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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優雅吧!黑魔曲 BY 琅邪•儼(DMOC)

搜索關鍵字:主角:西奧多.奧古斯特,德拉科.馬爾福 │ 配角:塔瑞沙‧方,塞德里克,蓋勒特‧格林德沃,威克多爾…等HP眾人 │ 其他:BL,穿越時空

攻:德拉科.馬爾福
受:西奧多.奧古斯特

【文案】
這是一個在暴雨天拔出電擊棒而後穿越的故事。

一代黑魔王格林德沃的後裔在德姆斯特朗踏尋黑魔法之路,卻在得知當年的真相後毅然轉往霍格沃茨追尋死聖的傳說。
【你欠他的,你已經用一輩子去償還了。可他欠的,即使用盡一輩子也不可能償還了。】
一切,因此而開始。

內容標籤:穿越時空 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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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優雅吧!黑魔曲 BY 琅邪•儼(DM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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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臨 童年

  「喂!你們兩個,把錢交出來!快點!」

  這是雷雨交加的一天,一對死黨兼損友剛從銀行出來就被一個歹人跟蹤。對方持有一把鋒利的小刀,在跟著他們走了一段路後就拍上了兩人撐著一把小傘,穿著涼鞋前進艱難的女孩子的肩。

  一陣響雷打過,白光在灰濛濛的天色下照亮了兩人尚稚氣未脫的臉。一個女孩皺著眉擋在了前面,拿出自己的錢包,向遠處丟去。本想趁著搶匪跑去拿錢的時候逃跑,但卻驚訝的發現那人幾乎是看都沒看他扔出的錢包。

  「你,躲在後面的那個女人!包裡鼓鼓的,裝的是錢吧?很多的錢!交出來!」

  這讓躲在後面的女孩驚慌的叫了起來,將搶匪惹怒。他一刀刺了過去,卻被在前面的女孩擋下。

  「快逃!去叫人!快點!」

  她大叫道,但身後的那個女孩子在看到大雨沖刷下仍能見到的紅色液體,顯然不肯就此離去。

  「不!」

  她大喊一聲,然後從包裡掏出了兩人在逛服裝市場夜市的時候,在天橋上買來用於防身的電擊棒。開關被打開,頓時一陣藍白色的電流閃起,在灰暗的天色下顯得格外顯眼。女孩拿著電擊棒就要朝搶匪電去,可藍白色的電流因為那如同傾倒而下一般的雨水流向了女孩兒拿著電擊棒的手……

  「我、我和你說了多少次了!平時電到自己沒關係!遇到歹人的時候電到自己就不好了!」

  隨著一道直雷引到地面,擋在前面的女孩氣急敗壞的怒吼道。這就是他們穿越前的……最後畫面。

  那依舊是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卻是不一樣的世界。一個被衣布裹著的嬰兒被人送到了一座頗有年歲的老宅子裡。

  「奧古斯特先生,對於接下來要告訴您的這個壞消息我們深感歉意。您的女兒和他的丈夫……在一次空難中身亡了。但他們才剛滿月不久的孩子,西奧多卻奇跡般的倖存了下來。搜救人員發現他之後輾轉了幾處警所才將他轉交到我的手裡。

  我們調查到,在這座宅子裡只有您一人居住。如果……您的孫子會給您的生活帶來不便而無法撫養的話,我們也表示理解,會將他轉送到附近的孤兒院。」

  「不!我……我要把他好好撫養成人。他……是我們家最後的血脈了……」

  一個頭髮花白面容慈祥的老人激動的說著,而後顫抖的接過警員手中的嬰孩。他看到自己的孫子此刻正靜靜的睡著,嘴巴正無意識的吮吸著自己的手指。撅起的小嘴巴帶著淡淡的笑意。

  這樣的畫面讓老人無法接受的失聲痛哭起來。歎著氣搖頭的警員沒有見到在房門邊出現扶著老人走進門的……身高幾乎只有一米的怪異生物。而如此雷雨交加的夜晚也使警員理所當然的認為那名痛失愛女的老人身上穿的長袍是睡衣。

  不錯,那個身高幾乎只有一米的怪異生物是魔法世界的貴族才能擁有的家養小精靈。而老人身上穿著的長袍顯然是巫師長袍。

  而可憐老人從警員手裡接過的那名嬰孩,正是之前被搶匪用刀刺中的女孩……

  應該說,在那場可怕的飛機失事中,老人的女兒和她的丈夫用高級的魔法保護了他們的孩子不受到傷害,也因此在那一瞬間無法做出對自己的防護措施。可嬰孩,尤其是一個剛滿月嬰孩的脆弱實在是超出了他們的預計。所以,他脆弱的生命在一陣啼哭之中消隕了。

  但這具身體強大的魔力使得他不甘心就此覆滅。他體內的魔力借由飛機著陸時的爆炸發出哀鳴呼喚靈魂的入駐。如此,因雷電而飄遊到此的靈魂在那一刻被深深的印入了這具稚嫩的身體……

  時光總是消逝得比人想像得快,五年的光陰就這樣過去了,卻似乎並沒有給那座頗有年歲的宅子帶去太多的印記。若是說有什麼能給它帶去印記,那大概就是在這座宅子裡健康成長的小少爺——西奧多‧奧古斯特了吧。

  如今五歲的西奧多已經成長為一個下至八歲,上至八十歲的女性只要看到就想把他抱在懷裡揉啊揉的可愛小孩。微微捲翹的黑髮和灰紫色帶有琉璃光色的眼睛以及漂亮的五官讓他幾乎成為了御姐殺手。通常,他的臉上都有著和自己的年齡不符的恬靜,但那樣的表情……更會讓女性叫喊著「好可愛啊啊!」的衝上去抱住。

  如果……當時正好是四處無人的話,似乎小西奧多還會有當場被人抱回家的可能性。所以……他現在幾乎已經不怎麼敢出門了……

  「西奧多小主人,雪拉烤了一些小餅乾,是小主人喜歡的綜合野莓味的,還有小主人喜歡的果味紅茶。小主人去庭院裡吃些嗎?」

  「好的,雪拉,幫我把這些書全部都搬過去。」

  「是的!西奧多小主人!」

  一邊在庭院曬著太陽,吃著可口的小餅乾再一邊看書,似乎這些晦澀難懂的書籍也就變得不那麼讓人頭疼了。

  西奧多在來這裡沒多久的時候就從自己那很愛護自己的爺爺的穿著打扮,言談,手上的那根「小木棍」還有總是跳著認為自己做得還是很不夠的雪拉身上猜測出,自己……應該不是簡單的投胎轉世,而是穿了,還是穿到了一個很神奇的地方……

  而且這裡的人說的……應該是英語以外的某種西歐語言。西奧多很用心的學習,後來才得知,外公說的是德語。當然,他也會說英語。於是,某一天,西奧多指著雪拉說問,「外公,雪拉好像和我們長得不一樣啊……」

  「當然,我可愛的孩子,她是為我們這個家世代服務的家養小精靈。」

  家養小精靈……

  很好!西奧多感到自己一陣頭暈,因為這一刻他總算知道自己是穿到了《哈利‧波特》的世界,但並不是在劇情開展的大本營英國,而是在德國。是的,德國。

  在那之後,西奧多又瞭解到,他們奧古斯特家族本來也是個負有盛名的純血世家,只是一直都人丁單薄。到了他這一代,由於父母雙亡,就只剩他和外公兩個人了。而這幾代……由於世界大戰和身為格林德沃的故鄉所受的牽連,許多德國貴族多漸漸沒落。西奧多所在的奧古斯特家族更是如此。可以並不客氣的說,這是一個沒落到只剩書籍和不大宅子的貴族。

  淡淡的瞥了一眼自己長大的宅子,輕笑著喝了一口果味紅茶。

  可是這樣的地方我很喜歡啊,冷清但富有人情味,還有可以野餐的花園庭院。沒有比這更好的了,不是嗎?但有時,他也會靜下心來想著,那個用電擊棒也會電到自己的笨蛋死黨現在是怎麼了。

  她……現在一定也在某處開心的生活著吧?那可是不管到哪裡都能想著法子給自己尋開心的人啊。雖然……她的那種尋法,會讓一些無辜的人痛哭流涕罷了。希望……這輩子,那些因她而痛哭流涕的人裡不會再有他。

  「我的乖孫子,你在這兒呢,可讓外公好找。」

  「外公!」

  西奧多看到自家外公慢慢的走了過來,結束了思緒趕快跑過去扶他。

  「啊,小西奧多在這裡喝下午茶吶,還不忘拿著書看。不過這些書都很難啊,能看得懂嗎?」

  「看不懂。可是看到家裡有那麼多咒語,魔法方面的書籍,總覺得不好好看很浪費。但是……我又的確對這些晦澀的古籍沒有興趣。」

  說到這裡,西奧多的臉毫不掩飾的整張耷拉下來。不錯,才發現家裡這些藏書的時候西奧多別提有多幸福了。

  幸運啊!幸運!這就是在古老純血家族的幸運啊!那麼多魔法世界的書籍,想必這裡的藏書還有很多是在外面難以找到的。如此一來,才要把它們全部都看光,別辜負了這一次的轉世才好!

  萬事通赫敏小姐又有什麼了不起?大不了是把圖書館內她所能夠接觸到的書籍全部看過一遍又都有印象罷了。我從有意識起就看書,就不信會比她差多少!

  可才看了第一本,西奧多就連淚奔的心都有了。這些知識雖然看似會在某個時間起到一些作用,但完全晦澀的讓他無法記憶。本著不看就是浪費,就是罪過的心,西奧多一邊在外公為他安排的家庭教師教授下學習德語和英語,一邊通讀家裡的藏書。

  可就算是到了五歲那一年,他依然沒能看完多少本書,而且純粹的前看後忘記。他甚至有因為這事而發過脾氣,可爺爺還是在旁邊笑咪咪的看著。

  相較於這些,西奧多更喜歡一些具有實際操作效果的咒語。可偏偏十一歲以下的孩童都不能擁有屬於自己的魔杖。癟了氣的西奧多只能在自家花園庭院裡用魔力操控著小花小草跳舞。跳爵士舞,街舞,踢踏舞,芭蕾舞。一邊操控著,一邊暗自畫圈圈嘴裡不斷的念著:「救世主比我慘,救世主比我慘很多,救世主住在碗櫥裡,救世主被他的肥豬表哥揍……」

  好吧,西奧多自己也承認,這樣的心理的確是有……那麼些……變態?但這樣做了以後,他的心情的確是好了不少。順便一提,西奧多記得哈利出生的那一年是1980年,而按照推算,自己出生的那年恰巧也是1980年。如此說來,他們不但處於一個時代,如果在同一個學校,還會是同一個年級的人。

  「小西奧多,為什麼自己不喜歡這些書,還要那麼努力的看呢?」

  「因為……我想成為一個強大的魔法師。」

  「可是一位魔法師,無論他有多麼優秀也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每個人都會有他所擅長的和不擅長的。而通常讓他的強項成長起來的,是興趣。那麼,小西奧多能不能告訴外公,你看了那麼多書,有沒有發現自己對某個部分感興趣呢?」

  「有,我對在對戰中可以運用到的魔法很感興趣。還有一些生活中可以運用到的。我想像雪拉那樣,突然在一個地方消失,又在一個地方出現。只用手指一指,就能讓火爐燃燒起來。但是……沒有魔杖我……可我把那些看起來有用的咒語都抄寫在了筆記本上!」

  西奧多看向老奧古斯特的眼神堅定而又清澈,讓老人回想起過去。與愛女在一起的過往。

  「好的,那麼小西奧多,你打開你的筆記本。在其中挑選一個咒語。用外公的魔杖試試,如果你能在第一次就施咒成功的話,外公就答應你,把魔杖借給你練習魔咒用。」

  西奧多難以置信的睜大眼睛看向外公。

  「小西奧多,你是外公最喜歡的乖孫,也是外公最後的親人了。所以……如果遇到什麼困難或者煩惱,為什麼不在第一時間就來找到外公呢?」

  在陽光下閃現著琉璃色澤的眼睛此時含著肉眼可見的濕氣,但那卻是因為笑意,一份暖到心底的笑意……

  這一年,西奧多輕而易舉的通過爺爺所給的小測試,輕而易舉的對一塊綜合野莓味的小餅乾施展了一個成功的飄浮咒,開始使用爺爺的舊魔杖練習各種咒語……

  他將一些標準咒語書籍上的咒語分門別類,又將其按照難度和危險等級來排列。西奧多發現了自己對於魔法施展那天賦的直覺。他對魔力擁有超越年齡的非凡控制力,對於一般的簡單咒語一次便可以成功的施展出來。這令一直都默默注視著他的外公流露出了一絲欣慰,一份期許和濃濃的驕傲。

  當然,西奧多將自己對於魔力的控制力歸結於自己成熟的靈魂。畢竟,在這一世之前,自己已經活了二十年。比起一般的孩童,他當然明白在整個人放鬆的平靜下來時感受到的那股不可思議的力量就是魔力。

  他重視對魔力的操控多於魔咒的使用。這使得他的魔力使用帶上了一種富有韌性的爆發力。這也是他樂得見之的。

  西奧多還發現,自家藏書裡有許多關於黑魔法的書籍,但出於不想讓外公擔心的心理,他決定現在只是翻看,等到了入學年齡之後再自己慢慢實驗。

  就這樣,奧古斯特宅院又迎來了一年春天。而這一年的春風,為他們帶來了兩位不同尋常的客人……

  那一天,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了鮮有人至的奧古斯特老宅。從車上走下來兩個人。一個,是身著黑色披風,擁有東方式五官的俊朗且頗具邪異魅力的青年。而另一個,則是身著蕾絲小洋裝,被打扮成娃娃一樣的女孩兒。那女孩兒一看便知是個混血。擁有白皙的皮膚和頗具有東方特色的細長眼睛,一如她身邊的俊朗青年。

  而那名俊朗青年在打扮成娃娃的女孩拉了拉衣角後就會意的蹲下身子抱起她。他舉止紳士,其中也擁有一股與他外表的凌烈不相襯的溫柔。

  「爸爸,就是這裡了嗎?媽媽在學校時關係很好的遠房親戚的家?」

  「嗯。」

  青年望了眼老宅的門牌後便按響了門鈴。那便是來自相同世界的兩人重逢的開端。

作者有話要說:想了許久,還是想來吼一句。我知道很多人都雷女穿男。因為雷主角以後的彆扭。我想說的是……這篇文之所以是女穿男,實在是因為要滿足很多萌點。比如一起穿越的這兩人之間畸形的情感。以及以後引發的一系列複雜而又杯具,因誤會而引發的偽多角戀。

請相信我,看著這篇文,看下去吧……你絕對會忘了這是一片女穿的文。因為……主角絕對的很男人,絕對……比德拉科等人還要直啊還要直啊還要直!!!


☆、錯誤的幻影移形

  這名穿著蕾絲小洋裝被當做小公主一樣對待的女孩子就是當日用電擊棒時不慎電到自己又因地面引雷導致她和她的好友穿越的女孩。她現在的名字是塔瑞沙•方。

  與她的好友西奧多一樣,這一世她也出生在一個魔法家庭中。不同的是,他的父親是個正宗的麻瓜,還是個帥到掉渣的麻瓜。這點不止體現在他的臉,還體現在他的工作——軍火販賣商。

  他是一名軍火販賣商,而且是個買賣做得相當大的軍火販賣商,可說是黑道中最高級的一種,但他卻偏偏又還擁有邪氣與力量並存的魅力。或許塔瑞沙的母親就是被他的那種魔法世界的人難得一見的槍與火藥的味道吸引的吧。要知道當年塔瑞沙的母親和西奧多的母親這對遠房表親可都是德姆斯特朗聞名一時的美人啊。

  塔瑞沙的母親和西奧多的母親同樣強勢,她醉心於黑魔法的研究。最終也因為一場黑魔法的試驗而喪生。但這並沒有讓塔瑞沙的父親禁止她接觸魔法。在他看來,那是奇妙又美好到不應禁止的事物。

  這一次,塔瑞沙由她的父親——雷克斯•方帶著找到那神秘的住所,卻得到了屋主人的女兒早就在五年前香消玉殞的消息。這次拜訪本應就此結束,可兩個小孩子卻發現了對方的真實身份,發現了他們竟然就是穿越前的自家好友。這無疑使得兩家淵源不斷,反而更加深厚起來。

  塔瑞沙在發現西奧多家的豐厚藏書後激動得當家眼淚汪汪的懇求自家爸爸能讓她在這兒住下來。老人也很喜歡個性活潑的塔瑞沙。在他看來,自家外孫什麼都好,就是個性太過成熟,都不懂得撒嬌,讓這位老人平白少了一份樂趣。塔瑞沙的到來使得他填補了這份渴望。

  另一方面,塔瑞沙家的爸爸十分欣賞西奧多,更是私下教授他槍支的使用方法和一些實用的拳腳功夫。兩家人相處得極其融洽,就好像……合併成了一家人呢一樣。這使得安靜已久的奧古斯特老宅再一次恢復了生氣。

  兩年時間一晃而過……

  「喂……你這傢伙,又在這裡看書看通宵……也不怕把這裡的書燒起來。」

  一大清早,西奧多來到自家藏書室,不意外的看到縮在自帶睡袋裡的塔瑞沙。什麼蕾絲花邊小洋裝,什麼梳得漂漂亮亮的長直髮,什麼精緻可愛的小臉蛋。在這個睡相糟糕的女人……不,是幼女身上完全不見了蹤影。

  此刻她的頭髮亂糟糟,就好像個鳥窩,臉上還有睡覺時流出來的口水,穿的衣服也是只舒服方便沒有什麼可看性的T恤衫,雖然本來幼女的身材就沒什麼可看的,但……好歹來的時候還有洋娃娃的感覺吧。

  「啊,這不是沒燒起來嗎。」

  「你……看看你!不過就是你家親愛的爸爸這幾天到外面去賣軍火一段時間不回來,就被打回原型了?你這個無可救藥的戀父狂人!」

  「嘿嘿嘿。你是嫉妒我家風流倜儻英俊瀟灑無人能敵的爸爸(請用第三聲念)大人。」

  西奧多的嘴角抽搐了。是的……這個戀父狂人真的無藥可救了。兩年前當他得知那個依偎在爸爸身邊的嬌蠻小公主竟然是當年自家損友的時候,他差點暈倒掉下樓梯……

  「親愛的……你不是實用魔法高手嗎?會不會幻影移形?」

  「嗯?那個可是高級魔法啊。我有研究過,不過鑒於這個魔法失敗的下場比較悲慘,我還沒實驗過。怎麼?」

  「學吧,學吧!你學會了以後再好好融會貫通,這樣以後就能帶著我一起幻影移形了!要知道,我們可是說好了的,我負責魔藥和古代魔紋,剩下的就可全靠你了!」

  塔瑞沙一臉「同志仍需努力」的拍了拍西奧多的肩。這使得西奧多用眼角粗魯的看了她一眼。

  「你學會了幻影移形,再學會帶我一起,以後我家爸爸(依舊請念第三聲)大人無論到哪兒,我想什麼時候見到他,就能什麼時候見到他了!」

  果然……

  西奧多無力的看向雙手做聖母祈禱狀的自家好友,無力扶牆。

  但現在說什麼不畏強權,原則做事都沒用了。相信,無論是什麼人,看著一個打扮邋遢,疑似詭異生物的人雙手做聖母祈禱狀閃著亮晶晶的眼睛整天眨也不眨一下的看著你,一定會支持不了多久的吧?

