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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G]混血王子的北極星 BY 逐彩鳶(SSOC)

搜索關鍵字:主角:Hilda•Head•Gareth 希露達‧海德‧加雷斯(海翹),西弗勒斯‧斯內普 ┃ 配角:老波特四人組,莉莉,老鄧,老V,小波特三人組 ┃ 其他:BG,北極星,穿越時空,奇幻魔法

【文案】
文藝版:既然重生了,不改變劇情,我怎麼也不會甘心的!
Sev,我絕不會眼睜睜看著你死去。
我要做最耀眼的北極星,讓你一抬頭就看的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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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俗版:對教授控來說,無論是教授的死亡,還是從小到大,從四人組到伏地魔的這一系列的對教授的虐心虐身,那都是不可原諒的!穿越了,女主秉承讓教授幸福安康的最偉大信念,努力奮鬥在為維護教授生命安全和尊嚴的道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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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壞版:姐的作用主要是用來折騰的,穿越不折騰,那還穿越啥。HP眾等著接招吧!沒有最折騰,只有更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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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1:本文作者教授控,凡是對教授不好的,歧視、欺負、折磨的,我都會不同程度的虐。so,老波特四人組的支持者,請叉;小波特包子三人組支持者,請叉;V大,老鄧支持者,請叉;其他不能接受的,請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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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2: 雖然說CP是教授,但要看發展,也可能最後發展成知己,朝這個目標努力,但未必成功。

內容標籤:HP 魔法時刻 穿越時空 靈魂轉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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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G]混血王子的北極星 BY 逐彩鳶【完結+番外】(SS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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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北極星希露達(Hilda)

  夏日的陽光,透過樹葉層疊的空隙,斑駁的灑落在樹下的人影身上。悶熱的空氣和粘膩的感覺,讓人恨不得跳進水裡,好好的爽一下。

  海翹靠在樹上,手裡端著一本《哈利‧波特和混血王子》,靜靜地看著,不去管髮梢已經被汗水浸潤,黏在額頭上。

  "對不起,海翹……我遲到了。"眼前的女孩明顯經過一陣劇烈的跑動,雙手撐著膝蓋,喘著粗氣,圓潤的臉蛋整個漲得通紅。

  海翹略微皺皺眉頭,輕輕撇撇了嘴,"我們的系花,齊舒小姐,絕對享有遲到權利,我假設,你應該不是壓根兒忘記自己約了我一起回家?"

  "哎呀呀,海翹你真是越來越不可愛了。"喘順了氣的齊舒,混不在意海翹的調侃,伸手從海翹的手裡把書抽了出來,"第八遍了,第八遍了呀!"

  "哎!"齊舒嘆了一口氣,把書還了回去,嘀咕著,"這本書你都看了八遍,真不知道那個油膩膩、陰沉沉、蝙蝠似的Snape教授有哪裡好?"

  "你不會懂的!"海翹站起身來,拍拍裙子上沾上的草,把書收進包裡,"他的毒舌,他的陰沉,都是表象。讓人欣賞和著迷的,是他本質裡的驕傲、堅持、忠貞、謹慎和努力;讓人心疼和不捨的,是他隱藏起來的脆弱、迷茫、憂傷和自責,以及最後絕望的解脫。他的痛苦沒有人去了解,他人生裡的希望,似乎就沒有達成過,或者說他死去的心已經不在乎希望了。"

  "好啦好啦,我隨口說說,你就一段一段的,太複雜了,不懂!就算這個人物再有魅力,你也不能一本書看八遍吧!"齊舒拉著海翹邊說邊往校門口走去。

  "沒有八遍啦,其實看來看去不過是把一句話看了八遍。"提起Snape教授,海翹好心情的微微扯了扯嘴角。

  "哪一句啊?"齊舒不解的問道。

  "I am half blood prince!呵呵,那種揭開真相,正大光明,捨我其誰的氣勢,嘖嘖,不愧是斯萊特林的蛇王!"

  "你呀,真是瘋魔了。"齊舒不客氣的揭露事實的真相,"那不過是小說人物,而且書裡就不討喜,人生杯具了不說,最後還不是死了。"

  "呵呵"海翹聳聳肩,放鬆的笑著,"無所謂,反正主角都是延續劇情的,配角是拿來喜歡的。更何況,我喜歡他就好,而且我可以在心裡讓他幸福。這不是很好嗎!"

  "啊啊啊,真是太受不了。"齊舒咬牙切齒的說著,"哎呀,公交車來了,快跑。"

  海翹無奈的被齊舒拉著瘋狂的衝向駛向站台的公交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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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噠。"海翹打開房門,走進空落落的一居室裡面。

  一張宜家的新款凳子,一副韓版的精緻筷子,一張Kingsize的大床……所有的東西只有"一",整個房間幾乎沒有其他人的生活痕跡,雖然房間的陳設比較簡單,卻也不是那種簡單到無所謂的狀態,相反,細節之處的精緻和妥帖,體現了主人的細膩和敏感。

  海翹的家庭還算是富裕的中產階級,可父母整天忙著工作、應酬,只有在朋友間炫耀兒女成績的時候才會有海翹出現的機會,永遠只會教導海翹要獨立,但永遠都也只有海翹一個人……一個人吃飯、一個人上學、生病的時候一個人去醫院……海翹依然還記得3、4歲的時候自己半夜做惡夢,夢醒之後,整個房子黑漆漆的只聽見自己哭泣的聲音在迴響,沒有人陪伴照料,甚至短短的身體連打開牆上的壁燈都無法做到,黑夜,只有黑夜和空寂,小小的身子縮在其中。

  有父母,卻依舊是無愛的人生,海翹漸漸地長大,她的人生沒有父母的參與,她不懂什麼是愛,也不覺得愛是什麼值得追求的東西,太過飄渺而虛幻的不真實,不能帶給海翹心靈上的溫暖。愛是什麼?為什麼要愛?她,其實不在乎。

  但是,她讀到了《哈利‧波特》,書中西弗勒斯那隱忍、壓抑,卻又敏感的暗戀,帶給海翹強烈的衝擊,原來愛也可以如此深沉和無悔。漸漸地,她開始關注西弗勒斯這個人物,從字裡行間去默默感受他的感情,不由自主的追尋著他的每一次出場。

  海翹默默地走進廚房,隨意的打理起自己的晚餐,西紅柿蛋湯,魚香肉絲,還算簡單的一菜一湯,並沒有耗費海翹過多的時間,長時間一個人的居住,做菜已經成為一種本能,一種活的更好的本能,沒有人心疼,總不能再虧待自己吧。

  吃過晚飯,隨意的靠在躺椅上閉著眼睛休息,手指慢慢的摩挲著懷裡的《哈利‧波特和混血王子》,輕聲呢喃,"西弗,希望你能幸福……"

  "西弗,希望你幸福……"帶著堅定意願,海翹沉沉的睡去,透過窗子,天上北極星忽然閃亮了一下,躺椅上已經失去了人影。帶著要讓西弗幸福的執念,海翹離開了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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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本書,都是作者執念的成果,都自成一個世界,而在《哈利‧波特》的世界裡,多了一個原本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

  1960年2月14日,巫師界的Gareth家族迎來了新的生命,名叫Hilda•Head•Gareth (希露達•海德•加雷斯)的小公主誕生在這個傳承了一千多年的家族。


☆、第2章 家族和傳承

  梅林,巫師界的上帝,巫師界幾千年的歷史長河中,最接近梅林的,無疑是亞瑟王和他的圓桌騎士。十三位圓桌騎士傳下來的後人們,形成了現如今傳承了千年的正統而隱秘的十三隱士家族,而由亞瑟王的侄子所傳承下來的加雷斯家族,正是這十三家族之一。

  巫師都知道魔法部是魔法界的立法機構,而傲羅部則是執法機構,而在魔法部之上,有一個終極決策的機構--元老院,這是由與梅林同時代十三隱士家族所共同形成的機構,用以保證巫師界的順利延續。依靠著上千年的傳承,和錯綜複雜的巨大關係網,十三隱士家族牢牢地控制著巫師界的走向和命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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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70年的某天,加雷斯家族有五個孩子都收到一封貓頭鷹寄來的信。

  其中一封的上面寫著:

  加雷斯莊園

  塔樓最頂層的房間

  書桌旁

  希露達•海德•加雷斯小姐(收)

  "哇哦,霍格沃茨的來信,YES!"書桌前的小小女孩萬分開心,她等著封信等了十一年,不過收到信不代表就能去入讀,她還有些手腳功夫要做!

  小女孩拿著信奔向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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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加雷斯家族的豪華書房裡,一場三堂會審正在進行。

  "為什麼要代替哥哥去霍格沃茨讀書不可呢,親愛的小希希?"鬚髮皆白的年老男巫,端坐在厚重的書桌後面,閃著狡黠光芒的眼神,帶著些慈愛看著眼前一本正經坐在對面的小小女孩。(這裡的哥哥,解釋一下,是堂哥啦,表哥啦,大家族麼,不一定是同年的雙胞胎哥哥。)

  "霍格沃茨是英國巫師界唯一的學校,我去那裡上學有什麼問題嗎?"順直的黑髮,幽暗深邃閃亮亮的眼眸,被打扮成洋娃娃的女孩撇撇嘴,攤開雙手,很隨意的說道。

  "媽媽的希希,留在家裡學習不好嗎?媽媽從來沒有和小希希分開過!"被高大的年輕男巫摟在懷裡的女士,略帶遺憾的問道。

  "很遺憾媽媽,我覺得我已經足夠大了,除了被打扮成洋娃娃之外,我也應該開始多學習點兒東西了。"希露達很違心的解釋。抱歉了媽媽,我這個11歲的身體,36歲的心(前世25+今生11)實在不能接受整天SD娃娃的裝扮,太讓人抓狂了。

  "希希,加雷斯的一貫傳統,是家庭式教育,每一代只會安排一個人進入霍格沃茨。"看著油鹽不進的希露達,站在書桌旁,英俊的年青男巫開口說道,"要知道,加雷斯的知識底蘊,可比霍格沃茨的千年傳承要強太多了!"

  "希希,我們是你的家人,你要說服我們讓你代替你哥哥尼普斯入讀霍格沃茨,你就該真正的告訴我們理由,不要讓我們擔心好嗎?"男巫走到希露達身前蹲下,平視著坐在椅子上的希露達,"年滿11歲,即可對自己負責,這是加雷斯家族的規矩,我們不會違反,我們只想知道是什麼促使你做這樣的決定。我們想知道,這個原因和你的決定,會不會對你造成傷害。我們都愛你希希。"

  海翹這一世的家人,真心的愛著她,偶爾狐狸似狡黠卻又慈愛的爺爺,溫和強大的父親,溫柔美麗卻又偶爾脫線的母親,陪她一起玩耍的哥哥姐姐,被她蹂躪的弟弟妹妹,愛在畫框裡面說故事的祖先們,加雷斯家族真是完美的家庭了。

  越是幸福,就是越是不能忘記西弗勒斯!為了挽救這個未來的魔藥大師,出色的雙面間諜,深情的斯萊特林院長,她必須去霍格沃茨,她必須到他的身邊去,這樣,她才有理由認識他,才有機會解救他。雖然你們是我這一世親愛的家人,你們讓我感受到關心、關懷和家的溫暖,但放不開的執念,我要自己完成它。

  雖然再三堅定了去找西弗勒斯的信念,但是抬頭看著三雙疑惑而又充滿期待和溫暖的眼神,希露達還是不由自主的泄氣了。

  "是……靈魂的力量。"希露達弱弱的解釋,"‘去霍格沃茨,去霍格沃茨’,我的靈魂總是能聽到這樣的聲音。"對不起,我親愛的家人,我無法解釋我要去做的事情,請原諒我撒謊了,希露達在心裡暗暗的道歉。

  "靈魂的力量……"希露達的父親安塞爾•加雷斯轉過頭,吃驚的看著年老的父親。

  加雷斯家族的族長,睿智的長者,威拉德•倫格•加雷斯眼角閃爍著光芒,靜靜的看著希露達。

  希露達心虛不已,保持著石化狀的表情,目光直視,硬扛著老人x射線般的銳利眼神。

  "恩,也許,是的。畢竟希露達靈魂歌者的天賦,是家族罕有的。"老人放棄緊盯希露達的行為,轉頭對自己兒子解釋道,"家族裡面,只有希露達和一千年前的某位先祖繼承了靈魂歌者,這一屬於加雷斯家族特有的天賦。而這個天賦因為繼承的家族成員太少,我們對它也沒有足夠的了解。"

  "那,希露達會不會有危險?"希露達的母親萬分擔心自己的女兒,手不由自主緊握住身邊的丈夫。

  "約塞米蒂,放心吧,希露達不會有事的,我們會照顧好她的。"安塞爾安撫的拍拍妻子的手背。

  威拉德族長兼祖父站起身來,離開座位,走到巨大的,排滿了整整一面牆的書櫃面前,抽出了一本書,伸手拍拍書皮,把書打開,"《家族天賦史》中記錄了靈魂歌者這一天賦,它第一次出現在兩千年前,擁有者是先祖卡布斯•加雷斯。"

  威拉德坐回的書桌前,把書攤開,嚴肅的說道,"巫師的死亡,是肉體的消亡,所以,在靈魂消散之前,巫師可以使用油畫存放靈魂,而一旦靈魂消散,巫師的死亡就是真正的死亡了。靈魂歌者,可以通過自己的力量溝通和影響靈魂,可以凝結消散狀態下的靈魂,也可以使正常的靈魂休止……"

  "啪!"老人合上書本,眼中閃過精光,"這是逆天的天賦!"

  "書中沒有更詳細的說明了,希露達身上的謎團,只有她自己去解決,如何使用靈魂的力量,也只有她自己去摸索了。"

  威拉德望著可愛的小孫女希露達,用緩慢低沉嚴肅的語調說道,"希露達,繼承家族天賦的人,每一代都是傑出的人才,先祖卡布斯•加雷斯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但是他後悔他對天賦的使用,為了贖罪,他消散了自己的靈魂。"

  "為什麼?"三個聲音同時發問

  "歷史的長河裡,有些事情已經不會有人再記得了,而加雷斯也已經千年沒有出現靈魂歌者了,但是有個秘密從來都是族長口口相傳……"略微停頓了一下,威拉德銳利的眼神望著小小的希露達,"阿瓦達索命咒的發明者,就是先祖卡布斯•加雷斯!"

  "啊!"約塞米蒂•海德•加雷斯夫人抑制不住聽到這個驚天秘密的衝擊,驚呼出聲。

  "原來是這樣"安塞爾•加雷斯定定因為初次聽到如此驚悚消息而略微吃驚的心神,問道,"就是因為後悔發明了阿瓦達索命咒,並無意中讓它散布開來,卡布斯先祖才背負沉重的悔恨,以至於強大的靈魂歌者不願意以畫像存活,而寧願消散,是這樣嗎,父親?"

  希露達望著祖父,天哪,還能再驚悚一點嗎?阿瓦達索命咒竟然是自己先祖發明的,而自己還繼承了她的天賦……她不過想讓西弗勒斯幸福而已,難道這屬於穿越者的優待?希露達覺得自己的腦袋已經一團漿糊,思考的不能了。

  看著呈現呆滯狀態的孫女,威拉德揉揉孫女的頭髮,用溫和柔軟的調子說道:"好了,別擔心希希,已經發生的事情就不要再去想了,11歲的加雷斯可以為自己負責了,無論你做什麼樣的決定,我們都會支持你。不過……"

  故意拖慢語調,看著孫女已經放鬆的神情陡然緊張起來,威拉德笑著說道:"尼普斯好不容易盼到可以離開家的機會,我想他不會輕易放棄的,親愛的,你必須說服尼普斯,不然,我們還是不會答應的。"

  希露達猛的跳下椅子,"太好了,這很容易,你們放心好了,尼普斯會答應的,他要是敢不答應,我就不告訴他楊過和小龍女是怎麼重逢的!"希露達捏捏拳頭,笑的萬分自信。可憐的尼普斯,11歲的小屁孩,被英雄、美女、武功的神秘的東方故事所折服,已經木有話語權了,不過,基本上加雷斯家的小孩子都淪陷在希露達的小說之下。


☆、第3章 給莉莉講那巫師的故事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傳來,隨即霍格沃茨特快上的某間包廂的門被打開了。

  "你們好,我可以坐這裡面,我找了一下,只有這間包廂還空著。"希露達微笑著向早已坐在包廂裡的兩個孩子詢問著。

  紅髮綠眸的女孩,個子不高,姣好的臉龐已經可以看得出日後必定是個美人了。

  坐在對面的是黑髮黑眸的男孩,正捧著一本厚厚的書在看著。身上穿著一件顏色灰暗的黑色巫師長袍,坐下之後已經不能遮蓋腳踝了,看起來是個二手的袍子,半長的黑髮僵硬的垂在肩頭,看上去有些油膩。希露達的視線在男孩的身上定了一下,隨即快速轉開,瞇瞇眼睛,嘴角微微翹起。西弗勒斯,接招吧,女孩心裡暗暗給自己鼓氣。

  "可以,快請進來坐吧。"紅髮的女孩看到禮貌詢問的黑髮女孩,高興地讓出了身邊的位子,把希露達請了進去。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希露達•海德•加雷斯。"希露達整整衣衫,大方得體的向包廂裡面的同伴做自我介紹,"我是霍格沃茨今年的新生。"

  "我叫莉莉•伊萬斯,對面的是西弗勒斯•斯內普,我們也是今年的新生。"莉莉眉飛色舞,開心的向自己認識的,第一個除了西弗勒斯之外的小巫師不停說道,"我和西弗勒斯是鄰居,我的父母都是普通人,而且我之前都不知道有巫師的存在,有幾次魔力暴動,把我嚇壞了,我也不敢告訴父母,還以為自己是怪物呢,後來還是西弗勒斯告訴我,我是個巫師的。"

  "哦,魔力暴動,是挺嚇人的,我也有過幾次。"希露達壓抑著心裡的激動和顫抖,一臉深有體會的樣子看著莉莉,接著轉向斯內普,用因為激動而略有沙啞的聲音朝西弗勒斯打招呼,"Hi,看來你幫了莉莉很大的忙。西弗勒斯是嗎?你好!很高興能認識你和莉莉。"

  "你好。"我們未來的蛇王只是略微抬抬眼睛,淡淡的點頭打了招呼,又繼續低下頭去看書。

  果然……絲絨般柔滑的聲音,真是太美妙了,希露達已經被他的聲音煞到了,有些呆呆的望著斯內普。

  "希露達,你知道關於的霍格沃茨的事情嗎?不知道會不會有入學考試呢?要是考不好怎麼辦呢?他們會不會不收我。"莉莉的聲音懨懨的有些不安。

  "呼~"從對西弗勒斯的讓人僵硬的激動中緩了過來,希露達感激的抱抱莉莉,"別擔心莉莉,沒有入學考試,不過是戴上一頂破舊的魔法帽子。"

  斯內普只是皺皺眉頭,稍稍調整了一下坐姿,眼睛裡卻有掩不住的好奇。

  希露達一直都有把注意力分一點在西弗勒斯的身上,看到他的小動作,非常滿意教授被話題所吸引,慢慢的解釋著,"霍格沃茨,由斯萊特林、格蘭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勞這四個偉大的巫師所建立,按照這四大創始人的特點,學校分為四個學院,熱情勇敢的格蘭芬多,謹慎精明的斯萊特林,忠厚誠懇的赫奇帕奇和勤奮好學的拉文克勞。戴上魔法帽子,它就會按照每個人不同的特質進行分院。"

  "那,要是一個人,他熱情勇敢,但是又勤奮好學,那要怎麼分呢?"莉莉偏著頭,疑惑的問希露達。

  不愧是日後除了教授之外,整個學校魔藥成績最好的,好學生就是好學生,不管多大,都還是會有旺盛的求知慾!很好,莉莉,你這個托做的太稱職了!!希露達內心竊笑不已。

  "哈哈,莉莉你可真是聰明。"希露達抓著莉莉的肩膀哈哈大笑,接著問道,"是啊,要怎麼分呢?為什麼那個帽子就沒有遇到這樣的難題呢?"

  莉莉和斯內普聽到希露達的問題,都低著頭開始思索。看到斯內普的眉頭緊緊皺著,希露達真想上去把它抹平了。

  "嗯哼。"希露達輕輕咳嗽了一下,吸引了兩個人的注意力。

  "你看,那麼多巫師,肯定會有不少人具有兩個或兩個學院以上的特質啊,但是,從來沒聽說過帽子會在分院的時候為難啊!所以啊……"

  希露達故意拖長音,留下半截話,看到兩個人都被吊起的濃烈好奇心,狡黠的說道:"別信那髒兮兮的分院帽,它純屬逗你玩兒呢!!"

  "啊,是這樣啊,說起來,好像真是這樣呢。"莉莉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極大地取悅了希露達。

  希露達內心暗暗祈禱,希望你們表真把學院不同太當回事了……朋友是交心的,不是交學院的。

  "不過,莉莉,我們要是分在不同的學院,你還會和我做朋友嗎?"希露達露出有些擔心的神色,看著原本對分院有些緊張而現在放鬆了不少的莉莉。

  "不是還沒有分院嗎,說不定我們會分在同一個學院呢!"莉莉笑著回應。

  "不,莉莉,我是純血巫師,基本上會被分進斯萊特林,而你是麻瓜巫師,肯定不會進斯萊特林的,至於西弗勒斯……"希露達抬起頭,瞅了一眼西弗勒斯。果然西弗勒斯沉著一張臉盯著希露達。

  "西弗勒斯,我沒猜錯的話,你的父母其中之一是巫師對嗎?"希露達解釋道,"畢竟你和莉莉一樣大,卻能明確的告訴她,她發生了魔力暴動,這肯定是你父母其中一方告訴你的吧!"

  西弗勒斯沒有說話,只是冷哼了一聲,看來是默認了這個說法。

  希露達並不在意西弗勒斯的冷淡,繼續說道,"那西弗勒斯就是混血巫師,他哪個學院都有可能進入的。"

  "西弗勒斯特別喜歡看書,他看過很多的書,說不定會進入拉文克勞呢!"莉莉開心的猜測著好友的分院狀況。

  "喜歡看書嗎,那有可能分去拉文克勞或者斯萊特林,這兩個學院都有只對自己學院開放的藏書館,聽說裡面有很多都是很珍貴的魔法或者魔藥方面的書!"

  先給你們兩個腦補一下,有個心理準備,不要到時候分兩個學院覺得太突然接受不了。

  "希露達你懂得真多,那什麼是麻瓜巫師。"莉莉對巫師界的一些名詞還不大明白,向希露達問道。

  希露達的表情有些僵硬,果然太好學,也不是什麼好事,哎,那就早死早超生吧!

  希露達調整了一下心情,把心中想說的話稍稍整理的一下,向莉莉解釋道,"巫師們稱呼那些沒有魔力的普通人為麻瓜,而父母都是麻瓜的小巫師就是麻瓜巫師。"

  看著莉莉表示明白的點點頭,希露達又說道,"莉莉,你要知道,巫師界有些巫師對麻瓜巫師很不友好,就像麻瓜也有好人和壞人一樣,當然,也不是所有的巫師都是這樣,你明白嗎?"

  "恩,我知道。家門口的德思禮先生很好,常常給我和我的姐姐佩妮糖果吃,但是小弗農就老是會搶佩妮的糖果,他太壞了!"

  希露達的嘴角有些抽搐,果然是純潔的百合花,好人壞人不是用搶不搶糖果來分的……弗農對你姐姐,那是青少年懵懂的愛戀,要引起心上人注意的一種手段!好吧,你也算勉強能夠了解好人壞人了,你打翻一船好人都沒關係,擺脫別再把西弗勒斯打翻了……

  "這些壞巫師會使用一些……呃……侮辱性的稱呼,比如泥巴種。"希露達緩了緩,果然預防針不是那麼好打的,繼續說道,"泥巴種,大概類似你們罵人野孩子差不多。"

  "莉莉,如果有天被人稱呼泥巴種,你可千萬別傷心啊,用你最拿手的麻瓜的髒話罵回去好了!他們聽不懂也沒關係,反正只要你罵的爽就行了。"希露達用眼角撇撇教授,如果日後你罵了莉莉,莉莉不過罵回去,而不是和你斷交,你可要謝謝我今天的教育啊,真是太累了……

  "恩,我不會這麼容易被打擊到得,在家裡都是我保護佩妮和西弗勒斯的,在巫師界也一樣,西弗勒斯我會保護你的!"莉莉捏捏拳頭,興致高漲。

  嘖嘖,不愧是格蘭芬多的獅子騎士,實在太有正義感了,看著黑線滿頭的西弗勒斯,希露達暗笑不已。


☆、第4章 波特,老娘想揍你丫很久了

  和莉莉愉快的說著關於巫師界的一些情況,在偶爾用眼神調戲一下西弗勒斯,希露達覺得霍格沃茨特快啊,你實在很美好的時候,包廂的門忽然被拉開了。

  希露達的表情一下子沉了下來,看了下因為被打擾而皺眉的西弗勒斯,轉頭瞇著眼睛看著被拉開的門,果然,命定的相遇,還是無法避免嗎?如果是這樣,那麼,詹姆•波特,老娘想揍你丫的很久了!你最好不要給我這個機會,不然我會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果然一拉開門,就聽到嘰嘰喳喳的說話聲,"波特,算了,大半截車廂都找過來的,還是等到了霍格沃茨再說吧,馬上就要到站了。"溫和有禮,說話的大概是萊姆斯•盧平,希露達猜測著。

  "盧平,你不懂,我要在第一時間認識她,留個好印象!"噁心的波特,你丫再留好印象,也掩蓋不了你猥/瑣的事實!!希露達腹誹著。

  "嘿,找到了!"拉開門後,看清楚裡面坐著的紅毛女孩,詹姆•波特高聲向後面的人叫嚷著。

  隨即呼啦啦,一下子擁上來三四個男孩子,他們都擠在了包廂口,把包廂給堵死了。

  "嘿,你好,我是詹姆•波特,後面是我的朋友,西里斯•布萊克,萊姆斯•盧平,彼得•佩迪魯。你叫什麼什麼?"詹姆•波特一臉傻笑的向莉莉做著自我介紹,直接把包廂裡面的希露達和西弗勒斯忽略了。

  "你好,我是莉莉•伊萬斯,這是我的好朋友西弗勒斯•斯內普,和剛剛認識的希露達•加雷斯。"雖然莉莉明顯很不喜歡這個沒有禮貌,不敲門就進來,打斷她和希露達聊天的卷毛男孩,但出於禮貌,她還是把厭惡的表情壓了下去,淡淡的做了自我介紹。

  "什麼,鼻涕精,哈哈,還有人叫鼻涕精的!"詹姆•波特看起來對莉莉說到那個"好朋友"非常的不滿,很惡意的曲解西弗勒斯的名字,而希露達再一次的被忽略了……

  "不許你這麼侮辱的我的朋友!你們給我出去。"騎士莉莉小姐憤怒的從座位上站起來攆詹姆•波特一夥出去。

  "莉莉你怎麼能為了這個鼻涕精這麼對我呢?"詹姆•波特完全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只是覺得因為西弗勒斯,他被莉莉討厭了,轉而把矛頭對向了西弗勒斯,"都怪你這個該死的鼻涕精……"

  "嗯哼,打擾一下,詹姆•波特。"很好,看來詹姆•波特很快就要體會到花兒為什麼這樣紅。對他的舉動萬分滿意的希露達,打斷了詹姆對西弗勒斯的惡言惡語。

  "詹姆•波特先生,你好,還有各位也好。"看著大家被吸引過來,希露達微笑著說著,"詹姆•波特先生應該是波特家的繼承人吧,至於那位姓布萊克的西里斯先生,是布萊克家的繼承人吧?"

  "是的,有什事情嗎?"西里斯抬抬下巴,回答道。

  果然還是個孩子,哪怕和家裡還在鬧彆扭,在被別人一語道破身份的時候,還是會不自覺的變得驕傲。這種行為還真是非常的噁心,難怪以後和家裡撇清了關係,還用家裡的錢給哈利買火弩箭,真是做了xx還要立牌坊!希露達心裡極度蔑視這個噁心的男人,從阿茲卡班出來之後,他就老說西弗勒斯是骯髒的食死徒,但他自己卻用骯髒的食死徒家族的錢來資助鳳凰社,他怎麼不說這骯髒的金加隆?看吧,巧取豪奪,鳳凰社不也幹著和食死徒一樣的勾當。

  終於在心裡把西里斯罵了個夠本,希露達微笑著回答西里斯,"我是加雷斯家族的希露達•加雷斯,相信波特先生和布萊克先生應該聽說過。"

  "是的,聽說過。"詹姆……波特終於不在忽視希露達,到底是傳承了不少代的波特家族未來繼承人,眼力勁兒未必足夠,但是八卦、小道消息和各家族的秘史多少應該聽說過。

  "這兩位是我剛剛認識的好朋友,我們聊天聊得很愉快,能不能麻煩諸位出去呢,看上去我的兩位朋友一點都不想和諸位認識。"希露達表現出貴族的優雅,以一種你們從哪來滾哪去的語氣說著。

  "對,我一點兒也不想認識他,他竟然敢叫西弗勒斯鼻涕精,這太過分了!"莉莉很不淑女的咆哮著。

  "該死的!你以為你是誰,你憑什麼為了個鼻涕精叫我出去!"詹姆衝著希露達大喊著。

  希露達心裡暗爽,莉莉、詹姆你們兩個真是太配合劇情的發展了,加油波特,花兒就在眼前了。

  "莉莉,你不能這麼對我,這個鼻涕精有什麼好的,你怎麼能為了他要趕我出去?"

  真是太天真了,你丫以為你是誰,在你成功追到莉莉之前,西弗勒斯才是她的朋友,她不護著他,難道還護著你,你丫腦殘了吧!

  "嘖嘖,你們的大腦被巨怪踩過了嗎?還是說你們的腦袋裡面其實塞得是芨芨草?腦容量已經不足以讓你們聽懂別人說的話了嗎?"西弗勒斯不負眾望的噴灑著毒液。

  希露達心裡笑著,西弗勒斯看來也受不了波特的腦殘和拙劣的表演了。不過幼年版的教授,毒液的質量有待提高啊,但是對腦殘的波特來說,刺激應該足夠了。

  "啊啊,你這個讓人噁心的鼻涕精,竟然敢這麼說我。"波特終於在西弗勒斯的刺激下,發飆了,猛的抽出魔杖,一個威力縮小的"除你武器"衝著教授直奔而去。(純血繼承人在進學校之前多少都會點魔法應該不難理解吧!)

  完全沒料到波特會抽出魔杖的其他人,根本沒有辦法作出反應,個個目瞪口呆,眼睜睜看著波特杖間的魔法射向坐在座位上無法躲閃的西弗勒斯。

  而早就嚴正以待的希露達,在波特抽出魔杖的同時,一個障礙重重射向西弗勒斯保護著他。之所以沒有用盔甲護身,是因為它會反彈魔咒,在狹小的空間,很容易誤傷他人,當然希露達不在意會誤傷波特四人組的,不過覺得誤傷實在太輕了……

  就在"除你武器"和"障礙重重"發生碰撞的同時,希露達嘴角微扯,一個加雷斯秘技加強版"除你武器"射向堵在門口的波特一行。

  效果實在好到令人吃驚,霍格沃茨特快微微震動了一下,整列火車的人都被震動吸引出來了。波特四人全部躺倒在地,好像暈了過去。當然不只那麼簡單,希露達輕笑,因為把魔力壓縮在波特身上,所以盧平和彼得大概暈一會就會醒,而波特很可能傷了肋骨,被他當墊背的西里斯則不幸被波及,鼻子被撞到了,鮮血直流。

  "天哪,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了。"被巨大聲響吸引而來的幾位級長詢問道。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希露達依靠著包廂的門邊,支撐住微微顫抖的身體,臉色慘白卻又抬頭挺胸,看起來活像是受了屈辱卻又奮力反抗的樣子,"他……他們闖進來,辱罵我的朋友,還向我的朋友發射魔法,我氣壞了,就向他們發射了除你武器。"

  "是這樣的沒錯,我可以作證!別擔心希露達。"莉莉走上來,半抱著希露達安慰著

  聽到莉莉的話,在看到波特手邊掉落一旁的魔杖,幾位級長似乎有些相信是波特出手在先,不過還是有些懷疑的問道,"除你武器沒有這麼大的威力,你確信你沒有發射的是除你武器,而不是什麼別的魔法?"

  "Well,沒有能完全控制魔力暴動的小巫師,如果在氣憤的情況下使用魔法,就會出現魔力暴增的情況,魔法威力會突然間暴增幾倍。"金髮的盧修斯•馬爾福穿過人群邊走邊說,"尤其是純血的巫師。"

  盧修斯看著因為害怕有些搖搖欲墜的希露達,走了過去,抬起希露達的手,行了一個吻手禮,微笑道,"加雷斯家的小姐,不要擔心,看起來事情的責任跟您完全沒關係。雖然不知道,您在分院時候會進入哪個學院,不過看在加雷斯和馬爾福一貫友好的份上,我會為您向教授們作解釋的。"

  希露達露出安心的微笑,"非常感謝你,馬爾福學長,叫我希露達就好了。"

  "鑒於雙方家族的關係,你也可以直接叫我盧修斯。"盧修斯微笑著點點頭。

  "那麼,馬上就要到霍格沃茨了,各位同學可以回去換衣服了。把這四位新生弄醒,等下再通知麥格教授給他們檢查一下,不會耽誤分院的。"盧修斯淡淡的吩咐著。

  "那麼,學校再見,希露達。"盧修斯打了個招呼,就帶著斯萊特林的學生回各自的包廂換衣服。其他學院的學生看事情差不多解決了,也陸陸續續的走了。

  "呼"莉莉鬆了一口氣,看來麻煩解決了,她其實還是很擔心的,畢竟還沒有進入學校就打架了,她真怕學校會拒絕她入學。"多虧你救了西弗勒斯,不然躺下的就是他了。"

  莉莉小獅子的三觀目前為止還是正,希露達也不說話,只是微笑著安撫莉莉。

  西弗勒斯看著躺在地上的四人組,再看看希露達,眼神裡狂熱遮掩不住。


☆、第5章 分院

  "哦,海格,這幾個孩子怎麼了!"看著海格帶領下,有四個看上去還暈暈乎乎、狼狽不堪的孩子被人攙扶著,麥格教授非常的詫異。

  "教授,是這幾個傢伙突然闖進來辱罵我朋友,還對我朋友發射魔法。我一時氣憤就打了他們!"沒等海格回答,希露達自動上前進行解釋,莉莉和西弗勒斯依然陪伴在側。

  "你,你怎麼能……天哪,這才剛進學校啊!怎麼能動手,實在太過分了!"大概是當了那麼多年的教授,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麥格教授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雖然首先動手的看起來還是這四個受傷的孩子,但她還是覺得希露達下手有些重了!

  "為什麼不能,難道他們打我們,我們就該任他們打罵?"希露達好像受了刺激一樣,忽然拔高了音量,聲音大到周圍的孩子都被吸引住。

  "學校不是應該保護學生的嗎?為什麼……為什麼教授要指責受害者的我們呢?"希露達一臉倔強的問道,眼睛裡已經蓄著淚水了。

  "就是就是,之前那四個就莫名其妙闖進我們包廂,看了一下莫名其妙的又走了。"

  "哎?你們也遇上了啊?我們也是哦。"

  "是啊,他們四個在車廂裡橫衝直撞的,我也給撞了一下呢。"

  底下的學生,竊竊私語,以波特四人組橫行無忌的行為方式,這些的確是他們能做出來的事情,不同的是大家看在新生的份上不會鬧大,但是現在看到受害的希露達一行,被教授質問,大家都有些不爽。熱鬧人人會看,主角不是自己的時候,旁觀的人最熱衷的就是出來做個證啥的參與一下。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劣跡斑斑的波特四人組,開學第一天就給了大家如此深刻的印象,再加上八卦傳播過程中的變調,恐怕不久之後的版本就是波特看上莉莉,調戲不成,被人痛揍。而且以後發生什麼事情,大家對波特的印象會更加惡劣,就是不是他們做的,也只會被認定是他們做的。什麼叫第一印象!什麼叫輿論!鄧布利多,你敢讓教授殺了你,背負罪名,我就讓你的死忠、得意門生波特嘗試同樣的東西!

  "安靜,安靜。"麥格教授聽到新生七嘴八舌的議論,有些頭疼,用了一個"聲音洪亮",這才壓制住底下的說話聲,"好了,孩子們,這件事情以後再說。抓緊時間跟上隊伍,不要耽誤了分院!"

  新生們迅速把隊伍排好,跟著麥格教授走進的禮堂。

  進入禮堂的希露達,悄悄地看著台上,那個穿的像聖誕樹的校長鄧布利多。果然看見鄧布利多在見到波特的樣子時,不自覺的皺了眉頭,推了下鼻樑上眼鏡。

  大概眼鏡後面的眼睛還閃光了吧,希露達惡意的猜測著,看來鄧布利多果然跟波特家族有J/Q,你丫的,對馬爾福就不假辭色,對波特就照顧有加,老娘我是加雷斯的,上上代的叔爺爺是拉文克勞,上代的大伯是格蘭芬多,雖然老娘我註定要進斯萊特林,不過我到要看看你這碗水怎麼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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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露達•加雷斯"

  聽到叫到自己的名字,希露達和其他孩子一樣,面露緊張的神色,向分院帽走去。雖然目不斜視,但眼角的餘光還是瞅到鄧布利多發射過來的視線,麥格教授應該已經把事情的經過告訴鄧布利多了。

  不過,老娘我前前後後加起來,活了36年,起碼有20年和老師的鬥爭經驗,你丫一個與世隔絕的破魔法學校的校長,以為自己的眼睛是X光機啊,想把我透視清楚?門都沒有,窗戶也不行!

  "帽子先生,你好。"希露達禮貌的打著招呼,暗中卻凝聚心神,調整靈魂波動。

  "哦,你好啊,孩子。"帽子還是比較有禮貌的回答了。

  希露達在同帽子口水般的聊天中,飛快的讓自己的靈魂波動和帽子一個頻率,然後侵入帽子的記憶,順便共享了一下。

  果然,希露達心裡笑著,原來老鄧真的是按照一個學生的背景狀況,對自己是否有利等原因,要求分院帽把一些指定的學生分到格蘭芬多。這些孩子畢業之後,要嘛加入鳳凰社,要嘛麼就對鳳凰社提供基本的資助,從小培養和洗腦,老鄧才能從一代代的學生身上撈錢啊!

  "斯萊特林"帽子報出了希露達的分院去向,和帽子的短暫交談很快速,並沒有引起別人的懷疑。

  希露達面露開心的神色,走向斯萊特林的長桌。長桌最前面的是盧修斯,他的一邊是級長,另一邊是個美麗的金髮女孩,大概是納西莎,納西莎旁邊空了一個位子出來,看來是特地留給她的。

  希露達徑直走過去,朝盧修斯點點頭,就坐了下來。

  緊跟著,波特四人組和莉莉被分進格蘭芬多,而西弗勒斯也分進了斯萊特林。

  此刻西弗勒斯就坐在長桌的最尾端,一直留意西弗勒斯的希露達,趁著他抬頭的功夫,飛快的朝他笑笑打了招呼,西弗勒斯那因為莉莉被分進格蘭芬多而陰沉沉的臉色才稍稍好看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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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過晚飯,學生們被級長領回各自的學院。斯拉格霍恩院長進行了短暫的訓話,斯萊特林就開始了一年一度的首席爭奪戰。

  "希露達,你不去參加一年級的首席爭霸賽嗎?"盧修斯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一心只想看熱鬧的希露達身邊。

  "權利有多大,責任就要多大的。加雷斯的權利不需要通過首席來體現,相反,擔當首席所帶來的麻煩,不符合我的利益。"希露達淡淡的說道。

  "所以,在霍格沃茨特快上示弱,能給你帶來更多的利益,是嗎?"盧修斯維持著馬爾福式的假笑。

  "這是一種策略不是嗎?"希露達笑著說道,"合理利用當時的環境,和女孩子的自身特點,這是一個優秀貴族的必修課。"

  "鄧布利多校長讓我通知你和西弗勒斯去一趟校長室,大概是為了特快上的事情,既然希露達小姐如此善用資源,那就不必我幫你解決了吧?"盧修斯有些幸災樂禍,"對了,口令是蟑螂堆。"

  "順便幫我安排一下西弗勒斯的房間吧!他是個混血,但他也是一個加雷斯認可的朋友,你明白的,盧修斯!"

  "加雷斯認可?哼,他還真是走運!"盧修斯顯然對一個陰沉沉,看起來不怎麼出色的人,能夠得到加雷斯的認可有些不滿。馬爾福都沒有這樣的榮譽呢!這個希露達小姐是比較容易騙呢,還是說審美觀異於常人,才能夠無視馬爾福的華麗?盧修斯腹誹著。

  "好的,我知道了。"心裡雖然非常不滿,連眉頭都皺上了,盧修斯還是答應的點點頭。

  呼~去校長室可以避開首席爭霸,房間也安排好了,西弗勒斯的第一天看起來比原來要好過很多,沒有第一時間被人找麻煩。

  望著走到一邊的盧修斯,希露達振奮了一下精神,你個老蜜蜂、甜食控來吧,PK時刻到了。


☆、第6章 走廊上的友情

  "噠,噠……"分院的喧鬧已經全部結束,臨近宵禁時間,走廊上一片安靜,只有希露達和西弗勒斯的腳步聲迴盪著。

  看著牆壁上的畫像,希露達藉著長袖的遮蓋,悄悄地用手中的魔杖,在自己和西弗勒斯的周圍施放了一個靜音咒。

  "西弗勒斯,你認為校長會怎麼宣判我?"希露達的聲音低低的說道,聽起來有些沉悶。

  "宣判?"西弗勒斯皺皺眉頭,"不是你的錯!"

  西弗勒斯敏感的注意到,希露達用了一個相當貶義的詞,來形容校長即將對事情的處理。

  "哦,西弗勒斯,你真是太純潔了。"希露達對著西弗勒斯笑了笑,滿意的看著西弗勒斯微微泛紅的臉色和隱忍的不滿。

  "大家都知道鄧布利多校長是格蘭芬多出身,那麼4個格蘭芬多的學員,和1個斯萊特林的學員發生衝突的時候,你認為他會偏向誰?"

  "他是校長!"西弗勒斯堅定的說道。

  "是的,校長。格蘭芬多出身的校長,一個憎恨斯萊特林的校長。"希露達冷冷的說道。"而且我猜……莉莉和那四個人應該已經在校長室了,我們大概是最後被通知到的,恐怕進去之後校長就要對我宣判了!"

  "那些理由想想就知道,比如說波特他們只是玩鬧,不是有心的,最多就是鬧的過分了一點。而我則會是反應過度,出手太重!"希露達聳聳肩,看上去毫不在意。

  "你……"西弗勒斯從不知道女孩的想法如此黑暗,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西弗勒斯,我是純血巫師,而且是貴族,我並不是想炫耀什麼。但實際上,貴族的孩子的確會知道很多額外的東西。"希露看著西弗勒斯誠懇的說道。

  "鄧布利多校長是格蘭芬多出身,詹姆•波特所在的波特家族,全部都是格蘭芬多。"希露達略略停頓,等待西弗消化這些信息,"斯萊特林出過一個黑魔王。"

  "你說,在這種情況下,一個忠實追隨者家族出來的孩子,犯了點小錯,他會不會化啊化的,把責任化沒有了?"希露達緩緩腳步問著西弗勒斯。"廣泛而精準的情報,再加上小小的分析,就能很容易得出結論。"

  西弗勒斯沒有回答,一邊走一邊在沉思。雖然西弗勒斯的童年灰暗無光,但是"校長"這個名詞在光明的一面實在太有說服力和蠱惑力,就連西弗勒斯也不相信甚至不願去相信這個詞竟然也有黑色的背面。

  "我不知道!"氣悶的話語出口,陰沉沉的臉色顯出西弗勒斯的答案並不那麼確定。事實是一回事,不願相信是一回事,西弗勒斯不是白痴,相反能夠擔當雙面間諜,智商還是相當高的,思索出來的結果動搖著西弗勒斯,攪亂他平靜的內心。

  "那麼,西弗勒斯,為了你心目中的"校長"願意和我打一個賭嗎?"希露達狡黠的笑著,"如果校長秉公處理,那麼就算我輸,我會告訴你使出"除你武器"加強版的辦法!"

  果然,那天霍格沃茨特快上教授狂熱的眼神就是為了這個,看看,看看,現在黑暗裡那發光的眼神,亮晶晶的,真好看,不過小心別把狼招來。

  "嗯哼"清清嗓子,希露達把教授從狂熱中喚醒,"相反,如果校長袒護波特他們,那麼就算你輸了,那你要答應我三個條件。"

  "哦?不知道加雷斯家的小姐竟然還是個賭徒。"

  ……

  "你放心,教你魔咒的使用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所以,你不必擔心承擔不起代價。"遲遲等不到回答的希露達,以為西弗勒斯是在擔心賭注的代價太大。

  "最多一個!"就在希露達以為西弗勒斯嫌條件太苛刻而拒絕的時候,絲絨般的天籟之聲響起。不得不說教授大人還是非常精於計算的,就是面對極度誘惑的事物,也能保持理智,作出最有價值的決定。

  "成交!"希露達立刻應了下來。

  這一刻希露達覺得自己光芒萬丈,靈魂附體!我不是一個人,我,希露達•趙敏•加雷斯,努力在打敗莉莉•周芷若•伊萬斯的道路上奮勇前進!!希露達牌小人在心裡擺出勝利的姿勢,瘋狂大笑。

  "希露達……?"看著希露達激動到有些扭曲的表情,西弗勒斯開口詢問道。

  "哇哦,西弗勒斯,這是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哎!"希露達突然開心的大叫,嚇了西弗勒斯一跳。

  "我竟然不知道希露達小姐還是幼年的曼德拉草!"西弗勒斯斜著眼睛瞅了希露達一眼,回復陰沉沉的表情。(幼年的曼德拉草,尖叫或哭泣的聲音很驚悚。)

  "哦,西弗勒斯,別這樣嗎,我只是太開心了。一開始我還以為,你除了莉莉,不打算認識其他的人了。"希露達毫不在意教授的毒液噴灑,自顧自說著。

  "哼,如果你說的其他人是指像波特那樣腦袋被巨怪踩過的,那還真沒有什麼認識的必要。"西弗勒斯似乎是在用冷淡的語調堅定的陳述某種事實。

  "一整天了,從認識到剛才之前,你都沒有叫過我的名字,也沒有主動和說過話,我還以為我也屬於其他人。"

  "我假設,希露達小姐應該沒有忘記我們一起去校長室是為了什麼?我更假設,你應該很清楚,我去,是為了誰作證!我再再假設,你應該沒忘記剛才答應我的事情!"

  這……西弗勒斯是默認了吧?是嗎,是嗎?希露達覺得西弗勒斯彆扭的心理和話語,有些時候還是有些難懂的。

  "那麼,西弗勒斯……"希露達期待的問著,"你看,我們在火車上認識,以後在一個學院讀書,一起拿校長賭博來著,多少也算是朋友了吧?"

  "不是有人說,最深刻的友誼就是一起同過窗,一起扛過槍嗎?"希露達偷偷喵了一眼西弗勒斯,見他的臉色並不是很陰沉,放心的繼續說道,"你看,我們一起聯手抗擊過波特的暴行,這總算一起扛過槍了吧?"

  希露達為了討好教授,拉近關係,萬分厚臉皮的形容自己和教授是共患難的階級兄弟,為此不惜把波特四人組的行為上升到階級鬥爭的層面,你安息吧,波特~

  "如果某人的大腦不會像波特一樣塞滿了芨芨草!"西弗勒斯目不斜視,加快腳步走到了希露達前面。

  可憐的波特你的大腦經過未來最年輕的魔藥大師的鑒定,不是塞滿了芨芨草,就是被巨怪踩過。

  希露達笑的嘴角合不攏,開心的加快幾步追上教授。走過前面不遠處的轉角,就能看到校長室了。

  "西弗勒斯!"希露達停下腳步,輕聲喊道,"西弗勒斯,你看見走廊上的那些奇怪的畫像了嗎?"

  "恩,看見了,有些在竊竊私語,有些還衝我眨了眨眼睛。"西弗勒斯並不明白,希露達停下來就是為了這些亂七八糟的畫像?

  "魔法畫像,在巫師臨死的時候可以把靈魂用畫像保存起來,很神奇不是嗎?"希露達慢慢解釋道,"西弗勒斯,有件事情,你恐怕不知道,作為校長的鄧布利多,可以通過這些畫像知道除了各個學院之外,霍格沃茨任何地方發生的事情,我想我們剛才說的話,鄧布利多校長已經知道了。"

  西弗勒斯睜大眼睛,吃驚的看著希露達。他的表情極大的取悅了希露達,原來教授也還是會有其他表情的,也不算是面癱。

  "呵呵"希露達輕笑出聲,"放心吧,我已經提前放了靜音咒,那些畫像怯怯私語,大概是因為聽不到我們在說什麼而互相討論呢!"

  "希露達!"音調提高了,西弗勒斯因為希露達的戲弄而不滿的問道,"戲弄我很有意思嗎!"

  "不,不是戲弄!"希露達嚴肅的說道,"西弗勒斯,在別人的地盤上,保持懷疑的態度,時刻準備著,才是確保自己安全的正確選擇!這是你要學的第一課!"

  從現在開始培養吧,讓西弗勒斯不要太相信鄧布利多,讓西弗勒斯如果再去偷聽預言的時候,能夠做好防護措施,躲過鄧布利多的發現,免得最後把抓住把柄威逼利誘,悲慘一生。

  西弗勒斯沒有說話,安靜的聽著希露達的話語,眉眼微動,似是在思考。

  "過了這個轉角就是校長室,那是屬於我的戰鬥,西弗勒斯你不用插手。"希露達堅定地說道。

  "希露達……"西弗勒斯轉過身定定的看著希露達。

  "不要緊的西弗勒斯,你只要把你看見的說出來就可以,剩下的是我和校長之間的事。"希露達忽然放鬆的笑笑,"別那麼嚴肅,沒什麼大不了的,別忘了我還是個貴族,最壞也不會怎樣的!"

  "恩"西弗勒斯點點頭。

  "那,我可以叫你西弗嗎?我想馬上我們就是一個戰壕的戰友了。"希露達眨眨眼,和西弗勒斯一前一後轉過轉角,向校長室走去,"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哦……"

  ……


☆、第7章 校長室PK老鄧

  "蟑螂堆"希露達報出口令,校長室的門自動打開。

  "哦,我們的小朋友來了。"依舊一身破舊聖誕樹造型的鄧布利多開口說道。

  麥格教授站在鄧布利多身後一步遠地方,莉莉和波特四人組果然已經到了,他們坐在校長辦公桌對面的沙發上,前面的矮几還擺著甜食和南瓜汁。

  喲呵,已經吃喝上了啊!希露達和西弗勒斯交換眼神的時候,發現西弗勒斯看著莉莉和波特四人組坐在一起的時候臉色很不好。哎!這個莉莉,下午還義憤填膺的,到晚上就已經坐在一起吃喝了,有沒有想過我和西弗勒斯,這種無意識的行為還真挺傷人心的!哦,我可憐的西弗勒斯,不久之後就會遭遇心碎吧!

  "Hi,西弗勒斯,希露達。"莉莉看到我們,開心的和我們打招呼。

  希露達和西弗勒斯點點頭,還沒來得及出聲打招呼,就被波特打斷了。

  "莉莉,你幹嘛和這個鼻涕精打招呼!"波特先生跳出來擔當保護莉莉公主的騎士,嚴防死守,杜絕一干閒雜人等的靠近。當然,以我和西弗對波特威脅來說,絕對位列閒雜人排行榜前兩位。

  "波特,你再叫西弗勒斯鼻涕精,我就生氣了!"莉莉騎士復活,再一次小小打擊了一下波特。

  "哦,莉莉你別生氣了,我不叫了。"波特聽到莉莉的話,立馬蔫下來。

  但是從莉莉的語氣中,希露達已經能夠聽出來,她對波特已經不像在特快上那樣討厭。看來,除了波特自己的努力求饒討好之外,鄧布利多應該也在其中調解了不少。西弗勒斯已經敏感的發現莉莉對波特在措辭上的變化,臉又黑了一層。

  "呵呵,真是一群活潑可愛的孩子們,不是嗎?"鄧布利多笑笑,很隨意的問問麥格教授。

  "是的。"麥格教授嚴肅的點點頭,"我們該處理霍格沃茨特快上發生的事情了。"

  "哦,不要急,麥格。"鄧布利多轉頭看向我和西弗勒斯,"請坐,斯內普先生和加雷斯小姐。"

  波特四人和莉莉已經把沙發占滿了,而希露達和西弗又非常不願意和波特四人組坐到一起,最後,雖然莉莉坐在沙發那裡,但希露達和西弗還是選擇走到旁邊的扶手椅上坐下,兩邊隔的老遠,就像楚河漢界,涇渭分明。

  希露達不出所料的從老蜜蜂的眼鏡片兒上,看到折射出來的光芒,從嘴角邊兒看到可疑的笑意,這麼快就在給波特張羅媳婦了嗎?還真是24孝校長,希露達心裡不屑的笑著。

  "要來點糖果嗎?"鄧布利多推推桌子上的糖果匣子,"這裡有很多不同的糖果,有蜂蜜公爵新出的滋滋蜂蜜糖,還有奶香甘藍果。"

  "哦,對了,蜂蜜公爵是霍格莫德最出名的糖果店,你們到了三年級,有了家長的簽字,就可以去霍格莫德買糖果了。"鄧布利多非常騷包的眨眨眼睛。

  你個老蜜蜂,霍格莫德難道就是糖果店的代名詞?你的開場白真是非常之蒼白,非常之無聊,連教授開場白的萬分之一優美都沒有!你丫有空多念點書,沒文化真是太可怕了!希露達在內心感慨著。

  "不用了,謝謝校長。"

  禮貌的拒絕掉校長推過來的糖果,希露達小小聲的嘀咕,音量保持在鄧布利多剛剛能聽到的地步,"原來校長喜歡吃這麼廉價的東西啊!"

  看到鄧布利多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希露達還真是覺得挺開心的。

  "哦,好吧。不品嘗如此好吃的東西真是可惜了。"鄧布利多露出有些可惜的神態,把推出去的糖果匣子又回到身邊,順便撿了一個蟑螂堆。(蟑螂堆:長得像蟑螂的一種甜食。)

  "啊,蟑螂堆!"希露達突然像在校長室見到巨怪一樣大叫起來。

  眾人都被嚇了一跳,鄧布利多手上的蟑螂堆更是在驚嚇之下掉在了桌上。

  "怎麼會有人吃這麼噁心的東西!"希露達一臉被噁心到表情,鄙視的眼神看著鄧布利多, "天哪,校長,你的品位怎麼如此……"

  "呃……獨特……"

  眾人的眼中,希露達就像其他貴族一般,為了顧及校長的面子,努力維持著貴族應有的禮貌和風度,而不得不強忍著對蟑螂堆的極度的厭惡。

  鄧布利多乾笑一聲,正準備去把桌上的蟑螂堆撿起來,卻接收到眾人的目光。莉莉和四人組的大概是探究的目光,希露達毫不掩飾的鄙視,西弗勒斯和麥格教授不帶含義的直視,強大如老鄧也扛不住如此眾多視線的灼燒,不得不放棄想要把蟑螂堆放進嘴裡的企圖。

  "呵呵,浪費可不是好習慣。"老鄧依然厚臉皮的把蟑螂堆放進了糖果匣子,看來老鄧果然還是最愛蟑螂堆的。


☆、第8章 PK進行中(1)

  "好吧。"鄧布利多關上糖果匣子,坐正身體,看著左前方的兩人說道,"加雷斯小姐和斯內普先生,請你們來是為了霍格沃茨特快上波特先生受傷的事情。"

  看吧看吧,一上來就說波特受傷,決口不提波特挑釁的事,希露達瞅瞅西弗勒斯,再瞅瞅波特四人組和莉莉,一臉正氣凌然的說道,"是的,關於波特先生四人在霍格沃茨特快上,破門而入,意圖對坐在其中的兩位淑女進行調/戲的事情,我希望校長能夠嚴肅處理!"

  無視鄧布利多,堅決不接他的話茬,希露達嚴肅而又期待的看著校長。而我們的校長大人明顯被自己所聽到的內容噎了一下。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波特聽到希露達的話立馬炸鍋了,跳起來反駁道。

  "第一,波特先生未經允許,擅自闖入,莉莉、西弗勒斯,當然還有其他的同學可以作證;第二,波特先生在我自報身份之後,徹底無視波特和加雷斯之間都是相熟的貴族,依然糾纏不休,同樣莉莉,西弗勒斯,哦,對了,還有波特的其他三個朋友也可以作證,當然我想他們是一定不會出來作證的;第三,波特在調/戲途中,遭到西弗勒斯的阻止,波特惱羞成怒,竟然對毫無防備的未來的同學舉起了魔杖,發射了魔法!"希露達的話說的又急又快,瞪視著波特,"雖然,依然只有上述人證,但是一個追溯咒就完全可以知道,波特是不是放過這個魔法。我相信任何一個成年巫師都能施放追溯咒,所以校長先生,你應該很容易的能夠得知事實的真相。"(??中這個功能的咒語是叫這個名字嗎?我記不得了,也沒搜索到,就編了。)

  希露達站起來慢慢走向波特,抬頭挺胸,帶著貴族似的傲慢逼近波特,"詹姆•波特的每一次無理,都有人證,有的還有物證,這些證據加在一起,完全可以證明……你!詹姆•波特先生,完全是有預謀的調/戲我和莉莉,而且還惡劣的帶著他的三位朋友旁觀!"

  "你,你胡說,你個瘋女人,誰要調/戲你,我只調/戲莉莉!"波特氣急之下口不擇言。

  "哦~"希露達一個拖長音,"原來這才是事實的真相啊,你想調/戲莉莉啊!"

  "波特,你真該死!"莉莉對此非常不滿。

  "不是的莉莉,不是這樣的,都是這個瘋女人的錯,你聽我解釋。"

  "你竟然罵我的朋友,波特你太過分了!"

  西里斯•布萊克似乎想幫腔,卻盧平拉住了,看來毛茸茸的狼人還挺聰明的,知道今天波特才是炮灰,拉住了西里斯不讓他插手,畢竟我和波特都是貴族對貴族,哪一方都吃虧不到哪裡去,相反,他們三個幫腔了,才真是成炮灰了。

  "校長,麥格教授,你們都聽到了吧。"希露達打斷了莉莉和波特沒營養的爭吵。

  "波特先生親口承認他是有預謀的要調/戲莉莉,這是怎樣惡劣的行為啊!"希露達越說越激動,越說越氣憤,似乎氣憤的都有些顫抖,"不敢想像,不敢想像,千年霍格沃茨竟然會出現這樣無恥的人。"

  "一定要嚴懲,一定要嚴懲。"希露達更加激動了,聲音變得有些尖利,"天哪,我要告訴我媽媽,波特家的繼承人竟然是色狼,竟然在開學第一天就調/戲同學。"

  "哦,不,加雷斯家族絕對不能和色狼家族扯上任何關係,那會成為貴族的笑柄的。"似乎想到什麼似地,希露達一邊焦急的轉圈,一邊念念有詞,"我要告訴大伯,終止和波特的合作……對了,還有叔叔和表哥,讓他們撇清和波特家的關係,加雷斯家族決不能成為笑柄!"

  聽到希露達的碎碎念,鄧布利多臉上的假笑再也繃不住了,他沒想到如此簡單的小事,到了希露達的嘴裡竟然是一件足以影響加雷斯家族的大事,他本來還想利用校長的威信,加雷斯和波特家的交情,抹平了這件事情,可沒想到,剛開口,事情的發展就已經脫離控制了。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希露達嘴裡的幾個人對他和鳳凰社的影響了。

  弗朗西斯•加雷斯,希露達的大伯,一個格蘭芬多,因為和詹姆•波特的父親是同學,兩個人就合作投資了不少的店鋪,而波特家是鳳凰社重要的資金來源。一旦弗朗西斯決定撤資,終止合作,波特家要遭受巨大損失,再找一個新的投資者,耗時長不說,鄧布利多也未必能接受一個不在掌控的合作者,相反,起碼背靠加雷斯家族的弗朗西斯一向中立,不會耍什麼花樣,而且也算是通過加雷斯家族打通了鏈接貴族階層的天地線。

  至於希露達的叔叔和表哥,查恩•加雷斯和阿徹爾•加雷斯,加雷斯家族對外的外交發言人和交際草……熱衷於代表家族參加各種聚會,周旋在貴族之間,是加雷斯的喉舌。如果他們兩個撇清和波特家的關係,依照眾人對加雷斯那明顯的吹捧和奉承,波特家族很有可能被聯手打擊,那結果絕對不是鄧布利多願意看到的。

  一個小女生的話鄧布利多不一定會放在心上,但是如果那個小女生是貴族,就難說了!誰能那麼清楚明白的知道那些貴族各有什麼禁忌呢!莫非加雷斯的禁忌是色狼?看著希露達激動地樣子,鄧布利多摸摸眼鏡心裡猜測著,說不定還真是呢,就像馬爾福的頭髮……

  "咳咳,加雷斯小姐,不要緊張,我會處理的。"好吧,還是先把這孩子安撫下來吧,鄧布利多咳嗽了一聲。

  "我想先說一下,關於波特先生受傷的事情。"鄧布利多再次重申了他開始的話題。

  "哦,哦,對了,他受傷了!"希露達發出驚嘆。

  果然還是個好孩子,聽到別人受傷了,還是會不忍心的驚呼出聲。

  "他怎麼不去死!"希露達炸了毛似的說道,"這種愚蠢骯髒的人,怎麼還可以留在霍格沃茨。"

  鄧布利多又噎住了,麥格教授小小聲的驚呼了一下,波特四人組和莉莉都一片呆滯的看著有些瘋狂的希露達,西弗勒斯憋笑憋的很辛苦,整張臉僵硬的不行!

  "鄧布利多校長,你不會讓我們親愛的霍格沃茨被這種人渣玷污的是嗎?"希露達看著鄧布利多,眼睛裡蓄滿了淚水,用一種幽幽柔柔的聲音。

  "你,你,你才是人渣。"這一回炸毛的是我們的波特先生。

  鄧布利多有些無力的撫著額頭,"好了,波特先生,請你安靜的坐下,對你的事情,我會處理的。"

  波特總的來說還算是聽老鄧的話,氣鼓鼓的坐下,瞪大眼睛,惡狠狠地盯著希露達。同樣的,他也接收到來自西弗勒斯得視線攻擊,讓他有種被蛇盯上的感覺。

  "加雷斯小姐,呃……"看著希露達不在激動,靜靜地聽他說話,鄧布利多鬆了一口氣,"的確,波特先生有些地方做的不對。你知道的,剛上學的小巫師,總是會有些激動的不知所以……"

  "那麼,您是要趕他出去嗎?"希露達星星眼望著鄧布利多

  老鄧頭疼了,覺得自己是不是老了,時間都過了半個小時,快要宵禁了,他竟然連完整的處理方案都沒有法子說出口……

  "不是,我會罰他做三個月的勞動服務,霍格沃茨不會隨便開除學生的。"鄧布利多飛快的說完這句話,長舒了一口氣,"總得讓人有改正的機會,雖然他也許,呃……的確有些過分!"看著希露達投射過來詢問目光,鄧布利多毫不猶豫的更改了話語,給波特的所作所為定了性。

  "但是加雷斯小姐,據我了解,波特先生攻擊的對象是斯內普先生。就是說,你是在波特先生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攻擊了他,波特先生也為此受傷了。"

  "鄧布利多教授,我想問一個問題。"

  "請問吧,加雷斯小姐,好學是一個孩子很重要的品質。"鄧布利多恢復優雅的為人師表的樣子。

  "如果,我說如果,麥格教授和你在一起的時候被黑魔王的人攻擊了,你會幫助她還擊嗎?"希露達一臉好學模樣的問道。

  老鄧當然知道希露達為什麼要這麼問,又糾結的說道,"這……這不一樣。"

  希露達驚呼出聲,"天哪,難道您要看著麥格教授被人攻擊不管嗎,原來校長是這樣的人!"

  "不,當然不能不管!"鄧布利多眉頭糾結的不行,得力屬下就在面前,總不能讓人心寒啊~可是為什麼加雷斯家的小姐,這麼的……無理取鬧……貴族小姐的通病?好吧,好像斯萊特林的那些貴族小姐多少都這樣,可是好像這位特別嚴重啊……或許真的是我不太了解貴族,畢竟還是和斯萊特林的孩子不熟悉啊!

  "那我的選擇和校長一樣,面對黑暗勢力的挑釁,勇敢地站出來。"希露達又一次昂著下巴,表現出貴族式的驕傲,"加雷斯,怎麼能讓朋友在眼前被人攻擊,加雷斯也不能扔下朋友不管,我要這麼做了,會被祖父責罰的,會被逐出家族的!"

  "可波特先生是個學生,不是黑魔王的手下。"鄧布利多繼續費勁兒的解釋。

  "可我也是學生,不是偉大的白巫師啊。"希露達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回應道,"還是說,校長在鼓勵我們扔下同伴逃走?這是巫師界最新的教育理念嗎?那我要和祖父討論一下,巫師界最新的教育理念和家族規定衝突了怎麼辦?"

  "不……"鄧布利多看著希露達欲言又止,已經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了,好半天才打起精神說道,"你看,伊萬斯小姐已經原諒波特先生了,那麼這件事就以罰波特先生勞動服務為結束好嗎?他的朋友畢竟沒有參與,只是陪同,就這麼算了好嗎?"

  "莉莉,你……"說話的是西弗勒斯,他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莉莉。

  "西弗勒斯,希露達,鄧布利多校長已經和我解釋過了,波特他們只是因為認識新同學太開心才會那麼沒有禮貌的。"莉莉‧被老鄧忽悠的小白‧伊萬斯看著西弗勒斯和希露達一邊溫和的笑著,一邊解釋道,"波特已經跟我道過歉了,我覺得大家作為一個個學校的同學,應該好好相處,我就原諒他了。"


☆、第9章 PK進行中(2)

  一時間,希露達和西弗勒斯都沒有接話,西弗勒斯還在糾結著他的莉莉為什麼跟波特四人組的關係變好了之中,而希露達則有些厭惡莉莉了。

  你從小到大的好朋友被人罵鼻涕精,被人用魔法攻擊,對方雖說跟你道歉了,但很明顯剛才爭吵的時候就可以看出,波特並不是真心悔改,有這樣人品的人,你竟然還會去相信他,該說你不愧是純潔的百合花兒嗎!

  看書的時候,還能為莉莉找各種理由,小孩子幼稚的友誼啦,純潔不諳世事啦,善良柔軟的性格啦,但真正到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時,才感受到,莉莉的不成熟帶給別人的傷害有多大,尤其是把莉莉看做陽光的西弗勒斯!她的朋友定義太簡單,太沒有原則,阿貓阿狗把她哄好了,就可以接受對方。現在波特把她哄得不錯,所以一起相伴長大的好友,甩了;霍格沃茨特快上相談甚歡的朋友,甩了……

  "好吧,被調/戲的莉莉願意原諒波特,我可以理解是因為波特的道歉和校長的調解。但是被辱罵以及被攻擊的西弗勒斯沒有說原諒波特啊!"希露達不依不饒的問著鄧布利多,"這該怎麼處理呢?"

  "我絕不會向該死鼻涕精道歉的!"波特先生永遠都是這麼不負眾望的出現在炸毛第一線,絕對是被人當槍使得第一人選,無論做什麼簡直太配合了。

  "你看到了,校長,波特先生拒不悔改,在校長室竟然還敢如此惡劣。"希露達毫不在意波特的無理,"我有理由相信波特先生會在出了校長室之後,對西弗勒斯進行報復,畢竟他們有四個人,而西弗勒斯只有一個人。"

  "那麼,鄧布利多先生,你準備怎樣保護西弗勒斯呢?"

  "哦,你想的太多了,波特先生他們還只是孩子,他們不會做出非常過分的事情。"鄧布利多又眨眨眼睛,騷包的問道,"當然,孩子們之間的玩鬧還是不可避免的,不是嗎?"

  "我不希望斷手斷腳或者死亡也屬於玩鬧,所以請給玩鬧下個定義,校長先生!"希露達又恢復一臉貴族式的傲慢,"混亂的定義,會給貴族帶來不可確定的損失,我大伯是這麼教我的!"

  "這件事的當事人,是斯內普先生,我們應該徵求一下他的意見不是嗎?"鄧布利多再次倒在希露達的暗示之下,不得不轉而問西弗勒斯,"你有什麼想法,斯內普先生?"

  "定義,校長先生!"沒有多餘的話,西弗勒斯一口咬定,要校長給出玩鬧的定義。

  "鄧布利多,我也覺得玩鬧應該有個限度,讓孩子們知道不能太過分了。"嚴肅的麥格教授終於發話了,"每年都有不少孩子,因為玩鬧過分躺在醫療翼,龐弗雷夫人已經抱怨過很多次這些孩子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哦,是的,米勒娃。"麥格教授的意見鄧布利多絕對不能忽視,"那好吧,我相信波特先生他們的玩鬧最多是惡作劇的成分,不會有危及生命的舉動,更不會造成嚴重的身體損傷。"

  "校長這是願意給波特他們作保證的吧!"

  希露達一臉苦惱的樣子問道,"霍格沃茨又不能輕易開除學生,要是波特他們違反了怎麼辦?作為保證人的校長先生一定會非常為難的吧?"

  "啊,對了,要是他們違反了,我就告訴我媽媽,讓媽媽聯合校董要他們退學的。這樣一來,如果波特先生和他的朋友們再做出什麼超出常規的錯事,又是在校董們的聯合要求下,就算被退學,也不會是校長的責任了。鄧布利多校長你可以放心了!"希露達一臉我這麼聰明,你快誇獎我的表情看著鄧布利多。

  狼人事件如果不可避免的按照劇情發展,波特、盧平,特別是引誘教授的西里斯,你們一個也別想跑掉!我不會讓鄧布利多有機會救下你們的!希露達小人在心裡捏緊了拳頭。

  鄧布利多整張臉都抽搐了,該死的波特,你可千萬別傻帽的撞在希露達的手上,人家家族根本就不屑來霍格沃茨上學,處罰、退學這些教育學生的常規手段,人家根本不在乎!要是真出了什麼事情,搞到最後採取聯合校董的手段,我也未必能保住你。

  "咳,好……好吧!"鄧布利多無奈的答應下來,又轉頭看向波特,"我想波特先生他們還是會非常有分寸的,不會惹出什麼麻煩的!"

  "當然,我們會非常有分寸的。"西里斯終於擺脫盧平的阻撓,急不可耐的表現他貴族的氣度。他的話自以為說的很有技巧,沒有說不惹麻煩,只說會有分寸,但在座的都不是傻子,完全能夠聽出他的畫外音,鄧布利多和麥格已經開始頭疼了,為什麼就沒有省心的小獅子呢!希露達則是萬分期待下一個被虐對象的出現。

  "波特先生雖然做錯了事情,但是加雷斯小姐也不應該對未成年的小巫師,用超出年齡段所能使用的咒語!"鄧布利多嚴肅的說,"這不但對波特先生造成了巨大的傷害,對加雷斯小姐的魔力本源也沒有好處!"

  "除你武器是超出年齡段的咒語嗎?可是家裡的孩子學習的第一個攻擊法術就是除你武器。它應該屬於入門基本咒語吧!"希露達解釋道。

  "除你武器?加雷斯小姐確定你發的是除你武器嗎?以相同年齡段的小巫師發出的咒語相比,加雷斯小姐的咒語明顯威力驚人,是家族改進過的嗎?"鄧布利多眼神變得銳利,又開始聚光了。

  "哎?不是我的魔力暴動造成的嗎?"希露達一臉疑惑的看著鄧布利多,就知道你丫又想偷別人的秘密,"盧修斯•馬爾福學長在霍格沃茨特快上就是這麼給我解釋的啊?我當時都嚇壞了呢,以為自己用錯咒語了。"

  鄧布利多用懷疑的目光審視著希露達,"我看過現場,沒有魔力暴動的跡象。"

  "可除你武器就是除你武器啊,沒什麼不同啊!"希露達天真的看著鄧布利多,"我可以再施展一次給校長看,但那樣的威力我無法造成第二次了。"

  "哦,是嗎?"鄧布利多懷疑的笑笑,"既然是這樣,那麼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地。"

  "那,校長,你要快點調查啊,搞清楚了要記得告訴我,我也很想知道呢!"希露達期待的說道。

  "好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宵禁時間已經到了,我讓麥格教授送你們回去,明天是第一天上學,希望大家都能喜歡霍格沃茨。"一整晚的辛勞,半點實惠都沒撈著,鄧布利多有些疲憊的打發孩子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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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開校長室之後,麥格教授先送波特四人組和莉莉回格蘭芬多,然後再送希露達和西弗勒斯回西萊特林。

  一路上,莉莉只來得及希露達及西弗勒斯聊了幾句,注意力就被吵吵擾擾的波特四人組給吸引走了。希露達看著西弗勒斯因為莉莉和波特開心說話的樣子,而變得陰沉沉的表情,不由得在內心感慨,西弗,你對莉莉的感情真的是愛嗎?

  雖然對教授的痴情萬分感動,但希露達也一直都有懷疑,教授對莉莉的感情,真的是愛嗎?敏感纖細的西弗,只和莉莉是朋友,當然主要原因還是兩人都是巫師,而且相處過程中,莉莉總是主動多點,教授是被動的接受,再加上莉莉本身的善良熱血,無一不讓當時生活悲慘,心裡陰暗的教授,感受到生命的火光。就像賣火柴的小女孩一樣,在饑寒交迫中擦亮了火柴,西弗勒斯遇見了莉莉,他渴望這種光芒照射在他的身上,不自覺地去追逐這樣的溫暖。他會不會因此錯把友情當愛情,所以才會對阻攔他取暖,熄滅他火光,斷絕他和莉莉友情的波特四人組如此的憎恨,嫉妒他們可以正當光明的接近莉莉,而被分進斯萊特林的他卻有無限的阻隔。

  會不會還有可能,因為混血的教授被分進純血的學院,遭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以至於他緊閉心門,堅固自己的內心,再加上言辭惡劣、獨來獨往等原因,而導致了他學生時代也根本沒機會嘗試戀愛的滋味!你看,從頭到尾他身邊熟悉的女性,只有莉莉了,戀愛也要有個對象啊?可是別人都靠近不了他,怎麼能發展的起來呢,這一定是個很重要的原因。不然,以教授的優秀,不可能沒有慧眼的女孩子穿過表象看到他優秀的本質。

  果然還是這樣,希露達在心裡給教授的愛情之路下了一個定義,要不要想法子讓教授能夠耀眼起來呢?這樣才能更受歡迎啊!不,不行,還是藏起來好,自己獨享就好了,希露達正在糾結。也不對,依照教授惡劣……好吧,的確是惡劣的性格,就是耀眼的像顆明珠,也不會有女孩子夠膽子貼上來吧!嗯,既然如此,那麼就一定、絕對要進行"帥哥大改造"!工程艱巨啊,我真是任重而道遠啊~

  看著希露達一會兒皺眉頭,一會欣喜,一會兒又哀嘆的表情,西弗勒斯覺得自己的頭上青筋直冒,"希露達小姐是打算今晚睡在門外嗎?"

  "啊?西弗,你在跟我說話?"希露達被西弗從內心世界驚醒,還有些茫茫然。

  "地窖到了,麥格教授已經走了,希露達小姐在考慮躺在地上睡,還是靠著牆睡,是嗎?"

  "西弗……"希露達可不敢讓西弗知道她的"帥哥改造計劃",只能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不好意思,我剛剛走神了。"

  "哼!"西弗勒斯也不會回話,只是走到畫像前,喊了一句,"優雅!",隨即地窖的門打開,二人走了進去。

  "西弗"希露達叫住正打算往男生宿舍走的西弗,"晚安!明天見"

  "晚安……"

  西弗勒斯走進男生宿舍一段距離後,一句"晚安"才隱約飄來,希露達這才開心的往房間走去。


☆、第10章 寢室裡交談

  西弗勒斯進入男生宿舍的樓道之後,才想起他和希露達是在首席爭霸尚未結束的時候就離開了,所以他並不知道宿舍的分配情況。不過,他估計自己的房間大概在整個斯萊特林地窖最不起眼的位置,說不定還是一個人,他並不在意,徑直往最裡面走去。宿舍的房間幾乎都是同樣大小,差別並不是很大,就算是最差的房間也不會差到哪裡去,不足的部分自然可以通過魔法來補救,因此西弗勒斯並不十分在意自己的住宿條件。

  不過宿舍裡面有一間房的房門門很特別,除了常規的綠色外,門上還有銀色小蛇式樣的紋飾,看上去優雅而又華麗。無意中看了一眼,西弗勒斯竟然發現他的名字出現在這間房間的銘牌上,同房的另一個人則是斯萊特林首席盧修斯•馬爾福!(為了不破壞教授唯一認可的朋友,So……)

  西弗勒斯非常驚訝的看著門上自己的名字,皺緊眉頭,雖然很不想打擾對方,不過想到自己並沒有房間的口令,只好使勁兒敲了敲門。出乎意料的是,房門很快就打開了,露出裡面華麗風格的房間,而盧修斯馬兒斜靠著床上,床上壓著一本書,手裡的舉著魔杖對著房門。從開門的速度看來,馬爾福一直在等西弗勒斯回來。

  "請解釋,馬爾福學長!"西弗勒斯面無表情的走進房間,關上門後,詢問盧修斯•馬爾福。

  "不錯,敏銳的洞察力,總算是有點兒優點。"盧修斯坐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服的褶皺,把床上等西弗勒斯時用來打發時間的書合上。"事情解決了?"

  盧修斯沒有回答西弗勒斯的問題,反而問了他關於被校長的請去的事是否已經解決。

  "恩,目前是。"

  "很好,看來你不但有敏銳的洞察力,還有非常正確的判斷力。對一個混血來說,這已經相當難得了。"盧修斯用一貫抬著下巴的高傲方式說道。

  "我不知道你還有什麼值得被關注的地方,相反我覺得作為一個混血來說,在斯萊特林,你應該是最不被看好的。"盧修斯用緩慢而用華麗的語調輕柔的說道,"不過,加雷斯家的小姐認可了你,說不定你還真有什麼潛力。"

  "加雷斯……家族?"看來房間的安排,應該是希露達請盧修斯特地幫忙安排的,西弗勒斯心裡想著。

  但他皺著眉頭,依然十分不解,火車上的一幕西弗勒斯從頭見證到位,對希露達和盧修斯這兩個已經互相稱呼教名的人來說,盧修斯應該會直接稱呼希露達的教名,而不是稱呼她加雷斯小姐。那麼盧修斯這麼稱呼,就代表著希露達在託付盧修斯照顧自己的時候,用的是加雷斯家族的名義。

  可是,希露達這個暫時可以稱做自己朋友的女孩,為什麼要用家族的名義拜託盧修斯照顧自己呢?如果是用她自己的名義,那還可以說朋友間的關懷。但是自己有什麼地方值得希露達如此大費周章呢?還有自己輸掉的那一個條件……西弗勒斯捏著拳頭,覺得自己還是有些草率了,也許以後會後悔的。

  不過,隨即,他又鬆開了拳頭,也許吧,可一個從麻瓜世界來的人,一個混血,一個沒有靠山、一窮二白的人,有什麼值得別人圖謀的?如果有……那也是一種價值吧……起碼,希露達這個自己第一天認識的朋友,會拜託馬爾福照顧自己,對自己也是關心的吧,有朋友關心的感覺好像也不錯。西弗勒斯心裡想著,慢慢的放鬆下來。

  盧修斯看著西弗勒斯的皺眉、捏拳,直到放鬆下來,不由得眼前一亮,這個混血還真的非常有潛力,對一個11歲的孩子來說,能夠快速的分清處境,想明白並接受下來,這是非常的不容易,只是他的情緒遮掩還要好好磨練,雖然陰沉沉的面無表情,不過小動作還是出賣了他,從專業的角度來說,完全不合格,如果希露達願意多給馬爾福一些好處的話,那麼他--最優秀的馬爾福繼承人,不介意幫助她調教一下這個有潛力的混血。

  "不管怎麼說,有些事情雖然今天晚上被人擋掉了,但它遲早還是會發生的。"盧修斯看著已經恢復平靜的西弗勒斯說道,"你是一個混血,麻煩總是不期然的找上你,就算你是加雷斯和馬爾福要照顧的人,明面上的麻煩不一定會有,但小動作肯定不會少。"

  西弗勒斯點點頭,表示明白盧修斯話裡的意思。他很明白自己的處境,就連一個校長都無法做到公平、公正,那麼他一個混血來到了純血貴族所在斯萊特林,就像是誤入狼群的羊,既然註定走不出去,那就必須想辦法自保。

  "你到底還是一個斯萊特林,所以你就必須證明自己的能力和價值,只有強者才能得到斯萊特林的尊重。"盧修斯認真的說道,"你有什麼疑問,或者尋求幫助,可以找希露達或者來找我,但我們都不會直接出手幫助你,自己的麻煩自己解決,這是斯萊特林默認的規定,也是你在得到斯萊特林之後,得到大家認可前,需要知道的第一件事情!"

  "我知道了!"西弗勒斯依舊面無表情的回應道。

  "作為首席和一個被託付者的義務,我已經盡到了,那麼,晚安,斯內普先生。"

  "謝謝!馬爾福學長!"

  "如果有一天你的潛力被我認可了,或許我會允許你稱呼我的教名—盧修斯,不過現在,斯內普先生還是快點睡覺吧,明天可是第一天上課。"

  "好的。"

  會的,會有這麼一天,我--西弗勒斯•斯內普會有一天成為強者被你尊重的,西弗勒斯心裡暗暗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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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到房間門口,希露達發現門上的銘牌上只有她自己一個人的名字,看來盧修斯是非常的懂的人情世故,別人還沒有開口,就把事情做得妥妥當當,希露達嘴角翹翹,還是非常高興的。

  記得很多同人都有寫斯萊特林的房間可以通過自己的想像來改變造型的,希露達微笑著抓著門把手,慢慢的讓靈魂切合霍格沃茨的魔力波動。祖父曾經告訴過她,魔力過於濃郁的地方,比如霍格沃茨,經歷了千年之後,有很可能會有屬於自己的意識,而這個意識通過魔力波動來變現。不過,這只是理論上的猜測,出身拉文克勞的叔父也曾經鑽研過這個課題,不過從沒有接受到霍格沃茨的回應。

  希露達也不確定霍格沃茨是不是真的有了意識,她只是把靈魂調整到切合霍格沃茨的魔力波動,然後釋放出善意和溫和,讓自己的意識悄悄地通過畫像,通過盔甲,通過一間間教室,終於當她的意識在霍格沃茨的魔力環繞下,漫游了一圈之後,她感受到一陣靈魂的震動,一種喜悅的感覺油然而生,就像是久違的老友重逢,霍格沃茨果然已經有自主意識。

  測試了完霍格沃茨是否有意識,希露達對結果非常滿意。閉上眼睛,希露達想像著心目中的房間,數秒之後打開房門,希露達的嘴角不由得上揚,簡潔明快的房間除了一張Kingsize的大床之外,最引人注意的,就是角落裡各種風格,各種樣式,大大小小的靠墊堆積成的小山了,希露達興奮地衝著小山跑了過去,然後躍起,最後砸在靠墊小山上,真是舒服啊。希露達早就要有個靠墊山,可以睡、可以靠、可以躺,反正怎麼舒服怎用!

  希露達洗漱完畢,躺在Kingsize的大床上,回憶今天發生過得事情,已經和西弗勒斯進行了初步的接觸,雙方達成了一定的共識,對彼此的印象也是相當不錯的,雖然比不上莉莉,這畢竟是一個好開端,從明天就要慢慢的進一步加深和西弗勒斯之間的認識和理解,讓他認同我,盡力避免他被四人組欺負的遭遇。也許教他幾個無傷大雅的攻擊魔法,會是個非常有效的方法……想著想著,希露達慢慢的進入了夢鄉。


☆、第11章 早餐

  新學年的第一天清晨,當盧修斯起床的時候,西弗勒斯已經不在房間了。作為首席的盧修斯,在新學年的第一天是必須要早起的,除了要分派給各個年級一些昨天沒得及處理的事情外,還要留心照看新學員。雖然有級長可以代勞,但第一天熟悉校園和上課的教室,以及告訴新生們一些斯萊特林的規定,都將由年級首席親自上陣。

  斯萊特林的公共大廳裡面的已經有幾個學員的身影了,作為首席的盧修斯不必起那麼早,剛剛好稍早一點到,是最恰當的。

  "早上好,盧修斯學長。"兩個聲音同時響起,說話的是二年級的吉賽爾•弗倫德和多蘿西婭•蘭格。

  "首席好。"這是其他的斯萊特林學生。

  "早上好。"盧修斯只微微點了點頭。

  懾於首席的威嚴和出於對首席的尊重,斯萊特林的稱呼方式都是統一用"首席好",只有被盧修斯認可的人,才被允許直呼盧修斯的教名,從這個稱呼上也能看出某個斯萊特林跟盧修斯的遠近程度。

  盧修斯看著公共大廳裡面三三兩兩的人,吉賽爾、多蘿西婭和幾個二三年級的在一起,一年級的幾個聚在一起,盧修斯的跟班高爾和克拉布從寢室出來之後同盧修斯打了個招呼,就奔向高年級的那一堆,眼角一轉,發現角落裡背向寢室出口的高背椅上,似乎坐了一個人,他的周圍並沒有人圍過去,形成了一圈真空狀態,只露出一本書的一角。

  盧修斯撇撇嘴角,走了過去。

  "嘖嘖,《基礎魔藥的快速製作指南》。"輕佻的用手指抬了一下正被某人閱讀的書籍,盧修斯居高臨下的對坐在高背椅上的人說道,"斯內普先生還真是非常的好學啊!"

  "馬爾福學長。"西弗勒斯合上書,抬起頭看著盧修斯。

  "希望你已經做好接受挑戰的準備了。"

  西弗勒斯沒有出聲,只是順著盧修斯眼睛的方向,看向那些聚在一起小聲議論著他的人,面無表情,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盧修斯,你在嚇唬西弗勒斯嗎?"慵懶的聲音響起,希露達出現在寢室的出口處。不過,儀容的得體還是掩蓋不了她聲音裡的倦意。該死的認床!希露達心裡暗恨著,頭一次在家以外的地方居住,她才發現這個身體有嚴重的認床癥狀,弄的她迷迷糊糊一整夜,到現在還很睏呢。

  小蛇們幾乎已經全部都在交誼廳裡了,希露達算是到得比較晚的。而裡面有些家裡權勢還不錯的,或者任職於機要部分的小蛇,認出了希露達•加雷斯,不過昨天沒有什麼打招呼的機會,於是在初見面的現在紛紛點頭示意。

  希露達一邊點頭回禮,一邊向角落裡的西弗勒斯和盧修斯走去。不斷地有不明所以的小蛇,向周圍點頭示意的人詢問著什麼,交誼廳裡充滿著竊竊私語。

  "盧修斯,我不認為恐嚇一名斯萊特林新生是首席應該做的事!"希露達開著玩笑說道,"好了,去表演你的首席開場白吧,不要耽誤時間了。我想昨天你應該給了西弗勒斯足夠的信息了,是嗎?"

  "西弗勒斯是很聰明,我想他一定非常了解你的意思,不用擔心,盧修斯。"

  拜託!馬爾福會去擔心一個混血斯萊特林?希露達的腦袋整天在想些什麼!盧修斯瞬間黑線,嚴肅的看看西弗勒斯,然後再衝著希露達輕點了一下頭,迫不及待得逃離"我要去做首席該做的事了,稍後我們再見。"

  西弗勒斯看著希露達說道,"我都知道了。"

  "不要有心理負擔哦,西弗,怎麼說你也是我的朋友了,我暫時只能做這麼多,西弗不要嫌棄啊!"希露達一臉真誠外加十二分的歉意看著西弗。

  "謝謝!"西弗小小聲的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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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盧修斯的一通華麗的發言之後,小蛇們浩浩蕩蕩的奔向大廳,集體吃早飯去了。小蛇們慢條斯理的吃著早飯,輕聲細語的進行交談,而格蘭芬多的餐桌上,只有零星的幾個人。

  "我以為希露達小姐會和斯內普先生坐在一起。"盧修斯放下手中的刀叉,優雅的擦擦嘴,"畢竟看上去,希露達小姐對他是頗多照顧。"

  "得了吧,盧修斯,想八卦就直說!"希露達放下手中為了向西弗打招呼而舉起的南瓜汁,毫不介意的笑起來說,"適當的時候做適當的事情,我不覺得讓大家嚇掉了下巴,吃不了早餐會是件好事。"

  "不錯的理由。"盧修斯默認的點點頭。

  "一年級第一堂課是斯拉霍恩教授的魔藥課,而且是和格蘭芬多一起上……"希露達幸災樂禍的衝著盧修斯眨眼笑道,"一年級的小蛇不會做什麼,不代表一年級的小獅子也不會鬧騰。我想盧修斯首席今天應該有的忙了!"

  "那沒什麼。"盧修斯面無表情,嘴角卻有可疑的弧度,"通常受到處罰最多的是格蘭芬多,而受傷最多的也不會是斯萊特林。沒什麼好擔心的,一年一度的、開學第一天的娛樂活動。"

  "真羨慕你能親臨現場觀看啊!"盧修斯毫不掩飾的微笑,"你好像要和霍格沃茨特快上被你揍得暈過去的波特先生一起上課了?"

  "盧修斯,容我提醒你一句,你的納西莎在……那個方向。"希露達很不淑女的把笑的一臉春光燦爛,惹得周圍女生心心眼直冒的盧修斯的臉,一指頭推到納西莎的方向。看到納西莎因為盧修斯的臉被她如此粗魯的推過來,那副吃驚的樣子,希露達心裡笑的很開懷。

  "呵呵,希望波特先生的腦容量能比巨怪大點兒。"希露達笑的很惡意,"那可是魔藥課,你知道的,那些藥液啊,炸坩堝啊,發生點兒什麼在正常不過了。真不希望在醫療翼看到他!"

  盧修斯挑挑眉,不置可否,過了一會才低低的說了一句,"別讓自己被召去校長室!"

  "嗯哼,有趣的東西要慢慢玩不是嗎!"希露達看著盧修斯,兩個人的眼裡都有些各自明瞭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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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早餐的小蛇們,優雅的離場,正趕上格蘭芬多那些莽撞的獅子,急匆匆的撞進來,雙方發生了爭吵,差點動起手來,不過小蛇這邊有盧修斯鎮場子,迅速的平靜下來。在格蘭芬多匆忙趕來的首席和級長壓制下,小獅子放棄了和小蛇的爭鬥,叼著三明治就往教室趕去。


☆、第12章 魔藥課

  到底是開學的第一天,就算懶惰如格蘭芬多,也幾乎都是踩著最後一秒的節奏風風火火的衝進來。希露達則因為和盧修斯就馬爾福能否參與部分加雷斯的生意,進行短暫而友好的磋商,拖在了後面。

  等到希露達走進教室的時候,明顯發現氣氛有些不對。大家都已經坐下來了,斯萊特林基本都是按照家世高低自動排位,此刻正小聲竊竊私語著望向格蘭芬多的方向。不出意外,騷亂來自格蘭芬多,來自我們衝動的小獅子波特先生。原來,西弗勒斯坐在了斯萊特林的最後一排,而他旁邊坐著的就是莉莉!

  哦,天哪,莉莉女騎士,你就一點兒眼色也沒有嗎?怎麼盡幹這種沒腦子的事情!你這麼一坐,西弗勒斯之後勢必要受到來自斯萊特林內部的排擠,而現在,你的崇拜者波特先生已經炸毛了……

  "嗯哼。"希露達輕輕咳嗽了一聲,"波特先生,斯拉霍恩教授已經在走廊上了,你站在這裡是打算用大無畏的精神,以無視教授的罪名,讓格蘭芬多的寶石扣上幾個嗎?我相信斯萊特林們會非常願意為你見證。"

  話音一落,剛才還在看熱鬧的小獅子們,立刻對波特的行為有些不滿,盧平還拉拉波特的袖子,很顯然,波特先生屬人來瘋的,越勸越得瑟!

  "走開,你這個邪惡的斯萊特林。"波特咆哮了,然後接著說,"莉莉,你不能和這個鼻涕精坐在一起。"

  "波特,不許你罵我的朋友。"莉莉生氣了,"為什麼你總是這麼沒有禮貌,西弗是我的朋友,我當然可以和他坐在一起。"

  "真是執著,繼續吧波特先生。"希露達繼續煽火,"你不會了解,看著格蘭芬多的寶石一顆顆減少,那種凌遲的快感,真是太美妙了!哦呵呵!"

  波特雙眼噴火的看著希露達,希露達帶著女王式的嘲笑聲,慢悠悠的穿過小獅子們的視線交織成的火花直閃的電網。反正大庭廣眾之下,教授馬上就要來了,西弗勒斯也不會有什麼損傷,就讓他們繼續爭執吧,希露達放心的走到空著一個位子的第一排坐下。

  斯萊特林只有希露達一個人尚未落座,很明顯,這個空位子就是為她留的。旁邊的搭檔是希露達的熟人,也是一年級的級長羅傑•芬頓。羅傑是希露達舅媽的侄子,芬頓家族的獨子,小時候兩個人也沒少搭檔爬個牆,逗個鳥什麼的,羅傑也是希露達說書大師的忠實粉絲。

  "希露達,什麼時候你繼續給我說天龍八部的故事。"羅傑一臉期待的說,"我可喜歡康敏了,翻手為雲覆手雨,喬峰啊,那可是大俠的大俠啊,還不是給折騰的不行,又美艷無比,實在太斯萊特林了!"

  希露達嘴角抽搐了一下,額頭黑線暴起,這丫的口味挺特別的啊!

  "羅傑,我是來學習的,可沒那麼多時間說。而且,我不能單獨說給你聽,尼普斯和羅曼還有漢斯他們知道了會怪我偏心的,我可不想招惹眾怒。"希露達向後瞅瞅還在糾纏的波特和莉莉,繼續說道,"放心吧,等放假回去了,我會繼續說的。"

  "哦,聖誕、寒假……"羅傑掰著指頭數到,"那不是要半年更了!好遙遠啊,那希露達,你要多想些故事,回去一定要講給我們聽哦!"

  "咳咳……一定!"這算不算催更?希露達又一次黑線了,認命吧,誰叫自己把大師的東西據為己有呢。

  終於,千呼萬喚的斯拉霍恩教授走進教室,波特先生在怎麼都勸不動莉莉的情況下,被盧平他們拉拉扯扯的拽回格蘭芬多,為了能和莉莉靠近一點,波特還氣勢洶洶的搶了格蘭芬多那邊和莉莉同一排的一個位子,把原來位子上的人給擠到別的地方了,惹得小獅子們對波特一陣怒視,不過教授已經進來了,小獅子們只好安靜坐下,盧平和西里斯坐在波特的前面一排,永遠沒有存在感的彼得不知道坐哪裡去了。

  話說,斯拉霍恩教授,真是斯萊特林出身的嗎?為啥米整天笑咪咪的,跟彌勒佛一樣,你確定他不是赫奇帕奇?大概是看在開學第一天的份上,對於波特先生的遲遲不落座,斯拉霍恩教授並沒有說什麼,只是皺皺眉頭,看波特坐好之後,才開始上課。

  "好了,大家都安靜吧!"斯拉霍恩教授說道,"我知道,第一天在霍格沃茨上課,大家都比較的興奮,但我還是希望能遵守紀律,別讓自己學院的寶石被扣掉了。"

  "今天,是第一堂魔藥課。魔藥是門精細的課程,我希望你們在處理藥材以及熬製的時候,一定要非常非常的仔細和小心,特別是熬製的時候要注意,那是具有一定危險性的,我可不希望去醫療翼看望你們。"

  推推鼻樑上的眼鏡,揮一揮魔杖,黑板上浮現一排文字,斯拉霍恩教授繼續說道,"這堂課我們要製作疥瘡藥水,兩個人一組合作,需要的材料和步驟,都寫在黑板上。好了,孩子們,去那邊的櫃子拿裡面的材料,開始熬製吧。"

  懶得動手的希露達自然就讓羅傑代勞上去拿材料,斯萊特林的小蛇按照座位的前後順序依次上去拿材料,小獅子們則是一哄而上。不過波特先生卻沒有動,他紅著眼,一動不動的盯著西弗勒斯。西弗勒斯絲毫不理會他,走上台去拿材料,波特立馬跟了上去。

  其實教訓波特到不一定非要在這堂課,不過,既然機會已經出現了,本著有機會不用過期作廢的原則,希露達堅決的認為不應該放棄,而且她也並不能確定魔藥白痴的波特,會不會在這堂課上炸坩堝。

  斯拉霍恩教授雖然不怎麼嚴厲,也完全不像個斯萊特林,不過他的魔藥水平可不是蓋得,如果出現了什麼不該出現的藥材,就算波特注意不到而炸鍋了,教授也一定會發現;找機會推一把什麼的,也不現實,現在希露達坐在第一排,波特只有在拿了材料往回走的時候,才會路過希露達身旁,不過,這時候動手,幾乎可以肯定一定會被發現,太不合算了。

  那麼只有魔法咒一途了,希露達看著波特手裡的豪豬刺,眼睛一亮,再看看斯拉霍恩教授,他已經被一哄而上的小獅子們阻隔了視線。希露達悄悄地抬手,施展了一個無杖無聲的"分神咒"。

  無杖無聲其實沒有那麼玄乎,看了無數同人的希露達,一早就開始研究無杖無聲的原理,後來終於發現,聲音的作用是用來快速聚集魔法元素以及增大施法威力的,使用無聲咒就必須忽略魔咒的準備時間和效果。

  不過此時,一個遊戲中用來惡作劇的"分神咒",希露達在充足的默念之後,完全可以聚齊起足夠的魔法元素來施展,至於效果嘛,本身就是惡作劇用的,一點點效果就足夠了,而且因為聚齊魔法元素的時間長,施展出來的威力小,就連近在咫尺的斯拉霍恩教授都沒有感覺那微弱的魔力波動。

  至於無杖,希露達則是作弊了,不完全的無杖。希露達發現魔法師體內的魔法元素處於穩定狀態,沒有形成循環流動,自然就沒有辦法發出魔法。就像電池一樣,空有電,只有接上燈泡,才能形成電流點亮燈泡。至於魔杖,就像是配電池的燈泡,有的人適合小燈泡,有的人適合節能燈,有的人是聚光燈……而魔杖的材料,重要的不是木材而是內芯的魔法生物的材料!魔法生物是天生區別於巫師,體內魔法元素不穩的一類生物,依靠他們的毛髮、神經等材料製作的魔杖,就像握在巫師牌電池手中的帶有正負兩極的一圈電流通路,讓巫師的魔法元素能夠流動出去,即形成魔法發射。只要形成"電流通路",那麼這個通路是用魔杖形成的,還是其他什麼形狀,就無所謂了。此時希露達手腕上,就帶著和她的魔杖同一種材質,由"星光妖精"的頭髮編織成的手帶。


☆、第13章 一滴血引發的慘案

  "你在禍害波特?"羅傑突然出聲問道。

  希露達嚇了一跳,"什……什麼……"

  "哦,別裝了!"羅傑促狹的笑笑,"你每次下巫師棋,快輸的時候,就喜歡抬抬手,然後對方就會出昏招!我和尼普斯他們已經研究很久了!"

  這算什麼?抓包嗎?希露達附上額頭,真是太鬆懈了!

  "羅傑,我覺得我聖誕還是不回去的好。"希露達端正身體,一本正經的說道。

  "哦,不,年更!"羅傑激動地說道,"他們知道會殺了我的……好吧,只有我一個人發現了,我發誓我不會告訴他們的。"

  "看情況吧!"希露達放鬆的聳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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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波特"弱弱的聲音傳來,"可以讓我來熬製熬藥嗎?"

  波特旁邊坐著的格蘭芬多學生亨利•佩奇其實很想自己動手熬製魔藥,看著怒氣值從上課時就一直高漲的波特,亨利非常的不想開口,不過他們這一組的材料被波特攥著手裡不放,他還要完成作業啊,可是波特只顧盯著對面斯萊特林看,亨利覺得自己第一堂魔藥課杯具了。

  "吵什麼吵!"波特轉頭說道,"我要看著莉莉熬製魔藥,絕對不能讓她被該死的鼻涕精占便宜了。"

  "不要擔心,魔藥作業我會搞定的。"隨即波特又信心十足的說道,"我要照著莉莉的方法去做,熬出來的藥一定會和莉莉的一樣成功得!"

  西弗勒斯取來魔藥之後,莉莉說想要負責熬製魔藥的工作,反正他對疥瘡水已經爛熟於心,可以以後找機會再自己做一次,於是西弗勒斯就爽快的把魔藥熬製的工作交給了莉莉,自己則專心處理起魔藥材料來。這個時候,如果沒有波特的以眼殺人,西弗勒斯會覺得魔藥+莉莉,沒有比這更美好的事情了。

  莉莉雖然也很有魔藥天分,到底之前沒有經過專門訓練,在一些細節處理上還是有些瑕疵,西弗勒斯看著莉莉進行操作,在不恰當的地方提醒一下,因而他們這一組的進度和別人比起來已經相當快速了。西弗勒斯順便偶爾瞅瞅對面,發現波特無恥的照著他指導莉莉的方法在操作,速度竟然也勉強跟上他們,不屑的挑挑眉。

  "啊哈,下面加豪豬刺就行了。"波特得意洋洋的炫耀著。

  "波……波特,莉莉關火了……"亨利看著波特照著莉莉的方法,竟然做的有模有樣,於是也一絲不苟的盯著對面莉莉的舉動。

  "對對,關火關火。"波特的炫耀被打斷,急急忙忙的關火。

  對面的莉莉已經舉起了手,喊道,"教授,我們完成了。"

  "哦,我來看一下,很好,清澈透亮,非常完美的藥液。"斯拉霍恩教授聽到莉莉的聲音,走了過來,觀察著藥液,"斯內普先生和伊萬斯小姐的合作非常好,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各加10分。"

  "該死的鼻涕精。"波特一邊咒罵著,一邊快速的抓住豪豬刺,準備投進已經冷卻了一會兒的坩堝裡面。

  "嘶~"一下疼痛傳來,原來是波特在拿豪豬刺的時候,不小心抓住了刺尖,手指被扎破出血了。

  "波特,你……流血了"亨利擔心的說道

  "一個小口子罷了,沒什麼。"揮揮手,波特表示自己很好。

  "下面一個完成的人是—詹姆•波特!"興奮地把豪豬刺放進坩堝裡,波特期待著加分的到來。

  "砰!"一聲巨響。

  大家立刻回頭看,波特先生炸鍋了,而且景象極其慘烈。

  波特的坩堝爆炸後,所有東西包括桌子只剩下殘渣,他自己的巫師袍也破了,露出被坩堝碎片炸開的皮膚,頭髮沖天了,整個人黑了。波特周圍的人都有被波及,亨利和波特一樣全黑了,靠近波特的一邊身體,也被碎片擦過劃上了;前面的盧平和西里斯傷的和波特差不多,畢竟亨利看到爆炸還能下意識的躲閃,前面的兩個人則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等爆炸響起的時候,一切都塵埃落定了。而斯萊特林這邊,爆炸只波及到走道,大家被氣流吹了一下,到沒有大礙。

  "哦,天哪,發生什麼事情了,波特先生這是怎麼了。"斯拉霍恩教授快速的走過去,"清潔一空,清理一新。"

  教授連忙施展了兩個魔法,把黑乎乎的波特和眾人拯救出來,看著波特身上的傷口,生氣的說道,"你都做了什麼,波特先生!好了,受傷的人,快跟我去醫療翼,其他人待著別動等我回來。"

  "哈哈!"斯拉霍恩教授一走開,斯萊特林爆發出沖天的笑聲,只是讓波特吃吃苦而已,不會出什麼大事,比起他們對教授做的,真是太輕了,而且,校長不是說了嗎"孩子們之間的玩鬧是不可避免的",希露達也跟著斯萊特林們一起微笑著。

  西弗勒斯也是嘴角微微翹著,不過他很疑惑,畢竟他也有偷偷的瞅波特的操作,連會引起坩堝爆炸的關火步驟,波特都因為看著莉莉操作而順利躲過了,沒理由只是放豪豬刺會炸鍋啊。想到什麼的西弗勒斯望向第一排希露達,眼神裡帶著詢問。

  希露達沒想到西弗勒斯竟然敏感成這樣,有些驚訝,不過還是輕輕點點頭,西弗勒斯的嘴角扯的更大了。

  "分神咒+豪豬刺,真是完美的配合!"羅傑悄悄在希露達的耳邊說道。

  "是啊,任何不純淨的材料的都會對魔藥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何況是巫師血液這麼具有魔力的東西。"希露達小聲的說道,"既然波特不懂得尊重魔藥教授,尊重魔藥這門課,那麼就要付出代價,不是嗎?"

  不等羅傑回答,希露達就徑自坐下。至於那個需要被尊重的魔藥教授是指誰,波特是大的那位,還是小的那位,就見仁見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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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龐弗雷夫人,麻煩你看看這幾個孩子。"斯拉霍恩教授帶著波特、盧平、西里斯和亨利來到醫療翼。

  "哦!怎麼會傷成這樣,快到床上躺下。"希露達覺得一向很慈悲為懷的龐弗雷夫人看著幾個人慘狀,急忙招呼他們躺在床上,然後施展魔法給他們治療。

  "斯拉霍恩,你的魔藥課到底在研究什麼危險的東西,這幾個孩子怎麼傷的這麼重!"龐弗雷夫人怒氣衝衝的問著。

  "疥瘡水,你知道的,龐弗雷!新生的第一堂課都是這個!"斯拉霍恩教授解釋道,"我也很想知道,波特先生究竟是怎麼操作的。波特先生可以和我說說你的操作過程嗎?"

  "好的,嘶~教授。"雖然有了龐弗雷夫人的急救,又喝了魔藥,但是在慢慢復原中的傷口依然非常的疼痛,好像灼燒著他。

  波特慢慢的敘述著自己的操作步驟,有些因為混亂和疼痛而記不清的地方,亨利就適時的進行補充。

  "恩……你放豪豬刺之前關火了嗎?"斯拉霍恩教授詢問著。

  "關了,我是在關火之後才放豪豬刺的!"波特很肯定的回答,一旁的亨利也跟著點頭。

  疥瘡水是最適宜操作的藥水,所以才是新生第一堂課的內容,很顯然波特的操作沒有任何問題,但為什麼會發生爆炸呢,龐弗雷夫人和斯拉霍恩教授兩個人一起陷入了沉思。

  "那還有其他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嗎?"龐弗雷夫人出聲問道。

  波特搖搖頭,表示沒有。

  "教……授……"亨利小小聲的喊道,"放豪豬刺之前,波特的手被豪豬刺刺傷了。"

  "哦,不!"

  "哦,天哪!"

  斯拉霍恩教授和龐弗雷夫人兩個齊聲高呼。

  "波特先生,你看黑板上的製作說明了嗎?第一行字!"斯拉霍恩教授生氣的問道。

  感受到教授怒氣的波特一下愣住了,"沒……沒有……"

  "注意操作中保持魔藥材料的純淨。"出聲的是盧平。

  "看來波特先生以為自己是魔藥大師了,可以不看操作說明!"斯拉霍恩教授略帶嘲諷,"真沒想到,我在霍格沃茨的魔藥教授生涯中,還能遇到這樣的事情!"

  "好了,斯拉霍恩,孩子們要休息了。"雖然對波特的愚蠢非常不滿,龐弗雷夫人還是十分盡責的把斯拉霍恩教授往外趕,給受傷的人留出休息的空間。

  "波特先生,你的漫不經心,傷害到了別人,為此格蘭芬多扣上20分,佩奇先生沒有及時阻止,也為此扣上10分。"斯拉霍恩教授說完,在龐弗雷夫人的押送下,走出了醫療翼。

  "對不起,西里斯、盧平和亨利,害你們受傷。"波特一臉愧疚的向他的朋友道歉。

  "30分啊!第一堂課扣了30分,我們是格蘭芬多的罪人。"亨利衝波特吼著,臉漲得通紅。

  "閉嘴!波特不是故意的。"西里斯朝亨利喊道。

  "哼!"亨利轉身躺下,背對著三人。

  三人面面相覷,十分尷尬,醫療翼一片寂靜。


☆、西弗勒斯的番外—新的朋友

  我,西弗勒斯‧斯內普,一個混血巫師,住在麻瓜世界的、一窮二白的混血巫師。身上常年帶著的傷痕,昭示著父親對巫師這個身份和血統的憎恨。童年的生活並不愉快,那簡直就是噩夢,但幸好我還有一絲溫暖-莉莉‧伊萬斯。

  莉莉是我唯一的朋友,我偷偷觀察了她很久,確認了她帶有魔力,是個巫師之後,我才在她一次魔力暴動的時候,走過去告訴她,她是個巫師的事實。她表現的很激動,很興奮。從那以後,她總是樂於和我待在一起,兩個人一起用還不怎麼受控制的魔力玩些小花樣,她偶爾會像騎士一樣,趕走那些討厭的意圖欺負我的男孩,她對我而言是特別的,她是我生命裡的溫暖,我對她……應該也是特別的吧。

  11歲的時候,我們收到了來自魔法學校霍格沃茨的錄取信,踏上了魔法學習的旅程。在霍格沃茨特快上,我們找到了一間包廂,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包廂,很好,安靜不受打擾,我很滿意。令我不滿意的是,開車沒有多久,就進來一個黑髮的女孩,打擾了我和莉莉的二人世界。

  我只看了一眼,她長的很漂亮,黑髮黑眸,靈動的雙眼。因為媽媽的關係,我對巫師界並不是一無所知,雖然這個自我介紹叫希露達•海德•加雷斯的女孩已經極力掩飾,並且表現得溫和、謙虛及偶爾的活潑,我依然從她衣角處那華麗的暗紋和細密特別的針腳看出她這身衣服價值不菲,貴族--這是我給她的定義。我甚至還一度能感受到圍繞在她四周,那種耀眼的感覺,她絕對不是普通人!我一向對自己觀察力很有信心,不過,不管她是什麼人都與我無關。

  什麼時候貴族和普通人的關係變得這麼融洽?看著她和莉莉愉快的交談,我有些疑惑。不得不說,這個女孩子倒是十分會吊人胃口,她經常說些書上看不到的、關於巫師界的事情,來吸引莉莉的注意,不得不說,有些內容的確非常有趣,我也被吸引住了,連手上的《千種神奇藥草和覃類》也沒能拽回我的注意力,特別是她關於分院的一番言論,很有思想的女孩,不被常規思維束縛,也非常的有反叛精神。這種思想的女孩,絕對不會像她表現得那麼溫和,她應該是像火焰那樣熾烈的。

  我一直沉默著看書,不參與她和莉莉的討論,就連一開始打招呼,我也只是略略點點頭,不是說貴族都是很傲慢,不允許普通人輕慢他們的嗎?為什麼她對此毫無反應呢?好像我的漠視是理所當然,她絲毫不覺得被羞辱了。管她呢!只要她不來打擾就好了,雖然她進來已經是打擾了,不過看在莉莉和她聊得很愉快的份上,我可以暫時勉強忍受這個貴族。

  快到站的時候,進來4個腦袋被巨怪踩過的男孩,他們是來找莉莉的,我很討厭他們,不但沒有禮貌,還一直纏著莉莉,甚至叫我鼻涕精。那個女孩子打斷了他們的說話,並請他們出去,從女孩的說話中我知道那4個孩子有2個是貴族,他們和女孩的家族互相認識。

  嗯哼,接下來女孩應該掉轉過頭來幫他們了吧,貴族不都是站在貴族一邊嗎!我甚至惡劣的故意辱罵那4個腦袋塞滿芨芨草的傢伙,就為了欣賞一幕貴族倒戈相向的畫面。

  可她竟然站在了我們這邊!我從沒想過貴族會站在平民的一邊!當那個叫波特的麻煩精忍受不住我的惡意辱罵,舉起魔杖對我發射魔法時,她發出咒語保護了我,並反擊了波特。不敢相信,除了莉莉和母親,還會有人保護我這個……用波特的話說……鼻涕精。

  很強的實力!我再一次給予她新的評價!她和波特發射的咒語,儘管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可我依然聽的很清楚,都是"除你武器"--巫師的基本咒語。母親和我曾經和我說過,可我從來沒用過,不過這並不妨礙我判斷魔法威力的大小,波特發射的魔法威力是正常11歲孩子所能發出的,而希露達發出的威力則是要高一倍以上。

  不論她是不是貴族,也不知道是不是隨身攜帶有魔法增幅或者其他什麼能讓魔法力大增的東西,就憑她在11歲的年齡上,面對同樣11歲並且突然襲擊的對手,能夠出手救下我,還能反擊對手,這份快速的反應力,超出一般的魔法威力,她……很強!

  就連巨怪波特也已經能夠完整的發射"除你武器"了,難道貴族的孩子都是這麼強的嗎?我狠狠的盯著她,捏緊魔杖,我……絕對……要變強!

  看著她倚在門邊上,臉色蒼白,我突然有點不忍心,11歲再怎麼說也還是個孩子,她顯然被自己出手太重之後,對方受傷的慘狀給嚇到了,不知道學校的老師會不會追究,也許我能為她做個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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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該死的,分院之後,我進了斯萊特林,而莉莉竟然被分進了格蘭芬多,和那個巨怪波特在一起,一定是那個破帽子壞掉了!為什麼不把我也一起分進格蘭芬多,或者把莉莉分進斯萊特林!在路上,聽到些和希露達說的不一樣的東西,有些據說是純血的新生們在談論著邪惡斯萊特林,讚揚著正義的格蘭芬多。

  邪惡的斯萊特林……呵呵,所以,我這個陰暗的人,註定會待在邪惡的地方吧!不過,正義的格蘭芬多?實在沒有比這更好笑的了!突然偷襲別人的巨怪波特所分進的格蘭芬多,竟然象徵正義?梅林啊,你打算拋棄巫師界了嗎?還有我的溫暖,我的莉莉,也要離我而去了嗎?

  在斯萊特林的大廳,我並沒有來得及觀看完全部的首席爭奪戰,那個俊美的男人,斯萊特林的首席馬爾福通知我,校長要見我和希露達,大概是為了霍格沃茨特快上的事情吧!如果是這樣,我願意為她作證,不過我並不為她擔心。

  在走廊上,我才知道,原來從我見到她開始,她就一直隱藏了她的真面目!雖然我能很敏銳的感受到在火車上她的溫和、謙遜和活潑都是裝出來的,但我根本沒想到後來她的蒼白,和麥格教授對峙時貴族千金的歇斯底裡也是偽裝。她真是標準的斯萊特林!不過為什麼,在走廊上,要主動向我展示她的真面目呢?為什麼,呵呵,似乎遇到她之後,我總是在問為什麼,卻也總是找不到答案,她----就是個謎。

  我一直以為,在霍格沃茨,我可以遠離以前的生活,專心的學習魔法,然後變強,變得沒有人可以再隨意欺負我。希露達打碎了我的美好願望!她沒有直接告訴我什麼,但是她說的一些事實,一系列的線索,無一不說明著一個混血斯萊特林在霍格沃茨將會遭受到什麼,來自學院,來自……校長!

