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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G]在你身後 BY 墨紙硯(SSOC)

搜索關鍵字:主角:安•布魯(藍亦安),西弗勒斯•斯內普 ┃ 配角:盧修斯•馬爾福,伏地魔,阿不思•鄧布利多…等HP眾人 ┃ 其他:BG穿越時空,奇幻魔法

【文案】
“我不要求你愛我,但是你必須完全信任我,我也會完全信任你。我不要求完全坦白,但是不允許有威脅到家庭安全的秘密。還有,我不接受肉體出軌。如果你找到了愛人,並且想和她在一起的話,請直接和我說,我會同意離開你的。”

只要你還是我的丈夫,我就永遠會站在你身後,支持你。

個人認為,不愛莉莉的教授不是真正的教授,所以,教授還是愛著莉莉的~
所以,女主其實是個挺悲催滴人物……
另外,個人偏向斯萊特林,但是對其他學院其實也無歧視…。

友情提示:
本文女主十分強大,且作弊器全開,不習慣滴請點右上角滴紅色小叉叉~
接受磚頭,但是不接受女主強大滴磚頭,謝謝~

鄭重聲明:本文不虐!

內容標簽: HP 穿越時空 魔法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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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G]在你身後 BY 墨紙硯【完結+番外】(SS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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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不小心遇到他 ...

  一切應該從1979年6月的一天說起。

  那時,我已經從霍格沃茨畢業,回中國處理完家事之後又回到了倫敦。在倫敦郊區的一個私立小學申請了一個漢語教師的職位。我在離學校不遠的地方租了房子,帶一個小院子。日子過得很悠閒而平靜。

  那天下班回家時,在家門口發現一個倒在地上的黑衣人。黑衣人一身的酒味和血腥味,這兩種味道混雜在一起真是很難聞。走進一看,居然是西弗勒斯•斯內普。

  身為一個看過HP的穿越人,怎麼可能對斯內普沒有印象,更何況我和他同學七年。雖然我也在斯萊特林,不過和他並沒有太多交集。

  我看了倒在地上的斯內普好一會,暗自嘆了口氣,走過去點了他的幾個穴道給他止血。然後把人拖回家,丟到沙發上。原本不想和這些劇情人物有交集的,現在沒辦法了。總不能看著斯內普就這樣死在我家門口吧。

  費力地把斯內普的長袍脫下,檢查他身上的傷口,明顯的黑魔法傷口。又看了看他左臂上的黑魔標記,食死徒啊,真是麻煩。我翻出藥膏給他塗上,包紮好,然後又塞了個藥丸到他嘴裡。

  認命的翻了翻自己的藥材儲備,找出一些補血養氣的藥材,到廚房給斯內普熬藥。即使在霍格沃茨上了七年學,我還是習慣中藥。不止是中藥,就連魔法我也習慣東方的。我還熬了一鍋白米粥,不知道英國人病了之後會吃什麼,不過,我還是習慣粥。

  做完一切,我一個勁的觀察著暈倒的斯內普,要知道,這樣的機會真是太難得了。鼻子很挺,甚至帶點鷹鉤。皮膚蒼白,臉頰消瘦,應該說他整個人都很消瘦。黑頭髮,很直,長度及肩。雖然黑頭髮在英國也不少見,不過每次見到還是很有親切感,無論現在我在哪裡,畢竟我做了兩世的中國人啊!又想起自己這輩子估計是不會回中國了,不自覺的嘆了口氣。

  斯內普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好久了。他非常警惕,一醒來,雙眼就非常警覺的到處觀望,不過我還是能看出他眼中的迷茫。他的眼睛黑曜石一般,那麼純粹。

  “你醒了?”我覺得我自己對他的觀察基本上夠了:“我去把粥端來。”

  “安•布魯?”

  “感謝你還記得我的名字,斯內普。”

  他在我把粥端來之後,有些遲疑的問:“是你……救了我?”

  “你倒在我家門口。”我把粥遞給他:“吃點吧。”

  “……謝謝。”

  見他乖乖的喝了粥,我又去把剛給他煎好藥倒出來。這中藥不知道他會不會喝,畢竟很多西方人認為中藥不是很科學。更何況,斯內普的魔藥很強大。

  “把藥喝了吧。這是我熬的中藥。”

  他眼睛突然亮了起來:“這裡面都有什麼?”他邊問,邊端著藥聞,似乎想聞出我都放了什麼藥材。

  “都是草藥,斯內普。我不是不想告訴你具體的成分,只是我不知道這些藥在英國叫什麼。真是很抱歉。”真不是想敷衍他,而是我真不知道該怎麼翻譯。雖然霍格沃茨有教草藥學和魔藥學,可是教到的都是有魔力的,而我用的都是普通的草藥。

  “我還記得你的魔藥成績……”斯內普看著藥有些猶豫。

  “……”我當年的魔藥成績確實是慘不忍睹。並不是我沒有天分,我可以按照課本把魔藥熬出來。但是我對魔藥非常好奇,熬魔藥的時候必須保持魔力平穩而且輸出穩定,從切材料到熬制攪拌,每一步需要加入的魔力都不相同。

  而我經常會不按規矩來,比如該多少輸出魔力的時候,我一下輸出很多,而該多輸出魔力的時候,我一點也不輸出。我不得不承認,炸掉坩堝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於是,我的魔藥成績可想而知了。

  “放心吧,這不是魔藥,只是普通的麻瓜的草藥。”我還是忍不住對斯內普丟了個白眼:“我用不著把你救活了之後再毒死你。”

  斯內普的嘴角抽了抽,沒開口。

  “這藥趁熱喝效果會好一些,你要是不想喝可以直接說。”我不介意好心被當成驢肝肺。

  斯內普還是把藥喝了,然後對我說:“你……和在學校裡很不一樣。”

  “你和在學校裡也不一樣啊!”我挑眉看向斯內普左臂的黑魔標記。我當然知道我今天表現得很囂張,和以往在學校裡的低調態度有著天壤之別。

  斯內普的眼光也隨著我轉向了他的左臂。他盯著自己的左臂看了半天,終於開口了:“我的衣服呢?”

  我把他的衣服遞給他,他看了看長袍上的大口子,摸出魔杖來想修復它。

  “我的院子和房間下了禁魔禁制,在我的地盤上,不能使用魔法。”

  “禁魔?你是一個巫師,難道想像麻瓜一樣過一生嗎?”

  “像麻瓜一樣過一生有什麼不好?”我下意識的反駁,畢竟我上輩子就是他口中的麻瓜:“至少,我現在有辦法把你的長袍縫補好,而你卻束手無策!”

  斯內普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把破了的長袍穿好,然後對我說:“我該走了。”

  “你的傷還沒好,注意休息。”我這句話純屬對自己救人的重視。我可不希望我費事的救了他,卻讓他三兩天又把自己的命玩完了。我又順便提醒了一句:“只要出了院子,你隨時可以幻影移形。”

  斯內普點點頭,然後打開門出去了。

  第二天下班時,我想起家裡沒什麼菜了,於是去市場買了些菜回來。卻發現斯內普帶著盧修斯•馬爾福站在我家門口。他可別說他是來報恩的,我絕對不會相信。

  “斯內普先生,馬爾福先生,兩位是來找我的?”

  “安•布魯?果然和西弗勒斯說的一樣,變化太大了。還是說,你以前偽裝的太好了?”所以我一直覺得馬爾福是個討厭的傢伙。

  “兩位進來坐吧。我認為,不管兩位想說什麼,站在門口說總是不太好的。”我打開門,請他們進去。

  我給他們一人沏了一杯茉莉花茶,然後坐下,準備仔細聽他們的來意。

  “我們就省去拐彎抹角的那一套,直接告訴我你們的來意吧!”

  “真是明智,布魯小姐。我們來,第一,是因為西弗勒斯對你的中藥十分感興趣,應該說,我們都對神秘的東方文化很感興趣。第二,還是西弗勒斯,你救了他一次,需要我們怎麼回報?”

  “如果你們對東方文化或者中藥理論感興趣,我可以教你們。至於報恩這種事情,還是免了吧。”救他只是覺得如果他死了,劇情就會改變。那麼,萬一伏地魔真的壯大到進攻麻瓜界的程度的話,就太麻煩了。雖然我不認為伏地魔會成功,但是太脫離自己的知道的劇情真是很不爽的事情,尤其是這還不是我這個穿越者打亂的劇情。

  “你真是太慷慨了,布魯小姐。”這是馬爾福說的。

  “可是我不想欠人情。”這是斯內普說的。

  “不想欠人情?!西弗勒斯•斯內普,你要搞清楚,你是欠我一條命!”我挑眉:“你準備怎麼還我一條命?”

  斯內普的臉立刻黑了。

  “哦,這樣說也太嚴重了,布魯小姐。”馬爾福想打圓場。

  “如果你們偉大的主人沒有給你們布置今晚的任務,不如就留在這裡用晚餐吧。正好我買了不少菜,讓你們嘗嘗正宗的中國菜。”我不想在報恩這個問題上和他們糾纏,尤其是有馬爾福在中間攪和著。我知道馬爾福和斯內普的關係很好,可是以馬爾福的為人來說,他絕對不會單純的為了想幫助斯內普報恩而來。

  他們兩人同意留下了吃飯,我於是鑽進廚房做飯,讓他們兩在外面商量他們那些爛主意。不管他們想出什麼餿主意,別希望我會配合。

  晚餐還是很愉快的,可能只有我覺得愉快。看著兩人笨拙地用筷子,我的心情那個好啊!

  “真是美味的晚餐啊,布魯小姐。”吃過飯,馬爾福又開始了:“我們從明天開始向你學習東方的文化,可以嗎?至於回報的問題,我們可以等,等你想好需要我們怎麼回報。”

  我剛想說話,就發現他們兩同時臉色一白,馬爾福還用握住了自己的左臂。看來是伏地魔召喚他們了。

  “抱歉,布魯小姐,我們必須走了,明天見。”

  “出了院子再幻影移形。”我這是人道主義提醒。

  看著兩人匆匆離去,我把屋子收拾好後,洗洗睡了。回報?哼,如果說斯內普單純,那麼馬爾福是為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是咱滴生日,於是咱開新坑鳥~~

友情提醒:

由於本人坑品太差…。

敬請大家迴避~~~~


☆、2、極不情願見到他 ...

  照常上班,下班後,發現斯內普和馬爾福果然在我家門口等著我。

  請他們進門之後,丟給他們一人一本英漢詞典,然後丟給他們幾本漢語的兒童啟蒙讀物。然後開始教他們拼音。

  如果說他們是真的對中國文化感興趣的話,那麼從漢語開始學習應該是最正確的。漢語的常用字才兩千多個,如果連這點都掌握不好,那我也沒必要繼續浪費雙方的時間。

  教完拼音後,我告訴他們漢字的基本筆畫——橫豎撇捺折。然後丟給他們一人一個田字本,讓他們自己練習寫字。

  馬爾福說他有事,帶著英漢詞典和田字本走了,斯內普留下來繼續看著英漢詞典,然後開始在田字本上“畫”漢字。他那根本就是在畫,而不是在寫。

  我告訴他漢字應該從左往右寫,從上往下寫。我一筆一劃的寫了幾個字,讓他仔細記清楚。斯內普真是很聰明,很快就能有模有樣的寫出來。

  看見斯內普這麼投入的練習寫字,我聳聳肩,去廚房做兩人份的晚餐。

  後來,每天下班回來都能看到斯內普抱著英漢詞典在門口等著我。我於是把房門的備用鑰匙給了他一份,讓他來了之後自己去屋裡學習。再後來,下班之後,總能看到斯內普坐在我家沙發上抱著英漢詞典猛看。偶爾也能看到馬爾福。

  七月份,學校放假了,我整天待在家裡。而斯內普只要伏地魔沒有召喚他,他都是早上一大早來我家啃書,半夜才走。我現在已經把《本草綱目》丟給斯內普,讓他自己對著英漢詞典翻著看。至於有些文言文他看不懂的,我會教他。

  斯內普是非常認真的在學,而馬爾福拿了我一本英漢詞典和一個田字本就沒有動靜了。雖然偶爾能看到他和斯內普都坐在沙發上看書,不過我總覺得馬爾福其實只是想來蹭飯吃。

  七月下旬的一天,我去倫敦購物,一整天下來戰果豐碩。當我拎著大包小包回到家的時候,看到斯內普和馬爾福都在。他們都沒有看書,只是臉色不好的看著我。

  “安,主人想見你。”這一個多月相處下來,我們三個已經開始互相稱呼名字了。

  “他有什麼事嗎?我可不想見他。”我毫不客氣。我不去招惹伏地魔並不代表我怕他。

  “主人知道我們在和你學習東方的知識……”盧修斯說著,偷偷瞥了西弗勒斯一眼。西弗勒斯今天給我的感覺有些奇怪,但我說不出到底奇怪在哪裡。

  “你們學習東方知識和伏地魔有關係嗎?還是,他也想學?”我打斷盧修斯的話:“先聲明,我可不教他!”

  “為什麼?”西弗勒斯終於開口說了一個詞。

  “伏地魔,聽這名字就知道。飛躍死亡,多大的野心啊!我只希望當個平凡的小人物,那樣的大野心家,我當然要敬而遠之。”我半真半假的說。身為斯萊特林最大的好處就是,他們即使知道你沒說真話,也不會深究。所有的斯萊特林都是秘密主義者。

  其實我說的確實是我之前的打算。可是救了西弗勒斯之後,我已經和劇情人物有了過多的接觸。現在的情況是,無論我怎麼維護劇情,劇情都已經改變了。

  而伏地魔,無論是我哪個計劃,我都沒有幫著伏地魔,去做食死徒的想法。雖然我認為鄧布利多也很偽善,不過他那“為了最偉大的利益”我還是很贊同的。因此,在我的計劃中,伏地魔總是必須被消滅的。

  “可是,以你的能力,怎麼可能只是一個小人物?”西弗勒斯的語氣和平時的差別很大:“為什麼不嘗試去追求更大的力量?”

  “安,不管怎麼說,你都不該這麼快就拒絕主人。你至少應該好好考慮清楚。”盧修斯今天也很不對勁,他今天謹慎得過分。

  “盧修斯,你這句話倒是說得不錯,我真的應該好好考慮一下。”我邊說著邊翻出兩個還原符遞給他們:“拿著。”我的房子雖然有禁魔禁制,不過魔法物品還是可以使用的。

  盧修斯疑惑的看看我,然後伸手接過了符。西弗勒斯見盧修斯接了沒什麼反應,於是也接過了還原符。

  盧修斯接了符之後沒有任何異常,而西弗勒斯接了符之後,身上立刻冒出一陣白煙。白煙消散之後,一個眼睛通紅,皮膚蠟白且古怪的扭曲著的人坐在那裡。

  這叫什麼事?就算我再怎麼不想和伏地魔接觸,可是眼下人家都找上門來了啊!

  “原來是黑魔王大人大駕光臨,這可真是鄙人的榮幸啊!”我打著官腔,毫不掩飾自己的白眼。

  “布魯小姐,這是什麼?”伏地魔揚了揚那張還原符問。

  “符,算是和你們的古代魔紋差不多的東西。都是把有魔力的圖案繪製出來。”我機械地解釋。

  “布魯小姐真的不考慮加入食死徒?”原來這才是伏地魔來的目的,試探我的實力,然後邀我加入食死徒。

  “伏地魔先生,如果我不加入食死徒,會有什麼後果?”如果是殺我的話,食死徒們沒這個本事,即使伏地魔親自出手,我也有把握全身而退。如果是拿我的家人威脅我,那麼就太可笑了,我哪裡還有什麼家人。

  “不會有什麼嚴重的後果的。”伏地魔狀似十分親和,可這話的可信度到底有多高,大家心裡都明白。

  “如果我說我需要時間考慮,你會給我多長時間?”

  “三個月。我的耐心一向不算少。”

  “那,這段時間盧修斯和西弗勒斯還能繼續跟我學習嗎?”

  “可以。他們實力增加對我來說是件好事。”

  “恩,最後一個問題。西弗勒斯呢?”

  “我讓他幫我熬魔藥去了。”

  “好的,伏地魔先生,三個月之內我會給你我的回答。”我允諾。

  “我期待一個好消息,布魯小姐。”我以為伏地魔會走,沒想到他的臉皮也挺厚的:“聽盧修斯說,你做的中國菜非常好吃,不知道我是否有幸嘗到。”

  這擺明了要我做飯給你吃唄,我可不是你的家養小精靈!

  想歸想,我可沒計劃現在就和伏地魔鬧翻。於是老老實實進廚房做飯去了。

  吃過飯,伏地魔禮貌地誇了兩句好吃,然後問我東方有沒有關於長生的研究。

  “有的,伏地魔先生。事實上,就我所知,東方歷史最悠久的五個家族都有長生不老藥的藥方流傳下來。”我母親的家族有一個,我父親的家族也有一個。

  伏地魔十分感興趣,繞著彎的想把藥方從我嘴裡套出來。其實他犯不著這麼麻煩,我完全可以給他。這藥方流傳了上千年,卻沒有一個真正長生不死的人,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伏地魔先生,我可以把藥方背給你聽。事實上,藥方很簡單,但是東方的大家族中卻從未傳出過有成功熬制出這種藥的消息。”

  “布魯小姐,我只是好奇而已。”無論伏地魔現在的外貌怎麼樣,他的舉動確實非常優雅。

  我對他的話不置可否,心裡卻在撇嘴,“好奇而已”這話連巨怪都不會相信。

  我翻出紙筆來,把藥方默寫出來:天之淚,地之血,海之骨,以龍角為釜,以鳳炎為焰,熬制七七四十九天即成。

  “伏地魔先生,我們的先人認為長生不老藥應該是神物,而人掌握了會遭到天譴。所以,所有的藥材都用非常隱晦的方法暗示出來。而現在這些具體是指的什麼,已經不可考了。”我把藥方遞給伏地魔,並稍微解釋了一下。

  伏地魔心滿意足的拿到了藥方,然後說了幾句不疼不癢的客套話,就帶著盧修斯走了。

  這個晚上,我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劇情啊,已經脫離原來的軌道了。最後,我決定,既然我已經參與進去了,不如就多攪和攪和,畢竟渾水才方便摸魚嘛!

作者有話要說:請掉坑的隨便吭一聲…

讓咱知道咱又坑了多少人…。

如果坑的人數眾多…。

說不定會激發咱的寫作熱情……

ps:咱徵炮灰男配,有米有感興趣想報名滴?

ps滴ps:一個姓張滴東方名字……一個隨便叫啥滴西方名字……如果…米有應徵滴…咱就拿洛哈特湊數鳥…。


☆、3、東方西方 ...

  第二天見到盧修斯和西弗勒斯的時候,我問他們為什麼伏地魔會知道我。我不認為他們會主動把我的存在告訴給伏地魔。

  他們兩說,是有食死徒懷疑他們,尤其是西弗勒斯。西弗勒斯是混血,雖然很有才華,可是食死徒都是些純血貴族,他們看不起混血。更何況西弗勒斯深得伏地魔的信任,這就加劇了其他食死徒的不滿。而西弗勒斯這段時間行蹤不定,所以一些多事的食死徒就向伏地魔報告了。於是伏地魔問了他們兩,他們兩就非常老實的把我供出來了。

  我點頭,表示理解。如果是我站在他們的立場上,我也會毫不猶豫的供出我自己來。畢竟,他們是食死徒,而伏地魔是他們的主人。而且他們的實力和伏地魔差太遠了。而且,他們肯讓我叫他們的教名,就表示他們承認並接受了我。斯萊特林的承認和接受並不是輕易能獲得的,所以我對他們是信任的。要說起來,可能對西弗勒斯的信任要多過對盧修斯的信任。畢竟西弗勒斯比盧修斯要純粹得多。

  我又問他們昨天晚上的事情,兩人都說這是伏地魔的主意。我估摸著,伏地魔是想親自掂掂我的分量。從他直接要請我加入食死徒的行為來看,我覺得他應該對我的表現還挺滿意的。

  “安,你會加入我們嗎?”西弗勒斯問。

  “還在考慮中。說實話,我完全不覺得食死徒有什麼吸引我的地方。”我實話實話。

  “那麼,安,你的意思是你不會加入?”這是盧修斯說的。

  “我可沒有那麼說。其實加不加入食死徒對我來說都無所謂。”我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於是換了一個話題:“你們還想繼續學嗎?”

  “當然要繼續學,不過,安,我想知道你對黑魔王和食死徒知道多少?”西弗勒斯又把話題給轉回去了。

  “食死徒就是伏地魔的僕人唄,至於伏地魔,我認為我對他還是有一定了解的。比如,以鄧布利多為標準,伏地魔的魔力已經和鄧布利多不相上下了。還有,伏地魔的性格缺陷很大。不信任人,總是用鑽心咒懲罰食死徒們。還有……”既然沒有辦法換掉話題,我只好老老實實回答,不過我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

  “夠了,安。你認為你的魔力和那個人比怎麼樣?”

  “恩,怎麼說。單就魔力來說,我可以非常肯定的說,我的魔力不比伏地魔差。只不過在使用的方向上不一樣。”

  “恩?解釋一下?”

  “我想想該怎麼解釋……這麼說吧,我們東方的魔法40%是攻擊,30%是防禦,15%是治療,只有剩下的15%是其他。而你們西方的魔法只有5%的攻擊,當然,如果你們要把‘咧嘴呼啦啦’、‘門牙賽大棒’這類惡作劇的咒語也算作攻擊的話,那麼攻擊魔法有10%,防禦魔法20%,你們的治療魔法很強大,占有30%,而你們的其他魔法占了40%之多。”

  我停頓了一下,讓他們消化一下這番話。畢竟在中國,我們從來沒有從麻瓜中分離出來,都是隱藏在麻瓜之中。生活上我們很少用咒語,即使受傷,我們的治療也絕大部分都是用的傳統中醫藥。我們的魔法幾乎都是用來對付妖魔鬼怪了,所以我們的攻擊和防禦魔法十分強大。而在西方,至少英國這裡,他們的生活都是用的魔法,我承認那些家務魔法非常神奇,不過也導致了他們的攻擊和防禦魔法的薄弱。

  “所以,如果我和伏地魔單獨對上,那麼他被我殺掉的可能性高達80%,而我被他幹掉的可能性只有20%。”我說出了我的結論。

  “啊,對了,我剛才說的西方魔法的百分比推斷中沒有包括魔藥。畢竟我們沒有魔藥,所以我不知道該怎麼劃分它。”在兩人的震驚中,我又補充了一句。

  “安,能給我們介紹一下東方的魔法嗎?”

  “可以不用太詳細,總體的介紹一下就好。”

  “好的。我們把自己的法力……呃,也就是魔力,分為陰陽兩種。就像是你們也把魔法分為白魔法和黑魔法一樣。不過我們不是按咒語分的。恩……不太好解釋,你們跟我到書房來。”

  我把書房的禁魔禁制撤掉,然後向他們演示。我伸出雙手,一手凝聚陰法,一手匯聚陽法:“就像這樣,我們是把自己體內的魔力這樣區分開,然後分別學習使用。”

  凝聚陰法的左手上出現一個黑乎乎球狀物,而匯聚陽法的右手上則出現一個光亮的球狀物。我繼續解釋:“陰的力量主要用於攻擊,殺傷或者擊斃敵人。陽的力量則是主要在防禦和治療上。當然,如果敵方使用陰的力量的話,陽的力量也可以攻擊,而且力量也很強。”

  “我們不使用魔杖,都是用咒語和手印來施法。因為我們沒有魔杖這樣的魔力疏導及魔力加強的道具,所以我們的魔法入門很難。那天使用的符,基本上和你們的古代魔紋的用法有些類似。”

  “要知道,我們也可以使用無聲咒或者無杖咒的。”盧修斯這是下意識的反駁吧。

  “是啊,所以你們也知道無聲咒或者無杖咒的使用是非常困難的。這也正好解釋了我們魔法入門困難,不是嗎?”我說完這句話,才反應過來盧修斯到底不滿在哪裡了:“當然,我並不認為西方魔法比東方魔法弱。事實上,東方魔法只是入門困難,之後就好學了。而西方魔法入門很簡單,可是之後卻越來越深奧。像鄧布利多和伏地魔這樣的強大的巫師,現在的東方基本找不到了。”母親不在了,而我現在在英國,當然不排除有些我不知道的隱士。

  “你會教我們東方魔法嗎?”西弗勒斯問。

  “我暫時沒有打算教你們。難道你們認為自己對西方的魔法已經完全了解了嗎?”其實無論是東方魔法還是西方魔法,只要鑽研得夠深,就會很強大。所以,他們還是只要安心研究他們自己的魔法就好了。

  “那你為什麼要教我們中藥?”

  “為自己祖國的文化做宣傳是義不容辭的!”啊,我這句話是多麼的慷慨大義啊!

  “安,我認為你應該知道。”盧修斯突然說:“因為你沒有當場答應加入我們,昨晚主人給了我們一人兩個鑽心剜骨。”

  狡猾的馬爾福,說這種話,想讓我愧疚?那可真抱歉,我的字典裡沒有這兩個字。

  不過,作為朋友,我還是應該做點什麼的。於是,翻出黃紙,毛筆,硃砂,開始畫符。

  “這是替罪符。貼身放著,只有接觸到身體的皮膚才有效。替罪符的效果是替使用人抵擋一半的罪罰。比如你們被鑽心剜骨了,那麼替罪符會替你們抵擋一半,到你們身上就只有原來一半的疼痛了。”

  我一次畫了五個,遞給他們:“吶,多的這幾個你們可以分給你們覺得重要的人。注意,當硃砂消失的時候,就是符失效的時候,記得找我要新的。”

  “安,這可真是好東西!你還有別的好東西嗎?”盧修斯這個貪心的傢伙!

  “盧修斯•馬爾福,貪心可不是一個貴族應有的美德!”

  我又拿出紅繩來,把符折好,穿上紅繩,給他們掛在脖子上:“如果你們聰明的話,記得在伏地魔給你們鑽心剜骨的時候,千萬要表現得和以前一樣。”其實他們兩個當然是聰明的,我覺得自己有點嘮叨了。

  兩人收好符之後就離開了。而我則開始想到,也許我真的應該多做一點什麼,既然我真的打算去攪渾水的話。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沒有人報名

於是…咱還是自己編吧……


☆、4、關於回報 ...

  自從伏地魔來了一次之後,我的生活就變成西弗勒斯幾乎常住我家,盧修斯偶爾會來蹭飯,而且是帶著他的妻子納西莎一起來,伏地魔則是隔三差五的讓我去見他。我覺得伏地魔大概已經肯定我會加入食死徒了,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自信。

  經過這段時間的學習,西弗勒斯已經可以用蹩腳的漢語和我進行基本對話了。而盧修斯根本沒有進展,我甚至有幾次在伏地魔手中看了那本英漢詞典。伏地魔肯定不會自己去買,所以他手裡那本一定是我給盧修斯的那本。

  八月中旬的一天,我正在教西弗勒斯用毛筆,盧修斯像土匪一樣闖進來,完全沒有貴族風範的像我們大吼:“西弗勒斯,安,我要當父親了!納西莎懷孕了!”

  “這可真是一個好消息,盧修斯。不過,你應該更加注意一下自己的行為,你不會希望你的孩子像這樣沒有風度吧。”西弗勒斯還是開口就潑冷水。

  “恭喜你,盧修斯。好好照顧納西莎。我真期待看到馬爾福家的繼承人。”我倒是覺得盧修斯的激動是很正常的,畢竟那是初為人父的喜悅。

  大概是西弗勒斯的冷水很有效果,盧修斯又恢復到平時那個華麗高貴的馬爾福形象,但是他眼裡的喜悅還是那麼明顯:“西弗勒斯,我想讓你做孩子的教父。安,你做孩子的教母,行嗎?”

  盧修斯這個要求讓我大吃一驚。他要求西弗勒斯做小馬爾福的教父我可以理解,畢竟他們在霍格沃茨時就交好了。而我,他這才真正接觸我兩個月,就要求讓我做孩子的教母!

  好吧,無論他有什麼理由讓我做孩子的教母,我不想計較了。看在我對小龍還是挺有好感的份上,我就答應了:“這可真是我的榮幸,盧修斯。”我又翻出之前畫好的平安符遞給盧修斯:“這個給納西莎帶著,保平安的。”

  “盧修斯,你該知道,我從來就不喜歡小孩。”西弗勒斯則是本能的反對。

  “西弗勒斯,你知道,這可不是一般的小孩,他將是馬爾福家的繼承人。”

  在盧修斯堅持的眼神中,西弗勒斯還是臉色不好的點了頭。

  我從櫃子裡翻出自己珍藏的陳年竹葉青,倒出三杯:“讓我們為這個值得慶祝的消息乾一杯吧!”

  “為了一個新生命,乾杯!”

  “為了一個新的馬爾福,乾杯!”

  “為了一個擁有最詭異教父和教母的孩子,乾杯。”

  突然一個念頭像閃電一樣擊中了我。一個新生命,一條命。也許我知道怎麼讓西弗勒斯“回報”我了。

  乾杯之後,盧修斯就回去陪著納西莎了,他現在的表現幾乎稱得上是模範丈夫了。而我,就剛才的念頭,開始和西弗勒斯談判了。

  “西弗勒斯,你之前說你要回報我,還算數嗎?”

  “當然!你該知道,斯萊特林不輕易承諾,承諾之後就不會更改。”

  “那太好了,我想到你該怎麼還我一條命了。”我笑的眉眼彎彎,魚兒上鉤了。西弗勒斯沒說話,只是挑起一邊眉毛,等待我繼續說。

  “你看,你欠我一條命,只要你給我一個孩子就行。一條命換一條命,很公平對吧!”

  西弗勒斯呆住了,或者說,他是被嚇住了。我笑咪咪的給自己倒了杯茶,等他反應過來。

  “我可以相信強大的東方女巫的腦袋沒有被門擠到嗎?”

  “西弗勒斯,我肯定我的神志清醒,思維清晰。”

  “那,難道是我幻聽了?也許我需要一些治療耳朵的藥劑。”

  “不,西弗勒斯,我也可以肯定你的耳朵功能正常,甚至比一般人的耳朵更加靈敏。”

  我好笑的看著西弗勒斯一臉糾結的想要逃避的樣子說:“西弗勒斯,我只是想要個孩子。如果你不喜歡孩子,你可以不用承認他。孩子由我來養育,我來教導。你只是需要提供一個精子而已。”

  “一•個•精•子•而•已?!”西弗勒斯以怪異的聲調,咬牙切齒的語氣吐出這句話。

  剛開始向西弗勒斯說起這個提議時,可以說我是抱著調戲他看戲的心態。而後來,我越想越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和西弗勒斯相處了兩個月,說對他沒感情那是不可能,雖然這種感情可能還不是愛情。而我還清楚的記得,原著中,西弗勒斯在戰爭中毫不留戀的死去了。他對這個世界沒有牽掛,不然一個魔藥大師怎麼可能會被蛇咬死,即使那條蛇是伏地魔的寵物納吉尼。

  如果,他有了一個孩子,那麼他會不會為了這個孩子而在戰爭中選擇活下來?

  一個屬於他和我的孩子,算是給他一個牽絆,也算是給自己的一個牽絆吧。我以前之所以能夠在霍格沃在七年都不和他們有過多交集,就是因為我對這個世界沒有歸屬感。這使得我不想參與,所有的生活都像是在演戲,一出給自己看的戲。而如果有了孩子,對我來說,也許女人天生的母性會使我融入這個世界。或者說,會使我努力想要融入這個世界。

  西弗勒斯黑著臉沉默著。

  “西弗勒斯,你知道,斯萊特林決定了做一件事,就會不擇手段,只求達到目的。所以,你還是痛快的答應我吧。難道你想讓我給你灌迷情劑?”

  “安,如果你只是想要個孩子,完全可以去孤兒院領養一個。這簡單方便多了。”

  “領養一個當然簡單方便很多,不過那完全沒有意義了。我就想要一個你和我的孩子。”

  西弗勒斯又沉默了。

  “西弗勒斯,我不要你的愛情,不要你的婚姻,不要你的任何承諾。我只要一個孩子,我認為這並不過分。如果你介意,我甚至可以不讓孩子知道你是他的父親。”

  聽到這裡,西弗勒斯嘴角抽了抽,然後開口了:“為什麼是我?如果是別人,就算是盧修斯,他也一定會答應你的。”

  ……如果是別人的孩子我還不稀罕養呢!我不能把自己真正的考慮告訴他,只好漫天的胡找藉口。

  “這個嘛,理由很多。第一,我不喜歡白頭髮的孩子,所以盧修斯一定是出局的。我還是希望我的孩子是黑頭髮黑眼睛。第二,我希望我的孩子聰明優秀,而你顯然是孩子父親的首選。”

  聽完我的藉口,西弗勒斯又過了好一會才說了一句讓我吃驚的話:“如果你確定這是你想要的,那麼我們結婚吧。”

  這句話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所以我一時沒有反應。

  “難道你認為我會讓我的孩子打上‘父不詳’的標籤嗎?!”西弗勒斯惱了。

  西弗勒斯是同意了。可是我卻開始苦笑了。無論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父母失敗的婚姻都讓我對婚姻非常恐懼。我可以要一個孩子,我也絕對相信我能很好的養育他,可是婚姻……

  “西弗勒斯,也許我們的觀念不太一樣。要一個孩子對我來說很容易接受,但是如果扯上婚姻……也許我從來沒說過,因為父母失敗的婚姻,導致我對婚姻有些恐懼。”

  “如果你是擔心家庭暴力這類的問題的話,那你可以放心,我打不過你。”西弗勒斯難道是以為我的家庭和他的類似?

  “暴力?西弗勒斯,我是親眼看到我的父親殺了我媽媽。他們是十幾年的夫妻啊!”上一世的父母只是各自有幾個情人而已,而這一世真是太慘烈了。我這個父親殺妻僅僅只為了一個虛幻的地位。這讓我怎麼敢走進婚姻。

  “……”西弗勒斯張了張嘴,卻沒出聲。

  “西弗勒斯,你一定要結婚之後才會要孩子嗎?”

  西弗勒斯點點頭。那好吧,既然一定會有婚姻,那就先協議好吧。

  “那麼,西弗勒斯,我對婚姻有幾個要求。如果你做不到,就直接給我一個孩子吧。”

  “你說。”

  “我不要求你愛我,但是你必須完全信任我,我也會完全信任你。我不要求完全坦白,但是不允許有威脅到家庭安全的秘密。還有,我不接受肉體出軌。如果你找到了愛人,並且想和她在一起的話,請直接和我說,我會離開你的。”

  “我不會有想要在一起的愛人,所以你的條件對我來說都不難。”

  “那麼你想什麼時候結婚?”既然都說好了,那就結婚吧。

  “隨便你。”

  “我不知道巫師的婚禮都有什麼程序。”

  “按你的想法辦就行了。”

  看來我們兩個都對婚姻不是很重視。

  “那麼,明天我先和伏地魔談談,然後請盧修斯和納西莎一起吃餐飯,行嗎?”

  “我沒意見。”西弗勒斯說:“你要和黑魔王談什麼?”

  “既然我決定和你結婚,那麼我還是加入食死徒比較好,不是嗎。不然你在食死徒中會很尷尬的吧。”

  “那我先走了,我會和黑魔王說你明天給他答覆。”西弗勒斯說完就走了。

  哎,沒想到我居然把水攪渾成這樣了!

作者有話要說:真傷心…。

耽美文和非耽美文的差距就這麼大麼?


☆、5、食死徒的待遇 ...

  第二天一大早西弗勒斯來叫我,說是伏地魔已經等著見我了。

  以前伏地魔要我去見他都是在很放鬆的環境下,而這一次居然非常正式。伏地魔坐在主位上,穿著黑袍的食死徒們聚在他周圍。他這是故意向我顯示食死徒的實力?

  “伏地魔先生,你好。”我向他行了一個標準的斯萊特林禮。西弗勒斯也對伏地魔行了個禮,然後站到了一邊。

  我的稱呼很顯然的引起了一些食死徒的不滿。我一直是這麼稱呼伏地魔的啊,他本人都沒有表示不滿,這些食死徒算怎麼回事?唉,氣氛不太好啊。我暗中結了個手印,在自己周圍布了一個反射結界。只要有惡咒打向我,結界就會將它反射回去。

  “安,我聽西弗勒斯說你今天就能給我回答?”伏地魔開了口。

  “是的,伏地魔先生。不過,在我給出答案之前,我想先問幾個問題。”

  “你問吧。”

  “首先,我們都知道食死徒是為您辦事的,那麼食死徒有薪酬嗎?”

  “能夠為主人辦事是我們的榮幸,哪裡還需要什麼薪酬?!”伏地魔沒開口,一個食死徒搶先了。

  “好吧,沒有薪酬也無所謂,那麼有假期嗎?”我自己能養活自己。

  “你想要什麼假期?”伏地魔反問。

  “伏地魔先生,我是個女人,當然會結婚生孩子,婚假,產假這是最基本的吧!”

  “婚假多長時間,產假多長時間?”

  “婚假一個月,產假一年,產前半年產後半年。”我根本不知道正常婚假產假的時間,於是自己估摸著說了一個。

  “以前都沒有人向我提過這個,那麼好吧,從現在起,食死徒們都有婚假和產假,當然,產假只限女性。”伏地魔沉吟了一會後,說道。

  “我還要求孕婦優先制。因為懷孕的前幾個月還是必須做任務的,但是有些任務太激烈,不適合孕婦。所以,我要求孕婦可以優先挑選一些輕鬆的任務,可以優先享用最好的待遇。”

  “你應該會是個好母親,安。好吧,你說的這個孕婦優先制,我可以答應。還有別的要求嗎?”

  “是不是好母親,我不知道。只不過,優先考慮孩子是每個女性的本能。至於別的要求,我想想。對了,伏地魔先生,我沒有向人下跪的習慣,怎麼辦?”雖然我這是句實話,不過確實存有挑釁的意味。

  於是,紅的,藍的,紫的等等顏色的光紛紛向我飛來。當然,都被我的結界反射回去了。地上倒了五個食死徒。

  伏地魔連看都沒看這些倒在地上的食死徒一眼,只是盯著我說:“安,這個世界上直接叫我的名字,還用這樣的口氣對我說話的人,只有你一個還活著。”

  “這就足夠說明我是特別的,不是嗎?”我自信的微笑。雖然我不知道伏地魔拉攏我的目的是什麼,不過既然他有這樣的行動,那就說明我一定有什麼是他看中的。所以我有恃無恐。

  “好,我准許你不用向我下跪。滿意了嗎?”

  “非常滿意,我的主人!”我順從的改了口,然後伸出左臂。

  伏地魔拿出魔杖,在我的左臂上做了食死徒的標記。我挑眉看著這個黑魔標記,真是沒有什麼藝術性啊。

  “那麼,主人,我現在就要申請婚假。”

  “哦?你今天就結婚?和誰?”

  我笑著把站在一邊的西弗勒斯拉了出來。西弗勒斯尷尬的表情真是很有趣。

  “原來是西弗勒斯。好,你們的婚假我批准了。你們交換誓約了嗎?”伏地魔表現得很開心。

  “還沒有。這不是想先向主人您匯報一下嘛!”這種情況,我是不指望西弗勒斯還能說出話來。

  “那你們就乾脆別這麼倉促,下個星期日,我為你們舉行婚禮。地點就在馬爾福莊園,盧修斯,沒問題吧。”

  “沒有任何問題,主人。馬爾福莊園會完美的辦好這場婚禮。”盧修斯回答得很恭敬。

  “那麼,我來做證婚人怎麼樣?西弗勒斯,安?”伏地魔這麼三兩句就把我原本的計劃全打亂了。

  下個星期日就是8月22日,那也是莉莉•伊萬斯和詹姆•波特結婚的日子。自從遇到西弗勒斯之後,我就有暗中打探莉莉•伊萬斯的消息。看到西弗勒斯瞬間就變黑了臉,我心裡大叫著全亂套了,可臉上有點也不能表現出來:“主人願意做我們的證婚人,這是我們莫大的榮耀。”

  伏地魔滿意的點點頭,然後站起來,離開了。其他的食死徒們從剛才伏地魔對我特殊的放任看明白了一些情況,也從剛才那些偷襲中知道我確實實力很強。雖然他們心有不甘,卻也無可奈何的都紛紛離開了。我看了看還躺在地上的五個食死徒,粗略的給他們施了止血咒之後,就不管他們了,拉著西弗勒斯也準備離開。

  “安,西弗勒斯,有興趣跟我游一下馬爾福莊園嗎?”盧修斯喊住我們。

  本來和伏地魔說話就很累了,盧修斯還怎麼拐彎抹角的。我撇撇嘴,伸出手:“門鑰匙。”

  盧修斯掏出一個帶著馬爾福家徽的項鏈,我和西弗勒斯伸手握住。

  “我怎麼不知道你們什麼時候感情深到可以結婚了?”剛站穩,盧修斯就迫不及待的問。

  “回報。”西弗勒斯的心情顯然不好,一個詞就打發了盧修斯。

  “是因為受到你有孩子的刺激,於是我們也想生個孩子來玩玩。”我的解釋聽起來很不靠譜,不過這不算假話。

  “也就是說,你們是昨天才決定要結婚的?”盧修斯還是理解了。

  西弗勒斯黑著臉沒動,我點點頭表示承認。

  盧修斯一臉被打擊到的樣子。

  “那你們想要什麼樣的婚禮?”盧修斯好一會才恢復過來問道。

  “本來我和西弗勒斯是不準備辦什麼婚禮的。所以,一切都由你來安排吧。”我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還是盡量簡單一點吧,如果你知道什麼叫簡單的話。”

  然後我們去看了看納西莎,聊了幾句,就走了。

  之後的幾天,西弗勒斯都沒有來我家。我想,他是不知道該怎麼和我相處了。既然山不來就我,只好我去就山了。

  在蜘蛛尾巷的斯內普宅裡,我找到了正蹲在地下室熬魔藥的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你這幾天沒來,是在躲我?”

  西弗勒斯沒開口。

  “行了,西弗勒斯,是你要求結婚的。我從來沒指望過什麼溫馨的家庭生活,只要你能用原來的態度對我就行了。這不難做到吧?”

  “……我會的。”西弗勒斯半天冒出這麼一句。

  “那麼還有一個問題,我們結婚之後住哪裡?我那個房子是租的。住你這裡?”加入了食死徒之後,我就把原來小學教師的工作辭了。那個房子也就沒必要繼續租了。

  “你還有更好的地方嗎?”

  “如果你不想婚後住在這裡,我們可以去買個房子啊。”我還想著,現在就去女貞路4號附近買個房子。也許可以在救世主去之前就和德思禮家打好關係,也方便在救世主去了之後,和他進行接觸。

  “你有足夠的錢?”

  “錢不是問題啊,就算我們的不夠,還有盧修斯和伏地魔啊!”他們的錢不用白不用。

  西弗勒斯的臉又黑了,不過他還是同意了:“那你自己去選個房子吧。”他遞給我一把鑰匙,是古靈閣的鑰匙。

  看著西弗勒斯這個彆扭的樣子,我又興起了調戲他的念頭。我竄到他面前,在他嘴角輕輕吻了一下:“那麼,親愛的,我先走了。我會想你的!”

  在西弗勒斯沒反應過來之前,我幻影移形到了對角巷。找了一個僻靜的角落,幻想著西弗勒斯的反應,抱著肚子笑了半天。等自己能夠忍住笑了之後,我才去了古靈閣,打開了西弗勒斯的金庫。

  原來西弗勒斯也算是個地主階層的啊!那成堆成堆的金加隆,完全推翻了我之前認為西弗勒斯是個窮人的觀念。不過我沒有從他的金庫裡拿錢。我打開自己在古靈閣的金庫,抓出不少的加隆,都兌換成了英鎊。

  然後,我順利買到了女貞路7號的房子。而4號就在我們新房子的西南方。從我家的窗子就能看到德思禮家的院子。

  我又花了一天的時間來布置房子。有了魔法,一切都太簡單了,牆壁,地板,傢具,電器,日常用品……全部一天之內都搞定了。全部都是按我的喜好布置的。我問過西弗勒斯,他說隨便我布置。既然這樣,那我當然就不客氣了。

  現在一切準備就緒,就只差婚禮了。順便提一句,伏地魔可沒有給我準備婚禮的假期。這幾天我也有任務的,主要是和萊斯特蘭奇夫婦安排在一起。總結一下,從我加入食死徒到我結婚的前一天,一共殺了九個麻瓜,三個巫師——麻種的,折磨逼供兩個。個人感覺這個成績還是挺斐然的。

作者有話要說:咱查不到波特夫婦是什麼時候結婚的,於是就按著自己文文的走向,瞎編了一個時間。

另外,謝謝大家滴支持和鼓勵~


☆、6、婚禮和蜜月 ...

  該死的馬爾福!我絕對說過要他把婚禮辦得簡單一點,他卻還是辦得如此奢侈華貴且程序複雜!!我真想詛咒他!

  這場婚禮我們從天不亮就開始折騰,一直折騰到天黑。西弗勒斯平時就沒啥好臉色,所以今天他的臉上毫無喜悅,大家都表示了理解。而我為了彌補西弗勒斯的冷臉,不得不向眾人展露我迷人的微笑,笑得我臉上的肌肉都僵硬了。

  這都是伏地魔惹的禍。不是他心血來潮,我們根本就不會有什麼婚禮,也就不用受這一天的罪!而且伏地魔今天早早就來了,天黑才離開。要不是他一整天都坐鎮在這裡,食死徒們根本不會來參加我的婚禮。畢竟我剛加入不久,而西弗勒斯的人緣一直不怎麼好。

  當賓客都離開了之後,我毫無形象的穿著婚紗就坐在了地上。太累了,我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最後還是西弗勒斯把我扛到壁爐前,用飛路粉回去的。

  回到我們新買的房子,西弗勒斯遞給我一瓶藥劑,我一聞,居然是恢復體力的藥劑。

  “西弗勒斯,我……我們為什麼要喝這個?”看見西弗勒斯直接灌下了一瓶體力恢復劑,我乖乖的改口。

  “我以為你想要孩子?”西弗勒斯挑眉望著我。

  ……所以,這瓶藥劑只是為了有力氣“洞房花燭”?這種彆扭的體貼真是非常具有西弗勒斯的風格。

  見我喝下了體力恢復劑,西弗勒斯又遞給我一瓶魔藥。這是……

  “西弗勒斯,這是迷情劑?”

  “不,這是幻愛劑。”

  “可是我覺得,就算要喝,也該是你喝吧。”

  “我也有。”西弗勒斯說著又拿出來一瓶一樣的藥劑。

  “你熬的?”

  “不,是黑魔王給的。”

  ……我沒繼續問,也沒有喝魔藥,只是看著西弗勒斯。

  “你以為在婚禮上黑魔王給我們證婚時用的是什麼咒語?”西弗勒斯好像有些惱了。

  “不知道,我沒聽過那個咒語,也沒有見別人用過。”回想一下,我只記得伏地魔當時用的咒語很複雜。就說西方魔法很怪異,都把魔力用在奇怪的地方。

  “那是一個古老的伴侶咒。在這個咒語下結為伴侶的兩人將永遠忠於對方,不能再有別的情人。”

  “哦。”就這麼個事情,還要用咒語?

  “黑魔王明顯的想要用我來綁住你,你……”西弗勒斯看我只是不疼不癢的哦了一聲,有些著急。

  “這個咒語會威脅生命嗎?”

  “在不背叛伴侶的情況下不會。”

  “那麼,會使人感到不舒服嗎?”

  “在不背叛伴侶的情況下不會。”

  “那麼,你希望我有什麼反應?”

  “我們之前協議過,如果我以後有了想在一起的愛人,我們就分開。相對的,如果你以後有了想要在一起的愛人,我也會答應分開的。可是現在,有了這個咒語的作用,我們不可能會分開了!”

  原來西弗勒斯是為了這個才著急的啊。

  “西弗勒斯,如果不是這麼一個契機,我這一生絕對不會結婚,也不會愛上任何人。而且只要我結婚了,我就會盡我的一切去維護這個婚姻,我也絕對不會是先提出分開的人。”

  “那好吧,既然你沒有意見,就把這個幻愛劑喝了吧。”

  “可你還沒告訴我這個魔藥有什麼作用。”

  “這種藥劑會使我們對對方產生一種類似愛情的感情。”

  那不是和迷情劑一樣?我疑惑的看著西弗勒斯。

  “和迷情劑不同的是,迷情劑藥效強烈到甚至可以迷惑人的神智。而幻愛劑的效果緩和得多,使用人的神智清醒,而且幻愛劑的時間維持比較長。”

  “那,這是多長時間的?”我晃了晃那瓶魔藥。

  “一周時間。”

  “唔,你說,伏地魔為什麼要給我們這種魔藥?”我喝下幻愛劑之後,問西弗勒斯。

  “我說過了,他想用我來綁住你。你的表現明顯不像其他食死徒那麼狂熱,他可能是不希望你背叛。”西弗勒斯也把藥劑喝下了。

  “我倒覺得,是因為你一點沒有結婚的喜悅。伏地魔大概是認為,是我愛上了你,然後用了不知道什麼手段強迫你和我結婚。所以他給我們用這個咒語以及魔藥,大概希望我們的婚姻能夠牢固一些。”

  西弗勒斯沒說話,只是用他黑得不見底的眼睛看著我,看得我一陣內疚。

  “好吧,我承認我是用了什麼手段,可是我可沒強迫你和我結婚。”我頓了一頓,繼續說:“話又說回來,西弗勒斯。咱們以後在外人面前還是表現得親密一些吧,要不是你的演技太差,伏地魔怎麼會使這樣的手段?”

  西弗勒斯挑眉。

  我嘆氣:“算了,你只要配合我就行了。指望你來表現親密,我還不如指望伏地魔會和鄧布利多上床呢!”

  說完,我被自己的話給逗樂了。而西弗勒斯則是一臉詭異的顏色。難道他已經不自覺的幻想伏地魔和鄧布利多上床的場景了?真是太可愛了。

  體力恢復劑的效果很好,我們分別洗了個澡之後就都回房了。

  兩世為人,因為不相信感情,所以我一直沒有過戀人,也沒有性經驗。說實話,面對西弗勒斯還真是有些緊張。西弗勒斯估計也有些緊張。我們兩人都坐在床上,一動不動的盯著對方看。最後我頂不住了,拉過被子,把自己包進去了。

  過了好一會,西弗勒斯也鑽進了被子,然後慢慢靠過來。好吧,西弗勒斯主動了,那我就不用說服自己主動了。

  西弗勒斯溫柔得出乎意料。由於西弗勒斯溫柔的對待,使得我慢慢放開並享受起來。不知道是不是魔藥的關係,反正我對這個初夜非常滿意。至於西弗勒斯,從他的表現來看,他應該也是滿意的。

  我們有一個月的婚假,我問西弗勒斯想去哪裡度假,他說隨我。於是,我們去了中國。

  我偉大的祖國啊,我曾經以為我這輩子都不會回來了,畢竟被家裡傷透了心。而現在我卻還是回來了。當然,我沒有帶西弗勒斯去見我那僅存的幾個有血緣關係的“家人”,只是帶著他到處旅遊。

  我們美麗的中華大地,要風景有風景,要名勝有名勝;要歷史有歷史,要文明有文明!這就是身為中國人的驕傲啊……雖然我現在已經是英國籍了,可是我骨子裡還是認為自己是中國人!

  這麼廣袤的土地,一個月的時間哪裡夠。我們只去了北京,西安,西藏,五岳,神龍架,大理,桂林這麼幾個地方。如果不是假期時間到了,我根本就想留在這裡不走了。

  這次旅行,西弗勒斯的漢語水平大幅提高,雖然還是有些怪怪的腔調,不過他說出來的話,大多數中國人能聽懂了。

  我個人認為這次旅行的最大好處就是使得西弗勒斯能夠自然的面對我了。要知道,剛結婚的那幾天,即使有幻愛劑的作用,西弗勒斯還是僵硬得像個木頭。而現在,西弗勒斯不僅習慣了我的親昵,甚至偶爾還會回應一下。

  這讓我回到英國開始食死徒的工作之後,還是保持著很好的心情。

  我本來沒有在新房裡下禁魔禁制,可是看到西弗勒斯左一道右一道的布置著惡咒,我又布下了禁魔禁制。只有書房和西弗勒斯地下的魔藥室沒布。

  這次不僅下了禁魔禁制,我還布下了防禦結界。無論誰向房子丟咒語,咒語的力量都會被結界吸收,並使得結界更加堅固。畢竟我是準備在這裡生養孩子的,還是保險一點比較好。

  我還按照風水在院子裡種了竹子,梅花,蘭花,甚至挖了個小池子,養了幾尾錦鯉,種了一些蓮花。

  恩,很有中國風!

作者有話要說:不放過任何能夠表現自己愛國的機會!

話說…。咱寫不出h…於是…咱就清水鳥…。

啊,咱果然是個cj滴好人啊~


☆、7、懷孕和生子 ...

  我們的婚姻生活還算是簡單而且和諧的。除了執行伏地魔交代的任務外,西弗勒斯都蹲在魔藥室裡研究他的魔藥。自從去過中國以後,他就沒有再繼續學習東方文化了。而我在沒有任務的時候,也都是在家裡整理家務,製作一些中式的小點心去和鄰居們聯絡感情。鄰居們熱情的稱我為“斯內普夫人”,而我一直不怎麼習慣這個稱呼。

  和鄰居們非常友好的相處使得我順利認識了德思禮夫婦。他們的兒子達力•德思禮剛過完百天。我送給了德思禮家一個附著平安咒和監視咒的中國結。幸而莉莉•波特和她的姐姐佩妮•德思禮不太和睦,我們來了這麼久波特家都沒有來看望過德思禮家。不然我們只怕早就露餡了。

  西弗勒斯則是很少出門,就算是伏地魔召喚,也都是從魔藥室或者書房直接幻影移形。偶爾出門,他也會給自己施個忽略咒。我估計他早就認出了佩妮•德思禮。

  伏地魔給我的任務總是去殺人或者刑訊,而給西弗勒斯的任務則多是研究魔藥。我雖然從來沒認為自己是什麼好人,可是伏地魔給我的任務也太血腥了吧!

  不過這種戰鬥性強的任務也有一點好處,就是每次回家之後,西弗勒斯都會非常細心的給我做個詳細檢查。雖然每次檢查之後都會有一瓶口味獨特的魔藥。

  和西弗勒斯一起生活之後,就能發現西弗勒斯是一個非常可愛的人。他總是會在研究魔藥的時候忘記周圍的一切。我做好飯之後,去魔藥室叫他,他總會敷衍的回答“一會就來”。可是等了好多會他都不來。於是我每次到魔藥室都會直接把他坩堝裡的魔藥“消影無蹤”。一開始,西弗勒斯會憤怒的喊:“安•布魯!”然後接一大串斯內普特有的諷刺。不過我都會直接把那一大段諷刺忽略,然後用非常曖昧的口氣對西弗勒斯說:“親愛的西弗,你叫錯了,我現在的名字是安•斯內普!”西弗勒斯總會被這句話堵得啞口無言。後來西弗勒斯就習慣了在我用消失咒將他的魔藥消失掉之後只是瞪我了事。再後來,西弗勒斯會在我進入魔藥室的時候就把我拉出來。再再後來,西弗勒斯養成了每到飯點,自動從魔藥室出來吃飯的習慣。哎,為了讓這個男人按時吃飯,我是多麼辛苦啊!

  由於西弗勒斯彆扭的性格,我總喜歡沒事就調戲他一下,因為西弗勒斯每次的反應都很可愛。西弗勒斯其實很容易害羞,每次調戲他,他都會害羞的。只是從他蒼白的臉色上看不出來,不過他那紅紅的耳根讓人想看不見都難。

  只要西弗勒斯不在製作魔藥的時候,他絕對是一個細心的好丈夫。他會做飯,而且手藝不錯。他總能細心發現我的不適,哪怕只是一點小傷。他總是噴灑著他的毒液,可是毒液之後總是彆扭的關心。

  我開玩笑的對西弗勒斯說:“西弗,你再對我這麼好,我真的會愛上你的!”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愛上了西弗勒斯,但是我知道他在我心中的地位已經越來越重要。

  萬聖節的時候,傳來了莉莉•波特懷孕的消息。那一天西弗勒斯都很沉默。於是我知道,無論我怎麼做,都不可能代替莉莉•波特在西弗勒斯心中的地位。

  自己對自己苦笑了一下,這不是自己一開始就清楚的事情嗎?為什麼現在居然介意了起來?

  西弗勒斯的失常只有那一天,之後他表現得和平常一樣。我們照常受到伏地魔的召喚,照常接受伏地魔的指示,照常完成各自的任務。

  十一月份我的月經沒有來。我終於盼來了我的孩子。我把自己懷孕的消息告訴了西弗勒斯,他平靜的反應讓我產生了一些微妙的感覺。

  在伏地魔又一次召喚我,要求我狙殺一個鳳凰社成員的時候,我告訴伏地魔我懷孕了,並要求孕婦優先權。之後,伏地魔就再沒給我安排過殺人的任務了。

  雖然我的任務減少了很多,可是西弗勒斯的任務卻明顯增加了。他總是每天清晨就出去了,半夜才回來。我沒有問伏地魔給他的是什麼任務,身為斯萊特林,我們都知道如何該保有自己的秘密,又該如何尊重他人的秘密。無法幫西弗勒斯分擔任務,我只能在家裡更加用心的準備食物,調養他的身體。

  日子就這樣平靜的過著。我成了閒人,沒事就去馬爾福家找納西莎聊天。到後來,我們就坐著曬太陽了。畢竟兩個孕婦也沒啥事情可做,而我們也沒那麼共同多話題聊。偶爾,貝拉特裡克斯也會來看望納西莎。看到我也在馬爾福莊園的時候,貝拉特裡克斯總會把我從頭指責到腳。我知道她是嫉妒,因為伏地魔總是對我特別的看重。而我也會期待著貝拉特裡克斯來,畢竟有人吵兩句,總比我和納西莎對著無聊好啊。

  聖誕節,我送給西弗勒斯一個本魔藥孤本。這是我好不容易從馬爾福家挖出來的。之後西弗勒斯的生日,我送給他一套最好的坩堝。除了這些,我真不知道該給西弗勒斯送什麼。

  由於實在是太無聊了,在我懷孕四個月納西莎懷孕六個月的時候,我們兩挺著肚子去對角巷逛街。其實那時候我的肚子還不明顯,而納西莎的肚子已經很明顯了。我倆想著以後肚子大了,就更不方便活動了,於是想趁著能活動的時候多活動一下。我們誰也沒通知,就這麼偷偷去了對角巷。

  我們倆逛得還挺開心的,忘了時間。直到我們看到盧修斯和西弗勒斯兩個黑著臉堵著我們的時候,我們才發現已經黃昏了。

  有了這次偷跑的經歷,西弗勒斯乾脆把我丟到馬爾福莊園。而盧修斯則是嚴厲命令家養小精靈們好好“照顧”我們,這簡直和軟禁差不多了嘛!

  於是我不滿的折騰著馬爾福家,反正折騰他們我不心疼。我今天要個毛筆,明天要個古箏……不到一個月,馬爾福家筆墨紙硯全有了,古箏古琴琵琶揚琴之類的名族樂器也有了不少,圍棋,中國象棋更是不缺。本來我就是想刁難一下盧修斯,沒想到他的耐性居然這麼好。雖然折騰他我不心疼,可是他的態度這麼好,我再這麼折騰也不太好意思了啊。

  每天就玩著盧修斯弄回來的這些東西,練個書法,畫個水墨畫,彈個小曲什麼的。本來還想教納西莎下圍棋的,想著和初學者玩沒啥意思,就教了納西莎五子棋。畢竟五子棋比圍棋容易上手多了。後來盧修斯和偶爾來看我的西弗勒斯也學會了五子棋。只能說斯萊特林們都是天生的棋手,他們詭異的心思,果斷的決策,真是太適合下棋了。

  懷孕的生活太悠哉了。1980年6月5日凌晨,納西莎進入了聖芒戈的產房。看著盧修斯在產房外坐立不安的樣子,我不禁猜想,如果我進入產房,西弗勒斯也會這樣嗎?一直到上午十點多,小馬爾福終於出生了。盧修斯抱著孩子時的激動,真是令人印象深刻。我想,可能我和我的孩子都不會得到西弗勒斯這樣的對待。

  不想打擾沉浸在喜悅中的馬爾福一家,我和西弗勒斯回到了女貞路7號。這段時間,我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該做,卻想不起來該做些什麼。直到十天後,盧修斯來我才想起來。

  盧修斯原本是來告訴我們,小馬爾福的名字定了,叫“德拉科”。我對這個名字沒有任何想法,畢竟命運還是很強悍的。然後和盧修斯閒聊時,盧修斯透露了伏地魔希望西弗勒斯能夠進入霍格沃茨。我這才想起,快到鄧布利多得到那個預言的時候了。

  盧修斯走後,我問西弗勒斯準備怎麼進入霍格沃茨。西弗勒斯說申請教授的職位,黑魔王也是這麼計劃的。於是我威逼利誘,使盡一切手段,終於讓西弗勒斯答應在見鄧布利多面試的時候,帶我一起。如果可能,我希望能阻止西弗勒斯聽到那個預言。那個預言是西弗勒斯一生最可怕的悲劇。

  6月24日,西弗勒斯帶著我去了豬頭酒吧接受鄧布利多的面試。可惜,我這次沒能阻止到西弗勒斯聽到預言,事實上,連我也聽到了那前半部分的預言。後來,西弗勒斯被人推開,我下意識的去拉他。結果,我不僅沒有拉住西弗勒斯,還把自己也給帶倒了。這一摔倒,我的肚子立刻開始劇痛。該死的,這可比伏地魔的鑽心剜骨痛多了!

  “西弗勒斯,孩子……”我一手捂著肚子,一手緊緊抓住西弗勒斯。這種情況百分之九十是要早產了,我可沒有能力在這種狀態下自己去到聖芒戈。

  西弗勒斯慌忙把我送到聖芒戈。6月25日凌晨,我生下一個男孩。因為是早產兒,我擔心孩子會有什麼不足。聖芒戈的醫療巫師檢查了孩子後,告訴我孩子只是因為早產有些體虛,別的都很健康。我這才放心下來,放任自己經過生產的疲憊身體,沉沉睡了。

作者有話要說:生孩子的情況…咱不會寫…。只好略過…。

至於時間問題…。如果有錯誤…。大家請直接忽略…。

話說…大家有沒有覺得情節發展有點快?


☆、8、孩子 ...

  我醒來時,已經到下午了。看到西弗勒斯在床邊守著我,心裡突然冒出一種暖暖的感覺,也許這就是我一直企盼的家的感覺?

  “西弗,孩子好嗎?”

  “很好,聖芒戈的醫生們看護著。”

  “那,你給孩子起名字了嗎?”其實我也就是隨便一問,我不認為西弗勒斯會給孩子起名字。

  “馬爾斯,馬爾斯•布魯•斯內普(MARS•BLUE•SNAPE)。”

  西弗勒斯出乎意料的給孩子起好了名字。Mars,火星?戰神?好吧,這個名字也不錯,只是中間名……

  “西弗勒斯,小馬爾斯的中間名叫穆恩(MOON),行嗎?”其實,我非常討厭自己姓藍。月,是我母親的姓。

  “馬爾斯•穆恩•布魯•斯內普?”

  “不,馬爾斯•穆恩•斯內普。”

  “好,就這個名字。”西弗勒斯點頭同意了,沒有問我原因。

  “我想看看孩子。”

  西弗勒斯叫來醫生問了問,然後把孩子抱給我。

  “噢,他可真醜!”小馬爾斯睡的很香甜,全身紅彤彤皺巴巴的,像個小猴子。

  旁邊的聖芒戈醫生聽到我的話,笑著說:“剛出生的孩子都是這樣的,過幾天長好了,就會個小天使了。”

  “我們什麼時候能出院?”我問醫生。

  “斯內普夫人已經沒什麼問題了,隨時可以出院。只是小斯內普的情況還有些不穩定,需要再觀察兩天。”

  “你和孩子都繼續住院,我三天後來接你們。”西弗勒斯立刻替我們決定好了。

  我和小馬爾斯在聖芒戈住院的時候,盧修斯來看望我們時,表示對我們的孩子是個男孩的遺憾。他說如果我們的孩子是個女孩,那麼她一定會是馬爾福家的下一位女主人。

  我立刻明確表態:如果小馬爾斯看上了小德拉科,我不介意家裡多個男媳婦。盧修斯黑著臉走了。

  三天後,西弗勒斯來接我和孩子出院。他沒把我們帶回家,而是帶我們來到一個莊園。莊園看上去很古老,卻沒有馬爾福莊園那麼華麗。

  “啪!”“啪!”兩聲響,兩個家養小精靈出現在了我們面前。

  “龍皮見過主人,女主人,小主人!”

  “蛇經見過主人,女主人,小主人!”

  兩隻家養小精靈非常激動的超我們鞠躬。我這才反應過來,這裡是普林斯莊園。到底是魔藥世家,連家養小精靈都是這麼特別的名字。

  斯內普吩咐兩隻家養小精靈要好好照顧我們,然後把我們帶上二樓的房間。房間布置得很溫馨,還有一個可愛的嬰兒床。我把熟睡的馬爾斯放到了嬰兒床上,就開始和西弗勒斯聊天。

  “西弗,我們為什麼不回家?”我說的,當然是女貞路7號。

  “那裡不能使用魔法,不能召喚家養小精靈。”

  “西弗,你的關心總是這麼彆扭!”

  西弗勒斯對我偶然發作的調戲選擇性耳聾。

  “西弗,我問你一個重要的問題。”我嚴肅起來,這個問題確實很重要:“那個預言,你向伏地魔報告了嗎?”

  “報告了,怎麼了?”西弗勒斯不解的問。

  我嘆口氣,搖搖頭。我能怎麼說,說你一定會後悔?命運果然不是那麼容易改的,我的參與不僅沒有改變任何一點,還導致了孩子的早產。

  既然命運沒改,那麼西弗勒斯的生命就只有三十七歲。我只能有一次逆天改命的機會,現在改,不一定會有什麼效果,還是等到西弗勒斯受劫的時候再改吧。

  我有些心疼的看著西弗勒斯,他不解的回望著我。我知道以後他將會為了莉莉成為雙面間諜,將會用自己的生命去保護她的孩子。我和馬爾斯都是憑空插進來的,我不知道我們到底會不會對西弗勒斯有影響,當初決定和西弗勒斯要孩子其實就是一個賭博。西弗勒斯,我該怎麼辦?

  7月31日,這是一個多麼特別的日子啊——救世主哈利•波特誕生的日子!當然,他現在還不是救世主。西弗勒斯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居然在他的坩堝裡還熬著沸騰的魔藥的時候發呆。明明一開始和西弗勒斯的結婚協議中是沒有愛情這一項的,可是現在看到西弗勒斯這麼在乎莉莉•波特,我心裡還是有些不平衡。我不想自欺欺人的說,這些不平衡只是一點該死的獨占欲。

  在普林斯的家養小精靈無微不至的照顧和西弗勒斯強悍的魔藥調理下,馬爾斯那一點點先天體虛根本就不是什麼問題,很快他就和足月的孩子一樣健康可愛了。我經常帶著馬爾斯到馬爾福家去,讓他和小德拉科多相處。

  我產假結束後,就從普林斯莊園搬回女貞路7號了。我還是不習慣家養小精靈的照顧。當我和西弗勒斯都出任務的時候,我們就把馬爾斯丟到馬爾福家去。馬爾福家的家養小精靈是普林斯家的五倍多,肯定可以把孩子照顧好。而且伏地魔很少給納西莎布置任務,所以納西莎總是有很多時間來照顧孩子。

  我銷假的第一天,伏地魔就召集了食死徒們。然後他就那個預言詢問了我。

  “安,那個預言你也聽到了吧。”他用的是肯定句。

  “是的,主人。”

  “那麼,你有什麼看法?”

  “主人,我認為那不過是一個可笑的騙局。”我希望能阻止伏地魔相信那個預言。只要他不相信那個預言,他就不會殺掉波特一家,那麼西弗勒斯也就不會有那麼悲慘的命運。

  “騙局?特裡勞妮可是非常有名的預言家族。我倒認為這個預言的可信度很高。”

  “主人,就算預言是真的。可是,現在那個預言中的孩子還只是個剛出生的小嬰兒。就算他是天才,要有和您對抗的能力,至少需要二十年的時間。好吧,就算他是天才中的天才,只要十五年就有和您對抗的實力了。可是十五年夠我們做出多少事情了?也許,那時候主人您得到所有您想要的了。”我和西弗勒斯只聽到了預言的前半段,一個出生在七月底,三次擊敗過伏地魔的家庭的男孩。就算我知道完全的預言,我也不能表示出我知道。

  “你說的很不錯,安。那麼其他人還有別的意見嗎?”伏地魔的眼光掃過周圍站立著的食死徒們。食死徒都低著頭,沒出聲。

  “安,你只有一點沒有說對。黑魔王不會任由一個可能的威脅存在,更何況他還會不斷的成長,壯大他的實力。”

  我低頭,不說話了。我的確忘了計算伏地魔的自負以及野心。

  “安,我給你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去調查有哪些孩子符合預言中的情況。”伏地魔給我布置下了任務。

  “是的,主人。”我恭敬的接下這個任務。

  回家後,西弗勒斯對我欲言又止了好幾次,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什麼來。我從他的表現就知道他是想要我向伏地魔報告的時候,不說波特家。可是他自己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自從知道了莉莉•波特的孩子是出生在七月三十一日,他就一直非常關注這件事情。他也知道符合預言中條件的只有波特家的男孩和隆巴頓家的男孩,一共只有兩個備選對象,怎麼可能漏下一個?西弗勒斯一定也知道自己的要求非常過分,所以張了好幾次口都沒有說出來。

  “西弗,有沒有對自己向伏地魔報告那個預言感到後悔?”

  西弗勒斯低著頭一動不動。我看西弗勒斯一副糾結得不行的樣子,自己去馬爾福家接回了馬爾斯,抱著孩子睡覺了。

  三天後,伏地魔又召集了食死徒。

  “安,我上次交代的事情,有消息了嗎?”

  “是的,我的主人。符合條件的有兩個孩子。一個是隆巴頓家的男孩——納威•隆巴頓,出生在七月三十日。另一個是波特家的男孩——哈利•波特,出生在七月三十一日。”我看了西弗勒斯一眼,然後老實的向伏地魔報告。

  “很好,範圍很小。”伏地魔對我給出的消息非常滿意。然後伏地魔叫出幾個食死徒來,讓他們把隆巴頓和波特家的孩子帶來。

  我對於伏地魔沒有把這項任務交給我感到非常慶幸。

  之後伏地魔又幾次召集食死徒,然而他們都沒有把那兩個男孩帶給伏地魔。看來鄧布利多的鳳凰社還是有些實力的。不過伏地魔完全沒有把這個任務交給我們或者馬爾福家的意思,不知道他到底怎麼打算的。

作者有話要說:咱寫得好糾結啊…。

如果咱偶爾上帝了一下…。請裝作沒看見吧…。


☆、9、你是我的 ...

  我清楚的記得,那是1981年2月13日,情人節的前一天。我在家已經做好了飯,正逗著馬爾斯等著西弗勒斯回來吃飯。西弗勒斯回來之後,我發現他臉色十分蒼白,而且滿臉冷汗,手腳甚至還有些不能控制的痙攣。這是被鑽心剜骨後的表現——西弗勒斯被鑽心剜骨了?

  作為食死徒,誰沒有被給魔王鑽心剜骨過。即使是伏地魔十分看重的我,也被施過不下於十個鑽心咒了。可是西弗勒斯這次是為什麼會被鑽心剜骨?

  “我還有事,不用等我了。”西弗勒斯翻出幾瓶魔藥一口喝掉,就出門去了。

  我偷偷在西弗勒斯身上下了個跟蹤符,把馬爾斯送到馬爾福家去,然後跟蹤著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在一個荒涼的,寒冷的山頂上焦急而恐懼的等待著誰。他手裡緊緊捏著魔杖。我給自己下了隱蹤符和隱身符,站在一旁看著他。

  突然空中閃過一道刺眼的白光,西弗勒斯的魔杖被擊飛了。是鄧布利多!

  看著西弗勒斯為了莉莉•波特的安全向鄧布利多請求,我覺得心裡鈍鈍的疼著。我這才知道,在自己還沒有發覺的時候,我已經愛上了西弗勒斯,在明知道他愛的人是莉莉•波特的情況下,我還是愛上了西弗勒斯……

  最終,西弗勒斯答應了當鄧布利多的間諜。就在我以為鄧布利多會離開的時候,他卻向我站著的方向說:“那位一直在這裡的隱藏者,是不是該現身了?”

  居然被發現了,鄧布利多果然名不虛傳。我解除了符咒現身,鄧布利多看到是我非常的吃驚,他看看西弗勒斯,發現西弗勒斯也是吃驚的望著我。

  “晚上好,斯內普夫人。”鄧布利多先向我打招呼。

  “安……”西弗勒斯一臉出軌丈夫被人捉姦在床的表情。他想對我解釋什麼,我卻打斷了他。

  “西弗勒斯,我們一開始就約定好了,一定要相互信任。可是很明顯,你寧願信任鄧布利多也不願意信任我。”

  “不,安。只是這件事情你無法處理。”

  “無法處理?”我沒有反駁他:“好吧,既然你已經做了決定,我會支持你。”

  “斯內普夫人,你也要加入鳳凰社?”鄧布利多明顯有些喜出望外。我不知道他為啥會覺得我加入鳳凰社是件好事。要知道,從我加入食死徒後,他鳳凰社折損的人手有一半是我幹的。

  “不,鄧布利多。你有西弗勒斯一個間諜已經足夠了,西弗勒斯非常優秀。”我回絕鄧布利多:“貪婪可不是一件好事。”

  “那麼……”鄧布利多明顯又戒備了起來。

  “西弗勒斯,你今天是為了莉莉•波特向伏地魔求情而被鑽心剜骨的嗎?”這麼明顯的事情,我還是問了出來。沒想讓西弗勒斯回答,我繼續說:“以後伏地魔那裡,我會為你打好掩護。孩子被我放在馬爾福家了,你去接他回來,好嗎?”

  西弗勒斯看看我,又看看鄧布利多,幻影移形走了。

  “斯內普夫人,你想和我單獨談談?”

  “很明顯,鄧布利多。你可以叫我安。”

  “好的,安。你想和我談什麼?”

  “鄧布利多,其實我一開始對你和伏地魔的鬥爭完全沒有興趣。”

  “噢,是的。你在學校裡完美的隱藏了你的實力。”

  “實際上,現在我對你們的鬥爭也不感興趣。如果不是因為西弗勒斯,我根本不準備和巫師界有過多接觸。”

  “然後?”

  “正如同西弗勒斯愛著莉莉•波特願意為了她而做你的間諜。我也愛著西弗勒斯,我願意為了他和你合作,殺掉伏地魔。”

  “安,以你表現出來的實力,要殺掉伏地魔應該問題不大。”

  “殺一個當然沒什麼問題,鄧布利多。”

  “你的意思是……”

  “伏地魔製作了魂器,我不確定是五個還是六個,也不知道還會不會增加。所以,鄧布利多,你要和我合作嗎?”

  “你想怎麼合作?”

  “你和鳳凰社負責牽制食死徒的行動,我去找魂器並銷毀它。”

  “你有魂器的消息?”

  “當然,畢竟我一直是伏地魔最信任的手下。”其實伏地魔再怎麼信任我,也不可能把他的魂器的信息告訴我。但是穿越者總是有作弊器的。

  “那麼,我需要做什麼?”

  “你要保證西弗勒斯的安全,鄧布利多。如果西弗勒斯出了什麼事,我會讓你知道女人的憤怒到底有多可怕。”

  “如果我不答應你呢?”

  “無所謂。大不了我強行把西弗勒斯帶走。反正伏地魔分裂了靈魂,不會是你的對手。你大不了多花點時間,多損失幾條人命,總能幹掉伏地魔的。”

  “好吧,這樣好的條件,我怎麼會不答應。”鄧布利多點頭同意了合作。

  “好的。我一個人大概會有點困難,不,我不需要你或者鳳凰社的幫助。我會把馬爾福拉到我的陣營來。只要馬爾福不再支持伏地魔,食死徒的實力將減少三分之一以上。”

  “噢,那真是太好了。話又說回來,安,以後你對上鳳凰社的時候,能不能手下留情一點?”

  “我盡量吧。”我不太有誠意的回答。

  “那麼,我們需要赤膽忠心咒嗎?”

  “你會把這些事情隨便對別人說?”

  “當然不會。”

  “那就不需要那個什麼咒語了。反正沒人能對你攝魂取念,只要你不說,那就不會有人知道。鄧布利多,記住,我們的合作一定不能讓西弗勒斯知道。至少,在我同意讓西弗勒斯知道之前,不要讓他知道。”

  我和鄧布利多的協議終於達成。等我回到家時,西弗勒斯已經把小馬爾斯哄睡著了。

  “安……”西弗勒斯開口想說什麼,我直接打斷了。我不想聽到他口中說出任何關於莉莉•波特的事情。

  “西弗勒斯,從一開始我們結婚時,我們就從來沒有要求過對方的愛情。你愛誰是你的自由,不用向我解釋,我不想聽。”

  “可是,鄧布利多那裡……”

  “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會支持你,西弗勒斯。我只有一個要求,好好保護自己,不要讓自己受傷。”我頓了頓,突然換了語氣:“要知道,你的心雖然是別人的,可是你的人卻是我的!以前是我的,現在是我的,以後也是我的!在我不允許的情況下,你必須好好保護你自己!”

  我突然的強悍讓西弗勒斯只能乖乖點頭。看到他點頭,我非常滿意:“很好。那麼,晚安,西弗!”

  之後,我依然當著合格的食死徒。沒有急著去尋找魂器,一個是因為食死徒們沒有把兩個男孩帶到伏地魔面前而使得黑魔王非常生氣,他心情不好,總是給我布置很多的任務,讓我實在沒有時間。另一個原因是因為魂器已經被伏地魔分給幾個對他非常忠心的食死徒保管,如果我現在去找的話,一定會引起伏地魔的注意,所以我還是等伏地魔被哈利•波特重創之後再開始找吧。

  至於把馬爾福拉到我的陣營來其實非常簡單。對於我的實力,盧修斯一直非常清楚。而伏地魔的轉變,跟隨伏地魔多年的盧修斯也能清楚的察覺到。盧修斯早就不想繼續跟隨伏地魔,只是沒有一個很好的契機,也沒有誰有和伏地魔對抗的實力。當然,鄧布利多和鳳凰社從來不在盧修斯的考慮範圍之內。

  而現在,我提出來對抗伏地魔,正合盧修斯的意。我不像鄧布利多那麼偽善,總打著拯救魔法界的旗號,也沒有伏地魔的野心,想要控制魔法界。我只想要除掉伏地魔,而除掉伏地魔之後的好處,我完全不稀罕。像我這樣的合作者,才是馬爾福最喜歡的。

作者有話要說:一個非常嚴肅的問題…。

如果…最後…咱讓咱女兒…。死掉了…。

大家有什麼意見嗎?

頂鍋蓋小聲說:咱絕對是親媽…咱不會虐女兒滴…保證讓她痛快滴去了…。

如果…大家強烈要求咱女兒活著…。那麼…咱女兒會有一段非常痛苦滴生活…。

所以,咱真的覺得,還是痛快滴死了比較好…。


☆、10、山雨欲來風滿樓 ...

  6月,小德拉科和小馬爾斯的生日都在這個月。即使是西弗勒斯也會在看到兩個小傢伙的時候露出一絲笑容。我們給小傢伙們辦生日宴,給他們照相,送他們禮物。

  7月,食死徒們依然沒有把兩個預言中的男孩帶給黑魔王。伏地魔一怒之下,讓萊斯特蘭奇夫婦去找隆巴頓家的孩子,讓我去找波特家的孩子。

  我面無表情的接下這個任務。回到家後,西弗勒斯就一直沉默的看著我。我知道他想說什麼,想做什麼,可是我不能放過波特家。

  “西弗勒斯,也許在你心中,最重要的是你的莉莉。可是在我心中,最重要的卻是你和孩子。在現在這種情況下,波特家是我的目標,我不會放過他們。”

  西弗勒斯還是看著我沒說話。

  “我最多答應你,我不會親手殺他們。其他的,我做不到的,我沒辦法承諾你。”我還是讓步了。

  我把馬爾斯交給西弗勒斯抱著,然後出門了。我沒有去戈德裡克山谷,而是去了霍格沃茨的校長室。

  在霍格沃茨校長室裡,我不僅見到了鄧布利多,還見到詹姆•波特和西里斯•布萊克。我不禁在心裡想著,如果現在把詹姆•波特帶到伏地魔面前,我的任務是不是就算完成了?

  “安,你找我有事?”鄧布利多打斷了我和布萊克、波特的互相打量。

  “是的,鄧布利多。剛才伏地魔給了我一個任務。正好,現在目標就在你這裡。”我的暗示非常明顯,鄧布利多和布萊克都非常擔心的看著波特。

  “她是個食死徒?”波特非常驚訝。但我和鄧布利多都沒回答他這愚蠢的問題。

  “安,你不會打算從我面前帶走詹姆吧。”鄧布利多反應很快。我的確沒必要和他打一場。

  “不,我只是來探探你的態度。”我自己拖來一把椅子,然後坐下:“伏地魔給我的任務是找到波特家的孩子,而隆巴頓家的孩子交給萊斯特蘭奇夫婦了。”

  我看著波特那明顯變灰的臉色笑道:“波特,你該慶幸你的運氣好,伏地魔把你們分給了我。現在你們還是為隆巴頓家祈禱一下吧,萊斯特蘭奇夫婦可比我瘋狂多了。”

  “你別把自己說的像個好人,既然你是個食死徒,你手上沾的鮮血就不會比貝拉他們少多少!”布萊克向我咆哮。

  “哼,我手上沾的鮮血有多少我比你清楚的多,布萊克。我到覺得你們現在來計較我殺過多少人還不如好好考慮一下怎麼保存自己。”

  看到鄧布利多那若有所思的眼神,我接著說:“無論如何,我一定會為伏地魔找到波特家的孩子的。雖然你們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的,但做一點總比一點不做強。”

  三個鳳凰社的人都沉默了,我知道他們就算有什麼計劃也不會當著我的面討論。

  “鄧布利多,我來的目的大致達到了。我先走了,晚安。”說完,我起身離開了。

  出了校長室的門,我還能聽到布萊克的吼聲:“鄧布利多,為什麼要放那個食死徒離開?”

  從霍格沃茨出來之後,我沒有回家。馬爾斯有西弗勒斯照顧,我很放心。馬爾斯可能是唯一一個能讓西弗勒斯放下心防的人。

  我找到了彼得•佩迪魯。雖然他從來沒出現在食死徒聚會上,但是有幾次伏地魔單獨見我的時候,我有見過他。伏地魔從來沒有向我隱瞞過他食死徒的真正實力。我對佩迪魯的印象就是——他總是畏畏縮縮的躲在一個角落裡。

  “噢,安!你的到來真是讓人驚喜!”佩迪魯用他尖尖的嗓子表示了歡迎。可是他的表情可完全看不出驚喜來。大概驚是有的,喜嘛,是完全看不到。

  “佩迪魯,那些無意義的話就不用說了。你也知道主人給我的任務了吧?”

  “知道一點。”

  “那麼,以你和波特家的關係,你是不是應該向我提供一些情報?”

  “噢,安,即使你是主人最信任的人,你也無權命令我。”出乎我意料的,佩迪魯居然拒絕了。

  我挑眉看著他,也許他身上還是有一點格蘭芬多的勇敢?

  “我可不是命令你,佩迪魯。你也知道主人最信任我,所以即使我殺了你,他也不會有太多的表示。”我的確不是命令他,我是在威脅他:“當然,我不會殺你。我只是想告訴,中國是一個有著五千年歷史的國家,我們的刑罰花樣之多不是你能想像的!我可以不重樣的和你玩上三個月,有興趣試試嗎?”

  “安,你知道,我們都是主人最忠誠的僕人。如果我有什麼消息的話,當然會和你共享的。”一點點威脅,這隻老鼠就屈服了。我怎麼會以為他身上還有一點點叫“勇氣”的東西。

  8月,伏地魔又交代西弗勒斯,讓他進入霍格沃茨。我知道這一次,西弗勒斯會很順利的進入霍格沃茨。

  9月,西弗勒斯成功成為霍格沃茨的魔藥教授。

  九月底的一天,伏地魔單獨召喚了我。我去見伏地魔時,看到萊斯特蘭奇夫婦正從裡面出來。看他們兩的樣子就知道他們被伏地魔懲罰了。一定又是為了預言中的男孩的事情。

  “安,波特家的男孩,你找得怎麼樣了?”

  “主人,我已經打探到波特家住在戈德裡克山谷,可是鳳凰社對戈德裡克山谷防範太嚴密,我無法去查探。”

  “我一直認為你是我最得力的助手,安。可是,這一次你太讓我失望了!”

  “主人,我已經找過彼特•佩迪魯了。以他和波特家的關係,一定可以得到有用的消息。”

  “哼,那個沒用的東西!他只要有一點有用的消息,都會到我面前來邀功的。”

  我提起佩迪魯之後,伏地魔的注意力果然轉移了。

  “主人,您還是對那個預言那麼執著嗎?”

  “安,你還是覺得這個預言不可信?要知道,鳳凰社對波特和隆巴頓家的嚴密看護足以說明這個預言的真實性。”

  “您真的要去殺一個嬰兒?”

  “我只是要除去一個威脅而已。”

  “我的主人,要知道,預言說那個男孩會打敗您。您是偉大的黑魔王,如果您被一個嬰兒打敗……”我別有含義的停頓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直視伏地魔那血紅的雙眼:“如果您真的被一個嬰兒打敗,那麼您就別想讓我再臣服於您了,伏地魔先生。”

  我又把稱呼換了回來。我以為伏地魔會生氣,會給我幾個鑽心剜骨。沒想到,他居然冷靜的說:“我知道,安。我一直知道,如果不是因為西弗勒斯,你不會加入食死徒。”

  “所以,您在我們的婚禮上,給我們下了那個古老的伴侶咒。”

  “是的,我想通過西弗勒斯讓你一直站在我這邊。你的能力太強,如果加入我的敵對方,我將很難對付。”

  我沒有接話。我不想向伏地魔解釋我其實對他們的戰爭沒有興趣。

  “你擁有的能力不下於我,但是你卻沒有野心。”伏地魔繼續說著:“你總是能很快很好的完成我給你的所有任務,並且從來不要求什麼獎勵。而西弗勒斯的能力雖然沒有你強,但是他也是個非常優秀的巫師,而且他也沒有野心。你們夫妻兩在這一點上真是非常相似。”

  “能為主人效力是我的榮幸。”我又低下頭。伏地魔這番話拐著彎說著西弗勒斯的命還捏在他手上。

  “好了,安,你可以回去了。”大概是我又恢復到謙卑的態度讓伏地魔很滿意,他居然沒有對我鑽心剜骨就放我回去了。

  西弗勒斯在霍格沃茨任教之後,就一直住在霍格沃茨。雖然他辦公室的壁爐和家裡連接了,我們卻一次也沒有用過這種連接。

  馬爾斯幾乎都是納西莎幫我看著。我總在外面跑著,追查西里斯•布萊克的消息;和彼特•佩迪魯見面,詢問波特家的消息。

  偶爾到馬爾福家看孩子的時候,納西莎會告訴我,西弗勒斯剛剛來過。想來,是西弗勒斯故意避著我,不想和我見面。

作者有話要說:...上一章居然爆出那麼多評論…。

話說…女主要是死了…那就是徹底死了…

她已經穿了一次了…再“死去活來”一次…。那咱就真是後媽了…。

再話說…咱又開始墮落了…。兩天一個字都沒碼…。


☆、11、暫時的分離 ...

  10月,我不是守著佩迪魯就是守著伏地魔,我還是希望阻止伏地魔。守著這兩個人,是擔心佩迪魯那個狡猾的膽小鬼會在背著我的時候,把波特家的消息偷偷告訴伏地魔。然而,我守了一個月,佩迪魯都沒有告密。

  11月1日一大早,我就把馬爾斯丟給盧修斯和納西莎,然後告訴盧修斯伏地魔今天會消失,讓他做好脫身的準備。然後就一直跟在伏地魔身邊。

  “安,你最近一段時間總是跟在我身邊,到底為什麼?”伏地魔其實還是很縱容我的,如果是別的食死徒這樣跟著他,他早就把人給解決掉了。

  “主人,我總有不好的預感。您還是放棄那兩個男孩吧!”

  “預感?你也有預言家的血統?”

  “不,女人的直覺。”我總不能說我知道劇情吧。

  我又守了伏地魔一天,黃昏時候,彼特•佩迪魯來見伏地魔了。佩迪魯看到我在伏地魔身邊的時候,明顯的縮了一下。最後他還是說了。

  “偉大的主人,波特家選我做他們的保密人。我現在就把波特家的地址告訴您。”

  我在旁邊冷笑著。伏地魔沒說什麼,只是示意佩迪魯繼續說。

  “波特家在戈德裡克山谷……”彼特•佩迪魯就這樣把波特家的地址告訴了伏地魔。如此輕易的就告訴了伏地魔。

  “很好,彼特!黑魔王會給他能幹的僕人豐厚的獎勵,回去等待你的獎勵吧!”伏地魔非常高興。我還是在一邊冷笑,佩迪魯的獎勵就是十二年的老鼠生涯,還真是不錯!

  “主人,您現在就要去殺波特家的男孩?”

  “安,雖然你女人的直覺告訴你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可是你要知道,黑魔王去殺一個嬰兒完全不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您想單獨去?”

  “當然,這是屬於伏地魔的預言,當然要由我獨自去完成。”

  “主人,既然您如此相信這個預言,您就該知道,預言裡說這個男孩擁有征服您的力量。雖然我們都不認為一個嬰兒會有什麼特殊的力量,可是既然預言裡這麼說,您還是應該更加謹慎一些!”

  “安,雖然我一直很看重你的能力,也一直很倚重你,可是我不會允許總是有人反駁我的意思!”

  “就算您懲罰我,我還是希望您不要去。”

  我硬生生的拖了伏地魔幾個小時,可還是沒有阻止伏地魔去殺哈利•波特。而且由於我一直在和伏地魔對著說,伏地魔臨走時還非常生氣的連著給我甩下三個鑽心剜骨。

  我從來沒在自己身上放過替罪符,所以我只能自己承受這三個鑽心剜骨。等我能控制自己的身體之後,我立刻幻影移形回家,用壁爐來到西弗勒斯的辦公室。西弗勒斯已經不在他的辦公室裡了。我不知道我回復體力用了多長時間,可是我左臂上的黑魔標記已經變得冰涼而且很不明顯了。伏地魔已經失敗了!

  我趕到鄧布利多的校長室門口,才發現我沒有口令。不過鄧布利多發現了我,而且給我開了門。

  西弗勒斯失魂落魄的坐在一張椅子上,鄧布利多的神色也十分嚴峻。

  “安,伏地魔的事情……”

  “我知道,那個保密人向伏地魔告密時,我就在伏地魔身邊。我試圖阻止伏地魔,可是他不聽,還給我丟了三個鑽心剜骨。我恢復過來就立刻趕來了。”

  “安,伏地魔殺了波特夫婦,可是他沒有殺掉小哈利。我想你也知道,伏地魔只是暫時的消失,他還會回來的。”鄧布利多深深看著我,然後問:“他回來後,你還會幫他嗎?”

  “看情況吧。”我自己拖來一個椅子坐下,剛剛經歷了三個鑽心咒,我的身體可沒有完全恢復過來。

  “安,”西弗勒斯遞給我幾瓶魔藥,然後說:“我們還是分開吧。”

  分開?因為你的莉莉?

  即使人分開了,我們也不能去尋找其他的伴侶,分不分開又有什麼意義?

  “西弗勒斯,這是你認真思考之後的決定?”

  “是的。”

  “好的。”我點頭,平靜的接受:“我說過,只要是你的決定,我都支持。”

  “鄧布利多,伏地魔現在不在了,食死徒們也一定會解散。可是總有幾個狂熱分子。據我所知,萊斯特蘭奇夫婦已經抓到了隆巴頓夫婦,你現在去,說不定還能把人救回來。”

  鄧布利多立刻讓他的鳳凰去通知鳳凰社的人救人。我則是繼續問西弗勒斯:“西弗勒斯,伏地魔那個伴侶咒能解嗎?”

  “……不能。”

  “那,孩子你還要嗎?”

  西弗勒斯點點頭。

  “那好,我知道你這麼決定一定有你的理由。我會改回我原來的姓,孩子呢?”

  “孩子跟你姓。”

  “好,我會帶孩子回中國。不過我希望你把那棟房子給我留著,畢竟如果我再來的話,也能有個地方住。”帶孩子回中國是我早就計劃好的,畢竟我的孩子不能不會說中文。而房子,則是說的女貞路那棟。我還指望以後住在那裡能和救世主打好關係呢。

  “我古靈閣的鑰匙也給你吧。”

  “不用,我不缺錢。”

  西弗勒斯不說話了,也不看我,只是低著頭。

  “安,你認為伏地魔下一步會怎麼做?”鄧布利多交代完鳳凰社的人去救人之後又問我。

  “哼,他還能怎麼做,想辦法恢復力量,然後弄個身體。”

  “是啊,他是‘不死’的”鄧布利多低聲喃喃道。

  我不禁嘲笑鄧布利多的多慮:“鄧布利多,我以為你這種年紀應該已經看的很透徹了,沒想到,你也會被迷惑。”

  “怎麼說?”

  “讓人不死的方法很多,可是讓人活著的方法卻只有一個,你明白的,對吧?”我說完,不等鄧布利多和西弗勒斯反應,就直接離開了。

  我到馬爾福家接回小馬爾斯,順便告訴他們我和西弗勒斯分開的消息,提醒他們以後要叫我安•布魯,而不再是安•斯內普。然後我回家,把門牌上的斯內普換成了布魯。

  我開始收拾行李,明天我就帶著小馬爾斯回中國。

  剛收拾了一會,我發現小區的路燈莫名的暗了下來。走到院子裡一看,是鄧布利多和麥格。過了一會半巨人海格帶著救世主男孩來了。大概是由於我的禁魔禁制,他們沒有發現我,而是自顧自的說著話。

  鄧布利多把小哈利放在德思禮家門口之後,準備離開的時候,我卻說話了。

  “鄧布利多,你把你的救世主放在我家門口,不覺得這個危險大了點嗎?”

  “安,原來你住在這裡。”

  “哼。”

  “我相信你不會對哈利怎麼樣的,不然你也不會阻止伏地魔去波特家而被施鑽心咒了。”

  “我可不是為了波特。不過,你可以放心,明天我就回中國。你的黃金男孩就算是死,也絕對不會死在我手上的。”

  “那麼,你和我合作的事情怎麼辦?”

  “我心裡有數,只要你鳳凰社的人不搗亂,我一定會辦好的。”我想了想又對鄧布利多說:“鄧布利多,你霍格沃茨還缺什麼教授嗎?除了黑魔法防禦術。”

  “除了黑魔法防禦術,就沒有缺什麼了。”

  “那我先向你申請這麻瓜研究這門課的教授,只要這門課缺教授了,就通知我吧。”

  “麻瓜研究?好的,安。”

  和鄧布利多道別後,我繼續收拾行李。

  第二天,我把家裡沒吃完的一些糕點和菜都分給鄰居。告訴他們我離婚了,要回中國平復一下心情,請他們幫我照看房子,我過幾年會回來的。

  然後,我帶著馬爾斯坐車到機場,乘飛機回國。

  我以歸國華僑的身份在北京一個高中裡找了一個英語教師的工作,開始了一個人帶孩子的生活。

  這樣平靜的生活真的讓我有了一種不真實感。我偶爾會給西弗勒斯,盧修斯,鄧布利多寫信。盧修斯和鄧布利多都會回信,而西弗勒斯卻從來沒有給我回信過。

  馬爾斯很聰明,也很早熟。我覺得馬爾斯的早熟和沒有爸爸在身邊也有一定的關係。

  自從又一次看到馬爾斯被一群小朋友說是野種之後,我就總是告訴馬爾斯,他有一個很優秀的父親,他的父親是霍格沃茨的教授。

  我告訴馬爾斯不用在意別人的看法,只要做好自己就行。雖然馬爾斯還小,但是他非常聽我的話。每次看到別人的孩子調皮搗蛋,而自己的孩子成熟懂事,我總是會覺得又驕傲又心疼。

  眼看著馬爾斯要滿5歲了,我決定帶馬爾斯到英國去過5歲生日,讓他見見他一直想見的父親。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

咱也沒說一定要咱女兒死掉啊…。

咱這不是正在徵求意見麼…。


☆、12、番外之斯內普(1) ...

  1979年6月的一天,我得到了莉莉要和波特結婚的消息。我反常的酗酒買醉,結果被人伏擊了。我好不容易甩開了追擊的人,卻沒有力氣再走了。我倒在地上到時候,真的以為我不會再醒來。

  我醒來時,卻看到了她。安•布魯,一個會和我糾纏一輩子的女人。我記得她,她和我是同學院同年年級的同學。她當時給所有人的感覺就是平凡,極其平凡。而今天她給我的感覺卻很不一樣,難道以前在學校裡,她都是在隱藏她的實力?

  她居然在她家裡下了禁魔禁制。這應該是東方的魔法。哦,重點是,她是一個巫師,卻在自己家裡下了禁魔禁制!難道她認為當一個麻瓜比較好嗎?

  即使是用的麻瓜的方法,她也把我的傷口處理得很好。她給我塗的喝的都是東方的草藥,我非常感興趣。

  我去了盧修斯家,翻查關於禁魔的方法。卻發現龐大的馬爾福家的藏書中居然沒有任何一點提及禁魔的事情。也許,一個巫師會禁魔才是一件詭異的事情。

  盧修斯也對她非常感興趣,於是第二天他就拖著我,打著我對東方文化感興趣以及要回報她的藉口去到她家。

  她答應教我們東方的文化,卻說不需要我的回報。她不想要回報,可是我不想欠她的人情。她卻一下怒了,她說:“西弗勒斯•斯內普,你要搞清楚,你是欠我一條命!”

  但是,我承諾回報她。

  她留我們吃晚飯。東方的菜肴真的很美味,她的手藝也很不錯。

  之後我幾乎天天到她家報到。她教我們漢語就是丟給我們一本字典一個本子,讓我自己練習。盧修斯敷衍兩句就走了,而我則是真的對東方很好奇,所以我學得很認真。

  後來,不知道是誰向黑魔王告密,說我最近“行蹤成迷”。我只好把她的存在告訴了黑魔王。盧修斯的報告更加詳細,使得黑魔王對她很有興趣,似乎想拉她做食死徒。

  黑魔王給了我一張很長的魔藥名單,讓我在最快的時間內做出來。還找我要了複方湯劑和我的頭髮。難道黑魔王想扮成我的樣子去見見她?