  於是,幻影移形的試驗在背著自家外公,讓家養小精靈監督的情況下進行著。當西奧多終於決定試驗一次真正遠距離的幻影移形時,一個前所未有的錯誤發生了……

  一陣天旋地轉,西奧多感覺到渾身的器官,皮膚都在向裡被擠壓。當他八歲的稚嫩身體從這一切不適中反應過來,艱難的睜開眼睛時,被眼前的這一切給驚到了。

  這……並不是他預計的……他們一家旅行曾到過的德國邊境處的一個農場莊園。這裡……四面都是石塊砌成的牆。僅僅憑借高高的天花板附近那辦扇小窗才能看到照射進來的陽光。

  他的幻影移形發生偏離了。可這裡……究竟是哪裡?

  但顯然,這裡有一個人比西奧多更驚訝於他的到來。

  「孩子,你是……怎麼來的?」

  西奧多聞聲立刻不顧因幻影移形給身體帶來的不適而迅速站起來,將魔杖放在胸前,警惕的看著聲音來的地方。

  在陌生的地方,不管遇到什麼都要保持警惕。這是塔瑞沙的父親,雷克斯教給西奧多的,他也在這一刻謹記著。

  「天哪,你……是幻影移形到這兒來的?」

  那是一個蒼涼的聲音。西奧多這才看清了對方。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穿著灰色老舊袍子的老人,是一個蒼老到……幾乎就像一具骷髏一般的老人。但他那湛藍的眼睛裡卻透著讓人無法忽略的睿智……

  或許是由於想到了那個愛護自己的外公,又或許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西奧多在看到老人如此的模樣時,竟感到眼睛一酸,隨即漂亮的灰紫色眼睛開始發紅。

  「是我嚇到你了麼,孩子?啊,我已經待在這裡很久了,也從沒人能告訴我,我究竟被關在這裡多少年了。但……起碼也應該有好幾十年了吧。也難怪啊,我進來的時候就已經不年輕了,又那麼久都沒看過自己變成什麼樣了。我一定是嚇到你了。」

  老人看到西奧多發紅的眼睛,動作緩慢的走到離西奧多更遠一些的床上。說那是床,其實那只不過是一塊鑲嵌在石壁上的木板,上面鋪了一層布而已。

  西奧多無法想像這樣乾瘦的老人竟然在如此惡劣的環境下待了幾十年……這究竟是什麼樣的一種滋味。

  「不,我不是被您嚇到了。我只是……」西奧多裝作不在意的擦了擦眼睛,四處張望著,像是要找些什麼理由,「那個……您的床看上去很硬啊,睡著一定不舒服吧。」

  西奧多說著,就用魔杖往老人坐著的地方揮了一下,膨鬆柔軟的床墊隨著那輕輕一揮就出現在了老人的床板上。

  「啊,這樣就舒服多了。謝謝。」

  老人先是用手摸了摸白色柔軟的床墊,而後將目光再次放到西奧多的身上。那是一種……柔軟的眼神。

  「很抱歉,我……不是故意要打擾到你的,只是我的幻影移形出現了偏離。」

  「不,你並不需要為此感到抱歉,事實上我還從未見過有像你這樣年輕的巫師能夠獨立使用幻影移形。要知道,那可是很多成年巫師都沒法做到的。就連我,在像你這樣年輕的時候,也無法做到啊。像你這麼大的時候,我可沒少問我父親借過魔杖,可他都不同意啊。」

  老人湛藍的眼睛看著牢房頂端的窗戶,以一種懷念過去的口吻說道。

  「我的名字是西奧多,西奧多‧奧古斯特。請問您是……?」

  「我的名字?曾經有很多人都知道啊,但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過去了。現在,像你這麼大的孩子現在應該並不會知道了。我叫蓋勒特‧格林德沃。」

  隨著那個曾經為神話,即使時至今日也沒人能超越之的名字被清晰的說出,西奧多不可思議的睜大雙眼,緊緊的盯著身上有著一份靜謐的老人。

  格林德沃!那可是……在伏地魔之前最偉大的黑魔法師啊!因為和當時的納粹聯合勢力也被人稱為第一代黑魔王。由於他當時的活動範圍多在德國,所以在故事發生的英國,並未對格林德沃的名號有太過深刻的瞭解。可這一世,西奧多出生在德國。他所能夠接觸到的資料讓他瞭解到格林德沃究竟有多麼的偉大。

  他的偉大,他的領袖氣質,他的指揮才能是將自己的靈魂多次分裂,在瘋狂中走向絕路的伏地魔無法比擬的。甚至在格林德沃在決鬥中被鄧布利多打敗的時候還是很多人都恍如夢中。偉大的一代魔王格林德沃怎會被如此打敗?

  這也是西奧多無法理解的。但……熟知《哈利‧波特》劇情的他還是能夠猜測一二的。擁有戰無不勝的長老魔杖還在決鬥中輸給自己年輕時的戀人,他輸了的理由……難道還難以尋覓嗎?

  「您是……格林德沃先生?」

  很顯然,西奧多那幾乎是帶著崇拜的語氣大大超出了格林德沃的預料。他皺著眉看向西奧多。

  「你……」

  「我家有很多藏書,裡面有許多都提到了您。說您在學生時代就展現了對黑魔法極高的天賦,而且您對榮譽和獎章一點興趣都沒有興趣。這實在是……太帥了!我以後也要像您這樣!」

  「孩子……你對黑魔法……也有興趣?」

  「是的!」西奧多用力的點點頭,「我家有很多關於黑魔法的書籍,他們實在是……太美妙了!當然,有一些是比較噁心,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們中的一些精品實在是太迷人了!不過我都沒敢試著施展這些咒語。我怕我的外公會擔心。所以想在上學之後慢慢實驗。我相信,在德姆斯特朗只要稍微小心一些一定不會有問題的!」

  格林德沃再一次的審視西奧多,從頭到腳,又看到了西奧多手裡拿著的舊魔杖。

  「我還沒到十一歲,今年才八歲。這是我外公的魔杖。」

  西奧多笑著摸了摸頭,但眼睛裡卻閃過一絲狡黠的心照不宣。

  「格林德沃先生,您能不能……我是說……您能不能教我黑魔法?」

  「當然,只要你下次還能夠順利的來到這裡。所以,我想今天我需要幫你指導一下你的幻影移形。」

  西奧多無法形容當時自己心中的喜悅究竟有多麼的天搖地晃。他只知道……那天的自己回到家中,看到不停的在撞牆懲罰自己的家養小精靈雪拉時才恍然夢醒。

  他高興得說不出話來,只是怔怔的,嘴裡不知在念著什麼。這可把他的外公嚇壞了。可下一秒他又跳起來猛得抱住自家外公。

  「究竟發生什麼事了?瞧你那高興樣。」

  深夜,相聚藏書閣的兩人開始分享這一天的收穫。塔瑞沙抱著一個糖果型的枕頭拖啊拖啊的走了過來。

  「我……遇到格林德沃了。」

  「哦,遇到就遇到了……等一下!你說你遇到了誰?」

  「我說!我遇到格林德沃了!」

  一開始,塔瑞沙還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可她一下子反應過來,跳了起來。興奮的小臉上出現了紅暈。

  「可……你確定他就是格林德沃嗎?我記得鑒於他那樣強大的巫師,就算是沒了魔杖,一樣也可以發出強大的無杖魔法。所以,他在決鬥中輸給鄧布利多之後就全身魔力被封的關在了紐爾蒙德(一所由格林德沃建造的,專門用來關押那些反對他的人的監獄)」

  「不會錯。我當時到的地方就是一個陰冷的地牢。而且他為我指點了幻影移形。我從沒見過這麼奇妙的見解!真是太神奇太偉大了!他還說願意教我黑魔法!」

  西奧多在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興奮的放大了聲音,卻在說完後才發現不對勁,立刻給周圍施加了一個「悄無聲息」。

  「今天我……好像太興奮了些。但……你知道的,這實在是太棒了!你說我們以後去的時候帶點什麼禮物去給他?他現在一個人在陰冷的地牢裡啊!食物也很差。」

  西奧多說著說著便開始在木質地板上踱步。踱著踱著,想到了什麼便停下來說,再想到些什麼便再一次的停下來說。

  「你烤的小餅乾很好吃!明天烤多些,我要再過去一次!然後……還有什麼好吃的都拿出來,放在你媽媽留給你的空間儲藏道具裡帶去給他!噢!該死!還有枕頭!他甚至連個枕頭都沒有!我們得拿個最軟的枕頭……不對!是要對脊椎有利的那種枕頭去給他!」

  「或許你還需要帶個澡盆去!要知道,那種監獄可不會管這些,誰知道他們多久才給洗一次澡呢!」

  就這樣,一個夜晚在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絮絮叨叨中渡過了。第二天一早,西奧多就拿著塔瑞沙給的一個空間小包幻影移形,再次去了格林德沃所在的紐爾蒙德。遺憾的是西奧多就算是經過了格林德沃的指點,也沒用把握帶著塔瑞沙一起幻影移形。

  這使得塔瑞沙和格林德沃的見面推遲了一年……

作者有話要說:留言~我要留言~大聲呼喊你過來~


☆、魔杖入手

  一個夜晚在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絮絮叨叨中渡過了。第二天一早,西奧多就拿著塔瑞沙給的一個空間小包幻影移形,再次去了格林德沃所在的紐爾蒙德。遺憾的是西奧多就算是經過了格林德沃的指點,也沒用把握帶著塔瑞沙一起幻影移形。

  這使得塔瑞沙和格林德沃的見面推遲了一年。在這一年間,格林德沃將自己的知識並無保留的傳授給西奧多。可能是被監禁五十年的經歷使得他將許多東西都看淡了。而那樣的小孩子也的確是很容易讓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喜歡。更重要的是……格林德沃認為……他或許需要一個人來講他研究了大半輩子的知識傳承下去。

  西奧多無疑是一個令他十分滿意的人選。當然,在他的身上,偏科已經到了十分嚴重的地步。除了黑魔法及其防禦術和魔咒,西奧多其它方面的天賦……簡直可是說是到了悲劇這一等級。

  幸而,一年之後,塔瑞沙的到來彌補了西奧多在魔藥和魔文上的空白。她對於這些方面知識非凡的記憶力和天才般跳躍的思維讓格林德沃毋庸置疑的驚歎了。而那之後,她對於物件上的魔文加持也展開了研究。

  塔瑞沙的出現是格林德沃等待了已久的,但她第一次出現在他眼前的……那麻瓜童話裡所說的小公主形象簡直就是讓格林德沃大跌眼鏡。顯然,西奧多對於塔瑞沙本性的渲染已經在格林德沃的心目中根深蒂固了。

  但兩人在一起時就好像小雞仔一樣的叫著「爺爺」的樣子,還真是讓格林德沃在後來每每回憶起來都哭笑不得的。

  而隨著課程的深入,西奧多和塔瑞沙意識到,他們必須盡快的弄到屬於自己的魔杖。外公的年齡大了,這使得他們不可能也不可以整天霸著他的魔杖。更何況,兩人使用一枝魔杖在大量魔法知識的學習中根本不夠。

  然而在德國,它也是如在英國一般,十一歲以下的孩子根本不允許被買魔杖。於是在正規店中是不指望在入學前太長的時間買到魔杖了(西奧多出生於八月的最後一天)

  那他們的選擇就只有相對危險,類似於黑巫師的存在才會進入的非法集地了。可那也的地方東西都貴得讓人跳腳。而英鎊對於加隆的兌換實在是欺負人到讓人想咬死那群開巫師銀行的。

  顯然,就算是家裡賣軍火有錢到了一定境界的塔瑞沙也不願意拿她家爸爸大人玩命掙到的錢這麼被人欺負著的花。

  於是……一個提案通過了他們兩人小組的決議——由塔瑞沙在普通物品上加持魔文,使其擁有特殊的效用。而比較有自保能力的西奧多就去巫師街(比較安全的那個)去擺攤出售。計劃,就這樣被實施了……

  「來看看啊……看看。這裡有你意想不到的有趣小玩意兒。」

  這是在陽光明媚的一天,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看起來形跡可疑的旅人在巫師街的一個小巷子邊擺著攤。他的攤位上有的多是做工精細的小東西。古樸而又不失美觀。

  不錯,此人就是喝了增齡劑的西奧多。很顯然,用他那才九歲的小身板去擺攤,多數人一定會認為這是兒童用品……這樣……根本就賣不出高價啊!

  所以,西奧多讓塔瑞沙熬出了增齡劑。好歹要把西奧多的身體拉到一個正常成年人應該有的身高,再加上頗具有神秘氣息的,將全身都遮起來的黑袍子,這樣總算還是有那麼點效果的。

  但他的小攤並沒有將來往人群的視線從那些頗有些年頭的店面上吸引過來多少。真是讓人歎氣啊……這已經是第三天了。難道……我們真的要乖乖交錢到那些黑巫師的店買兩根魔杖嗎?

  真是……讓人心情愉快不起來啊。

  西奧多無奈的歎了口氣,卻被在他的上方遮擋了太陽的那個人吸引了注意。

  「先生,看看嗎?這這裡可是有一些能讓您有意外驚喜的小東西喲。」

  西奧多說出這句以後,也不見那人回答。隨即打量起這位客人來。這是一位穿著有帽子的長袍,擁有純白色頭髮和濃密鬍子的老頭。一看就知道性情古怪,而且比故意打扮了一番的西奧多都看上去形跡可疑。

  西奧多很愉快的看到老頭將注意力放到了物品上刻著的古代魔文上去。他用拇指摩挲著那些刻紋。

  「啊,這位客人,很高興能能夠注意到他們真正的特別之處啊,他們……」

  「哼,不過是小孩子的玩意兒罷了。」

  西奧多剛想向那位看起來比他還要形跡可疑的人介紹起自家的商品,卻被那人幾乎嘲笑的口吻打斷。這使得西奧多的眼神寒了下來。本著在那麼正統的地方賣東西,當然只是賣一些溫和有趣的小玩意兒就好的原則,卻被一個老頭這麼嘲諷,西奧多又怎麼會就此罷休呢?