  我非常的不願意去相信,儘管這可能是真實的,但我依然在逃避,她甚至願意和我打賭,來打破我可笑的想法,把固執的我拽到真相的面前。

  她口中所說的一切,屢屢讓我驚訝出聲,狠狠地給我上了一課。的確,從進入霍格沃茨起,我就以為我可以獲得暫時的平靜與安寧,加上莉莉,那甚至算的上是我幸福的時光,卻原來……我果然還是太幼稚了。

  她詢問我是否可以稱呼我的教名,並說我們是並肩作戰的戰友。我……好吧……走廊那短短道路上的真實,讓我畢生難忘,看在大家一起對抗巨怪波特和……校長的份上,我……沒有反對。

  看著她在校長室恣意的表演,扮演著一個被寵壞了的,仗著家裡貴族身份,驕傲自負肆意妄為的貴族小姐,像個戰士一樣,在與校長的爭鬥中寸步不讓,她耀眼的光芒吸引著我的目光。而我的莉莉,竟然輕易地原諒了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巨怪波特。我輸掉了和希露達的賭注,我用自己的雙眼看清了事情的本質,看清了我們的校長,偉大的白巫師,我覺得這個賭注還是值得的。

  混血,在斯萊特林可不是什麼好身份,我從那些純血的眼中看到了不屑和鄙視,我預估的挑釁並沒有如期而來,我的室友馬爾福告訴我,她幫了我。

  她在走廊上同我說了很多話,可沒有一句提到她為我做過什麼,我並不清楚這是為什麼,但我想……這是她釋放的善意吧!她好像很想和我交朋友……也許……這只是我的猜測。一個貴族,一個混血,我有什麼值得她圖謀呢?其實在走廊上,她打碎我幼稚幻想的那一刻……我們……算是同一陣線的吧!或許,除了莉莉之外,我會有第二個朋友。或許,其實我自己,也很想去探索這個謎。


☆、第14章 課間的挑釁

  皺著眉,一臉怒容的斯拉霍恩教授,處理完波特的事情,大踏步的走進仍舊有些喧鬧的教室。

  "好了,孩子們,安靜些。"

  "教授,波特他們怎麼樣了?"說話的是西弗身邊的莉莉。

  "他們很好,吃了魔藥,現在大概在休息了。"斯拉霍恩教授撇撇嘴,又繼續說道,"我不得不告誡你們,我的教學生涯中,學生們炸坩堝的情況非常常見……不過,從來沒遇到波特先生這樣的!"

  斯拉霍恩走道黑板前面,指了指上面一串的說明,嚴肅的對著格蘭芬多的方向說道,"說明第一條,保持魔藥材料的純淨……你們很幸運,波特先生給你們做了示範,枉顧這一條會有什麼樣的後果。我相信不會再有傻瓜願意去試驗了,對嗎?"

  底下魯莽、衝動的格蘭芬多各個變了臉色,手忙腳亂的開始整理起面前一堆堆胡亂堆放的材料,唯恐自己不小心污染了材料。而斯萊特林這邊,哪怕是最不擅長魔藥的學生,面前的材料也是整齊堆放著。

  看著斯萊特林的游刃有餘,斯拉霍恩教授滿意的踱著方步,慢條斯理的說道,"還有半個小時就要下課了,我希望能在下課前看到你們的藥劑。"

  教授話音剛落,格蘭芬多一片哀號。因為波特的事故,教室裡面的眾人都不怎麼安分,不過亂來的只是格蘭芬多,他們盡情的討論著這一場爆炸,就像是看了一齣特別的劇目,而斯萊特林最多只是竊竊私語,手中熬製的動作並不停頓。

  "教授,我們完成了。"羅傑•芬頓舉手示意。

  這一組的操作,從頭到尾只有羅傑在動手,希露達因為討厭觸碰噁心的配料,而乾脆在一邊閒閒的八卦一些小道消息給羅傑,比如說霍格沃茨有密道可以去霍格莫德之類的。

  "哦,我來看看。"斯拉霍恩教授看到完成的是羅傑和希露達,萬分慈愛的笑容浮現在臉上,"呵呵,加雷斯小姐和芬頓先生也完成了,質量也很不錯,真是太出色了,斯萊特林加10分。"

  "謝謝,教授。"希露達微笑著點頭致意。

  斯拉霍恩教授似乎很滿意希露達的反應,嘴角的笑容更大了。

  希露達推測,這個斯拉霍恩的情報能力應該是和麗塔•斯基特不相上下的。畢竟Voldemort和鄧布利多兩邊都不會嫌魔藥大師太多了,而他能在戰爭期間順利躲過這兩方的徵召,甚至兩方似乎都把他遺忘掉,就足以說明問題。

  算算看,斯拉霍恩自身是能力出眾的魔藥大師,出身斯萊特林交友眾多,再加上八面玲瓏的交際手段,甚至是不動聲色的拍馬屁,足以讓這個斯萊特林院長獲得一些非常有價值的情報,這些都為他的安全提供巨大的保障。看他今天的反應,希露達相信,他一定是多少了解些關於加雷斯的事情,才會溫和的過了頭,有些拍馬屁的嫌疑了。

  不過在霍格沃茨,除了老鄧之外,也就斯拉霍恩可堪一用了,必要時可以拖他下水,到底在老鄧的地盤總會有力所不及的時候,有了斯拉霍恩的幫忙……總歸要輕鬆些,希露達玩著手指,心裡暗暗思索。

  "砰!"又一個格蘭芬多的坩堝炸掉了,越是臨近下課,小獅子們就越緊張,坩堝就炸的越多,斯拉霍恩沒空理會斯萊特林這邊,忙著給格蘭芬多救火。

  終於,下課時間到了。

  "好了,今天的作業的是《關於魔藥材料保持純淨的重要性》,斯萊特林完成藥液的人,每人2英寸長,沒完成的每人4英寸長。"交代完斯萊特林的作業,斯拉霍恩教授轉向另一邊,"格蘭芬多完成的人4英寸,沒完成的6英寸,我不希望格蘭芬多再出一個波特!"

  "哦,不!"格蘭芬多怪叫一片。

  "笨蛋波特,被他害死了。"

  "6英寸啊,天哪,會寫死人的啊!"

  ……

  -------

  "莉莉,你這是去哪兒?圖書館和寢室都不在那邊!"出了魔藥教室,西弗勒斯一路小跑,追著明顯不是向寢室方向大踏步走去的莉莉。

  "我去醫療翼看看波特傷的怎麼樣了。"莉莉停在拐角處,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對身後追來的西弗勒斯說道。

  西弗勒斯皺皺眉,"莉莉,你不用去了,斯拉霍恩教授不是說了嗎,他們吃了魔藥已經睡了。"

  "雖然這樣,不過波特之前被希露達打傷了,現在又被坩堝爆炸傷到了,他還真是可憐,我想去看看他。"莉莉毫不在意的說著自己內心的想法。

  "喲,一個混血,一個泥巴種,身為斯萊特林,你還真是自甘墮落啊。"挑釁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西弗勒斯和莉莉同時轉向說話的聲音,西弗勒斯認出說話的人是剛剛一起上過課的兩個一年級,好像一個叫威爾,另一個好像叫西亞。

  西弗勒斯向前小半步,把莉莉掩在身後,隱隱保護的姿勢。

  看著被西弗勒斯保護著的莉莉,威爾剛要開口說些什麼,卻被身旁的西亞拽了拽衣角,威爾咳嗽一聲,對著西弗勒斯說道,"嘿,斯內普,學長們召集人開會讓我們通知你,好像是有什麼事情要通知,你要是不去,錯過什麼就不知道了。"

  說完,兩個人也不等西弗回答,匆匆忙忙的走掉了。

  "西弗,你趕緊去參加吧,不知道你們學院要通知什麼了,我也要去看波特了,再見!"莉莉朝西弗勒斯擺擺手,就怎麼快速的走掉了。

  西弗勒斯捏緊攥在手裡的魔杖,也該來了吧,反正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轉頭看看莉莉跑掉的方向,心裡有些難受,為什麼莉莉看不出來,他過的不好呢,這所謂的召集人開會……大概就是為了整自己吧,昨晚的安排被希露達攪和了,他們今天就迫不及待的重新安排了。

  西弗勒斯一路往斯萊特林地窖走著,一路暗暗思索,不知道他們會安排些什麼呢?羞辱?決鬥?那自己要怎麼應付呢?

  "嘩"兜頭一盆涼水澆了下來,西弗勒斯從頭到腳被澆了個透。

  遇水的那一刻,西弗勒斯下意識的閉緊雙眼,冷不防一股大力從後襲來,沒有預料中摔在石頭地面的那種硬邦邦的感覺,到是一股綿軟的感覺傳來。

  "哈哈,哈哈。"四周不斷傳來一陣陣的嘲笑聲。

  臉上似乎沾上了什麼東西,不僅僅是水,西弗勒斯努力撐起身體,抹了一下臉,把眼睛周圍的東西抹掉,睜開眼睛。

  身下地板不在是石頭的,而是變成泥濘的,好似沼澤一樣的一片,西弗勒斯整個人就這麼直直的摔在泥地裡,頭髮、外衣、鞋襪都沾上的泥,周圍的人除了始作俑者的斯萊特林,還有笑的很大聲的格蘭芬多,看熱鬧的拉文克勞和竊竊私語的赫奇帕奇。

  "哇哦,我們的斯內普先生在這裡什麼?"不懷好意的威爾和西亞出現在西弗勒斯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趴在泥裡的西弗勒斯,"我猜猜,難道是在練習游泳?"

  "哈哈~"周圍笑聲一片。

  西弗勒斯握緊拳頭,面無表情,強忍著磕碰的疼痛,從泥地裡爬起來,泥水順著長長地髮梢持續的往下滴,不用親眼看,西弗勒斯也知道自己現在有多狼狽。

  "練習結束了嗎?斯內普先生。"

  "哦~哈哈"嘲笑聲一浪高過一浪,還有人吹起了口哨。

  西弗勒斯不發一言,目不斜視,屏蔽那些灼人的視線,頂著一身狼狽,在周圍人的注視下,穿過走廊,直奔斯萊特林地窖。

  太大意,西弗勒斯心裡想著,願以為他們會在召集會上發難,看來召集會只是藉口,不過是為了讓他在特定的時間,走特定的路線而布下的圈套;原以為在大庭廣眾之下會安全些,想不到……斯萊特林對混血的厭惡,甚至讓他們願意在眾目睽睽之下讓一個斯萊特林丟臉。

  "優雅。"西弗勒斯對著畫像,說出口令。

  現在對西弗勒斯來說,最重要的就是趕緊回到房間梳洗一下。

  "口令不正確,不許進入。"畫像傲慢的開口。

  西弗勒斯睜大雙眼,該死,這才是重點!之前的泥水,除了整他之外,最根本的就是要阻止他按時參加召集會。"錯過什麼就不知道了……"想到威爾的話,他的錯過,讓他們有了光明正大不告訴自己口令更改的理由。

  相信不會有人會告訴他口令的,要主動去詢問嗎?去找希露達……不!盧修斯說的對,有些事情我總是要自己面對的,雖然如果問了,希露達一定會告訴他,不過……這會給希露達帶來麻煩吧?還是不要找她了。西弗勒斯已經頂著嘲笑走了一路,不管最後要怎麼做,但是現在,他再也不想待在斯萊特林門口,被進出的斯萊特林們參觀了,下定決心,西弗勒斯走上一條偏僻的樓梯,先去二樓的男盥洗室整理一下,然後準備待在一間空教室裡,這還是被帶著在霍格沃茨識路的時候記住的。

  ────

  "希露達。"羅傑截住往圖書館方向走去的希露達,摸摸頭,有些尷尬。

  希露達疑惑的看著羅傑,羅傑剛出教室就被幾個一年級的叫走了,希露達就和他道別,然後打算去圖書館消磨一下時間。

  "那個……口令更改了……"羅傑說的很猶豫,"純血。"

  希露達的眼睛瞬間亮一下,"他們……動手了?"

  羅傑點點頭,"我知道,盧修斯有說過他是你罩著的,不過……他是混血……作為級長也不好太過反對大家的合理意見。"

  "唔,知道了。"

  "你……要告訴他口令嗎?"羅傑看著沒有表態的希露達,有些吃不準希露達究竟是什麼意思。

  "不會。"希露達說的很肯定,"他想要在斯萊特林站穩腳跟,這是必須經歷的。"

  "我不會直接站在大家的對立面來幫助他。"希露達說完,輕笑了一聲,"不過,誰規定一定要口令才能進門的呢?"


☆、第15章 開解西弗

  大概是兩堂連上的魔藥課太過於折磨人的神經了,因而霍格沃茨的課程安排中,有魔藥課的那天就不會安排其他課程了。這倒是讓第一天上課,並且被炸鍋折磨的小蛇和小獅子們有了一下午的休息時間。

  希露達坐在圖書館裡,不斷地在紙上寫寫畫畫:

  第一,關於自身靈魂能力方面的書,悄悄的+長期的+全面的(研究),重要程度:★★★★★

  第二,關於黑魔法方面的書,悄悄的+粗略的+有重點的(研究),重要程度:★★★★

  第三,關於魔藥方面的書,詳細的+全面的+重要的……找出來……交給西弗研究,

  重要程度:無

  第四,關於瞬移、隱身等偏門魔法或者道具的書,越偏越好,

  雞鳴狗盜的技能也是非常有用的,重要程度:★★★

  第五,關於大腦封閉術方面的書,交給西弗去學習,重要程度:★★★★★

  第六條……

  第六條暫時還沒想到,以後再說吧,希露達放下羽毛筆,揉揉有些發酸的手腕,看著滿滿一張羊皮紙的字跡,滿頭黑線,好像不知不覺寫了好多內容啊,而且好像還都挺重要的……啊啊啊啊,煩躁啊,哎,一項項的慢慢來吧!幸好有先見之明,找了斯拉霍恩教授拿了條子,不然好多在禁/書/區的書籍就沒法看了。

  快到晚餐時間了,希露達也在忙活了一下午,書架間來來回回幾趟之後,找到了幾本現階段急需的書籍。希露達在平斯夫人那裡做了登記,帶走了幾本書,趕到餐廳用晚餐。

  --------------

  "晚上好,納西莎。"希露達向旁邊的納西莎問好。

  "希露達,一下午沒看到你,去哪裡了?"納西莎問道。

  "我去圖書館看了看,雖然跟家裡的藏書不能比,不過霍格沃茨的書也算不少了。"

  納西莎點點頭表示同意希露達的話,"原來去了圖書館,大家還以為你跟斯內普先生在一起?"

  "西弗勒斯?"希露達抬起頭看看桌尾西弗勒斯的位子空著,在看看四周的小蛇都古怪的盯著自己,豎起耳朵在聽她和納西莎的交談,"沒有,魔藥課之後我就沒見過他了。"

  小蛇們的表情似乎放鬆了不少,也不在豎著耳朵注意她們的談話,彼此輕鬆地吃飯聊天。

  "盧修斯,西弗勒斯應該只是進不了地窖吧?"希露達看著盧修斯,等他的回答。

  "唔,一點小問題,斯內普自己會解決。"盧修斯停止進餐,放下餐具,擦過嘴才慢悠悠的回答。

  "好吧……小問題。"希露達聳聳肩,撇撇嘴,"不過,他畢竟來自麻瓜世界,又是混血,盧修斯……你的要求不能太高。起碼時間上該緩緩,不該在第一天!"

  "希露達,你不要怪盧修斯,大家的意見盧修斯也不好太過反對,本來是分院當晚的,可是你們被校長叫去了,盧修斯又聽你的話把他的房間調整過了……"納西莎一聽希露達對盧修斯的抱怨,忙不迭的護著盧修斯解釋道。

  "納西莎,謝謝你的理解。"盧修斯一臉溫情的看著納西莎。

  "盧修斯,這是我應該做的。"納西莎羞澀的回應。

  "咳咳,能不能不要這麼肉麻。納西莎,我沒有責怪盧修斯的意思。"希露達一臉被打敗的樣子,"好吧,就讓他們這麼幹吧,不過我相信他們的成功機會不會太多了。"

  咬了一口沙拉在嘴裡,希露達很不淑女的拿勺子指指那邊說的興高采烈的幾個人,很明顯他們話語中提到西弗勒斯引起了希露達的注意,"你讓他們注意點分寸,省的哪天被人報復回來的時候太慘。"

  "教訓要在實踐中取得,親身經歷會終身牢記,不是嗎?"盧修斯對希露達的話避而不答。

  "也是!"希露達挑挑眉,狠狠地咬了一口麵包,不再出聲。

  --------

  希露達明白,西弗勒斯之所以沒有去吃晚餐,不太可能是因為進不去門的關係。畢竟那有很多方法可以解決,最次不過是詢問他人,例如斯拉霍恩教授或者自己,肯定能得到答案,雖然可能會丟些面子,但也不是什麼大問題。而現在西弗勒斯不出現,肯定是下午的惡作劇成功了,西弗勒斯在眾人面前難堪、狼狽了,所以才不願意在這個時候,在大庭廣眾之下出現,進而被人議論下午的狼狽。

  霍格沃茨很大,西弗勒斯又進不去地窖,他現在會在哪兒呢?

  想到上次和霍格沃茨的交流,希露達悄悄地找了一個沒人沒畫像的角落,伸手撫著牆,靜靜地調動靈魂融入霍格沃茨去感受,慢慢的,一個地方一個地方掠過。一樓的大廳有不少靈魂波動,亂糟糟的,用餐剛過,還有些人沒離開吧;第五間教室有三四個靈魂,愉快而充滿活力,或許是三五好友在相聚著談天說地;二樓第一間教室,有兩個靈魂,甜蜜、並且產生了共鳴,大概是小情侶在談戀愛吧!第七間教室……找到了!希露達眼睛一亮,一個靈魂,安靜、深沉,散發著孤獨的氣味,最重要的是靈魂波動的頻率是西弗勒斯的!

  找到人的希露達,也沒那麼著急,慢慢的捧著手裡的書走上二樓。

  "吱呀。"

  空置許久的教室,連門軸都鏽蝕的發出聲音。全黑的空間沒有亮燈,藉著走廊的路燈,隱約看著角落的課桌上有個人影坐在那裡。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黑影全身都緊張的繃直了。

  "西弗……是我。"希露達輕輕出聲,她可不想嚇到西弗。

  "哼,你來做什麼?看我的笑話?"西弗勒斯周身散發著強大冷氣。

  希露達轉身關上門,點亮教室的燈,走到西弗勒斯旁邊坐下。

  "嘿,西弗,你怎麼可以這麼想我。"希露達用力把西弗勒斯的肩膀掰過來對著自己,板著臉用嚴肅的語氣說道,"現在是你被欺負,我怎麼可能嘲笑你!"

  "你忘了在特快上,我們被波特欺負的事情了嗎?欺負人的行為太可惡了不是嗎?我又怎麼會去嘲笑你!我們可是一起反抗壓迫的戰友!"

  看著西弗勒斯周身的冷氣稍微減弱,希露達用一種明顯飽含怒氣語調說道,"西弗勒斯,我上午才在課上幫你教訓了波特啊!你竟然我認為會去嘲笑被欺負的你,這真是……太過分了!"

  兩個人都不說話,四下安靜,希露達憂傷的說道,"這……太讓人……傷心了,我不是你的朋友麼……為什麼……西弗勒斯,你為什麼要這麼看我呢……"

  "……對不起,希露達。"

  西弗勒斯再次開口,語氣明顯沒有那麼尖銳了,希露達心裡暗暗鬆了口氣。

  "你還沒吃晚飯吧,我拿了些三明治,你快吃吧!"希露達掏出特地給西弗勒斯留的食物,放在西弗勒斯面前的桌子上。

  西弗勒斯沒有說話,拿著三明治默默地吃著。

  "西弗勒斯,我不怪你……我知道欺負你的是斯萊特林的同學,他們是純血,是貴族,我……也是。"希露達略略停頓,西弗勒斯吃了幾口三明治也停下了。

  "雖然我是事後才知道,但是,如果我事先知道了,我也不會去阻止的。西弗,你先聽我說。"深怕西弗勒斯誤會,希露達連忙做著解釋,"還記得你看過的《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嗎?"

  不等西弗勒斯回答,希露達自顧自的解釋道,"斯萊特林是貴族學院,拒絕麻瓜學生,甚至連混血都極少。大家都以為是創始人薩拉查厭惡麻瓜,堅持純血的理念造成的。"

  "那是不對的!你還記得斯萊特林的學院宗旨嗎?"希露達問道。

  "高貴、權勢、抱負、真誠、責任感。"西弗勒斯低沉如絲絨般的聲音響起。

  "是的,僅僅11個字而已。"希露達的聲音為了斯萊特林的被誤解而染上一絲不甘,"可是他們都不明白,只有貴族的孩子,才會從小就有著為了家族的榮耀隨時放棄自己生命的認知。"

  "你可以問問盧修斯,馬爾福家"一切為了鉑金榮耀"的家規,你問問他,是不是為了這個家規,他做好了隨時拋棄生命的準備。"

  西弗勒斯沉默著,靜靜的思考著。

  "斯萊特林或許有很多缺點,但是,為了守護自己重要的東西,我們可以激發出自己一切的潛力,冷靜思考、組織分析、耐心等待,甚至擁有敢與天下為敵的勇氣。"

  "我們不是一個人,是一群人,斯萊特林的所有人!"希露達繼續說道,"這種信念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衝動小獅子能具有的。你是混血,是特殊的,想被斯萊特林認可,就必須經過考驗,只有通過考驗,你才能成為一個了不起的斯萊特林,任何對你的直接幫助和維護,只能讓你變成懦夫,而斯萊特林最不需要就是懦夫!"

  "我不是懦夫!"西弗勒斯捏緊拳頭衝著希露達吼叫。

  "所以,我沒有幫你。"希露達平靜的說道,"西弗,你絕對是一個斯萊特林,純粹的斯萊特林,你必須表現出來讓他們看到,然後他們就會認可你。那些不合理的對待,你就當作是對你的磨練。"

  "斯萊特林,強者為尊!"

  西弗勒斯用力咬牙,有些不甘,卻又一言不發。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希露達安撫著西弗勒斯,"你大概以前沒系統的學過什麼魔法,比起純血出身的斯萊特林,自然會有些差距。放心吧,我會給你特訓的,讓你盡快趕上來,甚至是超越他們。"

  希露達睜著亮晶晶的眼睛,雙手按著西弗勒斯的肩膀,堅定地說,"相信我,西弗勒斯,你絕對會是斯萊特林的強者,不要把這些小挫折放在心裡。"

  "希露達……"

  "呵呵,不要太感動喲,西弗勒斯。"希露達輕鬆地調侃著,"我們是朋友,不是嗎?所以,朋友之間不用說謝謝。"

  "不過,如果你能幫我熬製那些需要交作業的魔藥當做答謝,我會非常感激的!"雙手合十,希露達一副"拜託了"的姿勢對著西弗勒斯。

  "我猜,加雷斯家的小姐,也許是個魔藥白痴?"西弗勒斯又恢復一貫的毒舌。

  "太好了,西弗勒斯,你復活了!"希露達開心的大笑。

  西弗勒斯嘴角也可疑的牽動了一下。

  "那麼,西弗勒斯,今晚開始特訓吧,怎樣?"

  "好。"

  "跟我來,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


☆、第16章 有求必應室

  "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站在空盪蕩的八樓走廊,西弗勒斯問道。

  "西弗你看,呆子巴拿馬訓練侏儒跳芭蕾舞的掛毯,只要在它和花瓶之間的走廊來回走了三次,心裡默念著你想要的地方。就像這樣……"

  希露達給西弗勒斯做了次示範,來回走了三次,嘴裡輕聲念叨著"想要一間可以學習魔法和魔藥,也可以休息的房間"。

  忽然在西弗勒斯的面前,那副掛著畫像的牆上出現了一扇門,西弗勒斯驚訝的看著。

  希露達伸手抓住門把手,打開,對西弗勒斯做了一個請進的姿勢,"歡迎光臨有求必應室。"

  西弗勒斯走進去,看著房間內的陳設,有沙發和大床,還有一應俱全的製作魔藥的設備,果然跟希露達嘴裡念叨的一摸一樣。

  "這裡是……"

  "霍格沃茨的有求必應室。"希露達眨眨眼睛,笑著說,"據說有不少年頭了,是很多年前因為戰爭的原因,魔法部特地為霍格沃茨開闢的特殊空間。"

  希露達一邊說一邊隨意的坐在沙發上,敲敲旁邊的小几,上面出現了一壺茶和幾個茶杯,給西弗和自己倒了茶。

  "不過因為年代久遠的原因,知道這裡存在有求必應室的人已經很少了,連鄧布利多校長都不一定知道,或許會有些愛探險的小獅子能找到也說不定。"

  "校長也不知道?"西弗勒斯帶著疑問

  "當然!"希露達驕傲的說,"上一代的校長也不一定知道,傳承過程中總會遺漏些信息,更何況披著獅子皮的老狐狸校長,可沒有得到霍格沃茨的認可,自然會有些秘密的地方無法被他探知。"

  "是你的……家族秘辛?"

  "算不上秘辛!"希露達很無所謂的說道,"霍格沃茨的小秘密,在各個家族之間都互相流傳,越是古老的家族,越是容易保留這些信息。畢竟在以前,這些東西都不是秘密,可以說是常識,不過是因為時間的流逝,大部分人都忘記了,才會顯得神秘。"

  "碰巧……"希露達故意吊著西弗勒斯的胃口,"我有一個叔爺爺,拉文克勞畢業的!"

  "而且是個披著老鷹羽毛的小獅子!天性酷愛專研,追根究底的拉文克勞,偏偏有個愛探險的心,哦哦,這是多麼有愛的性格啊!"

  "親愛的小孫女要去霍格沃茨上學了,身為長輩總要貢獻點什麼吧!"希露達咯咯的笑著,"還有什麼比貢獻出霍格沃茨的密道密室所在更有愛的禮物呢?"

  "為什麼……要告訴我……"西弗勒斯猶豫著問道

  "西弗勒斯,不要皺眉,沒有陰謀,沒有詭計!"希露達嘆了口氣說道,"斯萊特林不輕易認定朋友,認定了,就是可以為之犧牲性命的。"

  "你,西弗勒斯•斯內普,是我希露達•海德•加雷斯認定的朋友。"希露達彷彿宣誓一般,注視著西弗勒斯,莊重而堅定地宣告。

  西弗勒斯的內心似乎受到極大震動,雖然站的筆直挺立,肩膀依然微微抖動了一下。雙眼盯著希露達,像是要看穿她。希露達靜立不動,用真誠的眼神回應著西弗勒斯的注視。

  "唉……"西弗勒斯突然鬆懈下來,輕輕嘆了口氣,接著又用嚴肅而堅定地聲音宣告,"我,西弗勒斯‧普林斯‧斯內普,也同樣認可你,希露達‧海德‧加雷斯為我的朋友。"

  兩個年幼的魔法師,兩聲莊重而嚴肅的宣告,堅定地眼神,真誠的面孔,比牢不可破咒語更令人信服的誓言,從此糾纏在兩人的一生。

  "普林斯?原來你是普林斯啊!難怪你的魔藥這麼好,普林斯家族本身就是魔藥世家,你一定繼承了普林斯強大的魔藥天分。"希露達忽然想到了什麼說道,"啊!你母親是艾琳‧普林斯。"

  西弗勒斯聽到希露達一下子猜出自己母親的名字,驚訝的點點頭,隨即又問道,"普林斯家族?"

  "恩,是的,普林斯家族。普林斯家族唯一下落不明的就是艾琳‧普林斯。要知道,普林斯家在魔藥上都是非常有天賦的,因此他們家的成員會受到相當程度關注,就像盧修斯‧馬爾福一樣。"

  "像那個鉑金孔雀?哼!"西弗勒斯不屑的冷哼。

  "呵呵,是挺形象的。不過,這個不著急,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我以後給你講巫師貴族史的時候再詳細說吧。"希露達主動中斷話題,"現在最重要的是關於有求必應室!"

  "目前,不管在哪方面要給你特訓,都需要一個特殊的地方,不能被人打擾,最好也不要被別人發現。所以,有求必應室是最好的選擇。它可以根據你心裡的想法,變化出你想要的房間。不過裡面屬於有求必應室的東西只能使用,不能帶出去。"

  "這第二嘛,我不想便宜詹姆•波特。"希露達有些恨恨的說。

  "波特?和他有什麼關係?"

  "詹姆‧波特,波特家最令人頭疼的魔王,最愛的就是探險,我相信,有求必應室遲早會被他發現的。不過,反正他還有一段不短的勞動服務時間,也不太可能這麼快找到這裡,而且我們進入這裡,校長必定有所察覺,他會告訴波特也不一定,所以我們一定要早早的利用這裡,可不能便宜了他。"

  "你覺得波特能夠找到這裡?"西弗勒斯不相信,波特那種腦袋比巨怪踩到的,做事情咋咋呼呼的人,能夠找到這裡。

  "我還沒說到呢,波特家有一件了不起的東西!"希露達微微笑,"三件死亡聖器之一的隱形披風!絕對是居家旅行,夜遊探險的必備物品!愛好探險的小獅子一定會用它,夜探霍格沃茨的。有它的幫助,發現些密道密室什麼的,也不是難事。"

  "死亡聖器?"西弗勒斯皺著眉頭想著什麼。

  "放心啦,沒什麼大不了,名頭響而已。你的特訓課程也包括《著名魔法物品圖鑒及賞析》,你學了之後就知道了。"希露達笑著說道,"西弗勒斯,特訓很辛苦的,要做好心理準備哦。"

  "恩!謝……"西弗勒斯說了一半,忽然停住,朝著希露達微扯著嘴角,"朋友……不說謝謝。"

  "有進步哦!西弗!"

  希露達對於西弗勒斯不管是表情動作,還是語言表達的改變,都感到非常的滿意,也覺得很開心。

  "那麼今天剩下的時間,我們來進行今天的特訓吧!"

  "好。"

  "呃……今天有兩個特訓內容,魔法和魔藥!"希露達翻翻放在桌上的書,"一是為了你的天賦,能夠讓你更快的取得成績,得到斯萊特林的認可,魔藥部分你可以自己慢慢練習;二是為了你能在不用口令的情況下,進入斯萊特林地窖!"

  "不用口令?"西弗勒斯睜著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希露達。

  "其實,算是一種作弊啦。"希露達解釋道,"口令不對進不去,那就威脅畫像好了。"

  "畫像……不怕威脅。"西弗勒斯淡淡的陳述。

  "錯!不是不怕,而是威脅的威力不夠,所以不需要怕!"希露達歪著腦袋看著西弗,"為什麼他不怕?還不是無論你怎麼折騰畫像,他都可以跑掉,他的靈魂都受不到傷害。"

  "所以……"

  "所以,一個讓他跑不掉,困在畫像裡;另一個,你的威脅能夠傷害到他的靈魂。"

  "傷害到他的靈魂可不容易,大部分能傷害到靈魂的魔法,都屬於黑魔法的範疇,西弗,你要是用了,鄧布利多鐵定把你當成下一個黑魔王。"

  "那麼希露達,怎麼才能困住他呢?霍格沃茨的畫像,都是可以自由移動的。"

  "呵呵,這就是作弊的重點了。"希露達瞇瞇眼睛,笑嘻嘻的說道,"我有研究過,固化術+堅固藥劑,二者同時使用,可以讓被使用的地方,靈魂無法通過!"

  "固化術,堅固藥劑……"

  "要知道,靈魂以畫像的形式存在,遠遠晚於固化術和堅固藥劑的出現,出現這樣的漏洞並不奇怪。不過,沒有人會特地研究這兩樣同時作用對靈魂產生的影響,而且就算發現了,也不會有人為了根本不重要的原因去改進藥劑或者研究出解決方法。"

  "這個漏洞,用來對付霍格沃茨的畫像,最好不過了。"晃晃手上的書,希露達說道,"西弗,你今晚的特訓,就是熬製一鍋堅固藥劑,外加練習一個固化術。"

  "好在,堅固藥劑是初級藥劑。固化術雖然是中級的,但是我有個簡化版的,雖然持續時間不長,不過配合堅固藥劑,嚇嚇畫像足夠了。那麼,西弗,我們開始吧!"

  "恩,好的。"


☆、第17章 口令什麼的,就是浮雲啊

  希露達給西弗勒斯做了必要的指導,果然發現西弗勒斯在魔藥方面有驚人的天賦,而他在魔咒方面的天份也不容小視。才一會兒的功夫,堅固藥劑已經頗覺雛形了,這對一個才上了一次魔藥課,只熬製了一次疥瘡藥水的人來說,不用"天才"二字不足以形容。

  不過,西弗勒斯堅持精益求精,說是魔咒已經要用到精簡版的了,魔藥的效力要是在縮水,施法失敗,大庭廣眾的就更丟臉了。雖然西弗勒斯在魔咒的使用方面也很出彩,固化術也不過是精簡版的,但是對於一個在今天以前基本上沒怎麼用過哪怕最初級魔法的人來說,還是有些吃力的,在指正了幾個咒語的發音錯誤,矯正了幾次魔力調動失衡之後,睏倦的希露達就被西弗勒斯趕回了斯萊特林的地窖。看樣子,西弗勒斯是打算今晚就待在有求必應室裡面練習了。

  ------------

  "呵……"希露達悄悄地遮住嘴,打了個秀氣的呵欠,"早上好,盧修斯。"

  "早上好,希露達。"看著不華麗的呵欠,盧修斯挑了一下眉,"昨晚,斯內普沒有回來睡覺。"

  "哦!"希露達悶頭努力地消滅著早餐。

  "看來,你知道他在哪裡。"盧修斯端起南瓜汁輕啜了一口,看著桌尾的空位,"夜不歸宿可不是好事,再有幾次,一年級的羅傑級長就要找他談談了,畢竟斯萊特林也是需要遵守學校的校規的。現在,他連早飯也不打算吃了嗎?"

  "再有幾次?"希露達一邊嘴角揚起,信心十足的說道,"你以為還有會幾次?"

  "哦?"盧修斯頗感興趣的看著希露達,"這麼說,也許我就今天能在寢室見到他?"

  "不知道!"希露達吃完早餐,順手在給西弗帶了幾個,笑著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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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斯萊特林的課程,上午是和拉文克勞一起的變形課,下午是和赫奇帕奇的魔法史。

  當斯萊特林的學生走進變形課教室的時候,發現因為被整而消失了一天的混血斯萊特林西弗勒斯‧斯內普已經坐在了教室的最後面。大家魚貫而入的時候,每個人都會多看他兩眼,而西弗勒斯絲毫不為所動,專心的看著眼前的關於變形課的書籍,彷彿大家的注視,昨天發生的一切都不存在。

  走進教室,把麵包放在了西弗勒斯的桌上,西弗勒斯這才抬起頭,眼睛亮閃閃的,雖然面容倦怠,精神卻是很好,他衝著希露達點點頭,輕扯嘴角算是微笑,抓住桌上的麵包咬了兩口,然後放進抽屜裡。

  看著西弗勒斯精神不錯,希露達也放心,看來一個晚上的特訓,西弗勒斯是一分一秒都沒有浪費,今天應該能看到西弗勒斯大發神威的場面了。

  這節變形課,搭檔的是斯萊特林和拉文克勞,斯萊特林注重時間觀念,守時有禮;而拉文克勞則有時間轉換器的幫助,兩個學校都沒有一個人遲到。到了上課的時間,講台上的貓果然跳了下來,變成了麥格教授,嚇了不少人一跳。

  "很好,大家都很準時。"麥格教授輕輕咳嗽了一聲,"咳咳,那麼現在就開始我們今天的變形課。"

  "大家面前的是一根木棍,我們現在要把它變成一根針,大家注意看我的手勢。"

  麥格教授輕輕地揮動魔杖,口中念念有詞,桌上的木棍一下子變成了針。(沒有查到變形術的咒語名稱,這裡就不出現了。)

  大家都被這一變化吸引,個個躍躍欲試,迫不及待的想要動手嘗試一下。

  "基本上,變形術不會有什麼危險,你們現在可以開始嘗試一下了。"

  "嘩"的一聲,麥格教授的話音剛落,教室裡就熱鬧開了,此起彼伏的念咒聲,揮動魔杖時魔法袍帶起的風聲,大家都在奮力的嘗試著。

  坐在最後的西弗勒斯也在努力地嘗試著,經過昨晚的強化訓練,他不在對咒語一無所知,有很多魔咒方面的技巧和要點,他已經初窺門徑了。西弗勒斯口中念念有詞,恰當的揮動魔杖,前面的木棍果然如預期一般變成了針。

  "很好,斯內普先生完成的非常好。"麥格教授一直注意著教室裡的動靜,斯內普標準的揮杖動作,讓她更是留心多看了幾分,"第一個完成,斯萊特林加10分。"

  才上了兩次課,西弗勒斯就已經為斯萊特林加了20分。小蛇們聽到西弗勒斯為斯萊特林加了分,都有些竊竊私語。

  "他們不會因為西弗勒斯能為斯萊特林加分而放過他的。"說話的依舊是希露達的搭檔羅傑•芬頓。

  "哦,瑪寇小姐完成的不錯,斯萊特林加5分。瓦萊爾先生也完成的很好,拉文克勞加5分。"羅傑的話音剛落,又有人完成了變形,被麥格教授加了分。

  "瑪麗•愛蓮•瑪寇,非常具有魔咒天賦的那個瑪寇家的第三個女兒。"羅傑解釋道。

  "羅傑……你想告訴我,那個瑪寇是被小蛇們推舉出來和西弗勒斯搶分的嗎?"一句話說完,希露達揮動魔杖,咒語清晰出口,完美的變形,又給斯萊特林加了2分。

  "搶分也無所謂。"希露達一臉風輕雲淡,"不過話說,他們還是小心點兒好,省的以後死的太難看。"

  "哦!"羅傑小小聲的驚呼一下,"希露達,你給他……特訓啦?"

  "嗯哼。"

  "懂了,我明白了,我要躲遠遠的,絕對不能參與。"

  ……

  陸陸續續的又有不少人完成了變形,不愧是斯萊特林和拉文克勞,一個家學淵源,一個刻苦鑽研,在此起彼伏的加分中,變形課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西弗勒斯因為昨天沒有回寢室,課本是希露達拜託盧修斯從寢室裡拿出來,然後給他帶過來的,而下午是魔法史,西弗勒斯肯定要回去一趟拿課本。於是麥格教授布置完這節課的作業,宣布下課以後,西弗勒斯第一個站了起來,朝斯萊特林地窖的方向走去。

  身後的小蛇們驚訝的看著西弗勒斯不帶停頓,大步流星的,黑袍滾滾的朝地窖走去,一個個也都急急忙忙的跟在後面追了過去,大概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有不少人的眼神還不住的往希露達身上飄,好似在猜測希露達是不是把口令告訴了西弗勒斯。希露達可不理這些,她星星眼的看著西弗勒斯,心裡忍不住"嘖嘖"讚嘆,黑袍滾滾的初級版啊,實在是太帥了!

  走到地窖的守門畫像前,西弗勒斯站定,開口說道,"我要進去。"

  "口令。"畫像自顧自的忙著,懶得看西弗勒斯。

  "優雅。"西弗勒斯很隨意的說著。

  "口令不對。"畫像掉過身,背對著西弗勒斯,拒絕他的進入。

  "撲哧。"

  "真是好笑。"

  "你看他那樣,嘖嘖……"

  在西弗勒斯和畫像對話的時候,斯萊特林的學生已經追上來,圍觀起來了,不時的還有嘲笑的議論。

  西弗勒斯面無表情,鎮定自若的掏出早已準備好的堅固藥劑,淋上畫像。

  "嘿,你在幹什麼。"被淋濕的畫像很生氣,"你把我淋濕了我也不會放你進去的。"

  "固化術。"西弗勒斯輕聲念動咒語。

  在畫像的面前,西弗勒斯現學現賣的變出一根針,捏住靠近畫像,"你知道,我是斯萊特林的學生,如果你不讓我進去,我就拿針戳你。"

  "哼!"畫像瞅瞅西弗勒斯也不理他,轉身就想跑。

  畫像左突右衝,忙了半天,還是沒能離開。

  "看來有人不明白我的意思,那麼實踐一下會比較好。"固化術的時間很短,西弗勒斯不能拖,必須在短時間內讓畫像吃到苦頭才行。

  "啊!"畫像驚叫一下,驚悚的聲音嚇到了周圍圍觀的人,大家從來不知道畫像也能有如此高的分貝,"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跑不出去的靈魂,載體就是畫像,畫像受到的傷害,實實在在的作用在靈魂上,雖然是小小的一根針,也足夠讓靈魂疼痛。

  "啊,啊,哦!"西弗勒斯又連續刺了幾針,"住手,住手,我讓你進去。"

  作用在靈魂上的巨大痛楚,讓很久沒有受過傷害的畫像無法忍受,忙不迭向西弗勒斯求饒。

  "啊!"圍觀的小蛇齊齊倒吸一口氣,什麼時候油鹽不進的畫像竟然會如此求饒。

  打開門之後,西弗勒斯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剛好畫像的禁錮時間也到了,畫像忽然發現不再被禁錮,一溜煙竄了個沒影,徒留大門洞開的斯萊特林地窖,旁邊原本守門的畫像,只剩下空盪蕩的畫布伴隨著幾個小小的針眼,門外小蛇面面相覷。

  在外的盧修斯很滿意自己看到的這一切,快速步入地窖,在寢室裡截住了拿了魔法史準備往有求必應室去的西弗勒斯。

  "你做的很好。"盧修斯點點表示對西弗勒斯的認可,"你應對的非常不錯,口令的事,以後不會再出現了。"

  "不必了。"西弗勒斯淡淡的回應,"口令你們用就好。"

  盧修斯有些不明所以的挑眉看著西弗勒斯,等待他的解釋。

  "口令什麼的……"稍稍停頓,看著盧修斯皺著的眉頭,西弗勒斯忽然心情大好,學著希露達的詠嘆調,"對我來說,那就是浮雲啊……"

  盧修斯瞬間黑線,看著眼前的男人帶著輕鬆地步伐,離開寢室。或許,也許,可能,以後會出現一個不需要口令就能進入地窖的斯萊特林,說不定可能因為這一特殊性而上《霍格沃茨一段校史》?想到這些,盧修斯無比糾結。


☆、第18章 授之以魚不如授之以漁

  自從知道了有求必應室的存在,除了必要地時候去圖書館借書之外,西弗勒斯已經不打算在其他地方消磨時間了,如果不是不能夜不歸宿,他恐怕還打算長期在有求必應室扎根了。剛吃了午飯,西弗勒斯就又一頭鑽進有求必應室,繼續研究昨晚希露達交給他的魔藥書籍。

  "砰!"一聲巨響。希露達哼哧哼哧的抱著一壘書來到有求必應室,一下全甩在桌上,發出巨大的響聲。

  "西弗,等下再看。"

  "魔藥,魔咒什麼的不急。"希露達伸手合上西弗勒斯正在看的書,把它們揮到一邊,推過自己搬來的書,"先看這些書。"

  西弗勒斯翻翻書皮,《生而高貴》《霍格沃茨秘辛》……

  "這些你在哪裡找來的?圖書館?"

  "有些是,不過精華的部分是我從家裡搬來的。"

  希露達笑咪咪的看著西弗勒斯,"還記得我們的深刻的第一次嗎?"

  "……"西弗勒斯黑著一張臉,渾身冷氣狂飆。

  "呵呵"希露達奸笑著,"嘖嘖,你在想什麼啊?"

  "我是說,我們深刻的第一次交流,走廊夜話啊!"希露達攤攤手,"真不知道,現在的孩子在想些什麼。"

  西弗勒斯的臉色越發的黑,周圍氣溫狂降,身上的冷氣已經快要凝結成霧的感覺了。

  "好吧,不逗你了。"希露達把表情恢復正常,"我應該有跟你說過信息的重要性吧!"

  西弗勒斯點點頭,"是的,那麼……你想說什麼?"

  "今天的反擊,你做的很好,不過動靜有些大了,校長會關注的。"希露達略帶歉意的說道,"我只想著讓你盡快立威,卻忘了老狐狸校長了,他可能會去找你談話,關於能夠困住畫像的手段,或者說淋在畫像上的魔藥才是他想知道的。"

  "唔。"

  西弗勒斯在這一兩天內,經歷了到新的學校,被校長召見談話,被學院的同學欺負,然後又有新奇知識的充實,接著又酣暢淋漓的反擊,似乎也是神經被刺激過頭了,的確有些不冷靜,確實也一樣疏忽了這件事情。

  "不過,還好啦。"希露達輕鬆地說道,"斯萊特林欺負你,除了你是混血之外,還因為你對巫師界不夠了解,不占信息上的優勢,在巫師界顯得格格不入。而同樣的,校長不管是關注你,還是提防你,甚至有一天打壓你,大部分原因也是因為,你是從麻瓜世界到巫師界的"入侵者"。"

  "解決方法很簡單,當你的信息資料已經和普通巫師沒有區別,甚至更多時,別人就沒有辦法對付你了。"希露達掰著指頭數著,"你看,用魔咒對付你,可咒語沒有你知道多,用的熟;用魔藥對付你,魔藥也沒你了解;想從明面上壓你,你的魔法條規知道的全,完全可以找他的漏洞;想從暗地動手,你又知道很多的秘辛,不管是規避危險,還是要挾別人幫助你,都可以自由選擇,完全的靈活多變。"

  "的確,當別人隱瞞的真相或者秘密,已經被我洞悉的時候,他的一舉一動我就能做出最恰當的反應,從而讓自己處於最有利的位置。"西弗勒斯的腦筋轉的非常快,一瞬間就已經都明白希露達所說的意思。

  "所以,短期內,這些書,遠比魔藥更重要。"希露達挑挑眉笑著。

  "這張紙上,是我安排的閱覽順序,你按照這個次序看,就能很快了解巫師界。"希露達揚揚手中的羊皮紙。

  西弗勒斯接過卷著的羊皮紙,展開來看:

  瀏覽順序:

  信息類:

  1.《生而高貴》+《霍格沃茨秘辛》 (備註:《秘辛》優先看)

  2.《魔法界重要事件及人物與霍格沃茨之間的聯繫》(備註:重要度僅次於《秘辛》)

  3.《魔法界知名人物性格分析及其成因》 (備註:重要程度僅次於《聯繫》)

  4.《神秘的長老議會》+《深度解析魔法部》+《揭秘威森加摩》

  5.《魔法界法律法規及其漏洞分析》

  6.《著名魔法物品圖鑒及賞析》

  7.省略,以備隨時添加!!!

  課程類:

  1.《魔法陣初+中+高級》

  2.《黑魔法進階教程》

  3.《煉金術詳解》

  4.《感悟靈魂》

  5.……

  摩挲著那些書的封面,有些封面還有燙金的字體,看上去很是精緻;有些是只有標題,沒有封面的手寫版,但是卻保存的很好,看來這些手寫版多數是從加雷斯家拿來的。

  "恩,我……會好好看的。"

  西弗勒斯衝希露達地點點頭,眼圈卻有些泛紅,除了母親,從來沒有人會如此為他費心了,希露達……竟然什麼都替他想好了,西弗勒斯一時之間感動的有些哽咽。

  "你也看到了,裡面沒有魔藥教程。"希露達解釋道,"雖然家裡也有些孤本、珍本的魔藥書籍,但都不是現在你能夠嘗試的。"

  "魔藥方面的書籍,除了普林斯家族,不會再有其他地方有更多更詳細的了。你是普林斯家最後的繼承人了,看熟那些條規,從魔法部接收了普林斯家後,你就可以從裡面找到你想要的、關於魔藥方面的書籍。"

  "母親……"西弗勒斯有些糾結。

  "我知道你母親脫離了普林斯家,從她幾乎什麼都沒有教你,就可以看出她也不太想繼承普林斯的一切。"希露達略有停頓,看了眼西弗勒斯,"可西弗勒斯你不一樣,你的基礎教育是在巫師界完成的,你今後的成就也一定會在巫師界,這裡才是你的世界!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繼承,不過最後就會便宜魔法部,你可以看過那些條規再做決定。"

  "好,我會仔細閱讀的。"

  "哦,對了,還有這樣好東西!"希露達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薄薄的,四四方的東西,得意洋洋的說道,"這是面具書皮,我做的!"

  "你看,只要先把它包在一本普通的書上,輸入一點點魔力啟動,然後把它移開放到你想看的書上,然後再輸入一點點魔力,它就會在書上形成一個面具,只有兩次輸入魔力相同的人才能通過面具看到下面的文字,而其他人不管魔力有多高,看到的都是那一層面具,方便你在有其他人的地方看,或者在無聊的課上看,例如,下午的魔法史。"希露達一臉我善解人意吧,快誇獎的我的表情看著西弗。

  "還算實用的功能。"西弗勒斯抬頭看著希露達,臉上寫著勉強還行,繼續努力吧!

  "那麼,西弗努力吧。"希露達握著拳頭勉勵道,"就拿校長大人當你的實戰練習對象如何,西弗?"

  "還算合適的對手,我會贏得!"西弗勒斯無比堅定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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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的魔法史上,別說敦厚遲鈍的赫奇帕奇了,就連一向標榜貴族風範的斯萊特林,也沒能抵抗的住賓斯教授的魔法史催眠曲,紛紛都在桌上睡去。

  希露達昨晚睡的不好,今天也不管賓斯教授來了沒,進了教室之後,直接就趴在桌子上開睡,打定注意要睡過一堂很和諧的魔法史。

  西弗勒斯果然拿著希露達送的面具書皮,包著《霍格沃茨秘辛》津津有味的看著,不時還低低的念叨著兩句"竟然有這麼回事。"、"原來如此!"之類的話語。


☆、第19章 蝙蝠也有狐狸的潛質

  "斯內普先生,能和我詳細說說上午的事情嗎?"斯拉霍恩教授推推鼻樑上的眼睛,和藹可親的看著坐在對面的西弗勒斯。

  魔法史課結束之後,西弗勒斯就被斯拉霍恩叫到了位於地窖的斯萊特林魔藥教授的辦公室。

  西弗勒斯不發一語,靜靜地坐著,從背影看來,你會覺得這孩子還真是冷靜,當然,前提是,忽略被咬緊的嘴唇、攥緊衣角的雙手和急促的呼吸。

  "哦,別緊張,斯內普先生。"看著對面明顯緊張和害怕的孩子,斯拉霍恩教授有些頭疼,他真的不太擅長應對這些容易被嚇到得小可憐,不過想到鄧布利多校長,他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斯內普先生,是這樣的,據說你上午因為進不了斯萊特林的地窖,而對畫像澆了魔藥……"

  "鄧布利多校為此向我詢問……"斯拉霍恩教授眉頭緊皺,在房間裡走了兩步,"有沒有什麼魔藥,可以阻止霍格沃茨的畫像自由的行動。"

  "可很遺憾的是,我並不知道有這樣一種藥劑存在。"話語說出口後,彷彿輕鬆了許多的斯拉霍恩教授連眉頭都舒展開來,"哦,你知道的,作為魔藥教授,我對一種新奇魔藥,總是很感興趣的。那麼,斯內普先生,你可以給我解答一下嗎?"

  被斯拉霍恩教授用"慈愛"的眼神盯著的西弗勒斯,慢慢放鬆下來的西弗勒斯,依舊緊抿著薄薄的雙唇,眉頭微蹙,顯得猶豫又糾結。

  "不要緊,校長不會追究你這件事情的。"斯拉霍恩教授體貼的安慰西弗勒斯。

  "教授,你能不告訴我媽媽嗎?"西弗勒斯的聲音小小的,聽上去甚至還有些發顫。

  "是你媽媽給你的嗎?"斯拉霍恩教授笑笑,有些高興,好像找到答案了。

  "不……不是……"略略停頓,西弗勒斯順便再撇撇嘴,顯得有些焦急,"我……偷……偷拿的。"

  "呵呵,偷拿父母的東西可不是好孩子。"

  "我不是故意的……"西弗勒斯把頭低垂下來,讓自己看上去心虛不已。

  "藥水在盒子裡……我打不開……後來在查看的時候,不小心劃破手指,血滴在盒子上,它就自己打開了……"西弗勒斯越說越小聲,似乎覺得教授不會相信似的,偏偏聲音小小的剛好能讓斯拉霍恩教授聽到。

  "哦?自己打開了。"斯拉霍恩教授猜測,那盒子一定是通過家族血統開啟的,用來保存貴重東西的盒子,這種盒子通常只有純血貴族才會使用,姓斯內普……這孩子明顯是個混血……但說不定……母親一方……還真有個家族靠山呢!

  "斯內普先生,介意告我你母親的名字嗎?"

  "艾……艾琳•普林斯•斯內普。"

  "艾琳?"斯拉霍恩教授吃了一驚,"原來你是小艾琳的兒子啊!"

  "呵呵。普林斯家的小艾琳是個在魔藥上很有天賦的孩子。"斯拉霍恩似乎在回憶自己桃李滿天下的美好過去,"艾琳可是除……啊,我最優秀的學生之一啊!"

  "那,魔藥是你母親做的嗎?"斯拉霍恩在想,普林斯的家傳淵源果然不得了,如果這個魔藥是艾琳做的,那麼自己向她要配方,應該不是難事。

  "不……不是……"

  "不知道是誰放在門口的……母親看到很生氣……沒收了。教授,你千萬不要告訴母親啊!"西弗勒斯臉色有些發紅,好似擔驚受怕造成的。

  嫁給一個麻瓜,大概是跟普林斯家族鬧翻了,不過作為最後一個繼承人的西弗勒斯,普林斯家送份禮物聯絡下感情還是很正常的,不過可惜艾琳似乎鐵了心不想讓孩子跟普林斯家扯上關係。

  自以為推理正確的斯拉霍恩教授回身坐在椅子上,繼續問著西弗勒斯,"那麼,我可以叫你西弗勒斯嗎?你母親艾琳,是我的學生,你也是我的學生,可是很難得的事情啊。"

  "可以……教授!"西弗勒斯微微垂著腦袋,睜大眼睛看著斯拉霍恩教授。

  對於面前孩子略帶期待的眼神,斯拉霍恩感到很滿意,這孩子的第一堂魔藥課就表現的非常好,看來是繼承了普林斯的天份,如果好好培養,會有不小的成就,說不定會成魔藥大師,如果他繼承了普林斯家族,那就會給自己帶來更多的好處。不過他還必須先解決鄧布利多交代的任務。

  "咳,西弗勒斯,你知道那是一種什麼魔藥嗎?貿貿然對畫像使用,始終不太好。"斯拉霍恩板著臉,做出一副嚴師的嘴臉。

  "不知道……教授。"西弗勒斯的腦袋已經垂到胸前,斯拉霍恩已經看不清他的表情了,"進不去……寢室……我的身邊……只有那瓶藥水了……"

  看來,那孩子並不知道藥水的作用,不過是身邊沒東西可用了,隨便試了一下罷了。想來也是,普林斯家族送出的禮物,用途怎麼可能只是困住畫像,可惜了,普林斯家族沒落了,藥水也沒有了,恐怕藥水的真正用途和配方已經無法知道了。想到這裡,斯拉霍恩教授已經沒什麼精神在和西弗勒斯慢慢糾纏了。

  "好吧,西弗勒斯,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我會告訴盧修斯,以後更換口令他會告訴你的,或者,你可以來問我。現在時間不早了,快去大廳吃飯吧!"

  "教授,再見。"西弗勒斯兔子似的一下子站起來,道別之後,竄了出去。

  斯拉霍恩暗自發笑,這孩子真被嚇到了,誰說不是呢,混血的人,嘖嘖,斯萊特林可不是好混得,算了,斯拉霍恩晃晃腦袋走進壁爐,心裡想著,還是趕緊去跟鄧布利多說一下好了,省的他整天疑神疑鬼的。哎!那孩子就是被鄧布利多逼成……這個孩子看在艾琳的份上,能照顧就照顧一下吧!

  "校長室。"抓了一把飛路粉,斯拉霍恩教授消失在位於地窖的魔藥教授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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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弗勒斯走向大廳的斯萊特林長桌的時候,不由得愣了一下,希露達坐在他桌尾位子的旁邊。

  "怎麼樣了?"西弗勒斯一坐下來,希露達就關心的問道。

  "什麼怎樣了?"西弗勒斯抓住一塊麵包塞進嘴裡嚼著。

  "西弗,你變壞了,竟然敢吊我的胃口。"希露達舉著拳頭威脅到,"快說!"

  "你的秘辛很有用!"喝了一口南瓜汁,西弗勒斯繼續說道,"斯拉霍恩教授的確非常的圓滑,不輕易攬事上身,也非常的自負。"

  "當然,他可是有數的魔藥大師。"

  希露達看了西弗一眼,心裡想著,也就在你成名之前他敢這麼吹吹,你成名之後他根本就不夠看了,"這麼說,他直接告訴你,是校長要他找你的?"

  "嗯哼,說的很明確。"

  "他相信你的話了?"

  "哦,不是相信我,是相信他自己的猜測,我可什麼都沒說。"

  "也是,斯拉霍恩出了名的思慮過重,簡單的事情都能給他想出三個花樣出來,更何況,你說的這麼含糊。"

  "倒是你。"西弗勒斯一邊嚼著麵包一邊說道,"你坐過來不要緊嗎?"

  "沒事,沒探清你的底細之前,小蛇們不會再有舉動了。"希露達輕描淡寫的一揮手。

  "哼!那些腦袋被巨怪踩過,整天喜歡吃曼德拉草的怪物,我很快就會讓他們如願以償的看看我的底細。"

  果然啊,教授果然還是最嫉恨上一次被整的恥辱啊,威爾和西亞,你們節哀順變吧,教授貌似就對你們兩個印象深刻了!希露達看著教授盯著威爾和西亞的眼神,就好像他們是一塊香醇的麵包,你看教授現在嚼麵包嚼的多香,嘎咔嘎咔,勁兒大的連牙齒的磕碰聲音都聽得到。

  忽然格蘭芬多那邊一陣騷動傳來,西弗勒斯和希露達同時轉頭望了過去。

  "嘿!波特……你們沒事了吧?"彼得•佩迪魯在不引人注意的角落裡,向走進來的波特、西里斯、盧平、亨利和莉莉問道。

  "我們都沒事啦。"西里斯用力的拍拍胸前,再敲敲盧平,表示大家已經完全好了。

  "多虧了莉莉的悉心照顧啊,我們才能好的這麼快,真是太感謝你拉,莉莉。"波特湊到莉莉面前,討好賣乖。

  "波特,你也太誇張了,我也沒做什麼,就幫你們帶了幾頓飯而已。"莉莉雖然嘴裡謙虛,臉上還是布滿笑意。

  "不,莉莉,你的到來讓我感受陽光般的溫暖,我的傷口不疼,睡覺也香了,連乾巴巴的麵包也覺得分外好吃,沒有你,我不會好的這麼快,你就是我的天使。"波特誇張而做作的表演,逗得莉莉哈哈大笑。

  "波特!"西弗勒斯黑著一張連,盯著格蘭芬多長桌,全身的冷氣毫不顧忌的釋放,轉向莉莉的時候,眼神卻又變得溫暖和柔和。

  看著西弗勒斯在波特和莉莉間切換的如此明顯、且感情不同的眼神,希露達心裡有些難受,鼻子微微有些泛酸,雖然知道西弗對莉莉本該如此,但親身體驗這種在身邊爆發出來的強烈感情,還是讓希露達感覺有些沮喪。

  "非要……莉莉不可嗎?"希露達垂下眼簾,遮住受傷的眼神,細語呢喃。


☆、盧修斯番外—1個加雷斯和1個混血

  作為馬爾福家最優秀的一代,我,盧修斯•馬爾福,覺得家族不能滿足於在普通的貴族階層廝混,而應該向真正的大貴族,隱士的十三家族靠攏。當我在霍格沃茨特快上見到她時,我覺得馬爾福家或許有了一條捷徑。

  希露達•海德•加雷斯!此刻因為傷到了同學,而臉色煞白的倚靠在包廂的門旁,顯得那麼虛弱無力。我想周圍不會再有人比一個馬爾福,更能了解這個女孩的價值了,我走出人群為她解圍,也成功的讓她的學院生涯第一天,有了對馬爾福的好印象。

  加雷斯家族,十三隱士家族之一,真正的大貴族,從梅林時代起。同時,作為亞瑟王侄子的傳人,他們比其他幾家的實力要來的雄厚,要隱藏的更深,他們每一代都有固定的家庭成員來作為代表,處理家族事務,其他成員只需要按照自己的喜好,或是享受生活,或是沉迷研究。

  馬爾福在巫師界擁有的無數產業,大部分產業都不是獨資,擁有不少合夥人,畢竟,吃獨食是經商的大忌,雖然不可避免的被分走部分收益,但是多個朋友多條路子,馬爾福選擇的合夥人也不是什麼無名之輩。

  但是馬爾福的先祖曾經暗暗調查過,那些被分走的金加隆,會通過不同的合夥人,匯集再分散,最後流入加雷斯家族的口袋。差不多,十三家族都是這麼插手巫師界的經濟,看上去家族沒有什麼拿得出的生意,實際上他們花的每一筆錢,最後又回到了他們的手裡。

  就這樣,憑著優良的血統,大量的鑽研時間,不計成本的消耗,十三家族擁有巫師界許多新技術,新成就,也有很多大師級的人物,沒有人能探清這十三個守望相助的大貴族的整體實力。

  特別是加雷斯,因為其家族的均益規定!比起馬爾福每代只有一個繼承人,加雷斯在這方面並不在意,只要姓加雷斯就會平等的擁有各種家族賦予的權利,當然也要承擔相相應的義務,哪怕是混血,只有你要能力、有本事,就會得到家族認可和支持,因此,那些有能力的家族成員會對家族格外的忠心,整個家族也是非常的具有凝聚力。

  對此,我是分外不屑的,我依舊認為馬爾福式的純血模式,才是巫師界的正統。

  我和父親一起,僅僅參加過一次十三家族的酒會,正是通過這個酒會,我才有幸初窺大貴族的門禁。也就在這次的酒會上,我見到了她—希露達•海德•加雷斯,小公主似的被加雷斯家族的成員環繞,遠遠地卻只看見她似乎有些不悅,極力躲避著人群的目光。

  是的,遠遠地,兩個馬爾福,竟然誰都不能走進核心,只能在外圍遠遠地看著,我第一次覺得,原來馬爾福也有力所不及的時候,這一幕深深的震撼著我。

  我比任何時候都更渴望走進去,但我也知道,作為巫師界掌控長老議會的十三家族,是不會允許有第十四個家族的加入,更何況,馬爾福的歷史比起他們幾千年的傳承,還是太短了,不過只要能讓馬爾福能從中獲取利益,我也會為之努力的。

  再一次見到她,她成了我未來的學妹,還有什麼樣的獲利方式,能比接近加雷斯的小公主更快的呢?不過動動嘴皮子,就能留個好印象,馬爾福當然不會放棄這樣一個好機會!

  首席爭奪戰的時候,她明白的告訴我,奪取首席不符合她的利益。我原以為特快上的她,看起來不過是個被嬌寵的千金小姐,驕傲、傲慢有些不知道輕重。

  不過現在看來,我不得不承認,馬爾福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她是個無比精靈的聰明人,從第一天上學就知道加雷斯的身份會給她帶來什麼,適當的遮掩會混淆有心人對她的看法,也能讓她的行動,更容易產生她想要的效果,我想她很明白她自己要的是什麼。

  和明白人打交道,雖然會比較辛苦,但是也能更好的獲取利益,所以在職責範圍內,小小的賣了她的面子,給那個在霍格沃茨特快上,和她同一間包廂的混血的新生西弗勒斯•斯內普調換了房間。真想不通,為什麼一個真正的大貴族成員喜歡和混血攪和在一起,難道這真是加雷斯的傳統?

  好吧,看在利益的份上。我安排這個不知道哪裡被加雷斯小公主看重的混血,住在我專享的首席寢室裡,和我分享一個房間。這樣一來,如果希露達真的看重他,那麼她就不得不繼續跟我打交道,接受我的人情;而如果那個混血真的有些才華,我這樣示好的安排相信他心裡有數,就當是馬爾福對他的,前期投資好了,不管怎樣,總歸會有收穫的不是嗎!

  特地在寢室裡等待晚歸的斯內普,很簡單的幾句交談,發現相較於普通的混血,斯內普的確有那麼一丁點稍微出眾的地方。不過就算如此,我也不會阻止斯萊特林對他的考驗。我也曾經旁敲側擊的詢問希露達,關於斯內普的一些事情,希露達總是避而不談,不過言語中總是帶著笑意和自信。我想或許馬爾福應該跟緊加雷斯的腳步,對這個混血進行小小的投資?

  怎麼說呢,不得不說馬爾福的眼光始終是犀利的嗎?

  看著那個叫斯內普的混血新生,從被欺負時濕淋淋的凄慘樣子,到華麗反擊時閃耀著自信的光芒,我不得不對自己的眼光發出感慨。

  短短一個晚上的時間,他竟然出現了"質"的變化,看的出他進步的很快,是一種經歷方面的改變,站的高度不同了,看事物的眼光就不同了,用麻瓜的流行語來說,從前的他是"土鱉",現在的他就像是"‘海龜",他好像一夜之間覺悟了,長大了!

  不知道在這一個晚上他經歷了什麼事情,讓他產生了如此的改變,也的確不可否認他的資質非常的出色,不是所有人在一天之內發生了許多事情之後,還能讓自己升華到另一個高度。

  我還記得,剛開始的他,陰沉、自卑、孤單,行事作風縮手縮小,活脫脫一個小蝙蝠!卑微的坐在餐桌的最尾端,首席爭霸時又躲在陰暗的角落裡,也許是想低調些,不引人注意,不給他自己帶來麻煩,可是,對比斯萊特林的華麗和高調,他的低調簡直像黑夜裡的熒光閃爍,刺痛著純血貴族們的神經。

  當然,在與小巫師們的強烈對比之下,大部分混血或者麻瓜新生都會有這樣的表現,特別是在斯萊特林這個純血的學院!我想他的日子會很不好過,看來他要當一陣子的蝙蝠了,除非他能驚采絕艷、強而有力的鎮住那些從不安分的小蛇。

  沒想到,只不過一個晚上的夜不歸宿,他竟然能脫胎換骨,完成一個華麗麗的轉身,他開始變得自信、無所畏懼,甚至隱隱有些驕傲的感覺,他完美的反擊,展現他的強大,神秘的實力讓小蛇們不敢輕舉妄動。

  這樣一個人才,是值得拉攏的,我釋放自己的善意,主動向他示好,他卻無視我的示好!雖然這令一個馬爾福很不快,不過他說的是事實,他的確有這個實力。更何況,雖然他不說,我也能看出來,他蛻變的身後,站著希露達•加雷斯的身影。

  真的想不通,為什麼希露達會如此的幫助他,難道他的資質真是好到讓加雷斯家族想要去拉攏?好吧,或許說真的,眼光更加犀利的是這位希露達小姐?無所謂,反正馬爾福期待的是投資獲得豐厚回報的一天。


☆、第20章 談論黑魔王

  "希露達,你在寫什麼?"有求必應室裡,西弗勒斯捧著《霍格沃茨秘辛》,好奇的看著不遠處寫寫停停,還不時皺眉沉思的希露達。

  "在給家裡寫信。"希露達停下筆,"沒試過給家裡寫信,不知道寫些什麼好,寫少了好像什麼都沒說,寫多了又好像很囉嗦,真難辦。"

  實際上,希露達的確是在頭疼,不過不是在想信該寫多寫少,而是在想,如何才能不著痕跡的把西弗勒斯的存在和表現透露給家裡,不能把他表現的太好,讓家裡過於重視西弗勒斯的存在,進而懷疑起自己來霍格沃茨意圖;但是卻也還要表現他出彩的地方,希望家裡能夠看到西弗勒斯的潛質和實力,予以一定程度的培養、支持,甚至保護,這不能不說是非常困難的一件事情啊!

  "你呢,不給家裡寫信嗎?"

  說完這句話,希露達真想自己打嘴巴!本來是不想西弗盯著她寫信,隨口扯了一個話題,不想一時嘴快……別人不知道,她這個重生的人還不知道嗎!西弗勒斯的媽媽因為丈夫憎恨巫師,從不敢在家裡使用魔法,就連西弗,她也不敢教授他魔法,更遑論有隻貓頭鷹出入家裡了。西弗勒斯想必已經被媽媽交代過不用往家裡寫信了,希露達懊惱的真想一頭撞死算了,不過話已出口,她也只能裝作好奇的樣子看著西弗。

  "不,不用了。"

  果然,西弗勒斯撇過頭去不看希露達,敏感的避開了這一話題,繼續低著腦袋看他的《霍格沃茨秘辛》。希露達敲敲自己的腦袋,真該死,自己面對的是敏感多疑的西弗勒斯,怎麼能說話這麼不經大腦,下次一定要注意。

  "希露達,那個……連名字也不能說的人……"晃著手裡的《霍格沃茨秘辛》西弗勒斯問道。

  "你有發現什麼?那一章,在後面,你看的那麼快!"希露達看著厚厚一本書,對西弗勒斯的閱讀速度表達充分的佩服。

  "不,我特地翻找的……"西弗勒斯停了一下,"斯拉霍恩教授在提到我母親是他最優秀的學生之一時,明顯的有些不自然。"

  "嗯哼。"希露達歪著頭,看向西弗勒斯,"那又怎樣?"

  "我就在想,他的那些最優秀的學生們,或許這其中的某個人,一定有點不同於其他人的特別之處。我想看看到底有什麼不同,想找到這個人,關鍵就是:斯萊特林、魔藥和優秀。"

  "你的《秘辛》簡直就是無所不知,我找了一下,果然讓我找了,就是那個名字也不能說的人。"西弗勒斯提到這個人,有些緊張,稍稍緩了口氣,繼續說道,"他,就是斯拉霍恩教授提起我母親時不自然的原因,因為他曾是教授最得意的學生,不止是魔藥成績,可以說他所有的成績都非常的優秀,而且還是我母親的學長。"

  終於把想說的說完,西弗勒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秘辛知道的太多,也是會有壓力的。

  "哦,你在說Lord Voldemort!其實他自己取的這個名字也不怎麼樣,不過是把本名的字母調換了拼寫順序,當然他的本名湯姆•馬沃羅•裡德爾就更難聽了。"希露達聳聳肩,表示對這個人不是很在意。

  "你……直呼他的名字?"西弗勒斯有些驚奇,不是巫師界人都不敢直呼他的名字嗎?

  "呵呵,西弗勒斯,別緊張。"希露達很隨意的笑笑,"高度不同,看問題的角度就不同。"

  "就像你,可能跟斯萊特林有些矛盾,會有爭執,甚至小摩擦,跟波特一言不合,也許能打起來,但是現在的你,還會跟一群挑釁你的麻瓜小孩們生氣嗎?"

  "你看,你有魔力,他們沒有,他們生存在麻瓜世界,而你今後生存在巫師界,你們互相都影響不了彼此,而且他們要是欺負了你,擁有魔力的你有很多方法可以對付他們,不是嗎?"

  西弗勒斯有些明白的點點頭,"是的,我比他們強太多了。"

  "等你看了《生而高貴》,你就會明白加雷斯家族在巫師界的地位,你就會知道為什麼上一次,我在校長室能夠贏!說白了,鄧布利多忌憚的是我背後的加雷斯家族,我不過占了家族的小小便宜。"希露達微微笑著,向西弗勒斯做著解釋,"馬爾福家族還能受到魔法部,偉大的白巫師,邪惡的Voldemort影響,但是到了加雷斯這裡,這些影響就不存在了,既然不受影響,自然也就不用對任何一方心存敬意或者畏懼。這,就是一個人"勢",不管是來自自身實力,還是來自家族支持。"

  "不,我……還不行……"西弗勒斯淡淡的說道。

  他想告訴希露達,他目前的實力還不足以無視黑魔王,還必須對他心存畏懼,他並不想靠著希露達的幫助才能直呼黑魔王的名字,他希望憑藉的是自己的能力。總有一天……他會讓自己不必畏懼黑魔王,也不必對偽善的偉大的白巫師懷有敬意,為了這一天,他會很努力的。

  "西弗,別把自己想的那麼卑微,也別把黑魔王想的那麼不可戰勝。"看著西弗勒斯陷入一種無力的思緒當中,希露達開導他,"當你讀過《魔法界知名人物性格分析及其成因》,你就會知道,黑魔王和你一樣,也是混血,儘管他的確是非常天才,非常的努力,甚至宣揚純血的理念,但也不能抹殺他混血的事實。"

  "什麼?混血!"西弗勒斯驚呼出聲。

  "就是這樣,那些有價值的人物,一舉一動總會影響巫師界的走向,薩拉查•斯萊特林是霍格沃茨的創校人,他的後人是為大家所關注的,雖然他們自己並不知道。"

  希露達翻開《魔法界知名人物性格分析及其成因》,指著其中一個段落念著,"梅洛普•岡特,斯萊特林的傳人,黑魔王的母親。她用迷情劑和一個叫湯姆•裡德爾的帥哥結了婚,生了黑魔王。但是,中途的某天,大概是迷情劑失效了,這個男人清醒過來,拋棄了梅洛普•岡特。心灰意冷之下,她把黑魔王生在孤兒院門口,然後就死去了。"

  西弗勒斯沒有說話,眼睛直愣愣盯著那本書,眼睛裡面滿滿的,裝著的都是那密密麻麻的字跡,不知道在想什麼。

  "岡特一家消失了很久,直到黑魔王作為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出現,十三家族才重新調查了岡特的行蹤,這些結論,有些部分是推斷出來的,並沒有實證,不過我想,基本上真相就是如此了。"希露達"啪"的一聲合上書本,看著已經把西弗勒斯的注意吸引回來,隨即把書放到了一邊。

  "他……很了不起……"冷不丁,西弗勒斯冒出一句話來。

  希露達愣了一下,隨即笑開了。果然,相似的生活背景,那些刻進骨髓裡的生活艱難,都讓西弗勒斯對黑魔王的經歷產生了一種共鳴,而如今,黑魔王所取得的成就,也強烈的激勵著西弗勒斯。

  "呵呵,不用仰視他,以後你也會一樣了不起的。"希露達笑的很開心,注視著西弗勒斯,用華麗的腔調說道,"說不定,別人以後提到西弗勒斯•斯內普的時候,會說"斯內普,那個偉大的魔藥大師",或者說"哦,霍格沃茨的斯內普校長",一定,一定會有這麼一天的。"

  聽著希露達露骨的讚美,西弗勒斯有些發窘,面上還帶了一絲紅潤,瞅了希露達一眼,也不說話,撇過頭,繼續看他的書,不過那絲紅潤有從臉上蔓延到耳後的趨勢。

  希露達也不在意西弗勒斯的窘迫,在她看來,西弗勒斯不能總是那麼自卑,要學著習慣別人的讚美,也坦然接受別人仰視的目光,現在沒事就要誇誇他好了,就當提前預習好了,當然,那些星星眼的就算了,西弗只要看著自己的星星眼就好,其他人的可以一概無視。

  希露達忽然想到,西弗勒斯遲早都要出名的,要不要現在要幾張簽名呢?或者乾脆照幾張合影?不過想想西弗勒斯渾身冷氣外放,用著陰沉的調子問"希露達小姐,你的腦袋丟哪兒去了?"的樣子,希露達覺得自己到時候肯定會悲催的。


☆、第21章 清晨遭遇

  清晨,在別人還在睡覺的時候,希露達就步出了斯萊特林的地窖,呼吸著略帶清涼的空氣,拿著昨天寫好的信,優哉游哉的向位於樓頂的貓頭鷹屋走去。說起來,清晨走在寂靜空盪的霍格沃茨,還真有點古堡探險的味道。

  和別的孩子把貓頭鷹養在身邊不同,希露達的貓頭鷹住在霍格沃茨公共的貓頭鷹屋。希露達認為動物們始終應該過群居的生活,像她經常不在寢室裡面,把貓頭鷹獨自留下,在希露達看來是很不人道的一件事情!

  希露達還有自己的小小心思,八卦是無處不在的,更何況是霍格沃茨的這些"信差",讓自己的貓頭鷹和它的同類廝混在一處,保不齊就能有什麼小八卦,希露達的特長可是溝通靈魂,從小小的貓頭鷹身上探知什麼實在太容易了,這算不算是打入敵人內部呢?

  為了這個終極無間的夢想能夠達成,希露達犧牲了自己的喜好,特地挑選了這隻名叫Polaris(北極星)的專屬貓頭鷹,褐色的羽毛,中等的大小,除了額頭位置有一個酷似星星似的小小白點之外,與霍格沃茨的貓頭鷹完全沒有不同。

  其實,希露達也灰常、灰常的想要一隻拉風的貓頭鷹,不過萬一要是拉風過頭,像馬爾福的那隻金色的老鷹,或者是鄧布利多的那隻火紅的鳳凰福克斯……希露達想想都覺得頭疼,騷包成這樣,還怎麼做壞事啊!貓頭鷹一出,誰都知道主人是誰了,跑得了貓頭鷹,跑不了主人啊!用起來實在太不方便了。要是帶兩隻貓頭鷹,不但麻煩不說,而且校規也不允許啊,還平白惹人懷疑。

  暑期在對角巷購買入學用品的時候,悲催的希露達在貓頭鷹店裡,待了很久很久,最後心裡默默流下寬麵條淚,一咬牙一跺腳,為了西弗勒斯,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就怎麼一發狠,買了這隻怎麼看都完全沒有特色的Polaris。幸好,拜希露達溝通靈魂的能力所賜,這隻Polaris覺得自己找到的八卦組織似地,不但能一絲不苟的完成希露達布置的送信任務,往往還能從別家貓頭鷹嘴裡敲出一點小道消息提供給希露達。

  "Polaris,把信送給媽媽!"希露達把貓頭鷹叫喚到身邊來,"吃點好吃的再回來。"

  貓頭鷹蹭蹭希露達的手,張開翅膀,飛了下去。

  希露達看著貓頭鷹飛向遠方,正準備下樓,忽然透過窗子,看到遠處黑湖邊的草地上,有幾個人聚在一起,中間圍著一個人,雙方似有爭執,被圍在中間的那個人還踉蹌著跌坐在地上。

  西弗勒斯!熟悉的身影讓希露達睜大了雙眼,西弗勒斯身邊站著的是波特四人組!距離太過遙遠,聽不見對話,連動作都看的不是很清楚。希露達心裡一顫,應該不是那一幕吧,還太早了,這才開學啊,應該不是吧,希露達心裡暗自著急,深怕因為自己的出現,而導致那一幕被蝴蝶效應提前了。

  希露達知道那一幕對教授的打擊有多大,失去了莉莉、當眾丟臉、被敵人用魔咒羞辱……人生最悲慘的時刻全都集中在那一幕,希露達心裡也同樣的感到害怕,四人組,黑湖邊,西弗勒斯一個人,想到這些要素,希露達就有些抑制不住的顫抖,千萬不要是,千萬不要是,心裡念叨著,希露達不顧一切的往樓下衝去。

  等到了黑湖邊,波特四人組已經不在,只剩下西弗勒斯一個人站在那裡,拍打著身上的草屑。

  希露達一下子撲到西弗勒斯的身上,猝不及防的西弗勒斯,一時沒有撐住,兩個人同時跌在草地上。看著西弗勒斯面色正常,想來那一幕並沒有發生,心情一放鬆,渾身沒勁,希露達軟軟的靠著西弗勒斯的身上,無力站起來。

  西弗勒斯因為這幾天連續在有求必應室裡看書,開始嘗試做些小藥劑,今天就是因為缺少一味常見的材料--湖畔草,才特地起了個大早來到黑湖邊採摘,哪知道這麼巧,偏偏撞上了夜遊禁林,迷路之後,早上才匆匆找到路返回城堡的波特四人組。

  沒想到,剛把四人組的挑釁打發掉,忽然又被希露達一把抱住。而希露達此刻軟軟的無力支撐,依靠在他的身上,不是很強壯的他也只能勉勵撐住兩個人的重量,聞著希露達身上淡淡的清香,西弗勒斯覺得有種安心的感覺。

  "希露達,你怎麼了?"看著還在喘氣的希露達,西弗勒斯詢問道。

  "我……在……貓頭鷹屋,看到……波特他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後怕,希露達的語調明顯還有些顫抖,艱難的往外蹦著詞,"幸好……你沒事!"

  西弗勒斯忽然一震,心裡有些酸澀,更多的是感到溫暖和甜蜜,原來她是因為看到我有危險,才從樓頂衝下來救我的,原來我……也是有人關心的。

  "好了,沒事了,希露達。"西弗勒斯拍拍希露達的肩膀,慢慢的把希露達放坐在草地上,自己也跟著坐在了希露達的旁邊。

  "西弗勒斯,你和波特……剛才怎麼回事?"稍微歇了一下,心情平復下來,希露達問道。

  "沒……沒什麼。"西弗勒斯抿著嘴不願意再談。

  自己剛剛和波特約定了男人間的戰鬥,此刻他不願意說出來讓希露達擔心。

  希露達也很明白的看出,西弗勒斯似乎不想說剛才他和波特四人組之間的事情,但看著西弗勒斯的臉色也沒有很難看,想想應該也不是什麼大事。

  西弗勒斯站起來,拍拍身上的草,"快點回去吃早餐吧!"

  希露達~賴在地上不肯起來,笑著說,"你害我擔心的從樓頂衝下來,現在渾身沒勁兒,起不來了。你拉我吧!"說完伸出手,亮晶晶的眼睛盯著西弗勒斯。

  "希露達小姐變成巨怪了嗎,行動也變得遲緩了?"西弗勒斯居高臨下的對著希露達噴灑著毒液。

  "西弗勒斯,不都因為人家擔心你,才會搞到現在脫力,你竟然這樣說一位淑女,你太不紳士了。"希露達理直氣壯的指責西弗勒斯,說著還雙手遮住眼睛,配合的發出嗚嗚的哭聲。

  "該死的,你還不快點,要錯過早餐時間了。"

  希露達透過手指張開的縫隙,看著一臉窘迫的西弗勒斯,站在她的面前,伸出骨節細長的手。希露達開心的一笑,飛快的伸出手抓緊西弗勒斯的手,一使勁借力站了起來。西弗勒斯看著希露達站了起來,丟開牽著的手,大踏步的向城堡走去,希露達笑的賊兮兮的,一路跟在他身後,欣賞著近距離的黑袍翻滾。


☆、第22章 飛行課

  飛行課,是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所有小巫師們所共同期待的,吃過早飯之後,大家就迫不及的向城堡外的飛行課場地衝去。

  希露達可一直記得飛行課是波特的騷包課呢,雙方肯定免不了要發生衝突的。深怕西弗勒斯吃了虧,希露達很有講究的選擇了一下站位,把西弗勒斯讓進靠著斯萊特林的一邊,自己站在相對比較靠近格蘭芬多一邊,不過很顯然,麻煩不是你想避開就能避開的。

  "Hi,西弗勒斯,這兩天過的好嗎?"洋溢著青春笑臉的莉莉從格蘭芬多的隊伍中走過來,開心的向西弗勒斯打招呼,引起雙方學院學生們的共同注視。

  "還好,莉莉,你呢?沒人欺負你吧。"西弗勒斯不懷好意的瞅了一下波特。

  語氣雖然很平靜,但希露達還是能感覺到西弗勒斯周身散發著柔軟的氣息,再瞟瞟對面,果然看見某個小獅子紅了雙眼,莉莉還真是麻煩小姐,沒大腦、沒眼色,不合時宜的表現,總是給別人帶來麻煩!幸好,霍奇夫人正往這邊走來,紅眼小獅子在盧平的勸阻沒有跟著過來。

  看著霍奇夫人過來,莉莉和西弗結束簡單的問好,回到隊伍裡。

  波特挑釁的看了西弗勒斯一眼,故意大聲說道,"莉莉,你怎麼跟這個鼻涕精打招呼?"

  斯萊特林好奇的眼光,齊刷刷的掃射在西弗勒斯的身上。好冷啊~西弗勒斯身上的冷氣又開始狂飆了,希露達欲哭無淚,麻煩小姐和紅眼獅子表鬧了哇,你們都多大了啊!!

  "波特,不許罵西弗勒斯,你真是太討厭了。"莉莉躲開波特幾人,站到格蘭芬多的隊尾。

  "莉莉,你不要生氣了。"波特又追到隊尾。

  "哼!"莉莉撇過頭,不睬波特。

  "好了,孩子們,安靜。"姍姍來遲的霍奇夫人終於發話了。

  "現在,站在你們掃帚的旁邊,伸出手,喊"UP"。"霍奇夫人上前演示了一番,"咒語正確,掃帚就會聽話的漂浮起來。"

  "UP。"

  "UP。"此起彼伏的咒語聲響起。

  召喚掃帚,考驗的是體內魔力的運用情況,關鍵在於發出的咒語是否正確,以及魔力的運行是否流暢,而擁有高超黑魔法水平的西弗勒斯,應該不存在魔力運行不暢的問題。同時,因為經過了希露達的特訓,讀了不少魔咒書,咒語發音也相當標準,西弗勒斯很順利的把掃帚叫了起來。

  "很好,大家都做的很不錯。"在糾正了幾個錯誤,等待了幾個遲遲不能叫起掃帚的人後,霍奇夫人騎上掃帚,"大家可以騎上掃帚,保持懸浮狀態,不要飛行!"

  騎上掃帚的希露達發現自己一直擔心的問題果然出現了,西弗勒斯的平衡感非常的差!搖搖晃晃的騎著掃帚,忽前忽後,遲遲的不能穩定下來,連臉色都有些發白。而此時已經過了不少時間,對面的波特是格蘭芬多第一個完成的人,他看到西弗勒斯遲遲不能完成,故意大聲嘲笑,雖然莉莉用生氣來表示抗議,但依舊惹得格蘭芬多的小巫師衝著西弗勒斯發笑。

  "西弗勒斯,鎮定!"希露達慢慢控制掃帚貼近西弗勒斯,縮減他掃帚的活動空間,一邊抓住時機,一把按住西弗勒斯因為用力握著掃帚柄而有些發白的手,"放鬆,西弗勒斯,放鬆。"

  "不會掉下來的,你已經控制它了。"希露達看著西弗勒斯有些發白的臉,緩緩的教導他放鬆,"西弗勒斯,把掃帚想像成有求必應室的凳子,你經常一坐很久不動的,對,慢慢放鬆,掃帚就是凳子。"

  西弗勒斯放鬆下來之後,掃帚果然好控制多了,加上希露達從旁逼近,縮小空間,西弗勒斯已經能稍顯輕鬆地控制掃帚了,臉色也漸漸恢復正常。

  看著霍奇夫人正在指導幾個尚無法控制住掃帚的人,波特大搖大擺的飆著掃帚來到西弗勒斯的面前。

  "鼻涕精,還記得我們說過什麼嗎?"波特趾高氣揚的說道,"我們要在莉莉面前堂堂正正的比試,現在,我詹姆•波特向你宣戰,我要和你比試飛行。"

  "從塔樓頂上繞一圈,誰先回來,誰就贏,輸的那個就不許纏著莉莉。"說完波特還有意騎著掃帚原地轉了個圈,來表明自己勝券在握。

  西弗勒斯抿緊薄薄的雙唇不說話,雙手死死的攥著掃帚柄。沒錯,他和波特做了約定,就在早晨的黑湖邊。他們約定要在莉莉面前公平比試,但是他沒想到波特想要比試的項目是飛行,他更沒想到自己原來沒有什麼飛行天賦。看著面前波特輕鬆的飛行動作,原來知己知彼容易,做決定卻是如此艱難!答應,幾乎不會贏;不答應,就是懦夫!

  "西弗勒斯,不要答應他!"希露達趕緊抓住西弗勒斯的手,深怕西弗一個衝動就飛了出去,"霍奇夫人還沒有允許我們飛行,我們不能給學院扣分。"

  "波特,滾回你的格蘭芬多。"希露達轉頭狠狠地盯著波特,飛快的抽出魔杖,"你要是在待在這裡,我很樂意給你身上開個洞。"

  "鼻涕精,原來你只會躲在女人身後!"波特控制著掃帚後退了一點,顯然對霍格沃茨特快上的一幕還非常的有印象,"鼻涕精,以後不許你再纏著莉莉。"

  說完,波特刷的一下,朝塔樓的尖頂飛了過去。

  希露達一愣神的功夫,西弗勒斯也掙脫了希露達按住的手,毫無顧忌的加速朝波特追了過去。

  "不!"

  "西弗勒斯,回來!"希露達大喊了一聲。

  "哦,他們在幹什麼,沒有我的允許,他們怎麼能飛行!"被驚動的霍奇夫人看著快速衝出去的兩個人有些生氣,"速度太快了,他們這麼做非常危險!"

  空中的兩個人速度都非常快,不時還穿插著交替飛行,波特顯然還留有些餘地,不時的回頭看著西弗勒斯,而西弗勒斯則明顯適應不良,不但速度要慢些,掃帚在高速飛行中,更是有些抑制不住的搖晃。

  "鼻涕精,你是追不上我的!"一邊飛行,波特還一邊挑釁著。

  西弗勒斯的全部心神都專注在控制掃帚時,無暇顧及波特的挑釁。

  雙方快速的繞過塔樓的尖頂,朝地面衝過來,波特略略放慢速度,等著西弗勒斯接近,本就有些控制不住掃帚的西弗勒斯,被波特這麼一靠近,掃帚晃動的更加厲害。

  "該死鼻涕精,失敗的人,沒資格接近莉莉。"波特哈哈大笑,故意硬擠了一下西弗勒斯,說完加速往地面衝去。

  西弗勒斯因為波特的挑釁,一時分神,緊跟著又被波特突然硬擠過來,現在已經完全控制不住掃帚了,只能任由掃帚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顛簸,他沒有辦法,只好抓緊掃帚柄,身體被甩來甩去有脫離掃帚的危險。

  "西弗。"西弗勒斯在高空中驚險動作,看的在底下注視的希露達一陣心驚肉跳,匆匆忙忙的把盔甲護身,障礙重重,漂浮咒等一股腦的全往西弗勒斯砸去,可是掃帚動來動去的,有幾個魔法能夠砸準還真不好說。

  忽然掃帚一陣劇烈的抖動,西弗勒斯一下子被甩了出來,霍奇夫人施展的漂浮咒準確的砸到了的西弗勒斯身上,可大概是西弗勒斯墜落的高度太高,他的身形只是略略停頓了一下,又繼續往下高速墜落。霍奇夫人和底下圍觀的人都因為漂浮咒起了作用而放鬆心神,咒語突然失效的變故,讓他們措手不及,霍奇夫人也來不及施展第二次的漂浮咒。

  希露達坐著掃帚衝了過去,不停地往墜落中的西弗勒斯身上猛砸漂浮咒,慌亂中也不知道究竟有沒有成功,直到魔力有些衰竭,眼看西弗勒斯離地面還一點點距離了。希露達一咬牙,衝過去,伸手抓住西弗勒斯的手臂,冷不防強勁的下墜衝勁把希露達從掃帚帶了下來。希露達順勢拉了一把西弗勒斯,自己墊在他的下面,兩個人疊在一起砸向地面。

  這短短一瞬間發生的事情,著實驚嚇到了地面上兩個學院的學生,看著希露達和西弗勒斯墜落地面,霍奇夫人和羅傑•芬頓飛快的朝兩個人跑去。

  "希露達!"羅傑跌跌撞撞的扶起希露達。

  因為希露達的墊底,西弗勒斯只是感到略微有些被撞疼了,而希露達似乎有些嚴重,整個人暈乎乎的感覺。

  "西弗……"希露達扯了一個非常勉強的笑容,隨即華麗麗的暈了過去。

  羅傑•芬頓惡狠狠地看著西弗勒斯,西弗勒斯絲毫沒有在意,他看著希露達有些慘白的笑容,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芬頓先生讓一讓,讓我看看。"霍奇夫人攔開羅傑,扶起希露達,大概的上上下下摸了一下,又簡單的施了幾個魔法,語氣略帶放鬆的說道,"好像除了暈倒,沒受到什麼其他傷害,我把她抱去醫療翼,其他的人原地休息。"

  "我重複一次,未經允許任何人不許飛行。"

  大概是剛才的一幕太過危險,刺激了大家,大家都老老實實的點頭照做。

  "斯內普先生,你也一起去醫療翼給龐弗雷夫人檢查一下。"霍奇夫人抱著希露達,後面跟西弗勒斯,走向醫療翼。


☆、第23章 醫療翼

  霍奇夫人一路抱著希露達來到醫療翼,在龐弗雷夫人給希露達和西弗勒斯檢查的時候,接到消息的麥格教授、斯拉霍恩教授和鄧布利多校長,也匆匆趕到了醫療翼。

  "龐弗雷夫人,這兩個孩子怎麼樣了?"鄧布利多揉揉眉頭詢問著。

  "斯內普先生因為被加雷斯小姐擋了一下,所以受了些驚嚇,還有一些擦傷,其他的一切都很好。至於加雷斯小姐……"龐弗雷夫人給昏迷中的希露達灌下一瓶魔藥,又掖了掖被角,舉著希露達戴在頭上的、上面布滿裂痕的髮夾向眾人解釋道,"很幸運,雖然髮夾的製作有些粗糙,不過還是給了她足夠的保護!"

  "她沒有什麼事情,只是撞擊導致昏迷,我已經讓她喝了魔藥,現在只要好好地睡上一覺就好了。"龐弗雷夫人轉頭對著西弗勒斯說道,"保險期間,斯內普先生,你和加雷斯小姐今晚都必須待在醫療翼。"

  "大家都出去,讓孩子們好好地休息一下吧!"龐弗雷夫人把眾人趕到病房旁邊的醫療翼辦公室。

  "幸好沒事。"斯拉霍恩教授鬆了一口氣,隨即面色不善的看著鄧布利多,"鄧布利多校長,如果加雷斯小姐在霍格沃茨出了什麼事情,我想這個責任你還擔不起。"

  "好了,斯拉霍恩,我想先聽聽霍奇夫人說一下事情的經過。"

  鄧布利多有些頭疼,這才開學幾天啊,這麼多事情!他們惹了事還好說,現在搞得受了傷……不好交代啊!

  在霍奇夫人客觀的把事情說了一遍之後,斯拉霍恩立刻說道,"麥格教授,你們學院的孩子還真是有活力!"

  "霍格沃茨特快上的事情我也聽說了,最後好像是罰了禁閉,不過現在看來似乎沒什麼用。"斯拉霍恩遺憾的推了一下眼鏡,身體轉向霍奇夫人,"明顯是波特先生挑釁了斯內普先生,才造成了現在有人受傷的後果。我想波特先生應該受到嚴厲的處罰。"

  "斯拉霍恩教授,你的指控太嚴重了,我想霍奇夫人會公平的處理。"麥格面無表情的說道。

  "呵呵,孩子們總是好動些,我們當年也是這樣不是嗎?"鄧布利多笑著打哈哈,"第一次的飛行課,總是要激動些,你說呢,霍奇夫人?"

  "在沒有人指導的情況下高速飛行是非常危險的事情,鄧布利多先生!"霍奇夫人似乎對鄧布利多企圖和稀泥的態度非常的不滿,"兩個人都有錯,因為波特先生的挑釁,格蘭芬多為此扣20分,並罰禁閉1周;斯內普先生沒有遵從教授的指導,擅自飛行,為此斯萊特林扣10分。雖然枉顧自己的行為並不值得提倡,但還是要為了加雷斯小姐的勇敢救人加上10分。"

  扣完分,又加了分的霍奇夫人,分別朝斯拉霍恩教授和麥格教授點頭示意。

  "很公平的處罰。"麥格教授回應的點點頭,"我會和波特先生好好談談的。"

  "好吧,我想這次斯內普先生應該也得到教訓了。"

  "因為之前霍格沃茨特快上的事情,波特先生還在禁閉中,禁閉就算了吧。"霍奇夫人不給面子的給波特扣了分,罰了禁閉,鄧布利多也只能盡量把波特的禁閉免掉。

  霍奇夫人點點頭,表示同意,麥格教授和斯拉霍恩教授也沒什麼意見,飛行課事件就在幾位教授達成一致的情況下了結了。

  ……

  教授們離開病房之後,躺在病床的西弗勒斯用力的咬著嘴唇,看著躺在隔壁床上,臉色依舊煞白的希露達。

  從搖擺不定的掃帚上掉下來,高速衝向地面,他以為自己死定了,是現在躺在那裡的那個小小的女孩,飛快的騎著掃帚試圖來營救他;當營救失敗,連她自己也被下墜的衝勁帶下掃帚的時候,牢牢抓緊自己的手腕,死不放手,甚至護著自己,給自己當墊背的,依舊是現在這個臉色蒼白的昏迷中的女孩。

  西弗勒斯懊悔萬分,他只希望躺在那裡的人是自己,而不是那個處處照顧自己,給自己溫暖的女孩。希露達曾經千叮萬囑過自己,沒有相應的實力,有些事情就該量力而為,要多想想才能去做!可該死的!他明明就知道自己無法很好的駕馭掃帚,卻還是輕易的被波特的話語所激怒,忍不住接受了挑戰。

  明知不該啊,可是他……無法……拒絕,他……怎能拒絕?以莉莉的名義為賭注,賭上他的尊嚴和溫暖,他拒絕不了……果然,梅林啊,他是該下地獄的吧!輸了挑戰……還傷害了一直以來都對自己照顧有加的好朋友。

  "對不起。"西弗勒斯凝視著希露達,動了動嘴,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希露達曾今奮力的阻攔過自己,可他還是辜負了她的維護,害的她受傷昏迷,她醒來之後大概不願意再見到他了吧!像他這麼陰沉、自卑的混血,怎麼值得希露達對她那麼好!活該自己是沒有朋友的,現在,莉莉,希露達,他生命中的兩個溫暖,都失去了吧……西弗勒斯痛苦萬分,低垂著頭,雙手捂住臉部,渾身散發著無助的悲哀。

  "咔噠"醫療翼的門被推開,門後伸出一個紅色的腦袋。

  "西弗勒斯,你沒事吧!"麻煩小姐莉莉推門進來,"我不放心你和希露達,所以過來看看。"

  "莉莉。"巨怪波特追著莉莉衝進醫療翼,"鼻涕精,你輸了,你該離莉莉遠點兒。"

  "波特,你走開,我討厭你跟著我。"莉莉生氣的把波特往門外推去,"都是你的錯,西弗勒斯和希露達才會受傷的。"

  "莉莉這跟我沒關係。"波特辯解道,"是鼻涕精自己沒抓住掃帚,這不能怪我。"

  "而且誰知道那個邪惡的斯萊特林會衝出來啊。"波特小聲的嘀咕著。

  "夠了!波特,我不許你這麼說我的朋友,事實是怎樣我有眼睛會看,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莉莉,你聽我說……"波特不敢用力掙扎,怕傷著莉莉,就這麼被莉莉一步步的推到門外。

  突然一股大力從後面扯過來,波特一下被拉倒在地,回頭一看,斯萊特林一年級級長,希露達的好友羅傑•芬頓睜大雙眼正惡狠狠地瞪著他。

  "這是醫療翼,波特先生。"羅傑抽出魔杖,指著波特,"如果你不懂什麼叫安靜,我不介意讓你嘗嘗鎖舌封喉。

  "你快給我離開醫療翼,波特。"莉莉大聲喊著。

  羅傑皺皺眉,看著莉莉衝波特大喊,非常的不滿,厭惡的瞥了她一眼,莉莉豪無所覺。

  "好好,我馬上走,莉莉,你別生氣。"波特礙於莉莉的憤怒,悻悻的離開醫療翼。

  "伊萬斯小姐,我希望你能控制你的行為,不要因為你不成熟的舉動給別人帶來麻煩。我想你應該知道,醫療翼需要的是安靜,而不是大喊大叫。"說完,羅傑白了莉莉一眼,快步走進醫療翼。

  莉莉的臉漲的通紅,抿抿嘴唇,也默默跟著走進醫療翼。

  因為波特和莉莉的爭吵,希露達從昏迷狀態開始逐漸清醒過來。睜開眼睛,看見羅傑一臉擔憂的坐在病床前。

  "嘿,你醒了,感覺怎麼樣?"看見希露達醒來,羅傑輕鬆的和她打招呼,然後飛快的在她腰後墊了枕頭,扶她坐了起來。

  西弗勒斯聽到羅傑向希露達打招呼的聲音,渾身一顫,有些害怕的望向希露達的方向。

  "希露達,你醒了,真好。"莉莉開心的跑過來和希露達打招呼了,"你嚇了大家一跳呢,西弗勒斯也很擔心你。"

  "希……希露達……"西弗勒斯的聲音明顯有些沙啞和顫抖,他面朝著希露達的方向,卻低垂眼簾,不敢看她,等著希露達對他的宣判。也好,只要希露達能夠醒過來,就算以後都不再理他,他也認了。

  "西弗,我沒事,別擔心。"看著西弗勒斯懊悔的不行,希露達微微有些心疼,雖然……他做這一切是為著莉莉,但是還是不忍心看著他自責。

  羅傑倒是惡狠狠地用眼神警告了西弗勒斯。

  羅傑的舉動很自然的落入希露達的眼裡,她安撫的拍拍羅傑的手,笑著對莉莉說,"謝謝你來看我莉莉,我想我沒什麼事了。"

  莉莉點點頭,又轉回西弗勒斯身邊,和西弗勒斯愉快的聊著從分院之後自己的經歷,在格蘭芬多的生活,對知識的好奇,對波特窮追猛打的煩惱……完全沒有留意到西弗勒斯一言不發,臉色越來越陰沉。

  羅傑趁著莉莉纏著西弗勒斯的功夫,在自己和希露達的周圍放了一個靜音咒,"我剛和阿徹爾貓頭鷹了,阿徹爾說加雷斯的小公主不能白受傷!"

  "哦,羅傑,你不要大驚小怪的好嗎?"希露達煩惱的捂著額頭,"你以為我會放過波特?不用特地麻煩家裡的。"

  "嗯哼!"羅傑站了起來,清清嗓子,順便挑著眉,學著加雷斯家族的交際草,阿徹爾的花花公子樣說道,"阿徹爾說了,‘波特家,連繼承人都教育不好,我們怎麼放心和波特家做交易?還是讓他先明白明白波特家的地位吧!’,就這樣。"

  "看來波特家要倒霉了。"希露達壞心眼的笑著。

  "沒錯!貴族從來都不怕十惡不赦的壞蛋,最討厭的就是愚蠢而不自知的傻瓜蠢蛋。"羅傑開心的笑著露出8顆牙齒,"蠢蛋詹姆•波特,因為他,波特家族要被教訓了。他父親該後悔生了這麼個東西吧!"

  好吧,波特,因為你的愚蠢,你已經從人,降級到巨怪,現在更降級成東西……

  聊了一會,莉莉和羅傑就被龐弗雷夫人以妨礙病人休息為由,趕離了醫療翼,安靜無聲的醫療翼只聽見希露達和西弗勒斯的呼吸聲。

  "西弗勒斯,你在自責嗎?"

  希露達的話語一下擊中了西弗勒斯,讓他瞬間僵硬。

  "我……"西弗勒斯低垂頭,雙手攥緊被子。

  "看著我,西弗勒斯。"希露達提高語調,強硬的要求。

  等了一會兒,西弗勒斯內心經過激烈交戰,終於還是成功勉強自己抬起頭來,看著希露達。

  "聽著,西弗勒斯,救你,是我自己的選擇,你不用為此感到自責。"

  "你……不必……保護我的。"

  "事實上,我給你當墊背是當時最好的選擇。"希露達看著西弗勒斯躲閃的眼神,平靜的說道,"我之前自己嘗試做了一個附有保護咒的髮夾,現在它不在我的頭上,我想它應該是發揮了作用。"

  西弗勒斯點點頭,"你的髮夾,滿是裂痕,龐弗雷夫人拿走了。"

  "在那種情況下,毫無防護的你,和擁有保護的我,想想都知道,是我在下面更合適。你看,我賭贏了不是嗎?"

  "希露達小姐,你的智商已經降低到和巨怪一個水平了麼,你的保護咒髮夾根本沒經過測試,在那麼危險的環境,你竟然用‘賭’的,完全不顧及自身的安全,你怎麼可以……"

  希露達不顧自身安危的‘理所當然’的言論,讓西弗勒斯很生氣,氣她如此忽視自己的生命。可她的‘忽視’是因為對他的‘重視’,而事實上,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他---西弗勒斯‧斯內普對自己生命的忽視!他為希露達對他的這份重視而感動,他貪戀著她的重視,他沒有辦法,也沒有立場再繼續生她的氣。

  "西弗勒斯,你該清楚,不顧及自身安全的那個人是誰?"希露達有些疲倦的對著西弗勒斯說道,"西弗勒斯,如果你分不清輕重,你就和波特一樣愚蠢;如果你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你就永遠是那個因為沒有口令而被斯萊特林拒之門外的西弗勒斯‧斯內普!"

  "你對不起的,是你自己的努力,是未來那個有可能成就無數的西弗勒斯!"

  "你,好好想想吧。"

  濃濃的倦意襲來,希露達縮進被窩,很快就陷入了夢鄉,徒留西弗勒斯一個人清醒著、思考著。


☆、第24章 波特家沒落的序幕

  經過一整天的休息和觀察,第二天的早上,龐弗雷夫人檢查了一下,認定希露達和西弗勒斯的身體基本無恙之後,准許他們離開了醫療翼。

  不知道是想通了,還是仍然在再繼續糾結,從前一天的對話之後,西弗勒斯就一直不曾開口說話,面色陰沉嚴肅,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希露達也不出聲打攪他,任由西弗勒斯一個人沉默著。說到底,西弗勒斯就算再怎麼有天賦,再怎麼是天生的斯萊特林,從小生活在麻瓜世界,又是那樣的生活環境和家庭背景之下,他的性格和行為處事,還是比不上斯萊特林的小蛇們。儘管希露達已經開始對他進行特訓,試圖對他的行為準則進行一定程度的改變,但有些事情,例如對波特,對莉莉……總要當事人自己想通,不是嗎!

  斯萊特林一上午沒有課,下午則是格蘭芬多一起上的草藥課。真是不明白,為什麼明知道兩個學院的學生合不來,校長還偏偏把這兩個學院的課排在一起,希露達心裡腹誹著。

  "希露達。"西弗勒斯叫住有些出神的希露達。

  "什麼,西弗?"希露達偏過頭,看著西弗勒斯,安靜的等著他說話。

  "謝謝!"就像在敘述一件很平常的事情,西弗勒斯連語調也沒有改變。

  "我不是說了,朋友不用說謝謝了嗎?"希露達皺皺眉,不在意的揮揮手。

  "不,這不一樣。"西弗勒斯嚴肅的看著希露達,用莊重的語調說道,"以前的西弗勒斯,可以因為是希露達的朋友而坦然的接受幫助,卻不必道謝。"

  "現在的這句謝謝……"

  "是……未來成就無數的西弗勒斯•斯內普向他一生的指路明燈,希露達•海德•加雷斯小姐的致謝。"大概是壓抑著強烈的情感,西弗勒斯的聲音聽上去反而顫抖得更加厲害,語調都不夠順溜。

  希露達睜大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看在西弗勒斯的眼睛裡,就好像星星般耀眼和閃爍,滿滿的映著的都是自己的影像,這種景象讓他覺得自己是被重視的,輕呼一口氣,不自覺的把手按在了心臟的位置,那裡……覺得很溫暖。

  希露達的抑制不住嘴角的上揚,背著手,踱著步子,像馬爾福似的昂著頭,捏著嗓子,學著西弗勒斯的腔調,"那麼,這麼說,我們的斯內普先生想通了?明白了?以後不會淪為跟巨怪波特一個智商了?"

  西弗勒斯放鬆的輕扯嘴角,隨即收斂笑容,繃著一張臉,低垂眼簾,有些不屑的說道,"容我提醒一下希露達小姐,我姓斯內普,不姓巨怪!"

  "撲哧"希露達一個沒忍住,輕笑出來,西弗勒斯臉上的表情也繃不住了,兩人一起放聲大笑。

  好吧,管他以後如何呢!反正目前看起來西弗勒斯算是可以從心理上對詹姆‧波特‧巨怪先生的挑釁有了一定的抵抗力,實際效果如何,就在之後的實踐中證明吧!

  從昨天受傷之後就一直存在兩人之間的沉默、緊張的氣氛,現在說開之後,終於一掃而空,兩個人又回到之前,在有求必應室沉迷研究時的融洽和愜意,看著彼此微微一笑,希露達頓時覺得沒有比這再美好的瞬間了。

  ……

  "米勒娃,有件事情麻煩了。"鄧布利多校長有些無奈的看著麥格教授。

  "發生什麼事情了嗎?"麥格教授一貫的神色鎮定。

  "波特家的生意出了問題,突然有兩三家被合夥人撤資了,很突然也很堅決。"作為鳳凰社重要的資金來源,鄧布利多把波特家的生意看的牢牢的,"昨晚,加雷斯家突然召開了一個低級別的小型貴族聚會,卻當眾拒絕波特家參與。"

  "加雷斯……"麥格教授有些吃驚。

  "沒想到,加雷斯的動作那麼快,反應那麼強烈。老波特不明所以,向我詢問,我把事情告訴他了。"鄧布利多有些一籌莫展,"老波特讓我嘗試著溝通一下加雷斯小姐,看看能不能挽回些損失。"

  "最遲今天,波特被加雷斯家族拒之門外的消息,就會在貴族之間流傳,撤資只是開始,波特家族的生意有可能遭到毀滅性的打擊。"

  鄧布利多嘆了口氣,坐在椅子上,看著麥格教授。心裡卻在想著,老波特怎麼養了這麼個傻x,老是招惹一些不該招惹的人,波特家不管是傳承還是實力,在巫師界的貴族圈裡都實在不夠看啊,如果不是他們一家都是格蘭芬多,也是堅定的鳳凰社支持者,還真不想和他們合作,為什麼……那麼多格蘭芬多都沒腦子……

  "情況有……這麼糟?"麥格教授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她也沒想到孩子間的玩鬧事情會嚴重成這樣,畢竟霍格沃茨哪年不都會有幾次這樣的小事故發生,當然……今年好像多了些……

  "加雷斯,一向是貴族的風向標,相信昨天的事情,不少孩子已經寫信回去告訴家裡了,繼承人受傷,加雷斯的反應又那麼明確,那些貴族不可能還繼續跟波特家有所瓜葛的。"鄧布利多有些猶豫的說道,"也許……波特家……完了……"

  "哦,天哪!"麥格教授也變了臉色,"像波特說的,把加雷斯小姐找來溝通一下,或許加雷斯小姐願意……原諒波特的行為。"

  麥格教授明白自己的說法實在沒有什麼說服力,不過這是目前她和鄧布利多兩個局外人唯一能做的事情。

  商業上的事情,就算你是偉大的白巫師,也不會有人買你的帳!沒有生意就沒有話語權,資本不雄厚也就沒有決策權,空口白牙的,誰睬你啊!不過,誰叫你是"偉大"的"白"巫師呢,你還能像黑魔王一樣硬搶?沒有三分三,你絕對上不了梁山!

  "好吧,我們可以試試看。米勒娃,你可以幫我把加雷斯小姐帶來嗎?"

  "好的,鄧布利多校長。"

  ……

  "加雷斯小姐"麥格教授在從醫療翼到斯萊特林地窖的必經之地截住了希露達和西弗勒斯。

  "麥格教授"兩人向麥格教授問好。

  "加雷斯小姐和斯內普先生的傷沒事了吧。"麥格教授還是頗有人情味的詢問了一下。

  "已經沒事了,謝謝教授的關心。"西弗勒斯很自然的擋在希露達的面前開口說道。

  這幾天學校的經歷,讓西弗勒斯對鄧布利多一系的教授非常的沒有好感,雖然麥格教授一向還算是公平和公正的,但西弗勒斯始終覺得她對鄧布利多校長有些愚忠,鑒於校長是波特的大後台,西弗勒斯很自然的認為,麥格教授截住他們一定沒好事!所以他毅然挺身,擋在希露達的面前。

  看著兩個孩子戒備的樣子,麥格臉上有些微微發燙,自己的確是帶著目的來的,不過現在可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加雷斯小姐,鄧布利多校長讓我請你去一趟。"

  希露達和西弗勒斯交換了一個"果然如此"的眼神,看的麥格教授更加的不自然。

  "好的,麥格教授。"希露達想不起來還有什麼事情需要被校長召見,但還是決定跟著去看看,"西弗勒斯你先回去好了。"

  西弗勒斯比了8的手勢,表示自己會在有求必應室待著,希露達點點頭。

  ……

  "請坐,加雷斯小姐,要來點糖果嗎?"鄧布利多和藹的笑著

  希露達也不說說話,只皺皺眉頭,轉身向門口走去。

  "加雷斯小姐。"麥格教授叫住希露達,一臉不解。

  "雖然開學以來,連著被校長先生召見,我感到很榮幸!不過,上次在這裡,我就說過,我不喜歡吃糖果,但這一次,校長先生竟然又叫我吃糖果!"希露達沉著一張臉,略帶薄怒的看著鄧布利多,"第二次見面,忽視或者故意曲解一個貴族的喜好,這視為挑釁!"

  "我想,我也許應該告訴家裡,霍格沃茨的校長在挑釁加雷斯家族。"希露達故意擺出憤怒而高傲的表情。

  僵硬的鄧布利多恐怕一直以為,"最偉大""白"巫師這個稱號無往不利,對付一個小女孩還不是手到擒來,卻沒想到被小女孩擺了一道,讓一個吃糖的小問題提升到挑釁一個家族的高度。

  "請別介意,人老了,總是會忘記些事情,下次我會記得,加雷斯小姐並不喜歡吃糖,那麼現在,加雷斯小姐可以原諒我這個健忘的老人家嗎?"鄧布利多一臉真誠抱歉。沒辦法,為了波特家,忍一忍吧!

  "校長先生,請問您找我來有什麼事情嗎?"既然鄧布利多已經道歉了,希露達還是表現出良好的貴族風範,坐了回去。

  "咳咳,是這樣的。大概是因為加雷斯小姐昨天受傷的原因,加雷斯家族遷怒了波特家族,給他們家的生意造成了一定損失。"鄧布利多點到為止。

  "說實話,昨天我昏迷之後,一直待在醫療翼,剛剛才出來,我並沒有告訴家族,所以也不知道家族做了什麼。"

  "是的,我並不是說加雷斯小姐向家裡告狀了。我只是認為,雖然波特先生的行為不妥,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危害,但是同學間的嬉鬧,並不應該影響到家族的舉措。"頓了一下,鄧布利多校長又說道,"波特先生的行為已經受到了處罰,他個人也覺得十分後悔,希露達小姐可以原諒他嗎?看在同一個學校的同學份上。"說道波特也對自己的行為感到有些後悔,鄧布利多就覺得自己的臉上有些發熱……

  後悔?波特要後悔,我就把名字倒過來寫!你丫的,說謊都不帶打草稿的,希露達在心裡朝鄧布利多翻了個白眼。

  "校長先生,你聽到付出才有收穫這句話嗎?"

  "聽過。"

  "付出才有收穫,做錯事就只能付出代價!"希露達站起來,非常堅決的說道,"家族的事情我不會去插手,我來霍格沃茨是來學習的,不是來給人走後門的!"

  "校長先生憑什麼認為受到傷害的我,有責任、有必要給一個肇事者說好話呢?"希露達雙手撐住校長的辦公桌,"肇事無罪,這種強盜邏輯,是鄧布利多校長所信奉的嗎?"