  我用了一天一夜的時間把黑魔王交代的魔藥做好,然後和盧修斯去了她家。她在談話中總是直接叫黑魔王的名字,她問我們黑魔王怎麼會知道她。我們給的解釋她卻沒有一點質疑。她果然是一個真正的斯萊特林。

  這一天我大致了解了東西方魔法的差異,也終於知道了她那強悍的實力。她說她對巫師界的戰爭沒興趣,但我總覺得她是對整個世界都沒什麼興趣。

  當盧修斯興匆匆的帶來納西莎懷孕的消息之後,她居然也異想天開的說想要個孩子。而且是我和她的孩子。她說,我的回報只要給他一個孩子。

  一個孩子!我從來沒想過要一個孩子。她一直在試圖說服我。說什麼不要我的愛情,不要我的婚姻,不要我的任何承諾,只要一個孩子。

  我說要孩子必須結婚,她卻猶豫了,她敢要一個孩子,卻不敢結婚。我承認我開出這個條件是有些刁難她,誰讓她一定要我和她的孩子。反正我生命中的唯一的光已經不再屬於我,那麼和誰在一起都一樣。而她,至少我不討厭和她相處。

  原來她父母的婚姻也是失敗的。她開出幾個條件之後,同意了和我結婚。而她開出的條件,我怎麼看都覺得是有利於我的。

  我沒想到的是,她居然會為了我加入食死徒。

  看著她和黑魔王討價還價,我才知道她居然當面也叫黑魔王的名字。而且黑魔王對她確實十分看重,她這樣放肆黑魔王也沒有一絲生氣。應該說,黑魔王十分縱容她。

  她和黑魔王談好之後,黑魔王給她標記上。她立刻說出要和我結婚,並要求婚假。黑魔王從聽到她要和我結婚後,那個心情好得讓人在幾英里外都能感覺到。他居然還要給我們辦婚禮,並說要當我們的證婚人。

  黑魔王給我們定的結婚日期居然是8月22日,那是莉莉結婚的日子啊!這麼說來,我也算是和莉莉一天結婚了。

  她要買房子,我直接把我古靈閣的鑰匙給她了。她的確是一個很獨立的人,一個人辦好了一切。

  黑魔王在婚禮上給我們證婚的時候,用了一個十分古老的伴侶咒。她似乎不知道這個咒語的作用。而我之後向她解釋,她也顯得漫不經心。她完全不在意黑魔王的用意。黑魔王是想利用我把她綁在他和食死徒這邊。

  讓我非常意外的是,她居然是第一次。我是他第一個男人,由於黑魔王的那個咒語,我也只能是她最後一個男人了。我又不自覺的想起莉莉,心情很複雜。

  她把蜜月旅行定在中國。看得出她對中國的感情非常深。我不明白她明明更喜歡中國,卻為什麼一定要留在英國。也許,她不是一定要留在英國,只是不想留在中國而已。

  之後的婚姻生活算是十分平淡的吧,如果不算黑魔王布置給她的那些任務。黑魔王大概認為她是一把鋒利的刀,總是把她派到最危險的地方去,而她總是能完美的完成任務。雖然她很強,身上的傷口卻一直沒少過。

  她是個合格的妻子,她總是把屋裡收拾得井井有條。即使不用魔法,她做家務也不比家養小精靈差。只是她總是會打斷我熬魔藥,逼我去吃飯。她是真的全心全意都放在家裡,我能感覺到她對這個家的重視。

  萬聖節的時候,我得到了莉莉懷孕的消息。而十二月份,她告訴我她懷孕了。我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反應,是應該高興自己也將有個孩子了,還是應該松一口氣自己終於回報了她了?我也不太明白自己的心情了。

  黑魔王交代讓我混進霍格沃茨,於是我申請了霍格沃茨的教職。她不知怎麼的,一定要我帶她一起去面試。她懷著孕,挺著大肚子,而且她肚子裡是我的孩子,我不得不答應她。

  面試那天真的是我人生的一個轉折。我聽到了那個預言,而她早產了。她當時倒在地上,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抓著我。那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那種無助的樣子。我也慌張得不知怎麼辦才好,身邊不知是誰說了一句“快去聖芒戈”,我才反應過來。

  我在產房門口焦急的等待著,終於等到了我的孩子的出世。她聽到醫生說孩子孩子除了體虛別的都很健康之後,才放心睡去。我看了看孩子,又叫來普林斯家的家養小精靈幫我看著,才去向黑魔王復命。

  她醒來後問我孩子的名字,我把自己早就想好的名字說了出來。馬爾斯,戰神。最強悍的存在。她一副不相信我會給孩子取名字的樣子。事實上,在我答應回報她的時候,我就已經開始想孩子的名字了。

  她和孩子在聖芒戈住院三天後,我把他們接到了普林斯莊園。在那裡有家養小精靈的照顧,還有最全的魔藥材料。

  她很嚴肅的問我那個預言有沒有向黑魔王報告。我當然會把這個預言報告給黑魔王,而她聽到我說已經報告了之後,卻只是嘆氣搖頭,不說什麼。她一定是知道什麼。

  1980年7月31日,我得到消息,莉莉生了個男孩。我這才驚覺那個預言……不,如果那個預言是指的莉莉的孩子,那麼莉莉……

  黑魔王召集食死徒,討論這個預言。只有她一個人敢站出來質疑那個預言。可是黑魔王選擇了相信預言。

  在確定了黑魔王會對符合預言情況的兩個家庭下手,我去請求黑魔王放過莉莉,卻被他鑽心剜骨了。

  我不能讓莉莉被黑魔王殺掉,莉莉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光。鄧布利多!這時,我突然想到了鄧布利多。波特那個蠢貨一直是鄧布利多那邊的人。

  我約了鄧布利多出來。我答應做他的間諜,他也答應了保護莉莉的安全。可是她居然一直跟著我。我下意識的想向她解釋,她卻打斷了我。她避開了我單獨和鄧布利多談話。

  我知道她不會向黑魔王告發我的間諜身份,可是我欠她,欠這個家的卻越來越多……

  她說,我的決定她都會支持。她說,即使我的心不是她的,但我的人卻是她的……我無法反駁。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那凌厲的氣勢真的很像黑魔王。她原本說她的實力和黑魔王差不多的時候,我還不是很相信,可是現在我有些信了。

  後來黑魔王把查探波特家男孩的任務交給了她。她說:“西弗勒斯,也許在你心中,最重要的是你的莉莉。可是在我心中,最重要的卻是你和孩子。”

  我無法指責她什麼,她是真心為了這個家去考慮一切,反而是我背棄了這個應該屬於我的家。她卻承諾不會親手殺他們。她其實沒必要做出這個承諾,她從來沒有任何過錯,也沒有必要去保護她的敵人。

  黑魔王又一次指示我,要我混進霍格沃茨。於是我成功成為霍格沃茨的魔藥教授後,就一直住在霍格沃茨。其實我是在避開她。我不知道該怎麼和她相處。每次看到她,不,只要想到她,我就會有很深的愧疚感。也許,從一開我就該答應她,只給她孩子,而不要婚姻——既然我不能給她一個真正的“家”。

  1981年11月1日的夜晚,莉莉還是死了。我真的覺得自己的世界一下就崩塌了。

  鄧布利多要求我為了莉莉的孩子繼續做間諜,我同意了。莉莉已經不在了,那我就保護好莉莉的血脈。

  她一臉蒼白的來到我和鄧布利多面前。她說,她試圖阻止黑魔王,卻被黑魔王施了三個鑽心咒。

  鄧布利多說,黑魔王沒死,只是暫時消失了,他還會回來的。她說,讓人不死的方法很多,讓人活著的方法卻只有一個。她這句話讓鄧布利多都吃了一驚,她這麼年輕,到底是經歷過了什麼才會說出這麼深刻的話?

  我提出要和她分開,她點頭同意了。她只要了那棟房子。

  她果然像她承諾的那樣,只要是我的決定她都支持。

  她沒有問過我分開的理由,可是我知道她都了解。她知道我深愛著莉莉,她理解我的選擇,她支持我的決定……她是如此了解我,我甚至覺得她比我自己都更了解我。

  我知道自己對不起她,對不起馬爾斯。可是我無法在莉莉死後,還假裝沒事,還繼續和她生活在一起。我不配!

  她離開的那天,我其實也去了機場。只是沒有和她見面。看著她回頭望向人群,我只能在心裡說著,對不起,安!

作者有話要說:為了咱人生滴第一個長評…。

咱今天RP一次~


☆、13、重新回來 ...

  在馬爾斯生日的前一個月,也就是1985年5月25日,我們坐飛機回到了倫敦。

  在機場看到華麗的馬爾福一家在那裡等著我,心裡真是百感交集啊!有些失落,是因為沒有看到西弗勒斯;有些了然,是因為西弗勒斯果然不在;有些高興,是因為我居然真的得到了馬爾福的友誼——他們為了接我專門來到麻瓜的地盤;有些開心,是因為馬爾福一家那一臉好奇卻佯裝鄙視的表情;有些驕傲,是因為那就算穿著麻瓜的衣服依然華麗閃亮的馬爾福一家居然是我的朋友!

  “安,歡迎回來!”盧修斯說。我給了他一個擁抱,然後也給了納西莎一個擁抱。

  “盧修斯,納西莎,好久不見了,梅林知道我有多想念你們!”

  “德拉科,來見見你的教母。”納西莎向德拉科介紹我。

  “你好,教母。我是德拉科。”盧修斯和納西莎把德拉科教育得很好,至少貴族該有的氣勢已經隱隱顯現出來了。

  馬爾斯學說話的年齡都是在中國度過的,雖然我也教他英語了,可是畢竟沒有說英語的語境,他學得不多。現在,他聽不懂我和馬爾福一家說的話,只好安靜的跟著我。可是他的手一直緊緊抓著我的衣角,泄露了他的不安。

  我用中文向馬爾斯介紹了他的“盧修斯叔叔,納西莎阿姨,和德拉科”然後對德拉科說:“德拉科,馬爾斯不會說英語,你能教他嗎?”

  “是的,教母。我很願意。”噢,不得不說,他們把德拉科教育得有些死板,我會把他給糾正過來的。

  雖然之前有寫信通知西弗勒斯說我要帶馬爾斯回來,也說過要他給馬爾斯過生日,可是他還是沒有回信,所以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會來。

  我跟著馬爾福一家回到了馬爾福莊園。女貞路7號有四年沒有人去住了,收拾打掃需要時間,所以我決定先和馬爾斯住在馬爾福莊園裡。

  馬爾斯第一次用門鑰匙,明顯的不適應。我覺得這癥狀就和普通人暈車一個性質。

  到了馬爾福莊園,我拿出準備好的禮物分給他們。

  給盧修斯的是一把摺扇。扇上一面畫的牡丹嬌艷欲滴,一面提的王維的詩句“綠艷閒且靜,紅衣淺復深。花心愁欲斷,春色豈知心。”

  給納西莎的是中國傳統服裝。從漢服到唐裝到旗袍,應有盡有,全都是我精挑細選的,保證質量和效果!

  給德拉科的是一套京劇臉譜。我在臉譜上施了咒,只要碰到那個臉譜,臉譜就會唱兩句那個角色的戲。

  給馬爾福一家這樣的禮物是希望他們對中國文化能夠有所了解。然後借用了馬爾福家的廚房做出不少的糕點,絕大部分給鄧布利多送過去了。當然是用馬爾福家的貓頭鷹送過去的。一起給鄧布利多送過去的,還有一本中文甜點食譜以及一本英漢辭典。

  鑒於西弗勒斯這近四年的時間都沒有給我回信,我有理由認為給他禮物他也會給直接丟掉,所以我沒準備。

  過幾天就是德拉科的生日了,我問盧修斯德拉科生日那天怎麼安排。他說貴族的孩子五歲時都會舉行宴會,讓他們有機會認識其他的貴族孩子。

  於是我決定在6月3日那天帶德拉科和馬爾斯出去玩,就算是我給德拉科慶祝生日了。我沒告訴盧修斯和納西莎我會帶孩子們去哪裡玩,不過他們還是同意了。

  馬爾斯一直和德拉科學習英語。孩子學習語言就是很快,到6月3日的時候,馬爾斯已經可以流利的說出不少日常用語了。

  6月3日,我帶著德拉科和馬爾斯到了麻瓜的遊樂園,瘋狂的玩了一整天。兩個孩子對什麼都有興趣。德拉科一開始還希望維持他那小小的貴族的矜持,可是很快就被遊樂園的熱情感染了。看到兩個孩子都玩得很開心,我也很有成就感。

  6月5日,在德拉科的生日宴會上,馬爾斯才見到他的父親。應該說這是馬爾斯印象中第一次見到西弗勒斯,雖然馬爾斯小時候和西弗勒斯在一起生活過,可是那時候他畢竟太小了,沒有印象。

  馬爾斯叫“爸爸”的時候,我看到西弗勒斯非常尷尬的紅了臉。西弗勒斯還是這麼可愛!西弗勒斯沒有答應,這讓馬爾斯有些沮喪。我偷偷告訴馬爾斯,他爸爸其實只是害羞了。

  德拉科的生日宴會之後,西弗勒斯又縮回霍格沃茨去了。我一直待在馬爾福莊園,和德拉科一起教馬爾斯學英語。也會抽時間回女貞路7號,去收拾房子。

  6月20日,我和馬爾斯搬回了女貞路7號。6月21日,我帶著馬爾斯去拜訪鄰居,每家的禮物都是一副水墨畫和一份中式糕點。趁這個機會,我看到了瘦小的救世主哈利•波特。

  6月25日,馬爾斯的生日。我在家裡準備了很多菜和糕點,當然也少不了蛋糕。西弗勒斯中午十一點準時從壁爐裡出現,讓馬爾斯安心不少。畢竟馬爾斯自從德拉科的生日宴會上見過西弗勒斯一次之後,就再沒見過他的爸爸。

  我邀請了馬爾福一家,還有不請自來的鄧布利多老蜜蜂。除了鄧布利多偶爾會說些冷場的笑話和西弗勒斯習慣性的毒液之外,這還算是一個溫馨和樂的小宴會。

  從盧修斯那裡得知西弗勒斯在和我分開後,就搬回了蜘蛛尾巷。我在霍格沃茨放假之後,就把馬爾斯丟到西弗勒斯那裡,讓他們父子去培養感情去了。原本西弗勒斯還不願意,我一句話給他堵回去了:“你如果希望你的兒子不會說英語的話,就把他送回女貞路吧!”

  不知道西弗勒斯會怎麼教孩子,不過也該讓他知道帶孩子的辛苦了!

  這兩個月的時間,我也沒閒著。我讓盧修斯想辦法弄到了萊斯特蘭奇的古靈閣鑰匙,拿到了赫奇帕奇的金杯。然後讓納西莎召喚來克利切,拿到了斯萊特林的吊墜,兩樣魂器輕鬆到手了。

  然後我去了崗特老宅,拿出了崗特家的那枚戒指。當然我不會像鄧布利多那麼傻傻的把戒指往自己手上戴。

  我拿著手裡的三個魂器去找鄧布利多。和鄧布利多一起去有求必應屋拿出了拉文克勞的冠冕。

  鄧布利多從分院帽裡拿出了格蘭芬多的寶劍,破壞了這四個魂器之後,我把魂器的殘骸拿走了。

  盧修斯手裡的日記本,我囑咐盧修斯好好收著,在德拉科上二年級的時候,想辦法送到霍格沃茨。我相信盧修斯會有他的辦法的。最不濟,也就是和原著一樣,與韋斯萊打一架。我不是不想改變劇情,而是怕劇情改變之後,我無法挽回西弗勒斯的生命。所以,一切還是按劇情來吧。畢竟,和靈魂切片的伏地魔比起來,16歲的小湯姆還是好對付多了。

  回到家,把魂器殘骸裝在了一個袋子裡,在給袋子施上縮小咒和忽略咒,隨身戴在身上。

  盧修斯來家裡一趟,說是想讓馬爾斯和德拉科一起去上貴族魔法小學。我回絕了。我想讓馬爾斯去上麻瓜的小學,因為我覺得很多麻瓜的常識巫師都沒有。盧修斯對我的親麻瓜態度早就習慣了,於是他試著說服我讓馬爾斯早點接觸基礎的魔法技能。我答應讓馬爾斯每半個月去馬爾福莊園和德拉科一起學習“基礎的魔法技能”。

  其實,我早就給馬爾斯進行魔法啟蒙了。不過,我進行的是東方的魔法啟蒙。西方的魔法比東方魔法上手快得多,所以我希望馬爾斯能夠多掌握一些東方魔法再去學習西方魔法。

  我打聽了一下,德思禮夫婦決定讓他們的兒子達力•德思禮和哈利•波特都去小區不遠的一所小學上學。於是我也給馬爾斯在那所小學報了名。

  霍格沃茨開學前兩天,西弗勒斯把馬爾斯送了回來。看看馬爾斯的樣子,似乎還不錯,看來西弗勒斯比我想像的要會照顧孩子一些。

  問了問馬爾斯和他爸爸相處得怎麼樣,馬爾斯苦著臉說爸爸讓他學了整整一本詞典……這,似乎是當年我教西弗勒斯漢語的方法。

  西弗勒斯這傢伙,我教他的時候,他都是成年人了,我當然會偷懶一些啊!可馬爾斯還是孩子,他居然也用這種方法……我測試了一下,好吧,至少馬爾斯的詞彙量考託福絕對沒問題了。至於語法問題,西弗勒斯似乎沒有重點說。大概他認為孩子說的話只要能讓人理解就好了。

  我告訴馬爾斯,以後在家裡和我也要說英文。還告訴他已經幫他在附近的一所小學辦理了入學手續,過兩天他就可以去上學了。順便還囑咐馬爾斯,讓他多和哈利•波特接觸,反正無論使什麼手段,我都會讓馬爾斯和哈利•波特一個班的。

  馬爾斯雖然不明白我為什麼會要他和哈利•波特多接觸,不過他還是乖巧的答應了。

作者有話要說:咱寫著寫著發現不少bug…。

大家要是也發現鳥…。

大bug請不要大意滴告訴咱…。

小bug…。就盡量無視它吧……

咱素懶人…。能不修文…咱就不修…。

再話說…。大家是從哪裡找到咱這文文滴?

咱自己找了好久都找不到……


☆、14、救世主男孩 ...

  馬爾斯非常順利的在學校裡認識了哈利•波特。幾天的時間,兩個孩子的關係就不錯了。雖然達力•德思禮總是在學校裡向別的孩子宣傳哈利是個小怪物,可是馬爾斯早就了解了魔力這種東西,而且我還特別交代讓他去接觸哈利•波特,他怎麼會被達力這個小胖豬幾句話嚇到。

  上學幾天之後,馬爾斯就邀請小哈利到家裡來玩,可是小哈利不敢,他認為德思禮夫婦不會同意的。於是我上門去邀請。

  理由非常簡單,就告訴德思禮夫婦說小馬爾斯從小在中國長大,所以看到黑頭髮的人感覺很親切。似乎,我從來都是用這個理由來和人套近乎……

  從我上門邀請過一次哈利之後,德思禮就默許了哈利時常來我家玩。畢竟我經常會送些小點心和鄰居們聯絡感情,所以我和鄰居們的感情都不差。

  我家有禁魔禁制,小哈利在我家絕對不會出現魔力失控的情況。我也偷偷檢查過小哈利,他的魔力比一般孩子要強一些。小哈利的魔力強,偶爾的失控會引起德思禮家的驚恐,使得德思禮家更加嚴苛的對待他,而德思禮家對他越差,他的情緒就越不穩定,越容易失控……這可真是一個惡性循環。

  而我倒霉的住在他家旁邊,所以我就經常充當了救火隊員。

  自從認識了小馬爾斯,和馬爾斯交好之後,小哈利魔力失控的情況就少了很多。

  “媽媽,我和哈利回來了。”

  “馬爾斯,哈利,點心剛做好,你們先吃點吧。”

  “謝謝,布魯夫人。您做的點心可真好吃。”

  陪著兩個小傢伙吃點心時,小馬爾斯向我說,剛才放學達力追打哈利時,哈利一下子跳到房頂上去了。

  “我都沒有一下跳到房頂上去過。”馬爾斯不滿的說。而哈利尷尬的紅著臉,沒說話。

  “小馬爾斯,你再訓練一下,也能很輕鬆的跳上房頂的。”我笑著說,有了魔力的幫助,用中國功夫飛檐走壁絕對不是難事。

  “布魯夫人,您不認為我是個怪物嗎?”哈利縮在椅子上,怯怯的問。

  “怪物?誰這麼說你?”

  “我的姨夫和姨媽,還有達力。我身邊總是發生一些奇怪的事情。我之前只是想向垃圾桶後面跳,不知道怎麼就突然上了房頂了。”

  “哈利,並不認為你是怪物,你那些能力我和馬爾斯也有,我還認識很多也有這些能力的人。不過我不知道現在告訴你這些是不是合適。應該說,由我來告訴你是不是合適。”

  “有很多人都有這種能力嗎?馬爾斯也會?可是我從來沒見過……”

  我把哈利和馬爾斯帶到書房,向他們演示了幾個簡單的魔法。

  “哈利,你這種情況被稱為魔力失控。有魔力的孩子在還不會控制魔力的時候,很容易出現魔力失控的情況。馬爾斯是我從小就教導他控制,所以他一般不會出現魔力失控。”

  “那,您也能教我嗎?”哈利亮晶晶的綠眼睛盯著我。

  “也許我需要徵求某些人的意見之後,才能確定能不能教你。”我說。指導救世主男孩這件事情必須經過鄧布利多的同意。我可不想被他防備,認為我在打他的黃金男孩的主意。

  一開始我把房子買在這裡,確實是為了哈利。因為我想要攪渾水。而現在,我接近哈利,對他好,則是為了西弗勒斯。既然西弗勒斯認為他欠了莉莉•波特,那麼我希望我對哈利好一些,能替他補償一些。

  這時,我的壁爐突然燃起了綠色的火焰,一張羊皮紙飄到我手上,然後火滅了。是鄧布利多的便簽,說什麼哈利能得到我的指導真是太榮幸了。我眯了眯眼,一揚手,羊皮紙化成了灰燼。

  該死的鄧布利多,這個控制狂!監視哈利居然監視到我家裡來了!西弗勒斯絕對也有幫忙,不然,鄧布利多的信息怎麼可能這麼容易進入我家!

  “哈利,看來我被允許指導你控制自己體內的魔力了。”我對哈利說:“你以後放學後就來我這裡吧,我會指導你的。”

  然後我對馬爾斯和哈利說:“我要出去一會,你們兩個乖乖在吃點心做作業,好嗎?”

  兩個孩子乖巧的答應了。我直接在他們面前用飛路粉去到了西弗勒斯的院長室。

  西弗勒斯正在批改著學生的作業,看到我來只對我丟了一句:“校長室的口令是‘美味蟑螂球’。”

  我該感謝我們的默契嗎?我衝他點點頭,直奔校長室去了。

  見到鄧布利多,我問鄧布利多到底怎麼想的。居然把他的救世主讓我教,他就不怕我把救世主教壞了,甚至說,教出第三個魔王來。

  鄧布利多笑呵呵的說,他相信我絕對不會教出一個魔王來。

  “你想讓我教哈利什麼?他的身世難道讓我來告訴他?”

  “安,想要教哈利什麼,你自己安排吧。我想,就算我安排好了,你也不會照做的。”

  我沒說話,算鄧布利多你這老蜜蜂還識相,知道不能控制我。

  我了解了鄧布利多的態度之後,就回家了。經過西弗勒斯的辦公室時,他已經批改完作業開始熬魔藥了。

  “哈利,我想你該明白,今天在我家看到的,聽到的,都不該對別人說。”回到家,兩個孩子正邊看著電視邊吃著點心。

  “是的,布魯夫人,我知道。”

  “保持自己的情緒平靜。明天放學之後就過來,我會開始教你。”

  留哈利吃晚飯,哈利拒絕了。我理解,他還是德思禮家的家養小精靈呢。

  哈利算是一個不錯的學生,有天分也算是勤奮,只是有些淘氣。不過我認為一個五歲的男孩,不淘氣才是不正常的。

  教哈利的同時,我也一起教了馬爾斯這些西方的魔法基礎。不過我從來沒有放鬆過馬爾斯東方魔法的訓練。

  周六,哈利的指導完畢之後,我告訴哈利,我明天要帶馬爾斯出去,讓他明天不用過來了。他一臉失望的回去了。

  周日,按約定帶著馬爾斯到了馬爾福家。看到馬爾斯和德拉科那基礎的魔法訓練,我才發現這些在我教哈利的時候,馬爾斯已經全部都學會了。於是跟盧修斯說,以後就不浪費時間來了。反正我都會教馬爾斯的。盧修斯立刻決定以後每個周日讓德拉科來我家,跟我學習。身為德拉科的教母,我沒有理由反對。

  又一周過去後,德拉科一個人用飛路粉來到我家。

  “教母,馬爾斯,日安。”小貴族標準的對我行了個禮。

  “德拉科,不用這麼多禮。”我說著,把哈利拉過來向德拉科介紹:“德拉科,這是哈利,哈利•波特。”

  “你好,我是德拉科•馬爾福。”德拉科條件反射性說完,才反應過來:“你是哈利•波特?那個哈利•波特?”

  “你好,我是哈利•波特,你可以叫我哈利。可是我不知道你說的那個哈利•波特是誰。”

  “你也可以叫我德拉科。”

  “德拉科,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哈利•波特。”我笑著說。馬爾斯和哈利都是一臉不解。我從來沒和他們兩說過魔法界的那些糾葛。可是德拉科一直在魔法界長大,他是絕對知道哈利•波特的。

  “好了,你們今天是來學習的,不是來聊天的,我們開始吧。”我不再讓他們糾結這個話題。我還沒想好到底要告訴哈利多少。

  指導了一天三個孩子的魔法訓練。德拉科回去後,哈利開始問我他的身世了。

  “布魯夫人,德拉科說的那個哈利•波特,是誰?”

  “哈利,我從來沒和你說過你的身世。你在魔法界是個非常特殊的存在。”

  “我的身世?我姨媽說我父母是出車禍去世的。”

  “車禍?”我突然想到伏地魔如果知道自己的襲擊被人形容成車禍,不知道到會是什麼表情:“哈利,你也對自己的能力有所了解了,你認為你的父母可能因車禍送去性命嗎?”

  哈利低著頭不再說什麼了,我不知道他到底想到了什麼,只是說:“哈利,我明天會給你幾本書,等你看完了,有什麼不明白,我再告訴你吧。”

  哈利回去之後,馬爾斯沒有自覺的去睡覺,他也沒問,只是用他那黑漆漆的眼睛望著我。我還是什麼也沒告訴他,只是讓他去睡覺。馬爾斯還是乖巧的去睡覺了。


☆、15、波特和魔藥 ...

  我趁著孩子上學的時間,去了對角巷,買了本《二十世紀重要魔法事件》。順便買了些魔藥材料,準備教他們做魔藥。

  孩子們放學回來後,我直接把書丟給他們看。

  兩個孩子只看了有關波特家的內容之後就沒有繼續看了。

  馬爾斯吃驚的看著哈利,而哈利則是不可置信的看著我。哈利的眼神裡似乎希望我告訴她書裡都是亂寫的。

  “哈利,書裡寫得都是事實。”我苦笑了一下,這事居然還是要我告訴哈利。

  “可是,布魯夫人,我……這書裡……我父母……我不是……我只是……我……”哈利結結巴巴的說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想,我明白,哈利。伏地魔殺了你的父母,他要殺你時失敗了。所以你成了魔法界的救世主。”我看見了哈利那發白的臉色,可是我不能不繼續說:“哈利,你要知道,你父母犧牲了自己的生命挽回了你。你現在的救世主身份既是個榮耀也是個責任。”

  “我不想當什麼救世主,我寧願要我的父母。”

  “哈利,這已經不是你能選擇的了。我想我必須提醒你,書裡只說伏地魔消失了,卻沒說他死了。我必須同意,伏地魔沒有死,他會回來的,一定會回來。”

  “媽媽,那哈利不是很危險?”馬爾斯擔心的說。

  “呵,危險?如果伏地魔回來,危險的不止是哈利一個。”我笑,最危險的是雙面間諜西弗勒斯啊!哈利,他還有鄧布利多保駕呢!

  “不過哈利,你也不用太擔心。你給伏地魔的重創讓他十分虛弱。我想,他近幾年不會回來,你還是抓緊時間好好學習魔法吧,其他的事情你暫時不用去擔心。”

  “布魯夫人,書上說伏地魔的屬下,就是叫什麼食死徒的……”

  “食死徒從來不是伏地魔的屬下,而是伏地魔的僕人。”我糾正哈利。

  “可是,就算伏地魔失敗了,食死徒還有那麼多人,他們為什麼沒在我還沒長大的時候就殺了我呢?”

  我吃驚的看了一眼救世主男孩,他居然想到了這一層。我該感謝電視劇的教育嗎?

  “原因很多。第一,因為你身後有鄧布利多和鳳凰社保護你;第二,食死徒們有很大一部分只是因為畏懼伏地魔的強悍而跟隨他的,並不都是真心跟著他的;第三,當然也有死忠的食死徒,不過很幸運的是死忠的那部分人基本都進了阿茲卡班——就是巫師監獄。”

  “媽媽,你說死忠的那部分基本都進了阿茲卡班,也就是說沒有全進去。”我兒子還真是精明,只是精明得不是時候。

  “是的,馬爾斯你說的很對。”

  “那,他們會來找哈利,然後殺了他嗎?”馬爾斯接著問。

  “我想不會。”我不確定是不是所有死忠的食死徒都進了阿茲卡班,不過我相信,即使有沒被抓進去的,知道我在哈利身邊之後,也不會輕舉妄動。

  “為什麼?”

  “我說過,因為有鄧布利多和鳳凰社的保護。”我不想繼續說了:“好了,孩子們,今天我準備教你們魔藥,想學嗎?”

  我把兩個孩子帶到了地下的魔藥室。這是我第一次帶兩個孩子來這裡,因為以前這裡都是西弗勒斯的地盤,我每次來,也只是為了叫他出來吃飯而已。

  雖然我也認為炸掉坩堝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可是哈利•波特炸坩堝似乎是一種本能。還好,馬爾斯確實是繼承了西弗勒斯的魔藥天賦。

  看到哈利幾乎毀了半個魔藥室,我於是決定,每個周日帶他們去馬爾福家學習魔藥。

  到馬爾福家商量孩子們學習魔藥的事情時,馬爾福夫妻兩一臉詭笑的答應了。雖然知道這裡面肯定有什麼陰謀陽謀之類的,不過我相信馬爾福肯定有分寸。

  果然,第二天中午,從分開之後就沒有主動來找過我的西弗勒斯居然來到了家裡。他強烈表示了不願意指導一個波特的意願。

  我只是把西弗勒斯帶到了地下魔藥室,哈利昨天毀掉的魔藥室我還沒有收拾。我向西弗勒斯表示,我不是不想教哈利,只是我實在教不好他。

  “既然教不好他,那就別教他好了!”

  “西弗勒斯,你該知道,馬爾斯一直是和哈利一起學的。難道你想讓你兒子和哈利一樣到了霍格沃茨才開始學習魔藥?”哦,我真卑鄙,居然用兒子來威脅西弗勒斯。

  最後,西弗勒斯還是同意了。

  西弗勒斯,你一直是這樣嘴硬心軟。總是會為了別人來勉強自己!

  又一個周日,我從德思禮家接來了哈利,帶著兩個孩子到了馬爾福莊園。

  馬爾斯對馬爾福算是很熟悉了,而哈利卻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古老且華麗的莊園。來接我們的德拉科看到哈利那兩隻快用不過來的綠眼睛,表現得非常自豪。

  來到了馬爾福家的魔藥室,馬爾斯一看到西弗勒斯非常驚喜。我沒有告訴過馬爾斯,他的爸爸會來教他魔藥。

  “爸爸!”馬爾斯飛撲向西弗勒斯,西弗勒斯接住了馬爾斯。我發現西弗勒斯的嘴角有點上翹。

  “教父。”德拉科非常得體的向西弗勒斯行禮。

  “西弗勒斯,這是哈利,你知道的。”看到西弗勒斯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我轉頭向哈利介紹到:“哈利,這位就是你以後的魔藥老師了,你可以叫他……”

  “斯內普教授。”西弗勒斯搶著說。

  “是的,哈利,你可以叫他斯內普教授。”

  “你好,斯內普教授。”哈利很乖巧的向西弗勒斯打招呼,然後他的問話明顯體現了他的獅子本性:“你是馬爾斯的爸爸嗎?可是為什麼馬爾斯和布魯夫人都姓布魯,而不是姓斯內普呢?”

  西弗勒斯看了我一眼,沒說話。馬爾斯安靜的站在他爸爸身邊,也沒說話。我看著這對父子,也沒說話。我能說什麼,尤其是我能對著哈利說什麼?

  難道要我對哈利說,因為你媽媽的緣故,所以我和馬爾斯的爸爸分開了?

  我知道馬爾斯也一直有這個疑問,不過懂事的他一直沒有問過我。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那個暑假裡問過西弗勒斯。

  “哈利,大人們的事情,你就不要去探究了。你們開始學習魔藥吧!”我說完,朝西弗勒斯點點頭就出去了。有西弗勒斯看著他們,我很放心。

  多麼美好的一天,不用照看孩子,一個人想幹嘛就能幹嘛。可是我卻好像失去了方向,不知道該去哪裡,該做什麼。

  在倫敦的麻瓜街道遊蕩了一天,看到天色暗了下來,才回到馬爾福莊園。

  西弗勒斯已經走了。三個孩子坐在房間裡,臉色都不算好看,尤其是哈利。德拉科和馬爾斯都是一臉想和哈利說話,卻被哈利難看的臉色嚇退了。

  “怎麼了?”我大概能猜到一點,西弗勒斯的毒液成年人都不一定能承受,更何況是孩子。

  三個孩子都沒有回答我,我指名:“德拉科,你說。”

  “教母,教父為什麼會對哈利特別……特別嚴格?”

  “哈利,西弗勒斯對你說了什麼?”哈利慘白著臉還是沒說話。

  “爸爸說話比平時……嚴厲,而且他總是挑哈利的錯。”馬爾斯替哈利解釋。

  馬爾斯和德拉科都是好孩子啊。居然這麼婉轉的形容西弗勒斯。

  “哈利,我很抱歉。西弗勒斯以前上學時,和你爸爸的關係不太好。如果你不想繼續學,我下次不帶你來了,怎麼樣?”

  “不,我要繼續學。”哈利倔強的吐出這幾個字。

  “那好吧,我們現在回去吧。”我準備帶著馬爾斯和哈利離開。

  “安,為什麼不留下來吃晚餐呢。”盧修斯挽留。

  “盧修斯,你知道,我一直不太習慣英國的食物。”

  “就當是為了西弗勒斯的無禮,向我們的救世主男孩賠罪?”

  這個盧修斯,想多留一下哈利還找這麼個借口。我看看哈利,點頭答應了。

  晚餐還算是愉快吧。盧修斯幾句話就把哈利給哄開心了。

  吃過晚餐後,我帶著兩個孩子回去了。西弗勒斯這傢伙太彆扭了,明明是用自己的一切在保護哈利,卻用了自己最差的態度對待他。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啊…。

咱滴存稿快沒有鳥……

話說…存稿米有鳥…咱滴更新就不定鳥…。

漫天神佛,隨便誰,保佑咱有碼字的動力吧……

再話說,各位親都是好讀者啊

咱這文文滴霸王率真是很低啊

咱好滿足~


☆、16、進入霍格沃茨 ...

  哈利偶爾會問我他父母的事情,而我總是以我和他父母不是很熟悉帶過。

  “布魯夫人,你為什麼就是不肯告訴我呢?”

  “哈利,我不是不肯告訴你,而是我真的和你父母不熟悉。你如果真想知道,等你去了霍格沃茨,自己發覺吧!”

  我不想把一切都告訴哈利,但是卻全部告訴了馬爾斯。我和西弗勒斯承擔的這些,雖然我不想讓馬爾斯也承擔,可是他是我們的孩子,他必須知道。

  馬爾斯本來就早熟,在知道了這些事情之後,更是成長的很快。他開始更加認真的學習,中國功夫,東方魔法,中藥,西方魔法,魔藥,甚至是煉金術他都開始學了。馬爾斯還是和哈利關係很好,但是他很清楚什麼事情可以對哈利說,什麼事情不能。

  我告訴馬爾斯,他不需要這麼用功,他不需要繼續背負我們背負的一切。但是馬爾斯卻依然學得很認真。

  而且因為馬爾斯的認真學習,帶動了哈利的學習熱情,德拉科也不甘示弱。三個孩子都在拼命成長著。

  每年的暑假,我都會帶馬爾斯回中國,我不希望馬爾斯忘記中文,而且到中國之後,他學習中醫藥、功夫和東方魔法都要方便一些。哈利只好獨自在德思禮家度過他的假期了。我每次離開之前,都會給哈利布置好他的假期作業,哈利的魔法練習也不能鬆懈。

  時光飛逝,1989年6月,鄧布利多終於給我把聘任書寄來了。我在九月開學後,就是霍格沃茨的麻瓜研究學的教授了。

  這個霍格沃茨的教職一直是我想要的,可是馬爾斯該怎麼辦?馬爾斯表示就算他一個人住在家裡也沒問題,可是我不放心。

  問了問西弗勒斯,他想要把普林斯莊園的小精靈調一個到我家。可是那就意味著我要把家裡的禁魔禁制給撤了,那還不如馬爾斯一個人在家裡安全呢!反正西方的巫師們沒有魔法的話,攻擊力低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

  最後,我決定還是馬爾斯一個人在家,我把家裡的壁爐和我辦公室的連上,這樣我就能隨時回家了。

  這個暑假,我還是照常帶著馬爾斯回中國了,只是我們提早了半個月回來,因為霍格沃茨需要教授們提早去學校。要開教學會議,要準備課程等等。

  這半個月我把馬爾斯丟到馬爾福家了。我覺得馬爾福家都快成為我的專用托兒所了,哦,是已經成為了。

  在霍格沃茨開教職工會議的時候,我重點看了看那個傳說中被詛咒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年輕男人,棕髮灰眼,長得也算是英俊。他的名字叫做蘭斯•貝森。

  這個蘭斯•貝森很奇怪,我看他是因為他那個職位是傳說中被詛咒的,而且也是西弗勒斯一直想要的。而他的眼光也總往我這裡飄,看得我都想把他阿瓦達掉了!

  鄧布利多問我準備怎麼教授麻瓜研究這門課。我拿著學生名單看了看,從三年級到七年級選我這門課的還不夠30人。

  “鄧布利多,我想把所有年級的人合在一起上這門課吧。一個星期兩節,就連堂吧。時間你安排就行。”我的課很少,方便我回家照顧馬爾斯。

  “恩,那就每周三下午吧。”

  鄧布利多安排別的課程時,我根本就沒聽了,心思全放在回家之後,給馬爾斯做什麼晚餐。

  開完會,鄧布利多邀請所有人留在霍格沃茨吃晚餐。我拒絕了:“鄧布利多,你知道,我兒子還在家裡等我呢。”

  “噢,那真是太可惜了。西弗勒斯呢?會留下來嗎?”

  這該死的老蜜蜂,這不是特地給我和西弗勒斯難堪嗎?西弗勒斯臉色非常不好,但還是點頭留在了霍格沃茨。我瞪了老蜜蜂一眼,然後走了。

  那個蘭斯•貝森也拒絕了鄧布利多,叫住了我,說是和我一起走。看在會是一年同事的份上,我同意了和他一起走。

  我覺得這個男人的腦袋被門夾了。他一路上絮絮叨叨的,基本把他的家底全告訴我了。他還一直在打聽我的事情。我就告訴他我兒子9歲了,而我和孩子的父親分開了。別的事情,我一點沒和他說。

  回到我的辦公室,我把辦公室按照自己的想法改了改,然後用壁爐回家了。

  9月1日,我把馬爾斯送到他的學校才到霍格沃茨。我到霍格沃茨的時候,已經下午了。在辦公室收拾了一會,就被通知去大廳。

  新生的分院儀式還是那老一套。我注意到韋斯萊家那一對活潑過頭的雙胞胎今年入學了。

  分院儀式之後,鄧布利多向學生們介紹了蘭斯•貝森,貝森向學生們揮揮手,學生們給他稀稀拉拉的掌聲。鄧布利多向學生們介紹我,我站起來向學生們微笑著示意,掌聲比貝森的熱烈多了。

  學生們都回到宿舍之後,就沒我什麼事了,我又不是院長。我回到家裡,看著馬爾斯睡覺了,才又回到霍格沃茨。

  我只有每周三下午有課,可以說是霍格沃茨裡的閒人。我沒事就往家跑,不然就在霍格沃茨閒逛。

  上課的內容很簡單,說說人類的進化史,說點麻瓜的物理,化學,數學知識,要是不夠的話,政治經濟文化也可以說說。反正只是麻瓜研究嘛!我甚至準備了一些經典的影片,每個月的最後一個連堂,就讓學生們看電影。

  後來我基本上不在霍格沃茨閒逛了,不回家就在自己辦公室待著看書。因為每次閒逛的時候,都能碰上貝森,我都覺得他是不是在跟蹤我。

  而且碰上也就碰上了,偏偏他總是熱情得讓我起一身雞皮疙瘩。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我不出去逛了還不行嗎?這個貝森如果是霍格沃茨的學生,一定是個格蘭芬多!

  霍格沃茨的生活很熱鬧,有那麼多學生,不熱鬧都不行。有時看著這群青春洋溢的學生,覺得自己也年輕了很多,可是有時候看著他們沒頭沒腦的犯錯,又覺得自己真是老了。

  聖誕節,我本想著回去和馬爾斯一起過的,可是馬爾斯非要來霍格沃茨,說是想和爸爸一起過。孩子想見父親這個願望,做母親的還是應該滿足的。支應過鄧布利多,我就把馬爾斯帶來了。

  把馬爾斯帶到西弗勒斯那裡,西弗勒斯叮囑馬爾斯在霍格沃茨要叫他斯內普教授。馬爾斯不滿的嘟著嘴,最後還是委屈的答應了。西弗勒斯這是不想讓誰知道我們的關係?

  我帶著不太高興的馬爾斯從西弗勒斯辦公室出來,準備帶他逛逛霍格沃茨。沒走幾步,就又“巧遇”了蘭斯•貝森。

  “真巧,安。聖誕快樂!”我怎麼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準他叫我的名字了?

  “你好,貝森教授。請稱呼我布魯教授,或者布魯夫人。”

  “哦,安,今天真是個特別的日子,一起走走?”

  “不了,我要陪我的孩子。”毫不猶豫拒絕他。

  “噢,這就是安的男孩?真是可愛,哈哈。”貝森看著馬爾斯,愉快的打招呼。可我怎麼覺得他有些討好的語氣?

  “馬爾斯,這是貝森教授。”我極不情願的向馬爾斯介紹了一下。

  “聖誕快樂,貝森教授。”馬爾斯有禮貌的打招呼。

  “聖誕快樂,你叫馬爾斯對嗎?叫我蘭斯吧。”

  “媽媽,能讓蘭斯帶我去逛霍格沃茨嗎?”馬爾斯突然對我提出了這個要求。我看到馬爾斯那黑漆漆的眼睛裡閃著光,這是馬爾斯想要惡作劇的表現。

  “好吧,那我先回辦公室了。如果不記得路的話,可以問畫像。”不知道馬爾斯想要惡作劇的對象是誰。

  出乎我意料的,馬爾斯似乎和貝森相處得很好,居然一天都沒來找我。我都是到了晚上晚餐時才見到馬爾斯的。


☆、17、傳說中的表白? ...

  由於聖誕假期留校的學生並不多,聖誕的聚餐都是學生和教授在一個桌上坐著。

  鄧布利多坐下後,麥格和西弗勒斯分別坐在了校長的兩邊。馬爾斯屁顛屁顛的挨著西弗勒斯坐下了,我當然是挨著馬爾斯坐。貝森這傢伙立刻搶到了我旁邊的位置,真不知道這傢伙老想粘著我幹嘛?!

  剩下龐弗雷夫人,海格,斯普勞特教授,費爾奇還有七個學生分別入座了。

  聚餐時,馬爾斯吃得很開心,大概是因為西弗勒斯在他身邊的原因吧。也許孩子只有媽媽的陪伴還是不夠的。

  可是我吃得很難受,因為貝森一直在邊上搭話,煩死了!

  我忍了好幾次,最後終於忍不住了,放下刀叉,站起來對著西弗勒斯說:“西弗勒斯,換個位置!”

  西弗勒斯看看我,又看了看馬爾斯,然後起身和我換了位置。終於清淨了!我這才覺得,就算身邊坐的是老蜜蜂,也比身邊做個嘮叨鬼強多了!

  心滿意足的吃了好一會,才發現餐桌上的氣氛不太對。除了鄧布利多那老狐狸一樣的笑臉,其他教授和學生都是一副見了鬼一樣的表情看著我和西弗勒斯。

  我不解的看了看西弗勒斯,很好啊,和平常一樣啊……難道是我的問題?我又看了看自己,沒發現什麼啊。我用餐的禮儀是連馬爾福都認可的啊!

  “媽媽,你剛才和……斯內普教授換位置的時候,沒有把餐具換過來。”馬爾斯看出了我的不解,開口解釋。

  我這才恍然大悟。西弗勒斯似乎也沒意識到餐具這個問題,他聽了馬爾斯的話,只是頓了一頓,然後又非常自然的繼續吃著。

  我笑著問馬爾斯:“你介意嗎?”馬爾斯搖搖頭,我說:“恩,我也不介意,所以,繼續吃吧。”

  看著其他人更加糾結的臉,我的心情變得非常好了。

  正餐吃完後,上甜點了。我沒有飯後吃甜點的習慣,只是捧著一杯紅茶慢慢喝著。馬爾斯吃了兩口蛋糕,然後對貝森說:“蘭斯,你不是有話要對我媽媽說嗎?”

  我奇怪的看著馬爾斯,這個小鬼在搞什麼鬼?這個貝森每次見到我都有話說的,就是沒話他也能找出話來說。

  “我……恩……安,我……我……”貝森吞吞吐吐半天都沒說出來。

  我疑惑的看看馬爾斯,馬爾斯低著頭嘀咕著:“真沒用!”

  可能是因為馬爾斯的聲音真不算小,也可能是因為桌上太安靜了,至少所有桌上的人都聽到了馬爾斯的嘀咕。

  貝森可能真是被馬爾斯這句嘀咕刺激到了,他突然大聲的說:“我喜歡你,安!”

  “噗!”我的反應是一口紅茶全部噴到了鄧布利多身上!

  鄧布利多完全不介意被我噴了一身的紅茶,一臉看好戲的表情。西弗勒斯也停止了用餐,盯著我不知道在想什麼。其他人則是表現出了非常大的興趣。

  “咳,咳,貝森教授,你說什麼?”我不確定的問。馬爾斯這小子單獨和貝森相處的時候,肯定做了什麼,或者說了什麼了!

  “安,我說我喜歡你。我從第一次見到你就知道,我遇到了我生命中的天使。雖然你之前被某個惡劣的男人欺騙的感情,還被他拋棄,但是你不應該對所有男人都失去信心。我愛你,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讓你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好男人的!”貝森一口氣說了一堆。

  “馬爾斯!”我轉頭對馬爾斯低吼,馬爾斯心虛的低下了頭。

  肯定是馬爾斯對貝森說了什麼!什麼叫“被某個惡劣的男人欺騙的感情,還被他拋棄”,什麼叫“對所有男人都失去信心”,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我就成為了悲情小言的主角了!

  “抱歉,貝森教授。不知道馬爾斯跟你說了什麼,造成你這樣的誤解。不過,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我都不適合你。”

  “安,不試試你怎麼知道不合適?”

  “最後一遍提醒你,叫我布魯!”

  “可是,安……好吧,布魯,我是真的愛你!我總是努力找機會接近你,可是你卻總是迴避我……”

  這丫的,居然還敢做委屈狀!

  “貝森教授,你才見過我幾次?你對我了解多少?你憑什麼就敢說愛我?”我一番搶白之後,貝森終於安靜了。

  “也許我現在還不是很了解你,可是我相信,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我們會相互了解的。”過了好一會,貝森又冒出這麼一句。

  “蘭斯•貝森,你聽好了,我們絕對不可能!”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為什麼?安……布魯,你為什麼這麼肯定?為什麼不願意給我機會?”貝森大叫起來。

  “你不是我喜歡的那一類。”我無奈的說,隨便撿了一個理由。我喜歡的那一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會有喜歡的一類。

  “你喜歡哪一類?”他還是不死心的追問。

  我看了看以鄧布利多為首的看戲派,又看了看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的西弗勒斯和馬爾斯,勾了勾脣角說:“你知道我是東方人,我喜歡黑髮黑眼的人。”

  西弗勒斯抬起頭,複雜的看了我一眼。貝森則是恨恨的看著西弗勒斯。馬爾斯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鄧布利多還是樂呵呵的繼續看戲。

  你們要看戲是嗎?好吧!

  “哦,貝森,你真敏感。”看到貝森一直看著西弗勒斯,我笑著說:“沒錯,西弗勒斯就是我最喜歡的哪一種!”

  鄧布利多還是樂呵呵的看戲,而一眾教授和學生的下巴都掉下來了,包括貝森的。我喝了口紅茶之後,又加了一句:“可惜西弗勒斯不要我。”

  “安!”西弗勒斯的臉徹底黑了,他輻射的冷氣都快讓桌上的甜點結冰了。

  面對西弗勒斯強勁的冷氣,我只是淡淡撇了馬爾斯一眼。馬爾斯立刻可憐兮兮的拉了拉西弗勒斯的袖子,然後西弗勒斯的冷氣就消失了。我繼續安穩的喝紅茶。

  “安……”貝森想要說什麼,我立刻打斷了:“布魯教授,或者布魯夫人!”

  “好吧,布魯,布魯教授。可是為什麼斯內普能叫你安?”

  “因為他是我的意中人,你不是!”

  “可是我愛你,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

  “你到底是看上我什麼了?我改還不行嗎?!”我真是服氣了,我都這麼明確的拒絕他了,他怎麼還這麼死纏爛打的啊!

  “安,哦,布魯,你不要被斯內普迷惑了。你不知道他有多邪惡,他是個食死徒!我愛你,我願意為你付出生命!”

  恭喜貝森,他一下戳中我和西弗勒斯的死穴了!

  我問鄧布利多:“鄧布利多,這事你不管?”

  “哦,這個感情問題是私人問題,我恐怕管不了。”鄧布利多笑嘻嘻的說。

  很好,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我笑得很甜的對貝森說:“貝森教授,你剛才說你愛我,願意為我付出生命?”

  “是的,是的!”大概是看到我對他笑了,貝森表現的很積極。

  “那就太好了!”我笑得更甜了:“那你現在就去死吧!”

  我抽出魔杖指著他:“阿瓦達……”

  鄧布利多急忙搶了我的魔杖,西弗勒斯也趕緊的把貝森拉離我魔杖指著的範圍。其他看好戲的人全都一臉蒼白。哼,讓你們看戲!

  “安,這個咒語恐怕不適合在學生面前用。”鄧布利多還在打著哈哈。

  我哼了鄧布利多一聲,奪過自己的魔杖,坐下繼續喝茶。

  “安,我……”貝森還想說什麼,被鄧布利多打斷了:“貝森教授,你應該保持風度。海格,你陪貝森教授去散散心吧。”

  算鄧布利多還有點眼色,知道要把那個貝森支走。惹惱了我,我真的會滅了他的。

  “安,你剛才做的有些過頭了吧。”貝森走後,鄧布利多對我說。一眾的學生和教授還是張著嘴,白著臉,沒反應。

  “過頭?我只是嚇唬嚇唬他而已!我要殺他還需要魔杖?”

  “他不過是愛上你了而已,你沒必要……”

  “他自己老母雞開屏,關我什麼事?”

  “可是……”

  “夠了,鄧布利多。他愛誰,不愛誰,我沒興趣。只是他也太纏人了!你看,我連西弗勒斯推都出來了,還是沒有擋住他的死纏爛打。真沒見過這麼煩人的!”

  “安,西弗勒斯只是藉口嗎?”鄧布利多別有深意的問了一句。

  “當然不,鄧布利多,別扯遠了!我那麼對貝森,還有一點原因,我想你也清楚。”我看著鄧布利多一字一字的說:“他說西弗勒斯是個邪惡的食死徒。”

  “這點,我代他向西弗勒斯道歉。”

  “收起你的偽善,鄧布利多。我只要你找個機會告訴那個貝森,我也是個邪惡的食死徒就行了。”

  鄧布利多沉默了。我拉起馬爾斯:“馬爾斯,該睡覺了。”

  “媽媽,我想和爸爸一起睡。”

  我轉頭看了西弗勒斯一眼,西弗勒斯只是抿抿嘴,沒反應。

  “你今晚能跟誰睡要看你的表現了。”丟下一桌子人,我直接拖著馬爾斯往就走。該好好審審這個小傢伙了,看他今天白天到底對貝森說了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咱大哭…。