  「這位客人,別這麼小看人啊。我這裡並不是沒有好貨,只是在這裡只能擺這種類型的商品啊。要不然,您跟我去個稍微安靜點的地方,我給你看個有趣的東西?事先說好了,那可是非賣品。」

  或許,西奧多攤子上擺開的這些東西的確沒有讓那位古怪的老頭有付錢的慾望。但好歹是識貨之人,明白西奧多的話裡帶有的意思,又或許是因為老人怪異的性格。總之他同意了這個提議。

  當兩人來到了巫師街的外圍時,怪異老人停下了腳步,有些不耐煩的開口:「喂,到這裡就行了吧,小鬼?小孩子的玩意兒就算再怎麼高級也沒必要搞得這麼神秘兮兮的。」

  「那好吧,如你所願。」

  說著,西奧多拿下了帽子,露出了他特有的灰紫色眼睛。他的右手以十分快的速度拿出了一個帶著鉑金色金屬光澤的器物,並熟練的用食指轉了一個圈,以最佳的狀態拿住它。

  「這原本是麻瓜世界的武器。是德國HK公司生產的一款十分迷人的手槍。」

  看向那怪異的老頭,並不意外的看見他不屑的笑容。

  「這款武器本身就帶有很不錯的攻擊力。但現在,我們給它的子彈加持了一種特殊的魔文。發射時,就會發生這樣的情況……」

  說罷,西奧多將槍膛內原來的子彈全部清空,單獨放入一刻子彈。上膛,扳動扳機……

  隨著一陣並不大的聲響,子彈射向的那刻枯樹……竟然在一瞬之間被厚厚的一層冰包裹了。「嘎啦」「嘎啦」的聲響在這個無人說話的下午顯得那樣的突兀。挑眉看向那怪異的老頭,並意外的看到他震驚的表情。

  西奧多輕輕的笑了。

  麻瓜的科技和巫師的法術相結合……就是那樣的吸引人啊。這項技術,是塔瑞沙在不久以前研究出來的。與麻瓜科技相結合的創新理念啊……相信這種理念,足以給巫師界的每一個人帶來震撼。

  再次看到那怪異老頭還未回過神來的樣子,西奧多有了種莫名的滿足感。而後他轉身就要走,卻被一個很大的力量拉住。

  「多少錢?多少加隆你肯把這個東西賣給我!?」在這個怪異老頭臉上出現的……是一種幾近癲狂的表情。

  「不好意思啊,我剛才就說過了吧?這個,是非賣品。」

  「那我出高價總可以了吧?」

  西奧多的臉上出現了富有深意的笑容,伸出一根手指,緩慢的搖了搖。

  「明白了……這的確是很特殊的物品啊!那我拿東西來交換,這總可以了吧?」

  「可是,這位先生,我並不缺什麼,除了……」

  「除了什麼?」

  「除了魔杖。」

  這句話道出後是短暫的沉默,可那之後便是怪異老頭的大小聲。

  「哈……哈哈哈!好久都沒見到你這樣有趣的小鬼頭了!你喝了增齡劑在這兒賣東西就是為了這個?」

  「你……你知道我喝了增齡劑?」

  「當然,要知道我還沒退休以前,偶爾會有貴族家的小少爺在喝了增齡劑以後混到我的店裡來買魔杖。可每次都會被我發現。」

  說著,老頭臉上陰沉偏執的表情不見了,他甚至俏皮的眨眨眼睛。

  「您是說……」

  「如果你可以把這個玩意兒給我的話,我可以為你特別製造一枝魔杖。」

  「可、可我現在需要的是兩枝魔杖。」

  「所以……後來他就答應了你?為你和塔瑞沙特別製作兩枝魔杖?」

  這是在格林德沃所在的地牢——紐爾蒙德中。一些日子沒來的西奧多和塔瑞沙人手一枝嶄新的魔杖,回憶著說起他們拿到魔杖的過程。

  「不,他只為我特別製作了一枝魔杖。至於塔瑞沙……他在見到她以後就說他確信在他退休以前製造的魔杖裡有適合她的。那是一枝十分適於操作的魔杖。而我的魔杖……他似乎對那個組合很是得意……

  冬青木,十英吋長。杖芯是……一根用精靈的眼淚濕潤的……獨角獸王的毛。」

  隨著西奧多的敘述,格林德沃拿起了他的魔杖細細觀察,「這是格裡戈維奇製造的魔杖。他是……最好的魔杖製作師……」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踴躍留言吧!看到留言多了,我心花怒放了,說不定就加更了呢


☆、德姆斯特朗求學路

  冬青木,十英吋長。杖芯是……一根用精靈的眼淚濕潤的……獨角獸王的毛。」

  隨著西奧多的敘述,格林德沃拿起了他的魔杖細細觀察,「這是格裡戈維奇製造的魔杖。他是……最好的魔杖製作師。」

  「可是,他應該已經退隱了啊。」

  看過許多書的塔瑞沙聽到這個名字後驚訝了,隨後才後知後覺的明白她們用一把經過處理的HPP7M13手槍和二十發疾凍彈換得的東西究竟有多麼的珍貴!

  一枝由退隱了的格裡戈維奇特別製作的魔杖!這足以使他們在入學前就令德姆斯特朗的所有學生羨慕不已。

  而更讓人在心底裡叫囂著自己的幸運的……正是眼前那用慈愛的眼睛看著他們的老人啊。一代魔王,格林德沃……也是他們的魔法老師……

  對於他們毫無保留的老師;對於黑魔法癡迷,在西奧多的面前還原了黑魔法真實面貌的老師;在古代魔文和魔藥依舊有獨特見解和驚人知識的老師……

  他們無法想像那個瘦如枯骨老人的大腦裡為何會有如此驚人的知識量。西奧多更無法相像,如此優秀的人為何會甘心選擇自我放逐,在這樣的地牢中緩慢的走向死亡……

  或許,他在某些事件的大方向上過度偏執和極端了。但……他卻真實到讓人感歎,重情到讓人感動……

  越是與他多接觸一些,就越是在心底裡討厭他年輕時的戀人,鄧布利多一分。儘管……最先錯的人並不是他……

  但西奧多就是固執的討厭他……

  而入學的時間,也在充實的每一天中進入最後的倒計時。但這一次,故事的主人公即將進入的地方並不是霍格沃茨,而是……德姆斯特朗。

  一周之後……

  碼頭上那帶著海風鹹鹹味道的微風驅散了些許夏末秋初的熱度,清爽的吹起白色的襯衫和髮絲。此刻西奧多依在碼頭的欄杆上,看向不遠處那歐式仿古,擁有長桅桿和帆布的木質大船。

  不得不說……這艘船……真的十分大氣又華麗。可是……這樣一艘與周圍金屬製材船隻相比十分突兀的大船……為什麼沒有引起路過行人哪怕一點點的注意力呢?這……不會太奇怪了些麼?

  「這艘船被施了魔法,是一個十分高深的忽略咒,只有擁有學校發出的船票的人才能注意到這艘船。它很漂亮吧?」

  正當西奧多疑惑的時候,一個高個子的男孩兒低頭看向他手裡拿著的船票,十分熱情的解說著。

  「謝……謝謝。你也德姆斯特朗的學生?」

  突然回神的西奧多向那個熱心為他解答疑惑的男孩兒看去。一間西裝外套配上……一條很具有蘇格蘭民俗風味的裙子!?很好……穿得如此不倫不類的要假裝麻瓜……這才是更顯得不正常的吧!

  「是啊,我的名字是波利阿科。是大你兩年的三年級學長哦,新生。」

  「你好,我的名字是西奧多‧奧古斯特。很感謝您的解答。」

  波利阿科?玻璃——阿科?還真是有惡趣味的名字啊……西奧多表面上十分有禮貌的說著,心裡卻如此邪惡的想著……

  「哈哈,不用謝,小學弟。這兩隻都是你的寵物?」

  那個看起來十分之熱情的學長在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後將目光放向了西奧多大行李箱上的籠子。一隻裡裝的是十分帥氣又拉風的鷹。這是屬於西奧多的。而另一隻籠子裡裝的……就特別多了。

  那是屬於塔瑞沙的貓狸子。是一種長得十分像貓的神奇生物。它有著特別大的耳朵和獅子的尾巴。漂亮的毛皮上有著可愛的斑點。讓女孩子很難能夠擁有對它的抵抗力。

  西奧多只淡淡一瞥就知道那個叫做玻璃的男孩看的是塔瑞沙的親親寵物貓狸子。

  「啊,那不是我的,是我朋友的。很可愛吧?」

  「是的,它真迷人。不過,擁有一隻貓狸子是需要魔法部派發的許可證的吧?那可是有些麻煩的啊……」

  才說著,塔瑞沙就一蹦一跳的回來了。

  「親愛的!我買了你很喜歡的水果味冰激凌喲!這次是哈密瓜味的!看起來很不錯!」

  由於今天是由塔瑞沙家親愛的爸爸開著直升飛機送他們來的,塔瑞沙今天打扮得十分可愛,讓那熱情的男孩忍不住的想要對她做一個吻手禮。卻在塔瑞沙的一擊毫不留情的瞪視下尷尬作罷。

  當碼頭大型時鐘的分針指向十二的時候,豪華而又復古的木質大船靠岸了,這標示著登船時間開始。

  「走吧?」

  西奧多拿起塔瑞沙遞過來的哈密瓜味冰激凌甜筒,一手拉著裝放行李的滾軸拖桿車的拖桿向前走去。拖桿車的裝放面很大,而兩人的行李又都用縮小咒縮小過了。西奧多理所應當十分紳士的替塔瑞沙將她的那一份行李也拖著走。這使得塔瑞沙十分開心的哼著小調一蹦一跳的走向登船甲板。

  那位波利阿科仁兄十分小心又謹慎的走到西奧多的身旁小聲問道:「她是你的未婚妻?」

  波利阿科的問題其實並不奇怪。魔法界經常會在各家繼承人還年幼的時候就已替他們定下婚約。而德姆斯特朗又是一所十分崇尚黑巫師的學校,去這所學校就讀的學生多有貴族純血。

  但西奧多在聽到這個在他看來十分神經質的問題後十分不留情的回了對方一句:「你在做夢嗎?」

  這使得波利阿科停了下來,真的十分認真的擦了擦眼睛。他……沒看錯吧?剛剛那個又有禮貌又有教養的小學弟……怎麼會有這樣的表情……?

  而就是這個愣神,使得他被心情愉悅的塔瑞沙在前進路上重重的撞擊。真是倒霉催的孩子啊……

  「歡迎來到德姆斯特朗的愉快海航!新生們注意了,你們可以找到就在你們周圍的學長們,向他們詢問有關學校任何問題以及注意事項。當然,在這裡我要提醒你們一點:千萬不要在旅途結束前走上甲板!再重複一遍……」

  進入船體之後,那就是兩個世界。雖是在魔法世家長大,西奧多和塔瑞沙依然被船中那華麗而又跨世紀的裝飾吸引住了眼球。

  那是十七十八世紀典型的歐式皇宮裝飾,卻又因為魔法的緣故而帶上了一絲魔幻的氣息。讓人忍不住駐足觀望,知道後面的人潮湧動才發現自己竟然堵住了路口。

  「實在是……太漂亮了。可是……為什麼說不要在旅程結束前走上甲板呢?」

  「因為,在航海途中,這艘豪華的船,將會整個潛入海中航行。如果這個時候你在甲板上,你應該能想像會發生什麼事吧?我的西奧多小學弟。」

  名為「玻璃」的熱情學長再次上前熱心解說,「快點!找個好房間!這麼早來,在登船時間才開始的時候就進來不就是為了找個好些的房間嗎?這裡除了各班的負責人所用的房間,其它都是先到先得的!」

  說著,「玻璃」學長就十分興奮的拖著行李箱,順便也帶著西奧多的行李一起衝向走廊的盡頭,往下層的樓梯走去。顯然,這裡的樓梯被施了魔法,一旦有手推車進入那塊區域,滑輪與樓梯接觸的那個部分就會變成有凹槽減緩下滑速度的滑滑梯。

  「聽著!這艘船有三層,越是下面的房間就越是好!待會兒看海底風光也格外的好!」

  似乎那「玻璃」學長說著說著就興奮了,不顧一切的往下衝著,高興的拉開一扇門,卻在那一瞬笑容僵在了臉上……

  「克、克魯姆學長!十分抱歉!我正在給學弟學妹們指路,一下忘了這是你的專屬包間了……」

  「玻璃」學長的聲音越說越弱,一直到最後,西奧多簡直就懷疑那話只有他自己才聽得到了。只見他鞠躬向大包間裡的人道歉。西奧多好奇的向包間裡看去。

  那是一個……光看臉,沒有絲毫表情的時候就讓人覺得十分陰沉的人。個子高瘦,會讓西奧多響起自己籠子裡的那只十分有攻擊力的老鷹。他緩緩的搖了搖頭,表示他並不在意。

  「玻璃」學長繼續瘋狂鞠躬道歉,而後僵硬著步子向後退去。西奧多則向裡面的那人微微點頭,沒曾想那人竟然也向西奧多點了點頭,以作回禮。這使得西奧多並不吝惜的給了對方一個微笑,而後跟著「玻璃」學長的步子走進隔壁的一見包間。

  「他是誰?」

  一進包間,西奧多便毫不掩飾自己疑惑的問道。他實在是很好奇,是什麼樣的人能夠讓這麼熱情的學長一下子萎了……

  「他是威克多爾‧克魯姆。變形術,魔咒和黑魔法防禦術特長班的的學生。而且他是個魁地奇好手,是全校學生心目中偶像一樣的人物啊!」

  威克多爾‧克魯姆?如果沒記錯的話……他應該是小哈利在四年級時學校舉辦火焰杯時德姆斯特朗的勇士吧?不錯嘛,這個時候就已經在本校擁有這樣高的人氣和威望了……

  況且,這位「玻璃」學長的態度值得讓人深思啊……

  而塔瑞沙關心的則是另一從「玻璃」學長的話中得到的信息。

  「變形術,魔咒和黑魔法及其防禦術特長班?」

  「對啊!我們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分普通班的學生和特長班的學生。特長班裡又有魔咒,變形術,古代魔文,魔藥和黑魔法及其防禦術特長班。其中又以黑魔法及其防禦術特長班地位最高。

  每學年在開學兩個月後重新選拔各特長班的學生。這在我們學校,可是地位的象徵啊!特長班的學生都會受到更多的尊敬!」

  「聽起來很不錯啊。」

  西奧多翹起嘴角,眼中有一股勢在必得。這真的是很不錯啊……起碼比霍格沃茨因為性格之類的因素就分四大學院有意思的多,不是嗎?這些制度……真是讓人有在學校裡大鬧一場的衝動……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不要急喲,我家孩子現在雖然是在德姆斯特朗,但是二年級的時候就會轉到霍格沃茨,該有的劇情一樣都不會缺。小龍很美好,哈利很可愛。哦也~


☆、所謂的魔藥悲劇

  「聽起來很不錯啊。」

  西奧多翹起嘴角,眼中有一股勢在必得。這真的是很不錯啊……起碼比霍格沃茨因為性格之類的因素就分四大學院有意思的多,不是嗎?這些制度……真是讓人有在學校裡大鬧一場的衝動……

  「嘿!西奧多小學弟還有你,小丫頭。聽好了!你們的學長我可是魔咒特長班的學生喲!而且今年我要挺進黑魔法及其防禦術特長班!」

  「那麼,我就應該是進魔藥和古代魔文特長班的了。」

  「這麼說來,我應該會進黑魔法及其防禦術和魔咒特長班。」

  兩人完全無視學長向他們炫耀以獲得成就感的精神需求,直接像陳述事實一般的各自說出了這麼一句。惹得「玻璃」學長對他們怒目相向。

  「小學弟,還有小學弟的小未婚妻(此人似乎還是沒搞明白)你們不要太過份了啊!」

  「玻璃」學長怒吼一聲,作勢就要衝過來捏西奧多的臉頰,被後者十分敏捷的躲開。一場嬉鬧就此展開。而德姆斯特朗的海航之旅也就此開始。在登船時間結束的那一刻,船上的帆布被收起,而龐大的船體就像飛魚一般的潛入海水中。

  忽而到來的猛烈搖動使得大家本能的拉住包間內的把手。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些把手是這麼用的啊。可那份恍然大悟還未持續多久就被窗外那帶著波紋光澤的蔚藍水色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各色的魚兒彷彿就是在自己的眼前游過,偶爾還會見到擁有漂亮顏色的大量魚群被船體衝散的驚慌。而靠近窗口,你會發現在那之外有一份更廣闊的視野,美妙到讓你心醉。這……完全不是水族館所能夠比擬的……

  那麼,通向德姆斯特朗的旅程,就此開始。期待吧,那個崇尚黑魔法,崇尚力量的地方……

  「一年生!一年生注意了!或許你們的學長學姐們已經和你們說過了學校的制度。但我還是要在這裡重申一下。關於五個特長班的選拔,將在兩個月後開始。屆時,我們將以學生自主提出申請,再由教授和部分學生參與審核。

  雖然特長班學生的選拔每年都會有,並不是第一年沒有進入以後就一定沒有機會進入了。但你們需要注意一下,一旦進入特長班,將會有更多的資料和教輔。而且特長班學生擁有在其科目上去任一年紀旁聽的權利。

  所以,第一年的選拔至關重要,這會直接影響到你們今後六年所能獲得的學習機會和所能獲得的權利!請各位慎重對待!」

  在晚宴上說話的便是德姆斯特朗的校長,伊戈爾‧卡卡洛夫了。那是一個擁有白色短髮,個子高瘦的男人。看起來還頗有鐵血的味道,若不是知道火焰杯時的劇情,西奧多還真的很難相信,這樣一個身為德姆斯特朗校長的男人會是一個如此外強中乾的食死徒。

  但對校長的質疑歸對校長的質疑,這並不妨礙西奧多欣賞這所擁有比霍格沃茨更久遠歷史的德國名校。

  不知為何,在船體靠近德姆斯特朗附近的海峽時就能感覺到氣溫明顯的驟降。這是一個寒冷的地方。僅僅只是九月就能感受到冬的氣息。難怪學校的制服上會有毛片斗篷。

  這裡的植物看起來蕭瑟,卻意外的擁有一種黑色的生命力。應該說,和記憶中的霍格沃茨是完全兩種類型。與和童話風格更接近些的霍格沃茨比起來,這裡更有一種暗流洶湧的動人心弦。再沒有比這裡更適於讓人釋放不羈的地方了……

  由於新生入學在德姆斯特朗並未像霍格沃茨一般分四大學院,可以說他們在進校之初就好像是一個看似緊湊又離散的整體。如此一來,排課就變得複雜起來。因為他們沒有任何分派依據。學校此刻對新生所瞭解的,就只不過是他們的姓氏罷了。

  因此,學校會在一周之內排出一個統一的課表。要求學生在一周之內上規定數目的魔藥,黑魔法及其防禦術,古代魔文,變形術,魔咒課。至於什麼時候上,這全憑學生自己選擇。

  它給了學生一個十分自由而寬鬆的學習氛圍。也滿足了某些學生一節課需要上兩遍的需求。這新奇的制度使得西奧多和塔瑞沙興奮了好久。

  「親愛的!快看!今天早上有一節魔藥課!你陪我去一起去吧!反正一周鐵定是要上一節魔藥課的,不上完下周全部的課程都不能進行。早死早超生!而且只要你不動,全部都我來,相信一定不會出問題的!」

  「那今天早上的課你怎麼不和我一起去上黑魔法及其防禦術?你的黑魔法及其防禦術起碼不像我的魔藥,完全就是一齣悲劇!」

  「人家喜歡嘛……」

  這是在早餐時西奧多和塔瑞沙二人的對話。本來嘛,那個打扮可愛的蕾絲小公主如果用嬌蠻的語氣這麼說,可能會讓男人心動。

  可今天……那個蕾絲小公主已經不見了,同樣的人今天已經變成身著純黑色校袍,完全不露出裡面所穿衣服,甚至還為了追求感覺把校袍上連著的帽子都戴上,走路好像是飄著過來的……少女巫婆了!