  希露達一番話語,說的鄧布利多校長和麥格教授一陣尷尬。

  "變更家族的決策,請恕我無能為力。"說完希露達也不等鄧布利多的反應走向門口,拉開門,停住,轉身說道,"雖然波特一家都是格蘭芬多,檔次也不怎麼高,可總歸還是個貴族,貴族和貴族的事務,校長先生,你一個平民還是不要插手了!"


☆、第25章 決定努力強大力量

  從校長室出來,希露達就覺得自己渾身上下舒爽的不行!最後那一句話,更是狠狠的在鄧布利多的臉上打了一巴掌,讓這一段時間以來被波特和鄧布利多的挑釁壓抑著的怒氣得以宣泄。至於鄧布利多會不會懷恨在心,說實話,她當時根本就不去想這個問題,先發泄了再說,心情愉快才能發揮最強的戰鬥力,反正鄧布利多最多也就給她使點小絆子,當然她也一定會回個大禮給他!

  說到鄧布利多,希露達就一肚子不爽。巫師界最偉大的白巫師,霍格沃茨的校長,還兼任著什麼威森加摩的首席法師,國際巫師協會的主席等頭銜,可他卻總喜歡頂著"特權階級"的頭銜,一邊堂而皇之的憎恨、厭惡貴族,一邊卻又利用這些特權賦予的權利,滿足一己私慾,例如哈利第一學期末的加分事件,真是做了XX又立牌坊!

  神清氣爽的希露達,一路哼著歌,走向八樓的有求必應室和西弗勒斯匯合。

  "希露達,沒事吧?"西弗勒斯看著滿面春風的希露達問道。

  "沒事,那老頭自己抽風,找罵呢!"希露達笑嘻嘻的回答。

  知道希露達沒有吃虧,西弗勒斯的表情愉悅了不少,旋即又有些擔心,"會不會太莽撞了?"

  "不要緊,加雷斯的‘勢’很大,還能護得住我。"

  "不過,這次受傷也提醒了我。"希露達坐在沙發上,從旁邊的架子上抽出那本《感悟靈魂》,"家族力量足以震懾一下不壞好意的人,但是自己的力量也必須盡快強大起來。否則一旦像這次一樣,遭遇實質性的傷害,家族可來不及救援。"

  "幸虧還有護身髮夾擋一下,不然傷的就重了。如果髮夾的製作再完美一些,說不定連昏迷也不用。"希露達咬著唇,有些歉疚的看著西弗勒斯,"西弗勒斯,接下來,我必須要專注在研究屬於自己的力量上,可能不能像之前那麼仔細的為你講授一些東西了。這需要你自己去研究我給你的那些書籍,有艱難晦澀的地方我們再一起研究。"

  "恩,知道了,的確應該盡快強大自己的力量,起碼要比大家的平均水平高一層。"西弗勒斯點點頭,表示同意。

  希露達的受傷,的確讓他很是後怕了一陣子,自己的安危他倒不是很在意,但是希露達……一想到希露達為了救他而搞得慘白的臉,西弗勒斯就一陣揪心的難受。

  西弗勒斯又想到剛才往有求必應室走的時候,在走廊裡遇到的幾個小蛇。看著他們不善的面孔,竊竊私語的行為,西弗勒斯明白,自己的衝動行為導致希露達受傷,這一結果讓小蛇們極度不滿。而自己之前所做的、造成對小蛇們壓制的一切行為,已經不能抵消小蛇對他的不滿,他們開始蠢蠢欲動,也許很快,他就會遭到第二輪的‘考驗’!力量自然是急需提高的!

  因為一次巨怪的挑釁,讓自己之前的努力化為烏有,西弗勒斯也挺懊悔的,一直納悶兒自己當時的智商怎麼降低到和巨怪一個等級?不過話說回來了,西弗勒斯低的那個是情商,不是智商,不過他大概永遠不會知道這個麻瓜概念吧,可憐的娃兒你只好繼續懊悔自己的智商去吧。

  "差不多《秘辛》之類的已經大致瀏覽過了,剩下的時間我打算專注在魔咒和魔藥方面,這兩個方面的重點都在練習上。"

  "恩,也好,接下來,我的研究可能主要在禁林……"

  "禁林?"西弗勒斯眉頭糾結,疑問的話語帶著驚嘆的味道。

  "別緊張,我不進去,就在外圍。"很高興西弗勒斯對自己的關心,這是個好現象不是嗎,希露達開心的笑笑,"我只是剛剛開始研究,外圍的一些小動物就足夠了,再往裡邊我可沒信心,而且我也不是姓巨怪的,禁林裡邊兒可沒親戚!"

  希露達的話,讓兩人想起之前的對話,不由自主會心一笑。

  ……

  在大廳吃午飯的時候,小蛇們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在希露達和西弗勒斯的身上流轉,希露達自然早就習慣了,西弗勒斯則一概無視,實在覺得受打擾了就狂飆冷氣。

  波特家被加雷斯宴會拒絕的消息早在斯萊特林傳遍了,大家都等著看這兩人的態度,現在兩個人如此愉快的一起吃飯,不用說也知道,西弗勒斯身上的加雷斯家族標籤已經非常明顯了。

  小蛇們總是特別有眼色的,相信在希露達的面前,還不至於有人會傻不拉幾的給西弗勒斯難堪,因此,這頓飯西弗勒斯吃的還是很輕鬆。當然看著吃的香甜又輕鬆的西弗勒斯,小蛇們就糾結了,不知道該如何對待這個斯萊特林"特別"的混血。

  下午的草藥課,斯萊特林對格蘭芬多,雖然西弗勒斯面對熱情如火的莉莉還有些不自然,甚至有些嚮往著和她說話,但他面對波特的挑釁,的確做到了不動如山的應對,只是不時因為厭惡而撇撇嘴、皺皺眉頭,最多就是在波特靠的太近的時候,對自己施‘障礙重重‘咒,合理利用咒語成效的範圍把波特彈出去。

  話說,波特因為站的離西弗勒斯太近,而被障礙重重彈出去時的那副驚悚樣子,真是極大地取悅了斯萊特林,大家都笑作一團,毫不吝嗇的對西弗勒斯的靈活運用表達了讚賞之意。

  斯普勞特教授的授課被打擾了,但是因為西弗勒斯只是對自己施咒,而且明顯是因為波特糾纏不休自作自受,所以教授也沒說西弗勒斯什麼,只是扣了格蘭芬多的分,讓剛才還開心看熱鬧的小獅子們對波特不滿起來。不過也難怪,入學沒多久,波特就給格蘭芬多扣了好多分,除了挑釁西弗勒斯,他還有些其他不當的舉動。不扣分的時候,大家都拿他當惡作劇的英雄,一旦扣分又集體排斥他,說起來,獅子們的友情真是莽撞而廉價。

  ……

  好不容易挨過騷亂的草藥課,盧修斯又找了過來。

  "希露達。"

  "什麼事,盧修斯。"朝西弗勒斯點點頭,盧修斯也不避諱他,直接說道,"馬爾福家想就幾個商業缺口,跟加雷斯家合作。"

  盧修斯的確還是很有商業頭腦的,很明顯他是打算趁著波特家部分行業被加雷斯撤資的機會,利用我做橋樑與加雷斯搭上關係。不過我無所謂,一個可靠的、雙方都滿意的引薦人罷了,阿徹爾可比盧修斯精明多了,盧修斯不一定能占多少好處,反正生意還是要找人來做的,馬爾福家起碼比巨怪波特家要順眼多了,希露達心裡暗自計較。

  希露達看著馬爾福點點頭,"我會給阿徹爾寫信,你自己找他去就行了,談判什麼的我不參與,你們自己搞定。"

  盧修斯對此很滿意,"為了表示我的感謝,送上這個項鏈略以表示。"

  很明顯這是一件具有強烈馬爾福式風格的護身首飾,華麗的外表,繁瑣複雜、層層疊加的防護咒語,雖然希露達自己的手藝要差點,可她的眼光還是足夠犀利的,相同程度的護身首飾加雷斯並不缺,但馬爾福能夠拿出馬爾福家的珍藏做謝禮,還是表達了足夠的誠意,看在禮物的份上,希露達不介意向阿徹爾美言幾句。

  希露達非常賞臉的立刻把項鏈掛上脖子,盧修斯對她的識貨也滿意,初步達成共識之後,大家各自散去。盧修斯一離開,希露達就摘下了鏈子,塞在西弗勒斯的手上。

  "掛在脖子上,別丟了。"希露達認真的對西弗勒斯說,"一個鏈子可不夠用,你帶著,隨時方便研究,要努力多做幾個啊!"

  希露達還真就不放心西弗勒斯,關鍵在於時不時跳出來的莉莉。希露達可碼不準莉莉與西弗勒斯之間的感情,也就不知道這根刺能不能從西弗心裡拔掉,萬一拔得時候大出血……她倒還是寧願那根刺一直在的好。

  每每有莉莉的參與,巨怪波特就變得瘋狂,對西弗勒斯窮追猛打;而西弗勒斯在遇到莉莉的時候,也不避免的出現一些激動的情緒,亂糟糟的理不清。所以還是讓西弗勒斯帶著護身符吧,希露達覺得這樣才能讓她放心,反正她也可以選擇自己製作防護類的魔法用具。

  西弗勒斯大概是看穿了希露達的擔憂,點點頭,默默地把項鏈戴在脖子上,"我會盡力研究的。"

  希露達在想自己和西弗勒斯是不是開始有些心靈相通了呢?能夠通過內心感受到彼此真實意圖,她這算是在維護教授的生命安全和尊嚴的道路上起步了吧?!希露達的自信心極度膨脹,樂得不行,和西弗勒斯一路閒聊著往斯萊特林地窖走去。


☆、第26章 萬聖節舞會的邀請

  時間慢慢的流逝,轉眼就快要到萬聖節了,在過一個多月聖誕也快到了。在這段日子,西弗勒斯一直躲在有求必應室裡學習著魔藥和魔咒,比起剛進學校的土鱉樣,現在的西弗勒斯因為自身力量的提高,有了更多的底氣,人也變得自信多了,能夠坦然的接受別人注視的目光。

  在教訓過幾波小蛇的挑釁之後,他的魔法水平在斯萊特林內部得到了認可,加上他依舊不時的在課堂上給斯萊特林加分,大家也就慢慢的對他友好起來。

  至於波特先生,雖然天分也還算高超,但依舊不思進取,比起西弗勒斯每日俱進的實力來,根本不夠看。挑釁了幾次,被西弗勒斯當眾羞辱之後,開始學的聰明一些,不再一個人上來挑釁,每次都糾集著他的‘劫道者’圍堵西弗勒斯。剛開始西弗勒斯還吃了幾次小虧,不過很快就適應了,也能在一對四的劣勢中和他們鬥個旗鼓相當,漸漸的開始勝多敗少。

  "西弗勒斯,為什麼不讓我幫你呢?"躺在黑湖邊的草地上,希露達問道。

  自從希露達開始初入禁林,利用禁林裡面的小動物來試驗自己專屬的靈魂力量之後,黑湖邊就成了有求必應室之外,希露達和西弗勒斯的第二個基地。

  本來鄧布利多還打算利用校規禁止進入禁林的規定懲罰希露達,卻沒想希露達早就做好了準備,提前告知家裡,以希露達自身魔法存在缺陷,極可能危害到生命安全,需要長期待在禁林的環境中為理由,半商量半威脅的要求鄧布利多批准希露達合法進入禁林。在以波特家為籌碼經過一番交涉之後,為了鳳凰社的資金來源,鄧布利多還是不得不批准了。

  "不用了,送上門來的練習對象,還是免費的。"西弗勒斯和希露達一樣躺在草地上。

  經過了這一段時間以來的特訓,西弗勒斯雖然依舊話不多,卻也不像之前那麼陰沉沉,偶爾也還能輕鬆的和希露達說笑,不過對其他人依舊板著一張臉,甚至狂飆冷氣,至今斯萊特林能夠和他近身的,也就希露達和盧修斯,最多加上個偶爾粘著希露達的羅傑。

  "找瑪麗•愛蓮•瑪寇做練習不好嗎?瑪麗的魔咒水平也是很好的,家學淵源啊!"希露達躺在草地上,偏過頭看著旁邊躺著的西弗勒斯,"波特他們總是四對一,難保不會有什麼陷阱詭計,你又不讓我幫忙,我擔心你會吃虧的。"

  "不,不能找瑪寇小姐。"西弗勒斯優哉游哉的說道,"瑪寇是斯萊特林的同學,就算練習,雙方也不能下狠手。"

  "波特他們真的很好用。"微微翹了翹嘴角,"要知道,沒有波特他們,那些個噁心、新奇、甚至不知道什麼後果的魔咒,我找誰練習去啊?"

  "面對波特,我就能毫無顧忌的練習這些魔咒。"西弗勒斯的臉上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反正是他們主動找上我的,劫道者這麼鼎鼎大名的人物,既然沒有教授管,那就一直用他們做練習好了。"

  希露達點點頭,仰頭看著天空,"我一直想不明白,就算是波特家跟鄧布利多勾勾搭搭,但是波特家始終也是不入流的啊,怎麼能把個兒子教的眼睛長天上去了?真當那些貴族是死的啊!"

  "反正波特家遲早敗在他手上。"希露達眼睛一轉,"要不要給他點顏色瞧瞧呢?聽說有位霍格沃茨畢業的學姐,在《預言家日報》工作呢!"

  希露達雙手撐地坐了起來,瞇著眼壞笑著,"對,讓盧修斯也一起幫忙!既然劫道者想出名,我就讓他和鄧布利多一起露個大臉!"

  "自己小心。"西弗勒斯關心的說道。

  "恩,這件事不急。慢慢來,最好多搜集些‘好料’,我相信劫道者一定不會讓我們失望的!"希露達晃晃捏著的拳頭,一臉賊笑。

  "西弗,你有什麼特別想要的東西嗎?"希露達問道。

  聖誕節快到了,希露達之前問道西弗勒斯,西弗勒斯說要留校,這是西弗勒斯在霍格沃茨度過的第一個聖誕節,該送什麼禮物好呢?希露達已經開始糾結這個問題了,最後還是決定問問西弗勒斯,禮物要合他心意才好。

  "沒有。"西弗勒斯大概是沒有明白希露達話裡的意思,有些疑惑的回答,"就是最近魔藥熬的多,材料缺了不少,要麻煩Polaris給我郵購些材料回來了。"

  "呵呵,Polaris會樂意的,如果你願意多給它些好吃的。"想到Polaris希露達就覺得好笑。

  希露達曾經帶西弗勒斯去過貓頭鷹屋,用Polaris幫西弗勒斯郵購些材料。不過這隻八卦貓頭鷹大概是覺察到希露達對西弗勒斯的感情,所以對西弗勒斯親昵的不得了,主動飛到他的肩膀上,不停地蹭著西弗勒斯,動物們對感情或許都是敏感而纖細的,卻不想,Polaris的狗腿討好舉動竟然對了西弗勒斯的胃口,搞得西弗勒斯還特地為它改進了幾種貓頭鷹糧的口味,它現在的待遇可直逼盧修斯的騷包鉑金老鷹,而且它還利用改良的口糧,招降了N多霍格沃茨的貓頭鷹,希露達偶爾跟它交流一下,就能讓N多霍格沃茨的八卦給笑破肚皮。

  希露達想想,既然缺材料,那就去禁林搞些珍惜的材料給他當禮物,相信他一定會喜歡的。

  "那萬聖節舞會呢?你要穿什麼衣服?盧修斯那裡應該有目錄,讓Polaris一起郵購回來。"

  瞬間又感覺氣溫下降了,西弗勒斯用陰沉的語調說著,"希露達小姐,你希望我穿的像個孔雀一樣,去參加那該死的宴會,然後在大廳公眾之下任人參觀?"

  自從知道聖誕節那天會有一個聖誕舞會之後,西弗勒斯的臉色就不太好,再聽到小蛇們議論要盛裝出席時,臉色就更黑的像鍋底了。

  "別這樣,西弗勒斯,這是正常的交際活動。"希露達一臉無奈的看著西弗勒斯在鬧彆扭,"好吧,你不用穿的像個孔雀,但起碼也不能穿巫師袍出席啊?"

  "況且……舞會啊,總不能讓你的女伴也跟著失禮吧?"希露達咬咬唇,有些不安又有些期待的問。她其實很想知道,西弗勒斯會不會邀請她做舞伴,或者是莉莉……

  "放心吧,如果你不放心盧修斯的眼光,那我給你準備一件不怎麼孔雀的衣服吧!"看著西弗勒斯一直不說,希露達也不知道他心裡在想啥,"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啊!"

  西弗勒斯動動嘴唇,終究還是沒能說出拒絕的話。

  希露達猶豫的再次開口,"西弗勒斯,那個……你的舞伴邀請好了嗎?聖誕……也沒幾天了……再不邀請的話,就會被別人邀請走了……"

  希露達有些忐忑的等待著西弗勒斯的回答,她其實也有準備,自己可能會被判出局的。

  "還沒……"西弗勒斯的嘴裡只蹦出兩個字就沉默了。

  希露達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兩個人就一直沉默著。

  "莉莉……莉莉……"忽然一陣叫喊聲傳來,打破了兩人間的沉默。

  "嗨,希露達,西弗勒斯你們怎麼在這?"麻煩小姐莉莉開心的聲音飄來。

  兩人齊齊回身,看見莉莉和追著莉莉的波特朝黑湖邊跑來。

  "莉莉,你好啊~"希露達的禮貌的打著招呼。

  西弗勒斯只是點點頭,注意力集中在波特身上。

  "鼻涕精,又是你,你又想對莉莉做什麼。"氣急敗壞的波特先生忍不住又出口罵人了。

  "波特,你為什麼總是這麼討厭。"莉莉拉開與波特的距離,一臉厭惡。

  "對不起,莉莉,我下次會注意的。"波特稍稍平靜了一下,用溫和的調子問道,"莉……莉莉,做我聖誕節晚宴的舞伴好嗎?"

  "我說過很多次了,我不願意。"莉莉一口拒絕。

  "別這樣莉莉……"波特死皮賴臉的糾纏。

  "巨怪波特,你別在糾纏莉莉。"西弗勒斯伸手擋住靠近莉莉的波特。

  "你給我走開,鼻涕精,我邀請莉莉關你什麼事。"波特捏緊拳頭,又紅了眼,"輸了的人別再靠近莉莉。"

  波特的話刺痛了西弗勒斯,那場比賽始終是他心裡的一根刺,他身形一頓有些僵硬。

  西弗勒斯用凌厲的眼神瞪了波特一眼,轉頭對莉莉說道,"莉莉,如果你還沒有舞伴的話,我想邀請你做我的舞伴可以嗎?"

  瞬間僵硬了一個人,希露達!瞬間又炸毛了一個人,波特!

  希露達原本已經有了準備,西弗勒斯會邀請莉莉一起參加晚會,但是絕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當著她的面邀請!希露達感覺自己在二選一的選擇中,被西弗勒斯拋棄了,心裡一下湧上來巨大的哀傷,鼻子有些酸澀,眼眶也開始霧氣彌漫。

  "滾開,鼻涕精,你……你竟敢……"波特氣的有些語無倫次了,"莉莉,你不能答應他。"

  "不關你的事波特。"莉莉大概是真的厭煩波特對她自由的指手畫腳,轉頭面對西弗勒斯,開心的說道,"好的,西弗勒斯,我答應你了。認識你這麼久,我還沒見過西弗勒斯你跳舞呢!"

  西弗勒斯像得勝的將軍,嘴角含著譏誚,"波特,莉莉已經是我的舞伴了,請你不要再糾纏她!"

  "我想,莉莉,我們需要練習一下舞步。"西弗勒斯朝著莉莉說道,眼神卻望著波特。

  "啊,是的,我也不怎麼會跳舞呢。"莉莉有些煩惱,"我們一定好好練習。"

  說完,西弗勒斯和莉莉雙雙離開黑湖邊,朝霍格沃茨城堡走去,莉莉終於甩開了氣的快發瘋的波特,而西弗勒斯也遺忘了淚水已經無聲落下的希露達。


☆、第27章 揍完了,姐就爽了

  希露達記不得自己是怎麼回到寢室的,只感覺自己迷迷糊糊的睡了很久,夢裡夢見西弗勒斯一直對莉莉抱有好感,然後狼人事件發生,倒掛事件發生,那一句‘泥巴種’,決裂,預言,莉莉死亡……直到那條大蛇咬上西弗勒斯的脖子,她才從睡夢中被驚醒,臉上布滿了淚痕。

  她很怕,真的很怕!她怕現在西弗勒斯對莉莉的邀請,是一種感情上的宿命,她怕自己無論做了多少事情,都無法改變西弗勒斯死亡的命運……

  希露達強打著精神,依舊每天去上課,但跟西弗勒斯之間的互動少了很多,就連盧修斯都覺察出他們兩個之間的氣氛有些不對頭,還旁敲側擊的問過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有些心虛,覺得一定是那天丟下希露達一個人和巨怪波特待著,讓她生氣了,西弗勒斯覺得自己應該向希露達道歉,跟巨怪待著的感覺肯定很不好。

  "希露達,對不起。"西弗勒斯攔住了一下課就準備往禁林去的希露達,"那天,我不該把你丟下,讓你和那個巨怪待在一起。"

  很明顯西弗勒斯明顯是會錯意了,根本不知道希露達為了什麼才這麼恍惚。

  "沒事。"希露達有些心不在焉,恐怕聖誕過去之前,壞心情都不會變好了,她也就毫不在意的擺擺手,"我去禁林了,你快點和莉莉練習去吧。"

  沒等西弗勒斯答覆,希露達就往禁林去了。這些日子,西弗勒斯除了在有求必應室研究之外,就是忙著和莉莉練習舞步,不得不說,西弗勒斯的舞步真的很美,希露達曾經悄悄地偷看過,只可惜西弗勒斯摟著的人不是她,讚嘆過之後,她也就沒心思再看,一門心思的扎進禁林繼續她的研究。

  ……

  站在禁林裡往裡走不遠的地方,希露達開始唱歌。她發現自己家族的這一天賦叫"靈魂歌者"不是沒有道理的!她的靈魂能力最主要的能力,就是溝通和影響,使用起來方法都差不多,都是要首先調整靈魂波動,然後介由直接接觸對方,來讓自己的靈魂波動去影響對方。同樣的如果不接觸對方,希露達就必須通過聲波來傳達,例如說話和唱歌。尤其是唱歌,可以在不接觸的情況,更遠、更大範圍的影響周圍的生命體。

  就像此刻,希露達心裡郁卒,不自覺的反應在靈魂波動上,介由歌聲傳到禁林深處,慢慢的,她的周邊聚集著越來越多的小動物,這些小動物在她周圍圍了一圈,都靜靜地坐著,情緒卻不大好,有些懨懨的。

  直到"啾啾"幾聲鳥叫響起,希露達停下歌聲,才注意到她周圍的一圈小東西。剛才發出"啾啾"叫聲的卜鳥,在她停下歌聲後就一下子跳到她的肩頭。

  卜鳥是一種神情哀傷,身體瘦小的黑鳥,有點像營養不良的小禿鷲。卜鳥那低沉的顫顫悠悠的叫聲別具特色,聽著讓人心碎,人們一般以為這聲音預示著死亡。可希露達認為這純屬無稽之談,卜鳥不是珍惜動物,數量還不少,照著這種‘聽到聲音就死亡’的說法,卜鳥的叫聲應該直接作用於靈魂,可若是這樣巫師們早死絕了吧,整個一個天敵啊!

  希露達蹲下來,看著面前的土扒貂,笑著打招呼,"嘿,咕嚕,你好嗎?"

  "咕嚕,好。希露達,不好。"

  土扒貂與一隻長得過大的雪貂相似,但是會說話,不過,它的智力還是做不到真正的交談,它往往只會蹦幾句簡短而生硬的話。這隻土扒貂是希露達在禁林外圍發現的,為數極少的能說話,危險性還比較低的生物,圓滾滾的身材,配上不停往外蹦的詞,希露達覺得很搞笑,也就給它起了個名字叫咕嚕。基本上禁林外圍的小動物,希露達都給它們安了個名字,也不管他們聽不聽得懂。

  "希露達,傷心。"咕嚕蹭蹭希露達的手臂,"啾啾,唱歌。"

  因為希露達歌聲裡的傷感情調,被小動物們感受出來了,大家紛紛跑過來安慰她。咕嚕嘴裡的啾啾,就是那個"啾啾"唱著歌的卜鳥。

  "謝謝,咕嚕。"希露達摸著土扒貂柔軟的皮毛。

  忽然,希露達看見躲在樹後,羞怯怯只露出小腦袋的月痴獸,心裡湧上來一個想法。

  ……

  搞定了西弗勒斯的聖誕禮物,希露達壞心眼的想到,不知道西弗勒斯看到這個如此特別禮物會是什麼想法?他要是敢扔掉,一定會後悔的。

  希露達從禁林出來走進城堡,在走廊上,不巧撞上了剛欺負完同學的波特四人組。

  因為莉莉答應了西弗勒斯的邀請,做了他的舞伴,搞得波特同學一連幾天都怒氣值狂飆,偏偏罪魁禍首的西弗勒斯,不是和莉莉一起練習舞步,就是躲在有求必應室,波特不能當著莉莉的面欺負他,其他時候又找不到人,課堂上西弗勒斯根本不接招,還害的格蘭芬多被扣了幾分。

  這樣一來,波特發泄不出去,只能可勁兒的欺負別人,整天在學校亂竄,逮著看不順眼的人就欺負一通,其他三個人怕他出事,就跟著一起,搞的劫道者的名聲是越發"響亮"!

  斯萊特林的小蛇向來一致對外,一個人被波特四人組截住,不多時就會竄出一票人保駕護航,波特也不太好下手,最後倒霉最多的反而是格蘭芬多自己學院的學生,和部分赫奇帕奇的學生。

  現在波特剛欺負完一個倒霉的赫奇帕奇的孩子,就遇上了希露達。

  "哈哈,你剛才聽到沒,‘嘎嘎’叫的真不錯。"波特興奮地炫耀著。

  "詹姆,你的鴨變形術(Ducklifors)用的真不錯。"西里斯也誇張的跟著比劃。

  轉過牆角,在筆直的走廊上,四個對一個,大家都愣住了。

  "嘿,瞧我遇見了誰?"波特往前走了一步,"這不是加雷斯小姐嗎?鼻涕精的跟屁蟲!"

  希露達抽出魔杖,指著波特說,"讓開,巨怪,別擋道!"

  西里斯和波特也抽出魔杖,二對一,就這麼指著希露達。

  盧平站在後面,看著雙方都抽出了魔杖,有些大戰一觸即發的態勢,覺得不妙,立馬插嘴,"詹姆,西里斯把魔杖收起來。"

  "加雷斯小姐,走廊是禁止使用魔法的!"

  希露達斜著眼睛瞅了盧平一眼,你丫的毛茸茸的小狼人,別在我面前出聲,小心我剃了你的毛!雖然心裡這麼想,希露達還是很無所謂的把魔杖收了起來,打算從空隙處穿過去。

  希露達一收魔杖,西里斯和波特也把魔杖收了回去,反正他們人多不怕!

  波特很看不慣希露達一臉的淡定。憑什麼鼻涕精搶走了他的莉莉,這個被拋棄的女孩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她不是總黏在鼻涕精身邊嗎?為什麼難受的只有他一個人!

  "怎麼,被鼻涕精拋棄了?"

  希露達步子亂了一下,隨即又不聞不問的徑直走去,路過波特旁邊。

  擦肩而過時,波特惡意的調侃著說道,"你想否認嗎?別自欺欺人了!我看見你哭了!被拋棄的女孩。"

  波特的話正中紅心,希露達覺得非常的憤怒,你丫的,姐不揍你,你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別拿姐的容忍,當做你不要臉的資本,走廊不準用魔法怎麼啦,不用魔法還不能揍人啦?姐今天就替你爸好好教育教育你!

  一剎那決定痛揍波特,希露達也不猶豫,毫不留手一拳搗向波特的眼睛。波特離的太近,猝不及防之下,被希露達打個正著,踉蹌著摔到在地。

  打完波特,希露達一肘子拐向西里斯的肚子,西里斯疼的彎下腰來,希露達一個手刀狠狠砍在西里斯的頸子上,把他打暈了。鑒於巫師界的魔藥基本還算是全能的,希露達攻擊西里斯的手刀可一點兒沒留手,完全不顧及會不會有什麼不良後果。

  接著,趁著盧平對這一變故愣神的狀態,一腳踢在盧平的膝蓋上,小狼人倒地之後疼的明顯站不起來。至於彼得,縮在一角,希露達也不去管他。反正劫道四人組的主要戰力是西里斯和波特,盧平偶爾策應一下,現在擺平了西里斯和盧平,剩下的時間就可以好好折磨波特了。

  前世看小說的時候,巫師過於依賴魔杖這一點,一直為大家所詬病。重生之後的希露達,就刻意避免這一情況的發生,不但努力尋找無杖無聲的原理,更重要的就是強化自己身體的鍛煉。雖然半點拳腳不會,但是人體的幾個脆弱器官希露達還是記得很牢,這不,眼睛、胃、膝蓋,一下子放倒三個。

  怒火還沒有消的希露達,跪坐著壓制著波特,狠狠地用上全身的力氣,雙手不停地向波特的臉部掄去。

  "我叫你欺負西弗,我打死你!"希露達嘴裡喊著,波特卻一句也聽不懂。發泄的時候,不知道會冒出什麼話來,為了不給別人抓住把柄,希露達用的是中文。

  長久以來,希露達都在追著西弗,想要保護他,給他幸福的生活。而這一切的障礙,更多的就是來自於詹姆•波特和他的四人組,如果沒有他們,西弗勒斯的學校生涯不會這麼糟糕,不會差點被狼人咬到,不會被倒掛金鐘……他和莉莉生的那個自大、愚蠢、頑劣的倒霉孩子也不會繼續折騰著西弗!

  希露達好恨啊!她那麼辛苦的幫著西弗,西弗那麼努力的學習!這一切一切,禍根的根源就是詹姆•波特!雖然不能把人打死,但希露達下手卻越來越重,越來越快,打得波特毫無招架之力,只能雙手緊緊的護住頭部。

  "你個不要臉的巨怪!"

  "你生的噁心兒子!"

  "卑鄙的劫道者!"

  "你個自大狂,蠢貨,傻X……你二……"

  希露達終於在波特身上,成功的發泄了怒火,在力氣用盡之前,終於停了下來。打人也是需要力氣的,希露達大口喘著氣站了起來,嘴裡嘀咕著,"這下總算爽了。"

  "我等著你,巨怪!"學著強盜土匪的樣子,希露達拎著波特的領口,惡狠狠地說,"不過我想,你最好還是去告訴教授,我想我們都會出名的!一對四勝利的勇士,和四對一失敗的窩囊廢!"

  依照波特好面子的特點,今天這頓揍他肯定會咬牙和血吞的,希露達並不想把事情鬧大,能讓波特四人組肯忍氣吞聲就再好不過了。雖然明眼人肯定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當事人不出聲,那就什麼事都不會有!

  希露達說完放開波特的領子,瞪了躺倒無法站立的盧平一眼,氣勢高昂的離開了。


☆、第28章 萬聖節舞會(1)

  到了舞會的那天,整座城堡都似乎都洋溢著歡樂。對於在霍格沃茨能夠參與的、為數不多的社交活動,萬聖節的舞會讓小巫師們保持著極大地熱情,每個人都精心裝扮著自己,想要在舞會當天吸引別人的目光。

  萬聖節的舞會,大家都盡可能裝扮的稀奇古怪,來吸引別人的注意力,但是西弗勒斯可能嗎?很顯然,答案是否定的。所以,在西弗勒斯的堅持下,莉莉很不情願的穿上了由希露達為西弗勒斯選擇的、不怎麼孔雀的衣服---吸血鬼的裝扮,不過妝扮過後的效果之好也讓莉莉對舞會期待了不少。

  西弗勒斯一身帥氣挺拔的黑色西裝,在不起眼的位置還有銀線構成的花紋,精緻、古樸而且厚重,配合西弗勒斯一貫的嚴肅表情,一種壓迫性的氣勢油然而生。身後還背了一對黑色蝙蝠翅膀,沒有貼緊身體,半張開的隔絕著別人的靠近。血紅的唇、血紅的眸子還有蒼白的臉,大概是用魔法變了妝,配上西弗勒斯身上的冷氣狂飆,絕對的生人勿近。

  而莉莉的裝扮大致和西弗勒斯差不多,露背的黑色曳地長裙,瘦削的身材,紅色長髮鬆散的披著,微風吹亂的髮絲拂過她的脖頸,耳環和項鏈都是血紅色,黑與紅的衝擊對比,也讓她多了幾分淫/靡、禁忌、誘/惑的感覺。就連周圍路過的人,都不自覺的掃視莉莉兩眼,莉莉也很享受著這樣的感覺。

  "嘿,西弗勒斯,你說我們這身衣服怎麼樣?"麻煩小姐莉莉雙頰微紅,想像著舞會上可能出現的場景,有些激動的問著旁邊的西弗勒斯,"我想,我們會很特別的,是嗎?"

  "唔……是的"西弗勒斯明顯有些心不在焉。儘管身邊站著的是他一直以來都喜歡的女孩,也不管這個女孩今天是多麼的魅惑,他就感覺到渾身不對勁兒,好像缺了點兒什麼。

  為什麼希露達還沒出現呢?一直以來同出同進的兩個人,突然分開了之後,總是會感覺到身邊缺少了什麼,西弗勒斯已經被希露達慣壞了,突然一整天沒看到她,西弗勒斯心裡老是不自覺的想起她。

  "羅傑……你看到希露達了嗎?"西弗勒斯從思緒裡回神過來,喊住從身邊走過的羅傑。

  "嘖嘖,竟然邀請一個格蘭芬多!"羅傑沒有回答西弗勒斯的問話,看著西弗勒斯和莉莉配對的裝扮,不由譏諷道,"你是在諷刺斯萊特林沒有美女嗎!"

  "我看到她剛才離開地窖了!"羅傑身邊的女伴,瑪麗•愛蓮•瑪寇小姐忽然插話道。

  因為西弗勒斯幾次教訓小蛇,使用了超水平的咒語,所以讓這位披著斯萊特特林外衣的拉文克勞非常的有好感,在魔咒方面經常和希露達及西弗勒斯進行探討,彼此之間的關係也比較融洽,因此才會因為熟悉而被偶爾粘著希露達的羅傑邀請作為今晚舞會的舞伴。

  "幹嘛和他說那麼多!"羅傑一臉不忿的拉著瑪麗快速的走進會場,再也不看西弗勒斯一眼。

  "女孩子總是要打扮的美美的才會入場,希露達肯定是躲在哪裡整理呢!"莉莉笑著,拉著西弗勒斯往舞會大廳走去,"我們快點進去吧,西弗勒斯,我有些迫不及待了!"

  看著莉莉興奮的臉龐,西弗勒斯微微扯動了一下嘴角,順從著莉莉的拉扯走進大廳,和心裡在意的女孩一起跳舞,他覺得今天的舞會好像也不錯。

  "不知道希露達的舞伴是誰呢?"莉莉邊走邊猜測著。

  西弗勒斯毫無察覺的迅速皺起了眉頭,希露達的舞伴會是誰?我怎麼不知道?希露達為什麼沒有告訴我?難道要保密?是誰在我不在的時候邀請了她?西弗勒斯滿腦子都在想那個神秘男人是誰?他怎麼瞞過自己接觸希露達的呢?

  "西弗勒斯,你不打算邀請我跳舞嗎?"躍躍欲試的莉莉,打斷了西弗勒斯的沉思。

  "莉莉,我有幸邀請你跳舞嗎?"西弗勒斯紳士般的做出邀請的動作。

  在希露達的全方面立體式的調/教之下,西弗勒斯跟以前那個在蜘蛛尾巷挨打、受窮,總是陰沉沉的西弗勒斯已經很不同了,最主要的是人變得自信很多,表現在禮儀上就更明顯了。雖然,這種光彩奪目的宴會,不受西弗勒斯的喜愛,但是他在不得不參加的情況下,禮儀上的表現也不會讓別人挑出刺來,沉穩、嚴肅、優雅的氣質更是讓他在浮華的貴族宴會上顯得尤為特別和醒目。

  當西弗勒斯摟著莉莉在舞池裡旋轉的時候,波特四人組也進入了會場。那天被希露達暴揍了一通之後,波特四人組就暫時安穩幾天,希露達出手著實不輕,就算躲了幾天,波特臉上的淤青紅腫依然有些痕跡。不過今天波特說什麼也要來參加舞會,說是要好盯著西弗勒斯,不能讓他占莉莉的便宜,其他人拗不過他只得一起前來。看著舞池裡偏偏起舞的莉莉和西弗勒斯,女的美麗,男的挺拔,波特恨恨的幾乎咬碎了牙,手中的杯子也不小心給捏碎了。

  一連和莉莉跳了好幾支舞,西弗勒斯趁著旋轉的間隙掃視了一下周圍,斯萊特林的人似乎個個都有舞伴了,卻始終沒看到希露達出現,難道是其他學院的人邀請的她?以目前霍格沃茨的狀況,斯萊特林邀請其他學院的人還說的過去,很少有被別的學院邀請的斯萊特林啊。西弗勒斯越想越有些擔心,舞步也有些遲滯,不如之前流暢,莉莉已經被踩了好幾腳,頗有不滿。

  "西弗勒斯,你踩了我好幾次了!"麻煩小姐莉莉不滿的抗議。

  "哦,對不起,莉莉"魂游天外的西弗勒斯被莉莉擾了一下,回過神來,略帶歉意的說道,"我大概是有些累了,我們休息一下好嗎?"

  "好吧!"看著西弗勒斯明顯心不在焉的表情,莉莉猜測他可能真的累了,畢竟從沒看他跳這麼長時間的舞,所以也就不得不答應西弗勒斯的提議。

  說起來莉莉的確長得很漂亮,加上熱情洋溢的小獅子今天穿了一身禁忌黑暗的服飾,強烈的對比吸引了很多人的視線,這邊莉莉和西弗勒斯一停下來,那邊即刻就有人撲上去邀請。一個格蘭芬多的四年級級長趁著休息的間隙成功的把莉莉邀走,波特發現一愣神的功夫,莉莉就被人搶先一步邀走,非常的不爽,看著落單的西弗勒斯在和盧修斯說著什麼,波特帶著譏誚的笑容走上去。

  "西弗勒斯,你的舞跳得不錯。"納西莎偎依著盧修斯,真誠的讚美道,"盧修斯,當然他還比不上你。"

  "親愛的西西,謝謝你的讚美,這是我的榮幸。"盧修斯很滿意納西莎的讚美,親了一下納西莎的髮角,"不過,斯內普先生,作為一個斯萊特林,邀請格蘭芬多之花可不是什麼好主意,我想對面的格蘭芬多對於你的舉動,恐怕恨得要死,你要小心了。"

  希露達始終不出現,讓他越來越煩躁,西弗勒斯已經沒有心情在和盧修斯調侃玩笑,"馬爾福學長,我不是來和你聊天的。我想問,你知道希露達去哪兒了嗎?我一整晚都沒看到他。"

  "你們在找人?在找被拋棄的女孩?"波特巨怪噁心的聲音響起。

  不禮貌的插話,讓盧修斯和西弗勒斯同時皺起了眉頭,西弗勒斯甚至擺出了防禦的姿態。

  "嘿,別緊張,我們不是來鬧事的。"盧平使勁扯著波特,妄圖阻止他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來。

  西里斯英俊的容貌讓他被女孩子包圍,而彼得早在看到波特往斯萊特林方向來時就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所以此刻的波特身邊只有小狼人盧平一個人陪同著。

  聽到他們談話涉及到希露達,小狼人不禁抖了幾下。希露達上次的發飆令四人組印象深刻,除了西里斯當時昏迷不醒沒有直接而深刻的感受之外,其他三人可是把希露達列入了死對頭排行榜僅次於西弗勒斯的第二個位置,盧平深怕舊傷未癒的波特再被這個名字刺激到了。

  "鼻涕精,你也有今天。"波特得意的面容,配上淤青紅腫,甚至有些扭曲,"被跟屁蟲拋棄的鼻涕精,感覺怎樣啊?"

  西弗勒斯陰沉著臉,冷冷的眼神盯著波特,好像在看死人。

  "盧平先生,現在是格蘭芬多的挑釁?還是波特先生喝醉了?"一直靜觀其變的盧修斯不悅的發話了,"作為一年級的級長,如果你不能監管好一年級的學生,我不介意請麥格教授來處理。"說完,盧修斯瀟灑的把頭一瞥,轉向麥格教授所在的方向。

  提到麥格教授,盧平一個激靈,他的身份不能暴露,也不能給麥格教授添麻煩,可是遇上說不通的波特,盧平也別無他法,只得用力狂拽的把波特往格蘭芬多的聚集圈拖去。

  "放開我,萊姆斯。"波特掙扎著,"哭泣的女孩拋棄了鼻涕精,這是多令人振奮的消息!"

  "據我所知,希露達好像拒絕了不少的邀請。"看著被盧平拖的遠遠地波特,盧修斯皺著眉頭,捏著下巴沉思,"我原以為是你邀請了她!"

  "很顯然……你沒有……"盧修斯毫不掩飾一臉審視的表情看著西弗勒斯。

  "瑪寇小姐說看到她離開地窖了。"西弗勒斯有些焦急,"那她會在哪裡?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希露達做事一向很有交代,不會突然失蹤不見的,西弗勒斯不自覺地往不好的方向想去。

  "Well,我想不會有什麼事,畢竟這裡是霍格沃茨!"盧修斯輕鬆地摟著納西莎,打算下場再跳一曲,"馬爾福家的防禦首飾,可不是好看的,希露達如果有危險,我想我能感應的到。"

  西弗勒斯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有些慘白,慢慢的從頸子裡扯出那條防禦項鏈。

  盧修斯掃了一眼,眼裡射出精光,"或許我們可以等宴會結束後,再找找看,如果沒有,再通知教授吧!"說著也不等西弗勒斯回答,徑直帶著納西莎下場,好像混不在意希露達的安危。

  "盧修斯,為什麼不告訴他,你可以通過雙面鏡找到希露達?"納西莎不解的問道

  "以前雖然有些疑惑,但今天我可以確定。"盧修斯瞇著的眼裡,閃著笑意,"希露達在進行一個重要的狩獵行動,我不能把獵物驚走!"

  盧修斯似笑非笑的表情,加上之前的對話和動作,納西莎一下子明白過來,看著盧修斯笑的很燦爛。


☆、第29章 舞會(2)-抽風瓊瑤版

  希露達究竟在那裡?小小的疑問在心裡升起,慢慢的被無限放大,西弗勒斯為希露達的失蹤萬分擔心,心裡在再也容不下其他東西,腦海裡不停地糾結著,一貫的鎮定自若也不復存在。

  盧修斯看著場下西弗勒斯糾結的表情,躁動不安的情緒,嘴角翹起可疑的弧度,心情好的摟著納西莎轉了幾個複雜的舞蹈花式。

  西弗勒斯終究還是放心不下希露達,連招呼也沒有和其他人打一聲,就丟下尚在舞池中跳著舞的他的舞伴莉莉,急匆匆的離開了舞會大廳。

  焦急的步子,在走廊帶起一連串的聲音,西弗勒斯打算先回一趟斯萊特林的地窖,儘管瑪寇小姐宣稱看到希露達離開,但這裡仍是西弗勒斯尋找的第一地點。

  "希露達,希露達,砰砰砰"劇烈的敲門聲回響在空曠安靜的斯萊特林地窖。

  西弗勒斯把門拍的震天響,也沒有得到房間主人的回應,大門仍然安靜的擋在他的面前。在臉黑黑的詢問過因為看到西弗勒斯而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守門畫像之後,確定了希露達離開之後還沒有回來,西弗勒斯又轉身往有求必應室趕去。

  通常希露達和西弗勒斯來到有求必應都會想像有一個"可以學習魔法和魔藥,也可以休息的房間",這樣兩個人就可以進入同一個房間。不過西弗勒斯打開房間之後,卻沒有發現希露達,於是他關上房門,又重新在畫像前走了三遍,心裡默念著"要一間希露達現在在那裡的房間",結果畫像的牆上根本沒有門把手的出現,很顯然希露達不在這裡。

  等一下!西弗勒斯在找了兩個地方都找不到希露達之後,抑制住自己的焦急情緒,慢慢冷靜下來,回想之前在舞會上大家曾經說過的話。

  "我看到她剛才離開地窖了!"

  "女孩子總是要打扮的美美的才會入場,希露達肯定是躲在哪裡整理呢!"

  慢慢的整理著話裡的信息,希露達肯定是打算參加舞會來著,換了衣服,出了斯萊特林地窖,從地窖到舞會大廳,但是……卻沒有出現,路上……是什麼事情耽誤了?還是因為什麼事情或者人,被迫不能來?

  "你們在找人?在找被拋棄的女孩?"

  波特特地上來找碴,卻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如果說……波特嘴裡的‘被拋棄的女孩’是指希露達……該死的巨怪,敢這麼說,遲早扒了你皮,那麼……被拋棄?被誰……拋棄?被拋棄一定會很傷心吧,是誰?那個該死的是誰?竟敢這麼傷害希露達,為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波特竟然會知道!

  希露達那麼好,雖然在斯萊特林卻不像別的女孩那樣高傲、盛氣凌人,仗著家世欺負弱者,她總是溫和的,偶爾狡黠的,堅定卻又無所畏懼的,想到希露達的種種,西弗勒斯就覺得心裡一陣暖流流過,很舒服很放鬆。那個人到底是誰?!西弗勒斯的怒氣開始蔓延,努力地思索著,拼湊著希露達失蹤事件的真相。

  "鼻涕精,你也有今天。"

  "被跟屁蟲拋棄的鼻涕精,感覺怎樣啊?"

  鼻涕精很顯然是指我,想到這個名字西弗勒斯就暗自恨的咬牙切齒,恨不得把巨怪波特全身分解成魔藥材料。被跟屁蟲拋棄,我被跟屁蟲拋棄,波特的意思說我身邊有個跟屁蟲,但是今天沒有出現……希露達!西弗勒斯忽然靈光一閃,波特的意思是說,被拋棄的希露達,今天沒有跟我在一起!很顯然波特知道一些事情關於希露達,但是我卻不知道的,那個被拋棄到底是……

  "不知道希露達的舞伴是誰呢?"

  "據我所知,希露達好像拒絕了不少的邀請。"

  如果希露達拒絕了不少的邀請,就說明她應該已經有了邀請者,事情慢慢的被抽絲剝繭,西弗勒斯覺得自己很快就能知道真相了,找到希露達,揭露那個傷她心的巨怪!不知道她的邀請者會是誰?西弗勒斯忽然覺得心裡有一絲嫉妒!

  "我原以為是你邀請了她!"

  "很顯然……你沒有……"

  盧修斯•馬爾福從來不會胡亂猜測一些事情,如果他認為我邀請希露達的可能性高達八成以上,那麼別人想到的只會比他認為的可能性更高,難道……希露達……她是在等我的邀請?

  啊!西弗勒斯忽然被自己腦海裡不經意冒出的想法給嚇到了!會嗎?希露達在等我的邀請?可是我邀請了莉莉啊!西弗勒斯想起他在希露達的面前邀請了莉莉,然後為了氣波特,特地帶著莉莉先走了,當時留下的就是希露達和波特,只有那時波特才和希露達單獨待在一起,那麼波特的話……希露達當時一定很傷心,不然波特不可能說她是‘被拋棄的女孩’!那這一切串起來,用波特的意思解釋就是說,被我拋棄的希露達,今天沒有跟在我身邊,把我拋棄了……

  該死!我做了什麼!我什麼時候會有比巨怪還巨怪的智商!真不該為了氣波特,而去邀請莉莉。西弗勒斯一想到希露達可能因為自己故意刺激波特的舉動而傷心,就一陣懊惱!

  "馬爾福家的防禦首飾,可不是好看的,希露達如果有危險,我想我能感應的到。"

  盧修斯的話突然在腦海裡冒了出來,西弗勒斯的內心有些顫抖,如果希露達是為了我的安全才把防禦首飾給我,而不是……不是為了要讓我研究後多做幾個……那麼,是不是說,希露達……她……她是喜歡我的?!

  ‘砰,砰砰,砰’心臟因為這個無釐頭的想法而不規則的劇烈跳動著。他這樣陰沉沉的人……也會有人喜歡嗎?儘管對自己作出一個否定的認知,西弗勒斯依然因為自己毫無根據的推論而抑制不住的心情激盪。盡快找到希露達的想法,充斥著西弗勒斯的大腦,像受到吸引一般,他不由自主的往禁林方向走去。

  ……

  渾然不知道自己的失蹤已經攪亂了西弗勒斯心緒的希露達,此刻坐在黑湖邊的草地上。希露達根本就沒打算出現在舞會上,因為她只想和西弗勒斯一個跳舞,沒有舞伴的她出現在大廳,就一定會受到其他的人邀請,而且看著西弗勒斯摟著莉莉,她擔心自己的情緒會受不了,作為一個重生者,她覺得自己的情緒因為對西弗勒斯太過執著而變得不像她自己了,她需要暫時遠離一下西弗勒斯,來好好的思考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當城堡都沉浸在喧囂的時候,黑湖的靜謐才是她最好的選擇。

  希露達從前世開始想著,一直想到現在。她就是因為執著的希望西弗勒斯幸福才來到這個世界,她有意接近西弗勒斯,努力幫助他,希望他幸福。她卻在不知不覺中失掉了一個旁觀者的身份,參與了西弗勒斯的喜怒哀樂,看著他的努力,他的堅毅,欣賞他的天分和勤懇,享受著他隱藏了關懷的毒舌洗禮,獨占著他鮮為人知的另一面!

  但是,她開始貪心了,她不再滿足於以一個旁觀者,一個朋友的身份待在西弗勒斯的旁邊,她想以一個獨一無二的身份,光明正大的站在他的身邊。她開始渴望西弗勒斯的眼睛裡只有她……遺憾的是,她的方法似乎用的不對,西弗勒斯甚至沒能察覺到她的用心!

  西弗勒斯或許習慣了自己的存在,把自己朋友一樣,有些理所當然,而且他還不夠重視自己!那麼自己要做的,就是讓西弗勒斯感受到一些‘不習慣’,這樣他才會明白以前的‘習慣’也不是平白無故就有的。而且西弗本就是一個深情種子,她要做的就是打敗莉莉在西弗勒斯心裡的重要程度,同時還要讓利西弗勒斯明白對自己的感情不僅僅是朋友!

  希露達心裡暗暗給自己鼓氣,說什麼也不能再這麼溫柔的縱容著西弗勒斯了,會把他寵壞的,女孩子一定要讓人追才顯得矜貴!恩!沒錯,就是這樣!

  不過城堡裡的喧囂,還是會讓希露達因為西弗勒斯邀請了莉莉而覺得難過,算了,戰鬥從明天開始吧,今天就讓自己在放肆的傷感一下下好了。

  希露達站起身來,輕輕拍掉身上的的草屑,隨意的搭了一個起手式,嘴裡哼著舞會的曲子,閉上眼睛,想像著對面的舞伴是西弗勒斯,一個人自由的在草地上翩翩起舞。

  ……

  慢慢接近黑湖的西弗勒斯,眼睛裡閃著驚艷的光芒,被眼前的這一幕深深的震撼著。

  柔和的月光下,黑髮明眸的女孩,五彩蝴蝶的面具遮住姣好的面龐,淺綠色的長裙,優雅的褶皺,精緻的花紋,背後還有精靈似的透明翅膀,在月光下舞動著。銀色的月光灑在她的身上,整個人彷彿都閃亮著,周圍零星的螢火蟲隨著女孩的舞步盤旋飛舞著。

  嫉妒的情緒強烈在他身體裡翻滾著,不想讓別人看到,這是屬於他的,只屬於他的!他不願與人分享,想要獨自占有這幕美麗。

  熟悉的身形,幽深的夜空,靜謐的湖畔,悠悠的歌聲,濃濃的孤寂和傷感彌漫四周,西弗勒斯的呼吸一窒,心口好像有什麼東西要跳出來似的。

  "哇哦,西弗勒斯,這是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哎!"開心的希露達。

  "那麼,西弗勒斯……我們……多少也算是朋友了吧?"忐忑不安的希露達

  "在別人的地盤上,保持懷疑的態度,時刻準備著,才是確保自己安全的正確選擇!這是你要學的第一課!"嚴肅的希露達

  "那,我可以叫你西弗嗎?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哦……"暗自偷笑的希露達

  "西弗勒斯,你為什麼要這麼看我呢……"憂傷的希露達

  "你,西弗勒斯•斯內普,是我希露達•海德•加雷斯認定的朋友。"莊重而堅定的希露達。

  "說不定,別人以後提到西弗勒斯•斯內普的時候,會說"斯內普,那個偉大的魔藥大師",或者說"哦,霍格沃茨的斯內普校長",一定,一定會有這麼一天的。"堅信不疑的希露達。

  "幸好……你沒事!"擔心的希露達。

  "西弗……"為他受傷的希露達。

  "如果你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你就永遠是那個因為沒有口令而被斯萊特林拒之門外的西弗勒斯•斯內普!"衷誠的希露達。

  原來在他不經意之間,女孩的影像已經深深的刻在他的心裡,他卻像個巨怪一樣遲鈍的忽視這一切,傻傻的眼裡卻只看得見莉莉,他到底錯過了什麼!竟然……隨意的傷害了這樣的美好……悔恨占據了他的心頭。

  走廊上的懇切交談,校長室的針鋒相對,魔藥課上的報復,教室裡的開解,有求必應室的指導,黑湖畔的擔心,飛行課上不顧一切的……保護……

  這一幕幕就像電影畫面一樣,一幅幅在西弗勒斯的腦海裡閃現,腦海裡有什麼東西好像變得清晰了,心底的吶喊也變得越來越響:喜歡她,你喜歡她,西弗勒斯,你喜歡希露達!

  女孩舞步輕柔,身邊偶爾冒出的螢火蟲光點,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精靈,被月亮的光芒所吸引,翩翩然就要振翅飛走一樣。

  突然而至的恐懼,席捲著他的全身,渾身不由的有些戰慄。

  不可以!西弗勒斯的內心發出強烈的呼喚,抑制不住瘋狂湧出的強烈失落感,那是他的,那是屬於他的精靈,不可以讓她飛走,西弗勒斯急急的快步走向女孩。

  草地摩擦的聲音驚動了女孩,女孩停止舞蹈,驚訝於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男孩,眼睛裡似乎有些不一樣的光芒在閃耀。看著男孩不知道因為什麼而有些起伏不定呼吸和緊張不安的神情,女孩微微的笑著,笑的那麼幸福。

  西弗勒斯平靜了下來,好像一瞬間什麼都想通了,有些東西他不想放棄,他想要擁有,他從來沒有如此強烈的願望,但是,就在此刻,不再迷茫,不再疑惑,他對自己的心確定無疑。

  希露達嘴角幸福的笑容,蠱惑著西弗勒斯。西弗勒斯走上前,掀開希露達戴著的蝴蝶面具,安靜的湖畔只聽見呼吸聲,兩個人就這麼靜靜的互相看著。

  "我的公主,能有幸請您跳支舞嗎?"西弗勒斯的聲音裡帶激動和忐忑的顫抖。

  他單膝跪下,一手背在身後,一手伸出。西弗勒斯猜測著,他的心或許和她一樣,她的期望也許和他相同,他等待著,靜靜的、無聲的等待著他的女孩。

  希露達笑著,輕輕的把手放在西弗勒斯的手心上,拎起裙擺,微微欠身,"榮幸之至,我的混血王子。"

  好像擁有了全世界一般,西弗勒斯站起身來,閃亮的雙眸,直直的望著對面女孩的眼睛,好像要望進她的心裡,微笑著,摟著女孩在草地上無聲的起舞……


☆、第29章 舞會(2)-微抽更改版

  希露達究竟在那裡?小小的疑問在心裡升起,慢慢的被無限放大,西弗勒斯臉黑黑的,腦子裡不停的思索,嘴唇不時的抿著,一貫的鎮定自若也不復存在。

  瞟了一眼場下,西弗勒斯糾結的表情,躁動不安的情緒,一絲不差的落入盧修斯的眼裡,他的嘴角翹起可疑的弧度,心情好的摟著納西莎轉了幾個複雜的舞蹈花式。

  西弗勒斯嘆了一口氣,終究還是有些放心不下希露達,連招呼也沒有和其他人打一聲,就丟下尚在舞池中跳著舞的他的舞伴莉莉,急匆匆的離開了舞會大廳。

  焦急的步子,在走廊帶起一連串的聲音,西弗勒斯打算先回一趟斯萊特林的地窖,儘管瑪寇小姐宣稱看到希露達離開,但這裡仍是西弗勒斯尋找的第一地點。

  "希露達,希露達,砰砰砰"劇烈的敲門聲回響在空曠安靜的斯萊特林地窖。

  西弗勒斯把門拍的震天響,也沒有得到房間主人的回應,大門仍然安靜的擋在他的面前。在詢問過,被西弗勒斯舉著魔杖威脅著的畫像之後,確定了希露達離開之後還沒有回來,西弗勒斯又轉身往有求必應室趕去。

  通常希露達和西弗勒斯來到有求必應都會想像有一個"可以學習魔法和魔藥,也可以休息的房間",這樣兩個人就可以進入同一個房間。不過西弗勒斯打開房間之後,卻沒有發現希露達,於是他關上房門,又重新在畫像前走了三遍,心裡默念著"要一間希露達現在在那裡的房間",結果畫像的牆上根本沒有門把手的出現,很顯然希露達不在這裡。

  該死的!希露達到底跑哪裡去了!西弗勒斯在找了兩個地方都找不到希露達之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回想之前在舞會上大家曾經說過的話。

  "我看到她剛才離開地窖了!"

  "女孩子總是要打扮的美美的才會入場,希露達肯定是躲在哪裡整理呢!"

  慢慢的整理著話裡的信息,希露達肯定是打算參加舞會來著,換了衣服,出了斯萊特林地窖,從地窖到舞會大廳,但是……卻沒有出現,路上……是什麼事情耽誤了?還是因為什麼事情或者人,被迫不能來?

  "你們在找人?在找被拋棄的女孩?"

  波特特地上來找碴,卻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假設……波特嘴裡的‘被拋棄的女孩’是指希露達……該死的巨怪,敢這麼說,遲早扒了你皮,那麼……被拋棄?被誰……拋棄?為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波特竟然會知道!

  希露達那麼好,雖然在斯萊特林卻不像別的女孩那樣高傲、盛氣凌人,仗著家世欺負弱者,她總是溫和的,偶爾狡黠的,堅定卻又無所畏懼的,想到希露達的種種,西弗勒斯就覺得心裡一陣暖流流過,很舒服很放鬆。那個人到底是誰?!西弗勒斯的怒氣開始蔓延,努力地思索著,拼湊著希露達失蹤事件的真相。

  "鼻涕精,你也有今天。"

  "被跟屁蟲拋棄的鼻涕精,感覺怎樣啊?"

  鼻涕精很顯然是指我,想到這個名字西弗勒斯就暗自恨的咬牙切齒,恨不得把巨怪波特全身分解成魔藥材料。被跟屁蟲拋棄,我被跟屁蟲拋棄,波特的意思說我身邊有個跟屁蟲,但是今天沒有出現……希露達!西弗勒斯忽然靈光一閃,波特的意思是說,被拋棄的希露達,今天沒有跟我在一起!很顯然波特知道一些事情關於希露達,但是我卻不知道的,那個被拋棄到底是……

  "不知道希露達的舞伴是誰呢?"

  "據我所知,希露達好像拒絕了不少的邀請。"

  如果希露達拒絕了不少的邀請,就說明她應該已經有了邀請者,事情慢慢的被抽絲剝繭。知道她的邀請者會是誰?想到希露達將被一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男生摟著跳舞,西弗勒斯就覺得心裡有一絲嫉妒!

  "我原以為是你邀請了她!"

  "很顯然……你沒有……"

  盧修斯•馬爾福從來不會胡亂猜測一些事情,如果他認為我邀請希露達的可能性高達八成以上,那麼別人想到的只會比他認為的可能性更高,難道……希露達……她是在等我的邀請?

  啊!西弗勒斯忽然被自己腦海裡不經意冒出的想法給嚇到了!會嗎?希露達在等我的邀請?可是我邀請了莉莉啊!西弗勒斯想起他在希露達的面前邀請了莉莉,然後為了氣波特,特地帶著莉莉先走了,當時留下的就是希露達和波特,只有那時波特才和希露達單獨待在一起,那麼波特的話……希露達當時一定很傷心,不然波特不可能說她是‘被拋棄的女孩’!那這一切串起來,用波特的意思解釋就是說,被我拋棄的希露達,今天沒有跟在我身邊,把我拋棄了……

  該死!我做了什麼!我什麼時候會有比巨怪還巨怪的智商!真不該為了氣波特,而去邀請莉莉。西弗勒斯一想到希露達可能因為自己故意刺激波特的舉動而傷心,就一陣懊惱!

  "馬爾福家的防禦首飾,可不是好看的,希露達如果有危險,我想我能感應的到。"

  等等!盧修斯的話突然在腦海裡冒了出來,西弗勒斯依舊維持著面無表情的狀態,突然緊握的雙拳泄露了內心的顫抖,如果希露達是為了我的安全才把防禦首飾給我,而不是……不是為了要讓我研究後多做幾個……那麼,是不是說,希露達……她……她是喜歡我的?!

  ‘砰,砰砰,砰’心臟因為這個無釐頭的想法而不規則的劇烈跳動著。他這樣陰沉沉的人……也會有人喜歡嗎?他陰沉、毒舌,沒有出自波特那樣純血世家,也沒有小天狼星那樣英俊的容貌……想到和希露達在一起時的隨意、放鬆,被她開解時的溫暖,被她不顧一切奮勇保護時的感動……

  西弗勒斯忽然覺得希露達是他生命的北極星,柔柔的光芒照著他、保護他,恆定不變的位置引領著他……捂著胸口,只覺得溫暖。

  儘管對自己作出一個否定的認知,西弗勒斯依然因為自己毫無根據的推論而抑制不住的心情激盪。盡快找到希露達的想法,充斥著西弗勒斯的大腦,像受到吸引一般,他不由自主的往禁林方向走去。

  ……

  渾然不知道自己的失蹤已經攪亂了西弗勒斯心緒的希露達,此刻坐在黑湖邊的草地上。希露達根本就沒打算出現在舞會上,因為她只想和西弗勒斯一個跳舞,沒有舞伴的她出現在大廳,就一定會受到其他的人邀請,而且看著西弗勒斯摟著莉莉,她擔心自己的情緒會受不了,作為一個重生者,她覺得自己的情緒因為對西弗勒斯太過執著而變得不像她自己了,她需要暫時遠離一下西弗勒斯,來好好的思考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當城堡都沉浸在喧囂的時候,黑湖的靜謐才是她最好的選擇。

  希露達從前世開始想著,一直想到現在。她就是因為執著的希望西弗勒斯幸福才來到這個世界,她有意接近西弗勒斯,努力幫助他,希望他幸福。她卻在不知不覺中失掉了一個旁觀者的身份,參與了西弗勒斯的喜怒哀樂,看著他的努力,他的堅毅,欣賞他的天分和勤懇,享受著他隱藏了關懷的毒舌洗禮,獨占著他鮮為人知的另一面!

  但是,她開始貪心了,她不再滿足於以一個旁觀者,一個朋友的身份待在西弗勒斯的旁邊,她想以一個獨一無二的身份,光明正大的站在他的身邊。她開始渴望西弗勒斯的眼睛裡只有她……遺憾的是,她的方法似乎用的不對,西弗勒斯甚至沒能察覺到她的用心!

  西弗勒斯或許習慣了自己的存在,把自己朋友一樣,有些理所當然,而且他還不夠重視自己!那麼自己要做的,就是讓西弗勒斯感受到一些‘不習慣’,這樣他才會明白以前的‘習慣’也不是平白無故就有的。而且西弗本就是一個深情種子,她要做的就是打敗莉莉在西弗勒斯心裡的重要程度,同時還要讓利西弗勒斯明白對自己的感情不僅僅是朋友!

  希露達心裡暗暗給自己鼓氣,說什麼也不能再這麼溫柔的縱容著西弗勒斯了,會把他寵壞的,女孩子一定要讓人追才顯得矜貴!恩!沒錯,就是這樣!

  不過城堡裡的喧囂,還是會讓希露達因為西弗勒斯邀請了莉莉而覺得難過,算了,戰鬥從明天開始吧,今天就讓自己在放肆的傷感一下下好了。

  希露達站起身來,輕輕拍掉身上的的草屑,隨意的搭了一個起手式,嘴裡哼著舞會的曲子,閉上眼睛,想像著對面的舞伴是西弗勒斯,一個人自由的在草地上翩翩起舞。

  ……

  慢慢接近黑湖的西弗勒斯,眼睛裡閃著驚艷的光芒,被眼前的這一幕深深的震撼著。

  柔和的月光下,黑髮明眸的女孩,五彩蝴蝶的面具遮住姣好的面龐,淺綠色的長裙,優雅的褶皺,精緻的花紋,背後還有精靈似的透明翅膀,在月光下舞動著。銀色的月光灑在她的身上,整個人彷彿都閃亮著,周圍零星的螢火蟲隨著女孩的舞步盤旋飛舞著。

  西弗勒斯忽然覺得,這一幕就是全世界了,整個人都放鬆下來,不再焦急,不再彷徨,好像一切都有答案。

  草地上的摩擦聲驚動了希露達,她睜開眼睛,驚訝的看著站在眼前的西弗勒斯。

  "嗨!西弗,你怎麼會在這裡?"希露達帶著疑惑的目光看著西弗勒斯,"你不是應該和莉莉在大廳裡跳舞嗎?"

  "難道希露達小姐就應該在這裡嗎!"西弗勒斯聽到希露達提到莉莉,心裡微微有些不痛快,擰著眉,噴灑著毒液。

  希露達訕訕的笑道,"我只是不太喜歡舞廳的氣氛,到這裡來透透氣而已。"

  "透透氣?為什麼我只看到希露達小姐像巨怪一樣,傻傻的扭動著身體。"話一出口,西弗勒斯就後悔了,這不是他想說的話,他只是擔心他,可他拉不下面子道歉,只得和自己生氣,臉色又黑了幾分。

  "巨怪?"希露達雙手叉腰,生氣的瞪著西弗勒斯,"我就是巨怪,怎麼樣?可我也沒邀請你來欣賞啊!斯內普先生還是回你的大廳,摟著你的格蘭芬多之花跳舞好了!"

  聽著希露達脫口而出的‘斯內普先生’,西弗勒斯怎麼聽怎麼刺耳,用譏諷的腔調說道,"如果不是某個沒有大腦的人一聲不吭的不見了,你以為我喜歡在大冬天的跑到黑湖畔吹冷風嗎?"

  西弗勒斯是來找我的!這個認知讓希露達雀躍萬分,這麼說,西弗勒斯也不是完全不在意她的咯,也許可以說她對西弗勒斯還是有一點點影響力的!

  "西弗勒斯,你是來找我的嗎?"忽略掉前面叉腰、生氣那些個不淑女的行為,希露達睜大眼睛笑著詢問西弗勒斯。

  月光下,希露達微笑的樣子分外甜美,西弗勒斯覺得自己的臉有些發熱,該死的,明明風還挺大挺冷的,為什麼他的臉好像要燒起來一樣。

  "誰來找你的!"西弗勒斯急著否認,"我只想看看,某個沒舞伴的傻瓜是不是打算跳進黑湖裡游泳!"

  話音剛落,希露達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西弗勒斯後悔起來,他不該嘲笑她沒有舞伴的,她不是沒有舞伴,而是她期待著他的邀請拒絕了其他人,是他的錯,結果不該讓她來承受。西弗勒斯說不出道歉的話,看著希露達黯然的面孔,內心不停的責怪自己,臉色越發難看。

  "阿嚏"一陣強風吹來,希露達打了個噴嚏,渾身顫抖了一下。

  "希露達小姐的智商已經淪為跟巨怪一樣了嗎?"看著希露達單薄的衣裙,西弗勒斯噴著毒液,"穿著單薄的衣裙竟然不知道給自己加保暖咒,你想住進醫療翼嗎!"

  嘴裡噴著毒液,手裡卻毫不放鬆,接連兩個保暖咒落到的希露達的身上。

  "快點回去!如果你不想萬聖節的晚上在醫療翼度過的話"西弗勒斯上前半步,很自然的捉住希露達的手,牽著她往城堡走去。

  西弗勒斯心裡有些忐忑不安,注意力放在身後的希露達身上,手心裡的汗不由的冒出來,10米5米,快到城堡了,希露達還沒有掙脫他的手,那麼他的猜測是對的吧,希露達對他……西弗勒斯面無表情,眼裡卻帶著張揚的笑意。

  希露達跟在西弗勒斯的後面,看著被西弗勒斯抓著的手,心裡先是一愣,然後回味過來,一路走來嘴角都噙著笑意。西弗,還不夠哦,僅僅是這樣還不夠啊,我很貪心的,要的很多很多,你要努力啊……


☆、西弗的番外—原來我是喜歡她的

  斯萊特林的打擊報復來的如此之快,遠遠的超出我的預料之外,在開學第一天,我就被他們推進了泥裡,渾身上下濕淋淋的,站在人來人往的走廊,接受著四個學院學生的嘲笑和議論!在他們的眼裡,我恐怕和小丑沒有分別。

  我是斯萊特林不被認可的意外,他們強烈的鄙視我,甚至可以說是厭惡!就像那些受到父母寵愛的麻瓜小孩,一群欺負一個那樣。我就是他們心目中骯髒的混血,斯萊特林的恥辱和玷污者。他們甚至不去顧及在大庭廣眾丟臉的,同樣也是一個斯萊特林。我無力抗爭,原來,這就是斯萊特林!

  生氣又怎樣!不甘又怎樣!人單力薄的我根本就沒有能力反抗,只能頂著濕淋淋的一身污漬,被斯萊特林的畫像拒之門外。除非我能比他們懂的更多,變得比他們都強,強到他們需要對我仰視!但是,現在,一個只比麻瓜巫師強一點的混血,你能期待我能做些什麼?

  我什麼也做不到,卻也不想像個巨怪一樣傻乎乎的站在斯萊特林的地窖前,被他們嘲笑、羞辱,或者卑賤的祈求一個口令!我躲進一個無人的教室,沒有點亮燈光,任無邊的黑暗吞噬我,像我這樣生活在黑暗裡的混血,果然還是黑暗更適合我吧!

  在開學第一天,這樣一個令人興奮的夜晚,誰會在意一個不起眼的斯萊特林的混血失蹤了?!我連晚飯都沒有去大廳吃,就是因為,我不想見到那些和巨怪沒什麼區別,令人噁心、厭惡,腦袋裡裝滿稻草的純血貴族,我不想讓自己成為整個斯萊特林的笑柄,也不想自己成為他們餐桌上的無聊話題。

  不過,我沒想到,在這樣一個夜晚,這麼一間偏僻的教室,也會有其他人的出現。感覺到來人一步步的朝我走來,我僵硬著身體,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希露達,她就在我慌亂茫然、不知所措中,走到了我的面前。

  是來嘲笑我的吧,我的心裡自嘲的想著。竟然費心的找到這裡,我該說什麼?該說,想不到我這個斯萊特林眼中的小丑,還有些價值?我不覺得一個斯萊特林出現在這裡,對我來說會是一件好事,哪怕這個人是目前來說相處不錯的朋友,她到底是個斯拉特林,到底是個純血,不是麼!

  沒想到我竟然猜錯了!她並不是來嘲笑我的,希露達坐在我的旁邊,靜靜的說著一些我看不清的事實,有關斯萊特林的責任!看著她認真的樣子,我嘗試著相信她,試著跳出自己自以為執泥的真相,卻發現,原來我與他們是同一類人!

  她好像我隨身帶著的寵物一樣,知道我所面臨的困難和重重顧慮,當然我是不會養那種需要費心照顧的傻東西。她不像莉莉,面對欺負我的麻瓜孩子,像個騎士一樣,擋在我的身前替我出頭。她只是提供我一些方法,給我一些便利,讓我自己練習和嘗試,固執的希望我能憑藉自己的努力完成對斯萊特林的反擊。

  她甚至告訴我有求必應室的存在,這大概是只屬於我們的小秘密吧。她還搬來了很多書,有圖書館借的,有從她家裡拿的,內容也很駁雜,但那些都是我急需的!我貪婪的閱讀著書籍,渴求著知識的充實,而她,就在有求必應室裡靜靜的陪著我看書,間或討論著一些敏感的話題。她能明白我想要變強的心,她給了我能夠變強的期望,她指引了我變強的方向,她,對我來說是不同的!

  --------

  面對波特的挑釁,我總是無所畏懼的,他那可憐的巨怪腦容量的智商,絕對不是我的對手!尤其在希露達幫我學習了更多的知識後,一個對四個,我也不會害怕他們。

  希露達卻似乎被嚇到了!我從來不知道,被人關心的感覺是如此的溫暖。看著希露達因為擔心一對四面對波特挑釁的我,從塔樓一路衝下來而差點虛脫,我的心裡竟然是有些愉悅的。

  可是我莫名其妙降低成巨怪腦容量的大腦,那過低的智商竟然讓我愚蠢的接受了波特的挑釁,在自己最不擅長的項目上。我一定是被瘋狂的小獅子傳染了!

  我怎麼會蠢得接受波特的挑戰!不過為了莉莉,我想我是願意的,但我從來沒想過要去傷害希露達。因為我的自不量力,希露達為了救保持不住平衡,被掃帚從高空甩落的我,受傷昏迷。

  我……真是該死!我無顏面對躺在醫療翼上的那張慘白臉龐,我甚至不敢去直視,為我自己的愚蠢懊惱。西弗勒斯,你和巨怪波特一樣,是蠢鈍不堪,衝動惹禍的獅子,你丟盡了斯萊特林的臉!我在心裡譴責著自己。

  就想我猜測的一樣,醒來的希露達並沒有責怪我讓她受傷,只是對我一再的和愚蠢的波特糾纏不清而有些生氣!她告訴我"如果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就永遠是那個被斯萊特林拒之門外的西弗勒斯•斯內普",我被她的話語震到了,開始真正的思考自己的努力,自己的價值和意義。

  好像跟希露達在一起,我就變得比較容易看清自己,也會更清醒的認識這個世界。我擔憂的想著該不會自己真的變成巨怪那種低智商了吧,不然為什麼每次都要這個女孩點醒我呢?她就像天空中的北極星,指引著迷航的人。什麼時候,才能真正的變強呢?我有些迫不及待!

  ……

  萬聖節的舞會即將來臨,但是對於我來說,這是毫無意義的!我不可能讓自己穿成孔雀那樣,在一個喧囂吵鬧的大廳裡,像巨怪一樣傻傻的揮舞胳膊,來迴旋轉,身邊還必須摟著一個聒噪的女孩!

  可是,遇到追逐莉莉來到黑湖畔的波特,讓我改變了想法,如果能讓波特氣的跳腳,我不介意去邀請莉莉當舞伴。比起忍受被人群圍觀,我更樂意看到波特紅著雙眼,無處噴火的憋屈樣子,想想那是多麼美妙的一幅畫面啊~

  我在希露達和波特的面前,邀請了莉莉做我的舞伴,以居高臨下的勝利者的姿態,無聲的嘲笑著波特,看到他焦急發怒的樣子,我就覺得自己的決定真是無比正確!

  可是這個決定真的正確嗎?我動搖了……

  為了和莉莉練習舞步,我已經好幾天沒和希露達待在一起了,開始覺得有些不自在了,可希露達卻好像沒事人一樣,繼續著她的研究。

  舞會當晚,希露達沒有出現,我的心裡有些不安。在和莉莉跳了幾支舞後,那種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盧修斯的暗示,波特的挑釁,我再也無法忍受希露達不在眼前的那股濃濃的失落感!

  當我找過了斯萊特林地窖,找過有求必應室,找遍了城堡也找不到希露達時,我開始恐懼著那種不可遏制的、周身蔓延的好像要失去什麼的感覺。

  我猜測著她可能待著的地方,一步步走向禁林的方向。黑湖畔,她的身影出現,一個人孤獨的在草地上旋轉跳舞……

  心裡鈍鈍的,有些不明所以的情緒好像湧上來,捂著心口,我想……我是喜歡她的吧!


☆、第30章 聖誕前

  萬聖節的晚上,西弗勒斯最後是和希露達一起渡過的。在經過一系列焦急、失落、恐懼和驚喜等複雜的情緒後,西弗勒斯終於發現自己是喜歡希露達的,這個認知讓他和希露達待在一起的時候分外愉悅,連走路都有些發飄。

  可是希露達呢?雖然西弗勒斯曾經經過大膽的分析和假設,認為希露達應該也是喜歡他的,本來實在是沒有比這個結論更令人激動萬分的事情了。

  可實際上呢?除了萬聖節當晚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曖昧和親昵之外,第二天就又一切如常了。希露達還是和之前一樣,該打招呼打招呼,該做研究做研究,沒有一絲看起來不正常的樣子。結果就是因為看起來太正常了,才讓西弗勒斯的內心上上下下的,連臉色都一直黑著。

  明白自己內心想法的西弗勒斯,覺得他和希露達兩個人是兩情相悅了,自然就不會再壓抑著自己對希露達的喜歡。他的眼神開始不自覺的黏在希露達的身上,心裡迫切的想要和她待在一起,隨便說說話就好,哪怕一個眼神的交流也行,甚至想和萬聖節那晚一樣待在一起挨挨碰碰,這一切光是想想就讓他覺得幸福的不行。

  可希露達完全無視西弗勒斯的默默殷勤!上課的時候,大部分情況下還是和她的御用搭檔羅傑一起,連一個眼神也不給西弗勒斯;偶爾上魔藥課才會跑去和西弗勒斯搭坐,可西弗勒斯這麼專注魔藥的人,讓他思想不集中還真有些難,結果好不容易坐在一起,一個負責偷懶,一個負責全程操作……等到下了課,西弗勒斯想要和希露達一起回去,希露達總是說要研究自己的能力,一個人跑去禁林,丟下西弗勒斯一個。

  從萬聖節之後拖拖拉拉到現在,眼看著聖誕節就要到了,西弗勒斯一直沒什麼進展,一頭熱的樣子,這糾結不明的心理折騰著他,連帶著魔藥製作的成功率都下降了不少,整個人陰沉沉的,到哪兒都冷氣狂飆,搞的斯萊特林人人都躲著他。

  手裡拿著填好的準備交給院長的留校申請單,看著正在和希露達說說笑笑的羅傑,還有旁邊的騷包孔雀盧修斯,西弗勒斯差點沒握斷手裡的羽毛筆。

  該死的,這些討厭的,不懂什麼叫安分的小巨怪,沒有其他事情好做了嗎?幹嘛整天圍著希露達!真不知道那些巨怪有什麼好的,偏偏讓你笑的那麼開心。西弗勒斯極度厭惡那些圍繞在希露達身邊的人,心裡不停的腹誹著。

  "馬爾福學長真是太盡責了,花了大把的空閒時間,跑來說笑話娛樂學弟學妹。"西弗勒斯噴著毒液,走向希露達。

  "哼!"盧修斯冷哼一聲,瞅瞅西弗勒斯,再看看希露達,想要說什麼,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做了個告辭的動作,就轉身離開。

  哼什麼哼,你個花孔雀,不要到處開屏,趕快去找你的納西莎!西弗勒斯盯著盧修斯的背影,心裡叫囂著。

  "西弗勒斯,你怎麼這麼說盧修斯,他也沒做什麼啊,不過是和我們隨便聊了兩句。"

  什麼叫‘這麼說他’?我為什麼不能說那個騷包孔雀,西弗勒斯為了希露達小小的維護盧修斯的話語,在心裡氣了半天。

  "西弗勒斯。"希露達伸手在西弗勒斯的眼前晃晃,打斷了他的出神,"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什麼話,沒有事情就不能找你嗎?還是說你根本不想看見我,只想和你身邊愚蠢的巨怪在一起?西弗勒斯自從見到希露達之後,腦筋就已經開始打結,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剛剛填好留校的申請,想問一下,你決定留在學校過聖誕,還是回家?"西弗勒斯沉著一張臉,擺出無所謂的樣子,晃動著手裡的羊皮紙,心裡很是緊張,握住羊皮紙的手心也有冒汗。

  "西弗勒斯想我留下來嗎?"希露達抿著嘴笑笑,不答反問。

  "希露達小姐應該是更期望回家的吧!"明明很想希露達留下,西弗勒斯卻違心的開口說了一句。

  "那當然!"旁邊的羅傑插了一句,"希露達跟我一起回家,家裡都來信說過了。"

  ‘希露達跟我一起回家’聽到這一句西弗勒斯皺著眉頭,心裡非常的不爽,什麼叫‘跟你回家’,明明是‘你跟希露達回家’,不,也不對,明明是你纏著希露達,要去她家蹭吃蹭喝。該死的巨怪,你沒有家麼,聖誕節去別人家蹭飯,你家已經窮到吃不起飯了嗎?

  "恩。"希露達點點頭,"對不起,西弗勒斯,聖誕節不能陪你一起過了。"

  "那沒什麼,你不必道歉。"心裡有些難受,西弗勒斯卻努力保持著面部表情不變化,很隨意的說道,"那傻乎乎的聖誕節,也沒什麼意思,我寧願多做幾鍋魔藥。"

  說完,西弗勒斯轉身就走,連個告別都欠奉,當然也就沒看到希露達眼帶笑意的狡黠表情。

  ……

  "我的小希希。"穿著華麗服裝的婦人一把摟住剛下霍格沃茨特快的希露達,順便送上幾個香吻,"麼,麼,可想死媽媽了。"

  "媽媽,快放開我。"希露達一臉完蛋了的驚恐表情,掙扎著從母親的懷裡逃出來,壓低聲音喊道,"媽媽!注意影響,那麼多人看著吶!"

  "哦,沒有什麼能阻止媽媽看見小希希的激動。"希露達的媽媽,約塞米蒂•加雷斯女士拉過希露達上下其手,"讓媽媽好好看看,小希希瘦了沒有。"

  希露達不停的朝著站在旁邊的父親,安塞爾•加雷斯先生猛打眼色,期盼他的救援。安塞爾先生左右轉頭,四周看著,裝作沒看到希露達的眼色,靠著柱子看好戲。終於在希露達皺著眉頭,嘟著嘴,預備發飆之前,安塞爾很有良心的摟住了約塞米蒂,制止她繼續蹂躪希露達。

  "親愛的,你不知道我有多想希希。"約塞米蒂女士對丈夫的插手錶示不滿。

  "咳咳,回家再繼續吧,有人往這裡走來了。"安塞爾咳嗽一聲,示意妻子看看旁邊。

  "加雷斯先生和夫人,你們好。"來人手裡拿著蛇杖,鉑金色的長髮,旁邊站著盧修斯。

  大家停止了嬉鬧,瞬間進入戰鬥狀態,有志一同的保持著完美的儀態,向來人致意了一下。

  "馬爾福的家主?"安塞爾開口問道。

  "是的,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向您和您的夫人及家人問好。"馬爾福先生拿著蛇杖微微點頭致意,"這是我的兒子盧修斯,他也是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和希露達小姐交情不錯。"

  很明顯馬爾福先生打算靠著盧修斯和希露達的交情,看看能否跟加雷斯家族有更多的接觸,雖然上次波特家族的事件,盧修斯已經做得很好了,但既然遇上了,他也不介意在加雷斯面前留個好印象,或許以後會有更多的機會。

  "希露達承蒙你的照顧了。"約塞米蒂夫人一副端莊婦人,溫柔媽媽的樣子,"我可以叫你,盧修斯嗎?"

  "這是我的榮幸。"盧修斯彎腰欠身,"事實上,希露達小姐的自身能力很強,我並沒有幫上什麼忙。"

  "真是謙虛的好孩子。"約塞米蒂夫人一臉這孩子真不錯,我很喜歡的樣子。

  "時間不早了,我們該走了。"安塞爾先生出聲終止了這一幕短暫的攀交情過程。

  "是的,我們也該回去了。祝您和你的家人聖誕愉快。"馬爾福拿著蛇杖,帶著盧修斯離開。

  "也祝您愉快!"約塞米蒂夫人回應道。

  "他的兒子很不錯,阿徹爾和我談過,盧修斯是天生的商業天才!"安塞爾摟著妻子,帶著希露達和一直當人肉背景板的羅傑,往站台外走去,"可惜了,馬爾福家主自己的投資似乎出了問題……"

  跟在後面的希露達聽到這一句,身體僵硬了一下,黑魔王的腦殘舉動連家裡都發覺了嗎!

  "快跟上,希露達,羅傑。"安塞爾先生招呼了一聲,大家來到一個偏僻的角落,四個人利用門鑰匙回到了加雷斯莊園。


☆、第31章 禮物

  "希露達,你可回來了。"剛從壁爐出來的希露達,就被在家裡等候許久的尼普斯一把抱住。

  作為希露達上學之後家裡的孩子王,尼普斯代表家裡的一票孩子,對希露達同學的回歸表示了最激動的歡迎。

  "咳咳,你……勒太緊了……"回到家裡放鬆下來的希露達,猝不及防之下差點沒給勒死。

  "快放開,尼普斯,希露達要喘不上氣了。"旁邊的兩個小正太羅曼和漢斯看著希露達漲紅的臉,連忙一左一右的拉開尼普斯。

  "哦,對不起希露達,我太激動了。"尼普斯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嘿,羅傑,霍格沃茨好玩兒嗎?"漢斯拍拍旁邊羅傑。

  "哼~霍格沃茨?叫鄧布利多魔法學院更好。"羅傑故作神秘的說,"真是一言難盡,說來話長啊。"

  "好了,孩子們,讓羅傑給你們講講霍格沃茨的故事去吧。"安塞爾先生打斷了一下,"希露達要跟我先去見見祖父,過一會再讓她來陪你們好了。"

  "好的,安塞爾叔叔(伯伯)。"三個孩子異口同聲的答應著。

  ……

  加雷斯家的書房,老狐狸的家主-威拉德•加雷斯先生正坐在辦公桌後面的椅子上,靜靜的等待著小孫女希露達的到來。

  "父親。"安塞爾敲開門,帶著希露達走進書房。

  "祖父大人,你好嗎?"希露達走到書桌面前,拎起裙擺施了一個禮,然後跑到威拉德先生的面前,摟著他的脖子親了一下,"哦,爺爺,我可想死你了。"

  雖然,親昵的舉動對希露達這個三十幾歲的心來說,基本上是不可能出現的,但是如果對象是加雷斯的家主威拉德先生,作為希露達心目的金主、大BOSS,她認為這種撒嬌的舉動還是非常有必要的。所以每當面對威拉德祖父大人時,希露達總是很無恥、很不要臉的使勁兒撒嬌。

  "小希希,霍格沃茨好玩兒嗎?"威拉德親昵的親吻了一下希露達的頭髮,揉揉她的頭頂心,把自己的脖子從她的手底下解救出來。

  "不好玩兒。"希露達低下頭走向不遠處的沙發,悶悶的聲音傳來,"我被人欺負了!"

  "哦?誰敢欺負加雷斯的小公主!"威拉德眼中閃過精光,魔壓氣勢洶湧的外放出來,"鄧布利多嗎?"

  安塞爾先生努力調動自己的魔力抵抗著父親的魔壓,希露達則稍稍調整了靈魂波動,讓魔壓產生錯誤的感知,自動繞過她。

  "不錯!沒有荒廢自己的能力。"威拉德先生很滿意希露達的表現,收起自己的魔壓,"我不認為鄧布利多夠膽子欺負你!"

  "我的小公主,斯萊特林是你的學院,想做什麼自己動手。"威拉德笑笑,"家裡不會插手霍格沃茨的事情。"

  "我就知道你們不會幫我的,太壞了,眼睜睜看著我被人欺負。"希露達故意撅著嘴,扭過頭,擺出一副生氣的樣子對著屋子裡的兩個人。

  "呵呵,小希希,是你被人欺負,還是你看中的人被人欺負啊!"老爺子瞇著眼睛,意有所指的調侃著希露達。

  ‘哄’,希露達的臉一下子好像火燒一樣,紅的像顆小番茄。

  "壞蛋!"氣呼呼的說了一句,希露達拍拍自己的臉,讓自己稍稍冷靜一點,堅定而毫不掩飾的說,"西弗勒斯•斯內普是我希露達•加雷斯認可的人!"

  "呵呵,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就好!"安塞爾接著轉向自己的父親,笑著說,"聽說這孩子很有天賦,尤其是魔藥上,他是普林斯家最後的繼承人。"

  "如果真那麼有天賦,幫幫他也無所謂,畢竟我們跟普林斯祖上也是有些聯繫的。"威拉德先生敲敲桌子,"可以通知下魔法部裡的人,讓他們做些安排,把普林斯莊園給他留著,別當做無主的東西給分配了。"

  "是的,父親。"

  "希希,你的能力有什麼進展嗎?"閒聊結束進入正題,威拉德先生略帶嚴肅的看著希露達。

  希露達乖巧的點點頭,"有些不錯的進展,爺爺您要看嗎?"

  "能夠表演嗎?"安塞爾插嘴問了一句,"如果書房裡可以,就在這裡看看。如果不行,我們就去訓練場好了。"

  "這裡就可以了。"希露達把自己的靈魂調整到和威拉德先生一樣,淡淡的說道,"表演之前,爺爺,您能給我倒杯水潤潤喉嗎?"

  "希希,真不禮貌,杯子就在那裡,你自己就……父親!"

  安塞爾先生不滿於自己女兒讓長輩倒茶的不禮貌行為,正打算教育一番,猛地轉頭卻發現自己的父親已經拿起桌角的茶壺倒了一杯茶出來。

  一聲突如其來的‘父親’在書房響起,威拉德先生端著茶壺的手略微晃動了一下就穩住了,放下茶壺,略略的停了一會兒,抿緊嘴唇,"真是了不起的能力,孩子。"

  "這還只是初步的探索。"希露達一臉這很沒有技術含量的樣子。

  "父親,這……"安塞爾先生還有些不明白。

  "剛剛我能感覺的到是我自己有想要倒茶的願望!可是被你喊了一聲之後,我就完全沒有剛才的想法了,但實際上我的身體還是不受控制的行動了。"威拉德先生細細的體味了一下剛才的感覺,‘"我想,希露達剛才應該是對我的靈魂做了什麼。"

  "天哪!希露達!這很危險,你怎麼能對祖父這麼做!"安塞爾先生有些生氣。

  "我很抱歉這麼做。"希露達聳聳肩,"實際上這並不危險!"

  "我不過是通過對靈魂的調整,在語言上加以暗示或者命令,讓對方遵從我的指示。一旦解除之後,不會有任何的後遺症,非常的安全。我覺得這個能力的實際效果沒有那麼神奇,更適合惡作劇。"希露達解釋道。

  "這沒什麼,別緊張安塞爾。"威拉德先生喝了一口茶,忽然開口問道,"能夠抵禦嗎?調整靈魂有什麼限制?例如時間上?"

  "不能,沒有辦法抵禦,直接作用於靈魂!只要和我站在一起,一會兒的功夫就能調整好,如果對方在使用魔法,或者釋放魔壓,這種調整的速度就更快了。"

  摩挲著手裡的戒指,威拉德先生有些激動,"我想,這不僅僅用作於惡作劇,一定會有更適合它的用法,希露達你要再好好的研究一下。"

  "好的,祖父。"

  "對了,別忘了你的家族試煉,通不過就不能繼承家主的位子。"威拉德先生壞心眼的提醒,心裡想著或許給希露達加加壓也不錯,省的她不用心鑽研。

  "無所謂,交給尼普斯或者其他人也可以。"希露達輕鬆的說道,忽而又想到什麼似的,調皮的問道,"如果我給家族拐個魔藥大師回來呢?"

  威拉德先生愣了一下,旋即哈哈大笑,學著希露達的調皮樣眨眨眼睛,"如果你真能拐個魔藥大師回來,家族記你首功。"

  "哪怕你要扯鄧布利多下台也沒關係。"威拉德先生的臉上又露出狡猾的笑容。

  ……

  好不容易跟老狐狸打完仗之後活著回來,希露達也不想和一幫子小屁孩兒混,吃了飯就急匆匆的上了樓,打算派發禮物了。

  希露達坐在鋪著厚厚地毯的地上,旁邊擺著一堆還沒包裝的禮物,Polaris站在窗台上,不時的咕咕叫兩聲。

  "這是送給納西莎的水仙花胸針,這是送給盧修斯的縮小版鉑金蛇杖模型。"挑出送給未來的鉑金夫妻的禮物,用鉑金色的禮物紙包裝好,"Polaris,麻煩你先送這兩份,交給馬爾福家的盧修斯和布萊克家的納西莎。"

  Polaris點點頭,抓過包好的禮物,叫了一聲,飛了出去。

  希露達繼續整理著要送出的禮物,羅傑的、尼普斯的、爸爸媽媽的……沒過多久Polarsi就飛了回來,繼續送第二波的禮物。

  巫師界的貓頭鷹不得不說是一種非常神奇的生物,基本不會搞錯送信對象,就算是稀奇古怪的地方它也能夠到達,而且速度還非常的快。

  隨著Polaris的進進出出,希露達面前的禮物一份份的送了出現,很快就只剩下面前這個普普通通的盒子了。

  "這是送給西弗的!"希露達皺著眉頭,一臉嫌棄的打開盒子,望了一眼,確定東西還保持著原來的狀態,想了想,還是施了一個變色咒,然後立馬蓋上盒子包上銀綠色的包裝紙。

  "他最好老老實實的收了,不然……哼!"希露達氣鼓鼓的嘀咕著,"誰讓他欺負我來著!活該!"

  Polaris正好飛了回來,希露達猶豫半天,還是決定再寫張便簽好了,萬一這個彆扭小孩胡思亂想,那就弄巧成拙了!

  寫完便簽,施好法術,把禮物給Polaris抓上,摸摸它的羽毛,吩咐道,"送完了就趕緊回來,不許吃他的小餅乾,他要是記恨上了你了,拔了你的毛你都沒地兒訴苦去。"

  Polaris抖了一下,飛快的朝天空飛去。

  ……

  半夜裡下了一場雪,聖誕節的早晨被籠罩在一片白茫茫之中。

  希露達不在,西弗勒斯一心埋首於試驗中,幾乎把有求必應室當做了家。清晨,偌大的斯萊特林地窖只剩下西弗勒斯一個人,他享受著難得的清靜時光。房間的一角已經堆了幾個禮物,他的臉上帶著自嘲的笑容,慢慢走向禮物堆。

  簡單大方的銀綠色包裝紙,一定是希露達送的,西弗勒斯慢慢摩挲著,捨不得放手,最後嘆了一口氣,開始從其他的禮物拆起。

  盧修斯送的一套水晶坩堝,西弗勒斯扯了一下嘴角,表示很滿意;羅傑送的附帶保暖咒的襪子,還算實用;納西莎送的書--《黑魔法的起源》,真不愧是黑魔法世家……總體而言,西弗勒斯對大家送的禮物都很滿意,當然他自己的回禮也不是很丟臉,精簡版的福靈劑。

  輕輕的撫摸了一下銀綠色的包裝,不像剛才粗魯的撕扯著包裝,西弗勒斯小心翼翼的拆開,打開裡面普通的盒子。

  "……"裡面的東西呈現在西弗勒斯的眼前,讓他瞬間冷氣狂飆。

  看著裡面咖啡色,堆在一起,盤旋著呈一坨……狀態的東西,西弗勒斯陰沉沉的臉,帶著難以言明的情緒。

  沒等西弗勒斯有什麼過激的情緒產生,掉落的便簽一下飛到半空中,在西弗勒斯的眼前大聲叫嚷著,"西弗,西弗,親愛的西弗,收到禮物了吧!我可是熬夜沒睡,拼著熬出熊貓眼才幫你找來的哦,費了好大勁兒的,你可不許看它的顏色不好看,就嫌棄它哦。你要是敢浪費我的心血,把它扔了,我就再也不理你啦!"吼完之後便簽就自己變成一堆隨便碎片,從半空中飄下。

  皺著眉頭看著地上的碎片,身上的冷氣已經沒有那麼凍人,想到希露達說道‘嫌棄顏色不好看,’西弗勒斯眼睛一亮,一個還原咒打在禮物上,這下裡面的的東西不再是令人噁心的咖啡色,而是閃爍著柔和光芒的銀色。

  西弗勒斯托著禮物,走到窗台前,把它倒進自己正在培育的一種稀有的魔藥材料中,嘴角微扯,笑著喃喃自語,"月痴獸的糞便,魔法藥草的最佳養料……"


☆、第32章 與馬爾福的合作

  聖誕假期一眨眼就過去了,大家又都回到了霍格沃茨。希露達萬分開心扯著西弗勒斯坐在斯萊特林地窖的大廳裡,一同品嘗著約塞米蒂女士為女兒及有可能的未來的那啥準備的愛心甜點。

  "西弗好吃嗎?"咬了一大口甜點含在嘴裡,希露達嘟囔著。

  "我不……"

  "我媽媽特地做的呢!"

  "……還不錯,不是很甜。"

  "那當然,媽媽說這是愛心甜點,做給家人吃的。"

  討厭吃甜食的西弗勒斯剛想拒絕希露達共同品嘗的建議,猛的聽說是希露達的母親特地做的,只好輕輕的咬了一口,給了個令人滿意的評價。

  "希露達,午安。"盧修斯頂著一頭到哪兒都炫目的鉑金頭髮,晃悠到希露達所在的大廳一角,"你送的聖誕禮物真是太棒了,非常的馬爾福。"

  "不用客氣,你喜歡就好。"

  "哦,當然,西弗勒斯的福靈劑也非常的完美。"

  "多謝誇獎,馬爾福學長。"斯內普淡淡的回應。

  "哦,不,我想你可以稱呼我為盧修斯。"

  "盧修斯,你,認同西弗勒斯啦?"希露達驚奇的問道。

  西弗勒斯則是一臉不解的看著鉑金孔雀。

  "如此完美的福靈劑,我想我不應該忽視製作者的高超水平。"

  "謝謝你的讚美,盧修斯。"西弗勒斯極度愉悅自己引以為傲的魔藥水平被人稱讚。

  "那麼,西弗勒斯,我想和你談談關於魔藥方面的合作問題。"拉過一旁的椅子,盧修斯順勢坐在了西弗勒斯的旁邊。

  "合作?"西弗勒斯看著盧修斯有些疑惑。

  "馬爾福家有一間魔藥店鋪,我想邀請你加入。"盧修斯斟酌著語句,慢悠悠的說道,"你的福靈劑做的很好,我相信你的魔藥水平,你可以在有空的時候多做些藥劑擺在店裡賣,這是藥劑清單。"

  西弗勒斯順手接過盧修斯遞過來的藥劑清單,慢慢的看著,"福靈劑,迷情劑,曼德拉草恢復劑,複方湯劑,吐真劑…… "

  "應該沒什麼問題,不過這些藥劑並不是常用藥劑。"西弗勒斯看著藥劑名稱思索著。

  "呵呵,你知道的,常用藥劑畢竟沒什麼利潤,普通魔藥水平的人就可以製作。"

  "我敢說他的那間鋪子一定在翻倒巷。"希露達笑嘻嘻的插嘴。

  "在哪裡不重要,有需求就有市場。"盧修斯毫不在意希露達的調侃,"你要不要考慮加入呢?我不會讓你吃虧的,畢竟我們同是斯萊特林。"

  西弗勒斯沉默不語,摩挲著藥劑清單,看上去好像有些鬆動的樣子。

  盧修斯乾脆再一把火,"你的魔藥天賦不用就太可惜了,總不能埋沒了自己的天賦吧?可以給你銷售的三成利潤,這已經是非常豐厚的了。"

  "不行,太少了。"西弗勒斯還沒有大話,希露達到先發表了意見。

  "哦?希露達,你有什麼意見。"盧修斯不動聲色的看著希露達。

  "盧修斯,你的經營理念太落後了。"希露達豪邁的一揮手,把桌上的糕點變走,又招來了羊皮紙和羽毛筆,開始寫寫畫畫。

  "你看,西弗勒斯每天的上課時間是8小時左右,睡覺時間8小時左右。而熬製花費時間最少的福靈劑,需要花費12小時,這還算前期的各種準備時間。"大筆一揮,在羊皮紙上寫了一個負號,"也就是說為了完成這些藥劑,西弗勒斯必須要熬夜!"

  盧修斯看著羊皮卷上一列列清晰的時間的花費情況點點頭表示認可。

  "當然,就算西弗勒斯熬夜了,也最多就是一天一瓶福靈劑而已,對於其他花費時間更久的藥劑來說,一個星期也完成不了幾瓶。"捏捏拳頭,希露達肯定的說,"長期熬夜,勢必會增加西弗勒斯熬製過程中的出錯率,也會耽誤他的學習。"

  "要知道,西弗勒斯從入學到現在的飛速進步,可是靠著課後的惡補才換來的,不能因小失大,為著區區幾瓶分成的藥水錢,丟掉了最重要的學習啊!"

  西弗勒斯和盧修斯的臉上同時浮現出為難的表情。

  希露達得意的笑著,毫不留情的批著盧修斯,"盧修斯啊,盧修斯,一瓶才多少錢啊?一個星期7瓶,也才多少錢啊?這麼點小錢也值得你勞駕西弗勒斯,這位未來的魔藥大師出馬?"

  看著希露達一臉篤定的樣子,盧修斯好整以暇的問道,"看來希露達小姐已經有什麼好的對策了,是嗎?"

  伸出巴掌在盧修斯面前晃著,希露達賊兮兮的笑道,"五五分成,答應了,我才告訴你。"

  "希露達……"西弗勒斯拽拽希露達的袖子,覺得五五分成似乎有些太狠了,不過是熬製幾瓶藥劑而已。

  "西弗勒斯,這是你應得的。你的魔藥水平值得這個價碼!"

  盧修斯坐在椅子上,靜靜的思考了一會兒,"如果你的辦法能夠付之於實踐,我同意分給西弗勒斯五成的利潤。"

  盧修斯謹慎的措辭讓希露達有些好笑,"得了,盧修斯,別那麼緊張,我不會匡你的。"

  "你看,那些藥劑之所以值錢,無非是製作流程上無法精確,以及配方上的問題。魔藥大師在操作時,對配方的微小更改,甚至哪怕只是熬製過程中的某些小動作,都會導致魔藥成品的效果不同,有的堪稱完美,有的只能說勉強能用。"

  西弗勒斯點點頭,對希露達的說法表示贊同。

  "可對盧修斯來說,需要從他那裡購買的人,一般來說都會要求藥劑的完美性,這樣的藥劑才能收穫利潤。那些勉強能用的,普通效果的藥劑在他那裡,賣不出什麼高價,自然就沒什麼利潤。"

  盧修斯敲敲桌子打斷了一下,"你不能要求所有的藥劑師都能做出完美無瑕的魔藥,就算是及其偶爾的情況下,也會出現失手的狀況。"

  "這的確是個問題,不過有西弗勒斯就不同了。盧修斯,你的福靈劑應該沒喝吧?"

  "還沒有。"

  "你肯定不知道!"希露達一副以西弗勒斯為驕傲的表情,解釋道,"那是精簡版的福靈劑,為了趕著聖誕節當禮物送人,西弗勒斯熬了好多瓶,這種精簡版的熬製時間少了一半,藥效也只有普通福靈劑的一半。"

  識貨的盧修斯眼冒精光的看著坐在那裡面無表情的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更改了配方!"希露達擲地有聲,"可是你完全看不出來,不是嗎?"

  "謹慎、細心的人都可以根據配方配出完美的藥劑,例如斯拉霍恩教授。有些人甚至還可以通過多次熬製來做練習,以增加成功率。"略略的一停頓,希露達望向西弗勒斯,一臉崇拜的說道,"但是,能更改配方,還能完美熬製的人,才能稱作大師!"

  "西弗勒斯,就是那個可以更改配方的人!"

  "這麼說,我找了一個了不起的合夥人!"盧修斯朝西弗勒斯點點頭,對他更改藥劑配方的能力表示敬意。

  "呵呵,我的建議就是,西弗勒斯不賣藥劑賣配方!"希露達笑著解釋道,"西弗勒斯可以用空閒的時間對清單上的藥劑配方進行一定程度的規範和修改。而盧修斯,你要做的就是嚴格按照西弗勒斯的配方進行批量生產。"

  "盧修斯,麻瓜那裡有些可以精確操作的儀器,你可以弄點來用用看。讓這些儀器按照規定好的標準處理材料,嚴格藥水的使用量,攪拌的的圈數。這樣你甚至可以不用巫師來熬製這些藥劑。"

  希露達在西弗勒斯和盧修斯面前描繪美好的藍圖,"想想看,盧修斯,輕輕揮一揮魔杖,機器開動,材料處理、添加、攪拌、熬製……多省時省力啊,成本算下來大概不會超過1個銀西可,而你一瓶藥劑最便宜的都要賣超過20金加隆。嘖嘖,無本生意,一本萬利啊!"

  "我同意了。"一本萬利啊,就算是分出去五成,那也是相當有賺頭的,盧修斯深怕西弗勒斯後悔這五成的收益,連忙同意,一揮手一份魔法契約出現在面前。

  "可以,沒問題。"希露達拿起契約看了一會兒,轉頭對西弗勒斯說道,"這個契約沒問題,西弗勒斯你看下還有沒有什麼要補充的,如果滿意,你就可以簽字了。"

  "我相信你。"西弗勒斯朝希露達點點頭,隨即毫不遲疑的在契約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西弗勒斯,以後你就是富翁了呢?那麼偶爾,也要請請我這個窮人啊。"希露達故作可憐狀敲詐著西弗勒斯。

  "恩,等拿到錢,我請你去對角巷吃好吃的。"看著希露達的笑臉,西弗勒斯心裡也很開心。

  "哦,對了,盧修斯。"看著旁邊一臉八卦狀的盧修斯,希露達不懷好意的說,"其實呢,可以通過魔法陣來運行魔藥的熬製,可以完全實現全天候、無休息的熬製。"

  "魔法陣?似乎不太容易,精通的人太少了,設置出錯會影響魔藥製作。"盧修斯回應道。

  "好巧哦,西弗勒斯有學習過魔法陣呢,好像還很精通。"希露達伸出手比劃一下,"這可不算在契約內,想要的話,請付錢哦!"

  盧修斯僵硬掉……


☆、第33章 巫師版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

  在希露達興致勃勃的出馬,把盧修斯宰的鮮血淋漓之後,西弗勒斯就答應幫助盧修斯在他的店鋪裡面布置魔法陣,用以精確魔藥的熬製過程。

  雙方對價碼都十分滿意的,其實是希露達覺得相當滿意,西弗勒斯一下子有了一大筆的現金入賬,比起慢慢的等魔藥銷售這個項目運作後的分紅,這筆現金不管西弗勒斯是購買魔藥材料還是用於什麼其他用途,都方便而且寬裕了很多。

  當然盧修斯自然也不會虧本,搭上了加雷斯家族,又拉攏了未來的魔藥大師……呃……可能還是魔法陣大師,怎麼算都是一筆上算的交易,各取所需。

  下面一堂是飛行課了,擺平了盧修斯,希露達樂顛顛拉著西弗勒斯一路往城堡外走去,一邊在計算著怎麼敲詐西弗勒斯好呢?是大吃大喝一頓好呢?還是買點兒什麼?

  "這筆錢夠用的,你不用想的那麼為難,想要什麼都告訴我好了。"西弗勒斯輕鬆的扯著嘴角微微笑著。

  看著希露達一會兒皺皺眉頭,一會兒撓撓頭,偶爾還嘀咕兩句的可愛樣子,西弗勒斯對自己能夠靠著自己的本事賺錢,並且能夠滿足希露達的願望而覺得滿心歡喜。

  "哎呀呀,真為難呢?"希露達還在思考著。

  心裡想著既不能花太多,讓西弗勒斯買魔藥材料的時候,用錢用的捉襟見肘,但又不能一點兒不宰。如果不帶著西弗勒斯一起吃吃喝喝、花花買買,他恐怕永遠都不會自己去嘗試這些東西,錢要花出去才能體現價值啊,生活要去嘗試才知道美好啊!

  希露達猶豫了半天,咬咬牙算了,多花點兒吧,不然他恐怕這輩子就這一次機會去主動嘗試些好吃好玩兒的,反正後面還有分紅,要真是魔藥材料不夠錢了,大不了讓家裡從花圃裡摘一點,然後貓頭鷹過來好了!

  "嘿嘿!"希露達故意笑的很像搶匪,"西弗勒斯,我決定了……"

  "Hi,希露達,西弗勒斯。"莉莉•伊萬斯小姐的聲音打斷了希露達接下來的話語。

  "莉莉。"西弗勒斯皺著眉頭,有些不悅莉莉的打擾。

  "你好,莉莉。"希露達無奈的耷拉著腦袋,有氣無力。

  啊啊啊,天哪,你劈死我算了,這麻煩小姐也不管別人願意不願意,整天的到處亂竄。她就不能當做從來不認識西弗勒斯嗎!或者老老實實的待在她的很有前途的獅子院不是很好嗎!希露達心裡恨恨的。

  "西弗勒斯,你幹嘛皺著眉頭。"莉莉不爽的嘟嘟嘴,"你把我一個丟在在舞會上,我都還沒有皺眉頭呢?"

  "對不起,莉莉。"

  儘管在那天的萬聖節舞會上,西弗勒斯已經認清了自己的心,但是出於禮貌,作為邀請者的他,也確實不應該丟下莉莉連招呼也不打一個的就跑掉。舞會之後他又沒遇上莉莉,道歉的話自然也沒法說出口,現在聽到莉莉提起,西弗勒斯有些覺得不好意思,也無法再對莉莉擺臉色。

  "算了,我才沒那麼小氣呢!"莉莉一副‘我很大度’的樣子,拿出一條綠色的手鏈遞給西弗勒斯,"這是風鈴草編織的手鏈,戴在手上氣味清香還可以驅蚊蟲,你的生日快到了,這是我送給你的生日禮物。"

  "莉莉。"波特可惡的聲音又如約出現。

  "莉莉,你幹嘛送手鏈給他。"波特氣勢洶洶的衝過來

  本來打算鬧一下的波特,一看希露達在場,立馬一個激靈,拉著莉莉就打算離開,看來上次希露達還真是下手不留情啊,波特可是狠狠的得到了教訓。不過臨走的時候,他還伸出繞在手腕兒和西弗勒斯手裡一模一樣的風鈴草編織的手鏈。

  瞧這波特,長得難得,本事也不大,偏偏脾氣臭的要死,真是要什麼沒什麼,拿什麼和目前已經有初步鑽石王老五狀態的西弗勒斯比較啊!希露達就是看不慣他的囂張樣子,也伸出拳頭晃晃當是回敬他,激的波特眼睛都紅了也沒敢回頭,他可是不知道希露達上次不過是打他了一個措手不及,再來一次可未必有這麼好的效果。

  轉過頭看著西弗勒斯,希露達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很嚴重的問題!作為教授控,教授的生日她當然知道,1月9日!但是西弗勒斯從來沒有告訴過她,莉莉送西弗勒斯生日禮物,很顯然是西弗勒斯告訴她的,那麼他除了莉莉沒有告訴任何人,為什麼?!

  希露達臉色暗了下來,雙手叉腰,一副土匪樣,直直的盯著西弗勒斯。那好像狼看到肉的樣子,讓西弗勒斯都有些不自在。

  "你的生日快到了是嗎!"用的是肯定的語氣,希露達明顯的不爽,她的眼神赤/裸/裸的盯著西弗勒斯毫不退讓,"為什麼你的生日不告訴我,連莉莉都知道,為什麼我不知道!"

  "我……我……"希露達如此直接的目光和疑問,讓西弗勒斯有些不知所措。

  深深的呼了一口氣,西弗勒斯解釋道,"我不覺得生日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而且……你也沒有告訴我你的生日,我以為……"

  西弗勒斯沒有再說下去,希露達卻緩了一口氣,還好還好,只是西弗勒斯的自卑在作怪,嚇得她差點以為舞會那晚,西弗勒斯的表現只是她的錯覺,要是西弗勒斯真的還喜歡莉莉而不是喜歡她,當然就不會說出生日的日期了。

  "2月14日。"希露達開口說道。

  "什麼?"西弗勒斯明顯還沒回到狀態。

  "我的生日,2月14日。"

  "哦!"

  "咳咳。"希露達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下,臉也有些微微泛紅,"那天……也是情人節。"

  "恩"西弗勒斯低著頭,簡單的應了一句。

  希露達做凶狠狀,"我警告你,要是禮物不滿意的話,我就沒收你的分紅!"

  越過西弗勒斯,希露達繼續往城堡外走去,瞅了一眼還被西弗勒斯拿在手裡的風鈴草手鏈,輕飄飄的話語傳來,"聽說格蘭芬多最近流行編這個,隨便一個人都一拿一大把的。"

  跟在後面的西弗勒斯嘴角掩不住的笑意,很隨意的把手鏈塞進口袋裡。

  ……

  飛行課,永遠是搶風頭的好時間。不管是格蘭芬多還是斯萊特林,都肆意的騎著掃帚在天上招搖的亂飛著,讓霍奇教授很是頭疼。

  自從上次摔過之後,西弗勒斯就不再回應波特在飛行課上的挑釁,跟在希露達的身邊慢慢的晃悠著,不過其實看的出,西弗勒斯自己還是有些在意的,除了占卜之外門門功課都得O的人,還是對飛行課這點兒小小的瑕疵耿耿於懷。

  希露達看著波特的樣子也很不爽,想著如果她沒出現,西弗勒斯現在該是怎樣的水生火熱啊!忽然又想起,如果今天不是莉莉的攪局,她到時候該怎麼送禮物給教授呢?因為按理說,除了莉莉不應該有人知道啊!看來,莉莉攪局也有攪局的好處。

  "西弗,你想要什麼禮物呢?"騎在掃帚上,飄在離地很近的地方,希露達悠閒的和西弗勒斯聊著天,"雖然有驚喜是很好,不過送一件合心意的東西才比較好吧。"

  "我什麼也不缺,隨你的意好了。"西弗勒斯的注意力從波特身上轉移回來,敷衍的說道。

  西弗勒斯明顯是看到了波特的招搖樣子,這總是令他不太自在的。現在的波特騎著掃帚在天上竄著,擼起了袖子,顯擺著手腕上的風鈴草手鏈,好幾次故意從西弗勒斯面前掠過,連霍奇教授也不能讓他停下。

  希露達撇撇嘴,這個波特還真是蠢!家底淺薄,能力不行,還整天的顯擺,小心哪天得罪了某些大牛,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以現在西弗勒斯的水平,讓他吃點苦頭完全做的到;等再過幾年,下下藥,弄死他,鄧布利多也查不出來。就算是斯萊特林的瑪寇小姐,幾句家傳的黑魔咒都可以折騰的他死去活來,真不知道波特先生哪兒來的強大的自信,當然其實說是自大比較合適。

  希露達眨眨眼,"西弗勒斯,我想送你件禮物,希望你喜歡。"

  西弗勒斯疑惑的看著她。

  說動就動,希露達把嘴巴張開一個小縫,輕輕的哼著歌,右手微微抬起,小角度的畫著圈。

  "啊"沒過一會兒,就聽到一片驚呼傳來。

  波特的掃帚突然之間不受控制,上下左右的不停搖擺,已經掃蕩了幾圈,他的周圍沒有人敢待著。有了經驗的霍奇夫人,一早把魔杖抓在手裡,等著波特掉落的瞬間好施展漂浮咒。

  希露達越哼越快,波特的掃帚也抖動的越來越快,終於成功的把波特甩了下來。霍奇夫人的漂浮咒快而準的砸在波特的身上,慢悠悠的托著波特落到地面。

  波特安安穩穩的下降,落到地面的一瞬間,漂浮咒也即時解除了。不過,忽然一陣大風吹來,剛剛落地,重心不穩的波特立刻向前趴去,寬大的巫師袍被毫無章法的狂風吹起,直接從腳踝被掀到了頭部,露出波特印著花紋的紅色內褲,引起哄堂大笑。

  "咳咳"強忍著笑意的西弗勒斯,終於還是憋不住,泄露了他的好心情,"這禮物很好!"