咱碼字的速度太慢鳥…。

坐好幾個小時才能碼出一章………

每天下班回家後也就半章的樣子…。

這樣下去…。

就完全跟不上日更滴速度鳥……

~~~~(>_<)~~~~

同志們,做好準備吧……

大家明白是什麼準備吧(頂鍋蓋~)


☆、18、因為我們是一家人 ...

  我拖著馬爾斯還沒走兩步,馬爾斯就大叫道:“媽媽,我坦白,我坦白,你能從寬嗎?”

  “那得看看你到底有多坦白,我才能決定我是不是要從寬。”我挑眉。既然馬爾斯能夠計劃這場鬧劇,並且讓我們全部都知道是他幹的,他就不可能完全坦白。我十分確定我的寶貝兒子是個絕對的斯萊特林。

  “我……只是爸爸今天不準我叫他,所以我不太高興……”馬爾斯低著頭委屈的說。我怎麼看怎麼覺得這小子是裝的。

  “所以,你就設計你媽媽,來平復自己的心情?”

  “不是的,媽媽。我只是想,如果有人對你表白,說不定爸爸會……”馬爾斯沒有繼續說,但是他話中的意思,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了,包括了剛回來的貝森和海格。

  小傢伙狡猾成這樣了,我是不是該認為自己教育成功了?他這幾句話,明顯的點名了他爸爸就在場。而在場的男性,除了四個學生之外,就是鄧布利多,海格,貝森,西弗勒斯這個四個了。而這之中有可能是馬爾斯爸爸的,就只有貝森和西弗勒斯了。貝森的可能性,在剛才已經被完全排除。

  鄧布利多已經把身上的紅茶清理乾淨了,正笑嘻嘻的吃著甜點看我們三個的表演。其他人則是絕對吃驚的表情,難道連麥格都不知道我和西弗勒斯的關係嗎?鄧布利多還真保密啊!

  想想也對,我和西弗勒斯結婚的事情,只有食死徒知道。而我加入食死徒之後的任務多是殺人,手下幾乎沒有活口。鳳凰社裡知道我是食死徒的,除了鄧布利多之外,就只有那天在校長室裡遇到的詹姆•波特和西里斯•布萊克了。而這兩人一個死了,一個在阿茲卡班待著,也沒機會說出我是食死徒的事情。不過鄧布利多連麥格都沒有告訴,確實出乎我的意料。也許,鄧布利多對別人的信任遠比他自己認為的少得多。

  “馬爾斯,我想我已經可以確定了,你爸爸今天晚上絕對不會和你睡的。”我也把自己擺在了看戲的位置。應付這父子倆,我容易嗎?

  馬爾斯聽了我話,可憐兮兮的偷看西弗勒斯。西弗勒斯的臉早就黑了,真難為他忍了這麼久一直沒發作。

  “媽媽,如果,我現在向爸爸道歉,他會不會原諒我?”馬爾斯拉著我的手,有些撒嬌的說。

  “小馬爾斯先生,我認為你應該先向你媽媽道歉!”這臭小子,明明是設計的我,現在卻把他爸爸當成受害人了。

  “媽媽,對不起嘛,我知道你不會生我的氣的,對不對?”小傢伙繼續向我撒嬌。

  好吧,我想沒有一個母親會真正生自己孩子的氣。我正準備放點水,滿足孩子在聖誕節的夜晚想要和父親一起睡的願望,卻發現西弗勒斯已經吃完了,並且都整理好了自己,站起身了。

  “安,你不覺得你太寵孩子了嗎?”哦,真令人感動,這是西弗勒斯今天晚上第二句話。

  “可能是有點,可是我沒法讓自己不去寵一個缺少父愛的孩子。如果孩子的父親願意幫我管管的話,說不定會好些。”寵孩子?我從來不寵馬爾斯,甚至可以說我待他十分嚴格。不過今天馬爾斯的目的只是逼西弗勒斯承認他們是父子,而我覺得孩子的這個小願望並不算過分,所以想配合他完成。

  西弗勒斯的語氣很是陰森,馬爾斯已經被嚇得躲到我身後去了。我把馬爾斯推出去,說:“馬爾斯,如果你今天晚上還想和你爸爸睡,現在就是你表現的機會了。”

  馬爾斯磨磨蹭蹭的蹭到西弗勒斯面前,說了一句聖誕快樂,然後給了西弗勒斯一張折好的紙,就一溜煙又跑到我身後躲著。還不停的探頭探腦的觀察西弗勒斯的反應。

  西弗勒斯打開紙,看了幾眼之後又折了起來,然後非常無奈的嘆了口氣:“馬爾斯,跟我過來。”馬爾斯立刻從我身後屁顛屁顛的跑到西弗勒斯身邊,牽起了西弗勒斯的手。

  “西弗勒斯,安。”就在我也準備跟著西弗勒斯走的時候,鄧布利多開口了:“也許你們應該多為孩子考慮一下,孩子需要一個完整的家。”

  鄧布利多這句話真是提醒了我。大概是因為我和西弗勒斯從小就對“家”的印象不是很好,所以我們忽略了馬爾斯對於一個完整的家的需要。

  “喲,鄧布利多,沒想到你這隻老蜜蜂也有說人話的時候!”即使承認鄧布利多的話有道理,我也還是忍不住吐槽他。

  “咳,咳,咳咳!”哦也,鄧布利多被甜點嗆到了!

  西弗勒斯聽了鄧布利多的話,只是頓了頓腳步,然後頭也不回的帶著馬爾斯走了。我也趕緊跟上,我還想看看西弗勒斯要怎麼教育兒子呢。

  進了西弗勒斯的地窖,我非常自覺的坐在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看他們父子倆的表演。

  “馬爾斯,告訴我你這麼做的理由。”嗯,西弗勒斯果然很有做父親的氣勢。

  “我……爸爸是不是不想承認我?”馬爾斯反問。這個問題我也一直想知道呢。不過西弗勒斯卻沉默著沒有回答。

  “我從小就覺得奇怪,為什麼別人都有爸爸,而我沒有。後來媽媽告訴我,我也有爸爸,只是爸爸在很遠的地方。”馬爾斯似乎抓到了一個機會,開始傾訴起來:“後來見到爸爸,我真的非常開心。因為我一開始還以為媽媽只是為了讓我開心才騙我的。可是,所有的孩子都是和爸爸姓的,為什麼我是和媽媽姓?一家人不是應該一個姓嗎?”

  “不是一個姓也沒關係,爸爸不和我們生活在一起也沒關係,至少爸爸並沒有拋棄我。但是,今天爸爸……爸爸說要叫他斯內普教授……爸爸,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不想要我?你從來沒對我笑過,沒有誇獎過我,也沒有抱過我……你對媽媽也不是……如果你不想見到我,我可以……”

  馬爾斯說著說著眼淚就出來了,他從小就很少哭。西弗勒斯還是沉默著,馬爾斯看到西弗勒斯還是沒反應,氣得衝到我面前,拉著我的手就要走:“媽媽,我們走!既然他對我們這麼無所謂,我們也沒必要這麼一直纏著他。反正媽媽你的魅力很大,總是有那麼多男人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馬爾斯,你爸爸並不是不想要你。他只是不希望你的身份曝光。你知道,我和你爸爸都是食死徒。”我把馬爾斯抱在懷裡安撫著:“你爸爸的性格就是很彆扭,他不對你笑,不誇獎你,不抱你,只是天生就不會表達感情,並不是不喜歡你。至於他不和我們生活在一起,那是因為他有他的苦衷。”

  “什麼苦衷可以讓人拋棄妻子?”馬爾斯不依不饒的問。

  面對這個問題,我也沉默了,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看著西弗勒斯,他依然沉默著,只是眼底開始出現一些看不懂的光。

  “馬爾斯,你今晚還要和我睡嗎?”西弗勒斯最後終於說了一句話。

  “如果可以,我希望可以讓爸爸媽媽都陪著我一起睡。”

  我看著西弗勒斯,西弗勒斯點頭同意了,馬爾斯終於破涕為笑。這個小傢伙的目的應該是達到了。

  “狡猾的小馬爾斯,你去洗澡吧。”我把馬爾斯打發走。我想西弗勒斯是有話想要對我說。

  “安,對不起。”西弗勒斯張口就向我道歉。我不解的看著他,他卻沒有解釋。

  “你和馬爾斯的姓,要不要改回來?”沉默了一會,西弗勒斯又問。

  “西弗勒斯,我和馬爾斯的姓改回來很簡單。只是你,西弗勒斯,重點是你!”我深深看著他:“從開始到現在,你從來沒有把我和馬爾斯當成家人,對吧?我只是因為一個協議,一個咒語,而馬爾斯在你心裡只是一個責任,對吧?”

  “西弗勒斯,就算你並不愛我,也不妨礙你成為我的家人。”西弗勒斯今晚的沉默特別多,我只好接著說:“你和馬爾斯是我僅有的家人。因為你是我的家人,我會不問緣由的支持你的決定,我會相信所有你說的話。西弗,你怎麼對我沒有關係,但是馬爾斯他是個敏感的孩子,如果可以,請多疼愛他一些。”

  馬爾斯洗好出來之後,我召喚來一個霍格沃茨的小精靈,讓它拿來我的睡衣,然後我就把他們父子撂下,自己去洗澡去了。希望這父子倆不會像剛才一樣把氣氛弄得很糟。不過,其實現在的氣氛也不算好。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一直在補番外中…

咱覺得很多情節都米有寫出來…

童鞋們覺得咱哪裡沒交代清楚,而且腦補又補不全的…。

就不要大意滴提出來吧…。

咱一頓全番外出來……


☆、19、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

  我洗好澡之後,並沒有立即出來,而是在浴室裡多待了一會,我想讓他們父子倆好好說說話。可是我沒想到,他們父子倆居然聊的是這些……

  “爸爸,你真遲鈍!幾乎和媽媽一樣遲鈍了!媽媽從來就對她身邊的男人沒什麼感覺的。別人找機會接近她,她從來不去想為什麼。別人送她禮物,她就會奇怪為什麼別人要送她禮物,然後再本著不拿白不拿的想法收下……”我是這樣的嗎?好像,似乎,可能,大概,是這樣的吧……

  “我們在中國的那幾年,總是有不少的男人在媽媽周圍轉,媽媽總是頂著一張白痴臉。爸爸,你和媽媽都這麼遲鈍,當初怎麼會湊在一起的啊?”

  “馬爾斯,你從哪裡知道這些事情的?”

  “嗯?那些男人在媽媽周圍轉的時候,總會討好我啊!”

  “不是,我是說,你怎麼會知道那些圍著你媽媽轉的男人的想法?”

  “他們的眼神那麼露骨,我想裝不知道都難啊!不過,還是德拉科給我看了幾本書之後,我才明白,原來愛情是這麼麻煩的東西!”小鬼似乎對自己“了解”愛情感到很驕傲。

  “西弗勒斯,也許你的教子需要一些更加嚴格的教育了!”我終於從浴室出來了,馬爾斯的小臉一下子白了。

  “我看,你的兒子也需要一些嚴格的教育!”西弗勒斯黑著臉點頭。可以相信,以後三個孩子的魔藥課程將會更加嚴酷。

  西弗勒斯進浴室去了,我看了看西弗勒斯的單人床,一揮魔杖把它變成了一個足夠我們三人睡的大床。

  讓馬爾斯在床上躺好,我在他一側躺下。從我帶馬爾斯到中國去後,就不怎麼抱著馬爾斯睡覺了。那段時間,只有在馬爾斯表現特別好,或者在外面受了委屈之類的特別情況才會抱著他睡。回來英國後,馬爾斯幾乎都是自己睡的。只在生日時,才會要我陪他。

  “馬爾斯,你的目的都達到了吧?”馬爾斯鑽到我懷裡來撒嬌。

  “嗯,差不多吧。”

  “馬爾斯,你有沒有恨我們。我和西弗勒斯沒有給你一個完整的家。”

  “不會,媽媽。每一個家庭都有自己的相處方式,我知道我們家不可能像德拉科他們家一樣。我只是不喜歡爸爸總是迴避我們。”馬爾斯在我懷裡輕聲說:“所以,我今天才會……媽媽,你知道明年我就十歲了,要是不想點辦法,我可能就不會有和父母一起睡覺的經歷了。”

  西弗勒斯洗好之後,在馬爾斯的另一側躺下了。馬爾斯看到他爸爸,就立刻離開我鑽進他爸爸懷裡。看到西弗勒斯僵硬的抱著馬爾斯,我真有些吃味。馬爾斯明明是我一手帶大的,為什麼會這麼親西弗勒斯呢?

  馬爾斯很快睡著了。他今天確實是心滿意足了,睡著了嘴角都帶著笑。

  我卻睡不著。想想鄧布利多說的話,想想西弗勒斯和馬爾斯……哎,自己在心裡嘆氣。原本只是想渾水摸魚的,結果現在魚沒摸到,還把自己攪暈了。

  聽到西弗勒斯有些不穩的呼吸聲,我知道他也沒睡著。

  “西弗勒斯,你也沒睡吧?”

  “嗯。”西弗勒斯嗯了一下之後就沒動靜了。我也沒有話想說,兩人又都沉默了。想想以前,我們也沒有在床上聊過天。

  “安,對不起。”很久之後,西弗勒斯突然又輕輕冒出一句道歉。

  “為什麼要說對不起?”

  “因為我,你沒有辦法得到你的幸福。如果不是那個咒語,你可能已經找到一個完全屬於你的另一半了。”

  “西弗勒斯,我以前就說過,如果不是這個契機,我這一生不會愛上任何人,也不會和任何人結婚。”原來西弗勒斯是為了這個像我道歉:“西弗,你和我相處這麼久了,應該算是了解我了吧?我是個非常自我的人,我的世界也非常小。我只會注意我在意的人,至於其他人,我根本連一點精力都不想分到他們身上。不然,你以為我真的會遲鈍到體會不出別人對我的好感嗎?”

  西弗勒斯沒出聲,我接著說:“西弗勒斯,如果這個世界上還有誰可能會讓我愛上,那麼候選人也只有你一個了。”其實,我已經愛上你了。

  “安,你和馬爾斯把姓改回來吧。當初確實是我太自私,只考慮了自己。”

  “嗯。”我答應了。又過了一會,我才開口問:“西弗,馬爾斯給你的那張紙上寫的什麼?”

  “是一幅畫。”西弗勒斯一伸手,用無杖飛來咒招來那張畫遞給我。

  我看了看馬爾斯,他窩在西弗勒斯懷裡睡的很香。然後我拿出我的魔杖,用“熒光閃爍”看著那張紙。

  這是一幅名叫《我家的聖誕》的畫,是馬爾斯畫的,似乎是學校的作業。畫裡,一顆大大的聖誕樹,西弗勒斯在樹邊上用各種飾物裝飾著聖誕樹。馬爾斯坐在壁爐邊的地上,正在拆禮物。而我則是正在往餐桌上擺著各種食物。非常充滿童趣的一幅畫,顏色也非常鮮艷,當然也非常能表現馬爾斯的期望。

  我熄滅了魔杖上的光,然後把畫還給了西弗勒斯:“西弗勒斯,你似乎沒有穿過黑色以外的顏色的衣服吧。”我略帶笑意的說。馬爾斯的畫裡,他的爸爸是穿著一身鮮亮的天藍色呢!

  西弗勒斯沒有繼續和我說話了。過了不知道多久,我終於睡著了。

  早上我醒來時,西弗勒斯已經醒了。不過他沒有起床,而是把抱在懷裡一整晚的馬爾斯輕輕的從懷裡拉出來,讓他自己躺好並給他蓋好被子。

  我則是伸手在馬爾斯臉上輕輕掐了一下,小破孩,知道給他爸爸一幅畫當聖誕禮物,怎麼不知道給他媽媽我一件聖誕禮物?仔細想想,這麼多年來,西弗勒斯似乎也沒有送過我禮物呢。不平衡,我又在馬爾斯臉上掐了一下。這次了力氣好像有些大了,因為馬爾斯醒來了。我趕緊把手收了回來,西弗勒斯對我掐兒子的動作裝作沒看到。

  “早安,媽媽!早安,爸爸!”馬爾斯迷迷糊糊的就向我們道早安,然後迷迷糊糊的湊過來給我一個早安吻,再湊到西弗勒斯身邊,給了他一個早安吻。

  “早安,馬爾斯。”我也給了馬爾斯一個早安吻。馬爾斯輕輕哼了一聲,然後又閉上了眼睛。

  在我和馬爾斯終於起床,而且吃過早餐,收拾完一切,從西弗勒斯的地窖出來之後,發現在校的幾乎所有人都在西弗勒斯的地窖門口等著。

  這是幹嘛呢?昨天的狗血大放送還沒看夠?

  蘭斯•貝森在看到我和馬爾斯出現之後,發出一聲巨大的抽泣聲,然後跑走了。我滿頭黑線的看著他想,這就是傳說中的淚奔嗎?貝森離開之後,所有的人都找藉口離開了,沒找到藉口的也趕緊偷溜了。只有鄧布利多,臨走時還笑呵呵的說:“我想,學生們假期回來之後,學校裡又多了一個斯內普教授了!”

  看著剛才人頭攢動的門口到現在空無一人,我覺得自己頭上頂著一大滴冷汗。我又帶著馬爾斯退回了西弗勒斯的地窖,從他的地窖裡的壁爐回到了女貞路。然後我才後悔,剛才為什麼要從地窖出去,直接從壁爐走該多好啊!

  回到家後,馬爾斯興衝衝的要求去遊樂場玩。當然,要拖著他爸爸一起。我打開電視,坐在沙發上,邊看邊涼涼的說:“只要你有本事叫得動你爸爸,我們去就去遊樂場。”最後,馬爾斯自己去找了哈利過來,兩人在家打電動。

  我看兩人在家玩得挺好,就出去買了些菜,還叫來了德拉科。德拉科來了之後,明明對電動很好奇,卻擺出一副對麻瓜遊戲非常不屑的態度。好在馬爾斯和哈利兩人都和他相處了好幾年了,對德拉科這點小驕傲摸得非常透徹了。在兩人的勸說加誘惑下,德拉科終於願意“用馬爾福高貴的手碰觸這愚蠢的麻瓜物品”了。

  我去做一些糕點,從廚房出來時,三人已經玩得熱火朝天了。三人玩了整整一天,最後還是盧修斯親自過來把德拉科揪回去的。

  之後的聖誕假期,我都沒回霍格沃茨,而是在家裡指導馬爾斯和哈利的魔法。這樣平淡的日子其實才是最舒心的,而且西弗勒斯也開始主動過來看望馬爾斯了。

作者有話要說:慶祝收藏500,特別加更~~~


☆、20、故人來 ...

  聖誕假結束之後,我回到霍格沃茨才發現,已經流言滿天飛了。假期留校的學生們向剛剛返校的學生們說著聖誕節那天發生的事情。傳到最後甚至出現了好幾個版本了。某次上課時,有幾個膽大的格蘭芬多學生在上課時叫我“斯內普夫人”,我笑著答應了。然後傳聞的版本又變了。霍格沃茨學生們的八卦能力真是太強大了!

  自從我和西弗勒斯的關係在霍格沃茨算是公開了之後,每次蘭斯•貝森看到我或者西弗勒斯都是一副見了鬼的樣子,好像我們會吃了他一樣。

  除了這些小插曲之外,這個學年還算是平安的過去了。蘭斯•貝森無論如何都不願意繼續在霍格沃茨當教授了。哼,擺出一副失戀的嘴臉給誰看?!

  雖然我和馬爾斯的姓改成了斯內普,但是西弗勒斯並沒有搬來和我們一起住。馬爾斯有些不滿意,不過我倒是能理解。畢竟鄧布利多的召喚不比當年伏地魔的頻率低,而且比伏地魔交代的任務更加瑣碎。西弗勒斯只是不想我們也受到鄧布利多的騷擾。

  這個暑假,我沒有按照慣例帶馬爾斯回中國,而是帶著馬爾斯去游歐洲了。歐洲的風光真的非常適合旅遊,不過只一個月時間就被鄧布利多叫回來了。

  回到霍格沃茨,發現所有教授都在。原來是分配為麻瓜出身的學生引路。鄧布利多把寫好名字的羊皮紙團起來,讓我們抓鬮。我抓到阿爾塔•卡羅達斯和伊迪•克爾根這兩個完全沒有印象的名字。今年的新生裡,有點印象的只有秋•張了吧,原著中哈利的初戀呢。而秋•張被麥格抓走了。我看了看西弗勒斯抓中的,也是兩個沒有印象的名字。

  雖然鄧布利多說,只要在開學前讓新生們完成購物就行,可是我還是覺得早辦完早了事。於是又把馬爾斯丟到馬爾福家,然後按著地址找到學生帶到對角巷去。

  西弗勒斯大概也和我有同樣的想法,所以我在破釜酒吧碰到了帶著兩個新生的西弗勒斯。我們就一起進行這趟無聊的對角巷之旅。

  帶著學生從古靈閣兌換完錢之後出來,我一眼看到角落裡的一個身影,似乎有些心驚的眼熟。是張嘉正,一定是他!世界真小啊,沒想到居然會在對角巷看到他。我還一直以為不會在英國看到任何一個以前認識的人呢。

  悄悄往西弗勒斯身邊靠了靠,不想讓他看到我,我也裝作沒看到他,繼續帶著學生購物。終於完成購物之後,我們碰見了也在帶領新生的麥格教授。我看到麥格帶領的是一個東方裔的小姑娘,應該就是秋•張了。

  麥格向我們介紹了秋•張和她的父親。沒想到秋•張的父親就是張嘉正,真是躲什麼來什麼!我裝不認識的樣子和他打招呼,希望他也有點眼色,不要認出我來,不然我可能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殺意。

  我和西弗勒斯介紹完我們帶領的學生之後,就準備離開,可是張嘉正卻叫了聲:“藍亦安?”

  我有多久沒有聽到字正腔圓的漢語叫我的名字了?可是這樣的情況,我不能答應。我裝作沒聽見,繼續走著,卻被拉住了。我偽裝疑惑的目光回頭:“張先生?”

  “藍亦安,你連自己的名字也不敢認了?”張嘉正的口吻很奇怪,似乎在壓抑什麼:“這是當然的,一個殺父弒母的人怎麼會敢承認自己的名字!”

  殺父弒母?我?!原來藍家那群老不死的把罪過都推到我頭上了。我平靜的回答:“張先生,你認錯人了。”我掙脫他的手轉身想走,卻被一把劍抵在了頸上。“爸爸?”張秋看到張嘉正的動作疑惑的叫了聲。

  我一看那把劍,腦袋裡翁的一響。這是媽媽的劍,為什麼會在他手上?我的身體在我還沒意識到的時候就自己行動了,等我反應過來,我已經把劍奪過來了。

  “這把劍為什麼會在你手上?”我已經無法抑制自己的殺氣,我想我這時的表情一定很恐怖。

  “你終於願意承認了?藍亦安,你怎麼還有臉拿這把劍?師母那麼好的人……她是的親生母親啊,你怎麼能下得了手?!”張嘉正激動的大喊起來。

  “那群老不死的到底說了什麼?說我殺父弒母?”我盯著張嘉正一字一字的問:“他們這麼說,你就這麼信了?!”

  沒等張嘉正的反駁,我就繼續說:“你這種沒腦子的蠢貨不配拿我媽媽的遺物!你不配!”

  “我不配?我不配你就配了嗎?就算你是天才,你也不用殺了師母來證明你的實力啊!你還配做人嗎?”張嘉正對我大吼。

  這個蠢貨,就那麼相信那群老不死的話嗎?

  “天才?張嘉正,三師兄!別人不知道,你也不知道嗎?我有多努力,我付出了多少,我以為你會比別人更加清楚!天才?!當你們上樹抓鳥的時候,我在學習琴棋書畫;你們下河摸魚的時候,我在練習刀槍劍戟;你們追跑打鬧的時候,我在沒完沒了的和妖魔對戰!天才?!這麼簡單兩個字就把我所有的付出都抹銷了?!”我緊緊握住劍,拼命抑制自己揮劍的慾望。

  如果我曾經認為藍家還有誰會信任我,那毫無疑問只有張嘉正了。沒想到,他居然是第一個站出來指著我罵的。

  “張嘉正,你這麼多年都活回去了嗎?那群老不死說什麼你都相信,你腦袋裡到底被灌了什麼?!我殺父弒母?你和我一起長大,我是什麼樣的人,你不清楚嗎?我要是十歲就有能力殺了我媽媽,我用得著八年之後再去回去找那個廢物男人的麻煩嗎?我要是真的殺父弒母了,你以為我會留著那群老不死的在那裡指鹿為馬嗎?你以為我會留著你們這些不辨是非的傢伙有機會找我報仇嗎?如果我真的殺父弒母了,現在你墳上草都有一人高了!”不行,不能就這麼刺死他!

  我的一頓搶白,讓張嘉正啞口無言。好一會,他才說道:“這麼說,你不是……”

  “也許,我真應該好好處理一下那群老傢伙。這麼腐朽的家族,沒有繼續留下去的必要了!”我眯著眼惡毒的說。

  “可是,如果不是你,那麼……”張嘉正似乎想到了一些什麼,卻不敢相信。

  “哼,怎麼?有膽量用劍指著我罵,卻沒膽量知道真相?張大俠的正義感也不過如此嘛!”他小時候總是說要做個鋤強扶弱的大俠,那時候我們都笑話他,而現在……

  “可是小安……”

  “請不要叫的那麼親熱,我和你不熟!”我拼命安撫自己的衝動。

  “告訴我真相!”我的打斷和撇清關係讓張嘉正有些惱了,他抓著我的領子朝我吼。

  “你要知道真相幹嘛?報仇?張先生,讓我提醒你一下,二十年,整整二十年!二十年都過去了,你現在來找我要真相?當年我被追殺,走投無路的時候,你怎麼不去找真相?!”我拍開他的手,然後冷笑著說:“我不會告訴你任何事情!”說完,我把幫學生拿著的東西一把丟給西弗勒斯,然後對張嘉正說:“警告你,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面前,還有藍家的那群傢伙!以後只要我見到一個藍家的人,我就殺一個!”

  我說完就幻影移形離開了對角巷。用幻影移形是因為如果用東方法術“飛躍”的話,那個姓張的可能會追過來。我幻影移行根本沒有目的,只是想著到一個沒人的地方。

  一個森林?很好!我釋放了在對角巷一直壓抑的殺意和魔力,隨手撿起一根樹枝把它變成一把劍,然後一路在森林中肆虐。

  我盡情發泄著自己的情緒。等我發泄完了,回頭看才發現我路過的地方樹木全倒了,動物全死了……突然,我聽到不遠處的有些不自然的動靜,一個飛身過去劍一指,就抵在了一個人的脖子上。

  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他對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劍非常驚訝,然後對我露出了一個討好的帶著些抽搐的笑容:“安……”

  “你認識我?”

  “我叫奇諾,是主人讓我來帶你去見他的。”

  “你主人是誰?”奇諾?那個哈利第一年遇到的炮灰教授?

  “除了偉大的黑魔王,還能是誰?”

  “哼,冒充食死徒可不是一個好主意!我從來沒在聚會上見過你。”我說著,把劍又往他脖子上靠了靠。

  “我……我是剛加入的,真的!”他緊張的擼起自己的袖子,露出黑魔標記。

  我收回劍,檢查了一下他的黑魔標記,是真的。原來我把自己幻影移形到了阿爾巴尼亞森林。

  “帶路吧!”我對奇諾說。竟然這樣都能碰到伏地魔,這算是穿越者的福利嗎?

作者有話要說:加粗滴話表示是漢語說滴…。

…同志們似乎對咱滴加更反應很平淡…。

嚴重打擊了咱更新滴積極性……。


☆、21、安,你真神奇! ...

  跟著奇諾彎彎繞繞的走了一會,到了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旅行帳篷前。

  “主人,我按照您的指示帶了安•斯內普過來。”奇諾站在帳篷外面恭敬地行禮。

  “安,進來吧。”裡面傳出嘶啞難聽的聲音還帶著嘶嘶聲,與之前伏地魔那淳厚優雅的聲音一點相似的地方都沒有。

  我走進帳篷,看到一條巨大的蛇盤在中央,蛇頭上一團黑色隱隱像是一個人臉。

  “安,好久不見了。認不出我來了嗎?”黑色中的人臉開口。

  “伏地魔先生?”謹慎也好,裝模作樣也好,這是必須確認的。

  “是的,是我,安。你看看我現在都變成什麼樣子了!”

  我一直看著那條蛇,沒出聲。

  “你可以幫我的,安。只有你可以幫助我。你會幫我的,對吧,安?”

  “不,我不會幫你,伏地魔先生。”我清晰的說出這句話,雖然聲音不大。

  “為什麼?安,你要背叛我?”大蛇的頭猛地抬起,像是要攻擊的姿勢。

  “伏地魔先生,我當初勸您不要相信那個預言,不要去波特家,您不相信我!”我冷冷看著大蛇說著:“我對您說過,如果您被一個嬰兒打敗,我就不會再臣服於您,您應該還記得吧?”

  “安,你……”

  “伏地魔先生,我當初幾乎用了全部的方法希望您不要去在意那個預言,可是您給了我什麼?憤怒,不信任以及鑽心剜骨!”我打斷伏地魔:“難道您覺得自己在這個森林裡生活的這幾年值得嗎?如果您當時肯聽我的建議,說不定現在整個魔法界已經是您的天下了!”

  “那麼,安,你現在有什麼打算?背叛我?殺了我?去投靠鄧布利多?”

  “我沒有投靠鄧布利多的打算,即使是現在,我也多次在鄧布利多面前承認我是個食死徒。不過我不會幫你,伏地魔先生。現在的情況是您自己獨斷獨行造成的,這個後果應該您自己承擔。我不會幫助你的。”

  “現在,西弗勒斯還在霍格沃茨,他已經得到了鄧布利多的信任,如果您能夠復活,他會是您在霍格沃茨甚至鳳凰社的一個最好的間諜!雖然我現在也在霍格沃茨,可是鄧布利多並沒有那麼信任我。您的食死徒很多都被關進了阿茲卡班,西弗勒斯和盧修斯曾想過去尋找您,不過被我攔住了。西弗勒斯需要鄧布利多的信任,而盧修斯需要保住馬爾福家的地位。這一切都是為了您的復活做的準備。”我接著說。

  “你確定我會復活,安?”

  “我相信您有這個實力。可是我再次聲明,我不會幫您。當然我也不會阻止您。我相信您,您也該證明您的實力吧?”

  伏地魔沉默了,他現在居然這麼容易就能說服了?

  “伏地魔先生,當初您邀請加入食死徒的時候是親自去測試我的實力的。那麼現在,我想要看看您的實力。您知道我加入食死徒不過是為了西弗勒斯,而您,如果還需要我的幫助才能復活,我是不會讓西弗勒斯繼續跟著您的!”

  “安,你說,你不會幫我?那麼你會幫鄧布利多?”

  “不,我只為自己做事。不過我現在需要鄧布利多的庇護。我想您也清楚,如果不是鄧布利多的庇護,我和西弗勒斯都已經進入阿茲卡班了。更何況,我和西弗勒斯現在都在霍格沃茨當教授。”

  “那麼,安,你的意思是你不會幫我,但也不會阻攔我?”

  “是的,伏地魔先生。不過,我希望你在完全復活之前不要去找西弗勒斯和盧修斯。找他們幫助和找我幫助是一樣的,他們若是開口讓我幫忙,我是無法拒絕的。”

  “好,安。當我復活之後,你要如何向我表示你的忠誠?”

  “嗯,阿茲卡班所有的食死徒,如何?”

  “好!我必然會向你證明黑魔王是無所不能的!”

  “那靜候您的佳音,伏地魔先生。那麼,我就先告辭了。”說完,我就幻影移形回到了家裡的書房中。

  伏地魔現在果然虛弱得厲害,我就站在離他那麼近的地方,都沒有感覺到黑魔標記發熱。要是以往,只要靠近他一點,黑魔標記就會發燙。

  從書房出來,我習慣性的走到馬爾斯房間。看到空空的房間,我才想起我還沒去馬爾福家接他。哎,我這個媽媽當得……馬爾福家早就為馬爾斯準備了一個專門的房間,估計他們也習慣了當我的托兒所。

  看看時間,凌晨三點。現在去馬爾福家也太不是時候了,就讓馬爾斯在那裡睡一晚吧!我好好泡了個澡,才去睡覺。

  一覺睡到中午,我起床後直奔蜘蛛尾巷就去了,想要和西弗勒斯說說我遇到伏地魔的事情。一進屋卻發現他們父子兩正在吃午餐,我這才發覺,我近三十個小時沒有吃東西了——我餓了!

  “媽媽!”馬爾斯邊吃邊歡快的向我打招呼。

  西弗勒斯只是抿著嘴看著馬爾斯這不符合禮儀的舉動。

  “馬爾斯,有沒有想媽媽?”我揉了揉馬爾斯的頭,然後問西弗勒斯:“西弗勒斯,還有吃的嗎?”

  西弗勒斯一揮魔杖,一份午餐出現在我面前,我毫不客氣的大吃起來。

  “我想你了,媽媽。可是你沒有想我!把我丟在德拉科家就不管了,還是爸爸來接的我!”

  “馬爾斯,你爸爸沒有告訴你,你媽媽在對角巷被一個不長眼的傢伙氣得發飆了嗎?”

  “噢,爸爸沒說,不過我從來沒見你發飆過,媽媽。”馬爾斯望向西弗勒斯:“這是真的嗎,爸爸?”

  西弗勒斯看看馬爾斯,又看看我,然後點點頭。

  “馬爾斯,你還是永遠不要看到媽媽發飆的樣子最好!”看到馬爾斯吃驚的樣子,我有些無奈的說。這孩子的性格到底是像誰啊!一定不是我……

  吃過飯,我又把父子倆拖到了馬爾福莊園。讓馬爾斯和德拉科去玩,把西弗勒斯和盧修斯拖進書房,然後給書房施上防竊聽的咒語。

  “安,什麼事這麼神秘?”盧修斯一直看著我施咒語。

  “我昨天或者說是今天見到伏地魔了。”

  “什麼?!”這是西弗勒斯和盧修斯的和聲。

  “別這麼驚訝。他現在還虛弱得很,連身體都沒有,做不了什麼的。”

  “他找你?想讓你幫他?”西弗勒斯總是一下就能說道重點。

  “是的,他希望我幫助他。不過我拒絕了。”

  “安,你瘋了!你當面拒絕了黑魔王?”盧修斯驚訝得連他的詠嘆調都沒用上。

  “放心吧,我有分寸。我對他說他需要向我證明他的實力,如果他不能在沒有我的幫助的情況下復活——就是獲得一個身體的話,那麼我也沒必要繼續把他當成我的主人。”

  “……也許,只有你有這個本事說出這樣的話。”盧修斯感嘆了一句。

  “我只是想提醒你們一下,伏地魔會復活的,這是遲早的事情。你們都做好準備,尤其是大腦封閉術。有等他復活後,他對你們有什麼不滿的話,如果自己想不到理由來解釋,就一切都往我身上推。”

  “如果你的腦袋還正常的話,就應該知道黑魔王絕對不會捨不得殺你的!還是你以為你也像黑魔王一樣飛躍死亡了?”西弗勒斯向我噴灑毒液。

  “西弗勒斯,謝謝關心。但是你知道,我必然是有把握才會這麼說的。”我向西弗勒斯笑笑,繼續說:“我對伏地魔說,你們倆曾經想過去找他,但是被我攔下了。所以記住,把所有找不到理由的事情都推給我就行。”

  “……安,你真是個神奇的人!”好吧,我會把盧修斯這句話當成誇獎的!

  和兩人說完之後,我就帶著馬爾斯回家了。也許我們還能進行半個月的歐洲旅行,當然旅行的路線中絕對不包括阿爾巴尼亞森林。

  我和馬爾斯繼續在歐洲各國遊蕩了二十天,才回到霍格沃茨準備。

  這個教職工會議上,我發現我的課的學生居然猛增到八十多個,幾乎是上學年的三倍了。

  鄧布利多笑呵呵的說我辛苦了,問我要不要每個年級分開上課。我立刻搖頭拒絕了。開玩笑,分開上課,那我哪裡還有時間回去照顧馬爾斯?

  今年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是個乾巴巴的老頭,不知道是鄧布利多從哪個難民營你翻出來的人。名字叫比維斯•卡普倫。卡普倫?這個名字有些耳熟,想不起來,算了。

  不管了,反正只要不讓我繼續走爛桃花運就行!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小魚向我炫耀…她兩天收了5個長評…。

咱真是華麗麗的雞肚鳥…。

兩天…收五個…。咱這輩子是沒指望了…

於是,咱決定發奮圖強!收到一個長評加更一章~!一章三千字左右…。

話說…這樣有人給咱長評麼?


☆、22、番外之斯內普(2) ...

  她帶著孩子去了中國。她給我寫信,即使我從不給她回信。她的信裡會說些她身邊發生的瑣事,馬爾斯成長的趣事等等。我把她的每封信都收得好好的,不時的拿出來翻看。畢竟,那是我的孩子的成長過程。

  馬爾斯五歲生日的前兩個月,她寫信過來說,會帶馬爾斯回來,並要求我給馬爾斯過生日。我依然沒有回信。

  她的要求並不過分,只是我還沒做好怎麼面對她的準備。我不知道該怎麼見她,怎麼說,怎麼做……盧修斯說我的表現像是一個剛陷入熱戀的男孩在約會前的反應,我決定以後給他的美容魔藥統統要改改口味!

  她回來那天,我沒有去接她,我知道我這只是逃避。她用馬爾福家的貓頭鷹給鄧布利多送來了不少點心,鄧布利多非常高興的向我炫耀,我想,鄧布利多的健齒藥也要換換口味了。

  在德拉科的生日宴會上,我終於見到了她和馬爾斯。她看上去和以前一樣,時間和生活似乎並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影子。馬爾斯長得很像她,大概只有眼睛像我。她確實把馬爾斯教育得很好,孩子非常懂事且有禮貌。

  再給馬爾斯過完生日之後,我就沒有去找過他們。她居然在霍格沃茨放假之後,把馬爾斯送到蜘蛛尾巷來了。說是讓我們父子培養一下感情。我直覺的拒絕,她卻說,如果我希望我兒子不會說英語的話,就把他送回女貞路。好吧,我的兒子怎麼能不會說英語呢?!

  我測試了一下,馬爾斯對日常的用於基本沒什麼問題,只是用語有些過於馬爾福化。我不知道該怎麼教孩子說英語,只好採用了當時她教我漢語的方法來教馬爾斯英語。

  我讓馬爾斯自己看詞典,自己就去熬魔藥了。等我熬了魔藥出來,發現馬爾斯並沒有在他應該在的地方坐著看書。我到處找了找,才在廚房找到他。他可憐兮兮的看著我說,他餓了,而廚房裡的東西他不會用。我這才意識到,孩子是需要我照顧的。我揮動魔杖,快速做出一份遲到的午餐給他。

  回想起來,她一直很會照顧人。馬爾斯跟著她一定從來沒挨過餓,但是跟著我第一天就嘗到了。不知道她知道了會有什麼反應。

  為了不讓馬爾斯挨餓,我居然養成了每到用餐時間就放下魔藥,去做飯的習慣。以前和她在一起時養成的三餐按時的習慣,在和她分開的幾年裡已經丟下了。而現在,我居然又重拾了這個習慣。只不過,當年我只要吃飯就好了,現在還得做飯。

  她不知道在忙什麼,把馬爾斯丟到我這裡之後,就一次沒有來看過他。偶爾聽到馬爾斯說想媽媽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孩子。

  霍格沃茨開學前兩天,我把馬爾斯送回她那裡。開學後不久,鄧布利多來到我的辦公室,說是借我的壁爐傳個消息給她。我看了鄧布利多的紙條,才知道鄧布利多居然願意讓她去指導他的救世主男孩。

  鄧布利多把紙條穿過去之後告訴我他校長室的口令就離開了。過了一會,她從壁爐裡出來,我才知道鄧布利多留下口令是為了什麼。

  大概半個月後,盧修斯來找我,說她提議讓我指導哈利•波特的魔藥學。

  噢,我以為她該知道,我根本不想和救世主男孩有所接觸!雖然答應了鄧布利多要保護他,但那是一個波特!而且只要她在救世主男孩身邊,救世主男孩就不會受到什麼傷害。

  我去找她,告訴她我不想教導救世主。她卻把我帶到地下室,那裡以前是我的專屬地盤。地下室已經被毀得不像樣子了,看來救世主並沒有遺傳到莉莉的魔藥天賦。她說,她的魔藥水平實在太一般,哈利這種資質的孩子,她實在教不了。她還提出了馬爾斯的魔藥學習。

  我發現她回來之後,我很難在她面前堅持自己的意見。最後我還是同意了教導那個波特。我說服自己,這只是為了莉莉,為了馬爾斯而已!

  在馬爾福家,馬爾斯見到我一臉的驚喜,看來她並沒有告訴馬爾斯是我來指導他們魔藥。看到馬爾斯親熱的撲到我懷裡叫著爸爸,我突然有了為人父親的驕傲。

  可是這個該死的波特,問了一句“你是馬爾斯的爸爸嗎?可是為什麼馬爾斯和布魯夫人都姓布魯,而不是姓斯內普呢?”,整個房間都尷尬了。

  是我對不起他們母子,我不應該在明知道自己做不到的情況下,和她組成一個家。又在她為了這個全心付出的時候,背棄了我們的家……

  她對這個問題只是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然後輕輕帶過了。之後的學習上,我把火力都集中在波特身上。我知道這是遷怒,可就算是遷怒,這也是波特應該承受的!

  我以為經過這次,波特就不會繼續跟我學魔藥了,沒想到他居然還是來了。我真不明白,鄧布利多怎麼會允許我們一群食死徒這麼接近他的黃金男孩。

  1989年,她成了霍格沃茨的麻瓜研究學教授。一個斯萊特林出身的人,居然去教麻瓜研究。看在她一貫親麻瓜的行為上,這也很好理解。

  她到了霍格沃茨之後,那馬爾斯就一個人在家了。我提議讓普林斯莊園的小精靈去照顧馬爾斯,可她不同意。她說撤掉禁魔禁制非常不安全。她說,馬爾斯能照顧好自己,而且她的課少,能隨時回家照顧馬爾斯。

  我保持著在霍格沃茨一貫的作風,而她的課程得到了所有選她課的學生的喜愛。我沒有主動去接近過她,她也沒有主動來找過我。除了我們還是相互稱呼名字之外,我們表現得和一般同事一樣。

  聖誕節那天,她帶著馬爾斯到了霍格沃茨。我讓馬爾斯叫我斯內普教授,馬爾斯不情願的答應了。她沒有表示什麼,可是她心裡一定也不舒服。我只是不希望他們又遇到像上次波特提的那樣的問題。

  在聖誕的晚宴上,我按慣例坐在鄧布利多身邊,馬爾斯還是和以前一樣喜歡靠著我。她則是坐在了馬爾斯的另一邊,而她旁邊坐的是那個笨蛋蘭斯•貝森。

  那個貝森一直在纏著她說話,直到她煩了,說要和我換個位置。我不認為和鄧布利多坐在一起會更舒服,但我還是答應她了。

  我們的餐具忘了換過來,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然後,貝森那個蠢貨居然當眾向她告白。她的反應是一口紅茶全噴到鄧布利多身上了。

  我這才真正觀察她,她長得很漂亮,無論是按東方人還是西方人的審美,都很漂亮。而且在西方人眼中,她還充滿了東方神秘的魅力。她的眼睛裡總是有著不同的光彩,卻讓人看不透。她身材也保持得非常好,完全不像生過孩子的人。她的性格也很靜,大概有些固執,不過我從沒見她發過脾氣。她還很顧家,即使我從沒好好待她,她依然全心全意的對我和孩子。她會做所有的家務,她做的飯菜非常好吃,她會東方的傳統樂器……用東方的話說,她多才多藝,才貌雙全而且持家有方……

  梅林啊,她居然有這麼多有點!而我,居然在無意之中給自己找了一個這麼好的妻子,然後我還辜負了她……

  以前盧修斯在我面前提到她,總是一臉羡慕,我還不能理解。鄧布利多也總說我不懂得珍惜。

  她是如此的優秀,卻因為我提議的婚姻,導致她不能再和我分開。不然,也許她現在已經找到完全屬於她的幸福了。我想我欠她的比我原來意識到的還要多。

  她說:“我喜歡黑髮黑眼的人。”

  她說:“沒錯,西弗勒斯就是我最喜歡的那一種!”

  即使知道她可能只是找藉口來推脫貝森,但我還是有一種心動的感覺。

  然後,貝森說我是個邪惡的食死徒,她的氣息一下子就變得很冷酷了。她抽出魔杖對貝森用阿瓦達索命咒。

  還好,及時被鄧布利多攔住了。我從沒和她一起做過任務,但是盧修斯和她搭檔過一次,盧修斯說她殺人時沒有一絲猶豫,甚至連魔杖都不需要。我想,她並沒有真正想要殺掉貝森。

  果然,鄧布利多指責她的時候,她只是冷笑著說:“我只是嚇唬嚇唬他而已!我要殺他還需要魔杖?”

  她說:“你看,我連西弗勒斯推都出來了,還是沒有擋住他的死纏爛打。”

  果然我只是個藉口嗎?

  “安,西弗勒斯只是藉口嗎?”這個問題我問不出口,鄧布利多卻幫我問了出來。

  “當然不!”她毫不猶豫的回答讓我覺得有一瞬間的雀躍。以至於後來馬爾斯使小聰明指出我們的關係,我都沒有生氣。

  我突然覺得,和她組成一個家,也許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作者有話要說:寫得咱好糾結啊……

教授好難寫~~~~(>_<)~~~~

話說…沒長評就沒長評吧…。

反正…不用加更,咱滴壓力就更小~

咱只是吐槽一下…小魚昨天收到六條長評…也就是她三天收到了十一個長評……

話說…這是最後一次說這個…

人和人果然不能比…

明明咱點擊比她高,收藏比她高…。

算鳥,不說鳥…

再這麼比下去…咱真是棄文的心都有了…。

吐槽完畢,大家其實可以無視咱…。


☆、23、番外之斯內普(3) ...

  馬爾斯幾乎是半撒嬌的要求要和我一起睡。我沒點頭也沒反對,孩子這個並不算過分的要求其實很好滿足。

  她對孩子耍小聰明的指明我們的關係並沒有做出反應。我想她大概也覺得我隱瞞我們的關係是一件過分的事情,所以才會縱容馬爾斯。

  馬爾斯給我一幅畫,畫的是一家人一起過聖誕的快樂畫面。這還是孩子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這麼明顯的渴望——一個家。

  我知道我從來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也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即使她從未指責過我。她似乎總是一個人把所有的事情都默默扛起,也許我這個男人確實做得太失敗了。

  嘆了一口氣,我準備帶馬爾斯走。鄧布利多卻突然冒出一句:“也許你們應該多為孩子考慮一下,孩子需要一個完整的家。”

  一個完整的家,那是什麼樣子?我們分開前的家算是完整的家嗎?

  在我的辦公室裡,馬爾斯問我,是不是不想承認他。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這種想法。一方面,我會為有一個馬爾斯這樣的孩子感到驕傲;另一方面,我又覺得如果他的父親不是我,也許他會過得更好……

  “爸爸,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不想要我?你從來沒對我笑過,沒有誇獎過我,也沒有抱過我……”如果不是馬爾斯這樣說出來,我還沒意識到我對馬爾斯居然這麼差。

  馬爾斯哭了,他氣衝衝的拉著她就想離開。她卻溫柔安撫著馬爾斯,她說:“馬爾斯,你爸爸並不是不想要你。他只是不希望你的身份曝光。你爸爸的性格就是很彆扭,他不對你笑,不誇獎你,不抱你,只是天生就不會表達感情,並不是不喜歡你。至於他不和我們生活在一起,那是因為他有他的苦衷。”

  我這才突然想到,分開之後,他們母子一定過得不太好。至少別人目光及閒言碎語肯定不會少。她也許不會在意,但是馬爾斯還是個孩子,一定會受到傷害的。

  “什麼苦衷可以讓人拋棄妻子?”

  是啊,是什麼讓我拋棄妻子的?

  莉莉……

  也許,我該試著對他們好一些。

  我問馬爾斯還要不要和我睡,馬爾斯說要和父母一起睡。她看著我,目光清澈。我點頭答應,馬爾斯破涕為笑。

  她讓馬爾斯去洗澡,留出了單獨的空間讓我們談話。我問她要不要把姓改回來。改回來後,她是斯內普夫人,馬爾斯是小斯內普……

  她沒有直接回答我,只是問:“從開始到現在,你從來沒有把我和馬爾斯當成家人,對吧?我只是因為一個協議,一個咒語,而馬爾斯在你心裡只是一個責任,對吧?”

  家人?是啊,我這才發覺我竟然從沒有過家人的意識。她果然很懂我。

  她說:“你和馬爾斯是我僅有的家人。因為你是我的家人,我會不問緣由的支持你的決定,我會相信所有你說的話。西弗,你怎麼對我沒有關係,但是馬爾斯他是個敏感的孩子,如果可以,請多疼愛他一些。”

  她確實做到了她說的一切,而她的要求,我似乎從未達到過。家人,我想我無法做到她所能做到的,但是多疼愛馬爾斯一些我還是可以的。

  馬爾斯洗好出來後,她去洗澡。馬爾斯開始向我細說他媽媽的追求者。

  馬爾斯,其實你可以不用向我說得那麼詳細,只一個貝森就讓我發現了她的魅力。

  終於,我知道了,是馬爾福那“優秀”的情感啟蒙教育影響到了馬爾斯!德拉科的魔藥訓練要加強了,盧修斯的各種魔藥的口味也該換換了!

  睡覺時,馬爾斯鑽到我懷裡,我覺得自己抱著他的動作很僵硬。而她的表情居然有些吃醋的樣子,讓我覺得很可愛。梅林啊,結婚十年了,才發現自己的妻子可愛……也許我真像馬爾斯說的那麼遲鈍。

  這些年,我已經習慣了身邊有人就一直保持清醒。即使知道現在在身邊的是我的妻子和孩子,我也依然睡不著。這個習慣也該改改了。

  馬爾斯很快就睡著了,而她居然也沒睡。我們第一次躺在床上聊天。

  她說:“西弗勒斯,如果這個世界上還有誰可能會讓我愛上,那麼候選人也只有你一個了。”我想,我應該也是一樣的。

  我又一次提議她們母子把姓改過來,這次她同意了。

  她問我馬爾斯給我的什麼,我把馬爾斯的畫給她看。她又一次露出了那可愛的有些醋意的表情。

  這個聖誕之後,霍格沃茨就充滿了對我們的關係各種猜測和留言。這些愚蠢的小巨怪們即使都不敢在我面前說這些,但是這些傳言依然頑強的進入了我的耳朵中。她表現得和之前一樣,但是我想她一定也知道這些留言,只是不在意而已。

  她真的改回了姓氏。我去女貞路的時候,看到門牌從布魯變回了斯內普。雖然在霍格沃茨裡沒有正式宣布她改名的消息,但是一些學生已經開始稱呼她“斯內普夫人”,而她也笑著答應了。至於那個蠢貨貝森,我會讓他知道斯萊特林不是他能高攀得上的!

  學期結束後,她沒有按慣例帶著馬爾斯去中國,而是決定游歐洲。她問我要不要一起去,我想到鄧布利多給的那一長串魔藥名單,回絕了她。

  例行的接麻瓜出身的新生,我帶著新生在破釜酒吧遇到了她,很自然的一起走。

  就在東西都買齊了,準備帶學生出對角巷的時候,她遇到了她以前認識的人。

  那是一個新生的父親,姓張。她一開始並不想承認自己認識張先生。

  他們用中文爭吵著。我的中文已經十年多沒有用過了,他們的對話我根本就聽不懂了,只能偶爾聽懂幾個詞“名字”,“母親”,“天才”……

  我這才知道她也有情緒如此激動的時候。我能感覺到她強壓的魔壓和殺意。她沒有對我說過她的過去,我也沒有去探究過,我現在覺得我該去了解一下。

  她把幫學生拿著的東西全部丟給我之後就立刻離開了對角巷,我只好把她接的那兩個學生也給送回去。

  知道她不在家的時候,都是把馬爾斯送到盧修斯那裡去的,所以我去把馬爾斯從馬爾福莊園接到了蜘蛛尾巷。因為不確定她什麼時候才能平靜下自己的情緒。雖然知道馬爾福家不會怠慢馬爾斯,我還是把馬爾斯接了回來。

  第二天中午,我和馬爾斯正在吃午餐時,她才出現。她又把我們帶到馬爾福莊園。

  她對我和盧修斯說她見到了黑魔王,並且當面拒絕幫助黑魔王!我想全天下也只有她一個人敢這樣對黑魔王說話,即使鄧布利多也只敢裝瘋賣傻,不敢這麼直接。

  她說黑魔王一定會復活,要我們做好準備。她說我們有什麼讓黑魔王不滿的事情,找不到理由的話就都往她身上推……她當自己是萬能的嗎?!

  雖然之前黑魔王是很寵她,縱容她,但是黑魔王絕對不會容忍背叛。而她這樣的做法,甚至比背叛還可惡。她居然在黑魔王最虛弱最需要幫助的時候當面拒絕他!

  她說她是有把握才這麼說的。我知道她能說出來,就一定做得到,可是……

  盧修斯說她神奇,是的,我也覺得她真的很神奇。

  我偷偷讓盧修斯去打探她的過去。幾天之後,盧修斯帶來消息卻讓我大吃一驚。

  盧修斯從東方打探來的消息說,她的家族是個非常古老而且享有盛名的家族。而她從小就是個出了名的天才,極有天賦。她在十歲時為了證明自己的能力殺了她母親,之後就離開了家。八年之後她又再次回家,殺了她的父親,繼母和繼兄……

  我還記得她曾經對我說過,她親眼看到她的父親殺了她的母親。我相信她不會騙我,那麼這個消息就一定有問題。

  我告訴盧修斯她說過的話,盧修斯只一會就露出了諷刺的笑容。看來還是大家族才了解大家族的事情。

  盧修斯說,真相應該是她的父親不知道是為了什麼原因,殺了她的母親,然後嫁禍給她。而她在八年之後回去只是為了給母親報仇,或許也是為她自己報仇。

  如果真如盧修斯推測的一樣,那麼她以前的生活一定比我還有難熬。難怪她對殺人一點也不牴觸,難怪她對周圍的人和事一點也不在意,難怪那麼年輕時就有了那麼強悍的實力……我覺得有些心疼了。

  她值得更好的,更好的對待,更好的生活,更好的一切!

作者有話要說:咱覺得咱終於把教授崩了…。

太文藝鳥…。

實在對不住了,各位…。

無論什麼磚頭,隨便往我身上乎吧…。不準打臉!

..咱不是故意偽更滴…格式設錯鳥…。改改…


☆、24、綁架事件 ...

  因為遇到了張嘉正和伏地魔,我特地製作了通訊符。我們一家三口,馬爾福一家三口,哈利和老蜜蜂,一人一個。這個通訊符相當於手機的功效,即時通話,也可以傳遞信息。

  原本以為這應該是最平靜的一年,卻沒想到還是有一堆麻煩。

  馬爾斯他們小學的聖誕節假期比霍格沃茨早兩天,也比德拉科上的魔法小學早一天,而我和西弗勒斯這天下午都有課,所以我讓他和哈利一起玩。

  下午上課時間剛過一會,我的通訊符裡就傳來哈利慌張的聲音:“布魯夫人,馬爾斯被一群奇怪的人抓走了!”早就讓哈利叫我斯內普夫人,但是哈利一直不願意改口,我也就隨他了。

  我聽到這個消息的第一反應是難道藍家想抓走馬爾斯來威脅我?我立刻用通訊符把這個消息告訴了西弗勒斯,然後對學生們丟下一句自習,就去找哈利了。

  從哈利的描述中,我才知道抓走馬爾斯的不是藍家的人,而是幾個穿的很怪異的人。哈利說那是一個瘦巴巴的老頭和五個凶巴巴的人。瘦巴巴的老頭?我仔細問了哈利那個瘦巴巴的老頭的樣子,終於確定了是綁架犯是今年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那個卡普倫教授。

  這時,西弗勒斯也急匆匆的出現,我把從哈利口中得到的結論告訴他。西弗勒斯黑著臉沒說話,但是他的手緊緊握著魔杖,關節都泛白了。

  “哈利,那幾個抓走馬爾斯的人說了什麼嗎?”我繼續問哈利。

  “那個老頭說……說你是個食死徒,布魯夫人,他說你要為你做過的付出代價……你真的是個食死徒嗎?”

  我沒回答哈利的疑問,只是想著那句話“你要為你做過的付出代價”。那就是說,卡普倫是來尋仇的。也許是當年執行伏地魔交代的任務的時候,殺傷過他的親人,我就說卡普倫這個姓很耳熟呢。

  “哈利,謝謝你。我已經知道是誰做的了,你回家休息吧,明天馬爾斯又能和你一起玩了。”哈利聽了我的話,安靜的回德思禮家去了,沒有繼續就我是不是食死徒的問題追問。

  “西弗勒斯,你通知了鄧布利多嗎?我想他下半學年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要換人了!”哈利走後,我對西弗勒斯說。

  “我現在通知他。你能找到馬爾斯嗎?”

  馬爾斯身上有我的符,我當然能夠找到。我邊結手印,邊對西弗勒斯說:“西弗勒斯,對方除了那個卡普倫,還有五個人。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西弗勒斯點頭,而我也找到了馬爾斯的行蹤:“西弗勒斯抓住我,我們走。”

  西弗勒斯握住我的手,我帶著他直接飛躍過去。

  馬爾斯被關在霍格莫德一個黑乎乎髒兮兮的房間裡,卡普倫和那個五個人都在那裡守著他。我和西弗勒斯突然出現,讓他們措手不及。我們下手非常狠,一下放倒四個人。原本以為西弗勒斯不會下狠手,但是看到西弗勒斯出手的樣子,我才真正覺得他也是一個食死徒。

  剩下卡普倫和另一個年輕一些的男人,兩人一左一右用魔杖指著馬爾斯。我鄙視的看著這兩人,他們以為自己拿的手槍嗎?就算是用魔杖指著馬爾斯,他們念魔咒的這段時間就足夠他們死一百次了。

  以馬爾斯現在的身手,就算不能制服他們,要從他們手裡逃走也是輕而易舉的。所以我沒有繼續,西弗勒斯也停止念咒,只是警戒著。

  就在我們正在沉默對持的時候,鄧布利多這老蜜蜂帶著麥格來了。

  “卡普倫教授,你這是做什麼?快把孩子放開!”麥格到底是隻獅子,正義感很強。而老蜜蜂則是徑自檢查倒在地上的四人。那四人只是昏迷過去了,我和西弗勒斯都沒有下殺手。好吧,他們是重傷昏迷。我看到鄧布利多還順手救治了他們一下。

  “鄧布利多,麥格,你們為什麼要包庇這對食死徒?他們應該被關進阿茲卡班,應該接受攝魂怪的吻!”卡普倫見鄧布利多和麥格都站在我們這邊,激動得大叫。

  “比維斯,你該知道,綁架一個孩子可不是什麼正義的行為。”鄧布利多的語氣還是一貫的輕鬆。

  “我不管這是什麼行為,我只想讓這個女人付出代價!她殺了我的兒子,我現在就要殺了她兒子!”看著卡普倫很是瘋狂的吼聲,我只給了他一個白眼。

  不過經過他這句話我終於想起了卡普倫這個名字了!那時,卡普倫家不願意加入食死徒,伏地魔很生氣,讓我和萊斯特蘭奇夫婦去清剿卡普倫家。

  萊斯特蘭奇夫婦一到卡普倫家就瘋狂開始殺人,而我發現一個衣櫥裡傳出了魔法波動,知道裡面藏了個人。我還低聲對衣櫥裡的人說不想死的話就藏好,還給衣櫥施了忽略咒。

  我只是想著少殺一個是一個,沒想到斬草不除根的後患果然是無窮的!

  “你兒子是布洛瑟姆•卡普倫?”如果這是他兒子,那還確實是我殺的。要怪就怪萊斯特蘭奇夫婦太笨,居然兩個人都沒搞定布洛瑟姆•卡普倫一個。不過這也說明了布洛瑟姆•卡普倫確實有些本事,不然伏地魔也不會因為招攬不到而下令滅了他家。

  “你這個邪惡的食死徒,噁心的儈子手,你終於承認了?鄧布利多,你聽到了?”這個時候還想得到鄧布利多的支持,哼!

  “卡普倫,我還記得你逃過一劫是因為你自己躲在衣櫥裡,對吧?身為一個父親,自己貪生怕死的躲在衣櫥裡避難,讓你兒子一個人對付好幾個食死徒……現在你又有什麼資格報仇?早知道是這樣,我還給衣櫥施忽略咒幹嘛!真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我的話說完之後,屋裡站著的幾人看卡普倫的眼神都有些鄙視。

  “我……我承認我當時沒有和神秘人對抗的勇氣,可是現在我有這個勇氣了,我要報仇!”

  “哼,你這是報仇?你只是想落井下石吧!你現在也沒有勇氣,你依然不敢叫伏地魔的名字!”

  “我……我……”

  我沒等他繼續辯解什麼,直接對著馬爾斯說:“馬爾斯,過來!被人用魔杖指著很有意思嗎?”

  馬爾斯偷偷吐吐舌頭,一招小擒拿手,把指著他的兩隻魔杖都奪過來,然後跑到了我和西弗勒斯身邊。我大致檢查了一下馬爾斯,沒有受到任何傷害。西弗勒斯比我檢查得仔細得多,然後面色有所緩和。

  “現在,你還有勇氣報仇嗎,卡普倫?”我嘲弄的問。卡普倫看著自己空空手,目瞪口呆。

  “我想,我需要告訴你一下,我最恨被人威脅!”我說完,拿出一個符,燒完之後把符灰強行倒入卡普倫嘴裡。卡普倫立刻面色發白的倒在地上,冒著冷汗胡言亂語。

  “鄧布利多這裡你自己處理吧!”說完我就想帶著馬爾斯和西弗勒斯離開。

  “安,比維斯……”

  “如果你想為他求情,就別開口了,我沒殺了他已經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了!”

  “非常感謝你給我面子,安。只是比維斯這個情況……”

  “我給他灌的只是一個致幻符,會讓人一直沉浸在最痛苦的回憶中。其實只要人的意志堅定,這個符根本不會起效。像卡普倫這樣的軟骨頭,這種符恰好能起到最好的效果!”我真是覺得自己越來越善良了,居然會向鄧布利多解釋符的效果。

  沒有回霍格沃茨,我直接帶馬爾斯回到女貞路的家裡,西弗勒斯也跟來了。讓馬爾斯去洗澡去去晦氣,我去做晚飯。

  西弗勒斯留在這裡吃晚餐讓馬爾斯很開心。馬爾斯似乎一點沒覺得被綁架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還一臉沒玩夠的樣子。當然的,他被西弗勒斯一頓毒液洗禮了。我發現馬爾斯來英國後變得活潑多了,是因為有了同齡的玩伴?

  馬爾斯又提出想要和我們一起睡。反正我明天沒有課了,回不回霍格沃茨都一樣,而西弗勒斯明天上午還有兩個年級的課呢。但是西弗勒斯還是點頭答應馬爾斯的要求了。反正從家裡的壁爐去霍格沃茨也很方便。

  第二天一早,西弗勒斯就回霍格沃茨去了。我接來了哈利,把兩個孩子都帶到馬爾福莊園去了。盧修斯已經知道了馬爾斯被綁架的事情,看到馬爾斯安好的出現,只是大致問了兩句。我想盧修斯肯定會加強德拉科和馬爾福莊園的防禦。

  把孩子放到馬爾福莊園之後,我就去調查了一下卡普倫。果然那天從清剿中逃出來的只有這個老傢伙一個,那五個人都是卡普倫花錢請的。而這個老傢伙被鄧布利多送到了聖芒戈,不知道聖芒戈有沒有辦法清除符的效果。如果聖芒戈能清除我下的致幻符,我還得想辦法弄死這個後患。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咱滴封面放上了,大家覺得怎麼樣?

再話說…咱和小魚討論咱為啥沒有長評…小魚說…咱文文沒有高.潮…

咱又問…啥是高.潮捏…

小魚說…打架啦、吵架啦、虐配角啊……等等…。

於是咱明白鳥…。

咱家滴安和西弗勒斯絕對不會吵架和打架滴…她們兩滴性格也吵不起來打不起來…。

虐配角…咱家配角少啊…虐盧修斯?咱想不到什麼地方能虐到他滴…難道虐鄧布利多?咱更加沒法想像…。

於是…咱終於知道咱就是個杯具啊杯具


☆、25、食死徒 ...

  調查完卡普倫之後,我又到馬爾福莊園去陪著馬爾斯。

  哈利在馬爾福家一直悶悶不樂,想來還是在為我是不是食死徒的問題糾結著。

  晚餐時,哈利終於問出來:“布魯夫人,你是食死徒嗎?”

  哈利問的這句話讓一屋人都沉默了。馬爾斯早就知道我是食死徒。而德拉科,我想盧修斯應該也有向他提過。一桌人的臉色很精彩。

  “哈利,你還記得你第一次見到我是什麼時候嗎?”

  “五年前。”

  “我第一次見到你是鄧布利多把你放到德思禮家門口的時候。第二天我帶著馬爾斯回中國了。”

  哈利聽了我這話之後,低著頭沒出聲。

  “哈利,我確實是食死徒,以前是,以後也是。”哈利猛地抬頭看著我,我繼續說:“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尤其是我接近你的目的。我想,我說我沒有目的你也不會相信。我確實有目的,但是我的目的不會有害於你。”

  “你是食死徒,那我爸爸媽媽的事情,你一定早就知道了。”

  “如果你是說伏地魔要去殺你的事情,我確實是早就知道。哈利如果你想問我為什麼不救你父母的話,我必須提醒你,我是食死徒。我沒有義務去救我主人的敵人。”是啊,我沒有義務去救他們,但我卻為了這一家子敵人受了伏地魔不少的鑽心剜骨。

  “既然你認為我們是你的敵人,那為什麼還要接近我?為什麼還要對我這麼好?為什麼還要帶我接觸魔法的世界?為什麼還要教我魔法?”哈利激動的大聲問。

  “我沒有認為你是敵人,哈利。你的父母也不是我的敵人。而且,殺他們的是伏地魔,不是我。至於接近你,我說過我有我的目的,不會有害於你的目的。而指導你魔法,帶你認識魔法界,我想你應該還記得當時我是接到了一個便條之後才答應教你的吧。”

  “也就是說,是伏地魔讓你教我的?”

  “不,不是伏地魔。是鄧布利多讓我教你的。”

  “鄧布利多,我記得他是個校長。”

  “是的,他是霍格沃茨的校長。也是公認的最偉大的白巫師,伏地魔畏懼的敵人。”我撇撇嘴繼續說:“不過我不認為伏地魔畏懼鄧布利多。雖然鄧布利多是很強,但是伏地魔的實力並不比他差。他們只不過沒有理由正面對上而已,或者說,他們兩人都避免著和對方正面對抗。”

  “你剛才說,是鄧布利多把我放在德思禮家門口的?”

  “是的。德思禮家是你唯一的親人了。”

  哈利低著頭不說話了。盧修斯和納西莎只是仔細的聽著我和哈利的對話,沒有開口。馬爾斯和德拉科都是一副非常尷尬的樣子。

  “哈利,我從不對你說以前的事情,是因為我是一個食死徒。從我嘴裡說出來的,一定都是帶著我個人的看法的,而我不希望我的看法影響到你。如果你覺得我是食死徒這件事情讓你無法接受,你可以以後都不要再接觸我。最好能忘記我曾經指導過你的事情。這對我們大家都好。”

  “……忘記,我怎麼可能忘記。你和馬爾斯是第一個對我好的人!”哈利的淚水流了出來,他用手胡亂抹了抹臉,然後說:“我想回去了。”

  唉,這頓飯註定了誰也吃不好的。我看看馬爾斯,他已經準備好離開了。於是我起身,對馬爾福一家說了一聲晚安之後就帶著馬爾斯和哈利回去了。

  把哈利送到德思禮家門口,他直接就往裡走,我卻叫住了他:“哈利,我有句話還是覺得應該告訴你。看任何事情都不要用眼睛去看,而是要用心去看。要知道,眼睛往往是最能欺騙一個人的!”

  “謝謝,布魯夫人。”哈利背對著我站著沉默了好久才說出這句謝謝。不知道他到底是為了什麼在道謝。

  之後的聖誕假期,哈利沒有再來我家找過我或者馬爾斯。我從來都只是指導哈利魔法,而不會對他多說什麼。可是哈利現在還是有很強的正義感,難道正義感這種東西真是天生的?

  後來馬爾斯還告訴我,不管他怎麼和哈利說話,哈利就是不理他了。看來哈利是真正下決心要和我這種食死徒保持距離了。

  聖誕假期結束後,我把哈利疏遠我的事情報告給鄧布利多了。看鄧布利多的神色,他似乎對哈利的正義感很滿意。這老狐狸大概一開始就是打的這樣的算盤吧!

  把哈利的事情和西弗勒斯說了,西弗勒斯完全沒有表示。他不可能不在意的,不過他要怎麼做都由他自己決定了。

  之後的半個學年,因為卡普倫那個老傢伙一直在聖芒戈呆著,所以鄧布利多不得不找人兼任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第一人選當然是西弗勒斯,可是西弗勒斯要教七個年級的魔藥課,再兼任黑魔法防禦術實在是忙不過來,於是鄧布利多就把主意打到我頭上了。

  “黑魔法我倒是會不少,可是黑魔法防禦術不會。鄧布利多,我想你也知道,我在霍格沃茨上學的那幾年,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也是極其可惡地沒有教給我們任何東西!”

  “噢,安,我看了比維斯的教案,還是比較系統且詳細的,你只要按教案上課就行了。還是說,你忍心看西弗勒斯忙得喘不過氣來?”他居然敢拿西弗勒斯出來說。

  “鄧布利多,我看整個學校最閒的就是你了,你去教這門課也很不錯啊!”

  “不,安,我是校長,有很多事情要做的!”

  好吧,我同意了。該死的鄧布利多,總是會把周圍所有的人都充分利用起來!可是這樣我回去照顧馬爾斯的時間就少了,於是我和西弗勒斯約好誰有空就由誰去照顧馬爾斯。我還特地去警告了一下鄧布利多,要他少讓西弗勒斯去做他那些亂七八糟的魔藥。

  代課之後,我發現除了週末,我根本就沒有一個上午或者一個下午能有時間的。七個年級,每個年級每周四節課……梅林啊,不說上課,光是作業我都改煩了。

  真不知道西弗勒斯怎麼能忍受這麼多年的。他教的魔藥課可是每個年級每周六節課啊!我突然覺得西弗勒斯在霍格沃茨的脾氣那麼臭是絕對有理由的,而且我現在完全可以理解了!

  雖然這個黑魔法防禦術課有那個卡普倫老頭的教案,我還是三天兩頭的去找西弗勒斯幫忙才應付過來。應付著七個年級的魔藥課,還得幫我應付一大半的黑魔法防禦術課的備課甚至批改作業,看著西弗勒斯那蒼白的臉我真是心疼,可我自己早就手忙腳亂了。

  還有馬爾斯,我只能週末回家一趟,還不能呆太多時間。雖然和西弗勒斯說好了誰有空誰去照顧馬爾斯,可是我們兩個明顯都抽不出時間來。最後我們還是拜託馬爾福家幫我們照顧馬爾斯。

  犧牲掉大部分陪兒子的時間,我終於熬完了這半個學年。說起來,黑魔法防禦術的考試都是分理論和實踐兩部分的。實踐題好說,一個年級考驗一個咒語就行。而理論的題,想當然我是出不出來的。多虧了西弗勒斯啊!我這才覺得西弗勒斯真是霍格沃茨不可或缺的頂梁柱啊,難怪鄧布利多會讓不管什麼事都讓西弗勒斯去做,誰讓西弗勒斯太能幹了呢!

  學年結束時,我把鄧布利多給西弗勒斯的一長串魔藥名單丟回到鄧布利多臉上,然後把西弗勒斯拉走了。開玩笑,被他折騰了一學年了,好不容易有個假期,還得壓榨西弗勒斯,他憑什麼啊!鄧布利多這個小氣的老蜜蜂可從來沒給過西弗勒斯加班費。不說加班費,他要的那些魔藥需要的材料有很多都很稀少,價格昂貴,他從來沒給過一分錢!至於魔藥的製作費,那是想都不要想了。

  想到鳳凰社確實比食死徒窮得多,就能對鄧布利多這一毛不拔的行為表示理解。但是西弗勒斯也太大度了,他是拿食死徒掙到的錢來貼鳳凰社啊!

  這個暑假我還是沒有帶馬爾斯回中國。因為遇到了張嘉正,怕回中國會被藍家的人攔路,還是不去找麻煩了。再游一次歐洲吧,怕時間不夠,畢竟救世主男孩就要進入霍格沃茨了,這標誌著哈利正式進入魔法界。為了迎接救世主男孩,鄧布利多要做的準備太多了,他一定會讓我們免費為他加班的。

  於是我和馬爾斯就拖著西弗勒斯在英國到處亂逛。這是馬爾斯第一次和父母一起出遊,他表現得很興奮。而西弗勒斯,雖然一臉不情願的樣子,卻還是一直細心的陪著我們。

  我們也一直做好準備,只要鄧布利多一個信息,我們就立刻回去。

作者有話要說:哦也~本卷結束~\(^o^)/

下一卷就是傳統劇情卷鳥…

今天被砸磚頭鳥,一抽風,決定加更~!

於是,明天不更鳥…

咱說停更一個星期…你們都不反對麼?

…咱沒有那麼blx啦…。

就停明天的…。後天照常更…

話說…其實如果大家踴躍一點…

咱明天更也是可以的…。


☆、26、黑魔法防禦術教授 ...

  暑假還沒過半個月,鄧布利多就召集教授們,說是今年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人選都太優秀,需要得到我們的意見。

  我到達會議室的時候,其他教授們都已經到了。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應聘者有兩個,一個是奇諾,毫無疑問;另一個居然是張嘉正!

  我一看到張嘉正,就覺得血氣上湧,周身的魔壓飆升。

  “安,冷靜!”西弗勒斯的聲音低沉絲滑,成功讓我找回理智。而我周圍已經形成一個真空地帶,沒有一個教授願意靠近我,就連鄧布利多都躲遠了。只有西弗勒斯強頂著我的魔壓,站在我附近提醒我。

  “人都到齊了,大家都坐下吧!”鄧布利多說著,率先在會議圓桌前坐下了。西弗勒斯照例坐在鄧布利多旁邊,我為著自己的理智著想,還是坐在西弗勒斯旁邊吧。張嘉正想坐在我的另一邊,被我一眼瞪走了。於是我旁邊空了一個位置沒人坐,奇諾安安穩穩的坐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

  “給大家介紹一下,今年黑魔法防禦教授的應聘者,奎裡納斯‧奇洛先生和嘉正•張先生。”鄧布利多說:“我們現在需要在兩位優秀的先生中選出一位做我們今年的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

  “鄧布利多,這沒什麼好選的,如果那個姓張的在十分鐘之內不離開,我保證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忌日!”我毫不客氣的表達自己的意思。我明明提醒過這個姓張的,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他當我說的話是耳邊風呢?!而鄧布利多,我不相信他不知道一年前對角巷發生的事情。

  “哦,安,我認為我們應該公事公辦,不應該把私人感情帶到工作中。”嘖,鄧布利多這話真是冠冕堂皇!

  “鄧布利多,不要挑戰我的忍耐力!後果會很嚴重!”要是別的事情,你這老蜜蜂以前鬧一下就鬧一下了。可這事,我絕不允許他亂攪和!

  “小安,我回去調查過了,可是當年的證據都被毀掉了,我無法證明你的清白。但是我相信你不是那樣的人,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

  “請稱呼我斯內普夫人,張先生!我和你並不熟,不要和我套近乎!還有,請用英語!”

  “斯內普夫人?秋兒告訴我,你們的感情根本就不好!你既然不願意回家,不願意再聯繫我們,至少也要讓自己過得好一些啊!為什麼要委屈自己和一個不愛你的人在一起?”

  該死的,他又一次刺中我的死穴!上一次是我媽媽,這一次是西弗勒斯,我的兩個死穴都被他找準了!

  我“啪”的一拍桌子站起來,對他說:“張先生,請你搞清楚,你並不是我什麼人,我願意去哪裡,願意和什麼人在一起完全與你無關,不要多管閒事!”

  “你的英文名是安,對吧!安,既然你和那個斯內普的感情並不好,為什麼……”這個姓張的是活膩了嗎?

  我的魔壓又不受控制的飆升起來:“張嘉正!我們夫妻的感情的感情非常好,而你這個蠢貨居然在我們面前挑撥我們的感情,我該怎麼收拾你呢?”

  “安!”西弗勒斯抓住了我的手。我感覺到他冰冷的手指,反射性的緊緊抓住,然後閉著眼,很呼吸,試著平復自己的情緒。

  “張先生,我認為我們夫妻的感情問題不需要向你這個外人交代。而且我也不認為你有什麼資格來過問。”這是西弗勒斯第一次幫我說話。至少是第一次在眾人面前主動維護我,或者說我們。

  “資格?或許可以憑我和安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或許,以她師兄的身份?”

  “一起長大?張嘉正,就從我出生算起,我和你也不過認識了十年,更何況最初的幾年人都是沒有記憶的!”我是穿越人,當然有從出生到現在的記憶,可我沒必要告訴別人:“而我和西弗勒斯的孩子都已經十一歲了!至於師兄的身份,不好意思,我從來沒有承認過!”

  張嘉正聽了我的話,起身向我走來:“安,我只是希望對你這些年受的苦做些補償,希望你能過得幸福……所有師兄妹中,我們兩感情是最好的。師父曾經說只要我同意入贅,他就答應把你嫁給我。如果不是那件事,說不定我們現在已經……”

  “夠了,姓張的,你和那個男人的約定,我並不知道,不要擅自把我算進去!更何況,你女兒都已經十幾歲了!”他一直走到我身邊,甚至想抓我的手,我趕緊躲開。西弗勒斯也站起來,把我和張嘉正隔開。

  張嘉正卻根本沒把西弗勒斯放在眼裡,他繞過西弗勒斯站在我面前,說:“安,自從你離開藍家之後,我一直在找你。師父和長老們都說是你殺了師母,你知道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有多痛苦嗎?”他說著還是抓起了我的手。

  我管你有多痛苦,那時候最痛苦的人是我吧!更何況我那時候只有十歲,我哪裡知道你就存了這麼個心思了!我不耐煩的甩甩手,但張嘉正抓得很緊,我沒甩掉。他發覺我要甩掉他的手,居然一下把我拉到他懷裡,抱住我。

  我大怒,直接對著他的丹田就是一掌。他被我一掌打倒在牆邊,嘴角淌著血,應該是內傷不輕。哼,才內傷,我怒衝衝的想要過去繼續補上兩下,讓他直接上西天,卻被西弗勒斯拉住了。

  我掙脫了西弗勒斯,然後西弗勒斯也一下把我抱住:“安,你難道想在這裡殺了他?”

  “給我個不殺他的理由,西弗勒斯。”西弗勒斯的體溫一直不高,他的懷抱也不那麼溫暖,卻涼的剛好能讓我冷靜。

  “我沒有什麼理由,安。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在霍格沃茨殺人。”西弗勒斯在我耳邊輕聲說。

  “好吧,既然西弗勒斯要我不殺他,那我就不殺他。”我在西弗勒斯懷裡,情緒平靜了很多。西弗勒斯的要求,我一定會做到。西弗勒斯見我答應了,才放開我。

  我看了看其他人,以鄧布利多為首都坐在一旁看戲。這叫什麼事?敢情我成了他們最好的八卦材料了!

  “鄧布利多!你是專門來看戲的?”我的語氣非常不好,我自己聽著都感覺陰森森的。

  “安,你們的私人問題……”

  “私人問題?那麼好吧,公事公辦。這個張先生學習的魔法是傳統的東方魔法。黑魔法估計是會不少,可是黑魔法防禦術,哼,東方魔法中根本沒有這個概念。這個張先生教黑魔法倒是可以,教黑魔法防禦術?鄧布利多,除非你的腦袋已經被甜點塞得沒有一點判斷力了!而且,如果你一定要這個張先生當教授的話,我保證他還沒有見到學生,就已經死於非命了!”

  “噢,原諒我對東方魔法沒有研究。那這樣的話,就很抱歉了,張先生。”鄧布利多圓滑的說。

  “安,當不當這個教授,我無所謂。只是你,我沒有告訴過長老們你的下落,但是既然我能遇到你,他們也就能。他們不會放過你的。更何況藍家的家主令失蹤,現在的藍家全部是長老做主……”

  “啊,家主令!姓張的,真感謝你提醒我還有這個東西。只要家主令在手上,藍家的人就不能違背我的命令,不是嗎?”這個家主令我在十歲生日前就取得了。家主令認主後,會一直隱在靈魂中,直到家族中有人能再次通過家主試煉。那時候我取得家主令後沒有告訴任何人,本想著在生日時給大家一個驚喜,結果他們倒是給了我一份特別的“大禮”!而現在,藍家居然二十一年了都沒有人能通過家主測試,看來藍家也沒什麼希望了。

  我調動魔力,默念咒語並結手印,拿出隱藏的家主令:“張嘉正,這是你第一次有幸看到藍家的家主令吧?”家主令就是一塊灰白帶著血紅斑點的扁平石頭。一面面刻著一個複雜的符,應該是和藍家家族符咒呼應的;另一面刻著一個小篆的“藍”字。

  看到張嘉正不由自主的對著家主令下跪,我冷笑:“我命令所有的藍家人不許再出現在我面前!我命令張嘉正現在立刻從我眼前消失!”

  拿著家主令下的命令都是強制性的,所有藍家人必須執行。我不知道用英文下命令家主令會不會承認,所以還是保險的用中文說。剛說完,張嘉正就從我眼前消失了。真好使啊,為什麼我一開始沒有想起用它呢!

  “安,你這個是……”鄧布利多好奇的問。

  我白了他一眼,又把家主令隱藏了起來。鄧布利多看我沒有向他解釋的意思,只好訕笑了一下,轉頭對奇諾說:“那麼奎裡納斯,你就是我們的新同事了。”

  其他教授紛紛向奇諾表示祝賀,西弗勒斯直接轉身走了。我淡淡的瞟了奇諾一眼,也跟著西弗勒斯走了。鄧布利多若是還有其他的事情,他會再聯絡我的,我才不想繼續在這裡耗著。

作者有話要說:...反正沒有人安慰咱受傷滴blx…。

於是…咱只好老老實實更新……

話說…順便慶祝評論超過三百…。


☆、27、開學前的準備 ...

  “西弗勒斯!”我追上西弗勒斯:“我有話要對你說。”

  “去我辦公室。”西弗勒斯沒有異議。

  到了西弗勒斯的辦公室,我和西弗勒斯都施放了防竊聽的咒語。

  “西弗勒斯,和那個奇諾保持距離。無論他要你幫什麼忙,都拒絕他。如果他問你理由的話,就說是我的意思。”

  “為什麼你要針對一個那麼懦弱無能的人?”西弗勒斯太敏銳了。

  “我自然有我的理由,西弗勒斯。我希望你看好馬爾斯,別讓奇諾接近馬爾斯。當然,我會提醒馬爾斯的。”

  “不能告訴我的理由?”

  “西弗勒斯,你應該學著信任我。”

  西弗勒斯被我堵得不出聲了。

  “西弗勒斯,不要相信一個人的外表。奇諾絕對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麼無能!”我提醒道。

  “我知道該怎麼做。”西弗勒斯沉聲說。

  “那麼我們回去吧,馬爾斯還在等我們呢。”理所當然的,馬爾斯現在在馬爾福家。

  接到馬爾斯後,我們一起把德拉科也帶出來了,然後四人一起——逛商場!我們逛了整整一天,或者說我逛了整整一天,他們三個只是陪著我而已。

  在連著逛了三天商場後,西弗勒斯徹底憤怒了,不願意再陪我這樣浪費時間。我用“不會休息的人就不會工作”這樣的話來教育西弗勒斯,被他一個白眼丟了過來。

  於是我把指導孩子魔法的任務都丟給了西弗勒斯,兩個孩子的入學通知書已經收到了。而我要趁著傳統劇情開始前這一點點還算平靜的時間好好休息。雖然不知道開學後會不會很忙,但是伏地魔和魔法石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啊!

  之後的假期就太愜意了,馬爾斯丟給西弗勒斯了,反正這臭小子跟他爸爸比較親。我一個人想幹嘛就幹嘛,可惜也只是一個人而已。

  7月25日,我在小區裡散步時發現德思禮家門外停了很多的貓頭鷹。原來,現在開始救世主無法看到入學通知書的劇情了。

  28日,鄧布利多又召集教授,然後分配帶領麻瓜新生的任務。鄧布利多要我去接哈利,我想都不想就拒絕了。且不說哈利一直在躲著我,就算他還和以前一樣對我,我也不會在伏地魔的僕人面前答應去接他。

  最後,鄧布利多決定讓海格去接救世主,和劇情一樣。而其他教授又抓鬮,我抓到的是赫敏•格蘭傑。唉,鐵三角的智囊啊!至於奇諾,新來的教授是不用承擔接新生的任務的,我第一年也沒有去接新生啊。

  由於我和西弗勒斯都有接新生的任務,馬爾斯只好教給盧修斯帶著。我們約好31日在對角巷見面。

  31日早上8點,我來到格蘭傑家。格蘭傑家非常熱情的接待了我,詢問了一些關於霍格沃茨的事情之後,他們非常愉快的接受了魔法世界存在的消息。然後我帶著格蘭傑一家到了對角巷。

  最先進行的當然是去古靈閣兌換貨幣。從古靈閣出來,去了麗痕書店。在書店裡看到了盧修斯正帶著德拉科和馬爾斯在買書,我只和他們點了點頭示意了一下,畢竟盧修斯不願意和麻瓜接觸。

  格蘭傑小姐問我她需要買什麼樣的課外讀物時,我給她介紹了《現代魔法史》、《黑魔法的興衰》、《二十世紀重要魔法事件》、《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魁地奇溯源》這幾本。然後帶她去做長袍,買魔藥材料及坩堝。

  格蘭傑一家雖然對對角巷的事物非常好奇,但是他們都非常有分寸的不會沉迷於其中,不給我添任何麻煩。就連格蘭傑小姐選魔杖也非常順利,所以這一趟購物只花了三個小時就結束了。

  這次順利的購物讓我對格蘭傑一家的印象非常好,於是我把他們帶出對角巷後還送他們回家,當然採用的麻瓜交通方法。

  “斯內普夫人,您是教的什麼?”我去格蘭傑家時,只是自我介紹說我是霍格沃茨的教授,沒說我教的什麼。

  “麻瓜研究。這門課是三年級以上的選修課。麻瓜,是巫師們對不會魔法的的人的稱呼。”

  “巫師們還研究……麻瓜?”

  “是的,畢竟麻瓜們沒有魔法,卻依然生活得這麼好,難道不值得研究嗎?”

  “可是這有什麼意義?”

  “我想,這可能和麻瓜們研究外星人的意義差不多吧。格蘭傑小姐,等你進入霍格沃茨,對魔法界有了多一些的了解,大概就會知道這門課的意義了。”我笑著說:“歡迎你三年級的時候來選修我的課。”赫敏•格蘭傑可是原著中提到的最優秀的學生呢!

  “您能給我介紹一下霍格沃茨嗎,斯內普夫人?”

  “霍格沃茨是歐洲最著名的魔法學校之一,七學年制,所有學生寄宿。我想這些在我剛到你家時就介紹過了。”

  “還能更詳細一點嗎?”

  “嗯,更詳細?霍格沃茨分四個學院,格蘭芬多、斯萊特林、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至於這幾個學院,你可以從《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上去了解。我想我說得再詳細也不可能詳細過這本書。”不想過多向她說明各個學院,免得我的認知影響到她。

  我把格蘭傑一家送到後就幻影移形回到對角巷。用通訊符聯繫了盧修斯,他和納西莎已經帶著馬爾斯和德拉科在弗洛林冷飲店等著我了。我找到他們的時候,西弗勒斯也剛好到。

  坐下後,盧修斯給我和西弗勒斯一人點了份冰激凌。我發現兩個孩子的臉色都不太好,就問怎麼了。盧修斯假笑著不說,納西莎臉色也不好,德拉科更是一臉憤憤。

  還是馬爾斯告訴我,德拉科在摩金夫人長袍店和哈利吵架了。唉,這兩人在原著中就是冤家啊!

  “德拉科,你認為你會進斯萊特林嗎?”

  “當然,我一定是個斯萊特林。”

  “那麼你要記住斯萊特林的驕傲。既然哈利不願意再接觸我們,我們也沒必要一定要去粘著他。他並不是我們什麼人,我們沒必要為他去付出我們斯萊特林最珍貴的感情。”

  “當然,如果你認為哈利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的話,你也可以不顧一切的幫他。”我突然詭異的加了這麼一句,因為突然想到前世看過的德哈或者哈德配的同人……然後,一桌人的臉全青了。

  對角巷之旅的第二天,古靈閣宣布有人闖入但是沒有失竊。這個倒霉的奇諾啊!

  半個月後,鄧布利多又一次召集教授。我總覺得反正他在假期召集教授也不用出加班費,所以他沒事就這樣召集著玩!

  好吧,即使不願意承認,我也必須說,他這次還真是有正事。正事就是魔法石。

  鄧布利多這次只召集了四位院長還有我和奇諾,他要求我們設置關卡來保護魔法石。

  聽聽鄧布利多的要求:這些關卡要對魔力低微的學生只是驅逐或者輕微傷害,但是要對意圖搶奪魔法石的成年巫師有強大的殺傷力……他老人家倒是說得輕鬆,張張嘴就行了,我們卻要耗盡腦細胞去想辦法!

  “鄧布利多,這個關卡你們設吧,我不參與了。”

  “為什麼,安?”

  “為什麼?!鄧布利多,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這個關卡到底是要防誰的!你現在居然要一個食死徒來幫你設關卡來阻擋伏地魔,你自己覺得這現實嗎?更何況,我沒有陪學生們玩遊戲的關卡,只有一擊致命的。”

  “好吧,安,我不勉強你。可是西弗勒斯,你是院長,你必須參與。”

  “這是校長的命令,鄧布利多?”西弗勒斯的語氣很不滿。

  “是的,西弗勒斯,是校長的命令,也是你院長的責任。”

  西弗勒斯黑著臉點頭答應。

  “那麼,大家還有什麼意見嗎?”鄧布利多環視眾人,沒人吱聲。他滿意的說:“好了,我們明天集合,來設關卡吧!”

  解散後,西弗勒斯又把我拖到他辦公室,施上了一打咒語之後,問我:“安,你不願意設置關卡的真正理由並不是你對鄧布利多說的那個吧?”

  “西弗勒斯,你還記不記得我之前遇到伏地魔的時候,和他達成的協議?我不幫助他,但也不會阻攔他。在明知道他要魔法石的情況下,我還幫著鄧布利多設關卡,這不就是阻攔他嗎?”現在伏地魔應該已經在奇諾身上了,那麼剛才的情況他也都聽到了。

  西弗勒斯又不說話了。

  “西弗勒斯,我一直覺得很奇怪。為什麼伏地魔和鄧布利多都對我特別縱容?我對他們的態度一直都是非常囂張的啊!”

  “原來你也知道自己囂張啊!這個問題你應該直接去問他們!”

  “……”西弗勒斯,你真是不溫柔……

  第二天,他們去布置關卡,我沒跟著去。反正我知道都是什麼關卡,而且也沒有興趣自己去試試。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星期六…咱不僅要上班…而且是晚上七點半才能下班…。

唉…每天三千字的任務啊…

不知道今天晚上什麼時候能寫完…。

另外…咱滴字數過8萬鳥啊…

同志們…要知道…咱以前滴坑…字數加起來…也沒這麼多啊……

話說…存稿箱裡還有兩萬五滴存稿…可惜同志們不給咱加更滴機會……

攤手…╮(╯?╰)╭


☆、28、霍格沃茨特快 ...

  馬爾斯在開學的前幾天一直吵著要個寵物,最後我給他弄來一隻純黑色的海東青,馬爾斯給它起名為“悟空”。這個名字讓我一頭冷汗,早知道他要給寵物起這個名字,我就給他弄來一隻金絲猴了!

  開學前一天,鄧布利多單獨找我,希望我能在霍格沃茨特快上巡視。以前可沒有這個先例的,難道又是為了他的救世主男孩?

  “安,我不得不謹慎對待有關哈利的任何事情。”

  “據我的消息來源,食死徒可沒有要襲擊霍格沃茨特快的打算。還是你有別的消息來源?”

  “不,只是以防萬一。”

  哼,好個以防萬一!你家哈利現在避我像避瘟疫一樣!不過,看在馬爾斯也會坐這趟車的份上,我答應了。

  9月1日一早,我就帶著馬爾斯到了馬爾福莊園,準備和德拉科一起從馬爾福的壁爐直接到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看著納西莎抱著德拉科,左一遍右一遍的述說著她捨不得她可愛的小龍離開家,我真覺得納西莎戀子的情節已經非常嚴重了。德拉科僵硬的被他母親抱著,盧修斯勸說了好一會,納西莎才放開小龍。等我們到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時候,已經十點半了。

  上了車,在馬爾福專用的貴族包廂裡把兩個孩子的行李放好,我們就一直在車外說著話。當然,說話的主角是納西莎,她還在不停的說著對小龍的不捨。開車鈴響起時,德拉科那明顯鬆了一口氣的表情,真是讓人想忽略都難。

  我原本想在馬爾福包廂裡偷懶的,結果德拉科那些朋友一個接一個的進來,我不得不讓出位置。好吧,還是巡車去吧,免得鄧布利多對我嘮叨。

  巡車本來是級長的職責,我上車來巡視的消息不知道鄧布利多有沒有通知級長們,反正我是沒告訴他們。當珀西•韋斯萊看到我在車上時那吃驚的表情,讓我確定鄧布利多沒有通知級長。

  “韋斯萊,你是新任的級長?鄧布利多昨天才臨時通知我,讓我來巡車。”

  “是的,斯內普夫人。”

  “嗯,你繼續巡視吧,我們分開。”我不想和格蘭芬多的級長一起巡視。

  和韋斯萊家的級長分開之後,我在靠車尾的一個包廂裡發現了黃金男孩哈利和韋斯萊家的小男孩羅恩。看他們聊得很開心,我當然不會去打擾他們。

  等我從車尾巡視到馬爾福包廂的時候,發現一群孩子聚在一起不知道在商量什麼。我沒進去,直接去了車頭。霍格沃茨特快全部是魔法提供的動力,駕駛員只是掛名的,他的責任其實只是維護霍格沃茨特快上的魔法陣及魔咒的正常運行。

  我從車頭出來之後,發現馬爾福包廂裡的孩子們都不在了,去哪裡了?我一路往車尾找去,直到哈利包廂才看到這一群孩子。

  原來是德拉科帶著這一群小貴族來找救世主的麻煩了!真是的,帶這麼多人,打群架嗎?啊,看看,除了原本德拉科包廂裡的孩子們,還有赫敏•格蘭傑以及一個圓臉的小男孩,應該是納威•隆巴頓了。

  “德拉科,馬爾斯,以及其他小貴族們,還有格蘭傑小姐,你們在這裡幹嘛?”

  “斯內普夫人!”格蘭傑看到我,表現得非常熱情。

  “教……斯內普夫人。”我早就叮囑過德拉科和馬爾斯,在從今天開始要叫我斯內普夫人,一直到學期結束。我想西弗勒斯也同樣叮囑過兩人。

  “德拉科,你們該不是來找波特麻煩的吧?”自從哈利開始迴避我之後,我就把對哈利的稱呼改了過來。

  “不,媽……斯內普夫人,我們只是來和未來的同學聯絡一下感情。”

  聽到馬爾斯這麼奸猾的回答,我不得不挑起自己的眉毛。這樣官方的說法,只要是個人都不會相信吧!

  “德拉科,這就是你常常提起的斯內普夫人?麻瓜研究學的教授,我真不明白為什麼馬爾福家會和一個血統背叛者這麼親密!”說這話的是一個女孩,按她語氣中對德拉科的熟悉度,我想,她應該就是潘西•帕金森。

  雖然我和馬爾福一家的確交往很密切,但是對其他貴族,我完全沒有興趣接觸。盧修斯也是非常清楚這一點,所以他從來沒有讓我們在馬爾福莊園遇到過別的貴族。盧修斯在某些方面真是讓人覺得貼心。

  “潘西,你這是對馬爾福家的批判嗎?”德拉科小貴族的氣勢真是不錯。

  “不,德拉科。我只是覺得一個血統背叛者不值得馬爾福家對她那麼好而已。她一定是個格蘭芬多或者赫奇帕奇!”

  “我想,我首先需要糾正你一個錯誤,帕金森小姐。我並不是格蘭芬多或者赫奇帕奇,我是一個斯萊特林,非常徹底的斯萊特林。其次,我也並不是什麼血統背叛者。在我們東方,所有的巫師都是和麻瓜生活在一起的,我們不像你們這樣分開生活。我親麻瓜只是習慣而已。”

  “可是你現在在向霍格沃茨的學生們宣傳麻瓜的事情,不是嗎?我聽說,選你的課的人是以前的幾倍了!”

  “我想,這除了說明我的課得到了學生們的認可之外,並不能再多說明其他東西了。”

  “反正,只有無能的人才會親近無能的麻瓜們!”帕金森小姐最後下定論。

  “帕金森小姐,你……”馬爾斯想說什麼,我打斷了他。我不想他現在就和同學爭吵。

  “帕金森小姐,我是不是無能的人,你可以寫信回家問問你的父母。我想他們會給你答案的。”帕金森夫婦都是食死徒,雖然我和他們不是很熟悉,但是他們一定對我的能力有些認識的。

  帕金森小姐不再說什麼了,但還是一副不服氣的樣子。我沒有管她,轉頭問馬爾斯:“馬爾斯,你說你們在和未來的同學聯絡感情,那麼你們都聊了些什麼?”

  “我們在探討分院,斯內普夫人。”馬爾斯回答得非常流利,真是讓人挑不出毛病。

  “那麼,你們都準備去哪個學院呢?”我順口一問。

  “斯內普夫人,我從書上看到格蘭芬多是最好的,是這樣嗎?恩,拉文克勞好像也不錯,有很多的書……”格蘭傑立刻熱情的說出了自己的看法。不過她這句話被小貴族們嗤之以鼻。

  “斯萊特林才是最優秀的,我一定要進入斯萊特林!”德拉科仰著下巴說。他身後的那些小貴族們紛紛點頭。

  “斯萊特林都是些邪惡的傢伙,哈利,你不管去哪裡,都不要去斯萊特林。據說,神秘人也是斯萊特林出來的,那些變壞的人也都是斯萊特林!”韋斯萊小子開始攛掇哈利了。

  “那麼,波特,你自己的想法呢?”

  “你是斯萊特林?那麼我要去格蘭芬多!”哈利為什麼會對我的怨恨這麼大呢?我覺得自己實在沒有虧待他啊!

  “馬爾斯,你呢?”我沒有對哈利的態度有所回應,而是轉頭問向馬爾斯。

  “嗯,我沒什麼想法,去哪裡都可以吧!”馬爾斯有些無所謂的說。

  他的態度讓我覺得很不順眼,我狠狠對著馬爾斯說:“馬爾斯•斯內普,如果你不能進入斯萊特林,就給我從霍格沃茨退學吧!別給我和你爸爸丟人了!”

  “……我知道了,斯內普夫人。”馬爾斯嚴肅狀的答應了。

  “好了,孩子們,聯絡完感情就趕緊散了吧!”我開始履行巡車的職責了,因為四位級長都已經站在這裡了。

  德拉科帶著他那一群小貴族高傲的離開了,格蘭傑小姐也帶著隆巴頓先生走了。我看了看留在車廂裡的韋斯萊和波特,又特別盯著正趴在零食堆裡睡覺的斑斑看了一眼,才離開這個包廂。

  說起斑斑,其實從我到霍格沃茨就看到他了,那時他還是珀西•韋斯萊的寵物。他可能是以為我認不出來他,所以非常自得的在我面前大搖大擺。因為還不是收拾他的時候,就隨他去吧。反正一隻耗子也翻不出什麼花樣來!

  我跟著德拉科他們到了馬爾福的包廂,關好門,施好咒,開始問德拉科:“德拉科,是你帶頭去找波特麻煩的?”

  “我……誰讓哈……那個波特不知好歹!”德拉科啊,你驕傲了啊!

  “德拉科,你如果真的進入了斯萊特林,那麼以後做任何事情之前,請先想想自己的身份!想想自己做的事情是不是能配得上自己的身份!”我可不希望德拉科和原著裡一樣,希望他能理解我的意思。說完,我就離開了馬爾福包廂,又去了車頭。

  霍格沃茨特快到站後,我看著學生們都下了車,新生們都跟著海格走了之後,又巡了一次車,確定車上沒人了,才向城堡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嘛…這一章依然是白開水…。

路過君…抱歉鳥…。

達不到你滴要求…。

話說…咱昨天晚上杯具鳥…

沒找到人拼文…

於是…一晚上就寫了不到一千字…。

沒動力啊…。


☆、29、正式開學了 ...

  我到達禮堂時,教授和高年級的學生們都已經坐好了。西弗勒斯坐在靠近斯萊特林的一側,他右邊是弗立維教授,左邊是奇諾。奇諾的左邊空著一個位置,就是給我留的了。

  我過去拍拍奇諾的肩:“奇諾,你覺得你這樣把我們夫妻分開好嗎?”奇諾立刻畏畏縮縮的向我道歉,並坐到了左邊那個空位去了。我毫不客氣的坐在西弗勒斯旁邊,那個奇諾原來坐的位置。哼,想在我眼皮底下接近西弗勒斯?不管這是奇諾還是伏地魔的打算,我都不會讓你得逞的!

  和往年一樣的新生分院,因為哈利•波特的出現,掀起了一個小高 潮。分院帽在哈利頭上好一會,才把哈利分進格蘭芬多。德拉科和馬爾斯非常順利的進入了斯萊特林。西弗勒斯看到馬爾斯進入了斯萊特林後,面部變得柔和一些了。

  鄧布利多宣布了一些注意事項,包括三樓右側走廊那個禁區。

  我在開學的第一天就要西弗勒斯給我做一些魔法香水,能把難聞的氣味變得好聞一些。因為在分院儀式時,我發現奇諾身上已經隱隱有了腐屍的氣味,雖然他用了濃厚的大蒜味來遮掩。一個靈魂強行附在另一個完整的軀體上,必然被附身的身體有所損傷。而伏地魔不僅是附身在奇諾身上,還能使用奇諾的魔力甚至享用奇諾的生命力。如此強大的被迫附身,導致奇諾的身體已經開始腐壞了。這樣下去,這一學年結束時,就算哈利沒有除掉奇諾,奇諾也得死。

  和原著一樣,哈利無論出現在霍格沃茨的哪裡,都會被人圍觀。而德拉科,不知道是不是我在火車上的警告起作用了,他沒有再去挑釁過哈利。不過,根據學生們中間流傳的八卦,西弗勒斯還是在第一節魔藥課上為難了哈利。真難為西弗勒斯了,明明和哈利相處了六年了,兩人的關係依然像仇人一樣。

  雖然德拉科沒有挑釁哈利,但是在第一節飛行課上,哈利精彩的表現還是被麥格注意到了。哈利這個百年來最年輕的找球手是當定了。馬爾斯的飛行,很中肯的說,沒什麼天分,他只是能讓掃帚在離地五米左右的高度漂浮。好吧,其實只要不摔下來我就很滿意了。等他大一點,我就教他藍家的秘術“天翼”。

  藍家自認為是天空的主宰,藍家的秘術為御風飛行術“天翼”,御鳥術“天鳴”,雷電召喚術“天恨”這三種。秘術只傳給有藍家血脈的人,家族收的外姓徒弟是不傳的。雖然我對藍家那些傢伙極為不齒,但是這些流傳了上千年的法術還是非常值得學習並繼續傳承下去的。

  平日裡除了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一些小打小鬧,日子平靜的到了萬聖節。馬爾斯這小傢伙,在霍格沃茨還過得挺滋潤的,居然一次都沒有來找過我!前兩年,霍格沃茨的萬聖節都是平安度過的,但是從哈利進入霍格沃茨之後,萬聖節就沒有平靜過了。

  萬聖節晚宴上,奇諾沒有出現。我快速的解決自己的晚餐,西弗勒斯對我的行為表示了驚訝。不過他還沒有把自己的疑問問出口,奇諾就突然闖入了大廳。他大吼了一句“巨怪—— 在地下教室裡—— 以為你應該知道的。”然後就趴在地上不動了。我要說,他的演技真是太差了!

  鄧布利多讓級長們帶著學生回休息室,西弗勒斯則是自己去了藏魔法石的三樓。我想了想還是決定留在大廳。

  果然,所有人離開大廳沒多久,奇諾就從地上爬起來了。他臉上懦弱的神色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他自得的給自己一個清理一新,除掉剛才趴在地上沾上的灰塵。

  “奇諾,你的演技太差了。”看到奇諾沒有注意到我,我主動出聲。

  “……安!”奇諾看到我還在大廳,非常驚訝。

  “我只是證實一下我的猜測。你自便吧,我說過不會阻攔你的。”我說完這句,轉身走出了大廳。