  本來細長的眼睛頗具有東方韻味的魅力,可現在由於此人喜歡瞇著眼睛笑得十分之詭異,使得本來漂亮的眼睛變得詭異起來……

  試問……這樣的一個十一歲小女孩露出邪惡的笑聲用陰沉的聲音說出「人家喜歡嘛……」會是怎樣一個驚悚的效果?

  驚悚到……在長桌上吃飯的學長,同級學生看向西奧多的眼神都帶上了一絲異樣。

  似乎是一點都沒注意到周圍人一臉被驚悚到的的樣子,西奧多面如常態,只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用「我就知道」的表情說:「知道了,待會兒就陪你去上魔藥課。可是你得陪我上下午第二節的黑魔法及其防禦術課。」

  「西奧多小學弟!!」

  突然從轉角處衝出來的人……就是那天在船上認識的,名為「玻璃」的熱情學長。

  「西奧多小學弟!你怎麼可以這麼看不開?昨天的塔瑞沙小學妹雖然性格古怪了點,好歹也是個美人啊!怎麼你今天就捨她而找了這麼個……這麼樣……這麼樣……」

  似是覺得當著女孩子的面說出貼切她的形容詞太過於傷人了,但又苦於他已經說了前言,就進退不得的在此處支支吾吾。真難為你了啊……「玻璃」學長。

  「玻璃……她就是塔瑞沙啊……」

  「什、什麼……!!?」

  由於正好吃完早飯,西奧多在說完這句就拿上書包和塔瑞沙一起走了,留下了一臉被雷劈到了的「玻璃」學長……

  也沒辦法啊……眼見著昨天的小公主才一晚上的時間就變成了今天的陰沉巫婆,任誰都接受不了啊……

  但這就不是西奧多顧得上的了。他和塔瑞沙早早的到達魔藥教室,前者在看他從家中帶來的咒語藏書,而後者則在進行對整本書的預習,直到老師的到來。那是一位……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氣質和此刻的塔瑞沙接近的夫人。

  毫無疑問,新生們在老師進入教室的那一剎那把頭向塔瑞沙那裡「嗖嗖」的轉去。他們懷疑……塔瑞沙和他們的魔藥老師有血緣關係!

  而接下來的課程……則更證實了這一點。

  當老師在指揮學生們開始熬製魔藥時,塔瑞沙拿出了一根比棒球棍還要粗的木棍,雙手握住它放到魔藥鍋裡細細的攪拌,一邊攪拌,她的臉上還出現了一種狂熱的表情……

  「哦!這位小姐!你叫什麼名字?」

  「我的名字是塔瑞沙‧方,教授。」

  「哦!毒牙?(在英語裡,『方』的發音意為——毒牙)真是個好名字!親愛的……我是說……這名字真棒!現在我很想知道,你為什麼會選擇用這樣的粗棍子來攪拌藥水。」

  「啊……那當然是因為……這才是魔藥啊。這才能讓我體會到魔藥的美妙啊……」

  說到這句的時候塔瑞沙那細長上挑的眼睛裡眼珠一個轉動,詭異到幾乎可以讓看到的人起一層雞皮疙瘩。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教授的反應……

  她……她竟然用手捧住自己的雙頰,驚歎道:「啊!多少年了!我有多少年都沒用遇到像你這樣對魔藥發自內心熱愛的孩子了!我……我真是太感動了!」

  「嘶嘶!」

  周圍在熬煮魔藥的學生無一不一陣惡寒,猛得倒吸一口氣。

  「可是你呢!為什麼方小姐在精心熬煮魔藥的時候你什麼都不做呢?我剛剛看到了,所有的材料處理都是方小姐一個在做。你這樣太不紳士了!過來!到旁邊來從頭到尾的做給我看!」

  魔藥老師在誇獎了塔瑞沙之後又猛得一眼瞪向西奧多。西奧多無辜啊……是塔瑞沙一點都不讓他碰的啊……他其實……也想幫忙的啊……

  「可是,教授,這節課並沒有足夠多的時間讓西奧多再製作一遍魔藥了啊。」

  意識到讓西奧多一人完成一劑魔藥究竟是一件多麼危險的事,塔瑞沙馬上出聲道。可暴走狀態的魔藥老師似乎並沒有明白塔瑞沙話中的意思。她立刻從自己的魔藥櫃中拿了一份材料。

  「那就用這些已經處理好了的材料來熬煮給我看!」

  這就是……本學期第一節魔藥課悲劇的開始。這個悲劇……似乎從西奧多拿起魔藥材料,架起坩堝開始就已經注定了的……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想快速過度德姆斯特朗的一年的。可是……寫著寫著覺得好有愛。大家就也看著吧~霍格沃茨……很快……很快……等我把之前的伏筆都交代清楚了很快去那裡!


☆、期待已久的黑魔防

  「那就用這些已經處理好了的材料來熬煮給我看!」

  這就是……本學期第一節魔藥課悲劇的開始。這個悲劇……似乎從西奧多拿起魔藥材料,架起坩堝開始就已經注定了的。

  距他開始熬煮魔藥不過十分鐘……他就在老師的監督下……炸掉了自己的坩堝……

  就如西奧多本人所言,他的魔藥……就是一齣悲劇。比那個在霍格沃茨的坩堝殺手納威還要悲劇。起碼……人家的魔藥悲劇……殺傷力不會那麼大啊。當時所發生的一切……就好像災難一般的讓選擇在那時上課的新生們刻骨銘心。

  據一名清楚看到全過程的學生回憶,當時……西奧多的坩堝突然冒出了一絲古怪的藍煙。接著,事態以無法阻止的速度發生了,坩堝中的藥水開始冒泡,而且一下子就如同沸騰一般爆裂飛濺,就連教室的天花板上都有當時那一劑魔藥的痕跡。

  還記得當時學生們都驚恐的抱頭亂竄,躲避著四處飛濺的液體……其情形慘不忍睹……

  許多學生在開學第一天就進了醫療翼,但事情的始作俑者西奧多‧奧古斯特和離他十分近的塔瑞沙‧方卻奇跡般的毫髮無損……

  有人說看到西奧多在當時使用了一個「盔甲護身」,但更多人卻認為那雖然並不是一個多麼高深的咒語,但才剛入學的新生根本無法做到。而這個思維定勢,則在下午的黑魔法及其防禦術上被打破……

  那是一個天氣微冷的下午。

  「你們中的一些人在開學的第一天就已經揚名學校,雖然這並不是我們所推崇的出名方式,但他的確是出名了。我從沒見過一個如此『天才』的學生,僅僅需要熬煮一副藥劑就能夠讓整個班的學生全部都被送進醫療翼。

  這在我們德姆斯特朗的一千多年的歷史上都是十分罕見的。那麼,就讓我來認識一下這位名人,奧古斯特先生。奧古斯特先生,請起立。走到講台前來讓我們欣賞一下您的尊榮。」

  顯然……西奧多的魔藥悲劇只需要一個上午就可以在全校傳得沸沸揚揚。他在走廊上都可以聽到一些高年級的學長談論自己的名字。索性,他們並不知道那個名人西奧多長得是什麼樣子。

  但過了這節課……

  想到之後會發生什麼事,西奧多就止不住的歎息。不過……既然已經這樣了。那就……不需要再低調什麼了,索性高調到底。

  西奧多一個起身,在全班同學的注視之下走上台去。眼睛緊盯著他們的黑魔法及其防禦術老師。這是一個擁有黑色長髮,身形筆挺,看起來不過三十歲的年輕男人。但他身上的氣勢卻已讓人不容忽視……

  西奧多不禁打量起這個從今天起會教授他們黑魔法防禦術的男人。想來他對自己在上午製造的魔藥悲劇已經印象十分深刻且把自己當成是應該被退學的蠢材了。如此一來,今天的一節課就不得不給他留下一個更深刻的正面印象了。

  不然……進入黑魔法及其防禦術特長班就了無希望了。可若是不進入他的特長班,來德姆斯特朗的意義又何在呢?況且……若是被蓋勒特知道了自己沒能進入黑魔法及其防禦術的特長班……因此引起的下場……絕不是西奧多敢於面對的。

  當西奧多起身的那一瞬,他們的黑魔法及其防禦術老師,黑格爾教授不禁愣了一下。老實說,他本以為西奧多是個與他以前所見,看起來呆呆蠢蠢的笨蛋一類的人。但讓他出乎意料的是,西奧多‧奧古斯特顯然是個長相精緻,擁有漂亮眼睛的男孩兒。

  但……更令他吃驚的是西奧多無奈起身後看向他的微帶笑意的神色。那……根本就不是一個學生看老師應該有的眼神!黑格爾教授的心中一下湧起了一股冷冽的怒意。

  「今天我要教給大家的是一個簡單的繳械咒——除你武器。」黑格爾教授冷冷的瞥了一眼西奧多便轉向大家,「記住我說的咒語,是除你武器!那麼,奧古斯特先生,拿起你的魔杖!我需要你來協助我演示這個咒語!我數到三!一,二……」

  「除你武器!」

  那是個驚人的變數,一年級的西奧多‧奧古斯特在黑格爾教授念到二的時候便念出咒語。一陣紅光飛速打向他面前的老師,黑格爾教授手中的魔杖應聲脫手飛出……

  這個……是幻覺吧?

  教室裡沉默了許久。大家紛紛嚥了口口水,不可思議的看向那個幾分鐘前他們還暗自嘲笑,以為是空有皮相,內裡卻是個完完全全白癡的人。

  西奧多剛才所做,足夠令那些人腦袋一片空白。他唸咒之清晰熟練,速度之快,根本就不是一個一年級學生可能有的水平。應該說……光憑這一個完美的繳械咒就已足夠……足夠使他被黑魔法及其防禦術特長班錄取……

  而全場最被震撼到的則是黑格爾教授。他從未想過,自己手中的魔杖……竟會被一個一年級小鬼打掉。儘管那個小鬼狡猾的先一步唸咒,儘管自己一開始對他絲毫沒有防備。但……這並不能成為意外發生的理由。

  若是在戰時,這樣的失誤足以要了他的命。

  黑格爾教授的眼睛定定的看著西奧多,就像是想要在此刻用目光將他穿透一般。這個小鬼……能在這樣的狀態下將他手中的魔杖擊飛。無論是魔力還是控制力,都在黑魔法及其防禦術上擁有驚人的天賦。

  「告訴我,你的全名……」

  「西奧多‧奧古斯特。」

  「你,不需要向學校提交進入黑魔法及其防禦術特長班的申請。我在這裡准許你進入……從明天開始,你就可以選擇黑魔法及其防禦術特長班的任何年級的課程!」

  全場嘩然。

  這便是西奧多和塔瑞沙的名字捆綁在一起變為德姆斯特朗傳奇般存在的開始……

  進入特長班意味著什麼?進入特長班以為著有特長科目的獨立授課。其他的科目還是如普通班學生一樣的上課,唯有特長的那一門學科會進行特別,單獨的授課,授課內容隨著每一屆特長班學生的能力不同而有所改變。

  而且特長班的學生會有其單獨的休息室和寢室。在休息室內會放有只對班內學生開放的書籍。誠然,每一屆都會有學生被入選為一個以上的特長班學生。這個時候,就由學生自己來選擇進入哪邊的寢室。

  當然,就算是選定了其中一個的寢室,他也可以隨意進入他所在其他特長班的公共休息室。而其他普通班的學生則不享有這項權利。

  五大特長班之中又以黑魔法及其防禦術特長班的地位最高,待遇最優。這也就是此刻西奧多進入的地方……

  一位看起來十分嚴肅的學長替西奧多拿著已經用縮小咒縮小的行李,在前面為他領路。

  當黑魔法及其防禦術特長班的公共休息室展現在西奧多眼前的時候,西奧多完全就被那豪華的歐式裝飾驚艷到了,事實上這裡和普通班的公共休息室相比,那簡直就是酒店豪華套房和標準房的差別。

  就憑這個,也能讓許多學生擠破頭都想進來了。但比西奧多更吃驚的是公共休息室裡的那些學長學姐們。

  「嘿!加裡森!跟在你後面的小孩是誰?」

  有個在休息室內書架處的男生大聲問道。或許他以為這個小孩只是跟著他們的級長進來參觀一下罷了。但那個名叫加裡森的男生給出的答案讓整個公共休息室都安靜了下來。

  「他是提前進入我們黑魔法及其防禦術特長班的一年生。」

  說話人本是隨口一問,可聽到這個答案後,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手邊的事,怔怔的看向那個擁有黑色柔軟捲翹頭髮,看起來教養不錯的男孩。

  他的臉漂亮得十分中性,秀氣的眉,紫灰色帶有琉璃色澤的眼睛和嘴角若有似無的一抹笑意。

  天!這樣一個小傢伙!小鬼頭……!?竟然?提前進入?好吧……其實在德姆斯特朗,提前被允許進入特長班的學生並不是沒有,但……這才只是開學的第一天吧!而且……他進入得還是德姆斯特朗水準最高的特長班!

  這小傢伙……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才是開學第一天吧?」

  一個擁有亮紅色頭髮的女生皺著眉問道。

  「你沒記錯。他,西奧多‧奧古斯特,在開學的第一節黑魔法及其防禦課的一開始就用一記漂亮的繳械咒將黑格爾教授手裡的魔杖打飛。於是就被黑格爾教授直接授意進入了……」


☆、溫柔的室友

  「你沒記錯。他,西奧多‧奧古斯特,在開學的第一節黑魔法及其防禦課的一開始就用一記漂亮的繳械咒將黑格爾教授手裡的魔杖打飛。於是就被黑格爾教授直接授意進入了……」

  這一句讓公共休息室裡的大部分人都驚疑不定的看著西奧多。使用一記漂亮的繳械咒,這裡的每個人都會。應該說這並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但……他們這裡沒有一個人敢說,當時的他們能做到這一點。單憑將黑格爾教授手中的魔杖擊飛這一點,就是在座的大部分人都不可能做到的。雖然……可能會有一些僥倖的成分在裡面,但……

  「可……可是。我的意思是,兩個月以後才是正式的特長班選拔。他提前那麼久就進入了。那他……」

  「黑格爾教授和我談過了。他說,在一年級的黑魔法及其防禦術的特長班組成以前,我可以自行選擇是否要去上現在的黑魔法及其防禦術課。我想……或許我可以直接去各個年級旁聽我所感興趣的課程。」

  對這個陌生環境絲毫沒有懼意,有的……只是一份摩拳擦掌的幸福的西奧多說出了這一句。並不意外的看到那位擁有亮紅色頭髮的學姐睜大了眼睛。以及周圍的人漸漸圍上來的架勢。

  「小鬼,只不過是一擊咒語罷了。很多時候那可以使一個意外。但你自大的態度實在是讓人高興不起來啊。」

  一個身形好像竹竿一樣的男生走了過來,而周圍的人似乎也並沒有想阻攔的意願。看來,他們都非常想在此刻看一看在開學第一天就被他們所崇拜的黑格爾教授直接破格錄取進特長班的囂張小鬼究竟有什麼樣的能耐。

  「啊,這是歡迎儀式嗎?」

  眼見著人群在他和那名好像竹竿一樣的高個男生外圍成了一個橢圓形的大圈。西奧多的眼中並沒有哪怕一點兒與驚慌有關的情緒。相反,他十分自然的拿起魔杖,嘴角帶著笑意的看向對方。

  「塔朗泰拉舞!」

  西奧多遵從格林德沃的教導,永遠不會等到對方都準備好了才愚蠢的念出咒語。他眼睛緊盯著對方,在那個身形好似竹竿一樣的高個男生剛要開口時就快速說出咒語。

  對方在咒語就快要打到自己的時候才狼狽的甩出一個咒語使西奧多的咒語偏離他的身體。隨後,惱羞成怒的他竟然對西奧多使出了一個「四分五裂」。

  這激怒了西奧多,雖知道德姆斯特朗的黑魔法及其防禦術特長班的人對決起來覺不可能像霍格沃茨的那樣過家家酒。但作為一個高年級的前輩,竟然對一個剛入學的一年生使出這樣的魔咒實在是讓西奧多十分不爽。

  於是這一次他連發射魔咒去打偏那個向自己打來的惡咒都沒有,直接側身躲開這個咒語又快狠準的對那個高年級學長使出了一個眼疾咒。

  似是西奧多的反應超出了那位學長的預期,抑或是因為西奧多的實力真的超過了那位學長。總之,當眾人回過神來的時候便已經看到那上來「歡迎新人」的傢伙捂著自己的眼睛跪倒在地呼痛的樣子了……

  可始作俑者看上去卻異常的平靜,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般的抬頭詢問將他帶進來的學長,加裡森。

  「學長?抱歉,請問……我的寢室在哪裡。」

  「噢,由於原定的新生入住時間是在兩個月後,所以這邊雖然有空出的房間卻還沒有被打掃好。我們這兒都是一到兩名學生一間寢室的。或許我可以為你找到一間只有一位學長入住的房間。」

  他們的級長似乎還是沒從剛才的驚訝中恢復過來,知道西奧多輕輕的拉了拉他的衣角時才反應過來,恍然的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通向男生寢室的旋轉樓梯上走下了一個身材略顯魁梧,十分結實的男生。走進後才看清他的臉,立體的五官好像雕塑一般的呈現,面容雖粗獷卻有不乏帥氣,那不正是……讓「玻璃」學長態度大變的威克多爾‧克魯姆嗎?