  希露達一本正經的解釋道,"這個姿勢很有名的,在某個東方國家,被稱為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


☆、第34章 相片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就到了情人節,對霍格沃茨的學生來說,這可是盛大的節日。巫師界的總體人數比較少,適齡的結婚對象也不是那麼好找的,挑走一個少一個。不過鑒於所有英國的巫師兒童都要進霍格沃茨,所以在霍格沃茨的上學期間內迅速搞定另一半,這幾乎是大部分巫師的選擇。因而每年一度的情人節,就變得尤為重要。

  走在走廊上,大家都帶著笑意,腳步輕快,不少人的臉上還春情盪漾,特別是格蘭芬多,當然了,斯萊特林也不可避免,就連盧修斯身邊的高爾和克拉布也一早溜去找小mm交流感情去了。

  晚飯的時候,希露達坐在餐桌前,狠命的叉著眼前的一塊牛排。她等了一天也沒等到西弗勒斯送的禮物,心裡還在想著西弗勒斯不會忘記了吧?想著,順便瞅瞅西弗勒斯專心吃飯,目不斜視的樣子,安慰自己這麼特別日子的生日,想忘記也不容易呢!不會是嫌送禮物太貴了,捨不得吧?這個……貌似有一點兒可能性,不過也該隨便送點兒啊,自己還特別凶他說是不滿意要沒收他的分紅呢,省這點兒禮物錢,多不划算啊!

  再瞅瞅不遠處,吃飯也吃的你儂我儂的盧修斯和納西莎,希露達裝做擦嘴,不小心碰了一下西弗勒斯的胳膊。

  "西弗,對不起,我太著急了。"希露達一臉抱歉的樣子。

  "沒什麼,你在……趕時間?"西弗勒斯也停止就餐,皺著眉問希露達。

  "哦,是的。"希露達裝作著急的樣子,"房間裡的禮物多的都快堆不下了,我要趕著回去處理一下。"

  西弗勒斯想想也對,隨即點點頭,"這沒什麼好著急的。"

  "哦,不不,你不知道,生日禮物就罷了,主要是那些巧克力……"看著西弗勒斯沉下來的臉色,希露達憋著笑,"天哪,我要吃到哪一天啊!"

  "你還打算吃掉?"西弗勒斯磨著牙,"你也不怕把牙吃爛掉!"

  "哎!爛掉就爛掉吧!總不能扔掉別人的一番心意啊。"希露達雙手托腮,故意嘆著氣,來表達自己是多麼的體諒別人一顆蠢蠢欲動的少男心。

  偷瞄西弗勒斯一張黑掉的臉,希露達的心情很好。活該,誰叫你故意吊我的胃口。不過,想想,難不成西弗勒斯是在害羞?這可不行,一定要好好教育教育他,害羞就被別人搶先啦,他就沒戲咯!!!

  "咳咳"希露達故意咳嗽兩聲,"西弗,你慢慢吃,我先回去處理那些東西啦。"

  也不等西弗勒斯回答,希露達就離開餐桌,同西弗勒斯擦肩而過的時候,希露達還自言自語的說道,"都是滿滿的心意啊,真難處理。"

  明顯感覺到西弗勒斯的身子僵硬了一下,希露達帶著壞笑走出了大廳。

  希露達心情很好的哼著歌走在走廊上,偶爾和碰到的同學打打招呼,忽然一下子猛的被人拉住了手,帶著向前跑去。

  希露達剛要掙扎,卻發現前面帶著她跑的人是西弗勒斯,於是心裡暗笑著,跟在西弗勒斯的身後,被帶到了有求必應室。

  "快放手,西弗勒斯,你抓疼我了。"看著西弗勒斯好像失了神似的,只顧著喘氣,希露達故意嚷嚷著。

  "對,對不起。"西弗勒斯漲紅了臉,好像觸電似的,把抓著希露達不放的手鬆開來,飛快的縮回的巫師袍裡。

  "你把我到帶到有求必應室做什麼呢?要知道,我還有些事情沒做呢。"希露達繼續刺激到。

  "我……"剛剛有些消退的紅暈又爬上了西弗勒斯的臉頰。

  他走到桌子,打開桌上的盒子,小心翼翼的從裡面拿出一樣東西,遞給希露達。

  "這是我研究了馬爾福家的防禦飾品之後,自己刻畫防禦陣做的鏈子。"西弗勒斯垂著眼簾不敢看希露達,"雖然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但是……如果你不喜歡,就扔了好了。"

  希露達細細的端詳著手上的銀色項鏈,藤蔓纏繞式的鏈子,粗細適中,鏈子上還綴著一個銀色的橢圓形小墜子。

  希露達左看看右看看,問道"西弗勒斯,你把魔法陣畫哪兒了?"

  "你捏著墜子的兩邊,打開就看到了。"

  希露達捏著打開了墜子,原來是個可以放小相片的墜子,西弗勒斯把魔法陣刻在了裡面,蓋子合上就看不到了。

  西弗勒斯解釋道,"防禦性的飾品還是不要讓人注意到的好,同時也為了美觀……這樣合起來,別人就不知道那條鏈子具有防禦性。"

  "哦,西弗勒斯,你真是太聰明了!"希露達喜滋滋的捧著鏈子,摸著裡面繁複的陣法。

  "咳,還好。"西弗勒斯被希露達毫不掩飾的誇獎,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可是西弗,光禿禿的還是很難看。"希露達一臉哀怨的看著西弗。

  "你不喜歡,丟掉好了。"西弗勒斯又嚴肅了。

  "不過,這個既然是裝相片的墜子,那就拍幾張照片放進去好了,你說呢?"希露達興奮的出著主意。

  "你喜歡就好。"看著希露達不是真的嫌棄自己的手工產品,西弗勒斯放鬆了少許。

  希露達揮揮手,桌子上的一支筆就變成了一部魔法相機懸在了空中。希露達當著西弗勒斯的面不停地擺著各種pose,文靜的、活潑的、搞怪的……

  西弗勒斯坐在沙發上看著希露達快活的樣子,嘴角都不自覺的翹了起來。

  "西弗!"希露達大喊一聲。

  西弗勒斯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抬起頭,就發現面前的魔法相機閃了一下光,而希露達正攬著他的胳膊,頭斜斜的靠在他的肩膀上。

  西弗勒斯有些不自在,一下子站了起來,冷不防把希露達摔了下去。

  "哎呀。西弗勒斯,你幹嘛!"希露達揉揉摔疼的地方。

  "對不起,希露達,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從來沒拍過照片。"

  他沒有拍過照片,不止是魔法照片,就是在麻瓜世界,他和母親也都沒有拍過任何照片。照片是用來記錄幸福的瞬間,而他……西弗勒斯有些黯然

  "可是西弗勒斯,你是這個防禦飾品的製作者啊。"希露達理所當然的說道,"這是你送我的禮物,我是主人,可你是他的製作者,也是它的主人啊!"

  "而且,我覺得,放我自己一個人的相片,好像有點兒……嘿嘿"希露達有些不好意思

  "你還可以放你家人的照片啊。"總而言之,西弗勒斯就是不想照相。

  "可是沒有現成的照片啊,少了誰都不好,那肯定要把人聚集起來重新拍啊,可現在又沒放假,回不了家的話我可辦不到。"希露達沮喪著低著頭,腳尖點著地板。

  "西弗勒斯,拜託了你,我真的很喜歡這條鏈子,它就差張相片就完美了。"希露達張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西弗,"拜託了,西弗勒斯,你看,我們兩個‘主人’一起照多正常啊!"

  "好……吧"

  不忍心看著希露達難過的西弗勒斯,猶豫了一下還是同意了,卻不知道掉進希露達早已準備好的陷阱之中。

  "太好了。"希露達情緒高漲,一下跳起來,揮舞著魔杖,魔法相機跟著轉來轉去。

  兩個人在有求必應室裡一會兒坐,一會兒站,不停地折騰著,自己把自己賣掉的西弗勒斯,黑著臉,看著希露達對他上下起手,摟著、抱著、靠著……

  "你夠了吧!"終於受不了的西弗勒斯,黑臉皺眉,把頭別了過去表示不再配合。

  希露達也知道不能太過分了,於是諂媚的笑道,"夠了,夠了。"

  看看空中的魔法相機,希露達轉轉眼珠,扯扯西弗勒斯的袍子,靠近一點兒,在西弗勒斯的耳邊輕輕的說道,"你送的鏈子我很喜歡,謝謝,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把頭轉過來,準備回應,冷不防臉頰蹭著了希露達的唇,在粉嫩的唇印上抿緊的嘴角時,魔法相機閃了一下光,定格了這個時刻,眼帶笑意的女孩吻上了吃驚的男孩。


☆、第35章 對角巷一日游

  日子如流水般飛逝而過,轉眼就已經放暑假了。小巫師們陸陸續續的回家了,希露達和西弗勒斯約好,在開學前一周一起去逛對角巷。而我們的西弗勒斯•斯內普先生在正式領取了屬於自己的那份分紅之後,已經是名副其實的小富翁了。

  "西弗勒斯,我會想你的。"坐在回家的霍格沃茨特快上,希露達有些悶悶不樂。

  "唔,知道了。"西弗勒斯捧著書,點點頭。

  "啪!"希露達猛的按下書本,"原來你都不想我的啊!那好啊,對角巷就別去了。"

  "沒有!"西弗勒斯沉下臉不悅的反駁。

  "可是,你看,你就忙著看書,看了一個學期還沒有看夠嗎?"希露達自顧自的碎碎念,時不時的攤攤手,表示自己的無奈,"跟你說話也明顯心不在焉的,可能我剛才說什麼你也沒聽到。"

  被希露達半真半假的抱怨,西弗勒斯明顯有些不好意思,耳根略微有些發紅,搶過被希露達拿在手裡的書,收了起來。

  "咳咳。"西弗勒斯咳嗽了兩聲,後面的聲音越來越低,"我……我也會想你的。"

  "你說什麼?我……聽……不……見……"希露達兩手做喇叭狀放在嘴邊,裝死當沒聽到。

  "原來希露達小姐的耳朵不好使,沒什麼關係,反正也沒什麼緊要的。"看著希露達故意逗他,西弗勒斯當做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又回復了一張嚴肅的臉。

  "呵呵。"看著西弗勒斯裝腔作勢的樣子,希露達樂的差點沒在包廂的座椅上打滾。

  "西弗,把你家的地址給我好嗎?我可以給你寫信。"希露達結束沒營養的話題,改為探究西弗勒斯的隱私。

  "我,我家……"西弗勒斯又開始吱吱嗚嗚。

  "西弗!"希露達有些頭疼,單手撐著桌子撫著額,"不管在哪裡,我都聯絡到你。我可以用貓頭鷹,也可以用麻瓜世界的郵局。那麼,你到底在擔心什麼?"

  希露達遠比西弗勒斯自己還要了解他,大概又是自尊心在作祟了。據希露達調查得知,西弗勒斯的父親斯內普先生已經在西弗上學之前就死了,家裡只剩下身體不怎麼好的母親艾琳•斯內普,那麼除了那棟房子裡的生活不太愉快之外,恐怕是因為蜘蛛尾巷貧民窟的形象地位,才讓西弗勒斯不願意告訴別人他家所在的原因了。

  看著西弗有些發窘的樣子,希露達有些不忍心,西弗勒斯根深蒂固的自卑心理,在遇到特定的刺激時,還是會發作的,特別是提到他父親,以及,蜘蛛尾巷。

  "嘿!西弗。"希露達坐下來敲敲桌板,招來一壺茶,倒了一杯給西弗勒斯,讓他放鬆一下,才慢慢的說道。

  "你家裡怎麼了嗎?還是出了什麼事情?你就這麼不願意告訴我,嗯哼?"希露達慢條斯理的問道,"西弗勒斯,你別忘了,你現在可是小富翁了,就算家裡有些什麼事情,用錢多半都能解決的吧?不是有句話叫‘有錢能使鬼推磨’麼!"

  "你呀,別光記得掙錢,不記得花,不然永遠不能體現的錢的價值。"希露達掰著手指,又開始教育西弗勒斯,"有錢能住好房子,能開好車,能吃大餐;而如果住好房子,開好車,吃大餐,又能讓你開心,那麼錢=開心。你看,很完美的推理不是嗎!"

  西弗勒斯微微一震,好像忽然明白了什麼一樣,臉上糾結的表情也有些鬆動。

  "你呀,就是還沒習慣你富翁的身份,還沒嘗試過錢多的花不出去的苦惱。"

  希露達臉上一副"真的很苦惱"的表情愉悅了西弗,他扯了一個淺淺的笑容。

  "放心吧,對角巷一日游,我一定會努力的替你花錢的,讓你嘗試一下富翁感覺。"希露達毫不見外的拍拍西弗勒斯的肩膀,"等你錢多到像盧修斯那樣,你就開始考慮到一些品位問題。"

  "像他那樣,用昂貴的白瑩草的汁液護理那閃耀的頭髮?"提到鉑金貴族對頭髮的愛護,西弗勒斯真的是非常鄙視。

  一個大男人,護理個頭髮所耗費的時間竟然要比女人化妝要慢!上次的舞會,瑪寇小姐幾乎和盧修斯差不多時間進房間換裝,結果瑪寇小姐已經和羅傑出發去大廳了,盧修斯才剛護理好他的頭髮,這個強烈的對比,讓西弗勒斯對那騷包孔雀的頭髮嗤之以鼻。

  "哦,那是特例,特例!"希露達非常不滿西弗勒斯怎麼淨找這些極端的例子呢。

  在吵吵鬧鬧中,霍格沃茨特快終於到站了。

  西弗勒斯並沒有人來接,他的母親身體不好,他當然不會允許她冒險來接他。看著希露達和家人揮著手,他有點兒開始想念希露達了。

  西弗勒斯拽著希露達的袍子,輕輕的說了一句,"我會想你的。"

  "對角巷見。"希露達開心的回應著。

  西弗勒斯隨即鬆開手,獨自離開站台。

  ……

  今天天氣晴朗,風和日麗,希露達樂顛顛一早就跑到對角巷的古靈閣門口等著西弗勒斯的到來,多美妙的一天啊,想怎麼花錢怎麼花錢,有人跟著付賬,嘖嘖,想想都覺得美好的不行啊!

  "希露達小姐是打算站在這裡當路標嗎?"熟悉的毒蛇口吻打斷了希露達的發呆。

  "啊,西弗,你來啦。"已經在太陽下站了一會兒的希露達有些暈暈的,鼻尖還有一串汗珠。

  西弗勒斯扯著希露達走進了古靈閣,"該死的,你打算曬中暑嗎?怎麼不找地方躲躲太陽?"

  "哦!"希露達還有呆愣愣的被拽了進去,"我站在那裡的時候還沒有太陽,後來太陽了出來了,我還沒在意。"

  "取100個金加隆。"西弗勒斯對櫃檯上的妖精說著,轉身又問希露達,"100個夠嗎?"

  "夠了,夠了。"希露達忙不迭的回應,真當她吃大戶啊,她肯定會留分寸的啊!

  取了錢,二人步出古靈閣,略微站定,希露達辨別了一下方向,很有氣勢的一指,"第一站,摩金夫人服裝店,出發!"

  希露達邁著雄赳赳氣昂昂的步伐,帶頭向前走去。

  "希露達,你要買衣服嗎?"西弗勒斯好奇的問道。

  "是給你買!"希露達推開門,走進摩金夫人服裝店。

  "我?我不需要!"

  "歡迎,光臨。"摩金夫人在櫃檯後面向兩位小客人打著招呼,"兩位想要做什麼衣服。"

  "他。"希露達把西弗勒斯推了出去,"要給他做兩三件常服。"

  "好的,我們先來量個身吧,請站到這裡來!"

  "希露達……"西弗勒斯還在拒絕著。

  "站過去,西弗勒斯。"希露達硬把西弗勒斯推過去戰好,讓他接受魔法尺子蹭來蹭去的量身過程,"記住,今天是我花錢,你負責付賬而已。"

  西弗勒斯不好反駁希露達,這是他自己答應的不是嗎!看著魔法尺子沒臉沒皮的揩油,西弗勒斯鬱悶的開始狂飆冷氣,尺子顫抖了一下,飛快的量好了。

  "夫人,最要用素色的料子,但是黑色除外。"希露達絲毫不理會西弗勒斯在那裡玩兒冰凍魔法尺子的把戲,嘀嘀咕咕的和摩金夫人討論著常服的樣式,"有些暗紋就好了,素色的話,最好在款式上下點兒功夫,不要太平常了。"

  "您看,這個怎麼樣?"摩金夫人拿出服裝樣式的冊子比劃著,"用這件的顏色,搭配這個款式,然後再用那種花紋做底紋。"

  "恩,不錯,簡單大方,又能凸顯氣質,夫人這裡真是太令人驚喜了。"

  "呵呵,多謝誇獎,我把每件服裝都看做自己的孩子,既然找到適合他們的人,那麼給你們打個八折吧!"摩金夫人對於希露達赤/裸/裸的誇獎顯得十分受用。

  拉著黑著臉的西弗勒斯走出了服裝,希露達安慰道,"只是幾件衣服而已,別在彆扭啦,西弗。"

  "盧修斯是對華麗的東西執著,西弗你難道對黑色的東西也執著?難道說……"希露達故意留些遐想,而後又突然醒悟的說道,"難道說,西弗,其實你是隱性的‘馬爾福’?"

  "我才沒有!"西弗勒斯連忙否認,"誰是‘馬爾福’,我才不是,我才沒有執著於黑色,其他顏色的我也很喜歡!"

  "呵呵,那就好,衣服做好了,你可一定要穿哦!不然你就‘馬爾福’咯!"希露達露出得逞的笑容。

  "啊,冰激凌!"也不去管西弗勒斯的反應,默認就當答應了。希露達拉著西弗勒斯快步跑向街對面,"快點快點,今天出新產品哦!"

  在希露達的強迫之下,西弗勒斯幾乎是吃了一路過去,什麼冰激凌,糖果,點心等等。西弗勒斯小的時候幾乎沒有嚐過這些東西,長大了之後也沒有的嘗試的慾望,今天不說是得償所願,卻也享受了另一種的生活感覺‘快樂’,抬頭看看晴朗天和旁邊希露達冒汗的臉頰,西弗勒斯覺得今天的一切都值得回憶。


☆、第36章 新的學年

  第二次進入學校,升為二年級的學生們就不用再乘坐小船了,而是乘坐由夜騏拉的馬車。

  "嘿!馬車竟然能自己行駛,是魔法造成的嗎?為什麼我好像沒聽說過這種魔咒。"樂於鑽研魔咒的瑪寇小姐帶著探索和疑問。

  "夜騏,一種類似飛馬的魔法生物,可以飛翔,有危險。"答話的竟然一向少話的西弗勒斯。

  "什麼?"同坐一輛馬車的羅傑有些不明所以。

  "如果你的注意力不是留在女生的身上,《神奇動物在哪裡》會告訴你,驅動霍格沃茨馬車的生物……叫夜騏!"西弗勒斯瞥了一眼羅傑。

  "那……那是二年級的書。"羅傑漲紅著臉反駁道。

  "羅傑先生打算和愚蠢的格蘭芬多一樣不預習嗎?"西弗勒斯冷嘲熱諷著。

  希露達捂著額頭傷腦筋,雖然羅傑一個暑假玩瘋了,但是很顯然,其實瑪寇小姐也沒有預習的,不然她也不會問這樣的問題,可是西弗勒斯好像就盯著羅傑了……

  "那,西弗勒斯,你看的見它們嗎?"瑪寇好心的把羅傑從西弗勒斯的毒舌下解救了出來。

  因為瑪寇的問話,氣氛有些凝滯,西弗勒斯僵了一樣,然後稍稍鬆了勁兒,聲音有些低沉沙啞的回應道,"我看的見。見證過死亡的人才能看得見夜騏!"

  一時之間馬車上沒有人再說話,只有清晰的車轍聲在耳邊迴盪。

  希露達聽到西弗勒斯的話,一開始倒是有些意外。大概是因為重生吧,見證了自己的死亡,希露達認為自己應該是二年級以上的學生中,為數不多能看見夜騏的人,她沒想到西弗勒斯也能看到。轉頭再一想,也許他經歷他父親的死亡,又或者蜘蛛尾巷這個地方本身就是個被死亡環繞的地方(貧民窟啊)。

  ……

  當分院帽再次把新的學生分配到各自的學院之後,新的一學期正式拉開了帷幕。

  按部就班的遵照上學期的安排優哉游哉的過著自己的小日子,希露達和西弗勒斯都覺得每天充實的不得了。有了分紅的金加隆的幫助,西弗勒斯做起實驗來更加的隨心所欲,伴隨而來的就是更多的金加隆。

  希露達依然頻繁的出現在禁林,不過卻是更深一點的地方了,她見到了夜騏,還有不怎麼友好的大蜘蛛‘阿拉戈克’,當然在被希露達通過語言,用‘靈魂衝擊’的方法大罵了一通之後,蜘蛛們如潮水般退去,從此在蜘蛛的領地上,希露達來去自如,神擋殺神,佛當殺佛,蜘蛛來了……呃……自動退散,為此還招來了半巨人海格。

  "你……你好,你是希露達是嗎。"半巨人有些靦腆的攔住準備出禁林的希露達。

  希露達皺著眉頭看著海格,姐和你有這麼熟到可以稱呼教名嗎?你丫的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半巨人,有事沒事盡幫助鄧布利多幹壞事,雖然挺善良的,嘖嘖……但是,還是要說,智商不夠在家好好待著吧,別出來當腦殘禍害別人啦!

  海格也不管希露達沉默著沒反應,自顧自的說道,"鄧布利多校長告訴過我,他批准了你進入禁林,但是……"

  "阿拉戈克,是我的朋友,你不該這麼對它。"海格一臉愁容,"它還是個孩子,是那麼的可愛,它從不欺負其他人的。"

  希露達不屑的挑眉,"我要不欺負它,我就被它吃了,你知道嗎?霍格沃茨就少了個學生,我的家人也不會善罷甘休,因為你的蜘蛛,鄧布利多校長將受到多方的壓力,很可能被迫辭職。"

  "哦,不,這和校長沒有關係。"海格的臉上露出害怕的表情,"不會的,阿拉戈克不會吃你的,它不會無緣無故要去吃人的,它一定太餓了,可憐的孩子,它不是有意的。"

  你丫的,合著蜘蛛可憐,校長無辜,我就活該被吃?你爺爺的,你個NC,姐今天不把氣兒撒了,姐就不姓加雷斯。

  "漂浮術。"趁著海格對著手指,正在煩惱的思考,希露達一個漂浮術牽引著半巨人來到禁林。

  "阿拉戈克,你給我出來。"靈魂的震撼力,通過大喊,層層如波浪似的傳進阿拉戈的巢穴。

  "你……你還想怎麼樣?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你出現的地方我的孩子們一律都會躲開的!"阿拉戈八隻腳撐著樹幹,拼命往後拉扯,身體卻不由自主的向前方而去。

  雖然阿拉戈克的意識命令自己要躲開,但是靈魂力量中那句"出來"卻指揮著它的身體向希露達所在的方向靠近。

  "阿拉戈克,你怎麼樣!"漂浮著的海格不擔心自己,倒是擔心起大蜘蛛來。

  "砰!"希露達解除漂浮術,把海格摔下來,反正他也耐摔,然後揮揮魔杖,附近的藤蔓越長越長,互相纏繞,把海格給綁在了樹上。

  "海格,看清楚了!"

  "你說‘阿拉戈克是你的朋友’。"希露達揮動魔杖,大蜘蛛biu的一下飛上天,然後自由落體。

  "你說‘它還是個孩子’。"biu的一下,大蜘蛛又上天,接著自由落體。

  "你說‘它是那麼的可愛’。"上去,下來。

  "你還說‘它從不欺負其他人的’。"繼續biu……

  ……

  "求求你了,別再折磨它了,希露達。"海格都快哭了。

  希露達看著海格蓄滿眼眶的淚水,覺得自己就像是個女王,在S M……想想S M的對象海格和大蜘蛛,希露達自己都覺的噁心。

  "咳咳。"噁心的受不了的希露達,停止了對大蜘蛛的折磨。

  "阿拉戈克,你看海格說他是你的朋友呢,你看他多關心你啊!"希露達解除了對阿拉戈的控制,陰陽怪氣的對著已經摔的七葷八素,哆嗦著八隻腳都快站不住的阿拉戈克。

  "不,不是,阿拉戈克不認識他……"大蜘蛛八隻腳齊動,飛快的往巢穴奔去,空氣中只留下一串‘不認識他……’的回音。

  "嘖嘖,海格,看來阿拉戈克好像不認為你是它的朋友哎!"希露達一揮魔杖,海格身上的藤蔓解除。

  半巨人坐在地上傷心的直摸眼淚,"不會的,阿拉戈克不會不認我這個朋友的。"

  "以後請叫我加雷斯小姐,我跟你沒那麼熟!"嘲笑的看著哭的正傷心的海格,希露達的魔杖抵上海格的頭,"我的禁林我做主!你以後不許再到禁林來。"

  "除非,你想以刺探加雷斯家族秘技的名義被關進阿茲卡班!"希露達惡狠狠地說完,丟下海格揚長而去。

  希露達走後,海格依舊坐在那裡哭泣著不肯起來,直到一個人馬人出現在他的身側。

  "海格!"

  "福倫格。"海格擦擦眼淚。

  "那位小姐說的對,禁林不是你該來的地方。"馬人福倫格淡淡的說道,"你的愛好太特殊了,你的那些小可愛們,大部分是危險生物,不但是對巫師,對禁林生物而言也是。"

  "阿拉戈克,它的孩子們殺害了不少禁林生物。"福倫格嘆息著。

  "它肯定是餓了。"海格辯解道。

  "算了,我送你出禁林吧。"福倫格看海格說不通,索性也不勸他,晃動四蹄催促著海格離開,"因為阿拉戈克,好多禁林生物都開始討厭你了,盡量別再進來了。"

  福倫格猶豫了一下,說道,"那位小姐有些特殊性,禁林的生物一般會遵從她的意願,她不許你來禁林……海格,你下次再進來,或許……會有某些禁林生物攻擊你。"

  默默的把依舊傷心的海格送的看守人小屋,福倫格抬頭看看天,"星軌已經變了……"隨即也不停留的轉身返回禁林深處。


☆、第37章 雷古勒斯

  出了一口惡氣的希露達,晃悠悠的走出了禁林,在快要走到黑湖邊的地方,遇上了一齣好戲。

  "西里斯,你寫封信給媽媽道個歉吧!"矮個子的男孩穿著斯萊特林的巫師袍。

  "才不要呢!"西里斯•布萊克惡狠狠的說道,"我再也受不了這個家,我要離開那兒。"

  "可是,西里斯……"小男孩似乎有些軟弱,聲音弱弱的問道,"你……你不要我們了嗎?"

  "夠了,雷古勒斯,是你們不要我了!"西里斯怒氣衝衝的說道,"我不願意待在那個骯髒、黑暗、令人噁心的地方!"

  "想想媽媽對黑魔王的支持,貝拉對黑魔王的崇拜,我就覺得噁心。"西里斯的面目有些猙獰,"而他們是我的家人,這是我的恥辱。"

  雷古勒斯紅了眼眶,"噁心?你怎麼能那麼說自己的親人呢!你也不要我和姐姐們了嗎?"

  "哦,是的。還有你,我親愛的小弟弟,雷古勒斯。"西里斯不屑的說道,"布萊克家出了我這個叛徒之後,你就成了布萊克家未來的希望,好好的學習吧,黑魔王的小跟班。"

  "你!你就這麼扔下布萊克家不管了嗎!"雷古勒斯有些生氣,他最崇拜的哥哥,竟然這麼決絕的要和家裡脫離關係。

  "黑魔王不會有好下場的。"西里斯鄭重的說道,"畢業之後,我要去做一個奧羅,我要親手殺死黑魔王,也許還會遇上某個布萊克家的成員。"

  "天哪!西里斯,你不能那麼做,他們是你的親人。"雷古勒斯被西里斯的那種毫不掩飾的極端叛逆家人的情感所震懾。

  "我當然可以,我可是正義的格蘭芬多。"西里斯挑釁的看著雷古勒斯,"邪惡的斯萊特林滾回你的地窖吧,你最好祈禱自己為黑魔王辦事的時候,不要遇上我,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西里斯說完頭也不回的向城堡走去。

  "為什麼,為什麼,西里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雷古勒斯喃喃自語。

  "咳咳,不好意思,打攪了。"看了許久的希露達,眼見雷古勒斯呆傻傻的站在那裡也不走開,沒辦法只好自動現身。

  "啊!"雷古勒斯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裡,還是被嚇到了,"什……什麼?"

  希露達看著剛上一年級,還沒長開,一張小包子臉的雷古勒斯,再想想日後為了巫師界的未來而自我犧牲的‘R.A.B’,內心就不由的一陣感嘆。

  雷古勒斯明明是布萊克家族最小的孩子,性格也是家裡最軟弱的一個,他卻偏偏在萬般艱難的情況下,捨棄自己的生命,調換了黑魔王的魂器。比起那個傻啦吧唧,整天說自己是正義的,卻偏偏丟下朋友遺孤不理的西里斯好了一百倍不止!

  雖然說西里斯是因為內疚自己害了朋友,而寧願被人誤會,自我放逐式的贖罪,但是比起死去的朋友,留下來的、活著的遺孤才更重要吧!本來嘛,就算贖罪,你也要讓別人賺點‘實惠’啊,自我放逐別人又得不到一毛錢的好處,倒不如好好的照顧自己的教子好了。和誇誇其談、行動低能、智商低下的西里斯比起來,雷古勒斯才算是一個真正有擔當的男人!

  希露達一直就覺得在HP裡面最不該死的人裡面,雷古勒斯絕對是應該排在前幾位的,他算的上是一個悲情的人物,如果有機會能救他一命,希露達還是想要伸手拉他一把。

  "雷古勒斯•布萊克?西里斯的弟弟?"希露達坐到草地上,拍拍身邊的空位,示意雷古勒斯也一起坐下來,"我是希露達•加雷斯,你哥哥西里斯……在斯萊特林的對手!"

  "你……和我哥哥?"雷古勒斯不明白希露達叫住他的意思。

  "你剛才和西里斯的話,我都聽見了。"希露達悠哉哉的拔著地上的草,"別聽他天花亂墜,說的好聽,他全是騙你的。"

  "騙……騙我的?"雷古勒斯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

  "咳,糾正一下,一部分是騙你的。"希露達解釋道,"他的確是非常的想脫離布萊克家,但是絕不是為了什麼正義。"

  "你說什麼?"

  "正義?你以為那是什麼?"希露達不屑的撇撇嘴笑道,"那是絕對不會出現在西里斯身上的玩意兒。"

  "作為你哥哥的老對手,我們太了解對方了!"希露達看著明顯有些石化狀態的雷古勒斯,笑笑,"不止是我,其實整個霍格沃茨都知道,詹姆•波特、西里斯•布萊克、萊姆斯•盧平和彼得•佩迪魯,他們四個組成的‘劫道者’,從來欺負同學都是四個一起上的!"

  "正義的詞語,從西里斯的嘴巴裡冒出來,那就是諷刺!"

  "可是西里斯說,因為厭惡家裡和黑……"雷古勒斯捂住嘴巴看著希露達。

  "黑魔王是吧?沒什麼大不了的。"希露達聳聳肩,示意雷古勒斯別那麼緊張,"西里斯純粹是因為叛逆期到了!你家裡大概整天都是黑魔王這個,黑魔王那個,他肯定聽煩了,正好黑魔王又不是好人,於是藉口也有了,還光明正大,那就叛逆吧!"

  雷古勒斯看著希露達把西里斯如此剖析了一番,突然之間對這個答案有些接受不了。

  "我琢磨著,如果你家裡是鳳凰社的支持者,搞不好西里斯這會兒就投奔黑魔王去了。"想想西里斯投奔黑魔王的場景,覺得十分有愛的希露達不由的笑出聲來,"西里斯的性格,吃軟不吃硬,布萊克夫人的性格,咳咳,我略有耳聞,兩個性格互相衝突的家人,就這麼把彼此越推越遠。"

  "所以說,家庭教育很重要!!"希露達用力的拍拍雷古勒斯的肩膀。

  "現在的情況很簡單,西里斯的性格改不了,你母親布萊克夫人的性格也改不了,基本上沒有可以對話的空間,談判不可能形成。"希露達掰著手指分析著,"黑魔王不允許背叛,你家現在不跟著黑魔王,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雷古勒斯擔憂的點點頭。

  "起碼有點兒好,黑魔王勝利,你家能保存下來,前提是還有人活下來;如果鄧布利多勝利,西里斯又沒死,那麼你們布萊克家勉強也還算是保留了下來。比起很多只站在一邊兒的家族,布萊克家起碼兩邊都有人,家族保存機率很大。"希露達分析著事實,安慰著雷古勒斯。

  "西里斯你不用管他了,反正決裂是註定了的,只要他不死於戰爭,鳳凰社還是魔法部都不會對他怎麼樣,現在要命的是你!"希露達恐嚇著雷古勒斯。

  "我?"雷古勒斯唬了一跳。

  "西里斯離開布萊克家,大家尤其是黑魔王的目光就集中在你身上。"希露達憐憫的瞅了對面的雷古勒斯一眼,"你現在要保命,除了效忠黑魔王之外基本沒辦法,因為你家人多,關鍵是布萊克夫人和你姐姐貝拉是黑魔王的死忠,你撇不清干係了。"

  "你要做的只有兩件事,一是,不能得罪黑魔王,免得他找藉口滅了你;二是,自身能力不能太菜,免得戰鬥中被別人滅了。"希露達一副‘信我者的我永生’的神棍樣子,"而這兩點最重要的就是你要提高自身的水平,不能再用這一副乾癟的竹竿身材,頂著一副被別人瞅一眼就水汪汪的小受模樣。"

  從上到下被打擊了的體無完膚,雷古勒斯低著頭不說話,心裡想著,我有這麼菜嗎?好歹也是黑魔法家族--布萊克家的小少爺啊,魔咒水平還是可以的啊!

  "吧唧。"希露達一巴掌忽上雷古勒斯的腦袋,"你看看,你看看,才說你兩句,你就低頭認罪的狀態,一副沒自信的樣子,我要是黑魔王,一看你這個啥也不行的樣子,說什麼也要滅了你,然後奪了布萊克的家產。"

  "我要變強!"雷古勒斯大聲喊道。

  一說到被黑魔王奪家產,雷古勒斯的小宇宙就燃燒了,守護家族的信念,讓他鼓起了勇氣,表達了想要強大的信念。

  "啪"又是一巴掌,希露達毫不客氣的扇過去,"小聲點,我耳朵沒聾!"

  "哦!"雷古勒斯乖寶寶狀的低下頭。

  "納西莎是你姐姐吧?"希露達站起身來,拍拍身上的草。

  "恩!"

  "去找納西莎,把今天你和西里斯發生的事情,還有我和你說的話都告訴她。然後自己去找盧修斯,讓他給你特訓。"

  "謝謝,加雷斯學姐。"

  希露達點點頭,"我和你姐納西莎及你未來姐夫盧修斯的關係都挺不錯的,你可以直接叫我希露達。"

  "好的,希露達。"

  今天開始做特訓,也許以後在遇到黑魔王交託魂器任務的時候,雷古勒斯就不會傻到以為沒有人可以幫助他,而自我犧牲了吧!希露達看著這個包子一樣的小男孩精神振奮的向城堡跑去,臉上露出微笑,一個人顛顛兒的走回去。


☆、第38章 斯拉霍恩教授的邀請(1)

  希露達讓雷古勒斯自己把自己打包給盧修斯之後,就再沒有去關心雷古勒斯的近況,在她看來,方向已經指明,就看雷古勒斯自己能做到什麼地步了,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一切照舊,她大可以在關鍵一刻救他一命。

  現在有一件事情比雷古勒斯更加重要,升到二年級的希露達和西弗勒斯收到了他們的院長,魔藥教授斯拉霍恩的邀請卡,上面寫明邀請希露達和西弗勒斯一起參加教授的私人聚會。

  "怎麼回事,希露達?"望著手裡的邀請卡,西弗勒斯有些疑惑。

  他不是不知道自家院長有個私人聚會,通常會邀請各個學院比較有才華的學生參加,但是那一般都是三年級以上。你不能指望那些剛剛接觸魔法,一二年級的學生中,會出現多麼有才華的人吧!

  "就是邀請唄!"希露達無辜的攤攤手。

  這還不好理解嘛,一個是加雷斯家的小公主,一個是現在靠著魔藥分紅大賺特賺的小富翁,兼極有可能成為魔藥大師的人,這兩個本就是自己學院的人,斯拉霍恩教授怎麼可能不好好的拉攏拉攏,只不過是有些心急罷了,希露達原以為教授的邀請會在三年級,大概是因為這一年西弗勒斯和盧修斯合作賺錢的事情,讓耳目靈通的斯拉霍恩教授看到的西弗勒斯的價值。

  "安啦,安啦,一個私人聚會而已。"希露達看著一臉不想去的西弗勒斯,安撫的說道,"就當是給教授面子好咯,反正我估計盧修斯也在,你到時候可以去找他聊天。"

  在希露達的勸說之下,西弗勒斯總算是同意參加斯拉霍恩教授的私人聚會了。

  "哎呀呀,聚會呢!"希露達幸災樂禍的調侃著西弗勒斯,"聚會就不可以穿巫師袍咯,那是對主人的不禮貌!"

  滴溜溜的轉著眼珠,希露達笑著,"還好,幸虧暑假在摩金夫人訂做不少的衣服,現在剛好能用上呢,西弗。"

  西弗勒斯有些僵硬,撇開頭,不自然的說,"我……我沒想到學校裡會用的上,都丟在家裡沒有帶來。"

  "呵呵,沒關係,西弗,我早就想到了。"希露達忍著笑意,裝出一副很有先見之明的樣子,"其實我還是覺得你的衣服太少,就回頭又讓摩金夫人做了幾套,現在大概已經做好了,不過我沒空去拿,現在還存在摩金夫人服裝店裡。"

  "西弗,我馬上讓Polaris去拿,你剛好能穿上呢!呵呵~"希露達故意笑的沒心沒肺。

  有時候看著西弗勒斯變臉,也是一項非常有意義的活動呢,自從萬聖節舞會之後,希露達就開始有意的‘挑逗’西弗勒斯,讓他的情緒在自己有意無意的引導下變化,是非常有成就感的事情呢!本來嘛!‘挑逗’未來的蛇王啊!浩大而有意義的工程哦!

  西弗勒斯黑著臉,咬著牙,盯著希露達也不說話。

  希露達抿抿嘴,忍住笑意,一本正經的說道,"啊!西弗勒斯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難道說,其實……你真的是一個黑色控?一個……隱性馬爾福?"希露達露出懊惱的表情,"怎麼辦,西弗勒斯,我好心辦壞事了,我真的不知道你是……"

  "我知道了,希、露、達、小、姐!"西弗勒斯咬牙切齒的打斷了希露達沒有說完的話。雖然西弗勒斯不太知道什麼是‘黑色控’,但想想‘隱性馬爾福’,也就該知道與之相搭配的一定也不會是什麼好詞。

  "那些衣服我會穿的!"西弗勒斯極不情願的答應著。

  "對嘛,對嘛,做都做好了,不穿太浪費了,這可不是好習慣。"希露達像哄小孩子一樣哄著西弗勒斯,"盧修斯那樣的騷包才會一件衣服只穿一次,西弗,你可不能學他哦,太敗家了。"

  "咳咳"西弗勒斯輕聲咳嗽了一下,耳根有些發紅的撇過頭去,堅決不接話。

  可憐的盧修斯同學,為了改造西弗勒斯,你的一切,從上到下都被希露達無差別的打擊了一番,相信這個打擊在未來的一段日子裡,將會繼續下去。

  ……

  "哦,看看,誰來了。"胖胖的斯拉霍恩教授一看見希露達和西弗勒斯走進,拋下一邊聊得正熱絡的一個穿著拉文克勞服飾的學生,連忙迎上來打招呼。

  希露達可不想太引人注意,趕忙快步走上前,"斯拉霍恩教授,太感謝您邀請我和西弗勒斯參加您的聚會了,我們感到非常榮幸。"

  "哦,不不,希露達你不用拘禮,雖然這是個聚會,不過來的人都是四個學院有才華的學生。"斯拉霍恩教授似乎對希露達的恭維非常受用,笑咪咪的說道,"輕鬆點兒孩子,去和大家聊一聊,你會發現這個聚會很有意思的。"

  "好的,謝謝教授,那麼我和西弗勒斯先去和其他人打個招呼。"什麼其他人,希露達壓根沒打算去,不過瞅到了在一邊輕輕啜著手裡飲料的盧修斯,想著直奔這個在聚會上唯一認識的靠山而已。

  "哦,好的,不過西弗勒斯能不能先留一下,我有些魔藥方面的問題想和他討論一下。"斯拉霍恩教授攔下了西弗勒斯,用了‘魔藥’這個希露達不感興趣的話題來示意希露達,他要和西弗勒斯單獨談談。

  "好的,教授。"希露達笑著,給了西弗勒斯一個別擔心的眼神,"那麼西弗勒斯,你和教授好好談談吧,我去那邊和盧修斯聊聊。"說完,希露達朝盧修斯走去。

  ……

  "西弗勒斯,要喝點什麼嗎?"希露達一走開,斯拉霍恩教授就開始招呼起西弗勒斯。

  "不用了,謝謝教授。"西弗勒斯努力扮演著一個靦腆的孩子。

  "哦,別緊張,孩子,喝點兒小酒會讓你放鬆的。"斯拉霍恩教授端了不遠處的一杯果汁酒遞給西弗勒斯。

  "謝謝教授,味道挺好的。"西弗勒斯立馬小口抿了一口酒,像個普通的二年級學生一樣,迫不及待的表示對教授的感謝。

  "聽說,你在和馬爾福家合作?"斯拉霍恩教授試探性的拋出這個問題。

  "是……是的。"西弗勒斯有些為難的說道,"是不是不符合學校的規定?可我和馬爾福簽了合同。"

  "哦,不不,沒有違反任何規定。"斯拉霍恩教授趕緊安撫他,"事實上,對於一些在魔藥方面有才華的學生,我都會推薦他們和一些魔藥店簽訂合同進行魔藥銷售。"

  "不過,那些都是三年級以上的學生。"教授笑咪咪的看著西弗勒斯,眼神裡充滿了探究的意味,"雖然你的魔藥成績一直是最好的,但是我還真是沒想到,你的魔藥水平已經可以征服馬爾福家的挑剔了。要知道,馬爾福家一直用最好的魔藥藥劑師,我也只是偶爾有了好的魔藥才交給馬爾福代為銷售。"

  "我,我只是照著書籍熬製罷了。"西弗勒斯紅著臉,假裝對斯拉霍恩教授的誇獎受之有愧,"希露達說,她的零花錢不夠了,又不想去家裡要,就從家裡拿了些魔藥方面的書給我看,讓我熬成魔藥,以自己的名義賣給馬爾福家,然後……"

  "哦,原來是這樣。"斯拉霍恩教授有些遺憾。

  事情再明白不過了,厭惡處理魔藥材料的希露達小姐,是怎麼都不願意觸碰那些另類的材料的,這從魔藥課就能看出。不過為了她的零花錢,於是找了個小工幫忙,擁有高超魔藥水平,而且在斯萊特林非常不顯眼的西弗勒斯自然是個很好的人選。

  他原本還想著是不是普林斯家有什麼秘本,反正普林斯家就這麼一個繼承人了,說不定可以通過西弗勒斯拿來看看。不過,如果是加雷斯的東西,那麼他還真沒這個膽量提出要把秘本拿來看看的要求。如果有秘本的話,以西弗勒斯熬製魔藥的嚴謹,的確可以讓藥劑完美到征服馬爾福的挑剔。

  而對西弗勒斯來說,反正希露達早就交代過,有什麼解釋不通的,引人注意的,統統推到她的頭上好了,反正加雷斯的金字招牌在,她就安全的不得了。既然斯拉霍恩教授那麼想探究別人的秘密,就讓他去撞加雷斯的牆好了。

  斯拉霍恩教授在無法獲取更多利益的情況,也就沒有心情再和西弗勒斯這麼個‘悶’傢伙交談,隨意的聊了兩句,找不到了話題之後,也就放西弗勒斯離開,自己招呼其他人去了。


☆、第39章 斯拉霍恩教授的邀請(2)

  "嗨!盧修斯。"希露達順手拿了杯飲料,淡淡的朝盧修斯打著招呼。

  "希露達?"盧修斯有些驚奇,而後又明瞭什麼,向希露達舉杯致意了一下,"看來加雷斯家的小公主的能量,讓我們的斯萊特林院長有些迫不及待了。"

  "呵呵。"希露達也不在意盧修斯的調侃,"不過是個善於鑽營的老人,盧修斯,你不必對他太苛刻了。"

  "你就這麼放心讓你的小王子和他單獨在一起?"盧修斯調笑般的隨意問了一句。

  希露達愣了一下,沒想到盧修斯那麼敏銳的看穿她的心思,不過內芯可是成人的希露達,也沒啥好厚臉皮的,啜了一口手裡的飲料,看著西弗勒斯的眼睛裡含著笑意,大大方方的承認,"西弗勒斯可不是草包,小看他的人是要吃虧的,經過校長大人的洗禮,我不覺得斯拉霍恩教授能占到什麼便宜。"

  "不過如果,如果他面對的人是……那一位呢?"盧修斯有些猶豫的問道。

  希露達霎時臉色都變了,吃驚的問道,"這麼早?西弗勒斯才二年級!"

  盧修斯皺著眉頭,"看來你奇怪的是時間‘太早’,那麼說,你早知道那位大人會找上西弗勒斯?"

  "別人不知道,合作者的你還不知道西弗勒斯的水平嗎?"希露達略帶驕傲的說道,"一個已經能看出魔藥大師潛質的人,傻子才會不知道好好拉攏,更何況那位那麼精明,怎麼可能錯過。"

  "哎!我還指望著在拖幾年呢,等他能夠打上‘加雷斯’的標籤,那位就不敢動他了。"希露達略帶遺憾的說。

  "我很抱歉,那位大人的耳目在霍格沃茨也是很靈光的。"盧修斯有些愧疚的看著希露達,真誠的道歉,"是……納西莎的姐姐,貝拉告訴他的。"

  "哦!貝拉,天哪,我竟然忘記了那個瘋子。"希露達一臉自責,"真該死!我竟然忘了,我們入學那一年,貝拉還在霍格沃茨。"

  "哦,別擔心,貝拉現在已經畢業了。而那位大人提了一下西弗勒斯的事情,我給帶過去了,說他年紀還小,現在出色並不代表以後也出色,那位大人讓我密切注意西弗勒斯。"盧修斯斟酌著語句,向希露達解釋道。

  "不過,希露達……"盧修斯有些為難的問道,"你知道,長老議會……對那位大人是什麼看法?"

  "看法?什麼看法?"希露達很不淑女的翻翻白眼,"他們的看法就是沒看法!"

  "要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那麼為西弗勒斯擔心,拼命的想拖上幾年!!"希露達有些煩惱的說道,"太安逸的環境,會使巫師界失去活力。長老議會的意見就是,隨黑魔王和鳳凰社去爭鬥好了,輸贏生死,都會刺激巫師界,會增添新的血液,能夠增加巫師界的活力。只要不破壞巫師界的根基,他們就當看場戲,死個把人在他們看來,就當魔力循環好了!"

  "這幫老傢伙太壞了!"希露達憤憤的說道,"長老議會規定了十三家族不許參與雙方爭鬥,說是反正只要不參加,鳳凰社和黑魔王都不敢在十三家族面前造次。"

  "但是很明顯,西弗勒斯就不能被納入保護圈。"希露達有些沮喪的揉揉頭,"要讓家族看到西弗勒斯的價值,又不能讓黑魔王看到西弗勒斯的價值,啊啊啊,我不但在和時間賽跑,還要顧著兩邊的平衡。"

  聽到希露達的話,盧修斯也皺著眉頭,抿著嘴有些不滿的說道,"十三家族就真這麼甩手不管了?"

  "管?"希露達好笑說道,"要是什麼都管,現在哪裡會有鄧布利多,哪裡有會馬爾福這些小家族!"

  "盧修斯,別想著賺錢的時候,十三家族不跟你們搶利,出事了,還要站出為你們擋災。"希露達拍拍盧修斯的肩膀,"你這個層面的榮耀損失,已經和上層沒關係了,這是你們這些家族獲得利益後,所不得不面對的問題。"

  "提醒你一句,雖然家族不插手,但是家族不太看好你那位大人。"希露達鄭重的告誡盧修斯,"那位……其實不是你想的那麼正統,有些秘辛現在不方便告訴你,不過看在大家關係不錯的份上,我不希望看到馬爾福家出什麼事,盡量把自己摘出來吧!"

  聽到希露達的話,盧修斯猛的一震,死死的盯著希露達,眼睛中閃著精光,表情卻是一臉的震驚。

  "真……真的嗎?"盧修斯有些語無倫次。

  "唉!"希露達嘆了口氣,"我真不方便說的太多,不過可以明確告訴你,那位的失敗是註定的。"

  "不,不可能。"盧修斯有些不太相信,"Lord他,有實力,有魅力,有獨特的見解,可以帶領著純血巫師走向輝煌,他……不會失敗的。"

  "層次不一樣,看問題的角度就不一樣,這就是為什麼,你覺得那麼有意義的事情,鳳凰社會極力反對,而長老議會卻不插手。為了搶玩具而進行的,‘兒童’之間的打架行為,太低級了,沒有插手的必要。"希露達放下杯子,向盧修斯解釋著,"不管你那位大人是多麼的有個人魅力,實力是多麼的強大,還有眾多的手下幫扶,但是,他的理念從一開始就錯了,走進了一個死胡同,如果沒有鳳凰社牽制,他必將造成更大的危害,到時候長老議會肯定要出手的,不過現在有了鳳凰社,長老議會就樂的看戲了。"

  盧修斯沉默不語,消化著希露達給予的信息,這些內容的衝擊力對他而言實在太大了。馬爾福家是中低層貴族的領頭羊,但是馬爾福家還不足以得到上層貴族的某些信息,第一次聽聞到這些可以說是絕密的信息,盧修斯被打擊到了。

  希露達打破兩人間的沉默,把盧修斯從思考中拽出來,"我可以答應你,在可能的情況下,盡可能的幫助你,或者馬爾福家族,免於覆滅的遭遇。但是同樣的,你必須答應,盡量替西弗勒斯遮掩,免得黑魔王過早的找上他,如果某一天你確實無能為力的時候,替我引見黑魔王,我會親自和他談判的。"

  "西弗勒斯……值得你……"

  希露達笑笑,沒有回答,轉身看向已經和斯拉霍恩教授談完,正朝這裡走來的西弗勒斯。值得的,盧修斯,你不會明白西弗勒斯在我心裡的重要性,希露達在心裡回答著。

  "西弗,教授找你聊了什麼?"希露達丟開那些煩心事兒,愉快的問著。

  "與馬爾福家的合作。"西弗勒斯微扯嘴角,輕笑著,"反正在我把一切都推到你身上之後,教授先生就沒興趣再找我聊天了。"

  "我和盧修斯也聊完了,如果沒其他事了,我們不如回去吧?"希露達建議到。

  "當然,我還有幾種魔藥沒有來得及試驗呢!"西弗勒斯積極響應希露達的建議。

  "那麼,盧修斯,我們先回去了。"希露達向盧修斯道別,"如果還有不了解的,你可以來問我,能說的,我盡量告訴你。"

  盧修斯點點頭,心思明顯有些不集中,"好的,我會去找你的。"

  說完兩個人離開了斯拉霍恩教授的聚會,去到有求必應室,繼續西弗勒斯的魔藥試驗。

  ……

  隨後不久的一天,整理好思緒的盧修斯終於跑來找希露達,兩個人密談了很久,雖然盧修斯一再聲名除非讓他親眼見到到那位大人帶來的實質性危害,不然他還是對希露達的話抱有一定程度的懷疑。當然,一向謹慎的他還是決定把希露達所說的情況當做一種可能,並以此種‘可能性’來制定一個馬爾福家的行動方向。

  大概是這個事情給了盧修斯極大的刺激,在隨後的魁地奇比賽中,盧修斯瘋狂的發泄著自己的壓力,對著對手的球門一通狂轟濫炸。

  這一行為,直接造成許多人受傷入住醫療翼,斯萊特林接連贏得比賽勝利的事實。哪怕最後對陣格蘭芬多的時候,詹姆‧波特和西里斯‧布萊克都有上場,並且表現不俗,他們也無法抗衡擁有高超飛行技術,而且已經殺紅了眼的盧修斯。

  斯萊特林最後贏得了魁地奇的勝利,並且依靠這個勝利,最終獲得了本學年的學院杯。


☆、第40章 霍格莫德和情敵(1)

  愉快的一年又這麼過去了,西弗勒斯以全O的好成績升上了三年級,希露達和莉莉也緊隨其後。就連詹姆•波特也成為了格蘭芬多魁地奇球隊的種子選手,整天摩拳擦掌的準備在三年級打敗斯萊特林,好一雪前恥。而新學年最值得期待的事情,就是大家可以在假期的時候,去霍格莫德這個全部由魔法師組成的村莊遊玩了。

  "別咧個嘴,笑的像海格那隻大狗,除非你認為自己是個寵物。"西弗勒斯諷刺著身邊女孩燦爛的笑容,"不過就是霍格莫德而已,也沒什麼值得高興成那樣的。"

  "哦,西弗,你竟然說我像牙牙,太可惡了!"希露達皺著眉插著腰,不悅的盯著西弗勒斯,"牙牙的牙齒可沒我白,它一定沒我笑的好看!"

  "呵~咳咳"西弗勒斯沒忍住笑出聲來,隨即又板著臉強忍著,故作不悅的咳嗽兩聲。

  "西弗~好西弗~"希露達拽著西弗勒斯的兩隻袖子晃啊晃啊的,聲音嗲的讓人雞皮疙瘩都快出來了,"陪我去嘛,西弗,好不好~"

  "咳,我……我還有魔藥要做。"西弗勒斯不自然的抽出被拽著的袖子,拒絕了。

  其實魔藥哪天做都可以,但是想到那天在對角巷,希露達強大的戰鬥力,西弗勒斯的心裡還是不自覺的抖了抖。

  "魔藥哪天都可以做的嘛!"希露達非常不滿西弗勒斯的敷衍。

  "以後……我以後再陪你一起去霍格莫德吧!"西弗勒斯撇過頭,不忍心去看希露達失望的樣子。

  他心裡也非常想陪希露達去啊,但是這是大家第一次去霍格莫德,幾乎沒有不去的,他有聽到大家在議論,發現大部分人都是互相結伴而去,不是朋友,就是……戀人。想到這裡西弗勒斯‘騰’的一下,耳朵紅了。

  西弗勒斯在心裡嘆息著,他也想的……偷偷瞄一眼猶自失望不已的希露達,不過,就是不知道希露達心裡是怎麼想的。去了……一定會遇到別人吧,例如羅傑啊,瑪麗啊,啊啊,還有波特!!想到也許還會遇到波特,甚至被嘲笑,而如果希露達……不願意……想到這裡西弗勒斯有些黯然,心裡暗暗決定,還是下一次再陪著她去吧。

  "那好吧,西弗。"不知道西弗勒斯又哪裡彆扭的希露達,只得悻悻的走開,一個人前往霍格莫德了。

  ……

  "真是的,又是哪裡在鬧彆扭了啊!最近都挺愉快的啊~他暑假和莉莉一起研究魔藥,我知道以後也都沒發飆啊,昨天還好好的!哎!這條感情路,我走的好艱難哦!"希露達一路走著一路碎碎念著。

  心情不佳的希露達對霍格莫德也沒了興致,慢悠悠的閒逛著,順手摘了路邊的小花,"他到底是喜歡我啊,還是喜歡莉莉啊,要是喜歡莉莉,這條道,我啥時候才能走到目的地啊!!"

  原本只打算調/教、拯救西弗勒斯的希露達,早就不滿足於在一邊兒看了,說什麼也想把年幼的教授拐到手。本來萬聖節舞會已經有了很好的苗頭了啊,可是教授啊,你咋不主動哩,你總不能讓我一個女孩子家厚臉皮的告白吧!好吧,其實我很無所謂的,告白就告白,但請你給我個暗示好吧~做什麼都是我主動,實在摸不清您老人家心裡想啥,你到底是咋想的呢?

  霍格莫德二人行啊!!多美妙的約會啊~多合適的暗示啊~您老人家華麗麗的拒絕了!ORZ你到底想咋樣啊……咋樣啊……回聲在腦海想起,鬱悶的希露達覺得自己這時候最適合的表情就是迎著風流著寬麵條淚。

  "親愛的~希露達!"

  希露達聽到這把輕飄、滑膩的聲音,渾身一顫,感覺無比的寒冷,不由的哆嗦著。

  "塔……塔……爾博特表哥!"希露達跳起來,指著來人,驚奇不已。

  塔爾博特•高文趁著希露達的一指,順勢抓著她的手,拽到眼前,親吻了一下。

  希露達猛的拍打塔爾博特的手背,"放手,放手,你快給我放手。"

  成功的抽出手,希露達拼命的在手背上擦著,好像有什麼噁心的東西在上面。

  "你怎麼在這裡!"希露達瞪大眼睛,氣鼓鼓的看著他。

  "希露達,親愛的。"塔爾博特撥了一下額前的瀏海,"霍格沃茨三年級就可以進入霍格莫德了,知道你一定會來的,我特地在這裡等你的。"

  塔爾博特捂著心口,做傷心狀,"哦,親愛的希希,自從你進入了霍格沃茨,我就再也沒見過你了,我非常的想念你。"

  希露達一臉想吐的樣子看著他,心裡想著,西弗勒斯就是你不陪我來,害我遇上這個傢伙,回去就沒收你的分紅,我讓你做魔藥,我讓你做魔藥。

  "不許叫我希希。"希露達憤怒了。我招誰惹誰了,高文家的花痴為什麼會找上我了,現在真正是心裡流著寬麵條淚。

  "希希,我已經和父親大人說過了,他知道我來找你,還說讓我在霍格莫德好好的招待你呢,那麼,現在我們去逛逛吧!"說完也不顧希露達的反對,拽著她的胳膊就走。

  塔爾博特•高文,長老議會中高文家的第三個兒子,因為母親是德國人,出生在德國,所以一直在德國的魔法學校學習,今年剛剛畢業。

  性格嘛,用希露達的話說,那就是一個花痴,一個詭異啊,而且似乎還有些陰險,不過希露達並不確定。

  反正希露達一直保持著對他敬而遠之的態度,好在他也一直待在德國,最多聚會的時候見見,而自從希露達來到霍格沃茨上學之後,參加的聚會少了,就再也沒見過他了。不過他倒是一直在追著希露達,也難怪了,高文和加雷斯都是亞瑟王的侄子,兩個人是名義上的表兄妹,加雷斯這邊兒倒還好說,沒什麼表態,高文那邊兒似乎很樂意看到兒子對加雷斯的小公主發動進攻。

  ……

  "西……西弗勒斯?你怎麼在這裡?你沒去霍格莫德?"

  因為對霍格莫德太過好奇,買的東西過多,而導致金加隆嚴重不夠用的羅傑,不得不得返回寢室取錢,順便丟下戰利品,因而對捧著書出現在休息室裡的西弗勒斯大感意外。

  "壞了壞了,快跟我走。"羅傑突然想起什麼,嘩啦啦丟下自己的戰利品,抽走西弗勒斯手裡的書,拽著他就往霍格莫德跑。

  "放手,羅傑先生,我想你脖子上的東西還能稱為腦袋的話。"西弗勒斯黑著臉,非常不悅的掙脫了羅傑的牽扯。

  "快跟我去找希露達,她被人纏上了。"羅傑著急的說著。

  "什麼,你在說什麼,希露達被什麼人纏上了?"西弗勒斯皺著眉不解的問道,心裡其實還是覺得霍格莫德應該是安全的。

  "塔爾博特•高文!"羅傑不鎮定的叫道,"高文家的三子,希露達的表哥,他總是陰魂不散的糾纏希露達,可是希露達很討厭他!"

  "我剛才在回來的路上,看見他了,不過我以為你和希露達在一起,所以希露達應該是安全的。"羅傑焦急的拖著西弗勒斯繼續往前走。

  "可是你竟然沒有和希露達在一起!平常你們不都是在一起的嗎?為什麼偏偏今天分開了?"羅傑的語氣焦急,不由的帶上了對西弗勒斯的埋怨,"塔爾博特可不是什麼好人!但是希露達可不一定知道。"

  "什麼叫希露達不一定知道!"西弗勒斯心裡焦急,臉色越發的難看了。

  "塔爾博特在十三家族裡算是有為青年,可在外面他陰險狡詐,吃過他虧的人不在少數!"羅傑快速的解釋著,"雖然我們家和加雷斯的關係很好,但芬頓畢竟不是十三家族,我接觸的人裡面有不少都吃過他的虧,而且都是悶虧,根本宣揚不出來,還有一些礙於高文家,也根本不敢說!"

  "所以,塔爾博特這個人就是個危險人物!尤其是現在,他突然出現在這裡,八成是來找希露達的。希露達因為不知道他的真面目,一直對他不假辭色,現在希露達落了單,被他遇上的話,會發生什麼事情,誰也預料不到。"

  "為什麼不告訴希露達!"西弗勒斯的話語從咬緊的牙齒間冒出來。

  "他在德國上學,有好幾年沒見希露達了,我也是最近一年才從朋友那裡聽說的,吃悶虧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大家也不會宣揚的眾人皆知。"羅傑苦笑了一下,"而且塔爾博特為了維持表面的形象,有人在場的話,總是會像馬爾福那樣表現得體,讓人挑不出錯來的,我以為希露達身邊有人……"

  該死的,為什麼要拒絕希露達!聽到羅傑沒有說完的話語,西弗勒斯沉默著,心裡瘋狂的自責著。西弗勒斯,嘲笑的話,你聽過很多了,為什麼要在意別人的嘲笑,你根本不該拒絕希露達的。要是她出了什麼事情,你這輩子都不會安心的。當然,一定要先宰了那頭膽敢傷害希露達的巨怪。


☆、第41章 霍格莫德和情敵(2)

  尚不能使用幻影移形的西弗勒斯和羅傑兩個人,為了盡快到達霍格莫德,只得全速奔跑,等他們氣喘吁吁的趕到時,塔爾博特的身影早就不在剛才羅傑遇到他的附近了。

  "該死,他去哪兒了。希露達會在哪兒?"羅傑焦急的四下張望著。

  "羅傑,你去驚叫棚屋那裡,從驚叫棚屋往霍格沃茨方向找。"西弗勒斯捏緊拳頭指揮著,"我從這裡往驚叫棚屋方向找,我們兩頭夾擊,一定能找到的。"

  "好的,路上再多打聽打聽,伊凡冰激凌店,我們最後在那裡會合。"羅傑說完,拔腿向驚叫棚屋的方向直奔而去。

  ……

  "希希,我們去那兒坐坐吧!"塔爾博特殷勤的詢問著希露達,打算帶她去角落偏僻的位置歇一歇,聊一聊,順便溝通一下感情。

  "塔爾博特,好不容易到霍格莫德來,我可不是來休息的!"希露達心裡腹誹著,我是來玩兒的,沒時間陪你聊天,所以你還是趕緊走吧。

  塔爾博特裝作看不懂希露達的拒絕,笑咪咪的拉著她的胳膊,"哦,是我疏忽了,希希應該是想好好玩一玩吧?"

  "那麼,我們去蜂蜜公爵糖果店買些糖果吧!"塔爾博特自顧自的說著。

  "快放開我……討厭鬼!"希露達使勁兒的拍著塔爾博特的胳膊。你爺爺的,姑奶奶不發飆,你當我Hello Kitty啊!

  霍格莫德也不是很大,沒走兩步,就已經到蜂蜜公爵糖果點了。

  "啊,到了,我們去買糖果吧。"塔爾博特拖著希露達打算進去。

  ……

  西弗勒斯發現希露達的時候,正好是她被拖著往蜂蜜公爵糖果店走的時候,希露達正忙於和塔爾博特糾纏,沒發現西弗勒斯悄悄的跟在她身後不遠處。

  西弗勒斯的注意力放在塔爾博特身上,細細的觀察著他,長得倒是非常英俊,就是拉著希露達胳膊的行為,讓西弗勒斯黑了臉,捏緊了拳頭。在不遠處看著他和希露達說話,臉上笑咪咪的,看上去很是和善,西弗勒斯卻敏銳的發現塔爾博特的眼神裡,冷冰冰沒有一絲笑意。

  西弗勒斯閉上眼睛,忍不住顫抖了一下,這個眼神……沒錯……這種冷冰冰不帶感情的眼神,他在自己父親身上看過,每次父親喝醉酒之後打他,就是這樣不帶感情的看著他,好像他就是一個沒有生命的沙袋一樣。

  希露達,西弗勒斯抿緊嘴唇,心裡卻是警鈴大作,這個男人絕對會傷害希露達!這個認知讓他的內心一下子揪了起來,握緊手裡的魔杖,堅定的步伐朝正在糖果店門前糾纏的兩個人走去。

  ……

  "行了,塔爾博特,你別給臉不要臉。"希露達真是給氣的不行了,她剛才被強拉進糖果店買了一堆糖果。

  雖然希露達對糖果沒有什麼意見,但是她最討厭的就是被人強迫去做什麼,強迫吃糖果也是一種。希露達在心裡大吼著,高文家的花痴真是太過分了,一定要讓媽媽寫抗議信。

  "哦,希希,我的甜心,我想這個糖果你一定會喜歡的。"塔爾博特手裡拿著已經剝開外包裝的糖果,遞到了希露達的嘴邊。

  "我想一個有良好教養的人,是不會強迫一位小姐吃她不吃的東西。"天鵝絨般的磁性嗓音伴隨著一股冰冷的感覺出現在希露達的旁邊。

  "西弗勒斯。"希露達開心的叫著,她覺得西弗勒斯的出現真是太及時了。

  塔爾博特縮回舉著糖果的手,看著這個突然在面前的男孩,這個男孩微微向前半步,不著痕跡的擋在希露達的身前,塔爾博特不由的眼睛微微一縮,閃著精光,希露達根本沒有注意到,西弗勒斯卻盡收眼底。

  "請問這一位是?"塔爾博特鬆開希露達,向西弗勒斯致意了一下,問道。

  "西弗勒斯‧斯內普,我的好朋友。"希露達對於西弗勒斯能來,並且拯救她於水火之中,感到非常開心。甜滋滋的向塔爾博特介紹著,連帶著面對塔爾博特時的表情也柔和了不少。

  "斯內普?"塔爾博特一臉困惑的樣子,"請恕我孤陋寡聞,斯內普是哪裡的貴族姓氏?"

  希露達和西弗勒斯同時沉默,希露達毫不掩飾的怒視著塔爾博特,眼睛裡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燒。西弗勒斯則是咬緊了牙,沉著一張臉,眼睛直視著塔爾博特那雙帶著嘲諷的眼睛。

  "塔爾博特!"希露達怒吼著。

  塔爾博特保持著彬彬有禮的樣子,只是略略皺皺眉頭,"希希,不是我說你,你是加雷斯家的小公主,交朋友應該保持起碼的貴族層次吧。"

  "塔爾博特,不用你來教我!加雷斯的事情,你個高文一邊兒涼快去!"希露達恨得牙癢癢的。你丫的敢在大庭廣眾之下羞辱西弗勒斯,絕對是想找死,希露達怒氣值狂飆。

  "這位,叫什麼來著?高……高文先生是吧?不合禮儀的稱呼希露達的名字,強迫一位淑女吃她討厭的東西,這就是貴族風範嗎?"西弗勒斯暗自磨牙,表情卻是一派的不屑,毫不畏懼的頂著塔爾博特的鄙視,堅定的迎上去,"嘖嘖,要是貴族都像高,咳,高文先生這樣,我覺得還不如貧民呢!"

  "我說過不許你叫希希的!"希露達很有默契的配合著西弗勒斯,指責著塔爾博特,"希希不是你能叫的,我會告訴爸爸的,我想他會告訴高文伯父,讓伯父好好教教你什麼是恰當的稱呼。"

  想到有些女兒控的安塞爾‧加雷斯先生,塔爾博特不由的微微變了臉色,覺得還是不要太過分了,免得招惹了安塞爾不好收場。於是塔爾博特臉色一轉,帶上一層歉意,"咳咳,好吧,希露達,請原諒我的一時情不自禁。"

  "我想如果你脖子上的東西還能成為腦袋的話,你就應該知道,希露達不喜歡吃糖果。"西弗勒斯淡淡的說著,昂著頭,耷拉著眼皮,斜了一眼塔爾博特。

  "哦,很抱歉,希露達,我只是見到你太激動了,想把好吃好玩兒的東西都找來給你。"塔爾博特毫不臉紅的說著,隨手就把手裡的糖果變消失了。

  塔爾博特當著西弗勒斯的面,溫柔的執起希露達的手,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那麼,希露達,我們去豬頭酒吧坐一坐,順便喝點黃油啤酒聊一聊好嗎?"

  西弗勒斯不悅的動動身形,卡了一下位子,隔開了希露達和塔爾博特,迫使塔爾博特不得不放手,"嘖嘖,真的很想說,高文先生,您的品味真是……嘖嘖……"

  西弗勒斯轉過頭,對著希露達說,"我想豬頭酒吧那個擠滿了人的地方,並不適合希露達這樣的淑女。"

  希露達扯扯嘴角暗笑著,也不說話,看著西弗勒斯和塔爾博特鬥嘴,心裡美美的。

  塔爾博特看著沉默不語的希露達和一臉防備的西弗勒斯,略帶遺憾的說道,"是我顧慮不周,那麼希露達,我們很久沒見了,你不介意撥出小小時間,陪我就這麼往前走走聊聊吧。"

  這種光明正大的請求,希露達反而不好拒絕,只好不情願的陪著塔爾博特往前走走,只是偶爾搭幾句話。西弗勒斯則黑著臉,默默的跟在一邊。

  希露達偷瞄西弗勒斯的黑臉,心裡覺得今天西弗勒斯的表現還是很不錯的,想著要給些獎勵,於是趁著塔爾博特balabala的說話,偷偷扯扯西弗勒斯的袖子,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笑臉。

  西弗勒斯看著希露達的笑臉,抿緊嘴唇,嘴角卻微微翹起。

  "希露達,你等我一下。"塔爾博特突然出聲打了個招呼,離開了一下。

  "西弗勒斯,你不是不來的嗎?"趁著塔爾博特的離開,希露達笑著問道。

  "咳,羅傑告訴我……你被人纏上了。" 西弗勒斯板著臉。

  "所以,你是來救我的。"希露達兩眼放光,亮晶晶的眼睛盯著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有些不自然的扭到一邊,"你的智商什麼時候降低到和巨怪一個水平了。"

  "別提了,西弗勒斯,再怎麼說他也是我家的親戚,我總不能揍他吧。"希露達的臉上露出沮喪的表情。

  "要是波特那種,我早就一拳頭上去了。"希露達握著拳頭,表示自己還是很強悍的,"往大了說,塔爾博特是在騷擾我;往小了說,他就是太過殷勤了。"

  "他這種程度的‘殷勤’在貴族圈裡其實很常見的,不算什麼,所以我才拿他沒什麼辦法。"希露達十分哀怨,合理的貴族行為,你能找誰投訴?找誰抱怨?別的女孩巴不得被人大獻殷勤,擱希露達這裡簡直就是不可饒恕。

  "希……"西弗勒斯剛要告訴希露達從羅傑那裡聽來的,關於塔爾博特不是什麼好人的事情,就被打斷了。

  "希露達。"塔爾博特舉著兩支伊凡冰激凌店出品的的冰激凌笑著走了過來,對著西弗勒斯說,"我很抱歉……"

  西弗勒斯看著兩支冰激凌,打斷了塔爾博特的話,腦袋快速轉動著,"沒關係,你已經幫了大忙了。"

  趁著塔爾博特不明所以,愣神的功夫,西弗勒斯從他手裡抽走了兩支冰激凌,塞在希露達的手裡,自己手裡拿了一支咬了一口,皺著眉頭,咽了下去。

  "雖然不是希露達喜歡的巧克力味道,不過草莓味的也湊合,謝謝了。"西弗勒斯掏出幾個銀西可塞在雙手仍然舉著的塔爾博特的手心裡,"雖然我答應請希露達吃冰激凌的,但是還是要謝謝你幫我跑了這一趟,高文先生真不愧是貴族,能妥帖的安排好別人的需要。"

  希露達看著西弗勒斯一番動作和說話,心裡早就樂開花了,忙配合著‘啊嗚’咬了一大口的冰激凌,"哦,西弗勒斯,草莓的可不行,你還欠著我的巧克力呢?"

  "沒問題,下次吧,不能總是讓高文先生跑腿啊。"西弗勒斯愉快的答應了,不自然的大口咬著冰激凌。

  塔爾博特瞇著眼睛,翹起一邊的嘴角,看著手裡的銀西可,顛了兩下,隨後放進口袋裡,"Well,希露達,我想今天你應該也累了,那麼我就告辭了。"

  "嗯嗯,再見。"希露達嘴裡喊著冰激凌,含糊的打著招呼告別,西弗勒斯完勝!希露達的心裡樂開了花兒。

  塔爾博特似笑非笑的致意了一下,轉身離開,完全沒有一絲一毫惱怒的表現,西弗勒斯卻敏銳的感覺到,離開的時候,塔爾博特身邊的氣氛不對了。

  下不了台還能如此忍受,絕對不是常人能做到的,更何況他在面上真是一點不悅的神色都沒有,這個人果然危險,西弗勒斯非常肯定。


☆、第42章 霍格莫德和情敵(3)

  塔爾博特的離開並沒有讓西弗勒斯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在得到了羅傑的消息後,他已經認定了塔爾博特是個陰險有企圖的人,最後那氣息改變的背影,更是讓他感覺到塔爾博特似乎有什麼陰謀。

  "希……希露達。"大老遠的看到希露達和西弗勒斯,羅傑喘著粗氣的一路狂奔了過來,"太……太好了……你沒事吧!"

  "怎麼了?我沒事啊!"希露達眨眨眼睛,看著上氣不接下氣的羅傑,一頭霧水。

  "塔爾博特……"羅傑彎著腰,雙手撐住膝蓋,慢慢平順著自己的氣息,"……在哪兒?"

  "咦?你也看到塔爾博特了?他剛剛已經走了,真是倒霉,好不容易來趟霍格莫德,竟然被他纏上,我回去一定要跨火盆,再用柚子葉洗澡。"希露達想到塔爾博特就鬱悶的不行。

  羅傑瞅瞅西弗勒斯,兩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明了是西弗勒斯成功找到了希露達,先一步救了駕,也就安心下來。

  "你可要多謝我,我看見塔爾博特之後,就知道他要纏著你。立馬找到西弗勒斯,我們分了兩頭去找你。"羅傑笑著向希露達邀功,"不然這會兒,你鐵定還被纏著呢!"

  "呼~原來如此!"希露達拍拍胸口,一副自己命大的樣子,"還好還好,幸虧你看見了,你不知道那個花痴有多纏人。"

  "他不止是花痴!"羅傑想了想,還是把關於塔爾博特的一些事情告訴了希露達。

  "原來還有這麼多事!"希露達有些驚訝。

  她原本只是隱隱約約覺得塔爾博特不像個好人,不止是花痴而已,只是沒有直接的證據,現在看來,花痴的行為不過是他的掩護而已。

  "啊!"希露達忽然想起了什麼,大叫了起來,"你說,盧卡會變成啞炮,會不會是塔爾博特幹的?"

  希露達和羅傑對望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西弗勒斯有些不明所以的,但是聽到‘啞炮’這個詞,也不由的皺了眉頭。

  希露達向西弗勒斯解釋道,"盧卡•特沃斯,是高文家附屬的特沃斯家族裡新一代的佼佼者,他和塔爾博特等人參加了高文家的家族試煉,出來之後就成了啞炮,他自己說是遇上了強大的魔法生物,結果在慌亂中魔力運行出了岔子,就這麼成了啞炮,再後來他就消失無蹤了,大家說他可能受不了成為啞炮的打擊,跑去麻瓜世界了。"

  羅傑似有些害怕的補充道,"塔爾博特就是在那一場家族試煉中,一戰成名的!"

  "說不準,真是塔爾博特幹的!"希露達捏著下巴思索著,"十三家族傳承了千年,總會有些秘技,不知道高文家是不是有致人啞炮的秘技,看來要寫封信回去問問爺爺了。"

  "希……露達。"西弗勒斯忽然有些後怕,臉色霎時陰沉了下來,剛才他可是聽見希露達不留情的罵塔爾博特‘不要臉’,要是剛才塔爾博特動手,希露達身邊可沒有別人,自己離的也有些距離,來不及營救,希露達會不會,會不會……西弗勒斯縮在袖子裡的手,悄悄的握了起來,卻仍然有些抑制不住的顫抖。

  希露達聽到西弗勒斯叫她,卻又不說話,有些奇怪;羅傑看看越來越冷的氣場,和西弗勒斯嚴肅陰沉的臉,打了個冷戰,很識相的打算逃跑。

  "那個……"羅傑猶豫的說道,"我還有東西沒買,我……我先走了。"

  "西弗勒斯啊,希露達的安全就交給你,你負責送她回去啊。"羅傑很豪邁的拍拍西弗勒斯的肩膀,轉身撒腿就跑。

  ……

  "西弗勒斯,你帶我去哪兒啊?"

  西弗勒斯大步的在前面走在,希露達的手被西弗勒斯緊緊的攥著,步伐較小的她,不得不小跑著跟上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也不說話,希露達卻敏感的發現被攥著的手上偶來傳來一絲顫抖。

  "怎麼了西弗?"希露達有些擔心。

  西弗勒斯依舊沉默著把希露達帶到了有求必應室,進門之後,西弗勒斯鬆開了希露達的手,呼出一口氣,整個人放鬆下來,癱坐在沙發上,緊繃的感覺瞬間消失。

  這裡,才是能讓西弗勒斯放鬆的地方吧!希露達心裡暗暗想著。隨意的坐在西弗勒斯的邊上,西弗勒斯臉上帶著倦色,好像經歷了一場大戰。

  "發生什麼事情了嗎?"希露達等西弗勒斯略微平靜了一點,才出聲問道。

  "剛剛……我跟在你的後面,聽到你罵了他……"西弗勒斯停了一下,腦海裡有些混亂,"如果……他……動手……"

  "我……我來不及……救你。"西弗勒斯的聲音沙啞帶著顫抖。

  希露達不知道塔爾博特的危險程度,自然是無知者無畏,想怎麼罵他,就怎麼罵他。但是,西弗勒斯回憶起剛才塔爾博特有可能被激怒的危險片段,不由的為希露達的安危擔心,差一點,也許就差一點,塔爾博特就會動手了,放鬆下來的拳頭又再次捏緊。

  "你在擔心我嗎?西弗勒斯。"希露達心裡暗爽,臉上卻不帶笑意,平靜的望著西弗勒斯,"我不是沒有自保能力的盧卡,自身實力和家族實力,塔爾博特都必須要考慮到這一點,他是聰明人,不會在那種情況下下手的,別擔心西弗,那已經過去了。"

  "可是,西弗勒斯,你既然擔心我,為什麼不肯陪我去呢?"希露達哀怨的看著西弗勒斯,隨即又惡狠狠的說道,"別跟我說要熬魔藥什麼的話,你我都知道,那只是你不想陪我去的藉口!"

  "希露達,我……"西弗勒斯整個人又暗了下來,有些話他實在說不出口。

  瞧著西弗勒斯一臉不能說卻又深怕希露達誤會的為難模樣,希露達暗自在心裡仰天長嘯,教授大人太難搞了。好吧,厚臉皮就厚臉皮吧,反正重生一次,姐的臉皮也勉強可以算是兩層了。

  "西弗勒斯,我喜歡你。"希露達輕鬆說出口,就好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靜靜的等著西弗勒斯的回答。

  "……"西弗勒斯呈呆滯狀態。

  "我說,我喜!歡!你!"希露達擺正西弗勒斯的腦袋,正視他的眼睛,再一次重申道。

  "我……"西弗勒斯的腦袋還有些漿糊狀態,眼神裡有些無法遮掩的驚喜和不可思議。

  "哎!"希露達嘆了一口氣,好吧,姐豁出去了。

  希露達湊近西弗勒斯,兩個人越靠越近,希露達身上的氣息就這麼直往他鼻子裡鑽,西弗勒斯的臉也越來越紅。終於,希露達的唇碰上西弗勒斯的,然後停了下來,兩個人保持著這個姿勢,睜大眼睛互相看著。只看了幾眼的功夫,希露達就有些受不住西弗勒斯炙熱的目光了,覺得臉上的熱度越來越高,逃避似的閉上眼睛,心臟撲通撲通亂跳,睫毛也不住的輕顫著。

  不一樣,不一樣,兩唇相觸的一剎那,西弗勒斯的腦海飛快的回想著,和上次玩笑間不經意的吻不一樣,這次是希露達實實在在的吻上了他,不是無意的,這是希露達自己的意願,西弗勒斯滿心歡喜,內心滿滿的充盈著溫暖,原來他不是一廂情願,原來他也不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看著希露達的睫毛害羞似的微微顫動著,西弗勒斯激動的有些不知所措,身體僵直著。

  希露達微微張開嘴唇,舌尖逃了出來,調皮的輕舔了一下西弗勒斯的嘴唇。‘哄’的一下,好像在兩個人之間點燃了什麼。西弗勒斯的唇一下張開,含著希露達的,舌尖逮著希露達沒來及縮回去的舌,邀請著一起共舞。

  希露達的手臂纏上西弗勒斯頸項,把自己拉近西弗勒斯;而西弗勒斯則緊緊摟著希露達,當做珍寶般,小心翼翼的把她箍在自己的懷裡,兩個人就這麼靜靜的,細膩而溫柔的交換著親吻。

  許久,兩個人終於氣喘吁吁的分了開來,銀絲從兩個人的分開處,拖了下來,連接著兩個微有紅腫的唇瓣。西弗勒斯的眼睛閃亮而溫暖,就這麼直直的看著希露達,滿眼的笑意。

  "西弗,你喜歡我嗎?"希露達調皮的眨眨眼睛。

  西弗勒斯嘴角帶著笑,語調也輕快不少,"唉!難道你的智商真的已經趕不上巨怪了嗎?"

  說完,西弗勒斯微微低頭,又一次吻上了希露達的唇,這一次的攻勢由他發起,希露達被他的熾烈燃燒著,暈乎乎的。

  好吧,以後再□吧,誰讓西弗勒斯是永遠的行動派,總是吝嗇於言語呢!現在,希露達沉溺在西弗勒斯濃烈的感情裡,已經無暇再去思考什麼。


☆、第44章 阿布拉克薩斯之死

  自從希露達和西弗勒斯兩個人捅破那層窗戶紙之後,兩人相處之間不免親昵了不少,偶爾有些親密的舉動也不避著別人,倒是讓知道點內情的羅傑等人狠狠的打趣了一番。

  秉承著盡量不惹黑魔王注意的原則,希露達讓西弗勒斯把一切的實驗和創新統統搬到有求必應室,和盧修斯合作的配方也不許他再推陳出新,反正舊配方也一直有源源不斷的金加隆進賬,除了成績依舊保持在前列之外,這一年,比起其他人的精彩表現,西弗勒斯要遜色了不少。日子就這麼悠哉哉的度過,一轉眼就是暑假了。

  已經六年級的盧修斯,跟著父親一起追隨著黑魔王,而他也憑藉著自身出色的能力越來越為黑魔王所器重,直到……

  "My Lord。"盧修斯單膝跪地,親吻著端坐在上的人的袍角,"不知道您找我來有何吩咐?"

  "盧修斯,恐怕有件非常不幸的事情不得不告訴你。"黑魔王陰沉著調子說著,"我很遺憾,你父親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在為我執行任務的時候,被鳳凰社阻擊了……"

  "My Lord……"盧修斯的身形顫抖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著黑魔王,沙啞著聲音問道,"我父親他……"

  "是的,阿布拉薩斯,我最忠誠的朋友、盟友和手下,死在了鳳凰社的手上。"黑魔王用力的敲了一下座椅把手,站起身來,走到盧修斯面前,拍拍他的肩膀,"你放心吧,鳳凰社遲早會被我們給鏟除的。"

  "我從不懷疑Lord說的一切。"盧修斯竭力維持著平靜,紅了的眼眶滿是傷心和憤怒,"我請求Lord允許我對鳳凰社進行還擊,我要為父親報仇。"

  "報仇的事情以後再說,放心,阿布拉克薩斯不會白死的。"黑魔王否定了盧修斯進行報復行動的申請。

  "盧修斯,你父親死了,可我們的事業還需要馬爾福家的支持。"黑魔王走回去,端坐在椅上,高高在上的看著下面的盧修斯。

  "是的,Lord,馬爾福家會是您永遠的追隨者。"盧修斯連忙表示忠心。

  盧修斯可不是傻子,父親的死疑點重重,黑魔王輕描淡寫的解釋了父親的死因,這其中的水分大了,有些事情必須要徹查,但是此刻,在黑魔王需要馬爾福家的情況下,他是安全的,同樣的,他也必須毫不遲疑的表示忠心才能換取這一份安全。

  "很好,盧修斯,現在,我賜予你追隨我的榮耀。"黑魔王站起來,抽出魔杖,對著盧修斯。

  盧修斯擄起袖子,伸出左臂,一道光芒從黑魔王的魔杖發出,一道醜陋的骷髏標記出現在盧修斯的左手前臂上。

  "這是我的榮幸,也是馬爾福的榮幸。"盧修斯匍匐在地,低頭向黑魔王宣誓自己的忠誠,漂亮的鉑金長髮垂在了地上,沾染了一絲塵埃。

  "對了,那個斯萊特林的混血,你覺得他值得拉攏嗎?"黑魔王端起一杯酒搖晃著。

  西弗勒斯?盧修斯眉頭微皺,因為低著頭卻沒有被黑魔王看到。想到西弗勒斯,忽然就想到希露達曾說的黑魔王必敗,保住西弗勒斯,她就幫忙保住馬爾福家。盧修斯捏捏拳頭,父親的死太突然也太意外了。

  "盧修斯,為什麼不說話,回答我!"盧修斯的片刻沉默似乎惹惱了黑魔王。

  "Lord,我在考慮如何回答。"盧修斯坦然以告,"去年的他的確讓人耳目一亮,看上去非常的有才華,但是……"

  "起來吧,繼續說下去!"黑魔王有些不悅。

  "是的,Lord。"盧修斯站起來,整理一下衣服,也順便理一理思路,"但是他今年沒有任何的突破,除了課堂表現優異之外,沒有任何閃亮的地方。"

  "如果說他值得,那是就他上學年的表現來說;說他不值得,是看他今年並無出色的表現。"盧修斯彎腰致意了一下,"Lord,他才三年級,以後的情況也說不準,倒不如先放著看一看再考慮,沒有用的人Lord也不稀罕,說不定,到了四年級會有其他出色的斯萊特林學生出現。"

  "恩,你說的也很有道理。"黑魔王思索片刻,"盧修斯,那個混血就交給你了,記得多觀察他,必要的時候做點手段也無妨。"

  "是的,Lord,謹遵您的意思。"盧修斯再次欠身。

  "好了,你回去吧,阿布拉克薩斯的葬禮你好好籌辦吧!"黑魔王揮揮手,示意盧修斯離開。

  離開了黑魔王那裡,盧修斯立刻幻影移形的來到馬爾福莊園外,跌跌撞撞的奔到屋裡,馬爾福家引以為傲的貴族禮儀蕩然無存。好不容易站在了寫滿了家族譜系的掛毯前面,掛毯上代表阿布拉克薩斯的那一行名字,已經變成了灰色,整個掛毯上,只有盧修斯一個人的名字還是耀眼的金色,馬爾福家在阿布拉克薩斯死後就只剩下盧修斯一個人。

  ……

  "爸爸,這是真的嗎?"希露達拎著手上的紙片,吃驚的看著上面的內容,"馬爾福家主死了?"

  "應該是真的,黑魔王那裡傳來的消息。"

  "怎麼會?而且還是死在鳳凰社手上!"希露達還是難以相信,"馬爾福家主不是黑魔王的左右臂膀嗎?怎麼會這麼容易被鳳凰社逮到?"

  "的確,你問的很有道理。不過,這是明面上的說法。"安塞爾先生低頭沉吟了一下,"但是這個說法漏洞太多,以黑魔王的精明應該不至於會出現這麼大的破綻。"

  馬爾福家主到底是這麼死的,希露達前世沒在書上看到過,也有可能看的不仔細,忽略掉了,反正她現在對這件事是兩眼一抹黑。

  希露達思索著,模擬黑魔王的腦殘思維,忽然想到幾種可能,"父親,會不會是馬爾福家主與黑魔王有了分歧?"

  "例如惹惱了黑魔王,或者有背叛他的打算,但是黑魔王又迫切需要馬爾福家的支持。這樣一來除掉馬爾福家主,留下一個尚未成年的盧修斯,又好控制又能得到支持。"

  "這種說法也說的通。"安塞爾先生的手指輕點在扶手上。

  "還有一種可能。"希露達咬咬嘴唇,猶豫了一下,"黑魔王的思維出現了混亂,不像平常那樣能夠能夠能靜而自制的處理事務,那麼馬爾福家主這個不合理的死亡解釋也能說的通。"

  其實希露達很想直接說黑魔王腦殘啦,已經不能冷靜的分析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的存在對他來說是利是弊了,所以極有可能在心情‘不爽’的情況下,讓馬爾福家主就這麼死亡了。

  但是如果說出來,她要怎麼解釋自己會知道那麼多事情呢?好吧,所以,還得慢慢的大膽的提出假設,然後小心的搜集證據,最後還要引導大家得出這麼一個結論,很累啊~

  "呵呵,希露達,他可是斯萊特林的後人,在學校的時候就已經非常精明了,更重要的是他非常能忍,對他有利的事情,再艱難他都能忍下來,所以你說的可能性太小了。"安塞爾先生慈愛的揉了揉希露達的頭髮。

  果然,說黑魔王腦殘誰能相信啊,黑魔王自己都感覺不出來,說不定也只有希望黑魔王腦殘的那個鄧布利多會有這麼一兩分的猜測。

  "盧修斯……真可憐。"希露達咂吧了一下嘴,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感慨盧修斯。

  父親的突然離世,他一個人要扛起馬爾福家,勢必要面對商業方面的各種危機,恐怕還要去尋找他父親真正的死因吧。而且,就是在這麼困難的情況下,盧修斯還必須要小心翼翼的向黑魔王效忠,並且完成學校的學業,真是太不容易啊。

  希露達忽然想到,既然馬爾福家主出了事,那麼,是不是說盧修斯非常有可能接受我上次的提議呢?看來開學之後要好好的找盧修斯談一談了。

作者有話要說:

  說明一下文章

  大家留言我都有仔細看,發現偶爾會有不明白的地方,我在這裡解說一下。

  一、本文社會結構非原著結構。

  多了一個長老議會!請大家想像成,北京市和駐紮在北京市的各部委之間的關係。

  就是平常的社會發展,靠的是北京市本身(魔法界本身),遇到大事部委出頭(長老議會)

  就帶來了以下問題:

  1.女主的家世,是大家非常給面子的那種好家世。可以聯想家裡全是軍政系統的。

  所以鄧布利多需要給女主的家世一定的尊重。北京的市級幹部需要給部委幹部家屬尊重。

  黑魔王。說白了,北京的黑社會也不能不給部委家屬面子啊。大家能理解不?

  2.能力。長老議會都出來了,又是穿越的,有啥特殊能力,開開金手指還是可以的吧。

  二、女主自身

  1.女主的目的很明確,一開始只是為了幫教授出口氣,針對波特四人組,針對鄧布利多等等,

  那是絕對的,一定的,沒啥好猶豫的。反正只有十幾歲,能力受年齡限制,就是針對波特他們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波特他們還不是一樣不拿人命當回事,憑什麼他們能做初一,女主不能做十五,你做得出,就別怕人報復。

  2.咱不矯情。本來是打算幫幫教授,護著點兒,出口氣就算了,做做知己也就罷了。

  既然愛上了,那就愛上了,努力追回來就好。

  三、教授

  都穿越了,都折騰了,憑啥不能把教授往好了整啊!!非要陰沉沉油膩膩的蝙蝠才是教授?

  為啥教授不能優雅點兒呢?

  性格是從小形成的,教授陰沉的性格是吃虧吃多了,沒人護著,最後才這樣的。

  現在有了女主的幫忙,見識不必別人少,也不怎麼吃虧了,學識也受老師誇獎,

  事事順心,幹嘛非要他陰沉沉,傷心憋屈的不行啊!

  他就不能活的快樂點?

  反正我是決定要改教授的性格了,把缺點改掉,你也可以說我寫的走形,

  我只想寫一個真正快樂的教授,你可以把這篇叫做偽同人。

  暫時就這麼多,以後想到再補充

  ========

  5.12補充:

  哎,其實我這文,真沒啥考據的,我純粹就是看不過那些張牙舞爪的人,純粹就是為了幫西弗勒斯報仇才寫的,爽就行了。

  我也說了,其他人的支持者如果看不慣就別看了,你要是看得生氣寫點啥,然後我看了再生氣,那這日子太不夠低碳了,不喜歡就關閉吧,多簡單。

  我沒看過書,只看過電影,第一部是上映的那年看的,後面的是今年看得……

  為啥隔那麼久?

  我看第一部就覺得,一個沒有禮貌,自大,目中無人……反正就是一個糟的不行的小孩子在魔法界故事,有啥可看的?

  赫敏,是個正常的孩子,有優點,愛看書,學習好,有禮貌;有缺點,愛衝動。

  羅恩,自大,無禮,目中無人,討厭學習,嫉妒兄弟,所謂對哈利的友誼也經不住考驗,他有優點嗎?有嗎?

  哈利,稍稍有點兒禮貌,但也不太足,看人的。狂妄,違反校規……balabala一大堆,基本同羅恩。

  看完之後,我真的很ORZ,我覺得太顛覆我的三觀了,誰家要攤上羅恩、哈利這樣的孩子,父母還不得愁死啊,凶狠點的直接棍棒了吧~

  當然,我這單就人物性格來說,你要說因為演哈利‧波特的那個小包子長的好,所以喜歡,那就不談了,連鐘樓怪人都有fans,電視劇也到處都是充滿魅力的反派人物。

  SO,就像我看不下去瓊瑤奶奶的電視劇一樣,我一直都認為自己三觀挺正的,所以也看不下去這麼一個悲催孩子。

  後來,今年迷上了魔幻類影片,無片可看時,就把它翻出來了,結果強忍著看下來之後,我就覺得,除了我文案的請各位叉掉的幾個人之外,其他人物還都不錯。

  不滿之餘,就有了這篇文章,旨在撒氣,所以大家走過路過,別看著這撒氣呢,還撞上來。


☆、第45章 約見

  馬爾福家主死亡的事件是發生在暑假剛開始的時候,現在已經八月中旬了,離開學也沒剩下幾天了。希露達覺得還是應該趁這段時間把盧修斯叫出來聊聊比較好,畢竟霍格沃茨再這麼說也還是鄧布利多的地盤,說機密的事情總要背著點兒人。而且開學之後,那些奉家族之命向盧修斯靠攏或者打探的學生肯定少不了,不一定就能找到合適的時間和合適的地點來對盧修斯進行一些洗腦工作。

  想到就做,希露達洋洋灑灑的寫了一封熱情洋溢的邀請信,邀請盧修斯明天到對角巷的破斧酒吧一聚,想著以盧修斯的精明,一定能看出她隱藏在華麗辭藻下的真實意圖。

  寫著寫著,希露達轉念又想,乾脆把西弗勒斯也一起叫上吧,早點兒讓他了解些關於黑魔王的事情也有好處,順便有些事情也一起解決了吧。於是希露達又寫了一封信,招來Polaris,讓它分別送去給盧修斯和西弗。

  寫完信,希露達無聊的坐在椅子,想著黑魔王已經對馬爾福家主下手了,會不會對西弗勒斯的監控更嚴密了呢?怎麼想都覺得西弗勒斯不是很安全,想到最後直接跳下椅子,跑出了房間。

  "媽媽,媽媽。"希露達敲敲母親的房門。

  "進來吧,希希。"約塞米蒂女士放下手中正在閱讀的《預言家日報》,微笑的看著匆匆而來的女兒。

  "怎麼了,希希?"約塞米蒂慈愛的問道。

  "我……"希露達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

  希露達心裡暗叫糟糕,她還真是遇上西弗勒斯的事情就不動腦子,還沒想好說辭呢,就這麼急衝衝的撞上去。

  希露達也不知道母親會有什麼反應,心裡還在盤算要不要說出來呢?心裡的想法轉了幾圈,臉上的表情卻有些控制不住,一張小臉為難的皺在一起。

  "哦,親愛的。"約塞米蒂夫人看著女兒難得的孩童樣子,玩心大起,一把摟過希露達,狠狠地在她的臉上親了幾口,真是太可愛了,沒想到還能看到自己小大人似的女兒有這麼難得的一面,只可惜孩子她爸沒有看到,等他回來一定要說給他聽,眼饞死他。

  "希希,有什麼為難的事情嗎?沒關係,告訴媽媽,媽媽幫你解決。"約塞米蒂夫人不問緣由,滿口應承著。

  "媽~咪~"希露達不好意思的把頭埋進媽媽的頸部,揉來揉去。

  約塞米蒂心裡樂開了花,還是女兒好啊,瞧瞧,真是太有愛了。

  "媽咪,我在霍格沃茨有個很好很好的朋友。"希露達埋在頸窩裡,聲音有些悶悶的,猶豫了一會兒,"我……我想請他到家裡來玩。"

  約塞米蒂有些遲鈍,請好朋友來家裡玩兒需要這麼為難嗎?像羅傑那樣的好朋友,希露達不是請過好幾次了嗎?熟門熟路的,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

  等了半天,發現母親沒有回音,希露達的心裡有些忐忑,平復了一下心情,做了一小會兒的心裡建設。然後猛地抬起頭,雙手按在母親的雙肩上,直視母親疑惑的眼神。看了母親想岔了,完全沒有往那方面去想。

  深吸了一口氣,希露達嚴肅而認真的說:"媽咪,他是我的好朋友,很好很好很好的朋友!"

  "我想介紹你們認識……"希露達的臉又燒起來了。

  "呵呵~"看著女兒一副鄭重其事,偏偏又臉蛋通紅的模樣,遲鈍的約塞米蒂夫人突然醒悟了什麼,不由的笑出聲來。

  "哦,我的小希希長大了,也有意中人了。"約塞米蒂夫人雙手捧著希露達已經通紅的臉,笑咪咪的調侃著,"需要我把你父親和祖父叫來嗎?"

  "我……我不知道……"

  天哪,你一道閃電劈死我算了吧,希露達的臉已經紅到差點就會冒煙的地步了。見家長啊,別說這輩子,上輩子她也沒試過啊,這會兒心裡絕對的緊張,撲通撲通亂跳,七上八下的。

  她說‘不知道’,那還真是大實話,畢竟讓她就這麼什麼鋪墊也沒有,什麼思想準備也沒做,主動開口安排西弗勒斯和家人見面,已經算是沒腦子後的行為了,再讓她自己來為這個見面會安排這個安排那個,她自問腦袋已經當機,沒那個本事了。

  "啊,呵呵,當然一定要叫上你父親和祖父了。"約塞米蒂夫人裝作一副疏忽了的樣子,"這可是我們小希希喜歡上的人啊,一定要鄭重的介紹了。"

  "那孩子叫什麼名字。"約塞米蒂夫人好奇的問道,"是那個斯內普嗎?"

  "是的,西弗勒斯•斯內普,他是個混血。"最難開口的話都說了出來,希露達現在稍稍安心下來,臉上的紅暈也在慢慢消退。

  約塞米蒂夫人輕輕拍了拍希露達,"別擔心,媽媽相信你的眼光,加雷斯家也不是純血家族,不在乎這個。"

  "不過……"作為希露達的母親,約塞米蒂夫人依舊有些擔憂,"希露達,你還小,你能確定他……我是說,媽咪相信你的決定,但是你能確定他也和你一樣?你們能走到最後?"

  約塞米蒂夫人的擔憂不是無的放矢的,雖然很多巫師的孩子都會在霍格沃茨上學期間談個戀愛啥的,可是一聯繫上家族啊,血統啊等等亂七八糟的因素,感情只能靠邊兒站了。不是每一對戀人都有這個幸運可以走到最後的,戀愛的對象和結婚的對象不同,這在魔法界是在太常見了。

  "媽咪只希望你幸福,不想看著你傷心。"安撫性的給了一個微笑,約塞米蒂夫人抱了抱女兒。

  見家長,不論在哪裡,不論在哪個時代,都是非常鄭重的一種對對方的認可,尚未成年的希露達要帶著男朋友見家長,約塞米蒂夫人自然要確定他們的感情經得起時間的考驗。

  雖然自己的女兒總像個小大人似的不愛撒嬌,可是作為關心女兒的母親,約塞米蒂夫人還是了解自己的女兒有多麼的死心眼兒,既然希露達已經開了口,那麼她對這個西弗勒斯自然是不會變的。

  "媽咪,我們一定能走到最後的。"希露達也知道母親在為她擔心,撒嬌似的歪在母親的身上,"西弗是個堅定隱忍的人,他和我一樣,決定的事是不會改變的。"

  聽到希露達堅定的聲音,約塞米蒂抓著女兒的手拍拍,"好了,媽咪知道了,媽咪會安排好一切的,明天你父親和祖父會在家裡等著。"

  "謝謝媽咪。"

  "沒什麼,親愛的,沒想到一眨眼我的小希希也到了有意中人的年紀了。"約塞米蒂夫人略帶傷感。

  "媽媽,我先出去了。"達成目的的希露達起身告辭。

  "哎呀,西弗勒斯真可憐,明天就要面對女兒和孫女被搶走的兩個脾氣暴躁的男人了,希望他能活下來。"約塞米蒂夫人輕描淡寫的調侃著。

  聽到這句話,還沒出門的希露達身子一歪,回頭不滿的嗔怪母親,"媽咪,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哦,呵呵,放心吧,不會怎麼樣的。"約塞米蒂夫人捂著嘴笑著,"總要讓你父親和祖父消消火啊,加雷斯的小公主哪有這麼容易被拐走的。"

  希露達撇撇嘴,一刻也不想留下被人調侃,跺跺腳,跑了出去,心裡暗想,西弗勒斯你自求多福吧!

  ……

  "媽媽,我……明天要出去一趟,可能很晚才會回來。"西弗勒斯有些不好意思的捏著希露達寄來的信。

  "咳咳,是和同學出去嗎?"斯內普夫人的身體不太好,說幾句話總要咳嗽幾聲。

  "媽媽,你沒事吧!"西弗勒斯孝順的遞過一杯水。

  "沒事,你不用擔心我,明天好好出去玩兒吧,不要總是天天悶在家裡。"消瘦的斯內普夫人,總是擔憂著整天忙著熬魔藥的兒子。

  "是希露達,她邀請我去她家裡。"西弗勒斯隱瞞了先要去破斧酒吧匯合,並且約見盧修斯的事情。畢竟盧修斯父親去世的消息他也聽說了,希露達這個時候約見盧修斯一定是有非常秘密的事情,他只覺得認為瞞下來比較好。

  斯內普夫人喝水的動作略略頓了一下,她和西弗勒斯不同,她是正統貴族普林斯家族教導出來的,雖然叛逆的嫁給了一個麻瓜,但是該有的貴族常識一樣不少,她已經聽西弗勒斯說起過希露達,知道這是兒子的心上人,現在希露達邀請西弗勒斯去她家裡,她立刻就明白這個邀請的含義。

  "西弗勒斯,我的孩子。"斯內普夫人摸摸西弗勒斯的頭,"希露達邀請你去,恐怕是想把你介紹給他的家人。"

  西弗勒斯睜大的眼睛,一臉吃驚的看著自己的母親,敏感的他自然能讀懂母親的言下之意,表情動作有些侷促不安,耳朵微微泛紅。

  "怎麼辦呢,西弗勒斯。"斯內普夫人看著臉色微窘的兒子,又是欣慰又是擔心,"你是個混血,我擔心加雷斯家……"

  西弗勒斯僵硬了一下,臉色有些發白,沉著臉,看上去很是嚴肅。

  "不用擔心,媽媽,加雷斯也不是純血家族,我對自己很有信心。"西弗勒斯強撐著安慰母親,話語有些不自然。雖然並不是對加雷斯一無所知,但是西弗勒斯仍然對明天的到來有些緊張。

  希露達教給他的一系列書籍,他都有閱讀過,不得不說這些書籍真是非常實用,透過對那些書籍的認真研讀,他才能在和斯拉特林學院院長斯拉霍恩教授的兩次交鋒中略占優勢,而其中的一本《生而高貴》就講述了包括加雷斯在內的眾多魔法界貴族家庭的歷史。

  加雷斯的傳承靠的不是血脈而是實力,西弗勒斯相信自己的實力,他早不再是那個自卑的西弗勒斯•斯內普了,在希露達提供的眾多書籍的幫助下,他快速的提升著自己的實力,也看清楚自己應該有的位置,不妄自菲薄,不驕傲自大。

  現在的西弗勒斯或許還比不上成名已久的斯拉霍恩教授,但是他也知道,斯拉霍恩教授在同樣年紀在霍格沃茨上學的時候,可沒有自己這麼出色。所以,他的未來是可預見的光明的,他相信自己的實力,也相信希露達的家人能看清楚自己的實力。

  明天,他所要做的就是表現自己,握握拳頭,西弗勒斯頭一次覺得有些東西,也是他憑藉自己的力量能夠爭回來的。


☆、第46章 破斧酒吧的見面會(1)

  為了這次和盧修斯秘密會面的安全,希露達做足了準備功夫,甚至決定要好好的把自己偽裝一番,為了偽裝的更徹底,她還特地從西弗勒斯那裡A來了一瓶增齡劑和染髮劑。

  此刻的希露達,身體已經猛長到她18歲時的高度,一件隨處可見的漆黑色的斗篷從頭罩到腳,雙手也縮在斗篷裡,偶爾會有兩三縷紅色的髮絲不受控制的逃出斗篷的範圍,銀色的半截面具遮擋住大部分面容,只露出嘴巴和眼睛。

  "哆哆。"希露達敲敲酒吧的櫃檯,扔了幾個銀西可上去,用沙啞低沉的調子說著,"給我一間房間,偏僻一點,我喜歡安靜。"

  "好的,三樓左手第一間。"見多了怪人的老闆也不囉嗦,飛快的收起銀西可,爽快的指引了一下方向。

  希露達慢吞吞的往樓梯走去,利用行走、轉身還有爬樓梯的機會,偷偷觀察著酒吧裡的各色人等。大概是因為暑假的關係,酒吧裡的小巫師明顯多了不少,跑來跑去的非常不安分,而看上去可疑的人也沒幾個,希露達覺得放心了不少。

  站在房間門口,希露達在房門上粘上一個小星星的標誌,再動動嘴唇默念兩句,揮舞了一下魔杖,一個被希露達叫做‘閒雜人等驅逐咒’的咒語就被施放了上去。

  這個咒語是希露達研究自己的能力後創造出來的,是屬於她自己獨有的魔咒。希露達讓‘小星星’的標誌記錄了兩個人的魔力波動,一個是西弗勒斯的,一個是盧修斯的,這兩種魔力波動,是希露達用自己的靈魂力量模擬出來的。

  ‘小星星’會主動監測周圍的魔力是否來源於這兩種靈魂波動,當周圍有不屬於這兩種靈魂波動的魔力出現時,‘小星星’會自動施放忽略咒,來人就會忽略掉被小星星保護的地方,而真正需要進入這裡的人卻不會錯過。這種監測方式是直接通過靈魂波動來實現的,它既不是單一的麻瓜驅逐咒,也不是單一的巫師驅逐咒,想來想去,希露達還是覺得叫‘閒雜人等驅逐咒’比較好。

  希露達走進房間坐下來,倒了杯奶茶,香香濃濃的捧在手上,一邊喝著一邊等人。

  "咚~咚~咚,咚咚。"沒一會兒敲門聲傳來。

  三長兩短,應該是盧修斯,希露達記得有在信裡交代盧修斯敲門要按照暗號來敲,萬一要是有突發情況,或者有人跟蹤又甩不掉,就按正常的敲門方式,這樣裡面的人一聽就知道外面是不是安全,也能很從容的決定是開門應戰還是逃跑了事。

  其實,這完全是希露達的惡趣味,她是多麼的想模擬一把地下黨接頭的戲碼啊!但是如果用說的,就太難看了,希露達只要一想到自己在房間裡問‘攻德無量’,然後盧修斯童鞋在門外面華麗麗的回答‘萬受無疆’,雞皮疙瘩啊,那是止不住的往下掉。咳咳,這麼經典的對話,和盧修斯的華麗實在不著調,希露達只好忍痛放棄說暗號,讓盧修斯自己敲門好了。希露達又在想,要不要搞個摩爾斯電碼教給盧修斯呢,恐怕從今天之後,他算的上是光榮的地下黨人了。

  "咚~咚~咚,咚咚。"又是一陣敲門聲,有些急促,帶著些不耐煩。

  希露達一下回過神來,唉?竟然走神了,真是太鬆懈了,很隨意的甩了一個開門咒,希露達繼續端坐著喝茶。

  "你是誰!"大門一看,看著裡面坐著一個帶著面具,裹著黑斗篷的人,盧修斯立馬緊張的握緊魔杖直指對方。

  "盧修斯,你幹嘛?"看著盧修斯的架勢,希露達也懵了。

  "希露達?"聽出聲音的盧修斯放下魔杖,走進來關上房門,來到桌邊,倒了杯茶,舒了一口氣,渾身的緊繃這才慢慢放鬆下來。

  一個暑假沒見面,盧修斯一張俊美的臉蛋瘦削了不少,下巴變尖了,髮絲雖然依舊一絲不苟的貼在頭上,眼睛裡卻布滿了紅血絲,還帶著兩個不華麗的黑眼圈,再仔細看看就連眼眶都略微有些凹陷,整個人散發著強烈的疲憊感。

  "呼~希露達,你嚇我了一跳,知道嗎!"喝了幾口水潤潤喉,盧修斯說道,"差不多大半個暑假,那位大人經常的召喚我……我經常需要改頭換面去為那位大人做事。"

  "你不會想說,我這是食死徒的裝扮吧?"希露達突然反應過來,嘴角抽搐著,NND這是巫師界遮人耳目的標準裝扮好吧!誰叫黑魔王那麼沒品位,都沒有制服的說,只能抄襲人家的大眾裝扮。

  "哼!"希露達朝盧修斯翻翻白眼,然後不爽的摘下面具,拉下斗篷的帽子。

  盧修斯苦笑著點點頭,"那些斗篷下,你不知道是誰,你也不知道對方接了什麼任務,我接過幾個任務,那位大人曾今要求我在特定的地點和時間,殺掉披著斗篷的……同伴。"

  "所以,其實你也在擔心,有一天身邊的人接到的任務是殺了你吧?"

  希露達總算有些明白盧修斯的過激反應了,一個才死了父親的孩子,突然被拉入一個邪教組織的核心,時不時還要出任務殺人,那種心裡壓力是巨大的,而且已經敏感到,一點點相似的物品出現,都會讓他的全身緊張起來,產生過激的反應,這幾乎成了條件反射。才大半個假期啊,已經敏感成這樣了,盧修斯這孩子真可憐。

  盧修斯沒有回答,只是默默的喝茶,望著流動的茶水出神。他的一切無法攤開來向其他人訴說,親密如納西莎,在真正成為他的妻子前,有些東西也不能告訴她,而洞察一切的希露達無疑是個非常好的傾訴對象,盧修斯也只有在希露達面前,才能放鬆下來,不必擔心人身安全,坦然的敘說著在黑魔王那裡發生的一切。

  隨著黑魔王越來越腦殘,食死徒的身份已經遠遠沒有之前那麼光明正大,理所當然了,那套斗篷和面具後面充滿的悲劇和哀傷。最初的食死徒追隨者,心甘情願的為黑魔王的魅力和能力所折服,死心塌地的跟著一個能給貴族帶來美好前途的‘主人’,但是現在,殺的殺,除的除,連馬爾福家主也不能例外,那些早期的追隨者,除了像貝拉那樣的死忠之外,恐怕也剩不下幾個了吧!

  那些後面加入的家族和個人,大部分都是被脅迫的,身家性命受到威脅,不得已才加入食死徒,加入之後遲早要死,殺人被殺;不加入立刻就要死,黑魔王毫不吝嗇的阿瓦達!食死徒也不過是一群為了生命掙扎的可憐人,什麼理想,什麼抱負,統統成了浮雲。父親的死亡,所追求的觀念和理想被傾覆倒塌,這些才是對盧修斯最大的打擊吧!

  "咚咚。"清脆的敲門聲,打破兩人間的安靜。

  "是西弗勒斯。"希露達開心的跑去開門。

  門外的西弗勒斯,看著來開門的人,先愣了一下,再仔細瞅瞅眼前頂著希露達臉蛋的女孩那明顯拔高的身量,不由的微扯嘴角。

  "真看不出來,西弗勒斯你原來能長那麼高!"盧修斯坐在屋裡,看著同樣服用了增齡劑的西弗勒斯調侃著。

  "哼,我假設你應該還記得今天來這裡的目的。"西弗勒斯滿不在乎盧修斯的調侃,非常坦然的牽著希露達的手,走到桌邊坐下。

  微微側頭看著長大了的希露達,西弗勒斯心裡想著,以後,我們以後就會是這樣手牽手的在一起吧!

  "咳咳。"被西弗勒斯有些□的目光盯的有些發窘,希露達只好咳嗽兩聲,提示大家趕快進入正題吧。


☆、第47章 破斧酒吧的見面會(2)

  "盧修斯,你父親的事情我很遺憾。"進入正題,希露達首先表示了對馬爾福家主不幸逝世的哀悼之情,"有什麼能幫忙的嗎?"