  我慢騰騰的走上三樓,剛進入走廊的時候,和奇諾打了個照面。啊,不好,我慢了一步!我衝進關著三頭狗路威的房間,直接把一張定身符丟到了路威身上。果然,還是晚了,西弗勒斯已經被咬了。

  西弗勒斯看到我,只是揮動自己的魔杖草草處理了一下傷口,就用袍子遮住,開始地下室走去。我沒說什麼,只是輓著西弗勒斯的胳膊,暗暗攙著他。

  三頭狗的抗魔性很強,我的定身符在它身上最多只有兩個小時的效力。敢咬傷西弗勒斯,只定住兩個小時,真是便宜它了!

  我們到一樓時,女廁所那裡傳來很大的聲響。我們走到女廁所時,麥格也正好趕到,奇諾隨後也到了。三個小格蘭芬多已經搞定巨怪了。

  看著格蘭傑小姐那毫無任何信任度可言的謊話,看著麥格那一臉嚴肅的偏袒,看著奇諾裝模作樣的懦弱無能……哼,以前都是你們看我的戲,現在終於輪到我看你們演戲了!

  戲散場後,我攙著西弗勒斯回到他的地窖。西弗勒斯坐在沙發上,我翻出西弗勒斯的萬用解毒劑給他倒在傷口上,三頭犬的唾液是有毒的。

  “這個傷口還需要怎麼處理,西弗勒斯?止血劑還是愈合劑?”

  “安,不用了。三頭犬的唾液也有很強的抗魔性,魔藥的作用很小。”

  我挑眉,點了西弗勒斯腿部幾個穴道,給他止血。然後直接用西弗勒斯的壁爐回到自己辦公室拿出解毒的藥丸和愈合傷口的膏藥。藥丸讓西弗勒斯口服一個,另一個溶在水裡塗在傷口上,然後給他敷上藥膏,在包紮好。

  “西弗勒斯,這幾天注意不要讓傷口碰到水。我每天會過來給你換藥的。”

  西弗勒斯點點頭,沒說話。我看著西弗勒斯那條受傷的腿,卻是非常火大。

  “西弗勒斯,你怎麼會被那隻狗咬傷?”

  “奇諾對路威施了一個狂暴咒。”伏地魔的狂暴咒能在三頭犬身上作用多久?

  “所以你就受傷了?西弗勒斯,你還記得嗎?我說過,你是我的,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受傷!”

  “安……”

  “這一次已經這樣了。西弗勒斯,向我保證,不會有下一次!”

  “安……”西弗勒斯無奈的嘆息著說:“我不是故意讓自己受傷的。在我沒辦法應付的時候,我免不了讓自己受傷。”

  免不了?!我直接把西弗勒斯按倒在沙發上,拔下他的衣服。

  “安,你幹什麼?!”西弗勒斯慌亂的想掙開我。我還能/強/暴/了你?我至於那麼饑渴嗎?!

  我懶得和他廢話,直接點了他的穴,封住他的動作。

  “安?!”啞穴也順便點了。我動作飛快的扒下西弗勒斯的長袍,扣子什麼的都直接扯掉,然後一個半/裸/的不會動的西弗勒斯就出現了。

  用西弗勒斯放在桌上的處理魔藥材料的小銀刀在自己的食指劃開一個口,用鮮血在西弗勒斯身上畫了一個同感符。畫完後,用了一點西弗勒斯做的愈合劑,這小小的傷口立刻沒有蹤影了。然後結了個手印,念動咒語,鮮血滲入了西弗勒斯的身體中消失不見了。做完這一切,我才解了西弗勒斯的穴。

  “西弗勒斯,如果你免不了讓自己受傷,以後由我來幫你免掉!”有了這個同感符,以後只要西弗勒斯受傷,我就能同時感覺到。無論是誰,敢動我的人,必然是要付出代價的!

  西弗勒斯只是默默看著自己身上原本被我畫了符的地方,沒有反應。西弗勒斯的身材和以前一樣瘦而結實,以前身上遍布的傷疤經過這十來年的時間已經不太明顯了,皮膚光滑多了……我難道真的有些饑渴了?我趕緊把目光移開,然後離開了他的地窖。

  給西弗勒斯換了一個星期左右的藥,他的傷口終於好得差不多了,只是有一次換藥的時候,被哈利看到了。

  隨後迎來了斯萊特林對格蘭芬多的魁地奇比賽。作為霍格沃茨或者說整個巫師界唯一的體育項目,魁地奇的備受關注也是十分正常的。

  奇諾對哈利的掃帚下惡咒,而西弗勒斯念解咒。我坐在西弗勒斯身邊,看著哈利在高空表演特技。格蘭傑小姐衝過來,給西弗勒斯的袍子點火,撞到了奇諾。我還是坐著,看著西弗勒斯氣惱的踩滅袍子上的火。

  雖然早就知道格蘭芬多會贏,但是看到斯萊特林輸了,心裡還是不舒服。前兩年在霍格沃茨的魁地奇比賽中,斯萊特林絕對是無敵的。

  比賽結束後,我離開球場向半巨人海格的小木屋走去。我記得比賽後,鐵三角會去海格的小屋。

  果然,剛到小木屋門口,我就聽到了裡面那毫不遮掩的對話。

  “是斯內普幹的,赫敏和我看見了。他在給你的飛天掃帚念咒,嘴裡嘀嘀咕咕的,眼睛一直死盯著你。”這是韋斯萊對哈利說的。

  “胡說,斯內普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這是海格無力的辯護。

  “我發現了他的一些事情,萬聖節前夕,他想通過那條三個腦袋的大狗。它咬了他。我們認為他是想偷大狗看守的東西。”

  然後小獅子們開始在半巨人嘴裡詐出有用的信息。直到海格說出尼可•勒梅後生氣的把他們趕出小木屋,他們才發現我。

作者有話要說:這一章…。

是不是不那麼白開水了?

…。半裸的教授啊…。

話說…咱昨天晚上虐女主來著…結果把自己虐到鳥…。

唉…糾結了…。

正式宣布…咱卡文鳥……


☆、30、緋聞?! ...

  “斯內普夫人!”這三隻小獅子裡,只有格蘭傑小姐會這樣叫我。

  “你在偷聽我們說話?”這是哈利憤怒的質問。

  “波特先生,我想我並不屬於偷聽。你們的聲音,只要長了耳朵的人都能聽到。”教育了哈利五年多,他居然還沒有養成談話時設下防竊聽的咒語的習慣,難道真是我教得不好?

  “你來這裡幹什麼,斯內普……夫人?”韋斯萊家的小男孩既不情願的在最後加上夫人這個詞。

  “我來,是因為你們做的我都看到了,尤其是格蘭傑小姐。放心,我不會扣你們的分,也不會罰你們禁閉。哈利,還記得我對你說過的話嗎,看任何事情都不要用眼睛去看,而是要用心去看。要知道,眼睛往往是最能欺騙一個人的!”

  哈利張了張嘴,卻沒說出什麼。

  “哈利,如果西弗勒斯要殺你,六年前他就殺了,不會等到現在,更不會在這麼多人面前。我想,你應該也很清楚這一點。”說完,我就轉身走了。我該做的,該說的,都做了說了,至於結果,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剛走進城堡,我就被奇諾叫住了。

  “斯……斯內普……夫人,我……我能……和你……談談嗎?”奇諾結結巴巴的問我。

  “你想單獨和我談談?不用說話,是就點頭,不是就搖頭!”我可受不了他裝模作樣的結巴語氣。

  奇諾使勁點了幾下頭。

  “來我辦公室,沒意見吧?”奇諾又使勁點了幾下頭。

  我帶著奇諾到我的辦公室,關上門,習慣性施了幾個防竊聽的咒語,然後拿出西弗勒斯做的魔法香水噴了幾下,滿屋帶著腐爛氣味的大蒜味立刻變成了淡淡的青草香。我的辦公室只有一間機器房下了禁魔禁制,辦公區和臥室都沒有下。畢竟霍格沃茨是個魔法城堡,在這裡下禁魔禁制的條件太苛刻了。當然,教室也下了禁魔禁制,不然電影根本放不出來。

  “這裡沒有別人,就別裝了,好好說話吧!”我讓奇諾坐下之後,自己也坐下了。

  奇諾半天都沒有出聲。我看他一臉糾結的樣子,問:“還是說,伏地魔先生想親自和我談談?”

  “是的,安。是我想和你談談。”奇諾沒有開口,但他身上卻傳出一個嘶啞難聽的聲音。

  “主人,不行!您現在還太虛弱了……”奇諾緊張的說。

  “這幾個問題,我要親自問問安!”伏地魔的聲音雖然虛弱,但是語氣很堅定。奇諾只好取下了他那充滿大蒜味的大頭巾,然後用他的後腦勺對著我。伏地魔的臉就出現在奇諾的後腦勺上。

  “伏地魔先生,有什麼問題您直接問吧。”我大概能猜到伏地魔要問的事情。在西弗勒斯三番兩次的阻礙了他的行動後,他必然會有疑問的。

  “安,你這麼聰明,一定知道我想問的是什麼吧?是的,我需要你對西弗勒斯的行為進行解釋!你明明說他還是忠於我的,但是他現在的行為怎麼看都是背叛!”

  “伏地魔先生,我當初就說了,不會幫你,所以我沒有把你在霍格沃茨,在奇諾身上的消息告訴任何人,包括西弗勒斯。我想,這樣就很容易解釋西弗勒斯的行為了。”

  “在所有人的眼裡,奇諾都是一個極其懦弱無能的人,而這樣一個人卻打著從鄧布利多手裡搶奪魔法石的主意。伏地魔先生,如果您是西弗勒斯,您在這個時候是會選擇幫助奇諾去奪取魔法石還是幫鄧布利多保護魔法石來獲得鄧布利多更多的信任呢?”

  “可是,西弗勒斯明明知道奇諾是在為我辦事!而且,他還試圖阻止奇諾殺掉哈利•波特!”伏地魔惱怒的說。

  “我想,阻止奇諾去搶魔法石和阻止他殺哈利這兩件事情都可以用上面的理由來解釋,伏地魔先生。而且我也認為,西弗勒斯並不知道奇諾是在為您辦事。或者說,他認為奇諾這種人太過無能,即使真的得到了魔法石,也無法把它送到您手上——因為他不知道您就在奇諾身上。”

  伏地魔聽了我的話後就沒有再說什麼,我可不會傻得去對他攝魂取念。而奇諾一直老老實實的低著頭,閉著嘴。

  “最後我想強調一下,伏地魔先生。我和西弗勒斯之所以沒有被抓進阿茲卡班,就是因為西弗勒斯得到了鄧布利多的信任。而鄧布利多這個老傢伙太精明了,他永遠不會完全信任一個人。現在有這麼好的表現機會,西弗勒斯一定會抓緊表現,來獲得更多的鄧布利多的信任。說實話,伏地魔先生,我並不認為西弗勒斯有做錯什麼。任何一個斯萊特林處在西弗勒斯的位置,都會做出這樣的選擇的。”我能幫西弗勒斯解釋的也只有這些了。我不認為伏地魔會完全相信我,但是他也無法否認我說的確實有道理。

  “安,我不能否認你說得確實有理,但這也畢竟是你的推斷。至於西弗勒斯到底是忠於誰,我會繼續觀察的。”伏地魔說完就閉上眼睛,不在動了。奇諾也開始把自己的大頭巾戴上。

  雖然伏地魔說要繼續觀察西弗勒斯,但是至少我今天的解釋他還是接受了。只要他接受了,我的目的就達到了。

  奇諾戴好頭巾後,站起來對我說:“斯內普夫人,我回去了。”我點點頭,一揮魔杖,撤掉了防竊聽的咒語。

  奇諾在門打開的那一瞬間又恢復了懦弱無能的樣子。他剛出門走了幾步,突然又回頭對我問:“斯……斯內普夫……人,我……我以後……能叫你……安嗎?”

  說實話,每次聽到他這樣說話,我都覺得自己舌頭疼。聽到他的要求後,我點頭同意了。叫安多好發音,省的他叫我斯內普夫人這麼兩個詞中間還得停頓好幾次!

  “那……你也……叫我……奎……奎裡……納斯吧!”奇諾又說。

  這還是我第一次注意到奇諾的名字,奎裡納斯?這不是羅馬的戰神的名字嗎?奇諾能配得上這樣的名字?

  “好的,奎裡納斯,再見!”看在伏地魔的面子上,我還是同意叫他的名字了。“再……再見!”奇諾見我答應了,非常高興的走了,至少表現得非常高興。

  “……斯內普夫人,那是奇諾教授?”三個赫奇帕奇的學生站在轉角的地方,開門時我就看到了。出聲叫我的叫肯尼•科溫頓的六年級赫奇帕奇。從我進入霍格沃茨教麻瓜研究開始,他就一直選修我的課,而且還會在課後來問我一些問題。另外兩個赫奇帕奇也是選修我的課的,一個叫費思•韋爾頓,另一個叫阿弗拉•拉普爾。

  “科溫頓先生,有什麼事情嗎?”我好歹也是個教授,怎麼也要盡盡責任的。

  科溫頓還沒說話,就被另外兩個赫奇帕奇拉走了。我聳聳肩,現在學生的行為越來越不好理解了,難道真的是代溝?

  11月中旬,我就聽到滿學校都在傳我和奇諾的“緋聞”,聽得我哭笑不得。我就算真是要紅杏出牆,也不會看上奇諾那樣的啊!更何況我根本沒辦法出牆啊!最悲劇的是,我還沒法去辯解。而西弗勒斯,在聽到這個“緋聞”之後,完全沒有反應。他這是對我非常信任,還是完全不在意呢?我判斷不出來。

  12月初,馬爾斯終於來找我了,他來問我他聖誕節要在哪裡過。我毫不考慮的讓他留在霍格沃茨過,畢竟我和西弗勒斯都會留在這裡。然後馬爾斯也問了我關於奇諾的事情,我惱得抓著馬爾斯的臉一把亂揉:“兒子啊,你也懷疑你媽媽的審美水平?!奇諾那樣的,多看一眼都會影響你媽媽的食慾!”馬爾斯在我蹂躪下連連道歉討饒,我卻沒有放開他。

  居然連自己的兒子都會相信這些傳言,真是眾口鑠金啊!雖然名譽這種東西我從來不放在眼裡,可是這完全是對我人品的質疑啊!我家西弗勒斯多好啊!西弗勒斯有黑頭髮黑眼睛,多麼深邃而純粹,奇諾那個大光頭小傻眼能比嗎?西弗勒斯有高挑瘦削的身材,穿著巫師長袍那麼有氣質,奇諾那畏畏縮縮的小身板能比嗎?西弗勒斯有超越常人的毒舌,隨便幾句就能把人毒哭,奇諾那個結巴能比嗎?西弗勒斯有震懾所有學生的氣勢,只要一個眼神就能讓學生不敢放肆,奇諾那個窩囊廢能比嗎?

  ……居然會傳我和奇諾!要讓我知道是誰造謠的,我一定要好好對他進行審美教育!就是傳我和鄧布利多,和弗立維甚至是和海格,我都不會這麼氣憤……原來我對男人這麼不挑……想到這,我終於放開了被我蹂躪得亂七八糟的馬爾斯。馬爾斯一得到自由,立刻溜走了,這條狡猾的小蛇!

  在這沸沸揚揚的傳言中,聖誕節終於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幾天要去總公司培訓…。

咱…非常沒用滴…暈車鳥…。

每天回來後暈得咱頭暈腦漲…。

原本就卡文…這下更寫不出來了……


☆、31、魔鏡、龍、獨角獸 ...

  這次的聖誕節宴會還是慣例,所有留校的學生和教授坐一桌。馬爾斯還是坐在我和西弗勒斯中間,鄧布利多坐在西弗勒斯的另一邊,而奇諾湊過來坐在我的另一邊。哈利和韋斯萊家的小男孩坐在我們對面。

  我看了看坐在我身邊的奇諾,本來想換位置的,但想到他怎麼說也是裝著伏地魔的,於是,忍了!拿出魔法香水給自己、馬爾斯和西弗勒斯噴了幾下。反正不能讓他影響到我的食慾。

  餐桌上有韋斯萊雙胞胎和鄧布利多幾個活寶,氣氛還算不錯。宴會結束後,我一直陪著馬爾斯和西弗勒斯。知道哈利今天會得到隱形衣,今天夜裡會去夜遊,會看到厄里斯魔鏡……反正鄧布利多計劃好了,我才不管。

  馬爾斯又要求和西弗勒斯一起睡,好吧,我又吃醋了。不是都說兒子會親媽媽一些嗎?為什麼我家的兒子親爸爸呢?

  西弗勒斯說他今天晚上要值夜,讓馬爾斯和我一起睡。馬爾斯說他已經長大了,不能和媽媽一起睡了!……這小鬼,哪來這麼多花花腸子?

  我把馬爾斯拉到懷裡,這才發現他已經及我的肩了,看來再過兩年就能高過我了。我的兒子真的長大了!

  “馬爾斯•斯內普先生,既然你嫌棄你媽媽,那你今天就自己睡你的宿舍吧!”

  “媽媽,我不是嫌棄你。但是我都這麼大了還和媽媽睡,傳出去多不好!”

  “那你和你爸爸睡傳出去就好了?”

  “和爸爸睡就沒關係,反正沒人敢亂傳爸爸的事情!”

  ……我無語的看著西弗勒斯,西弗勒斯也一臉無奈。

  “好吧,反正無論你有什麼理由,今天你都得自己一個人睡了。要知道,你媽媽今天也要值夜!”我懷疑鄧布利多是故意的,這個聖誕之後,都是我和西弗勒斯一起值夜。

  “那麼你們值夜帶著我吧!”

  “小斯內普先生,你以為你的夜遊次數還少了嗎?”光我值夜的時候就看到馬爾斯夜遊好幾次,當然我都是裝作沒看到他就過去了,不會去抓他扣他的分。但是他真的以為能瞞過我?

  西弗勒斯也是瞪著馬爾斯,看來西弗勒斯也逮到過馬爾斯夜遊。把馬爾斯丟回他的宿舍,嚴肅的警告他不準夜遊。聖誕夜晚上的戲碼精彩著呢,馬爾斯可不能給我瞎摻和!

  值夜的時候,西弗勒斯說他巡視地下到三樓,那我就巡視四到八樓了。事實上,我只是從四樓上到八樓後,就一直在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外等著,當然是隱身了等著。

  格蘭芬多的畫像打開,然後關上。傳說中的死亡聖器果然不簡單,完全隱藏了一個人的全部生命特徵,如果不是能夠感覺到哈利的魔法波動,真是無法相信有人出來了。而魔法波動不是所有人都能感覺到的,必須是對魔法擁有很深的理解,很強的控制力才有可能感覺到。

  我跟著哈利慢慢走著,看他偷偷摸進/禁/書/區,狼狽的被魔法書的尖叫嚇到,再悄悄從費爾奇和西弗勒斯的眼皮下逃過去,然後發現厄里斯魔鏡沉迷其中。

  我發現厄里斯魔鏡旁還有一個隱身的強大魔法波動源,一定是鄧布利多。既然這個狡猾的老狐狸在這裡,我就沒必要繼續跟著哈利了。哎,老老實實的去巡視四到八樓吧!

  知道哈利會連著幾天都去看厄里斯魔鏡,也知道鄧布利多會裝慈祥長輩來教育他,不過我沒興趣去看這場狗血的演出。給西弗勒斯的生日禮物是個龍蛋。奇諾不知道是從哪裡弄來了兩個龍蛋,我就要了一個來。反正他對付海格也只要一個龍蛋就夠了,而且我也不認為伏地魔現在這個狀態還有心情養龍。不過我估計西弗勒斯也不會養龍,他一定會把那只可憐的還沒有機會出生的小龍做魔藥材料給研究掉。

  聖誕假期結束後的魁地奇比賽是格蘭芬多對赫奇帕奇,而鄧布利多讓西弗勒斯來當裁判。西弗勒斯的飛行也沒什麼天分,也許他的天分全部在魔藥和黑魔法上了。不過西弗勒斯居然會答應在這麼多人面前騎掃帚,真是讓人驚訝!

  這場魁地奇比賽在哈利的全力發揮下,飛快的結束了。雖然西弗勒斯對格蘭芬多獲勝還是非常不滿,但是我覺得他對能盡快離開飛天掃帚還是很滿意的。

  我知道比賽結束後,西弗勒斯會找奇諾談話,而哈利會聽到部分對話,但是我不準備干預。

  復活節假期之後,學生們都開始準備考試了,學習氣氛濃厚了很多。至於之前那些傳言,已經漸漸平息了,畢竟奇諾實在不是一個值得yy的對象。

  3月下旬,德拉科拖著馬爾斯來我辦公室找我。這個時間,應該是德拉科發現了海格養的小龍了。

  “教母……斯內普夫人,波特和那個低賤的僕人養了一條龍!”果然,德拉科剛關上門就說了出口。

  “德拉科,海格不是僕人。至於他和波特養了一條龍……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我路過時看到的……”

  “路過?馬爾斯,你也路過?”一個馬爾福會去路過海格的小木屋?誰相信啊!

  “不,我沒有,媽媽。我只是剛才碰到德拉科,被他拖來的。”

  “好吧,德拉科,我就相信你是路過。”我說完這句,德拉科臉上有些泛紅。我接著說:“可是德拉科,他們養龍似乎和你並沒有什麼關係吧?還是說,你想把這件事告訴某個教授,然後扣他們的分?”

  “可是,教母,那是龍啊!”

  “我可以這麼理解嗎,德拉科?你是因為馬爾福莊園裡都沒有養龍,而他們幾個卻養了一條龍,所以心理不平衡?”龍?那些大型爬行動物和中國那些古老的圖騰差距太大,我對這些所謂的“龍”實在沒什麼感覺。

  德拉科不說話,我就當他默認了。

  “德拉科,如果你很喜歡龍的話,這次暑假我帶你和馬爾斯去各種龍的棲息地去。”我說完,德拉科這個小鉑金貴族都快能發出光來了,那麼閃亮的看著我。

  “但是現在,這條龍的事情,你別管了,行嗎?”

  德拉科點點頭,然後問我:“教母,你能讓父親同意在莊園裡養一條龍嗎?”這孩子怎麼就對龍這麼執著呢?

  “這是不可能的,德拉科。且不說現在魔法部立法禁止養龍,就算魔法部同意,盧修斯也不會容忍自己華麗的莊園被一條龍毀去一半的。”

  德拉科的表情有些失望,我摸了摸他鉑金色的頭髮說:“好了,德拉科,你現在的任務是好好學習,以高分通過考試,然後向盧修斯提出暑假和我們出去旅行。要知道現在一年級學生中,表現最好的不是你,也不是馬爾斯,更不是那個波特,而是格蘭傑小姐!所有的教授都在誇她。”當然,這話絕對是誇張,起碼西弗勒斯從來就沒有誇過任何一個格蘭芬多。

  大概是我的話有了效果,反正波特他們送那條龍離開而被抓住的時候,沒有德拉科跟著他們也被抓了。被抓的只有格蘭芬多的鐵三角和隆巴頓。

  偶爾去圖書館的時候,總能看到德拉科和馬爾斯在那裡看書。尤其是德拉科,看來他是真的拼了。我就不明白了,那些大型爬行動物到底有哪裡吸引人了?

  四月中旬,鄧布利多在一個傍晚召集了四個院長還有我和奇諾,宣布在禁林裡發現了獨角獸的屍體,他讓我們去禁林裡檢查一下。我們一行人到達禁林邊上海格的小屋,鄧布利多把海格叫了出來,然後我們八人分成四組在禁林裡查探。鄧布利多和海格一組,麥格和斯普勞特一組,西弗勒斯和弗立維一組,而我和奇諾一組。

  真不知是不是該誇鄧布利多膽大,明知道奇諾有問題還把我和他分到一組!其他組都是在尋找犯人的作案痕跡,而我們組則是在消滅所有犯罪痕跡。

  “我說,奎裡納斯,你的獵殺獨角獸的方法也太笨了吧,居然留下這麼多痕跡!難道你是怕別人不知道是你幹的?”他居然是先設下魔法圈套困住獨角獸,限制住獨角獸的行動,然後直接割開獨角獸的頸動脈喝下獨角獸的血……這樣的方法得留下多少痕跡啊!不過也沒辦法,他又不像我從小習武……

  奇諾被我損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是埋頭施咒,以求消除更多的痕跡。

  “你們殺了幾隻獨角獸了?”

  “才……才兩隻……”

  才兩隻?!禁林裡的獨角獸一共也就不到二十隻吧!你當獨角獸是滿地亂竄的耗子呢,反正殺不完的!

  “伏地魔先生著急了,你也跟著沒大腦了嗎?既然你自稱是他忠實的僕人,為什麼不在他做出錯誤決定的時候提醒他錯了?”我撫額:“好吧,基本上除了我之外,沒有食死徒敢反駁他……”

  “安,你認為我做錯了?”奇諾的後腦勺上傳出了伏地魔的聲音,看來這兩隻獨角獸還真是讓伏地魔的力量恢復了一些。

  “是的,伏地魔先生。就算您要殺獨角獸,至少也要有詳細的計劃!這樣殺完了,就地取血,然後屍體也不處理,有的地方甚至連魔法陣都沒有完全消除……您自己不覺得這完全不是斯萊特林的做事風格嗎?斯萊特林從來不留下任何痕跡!”難道我是當教授當慣了,居然對著伏地魔也一頓教訓……反正伏地魔被我訓得不出聲了。

  “安……我想……我們……應……應該……回去集……集合了。”奇諾結結巴巴的說。聽他說話我都累!我懶得回答他,直接轉身往回走。他自己在後面趕緊跟上了。

作者有話要說:哦也

培訓今天就能結束了~~~

咱不用每天來來回回坐車鳥…。

話說…同志們啊…你們的評是一天比一天少了啊…。

在咱卡文的時候…還沒有評…。

咱還有什麼動力去碼字…維持日更啊……

看到昨天只有十個評論…。咱昨晚上只擠出八百多字……


☆、32、本學年結束 ...

  一個星期後,鄧布利多還是把幾隻小獅子的勞動服務安排在了禁林。而這個星期,奇諾又殺了一隻獨角獸。這次幾隻小獅子的禁林之旅我沒去看,反正伏地魔現在還很弱,而奇諾的身體原本就開始腐壞了,再加上被殺的獨角獸那帶詛咒的血,可想而知他們的實力到底有多少。

  第二天一早,校園裡就流傳了幾個版本的“救世主禁林歷險記”。我之前接觸哈利只是想幫西弗勒斯還一些他自認為欠莉莉的債,既然現在哈利一直避著我,我也沒必要硬貼上去。只要馬爾斯和德拉科不攪進來,我管他去死!

  這次的傳聞最風行的時候,我去找了馬爾斯和德拉科,他們倆都對傳聞完全沒有往心裡去。我叮囑他們要好好復習。

  兩個孩子安安分分的學習,考試。魔法石的事情,有鄧布利多和救世主操心,伏地魔這次註定了失敗。

  考完試的那個晚上,格蘭芬多鐵三角去闖三樓走廊的禁區了。我只是隱身站在走廊外看著他們過去,然後給鄧布利多發了個信息,就去西弗勒斯的地窖。

  天亮了之後,鄧布利多把我和西弗勒斯都叫到醫療室,讓我們幫他檢查一下昏迷了的救世主的情況。我粗略檢查了一下,他只是魔力消耗過大且精神緊張,情緒失控,別的都沒什麼問題。而這點小毛病,完全可以由人體自我修復。西弗勒斯檢查完畢後,只是拿出兩瓶恢復劑給了龐弗雷夫人。

  三天後,鄧布利多又把我們叫到醫療室,讓我們給依然在昏迷的哈利檢查。我用魔法檢測了一下,已經完全好了,又給他把了把脈,脈象也顯示他的身體已經康復了。西弗勒斯檢查完哈利之後,極其不耐的對鄧布利多說:“鄧布利多,你的黃金男孩完全正常,健康得不得了,如果你還不放心的話,我完全支持你把他送進聖芒戈!”

  龐弗雷夫人也在一邊幫腔:“聽聽,鄧布利多,我說過波特沒事了,你還不信!”

  “可是哈利三天都沒醒……”

  “放心吧,鄧布利多,我保證你的男孩五分鐘內一定會醒來!”我已經看到哈利的手微微動了一下,這是清醒的前兆。

  龐弗雷夫人看了看哈利,也發現他快清醒過來了,於是低聲對我們說:“十分鐘,給你們十分鐘時間,說完趕緊離開,病人還需要休息!”

  “噢,波比,至少半個小時,你知道我有太多事情需要告訴哈利,而哈利一定也有許多事情要問我!”鄧布利多反應飛快的討價還價,熟練得像是經常幹這種事情。

  “二十分鐘,不能再多了!”龐弗雷夫人掙扎了一下,讓了一小步,說完就出去了。

  “我和西弗勒斯也離開吧,鄧布利多。讓你和波特單獨談話。”我可不想看鄧布利多哄孩子。

  “噢,安,你還是留下吧,我想整件事情只有你是最清楚的。西弗勒斯如果沒事的話,也一起聽聽安說的吧!”

  鄧布利多這話,我怎麼聽著有些帶刺呢?

  這時,哈利的表情變得有些痛苦起來,緊緊皺著眉頭,似乎想起了什麼不好的事情。鄧布利多彎下腰,輕輕喚了兩聲:“哈利,哈利!”哈利這才迷茫的睜開眼睛。

  “先生!魔法石!是奇洛!他得到了魔法石!先生,快——” 好一會,哈利才想起之前的事情。

  “不要激動,親愛的孩子,你說的這些話已經有點過時了,奇洛沒有拿到魔法石。”鄧布利多安撫的說。

  “那麼誰拿到了?先生,我——”哈利這才環顧四周,看到我和西弗勒斯也站在這裡時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但是他立刻移開了目光,盯著床前的那一堆禮物。

  “都是你的朋友和崇拜者送給你的禮物。你和奇洛教授在地牢裡發生的一切,是一個完完全全的秘密,而秘密總是不脛而走,所以,全校師生自然是全都知道了。據我所知,你的朋友弗雷德和喬治韋斯萊本來還送給你一隻馬桶圈。他們無疑是想跟你逗個樂子,可是龐弗雷夫人覺得不太衛生,就把它沒收了。”我沒耐心聽鄧布利多哄孩子,走到窗邊去看外面的景色。

  鄧布利多東一句西一句的向哈利解釋著魔法石和奇諾的結局,這樣的談話方式真是不錯,鄧布利多幾乎一句重點沒有的就把哈利給糊弄過去了。然後鄧布利多轉頭叫我:“安,我想,我該說的都說完了,該你說了。”

  “你想聽我說什麼,鄧布利多?我不認為我有什麼要說的。”我不配合的繼續靠在窗邊。

  “你應該早就知道伏地魔在奇諾身上吧?”鄧布利多問。

  “我也是在萬聖節那個晚上才確定的,之前只是猜測。”

  “伏地魔找過你嗎?”

  “當然,我可是他最寵愛的,不是嗎?”

  “安,你從來沒有告訴過我這個……”西弗勒斯震驚的說。

  “西弗勒斯,我早就告訴過你,我不會幫助伏地魔復活,我當然要避免他去找你。”

  “安,你的意思是,在這之前,你就見過伏地魔,並且拒絕幫助他?”鄧布利多這隻甜食癖的老狐狸!

  “是的,鄧布利多。我不會告訴你我在哪裡見到他的,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和伏地魔達成的協議是,我不會幫助他復活,但是也不阻攔他。所以我想你現在可以理解我這個學年的行動吧?”

  “那麼,那一次在禁林,我們沒有找出什麼有用的痕跡……”

  “呵呵,你總算想起這個了。誰讓你竟然把我和奇諾分在一組!奇諾一直在那裡消除痕跡,而我沒有阻攔他,就是這樣。”

  “好吧,也就是說,伏地魔再霍格沃茨的消息,你連西弗勒斯都沒有告訴?”

  “是的。如果告訴了西弗勒斯,不就等於你也知道了嗎?”老蜜蜂這是挑撥我和西弗勒斯的關係?

  “那麼,這次西弗勒斯盡全力去阻止奇諾,不會引起伏地魔的懷疑嗎?”

  “他當然懷疑了,不然你以為他找我是為了什麼?不過你可以放心,我自然能讓伏地魔繼續信任西弗勒斯。”

  “那就好了。嗯,哈利,你該繼續休息了,我們走了。”

  走出醫療室,我一直在想著,鄧布利多為什麼要在哈利面前問我那些事情。難道他希望他的黃金男孩還能繼續親近我?

  算了,老蜜蜂的思維正常人是不能理解的。不過我想起了一件事情——學院杯!

  “鄧布利多,我先警告你,斯萊特林的驕傲是不允許玷污的!你要是敢徇私給格蘭芬多加分,讓他們贏得學院杯,我保證你一個月之內就能看到一個活生生的伏地魔!你知道,我從來都是說得出就做得到的!”給伏地魔弄一個身體是個極其簡單的事情,只是要找到一個契合的身體有些麻煩。

  鄧布利多聽完我的威脅,臉色極其古怪,是因為我猜中了他想要徇私的心思,還是我的威脅太嚴重了點?

  反正不管是什麼理由,斯萊特林還是獲得了學院杯。鄧布利多這老傢伙還是給格蘭芬多加了分,不過我的威脅還是起了點作用,他沒敢讓格蘭芬多超過斯萊特林,只是把格蘭芬多從第四名提到了第二名。好吧,現在誰說格蘭芬多不護短,我跟誰急!

  至於期末成績,馬爾斯以一分的微弱優勢得到了年級第一,而德拉科和格蘭傑小姐並列第二。原本德拉科對自己的成績還是比較滿意的,可是在知道自己和格蘭傑小姐的成績一樣之後,臉立刻耷拉了下來。

  德拉科和一個麻瓜種的成績一樣,也讓我在說服盧修斯同意讓我帶德拉科出去旅行的事情上費盡了口舌。最後還是西弗勒斯對著盧修斯噴了好一陣毒液之後,盧修斯才黑著臉答應的。

  邀西弗勒斯一起去,西弗勒斯拒絕了。上次暑假我把鄧布利多給的魔藥單給丟回去了,這次鄧布利多那個老狐狸肯定會給出更長的。可憐的西弗勒斯!我讓西弗勒斯從普林斯莊園調一個家養小精靈去照顧他,他沒答應,他說普林斯莊園的小精靈都在照料魔藥材料……於是我讓盧修斯從馬爾福莊園調一個小精靈臨時照顧西弗勒斯,這個要求盧修斯倒是非常爽快的答應了。

  我帶著德拉科和馬爾斯去了先威爾士看綠龍和紅龍。不過不巧,這個季節正好是紅龍的繁殖季節,護雛的紅龍根本不讓人靠近。不過綠龍還好,原本綠龍的性情就是所有龍中最溫順的,我們甚至偷偷抱來一個剛孵化的小綠龍養了三天才送回去。

  然後我們去了瑞典和匈牙利看短鼻龍和樹蜂龍。這兩種龍太暴躁了,對著什麼都噴火。我一氣之下,把獵龍的方法全教給兩個男孩了。然後逮來一頭半大不小的短鼻龍讓他們練手。

  最後我們去看了中國火球龍。這火球龍雖然冠的中國的名字,卻是生活在印度的。而在印度,原本對龍的興致最高的德拉科卻提不起精神了,可憐的水土不服啊,再加上吃不慣咖喱……所以我們提前回去了。這趟短短的尋龍之旅只二十多天就結束了。

作者有話要說:那個…今天平安夜…明天聖誕節…

於是預告一下…明天有雙更…。

鑒於同志們對本文熱情都不高…。

咱考慮著,要不聖誕之後改成周更…。

咱自己一個人在這裡一頭熱真是太沒勁了…。

真的…就算咱自己的熱情再高…也頂不住同志們這麼消耗啊……


☆、33、聖誕小番外 ...

  1987年4月26日 星期日 天氣 多雲

  今天的魔藥培訓中,哈利那個笨傢伙又把坩堝炸掉了。他炸掉坩堝也沒什麼,反正爸爸早就習慣了,但是他這次居然把他炸掉坩堝的時候居然把幾滴魔藥濺到了德拉科的頭髮上!他難道不知道德拉科最寶貝他那幾根金毛了嗎?

  德拉科非常生氣的吼哈利:“哈利你這個笨蛋,居然傷了最美麗的馬爾福的最美麗的頭髮!你要拿什麼來賠?”

  爸爸好像很高興看到哈利被吼,他一點沒有阻止德拉科的意思。

  不過,最美麗的馬爾福的最美麗的頭髮?馬爾福是最美麗的?誰說的?最美麗的應該是我媽媽才對!我媽媽有黑亮柔順的長髮,有凹凸有致的身材,有明眸善睞的大眼睛,有光潔如玉的肌膚……(這些都是從德拉科給我的書上學會的詞,我覺得很適合我媽媽)

  於是我說:“最美麗的才不是馬爾福,而是我媽媽!”

  我說的可是實話,但是德拉科不服氣。哼,吵就吵,誰怕誰!

  “胡說!我們馬爾福有最華美的莊園和最高貴的身份!”

  “我們說的是人,又不是房子和身份!更何況,我媽媽的身份也很高貴,只是她不說而已!”

  “好吧,就說人。我們馬爾福有藍天一樣顏色的眼睛和月光一樣顏色的頭髮,我們的美是魔法界公認的!”

  “我媽媽有最迷人的鳳眼和黑亮柔順的頭髮,無論是在東方還是西方,都是最吸引人眼球的美人!”

  ……

  我們倆誰也說不服誰,只好問哈利:“哈利,你說誰最漂亮?!”

  “我……我覺得,都很漂亮……”哈利這個笨蛋,居然半天才擠出這麼一句,說了和沒說一樣嘛。

  這時,正好媽媽和盧修斯叔叔還有西茜阿姨進來了。我把剛才的事情說給媽媽聽,德拉科說給盧修斯叔叔和西茜阿姨聽。

  媽媽和盧修斯叔叔聽完之後,兩個人對著假笑。看得我覺得有些發冷,我看到德拉科也有點哆嗦。西茜阿姨在一邊捂著嘴,我覺得她是在偷笑。

  “盧修斯,你覺得誰最漂亮?”媽媽假笑著問。

  “安,這個天下最美的人的稱號絕對是你的,你是最漂亮的!”盧修斯叔叔假笑著回答。

  我看到爸爸聽完這句話之後,臉上出現一種奇怪的表情,我不會形容。(後來媽媽告訴我,那叫糾結。)

  而西茜阿姨已經抱著德拉科笑出聲了。

  媽媽聽完盧修斯叔叔的回答之後,也抱著我大笑。我不明白有什麼好笑的。

  媽媽笑了好一會之後,才對我說:“馬爾斯,好樣的,你把天下第一美人的稱號從馬爾福家裡搶過來了!”

  可是我怎麼覺得這個稱號是媽媽搶來的才對。

  1989年12月25日 星期一 天氣 小雪

  昨天媽媽問我要去哪裡過聖誕節,我說要到霍格沃茨去和爸爸一起過。今天媽媽果然就帶我到霍格沃茨了。

  但是爸爸這個壞蛋,居然不讓我叫他爸爸,非要我叫他斯內普教授,哼!

  和媽媽一起走出爸爸辦公室之後,碰到了一個叫蘭斯•貝森的人。從他對媽媽的態度和對我的討好上,一眼就能看出他喜歡媽媽。他讓我叫他蘭斯。

  可惜我媽媽一心全在爸爸身上,他是絕對沒戲的。不過,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我說要和這個蘭斯•貝森一起逛霍格沃茨,媽媽同意了。

  一路上,蘭斯一直試圖從我嘴裡套出媽媽的事情,我才不會讓他得逞,看我怎麼耍他!

  “蘭斯,你也知道的吧,我媽媽一直是一個人帶著我過的。”這是實話喲。

  “是的,我知道。安一個人還帶著孩子,一定過得很辛苦。”

  “我在五歲的時候才第一次見到我爸爸。”我沒說謊喲。

  “那種不負責任的男人,見不到更好。噢,馬爾斯,我的意思是……”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小時總是想著,為什麼我的爸爸不來看我。直到見到了我爸爸,我才明白這是為什麼。”這也是實情。

  “馬爾斯,別傷心了。你爸爸拋棄了你們是他的損失。”

  “可是你不知道媽媽一個人帶著我多麼辛苦。而且媽媽從來不對別的男人多看一眼,她……”這是絕對真實的。

  “噢,安一定是傷心了,因為被那個可惡的男人欺騙了感情!”

  “有好多次我看到男人多靠近媽媽幾步,媽媽都會皺眉。”這是因為那些男人都不懷好意。

  “安肯定是對男人不再信任了,對所有的男人都失去信心了……”

  “蘭斯,你喜歡我媽媽對嗎?”簡直太明顯了。

  “呃……我表現得很明顯嗎?”連我都能一眼看出來,除了我爸爸媽媽,別的人幾乎都知道了吧!

  “你也知道我媽媽的情況,如果你不能主動向她表白,她是不可能真正注意到你的。”你就算真的表白了,我媽媽也不會注意你的。

  “那,馬爾斯,你覺得我該怎麼辦?”

  “我聽媽媽說,今天好像有個聖誕晚宴?你敢在晚宴上對我媽媽表白嗎?”我爸爸聽不到的話,你表白就沒效果了。

  “在那麼多人面前?”

  “你不敢?還是覺得丟人?我看書上說,越在人多的地方表白,女方越容易被感動。”真的,德拉科給我的書上真是這麼寫的。

  “那好,我會向安告白的。馬爾斯,你會支持我的,對吧?”

  我使勁點頭,我當然支持!哦也,成功了!

  一會去參加晚宴,看看效果怎麼樣吧!

  1989年12月26日 星期二 天氣 晴

  昨天晚上的事情發展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料,我根本沒想到蘭斯•貝森那個笨蛋居然……

  算了,反正最後的結果還是不錯的。我本來以為媽媽會罰我,沒想到我還賺到了和父母一起睡的機會。這可是個難的的機會啊!

  回想起來,我昨天晚上好像丟臉的哭了。不過在自己爸爸媽媽面前,丟臉就丟臉吧,反正沒有外人知道。

  今天早晨從爸爸辦公室出來的時候,整個霍格沃茨的人都守在爸爸辦公室門口。(本來放假也就沒幾個人)

  媽媽鎮定地看著眾人各自找藉口離開,然後又鎮定地把我拉回爸爸辦公室,從爸爸的壁爐回到家裡。雖然媽媽沒有表現出來,但是我知道媽媽一定後悔打開了爸爸辦公室的門。

  霍格沃茨真是個有趣的地方啊,不知道他們會把事情傳成什麼樣子,可惜我聽不到。

  我本來想一家人去遊樂場玩,但是媽媽說要我自己去把爸爸喊來。我想到爸爸的氣場明顯和遊樂場的氣氛不符合,還是算了吧!

  我把哈利拉來我家打電動。媽媽把德拉科也拉來了。德拉科這個彆扭的傢伙,一開始還不願意完,結果後來他一個人玩得最投入。

  最後還是盧修斯叔叔過來把他抓走的,不知道盧修斯叔叔會怎麼懲罰他。

  最後我想說,這個聖誕節過得真愉快!

  1991年1月10日 星期四 天氣 陰有陣雨

  前兩個星期聖誕假期時,我被綁架的時候,哈利知道了媽媽是食死徒的事情之後就沒有再來過我家。我還以為他只是一時接受不了。

  但是從星期一上課到現在,他居然一直都不理我!我和他說話,他要不是裝作沒聽到,要不然就是“啊”“嗯”的敷衍我!

  他還真以為他是什麼魔法界的救世主就聊不了啊?!

  氣死我了!你不理我,我還不稀罕搭理你呢!

  該死的波特,要不是經常來我家吃點心,你估計早就被德思禮家餓死了!要不是我媽媽每次在你過生日時給你送兩套衣服,你估計長這麼大都沒穿過新衣服!

  我媽媽是食死徒怎麼了,她哪裡對你不好了?

  笨蛋波特!混賬波特!該死的波特!

  1992年7月29日 星期三 天氣 陰有小雨

  德拉科這傢伙太嬌貴了!才到印度時吃咖喱就被辣的跳腳,這才兩天,居然開始水土不服了!

  全身起了小紅疹子,德拉科這麼臭美的人怎麼敢見人,每天都躲在房裡,不願意出門。本來說來看火球龍的,他這樣還怎麼看啊!

  德拉科吃不了咖喱,媽媽只好給專門給他做,連藥都是媽媽飛躍到中國去買來的中藥。

  德拉科這個愛撒嬌的傢伙,每天都用通訊符和他父母撒嬌,用了好幾個通訊符了!害的媽媽還得專門給他畫通訊符!

  德拉科喝了兩天中藥,小紅疹子終於消了,這個臭美的傢伙立刻要求回家。

  哎,回去吧,回去吧!德拉科這樣把我和媽媽也折騰得不行了,回去了大家都解放!

  媽媽本來想著多鍛煉一下德拉科的適應能力,但是在德拉科裝可憐的戰略下,還是讓步了,同意回去。

  剛才媽媽說,讓我們收拾一下行李,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天就走。

  不知道媽媽會用什麼方法回去,估計是飛躍。這一次媽媽都是用飛躍直接帶我們走的,飛躍可比隨從顯形舒服多了,只不過辛苦媽媽了。

作者有話要說:祝大家聖誕快樂~

稍後更新正文~


☆、34、對角巷事件 ...

  回到英國後,我先把德拉科送回了馬爾福莊園。盧修斯和納西莎早早就等著了,納西莎一見到德拉科就一直嚷嚷著黑了啊,瘦了啊……我受不了這一出,直接拉過盧修斯來說話。至於馬爾斯,反正馬爾福莊園他熟得不得了,早不知道竄到哪裡去了。

  “盧修斯,那個日記本的事情,你還記得吧?”

  盧修斯聽到我的問話,阻止了我繼續說下去,而是把我帶到他的書房,設下防竊聽的咒語才繼續這個話題。

  “我當然記得這件事情,安。”

  “那太好了!你可一定要在今年把日記本弄進霍格沃茨。”

  “我會做到的,安。但是那可是黑魔王讓我保管的日記本。你說過,黑魔王一定會復活,那麼他復活之後如果問起,我該怎麼交代?”

  “推到我身上就行了。不過我想,伏地魔肯定會為這件事情大發雷霆的,你的懲罰是少不了的。可是盧修斯,你沒有機會後悔了。”

  “馬爾福從不做讓自己後悔的決定。我記得黑魔王把這個日記本給我的時候說過,只要這個日記本進入了霍格沃茨,就能使斯萊特林的密室打開。而你知道的,五十年前密室打開時死了一個泥巴種的女生。”

  “噢,盧修斯,你怎麼會說‘泥巴種’這麼粗魯的詞?這完全不符合你馬爾福家的高貴氣質。”

  “別扯遠了,安!你能保證密室打開之後,德拉科以及其他斯萊特林貴族的安全嗎?”

  “當然,只要德拉科不和救世主波特接觸過多。”

  “難道你是想用黑魔王的日記本對付救世主?”

  盧修斯說完這句話之後,我突然聽到“啪”的一響。

  “這是什麼聲音,盧修斯?”

  “家養小精靈而已,不用在意它們,安。”

  唉,在原著中,家養小精靈們可是幫了救世主不少的忙呢!而你家這個多比,則更是……

  “那麼我來回答你之前的問題,我從來沒想過要對付哈利。”

  “行了,安,我想,這個理由你一定不能現在就告訴我。我們什麼時候帶孩子去對角巷?”

  “嗯,今天是7月30日。德拉科這趟旅行還真是累著了,讓他多休息一陣吧。我們8月12日去對角巷吧,我把西弗勒斯也叫上。”

  “好,就這麼說定了。”

  和盧修斯說完,我找到了馬爾斯,離開了馬爾福莊園。我們沒有回家,而是去了蜘蛛尾巷找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果然是一直悶在家裡做魔藥。不過這次有了馬爾福莊園的家養小精靈照顧,臉色看上去好多了。我讓馬爾斯告訴西弗勒斯我和盧修斯約好了8月12日一期去對角巷,讓他和我們一起去。馬爾斯連撒嬌帶耍賴的,反正是讓西弗勒斯同意了。我還專門囑咐了那個照顧西弗勒斯的家養小精靈,要它一定要提醒西弗勒斯。

  馬爾斯又要求和他爸爸住,我直接把馬爾斯的行李丟在蜘蛛尾巷,一個人回了女貞路。

  不得不說,這天晚上實在沒睡好。韋斯萊家幾個傢伙開著飛車來“拯救”救世主的動靜實在太大了!

  之後一個人的日子太悠閒了,我整天在家看碟片,準備下學年在課上給學生們看的影片。

  8月12日,我到達馬爾福莊園的時候,西弗勒斯和馬爾斯已經到了。德拉科又被養的白白淨淨的了。盧修斯說他需要先去一趟翻倒巷,我們就都陪他先去翻倒巷了。

  看著盧修斯在博金-博克賣東西,我才想起現在哈利應該就在這個店裡的消失櫃裡躲著。盧修斯和博金先生討價還價的時候,西弗勒斯緊緊看著兩個男孩,不讓他們好奇的到處看。而我則是到處看著,果然在打開角落的一個破破爛爛的櫃子裡發現了哈利。

  哈利見被我發現了,十分緊張。我若無其事的把櫃子門關上,裝作沒看到他。

  從翻倒巷出來之後,我們給兩個男孩先買了其他需要的東西,最後才去麗痕書店。

  吉德羅•洛哈特的簽售會啊。說實話,他的人氣還算不錯呢,沒辦法,賣相好啊!我們一行人走進書店後,直接向二樓的貴賓區走去了。

  在貴賓區一個視野不錯的位置坐下後,盧修斯叫來一個店員,把男孩的書單給他,讓他幫我們拿兩套過來。貴族做派還真是不錯,至少我們不用在這人山人海中擠來擠去的找書了。

  不一會,韋斯萊一家帶著哈利和格蘭傑一家出現在麗痕書店。看著洛哈特拉著哈利拍照,然後宣布他今年是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唉,我討厭草包!

  “看哈利那個傻樣,真讓人眼睛不舒服!”德拉科抱怨。我知道德拉科和馬爾斯雖然在人前都是叫他波特,但是私底下都還是叫他哈利的。

  “德拉科,既然看不慣,就指出來。你是一個馬爾福,不用忍氣吞聲。”盧修斯這是慫恿吧!

  德拉科聽了盧修斯的話,再看看我們,發現我們都沒有反對的意思,於是站起來,走下樓梯。

  “你一定很喜歡這樣吧,波特?”德拉科臉上那馬爾福式的諷刺笑容還真是到位:“著名的哈利波特,連進書店都不能不成為頭版新聞。”

  德拉科果然成功挑起了孩子們的戰爭,馬爾斯也已經跑過去給德拉科幫忙了。

  直到亞瑟•韋斯萊先生帶著韋斯萊雙胞胎擠過來:“羅恩!你在幹什麼?這裡的人都瘋了,我們出去吧。”

  “啊呀呀,亞瑟•韋斯萊!”盧修斯也終於開口了。

  看來盧修斯還是準備用原著裡的方法,我只希望他這次不用那麼投入的和韋斯萊打架……我拖著西弗勒斯趕緊跟上了盧修斯。

  “盧修斯。”亞瑟•韋斯萊冷冷的打招呼。不過我很驚訝,盧修斯居然會允許韋斯萊叫他的名字。

  “聽說老兄公務繁忙得很哪,那麼多的抄查……我想他們付給你加班費了吧?”盧修斯邊說邊把手伸進紅頭髮的小姑娘的坩堝,抽出一本破破爛爛的《初級變形指南》。

  “看來並沒有。我的天,要是連個好報酬都撈不到,做個巫師中的敗類又有什麼好處呢?”盧修斯接著損韋斯萊。

  “我們對於什麼是巫師中的敗類看法截然不同,馬爾福。”亞瑟•韋斯萊冷冷的反駁。

  “當然,看看你交的朋友,韋斯萊,我本以為你們一家已經墮落到極限了呢。”盧修斯的目光在旁邊的格蘭傑一家身上轉了一圈說道。他這話讓我也皺起了眉頭,那次去接格蘭傑小姐的時候,我對這對格蘭傑夫婦的印象真是不錯。

  亞瑟•韋斯萊也對盧修斯這句話非常不滿,他直接朝盧修斯撲過去了,把盧修斯撞到一個書架上。幾十本厚厚的書掉下來,西弗勒斯一揮魔杖,書都飛到了一邊。

  雙胞胎大喊:“揍他,爸爸!”韋斯萊夫人尖叫:“別這樣,亞瑟,別這樣!”

  我從格蘭傑夫婦身邊經過,對他們點點頭示意。然後直接走到盧修斯和亞瑟•韋斯萊身邊,架開了他們。兩人居然都想再朝對方撲去,我只好點住他們的穴道。然後周圍安靜了。

  西弗勒斯把僵硬的盧修斯拖到亞瑟•韋斯萊撲不到的地方,韋斯萊夫人也趕緊把亞瑟•韋斯萊給拖走了。我見兩人不會再打起來,就個他們把穴道解了。

  “抱歉,格蘭傑先生和格蘭傑夫人,盧修斯平常不會這樣的。”我對格蘭傑夫婦道歉。兩個馬爾福都對我的行為撇嘴,而格蘭傑夫婦則是笑著搖頭,表示他們不介意。

  這時,店員把我們要的兩套書送到了我手裡,我揚揚手裡的書對盧修斯說:“盧修斯,我們該回去了。”

  盧修斯把一直握在手裡的那本破破爛爛的《初級變形指南》塞進了紅髮小女孩的手裡:“喏。小丫頭,拿著你的書。這是你爸爸能給你的最好的東西!”

  盧修斯說完後,對德拉科一招手就轉身走出了麗痕書店。德拉科和馬爾斯追著盧修斯走了,西弗勒斯從我手裡接過書,施了縮小咒放進自己口袋然後走出了書店。

  我為西弗勒斯體貼的行為笑了笑,然後對亞瑟•韋斯萊說:“抱歉,韋斯萊先生。不過你也應該很清楚,盧修斯說話確實有些不夠——嗯——友愛。”說完,我也轉身離開了書店,追上了他們。

  回到馬爾福莊園,西弗勒斯狠狠嘲笑了盧修斯剛才不華麗的打架行為,然後丟下德拉科的那一套書就走了。馬爾斯這傢伙跟著他爸爸也走了。

  盧修斯把德拉科也打發走了之後,直接在廳裡施上靜音咒就說:“安,我把那個日記本塞進韋斯萊小女孩的書裡了。”

  “嗯,我看到了,盧修斯。不過我要說,雖然目的達到了,但是過程真是太不華麗了!別怪西弗勒斯說你,連我都想說你了。”

  “安,你該知道,為了完成你交代的任我,我的犧牲多大啊!”

  “得了吧,盧修斯,我還不知道你?你就是想陷害韋斯萊一家唄!”我揮手撤下盧修斯施的靜音咒,然後向納西莎打了個招呼,就回女貞路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吶…同志們…。

看在今天聖誕的份上…

看在今天咱雙更的份上…。

看在今天大過節的咱還得站十一個小時的班的份上…

再不給咱幾個評就太說不過去了吧…。

話說…咱會根據今天滴評論來決定以後滴更新速度…。

給咱一點碼字的動力吧…。


☆、35、1992.9.1 ...

  剩下的暑假過得很平靜,畢竟救世主被韋斯萊帶走了,德思禮家就再沒有傳出過尖叫。

  9月1日,我沒讓馬爾斯去九又四分之三站台搭乘霍格沃茨特快,而是準備讓他從家裡的壁爐直接去霍格沃茨。盧修斯把德拉科也送來了,讓德拉科也從我家抄近路。

  反正從壁爐過去很快,我就帶著兩個男孩在家看電視。

  我正在廚房準備午餐的時候,通訊符突然有動靜了,居然還是群體通話。使用群體通話的時候,所有我給了通訊符的人都能聽到這些對話。這個功能是我為自己準備的,沒有告訴任何人,可是現在居然有人用了!

  “布魯……斯內普夫人……”通訊符裡傳出了哈利的聲音。

  “喲,波特先生,真難得你會主動聯繫我,我還以為你把我給你的東西都丟了呢!”哈利?他怎麼會群體通話的?

  “我和羅恩被攔在站台外面了,我們無法通過那堵牆。”

  我看看時間,十一點剛過一點。他們這次居然沒有衝動到開飛車去學校,而是想到聯繫我了,真是一個可喜的成長。

  “偉大的波特難道認為我媽媽就是專門給你收拾爛攤子的嗎?”馬爾斯的語氣極其不滿。

  “哼,疤頭,連站台的牆壁都嫌棄你了,你還是老老實實去讀麻瓜學校吧!”德拉科幸災樂禍了。

  “德拉科,可別這麼對救世主說話,他旁邊可是有個忠實的追隨者的。”盧修斯居然也來湊熱鬧了,這可全是他的家養小精靈惹的禍啊!

  “好了,鄧布利多,你說!”我這個群體通話功能可不是讓他們用來打擊哈利的。

  “咳咳,哈利你和羅恩現在在哪裡?”鄧布利多慢悠悠的出聲。

  “鄧布利多教授!我和羅恩現在還在國王十字車站,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站台外面。”哈利聽到鄧布利多的聲音,激動的回答。

  “安,我知道你會通過壁爐帶馬爾斯和德拉科到學校來,現在不介意多帶兩個孩子吧?”

  什麼?!鄧布利多這老傢伙算盤打得真好啊,當我這裡是收容所呢?

  “不,鄧布利多,我非常介意!你怎麼不讓別的教授去接你的黃金男孩?比如麥格,斯普勞特,或者弗立維。”

  “噢,安,你知道他們都是院長,現在都非常忙碌,實在沒有時間。”所以我是個閒人,你不用白不用?

  “那麼校長大人你自己呢?”

  “噢,我也非常忙碌,嗯,非常忙碌。”你是忙著吃甜點吧!

  “哼,鄧布利多,你就這麼放心把你的救世主放到一個食死徒手裡?”

  “呵呵,安,你別總用你食死徒的身份來嚇唬孩子們。哈利從五歲就開始跟著你,我當然放心。”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以前我不動他,不代表現在也不會動他!”

  “好吧,好吧,安,既然你這麼不願意去接哈利,那麼,西弗勒斯,麻煩你去吧!”

  “我沒空!鄧布利多,如果你的大腦裡出了甜食之外,還記得你給我的魔藥單的話,就該知道我全部的時間都在熬制魔藥!”西弗勒斯每一個詞聽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行了,鄧布利多,我去,我去接你的黃金男孩,滿意了嗎?!”該死的鄧布利多,每次都是這一招!偏偏我就吃這招!我真是唾棄自己了。

  “嗯嗯,安,辛苦你了,哈利就交給你了!”鄧布利多說完就切斷了通訊,好像怕我反悔似的。

  “哈利,你和韋斯萊在給我老老實實待在原地別動!”說完,我直接把群體通話全部給切斷了,然後走出了廚房。

  馬爾斯和德拉科都坐在沙發上看著我,我說:“等我把哈利接來在吃飯吧。”說完我就去了書房。

  我直接從書房飛躍到哈利身邊,把韋斯萊嚇了一跳。我先檢查了一下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通道,就是那堵牆,已經恢復了。

  我把哈利和韋斯萊的行李縮小,然後拉著兩人飛躍回家,把他們帶到客廳再把他們的行李丟給他們,讓他們自己坐下。

  “哈利,你怎麼會用群體通話?我應該沒有告訴你這個用法吧。”我問。

  “我……我很久沒有用過通訊符了,忘了該怎麼用,只好隨便亂試……”這就是主角的運氣嗎?居然是誤打誤撞上的!

  我倍受打擊的鑽進廚房繼續做飯去了。

  他們四個人該不會打起來吧?我飛快的做好飯端出去,發現四個孩子壁壘分明的坐著互相瞪眼。嗯,沒打起來砸壞家裡的東西就行了。

  “好了,孩子們,吃飯吧!”我做的當然是中餐,馬爾斯自然不用說,德拉科和哈利早在這麼多年的熏陶下習慣了用筷子,可是韋斯萊就麻煩了。

  看著韋斯萊笨手笨腳的把菜掉了一桌子,我起身給他拿來叉子和勺子,他這才能把飯菜吃到嘴裡。

  吃過飯後,我收拾餐廳。韋斯萊似乎已經適應了這裡的環境,開始和哈利說話了:“哈利,我怎麼使用不了魔法了?”

  “這裡被布……斯內普夫人下了禁魔禁制,不讓用魔法。”哈利回答。

  “禁魔?!天哪!”韋斯萊驚呼。

  “韋斯萊,閉上你那愚蠢的大嘴!”坐得離兩隻小獅子遠遠的德拉科不耐的開口,馬爾斯坐在德拉科旁邊什麼也沒說。

  韋斯萊被德拉科說的微微有些臉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他左顧右盼的半天,突然指著窗子外說:“哈利,那裡……不是你住的地方嗎?”

  “……是的。”哈利回答得有些不情願。

  “原來鄧布利多說的是真的,你真的從五歲就跟著她了……”韋斯萊有些失神的喃喃。

  我沒有繼續聽,轉身進廚房洗碗去了。

  洗完碗,我回到客廳裡整理我假期看過的碟片,準備把我認為好點的都帶到學校去。馬爾斯和德拉科都過來幫我一起整理,哈利猶豫了一會,最終沒有過來。

  “教母,你知道為什麼教父會特別針對拉文克勞嗎?”德拉科突然問我。

  “確切的說,是針對的秋•張。”

  西弗勒斯針對張秋?說實話,我沒注意過。不過,很容易想到西弗勒斯這麼做的理由,張嘉正啊,他可是害了他女兒了。

  “媽媽你一定沒注意到吧,因為爸爸針對秋•張,導致整個斯萊特林都在針對她。她上個學年基本上一半時間在醫療室度過的。”

  “另外一半時間是勞動服務度過的。”德拉科接口。

  西弗勒斯真是……好吧,整個斯萊特林的報復心都很強。

  “馬爾斯,這就充分證明了長輩犯的錯誤一定會影響到下一輩的。”我承認自己笑得有些幸災樂禍:“誰讓秋•張的父親得罪了你的父母呢!”

  把碟片收拾好後,我看了看時間,五點多,可以準備下午茶了。我去廚房做了一些點心,又給他們一人泡了一杯茉莉花茶。讓他們邊看電視邊吃。

  我沒管他們,去收拾屋子去了,畢竟在霍格沃茨要待那麼久,幾乎不會回來。等我收拾好,一看時間,快七點了。

  “好了,孩子們,準備一下,我們該去霍格沃茨了。”

  馬爾斯和德拉科立刻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然後走到書房的壁爐邊站好。哈利也連忙拉著韋斯萊走進書房。我拿出飛路粉遞給馬爾斯,讓他做示範:“馬爾斯,你先來。”

  “媽媽,去誰的辦公室?”我家的壁爐連接了我的辦公室和西弗勒斯的辦公室。

  “去我的吧,西弗勒斯應該在做魔藥,別打擾他了。”

  馬爾斯抓了一把飛路粉丟進壁爐:“霍格沃茨麻瓜研究學辦公室。”然後走進了綠色的火焰中。

  德拉科,哈利,韋斯萊一個接一個的走了,我又檢查了一遍,沒發現他們遺漏的東西,然後自己也去了霍格沃茨。

  我到辦公室的時候,四個男孩居然都沒有走。見我來了後,哈利紅著臉對我說:“謝謝,斯內普夫人。”然後拉著韋斯萊跑了。

  謝謝?哈利,你該謝我的地方還真是不少呢。

  把馬爾斯和德拉科丟進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我去到我的教室整理了一下,然後就去了禮堂。

  原本著名的飛車情節沒有了,這次的分院儀式就太普通了。我只注意了一下韋斯萊家的小女孩,現在看著精神還很正常,只是臉色稍微白了點,不知道是緊張的還是日記本造成的。

  至於洛哈特那個白痴,我十分想無視他,可他居然穿的閃閃亮亮的坐在了我和西弗勒斯中間……當年帶著伏地魔的奇諾都把這個位置給我讓出來了,他這個白痴居然還安穩的坐著露出他的大白牙傻笑。很好,洛哈特,你給我記住了!

  鄧布利多向學生們介紹這個新來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時候,引起不少女生瘋狂的鼓掌。我趁洛哈特站起來向學生們示意的時候,偷偷在他椅子上撒了一些癢癢粉。

  這可是我特製的癢癢粉,只要沾到皮膚,不癢夠整整一周是不會停的。哼,我看這隻白痴孔雀到時候還怎麼到處亂開屏!

  看著洛哈特癢得不得了卻為了形象不得不強忍的樣子,我心情很好的多吃了一塊小羊排。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晚上和人聊天時…人家說了…收藏啊…評論啊…都是浮雲啊浮雲…。

於是…咱想…咱應該淡定一點…。

於是…請各位盡情滴…。


☆、36、石化事件 ...

  由於我的癢癢粉的作用,洛哈特沒有辦法去找哈利,“教他怎麼提高知名度”了。我這基本上又算是幫了哈利吧。每次看到洛哈特又出現在人前,我就知道癢癢粉的作用快沒有了,就會再給他下一點。這還是我這輩子第一次去這樣對人惡作劇呢!

  日子很平靜的到了萬聖節,至少我覺得很平靜。萬聖節的晚宴上,格蘭芬多鐵三角沒出現。不知道一群活人去參加忌辰晚會有什麼意思。

  晚宴結束後,我拖著西弗勒斯跟在學生們後面慢慢往二樓走去。西弗勒斯不知道我想做什麼,只是老老實實被我拖著走。

  走到桃金娘的盥洗室不遠的地方,學生們嘰嘰喳喳的說話聲突然消失了。西弗勒斯立刻往前走去查探情況,學生們非常自覺的給西弗勒斯讓出一條道來。我也跟著上前了。

  費爾奇的洛麗絲夫人尾巴掛在火把的支架上,身體僵硬得像塊木板,眼睛睜得大大的,直勾勾地瞪著。鐵三角三人面色慘白的站在洛麗絲夫人面前,這樣子真的很容易讓人產生聯想。

  “這裡出了什麼事?出了什麼事?”費爾奇飛快的趕到了。他沒有西弗勒斯那麼強大的氣場,只好用肩膀擠過人群。

  “我的貓!我的貓!洛麗絲夫人怎麼了?”他尖叫道。

  費爾奇對著哈利吼著“你!你殺死了我的貓!你殺死了它!我要殺死你!……”我過去把貓取了下來,檢查了一下,真是硬得很有水平,不愧是蛇怪的視線啊!

  這時,鄧布利多和其他教授也趕來了。“跟我來吧,費爾奇。”他對費爾奇說,“還有你們,波特先生、韋斯萊先生、格蘭傑小姐。”

  鄧布利多從我手中接過那隻硬邦邦的貓,帶頭走了。洛哈特緊緊跟上:“我的辦公室離這兒最近,校長,就在樓上。你們可以去那裡。”

  “謝謝你,吉德羅。”鄧布利多說。洛哈特立刻一臉得意洋洋的樣子,讓我覺得給他的癢癢粉應該加量了。

  進入洛哈特的辦公室後,我只覺得他滿牆壁的照片很晃眼。他嘰裡咕嚕的說了一大通,但是這堆廢話從我左耳朵進去後就直接從右耳朵出來了,沒有路過我的大腦。

  我相信其他教授也和我一樣對待洛哈特說的話。至少鄧布利多就是在仔細的洛麗絲夫人,好一會他才直起身來說:“它沒有死,費爾奇。”

  “沒有死?”費爾奇哽咽著說,從手指縫裡看著洛麗絲夫人,“那它為什麼全身僵硬,像被凍住了一樣?”

  “問他!”滿臉淚痕的費爾奇指著哈利尖叫道。

  “二年級學生是不可能做到這點的,”鄧布利多堅決地說,“這需要最高深的黑魔法。”

  之後費爾奇透露他為什麼會針對哈利的原因——哈利發現了他是啞炮。

  之後亂七八糟的對話我都沒仔細聽,找了個靠窗的角落坐下,看著黑漆漆的窗外發呆。

  “安,你知道什麼嗎?”我還沒坐一會,鄧布利多就把目光轉向我了。

  “你想我知道什麼,鄧布利多?我今天可是一天都在你的眼皮底下。”

  “我沒有懷疑你,安。我只是認為你會知道一些情況。”

  我是知道一些情況,可我就不告訴你:“鄧布利多,現在的情況在我看來,不過是一隻貓被石化了而已。我不認為這是什麼大事。”

  “不過是一隻貓被石化了?!”費爾奇高聲尖叫。

  “冷靜,阿格斯。”鄧布利多勸了費爾奇一句,不過沒有絲毫效果,費爾奇依然一副想和我拼命的樣子。

  “西弗勒斯,你有什麼看法?”鄧布利多又問西弗勒斯。

  “我的意見是,校長,波特沒有完全說實話。”西弗勒斯說,“我們或許應該取消他的一些特權,直到他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我們。我個人認為,最好讓他離開格蘭芬多魁地奇隊,等態度老實了再說。”

  說實話,連我也認為西弗勒斯這絕對是假公濟私。

  “說實在的,西弗勒斯,”麥格教授厲聲地說,“我看沒有理由不讓這孩子打球。這隻貓又不是被掃帚打中了腦袋。而且沒有證據顯示波特做了任何錯事。”

  看吧,麥格不會同意她的天才找球手就這麼離開了格蘭芬多的魁地奇隊的。

  “只要沒被證明有罪,就是無辜的,西弗勒斯。”鄧布利多堅定地說。斯內普顯得十分惱怒。費爾奇也是一樣。“我的貓被石化了!”他尖叫著,眼球向外突起。“我希望看到有人受到一些懲罰!”

  好吧,我還是比較欣賞費爾奇的坦白的。

  “鄧布利多,我不想為這些無意義的對話浪費我的時間,我回去睡覺了。如果你們討論出什麼結果,記得告訴我。啊,如果忘了告訴我更好。”我說完就甩下一大堆人自己離開了洛哈特的辦公室。

  之後,果然沒有任何人告訴我什麼結果。他們根本也就討論不出什麼結果。我反正過著我的日子,我又不是聖母,其他人管不了他們。而且,萬聖節之後,我就沒有再對洛哈特惡作劇。說實話,自己現在想想都覺得自己有些幼稚了,居然去對人惡作劇。

  鄧布利多和西弗勒斯應該都確定我知道些什麼,卻都沒有來問我,這讓我非常驚訝。我甚至主動去問了他們,當然是分別問的,但是他們的答案基本一致。他們都認為,我做事一定有我的分寸,所以他們不過問。而且他們還認為,即使過問了,我也不會讓他們有機會阻礙我的。

  他們兩個都這麼了解我,真讓我沒有成就感。

  終於迎來本學年的魁地奇聯賽了,這次多比會打斷哈利的胳膊,而洛哈特會直接抽掉哈利胳膊上的骨頭。德拉科今年進了斯萊特林的魁地奇隊,也是找球手。無論如何,我私心裡還是希望斯萊特林獲勝的,所以我專門去和德拉科談了一次,希望能有效果。

  果然,多比還是把哈利的胳膊砸斷了,而德拉科依然沒有抓到金色飛賊。有點失望,今天晚上就待在自己辦公室裡不出來了,讓那個格蘭芬多愛偷拍的小獅子被石化吧!

  雖然我不想管這事,但是還是半夜的被叫起來了。等我到達醫療室時,石化了的克裡維已經被放好在病床上了。鄧布利多正在撬克裡維照相機的後蓋。

  一股熱氣砰砰地從照相機裡冒出來。“我的天哪!”龐弗雷夫人驚呼道。我皺著眉聞著這塑料燒焦的味道。

  “熔化了,”龐弗雷夫人詫異地說,“居然全熔化了……”

  “這意味著什麼,阿不思?”麥格教授急迫地追問。

  “這意味著,”鄧布利多說,“密室確實又被打開了。”

  龐弗雷夫人用手捂住嘴巴。麥格教授呆呆地看著鄧布利多。“可是阿不思..你想必知道…誰?”

  “問題不是誰,”鄧布利多目光停留在科林身上,說道,“問題是,怎樣……安,你認為呢?”

  “我和你想的一樣,鄧布利多。是誰做的已經確定了不是嗎?這個世上只有那麼一個斯萊特林的後人了不是嗎?”

  “所以,安,你依然不會插手這件事情?”

  “不一定,看最後的情況吧。”只要西弗勒斯和馬爾斯不被卷進去,我當然不插手。反正救世主自己會搞定的。

  鄧布利多聽了我的話,點點頭不支聲了。我看了看隔了克裡維幾個床位正在裝睡的哈利,然後走了。

  這次石化事件過了沒多久,洛哈特提出辦一個決鬥俱樂部,鄧布利多這個腦袋被甜食糊住了的,居然同意了。洛哈特來找我和西弗勒斯做助手,他說這是鄧布利多的提議。

  “雖然我一個人也能非常完美的做好決鬥俱樂部的教練,但是鄧布利多校長的意見還是應該考慮一下的。”洛哈特的原話。

  “洛哈特教授,我只想告訴你,我不會什麼決鬥,只會殺人,你有興趣試試嗎?”我冷冷的回答了他。

  不知道洛哈特怎麼和西弗勒斯說的,或者鄧布利多又出了什麼鬼主意,反正西弗勒斯即使不情願,還是答應了。

  看在西弗勒斯的份上,我會去這個決鬥俱樂部看看樂子的。除了白痴洛哈特的“屁股向下平沙落雁式”,還有黃金獅子救世主的蛇語表演,多好的一場戲啊!

  我整個晚上都只是站在角落裡看著。西弗勒斯雖然一直不是食死徒的先鋒,可是他的魔咒真的很利落,威力也很大,絲毫不比伏地魔看重的那些先鋒差。而馬爾斯,好像和我一樣,面對攻擊最先動的不是魔杖,而是自己的身體。我認為人的本能比技能更容易讓人活命,馬爾斯也很好的學會了這一點。

  德拉科還需要鍛煉,盧修斯和納西莎真是太寵孩子了,德拉科這驕傲的性格不改改,以後吃虧的只能是他自己。

  嗯,今天晚上看到了不少東西呢!

作者有話要說:由於收到長評…。雖然是零分長評…。

咱還是加更一章……

唉……


☆、37、迷情劑 ...

  我原本以為由於赫奇帕奇的賈斯汀和沒頭的尼克的石化事件,不會有太多學生選擇聖誕假期留校。但是我顯然低估了學生們的冒險天性。

  格蘭芬多光是韋斯萊家那五個孩子留學,人就不少了,更何況還加上救世主和格蘭傑小姐。而斯萊特林除了德拉科和馬爾斯留校了,居然還有幾個高年級的也選擇留校了。哦,還有德拉科的兩個跟班——克拉布和高爾。雖然這兩個跟班人高馬大的,但我總是習慣性無視笨蛋。拉文克勞的也有十個左右留校的學生,只有赫奇帕奇,走得一個不剩。

  所以,這一次的聖誕宴會每個學院分開吃的。這樣更好,大家都自在。我記得這次聖誕宴後,哈利和韋斯萊會用複方湯劑混進斯萊特林的休息室。不過,在哈利已經比原著中知道的情況多一些了之後,我不確定他們還會不會用這麼愚蠢的方法。畢竟西弗勒斯沒有和我說過他的藥材有被盜過。

  但我還是跟著馬爾斯進入了斯萊特林的休息室。休息室裡坐著的幾個高年級的學生向我行禮打招呼,我向他們笑笑。

  德拉科帶著克拉布和高爾進入休息室後,看到我露出了驚喜的表情。克拉布和高爾依然是和平常一樣的呆傻的樣子,我偷偷把還原符放在他們身上,沒有反應。看了哈利果然沒有混進斯萊特林來。

  假期結束,開學,一直都過得很平靜。聖誕假期之後,我就沒有再給洛哈特下癢癢粉了。我覺得自己和洛哈特計較根本是降低了自己的檔次……好吧,我已經把自己的檔次降低了四個月了……

  二月十四日情人節這天,洛哈特這個蠢貨把一切都弄得亂七八糟,整個禮堂被他布置得像是一個思春少女的閨房。我絕對相信這是有鄧布利多支持的,不然洛哈特絕對辦不到布置整個禮堂。

  這天早上進入禮堂的人都露出了一副是不是走錯門了的疑惑,然後很快轉化成無語黑線的表情。當然,也有極少數人露出了驚喜的神奇。

  我有些後悔沒有繼續給洛哈特下癢癢粉,讓他居然有精力來做這麼囧的事情。

  所有的教授都陰沉著臉,西弗勒斯放出了冷氣溫度接近南極了。當然,臉色難看教授中不包括鄧布利多。那隻老蜜蜂非常樂呵的吃著他甜膩的早點。

  “諸位,情人節快樂!”洛哈特大聲說,“到現在為止,已有四十六個人向我贈送了賀卡,我謹向他們表示感謝!是的,我自作主張,為大家安排了這一小小的驚喜!而且還不止這些!”

  洛哈特拍了拍手,從通往門廳的幾道門裡大步走進十二個臉色陰沉的矮子。而且他們不同於一般的矮子,洛哈持讓他們都插著金色的翅膀,背著豎琴。

  “我的友好的、帶著賀卡的小愛神!”洛哈特喜氣洋洋地說,“他們今天要在學校裡到處遊蕩,給你們遞送情人節賀卡!樂趣還不止這些!我相信我的同事們都願意踴躍地參加進來!為什麼不請斯內普教授教你們怎麼調制迷魂藥呢!如果你們感興趣的話,弗立維教授比我所見過的任何巫師都更精通使人著迷的魔法,那隻狡猾的老狗!”

  原本臉色就難看的眾教授的臉色直接升級為可怕了。這時,貓頭鷹們飛進了禮堂,數量是平時的好幾倍。哈利收到了很多情書,德拉科也是,連馬爾斯也收到不少。

  一隻棕灰色帶著白斑點的貓頭鷹飛到我面前,丟下一朵紅玫瑰。我驚訝的看著這多紅玫瑰,然後施了幾個檢測咒,這朵玫瑰除了一個綻放咒和一個香味加濃咒之外沒有附帶任何其他咒語。於是我拿起這朵玫瑰,玫瑰在我手中慢慢綻放,香味彌漫了整個禮堂。不管這個人是誰,不得不說,這真是一個浪漫的方式。我想著,西弗勒斯大概永遠也不會想到用這種方法去討好女人。

  想到西弗勒斯,我就看了他一眼,他也望著我手裡的玫瑰不知道在想什麼。我一閃神,手被玫瑰上的刺扎了一下。嗯,這個送玫瑰的人粗心了,居然刺都沒剪。正想著,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一種奇怪的感覺從被扎的手指慢慢蔓延到全身。

  一個模模糊糊的身影漸漸清晰的出現在我腦海裡,肯尼•科溫頓,赫奇帕奇七年級的男生。很奇怪,平時覺得他很平凡得很不起眼的臉突然變得英俊起來,和他模模糊糊的相處情節也突然變得清晰起來……

  猛地,心口一陣絞痛,讓我的神志恢復了一些。我趕緊丟開手裡的玫瑰,又一陣絞痛,我感到喉頭有些腥甜。肯尼•科溫頓,這個平時看起來溫溫吞吞的赫奇帕奇居然有膽量在全校師生面前給我下迷情劑?!

  “斯內普夫人,你不太舒服嗎?在這麼迷人的日子裡身體不適真是一件遺憾的事情,我對治療術很有一套,需要我幫你……”我一把推開在我身邊嘮嘮叨叨沒完了洛哈特,強咽下嘴裡的腥甜對西弗勒斯說:“西弗勒斯,是迷情劑……”

  我想,我推開洛哈特的力氣太大了,因為我聽到了一聲巨大的撞擊聲,還有洛哈特的尖叫聲。

  即使身體的疼痛一陣強過一陣,依然無法阻止我頭腦裡的肯尼•科溫頓出現。腥甜湧進嘴裡的速度太快,我的強咽速度實在跟不上。“噗”的吐出來一口,還把自己嗆了一下,而每咳一下又會吐出不少血。鑽心剜骨跟這個疼痛比起來真是小意思了。我在心裡嘲笑自己,那麼高強度的追殺沒殺了我,那麼多種類的毒藥沒毒死我,現在居然被這種惡作劇類的玩意放倒了……

  “安!”西弗勒斯的聲音裡似乎有一絲緊張,我沒有聽錯吧?嗯,一定是我疼得太嚴重出現幻覺了。

  “媽媽!”馬爾斯,以後可別像你媽媽這麼杯具,被一點迷情劑就放倒了。

  雖然疼痛能夠刺激人,讓人保持清醒,可是太強烈的疼痛絕對會讓人神智模糊。我只覺自己靠上了一個微涼的身體之後,似乎疼得不是那麼厲害了。

  然後一直覺得自己迷迷糊糊的,有時候能清醒一點,有時候又只覺得疼。這種持續的疼痛真是太難熬了,有時候疼得我只想一了百了算了,可是每當自己有這種想法的時候自己又會鄙視自己。

  一個平凡無奇的年輕身影和一個黑色沉重的瘦削身影一直交替出現在我腦海中。即使我已經被疼痛折磨得無法思考,這兩個身影卻完全不受我思維的控制,徑自出沒在我的意識中。

  我一直努力想要維持自己的清醒,卻怎麼也沒有辦法。那個微涼的身體似乎一直在我身邊,偶爾貼的近一些,我的疼痛就緩解一些,能聽到幾個詞;偶爾離遠了一些,我就只知道疼,別的什麼也不知道了。我斷斷續續的聽到了幾個詞,只是整個人除了疼完全沒辦法去想別的,能記住這麼幾個詞就很不錯了。

  “……安……結婚……伴侶咒……。”

  “……迷情劑……解藥……時間……嚴重……”

  “西弗勒斯……守著……旁邊……不能……”

  “爸爸……媽媽……我去……一定……”

  ……

作者有話要說:嘛…咱不是故意讓這章字數不足的…。

但是…安已經疼得暈過去鳥…

咱第一人稱…米辦法繼續寫鳥……

表說讓咱在一章裡換人稱……那是咱的大雷啊大雷…。

所以……同志們…。這一章就將就吧……

安迷迷糊糊的時候發生的事情…。大家就腦補吧……

再話說…最近碼字的熱情減少…。好幾天沒碼字了…。

這幾天的更新全是之前的存稿……。

於是咱在想…如果咱改成…評論五十條以上才更新……

嘛…不過…咱不敢……悲催…。

如果收到50條評才更新…估計咱這篇文就不用更鳥……


☆、38、番外:愛這種東西啊…… ...

作者有話要說:咱發現很多同學不看這個地方…於是…咱今天把它調到最上方…。

咱嚴肅滴告訴大家:咱卡文了,而且存稿到今天就用完鳥!

嘛…這個意思…大家都明白?

咱對怎麼讓安醒來…以及什麼時候醒來真的非常糾結啊……

卡在這個地方…。真是…。太悲催了……Orz

要不…乾脆…讓安一睡不醒…然後…完結了算了……

總之…明天滴更新不保證…

今天晚上擠出來了…就有…沒擠出來…就沒有……

咱會盡量維持日更…。

但是…如果沒做到…同學們能理解咱吧……。

咱突然發現…咱如此cj滴文文居然出現口口了…。

咱們要堅決支持河蟹,杜絕口口…於是…咱改了改…

所以…咱這絕對不是偽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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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認為自己活了一百多歲,能看透很多人和事,可是斯萊特林們,我卻從未看透過他們。

  都說格蘭芬多的獅子們總是無畏的勇往直前,可是誰又看到了斯萊特林的毒蛇們也是極其執著。他們只忠於自己,一旦認定了目標就會比獅子們更加執著,無論用什麼手段,不達目的決不罷休。

  如同萊斯特蘭奇夫婦認定了伏地魔,無論伏地魔做什麼,他們都毫不猶豫的追隨;馬爾福們只認定自己的家族,只要有利於自己家族的事情,無論是什麼,就算是向伏地魔低下自己高貴的頭,他們也不惜放/下/身/段;伏地魔為了證明自己的強大而去追求永生,居然把自己靈魂都分裂了……

  而說到斯萊特林,最讓我驚訝的卻不是伏地魔,而是斯內普,或者說斯內普一家人。

  西弗勒斯執著於他的愛,所以他願意做鳳凰社的間諜。而安,她執著的似乎不是愛,大概是家人,她願意為了保護自己的家人而與我合作。

  我必須承認這兩個斯內普確實幫了我很多。雖然鳳凰社一直在食死徒中有間諜,但他卻一直無法打入食死徒的核心中,無法得到更加準確的消息。如果沒有西弗勒斯帶來的消息和魔藥支持,鳳凰社估計早就支持不下去。而安,她雖然一直說她不會幫助鳳凰社,但是她對西弗勒斯的支持還是間接幫到了我們。

  莉莉死後,西弗勒斯一直死氣沉沉,甚至和安分開了。和西弗勒斯接觸越多,就越覺得他是個好孩子,也會越來越為這樣的他心疼。他聰明好學,細心縝密。他這麼年輕就已經是公認的魔藥大師了,而他的大腦封閉術更是不凡,從他能在伏地魔眼皮下做了這麼久的間諜就能看出來。現在他生命中唯一的光芒消失了,他整個人也陷入了黑暗中,我發現無論我用什麼方法都無法將他從他給自己營造的黑暗世界中帶出來。

  而安,總是安安靜靜的在西弗勒斯身後,支持他的一切決定。我想大概除了結婚和孩子是安的決定之外,別的都是西弗勒斯的決定吧。西弗勒斯不愛她,她依然為了他成為食死徒。西弗勒斯為了莉莉成為間諜,她幫他在伏地魔面前做掩護。西弗勒斯不想莉莉被殺,她竟然直接反駁伏地魔的決定。西弗勒斯在莉莉死後,死心的說要分開,她也只為孩子問了一句就答應了。她從來沒有在西弗勒斯面前為自己說過一句話。這樣默默的支持,西弗勒斯卻一直待在自己的世界中守著他的黑暗,看不到或者說不願意看到安的付出。

  我總認為安絕對比莉莉更適合西弗勒斯,所以在安走後,我總是有意無意的在西弗勒斯面前提起她,我不希望西弗勒斯繼續這樣消沉下去。安會給我寫信,我相信她也一定會給西弗勒斯寫信,可是我從來沒有見過西弗勒斯回信。

  果然,安回來之後,西弗勒斯明顯有生氣多了。我認為西弗勒斯並不是像他所表現出來的那樣不在乎安,至少安在他的心裡一定是占了一些分量的。

  安住在哈利附近,必然會和哈利有所接觸,我便讓她去教導哈利一些基礎的魔法,介紹一下魔法界。我知道,就算是為了不讓西弗勒斯難過,她也一定不會對哈利不聞不問的,而且以她的性格也一定不會把哈利教成一個食死徒的。我承認自己這樣利用這兩個孩子確實有些卑鄙。

  看著兩個孩子這樣淡淡的相處,他們自己不急,我卻著急了。他們這麼好的兩個孩子,卻都過得這麼苦,更何況還有個小斯內普夾在中間,多麼讓人心疼啊。

  安進了霍格沃茨當教授之後,終於有個年輕人看上安了。說實話,我非常樂見其成,畢竟沒有刺激,西弗勒斯永遠不會真正看到安的優點和付出。當然,這裡面小馬爾斯的推波助瀾也是功不可沒的。

  果然這之後,兩人又在一起了,但也只是把姓氏改了回來,他們的關係卻沒有實質的進展。讓我這老頭是想使勁都使不上啊。

  後來有人對我說安在對角巷和一個東方男人大吵。我才去調查了一下她的過去,但是那個故事我根本就不相信。一個能夠殺父弒母的人怎麼可能會對家人如此重視?我也很奇怪自己會對安這麼的信任,即使知道她根本不屑我的信任。

  密室再次被打開的那一年,她知道內情卻什麼也不願意說。我不去逼她說,我相信她有自己的分寸。可是我也知道,她從不在乎人命,如果真的再死一個學生……我想,就算是為了她自己的孩子,她也不會讓學生有事的。

  而這一年的情人節,卻把所有人都嚇壞了。安在早餐的時候收到一朵玫瑰,以她的魅力來說,應該有不少學生都對她有好感,只是都礙於西弗勒斯而不敢表達。送這一朵玫瑰的人真是非常有勇氣,不過我還是希望不是格蘭芬多送的。

  沒想到這個送安玫瑰的人居然還敢在玫瑰上下迷情劑,更沒想到的是安居然會對迷情劑反應這麼強烈。以安的性格,如果能忍得住,她一定不會在人前顯示自己的虛弱。可她現在居然直接在所有人面前吐血甚至還昏迷過去。

  西弗勒斯把安抱到了醫療室,波比檢查了之後,說這是因為迷情劑引起了魔咒反噬。西弗勒斯這才告訴我們,他和安結婚時,伏地魔給他們施了一個古老的伴侶咒。我詳細的向西弗勒斯問出了當時伏地魔所念的咒語。施了這個伴侶咒的情侶如果變心,應該會直接致死,而安卻沒有直接致死。我也檢查了一遍安,發現她身上居然也有和哈利一樣的生命保護。這種生命保護是非常有效的解咒術,這也使得安沒有直接死亡,但卻受盡了折磨。不過,只要活著就有希望。

  “西弗勒斯,你有迷情劑的解藥嗎?”

  “沒有,鄧布利多。這種步驟複雜而且幾乎用不上的魔藥,我不會去準備的。馬爾斯,你看好你媽媽,我去製作解藥。”西弗勒斯剛鬆開安,安就開始吐血了。

  “斯內普,你再握著她的手試試?”波比說。西弗勒斯一握住安,她就不再吐血了。雖然她還是一副疼得無法忍受的樣子,但是能不吐血也是好的。

  “西弗勒斯,你還是留在安的身邊吧。似乎你在這裡她的疼痛能緩解一些。”

  “可是安中的迷情劑十分罕見,這種解藥比一般迷情劑的更加複雜,熬制時間也很長,需要整整一天。如果不盡早給安喝下解藥,只怕她的情況會更嚴重。”

  “可是西弗勒斯你必須留在安的身邊守著她,如果你不在她旁邊,她能不能撐過這熬解藥的一天都是問題。”只要西弗勒斯放開安,安就會吐血,而波比都找不出讓安停止吐血的方法。

  “爸爸,你就在這裡守著媽媽吧。你把解藥的製作方法告訴我,我去做。我一定會做好解藥來救媽媽的!”馬爾斯也跟到醫療室來了。馬爾斯確實繼承了西弗勒斯的魔藥天分。

  “馬爾斯,你要知道,這劑解藥的做法相當複雜……好吧,我把做法寫給你。”西弗勒斯召喚來羊皮紙和羽毛筆,一手握著安的手,一手飛快的在羊皮紙上寫出製作方法。

  西弗勒斯寫完,把羊皮紙遞給馬爾斯,馬爾斯接過羊皮紙就跑走了。我相信馬爾斯一定能做出符合西弗勒斯要求的解藥。

  “鄧布利多,為什麼安會被那個咒語反噬得這麼厲害?我明明……為什麼一點事都沒有?”馬爾斯走了之後,西弗勒斯突然開口問我。

  “我認為,這個咒語只是在一方背叛了你們的感情之後才會生效。而這個咒語一開始施放在你們身上的時候,你們大概都不愛對方吧。”我說出自己的猜測:“西弗勒斯你因為一開始就是愛著莉莉而不是安,所以咒語認為你沒有背叛。而安她現在是愛著你的,卻突然在迷情劑的作用下愛上了另外一個人,咒語就認為她背叛了,所以給了她懲罰。”

  “你說……安是……愛著我的?”

  “西弗勒斯,你這麼敏銳的孩子,真的沒有發現安的感情嗎?”接過小精靈給我送來的蜂蜜茶,我滿足的喝了一大口才繼續說:“也許你們結婚的時候並不相愛,可是相處久了之後呢?你以為如果安不愛你,她會明知你是為了另一個女人而成為間諜之後還在伏地魔面前為你掩飾嗎?據我所知,有好多次伏地魔的懷疑都是安幫你平息下來的。如果安不愛你,她怎麼會總是無怨無悔的在你身後支持你?無論你要做間諜,還是要和她分開,她都毫不抱怨的接受。”

  “說實話,西弗勒斯,安為你做的一切,連我這個旁觀者都覺得十分感動。是不是因為她從來不為自己爭取,所以你習慣了忽略她?還是說,因為習慣了她總是默默為你付出,所以你也習慣了她的付出?或者,只是因為你想要證明自己對莉莉的愛,所以假裝看不到安做的一切?”

  “西弗勒斯,你從來都不是一個別人不說,你就看不出他們想法的人。你總是聰明而敏感,那麼為什麼安這麼強烈的感情,你卻沒有注意到?”

  我承認我這是在刺激西弗勒斯,可是我認為如果不狠狠敲打西弗勒斯一下,他一定還會縮在自己的黑暗世界中不肯出來。希望這一次這兩個孩子都能真是面對自己的感情,別像我這樣一輩子在懷念和後悔中度過……


☆、39、番外之馬爾斯 ...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小魚…知道咱卡文後一直給咱不停的出主意…

讓咱有了很多有趣的想法…

8過…這一節還是十分糾結…。

所以…先用這章番外來湊數吧…。

正文…咱還碼不出來…。Orz~~

那啥…看到今天有人留評說咱醜化了v殿…於是咱不淡定滴上了原著…

咱想解釋一下…咱寫的是原著的同人…不是同人的同人…

咱雖然不萌v殿,可是咱絕對沒有醜化他…。當然,咱也沒有義務去美化他…

咱想美化只有教授一個……雖然文文中教授沒有被咱美化…。

再話說…大家是希望咱用第三人稱寫安昏迷之後的事情…

還是用第一人稱等安醒來之後再去回顧?

咱個人覺得還是表換人稱的比較好…

可是等安醒來再去回顧…可能文文結構會變得比較亂…。

嘛…好糾結…

咱依然還是覺得應該把這一段放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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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小我的記憶中就只有媽媽。媽媽教我說話走路,媽媽照顧的吃穿住行。隔壁的強子總是說我是個沒有爸爸的雜種,我問媽媽什麼是雜種,媽媽那時的臉色直接年幼的我嚇哭了。幾天後強子一家就搬走了,現在想想,一定是媽媽做了點什麼。

  那時候,看到別人出門都有爸爸陪著,我就會問媽媽我的爸爸呢?媽媽說,我的爸爸在大海的另一邊一個叫英國的國家裡,在那裡一個叫霍格沃茨的學校裡當教授。

  我問媽媽,爸爸為什麼不和我們在一起?媽媽說,爸爸有他自己要做的事情。然後媽媽總是會說爸爸有多麼的優秀,還說只要我乖乖聽話,做個好孩子,就帶我去找爸爸。

  於是,我努力的做個好孩子,認真的聽媽媽的話,做好所有媽媽要求我做好的事情。終於,在我五歲的時候,我見到了我的爸爸。

  爸爸和我想像中一點也不一樣。我第一次叫他的時候,他都沒有答應我,媽媽告訴我爸爸只是害羞,我都不信,我甚至以為那是媽媽隨便抓了個人來糊弄我的。

  後來,爸爸來參加我的生日聚會,我才真的相信他是的我爸爸。然後媽媽把我丟到爸爸那裡去,讓爸爸教我英語。我才發現媽媽當時說的是真的,爸爸真是一個很害羞的人,不過也是個很可愛的人。

  之後我依然是和媽媽一起生活,而爸爸總在我們生活之外。我一直和媽媽住在一起,所以不覺得奇怪。可是哈利和德拉科卻都覺得這不正常。我知道我的爸爸媽媽不像德拉科的爸爸媽媽那樣,哈利也說夫妻是應該像德思禮夫婦或者馬爾福夫婦那樣住在一起的。德拉科還找出很多書給我看,給我證明我的父母沒有住在一起是非常不正常的。

  有一次德拉科向我炫耀他和父母一起睡覺的事情,我突然覺得很嫉妒他。於是我開始致力於讓父母住在一起的事業上,不過一直沒有成功。後來,還得感謝那個蘭斯•貝森,不是他,估計我很難實現和父母一起睡的願望了。

  那次我被綁架,看到爸爸媽媽一起來救我,我真是非常開心。我想,就算爸爸媽媽沒有住在一起也沒關係,他們是真的都非常愛我的。

  而現在,這個該死的蠢貨洛哈特,該死的狗屁情人節,該死的狗膽包天的敢給我媽媽下迷情劑的混蛋,讓我抓到是哪個混蛋肖想我媽媽,看我怎麼收拾他!

  我從來不知道媽媽會對迷情劑的反應這麼大,龐弗雷夫人甚至說媽媽會有生命危險……怎麼可能,媽媽明明是那麼厲害的人!鄧布利多校長,你為什麼也會點頭?爸爸,你反駁他們啊,媽媽才不會死!

  “我和安結婚的時候,在婚禮上,黑魔王對我們施了一個古老的伴侶咒。我想,大概是迷情劑的左右觸發了那個咒語……”鄧布利多問爸爸情況的時候,爸爸這麼解釋。

  我才不管什麼伏地魔,什麼伴侶咒,我只要我媽媽!

  “爸爸,媽媽會沒事的,對吧?媽媽總是會笑著我嫌棄她不陪她睡覺了,還會做很多好吃的點心給我們吃。她教我很多神奇的東方魔法,我學得不好她就用和我對打來懲罰我,她說話做事總是從來不看人臉色,但是從來沒有人能真正討厭她……媽媽是這麼好的一個人,她一定不會有事的,對不對?”

  我緊緊拽著爸爸的袖子,希望他能告訴我媽媽沒事,她馬上就能和平時一樣把我抱在懷裡揉我的臉。

  可是爸爸一直一言不發,只是抱著媽媽。

  媽媽臉色蒼白,眉頭緊皺,嘴角還一直冒著血……這麼嚴重,怎麼可能馬上就康復,我真是自欺欺人……

  “西弗勒斯,你有迷情劑的解藥嗎?”校長問。

  “沒有,鄧布利多。這種步驟複雜而且幾乎用不上的魔藥,我不會去準備的。馬爾斯,你看好你媽媽,我去製作解藥。”爸爸說完放開了媽媽就準備走,可是媽媽卻猛地吐了一大口血,而且龐弗雷夫人怎麼止都止不住。這是怎麼回事?剛才明明沒有吐血這麼的啊!

  “斯內普,你再握著她的手試試?”龐弗雷夫人提議。這真是一個好建議!爸爸一握住媽媽,媽媽就立刻不吐血了。

  雖然媽媽的眉頭還一直皺著,臉色灰白灰白的,甚至偶爾還有忍不住的呻吟聲,可是至少不會持續吐血了。

  媽媽一定疼得很厲害,平時媽媽有一點傷痛什麼的,她都不怎麼在意,就好像傷的不是她一樣。現在媽媽都忍不住了,我不敢想像那到底有多疼。

  “西弗勒斯,你還是留在安的身邊吧。似乎你在這裡她的疼痛能緩解一些。”

  “可是安中的迷情劑十分罕見,這種解藥比一般迷情劑的更加複雜,熬制時間也很長,需要整整一天。如果不盡早給安喝下解藥,只怕她的情況會更嚴重。”

  “可是西弗勒斯你必須留在安的身邊守著她,如果你不在她旁邊,她能不能撐過這熬解藥的一天都是問題。”

  我真沒用,我保護不了媽媽!那至少,我希望我能為她做點什麼。

  “爸爸,你就在這裡守著媽媽吧。你把解藥的製作方法告訴我,我去做。我一定會做好解藥來救媽媽的!”

  媽媽現在需要爸爸在身邊,那我就去做解藥。媽媽常常羡慕的說我繼承了爸爸的魔藥天賦,我現在才覺得這個天賦多麼有用。

  “馬爾斯,你要知道,這劑解藥的做法相當複雜……好吧,我把做法寫給你。”爸爸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只是直直的看著他。無論解藥的步驟有多複雜,我一定會熬制出最完美的解藥給媽媽!

  拿著爸爸給我的寫著解藥製作方法的羊皮紙,我直接跑去了爸爸的辦公室,爸爸辦公室的口令我一直都知道。媽媽總是會對我親近爸爸露出醋意,可是她不知道,我是故意親近爸爸好讓她吃醋的。她那微露的醋意總讓我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所以我可以不在乎爸爸曾經拋棄了我們那麼久。

  路過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門口的時候,看到德拉科在那裡等著。我告訴他爸爸走不開,只能我來熬制解藥,他說他也有幫忙。我想,兩個人一起,處理材料也速度快些,就同意了。

  爸爸的辦公室裡材料很全,我看了看,羊皮紙上需要的材料都有,只是處理起來很麻煩。我和德拉科這一天都沒去上課,全部用來處理這些材料了。我們多準備了一些材料才開始熬制,因為怕萬一失敗了,還得再處理一次這些麻煩的材料。

  藥劑真的很複雜,在一個加入三滴月光草汁的環節,我失敗了好多次。爸爸在紙上寫著,加入三滴月光草之後,魔藥會變成清澈的米白色液體,可是我做的顏色不是深了就是淺了。

  “馬爾斯,如果你不能冷靜的熬制魔藥,不能成功做出解藥,教母的情況會怎麼樣?”

  是啊,我不能急躁,媽媽還需要這個解藥來救命呢!幸好,幸好還有德拉科一直在陪著我。

  爸爸說,熬制這個解藥需要整整一天。可是我和德拉科因為失敗了很多次,整整兩天才成功熬出解藥。如果是爸爸來做解藥,一定一次就能成功吧,我果然還是練習不夠。

  媽媽對不起,害你多受了一天的苦。

  我和德拉科多熬了兩份解藥,怕媽媽在無意識中把解藥吐出來。

  媽媽一定要醒來,一定!我絕不接受任何其他結果!絕不!


☆、40、番外之斯內普(4) ...

  這該死的情人節,該死的洛哈特,居然把禮堂布置成這樣!還有該死的鄧布利多,如果沒有他的默許,誰能擅自改變霍格沃茨禮堂的裝飾?!

  如果有哪個沒長腦袋的傢伙敢來問我製作迷魂藥的方法,我一定讓他生不如死!

  咦,安收到了一朵玫瑰……安的魅力又一次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可,我承認心裡有些不舒服。不過看到安很謹慎的對玫瑰施了幾個檢測咒,我又覺得舒服了些。

  那朵玫瑰在安手裡慢慢綻放,香味充滿了整個霍格沃茨禮堂。這樣的方法對付小女生肯定很管用,但是對安……安一定不會吃這一套的。

  奇怪,明明是玫瑰花,為什麼會是百合的香味?不對,這朵玫瑰有問題!可是為什麼安的檢測咒沒反應呢?安的神情慢慢的有些恍惚,然後她的臉上突然變得十分蒼白,接著她把拿在手裡的玫瑰丟了。

  安的臉上變得很不對勁,從蒼白變成了灰白,好像有誰一下子把她身體裡的血液都抽走了似的。連洛哈特那個遲鈍的笨蛋都發現了安的不適。

  看著洛哈特那個白痴向安獻殷勤,我暗暗拿著魔杖警戒著。如果這個白痴敢對安施他所謂的“治療咒”,我一定將他打飛!

  安的反應總是比我直接得多,她一把推開了在她身邊說個不停的洛哈特。從那巨大的撞擊聲及洛哈特的慘叫聲可以了解安到底用了多大力氣去推開那個白痴。

  “西弗勒斯,是迷情劑……”安說完居然吐了一口血。

  原來是迷情劑,難怪我聞到的是百合的香味而不是玫瑰的香味。可是我從來不知道迷情劑能嚴重到讓人吐血啊!

  不知道安這是怎麼了,一直吐血不停。我過去扶著她,她卻連被扶著都無法站穩了。

  “媽媽!”馬爾斯從斯萊特林的長桌衝到了安身邊,德拉科也過來了。就連波特都站了起來,不過他沒有過來。

  安的吐血止住了,但是神志已經不太清醒了。我趕緊抱著她跑到醫療室,鄧布利多跟來了,馬爾斯也跟來了。馬爾斯還帶著那朵被安扔掉的玫瑰。看到馬爾斯一直用漂浮咒帶著那朵玫瑰,我突然覺得馬爾斯的警覺性比安強多了。

  龐弗雷給安檢查的時候,我檢查了一下那朵玫瑰。真是用心良苦,這朵玫瑰居然是用迷情劑澆灌了整整三個月的!看來,那個給安送玫瑰的人真的是很希望得到安,無論用什麼方法。

  “我只能檢查出斯內普夫人這是咒語反噬,具體是什麼咒語我查不出來。”龐弗雷說出了她的結論。鄧布利多站在一邊仔細的觀察著安,卻沒有說什麼。

  咒語反噬?難道是迷情劑和當年黑魔王給我們下的伴侶咒衝突了,所以伴侶咒反噬了安?可是為什麼會這樣,我明明是愛著別人的,為什麼伴侶咒沒有反噬我?

  我一直待在安的身邊,因為安的手一直緊緊的抓著我。我能感覺安手上那不同尋常的冰冷溫度。馬爾斯緊緊靠在安的身邊,一臉擔心不安的樣子。

  “斯內普夫人這個咒語反噬十分嚴重,我試過了所有我能用的方法都無法緩解。斯內普,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繼續這樣下去,斯內普夫人將會有生命危險。”

  生命危險?!安會死?!不,安不會死的!安不能死,安……我覺得自己心裡亂成一團,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麼了。

  “西弗勒斯,你對安身上這個咒語有什麼頭緒嗎?”鄧布利多開口問我,我才稍稍清醒一點。

  “我和安結婚的時候,在婚禮上,黑魔王對我們施了一個古老的伴侶咒。我想,大概是迷情劑的作用觸發了那個咒語……”

  “嗯,那麼西弗勒斯,你還記得當時伏地魔念出的咒語嗎?這十分重要,我想這大概也是安能不能搶救過來的一個關鍵。”

  我實在混亂得無法言語,只好直接把記憶抽出來遞給鄧布利多,讓他自己去看。

  “爸爸,媽媽會沒事的,對吧?媽媽總是會笑著我嫌棄她不陪她睡覺了,還會做很多好吃的點心給我們吃。她教我很多神奇的東方魔法,我學得不好她就用和我對打來懲罰我,她說話做事總是從來不看人臉色,但是從來沒有人能真正討厭她……媽媽是這麼好的一個人,她一定不會有事的,對不對?”馬爾斯的聲音帶著哭腔,他希望我能安慰他,給他信心。可是我說不出口,我無法保證自己能救活安。

  鄧布利多看完了我的記憶之後,又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下安的情況。我發現鄧布利多的神色放鬆了一些,難道會有什麼好消息?

  “西弗勒斯,你有迷情劑的解藥嗎?”

  “沒有,鄧布利多。這種步驟複雜而且幾乎用不上的魔藥,我不會去準備的。”更何況安中的這種迷情劑是用了三個月時間培養出的玫瑰迷情液,這是迷情劑中最頂級的用法。雖然培養玫瑰的時間很長,但是只要迷情劑生效,沒有十年八載的是不會自然解除的,必須用解藥。而這種解藥的製作又太過複雜,對製作者的要求極高。

  “馬爾斯,你看好你媽媽,我去製作解藥。”我說著,放開了安的手,想要去製作解藥。可是我一鬆開安的手,她就又開始吐血了。龐弗雷試了很多種方法都沒有讓安停止吐血。

  “斯內普,你再握著她的手試試?”

  我握住安的手,她果然沒有繼續吐血了。原來只要我在她身邊,她的情況就會有所緩解。可是這樣我要怎麼去做解藥?我不可能把安丟下,可是帶著她去做解藥也絕對不可能。

  “西弗勒斯,你還是留在安的身邊吧。似乎你在這裡她的疼痛能緩解一些。”

  “可是安中的迷情劑十分罕見,這種解藥比一般迷情劑的更加複雜,熬制時間也很長,需要整整一天。如果不盡早給安喝下解藥,只怕她的情況會更嚴重。”讓別人去做這種解藥我真的不放心。

  “可是西弗勒斯你必須留在安的身邊守著她,如果你不在她旁邊,她能不能撐過這熬解藥的一天都是問題。”

  是啊,我也知道。可是也不能不讓安吃下解藥啊!

  “爸爸,你就在這裡守著媽媽吧。你把解藥的製作方法告訴我,我去做。我一定會做好解藥來救媽媽的!”馬爾斯非常堅定的說。

  “馬爾斯,你要知道,這劑解藥的做法相當複雜……好吧,我把做法寫給你。”我的孩子真的長大了,能夠扛起屬於自己的責任了。

  我召喚來羊皮紙和羽毛筆,把做解藥需要的藥材,製作方法及每一步正確操作後藥劑的情況都詳細寫下來。馬爾斯接過羊皮紙就跑走了,他是真的心疼安,想為安來分擔痛苦。

  雖然所有人都說馬爾斯繼承了我的魔藥天賦,可是這副解藥的配置方法即使是我也得到二十歲之後才能成功配置出來。馬爾斯即使被安教導得非常好,比我當年強很多,但是要做這劑解藥還是很勉強。不知道他會失敗多少次才能成功。

  馬爾斯走後,龐弗雷也去忙其他事情了,只剩我和鄧布利多。鄧布利多一直用一種思索的眼神望著安,我想我永遠不會知道這隻老蜜蜂在想什麼。

  “鄧布利多,為什麼安會被那個咒語反噬得這麼厲害?我明明……為什麼一點事都沒有?”我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我想,這個問題出了鄧布利多之外,就沒人能給我解答了。