  不得不承認,威克多爾‧克魯姆今年雖然應該才只有十五歲,但卻儼然已有成熟男性的氣息漸漸甦醒了。若不是他一貫的陰沉表情,或許現在喜歡他的女生就會如三年後他成名之時的追求者那樣主動了。

  「出什麼事了?」

  看到大家將什麼人圍成一圈,本以為是在休息室裡經常出現的內部對決,便想要走開。卻在看到那個本應是新生卻出現在這裡的人時皺著眉出聲問道。

  「克魯姆。這是今天被黑格爾教授破格提前錄取進我們黑魔法及其防禦術特長班的小鬼,很厲害啊!」

  有個男生看到是威克多爾出來了,十分熱心的回答他的問題。這使得威克多爾頓了頓,而後走向西奧多。

  「是你……」

  「啊,克魯姆學長,你好。我昨天有在波利阿科學長的帶路下見過你。」

  無疑,威克多爾認出了西奧多就是那天在船上對他微笑的新生。黑色的眼眸又一次的仔細看向這個總是帶著明亮笑意的孩子。

  「你,在今天就被選入了黑魔法及其防禦術特長班?那麼,你在這兒準備住哪兒?」

  看到西奧多的微微點頭,威克多爾問出了誰都沒用料到的問題。顯然就連西奧多都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像一隻鷹一樣的人竟然會如此細心的想到這個問題,但並沒有愣神太久,他微微瞇起眼笑著答道:

  「加裡森學長正在想辦法幫我找一位單人住一間房間的學長一起住。」

  威克多爾抬起頭看向西奧多所提到的加裡森,後者向他點了點頭。

  「不用找了,我的寢室很寬敞,你和我一起就好了。」

  威克多爾這句話是對西奧多說的,眼睛卻是看向加裡森。說完,便走向加裡森,接過他手裡拿著的,屬於西奧多的行李。

  「過來吧。」

  威克多爾的話並不多,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句就先行走向螺旋型的樓梯。西奧多也緊隨其後。

  「學長,我的行李就然給我自己來拿好了。」

  「不用,並不重。」

  眼見著遠去的兩人飄來如此的對話,這使得休息室裡的人都一臉被雷劈了的樣子,要麼就是直接先石化又風化在當場。

  那個熱心幫助小學弟的人……真的是克魯姆麼是克魯姆嗎是克魯姆麼是克魯姆嗎!!?那個……可是從一年級起就陰沉得不像話幾乎不怎麼和人說話的克魯姆啊啊啊!可是他剛剛……

  不……一定是幻覺……一定是我們出現幻覺了……

  休息室裡的人都如此想著,神經強大的揉揉眼睛後便又各自繼續剛才所做的事,連帶著那名被西奧多用眼疾咒擊中的可憐男生也繼續在地毯上摸索著……

  另一邊的西奧多在威克多爾的帶領下走到了男生宿舍中的一間房間前停下。

  「十分感謝您的幫助,克魯姆學長。我是西奧多‧奧古斯特。你叫我西奧多就好。」

  說這句的時候,威克多爾正好打開了房門,他看了一眼西奧多,最後視線在他的灰紫色眼睛處停下。

  「那麼,西奧多,請進吧。」

  雖然走廊上的牆壁的裝飾就已顯示出了傳說級別的黑魔法及其防禦術特長班寢室的格調,在房門被全部打開的時候,還是會有一種打開了另一個世界的感覺。

  腐敗啊……這就是地位高級別的人所能享受的待遇嗎……

  西奧多的注意力在開門的那一刻就完全被那擁有頂棚架構和床簾的豪華大床吸引住了。那和前一晚上住的五人一房,每人一小床的待遇簡直就是一房一世界啊……

  特別是那床墊看起來特別之鬆軟有彈性,床簾又厚實,擁有天鵝絨一般感受的時候……房間的空間十分之大,讓人完全不敢相信這是一個學生單人所住的房間。這簡直就是霍格沃茨的級長待遇啊!!

  看看那整間房間都鋪設的超厚地毯!看看那木質雕花鍍銀的傢俱!這簡直就是階級主義到沒天理了!!

  「怎麼?不喜歡這裡?」

  「不……我只是……只是感慨於這裡和昨天我住的地方……差別真的很大……」

  西奧多身體僵在那裡,吞了口口水。天啊……這裡真的是比他兩輩子加在一起待過的地方都要華麗……該說……德姆斯特朗的階級主義……我愛你嗎?

  「德姆斯特朗的特長班本就享受很優厚的待遇。黑魔法及其防禦術……又是五大特長班裡地位最高的。可以說……這是崇尚力量的德姆斯特朗對於強者的敬意吧。

  如果餓了的話,可以叫家養小精靈送吃的來。還有,你的床要到明天才能送來。如果不介意的話,你今天可以和我睡一張床。我的睡相並不壞。」

作者有話要說:在此鄭重申明,我不承認電影裡出現的那條胖頭魚是威克多爾•克魯姆!不承認!


☆、功不成名已就

  如果餓了的話,可以叫家養小精靈送吃的來。還有,你的床要到明天才能送來。如果不介意的話,你今天可以和我睡一張床。我的睡相並不壞。」

  「這樣不好。我怎麼能霸佔你的床呢?我看,你的沙發就很不錯,我今天就睡沙發好了。」

  西奧多的領域意識非常的強,若不是關係特別好的人,根本就不會與之分享自己的床。想來,這輩子能夠和他一起在自家藏書室徹夜查書又在一塊地方鋪設睡袋睡覺的,也就只有塔瑞沙了。當然,西奧多也很願意和自家死黨分享他的軟床。(前提是她不帶魔藥材料上來)

  但在塔瑞沙家爸爸雷克斯帶著他們出去玩的時候,塔瑞沙比較傾向於厚臉皮的和她家爸爸睡一塊兒。再一次的感歎,那個無藥可救的戀父狂人。八歲那年竟然還披著白紗一臉純真的說:「以後要當爸爸的新娘!」

  真是……太驚悚了。

  而威克多爾似在聽到西奧多陷入回憶的時候不可察覺的微微皺了皺眉。想了一會兒之後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如果你很介意和別人睡一張床的話,今天我睡沙發就好。」

  這可真是讓西奧多好像一下子被噎著了,連忙要阻止威克多爾的這個意圖。可怎知西奧多越是阻止其意圖他就越是執意,說著說著甚至直接就拖起個枕頭繼續找一床被子要向沙發那邊移動。

  看到此外貌成熟粗狂的少年竟如此純真……西奧多還怎麼排斥得下去?當場煞有其事的說:「其實,我覺得你一開始的提議挺好!你的床兩個人怎麼蹦躂都不會把另外一個人踢下去。我就是擔心我的睡相糟糕。」

  說罷,西奧多還原了他那用縮小咒縮小了的行李。不發出什麼聲響的整理起自己的物件來。待到全部整理完畢,已是深夜了。那種兩人靜靜做著自己的事時的感覺……讓人感到淡淡的溫馨。

  克魯姆也沒有睡覺,他先是認真的看著一本有關變形術的書,而後拿出了飛天掃帚和護理箱,對它做著維護。

  那細心而又認真的樣子讓西奧多輕歎著,他只是外表看起來讓人敬而遠之,其實……對待自己喜歡的東西,還真是很溫柔的。

  「這是……飛輪2000?看起來真漂亮……」

  西奧多的話讓威克多爾一個抬頭,他的臉上出現了可以稱之為溫和的表情。點了點頭後繼續擦拭著自己的飛天掃帚。而西奧多則在威克多爾身旁坐下。

  「真好啊……我家只有外公和一個家養小精靈。所以從來都沒敢在他們面前玩飛天掃帚,怕把他們嚇壞了。」(作者插話:那你和塔瑞沙背著家裡人跟格林德沃學習黑魔法就不怕把他們嚇壞了?)

  西奧多的話讓威克多爾抬頭,將視線在他的臉上停留了些許時間,而後繼續看向自己的寶貝掃帚,「一年級可以選擇上飛行課。你可以去試試。如果需要的話,我也可以教你。」

  「謝謝!」西奧多用力的點頭,顯然是沒有想到向那這樣一流的魁地奇好手竟會願意教自己這麼個菜鳥。「我聽說,我媽媽在學校的時候是個出色的擊球手!或許,我可以往這方面努力試試!」

  西奧多看向天花板上的壁畫,食指蹭著下唇像是在想像什麼一般的說道。

  那天晚上的交談持續到了很晚。西奧多也才知道,原來威克多爾並不如傳言中說的那名孤僻。他只是……個性比較內向羞澀,而長相又比較有欺騙性而已。這麼說來……還真是可愛的人啊……

  「晚安,威克多爾。」

  當西奧多泡澡完穿著絲質睡袍出來後,他輕輕拉起床簾,在所有燈光暗下時對好心接納了他的室友道一聲晚安。

  顯然,在燈光全部暗下前,西奧多看到了他驚訝的表情,而後……他的臉上似是出現了後知後覺的笑?

  「晚安,西奧多。」

  這真是令人愉快的夜晚。空氣中瀰漫的是西奧多這個水果狂人故意在衣服上薰的新鮮水果香,回味間是方才談話時的笑語。德姆斯特朗微冷的夜晚讓人充滿了對未來的遐想……

  當第二天一早,西奧多醒來的時候,床邊已沒了另一人的體溫,這才磨磨蹭蹭的起床。在進入大廳時發現到在他進入時氣氛有了明顯的變化。很多人在看到他時停止了說話,隨後又一起看著他說著某些用腳趾甲就能想到是和他有關的話。

  拉了拉書包背帶,西奧多目不斜視的走向就餐長桌,直到……一隻全身為黑的詭異生物不知從哪個角落裡跳了出來朝著西奧多就是一個飛撲,連帶送上帶著顫音的深情呼喚:

  「親愛的!!」

  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西奧多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笑容。那是含著淡淡暖意的笑。並沒有躲開,他伸出手在那只把自己打扮得好像巫婆一般的神奇生物撲到自己前接住她,就好像這些年一直發生的一般。

  「親愛的!昨天在那裡怎麼樣?你有沒有欺負他們?有沒有狠狠的欺負他們?」

  喂喂……塔瑞沙。我們該說你對自家損友的瞭解很夠深刻嗎?就算從來就沒想過西奧多被放進那一個高度危險的特長班裡可能會被欺負。可……也請你看看時間場合啊……你難道沒見到周圍人的眼光已經怪異到一定程度了嗎?

  「沒有……我這麼善良的人,你看我向是能欺負他們的人嗎?」

  「也對!你太善良了!按我說,現階段的物理攻擊和魔法攻擊再狠也狠不過我做的魔藥!昨天你走得太急,我都忘記給你了。來!拿著!」

  說罷,能將學校的制服黑袍穿出前所未有詭異感的塔瑞沙在眾人的灼灼目光中從自己的黑袍裡拿出了一個棉布質的小包,隔層裡插滿了化學藥劑用的試管。頓時,離他們半徑兩米的人全部都悄無聲息的退去……

  「今天就有一個我已經記不清是男還是女的人跑到我這裡來挑釁,我直接就拔了一個試管潑了上去!」

  離他們半徑三米內的人全部悄無聲息的退去……

  「以前只能在小白鼠身上實驗的新型魔藥現在終於能夠在人體上實驗了。感覺真是好!對了,你拿好東西!我要趕在早上第一節課開始之前到醫療翼去記錄一下那個人的反應。反正最慘的那個一定是他!」

  離他們半徑十米內的人全部無聲無息的退去……

  眼見塔瑞沙已經向著醫療翼的方向飄……不!是跑了起來,她的前進路上,餐廳內就餐的學生立刻像狂風席捲般的逃離。

  魔藥怪人,毒牙(方)之王的名號,即在次日奠定……

  某天,毒牙之王說了:「對待那些膽敢藐視,鄙視,欺負我們的人和物,我們也不能夠使用暴力使之身心屈服。不能以威武而移之心性,不能用死亡的威脅去逼其就範。我們要以心中那堅定不移的愛去感化他們。」

  「是哦,原來你手裡拿著的不是王水。」

  「親愛的,你說對了,我手裡拿著的的確不是王水。你沒見我拿的是兩個瓶嗎?三份濃鹽酸一份濃硫酸,要調製完成以後才能算是蛻變為美麗而又優雅的王水!」

  這是一個冰雪裡陽光充足的下午,這對於終年陽光少見的德姆斯特朗而言是十分不易的。一個難得見到她把帽兜從頭上拿下的女孩露出了她那本應順滑柔亮,現在卻只能以鳥窩來形容的頭髮。她此刻的眼神及其陰沉,嘴角卻又夠了出向上的弧度。

  她的好友,此刻正拿著飛天掃帚在旁無語的看著。此刻,一個與他們同年的女生顫抖著出聲道:

  「方……方小姐。您的飛天掃帚……它……它好像正在發抖。看上去……很害怕的樣子。」

  「哼哼。」正在調配王水的塔瑞沙不明意義的冷哼一聲,使得在她身下的飛天掃帚和旁邊出聲的小姑娘都猛得一個哆嗦,「它會害怕?它還會害怕的話剛才我叫UP的時候它就不會連滾都不滾一下了!你說對吧,我親愛的小掃帚。」

  「方小姐!在飛行課上請你不要做魔藥課上沒做完的事!」

  這是一屆飛行課。當教授教導著他們對飛天掃帚說「UP」的時候,塔瑞沙手上的掃帚直到大家都開始試飛的時候都連滾都沒滾一下。塔瑞沙對它好說歹說它也只不過是在地上翻滾了幾下而已。

  如此,塔瑞沙憤怒了。找遍了身上帶了的藥劑都沒找到適合用來威脅掃帚的。反而令她周圍的學生幾乎都嚇得逃光了。只留有少數幾個和她一樣也無法驅使掃帚的孩子在。

  徹底怒了的塔瑞沙決定當場調製出一款美麗高貴又優雅的藥水「誘惑」之。而在她正欲行兇的一刻,巡場歸來的教授發現了這一幕。他嚴厲的出聲道。可就在下一秒,那個有著鳥窩頭,個性詭異,有著「毒牙之王」稱號的女生抬起了頭。她撲閃著晶晶眼,一臉就要哭出來的樣子,手裡拿的試管抖啊抖啊的。

  「我……我只是看到它有些破舊的樣子,覺得很難過。想起我看到過的……飛天掃帚維護書裡說的一劑保養液。就想……就想……」

  這一句令嚴厲的飛行課老師神情一下子軟了下來,也使得看到剛剛塔瑞沙意欲威脅飛天掃帚全過程的純潔孩子們發冷的一個顫抖。

  「孩子,現在你更應該學習怎樣去飛。如果你想要對學校的掃帚進行維護的話,上課以外的任何時間都可以啊。還有你,奧古斯特先生,我想你應該可以試著跨上飛天掃帚而不是和陪著小姑娘在這裡哭哭啼啼!」

作者有話要說:留言~留言砸死我吧!