  "謝謝,馬爾福家的人不會那麼容易被打倒。"盧修斯捏了一下拳頭,"我想問下……我父親的死,加雷斯家……"

  "很遺憾,沒什麼有用的信息。"希露達略帶遺憾的說道,"雖然父親並不認可我的推斷,但是我仍舊認為我的兩個猜測的可能性非常大。"

  盧修斯眼睛亮了一下,凝神盯著希露達。

  "我的假設是個陰謀論,建立在你父親的死絕對不是意外被鳳凰社殺死上。"希露達看著握著拳頭,有些激動的盧修斯慢慢的分析著,"那麼第一,如果是有人假借鳳凰社的手殺了你父親,那麼你父親參與的這次任務是什麼?同伴是誰?都有哪些人知道?"

  "我的猜測是,如果這是有預謀的主動泄密,而且能瞞過你父親,或者說讓他掉以輕心的,恐怕是黑魔王或者他的親信親自布置下來的任務。你可以去查一下那些參與任務的人,不過我想他們應該不會有活口剩下了,如果那些人的身份是小嘍嘍,或是被黑魔王厭惡或者不滿的,那麼幾乎可以肯定,你父親就是主要目標。畢竟一個需要勞動馬爾福家主的任務,要嘛是他獨自完成,要嘛就是還有一些重量級手下參與,絕不會單單只有你父親再加上幾個不重要的小人物。"

  "第二種假設呢?"強忍著內心傷痛的盧修斯,冷靜的追問著。

  "你不可能知道你父親參與了什麼任務,也一定不會有人告訴你,甚至你根本就查不出來。那麼……會不會實際上沒有這個任務,這只是為你父親的死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希露達說完略略停頓了一下,給盧修斯一些時間去消化。

  "也許,你父親最簡單,最直接的死因,是被黑魔王……"希露達斟酌著措辭,小心翼翼的揭開那層盧修斯藏在心裡,但是不願意去想的結局。

  "啪,啪。"希露達的話還沒有說話,盧修斯突然狂躁的魔力已經把桌上的茶具給炸掉了。

  "盧修斯,鎮定下來。"用上靈魂的力量,希露達喝止盧修斯的躁動。

  西弗勒斯趁機發射了‘清水如泉’,兜頭的冷水澆在盧修斯的頭上,"好好冷靜一下,盧修斯,我假設你沒忘記你是馬爾福家最後一個繼承人。"

  "對不起,希露達……"頂著濕漉漉頭髮的盧修斯有些混亂,"我父親……是最早追隨那位大人的,沒有父親的支持,他……"

  狼狽的造型,配上顫抖的語調,加上哀傷的表情,盧修斯真是要多可憐有多可憐,一向心軟的希露達見不得帥哥遭罪,一個‘煥然一新’甩過去,乾淨的造型才能讓談話繼續下去。

  "我想,你父親的死因你肯定是找不到的,秘密一定握在黑魔王手裡。"希露達忽然想到一個人,"也許還有一個人可能會知道。"

  "誰?"盧修斯精神振奮。

  "貝拉,貝拉•布萊克,那個瘋子,狂熱的黑魔王的追隨者。"希露達不屑的說道,"但是她知道真相的可能性也很低,而且如果她真的知道,那麼無論你打著什麼旗號和她說話,她都會非常警醒。對她,只能慢慢尋找機會,如果有機會用上吐真劑,我想會好辦很多。"

  "恩,我會找到真相的。"盧修斯朝希露達點點頭,然後轉頭看向西弗勒斯。

  "我知道了,你提前通知我,我會準備好吐真劑的。"西弗勒斯依舊沒什麼表情的應著。

  "對了,盧修斯,你以後打算怎麼辦呢?繼續跟著他?"希露達詢問著盧修斯。

  "我不知道……"一回到這個問題,盧修斯就顯出了他的疲憊和茫然,"馬爾福家只剩下我一個,我不能讓馬爾福家倒下,但那位大人是不會放過馬爾福家的。"

  "人都是會變的,尤其是經過時間的摧殘。你看,你父親都有了你這個兒子,為什麼黑魔王就不能改變想法呢?"

  "你是說,現在的那位大人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那位大人了?"聞弦歌而知雅意,盧修斯的精明讓他快速的理解希露達隱藏在話裡的意思。

  Bingo總算把盧修斯往黑魔王腦殘路上帶了,希露達心裡暗自比了個‘Yes’。

  "你跟他相處的比較多,你自己想想他的言行,是不是和以前不一樣。那麼,如果他的想法偏離了最初,已經不是你們所要追隨的那個人了,為什麼你們不能拒絕他,對他說‘不’呢?"希露達繼續誘導著。

  盧修斯沉默著,仔細思考著。

  希露達繼續誘拐他,"打個比方,你想買一個符合馬爾福審美的衣服,博金夫人服裝店一直以來都能滿足你的需求,但是慢慢的,博金夫人的服裝越來越平民化,不符合馬爾福的審美了。那麼你是寧願穿著自己的舊衣服尋找新的服裝店,甚至自己開家服裝店,還是寧願放棄馬爾福的審美,繼續光顧博金夫人?"

  "……"盧修斯斜了一眼希露達,很委婉的表達了自己的意見"馬爾福家的審美,一直是最值得驕傲的東西。"

  "嘖嘖,其實我不得不說,馬爾福的審美也有大失水準的時候。"希露達毫不客氣的打擊著盧修斯,雖然有美人欣賞是很好啦,但是她就是看不慣馬爾福家拿美麗當飯吃的架勢,"當年的小TOM也是非常的有才華,帥氣而有魅力,為他傾倒折服的可不止你父親一個人,可惜啊,他們當時都走了眼,尤其是現在……"

  "等等,你說什麼?"盧修斯敏感的抓住了一個詞,一下子端正了坐姿,"小TOM,我聽到你說小TOM,他是……"

  盧修斯睜大了眼睛看著希露達,漂亮的眸子裡,全是問號和驚嘆號。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希露達看了看西弗勒斯笑了起來,"你偉大的Lord Voldemort,他的原名是Tom Marvolo Riddle。"

  "他是你父親的同學,你父親應該知道他的名字,但是自從他改了名字後,已經沒什麼人還記得他的原名了。"希露達調侃了一下,"畢竟他的原名,實在平凡的可以。"

  "西弗勒斯看上去也不覺得奇怪,那麼說,你們早就知道了?"盧修斯摩挲著手裡的蛇杖,試探的問道"加雷斯家的秘密?"

  "不算,家裡孩子的魔法界常識普及而已。"希露達隨意的聳聳肩。反正他們又不可能真的去家裡詢問是不是真有這些東西,先打上加雷斯的名號,開金手指也開的安全點不是。

  西弗勒斯微微歪著頭,看了一下希露達,希露達點了點頭,西弗勒斯就從身上拿出一個小盒子,打開之後,施展了一個放大咒,那本希露達留給西弗勒斯啟蒙的《魔法界知名人物性格分析及其成因》出現在三個人的眼前。

  不得不讚嘆西弗勒斯做事情的嚴謹性,在得知今天要會見盧修斯之後,西弗勒斯敏銳的聯想到馬爾福家主的死,也立馬想到了黑魔王,那麼這本存在著黑魔王最大秘密的書籍,就一定要帶上了。

  希露達把書推到盧修斯的面前,"這裡有關於你的‘那位大人’的事情,你身邊的不確定因素太多,所以這本書我不能借你,但你可以在這裡看。"

  盧修斯點點頭表示明白,隨即翻開書,開始查看關於黑魔王的過往。

  ……

  時間一分一分的過去,房間裡很安靜。為了讓盧修斯能靜靜的消化所看到的內容,也怕打擾到他,希露達施展了一個靜音咒,小聲的和西弗勒斯交談著。

  "希露……達,我要帶禮物去嗎。"對於晚上的見家長的活動,西弗勒斯還是有些緊張,耳根都是通紅的。

  "咯咯。"看著西弗勒斯的緊張樣,希露達不厚道的笑出聲來,"哦,別緊張,沒什麼的,不必特地帶禮物。"

  西弗勒斯瞅了她一眼,對她的笑聲很是不滿,臉色微紅,表情卻有些僵硬。

  "真的,不騙你。"希露達整理了一下儀容,眨眨眼睛,認真的說道,"如果是能代表你能力的魔藥,我想會比較好。"

  "呼~"西弗勒斯送了一口氣,"我也不知道送什麼好,就按照書上的配方熬了兩種新的魔藥,一種是增強劑,一種是美容藥劑。"

  "美容藥劑?哈哈,媽媽一定會喜歡的。"希露達很開心西弗勒斯對她的重視,"你這個禮物送的太好了,放心吧,媽媽會幫你的。"

  看著希露達開心的樣子,西弗勒斯也不由扯扯嘴角,為自己的正確選擇而高興。

  ……

  希露達轉頭看了一下盧修斯,書本還攤開著,可他的臉上仍有帶有吃驚的樣子,希露達解除了靜音咒,"看樣子,你已經看完了。"

  "這太不可思議了,他……竟然是混血。"

  盧修斯從來沒想到,那個充滿魅力,擁有眾多追隨者,意圖帶著他們恢復純血貴族榮光的……主人,竟然是個混血。雖然西弗勒斯能力的展現,已經讓盧修斯不再小覷混血巫師的能力的,但是在最初,黑魔王是以斯萊特林後裔,這個被人認為是‘純血’的身份,召集了眾多的追隨者。盧修斯覺得他一直以來的信仰,彷彿一下子坍塌了。

  "這不難理解,你也看到了,他聰明隱忍,不動聲色,良好的貴族表現,讓大家忽略了他的身份。"希露達解釋道,"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在這個光環下,誰還會注意到他的另一半血統來自哪裡,誰又會相信斯萊特林的後裔有一半竟然是麻瓜!"

  "那是當然,畢竟斯萊特林學院,或者說創始人根本就很排斥麻瓜。"西弗勒斯插了一句嘴,大概是之前在斯萊特林遭受的不公正待遇,讓他遇上這個問題就很有怨念啊~

  盧修斯不急著接話茬,只是再一次沉默著,他今天接受到的許多信息對他的衝擊都非常的大,他需要好好的消化一下。

  希露達也知道這種大事不是隨便聊聊就能談成的,因而也不在意盧修斯的表現,反正有些秘密已經告訴他了,就看他自己的決定了。

  "盧修斯,你回去再想想看吧!我的行為與加雷斯無關,純粹站在你朋友的角度給你提供一些機密而已,有事情如果要做,你要一例承擔的,所以,你自己決定吧!"希露達伸出手,嚴肅的說道,"今天的秘密太多,我需要一個安全的保證。"

  "牢不可破咒。"盧修斯也伸出手。

  "見證人由西弗勒斯擔任,對於已經開始學習大腦封閉術的西弗勒斯來說,由他擔任見證人才會令我放心。"

  "你願意保證今天所知道的秘密不對任何人提起嗎?"

  "我願意"

  "你願意保證不對任何人提起希露達對你的幫助嗎?"

  "我願意"

  "你願意保證自己不會因為這些秘密而傷害希露達嗎?"

  "我願意"

  咒語成功,三條火舌隨著話音的落下,纏繞上希露達和盧修斯握住的手臂,隨即消失無蹤。

  "希露達,無論如何,今天都非常感謝你。"盧修斯微微欠身向希露達致意了一下。

  "不用客氣,記得你答應我的就好。"

  "我會盡量的。"盧修斯從不打無把握的保票,馬爾福的信用也是非常值的驕傲的。

  盧修斯睨了一眼西弗勒斯,西弗勒斯察覺的盧修斯的眼神,微微皺眉,心裡卻在猜測,難道盧修斯和希露達的約定和自己有關?

  "那麼,我先告辭了。"說完,盧修斯離開了房間。


☆、第48章 見家長

  盧修斯離開之後,又等了一小會兒,希露達和西弗勒斯重新偽裝起來,一前一後的通過壁爐離開了破斧酒吧。

  加雷斯莊園座落在倫敦郊外的一片山林之中,和馬爾福莊園一樣,外面有隱秘的保護措施,在不知道開啟方法的人眼裡,那就是一片普通的山林;莊園裡面的壁爐也是僅僅連通了幾個安全而固定的地方,並不能通過公共場所的壁爐到大。希露達和西弗勒斯只得通過一個又一個的壁爐作為中轉,移動到山林不遠處,然後兩個人慢悠悠的往山頂走去。

  走過林間小路了,來到山頂附近,眼前一大片樹木參天的密林,希露達揮動魔杖,口中念出晦澀的咒語,眼前的密林漸漸退去,一個華麗的莊園出現在西弗勒斯的眼前。

  ‘啪’的一聲,一個穿著僕從裝的家養小精靈出現在希露達和西弗勒斯的面前。

  "哦,太好了,小姐回來,莎莎聽候您的吩咐。"小精靈向希露達鞠了一躬,然後睜大眼睛看著西弗勒斯,嘴巴卻笑的很開。

  "西弗勒斯,這是我家的家養小精靈,莎莎。"希露達一邊往莊園走去,一邊向西弗勒斯做著介紹,"你有什麼需要,可以和她說,莎莎會滿足你的。"

  "唔。"西弗勒斯只是點點頭,看上去一副風輕雲淡的鎮靜樣子。其實,他心裡很怯啊,考試都不會讓他緊張,可現在,他覺得那所華麗的房子一出現,他的心就在撲通撲通亂跳,一想到還要靠近……真是覺得太糾結了。

  "哦,小姐的吩咐,就是莎莎的榮幸。"小精靈跳到西弗勒斯前面,雙手交叉合十,忽閃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滿是激動,"莎莎一定會照顧好姑爺的。"(姑爺是中國人的叫法,英國人叫啥?)

  西弗勒斯愣了一下,一直沉靜的臉一下子漲的通紅,眼神也不好意思亂瞟,只得眼觀鼻,鼻觀心,就這麼狀似鎮定的向前走去。

  希露達略快半步的走在西弗勒斯的前面,嘴角抽搐著,捂著額頭,一臉無奈的嘀咕著,"一定是媽媽……哎……"

  "好了,莎莎,快點通知媽媽,說我帶著西弗勒斯回來了。"希露達不滿的把小精靈莎莎支走。

  "是的,小姐。"莎莎‘啪’的一下消失無蹤。

  "咳咳……"希露達不自然的咳嗽了一下,微微側身低頭,偷瞄了一眼西弗勒斯,很好,臉上的紅色已經有消退的跡象了,"那個……家養小精靈……呵呵,都是容易激動和誇張的。"

  "恩,我有在書上看到這種神奇的精靈物種。據說是千年前的妖精叛變有關,家養小精靈是屬於妖精族的一個分支……balabala"西弗勒斯忽然找到了消除緊張的方法,一旦說到與知識有關的東西,他的注意力就會被吸引走,此刻,他為了消除緊張,不知不覺的就給希露達普及了一下關於家養小精靈的歷史。

  希露達頂著一腦門子的黑線,帶著滔滔不絕的西弗勒斯走向客廳。

  "哦,希希,你回來了。"約塞米蒂夫人站在客廳裡等候著她親愛的女兒和女兒的心上人。

  西弗勒斯停止了歷史普及這個很有意義的工作,渾身僵硬的站著,看著裡面裝飾沉穩大氣的客廳,和客廳裡站立著迎接客人的希露達的母親,他未來的丈母娘,約塞米蒂•加雷斯夫人。

  "媽媽。"希露達小跑兩步,笑著撲進約塞米蒂女士的懷裡,左蹭蹭右蹭蹭的撒嬌。實際上,她覺得西弗勒斯這一路過來的緊張,臉紅,滔滔不絕,到此刻的僵硬舉動非常好笑,但是她又不能笑他,免得西弗勒斯惱羞成怒,那就只好藉著同母親撒嬌的機會,趕緊先笑一下,調整一下情緒,不然她真怕自己會在交談的時候莫名其妙的笑出聲來,天知道,萬一真笑出來,西弗勒斯會不會發飆。

  約塞米蒂女士慈愛的捧起希露達的臉,‘麼,麼’的親了兩口,然後咳嗽了一聲,問道,"哦,好了,希希,不要太失禮了,你應該是向我介紹一下,門口這個可愛的男孩子是誰。"

  用‘可愛’來形容西弗勒斯,恐怕是只有約塞米蒂女士獨一份了。

  希露達調整了一下情緒,收斂了一下笑容,一本正經走向已經走進客廳的西弗勒斯,停在他和約塞米蒂女士的中間,介紹道,"西弗勒斯,這是我的母親,約塞米蒂•加雷斯夫人。母親,這是我在霍格沃茨的好朋友西弗勒斯•斯內普。"

  "加雷斯夫人你好,我是西弗勒斯•斯內普。"西弗勒斯走到約塞米蒂女士的面前,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藥劑遞了上去,"今天打擾了,這是送給您的小禮物,希望您能喜歡。"

  "不打擾,孩子,我非常歡迎你的到來。"約塞米蒂夫人接過禮物,客氣的說著,"希希,整天念叨著你,家裡對你都非常的好奇。"

  "媽媽,別瞎說。"希露達叫嚷著,不滿被媽媽出賣。

  "哦呵呵,希希害羞了,孩子,你不會也害羞了吧。"約塞米蒂調侃著面前的西弗勒斯,不出意外,粉紅色爬上了西弗勒斯的臉。

  "讓我看看,這是什麼禮物。"調侃也要不時的緩衝一下,不然太尷尬了就沒有下一場了,約塞米蒂夫人適時的扯開話題,打開禮物的外包裝。

  "夫人,這是美容藥劑,是我自己根據一張配方熬製出來的。"在自己的專業領域範圍內,西弗勒斯盡責的做著解釋,雙手輕輕握著空心拳,微微的緊張著。

  "哦,真是太好了,讓我看看。"約塞米蒂夫人望著瑩白細膩的膏體非常的驚喜,"天哪,這個品質,真是……太出色了,比我特地從法國買回來的那些美容藥劑的品質還要更加的細膩。"

  約塞米蒂夫人把美容藥劑放到旁邊的小几上,手掌交疊放在胸前,"這個禮物,我非常的喜歡。"

  聽到約塞米蒂夫人的誇讚,西弗勒斯鬆了一口氣,臉上也出現一絲笑容。

  "哦,寶貝兒,你實在太貼心了。"激動的夫人雙手放在西弗勒斯的腮邊,捧著他的臉,喜歡的恨不得上去親兩口,不過總算還記得目前這孩子還是個客人。

  西弗勒斯的臉,再次不負眾望的燒了個通紅。

  ‘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希露達在心裡默念著,也不敢抬頭看西弗勒斯,深怕被他炮灰了。

  約塞米蒂夫人親切的拉過西弗勒斯坐到沙發,"我叫你西弗勒斯好嗎?"

  "好的,夫人,我的母親也是這麼稱呼我的。"西弗勒斯感覺的約塞米蒂夫人是真心對他,並不是客套。

  "西弗勒斯,給我說說你和希露達認識的那些過往吧,希露達總是不好意思說呢,呵呵。"約塞米蒂夫人開心的逗著西弗勒斯說這說那,當然,最多的還是西弗勒斯和希露達的相處。

  聽過希露達對西弗勒斯描述的約塞米蒂夫人本就母愛泛濫,如今真人站在面前還如此的貼心,讓她恨不得立刻把希露達給降價大甩賣的送出去,好把這個貼心的孩子給綁住。現在絮絮叨叨纏著西弗勒斯,不過是想看看他是不是真對希露達用了心,做母親的總是最擔心自己的孩子。

  "約塞米蒂,我們的小客人來了嗎?"年輕的男聲在客廳外的樓梯處響起。

  "爸爸。"

  "是的,親愛的。"約塞米蒂夫人和希露達同時說道。

  "斯內普先生是嗎?請跟我去書房見見希露達的爺爺吧。"安塞爾先生走進客廳,邀請著西弗勒斯。

  "好的,先生。"西弗勒斯乾脆的回應著,心裡卻因為希露達父親‘斯內普先生’的稱呼,而有些忐忑不安。

  希露達也打算一起上去見見祖父,卻被安塞爾先生攔了下來。

  "等等,希希,你祖父大人打算單獨見見斯內普先生。"安塞爾先生無奈的面對著希露達的怒視,聳聳肩"這是從書房出來時,父親大人交代的。"

  "可是……"希露達猶豫著。

  "好了,別擔心,不會有人為難西弗勒斯的。"約塞米蒂夫人摟著女兒安慰著,然後一個眼神拋給自己的丈夫,"你說是吧,親愛的!"

  安塞爾先生看著明顯意有所指的妻子,再瞅瞅站在一邊板著個臉,上面就差寫‘嚴肅認真’幾個字的西弗勒斯,不禁有些頭皮發麻,這個死小子拐走了寶貝女兒不說,啥時候也把自己的妻子給買通了,讓她站出來為他說好話。

  "哦,是的,親愛的,我想父親大人不會為難他的。"安塞爾先生打著馬虎眼,反正要為難也是自己父親為難,這樣妻子總不好怪罪他了吧。

  "哦~父親大人,是的。"約塞米蒂夫人一副了然的樣子,然後輕笑著,"那麼親愛的,希露達的好朋友,西弗勒斯就交給你咯,快點帶去給父親大人瞧瞧吧,記得帶他回來哦,一會兒就要晚飯了呢。"說完轉身走回客廳中坐下。

  安塞爾先生不由的一頭汗,這死小子,收買的還真徹底,妻子竟然威脅他把死小子安全帶回來。

  一邊的希露達鎮定的點點頭,試圖安撫西弗勒斯那個沉靜面皮下,撲通亂跳的心。

  ……

  在安塞爾先生的帶領下,西弗勒斯走進了加雷斯家族的書房,走向坐在書桌後的老人。

  "你就是西弗勒斯•斯內普?"威嚴的聲音響起,威拉德先生抬起頭看著面前的男孩。

  "是的,加雷斯先生。"西弗勒斯微微欠身致意。

  "請坐吧。"老人指了指書桌前的椅子讓西弗勒斯坐下,好讓兩個人可以面對面的交談。

  "斯內普?我不記得巫師界的貴族裡有這個姓氏。"老人靠著椅背,眼神很隨意的掃視了一下對面的西弗勒斯。

  斯內普這個姓氏,標誌了他的混血,也記載著他並不幸福的童年,如今被人刻意提起,並被對方略帶惡意的審視,西弗勒斯的手不由的攥緊起來,牙根也咬緊了一下,眼神也有些躲閃。

  西弗勒斯的情緒有些緊張,還有些被問及瘡疤的不甘和忐忑不安,不自信的眼睛下意識的亂轉了一下,不小心瞄到桌上斜放著的相框裡,那張加雷斯的全家福,看著笑容燦爛的希露達,西弗勒斯忽然覺得好像也沒有那麼難堪了。波特和斯萊特林的純血貴族給他的難堪還少了嗎?他還不是這麼過來了!如今要拐走別人的女兒,難道還不許別人為難嗎?況且,他也早不是當初卑微的西弗勒斯了。

  "咳。"想通了的西弗勒斯,找回了自信,輕聲咳嗽了一下打破有些沉重壓抑的氣氛。

  略微調整了一下坐姿,西弗勒斯坐直身體,不卑不亢的直視著對面的加雷斯家主,"先生,我是個混血,斯內普的姓氏繼承於我的父親。我想,或者您比較了解我母親的家族,普林斯,我的母親是艾琳•普林斯。"

  "唔,艾琳,普林斯的最後一個繼承人。"威拉德先生點點頭,"那麼,需要我出面幫你拿回應該屬於你繼承的普林斯莊園嗎,看在你是希露達好朋友的份上。"

  西弗勒斯驚訝的看著威拉德先生,眉頭微蹙,抿緊了薄薄的嘴唇,對老人那副有些施捨語氣的話有些不滿,表情不由的習慣性僵硬起來。

  普林斯莊園的問題,他並不是第一次接觸了,根據魔法部的條款,他完全可以繼承普林斯莊園,裡面的貓膩不過在於,他是外姓,不上普林斯的家族掛毯,魔法部完全可以用不知道繼承人存在為理由,自行處理掉普林斯莊園,最後不過就是賠償個小莊園給他,比起價值龐大的普林斯莊園,那所謂的小莊園真是不夠看的。

  同樣的,只有等他繼承了普林斯莊園,他的名字才能上掛毯,才可以隨他的意願更改普林斯莊園的名字,或許叫斯內普莊園也挺好的。(家族掛毯什麼的我杜撰了啊,不知道原著是怎麼記錄家庭成員的,我這裡設置為,以姓氏來記錄,男方入贅普林斯生的孩子,可以上毯子;女方出嫁生的孩子,不上毯子。如果家族血脈斷絕,最後有一絲血脈的,只要繼承了莊園,就自動上毯子。)

  加雷斯先生話裡的意思,大概就是說,他可以出手幫忙,通過加雷斯家族向魔法部施壓,讓他們不敢以這個理由,調換一個沒有價值的莊園給他。

  思緒只在腦海裡飛快的轉了一圈,西弗勒斯站起身來,欠身致意了一下,"您的好意我心領,不過這種小事,就不必麻煩加雷斯家族了,我以後自己做就可以了。"

  "哦?你以為你以後就能做的到?"老人渾不在意的笑笑。

  "當然可以。"進門之後還在緊張,對答之時還有些不悅的西弗勒斯,聽到老人爽朗的笑聲,忽然放鬆了下來,嘴角略帶微笑,"雖然這句話說起來容易,但我不認為真正做到會有多難。"

  "我的天分繼承於普林斯家族,目前在魔藥方面,正同馬爾福家合作。"西弗勒斯昂起頭,正視著老人,"而且我還沒有畢業,縱觀巫師界,沒有家族的依靠,只靠自己的能力,有幾個巫師能做的比我更好?我相信,等我成年,魔法部會樂意把普林斯莊園還給我的。"

  西弗勒斯略微伏低身體,倚靠著書桌邊緣,一句一頓的說道,"以前的加雷斯做不到的事情,現在的加雷斯能做到;現在我做不到的事情,以後就能做到。"

  "這是我送您的見面禮,我最近才完成的增強劑,雖然不是什麼珍貴藥劑,但我略作了改良,希望您會滿意。"西弗勒斯站直身體,施了一個放大咒,被妥善收藏的禮物,出現在書桌上。

  "哈哈。"老人大笑了起來,閃著精光的眼神從西弗勒斯身上略過。

  "篤篤。"敲門聲傳來。

  "爺爺,爸爸,你們和西弗勒斯談了很久咯,要開飯了,媽媽讓我來叫你們下去。"希露達推門進來,衝西弗勒斯眨眨眼睛,眼睛在三個人身上繞了一圈,看著西弗勒斯的臉色還算不錯,爺爺的臉容彷彿笑容剛剛褪去的樣子,希露達放下心來。

  "希希,先帶你的小朋友下去吧,我和你爸爸一會兒就來。"威拉德先生吩咐孫女。

  "好的,爺爺。"等西弗勒斯向屋裡的兩位打了個招呼,希露達拉了西弗勒斯就出去。

  "父親,您看呢?"旁觀了很久的安塞爾先生忍不住問起父親的意見。

  "真是不錯的藥劑。"威拉德先生打開增強劑,細細的觀察了一下,"這孩子沒有誇大,他這個年紀,沒有家族的支持,真的沒什麼人比他做的更好了。"

  "我不是問藥劑!"安塞爾先生有些著急,"您該知道希希帶他回來的用意。"

  "是個不錯的孩子,希希眼光不錯。"威拉德先生摸摸鬍子,笑呵呵的說道,"自卑是一切苦難的根源,也許這孩子不夠大氣,甚至剛開始還有些瑟縮,但是後來敢於直言說‘不’,說明這孩子已經擺脫自卑的陰影,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氣、有能力擺脫自卑的陰影。"

  "我覺得他面對您的時候不夠禮貌,對長輩的問話,他的回答似乎有些無禮。"安塞爾先生有些不爽父親對那個小子的讚賞。

  "安塞爾,你不能對他要求太高,畢竟他不是貴族出身,圓滑他還遠遠不夠,他不知道該怎樣拒絕別人不懷好意的言語,他的無禮是他真性情的表現。"威拉德先生似乎很滿意西弗勒斯,"能夠抗住壓力,堅持自己,特別是能夠很快的從壓抑的環境和挫敗的情緒中跳出來,不得不說他的性子隱忍且堅韌。"

  "懂得隱忍的人才活得長,而堅韌的人,心靈往往都堅強而執著。"威拉德先生自言自語的解說著,"以他的能力很有可能被捲入斯萊特林家小子掀起的風波裡,若是太脆弱,他的能力反而會給他帶來危害。"

  "不過,現在看上去,也沒什麼好擔心的了,如果他能在那場風波裡順利過關,以後……呵呵"

  "可是高文家……"安塞爾先生猶豫著。

  "哼,索羅斯那個老糊塗,他那個孫子算什麼東西,還敢纏著希露達!"提起塔爾博特•高文,威拉德家主一臉的怒氣,"他還真當別人不知道他那個孫子做的那些好事!"

  "塔爾博特未必是你所喜歡的,你也不過是看著女兒被搶走心裡不忿吧!呵呵。"提起希露達,老人滿臉的笑容,"時間還早呢,你慢慢看,西弗勒斯這孩子不錯,你也可以慢慢的修理他麼,不要太著急,免得希露達生你的氣。"

  "哈哈,趕緊下去吃飯吧,沒幾天希希就要開學了,一起吃飯的日子又少了咯。"威拉德先生心滿意足的走出書房。

  威拉德先生不但是加雷斯家狡猾的狐狸,還是眼光老辣的獵人,西弗勒斯就在初次見面中被透視了一遍,渾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加雷斯家打上了重點關注的記號,也不知道,他的前方還有一個愛女如命的魔王在等著他。


☆、第49章 新的學年

  晚上,西弗勒斯和希露達及其家人一起吃的晚餐,這頓飯在西弗勒斯看來可謂吃的小心翼翼。取餐的時候,要特別注意安塞爾先生的刀叉,因為安塞爾先生總是和他看上同一盤菜,然後他的刀叉也總是巧合的和他的撞在一起;還要留心約塞米蒂女士好心夾過來的菜,這讓他的盤子堆的像小山一樣,總有搖搖欲墜的危險;間或偶爾,還要陪著希露達聊上幾句;當然,當然,最最痛苦的就是,還要應付威拉德先生不時的提問,從黑魔法到神奇生物再到魔藥,從休閒娛樂到學習再到與馬爾福的合作,威拉德先生總是在他疲於應付上面三個人的時候,突然問出問題,基於老人的身份和年齡,他還得恭敬的回答,就在這麼一來一往之間,西弗勒斯的內心那是流著寬麵條淚啊,他的老底快被套光了。

  果然,真正的狐狸級別遠遠不是斯拉霍恩教授或者鄧布利多可比啊,也不是看本《魔法界知名人物性格分析及其成因》就能應付自如的。

  好不容易熬過晚餐,西弗勒斯又被約塞米蒂女士疼愛的塞了不少的水果下肚,而且這些水果還都偏甜,其實已經吃不下的西弗勒斯,看著約塞米蒂女士真誠而慈愛的眼神,咬咬牙,吃!最後,直到希露達提出抗議,這才拯救了他可憐的肚子。

  飽受摧殘的西弗勒斯,婉言謝絕了加雷斯一家留宿的邀請,由希露達帶領著,落荒而逃。

  "哈哈。"站在山腳下某個擁有壁爐的建築物之前,希露達笑的直不起腰來。

  西弗勒斯黑著臉,抿著唇,就這麼冷冷的看著希露達,"我很好笑嗎?嗯?!"

  "不,不,是太好笑了。"希露達笑的眼淚水都出來的,"我真沒想到你這麼受歡迎。"

  "原來這是受歡迎?"西弗勒斯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頭上一溜黑線。

  好不容易忍住了笑,希露達拍拍西弗勒斯的肩膀,"對啊!你要知道,貴族都是喜歡帶著面具的,外人面前總是優雅得體的,你想想以前的盧修斯。"

  "你看今天,在你的面前,我的家人都很隨意啊,沒有端著架子,很明顯他們很喜歡你哦,特別是媽媽。"想起自己媽媽見到西弗勒斯,就表現出一副她能找到西弗勒斯這樣的好孩子,簡直是梅林的奇跡的樣子,希露達就覺得不爽。

  本來麼,搞什麼呀,她才是親生的好吧!!而且什麼叫梅林的奇跡?太看不起人了吧!這明明就是希露達的奇跡啊!這都是她這三年一點一點養成的結果,好吧!不過算了,結果才重要,過程什麼的就浮雲去吧。咱要學習雷鋒,做好事不留名,名利這種東西,就讓給梅林去吧~希露達摸摸下巴,竊笑著。

  "你父親……"

  希露達說她家人都很喜歡西弗勒斯,結果西弗勒斯下意識的就提起安塞爾先生。剛一提起,西弗勒斯就覺得自己的反應太快,該不是對安塞爾先生有些反應過度了吧,而希露達一聽西弗勒斯說起父親立刻就囧了。

  這還用說,太明顯了,擺明了是女兒控的父親,對未來拐走女兒的壞小子的不滿。不能勸,不能攔,總要讓人撒撒氣啊,不然西弗勒斯的苦頭還有的吃呢。而且,西弗勒斯這麼遲鈍,也不好和他解釋。

  "啊!我父親啊~"希露達訕笑著,"那個,喜歡一個人的表達方式不一樣,我父親他就喜歡像對你那樣,他覺得這才顯得親切。"

  西弗勒斯知道這根本是希露達的託辭,不過畢竟是她的父親,她肯定不好說什麼,於是只好黑線的接受了這個解釋。

  "恩。那我走了。"

  "好,學校見。"希露達揮手告別。

  西弗勒斯轉身走進建築裡,通過壁爐到大破斧酒吧,在走回自己家。

  ……

  "我回來了。"打開大門,西弗勒斯走進屋內,黑暗的房間寂靜無聲。

  "西弗,咳咳。"艾琳把沙發旁的燈打開。

  "媽媽,你怎麼坐在沙發上,你身體不好,回床上躺著吧。"西弗勒斯邊說邊走過去,想要扶起艾琳回房間躺下。

  "媽媽不放心我的小西弗。"艾琳慈愛的摸摸西弗勒斯的臉頰,"今天過得怎麼樣,他們有沒有……"

  這個動作讓西弗勒斯想起了希露達的媽媽,約塞米蒂女士也是一如自己的媽媽一樣,帶著溫暖的眼神,觸摸著自己,是不是全世界的母親都是這樣的愛著孩子呢?為什麼自己的父親會……

  松松有些握緊的拳頭,西弗勒斯扯扯嘴角,微笑著安撫因為擔心自己,而不顧身體在沙發上坐等的母親,"還不錯,希露達的家人都很好,就是她的媽媽太熱情了,總喜歡捧著我的臉,想要像親希露達那樣親我……"

  西弗勒斯把母親帶到房間,照顧她躺下,嘴裡不停絮叨著,挑揀著在加雷斯家發生的趣事說給母親聽。

  艾琳靜靜的聽著西弗勒斯的訴說,她一直擔憂著西弗勒斯混血的身份會給他帶來侮辱,聽到自己孩子被別人真心對待,她的心也放了下來,西弗勒斯說到有趣的地方,她也跟著笑笑,慢慢的帶著愉快的心情熟睡過去。

  看著艾琳熟睡,西弗勒斯走出房間,帶上房門。雖然古靈閣的小金庫裡已經有足夠的金加隆,但是自己的母親卻一直排斥魔法界的一切,不肯用魔法改善生活,不肯用魔法做家務,甚至連生病都不肯用魔藥治療,僅僅靠著買來的麻瓜藥物支撐,要知道不說西弗勒斯,但就艾琳自己,就是一位了不起的魔藥大師,要不是不肯用魔藥,區區小毛病怎麼會拖成這樣,身體也日益衰弱。

  ……

  終於到了開學的日子,暑假裡聚會的三人也在學校見了面。

  盧修斯那憔悴的面容,經過暑假最後幾天的保養和調整已經一掃而空,出現在眾人面前的仍舊是那副光鮮亮麗的模樣,而且和希露達所說的一點不差,盧修斯的身邊擠滿的想要通過他,加入黑魔王一夥的人。

  走廊上,地窖的交誼廳,草地上,黑湖邊……反正是盧修斯可能出現的場所,就會不期然的和某些人巧遇,然後這些人就像經過培訓,統一好說辭似的,先對馬爾福家主的逝世表達深切的悼念,然後對盧修斯在短時間內撐起馬爾福家表示由衷的敬佩,接著試探性的詢問盧修斯一些有關食死徒的事情,最後在委婉的表示自己和自己的家族,願意以盧修斯馬首是瞻,效忠黑魔王的決心。

  眾人對盧修斯的熱絡,也造成了本就和盧修斯關係不錯,此刻卻沒有貼上去的希露達和西弗勒斯的冷談,消息靈通的人總是聚在一起竊竊私語的議論,最後八卦的結果,就是大家認定,打著加雷斯標籤的二人,應該在等著盧修斯的邀請,而不是像他們那樣貼上去。

  聽到這種傳聞,希露達和西弗勒斯感覺有些好笑,不過總算可以不讓他們在人群中太過另類,這樣他們的日子會好過很多。

  要知道因為鄧布利多對斯萊特林的歧視,很多斯萊特林的日子並不是太好過的,而對於黑魔王的腦殘,目前還不到人盡皆知的地步,一個是偏心的格蘭芬多,一個是有魅力的斯萊特林,可想而知這些人會靠向誰,遺憾的是,等發現到黑魔王的腦殘之後,他們想要再脫身就難咯!

  所以,希露達一直認為,在出現黑魔王,以及出現眾多食死徒的問題上,鄧布利多擁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

  "嘿,希露達。"躺倒在草地上聊天的希露達和西弗勒斯被獅子院的莉莉小姐巧遇了。

  "好巧啊~莉莉。"希露達敷衍的笑了一下。

  "哦,不是,我是特地來找西弗勒斯的,路上遇到幾個赫奇帕奇,說是看到你們來了黑湖這裡。"莉莉很坦然的解釋著。

  希露達瞅了一眼西弗勒斯,眼裡的台詞是:看吧!一準是你把她招來的。

  "你有什麼事嗎?莉莉。"西弗勒斯收到希露達的眼神趕緊的問清楚,不能平白無故被定了罪。

  "西弗勒斯……"純潔的百合花莉莉小姐猶豫的問道,"他們都說你加入了食死徒是嗎?"

  希露達和西弗勒斯滿頭黑線,面面相覷,昨天的版本還是他們桀驁不馴,待價而沽,等著盧修斯的邀請來證明自己的地位,怎麼著,今天的版本就已經是加入食死徒了,這也太快了吧~火弩箭都不帶這麼快的!

  "誰說的?"希露達跳了出來,"絕對沒有的事,莉莉,你別聽那些亂七八糟的人瞎說。"

  "誰瞎說了啊,斯萊特林統統都是食死徒。"頂著一頭稻草的波特,帶著三個小跟班出現。

  "莉莉,別靠近他,他是個食死徒,他會用不可饒恕咒傷害你的。"波特把莉莉拉到一邊。

  因為長期以來堅持對西弗勒斯執行帥哥養成計劃,而且頗有成效。現在的他,已經不像原來那樣對莉莉的一舉一動太過關注,而導致和莉莉的護花使者波特的衝突不斷。

  再加上希露達整天跟前跟後的狀態,莉莉小姐也撈不到什麼空子單獨見他,因而波特的吃醋的行為和程度大大減少。在渡過了最初的動手鬥毆階段之後,波特的注意力轉移到禍害其他人上面去了,每次和西弗勒斯二人見了面,也不過就是抽出魔杖威脅一下,然後對罵幾句擦肩而過。


☆、第50章 呼神護衛

  "波特,魔法史有多遠,你就給我滾多遠。"希露達伸手指著波特,嚷嚷著。

  "我不會讓你們這幫食死徒傷害莉莉的。"波特牢牢的把莉莉攔在身後。

  "希露達,你和西弗勒斯不要加入食死徒了好嗎?"莉莉躲在波特的身後耐心的勸說著。

  "莉莉,我和希露達並沒有加入他們。"看在是以前玩伴的份上,西弗勒斯皺眉頭解釋道。

  "別聽他們的,斯萊特林就沒有不是食死徒的。"波特扯著嗓子叫囂著。

  希露達撇撇嘴,該死的鄧布利多,別人對斯萊特林的印象已經墮落到‘斯萊特林就沒有不是食死徒’的地步,絕對和他脫不了關係,雖然這話是從有些極端的、對鳳凰社死忠的波特嘴巴裡冒出來的,不過相信也代表了很大一部分人的看法。

  "波特,我相信西弗勒斯和希露達,不許你再說他們是食死徒了。"莉莉的正義感又開始作祟了,對弱小的,被誤解的人,莉莉總是抱著主持正義的心態。

  "該死的,你別企圖欺騙莉莉,我是不會讓她被你騙的。"

  莉莉的倒戈相助,和對自己所說的話的不信任,讓本就沒有什麼耐心,總是粗魯不堪的波特急紅了眼,這小子習慣性的拔出魔杖,‘說不過拳頭上’這是波特的一貫作風。

  反應超快的希露達和西弗勒斯也順勢抽出了自己的魔杖,而且兩個人還調整了一下位置,形成一定的角度,對波特……當然,還有他身後的幫手形成了包夾之勢。動作慢了一步的三個跟班,剛拿出魔杖,就被釋放出來的的‘除你武器’擊中,魔杖也跌落在一邊。

  "波特,放下魔杖,希露達他們不是食死徒!"莉莉小姐努力地扮演著和平使者。

  "不,我今天就要教訓這兩個食死徒。"波特拒絕了莉莉的和平提議。

  "詹姆……呃……我想也許有辦法可以證明他們是不是食死徒,你也不希望放走真正的食死徒是嗎?"盧平上前勸解著。

  他萊姆斯•盧平可不是波特那個沒有大腦的傢伙,作為班級好學生的他,還是非常有頭腦的,最起碼可以從聽到的傳言中總結出正確的信息,而不是像波特一樣斷章取義,異想天開。

  很明顯,對他們而言,這兩個斯萊特林的……姑且算是死對頭吧,有一段時間大家都沒有互相動手了,今天乍一動手就發現他們進步的太快了,尤其是戰鬥意識,他們這邊還處於一窩蜂的學生鬥毆階段,對方已經是有意識的攻防戰鬥了。瞧瞧這快速的站位,精準的施法,對方雖然只有2個人,而自己這邊有5個人,但實際上,自己這邊只有1個人拿著魔杖,有3個人的魔杖都掉落了。1對2,無論從質還是從量來看,他們都完全沒有勝算!

  可是傻不拉及的波特還在拼命的挑釁對方,西弗勒斯倒還好說,平常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作風,又有莉莉的面子在,可是那個希露達,那可是揍起人來不要命的主,而且背後有大家族撐著,被她揍了也是白揍。盧平下意識的矮著身子,摸了一下自己的膝蓋,突然感覺到有點兒疼。

  "我不會放過食死徒的,萊姆斯,有什麼辦法能證明他們是食死徒!"波特拽著盧平的膀子,面頰因為激動而漲的通紅。

  盧平無奈的看著波特自動把‘證明他們是不是食死徒’篡改成‘證明他們是食死徒’,雖然想要說些什麼,但是瞧著波特一副興奮的樣子,終究只能把話改了口。

  "那個,我在書上有看到,五年級的魔法程度可以學習到一個咒語:呼神護衛,這個咒語是通過想像快樂的事情來激發出來的,據說……食死徒是沒有辦法發出這個咒語的。"

  聽到呼神護衛,希露達就開始用糾結的眼神看著西弗勒斯,對說話的盧平毫不掩飾的厭惡。說到底,她還是怕啊!呼神護衛能否判斷一個人是不是食死徒這還不確定,也許是壓根沒影兒的事,但是,它作為愛情測謊的手段,那效果是槓槓的!愛,是深深的喜歡。萬一,西弗勒斯對她的喜歡差那麼一點點兒怎麼辦?萬一,西弗勒斯的呼神護衛是頭鹿怎麼辦?希露達恨不得掐死盧平!

  "咳咳,那個呼神護衛,勉強四年級也應該能學會,如果……你們兩個不介意的話?"

  被希露達不善的眼神看得發毛的盧平,在心裡直打顫,該不會真的能測試食死徒吧?他真想抽自己,多什麼嘴啊,反正要倒霉也是波特,現在好了,被盯上了,可憐他一個沒錢沒勢的小狼人,梅林啊。

  "這個辦法好,你們兩個食死徒不會不敢學吧!"看起來波特也有偶爾聰明的時候,還懂得使用激將法,雖然劣質了一點。

  "無所謂,試試也無妨。"希露達收起魔杖,無所謂的聳聳肩,那就早死早超生吧。

  聽見希露達表示同意,西弗勒斯也把魔杖收了起來,不過毫不客氣的對著波特說道,"如果我們能使出呼神護衛,那就請你帶著你頭上頂著的那個長滿稻草的圓球狀物體離我們遠點。"

  "我就知道,希露達和西弗勒斯一定不會是食死徒的。"莉莉盲目的樂觀著。

  "我們……我們可以走了嗎?"哆哆嗦嗦的彼得•佩迪魯詢問道。這可憐的傢伙,膽小如鼠,卻偏偏跟著一個大膽的而且還闖禍的人一起,或者,也許,他是被迫的。

  "嘿,彼得,要走也是他們先走,正義的一方會始終堅持到最後的。"西里斯拍著彼得的肩膀笑咪咪的說道。

  "走吧,西弗,和一個背叛家族的人在一起,會跌身價的。"希露達調侃的拽著西弗勒斯離去。

  "你說什麼……你給我回來,你個該死的食死徒。"西里斯想衝上去理論,他最討厭別人說‘背叛家族’什麼的了,雖然這是事實,他也不覺得是自己的錯,但他就是該死的不喜歡別人提起。

  大家連忙追上去,七手八腳的拉著被刺激的有些狂躁的西里斯。

  希露達和西弗勒斯說著話,忙裡偷閒回過頭,還給了西里斯一個華麗的大白眼,這勉強算是代替雷古勒斯報復你的一點兒利息。

  ……

  "我們真的要學嗎?"西弗勒斯問道。

  他其實不是很關心這個,反正在希露達的教育下,他早就習慣了規矩是拿來打破的,合約是拿來撕毀的,承諾是用來背棄的,當然僅限於和希露達在一起的時候,他覺得自己還是相當的正直嚴謹的,只是偶爾……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相信梅林會理解他的。

  "當然,你不覺得這個咒語很有意思嗎?"希露達笑咪咪的從圖書館的書架上,抽出一本書晃了晃,然後翻開,"呼神護衛的形象通常是動物,並且還可以用來傳遞信息。"

  "啪"的一聲,希露達合上書本,"你不覺得很實用,很節省時間,很划算嗎?"

  "那好吧!就學學看好了。"

  ……

  "呼神護衛,呼神……算了,歇一會兒吧,西弗勒斯。"希露達沮喪的坐在有求必應的沙發上。

  "恩。"西弗勒斯的臉上也帶上了薄薄一層汗珠。

  哎!呼神護衛第一難題,她和西弗勒斯竟然對快樂的感覺都那麼低。

  西弗勒斯是過慣苦日子了,一時之間想到的快樂時光真是少之又少,就是想到了,持續時間也不長,呼神護衛最多噴出點銀色的霧氣,沒辦法實體化;而她,恐怕是因為大人心、小孩身的緣故,這一世的快樂在她的感覺裡,算不了什麼,上一世的快樂卻已經忘得差不多了,和西弗勒斯一起的快樂又充滿了不確定,真是兩個悲摧的孩子啊。

  難道真的要被詹姆•波特那個死孩子得意洋洋的宣布他們是食死徒,用不了呼神護衛?被這個問題折磨了幾天的兩個人,吃飯走路都在想快樂的事情,結果越想越悲劇,西弗勒斯直接就回憶起童年的凄慘,被父親打罵的遭遇,搞得天天陰沉著臉,散發著冷氣;希露達直接頂著兩個黑圓圈,看得一向華麗的盧修斯直皺眉頭,還讓納西莎奉獻了不少的美容產品。可他哪裡知道,這是由內而外的悲摧啊,美容產品頂個P用。

  看著兩人萎靡不振了好幾天,探知了原委的盧修斯對他們好一頓嘲笑,拉著他們進了寢室,然後毫不吝嗇的向他們展示呼神護衛這一‘絕技’,一隻搔首弄姿的孔雀,踱著步子,慢條斯理的在房間裡閒逛著。

  "哈哈,原來,真的是孔雀啊,真是物似主人型哦!"希露達笑的抱著肚子倒在西弗勒斯的床上打滾。

  黑線的盧修斯不滿的昂著頭,提高音調,"Well,也許是有那麼一點華麗過頭,不小心刺激到還沒有能力釋放出這麼高深魔法的加雷斯小姐,真是我的罪過。"

  被盧修斯刺激到的希露達,怎麼看那隻孔雀,怎麼不爽,再想到它華麗的鉑金主人,希露達不由得搖搖頭,眼角忽然瞅到邊上那一抹黑色,深邃的直入心底。

  想著自己為他而來,想著一起戰鬥,想著一起學習,想著……而現在他就在自己的身邊,希露達覺得或許自己以前太貪心,其實就這樣可以陪在他身邊,已經很滿足了。

  緊繃的心情忽然一放鬆,希露達似有所感,豪邁的一揮手,"呼神護衛~"

  魔杖的尖端噴出大量的銀色白霧,慢慢的越聚越多,最後形成一個端坐著的憨態可掬的小熊。只見那隻小熊四肢著地,奔跑著向孔雀跑去,到了跟前,大掌一揮,悠然自得的孔雀就這麼消散在空氣中,隨後小熊也慢慢的消散。

  盧修斯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呼神護衛被打散,西弗勒斯挑了一下眉盯著希露達看。

  "熊?"希露達有些茫然,忽然想到了什麼,嘴角不停的抽搐著,"???,Ploris……小,熊,座……"


☆、第51章 雙熊合璧所向無敵

  "喔~很特別的一種動物。"

  盧修斯沒有因為被打散呼神護衛而有絲毫的不悅,反而饒有趣味的看著逐漸消散的小熊,心裡怎麼看都覺得小熊這種生物和希露達的形象完全不配合!

  "希露達,你能發出呼神護衛了?"西弗勒斯驚喜的看著希露達。

  希露達本來有些呆呆的,還在糾結著為毛會是個熊啊?一聽到西弗勒斯的說話,忙不迭的說道,"西弗勒斯,你也試試看,放鬆一些,別太緊張,說不定也能成功。"

  "恩。"西弗勒斯點點頭,他明白這是希露達在告訴他剛才使用魔法的感受。

  於是他按照吩咐,收斂著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把身心放鬆下來,想著和希露達在一起的輕鬆感覺,略略沉默片刻,魔杖一揮,"呼神護衛~"

  一個比剛才的小熊要稍稍大一些的熊,從西弗勒斯魔杖的尖端跑了出來。大熊直起身子有力的嘶吼了一聲,然後撒開四掌圍繞著房間跑了幾圈,最後才逐漸消失。

  "為什麼是一樣的?"西弗勒斯愣愣的看著同樣是一隻小熊的呼神護衛問道。

  希露達心裡很開心,這說明西弗勒斯是真的喜歡她的,但是她又不好意思解釋,想著讓盧修斯解釋好了,剛準備拋個眼神過去,就瞥見站在一邊的盧修斯,憋笑憋的整張臉都扭曲了。

  "咳咳。"看著希露達投射過來的不善的眼神,盧修斯很明瞭的點了一下頭,咳嗽了一聲,把西弗勒斯的注意力吸引過來,繼續昂著他的鉑金腦袋,一副專業人士熱心指導的樣子,"呼神護衛的形象,受自身的特質影響,還有一種情況,就是受所愛的人的影響。"

  "我想,西弗勒斯,你怎麼看都不像是會跟‘熊’扯上什麼關係的樣子。"盧修斯促狹的說著。

  臉皮薄的西弗勒斯自然表現出一貫面無表情,寵辱不驚,看上去一派淡定的大師風範,只可惜耳朵的紅暈出賣了他蠢蠢欲動的少男心。

  希露達自然不會讓西弗勒斯被盧修斯調侃了,笑話,打上她希露達標籤的人,只能自己欺負,別人要是敢欺負,哼哼,管殺不管埋!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和熊有什麼關係,但我知道,我這一學期肯定會很忙,恐怕沒有什麼時間對配方進行完善了。"還沒等希露達出手,西弗勒斯就已經一臉遺憾的向盧修斯宣布了這個不幸的消息。

  盧修斯僵硬著一張臉,看著以前忍氣吞聲,受了氣總是自己默默承受的小學弟,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學會不著痕跡的反擊了,希露達的調/教還真是頗見成效。

  "啊?!哈哈~"希露達開心的笑著,順勢拉了西弗勒斯從房間裡跑了出來,丟下被打擊到的、僵硬中的鉑金孔雀一個人在房間裡面當木乃伊。

  "哦,西弗勒斯,你真是太絕了。"希露達笑著的眼淚都快出來,拍拍西弗勒斯的肩膀,"這個財迷肯定要巴結你幾天的,你就不要大意的敲詐吧。"

  "敲詐?不,不,這個詞的說法真是太不準確了。"西弗勒斯愉悅的彎著嘴角,"我認為用你曾經告訴過我的說法,這叫做,顧問費。"

  "或許,過幾天,我們就可以去霍格莫德買點兒好吃的了。"西弗勒斯因為終於成功使出了‘呼神護衛’而心情大好,亮晶晶的眸子帶著笑意看著希露達。

  "好。"希露達瞇瞇眼睛,"好吃的在向我們招手,就看你的啦!"

  兩個人就這麼說說笑笑的往圖書館走去,不過剛走到半路上就被盧平攔了下來。

  "希露達、西弗勒斯,我正要去找你們。"盧平有些緊張說道,"那個,詹姆讓我過來通知你們,一會兒在黑湖邊演示呼神護衛。"

  "你們……沒問題吧。"盧平猶豫的問道。

  希露達和西弗勒斯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沒問題。"

  乖乖,真是驚險啊,之前沒和波特約定好演示的時間,要不是剛剛領悟了呼神護衛,這下子就糗大了。

  聽到堅定的回答,盧平也安心了。說起呼神護衛,他們幾個人當中,波特和莉莉是最快學會的,然後是他,接著是西里斯,而彼得到現在也只是冒冒銀色霧氣,還沒有完全成型。波特恨鐵不成鋼的親自示範了幾次,彼得雖然略有進步,卻總是差這麼一點,沒耐心的波特決定不等了,拖得越久他越擔心眼前這兩位會耍什麼花招。

  盧平可還記的前兩天打賭時希露達看他的眼神,他不是傻子,呼神護衛能不能測試食死徒那還只是據說,而且也沒聽說魔法部拿這個來判斷食死徒啊。所以啊,他還真就怕這兩位像彼得一樣,要是因為什麼未知的原因無法使出呼神護衛……那回頭,會不會就報復在他的頭上?現在聽到這麼信心滿滿的回答,他總算放下心來。

  ……

  "莉莉,你看看,我的呼神護衛和你一樣哎!"波特顯擺著在莉莉身邊跳著,"我一定會給那兩個食死徒一點兒顏色瞧瞧的。"

  希露達和西弗勒斯還沒有走近,就聽到波特喳喳呼呼的聲音,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搖搖頭,西弗勒斯對波特這樣人的向來是很厭惡的,而希露達則是覺得這是個可憐的娃,因為只有老是自以為聰明人的傻子才死得快啊~

  "波特,如果你脖子的那玩意還在的話,就該知道,我們來不是要聽你說話的!"西弗勒斯可不想和他耗著,呼神護衛的問題一解決,他又開始惦記著自己的魔藥事業了。

  "該死的食死徒,別得意,一會兒就要你好看。"波特得意洋洋的的說著,"西里斯,萊姆斯,我們一起來。"

  大家一起上,才是波特的風格啊,只聽三人一口同聲高呼"呼神護衛",三隻動物齊刷刷的從魔杖的尖端跑了出來,在草地上奔跑著。和原來一樣,波特是只有著長長犄角的牡鹿,盧平是一隻狼,西里斯則是一隻狗。(不知道他們的呼神護衛形象,所以按照阿尼瑪格斯的形象來了。)

  希露達不懷好意的猜測著三個人的呼神護衛形象問題,波特是跟著莉莉的,盧平是因為自身狼人的緣故,西里斯大概是因為對待朋友就像狗對待人類一樣忠誠吧!唉?小老鼠呢?看著一邊待著無所事事的彼得,希露達想怎麼會三缺一呢?擅長群毆的波特,在這種耀武揚威的場合,不應該丟下彼得啊?難道……希露達眼睛一亮,該不是因為彼得還沒學會,所以波特才這麼著急著演示吧,希露達越想越覺得這就是真相啊!

  三隻小動物還在漫無目的的繞著大家兜圈子,波特咧著大嘴,炫耀著他的牙齒,"看見沒有,身為是食死徒的你們是沒有機會施展這麼美妙的魔法的,我要在眾人面前揭穿你的真面目。"

  "很抱歉,你不會有這個機會的。"希露達不屑的朝波特翻了個白眼。

  西弗勒斯與她配合默契,二人同時喊道,"呼神護衛~"

  雖然一大一小兩隻小熊看上去很囧,但希露達和西弗勒斯還是一派淡定的樣子。

  莉莉看著兩隻小熊有些吃驚,她當然明白兩個親密的人之間相同的呼神護衛代表什麼含義,就像波特和她的呼神護衛是一樣的,但她也明白,熊絕不可能與西弗勒斯的特質有什麼關係。那現在一樣的形象,自然是表明西弗勒斯……

  看著相視而笑的希露達和西弗勒斯,莉莉的感覺有點複雜,曾經她才是西弗勒斯的好朋友,甚至是唯一的朋友,就算分在了不同的學院,西弗勒斯和她也保持著友好的關係。雖然波特的存在給他們的關係蒙上了一層陰影,但她也知道,西弗勒斯不是那種會遷怒的人,所以她可以放心的和西弗勒斯來往而不必顧忌波特。但是現在,她有些很微妙的感覺,感覺到和西弗勒斯的關係疏遠了,她不再是他重要的朋友,唯一的朋友了。

  "呼神護衛?你們怎麼能使出來,這不可能!"波特不可思議的看著銀色霧氣形成的動物。

  "或許你該看的更清楚一些!"希露達不爽的看著波特,揮揮手,小熊跑動起來。

  希露達的小熊一動,西弗勒斯的那隻大熊也跟著動起來,兩隻先前還胖墩墩,憨態可掬的小熊,一下張大嘴吼叫著,快速向周圍的動物跑去。四肢著地的熊,跑起來那速度也是相當快的,尤其是帶著速度的衝擊。

  希露達的小熊,最先碰上的就是正好撞上來的小狼,小熊凶悍的撩起一爪子,吧唧一下,就把小狼的頭拍散了,它的身軀也隨即消散;西弗勒斯的大熊追了兩步,趕上了西里斯的狗,一個瀟灑的前趴,整個壓在狗的身上,銀色的霧氣在大熊的身子下面慢慢溢出而後散開;靈活的牡鹿雖然被希露達追著到處跑,但明顯躲得比較快,小熊的熊掌拍了半天,也只拍著了空氣,好在解決了大狗的大熊掉過頭兩面夾擊,終於牡鹿在慌不擇路之下,躲閃不及,撞上了大熊,兩隻熊毫不客氣的爪子一撈,一前一後,牡鹿被分了屍,消散在空氣中。


☆、第52章 帥哥改造計劃

  受不了刺激的波特,又搬出歪理詆毀希露達和西弗勒斯做了手腳,跳著腳說要揭穿他們的真面目,連魔杖都陶出來準備乾架了,好在被自知理虧的盧平與莉莉攔著。趁著場面一團亂的時候,也不去理會波特的抓狂與暴躁,希露達和西弗勒斯就悄悄地溜走了,畢竟沒有必要留在那裡和一個腦殘逞口舌之快,不是嗎?

  無事一身輕的西弗勒斯終於可以心滿意足的投身於他熱愛的魔藥事業,拉著希露達又一頭鑽進了有求必應室。

  慘綠色的藥液在坩堝裡沸騰著,西弗勒斯小心翼翼的攪拌著,一邊計算著圈數,一邊添加著各種輔助藥草。

  希露達坐在沙發看書,看的累了,就偏過頭看看忙碌中的西弗勒斯,果然應證了那句話,認真的男人最帥!不過搭配著裊裊的白煙在他的面前飄著,臉色因為反光而略微呈現一種詭異的綠色,這就讓希露達看的有些不爽。

  在希露達的死纏爛打之下,除了學院袍,西弗勒斯已經不怎麼穿黑色的服飾了,當然這純粹是因為希露達強迫西弗勒斯把黑色的衣服都給打包送給孤兒院了。可是現在,希露達覺得這還不夠,握緊拳頭,信心滿滿,她的帥哥改造計劃要必要繼續執行下去。

  今天西弗勒斯熬製的是遲緩藥劑,聞到略微有些腥臭的味道,希露達忽然靈光一閃。

  "嘿,西弗勒斯。"希露達趁著藥液熬著的間隙出聲問道,"你不覺得你在藥液控制方面沒有以前精確了嗎?"

  "什麼?"西弗勒斯被吸引了注意力,皺著眉頭思索著,"怎麼說?"

  "你有幾天沒洗頭了?"希露達不答反問。

  "這好像與我的魔藥沒有關係。"西弗勒斯自然知道自己忙來忙去沒空打理頭髮,但被心上人這麼問,還是窘迫了起來,沉著臉岔開話題,"你從哪裡得到‘我的藥液沒有以前精確’這個結論?"

  希露達撇了一下嘴角,"當然有關係,我證明給你看。"

  "吧嗒"一個響指,希露達的手上出現了一瓶黑色的液體。

  "這是我讓家養小精靈配置的一點兒小玩意,你來看看都有些什麼?"希露達把液體給西弗勒斯遞了過去。

  西弗勒斯接過瓶子,變出一個新的坩堝,打算試驗藥劑的成分。

  "不,不,只用聞得。"希露達阻止西弗勒斯傾倒黑色的液體,"你只是不如以前精確而已,我可不認為,倒入坩堝進行分析的液體還有你認不出來的。"

  西弗勒斯心裡想想,覺得希露達說的話也很有道理,拿過瓶子迎著燈光左看右看,然後放在遠處扇了扇,聞聞味道,基本確定沒有刺激性的氣味,又放到鼻子底下仔細嗅了嗅。

  "怎麼樣?聞到什麼沒有?"希露達期待的望著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卻覺得希露達期待的目光裡好像有些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不過沒多想,只是點點頭。

  "希露達小姐,你也太看低我的專業了。"西弗勒斯在自己的專長上總是驕傲的,翹起嘴角輕鬆的說道,"黑色的酸性液體是醋,沉澱在瓶底尚未完全溶解的晶體是糖,瓶子口殘留的少許的黏濁的痕跡是鼻涕蟲的□,懸浮在液體裡微微辛辣之氣的是黑胡椒。"

  "咯咯~"希露達得意的笑著,"哦~西弗勒斯,你那挺拔的大鼻子,難道就沒有告訴你,瓶子裡面還有劍紫蘭的汁液嗎?"(劍紫蘭純屬杜撰)

  西弗勒斯變了臉色,"不可能,劍紫蘭的汁液雖然淡不可聞,但勝在香味特殊,就算濃郁的醋味也不能完全把它覆蓋掉。"

  雖然嘴裡這麼說道,西弗勒斯依然端起瓶子仔仔細細的又聞了一遍,果然愈加暗沉的臉色顯示了最終的結果。

  "不可能,怎麼會這樣?"西弗勒斯沮喪的放下瓶子,明顯的受到了打擊。

  "哎,西弗勒斯,都是你的頭髮惹的禍。"希露達在一旁解說著,"你還記得今天熬製的是什麼藥劑嗎?"

  "遲緩藥劑,怎麼啦?"西弗勒斯很是不解。

  "你不覺得它很腥臭嗎?"希露達做了個捏著鼻子的動作。

  "你不可能讓老鼠的脾臟更好聞!"西弗勒斯攤開雙手,"遲緩藥劑熬製過程中,老鼠脾臟散發的腥臭味不可避免,做成藥劑之後自然就沒有味道了。"

  "哦,是的,但是它的腥臭味道殘留在你幾天沒洗的頭髮上了。"希露達一副‘都是你自找’的樣子盯著西弗勒斯,"不光是腥臭味道,這幾天你接觸到的一切味道,都殘留在你的頭髮上。"

  "哦,更糟糕的是,你的頭髮的長度正好在你的鼻子下方。"希露達看著西弗勒斯愣住的樣子,覺得非常的愉悅,"你不可能在不知不覺聞了許多亂七八糟的味道之後,還能在醋和黑胡椒的刺激下,把劍紫蘭那淡淡的味道聞出來。"

  "原來是這樣。"西弗勒斯皺著眉頭,認可了希露達的說法。

  "那我……"

  "還用說嗎!當然是剪掉了!難不成你會覺得自己的頭髮比魔藥重要?"希露達豪邁的揮舞著手比劃著,"起碼像羅傑那樣短,這樣既能減少魔藥味道的殘留,也方便你打理,還有比這更好的方法了嗎?"

  的確啊,剪掉是最簡單省事的,希露達連方法都想好了,還能容的了西弗勒斯拒絕嗎?!可是西弗勒斯怎麼就覺得今天的希露達有點兒奇怪呢?

  "好吧,就把它剪掉好了。"西弗勒斯下定決心,不能讓頭髮擾亂的他的嗅覺,讓他的魔藥水準降低。

  "走,去找羅傑,他的髮型都是自己打理的,讓他幫你弄好了。"希露達一看西弗勒斯點頭,立刻以反悔無效的強大氣勢,拉著西弗勒斯衝去地窖找羅傑。

  ……

  "嘿,羅傑。"希露達把羅傑的房門敲得砰砰作響。

  "希露達有事嗎?"羅傑拉開房門看著外面站著的兩個人有些奇怪。

  "給西弗勒斯換個髮型吧。"希露達向前推了西弗勒斯一把。

  "我這樣的?"羅傑有些明了的讓兩個人進了房間。

  "越短越好。"西弗勒斯現在是巴不得剃個光頭才好。

  希露達不會允許他這麼糟蹋頭髮,連忙聲明,"你這樣的就不錯,兼顧一下髮型吧。"

  "哦,好的,我剛剛學了一個新髮型,打算自己用的,現在便宜你了。"

  羅傑笑著施展了魔法,桌子上的一把剪刀和一柄梳子跳了起來,繞著西弗勒斯的腦袋工作起來。卡擦幾下,剪刀乾脆利落的先大幅度的剪短了西弗勒斯的頭髮,然後梳子自動梳起一撮頭髮,剪子立刻跟著上去修剪,就在這卡擦卡擦聲中,西弗勒斯的頭髮越來越短。

  希露達滿意的看著眼前的短髮西弗,心裡樂開花了,對自己的急智非常滿意。今天西弗勒斯熬製的是遲緩藥劑,魔藥都是喝下去起作用的,在魔法界可沒有‘聞’這一說。但是中醫裡面有啊,這大概是熏蒸療法裡面的‘熏’,希露達就是在賭,賭熬製魔藥的西弗勒斯因為聞到部分蒸發的遲緩藥劑,而在感官上會有所遲鈍。在加上醋的強刺激之下,劍紫蘭的微弱味道應該不怎麼容易聞出來才對,好在賭贏了。

  現在西弗勒斯的短髮變短了,看誰以後再說他是油膩膩的老蝙蝠,那麼短的頭髮,油膩的起來嗎!

  很快的,在希露達短暫走神的功夫,西弗勒斯的美髮大計已經完成了。

  "嘖嘖,看不出來,西弗勒斯還挺帥的啊,希露達的眼光不錯。"羅傑調侃著,收起桌上的剪刀和梳子。

  希露達抬頭看看換了髮型的西弗勒斯,眼睛裡都是星星啊,果然真是帥啊。乾淨俐落的短髮,露出脖子和耳朵,看上去清清爽爽,整個人也輕快不少,微分的頭髮,讓這個人不那麼單調,沒有頭髮遮擋的眼睛,深邃而明亮,唯一的缺點恐怕就是臉色稍顯蒼白,當然了,你也不能指望整天躲在室內研究魔藥的人,臉色有多紅潤。

  看著希露達一副看呆掉的花痴樣子,羅傑對自己的手藝分外滿意,想了想在剪刀和梳子上施了個魔法,然後遞給西弗勒斯。

  "我把這個髮型的魔法,永久固定在這個剪刀和梳子上,送給你了,以後你可以自己打理頭髮了。"

  "希露達小姐,我想我不是牛排,請把你嘴邊的口水擦擦。"西弗勒斯在希露達毫不顧忌的目光下,耳朵紅紅的的說著。

  "哦,謝謝你,羅傑。"希露達回過神來,也沒什麼不好意思,客氣的向羅傑道謝。

  "我們走吧,我的魔藥還要繼續呢。"西弗勒斯和羅傑道了別。

  走出地窖,一路上遇上的小巫師都在打量著西弗勒斯的新髮型,不住的竊竊私語,有幾個格蘭芬多的小女孩,竟然還紅了臉,希露達一路氣鼓鼓的。

  "咳,如果你不喜歡,我以後不剪了。"

  "什麼?不,不,我很喜歡,你以後沒我的允許不許換髮型。"

  希露達真是糾結啊,留長髮的西弗勒斯以後會被人說是蝙蝠,剪短了頭髮卻又帥的過分,被人覬覦。好在自己已經先下手為強了,希露達自我安慰著。

  遺憾的是,糾結的希露達沒看到西弗勒斯臉上滿意的笑容。


☆、第53章 群毆事件

  當希露達和西弗勒斯在有求必應是熬製魔藥的時候,學院裡面發生了一件大事,波特打傷一個斯萊特林,然後造成了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群毆事件。

  "你看,我說的對吧,剪了頭髮,你的嗅覺不是又靈敏了嗎!"希露達邊賣弄著,邊和西弗勒斯走進斯萊特林地窖。不接觸遲鈍藥劑,西弗勒斯的嗅覺自然沒有被妨礙到,在她看來生活多美好啊,拐了個小彎兒,不但一切又都恢復了正常,還小小的上了一段高速。

  進了地窖卻發現氣氛有些不太對頭,平常注重個人隱私,很少聚集在地窖的斯萊特林,現在就像被召集開會似的三三兩兩的聚成堆的竊竊私語,有幾個人的臉色還很難看,好像有些淤青的痕跡,還有這麼一兩個人偶爾在巫師袍下隱隱約約裸露出來的皮膚上還纏著繃帶。

  "羅傑,發生什麼事情了嗎?"希露達走到羅傑那一堆問道。

  "還不是格蘭芬多的蠢獅子、自大狂波特!"羅傑不屑又厭惡的說道。

  "那個不知道脖子上是什麼的傢伙又做了什麼好事了嗎?"西弗勒斯毫不意外波特惹是生非的能力。

  "三年級的那個路德維爾家的李斯特,從草地路過,遇上了格蘭芬多的瘋子波特。不知道那個波特發什麼神經,嘴裡罵著‘斯萊特林的食死徒都該死’,然後不由分說的攻擊了李斯特,李斯特閃得快,卻打中了跟在後面的一年級的伊林•芒戈。"羅傑簡潔的描述了一下事情的原因。

  希露達和西弗勒斯對視了一眼,心中了然,應該是波特找他們撒氣不成功,結果路過的斯萊特林成了替罪羊。

  站在羅傑旁邊的瑪麗•愛蓮•瑪寇嘆口氣接著說,"如果是這樣也就算了,不過很不巧,那個時候碰上斯萊特林的魁地奇隊剛剛訓練完。你知道的,一年級的伊林小小的又很可愛,斯萊特林很多人喜歡的。然後魁地奇隊看到波特攻擊了伊林,就立馬衝了上去。"

  "群毆,很合理啊,而且先動手的是波特,多好的藉口啊,不打殘他都不要說是斯萊特林的。"希露達很開心有人幫著揍波特,自己動手很累的嗎。

  "事情沒這麼簡單。"羅傑苦笑了一下,"當時西里斯•布萊克也在,他可是號稱格蘭芬多的王子,有很多愛慕者,大概是那些人看到他被人圍住,就跑回去通報了一下,當時起碼有10來個格蘭芬多跑過來幫忙。"

  "最後就是一場混戰。"瑪麗聳聳肩,指著那幾個臉色不好,包著繃帶的,"醫療翼住不下來,輕傷的全部被趕回來了。"

  "結果呢?我們贏了嗎?"希露達關心的問道。

  "當然,我們可是要追隨那位大人的,怎麼可能隨便來個獅子什麼的就能把我們打到?"大概是聽到這裡的談論,邊上過來一個人,插嘴說道。

  希露達看了一眼,說話的人是斯考特•科布裡,五年級的學長,同時也是一個黑魔王死忠手下的孩子。

  芬頓一家緊跟在加雷斯的身後,不參與雙方鬥爭,羅傑本身也對斯考特沒什麼敵意,隨著他的話說道,"是的,我們贏了,8個人對15個人,我們傷了4個在醫療翼,格蘭芬多有8個在醫療翼,其他人都是些小傷。波特和布萊克也傷的不清,他們可是我們的重點招呼對象。"

  "喔,霍格沃茨史上第一次的學院互毆,真是可惜沒親眼所見。"調侃的語氣配上皺緊的眉頭,表達希露達對這件事的不贊同。

  "我原來以為只有格拉芬多的腦袋被巨怪踩過,沒想到斯萊特林的也一樣。"西弗勒斯冷冷的表達的自己的意見。

  "算了,西弗勒斯,畢竟霍格沃茨的大環境對斯萊特林都是敵對的,你不能指望被襲擊的斯萊特林保持冷靜。"希露達有些疲憊的說道,"看看院長那裡會怎麼處理吧。"

  "你什麼意思?難道認為斯萊特林的反擊有錯嗎?"斯考特與他的偶像黑魔王一樣,對力量都很崇拜,他認為群毆事件體現斯萊特林的價值。

  "過程不重要,但我想結果是格蘭芬多出身的校長大人,會被過錯推到斯萊特林身上。"希露達伸出食指,不屑的點在斯考特的肩膀上,"你認為他不會嗎?或者你有能力改變這個結果?"

  過分相信學校的‘公平’,過分相信院長大人的能力,不能明確的認識到霍格沃茨誰做主,這些盲目樂觀的孩子們對目前的狀況,未來斯萊特林的前景都沒有一個明確的認識啊,太遺憾了。

  "首席~"正在說話的大家看到盧修斯進來,都很關心事件的處理情況。

  看著大家充滿詢問的目光,盧修斯遺憾的搖搖頭,"我還不知道,處理結果還沒有出來,不過我看斯拉霍恩教授的臉色不太好。"

  "明明是他們先動手的。"手上纏著繃帶的一個斯萊特林嚷嚷著。

  "我好像聽到他們說,當時是波特一個人誤傷了伊林•芒戈小姐,而我們這裡衝上去了好幾個人。"盧修斯抿著唇,也很為難。

  這擺明了是文字遊戲,找時間差斷因果,如果不衝上去,誰知道對方的其他人會不會動手,大家爭論的焦點不過就是在爭論這個假設來、假設去的問題。

  "好了,都散了吧!"盧修斯把大家趕回寢室,"明天就會有結果了。"

  跟西弗勒斯告了別,希露達躺倒在寢室的床上,想到鄧布利多就恨不得把他切片給西弗勒斯做研究,真是人不能無恥到這種地步啊!

  越想越生氣,希露達乾脆爬起來寫信,用身份背景壓人,誰不會啊,你鄧布利多更是爐火純青,偌大的霍格沃茨已經被被你掌控到可以任意欺負創始人設立的學院的地步。你還記不記得霍格沃茨城堡是薩拉查•斯萊特林貢獻出來做魔法學校的啊,他人死了,你就這麼欺負他學院的孩子啊,真是太過分了。

  ……

  正在校長室討論的斯拉霍恩教授,麥格教授和鄧布利多,到現在還沒有達成一致。斯拉霍恩教授認為是格蘭芬多先動手的,斯萊特林不過是抱著同學愛的情懷仗義出手;而麥格教授認為,不究原因,發展成群毆實在是太荒唐了,霍格沃茨史上難有,都必須重罰;而鄧布利多,看在資金資助的份上,則非常希望把波特給摘出來,然後斯萊特林罰重點好了,其他無所謂。

  但是面對一個公平正義、不肯徇私的得力手下,還有旁邊那個狡猾難纏、不肯吃虧、不能輕易得罪的魔藥大師,鄧布利多自己也覺得很頭疼,這個波特咋就那麼不省心呢!

  "咄咄"窗外的聲響驚動了屋裡的三個人,一隻霍格沃茨常見貓頭鷹在窗外。

  放貓頭鷹進來,看了看丟在自己面前的信,給貓頭鷹喂了點吃食,鄧布利多這才把信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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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長大人親啟:

  群毆事件是否已經處理結果?如果沒有,請允許我發表小小的意見。

  1、第一受害人,伊林•芒戈小姐的姓氏,您是否熟悉?

  我想如果鳳凰社的醫療費上漲50%的話,您會更有印象。

  2、第一被告,詹姆•波特先生,您是否對他抱有好感?

  我想如果鳳凰社的資金來源縮水50%的話,您會更有好感。

  3、對此次群毆事件中斯萊特林的表現,您是否覺得應該要重罰?

  我想如果您知道,躺在醫療翼的4個斯萊特林中,其中2個人的家長在魔法部,1個人的家長在某人手下,還有1個人的家長是《預言家日報》的編輯,你會不會覺得應該要再罰重一點?

  相信睿智的校長大人一定能夠正確的處理好這些。

  祝您愉快!

  忍耐力極度接近邊緣、也許一點就炸、非常想向家裡告狀的、你其實已經猜出來的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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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現在的孩子真可愛。"看著赤/裸/裸的威脅信,鄧布利多眼皮直跳的把信收起來。

  "誰的信?"麥格教授看著鄧布利多笑的很不自然隨口問道。

  "沒什麼。"鄧布利多岔開話題,"這樣吧,雖然事情比較嚴重,但他們畢竟都是孩子,不如讓他們一起給斯普勞特夫人勞動服務吧,好像斯普勞特夫人的魔蘋果要換盆了,讓他們在共同的環境中,體驗合作吧,呵呵。"

  "這個主意不錯。"斯拉霍恩教授瞇著小眼趕緊答應,難得鄧布利多肯鬆口,這個懲罰近乎沒有,當然也就不強求什麼誰罰的輕,誰罰的重,"是啊,讓孩子們一起參加勞動好了,你說呢,麥格教授?"

  "雖然我還是認為應該要罰重一點,但既然你們都同意了,那我也沒意見。"既然另外兩個都答應了,麥格教授也就不再堅持了。

  ……

  第二天早上,在得知群毆事件參與者的處罰結果,都是給斯普勞特夫人做勞動服務後,斯萊特林一片歡騰,然後又變的群情洶湧,之前的擔憂一掃而空,三五成群的笑鬧著,嘴裡嚷嚷著要給格蘭芬多點顏色看看。

  "你做了什麼?"西弗勒斯用肯定的語氣詢問著希露達。

  "你怎麼會認為是我?"希露達奇怪西弗勒斯的敏銳。

  "一向說了算的校長先生,怎麼可能會妥協到只罰勞動服務!"西弗勒斯篤定的說著,"還記得你曾經告訴我的嗎。他不可能不想罰斯萊特林,那麼一定是有什麼,讓他迫不得已不能罰。"

  "所以呢?"希露達眨眨眼睛,逗著西弗勒斯。

  "你昨天的氣憤,今天的開心。"西弗勒斯笑著,"希露達,你的喜怒是在臉上的。"

  "只有在你面前才這樣。"希露達嘟囔著。

  "咳。"西弗勒斯紅了臉,喂喂,大白天的,你這是調戲啊還是調戲啊!

  "我真的很討厭鄧布利多,討厭這種敵視斯萊特林的學校氛圍。"希露達恨恨的轉移了話題,"學校不是他的,他卻禍害了幾代人,特別是刺激出了一個黑魔王,格蘭芬多也不是都是好人啊。"比如會告密的彼得,當然現在他還是不起眼的小跟班。

  "總有一天,我要鄧布利多好看!"希露達握著拳頭表決心。


☆、第54章 噩耗傳來

  波特造成的大麻煩告一段落之後,希露達和西弗勒斯及斯萊特林的眾人又恢復了之前按部就班的平靜日子。

  "嘿,盧修斯,那件事你想好了嗎?"在斯萊特林的大廳,希露達啜飲著手中的南瓜汁,詢問著旁邊抱著時尚雜誌,在研究新一季流行風向的盧修斯。馬爾福家總是走在流行的尖端,所以盧修斯同學不能大意啊!

  埋首於魔咒書籍的西弗勒斯抬頭看了一眼盧修斯也沒插話,就又繼續他的事業去了。

  "我也想明白了,不管真相是什麼,馬爾福家總要做兩手準備。"被話題挑起興趣的盧修斯,心不在焉的在雜誌上晃動手指敲擊著,"但是,你也要知道,這件事的危險性很大,我希望……"

  盧修斯猶豫了一下,"在馬爾福家有個繼承人之後,再開始運行會比較好。"

  希露達贊同的點點頭,"如果沒有繼承人,一旦你有個萬一,馬爾福家就完了。"

  "你就不擔心你脆弱的繼承人會成為你的弱點?"西弗勒斯一針見血的指出。

  "真到了那一步,我自己也一定很危險了。"盧修斯微微蹙眉看著希露達,"反正在那種情況下,只要有危險,我肯定跑不掉,既然如此,到了關鍵時刻,我一定會先把孩子送走。"

  "送他去一個,能被完全保護的地方。"盧修斯懇切的望著希露達,含蓄而真誠的請求著。

  "我答應你。"希露達略微思考了一下,想到那個未來的小包子,可愛的不行的鉑金腦袋,心裡就一片柔軟。

  "等你有了繼承人,我會送他一個門鑰匙,直通加雷斯莊園。"

  "謝謝你設想的如此周到。"盧修斯感激的點點頭。

  "那麼,你是準備等納西莎一畢業就結婚嗎?"希露達隨口問道。

  "是的,畢業之後,我會先對馬爾福的產業做一些處理,等下一年納西莎畢業之後,我們就會立刻結婚。"

  "聽說純血貴族的子嗣艱難,需要西弗勒斯給你研究些藥品嗎?"希露達促狹問著盧修斯。

  "希露達!"西弗勒斯有些微紅著臉,‘子嗣艱難’一聽到這個詞,他就想到盧修斯和納西莎,再想到他們結婚,然後想到他和希露達,雖然想的有些遠,但他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期待著將來的某一天。

  "唔,如果能夠成功的話,我非常樂意能收到這樣一件東西做禮物。"盧修斯倒是坦然的回應下來。

  "西弗勒斯。"斯拉霍恩教授的聲音忽然響起在地窖的大廳,打斷了三人間的談話。

  "斯拉霍恩教授?有什麼事情嗎?"西弗勒斯有些奇怪,心裡想著上一次要完成的藥劑交了,品質很不錯,這一次的藥劑才剛剛領了材料,還沒有開始熬製,不知道教授找他有什麼事情。

  "西弗勒斯,校長希望你能去一趟他的辦公室。"斯拉霍恩教授的語氣不太好。

  "出了什麼事情了嗎?"希露達奇怪於老蜜蜂有什麼事情是需要單獨召見西弗勒斯的。

  對於加雷斯小姐的疑問,斯拉霍恩教授好心的提示了一下,"校長先生剛剛收到一封信,是關於你的,上面說你母親……"

  "媽媽!"西弗勒斯驚訝的出聲,然後臉上的血色瞬間退去,變得煞白煞白。

  校長收到信,還是關於他母親的,恐怕是……

  "西弗。"希露達一臉擔憂的望著西弗勒斯慘白的臉,"先去校長室看看那封信吧。"

  被驚醒過來的西弗勒斯咬著牙,跌跌撞撞的向校長室奔去。

  "斯拉霍恩教授,謝謝您的通知,我先去看看西弗勒斯。"

  "好的,孩子,快去吧,發生這種事情,誰的心情都不會好的。"斯拉霍恩教授體貼的勸慰道。

  希露達擔心追在西弗勒斯西弗勒斯身後,仍是晚了一步,看著西弗勒斯進了校長室,她只好待在門外等著。

  ……

  "校長先生……"西弗勒斯緊緊地抿著嘴唇,白著一張臉,看著面前一臉遺憾的校長,等著聽最後的宣判。

  "我很遺憾,孩子。"鄧布利多沉著臉,鄭重的說道,"我剛剛收到消息,你母親,你母親她很不幸去世了。"

  "不,我不……"西弗勒斯哽咽著說不下去,想要否認,卻又明白這是事實,內心痛苦萬分,雙手死死攥成拳頭,尖銳的指甲狠狠地扎進手心,連疼痛都感覺不到。

  "孩子,我知道你很難過,可這是事實。"鄧布利多安慰道。

  "校長,我請求您能批准我回家。"縱然內心煎熬痛苦,西弗勒斯也不想被別人看到自己的脆弱,堅強的硬挺的,向鄧布利多提出請求。

  "這當然可以,我批准了。"鄧布利多好心的提醒道,"不過,霍格沃茨特快已經停開了,我想你可以通過我房間的壁爐離開學校。"

  "謝謝校長。"西弗勒斯欠身致意了一下,走進壁爐。

  "等等,孩子,你不需要去收拾些什麼?我可以在這裡等你,沒關係的。"看著西弗勒斯什麼也不帶的走進壁爐,鄧布利多提醒道。

  "不用了,我沒什麼要收拾的。"西弗勒斯此刻只想盡快的趕回家裡,"麻煩校長通知到一下我的朋友……"

  "當然,加雷斯小姐,她在外面等著你呢,我會告訴她的。"鄧布利多點點頭。

  "破斧酒吧。"一道綠光閃過,西弗勒斯消失在校長室。

  ……

  "加雷斯小姐。"鄧布利多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等在門外的急切的希露達。

  "西弗勒斯呢?"希露達疑惑的望向鄧布利多的身後。

  "斯內普先生的家裡出了一些事情,他已經趕回去處理,用我辦公室的壁爐。"鄧布利多向希露達解釋著西弗勒斯在辦公室消失的原因。

  "他的媽媽,真的……"

  "是的,我很遺憾,但我相信他能夠處理好,斯內普先生是個優秀的學生。"

  "謝謝,校長。"

  弄清楚西弗勒斯去向的希露達並沒有放下心來,反而更加擔心一個人獨處的西弗勒斯該如何面對喪母之痛,而這個時候私交甚少的西弗勒斯又沒有別人可以安慰他。

  ……

  已經三天沒看到西弗勒斯的希露達,無精打采的攪動著盤子的裡的菜肴。

  "哦,可憐的希露達,別擔心了,西弗勒斯會處理好一切的。"旁邊感情豐富的納西莎,看著頹喪著的希露達,輕輕地摟了摟她的肩膀安慰道。

  "謝謝,納西莎,我沒事,只是太擔心西弗了。"希露達悶悶的說著。

  "嘿,希露達,我看到西弗勒斯回來了。"沒來吃晚餐的羅傑,特地跑來告訴希露達這個好消息。

  "什麼時候?他在哪裡?"希露達一把抓過羅傑,急切的詢問道。

  "剛剛,在走廊裡,看樣子他剛剛回來,不過他的樣子可不太好。"

  還沒等羅傑說完,希露達就立刻奔回了地窖。

  "西弗,西弗開門。"敲了很久,也不見寢室裡有人來開門。

  希露達想了一想,又轉身離開地窖,一口氣跑到八樓的有求必應室外。在心裡默念幾句,來回走了三遍之後,一道門出現在希露達的面前。

  "呼~"希露達鬆了一口氣,總算找到人了。

  儘管有求必應室裡面沒有亮燈,但是熟悉的陳設,還是讓希露達一眼就看到那個沙發上的黑影。

  點亮燭火,希露達走到沙發面前蹲下,輕輕的觸碰西弗勒斯的手臂。

  "西弗~"希露達輕輕呼喊著。

  西弗勒斯猛的抱住希露達,把頭埋在她的頸間,冰涼的觸感讓希露達一僵,而後一下一下的輕輕撫摸著西弗勒斯的背脊,舒緩他的情緒。

  "你還有我,西弗勒斯,我不會離開你的。"希露達承諾著。

  父親的毒打,母親的愛護,從小相依為命,希露達非常理解母親的突然去世,帶給西弗勒斯怎樣的打擊。不過,道理不能紓解情感,希露達只得一遍遍重複著對西弗勒斯的承諾。

  好半天,西弗勒斯才恢復過來,鬆開抱著希露達的手,直起身來。這時候希露達才有空仔細打量著西弗勒斯的樣子,憔悴的面容自不必提,通紅的雙眼滿是血絲,灰暗陰沉的氣息彌漫周身。

  "西弗,你多久沒睡覺了。"希露達看到西弗勒斯的慘樣,不滿的用上靈魂的力量,不給他說謊的機會。

  "沒睡過。"西弗勒斯爽快的回答,答完了才反應過來,歉意的看著希露達,"對不起,我睡不著。"

  "睡不著也要閉著眼睛休息,你這樣下去,眼看就要到下來,你是準備讓你母親不安心嗎!"希露達坐到沙發上,倔強的把西弗勒斯拉倒下來,讓他的頭枕在自己的腿上。

  "閉上眼睛。"希露達命令道,"我唱歌給你聽。"

  身體的接觸,有助於靈魂力量的施展,在希露達輕飄飄,若有似無的歌聲中,西弗勒斯沉沉的睡去。這一覺,西弗勒斯感覺睡了好久,不但感覺到神清氣爽,精神振奮,就連身體的疲勞似乎都少了很多。

  當西弗勒斯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仍然枕在希露達的腿上,而希露達則靠著沙發的扶手睡著了。

  望著希露達沉靜而消瘦的睡顏,西弗勒斯在心裡暗暗說道:是的,我還有你。


☆、第55章 五年級

  被安撫的西弗勒斯一夜好眠的睡到天亮,作為安撫者的希露達卻有些狼狽不堪。

  "咳咳。"希露達睜開雙眼,剛想說話,卻冷不丁咳嗽起來。

  "嘶~"被西弗勒斯枕了一夜,壓麻掉的腿,不負眾望的讓準備起來的希露達再次躺倒下去。

  "希露達,你怎麼啦?"瞧著不對勁兒的西弗勒斯趕忙過來。

  看著皺著眉頭,捂著腿部躺倒的希露達,忽然想到那裡被自己枕了一夜,西弗勒斯有些微微發窘。

  "咳~昨天我睡迷糊了,你怎麼不把我搬開?"西弗勒斯抿著唇紅著臉蹲在地上,眼神也不亂飄,只專注的盯著手部的動作,一本正經的替希露達揉捏著小腿的肌肉。

  "我~咳咳。"剛想回答西弗勒斯的問題,可才發出一個音節,希露達又開始咳嗽。

  "你昨天唱歌究竟唱了多久?"似有了悟的西弗勒斯板著臉詢問著。

  希露達撇撇嘴,眼神四處亂瞅,就是不敢看西弗勒斯,裝傻充愣的不回答。

  "難道是一夜?直到你睡著?"西弗勒斯的語氣中帶著不贊同的怒氣。

  希露達心虛的縮了縮,把腿從西弗勒斯的手中抽走。

  西弗勒斯放開手,皺著眉頭走到試驗台,快速的調配了幾種藥劑。

  "把這個喝下去,今天一天都不許開口說話。"不容拒絕的堅定,西弗勒斯把黑乎乎的液體遞到希露達的手中。

  看著黑色液體,希露達的嘴角直抽抽,她是不喜歡做魔藥,可不代表不懂魔藥。聲帶保養藥水和聲帶修復藥水,雖然僅僅差了兩個字,配起來也不過差一味藥材而已,可是這黑不溜地的藥劑很明確的顯示了,這是一瓶功效顯著的聲帶修復藥水,因為裡面多一味黑葵草。

  就是這個黑葵草,讓藥劑的療效更好,只要大半天就能修復受損的聲帶,比起需要2天才能完全起到作用的保養藥水,這個實在是太實用了。但是,同樣的,也是這個黑葵草,讓藥液變黑,甚至還有腥臭的難聞味道。更重要的是,希露達知道這個黑葵草是西弗勒斯自己養的,她更知道西弗勒斯都是問她要些特殊養料來飼養不易種植的黑葵草,那該死的,第一次聖誕節,她送給西弗勒斯的禮物……月痴獸的xx報復,絕對的報復!希露達嘴角抽搐+滿腦子黑線,用哀怨的眼神看著西弗,仿佛在說‘你捨得這麼欺負我嗎?’

  "咳~這個藥劑是你現在必須的。"西弗勒斯背過身去,他是自家人知自家事,他可扛不住希露達哀怨的眼神,但是這個藥劑對現在的希露達是最合適的,儘管不免有欺負她的嫌疑,他也只能硬起心腸讓她吃下去。

  難得的撒嬌竟然失效,希露達無奈的閉上眼睛,張開嘴口,頭一仰,英勇就義的把那瓶藥吞了下去。

  張開眼睛,眨眨,眼前的一粒糖果,讓希露達笑容滿面。

  母親的去世,對西弗勒斯來說是生命裡最重要的一個人的永遠離開,但是在希露達的陪伴下,西弗勒斯很快就走出了悲傷的陰影。

  這學期很快就過去,轉眼就到了1975年,這一年,希露達和西弗勒斯升到了五年級,而盧修斯也順利畢業。

  "嘿,福倫格,鄧布利多給了你什麼好處,你怎麼老是為他說話?"希露達大咧咧的坐在禁林深處的草地上,啃著蒲琳花果,對著站在不遠處的半人馬說道。

  "不,沒有好處。"單純的半人馬並不太熱衷於隱形的鬥爭和利益獲取,他們常被魔法師們認為是短視的只看得到面上的利益。

  "鄧布利多是個了不起的魔法師,而且他是霍格沃茨的校長,半人馬族和霍格沃茨訂有魔法契約。"福倫格撩撩蹄子,在地上蹬踏幾下。

  隨著希露達能力的增長,這片禁林對她而言,幾乎就是不設防的後花園。因為常跟她在一起,就連西弗勒斯都沾了她的光,可以憑著區區學生的身份就稍稍深入禁林,採集魔藥材料。

  "福倫格,你似乎搞錯了些事情。"希露達吃完,隨意的走到小湖邊洗洗手,"半人馬族簽訂契約的對象是霍格沃茨而不是鄧布利多。"

  "簡單來說,契約的一方是具有唯一性的霍格沃茨,或者說是霍格沃茨的財產擁有人,而校長可以有正副之分。"

  "霍格沃茨現在不是鄧布利多在做主嗎?"半人馬的腦袋似乎有些不夠用。

  "鄧布利多可沒有霍格沃茨的財產擁有權,他只是個打工的,不過是被派到霍格沃茨打‘校長’這份工。說不定他明天就退休了,但是你們半人馬的魔法契約不是一樣存在嗎!"

  "可他是最偉大的白巫師,誰會趕他走呢?"福倫格疑惑著。

  "不,不,別想那麼複雜,他走不走和你們沒關係。"希露達覺得‘最偉大的白巫師’這個稱號那是相當的唬人,"你想,如果,明天,神秘人來了,打敗了鄧布利多,但是他沒有侵犯禁林,沒有打破契約,那麼作為被約束著的禁林生物,你們是不是也要遵守契約?"

  "你看,禁林是霍格沃茨的一道防線,所以契約規定不許外人擅自通過禁林進入霍格沃茨。"希露達慢慢的把契約條款掰開來,"如果他要你發現有外人進去的時候報告他,你會遵守嗎?如果想進入禁林的是鄧布利多,占據了霍格沃茨的是神秘人……"

  "哦……"福倫格倒吸一口氣,腦海中想像著霍格沃茨被神秘人占領的景象,隨即不甘的嘆氣,"不過,根據契約,我們可以不遵守非契約擁有人的命令。半人馬可以退到禁林深處,避免接觸神秘人。"

  福倫格有些沮喪,好在那不過是想想,換個心情故作輕鬆的說道,"好在,鄧布利多還使用者霍格沃茨,他一定會打敗神秘人的。"

  "那又怎麼樣?鄧布利多還不是一樣,不是使用者!"希露達笑笑,覺得有時候一根筋的半人馬也挺有趣的,起碼能讓她了解他們的思路,了解鄧布利多是怎麼給其他智商不高的人或者魔法生物洗腦的。

  "我在霍格沃茨學習,難道我不能讓你給我做事情嗎?那麼為什麼你們總是聽從鄧布利多的?"

  "這……"福倫格有些為難。

  "現在鄧布利多說要你明天出去見他,我說要你明天在這裡等我,麥格教授或者斯拉霍恩教授又讓你做其他的事情,那麼你聽誰的?"

  "你看,我們誰都沒有霍格沃茨的財產擁有權,大家意見又各不一致。"看著半人馬陷入沉思,希露達趁人打鐵,"其實半人馬一直都把鄧布利多的意見當成契約執行,是因為他是校長,又是‘最偉大的白巫師’。但是,如果霍格沃茨的財產擁有人出現了,那麼遵從並不具資格的鄧布利多的半人馬族,實際上不是違反了魔法契約了嗎?"

  ‘咯達。’福倫格的心裡跳了一下,想想也是,前幾任校長需要禁林裡的智慧生物幫忙做什麼,都是和他們商量,看他們能否幫忙;而鄧布利多則是直接吩咐他們做什麼,還動不動就提到‘半人馬和霍格沃茨的契約’。希露達說的沒錯啊,他們和霍格沃茨的契約關你鄧布利多什麼事,而且沒有契約人的出現,他們只要不違反契約,根本就不需要聽誰的命令。

  "你讓我想想。"福倫格覺得自己的腦袋現在是一團漿糊。

  "沒關係,你慢慢想,我先走了。"希露達豪邁的揮揮手,邊走邊說,"下次,鄧布利多讓你做事,你就悠著點兒,別什麼都聽他的,記住,你是半人馬,可不是鄧布利多的家養小精靈。"

  完成一天的訓練,再和半人馬嘮嘮嗑,順便打擊破壞一下鄧布利多的形象,希露達覺得今天美好的不行了。

  "啾啾啾"希露達的好朋友卜鳥啾啾飛到她的頭上,嘰嘰喳喳的說著什麼。

  "什麼,禁林裡來了奇怪的動物?"希露達很奇怪啾啾的匯報。

  啾啾一邊飛在前面領路,一邊唧唧喳喳的說著奇怪的動物,什麼鹿啊,身上還有個老鼠,旁邊是狗。

  希露達滿頭的黑線,一分神差點歪倒腳,不由感嘆原著強大的既定性,波特死人組還是發現了盧平的狼人身份,依然決定學習阿尼瑪格斯,好在月圓之夜陪伴盧平。

  希露達躲在一棵大樹後面,這裡其實僅僅是禁林的外圍,波特他們就在前面不遠處湖邊,仗著變形成了動物,開心的湖岸附近踩著水追逐著。

  希露達挪到近水的一棵樹附近,悄悄地把手伸進湖裡。

  ‘嘩啦’湖裡一陣水聲傳來,一隻巨大的觸手卷起躲閃不及的鹿和狗就往水裡拖去,拖進水裡,揚起觸手,帶出水面,在拖進水裡,揚起,帶出……幾番之後,才在一次揚起觸手之際鬆開糾纏,把他們甩到石頭滿布的一塊區域。

  給摔得七葷八素的小動物,頭暈眼花,沒來得及恢復原形,只好保持著動物形態在那裡嗚咽著。

  希露達看著好笑,卻又忍著不發出聲音,輕輕地伸手在水裡攪動幾下,巨大的觸手揮舞了幾下,像是在打招呼,然後沉入湖裡不再出來。

  恢復人形的波特和西里斯臉上青青紫紫,一個扶著腰,一個揉著腿,兩個人互相攙扶著離開禁林,可憐的小老鼠彼得一個人可憐兮兮,跌跌撞撞的跟在後面。


☆、第56章 逐出家門

  這一學期,對格蘭芬多四人組來說,有一個值得臭屁的好消息,萊姆斯•盧平和莉莉•伊萬斯分別成為了格拉芬多的男女級長。

  張揚的波特為了表達對好兄弟以及女朋友的無限支持,整天掛在嘴邊的宣揚著,還慫恿著盧平以級長的身份去處罰一些波特看不順眼又小小的違反了校規的人,搞得格蘭芬多怨聲載道。

  要知道,格蘭芬多都是熱血的單細胞生物,想當老大、想當熱血青年的人一大把,雖然格拉芬多四人組一向非常閃亮而且耀眼,可還是阻擋不了格蘭芬多小組林立的狀況,畢竟他們也不願意被四人組壓上一頭。

  結果就是這麼理所當然--‘格蘭芬多大會戰’,鑒於前次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會戰也沒什麼實質性的處罰,這一次格蘭芬多內部的會戰,自然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參與的小獅子們被分配了不同的勞動懲罰,不過,壞就壞在,分給波特四人組的是到地窖為斯拉霍恩教授進行魔藥材料的處理工作。

  地窖是波特四人組最不願意來的地方,現在被迫待上幾個晚上,波特四人組的臉都快綠了。

  "該死的,我快受不了,陰暗的地窖,噁心的食死徒,為什麼麥格教授要讓我們在這裡勞動服務,我寧願去費爾奇哪裡!"波特在走廊上怒吼著。

  "我也是,一整晚面對那些噁心的材料,我都快吐了。難怪魔藥教授的辦公室在地窖了,因為令人作嘔的斯萊特林也在地窖。"西里斯附和著。

  "好了,波特,冷靜些,你想想我們為什麼會被罰,你總是那麼衝動。"盧平勸慰著。

  "今天……呃……是最後一天。"彼得提醒著大家噩夢到此結束,不過他總是這麼瑟瑟縮縮,看上去猥瑣的不行。

  "嘿,得了吧,那些人敢欺負我們劫道者,一定要給他們點顏色瞧瞧。"波特握著拳頭揮了揮。

  "明天總算不用來了。"被波特折騰的盧平,也不想再勸這個油鹽不進的自大狂了,想著明天總算能鬆口氣了。

  "是啊,終於離開這個墓地似的地窖了,我看見那些斯萊特林,就恨不得把他們全抓進阿茲卡班,我以後一定要做一個奧羅。"波特興奮的大聲嚷嚷著。

  "說大話的人,讓我瞧瞧是誰。"轉角處走來一個人,今年榮升六年級的斯考特•科布裡,"哦~原來是沒有家教,令人噁心的格蘭芬多。"

  "嘖嘖,原來布萊克家的叛徒也在啊。"斯考特•科布裡不屑的嘲弄著西里斯。

  "別跟我提那個地方,那些黑魔王的追隨者和我沒關係。"西里斯依舊憤恨著‘布萊克’這個姓氏,巴不得跟這個家族的人沒有一毛錢關係才好。

  四人組遇上斯萊特林準沒有好事,盧平的腦神經又在一跳一跳的了,連忙推著波特向前走,"快點,來不及了,馬上就要宵禁了。"

  斯考特扯著輕蔑的微笑,對著四人組尚未遠離的背影大叫,"快點夾著尾巴滾回格蘭芬多吧,愚蠢的獅子。"

  "你個骯髒的斯萊特林。"因為沒有盧平在身後推著,西里斯炸了毛的迅速回身,抽出魔杖就開始攻擊。

  源自‘布萊克’血脈的優勢,讓西里斯天賦卓著,但怎麼說,斯考特也是六年級的學生,雙方堪堪戰成了平手。但是西里斯的好兄弟們可不會看著自己人被打,擁上去,一通亂戰。

  斯科特被揍了個鼻青臉腫,但好在這是斯萊特林的地盤,沒一會兒就驚動了好多人,波特四人組被斯拉霍恩教授抓個正著,又加了一個星期的勞動服務,反正他們是債多了不愁。

  "哈哈,你們沒看到,他那張臉都終成豬頭啦!我可是第一個揍他的,波特都我沒快。"午餐的時候,在大廳的長桌上,西里斯開心的向周圍的聽眾介紹著昨晚由他--西里斯•布萊克主演的一幕驚心動魄的表演。

  西里斯得意洋洋的拍拍波特的肩膀,"哦,好兄弟,都怪盧平攔著你,下次,下次你可不能在這麼慢了,會沒有表演機會的。"

  隨著西里斯仿佛原景重現般繪聲繪色的描述,格蘭芬多的長桌上不時想起一陣陣肆無忌憚的笑聲。

  "哦,呵呵,孩子們真是活潑。"鄧布利多扶扶眼鏡自言自語的笑著說。

  而斯萊特林這裡則是一片沉靜,沒有多餘的聲音,也沒有四處亂飄的眼神,大家都安靜的吃著自己的飯。斯萊特林詭異的安靜,讓不明所以的小獾和小鷹們很是好奇的左瞧瞧右瞅瞅。

  "哼~"格蘭芬多的笑聲刺痛了斯考特,該死的以多勝少,他本來不會輸的,他捏緊握著餐具的手,西里斯•布萊克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恩哼。"清清嗓音,盧修斯離任之後,接替他首席位置的希爾•費辛利表示自己有話要說。

  斯萊特林一起停下用餐,安靜的看著自家學院的首席。

  "斯考特,你不覺得你應該要加強一下你的應變能力的嗎?波特四人組是斯萊特林主要的魔咒實驗對象,很多斯萊特林已經可以一對四單挑他們而不落下風,你竟然被揍成……實在太丟臉了,多請教一下西弗勒斯吧,他可是佼佼者。"

  希爾轉頭徵詢了一下西弗勒斯的意見,"在面對相同的敵人這個問題上,西弗勒斯你一定很樂意給斯考特一些指導,是嗎?"

  "我很樂意效勞,前提是在我空閒的時間。"空閒?你除了睡覺,就是熬魔藥,你哪來的空閒時間啊,西弗勒斯現在越來越鬼,推搪之詞已經純熟到可以不得罪人了。

  "這就很好了,希露達也一起幫忙訓練一下斯考特吧,畢竟你經常和西弗勒斯一起。"希爾•費辛利也不是省油的燈,他真心的希望在他擔任首席的這段時間裡,學院能夠壓過格蘭芬多,希望學院的學生能夠勝過小獅子,自然要利用有限的資源,把自家的學生訓練出無限的可能。

  "好的,沒問題。"希露達爽快的答應了。

  反正對希露達來說,不想教就推給羅傑好了,反正羅傑不敢搪塞她,而且也可以請瑪麗幫忙一起教;真要是嫌煩了,唱唱歌,讓斯考特睡過去拉倒,反正這個問題對她來說太好解決了,也不需要推來推去傷了希爾的面子。

  ‘撲啦撲拉’拍著翅膀的聲音,成群的貓頭鷹飛進大廳,開始派發當天的信件。

  "天哪,吼叫信。"某個冒失的格蘭芬多大吼一聲,引得其他學院好奇的看了過去。

  西里斯僵硬著一張臉,手上正拿著一封粉紅色的吼叫信。

  "哦,天哪,不知道他們又想說什麼?"西里斯有些不耐煩,卻又很無所謂的把信件拆開。

  "哦,見鬼的西里斯~"開頭就是一聲驚嘆,西里斯連忙捂住耳朵苦笑了一下。

  "你在學校都幹了些什麼?為什麼不去找納西莎和雷古勒斯,偏偏要和一群衝動的格蘭芬多混在一起!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我們家受了多少責難,你真是太丟家裡的臉了。我沒有你這樣不知所謂的兒子,西里斯•布萊克,現在通知你,你正式被家族除名了。"隨即吼叫信自動撕成粉碎。

  整個大廳都安靜了,大家不可置信的看著西里斯,誰也沒想到他竟然會被家族除名了。

  "怎麼會這樣,不可能。"納西莎一臉的驚訝,很明顯,她事前並不知道這個事情。

  雷古勒斯更是睜大眼睛看看西里斯,再看看納西莎,一臉的焦急。

  "西里斯……"波特張張嘴,也不知道說什麼好,這也太太突然了,只得拍拍西里斯的肩膀。

  "嘿,詹姆,我被逐出家門了,沒地方可去了,你能收留我嗎?"西里斯輕鬆的說著。

  "當然沒問題。"波特把胸脯拍的響響的,"你是我的好兄弟,高錐克山谷就是你的家,隨時歡迎你去。"

  "謝謝,詹姆。這是件好事,我終於擺脫那個黑暗的地方了,我和‘布萊克’再也沒關係了,這太令人高興了,值得喝一杯。"西里斯端起桌上的南瓜汁,和伸手所及的每一個人碰杯,宣揚著他的快樂。

  ……

  在寄出吼叫信的前幾個小時。

  "羅斯利,剛才休伊特說的事情,你怎麼解釋?"黑魔王陰深深的發問。

  "我,我可以解釋的。"布萊克的現任家主羅斯利先生,在黑魔王的威壓之下不停的擦汗,"西里斯是家裡的叛徒,自從他不聽勸阻進了格蘭芬多之後,家裡已經當他不存在了,連零用錢都不給他了,他的一切花費還是我那個被逐出家門的弟弟提供的,我們家實在跟西里斯沒什麼關係了,他所作的一切,絕對無法代表布萊克家族。"

  "休伊特,我很抱歉,對您兒子的傷害也表示深切的同情,但這一切的發生,並不是布萊克家對您有任何的不滿,請原諒布萊克家出了一個背叛者。"羅斯利先生趕忙向苦主表達自己的立場。

  "這件事就請Lord裁決好了。"在黑魔王的面前,就是身為苦主的休伊特•科布裡也無法自做主張。

  "羅斯利,你必須就西里斯的事情給休伊特一個交代,畢竟他還頂著布萊克的姓氏。"黑魔王淡淡的吩咐道。

  他其實不想管這種小事,不過布萊克家現在辦事是越來越不利了,給他造成了很大的損失,少不得要敲打敲打。當然他決計不會認為是自己因為布萊克家擅長黑魔法,而幾乎把最難辦的事情都交給布萊克家,才搞的人丁單薄的布萊克家分/身乏術,錯漏百出。

  "是的,Lord,謝謝您的仁慈,我會把西里斯逐出布萊克家的。"布萊克家主聽到黑魔王說‘頂著布萊克的姓氏’,立馬心領神會,趕緊做了決定和西里斯撇清關係。

  "恩,很好。"黑魔王很滿意布萊克家的果斷和忠心。


☆、第57章 小雷與過去告別

  霍格沃茨的天文塔樓雖然視野開闊,夜晚仰望星空尤其覺得迷人,但是太高,也會讓人覺得非常的寒冷。

  "啊嚏,阿嚏"雖然希露達已經在身上加了保暖中,但還是連打了兩個噴嚏,她只好把身上的袍子緊了緊。

  希露達出現天文塔樓是為了研究她的靈魂能力。由於家族的龐大,所以千年下來,N多代的人裡面,總會有幾個能力相同的人出現,他們或者互相討教研究,又或者留下心得以供後人學習,但希露達所承襲的靈魂歌者的天賦,千年來,只有一位先祖出現相同的能力,並且沒有留下任何記載,希露達現在不過是摸著石頭過河,所以進境一直都比較的緩慢。

  但是,就在不久之前,希露達找到了一個突破口!竟然讓她發現,她和她的祖先,卡布斯•加雷斯先生竟然使用了相同材質的魔杖,星光妖精的頭髮!

  這個重大的發現是在一本屬于先祖的殘缺不全的研究筆記中提到了一句"不知道,魔杖……料會……會影響魔力輸出的……小?如果用同……的木……搭配不……的蛇神經,會不會產生不同的效果。可惜啊,星光妖精的頭髮只得一種,不然我……杖……試驗……"就是通過解讀這些殘缺不全的語句,讓希露達從中找到了一絲線索--星光妖精的頭髮。根據推斷,自然能夠得出卡布斯先祖手中握有的魔杖,它的核心材料就是星光妖精的頭髮。

  希露達想起自己在魔杖店裡的時候,災難般的幾乎毀了店面,才讓緊鎖眉頭的奧利凡德先生想起,他還有一根魔杖連同盒子一起被墊了桌角,希露達可不認為有很多人都能匹配星光妖精的頭髮。當然慎重期間,希露達還是拜託家裡給了奧利凡德先生一封詢問信,回信也證實了她的猜測,在奧利凡德的銷售記錄中,只有她和卡布斯先生才使用了這種稀有的材料製作成的魔杖。

  星光妖精是一種神奇的物種,只在黑夜中出現,它們與天上的星辰有某種特殊的聯繫。越是天氣晴朗,星辰閃耀奪目,星光妖精就是越是活躍,它們在叢林中聚會舞蹈。傳說中,星光妖精擁有起死回生的力量,受傷的人類如果得到妖精們的喜歡,妖精們就會拉起手在他身邊跳舞,以此來引導星辰的力量,使受傷的人類恢復生機。但是,這只是傳說,沒有實證,就連與魔法生物簽訂有契約的奧利凡德先生都沒有見過,當然他自己也沒有受傷被妖精們拯救過的經歷。

  所以,現在,在所有線索再一次中斷的情況下,希露達只得萬分無奈的在天文塔樓吹著涼風數星星……

  "啊~阿嚏"又是一個響亮的噴嚏,數星星數到眼睛裡面滿滿的都是小星星的希露達,使勁嗅嗅鼻子,無奈的向宿舍走去,又是毫無收穫的一天。

  "嗚~"天文塔樓與走廊連通的某個死角處,傳了一陣抽抽答答的低沉沉的哭聲。

  "雷古勒斯。"看著坐在地上哭的嗚咽,還拼命想把眼淚抹乾淨的雷古勒斯,希露達覺得滿腦門子的黑線,這娃兒四年級了啊,還哭……心裡真是太脆弱了。

  不過,轉頭又忽然想到,雷古勒斯好像是在畢業沒多久就失蹤了,難道黑魔王的斯萊特林掛墜盒事件發生在1980年前後?希露達覺得自己應該找機會和克利切搭上線,比起敵友不分的其他人,或者不方便知道太多的某些人,忠誠的克利切還是比較靠譜的選擇,能夠通過他在不驚動其他人的情況下救下小雷。

  "希……希露達。"雷古勒斯抹乾眼淚,連忙站了起來。

  "怎麼了?為什麼在這裡哭?難道又是西里斯!"雷古勒斯在斯萊特林的人緣不錯,出身於效忠黑魔王的布萊克家,人又聰明上進,基本上不存在什麼鬧心的事,搞得他非得躲在遠離地窖的地方哭,當然,除了……他的NC哥哥西里斯•布萊克。

  "你不知道,我想找西里斯談談,可他躲了我好幾天。"雷古勒斯平復了一下心情,整理了一下狼狽的衣衫,慢慢的說道,"晚飯之後不久,我終於在格蘭芬多的寢室門口堵住了他。"

  "雖然你之前有跟我說過,西里斯的想法和其他布萊克家的人不同,但我一直都當他是我最好的哥哥。"雷古勒斯頗有些軟弱的說道,"小時候,我很羨慕他,西里斯總是充滿了活力,就算他上躥下跳,折騰的全家不寧,被母親狠狠地責罵,也無法掩飾全家人都對他的喜愛。母親總是說,‘哦,雷古勒斯,你什麼時候能向西里斯一樣強壯,你太瘦弱了。’母親關心著我的一切,只希望我能想西里斯一樣有精神。"

  雷古勒斯苦笑了一下,"你能想像,你最親的親人,你從小當成偶像崇拜的哥哥,有一天居然興奮的四處宣揚,說是很高興能脫離那個地方!對布萊克家,那個他從小生長的地方,他和父母、兄妹一起生活、玩耍的地方,他竟然用‘噁心’、‘黑暗’來形容……"

  "你,你能想像那是什麼樣一種感覺嗎?"雷古勒斯憤恨的握著拳頭砸在牆壁上,"神秘人的事情,我很難說布萊克家做的是對還是錯,但我知道有很多不願意效忠的家庭都已經消失了……為了他,神秘人多次訓斥了父親,交待他的任務一次比一次艱難,暑假在家的時候,我曾經好幾次,見到母親為受傷的父親熬製傷藥。"

  雷古勒斯的精神似乎有些疲憊,渾身充滿了無力感,"我悄悄去找他,想問他,我希望他能告訴我他是有苦衷的,那不是他的本意。"

  "但是他告訴我,他恨自己是布萊克家的一員,他討厭家裡為神秘人賣命,他讓我離他遠點,他不想讓人把他和我這個邪惡的食死徒孩子聯繫在一起……"

  "嗚……希……露達,他是我最崇拜的哥哥呀~"雷古勒斯倔強的仰起頭嗚咽著,淚水從緊閉的雙眼中留下來,在這個月圓的夜晚,讓雷古勒斯平添了幾分悲情。

  "我很遺憾聽到這樣不幸的家庭故事,但是雷古勒斯,這世界有一類人叫腦殘,他們在各自的社會中長大,卻肆意違反社會的規則,毫不顧忌的傷害他人,最多的是傷害自己的親人。"看著脆弱的小雷,希露達真的覺得這娃兒太可憐了,西里斯不是東西啊!