  “我認為,這個咒語只是在一方背叛了你們的感情之後才會生效。而這個咒語一開始施放在你們身上的時候,你們大概都不愛對方吧。西弗勒斯你因為一開始就是愛著莉莉而不是安,所以咒語認為你沒有背叛。而安她現在是愛著你的,卻突然在迷情劑的作用下愛上了另外一個人,咒語就認為她背叛了,所以給了她懲罰。”

  “你說……安是……愛著我的?”安是愛我著我的?可是她怎麼會愛我?

  我看了看正在受著咒語反噬折磨的安。她的臉上極其蒼白沒有血色,與她烏黑的頭髮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對比。在我印象中,她的臉色一直都是紅潤有活力的,除了要早產的那一次。即使是那一次,她的臉色也沒有這麼灰敗。她的雙眼緊閉,看不到她黑漆漆的誰也看不透的眸子。即使她這樣眉頭緊皺,嘴角甚至還有血跡,卻依然非常美麗。這樣的魅力再加上她那強悍的能力,難怪有人會為了得到她而不折手段。可是這樣的她,怎麼會愛上我?

  “西弗勒斯,你這麼敏銳的孩子,真的沒有發現安的感情嗎?”安的感情?我知道她總是一心一意的為這個家著想,無論什麼事情都是以這個家作為第一考量。可是感情?難道她其實都是為了我?

  “也許你們結婚的時候並不相愛,可是相處久了之後呢?你以為如果安不愛你,她會明知你是為了另一個女人而成為間諜之後還在伏地魔面前為你掩飾嗎?據我所知,有好多次伏地魔的懷疑都是安幫你平息下來的。如果安不愛你,她怎麼會總是無怨無悔的在你身後支持你?無論你要做間諜,還是要和她分開,她都毫不抱怨的接受。”

  是啊,我從來沒有想過安做這些事情的理由。可是她為什麼……我從來沒覺得自己有足夠好到能讓她這麼優秀的女人愛上。

  “說實話,西弗勒斯,安為你做的一切,連我這個旁觀者都覺得十分感動。是不是因為她從來不為自己爭取,所以你習慣了忽略她?還是說,因為習慣了她總是默默為你付出,所以你也習慣了她的付出?或者,只是因為你想要證明自己對莉莉的愛,所以假裝看不到安做的一切?”

  我習慣了忽略她?我習慣了她的付出?我只是為了證明對莉莉的愛所以假裝看不到安做的一切?

  不,安做的一切我都看到了,我只是……

  就在剛才,安昏迷著,馬爾斯在一旁無助的樣子讓我發覺,原來“家”這個責任一直是安在背著,而我卻一直只是過著自己的生活。其實,安不需要誰來對她好,她需要的只是一個家。而我,欠她一個家。

  莉莉的死,我有責任,所以我會保護那個救世主波特。而她和馬爾斯……

  我想,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作者有話要說:桃初親這篇長評啊…

真是讓咱內流滿面啊…。

於是…咱把準備明天發的…現在丟上來了…。

同志們啊…

明天滴更新晚一點…行麼…

咱現在…再去擠擠…看能擠出多少來…。

PS:明天應該就是正文了…番外基本結束了…。

咱發現bug鳥…於是改改…


☆、41、清醒 ...

  等我再次清醒過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醫療室裡,外面的天色濛濛,不知道是剛天亮還是要天黑。看看身邊,馬爾斯小心翼翼的躺在我身邊緊緊抓著我的一隻手。而我的另一隻手則是被西弗勒斯抓著,他正趴伏在我的床頭休息。看來現在應該是天剛亮,而這對父子憔悴的臉色真是看得我心疼。

  我試著將手抽出來,只是動了動手指,就覺得已經使盡了全身的力氣。

  “媽媽!媽媽醒來了!”馬爾斯見我醒了,高興的大叫。叫了一聲後,就開始伏在我懷裡哭起來:“媽媽,媽媽,你嚇死我了……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那麼……我擔心得不得了,還有德拉科也是。連哈利都過來看你了……你一直不醒來,我還以為……以為你……”

  看來我這次真的嚇到他了。我想抬手把馬爾斯抱在懷裡,任他哭泣發泄,可是自己的胳膊沉得根本無法抬起。西弗勒斯只是用他深不見底的黑眼睛一直盯著我看,難道我臉上長了花了?西弗勒斯看了我好一會,然後去把龐弗雷夫人叫來了。

  龐弗雷夫人給我仔細檢查了好久,然後說:“斯內普夫人,你這次真是太險了。被那樣的劇痛狠狠折磨了整整兩天,服了迷情劑的解藥之後還是昏睡了近四個月,我們都以為你不會醒來了。不過幸好斯內普的魔藥效果很好……你現在的身體太虛弱,必須好好調養。嗯,我認為你還是別在醫療室裡調養了,去斯內普的地窖吧,和親人在一起恢復得比較快。斯內普夫人,記住在你完全康復之前,不要使用魔力。”

  ……我怎麼覺得龐弗雷這番話有些……怎麼說,故意給我和西弗勒斯創造機會?

  “龐弗雷夫人,我能照顧好媽媽,媽媽不用去地窖也可以!”馬爾斯怎麼會拒絕西弗勒斯?他以前不是一直向著他爸爸的嗎?

  “可是斯內普先生,你還要上課。”

  “他也要教課啊!”

  “斯內普教授的時間一定比你的多,斯內普先生。更何況斯內普夫人在地窖,離你的宿舍那麼近,你去照顧她也方便啊!”

  馬爾斯一副不服氣卻有辯駁不了的樣子真是可愛,可惜我不能抬手去揉他的頭髮。不過,他和西弗勒斯到底怎麼了?

  我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就別指望我能自己走到西弗勒斯的地窖去。西弗勒斯直接把我抱起來,向他的地窖走去。西弗勒斯雖然瘦,但是從來不單薄,他的雙臂那麼有力,我覺得自己能這樣被他抱著像是做夢一樣。我這才知道,原來我也有這種小女生的情緒。

  西弗勒斯從醫療室一直把我抱到他的地窖,路上遇到學生無數,他們卻似乎都對西弗勒斯這個舉動習以為常了。為什麼會這樣?龐弗雷夫人說我昏迷了四個月,這四個月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麼說來現在是六月份了,過幾天霍格沃茨該放假了,那麼密室的事情也結束了?嗯,一會要好好問問馬爾斯。看看一直跟在我們身後的馬爾斯,他還是一臉擔心的模樣。我想向馬爾斯露出一個笑容來安慰他,可是想想自己昏迷了四個月的臉一定很難看,還是不要笑的好。

  到了地窖,西弗勒斯先把我放到了他的沙發上,然後去整理他的臥室去了。馬爾斯湊過來坐在我身邊,給我的手臂和腿腳按摩著。看他的動作很熟練,這幾個月辛苦這個孩子了。

  “馬爾斯……”我張口了才發覺自己的聲音非常嘶啞,然後一杯溫開水就遞到了我脣邊。我抬眼一看,西弗勒斯已經從臥室出來了,順便給我拿來一杯水。

  我想自己喝水,手臂卻根本抬不起來,只好就著西弗勒斯遞到嘴邊的杯子喝了兩口。喝完水後,西弗勒斯把我抱到了他的臥室裡,放在床上坐好。馬爾斯又鑽到我身邊,給我做起按摩來。西弗勒斯則是放好我之後,就去批改學生的作業去了。

  “馬爾斯,你和西弗勒斯怎麼了?”這父子倆以前一直處得很好啊,難道是馬爾斯的叛逆期到了?

  “沒什麼,媽媽。你只要把自己的身體養好就行了,別的事情就先別操心了。”馬爾斯彆扭的不肯說。不知道問西弗勒斯的話,他會不會告訴我。

  “別的事情我確實可以不操心,馬爾斯。可是這是你和西弗勒斯的事情,我怎麼可能不操心?”

  “媽媽,我們真的沒事。”還說沒事,你連爸爸都不叫了。好吧,既然馬爾斯怎麼也不想說,那我就不問了。

  “馬爾斯,今天幾月幾號了?”

  “今天是六月六號,媽媽。下周日就放假了。”嗯?今年霍格沃茨這麼早就放假?

  “那,密室的事情怎麼樣了?那些石化的孩子呢?”

  “密室……密室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曼德拉草已經成熟了,石化解劑正在熬制中,放假前就能熬好。”

  “密室的事情怎麼解決的?”又是哈利去單挑的伏地魔?

  馬爾斯低著頭,一直給我按摩,就是不說話。

  “馬爾斯,有什麼是不能告訴我的嗎?”

  “……是哈利主動來找我們說的。他說有個家養小精靈知道霍格沃茨會發生恐怖的事情,所以阻止他來霍格沃茨。我們一問,發現這個家養小精靈是德拉科家的多比。”馬爾斯慢吞吞的開口。

  “德拉科召喚來多比問話,多比說,是你讓盧修斯叔叔把黑魔王的日記本放進霍格沃茨的。後來,哈利他們發現了密室中的怪物是蛇怪,而且知道了密室的入口在……二樓桃金娘的盥洗室。然後,我們進入了密室,解決了蛇怪和那個日記本,就這樣。”

  就這樣?!蛇怪和伏地魔的日記本是那麼好解決的嗎?居然這麼一句話就帶過去了!

  “你們進入了密室?馬爾斯,你們是指哪幾個?”

  “我,德拉科,哈利,格蘭傑還有那個紅毛獅子。”馬爾斯不情願的說,然後又追加了一句:“還有那個白痴洛哈特。”

  “那麼,被日記本蠱惑的是誰?”

  “就是那個給你下藥的赫奇帕奇傻瓜!他沒死在密室真是便宜他了!”馬爾斯咬牙切齒的說,“不,那個蠢貨差點害死你,所以不能讓他那麼容易就死了!”

  “是那個肯尼•科溫頓?”馬爾斯憤恨的點頭,我問:“可是他是怎麼得到那個日記本的?”

  “不知道,反正那個蠢貨再也不能說話了。”

  “哦?他怎麼了?”

  “鄧布利多說,他是因為被伏地魔控制了太長時間,導致精神已經無法恢復了。他現在就是一個沒有魔力的傻子,只會大哭和傻笑,科溫頓家已經把他領回家了。”馬爾斯撇撇嘴又補充了一句:“不過鄧布利多說的這個藉口是假的,我知道,其實是他搞的鬼。”

  他?“你說,是西弗勒斯把科溫頓弄成那樣的?”

  “用一點魔藥和一點黑魔法很容易達到那個效果不是嗎?”馬爾斯點點頭。

  斯萊特林這個報復心啊……不過,還好他們父子兩已經幫我報復了,不然,我的手段可能會更加……

  “那麼,能告訴我,你們是怎麼對付蛇怪和那個日記本的嗎?”

  “蛇怪被哈利殺了。日記本也被蛇怪的毒液毀掉了。”馬爾斯這小傢伙,就是不肯告訴我具體情況嗎?!

  “好吧,馬爾斯,你不願意說詳細情況就算了。但是至少要告訴我,你們有人受傷嗎?”

  “那個赫奇帕奇的蠢貨的下場你已經知道了,至於白痴洛哈特,他被自己發出的遺忘咒擊中了,已經被送進聖芒戈了。哈利被蛇怪咬傷,但是有鄧布利多的鳳凰的眼淚,早就活蹦亂跳了。至於我們,都只是一點點擦傷,根本就沒事。”

  我仔仔細細看了看馬爾斯,確實沒有受傷的樣子。嗯,沒事就行了。

  “所以,馬爾斯,你們和哈利和好了?”

  “才沒有,是哈利他厚著臉皮纏著我們。我們才不想理他!”

  ……馬爾斯,你也傲嬌?該不是被小龍傳染的吧?一開始都已經氣得叫他波特了,現在哈利哈利的叫著,還說沒有原諒他?

  “馬爾斯,你今天不用上課?”

  “今天周日,媽媽。你不想我陪著你?”馬爾斯嘟著嘴。

  “我當然想要你陪著我啊,馬爾斯。我只是不希望你逃課。”看到馬爾斯這麼可愛的樣子,我又想要抱他。真討厭自己這副沒有力氣的身體。

  馬爾斯高興的繼續給我按摩。我們聊了這麼久,他一直在給我按摩著,一會都沒停。其實巫師的身體即使昏迷三五年,肌肉也不會萎縮,因為有魔力在體內支撐。所以馬爾斯其實可以不用這麼辛苦的給我按摩。

  “馬爾斯,我已經感覺好多了,不用繼續給我按摩了。你也休息一會吧。”

  馬爾斯卻只是笑著搖搖頭,然後繼續給我按摩。

作者有話要說:嘛…這是咱臨時碼出來…沒有檢查過…

大概會有很多錯字或者bug…

咱今天下班了再回來檢查吧…。

咱剛才用手機改了一下


☆、42、多比 ...

  “安,吃點東西,再把魔藥喝了,你該休息了。”西弗勒斯拿著一瓶魔藥過來了,身邊還跟著一隻霍格沃茨的家養小精靈。家養小精靈端著一大碗——呃,是粥!居然是粥,是誰這麼貼心的給我熬的粥啊?

  馬爾斯看到西弗勒斯過來,哼了一聲然後把頭轉向另一邊,就是不肯看西弗勒斯一眼。西弗勒斯也裝作沒有看到馬爾斯一樣,把魔藥給我灌下去之後,然後一勺一勺的喂我喝粥。

  西弗勒斯在喂我?這是什麼情況?為什麼這次醒來之後,很多事情變得這麼詭異了?

  “媽媽,你剛醒來就聊了這麼久,一定很累了。吃了東西之後,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先去找德拉科寫作業去了,過一會再來看你。”馬爾斯說完,就跑了出去。

  “西弗勒斯,你和馬爾斯這是怎麼了?”西弗勒斯的回答就是把一大勺粥塞進我的嘴裡。

  “西弗勒斯!”我把粥咽下之後,趕緊制止了他下一勺粥。

  “沒事。”西弗勒斯丟出這麼一個詞。

  “你是我丈夫,馬爾斯是我兒子,你們之間有沒有事,我一眼就能看出來,更何況你們表現得這麼明顯。”

  “不用擔心。”西弗勒斯又送了一勺粥到我嘴裡。

  “你確定不告訴我嗎,西弗勒斯?你和馬爾斯都不說,難道是想讓我從別人那裡聽到不真實的傳言?”

  “馬爾斯是在怨我……”西弗勒斯終於說出了這句話。

  可是,怨?馬爾斯會怨西弗勒斯什麼?馬爾斯連西弗勒斯拋下我們好幾年都沒有怨過他,現在怨會他什麼呢?難道是和我這次昏迷有關嗎?西弗勒斯你就不能說的清楚一點?!

  大概是魔藥起效了,我覺得疲倦極了,喝著粥就睡著了。

  等我醒來時,房間裡靜悄悄的。我自己沒有力氣坐起來,可是這麼躺在真是難受,只好開口叫:“西弗勒斯——”音還沒落,一隻家養小精靈出現在我面前。

  水汪汪的眼睛網球一樣大,尖尖的耳朵,穿著髒兮兮的枕套。仔細一看,枕套上還有馬爾福家的家徽。小精靈的頭上,身上,手上纏滿了繃帶,看樣子像是受過很嚴重的處罰。

  “多比?”我試著叫了聲。

  “……是……是的,斯……斯內普夫人。您……您醒了,多比去……去通知……斯內普教授。”……多比說話怎麼會有奇諾當年的“風範”的?

  多比啪的一聲消失了,然後西弗勒斯就走進了房間,多比畏畏縮縮的跟在西弗勒斯身後。

  西弗勒斯把一杯魔藥遞到我嘴邊,我老老實實喝下,然後問他:“西弗勒斯,這個家養小精靈是怎麼回事?”

  “盧修斯說,把這隻背叛了馬爾福家的小精靈交給你處理。”

  “盧修斯來過了?”

  “嗯,在你睡覺的時候。”

  盧修斯大概是想來和我說說日記本的事情吧,把多比交給我處理應該只是順便。

  “哦,西弗勒斯,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傍晚了。要吃點東西嗎?”

  我搖搖頭,“給我喝點水吧。”多比立刻端了杯水遞過來,西弗勒斯扶我坐起,然後喂我喝水。

  我覺得西弗勒斯對我的態度似乎過於小心翼翼了,讓我以為自己是一塊易碎的玻璃,稍一用力就會碎了。

  “西弗勒斯,馬爾斯呢?”

  “他下午過來了一趟,看到你還沒醒,就走了。”

  “你們到底……算了。”我問了一半自己就打住了。這父子倆,問了一次不說的問題,再問多少次也不會說的。可是他們這樣,我真的放心不下。

  鄧布利多!腦袋裡突然冒出老蜜蜂那張狐狸兮兮的老臉。

  我想,如果想知道一些這對父子都不想說的消息,也只能從老蜜蜂那裡知道了。但是要是和鄧布利多說話,那隻老蜜蜂一定會問我日記本的事情,所以我必須先和盧修斯聊一下才行。

  “多比,幫我把盧修斯叫來,我有話和他說。”我對多比吩咐道。多比微微發抖的對我鞠了個躬然後又啪的一聲消失了。我就覺得奇怪了,我覺得自己對家養小精靈一直還是比較好的,至少不會像盧修斯他們一樣去奴役他們,可是多比為什麼表現得那麼怕我?

  沒一會,盧修斯就過來了,多比更加畏縮的跟在盧修斯後面。

  西弗勒斯見盧修斯來了,就起身往外走,準備給我們單獨的談話空間。

  “西弗勒斯,”我叫住他,“你有急事嗎?”

  西弗勒斯轉過身來,看看我,又看看盧修斯,然後走回我身邊坐著,順手幫我整理了一下被子。

  盧修斯見我們都沒招呼他,自己很自覺的把角落裡的一隻簡陋的椅子變成了華麗的符合馬爾福家風格的椅子,然後很自在的坐下了。

  “盧修斯,麻煩你專門跑一趟。”

  “別這麼客氣,安。我很高興看到你醒過來。”

  你是怕我醒不過來,以後不知道怎麼和伏地魔交代吧。“那個日記本現在在哪裡?”

  “在西弗勒斯這裡,他在研究那上面沾的蛇毒。”

  “安,那個日記本……”西弗勒斯想說什麼,我卻打斷了他。

  “西弗勒斯,你研究完蛇毒之後,把日記本給我吧。”我要把伏地魔的這些魂器都收集到一起。

  “盧修斯,你把我昏迷之後的事情告訴我一下吧。”

  “我想,這些事情還是身在霍格沃茨之內的人會知道得比較詳細吧。”盧修斯看著西弗勒斯說。

  “如果身在霍格沃在之內的人願意說,我還用得著問你嗎?”我倒是沒有看著西弗勒斯說,不過很明顯我話裡指的是誰。

  盧修斯掛著假笑說了一下他知道的情節,而西弗勒斯在一旁偶爾也補充幾句。

  據盧修斯說,海格還是被魔法部帶走了,而哈利他們還是去禁林找蜘蛛了。我不知道哈利有沒有得到那本日記本,但是既然日記本控制的是那個科溫頓,那就表示劇情應該是改了。

  我仔細問了問盧修斯,到底是哪幾個去禁林找蜘蛛了,盧修斯假笑的臉變得鐵青。很好,盧修斯就算不說,我也知道了。德拉科一定是去了禁林,不然盧修斯的臉色不會這麼難看。想當然的,既然德拉科去了,還能少得了馬爾斯嗎?!

  盧修斯接著說,後來韋斯萊家的那個小女孩被抓進了密室,然後偉大的救世主和他的朋友們英勇地衝入密室,救了他。盧修斯說起“救世主和他的朋友們”的時候,那個咬牙切齒啊,感覺他真是想咬斷誰的脖子來泄憤。

  可是為什麼,韋斯萊家的小女孩還是被抓進密室了呢?唉,昏迷得真不是時候。自己沒法知道詳情,所有人都是左一段右一段的說,還有死活不肯說的,我只能從這些話語中去拼湊。

  從盧修斯的話中,至少我知道了原著該有的劇情,救世主幾乎全部都沒錯過。最可恨的是,還有馬爾斯和德拉科的參與。

  而日記本是怎麼落入科溫頓手裡,韋斯萊家的小女孩又是怎麼被抓進密室的,看來只有去問鄧布利多了。

  我問盧修斯怎麼沒有趁機對付鄧布利多,我記得原著中盧修斯是威脅了霍格沃茨的董事會成員,然後解雇了鄧布利多。

  盧修斯說,他在董事會上提議了解雇鄧布利多,可是董事會沒有通過。也就是說,盧修斯這次學乖了,沒有去威脅董事會的成員。這樣也好,不然鄧布利多回來之後,盧修斯就會被逐出董事會,得不償失了。

  “盧修斯,這個家養小精靈是怎麼回事?”我看了看一直縮在角落裡的多比,問盧修斯。

  “那個家養小精靈中的敗類,居然背叛自己服侍的家族,去向波特告密。”盧修斯用一種含著強烈鄙視的詠嘆調說著,“我想,應該讓你來處理它。”

  我來處理?我看著聽了盧修斯的話之後,抖得都快站不住了的多比,實在想不出什麼方法來處理它。殺掉?是不是有點浪費了?可是留著的話,它的心是向著哈利的,這次能背叛,下次肯定也會,所以不能為我所用。

  “你希望我怎麼處理它,盧修斯?”

  “怎麼處理都行,安,我沒有意見。”

  “那,能把它送給我嗎?”我對家養小精靈的契約不是很明白。

  “可以。但是你要這種會背叛的傢伙,有什麼用?”

  “你也看到了,盧修斯,我現在完全不能自理,有個家養小精靈照顧也很好啊。”

  “我記得普林斯家是有家養小精靈的。好吧,如果普林斯家的家養小精靈不夠,我完全可以調幾個給你用,沒必要留著這隻。”

  我怎麼聽著盧修斯這話,就是想殺了多比,而且他自己還不願意殺,非得讓我殺……

  “殺了有些浪費,我就用這隻就行了,盧修斯。家養小精靈的契約更改需要什麼條件嗎?”

  “不用什麼特別的條件。明天它就是你的家養小精靈的。”

  “那麼,我一直想問,它為什麼會一直站在這裡?家養小精靈不是應該不讓人發現嗎?”

  “因為他會背著我去找波特,所以我命令它,在我沒有給它任務的時候,它必須一直在我眼前待著。”

  ……盧修斯,你其實也很強大!你都不覺得傷眼嗎?

作者有話要說:咱想存稿啊…。可是…存不上……


☆、43、父與子 ...

  盧修斯走後,西弗勒斯喂我吃了點東西,然後馬爾斯和德拉科過來了。西弗勒斯看到兩個孩子來了一言不發的起身出去了。

  馬爾斯又坐過來幫我做按摩,德拉科也學著馬爾斯的樣子幫我按摩手臂。

  聽馬爾斯和德拉科說了一會他們身邊發生的瑣事,我又睡著了。

  再次醒來時,龐弗雷夫人正在為我檢查身體。她見我醒了,告訴我西弗勒斯去上課了。……我並沒有一醒來就要找西弗勒斯吧。

  “龐弗雷夫人,我為什麼會這麼虛弱?”

  “斯內普夫人,你要知道,因為那個伴侶咒,你的靈魂是和斯內普教授連接在一起的。而那份迷情劑卻硬生生的把你的靈魂和斯內普教授斷開,並且讓你傾向了另一個人……我想你也清楚這對你的靈魂傷害有多大。”

  ……我從來沒想過這居然會是靈魂傷害!

  “所以你服用了迷情劑的解藥後,還是因為靈魂受損太嚴重而昏迷了那麼久。幸好斯內普教授找到了靈魂穩定劑的製作方法。”

  “西弗勒斯現在給我喝的就是靈魂穩定劑?”

  “是的,斯內普夫人,我想你能猜到這種藥劑的製作到底有多複雜。”

  ……西弗勒斯……

  “那你知道西弗勒斯和馬爾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為什麼他們現在相處那麼僵硬?”

  “噢,說起這個來,我真是羨慕你有個那麼好的兒子。小斯內普先生只用了兩天時間就成功熬制出那迷情劑的解藥。可是給你服下解藥後,你的疼痛雖然緩解了,可是卻依然不醒。我、鄧布利多和斯內普教授徹底檢查了你好幾次才發現,你的昏迷是因為靈魂受損。”

  “龐弗雷夫人,你就用名字來稱呼我們吧,斯內普斯內普的叫,聽得我頭暈。”

  “好的。聽了這個結果,馬爾斯就問為什麼你的靈魂會受損。鄧布利多對馬爾斯的解釋就如同我剛才對你解釋的那樣。然後馬爾斯就問,那個伴侶咒能不能轉移。”

  “轉移?馬爾斯想讓我身上的伴侶咒轉移到哪裡去?”

  “馬爾斯先生希望能把你和西弗勒斯身上的伴侶咒轉移到他身上。也就是說他希望這個伴侶咒能轉移在你和他的身上。”

  “馬爾斯有這麼做的理由嗎?”我知道馬爾斯有一些戀母情節,可是不會這麼嚴重吧?

  “馬爾斯說,既然西弗勒斯不愛你,那就把這個咒語轉移到他和你的身上。反正他是絕對愛你的,而你也是愛著他的。”

  ……馬爾斯果然還是個孩子啊!

  “真是可愛的孩子不是嗎?鄧布利多告訴他,不能這麼轉移。且不說男女之愛與母子之愛的區別,就說你的靈魂剛因為解藥而重新和西弗勒斯連接起來了,怎麼也經不起再一次被強行斷開這種連接了。”

  “然後馬爾斯就爆發了。噢,平時文文靜靜的孩子爆發起來還真是挺可怕的。”

  “馬爾斯怎麼爆發的?”

  “噢,他把西弗勒斯一頓劈頭蓋臉的數落。說西弗勒斯既然不愛你,就不該把你綁在身邊這麼久。說西弗勒斯從來沒有為這個家盡過一點責任,說西弗勒斯不配做你的丈夫,不配做他的父親。要我說,他們還真不愧是父子,說話那個刻薄勁,真是……”

  馬爾斯……我一直以為他從來沒有怨過西弗勒斯,沒想到他只是將自己所有的怨都深埋在心底了。我想,若不是我這次昏迷使得馬爾斯爆發出來,他可能會為了我把這份怨埋藏一輩子吧。

  而西弗勒斯……西弗勒斯該怎麼辦?

  “然後他們兩就一直這樣冷戰著?”

  “我想,只是馬爾斯一個人單方面的不理西弗勒斯。畢竟斯內普教授一直都是對感情非常被動的人,他不會主動去表達感情。馬爾斯不主動去理他,他也不會主動去找馬爾斯的。更何況,他當時還必須盡快為你找到靈魂穩定劑,而現在還得熬制石化解劑……我認為他承受的壓力真的很大。”

  西弗勒斯,馬爾斯……西弗勒斯這個彆扭的性格真的該改改了,而馬爾斯,我不知道我的勸解會不會有用。

  “噢,你恢復的情況很好,安。一定要繼續服用靈魂穩定藥劑。”

  “我大概要多久才能康復?”我真是恨自己這副生活不能自理的樣子!

  “很抱歉,不能給你準確答案,安。要知道關於靈魂這一塊,一直是魔法研究的一個/禁/區或者說是極點,我們知道得非常少。”

  “那我這個靈魂損傷除了現在不能自理,不能使用魔力,還有什麼副作用嗎?”

  “嗯,我們暫時還沒發現有其他副作用。”

  真是奇怪了,伏地魔明明都把自己的靈魂切片了,還切了好幾片,也沒有像我這樣不能行動,不能使用魔力啊!難道我靈魂受損比伏地魔的切片還嚴重?

  啊,當然,他的外貌變醜了,還腦殘了……好吧,就算不能行動不能用魔力,也比腦殘好點。

  “噢,我在這裡聊得太久了,該回醫療室去了。我想,斯內普教授一會就能下課了。”

  “嗯,再見,龐弗雷夫人。”

  龐弗雷夫人走後不一會,西弗勒斯就回來了。他見我醒了,召喚來一個霍格沃茨的家養小精靈要了兩份午餐,然後取來魔藥喂我喝下。

  霍格沃茨的家養小精靈很快送來了兩份午餐,西弗勒斯把自己的那份放在一邊,先喂我吃。

  “西弗勒斯,你準備就這樣一直和馬爾斯冷戰下去嗎?”

  “我並沒有和他冷戰。”

  “可是你也沒有主動去找他和解不是嗎?”

  “我找過他,他不願意理我。”

  “你找過他幾次?西弗勒斯,他是你兒子。”

  “我有很多事情要忙,沒時間總是去找他。更何況他根本不想見到我。”

  “西弗勒斯,雖然馬爾斯一直都是個很懂事的孩子,但他依然還是個孩子。孩子需要哄的。”

  西弗勒斯每次都是這樣,說兩句就沉默。

  “西弗勒斯,剛才龐弗雷夫人告訴我了一個大概。你……生馬爾斯的氣了嗎?”

  “……沒有,他說的是事實。”

  “西弗勒斯,我做的一切,都是我自願的,你不欠我什麼。只是馬爾斯……我想,我們都欠他不少。是我當年考慮不成熟,沒想過孩子需要一個完整的家,而不只是完美的教育。”

  “不,安。你已經盡了自己的全力去給馬爾斯一個完整的家,是我太自私的拋棄了你們。”

  “西弗勒斯,我不需要你的愧疚!”愧疚這種情緒你不需要有,我也不稀罕它,“如果你是因為那份愧疚所以才照顧我的話,請你把我丟出去,謝謝。”

  “安,這不是愧疚,是責任。一個男人基本的責任。”

  “我不希望成為你的包袱,西弗勒斯。”

  “你從來不是我的包袱,安。”西弗勒斯這句話裡似乎包含了很多含義,我卻無法分辨出到底是什麼。

  又一陣沉默之後,西弗勒斯主動說:“我會再去找馬爾斯談談的。”

  “嗯,西弗勒斯,你應該學著主動表達自己的感情,而不是一味的去隱藏。”也許,西弗勒斯唯一不吝於表達的感情只有厭惡和憤怒了吧。其他美好的,他全部藏了起來。

  “西弗勒斯,我想找鄧布利多談談。”吃過飯之後,我對西弗勒斯說。

  “鄧布利多也一直想找你談談,我拒絕了他。”

  “為什麼要拒絕他?”

  “你的身體還經不起他那種所謂的‘談話’。”

  “我沒有那麼虛弱吧,西弗勒斯。只是談話而已,鄧布利多不會把我怎麼樣的。”

  “好的,我會看你的情況,讓鄧布利多過來和你‘談話’的。”

  “西弗勒斯,我最近這麼嗜睡,是魔藥的原因?”

  “我想,應該是身體恢復的本能反應。”

  “龐弗雷夫人說我是靈魂損傷,你認為呢?”

  “我認為也是。而且鄧布利多說,你的靈魂原本就比常人更加不穩定,所以這次損傷對你的影響也特別大。”

  “原本就比常人不穩定?”因為我是穿越的?

  “是的,鄧布利多說是原本。不過他說幸好你身上有兩種力量守護著,不然可能後果會更嚴重。”

  “哪兩種力量?”我怎麼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麼力量在守護。

  “一種是和波特一樣的,生命的守護。應該是有什麼人用生命保護了你,為了保護你而死了。另一個鄧布利多也不知道那是什麼力量,不過應該是你家族中特有的。”

  生命的守護?那應該是我媽媽了。當年若不是為了保護我,她怎麼會被那個廢物男人殺掉,她比那個廢物男人強了不止一倍。

  至於家族中特有的力量?難道是家主令?對了,家主令就是和靈魂簽的契約,應該就是這個了。以前就聽說家主令能保護家主,可是從沒見到過起效,原來家主令是保護的靈魂。

  “那個家族中特有的力量,應該是家主令,那是與靈魂簽的契約。家主令除了能命令家族中所有的成員,也能在一定程度上保護家主。”

  和西弗勒斯說著說著,我又睡著了。好吧,反正西弗勒斯說了,這是本能反應。

作者有話要說:祝大家新年快樂

元旦快樂…

照老規矩~

沒有意外的話…今天應該還有一章~


☆、44、靈魂…… ...

  再次醒來時,我被眼前一張老臉嚇到了。任誰醒來時看到一張皺巴巴的老臉都會嚇到吧!

  “呵呵,安,你睡著的樣子可比醒來時可愛多了。”

  “鄧布利多!你湊這麼近幹嘛?”我真沒發現過他那張老臉已經有那麼多褶子了,畢竟看到他的人視線基本都被他那花花綠綠的奇裝異服和長長的鬍子吸引了。

  “噢,我剛才在對你做一些檢查,安。不得不說,你恢復的非常好。我們原本以為你至少需要三年才能完全康復,現在看來大概只要一年就可以恢復了。”

  “三年?!從來沒人對我說過我需要恢復這麼久啊!”我還以為也就十來二十天的我就能恢復了呢。

  “你這可是靈魂損傷,安。要不是西弗勒斯翻出那副穩定劑的配製方法,我們根本沒辦法讓你醒來。”

  “鄧布利多,我這種不能行動的狀態還要維持多久?”

  “這得看你的恢復情況了。也許三個月,也許半年,也許只要幾天也不一定。”這個死老頭,就會說些廢話!

  我給了鄧布利多一個白眼,然後試著抬了抬自己的胳膊,不行,還是沒法抬起來。

  “鄧布利多,我的靈魂原本就不穩定?為什麼?”我突然想起了西弗勒斯說過的話。

  “我不知道東方人的理論是什麼樣的,安。在我們看來,人的靈魂應該是從生命形成之初就已經存在了,也是在胚胎的時候就是靈魂已經存在的時候。所以生命、身體和靈魂這三者是相溶的,無法分割的。也只有在生命形成之初就存在的靈魂才是這個身體最為契合穩定的靈魂。”

  “也就是說,我的靈魂不是在生命形成之初就存在的,所以和身體並不契合?”

  “不,這也是最奇怪的一點。你的靈魂和你的身體非常契合,可是卻並不穩定。就好像你的靈魂可以隨時丟下這個身體去到另一個契合的身體裡去。”

  鄧布利多這句話真是讓我一身冷汗,這也就是說,我還有可能再次穿越?天哪,穿一次就夠折騰人了,我可不要再穿第二次!

  “好了,穩定度就不用再解釋了。我的靈魂損傷到底有多嚴重?”

  “安,你的靈魂損傷其實並不是很嚴重,重點還是在這個穩定度上。你不知道,你那時的靈魂差點離體了,這也是為什麼你現在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的原因。靈魂一旦離體,軀體就會死亡。還好我們即時阻止了。而你的靈魂已經和身體鬆動了,現在我們需要用靈魂穩定劑讓你的靈魂再次契合的待在你的身體裡,並且能保持穩定的待在你的身體裡。”

  這麼說來,我已經差點又穿越一次了。再穿越一次還是比較好的可能,搞不好會變成賓斯教授那樣的幽靈在霍格沃茨裡飄蕩……我趕緊阻止自己繼續胡思亂想。

  “有個魔藥大師真好啊!要不是西弗勒斯找到這個藥劑的做法,並且製作出藥效最好的魔藥,我想你也不可能恢復得這麼快。”

  “那麼,那個伴侶咒還是在生效?”

  “事實上,經過這次你的靈魂震盪,那個伴侶咒已經不再有效了。”

  “那為什麼馬爾斯還會說要轉移咒語?”

  “哦,那時我也不知道。我是在剛才檢查時才發現的。”

  “也就是說,還沒有其他人知道這個伴侶咒已經失效了?”

  “只有我們兩個知道。”

  “那……鄧布利多,這個消息你別告訴任何人。西弗勒斯和馬爾斯由我來告訴他們,至於其他人……由我來斟酌要不要告訴他們。”說實話,我突然有刑滿釋放的感覺以及對突然到來的自由不知所措的感覺

  “當然,安,這是你的私事不是嗎?”

  “那麼,我們該來談談其他的了不是嗎?”

  “噢,我想是的。關於那個湯姆的日記本,也許我們應該交換一下情報?”

  “是的,鄧布利多。和我說說你掌握的情況吧。”

  “嗯,我知道的是,那個日記本是韋斯萊小姐發現的,而且第一次石化事件——洛麗絲夫人被石化就是她做的。可是韋斯萊小姐發現了自己的異常,於是就偷偷把日記本丟了。沒想到日記本被科溫頓先生撿到了。之後的石化事件都是科溫頓先生被控制之後做的。”

  “我被施了迷情劑也是科溫頓被控制之後做的嗎?”

  “你是被科溫頓先生下的迷情劑?這我倒不知道。不過我想,這應該是科溫頓先生自己的意思。當然,這裡面肯定少不了湯姆的蠱惑。”

  “你還是和上次一樣,放任哈利自己去尋找答案?”

  “不,不是放任。安,你知道,哈利必須自己成長。”

  ……你讓你的黃金男孩成長就好了啊,為什麼還要拖著我的兒子和教子?

  “我想,你還有問題要問我對吧,鄧布利多?”

  “是的,安。按照我們的約定,魂器由你來收集,那麼這個日記本……”

  “是我把日記本弄進霍格沃茨的。鄧布利多,如果這是你想知道的。”

  “不,安,我想知道理由。”

  “理由有很多,但是我不想說。”

  “那麼,你就能保證這個日記本不會弄出人命?你應該也知道五十年前密室打開時,死了一個學生。”

  “本來是保證的,可是後來連我都被放倒了,你還能指望我保證什麼?”現在想想,最慘的那個應該是我吧。石化的學生們只要喝了解劑就能立刻復原,而我快的話一年,慢的話要三年才能復原呢!

  “安,有時候我覺得,你似乎知道以後要發生什麼事情。可是在仔細一些觀察,卻又發現你並不會預言。”

  “那是你的錯覺。”開玩笑,這是穿越者的作弊器,我怎麼可能把這個告訴你。

  “鄧布利多,我希望你的大腦除了甜食之外還能記住時間!”西弗勒斯拿著魔藥進來了,身後跟著端著食物的多比。

  “噢,和安聊天總是那麼愉快,愉快到讓人忘了時間。安,你好好休養,我就先離開了。”鄧布利多說完就走了。

  西弗勒斯先給我喂了那瓶靈魂穩定劑才開始喂我吃飯。

  “西弗勒斯,剛才鄧布利多告訴我一個消息。”西弗勒斯沒什麼反應,我繼續說:“他說,由於我這次靈魂震盪,所以伴侶咒失效了。”

  “然後呢?”

  “然後?然後馬爾斯就沒必要去轉移什麼咒語了。”

  “嗯。”

  ……

  “西弗勒斯,還有幾天放假?”

  “還有五天,你想去哪裡嗎?”

  “倒沒有什麼特別想去的地方。但是,西弗勒斯,我總是待在房間裡,真的悶得很。”

  “在放假前,我沒有時間帶你出去走走。”

  “那,能把我放回我的辦公室嗎?我至少可以在那裡看電影不是嗎?”

  “嗯,你可以吩咐家養小精靈。”西弗勒斯指著多比說:“盧修斯剛才把它送來了,說是已經把契約改了。現在你就是這隻家養小精靈的主人了。”

  “西弗勒斯,我現在就想去看電影,行嗎?”

  西弗勒斯直接把我裹著被子就抱起來,然後從壁爐直接到了我的辦公室。多比也乖乖跟來了。

  西弗勒斯直接把我送到了機器間,放在一張躺椅上,拿出錄像帶問我要看哪本。我讓他隨便挑了一本幫我放出來。

  放出電影後,我讓西弗勒斯回他辦公室了,反正這裡有家養小精靈。西弗勒斯吩咐多比了一些什麼之後才走的,但是我沒有聽清楚他到底說了些什麼。

  “多比,盧修斯是把你的契約改到了斯內普家?”

  “不,斯內普夫人。主……馬爾福先生是把我的契約改到了您的身上,只有您才是我的主人。”

  “那麼,我警告你,多比,我絕對不允許背叛。雖然這次盧修斯想殺了你,而我沒有答應,可是這並不代表我不會殺你。”

  “是……是的,主人。多比,多比再也不敢了違背主人的命令了。”

  “嗯,記住,西弗勒斯的命令你也要聽從。”

  “是的,主人。”

  “對了,提醒你一下,這個機器間設了禁魔禁制,如果要使用魔法的話,記得出了這個房間再施。”我提醒多比。家養小精靈的魔法也十分強大,而且它們也習慣於使用魔法。

  “是的,主人,多比記住了。”

  “你去一邊站著吧,我有需要會叫你的。”

  多比乖乖縮到牆角站著去了,我看著電影沒多久就睡著了。

作者有話要說:天哪…沒有存稿,加更真是累死了……

大家元旦都快樂啊

吃好,喝好,玩好,睡好啊…。

咱…咱上班去鳥…。


☆、45、機會 ...

  “西弗勒斯,你忙嗎?”

  “忙。那群弱智小鬼交來的論文還沒批改。”

  “哦,那你忙吧。”

  ……

  “西弗勒斯,你忙完了嗎?”

  “沒有,明天魔藥課的藥材還沒準備。”

  “哦,那你繼續忙吧。”

  ……

  “西弗勒斯,你還在忙?”

  “是的。鄧布利多總是對吐真劑的需求了量非常大。”

  “哦,那你忙你的吧。”

  ……

  “西弗勒斯,你還沒忙完?”

  “是的,我還要……安,你有什麼事要做嗎?”

  “沒什麼,你繼續忙你的吧。”

  ……

  “西弗勒斯……”

  “安,你到底想幹什麼?”

  “其實也沒什麼……”

  “說!”

  “我就是覺得悶得慌,西弗勒斯。我想出去曬曬太陽。”

  “現在宵禁時間都過了,哪裡還能曬太陽?”

  “那,出去曬曬月亮也好啊,西弗勒斯。”

  “……”

  “西弗勒斯,你怎麼能一直待在地窖裡也不煩呢?我才在這裡待了幾天,還回去我的辦公室看電影,還是覺得悶啊!”

  “你給我喝了藥,趕緊睡覺!”

  “西弗勒斯,現在我睡覺的時間越來越短了……”

  “所以無聊的時間也越來越長了?”

  “回答非常正確,給斯萊特林加十分!”

  “……安,再過三天就放假了,到時候……”

  “算了吧,西弗勒斯。放假了你也很忙,鄧布利多就沒讓你清閒過。”

  我覺得自己窩在地窖裡,身上都快長出蘑菇來了。雖然我睡覺的時間越來越少,清醒的時間越來越多,可是這樣更無聊啊。回我的辦公室看電影,那些電影又都是上次暑假時看過了的。看書,我的眼睛雖然可以看,可是手動不了,翻書都沒法翻……讓多比給我念?天哪,它那尖細的嗓子我聽了難受。

  我也知道自己不該這麼打擾西弗勒斯幹活,可是我除了能說說話,真的什麼也幹不了啊……

  “明天讓馬爾斯陪你在霍格沃茨逛逛吧。”西弗勒斯最後終於說了一句。

  “說起馬爾斯,西弗勒斯,你們有好好談談嗎?”因為西弗勒斯說了要和馬爾斯談談,所以這幾天馬爾斯來找我的時候,我都沒有跟他提起關於西弗勒斯的事情。我想讓西弗勒斯自己解決,可是直到現在,我也沒發現他們的關係好轉。

  “……他還是不肯理我。”

  看來,西弗勒斯自己還是解決不了。我還是找個機會和馬爾斯好好談談吧。

  可惜,放假之前我沒有找到機會,因為馬爾斯每次來看我都是匆匆來了又匆匆走了,不知道他在忙什麼。按說,今年霍格沃茨取消了期末考試,他們應該很輕鬆才對啊。

  放假的前一天,鄧布利多來看我,身後跟著西弗勒斯和氣鼓鼓的馬爾斯,不知道鄧布利多又和他說什麼了。

  “安,剛才我和西弗勒斯還有馬爾斯商量了一下,這個暑假你和馬爾斯都住到蜘蛛尾巷去吧,和西弗勒斯住在一起。你不反對吧?”

  鄧布利多這老傢伙,早就決定好了,還都和他們父子倆商量好了,才來問我“你不反對吧”?我現在反對還有用嗎?

  “且不說我反不反對,但是我知道馬爾斯一定會反對的。”他們父子倆還沒有和好呢,馬爾斯怎麼會同意和西弗勒斯住在一起。

  “是的,我是不同意,媽媽。但是鄧布利多校長的理由太充分了,我沒法反駁他。”馬爾斯的語氣聽起來非常喪氣。

  “哦?把鄧布利多的理由說來聽聽。”

  “我說我能照顧好你,鄧布利多說我還是個孩子,能照顧好自己就不錯了。我說現在還有多比和我一起照顧你,鄧布利多說我們家有禁魔禁制,多比沒法在禁魔的限制下照顧你”馬爾斯憤憤的快速說道,“鄧布利多還說,你住在蜘蛛尾巷,能夠隨時得到……的檢查,讓魔藥能隨你的病情改變。我必須承認,確實是這樣。”

  馬爾斯一口氣說完這一段話,就跑到我身邊,抱著我的胳膊陪我一起坐著。

  “西弗勒斯,你的意見呢?”我問西弗勒斯。

  “我認為這一次鄧布利多的腦袋裡終於多出了除了甜點之外的東西了。”這句話在我聽來就是,西弗勒斯終於同意了一次鄧布利多的意見。這真難得。

  好吧,我也認為鄧布利多這次的意見是正確的。我現在就指著西弗勒斯的魔藥來恢復了。

  “那麼,到時候我們直接從壁爐回去?”

  “是的,你們都直接從壁爐回去吧。馬爾斯的行李可以讓多比帶過去。”鄧布利多還真是什麼都計劃好了。

  鄧布利多說完後就離開了,西弗勒斯見馬爾斯在我身邊,也出去了。馬爾斯一直悶悶的抱著我的胳膊,也不出聲。

  “我最可愛的馬爾斯,你為什麼這麼不高興?你以前不是一直希望你爸爸能和我們住在一起的嗎?”

  “那是因為……反正,現在我不這麼希望了。”

  “馬爾斯,你不願意和我說說嗎?”

  “……”

  “馬爾斯,是嫌棄媽媽沒用了,是嗎?”

  “不,媽媽,我沒有。我只是……只是……媽媽,我真的很生氣。我不氣他丟下我們那麼多年,我不氣他在我們回來之後也依然不接受我們……這些我都不生氣。我生氣的是,他在明知道那個咒語的情況下,還依然放任那個咒語。我不相信那麼多年他都找不到解咒的方法。他只是從來沒有重視過這個咒語,所以他沒有去找解咒的方法……”

  馬爾斯越說越激動:“媽媽,他不在乎你,可是我在乎!我可以沒有爸爸,但是我不能沒有你,媽媽。我想找到解咒的方法,既然他不在乎我們,那你還可以去尋找你真正的幸福。反正喜歡你的人那麼多,隨便哪個都比他強!”

  “那你呢,馬爾斯?如果咒語解了,我愛上了別的男人,而你不喜歡那個男人呢?”

  “媽媽,你應該有屬於你的幸福。就算你喜歡的男人我不喜歡也沒關係,反正我已經長大了。”

  “馬爾斯,無論你多大了,在媽媽眼裡,你永遠是個孩子……”不是故意要這麼感性的,只是我可愛的馬爾斯啊!

  “媽媽,你愛他是嗎?”

  “是的,馬爾斯,我愛西弗勒斯,與那個咒語無關。”

  “好吧,媽媽。雖然我不明白他有哪裡值得你去愛,但是你的決定我會支持的。更何況有那個咒語在,你也沒法去找別的男人不是嗎?”

  “馬爾斯!”什麼叫沒法去找別的男人?這孩子真是……

  “馬爾斯,我可以告訴你,那個伴侶咒已經失效了。你媽媽現在已經自由了,雖然代價非常大。”我有些自嘲的說。

  “真的嗎?那你就……不過,反正不管有沒有咒語,你都是愛著他的不是嗎。”

  “呵呵,馬爾斯,你剛才不是才說過嗎?你已經長大了,所以就算我喜歡的那人你不喜歡也沒關係。怎麼,想反悔了?”

  “媽媽!我……”

  “我知道,我都知道,馬爾斯,你是希望我幸福。所以,可不可以為了我,再給你爸爸一次機會?”其實我也不知道要給西弗勒斯多少次機會他才可能愛上我,但是他現在和我的距離已經沒有那麼遠了,不是嗎?

  “哦,媽媽,我真不明白,他明明就不是個好丈夫,不是個好父親。長得很一般,性格脾氣還很差,你到底看上他什麼了?!好吧,我會為了你再給他一次機會,只是為了你。”

  “是的,是的,只是為了我。他明明就不是個好丈夫,不是個好父親,長得一般,性格脾氣還很差,那以前也不知道是誰每次一看到他就把我丟在一邊了。”我還是忍不住吐槽一下馬爾斯。

  “我只是……哼,好吧,我承認他還是有一些可取的地方。”馬爾斯被我說得臉紅了:“媽媽,你……我不和你聊了,我回去整理我的行李去了。”

  馬爾斯說完就跑走了,但是我聽到他在出門時,對西弗勒斯說了一句“爸爸再見”。我非常滿意的笑了。

  “安,你和馬爾斯說了什麼?他怎麼……”西弗勒斯對馬爾斯突然的轉變很驚訝。

  “呵呵,西弗勒斯,別高興得太早了。馬爾斯說,他只是再給你一次機會而已。要不要真正原諒你還得看你的表現。”

  “……”西弗勒斯默默拿來一瓶魔藥喂我喝下。

  “西弗勒斯,我想,我們也該談談了,不是嗎?”

  “你想談什麼?”

  “談你的態度。西弗勒斯,我這次醒來之後,你對我的態度完全變了。真的,變得我都有些不適應了。能告訴我,你為什麼突然對我轉變了態度嗎?”

  “我想你不該忘記,你是我的妻子,無論是法律上還是實際上。我照顧你是應該的。”

  我真沒想過會從西弗勒斯嘴裡聽到這句話“我照顧你是應該的”……

  “西弗勒斯,如果你早幾年這麼說,我想我會非常感動,而現在,我只覺得你這是同情。”

  “安,身為一個斯萊特林,你早就清楚,我們沒有同情心。”

  “那麼,是責任?”

  “你為什麼不願意相信,我只是想要照顧你呢?”

  “西弗勒斯,如果我在你心中真的有一點點位置,當初你也不會那麼輕易就說分開。”

  “當時是當時,現在是現在。”

  “所以,現在你是回報,是補償?”

  西弗勒斯沉默了,他的沉默真的讓我覺得心涼了。我從來不想要他的回報和補償,這會讓我覺得自己很廉價。

  “安,你也可以試著再給我一次機會。”

  ……

作者有話要說:…。反正安已經聖母很久了…。

就繼續聖母下去吧…

Orz…。

咱要請假…。咱支持不了日更了…。

要無限期請假………。

童鞋們沒覺得這麼趕出來的文質量很差嗎??

反正…咱自己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寫什麼了……


☆、46、離婚 ...

  今年馬爾斯的生日全部是馬爾斯自己安排的。原本馬爾斯想叫幾個自己關係不錯的孩子到蜘蛛尾巷來聚一聚,反正有多比在,食物是不用愁的。可是西弗勒斯沒同意,西弗勒斯以蜘蛛尾巷不適合斯萊特林的孩子為由拒絕了。我後來給馬爾斯出了個主意,讓他去普林斯莊園去招待他那些朋友。我現在行動不便,我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見到其他的孩子。

  馬爾斯去普林斯莊園看了一趟,然後同意了我意見。普林斯莊園本身有小精靈,再加上多比,我想孩子們的聚會肯定不會差。

  馬爾斯的生日那天,我沒有去,西弗勒斯也只是去露了個臉就回來了。就算那是一群小斯萊特林,也都是一群孩子,西弗勒斯是他們的院長,有西弗勒斯在,孩子們也放不開。

  在蜘蛛尾巷住了兩個星期,七月初的時候,我終於能動了。可我真不知道這算是好轉了還是惡化了。

  想要抓住東西的時候,總是會把所有的東西甩開;想要坐下的時候,會直接躺在地上;那次心血來潮,想要自己吃飯,結果我把整個桌子都掀了;看到我可愛的馬爾斯,總想要摸摸他,抱抱他,可是馬爾斯已經被我踹了好幾次了……而且,我覺得我使得力氣還不小,真是心疼馬爾斯。

  鑒於我的種種“不良行徑”,我被他們父子兩禁止自由行動。鄧布利多偶爾會帶著龐弗雷夫人過來給我做檢查,對於我能動了這個消息,鄧布利多樂呵呵的說我的恢復真是驚人的快。

  “鄧布利多,我為什麼會這樣無法控制自己的動作?”

  “安,你要知道,當時你的靈魂幾乎已經離體了,可以說是我們強硬的把你的靈魂強留下來的。這種強留導致你的靈魂在你體內的不契合。哦,當然,這種不契合只是暫時的。因為這原本就是你的身體,你的靈魂,它們原本就是非常契合的。所以你現在只是需要時間和調養,讓身體和靈魂重新契合。”

  好吧,時間和調養!於是我又恢復之前豬一般的生活。所不同的是,我現在除了吃和睡,還會偶爾的訓練一下自己的行動。而我訓練的結果就是,馬爾斯現在看到我主動靠近他,就會反射性逃開……我心裡在流淚啊,馬爾斯,你媽媽真不是故意想揍你的……

  西弗勒斯在被我呼過一巴掌之後,每次靠近我之前,都會先命令我不準動。可是這段時間,我的手腳就是不受我控制,即使我也命令了自己不準動,西弗勒斯還是被我狠狠揍了幾下……我突然有些後悔自己從小練武了。

  七月十二號,暑假放假一個月的時候,馬爾斯來找我匯報他的觀察記錄。

  “媽媽,我答應給爸爸一次機會,看看他的表現。現在我來向你匯報一下我的觀察結果。”

  “嗯,現在就有結果了嗎?”

  “嗯,我的結果是,他雖然試圖努力去對我們好,但是他彆扭的性格卻阻止了他。”

  ……“兒子,你真經典!”西弗勒斯如果不彆扭,他還是西弗勒斯嗎?我想捏捏馬爾斯的臉,一想到自己沒法控制自己的動作,捏臉“高難度”的動作,我還是別做了,免得馬爾斯又被我拍飛了。

  “所以,媽媽,其實我真的對爸爸不抱什麼希望了。而且他這樣對我們,你沒覺得他只是在強迫自己對我們好嗎?”

  “馬爾斯,也許西弗勒斯是在強迫自己對我好,但是他對你好絕對是出自真心的。”我從來不在西弗勒斯心裡,可是馬爾斯,西弗勒斯其實一直是很重視的。

  “可是他沒有真心對你!媽媽,你真的準備這樣默默為他付出一輩子?你甘心付出這麼多卻沒有回報?”

  我的付出不需要回報,可是這樣默默為他付出一輩子……說實話,我當然不甘心。

  “媽媽,我們可是斯萊特林!斯萊特林們想要什麼,一定會不擇手段去奪取。媽媽,如果你想要爸爸的愛,為什麼不自己奪過來?”

  是啊,我為什麼不奪過來?居然還讓兒子來提醒我,我是個斯萊特林!雖然我之前和西弗勒斯約定過,不要求他愛我,可是沒說他一定不可以愛我啊。難道我自認為自己不如那個莉莉•波特?呸,自卑這個詞從來沒有出現在我的字典中過。

  要得到西弗勒斯的愛,一定很難,那麼我要用什麼方法呢?

  “媽媽,媽媽!媽媽你在想什麼?”我陷入自己的思緒中,卻被馬爾斯喚回神。

  “馬爾斯,你會支持媽媽把你爸爸的愛奪過來?”

  “當然!別說爸爸了,我覺得媽媽你該得到所有人的愛!”

  ……馬爾斯,你媽媽對當瑪麗蘇其實沒興趣……

  “馬爾斯,你覺得,媽媽應該用什麼方法?”

  “嗯……我覺得,因為媽媽你一直待在爸爸身邊,為他付出,所以他習慣了,也就不珍惜了。不如你們先離婚吧。”

  “離婚?!”

  “嗯,離婚。媽媽你先離開他,讓他一個人去回想你的好。最好再來幾個你的愛慕者來刺激刺激他!”馬爾斯,你真狠,這樣對付你的爸爸……

  不過,離婚……也許這確實是個好方法。

  “安,你也可以試著再給我一次機會。”西弗勒斯這句話在我心裡繞了好幾天。再給他一次機會,也該再給我自己一次機會不是嗎?

  我一直在西弗勒斯的身後,一直只是看著他。而現在,我該給自己一個機會,走到他面前,讓他看到我。或者說給自己一個機會,讓我能看到別的人,這樣也不錯啊。

  “馬爾斯,如果我和你爸爸離婚了,你怎麼辦?”

  “你們兩個我還不知道嗎?就算你們離婚了,你們也不會不要我,我隨便跟著你們誰都行啊!更何況我早就能夠自己照顧自己了。”

  “好,馬爾斯,那我會盡快和西弗勒斯提離婚的事情。”

  吃過晚飯,馬爾斯藉口去做暑假作業溜回自己房間去了,讓我和西弗勒斯單獨相處。既然馬爾斯提供了這麼好的時機,反正擇日不如撞日,就現在說吧。

  “西弗勒斯,我想……既然伴侶咒已經失效了,那麼我們離婚吧。”我心一橫,牙一咬,把這句話丟出口了。我怕自己再多猶豫一會,這話我就說不出口了。

  “……離婚?你找到你想要在一起的人了?”

  是的,我找到了,可是他並不想和我在一起,至少目前還不想和我在一起。“不,還沒有。可是西弗勒斯,如果我一直頂著斯內普夫人的名字,我可能永遠也找不到他,不是嗎?”

  “你和馬爾斯商量過了?”西弗勒斯問我,我點點頭。

  “那麼,好的,我們離婚。”西弗勒斯的黑眼睛不再看我,只是盯著地面。

  西弗勒斯,我們十幾年的夫妻,你怎麼會回答得這麼乾脆,你就沒有一點捨不得?

  聽到西弗勒斯的回答之後,我的第一反應不是達到目的的高興,而是一股從心裡冒出來的酸楚。十幾年的夫妻,我自認為自己做得真的很對得起他,他為什麼會一點留戀都沒有?我在他心裡就這麼不值一提?我一直以為,即使他不愛我,就算我在他心裡占不到很大的一塊,至少也有一個小角落是屬於我的……原來我一直高估了自己嗎?

  算了,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西弗勒斯,等著吧!就算你心中一點我的位置都沒有,我也會用一切手段,把自己種在你心裡,然後生根發芽,再把你心裡所有屬於莉莉的地方都蠶食掉!

  “你想什麼時候去辦理離婚的手續?”

  “西弗勒斯……我還能叫你西弗勒斯嗎?”看到西弗勒斯點點頭,我繼續說,“你也繼續叫我安就好了。辦手續的時間你來定吧。”

  “離婚之後你想住哪裡?你的身體還沒有恢復,需要繼續治療。”

  “如果可以,我希望在自己能夠控制自己的行動了之後再離開,西弗勒斯。”

  “你可以在這裡住到你不願意住了為止。”

  “謝謝你,西弗勒斯。”

  我想回房間休息,嘗試著自己走回房。站倒是順利站起來了,可是兩條腿就是不肯邁步。我左搖右晃的,腿仿佛就是釘在地上了,怎麼也不肯動。感覺自己重心有些不穩了,下意識的想扶著椅子,可是手剛一抓著椅子,就自己把椅子一把甩出去了。“砰”的一聲,椅子砸到牆上碎了……

  “安,你別動了,你想做什麼,說出來就行。”西弗勒斯趕緊制止我繼續的破壞。

  “抱歉,西弗勒斯,我只是想走回房間……”西弗勒斯一定理解,我絕對不是抓著椅子泄憤……

  “你站著別動,我把你抱回去。”

  我安靜的站著,西弗勒斯過來把我抱起來送回房間。他的動作小心而輕柔,我在心裡對自己說,這種溫柔以後我都要獨占!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今天被群裡童鞋通知說,咱上了首頁月榜…

於是咱突然覺得自己被打雞血了…。

趁著中午休息這點時間…。碼了這些…放上來了…

由於時間不多…咱碼字又慢…所以只有這麼點…

剩下的等咱晚上下班了在補吧…

至於明天的更新…咱不保證…。

如果明天九點十二分米有看到咱的更新…。那就表示咱不更了…。

大家就不用等了…。

吶…咱補全鳥…。


☆、47、暑假結束,新學期開始 ...

  去辦理離婚手續的時候,已經是七月二十七日了。我的行動已經基本上能夠控制了,請注意是基本上。偶爾犯一次毛病,會比之前的破壞力還大……

  白天去魔法部辦完離婚手續回來後,我讓多比晚餐做得豐盛些,讓我們慶祝我們即將到來的自由。誰知這豐盛的晚餐剛擺上桌,我們還沒來得及享用,鄧布利多的聲音就從壁爐裡傳出來了:“西弗勒斯,安,我有事要和你們說。”

  這個掃興的老頭!他總不能是知道我們離婚了,所以趕來確認消息的吧?不對啊,我和西弗勒斯都認為這是私事,誰也沒告訴鄧布利多啊。

  “鄧布利多,我原本就沒指望過你那被甜食腐化的大腦能記住打擾別人用餐時極其不禮貌的行為。”

  雖然我們都不認為西弗勒斯這句話是表示對鄧布利多的歡迎,可是鄧布利多還是從壁爐裡跨出來了。

  “西弗勒斯,安,我剛接到的消息,西里斯從阿茲卡班逃出來了。”鄧布利多這話說完後,西弗勒斯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簡直和當年他得到莉莉死了的消息時的臉色有得拼了。

  “西里斯?西里斯•布萊克?”啊,是他啊。要不要告訴鄧布利多,布萊克不是那個告密的叛徒呢?

  “西弗勒斯,你知道……哈利……”

  “我知道自己該做什麼,鄧布利多。”

  ……既然兩人都不讓我插話,我也沒有非要告訴他們真相。讓他們繼續誤會去吧!我和馬爾斯都安安靜靜坐在一邊吃東西,讓鄧布利多和西弗勒斯去說話去。

  “哦,我當然對你放心,西弗勒斯,我只是提醒一下。”鄧布利多說完,發現了桌上豐盛的食物,然後問:“你們今天是在慶祝什麼嗎?”

  “是的,鄧布利多。”我笑著回答他,“我和西弗勒斯離婚了,這一餐是為了慶祝我們的自由。”

  “離婚?!”鄧布利多表現出大吃一驚的樣子。

  “是的,離婚。”我很好心的又重複了一遍。

  “可是,安你……”

  “鄧布利多,我們以前的約定我不會反悔。”我不認為鄧布利多會真的在乎我和西弗勒斯的感情問題,他應該只是想知道我之前和他的約定還算不算數。

  “我不是這個意思,安。唉,算了,孩子們的感情問題我這個老頭可管不了了。”鄧布利多說完又從壁爐消失了。

  反正鄧布利多這個老頭的出現直接影響了我們吃大餐的心情。

  這晚,馬爾斯難得主動的要求要和我一起睡。對於孩子這麼窩心的舉動,我當然是坦然享受了。

  雖然西弗勒斯說,我可以在他這裡住到我高興為止。可是我覺得兩個人既然已經離婚了,還是應該分開住比較好。但是我這個情況……還真是需要人照顧,沒辦法,就算我想走,也至少得等到我的行動能夠完全聽自己指揮了才行。

  我依然每天乖乖的喝下西弗勒斯熬的魔藥,然後馬爾斯會陪我練習坐立行走。

  這幾天鄧布利多都會過來說說逃犯布萊克的事情。鄧布利多說,魔法部長吉福已經和麻瓜首相說了,讓麻瓜首相通知麻瓜們注意布萊克。鄧布利多真的曾經信任過布萊克嗎?我現在想想都覺得鄧布利多對人的信任真是少得可憐,而他對於我西弗勒斯的信任,真的可以算是一種奇跡了吧。

  八月的第一個夜晚,鄧布利多又帶來一個消息:救世主波特離家出走了。要我說,哈利能忍到現在才離開德思禮家,忍耐力真是很不錯了。

  西弗勒斯問鄧布利多要怎麼處理這個離家出走的救世主,鄧布利多說魔法部已經處理好了,讓哈利住在對角巷。

  沒過幾天,鄧布利多又來了,這次他還帶來了一個人。那人穿著一件破舊的打了好幾個補丁的長袍,面帶病容,疲憊不堪,棕色的頭髮裡夾雜著不少白髮。很明顯,來的人是那個狼人盧平。

  看西弗勒斯那張臉……從盧平出現了之後就一直扭曲著。

  看到鄧布利多很自覺的帶著盧平坐下了,我吩咐多比去沏茶了。鄧布利多一旦坐下,沒有兩三個小時是不會走的。看來這次,他們的話題會是狼毒藥劑。

  馬爾斯很自覺的回他的房間了,我則是安安靜靜的坐在一邊聽他們說話。

  西弗勒斯原本說話就不怎麼好聽,在盧平面前就更加難聽了。而盧平居然能一直面帶微笑,真是很強大。

  盧平這個狼人真是很溫和,如果是其他狼人,例如芬裡爾•格雷伯克,如果是他聽到西弗勒斯這麼說話,早就呲著牙撲上來了。

  談話的結果當然是西弗勒斯同意為盧平製作狼毒藥劑。可惜我還沒恢復,不然我有辦法讓盧平在月圓之夜保持人形。

  這樣一來西弗勒斯的任務又重了,不僅要為我熬制靈魂藥劑,還得幫盧平熬制狼毒藥劑。這兩種藥劑都是十分複雜的。

  到八月中旬,我終於能夠完全控制自己的行動了。然後我就搬出了蜘蛛尾巷,馬爾斯也跟著我搬回了女貞路7號。多比我讓它留在蜘蛛尾巷照顧西弗勒斯,反正它來到女貞路7號也沒用,我這裡有禁魔禁制。鄧布利多來為我檢查之後,說我恢復很快,但是半年之內還是不能使用魔力。因為魔力的輸出是消耗靈魂的力量的,所以我這個靈魂受損的人還是不能使用魔力。反正我當麻瓜當得很習慣,不用魔法也不會怎樣,所以我很平靜的接受了。

  八月二十日,鄧布利多通知所有教授到霍格沃茨參加教職工會議。這次教職工會議是我來霍格沃茨這幾年來,教授到的最齊的一次。會議上,鄧布利多宣布了魔法部將派攝魂怪進駐霍格沃茨的消息:“魔法部要派一百隻攝魂怪來保護霍格沃茨。”

  這個消息立刻引起了所有教授的反彈。所有人都強烈的表示了自己的不滿,但是在不滿也沒用。鄧布利多這是宣布消息,並不是徵求意見。

  “大家放心吧,福吉已經答應我了。攝魂怪只守著霍格沃茨外,不會進入學校的範圍。”

  這是魔法部的決定,雖然不敢說鄧布利多完全沒有辦法反對,但是他肯定不能公然和魔法部叫板。而且我想,鄧布利多會同意攝魂怪進駐霍格沃茨,還有一點事為了讓哈利能趁機學會守護神咒。

  不過我倒是有些煩惱了,如果我的力量恢復了,這群攝魂怪就算再多來一倍我也不放在眼裡。可是現在,我該怎麼對付這些攝魂怪?老老實實待在霍格沃茨,不去招惹它們?好吧,誰讓自己現在是弱者呢。

  會議結束回到家後,我對馬爾斯說了攝魂怪將要進駐霍格沃茨的事情,讓他去他爸爸那裡學習守護神咒。馬爾斯說他不放心我一個人在家,他去的話,我也得跟著去。

  我想著,反正在哪裡備課都一樣,就和馬爾斯一起去了蜘蛛尾巷。西弗勒斯教馬爾斯守護神咒的時候,我就坐在角落裡備課。今年上我的課的學生已經快兩百人了,一個班上肯定是不行了。我讓鄧布利多給我分了兩個班,三四年級的一個班每個周二下午連堂,五六七年級的一個班每個周四上午連堂。

  馬爾斯告訴我,他那個年級的所有斯萊特林都選了我的課。我已經不驚訝了,自從我和西弗勒斯的關係被人知道後,這門永遠沒有斯萊特林會選的課上出現了越來越多的斯萊特林。我現在在想著,當學生們知道我和西弗勒斯離婚後,不知道又會出現什麼傳言。霍格沃茨學生們的八卦能力絕對不可小視。

  在開學的前一天,我才想起,這趟霍格沃茨特快會有攝魂怪檢查。於是提醒馬爾斯注意,順便讓馬爾斯畫了幾個辟邪符,給我戴一個,其他的讓他分給他的朋友們。辟邪符雖然不能傷害攝魂怪,但是戴在身上也可以使得攝魂怪不願意靠近,這對我來說就夠了。

  九月一日那天,是西弗勒斯過來把馬爾斯送到九又四分之三站台。我本想自己送的,可是馬爾斯說我不能用魔法,很不方便,沒答應讓我送他。

  馬爾斯走後,我就用壁爐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發現多比已經在那裡等著了。讓多比把我帶過去的書本和電影碟片收拾好,我看時間還早,決定睡一覺。

  等我睡醒時,發現已經晚上九點多了,分院儀式早就完畢了。算了,反正今年也沒什麼熱鬧可看。我讓多比給我拿來一份晚餐,然後開始看電影。這一次我帶來的電影碟片有一大部分都是我沒看過的。就是怕自己閒的時候沒什麼事情做。

作者有話要說:嘛…咱發現自己已經有碼字強迫症了…

明明寫不出來…還是不停的在擠………


☆、48、麻瓜研究課 ...

  開學後,霍格沃茨比以往熱鬧很多,因為八卦話題太多了。阿茲卡班有史以來第一個逃犯——西里斯•布萊克的生平,被傳得五花八門;救世主哈利•波特在霍格沃茨特快上遭遇攝魂怪事件也被說的花樣繁多;而我和西弗勒斯離婚的消息則是學生們更加願意去談論的,基本上每個人說的版本都不一樣。而開學的宴會我和西弗勒斯都沒有參加,這就使得學生們有了更多莫名的猜測。

  周二的下午,是三四年級的連堂課。我在課前才看了一眼選課學生的名單,果然像馬爾斯說的,他那個年級的斯萊特林都選了我的課。幾乎可以說,三年級的學生全都選了我的課。我又看了看自己的教案,算了,今天這第一節課就不講課了。

  上課後,我走進教室,馬爾斯和德拉科坐在最前面最顯眼的位置衝著我笑,哈利和韋斯萊坐在教室的中間,格蘭傑小姐一個人坐在另一邊。我向馬爾斯和德拉科笑笑,走到講桌前對所有的學生說:“現在開始點名,先點三年級的同學。被點到名字的同學請對大家說一下你為什麼要選這門課。”

  “漢娜•艾博,說說你選擇這門課的原因吧。”

  “因為我對麻瓜們很不了解,所以希望通過這門課多了解他們。”嗯,很官方的回答。

  ……

  “赫敏•格蘭傑!”

  “我還記得您在三年前對我說歡迎我三年級時來選修您的課,布魯夫人。”

  “謝謝你一直記得我的話,格蘭傑小姐。我要說,我非常歡迎你來學習我的課。”

  “納威•隆巴頓!”

  “因為……他們都選了這門課,所以……”隆巴頓先生的遲鈍,我終於有了切身體會了。

  ……

  “德拉科•馬爾福!”

  “因為我爸爸說,您的課一定和別人的不一樣。”……小龍,你真是太聽話了……

  ……

  “潘西•帕金森。”

  “我選這門課是因為德拉科選了。雖然我根本不認為愚蠢的麻瓜到底有什麼值得去研究的。”這個帕金森小姐怎麼一點也沒有收斂?太囂張而沒有實力的人,通常都活不久的。

  “帕金森小姐,你的問題我一會在課上再回答你。”

  “哈利•波特!”

  “……我只是想來上你的課,布魯夫人。”我總覺得,哈利還是喊我布魯夫人比較順口。他似乎從來就不願意叫我斯內普夫人。

  ……

  “馬爾斯•斯內普。”

  “我選這門課……不需要什麼原因吧。”馬爾斯,你編也給我編個理由啊!

  “羅恩•韋斯萊。”

  “反正所有人都知道韋斯萊是麻瓜愛好者。”這也算是一種自暴自棄吧。

  “布雷斯•扎比尼。”

  “我原本是衝著院長夫人來的,不過現在已經是原院長夫人了。”因為我不是院長夫人,所以斯萊特林的小蛇們就敢這樣挑釁我了?

  三年級學生的名字點完後,我迅速的把四年級學生的名字點了一遍。

  “現在,讓我們進入正題。愚蠢的麻瓜有什麼值得研究的?”我環視了一下所有的學生,然後說,“我想,還是先請已經上過一年我的課的四年級同學為你們的學弟學妹們說說你們的認識。有誰想說的嗎?”

  看到舉手的那個學生,我下意識的挑眉。張秋,這孩子的韌性還真是不錯,斯萊特林們對她整年整年的惡作劇,她現在還依然活蹦亂跳的。

  “張小姐,你來說說吧。”

  “是,布魯夫人。從您的課上,我們得知了麻瓜絕非巫師們認為的那麼弱小。麻瓜們雖然沒有魔力,但是他們依然使自己生活得很好,他們依然在發展壯大。”

  “謝謝你,張小姐。拉文克勞加兩分。”我非常公平的給拉文克勞加分。

  “在座的斯萊特林們一定都想知道,為什麼一個斯萊特林出身的女巫會教麻瓜研究。我想,其他學院的同學也都想知道理由吧。那麼,我想先表明一下自己的想法:麻瓜從來不比巫師弱。”

  “大家都知道,我一直是生活在麻瓜的世界中。我想,我對麻瓜的了解並不比那些麻瓜出身的巫師們少,甚至可能比他們更多。”

  “所以,我申請教這門課。我希望所有的巫師都知道麻瓜們的強大。沒有魔力從來不意味著弱小,這也是為什麼巫師們現在只能隱藏在一小塊地方,而麻瓜們卻占據著這個地球上的幾乎全部的地方。”

  “從我這麼多年的了解來看,巫師們似乎從來沒把自己和麻瓜當成一類。巫師們總認為自己比麻瓜要高一等,而事實上,除了多出一點魔力之外,巫師們並不比麻瓜們高等。我想,巫師們應該正確認識到,無論巫師還是麻瓜都是人,別認為麻瓜只是低等生物。”

  “我從來不贊成鄧布利多說的要保護麻瓜。這個口號在我看來,就是偽善。麻瓜從來都不需要保護,我可以肯定,如果巫師真的和麻瓜發生衝突,那麼失敗的一定是巫師。所以伏地魔曾經提出來的消滅麻瓜也不過是個空談,是做不到的。”

  “布魯夫人,你說麻瓜強大,不需要保護,有什麼憑據嗎?”

  “如果大家認為對地球的占有率不算憑據,麻瓜數量和巫師數量的巨大差距不算憑據,那麼我們就來找找其他的憑據吧。麻瓜們利用機器來改善自己的生活,從家用電器到汽車飛機,他們沒有魔法卻依然找到適合自己使用的能力。而麻瓜在發展的時候,巫師們在幹嗎?巫師界已經多少年沒有出現過新咒語了?而你們知道麻瓜們一年發明出多少新機器嗎?麻瓜們已經登上月球的時候,巫師們還在騎著掃帚洋洋自得。掃帚再快也比不過飛機。”

  說起飛天掃帚的不好,下面的學生都表現出憤憤的樣子。

  “別不服氣了。1913年,飛機的最大航速就達到了每小時126英里。同學們,那是1913年的記錄。而現在最新出的火弩箭,相信大家都知道吧,火弩箭的最大速度也才不過每小時150英里。你們知道嗎,1966年,飛機的最高速度就已經是4482英里了!就算是現在最常用的運載飛機,時速也都在500英里左右。所以,大家以後千萬不要再炫耀自己曾經騎著掃帚避過了飛機,因為那是不可能的。”

  這番話說完,所有孩子的臉上都很精彩。我又笑著補充了一句:“當然,如果是直升飛機的話,還是有可能的,畢竟直升機的飛行速度還是不算快的,只要你別靠近螺旋槳。”這句話多多少少緩解了一些孩子的臉色。

  “好了,我們不可能用飛天掃帚去占領麻瓜的世界,去消滅麻瓜不是嗎,所以我們現在來說說其他的。”

  “大家都知道,麻瓜的國家都設有軍隊,而魔法部沒有軍隊。那麼,巫師用什麼去消滅麻瓜?”

  “我們有奧羅!”不少學生都喊出這句話。

  “奧羅?麻瓜們也有警察的。警察和軍隊的概念是不一樣的。好吧,我們暫時不去計較軍隊和人數的差異,就說殺人的方法好了。麻瓜們的武器已經發展到可以直接毀了整個地球,而巫師們似乎只有一個阿瓦達索命咒吧。”

  我說出阿瓦達索命咒之後,整個教室都是抽氣聲。我笑,“大家沒必要這麼忌諱。阿瓦達索命咒對魔力的要求非常高,一般人可用不了。”是的,阿瓦達索命咒除了對魔力有要求,還對意志有要求,它需要施咒的人有非常強烈的殺人的慾望才能成功。

  “索命咒一次只能殺一個人,而麻瓜的武器,一次毀掉一個城市是輕而易舉的。一個城市不說幾百萬,幾十萬的人口是很正常的吧。所以說,巫師的戰鬥力和麻瓜根本不能比。”說完,整個教室沉默了。

  “現在,大家是不是覺得應該重視麻瓜,順便重視一下麻瓜研究這門課了呢?”還是沉默。

  “那麼,現在還有人覺得麻瓜研究是一件無聊且無用的事情嗎?”

  “……布魯夫人,麻瓜們真的這麼……厲害嗎?”這是德拉科問的,他似乎被我說出的內容嚇到了。看來盧修斯平時給他灌輸了不少偏見。

  “厲害不厲害要看是什麼方面了,馬爾福先生。”雖然在課堂上需要這麼叫德拉科,但我還是覺得不習慣。

  “單個的麻瓜事實上確實沒什麼威脅,可是幾十個,幾百個,幾千個,幾萬個呢?知道現在地球有多少人口嗎?五十多億啊,而這其中有多少是巫師?幾萬還是十幾萬?就算巫師們有幾百萬,幾千萬,你讓這幾百萬幾千萬人去和五十多億人對抗,這個結果是可想而知的。所以我之前會說伏地魔要消滅麻瓜只是個空談。”

  我估計這節課的時間也差不多到了,於是布置下這節課的作業:“好了,這節課的內容就是這些。下周一之前上交一篇你對於麻瓜的認識,七英寸長。”

  我布置完作業,正好下課鈴響起了。“下課。”我說完,自己率先走出了教室。

作者有話要說:這一章中出現的數據…。都是咱自己百度的…沒有經過驗證的…。

如果有誤…大家就當是咱湖綠的就行…表去計較鳥…。

馬上就從首頁被擠下來了…

於是…咱的碼字強迫症飛快滴痊愈了

現在換上了不想碼字症

所以…這幾天就不更了…。

哦也,給自己放假,玩去了~


☆、49、萬聖節之夜 ...

  這節課之後,我發現學生們對待麻瓜更加慎重起來,尤其是斯萊特林們,他們居然會主動來問我關於麻瓜的事情。也許上了我那節課的學生們把我說的事情告訴了他們的家長,使得魔法界的貴族們開始正視重視起麻瓜來了。而且斯萊特林再也沒有對我這個麻瓜研究教授的不滿聲傳出。

  我不得不在之後的課上聲明:“我告訴你們那些麻瓜的成就,只是希望你們不要繼續輕視麻瓜。但是現在大家似乎都過於重視他們了。事實上,只要魔法界不暴露在麻瓜們面前,麻瓜們的一切幾乎無法影響到巫師。所以,大家只要改掉之前的輕視,端著心態去正視他們就行,不用像這樣過於重視。”

  而後,大概是因為和哈利的關係好轉,在神奇生物保護課上,德拉科這次並沒有被那隻鷹頭獅身有翼獸——好像是叫巴克比克——抓傷。我也是在之後馬爾斯帶著德拉科來找我聊天時才想起,德拉科會有這麼一次受傷。不過還好,德拉科自己逃過了。

  之後盧平的黑魔法防禦術課上的女裝斯內普事件,讓斯萊特林的蛇又都豎起了頭對所有試圖嘲笑他們的人擺出了攻擊姿勢。

  說起西弗勒斯,從我搬出蜘蛛尾巷之後,他除了給我送藥和一些有關馬爾斯的事情之外,就沒有主動找過我。當然,我不可能指望他會主動。而且,無論什麼時候,他都是霍格沃茨裡最忙的那一個。給我製作靈魂穩定劑,給盧平製作狼毒藥劑,光這兩項就占去了他課後大多數的時間。至於其他亂七八糟的瑣事,那就更是數不勝數了。

  不管西弗勒斯對盧平有多麼不滿,盧平的課還是非常迅速的受到了學生們的歡迎。當然,斯萊特林們不會買這個格蘭芬多出生的教授的帳。尤其以馬爾斯和德拉科為首,兩人對盧平的態度連我看著都覺得有些過分。不過,盧平侮辱的是馬爾斯的父親,德拉科的教父,兩個孩子這種表現還是可以理解的。

  而海格的神奇生物保護課,因為沒有德拉科受傷一事的打擊,他依然是興致勃勃的給學生們找來各種攻擊性都很高的“可愛的小東西”。

  我因為無法使用魔法,而且已經能完全控制自己的行動了,所以我的課後時間基本上都是在練武。用練武來增強自己肌體的協調性,而且也可以提高一點戰鬥力。

  十月中旬,馬爾斯才拿著霍格莫德週末的申請表過來讓我簽字。他說因為我在家休養時一直手忙腳亂的,所以把這個申請表忘了。我看了看這個申請表,直接給簽上名了。

  三年級學生的第一個霍格莫德週末在萬聖節那天。馬爾斯和德拉科去了霍格莫德之後,我在霍格沃茨的城堡裡看到了到處亂逛的哈利。我裝作沒看到他,也閃過他的視線溜走了。還是讓救世主去找盧平吧,反正他們兩隻獅子會相處得很好。

  晚上的萬聖節晚宴所有人都吃得很愉快,我也吃得很愉快,為之後馬上要發生的事情感到愉快。晚宴結束後,我回到自己辦公室等著。沒坐幾分鐘就被通知到禮堂集合。

  我到達禮堂的時候,學生們已經都在禮堂集合完畢了。

  “教員們和我本人將對城堡進行一次徹底的搜查,”鄧布利多對學生們說,這時,麥格教授和弗立維關上了禮堂所有的門,“為了你們自己的安全,我想你們可能要在這裡過夜了。我要求級長們在禮堂入口處站崗,男生和女生學生會主席留在禮堂裡負責管理。出了任何事馬上向我報告,找一個幽靈帶話給我。”

  鄧布利多停了一下,正要離開禮堂,又說:“哦,對了,你們會需要……”他隨意一揮魔杖,長桌就都飛到禮堂的邊上,靠牆站好了;再揮一下,地面上就鋪滿了成百個紫色的睡袋。“好好睡。”

  所有的教授都跟著鄧布利多出來了,關好門後,鄧布利多對我們吩咐:“現在我們需要徹底搜查一次城堡。”鄧布利多說完,看了我一眼補充道:“安,你留下來保護學生們吧。”

  我笑著點頭,然後轉身打開門走進禮堂。鄧布利多這老傢伙總算還記得我沒辦法使用魔法。不過,我不能使用魔法的事情好像除了鄧布利多,西弗勒斯和龐弗雷夫人,並沒有別人知道。我原本沒有想要瞞住這個消息的,不過他們似乎都在有意無意的幫我隱瞞。

  “現在熄燈!”珀西•韋斯萊大叫,“我要每一個人都進睡袋,還要停止說話!”他現在是男學生會主席了。我覺得他一直非常盡職,但是他的同學們似乎都不太支持他。

  斯萊特林們都安靜的聚在一起,珀西•韋斯萊發話之後,斯萊特林們都安靜的鑽進睡袋,至於是不是真睡了,那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我看到馬爾斯和德拉科頭對著頭睡在斯萊特林們中間,我朝他們笑了笑,他們看到了,也回給我一個笑容。

  除了斯萊特林這塊地方是安靜的,其他地方都是說話聲,讓人覺得整個禮堂裡都是嗡嗡聲。

  我拍了拍手,引起學生們的注意,然後說:“孩子們,我希望你們所有人明天上課時也有這麼好的精神。所以你們現在需要做的是睡覺,而不是繼續保持這樣的好精神一整夜。”

  不知道是我說的話比較有震懾力,還是我本人站在這裡比較有震懾力,反正我說完這些話之後,學生們就都安靜下來了。我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坐了下來。

  除了我守在這裡,每隔一小時就會有個院長過來看看情況。我想,這應該也是鄧布利多的吩咐。

  大約凌晨三點的時候,鄧布利多進來了。他走向珀西•韋斯萊。我想了想,也站起身來,向兩人走去。

  “有他的任何跡象嗎,教授?”珀西•韋斯萊悄聲問道。

  “沒有。這裡怎麼樣?”

  “一切都在控制之下,先生。”

  “好。現在不必讓他們換地方。我已經給格蘭芬多院的肖像洞找到了臨時守衛。明天你就可以叫大家都回去了。”

  “那胖夫人呢,先生?”

  “躲在三樓安吉爾郡地圖裡面。顯然她在問不出口令來的情況下不讓布萊克進去,因此他就動手了。她仍舊情緒極壞,但是一旦她鎮靜下來,我就叫費爾奇把她修復。”

  這兩人在對話的時候,我安靜的站在一邊聽著。這時,禮堂的門又被打開,西弗勒斯進來了。

  “校長。整個四樓都查過了,他不在那裡。費爾奇查了城堡主樓,那裡也沒有。”

  “天文塔呢?特裡勞妮教授的房間?貓頭鷹棲息出沒的地方?”

  “都查過了……”

  “很好,西弗勒斯,我並不真正以為布萊克會逗留不走。”

  “他怎麼進來的,關於這一點,你有什麼見解嗎,校長?”

  “許多,西弗勒斯,每一種都和底下的那種一樣不可能。”

  西弗勒斯明顯的懷疑盧平,而鄧布利多明顯的在袒護狼人,這讓西弗勒斯很生氣。

  “你記得我們的談話罷,校長,就在——哦——學期開始以前吧?”西弗勒斯說話時嘴脣幾乎沒有張開,好像是不想讓珀西•韋斯萊參與他們的談話似的。

  “記得,西弗勒斯。”鄧布利多說,聲音裡含有類似警告的意味。

  “好像,幾乎不可能,布萊克沒有內部的幫助是進不了這所學校的,我的確表示過關注,在你任命……”

  “我不相信這座城堡裡哪一個人會幫助布萊克進來。”鄧布利多說,他的聲調清楚地表明這件事就談到這裡為止。

  “我必須到那些攝魂怪那裡去了,”鄧布利多說,“我說過,我們搜查完畢就通知它們。”

  “它們打算幫忙嗎,先生?”斯內普說。

  “哦,是的,”鄧布利多冷淡地說,“但是恐怕只要我擔任校長一天,就絕不許它們跨過學校的門檻。”

  鄧布利多離開了禮堂,走得很快很輕。而西弗勒斯臉上帶著深深的憤怒。他站了一會,準備走的時候我叫住了他。

  “西弗勒斯。”

  “安?”西弗勒斯轉過身來看著我,“你的身體還沒恢復,你需要休息。”

  “是的,我當然會去休息。西弗勒斯,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不要對布萊克太認真。”因為他並不是那個應該承擔你怒火的背叛者。

  西弗勒斯非常疑惑的看著我,我沒有繼續解釋,而是問他:“能給我提供一個睡袋嗎?鄧布利多說讓我守著這些學生,所以我想,我今天也只能睡在禮堂裡了。”

  西弗勒斯抿抿嘴,一揮魔杖,一個綠底帶著銀色小原點的睡袋出現在我手中。

  “謝謝,西弗勒斯。”我拿著睡袋回到了我原本坐著的那個沒人的角落,看著西弗勒斯走出禮堂然後鑽進睡袋準備睡覺。

作者有話要說:覺得自己真是…。

嘛…反正…已經沒救了…。

昨天被老公押去睡覺…他丫的直接給我關機了…

今天早上打開文檔一看…。一個字都沒有了……。

我滴心啊…。拔涼拔涼滴…………。

還好,之前的都已經發出來了…只有今天要發的那一章…要重寫了…。

所以,今天更新也會晚些…估計在晚上了……


☆、50、狼人和攝魂怪 ...

  在禮堂的那一夜,我鑽進睡袋也只是閉著眼休息。那麼多人在那裡,我怎麼可能睡著。

  萬聖節之後天氣一直很不好,經常狂風暴雨的,太陽偶然會露一下頭,但是馬上又會藏到雲後面去。

  在萬聖節之後,幾乎所有的教授都找各種理由和哈利走在一起。我覺得鄧布利多這種安排有些多慮了。既然他沒有告訴哈利“布萊克背叛”的事情,哈利怎麼會主動去找布萊克?看吧,現在救世主連魁地奇訓練也有霍琦夫人看著。

  我把自己的視線從窗外移回書桌上,繼續整理我的黑魔法防禦術課的教案。開學之前,鄧布利多帶著盧平來找我,希望我能在盧平不方便的那幾天代他上幾節黑魔法防禦術課。我覺得鄧布利多是因為我以前有過代教這門課的經驗,不過他似乎忘了,我沒法使用魔法啊。盧平說,他準備給學生們講講怎麼對付各種黑魔法小生物,所以我沒有魔法也可以。於是我點頭答應了,大不了代課的時候,我就說些沒法實踐的生物好了。更何況,代黑魔法防禦術課,這是一個多麼好,多麼充分的去騷擾西弗勒斯的理由啊。

  雖然覺得西弗勒斯很忙,騷擾他很不好意思,但是我絕對不會因為他忙就不去騷擾他。我要讓他真正看到我,看到真正的我。

  幫盧平代課比我想像的輕鬆。原本以為他變身的那幾天我都得代他上課,沒想到,其實每個月我只要在月圓之後的那天代他上課就行。因為前一晚剛經歷過變身的盧平實在太虛弱,實在無法上課。而第二天他就能恢復不少體力了,足以應付教課了。

  九月我代課時,是給一年級的拉文克勞上課。我給他們講的攝魂怪。這群可憐的孩子,剛到霍格沃茨就接觸了這麼令人不愉快的傢伙。

  十月我代課時,是給二年級的斯萊特林上課。我給他們講的蛇怪。這些小蛇們是經歷過去年密室事件的,他們可以說是當事人呢。

  而十一月份,我就要給三年級的格蘭芬多上課了。這節課我當然會講狼人。為了這節課,我可準備了不少呢。西弗勒斯沒少被我折騰。

  上課時,我早早的就到了教室,等著小獅子們的到來。而最關鍵的小獅子,也就是救世主男孩,上課十分鐘後才衝進教室。

  “對不起,我遲到了,盧平教授,我……”哈利衝進來也沒看是誰站在前面就這麼說。

  “波特先生,你遲到了十分鐘。我因此給格蘭芬多扣五分,不多吧?”當然不多,要是西弗勒斯,至少十分。

  “布魯夫人?盧平教授呢?”

  “他生病了,所以我來代他上一節課。波特先生,趕緊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去吧。”哈利這才慢慢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盧平教授生了什麼病?”哈利突然又問了一句。

  “放心吧,波特,明天你就能見到他了。”我說完這句,哈利才真正放下心來準備聽課。

  “那麼,現在大家把書翻到第三百九十四頁。今天我們學習狼人。”我邊說,邊把自己的書翻開。

  “可是,斯……布魯夫人,我們還沒有學到狼人。”格蘭傑反應很快的說,“我們已經學了博格特、紅帽子、卡巴和格林迪洛,現在應該欣克龐克了。”

  “謝謝你的提醒,格蘭傑小姐。可以看出你上課有多麼認真。可是我認為這節課要講什麼內容應該由我來決定。還是說,在座的格蘭芬多們認為自己的能力無法學好狼人這一章?”

  很明顯,對付這些衝動的小獅子就要用激將法,一激一個準。看看他們現在一個個坐的筆直的,準備聽課。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鄧布利多要讓每個學院每個年級單獨上黑魔法防禦術課,但是不可否認這樣的教學效果真的很好。至少,這節課下來,所有的學生都能說出狼人的區別。至於他們會不會往盧平身上聯想,我可管不著。

  第二天是魁地奇比賽——格蘭芬多對斯萊特林。原著中,斯萊特林的隊長藉口德拉科受傷,所以調換了比賽。而現在,德拉科健健康康的,他就沒有理由去調換了。

  想到那漫天的攝魂怪,我就覺得頭痛。原本魔法部是派了一百隻攝魂怪守在霍格沃茨周圍,但是萬聖節事件之後,又加派了五十隻。我可以不去看那場比賽,可是德拉科要上場,馬爾斯肯定會去給他助威,我實在不放心啊。

  之前問了馬爾斯,他畫的辟邪符都分給誰了。他說分給了德拉科,哈利和西弗勒斯,還有一個被古代魔紋的教授借去研究了。

  辟邪符的效力十分有限,雖然可以讓攝魂怪不靠近,可是卻無法驅散攝魂怪,更別說消滅它們了。更何況,在攝魂怪數量太多的情況下,辟邪符到底能有多少效果,我還真不能肯定。

  比賽這天,我直接拉著馬爾斯做到教授席上來了,挨著西弗勒斯坐著。天氣太差了,暴風驟雨的,西弗勒斯看到我和馬爾斯都被淋透了,非常無奈的給我們施了避水咒,乾燥咒和保暖咒。

  西弗勒斯給我們施完咒準備把魔杖收起來的時候,我拉住了他:“西弗勒斯,注意攝魂怪。”西弗勒斯聽了我的提醒,深深看了我一會,然後緊緊握住魔杖開始看比賽。

  我對這種騎著掃帚在天上亂飛的運動實在沒興趣,所以就到處亂瞟。然後我看到最右邊的看台上最後一排沒人的空位上有一隻黑色的大狗。這個布萊克膽子還真是不小。現在想想,一會攝魂怪會聚過來也許也有布萊克的原因呢。

  我沒有一直盯著布萊克看,只是看了那隻大狗兩眼,就移開了視線。

  就在我繼續亂瞟的時候,突然發覺看台上那些激動的喊叫聲消失了,攝魂怪!一股寒意籠罩了我,不過到沒有被喚起那些難過的記憶,看來辟邪符還是點作用的。

  西弗勒斯反應飛快的放出了他的守護神,讓它驅趕那些朝我們飛來的攝魂怪。馬爾斯也試著放出自己的守護神,但是沒有成功,只有一片銀色的霧氣。我讓馬爾斯趕快用通訊符聯絡鄧布利多,我無法使用魔法,也就無法使用通訊符。

  馬爾斯聯絡鄧布利多的時候,我在仔細觀察著西弗勒斯的守護神。原著上說,西弗勒斯的守護神是和莉莉•波特一樣的牝鹿,可是我看著這隻不像啊。西弗勒斯這隻鹿體長約兩米,高不到一米,鹿角長且強壯,頸背粗壯,四肢粗大,尾也比一般的鹿長很多……不說和別的鹿是不是相像,至少我肯定這是隻雄鹿,雌鹿可沒有這麼漂亮的鹿角。這鹿的樣子……似乎有些眼熟啊。

  啊,我想起來了!這是麋鹿啊!可是西弗勒斯的守護神為什麼是隻麋鹿呢?

  “你是麋鹿嗎?”我用中文問了西弗勒斯的守護神一句。那隻漂亮的銀色麋鹿用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我,然後點點頭。西弗勒斯這守護神的性格可比他本人可愛多了。我伸手去想要摸摸它,它很乖巧的湊過來,用嘴蹭蹭我的手心,一股溫暖的感覺從它碰觸的地方傳入我體內。

  突然一陣強光從球場地面射出來,我的眼睛適應了好一會才發現那是隻巨大的銀色鳳凰。嗯,鄧布利多來了。那隻巨大的銀鳳凰一出現,攝魂怪們都紛紛避走,一些沒來得及避開的,直接被鳳凰的掃成的灰燼。這隻銀鳳凰圍著球場轉了一圈下來,至少消滅了二十隻左右的攝魂怪。

  攝魂怪們都逃出了霍格沃茨的範圍之後,鄧布利多才收回他的守護神。而西弗勒斯的守護神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他收回去了。

  這場比賽以德拉科抓住金色飛賊結束。哈利還是暈過去了,德拉科不僅抓住了金色飛賊,還接住了掉下掃帚的哈利,麥格為此給德拉科加了二十分。明明馬爾斯已經把辟邪符給哈利了,為什麼攝魂怪對哈利的影響還是這麼大呢?

  哈利的光輪兩千不可避免撞到了打人柳上,結局和原著一樣。不可能指望德拉科在接住哈利的同時還能接住他的掃帚。我覺得德拉科當時能接住哈利已經是很高的水平了,無論是飛行水平還是道德水平。

  哈利在醫療室住了一個星期,之後的日子都過得很平靜。

  我記得哈利應該是在聖誕節的前一個霍格莫德週末,從韋斯萊雙胞胎那裡得到活點地圖,然後偷溜到三把掃帚,偷聽到布萊克和波特的事情。不過,在聖誕假期時,我看到哈利時,覺得哈利隱藏得還不錯。至少除了臉色難看點,還不至於讓人一眼就看出他已經知道了布萊克的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嘛…今天中午下班趕出來的…

明天開始就可以不用趕了

自由萬歲~

嘛…有點bug

咱改了一下…。

表說咱偽更…。


☆、51、活點地圖 ...

  哈利在聖誕節那天收到一把火弩箭,這引起了以鄧布利多為首的很多教授的注意,包括了西弗勒斯。麥格把火弩箭從哈利那裡沒收來之後,鄧布利多把我們聚在一起討論此事。

  “米勒娃,你認為這把掃帚有危險?”鄧布利多透過他那半月形的鏡片仔細查看手中的火弩箭。

  “是的,鄧布利多。想想火弩箭的價格,誰會送給哈利這麼昂貴的東西呢?”麥格嚴肅的說。

  “噢,我也認為這裡面有陰謀。”弗立維也附和。

  西弗勒斯只是盯著火弩箭沒說話,鄧布利多問我:“安,你的意見呢?”

  “我?我也認為這是布萊克送給哈利的,但是我不認為它是危險的。畢竟布萊克是哈利的教父,不是嗎?”

  “哦,安,可是你也知道,布萊克背叛了波特家。”麥格說。

  麥格說完狠狠盯著我,當然其他人也盯著我。鄧布利多說:“安,你有什麼需要告訴我們嗎?”

  “呵呵,我只想說,我跟著伏地魔那些年,從來沒有在聚會上或者其他時候見到過布萊克。”我想,我已經說得夠明白了吧。西弗勒斯聽完我說的話,眼神更加幽暗,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這是暗示我們,布萊克並不是背叛者?”鄧布利多敏感的問。

  “我可沒有任何暗示。”我矢口否認。我只是說了事實,至於你們從話裡聽出什麼,那是你們的事情了。

  “你們要檢查這個掃帚,我也幫不上忙,我先走了。”我反正也無法使用魔法,他們檢查這個掃帚根本沒我什麼事情,我要說的也說完了,留在這裡幹嘛。

  半個月後,他們還是沒有從那把火弩箭上檢查出任何被施了詛咒的痕跡,只好把火弩箭又還給了哈利。這正好沒有耽誤下一場格蘭芬多對拉文克勞的比賽。

  說起這場比賽,我覺得自己還真該去看看。原著上說,就是在這場比賽中,哈利對張秋一見鍾情的。這麼歷史性的一刻,怎麼能不去見證一下呢。不過,這次應該沒有德拉科扮攝魂怪去嚇唬哈利的事情發生了。

  我興衝衝的去看了那場比賽,可是沒法發現任何有趣的事情。就算哈利動情,也不會有什麼特殊的表現。他自己心動,心跳加速,我可沒法看出來。哎,失望。回到辦公室,我準備好好休息一下,因為今天晚上布萊克還會再闖一次格蘭芬多塔樓。

  果然,這天夜裡又是好一頓折騰。不過又有什麼用,他們不知道布萊克是個阿尼瑪格斯,肯定就抓不到他的。

  折騰了這一夜之後,整個霍格沃茨的防禦都加強了。當然,是針對布萊克加強了。看著整個霍格沃茨都在鬧騰,我才不會跟著他們犯傻。

  又是一個霍格莫德週末,我去找西弗勒斯討論下次幫盧平代課的內容。在西弗勒斯的辦公室裡還沒說兩句,德拉科和馬爾斯帶著克拉布和高爾就衝進來了。

  “斯內普教授,我們看到……斯……布魯夫人。”

  “德拉科,慢慢說,你看到了什麼?”

  “我們在和韋斯萊……說話,突然一大塊泥砸到德拉科的後腦勺上了。”馬爾斯,你們會去和韋斯萊說話?一定是你們挑釁韋斯萊,讓一旁的哈利聽不下去了。

  “然後我們看到……”德拉科似乎還是沒有平靜下來、

  “我們看到哈利的腦袋了。”馬爾斯又接口。

  “哈利的腦袋?放在地上還是掛在樹上?被砍下來的?”我笑著問。那麼這次應該是哈利偷跑到霍格莫德,然後被西弗勒斯抓到,搜出活點地圖的時候了。

  “不,媽媽。哈利的腦袋是突然出現的,就漂浮在半空中。但是我們肯定那是活的,他的眼睛還眨了呢。”馬爾斯,你觀察得還挺仔細的,居然還能記得哈利眨了眼。

  “我想,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你們現在都回你們的宿舍去吧。”西弗勒斯開口說。

  兩個孩子帶著兩個傻大個走了之後,西弗勒斯看看我然後轉身走出了辦公室。我想了想,沒跟去。反正他逮到哈利之後,會把哈利帶到他辦公室來的。

  沒過多久,西弗勒斯就帶著一身髒兮兮的哈利進來了。

  哈利看到我在這裡,也沒給我打招呼,只是向我點點頭。我也對他笑了笑。

  “坐。”西弗勒斯對哈利說,可他自己卻還是站在哈利對面。

  “馬爾福先生剛才來看我,說了個離奇的故事,波特。”西弗勒斯死死盯著哈利,“他告訴我,剛才他站在那裡同韋斯萊說話,一大塊泥砸到了他後腦上。你認為這件事是怎樣發生的?”

  “我不知道,教授。”哈利努力的在裝無辜,當然,很不到位。

  “馬爾福先生然後看到一個特別的鬼怪出現了。你能想像那是什麼嗎,波特?”

  “不能。”

  “那是你的腦袋,波特。在半空中浮動著。”

  “他也許去找一下龐弗雷夫人比較好,如果他看見這樣的幻象。”

  聽到哈利這個回答,我居然笑了出來。然後,西弗勒斯給了我一個死光。好吧,讓他們兩人去拌嘴吧,我埋頭開始看黑魔法防禦術的教科書。

  “把衣袋翻出來,波特!”西弗勒斯突然大吼一句,把我嚇了一跳。

  哈利沒動,我想他也被西弗勒斯突然的吼聲給驚到了。西弗勒斯又說:“把衣袋翻出來,要不然我們直接去見校長!翻出來,波特!”

  哈利慢慢開始往外掏他衣袋裡的東西。一堆佐科店買的各種玩藝兒和一張空白的羊皮紙。

  西弗勒斯拿起佐科的袋子,哈利趕緊解釋:“是羅恩給我的,他……上次在霍格莫德買來的……”

  “是嗎?你從那時候以來就一直帶在身邊?真令人感動……那是什麼?”西弗勒斯注意到了那張羊皮紙。

  “一小張空白羊皮紙。”哈利努力裝作不在意,可是他裝得太失敗了。

  “你當然不會需要這樣一張很舊的羊皮紙了——我為什麼不——把它扔了呢?”西弗勒斯作勢要把羊皮紙丟進燒的正旺的壁爐裡。

  “別!”哈利這個沉不住氣的孩子。

  “這又是韋斯萊先生給你的份珍貴禮物吧?要不然這是……別的什麼吧?一封信,也許是,用隱形墨水寫的?或者……不經過攝魂怪就可以進入霍格沃茨的指示?”西弗勒斯說到這,哈利這小笨蛋居然眨了眨眼。哎,小獅子就是小獅子。

  看到哈利眨眼,西弗勒斯就知道自己猜對了。“讓我看看,讓我看看……”西弗勒斯開始嘗試讓這張羊皮紙顯現出它隱藏的東西。不過,試了兩次都沒有效果。

  “本院長西弗勒斯•斯內普教授,命令你現出藏起來的信息!”聽到西弗勒斯這麼說,我又忍不住笑了出來。羊皮紙可不是你的學生,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說完這句,羊皮紙平滑的表面開始出現字跡了:月亮臉先生向斯內普教授致意,並且請求他不要把他那大得不正常的鼻子伸到別人那裡多管閒事。尖頭叉子先生同意月亮臉先生的話,還願意加上一句。那就是斯內普教授是醜陋的蠢貨。大腳板先生願意表示驚訝:像斯內普這樣的傻瓜怎麼竟然成了教授。蟲尾巴先生向斯內普教授問好,勸告他洗洗頭髮,那一團軟泥。

  雖然以前就知道有這麼個情節,可是親眼看到還是讓我大笑出來。這張地圖真是太可愛了,雖然我不怎麼喜歡他們四人組,但是我不能否認我喜歡這張地圖。

  “安,你是來看戲的?!”西弗勒斯咬牙問我。

  “不,當然不是,西弗勒斯。但是,這真是太有趣了……”好吧,我盡量不讓自己笑得那麼明顯。

  “這樣……我們會料理這件事……”西弗勒斯說著抓了一把飛路粉丟進壁爐裡然後對著火焰叫:“盧平,我要說句話。”

  不一會,盧平從火焰裡出來了:“你叫我嗎,西弗勒斯?”

  “當然是我叫的。”西弗勒斯指著那隻放在桌上,字跡還在發光的羊皮紙說:“我剛才要波特把衣袋倒空,他身上帶著這個東西。”

  盧平看到羊皮紙之後,臉色出現了一種古怪神秘的表情。

  “這張羊皮紙上肯定滿是邪法。這應該屬於你的專業範圍,盧平。你認為哈利是從哪裡搞到這麼一種東西的?”

  “你真的這樣想嗎,西弗勒斯?在我看來這好像只是一張羊皮紙,誰想讀它,它就侮辱誰。孩子氣,但肯定沒有危險吧?我想哈利是從專賣開玩笑材料的店裡得到……”

  “是嗎?你以為店裡能向他提供這。種東西?你不認為他是從製造者手裡直接得到的嗎?”

  你意思是說,從蟲尾巴先生或者是這些人之中的一個嗎?”盧平跟西弗勒斯打馬虎眼,“哈利,你認識這些人嗎?”

  “不認識。”哈利趕快說。這小子也挺會順桿子下的。

  “你看,西弗勒斯,”盧平又轉向西弗勒斯說,“我看它像是佐科的產品……”

  羅恩•韋斯萊恰好在這時候闖進了辦公室。他站在西弗勒斯的書桌旁,大口喘著氣:“那東西……我給哈利的,好久以前在佐科買的……”

  “好,”盧平說,高興地向大家一看,兩手一拍,“這不就說明問題了,西弗勒斯,我把這東西拿回去,好嗎?”他折起地圖放到袍子裡去了。

  好什麼啊,說明什麼問題啊?!韋斯萊不闖進來,哈利的嫌疑還小點,韋斯萊這麼一闖,不是正好證實了哈利確實偷偷溜去了霍格莫德嘛!這群獅子的腦袋裡都是想的什麼啊!

  “哈利,羅恩,跟我來,關於我布置的吸血鬼論文,我有句話要說。我們走了,對不起,西弗勒斯。”盧平隨便找了個理由就把兩個孩子帶走了。

  盧平他們走後,我揚了揚手裡的教科書問:“西弗勒斯,今天還繼續討論嗎?”

  西弗勒斯憤憤的說:“改天吧!”

  我聳聳肩,收拾了一下,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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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魔力恢復 ...