☆、所謂緋聞

  「孩子,現在你更應該學習怎樣去飛。如果你想要對學校的掃帚進行維護的話,上課以外的任何時間都可以啊。還有你,奧古斯特先生,我想你應該可以試著跨上飛天掃帚而不是和陪著小姑娘在這裡哭哭啼啼!」

  「是的,教授。」

  西奧多在飛行課老師看不到的地方丟給塔瑞沙一個「恕難奉陪」的眼神,遵從自己剛才感受到的本能騎上了飛天掃帚。

  是的,他在剛拿到掃帚的時候就有一種身體帶給他的熟悉感。只是塔瑞沙的鬱悶讓他哭笑不得的陪在旁觀看。他似乎能夠感覺到飛天掃帚在他周圍包裹著的意識,並不需要別人教導就能知道應該用什麼樣的動作去操控飛天掃帚的行動。

  他將飛天掃帚的拉高,隨著弧度的增大,飛天掃帚升空的速度變得越來越快。就好像在進行著加速度運動的過山車一樣。周圍並沒有絲毫的防護,可他卻沒有絲毫害怕或者恐懼的感覺。

  又或者,由於高度而帶來的恐懼早就已經出現,可他卻很享受這份刺激感,享受著這份高空加注在自己身上的「勢」。用力的將手柄一個拉高,掃帚立刻以和地面約呈七十五度角的角度衝上天際。

  可是……只是向上加速又怎麼夠呢?沸騰著的血液叫囂著讓西奧多再做些什麼,於是張開嘴巴大笑著又繼續向下衝去,撥開雲層猛得向下衝去。

  由於學校所用的掃帚多為老舊的掃帚,這使得它在猛得下衝的時候會劇烈的晃動。可這才能彌補它速度不足所沒能給西奧多帶來的失重感覺不是嗎?而隨著他一口氣向下衝的路程增加,重力加速度的力量開始顯現出來,狂風好像要撕裂皮膚一般的觸感讓西奧多睜不開眼睛,但他似乎感受到自己的周圍出現了飛天掃帚在空中飛行的聲音。

  是到上課場地了?可……方向似乎不對?

  這個疑惑的念頭才從腦袋裡出來,西奧多就感受到自己的腰被一個十分大的力氣一攬而起。那個力道……大到他劇烈的咳嗽。隨後,身體騰空和猛然停下的感覺讓他難受的咳嗽起來。隨之而來的是周圍降低的氣壓。西奧多能夠感受到……有一個人的氣息在他的身旁……

  「你在幹什麼!」

  那是一個憤怒的聲音,卻又很耳熟。西奧多這才睜開眼睛,一下子攬住他的腰,將他從飛天掃帚上拖下來的……正是昨天起成為他室友的威克多爾。

  「嘿,威克多爾,怎麼是你?」

  「你在幹什麼!」

  驚訝於威克多爾對自己那十分生氣的態度,西奧多後知後覺的望向四周,發現一群騎著飛天掃帚的人正朝自己這邊靠攏,其中還有一人手裡拿著西奧多之前騎著的掃把。

  「嗯,謝謝你。」

  西奧多禮貌的道歉,接過掃把,而後以眼神示意威克多爾把自己放下。似是過了很久,威克多爾才將西奧多放到了他的那把舊掃帚上。

  「你們這是在訓練?十分抱歉啊……我們正在上飛行課,我飛著飛著就到這裡來了。」

  飛行課飛著飛著竟然飛到了正在被人用作訓練的魁地奇場地,難怪威克多爾會生氣啊……這真是讓西奧多十分之窘迫,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可對面那個幫西奧多拿了掃帚的男生則不可思議的吹了聲口哨。

  「小傢伙!你是說,你們這是在上飛行課?太不可思議了!用學校用具的破掃帚你剛剛竟然能夠用這樣的速度以幾乎直線的角度下降!你不會覺得掃帚劇烈晃動嗎?」

  「啊?當然有啊!可是,你知道的,這把掃帚速度太慢了,不這麼來就不好玩了。」

  西奧多看起來十分興奮,還一臉意猶未盡的樣子。這使得旁邊的威克多爾臉色又冷了幾分。

  「嘿,夥計,對待小學弟別這麼凶啊。他這不是幹得很好嗎?膽量也很驚人啊!」

  「這才是他第一次騎飛天掃帚!」

  威克多爾此言一出,所有圍過來的人都一臉下巴掉地的樣子。而那個起初替西奧多拿著掃把過來的男孩則最顯得吃驚,表情十分誇張。

  「小弟……他……這、這是在……」

  「啊,今天的確是第一次騎飛天掃帚。如果早知道這麼好玩的話,我一定一早就去試了。」

  「可、可是你第一次就玩得那麼猛……不怕掉下來摔碎你的小屁股嗎?」

  「不怕,我可以這樣嘛!」說著,西奧多抽出魔杖對著自己念到,「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一個漂亮的漂浮咒使得西奧多的身體脫離飛天掃帚緩緩得漂浮起來。大家都驚奇的看到一個小鬼成功的向施咒,讓自己漂浮了起來,可卻被威克多爾冷冷的打斷……

  「在你從高空墜落的時候根本就不會有這個時間和定力去施展一個能讓自己漂浮起來的漂浮咒。而且你剛剛衝下來的時候已經快要直接撞到地面了!」

  威克多爾說完這一句就騎著自己的飛天掃帚飛走了。留下愣神的西奧多緩緩的回到自己的飛天掃帚上。

  「啊,小鬼,別在意啊。威克多爾這傢伙就是這樣,總是用冷臉去嚇唬人家。其實也是個可愛的傢伙。他剛剛只是在關心你,而且之前的確是快要撞到地面了。以我對學校掃帚的認識,它們絕對不可能有在最後時間停下的性能。所以,你還得去對威克多爾說聲謝謝。」

  之前幫西奧多拿到掃帚的卷髮男孩看著威克多爾離去的身影說道。

  「對了,小鬼。你飛得很不錯啊!我叫克勞德‧帕斯卡,你呢?」

  「我是西奧多‧奧古斯特。」

  克勞德才伸出手和西奧多重重的握了一下,卻在這時聽到西奧多說出自己的名字,他驚歎了一聲,而後又以睜大眼睛全新的目光把西奧多審視了一遍。

  「你是……西奧多?西奧多‧奧古斯特?那個開學第一天就被破格入取到黑魔法及其防禦術特長班又成為威克多爾的室友,還有那個傳說中巫婆一樣的毒牙做未婚妻的那個……小傢伙?」

  聽到克勞德一下子說出了這麼一長段話來描述自己,西奧多有些……欲哭無淚。前兩樣說得還是很正確的,可……最後說的……傳說中巫婆一樣的毒牙做未婚妻……這算是哪一齣?

  眼見著克勞德還是一臉期待的看著自己,西奧多只能心中淚流的說:「對,我就是那個西奧多,可……」

  話還未說完,克勞德就已經一陣猛加速的繞著全場飛,一邊飛一邊大喊著:「喂!你們知道麼!那個小鬼!那個小鬼就是毒牙之王的未婚夫!我們魔藥特長班毒牙之王的未婚夫啊!!」

  克勞德為了讓全場人都能夠聽到到他說的話,興奮之下竟然還用了「聲音洪亮」,這使得整篇魁地奇球場中都迴盪著那一陣陣的吼聲,空留西奧多一人在原地石化……

  正巧此時,由於到了快下課的時間西奧多還未出現,塔瑞沙過來找人。憑藉著會認路找人的寵物「貓狸子」的帶領,披著一身黑袍,幾乎連眼睛都不怎麼看得到的塔瑞沙跑到了魁地奇球場。

  「親愛的!親愛的你在這裡嗎?」

  那熟悉的……帶有絲絲顫音調調的聲音傳入此刻飛在低空的西奧多耳中,同時也被正在場中訓練的魁地奇球員們發現。

  這個世界……混亂了……

  混亂了……

  混亂了……

  「你聽說了麼,那個在開學第一天就進入黑魔法及其防禦術特長班的奧古斯特,他已經有一個未婚妻了,而且那未婚妻還是毒牙之王啊!」

  「真的嗎?真的嗎?好像那個毒牙之王也很厲害啊!我有朋友今天在去到莫爾斯夫人的辦公室時聽到莫爾斯夫人說她已經被破格錄入魔藥特長班了呢!」

  「還有還有!好像古代魔文的教授也很欣賞毒牙之王,有意向讓她也進入古代魔文特長班!」

  「不會吧?古代魔文那麼深奧有晦澀,一年級的有幾個能夠有那樣的實力啊?根本就什麼都還不懂吧?」

  「對啊,就是因為這樣,聽說以前有過好幾次,一年級的時候都沒有開古代魔文的特長班。教授就是因為擔心今年也不開,所以才有意向讓她現在就跟著入住特長班的寢室,方便帶在身邊教!」

  「這麼說來……毒牙之王……真是很厲害啊!」

  「的確。而且啊,現在有一個傳言,說就算得罪了黑魔法及其防禦術特長班的首席,也千萬不能得罪毒牙之王。因為啊……她有辦法讓一個人無神無息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還查不出來!」

  這才開學兩個星期啊……竟然就……

  此刻站在大廳門口的西奧多相當無奈又欲哭無淚。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才幾天而已,就已經傳成這樣了。看看那些學生越說越開心越說越興奮,西奧多搖了搖頭,想想還是會公共休息室去比較好。

  特長班的待遇很優厚,可以讓學校的家養小精靈送指定的食物到休息室甚至是寢室。而黑魔防特長班的學生也都不怎麼喜歡關心這類八卦事件,只是一門心思的想著怎麼變得更強些。這倒也讓西奧多這些日子都過得十分安生。而和自己同寢室的那傢伙。

  似乎自從那天的飛天掃帚事件後……就再沒和他說過話了……


☆、曖昧的誤會

  特長班的待遇很優厚,可以讓學校的家養小精靈送指定的食物到休息室甚至是寢室。而黑魔防特長班的學生也都不怎麼喜歡關心這類八卦事件,只是一門心思的想著怎麼變得更強些。這倒也讓西奧多這些日子都過得十分安生。而和自己同寢室的那傢伙……

  似乎自從那天的飛天掃帚事件後……就再沒和他說過話了。

  西奧多從別處瞭解到了威克多爾那傢伙從一年級開始到現在都一直是一個人住一間寢室的原因。他,是個極其喜靜的人,受不了嘈雜的聲音。可西奧多為了能夠盡可能快的使出魔咒,每天都會做魔咒的發音練習。

  為了不吵到不怕麻煩而接納自己的威克多爾,西奧多自然是不會在寢室裡做那些練習。他每天都在公共休息室裡學習,完成那些令他頭疼的作業。到了魔藥和古代魔文的科目時跑去找塔瑞沙串門。

  而後回到公共休息室裡做魔咒的發音訓練,感受魔咒裡所帶動的魔力波動,按照格林德沃的話來說,這對增強無杖魔法的威力有很大的幫助。到了十一點之後,公共休息室的人漸漸散去後,西奧多才又開始魔咒的實際操作訓練。

  德姆斯特朗的黑魔法及其防禦術的公共休息不比霍格沃茨,只有溫馨和舒適。那裡,還配備了練習專用的獨立區域,讓剛發現時的西奧多頗為驚喜。

  就這樣,西奧多幾乎每天都在凌晨一點或兩點才回到寢室。這時威克多爾早已經睡了。而到了早上,西奧多醒過來的時候,威克多爾又似乎早已起床去魁地奇的訓練了。

  這麼一來,他們倆雖為室友,卻幾乎是兩個星期都沒說話也沒在醒著的時候打過照面了……

  「嘿!西奧多,不吃些什麼就走嗎?」

  「對,因為不想當做神奇生物被人觀看!」

  在轉身離開大廳時被人叫住,西奧多幾乎是咬牙切實的看向當初間接把自己害到那麼慘的罪魁禍首——克勞德。可對方還是十分友好又調皮的笑了笑,讓人一點火也發不起來。

  「喂,克勞德,多注意些塔瑞沙。如果可以的話,帶些東西給她吃。這些天她連著在試驗新的魔文加持物件,不提醒都不會記得上課和吃東西了……」

  「遵命!」

  克勞德嬉皮的笑了笑。西奧多進不了魔藥特長班的休息室,也就只能拜託和塔瑞沙同為魔藥特長班學生的克勞德了。說來,最後塔瑞沙還是選擇了住到魔藥特長班的宿舍。理由是那兒比較結實。讓我們為魔藥特長班宿舍的未來默哀吧。

  「對了,你最近是不是和威克多爾吵架了?他看上去怪怪的。」

  西奧多剛要轉身回公共休息室卻又被克勞德叫住,聽到問題後疑惑的看向他。

  「沒有嗎?可能是我多心了,最近遇到威克多爾的時候總覺得他不太對勁。」

  「只是不對勁為什麼就想到我啊……」

  西奧多本來想回答什麼的,可一下反應過來,疑惑的看向克勞德。

  「你啊……」克勞德一臉我就要被你氣死了的表情,「你都沒有發現嗎?威克多爾在學校裡的人氣雖然高,但平時能和他說得上話的人基本就是這麼幾個。能影響他心情的人就更少了,你說呢?」

  克勞德說完,還做了一個鬼臉,留下一臉迷惑的西奧多。

  和威克多爾吵架?沒有啊?甚至都為了不吵到他只是睡覺的時候才回寢室了,怎麼還可能弄得他不高興呢?如果塔瑞沙做實驗的時候西奧多能這樣的話她一早就高興死了。

  想不明白的西奧多搖搖頭,走回公共休息室,期間路遇把他認出的人無數。且那些人十分不禮貌的邊看著西奧多邊走路。西奧多不爽之,對其呲牙咧嘴之,卻換得高年級女性的尖叫:

  「好可愛啊!」

  原地石化之,而後低頭快步跑回公共休息室。

  「斑比?麻煩幫我送一份食物上來!還是老樣子,別忘了給我多些餐後水果!」

  並不需多時,一個長相如同大部分家養小精靈一樣怪異的名為斑比的家養小精靈就送上了美味卻又簡單的食物。抱起下周要交的作業便縮到難以被人發現的小角落裡。這裡的課程,除了黑魔法及其防禦術和魔咒之外,沒有一個是讓他省心的。常常要耗費他太多精力。

  本來,魔藥和古代魔文的作業幾乎是靠塔瑞沙去完成的。可如今,進入了這兩門科目特長班的她不再和他們上一樣的課程。再加上最近的瘋狂研究,塔瑞沙基本已經到達癲狂狀態了。這個時候,西奧多自然是不會為這樣的事去打攪她。

  可是……魔藥啊魔藥……

  用力的咬了口甜甜糯糯的小點心,西奧多再次在羊皮紙上重重的劃去先前所寫的內容。十分鐘過去了,三十分鐘過去了,一個小時過去了……

  暴怒的西奧多終於是十分之有魄力的把那些魔藥,古代魔文作業和參考資料一把扔了出去。在沉默的內心掙扎幾分鐘後又默默的走過去把那些資料撿回來……

  何為悲劇,這就是啊……西奧多抱著魔藥資料,古代魔文資料心中淚流。我懷念黑魔法……懷念黑魔法防禦術和魔咒……懷念一切和理論基本無關的科目……

  「奧古斯特?西奧多‧奧古斯特?」

  在西奧多沉浸在那一片魔藥材料的複雜名稱和古代魔文的符號中時,他聽到有一個自己認識的聲音在叫他的名字,揚起脖子四處張望一下,發現那正是那天帶自己進來的加裡森學長。

  「加裡森?我在這裡!找我有什麼事嗎?」

  「威克多爾因為今天的魁地奇訓練受傷,進了醫療翼。我剛剛看望他回來,我想……或許還沒有人通知你。」

  「威克多爾?受傷!?」

  「是的,好像是和另外一名球員在半空中撞在一起受的傷。」

  「謝謝你告訴我。我馬上去看他!」

  說完,西奧多向加裡森點頭表示謝意,而後立刻放下那些書籍和材料,跑去醫療翼。從小被塔瑞沙的父親雷克斯鍛煉出的好身體讓西奧多即便是跑了差不多半座城堡也幾乎並沒怎麼喘氣。

  在拉開門的一刻放輕腳步,找尋著自己熟悉的那個身影……

  而後他看到了,半邊臂膀都被固定住,連帶著一條腿也被高高拉起固定住的威克多爾。西奧多簡直不敢相信。那可是威克多爾啊!威克多爾‧克魯姆,以十八歲在校學生的身份代表自己的國家,同時也作為全世界最優秀的找球手在魁地奇世界盃裡大放異彩,甚至在高空垂直衝向地面,僅在離地面半米的距離回升卻讓自己的對手重傷的威克多爾‧克魯姆。

  這樣的人……竟然會在學校的魁地奇訓練中受這麼重的傷……

  西奧多慢慢的走了過去,靠近的看著威克多爾。他緊閉著雙眼,似乎還是很疼的樣子。因為擔心他會不會是在發燒。西奧多微微傾了傾身子伸手想要觸碰對方的額頭。可還未碰到,威克多爾緊閉的眼睛就睜開了。

  「西奧多。」他側過臉看著西奧多念道。

  「對,是我。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沒有發燒。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還是很疼嗎?」

  西奧多輕柔而又緩慢的問道,可威克多爾卻並未回答他的問題。他又將臉側了回去,看向天花板。

  「魁地奇很危險……」

  「什麼?」

  「魁地奇很危險,所以……你不能那樣玩飛天掃帚。那天……我只是擔心你。不要再生氣了。」

  威克多爾說出的話讓西奧多一下子有些沒反應過來,過了好久才想起,威克多爾說的可能是……兩星期前那節飛行課時候的事?可西奧多才想要說些什麼,威克多爾就已經繼續說了下去。

  「還是……很生氣嗎?」

  那悶悶的聲音讓西奧多沒忍住,「撲哧」一下笑了出來。他板起小凳子在威克多爾的病床旁坐下,順便幫他把被子整整好。

  「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啊?我怎麼可能因為這事和你生氣呢?而且當時我的確是因為風太大沒能睜開眼睛。照那時候的情況,你如果不抓住我的話,我肯定比現在的你慘多了。

  這麼說來,這些天我竟然連謝謝都沒來得及對你說。那麼現在……威克多爾,謝謝你。」

  西奧多的目光很柔和,卻令威克多爾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他掙扎著要坐起來,卻又被固定裝置折騰了一番。西奧多連忙去按住威克多爾又幫他調整好了固定他腿的支架。整個過程威克多爾都盯著他。

  「那……為什麼兩個星期都……?」

  「那個?只是巧合罷了。我聽高年級的人說你喜歡安靜,討厭吵鬧。這就是你到了第四學年之前都沒用同寢室友的原因。我……每天都要練習咒語發音,而且……總是會弄出這樣那樣的聲音,還要練習魔咒的發射。當然是在公共休息室做這些咯!不然你不被我煩死?」

  「可是……你每天都……都到凌晨一兩點以後才回來。」

  「你都知道?」

  「你……你進來的時候會有水果的味道。而且洗澡的水聲我能聽得到……」

作者有話要說:果然……我言情雖然無能,耽美絕對不無能,這姦情不就出來了麼?話說……今個兒不回學校,我再更一章喲~國慶就要到了~大家國慶快樂喲!