  "他們自以為活得很恣意,聽不進去別人的勸阻,就像是個瘋子。"希露達呼了一口氣,"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西里斯對家庭的偏執就像是黑魔王對麻瓜的偏執一樣。未必是正確的,但就是不允許別人懷疑,反駁。"

  "對他們這種人來講,只要最後達成目的,犧牲什麼都無所謂,哪怕……是親人。"

  "你說的對,現在的西里斯就好像瘋了一樣。不過,不要緊,布萊克家就讓我來扛好了,我是不會讓布萊克家就這麼衰落下去的。"別看雷古勒斯哭的傷心,但是對想清楚一切的他來說,這不過是在向過去說道別,向那個崇拜自己哥哥的雷古勒斯說道別。看來,這才像之後為了調換魂器,慷慨赴死的那個堅定勇敢地雷古勒斯•布萊克。

  "已經過了宵禁時間了,我們趕快回去吧。"看著已經振奮精神的雷古勒斯,希露達微笑著說道。

  "呵呵,你先走吧。"雷古勒斯尷尬的笑了一下。

  "?"希露達不解的看著雷古勒斯。

  "大概哭的太用力了,我現在渾身發軟……"雷古勒斯不好意思撇過頭,迎著月光,半邊面頰微微有些發紅。

  "呵呵。"希露達體貼的揮揮手,"我先走了,小心費爾奇哦。"

  為了光明正大的研究星辰,希露達一早就向鄧布利多拿到了許可,允許她在宵禁之後外出。至於地點是天文塔樓,還是禁林,就沒有要求了。所以此刻,希露達心情不錯的哼著小曲,晃蕩晃蕩的回到的地窖。

  剛剛到地窖門口,門就打開了,呼啦啦,出來好幾個斯萊特林的級長,當然也少不了首席大人--希爾。

  "希露達,你去哪裡了,現在已經宵禁了。"希爾皺著眉頭問道。

  "這麼大陣仗,不是在找我吧。"希露達不在意的開著玩笑,"不要緊張,我有校長簽字的批條,可以在宵禁後外出,不會有人扣我分的。"

  "不是找你,是找斯考特、西弗勒斯還有雷古勒斯。"希爾有些頭疼的說道,"斯考特晚上沒回寢室,他的室友威爾說最近幾天斯考特都早出晚歸的,而且似乎在跟蹤格蘭芬多四人組,我有些不放心,安排查了一下,男生這邊只有西弗勒斯、雷古勒斯和斯考特不在寢室。"

  其實學生夜遊是非常平常的一件事,一般不會有人過問,不過鑒於斯考特最近的異常行為,他的室友十分擔心他萬一落單又會重蹈之前的覆轍,本著凡事與自己無關的原則,就報告了了級長,讓級長去處理。

  結果雞婆的首席大人希爾,乾脆查了一次男生宿舍,想看看還有誰也不在,或許他會同斯考特在一起,那就不用這麼緊張了。查到最後,不在的人,除了斯考特,就是西弗勒斯和雷古勒斯。

  "我見到雷古勒斯了,他在天文塔樓那裡,呃,你知道最近布萊克家發生的事情,他的心情不太好,他說了馬上就回來,你們不必去找他了。"希露達趕緊替雷古勒斯解釋一下,免得造成什麼誤會就不好了。

  "至於西弗勒斯和斯考特,我想這麼晚了,西弗勒斯不會是想教導人,基本上他們沒有在一起的可能性,不過你倒不用擔心西弗。"希露達一點不擔心西弗,輕鬆的回應著。

  這還用說麼,西弗勒斯不在寢室就只可能在有求必應室,或者是在禁林採集魔藥,鑒於月圓之夜的魔藥質量普遍好於平時,西弗勒斯幾乎是可以肯定在禁林了。當然,他肯定也不會帶這個大累贅去,而且以那娃兒色厲內荏的一貫行為,他有沒有膽量跟進禁林都非常之難說。

  "等等,你剛才說什麼,斯考特最近在幹麼?"希露達忽然想到一個不好的事情,她光顧著月圓之夜的魔藥了,忽視了另一個只在月圓之夜發生的事情。

  "呃,那個,威爾說,上次被西里斯揍了一頓之後,雖然西里斯被布萊克家族除了名,但斯考特認為自己要親手打敗他才能挽回上次恥辱,但是他單槍匹馬又不是對手,所以就早出晚歸的跟著四人組,打算挑他們不在一起的時候,狠狠地把他們揍上一頓。"

  "天哪,他在跟蹤波特。"希露達驚叫了一句,拔腿就跑,"我去找他,快,通知斯拉霍恩教授,就說盧平出了事,讓他趕快去。"

  希露達的舉動讓大家摸不著頭腦,不過希爾很快就反應過來,希露達一定是知道某些她和斯拉霍恩教授都知道的,而且是關於萊姆斯•盧平的事,而且,這件事一定會讓跟蹤四人組的斯考特出事,她恐怕自己應付不了,才會讓他們通知教授,她自己先一步趕去救急。

  "其他人立刻回寢室,我去找教授。"一瞬間想通所有關節的希爾,快速反應,安排大家退回寢室,自己一個人跑去找斯拉霍恩教授。

  小狼人的事情不可能瞞過學校的教師,尤其是一位精明的魔藥大師,直接找鄧布利多時間上已經來不及了,這喜歡到處亂跑的白鬍子老頭,還不知道在不在辦公室;而且,如果救援不及,真出了什麼事情,有這個斯萊特林的教授在,總比老蜜蜂在場要來得好。

  斯考特如果順利跟蹤四人組到了尖叫棚屋,那麼盧平毛茸茸的小問題就一定會曝光,而且其實很膽小的斯考特一定會異常驚懼,在這種兵荒馬亂的情況下,非常有可能發生狼人攻擊事件。狼人魔抗高,波特他們一定不會對盧平出手,這樣一來斯考特就非常之危險。

  希露達非常不希望發生死亡事件,不過現在知道真相,知道事件可能發生的地點,並且有能力快速救援的人只有她了。要是沒在門口遇上希爾,讓他領著級長到處找不到斯考特,那斯考特幾乎肯定要掛了;如果湊巧被他們找到,如果他們驚訝於霍格沃茨竟然有狼人,可以預見,在毫無防備之下,他們一定也會被炮灰掉。

  想到自己伸手可及,就可以救援一條性命,希露達不由得加快腳步。


☆、第58章 狼人事件(上)

  "嘿,彼得,好了嗎,快點,月亮就要升起來了,我們也快點趕過去。"西里斯不耐煩的倚靠在格蘭芬多大廳的出口處嚷嚷著,旁邊站著同樣不耐煩的波特。

  "好,好了。"哆哆嗦嗦的彼得,急急忙忙的從寢室裡跑出來,著急的臉都皺了起來,跑到門邊站定,這才有些惶恐的看著眼前明顯等的有些不爽的兩個‘朋友’。

  "你在磨蹭什麼,萊姆斯還在等我們呢?"波特臉色不愉的瞅瞅耽誤了時間的彼得,然後帶頭快速離開了格蘭芬多寢室。

  "對,對不起。"彼得瑟縮了一下,加快步伐跟了上去。

  四人組越走越遠,越走越偏,一路上還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一點也不避人耳目,當然他們平常就是這樣,所以今天就不會想到,身後竟然輟著個尾巴。

  斯考特今天和前幾天一樣都緊盯著四人組,可是卻發現只要是出現在格蘭芬多學院以外的地方,波特四人組都會聚在一起,有時候還要加上那個什麼格蘭芬多之花,他眼裡的泥巴種---莉莉•伊萬斯,而且即使分開來,也最起碼會有兩個人在一起,極少有落單的時候。

  本來今天有一陣子的機會不錯,西里斯被雷古勒斯攔下來說了一會兒話,雷古勒斯走了之後倒是個好機會,沒想到,又碰上個母獅子發情,跑來跟西里斯告白,白白耽誤他的時間,害他浪費一個好計劃,然後……折騰一陣,西里斯又回到了格蘭芬多寢室。

  正當斯考特打算放棄這個盯人計劃的時候,機會再次降臨了,萊姆斯•盧平突然離開了寢室,往偏僻的地方走去,而最重要的是,四人組不在他的身邊。斯考特當即跟了上去,打算對萊姆斯下手的,但是跟了一陣,卻被一向謹慎小心的萊姆斯左拐右拐的擺脫了。

  抱著一絲希望的斯考特,耐著性子,等在城堡外,返回格蘭芬多寢室的必經之路,打算截住返回的盧平,然後暴揍他一頓,哪裡知道,竟然正好碰上了集體夜遊的波特、西里斯和彼得。

  斯考特可不是傻子,斯萊特林的精明一點兒不少,躲在暗處,看著波特他們往白天盧平曾經走過的方向走去,斯考特立刻明白波特四人組恐怕有什麼秘密將要被他發現了,不由得的漲紅臉,興奮的握緊拳頭,得意萬分的看著前方喳喳嗚嗚的三個人。盧平是把他甩掉了,可是這嘈雜的三人組,他絕對不會跟丟的。

  白痴似的波特和西里斯,就這麼說說笑笑,打打鬧鬧的,帶著身後的斯考特,通過城堡,繞過圍牆,穿過一片樹林,來到打人柳的面前。

  "嘿,西里斯,我們來比比。"波特笑著隨手從地上撿了一塊石頭,朝著打人柳扔了過去。

  "詹姆,你不行的,看我的。"看到波特沒有打中,西里斯笑嘻嘻撿起石頭,瞄準樹疤扔出去。

  打人柳受到騷擾,不停的晃動著柳條,干擾著波特和西里斯的投擲。

  "碰"的一聲,伴隨"哇喔,我贏了,西里斯"的叫喊,打人柳停止揮舞著枝條,靜止在那裡不動。

  躲在不遠處的斯考特,看的眼睛都直了,沒想到被教授們一再告誡不許靠近,並宣揚成危險的不行的打人柳,竟然還隱藏著這樣機關,他肯定,非常肯定波特他們利用打人柳掩蓋了什麼秘密,斯考特激動的血脈上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波特他們。

  "算你厲害。"看著波特已經打中了打人柳的疤節處,西里斯不甘心的放下手中還沒扔出去的石頭。

  彼得抬頭看看月亮,"我們,快,快進去吧,月亮要升起來了。"

  "快走。"說完,波特搶先扒開一個被遮掩住的樹洞,鑽了進去。

  西里斯和彼得也緊跟其後,從樹洞鑽了進去。因為不知道裡面是什麼狀況,深怕跟的太近被發現,斯考特在他們一進去之後,立刻跑去靠著樹洞,又耐心等了一會兒,才跟了進去。

  地下明顯是人為開鑿出來的小道,一直通往前方,斯考特皺眉思考一下,辨別出了方位,直覺這條小路通向霍格莫德的方向,難道波特他們只是夜遊?儘管有些懷疑,斯考特還是覺得,不管怎麼樣,一定要先找到另一頭的出口才行。

  順著小路一直走著,前面有些微弱的聲音傳來,斯考特加快腳步的走過去。

  "萊姆斯,別擔心,我們會陪著你的。"

  斯考特剛鑽出地道盡頭,就聽到波特的聲音傳來,微弱的光線透射過來,斯考特順著光線和聲音來到一個門前,悄悄地扒上縫隙,向裡面窺伺。

  "謝謝,波特,還有西里斯和彼得,又要麻煩你們了。"盧平感激的說道。

  "我們是好朋友,這是應該做的。"西里斯沾沾自喜,覺得自己為朋友兩肋插刀的行為,實在太偉大了。

  斯考特看著盧平背對牆站著,波特、西里斯、彼得站在他面前圍了個圈,透過間隙,斯考特吃驚的發現,盧平的手上、腳上竟然帶著鐐銬。

  他的腦袋有些不夠用了,波特四人組這是要幹什麼?毆打盧平,還把他鎖住?不,不,看上去盧平並不生氣,難道是他自己鎖的?心裡的疑團越來越大,窗外的月亮也逐漸露出真容。

  "開始了……礙……"盧平強忍著身體變化時的疼痛,咬緊牙關,悶哼了一聲,摔倒在地上。

  "我們也開始吧。"波特說完,首先變成了鹿,西里斯緊跟著變成了大狗,彼得變成了老鼠。

  阿尼瑪格斯!斯考特暗自心驚,波特四人組能夠成功變形阿尼瑪格斯,可見他們還是非常有實力的,斯考特覺得自己恐怕想揍他們一頓的願望未必能實現。

  "哦~嗚~"刺耳的狼嚎在耳邊響起,驚醒了走神的斯考特。

  因為變形成阿尼瑪格斯之後,三個人的高度變了,遮不住盧平,斯考特張大了嘴,清清楚楚的看到躺在地上的盧平,慢慢的伸展了身體,長滿了密密麻麻的毛,最後在嚎叫中變成了狼。

  "狼,狼人。"斯考特喃喃低語,震驚於自己眼前的景象,不敢相信,身邊的同學竟然是個狼人。

  失去理智,變成狼人的盧平,不斷掙扎著,而阿尼瑪格斯後的三個人,則不斷的逗著他,似是阻止他掙扎,似是消耗他的體力,反正四個動物就這麼僵持著。

  盧平掙扎的用力,透過縫隙觀看,就更顯得衝擊力驚人,斯考特害怕的往後退,他要告訴教授,告訴校長,學校決不允許狼人的存在。

  大概是太過害怕,後退的過程中,斯考特的雙腳失去平衡,拌在一起,狠狠地摔在地上,發出巨大的響聲。

  "什麼人?"聽到響動的波特連忙脫離阿尼瑪格斯狀態,擰開了門。

  "斯考特?你怎麼會在這裡?"西里斯吃驚的看著坐在地上呈驚恐狀態的斯考特。

  "該死,他看到了。"波特的腦筋轉的很快,一下子想通了最關鍵的事情。

  "哦~嗚~■當,■當。"

  波特他們背對著盧平,自然沒有發現什麼異樣的情況,可斯考特的精神全集中在狼人身上,看到狼人發狂的拉扯鐵鏈,並且有掙脫鐵鏈跡象,心裡亂糟糟的,不知道在想什麼,只一個勁兒的覺得害怕,於是他想也不想的一個黑魔法就甩了過去。

  久經鬥爭的波特和西里斯,雖然無法判定,這個魔法究竟是衝著誰去的,可是無論如何,他們也不會讓一個斯萊特林在自己的面前攻擊成功的。

  西里斯快了一步,一個除你武器甩過去,斯考特被擊飛了出去。

  黑魔法打中狼人,沒有起什麼作用,卻激怒了狼人,沒有三個小動物在一旁牽扯,集中精力的狼人使勁一扯,幾下就掙脫了鐵鏈,吼叫著向門口的人奔過去。

  "不好"波特眼尖,看見盧平掙脫鐵鏈衝了過來,立刻一個飛撲過去,撲到西里斯,把他從盧平的狼爪之下救了出來,然後自己則快速的變形阿尼瑪格斯,纏上盧平。

  被波特救下來的西里斯,躲過狼爪一劫,一身冷汗也嚇了出來,好在腦筋醒悟的比較快,也飛快的變成大狗,撲上去攔住盧平。彼得被巨變嚇的傻了,只維持著老鼠的形態,躲在牆角直哆嗦。被摔得暈乎乎的斯考特,雖然身體被撞的有些疼痛,但好在腦袋還清醒,看著狼人明顯不受控制,立刻連滾帶爬的向來時的方向跑去。

  因為太過倉促,波特和西里斯的阻攔並沒有成功,狼人只隨便揮揮手,就把波特和西里斯甩了出去,然後直追斯考特而去。

  "不好,盧平跑了,快,快,追上去,不能讓盧平被別人發現。"狼人力氣很大,被摔得渾身骨頭疼的波特,疼的齜牙咧嘴的喊道,一邊捂著傷口,追在盧平後面。

  "彼得,去通知鄧布利多教授,我去看看詹姆。"

  西里斯好歹是大家族的少爺出來,總不是一無是處,今天這種狀況,弄不好要出事,還是讓校長來處理吧,反正鄧布利多教授不會讓他們吃虧的。

  吩咐完了彼得,西里斯也咬著牙,追了過去。


☆、第59章 狼人事件(中)

  可憐的斯考特,被撞飛出去之後,連魔杖丟了也沒來得及撿起來,就這麼被跌跌撞撞的,被狼人追著不停的向霍格沃茨城堡的方向跑去。

  "碰"的一聲,慌不擇路的斯考特一下子撞到了什麼。

  "斯考特,你怎麼會在這裡,如果你有腦子的話,應該知道這裡是禁林。"

  碰巧被撞到的正是西弗勒斯,他在禁林採集魔藥材料,採集完畢就找了一個就近的禁林出口,打算回去了,卻不想剛出來,就被眼前突然衝出來的人撞到在地。

  "西,西弗勒斯"斯考特結結巴巴的說著,雙手死死抓著西弗勒斯的巫師袍,臉上一副驚恐的樣子。

  西弗勒斯不悅的皺皺眉頭,明顯不打算理這個莫名其妙的孩子,可是他拽了幾下也沒能把袍子從斯考特的手裡拽出來,剛準備損他兩句,就聽見悉悉索索的聲音快速朝這裡過來。

  "嗚~",巨大的黑影騰空而起,從他們的頭頂越過,落在一旁,咧著嘴,張著牙,還淌著口水。

  "狼人!"精明的西弗勒斯立馬掏出魔杖全神貫注的指著狼人。

  "盧,盧,盧~平"斯考特更是全身僵硬,話都說不連貫了。

  "萊姆斯•盧平?"西弗勒斯略微側頭看了一眼斯考特。

  "恩,恩,恩"斯考特拼命的點頭,深怕西弗勒斯不相信。

  眼前的狼人踱著步子,盯著眼前的兩個人,左走兩步,轉右在走兩步,還時不時嚎一下,把西弗勒斯和斯考特圈死在一個狹小的範圍內。

  "拿起你的魔杖,準備戰鬥,用你會的最厲害的魔法,就算殺了狼人,魔法部也不會怎樣的。"西弗勒斯很清楚面對狼人的高機動性,逃跑是最沒有勝算的方法,不過,或許可以嘗試一下攻破它的高魔抗性,畢竟在對抗中才能找到機會逃生。

  "丟,丟了。"和狼人的牙齒近距離,讓斯考特害怕的全身顫抖。

  與其留下斯考特這個拖累,倒不如讓他去找人來,西弗勒斯的心神始終放在狼人的身上,腦筋卻飛快的轉動,嚴肅的吩咐道,"那麼,逃跑你總會吧,一會兒我和它戰鬥的時候,你就跑回去找人來。"

  "嗷嗚~"狼人嚎叫一聲,突然往前猛撲。

  "快走。"西弗勒斯一把推開斯考特,自己向邊上一滾,躲開狼人的爪子,緊跟著一個‘除你武器’,把狼人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這邊來。

  差一點被嚇傻了的斯考特,趕緊的玩命的向城堡跑去。

  "刺啦~"西弗勒斯的袍子在躲閃間,被狼人的爪子開了道口子,差一點就傷到皮膚了。

  "鎖腿咒"

  "力勁松懈"

  "統統石化"

  "禁錮魔咒"

  西弗勒斯與狼人保持一定的距離,開始飛快的使用不同的魔法攻擊在狼人的身上,在保證自己安全的前提下,西弗勒斯還是熱衷於試驗咒語在狼人身上的效果如何。

  當然,這一切還要多虧了一個好身手。自從希露達告訴他,曾經把波特他們狂揍一通之後,他就覺得能打擊到敵人的招數就是好招,所以也就在希露達的折騰下,跟著練練身手,成果也就是現在可以勉勉強強躲開狼人的攻擊。

  西弗勒斯且戰且退,把狼人往城堡的方向引去,縱然對試驗咒語有些興奮,他也不會自大到認為自己可以搞定狼人,不過雖然有些狼狽,但他還是相信自己可以堅持到斯考特把人找來的。

  "神鋒無影,神鋒無影。"這是西弗勒斯自己發明的魔法,攻擊效果強勁,但是西弗勒斯不知道用在狼人身上會有什麼樣的效果,於是不停的連續施放。

  "嗷~"狼人吃痛的大聲嚎叫,身上的多了不少傷口,又深又長,在快速的滲著血。

  狼人的魔抗力很高,沒過多久,傷口已經漸漸不怎麼留血了,但是疼痛卻把它激怒了。它加快攻擊的速度和頻率,西弗勒斯躲閃的越來越狼狽,身上的袍子也破爛不堪,甚至因為靠的狼人太近,還沾上了一些它流出來的血跡。

  ……

  "斯考特!"希露達老遠的就看到那個連滾帶爬而來的人,連忙出聲叫道。

  "希露達,快,有狼人,西弗勒斯還在後面。"跑了一段路的斯考特,身後沒有狼人的追趕,心神也漸漸地冷靜下來,看見來的是斯萊特林的同伴,連忙高聲喊著讓希露達快去幫忙,自己跌坐下來喘口氣。

  希露達聽到西弗勒斯的名字,一下子臉色就變了,奔跑的時候腿一軟,差點沒一頭栽倒,身上緊張的寒毛都豎起來,冷汗直出。該死的盧平,該死的波特,真想扒了他們的皮。

  "狼人是盧平,真的。"斯考特滿臉焦急,又言辭懇切的喊著,深怕希露達覺得他胡言亂語。

  "這恐怕不是什麼秘密,校長批准他入學的。"希露達恨得牙癢癢,加快幾步跑到斯考特的面前,"快點,回寢室,寫信告訴你父親,我去救西弗勒斯。"

  希露達說完丟下斯考特,繼續朝前跑去。斯考特起初聽到希露達說‘校長批准他入學的’的說法,滿是不可思議,再聽到希露達說‘寫信回家裡’,長期在黑魔王熏陶之下,以對付鳳凰社為己任的斯考特,立刻敏感的知道,這是一個對付鄧布利多的好時機,立馬飛奔著向寢室跑去。

  ……

  "鼻涕精,不許你傷害他。"波特和西里斯不知道從哪裡鑽了出來,看到西弗勒斯正和狼人對戰,想都不想就向西弗勒斯發射了魔法。

  西弗勒斯狼狽躲閃了過去,在地上滾了幾圈,眼瞅著狼人就要撲上來了。

  本來還能再拖一拖的,現在多了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而且還跟他有仇的人,西弗勒斯可不認為他們會救自己,恐怕巴不得自己被咬,變成狼人吧,暗自咬咬牙,心裡想哪怕盧平是無辜的,也只好對不起了,綠色的光芒在魔杖尖顯現,"阿瓦達……"

  "除你武器"

  "除你武器"兩把聲音重疊著,來源於兩處的魔法光亮重疊在了一處,打斷了西弗勒斯的咒語,也擊飛了他手裡的魔杖。

  雖然知道阿瓦達索命咒,但西弗勒斯從來沒有用過,今日危難關頭,突然調整魔力的運行想要施放咒語,勢必因為不熟練而讓魔力調動的時間延長,這才給了波特他們可乘之機打斷咒語。

  狼人也感覺到了杖尖綠色光芒帶來的危險,撲上去,一爪子下去。

  "啊!"波特和西里斯也給狼人突如其來的舉動唬了一跳。

  匆忙而來的希露達,被眼前的一幕嚇到了,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西弗勒斯在狼爪觸碰之下,被打飛出去,撞上不遠處的大樹,再彈到地上一動不動。

  "靈魂休眠",來不及多做什麼,希露達抬手揮杖,大聲呵斥,仗尖耀眼的光芒飛向狼人,刺得它睜不開眼,然後光芒沒入它的眉心,狼人隨即陷入沉睡。

  希露達只覺得渾身都在顫抖,身上的血液都凝固了,好不容易跑到跟前,終究還是絆倒在地,撲在了西弗勒斯的身上。

  她剛才看的很清楚,西弗勒斯的確被狼人的爪子碰上了。不會的,西弗勒斯不會變狼人的,一定不會的!希露達的嘴唇都跟著哆嗦起來,顫抖著雙手,輕輕地翻動倒在地上的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現在昏迷不醒,地上有些血跡,身上的袍子沾著血跡破爛不堪,胸口一灘鮮紅,也不知道到底傷在哪裡。

  "啊~~~"希露達悲痛的看著不醒人事的西弗勒斯,又恨極了造成這一切的凶手,滿腔的混亂情緒交纏著發泄不出去,只憋的仰天長嘯。

  希露達這一喊不要緊,大概是情緒崩的太緊,一下宣泄出來,不但下意識的用上了靈魂的力量,還外泄了不少魔力,之前使用‘靈魂休眠’通過星光妖精的頭髮又牽引了星辰之力,這下全擠在一起,倒是讓霍格沃茨出了大事。

  原本深夜寂靜的禁林,動物們全都被混亂的魔力波動驚醒,一個個躁動不安的,四處亂竄,偶遇敵對的,立刻就打了起來;霍格沃茨也放佛受到吸引般震動了兩下,魔力防護薄弱的區域,還炸了幾扇窗戶;城堡裡的幽靈和畫像,對引起震動的力量很是敏感,潛意識覺得害怕,全都瑟縮發抖的躲了起來。

  "安眠咒。"蒼老的聲音響起,咒語準確的擊中希露達。

  "鄧布利多校長……"波特驚叫出聲

  "斯拉霍恩教授,先帶他們……"

  心神俱傷希露達,又消耗盡了力量,毫無防備之下被咒語擊中,只聽到波特驚訝的喊叫和那個蒼老的腔調,隨即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第60章 狼人事件(下)

  "哦,天哪,這是怎麼啦?"看著被抱進來的兩個孩子,龐弗雷夫人不由驚訝出聲,"快點,把他們放到床上去,讓我好好看看。"

  "加雷斯小姐的情緒不穩定,我給她施了安神咒,她睡一覺就沒事了。"鄧布利多一邊說著,一邊把希露達放到醫療翼的床上。

  鄧布利多轉頭看向另一邊,看到斯拉霍恩教授也把模樣凄慘的西弗勒斯放了下來。

  他有些無奈的嘆口氣,指著西弗勒斯對龐弗雷夫人說道,"斯內普先生遇上了盧平,受了點傷……"

  "天哪,今天可是月圓之夜!"龐弗雷夫人不可置信的捂著嘴,滿是遺憾的看向安靜的躺在那裡的西弗勒斯,"不管怎麼樣,先讓我好好給他檢查一下吧,真是太不幸了。"

  盧平狼人的身份,怎麼也不可能瞞過學校的老師,更何況在一開始,就是善良的龐弗雷夫人負責帶領年幼的盧平去尖叫棚屋,陪伴他度過月圓之夜,然後再在清晨的時候,護送他回來。後來盧平年紀大了,也平平安安度過那麼長時間了,龐弗雷夫人就不在每次都陪同了,誰知道,竟然會出了事。

  看著血跡斑斑的西弗勒斯,龐弗雷夫人下意識的認為這孩子遭了盧平的毒手,為他今後可能的遭遇感到惋惜。

  "斯拉霍恩,我想和你談談。"鄧布利多皺著眉頭,慎重的拍了拍斯拉霍恩教授的肩膀……

  "對不起鄧布利多,我知道你想和我說什麼,但是據我所知,這孩子已經見過威拉德了。"斯拉霍恩教授聳聳肩,表示自己無能為力,"加雷斯那裡……我……"

  "哎,是啊,要是這孩子沒受傷就好了,可惜啊,我晚來一步。"鄧布利多感到事情非常的棘手,心裡不由沉重起來。

  "哦,梅林保佑,鄧布利多,快來看……"龐弗雷夫人驚喜的聲音吸引了其他兩個人的注意。

  ……

  睡了大半夜的希露達,眉頭動了動,睫毛微微眨了眨,漸漸有了清醒的跡象。

  "希露達,希露達……"早希露達一步甦醒的西弗勒斯,一直躺在旁邊的床上,靜靜地注視著昏睡的希露達,此刻看她即將醒來,忍不住輕聲呼喚。

  好聽的天鵝絨似的絲滑而磁性的聲音響起,希露達恍如在夢裡一般,安心的蹭蹭被子,然後才悠悠然的醒轉過來。望著眼前明顯不是自己寢室的地方,剛睡醒的希露達還有些茫茫然,迷迷瞪瞪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終於捨得醒了嗎?竟然比我這個病人還要醒得晚!"

  半真半假的抱怨聲在希露達的耳邊響起,西弗勒斯!希露達立刻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地。看到那熟悉的身影此刻躺在病床上的虛弱模樣,昨晚的一幕幕像閃電乍現般出現在希露達的腦海裡。

  顧不上穿鞋,希露達掀開被子下了床,三兩步就跑到西弗勒斯的床前。

  "西~弗勒斯,你沒~事吧?"希露達心裡恐懼著,昨晚西弗勒斯渾身浴血的樣子留在她的腦海裡,她伸出顫抖的身,卻不敢掀開被子看看西弗勒斯的傷口,她怕看到爪印,怕看到牙印,她怕西弗勒斯遭受不幸,她都還沒有讓他享受幸福呢!

  看著希露達的眼眶蓄滿了淚水,西弗勒斯也有些揪心,不忍在折磨她,"龐弗雷夫人給我檢查過了,說我很好,沒事,就是撞斷幾根骨頭,我已經喝了生骨水,休息幾天就沒事了。"

  "怎麼可能,我明明看到你……"顧不得爭辯,希露達就一把掀開西弗勒斯的被子。

  瘦削而蒼白的軀體,有些紅腫,有些淤青,就是沒有傷痕!希露達鬆了一口氣,"太好了,你沒事真好!"

  因為治療的需要,西弗勒斯那沒來得及穿衣服的上半身,被希露達的目光赤/裸/裸的掃視了個通透。

  "咳咳,你看夠了沒有,嘶~"在希露達灼灼的目光下,臉上微帶紅暈的西弗勒斯,因為有些太過激動而牽動了傷口,不自覺的吃痛了出聲。

  "哦,哦,對不起。"希露達的臉瞬間變得通紅,‘嗖’的一下,把被子給西弗勒斯蓋了上去。

  "我很高興你沒事,但我明明看到……"希露達帶著疑惑的眼神望向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抿著嘴角笑著,伸手拽住脖子上的項鏈,把它從被子裡拿出來給希露達看。

  "哦,馬爾福家的防護項鏈。"希露達欣喜的撲過去,‘麼麼’就是兩下親吻印在項鏈上,喃喃自語道,"親愛的項鏈,謝謝你保護了西弗。"

  想到這條項鏈是老早以前希露達就讓他貼身帶著的,西弗勒斯的心裡變得柔軟起來,看著抱著項鏈親吻的希露達,笑著說道,"我想你應該感謝盧修斯。"

  "哦,我該說些什麼?"希露達眨著亮晶晶的眸子,帶著喜悅的心情摩挲著項鏈,調侃著西弗,"馬爾福出品,必屬精品?"

  "呵呵,一定要感謝盧修斯,起碼他沒有給我贗品。"希露達看著傷勢不重,只是略顯蒼白的西弗勒斯,整個人都安心下來。

  "不過,再好的防護品,也不能表示事情沒有發生過。"收斂了笑容,希露達拍拍被子,"我還有些事情要去做,你安心的睡覺吧。"

  "希露達。"西弗勒斯叫住希露達,"要小心。"

  "沒事的,別忘了斯考特•科布裡,科布裡家可是忠實的食死徒呢!"希露達安慰西弗勒斯不用擔心,轉頭離開了醫療翼。

  走出醫療翼,往校長室的方向走去,希露達漸漸的嚴肅起來,鄧布利多你會怎麼做呢?

  ……

  "嘿,斯考特,你在找什麼?"看著一路往格蘭芬多寢室方向過去,低著頭尋覓著什麼的斯考特,希露達感到有些奇怪。

  "希露達,是你呀,你和西弗勒斯去哪兒了?早餐的時候沒看到你們。"

  有不好的感覺浮上希露達的心頭,"你這是……?"

  "哦,梅林啊,我真倒霉,我把魔杖丟了。"斯考特懊惱的看著希露達,"我記得昨晚宵禁之後,在格蘭芬多寢室門口的時候,我還握著它的,後來回去地窖睡了一覺,早上起來魔杖就不見了,我找遍了所有我昨天去過的地方也沒有找到。"

  希露達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斯考特,雙手死命的握成了拳頭,咬牙切齒的問道,"你還記得昨晚在城堡外,我和你說過什麼了嗎?"

  "昨晚?城堡?"斯考特疑惑的看著希露達,"我昨晚應該沒看到你吧!而且我一直在寢室睡覺,沒出去過啊。"

  "很好,很好,該死的鄧布利多。"希露達氣的快咬碎了一口牙,狠狠地瞪了一眼斯考特,快步向校長室走去。

  "希露達,希露達。"背後斯考特的叫喚也擋不住希露達氣勢洶洶的步伐。

  ……

  "砰砰砰"希露達含著怒氣,用力拍著校長室的大門。

  門自動打開,裡面傳來鄧布利多校長的聲音,"請進,加雷斯小姐。"

  希露達皺著眉頭,抿著嘴,大步走進去。

  "早上好,加雷斯小姐。"鄧布利多笑容滿面的坐在辦公桌後,"請坐。"

  希露達不客氣的坐下,壓抑著怒火,直截了當的發問,"我想知道,昨天晚上,狼人盧平傷人事件,校長先生打算怎麼處理,作為受害人西弗勒斯最好的朋友,同時也是事件的目擊者,我有權知道結果。"

  "咳"鄧布利多推推鼻樑上架著的眼鏡,身體略微歪斜成一種疑惑的姿勢,"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加雷斯小姐!昨晚有發生什麼事嗎?除了你和西弗勒斯先生在宵禁之後昏倒在城堡外。"

  "啪"希露達生氣的雙手拍上桌面,身體前傾的看著鄧布利多,"沒事?"

  "為什麼要修改斯考特的記憶!"希露達帶著譏諷的笑容看著鄧布利多,"怕被科布裡的家人知道鳳凰社的領導人,偉大的白巫師,霍格沃茨的校長,竟然放了個狼人在學校嗎?"

  "原來加雷斯小姐見過科布裡先生了。"鄧布利多微抿一下嘴唇,"其實我這麼做,完全是為了保護你的朋友斯內普先生。"

  "夠了!鄧布利多校長,加雷斯家族不會罷休的,在學校裡存在狼人這麼危險的東西,你等著被指控吧!"希露達極度的生氣,但她心裡也有些不安,深怕慢了一步,黑的就有可能變白了。

  "指控什麼?我不明白"鄧布利多攤攤手。

  "斯考特的記憶被你修改了,但是波特、盧平、西里斯、我、西弗勒斯還有斯拉霍恩教授,我不相信你能修改所有人的記憶。"希露達繃緊全身的力氣,握著拳頭,"我會以目擊者的身份向魔法部起訴你的。"

  "冷靜點,加雷斯小姐,你想斯內普先生被關進阿茲卡班嗎?"鄧布利多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

  "什麼?"希露達一臉‘你腦袋被門夾’的樣子看著鄧布利多,"這和西弗勒斯有什麼關係?"

  "因為他違反條例,使用了不可饒恕咒。"鄧布利多輕鬆的站起來走了兩步,"雖然盧平的身份會帶來一些困擾,但是相比使用阿瓦達死咒,那算不了什麼。"

  "就算使用了不可饒恕咒又怎樣,對付狼人,這是魔法條例所允許的。"

  "是的,對付狼人是可以,但是如果對付的巫師呢?"鄧布利多牽扯嘴角笑了一下。

  "不可能。"希露達絕對不相信西弗勒斯會用不可饒恕咒來對付人。

  "昨天的場景很混亂,斯內普先生的魔杖方向,的確朝向了狼人,但是同一方向上還有波特和布萊克。你可以說他是在對付狼人,也可以說他是在對付巫師,這一點波特和布萊克的記憶可以證明。"鄧布利多看著希露達,暗示道,"咒語被中途打斷了,所以並不知道會落在誰的身上,而重要的是波特和布萊克同斯內普的關係並不好。"

  希露達冷汗直冒,雙眼噴火的看著鄧布利多,"你這是誣陷。"

  "斯拉霍恩教授檢查過斯內普的魔杖,儘管咒語並沒有完全釋放完整,但的確是阿瓦達死咒無疑。"鄧布利多又重新坐回的辦公桌後面。

  希露達爭辯道,"西弗勒斯可以抽取他自己的記憶……"

  "是的,你應該也想到了,記憶無法代表意圖,同一方向上,斯內普看到波特,看了布萊克,也看到了狼人,但是魔咒是衝著誰去的,記憶可不會說話。"

  "雖然我很遺憾昨晚的事情,但好在大家都沒事兒不是麼!龐弗雷夫人告訴我,斯內普先生只是輕微的骨折,休息幾天就沒事了。"鄧布利多頓了頓,看了面色不善的希露達,略帶遺憾的說,"盧平也是個可憐的孩子,加雷斯小姐也不會忍心看著他上法庭的是嗎?"

  希露達的指甲因為握拳,狠狠地扎進肉裡,生疼生疼的,可她只感到對面人是如此的無恥。她知道對面的人在威脅他,如果盧平的事情曝光,上了法庭,那麼在那天的那個時候,釋放不可饒恕咒的西弗勒斯一定也不可避免的需要接受法庭的質詢,有時候不一定要說謊話,一點點的不確定,都能能讓事情走向不可挽回的方向;她知道西弗勒斯不會有事;她知道,鄧布利多料定了她會妥協,會咽了這口氣,不揭破盧平是狼人這件事,因為只有這樣,西弗勒斯才不會被帶上法庭質詢,面臨阿茲卡班的命運。

  真是一步輸,步步輸,斯考特你個豬,竟然沒能躲開鄧布利多!希露達心裡暗自罵道。既然已經被敵人正中軟肋,希露達也不想再繼續糾纏下去,索性爽快的放開。

  "很好,怎麼說盧平也是和我一屆的同學。"希露達放鬆心情,整個人鬆了下來。

  "非常感謝加雷斯小姐對同學的體貼。"鄧布利多整個人靠上椅子,顯然也是放鬆了下來,"相信斯內普先生的傷很快就會的好轉,一切又會如常的。"

  交易成立,希露達也不想多待,走到門口,打開門,"鄧布利多校長,作為同學,我一定會好好的照顧盧平、波特還有布萊克的。"

  看著鄧布利多張嘴想要說什麼,希露達陰沉著臉,"加雷斯容不下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說完把門狠狠一摔。

  鄧布利多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聽到‘砰’的摔門聲,也只能暗自苦笑,已經把事情壓下來了,還能奢望什麼呢?


☆、第61章 大腦封閉術和蛇皮

  鄧布利多的做法,真真惹毛了希露達,她本身就是因為有著強烈的、愛護教授的執念才穿越過來的,現在親親教授竟然在被她罩著的情況下,差點被咬而變成狼人,這你叫她怎麼忍受?

  尤其是鄧布利多已經到了視人命為草芥的地步了,雖然、也許,鄧布利多這麼做,這麼威脅希露達做交易,完全是因為在意他自己會因為這件事而造成的聲名和利益的損失,但也不可否認,四人組並沒有受到任何懲罰。

  藉口很好找的,好伐!想想波特的傻兒子哈利,屢次違反規定,而且要違反的要多嚴重有多嚴重,老鄧都有本事把事情兜圓了,變著法兒的給格蘭芬多加分,往哈利•波特臉上貼金,現在卻以所謂的‘掩蓋真相的需要’為理由,放縱四個殺人未遂者,希露達想想就覺得嘔的要死。

  她當然不會就這麼算了,反正因為之前昏睡的關係,教授們不知道她會何時醒來,默認了她不會來上課,於是希露達乾脆回到寢室,把事情的詳細經過寫下來,讓Polaris送回家裡,當然也註明了她和鄧布利多的交易。

  隱士家族,隱了,不代表實力沒了,相反,有本事‘隱’的家族,通常實力已經不容小覷了,而且更是關係網遍布。加雷斯家族幾千年交織成的關係網絡,絕對比白鬍子老頭一百多年建立起來的關係要來的強大的多,挑釁一個被加雷斯家族認可的成員,是非常不明智的一件事情,鄧布利多被糖果糊了的腦袋肯定忽略了,破壞永遠比建設更加容易,他的不幸在後面呢!等著,加雷斯不會放過一再挑釁的人。

  寫完信,希露達又回想起西弗勒斯被打飛魔杖的那一幕,摸摸手上的手環,那是她施展無聲無杖魔法的基礎,如果西弗勒斯有了這個幫助,那麼就算被打飛了魔杖也不要緊,如果西弗勒斯的實力凌駕於四人組之上,那麼西弗勒斯被狼人拍飛的那一幕是不是不會存在了呢?最後有沒有可能是,西弗勒斯成功的用阿瓦達死咒殺了盧平呢?

  想了又想,希露達深覺有必要再次加強西弗勒斯的實力,給他弄個可以無杖無聲的手環,特別是當她想起最後一幕,蛇臉男搶奪了西弗勒斯的魔杖,最後殺了他……希露達不由的不寒而慄,失誤一次就夠了,她不想同樣的錯誤在未來的某一天重現一次!這次還有馬爾福的精品項鏈保護著西弗,那下一次呢,魔法界依然沒有什麼有效的物品可以抵擋的住阿瓦達死咒的攻擊。

  最後,希露達終於決定要把製作手環提上日程,不過要在西弗勒斯康復之後。

  ……

  "這麼……說,鄧布利多就這麼放過他們了。"西弗勒斯躺在床上吃著水果,幸福的享受著希露達殷勤的服務。

  "那是,老鄧是什麼人,絕對的雁過拔毛,這麼好的藉口,他能不好好利用?"希露達憤恨的剝開橘子,塞了一瓣到西弗勒斯的嘴裡,自己也跟著吃了一瓣,"再……怎麼說……波特家還……資助著他……的鳳凰社呢!"

  "這爭取有利條件,一條也是爭取,兩條也是爭取,他才不傻呢。"希露達狠狠地嚼著橘子,幾下就咽了下去。

  "如果我不使用阿瓦達死咒,或者咒語早一點打中盧平……"西弗勒斯覺得自己當時的判斷力出了小小偏差。

  "這根本不關你的事!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希露達打斷西弗勒斯的話,"算了,別說這些,對了我一年級的時候交給你的那些書裡,關於大腦封閉術的內容,你學了嗎?"

  "怎麼了?還沒有學,你知道魔藥和黑……"

  "魔藥和黑魔法占據了你的大部分時間!"希露達點頭晃腦的搶了西弗勒斯的話。

  "還不是想到了斯考特那個倒霉的孩子。"希露達懨懨的說道,"這件事最關鍵,最初始的證人是斯考特,但是他被老鄧修改了記憶。"

  "這可憐娃兒,遇上了老鄧這個大腦封閉術的行家,除了關於盧平是狼人的記憶沒了,恐怕家裡和黑魔王有關的記憶也被讀取了。"希露達捂著額頭,"科布裡家倒大霉了,老鄧一定會利用從斯考特腦袋裡得到的信息來對付黑魔王的,如果讓黑魔王發覺是科布裡家泄露了秘密,他們全家都好不了。"

  "唯一幸運的是,我們兩個當時昏迷了,大腦封閉術沒有辦法入侵沉睡或者昏迷中的大腦。否則的話……"(大腦封閉術是這樣的嗎?如果不是,那就當我自己設定的好了,我也不是很清楚這個。)

  希露達留下半截話,卻讓兩個人心裡同時一個激靈,他們的秘密,加雷斯家族的秘密,很可能都赤/裸/裸的暴露在鄧布利多的眼前。

  希露達有些懊悔,她輕敵了。雖然她也曾看過無數的同人,說到鄧布利多對學生使用吐真劑什麼的,但她其實不太相信的,再怎麼說老鄧也不至於因為擺不平一個學生,而用上吐真劑吧?不過現在看來,萬一真擺不平,他還是的確會使用的不當手法對付孩子們的。就像他沒辦法用言語搞定一個對鳳凰社有惡意的食死徒孩子時,他選擇修改記憶,這一方便、快捷、安全的居家旅行必備手法。

  "我想,我們要盡快學會大腦封閉術了。"略微沉思了一下,西弗勒斯也對他們的處境有些不安,決定先把其他的放一放,專心學會大腦封閉術比較要緊。

  希露達同意的點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還有,我們最近要躲著點鄧布利多,萬一在不注意的情況被他……恩哼……那我們的秘密就損失慘重了。"

  "對了,我有一件東西想要送給你,不過要等你傷好了以後才行,有了它你的實力會更上一層樓的。"希露達笑嘻嘻的看著西弗勒斯。

  "恩,好,龐弗雷夫人說我明天就可以離開醫療翼了。"看著希露達的笑臉,西弗勒斯也扯扯嘴角回應著。

  ……

  "快點,西弗。"希露達走在前面催促道。

  "希露達,帶我來禁林幹嗎?難得今天可以去霍格莫德,大家可都去了啊,你不想去?"

  "有些事,就是要大家不在霍格沃茨了,才好做,不能被人看到。"希露達一臉神秘的繼續往禁林走去,"我要先到禁林找個小朋友。"

  走到湖邊的一塊大石頭上,希露達坐下來,拍拍身邊的位子,西弗勒斯也順勢坐了下來。

  "哼~喔~啊~"希露達輕輕地唱著歌

  希露達的歌放佛唱到人心裡去了,西弗勒斯深深的陶醉在其中。不一會兒的功夫,身邊就傳來‘嘶嘶’的聲音。

  灰色,身上帶有黑色斑點的小蛇昂著頭,吐著信子,向希露達的方向爬了過來。

  "有蛇。"西弗勒斯一下子從歌曲中警醒過來,飛快的抽出魔杖對著小黑蛇。

  小會蛇直勾勾看著西弗勒斯的魔杖,不停地吐著信子,停在那裡不動。

  "別擔心,西弗勒斯,那就是我要找的小朋友。"希露達停下歌聲,笑嘻嘻的把手伸過去,小蛇順著手爬了上來,盤踞在希露達手心裡。

  "西弗勒斯,這是奎爾,它是條■蛇。奎爾,這是西弗勒斯,我最好的朋友,來,打個招呼。"在希露達的示意之下,奎爾挺直身子點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希露達的那些秘密,西弗勒斯也多少知道一些,於是不在意的伸手摸摸小蛇,跟它打了個招呼。

  "走吧。"希露達帶著小蛇率先起身,"回城堡。"

  西弗勒斯就這麼一路不明所以的跟在希露達的後面,來到了一個霍格沃茨早就廢棄不用的女盥洗室。

  看著西弗勒斯一臉‘你還不打算說麼’的詢問表情,希露達笑著說,"別著急,一會兒就知道了。"

  希露達把面前的水龍頭挨個的摸了幾下,找到因為紋路而呈現出凹凸質感的那個,再摸摸小蛇的頭吩咐道,"奎爾,幫我說‘打開’。"

  小蛇回應的點點頭,發出‘嘶嘶’的聲音。

  "當當當~"機關啟動的聲音響起,水池移了開來,地板上露出一個巨大的空洞。

  希露達揮揮手,在自己和西弗勒斯的身上加了漂浮咒等亂七八糟的一堆咒語,又在盥洗室門口加了忽略咒之後,就牽上西弗勒斯的手問道,"準備好了嗎?密室旅行開始了。"

  說完,右手拽著西弗勒斯,左手抓著小蛇奎爾,就這麼跳了下去。

  穩穩地落地,接著是一段通道,走了沒多久,就發現地上有一條長長白白,幾乎風乾的東西。

  希露達眼睛一亮,"就是它了。"

  "什麼?"西弗勒斯好奇的上前用手摸摸,然後兩眼放光的看著希露達,"蛇皮?這麼大!"

  真是靈敏的觸覺,不愧是一代魔藥大師,咳咳,當然,現在還是未成年版。

  "這不是普通的蛇皮,是差不多快一千年的蛇怪的蛇皮。"希露達伸手指向前方不遠處,鐵鑄成的蛇類圖案的大門,"斯萊特林的密室你是知道的,實際上斯萊特林還有一條叫海爾波的蛇怪寵物就在那個門後面。"

  "我打算給你做個類似魔杖的手環,讓你可以做到無杖無聲的使用魔法,但是我找不到更好的蛇神經了。"希露達解釋道,"我想,千年蛇怪的蛇皮也是好東西,多添加些稀有的材料,搞不好比你原來的魔杖要好呢。"

  "帶著奎爾,一來是幫我們打開門,二來可以幫我們跟海爾波溝通,要知道蛇怪的眼睛可以殺死人的。"希露達掏出事前準備好的眼鏡在西弗勒斯的面前晃晃,"雖然我做了這個可以阻隔蛇怪視線的眼鏡,但是沒有試驗過,我並不能確定它效果。"

  "本來打算同海爾波商量看看,能不能跟它要個皮子的,沒想到它的皮子隨地亂丟,現在便宜我們了,我們也不用進去和他打招呼了。"希露達樂顛顛的給蛇皮施了一個縮小咒。

  "你說它在門後的密室,那它的皮子怎麼會在這裡,會不會有別的通道可以出來,那我們在這裡會不會很危險?"西弗勒斯首先關注的就是兩個人的安全問題。

  "也許有吧,我也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我們剛才來的通道,而且許多年以前,黑魔王曾經打開密室,把海爾波給放出來過,誰知道這皮子是不是那個時候留下的呢?"希露達小心翼翼的收好蛇皮,"好了,都弄好了,我們也不用跟它照面了,趕緊走吧。"

  未經主人同意,順手牽羊的兩位,趕緊帶著小蛇奎爾,走上返回的道路。

  "當當當~"當機括的聲音再次響起,地洞合上之時,此次的秘密之旅也劃傷了圓滿的句號。

  在沒有萬全的把握之下,希露達可不想招惹蛇怪,誰知道那個蛇怪什麼脾氣,萬一不小心把自己玩死了就不值得了,畢竟她只是精通靈魂溝通法則,卻不是斯萊特林傳人,蛇怪完全可以不買她的帳麼,要是因為這樣,來一個‘以眼殺人’,她可沒地兒哭去。

  拍拍裝著蛇皮的口袋,希露達心滿意足的說道,"我們接下來的目標,就是大腦封閉術,和你的魔杖手環。"

  "好。"看著希露達笑的很滿足,西弗勒斯也覺得,雖然生活有些波折,但總體來說前途是美好的。

  "謝謝,奎爾,快回去吧。"希露達愛撫的摸摸小蛇,然後把手放在地上,小蛇慢慢向禁林的方向游去。


☆、第62章 焦頭爛額的老鄧

  從海爾波那裡撿漏到蛇皮之後,希露達就迫不及待的寫了一封信寄給奧利凡德,以一小段千年蛇怪的蛇皮為酬金,向他詢問如何通過添加材料,來使白樺木契合千年蛇怪的皮。(假設西弗勒斯的魔杖是白樺木+蛇神經)

  就算對奧利凡德來說,這也是一項浩大的工程,畢竟從來沒有人用千年蛇怪的皮來做魔杖的,這簡直是極品稀有的材料。遇上這種材料,哪怕是唯一能製作魔杖的奧利凡德家族,也恐怕要折騰上一陣子了。

  為了刺激奧利凡德的積極性,希露達非常吝嗇的,切了一點點的蛇皮給他做實驗,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奧利凡德對新材料的狂熱勁兒上來,不分輕重的拿長度有限的蛇皮做實驗而忽略了希露達交託的任務,這樣小小的一塊,才能讓奧利凡德倍加珍惜,才能讓他在有了完善的理論依據之後,才開始測試。

  過程雖然繁瑣了一點,時間也許要等很久,但希露達認為這一切都是值得的。雖然,用普通的蛇神經搭配白樺木也能成功,而且更方便、更易行,希露達還是私心的想把好東西都留給西弗勒斯,所以難免尋尋覓覓的找些好材料來搭配,力求製作出來的手環與西弗勒斯的魔杖相比,能夠順暢的施展魔法,甚至有所超越。

  手環的事情也不急於一時,反正奧利凡德已經在開工研究了,希露達索性丟開不理,專心致志的和西弗勒斯一起學習大腦封閉術。在學習的過程中,互相入侵的練習常常讓兩個人面紅耳赤。

  "哦~"希露達故意拉長音調,笑得賊兮兮的,"呵呵,原來聖誕節舞會的時候,你在一邊偷看了我很久哦~"

  被希露達窺伺到自己偷看的那一幕,西弗勒斯惱羞成怒的把她從自己的大腦裡趕出了出去。

  希露達悄悄地靠近西弗勒斯,輕輕地在他的耳朵邊吹氣,"你說,我那個時候美嗎?"

  ‘哄’,西弗勒斯的耳朵一下子紅的快要滴出血來,臉上卻面無表情,嘴唇抿的緊緊的。

  "咳~你……你還不是有偷親我?"不甘被希露達調笑的西弗勒斯打算反擊,沒想到慌亂之中,隨口說了這麼一句,皮厚的希露達還沒什麼反應,他自己的臉上倒是先浮上了一層粉色。

  西弗勒斯說的偷親,就是那一回希露達拽著西弗勒斯在有求必應室拍照的那次,在最後,希露達無意間吻上了西弗勒斯的臉頰。

  西弗勒斯一直以為那是個意外,雖然滋味分外的甜美,讓他一直回味無窮。可是剛才練習的時候,西弗勒斯侵入希露達的大腦,站在希露達的角度,親身經歷了那一幕,自然就知道了希露達為了等他回頭的那個好時機等了多久,這哪是什麼意外,分明就是有預謀的麼!

  雖然有些糾結於被算計,但是考慮到罪犯是希露達,而且犯罪行為在他看來並不壞的份上,他決定很大度的原諒。

  "哦,西弗勒斯,你是在不滿嗎?"希露達笨拙的學著性感女郎那些挑逗的小動作,身體貼近西弗勒斯,手掌撫上他的臉,用拇指輕輕的在他嘴唇上來回摩挲著,"那如果不是偷親呢!"

  令人迷炫的氣息噴在西弗勒斯的臉上,雖然依舊是那張萬年不變的撲克臉,但視線低垂的雙眼,眨的倒是挺快,還有喉頭不自覺地吞咽。

  希露達暗自好笑,從第一次Kiss以後,除了拉手和身體上的貼近以後,兩個人就再沒有過曖昧的舉動了,希露達還以為自己對西弗勒斯沒什麼吸引力呢,卻原來面前的這個傢伙是個悶騷。

  心動不如行動,希露達也不磨蹭,身體稍稍前傾,兩個人的唇瓣就貼在了一起。

  希露達明顯的能感覺到西弗勒斯似乎受了驚,連呼吸都停頓了一下,怎麼連個親吻都還沒適應啊,希露達壞心眼想看他失控的樣子,於是微微退縮了一下唇,發出心滿意足的呢喃聲。

  西弗勒斯果然被刺激到,雙手一圈,又把希露達帶回自己的懷抱,這次不再猶豫的吻上那水潤的紅唇。

  許久之後,看著希露達被吻的暈乎乎,差點連呼吸都不會了,西弗勒斯很滿意自己的傑作,再次輕啄了一下希露達紅腫的嘴唇之後,才滿足的放開她。

  "哦,西弗,你變壞了。"希露達不滿的抱怨,不過被吻的軟綿綿的她,聲音也沒什麼力氣,聽起來更像是撒嬌。

  西弗勒斯不好意思的撇開頭,"如果你不滿意,下次我會改進的。"

  這是調戲啊,還是調戲啊,希露達眨眨眼睛,不確定的看著西弗,完全被這句話給雷到了,她竟然被西弗勒斯調戲了,好吧,暗自握拳,這算是自己的帥哥改造計劃有不小的成果了吧!

  兩個人就這麼一邊學習著大腦封閉術,順便窺伺一下對方腦海中對自己的喜愛,一邊偶爾這麼膩膩呼呼的親昵一下,時間轉眼就到了O.W.Ls --中級巫師考試的時候。

  霍格沃茨五年的孩子們都在為了這次的考試努力地復習,斯萊特林的魁地奇隊甚至還減少了五年級隊員的訓練時間,以便他們能考出好成績,當然如果斯萊特林的學生考試過不了關,那才真是丟臉了呢。

  不過,此次的考試是霍格沃茨歷史第一次由教授主持,而不是校長主持的考試。幾天之前,學校就已經宣布,麥格教授將主持這次的考試,而校長先生鄧布利多,正在魔法部和威森加摩法師團之間疲於奔命。

  由於之前的事件,加雷斯對鄧布利多非常的不滿,於是利用影響力否決了魔法部裡,好幾個和鄧布利多有關的提案;明升暗降了不少鄧布利多安插在魔法部關鍵部門的人;外派了一批親鳳凰社的奧羅去國外做任務,弄的鄧布利多人手不足,捉襟見肘,被老黑狠狠打了幾次。

  然而最最重點是,魔法部用‘違反規定’‘衝動失誤’為藉口,開除了好幾個鳳凰社的骨幹,搞得鄧布利多焦頭爛額,但是人家魔法部這藉口也沒用錯啊,格蘭芬多出身的,你還指望他遵守規定、不衝動?

  雖然明知道這裡面有鬼,也大概知道是誰在搗鬼,鄧布利多對此也是毫無辦法,他不得不四處出擊,找人溝通感情,期望著自己龐大的關係網能夠起到作用,給自己挽回些劣勢。另外說一句,藉著這次清洗鳳凰社,盧修斯順利的進入了魔法部,並爬到了一個不錯的位子。

  威森加摩那邊,鄧布利多也同樣的不好過,頂著‘首席’的頭銜,做事卻不那麼地道,老鄧可是招了不少人恨呢,大家心中都盼著他倒霉呢。這一次,倒霉的就是那些同他交好的巫師。那些人,不時的爆出醜聞,濫用黑魔法,違反國際巫師公約等等,而且經過查證,大部分都屬實。

  不停的有巫師被人檢舉,搞得威森加摩一團亂。接著就是接受質詢什麼的,和鄧布利多交好的那些老頭老太太們,他們多數都是老學究,不諳世事,不知道怎的就被人揭發了。

  其實這是再平常不過的事了,優秀的白巫師通常都是非常精通黑魔法的,鬍子頭髮都白掉的老學究,除了鄧布利多愛好維護世界和平以外,其他人熱衷的事物,大部分都是研究,這其中就難以避免會有人研究黑魔法。有些事情雖然私下裡是一回事,但是就是不能擺在檯面上。於是,那些老學究到處向人求救,基本上第一個就找了鄧布利多為他們的人品、清白做證明。

  好麼,等老鄧屁顛顛的跑去賣人情,哪想到剛到那裡,就被檢舉說什麼他是巫師界戰爭的幕後黑手!

  有人指出,他和一代黑魔王格林德沃•蓋勒特私交不錯,而二代黑魔王又是老鄧的學生,這其中說不定有什麼‘不得不說的故事’。

  還有一些人懷疑,說怎麼兩代黑魔王都和鄧布利多有關係呢?這是何等的機率啊,他是不是專門沒事兒做,可勁兒的造魔王玩啊?主管傲羅的魔法師甚至表示,面對黑魔王時,傲羅們鴨梨很大,希望老鄧能給條路大家走走。

  接著又有人分析說,老蓋被打敗了,老鄧成名了;老伏和他僵持不下也不占優勢,老鄧上神壇了。這鄧布利多的成名史,簡直就是一部《與魔王的二三事》啊,尤其是老鄧以對抗黑魔王的功勞,加入威森加摩,更榮膺首席的位置。

  比起那些有實際貢獻的純學術者,或者那些人品經的住考驗的老前輩,老鄧這點兒子經歷,可一點兒不夠看啊,而且還非常的值得推敲。

  結果,牆倒眾人推,在幕後黑手的推波助瀾之下,越來越多的人質疑老鄧,迫不得已,鄧布利多接受了公開的質詢,憑藉著他的巧舌如簧,也因為沒有實質性的證據,老鄧險險過關。

  不過還是有不少人提議老鄧的行為具有很強的不確定性,需要接受長期的觀察,若有不當,即刻把他從法師團開除,而且由於他是威森加摩成立以來首位被超過半數成員提議,要求接受質詢的首席大法師,因此他將不再擔任此職位,僅僅列席成為普通成員,接受大家的考察。

  新的首席大法師,由一位公正、嚴謹,並且長期沉溺於魔法陣研究的年老法師擔任。

  疲於奔命的老鄧,哪裡還有心思去管考試呢,於是這次的O.W.Ls,囂張(校長)先生的缺席,成了霍格沃茨校史上值得記錄的一筆。


☆、第63章 四人組悲劇的OWLs(上)

  "過兩天就要考試了,希望大家都能好好復習之前所學過的知識,O.W.Ls是相當重要的考試,如果你們不能通過這次考試,那麼你們將失去參加N.E.W.Ts考試的機會。"麥格教授站在大廳的最前方正在向參加中級巫師考試的五年級學生訓話。(我認為這就是巫師界的四六級啊!)

  "尤其是你們當中那些想要當傲羅的孩子們,這個考試對你們非常重要,我希望你們都能取得好成績。"麥格教授別有深意的看向格蘭芬多的方向。

  "詹姆,你的魔藥怎麼辦?要是考試的時候炸了鍋,你就不能當傲羅了。"西里斯擔心詢問著波特。

  "放心吧,西里斯。"豪邁的拍拍西里斯,波特笑的一臉幸福,"哦,我有莉莉幫我補課呢!"

  "真該讓莉莉去教魔藥,那樣的話,我一定會是成績最好的。"波特得意洋洋的炫耀著。

  成績最好的肯定是還是斯萊特林的鼻涕精,彼得•佩迪魯看著波特自大的模樣,在心裡暗自腹誹著。

  "波特,你~你能和莉莉說說,也給我補補課嗎?"猶豫了一陣,彼得還是向波特提出了這個要求。

  除了盧平的狼人因素之外,四人組裡最需要這個成績的就是彼得了,家庭條件不是很好,佩迪魯家族又都是軟弱被人欺的性子,如果再通不過考試,找不到工作,那他要怎麼活下去?

  "沒問題,莉莉不會介意的,大家一起來吧。"波特愉快的答應下來。

  斯萊特林那裡,希露達一直悄悄地盯著四人組,老鄧不在學校,動什麼手腳都方便,而且等老鄧回來,黃花菜都涼了,什麼尾巴也找不到了。

  ……

  完整的O.W.Ls考試,一共有9個科目,分別是:天文學;保護神奇動物;魔咒學;黑魔法防禦術;占卜學;草藥學;魔法史;魔藥學和變形術。

  霍格沃茨歷史上極少有人能夠全部9門課程拿到O的,說不定老黑當年曾經拿過,不過希露達也不是很確定,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次考試爆出了一個驚悚的消息,足以載入霍格沃茨的史冊,絕對比‘第一次不是校長主持考試’要來的勁爆。

  那就是格蘭芬多的詹姆•波特,西里斯•布萊克,萊姆斯•盧平,還有彼得•佩迪魯四個人,他們的9門考試全部不及格!

  這個消息震驚了所有的教授,也徹底轟動了整個霍格沃茨,無論走的哪兒,都有人在談論著這個消息。

  "波特,你是怎麼搞的,我不是都幫你復習了嗎,你怎麼還會不及格,尤其是魔藥,前一天不是練習過嗎?"莉莉很不滿的看著波特,搞什麼呀,浪費時間幫他們復習的結果就是全都不及格,這不是說她教的不好麼!

  "對不起,莉莉。"波特垂頭喪氣的沒什麼精神,也對別人的指指點點沒什麼反應,"我也不知道怎麼搞的,明明之前還記得很熟悉的魔咒,考試的時候總會忘掉半截咒語,魔藥也是,順序什麼的全都亂了。"

  "不要給自己找藉口,一定是你們前一晚去夜遊了,搞的沒精神才會這樣。"莉莉叉著腰,教訓著波特。

  "莉莉,我們真的沒有。"盧平也是一臉沮喪的回答,"我也是,明明是早就會的咒語,早就熟知的草藥,可是考試的時候,腦袋就忽然混亂了起來,記不住咒語,弄混了草藥。"

  一說到考試,四個人就一臉的哀怨,四個人全都不及格,格蘭芬多真是露大臉了,霍格沃茨史上恐怕還沒有這麼壯觀的不及格場面吧。

  "這太奇怪了,詹姆和西里斯還好說,萊姆斯你的成績一向就很好,彼得也學得很努力,一下子四個都不及格……"莉莉•神探•伊萬斯小姐皺著眉頭,努力地思索著,"這其中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你們有吃過或者喝過什麼奇怪的東西嗎?"莉莉問道,她首先想到的就是可以影響到人體的魔藥。

  "沒有。"西里斯很肯定的搖搖頭,因為那天的食物恰好是西里斯所厭惡的,而挑食的被逐出家門的大少爺拒絕進食,只吃了一點平常愛吃的小零嘴,自然不會因為吃喝了什麼奇怪的東西而導致身體異常。

  "莉莉,我們是不是不能做傲羅了?"波特也難得的有些擔心。

  "算了,不管了,先去找麥格教授吧,看看她能不能讓你們補考。"想來想去也想不到答案,莉莉無奈的放棄。

  ……

  "他們四個都是好孩子,這次恐怕是因為太過緊張了,才會一起失誤的"麥格教授嚴肅的解釋著,順手給對面的幾個人遞過去幾張羊皮紙,"這是他們平常的成績,尤其是萊姆斯•盧平,他還是格蘭芬多的級長,成績非常優異,我想是否能給他們一個補考的機會,不然對這幾個孩子來說實在是太可惜、太不幸了。"

  麥格教授賣力的扮演著一位愛護學生,心腸柔軟的老師形象,"學校所有的教授一致同意再給他們一個機會,這是大家的簽名。"

  接過麥格教授遞過來的羊皮卷,對面坐著的四個人卻沒什麼表情,無視麥格教授一臉惋惜的表情。

  "咳,我想我不能同意。"時任校董的休•羅爾斯德先生率先發言。

  "霍格沃茨的各項規定沿用了千年,我們不能輕易更改。"羅爾斯德先生把羊皮卷推了回去,"歷史上從來沒有學生9門功課都不及格的,這簡直是霍格沃茨的恥辱,我不能容許,讓這些不合格的渣滓以補考的形式取得通過的成績,這對其他認真學習的孩子不公平。"

  "哦,渣滓,這個形容太過分了。"麥格教授挑了一下眉頭表示不滿。

  "我也同意羅爾斯德先生的意見!"瑪麗安•雷拉女士緊跟著發表意見,"雖然這些孩子平常很優秀,但是不可否認,他們考試的時候發揮的實在太糟糕了,考試緊張是他們自己需要克服的事情,這不能讓學校來遷就他們。我們如果同意他們補考了,那麼那些只有一兩門考砸的孩子也要求補考,麥格教授你答應嗎?如果那些能拿到O,卻只拿到E的孩子也要求再考一次呢?"

  麥格教授一下子被問的愣住了,"可……可是,9門不及格,這對孩子們來說打擊太大了,而且是4個。"

  "霍格沃茨,不是這4個人的霍格沃茨。"推推鼻樑上的眼睛,老邁的利比亞•格蘭特先生對麥格教授表示不滿,"霍格沃茨是全巫師界的霍格沃茨,對孩子們來說是學校,也是家,孩子們在這裡學習、生活,除了魔法,他們也將學習到如何同別人相處,正直、公平……這些美好的品德需要通過學校的潛移默化來教導他們。"

  "而你,麥格教授,你現在的所做所為在告訴他們,‘犯錯吧,沒關係,教授會幫你的’。這四個人也許真的很可惜,但是我們要公平的對待所有的孩子,如果我們給了這四個人機會,那麼就像雷拉女士說的,我們必須也給其他孩子機會,不然霍格沃茨在他們的眼中,就不再是值得敬仰和崇敬的學校了,而如果給所有人機會,就必須重新進行O.W.Ls考試。"

  "這不但是霍格沃茨的笑柄,更是整個英國巫師界的笑柄。"沉默了許久的蘇伊•伍德毫不客氣的指責麥格教授,"這就是你想要的,為了4個人,讓霍格沃茨的千年威望毀於一旦?"

  "哦,不,沒有這麼嚴重。"應付四個重量級的校董,還沒有修煉到家的麥格教授明顯不是對手,"我們只要註明是特殊補考就行了,孩子們會理解的,而且無論他們考得多好,我們可以只記錄成及格。"

  "我們?誰跟你是我們?"蘇伊•伍德的脾氣有些火爆,"你沒看見我們四個都反對麼?校董會不批准通過,你有什麼權利擅自增加霍格沃茨從來不存在的補考規則?"

  麥格教授有些底氣不足,"哦,據我所知,校長是有權利更改霍格沃茨部分規則的,我想鄧布利多先生一定會樂意於給這4個孩子一個機會。"

  "鄧布利多?"蘇伊•伍德信心十足的靠在椅子上,"是的,不過他有時間回來更改契約嗎?一個連考試都沒時間主持、四處亂跑、不見蹤影的校長,天知道他是校長還是郵差。"

  "另外,恕我提醒一句。"利比亞•格蘭特先生說道,"我們為什麼不允許補考,理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這關係到霍格沃茨的聲名和威望,更改這一規則,已經不是校長可以獨自決定的了,他需要得到校董會半數以上的贊成票。"

  "我想,他一票也得不到。"雷拉女士站了起來,"你不用在這浪費時間了,鄧布利多在這也改變不了結果。"

  "好了,我們該走了。"羅爾斯德拽開椅子,"真是浪費時間,真該讓全英國巫師界看看,霍格沃茨的教授已經墮落到為了幾個學生開後門的一天了,天知道以後的霍格沃茨會變成什麼樣。"

  不等麥格教授有所表示,四個陸陸續續離開了會議室。


☆、第64章 四人組悲劇的OWLs(下)

  董事會拒絕批准教授們聯名提出的,為波特四人組舉行補考的提議的消息,一瞬間就由一幅壁畫傳到另一幅壁畫,沒過多久,整個霍格沃茨的孩子們就全都知道了這件事情。

  大家望向四人組的眼神都帶上了同情,霍格沃茨從來沒有過9門不及格的學生,究竟他們以後會怎麼樣,誰也說不準。是等老鄧回來後幫他們求情,順便再進行暗箱操作?還是按照規定,最多讓他們完成課程畢業,卻不能參加N.W.Ls的考試?大家都在猜測著,還有愛玩的格蘭芬多開了盤口下賭注呢。不過,如果是後者,那麼註定他們只能算是肄業啦,傲羅鐵定是做不了的。

  這件事如果發生在斯萊特林身上,除了丟臉之外,不會對他的造成太大的影響,畢竟斯萊特林多數都是家有恆產的富家子弟。但是發生在以正義為己任,以傲羅為目標的熱血格蘭芬多身上,不能當傲羅這個結局,絕對比要了他的命還難受。在鄧布利多回來之前,四人組還得繼續這麼煎熬著。

  ……

  "不得不說,你的無杖無聲魔法越來越純熟了。"西弗勒斯微翹著嘴角,看著不遠處耷拉著腦袋的四人組。

  "不過必須要感謝麥格教授。"希露達大喇喇的接受西弗勒斯的讚美,"如果不是她把魔法史擺在第一門考,也不會有那麼驚奇的效果。"

  "當然,你的掩護也做得相當不錯。"拍拍西弗勒斯的肩膀,希露達誇獎著,"坐在一起的四個人,漫長的考試時間,哦,這是多完美的環境啊,讓我可以毫無顧慮的施展咒語。"

  "鄧布利多要回來了嗎?"

  "恩哼,明天吧,如果性急,他可能今天晚上就回來了。"希露達坐在草地上,無聊的揪著地上的青草,"媽媽寫信給我,老鄧這次可是扒了一層皮,才從威森加摩安全脫身的。"

  "那波特他們?"

  "哦,不,和我們沒關係,一切都是校董事會在反對。"露出狡黠的笑容,希露達安慰西弗勒斯道,"明天鄧布利多在威森加摩被扒了‘首席’這層皮的消息,就會傳遍整個巫師界,校董事會中的某些牆頭草,平常被欺壓慣了,現在還不趕緊趁勢抖抖威風?放心吧,無論校董事會在這件事情上是否會讓步,得到實惠的都不會是鄧布利多和四人組。"

  "你晚上還要去看星星嗎?"西弗勒斯略微側了頭詢問希露達。

  "……去……"想起又要吹冷風看星星,希露達的嘴角直抽抽,可是沒辦法,誰叫自己身上好多解不開的疑惑都和星辰有關係呢?

  西弗勒斯點點頭表示知道了,"恩,那我晚上去有求必應室了。"

  "又做魔藥?"

  "不,研究魔咒,我有仔細回憶過,上次對戰盧平,我的神鋒無影是對他狼身殺傷最大的。"西弗勒斯回憶著那天的情形,似乎想到了什麼愉快的事情,"我想再研究看看,能不能創出比神鋒無影更厲害的咒語,我遲早有一天,要扒了他那一身狼皮。"

  "呵呵"果然是有仇必報的斯萊特林,希露達暗自好笑,"加油,我精神上支持你。"

  ……

  "嘿,詹姆。"西里斯激動的奔跑向波特,"校長回來了。"

  "什麼?真的嗎?在哪裡?"波特一把抓住西里斯的胳膊,連珠炮似的發問。

  "剛剛有個二年級,叫……叫……薇薇安的小女生跑來告訴我的。她說剛才回寢室之前看到鄧布利多教授往天文塔樓的方向去了。"西里斯興奮的說著,校長回來就意味著他們的事情會有轉圜的餘地。

  "我們馬上去找他。"波特拉著西里斯就準備衝出去。

  "等等詹姆,你們不能這麼去。"莉莉連忙阻止波特。

  "為什麼,莉莉?你難道不希望鄧布利多教授幫我們嗎?"波特不解的問道。

  "詹姆,馬上就要宵禁了,你不希望被費爾奇逮住吧。"

  "可是我等不及了,莉莉,我一定要見到鄧布利多教授。"

  莉莉小姐拗不過波特,"好吧,不過不許帶上其他人。你們已經出了大問題了,難道還想四個人一起夜遊被抓住嗎?你一個人目標反而小一些。"

  "你說的也對,那我自己去好了。"波特感激的看著莉莉,"謝謝你莉莉,謝謝你那麼關心我。"

  "那西里斯、萊姆斯,你們在寢室等著好了,我去找校長,放心吧,鄧布利多先生一定會幫助我們的。"波特信心滿滿的離開了格蘭芬多寢室。

  ……

  "加雷斯小姐,晚上好。"蒼老的聲音在希露達背後響起。

  希露達一愣,然後輕蔑的扯了一下嘴角,這才面帶微笑的轉過頭來,"鄧布利多校長,原來你回來啦!"

  "這麼晚,校長先生來到天文塔樓,也是看星星的嗎?"希露達一臉友好的表情詢問著。

  "不,我是來找你的。"鄧布利多慢悠悠的說著,"事實上,我剛剛回到學校。"

  "來找我,來找我一起看星星嗎?"希露達故意曲解鄧布利多的意思,"我想,你應該找麥格教授陪你看星星,老實說,我們……不熟。"

  鄧布利多張開嘴想說什麼,但什麼也沒說,抿了一下嘴唇,才皺著眉頭說道,"我知道我們之前發生過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但我想,我最近的一些遭遇,加雷斯小姐應該有所耳聞才是。"

  "遭遇?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希露達聳聳肩,一副‘我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加雷斯小姐,我們可以坦誠一些說。"鄧布利多一臉疲倦的看著希露達,"我知道上次盧平的事情,給你和斯內普先生造成困擾,但同樣的,我想,現在我也已經付出了代價……這件事能不能到此為止呢?"

  "很抱歉,我做不了主。我只是個學生,家族做了什麼我並不是非常清楚。"希露達一臉無辜的看著鄧布利多,"至於,能否到此為止……"

  "校長先生,有些事情你開了頭,就不能指望你還有能力結束它。"希露達收斂的臉上的表情,淡然的看著鄧布利多,"我曾經說過,加雷斯不允許一再的挑釁,不過似乎有人對自己太有信心了,因此不把我的忠告放在心上。"

  "我有個疑問。"希露達略微側頭看了看鄧布利多,臉上寫著‘你能回答嗎?’

  "請問吧,加雷斯小姐,如果我能回答,我會告訴你的。"鄧布利多還在友善的做著努力。

  "斯萊特林一年級都不會犯的錯誤,竟然出現在霍格沃茨校長的身上。"希露達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鄧布利多,眼神裡充滿了看笑話的意味,"那麼校長先生能解釋一下,你哪裡來的信心,讓你認為自己一百多年來建立的勢力會強過一個傳承了幾千年的家族?"

  鄧布利多深吸了一口氣,又嘆了出去,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的確,他把自己‘偉大白巫師’的名頭看的太盛,認為別人多少要顧忌著給點面子,但他忽略了一件事,對加雷斯這樣的有幾千年傳承的隱士家族來說,他們可以推十個八個‘偉大白巫師’上位,卻不會容忍一個屢次挑釁的‘偉大白巫師’,這的確是他自視甚高了。說不定當初,拼著名聲受損,也好過現在面子裡面都沒有的好。

  "我就知道是你這個邪惡的斯萊特林在背後搗鬼。"追著老鄧而來,聽了一會兒壁角的波特忍不住跳了出來。

  "鄧布利多校長,一定是她動了手腳,才讓我和萊姆斯他們考不及格的。"波特忿忿不平的向鄧布利多告狀。

  "波特先生除了沒有禮貌之外,還分外的沒有家教。"看著噁心的波特,希露達恨不得給他一個阿瓦達。

  "你說什麼,你才沒有家教。"波特跳著腳嚷嚷著。

  "自己考試不及格,就怪別人,如果你有證據,請早點拿出來,如果沒有,拜託你別在那裡表現你的淺薄,大家對你那巨怪一般的智商沒什麼興趣。"

  "鎖舌封喉,石化咒。"波特張大嘴巴,叫囂的的話語還沒出口,兩個漂亮的咒語就擊中他,波特立刻直挺挺的站在那裡。

  "呵呵,加雷斯小姐的咒語倒是很純熟,但我想波特先生也沒做什麼,加雷斯小姐似乎不應該這麼做。"

  希露達收起魔杖,瞟了鄧布利多一眼,"如果你也要整天防備著波特先生的偷襲和群毆,你的魔咒一定會用的更純熟的。"

  看著鄧布利多有些吃癟的樣子,希露達眼珠一轉,大聲問道,"想知道為什麼會搞成今天這樣嗎?"

  "希望加雷斯小姐能解答我的疑惑。"鄧布利多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一年級的時候,波特四人組圍攻過西弗勒斯。波特打傷過三個斯萊特林的學生,布萊克和別人切磋,控制不住傷了對手,一個格蘭芬的孩子。他們還損壞過器具,無數次的夜遊,肆無忌憚的違反校規。"希露達一邊來來回回的走著,一邊義憤填膺的數落著,"二年級的時候,魁地奇比賽時,為了搶球,故意把一個赫奇帕奇逼下掃帚,害的他摔斷了胳膊。當然每年總會有幾個斯萊特林受傷,其中有不少渾身淤青,還有不少骨折的。請問,校長你做過些什麼?肇事者受過些什麼懲罰?"

  "哦,還有,大名鼎鼎的劫道者,聽聽,多好聽的名字,劫道者!"越說越氣憤,希露達忍不住雙手激昂的比劃著什麼,"這個名字在霍格沃茨簡直臭名昭著!格蘭芬多罵斯萊特林都是食死徒,卻沒想過,格蘭芬多的劫道者其實也差不多幹著和食死徒一樣的事情。"

  "攔截,圍攻,群毆,陷阱,無所不用其極。那個連名字也不能說人,恐怕也沒這麼多招數呢。整個學校有多少孩子被他們欺負過!可校長先生,你們做過些什麼?你們怎麼保護那些被欺負,被迫害的孩子們?"

  "迫害,這個說法太嚴重了。波特先生他們只不過活潑了一些,或許他們之間會有些小誤會或者小爭執,但我想,他們一定不是故意的,他們還都是些孩子。"在波特面前,鄧布利多一副慈愛的長者模樣,看的不能說話僵硬不動的波特一臉的感激。

  "是的,不是故意的,是那些受傷的孩子們自己活該!搞不好他們應該向劫道者道歉,因為他們太脆弱,沒能讓劫道者玩的盡興。"希露達大聲嚷嚷著,"那這一次呢?差點出人命,也一句不是故意的就算了?"

  "究竟什麼時候才算完?他們要‘不是故意’多少次?永遠嗎?是不是有一天,他們殺了人,也是一句‘不是故意’就放過他們。如果現在,黑魔王跑到你面前,跟你說,他不是故意的,你會放過他嗎?"

  "啪",響亮的一聲,希露達因為激動而揮舞的雙手,一個反手扇在波特的臉上。力勁兒之大,把個不能動的波特,扇的白裡透紅,紅裡泛紫,還隱隱感覺到皮下血管的跳動。

  這一巴掌下去,大家都愣住了,希露達冷靜了一下,然後砸吧了一下嘴,聲音低低的說道,"我只是太激動了。"

  希露達抬起頭,一臉期盼的看著老鄧"我不是故意的,校長先生會原諒我的是嗎?",接著又轉頭看向波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波特先生那麼活潑,充滿了格蘭芬多的正義感,也常常‘不是故意’的做出一樣的事情,我深深的相信,你美好的心靈,一定能夠理解我一時激動所犯的錯誤,你不會怪我的,對吧?!"

  鄧布利多皺著眉,抿著嘴唇,"加雷斯小姐,我……"

  "太好了,謝謝你,校長先生。"希露達打斷老鄧的話,拽著他的詭異風格的袍子,一臉感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校長先生一定會原諒我的,你那麼仁慈,那麼體諒學生,怎麼可能會為難一個‘不是故意’的學生呢!"

  "我……"老鄧再次開口。

  "哦,您實在是太好了。"希露達繼續崇拜的望著老鄧,"校長您的關懷實在太讓我感動了,我知道現在已經很晚,我該回去了,不過不用麻煩您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鄧布利多校長再見。"

  說完,希露達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天文塔樓,只給後面兩個人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走在返回地窖的路上,希露達的心情分外爽快,原來走NC的路,讓NC無路可走,是這麼的爽啊~

  哎喲喲,唯一有些不爽的就是,抽波特的那隻手開始有些疼痛了,不過不要緊,手腫算毛啊!比不上別人臉腫啊,嘎嘎,希露達的內心笑的豪爽極了。


☆、第65章 被犧牲掉的副校長一職

  "我希望,校董事會能重新考慮關於批准詹姆•波特等四個人補考的事宜。"鄧布利多推推鼻樑上的眼鏡,一臉疲倦的看著面前的一男一女,誠懇的提議。

  "這個問題已經沒有考慮的必要了,之前麥格教授的提議已經被董事會否決了,而且我們的主席利比亞•格蘭特先生已經到法國度假去了,我想暫時沒必要勞動他回來主持會議,只為了一個根本不可能通過的議題。"休•羅爾斯德先生很不耐煩的應酬著鄧布利多。

  "瑪麗安•雷拉女士,據我說所知,你和波特家還有一點親屬關係是嗎?"看著油鹽不進的羅爾斯德先生,鄧布利多轉而把目標對準了唯一的女性。

  "哦,是的。我丈夫妹妹的老公,有一個姨媽,正好是波特家主的姑媽。"雷拉女士很無所謂的笑了一下,"我不覺得這遙遠的親緣關係,能夠讓我開後門,給一個惡劣的學生。"

  "呵呵,劫道者,可是名聲在外的稱呼呢。"瑪麗安•雷拉瞅了鄧布利多一眼,不懷好意的笑了。

  "我想這其中一定是有些誤會。"老鄧現在恨死波特了,為了保住他,他損失了多少東西,聲名、利益,甚至一些人際關係,好在,把事情捅給老波特之後,他知情識趣的資助了一大筆錢給鳳凰社,不然鄧布利多掐死波特的心都有了。

  整個霍格沃茨,沒有人比鄧布利更了解波特的德行了,要不是因為他是單‘蠢’的、沒心機的格蘭芬,要不是還需要波特家對鳳凰社進行贊助,這樣一個整天得罪人、傷害人的孩子,擱在斯萊特林學院,不用求證了,老鄧可以斷言他絕對是個食死徒。

  不過話說回來,鄧布利多實在太低估食死徒的選拔標準了,人家老黑的眼光可比你強,就波特這種質素,人家老黑絕對看不上眼,要能力沒能力,要家世沒家世的,也就只有你因為缺錢,才把他當個寶。

  "我想,如果我以校長的名義,為他們進行擔保呢?"唉,總不能真讓孩子們畢不了業吧?老鄧看著對方死不肯讓步,無奈自降身價的暗示進行一些利益交換。

  不見兔子不撒鷹的雷拉女士和羅爾斯德先生,俱是眼睛一亮,心裡暗說‘來了’。

  是否批准補考,說的再冠冕堂皇也不過抬手之間的事情,而且,幾個孩子罷了,除了能打擊到鄧布利多的威信之外,對校董事會沒有任何實際利益。

  這幾年老鄧一直大權在握的把持著霍格沃茨的大小事宜,有些事情明明需要董事會表決的,卻偏偏被他想盡辦法繞了過去,搞的整個董事會幾乎被架空了。而他做事一向破綻甚少,又善於利用談判、威脅來左右董事會成員的意見,如此戀權、自把自為的作風,讓習慣了權利均沾的貴族們,很是不滿。

  不過就算他布置的再嚴密都好,還不是一樣在他離校期間出了事!要讓雷拉女士說,這個機會簡直好到不行,O.W.Ls考試不及格又不是大事,幾個學生罷了。不過偏偏是幾個鄧布利多在乎的孩子不及格;正好老鄧還不在學校,得不到消息;再加上,主持校務的是麥格教授這個狐狸未滿級的人。

  機會如此之好,不利用簡直對不起梅林。憋氣許久,又籌劃許久的董事會,立刻行動起來,第一時間把這件事鬧的沸沸揚揚,讓學校的校長、教授們失去了獨立處理這件事的權利。

  這樣一來,等到鄧布利多回來的時候,事情已經不是他一個人能說了算得了。他如果不保這四個人,損失的是校長的威望,可沒董事會一點兒事;如果他決定要保,在繞不開董事會的情況下,少不得要做出些讓步,董事會肯定趁機勒索一番,不管怎麼看,最後大豐收的肯定是董事會。

  作為董事會授權的談判代表,雷拉女士和羅爾斯德先生會心的互相看了一眼,這才由羅爾斯德先生出聲回應。

  "哦,不,不,這與你是否用校長的名義來擔保沒有關係。"羅爾斯德先生皺著眉頭,表示很為難的樣子,"事情本來很簡單,就是4個孩子們的考試不及格。"

  "不過……霍格沃茨本來沒有補考制度,要知道只有極少的孩子們會在個別的課程上不及格,但這並不影響他的N.E.W.Ts考試,也不會影響他門的最終畢業。"羅爾斯德直直的盯著鄧布利多,"現在,嚴重的是,全科不及格。而且,有人想要打破規則,開後門,單獨為這4個人增添補考。這就嚴重多,傳出去,別人會認為原來霍格沃茨的學生的成績是通過補考、走後門、拜託教授校長得到了,霍格沃茨的聲譽會受到很大的損失!"

  "與霍格沃茨的聲譽相比,我不覺得你‘校長的名義’有什麼價值去擔保別人。"羅爾斯德毫不讓步,只抱著胳膊看著對面坐著的面帶難色的鄧布利多。

  "咳,咳,是我欠考慮了。"搬出霍格沃茨的聲譽,就算拿到威森加摩,也不會有人支持他,鄧布利多轉而提了一個建議,"如果,從今天開始,在整個霍格沃茨實行補考制度呢?"

  "我是說,並不只是他們4個人,也有很多其他的孩子,因為一時的失誤,導致不及格,學校存在的目的是為了讓他們學習到知識,不及格能夠讓他們認識到自己的不足,那麼,補考,可以給他們一個重新來過的機會。我相信,孩子們一定會歡迎這個新措施的。"

  "鄧布利多先生的意思是藉著這次的契機,乾脆在霍格沃茨設立補考制度?"雷拉女士嘴角噙著不屑的笑。

  "是的,雷拉女士有什麼看法嗎?"

  "是個好提議,不過明眼人都知道這是為了那4個孩子開的後門,你可以不理會,當然相信你也不在乎,但是董事將會為此承擔來自巫師界的巨大壓力,並且需要對後續影響負責。我不覺得,董事會有必要為了這個提議,負起如此多的責任。"雷拉淡淡的說著,放佛之前的議題只是個笑話。

  "除非……有人為這次的事情負責,轉移董事會將承受到一切,那麼董事會或許會考慮這個議題。"看著鄧布利多一籌莫展的抿著嘴苦思,不願意把他逼急的羅爾斯德先生連忙插了一句嘴。

  "有人負責?誰?我嗎?"鄧布利多眼裡閃過精光看著對面的兩個人,暗自猜測董事會要和他攤牌?臉上的表情也嚴肅了起來,氣場全開,會談的氛圍立時緊張了起來。

  好笑的看著如臨大敵的鄧布利多,羅爾斯德先生隨意的笑了一下,"別緊張,鄧布利多先生,對於事發之時不在學校的校長,董事會還不至於如此不明事理的拿你出來做交代。"

  "那董事會說的人是誰?"看來董事會還沒打算槓上他,鄧布利多稍稍放鬆了一下。

  "副校長,麥格教授。"羅爾斯德先生報出這個名字,引得鄧布利多眉頭直皺。

  "這件事和麥格教授有什麼關係?"老鄧故作不解的給麥格教授開脫。

  "非常大的關係。"雷拉女士插嘴說道,"今年,所有有科目不及格的孩子中,1個斯萊特林的孩子魔法史不及格;1個赫奇帕奇學生保護神奇動物不及格,2個魔藥學不及格;1個拉文克勞占卜學不及格;格蘭芬多,有3個孩子變形術不及格,5個魔藥學不及格,1個黑魔法防禦術不及格,2個魔法史不及格,4個學生……全部不及格。"

  "聽明白了嗎,鄧布利多校長。"羅爾斯德嘴角帶笑的調侃道,"教授們一般只教一門課,最多在兼任學院院長,校長先生你,也是只任職,不授課。但是麥格教授,首先是霍格沃茨的副校長,然後是格蘭芬多的院長,還兼任變形學教授。"

  "你不覺得,她似乎太忙了嗎?這一次,還要費心主持O.W.Ls考試。可惜啊……"雷拉故意嘆了一口氣,"可惜她的格蘭芬多學院,是不及格人數最多的,不但全校只有格蘭芬多的學生在自己院長的科目上不及格,就連全校唯一的4個全科不及格也全部出自……格蘭芬多。"

  "相信,不只是董事會,全英國的巫師界,都會認為麥格教授兼顧不過來了。"羅爾斯德一副很遺憾的樣子看著鄧布利多,"如果是因為教授任職太多,無法兼顧,忽略了對學生的督促和監督,進而造成學生成績下滑,相信這個解釋應該比較能讓人接受,這時候在公平的提出,設立補考制度給所有的學生,那麼董事會就不會受到過多的責難了。"

  留給鄧布利多短暫的思索時間,羅爾斯德先生緊跟著說,"霍格沃茨長久以來,都是學院院長,兼授一門課,所以……麥格教授,需要在變形學教授、格蘭芬多院長和霍格沃茨副校長之間做出一個選擇了。"

  "校長先生可以和麥格教授商量一下,當然,我個人比較傾向於,不設立補考制度,要知道,再怎麼說董事會都要擔上些風險,還要召集成員表決,這也是很繁瑣的事情。"雷拉故意刺激著鄧布利多,雖然她不知道鄧布利多的底線是什麼,但因為不管怎樣董事會都有收穫,因此她也不怕把鄧布利多惹毛了。

  "好的,我會跟麥格教授商量一下。"談判的條件都亮了出來,對方也不肯再讓步,鄧布利多無力的起身告辭。

  相比格蘭芬多院長能夠接觸到巫師界未來的有生力量,特別是鳳凰社的基礎力量,那個空有名頭的副校長,倒不是那麼重要了,畢竟他這個正校長還在不是麼!

  反正,最後也不知道鄧布利多是怎麼說服麥格教授的,幾天之後就有消息傳了出來,因為麥格教授過於繁忙,疏於對格蘭芬多的管理,造成格蘭芬多不及格率遠高於其他學院,因此,董事會投票決定,在霍格沃茨設立補考制度,所有補考科目無論最後成績如何,一律以‘及格’記錄;而麥格教授,為避免再次出現這種情況,已經辭去副校長的職位,專心的擔任變形學教授和格蘭芬多院長一職。

  而新的副校長,由已經退休的前任魔法部長,愛麗絲•斯旺女士擔任,魔法部甚至為此發來了祝賀信件。雖然此事氣的老鄧幾天都沒有好臉色,但是鑒於斯旺女士崇高的威望,以及作為前輩,足足大了老鄧50歲的年齡,他也只能暗自吞下這口氣,把這件事揭過不談。

  波特四人組和其他幾個因為這件事受惠的孩子們,有驚無險的通過了補考。不過格蘭芬多的孩子們,認為是他們4個不認真復習,害的他們敬愛的麥格教授丟了副校長的位子,而對4個人非常不滿,時不時的小動作,讓4個人感同身受的的嘗到了別人被劫道者欺負時的感受。

  這一年,整個五年級,就在眾多亂七八糟的事件中度過……


☆、第66章 馬爾福的婚禮(上)

  暑假開始沒幾天,希露達就接到了盧修斯的來信,信裡提到,他決定和今年剛剛畢業的納西莎在暑期裡舉行婚禮。為了給納西莎留出時間做準備,特地把婚禮擺在8月的最後一個星期日。

  盧修斯來信表示,他真誠的邀請加雷斯家族出席他的婚禮,雖然和馬爾福家的關係還不錯,不過希露達可不認為一個可能有食死徒出沒的場合,會適合隱士的、中立的加雷斯家,當然她和西弗勒斯自己例外,畢竟以同學關係出席是非常正常,而且不引人注意的。

  盧修斯這個遵循貴族禮儀的人,相信一定也明白這個道理。寄這封信的目的,非常是表達對加雷斯的尊重,以及出於聯絡感情的目的。

  於是,希露達回信給盧修斯,表示自己和西弗勒斯非常欣喜自己能夠被邀請,而且一定會準時出席。但是某些人物會出現的場合,不適合自己的父母和其他實權親屬,例如伯父等人。

  盧修斯回信表示理解,並對希露達答應出席感到非常高興。就算是一項習慣於追逐利益的馬爾福,也肯定希望自己的婚禮上能夠有真心祝福的朋友,而不僅僅是些畏懼或巴結他的人,當然或許還有那個不請自來的某大人……

  終於到了婚禮的當天,西弗勒斯一大早趕到對角巷匯合希露達,然後兩個人出發去了位於魔法部附近的一棟房子裡的公共壁爐。馬爾福家主的婚禮盛大而隆重,會有不少人參加,盧修斯特地開了幾個臨時的壁爐當出入口,以便於大家進出馬爾福莊園。而且為了方便他在魔法部的同僚,其中一個就開在魔法部的旁邊,希露達和西弗勒斯就是利用這個壁爐去到馬爾福莊園。

  "歡迎光臨馬爾福莊園,尊貴的客人,多比很高興為您服務。"皮皺皺的家養小精靈彎腰致敬。

  剛一出壁爐,馬爾福莊園的小精靈就立刻上來招呼,還端上了飲料。希露達和西弗勒斯接過飲料,四下看了看,房間裡裝飾一新,掛上了不少的彩帶,還放置了不少新鮮的花束。

  周圍都是些穿著禮服,端著飲料聊天的人,透過窗戶望出去,外面花園裡的人更多,壁壘也比較分明,分成幾大堆擠在一起的八成都是食死徒及其家族成員,而三三兩兩獨自聊天的,多數都是馬爾福商業上的夥伴或者朋友,總之與食死徒無關。

  希露達把注意力移了回來,看著眼前水汪汪大眼睛的小精靈,心想這就是那個後來背叛馬爾福的多比了吧!找個機會要讓盧修斯把家裡的小精靈梳理一遍,這種不怎麼衷心的,不顧懲罰也要背叛的小精靈,還是趁早消失的好,很多功虧一簣的事情都毀在不起眼的地方。盧修斯的無間道,絕對不能讓這個小精靈給破壞了,希露達暗暗下定決心。

  "多比,盧修斯在哪兒?"希露達開口問道。

  "尊貴的客人,主人正在花園裡招待其他客人。"多比恭敬的回答。

  "那納西莎呢?"

  "夫人正在樓上的房間準備。"

  "我們去看看納西莎吧。"希露達拉著西弗勒斯就想往樓上去。

  "等一下,希露達。"西弗勒斯開口拒絕道,"我想這會兒,納西莎恐怕忙著整理衣衫裝扮呢,我不太方便出現在那裡。"

  "哦,我疏忽了。"希露達有些沮喪。

  前世在中國的婚禮前,親朋好友可以隨意參觀正在化妝的新娘子,如果房間能夠容納下足夠多的人,但是在恪守禮儀的英國,這恐怕是一件不禮貌的事情。

  "夫人吩咐過,如果加雷斯小姐來了,可以帶她去房間。"多比忽閃著大眼睛帶著詢問的意味看著希露達。

  希露達揚起笑容,"我就是希露達•加雷斯。"

  "哦,尊貴的加雷斯小姐誒,請容許多比帶您去見納西莎夫人。"多比轉身伸手‘請’了一下,在前面帶路。

  "可是,西弗……"希露達有些猶豫,不想讓西弗勒斯一個落單。

  "沒關係的,希露達,你去找納西莎好了,我四處欣賞一下風景,馬爾福莊園的富麗堂皇,也是不容錯過的。"西弗勒斯舉起手中的飲料,向希露達做了一個‘請隨意’的姿勢。

  希露達只好拋下西弗勒斯,獨自一個人去見納西莎。

  ……

  "咚咚"多比輕輕地敲了敲門。

  "進來。"

  "夫人,加雷斯小姐來了。"

  "嘿,納西莎。"

  "哦,希露達,見到你真高興。"納西莎伸手抱了抱希露達,"非常感謝你來參加我的婚禮。"

  "納西莎,你今天真漂亮。"希露達由衷的讚美著,不愧是馬爾福家主的婚禮,納西莎的禮服只能用奢華來形容。優雅大方的白色落地長裙,綢緞的材質,褶皺的設計,外加褶皺交疊處綴著的紅寶石,嘖嘖,希露達一眼就看出來了,那些是可用於古靈閣的紅寶石啊,這讓希露達看的嘴角直抽抽。

  "怎麼,你的跟班沒有一起過來。"不客氣的女聲響起。

  "你是?"希露達早就注意到她了,強大的氣場想讓人忽略都難,可希露達就是極度討厭她,所以一進門就故意裝作沒看見她,現在也把她當做不認識的路人甲。

  "貝拉,貝拉•萊斯特蘭奇,我的姐姐。"納西莎做著介紹,"貝拉在霍格沃茨最後一年的時候,你才剛一年級。後來她畢業之後嫁了人,現在是萊斯特蘭奇夫人了。"

  "你好,萊斯特蘭奇夫人,很高興見到你,請恕我無禮,大概是過於專注於學業了,我不太記得見過您這位學姐了。"希露達疏遠而有禮的打著招呼。

  "我更願意你稱呼我貝拉或者布萊克小姐,我討厭萊斯特蘭奇這個姓氏。"貝拉很不友善,甚至略帶厭惡的說著。

  "哦,貝拉……"納西莎又開始緊張於貝拉突然發作的神經質,"不管怎麼說,你已經和萊斯特蘭奇先生結婚了,你不該……"

  "茜茜,今天是你結婚的日子,不要再提一些掃興的人,來讓我看看的衣服弄好了沒有。"貝拉打斷納西莎的話,把她拉起來,拒絕她在糾結著關於她所冠夫姓的問題,開始檢查她的著裝。

  "我很抱歉,希露達,貝拉她只是心情不太好。"納西莎尷尬的替貝拉的無禮道歉。

  "我們的小朋友不會在意的。"貝拉淡淡的瞥了希露達一眼。

  "哦,沒什麼,別在意納西莎。"希露達自然不會把有些神經病傾向的貝拉放在心上,對著納西莎眨眨眼睛"你是今天的主角,你應該多多在意自己的裝扮,美麗的你才能讓盧修斯移不開眼睛啊~"

  "謝謝,希露達。"對於希露達貼心的讚美,納西莎開心拉過她的手拍拍表示感謝。

  "你的跟班呢?"貝拉真是一刻不挑釁都不行,"那個黑頭髮的,混血小子。"

  "納西莎,你的頭紗上最好再固定一些夾子,不然有被風吹掉的風險。"希露達把貝拉當空氣,只專心的幫納西莎弄著頭飾。

  "你把小跟班一個人丟在樓下了?"貝拉慢慢走到希露達的背後,貼近她的耳朵,先瞅瞅納西莎,然後才惡意的說道,"馬爾福交往的也不全是些好人,你不怕你的混血寶寶,被吃的渣都不剩?"

  "萊斯特蘭奇夫人,謝謝你的提醒。"希露達很不爽的斜了眼睛看看貝拉,手裡依舊忙碌著,"我能在這裡和你相處的如此愉快,西弗勒斯也一定能和萊斯特蘭奇先生相處融洽,當然如果你丈夫也像你這麼主動的話。"

  "好了,納西莎,這樣就不會掉下來。"希露達拍拍手滿意的看著自己給納西莎整理的頭飾,無視貝拉陰鶩的眼神,向納西莎告辭,"時間也不早了,我想婚禮一會兒就要開始,我要先下去搶個好位子。"

  希露達笑著和納西莎暫別,忽視一旁的貝拉,離開房間,去找西弗勒斯。貝拉的話雖然不中聽,但卻是大實話,希露達並不覺得她的話有什麼不妥,相反的,貝拉提醒了她一件事,那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大人,搞不好會出現在婚禮上,雖然盧修斯沒有明確說老黑會參加婚禮,但是有貝拉出現的地方,老黑出現的機率那已經是相當高了。還是傍著西弗勒斯比較安全一點,省得讓他撞上老黑。


☆、第67章 馬爾福的婚禮(下)

  看著不遠處談笑風生卻又溫文有禮,一副一家之主派頭的盧修斯,西弗勒斯嘴角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心裡覺得還是找個寬敞的角落待著會比較舒服一些。

  走著走著,忽然眼前一亮,西弗勒斯發現了什麼有些的東西。

  他彎著腰輕輕捻著眼前的一株植物,不由暗自的感慨,不愧是多金的家族啊,鎏金香草這種具有增幅作用的魔法草藥,就因為其特殊的香味和金色的花朵,就被馬爾福家當做觀賞花卉來種植,暴殄天物啊,真是太浪費了。看來馬爾福的好東西還是太多了,有空要多敲詐一點兒出來。

  "你看了很久了,不愧是霍格沃茨魔藥課上出名的優等生。"低沉的聲音在西弗勒斯的背後響起。

  西弗勒斯轉過頭來,眼前站著一個英俊的男子,華麗的著裝,低垂的眼瞼,昂起的下巴,彰顯著他的高傲。

  男子肆無忌憚的上下打量著西弗勒斯,一抹笑容一閃即逝,"西弗勒斯……斯內普……"

  男子望著西弗勒斯肯定的說道,"霍格沃茨的學生,具有非凡的魔藥天分……令斯拉霍恩教授都為之驕傲的天才。"

  男子微微眨了一下眼睛,"有人告訴我,你會是最年輕的魔藥大師。"

  "先生,謝謝你的讚美,但我想,我做得還不夠。"西弗勒斯謙虛的回答著。

  希露達曾經和他開過玩笑,說他整天不苟言笑,對誰都一副冷面,膽敢主動湊上去的,10個人裡面,起碼4個是來找碴的,4個是來拉攏他的,剩下的兩個,一個是希露達自己,另一個就是羅傑•芬頓那種沒心沒肺的傢伙。

  很顯然,眼前這個傲氣十足的男子,就是八個人的集合了,半是找碴,半是拉攏,絕對錯不了。

  是的,西弗勒斯已經認出眼前這個人,馬爾福口中的Lord,令巫師屆提之色變的黑魔王。除了他,不會再有其他人會在馬爾福家主大喜的日子,不去巴結討好主人,反而去關注一個待在角落裡,一文不名的混血巫師。

  西弗勒斯一臉平靜,裝作不認識他的樣子,禮貌而疏離的應付著黑魔王,手心微微有些滲汗。雖然來之前,希露達已經和他分析過可能遇到的人和可能出現的狀況,而且根據馬爾福提供的信息,分析出這位大人很有可能會找上西弗勒斯聊一聊,但是真正遇上了這位傳說級別的大佬,西弗勒斯還是有些緊張的。

  經過各種事件洗禮的西弗勒斯,早就不是那個被人欺負到死的窮孩子了,見識多了,自然懂得如何表現才能完美的保護自己。

  略微興奮,又有些羞澀的表情出現在他的臉上。他現在就像是一個學生,被人稱讚了自己最擅長學科時,那種即高興又有些靦腆的樣子。

  "你不想知道我是誰?"黑魔王調侃著看著眼前似乎壓根兒不打算問他名字的男孩。

  "哦,對不起,是我疏忽了。"西弗勒斯‘恍然大悟’,趕緊有禮向對方詢問,"請問您是誰?是盧修斯告你我的名字?"

  "是的"老黑給出肯定的答案,"盧修斯對你讚不絕口,說你會是最有天分的魔藥大師。"

  "盧修斯太誇張了,我遠沒有那麼好,我甚至還比不上斯拉霍恩教授。"西弗勒斯趕緊拒絕,腹誹著,開玩笑,越有天分越容易被你玩死。

  "盧修斯在為我工作,你可以叫我Lord。如果你對巫師界有所了解的話,你就應該知道,你們的校長,白巫師鄧布利多,有一個強大的對手。"黑魔王自豪的介紹著。

  西弗勒斯適時的表現出震驚和難以置信,以及略帶恐懼的表情。

  西弗勒斯的恐懼,取悅了黑魔王,老黑牌神棍誘惑著西弗勒斯,"你喜歡力量嗎?我掌握著強大的力量,盧修斯也必須對我臣服。"

  "我可以賜給效忠我的人強大的力量。盧修斯向我推薦了你,他說你配的上強大的力量。我知道你是混血,我也知道像你這樣的孩子,經常會被那些純血欺負,"老黑拋出橄欖枝,"來吧,加入我們吧,如果你為我工作,我很樂意賜予你強大的力量,你會比現在更強大,沒有人能再忽視你,也沒人能在欺負你。"

  老實說,老黑說的非常有誘惑你,如果是以前那個被學生欺負,被老師的偏幫所傷害的西弗勒斯,老黑今天的忽悠絕對會成功的。

  雖然強大的力量是西弗勒斯所嚮往的,但是他更明白,老黑就是個魔鬼,與他做交易,他最後會賠的傾家蕩產,點滴不剩。

  西弗勒斯的腦袋飛快的轉著,努力思索著,如何拒絕黑魔王,如何能夠安全脫身。

  就在此時,天籟般的聲音解救了他。

  "他已經賣身給我了。"希露達突然出現,一陣旋風似的卡在兩個人的中間,拐著西弗勒斯的臂膀,瞪著想要挖人牆角的老黑。

  希露達暗暗心驚,還好還好,一路小跑,加上多比這個地頭蛇,終於及時趕上了,絕對不能讓西弗勒斯獨自面對黑魔王。

  ‘賣身?’

  聽到這個詞,老黑皺了皺眉頭。

  西弗勒斯強忍著嘴角的抽搐,輕輕的捏捏希露達的手,想要讓她?那麼搞怪,可是卻在摸到希露達微微有些發抖的手時,放棄了這個想法。她是在害怕的吧,面對一個據說腦袋秀逗了的黑魔王,任何事情都不能以常理來推斷的。希露達一定是害怕秀逗了的黑魔王,會不顧一切的傷害他們,不怕有理智的黑魔王,就怕沒理智的武瘋子啊!

  外強中乾的希露達,看起來像個驕傲的嬌小姐,毫不客氣的拉過西弗勒斯,狠狠的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恨恨的說道,"加雷斯看上的人,是不會允許別人把他搶走的。"

  "原來是加雷斯家的希露達小姐。"輕快的語氣配上黑魔王嚴肅的臉,說不出的詭異。

  "是的,先生。"希露達輕笑了一下,"我該稱呼您什麼?Lord? You know who?還是裡德爾先生?"

  "我比較喜歡別人叫我Lord。"老黑語調陰沉的盯著希露達。

  西弗勒斯緊張的握住希露達手,一邊悄悄地戒備起來。

  "可惜了,加雷斯家族從跟隨梅林起,就沒有稱呼別人Lord的習慣。還是叫您先生好了,畢竟連梅林都沒有被人稱呼為Lord。"希露達眨眨眼睛,調皮的說道,"如果你有任何的不滿,可以去找我爺爺,他會給您詳細說說加雷斯家追隨梅林的歷史,當然如果您說服的了他,那麼我會稱呼您為Lord的。"

  "不過,現在,盧修斯的婚禮就要開始了,我們先告辭了。"說完,希露達拉著西弗勒斯快速撤退。

  "是啊,威拉德先生……"老黑自言自語的說著,"有時間要去拜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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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沒事了。"混入觀禮人群之後,西弗勒斯拍拍希露達的手,安撫著她的情緒。

  "呼~"希露達常常的出了一口氣,"看起來,他今天只是打算和你接觸一下,沒有想做什麼特別的事情。"

  "不愧是黑魔王,氣場還真是強大,明明也沒有表現出什麼惡意,單他周身壓抑的感覺,卻偏偏讓人起不了反抗的念頭。"希露達抱怨的說道,"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如果不是爺爺的名頭管用,我想他未必會賣面子給我。"

  "西弗勒斯,答應我,無論什麼時候,保護好你自己。"希露達擔憂的看著西弗勒斯,"你在老黑的眼裡恐怕就是一塊香氣四溢的肉。"

  "別擔心,我不會有事的。"西弗勒斯看著希露達,想到她正面迎上黑魔王,把自己擋在身後,心裡就滿滿的全是感動。

  一陣吵擾,賓客陸陸續續集中往一個方向走去,希露達指著前方,"快看,婚禮開始了。"

  在悠揚的音樂中,布萊克家主挽著女兒納西莎的手臂走上紅毯,紅毯的盡頭,瀟灑的盧修斯頂著一頭閃亮的金髮站在那裡等候著他的新娘。

  "納西莎看上去真幸福。"希露達對她和盧修斯的結合表示衷心的祝福,"盧修斯一定會對她很好的。"

  西弗勒斯轉頭看了一眼希露達,輕扯嘴角笑了一下,嘴唇微動,"我也會讓你幸福的。"


☆、第68章 搞定多比

  人多,花多,金加隆多,馬爾福的婚禮盛況空前,在場的諸位都深深震撼於馬爾福的財力,特別是納西莎裙子上的紅寶石。聽到周圍的人小聲的議論,希露達倒是撇撇嘴,小聲的笑罵了一句‘暴發戶’。

  "西弗勒斯,我們走吧。"禮成之後,希露達也不打算留下吃飯,就想拉著西弗勒斯離開。

  "要去和盧修斯打個招呼嗎?"雖然嘴裡這麼問了,但是西弗勒斯看向被人群圍著的盧修斯,心裡真是不想扒開人群,披荊斬棘的過去啊。

  "不用,之前和他說好了,這麼多食死徒,我們留在這裡是會難受的吃不下飯的。"希露達拉著西弗勒斯的手,往莊園外走去。

  走了一會兒,西弗勒斯感覺方向好像不對,正想提醒希露達,希露達倒是先開口了。

  "西弗,馬爾福莊園太華麗,晃得我都迷路了"希露達笑嘻嘻的打了一個響指,"多比"

  "砰"的一聲,皮皺皺的多比出現在他們的面前,"尊貴的客人,多比為您服務。"

  "多比,我們迷路了,我們現在要回去,你能帶我們出去嗎?"希露達溫和的問著多比。

  "哦,尊敬的加雷斯小姐需要多比的幫助,多比真是太榮幸了,多比馬上給您帶路。"小精靈多比絮絮叨叨的走在前面帶路。

  西弗勒斯看著希露達,想要問什麼,但是看見希露達朝他神秘的笑笑,也就按耐住好奇心,閉口不言。

  希露達裝作對小精靈好奇的樣子,有一搭沒一搭的問著關於小精靈的事情,比如有沒有喜愛的顏色啊,喜歡的花草啊,喜歡吃什麼啊。

  多比不但有問必答,而且因為尊貴的客人,對它表示出好奇和關切,而感到激動、興奮,一邊嘰嘰喳喳的說著,一邊開心的擦著眼淚。

  "尊敬的加雷斯小姐,通過這個壁爐您就可以回去了。"多比鞠躬示意了一下,一臉不捨的看著跟它相談甚歡的希露達。

  "多比"希露達一把抓住了多比的手腕,"告訴我,你會背叛馬爾福嗎?"

  "不,不會,多比是個好精靈。"多比有些奇怪,瞪大了眼睛看著希露達,不明白它為什麼這麼問。但是看得出,他對這個問題有些害怕,畏畏縮縮的望著希露達。

  "多比,告訴我,你會背著馬爾福做事嗎?"

  "不會,多比不會。"小精靈激動地喊著,聲音都提高了幾度。

  "多比,告訴我,你會幫助一些和馬爾福做對的人嗎?哪怕他是偉大的白巫師。"

  "多比是個好精靈,多比不會背叛馬爾福的,多比不會幫助和主人作對的傢伙。"小精靈嚷嚷著,可是很明顯是色厲內荏狀態。

  "那麼多比,記住你的話,如果你背叛了馬爾福,如果你背著馬爾福做事,如果你幫助和馬爾福作對的人,只要你一有這樣的念頭,你就會渾身僵硬無法動彈,那就是你應得的懲罰。"希露達說完,鬆開了握住多比胳膊的手。

  多比眼淚汪汪的看著希露達,希露達拍拍它的腦袋,"好了,沒事,我就是隨便問問罷了,我們馬上就走了,你回去招呼客人吧。"

  多比點點頭,看著希露達和西弗勒斯消失在壁爐裡,隨後就回到花園裡,繼續招待其他尊貴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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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給它下靈魂暗示,為什麼?"出了壁爐,西弗勒斯不解的詢問希露達。

  "因為我覺得這個精靈似乎不太可靠。"希露達拐著西弗勒斯慢慢悠悠的晃蕩在對角巷的街道上,"小精靈是僕人,是奴隸,可不代表它們是蠢蛋。"

  "今天的場合,魚龍混雜,有食死徒,有中立派,有高官,有世家。"希露達掰著手指數到,"可迎接工作大部分是多比在做,馬爾福家可不是窮到只用的起一個小精靈。"

  "在盧修斯眼裡,多比的能力一定比較符合他的要求,所以才會更多的使喚多比。"西弗勒斯立馬猜到挑剔的盧修斯為什麼會經常使喚多比。

  "嗯哼,就是這樣。"希露達點點頭,"可是小精靈的能力是天生,又不像魔法師,每個人都有水平高低的問題。所以我認為,和其他小精靈相比,多比一定比較機靈,比較有想法,這樣才能讓要求頗高的盧修斯滿意。"

  "所以,你認為多比的存在,對馬爾福來說,是個不安定因素?"