  火弩箭事情之後,就一直很平靜。大概布萊克也發現了自己的莽撞了。而我非常高興的是,我的魔力已經慢慢恢復了,我能感覺到體內魔力的緩緩流動。不過,鄧布利多和龐弗雷夫人給我檢查後說,最好在魔力恢復了絕大部分的時候,再使用魔法。好吧,不用就不用。反正按我現在的恢復速度,不用到暑假,我的魔力就能完全恢復了。

  今年的魁地奇比賽,因為第一場斯萊特林贏了格蘭芬多,而且之後的兩場也贏了,所以今年的魁地奇獎盃斯萊特林是拿定了。五月份,我的魔力基本已經恢復到之前的水平了。為此,我特地把西弗勒斯從地窖拖出來,讓他陪我練練魔咒。因為今天是最後一場魁地奇比賽,格蘭芬多對赫奇帕奇,幾乎所有人都去看比賽去了。我和西弗勒斯兩人在城堡前的草坪上互相丟魔咒。魔力恢復的感覺真是太好了!

  確定自己的魔力完全恢復了,我興奮的一把抱住西弗勒斯。西弗勒斯為了擋住我剛才丟的那幾個魔咒,現在還喘不順氣呢。

  “西弗勒斯,西弗勒斯,我的魔力恢復了!”我承認我其實並沒有我表現出來的那麼興奮,不過能乘機抱住西弗勒斯揩油,何樂而不為呢!

  “從你剛才發出的咒語看,你的魔力確實完全恢復了。可是安,即使你很興奮,也不要在我耳邊大叫!”

  我只是聲音稍微大了點,根本算不上大叫吧!好吧,我收斂點。

  “西弗勒斯,今天晚上來我辦公室吃飯吧!我去做點小菜,再把馬爾斯和德拉科叫來,算是慶祝一下,怎麼樣?”我放開西弗勒斯,然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你叫馬爾斯和德拉科去就行吧,我不用……”就知道西弗勒斯要拒絕。

  “那怎麼行!要不是你一直給我熬制靈魂穩定劑,我怎麼可能這麼快恢復!”說起這個恢復的事情,如果伏地魔復活了,我還沒有恢復的話,我估計伏地魔會毫不猶豫殺了我……不過,幸好,我恢復得還算是挺快的!

  “安,我……”西弗勒斯又想拒絕,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就這麼說定了啊,西弗勒斯,晚上七點!”我說完直接就跑走了,不讓西弗勒斯有機會繼續拒絕。

  我用通訊符通知了馬爾斯和德拉科之後,就鑽進了霍格沃茨的廚房。有家養小精靈在,做菜真是很容易。所有的材料它們都給我準備好了,說切成什麼形狀就是什麼形狀,一個不一樣的都沒有。我基本上什麼都不用做了,它們把材料都準備好了,我告訴他們什麼和什麼配在一起,用多大的火,什麼時候放什麼調味料……我站在一邊只要動嘴就行了。也許,我早就應該教會霍格沃茨的小精靈們做中餐的!

  廚房這裡我只要吩咐完就行了,反正不用我動手,所以我回到我的辦公室去收拾了一下。把辦公桌椅挪到角落裡,然後再中央變出一個方形餐桌,配套的椅子……嗯,還缺點飲料。叫來多比,讓他去霍格莫德買些黃油啤酒來。

  剛收拾好,就聽到我門上的畫像對我說,馬爾斯和德拉科來了。我一看時間,已經六點四十了。

  兩個孩子都對我魔力的恢復表示了驚喜,因為我在剛開始恢復的時候沒有告訴他們。

  西弗勒斯七點準時出現的。有家養小精靈們的幫忙,一個響指,豐盛的晚餐就出現在桌上了。

  晚餐的氣氛比我想像的好,我原本以為會很尷尬的,但事實上卻一直都是很融洽的氣氛。不過,讓我們逮到了兩個孩子偷喝過黃油啤酒。未成年人是不允許喝酒的!

  雖然我確定了自己的魔力已經完全恢復了,但是鄧布利多讓我再繼續服用一個月的靈魂穩定劑,他說要鞏固療效。我怎麼覺得他別有目的呢?不過,西弗勒斯做的藥劑,我還是很有信心的,多服用一個月就多服用一個月吧。

  因為沒有德拉科受傷的事情,也就沒有巴克比克被判死刑的事情。不過,這隻鷹頭獅身有翼獸還是起了作用。格蘭芬多三人組和海格的關係好,所以他們會經常去找海格,海格又會經常帶他們到禁林去看望巴克比克。後來我經常看到哈利和韋斯萊兩人直接去看巴克比克,而格蘭傑小姐,估計是因為寵物事件,和兩人鬧翻了。不過,最後這個月,我看到三人又在一起了,不知怎麼和好的。

  我記不清楚原著中到底是哪天發生的鬼屋事件了,只記得是個月圓之夜。所以魔力恢復了之後,我找西弗勒斯要來一個斗篷,在斗篷上畫了避月符。這是專門為那天準備的,這個避月符是媽媽月家的獨門秘技,我這還算是偷學的呢。避月符,顧名思義,避開月光的力量。只要盧平披上這個斗篷之後,不被月光直射到,甚至可以保持人形不變身。不過,還是會很虛弱。

  直到期末考試考完之前,布萊克都沒有再出現過。看來這次他真是按捺下性子在等待機會了。嗯,似乎這之前,特尼勞妮又做了一個什麼預言來著。反正就是預言伏地魔要復活的事情,沒什麼重要的,想不起來就算了。

  期末考試的最後一天正好就是月圓的時候,看來應該就是這天了。這一天我哪也沒去,一直守在打人柳邊上,當然,是隱身站在那裡的。

  嗯,黃昏的時候,布萊克把韋斯萊和那隻耗子都拖進了密道。然後哈利和赫敏也想辦法進入了密道,不過他們把隱形衣落下了。很快的,不到十分鐘,盧平就進入密道了。我還是在打人柳邊上等著,西弗勒斯還沒進去,我也沒必要那麼早進去。不是沒想過阻止西弗勒斯,可是我就算現在闖進盧平的辦公室,估計也來不及了。果然,十分鐘之後,西弗勒斯就出現在了打人柳邊上,他撿起了哈利落下的隱形衣披上,才進入密道。我不聲不響的跟在西弗勒斯後面也進去了。

  因為西弗勒斯進入尖叫棚屋之後就站在門口,所以我沒進屋,只是站在屋外聽著他們說話。

  盧平有些囉嗦了,居然從自己小時候說起……真是會挑時候敘舊啊!在盧平說完了那個當年布萊克對西弗勒斯的惡作劇式的謀殺未遂事件之後,西弗勒斯拉掉了隱形衣。西弗勒斯還是太衝動了,這也怪盧平和布萊克,居然從那麼久遠的時候說起,直接挑起了西弗勒斯的仇恨。

  西弗勒斯的突然出現,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不過西弗勒斯已經挪動了位置,所以我可以進屋了。看著西弗勒斯和他們爭吵,我只能說,西弗勒斯確實是被仇恨衝昏了頭腦,他平時可沒有這麼不冷靜。吵了幾句,哈利過來堵門,不讓西弗勒斯帶走布萊克和盧平,我趕緊挪開了兩步,讓哈利把門關上了。

  西弗勒斯被哈利的行為氣的口不擇言。看到三個孩子都準備對西弗勒斯施咒,我也顧不上隱身了,搶上前去給西弗勒斯一個盔甲咒。

  我的突然出現,也讓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不過,三個孩子對我的接受度好像比對西弗勒斯的接受度要高一些,至少沒那麼敵視。只是為什麼盧平會對我的出現露出安心的表情,我真是不明白了。

  “西弗勒斯,你太衝動了。我之前提醒過你,不要對布萊克認真。”我沒有管其他人,只是對著西弗勒斯說。

  “安,你什麼時候來的?”西弗勒斯狠狠瞪了三個向他施咒的孩子,然後問我。

  “我是跟在你後面來的。”

  “為什麼你要我不要認真對待布萊克?”

  “西弗勒斯,之前我也對鄧布利多說過,在我跟著伏地魔的那幾年,我從來沒有在聚會或者任何時候見到過布萊克。”

  “難道……”

  “你,孩子,把彼得給我。現在!”布萊克突然對著韋斯萊大吼。

  “別動它。”韋斯萊緊緊把耗子握在手裡,“你難道要說,你逃出阿茲卡班只是為了要對斑斑下手嗎?我意思是……”

  “好吧,就說小矮星彼得會變成了耗子,世界上的耗子成千上萬,他關在阿茲卡班,他怎麼能知道哪一隻耗子是他要找的呢?”

  然後布萊克從懷裡掏出一張破舊的報紙,報紙上是韋斯萊一家中獎後去埃及旅遊的照片。

  “那就是彼得,在報紙頭版上,在那男孩肩頭,我立刻就認出他來了,我看見他變形有多少次了?照片下的解說詞說,這男孩將回到霍格沃茨上學,到哈利所在的地方!”

  西弗勒斯已經徹底冷靜了下來,和我一起站在旁邊。但是我看到西弗勒斯仇恨的目光開始對準那隻耗子了。這群獅子真囉嗦,這麼長時間還沒有解釋清楚,還沒有逼佩迪魯變回人形。

作者有話要說:嘛…明天就是西弗勒斯的生日了~~


☆、53、彼特•佩迪魯 ...

  盧平終於從韋斯萊手裡要來了那隻耗子。他想和布萊克一起把佩迪魯逼回人形,但是布萊克沒有魔杖。我笑著把自己的魔杖丟給了布萊克,西弗勒斯非常不贊同的看著我。其實只要我的魔力恢復了,有沒有魔杖都一樣。

  盧平和布萊克一起把佩迪魯從耗子逼回了人形。佩迪魯本來就長得很不怎麼樣,當了這麼多年耗子之後再變回人,真是……我都不想多看他一眼!比多比還難看!

  “噢,你好,彼得,好久不見了。”盧平語氣很愉快的向佩迪魯打招呼。

  “小,小天狼星,盧,盧平,”佩迪魯的聲音又尖又細,賊兮兮的眼睛一直往門的方向瞟,“我的朋友們,我的老朋友們……”

  這群獅子又開始囉嗦了!怎麼一直這麼囉嗦啊,直接讓佩迪魯這個膽小鬼認罪有這麼難嗎?!我注意到佩迪魯的眼睛一直往門的方向瞟,西弗勒斯也注意到了,他直接走到門口站著,嚇得佩迪魯不敢再往門的方向看。

  好不容易他們才把佩迪魯逼得認罪了。

  “小天狼星,小天狼星,我能怎麼做呢?那黑魔頭,你不知道,他的武器你想像不到,我當時是害怕了,小天狼星,我一直沒有你、盧平,還有詹姆那樣勇敢。我從來不是故意那樣幹的,那個連名字都不能提的人強迫我……”

  佩迪魯認罪後,布萊克和盧平就一直想要殺了他,而他一直在尋找生機。終於,他看到了站在角落裡的我,立刻向我爬過來。

  “安,安,你是主人最信任的人,最看重的的人,你會救我的,對不對?”他爬到我的腳邊,想抓我的袍子。

  “我為什麼要救你,佩迪魯?”我厭惡的避開他伸來的髒兮兮的手。

  “當年主人把打探詹姆家的消息的任務交給了你,而你沒法完成,所以你來找我,你威脅我,要我一定要把詹姆他們消息告訴你……”

  “夠了,佩迪魯。我是要你把波特家的消息告訴我,但是你沒有告訴我,你直接報告給伏地魔了,不是嗎?!你認為,如果告訴我,再由我去報告給伏地魔,那就搶了你的功勞了,對吧?你知道最後那個月,我沒有去找布萊克的行蹤,也沒有再去找你要消息,而是一直守在伏地魔身邊,是為什麼嗎?”

  “不,不,安,你要救我……你一定要救我……”佩迪魯被我堵得沒話說了,只是伏在地上一個勁的哀求我救他。

  “救你?佩迪魯,你還記得那個晚上,我阻止伏地魔去波特家的時候,伏地魔給了我多少個鑽心剜骨嗎?伏地魔給我鑽心剜骨的時候,你在幹什麼?你當時在為伏地魔給你的獎賞而高興不已吧,根本沒有注意到我被鑽心剜骨了,對嗎?你從來沒有為我做什麼,憑什麼要我救你?”

  “安,噢,安,這世界上只有你一個人敢當面反駁他,我……我怎麼敢……安,你要救我……”

  哼,我沒有繼續搭理佩迪魯,而是對著布萊克和盧平說:“你們想把他活捉還是殺了,請自便吧。”

  布萊克似乎這才發現我,對我說:“等我收拾完彼特這個叛徒,在來收拾你這個食死徒!”

  對布萊克這囂張的宣言,我只是笑笑,然後走到門口和西弗勒斯站在一起。西弗勒斯不知道又想起了什麼,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後眼神就慢慢空洞了起來,又用上大腦封閉術了。

  再然後,布萊克和盧平想要殺了佩迪魯,但是哈利阻止了他們,哈利認為應該把佩迪魯送進阿茲卡班,還布萊克自由。

  終於,這群獅子們決定回到霍格沃茨了。在他們綁佩迪魯的時候,我掏出那個畫了避月符的斗篷:“盧平,你今天沒有喝藥吧!”

  “啊,糟糕!”盧平這才想起狼毒藥劑的事情,臉色變得灰白。

  “一會出去的時候,披上這個斗篷,只要不被月光直接照到皮膚上,可以保持你的人形。”我把斗篷遞給他。

  “可以保持人形?!”盧平眼睛都發亮了。狼毒藥劑都只能讓他維持理智,但還是必須變形的。

  “是的,只要不被月光直射到。不過,虛弱還是免不了的。”

  “太感謝你了,安!”

  我這才發現,他們怎麼一個個的都是叫的我名字,我好像沒和他們有那麼好的關係吧!

  盧平披上斗篷,布萊克抓牢佩迪魯,哈利和格蘭傑扶著韋斯萊,一群人這樣走出了密道。就在大家都從密道出來一會,盧平雖然沒有被月光直接照到,但是他還是虛弱得站不住。

  “布萊克,你把佩迪魯給我吧,你扶著盧平。”我提議。

  布萊克同意了我的建議,他把捆得牢牢的佩迪魯交給我,然後小心的攙著盧平走避免盧平被月光照到。

  佩迪魯雖然被捆得牢牢的,但是他並沒有停止掙扎。我被他這樣扭來扭去的弄得很煩,直接給他頸後一個手刀。很好,暈了才清淨。我把一個跟蹤符塞進佩迪魯的長袍理,然後提著他的後領,拖著他走。難道還指望我扛著他?

  突然,一陣熟悉的寒意襲來,又是攝魂怪。布萊克立刻緊張起來,他剛在阿茲卡班待了那麼久,出來之後一直在逃亡,他的魔力大概無法放出守護神。而盧平雖然會守護神咒,但是他現在太過虛弱,也無法放出守護神。西弗勒斯反應很快的放出自己的守護神,但是攝魂怪太多了,西弗勒斯一個人的守護神無法看護這麼多人。我看,大概被派到霍格沃茨的這一百五十個,除了上次被鄧布利多滅了的那二十來個,剩下的都來了。

  “西弗勒斯,看好他。”我把佩迪魯丟給西弗勒斯,然後開始結印。

  “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這九字真言是陽術中的頂級驅邪術,法力越強,力量越大。就算法力很弱,只要念出這九字真言也可以辟邪的。

  我的這九字真言是配合結印念的,效果當然更好。念完後,一百多隻攝魂怪,只有離得遠點的逃脫了兩三隻,剩下的都被滅了。嘿,效果真好,下次去劫阿茲卡班也是小菜了!

  大概是效果太好了,這一群人全都傻呆呆的看著我。我挑眉問:“都不走了?賞月?”

  西弗勒斯最先反應過來,拖著佩迪魯就往城堡走去,其他人這才反應過來,跟著向城堡走去。

  “布魯夫人,你剛才用的,是什麼咒語?”格蘭傑小姐倒是什麼時候都不忘記學習。

  “這是東方的魔法,格蘭傑小姐。”看到格蘭傑小姐那充滿探求欲的眼睛,我笑著說,“我可以教你,格蘭傑小姐。但是前提是你能把你現在所學的功課都處理好。”

  格蘭傑這個學年幾乎選了所有的課,即使最好學的拉文克勞也沒有選這麼多的。聽了我說的話,格蘭傑小姐有些失望的低下了頭。

  我們剛走進城堡,就看到鄧布利多帶著麥格迎面向我們走來。我這次還真沒通知鄧布利多,我看看西弗勒斯,他也表示他沒有通知鄧布利多。反正霍格沃茨裡發生的事情,沒有能瞞過鄧布利多的,這麼想想,我也就釋然了。

  鄧布利多和麥格一看到布萊克和被五花大綁的佩迪魯就知道事情和他們原先知道的不一樣了。鄧布利多直接把我們都帶到了他的校長室。

  在校長室裡,鄧布利多讓我們都坐下,然後給韋斯萊檢查了一下他的斷腿,施了幾個咒語,大概是固定和去痛的咒語。

  “我想,我大概能猜到是怎麼回事,但是我還是覺得,你們應該告訴我詳細的經過。”

  獅子們說話太囉嗦了,我就不重複了。總之就是三隻小獅子從他們的角度說了一遍事情的經過,兩隻大獅子又從自己的角度說了一遍事情的經過。繞來繞去的,再加上鄧布利多不時的插兩句話,這一晚上能不能說完啊!

  我坐在一旁,盯著佩迪魯在想,如果把他放了,那麼以後應該會照原劇情發展。可是,如果不放呢?不放的話,反正小巴蒂•克勞奇會出來,可是如果伏地魔派小巴蒂•克勞奇出來,就沒有人照顧那個不成形的他了啊。這麼說來,還是應該把佩迪魯放了,免得劇情脫離太遠,我無法控制。嗯,一會和鄧布利多商量一下。

  “……安!安!”

  “啊?”誰叫我?我回神,發現一屋子人都望著我。“怎麼了?”

  “安,你一下消滅了那麼多攝魂怪,我怎麼跟魔法部交代啊!”鄧布利多苦笑著說。

  “還要跟魔法部交代?他敢派出來攝魂怪來,就該知道有人能滅了攝魂怪啊!交代,那群攝魂怪向我們圍過來的時候,誰給我們交代?!”

  “那好吧,安。你認為佩迪魯該怎麼處置?”

  “鄧布利多,你問我?”我笑著說,“我想,我需要單獨和你談談關於佩迪魯的事情,鄧布利多。”

作者有話要說:祝教授生日快樂~

順便告訴大家…咱糾結了一晚上也沒糾結出一篇肉來…於是…沒有肉!

順便廣告一下,這是一群愛西弗的人為他生日寫的賀文~歡迎大家去看看~


☆、54、未來的路 ...

  “我想,我需要單獨和你談談關於佩迪魯的事情,鄧布利多。”我總不能在這麼多人面前說,我想放了佩迪魯,為了讓伏地魔復活啊。

  “嗯,好吧。”鄧布利多想了一會,把我帶到他那大大的校長室的一角,變出兩把椅子,然後施上了靜音咒和防竊聽咒等等一打咒語。從施咒就能看出鄧布利多是真的很強大。雖然他平時裝瘋賣傻的,但是出手卻一點也不含糊。

  “好了,安,說說你的想法吧。”鄧布利多自己挑了一把椅子坐下。

  “鄧布利多,我們當時的約定是你的鳳凰社來牽制食死徒的行動,我負責找到並銷毀魂器。對吧?”我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下。

  “是的,安,是這樣的。”

  “那麼,我已經找出並銷毀了五件魂器了。現在應該還有兩件魂器沒有被銷毀。”

  “哪兩件?”

  “別裝傻了,鄧布利多。你絕對已經知道了,哈利•波特是個魂器。”

  “……是的,安。這也是我最害怕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

  “其實,要毀掉這個魂器很簡單,殺了哈利就行。但是,你們不會讓我殺了他的,對吧。”西弗勒斯已經承諾了要保護哈利啊。

  “這場戰爭中犧牲的人已經夠多了,我希望能保住哈利。”

  “所以,哈利不能死,但是他傷疤中的那塊魂片卻又要毀掉……鄧布利多,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安,你有主意?”

  “有一個不算主意的主意吧。這需要伏地魔復活,然後由伏地魔自己向哈利施放死咒。”

  “你能保證伏地魔這個死咒是毀掉魂片,而不是殺了哈利?”

  “鄧布利多,你自己也研究了一百多年的魔法了。你該知道,這個阿瓦達索命咒是針對靈魂的攻擊。它是直接將人的靈魂從體內抽離,然後使人的生命消失,不是嗎?”真當我一點功課沒做啊!別以為我一天到晚的真就窩在辦公室裡看電影了。自從我的靈魂出了問題之後,我可是把霍格沃茨圖書館裡,靈魂方面的書都翻遍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被索命咒攻擊了之後,一般人體內都只有一個靈魂,所以會當場死亡。但是哈利現在幾乎算是有兩個靈魂,而且伏地魔的魂片應該是非常虛弱,沒有覺醒的——我想伏地魔自己也不知道他有這個活的魂器。我猜想,被攻擊之後,應該是虛弱的靈魂會先被毀掉。更何況,伏地魔的魂片肯定會和主魂有所聯繫。我想,魂片被毀掉的機率在50%以上。”

  “可是,這畢竟是猜想啊,安,這太冒險。”

  “也許還可以保險一點。”我看著鄧布利多手裡那根黑色的魔杖說:“死亡聖器。”

  “死亡聖器也不過是個傳說。”

  “鄧布利多,對於自己追求了半輩子的東西,你的表現太虛偽了。它到底是傳說還是事實,我想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我毫不客氣的說。

  “……”鄧布利多看著自己手裡的魔杖開始思考起來。

  “鄧布利多,又不想哈利死掉,又想要除掉魂片,不冒險是辦不到的!”鄧布利多依然沒說話。我繼續說:“或者,你還有別的更好的辦法?”

  好一會,鄧布利多才抬頭看著我說:“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要放走彼特,為了幫伏地魔復活?”

  “是的。佩迪魯的間諜身份已經被揭穿,除了繼續跟隨伏地魔,他沒有其他活路了。放了他之後,他只能去找伏地魔,並幫助伏地魔復活。”

  “也許,我們應該冒這個險。那麼,安,你想用什麼方法放走佩迪魯?”

  “嗯……我想,應該先證明了布萊克的清白之後,再放走佩迪魯。也許你現在可以叫來福吉,反正現在有那麼多證人在,還可以讓西弗勒斯提供吐真劑。而且現在阿茲卡班的攝魂怪已經被消滅了一大半,福吉肯定很頭疼,他一定會提議先把佩迪魯關在霍格沃茨幾天,或者至少今夜。這樣,我就有機會救走佩迪魯了。”

  “嗯,可是福吉一定會要證據的……安,你會為西里斯作證?”

  “怎麼可能,鄧布利多。你直接給福吉看佩迪魯的左臂就行了,我記得佩迪魯是被標記了的。”

  “安,你的計劃真的很周全。做你的敵人是的非常可憐,我都有些同情湯姆了。”

  對於鄧布利多這句話,我只回給他一個白眼。我再周全能有你這隻老狐狸周全?

  鄧布利多撤他剛施下的咒語,然後走到壁爐前。鄧布利多還沒叫福吉,壁爐裡的火突然變綠了,然後福吉從裡面走出來,他身後還跟著麥克尼爾。

  “鄧布利多,為什麼攝魂怪都……西里斯•布萊克!”福吉一轉頭,看到了布萊克。

  “噢,福吉,我正準備找你呢。你看,我們抓到一個人。”鄧布利多指著地上還在昏迷的佩迪魯說。

  福吉蹲/下/身,仔細看了看佩迪魯,突然跳了起來:“鄧布利多……這個人……這個人是……佩迪魯?”

  “是的,部長,確實是佩迪魯。”

  “可是……他應該在十幾年前就死了啊……不,這不是佩迪魯,一定是誰喝了複方湯劑!”福吉逃避現實的本事還真強,即使事實擺在他眼前,他還是本能在逃避。

  鄧布利多彎下腰,掀開佩迪魯的袖子,然後指著黑魔標記對福吉說:“我想,這個就能很明顯的說明事實了。福吉,你一直是個聰明人。”

  福吉被那個黑魔標記嚇的倒抽一口氣,退了兩步。過了好一會,福吉才灰白著臉說:“是的,鄧布利多,我想我知道了。但是能不能把佩迪魯先關在霍格沃茨一晚?你知道,攝魂怪不知都到哪裡去了,阿茲卡班有些亂套了。”

  聽了福吉這話,我暗暗發笑。福吉一定不會相信有人能一次性消滅這麼多攝魂怪。

  “噢,福吉,關一晚倒是可以,但是你得自己派人來看守。”鄧布利多對我使了個眼色,“你知道,我們不可能讓教授或者學生去看守一個食死徒。”

  “哦,是的,是的。麥克尼爾,你來看守佩迪魯吧。”福吉轉頭對麥克尼爾吩咐,然後自己嘟囔:“噢,今天真是太亂了,什麼事情都湊在一起了!”

  “鄧布利多,我先回去處理一下阿茲卡班的事情,一早再過來押佩迪魯。麥克尼爾,你可要看好佩迪魯啊”福吉交代完,就從壁爐離開了。

  麥克尼爾和鄧布利多說了兩句話之後,拖著死豬一樣的佩迪魯走出了校長室。

  “噢。好了,孩子們,你們應該去波比那裡看看,尤其是韋斯萊先生。西里斯,你先把萊姆斯送回他的辦公室再去波比那裡,可要嗎?”

  “我覺得我不用去龐弗雷夫人那裡也可以。”布萊克逞強的回了一句。

  “安,你和西弗勒斯把孩子們送到波比那裡去吧。”鄧布利多真會安排人。

  西弗勒斯狠狠瞪了三隻小獅子,然後率先走出來校長室。哈利和格蘭傑扶著韋斯萊慢慢跟著西弗勒斯,我從布萊克手裡要回我魔杖之後,跟在三個孩子後面也出去了。

  反正佩迪魯身上有我的跟蹤符,他被關在哪裡,我會知道的。所以我一點也不著急的跟著三個孩子慢慢走。

  但是西弗勒斯沒那麼好的耐心,他一個人往前衝了一會,發現後面的人沒跟上來,只能又掉頭回來。然後,西弗勒斯直接給了韋斯萊一個漂浮咒,讓他一路飄到醫療室去了。不得不說,這樣大家都輕鬆。

  從醫療室回來出來之後,西弗勒斯執意要把我送回我的辦公室。好吧,大不了回一趟辦公室再出來。

  我以為西弗勒斯是有話想和我說,或者有事想問我,但是他卻只是沉默的把我送到辦公室門口就離開了。大概是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又勾起西弗勒斯不好的回憶了吧……

  我在辦公室裡休息了一會,看看時間,四點多了。該去救佩迪魯了,天都快亮了。

  我念動符咒,佩迪魯被關在西塔樓頂上。那個房間只有一個小天窗,人是出不來的,可是耗子可以出來啊。麥克尼爾這個笨蛋居然是守在門外,真是等著有人去救佩迪魯嗎?多少年沒有用過“天翼”了,今天終於有用它的時候了。

  我直接用“天翼”飛到西塔樓頂,把那個小天窗打開。佩迪魯那個死豬還沒醒。

  我才不要從那個小天窗裡鑽進去呢!揮揮魔杖,繩子就從佩迪魯身上滑下來了。我又點燃了一個甦醒符,用了點魔力,讓符灰落在佩迪魯的臉上。

  不一會,佩迪魯就醒了。怕他叫出來,我又施了個靜音咒。然後把我的魔杖丟給他:“佩迪魯,變身,然後從這裡出來。”

  佩迪魯這隻耗子在逃命時總是顯得那麼不遺餘力。明明剛醒來沒多久,應該還昏昏沉沉的搞不清狀況的時候,他居然也可以順利變身,而且出來時還不忘叼著我的魔杖!

  我拿回自己的魔杖,然後捏著髒兮兮的耗子飛下塔樓,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佩迪魯,去找伏地魔吧。你已經沒有別的路了,就待在伏地魔身邊,想辦法幫他復活吧。”

  佩迪魯耗子吱吱的叫了兩聲,我當他是答應了,然後說:“你自己溜吧,我想你對霍格沃茨還是很熟悉的,要溜出去不難。”

  佩迪魯耗子又吱吱的叫了兩聲,然後一轉身就跑了,一會功夫就沒影了。

  唉,佩迪魯走了,就表示真的要開始變天了……

作者有話要說:嘛…教授生日,加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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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我要的幸福 ...

  佩迪魯走後,我躺著歇了一會。福吉八點左右帶人來想押走佩迪魯,卻發現佩迪魯已經不見了,然後又是好一陣鬧騰。西弗勒斯知道佩迪魯逃跑了之後,一直用懷疑的眼神盯著我。但是那麼混亂的情況,我沒法和他說話,所以一直沒說。

  終於,魔法部的人走了,學生們也走了,暑假開始了。這次我沒讓馬爾斯跟著我走壁爐回去,把他和德拉科一起趕去坐霍格沃茨特快了,而且我還要他自己從車站坐車回家。免得他總是走壁爐,都忘了怎麼使用正常的交通工具了。當然,對於巫師來說,大概壁爐才是正常的交通工具吧。

  我從壁爐回家之後,把家裡打掃了一遍,出門買了一些新鮮的食物塞進冰箱裡,然後就邊做著飯邊等馬爾斯回來。多比被我留在霍格沃茨了,反正我基本上用不到它。

  青菜洗完,剛刮了兩個土豆,我就聽見馬爾斯的聲音從樓上書房傳來:“媽媽,我回來了!”這麼快,難道他是直接從火車站幻影移形回來的?不對啊,我還沒有教過馬爾斯幻影移形啊。

  我從廚房出來,發現馬爾斯居然是和西弗勒斯一起回來的。看來,是西弗勒斯帶著他幻影移形回來的。

  “西弗勒斯,你專門把馬爾斯送回來?”

  “不,安,我有事情想問你。”

  “哦,那就留下來吃晚餐吧,我正在準備。事情很急嗎?不急的話,吃了飯再說?”

  “嗯。”西弗勒斯點點頭。我又轉身回到廚房,繼續做晚餐。

  吃過晚餐,馬爾斯很自覺地回自己的房間了。

  “西弗勒斯,你想問我什麼事?”

  “是關於佩迪魯的事情。是你放走佩迪魯的?”

  “是什麼讓你這樣想的,西弗勒斯?”

  “因為只有你能辦到!別想敷衍過去,安,你為什麼要放走佩迪魯?我不覺得你有任何理由要放走他。”

  “是的,是我放走佩迪魯的。西弗勒斯,你……”我一直避免在西弗勒斯面前說起波特家,尤其是莉莉•波特,可是我不能繼續一直讓莉莉•波特就這麼占據在西弗勒斯心裡。

  “我知道,西弗勒斯。你一直是愛著莉莉•波特的,你認為莉莉•波特的死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你向伏地魔報告了那個預言。你之前一直恨著布萊克,是因為你想用這樣的仇恨來緩解自己對於還是莉莉•波特的愧疚。而在知道布萊克並不是那個背叛波特的人之後,你又把仇恨轉移到了佩迪魯身上……”

  “安,我並不是來聽你分析我的心理的。”

  “是的,你是來向我要放走佩迪魯的理由的。西弗勒斯,放走佩迪魯的理由我已經和鄧布利多談過了,就是在校長室裡我和鄧布利多單獨說話的那會。”

  “也就是說,這個理由不能告訴我?”西弗勒斯的語氣非常不滿。

  “可以告訴你,但是要先經過鄧布利多同意。”哈利是魂器這件事情真的事關重大,我無法確定西弗勒斯知道後會有什麼反應。

  “鄧布利多!鄧布利多!世界上還有他管不了的事情嗎?”

  “西弗勒斯,你什麼時候才能放下莉莉•波特,真正的看看我呢?”看著西弗勒斯焦躁的低聲咒罵鄧布利多,我輕輕問了一句。這一年來,我和西弗勒斯的關係沒有絲毫進展。我知道這是因為我沒有主動,而我也從未期待過西弗勒斯主動。即使我經常用各種理由去找西弗勒斯,可是西弗勒斯對我始終不冷不熱。

  聽到我的問話,西弗勒斯安靜了下來,沒有繼續咒罵鄧布利多了。他猶豫的開口:“我以為你和我離婚是我阻礙了你的幸福……”

  “我的幸福嗎?西弗勒斯,在你心裡,什麼才是幸福?你知道我想要的幸福是什麼嗎?”

  西弗勒斯沒有說話,我繼續說:“我覺得幸福就是我愛的人也愛著我,無論什麼發生什麼事情能有人陪我一起面對。”

  西弗勒斯還是沒有說話,他低著頭讓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一起睡覺,一起看日出,一起吃飯,一起散步……我並不需要一個寬厚的肩膀來為我扛起什麼,我只需要一個能讓我安心休息的港灣。我願意在這個港灣還不能讓我安心休息的時候,為了這個目標打拼。可是現在,這個港灣不願讓我這隻小船進入。”每次,在我以為西弗勒斯就快接受我的時候,他卻又把我推開了。

  “那你可以去尋找其他的港灣……”

  “西弗勒斯,你早就知道了吧?你知道我愛你,對嗎?可是你不願意接受我,因為你心裡已經有了一個莉莉了。”

  “……”

  “西弗勒斯,我是斯萊特林,我會把一切我想要的都抓在手裡,無論用什麼方法。我想,你可以理解的,對吧。”我不想繼續糾結莉莉在他心中到底有多重,因為這個結果一定不是我願意看到的。

  “安……”聽了我的宣言,西弗勒斯這才抬起頭來。他的黑眼睛中閃過了一道光彩,可我沒抓住那到底是什麼。

  “西弗勒斯,你記住。我愛你,而且我不會放手。”我直直的盯著西弗勒斯的眼睛,西弗勒斯很尷尬的不敢與我對視,“無論我做了什麼,絕對不會有害於你。”如果不是你要保護哈利,你希望哈利活著,我又何必費那麼大的力氣讓佩迪魯跑掉,讓伏地魔復活?

  “我……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晚安!”好一會,西弗勒斯終於冒出這麼一句話,然後衝出門去了。

  看著西弗勒斯略顯慌張的走掉,我覺得自己剛才那句話的效果其實還算不錯。西弗勒斯居然直接從大門衝出去了,都忘了從書房幻影移形了。

  好了,今天晚上的目的達到了,明天再找個理由去纏著西弗勒斯吧!我滿意的打掃了一下房間,然後去睡覺了。昨夜我幾乎沒有睡呢,今晚要好好補眠。

  第二天起床,打開窗簾,真是個好天氣啊!翻翻日曆,唔,6月19日,就用馬爾斯的生日為理由去騷擾西弗勒斯吧!

  吃完早餐,把馬爾斯趕到馬爾福莊園去了之後,我就直奔蜘蛛尾巷去了。

  “安,你怎麼……”西弗勒斯看到門外站的是我,非常驚訝。因為我以前去找他,從來都是直接闖進屋的,像今天這樣禮貌的敲門還真是很少有過。

  “你不想見到我,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沒回答,只是把門打開讓我進去。他面對我還是有些尷尬,我想,他還是沒有從我昨晚的宣言中恢復過來。

  “你來找我有事嗎?”西弗勒斯問。

  “沒事就不能來找你了?”我調笑了一句。看到西弗勒斯那尷尬的表情,我趕緊說:“算是有事吧。過幾天就是馬爾斯的生日了,你有想過怎麼給他慶祝嗎?”

  “我沒想過。你怎麼想的?”

  “嗯,怎麼慶祝都好說,就是禮物。西弗勒斯,我都不知道自己該送什麼給馬爾斯了。”每年的生日和聖誕都給馬爾斯送禮物,哪有那麼多好東西送啊!

  我正在考慮送什麼給馬爾斯,卻發現西弗勒斯又更加尷尬了一些。啊,說起禮物,西弗勒斯好像從來沒有給馬爾斯送過禮物,無論是生日還是聖誕節。話說回來,西弗勒斯也從來沒給我送過禮物啊,我每年的聖誕和他的生日都會給他送禮物的!

  “啊,西弗勒斯,這麼說起來,你好像從來沒有給我和馬爾斯送過禮物吧!”西弗勒斯尷尬的咳了一下,我笑著說:“這麼多年了,你大概連我的生日都不知道吧!”

  他肯定不知道的。因為我十歲生日那天就是我媽媽的被殺的那天,從那之後,我就再沒過過生日,也不再對任何人提起我的生日。所以,連西弗勒斯和馬爾斯都不知道我的生日。

  “你從來沒說過你的生日。”西弗勒斯,你這屬於狡辯吧。

  “可是你也從來沒問過啊!更何況,你知道馬爾斯的生日,你也沒有給過他禮物。”

  西弗勒斯又不說話了。每次他說不過我就用這招。

  “西弗勒斯,反正離馬爾斯生日還有幾天,你可以在這段時間好好想想,要送什麼給馬爾斯。”

  “我會的。”西弗勒斯說完,起身遞給我一瓶藥水。噢,靈魂穩定劑,我差點把這東西忘了。

  “謝謝,西弗勒斯。”我喝下藥水。鄧布利多說讓我多喝一個月的靈魂穩定劑,算一算,正好是馬爾斯生日的那天到一個月。

  嗯,今天的話題說完了,繼續待著的話,兩個人都會很尷尬的。

  “西弗勒斯,我先回去問問馬爾斯想要怎麼過這個生日。你記得馬爾斯的禮物啊!”說完,我衝到西弗勒斯面前,偷了一個吻,然後飛快的溜走了。

  心情很好的走在回程的路上,突然想起偷吻這種事情,我以前似乎也做過呢,呵呵!一會去馬爾福家找馬爾斯問問,看看他有什麼生日願望吧。

作者有話要說:如果昨天上這一章該多好啊~


☆、56、蜜爾利草 ...

  去馬爾福家找馬爾斯的時候,馬爾斯和德拉科兩個小傢伙不知道在秘密的商量什麼呢,反正看到我之後一臉鬼祟的樣子。我疑惑的盯著他們,他們卻左拉右扯的給我轉移話題。

  這兩個小傢伙到底在幹什麼呢?早戀?他們才十四歲,還太早了點吧!雖然德拉科被盧修斯教得很早熟……

  “媽媽,你別這麼看我們!我們只是在商量怎麼過我的生日。”馬爾斯被我的看得十分彆扭。

  “哦?商量出什麼了嗎?”這肯定不是真話!

  “嗯,我想,就叫爸爸來和我們吃個飯就行了。每年過生日也沒什麼意思。就叫爸爸來吃午飯好了,下午我還能來找德拉科玩。”

  嗯?倒是挺簡單的。

  “好吧,馬爾斯,就按你說的辦。”我估計馬爾斯和德拉科剛才計劃的事情還沒計劃完,“馬爾斯,你是繼續和德拉科一起還是跟我回去?”

  “我再和德拉科玩一會吧。晚上我會直接從壁爐回去的。”馬爾斯回答。這兩個孩子感情還真是好。

  之後這幾天,馬爾斯幾乎一直賴在馬爾福家。我總覺得馬爾斯和德拉科在計劃什麼,讓我有種不安的感覺。難道這個臭小子又準備算計我?

  我這幾天沒有去纏西弗勒斯,只是告訴他在馬爾斯生日那天過來吃午餐。我準備給馬爾斯送一套衣服——當然是麻瓜的衣服,還有就是開始準備馬爾斯生日那天的大餐。

  馬爾斯生日這天,我早早就開始準備。馬爾斯也早早就起床了,吃過早餐就開始拆禮物。

  十一點左右,我把做好的菜從廚房端到餐廳去,卻發現餐廳裡彌漫著一股香味,是淡淡的檸檬混合著一些薄荷的香味。

  “馬爾斯,這個香味是你弄的?”

  “是的,媽媽,這是我前幾天在德拉科家聞到的。我覺得這個氣味還不錯,就找德拉科要了一點。”

  既然是從馬爾福家拿來的,應該就沒什麼問題吧。我安下心來繼續布菜。

  西弗勒斯十一點半過來的。他送給馬爾斯的是一本魔藥筆記,看樣子是他自己上學時記的。好吧,像西弗勒斯這樣的人,我還能指望他送給馬爾斯什麼呢?反正馬爾斯得到他父親的禮物之後,表現得非常高興,這樣就夠了。

  飯前,西弗勒斯給了我最後一瓶靈魂穩定劑。我本來想飯後再喝的,但是馬爾斯卻一直催我先把藥喝了。奇怪歸奇怪,但是看在馬爾斯今天是小壽星的份上,我還是一口灌下這瓶魔藥了。

  這餐飯也算是我精心準備了好幾天的,可是他們父子兩都吃得心不在焉的。西弗勒斯不知道在想什麼,眼睛一直盯著自己的盤子發呆;而馬爾斯則是不停的往自己嘴裡塞食物,還不時用詭異的眼神看我和西弗勒斯兩眼。

  “馬爾斯,你在屋裡熏的什麼香?”西弗勒斯突然開口問。

  “呃……是蜜爾利草。我前兩天在德拉科家聞到的,覺得很好聞,就要來了一點。”馬爾斯回答得有些躲閃。

  馬爾斯肯定有陰謀!而且肯定是針對我和西弗勒斯的。

  “有什麼不對嗎,西弗勒斯?”我問。馬爾斯到底在計劃什麼?

  “蜜爾利草是一種貴族常用的熏香劑沒錯,可是我總覺得我忽略的一些什麼……”西弗勒斯緩緩回答。

  西弗勒斯說完這句話,馬爾斯猛地往嘴裡塞了幾口食物,然後放下筷子說:“爸爸,媽媽,我吃飽了,我去找德拉科玩去了。”說完立刻跑了。

  看到馬爾斯就這麼跑掉了,我就更覺得不對勁了。

  “西弗勒斯,蜜爾利草有什麼作用,可以做什麼魔藥?”

  “蜜爾利草的香味有鎮靜安神的效果,所以常被用來做熏香。蜜爾利草莖是一種常用的強效麻醉劑的配料,而蜜爾利草的蕾則是鎮靜劑的配料。”

  “這麼說來,蜜爾利草是一種比較安全的魔藥材料啊。”

  “是這樣沒錯,可我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麼……”西弗勒斯說完又陷入了思考中。

  “西弗勒斯,吃完了再想吧。”我辛辛苦苦做的飯菜,這對父子都這麼不賞臉,讓我覺得很不舒服。

  我說完,西弗勒斯雖然還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但是至少開始慢慢往自己嘴裡送菜了。

  我和西弗勒斯兩人就這麼默默的吃著飯。吃著吃著,我突然覺得熱了。

  “西弗勒斯,你有沒有覺得有點熱?”這個熱來的很怪,並不是天氣熱,而是發自體內的熱。

  “沒有。”西弗勒斯奇怪的看了我一眼。

  “是嗎,可是我怎麼覺得這麼熱?”我覺得自己身體裡像是被點燃了一樣,能把自己燙熟了。

  “安?”西弗勒斯的聲音裡有些擔心。

  “西弗勒斯,該不是你的魔藥水平下降了吧?給我的魔藥有了副作用……”我熱得受不了,趴在桌上,拼命忍著扯掉自己衣服的想法。

  “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安。”西弗勒斯說著過來扶起我,“我把你送回房間休息一下吧。”

  西弗勒斯扶著我的胳膊,我突然覺得被西弗勒斯碰到的地方那麼舒服,一點也不熱了。下意識的,我就直接往西弗勒斯身上貼上去了。真舒服,西弗勒斯身上涼涼的……

  咦,不對,這個癥狀……該不會是傳說中的……春•藥吧!

  “西弗勒斯,那個蜜爾利草該不會也是某種春•藥的成分吧?”我趕緊找回自己的一點理智。

  “哦,該死的!”西弗勒斯頓住了把我拖回房間的腳步,低聲詛咒了一句,然後又繼續走,“是的,我就是忘記了這個。蜜爾利草的香味遇到人魚的鱗片就會變成一種強效的催情劑。”

  “人魚的鱗片?我應該沒有碰過這種東西啊!”我迷迷糊糊的回答,該死的,我的理智快跑光了。

  “在靈魂穩定劑裡,人魚的鱗片使用量不小。”噢。西弗勒斯,不要告訴我這個。

  我從來不問西弗勒斯給我喝的魔藥到底是用什麼材料熬出來的,就是怕自己知道材料之後,會吐出來。

  “西弗勒斯,有解藥嗎?”

  “誰會沒事準備催情劑的解藥?!”西弗勒斯的聲音有些氣急敗壞。他把我放在床上坐好。

  “哦,沒有解藥會怎麼樣?”我死死地抓在理智的最後一點尾巴,把自己裹進被子裡。

  “沒有解藥,你就會需要一個男人……”西弗勒斯後面那一長串詞語我一個也沒聽到,或者聽到了也沒記住。

  我只覺得剛才抱著西弗勒斯時那涼涼的舒服的感覺沒有了,身上又開始熱起來。

  “西弗勒斯,我熱……”我胡亂的想把衣服脫掉,這些衣服包的我快喘不過氣來了。

  “安……安……”有誰在叫我?我似乎聽到有人在叫我,可是我顧不上那麼多了,我覺得自己快燒起來了。

  “嗯……”有什麼涼涼的東西碰到我了,我一把抓住往懷裡一拖,一個大大的涼涼的抱著很舒服的東西倒在了我身上,就是有些沉。

  “安!”我被這個大大的涼涼的東西壓得難受,於是一翻身壓到了這個大東西身上,大東西就大聲吼我。

  不許吼我!我不滿的湊上去,去找聲音的源泉。

  “安,下來!”又吼我,討厭!我想動手捂住那個大聲的地方,卻發現手似乎被人抓住了。抓住我的手,我就沒辦法了?我用嘴堵住你!

  唔,嘴下的感覺涼涼的軟軟的,真舒服啊。我伸出舌頭舔舔,嗯,甜的!真不錯,那就多舔舔。

  感覺越來越熱,我不禁開始扭動身體。“噢……好吧,好吧……”我聽到耳邊有人在嘆氣。

  咦,我的手被放開了?我立刻抱住了那個讓我覺得涼涼的很舒服的大東西。

  “安,鬆鬆手,我幫你把衣服脫下來。”不鬆手,鬆手會熱的。

  只覺得有人一直在掰我的手,討厭,幹嘛不讓我抱?你不讓我抱,我非得抱!經過好一陣抵抗之後,我終於又抱住了,真舒服啊。涼涼的,摸上去還滑滑的。

  這一陣舒服,讓我的理智稍微回籠了一點。我發現自己和西弗勒斯都是/赤/祼/的躺在床上,而床已經凌亂得不成樣子了。

  發覺自己正死死地抱著西弗勒斯,我想鬆手,但是手似乎有自己的意志一樣,就是放不開。“對不起,西弗勒斯……”

  正說著,又感覺體內的熱度升高了。我剛回籠的一點理智又飛快的跑掉了。

  這該死的熱,我焦躁的想做點什麼,可是又不知道該做什麼。

  “安,別動!”誰,這是誰?讓你這麼熱著試試,看你能不能別動!我才不管,繼續動。蹭蹭還能感覺舒服點,可是還不夠。

  “安,別抱這麼緊,放鬆一點。”嗯,這句話聽著還比較舒服,我稍稍鬆了鬆手。感覺有涼涼的東西在我身上游走,可是我想要更多……

  不夠,不夠,我想要……我想要什麼?我無法理清自己到底想要什麼,只好一直抱著懷裡的人磨蹭。

  “安,放鬆!”有什麼分開了我的雙腿,然後一股灼熱進入了我。

  “唔……”真好,我喜歡這種感覺……

作者有話要說:…咱真的盡力了…。

如果…。還不滿意…。那咱也沒辦法了…。


☆、57、番外之斯內普(5) ...

  我以為馬爾斯應該是恨我的,從那次安的昏迷之後,他一直就不理我。還是安醒了之後勸他,他才重新開始和我說話。

  安醒來後,提出和我離婚,我知道馬爾斯一定在這之中出力很多。和安離婚也好,正好伴侶咒解開了,安也該去尋找自己的幸福了,不用一直被綁在我身邊。

  雖然鄧布利多說,她愛我,可是我……既然我無法給她幸福,還不如放她自由。

  看著安身邊圍繞的男性明顯增多,可是安依然一副全不在意的樣子。她當時說的要去“尋找幸福”,可是卻一直沒有行動。

  鄧布利多要那個狼人盧平來當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要安在盧平變身無法上課的時候給他代課……看著安和盧平的關係越來越好,我突然有種憤怒的感覺。

  後來在尖叫屋棚的時候,她還是出手救我,站在我的身邊。讓我覺得,她其實從來沒有真正離開過我。

  知道佩迪魯逃跑了之後,我是真的很氣憤。我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她,只有她有這個本事救走佩迪魯,可是我卻猜不到她的理由。

  我去問她理由的時候,她只說“西弗勒斯,你記住。我愛你,而且我不會放手。”她說得那麼堅定,讓我不敢看她的眼神。

  我覺得她之後對我的態度明顯親昵了很多。她衝到我面前,偷偷吻了我一下就跑掉,我不知道自己是該氣還是該笑。

  我本來以為馬爾斯在生日的時候不會想見到我,可是安卻通知我,要我在25號那天過去吃午餐。

  我在餐廳聞到了蜜爾利草的香味,就覺得很不對。看到馬爾斯催安把魔藥喝了,我竟然也沒有想到到底是哪不對。我怎麼會那麼遲鈍的?!

  直到馬爾斯溜了,安的藥性發作了,我才想起來,蜜爾利草的香味遇到人魚的鱗片就會變成強效的催情劑!

  安的忍耐力真的很強,居然能在藥性發作後,還保持清醒的找我要解藥。我怎麼會沒事去準備催情劑的解藥,就算準備了催情劑的解藥,我又怎麼會在馬爾斯生日的時候帶著?

  “哦,沒有解藥會怎麼樣?”

  ……沒有解藥會怎樣?!中了催情劑,你說沒有解藥會怎樣?!

  “西弗勒斯,我熱……”安在床上胡亂的拉扯著自己的衣服。我沒有靠近,也不能靠近。

  安的美麗早就被眾人認可了。而現在在我面前的,是一個衣衫凌亂,接近半/裸/的美女。我無法保證自己能夠坐懷不亂。更何況,因為之前那個伴侶咒,這些年我從來沒有找過別的女人來發泄慾望。

  一個正常男人不可能對這樣的情況無動於衷。我想幫安把她自己扯亂的衣服整理好,可是魔法不能用,只能自己伸手過去。卻被安抓住了我的手,一把拉了過去。結果,變成了我壓在了安的身上。

  大概是安覺得我壓在她身上太沉了,她一把推開我,然後爬到我身上壓著。一個正常的男人,身上是一個半/裸/的女人,而且這個女人還非常美麗……

  不行,我狠狠的在心裡唾棄自己。安已經和我離婚了,已經和我沒有關係了。更何況她現在是中了藥,不在清醒的狀態下,所以我就更應該保持理智。

  “安,下來!”我抓住安到處亂摸的雙手,想把她推開,她卻蹭過來開始吻我。

  她用脣或輕或重的貼過來也就算了,居然還伸出舌頭舔我的嘴……我覺得自己剛才做的心理建設全部裂成碎片了。

  “噢……好吧,好吧……”感覺安一刻不停的在我身上點火,我妥協了。既然沒有解藥,那就讓我來做她的解藥好了。

  我把安的手鬆開,她就立刻緊緊抱住我。

  “安,鬆鬆手,我幫你把衣服脫下來。”她不僅把自己的衣服扯得亂七八糟,還把我的衣服也弄得亂糟糟的。

  好不容易把我們兩人的衣服都脫下來,她又立刻抱住了我。

  “對不起,西弗勒斯……”安的眼神恢復了一絲清明。對不起什麼?安,你從來沒有對不起我過,不用對我道歉。

  很快的,安的神志又被藥性奪走。她一直抱著我扭動著身體。

  “安,別動!”現在的安該死的性感,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我不知道我這是在詛咒她還是詛咒自己。

  我想占據主動,可是安一直緊緊抱著我不肯鬆手。

  “安,別抱這麼緊,放鬆一點。”放柔了語氣,輕輕在她耳邊說。她這才聽話的放開了我。

  我開始親吻她,親吻她每一寸皮膚。她的皮膚和十幾年前一樣那麼滑那麼嫩,她的身材也和十幾年前一樣那麼好那麼完美……

  “不夠……不夠……我要……”安的聲音中帶了些泣音。雖然知道她是無意識的,可是卻依然能夠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安,放鬆!”我不再忍耐,進入了她。

  “唔……”溫暖/緊/緻/的感覺真是太美妙了。安也滿足的發出了聲音。

  從一開始到現在,我們似乎一直很契合……

作者有話要說:嘛…這章只有這麼點…。

所以今天大概還會再更一章……

PS:咱恨口口!


☆、58、報復 ...

  嗯,這是什麼?抱著挺舒服的,還有西弗勒斯身上那淡淡魔藥味……西弗勒斯!

  “安?醒了?”

  “西……西……西弗……勒斯……”突然回想起自己剛才都做了什麼,我感覺到自己臉上開始發燒。

  “我不知道蜜爾利催情劑還有讓人口吃的作用。”

  哦,好吧,西弗勒斯你這個冷水大王。被西弗勒斯這冷水一潑,我是想燒都燒不起來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十幾年前我都沒害臊,現在都已經是老女人了,還有什麼好害臊的!

  “噢,西弗勒斯,現在幾點了?”

  “大概是五六點的樣子吧,我也不確定。”

  “嗯,馬爾斯那臭小子呢?”

  “不知道,反正沒有回來。”

  “哼,他設計了自己的父母,哪裡還敢回來!西弗勒斯,我的通訊符呢?”我身上真是光溜溜的,什麼也沒有了。

  “不知道,你拿我的用吧。”西弗勒斯把他的通訊符遞過來。

  “馬爾斯!”我立刻連接了馬爾斯。

  “……媽媽,呵呵……”小屁孩,還好意思笑!

  “你現在在哪裡?”

  “我在德拉科這裡。媽媽……你還好吧?”

  “好?馬爾斯,不該在事後再我好不好!你應該在設計我之前就想我會不會好!”

  “……反正……爸爸……”馬爾斯小聲的嘀咕了一句,我沒聽清楚。

  我無奈的看了西弗勒斯一眼,我實在不知道該懲罰這個小傢伙。

  算起來,這是馬爾斯第二次設計我了。不收拾一下這小東西,我心裡實在不平衡。可是如果收拾狠了,我還心疼……難道當母親的都是我這樣?

  “馬爾斯,你從哪裡知道蜜爾利草香味可以做催情劑的?”西弗勒斯突然問了一句。

  “是……我無意中在馬爾福家的書房裡翻到的。”

  “盧•修•斯!”聽了馬爾斯的話,西弗勒斯狠狠從牙縫裡擠出盧修斯的名字。

  “西弗勒斯?”難道盧修斯也有參與?我把通訊斷開,然後問西弗勒斯:“難道設計我們的人不只是馬爾斯?”

  “蜜爾利草的香味做催情劑是非常冷僻的用法,因為人魚的鱗片很稀少。而這個方法是記載在馬爾福家祖傳的魔藥書上的,我那時候費了好大勁才從盧修斯那裡借閱到那本書。那本書裡記載了很多可怕的黑魔法。”

  “也就是說,以盧修斯對那本書的重視程度,是不可能讓馬爾斯‘無意中’翻到的,對嗎?”我接口。

  西弗勒斯狠狠點了點頭。

  這叫什麼事?難道我和西弗勒斯的感情問題已經成為一件大事了嗎?我怎麼覺得身邊的人都在關注這個。噢,我承認我身邊其實數來數去也就那麼幾個人。

  “西弗勒斯,我覺得我們應該對馬爾福家的‘關照’給點回報,你覺得呢?”

  “當然,我一定會好好回報盧修斯的‘關照’的!”

  我沒問西弗勒斯會用什麼方法去“回報”馬爾福家,不過既然我們是被魔藥設計的,我猜西弗勒斯也會用魔藥去“回報”的,畢竟魔藥才是西弗勒斯的老本行。

  至於我,我現在真是後悔沒有好好學魔藥了。我倒不是不想去出口氣,可是我的魔藥照著書倒是能做出來,至於更高的標準我就達不到了,要想用魔藥去陷害盧修斯,我實在是做不到。要說衝過去揍盧修斯一頓的話,以盧修斯的身手,搞不好弄出人命來……還是算了吧,我現在承認的朋友也就只有馬爾福家了。

  報仇的問題留著以後再思考,先解決眼前的尷尬吧。現在我和西弗勒斯都是光著身子,衣服散落在房間的各個角落……這個時候,我不得不承認魔法還是挺有用的。

  “西弗勒斯,你去洗澡嗎?”

  “……你先去吧。”

  唉,什麼都做過了,我身上也沒什麼是西弗勒斯沒看過的,乾脆大大方方讓他看吧,估計他還不怎麼願意看我。我一咬牙,直接下床飛奔到浴室。關上浴室的門之後,我聽到西弗勒斯非常不自然的咳了兩聲。

  等我們兩個尷尬的人都收拾好,並且將“事發現場”清理完畢,已經到晚餐的時間了。正好中午還剩了不少,我就留西弗勒斯吃晚餐了。

  晚餐過後,西弗勒斯回蜘蛛尾巷了。我讓馬爾斯自己從馬爾福家回來,我可不想去馬爾福家接受他們那戲謔的眼光。

  以前被哈利毀掉的地下魔藥室早就被我改成了練武場,馬爾斯回來之後,我狠狠的抓著他對練了一夜。天亮了之後,直接把鼻青臉腫的馬爾斯丟到了馬爾福家去,免得我看著他生氣。

  我和西弗勒斯兩個成年人,談不上什麼負不負責的問題,只是這樣之後,我真覺得自己沒什麼臉面去找他了。

  一個星期之後,納西莎卻突然來找我了。這太讓我驚訝了,納西莎是從來不願意來我這種“麻瓜房屋”的。

  “西茜,你的到來真是讓我驚喜。以前我怎麼邀請你,你都不肯來的。”

  “安,我……我來是為了……”納西莎吞吞吐吐的。

  我看納西莎這樣,大概也猜到了,她一定是為了盧修斯來的。看來,西弗勒斯的動作還挺快的。

  “是為了盧修斯?”

  “是的。我之前去找過西弗勒斯了。但是他說,如果我再去,就讓盧修斯的頭髮永遠長不出來……”

  “西弗勒斯到底把盧修斯怎麼了?”說實話,我還真是挺好奇的。

  “盧修斯……盧修斯的頭髮……”

  西弗勒斯還真是會挑地方下手,不過納西莎這副忍耐的表情,我還真判斷不出她是在忍笑還是忍哭。

  “盧修斯的頭髮都枯黃了,而且大把大把的往下掉。在這樣下去,半個月盧修斯就……”納西莎沒說完,但是後面的意思很明顯了。

  一個禿頭的馬爾福,我覺得還沒什麼。可是一個禿頭的盧修斯……光是想像就讓我爆笑了出來。西弗勒斯幹的漂亮,我在心裡偷偷對西弗勒斯豎起了大拇指。

  “安!”納西莎對我的笑非常不滿。

  “噢,西茜,抱歉。可是,你知道的,我忍不住……”這樣道歉真是沒什麼誠意,因為我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

  “好吧,好吧。安,你笑完了之後,能不能幫我們去找西弗勒斯求求情……”

  “西茜,我親愛的納西莎,你要知道,因為馬爾福的熱情幫助,我最近都不敢去見西弗勒斯。那真是太尷尬了!”

  “可是你也知道的,我們並沒有惡意。說起來,也是你們的進展太慢了,讓我們都替你們著急。更何況,沒有馬爾斯的支持,這個計劃也不可能成功。”

  我們進展是挺慢的,可是你們這是拔苗助長!說起馬爾斯這臭小子,這幾天就一直待在馬爾福家沒敢回來過。

  “那你們怎麼不讓馬爾斯去找西弗勒斯?馬爾斯出面應該比我去的效果好得多。”

  “……馬爾斯去過了。原本盧修斯只是頭髮枯黃,馬爾斯回來之後,他的頭髮才開始大把大把的往下掉。”

  “那,你去了之後,沒有更嚴重的情況了?”

  “……沒有。”

  嗯,這麼說來,西弗勒斯還真是挺紳士的。

  “盧修斯這個情況持續多久了?”

  “從二十六號開始頭髮枯黃,開始掉頭髮是四天前……”

  今天七月三號,這麼算來,一個星期也差不多了,是該勸西弗勒斯收手了。

  “好吧,西茜。我我答應你去找西弗勒斯說說,能不能成功我可不保證。”

  “謝謝了,安。那我走了。”納西莎得到她想要的結果之後就走了。

  我在屋裡轉了幾圈,才鼓起勇氣去找西弗勒斯。本來想就通過通訊符和西弗勒斯聯絡的,可是這樣逃避下去,我和西弗勒斯就更沒進展了。該面對的還得面對啊!

  在西弗勒斯門前,敲敲門,沒反應。再敲敲,還是沒反應。於是我不客氣的開始砸門,門忽的就開了。

  “納西莎,我說過,再來找我,我就讓盧修斯的頭髮永遠長不出來!”西弗勒斯氣衝衝的開了門就吼,吼完才發現是我,“……安,怎麼是你?”

  “不讓我進去坐坐?”

  “進來坐吧。”西弗勒斯側身讓我進屋。

  “我就直接說吧,剛才納西莎來找我了。”

  “哼!”

  “西弗勒斯,雖然我也認為你次幹的很漂亮,但是一個星期也差不多夠了。難道說你真的準備讓盧修斯以後都維持光頭的形象?”

  說起盧修斯的光頭形象,我又忍不住笑了出來。西弗勒斯也是一副詭異的表情,大概也無法接受盧修斯的光頭形象吧。

  “其實原本的藥效只有三天,要不是那天馬爾斯來……”

  “呵呵,西弗勒斯,你比我想像的心軟多了。”

  西弗勒斯對我的評價不置一詞,只是遞給我兩瓶噁心的藻綠色藥水:“一半喝掉,一半抹在頭髮上保持一個小時。兩天就恢復了。”

  看著那噁心的藻綠色藥水,我都不願意去猜想那喝下去到底會是什麼味道。

  “謝謝了,西弗勒斯。”

  “你不用為這個向我道謝。”

  “我不是為了這個藥水。”我是為你這十分迅速的報復行動。

  從西弗勒斯家出來,我立刻把藥水送到了馬爾福家。盧修斯帶著大大的兜帽,死活不肯讓我看他頭髮的情況。不看就不看,反正這已經大大的娛樂我了。

  把藥水的用法告訴盧修斯之後,我順道把馬爾斯這小傢伙抓回家了。

作者有話要說:嘛…

咱只想說明…咱還活著…。

上次食言了……對不住大家了…。


☆、59、暑假的一天 ...

  日子嘛,再尷尬還是得過啊。而且俗話說: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為了西弗勒斯,我這張臉不要也就不要了吧。

  反正我暑假沒什麼事,就一天好幾趟的往的蜘蛛尾巷跑。至於馬爾斯,這小子每天早上吃過早餐就跑沒影了,晚上八九點才回來。我沒問他到底幹什麼去了,孩子長大了,我這當母親的也沒必要再管那麼多了。不過我還是警告了馬爾斯,如果他再敢偷偷算計我,可就不是這次這麼輕的懲罰了。

  “安,你來一下蜘蛛尾巷。”通訊符裡突然傳出盧修斯的聲音。

  嗯,你不說我也得去蜘蛛尾巷的,可是……

  看看手邊這些還只做了一半的點心是,算了吧。盧修斯會叫我去,肯定是有事,這些點心等我回來再繼續做吧。

  到蜘蛛尾巷的時候,西弗勒斯和盧修斯兩人都是面色沉重的樣子。

  “出什麼事了?”最近應該沒什麼事情發生啊,怎麼兩人的臉上都這麼難看?

  “剛才有人來我家通知我,魁地奇世界盃後有活動。”盧修斯聲音低沉的時候比他拖長調的時候好聽多了。

  “就這麼個事,你們至於這麼緊張嗎?”聽到盧修斯說的話,我鬆了一口氣。剛才看他們的臉色,我還以為是多了不起的事情呢。

  “安,你認為這是件小事情?”

  “嗯,小事情,不值一提。”

  “你該知道的,安,我們的標記已經開始慢慢有溫度了。”這該說西弗勒斯是考慮長遠還是太多慮了呢?伏地魔消失後,我們身上的標記就一直冰冷,現在已經開始慢慢回暖了,等待伏地魔的力量完全恢復之後,就會一直是熱的。基本上,所有的食死徒都是憑黑魔標記來感應伏地魔的。

  “有點溫度只能說明伏地魔的力量開始恢復了,其他的什麼也不能說明了,不是嗎?所以,盧修斯,這次活動肯定不是我們那個偉大主人召集,對吧?”

  “不,當然不是。應該是一次自發的。”

  “自發?我看,是有人感覺的到了標記的變化,於是就開始沒有耐心了。”

  盧修斯和西弗勒斯沒有開口,我就繼續說:“反正不是伏地魔召集的,這次活動我不參加。你們兩個呢?”

  “你當然可以不參加,安。可是我和西弗勒斯……”

  “別裝了,盧修斯。現在不在阿茲卡班的食死徒中,沒有誰有能力和馬爾福家對抗。而西弗勒斯,他還有鄧布利多的保護,應該是更加自由的。”

  我說完,兩人居然都給我露出了一個苦笑。

  “行了,我知道你們的苦衷。這次活動雖然不是伏地魔召集的,但是你們參加一下也可以。從標記的感覺來看,伏地魔只要一年就能恢復力量了。所以,你們現在就算是做個樣子,也算是表態了吧。”

  “你的意思是,我們兩個都參加?”

  “恩。反正這種沒有組織的活動最後肯定會變成一場鬧劇,裝裝樣子就行了。”

  “那你為什麼不和我們一起裝裝樣子呢?”

  “我若參加了,伏地魔才會懷疑吧?如果他的頭腦沒有壞掉的話,他肯定會知道,我從來都不參加這種無聊的活動的。”

  “也對,你從來都是最特別的那個。那麼魁地奇世界盃你去看嗎?這幾天馬爾斯在我家一直都在和德拉科說這個,他很想去看呢。”

  “馬爾斯簡直像是你家的孩子了,他除了晚上回來睡個覺,其他時間都在你家吧!”

  “他和德拉科的感情很好。”

  盧修斯這句話,怎麼讓我覺得……雖然知道YY自己兒子是不對的,但是馬爾斯和德拉科的CP似乎也挺……打住!我甩甩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全部從腦袋裡甩出去。正事要緊!

  “既然馬爾斯想看,那也給我弄張票吧。”

  “放心,絕對是貴賓區的票。”盧修斯露出一個自戀的笑容。我十分不懷好意的盯著他那銀亮柔順的頭髮,直到盧修斯尷尬的把笑容收回去。

  “叫我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情?沒有別的事了?那我走了。”那些點心才做了一半就丟在那裡。

  “嗯,那我也走了。再見,西弗勒斯。”盧修斯說著直接拿著他們馬爾福那華麗的門鑰匙就消失了。

  “西弗勒斯,記得按時吃飯啊,別一做魔藥就忘了別的。啊,對了,這次聚會的事情不要告訴鄧布利多。”

  “嗯。”西弗勒斯只用一個鼻音就打發我了。他這次居然沒有問我為什麼不要告訴鄧布利多。

  等我回家做好點心,都已經五點了。這些點心……馬爾斯不在家,我自己也不怎麼吃,乾脆拿去分給鄰居們,聯絡聯絡感情也好啊。

  這麼些年來,德思禮夫婦還一直都不知道我也是個巫師,對我的態度一直很友好。除開哈利的因素,我真沒覺得他們夫婦像原著上寫得那麼可惡。

  先給德思禮家送去吧。我端著一碟點心就去敲德思禮家的門。門很快就開了,德思禮夫婦都是穿著正裝極其表情極其嚴肅。

  “呃,我打擾你們會客了嗎?”他們這麼隆重弄得我很不好意思。

  “啊,是布魯夫人啊!”看到是我,他們兩人像是狠狠鬆了一口氣。

  “我做了些點心給你們送來,打擾你們會客了,真是不好意思。”我把點心遞給德思禮夫人。

  德思禮夫人笑著說:“真是太感謝了,你做的點心又精緻又好吃,改天有時間教我做吧。”說著她正準備伸手接點心,突然他家客廳裡傳來重重的敲打聲和達力的尖叫聲。

  德思禮夫婦驚恐的衝進客廳,直接把我撂門口了。我非常不禮貌的自己走進去了,我承認我是好奇。

  “怎麼了?”哈利也走進了客廳,“出什麼事了?”

  這時,所有人都找到了發出怪聲的地方了——壁爐。德思禮家的壁爐是被封死的,前面放著一個燒煤的假電爐。此刻,從壁爐後面傳來重重的敲打和摩擦聲。

  頓時,我就明白了,我居然趕上了韋斯萊一家來接哈利的日子。

  “唉喲!不對,弗雷德——回去,回去,大概是弄錯了——快叫喬治不要——唉喲!不對,喬治,這裡擠不下了,快回去告訴羅恩——”

  “說不定哈利能聽見我們呢,爸——說不定他能放我們出去呢——”

  於是,好幾隻拳頭重重地砸在電爐後面的壁板上。

  “哈利?哈利,你能聽見嗎?”

  “怎麼回事?”弗農•德思禮咆哮著問哈利,“他們在幹什麼?”

  趁著哈利在韋斯萊和德思禮兩家人中周旋的時候,我對著自己端著的那碟點心施了一個隔塵咒。我可不想一會韋斯萊炸壁爐的時候,把我辛苦做的點心給糟蹋了。

  “孩子們,孩子們……”韋斯萊先生模糊的聲音說,“我在考慮怎麼辦……好吧……只有這樣了……哈利,往後站。”

  嗯,看樣子還得給自己也施個隔塵咒。

  “梆!”

  封死的壁爐猛地炸開了,電爐一下子騰地飛到房間那頭,好幾個紅頭髮的韋斯萊隨著一大堆碎石牆皮被甩了出來。然後整個屋裡的場面就變得極其混亂了。

  “這下好多了。”韋斯萊先生喘著氣說,撣了撣綠色長袍上的塵土,扶了扶眼鏡,“啊——想必你們就是哈利的姨媽和姨父吧!”

  亞瑟•韋斯萊伸出一隻手向德思禮夫婦走去,德思禮夫婦卻連連後退。這時,幾個小韋斯萊發現了我。

  “布魯夫人!你怎麼在這裡?”

  “韋斯萊先生們,你們好。我做了點點心,給德思禮夫人送過來,沒想到會碰上你們……”我環視了一下屋裡狼狽的模樣,“這麼精彩的表現。”

  德思禮夫婦這才發現我也進來了,德思禮先生急忙對我說:“啊,這個……這個只是……”他應該是想找個理由來掩飾韋斯萊們的行為,卻怎麼也找不到。他們難道沒發現我認識韋斯萊一家嗎?

  “你不用向布魯夫人解釋,她是霍格沃茨的教授。”哈利直接爆了我身份。

  然後,德思禮夫婦也用剛才看韋斯萊一家那樣的目光來看著我。唉,以後德思禮一家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對我友好了吧?

  既然德思禮一家都知道了我是巫師了,那我也沒必要隱瞞了。拿出魔杖來,把韋斯萊剛才弄得亂七八糟的客廳復原了。

  “瞞了你們這麼久,真是抱歉。這點心……”我把點心放在咖啡桌上,“那我先走了。”說完,我就從德思禮家出來了。

  我記得應該還有個韋斯萊雙胞胎設計達力的事件,隨他們去吧,反正我不想參與。至於德思禮夫婦,雖然有些遺憾以後對我友好的人又少了,不過自己還真是不在乎他們的反應,他們兩個愛咋咋的吧!

  嗯,現在開始做晚餐,七點之前就能送到西弗勒斯那裡了。

作者有話要說:活著真好啊~~

話說,咱gd了個編編,準備簽約鳥~


☆、60、魁地奇世界盃 ...

  晚上,盧修斯用貓頭鷹送來了宿營地的地址,讓我明天直接幻影移形過去。我覺得,我還是飛躍過去比較舒服。

  因為魁地奇比賽是在上午十點才開始,我不打算去那麼早。馬爾斯昨天就沒回來,估計一大早就要和德拉科一起用門鑰匙過去。我吃過早飯,還做了一些點心裝好帶過去。等我到營地的時候,已經快九點了。

  看了看營地裡這一大堆奇形怪狀的帳篷,我直接走進了一個最華麗最閃亮的帳篷。根本不用去確認,不會有人用比馬爾福家更耀眼的顏色了。

  “媽媽!”馬爾斯最先發現了我。這個帳篷裡面的面積幾乎能趕上我房子的兩倍了。

  “噢,安,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盧修斯和納西莎正坐在沙發上悠閒的喝茶,馬爾斯和德拉科在一邊圍著一堆小玩意討論得興高采烈。

  “我要是不來,昨天就不會找你要票了,盧修斯。”說完,我把裝好的點心遞給馬爾斯和德拉科,“剛做好的。”

  “謝謝,教母。”德拉科很有禮貌的道謝。

  “西弗勒斯呢?”我在馬爾福家的帳篷裡沒有看到西弗勒斯,他總不能比我還來得晚吧。

  “他在你們的帳篷裡。”

  “我們的帳篷?”

  “你不會以為要和我們住一個帳篷吧?”

  “不,我以為魁地奇比賽完我就能回去了。”所以,不需要帳篷。

  “不管你住不住,反正我給你們單獨準備了一個帳篷。”

  “單獨準備?盧修斯,你還真是費心啊!”我掛著假笑看了盧修斯的頭髮兩眼,沒等盧修斯反應,我就走出了他家那個華麗至極的帳篷。

  在這個華麗的大帳篷邊上果然有個小帳篷。這個小帳篷和其他帳篷比起來也是非常華麗的,可是和旁邊的馬爾福帳篷一比,就啥也算不上了。

  走進小帳篷,發現人還不少呢。大概有五個人圍著西弗勒斯,不知道在說什麼。

  “安,你來得正好。聽盧修斯說,這次活動你不參加?”咦,這個對我說話的是誰?很眼熟,好像是食死徒中的一個。

  “我從不參加無聊的活動。”啊,我想起來了,這個傢伙好像是叫吉本。

  “無聊的活動?!”我這句話讓在場的,除了我和西弗勒斯都炸毛了。

  “你別仗著以前主人的寵愛就這麼囂張!以後主人還會不會寵愛你還是個未知數呢!”啊,這個我認識,是麥克尼爾。

  “呵呵,麥克尼爾,放跑了佩迪魯那個蠢貨,魔法部沒有處罰你?”

  “我們勸你還是收斂點吧,安。”嗯,克拉布。要不是他兒子和德拉科走得近,我根本也不會記住他。

  “我的性格就這樣了,估計這輩子都收斂不了了。你們來不是來討論我的性格的吧?”

  “當然不。這次活動你確定不參加了?”

  “我確定不參加。”

  “好,你可別後悔。”

  “後不後悔的,你們管不著。”

  “高爾,別說了。他們兩個明顯的投靠鄧布利多了。”

  “我希望你們那生鏽的腦袋能明白一點,我們要是投靠鄧布利多了,你們現在就已經被抓起來了!”西弗勒斯終於開口了。

  “你們除了來確定我參不參加活動之外,沒有別的事了吧?沒事了話,就請都離開吧,免得出了什麼意外要我來負責。”他們繼續待在這裡,我可不保證我會對他們做些什麼。

  “你,哼!”五個人都出去了。我這才發現還有一個很沉默的一直沒說話的人。嗯,看著眼熟,想不起是誰,算了,不管了。

  “西弗勒斯,你也不參加?”人都走了之後,我才問西弗勒斯。

  “我不想參加這種毫無意義的活動。”

  “好吧,隨便你,不參加就不參加吧。”反正原本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活動,只是想裝個樣子給伏地魔看看。

  “你確定不要讓鄧布利多知道?”

  “如果你在乎那幾個守營地的麻瓜的命,可以告訴鄧布利多。不過,這樣的話,他們就會坐實了你投靠了鄧布利多了。”

  西弗勒斯沒出聲,我補充了一句:“啊,應該說,是我們投靠了鄧布利多了。”

  “你們兩個準備好了嗎?”盧修斯的聲音從門口傳過來。

  “盧修斯?為什麼不進來說?”

  “剛才克拉布和高爾他們來找我抱怨了一通。安,你可把他們氣得不輕。”

  “我才沒有氣他們呢,是他們自己小心眼。”

  “走吧,時間不早了,該去體育館了。”

  “嗯。比賽中午能比完嗎?”

  “怎麼可能!這可是世界盃!我估計,今天晚上能結束就不錯了。”

  “要這麼久?!那午餐和晚餐呢?”

  “……安,你對魁地奇就這麼沒有熱情嗎?”

  “我完全不理解那麼多人追幾個小球有什麼意思。還是吃飯比較重要。”

  “……放心吧,我早就吩咐家養小精靈準備好了。”

  “那就好了。不然我剛才真想直接回家算了。”

  “你和西弗勒斯還真是絕配,兩人都對魁地奇完全沒興趣。”

  “我才不明白呢,你們華麗的馬爾福怎麼會對魁地奇感興趣呢?”

  “……”

  盧修斯拿到的票的確是最好的位置——最上層的包廂,視野非常好,幾乎所有重要的魔法部官員都坐在這個包廂裡。可是為什麼韋斯萊一家也會出現在這個包廂呢?他好像不是什麼重要官員吧!

  “啊,盧修斯來了!”正在和亞瑟•韋斯萊說話的魔法部長福吉一眼就看到了盧修斯。盧修斯向福吉走過去,我拖著西弗勒斯和馬爾斯直接走到座位上去了。納西莎看看我們,又看看盧修斯,然後帶著德拉科跟著盧修斯過去了。

  “啊,福吉,”馬盧修斯走到魔法部部長身邊,伸出手去,“你好。我想你還沒有見過我的妻子納西莎吧?還有我們的兒子德科拉。”

  “你好,你好,”福吉說,笑著對馬爾福夫人鞠了個躬,“請允許我把你介紹給奧伯蘭期克先生——奧巴隆斯克先生——他是保加利亞魔法部的部長,沒關係,反正他根本聽不懂我在說些什麼。讓我看看還有誰——你認識亞瑟•韋斯萊吧?”

  看到福吉向盧修斯介紹韋斯萊,西弗勒斯稍稍挑了挑眉。雖然我也期待他們兩在這裡也打一架,但是盧修斯一定不會這麼做的。

  盧修斯輕聲的對韋斯萊說了幾句什麼,韋斯萊的臉色立刻變得鐵青。盧修斯挑釁完韋斯萊,這才滿意的走過來坐在我們旁邊的座位上。

  盧多•巴格曼衝進包廂問福吉是否可以開始了。說實話,我現在就覺得有些後悔了。這一天時間我還不如在家裡看狗血電視劇呢!

  好無聊啊……開場表演就很無趣,現在看著幾個人騎著掃帚飛來飛去就更無聊了。看看坐在我右邊的馬爾斯那興奮的樣子,再看看馬爾斯右邊的德拉科,我真是覺得自己老了。

  輕輕推了推坐在我左邊的西弗勒斯,跟他換了個位置。

  “媽媽,你幹嘛換位置?”

  “因為你太吵了。”

  “……”

  馬爾福家的小精靈的服務還真是周到,一會茶一會點心的送個不停。可是光有吃的還是無聊啊,乾脆靠在西弗勒斯肩上開始假寐。反正在人這麼的多還這麼吵鬧的地方我不可能會睡著的。

  ……

  “……安,醒醒,安!”

  嗯?包廂裡的人都開始往外走了,下面的座位也幾乎空了一半了。難道我居然在這種地方睡著了?!

  “我睡著了嗎?”

  “你當然睡著了,而且睡的時間可不短呢!”盧修斯的語氣不對。

  “現在什麼時候了?”

  “克魯姆抓住金色飛賊的速度還算快,現在才九點多。”

  “那好吧,回帳篷吃晚飯去。”……才九點多?

  “……”

  我們都聚在馬爾福的大帳篷裡吃了晚餐才分開。馬爾斯想要繼續和德拉科討論今天的比賽,可是這都已經十點多了,太晚睡覺可不好。我和西弗勒斯直接把馬爾斯拖走了。

  小帳篷裡只有兩個房間,我看了看他們父子兩,直接走進一個房間然後把門關上了。讓他們父子兩睡去吧。

  我下午睡了一下午,才剛醒來一個來小時,現在哪裡睡得著啊。帳篷外面一直很吵,好像是愛爾蘭人在慶祝他們的勝利。

  嗯?聲音變了,從人們的歡呼聲變成了驚叫聲。看來,他們的活動開始了。

  我換上衣服出門,發現西弗勒斯和馬爾斯也出來了。西弗勒斯沉著臉,不知道在想什麼。馬爾斯則是一副沒睡醒的迷糊樣。

  “西弗勒斯,安。”盧修斯帶著納西莎和德拉科過來了。

  “你們兩個都不去?”

  “不去。”

  “雖然我也不想參加這愚蠢的活動,不過我覺得我還是去一趟比較好。”盧修斯把納西莎和德拉科拉到我們面前,“幫我照顧一下西茜和德拉科。”

  盧修斯說完,就轉身離開了。納西莎的眼裡透出濃濃的擔心。兩個男孩這時算是清醒了。

  “馬爾斯,德拉科,把你們的魔杖牢牢握在手裡。”

  西弗勒斯探出頭去看了看,然後說:“所有的人都往林子裡集合,我們也過去吧。”

  “走吧,孩子們。”我和納西莎一人牽著一個,西弗勒斯在前面帶路。

  其實我不擔心有哪個不長眼的食死徒敢襲擊我們,但是還是得注意別被“流彈”誤傷。

作者有話要說:這一章卡了咱好幾次…。

都是卡在一些無關緊要的細節上…。

差點吧咱卡死了………。

不過幸運的是

終於還是卡出來了…。

嘛…捉蟲子…


☆、61、懷疑 ...

  還沒走出幾步,就被一個食死徒攔下了。沒想到還真有膽大的。

  “安•布魯,你以為主人寵你,你就可以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來玩玩吧!”他穿著大大的斗篷,帶著面具,我認不出來他是誰。反正食死徒裡那些路人甲我從來沒有去記他們是誰。更何況這傢伙身上的酒味估計幾十里之外都能聞到。

  推開擋在我前面的西弗勒斯,然後把馬爾斯交給他看著,我走到這個食死徒面前。

  “主人寵誰是他的事情,我從來沒要求他寵我。你說玩玩?想怎麼玩?”既然是衝著我來的,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鑽心剜……”這傢伙居然想對我用鑽心咒!他也不掂掂自己的分量!

  一腳把他的魔杖踹飛,再一腳踹倒他,直接踩在他面具上。就這麼點水平還敢和我叫板!

  他使勁用手推我的腳。開玩笑,就這樣讓你把我的腳推開了,我還混個屁啊!

  “酒醒了嗎?”

  “……醒了,醒了!安,我只是喝多了,不清醒……”哼,現在說這些,沒用了!

  “醒了就記住我的話。想死的話,自殺的方法有很多,不要來煩我。我對處理垃圾沒興趣!”我腳下加了點力氣,那傢伙一直嗷嗷的叫個不停,“記住了嗎?”

  “……記……記住了,我記住了,安……”

  恩,記住了就好。我把踩著他的那隻腳收回來,那傢伙慌慌張張的想爬起來。我在他背對我的時候,對著他的後頸又是一腳。很好,礙事的傢伙暈過去了。我覺得我的力氣使得有點大,不知道他的頸椎是不是還完整。

  處理完礙事的傢伙,我一回頭,卻發現這四個人都呆呆的看著我。

  “怎麼了?對我的處理方法不滿意?”

  “不……”納西莎就吐出這麼一個詞。

  “安,那傢伙……”西弗勒斯有時候還真是善良。

  “那傢伙死不了吧,大概。”我回答得不太有誠意。其實一般情況我真不願意殺人。

  “媽媽,真帥!”

  “一般吧。你要是努力點,也能做到。”這臭小子,每次讓他練武,他都會找一堆的理由給我推脫。

  “好了,應該沒有不長眼的了,我們繼續走吧。”

  我們一群人也沒走多遠,在樹林裡找了一個空一點的地方我們就停下了。看西弗勒斯準備在周圍施咒,我拉住了他,然後在樹下設了個結界。

  我們坐下沒一會,盧修斯就過來了。看看那邊,還鬧得正歡了,他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

  “盧修斯,你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

  “那群人都喝高了,我不想和一群醉鬼混在一起。我露了個面就過來了。”

  盧修斯又喚來小精靈給我們準備茶點。我們一群人席地而坐,開始喝茶,吃點心。我光喝了點紅茶,這大半夜的我真是不想吃東西。

  樹林裡有一些黑乎乎的人影跌跌撞撞地走著,小孩子在哭鬧,緊張、焦慮的叫喊聲和說話聲在他們周圍寒冷的夜空中迴盪。在這種氣氛中喝茶,真是別有一番風味。

  看到哈利帶著韋斯萊和格蘭傑在人群中擠來擠去,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幫他們了,反正沒危險。更何況,我剛收拾完一個食死徒再去幫救世主,似乎有些……

  西弗勒斯他們也發現了哈利三人,當然哈利他們也看到了我們。雙方都很有默契的裝作沒看到對方,這種情況讓我覺得其實挺搞笑的。

  哈利三人走後沒多久,黑魔標記就出現在了空中。這讓原本還算是放鬆的西弗勒斯和盧修斯兩人都緊張的站了起來。

  呵,小巴蒂•克勞奇,太過狂熱其實沒什麼好處,無論什麼事情。

  周圍樹林裡爆發出陣陣尖叫,原本鬧得很歡的食死徒們也通通溜走了。哎,就這麼結束了,真沒意思。

  “不用這麼緊張,西弗勒斯,還有盧修斯。今天的事情應該是結束了,各自用門鑰匙回去吧。”我站起來,拍拍身上,整理了一下衣服。提議用門鑰匙是因為德拉科還不能幻影移行。

  “好的,今天我們也該回去了。不過,安,我們是不是應該找個時間好好談談?”盧修斯依然看著黑魔標記。西弗勒斯的視線倒是移到了我身上。

  “恩,我也覺得到好好談談的時候了。”是有不少事情要和盧修斯交代一下,特別是伏地魔復活之後的事情。

  “那,我們先回去了。”盧修斯的目光終於從天空中的黑魔標記上收回來了。他拿出馬爾福家華麗的門鑰匙,然後他們一家三口就從我們眼前消失了。

  “我們也回去吧。”馬爾福們走後,我對西弗勒斯說,“西弗勒斯,你怎麼回去?”

  “我幻影移行就行,你和馬爾斯呢?”

  “我帶著馬爾斯飛躍。”

  “恩,那你們先走吧。”

  “好的,西弗勒斯晚安。”

  “爸爸晚安。”

  我帶馬爾斯回家之後,強迫興奮異常的馬爾斯睡覺。就算是放假也不能讓這小傢伙熬夜啊。

  第二天我專門買了一份預言家日報看,要知道我以前基本不看這種鬼話連篇的東西,除了偶爾找樂子的時候。

  果然,預言家日報那連篇的鬼話讓我一整天的心情都很好。

  在霍格沃茨寄來的馬爾斯的成績單和下學年的書單上,要求準備一件禮服。禮服啊,是去麻瓜的商店買還是去對角巷呢?參考了一下巫師和麻瓜的衣著品味,我決定還是在麻瓜的店裡給馬爾斯買禮服。

  為了這件禮服,我拖著馬爾斯逛了整整一天。這也算是鍛煉他的耐力了。

  至於三強爭霸賽,放假之前的一次會議上鄧布利多就通知了。反正這次比賽是魔法部籌辦的,霍格沃茨只需要提供場地而已,所以基本上沒有我們這些教授什麼事。

  開學的那天天氣很不好,馬爾斯想偷懶走壁爐,讓我一腳踹出門了。這小子,投機取巧的事情居然越做越順手了。

  說實話,我也很期待今天的分院儀式上穆迪的出場,或者說是小巴蒂•克勞奇的出場。

  “鄧布利多,你找我有什麼事?”原本想在辦公室裡悠閒的待一下午,卻被鄧布利多叫了過去。嗯,西弗勒斯也在。

  “安,世界盃後的那場騷亂,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那個啊,不就是一場失敗的惡作劇嗎?我沒什麼要說的。”

  “可是你們兩個不可能在事前沒有聽到一點風聲吧。還是說,你們兩個決定改變立場了?”看來,鄧布利多對我和西弗勒斯沒有把這個消息告訴他非常不滿意。我倒是無所謂,可是西弗勒斯……

  “鄧布利多,有些話最好想清楚了再說。我們不會傻得這個時候再改變立場。事前他們是找過我們,想要我們參加活動,但是我們覺得這不過是一場無聊的遊戲,就拒絕了。詳細情況你應該知道得很清楚,又何必這麼試探我們?”

  “哦,安,放鬆一點,我沒有懷疑你們。”我真不明白為什麼鄧布利多說瞎話的時候眼睛裡還是閃著非常真誠的光芒,“關於那個黑魔標記,你們怎麼想的?”

  “我沒想法。”我實在懶得搭理鄧布利多了。

  “那個黑魔標記讓那群正在狂歡的醉鬼們都慌忙逃竄了。我想,他們是怕黑魔王追究他們這十幾年沒有去找他的責任。”西弗勒斯說得很正經。也許他比我認為的更為緊張這件事。

  “安,你認為復活還有多長時間?”

  “一年。”我毫不猶豫的給他答案。

  “也就是說,我們需要在這一年之內籌備好以後的事情。”

  “不用那麼著急,鄧布利多。即使伏地魔復活了,他也不可能立刻發動戰爭。他需要時間來恢復他這十幾年失去的勢力。”

  “恢復他的勢力?”

  “也許不能完全恢復,但是至少要恢復一部分他才好繼續他的想做的,無論他想做的是什麼。”

  “嗯,我需要好好考慮一下以後的事情。安,我想我們需要單獨談談。”

  “是需要單獨談談,但是分院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

  “啊,對,我差點把這個忘了。那你們先去回去準備一下吧,今年一定又會有很多可愛的孩子來到霍格沃茨。”

  對於鄧布利多口中“可愛的孩子”,我和西弗勒斯都不可能贊同的。西弗勒斯討厭孩子已經到一定的境界了,而我,除了我自己的孩子和我需要關注的孩子,其他的一律無視。

  “安,你知道什麼嗎?有什麼是需要瞞著我的嗎?”出了鄧布利多的辦公室,西弗勒斯很難得的主動和我說話了。

  “為什麼這麼問,西弗勒斯?”

  “不管是盧修斯還是鄧布利多,都說要和你單獨談談。如果不是需要瞞著我,為什麼要單獨談呢?”

  “西弗勒斯你別想太多了,我和盧修斯以及鄧布利多有協議,關於伏地魔的協議,所以他們會說要和我單獨談。就是這樣。”啊,引發西弗勒斯的不滿了,還是早點找個時間和他們談談吧。

  西弗勒斯的表情明顯的對我的說辭很不滿意。

  “西弗勒斯,別懷疑我,好嗎?”

  ……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沒話說…。


☆、62、意外 ...

  “我沒有懷疑你,安。我只是不喜歡這樣被瞞著。”西弗勒斯說完這句話就走了。

  我看著西弗勒斯的背影不知道該說什麼。明明知道西弗勒斯是個很敏感的人,我怎麼……

  分院儀式我根本就沒心情看了。鄧布利多宣布今年不舉辦學院杯魁地奇比賽而是要舉辦三強爭霸賽之後,整個禮堂都沸騰了。唉,麻煩!那個小巴蒂•克勞奇怎麼還不來?

  正想著,禮堂的門被砰地撞開了。不管怎麼說,小克勞奇這個出場還是很讓人印象深刻的。剛才還沸騰不已的禮堂全部安靜下來了,我想,這也歸功於穆迪那特殊的外表吧。

  假穆迪走向鄧布利多,低聲和他聊了兩句,然後坐到了旁邊的空位上。看他不喝南瓜汁,而是拿出自己的壺灌了一口,我挑挑眉。一口複方湯劑能維持多久?那麼噁心的東西還能長期喝下去,光是這一點,小克勞奇就不簡單。至於他對我和西弗勒斯仇視的目光,我直接無視了,反正他又不是蛇怪,瞪不死人的。

  “請允許我介紹一下我們新來的黑魔法防禦術課老師,”鄧布利多愉快地打破沉默,“穆迪教授。”

  鄧布利多介紹完穆迪之後又繼續對三強爭霸賽進行解釋,說明十七歲以上的才可以參加。這真是一盆直接潑在很多熱血沸騰的孩子頭上的冷水。要我說,潑得好!

  “……安!”

  “……安!!”

  “安!!!”

  “啊?!”誰叫我?

  “你到底在想什麼?今天晚上你幾乎什麼也沒吃,現在居然還走神!”西弗勒斯的口氣不算好,但是我聽得很開心。

  他居然發現我的食慾不好了。這是不是說明,他有一些在乎我了?看看周圍,咦,分院儀式已經結束了嗎?我發現自己居然在西弗勒斯的辦公室裡。我走神已經嚴重到這個地步了?

  “我這幾天的食慾都不太好,總是反胃……”我突然想到,自從那一次之後,我一直沒有來過月經。之前我也一直沒注意過,現在算算日子也兩個多月了。

  “……西弗勒斯,我可能……”不是可能,是肯定,肯定懷孕了!

  我被這個可能性嚇呆了,西弗勒斯也是呆呆的看著我。

  天哪,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麼“幸運”的一次中獎,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不是說巫師受孕的機率很小的嗎?!

  “西弗勒斯,怎麼辦?”這個孩子來的時候不對,今年算是很關鍵的一年,我哪裡有時間去照顧孩子?

  “西弗勒斯,這個孩子……”

  “安,你別告訴我你不想要這個孩子!”

  “你想留下這個孩子?西弗勒斯,你要知道,伏地魔快復活了,我們沒有時間……”我把手放在小腹上,這是我的孩子啊,我怎麼捨得不要他(她)!可是……

  “即使黑魔王復活了,你也有產假的,你不必……”

  “西弗勒斯,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天真了?我拒絕幫助伏地魔復活,你以為他復活之後能給我好果子吃?”

  “……”

  “如果他復活時,我沒有足夠的能力或者體力和他對抗,我們的處境都會很危險。西弗勒斯,我……”這個突然到來的孩子打亂了我所有計劃。我突然覺得很無力,很慌亂,不知道要做什麼才好。

  如果伏地魔復活時,我剛生產不久的話,伏地魔一定不會放過我。其他食死徒都說伏地魔寵我,其實他只是看中了我的能力。如果那時候我無法保證自己的實力,伏地魔一定會對我不利,說不定連孩子和西弗勒斯都……

  覺得有什麼從臉上滑落下來,用手一摸,濕濕的。咦,我在哭嗎?我有多少年沒哭過了?好像十歲之後我就沒有再哭過。

  “安,別想太多,你還有我。”突然發覺自己被一個微涼的身體抱住了。

  ……西弗勒斯,我可以依靠你嗎?你願意讓我依靠嗎?

  “西弗勒斯,你想讓哈利活著,是嗎?”我在西弗勒斯懷裡悶悶的問。如果不用一定要讓哈利活著,我現在就可以解決了伏地魔,事情會簡單很多。

  “……是的。”

  “這個孩子,你想要留下?”

  “……是的。”

  “西弗勒斯你真善良。我知道我該怎麼做了。”我從西弗勒斯懷裡掙出來。只要是西弗勒斯想做的,我一定會想辦法為他做到。

  呵,突然覺得自己很傻。不過,反正都傻了這麼多年了,誰讓自己愛上他了呢。

  “安,你明天有課嗎?”

  “沒有。有什麼事嗎?”

  “我想,我們需要去一趟魔法部。”

  “去魔法部幹嘛?”

  “結婚。”西弗勒斯看著我的小腹說。

  ……結婚?這個詞真是讓我心裡百味雜陳。

  “西弗勒斯,我們結婚好像一直是為了孩子,從一開始到現在。”

  西弗勒斯又沉默了。

  “西弗勒斯,你不用勉強自己為了孩子和我結婚。如果還是這樣的結果,我當初離婚還有什麼意義?”西弗勒斯,如果你不愛我,就別和我結婚。

  “我不是為了孩子。”西弗勒斯的聲音比平時更低沉。

  不是為了孩子,那是為什麼?

  “西弗勒斯,給你一個小小的建議。你這樣的求婚方式不改改,估計很難讓女人答應嫁給你。”強迫自己不去想西弗勒斯要和我結婚的理由,我試著用很輕鬆的語氣說出這句話。

  西弗勒斯只是看著我,沒說話。他深邃的黑眼睛裡似乎有什麼,讓我突然心跳加速。

  “西弗勒斯,我該走了。你休息吧,晚安。”我覺得自己這個行為絕對叫做落荒而逃。可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逃什麼。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我直接把自己丟進浴缸。泡在熱水裡,想辦法清空自己的大腦,不讓自己去想任何事情。把所有的煩惱都丟給明天吧,今天先好好休息。

  一覺睡醒,該自己煩惱的事情還是得煩惱啊。算算日子,如果這次能足月生產的話,預產期應該是在四月底。雖然想不起伏地魔到底是幾月份復活,不過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

  反正,最壞的打算也就是直接和伏地魔對上。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吃過早餐,我直奔鄧布利多的辦公室。

  鄧布利多正躲在辦公室裡抱著一大盤甜點。那一大盤甜點,我光看著就反胃了。抽出魔杖,對著那盤甜點就是一個“消影無蹤”。

  “啊!安!你幹什麼!”鄧布利多的怒吼充滿了整個辦公室。

  “那東西讓我反胃。”我涼涼的說。

  “……”鄧布利多居然又從抽屜裡翻出一盤,然後美滋滋的吃起來。

  “鄧布利多,麻瓜研究學的教授還有備選的人嗎?”對鄧布利多這個行為,我懶得再阻止了。反正他這辦公室別的不多,就是甜點多。

  “噢,別告訴我你要辭職,安。”

  “我沒打算辭職,不過變化總是比計劃快,你還是找好備選比較好。”

  “因為伏地魔?”

  “他也算是一個原因吧,還有一個原因。”我看著鄧布利多喝的幾乎是純蜂蜜的蜂蜜茶,強壓下一陣反胃,“我懷孕了。”

  “噗!”鄧布利多剛喝到嘴裡的蜂蜜茶被他自己噴了出來。我懷孕的消息那麼難以接受?

  “咳咳,祝賀你,安。”鄧布利多惋惜的看著地上的蜂蜜茶,我真擔心他會趴地上去舔。

  “謝謝。”

  “那麼,安,我們現在來談談伏地魔吧。”

  “嗯。你想談什麼?”

  “你確定他一年之後會復活?”

  “是一年之內,鄧布利多。黑魔標記的溫度越來越高了。”

  “那麼,你猜測他會用什麼方法?”

  “我不知道他會用什麼方法。重塑一個身體而已,並不難辦到。不過我估計他會利用哈利。”

  “利用哈利?怎麼利用?”

  “你不是說過嗎,哈利身上有他母親給的愛的保護,導致伏地魔不能碰他。伏地魔一定不會允許自己有這樣的弱點,所以他一定會利用哈利。至於怎麼利用,我就不清楚了。我想,你大概也能猜到一些吧,不然怎麼會讓穆迪到霍格沃茨來當教授。”我不可能把伏地魔復活的細節告訴鄧布利多。

  “那麼,魂器的事情……”

  “可以確定了,只有納吉尼和哈利這兩個了。納吉尼一直跟在伏地魔身邊,不好下手。至於哈利……”我看著鄧布利多沒有繼續往下說,反正哈利的事情,之前已經討論過了。

  “我能問一下,孩子的父親是……”沉默了一會之後,鄧布利多很小心的問出這句話。

  “呵呵,我不告訴你。”你這老頭,有本事自己查去吧!

  “……那,西弗勒斯知道嗎?”

  “知道。”

  “哦,那麼我也許該開始給你找個助教了。”

  “助教?好吧,也可以接受。沒什麼其他事情的話,我就走了,鄧布利多。”

  “多注意身體,安。”

  “嗯,我會的。”

作者有話要說:晨曦啊…。

為了達到你的要求,這一章我糾結了好久……。


☆、63、準備 ...

  從鄧布利多那裡出來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發現西弗勒斯居然在裡面等著我,真是太稀奇了。以前他幾乎沒有主動找我的時候。

  “西弗勒斯,你居然會主動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這是止孕吐的魔藥。”西弗勒斯拿出一瓶淺藍色的魔藥給我。

  我只是看著西弗勒斯,沒有接這瓶魔藥。說實話,我真的覺得西弗勒斯這個舉動好神奇啊。

  我發現西弗勒斯的耳根都泛紅了,難道是被我看得不好意思了?

  西弗勒斯輕輕咳了一下,然後把魔藥直接塞進我手裡。

  “西弗勒斯,我記得上一次你可沒有給我做過這種魔藥。”

  “上次你的反應可沒有這麼強烈。而且那時候比較忙,等我研究出這種魔藥,你已經不需要了。”

  “這麼說,這是你專門為我研究的魔藥?”我覺得自己的嘴已經合不上了。這真是個讓人開心的消息呢。

  西弗勒斯沒有看我,他肯定是害羞了。我想,就是因為和西弗勒斯相處之後,他這些細微處默默的關心讓我愛上了他。

  西弗勒斯看著我喝下魔藥之後就離開了。中午馬爾斯和德拉科過來了。

  “教母,午安。”

  “媽媽,你從開學之前就一直食慾不好,要不要去龐弗雷夫人那裡看看?”

  “不用了,馬爾斯。倒是你,想要個弟弟還是妹妹?”

  “媽媽,難道你……”馬爾斯吃驚的張大了嘴。德拉科也把眼睛瞪得圓圓的。

  我伸手揪了一下馬爾斯的耳朵,“還不都是你幹的好事!”

  “嘿嘿,媽媽,弟弟妹妹我都喜歡,真的!”馬爾斯捂著耳朵跳開兩步。

  “德拉科,你跟你爸爸說一下,我處理一下霍格沃茨的事情就去找他。”

  “好的,教母。”

  “哦,對了,我懷孕的事情你們不要告訴別人。”對了,一會還得提醒鄧布利多替我保密。至於西弗勒斯,他是肯定不會把我的情況對別人說的。

  “嗯,我們會保密的。”兩個孩子都一口應下。

  我叫來多比,讓他送來三份午餐。兩個孩子陪我吃過午餐才走。西弗勒斯的魔藥效果從來都是最好的,我今天居然把一份午餐都吃完了。

  兩個孩子走後,我直接通過壁爐對鄧布利多說,今天早上告訴他的事情一定不要告訴別人,尤其是穆迪。我希望孩子的事情能瞞住伏地魔,那麼首先就是要瞞住小巴蒂•克勞奇。

  西弗勒斯每隔一天就給我送一次藥。一個星期之後,鄧布利多通知我說助教找到了,讓我去他辦公室。

  到鄧布利多辦公室,看到鄧布利多正和一個棕髮男人聊得很開心。

  “噢,你來了,安。我來給你介紹,這就是你的助教——特薩•邦德先生。”然後等不到轉向那個棕髮男人,“特薩,這就是安•布魯教授。”

  “很高興見到你,邦德先生。”我只是對他點點頭,沒有伸手。

  “能和如此迷人的女士合作是我的榮幸,布魯女士。”他說著向我鞠躬行了個禮。這個邦德長的人模人樣的,怎麼這麼油腔滑調?

  聽了邦德的話,我稍稍皺皺眉,我不是很喜歡這種油嘴滑舌的人。他的語氣直接讓我想起了洛哈特……

  “鄧布利多,邦德先生住在哪裡?”

  “就住在麻瓜研究學教室的旁邊。”那也就是我的對面?

  “邦德先生去看過自己的房間了嗎?”

  “還沒有。”

  “讓小精靈帶你去看看自己的房間吧?”我打了個響指,一個小精靈出現在鄧布利多的辦公室裡。

  “好的,那我先失陪了。”邦德微笑著跟著小精靈出去了。挺識趣的嘛。

  “安,你故意支走他?”

  “是的,我故意的。那傢伙是你鳳凰社的?”

  “不,他是自己來應聘的。”

  “哦?你能在這個時候放個陌生人到霍格沃茨?我只要求他能做好他的本職工作就行。”鄧布利多肯定查過那個邦德的底細。他連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都讓穆迪來當,肯定不會讓一個陌生人隨便進入霍格沃茨的。

  “他的底細我確實查過了,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鄧布利多,我在聖誕假期之後就會在家休養。下半學年讓那個助教代課,沒問題吧?”

  “沒問題。安,你的事情,我對波比說了。我想,你還是應該多注意一下自己的健康。”

  “龐弗雷夫人?她的嘴一向很緊,沒什麼關係。你沒有對那個穆迪說過吧?”

  “沒有,除了波比,我誰也沒說過。安,你還是經常去波比那裡檢查一下吧。”

  “嗯,我會的。你準備怎麼告訴學生們我離開的理由?”

  “哦,反正還有好幾個月的時間讓我去編這個理由,不是嗎?”

  “那好吧,反正這是你的事情。沒什麼事的話,我走了。”

  “如果你願意一起喝茶吃點心的話,我們還可以多聊一會。”鄧布利多說著又翻出一大盤甜點。

  “不用了,那東西讓我噁心。”說完,我立刻離開了校長室。

  回自己辦公室的時候,正好看到對面的邦德正開著門調整他的房間。整個房間裡亂糟糟的,小精靈怯怯的縮在門口。

  “邦德先生。”我走過去打招呼。

  “啊,布魯女士,抱歉房間很亂,不能請你進來坐。”