☆、單槓在魁地奇的實戰運用

  「可是……你每天都……都到凌晨一兩點以後才回來。」

  「你都知道?」

  「你……你進來的時候會有水果的味道。而且洗澡的水聲我能聽得到……」

  「這麼說……我還是吵到你了?」

  西奧多聽到威克多爾吞吞吐吐的回答,整張臉瞬時耷拉下來。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我一直都有在注意。想和你說……」

  西奧多看著威克多爾,等著他把話說完。可他又話鋒一轉。

  「不,我的意思是,如果不是在生氣的話,為什麼每天都會到那麼晚?」

  「這個?我在來這兒之前就是這樣的啊。每天都是差不多這個時間睡的。因為……睡覺時間不管有多少都還是會覺得睡不夠,所以就乾脆睡少些啦。塔瑞沙比我睡得還少,看她的黑眼圈就知道了。」

  說著說著,西奧多垂下眼睫回憶到當初自己和塔瑞沙一個研究魔咒,直到天都亮了時才睡下,一個為物品加持魔咒,天亮後繼續研究的日子。嘴角揚起一抹笑,卻發現威克多爾正緊緊的盯著自己。

  「塔瑞沙‧方,真的是你的未婚妻?」

  「怎麼可能!連你也聽信了?我和塔瑞沙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也是最好的朋友,卻不可能是這樣的關係……」

  「這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那傢伙最喜歡的人是她爸爸。八歲的時候還說要嫁給他。切……沒藥救了。不過,她的爸爸雖然是個麻瓜,但的確是非常有魅力。他……很強。」

  「麻瓜……很強?那,怎麼樣……才能算很強?」

  「強有很多方面的。就像威克多爾你,你在魁地奇上就很強啊!」

  威克多爾本來還是很認真的看著西奧多,卻在聽到那句誇讚時暗下了眸色,把臉偏向了遠方,「不,我在魁地奇上不強。我的夢想是當一個找球手。可是隊友都認為我的體型根本不適合去做一個找球手,他們認為我做好擊球手就好。」

  「什麼!?你……不是找球手?」

  聽到威克多爾說出的話,西奧多震撼了。那個即將在三年後震驚魁地奇界的……全世界最好的找球手,現在……竟然甚至還不是一個找球手?

  威克多爾在聽到西奧多如此震驚的問出這麼一個問題,感到十分不解,卻並不說話。

  「我的意思是……你,將會成為全世界最優秀的找球手。請你……相信我,也更相信你自己。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西奧多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堅信不已的說道……

  那一天的夜裡,有蟲鳥的叫聲,有秋風吹過書頁的沙沙聲。還有……被威克多爾印刻在心底裡不會褪色的畫面。

  三周後……

  「威克多爾!快點來看!這個是我拜託家裡人找到的資料!是麻瓜世界裡的一種體育競技項目,體操裡的一種。」

  此刻在兩人豪華寬敞的寢室內,多出了一件與周圍的格調及其不同的物件。那是……麻瓜世界裡的電視機和VCD機。而西奧多手裡更是拿著許多體操類的雜誌和碟片。

  「我研究了很久,發現你對飛天掃帚的操控天賦真的是很驚人,你能感受到飛天掃帚的細微魔力波動,你的本能告訴你應該要怎樣做。現在,妨礙你成為找球手的唯一原因就是你的身體太過僵硬。

  這樣的人作為一般的找球手並不是不行。但卻不能成為一流的找球手。所以我找到了這個。我相信它一定能幫到你的!

  這項技術的名字叫做……單槓!」

  西奧多的笑裡多了一絲讓人感到危險的成份,但威克多爾卻絲毫沒有感受到,他只是沉浸在一種離夢想又更近一步的激動當中。但他卻不曾打斷西奧多的話,只是緊緊盯著他,不漏過他所說的每一個字句。

  「一般,體操單槓選手會被要求以雙手拉住單槓,讓自己的身體吊在上面做出許多高難度動作。現在,我就給你放一段比賽的錄像。你要仔細的看,然後告訴我感想。」

  說罷,西奧多便將碟片放進了VCD機當中。電視機和VCD機都插在了一個由塔瑞沙改裝的插座上。插座的一頭連接著能量轉換器。只要用魔法將不超過接受範圍的電輸入轉換器中,它就會綿延不斷的向插座輸送電能。

  此刻,電視機的屏幕上出現了一個大型比賽裡單槓項目的畫面,威克多爾在看到選手的雙手握住單槓的時候就被完全吸引了。待到看到他們放手翻出各種不可思議的空翻後又神奇般的再次拉住單槓時完全被震撼吸引了……

  「太神奇了……就好像能夠飛起來一樣!他們、他們真的沒有用魔法嗎?」

  「當然!那是憑借身體使出的,純粹的力量和技巧。那麼,現在我再回最先前的地方開始分析。首先是這裡的大迴環,也就是雙手握住單槓繞圈,這個技巧如果再加上一些迴環中的體態變換,完全可以使你在半空中被人撞擊後不耽誤任何時間的迅速回位。

  技巧成熟後甚至可以使出單手大迴環,另一手騰開去抓住金色飛賊,這會是個出色的假動作!

  還有空翻後接住單槓的動作,我認為這可以用在從上向左右兩邊甚至是下面捕捉金色飛賊的時候。他可以完美的阻截對手的動作。只需一瞬,你會閃花了所有人眼。

  而且,你要注意的是,這裡的人拉住的是不會動的單槓,你在使出這招的時候,完全可以讓飛天掃帚來配合你的動作。

  還有這裡,仔細看……當然,可能這些技巧對於從來沒有接觸過這項麻瓜競技項目的你來說會太難了些。我考慮到這些,特意買了些雜誌和入門技巧。你可以翻看後對他們的動作進行對比。三天後……我們就開始進行相應的訓練。」

  將體操中擔綱的技巧運用於魁地奇?這可以說是一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大膽創新,是麻瓜技藝與魔法道具的結合。雖說就算沒有西奧多的出現,威克多爾‧克魯姆也一樣會成為全世界最富盛名的找球手。

  但……過程的改變,終究會給結局帶來不一樣的色彩吧?

  西奧多老師說:「體操技巧雖然千變萬化,但有一個共同的基礎——身體的柔韌性。不管是哪一種的技巧都需要很好的柔韌性做鋪墊。千萬不要認為那是女人才需要的東西喲!你的最大弱點就是身體太過僵硬。」

  西奧多老師又說:「那麼,從今天起,全身的韌帶都要拉開!這對你來說一定是很難的。所以……我一定會好‧好‧的幫助你的!」(其實,最後一句才是重點吧……= =)

  這是在德姆斯特朗的晚上。當天全部的課程結束的晚飯過後,西奧多拖著威克多爾回到了他們豪華的寢室。威克多爾換上了寬鬆的運動服,而西奧多……則是誇張的換上了黑色皮質衣物,一手還拿起了十分應景的皮鞭……

  在揚起了一絲邪惡的笑容後,把正在往下拉八字開的威克多爾死命的用力一摁……

  「啊啊啊!」

  一個幾乎可以有回音的慘叫聲震耳欲聾的響起……

  雖然,德姆斯特朗的寢室隔音效果很好,可是……如此誇張的慘叫聲,如果沒有輔助的魔咒,還是會被外面的人聽到啊……就好像此刻有兩個高年級的人正要回寢室拿東西。

  「那個……剛剛的叫聲……是從克魯姆的房間裡傳出來的吧?」

  「應該……」

  「那……這個是小西奧多的慘叫聲?」

  「不像啊。」

  「難道……是克魯姆!?」

  兩人面面相覷,而後一人嘴角抽搐的發出一句感慨:「小西奧多……原來這麼猛?可是……他才只有十一歲吧?個子也不高……」

  「這就叫人不可貌相啊!」

  這本來只能成為一個無稽又不可信的傳言,卻在第二天眾人看到威克多爾兩條腿向外不自然彎扭,走路姿勢又超乎尋常曖昧的奇怪時引起了見證者的驚呼……

  五天後……

  「威克多爾,你知道嗎?所謂的體操柔韌性,光有八字開是遠遠不夠的!有了八字開我們還要有一字開!不!這些還是不夠!胯部的韌帶,肩部的,我們全身都要狠狠的拉開!!來!不用擔心!我來幫你!我一定盡全力幫你!」

  「啊啊啊啊!」

  「聽見了吧?我就說小西奧多真的很猛!」——那天在寢室走廊處第一次聽到克魯姆慘叫聲的某同學此刻在能夠聽到迴旋效果的公共休息室裡如此自豪的說道。(作者插話:路人小A啊,你自豪個啥?猛的是咱家小西奧多,又不是你!而且,讓你去猛,你敢嗎?)

  十天後……

  女生A:「你聽說了麼?那個克魯姆,他和西奧多有關係!」

  女聲B:「早就知道啦,不然克魯姆為什麼要主動讓西奧多住到他的寢室去?」

  女聲A:「不對不對!我說的是……克魯姆學長他、他竟然是在下面的那個!」

  正逢克魯姆一瘸一拐,極其不自然的從此二女身邊經過,引得兩女和看似與她們無關,實則一直在旁豎起耳朵偷聽的眾人下巴掉地的目送其離開。

  三十天後……

  威克多爾:「西奧多,我……最近是不是看起來很奇怪?怎麼覺得……大家看我的眼神有點不對勁?」

  西奧多拿著一塊草莓味的芡實糕一邊吃著一邊看書,聽到威克多爾說話的聲音後轉身疑惑的說了句,「有嗎?」

  威克多爾:「……」

  西奧多:「走自己的路,讓別人看去吧!」

  威克多爾:「……」

作者有話要說:讓囧來得更猛烈些吧!話說……大家踴躍留言吧……我很需要啊……我想上月榜……怎麼說我混JJ也這麼長時間了……連月榜也沒上一次總覺得很遺憾啊……


現在我已經變成純粹的字數黨了(靠字數上榜)人氣不夠我不是只能靠字數了麼……


同期發文的很少有我更新得這麼洶湧的……但,積分還是好低好低……在這樣下去,真的會月榜無望啊……淚眼……


☆、黑魔法治癒術

  威克多爾:「西奧多,我……最近是不是有哪裡不對勁?怎麼覺得……大家看我的眼神有點不對勁?」

  西奧多拿著一塊草莓味的芡實糕一邊吃著一邊看書,聽到威克多爾說話的聲音後轉身疑惑的說了句,「有嗎?」

  威克多爾:「……」

  西奧多:「走自己的路,讓別人看去吧!」

  威克多爾:「……」

  五十天後……

  西奧多:「很好!韌帶拉開了!手臂力量也有了長足的進步!現在我們要開始練習單槓的基礎——大迴環!此項技術的要領就是三個用力點!在這三個點上用力,而後利用慣性把自己的身體帶上去!好!我們這就開始!準備好了嗎?一,二,三!」

  「咚!!」——重物落地的聲音。

  樓下的公共休息室內已經習慣了的眾人:

  「啊,天天翻花樣,真是看不出來,小西奧多精力這麼充沛。」

  「克魯姆這傢伙,還真的受得了……可見西奧多魅力非凡啊。」

  「對了,聽說前幾天我們這邊新進的學生來了第一次決鬥課。好像他們都被西奧多打得爬不起來,還有很多一些都送進了醫療翼。」

  「哼,愚蠢的新生。想著要對提前入班的西奧多群起而攻之才會有這種下場。」

  「嘿!我剛剛去黑格爾教授的辦公室了。他好像對西奧多十分滿意,要准許他逐級進入其它年級的決鬥課程。」

  此句一出,剛才還有著嗡嗡細語的公共休息室突然安靜了下來。下一刻,他們默契非凡的又加快了對手中事物的速度。翻咒語書的翻咒語書,擦魔杖的擦魔杖。

  全校五大特長班的黑魔法及其防禦術特長班的學生當然對追求強大的力量擁有異於常人的可怕執念。而西奧多的到來,更使他們的這種執念加深,顯現。並不是真的會在決鬥課上被打敗,他們只是……討厭從後面追上來的腳步,也份外的不能容許自己比別人弱吧……

  就這樣,在某人強大影響之下,西奧多在全校同學心目中的地位,上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走在學校的走廊上,時不時的會有人老遠的就跑來和他親切握手:「奧古斯特!要加油啊!」

  愉快而又充實的日子總是過得那樣的快。而黑(黑魔法)‧魔(魔藥)雙煞的名號也在德姆斯特朗的各個年級逐漸傳開名號。而眾人心中的一大奇景也就此出現——傳聞為西奧多未婚妻的塔瑞沙和威克多爾的友好相處。

  而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去到附近巫師村的週末也再次到來。

  德姆斯特朗在這方面的規定和霍格沃茨頗有異處。在霍格沃茨,三年級及以上年級的學生才可以享受週末的巫師街之行。而在德姆斯特朗,一年級時就可以。只不過普通班學生每隔一個月,又或者更長的時間才能去一次,而特長班學生則每週都可以去到巫師街。

  眾所周知,德姆斯特朗是對外全封閉式的學校,這從威克多爾身為世界知名找球手,可在書中,主角方還是無一人知道他竟是德姆斯特朗的學生便可窺探一二了。

  如此學校,自是不可能在校內幻影移形了。但……巫師村的外圍卻是可以。這也是西奧多還有塔瑞沙能在開學後依然和蓋勒特‧格林德沃保持聯繫的原因。他們總是在巫師行的週末想方設法的幻影移形去見蓋勒特。

  畢竟,他們還有朋友,還有同學。可蓋勒特卻只有他們……

  雖然是兩個麻煩的小鬼……可卻也只有他們。

  「蓋勒特爺爺!我們又來了!這次我們帶來了你說過的那家『粉色泡沫』糖果店的糖果!每種口味都買齊了!」

  「爺爺~我帶來了最近研究的新式魔藥喲!很有意思的小玩意兒,滴在布料上立刻腐蝕到渣都不剩,但是碰到皮膚卻什麼問題都不會出,而且延展性,滲透性極好!只要幾毫升就能把不傷皮膚的把全身衣服都腐蝕了!」

  「蓋勒特爺爺,沒想到威克多爾那傢伙還真的連成大迴環了喲!我現在開始訓練他克服恐懼,在飛天掃帚上練習大迴環!」

  「爺爺~我最近迷上很淑女的運動了。是跳舞,還是芭蕾舞喲!」

  「切,還不是看上了芭蕾舞裡有一次轉十二圈的技巧,想練習邊飛灑魔藥邊轉圈。」

  兩人幻影移形到了蓋勒特面前後就吵吵鬧鬧的開始說著自己的近況,倒也讓這個靜寂的地方一下子出現了生氣。這裡,已不若西奧多第一次來時的荒涼和冰冷了。兩人來了之後用一些實用魔法把這裡變得適合一個老人生活。也帶來了許多書籍為他填補這幾十年的空白。

  兩人不在的日子裡,這位昔日對黑魔法狂熱癡迷的大家倒也樂得自在的在魔力被完全封印的情況下研究魔法。

  這一天,他照例指點了塔瑞沙的魔藥和古代魔文之後令她自行繼續研究,卻並未如往常一般的開始指點西奧多。

  「我的孩子,老實說你在黑魔法和黑魔法防禦術上的天賦令我驚訝,但你的努力卻絲毫不亞於天賦。你現在每天,都還有進行著最基礎的魔咒發音練習吧?」

  蓋勒特坐在軟墊上,脊背挺得筆直的和西奧多說著話,在看到他很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後露出了寬慰的笑容。

  「那麼,西奧多,我想也是時候該讓你接觸我被關在這座牢籠裡直到現在研究的魔法了。

  在年輕時候我曾經很不理解,如此令人癡迷的黑魔法究竟是為何讓大多數人都如此排斥甚至厭惡?歸根結底,那只有一個原因。因為……在正常情況下,無論是有意還是無意,黑魔法對任何一個人所造成的傷害都無法挽回。

  所以,那時的我就想,如果……有一種魔法可以治癒黑魔法所造成的傷害,黑魔法本身是不是就不會那樣遭人厭恨了呢?