  "沒錯!一個有想法的精靈,當它自己的想法和主人的想法發生衝突時,你認為他會怎麼做?"希露達眨巴一下眼睛看著西弗勒斯。

  "難怪……但是小精靈是不可能背叛的主人的?"西弗勒斯有些疑惑,輕輕皺起了眉頭。

  "哦,魔法契約的漏洞啊!你真是單純到可愛"希露達捂著額頭,一臉孺子不可教的樣子看著西弗勒斯,"你以為鄧布利多為什麼能權傾霍格沃茨,又為什麼能處處護著波特,還讓人不好說什麼,就是因為漏洞啊!"

  西弗勒斯給希露達說的不好意,耳朵都微微的變紅,偏偏還硬撐著板著臉,裝出一幅平靜的樣子。

  "霍格沃茨的契約都不可避免的存在漏洞,那有悠久歷史的家養小精靈契約肯定更有漏洞。"希露達攤攤手,"我這也是防患於未然,我們和盧修斯之間的事情,盧修斯自己的事情,都需要保密,萬一被個小精靈給搞砸了,那多划不來啊,還是趁早給它動動手腳,比較划算。靈魂暗示的效果和赤膽忠心咒也差不多,它真要動了什麼歪心思,正好能把它給制住了。"

  "好了,別說這個了,我們趕緊回去吧,爺爺說又找到一本罕見的草藥學書籍,讓你去拿呢。"希露達扯著西弗勒斯就向對角巷的公共壁爐跑去,"今天遇到老黑的事情,也要知會爺爺一聲。"

  "好。"西弗勒斯微笑著,任由希露達拖著他向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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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ord,我今天見到那個帶著混血跟班的希露達•加雷斯了,是個驕傲的小丫頭,請Lord允許我給她一點教訓。"想到小丫頭的希露達,對她不假辭色,貝拉開始面目猙獰起來。

  "不,貝拉,我不允許你擅自行動。"高坐在上的老黑拒絕了貝拉的提議,"貝拉,你是斯萊特林的高材生,你應該知道加雷斯這個姓氏的歷史,你應該知道那個小丫頭有驕傲的資格,就像你,如果你不姓布萊克,你就沒有站在我身邊的資格。"

  "是的,Lord,是我錯了。"雖然非常的不甘心,但是貝拉還是非常爽快的認錯,一來在暗戀老黑的貝拉眼裡,只要老黑說的都對,她要是和老黑不同,肯定是她錯了,一定趕緊道歉,她怎麼可以用自己愚蠢的思維來和老黑的英明神武相比呢;這第二麼,自然就是老黑對不聽命令的下屬施行的殘酷鎮壓手段,雖然貝拉對此並不感到殘酷,但這不表示她願意親身感受到這些殘酷的手段。

  "那個混血在魔藥上非常的有天分,這是你對我說過的,你還記得嗎?"老黑面色陰沉的問道。

  貝拉一看老黑面色不豫,趕忙解釋道,"是的,Lord,我只是隨口提了一下,混血是我們應該清理的對象,我不認為我們需要到他,沒有他……"

  "你給我閉嘴。"老黑憤怒的打斷了貝拉的說話,"該用什麼人,不需要你來教我!"

  老黑踱著步子走到貝拉面前,抬起胳膊,手裡的魔杖抵著貝拉,上面隱隱有綠色的光芒閃現,"你個蠢貨,你根本不知道一個魔藥大師的價值,如果不是你對我忠心耿耿,如果不是你姓布萊克,如果不是我還用得上萊斯特蘭奇,你現在就該死了。"

  "學學馬爾福,做事動動腦子。"老黑收回魔杖,看著貝拉,慢慢的說道,"我不想看到蠢貨站在我的面前。"

  "Lord,對不起,Lord,請你原諒我。"貝拉趴在地上,親吻老黑的袍腳。

  "不要再做些多餘的事情,貝拉。"老黑用腳抬起貝拉的頭,"加雷斯和那個斯內普,他們的事情我會交給盧修斯。貝拉,你下去吧。"

  "是的,Lord。"貝拉一臉自我厭惡的離開房間。

  "馬爾福……"貝拉的嘴角噙著憎恨的笑容,"我會讓Lord知道,我才是真正幫得了他的人。"


☆、第69章 西弗勒斯的特訓

  希露達和西弗勒斯把在馬爾福婚禮上發生的事情,詳細的講述給威拉德先生聽,老先生囑咐他們要注意自身的安全,打不過就跑,還特地給他們一人塞了一個門鑰匙,希露達是一條項鏈,而西弗勒斯的則是一枚戒指。

  西弗勒斯還特別提出忠告,也許老黑會來拜訪威拉德先生,不過威拉德老先生對此毫不在意。

  "先生,您不擔心嗎?如果黑魔王要威脅加雷斯的話,加雷斯也會有麻煩的吧。"西弗勒斯不解的問道。

  "呵呵,沒關係的,小小損失,十三家族都不會在意的。"老先生端起茶杯輕輕啜了一口,"巫師總是把自己看的很特殊,但是梅林卻從來不這麼想。"

  威拉德走到書櫃前,抽出一本書,一邊翻,一邊說道,"孩子,我們常說,巫師是被梅林賜福的,是高貴的存在。但是,巫師的神,梅林,他的母親是個麻瓜,他的老師也是麻瓜,甚至他最好的朋友亞瑟王也是麻瓜。"

  "梅林曾經說過,成為巫師是他的幸運,但他和普通人沒什麼不同,他喜歡和大家一起生活,不希望被別人以另類的眼神打量。"威拉德先生把書遞給西弗勒斯,"漫長的時間,讓巫師已經忘記了與麻瓜平等生活的場景,變得高高在上,自以為高貴;戰爭和迫害,又讓巫師害怕麻瓜,覺得自己應該受到保護。"

  "在自然法則中,受到保護的生物,往往滅絕的最快。沒有壓力與爭鬥,在不知不覺中,巫師已經失去了活力。幾千年前,還有上百種的藥劑產生,近百種的魔法咒語被發明;百多年前,也有幾十種藥劑,十幾種咒語的被創造出來;可是現在,已經有一百多年沒有新的咒語產生,藥劑的發明也縮減到的十幾種。"威拉德先生嘆息的推推鼻樑上的眼鏡,"與之相反的,越來越多的咒語被人遺忘和忽略,還有一些魔法被劃為黑魔法,禁止學習……巫師界走向滅亡是遲早的事情。"

  "十三家族遵循梅林的意志,認為‘自然’才是巫師與其他生物的相處之道,是巫師也好,是麻瓜也好,都有生存的權利,並不存在誰更高貴。裡德爾的言論雖然偏激,手段也分外激烈了一些,但是十三家族一致認為,裡德爾是巫師界優勝劣汰的試金石,也是吸引出巫師界激進分子的吸鐵石,憎恨麻瓜的純血,厭惡黑魔法的衛道者,太多‘絕對’的觀點都會對巫師界產生不好的影響"威拉德拍拍西弗勒斯的肩膀,"別擔心,十三家族留有底線,如果裡德爾做的太過分了,十三家族會出手對付他的。所以,在此之前的小小損失,就當陪他玩玩好咯。當然,如果裡德爾真的是一位優秀的領導者,那麼他不會看不到得罪十三位一體的龐大存在的後果是什麼。"

  "那麼鄧布利多校長?"西弗勒斯疑惑的問道。

  "就像你所知道的,有壓迫就會有反抗,就算沒有鄧布利多,也會有個鄧不利少的,呵呵。"維拉德先生慈愛的摸摸希露達的腦袋,"你們要做的就是保護好自己,別輕易牽扯進去,有什麼解決不了的就回來找爸爸媽媽吧。"

  "你太小看我們了!"希露達不爽的撅撅嘴巴。

  威拉德先生搞笑的眨眨眼睛,"哦,你們還都是孩子,找父母才是你們應該做的事情。"

  "對了,您剛才說到咒語,西弗勒斯有自己發明咒語哦!"希露達插嘴說道。

  "是嗎?你使用成功過?"威拉德先生閃著銳利光芒的眼睛打量了一下西弗勒斯。

  "是的,那是我自己創造的,希露達說應該叫它神鋒無影,說是比較拉風,比較擺。"西弗勒斯一直頭疼於希露達的用詞,"我第一次實戰使用,就是上次和盧平那個狼人交手的時候。它對狼人這類魔抗性高的生物有較大的殺傷力。"

  "我想那一定是個厲害的攻擊類魔法,可惜了,它不能被發表出來,人們會把他歸入黑魔法一類的,也會對發明者的你抱有敵意的。"威拉德先生很滿意的這個出色的小男巫。

  "沒關係,我不在意,那是屬於我的魔法,只有我和希露達會用。"西弗勒斯很開心自己的創造能被認可,至於能不能發表,他才不在意呢,在希露達的影響下,他覺得藏著掖著才是一個讓人活的長久的好習慣。

  "走,我們去魔法演練室,讓我看看,你的神鋒無影究竟如何。"威拉德先生一時興起,想要看看這個近百年來難得的新咒語,究竟是個什麼樣子,於是叫上西弗勒斯一起去過兩手。

  ……

  "暫停,暫停,休息一下吧。"看著被打的狼狽不堪,左躲右閃,還滿臉大汗的西弗勒斯,希露達趕緊叫停,"爺爺,你太過了分啦,西弗勒斯哪是你的對手,你打的這麼狠,他反擊不了,這樣的交手還有有什麼意思啊。"

  "不錯不錯,反應靈活,出手準確,就是體力不足。"威拉德老先生倒是不在意,笑咪咪的誇獎西弗勒斯,"不過這可不行,要是很多人一起圍攻你,你肯定支持不了多久。"

  "是啊,我早就說過他了,整天的做魔藥,一待就是一整天,這樣哪行啊?"希露達抱怨著。

  "從明天開始我讓希露達的父親給你特訓,讓你多運動運動。"威拉德先生笑呵呵的做了決定,隨後離開演練室。

  可憐的西弗勒斯,從明天開始就要光明正大的被一直抱怨他搶走自家女兒的安塞爾先生好好修理了,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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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終於到了開學的那一天,西弗勒斯從來沒有如此盼望過這一天到來,他噩夢般的特訓終於結束了。

  "看看,你都瘦了。"希露達捂著嘴,樂不可支的調戲著西弗,"回到學校了,你可以好好補補了。"

  上午沒課,兩個人就這麼安逸的閒晃在城堡的走道裡。

  西弗勒斯這一段時間的特訓還是非常有成果的,魔法攻擊的能力提升了一大截。人雖然看上去瘦了,但實際上肌肉倒是結實了不少,希露達私下猜測著,該有腹肌了吧?四塊還是六塊?想像一下摸上去的手感,希露達盯著西弗一陣打量,覺得嘴巴裡的口水洶湧啊~

  "哎,希露達。"羅傑•芬頓童鞋第一時間跳了出來,笑嘻嘻的打招呼,"馬爾福的婚禮怎麼樣,聽說盛況空前?"

  "沒錯,是這樣。這幾年都沒什麼盛大的場面,難得馬爾福提供了,去湊熱鬧的人,那是相當多。"

  "可惜了,我還想著去湊湊熱鬧,不過聽說有食死徒在場,所以……"羅傑聳聳肩,做了個遺憾的表情。

  "的確,大部分是食死徒,少部分是實力強勁的中立世家,還有一些兩不靠光棍跑去湊熱鬧,我和西弗勒斯大概就屬於這一類人吧。不過看著食死徒我可沒胃口吃東西,觀禮之後就回來了,連宴會都沒參加。"

  "那真是可惜了,聽說馬爾福家的食物,也是非常有水準的。"說著說著,羅傑還配合的咽了一下口水。

  "嘿,羅傑,出事了。"突然一個聲音打斷了羅傑和希露達的談話。

  "發生什麼事了,莫爾頓?"羅傑依然是級長,而這個莫爾頓則是他的副手。

  "艾米德被攻擊了,受了點輕傷被送回寢室了。他說,他被人從後擊倒的,連人都沒看見。"莫爾頓快速的解釋了一下事情。

  "有人跟他結仇了嗎?"羅傑問道,"還是……格蘭芬多?"

  "不清楚,他是在一個偏僻的角落被擊倒的……看起來好像是他被人堵了……"

  "偏僻的地方,被堵個正著,不應該呀,這才開學,有什麼仇非要趕在今天報啊?而且還堵得這麼準?"羅傑有些疑惑。

  "算了,先去看看吧。"想不通的羅傑乾脆放棄,"希露達我先走啦,回頭見。"

  "好的。"

  看著遠去的羅傑,希露達偏頭問道,"西弗勒斯,你看會是誰幹的。"

  "哼,這麼沒腦子,又莫名其妙的行為,我在霍格沃茨待了6年,只見過波特四人組這麼幹過。"西弗勒斯的語氣充滿了不屑和鄙夷。

  "好吧,我也是這麼想。"希露達無奈的笑了一下,"期待腦殘有點智商,果然還是太強人所難了。"

  "呵呵。"說完,兩個人都不由自主的會心一笑,開開心心的逛圖書館去了。


☆、第70章 魁地奇賽前

  艾米德受傷的事情終究沒有查出來,在排除了艾米德和別人結怨的可能性之後,幾乎所有的斯萊特林都傾向於這件事是格蘭芬多幹的,但是在完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艾米德暫時只能自認倒霉。

  但是沒過幾天,又有斯萊特林的學生被人襲擊了,同樣是在四下無人的情況下被突然襲擊的,並且依然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事情,不過這次受傷的是個食死徒家庭出身的孩子,平常比較囂張,結仇比較多。

  這和上次艾米德受傷的事情是不是同一個或同一批人幹的呢?謎團困擾在斯萊特林學生的心中,不過兩個人受傷都不嚴重,就是不太好看,重點受傷部位是臉部,搞的他們兩個人一出現在公共場合就會被其他學院的人笑,尤其是格蘭芬,笑的尤其大聲。

  接替盧修斯接任首席的希爾和各個級長討論過後哦,一致認為是格蘭芬多下黑手的可能性比較大,因此特地吩咐大家保持警惕,不要落單,提防格蘭芬多下黑手。而艾米德的好朋友,斯萊特林魁地奇隊的隊長蘭莫斯則表示要在接下來的比賽中,帶領斯萊特林魁地奇隊贏取冠軍,順便好好地羞辱格蘭芬多一番,以此來給自己的好朋友報仇。

  希露達和西弗勒斯並沒有特地把他們懷疑波特的事情說出來,畢竟大家已經推測到是格蘭芬多的幹的,是不是波特遲早都能查出來,他們就不去多事了,留點樂趣給斯萊特林吧。而對於波特來說,被一個斯萊特林盯上是他倒霉,被一整個學院的斯萊特林盯上,就該為他祈禱了。

  ……

  "嘿,雷古勒斯,你去哪兒?拿著掃帚去訓練嗎?"正打算穿過草地給熬製魔藥的西弗勒斯送去新鮮採集的草藥的希露達遇上了扛著掃帚的雷古勒斯。

  "希露達,你好嗎?我在納西莎的婚禮上看見你了,可還沒來得及和你說話你就走了。"雷古勒斯晃晃手裡的掃帚,"蘭莫斯學長迫不及待想要用鬼飛球打格蘭芬多的屁股呢,所有的魁地奇隊員都要額外訓練。"

  "是啊,你知道,那個場合出現的人,我不太想和他們說話。"希露達笑著解釋了一下,然後又有些擔心,小心翼翼的問道,"雷古勒斯,你要上場?那個……西里斯……好像也會上場吧?"

  "希露達,我沒事的,是西里斯放棄了布萊克家,我們不欠他什麼。"雷古勒斯微笑著回答,堅定地,沒有絲毫猶豫,"沒有西里斯,我還是布萊克家的雷古勒斯,我還有必須要去做的事情。"

  身形單薄的小雷沒有讓人看上去覺得可靠地胸懷,無意中發現他的哭泣,更讓希露達覺得他還是個被家人保護的很好的小孩子,但是眼前的雷古勒斯,仿佛脫胎換骨了一般,身上閃耀著堅毅的光芒,瘦削的肩膀似乎也能扛起千斤重擔了。

  希露達微微倒吸了口氣,不由自主的被震了一下,心裡暗自感嘆,這才是日後那個毫不畏死的"R.A.B"!對比那個還幼稚到只會惡作劇的西里斯,希露達只覺得多看西里斯兩眼,她就會忍不住想吐了。

  一個男孩蛻變成一個有擔當的男人固然令人欣喜,但是想到他的結局,希露達還是微微有些心疼,捏捏拳頭,暗自嘆息,如果有可能,盡量救他吧。

  "你有信心贏得了他嗎?"不想沉浸在情緒裡,希露達趕忙岔開話題。

  "不,我不需要贏他。"雷古勒斯坦然的回答,"魁地奇是團隊運動,只要斯萊特林能贏,我和西里斯的輸贏不重要,不過我想西里斯會認為很重要。"

  雷古勒斯忽然狡黠的靠近希露達,悄聲說道,"噓,悄悄告訴你,蘭莫斯讓我扮演斯萊特林的殺手■。"

  希露達楞了下一,然後一下反應過來,"哦,格蘭芬多輸定了。"

  兩個人有默契的相視而笑,簡單道別,各走各路。

  ……

  為了調查被打事件,整個斯萊特林都調動了起來,每個人都被分配了任務,連希露達和西弗勒斯的也不例外,她們的任務是在盡量長時間的待在圖書館,記住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格蘭芬多。

  這個任務倒也不是優待,而是因為此事熱血沸騰的斯萊特林都希望參與任務,沒幾個人願意枯燥的待在圖書館一整天,在考慮了多方面的因素之後,首席希爾根據課程,安排了希露達、西弗勒斯和其他幾個人輪流守住圖書館。

  反正圖書館也是他們常待得地方,這個任務並不妨礙他們,西弗勒斯和希露達也就賣個面子給希爾,乾脆的答應了這個任務。

  越來越臨近魁地奇比賽,斯萊特林全體保持著高度警惕,但在這期間依然就幾個人不小心落單,接著遭遇襲擊,其中還有一位魁地奇隊員,幸好他的傷勢並不影響比賽,而在這一天的晚飯之前,最新一起襲擊案發生了。

  晚餐的時候,斯萊特林長桌上竊竊私語,但有幾個不合格的斯萊特林,眼神如刀子般的射向格蘭芬多。

  "看來,波特那個腦袋長滿稻草的傢伙,被發現了。"西弗勒斯端起南瓜汁小口的喝了一點。

  "什麼?"只顧著埋頭和肉苦戰的希露達一時沒反應過來西弗勒斯再說什麼。

  "斯萊特林可是最不喜歡和其他學院的人待在一起的,可最近,幾乎所有的斯萊特林都會出現在人多的地方,敏感的赫奇帕奇,善於觀察的拉文克勞,都注意到了,只有自大的格蘭芬多對此毫無知覺。"西弗勒斯嘲諷的掃了一眼格蘭芬多的長桌。

  "襲擊案的發生,波特四人組的行蹤成謎,只要不是智商和巨怪一個等級,那麼結論是很容易得出的。"

  "本來波特就是重點觀察對象,只能怪他自己太蠢了。"希露達費力的咽下一塊肉,含糊回答著,"最沒有成就感的事情,就是遇上豬一樣的對手。"

  "確實。"西弗勒斯附和著。

  但是讓所有人想不到的是,這個豬一樣的對手,竟然三番兩次逃脫了斯萊特林私下的圍追堵截,還趁機偷襲了幾個落單的,著實讓斯萊特林丟了一番臉。

  ……

  "哈哈,看看那幾個斯萊特林一臉豬頭樣,真是好笑啊"波特沾沾自喜的炫耀著。

  "真是太痛快了,哦,我都迫不及待的再去幹幾票,讓他們知道我們劫道者的厲害。"西里斯興奮地說著。

  "對了,萊姆斯,還需要試驗多久,要知道,有好幾次因為那玩意的失靈,我們差點被抓住了,要不是彼得夠機敏,我們就會變成豬頭。"波特對於差點被抓的事情耿耿於懷,用力的拍拍關鍵時刻因為感覺敏感而救了他們的彼得。

  "我想快了,總要在多試驗幾次才好。"萊姆斯一邊翻找資料,一邊回答著。

  "好吧,好吧,我不催你。"波特轉頭對西里斯,"這次的魁地奇比賽,我們一定要贏得勝利,給那些自以為是的斯萊特林一點顏色瞧瞧。"

  "這還用說,有我格蘭芬多小王子,我們一定勝利。"

  "有我詹姆•波特,我們一定勝利。"

  波特和西里斯兩個人異口同聲,說完哈哈大笑,一派輕鬆閒適的樣子。

  ……

  "究竟是怎麼回事。"希爾站在地窖大廳,不爽的看著幾個鼻青臉腫的斯萊特林,周圍圍滿了旁觀的人。

  "我們也不知道,每次想在偏僻的地方堵他們,他們就好像是知道一樣,就會往人多的地方去,讓我們失去襲擊的機會。"一個受傷的斯萊特林急忙解釋道。

  "對,沒錯,而且還有幾次,他們就在我們前面不遠的地方,可是一轉彎就不見了,然後大家就會被襲擊。"另一個迫不及待的補充道,"有一次被擊倒的時候,我無意中看到他們出現在我們的身後,我能確定是他們襲擊了我們。"

  "你說,他們知道我們在跟蹤他們?"希爾疑惑的問道。

  "看起來是這樣。"受傷的斯萊特林不住的點頭。

  "暫時先收手吧,馬上就是魁地奇比賽了,我們不能在這個時候再有人受傷了。"希爾叮囑大家,"等比賽過來,我們再要他們好看。"

  斯萊特林的熊熊復仇之焰被點燃,而波特四人組還絲毫不覺。


☆、第71章 斯萊特林的勝利

  沒幾天的功夫就到了新學年的魁地奇比賽,今年的對陣方式是斯萊特林對赫奇帕奇,拉文克勞對陣格蘭芬多,不出意外,斯萊特林對陣格蘭芬多會會師在最後的決賽。

  霍格沃茨的歷史上,魁地奇比賽的冠軍基本上由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平分了,只有零星的比賽勝利者是赫奇帕奇或者是拉文克勞,這也說明了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實力強悍,大家都摩拳擦掌的期待那天的到來。

  為了備戰魁地奇賽,斯萊特林已經停止對波特的跟蹤,而波特大概也因為忙於練習沒有再進行偷襲行動,雙方處於默契的停戰狀態。

  經過兩場比賽,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分別戰勝各自對手,勝利‘會師’在決賽,這一天,球場上座無虛席。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自然是來為各自學院加油的,而另外兩個學院大概是為了看戲來的,據說,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比賽,從來都是火花四濺,甚至激烈到大打出手,這在枯燥的霍格沃茨可是難得的娛樂項目啊。

  "快點,西弗勒斯,這個位子不錯。"希露達拉著西弗勒斯快速的找了一個位子坐了下來。

  "希露達,需要帶這麼多東西嗎?"看著希露達挎了個小包包,不停的往外拿東西,西弗勒斯的臉上有抽搐的痕跡。

  "當然,這都是必備用品。"希露達一副你OUT了神情看著西弗勒斯,一樣樣的介紹,"南瓜汁,柳橙汁,你可以任選;炸薯片,我請家養小精靈特別調制了新的調料,沾著吃最棒了;巧克力棒;牛奶果……哦,對了,還有望遠鏡,斯萊特林小旗子……這些可都必須的物品啊。"

  "哇,太好了,希露達,我就知道你一定帶了薯片,給我來一點兒吧。"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羅傑•芬頓帶著旁邊兩個小姑娘,多蘿西婭•蘭格和瑪麗•愛蓮•瑪蔻,三個人垂涎欲滴的看著希露達鋪展開的一堆食物。

  希露達看著西弗勒斯,臉上寫著‘看吧,你不識貨’,然後開心的每樣拿了一點給坐在旁邊的三個人,大家一起興致勃勃的聊天,等著比賽的開始。

  ……

  "大家明白自己的任務了嗎?"斯萊特林的魁地奇隊長蘭莫斯在做最後的確認。

  "明白了。"

  "雷古勒斯,今天全看你得了。"蘭莫斯拍拍雷古勒斯的肩膀,"別讓我們失望。"

  "恩,我會努力的。"小雷點點頭。

  "讓我們‘狠狠’的贏得勝利吧!"蘭莫斯戰前動員了一下,"讓格蘭芬多哭著回去吧!"

  "勝利是斯萊特林的。"大家異口同聲。

  ……

  "西里斯你要去哪裡,你的對手是我。"在宣布了比賽開始之後,雙方立刻進入了爭奪狀態,雷古勒斯一下子攔在了打算衝過去搶球的西里斯的面前。

  "讓開,雷古勒斯,你不是我的對手。"西里斯根本不把雷古勒斯當做對手,打算徑直闖過去。

  此時作為找球手的詹姆•波特滿場亂飛的尋找金色飛賊,斯萊特林隊長蘭莫斯也不管金色飛賊,只是死死地貼著波特,不停地進行干擾,他打的主意就是我飛的不如你,搶不過你,我就乾脆拖你後腿,你也別想抓住金色飛賊。

  格蘭芬多的主力擊球手西里斯又被雷古勒斯給絆住了,剩下的普通隊員,都是秉承了熱血無腦,個人英雄主義精神的純粹的格蘭芬多,在斯萊特林層出不窮的手段之下,左支右絀好不狼狽。

  "哦~原來西里斯怕了我啦,這感覺還真是不錯呢!"看著西里斯想要去支援,雷古勒斯加快速度卡在西里斯的前面,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說什麼呢啊!誰怕你了啊!雷古勒斯,我玩掃帚的時候,你還在圍著圍兜喝牛奶呢。"西里斯嚴重氣憤雷古勒斯的歪曲事實。

  雷古勒斯伸出一隻食指,指著西里斯,"難道不是嗎?那為什麼,我向你宣戰,你要逃跑呢?"

  "我沒有逃跑!"西里斯火啊火啊

  兩個人嘰裡咕嚕,插科打諢的糾纏時,斯萊特林已經80:0的領先了。

  "該死,你個可惡的斯萊特林,你害的我沒抓到金色飛賊。"想要抓金色飛賊,卻失手三四次的波特,怒氣衝衝的朝身邊的蘭莫斯大吼,一邊還用掃帚撞擊對方。

  蘭莫斯一點也不生氣,死死地抓住掃帚,小心翼翼的躲避波特的襲擊,還抓住時機狠狠的撞回去。對蘭莫斯來說,整個斯萊特林都沒有人飛掃帚能夠強過波特,但是魁地奇是一項團隊運動,比不過他,就拖他後腿,把勝利的任務交給其他隊員也是一樣的,反正格蘭芬多永遠都是那麼衝動,每個人都想成為英雄,對其他隊員來說,這項任務就變得簡單,加上他們的主力擊球手西里斯被雷古勒斯給纏上了,嘿嘿,蘭莫斯覺得自己的布置方案完美的不行,不拿冠軍,他自己都覺得不起支持球隊的斯萊特林父老鄉親啊~

  "西里斯,你這個膽小鬼,你這個布萊克家的叛徒,來啊,來證明啊,證明自己是對,來打敗我這個食死徒家族出來的人啊!"雷古勒斯騎著掃帚,繞著西里斯叫囂著。

  "你給我滾開,該死的。"看著被連續進了個幾個球,西里斯的眼睛開始發紅,激動地要衝上去。

  格蘭芬多一個球傳了過來,西里斯忙不迭驅使掃帚衝過去接球,雷古勒斯對準西里斯就狠狠的撞過去,西里斯一下失了準頭,漏球了。

  漏過的球,被隨後的一個斯萊特林劫走,順利的發起了一次反擊,並且成功進球。

  "嘖嘖,害怕了就逃跑,果然是你西里斯的作風了,可惜了,你逃跑也沒用,你註定是輸的。"雷古勒斯繼續火上澆油。

  "來吧,這是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魁地奇比賽,也是我和你的,既然你已經認輸了,那我就做做好事放過你,免得被人說我欺負一隻喪家之犬。"雷古勒斯說完,快速的飛出去一段距離,接住一旁斯萊特林隊員傳來的球,朝格蘭芬多球門狂奔而去。

  "該死的,我不會讓你進球的!"被刺激的紅了眼的西里斯,緊追不放,"你這個邪惡的斯萊特林,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西里斯心裡憋著一團火,快要追上時,捨身撞過去,雷古勒斯早就留神盯著他呢,眼見他撞過來,快速的把球處理出去,然後自己往旁邊躲閃。

  跟在後面的西里斯,徹底紅了眼,只看得見面前的雷古勒斯,現在阻止雷古勒斯進球,成了他腦海中的唯一信念。

  雷古勒斯就這麼帶著西里斯時而在格蘭芬多擊球手的面前快速飛奔,攪亂他們的飛行和接球;時而帶著西里斯,繞著場邊亂晃,給斯萊特林的進攻掃清障礙。

  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差距越拉越大,終於,在波特沒有抓到金色飛賊之前,斯萊特林就以超越對手150分的成績,贏得了冠軍。

  ……

  "雷古勒斯,幹的漂亮。"斯萊特林的隊員歡笑著把小雷圍在中間。

  "我沒有隊長幹的好,波特可是一直都沒有抓到金色飛賊呢。"小雷謙虛的把功勞讓給自己的隊長。

  蘭莫斯站出來,總結了一下,"大家幹的都很好,斯萊特林是不可戰勝的。"

  "哦哦~"斯萊特林爆發出巨大的歡呼聲,深深地刺激了一旁頹廢的格蘭芬多。

  "西里斯,比賽的時候我們需要你,可你在幹什麼?和你弟弟聊天?"一個水平普通的隊員,對於主力西里斯的不務正業表示憤慨,在斯萊特林歡快的氣氛刺激下,口不擇言的對西里斯咆哮起來。

  "他不是我弟弟。"西里斯大聲的吼回去,"沒有再聊天!"

  "你沒看到嗎!我在纏著雷古勒斯,我打敗了他,他都沒有進球,要不是我,你們早輸了"西里斯憤憤不平,"你們真是沒用,竟然被斯萊特林打進了那麼多球,浪費我和波特的努力。"

  "你說什麼!"被反駁的隊員自然有所不甘,"你個沒用的,一球沒進就算了,波特,那個號稱霍格沃茨最有天賦的找球手,竟然連金色飛賊的毛都摸到。"

  "你說什麼!"

  "你想幹嘛!"

  格蘭芬多隊員的火氣蹭蹭蹭往上冒,簡直一觸即發,後來還是在首席核和級長的聯袂壓制之下才把隊員們給分了開來,不至於釀成內訌事件。

  這一年的魁地奇比賽就在斯萊特林興奮,格蘭芬多喪氣的氛圍中落下了帷幕。


☆、請假啊

  我的雅思掛了,必須閉關繼續來過,很對不起大家了。

  總結一下,這文我有大綱的,結局也有,不會棄坑,大家想看的就留著吧,我肯定完結的。

  第一次寫文沒規劃好,文章拖得太長了,目前算了前半部吧,主要是溫馨戲、努力奮鬥和小虐;後半部才是主虐那些對西弗不好的,例如屢教不改的西里斯啊,盧平啊,欺負小龍的穆迪啊~悲催的我,竟然還沒開始寫……前面實在拖太長了等我有空了,我就努力的更,爭取完結掉吧,下次死活不能寫這麼長的,沒經驗的教訓啊~鞠躬 ~


☆、第72章 魔法手環和活點地圖

  在這個學期快要結束的時候,希露達收到一個好消息,奧利凡德先生經過長時間的研究,終於突破了材料的限制,利用密室裡海爾波蛻下來的皮,和白樺木進行合成製造,成功的製造成功了一隻魔法手環。

  這隻手環,在理論上已經可以和西弗手上的蛇神經魔杖相媲美,目前所欠缺的就是實際測試。作為魔杖的狂熱製作者,奧利凡德先生總能容許不完美出現。

  因此,奧利凡德先生迫不及待的貓頭鷹了一封信給希露達,希望西弗能夠盡快抽時間去一趟他的店裡測試一下魔法手環的實際效果和威力,這樣他可以進一步的進行修改,以便手環能夠真正的媲美西弗原本的魔杖,他甚至期待會有更強的效果,畢竟這是千年蛇皮。

  收到信的希露達非常開心,心底卻在盤算中自己定下的"西弗改造計劃"又前進了一步呀!掰手指計算一下,學識改造,形象改造,氣質改造,閱歷經驗的改造,後備武力的改造……現在的西弗已經跟原著裡面油膩膩的小蝙蝠完完全全的不一樣了啊,那麼那麼,是不是說,在她的陪伴下,西弗已經不會重蹈原著的覆轍了呢?是吧是吧!?

  希露達把信拿到有求必應室和西弗一起分享這個好消息,不管看幾次,都越看越開心,激動起來她毫不客氣的抱著西弗"麼麼"了幾下,搞的西弗臉紅的快要滴出血來了,她自己卻看著西弗的囧樣,捧著肚子笑的躺倒在有求必應室的沙發上。

  看著西弗囧到不行,一臉快要■的黑鍋底臉色,希露達強忍著笑意,直起身子,一臉柔情的捧著西弗熱乎乎的臉頰,"西弗,你知道嗎,我太開心了,有了魔法手環,你就不會再被魔杖所限制了,你的安全就會大大的有保障,像上次對陣盧平時魔杖被擊飛,沒有還手之力,任人宰割的時候就幾乎不存在了。"

  希露達和西弗的談話,總是一涉及到兩個人的人身安全問題,就會變的越來越嚴肅,這次也不例外,一想起西弗上次在她的眼前快要死去的樣子,希露達就感覺自己顫抖的快無法呼吸了。

  她慢慢收起了調笑的心思,一隻手輕輕的放在了西弗的心臟位置,略帶嚴肅和因為害怕而有些顫抖的聲音說道:"西弗,答應我,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要輕言放棄自己的生命。"

  "需要我用牢不可破咒麼?"西弗微微笑,心裡暖暖的,帶著些微調笑的回答著。

  "答應我!"希露達直直的看著西弗,要他做出保證。

  感覺到希露達的認真和害怕,西弗沉下臉,鄭重的承諾:"我答應你"

  "無論任何人,以任何理由要求你或用些烏七八糟的理由強迫你,做一些會危害你生命、名譽,會打擾你生活的事情……"丫的老鄧,決不能讓你禍害我好不容易養成的西弗!握緊拳頭,"答應我,西弗,拒絕他!撇開他!管他去死!"

  "我答應你。"

  "謝謝,西弗。"感受到西弗鄭重的承諾,希露達仿佛鬆了一口氣,身子也軟了下來,摟住西弗,把力量交給他。

  "暑假快到了,我們到時候再去吧,從霍格莫德走,我始終覺得不安全,那裡人太多,任何人都有可能是別人的間諜,鳳凰社、黑魔王、那些大貴族等等,這項魔杖替換材料的應用,我會要求奧利凡德先生保密的,畢竟這種魔法手環是我們最後的保命手段,而且我相信,除了我們兩個的手環,他也不太可能找到其他同品質或者超品質的材料,來進行這項實驗了。"

  "好的。"西弗輕輕摟著希露達,兩個偎依著一起歪在沙發上。

  ……

  盧平的活點地圖似乎研究成功了,四人組開始了風生水起的生活,對各大學院頻頻挑釁,夜遊都是小Case,還把禁林當做宿舍似的擅闖了N次。斯萊特林的學生因為活點地圖,很是倒霉了一陣子,其他學院偶爾也有一些小小的倒霉蛋,不過比起斯萊特林來就小巫見大巫了。

  好在斯萊特林能屈能伸,盡量不落單,保證人數在四人以上,通常還會派人盯著四人組,一旦他們在眼前消失,跟蹤的人就立刻遠離。雖然方法有些丟面子,不過好在真管用,四人組的搗蛋效率直線下降,斯萊特林除非有特別倒霉的遇上他們,基本上生活已經變得正常,可以不受影響了。

  有仇不報可不是斯萊特林的信條,精明的他們在級長和首席的帶領下對四人組的行為進行對比分析,得出結論:波特手上肯定有什麼東西能了解大家的行蹤,物品不詳;以及能夠幫助他們隱身的玩意,可能是魔藥,但是需求量太大,也可能是其他魔法物品,這個在巫師界就比較多了,不太好猜。不過反正不影響結論。

  於是,反擊開始了,在全體斯萊特林的通力合作之下,囂張跋扈了很久的四人組,終於有一天墮入了斯萊特林事先準備好的陷阱,波特四人組在蓄意群毆"斯萊特林之餌"的時候,被斯萊特林引過來的費爾奇抓個正著。

  一旁的"斯萊特林之餌"跳起來指責四人組身上藏有違禁品,並且把他弄暈了,讓他提不起勁兒來反擊。他萎靡眩暈的樣子,讓費爾奇信以為真,沒收了波特四人組身上的所有東西,幾乎把他們扒光了,連隱形斗篷都刮走了,活點地圖更是不例外。

  後來還是鄧布利多出面把隱形斗篷要了回來,活點地圖就沒戲了,畢竟怎麼看都不像學習用品,也不像家傳寶物。對於四人組來說,他們自己知道製作方法,丟了就再做一個好了,實在沒必要為了拿回來,把活點地圖的秘密公布,很明顯這不利於他們的城堡探險活動!

  活點地圖的事情解決不久,暑假就到來了。希露達和西弗這個暑假時相當的忙碌,不停的幫奧利凡德先生實驗魔杖,總算在開學前搞定了西弗的魔法手環,在希露達又貢獻了不少稀有材料後,這個魔法手環的實際威力遠超西弗原來的蛇神經魔杖。

  手環效果好到驚人,西弗不要再傻乎乎的拿著魔杖對著藥劑念動咒語了,輕輕揮揮手,魔力運行順暢精準,搞的他現在一點兒也不想再用他原來的魔杖。


☆、第73章 學生生涯末和G先生

  時光眨眼過去,希露達和西弗已經到了七年級,眼看著就要畢業了,西弗勒斯甚至已經在考慮要不要在畢業後就直接向希露達求婚。

  這一年多以來,發生了很多事情。莉莉和盧平成了學校的男女學生會長,在他們的偏幫之下,四人組如魚得水,著實禍害了其他學院一陣子,後來還是麥格教授看鬧的實在有些不像話,出面制止了幾次,才讓他們有所收斂。也因為他們的順風順水,倒是沒有再費心重新做一份活點地圖,那地圖就一直被不知究竟的費爾奇保存著。

  黑魔王鬧的越來越凶,整個巫師界都開始惶恐不安,已經有不少學生因為父母在爭鬥中死去而中途離校了。波特的父母也在這一時期死去,表面看起來他們是在出外旅行中意外遭遇強大的魔法生物而不幸遇難,但實際上是否有黑魔王的影子誰也說不清楚。

  反正波特家的產業迅速敗落下去,除了一兩個小規模還在營利的產業被鄧布利多從波特手上忽悠過來之外,波特家就只剩存款,沒有進項了。波特倒是難過了一陣子就丟開了,繼續在每個星期和四人組一起跑到霍格莫德大吃大喝,當然,都是他付款。

  不過好像因為這件事情,讓莉莉更加靠近他了,希露達壞心眼的猜測,說不定是小母獅子的母性被失去父母的憂傷小男孩給吸引住了,反正他們是越發的形影不離。

  最讓希露達安心的事,倒掛金鉤事件終於發生了,但幸運的是,那個倒霉的孩子不是西弗勒斯,而是斯萊特林學院六年級一個食死徒家的孩子。大概是因為食死徒的節節勝利,那個孩子有些興奮的不知所以,仗著食死徒家眷的身份在霍格沃茨囂張的不行,這才入了四人組的眼,代替了西弗勒斯成了他們眼中的頭號目標。

  雖然那個孩子沒有穿著發黑的內褲,但是就是這麼被倒掛著也讓他難堪不已。在被解救下來之後,他的臉漲得通紅,看波特的眼神都充滿了怨毒,讓一邊當圍觀眾的希露達都感到不寒而慄。

  誰在波特四人組手裡倒霉,希露達才不關心這個問題,只要那個人不是西弗勒斯就行了,不然哪怕是鄧布利多站在她面前,她也非要拆了波特不可。

  同樣的,什麼發黑的內褲,早不知道死哪兒去了,在希露達和馬爾福的品味影響之下,西弗勒斯已經開始稍稍注重生活品質了,起碼經常換洗衣物了。而且為了預防這件事,希露達特地給西弗勒斯挑選了全黑色的內褲,這到讓收到禮物的西弗勒斯囧的一塌糊塗,躲了幾天沒好意思見希露達,把個希露達樂得不行。

  不過,這件事沒多久,波特夫婦就意外身亡了,加上那倒霉孩子的背景和那最後凶狠的眼神,很難不讓希露達聯想到食死徒的報復。這件事情要是真的,殺害波特夫婦的凶手,間接上來說就是他們的兒子啊!

  嘖嘖~希露達真是替這夫婦倆可惜,教出個白痴孩子,紈褲啊,富二代啊,好了,招搖過市,惹上不該惹得,結果把個好好的家給玩散了,人也玩死了。不過,大概再過一年多,波特和他老婆莉莉,也要一起下去了,怎麼著也算一家團聚了吧~

  而這是打算安穩度過最後學生時光的希露達,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她馬上就要畢業了,雷古勒斯好像沒畢業就死了!那麼,雷古勒斯到底是在她畢業後沒多久死的,還是再過一年死的?希露達完全不記得了,畢竟沒有詳細計算過啊~這麼好的娃兒,可別交代了啊,還是想想辦法做的做點預防措施吧~

  ……

  "這就你的要求"黑魔王坐在椅子上,底下的兩邊分別站著一排食死徒,中間是一個披著斗篷蒙面的高大男子。

  "是的,我的手邊沒有合適的小巫師來幫我做事,而我知道你忠誠的食死徒中,有不少人都有孩子在霍格沃茨上學。"

  "好吧,既然是你G先生的請求,我會幫你完成的"黑魔王盯著眼前的人,點點頭。

  "您肯幫忙,是我的榮幸。"男子微微欠身致意了一下。

  "羅倫斯,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做。"黑魔王吩咐道,"我記得你的兒子就在霍格沃茨的斯萊特林學院。"

  "是的,My Lord"人群中被叫到名字的男子走上前回話,"我會寫信給我的兒子,讓他配合此次的行動。"

  羅倫斯轉過頭來,對蒙面男子說道,"還要感謝G先生上次對我的幫忙,不然我不能那麼順利的解決波特家的族長。"

  "順手罷了"蒙面男子似乎不想多言。

  "波特是鄧布利多的忠實贊助者,我還不想因為波特和鄧布利多提早決戰,如果不是你的幫忙,羅倫斯這個蠢貨已經失敗了,而我們也要和鳳凰社提前開戰。"黑魔王撫摸著旁邊的納吉尼,慢悠悠的說道。

  差點任務失敗的羅倫斯,恭敬的低頭站著,不敢多言。

  "我想,我和你暫時沒有衝突。"望著面前的G先生,黑魔王拋出橄欖枝,"我們可以合作,我很欣賞你的能力。"

  "等我先把自己的事情解決吧!"G先生的聲音帶著輕鬆肯定的語調,但是黑魔王卻看不見G先生黑面紗下嘲弄的微笑。


☆、第74章 彼此的情人節

  每年的情人節,都是霍格沃茨的盛大節日。你必須體諒那些沒有娛樂活動的巫師們,對他們而言需要珍惜每一個節日,才能從中獲得不多的歡愉感受。

  西弗勒斯和希露達早就有種老夫老妻的感覺,除了在舞會上露個臉,共舞一曲之後,他們更喜歡呆在只有彼此的有求必應室裡面,喝喝茶,聊聊天,說說笑話,調侃下黑魔王,順便再展望一下未來等。

  同往年一樣,在舞會之後回到有求必應室,西弗勒斯特地用魔法弄了個壁爐出來。旺旺的火堆一開始燃燒,馬上就讓會身上有了一層暖暖的感覺。希露達和西弗勒斯就這麼坐在地毯上,背靠著沙發,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西弗勒斯摟著希露達,偶爾靠近,輕輕的親吻希露達的髮梢,他覺得就這麼靜靜的坐著,聽著希露達絮絮叨叨從頭開始說著兩人第一次在火車上火車上的場景,偶爾在搭上兩句話,這種安寧幸福的氛圍讓他無限滿足,他恨不得一輩子這樣才好了。

  看著希露達被火光映的紅通通的白皙臉頰,心裡暗自猜想,希露達會一直陪著他的吧!想到這裡,臉上不自覺的露出笑意。

  伸手摸摸希露達的臉頰,笑著問道:"有沒有覺得有點熱,想喝點什麼?"

  "沒事。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啊"希露達嘟囔著表達不滿,"你知道我說到哪裡了嗎?"

  "你說到你因為生氣,故意把月痴獸的糞便給改了顏色嗎!"西弗勒斯伸手整理了一下希露達耳邊的碎發,隨著話語想起那令他‘印象深刻’的禮物(如果你不咬牙切齒會更有說服力)。

  "咳咳,用你的話說,作為一個未來前途無量的魔藥大師,我怎麼可能識別不出如此重要的催化藥物呢!"西弗勒斯對自己的魔藥水平永遠的充滿自信,引以為傲,"更何況,你有提示我,對不對?"

  "恩恩,我怕你一生氣,想也不想就把禮物丟了;但是不作弄你,我又不甘心。"希露達氣鼓鼓的發表意見,"說來說去,都是你那個時候不上道,惹我生氣。"

  "不過,這也算是有趣的回憶吧,我想你以後一看到禮物,就會想起那份特殊的禮物吧!"希露達笑的賊兮兮的。

  "是啊,我們有大把的時間可以回憶。"也許是一輩子,西弗勒斯在心裡說道。"喝什麼?南瓜汁好嗎?"

  "真掃興,西弗勒斯,情人節喝南瓜汁,真虧你能想出來。"希露達頗為不滿的斜睨了西弗勒斯一眼。

  "紅酒吧?怎麼樣?"希露達忽閃著眼睛,討好的看著西弗勒斯。

  "咳"被看得有些發窘的西弗勒斯板著臉,嚴肅的說著,"我認為希露達小姐似乎不應該飲用酒精製品。"

  "紅酒喝下去會很舒服的。從胃裡暖起來。我才不要喝冷冰冰的南瓜汁,而且那些加熱之後變味道的其他飲料也不要。"希露達辯駁著。

  想想加熱之後,味道更加詭異的南瓜汁,西弗勒斯認可了希露達的說法,招來了兩小杯的紅酒,遞過去一杯給希露達,"只能喝一小杯。"

  "足夠啦!"希露達笑嘻嘻的接過去,"我又不是酒鬼,喝一點點,暖暖身就好。"

  希露達愉快的咪了一小口的紅酒下去,繼續滔滔不絕的訴說著以前的事情。

  "呵呵,西弗,你知道我最印象深刻的是什麼事情嗎?"希露達斜靠在西弗勒斯的身上自然自語,"是學大腦封閉術時發覺你曾經在舞會上偷窺我。"

  "你是在嘲笑我那時候的自不量力,還是暗示當時油膩膩的我應該自動放棄?"寂靜的房間響起西弗勒斯慵懶的聲音,聲線低沉略帶笑意。

  希露達搖晃腦袋表示反對,"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開心。"

  歪著頭,視線對上西弗勒斯因為喝酒後的燥熱而解開的衣領,白皙的脖頸,迷人的鎖骨,昏暗溫暖的房間,還有那磁性的聲音,希露達忽然覺得有些渴,不自覺的吞咽了一下,身體先於意識有了反應。

  希露達略微直起身來,移動了一下身體,跨坐在西弗勒斯的身前,雙手撐著他的肩膀,直視著西弗勒斯的眼睛。

  仿佛被那雙黑色的深邃所吸引,希露達越靠越近,在幾乎能感覺到對方鼻息的地方停住。

  "你放棄了,我也會逮住你的。"說完,微微向前,輕觸了西弗勒斯的唇瓣,然後退回來。

  "你只能選擇我。"希露達強硬的表態,再次印了一個吻在西弗勒斯的嘴角。

  西弗勒斯瞳孔微縮,似乎被刺激到了,身體有些緊繃,慢慢的扶住希露達的身體,箍的有些緊。

  "你是我的!"希露達再次霸道的宣布,並且再次給西弗勒斯蓋了一個章。

  這一次,她再也沒能縮回來,似乎要給這份宣言簽上自己的名字,西弗勒斯的唇含著希露達的,兩個人輕柔的緩慢的交換著親吻,帶著深情眷戀著彼此。

  一段纏綿的輕吻淺觸在體力消耗上未必比不上法式深吻,在短暫的交纏之後,西弗勒斯終於放開了對希露達紅唇的攫取。雖然希露達的雙眼開始變得有些迷濛,但是西弗勒斯似乎覺得有些不夠,任由希露達張著小嘴微微喘氣,他仍舊勤勞的在希露達的面頰上游走。

  緩過勁頭的希露達,望著西弗勒斯脖頸上被汗水沾濕的髮梢,心裡猛的悸動了一下。她歪了一下頭,嘴巴正對著西弗勒斯的耳朵,輕輕的吹氣,"西弗~"有些沙啞的聲音低低的在西弗的耳邊徘徊。

  西弗勒斯好像被閃電擊中,一下子停頓了下來,張大嘴喘著氣,用勁的捏著希露達肩膀,拼命的遏制自己的慾望,汗珠順著髮梢滾落,"別……希露達……"

  西弗因為強忍慾望而有些痛苦的表情,讓希露達的心一下子變的柔軟起來。她的雙手慢慢撫上西弗勒斯瘦削的腰,輕輕的環上,"西弗勒斯,我在……"

  "不,不行,希露達,現在不行。"望著眼前心愛女孩紅潤的臉龐,西弗勒斯竭力的抵抗著一親芳澤的誘惑。

  希露達的臉上揚起魅惑的笑容,映著壁爐的火光妖冶動人,"西弗……"一聲耳語呢喃,希露達叼著西弗勒斯的耳垂,輕輕的舔舐,用舌頭畫著圈圈。

  ‘轟’西弗勒斯感覺整個人就像被點燃了一下,眼睛閃著光芒,狠狠的吻著心愛的女孩,常年跟魔藥打交道的手在女孩身上來回逡巡遊弋,仿佛在查驗什麼,緩慢而仔細。

  "西弗勒斯~"希露達已經徹底迷醉,一雙迷人的眼睛已經沒有了焦距,任由西弗勒斯在她身上施為。

  微涼的觸感微微刺激到她了,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和西弗勒斯已經躺倒在地毯上赤誠相對了。

  看著西弗勒斯精赤的身體,有賊心沒賊膽的希露達慌忙撇過頭去,臉紅的像個番茄。

  "呵呵"一聲輕笑在頭上響起,西弗勒斯的雙手依然忙著四處點火,低沉的聲音仍舊那麼悅耳,"終於曉得害羞了嗎?"

  "我……"希露達羞得就想立刻跳起來逃走,她竟然色‧誘了教授,色‧誘了教授,色‧誘了教授,無數聲的回響在腦海裡打轉……

  "已經晚了,希露達,你是我的!"西弗勒斯強勢的宣布著自己的所有權。

  "疼,西弗~"伴隨著一聲痛呼,希露達的雙眼蒙上淚水。

  "我愛你,希露達!"西弗勒斯克制自己的動作,宣誓般輕輕吻去希露達的淚水。

  "西,西弗。"已經不如剛才疼痛的希露達,覺得體內的碩大實在讓她有些難受,於是稍稍移動了一下位置。

  西弗勒斯引以為傲的自制,終於在希露達不自覺的刺激之下失控了,他在希露達的體內瘋狂衝刺,帶著希露達攀上高峰又落到谷底,循環往復……

  ……

  第二天一早,希露達是在西弗勒斯的懷裡醒來的,一個是渾身酸軟無法動彈,另一個溫香軟玉在懷,樂不思蜀,不想離開。於是,當希露達睜眼的時候,她的頭枕著西弗的手臂,而腰上則被西弗勒斯的手臂緊緊的箍著。

  "早,我的公主。"西弗勒斯的聲音充滿了愉悅,他淺淺的映了一個早安吻在希露達的臉頰。

  相觸的肌膚質感,撩人的曖昧氛圍,讓希露達一下子回憶起昨晚的種種。天哪,她不但色/誘了教授,還成功把他給吃了,好吧,看起來是她被吃了。

  在希露達愣神的功夫,西弗勒斯已經穿戴整齊,回頭望著依舊發呆的希露達,西弗勒斯好笑的調侃道,"希露達小姐還在回憶昨夜的美妙滋味嗎?"

  希露達的嘴角直抽抽,她是被教授調戲了吧!這是赤/祼/裸的調戲了吧!真過分!希露達哀怨的想要爬起來,可惜四肢酸軟又跌坐回去,還扯動傷處疼的她齜牙咧嘴。

  西弗勒斯皺皺眉頭,走過去把希露達連被子一起抱起來放在沙發上,然後再拿過希露達被丟在遠處已經皺巴巴的衣服,一個整理一新,然後一件件細心的幫希露達套上。

  希露達紅著臉,只偷瞄了幾眼西弗勒斯,就乖乖跟著他的動作穿上衣服。

  "咳"西弗勒斯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希露達,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你覺得婚禮在加雷斯莊園比較好,還是你願意在普林斯莊園舉行?"本來西弗勒斯沒打算這麼早接手普林斯莊園,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自尊心超強的西弗勒斯自然希望婚禮能夠在屬於他自己的地方舉行。

  "什……什麼,婚禮?"希露達被這個詞炸到了,西弗在跟她求婚吧?是吧是吧?

  西弗勒斯被希露達亮晶晶眼神給閃到了,頗為發窘的朝外走去,"沒……沒什麼,這個問題等畢業了再說吧。"

  西弗勒斯是在說畢業之後向她求婚嗎?西弗勒斯還真是可愛啊~滿腦子幸福泡泡的希露達,顛兒顛兒的跟在西弗的後面出了有求必應室。


☆、第75章 陷阱!分離!

  在即將畢業的日子裡,西弗勒斯依舊忙碌,雖然早已通過所有的考試,但是他在為一份想要送給希露達的特殊禮物努力著。

  畢業後向希露達求婚並不是一句玩笑話,西弗勒斯一直在為此做準備,其中最重要的無疑是那枚用來求婚的戒指。

  他沒有盧修斯‧馬爾福那麼的富有,可以肆無忌憚的揮霍著金加隆,自然不可能購買一枚華麗但昂貴的戒指,又或者採用一些稀有的材料去訂做一枚,在他看來那種敗家子行為實在是有夠浪費原料,他情願用那種稀有的材料來做實驗。但是與馬爾福相比,他也有自己的優勢,他擁有很多常人接觸不到的知識,例如高級魔藥,再例如魔法陣。

  考慮了很長一段時間,西弗勒斯決定自己製作那枚戒指,他從霍格莫德一家專門賣戒指的商店購買了一枚幾乎沒有任何裝飾的黑曜石材質的普通戒指,不,簡樸到只能稱其為指環。黑曜石是一種能夠很好承載魔法陣的材料,但價值並不昂貴,事實上因為魔法陣大師的稀缺,讓這個材料幾乎成了廢物,好在其潤澤含蓄以及便宜的特性讓它有了其他作用而不至於完全淪為普通石料。

  托希露達福,西弗勒斯除了在自己的魔藥領域多有建樹之外,還涉獵了其他不同的領域,高深的黑魔法咒語和神秘的魔法陣。他早就想好了,除了基本的防禦咒之外,他還打算刻畫上補充魔力的魔法陣,以及讓帶上戒指的相愛的兩個人能夠彼此尋找和瞬間移動的魔法陣。

  這可是浩大的工程,不但要刻畫上他以前沒用過的魔法陣之外,還必須要把這些魔法陣恰當的組合起來,成為一個複合魔法陣,不然,這些魔法陣之間的能量會互相影響,最終導致黑曜石戒指承受不住能量紊亂而崩潰,又或者是在使用時因為這些小瑕疵而導致魔法陣失效。

  這個戒指不但承載了實際的功用,還承載了西弗勒斯對希露達的承諾和愛,他怎麼能忍受這種不確定或者瑕疵出現?瘋狂的進出圖書館和有求必應室,西弗勒斯終於趕在在畢業前夕把這個戒指折騰了出來。

  不過,還差最後的工序,裝飾!西弗勒斯雖然更注重實際,但是他也希望希露達的手上能夠帶上一個有些品味的戒指,華麗也好,古樸也好,總之,比光禿禿,只留下魔法陣刻畫線路痕跡的裸戒要強。而且,太過明顯的帶有魔法陣的戒指,總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現在,西弗勒斯要做的,就是把戒指送回商店裡,請他們幫忙做些裝飾。

  今天,就是拿戒指的日子,西弗勒斯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想拿了戒指,把它套在希露達的手上。

  "對不起,希露達,我要去趟霍格莫德買點東西,晚點回來陪你好嗎?"西弗勒斯抱歉的對在斯萊特林公眾休息室裡看書的希露達說著。

  "我陪你一起去吧?"說著希露達就站起來打算把書放回寢室。

  "不,不用,一會兒就好,你在這等我好了。"西弗勒斯難得好心情笑咪咪的按住了打算起身的希露達。

  "那好吧。"希露達笑笑,又坐了下去。

  "我一會兒就回來。"西弗勒斯低頭,輕輕吻了一下希露達的額頭,帶著好心情離去。

  西弗勒斯的廢寢忘食不可能瞞住希露達,不過西弗勒斯大方的告訴希露達,他在做一些神秘的事情,完成之前不能告訴她。

  看著西弗勒斯雖然有些疲倦,但樂此不疲的精神狀態,希露達就知道不是什麼為難的事情,八成是他又有些什麼有趣的研究。鑒於此次他死活都要瞞住她,精明的希露達很愉快的認為西弗勒斯一定打算送什麼親手做的東西給她,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那是驚喜不是嗎?所以希露達樂的配合西弗勒斯,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當西弗勒斯拿著做好的戒指往回走的時候,他竟然迷路了……等他發現的時候,他已經離霍格莫德有一段距離了,看著自己處在明顯偏離霍格沃茨的方向,西弗勒斯眉頭緊鎖。以他的警覺,怎麼可能在霍格莫德返回霍格沃茨的唯一的一條道路上越走越偏,最後搞的迷路?但是如果有人刻意讓他迷路,又怎麼會讓他什麼損失都沒有的就發現了自己的狀況?

  感覺不太好的西弗勒斯,覺得還是先趕回霍格沃茨比較重要,一個尋路咒甩出,跟著魔杖指引的方嚮往霍格沃茨走去。

  而此時在休息室的希露達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希露達……學姐,我看到斯內普學長就快被波特他們打死了。"一個斯萊特林氣喘吁吁的跑到希露達身邊說道。

  希露達皺眉,抬頭看了一眼,印象中是一個五年級的混血斯萊特林,平常在斯萊特林也是頗受欺負的,"怎麼回事?"

  那個孩子似乎有些後怕,喘著氣說道,"我在從霍格莫德回來的路上,看到波特他們伏擊了斯內普學長,但是我很害怕……我沒有看到學姐……猜想學姐可能在地窖,就……"

  希露達臉色一變,立馬衝了出去,該死的波特,西弗勒斯要是有什麼損失,我就拆了你在高錐克山谷的房子,讓你和莉莉裸婚去!

  希露達衝出去不久,待在休息室的混血斯萊特林有些迷迷濛濛的拍拍腦袋,"咦,奇怪,我怎麼在休息室?我不是去霍格莫德買東西了嗎?"

  ……

  希露達衝出霍格沃茨直接往霍格莫德狂奔而去,想像中,波特埋伏的地方應該是偏僻的,但是西弗勒斯的必經之地,不然他們不可能這麼順利的伏擊他。

  可是一路走來,仔細搜索,也沒有發現波特或者西弗勒斯的痕跡,希露達詢問了幾個剛從霍格莫德回來的學生,問他們有沒有看見格蘭芬多的波特或者布萊克,以他們的"閃耀程度"不會有幾個霍格沃茨的學生不認識他們,可惜,被詢問的人均表示沒看到。

  一直到希露達走進了霍格莫德,也沒有發現任何不正常的事情。就在她打算往尖叫棚屋的方向再找找看的時候,他忽然發現西弗勒斯的身影出現在前方不遠處,她剛打算開口叫他,卻發現旁邊的巷子裡有人猛的把西弗勒斯拽了進去。

  希露達眼睜睜看著變故在眼前發生,該死的波特,我非要扒了你的皮,心裡暗暗詛咒著波特,腳下絲毫不顯慌亂,手裡捏著魔杖快步衝了過去,一個‘除你武器’的咒語醞釀在口中。

  一衝進巷子,希露達就伸展手臂甩動魔杖,準備發動咒語,卻不在意被人先一步抓住了手腕。

  希露達吃驚的望著眼前笑的不懷好意的人,詢問的話還沒有說出口,一陣空間扭動,希露達和來人一起消失在巷子裡。

  ……

  一個踉蹌,希露達踩在軟軟的鋪滿落葉的地上,手腕上傳來的拉扯力,讓她回過神來,"塔爾伯特,你在做什麼?"

  塔爾伯特邪笑著,順手抽走了希露達的魔杖,"當然是為了你的靈魂之力。"

  "你怎麼知道?"希露達非常吃驚。

  "高文和加雷斯的魔法曾經受過梅林的指引,自然留下不少相關的記載。"塔爾伯特‧高文繞著希露達慢慢打轉,"高文家的‘魔力暴動’一直是強有力的攻擊手段,比起阿瓦達這種一擊致死的魔咒,控制巫師的魔力,才是高端能力。掌控魔力,掌控生死,掌控整個巫師界,才是一個繼承了‘魔力暴動’能力的高文最高的追求。"

  "可惜,雖然‘魔力暴動’能夠在任何攻擊咒語擊中身體的時候瞬間改變魔法力量排序,消弭任何攻擊,但唯一的弱點就是加雷斯‘靈魂力量’。"

  "如同高文的‘魔力暴動’,加雷斯的‘靈魂歌者’也有千年沒有出現了,我原以為沒有什麼能夠阻止我了。可是,卻在你的身上,發現了屬於靈魂歌者的烙印。"高文伸手撩起希露達左耳後的頭髮,"只要得到你,你的靈魂力量就會烙印在我身上,記住我的靈魂,從此以後你就永遠無法傷害到我,巫師界再也沒有人能夠有能力傷害我……"

  塔爾伯特突然失聲,"烙印呢,烙印怎麼消失了!"

  "你的烙印怎麼不見了。"高文猙獰的捏緊希露達肩膀。

  "我根本就沒有烙印!"陡然聽到這個千年秘辛感到分外勁爆,但是希露達還是很清楚自己身上沒有任何印記。

  "你有,你有!屬於高文家的魔力印記!"高文有些瘋狂,捏的希露達肩膀生疼,"先祖的記載不會出錯的,他給加雷斯第一任的靈魂歌者下的烙印,伴隨靈魂力量而生。"

  "我之前明明就見過!"高文瞇著眼睛,突然想到了什麼,凶狠的望著希露達,"是那個混血,是不是,你和他上床了?"

  希露達被塔爾伯特的發瘋的模樣嚇到,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才能不刺激他。魔杖雖然被奪走,但是手環還在,依舊可以打到塔爾伯特,希露達決定搏一搏,就在她準備動手的時候,高文猛的抽出魔杖,一聲暴喝,"魔力暴動!"

  話音剛落,被擊中的希露達渾身的魔力開始不受控制的暴走,四處亂竄,一個支持不住,希露達癱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著。

  "該死的!本來打算奪取烙印之後娶你的,畢竟加雷斯也算配的上高文的姓氏了,可你偏偏不聽話,讓我費了那麼多功夫,現在還烙印了一個混血。"高文慢慢的蹲下來,開始解希露達身上的衣服,"算你倒霉,為了不受靈魂歌者的傷害,我只能選擇殺了你。不過在這之前,我要收取點利息。"

  說完,塔爾伯特撲向希露達開始親吻她,希露達不停的掙扎躲閃,可是高文死死的箍著她,加上她體內的魔力暴動,希露達幾乎失去了所有的反抗力量。

  希露達勉強控制著身體不抽搐,可惜光是這個動作就疼的她一頭一臉的汗,她死死的咬著嘴唇,鮮血順著嘴角留下來,忍著劇痛,希露達慢慢調動身體裡還受控制的些微魔力。

  高文已經撕開了希露達頸部的衣服,開始親吻她的脖子和鎖骨,希露達微微抬起帶著手環的手,慢慢轉動頭部,讓嘴巴對著塔爾伯特的耳朵,一個有氣無力的聲音響起,"靈魂終止。"

  塔爾伯特身體一僵,接著頭部垂下,再無氣息。

  強行發動魔法的希露達已經再無一絲力氣,而體內肆虐的魔力並沒有因為施咒人的死亡而消失,依然在希露達的體內肆虐。

  要死了吧,希露達管不了身體的疼痛了,她完全沒想到自己會死在這個地方,而且她連這是哪裡都不知道,死了也沒人收屍,收了屍也不知道她是誰!或許她是HP穿越史上死的最與劇情無關的人吧,還真是失敗啊~對不起了西弗,沒能陪你到最後,希望你別在走那條沒有未來的路。

  希露達漸漸不支,在昏迷前,她隱隱約約看見不遠處有個男人朝著她走來。

  ……

  等他西弗勒斯回到霍格沃茨發現希露達不見之後,立刻有所警醒,發動能夠發動的人手一起幫忙尋找,線索非常的有限,有幾個學生說看見希露達出現在霍格莫德,之後就再沒有人看見她了。

  等到後來又有人說,希露達曾經在去霍格莫德的路上詢問別人是否看到了格蘭芬多的波特,西弗勒斯立刻衝到格蘭芬多,要他交出希露達,波特拒不承認,於是西弗勒斯把波特狠狠揍了一頓。

  這一架著實打的狠了,西弗勒斯眼睛都急的發紅,拼著受傷,一對四,頗有些以傷換命的架勢,唬得一旁看熱鬧的人飛快的請了教授。

  整個霍格沃茨都因為希露達的失蹤而被驚動了,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霍格莫德,波特四人組也有一大堆的人證,證明事發的時候他們正在魁地奇場比賽飛行。

  鄧布利多親自搜索了一路,並沒有任何黑魔法的線索,要知道,以希露達的實力,霍格莫德人來人往的環境,想要對希露達不利,而不遭受她的反抗,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於是,鄧布利多隻能猜測,或許是希露達自己離開的。

  西弗勒斯堅決不相信這個說法,希露達答應了會在休息室等他,就絕不會不留一言的離開,要知道,他們都是有呼神護衛的,傳遞個信息什麼的還是非常的方便的。

  西弗勒斯還曾經猜測是不是黑魔王想要他的效忠,於是綁架了希露達來威脅他,西弗勒斯暗暗發誓,只要黑魔王肯讓希露達完好的回來,他一定答應效忠他。可是始終沒有人來聯絡他。而且他還偷偷的詢問過盧修斯,盧修斯知道這件事也非常的吃驚,他表示黑魔王最近似乎在忙什麼事情,一直沒有離開過伏地魔莊園。

  希露達就這麼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消失在霍格沃茨,要不是加雷斯的家族成員掛毯上希露達的名字還閃亮亮的掛著,西弗勒斯真怕自己撐不下去。加雷斯家族也對這件事情感到意外,尤其是既沒有人來威脅或者要求什麼,希露達也沒有死亡,就連加雷斯家族都找不到希露達的所在。大家一致猜測,希露達可能處於一種無法回來的狀態,被軟禁或者其他什麼狀況。

  直到畢業那天,希露達依舊沒有絲毫的線索,西弗勒斯就這麼渾渾噩噩的參加了畢業典禮。他拒絕了加雷斯家族幫他安排工作的建議,自己申請了霍格沃茨的魔藥學教授一職。雖然加雷斯一家已經認可他作為家人存在,但是沒有希露達,他實在無法面對同樣對女兒得失蹤感到傷心的安塞爾‧加雷斯夫婦。每當大家見面,總是會不由得想起希露達,因而也只有過節的時候,他才會在加雷斯夫婦的一再要求下回去加雷斯大宅過節,而平常他就長期駐紮在霍格沃茨的地窖和蜘蛛尾巷的家,希露達這一消失就是10多年。


☆、第76章 高調的回歸!

  十年轉眼很快就過去了,在這十年裡,有些事情發生了,有些事情卻也避免了。

  波特和莉莉在一畢業之後就立馬結婚了,然後生了哈利‧波特,依舊是因為彼得‧佩蒂魯的背叛,他們死在了黑魔王的手裡,但是孩子活了下來,成了打敗了黑魔王的救世主。西里斯受到冤枉,被關進了阿茲卡班,鳳凰社沒了戰鬥需要,盧平為了生活只能開始工作,不過因為其狼人的身份只能落魄的四處打零工。鄧布利多還是按照原著,把他的救世主男孩送到了他的姨媽家,卻沒有留一分錢,讓哈利‧波特繼續他的受虐之旅。

  對於黑魔王的覆滅,馬爾福事先有所準備,因此控告他的證據稍顯不足,加上馬爾福家的社會地位和廣泛的貴族關係,以及非常貼心的對魔法部的捐助,讓他有驚無險的逃脫了阿茲卡班的命運。

  而在戰爭期間,由於希露達在霍格沃茨毫無頭緒的失蹤事件,讓他對鄧布利多這個不能保障學生安全的校長和黑魔王這個嫌疑最大的頭號戰爭罪犯,都充滿了最大程度的敵意;加上加雷斯家族的庇護,黑魔王也不願意在打敗鄧布利多之前,激怒隱世家族造成群起而攻之的局面,所以最後還是放棄了延攬西弗勒斯的行動,只是偶爾透過盧修斯讓西弗勒斯幫忙做些高級魔藥。

  而與此同時,西弗勒斯也一心撲在了教學和研究之上,對其他的人或事統統沒有興趣,自然也就不會聽到什麼亂七八糟的預言,更不會閑得無聊沒事做跑去告訴黑魔王,或者發什麼神經的答應鄧布利多的無理要求。直到戰爭結束,西弗勒斯一直安全的做他的魔藥教授,斯萊特林最年輕地窖蛇王。

  與原來不同,現在的西弗勒斯沒有背上食死徒的記號,也沒有把柄授予鄧布利多,更由於希露達多年的調/教和馬爾福的影響,除了嚴肅、毒蛇和冷冰冰之外,絕對絕對和油膩膩的蝙蝠畫不上等號。

  加雷斯家小公主在霍格沃茨失蹤一事,在當時也算是轟動一時的新聞,知情的人對西弗勒斯這麼多年的作為看在眼裡,紛紛對他報以同情,對他的痴情表示感動,對他在魔藥領域取得的成就更是感慨不已,結果造成西弗勒斯連續10年成為英國巫師界票選的10大黃金單身漢之一。就連霍格沃茨也有不少的女生暗戀他,要不是他的冷氣夠強勁,毒液夠犀利,恐怕連情書也要收穫不少呢。

  對西弗勒斯而言,希露達消失的10年,他就像行屍走肉一般,上課,研究,上課,研究這麼循環往復,要不是10年來加雷斯掛毯上希露達的名字依舊閃閃發亮,他恐怕早就撐不下去了。希露達不在的日子,他常常回憶以前和希露達在一起的時光,想著自己承諾過的一切,反正巫師的生命還很長不是嗎!他一定會變強,總有一日,他要找到希露達。

  又是一年新生入學,這一年因為救世主的入學而格外受到關注。

  ……

  "我是麥格教授,請大家排好對,我們馬上就要進入霍格沃茨了。"帶領新生隊伍的依舊是萬年不變的麥格教授。

  一路行來,霍格沃茨的新奇,吸引了孩子們,大家都在竊竊私語。

  "你知道怎麼分院麼?是不是要考試?"一個孩子明顯有些緊張的詢問旁邊的人。

  "我媽媽會說要打敗巨怪才能進入霍格沃茨。"這是個明顯被誤導的孩子。

  "天哪,可我什麼魔咒都不會。"又一個緊張到不行的孩子。

  伴隨著一路的嘰嘰喳喳,孩子們終於來到了大廳。

  "請安靜,孩子們,下面排成一行,開始分院。"麥格教授說完,轉身拿起身邊的羊皮紙開始報名字,"安妮婭‧溫斯特。"(我沒看過原著,隨便編名字了)

  "赫奇帕奇"隨著帽子的高喊,赫奇帕奇傳來歡呼的聲音,小姑娘害羞的跑向赫奇帕奇的長桌。

  ……

  "德拉科‧馬爾福"聽到名字,鉑金色小包子走上台去,帶上帽子。

  "斯萊特林"小包子帶著笑意,像檢閱士兵一般走向鼓掌歡迎的斯萊特林。

  ……

  "哈利‧波特"

  "天哪,波特,是那個哈利‧波特嗎?"大廳裡面吵嚷了起來。

  教師座上的西弗勒斯瞅了一眼哈利‧波特,該死的小鬼長的真像他的父親,那雙綠眼睛像極了莉莉,希望他能在霍格沃茨安安分分的,別像他的巨怪父親一樣惹麻煩。

  "安靜,請安靜,波特先生,請上來。"

  哈利忐忑不安的帶上帽子,等待帽子的裁決。

  "格蘭芬多"

  "我們有波特啦~"整個格蘭芬多歡呼起來。

  果然和他父親一個德行,西弗勒斯端起南瓜汁輕輕抿了一口,不再關注分院儀式。

  ……

  "哦"看著即將等待分院的兩個孩子,大廳裡傳了吸氣的聲音。

  西弗勒斯被詭異的氣氛打擾,撇了一眼正要分院的孩子,這一眼,他再也移不開,死死的盯住。

  "塞巴斯蒂安‧斯內普(Sebastian‧Snape)"

  縮小號的教授頂著帽子,坐在了台上,全體霍格沃茨的師生都靜默的來回打量著教師座上的某人和眼前縮小的包子。

  "斯內普,他叫斯內普,不會是教授的孩子吧?"底下的大家八卦之魂熊熊燃燒。

  "沒聽說啊,難道是私生子?也不是沒可能,瞧瞧長的真像!"某種程度上來說,你真相了。

  塞巴斯蒂安優雅的走上前,帶上帽子。

  "哦,你嚴肅、莊重,富有求知精神,一切盡在掌握是你的追求,在你看來求證精神是至高無上的,無知是你所鄙視的,嘖嘖,真不愧塞巴斯蒂安的名字,和你的父親母親真是大不相同。"分院帽盡責的分析著。

  "請盡快做出決定,分院帽先生,我的母親教導過我,如果分院帽太囉嗦,我可以毫不留情的四分五裂了它,而不用擔心受到任何責備。"台上的塞巴斯蒂安依舊笑咪咪的等待著,腦海裡的卻一副沒有耐心的、嚴肅的、不屑的、冷冰冰的斯內普樣式。

  "哦哦,我決定了,拉文克勞!"

  又是一聲巨大的抽氣聲,教授的孩子竟然分去了拉文克勞,在大家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笑咪咪的塞巴斯蒂安已經坐在了拉文克勞的座上。

  "塞繆爾‧斯內普(Samuel‧Snape)"

  又是一個小號斯內普坐在台上,從剛才起就鴉雀無聲的大廳,依舊氣氛詭異著。

  西弗勒斯死死的握著杯子,手有些略微發抖,望著和他一模一樣臉的兩個小包子,他有個大膽的猜測,但是會是真的嗎?他不敢相信。

  "哦,是個正常的斯內普,相信你父親會很高興的。"帽子先生終於鬆了一口氣,也不敢在廢話什麼大叫一聲"斯萊特林"。

  塞繆爾放下帽子,走到斯萊特林的長桌前,拍拍馬爾福的肩膀,做了一個讓他挪挪的手勢,讓整個斯萊特林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分院還在繼續,可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斯萊特林這邊。要知道,因為斯萊特林大部分都是純血貴族的關係,院內的座次有時候是需要考慮到家世的,這一年的第一個位子顯然就是為馬爾福留下的,現在竟然有一個人妄圖挑戰馬爾福的座次,呃……也許,雖然,可能這孩子是他們院長的那個啥……但是這還是很令人吃驚的事情!

  "德拉科,往後挪挪吧,如果你父親知道了,會很欣賞你的明智的!"小包子笑咪咪的,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塞繆爾一提到自己的父親,德拉科馬上想到一件事情,"我能請教你中間的名字麼?"

  "聰明的小龍"塞繆爾誇獎的看著德拉科,靠近他的耳朵,"加雷斯"

  德拉科瞪大眼睛,看看塞繆爾又看看自己的教父,冷不防被自家教父帶著探究、不滿的眼神驚倒,連忙推擠後面的人,讓出空間好讓塞繆爾坐下。

  "謝謝!"塞繆爾心滿意足的坐下,順便拋了個巨大溫馨的甜美笑容給從剛才起就盯著他不放的地窖蛇王。

  終於,冗長的分院儀式結束了。

  "歡迎各位來到霍格沃茨,在享受美食之前,我還有幾件事情要告訴大家,新生不允許靠近禁林,三樓的走廊也不允許進入。另外,我們的副校長愛麗絲•斯旺女士,因為身體的原因將辭去霍格沃茨副校長一職,我們很感謝10年來她對霍格沃茨的貢獻"。鄧布利多帶頭鼓掌,愛麗絲老太太起立點頭向大家致謝。

  等掌聲停下來,鄧布利多繼續說道,"經過董事會的決定,霍格沃茨將迎來一位新的副校長,同時她也將教導你們的神奇生物保護課,讓我們歡迎希露達‧加雷斯教授。"

  "碰""啪"的聲音響起,大家一起轉頭瞅了瞅聲音發出的方向。教師座上的西弗勒斯終於捏碎握在手裡的玻璃杯,甜膩的汁液糊了他一身,因為站的太猛,高大的靠椅也被突然起來的力量撞翻在地。

  他什麼也顧不上,只盯著門口,帶著不可思議而又充滿希望的眼神等待著。

  直到希露達真正走了進來,他才不可抑制的顫抖起來。一旁的龐弗雷夫人,弗立維教授,斯普勞特教授都滿心歡喜的望著西弗勒斯,給予他無聲的祝福。

  希露達帶著微笑走進來,眼神卻凝視著西弗勒斯,揮揮魔杖,一個清理一新,西弗勒斯渾身上下又變得整潔乾淨。

  "哦,瞧啊,是無聲魔咒,她真厲害。"注意到的孩子們小聲議論著。

  鄧布利多則笑的更燦爛,眼睛都瞇起來了,望著希露達眼裡閃爍著精光。

  "希露達,好久不見了,你平安無事真好。"鄧布利多微笑著歡迎希露達,小聲說道,"西弗勒斯這幾年真是過的很辛苦,幸好你回來了。"

  "謝謝,鄧布利多教授,我很樂意在霍格沃茨任教。"希露達安撫的笑著望了一眼西弗勒斯。

  就這一眼,西弗勒斯鎮定下來,安穩的坐回他的位置,眼神卻粘著希露達不肯放鬆。

  "哦,好了,晚宴開始,讓我們唱起霍格沃茨之歌吧~"

  按部就班的完成程序之後,新一年的新生分院儀式就此結束。


☆、第77章 地窖相擁

  看著四個學院的院長把各自的學生帶回去,留在最後的就剩下鄧布利多和希露達。

  "希露達介意和我聊聊這些年你去哪兒了嗎?"鄧布利多轉過頭來,詢問站在身旁的希露達,"要知道,你在霍格沃茨失蹤,實在是件很大的事情,如今你又突然回來了,大家都很好奇,不如去校長室聊聊怎麼樣?我那裡有蜂蜜公爵新出的糖果,要不要來點兒。哦,對了,還有一件事情,你想要哪間房做辦公室?"

  "不用了,我和西弗勒斯共用一間就好了。"希露達笑咪咪的望著鄧布利多,"實際上,如果不是我突然失蹤,我恐怕一畢業就已經是斯內普太太了。"

  "呵呵,真是可惜啊 ~"鄧布利多打著哈哈,這才不是他關心的重點。

  "至於失蹤的原因……"希露達看著鄧布利多充滿探究的眼睛暗自好笑,"別緊張,與那個人無關!"

  "不過是個愛慕我的人,把我騙到霍格莫德,然後強行帶走我,雖然最後我被人救了,但是我還是受了不小的傷,這些年我一直在養傷。"

  "呵呵,養傷,那你的身體沒什麼事了吧?不過,我看你的實力好像又有所提高。"鄧布利多雖然笑著,但怎麼看都是一副我完全不信的感覺。

  希露達才不管老鄧信不信呢,反正她說的是實話,而且也沒必要騙他,老鄧已經沒有壓制她的能力了。鄧布利多永遠不會明白對‘主角’來說,什麼叫"磨難就是福緣"!要是倒霉一次就能實力大增一次,恐怕就是老鄧也不能抗拒這種誘惑吧!可惜了,他不是‘主角’。

  "鄧布利多教授,我想先去看看西弗勒斯,如果你想和我聊天,請提前預約,我很歡迎。"希露達昂著頭,彎著嘴角,"不過,我和西弗十幾年沒見,恐怕不會很有空。"

  "呵呵,年輕真好啊~"鄧布利多大發感慨。

  "那麼,失陪了!"點點頭,希露達踩著有節奏的步伐,走向地窖。

  ……

  "我希望你們明白,斯萊特林究竟是個什麼地方,我不期待你們能做些什麼偉大的事情,只要你們不要像個衝動的巨怪,去做一些不合時宜的事情,讓學院蒙羞……"西弗勒斯心裡藏著事,語速也不覺快了很多,底下的學生都感受到了院長的焦躁,氣氛不由緊張起來,每個人都安靜的聆聽訓話。

  飛快的說著每年都要念一遍的內容,西弗勒斯分外覺得這個例行訓話真是多餘,他真不希望再說去了,他要回到地窖,他知道有人會在那裡等他。

  "好了,就這樣。"西弗勒斯結束了訓話,急匆匆的走出去,臨出門之前,瞅了一眼塞繆爾,略一停頓。

  塞繆爾大大的微笑,然後點點頭,西弗勒斯從他的嘴型看出來是地窖,不由渾身一震,然後黑袍翻滾著遠離了斯萊特林休息大廳。

  西弗勒斯走後,依慣例是斯萊特林雷打不動的級長爭霸賽。

  "好了,先開始七年級的級長爭奪賽。"斯萊特林首席格雷‧派特站出來主持這一活動。

  ……

  "下面是一年級的,想要爭奪的請上台。"

  ……

  "倫迪特‧斯班塞"打敗了幾個對手之後,小個子一年級生仍舊留在台上。

  "德拉科‧馬爾福"鉑金小包子很貴族的致意了一下。

  "德拉科‧馬爾福勝,還有人上台嗎?"格雷‧派特詢問了一下

  "塞繆爾‧斯內普"

  "漂浮咒""石化咒"

  "除你武器""盔甲護身"

  ……

  "塞繆爾‧斯內普勝!"看了看四下無人應戰,格雷‧派特宣布塞繆爾成為一年級的級長。

  被打敗的小龍沒有絲毫不滿,盧修斯曾經私下裡說過原本應該成為他教母的,現在的霍格沃茨副校長的女人,德拉科顯然很明白那個女人有多強悍,如果是她的孩子,自己打不過是很正常的。

  首席宣布了房間的分配後,德拉科小聲問著未來的室友,"塞繆爾,你真的是我教父,我是說斯內普教授的兒子?"

  "我想是的,我的母親是這麼告訴我的,如果你有疑問,可以親自找她問個清楚,我想你知道她是誰是嗎?"塞繆爾眨眨眼睛,笑的很燦爛,"好了,雖然也許打擾親熱是個重罪,我想我現在還是很有必要去一趟地窖,見一見……嗯哼,你明白的。"

  "哦,好的,請便。"德拉科點點頭,"如果你沒意見,我會把房間口令設置為高貴。"

  "好的。"塞繆爾告便德拉科,往地窖走去。

  ……

  希露達慢悠悠的走在前往地窖的路上,心在撲通亂跳,而且有些口乾舌燥的,怎麼都是一副躁動不安的感覺。古語有云:近鄉情更怯!她現在恐怕是‘近愛,情更怯’吧!她知道自己突然消失了這麼多年,西弗勒斯一定很痛苦,對她而言也一樣的痛苦!可是,她也沒辦法,答應了別人,而且她自己當時的狀況也確實不怎麼好。

  站在地窖門口,希露達深呼吸了好幾次,握拳鬆開再握拳鬆開,最後一咬牙敲響了地窖的大門。

  "咚""碰"只敲了一聲,地窖的門便飛快的打開了,希露達敲門的手還懸在空中,速度之快讓人察覺到裡面的人正期待著這一刻。

  西弗勒斯的手死死捏著大門,看著眼前笑容燦爛,卻眼帶淚光的心上人,另一隻手不自覺的攢成拳頭握緊著,微微有些發抖。

  "西弗。"希露達顫著音,只輕聲念了一下這個名字,就撲進西弗勒斯的懷裡。

  "希露達!"西弗勒斯緊緊摟著希露達,轉個身進地窖,順手把門帶上。

  "西弗勒斯,西弗勒斯。"希露達捧著西弗勒斯的臉,眼淚不停的往下掉。

  這十幾年對西弗勒斯是煎熬,對希露達又何嘗不是呢?曾經生命的全部意義,就是奮鬥在保護西弗勒斯生命和尊嚴的道路上!然後,意外的收穫了西弗勒斯的愛情,對希露達而言是天賜的幸福。就在她覺得自己的人生已經幸福滿滿的時候,卻遭遇意外搞的差點沒命,天知道她當時有多絕望,不是在乎自己生命的逝去,而是絕望西弗勒斯又要遭遇那種心碎、自責甚至自我厭棄的結局。

  幸好,幸好,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希露達在心裡暗暗感激著,西弗勒斯,不會再讓你遭遇不幸了,今後讓我們一起幸福吧。

  望著淚汪汪的希露達,西弗勒斯用手背輕撫希露達的臉頰,似是有些不敢肯定,聲音有些哽咽,"幸好……幸好,你回來了。"

  從西弗勒斯語氣裡讀懂一切的希露達,心裡一酸眼淚洶湧而下,西弗勒斯狠狠吻住她。

  "西弗,西弗。"希露達哭的厲害,可她沒有放開西弗勒斯,每叫一聲,就狠狠的吻一下,仿佛在確認西弗勒斯的存在。

  "我在,我在。"西弗勒斯不停的回應希露達,安撫性的撫摸著她的臉頰和背脊。

  好不容易把希露達安撫下來,替她抹乾淚水,西弗勒斯用自己的額頭抵著希露達的,用低沉的聲音問道,"我們……不會在分開了是不是?"

  "恩,恩,恩,再也不分開了。"希露達忙不迭的一連聲確認著未來。

  "希露達"西弗勒斯閉上眼睛,像是在觸碰易碎的珍貴物件,輕輕的含上希露達的唇,溫熱的觸感,讓他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她終於回來了。

  希露達也沉醉在西弗勒斯的吻裡,他的吻那麼溫柔,偏偏帶著最強烈的情感,濃烈的包圍著希露達,讓她心安。

  良久,兩個人才分開。略微一分開,希露達就感到手邊一涼。

  西弗勒斯一邊動作,一邊解釋道,"這是我當年打算送你的禮物,附帶傳送功能,如果能早一點送給你,就不會……"

  "這不是你的錯。"看著西弗勒斯又進入自責狀態,希露達誠懇的看著他的眼睛,連忙開解。

  西弗勒斯單膝跪下,"希露達‧海德‧加雷斯小姐,你願意接受我的求婚,做我西弗勒斯‧普林斯‧斯內普的夫人嗎?"

  "西弗……"希露達笑中帶淚,"你這是在逼婚嗎?"

  "不,事實上,只是走個程序。"西弗勒斯站起來,彎起嘴角,"對於一個手上已經套上戒指的斯內普太太,我不覺得你有其他選擇。"

  "是你強行套上的。"希露達不滿的撇撇嘴,裝作要拿下來。

  "別動,希露達。"西弗勒斯止住希露達的動作,把她摟在懷裡,"這個戒指我帶在身邊已經十一年了,如果能早日套在你的手上,我們就不會分開那麼長時間了。"

  親了一口希露達的髮梢,西弗勒斯懇切的說道,"別摘下來希露達,我不想再次經歷……求你……"

  感受到西弗勒斯的軟弱,希露達感到心裡鈍鈍的疼,只悶悶的說了一句"好。"


☆、第78章 緣由

  "能告訴我當年發生了什麼事情?這些年你又是怎麼過的嗎?"西弗勒斯摟著希露達坐在沙發上,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臉頰,壁爐的火光映在兩個人的臉上,紅紅的暖暖的。

  "當年,有人跑來告訴我,你在霍格莫德被波特伏擊了,我匆忙趕過去,卻被塔爾伯特抓住帶走了。"希露達靠在西弗勒斯的身上,心滿意足的蹭蹭,拉過西弗勒斯的手,十指交握。

  "哼,我就這麼沒用,被波特伏擊?"西弗勒斯皺著眉頭,嘴裡嚴肅的批評著,眉眼間卻是濃濃的擔憂,"你怎麼能這麼輕易相信別人,那個人是誰?"

  "西弗,那個人是斯萊特林,而且是個低年級的混血,他說的非常真實,所以我相信了。"希露達慢慢解釋著,"我後來有仔細想過,雖然襲擊我的是塔爾伯特,但是黑魔王一定脫不了干係!塔爾伯特不是霍格沃茨畢業的,想要在霍格沃茨,通過斯萊特林做些什麼並不容易,但如果換做黑魔王,這就是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塔爾伯特想……要你?"西弗勒斯臉黑黑的問道。

  希露達看著好笑,輕輕的吻了一下他的嘴角,"不,他不喜歡我,他不過是想要利用我的能力消除他自身的弱點,他比黑魔王更加瘋狂。"

  對於塔爾伯特的做法,希露達很含糊的應對過去,她不想讓西弗勒斯知道塔爾伯特差點強/暴了她,那會讓西弗勒斯無限的自責,既然沒有發生不幸的事情,也就沒有必要讓西弗勒斯產生不好的情緒。

  "在離開的這麼多年,我研究過高文家的歷史,還有從塔爾伯特身上獲取的信息,發現塔爾伯特繼承自高文家的‘魔力暴動’能力和加雷斯家的‘靈魂歌者’似乎有種伴生的關係,但我並不能確定,例子太少。"

  "塔爾伯特曾說過,他的能力讓他可以任意控制巫師本身的魔力,讓它們阻滯或者暴動。巫師的魔力都是有運行規則的,一旦混亂就是大麻煩,小巫師因為魔力小,就算暴動了,最壞不過是成為啞炮,而成年巫師通又極少會魔力運行不穩定,但是一旦發生了最壞的結果就是死亡。塔爾伯特自己是例外,他體內的魔力可以隨他心意自由的運行或者被他控制著混亂運行。所以,只要是對他發出的魔法,都會在進入他身體時,被他自身可控的混亂魔力吸收或者排斥,在魔法攻擊上,他幾乎是無敵的,除了……直接作用於靈魂的魔法。"

  "他想殺你?"西弗勒斯有些疑惑,他見過塔爾伯特,當時看起來塔爾伯特並不想要殺希露達。

  "他想免疫!"希露達解釋道,言辭有些閃爍,"雖然不知道他想做什麼,但是如果直接殺了我,勢必會觸怒加雷斯,而且殺了我,加雷斯也可能有另一個靈魂歌者出現,他也不知道家裡是不是有些秘籍、秘技之類的能夠對付他,他不想對我下殺手,搞到和加雷斯不死不休的局面。"

  "我聽他的說法,似乎他找到了免疫的方法。"希露達聳聳肩,"可惜,我不配合,他惱羞成怒,對我施展了魔力暴動。"

  西弗勒斯身體一僵,抓住希露達的手微微有些顫抖,"你……我想讓龐弗雷夫人來給你檢查一下,好嗎?"

  "別緊張,西弗,我沒事。"希露達把西弗勒斯的手放到嘴邊輕輕的吻了一下,"他以為制住了我,對我放鬆了警惕,我趁機殺了他。"

  "但是暴動的魔力並沒有因為施咒人的死亡而停止,我陷入昏迷,然後被人救了。"

  希露達說的輕巧,西弗勒斯卻從中聽出當時有多凶險,他把頭埋在希露達的頸窩,濃重的自責氣息縈繞著他。

  "那個人救了我,打算幫我抑制住魔力暴動,可惜發現我懷孕了,治療的過程會傷害到寶寶,所以他給我配了魔藥,讓我暫時變成啞炮。沒有了魔力,自然就不會受到魔力的衝擊。可是生完寶寶回復魔力之後,暴動卻更加厲害了。"

  "高文家的秘技沒那麼容易解除,這十多年來,我一直在啞炮和魔力暴動之間徘徊,我沒有自保的能力,還有寶寶們,他們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影響,也需要接受治療,而且我不知道黑魔王知道塔爾伯特多少事情,我不能盲目的聯絡你們。更重要的是,那個人答應救治我的條件之一,就是不跟外界聯絡,保密他的住所。"希露達愧疚的看著西弗勒斯,"對不起西弗,請原諒我,我不想給你帶來危險,也不想寶寶們暴露在黑魔王的面前。"

  "是我的錯,如果我夠強,你就不會……"

  希露達堵住西弗勒斯未出口的話,"不,雖然這件事讓我們分離,我實在不願,但也算因禍得福,經過反複的魔力衝擊,我的魔力有了大幅度的增長,現在我的魔力已經達到或可能已經超越鄧布利多的水平了,就連寶寶們,也已經和我們當年畢業時的水平差不多了。"

  "反複的魔力衝刷,是非常痛苦的事情,希露達……"西弗勒斯心疼的說不出話來。

  "已經過去了,西弗。"希露達輕啄西弗勒斯的唇安撫著他,"所以我們的寶寶是堅強有擔當的男子漢,而不是那些小巨怪,你應該開心的~"

  "謝謝,希露達,我今天看到塞繆爾和塞巴斯蒂安,我能看得出他們都是優秀的孩子,謝謝你。"西弗勒斯充滿感情的吻了一下希露達的髮梢。

  "哦,我可不敢居功,事實上,我在治療的時候,沒什麼精力照顧他們,我覺得很遺憾,不過那個人做了他們的教父,孩子們都是他在照顧的。"

  "我可要好好謝謝他,他救了你和孩子們的命,還教導了孩子們,他是誰,能告訴我嗎?"西弗勒斯詢問道,"希望他會喜歡一個魔藥大師的感謝。"西弗勒斯在擔心一個如此強悍的人,救了人,他想要得到什麼?就像他和盧修斯如此好的關係,該宰的時候他也不會手軟,畢竟他的生活也需要金加隆。

  "不,暫時不能告訴你。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我已經答應給他想要的,他需要我的幫忙,對我或著加雷斯來說,只是稍稍費點功夫罷了。"

  "恩,好,我不問。"西弗勒斯撫摸希露達的發絲,"答應我,別在一個人冒險。"

  "好。"希露達笑的非常燦爛。

  "咚咚咚"清晰的敲門聲傳來。

  "應該是寶寶們來了,西弗,快去開門。"希露達聽到聲音連忙推搡著西弗。

  西弗勒斯打開門,門口兩隻小包子站的直直的望著他,然後互相對望了一眼,齊齊喊道,"爹地。"

  "咳,恩。"西弗勒斯有些發囧的咳嗽了一下,才聲音微弱的應了,然後側身讓出通道來。

  "媽咪。"兩隻小包子一起撲向希露達。

  "麼,麼。"希露達大力的在兩隻包子的臉蛋上各啃了一口,逗弄的兩隻紅了臉。

  希露達轉頭望向西弗勒斯,西弗勒斯之前不知道兩隻的存在,現在初為人父,兩個兒子就這麼站在面前,西弗勒斯有些給驚到了,傻愣愣的站在那裡,不知道該有些什麼反應。

  "媽咪,爹地不說話,是在害羞嗎?"年幼的塞繆爾眨巴著眼睛望著希露達等待解釋,年長的塞巴斯蒂安則眼泛精光的細究著西弗勒斯。

  "撲哧~"希露達聽到塞繆爾的童言不由得笑出聲來。

  西弗勒斯微紅了耳朵,卻努力板著臉,居高臨下的瞅著兄弟倆,"我假設,你們兩個應該學過什麼叫禮貌,而不應該傻乎乎的像個巨怪似的問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哦,西弗,如果他們是巨怪的話,你就是巨怪爸爸了。"希露達調笑著。

  "……"西弗勒斯被噎住了,有種無力感。

  "哦,當然,也許用害羞來定義不太準確,或者您更喜歡被認為是‘斯萊特林式的內斂’?"塞巴斯蒂安老學究似的沉著臉,抱著認真的態度和西弗勒斯探討著。

  "不,不,你錯了,塞巴斯蒂安,應該是媽咪常說的斯萊特林少有的純真。"塞繆爾說完,調皮的躲在希露達的身後,笑的賊兮兮的望著西弗勒斯。

  希露達幾乎能看到西弗勒斯額頭上快要爆出來的青筋了,內心暗笑著拍打了塞繆爾的腦袋,板著臉故作生氣,"有你這麼調侃自己的父親的嗎?快道歉!"

  塞繆爾低著頭走到西弗勒斯的面前,恭敬的行禮,聲音低低略帶哽咽的說道,"對不起,爹地,塞繆爾從來沒見過爹地,媽咪說爹地不知道塞繆爾和塞巴斯蒂安的存在,所以塞繆爾希望爹地能夠記住塞繆爾,能夠喜歡塞繆爾,我不是故意的……"

  塞繆爾抬起頭,水汽彌漫的眼睛望著西弗勒斯,睜的大大的眼睛裡,滿滿的裝著期盼。看著這雙眼睛,西弗勒斯的心瞬間柔軟了,雖然對孩子的調侃有些不滿,但是想想希露達的個性,孩子們又沒有父愛這麼多年,他怎麼也無法生起氣來。

  "塞繆爾,我希望你明白一個斯萊特林該做些什麼,而不是像那些無禮粗俗的格蘭芬多獅子一樣做些不合時宜的事情。"西弗勒斯故作嚴父,"咳,私下裡你們可以叫我爹地,但是其他場合,我希望你們和其他人一樣叫我斯內普教授。"

  "我知道了,爹地。"塞繆爾小小軟軟的身子撲到西弗勒斯的身上,小手抱著他,西弗勒斯瞬間僵硬了,好半天才放鬆下來。

  "好了,孩子們,今天先打個招呼好了,讓你們的父親先消化一下吧,刺激太多,我怕他接受不了。"希露達笑咪咪的的推著兩個孩子往門口走去,"時間不早了,回去休息吧,我和你們的父親都住在地窖裡,以後有很多時間讓你們父子聯絡感情。"

  "媽咪似乎忘記一些事情了。"塞巴斯蒂安瞇著眼期待著什麼。

  "不會忘記的,晚安吻,麼麼。"希露達愉快的給兩隻蓋章。

  "爹地?"塞巴斯蒂安面對微笑,期待著望向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不甘願的,散發著冷氣的,飛快的在包子們的臉上啄了一口,然後迫不及待的推了他們出地窖,再‘砰’的一聲關上地窖大門。

  "呵呵,西弗,你真可愛。"看著自家寶貝成功的調戲了西弗勒斯,希露達開心大笑。

  "是嗎?斯內普太太。"西弗勒斯咬牙切齒的貼著希露達,"我會讓你覺得我更可愛的。"

  說完西弗勒斯狠狠的吻上希露達的唇,帶著她跌跌撞撞的移動到了臥室,兩個人一起倒在床上。

  希露達在西弗勒斯的雙手游動之下,身體軟成一灘春水,陷入黑暗之前腦海中唯一的疑問就是:誰帶壞了她的西弗?

  ……

  "塞巴斯蒂安,你覺得怎樣?"塞繆爾問道。

  "彆扭,毒舌,精明,隱忍。"塞巴斯蒂安淡淡的下著定義,"算是合格的斯萊特林。"

  "雖然教父說過他是難得一見的才華橫溢的魔藥大師,但是我還是想親自確認一下他的人品,雖然從血緣上來說他是我們的父親,但我不能把母親交給一個不合格的男人。"塞繆爾抱怨著,不甘自家母親被人分走,"如果他不合格,哼……"

  "嘖嘖,塞繆爾,我早就說過,以母親挑剔的眼光,我們的父親大人絕不會差到哪裡去的!"塞巴斯蒂安拍拍塞繆爾的肩膀,"塞繆爾,母親不會分薄對我們的愛,相反我們會得到多一個人的疼愛。"

  "你說爹地?"塞繆爾撇撇嘴。

  "呵呵,嚴肅的外表下,隱藏了一顆溫柔的心。我們的母親大人,眼光好到不行呢~"塞巴斯蒂安笑的一臉溫柔。


☆、第79章 納威的記憶球

  失蹤的這些年,希露達並沒有荒廢時間,暗地裡也做了不少的安排和準備,此番高調回歸,一個是為了讓自家孩子們在霍格沃茨上學的時候能夠更舒服些,另外一個自然就是為了劇情。

  十多年的失蹤,突然的高調回歸,希露達的身上謎團無數,自然引起不少探究的目光,特別是鄧布利多。好在希露達早就跟家族搭上了線,暗中鋪墊好了一切,現在的希露達不僅是霍格沃茨的副校長,更因為成功製作了可以防護鑽心剜骨的煉金產品而獲得了魔法部頒發的梅林一級勛章,並被吸納進入威森加摩大法師團。

  在加雷斯家族的運作之下,考慮這種煉金產品對黑魔王的嚴重威脅,魔法部和威森加摩同意對希露達所獲得的榮譽進行保密,雖然瞞不過鄧布利多,當然本身也希望他知道,讓他能夠有所顧忌就足夠了。實際上希露達也是托了塔爾伯特的福,這一切的榮譽,建立在對高文家‘魔力暴動’的研究基礎上,希露達獲獎的時候內心還不得不感慨,果然是主角定理,磨難=福緣。

  而霍格沃茨新來的副校長竟然是那個冰山毒舌的魔藥學教授的夫人,這個消息震驚了所有的小動物們,聽到這個消息的孩子們個個都露出呆滯的表情,清醒之後就開始哀嚎今後的苦難生活。可是沒想到,西弗勒斯分外重視親子時間,不再懲罰犯錯的孩子到地窖勞作,反而把他們統統丟給費爾奇去教訓,這讓勞作時飽受冷氣和毒舌摧殘的小動物們歡呼不已,把希露達視為西弗勒斯的頭號剋星。

  為了不讓自己的孩子們無意中做了炮灰,一向抱著‘不能被劇情虐到’態度的希露達,還是很詳細的介紹整個巫師界的大環境,她之前和西弗勒斯在霍格沃茨上學時的一切,家族的一些秘辛等等。幾乎是原樣Copy培養西弗勒斯的過程,從包子們懂事起就開始對他們進行養成教育,再加上某個教父的協助,現在包子起碼能對一些主要人物做到心裡有數,例如:

  1、抱有自我犧牲崇高精神的鄧校長喜歡利用人,雖然他自身算是個好人,單他的手段人品,嘖嘖,和黑魔王半斤八兩。他的一句話,要掰碎了反複體味,免得被賣了;他的一個指示,要在腦子裡過幾遍,免得被當槍使了。

  2、熱情,衝動,盲目,沒腦子,感情豐富,粗魯沒有禮貌的守林員海格,最擅長被人利用,特別是鄧校長,是他的頭號打手。聽不進去別人的勸告,自以為是,偏偏魔法水平低下,屬於那種拖後腿、好心辦壞事的炮灰。

  3、盧修斯‧馬爾福,標準的斯萊特林,媽咪爹地的盟友,雖然算是可靠的盟友,但是需要記住,他們是馬爾福家族至上原則的完美執行者,任何協議和合作形式不能觸犯馬爾福的根本利益,否則有被反咬一口的可能性,對了,還有德拉科小包子的傲嬌屬性……

  ……

  當然,少不了了解到自家老爸的彆扭性子。

  最最重要的是,希露達以‘預言’的名義,透漏了些不大不小的劇情給兩個寶寶,讓他們對自己的未來學校生活產生了無比的好奇。

  現在的西弗和莉莉早沒有了關係,自然不會去特地針對波特,不過哈利‧波特的不學無術,肆意破壞紀律的行為還是氣到了西弗勒斯,好在自己兩隻寶寶的優異表現,讓西弗勒斯暗爽不已。

  就像原劇情發展的那樣,在第一次的飛行課上,德拉科和哈利就因為納威的記憶球槓上了。

  "看見他的臉了嗎?胖墩若記得捏住記憶球,他就會記得用屁股著地。"德拉科調侃的捏著球,望著因為摔傷了手腕而被霍奇夫人送到醫療翼的納威。

  哈利憤憤不平,"馬爾福,把球給我。"

  "不,我要藏起來,讓納威去找。"德拉科毫不客氣的拒絕。

  預言!塞繆爾的腦袋突然靈光一閃,媽咪說過的預言裡好像有這麼一段,還記得德拉科馬上要把球扔出去了,然後哈利騎掃帚追上了球,結果反而進了魁地奇隊,塞繆爾立馬不爽了。

  格蘭芬多的課在很多情況下,都是和斯萊特林一起上的,波特的自大,狂妄,好出風頭,不學無術,深深的被塞繆爾所厭惡,特別這該死的疤頭在魔藥課上的表現,一想到他讓自己老爸那麼生氣,塞繆爾不爽的直磨牙。

  "德拉科,這可不是好想法。"塞繆爾阻止了德拉科,他不可希望德拉科一番作為反而成全了哈利進入格蘭芬多的魁地奇隊。

  "塞繆爾,你要阻止我嗎?"德拉科的傲嬌性格又冒出來了。

  "哦,德拉科,你沒玩過記憶球嗎?"塞繆爾略帶鄙視的眼神望著德拉科,"它有什麼值得你特地藏起來和一個格蘭芬多玩捉迷藏?"

  "誰說我沒玩過!"德拉科漲紅了小臉。

  "也是,馬爾福家的繼承人,肯定玩過。"塞繆爾順手抽走了德拉科手中的記憶球,拋給哈利,"好了,別拿著那種便宜貨了,那還是7-8年前的產品了。"

  面對高傲但是缺乏經驗的小馬爾福,激將法是非常好用的,塞繆爾就這麼拉扯著馬爾福遠離了好打抱不平的哈利‧波特。

  可是,結局真的很難預料,在等待霍奇夫人的時間裡,哈利‧波特的好奇心促使他不顧教授的警告,開始嘗試飛行,結果他的滿天亂轉悠不但沒能迎來霍奇夫人的懲罰,反而被麥格教授發現推薦進了格蘭芬多魁地奇隊做了找球手,這件事情極大了刺激了塞繆爾的神經。

  "媽咪,為什麼我都阻止德拉科了,事情還是一樣會發生呢,難道預言真是不可改變的嗎?"小包子塞繆爾把頭歪在希露達的頸窩,悶悶的問道。

  晚餐過後,通常是一家四口的親子時間,此刻他們就齊聚在地窖共享天倫之樂。

  "麼,媽咪的小包子,別難過。"希露達親親塞繆爾的腦袋,"預言的事情,有的是無意中發生的,有的是一定會發生的,你可以改變那些無意中發生的,卻不能阻止那些一定會發生的。"

  "什麼叫一定會發生的?"塞繆爾瞅瞅一旁捧著書的塞巴斯蒂安,再喵了一眼忙碌著批改作業的自家老爸,最後還是轉過頭來,有些茫然的看著希露達,

  "現在,最年輕的格蘭芬多找球手,是誰?"

  "哈利‧波特呀!"塞繆爾疑惑了。

  "哈利‧波特又是誰?"

  塞繆爾想了一會兒,"救世主,打敗了黑魔王的男孩。"

  "黑魔王死了沒有?"

  "沒有!媽咪,你給我和塞拜斯蒂安分析過的!"塞繆爾有些不滿媽咪竟然問那麼弱智的問題。

  希露達暗地裡撇撇嘴,什麼分析過,你老媽我給你開金手指,提前劇透了!

  "是的,但是巫師界的普通人認為他死了,那些精明的,例如鄧布利多,他們都知道黑魔王沒死。而且,這是面上的,還有些事情是你不知道的。"希露達摸摸小包子的額頭,笑著回答,"哈利的父母是格蘭芬多,是鳳凰社的一員,忠誠的追隨著鄧布利多,此外,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詹姆‧波特,哈利的父親,在魁地奇方面也是非常的有天賦。"

  "哼!"聽到希露達稱讚老對頭,正在批改作業的西弗勒斯重重的哼了一聲表示不滿。

  "哦,西弗,人總會有些優點的。"希露達趕忙安撫西弗勒斯,"那你認為,除了魁地奇,詹姆‧波特還有其他優點嗎?"

  西弗勒斯瞅了希露達一眼,接受了她的安撫,"好吧,這是那個腦袋裝滿芨芨草的巨怪僅有的優點了。"

  暗自發笑著輕輕拍打塞繆爾的臉頰,希露達溫和的問道,"寶貝,現在告訴我,你能得出什麼結論?"

  "還有什麼,比培養、拉攏一個魔王終結者更重要?特別是在知道這個魔王即將卷土重來的情況下!"塞繆爾有些沮喪,"所以,教授們才偏袒哈利‧波特!"

  "恐怕不僅僅是偏袒。"坐在一旁許久不吭聲的塞巴斯蒂安合上正在看的書,"名氣才能號召起一批願意效勞的人,才能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名氣除了是實力帶來的,也可能是炒作帶來了。"

  "現在的普通巫師,認為黑魔王死了,如果未來他出現,會引起恐慌,甚至在與他的鬥爭中出現潰敗。所以,一些知道這件事並且反對黑魔王的人需要炒作起一個領袖。而哈利‧波特,作為這面旗幟,兼具了名氣和魔王剋星的功用,他是最好的人選。"塞巴斯蒂安望著靜靜聽著他們的對話,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筆的西弗勒斯,"我說的對嗎?爹地!"

  "我該說拉文克勞加5分嗎?"西弗勒斯淡淡的回應。

  "如果您願意這麼做,弗立維教授會非常開心的。"塞巴斯蒂安笑咪咪的答道。

  "是了,嬰兒的名氣是過去式,所以現在鄧布利多教授才要拼命的炒作,長大的哈利取得的成就才能讓人們更加追捧他!"塞繆爾有些沮喪,然後捏著拳頭,有些憤憤不平,"所以……只要是哈利‧波特做的,哪怕他用了阿瓦達,教授們也會給他找個正義的理由,哈利‧波特的名氣高於一切!"

  "媽咪的塞繆爾和塞巴斯蒂安都是聰明的孩子,好了,別沮喪了塞繆爾,你們和哈利一個年級,今後這事還會遇到更多的!"希露達安撫的親親自家寶貝,"媽咪希望你們保護好自己,遇見困難和危險的時候,別逞強!"

  "知道,識時務、看清形勢是一個斯萊特林必備的品質。"塞繆爾愉快的答道。

  "你們是我和你爹地的寶貝,媽咪是副校長,爹地是魔藥學教授,還有你們的外祖加雷斯家族,當然,少不了你們的教父。"希露達已有所指的看著兩隻包子,"要是有人欺負你們……"

  "狠狠的教訓他們!讓他們知道我們不是好欺負的!"塞繆爾驕傲的抬著頭。

  "你這是在教導他們仗著身份胡作非為嗎?你想讓他們變得像盧修斯那隻孔雀,或者其他傲慢的貴族。"西弗勒斯幼時也吃過一些有後台的人的虧,直到後來認識希露達才逐漸好轉,但是那段不愉快的經歷被他銘記,他可不願自家寶貝變成那樣的。

  "西弗,你要相信寶貝們,他們不是那種會隨意欺負人的孩子,我也不允許他們變成詹姆‧波特那樣的劫道者。"希露達到書桌後面,環抱著西弗勒斯瘦削的肩膀,"但是,西弗,當年我們無力反抗鄧布利多,你忍心看著我們的孩子也一樣被他,被他的救世主欺負嗎?"

  希露達訴說勾起西弗勒斯的回憶,當年那些事情所造成的無力感,深深印在他的骨髓裡,他決不允許自己的孩子再遭受一邊他所經歷的事情。西弗勒斯點點頭,沒有出聲。

  "所以,寶貝啊,如果碰到預言發生的事情,一切以你們自身安全為優先,在這基礎上,小小的給哈利‧波特製造點麻煩沒什麼大不了的!"希露達眨眨眼睛。

  "知道了,媽咪!"兩隻小包子互相看了一眼,異口同聲。這表明媽咪和爹地,都會是他們的靠山呢,今後的生活一定很精彩。


☆、第80章 神奇生物保護課

  今天是希露達的第一堂神奇生物保護課,同樣是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一起上的,塞繆爾因為第一次上媽咪的課,一大早就興奮的臉紅紅的,引得希露達大笑不已,狠狠的親了他幾口,然後趕他先去上課。

  希露達沒有一開始就上戶外課,她準備先給孩子們上點理論的內容,憑著她靈魂溝通的能力,她覺得沒有人比她更適合這門課了。那個差點害了德拉科的未畢業的半巨人,憑什麼跟她爭,看那個半巨人以後到哪裡去和一個霍格沃茨的副校長搶神奇生物保護課的教授!

  到了上課的時間,希露達快步走進去,掃了一眼,很好,全都到齊了,塞繆爾還拉著德拉科坐在了第一排,希露達朝他們溫柔一笑,引得有點兒緊張的兩隻都羞澀了……

  "好了,今天是我們的第一課堂,很重要,我希望你們都能記筆記。"希露達半側向格蘭芬多一邊,"特別是格蘭芬多,神奇生物有很多都是危險的,我希望格蘭芬多的勇氣不要用錯誤的地方。逞強去接觸一些危險的生物會害了你們的,巫師不是萬能的,每年去世的巫師也不少,我不想因為上課不專心的原因,而在被魔法生物傷害死去的名單中看到你們的名字。"

  希露達一上來的嚴肅,讓格蘭芬多緊張的大氣都不敢喘!赫敏咽了一口水,略帶緊張的坐坐好,集中精神準備聽課。羅恩睜大了眼睛有些害怕,仿佛頭一次知道巫師還能被神奇生物害死似的。哈利‧波特依舊是萬年的茫然,看看左邊,再看看右邊,接著又望向希露達。

  居高臨下,學生們的反應真是一覽無遺,比起斯萊特林的胸有成竹,格蘭芬多明顯慌亂無知多,他們表現的就像上戰場的士兵,在前一刻忽然知道戰爭原來是會死人的。

  "好了,首先,我要說一下,這學期課程的安排。"希露達走上講台,打開魔法幻燈片,"這學期,我會給你們介紹與霍格沃茨相關的神奇生物,可能是禁林裡的,例如月痴獸,也可能正在為霍格沃茨服務的,例如夜麒,當然還有其他一些。之後的學期,我會逐步介紹其他生物,按照我們的熟悉程度,或者能夠接觸到的優先程度。畢竟要學有所用,我可不會一上來就跟你介紹一些只生活在美洲或大洋洲的生物,那可能你們一輩子都遇不上。"

  希露達輕鬆的語調,舒緩的小動物們的緊張情緒。

  "好,今天的第一個生物,阿拉戈克。"希露達揮動魔杖,碩大的八爪蜘蛛的畫面出現在幻燈片上。

  "哇~"底下的孩子麼傳來驚呼聲。

  "真噁心!"羅恩一副想吐的樣子,小聲和哈利說著。

  赫敏看了竊竊私語的羅恩和哈利,不滿的搖搖頭,繼續奮筆疾書。

  "阿拉戈克,是一種變異的八爪蜘蛛,他體型巨大,攻擊力強,最有利的武器是蛛絲,他們的剋星是蛇怪,目前為止還沒有發現仍然存活的蛇怪,所以它非常難對付。請特別注意一下,最重要的是這種蜘蛛是群居,他們的爬行速度很快,如果你遇到一隻,那麼請不要猶豫的逃吧,在你拔出魔杖之前,它們肯定能把你們包圍。"希露達輕鬆的倚靠在桌子上,看著台下小動物變臉。

  "赫敏"看著舉手示意提問的小女巫,希露達點了她的名字。

  "加雷斯教授,阿拉戈克是這種巨型蜘蛛的種類嗎?"小女巫不解的問道。(為了區別西弗勒斯,希露達要求學生們稱呼她加雷斯教授。)

  "不,不是的,阿拉戈克是最普通的蜘蛛,不過它變異了,體型巨大而已,阿拉戈克是它的名字。"希露達讓小女巫先坐下,然後慢悠悠的解釋,"我說過,課程是以熟悉或接觸程度來安排,為什麼第一個介紹的會是阿拉戈克,因為它住在禁林。"

  "什麼?在禁林,那不就是在霍格沃茨!"