  “不必客氣。我就是想來通知你一下,明天下午有課。是讓你來講課還是先聽我講?”

  “讓我先了解一下你講課的風格吧,布魯女士。”

  “好的。那你忙吧,再見。”

  “再見,女士。”

  回到自己辦公室後,讓多比給盧修斯傳了個口信,讓他來我家。然後自己從壁爐回到女貞路七號。

  我剛到家沒一會,盧修斯就從壁爐裡出來了。

  “安,你找我?”

  “嗯,談談以後的事情。”

  “好,你說吧。”

  “別告訴我你自己沒有一點打算,盧修斯。你自己應該也可以感覺到伏地魔的復活近在眼前了。”

  “既然你能在這個時候懷孕並且打算留下這個孩子,那麼我覺得我可以認為現在的情況其實並不嚴重。”

  “德拉科答應我要保密的。”

  “要從德拉科那裡得到我想要的消息還是很簡單的。”

  “算了,反正我也沒打算瞞著你。不過現在的情況確實很嚴重。可是無論情況多麼嚴重,我的孩子我一定要保護。”

  “情況有多嚴重?”

  “伏地魔一年之內肯定會復活。就是這樣的情況,你有什麼考慮嗎,盧修斯?”

  “如果他真的復活了,無論我考慮了什麼,都得匍匐在他的腳下,不是嗎?”

  “盧修斯,我們約定的事情已經不可能更改了,我一定要讓伏地魔死掉。”

  “當然,這也是我期望的。”

  “那麼伏地魔復活之後,如果他派給你任務,你要故意失手,最好能被關進阿茲卡班。”

  “我故意讓自己被關進阿茲卡班?我不覺得這對我有任何好處。”

  “盧修斯,那個日記本……因為那個日記本,伏地魔肯定會處罰你。而這個處罰和被關進阿茲卡班,正好能成為你為自己脫罪的理由——在伏地魔徹底倒台之後。”

  “那個日記本,到底是什麼?安,你為什麼……算了,安,我會故意讓自己被關進阿茲卡班的。”

  “阿茲卡班的攝魂怪早就被我消滅了一大半,現在就剩那麼幾個,你應該可以忍受吧。”

  “古老的家族中總有些好東西能流傳下來。”

  “那我就放心了。還是那句話,如果伏地魔問起什麼你找不出理由的,就全部往我身上推。”

  “安,你讓我覺得你比黑魔王更加無所不能。”

  “別拿我跟他比,太降低我的水平了。”

  “……安,如果我真的被關進阿茲卡班,你記得幫我照顧西茜和德拉科。”

  “放心,我肯定會的。”

  “哦,對了。自從德拉科知道你懷孕了之後,一直對我和西茜吵著說想要個弟弟或者妹妹。”

  “你們完全可以答應他這個要求。”

  “我們可沒你們那麼幸運。不過,我和西茜可以做孩子的教父教母吧?要知道,沒當上馬爾斯的教父教母就很讓我們失望了。”

  “當然,有你們當孩子的教父教母是孩子的榮幸。我想,西弗勒斯也一定會答應的。”

  “那真是太好了。安,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離開了。我在魔法部還有個會議。”

  “那麼再見,盧修斯。”

  “再見。”盧修斯很熟門熟路的走到書房幻影移行了,應該是直接去魔法部了。

  我把家裡收拾了一下,然後從壁爐回到霍格沃茨了。

作者有話要說:呃…咱把這一章補上了…


☆、64、勇士 ...

  鄧布利多給我找來的這個助教除了油嘴滑舌一些,對於工作還是挺負責的。我聽他講過一節課,和我風格完全不一樣。他是用他幽默的語言和生動的講解來吸引學生的。他上課的時候整個課堂都很輕鬆,而我上課從來都是很嚴肅的。提醒過邦德好好準備下半學年的課程之後,我就很少和他接觸了。

  我一直算是霍格沃茨裡的閒人,這天在霍格沃茨裡遊蕩的時候,正好碰上韋斯萊和德拉科兩人又槓上了。哈利當然是幫著韋斯萊,而馬爾斯肯定是站在德拉科這邊。這群孩子真是……

  小孩子吵架,我本來沒打算出面的,可是小巴蒂這傢伙,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把德拉科變成了一隻白鼬。我居然忘了還有這麼一出了。

  看見小巴蒂把白鼬升高然後“啪”地摔在地上,馬爾斯和克拉布高爾都沒法阻止,我不出面肯定不行了。等麥格發現的話,德拉科受的罪就大了。

  “穆迪教授,霍格沃茨從不用變形來懲罰學生。”

  “啊,安•布魯,一個邪惡的斯萊特林。”不管小巴蒂說的什麼,至少他沒有繼續折磨德拉科了。

  “斯萊特林是不是邪惡我不太清楚,不過我肯定斯萊特林都是護短的,非常護短!”我把白鼬抱起來,檢查了一下。身體倒是沒什麼太嚴重的傷害,但是德拉科這麼高傲的孩子心理肯定受傷不少。

  揮揮魔杖,把德拉科變回來,然後讓馬爾斯他們帶德拉科去醫療室了。小巴蒂•克勞奇沒有阻止。

  “安•布魯,我看你能囂張到什麼時候!”

  拜託,我們兩個到底誰囂張一些啊!我湊近假穆迪的耳邊,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巴蒂•克勞奇,我怎麼看怎麼覺得你比我囂張多了,真的!”

  看著小巴蒂•克勞奇用穆迪的魔眼瞪我,我只回給他一個假笑。

  沒想到這天晚上小巴蒂•克勞奇就來找我了。看他在我的辦公室裡丟下不少的防竊聽咒,我想他大概是想要我來協助他的計劃。

  “安•布魯,你怎麼知道我的身份的?是主人告訴你的?”

  “不是。我只是猜測的,沒想到你這麼沉不住氣。”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要不要來幫我。我要抓住波特,把他獻給主人!”小巴蒂用穆迪臉說出這麼狂熱的話,真是一件可怖的事情。

  “無論你想做什麼,我不參與,克勞奇。我早就跟伏地魔先生說過了,我不會幫他復活。”

  “你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如果不幫忙的話,我只好除掉你!”小巴蒂說著,抽出了魔杖指著我。

  “呵,你如果覺得自己做得到的話,可以試試。”我暗暗施了個結界護著自己。小巴蒂•克勞奇太瘋狂了,萬一真的動手,我必須先護著孩子。

  “你不會向鄧布利多告密?”小巴蒂突然又把魔杖收起來了,難道他比我認為的更有理智?

  “我為什麼要告訴鄧布利多?連西弗勒斯我都不會告訴的。”

  “哼,要不是主人說要我不要惹你,我一定……”原來是他想起了伏地魔的叮囑了。

  “呵呵,還是伏地魔先生比較有理智。”

  “你別以為主人會一直寵你。等我把波特獻給主人之後,主人最信任最寵愛的一定是我!”

  “那就恭喜你了。”好像誰稀罕伏地魔寵我一樣。小巴蒂,你不用表現出一副吃醋的樣子,真的。

  “哼!”假穆迪哼了一聲,打開門想離開我的辦公室,卻發現西弗勒斯正好站在外面。

  “啊,斯內普!兩個邪惡的斯萊特林,哼!”小巴蒂丟下這一句就走了。

  我怎麼記得他自己也是個“邪惡的斯萊特林”啊!

  “穆迪來找你說了什麼?”西弗勒斯進來關好門。

  “他還能來說什麼?威脅我唄!”我笑,“我是個邪惡的斯萊特林啊!”

  “我以為穆迪不該知道你是食死徒。”西弗勒斯說。

  我想想,也對。我以前出任務的時候都沒有和穆迪碰過面,如果鄧布利多不說的話,穆迪確實不該知道。

  “不用管他了,反正他找不到什麼證據。不然,他不會這麼輕易走掉的。西弗勒斯,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聽說了白天德拉科的事情,知道穆迪來找你,所以過來看看。”

  “你這是擔心我嗎,西弗勒斯?”

  “沒什麼事,我先回去了。”西弗勒斯丟給我一瓶魔藥,匆匆轉身走了。不過我還是發現他的耳根紅了,呵呵。

  除了假穆迪時不時的來找我和西弗勒斯的麻煩,其他的一切都和以前一樣。馬爾斯和德拉科對我說了這個假穆迪向學生們介紹三大不可饒恕咒的事情,我只是冷笑一下。我覺得小巴蒂•克勞奇只是很久沒有使用這幾個咒語,手癢了而已。至於他時不時的來找我和西弗勒斯麻煩的事情,反正他一直只是口頭威脅,如果他真的敢做出什麼,我會讓他好看的。

  西弗勒斯給我供了一個多月的藥,我終於沒有孕吐的反應了,但是食慾是大大增加了。發現我食慾變好了之後,西弗勒斯的臉色都好多了,連假穆迪找他麻煩他都沒給他臉色看。不過我通常在禮堂吃飯的時候都不會吃太多,都是躲在辦公室裡加餐。

  十月三十號,是另外兩所學校的人來霍格沃茨的日子。天氣不好,有點冷,我就不在外面等了。反正我的辦公室窗子正好對著大湖,我就坐在辦公室看就行,看完了直接去禮堂。

  說實話,我還是比較欣賞布斯巴頓的出場方式,德姆斯特朗那艘黑乎乎的船總讓我覺得是個幽靈船。

  我離開辦公室,混在人群中一起往禮堂走去。

  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坐在斯萊特林的長桌上,而布斯巴頓的學生坐在了拉文克勞的長桌上。

  “晚上好,女士們,先生們,鬼魂們,還有——特別是——貴賓們,”鄧布利多說,笑眯眯地望著那些外國學生,“我懷著極大的喜悅,歡迎你們來到霍格沃茨。我希望並且相信,你們在這裡會感到舒適愉快的。”

  “爭霸賽將於宴會結束時正式開始。”鄧布利多說,“我現在邀請大家盡情地吃喝,就像在自己家裡一樣!”

  食物比平時豐盛多了。大家都吃了好一會,盧多•巴格曼和巴蒂•克勞奇才出現。

  等桌上的盤子都空了之後,鄧布利多再次站了起來。

  “這個時刻終於到來了,”鄧布利多說,朝一張張抑起的臉微笑著,“三強爭霸賽就要開始了。我想先解釋幾句,再把盒子拿進來——”

  “——我要說明我們這學年的活動程序。不過首先請允許我介紹兩位來賓,因為還有人不認識他們,這位是巴蒂•克勞奇先生,魔法部國際合作司司長,”——禮堂裡響起了稀稀落落的掌聲——“這位是盧多•巴格曼先生,魔法部體育運動司司長。”給巴格曼的掌聲要比給克勞奇先生的響亮得多。

  我討厭這麼囉嗦的過程,真相回去睡覺,可惜這麼不禮貌的事情不是一個斯萊特林應該做的。

  懶得聽鄧布利多繼續囉嗦,我無聊的到處看。卡卡洛夫這傢伙似乎進來之後就只看到了鄧布利多,別人都沒看到。我真想看到他發現穆迪或者發現我的時候的表情。

  說起來,卡卡洛夫當初是出賣了很多食死徒時候才被釋放的,那他為什麼沒有供出我來?如果他供出了我,我現在肯定是被魔法部通緝的,哪裡會有這麼悠閒的日子。

  宴會終於結束了,我直接就衝回辦公室,睡覺!真是無聊的宴會。

  萬聖節的一整天學生們都非常興奮,因為報名爭霸賽的時間只有二十四小時。晚上宣布勇士才是重點,白天就讓學生們鬧騰去吧。

  晚上又是宴會,霍格沃茨的財務允許這麼揮霍?

  德姆斯特朗的勇士毫無疑問是克魯姆,布斯巴頓的勇士是芙蓉,霍格沃茨的勇士是塞德裡克。雖然我從來不認為赫奇帕奇的學生真的都是笨蛋,可是我不相信別的學院沒有比塞德裡克更優秀的學生。

  鄧布利多愉快地大聲說道,“好了,現在我們的三位勇士都選出來了。我知道我完全可以信賴你們大家,包括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其他同學,你們一定會全力以赴地支持你們的勇士。你們通過給勇士加油,也會為這次活動做出很大的貢獻——”

  火焰杯的火焰又升高了,拖出一張羊皮紙。鄧布利多接住後,瞪著上面的名字,好半天沒出聲。最後,鄧布利多清清嗓子,大聲念出:“哈利•波特!”

作者有話要說:咱覺得咱每章的字數越來越少了…。

為啥會這樣?


☆、65、卡卡洛夫 ...

  鄧布利多宣布了哈利的名字之後,整個禮堂一片寂靜。哈利也是一臉茫然的說:“我沒有把我的名字投進去。”

  卡卡洛夫一臉的不忿,似乎認為霍格沃茨故意弄出兩個勇士;而西弗勒斯則是黑著臉,他應該想到參加這個比賽肯定能威脅到哈利的生命。

  麥格教授在主賓席上站起來,快步從盧多•巴格曼和卡卡洛夫教授身邊走過,在鄧布利多教授耳邊急切地低語著,鄧布利多側耳傾聽,微微皺起了眉頭。

  在主賓席上,鄧布利多教授直起身子,朝麥格教授點了點頭。

  “哈利•波特!”他再一次大聲喊道,“哈利!請你上這兒來!”

  哈利終於站起來向鄧布利多走去,這時禮堂裡充滿了嗡嗡的議論聲。鄧布利多指引哈利到禮堂旁邊的小房間去,哈利一臉空白的走了過去。

  哈利走進小房間後,鄧布利多宣布宴會結束,然後帶著四個院長和穆迪也進入小房間了。反正裡面那場鬧劇我懶得看,回去睡覺吧。

  回到辦公室,卻發現馬爾斯和德拉科竟然在等著我。

  “你們兩個怎麼不回宿舍睡覺?”

  “媽媽,你認為哈利他……”

  “我們認為他不可能主動把自己的名字丟進火焰杯,應該是有人陷害他的。”

  “你們兩個在關心他?”

  “我們只是覺得這中間有陰謀。”

  “不管是陰謀還是陽謀,都不是你們能管得了的。更何況既然名字從火焰杯裡出來了,就表示契約已經生效了,哈利不參加都不行。”

  “媽媽,我總覺得你知道什麼。”

  “媽媽就是知道什麼,也不能告訴你,馬爾斯。你們該回宿舍了,馬上到宵禁的時間了。”

  兩個孩子大概是知道了我不會告訴他們什麼,只好離開了。看看這兩個孩子的表現,難道他們想和哈利站在一邊去對付伏地魔?該誇他們初生牛犢不怕虎嗎?

  第二天鄧布利多用鳳凰把我叫過去,我到校長室的時候,西弗勒斯已經在那裡坐著了。

  “安,你對這件事情怎麼看?”鄧布利多直接就問。

  “這件事情?哈利成為勇士的事情?沒怎麼看,反正哈利也不可能退出了,不是嗎?”

  “我和西弗勒斯都認為應該是有人對火焰杯施了混淆咒,讓哈利以第四個學校的名義參加比賽。”鄧布利多的表情難得的嚴肅。

  “推斷出這個有什麼用,能抓到是誰對火焰杯施了混淆咒嗎?”

  “肯定是個魔力強大的人,哈利現在施不出這樣的咒語。”鄧布利多往自己嘴裡塞了一塊甜點。

  “現在霍格沃茨最不缺的就是魔力強大的人吧。”

  “我一開始還懷疑是卡卡洛夫,可是他的表現明顯說明他完全不知情……”

  “等一下,鄧布利多,你該不是懷疑我吧?”

  “我怎麼會懷疑你。但是安,我覺得你肯定知道什麼。”鄧布利多的半月眼鏡閃了一下。

  “我只能說,你多注意一下你身邊的人吧。這個人肯定就在你身邊。”

  “對了,安,我發現你對阿拉斯托的態度很特別。”

  “那也是因為他對我的態度‘很特別’吧!說起這個,鄧布利多,你的鳳凰社裡有多少人知道我是食死徒?”

  “應該只有我、米勒娃和西里斯。”

  “哦。難道穆迪專門盯我,只是因為我是個斯萊特林?”小巴蒂•克勞奇,我不會揭穿你,可是這並不妨礙我給鄧布利多一點提示。

  “關於你是食死徒的傳聞其實不少,只是沒有證據而已。”

  “那麼說,我還得感謝伏地魔給我的任務都是殺人滅口的事情了?”

  “安……”

  “對了,第一場比賽在什麼時候?”

  “11月24號。”

  “哦,那麼我還有機會去看看呢,真不錯。”

  “那麼今天就談到這吧,勇士們要檢查魔杖了,我得過去一下。”鄧布利多說著又往自己嘴裡塞了一塊甜點,然後就自己出去了。

  “西弗勒斯,鄧布利多今天是什麼意思?”

  “我想,他應該是希望我們能幫他注意可疑的人,最好能順便保護他的救世主。”

  “那幹嘛東拉西扯的?直接說就行了啊。”

  “……你真的是斯萊特林嗎?”

  “……我是斯萊特林,可是鄧布利多不是啊。”

  “……”

  說實話,三強爭霸賽開始之後,我的生活真是輕鬆很多。因為幾乎所有的學生和教授的注意力都被三強爭霸賽吸引了,連小巴蒂都不來找麻煩了。

  最近肚子開始慢慢大起來了,還好是冬天,衣服穿得多,沒人發現。

  11月24日這天,我興衝衝的來比賽,據說這種比賽因為死亡率高,停了一個多世紀了。這樣的比賽應該會很精彩吧。

  所謂乘興而來敗興而歸就是我這樣的。比賽過程真是很沒意思,四個小屁孩和四條龍。如果是屠龍還能有點看頭,只是繞過龍去偷金蛋就太乏味了。我覺得整個比賽最有趣就是卡卡洛夫的評分了,他居然能頂著所有人的壓力,硬是給了哈利個低分。這讓我覺得卡卡洛夫其實是個挺有趣的人。

  第一場比賽之後,所有人都開始準備聖誕舞會了,這真是一個給孩子們公開表白的機會。我去問過馬爾斯和德拉科準備邀請誰當舞伴,他們兩個神秘兮兮的不肯告訴我。

  原本以為西弗勒斯不會來邀請我,所以他來邀請我當舞伴的時候,我真是驚喜非常。也是因為舞會的關係,這一年的聖誕假期格外熱鬧。

  大概是因為西弗勒斯的關係,我覺得舞會很有趣,連哈利笨拙的在場中領舞的模樣都能讓我笑了出來。

  我和西弗勒斯只跳了一會就溜出舞場了,其實我們兩個都不喜歡太熱鬧的氣氛。

  “安,我送你回去吧。”

  “還很早呢,陪我散散步吧。”難得有這麼好的氣氛,我想和西弗勒斯多相處一會。

  校園裡突然多了很多玫瑰花叢,到處都是低矮的灌木叢、裝飾華麗的曲折小徑和巨大的石雕像。為了這個舞會,霍格沃茨真是做了不少的裝飾呢。

  我和西弗勒斯還沒走多久,卡卡洛夫就追上了我們。

  “西弗勒斯,安,聖誕快樂。”

  “聖誕快樂,伊戈爾。”西弗勒斯難得的回了一句,難道他今天心情好?

  “伊戈爾,你找我們有事?”

  “我……呃,也沒什麼事,就是看到你們打個招呼。”他明明一臉都是我有事情想說的樣子。

  “沒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既然他不說,我才不會閒的無聊去主動問他呢。我拉著西弗勒斯就走。

  “安,西弗勒斯,我……”卡卡洛夫叫住我們,“你們難道沒有感覺到它開始發熱了嗎?”

  “呵呵,伊戈爾,我以為你既然敢背叛就肯定是做好了充分的準備了。既然這樣,你有什麼好怕的?”

  “我哪裡有什麼準備啊,安。那時候被魔法部抓住,關在阿茲卡班……阿茲卡班那裡……我無法忍受……所以才會……”

  “行了,不用對我解釋,伊戈爾。即使你供出了西弗勒斯,我也得感謝你沒有供出我,不是嗎?”

  “我……你們難道沒有什麼準備嗎?他如果回來,肯定不會原諒我們。”

  “別把我們和你混為一談,伊戈爾。他肯定是不會原諒你,但是肯定會原諒我們。”我這話其實純屬泄憤,難得和西弗勒斯氣氛這麼好,全被他攪和了。其實我也沒有把握讓伏地魔原諒我,不過我也不需要他的原諒。

  “好了,安,別嚇他了。”西弗勒斯說,“不明白為什麼要這樣大驚小怪,伊戈爾。”

  “西弗勒斯,你不能假裝這一切沒有發生!”卡卡洛夫那小心翼翼模樣,好像伏地魔馬上就會來幹掉他,“幾個月來,它變得越來越明顯了。我現在非常擔心,我不能否認——”

  “那就逃跑吧,”西弗勒斯顯得有些不耐煩了,“逃跑吧——我會為你開脫的。但是我想留在霍格沃茨——”

  卡卡洛夫還想說什麼,西弗勒斯沒給他機會。西弗勒斯拿著魔杖,把玫瑰花叢向兩邊轟開。他板著臉,表情很難看。奇怪了,他剛才心情明明還挺好的啊,怎麼突然又變差了?許多花叢裡傳出尖叫聲,幾個黑乎乎的身影從裡面躥了出來。

  “拉文克勞扣去十分,福西特!”“赫奇帕奇也扣去十分,斯特賓斯!”西弗勒斯又開始瘋狂的扣分了,“格蘭芬多扣……”

  “西弗勒斯,好好的聖誕節,就別給他們扣分了。”我趕緊打斷西弗勒斯,他這是怎麼了啊?卡卡洛夫在一旁顯得有些慌張,一直在絞著他的小山羊鬍子。

  “你們兩個在做什麼?”西弗勒斯這麼一問,我才發現哈利和韋斯萊正站在那邊的玫瑰花叢裡。

  “我們在散步。”韋斯萊毫不客氣的回答,“這並不犯法吧。”

  “那就接著散步吧!”西弗勒斯說完拉著我往城堡走,卡卡洛夫急忙跟了上來。他要跟就跟著吧,我和西弗勒斯都沒有繼續跟他談話的意思。

  卡卡洛夫終於發現我們沒有繼續和他說話的意思,自己離開了。西弗勒斯把我送回辦公室,就想離開。

  “西弗勒斯。”我叫住他,他回頭看著我,沒說話。

  “西弗勒斯,你後來心情很煩躁,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沒什麼,只是伊戈爾提到黑魔王還有他表現出來的焦躁讓我覺得有點煩而已。”

  “只是有點煩嗎?”

  “嗯,只是有點煩。晚安,安。”

  “晚安,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

作者有話要說:呃…改bug


☆、66、番外之馬爾斯(2) ...

作者有話要說:公告:

本人…不幸懷孕…經檢查…情況不太好…要住院保胎…

於是…估計住院至少要一個月,即使出院也會被禁網…

所以…本文的更新將會被無限期…滯後…

雖然本人會偷偷找時間更新…但是…估計會很難…所以大家表抱太大希望…

以上…

……正文碼不出來,於是先上個番外來湊數……

咱覺得還是應該說明一下…。

本番外純屬為了滿足某些人的yy…於正文無關…

兩個小子其實在正文中並沒有…那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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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爾斯!”媽媽的聲音從通訊符裡傳出來。我苦著臉看著德拉科,我該怎麼回媽媽的話?

  “……媽媽,呵呵……”我試著打哈哈,好像沒有成功。

  “你現在在哪裡?”媽媽的聲音聽起來還挺平靜的,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我在德拉科這裡。媽媽……你還好吧?”還是問出來了。不過,媽媽如果不好,現在也沒法用通訊符來找我啊。

  “好?馬爾斯,不該在事後再我好不好!你應該在設計我之前就想我會不會好!”呃……完蛋了,媽媽果然還是生氣了!怎麼辦怎麼辦?!德拉科,怎麼辦?!算了,德拉科這傢伙靠不住。

  都怪盧修斯叔叔和德拉科,說什麼反正還不知道已經製成魔藥的人魚鱗片有沒有效,更何況還有爸爸在那裡,不會出什麼事的……德拉科,你捂著我的嘴幹嘛!難道我把這句話說出來了?

  “馬爾斯,你從哪裡知道蜜爾利草香味可以做催情劑的?”爸爸的聲音,看了密爾利草的香味有效了。

  德拉科,你別瞪我了,我供出你們來還能少受點罪。

  都說別瞪我了,德拉科!

  ……好吧,好吧,我投降,我……罪有應得。

  “是……我無意中在馬爾福家的書房裡翻到的。”

  “盧•修•斯!”從聲音很明顯能想像到爸爸咬牙切齒的模樣。可是,爸爸怎麼會知道盧修斯叔叔參與了?

  “西弗勒斯?”傳出媽媽疑問的一句之後,通話突然中斷了。

  啊,爸爸一定是知道了什麼。

  “教父發現了,我要趕快去通知爸爸。”德拉科說著就跑向盧修斯叔叔的書房。

  你去救你爸爸吧,德拉科。我要想辦法自救啊!

  我想不出辦法來啊,怎麼辦,怎麼辦啊!我怎麼會這麼笨,居然被盧修斯叔叔和德拉科一慫恿就答應參與這個計劃,這麼明顯的指出凶手是我的計劃!這下,我怎麼敢回家,怎麼敢面對媽媽啊!我就在德拉科家躲著吧……我要躲一輩子……

  吃過晚餐,媽媽就用通訊符叫我回去。

  我回去還是不回去啊!回去,肯定會被媽媽修理。不回去,等媽媽來抓人的話,會被修理得更慘!啊,我要逃跑,我要離家出走!可是我能跑到哪去啊?還是老老實實回家,被媽媽修理一頓吧。說不定她出了氣就好了……

  媽媽,你下手輕一點啊!我是你兒子啊!好疼啊!媽媽抓著我練了一通宵的功夫,她以前從來不許我熬夜的。媽媽不疼我了!

  天一亮,媽媽直接把我丟到馬爾福家了,連早飯都沒給我做,嗚嗚……

  德拉科,你竟然敢笑!這事你也有參與,你也該挨揍,你也該被揍得鼻青臉腫!

  “好了好了,馬爾斯,我知道你沒有供出我來。我來給你塗藥吧。”德拉科笑得眉眼彎彎的。

  好吧,算你小子有點良心。突然覺得德拉科的笑有點順眼了。

  “啊——!”突然傳來一陣大叫,嚇得德拉科手一抖,受罪的又是我!

  是誰一大早的在馬爾福莊園亂叫!咦,除了我和德拉科,還有誰敢在馬爾福莊園亂叫啊!

  “是爸爸!”德拉科丟下藥就跑走了。這小子自己戀父情結這麼嚴重,還一天到晚說我戀母,哼!

  我跟著德拉科跑過去一看,盧修斯叔叔的頭髮那一頭保養得光亮柔順的頭髮都變得像枯草一樣焦黃了,亂七八糟,沒有一點光澤了。

  雖然我一咧嘴就疼,但是我忍不住的要笑。我盡量不笑出聲好了。爸爸媽媽,你們的報復太迅速了!我在心裡對爸爸媽媽豎起大拇指。

  “德拉科,你要把我拖到哪去?”德拉科突然拖起在一旁偷笑的我就跑。

  “馬爾斯,這是教父教母的報復吧!”一直跑到他自己的房間,他才問我。

  “很明顯,那是魔藥的效果。”

  “可是教父明明沒有過來。”

  “人不過來,魔藥過來就行了啊。”

  “馬爾斯,你去找教父求求情,好嗎?”

  “別開玩笑了!你看看我的臉。”我昨天晚上只是見了媽媽。要是今天再去見爸爸,我還能完整的活下去嗎?

  “馬爾斯,你幫幫忙吧!”

  “不要!”

  “馬爾斯!”

  “德拉科,撒嬌也沒用,我絕對不去!”

  “馬爾斯你這傢伙,讓你幫點小忙你都不願意!”

  “哼,德拉科你這奸詐的傢伙。認罪的時候你不吭聲,找人幫忙的時候就想起我了!”

  德拉科這傢伙竟然整整纏了我三天。我服了,我認輸,我去找爸爸求情……

  求情的結果太讓我滿意了!爸爸好樣的!德拉科,看你還敢強迫我去求情!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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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聖誕舞會前半月——

  “馬爾斯,德拉科,這次聖誕舞會你們準備邀請誰?”

  “我還……”我話沒說完,就被德拉科捂住了嘴。

  “這個要保密,教母。”

  “保密?你們兩個小傢伙人小鬼大的。不肯說就算了。”

  媽媽走了……她是專門來問我們這個問題的?

  “德拉科,你為什麼不讓我告訴媽媽?”

  “你準備邀請誰?我都沒聽你提過。”

  “我就是準備告訴媽媽,我還沒打算邀請誰,想讓她給我介紹一下啊。”

  “……這種事情要自己來!你什麼時候才能長大點,別碰到點事情就去找媽媽!”

  ……是誰的口頭禪就是“我爸爸什麼什麼的”“我要告訴我爸爸……”

  我居然被這種小鬼教訓了!哼,看在那張臉也還順眼的份上,我就不和他計較了。

  聖誕舞會前一周——

  “喂,德拉科,只有一個星期了,你打算好了邀請誰了嗎?”

  “沒有,你呢?”

  “我也沒有。你反正不愁,實在沒有人的話,反正帕金森還在等你。”

  “你說潘西?我就是找個母豬也不找她!”

  ……德拉科,你說話太毒了。

  聖誕舞會前三天——

  “德拉科,好一點的女孩子都已經被邀請完了,你還不去邀請一個嗎?”

  “你呢,有目標了?”

  “沒有,我準備一會看誰路過,隨便逮一個。”

  “……拜託你別幹這種丟人的事情。”

  “那你說怎麼辦,只有三天了!”

  “有什麼關係,大不了不邀請舞伴了。”

  ……不邀請?

  聖誕舞會前一天——

  “德拉科,你真的不邀請舞伴了啊?”

  “嗯,不邀請了。你也不准邀請!”

  “為什麼啊,我還準備隨便找個一年級的小丫頭呢。因為好像只剩下那些小丫頭了。連帕金森都被高爾邀請了。”

  “不準!反正你不准邀請舞伴!我們都不邀請!”

  “可是為什麼?我們明明可以邀請到很好的舞伴的啊!”

  “不許問為什麼,笨蛋馬爾斯!”

  ……你明明每年成績都沒有我考得好,到底誰是笨蛋啊!

  “好好好,我不問了。你沒必要這麼大聲吧!”

  “哼!”

  德拉科這傢伙該不是自己看上的女孩子被別人搶先了,所以在這裡發脾氣吧。

  聖誕舞會上——

  “德拉科,都是你不讓邀請舞伴。看吧,現在無聊死了。”

  “你明明在教父教母跳舞看得很起勁,哪裡無聊了。”

  “可是自己也能去跳舞的話,應該會更開心的。”

  “……你就那麼想找個女孩子?”

  “不是,我只是想參與活動而已。”

  “……”

  “德拉科,雖然你昨天不讓我問,可我還是想知道。我們為什麼不邀請舞伴啊?”

  “看來爸爸說的對。你們一家——教父、教母還有你,都是,感情遲鈍症!”

  感情遲鈍症?我爸爸媽媽可能是有些感情遲鈍,可是我可沒有!我明明就能看出那些男人對我媽媽有意思,我哪裡遲鈍了!


☆、67、普林斯莊園 ...

  我從一早起來就在收拾東西,準備今天離開霍格沃茨。放在辦公室的私人物品不多,一會就收拾好了。

  剛坐下休息一會,西弗勒斯就來了。

  “安,你今天走?”

  “是的。”

  “你準備回女貞路?”

  “是啊,不然我去哪裡?”

  “要不,你去普林斯莊園吧,再把多比也叫去。三個小精靈應該能照顧好你。”

  “普林斯莊園?”

  “是的。那裡的地址一直是保密的,我是保密人。”

  “既然這樣,就謝謝你了,西弗勒斯。那我怎麼去?”

  “我送你去吧。”

  “啊,那你還得再等一會,我還得去見幾個人。”

  “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嗎?”

  “不用,你就在這裡等我一會就行了。”

  從辦公室出來,先去找邦德了,誰讓他就在我辦公室對面。告訴他教室設了禁魔禁制,問他要不要撤掉。他說不用,那更好,我省得麻煩了。

  然後去找鄧布利多,他好歹是校長,我要走了怎麼也得通知他一聲。

  “鄧布利多,我來告訴你一聲,我今天就走了。”

  “好的,安,好好休養。我能問問你去哪裡嗎?回女貞路?”

  “不,是西弗勒斯給我找的地方。”

  “呵呵,你們兩人離婚之後顯得比離婚前的感情要好多了。”

  “……”這老蜜蜂吃那麼多甜點怎麼嘴一點也沒見甜?!

  從校長室出來,想去找馬爾斯,可是霍格沃茨這麼大,哪能知道這小子竄到哪裡去了。只好用通訊符要他來我辦公室。

  等我回到辦公室,西弗勒斯、馬爾斯、德拉科都已經在辦公室裡等著我了。

  “媽媽,你找我有事?”馬爾斯見我進來,居然跑來扶著我,我沒有那麼嬌弱吧。

  “嗯,告訴你們一聲,我今天就走了。你和德拉科以後就由西弗勒斯看著,可別搗蛋了。對了,也別去惹穆迪,那老傢伙是個瘋子,離他遠點,知道嗎?”穆迪這個事情,其實是專門叮囑德拉科的。德拉科這孩子太傲嬌了,做事從來不看時間地點,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成長呢?上次他被穆迪修理的事情,不知道他告訴盧修斯沒有。不過我想,盧修斯肯定是知道的。

  “知道了,教母。”德拉科很乖的回答。

  “媽媽,放心吧,我們會老老實實的。你給我生個妹妹吧,好不好?”

  “……又不是我說生什麼就能生什麼的!”其實我也想要個女兒,可是這不是我能說了算的事情啊。

  “西弗勒斯,你要開始給孩子準備名字了。”西弗勒斯坐在一旁不參與話題,這可不行。

  “我會準備的。”

  “馬爾斯和德拉科也可以幫著想想名字。用哪個名字由我來決定。”

  “可是我們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啊。”

  “那就都準備啊。”

  “我準備女孩的,我想要妹妹!”馬爾斯非常高興的說。

  “那我準備男孩的好了。”德拉科似乎也很喜歡這個任務。

  “好了,孩子們,我要走了。有什麼事情想找我的話,用通訊符聯絡我就行了。”然後問西弗勒斯,“西弗勒斯,怎麼去?”

  西弗勒斯拿出一個巴掌大小很精緻的……坩堝?到底是魔藥世家,連門鑰匙都用坩堝。

  “這是門鑰匙?”

  “嗯。”西弗勒斯提起我的行李走過來。

  “媽媽再見。”

  “教母再見。”

  一陣暈眩之後,感覺自己被人扶住了。普林斯莊園還是這個老樣子,即使小精靈們把這裡打掃得很乾淨,依然有種陰沉沉的感覺。大概古老的莊園總讓人感覺有些陰森,當然,馬爾福莊園除外。

  西弗勒斯叫來兩個小精靈,這兩個小精靈的名字我記得很清楚,因為太特殊了。

  西弗勒斯囑咐兩個小精靈要好好照顧我,兩個小精靈很激動的答應了。

  “龍皮/蛇經一定會照顧好女主人!”

  我奇怪的看著兩個小精靈,我和西弗勒斯明明離婚了,為什麼兩個小精靈還是叫我女主人?

  “安,你可以把多比也叫來。”

  “多比。”隨著我的叫聲,多比啪的一聲出現在我面前。

  “主人召喚多比。”多比向著我和西弗勒斯深深鞠了個躬。

  “多比,你以後就在這裡,和龍皮蛇經一起照顧我吧。”

  “是的,多比會好好照顧主人。”對於多比這個承諾,我挑挑眉。反正我不信任他。

  西弗勒斯陪我吃過午餐才回霍格沃茨去。我一個在這個莊園裡真的很無聊。上次住在這個莊園的時候,雖然西弗勒斯總是有任務,但是至少還有小馬爾斯在。

  喚來龍皮,我問:“我已經和西弗勒斯離婚了,你們怎麼還叫我女主人?”

  “雖然女主人和主人離婚了,但是女主人生了小主人,現在還有小小主人……”龍皮的回答讓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行了,我明白了。既然我是女主人,那這個莊園裡應該沒有什麼地方我不能去吧?”上次因為要照顧馬爾斯,都沒有好好逛過這個莊園。

  “所有的地方女主人都能去。”

  “好的,謝謝。你幹你的活去吧。”

  我一個人在莊園裡亂逛,發現了不少好東西,但是都是和魔藥有關的。莊園裡光是配置魔藥的房間,就不下十個。我就不明白了,要這麼多幹嘛?

  轉到花園,發現竟然有溫室。走到溫室門口我就止住了,很明顯能看到溫室裡種的都是些奇奇怪怪的魔法植物,我懶得去分辨這些都是什麼。估計這都是西弗勒斯讓兩個小精靈照顧的,我還是別去搞破壞了。

  莊園大致逛完了一圈,我就不知道該幹什麼了。莊園的書房我早就找到了,但是裡面的書全都是關於魔藥的,我不怎麼想看。

  坐著發了發呆,還是決定去看那些魔藥書。就算自己不想補習魔藥,也當是給孩子胎教了!

  在書房裡亂翻,居然翻出了好東西。呃,我是指我有興趣的魔藥書——一本關於靈魂藥劑的書。找出這本書之後,我又仔仔細細的把書房裡的書都翻了一遍,可惜關於靈魂藥劑的只有這一本。

  不管怎麼說,至少這一段時間是有事做了。

  在聖誕假期內,西弗勒斯經常過來看我。說實話,他來看我的次數多的讓我驚訝。他每天都會來,有時候甚至一天兩三次。

  “西弗勒斯,你最近來得很勤快。”我在聖誕假期的最後一天問他。

  “你不想看到我?”

  “我當然想見你,只是你有這麼多時間嗎?鄧布利多沒有奴役你?”

  “鄧布利多就算想……奴役我,也得看我願不願意啊!”西弗勒斯好像對我的用詞不太滿意。

  “也對。西弗勒斯,第二個項目什麼時候開始?”

  “2月24號。你似乎很關注這個比賽。”

  “呵呵,哈利參賽得很蹊蹺,難道不值得關注嗎?我敢肯定,這和伏地魔有關。我想,你和鄧布利多也早就這麼肯定了吧。”

  “是的。”

  “對了,西弗勒斯,明天聖誕假期就結束了,你還會經常來看我嗎?”

  “我會來看你,但是肯定沒有假期這麼多的次數。”

  “要是抽不出時間就不用來了,用通訊符聯繫也一樣。”

  “嗯。”

  開學之後,西弗勒斯果然來得少了。週末肯定會來,其他時間就很難抽出空過來了。畢竟,除了上課,他還得做那麼多其他的工作。

  我一個人在莊園的時候,就一直在看那本靈魂藥劑的書。

  書裡關於靈魂的理論和鄧布利多說的差不多,不過解釋要詳細很多。仔細研究了一下,發現其實從這些理論就直接可以推出阿瓦達索命咒。

  至於書中寫的靈魂穩定劑的做法,我真是後悔看了。那些原料……一想到我曾經喝了那麼久,我就……我一定要忘了這些,一定要忘了!

  不過,這個靈魂穩定劑似乎可以抵抗阿瓦達索命咒呢。好吧,部分抵抗。完全抵抗阿瓦達索命咒的,不管是魔咒還是魔藥似乎都還沒有發現。像哈利得到的那種保護,必須犧牲一個生命去保護另一個生命,我覺得這種算不上真正意義上的抵抗阿瓦達索命咒。

  和西弗勒斯用通訊符討論之後,他也認為也許可以做出抵抗阿瓦達索命咒的魔藥。要抵抗阿瓦達,首先需要把靈魂穩定劑的效果增強。然後需要把被阿瓦達鬆動了的靈魂和身體契合。

  就怕靈魂穩定劑的效果太強會有副作用,至於會出現什麼副作用,還得以後真正實驗了才知道。

  西弗勒斯說,這個學期太忙,可能沒有時間去做靈魂穩定劑的實驗。最快估計也得等到暑假。

  暑假啊,伏地魔復活之後一年內不會有什麼大動作,暑假就和西弗勒斯一起來研究這個魔藥吧。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大家繼續支持~

話說…咱的鴨梨好大…


☆、68、二月 ...

  以前我的睡眠時間都不太多,現在為了孩子,每天晚上八點就上床睡覺了。

  這天感覺自己剛睡著就被通訊符叫醒來了。接通一聽,是馬爾斯這小子。

  “媽媽,情人節快樂!”

  “情人節?”原來今天是情人節啊!看看時間0點剛過……這小子大半夜的不睡覺!

  不對,你小子過你的情人節,吵老娘我睡覺幹嘛?

  “媽媽,我和德拉科想到一個好名字,爸爸也說這個名字好。”

  “名字?”這個孩子的名字?“什麼名字?”

  “叫安娜(Anna),好不好聽?”

  “……怎麼聽都是很普通的名字啊。”

  “媽媽你叫安,妹妹當然要叫安娜!”……這叫什麼邏輯。

  “這兩者有什麼必然聯繫嗎?更何況你怎麼知道是個妹妹?”

  “反正我就要個妹妹,一定是妹妹!叫安娜!”

  “……那如果不是妹妹怎麼辦?”

  “那就再生,生出妹妹為止!”馬爾斯這小子是從哪裡學來的這強盜理論?

  “你小子做你的美夢去吧!”切斷通訊,繼續蒙頭睡覺。

  等我早上醒來的時候,西弗勒斯居然已經在床邊看著我了。發現我醒了,西弗勒斯扶我坐起來。還不到八個月,我現在的肚子大的我自己都有些嚇到了。上次生馬爾斯的時候,我沒記得我的肚子有這麼大啊……啊,馬爾斯是早產的……反正我現在坐在床邊,自己是無法弓著身子去找拖鞋的。

  “西弗勒斯,你專門來陪我過情人節的?”多比立刻出現幫我把鞋穿上。

  西弗勒斯沒出聲,但是他紅紅的耳根出賣了他。

  “抱歉,西弗勒斯,你來得太早了,我還沒有準備好巧克力。”要不是昨天,不,今天凌晨被馬爾斯吵起來,我根本忘了今天是情人節了。

  “沒關係,我不喜歡那種甜膩的東西。”

  “……西弗勒斯,不是所有人做的巧克力都和鄧布利多吃的一個口味。多比,今天早餐加兩杯熱巧克力。”我很喜歡巧克力的香濃。至於西弗勒斯說的甜膩,估計是他某個時候被鄧布利多坑害了。

  “對了,西弗勒斯,馬爾斯告訴我說,如果是個女孩的話,叫安娜。你覺得呢?”

  “嗯。馬爾斯找我商量了好久。我覺得這個名字也不錯。”

  “……你們都沒有想過如果是男孩的情況嗎?”

  “安,其實有魔法可以測出孩子的性別。”

  “你測過了?”

  “沒有。你想試試嗎?”

  我想了想,還是不要了。提前知道多沒意思,反正也只有兩個月了。“不用了,西弗勒斯。我不想提前知道。”

  “西弗勒斯,如果是男孩的話,叫什麼?馬爾斯就是想要個妹妹。”

  “男孩的話……叫安迪好了。”

  “呵呵,這次取的名字都很低調啊。怎麼不取像馬爾斯那種華麗的名字了?”

  “……”

  “西弗勒斯,你今天沒課?”吃早餐的時候,我問西弗勒斯。應該是沒課吧,不然西弗勒斯難道只是來陪我吃早餐?

  “上午沒有。”只有一上午,那也不錯。

  “那陪我出去走走吧,我在這個莊園裡快悶死了。”曾經想過買個電腦聯網玩,但是,魔法莊園不能用電器。更何況,網線也接不到這裡來。

  “你不是不想讓別人知道嗎?”

  “是不想讓人知道。所以,我們去逛麻瓜的街道吧,不會遇到熟人的。”

  “可是……”

  “別可是了,如果遇到,就用遺忘咒好了!”

  吃過早餐,我就把西弗勒斯拖去換了身麻瓜衣服,然後就出去逛街了。

  今天是難得的晴天,雖然氣溫還是很低,但是街上的人可不少。

  我拖著西弗勒斯逛了一上午,買了很多的嬰兒衣物。在外面吃過午飯,西弗勒斯把我送回莊園,他才回霍格沃茨去。

  我一個人坐在那裡,看著一件件小小的嬰兒衣物,覺得心裡美滋滋的。西弗勒斯對我的態度真的變了不少。

  過了幾天,鄧布利多用通訊符通聯絡了我。

  “安,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我不相信你會有好消息告訴我,鄧布利多。”

  “噢,你知道,第二場比賽裡,需要每個勇士心中最重要的人的協助比賽。而哈利心中最重要的人是你!”

  “這不可能!鄧布利多,你甜食吃多了,終於把你的大腦甜壞了嗎?”怎麼可能是我!

  “在哈利心中,你一直是第一個對他友善的人,而且你教導他那麼多年,是他心中重要的人很正常啊。”

  “才怪!我有多少年沒有搭理他了。再說了,當年也是聽你的才去教導他的。”

  “哈利一直是善良又固執的孩子,不是嗎?”

  “不管他是個什麼樣的孩子,反正我絕對不會去協助比賽。”

  “哦,是的,我們當然知道你來不了。所以我們選了第二位的。”鄧布利多這語氣,讓我有不好的感覺。

  “誰是第二位的?”

  “馬爾斯!”鄧布利多高興的宣布。

  “讓哈利•波特給我去死吧!鄧布利多,我警告你,不準讓馬爾斯攪進去,不然,我可不管什麼約定!”

  “安,你不參加,也不讓馬爾斯參加……難道你們想讓西弗勒斯去?”

  “西弗勒斯總不可能也是偉大的哈利•波特心中重要的人吧!”

  “我們把哈利心中前十名的名單都列出來了,西弗勒斯榜上有名哦!”我怎麼覺得鄧布利多這傢伙故意氣我的呢!

  “少囉嗦!我不管他名單上有誰,鄧布利多,你就拿那個一天到晚和哈利混在一起的韋斯萊湊數就行!”

  “好吧,羅恩也在榜上,勉強也可以。”

  我剛鬆了一口氣,鄧布利多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安,你知道嗎,我居然沒有在哈利心中排上前十,我太傷心了!”

  聽到鄧布利多耍寶的聲音,我直接切斷了通話。這個麻煩的救世主!麻煩的鄧布利多!麻煩的格蘭芬多!

  又過了幾天,馬爾斯和德拉科兩個小子告訴我,麻煩的救世主通過了第二場比賽,布斯巴頓的芙蓉被淘汰了。

  兩個小子口沫橫飛的對我講述比賽的精彩畫面,我聽得直打瞌睡。這場比賽明明在水下,那些精彩畫面你們是哪裡看到的啊!不是根據自己的想像加工的,就是聽別人說了之後來向我轉述的。

  “媽媽,安娜好不好?”這小子……

  “……你怎麼不問問你媽媽好不好?”

  “安娜好,媽媽肯定也好啊。”

  “那可不一定。”

  “啊?媽媽,你不舒服嗎?哪裡不舒服,我通知爸爸去看你……”

  “教母,別勉強,不行的話就去聖芒戈……”

  “不用了。你媽媽就是覺得被你忽略了,所以有些不舒服。德拉科,謝謝你的關心。”

  “呼,媽媽,你嚇死我了!”

  “好了,你們編的比賽情節聽得我打瞌睡,我去睡覺了,你們自己玩去吧。”說完,我切斷通話,睡覺去了。

  過了兩天我才想起,我該問問第三場比賽的時間了。

  問了問鄧布利多,第三場比賽的時間是6月24號。太好了,六月底孩子都滿月了。

  “安,哈利已經漂亮的完成了兩個項目了。你認為伏地魔還會有什麼動作?”問完了時間忘了切斷通話,鄧布利多這個傢伙又逮到機會了。

  “我早就告訴過你了,鄧布利多,我的猜測是伏地魔要利用哈利來復活。既然他需要用到哈利,就不可能讓哈利在比賽中喪命。而且,他肯定派了什麼人在霍格沃茨協助他,不然哈利也不可能參加比賽。如果他真的想除掉哈利的話,怎麼也得在他復活之後。”

  “嗯,我知道了。如果他真的把哈利抓過去了的話,你能幫忙照顧一下哈利嗎?”

  “……我盡量吧。但是你別指望我一開始就為了你的黃金男孩和伏地魔撕破臉。”……話是這麼說,但是如果伏地魔真的殺了哈利,我還跟著伏地魔幹嘛?直接幹掉他,世界早就太平了。

  “那就謝謝你了,安。好好休息吧。”鄧布利多說完切斷了通話。

  和鄧布利多通完話,我聯繫了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現在方便說話嗎?”

  “等一下。”聽到西弗勒斯施咒語的聲音,“好了。安,你想說什麼?”

  “據我估計,伏地魔要復活,而且還費勁的讓哈利參加比賽,肯定是想要利用哈利和這次三強爭霸賽。所以,伏地魔復活最遲也是最有可能的時候就是在第三場比賽的那天。”

  “6月24日?”

  “是的。你有什麼計劃嗎,西弗勒斯?”

  “既然你這麼問了,就說明你有計劃了,對吧?”

  “我倒沒什麼計劃,隨機應變吧。倒是西弗勒斯你……你有什麼計劃的話,最後提前告訴我,我也好配合啊。”

  “我暫時也沒什麼計劃。因為無法預料到時候是具體是什麼情況。”

  “我估計伏地魔肯定會把哈利抓去,而他在復活之後肯定會第一時間召集食死徒。你要第一時間趕到他那裡嗎?”

  “你呢?”

  “我會去,但估計會晚個幾分鐘。我曾經答應過伏地魔,他復活時,我會把阿茲卡班的食死徒們給他帶過去。”

  “……你要去劫阿茲卡班?”

  “如果伏地魔復活的話,是的。”

  “安,如果我還繼續做間諜的話,你……”

  “西弗勒斯,你可以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咱的計劃是v 10w字

就算超也超不出多少…

而且本人懶…。能少些一點就會少些一點…

呃…說這個只是希望追文的各位能夠有個數…


☆、69、復活 ...

  4月23日中午我開始陣痛了。用通訊符通知了西弗勒斯之後,他想把我送到聖芒戈去。

  “去聖芒戈的話,那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了嗎?”我阻止了西弗勒斯,“西弗勒斯,你換身衣服,把我送到麻瓜的醫院就行了。”

  “……麻瓜的醫院?我不能信任他們。”

  “西弗勒斯,你以為地球上那幾十億的麻瓜的都是在聖芒戈出生的嗎?”

  “……”西弗勒斯沒有反駁。

  “西弗勒斯!”我催了一聲。西弗勒斯終於去換了衣服。

  西弗勒斯選了一家規模挺大的醫院。我的第二個孩子在1995年4月23日22點出生了。

  這次生產很順利,是一個六斤重的女嬰。馬爾斯想要妹妹的願望實現了。既然是女孩,那就叫安娜好了。

  看著西弗勒斯和馬爾斯小心翼翼的抱著安娜,真的有一種滿足感。

  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西弗勒斯把我和安娜接回了普林斯莊園。

  回到普林斯莊園之後,帶孩子的平靜生活讓我覺得很充實。西弗勒斯也經常會帶著馬爾斯過來看安娜。

  安娜很乖,都不怎麼哭,比馬爾斯小時候好帶多了。我這麼跟馬爾斯說的時候,馬爾斯一副不服氣的樣子。

  小孩都是長得很快的,看著安娜一天天長大,真是覺得又高興又擔心。孩子能夠健康成長,所有做母親的都會很開心。可是這即將要到來的戰爭,幾乎把我身邊認識的人都卷進去了,我要怎麼來保護安娜不被卷進去呢?

  安娜滿月這天,西弗勒斯帶來了馬爾斯,我們四個為安娜好好的慶祝了一番。

  “媽媽,你的身材恢復得真快!”馬爾斯這小子……怎麼注意到的?

  我並沒有專門去恢復身材,連我自己都很驚訝能恢復得這麼快。

  西弗勒斯只是看著我們笑鬧,但是他表情很柔和。

  終於6月24日這天,我好好的調整了自己的狀況,讓家養小精靈們照顧安娜,自己去了霍格沃茨。

  我先去找了鄧布利多,讓他在今天提高警惕,然後就一直跟著西弗勒斯。

  看著哈利走進那個陰森森的迷宮,我就一直盯著小巴蒂。看著他偷偷動手腳,對勇士們干擾,暗暗幫助哈利拿獎盃。

  看著天色漸漸暗了,我估計時間也差不多了。

  “西弗勒斯,一會伏地魔召喚的話,你別過去。等哈利平安回到霍格沃茨之後你再去。”

  “那你準備怎麼對黑魔王交代?”

  “呵呵,理由很好編啊。就說你為了獲得鄧布利多的信任,而在霍格沃茨多留了一會。這樣,你就可以為伏地魔提供鳳凰社的情報了。”雙面間諜啊。

  “嗯。”

  “還有,把通訊符開著,聽聽我和伏地魔的對話,免得我們說出什麼破綻來。”

  剛說完這句話,黑魔標記都火燒般灼痛起來。

  “西弗勒斯,去通知鄧布利多,我先走了。”

  我穿上早就準備好的黑斗篷帶著面具先到了阿茲卡班。阿茲卡班那剩下的幾十隻攝魂怪根本是小意思,搞定了攝魂怪之後劫出被囚的食死徒。轉了一圈,我發現好像除了萊斯特蘭奇夫婦,沒有別的食死徒在阿茲卡班了。

  我直接把他們都石化了然後帶走。他們長期被攝魂怪折磨,都多少有些歇斯底裡了,我可不想一路上應付他們。

  帶著萊斯特蘭奇夫婦,我飛快的趕到伏地魔的所在地——小漢格頓的裡德爾府。

  “這裡少了七個食死徒……有三個為我死了,有一個沒膽子回來……會付出代價的。另外兩個現在還沒有回來,我想我必須重新考慮他們曾經說過的話……還有一個仍然是我最忠誠的僕人,他已經重新為我服務了。”

  我趕到的時候,正好聽到伏地魔再說這句話。三個死了的,就略過。兩個沒有回來的,是指我和西弗勒斯吧。沒膽子回來的,肯定是卡卡洛夫;至於那個最忠誠的,哼,小巴蒂•克勞奇!

  “主人,我只是來晚了一點,沒必要懷疑我的忠誠吧!”我把萊斯特蘭奇夫婦帶到伏地魔面前,“我曾經答應過,只要主人能復活,我會帶回來阿茲卡班裡的食死徒的。”

  “安,你的到來真是讓我開心。不過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已經得到了鄧布利多的信任。我和西弗勒斯商量過,讓他遲一點再來見主人。這遲到的時間,正好可以得到鄧布利多更多的信任。鄧布利多也看中了西弗勒斯的魔藥才華,早就把他拉進鳳凰社了。我想,主人能明白我們這麼做的用意。”

  “你的意思是,西弗勒斯能為我提供鳳凰社的情報?這倒是不錯。不過,一切還得等我見到西弗勒斯之後才能確定。”

  “當然,主人你可以親自確定。”我說著,把萊斯特蘭奇夫婦的石化解除了。

  這兩人還真是對伏地魔非常狂熱,加上一直在阿茲卡班被折磨得很虛弱,他們激動的對伏地魔高聲叫了幾聲“主人”之後,就暈過去了。這樣也好,世界清靜了。

  讓人把暈倒的萊斯特蘭奇夫婦拖到一邊去了之後,伏地魔說:“剛才我提到的那個忠誠的僕人,他在霍格沃茨。靠了他的努力,我們的小朋友今晚才會來到這裡……”

  隨著伏地魔的話語,所有人都目光都集中在哈利身上了。我看了看被綁在墓碑上的哈利,除了手臂上的那道傷口,似乎沒有受到別的傷害。不過他的表情很痛苦,是傷疤疼嗎?至於一旁已經倒在地上的塞德裡克,很明顯,已經死了。

  “不錯,”伏地魔沒有嘴脣的嘴巴抽曲出一個笑容,“哈利•波特大駕光臨我的再生晚會。我們甚至不妨稱他為我的特邀嘉賓。”

  “主人,我們渴望知道……懇求您告訴我們……您是怎樣完成了這個……這個奇跡……重新回到我們身邊……”盧修斯的膽子也挺大的呢。估計他是看準了伏地魔今天心情不錯,才敢這麼問的。

  然後伏地魔果然開始說起他那“艱辛”的復活之路。您老就盡量煽情吧,反正沒有人會感動的。

  “我記得在那無法閤眼的日日夜夜,我一秒一秒地只是反複強迫自己活下去……我躲到一處遙遠的森林裡,等待著……我的忠誠的食死徒們肯定會想辦法找到我的……肯定會有一個人來用我自己無法施展的魔法,還我一個肉身……但我卻白等了……”伏地魔說著,轉向了我,“我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人。是的,我遇到了實力最強的安。可是安,你拒絕了幫助我,你拒絕了!”

  “是的,主人,我拒絕了。”我就是拒絕了,你想怎麼吧!

  “當然,你的理由很充分。我直到現在都記得——所有的食死徒中,只有你反對我相信那個預言。我也認為你說得很有道理。所以,今天我不會計較你拒絕幫助我的事情。”

  “謝謝主人您的寬宏大量。”我覺得這是我這輩子說的最虛偽的一句話。

  “……他就在這兒……你們都認為是我的剋星的這個男孩……”又是一大段回顧過去之後,伏地魔對著哈利舉起了魔杖。

  “鑽心剜骨!”伏地魔對哈利使用了鑽心咒。我摸了摸通訊符,西弗勒斯聽到不知道會怎麼想。

  “我想你們已經看到,認為這個男孩比我強的想法是多麼愚蠢,”伏地魔說,“但我要徹底消除大家腦子裡的誤解。哈利•波特從我手裡逃掉完全是僥倖。現在我要殺死他,以證明我的力量,就在此時此地,當著你們的面,這兒沒有鄧布利多來保護他,也沒有他媽媽來為他做出犧牲。我會給他機會,他可以和我搏鬥,這樣你們就不會懷疑到底誰更加強大了。你稍等一會兒,納吉尼。”

  “把他放下來,蟲尾巴,把他的魔杖還給他。”

  佩迪魯走出一步,伏地魔又突然說:“不,還是你來做件事情吧,安。我聽說你和救世主的關係不錯。”

  “是,主人。”我沒有解釋伏地魔說我和哈利關係不錯的事情,只是走過去解開了綁著哈利的繩索,趁這個機會偷偷塞了個替罪符在他身上,並小聲對哈利說:“找機會拿到獎盃,回霍格沃茨去!”

  也沒管哈利到底有沒有聽到,反正我沒有機會在重複一次了。解開哈利後,我召喚來哈利的魔杖塞到他手裡。

  伏地魔不讓食死徒插手,說是要親自動手幹掉哈利。

  看哈利被伏地魔耍著玩,我真不確定他是不是聽到了我說的話。魔杖在他手裡,現在只要找個機會召喚來獎盃就行了。只是在伏地魔面前,這個機會真的不好找。

  看到哈利翻身躲在了墓碑後面,這是個多麼好的機會,召喚獎盃啊!哈利這傻子不愧是個格蘭芬多,居然又握著魔杖衝出來了。

  “除你武器!”“阿瓦達索命!”這兩個咒語同時響起,然後兩人的魔杖連接了,形成了光網包住了兩人。

  這就是那個回閃咒?看起來真不錯,我試著去觸碰這個光網,卻被很強的力量彈開了。

  回閃咒的時間不長,也就兩三分鐘吧,就消失了。不過,就著兩三分鐘,已經讓食死徒們驚慌不已了。

  光網消失之後,哈利奮力的衝出食死徒的包圍,“閃開!我要殺死他!他是我的!”伏地魔尖叫道。

  終於,哈利抓住了塞德裡克的屍體,並召喚了獎盃,離開了這裡。呼,鬆了一口氣。

  見哈利逃走了,伏地魔瘋狂的對著食死徒們丟鑽心咒。我都偷偷閃開了。

  伏地魔發泄了一通之後,終於平靜了下來。

  “蟲尾巴你跟著我,其他人散了吧!我有事會召喚你們的。”

  伏地魔都這麼說了,食死徒們哪裡還能繼續待在這裡。但是剛才被伏地魔鑽心剜骨的過了,很多人沒有力氣幻影移形。伏地魔看都沒看倒在地上的食死徒,自己走進了房子裡。

  我看看盧修斯,他似乎沒什麼事。他對我點點頭,然後幻影移形走了。我也直接飛躍到了霍格沃茨,把斗篷和面具脫下後,去了校長室。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送分的問題

凡是十個字以上的兩分評全部都送分(符號不算)…

先到先得,送完為止


☆、70、沉悶的夜晚 ...

  我跑到校長室一看,沒有人。這才想起來,為了抓小巴蒂•克勞奇,他們都去了穆迪的辦公室了。小巴蒂•克勞奇的事情我不想管,反正鄧布利多會回來校長室的,我就在這裡等他就行了。不知道是不是鄧布利多交代過,反正我沒有口令,校長室守門的那兩隻石獸也放我進去了。

  在校長室沒坐一會,布萊克從壁爐裡出來了。看看他,我沒理他,他也沒有理我。我們都當對方根本不存在。鄧布利多這老傢伙還不過來,我還想早點回去看安娜了呢。

  大概半小時過去了,鄧布利多帶著哈利進來了。

  “哈利,你沒事吧?我早就知道——我早就知道會出這樣的事——到底怎麼回事?”看到哈利來了,布萊克飛快的衝過去。

  “安,你這麼快就來了。”

  “嗯。你這裡什麼時候能處理完?伏地魔還在等著西弗勒斯呢。”一會西弗勒斯去見伏地魔的時候,我還是跟著吧。不然我不放心。

  “很快的。”鄧布利多說。

  布萊克把一直在顫抖的哈利扶著坐下了之後,就開始追問情況。鄧布利多開始講述小巴蒂•克勞奇的事情。

  “我想知道,哈利,你在迷宮裡觸摸門鑰匙後發生了什麼?”鄧布利多問哈利。

  布萊克立刻向鄧布利多說情,希望哈利能先去休息。以鄧布利多的手段,打發這兩個格蘭芬多跟玩兒似的。

  然後哈利還是說,他看見了那使伏地魔起死回生、表面冒著火星的魔藥;他看見了食死徒們幻影顯形,突然出現在他們周圍的墳墓間;他看見了塞德裡克的屍體,靜靜地躺在三強杯旁的地面上。這些事情我都不在場,所以也靜靜地聽著。

  當哈利講到佩迪魯用匕首刺中他的手臂時,鄧布利多飛快的上前,查看了哈利的傷口。

  “他說,用我的血比用其他人的血更管用,會使他更加強壯。”哈利對鄧布利多說,“他說那種保護力量——我母親留在我身體裡的那種力量——他也想擁有。他是對的——後來他再碰到我的時候,他就不會受傷了。他碰了我的臉。”

  “很好,”鄧布利多看完傷口,又坐回他的椅子上,“伏地魔戰勝了那個不同尋常的障礙。哈利,請你說下去吧。”

  哈利繼續往下說;他講述伏地魔怎樣從坩堝裡浮現出來,並把他記得的伏地魔對食死徒們的講話告訴了他們。

  “就在他數著那些食死徒沒到的時候,布魯夫人來了。她還帶著兩個人。”在場三人隨著哈利的話,都望向我。

  “嗯,我帶著的是萊斯特蘭奇夫婦。”我自己補充。

  “他們不是應該在阿茲卡班嗎?”布萊克問。

  “是的。我在伏地魔召喚的時候沒有及時去,就是為了去阿茲卡班劫人。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去晚了。”

  “好了,哈利,你繼續說。”鄧布利多阻止了布萊克繼續問我。

  “後來,伏地魔要布魯夫人來解開我的繩子。我感覺到布魯夫人趁機塞了什麼到我衣服裡,她還對我說,找機會拿到獎盃,回霍格沃茨去!”

  哈利說到我塞了什麼在他衣服裡,布萊克就想扒掉哈利的衣服,好好檢查一下。

  “我給哈利塞的是個替罪符。作用我懶得解釋了,反正我不會害死他。”我還以為在那種情況下,極度緊張且害怕的哈利不會記住我說的話呢。看來,他確實有當英雄的本錢。

  “安,謝謝你。”鄧布利多突然對我道謝。

  我挑眉,謝什麼?

  “謝謝你保護了哈利。”鄧布利多說。

  “不用,鄧布利多。我答應你的事情,我會做到。”

  然後,哈利接著說。說他和伏地魔決鬥時,魔杖被金光連接;說連接之後,伏地魔魔杖裡冒出的人影——從塞德裡克到他的父母波特夫婦。

  “兩根魔杖相接?”布萊克打斷了哈利,他問鄧布利多,“為什麼?”

  “閃回咒。”鄧布利多喃喃的說。

  鄧布利多解釋了他的推測,哈利繼續說著人影出來之後都做了什麼。

  哈利邊說著,鄧布利多鳳凰就邊在哈利身邊哭著,用眼淚給哈利療傷。

  哈利終於說完之後,鄧布利多誇獎了一番哈利的勇敢,然後讓布萊克送他去醫療室。

  就在這時,韋斯萊夫人帶著她的兩個兒子和格蘭傑小姐進來了。“哈利!哦,哈利!”鄧布利多攔住了她,讓這群人都陪著哈利去醫療室了。

  “安,你還有什麼想補充的嗎?”在人都走了之後,鄧布利多問我。

  “沒有。從頭到尾參與的只有哈利一個人,我沒有什麼好補充的。”

  “那麼,你現在……”

  “我現在需要和西弗勒斯一起去見見伏地魔,如果你還想讓西弗勒斯保持他間諜的身份的話。”

  鄧布利多對他的鳳凰招招手,鳳凰就消失了,應該是去找西弗勒斯了。

  沒一會,西弗勒斯就來了。

  “西弗勒斯……”鄧布利多喊了一聲,然後嘆了口氣,說,“還有安,你們自己小心一點。”

  小心?唉,到這地步,小心也不管用了。好在我們撒謊的技術還是一流的。

  和西弗勒斯離開霍格沃茨,到達裡德爾府外,剛才伏地魔集合食死徒的地方。居然還有三個食死徒趴在那裡抽搐著,難道是這三個傢伙太笨了,接下了所有的鑽心咒?

  沒管這三個在地上的傢伙,和西弗勒斯一起走到門前,敲門。

  門開了,是佩迪魯來開的門。“主人等你們很久了。”佩迪魯說著,讓我和西弗勒斯進去。

  “主人。”看到西弗勒斯附身下跪,親吻伏地魔那髒兮兮的袍子,心裡真不是滋味。伏地魔,你等著,看我到時候怎麼收拾你!

  “西弗勒斯,你知道嗎,我曾經以為你不會回來了。”

  “主人,我只是按照您的命令留在霍格沃茨。現在我已經得到了鄧布利多的信任,並被他推薦加入了鳳凰社。”

  “是的,是的,這個消息從我一開始見到安,安就告訴我了。但是你在霍格沃茨一次一次阻止我得到魔法石,我不得不懷疑,你的確是真的投靠了鄧布利多。”

  “主人,我當時並不知道您就在奇諾身上。如果您願意聽我解釋,您一定會相信我的忠誠。”

  “好,我來聽聽你的解釋。”

  伏地魔和西弗勒斯說話時,我在一邊站著,沒插嘴。聽西弗勒斯說著他阻止奇諾的理由,突然覺得西弗勒斯其實口才不錯。想來,他應該是早就想過這時候該怎麼說了。

  西弗勒斯的解釋,和我跟伏地魔說的差不多。本來嘛,這件事情要解釋,也就那麼兩三個理由。

  “好,西弗勒斯,我願意再相信你一次。你說,鄧布利多已經讓你加入鳳凰社了,那麼鳳凰社最近又什麼動靜嗎?”

  “最近沒有。我想,大概是因為您的消失,鄧布利多已經很久沒有召集鳳凰社了。不過最近,他應該會重新召集的。”

  “那麼,鄧布利多呢?這個老頭子還沒有衰弱嗎?”

  “沒有,鄧布利多的魔力依然很強大。今晚他抓到了小巴蒂•克勞奇。”

  “對了,安,西弗勒斯。我聽到一個有趣的消息,關於你們兩個的。”伏地魔的表情突然又變得莫測起來。我和西弗勒斯的消息?難道,他知道了安娜?

  “主人聽到了什麼有趣的消息?”

  “我聽說,你們已經離婚了,而且應該是已經離婚快兩年了吧。”

  我不驚訝伏地魔會知道這個消息,但是他既然問了我們,肯定有他的目的。

  “是的,主人。這個消息是事實。”西弗勒斯先開口承認了。

  “可是,我記得,我在你們結婚時,給你們施過伴侶咒的。難道你們解開了這個伴侶咒?”

  “主人,離婚不代表我們感情就不好了。這個伴侶咒差點害死我,要是能解,我們早就解了,怎麼會讓伴侶咒來反噬我。”我搶在西弗勒斯前面說。

  “你說,伴侶咒差點害死你?說來聽聽。”

  “就是被人用了迷情劑而已。這樣就差點害死我。主人,你的咒語太厲害了。”

  “好了,安。我願意相信你們的感情很好。但是你們離婚的理由呢?”

  “離婚是我的主意,主人。”西弗勒斯突然開口,“因為鄧布利多一直不太信任安。我認為如果繼續和安保持夫妻關係,會影響到鄧布利多對我的信任。您也知道,以安的性格,她肯定不會去討好鄧布利多。”

  西弗勒斯這個理由……好牽強啊。我接口:“當然,西弗勒斯這個提議我同意了。能離鄧布利多那老傢伙越遠越好。反正只要我們不變心,咒語就不會反噬,有沒有婚姻維繫都一樣。”

  “是這樣嗎?”伏地魔的表情依然很莫測。我暗暗戒備著,萬一伏地魔不相信我們,今天會很麻煩。

  “主人,您從一開始就知道,我加入食死徒只是為了西弗勒斯。如果西弗勒斯現在站在鄧布利多那邊,我們倆今晚根本沒有過來的必要。”

  “這倒是一個最好的理由。”伏地魔扯了扯嘴角,他難道是在笑?

  “西弗勒斯,你繼續留在霍格沃茨,隨時給我提供鄧布利多和鳳凰社的消息。有需要,我會召喚你的。”

  “是,主人。”

  “西弗勒斯你可以離開了。安,我還有事情要問問你。”

  伏地魔吩咐完,西弗勒斯擔心的看了我一眼,立刻幻影移行離開了。不知道伏地魔把我留下想問什麼呢?


☆、71、寵愛? ...

  “安,你的隱身術不錯吧?”西弗勒斯離開後,伏地魔開口問我。

  “隱身術?還湊合吧。”我有問過鄧布利多,那次他和西弗勒斯談話時,是怎麼發現我的。鄧布利多說,要不是西弗勒斯提到莉莉的時候,感覺到我在的地方有一陣微弱的魔力波動,他也不會懷疑還有第三個人在場。和鄧布利多談過之後,我對自己的隱身術就更有信心了。

  “那麼,你隱身站到旁邊去。”伏地魔吩咐。

  “是,主人。”伏地魔想讓我聽什麼?

  我走到屋裡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然後隱身。沒過一會,佩迪魯帶著盧修斯進來了。

  我猜,伏地魔要追究日記本的事情了。但是如果是追究日記本的事情,為什麼又要我在一邊聽著呢?

  “主人,您召喚我,是有什麼事情嗎?”盧修斯照例親吻了伏地魔的袍角之後,恭敬的問。

  “盧修斯,我聽說了一件事。”伏地魔的姿態很放鬆,但是他越放鬆越讓他身邊的人緊張。

  “我曾經給你保管的日記本,盧修斯,你擅自的使用了,對嗎?而且,日記本現在已經毀壞了吧。”

  “主人……關於日記本,我……”盧修斯一臉慘白。

  “盧修斯!”伏地魔沒有給盧修斯解釋的機會,“告訴我,你為什麼要擅自使用我的日記本?”

  “……主人,您應該也知道,這是奇諾偷魔法石失敗之後的事情。”盧修斯頓了頓,好像做了什麼決定,“日記本的事情,是安建議我怎麼做的。我也覺得安的建議很對,所以才會這麼做的。”

  原來,盧修斯的決定就是按我說的,把一切自己解釋不了的事情都推給我。我要不要站出去解釋一下呢?我還是看看伏地魔到底什麼態度再決定吧。

  “安嗎?”伏地魔朝我站的地方看了兩眼,“盧修斯,據我所知,你和安的關係不錯,就這樣把責任推給她,行嗎?”

  “主人,這是事實。即使安在這裡,我也一樣會這麼說的。”盧修斯,你這屬於嘴硬。

  “鑽心剜骨!”伏地魔突然就對盧修斯使用了鑽心咒,嚇了我一跳。

  盧修斯一下就倒在了地上。即使想幫盧修斯,現在也不是我站出來的時機啊。

  “盧修斯,對於你毀了我的日記本,這一點點懲罰算是便宜你了!”伏地魔對倒在地上的盧修斯說,“能站起來了,就自己回去。”

  “謝謝主人的仁慈。”盧修斯努力的站了起來,然後走出了房間。估計是沒有力氣當場就幻影移形。

  盧修斯離開之後,我就解除了隱身。伏地魔用他那血紅的眼睛盯著我,我也直直的看著他。如果我先把眼神移開,那不是證明我心虛了嗎!

  “安,你沒有什麼話要說嗎?”伏地魔終於開口問我了。

  “主人是想聽我解釋日記本的事情嗎?”如果可以的話,我根本不想說任何話,我只想早點回去看安娜。

  “解釋,安!我想聽聽你的解釋。”伏地魔大聲對我吼。這個房間就我們兩個人,你不用吼,我也能聽得很清楚。啊,佩迪魯那個傢伙在我眼裡根本不算個人,直接忽略了。

  “是,主人。當時您消失了很久,而且再次有您的消息,也是您奪取魔法石失敗的消息。盧修斯不止一次跟我抱怨過,馬爾福家的地位已經跌倒底了,在魔法部已經只有職位而沒有職權了。”其實,以盧修斯的手段,即使沒有職權,他也能讓自己的政見被採納。

  伏地魔點點頭,表示他知道馬爾福家的境況。

  我接著說:“盧修斯想改變馬爾福家這種情況,恢復馬爾福以前的榮耀。所以我才會建議盧修斯使用那個日記本。”

  “你怎麼知道盧修斯保管了我的日記本?”

  “呵呵,主人,這要多虧您了。所有的食死徒都說您寵我,而您‘寵我’,讓不少對您狂熱的人很嫉妒。日記本的事情,是貝拉特裡克斯在某次炫耀的時候說的。她說,您最信任的還是她,您讓她保管了您的一個金杯。當時正好是在馬爾福莊園,貝拉特裡克斯就順便提了一句,您也讓盧修斯保管了一個日記本。”這還是當年我懷著馬爾斯休產假的時候的事情了。

  “是不是因為我太‘寵你’了,使得你認為,我不在的時候,你就可以取代我成為食死徒的領袖了?”

  “主人,您知道我沒有這個想法。如果我想的話,我完全可以自己做到。您知道我有這個實力。”哼,伏地魔你不會知道我到底想要做什麼的。

  “哼。那麼你認為把我的日記本放倒霍格沃茨,就能有幫助馬爾福家恢復他們原來身份地位嗎?”

  “這倒沒有。盧修斯提到過,您曾經告訴過他,只要把日記本放倒霍格沃茨,就能使斯萊特林的密室打開,放出怪物來清理那些沒有資格學習魔法的人。”

  “我們只是想,如果真的打開了密室,放出了怪物。至少能對鄧布利多有所打擊。只要鄧布利多的影響力不再有那麼大,那麼以後馬爾福家想要做任何事情都會方便很多。”

  伏地魔聽到鄧布利多的名字,眯了眯眼睛。

  “只是我們沒想到,密室被波特找到了,而且他還殺了怪物,毀了日記本。”

  “安,你的本事我是很清楚的。如果你不想讓波特找到密室,殺了蛇怪的話,波特永遠不會找到的。”說到底,你就是不信我唄。

  “是的,主人。可惜那時候我被人下了迷情劑,引起了伴侶咒的反噬,昏迷了三個多月。等我清醒時,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伏地魔又用他那血紅的眼睛盯著我。你盯吧,反正也看不出什麼破綻來。

  “安……”伏地魔和我對視了好一會,又開口了,“也許其他食死徒說得確實不錯,我是非常寵你,也難怪他們會嫉妒。以前的事情我就不計較了。安,我現在給你的任務是,去救回小巴蒂。”

  “是,主人。”答應了伏地魔,我就立刻幻影移形離開了裡德爾府。伏地魔這麼說,我也覺得他是真的寵我呢。居然連一個鑽心剜骨都沒有給我就放我走了。

  先回到普林斯莊園看看安娜。安娜已經睡熟了,小精靈們照顧得很好。然後我直接從普林斯莊園飛躍到了霍格沃茨,我自己的辦公室。

  小巴蒂還在穆迪的辦公室嗎?不管在不在,也得先去看看。才剛走到三樓的走廊,就看到福吉帶著一個攝魂怪大大咧咧的走在前面,而麥格氣呼呼的跟著他。

  “我需要告訴鄧布利多這件事情。”福吉高聲的說。

  “我說過了,鄧布利多不在醫療室。”

  “哦,麥格。我知道,鄧布利多一定會守著哈利的。”

  兩人一路吵著,一路吵醫療室走去。而跟著福吉的攝魂怪在看到我的時候,突然就飄到走廊的另一頭去了,無論福吉怎麼叫它,它都不過去。我居然被攝魂怪嫌棄了……

  攝魂怪?我還記得小巴蒂最後的下場就是被攝魂怪吻了……該不會,他已經被吻了吧!

  我衝進了穆迪的辦公室,果然,小巴蒂克•勞奇已經……唉,這樣的小巴蒂,我還有必要帶回去給伏地魔嗎?

  我走到醫療室門口,就聽到裡面一群人在吵著。福吉那個逃避主義者,是不會相信伏地魔已經復活了的。

  我才不想參與他們的吵架,直接回了我的辦公室,然後用通訊符通知馬爾斯,讓他把他的“悟空”借我用用。

  我抽出剛才和伏地魔談到有關日記本的記憶,讓悟空給盧修斯送過去。我懶得一句一句的重複給盧修斯聽。

  做完這些,我又飛躍回裡德爾府。

  “主人,我趕到霍格沃茨的時候,小巴蒂•克勞奇已經被攝魂怪吻了。我還需要把他帶回來嗎?”

  “鄧布利多不可能讓人在霍格沃茨被攝魂怪吻,安,你這個藉口可不好。”

  “從我聽到的對話來看,鄧布利多應該還不知道這件事情。至少,我來的時候,他還不知道。”

  “這麼說來,是福吉那個蠢貨自作主張的?”

  “從我得到的情報來看,是這樣的,主人。”和聰明人說話就是這樣,相互理解比較容易。

  “那麼,安,你最近有什麼事情想做嗎?我最近不會給你布置什麼任務。”

  “如果主人沒有任務給我,那就讓我繼續待在霍格沃茨吧。我想和西弗勒斯在一起。”我在霍格沃茨做什麼都很方便,只是安娜……

  “既然鄧布利多已經知道我復活了,他還會讓你待在霍格沃茨嗎?”

  “我雖然沒有西弗勒斯那樣被鄧布利多信任,但是鄧布利多不會太懷疑我。魔法部不是沒有懷疑過我是食死徒,但是他們都沒有證據。不過,鄧布利多應該不會推薦我進入鳳凰社。”鄧布利多就是推薦了,我也不會加入的。

  “你教的,是麻瓜研究,對吧,安?”

  “是的,主人。”伏地魔該不會對我教麻瓜研究有什麼不滿吧。

  “哼哼……好了,安,你可以離開了。”伏地魔只是哼哼了一下就讓我離開了。呵呵,真的是寵我嗎?

  “晚安,主人。”說完,我又幻影移行回到了普林斯莊園,抱著安娜睡覺了。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新年好~情人節快樂~

這亂七八糟的一晚上居然寫了三章…。

有些沒得到積分的同學,不好意思了~


☆、72、試驗 ...

  早晨醒來,發現安娜已經不在我身邊,是小精靈們抱走了?小精靈們不可能擅自抱走安娜的啊。

  我在莊園裡轉了一圈,在花園裡發現西弗勒斯正抱著安娜曬太陽呢。這父女在一起的安靜畫面,有種讓人舒心的感覺。

  “西弗勒斯,你今天好早啊。”我走過去,才發現西弗勒斯正拿著奶瓶給安娜喂奶呢。小傢伙已經快吃飽了,眼睛閉啊閉的,估計是又想睡覺了。

  我從西弗勒斯那裡接過安娜,輕輕拍著,哄她睡覺。

  “安,昨天……黑魔王留下你,談了些什麼?”西弗勒斯輕聲問。

  “談了一些關於那個日記本的事情。我不知道伏地魔到底有沒有真正相信我,不過暫時應該沒有問題。”

  “他應該是相信你了。不然他不會輕易放過你。”

  “呵呵,西弗勒斯,就算他不想輕易放過我,也要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啊。”伏地魔如果真的想對付我,肯定不會單獨和我對上。

  “也就是說,我們現在必須更加小心,不讓黑魔王加深對我們的懷疑?”

  “對。昨晚,伏地魔對我說,他最近沒有什麼任務布置給我們。所以我想,不是他準備先留一段時間恢復,就是想要趁魔法部對他沒有防範的時候計劃一些別的事情。”安娜已經睡著了。

  看著小安娜白白胖胖的可愛樣子,我問西弗勒斯:“西弗勒斯,你說,安娜以後會是個美女嗎?”

  “……”

  “小安娜會長成一個大美女,然後迷倒所有的男人!”

  “會不會成為大美女都沒關係,只要她能健康的成長就行了。”

  是啊,做父母的其實並不期望孩子會有多大的成就,只要能健康長大就是最好的事情了。

  為了我的孩子能健康的長大,伏地魔啊,你還是消失比較好。

  西弗勒斯吃過早餐就走了。快放假了,霍格沃茨裡亂七八糟的事情一大堆。加上伏地魔的復活,西弗勒斯要忙的事情就更多了。不過,放假了應該就會好很多了。

  伏地魔果然像他說的那樣沒有給我們布置任務,至少我和西弗勒斯都沒有任務。

  霍格沃茨放假之後,把小安娜丟給馬爾斯看著,我就經常的和西弗勒斯一起研究能抵抗阿瓦達索命咒的靈魂藥劑。說是兩人一起研究,事實上,西弗勒斯的研究我還真插不上手。所以,西弗勒斯把鄧布利多丟給他的一長串魔藥單子丟給我,讓我幫他熬。我看到那一串的藥劑名字我就頭暈。鄧布利多是不是準備和伏地魔開戰了,所以要提前那麼多魔藥。這些魔藥的種類多也就算了,每種的劑量也不少啊!我怎麼覺得鄧布利多把西弗勒斯當大頭在宰呢?

  反正自己也幫不上西弗勒斯研究,我老老實實把單子拿回普林斯莊園,丟給了馬爾斯,讓馬爾斯去倒騰去了。反正普林斯莊園裡有那麼熬魔藥的房間,材料也不缺,就讓馬爾斯自己琢磨去吧。製作方法什麼的,普林斯的書房裡肯定是有的。我還是當個好媽媽,照顧安娜吧。

  半個月過去了,西弗勒斯通知我說,藥劑快做好了,讓我準備幾隻動物做實驗。西弗勒斯那邊進行得很順利,而馬爾斯,已經製作好了兩種很普遍的藥劑和一種比較複雜的藥劑了。不知道鄧布利多要提前準備這麼多藥劑幹什麼,要知道,魔藥也是有“保質期”的。

  讓馬爾斯少做一天魔藥來照顧安娜,我出去隨便抓了幾隻流浪貓流浪狗給西弗勒斯送去了。西弗勒斯抓出一隻又黃又瘦的流浪狗,把藥劑給它灌進去,我來對流浪狗用索命咒。結果,狗還是死了。

  “西弗勒斯,失敗了……”

  “是藥的效果不夠長,還是喂的劑量太少了?”

  “……不知道,要不再加大劑量試試?”反正,我抓了五六隻流浪貓狗,肯定這次用的。

  這次,西弗勒斯抓出一隻瘸腿的貓,灌了剛才喂那隻狗的雙倍的計量,但是貓依然還是死了。

  “看來,是效果不夠。”西弗勒斯看著死了的貓說。

  “西弗勒斯,魔藥的效果不能再增強了嗎?”

  “再增強也強不了多少了。從現有的原料來說,這已經接近最強的效果了。”

  我仔細檢查了一下這隻貓,呼吸脈搏心跳都沒有了,確實是死透了。難道用魔藥對付阿瓦達真的只能停留在理論上?

  “我去把這死貓死狗埋了吧。”好歹這兩隻也算是為了科學獻身了。

  “不,安,你先把他們丟在外面,我還想再研究一下。”西弗勒斯阻止了我。

  再研究?研究什麼?把這貓和狗的屍體解剖了?解剖了也研究不出什麼來吧……不過,西弗勒斯既然說了,那我就照做好了。

  我把那籠活貓狗和死貓狗都拖出來了。蜘蛛尾巷這裡可沒有什麼好條件,一幢幢小磚房挨得很近,根本沒有院子之類的東西。我把貓狗都丟在西弗勒斯門口的一棵樹下,並且施了忽略咒和麻瓜驅逐咒。

  之後的半個月,我隔兩三天就給西弗勒斯送兩三隻流浪貓狗過去,讓他進行試驗。可是半個月過去了,依然沒有一次成功。從貓狗的屍體上也查不出什麼。

  “西弗勒斯,要不,我們放棄吧。”

  “……”西弗勒斯沒出聲,但是我知道他不甘心。

  我當然也不甘心,可是理論和實際總是有差距的。這半個月試驗用的貓狗都二十隻多了,這麼熱的天,就這麼堆在樹下,還不得臭了啊!我每次都是從壁爐直接到蜘蛛尾巷的,都不敢開西弗勒斯的門。

  咦,不對!我從窗子裡往外看,發現樹下的那堆貓狗居然沒有腐化!

  “西弗勒斯,你的魔藥還有防腐的功能?”

  “……應該沒有。”西弗勒斯也走過來和我一起看外面,也發現了這個問題。

  我們衝出門,跑到樹下,看著那堆貓狗屍體。然後把他們一隻一隻分開。不管是半個月前死掉的,還是最近死掉的,屍體都沒有僵硬,更加沒有腐爛。不過卻是冰涼沒有任何生氣的。

  “西弗勒斯,有什麼檢查靈魂的咒語嗎?”

  “我不知道,可能鄧布利多會知道吧。”

  就算鄧布利多知道,我也不想去問他。要是讓那老蜜蜂知道我和西弗勒斯正在研究這個,他不知道又會打什麼鬼主意。

  “東方的魔法有這方面的魔咒嗎?”西弗勒斯問我。

  有倒是有,畢竟我們最基礎的就是對付鬼魂,鬼魂也是靈魂的一種,但是我不知道那個咒語在這個情況下有沒有效果。

  想了想,我還是念了一個最平常的用來檢測鬼魂的咒語。這個咒語通常是用來檢測一個地方是否有鬼魂的。我把咒語用在最早死掉的那隻狗身上。

  ……居然有反應!我的檢測咒語對那隻狗有反應了,可我不知道這是好的反應還是壞的。一般來說,這個咒語只對已經離體的靈魂也就是鬼魂才會有反應,而現在……

  “西弗勒斯,你再喂這隻狗一次藥劑試試吧。”我對西弗勒斯提議。當初他和鄧布利多不就是靠一直給我喂靈魂藥劑才把我救過來的嗎。

  西弗勒斯拿來藥劑,給那隻狗灌了下去。還找出了第一天試驗時的那隻貓,也灌了一份藥劑下去。

  我們兩就這麼一直在樹下盯著這兩隻小動物。

  一個小時過去了,沒反應……

  兩個小時過去了,沒反應……

  終於,三個小時之後,那隻貓的腿突然動了!我和西弗勒斯立刻檢查了這隻貓。貓的呼吸有了,雖然很微弱。心跳也有了,雖然很不規律。即使這隻貓還沒有清醒,但是這已經足夠我和西弗勒斯高興了。

  又過了兩個小時,狗也有了呼吸和心跳。我和西弗勒斯都認為,當時給貓灌的藥劑多一些,所以貓復活得快一些。

  可是,我們守著這兩隻小動物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它們都沒有醒過來。如果不能清醒,這樣活過來有什麼意義!

  “西弗勒斯,你認為我們是不是應該再給它們灌一次藥劑?”

  “嗯。”西弗勒斯又去拿了藥劑給貓和狗灌下。

  又過了三個小時,貓終於醒了!它警覺的看了看四周,想要溜走。沒走兩步,卻又趴下了。死了半個月才活過來的,怎麼說也是很虛弱的吧。

  這隻貓的甦醒,意味著……成功了!我們成功了!

  “安,我們成功了!”西弗勒斯激動的緊緊抱住我。我第一次在西弗勒斯臉上看到這樣燦爛的笑容,我曾經以為這樣的表情一輩子不會出現在他的臉上。

  “是的,我們成功了,西弗勒斯。”

  過了一會,西弗勒斯冷靜了下來,放開了我。

  “我想,我們還需要確定藥劑的使用量以及使用次數。”

  “是的,西弗勒斯。這是一個比之前的研究更漫長的過程。”

  “安,你會和我一起吧。”西弗勒斯用他漆黑的眼睛看著我。

  “當然,我一定會陪著你,西弗勒斯。”無論任何事情,我會一直在你身邊陪著你。

作者有話要說:那個…。大家…。吃好喝好玩好啊…。

咱…實在做不到日更……對不住……。


☆、73、這邊那邊 ...

  就在我和西弗勒斯準備對假死藥劑——這是剛給這種魔藥起的名字——進行更精確的實驗的時候,鄧布利多的鳳凰突然出現,丟給西弗勒斯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哈利被攝魂怪襲擊。

  說實話,我不覺得這件事情鄧布利多有必要告訴我們,或者說告訴西弗勒斯。哈利已經被襲擊了,我記得他之後應該還有一場官司。告訴西弗勒斯,難道還指望西弗勒斯幫他辯護嗎?

  西弗勒斯狠狠盯著紙條,剛才的燦爛笑容在他臉上已經找不到一點影子了。

  “西弗勒斯,假死藥劑的實驗不著急,你還是去看看鄧布利多到底想做什麼吧。”那老蜜蜂的紙條就那麼一句話,實在讓人無法猜透他到底想幹嘛。

  “嗯。”西弗勒斯把實驗用的動物都施了咒語放好,然後幻影移行走了。他應該是去了那個保密的鳳凰社總部。西弗勒斯走後,我也從壁爐回到了普林斯莊園。

  那次攝魂怪進駐霍格沃茨的時候,在魁地奇比賽的時候,鄧布利多消滅了二十多隻,之後我又消滅了一百來隻。那次之後,阿茲卡班的攝魂怪就剩下六十多隻了。我上次去劫獄,順手又幹掉了一大半。雖然我沒有去確切統計過到底阿茲卡班有多少攝魂怪,肯定現在剩下的不超過三十隻。

  除非魔法部在別的地方還有備用的攝魂怪。不過攝魂怪可不是什麼好圈養的東西,我不認為魔法部有備用的。如果沒有備用的,就這麼三十隻攝魂怪,還能偷偷調出來一兩隻去偷襲哈利,烏姆裡奇這隻蛤蟆還真是有點本事呢。

  第二天,西弗勒斯一早就來到普林斯莊園。他讓馬爾斯帶著安娜,估計是有什麼話想單獨跟我說。我在我們兩人附近施了一打防竊聽的咒語,其實我只是想防著多比。做家務什麼的,我倒是不擔心,但是這些消息,尤其是關於哈利的,我必須防著多比。西弗勒斯雖然覺得我這麼謹慎沒有必要,但是也沒有阻止我。

  “西弗勒斯,有什麼著急的事情嗎?”

  “不是什麼著急的事情,我只是覺得還是告訴你一下比較好。”

  “關於昨天鄧布利多的那張紙條?”

  “嗯。昨天傍晚波特被兩隻攝魂怪襲擊了。魔法部通知他已經被霍格沃茨開除並銷毀他的魔杖。還讓他在8月12日去魔法部受審。”

  “呵呵,西弗勒斯,把哈利從霍格沃茨開除出去不一直是你的願望嗎?”我避重就輕的轉了一下話題。

  “你對這件事情怎麼想?”西弗勒斯理都沒理我剛才的玩笑。

  “就你說的這些情況,我還沒有什麼想法。”反正官司有鄧布利多這個老蜜蜂搞定,我根本就不用去想什麼。

  “你不認為這是黑魔王的行動?”西弗勒斯問。

  “我不這麼認為。在鄧布利多悉心的保護下,伏地魔應該還沒有找到哈利的住址。或者說,即使他找到了哈利的住址,在鄧布利多的監護下,他也沒有機會動哈利。而且,這麼拙劣的襲擊,根本不是伏地魔的風格。”

  “能指揮攝魂怪的,除了那個人就只有魔法部了。可是魔法部……”

  “如果是魔法部就能解釋通了。魔法部一直不相信伏地魔回來了,而哈利這個在魔法界聲望頗高的救世主卻一直在告訴大家伏地魔回來的事實。我想,這已經足夠讓魔法部用些手腕來對付他了。而且,這次的攝魂怪襲擊,明顯就只是想降低一下哈利這個救世主的聲望。”要真的想只用兩隻攝魂怪就傷到哈利,還真是有些困難。看到西弗勒斯沒出聲,我又問了一句:“鄧布利多怎麼想的?”

  “鄧布利多和你的想法差不多。”西弗勒斯好像鬆了一口氣,“難道是我想的太多了?”

  “西弗勒斯,伏地魔這個人極其驕傲,對自己的能力也非常自負。這麼一個驕傲自負的人,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敗在哈利手下,以他的自尊,他肯定是不允許的。所以,如果他真的要對付哈利,他也一定會親自動手。派攝魂怪折磨沒大腦的行為,肯定不是伏地魔。”

  “嗯,說的有道理。可是如果黑魔王真的要親自對付波特的話,波特根本一點勝率都沒有。”

  “西弗勒斯,現在操心這個有點早了。更何況,哈利之前挫敗伏地魔,哪一次是靠的自己的實力?估計這輩子,哈利都沒有辦法達到伏地魔的魔法水平了。不過你不得不承認,這小子的運氣好得出奇,尤其是在對上伏地魔的時候,不是嗎?”

  “……嗯。”西弗勒斯好一會才出聲,估計是去回憶之前哈利對付伏地魔的情況了。

  “西弗勒斯,我覺得攝魂怪襲擊哈利這件事情完全不用我們操心了。鄧布利多身為威森加摩的首席,這點小官司都搞不定,他也不用混了。”

  “那我先走了。”

  “西弗勒斯,實驗還繼續嗎?”

  “繼續。”

  “哦。對了,我認為你最好能把這件事情報告給伏地魔,反正他遲早會知道的。”

  “你認為黑魔王知道後會有什麼行動?”

  “他會看戲。也許,還會賄賂幾個人,給鄧布利多製造點麻煩。其實,就現在魔法部和鄧布利多的關係,他不用摻和,魔法部也會給鄧布利多製造麻煩的。”

  “好的。還有別的事情嗎?”

  “你不去看看安娜?”

  “剛才看過了。”

  “那麼,試驗需要我幫忙的話,用通訊符叫我吧。”我邊說著邊把之前施的防竊聽咒撤掉了。

  “嗯。”西弗勒斯答應了一聲,然後從壁爐走了。

  之後的暑假就過得很平靜了。在家逗安娜玩,煩了就把安娜丟給馬爾斯,自己跑去蜘蛛尾巷看看西弗勒斯的實驗進度。

  攝魂怪襲擊哈利的事件我根本就沒去管。不過一個星期後,西弗勒斯告訴我哈利勝訴了。對於這個正常到了極點的結果,我一點反應都沒有。

  在哈利受審事件之後沒幾天,盧修斯大半夜的用通訊符聯繫我。

  “盧修斯?怎麼了,這麼神秘?”

  “安,你那裡說話方便嗎?”

  “等等。”我在四周丟了幾個咒語然後對盧修斯說,“你說吧。”

  “主人給了我一個任務,不,不止是我,還有其他人。”盧修斯說,“他讓我們想辦法拿到魔法部神秘事物司裡的預言球。”

  “預言球?關於他和哈利的那個預言球?”

  “是的,就是那個。”

  “你說還有其他人,是指哪些人?”

  “……除了你和西弗勒斯之外的人。”呵,伏地魔真的不再信任我和西弗勒斯了?

  “……那麼,伏地魔對這個任務有什麼計劃嗎?”

  “暫時沒有。但是他讓我多和魔法部接觸。”

  “你本來和魔法部接觸就不少。”

  “安,主人幾乎召喚了所有的食死徒,卻單單漏下你和西弗勒斯……”

  “別擔心,盧修斯。大不了明著和他對著幹而已,不是什麼大事。”只不過需要鄧布利多的配合可能要多一點了。不過,前提是伏地魔真的不信任我和西弗勒斯了。“我不認為伏地魔真的不信任我和西弗勒斯了,大概是有什麼其他的任務需要我和西弗勒斯去做吧。”

  “那麼……”

  “盧修斯,如果伏地魔又什麼計劃,記得通知我一下。啊,對了,這件事情你告訴西弗勒斯了嗎?”

  “還沒有。我先通知的你。”

  “那麼由我去告訴西弗勒斯吧。”

  “……好。那麼,晚安。”

  “晚安。”

  切斷通訊後,我看了看在身邊睡得正香的安娜,也把這事先丟到九霄雲外,睡覺優先。

  一覺睡到天亮,果然睡足了,腦袋也清醒些。問問馬爾斯給他的單子上的魔藥做得怎麼樣了,馬爾斯說做好一大半了。小傢伙的效率還不錯嘛。問他開學前能做完嗎,馬爾斯給了我一個非常肯定的回答。突然發現我兒子其實挺能幹的。

  吃過早餐,我就去了蜘蛛尾巷。把昨晚盧修斯告訴我的消息告訴了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你認為伏地魔為什麼不讓我們參與這個任務?”

  “最多也就兩個原因,一個是他準備給我們其他任務,另一個就是他已經不信任我們了。”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不過我認為第一個原因的可能性會大一些。如果他已經不相信我們了,他一定會有所行動,或者至少也會派人來監視我們。”

  “……”西弗勒斯不怎麼相信的看著我。

  “而且,我兩個當時聽了的一半的預言,這也許也是他不讓我們參與的理由。”我不清楚預言球的原理,不過這個理由本身也就是個很無謂的理由。

  “無所謂了,走一步算一步吧。”西弗勒斯這話有點自暴自棄的樣子。

  “西弗勒斯,不用這麼消極。只要在面對伏地魔的時候不露出破綻,他拿我們沒辦的。”我並不害怕和伏地魔對上,只要他不拿孩子和西弗勒斯威脅我。而且我覺得伏地魔還有用得上我們的地方,只要他沒有我們確實背叛的證據,他不會輕易動我們的。

  “西弗勒斯心態放穩。面對伏地魔的時候,記得表現出我們不知道這個消息。”看著西弗勒斯,我又加了一句。

  “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嗯。那這事就先放一邊,我陪你實驗吧。”

作者有話要說:原本以為自己認為完成了…

結果編編晚上十點多通知咱說咱還差三千字…。

於是…咱緊趕慢趕的趕出來了一章…。

頭昏腦脹的,睡覺去了…

清醒了再來檢查有沒有什麼bug吧…。


☆、74、開學了 ...

  開學前一個星期,例行的教職工會議上,鄧布利多宣布了魔法部要派烏姆裡奇來擔任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對於這一任命,所有的教授臉色都很難看,不過大家都沒有出言反對,大概是都知道反對了也無效吧。不過今天的會議,因為“烏姆裡奇工作繁忙,抽不出時間,所以沒有參加”。這一點還是令我滿意的。能少接觸她就少接觸她吧。

  “安,我想和你單獨談談,到我辦公室來,行嗎?”會議結束後,鄧布利多單獨留下了我。

  西弗勒斯看看我,然後走了。其他教授似乎已經習慣了,全都沒反應。我跟著鄧布利多到了他的辦公室。

  “鄧布利多,找我有事?”我覺得這個時候應該沒有什麼事情值得討論啊。

  “嗯,關於哈利的……”

  “哈利?受審的事情你應該已經解決了啊。”

  “不是受審的事情,是魂器。”鄧布利多的表情很嚴肅,“我發現哈利和伏地魔的連接越來越緊密了。”

  “這大概是因為伏地魔的力量恢復了吧。”

  “我想也是這樣。但是伏地魔大概還沒有察覺到這種聯繫。”

  “我一直認為魂器和主魂是沒有什麼聯繫的。不然的話,我滅了他那麼多魂器,他還不得早就把我幹掉了啊。”

  “可是哈利和伏地魔確實有聯繫。難道是因為哈利這個魂器其實不完全?”

  “……”鄧布利多這個假設我沒搭話,因為完全不知道怎麼搭。我對魂器的了解真的是一知半解的。

  “哈利這個魂器是伏地魔無意中做出的,和那些每道程序都不缺的魂器應該還是有差別的。我就怕哈利身體裡的那塊魂片會覺醒……”

  “所以呢,鄧布利多?你想讓哈利更快的對上伏地魔?”

  “不,我只是覺得應該讓哈利切斷這種聯繫。現在伏地魔大概還沒有察覺到。等他察覺到了,他說不定會控制哈利做出一些難以預料的事情來……”

  “切斷這種聯繫?用什麼方法呢?大腦封閉術?”我突然想起了原著中的方法。

  “大腦封閉術……也許可以試一下這個……”

  “……”難道鄧布利多你之前沒有想到這個方法嗎?

  “安,你願意教哈利大腦封閉術嗎?”

  “啊,不好意思,我不會。”大腦封閉術這種東西我雖然在書上看到了,但是從來沒有去練過。

  “你不會?那你怎麼瞞過伏地魔的?”鄧布利多非常驚訝。

  “……你可以試試對我攝魂取念啊,鄧布利多。”這樣解釋很麻煩,還是讓鄧布利多先試了,我再說吧。

  感覺有股什麼進入了我的頭腦中,在翻攪我的記憶……雖然伏地魔也會對我攝魂取念,但是鄧布利多的功力明顯強一些啊。難道說伏地魔其實並沒有用全力對我攝魂取念?

  “……我並沒有感覺到任何阻礙,但是卻看不到任何與我,伏地魔,哈利等等相關的記憶,為什麼會這樣?”

  “其實我一開始並沒有往這上面想。不過從這個咒語‘攝魂取念’我猜測,這個並不是真正針對記憶的咒語,而是針對靈魂的。這只是翻取靈魂的記憶而已。而一般的人靈魂記憶和普通記憶應該是相等的。而我的靈魂有家主令的保護。”

  “你的意思是,你的家主令阻止了別人翻看你不願意讓別人看到的記憶?”

  “我是這麼猜測的。雖然不知道家主令的原理到底是什麼,不過我肯定它可以保護我的記憶。只要我不想讓別人看到的,別人就肯定看不到。”

  “可是你應該是在四年前才記得有家主令的啊,那之前……”

  “呵呵,之前感覺到伏地魔查探我的記憶時,其實我也挺緊張的。當伏地魔什麼也沒查出來的時候,我也很驚訝。直到我想起家主令之後,我才漸漸明白。”

  “……那你之前,其實……”鄧布利多對我這種不負責任的行為張口結舌。

  “怎麼說,那時候其實沒什麼想法。其實直到現在也是,大不了就是從暗著跟他作對變成明著和他作對唄,對我來說沒什麼差別。”而且不用對伏地魔演戲,其實更好。

  “……算了,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鄧布利多灌下一大口蜂蜜茶之後說。我覺得他的聲音還是有些無力。

  “那就讓他過去吧。”這個提議我贊成。

  “那麼,我讓西弗勒斯教哈利大腦封閉術吧。”

  “哦,據我所知,大腦封閉術的學習室極其涉及/隱/私/的,西弗勒斯估計不會答應的。”

  “噢,我想,西弗勒斯會願意教哈利的。”

  ……“我想,你會有辦法的。”鄧布利多這老傢伙手段多著呢。

  從霍格沃茨出來,我直接去了蜘蛛尾巷。

  西弗勒斯正在抓著一隻不停掙扎的貓想給它灌藥呢。我過去幫西弗勒斯制住貓,掰開貓的嘴方便西弗勒斯灌藥。

  “鄧布利多留下你說了什麼?”西弗勒斯問。

  “鄧布利多想讓你教哈利大腦封閉術。”

  西弗勒斯手一抖,一瓶藥全倒進貓嘴裡了。

  “西弗勒斯,分量是不是多了點?”

  “是多了,這是三次的分量。”

  ……我鬆開手,貓一下就跑到牆角,越過垃圾桶不見了。

  “貓飛來。”我揮揮魔杖,找來那隻貓,然後把它石化了。

  “我不會去教波特大腦封閉術的!”西弗勒斯突然大聲說。

  “我跟鄧布利多說了你不會同意的。但是他說他會說服你的。”

  “……不管他怎麼說,我都不會同意的!”西弗勒斯堅決的說。

  ……但是,西弗勒斯,你最後還是會同意的。你鬥不過鄧布利多的……我在心裡默默的說。

  從蜘蛛尾巷回到普林斯莊園,發現馬爾斯正在讓悟空送東西。

  “馬爾斯,你這是送給誰的?”包裹不小呢。

  “這是假期做的魔藥啊。我都做好了,讓悟空直接帶給鄧布利多就行了吧。”馬爾斯還在包裝著他的那堆魔藥。

  “你都做完了?真是能幹!”我摸摸馬爾斯的頭。馬爾斯的頭髮真柔順,一定是像我。

  “媽媽,我知道你和爸爸其實都挺危險的。我希望能幫到你們,那怕只能起一丁點作用。”馬爾斯綁好包裹,然後囑咐悟空一定要輕拿輕放。

  我輕輕抱住馬爾斯,說:“好兒子,媽媽不會有什麼危險,也不會讓你們有什麼危險的。”輕輕在馬爾斯臉頰上親了一下,“馬爾斯,你該擔心的,是你媽媽要對付的人。”