  "太可怕了,禁林怎麼能住這麼噁心的生物!"

  "我要讓爸爸向鄧布利多校長抗議!"很顯然這是德拉科。

  這個消息真是嚇了小動物一跳!大家紛紛表示不滿,認為這種危險生物太過靠近霍格沃茨。

  "請安靜。"希露達雙手下壓,安撫住小動物,"不過,有個好消息,這個東西原來是有主人的,它的主人給它起名叫阿拉戈克。"

  "有人養這麼噁心的東西。"羅恩真是越想越快吐出來了。

  "它的主人是誰?"小女巫赫敏好奇心很重。

  "海格,禁林的看守者,海格。"希露達滿足了她的好奇心,也順便驚嚇了一批小動物。

  哈利不可置信的看看羅恩,又直直的盯著希露達,希露達毫不為意。

  "好了,別擔心,沒什麼關係,反正它也不出來。不過那些勇闖禁林的勇士們要注意了,最好祈求梅林千萬別讓你們遇上阿拉戈克,不然你們一定逃不了。"希露達對遇上阿拉戈克的人表示遺憾。

  "如果遇上了,或者你們可以嘗試溝通一下阿拉戈克,說你們是海格的朋友,看看阿拉戈克能否給海格一個面子放了你們。當然,如果沒用的話,你們也可以嘗試一下,報我的名字,說你們是我最喜歡的學生。"希露達忽然語氣一轉,眨了一下眼睛,"當然,我是不希望你們闖禁林的,安全第一。"

  "斯萊特林知道自己能做什麼是嗎?"希露達朝向斯萊特林詢問道。

  "是的,教授。"斯萊特林異口同聲。

  自己院長的夫人本來就該賣些面子,況且斯萊特林又不是傻子,教授那麼明顯的告訴他們,讓他們遠離海格這個愛好養危險生物的半巨人,並且提示他們萬一遇上了,報教授的名字絕對比報海格的名字有用的多,這些都是為自己好,孩子們自然真心感激。

  至於格蘭芬多,希露達不會多管,反正是在同一堂課上教授的內容,能接受多少,就看個人的領悟力了,哪怕是零領悟,只要就筆記認真記了也就差不多了。不過,恐怕格蘭芬多大部分都是聽講不認真,筆記也不認真記的傢伙,那就不能怪她了。

  "既然提到海格,我順便介紹一下好了。"希露達漫不經心的晃悠到格蘭芬多一邊,"海格是禁林看守者,但他首先是個半巨人,他的那些小朋友,小動物,恐怕有你們10個那麼大,有些情況下海格是危險的,你們和他相處,要多多動腦子想想。"

  "海格是好人。"哈利‧波特忍不住反駁,可是除了說海格是好人之外,卻沒有多餘的解釋,顯得既無禮又無知,引得赫敏都多看了他幾眼。

  希露達雙手撐在桌面上,居高臨下看著眼前的疤頭,"我從來沒說他是壞人。"

  "哈利‧波特!"希露達退後一步,把哈利叫起來,"請問波特先生,海格是半巨人嗎?"

  "是,是的。"被叫起來的波特有些畏縮和緊張,但是仍強撐著。

  "波特先生,你的身高是不是和他的腿差不多?"希露達抱著臂膀問道。

  "是的。可這沒關係。"波特狡辯著。

  "海格可以和阿拉戈克互相遊戲玩耍,但是你也看到阿拉戈克的體型了,如果海格好心的把他的朋友介紹給你,讓你和阿拉戈克一起玩,會怎樣?"

  哈利閃爍著眼睛,沉默著。

  "哈利會被巨大的蜘蛛踩死的!"赫敏忙不迭的回答。

  希露達聳聳肩,"是的,海格是好人,他好心介紹朋友給你,但是……半巨人的腦容量顯然不能讓他知道你和阿拉戈克的體型相差多少,你猜自己會不會因為他的好心而被他的朋友給踩死?"

  "呵呵"底下傳來一片笑聲,斯萊特林笑的尤為誇張。

  "波特先生,請別再曲解我的意思了,我說的是英文,我想你應該聽得懂!"希露達略帶不滿的看著波特,"如果你再有一次曲解我的意思,我會認為你聽不懂英文,如果你的水平沒法跟上我的課程,我會拒絕你來上課,現在,坐下,另外,格蘭芬多扣5分,為了波特先生擾亂課堂教學。"

  "好了,我們繼續上課。很顯然,海格現在除了阿拉戈克之外,還多了一個朋友哈利‧波特。"再一次引發底下的笑聲,希露達揮動魔杖,又換了一張幻燈片。

  ……

  果然不出希露達所料,在把幾個年級的神奇生物保護課上了一遍之後,格蘭芬多雙子為了驗證希露達的課堂內容,跑去闖禁林,尋找阿拉戈克,結果不言而喻,後來還是靠著希露達的赫赫威名,才讓他們拖著受傷的身體險險逃脫了,最後雙子被馬人發現送回了霍格沃茨。

  這件事情讓格蘭芬多被狠狠扣了20分,他們也在醫療翼躺了一個星期,這倒是給希露達免費做了一次廣告,另一個附帶效果就是大家很明顯開始疏遠海格了,雖然海格自覺很無辜,但是他危險的愛好還真是從不瞞人。


☆、第81章 萬聖節的巨怪

  自從給兩個孩子交底之後,他們就好像在忙些什麼,兩個人經常神神秘秘的說著悄悄話,反正考慮到自己有能力給他們收尾,希露達也就沒多干涉他們。

  "西弗,鄧布利多最近有交代你什麼任務嗎?"希露達啃著蘋果歪在沙發上,隨口問了一下正在給盧修斯回信的西弗勒斯。

  "為什麼這麼問?"西弗勒斯沒有否認,"你認為他放心我一個斯萊特林?"

  "鄧布利多要培養哈利‧波特,可安靜了好一陣子了,恐怕有大行動,除了麥格教授是他的死忠之外,其他的教授之中,只有你能力又強、又靠的住,斯萊特林又怎樣?他肯定會請你幫忙的。"希露達一副我家老公有本事我很自豪的驕傲樣子。

  西弗勒斯抿抿嘴,忍著笑意,"哦?難道副校長的希露達小姐沒能力?不值得信任?"

  "得了吧,別裝了,你知道我一向有仇必報的,老鄧就更清楚了,我不給他添亂,他就該偷笑了。"希露達不以為意的笑著,"倒是你,他如果向你請求,你多半會答應的。"

  希露達一陣風的跑到西弗身邊,賴在他身上,"好了,別轉移話題,快告訴我,他讓你做什麼?"

  西弗勒斯停了筆,雙手一圈,把希露達困在懷裡,閉上眼睛輕輕嗅著希露達身上的香氣,"鄧布利多只請我幫了個小忙,他不讓我告訴別人,特別是你,說是給哈利‧波特的特訓,知道的人太多不好。"

  "你信?"希露達坐到西弗勒斯的懷裡。

  "不信!完全不信!"西弗勒斯親親希露達的髮梢,"那個滿腦子蟑螂堆的校長,給他的救世主設計了一個考驗關卡。"

  "用那種遊戲似的關卡來訓練哈利‧波特,我看他不只腦子,整個人都變成甜食了。"西弗勒斯不屑的調侃著,"我看我們那位名人除了飛行,一關都過不了。"

  "呵呵,誰知道呢。"希露達笑著胡亂應了,"對了,你們這麼早就把關卡設計好,不怕別人誤闖進去嗎?"

  "鄧布利多讓海格那個半巨人不知道從哪裡搞了一個三頭犬。"西弗勒斯突然正色的說道,"告訴孩子們,特別是塞繆爾別靠近三樓走廊,那是個危險的東西。"

  "三頭犬?"希露達表示吃驚,"真可惡!萬一有調皮的孩子闖進去怎麼辦?例如格蘭芬多的雙子,他們可是號稱霍格沃茨的夜遊專家!"

  "那個腦子裡只剩下甜食的校長要是想到這點就好了!"西弗勒斯略帶氣憤,分明是有些看不上鄧布利多的樣子。

  "好在三頭犬的弱點也挺明顯的。"希露達裝作隨意的樣子。

  "什麼弱點?你怎麼知道的?"西弗勒斯疑惑的看著希露達。

  "麼!"希露達捧著西弗勒斯的臉,親了他一口,"親愛的,你不記得,我還兼任神奇生物保護課的教授了嗎?!"

  "我早知道學校有個愛好大型‘小寵物’的半巨人,會給學校帶來什麼,所以今年的神奇生物保護課上,我給孩子們講過很多大型動物,包括海格在禁林的寵物阿拉戈克和三頭犬。"希露達一副我多有先見之明的表情,"音樂,是三頭犬剋星,它們一聽到音樂就會睡覺。"

  "原來是這樣。難怪鄧布利多會用三頭犬,他是確定哈利能搞定。"西弗勒斯冷笑了一下。

  反正只要自己的一大隻和兩小隻沒事,希露達才不管其他什麼人會遭殃呢,不著痕跡的把三頭犬的弱點告訴西弗,若是一時兼顧不到,被西弗獨自去了三頭犬那兒,他也不會受傷了,西弗可不是不動腦子的格蘭芬多巨怪。

  ……

  轉眼到了萬聖節,希露達繃緊了神經,暗自握拳,死活不能讓西弗勒斯受傷。

  "巨怪,巨怪在地牢裡,地牢裡有巨怪。"奇洛不出所料的推開大門衝了進來,朝著眾人狂喊,"我想應該通報你們一聲。"

  奇洛說完暈倒在地,大廳裡亂作一團。

  "安靜。"鄧布利多一個聲音洪亮。"請大家不要慌張,現在,各位級長把各自學院的學生帶回寢室,老師跟我們一起去地牢。"

  "慢著!"希露達慢悠悠的擦完嘴,站起來,阻止了想要快速行動的各學院。

  希露達朝著鄧布利多發問,"第一,巨怪的速度雖然慢,可總算是會走會跑的,誰知道現在在不在地牢,萬一教授們都去地牢,巨怪卻出現在學生們回寢室的路上……"

  話雖然沒說完,但是意思很明確了,誰知道奇洛跑來報信的路上,巨怪移動到哪裡了,孩子們都僵在原地不動了。

  "第二,有一個巨怪,說不定有第二個,第三個,我們並不清楚突然出現在霍格沃茨的巨怪數量,孩子們身邊不能沒有教授帶領;第三,被發現的是巨怪,可誰知道除了巨怪還有什麼!學生們身邊的教授數量也不能少。"

  "希露達說的對。"斯普勞特教授附和著。

  "那麼,學生們待在這裡不動,清點各學院人數。"希露達一個聲音洪亮,各學院立刻忙碌起來。

  接著,希露達直接跳過老鄧,向其他教授說道,"我,鄧布利多校長,麥格教授去地牢查看,其他教授請幫忙在照顧學生,尤其是暈倒的奇洛教授,西弗和龐弗雷夫人這就麻煩你們了。"

  "我和你一起去,這裡有龐弗雷夫人就行了。"西弗勒斯不想讓希露達冒險。

  "不,巨怪不是重點,孩子們才是,西弗,你的魔藥可以幫助龐弗雷夫人救治奇洛教授,而你的魔咒可以和弗立維教授一起抵禦危險,這裡少不了你。"希露達拒絕西弗勒斯的陪同,"作為正副校長,我和鄧布利多教授有責任去排除外來的危險,而麥格教授是鄧布利多教授的老搭檔,他們配合默契,比你更適合。"

  "好了,不要爭了,就這麼說了。"希露達這才轉過頭來問道,"鄧布利多教授,麥格教授,這樣的安排你們沒意見吧。"

  "我沒意見。"麥格教授回答。

  "很好,就這麼安排吧,之前是我欠考慮了。"鄧布利多推推眼鏡。

  "麥格教授,格蘭芬多少了一個人"級長喊道,大廳一片寂靜。

  "誰?"麥格教授驚呼。

  "赫敏,赫敏‧格蘭傑。"哈利迫不及待的喊起來。

  "誰知道她在哪裡?"希露達插嘴問道。

  "我下午的時候看到她把自己關在廁所裡哭了一下午。"一個格蘭芬多的女生回答了。

  鄧布利多聽了之後,立刻安排了任務,"那麼希露達,麻煩你去找一下赫敏‧格蘭傑,我和麥格教授去地牢查看巨怪。"

  "好的。"

  大家立刻開始行動,按理說赫敏是格蘭芬多的學生,麥格教授去才合適,但是西弗勒斯被留了下來,鄧布利多只能安排麥格去查看魔法石,希露達自然得去找赫敏了。

  ……

  等到希露達趕到的時候,女廁已經被巨怪砸個稀巴爛,赫敏正在地上匍匐挪動著。

  希露達也不猶豫,立刻舉起魔杖高呼,"靈魂控制。"

  巨怪立刻停止不動,在希露達的擺弄下,給整了一個雙手抱頭面朝牆,雙腳叉開的姿勢,木棒也給扔到了一邊。

  把小女巫拉起來,仔細檢查了一下,發現沒什麼問題,就帶著她返回大廳。因為沒有哈利和羅恩在中間插一槓子,小女巫自然不用為了報他們的救命之恩而去說謊,扛下招惹巨怪的黑鍋,也沒有為格蘭芬多扣分,作為無辜被連累的受害者,赫敏被教授們安慰了幾句,喝下龐弗雷夫人熬製的魔藥,就被送回寢室了。

  等到鄧布利多和麥格回來之後,希露達向他們報告在女廁所抓到了一隻巨怪,他們也表示,他們已經巡查過了,霍格沃茨只有這一隻巨怪,現在已經安全了,而這隻巨怪是從霍格沃茨魔法屏障的的薄弱處進入的,屬於意外。

  既然老鄧這麼說了,大家也就相信了,帶了各自的學生返回寢室,不過麥格教授身上淡淡的血腥氣味還是極大的取悅了希露達,活該,讓你自食其果。而西弗勒斯則對那隻巨怪產生了興趣,興顛兒顛兒的跑去採集魔藥材料了。

  ……

  萬聖節晚宴,沒能找到機會樹立救世主勇敢、正義、聰明的形象,麥格教授像原著那樣,送了新的掃帚給他,以希望能夠幫助他在魁地奇比賽中有更好的發揮。

  結果在希露達的暗示之下,盧修斯知情識趣的贊助了斯萊特林魁地奇隊每人一把新掃帚,而且他還惡劣的聯絡了幾位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畢業的純血貴族,讓他們也打著回饋自家學院的名義,贊助了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魁地奇隊。

  這下子好了,整個霍格沃茨,有三個學院魁地奇隊的掃帚升了級,而格蘭芬多只有哈利‧波特一個人的升級換代,偏偏這把掃帚又是自家院長送的,這引起了格蘭芬多內部對哈利‧波特和院長的不滿。

  麥格教授和鄧布利多雖然知道這件事情,可以沒辦法,誰叫他們自己沒錢,最多只能贊助哈利一把掃帚,而且格蘭芬多也沒有那麼多有良心的校友進行贊助。

  希露達已經和西弗勒斯進行了溝通,鑒於他們還有對抗黑魔王和防止鄧布利多下黑手的重任,根本不可能去關注一個救世主,所以西弗勒斯明確的推掉了鄧布利多打著他和莉莉曾經是朋友的旗號,請求他照看哈利‧波特的無理要求。

  在比賽中,奇洛依舊用惡咒騷擾哈利,不過這次是麥格教授念反咒拯救哈利,小女巫到底沒有腦子壞掉的去懷疑自己院長,麥格教授的袍子最終還是沒燒起來,也因為這樣,她和奇洛一直僵持著,哈利就沒法子去抓金色飛賊,最後在掃帚實在飛不過對方的情況下,格蘭芬多輸掉了比賽。


☆、第82章 婚禮和掛墜盒

  沒過多久就到聖誕節了,按理說只要有學生留在霍格沃茨,那麼教授們就必須堅守崗位,在過去的幾年裡,西弗勒斯幾乎沒有休過假,一是因為沒有希露達,就是休假西弗勒斯也仍舊與魔藥為伍,休與不休完全沒有區別;二來,鄧布利多常常會要求西弗勒斯在假期裡幫他製作各種魔藥,有他自己需要的防蛀牙的藥,還有鳳凰社急需的傷藥。

  但是,這是第一次,西弗勒斯堅決的推掉了鄧布利多的諸多請求,並且向他請了假,假期一開始就拐著希露達跑去魔法部註冊結婚,然後正式向魔法部提出申請,繼承了普林斯莊園。

  在家養小精靈的勤勞打掃之後,西弗勒斯和希露達也就順便在普林斯莊園搞了一個簡單的婚禮。

  老祖父威拉德站在台前,詢問兩個新人。

  "西弗勒斯‧普林斯‧斯內普,你願意娶希露達‧海德‧加雷斯為妻子,從今天開始相互擁有、相互扶持,無論是好是壞、富裕或貧窮、疾病還是健康都彼此相愛、珍惜,直到死亡將你們分開? "

  "是的,我願意。我誠實地向梅林宣誓,願意終生做你忠實、有益的丈夫。"西弗勒斯望著希露達,低沉著嗓音,略帶緊張的,緩慢而又堅定的說出自己的承諾。

  "希露達‧海德‧加雷斯,你願意嫁給西弗勒斯‧普林斯‧斯內普,從今天開始相互擁有、相互扶持,無論是好是壞、富裕或貧窮、疾病還是健康都彼此相愛、珍惜,直到死亡將你們分開?"

  "是的,我願意。我誠實地向梅林宣誓,願意終生做你順從、忠實的妻子。"希露達笑靨如花的向梅林承諾著。

  "我宣布,在梅林的見證下,你們結為夫妻。"維拉德現在開懷大笑,"現在,新郎可以親吻你的新娘了。"

  "哦,哦,come on 爹地!"興奮的塞繆爾拋灑著手裡的花瓣往西弗勒斯和希露達的身上扔去。

  感覺到自己被花瓣輕輕的砸了幾下,西弗勒斯挑了挑眉,垂了一下眼皮,走上前去。

  希露達一直盯著自家親愛的,他的小動作自然不可能忽略,心裡暗自發笑,撇了一眼玩的開心的塞繆爾,吶,吶,可不是老媽不幫你哦。

  西弗勒斯有些發抖著,掀開希露達披在頭上的白紗,小聲咳嗽了一下,咽咽口水,分明有點兒緊張,這才在眾人期待已久的目光下,摟上希露達的腰,略微傾身,快速的在希露達嬌艷的紅唇上吻了一下,然後快速退卻站回原地。

  捧著手裡的魔法相機,塞巴斯蒂安小聲嘀咕,"動作雖然快,可架不住魔法相片是會動的啊~"

  儀式結束之後,大家都四下分散,開始在這難得的喜慶氛圍裡享受美食。這場簡單的婚禮,除了家人之外,希露達和西弗勒斯只邀請了包括盧修斯一家在內的幾個熟悉的朋友,不過婚禮現場還出現了一位披著斗篷的神秘人。

  "西弗勒斯,那個人是誰?你邀請的?"剛剛儀式上就在好奇的希露達,瞥了一眼遠處那個避過人群,躲在樹木遮掩的地方的黑衣斗篷人,不由得朝西弗勒斯發問。

  "一個熟人,過一會兒給你介紹。"西弗勒斯悄悄的希露達的耳邊低語,朝斗篷人點點頭,斗篷人隨即離去。

  按耐住自己的好奇心,希露達隨著西弗勒斯的帶領去到書房,路上西弗勒斯還讓普林斯的家養小精靈妙妙帶著盧修斯去一趟書房,而此時那個全身披著斗篷的人已經坐在那裡等候了。

  忽略盧修斯眼裡的疑問,西弗勒斯指著斗篷男說道,"我們許久未見的朋友。"

  對面的斗篷人自己掀掉了頭上罩的斗篷,露出本來面目。

  "雷古勒斯!"盧修斯失聲叫出來。

  "雷古勒斯好久不見,你……還好嗎?"希露達也十分的驚訝。

  當年沒來得及找他,自己就被塔爾伯特算計了,後來回來之後眼見布萊克家還是如原來一般衰落,還以為雷古勒斯難逃一死,希露達可不知道那個陰屍山洞在哪裡,也沒辦法去確認他的生死。希露達沒想到他居然還活著,而且會在自己的眼前出現。

  安排眾人坐下,西弗勒斯才解開謎底,當年雷古勒斯被伏地魔半脅迫似的帶到了陰屍山洞,雖然喝下毒藥的是布萊克家的家養小精靈克利切,但對於一向心腸柔軟的雷古勒斯來說,他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克利切就這麼被害死了,而且當時他已經決心反抗伏地魔了。

  在萬般無奈之下,他喝下了魔藥,拿到了被收藏在山洞的斯萊特林的掛墜盒,瀕死之際,他回想了自己的人生,想到了在霍格沃茨難得的朋友希露達,可當時希露達已經失蹤,於是他把生的希望寄託給向在魔藥領域頗有建樹的希露達的男朋友西弗勒斯。求生的慾望燃起,他叫來了克利切,讓克利切帶著他找到了西弗勒斯,靠著西弗勒斯的幫忙,雷古勒斯才險險的救回一條命。

  後來,他跟西弗勒斯商量之後,決定躲起來,誰也不告訴,只跟西弗勒斯聯絡並互相傳遞消息。等了那麼多年,他有些著急了,他現在誰也不相信,除了希露達和西弗勒斯,就連親姐姐納西莎和姐夫盧修斯他也不信任。現在,得知希露達安全的回來了,他再也坐不住了,想早點把手裡的定時炸彈斯萊特林掛墜盒交給希露達處置。

  "真高興,我能活著看到你的婚禮,希露達。"雷古勒斯略帶感性的嗓音響起,"我一直把你當做最珍貴最重要的朋友,你和西弗勒斯最終能夠在一起,真是太好了。"

  "謝謝,雷古勒斯。"希露達也是分外的懷念故去那個在霍格沃茨哭鼻子的小包子,看著長高了卻略微有些瘦削的雷古勒斯,希露達不由得感慨人生啊,一轉眼就那麼多年。

  "說正事吧,我今天出來特地想來參加你的婚禮之外,就是為了這個東西。"雷古勒斯打開一層層帶著強力防護咒的包裝,露出裡面的掛墜盒。

  望著放在茶几上的掛墜盒,希露達隨意的拿魔杖撥動了幾下,"這就是黑魔王收藏起來,並要求你保管的斯萊特林掛墜盒?"

  希露達用了長長的定語,一邊說話,一邊觀察盧修斯的反應,不意外的看到盧修斯挑了一下眉頭。

  "是的。我發現上面有黑魔法的痕跡,我相信它對黑魔王肯定很重要"雷古勒斯把東西拿出來之後,仿佛鬆了一口氣。實際上他想盡了一切方法也無法銷毀掛墜盒,這個屬於黑魔王的,看起來對他萬分重要的東西,在他躲藏的日子裡,壓的他快喘不上氣來。"我想了很多方法,可是沒法毀去它,我想能幫助我的只有你了。"

  "我想我們應該先大致確定一下這個東西是做什麼用的,才能判別它的危險性,最後再考慮處理措施。"盧修斯插了一句嘴,想起家裡還存在的日記本,鉑金孔雀不淡定了,鬼知道那是什麼玩意兒,放在家裡真是不明智啊,危險啊!

  "我來試試看。"西弗勒斯挪開茶几上的物件,拿出一些閃亮的粉末,裡面是秘銀混合蝕金砂,西弗勒斯用特殊的容器裝著它們在茶几上畫了一幅陣圖。

  "這是一種用來鑒別物件的魔法偵測法陣。"西弗勒斯解釋了一下,把掛墜盒放到了陣法的中心,然後向魔法陣輸入魔力。

  魔法陣爆發出閃耀的光芒,大家都不敢直視,片刻之後,耀眼的閃光退去,掛墜盒四周隱隱出現熒光閃爍綠色光芒。

  西弗勒斯‘■’的一下站了起來,皺著眉頭,捏著魔杖,來回走了兩步,然後快速的走到書架面前抽出一本書捧在手上念道,"如果在陣法運行之後,出現綠色的光芒,梅林啊,這是怎樣邪惡的巫師竟然敢惡毒的囚禁一個靈魂,這樣的人一定要盡快殺掉,那個被囚禁的靈魂,哪怕是善良的也會因為長時間的囚禁而失去自我……"

  隨著西弗勒斯的話音落下,大家彼此對視了一眼。西弗勒斯沉浸在自己的思維力努力的消化信息,希露達掌握劇情但是又不能隨便透露,家裡還有本日記本的盧修斯明顯有些心虛,書房裡一時寂靜無聲。

  看著大家有些沉默,雷古勒斯插了一句,"我想其他人的靈魂沒有重要到需要黑魔王如此費盡心力的保存吧?!"

  "所以,我認為那裡面是他的靈魂。"雷古勒斯指著掛墜盒,隨機又露出迷茫的樣子,"不過,他交給我掛墜盒的時候明明很正常的樣子?"

  "或者是靈魂分裂。"希露達適時的引出劇情,"所以可以解釋為什麼他後來越來越殘暴,越來越不可理喻。"

  "因為他的靈魂不穩定了?"盧修斯跟著希露達的思路猜測著。

  "可能性很大。"西弗勒斯合上書,走到沙發上坐下。

  "那麼,假如裡面真的裝著幾分之一的黑魔王,又或者是其他什麼可憐的被囚禁的靈魂,我們要怎麼處置?"雷古勒斯迫不及待的問著。

  "消滅!這有疑問嗎?"希露達一錘定音,"長時間的囚禁會讓裡面的靈魂失去自我,無論是不是黑魔王!"

  "沒有,可是怎麼消滅?"雷古勒斯有些好奇,盧修斯更是悄悄的豎起耳朵。

  "好了,交給我和西弗勒斯吧,這不是難題,不過用了什麼手法,這就無可奉告。"希露達站起身來送客。

  "既然你願意接手,那就再好不過了,謝謝你,希露達。"雷古勒斯難得的露出笑容。

  "我讓小精靈送你出去。對了,盧修斯,有件事請你幫忙。"希露達轉向有些焦躁的盧修斯,"我想,黑魔王不會這麼信任雷古勒斯,不可能把這麼重要的東西交給他,恐怕這玩意兒不只一個。你曾經是食死徒的要員,麻煩你打聽打聽,看看還有誰家,被黑魔王秘密交代的收藏某物的任務。"

  "好的,我會盡快打聽。"盧修斯一口應下。

  "不著急,慢慢來。"希露達笑著回應。

  送走了盧修斯和雷古勒斯,希露達和西弗勒斯就帶著掛墜盒去到普林斯莊園魔藥種植園的一角,西弗勒斯負責布置魔法陣,希露達則負責調動星辰的力量,用以輔助她在不接觸掛墜盒的情況下,直接消滅裡面的靈魂。

  在聖誕假期結束的最後一天,盧修斯突然拜訪了尚在普林斯莊園休假的希露達和西弗勒斯,旁敲側擊了半天,在確認了他們真的消滅了掛墜盒裡面的靈魂的情況下,盧修斯才小心翼翼的拿出一本日記本,說是從某個已經全家進了阿茲卡班的小貴族的被沒收的財產中找來的,西弗勒斯毫不關心東西的來源,卻對盧修斯打擾他的假期表示不滿,而希露達則是為某個鉑金貴族死要面子的舉動暗笑不已。

  最後希露達和西弗勒斯又一起銷毀了了日記本的黑魔王殘片,得到確實消息的盧修斯整個人都輕鬆起來了。


☆、第83章 禁林、魔法石和學院杯

  等過了聖誕節回到學校,希露達忽然想起似乎電影裡面有個情節,德拉科告發海格私自收藏了一隻龍,接著他和哈利一起被麥格教授罰勞動服務,最後被費爾奇安排和海格進入禁林的事。

  希露達對於這種非常不合理,無釐頭似的懲罰措施一點也不贊同,親眼目睹獨角獸在自己面前被殺害,這會對孩子們造成多大的心裡陰影啊!明明費爾奇是專門抓孩子們夜遊和闖禁林的,怎麼偏偏這麼安排,究竟是他一時腦子秀逗了,還是接到了鄧布利多的吩咐?

  好吧,後者的可能心更大,畢竟疤頭小子是老鄧點名要培養的,反正她也不想去管,可是沒理由讓德拉科也跟著遭殃吧?!

  實在記不起來這件事情準確發生時間的希露達,為了拯救德拉科,可是又不能惹人懷疑的直接對他做些什麼,不得不找了一個需要夜觀星象的飄渺藉口,頂著西弗勒斯華麗麗的懷疑目光,晚晚晃蕩在霍格沃茨。

  終於在晃蕩了兩個晚上之後,有幸撞上了麥格教授對4個人進行處罰的那一幕。

  ……

  接到馬爾福告密而匆匆趕來堵人的麥格教授,順利的逮到了在霍格沃茨城堡裡面邊走邊聊的夜遊三人組,並把他們和馬爾福一起帶到了一間教室。

  "無論如何,我重複一遍,無論如何……"麥格教授顯得有些生氣,"學生們都不能在半夜四處亂走,我要懲罰你們的行為,扣50分!

  "50分?"哈利驚呼道。

  "每個人!"麥格教授補充道,"為了保證你們不會再犯,罰你們4個勞動服務。"

  "對不起教授,我可能聽錯了,你說四個人?"剛剛還在幸災樂禍的德拉科疑惑的問道。

  麥格教授臉色不善,"你聽的沒錯,馬爾福先生,雖然你出於善意,但你也在熄燈後偷溜下床,你必須和他們一起接受處分。"

  "對不起,打擾一下麥格教授"希露達站在教室門口問道,"我能問下處罰的內容嗎?"

  "希露達,你怎麼在這裡?"

  "我剛從城堡外面回來,看見幾個過了規定時間還在城堡裡晃蕩的孩子被你帶了過來,就跟著來了。"希露達淺笑著望著麥格教授,"其中,似乎還有一個斯萊特林的學生。那麼……麥格教授,能告訴我你會怎麼懲罰他們嗎?"

  麥格教授在希露達說話的時候掃了德拉科一眼,平靜的說道,"我會把他們交給費爾奇先生。"

  "正好,我也把費爾奇先生帶來了,在我知道可能有學生犯了錯需要勞動服務的時候。"希露達側讓了一步,身後的費爾奇露出身影。

  費爾奇看了一眼4個孩子,作出決定,"這些夜遊的孩子們,需要和海格一起參加勞動服務,而海格今天要去禁林,……"

  "所以孩子們也要去?"希露達表情嚴肅的打斷了費爾奇的話,"這是誰的主意,你的嗎?費爾奇先生!禁林是什麼,你比任何人都清楚,開學第一天的宴會上,鄧布利多校長就曾經說過‘費爾奇先生讓我告訴大家,禁林是不允許進入的’,是什麼讓你忘記自己曾經說過的話,讓孩子們去禁林,還是用勞動服務的藉口,啊恩?"

  希露達轉轉眼珠,看著被堵的說不出話來的費爾奇,"難道說是麥格教授授權的,又或者是鄧布利多校長暗示你的?"

  "這怎麼可能!真是毫無理由的指控!"麥格教授有些微的怒氣,但還是盡責的重申了一遍,"禁林是不允許學生進入的!"

  麥格轉過頭,"費爾奇,你怎麼會想到讓孩子們去禁林勞動服務,這太不可思議了。"

  費爾奇的怯懦不語,麥格的不可置信,通通落入希露達的眼裡,說不準麥格是不是真的不知情,至於費爾奇……才不管他是一時亂來,還是得了鄧布利多的暗示,反正她決不讓德拉科倒霉。

  希露達也不想認真追究,"作為教授,我不同意孩子們的勞動服務在禁林。不知道麥格教授對格蘭芬多的三個人有什麼看法,不過我相信,西弗勒斯,斯萊特林的院長絕對不會同意讓馬爾福去禁林的。"

  "馬爾福!"希露達轉過身,板著臉看著德拉科,"我很遺憾,你似乎不太像個合格的斯萊特林,明天晚上去你的院長那裡勞動服務!"

  "麥格教授,我想去自家院長那裡勞動服務,總比去禁林勞動服務安全的多,您說是嗎?"希露達微笑著"好了,時間已經很晚了,就這麼辦吧,格蘭芬三個人的懲罰,麥格教授您自己做主就好了,馬爾福我就先領回去了。"

  希露達說完,也不等麥格教授的回應,徑自拎著德拉科的衣領,半拖著把他拽了出去。

  "對不起,教母!"等到走出教室希露達鬆開衣領之後,德拉科立刻低頭道歉。

  希露達停下腳步,無奈的嘆了口氣,"德拉科,你太令我失望了,你丟掉了斯萊特林的特質,像個傻乎乎的格蘭芬多一樣。"

  德拉科被希露達說的羞愧不已,白皙的臉蛋開始發紅,難過的就快哭出來了。

  "好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明天去勞動服務,暑假讓塞巴斯蒂安給你特訓。"希露達拍拍德拉科的肩膀,轉頭走入黑暗的走廊。

  德拉科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後,檢討自己不當的行為。

  大概是希露達的一頓搶白把窗戶紙給捅破了,麥格和費爾奇似乎還是沒好意思安排哈利他們和海格一起進入禁林,倒是西弗勒斯知道德拉科的作為之後,把勞動服務的時間延長了一周,可憐的德拉科。

  ……

  海格的龍事件結束之後,自然就是第一部電影中的高/潮,奇洛和哈利在三樓走廊的大對決,希露達可沒時間看戲,等著哈利解決了奇洛,昏倒之後被鄧布利多送到醫療翼,希露達的證據終於搜集齊全,她以副校長的身份向董事會彈劾鄧布利多和麥格教授。

  鄧布利多的罪名是把屬於他個人的危險物品(魔法石)存放在學校,引來了犯罪分子(黑魔王)的覬覦,對學生的安全造成了極大的威脅,證據就是哈利‧波特的受傷!

  而麥格教授,有學生證明,曾經看見哈利‧波特闖進某空閒的教室,告訴正在批改作業的麥格教授他們發現有人要偷魔法石,而麥格教授什麼也沒做,只是把他們趕回了寢室。現在看來,麥格教授一點也沒有危機意識,無論是對黑魔王犯罪行為的預判,或者是對孩子們的好奇心,作為教授她都是非常不合格的。因此,希露達彈劾她是鄧布利多的從犯,並且認為她無法勝任一個教授的職責。

  興顛顛,滿以為救世主培養計劃非常順利的老鄧,壓根沒想到會有這麼一齣,一棒子被希露達打蒙,連毀屍滅跡都來不及做,給董事會盤問了一個焦頭爛額。

  左解釋右解釋,精明的鄧布利多想到了利用上次巨怪事件,編造出一個他需要用魔法石來研究霍格沃茨魔法結界漏洞的謊話,勉強應付了董事會的詰問。

  而麥格教授洗脫了從犯的嫌疑,卻也是的的確確的失職了,看在她多年任職的兢兢業業份上,只留下了一個記錄,而沒有做什麼處罰,當然如果有下一次,恐怕就直接被掃地出門了。

  對於這樣的結果,希露達也輕輕放過了,她也不過是閒來無事給老鄧找找麻煩,鄧布利多這個黑魔王頭號敵人的大旗幟可不能倒,她還要靠這面旗幟吸引黑魔王的火力呢!

  ……

  應付完了董事會,哈利‧波特的傷也好了,一學期就要結束了,在最後的晚宴上,學院杯的歸屬吸引了大家的全部注意力。

  "當當當"麥格教授敲響杯子,大家停止說話,看向教授長桌。

  鄧布利多站起來說道,"又一年過去了,我們該來頒發冠軍杯了,各學院分數如下:第四名格蘭芬多312分;第三名赫奇帕奇 352分;第二名拉文克勞 426;第一名斯萊特林 472。 "

  緩了一口氣,鄧布利多繼續說道,"但是,最近幾件事,也必須列入考量,最後還要再加幾分,為赫敏‧格蘭傑小姐,在其他人陷入危機時,冷靜的利用智慧脫困,加50分;其次是羅恩‧韋斯萊先生,最優秀的西洋棋手,霍格沃茨多年來無人能出其右,加50分;再來是,哈利‧波特先生,膽識過人,勇氣可嘉,我再來給格蘭芬多學院,加60分。"

  "我們和斯萊特林同分了"格蘭芬多一片歡呼。

  希露達嘴角噙著不屑的笑容,看著興奮的小獅子,一會兒有你們哭的。

  "要挺身而出對付敵人,的確需要巨大的勇氣。"鄧布利多等著歡呼聲漸小,繼續說道,"但若要挺身反抗朋友,需要更大的勇氣,我再加10分給納威‧隆巴頓。"

  格蘭芬多響起巨大的歡呼聲,彼此互相拍著肩膀,興奮不已;斯萊特林一片寂靜沮喪。

  "如果我計算沒錯……"鄧布利多笑咪咪的說道。

  "你錯了!"希露達一個聲音洪亮壓下了所有的歡呼,大廳裡忽然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希露達,底下的孩子們還有在竊竊私語的。

  "校長先生的分數加完了,我這個副校長還有一些分數要加!"希露達站起來,冷靜的望著台下。

  "露米‧諾爾小姐,剛開學的時候,天天遲到,如今卻總能準時上課,你的改變教授都看在眼裡,戰勝別人需要勇氣,戰勝自己卻需要更大的毅力,給赫奇帕奇加上30分。"希露達望著底下有些羞澀的小姑娘,笑的十分溫柔。

  赫奇帕奇一陣歡呼,就連斯萊特林似乎也預感到了什麼,巴掌拍的震天響。

  "秋‧張小姐,身為亞裔,你能團結、互助、友愛同學,傳播不同的文化習俗和知識,你為東西方在巫師界的交流做出了巨大的貢獻,雖然不知道魔法部會不會給你頒發一個文化大使的殊榮,但在這裡,為你的貢獻,我必須要給拉文克勞,加上50分。"

  這次換到拉文克勞開始歡呼了,希露達用眼角小小的瞄了一眼,麥格教授板著臉,鄧布利多似乎有些眼角抽搐的狀況。

  歡呼完畢,稍稍靜了一點,大家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斯萊特林的身上,

  "布雷斯‧扎比尼先生,你在世界巫師西洋棋大賽上,獲得少年組的冠軍,你的西洋棋術無人能出其右,為了表彰你為霍格沃茨,為英國巫師界贏取的殊榮,我不能不為斯萊特林加上50分。"

  不用特地去看,希露達就能想像出來格蘭芬多三人組的臉上那尷尬的表情了,而鄧布利多,恐怕此刻臉都要青了吧!

  本來就是,羅恩是什麼玩意,比都沒比過,憑什麼說羅恩的西洋棋術無人能出其右?又有誰制定的校規裡面有棋術好就可以加分的規則?!

  為了堵住他們的嘴,在得知巫師界也有西洋棋大賽之後,希露達特地讓扎比尼去參賽,她相信這種集文雅和野蠻為一身的巫師棋一定難不倒貴族出身的小蛇們,果然,扎比尼不負眾望的贏得了冠軍。

  希露達略微側向格蘭芬多,"哈利‧波特的勇氣,赫敏‧格蘭傑小姐的智慧,都是非常難得的,但是你們傑出的表現,建立在你們違反校規的基礎上。"

  "鄧布利多校長,我相信你還沒有健忘到,不記得自己在開學第一天宣布的,不允許學生進入三樓走廊的命令。"

  鄧布利多推推眼鏡,喘了一口氣,慢動作的在拖延時間,思索著該如何回答。

  希露達壓根就不是要他的回話,問完之後立馬轉過身,露出遺憾的表情望著格蘭芬多,"校長肯定還記得自己說過的話,所以他一定也記得要懲罰你們,不然以後,別的學生會有‘闖禁區吧,沒關係的,校長會給我們加分’這種錯誤的觀念"。

  略略停頓了一下,希露達緩緩的判處格蘭芬多死刑,"但我個人,真的很欣賞波特先生和格蘭傑小姐,所以,為了學校的法紀,又為了不讓校長重重的懲罰你們,我決定,格蘭芬多扣除一百分。"

  底下傳來一陣驚嘆,連教授長桌都有聽到吸氣的聲音。

  "鄧布利多校長,我已經扣過分了,相信仁慈的校長不會再重罰他們了吧!"希露達嘴角翹著,望著鄧布利多難看的臉色,心裡笑開了花兒。

  "既然校長沒有意見,那麼今年的學院杯依舊是斯萊特林。"希露達大聲的宣布著。

  "哦,哦~"斯萊特林經過好一會兒的沉靜,此刻爆發出巨大的歡呼聲。除了格蘭芬多,心裡透亮的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也明白希露達在鄧布利多的偏心之下給了他們一個公平,紛紛興奮地擊掌互相鼓勵,順便看戲似的瞅著格蘭芬多有氣無力的拍手掌。

  希露達心情愉悅的瞅瞅西弗勒斯,耳邊傳來老鄧輕飄飄的聲音,"希露達,你似乎對孩子們太嚴厲了。"

  老鄧的眼鏡反著亮光,給他添了不少精明的色彩,希露達毫不客氣的翻了個白眼,"你當年對我和西弗不也這麼嚴厲,我要是太仁慈,豈不是給你丟臉嗎!"

  端起桌上的南瓜汁,輕輕啜了一口,"他父親已經是劫道者了,你還想他兒子也成劫道者?嘖嘖,你有能力培養兩個劫道者,難怪你手上出了兩代黑魔王,真不愧是霍格沃茨的校長,我這個副校長還有的學呢!。"

  狠狠的刺過老鄧,擦擦嘴,希露達拽著西弗勒斯離席,回地窖二人世界去了,救世主在霍格沃茨的第一年就這麼過去了。


☆、第84章 哈利‧波特的出名事件

  一年過去了,下一年的日記本事件也提前解決了,在提醒了盧修斯之後,馬爾福家的小精靈多比也被關在家裡出不來,怎麼看接下來的一年都將是個難得的可以放輕鬆地學期,就在希露達覺得一切都滿意的不得了的時候發生了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格蘭芬多三人組竟然上了《預言家日報》。

  正在喝著咖啡的希露達看到這個新聞,吃驚的一下子把咖啡噴了出來,而當她哭笑不得的把報紙拿給正在做魔藥的西弗勒斯看的時候,西弗勒斯也不小心了捏碎了手中應該整片放入的茛斑斕草的葉子。透過幾個人之間的信息交換,希露達立刻明白了原委,就在她剛剛離校的當口,鄧布利多就安排了三人組上了《預言家日報》,並親自站出來為他們在魔法石事件中的表現大唱讚歌。

  "這個腦袋裡裝滿甜食的偉大白巫師,究竟在想些什麼?"西弗勒斯板著臉,嘴角微帶譏笑,頗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他是怕食死徒不知道哈利‧波特的偉大事跡嗎?還是說他嫌救世主死的還不夠快?"

  "說知道呢。"希露達隨意的聳聳肩,"不過我想,他的舉動也許不難理解。"

  看著西弗勒斯側了腦袋,帶著‘期待解釋’的表情,希露達微微笑著說道,"鄧布利多順風順水慣了,總以為霍格沃茨一切盡在掌握。但是,在學期末的學院加分上,我的做法無疑狠狠的扇了鄧布利多一巴掌,打醒了他稱霸霍格沃茨的美夢,也讓他意識到,有些事情已經脫離了他的掌控。"

  "此外……"希露達慢慢思考著,"就連納威隆巴頓那樣,大腦被鑽心咒後遺症所影響的人,都有聰明的時候,何況哈利‧波特?雖然他蠢了一點,但是總不算太白痴,我對老鄧的打擊有理有據備受支持,這也讓哈利‧波特對老鄧盲目崇拜的信心開始動搖,學院杯的失利和違反校規的懲罰也給熱血小獅子澆了一盆冷水,他和羅恩‧韋斯萊肯定會有些情緒沮喪。"

  "救世主信心動搖,情緒沮喪,哦,這是一個多麼打擊人的消息啊!老鄧一定會努力挽救。"

  "那也不用安排救世主像個傻瓜似的上《預言家日報》啊。"西弗勒斯略帶不滿。

  不得不說,西弗勒斯這個彆扭的人,雖然有時候有些毒舌,但不能否認他有一顆柔軟的心,特別是在對待他心愛的魔藥、魔法及學校上,而且他還愛屋及烏的對孩子們有著他特有的關懷。雖然哈利‧波特並不討他喜歡,西弗勒斯也不過多損他兩句,罰罰他,卻並不願看見他被人利用,甚至接近死亡。

  "我在呢,西弗。"希露達靠近西弗,面對面握著他的手,"黑魔王就要回來了,救世主的訓練不能耽擱,這一年差點白費了,下一年又情況未知,最重要的是鄧布利多認為我會一直和他打擂台,這樣下一年的情況就不容樂觀,你認為,他是乾脆趁我離校,硬生生的捧出個‘明星救世主’來的好,還是去碰運氣,賭我會放過他?"

  "他沒時間賭,也不敢賭!"希露達把頭靠在西弗勒斯的身上,滿足的蹭蹭,"放心吧,盧修斯那裡一直進行的很好,雷古勒斯也有幫忙,我們會勝利的。"

  "恩。"西弗勒斯伸手摟住希露達,溫暖的氣息在二人間縈繞。

  希露達斜了一眼,看著放在桌上的《預言家日報》封面上的三個人,哈利‧波特笑的一臉滿足,但又做出努力克制的靦腆樣,羅恩‧韋斯萊張狂的傻樣,當然還有小女巫甜美的笑容,報紙上的三個人還真是笑的陽光燦爛,當然還外帶了赫敏懷裡的克魯克山和羅恩手裡的斑斑。

  希露達皺眉閉眼看是頭疼,布萊克呀,看來要改變孩子們的暑期特訓內容了。

  ……

  考慮到布萊克也許會提前出場,希露達在這個暑假給孩子們的任務就是每個人都要熟練掌握呼神護衛。塞巴斯蒂安和塞繆爾到還好說,畢竟他們的教父是個強人,從小跟在身邊長大,總能學點皮毛,呼神護衛也是一點就透,練習幾次就能熟練的施展了,一個是漆黑烏亮的黑鷹,一個是銀綠相間的小蛇。

  德拉科就沒那麼好過了,他的進度明顯腰比塞巴斯蒂安和塞繆爾的慢上許多,這讓他自己覺得自己很丟臉。

  當不時跑過來和希露達一起探討對付黑魔王的‘終結者計劃'的盧修斯知道德拉科的特訓情況和兩個小斯內普相比是如此慘不忍睹時,非常不滿的的狠瞪了德拉科好幾眼。當然,護短的希露達,也狠狠的回瞪了盧修斯幾眼,讓他開學前都別來了,算是小小幫德拉科小包子報了仇。

  果然不出希露達所料,在假期過半的時候,《預言家日報》上傳來小天狼星越獄的消息。

  ……

  作為副校長,希露達在開學前就被學校方面通知,魔法部將派遣攝魂怪守護霍格沃茨,她立刻態度強硬的表示自己要跟著孩子們一路坐火車去學校。

  當鄧布利多則提出天下太平,火車上又有一名新來的黑魔王防禦術的教授陪同孩子們一起乘坐,希露達這個副校長不必親自出馬。

  希露達立刻譏諷老鄧沒常識,不知道火車有多長,不知道如果有突發狀況,這個唯一的教授根本顧過來那麼多學生!而且希露達毫不客氣的批評老鄧,在攝魂怪這種危險生物即將圍住霍格沃茨的時候,竟然不知道在火車上安排有分量的老師駐守,保護學生也好,安學生的心也好,真是顯得這個校長很沒有水平。

  說著說著,希露達High起來,還惡劣的調侃他"一個拿霍格沃茨當保險箱收藏魔法石的人,可見腦袋裡也剩不下什麼了",最後拍拍屁股瀟瀟灑灑離開校長室的時候還外加一句,"她這個當媽的可有兩個兒子在車上,什麼法律、條款、命令也不能阻止一個母親保護自己的孩子。"

  老鄧給噎的無法好說,也不表態,就這麼默許了。


☆、第85章 攝魂怪

  不出希露達所料,就在她陪著孩子們,和德拉科一起在級長包廂裡喝下午茶、吃小甜點的時候,霍格沃茨特快停了下來,並且發生了幾下劇烈震動。

  "哦,天哪,發生什麼事了,好像還沒到站。"包廂裡被震的東倒西歪的孩子們慌忙扶著周圍的固定物穩住身體。

  "好了,孩子們,可能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去看看。"希露達站起來,安撫了一下孩子們,然後嚴肅的說道,"你們應該知道有罪犯從阿茲卡班逃了出來,魔法部要求霍格沃茨配合緝拿,他們派了攝魂怪來保護學校,當然這是他們的說法。"

  看著略帶緊張的孩子們,希露達解釋道,"霍格沃茨特快從來沒有中途停過,那麼我猜想,不是遇上了逃跑的罪犯,就是遇上了攝魂怪。"

  "越獄犯?"

  "攝魂怪?"孩子們交頭接耳。

  德拉科的臉色有些發白,"他們怎麼能上來?"

  "你指望魔法生物都聽從指揮?"希露達拍拍德拉科的肩膀,"好了,沒什麼大不了的,你、塞繆爾、塞巴斯蒂安都會使用呼神護衛,相信高年級應該有有不少會有的,那是攝魂怪的剋星,我想你們並沒有在練習的時候偷懶,不是嗎?!"

  "現在,確保身邊至少有一個人會使用呼神護衛,然後兩個人一組去巡視一下車廂,如果遇到危險,不管是攝魂怪還是其他什麼,大聲的喊叫,我會立刻去救你們的,我不希望你們害怕到連呼救都不會。"希露達說完,拉開包廂的們,準備往外走。

  "教授,你去哪兒?為什麼不和我們一起巡視呢,大家看見教授一定不會那麼害怕的。"一位級長提出疑問。

  "你要知道,不管是攝魂怪還是逃跑的罪犯,他們的目標可不是你們,我們車上還有一個大人物,那才是他們要的。"

  "哈利‧波特"

  "他們是來找哈利‧波特的嗎"包廂裡小聲的議論開。

  "快看教授!"突然包廂裡有人發出驚恐的叫喊,"是攝魂怪!"

  說話的功夫,已經有攝魂怪爬上了車子。

  "呼神護衛!"希露達不再猶豫,魔杖一揮,銀色的光芒直衝攝魂怪而去,充沛的魔力讓希露達的魔法充滿了力量,銀色小熊像推土機一樣朝攝魂怪撞過去,一路上擋道的攝魂怪都被撕個粉碎。

  "好了,孩子們,看見了吧,我們的敵人是攝魂怪,像我剛才一樣,用呼神護衛,如果來不及,就大聲的喊吧,我的呼神護衛會及時趕來的。"

  "好的,教授。"

  隨著希露達的離開,各個學院的級長立刻行動起來,組成了好幾個小組,確保每個小組都有會呼神護衛的人。算了下來,斯萊特林倒是會使用呼神護衛人數最多的學院,拉文克勞也有不少,可憐的格蘭芬多,不得不和其他學院的級長搭檔。

  ……

  等到希露達匆匆趕到哈利‧波特所在車尾的時候,正好看到一個攝魂怪拉開了門,探了半個身子進去。

  恐怕這個時候,哈利‧波特已經被吸了部分快樂走了吧!希露達一揮魔杖,"呼神護衛。"

  攝魂怪承受不住,立刻從包廂裡逃了出去,希露達奔至包廂,哈利‧波特已經瞳孔放大,躺倒在座位上,小女巫和羅恩則是一臉驚嚇,而萊姆斯盧平則尷尬的舉了魔杖頓在那裡。

  希露達白了他一眼,對哈利‧波特施展了一個具有舒緩效果的魔法,靜靜等波特醒過來。

  "哈利,醒醒。"小女魔輕輕喚著。

  "吃點巧克力,有助於緩解你的癥狀。"希露達把隨身帶的巧克力遞給剛剛醒轉,還一腦門子漿糊的哈利‧波特。

  "好了,現在救世主已經沒事了。我們需要來談談你的問題,萊姆斯盧平教授。"希露達一臉不善的看著盧平。

  "希露達,好久不見,你還好嗎。"盧平笑的很不自在。

  "不好,很不好,看到劫道者的任何一位,都不會令我舒服,特別是在他差點害死了救世主哈利‧波特之後。"

  "希露達,你誤會了,你知道,哈利是詹姆的兒子,我絕不會害他的。"盧平急急忙忙的解釋,深怕給哈利留下不好的印象。

  "可是你卻眼睜睜看著他受傷。"希露達睨了盧平一眼,"我在車頭的級長包廂,當我發現有攝魂怪上車的時候,我第一時間幹掉了他們,然後飛快的趕來保護哈利‧波特;然後和哈利‧波特同一個車廂的你,卻在哈利明顯被攝魂怪吸住的情況下,沒有採取任何措施,任由他受到傷害,最後這個攝魂怪還是由從遠處趕來的我消滅的。你的反應竟然比我慢?!我實在想不通,會有什麼事情耽誤你拯救一個學生,特別是救世主,除非你是故意的。"

  希露達的話一說完,小女巫赫敏立馬反應過來,盯著盧平,滿眼警惕。要知道,盧平在他們之前就在包廂裡睡著,就連停車、火車震動都沒吵醒他,這實在很難解釋,特別是攝魂怪進來之後,到哈利被吸取快樂之前,這不是一瞬間發生的事情,可他偏偏在哈利被吸住之後才出手,而且還遠慢於加雷斯教授。這不得不讓聰明的女巫意識到這個人有問題。

  "那東西是什麼?"哈利‧波特沒意識到包廂氣氛的不對勁,茫然的問道。

  "攝魂怪,以吸取人的快樂為食,人被過量吸取快樂,就會死亡。"希露達轉過頭向哈利‧波特解釋道,"攝魂怪被魔法部雇傭看守阿茲卡班,可是有人越獄了,你是逃犯的目標,所以魔法部安排攝魂怪看守霍格沃茨防止逃犯進入。"

  "好了,既然救世主沒事,那麼我要去看看其他孩子了。"希露達走出包廂,嘲笑的看著盧平,"希望你下次速度能夠快點。"

  才不管盧平怎麼去跟哈利解釋,希露達認真履行一個隨車教授應有的責任,巡視了一下整個車廂,被嚇壞的孩子們不在少數,可看到希露達的出現,大部分都安心下來,也有一兩個倒霉蛋和哈利一樣遭遇了攝魂怪,好在級長們去的比較及時,希露達也給他們發放了巧克力。

  ……

  在新學期晚宴上,盧平被鄧布利多安排坐在了西弗勒斯的旁邊,儘管盧平略帶尷尬的衝著西弗勒斯微笑,西弗勒斯依舊很不屑的哼了他。

  因為希露達占據了神奇生物保護課老師的位子,原本不著調的海格自然有多遠滾多遠,而且希露達也不會去用那本討厭的"妖怪們的妖怪書"做課本,沒有人會因此受傷,也不會有像巴克比克那樣的神奇生物會惹出麻煩而要被處決,真是要多和諧有多和諧。


☆、第86章 博格特

  "納威,請過來,給大家做個示範吧!"在第一堂黑魔法防禦課上,盧平要求納威‧隆巴頓出來給大家示範一下如何對付一個博格特。

  盧平看著略顯害怕的納威,和藹的問道,"納威,你最怕什麼?"

  納威小聲嘟囔著,"斯內普教授。"

  "什麼?請大聲一點。"

  "斯內普教授"納威稍微提高了一下音量。

  "呵呵,斯內普教授,是啊,大家都怕他。"盧平笑出聲來,底下的孩子們也跟著笑起來。

  "我不認為這有什麼好笑的。"塞繆爾不爽的同德拉科小聲說著,"當眾調笑另一位教授,用我母親的話來說,盧平教授人品不行。"

  "很顯然,一個格蘭芬多,你不能指望他擁有良好的道德。"德拉科一邊附和一邊鄙夷的看著萊姆斯‧盧平。

  "你和你奶奶住在一起。"盧平問道

  "是的,我也不想博格特變成她的樣子。"納威連忙說道。

  "想想你奶奶怎麼穿戴的,只想她的穿戴,要想清楚,只要你看見了,我們就看見了。"盧平啟發著納威進行想像,"等我打開衣櫃之後,我要你這麼做。"

  說完,盧平悄悄的納威耳邊低語了幾句,惹得納威吃驚的看著他。

  "能做到嗎?"盧平又大聲問了一遍,"準備好魔杖,開始了。一二三"

  隨著櫃子門的打開,博格特變幻成斯內普教授的樣子出現在大家的面前。

  盧平站在有些呆滯的納威的身後,鼓勵的說道,"納威,快想,快點想。"

  "滑稽滑稽。"納威的語音落下,伴隨出現的是博格特變成穿了納威奶奶洋裝的斯內普教授,如此滑稽的一幕惹得後面的學生哄堂大笑。

  "他怎麼敢!"塞繆爾氣的漲紅了臉,怒氣值瞬間高漲,捏著魔杖衝到納威前面,對著博格特,"滑稽滑稽"。

  博格特唰的一下變成了盧平,然後他開始長毛,膨脹,最後定格成一個頂著盧平腦袋的,卻有著狼身的怪物。

  "哦!"大家都給這一變故嚇了一跳,齊齊退後了一步。

  "滑稽滑稽"盧平臉色大變,連忙一揮手,博格特變成月亮,接著又變成漏氣的氣球飛回櫃子裡。

  "哦,你是誰?你在做什麼,應該還沒有輪到你吧。"盧平的表情明顯有些不自然。

  "我是塞繆爾,塞繆爾‧斯內普,我想盧平教授,你不應該對這個姓氏沒有印象。"塞繆爾滿臉不屑的說道,"作為一個教授,在課堂上當眾調侃並且以滑稽的形象羞辱其他的教授,這是非常過分以及令人不滿的。斯內普教授是斯萊特林的院長,也是我的父親,我認為我有十二萬分的理由對你提出抗議。"

  "斯萊特林會到校長那裡抗議今天課上發生的事情,這一切都是在你的縱容和引誘下發生的,當然還有納威‧隆巴頓。"德拉科附和著塞繆爾,斯萊特林同仇敵愾。

  "我,我,我沒有,我…。"納威漲紅了臉,怯懦的躲閃著斯萊特林仇恨的目光。

  "至於你問我在幹什麼,我只是給大家提個醒。"塞繆爾回頭看了一下同學,又望向盧平,"我母親告訴我,今年的霍格沃茨十分的不安全,有大型猛獸出入,讓我注意安全,特別是在黑魔法防禦課以及月圓前後。"

  "現在,盧平教授,請恕我提前離堂,我拒絕上一個人品有瑕疵的教授的課。"說完塞繆爾瀟灑的離開了教室。

  "我們也要去校長室抗議,如果盧平教授不道歉的話,全體斯萊特林都不會再上你的課了。"轉眼間斯萊特林走的一個不剩。

  盧平沒有辦法,只好宣布下課,"去後面拿回你們的書吧!課就上到這兒,謝謝。"

  "嘿,你說斯萊特林是不是太敏感了,那是個玩笑。"

  "也不能這麼說,如果那是我的親人,我想我會和他拼命的。"

  "說的也是。"格蘭芬多的學生邊走邊議論紛紛。

  ……

  "塞繆爾,我想盧平教授只是開個玩笑,並不是想要羞辱斯內普教授的。"接到投訴的老鄧,不得不出面安撫這個後台強硬的孩子。

  "鄧布利多教授,你相信你自己說的話嗎?"塞繆爾鄙視的看著老鄧,"萊姆斯‧盧平是什麼人,你知道,麥格教授知道,我父親母親也都知道。是你自己智商太低,才說這種一戳就破的謊話,還是你認為這些知情人智商太低,能輕易被你的大話說服?"

  "塞繆爾!"西弗勒斯低聲喝了一聲,這孩子有些過分了,雖然這番話說的他心裡爽快,卻也實在不給老鄧面子。

  "你吼什麼吼!"希露達朝西弗勒斯翻了個白眼,"孩子說真話有什麼錯!"

  "塞繆爾,你能夠說真話,足見你是個誠實的孩子,媽媽很欣慰。但是,媽媽不得不批評你,真話有時候是傷人的,你怎麼能當著校長的面說他智商太低呢,你這麼做和盧平教授有什麼區別呢,都是在赤/裸/裸的羞辱人啊。下次可不能這樣了啊!"希露達瞇著眼,拍拍塞繆爾的腦袋。

  "對不起,校長先生,是我不對,只是盧平教授對我爸爸做了不好的事情,讓我非常生氣,所以我才……。"塞繆爾眼眶帶上了霧氣,"對不起……我下次一定不會當面說您智商低了。"

  老鄧的眼角不停的抽搐著,可看著欲哭不哭的小包子,人家都道歉了,他還能說啥,只能扯扯嘴角應付了事。

  盧平則有些尷尬的笑了一下,乾巴巴的說道,"好了,孩子,你別擔心,我想校長不會在意的。不過,斯內普,請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只是一個小玩笑,你知道,博格特是會變成內心恐懼的事物,我僅僅希望孩子們在上課的時候能夠輕鬆一點,沒那麼害怕。"

  "哼!"斯內普斜了他一眼,撇撇嘴角,轉過臉去,一副不想理睬的樣子。

  "好吧,西弗勒斯一向是個大方的,不會向魔法部告你破壞他的名譽,然後要你賠償千八百金加隆的。"希露達停頓了一下,"但是事情總要定個性不是,雖然你本意不壞,但是結果很糟糕,那麼你就在晚宴上,在全校面前,向西弗勒斯道個歉好了。"

  "這個容易吧!"看著盧平張張嘴想要再說些什麼,希露達趕忙擠兌他,"你窮的沒錢賠,不會連道歉的話也不會說吧!"

  "我想,既然是個誤會,西弗勒斯也沒什麼損失,不如就這麼算了吧!"鄧布利多幫腔說清。

  "怎麼著,以前念書的時候,你幫著他們四個,讓我們吃虧,你現在還想幫著他們讓我們吃虧?"希露達伸著食指,使勁兒戳著鄧布利多,"鄧布利多,你150歲了,我想魔法部該考慮讓我們偉大的白巫師辭去校長一職,好好的休養休養,不能總這麼讓你這麼操勞,太沒有人情味了!"

  "好了,我們該走了,最後到底是什麼結果,你們看著辦吧!"交代完畢,希露達就拉著西弗勒斯和塞繆爾離開了校長室。

  "希露達,她……"盧平詢問道。

  "是的,她一直記著,如果你最愛的人就在你眼前被殺死,我想你也會永遠記得的。雖然現在西弗勒斯活得好好的,可我仍然記得希露達那充滿殺意的眼神。你們當年還小,無意做錯了事情,好在沒釀成惡果,但那種指控對你們而言太嚴重了,所以我安撫了她,也沒有懲罰你們,不過希露達可一直都記著呢。"鄧布利多嘆了口氣,"現在的希露達非常強大,如果她能幫忙,我會更有把握對付黑魔王,可是她恨我,她處處與我作對。"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向西弗勒斯道歉,這對我來說沒有大不了的。"盧平從老鄧的言語中察覺到他的疲勞,覺得自己當年多虧他的照顧,於是善解人意的答應。

  當天的晚宴上,盧平就因為他教學手法不夠完善冒犯了斯內普而當眾向他表示歉意。

  "哼,算他夠聰明!"希露達抿了一口南瓜汁,看著盧平,低聲自語,"別指望我放過你,才剛收了點利息而已。"


☆、第87章 活點地圖上的彼得

  新學期開始不是很久的時候,布萊克就潛進了霍格沃茨,格蘭芬多的胖婦人畫像被他的爪子抓的四分五裂。為了學生的安全,鄧布利多不得不要求孩子們當晚睡在大廳,並派遣教授巡邏整個城堡。

  "我曾在開學就對盧平的任職表示擔心。"西弗勒斯巡邏完和鄧布利多在大廳裡悄聲說話。

  "我說過,霍格沃茨沒有人會幫助布萊克的。"鄧布利多堅定地支持盧平。

  "不,我認為你錯了!"希露達跟在後面反駁鄧布利多,"也許盧平沒有帶布萊克進來,或者也沒有藏匿他,但是盧平絕對知情不報。"

  希露達撇撇嘴,對老鄧的"假裝一無所知""假裝公正"嗤之以鼻,"你別忘了,他們是劫道者,他們在霍格沃茨橫行了7年,在你的庇護下。你很清楚,他們知道許多霍格沃茨的密道,布萊克肯定是利用這些密道進出的,盧平肯定也知道,但是他什麼也沒有說,不是嗎?"

  "不,我相信布萊克不會用那些已經被人知道的密道。"鄧布利多很肯定的說道,"他能從阿茲卡班逃脫,一定不會忽略這些小問題的。"

  "是嗎,但願吧!反正我已經向董事會提交了特別關注報告,關於盧平的。霍格沃茨屬於全英國巫師的,不是屬於某個人的,它的安全問題尤為重要,誰也不希望自家的孩子成為某個人成名的炮灰。"

  "希露達,你這麼做似乎盧平不太公平。"老鄧有些頭疼。

  "希露達是副校長,她要對全校負責,對全校公平,而不是為了某一個危險的存在。"西弗勒斯也黑著臉回應老鄧對盧平的維護。

  "好吧,希露達,如果你執意要這麼做,那是你的權利,但我仍希望你能對盧平公平一些,在我的眼裡,他也是個可憐的孩子。"老鄧說完轉向西弗勒斯,語氣略帶懇求,"西弗勒斯,我希望你能給盧平一些幫助,給他提供狼毒藥劑,好讓他能夠順利的完成教學任務。"

  "這不可能。"希露達代替西弗拒絕道,"西弗勒斯現在白天要教課和研究魔藥,晚飯後屬於我們一家的親子時間,晚上的睡覺時間是屬於我的。說說看,你想從誰那裡搶西弗勒斯的時間?"

  一邊是正常的教學,一邊是彪悍的希露達,老鄧還真沒本事在她眼皮底下使喚西弗勒斯,"那好吧,不過西弗勒斯,你知道盧平月圓的時候……所以,我希望在那段期間,能夠由你來替他上課。這個是正常的教學工作。"

  西弗勒斯看了看老鄧沉默一會兒,最後還是點點頭,"好吧,希望他毛茸茸的問題,不會影響一整年的教學。"

  ……

  在經歷過火車驚魂,胖婦人事件之後,霍格沃茨總算平靜了一些日子,西弗勒斯也遵照約定,在盧平的每個月的那幾天的時候替他代課,而且他極具暗示性就在第一堂課上教大家如何分別狼人。

  "波特,晚上你在走廊轉悠什麼?"某天晚上,巡夜的西弗勒斯抓到了夜遊的波特。

  "我在夢遊。"

  "你怎麼這麼像你父親,波特!"西弗勒斯想起詹姆就不爽,"他也那麼目中無人,趾高氣昂的在城堡裡逛!"

  "我爸爸沒有趾高氣昂,我也沒有!"波特有些氣憤。

  "把你手中的東西拿出來。"西弗勒斯指指波特的手。

  "這是什麼?把它打開!"

  "只是空白羊皮紙。"波特有些緊張。

  "教授先生。"盧平突然從西弗勒斯的背後走了出來,"哈利,你還好吧"

  "那要看情況了,我剛逮著波特先生夜遊,以及持有未知物品,我猜是某些惡作劇產品。"西弗勒斯從哈利‧波特那裡奪走羊皮紙,交給盧平,"我想這應該是你的強項吧,上面或許布滿了黑魔法。"

  "哦,不,不,我想這是個佐科笑話店的產品,誰去讀它,它就顯示內容羞辱誰!"盧平笑著看了看手中的羊皮紙,"不過,我想還是先放在我這裡,讓我好好找找它是否具有黑魔法屬性,正如你所說,那是我的強項。"

  "西弗,盧平,你們在幹什麼?"希露達走過來看著明顯在爭執什麼的兩人,"哦,哈利‧波特也在這。"

  "教授"哈利‧波特更顯侷促緊張了。

  "希露達,你怎麼來了?"

  "哦,西弗,我在地窖等了你好一會兒,平常你巡邏可不會花這麼久的時間,所以我出來看看"希露達歪頭看向盧平,"你們在討論什麼?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夜遊的波特先生,被我發現持有未知物品,盧平教授正打算拿回去研究一番。"西弗勒斯簡單的敘述了一下事情經過。

  活點地圖!希露達猛的一個激靈,該死的四人組,死的死,關的關,藏的藏,外加一個狼人,都成這樣了,還不忘留一個惡作劇的產品羞辱西弗勒斯。

  希露達伸手從盧平手中把羊皮紙搶過來,"哦,我想,這個東西還是由作為副校長的我來保存比較好。雖然盧平教授專精黑魔法,但是你每個月都要請病假,實在讓我對你的身體感到擔心,像這種具有潛在危險的東西,還是我來保管的好。"

  "不用了,希露達,這沒什麼,我能處理好。"盧平笑笑想要拿回羊皮紙。

  "哦,不,不,盧平教授,這不是商量,這是一個副校長對教授的要求,我希望你照顧好自己的身體,然後再去多管閒事,或許你願意告訴我們布萊克是怎麼在霍格沃茨暢通無阻的。"希露達瞇著眼看著盧平,一副‘你敢惹我,我就滅了你’的樣子,"那麼,現在,西弗勒斯,你能結束巡邏和我回去了麼?"

  "我們走吧!"西弗勒斯路過盧平身邊,"晚安,盧平教授。另外,哈利‧波特,因為你的夜遊,格蘭芬多扣5分。"

  ……

  "希露達,你知道這是什麼東西?"進了地窖,西弗勒斯開始對希露達之前的舉動產生疑惑。

  "是的,我看過雙胞胎曾經用過,聽他們說從費爾奇那裡偷來的,可能是他們送給哈利‧波特了。"希露達搖搖手裡的羊皮紙,拿出魔杖指著,"我發誓我絕沒幹好事。"

  "wo,wo,我該說什麼,發明者太聰明了?!這簡直就是霍格沃茨夜遊必備!"看著羊皮紙浮現霍格沃茨地圖,以及上面來回走動的代表人物的記號,西弗勒斯咬著牙恨恨的說。

  "我想,我知道他們的原主人是誰了,難怪盧平會想要拿回去研究。"

  "你是說我們五年級時候,四人組屢次偷襲斯萊特林成功就是靠著這個?"

  "恐怕是的,要知道費爾奇那裡的東西都是沒收學生的,還有上面的蟲尾巴,尖頭叉子的署名,不正是那四個人嗎!"希露達笑嘻嘻的說道,"不過現在便宜我們了,這下抓夜遊的學生一抓一個準了。"

  西弗勒斯看著希露達開心的樣子,跟著彎彎嘴角,低頭掃了一眼,這一眼卻讓他大吃一驚,他不由伸手指著地圖上那顯然的名字,"是這該死的東西壞掉了,還是我眼睛花了,我竟然看到……"

  "彼得‧佩蒂魯"兩個人互看一眼異口同聲喊了出來。

  "看來這個破東西真是壞了,一個死掉的人也會出現。"

  "不,應該不是出錯,你瞧,就算這玩意壞掉,弄錯了人名,也不應該這麼巧合,會出現彼得‧佩蒂魯的名字。"希露達彎起食指瞧瞧擺在桌子上的羊皮紙。

  "你說巧?"西弗勒斯略帶疑惑。

  "西里斯‧布萊克剛剛從阿茲卡班逃出來,而且直奔霍格沃茨而來,你要知道哈利‧波特住在麻瓜倫敦,布萊克要想殺哈利在那裡伏擊他是最好的,但是他卻選擇了防守最嚴密的霍格沃茨,大家想不通他為什麼這麼做,但是看到這個名字的出現,我想謎底可以解開了。"

  西弗勒斯聽了希露達的話下意識的皺了眉頭,"如果這玩意沒壞,那就是彼得沒死,既然彼得沒死,當年對布萊克的指控就不成立,甚至……殺人的反而是彼得‧佩蒂魯!"

  "大概就是這樣。惡作劇完畢。"希露達收起羊皮紙,"這玩意看樣子有大用處,我們要確保不能讓布萊克抓到彼得,現在我們對黑魔王的線索,可能要放在彼得身上,我們需要他引出黑魔王。"

  西弗勒斯低頭沉思了片刻,"需要告訴鄧布利多嗎?"

  "哦,得了吧,西弗,布萊克是什麼人,老鄧比我們更清楚,可是他還不是不聞不問的任由布萊克去了阿茲卡班,你替他操哪門子的心。"希露達有些好笑,外表嚴肅陰暗的西弗,其實骨子裡還是挺善良的,這樣的西弗才可愛啊,那些不光彩的手段,就讓她和盧修斯來搞定吧。

  "就這麼定了,西弗你可要保密啊,為了讓彼得引出黑魔王,少不得要犧牲布萊克了,決不能讓他抓到彼得。"

  "好,我知道了。"


☆、第88章 處置布萊克放走彼得

  希露達是一早就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讓西里斯‧布萊克把阿茲卡班的牢底坐穿,為了行事更周全,特地拜訪了盧修斯,尋求他的幫助。

  "你想要我做什麼?"盧修斯端坐他的豪華座椅上,手裡摩挲著他的銀質手杖的蛇頭。

  "我和西弗發現彼得‧佩蒂魯竟然還活著,我們要做些事情,需要你的幫忙,小事情,你去一趟霍格沃茨就能解決了。"

  希露達的驚人爆料,讓盧修斯的瞳孔猛然收縮,"消息可靠嗎!彼得現在在哪兒?"

  "應該在霍格沃茨,我們通過一些特殊手段,發現他的名字出現在格蘭芬多男生宿舍,而且布萊克逃獄後直奔霍格沃茨,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但我想他應該是為了彼得而來。"

  盧修斯略微沉思了一下,"你能確定那是彼得?"

  "差不多吧!"希露達抿了一口紅茶,"我發現彼得的名字總是跟羅恩‧韋斯萊一起出現,加上我知道布萊克是個未註冊的阿尼瑪格斯,所以我猜測他的朋友應該也是個阿尼瑪格斯。"

  盧修斯眼睛一橫,魔杖一揮,一份預言家日報已經到了他的手裡,報紙上赫然是哈利、羅恩和赫敏的採訪照,"這個髒兮兮的老鼠?"

  盧修斯不敢相信,又仔細看了看,"少了一個腳趾的老鼠?炸的只剩一個手指的梅林二級勛章獲得者的勇士,彼得‧佩蒂魯!"

  "很巧妙不是嗎,一個不為人知的阿尼瑪格斯,躲在一個純種格蘭芬多家庭,現在還作為寵物進了霍格沃茨。"希露達笑咪咪的誇了一番彼得,"我相信這傢伙一定能找到黑魔王,不然他大可以光明正大生活在英國以外的地方,與其說他害怕被人發現沒死,倒不如說他害怕被黑魔王找到。"

  "所以?"盧修斯抬抬眉毛問道。

  "逼他,讓他知道他已經被發現了,讓他為了自保不得不去找黑魔王。"希露達略略停頓了一下,似在思索,"不能讓他脫離我們的掌控,我們需要知道黑魔王的狀況,所以我還需要一些準備,之後我會通知你!"

  "你要做的,就是在得到我的通知後找藉口去霍格沃茨一趟,我和西弗勒斯需要不在場證明,我會給你準備複方湯劑,你要變成羅恩的樣子去把彼得順利帶出來。我們演一場戲,讓彼得認為自己被發現了,然後他就會跑去找黑魔王了。"

  "你要馬爾福家主用複方湯劑變成紅頭髮的窮小鬼!"盧修斯恨恨的盯著希露達。

  "沒辦法,你是最合適的人。同樣的,就算萬一事發,也不會有人認為馬爾福家主會用複方湯劑變成一個格蘭芬多,誰都認為那是個笑話。"希露達惡劣的調侃盧修斯。

  "哼!"盧修斯沒有答話,哼了一聲算是勉強同意了希露達的建議。

  ……

  兩天後的星期天,正好是霍格莫德開放的日子,哈利他們三個也被希露達找了個藉口弄去擦拭獎品陳列室了。希露達把一切都準備好,立刻通知盧修斯找藉口來一趟霍格沃茨。於是盧修斯以霍格沃茨董事的身份,藉口霍格沃茨的賬目有問題光明正大拜訪了老鄧,然後見了希露達。

  希露達伸手拿過放在桌上的3個瓶子遞給盧修斯,"一瓶是複方湯劑,一瓶是用來追蹤彼得的藥劑,這一瓶裡面是昏迷粉末。"

  "你吃了複方湯劑之後,進了格蘭芬多寢室前,把粉末悄悄抹在手上,然後去抱彼得,他就會不知道不覺陷入昏迷,然後把追蹤藥劑給他灌下去。哦,忘了說了,彼得,哦,不,那隻老鼠現在叫斑斑,你別叫錯名字了。"希露達眨眨眼睛,促狹的看了看盧修斯。

  "接著,你把斑斑帶到4樓最裡邊的教室,我和西弗勒斯會扮成盧平和哈利,在那裡演一齣戲。"希露達鄭重的提醒了一下,"速度要快,今天孩子們都去霍格莫德了,哈利他們在陳列室大掃除,我會關注他們的行蹤,一有問題就用雙面鏡提醒你。"

  "聽起來不錯,不過你確信彼得會上當?"盧修斯接過東西,充滿懷疑。

  "當然,他會信的。"希露達笑的滿是自信。

  盧修斯點點頭,萬般不願意的喝下了複方湯劑,在希露達的面前變成了羅恩。

  ……

  等到斑斑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莫名其妙躺在一個空教室裡。

  "啪啪啪"急促的腳步聲響起,斑斑迅速跳下桌子,找了個角落躲起來。

  進來的是盧平和哈利。

  "哈利,這件事很重要,關係到你父母的死亡真相,我要你保證,你沒有對我撒謊。"盧平嚴肅的按著哈利的肩膀。

  "教,教授,我保證我沒有撒謊,我真的看見那個名字了,那個……據說已經死去的人。"哈利有些緊張。

  "彼得‧佩蒂魯!"盧平接過哈利的話語,咬牙切齒的低聲喊著,角落裡的斑斑被這一番變故嚇到了,身體團成一團不住的顫抖,一動不敢動。

  "教授,你說會不會是這東西壞了,畢竟它在費爾奇那裡放了那麼多年,誰知道費爾奇會怎麼對付它,說不定它是壞了。"哈利不住的辯解。

  "不可能!你要明白,哈利,這是活點地圖,是我和你父親,還有彼得和布萊克,我們四個一起做出來的活點地圖,我們就是靠著他在霍格沃茨夜遊來躲避教授們的,他不可能會壞掉的。"盧平拿著手上的地圖使勁兒敲著桌面。

  活點地圖四個字炸在彼得的耳邊,看著盧平手上上下翻飛的熟悉的略微泛黃的羊皮紙,彼得恨不得有多遠逃多遠。

  "既然彼得沒死,我就知道它是誰了。"盧平激動的說著,"我早該想到,他們都有阿尼瑪格斯,彼得是老鼠,是的,羅恩的老鼠斑斑!該死的!他害死了你父母,還害的布萊克在阿茲卡班待了那麼多年,我一定會抓到他!"

  "那我們現在去抓他嗎。"

  "不,我們先去找布萊克,斑斑還在格蘭芬多寢室,活點地圖在我們手上,我們隨時可以抓他,但是布萊克現在一定很危險,外面到處是找他的人。"盧平把活點地圖插/進口袋裡,帶著哈利往外走。

  "你知道布萊克在哪兒?"

  "大概是尖叫棚屋,我們以前常在那裡聚集的。"盧平和哈利邊走邊說

  等盧平的聲音越來越遠,已經被嚇的沒有思考能力的彼得,完全沒想到去深思盧平和哈利是否有問題,撒腿就往霍格莫德跑。

  平常有魔法屏障,彼得自然無法立刻霍格沃茨,但是今天霍格莫德開放,彼得想好了要通過霍格莫德離開這裡,他不能被找到,不然他會被送進阿茲卡班的。

  站在山坡上,顯出原形的希露達三人望著慌不擇路的彼得從眼前路過,不一會就有一隻黑色大狗從不遠處狂奔而來追著彼得不放,這麼一追,彼得逃竄的更加快了。

  "砰"的一聲,在彼得順利通過的路面上,大狗掉進了陷阱。

  "好了,沒我們什麼事兒了,盧修斯,下面的事情就交給你這個發現逃犯的功臣來處理。"說完希露達拉著西弗勒斯向學校走去。

  至於被丟下的盧修斯,只得認命的去處理阿尼瑪格斯形態的布萊克。

  等到希露達和西弗勒斯回到城堡時,正看到找不到斑斑的羅恩,對著赫敏發脾氣,指責她的克魯克山吃了斑斑,赫敏不承認,兩個人就在那裡爭執不下。


☆、第89章 盧平的當眾變身

  第二天,希露達就在預言家日報上看到盧修斯那欠扁的高傲笑容,報上說馬爾福家主在霍格莫德抓住了從阿茲卡班逃走的西里斯‧布萊克,魔法部為此特別給盧修斯進行了嘉獎!

  希露達悄悄觀察了一陣子,沒發現波特和盧平有什麼異常,看樣子哈利並沒有告訴盧平,他發現活點地圖上有彼得的名字,不然盧平早過來跟他要活點地圖又或者去探視布萊克了。

  至於盧平,他雖然不自願的被迫的成為狼人,但是他作為一個受害者,是明明可以在眾多好心人,例如鄧布利多的幫助下平靜的過他的小日子。

  可是他卻偏偏選擇加入格蘭芬多四人組,整天囂張的在霍格沃茨搞東搞西,閃耀無比的站在人前。僅僅是因為他是格蘭芬多,所以他一個狼人可以肆無忌憚,反而要讓那些被他欺負的人忍氣吞聲,他算神馬東西!

  他這不是犯賤是什麼!有躲著人的安逸生活不過,偏要招人眼球,生怕別人不認識他,可再沒見過比盧平更高調的狼人了。

  希露達還記得當初因為缺少人證,鄧布利多強行壓下了盧平差點殺了西弗勒斯的惡性事情。人少,你能壓下,如果人多呢?她倒是想看看在眾目睽睽下如果盧平變身成狼人,鄧布利多還怎麼彈壓!

  希露達仔細研究了有關狼人部分,發現狼人變身是不自覺的、無法控制的,他們受到月亮的影響,在月圓之夜變身。可從21世紀來的希露達自然明白,所謂受月亮影響,大部分是受到引力變化的影響,特別激素生成發生變化。

  狼人變身多數是跟月圓之夜自身激素水平變化有關係,朝著這個方向,希露達讓家族捉了幾個窮凶極惡的狼人拿來做研究,終於和西弗勒斯研究出了一種類似信息素的東西,無色無味,但是能誘發一個狼人體內激素生成發生異常,讓他們像月圓之夜一樣變身。

  哈哈哈哈,希露達拿著藥劑仰天長嘯,你爺爺的鄧布利多,老娘這會看你怎麼擺平所有人!沒把他送去阿茲卡班,就已經很給你面子。

  終於,機會很快就來了,霍格沃茨的魁地奇比賽。在比賽前夕,希露達悄悄麥格教授身上撒了一些信息素,然後藉口去找西弗勒斯一起去,遠離了麥格教授。

  作為鄧布利多的愛將,盧平一向是遠離其他教授和麥格、鄧布利多坐在一起的。果然,盧平在坐下不久,就受到麥格教授身上沾染的藥劑影響,開始坐立不安。

  不知道為什麼感覺自己有變身的跡象,盧平著急的想要離開看台,卻被姍姍來遲的希露達和西弗勒斯堵個正著。這麼一耽誤,盧平當眾變身了,看台立刻一片混亂,叫聲四起。

  好在盧平是在教師看台變的身,教師們還是訓練有素的,前面的努力抵擋盧平,後面的快速退場,給前面的騰出戰鬥空間,除了那個廢柴的神經兮兮的特裡勞妮,她在躲避盧平的時候不小心跌了一跤,弄傷了胳膊。

  正面迎戰盧平的主力自然是攔下他的希露達和西弗勒斯,西弗勒斯早就吸取了當年的教訓,改良過的神鋒無影威力更勝從前,而且再也不會心慈手軟,狠狠的把魔法往盧平的喉嚨、眼睛等脆弱部分攻擊,逼的只剩下野獸本能的盧平不得不忙著護著弱點,這才給其他教授們充足的時間逃跑。

  最後在教授們的合力圍攻之下,抓住了盧平,此時盧平已經掛了彩,身上有多處傷口,更顯的面目猙獰,凶惡無比。

  ……

  "天哪,我沒想到,盧平教授竟然是狼人。"看台上的一幕徹底熱鬧了霍格沃茨,大家紛紛討論著。

  "太恐怖了,我看見他的長牙了。"

  "我沒想到斯內普教授竟然這麼厲害,學校應該讓他來教我們的黑魔方防禦課,而不是一個狼人。"

  "盧平教授怎麼能這樣,他怎麼能隱瞞他狼人的身份來霍格沃茨教書呢,我要告訴我媽媽!"

  "斯內普教授應該知道的,還記得嗎,盧平教授生病的時候,就是斯內普教授給他代的課,第一節課講得就是關於如何識別一個狼人的。"

  "那斯內普教授怎麼不告訴大家,狼人啊,這太危險了!"

  "我想一定有人不讓他說!斯內普教授和加雷斯教授討厭盧平教授,誰都看得出來,我爸爸之前告訴我說,他們和盧平教授等人以前在讀書的時候就互相看不順眼,經常對抗。可就這樣斯內普教授也什麼都沒說。"

  "怎麼可能?誰敢要求斯內普教授閉嘴,而且斯內普夫人可是副校長,誰能有這麼大的力量讓一個梅林勛章獲得者的魔藥大師和霍格沃茨的校長閉嘴。"

  "鄧布利多校長!"幾個孩子異口同聲,吵嚷的場面瞬間安靜了下來。

  片刻之後,距離真相很近的小道消息開始在霍格沃茨蔓延。

  "嗨,你聽說了嗎?狼人教授是校長請回來的,因為那個狼人是個格蘭芬多。"

  "為了這個狼人,校長要求斯內普教授夫婦閉嘴呢!"

  "霍格沃茨的安全怎麼辦,校長怎麼能這樣?"

  "聽說,這狼人找不到工作,校長看他是格蘭芬多的面上,才請他回來的。"

  "我父母說盧平教授以前是格蘭芬多的級長呢!"

  "一個狼人級長?校長想做什麼,讓他讀書,讓他教書,想讓我們一起變狼人嗎?"

  "我要寫信給我父母。"

  "對,我也要寫。"

  "我要寫給魔法部,向他們投訴。"

  "我要寫給預言家日報,要讓全英國巫師界都知道,霍格沃茨出了個狼人教授!"

  ……

  就在霍格沃茨的教授們齊聚一堂商討對盧平的處置時,霍格沃茨外面已經吵翻天了,霍格沃茨的校董,魔法部,預言家日報都要求鄧布利多對此事進行說明。

  多方斡旋之下,頂不住壓力的鄧布利多,只好允許了小部分的人進入霍格沃茨共同參與商談,這其中就包括魔法部長福吉,魔法部要員、霍格沃茨校董的盧修斯,以及預言家日報的麗塔‧斯基特等人。

  福吉堅持要把盧平處死或者送到阿茲卡班關起來;而鄧布利多則以盧平在非月圓之夜變身有極大的研究價值,並且並沒有傷害到任何人為由,力保盧平;麗塔‧斯基特則關心鄧布利多私底下和盧平不得不說的秘密。

  福吉和鄧布利多互不相讓,特別是鄧布利多,態度非常強硬。

  最後盧修斯提出了一個建設性的意見,盧平在兒時被咬傷成了狼人,他的經歷很可憐,而且也幾乎沒有傷過人,在這一點上是值得同情的;但是,另一方面,他的確存在的相當大的危險。因此盧修斯建議給盧平灌下禁魔藥劑,讓他成一個普通人,放逐他去麻瓜世界生活。

  據魔法界的人了解,並沒有麻瓜變成狼人的例子,因此他們一致認為會變成狼人是因為體內存在魔力,只要沒有了魔力,就不會受月亮影響成狼人,可是沒有哪一個變成狼人的人願意失去寶貴的魔法,他們寧願承受每月一次的痛苦。

  福吉極大的表揚了盧修斯,認為在秉承嚴格公正的基礎上,他保留了仁慈的一面,堪稱魔法部的典範,並說如果以後抓到犯了罪的狼人,可以依例處置。

  儘管鄧布利多一直反對,但是福吉強硬的宣布,如果不趕盧平去麻瓜世界,就把他關進阿茲卡巴。在大部分的教授的支持下,鄧布利多只能無奈的接受了這一決定。

  由福吉親自動手,給盧平灌下了禁魔藥劑,並派人送去了麻瓜世界。

  盧修斯事後悄悄的告訴希露達,盧平被他們直接送到了礦區,有生之年恐怕要挖礦到死了。

  希露達點點頭表示滿意,死亡什麼的有時候不可怕,可怕的是生不如死,盧平就好好享受吧~

  雖然事後鄧布利多因為盧平的變身對希露達和西弗勒斯產生了強烈懷疑,但是因為盧平變身前希露達他們並沒有出現,沒有證據之下,老鄧也只能不了了之。

  亂糟糟的一學年就這麼過去了。


☆、第90章 尋找魂器+白鼬穆迪

  處理掉盧平和布萊克,放走彼得之後,針對黑魔王的一系列措施就開始提上日程。

  馬爾福家的書房裡,茶几上擺了一張歐洲地圖,希露達正用一些魔法石擺放一個魔法陣,等她把所有的魔法石都擺放完畢,西弗勒斯就打開一個瓶子,滴了幾滴綠色的藥劑在魔法陣中心的那塊石頭上,同一時間希露達開始吟唱咒語。

  等到咒語結束,"砰"的一聲,地圖上冒出一陣白煙。

  等到煙霧消散,一個綠色的小點出現在地圖上,仔細觀察,還能發現小綠點在緩慢移動。

  "看,彼得前進的方向,順著下去是阿爾巴尼亞的森林。"希露達順著地圖移動著手指。

  "難道黑魔王躲在阿爾巴尼亞?"盧修斯猜測著。

  "非常有可能!"西弗勒斯撫摸了一下下巴,忽然說道,"你們還記得哈利‧波特一年級時的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奇洛嗎?他就從阿爾巴尼亞回來之後,才變得的……"

  "渾身大蒜味……"希露達的嘴角略帶抽搐。

  "馬爾福家有記載,有些涉及靈魂的黑魔法附帶有惡臭,如果他的大蒜味不是像他自己說的用來驅除吸血鬼,那麼肯定就是用來遮蔽這些惡臭的。"

  "基本上可以肯定奇洛在去阿爾巴尼亞期間接觸過黑魔王,並被他使用過靈魂類的黑魔法。"希露達綜合了一下大家的意見。

  "那麼,現在彼得往那個方向逃跑就不是偶然的,黑魔王一定是躲在那裡積蓄力量。"盧修斯站起來,在書房裡面來回走了幾步,"我們下一步要做什麼?"

  希露達慢慢收起魔法陣,詳細的解釋道,"我通過研究靈魂方面的一些知識和對黑魔王的心理剖析,我認為,除掉被我們摧毀的日記本和斯萊特林的掛墜盒,一定還有其他的魂器。靈魂就那麼大一塊,分裂死了,也就只能分裂那麼多,我估計應該在十個以下。但是,"10"不是個具有魔力的數字,我覺得實際的數量可能要更少點。"

  "數字不確定,物品也不確定,這可難辦了!"盧修斯頗覺任務艱巨,"我們必須在彼得幫助黑魔王回到英國之前最大限度的解決掉這些魂器。"

  "總歸有些線索的,黑魔王把日記本交給你,卻告訴彼得他在阿爾巴尼亞,很顯然他不信任你,或者說是不信任每一個人。那麼非常有可能他會有除了日記本之外的其他東西交給別的食死徒保管,而最死忠的食死徒現在都在阿茲卡班!"

  "你要我去阿茲卡班弄情報?"

  "先去阿茲卡班開始吧,那裡的死忠不能留,萬一用不知道什麼的方法像布萊克那樣逃出來就不好了,弄白痴還是弄死都隨你,用吐真劑,撬開他們的嘴巴,看看黑魔王是否留下了什麼。然後就是像你那樣逃過一劫的人,你都要好好問一遍。"

  希露達把一些真實的情報混在一些假消息裡面,讓盧修斯行動一番才能獲得他們想要的信息,避免她的未卜先知遭人懷疑,"另外,雷古勒斯給的斯萊特林的掛墜盒,給我很大的啟示,黑魔王身為斯萊特林後裔,卻拿了屬於斯萊特林的掛墜盒做了魂器,那麼他沒理由不用其他學院的東西,除了格蘭芬多的寶劍在校長室,拉文克勞冠冕和赫奇帕奇金杯都不見了,我會從這方面入手搜尋的。"

  "對了,也許你們可以從他的家人著手,也許在以前住過的老房子之類的地方會留下什麼。"

  希露達眼睛一亮,戒指!不由贊了一句,"好想法,西弗勒斯。盧修斯,你要注意,特別是墳墓之類的,陪葬品總是出人意料的。"

  同樣都是混血出身,有著跟黑魔王相似童年的西弗勒斯自然能夠做出以己度人的猜測。在他們心裡,最不會讓人聯想的地方,最是別人認為他憎恨的地方,反而越有可能收藏些什麼。

  "這個讓雷古勒斯悄悄的去查!"盧修斯做了安排。

  "對了,不管派誰去查,一定要記住,不能用手去接觸任何可疑的東西,免得不小心著了道。"希露達特別囑咐了一下,她可不希望小雷還是誰,一不留神就變的跟貪心的鄧布利多一樣,啥東西都敢往手上戴,最後整隻手搞的像焦炭似的。

  希露達深怕別人大意,特地解釋了一下,"奇洛能夠作為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自身水平還是很強大的,可仍然被個靈魂附身,但如果黑魔王的靈魂有這麼大的能力,早就出來的,這只能說明,奇洛是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遭難的。所以,盧修斯,不要掉以輕心,做好各種防護。"

  "好的,我知道了。"盧修斯順口問了一句,"星屑粉末還沒找到嗎?"

  "找到一點,但是分量不足。"提到星屑粉末,希露達也是一臉的鬱悶。這玩意是對付黑魔王的殺招,可是分量不足,不足以發動魔法陣啊。

  "星屑石本就稀少,我會盡量想辦法的找到替代方法,萬一無法湊夠足量的星屑石,也能夠讓我們發動魔法陣。"希露達無奈的嘆息。

  "哦,對了。"西弗勒斯忽然又想起了什麼,"盧修斯,我需要你幫忙做幾個特殊的門鑰匙,數量要多,除了保證我們三個的使用量之外,最好在多備一些以防萬一。"

  "恩,我記得馬爾福的藏書裡面有關於一些特殊門鑰匙的製作方法,回頭我會好好研究的。"

  就在希露達他們定下行動方案後,一整個假期都在忙著,學期結束前終於傳來了好消息,盧修斯用吐真劑從萊斯特蘭奇的嘴裡得知赫奇帕奇的金杯在他們家的金庫裡,於是在弄死他之前,盧修斯拽了他的頭髮回來做了複方湯劑,順利的從古靈閣特萊奇家的金庫裡拿走了金杯。

  而雷古勒斯在岡特家辛苦搜尋一番,終於找到了一個充滿黑魔法力量的戒指。

  在開學之前,希露達把這兩個玩意處理了,這也向盧修斯證明了她的推理方向是正確的。目前希露達他們已經發現斯萊特林掛墜盒、赫奇帕奇金杯、帶詛咒的戒指和日記本這4樣東西,不出意外拉文克勞的冠冕應該也是,這就5件了。

  但是5也不是具有魔力的數字,不符合黑魔王的性格。而根據盧修斯提供的情報,最不可能背叛黑魔王的就是他身邊的大蛇納吉尼,因此大家一致認為納吉尼是一個魂器的機率相當高,雖然6這個數字也不咋地,但是在沒有更有力的線索或證明下,大家也只好暫時認為魂器只有6個。

  ……

  開學之後,迎來了三強爭霸賽,這個在原著中,本該是四年級的時候才發生的事情,因為希露達提前解決了日記本,而導致老鄧為了加快培養救世主的速度,被提前舉行了。

  老巴蒂‧克勞奇作為魔法部的代表,瘋眼漢穆迪,哦,不應該是喝了複方湯劑的小巴蒂‧克勞奇作為新任的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也一起出席了歡迎布斯巴頓和阿姆斯特朗的晚宴。

  可憐的小巴蒂恐怕還不知道,這個他用來掩飾身份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位子有多強的詛咒,哪怕你是施咒者的忠實手下,哪怕你喝了複方湯劑頂替了別人。

  ……

  和原著裡一樣,在小巴蒂‧克勞奇的暗中搗鬼之下,哈利‧波特變成了第四個勇士。他受到了教授們的質疑,朋友們的懷疑,敵對者的嘲弄。

  在比賽開始前發生了一件事情,德拉科因為和哈利發生爭吵,抽出魔杖打算給來一下的時候,被小巴蒂撞上了。因為馬爾福在戰後逃脫了懲罰,小巴蒂一直認為馬爾福家族背叛了黑魔王,現在逮著德拉科,他就不想放過,於是也抽出魔杖快速的給他來了這麼一下,妄圖把德拉科變成一隻白鼬。

  結果希露達送給德拉科的防護項鏈起了作用,小巴蒂遭受到了惡咒反彈,自己變成了白鼬。

  德拉科的防護項鏈一起作用,希露達當時就感應到,她離德拉科還挺近的,於是立刻跑了過去,剛剛好抓住了一隻不死心的、妄圖襲擊德拉科的白鼬。

  "喔喔,讓我看看這隻白鼬,膽子太大了,竟敢襲擊學生。"希露達惡意的捏住白鼬的脖頸,大拇指強迫它的的嘴巴合攏。

  希露達伸出魔杖巴拉了一下,"讓我看看,哦,哦,原來是個小公鼬。"

  "哈哈~"希露達一句話把周圍的學生都給惹笑了。

  "加雷斯教授,你手裡的,是,是穆迪教授。"哈利‧波特看著來幫自己的穆迪成了這樣,不由尷尬萬分的想要從希露達的手中解救他。

  "吱吱"希露達加重了手勁兒,白鼬掙扎叫喚起來。

  "穆迪?波特先生,撒謊可不是好習慣。"希露達白了一眼哈利‧波特,"你是在說穆迪教授有變成白鼬攻擊學生的嗜好,所以我手裡的公白鼬是穆迪教授?"

  底下的學生都在抿嘴偷笑,穆迪的強悍風格可沒給他帶來好人緣,相反,那種令人害怕的,看上去凶惡的面孔,總是讓很多學生不舒服。在學生的心裡,雖然剛才事情發生的起因是德拉科想要攻擊哈利,但是一個教授對學生進行攻擊,怎麼說都太不應該。

  看著周圍的人都光看著,卻不幫腔,哈利無奈只好把他和德拉科發生了爭執,然後穆迪變成白鼬的事情說了一遍。他還特別強調了是因為德拉科想要在他背後攻擊他,穆迪是為了救他才攻擊德拉科的,可不知道德拉科做了什麼,然後穆迪就成這樣了。

  "波特先生,你在說謊,知道嗎!"希露達板著臉,嚴肅對哈利說,"你說德拉科要攻擊你,這是你猜測,德拉科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魔法,也許他只是想變些鮮花出來預祝你順利通過第一關的考驗呢!"

  "所以,在沒有遭受到傷害之前,你所謂的‘攻擊’並不存在,你是在說謊。"希露達看著瞪大眼睛憤憤不平的波特,不在意的笑笑,"這是鄧布利多教授的理論,你如果有任何不滿,可以去向他質疑。"

  "至於這個霍格沃茨千年歷史上,第一位攻擊學生的教授,穆迪恐怕要接受教授們的質詢了。"

  "就像你說的,德拉科也沒有受傷,所以你不能這麼對穆迪教授。"哈利‧波特據理力爭。

  希露達搖晃著手裡的白鼬,"不,攻擊成立的,德拉科身上帶著我送的惡咒防護項鏈,所以只有在穆迪成功攻擊了德拉科的情況,他才會被項鏈上的咒語反彈成這樣,這個白鼬就是最好的證據。"

  "好了,哈利‧波特勇士,去關心你的第一場比賽吧!至於這個白鼬,他自有去處。"希露達轉過頭,"德拉科,作為受害者,塞繆爾,作為目擊者,跟我一起去見校長吧!"

  小巴蒂在白鼬狀態因為被希露達捏著喉嚨,而導致充血幾乎發不出聲音,而現在經過校長室裡一番唇槍舌戰,為了不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為了不破壞黑魔王制定的行動,他不得不礙於鄧布利多的面子同意在當天的晚宴上當眾向德拉科鞠躬道歉。

  希露達看在不遠的將來,他就要為了黑魔王的偉大事業慷慨赴死份上,輕輕的放過了他,沒有在繼續追究,但是要求他不得出現在斯萊特林範圍之內。

  ……

  折磨了小巴蒂一番之後,希露達就開始關注起三強爭霸賽來。

  就如預計的一樣,傻了吧唧的哈利‧波特屁本事沒有,只能用他僅有的飛行天賦,靠著飛來飛去轉暈了第一關的龍,順利的拿到了金蛋。然後經歷了亂糟糟的舞會,再贏得了第二關的勝利。

  巴蒂‧克勞奇也在第二關之後被哈利‧波特發現死在樹林裡,這位說起來也真是個可憐的人,身處魔法部的高層,卻有一個以成為食死徒為榮的兒子,臨到人生的最後還死在了他兒子的手上。

  這些事情就交給鄧布利多卻善後吧,第三關就要來臨,和黑魔王的戰鬥一觸即發。


☆、第91章 最後的大戰

  對於塞德里克‧迪戈裡這個小子,雖然他有個響亮的名號叫嫩牛五方,但是不能否認,這娃兒是個因為哈利‧波特而被無辜牽連的炮灰,如果有機會拯救他一下,希露達也是不介意伸伸手的。

  "加雷斯教授,你找我來,有什麼事情麼?"站在希露達的辦公室裡,迪戈裡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她。要知道身為一個赫奇帕奇,低調才是他們的王道,哪怕身為一個偽帥哥,迪戈裡也實在想不到他是哪裡惹了眼,才讓副校長找上他。

  "馬上就要到第三關,我受校長委託,給你和哈利做了護身符。哈利的已經拿走了,這是你的。"希露達攤開手心,上面有一個赫奇帕奇小獾圖案的徽章,"以前的三強爭霸賽並不是沒有死過人,所以就算鄧布利多校長安排了教授接應,也仍然擔心會有突發狀況發生。這個小東西你帶著,它能在關鍵時刻救你一命。"

  迪戈裡看看希露達,身後從她的手心裡拿起徽章帶上,"謝謝加雷斯教授。"

  "這件事不要透露給第二個知道,嚴格來說這件事是不被允許的,如果讓其他兩個學校知道,鄧布利多教授要有的煩了。"希露達笑笑。

  就像第一關哈利給他通風報信,而他在第二關回報他一樣,這就是主場的好處啊。迪戈裡笑著點點頭,"好的,教授,我知道了。"

  ……

  第三關勇闖迷宮即將開始,鄧布利多站在台上向眾人介紹第三關的情況。

  "今天早上,穆迪教授已經把三巫大賽的獎盃放在了迷宮深處。只有他知道正確的位置,由於迪戈裡和波特並列第一,他們可以最先進入迷宮,接下來是克魯姆先生,最後則是德拉庫爾小姐。先拿到獎盃的就是勝利者。"

  四個參賽者的出場,讓底下響起一陣歡呼聲。

  "我已經安排了教授在周圍巡邏,任何參賽者想要退出他們的項目,只要用他的魔杖,發出紅色的火花就行了。參賽者請過來。"

  鄧布利多走下台,把參賽者召集到身邊,"迷宮裡面沒有龍或者海底怪獸,你們要面對的是更嚴厲的挑戰,人們只要進了迷宮就會有所改變,盡力尋找獎盃吧,千萬保持警覺,你們可能會在路途中慢慢迷失自己。鬥士們!做好準備!"

  ……

  勇士們進了迷宮,其他人都等在場外,孩子們嘰嘰喳喳的議論著,教授們來回巡邏著,希露達特別挑了在小巴蒂附近巡邏。

  過了一會兒,填空中冒出紅色的火花,按照原著,應該是芙蓉‧德拉庫爾出了事,然後哈利‧波特替她發出了紅色火花。

  希露達悄悄盯著小巴蒂,果然發現他對迷宮做了手腳,等他做完手腳,希露達就突然出現打昏了他,然後給他灌下具有暈迷作用的藥水,如果之後沒有西弗勒斯親自動手配藥製作解劑,那麼小巴蒂就只能永遠這麼的睡下去。

  希露達估摸著迪戈裡恐怕已經傳送回了赫奇帕奇寢室,連忙向西弗勒斯那裡趕去。

  希露達交給塞德里克‧迪戈裡的徽章是之前擺脫盧修斯特製的門鑰匙,它會在使用過一個門鑰匙後被自動啟動,傳送徽章持有人到指定地點。

  迪戈裡和哈利一起被小巴蒂動了手腳的火焰杯牌門鑰匙傳送到黑魔王面前的,還沒等從地上站起來就又再一次不由自主的被傳送走,消失在哈利‧波特的面前。

  ……

  對自己身處環境,以及迪戈裡在自己眼前的消失,都有些茫茫然的哈利‧波特,還沒來得及理清思路,就已經被帶著他的蛇臉Lord的彼得‧佩蒂魯抓住了。

  "快點動手!"蛇臉男催促著彼得。

  彼得把蛇臉男丟進大鍋裡,拿了骨頭,割了肉,再取了哈利的血,把這幾個"佐料"一股腦放進鍋裡去,嘴裡念叨著,"父親的骨,無意中捐出;僕人的血肉,自願貢獻;仇人的血,強迫獲得。黑魔王,就要復活了……"

  甦醒過來的黑魔王立刻開始召集舊部,頭戴面具的食死徒片刻功夫就齊聚在他的身邊。

  "歡迎,我的朋友們。"黑魔王對於舊部的出現還是感到分外滿意,"已經13年了,不過,你們站在我的面前,就放佛是昨天的事。"

  "我應該老實的承認,我很失望,你們竟然沒有人試圖找我!克萊!邁爾!高爾!"黑魔王有些生氣,怒氣衝衝的掀開一個又一個食死徒的斗篷,"連你也是……盧修斯!"

  盧修斯半跪在地,"不,我的主人,只要有您的消息,我一定會去查詢的。"

  蛇臉男並沒有注意到,他的食死徒手下站立的位置都是有講究的,他們形成一個圓形,把黑魔王圍在了中間;當然,黑魔王更沒有注意到,半跪著的盧修斯悄悄的把一截拇指大小的水晶石按進泥土裡。仔細觀察,就能發現,所有跪在黑魔王面前的食死徒的腳下,都有一個相同的水晶石。

  趁著黑魔王還在魔法陣的有效範圍內,盧修斯大喝一聲,"就是現在!"

  所有的食死徒立刻遠離原來的位置,往之前插/入泥土裡的水晶石上灌注法力,一個魔法陣瞬間成型,困住了黑魔王。

  魔法陣一啟動,希露達立刻感應到,朝西弗勒斯點點頭,兩個人猛的抓住鄧布利多的胳膊,三個人一起消失在眾人面前。

  "西弗,希露達你們在做什麼?"老鄧對他們二人的這一舉動,瞬間產生了警惕。

  "沒工夫管你!"希露達鬆開抓著老鄧的手,和盧修斯點頭打了個招呼,開始在地上畫起魔法陣。

  "盧修斯,你敢背叛我!"黑魔王在魔法陣拼命的掙扎吼叫著,脆弱的法陣看上去支持不了多久。

  一向秉承安全第一的彼得‧佩蒂魯,在發現鄧布利多出現的第一時間逃之夭夭。

  "湯姆!"老鄧看到被盧修斯幾人舉著魔杖困在魔法陣中的居然是老對頭伏地魔,還有點兒搞不清狀況。

  希露達面前的小型魔法陣已經完成,她站在魔法陣上高聲吟唱著。原本一團黑氣籠罩的天空,黑氣開始慢慢的消散,天空在無一絲黑氣遮擋,燦爛的星光閃耀在天空。

  隨著希露達的吟唱,有幾顆星星越來越耀眼,忽然星辰的光芒直射下來,照在困住黑魔王的水晶石上,水晶上發出耀眼的光芒,裡面的黑魔王則發出了痛苦的哀號。

  這是希露達利用天賦技能,調動了星辰的力量,配合魔法陣的使用,能夠起到洗滌靈魂,淨化黑暗力量的作用。像黑魔王那樣幾乎整個靈魂都是黑暗力量的,對他而言,所謂淨化,就是完全消滅。現在他的靈魂開始不斷的被魔法陣的力量所撕扯和分裂。

  盧修斯他們輸出魔力是為了控制魔法陣,而調動星辰的力量,還需要另外消耗龐大的魔力。星屑粉末還是太少了,用它做成的引導水晶不足以承載傳輸星辰的力量,希露達的頭上已經滿是汗水了。

  估量了一下場上的形式,希露達朝西弗勒斯大喊一聲,"西弗,把鄧布利多扔過來。"

  西弗勒斯立刻貼住鄧布利多,一使勁兒把他甩了過去,希露達瞅準時機脫離小魔法陣,鄧布利多正好落在上面,魔法陣開始源源不斷的抽取鄧布利多的魔力。

  希露達累的攤在地上,西弗勒斯把她扶起來他給他擦擦汗,轉頭對鄧布利多說,"這裡所有的人都有自己的任務,作為對抗黑魔王的首領,你必須出現在這裡,帶你過來,就是希望你能發揮自己的作用。"

  "我明白的,西弗勒斯,謝謝你和希露達做的一切。"待在一邊看了半天,老鄧早就明白希露達他們一早就想好了對付黑魔王的招數,但是既然帶他過來了,那就肯定有需要他的地方。老鄧雖然人品很渣,但是論到自我犧牲,誰也沒這丫的狂熱。

  "啊"

  "啊"除了黑魔王的慘叫,周圍竟然還有第二個人的慘叫。

  "哈利‧波特?"西弗勒斯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被黑魔王困在石像上的波特痛苦的捂著自己的額頭,因為不能轉動身體,他疼的差點把自己嘴唇咬破。

  "他是魂器!"希露達裝作驚訝的樣子,指揮著西弗,"快,把他弄到魔法陣裡面去。"

  西弗勒斯揮動魔杖,快速的把哈利‧波特丟進魔法陣中。

  魔法陣因為多了一部分要淨化的,需要的魔力就又多了一分,眼瞅著老鄧快被抽乾了。

  "怎麼辦,鄧布利多快要支持不住了,要不要換他出來。"西弗勒斯問道。

  希露達彎彎嘴角笑道,"沒事兒,讓他死了好了!"

  希露達的話音剛落,一個蒼老的聲音略帶咆哮的吼著,"你答應過我不會讓他死的!"

  來人披著黑斗篷,乍一看跟食死徒到有幾分相似。

  "你也說過,你不會幫我!"希露達調皮的笑笑,"我信了!所以,不把鄧布利多折騰的快死了,你是不會出現幫忙的!"

  "如果我不出現,他就死了。"來人快手快腳的把攤在小魔法陣裡面的鄧布利多拽了出來,自己站了進去。

  "我通知過你,還給了你門鑰匙,就這樣你還不出現,就證明你不在乎他的死活,既然如此,那我肯定要榨乾他最後一滴價值!"

  "他是?"看不到來人的真面目,西弗勒斯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你兒子們的教父,鄧布利多的緋聞男友!"希露達惡劣的開著玩笑。

  西弗勒斯瞪了希露達一眼,滿是吃驚,"蓋勒特‧格林德沃?"

  法陣裡面的人身子晃了一下;怎麼說人家也是來幫忙,不好明著嘲笑,希露達只好痛苦的暗自憋笑。原來這就是所謂人人知道的秘密嗎!西弗啊,沒想到你也真相了。

  ……

  在抽取了格林德沃小部分的魔力後,魔法陣終於停止了運轉,魔法陣中只剩下昏迷的哈利和一團塵土,被風一吹,塵土四散,一代魔王就這麼化作飛灰了,看的在場眾人唏噓不已。

  "好了,黑魔王解決了,我們還剩下納吉尼。"希露達吩咐道,"這老傢伙人品實在太差,神憎鬼厭,反正他的魔力沒了,也不會跟你鬧彆扭了,你就做做好事,把他打包帶走吧!"

  格林德沃嘴角抽搐的點點頭,老鄧卻依舊沒心沒肺,"呵呵,希露達,西弗,還有盧修斯,你們做了件好事,巫師界要感謝你們。"

  格林德沃看著虛弱的老鄧,向眾人示意了一下,就帶著他幻影移形走了。

  希露達帶著眾人追蹤到了彼得,然後又根據彼得的供詞找到了納吉尼,又透過納吉尼身上的魂片最終確定了,僅剩的魂器就是拉文克勞的冠冕,而它被藏在了霍格沃茨的有求必應室。

  解決掉該解決的,眾人順利返回霍格沃茨,在出示了人證(暈迷的小巴蒂)和物證(西弗勒斯用記錄水晶記錄的戰鬥影像)後,眾位參與圍剿的前食死徒成了魔法界的英雄,受到了大家的追捧。

  戰後,希露達成了霍格沃茨的新校長,盧修斯也成了魔法部的副部長,鄧布利多在那場戰爭之後並沒有現身,這引起大家,特別是那些格蘭芬多出身的人們的極大關注。

  在希露達的授意下,麗塔‧斯基特撰寫一篇八卦性質的文章《鄧布利多和兩代黑魔王不得不說的故事》,這篇文章真真假假,寫的非常含蓄,讓人一看就明白原來是這麼回事啊,但是仔細看看卻又什麼都沒有明說。

  老鄧算是出名啦,希露達走到哪兒都能聽到對鄧布利多的八卦,特別是他跟蓋勒特的愛恨情仇,要知道當時在場的人可不少呢!這下就算鄧布利多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在英國出現了吧?他就好好的在德國陪著格林德沃好了~就算是老傢伙給自家兒子們做教父的回禮好了~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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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目 : 哈利波特★同人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HP同人 穿越時空 B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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