  馬爾斯輕輕回抱住我,說:“媽媽,我知道你很厲害,可我就是忍不住擔心。”

  “馬爾斯,只要幫媽媽照顧好安娜,你就可以好好看戲了。”

  安撫好了馬爾斯,就把安娜丟給他了,我自己去準備下學期上課的材料了。一個假期都沒有準備這個,只能趁著最後這幾天準備好了。

  我們都去了霍格沃茨之後,可憐的小安娜只能一個人待在普林斯莊園了。雖然我很放心小精靈的照顧,可是我總覺得沒有人的陪伴,對孩子的成長不好。我找西弗勒斯要來普林斯莊園的門鑰匙交給馬爾斯,讓他有空多回來看安娜。只是馬爾斯今年有O.W.Ls考試,估計時間也不多。只希望以馬爾斯以前的紮實基礎,能少用點時間在復習上,多用點時間來陪安娜了。

  當然,只要我能抽出時間,我也會回來陪安娜的。至於西弗勒斯,他肯定會很忙的。

  這次去霍格沃茨,我沒有要求馬爾斯去乘霍格沃茨特快,而是跟我一起走壁爐。這樣能多點時間陪安娜。

  這次的分院儀式,分院帽的歌有了一些示警的意思。不知道這是分院帽自己的想法還是鄧布利多示意的。

  而烏姆裡奇終於出現了。看到那比鼻涕蟲還噁心的裝嫩的粉紅蛤蟆,反正我就想吐。問題是這隻蛤蟆還沒完沒了的說個不停,太影響我食慾了。算了不吃了,一會分院結束後,我回普林斯莊園去吃點吧。

  那個裝嫩的老蛤蟆嘮叨了一大堆什麼魔法部的這個魔法部的那個之後,鄧布利多終於宣布解散了。我這才發現,德拉科已經是級長了,他帶領著一年級的新生往休息室走去。看看霍格沃茨那邊,格蘭傑和韋斯萊是級長。

  嗯?為什麼馬爾斯不是級長?算了,鄧布利多肯定有他的想法。不是級長時間更多,能回去陪安娜更好。

  回到我自己的辦公室之後,就用門鑰匙去了普林斯莊園。晚上就在普林斯莊園陪著安娜睡吧。

  覺得自己真是對不住這孩子,陪她的時間太少了。馬爾斯這麼大的時候,我還有產假呢,可是安娜……

  好孩子,忍一忍吧,等媽媽解決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一定專心陪著你。

作者有話要說:那個…

這個…。


☆、75、寧靜的生活? ...

  原以為伏地魔會另外給我和西弗勒斯任務,可是開學都兩個月了,他一次都沒有召喚過我或者西弗勒斯。說實話,這麼被吊著的滋味真不好受。

  最詭異的是鄧布利多也不知道在忙什麼,一天到晚的不見人。他當然有去說服西弗勒斯教哈利大腦封閉術,可是西弗勒斯這次意外的堅定,就是不答應。

  我想西弗勒斯應該早就告訴鄧布利多,伏地魔在打預言球的主意了。鄧布利多要怎麼做都是鄧布利多自己的事情了,反正我和他約定的就是,由鳳凰社牽制食死徒,我去收拾魂器。

  至於那個烏姆裡奇,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也是很強大的。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可以讓所有人都討厭她!從她的外表到性格,從她說話到走路……所有的一切都不討人喜歡。我很好奇這樣的生物為什麼還能活在世界上,難道真是因為梅林的保佑?抱歉,我不信神。

  至於哈利和烏姆裡奇在課堂上發生的衝突,我也聽說了。既然連鄧布利多都沒有反應,我就更不用有什麼反應了。

  所以,其實開學之後我並沒有什麼事情去忙,於是去陪安娜的時間就多了很多。

  這天晚餐後,我剛到普林斯莊園抱起安娜,鄧布利多的鳳凰就出現了。福克斯沒有像往常一樣丟下一張紙條就消失,而是一直對我揚著它的尾巴。這是想要帶我走?

  我嘆了口氣,親親安娜,然後把她放在小搖籃裡。握住了福克斯的尾巴,福克斯一下就把我帶到了校長室。

  “鄧布利多,有事?”

  “安,想喝點什麼嗎?”

  ……我一度以為鄧布利多已經改掉了這個毛病了,沒想到他又犯了。

  “紅茶吧。我要正常口味的!”

  “噢,當然,正常口味的。”鄧布利多說完,一個小精靈就端著紅茶出現了。我嘗了一小口,果然是正常口味的。

  “鄧布利多,你找我來幹嘛?”

  “安,你不覺得最近安分得過頭了嗎?”

  “安分?是指伏地魔嗎?”

  “是的。”

  “西弗勒斯沒有告訴你伏地魔的打算嗎?”

  “西弗勒斯說了,我也有安排。可是伏地魔到現在都沒有什麼行動。”

  “伏地魔不可能沒有行動,應該只是沒有明顯的行動而已。他肯定在暗地裡做了不少的事情,鄧布利多,你等不及了?”

  “安,哈利的事情,你怎麼看?”鄧布利多突然換了話題。

  “我們的救世主大人又有什麼事情?”

  “最近魔法部一直在製造輿論,烏姆裡奇也在學校裡針對哈利。”

  “用輿論來引導大眾確實是不錯的手段。不過烏姆裡奇她可不單單是針對哈利,我覺得她是在和整個霍格沃茨作對。現在整個霍格沃茨,包括畫像在內,都沒一個對她有好感的。”

  “哦,這倒是真的。不過哈利最近的壓力真的很大。”

  “如果他連這些壓力都承受不了的話,以後他怎麼敢面對伏地魔。”

  “可他還只是個孩子。”

  “鄧布利多,你當初把他送到德思禮家的時候,應該就計劃好了這一切了。怎麼,現在才心疼他是個孩子?”

  “不,魔法部不承認伏地魔的復活不在我的預料之中。”

  “你又不是梅林,哪能什麼事都料到啊。”

  “只是,安,我希望你能幫我多關注一下哈利。”

  “你可以自己多關注他啊!你早就應該知道,哈利不想多接觸我。”

  “不,哈利想接觸你,只是不知道怎麼接觸而已。”

  “所以,你的意思是,讓我主動去接近他?去關心他?”

  “是的。”

  “……你就不怕伏地魔知道了,直接讓我抓住哈利?”

  “就算伏地魔這麼命令了,你也不會這麼做的。”

  鄧布利多你這老蜜蜂,你就吃準了我不會對哈利不利,是吧!

  “……安。西弗勒斯還是不肯教哈利大腦封閉術。”鄧布利多有些苦惱的說。

  “我早就告訴過你這一點了啊。”

  “西弗勒斯這次難得的反對非常強烈。”

  “我倒覺得西弗勒斯這種反應才正常。”

  “不過,我會繼續努力去說服西弗勒斯的。”

  “那你加油。不過,鄧布利多,我還是不明白你這次找我來到底是有什麼事情。”

  “沒什麼,只是覺得想找人說說話。”鄧布利多往自己嘴裡塞了一塊糖糕(我不承認那是蛋糕)。

  突然發現,鄧布利多的臉上有掩飾不住的蒼老。是他最近太忙了,而年紀又太大了,所以支持不住了?真難得他會表現得像個普通老頭子。

  “謝謝你陪我說話,安。哈利就麻煩你照顧了。”在沉默了一會之後,鄧布利多突然說。

  “既然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走了。再見,鄧布利多。”我難得的和他說再見。

  從校長室出來之後,我去找了西弗勒斯。

  “安,我正準備去找你。”西弗勒斯的語氣中有一絲雀躍,“假死藥劑的最終測試結果已經出來了。使用的劑量,時間的長短,喂藥的次數都有了明確的標準。”

  “西弗勒斯,祝賀你。”我笑了笑。不知道是不是鄧布利多剛才的情緒感染了我,我現在的情緒也不高。

  “安,怎麼了,有事嗎?”西弗勒斯發現了我情緒不高。

  “剛才鄧布利多把我拉過去說了一堆亂七八糟的話。我覺得鄧布利多對戰勝伏地魔的信息並不是那麼足夠。”

  “沒有誰有完全能夠戰勝對手的信心吧。”

  “這大概是鄧布利多難得的軟弱一次吧。我想明天,不,現在他就已經恢復成平時的老狐狸了。”

  西弗勒斯沒有再說什麼。我看看時間,居然已經快宵禁了。看來哈利也該從烏姆裡奇的辦公室出來了。既然鄧布利多委託我去關照哈利,那我就去看看吧。

  “西弗勒斯,我走了,晚安。”

  “晚安。今天晚上我去陪安娜。”西弗勒斯這句話真是讓我覺得有一陣暖流經過。

  我走過去,在西弗勒斯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走出了他的辦公室。

  剛走到三樓的樓梯,就碰上了哈利。

  “晚上好,哈利。”

  “晚上好,布魯夫人。”哈利原本捂著手,看到我之後,笨拙的把手藏到了長袍的袖子裡。

  “到我辦公室來一趟,好嗎?”

  “可是,快宵禁了……”

  “放心吧,我保證不會有人扣你的分的。”

  把哈利帶到了我的辦公室,我讓他把手伸出來給我看,他遮遮掩掩的不肯。

  “哈利,我知道你最近的壓力很大。我原本不想在這個時候接近你,因為我覺得,我的接近會給你更大的壓力。不過剛才和鄧布利多談過之後,我認為如果你已經決定要和伏地魔對抗的話,這種壓力是你應該承受的。”

  “你是食死徒,為什麼還要對我說這樣的話?”

  “我有我自己的理由,我早就說過。哈利,手給我看看吧,難道你想讓烏姆裡奇這麼繼續囂張下去?”

  哈利想了想,還是把手伸了出來。他的手上“我不可以說謊”的字跡感覺已經深印到骨頭裡了,烏姆裡奇這個方法還真是挺過分的。

  “其實,也不是很疼。”哈利猶豫的說了一句。

  “呵呵,我那次塞在你衣服裡的符,還在嗎?”

  哈利從他領口扯出一根紅繩,他把這個替罪符和我原先給他的通訊符帶在一起了。

  我看了看哈利的那張替罪符,硃砂跡都快消失完了。上次他和伏地魔的對抗,以及這次被烏姆裡奇懲罰,都是很受罪的,從替罪符就能看出來。

  我把他的替罪符拿走,然後給他換了個新的戴在他脖子上。我給他手上塗了些愈合的藥劑,然後用硃砂直接在他手上畫了個轉移符。

  “隱!”畫好之後,我念動咒語,硃砂符印就從哈利手上漸漸消失了,直到一點痕跡都看不出來。不過效果還在,而且,轉移符的目標設定的是烏姆裡奇本人。我看她還敢不敢繼續用這個方法懲罰哈利了。

  做完這些,我把哈利送回了格蘭芬多的休息室。鄧布利多,你讓我幫你關照哈利,我可是做到了哦。

  想想,如果烏姆裡奇敢這樣對馬爾斯,我肯定直接扒了她的蛤蟆皮。不過烏姆裡奇對斯萊特林的態度要比對其他學院的好一些。難道她是斯萊特林畢業的?千萬不要,如果她是斯萊特林,我覺得我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個斯萊特林了!關於這個問題,我還是不要去求證了。

  我又去了一趟普林斯莊園,西弗勒斯已經抱著安娜睡了。看到他們父女倆睡得很香,我就沒有打擾他們,自己回辦公室去了。

  今天好好睡一覺吧,明天我還有課呢。

作者有話要說:咱…又花心了…。

咱想開新坑了………

但是咱還有這麼多老坑沒填…。

咱也知道花心不對…。可是…。

女人是善變的嘛…。


☆、76、調查 ...

  這天之後,我沒有再去找過哈利,他也沒有主動來找過我。所以烏姆裡奇在我幫了哈利之後是不是換了懲罰哈利的方法,我就不知道了。鄧布利多也沒有再反常的找我談話了。

  後來我又去問了問西弗勒斯,那個假死藥劑的事情,因為上次西弗勒斯說的時候,我把話題移開了。西弗勒斯告訴我,從動物實驗中已經可以肯定假死藥劑的用量了,只是沒有人體實驗,不知道對人使用的時候會不會有其他反應。

  話又說回來,我們也沒法進行人體實驗啊。難道說,抓個人,給他灌了藥之後,阿瓦達了他?危險度太高了點吧……

  至於霍格沃茨,已經被那個什麼什麼的調查官烏姆裡奇弄得面目全非了。弄點什麼就一個教育令,她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鄧布利多對這種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畢竟他不能直接和魔法部作對。其實,我覺得鄧布利多顧忌太多了點。

  自從烏姆裡奇當上調查官之後,她有事沒事的就去別的教授課堂上去“調查”。她當然也來過我的課堂,不過她就是咳破了喉嚨,我也依舊無視她。平時要是再路上碰到了,就更加無視她,直接當沒有這麼個人存在。

  反正她調查她的,我過我的。

  在課堂上無視烏姆裡奇的結果就是,她會更多次的來我的課上調查。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她繼續騷擾我,我真的會抽她的!

  在烏姆裡奇第三次來我的課上調查,而我依然無視她之後,她終於忍不住了。下課鈴響後,我還沒宣布下課,她就插嘴了。

  “布魯夫人。”聽到烏姆裡奇的聲音,我就起一身雞皮疙瘩。

  “調查官大人想調查什麼?”看了看這群想走又走不成的學生,我覺得還是讓他們陪我一起受烏姆裡奇的聲音荼毒吧。

  “布魯夫人在霍格沃茨教書幾年了?”

  “六年多。”

  “資歷不算太長。”烏姆裡奇飛快的在她的粉紅色小本子上記著,“一直是教的麻瓜研究嗎?”

  “是的。不過曾經代過黑魔法防禦術的課,半學年。”

  “工作不夠專業。”烏姆裡奇又寫著,“那麼你和斯內普教授的關係,現在怎麼樣?”

  “我想,這是私人問題,不在你的調查範圍之內。”

  “哦,不不不。教授們的生活狀況會影響情緒,情緒不好,教學質量當然也會不好啊~”她那個尾音一顫,我都想直接敲暈了她。

  “這點你可以放心,我一向公私分明,不會把私人情緒帶到工作中的。”

  “那麼,好吧。我聽說,你上個學年請了半學年的假。有什麼事情比學生們更重要嗎?”

  “比學生們重要的事情有很多。烏姆裡奇夫人,你不也是把魔法部看的比學生們重要的多嗎?”

  “……”烏姆裡奇被我頂得呆了一會,然後自己念念叨叨的記錄著,“說話粗魯,待人無禮,工作積極性低。”

  聽起來,她對我的評價非常低啊。呵呵,挺有趣的。她想把我也像特尼勞妮一樣趕走嗎?啊,好像她趕走特尼勞妮的情節要過一陣才會發生。

  如果她真的能把我支走,我還能去照顧安娜,其實也不錯啊。

  可惜我等了一個月,烏姆裡奇都沒有動靜。說實話,我有些失望。虧我還滿懷期待的等著看她會用什麼手段來對付我呢……

  直到我看到那個什麼“二十四號教育令”之後,我才知道,原來烏姆裡奇的重點都在哈利他們弄的那個什麼鄧布利多軍身上了。不過,可惜她暫時還抓不到什麼證據。估計如果後來那個女孩不告密的話,烏姆裡奇那個蛤蟆腦袋肯定鬥不過格蘭傑小姐的。

  然後我收到了調查結果。看到結果後,我笑得趴在桌上都起不來了。調查結果說,我勉強算是個合格的教授,只是工作態度不端正。希望我在最短的時間內,用最快的速度改正。太搞笑了,太搞笑了,我要去找西弗勒斯,看看他的調查結果是不是也這麼喜感。

  我直接衝進了西弗勒斯的辦公室,發現他正在看著調查結果呢。

  “西弗勒斯,你的調查結果是什麼?我們交換看看吧。”說完,我也不等他同意,直接就把他手裡的調查結果奪過來,然後把我的塞到他手裡。

  西弗勒斯的調查結果很不錯了,說他工作認真負責,在專業領域有很深刻的研究等等……

  “西弗勒斯……為什麼那隻老蛤蟆對你的印象這麼好?你該不會色誘她了吧!”我只是隨口吐槽。西弗勒斯聽到我的話之後,臉一下子就黑了。

  “呃……西弗勒斯,我只是開玩笑,開玩笑而已……”看到西弗勒斯的臉色,我趕緊改口。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她會對我的評價這麼高。”西弗勒斯臉色好一些了。

  “西弗勒斯,今晚你去看安娜嗎?”還是不提烏姆裡奇那個倒胃口的了。

  “今天有事,去不了。”

  “那我去吧。最近馬爾斯很忙嗎?一天到晚的看不到他人。”

  “不知道,他也沒有來找過我。反正他沒有缺課過。”

  嗯,當父母的就是操心啊。不過我好像不是那種太會操心的人……反正馬爾斯長大了,做什麼事情自己都有分寸了,我也沒必要非得去攪和他的事情。既然他沒有找過我和西弗勒斯,就說明他能處理好他正在做的事情。

  “安,黑魔王最近找過你嗎?”我就知道西弗勒斯放不下這些,看吧,他又問了。

  “沒有,他也沒有找過你吧。怎麼,怕被他懷疑了?”

  西弗勒斯點點頭。

  “西弗勒斯,別擔心。即使明著和他鬥,我們也不會輸。伏地魔現在有的就只有那麼幾個食死徒了,別的什麼也沒有了。”

  “安,你別輕視黑魔王。從黑魔標記就能感覺出來,他的魔力比之前又有所增加了。而鄧布利多,已經開始衰老了……”

  “鄧布利多老了,還有我們啊。伏地魔的魔力增加,我們的魔力也在增加啊。更何況,我們比他更有潛力吧。”

  “……安,有時候,我覺得你這種樂觀的性格更像格蘭芬多。”

  “呵呵,西弗勒斯,你怎麼會認為斯萊特林裡沒有樂觀的人呢?如果說,我表現得像格蘭芬多,那也是被鄧布利多影響的……一定是!”

  “你……反正鄧布利多不會反駁。”

  “西弗勒斯,如果你等不及了,要不我去找伏地魔問問?”

  “怎麼問?伏地魔早就說了,近期不會有任務給我們,你用什麼理由去問?”

  “嗯,理由這種東西好找啊。只是我其實不想接近伏地魔,和他說話太累。無論別人說他有多寵我,事實上我一直覺得他從沒有停止過試探我。”

  “是的,黑魔王疑心很重。”

  “所以我們兩個還真是不簡單了。騙了他這麼多年。”我突然覺得有點成就感了,真詭異……

  “……”西弗勒斯對我這話一陣無語。

  “西弗勒斯……”突然的沉默,讓我想打破。可是我想問的,卻又問不出口。

  “安,你想問什麼?”西弗勒斯看出我有事情想問他。

  “沒事。你忙吧,我去看安娜去。”我還是問不出來。西弗勒斯,伏地魔徹底被除掉之後,你能真正放下你心裡的莉莉嗎?

  我沒等西弗勒斯反應,就啟動了門鑰匙,去了普林斯莊園。

  我能感覺出西弗勒斯對我的態度改變了很多,我願意抱著希望,可是我的不安卻更多。也許和一開始一樣,對西弗勒斯不抱任何希望會更好。

  喂飽了安娜,看她閉著眼睛砸吧著小嘴的滿足樣子,真是可愛極了。大概所有的父母都會覺得自己的孩子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愛的孩子吧。

  看到小精靈們出來收拾了一下剛才安娜弄倒的奶瓶,我突然想起,應該提醒一下鄧布利多注意布萊克家的那個小精靈,叫什麼來著?克利切?好像是這個名字。

  說實話,後面的情節記憶越來越模糊了,畢竟來這裡都三十多年了。我只記得克利切好像會出什麼岔子,卻無法記得更詳細的了。能記得大概情節也就夠了,誰也沒規定一定得按原著的情節走啊。

  反正現在伏地魔復活了,只要製造個機會讓哈利和伏地魔對上,除掉哈利身上的那個魂片,剩下的就好辦了。無論是除食死徒還是殺伏地魔都不是困難的事情。

  只是,這個機會真的很難製造啊。也許我該和鄧布利多商量一下,選個好時機製造出這個機會來。畢竟,拖得越久,變量會越多。

  看看安娜睡得香甜的樣子真是很誘人。睡吧,反正鄧布利多是個老狐狸,我能想到的,他肯定早就想到了。於是,我抱著安娜睡覺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一年一點也不好寫…。

該死的烏姆裡奇……


☆、77、混亂的一夜 ...

  既然烏姆裡奇很有眼色的不繼續找我麻煩了,我也沒必要去找她的麻煩。我抽了個時間找到鄧布利多,讓他多注意克利切。鄧布利多看我的眼神突然一下又變了,我不管他怎麼想,反正我該做的都做了。

  魁地奇比賽一如既往的吸引了學生們的熱情。更何況上年因為三強爭霸賽,魁地奇比賽停了一年,現在學生們的熱情更是高漲。我依稀記得原著中這次魁地奇比賽德拉科好像會和哈利發生一點衝突。不過現在我想德拉科應該不會故意去找哈利麻煩了。

  不過烏姆裡奇又弄來了一個新的教育令:高級調查官今後對涉及霍格沃茨學生的一切懲罰、制裁和剝奪權利事宜有最高權威,並對其他教員所作出的此類懲罰、制裁和剝奪權利有修改權。

  這個“教育令”分明就是給烏姆裡奇為所欲為的特權了嘛,福吉這糊塗蟲到底在想什麼?這麼明顯的縱容,我都懷疑他和這個烏姆裡奇有一腿了。

  反正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不用我操心。西弗勒斯抽了時間去陪安娜,我就趁這個時候去找了盧修斯。畢竟伏地魔這段時間對我西弗勒斯的冷凍,真是很讓人不安。

  “安,你居然主動來找我,真是稀奇。”盧修斯嘴裡這麼說,還是非常謹慎的把我帶到了書房。

  “行了,盧修斯。伏地魔最近有什麼行動嗎?”看到盧修斯小心的在房間裡施咒,我暗暗加了個結界。畢竟他家出了一個多比,誰知道還會不會有第二個,還是要提防啊。

  “黑魔王是打定主意要那個預言球了。只是我不知道他具體還有什麼計劃。不過從別的食死徒那裡反應,黑魔王已經命令了一些人展開了行動。我想行動應該是沒什麼效果,不然我們也不會沒有聽到什麼消息了。”

  “嗯,伏地魔有了行動,那鄧布利多呢?”

  “鄧布利多派了他鳳凰社在魔法部工作的人去監視神秘事物司了。”盧修斯的表情帶著些鄙視,“我要說,黑魔王真想要搶奪預言球的話,他那幾個人的監視根本沒有效果。”

  “嗯。盧修斯,伏地魔的具體行動你也不清楚是嗎?”

  “他從一開始叫我多和魔法部接觸之後,就再沒有叫我去做什麼了。”

  “盧修斯,如果黑魔王真的決定強行搶奪預言球的話,那是一個好機會,你知道的。”

  “你是說,讓我故意失手,然後進阿茲卡班?”

  “是的。”

  “我知道,我會看情況去做的。”

  “辛苦你了,盧修斯。”突然發覺,其實盧修斯不比我和西弗勒斯輕鬆。

  “不必這麼客氣,安。只要你記得你答應我的事情就夠了。”盧修斯對於我突然的禮貌抬眉表示了不適應。

  “我會做到答應的事情的。”我重新承諾了一遍之後,就離開了馬爾福莊園。

  回到霍格沃茨,繼續過著這種看似很安穩實際上確實暗潮湧動的生活。魁地奇比賽之後最經典的,就屬烏姆裡奇驅趕特尼勞妮的那一幕了。我真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態的去看的。果然很經典,每個人的表情,動作都讓我覺得霍格沃茨真是個很神奇的地方——什麼樣的人都有啊!

  聖誕前幾天的一個夜裡,我正在普林斯莊園抱著安娜睡覺,突然被通訊符吵醒了。

  “安,我需要你馬上到我的辦公室來一下。”鄧布利多的聲音很緊急而且嚴肅。

  我經常不在霍格沃茨的事情鄧布利多肯定知道,不然他不會用通訊符來找我。只要我在霍格沃茨,他這個校長就有無數種方法找到我。看在他難得的嚴肅的份上,我飛快的趕到了他的辦公室。

  等我到達鄧布利多辦公室的時候,鄧布利多正在吩咐麥格去叫醒其他韋斯萊家的孩子們。聽到這裡,我才想起應該是亞瑟•韋斯萊被咬了。

  看著這一屋子亂七八糟的,我挑眉看著鄧布利多。亞瑟•韋斯萊被咬跟我有什麼關係,這麼十萬火急的叫我來幹嘛?

  鄧布利多找出一個舊茶壺把它變成門鑰匙,然後吩咐畫像菲尼亞斯去格裡莫廣場12號看看,我估計鄧布利多是讓他叫醒布萊克。

  韋斯萊家的孩子到齊之後,屋子中央突然火光一現,留下一根金羽毛,輕盈地飄向地面。

  “是福克斯的警報。”鄧布利多接住羽毛說,“烏姆裡奇教授一定知道你們都不在床上了。安,麻煩你去拖住烏姆裡奇行嗎,無論用什麼方法……啊,只要別殺了她。”

  ……我剛準備說那我殺了她就行了,結果鄧布利多又補上了一句。敢情他叫我來是充當救火隊員的!

  菲尼亞斯回來表示布萊克已經準備好迎接他們了。鄧布利多對麥格說:“米勒娃,你協助安去拖住烏姆裡奇吧。”

  “那麼,麥格教授,你幫我拖住烏姆裡奇五分鐘就行了。”只要有這五分鐘,我就能使用幻術製作傀儡,讓烏姆裡奇認為這些孩子都乖乖的睡在床上呢。“對了,麥格教授,格蘭芬多休息室的口令是什麼?”

  “米布米寶。”麥格說完,走出了校長室。鄧布利多帶著韋斯萊家一群孩子用門鑰匙去格裡莫廣場12號,我直接飛躍到格蘭芬多塔樓,用麥格給我的口令進入了格蘭芬多的休息室。

  找到哈利寢室的時候,他們房間裡另外三個孩子也都沒睡呢。隆巴頓見我進來立刻緊張了起來,我不記得我有對他怎麼樣過啊。

  沒管這幾個孩子,我直接翻了一件哈利的衣服,滴上一滴我的血,施術。一個睡得很沉的哈利就出現在了他自己的床上。同樣做出一個羅恩•韋斯萊之後,我叮囑這幾個孩子別出聲,老老實實睡覺。然後去找其他韋斯萊的房間了。

  麥格果然夠負責,五分鐘一秒都不多,烏姆裡奇闖進了格蘭芬多的休息室。我雖然已經完成了所有的傀儡,但是沒有來得及離開,只好隱身站在格蘭芬多的休息室裡。

  麥格跟著烏姆裡奇急匆匆的進來,壓低聲音說:“烏姆裡奇教授,你不應該在晚上打擾學生們休息。”

  “噢,放心吧,米勒娃。我只是靜靜地檢查一下就行,不會打擾他們的。”烏姆裡奇也捏著嗓子小聲說。說完,她就徑自開始找,我猜是哈利的宿舍。

  麥格想要跟過去,我偷偷靠近扯住了她的衣角,輕輕在她耳邊說:“麥格教授,讓她查吧。我已經布置好了。”

  麥格不愧是跟著鄧布利多很久了的老鳳凰社成員,警覺性非常高。感覺到我拉住她的第一時間,她就已經把魔杖握在了手裡。雖然在我看來,她的動作還慢了點,但是這也足以證明她是個很有經驗的老巫師了。在聽到我的聲音之後,她才放鬆下來,然後也對我耳語:“我們還是跟上去吧,免得發生什麼狀況。”

  烏姆裡奇已經找到了哈利的寢室,推開門就進去了。麥格也趕緊的跟了過去,我依然隱身的偷偷跟著。

  烏姆裡奇看到依然熟睡中的哈利和韋斯萊,明顯的吃了一驚。麥格看到後也應該是有些驚訝的,不過她很快就明白了這是我布置的。

  “烏姆裡奇教授,你看到了,學生們都乖乖的睡覺,現在你能放下了嗎?”麥格小聲對烏姆裡奇說。

  烏姆裡奇不死心的看著傀儡哈利,過去用魔杖撥開了哈利的頭髮,仔細檢查著那道著名的閃電傷疤。我安心的任烏姆裡奇檢查。我做的傀儡和真人絕對的一樣,隨便她怎麼查。

  沒有查出什麼的烏姆裡奇輕輕推了推傀儡哈利:“哈利,哈利•波特先生,醒醒,醒醒!”

  就是為了預防這種情況,我才會在做傀儡時浪費我一滴血。沒有血的傀儡只能維持一個姿勢,比如睡著了就一直睡著的;有了血的傀儡就可以隨我心意去控制了。

  傀儡哈利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清烏姆裡奇在他床邊之後,嚇得猛地坐了起來:“烏……烏姆裡奇……教授,你怎麼會在……我們宿舍?”

  傀儡哈利聲音不小,同宿舍的其他男孩也都坐起來了。其他三個男孩應該都是沒有睡著的,而傀儡韋斯萊是被我控制的。

  “噢,這只是半夜的例行檢查。沒事了,沒事了,孩子們都好好睡吧。晚安,有個好夢!”烏姆裡奇打著哈哈走出了哈利的宿舍。

  麥格又跟了上去:“烏姆裡奇教授,這樣打擾學生們休息,會影響他們明天上課的精神的!”

  直到烏姆裡奇走出了格蘭芬多休息室,麥格才重新回到哈利的宿舍。

  “布魯夫人,你還在嗎?”

  我顯身了回答她:“還在,麥格教授。”我的突然出現又把三個男孩嚇了一跳。我估計這三個孩子今天晚上是沒法睡好覺了。

  “布魯夫人,這是……”麥格指了指我做的兩個傀儡。

  “傀儡而已。我就知道烏姆裡奇會來這招。”

  “謝謝你,布魯夫人。我想,烏姆裡奇應該已經打消懷疑了,你可以解除這個咒語了吧?”

  “不知道鄧布利多什麼時候會帶他們回來,我看這些傀儡還是保持到他們都回來再解除吧。”我可不想一會做好,一會解除,一會再去做。

  “那好吧,麻煩你了。”麥格遲疑了一下,又開口,“謝謝!”

  “……不用客氣,麥格教授。”我其實也沒想到麥格會對我道謝,“如果沒有什麼事情,我就先走了。晚安!”

  “晚安。”

  從霍格沃茨回到普林斯莊園,都已經凌晨三點多了。唉,能睡幾個小時就睡幾個小時吧!

作者有話要說:咱…。還有三章的任務…。

咱要加油了……。

話說…這一章西弗勒斯又沒有出場…。8好意思…。


☆、78、聖誕之後 ...

  果然,第二天哈利和韋斯萊們沒有回來。一直到聖誕假期,他們都沒有回來。還好我的傀儡術瞞過了烏姆裡奇。

  一次控制這麼多傀儡真是很累。每天讓他們上課老老實實坐著,下課了就回到宿舍待著,什麼多餘的事情都不讓他們做。實在是我沒精力去控制他們的一舉一動。就說韋斯萊家沒事生那麼多孩子幹嘛,他自己家養著累,還害得我這個被迫拖下水的幫忙的也這麼累!

  還好只有三天就是聖誕假期了,就算他們都不回霍格沃茨,我也只要撐三天而已。不過這三天我也沒有看到西弗勒斯,估計他又被鄧布利多奴役了……反正我也沒什麼急事找他,就不去打擾他了。

  聖誕放假後,我就帶著馬爾斯回到了普林斯莊園,一起陪著小安娜。聖誕節這天,西弗勒斯終於出現了。馬爾斯非常乖巧的抱著安娜去壁爐邊上取暖去了,留給我的西弗勒斯一個單獨的空間。

  “安,聖誕快樂。”西弗勒斯這句話直接讓我沒反應過來。他是不是有點太客氣了?

  “聖誕快樂,西弗勒斯。你……這幾天發生什麼事了嗎?”

  “鄧布利多讓我幫忙製作解毒劑。”

  “解蛇毒的?”

  “是的。”

  “很難做?”

  “也沒有很難,只是步驟複雜點。而且納吉尼的毒和一般的蛇毒有些不一樣,似乎是被某些魔法改變了一些毒液的成分。”

  “那你現在做出的解毒劑能完全解除納吉尼的毒嗎?”

  西弗勒斯點點頭。我想了想對西弗勒斯說:“西弗勒斯,你把蛇毒的解藥給我一份……嗯,多給一點吧,備用。”不管西弗勒斯會不會被納吉尼咬,反正這東西多備著點沒錯。

  “你要這個幹嗎?”

  “不是說了嗎,備用。”

  “……我沒有剩餘的。這幾天有時間的話,再給你做吧。”

  “謝謝,西弗勒斯。辛苦你了。”我湊過去在他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

  剛想退開,卻被西弗勒斯抱住了。這一抱真是讓我很驚喜,很驚也很喜,只是驚絕對多過喜……我沒出聲也沒動,就讓西弗勒斯靜靜地的抱著。

  “安……”我以為西弗勒斯想說什麼,但是他只是喊了我一聲就沒有後續了。西弗勒斯把頭埋在我胸前,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也猜不到他到底想說什麼。

  過了好一會,西弗勒斯終於輕輕的說了一句:“我答應鄧布利多,教波特大腦封閉術了。”

  “……”我就知道西弗勒斯鬥不過鄧布利多這老狐狸的。西弗勒斯今天的脆弱,是因為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我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或者說,我能說什麼。

  教哈利大腦封閉術就等於把自己的大腦對哈利全部敞開。連伏地魔都沒有完全看過西弗勒斯的一切吧……說實話,我也覺得有些嫉妒哈利了。

  聖誕假期之後,感覺整個霍格沃茨都很混亂。當然,絕大部分都是烏姆裡奇攪的。不過我最在意的還是哈利的大腦封閉術的練習。我注意到,自從西弗勒斯開始教哈利大腦封閉術之後,兩人的臉色都非常難看,不管是什麼時候。

  只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去勸解兩人的關係。思來想去,我發現我居然沒有什麼立場去勸解兩人……這兩人之間的恩怨,還是只能兩人自己解決。

  鑒於無論是霍格沃茨還是我自己的情緒都是一團亂,我完全沒有心情去理會那隻老蛤蟆做的烏龍事。她愛咋咋滴,只要別惹到我!

  鄧布利多被烏姆裡奇折騰走了之後,我覺得霍格沃茨就變成了一個遊樂場了。尤其是韋斯萊家的那對雙胞胎從學校溜出去之後,每天都能看到蛤蟆小丑的表演,還真是讓我鬱悶的情緒有了一定了紓解。從這方面來說,這粉紅蛤蟆也算是有一點用處的。

  我還是抽了個時間,叮囑馬爾斯無論如何要把O.W.Ls給考好了。這小子很拽的對我表示,這種考試只是小菜一碟……

  我一直在等,等伏地魔搶預言球的那一戰。我想看伏地魔到底會不會召喚我參加那場戰鬥。我需要從這裡測試出伏地魔是否還繼續信任我。

  畢竟伏地魔的態度決定了我以後的策略,他現在這麼不鹹不淡的把我吊著,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應對呢。

  在O.W.Ls考試的某一天,我看到烏姆裡奇帶著幾個巫師在找海格的麻煩。使勁回憶了一下,好像應該是粉紅蛤蟆發現了海格藏在禁林裡的巨人弟弟。情節都快忘得差不多了,可惜沒有辦法復習……不過,既然是我忘記了的情節,那麼肯定不是什麼重點,忘了就忘了吧!

  直到盧修斯用通訊符通知我說伏地魔開始行動了,而伏地魔卻依然沒有給我任何命令,那麼我到底去不去呢?我告訴盧修斯,抓住這次機會,進阿茲卡班。

  沒過多久,西弗勒斯告訴我了哈利給予的亂七八糟的消息。西弗勒斯通知了鳳凰社之後,就和我一起待在我的辦公室裡。我們兩個就這麼看著夜騏帶著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傢伙飛走。

  “安,你打算怎麼做?”

  “我暫時沒什麼打算。你呢,西弗勒斯?”

  “……既然黑魔王沒有通知我參加這個任務,那麼我還是老實的留在鳳凰社比較好。”西弗勒斯想了想才開口。

  “這樣也好。既然伏地魔也沒有通知我,那麼我也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待在這裡比較好吧。”

  西弗勒斯聽完我的話,也贊同的點點頭。我突然想起這次好像會讓布萊克喪命,於是開口問:“那麼,西弗勒斯,你會去鳳凰社的總部嗎?”

  “嗯,是的,我會過去。”

  “那麼最好看著布萊克,別讓他過去瞎湊熱鬧。”

  “……好。”西弗勒斯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才回答。我估計他是想問我為什麼會提到那隻黑狗。不過既然他體貼的沒有問出來,我也就高興的不用找藉口了。

  其實除了我在意的這麼幾個人的命之外,別人的命我還真不在乎。布萊克這傢伙,提醒西弗勒斯看著他已經是我所能給的最大的幫助了。至於他到底會不會死掉,根本不在我考慮範圍內。

  西弗勒斯離開我的辦公室去了鳳凰社總部。我想我留在霍格沃茨也沒什麼用,反正考試也考完了,我去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抓來了馬爾斯和德拉科,一起帶去了普林斯莊園陪安娜了。

  也就一個來小時,我感覺到黑魔標記上仿佛是被潑了開水,燙的都快燒起來了。怎麼回事,伏地魔和鄧布利多對上了?考慮了一下我決定還是過去看看。囑咐兩個小傢伙好好的陪著安娜,我幻影移行到了伏地魔身邊。

  “現在殺了我,鄧布利多!”剛到我就聽到哈利嘶啞著嗓子來了這麼一句。然後看了看周圍的情況,哈利通紅著眼睛和鄧布利多對峙著,旁邊零零散散躲了幾個學生,至於那些食死徒和鳳凰社的人估計都不知道在哪裡打得正熱烈呢。我沒有看到盧修斯,於是多看了鄧布利多兩眼,最後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哈利或者說伏地魔身上。

  “主人?”我試著對哈利叫了一聲。

  “噢,安,你來的真是時候,現在殺了鄧布利多!”被伏地魔控制的哈利表情真是太猙獰了。

  我迅速抽出魔杖對鄧布利多丟了幾個咒語,鄧布利多沒有費多少力氣就擋了下來。畢竟我沒認真和他打,他也沒有真正來對付我,不過樣子總得做做啊。我和鄧布利多互相甩著魔咒,看起來打得挺激烈,效果也很華麗,但是絕對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不過幾分鐘,周圍傳來強烈的魔力波動,好像是不少人都往這裡幻影移形過來了。

  “走!”伏地魔已經從哈利身上出來了,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我早在魔力波動傳來的時候就隱身了自己,我不想魔法部的人看到我。而伏地魔在下達命令之後也是毫不猶豫就離開了,壓根沒管那幾個食死徒的死活。鄧布利多也沒管來的人,只是關注著已經暈過去的哈利。

  沒一會,哈利醒了。我依然沒有看到盧修斯,但是我不能耽擱太久,還是趕去了伏地魔身邊。反正魔法部這邊有鄧布利多來應付,我只希望盧修斯不會受太大的傷害。

  咦,伏地魔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直接霸占了馬爾福莊園。估計他是覺得反正食死徒的東西都是他的……突然發現,我好像真的很久沒有來馬爾福莊園了,居然不知道伏地魔在這裡。

  我到的時候,納西莎正在焦急的看著陸續出現的食死徒,直到最後一個幻影移行回來,盧修斯依然沒有出現。納西莎蒼白著臉,卻也什麼都沒問。我想,盧修斯應該有對納西莎說過這次的計劃。

  伏地魔非常生氣的坐著,身邊跪了一圈食死徒,我站到了一個不太顯眼的位置。開玩笑,伏地魔明顯的要找人發火,我才不要當滅火器!

作者有話要說:誰都沒有看到我…

誰都看不到我……。

閃人…。


☆、79、收尾工作 ...

  伏地魔對跪在地上的食死徒們亂甩了一通鑽心剜骨之後,把自己的眼睛閉上了。他似乎是在壓抑自己的憤怒。我覺得他其實更想向食死徒們直接阿瓦達,只是要收新的食死徒有些麻煩而已。

  過了好一會,伏地魔才睜開他通紅的眼睛,說:“盧修斯沒有回來?”

  “主人,他被幾個鳳凰社的傢伙給拖住了。”一個食死徒戰戰兢兢的回答。

  “噢,是的。還有幾個也沒回來。但是我沒有想到連盧修斯都沒辦法擺脫他們!你們這群廢物!”伏地魔又甩了幾個鑽心剜骨,地上慘叫聲一片。

  我站在一邊,漠不關心的看著。以前的伏地魔怎麼說也好有點智謀,現在的伏地魔真是一點優點都沒有了。

  “安!”終於伏地魔撒了一圈氣之後,想起了我,“你怎麼會來的?”

  “我只是感覺到黑魔標記有些異常,所以想要來看看。”

  伏地魔用他通紅的眼睛瞪著我,沒出聲。你隨便瞪,反正我又不會少塊肉!

  “安,你為什麼沒有殺了鄧布利多?”

  “主人,當時來了不少奧羅,我如果在那個情況下殺鄧布利多,會被迫和不少人纏鬥,太麻煩了。而且,我認為,您比較想要自己對付鄧布利多。”

  “那麼,安,你認為這次行動為什麼會失敗?”伏地魔換了個話題,不得不說,他這個話題換得很爛。

  “主人,您這次的行動完全沒有告訴過我。如果不是我覺得黑魔標記異常來看看,我想事後你們也不會有人告訴我。我什麼都不清楚,怎麼會知道行動為什麼失敗!”你什麼都不告訴我,現在想讓我來幫你分析行動,想得美!

  “這麼說,你是在抱怨我沒有讓你參與行動?”

  “剛開始是有些埋怨,不過現在我明白了。主人大概是對我有些不信任,所以沒有把這次行動告訴我。”我又把球丟回到伏地魔身上,“雖然不知道主人會什麼會對我有所懷疑,不過既然主人這麼做了,我當然相信您有您的理由。”

  “……這次行動時想要拿到波特的預言球。當年你和西弗勒斯帶回來的預言並不是完整的吧!”伏地魔不知道怎麼的,居然對我說起他這次失敗的行動。

  “這麼說,偉大的伏地魔又一次因為這個預言失敗了?”我毫不留情的打擊伏地魔。

  “安,你怎麼敢這樣對主人說話!”貝拉特裡克斯對著我一聲尖叫。

  我撇撇嘴,挪了兩步,離她跪的地方遠點:“那我應該怎麼說?當年我就說了,不要對預言這種東西認真,你們沒有一個人聽我的勸告。現在好不容易伏地魔又回來了,結果現在所有人還是圍著那個預言在轉。那麼,十幾年前的失敗,沒有一個人接受教訓嗎?”

  跪在地上的食死徒都沒吱聲,伏地魔也只是看著我沒說話。既然都不說話,那我繼續吧:“不過這次失敗怎麼也比上次好得多。這次也不過只是損失了幾個人而已,雖然包括了盧修斯。”

  “就是知道你會反對,所以才沒有讓你參與這次行動。”沉默了好一會的伏地魔終於又開口了。不過我很奇怪,我這麼說我他居然都沒發火!

  看在伏地魔態度這麼好的份上,我也不好意思一直對他嗆聲。不管怎麼說,他也是我名義上的“主人”。所以我默默的站在一邊,看他下一步還有什麼計劃。

  “安,經過這一次你還能繼續留在霍格沃茨嗎?”伏地魔問我。

  “不知道,老蜜蜂的想法我從來沒弄懂過。如果主人需要我繼續留在霍格沃茨,我可以嘗試一下,畢竟西弗勒斯還在那裡。”如果我要留在霍格沃茨,老蜜蜂肯定會同意。只是要怎麼對伏地魔解釋呢?不過,如果伏地魔只是想要一個間諜的話,有西弗勒斯也就夠了,實在沒必要把我也放在霍格沃茨,尤其是放在鄧布利多的眼皮底下。這麼想來,其實伏地魔的想法我也沒搞明白過。

  “嗯。如果能留在霍格沃茨就繼續留在那裡,如果不能的話,也無所謂。”伏地魔這個命令怎麼這麼……軟?

  “是的,我知道了,主人。”這就好辦了,我還是離開霍格沃茨的好,這樣就不用為難自己去找藉口了。

  “好了,都散了吧。”伏地魔自己先站起來離開了,食死徒們也紛紛幻影移形。

  “安……”我也準備離開,但是納西莎叫住了我。

  我知道她想問我盧修斯的事情,可是我現在也還什麼都不確定呢。更何況貝拉特裡克斯還在這裡,我更加沒法跟納西莎說什麼。

  我過去擁抱了一下納西莎,“別擔心,盧修斯自己會有分寸的。德拉科在我那裡玩,放假時我會送他回來。”

  “不,假期讓德拉科留在你那裡吧。”納西莎很是緊張的說。我想,她是不想讓德拉科接觸到伏地魔。

  我點頭同意了納西莎的議題,“那我先走了。”

  從馬爾福莊園出來,我回到了普林斯莊園把馬爾斯和德拉科帶回了霍格沃茨。並告訴德拉科,他這個假期會和我們一起過。德拉科應該還不知道盧修斯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說。算了,等我確定了盧修斯現在到底怎麼樣了再說吧。

  把兩個小傢伙丟回了他們的公共休息室,我就回到了我的辦公室,用通訊符找到了鄧布利多,鄧布利多讓我去校長室。這麼說,這老蜜蜂又回到霍格沃茨了。

  我到達校長室的時候,哈利正在丟東西發泄著自己的怒氣。我閃過一個朝我飛來的四角小凳,哈利才發現校長室多了個人。

  哈利發現他差點砸到我之後有些尷尬的把臉移向了另一邊,鄧布利多也只是想我點點頭示意了一下然後就和哈利聊了起來。

  他們從西里斯•布萊克的死一直聊到了西弗勒斯教大腦封閉術的事情……我聽得都快睡著了。也就是說,布萊克還是跑去找死了。想想也是,以布萊克的性格,西弗勒斯越是攔著他,他就會跑得越快……

  最後,鄧布利多給哈利看了他的記憶,關於那個預言的記憶。哈利到最後都不太能接受他和伏地魔“一個必須死在另一個手上”的結論。真是天真的孩子……

  他們兩人的談話終於告一段落了,鄧布利多這才問我:“安,伏地魔那邊……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預言球沒拿到,還損失了好幾個食死徒。他發了好大一頓脾氣呢。他並沒有告訴我們他下一步計劃做什麼。不過我想,最大的可能還是拿你開刀,鄧布利多。”這次伏地魔和鄧布利多的正面對峙,其實是伏地魔輸了。所以,伏地魔肯定會要報復回來的。

  “如果只是拿我開刀的話,那就好辦了。”鄧布利多不太介意的笑了。

  “你覺得自己活夠了嗎,鄧布利多?如果伏地魔再次下命令要我殺了你,我估計你躲不過我的追殺。”

  “呵呵,我知道。今天要不是你手下留情,我的命早就沒有了。”

  鄧布利多這沒心沒肺的樣子,我實在沒辦法,只能瞪他一眼了事。真殺了他,他的鳳凰社亂成一團,不是便宜了伏地魔?

  突然想起了伏地魔讓我繼續留在霍格沃茨的計劃,我問鄧布利多有什麼意見。鄧布利多居然也想讓我繼續留在霍格沃茨。

  “那麼,我用什麼理由去說服伏地魔,讓他相信你鄧布利多老糊塗了,願意把一個危險度這麼高的食死徒留在霍格沃茨?”

  “理由很多,只是要他相信確實很難。”鄧布利多想了想最後還是說,“確實很棘手。”

  “所以,我想下個學期我還是離開霍格沃茨的比較好。只不過這樣的話,你鳳凰社可能會多損失不少人了。”

  鄧布利多的笑容終於有些苦味了:“安,要不你這樣跟伏地魔說。我把你留在霍格沃茨,你就能少做他的任務,這樣,我鳳凰社也能少損失一些人……”

  “……”鄧布利多算你狠!這樣的理由你也能想得出來!不過這個理由,伏地魔還真有可能相信……只不過,大概需要西弗勒斯的配合了。

  “對了,鄧布利多,西弗勒斯和盧修斯呢?”

  “西弗勒斯去伏地魔那裡了,我想伏地魔大概也需要他的一些情報。至於盧修斯•馬爾福,已經被送到阿茲卡班了。”

  “盧修斯受傷了嗎?”

  “噢,受傷是免不了的,不過我肯定傷的不重。”鄧布利多這話的可信度我覺得需要打折,我還是找個機會去阿茲卡班看看吧。

  “我想,你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尤其是烏姆裡奇留下來的爛攤子,我就不打擾你了。”我需要先去找西弗勒斯。誰知到伏地魔會不會把剛才沒在我身上發的火發到西弗勒斯身上去。

  到西弗勒斯的辦公室,發現西弗勒斯已經回來了。我看了看他,似乎沒有受傷。看來伏地魔沒有朝他亂發火,我放心了。和西弗勒斯交換了一下意見,他也贊成我繼續留在霍格沃茨。難道我真的要用老蜜蜂那麼蹩腳的理由去糊弄伏地魔?

作者有話要說:之後要不要走劇情呢?

好糾結啊……


☆、80、關於孩子 ...

  我去阿茲卡班看望了盧修斯,當然沒有經過魔法部的同意。盧修斯的傷的確不重,而且現在阿茲卡班的防禦真是很弱,如果伏地魔想要劫獄,那絕對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看到盧修斯那副頹廢的樣子,還真是不習慣。沒有了往日的華麗,現在的盧修斯倒是多了一份真實。看到他沒事,我都沒讓他察覺我來過,就直接走人了。實在不知道能和他說什麼,因為該說的之前都已經說過了,而且在阿茲卡班也不是說話的地方。

  回到普林斯莊園時,德拉科正在和馬爾斯逗著小安娜玩,一歲多點的小安娜此時正是最好玩的時候。我把安娜抱在懷裡,沒有避諱馬爾斯,直接對德拉科說了現在的馬爾福家的情況。沒有支走馬爾斯,是因為我覺得德拉科可能會需要馬爾斯的幫助,至少在這個時候他會需要朋友的支持。

  “德拉科,你要知道,現在的情況很複雜,而馬爾福家的榮耀需要你來支撐。我和納西莎會盡量避免讓你接觸到伏地魔,但你要有心理準備,即使是這樣,你以後在斯萊特林的日子也不會再有以前的風光。”這是我最後給德拉科的提醒。

  “……教母,你的意思是,那個人會想要見我?”

  “這是必然的,德拉科。在盧修斯不在的情況下,他如果想要得到馬爾福家的支持,把你握在手中是必要的條件。”

  “他會……讓我加入食死徒?”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不過我們會盡量避免這樣的情況。”

  “那……我能做些什麼?”

  “你只需要保證自己的安全,並且在眾人的奚落中,好好維護馬爾福家的尊嚴,這樣就夠了。其他的,我來做就好。”

  “我會做好的!”德拉科的語氣好像是在下一個保證一樣。鉑金色的小龍需要成長了。

  除了不讓他們出莊園,其他的都和平常一樣。馬爾斯和德拉科一起完成暑假的作業,一起帶著安娜玩。我也沒什麼事情做,除了在莊園待著,就是去西弗勒斯那裡看他做魔藥。伏地魔不知道為什麼沒有給我任何任務,明明所有人都相信了他已經復活,而且各種襲擊、爭鬥也增加了,他卻沒有用我這麼好用的武器。

  無所謂,他不找我,我還樂得清閒。我現在只需要找個機會把納吉尼幹掉,我和鄧布利多的約定就完成了。至於哈利•波特,我不擔心,反正有鄧布利多在呢。

  不過,伏地魔確實是派了彼特•佩蒂魯到西弗勒斯身邊來“協助”他。其實,如果我和西弗勒斯想要說什麼,瞞過這隻耗子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暑假過了一半,我都閒得在西弗勒斯家裡打滾了的時候,納西莎找來了,還帶來了她的姐姐——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

  “他要見德拉科。”納西莎面容蒼白,美麗的眼睛含淚泛紅。她精神恍惚得連屋角站的那隻耗子都沒看到,就直接說了這麼一句話。

  我過去輕輕拍拍她的肩,“別擔心,西茜,德拉科不會有事的。”我扶著納西莎坐下,貝拉自己毫不客氣的霸占了沙發。

  “蟲尾巴,你沒有看到兩位女士的到來嗎?為什麼不去端兩杯茶來?”西弗勒斯毫不客氣的吩咐那隻耗子。

  “斯內普,主人是讓我來協助你,並不是讓我來當你的傭人的!”

  “哦?我倒不覺得這有什麼區別。”

  那隻耗子哪裡能是西弗勒斯的對手,乖乖的去端了兩杯茶送到這對姐妹面前,並試圖和她們打招呼。只是完全沒有人理他。

  我在安撫納西莎的時候,貝拉就在一旁說著西弗勒斯是多麼多麼的不可信,希望能帶走納西莎。而西弗勒斯則是在一旁把那隻耗子趕離了我們說話的房間,並趁機小小詛咒了那隻耗子。

  “西茜,主人想什麼時候見德拉科?”我問。

  “今天。安,你……要帶德拉科去見他?”納西莎心慌的抓著我的手臂。

  “這是命令不是嗎?西茜,我們不得不帶德拉科去。”我都不確定我話語裡的嘲諷是不是很明顯。

  “可是他一定會為難德拉科的,為了盧修斯的失誤……”納西莎焦急的說,“德拉科還小,我不能……”

  “西茜,放心把德拉科交給我吧。”我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我會帶馬爾斯一起去。”

  “安,你不必……”納西莎有些愣,估計她是沒想到我會主動提出把孩子帶到伏地魔面前。

  “西茜,我自然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保護好我們的孩子。你應該對我有信心。”

  “喔,當然,我當然對你有信心。”納西莎這麼說,但是我完全沒有從她的話裡聽出多少信心來。

  “西茜,德拉科能得到主人的召見是多麼榮幸的事情。我不明白你為什麼這麼緊張。”貝拉特裡克斯說,“如果我有孩子,我一定會讓他努力得到主人的標記!”

  崇拜真的能讓人盲目到這個地步嗎?其實貝拉特裡克斯除了盲目崇拜伏地魔之外,別的方面都算得上優秀呢,可惜了……

  貝拉特裡克斯這段話納西莎似乎根本沒有聽到,依然是一副慌神的樣子。我過去拍拍她:“西茜回去準備一下吧,我這就帶兩個孩子過去。”

  “安……”納西莎還想說什麼但是沒有說出口。我只能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然後看著她被貝拉特裡克斯拖走。

  這兩姐妹離開之後,西弗勒斯問我需不需要他一起去。我搖了搖頭,既然伏地魔沒有召喚他,還是別讓他和我一起去了。無論在什麼情況下,面對伏地魔都不是一件愉快的事。

  我回到普林斯莊園,叫來德拉科和馬爾斯,告訴他們我現在就要帶他們去見伏地魔。兩個孩子的承受能力比大人至少比納西莎好多了。他們只是短短幾秒就回過神來了,雖然能看出他們還是有些緊張。我囑咐了他們幾句就帶他們去了。

  我們剛到馬爾福莊園就看到納西莎迎了過來。德拉科向他母親打了個招呼,我們幾人就沒有再說什麼了。納西莎慘白著臉把我們帶到了伏地魔的房間。

  看到我和馬爾斯也一起來了,伏地魔的表情有些意外。我也很意外,意外他居然沒有想到我也會來。

  “主人。”我和納西莎向伏地魔行禮。

  “安,我沒想到你也會來。”

  “主人,您知道德拉科是我的教子,我覺得無論如何都需要陪他走一趟,免得他在您面前失禮了。”

  “那麼,這就是德拉科了。”馬爾福家的特徵太明顯了,伏地魔一眼就認出了德拉科,“馬爾福家的繼承人,很不錯。”

  在伏地魔看向德拉科的時候,德拉科非常沉著的向伏地魔行了個禮。就是這個禮讓伏地魔說出了“很不錯”的評價。我也不得不承認,德拉科的確表現得很不錯。

  “那另一個就是小斯內普了?”伏地魔把目光移向了馬爾斯。

  馬爾斯也向伏地魔行了個禮:“是的,大人。能見到您非常榮幸。”

  我偷偷翻了個白眼,馬爾斯這小傢伙居然比我想像的還要圓滑。這個性格一點也不像我和西弗勒斯,一定是被學院裡那些小蛇帶壞了!

  “安,說說你的來意。”伏地魔朝馬爾斯點點頭之後就轉向了我。

  “德拉科這個暑假在我那裡玩。納西莎說您想要見見德拉科,我想馬爾斯和德拉科都是我教的,兩個孩子同樣的優秀,所以我希望主人也能見見馬爾斯。”

  “那麼我就直接說吧。納西莎,德拉科,你們應該能猜到我叫你們來的原因。因為……”伏地魔的語氣中威脅都快實體化了,他停頓了一下,“種種原因,德拉科,我可以現在就為你標記。”

  “主人,請您……”納西莎本來就慘白的臉現在直接變成了灰白。

  “主人,德拉科還沒有成年。更何況他還在霍格沃茨上學,您要他帶著標記在鄧布利多眼皮底下晃?”我直接反駁。伏地魔似乎從來沒有想過德拉科會不願意成為食死徒。

  “那你有什麼想法,安?”

  “主人若是有什麼任務,盡可以交給我去做。”我讓自己的語氣帶上一點埋怨,“您已經很久沒有給我任務了。”

  “我認為這個任務給德拉科做正合適,或者你的兒子也能有些幫助。”

  “主人,不管德拉科受過多麼優秀的教育,他畢竟沒有實踐經驗。您沒有經過任何測試就直接給他任務,若是成功了,只能說他運氣好,若是失敗了……”我看著伏地魔,沒有繼續說下去。若是失敗了,估計伏地魔會直接給德拉科一個阿瓦達。因為他已經對馬爾福失望了。

  “也就是說,你願意為馬爾福來承擔?”

  “應該說我有自信能完成任何任務,我的主人。”

  “那麼,好吧。我給你一年的時間,去殺了鄧布利多。足夠了嗎?”伏地魔說。

  “當然。我一定完成任務,主人!”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

生孩子真的很疼啊啊啊啊~~!!!

生也就算了…養孩子更加麻煩~~~

打從我家丫頭生下來,我就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每天晚上睡上一兩個小時就得起來給她喂奶……

有時候喂得我都睡著了,她兩隻眼睛睜得大大的……

孩子啊…。就是債啊…。

這一章磨了好久才磨出來…主要是時間需要擠…。

我還沒有檢查過…

等我有時間(誰知道什麼時候能有時間…)了,再檢查一遍…。


☆、81、即將展開的計劃 ...

  “媽媽,你真的要殺了鄧布利多嗎?”從馬爾福莊園回到普林斯莊園之後,馬爾斯終於忍不住問我,德拉科也非常疑惑並且帶著些恐懼的看著我。

  “我只答應完成任務,可沒說要殺了鄧布利多。”我狡猾的回答。

  “……”兩個孩子都有些無語。

  孩子們不知道假死藥劑的事情。不得不說,西弗勒斯真是很天才。有了假死藥劑,一切就變得簡單多了。也就是說,這次任務說白了,其實就是考驗我、西弗勒斯和鄧布利多的演技。我當然相信我們都是絕對的實力派!

  讓孩子們老實的呆在普林斯莊園,我就拖著西弗勒斯去找鄧布利多了。鄧布利多把見面地點毫無新意的安排在校長辦公室了,當然這裡的安全係數最高。

  “這麼說,伏地魔終於讓你來殺我了?”鄧布利多毫不意外的說。

  “是啊,他給我一年的時間。”我聳聳肩,“鄧布利多,你想在這一年的什麼時候死?”

  “噢,”鄧布利多一副驚喜的表情,“還能讓我自己挑時間?”

  對於鄧布利多裝瘋賣傻的表現,我和西弗勒斯都不作出反應。

  鄧布利多發現他的表演沒人捧場,只好自己把話題接下來:“我相信你已經有計劃了,安,說來聽聽吧。”

  “西弗勒斯做出了假死藥劑。”我的計劃只是讓鄧布利多假死而已,至於細節這種東西,反正老蜜蜂喜歡去謀劃這些,讓他去弄吧!

  “也就是說,我什麼時候都可以‘死’?”

  “是啊,所以我問你想什麼時候去死。”

  “那麼,”鄧布利多考慮了一會之後說,“既然伏地魔慷慨的給了我一年時間,那麼我希望上半學年我能出現在霍格沃茨。”

  “恩。”那麼他就是想下半學年再去“死”。我點點頭,然後看向西弗勒斯。

  “我會盡快把假死藥劑給你。”西弗勒斯對鄧布利多說。

  和鄧布利多通過氣之後,日子該怎麼過還是怎麼過,至少我覺得自己過得還是比較平淡的。至於鳳凰社和食死徒,讓他們自己鬧去吧。

  再次開學,西弗勒斯得到了他一直想要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位置,而魔藥課,鄧布利多找來了胖老頭斯拉格霍恩教授。我在霍格沃茨上學的時候,就是這個老頭教的。說實話,比起魔藥來,我更欣賞他的了手段靈活,處事圓滑。

  不過這個學期最讓人驚奇的是哈利•波特那一直徘徊在及格邊緣的魔藥成績突然一下突飛猛進了,西弗勒斯對此也十分詫異,他表示他絕對不相信一個波特能學好魔藥。對於西弗勒斯的偏見,我只能說我習慣了。

  本來我以為西弗勒斯能很快知道哈利魔藥成績提高的秘密,畢竟他要教哈利大腦封閉術。後來我才知道,哈利這小子壓根就沒有繼續和西弗勒斯學習了。

  鄧布利多也沒有繼續督促哈利去學什麼大腦封閉術了,而是經常和哈利一起關在校長室裡。我知道鄧布利多是帶著哈利去看他找到的關於伏地魔的記憶去了。

  上半學年快結束時,西弗勒斯很氣憤的對我說,他發現哈利在用他以前的舊課本。可是我卻發現,西弗勒斯即使很憤慨,卻依然沒有揭發哈利。這原因,我……不想深究了。

  聖誕節假期,我依然把馬爾斯和德拉科帶回了普林斯莊園。聖誕節這天我還挺高興,因為西弗勒斯來了。結果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樂極生悲,我居然接到了伏地魔的召喚。西弗勒斯有些擔憂的看著我,他沒有接到召喚。我猜伏地魔找我是為了鄧布利多的事情。我告訴西弗勒斯不用擔心。

  伏地魔找我果然是為了鄧布利多。“安,半年過去了,可是鄧布利多依然非常活躍。”

  “主人,我承認我這半年並沒有對鄧布利多有所動作。我總覺得主人應該有別的行動來配合鄧布利多死亡的消息,可是主人並沒有給我這方面的信息。我怕我擅自行動會破壞了主人的計劃。”

  “是的,是的,安。你一直很聰明。”伏地魔點頭,“我的確是有計劃。”

  我沒出聲,等著他的下文。

  伏地魔停頓了好一會才說,“我決定期末測試的最後一天攻入霍格沃茨。”

  我驚訝的望著伏地魔,我該稱讚他的勇敢還是該責罵他的衝動?“主人,那我是應該在這一天殺掉鄧布利多還是在這之前就除掉他?”我還是沒有發表我的意見。就讓伏地魔進攻霍格沃茨吧,正好趁這個機會結束這一切。

  “無所謂,只要鄧布利多能死掉就好。”伏地魔說完,揮手讓我離開。

  我沒有立刻回到普林斯莊園,而是去了阿茲卡班,把盧修斯劫出來了。我需要和西弗勒斯還有盧修斯來商量這最後的決戰。

  阿茲卡班的守衛鬆懈的讓人驚奇。攝魂怪已經全部倒向伏地魔了,其他的守衛也只是裝裝樣子。我懷疑即使不用我劫,盧修斯也能輕鬆衝出阿茲卡班。

  當我帶著盧修斯來到普林斯莊園,德拉科非常驚喜。

  吃過聖誕晚宴,把孩子們支開,我們商量了一晚上確定了計劃之後,讓盧修斯去和鄧布利多對話。如果不讓盧修斯去,鄧布利多這個老狐狸不知道會在這裡面撈到多少好處。哪怕他把撈到好處都給了鳳凰社,他自己一點也沒分到。

  我利用教授的特權把盧修斯帶到了霍格沃茨,直接把他送到了校長室,讓他們去勾心鬥角。當盧修斯滿臉得意的出來,我還是覺得這傢伙關在阿茲卡班的時候比較順眼。

  回到普林斯莊園,盧修斯說鄧布利多還要至少一個月的時間。無所謂,反正霍格沃茨的期末測試一般都在六月二十號左右,鄧布利多完全可以一直活動到五月底。

  聖誕假期結束了,盧修斯就一直待在了普林斯莊園。我通知了納西莎,但是納西莎不敢也不能來看他。大概在伏地魔眼裡,食死徒是他的僕人,所以食死徒的財產也都是他的。他一直在馬爾福莊園作威作福,盧修斯和納西莎是有苦說不出。

  我回到霍格沃茨之後,就一直在回想,我似乎記得哈利手上那個西弗勒斯的課本會惹出什麼麻煩……啊,對了,是德拉科。不過這回德拉科應該沒什麼事了,我不認為哈利會對德拉科舉起魔杖。

  剛到二月,我就收到了鄧布利多的通知,他說他的事情都做完了,隨時可以去“死”了。我想了想,還是決定至少讓他過完情人節。

  情人節這天,我非常意外的收到了西弗勒斯的禮物,並且難得的不是魔藥。這是一個煉金術的戒指,我對煉金術不太熟,只能說它的花紋很好看。

  戒指是學院的貓頭鷹送來的,把戒指丟下就直接飛走了。我不太能相信的看了那張和戒指一起送來的字條好幾遍。“如果你的大腦還清醒的話,就隨身帶著這個戒指。”

  噗,他這是關心我?或者有些擔心我?還是……我把戒指戴在了左手的中指上,想了想,又取下來戴在了無名指上。就算是我誤會了西弗勒斯的意思也沒關係,反正我自作多情也這麼多年了。我又看了看戒指,突然覺得自己這個想法非常自暴自棄,這樣很不好……

  不過,第二天西弗勒斯看到我戒指戴的位置了之後,我發現他的耳根紅了。這個發現讓我心情非常好,在禮堂吃過早餐,我就步伐輕快的去了校長室。

  “哦,安,你今天心情好像很不錯呢。”鄧布利多突然看到了我手上的戒指,“哦,很漂亮的戒指。”

  我沒有理會他一貫的裝瘋賣傻,直奔主題:“好了,鄧布利多,說說你想死在哪裡?”

  “肯定不能是校長室。”鄧布利多沉吟道:“要不我們就從這裡一直打出去,到外面有人看到的地方你再用阿瓦達?”

  “嘿,你就不怕嚇著你的學生?”

  “從伏地魔回來,他們就一直受著驚嚇,也不在乎多這一點了。”

  我聳聳肩,抽出魔杖表演起華麗的“煙火”。鄧布利多也立刻開始陪我一起表演。不過,在我毀了他幾件稀奇古怪的銀器之後,他一臉肉疼的衝出了校長室。

  真是個小氣的傢伙,我撇撇嘴。做戲本來就該做真一點啊,不毀你幾件銀器,伏地魔肯定會懷疑的啊。誰讓你提議從校長室開始打的啊!

  好吧,我承認我不知道他那些銀器有什麼作用,可能的確是非常珍貴的東西。

  我和鄧布利多一直打到五樓的圖書館。在眾人的尖叫聲中,我愉快的把鄧布利多給“幹掉”了。

  我直接從呆滯的霍格沃茨眾人中消失了,計劃就此展開,我現在要做的是去向我“偉大的主人”復命!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種種不可抗原因,本文拖了太久了,是在對不住各位……

更加對不住的是…。我依然不能保證更新速度……


☆、82、決戰之前 ...

  “主人,我已經完成了您交給我的任務。鄧布利多已經無法再和您作對了。”反正,沒有鄧布利多還有別人呢,或許也包括我。

  “你已經成功殺了鄧布利多?”伏地魔稍稍一愣,就放聲大笑起來,“好,很好!你做的非常好,安!”

  “黑魔王不會虧待有功勞的僕人,你想要什麼獎勵,安?”伏地魔笑完之後才問我。

  “因為這次任務,我不能再去霍格沃茨了。”我想了想,說,“我不敢再要獎勵,只要主人不因為我失去了霍格沃茨的職位而懲罰我就足夠了。”無論我想要的是什麼,都不是伏地魔你能給得了的。

  “既然讓你去殺鄧布利多,那麼你失去霍格沃茨教授的職位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伏地魔很大度的說,“我不會因為這個懲罰你。”

  “主人還有其他任務給我嗎?”我覺得我還是應主動一點,“現在沒有了鄧布利多,鳳凰社肯定非常混亂,我覺得現在正是清剿他們的好時機。還有魔法部也是。”

  “不,鄧布利多剛死,消息還沒有完全傳出去。”伏地魔一副江山在握的氣勢,“大概明天,鄧布利多死亡的消息就會傳遍整個巫師界,然後他們就會陷入恐慌。哈哈哈……”伏地魔說著說著又抑制不住自己,大笑了起來。

  笑完之後,他才接著說:“我要讓他們一直恐慌到我占領霍格沃茨!我要讓他們陷入更大的恐慌!我要讓他們知道並且相信黑魔王是真正的無所不能的!”

  別的不說,至少伏地魔說話時這個氣勢很不錯。回想起來,這似乎是我第一次看到他這樣強大的氣勢。也許,他當年沒有腦殘的時候也有這樣的氣勢吧,不然那些貴族們怎麼可能會願意臣服於他?就在伏地魔剛才說這句話的時候,連我都忍不住相信他能做到他說的一切。剛才這一瞬間,我似乎看到了我想像中的黑魔王:強大,高貴,有謀略,有氣度。我甚至想到,如果伏地魔一直是這個樣子,我還會倒戈的幫助鄧布利多嗎?

  不過,這個世界上是沒有如果的。而伏地魔又回到了那種瘋狂而殘酷的狀態。告別伏地魔出來,我才有機會告訴納西莎盧修斯的事情。看到納西莎明顯鬆了一口氣的表情,我想她可能才是這段時間最辛苦的一個。

  回到普林斯莊園,安娜搖搖晃晃的朝我跑過來,嘴裡還“媽媽,媽媽”的叫著。親了親安娜,然後抱著她到花園裡玩耍。

  算一算,女兒都快兩歲了,卻連一次都沒有出去過,心裡真是很愧疚。別說出去,就連人都見得少。數來數去,就是我,西弗勒斯和馬爾斯,還有馬爾福一家。也許在小安娜的認知裡,她的整個世界就只有普林斯莊園這麼大,而她世界裡的人也只有我、西弗勒斯、馬爾斯、盧修斯、納西莎和德拉科這麼幾個人。

  雖然也知道這樣對安娜的性格和成長不好,可是我真的不能現在讓安娜出去。魔法界的混亂就不用說了,麻瓜界也被攪得亂七八。伏地魔不知道放了多少攝魂怪在麻瓜的街道上飄蕩。

  “安娜寶貝,再等等。最多再等四個月,媽媽一定帶你出去好好的玩!”我對安娜承諾。而安娜用她天真懵懂的望著我,似乎有些明白卻又不完全明白我到底說的什麼。

  晚上睡覺前,用通訊符和西弗勒斯聊了聊。西弗勒斯尖刻地形容了霍格沃茨現在混亂的狀況,卻絕口不提他自己的情況。我在人前“殺了”鄧布利多,他身為我的“前夫”而且是食死徒,肯定會受到魔法部和鳳凰社的雙重盤問。

  魔法部好應付,畢竟魔法部沒有連坐制度,更何況他現在的身份只是“前夫”。而鳳凰社就有些麻煩了,我不認為鳳凰社的那些傢伙有多信任西弗勒斯,畢竟他們有不少人的親朋好友是死在我手上的。

  “西弗勒斯,他們有沒有為難你?”

  “就憑那些傻瓜笨蛋?”

  “好吧,那些傻瓜笨蛋們沒有辦法為難到我的魔藥大師。那麼,西弗勒斯,鄧布利多的‘屍體’呢?”

  “現在還在鳳凰社。應該感謝鄧布利多至少告訴了鳳凰社要保存他的‘屍體’。”

  “你那裡沒問題就行了,那我找馬爾斯通話了。”

  西弗勒斯已經當了這麼多年的雙面間諜,這點事情我相信他能應付。可是馬爾斯那裡可能會有些問題。那些格蘭芬多的學生們很可能會對馬爾斯做些什麼。

  “馬爾斯,你睡了嗎?”

  “媽媽?我還沒睡呢,我睡不著。”

  “呵呵,我的寶貝嚇到了?”

  “嗯……也不能說是嚇到,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個狀況。現在整個學校的人,無論是學生還是教授看我的眼神都不對。斯萊特林還好點,而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本來就不怎麼接觸,現在他們更是看到我就繞道了。最讓我擔心的是格蘭芬多,現在他們估計還沒有反應過來,我現在幾乎能看到明天他們對我和爸爸丟惡咒了。”

  “噢,兒子,你的預見能力不錯嘛!我覺得你預計的還是比較好的情況,最差的就是格蘭芬多把所有的斯萊特林都當成了報復的對象,那個情況可就好玩了。”

  “媽媽!”

  “好吧,兒子。我相信你的自保能力應該沒什麼問題,而德拉科平時和你關係這麼好,肯定也會被當成報復對象,你們兩個只要離開斯萊特林的地盤就要小心了。至少你們要知道,即使我不在霍格沃茨了,西弗勒斯還在呢。”兩個小傢伙實在搞不定還可以去西弗勒斯那裡尋求幫助。

  “媽媽,鄧布利多他……”

  “馬爾斯,不該問的不要問,明白嗎?你明天還有課,好好睡覺吧!”我可不能把計劃告訴馬爾斯。

  “好吧,媽媽晚安,代我向安娜問好。”

  “晚安,馬爾斯。”

  霍格沃茨的情況比我預計的要好一些。雖然還是有些針對西弗勒斯,馬爾斯和德拉科的惡作劇,可是並沒有發生兩個學院的對抗。應該是鳳凰社或者鄧布利多有出力。

  伏地魔也的確如他所說的,沒有在鄧布利多“死亡”的這段期間做什麼大動作。可是鄧布利多的死訊還是讓整個魔法界都惶惶不安。剛走馬上任還不到一年的魔法部長——抱歉,我沒記住他的名字——用他的鐵腕和強硬態度來壓制這種恐慌。哈,笨蛋,這種手段甚至比福吉還差呢。

  即使伏地魔沒有任務給我,沒有召喚我,我也有事沒事的多往馬爾福莊園跑幾趟。我要確定伏地魔不會給更改他攻打霍格沃茨的計劃。即便是這樣,我依然多出了很多時間來陪小安娜玩。我沒事就教安娜背唐詩,而盧修斯則是教安娜背咒語。

  說起盧修斯,他反正沒有地方可去,就一直待在了普林斯莊園。說實話,我還真覺得有些彆扭。納西莎在馬爾福莊園,西弗勒斯在霍格沃茨,而我和盧修斯住在普林斯莊園……這叫什麼事啊!盧修斯這陣子也很閒,所以他沒事就慫恿我把安娜嫁給德拉科……我真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拍飛!別說我家安娜還不到兩歲,就是等安娜長大了,我肯定也會支持她自由戀愛的!

  安娜兩歲生日時,我給她做了一個大蛋糕。等小丫頭吹完蠟燭,我把蛋糕分好,用貓頭鷹給西弗勒斯、馬爾斯、德拉科各帶去一塊。當然他們也都記得給安娜帶來了生日禮物。不是我不想給納西莎寄蛋糕去,只是馬爾福莊園現在真不是個好地方,貓頭鷹進出都要檢查。我還不想把安娜暴露給伏地魔。

  五月底,我收到鄧布利多的信息,這老頭“復活”了,他告訴我這個學年的期末測試時間是六月十八到六月二十號。這個消息,西弗勒斯肯定已經告訴伏地魔了。所以,我們的決戰就是六月二十號那天了。

  六月十九日晚,伏地魔召喚了食死徒。他慷慨激昂地發表了一番對“美好”未來的展望,以及對我們攻打霍格沃茨的功績的讚揚。我克制住自己翻白眼的衝動,看了看周圍,果然只有貝拉克裡特斯一個人在這裡瞎激動。算了,我就不說她什麼了。

  六月二十日十四點,食死徒們集合在了馬爾福莊園。伏地魔單獨和西弗勒斯說了幾句就讓西弗勒斯先離開了。我猜他應該是從西弗勒斯嘴裡得到霍格沃茨的一些消息。

  六月二十日十五點,包括狼人,巨人,攝魂怪等等伏地魔能夠驅使得動的魔法生物也都集合到了馬爾福莊園。納西莎的臉上帶了面具,我是看不到她的表情,不過我能想像到。馬爾福莊園被糟踐成這個樣子,唉,以後夠馬爾福一家收拾的了。

  六月二十日十六點,黑魔王帶領食死徒向霍格沃茨出發了。

作者有話要說:孩子啊,乖的時候,真覺得她就是個小天使,怎麼看怎麼喜歡

鬧的時候……

趁著孩子睡覺的時間擠出這些來……大家湊合著看吧……


☆、83、倒戈相向 ...

  攻打霍格沃茨並沒有像伏地魔想得那麼一面倒。教授們帶領著六七年級的學生有序的抵抗著,四五年級的學生們在他們的休息室裡保護著低年級的孩子。伏地魔帶來的魔法生物似乎是被什麼魔法陣困住了,全部都在禁林裡出不來。哦,對了,說起抵抗,不得不說霍格沃茨裡的各種魔法物品,什麼盔甲啊、石像啊這類的攻擊性本來就很高的就不提了,就連畫像啊、掃帚啊這些原本完全沒有攻擊力的都能趁著食死徒不備偷偷的狠狠的砸他們一下……這千年古堡果然是底蘊深厚啊!

  我混在人群中看了看,果然是格蘭芬多的孩子們衝在最前面,而斯萊特林的學生們也沒有偷懶。他們雖然沒有像格蘭芬多那樣衝在最前面,但是他們的咒語都是非常準確而有效的。我看到了馬爾斯和德拉科,他們也在斯萊特林中一起抵抗著食死徒。不過食死徒們都沒有真正對斯萊特林的學生們下重手,這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過,我沒有看到西弗勒斯。西弗勒斯人呢?結了個手印,找到了西弗勒斯的位置——尖叫棚屋!我真想指著太陽說我不喜歡這個地方!啊,我暴躁了,這樣不好,我要冷靜。沒有再理會霍格沃茨裡的戰事,我隨手擊倒了擋在我路上的兩個食死徒直奔尖叫棚屋去了。

  別的劇情記不清了,可是最後西弗勒斯死在哪裡我可記得清清楚楚!可千萬別是劇情那樣的啊!我在打人柳下就感到手臂上的黑魔標記發燙並且針刺一般的疼,沒想到伏地魔這個時候居然召喚我了。撇撇嘴,感應了一下,伏地魔果然是在尖叫棚屋,我三步並成兩步的衝到尖叫棚屋裡,看到西弗勒斯還好好的站在一旁,這才鬆了一口氣。

  “主人,您找我?”

  “是的,安。你打敗鄧布利多的時候,可有注意他的魔杖?”

  “抱歉,主人,我沒注意。鄧布利多的魔杖很特別?”啊,我想起來了,鄧布利多用的是老魔杖呢!只是不知道現在老魔杖是認誰為主人。

  伏地魔沒有繼續在老魔杖上糾結,他轉頭對西弗勒斯說:“西弗勒斯,你和我一起去找那個‘大難不死的男孩’,我要親自解決救世主!”

  “安,你跟在納吉尼身邊,保護她。”伏地魔快要走出門的時候才對我囑咐,而他那條大蛇就盤在屋子的一角。

  西弗勒斯跟在伏地魔身後出去了,他走過我身邊的對我使了個眼色,我也對他眨眼一笑。伏地魔主動把他的大蛇送到我手裡,我還用得著跟他客氣嗎?

  伏地魔和西弗勒斯走出去了一會,我聽不到腳步聲了之後,我對納吉尼一笑:“納吉尼小姐是想一直待在這裡還是出去找點食物?”

  納吉尼對我“嘶嘶嘶嘶”地吐信子,可惜我聽不懂,嘿嘿。

  我試著向納吉尼靠近兩步,“抱歉,納吉尼小姐,我聽不懂您說話。您如果想出去就直接出去,我會跟著您的。您如果不想出去,就趴在這裡休息一會吧。”

  納吉尼對我的靠近沒有做出攻擊性的動作,甚至連防禦動作都沒有,大概是因為我是伏地魔派給她的人。不過,納吉尼應該是能聽懂英語,因為我說完之後,她就直接向門口游過來。

  在納吉尼游過我身邊時,我用手刀直接砍她的七寸,另一隻手從懷裡摸出個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直接變形成小刀,割下了蛇頭。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鐘。等我把小刀復原,才發現這是一瓶解蛇毒的魔藥,當年讓西弗勒斯給我做的。不過經過變形,魔藥已經沒有效用了。

  突然覺得手腕上一涼,然後就鑽心的疼。啊,我居然殺了蛇之後就鬆懈了,我明明知道納吉尼是魂器的啊!蛇頭整個掛在我左手的手臂上,蛇的毒牙已經扎入了我的手腕,而蛇頭上纏繞著一層黑霧。

  我先蛇頭丟到一邊,然後封了左手的穴道。真該慶幸納吉尼的毒是血液毒,不是神經毒。我繼續在懷裡摸了摸,摸出一個天雷符,看了兩眼,直接丟到了蛇頭上,我則溜進密道裡,躲得遠遠地。只聽一陣驚天霹靂,雷聲大作,好一會才停歇。我確定雷聲停了之後,才再次走進尖叫棚屋,棚屋已經塌了半邊,而蛇頭已經變得焦黑一團了。這個天雷符連完整的三魂七魄都能給劈得魂飛魄散,更何況一個小小的魂片。

  不過我還是結了個印確定魂片確確實實是被滅了才開始處理蛇毒。因為魔藥失效了,我只能擠出毒血,體內的殘毒只能等這一仗打完才能處理了。不愧是黑魔王養的蛇,這蛇毒可真厲害,我覺得我擠了五分鐘了,血居然還是黑的。就在我覺得自己快要失血過多的時候,擠出來的血終於是紅色的了。招來繃帶,自己包紮好傷口,撿起焦黑的蛇頭,我這才走出尖叫棚屋。

  我進霍格沃茨大廳,正好看到伏地魔和哈利在對峙,而其他人分成涇渭分明的兩派站在兩人周圍。嗯,鳳凰社的傢伙們終於捨得出現了。伏地魔的一個死咒擊中了哈利,哈利倒下了。場面失控,開始混戰。

  混戰中有道咒語向著德拉科打過去,然後一個強大的鐵甲咒護住了德拉科。再然後,盧修斯華麗的登場了,雖然背景很閃亮,可是盧修斯的表情真的很嚴肅。看到盧修斯站定在德拉科身邊,納西莎也不知從哪裡走到德拉科身後,摘下面具丟向了伏地魔。要不是場合不對,我真想對納西莎吹口哨,這個動作太帥了!

  混戰在這一刻停了下來。伏地魔大概沒想到這個時候會有人倒戈,居然愣了一會,就在他反應過來想要發火的時候,鄧布利多這個老傢伙終於出現了,他走到哈利身邊,蹲下,仔細的檢查著哈利。鄧布利多的出現讓霍格沃茨的學生們都歡呼起來,也讓伏地魔的火氣更上了一個台階。

  “安!”伏地魔看著鄧布利多好一會,才怒吼出我這個罪魁禍首的名字。而西弗勒斯早就站到了鄧布利多身後,表明了立場。隨著西弗勒斯過去的還有不少食死徒,這些估計都是盧修斯說服的。他們都去下了自己的面具然後舉著魔杖對著伏地魔。

  “安,這是怎麼回事?!”如果這個時候伏地魔還沒發現他的僕人中誰有問題,那他就真是個白痴了。

  大廳裡的人又非常自覺的分成了兩派,那些被伏地魔完全洗腦的傢伙有序地站在伏地魔身後;哈利還躺在地上,鄧布利蹲站在哈利身邊檢查情況,學生們站在鄧布利多身後,鳳凰社和倒戈的食死徒把學生圍在裡面保護著。我從門口緩緩向鄧布利多那派走去。“我想,這已經非常明顯了,不是嗎,伏地魔先生。”

  “你,”伏地魔指著我,又指向了其他站在鄧布利多身後的原食死徒們,“你們,居然敢背叛黑魔王!你們……”我想,他是真的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湯姆,你必須承認,你這個領導人做得挺失敗的。”鄧布利多檢查完哈利站了起來,表情似乎輕鬆了不少,看來我們之前的猜測是正確的。

  伏地魔深吸了幾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才說:“你們以為這次,現在,讓黑魔王失敗了,你們就不比付出背叛的代價了嗎?黑魔王是不會死的,你們這些背叛者必定要付出代價!”

  “伏地魔先生,您看看這些是什麼。”我笑著掏出一直攜帶的魂器殘骸,一個一個向伏地魔展示,“湯姆•裡德爾的日記本、拉文克勞的冠冕、斯萊特林的吊墜、崗特家的戒指、赫奇帕奇的金杯,哦,還有這個,納吉尼的頭。”

  我把這些都扔在地上,笑眯眯的問伏地魔:“我想,應該沒有漏掉什麼吧!”然後我眼珠子一轉,把哈利扶起來,順手把了一下他的脈,不錯還在跳。“啊,對了,還有哈利•波特,這下全了吧!現在您還認為您可以不死嗎?”

  伏地魔明顯被我氣壞了,感覺他都有點翻白眼了。他用魔杖指著我,抖了半天,硬是沒說出一個字。不愧是在森林裡潛伏過十年的人啊,要是心理承受能力稍差一些的,估計能直接被氣死。

  大廳裡安靜了好一會,知道伏地魔緩過神來。這個黑魔王緩過神來之後,直接對我丟來一個死咒。丫的,我還不能避開!且不說我手裡還拿著一個救世主,就算我閃開了,身後都是學生們,哪個被咒語打中都不好啊。直接扛的話,哪有什麼咒語能扛得動死咒的啊!

  “除你武器!”咦,不是我喊的啊。一低頭,我才發現哈利已經醒了,這個繳械咒是他發的。

  這次兩個魔杖沒有出現閃回咒,兩道咒語相撞之後卻發生了爆炸。煙塵平息之後,我們只看到伏地魔倒在地上抽搐著,面色慘白,通紅的眼睛裡細長的瞳孔向上翻著。

  “他……死了?”我問鄧布利多。四周太安靜,大家可能都不能接受這個結果。

  鄧布利多還沒反應,貝拉特裡克斯像是被人從夢裡驚醒了一樣,急急忙忙去檢查伏地魔。其他的食死徒也都慌亂的查看伏地魔的情況。從他們檢查完伏地魔之後茫然的神情就能知道,伏地魔的確是死了。

  看來,剋星這種東西是真實存在的。不然,以哈利的實力,再練一百年也不會是伏地魔的對手的。

作者有話要說:……發現缺了點細節…於是補了一下…。

如果沒有意外,下一章就完結了~~

歐也~~~~~~~~~~


☆、84、求婚 ...

  隨著貝拉特裡克斯的發狂,混戰又開始了。不過現在的局勢倒是一面倒了,食死徒的主心骨已經沒有了,他們大多都只是本能的反抗著,只有貝拉等幾個狂熱死忠人員在拼命。而鳳凰社這邊,倒戈的貴族們非常賣力,畢竟不是站對了隊伍就可以了,他們必須做出一些事情來證明他們是真的棄暗投明了。

  西弗勒斯和馬爾斯沒有理會那些戰成一團的人們,他們兩都拉著我給我檢查。開玩笑,如果被阿瓦達打中了,他們估計就沒有機會給我檢查了。不過看到兩人這麼緊張我,我心裡還真是舒服。

  鄧布利多也沒有和他們一起丟咒語,他在一旁檢查哈利的情況。

  “安,你的手怎麼回事?”西弗勒斯發現我手上纏的繃帶。

  “哦,這是之前不小心讓納吉尼咬的。”我不太在意的揮揮了手,“已經緊急處理過了。”

  “如果你的大腦沒有被毒液侵蝕,就應該記得納吉尼的毒可沒有那麼好處理!”西弗勒斯一邊咬牙切齒地說,一邊快速地把我的繃帶解開查看傷口。

  即使我封住了穴道也把毒血擠了出來,可是傷口旁邊依然烏黑了一大塊。

  “鄧布利多,我需要送安到聖芒戈。”西弗勒斯看了我的傷口之後,沒有再詢問我的意見,直接對鄧布利多說。

  “哦,當然。”鄧布利多也看到了我的傷口,“西弗勒斯,快送她去吧,別耽誤了治療。”

  看看戰局,我答應鄧布利多的事情已經做完了,現在本就應該是他鳳凰社收拾殘局的時候了,也沒我什麼事了,於是我乖乖跟著西弗勒斯去了聖芒戈,馬爾斯也緊緊跟著我。

  體內殘留的這一點蛇毒讓我住了三天院,這還是西弗勒斯的魔藥強力贊助的結果。這三天魔法界的所有刊物都刊登了伏地魔倒台的消息,哈利和鄧布利多的聲望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以前被魔法部剝奪的那些稱號,現在魔法部不止全部都還給了鄧布利多,還給他加了個榮譽。而鄧布利多卻辭掉了霍格沃茨校長的職位隱居了起來。

  至於哈利,他倒是非常慶幸他還沒有從霍格沃茨畢業,因為他現在還能躲在霍格沃茨不接受採訪。

  魔法部現在手忙腳亂的,除了要審判那些被抓住的食死徒,他們也試圖從那些最後倒戈的貴族手裡拿到一些利益,另外魔法部被食死徒侵蝕了很多,現在還有很多職位需要招聘人員。不得不說,魔法部太貪婪了。現在一個千瘡百孔的魔法部卻想要從那些千百年傳承下來的貴族手裡分到一些利益,哪怕這些貴族確實有些不那麼光彩的把柄在他們手裡,他們只怕也撈不到什麼好處。反正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與我無關,我全當笑話看了。

  從聖芒戈出院之後,我帶著安娜和馬爾斯到處去玩,不管通訊符有多少信息傳來,一律無視掉。這次旅行我沒有邀請西弗勒斯,大概因為以前一直都圍著西弗勒斯打轉,所以這次我想要釋放一下自己。

  帶著孩子瘋狂的玩了兩個月,原本我想要直接回女貞路的,可是那個房子很久沒住了,全部都需要收拾。我只好帶著孩子回到普林斯莊園。

  我們剛到普林斯莊園西弗勒斯就來了,馬爾斯很有眼色地帶安娜到花園玩去了,留下了我和西弗勒斯兩個人坐著。

  “嘿,西弗勒斯,這兩個月過得好嗎?”西弗勒斯就光盯著我不說話,我只好先開口。

  “想必沒有你們的旅行愉快。”西弗勒斯依然盯著我。

  “呃,最近有發生什麼趣事嗎,西弗勒斯?”

  “沒有,任何,有趣的,事情。”我試圖轉移話題,不過很明顯沒有成功。西弗勒斯的口氣已經不太好了……

  嘿,我只是帶孩子出去玩,又不是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幹嘛這麼看著我啊!好吧,好吧,我投降。

  “好了,西弗勒斯,我沒有毀掉你的魔藥吧,幹嘛這麼看著我?”

  “這兩個月的你都去哪裡了?”

  “呃,整個歐洲轉唄。不管是麻瓜的還是巫師的那些名勝古跡,我們都去看了。”

  “為什麼不聯繫我,我聯繫你你為什麼也不回應?”

  “我想放假嘛!難得有這麼輕鬆的時候。”

  “我對你來說,是負擔嗎?”西弗勒斯的火氣突然就沒有了,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輕得我差點聽不到。

  “不,西弗勒斯。”這種問題的回答當然要堅決,“你知道的,你永遠都不會是我的負擔。”

  “那麼,安,你……”西弗勒斯好像是下決心似的咬咬牙,“你願意嫁給我嗎?”

  這是……求婚?!

  太突然了,我完全沒有準備。不過,西弗勒斯,你也太不像話了,沒有鮮花沒有戒指,就這樣求婚了……

  我腦袋裡亂哄哄的,似乎有無數的念頭把我掩埋了,我完全不知道該怎樣回答西弗勒斯。

  “安……”我聽見西弗勒斯的聲音,好像突然從夢裡醒來。他依然死死的盯著我,好像我不答應他就會對我丟惡咒一樣。

  “呵呵,”我忍不住笑了出來,西弗勒斯這傢伙,如果是對另外的人求婚,很有可能會被打的。“西弗勒斯,你的表情完全不及格。而且沒有鮮花和戒指。至於姿勢,我想你大概會有這個常識吧……”我歪歪頭,還是問了一句,“你確定你是在向我求婚?”

  “我想,這裡沒有其他的女人了。”西弗勒斯揮揮魔杖,我的懷裡就多出了一堆紅玫瑰,他又指了指我的手,“戒指你已經帶上了。”

  我低頭一看,啊,那個情人節收到的戒指。抬頭,看到西弗勒斯真的準備單膝跪地,我趕緊攔住了他。開玩笑,一看到他跪地,我就會想到伏地魔……啊,呸,這時候別讓我想起這麼煞風景的東西!

  “西弗勒斯,我不在意你的表情和姿勢,我也不在意你有沒有鮮花和戒指。”我深深看了他一眼,“但是西弗勒斯,你不覺得,你欠我一句話嗎?”

  我知道,在愛情裡,死人還是比較占優勢。人死了,她在活著的人心中占領的那一塊地方就永遠會在。我不介意西弗勒斯心裡依然會有莉莉的一角,只要現在他的心中絕大部分是我就行。可是,西弗勒斯,如果沒有那句話,我真的對我的地位沒有什麼信心。

  看見西弗勒斯閉上了眼,我覺得自己的心都涼了。從西弗勒斯的表情就能看得出他在掙扎,既然還在掙扎,為什麼又要向我求婚呢?我站起身向門口走去,我還是輸給了那個女人。

  “……我……愛你!”

  我……是不是幻聽了?我轉身看向西弗勒斯,他的黑眼睛一直看著我,而這次我聽得非常清楚,“我愛你,安。”

  我放縱自己撲向西弗勒斯,緊緊抱著他。我的視線似乎有些模糊,啊,喜極而泣也是個不錯的詞。“我也愛你,西弗勒斯。”

  “你願意嫁給我嗎?”

  “是的,我願意。”

  之後的事情我記得不是太清楚了,到底是誰先吻的誰,我真的沒印象了。反正……總之……兩人就是這樣順理成章的到了床上……

  我想,我可能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因為我得到了一個最優秀的男人,雖然得到的過程有些艱辛,而時間也有些晚……不過沒關係,我們剩下的時間還很長不是嗎!

作者有話要說:正文完結鳥~~

感謝黨,感謝人民,感謝社會~~~

本人終於有一篇完結文了~~~~!!!!!!

謝謝大家這麼久以來一直的支持~

鞠躬~


☆、85、番外之斯內普(6) ...

  安怎麼突然就離開了,明明昨天還好好的在聖芒戈。她不止自己走了,還帶走了馬爾斯和安娜?用通訊符聯繫她不回應,貓頭鷹又找不到她。她要離開這裡……要離開我嗎?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但是我得承認,這樣的想法讓我有些不安。

  她以前也帶著馬爾斯離開了我那麼久,我當時是什麼感覺?我當時只想到了莉莉,完全沒有考慮她的感覺。那我是什麼時候開始在意她的?

  應該是她帶著馬爾斯從東方回來之後吧。確切的說,是從六年前的聖誕開始吧。一個白痴的出現讓我突然意識到了安的魅力。然後呢?我不知不覺的被她吸引?不,我不可能像一個傻小子一樣被美麗的外表吸引住。那是為什麼呢?

  因為我知道她愛我?不,我不可能因為一個人愛我,就因為感動而愛上她……等等,我剛才……我剛才承認了自己愛上了安?!

  我愛上了安?!可是,莉莉呢……

  噢,西弗勒斯•斯內普,你承認吧,莉莉已經是過去了,你已經保護好了她的孩子,你不欠她什麼了。

  可是莉莉是我的光……

  莉莉是光,可你是屬於黑暗的,那光永遠都不可能屬於你。安多好啊,她不是光,但她是溫暖,是屬於你的,第一無二的溫暖。

  可是我曾經辜負了她……

  所以你不能再辜負她了。

  可是……

  別再猶豫了,這一次抓住你的幸福吧!錯過這次,可不一定有沒有下次了。

  ……我的……幸福……

  是的,你的幸福。你已經為了那個不屬於你的女人放棄了過一次了,這一次你不該也不能再放棄了!

  如果……她決定離開不再回來了呢?

  不,西弗勒斯•斯內普,你知道的,她一定會回來,她愛你,不是嗎?

  是的,她會回來的。等她回來,我就……

  等她回來,我就幹什麼?

  ……

  噢,我到底在幹什麼!居然一個人在這裡胡思亂想,真的是因為沒有了黑魔王所以放鬆了嗎?我給自己灌下一劑生死水,倒到床上,睡覺!

  安他們離開三天了,盧修斯和鄧布利多都沒有安的消息。鄧布利多只是笑咪咪的勸我別著急,盧修斯倒是答應幫我找安的蹤跡。

  半個月過去了,安依然不回應通訊符。盧修斯偶爾一個星期前說有人看到安在瑞典,可是昨天又告訴我他們在意大利。我想去找他們都沒辦法找。

  一個月過去了,安還是沒回來。我時常去普林斯莊園,希望哪次去的時候能夠看到她和孩子們,可每次都失望。我囑咐小精靈們,只要安一回來就立刻通知我。

  一個半月過去了,我的心倒是定下來了。我會等她,無論多久。等她回來,我就向她求婚。噢,我想起來了,我也曾向她求過婚,不過她拒絕了,就在我們剛發現她有了安娜的時候。那時候她拒絕我的理由是什麼?

  “西弗勒斯,我們結婚好像一直是為了孩子,從一開始到現在。”啊,看啊,我把她的話記得那麼清楚,也許我該誇自己的記憶力很好?那這一次,我向她求婚,她會不會答應?如果不答應,她會用什麼理由拒絕?

  算了,我想不到。她看起來是個很簡單很直白的人,可是她思考問題的方式真的很……奇特。

  我和她從十七年前……不,認識她應該是從到霍格沃茨上學開始的。可她在霍格沃茨的表現真的很平凡,若不是她在魔藥課上經常炸掉坩堝,我想我很可能不會記得有這麼一個人。

  而十七年前見到她的時候,她卻像換了一個人一樣。就好像是一顆寶石原石,經過打磨後,去掉了平凡的表面,露出了屬於寶石的光彩。現在想想,我那時候似乎依然沒有注意過她的光彩,除了東方的文化、她的廚藝以及那救命之恩,我似乎並沒有真正去看過她。

  啊,想的太遠了……我現在應該想的是求婚。

  “主人,夫人和小主人都回來了。”我第一次覺得家養小精靈是種不錯的魔法生物,即使這個醜傢伙毀了我一鍋快要熬好的魔藥。

  我第一時間讓它帶我去了普林斯莊園。看到安和孩子們,我突然感覺到了一股溫暖從心底湧出來。

  安把行李都交給家養小精靈,馬爾斯很自覺的帶著安娜離開,整個大廳就剩下我們兩人坐在那裡。我有太多話想說,可又不知道說哪句好,只好沉默。

  “嘿,西弗勒斯,這兩個月過得好嗎?”還是安先開口。我覺得自己好像有些緊張。開玩笑,我做雙面間諜面對黑魔王時都沒有緊張過。

  “想必沒有你們的旅行愉快。”噢,該死的,我不是想說這句的!

  “呃,最近有發生什麼趣事嗎,西弗勒斯?”她真的以為這是普通的聊天?

  “沒有,任何,有趣的,事情。”咬牙,我要至少要恢復到平時的狀態,那怕是霍格沃茨老蝙蝠的樣子也比這樣強!(別以為我不知道學生們在背後怎麼稱呼我的。)

  “好了,西弗勒斯,我沒有毀掉你的魔藥吧,幹嘛這麼看著我?”是的,你沒有毀掉,但是家養小精靈毀掉了。不過這都不是重點……

  “這兩個月的你都去哪裡了?”我終於恢復到平常的狀態了。

  “呃,整個歐洲轉唄。不管是麻瓜的還是巫師的那些名勝古跡,我們都去看了。”難怪盧修斯給我的消息那麼散亂。

  “為什麼不聯繫我,我聯繫你你為什麼也不回應?”其實我是想直接求婚的,但是說不出口,只好換成這一句。

  “我想放假嘛!難得有這麼輕鬆的時候。”放假?輕鬆?難道安已經厭倦了我,所以她才會認為離開是輕鬆的?

  “我對你來說,是負擔嗎?”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加速了,如果安認為我是負擔,那我……

  “不,西弗勒斯。你知道的,你永遠都不會是我的負擔。”太好了,安回答得非常迅速。所以,安還是愛我的?

  “那麼,安,你……”我暗暗給自己鼓勁,“你願意嫁給我嗎?”呼,我終於把這句話問出口了。

  安的表情非常驚訝,她似乎從來沒有想到過我會向她求婚。我以為這是個驚喜,可她好像只有驚沒有喜。而且好像驚得太過頭了,她呆呆的看著我,半天沒反應。

  “安……”我不介意她發呆,但是我想要她的回答,非常想要。

  “呵呵,”安好像發現了什麼很好笑的事情,就這樣笑了出來。“西弗勒斯,你的表情完全不及格。而且沒有鮮花和戒指。至於姿勢,我想你大概會有這個常識吧……”

  安沒有直接回答我,我承認我有些失望。好吧,是我的錯。求婚的姿勢……好像是需要單膝跪地。鮮花也好辦,揮揮魔杖就有了。戒指……我看到了我情人節那天送給她的戒指,她還呆在左手無名指上呢。至於表情,求婚要什麼表情?含情脈脈還是情深款款?……這兩種我都做不出來……

  “你確定你是在向我求婚?”安歪著頭問我。她這樣的動作真的很可愛。

  “我想,這裡沒有其他的女人了。”我覺得自己的臉有些發熱,難道是臉紅?為了掩飾自己的臉紅,我變出一捧玫瑰到安的懷裡,還告訴她戒指她已經帶上了。就在我準備跪下再次向她求婚時,她卻攔住了我。安為什麼要攔住我?我不由自主的僵了一下,千萬不要是拒絕。

  “西弗勒斯,我不在意你的表情和姿勢,我也不在意你有沒有鮮花和戒指。”安的表情變得很認真,我知道這才是重點。“但是西弗勒斯,你不覺得,你欠我一句話嗎?”

  欠她一句話……我愛你。我知道是這句話,可是我……我說不出口。

  我看到安一臉失望地向外走去,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不能讓她走。

  “……我……愛你!”開口之後,我才發現,這句話並沒有那麼難說出口。安轉身看我,似乎不相信我會開口說這種話。

  “我愛你,安。”說過一次之後,再說第二次就很容易了。所以我又說了一遍,讓安確定這的確是我說的。

  我看到她笑著向我撲過來,我接住了她。她緊緊抱住我,躲在我懷裡流淚。是啊,她有流淚的理由。我欠她這句“我愛你”欠了十多年,欠了她全部的青春年華。

  “我也愛你,西弗勒斯。”安在我懷裡哽咽著回應我。我知道你愛我,我知道你愛了我很久,我知道你付出了很多,我也知道我欠你很多……

  “你願意嫁給我嗎?”

  “是的,我願意。”

  從現在開始,我會全部補償給你,我會讓你幸福的,安。那麼,就讓我們從擁有一個完整的家開始吧!

──【全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可能最後這個教授有點崩…但是我想…就算是再毒舌的人,也不會對自己毒舌吧……

於是就有了這樣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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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目 : 哈利波特★同人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HP同人 穿越時空 B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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