  但是年輕時的我心高氣傲,又浮躁。總是沒能靜下心來研究這項可能存在的……神奇的魔法。可是自從進了這座牢籠,我卻覺得自己的心平靜了很多。我開始研究這項前無古人的魔法。可是不能使出任何魔法的我卻不能完善它。那麼……你,願意幫助我嗎?」

  「這種問題,還需要問嗎?讓我……來做你的魔杖吧。」

  讓我來做你的魔杖吧。

  這是一句多麼簡單的話語,卻讓蓋勒特抬起臉對著地牢天窗的位置緩緩閉上了眼。在眼角出現的,是難以察覺的濕潤。男孩的話語,是那樣的神色張揚,那樣的年少輕狂。那樣的語氣,讓他想起曾經的少年。讓他想起難以忘卻的心情。

  而在他由於那件事而走向自暴自棄的極端後,又有多少年未曾見人對他真心的說出這樣的話語?

  在蓋勒特睜眼的那一刻,西奧多從他的臉上看到了……一絲懷念過去的傷感和苦澀。

  能讓被獨自關押在暗無天日的牢籠中都可以坦蕩露出微笑的一代黑魔法大師露出這樣的表情。能讓驕傲不可一世的蓋勒特沉思黑魔法令世人看待他們的眼光。除了他年輕時的戀人阿不思‧鄧布利多又有誰?

  可是……蓋勒特爺爺。為何你要在自願認輸,被他關進你親手建立的牢籠後繼續為他去研究治癒黑魔法的方法呢?

  是因為由於你的原因才導致鄧布利多妹妹的死亡嗎?可你償還得難道還不夠嗎?你的心中……難道就沒有一絲怨恨嗎?

  這樣複雜的情感,西奧多不懂……更排斥著去懂……

  「那麼,我要開始了。自從你獲得了格裡戈維奇所特別製作的魔杖時,我就有預感……如果是你的話,一定能夠完成黑魔法的治癒術。因為……那存在於已經遺失了的……精靈的歌謠中。

  還記得你的魔杖內芯嗎?用精靈的眼淚濕潤的獨角獸王的毛……」

  西奧多在聽到這句之後驚訝的把自己的魔杖拿出來,再一次仔細的審視它。輕輕的碰觸它……顯然,蓋勒特的這席話帶給他的震撼並不是一星半點。他第一次知道,原來黑魔法帶給人的傷害還是能夠被治癒的。也第一次知道,自己……竟在拿到魔杖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註定了和這項魔法的淵源。

  那天之後,西奧多變得比往常更繁忙起來。他並不只是等待蓋勒特在冰冷沒有生氣的牢籠裡,在沒有絲毫魔力和缺乏實驗資料的情況下獨自研究。自那以後,他準備了很多實驗用的小白鼠,並在不斷對他們使用黑魔法,不可饒恕罪後使出不完整的向各個方向實驗的黑魔法治癒術,記錄資料。

  如此,即使自己不能完善它,也能夠在下次見面時給蓋勒特帶去足夠的資料數據。由於威克多爾很介意西奧多太晚回來,西奧多就在自己床上整出塊地方,拉下床簾後在使出「悄聲細語」和放窺測咒的情況下繼續實驗黑魔法治癒術。

  每晚如此,越是研究,情況就愈演愈烈。最近,他每晚都是接近凌晨四點的時候才睡。如此算來,每天才睡差不多四小時。

  今夜也是如此,這是凌晨兩點,他獨自在有頂,鋪設床簾的大床上實驗著黑魔法治癒術。古式油燈放在一旁的隔板上,他的手裡拿了一隻被施了鑽心咒的小白鼠。在放出一個鑽心咒的治癒魔法後仔細查看小白鼠的狀態,並記錄在一本特別的記事本上。

  可就在這時,床簾被人猛然拉開。

  「你在幹什麼!」

  由於長時間缺乏睡眠時間,西奧多的精神還由於其自身的原因處於亢奮狀態,可還只有十一歲的身體卻已經處於極度疲勞的狀態。這個時候……只要一點打擊,就可以使它崩潰。

  而此時的狀態顯然使西奧多對於突如其來的變化沒能有足夠快的反應速度。當他回神的時候已經是對著威克多爾怒不可待的臉了……

作者有話要說:姦情,又見姦情,大家,期待吧!啊哈哈哈


☆、冬日溫暖

  「你在幹什麼!」

  由於長時間缺乏睡眠時間,西奧多的精神還由於其自身的原因處於亢奮狀態,可還只有十一歲的身體卻已經處於極度疲勞的狀態。這個時候……只要一點打擊,就可以使它崩潰。

  而此時的狀態顯然使西奧多對於突如其來的變化沒能有足夠快的反應速度。當他回神的時候已經是對著威克多爾怒不可待的臉了……

  「原來你這些天一直都在偷偷研究!怪不得你最近的精神集中力降了那麼多!聽說你昨天在決鬥課上竟然還被同年級的人打敗?你究竟在搞什麼!」

  「我……只不過是今天心血來潮而已。就要睡了。」

  可能是從未見過威克多爾用這樣的表情,以這樣的語氣對著自己,西奧多在那一刻不知所措了。低著頭,有些不安的說著。絲毫不見了平時的惡劣。直到……聽到威克多爾的歎息聲。

  「不管是什麼,現在……好好休息吧?你以前每天都一點以後睡的時候都不見你的臉色有現在這樣糟糕,就連走路都是搖晃的……」

  「好,我過會兒就……」

  想要露出一個微笑,卻在話還未說完的時候被一雙溫暖而又有力的手臂抱起。心一下子因為措手不及的離地而懸起,卻又在被那屬於威克多爾的剛硬懷抱緊擁時放鬆下來。

  「今天,我得讓你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好好睡覺,明天的課你也不用去上了,我會幫你向老師請假的。相信黑魔法防禦術和魔咒課的老師一定會相信你就算少去幾節課也不要緊,其它科目的老師一定會認為你多去這幾節課也無什麼樣益處。如果他們反對的話,我就直接把你送去醫療翼。」

  以威克多爾的臂力,絲毫不費力的就將西奧多從他的床上抱起,也不管他之前究竟在做些什麼,他直接把西奧多向他的床上抬去。西奧多的絲質睡袍蹭在衣襟敞開的胸膛,滑過心頭一般的感覺,卻被他以咳嗽聲向自己掩蓋。

  小心翼翼的把這個身材纖細甚至可以說是瘦弱,卻又是黑魔法及其防禦術班公認的強者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己的床上。將他輕輕的挪向另一邊後又自己爬了上去。在少年說出拒絕的字句前抱住他,緊緊的……

  他們的距離進到能聞到髮間散發的清香……

  「西奧多。」

  「什麼?」

  「很久以前就想說了,你果然很喜歡水果,就連洗髮液用的都是水果味的。」威克多爾說了這一句,並不意外的聽到惱羞成怒的低吼聲,惹得他輕輕一笑。

  這使得西奧多憤恨了。明明是那個在自己的指導監督下訓練體操單槓技術的那個……成熟而又細心的人,卻在這個時候……讓他感覺到陌生卻又是熟悉……

  隨後西奧多聽到一個低沉而富有磁性在他的耳邊響起,連帶著讓他感受到一份曖昧的震動。在一個緊緊禁錮他的懷抱裡感受到的……自耳邊而來的……聲音的震動。

  不知是不是人類自嬰兒時起的本能,總覺得……被一個溫暖的懷抱緊貼著,讓人感到安心,甚至……是幸福。德姆斯特朗此時已入一年中時間最長的冬季。一旦天黑以後,就算是身著毛皮斗篷的校袍還是會感覺到絲絲寒意沁入骨髓。曬過的棉被雖暖和,卻總讓人覺得缺了點什麼。

  尤其是向西奧多這樣體質偏寒的人。到了冬天的時候就會手腳發涼。而今夜,他絲毫不會有這樣的感覺……

  「睡吧……」

  隨著那個聲音在耳邊響起,他的意識竟然就此漸漸模糊起來。不知……那是不是太過疲憊而產生的錯覺。西奧多在意識模糊前,似乎感到自己的眼睛上上被印上了一個軟軟濕濕的溫度……

  這天的夜裡,雖寒冷卻星辰滿佈……

  那樣的溫暖,值得我們話說很多年去記住。那樣的溫暖,需要更多年才能讓人忘卻……

  在德姆斯特朗的一年級生活是這樣的無憂無慮。就算是有這樣那樣的事催促著他們更快的成長起來,那也帶著一份並不是每個人都曾有過的年少輕狂。

  塔瑞沙的一年級生涯,在魔藥教室與她敬愛的魔藥老師進行相互間的詭異交流,提出「魔藥就是要用粗壯的木棍攪拌熬煮!」的歪理。

  利用所有鍛煉身體的時間訓練連續轉動十二圈的絕技。而此絕技的訓練地點就在大廳,走廊,以及一切人多的地方進行。在她優美的姿勢下,所能轉的圈數越來越多,受害人範圍也越來越大。幸虧用此大招時她從不會拿出殺傷力極大的魔藥。一般只是會用些標記性魔藥,十分鐘內消除所有跡象,不留後患。被她撞上的人也只能自認倒霉。

  魔文對物品的加持也一直在進行深入研究。在西奧多的建議下,她對西奧多慣用手槍的研究一直趨向無限可能中。期間,她開發了熔融彈——一旦進入人體,製成子彈的金屬立刻變為液體,熔化。雷鳴彈進入初步調試,爆裂彈也進入開發議程。

  一年級的毒牙之王也變成了魔藥女王。當然,她的古代魔文實力也是所在特長班的人有目共睹的,只是他們都選擇了沉默著進行更加努力的研究。

  西奧多的一年級生涯則更活躍於大家的視野範圍。他和塔瑞沙一樣,只要有足夠多的時間便會去自己所在特長班的任何一個年級旁聽。他的表現令其所在特長班的學生一度模糊了對他所在年級的界定。

  在特長班所開設的決鬥班中,他的身影也一如第一次躍入人們視線時的耀眼。自此,大家記住他的名字不再僅僅是由於他的室友——威克多爾‧克魯姆。記住他的名字,僅僅因為他是西奧多,那個在黑魔法及其防禦術和魔咒有著令人匪夷所思天賦,而在其他科目卻意外悲劇的男孩。

  另一方面,他以威克多爾室友的身份突如其來的出現在黑魔防及魔藥特長班的魁地奇隊。在威克多爾打敗了隊中現有找球手後接替其室友的擊球手位置,倒也成為了一員猛將。他的魁地奇,雖不擁有威克多爾突現的技巧,卻在速度,靈活性和狠勁上讓人驚訝,驚訝到……令人忽略了他偏於柔美的長相。

  這雙重的身份和他一貫紳士的表現使得他捕獲了大批女性的芳心。在此有一點令人十分疑,為什麼七年級的學姐裡喜歡他的人比一年級裡的女孩子還要多些……

  那麼,她們的喜歡到底是哪一種……?這十分值得人去探究……

作者有話要說:接下來……就快要有一個大的衝突了。這個衝突過後……咱家孩子就要離開德姆斯特朗前往霍格沃茨了……心情矛盾啊……小威讓我捨不得,可是美好的哈利和德拉科還在前方路等著我們啊!

話說,下一章……就會解開之前的一個謎團:為何塔瑞沙喝西奧多能在那麼小的時候就幻影移形進格林德沃所在的巫師監獄了。然後……下一章我構思了一個感動到我的……劇情喲!在寫大綱的時候就很喜歡~


☆、謎底的揭開

  十二月末的銀裝素裹被紅色飾以聖誕的氣氛,一片銀鈴的清脆搖晃中歡愉的度過這一年一度重要的節日。可此時的西奧多既不在自家的奧古斯特老宅也不在德姆斯特朗的四層城堡中。

  在塔瑞沙隨著他的父親去往德國別處時,他依然在入口處刻著「最偉大的利益」,由格林德沃建造的巫師監獄——紐爾蒙德中。

  隨著西奧多帶回的大批重要資料,蓋勒特所研究的黑魔法治癒術有了階段性的進展。雖還不能真正治癒那些黑魔法所帶來的傷害,卻已經初具形態。

  蓋勒特所住的地牢是紐爾蒙德最底層的一間地牢。平日裡根本就不會有人來。只是有一個通道被施加了魔法,每天送來必要的食物。換言之,蓋勒特即使是死在了這裡,也會需要好一陣子才能被人發現。

  這本是最折磨人的一點,卻在西奧多和塔瑞沙到來後變為了最讓人欣慰的一點。此時,西奧多弄來的方桌上放的是他家的家養小精靈雪拉烤出來的美味火雞。當然,還有一些風味小食。

  這使得冬日更顯冰冷的地牢有了一絲令人灰心一笑的溫馨感。這份喜悅,在兩人的研究獲得了階段性突破時變得更加濃郁。

  正是在這樣的日子裡,西奧多才鼓起勇氣問起了在他心中困擾了他多時的問題。

  「蓋勒特爺爺。有一個問題,我一直就沒有搞懂過。希望……您能夠為我解答。為什麼……紐爾蒙德這樣的囚牢……可以讓我和塔瑞沙這樣的小孩通過幻影移形進來?如果……這麼簡單的話……為什麼您的手下當初一直沒能進來……救您出來。」

  喝了一些葡萄酒的蓋勒特原本蒼白毫無血色的臉頰上出現了淡淡的紅暈,在聽到西奧多的問題後,他並沒有絲毫的驚訝,反倒是一種「你終於還是問了」的樣子。他停頓了片刻,嘴角出現了一抹能夠隱約顯出年少時不羈的笑容:

  「沒有誰的基業能夠永遠不倒。我想,兩代黑魔王的興衰已經很好的詮釋了這一點。當年的我當然也想到了。那麼,這座囚牢既然是當初我為了關押反對我的人而建的,它也一樣能在我失勢以後被反對我的人用來關押我的族人。

  試問,我又怎麼能夠不為自己留一條後路呢?所以,我在紐爾蒙德建立之初就給它下了一道魔法——任何和我有血緣關係的人都可以自由的在紐爾蒙德幻影移形。這也就意味著,這座由我建造的囚牢,關押不了任何和我有血緣關係的人。你們能夠幻影移形在這裡來去自如的原因,大概就是……你們是我的血親的緣故吧……」

  在蓋勒特的這段話還未說完的時候,西奧多的表情由深思到驚訝,最終變化到驚喜。這簡直是一個太天才而又有預見性的設想了!更重要的是……他從未想過,總是被塔瑞沙叫做「爺爺」,被自己叫做「蓋勒特爺爺」的一代魔王蓋勒特‧格林德沃竟然……可以從真正意義上稱作是他們的爺爺!

  不不不!驚喜根本就不足以表達他此刻的感受!多少年來,他作為奧古斯特家如今唯一的後人生活,學習,成長。骨子裡早就被印刻進了老而衰敗的奧古斯特家族不變的驕傲。而此刻,他更是為自己身為格林德沃後人而自豪!

  真是沒有想到,當初誤打誤撞進來的他和塔瑞沙……竟然如此巧合的……都是他的後人。西奧多曾聽塔瑞沙家爸爸和自家外祖父說過,塔瑞沙的母親和自家媽媽是擁有血緣關係的遠房表親。

  這麼說來……使他和塔瑞沙傳承到蓋勒特血統的……應該是奧古斯特家族那一脈了。雖說蓋勒特和鄧布利多那傢伙一樣都終生未婚,更不可能有孩子。他們所繼承到的血脈,應該是蓋勒特的兄弟姐妹那兒的,但也足夠讓他興奮個老半天了。

  可隨後,一絲驚異不定蓋過了原先的驚喜和興奮。一個設想,一個猜測就像一盆冷水一般的在冬日裡將西奧多淋得全身冰冷。

  「您說,這座囚牢無法關住任何與您有血緣關係的人。那樣……就更不可能關得住您了吧?即使……您因為魔力被封的原因無法使出幻影移形。但您可以在教會我真正幻影移形的那天就要求我帶您出去啊!可是……為什麼到今天您才提起!為什麼!」

  「那是因為,留在這裡,留在我親手建造的牢籠裡,是我的決定,是我自己的意志……以前,我最忠心的部下也曾攻打到這裡,跪在我的面前請求我和他們一起回去。可是我拒絕了。於是……我就看著他們死在我的眼前……」

  蓋勒特艱難而又苦澀的說道。有時候,被自己關在心底的秘密過了越久就越難被重新挖掘出來,再一次的品嚐苦澀。可……關於心中秘密的話題一旦打開,就會如同洶湧的海嘯一般湧來。

  或許……他需要一個發洩,需要一個傾聽的人。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不想再只是自己保留著或許只有他一人奉若珍寶的回憶。他需要一個人和他一起重溫那些快要褪色的回憶,那些人,那些事,那份心情,那份……執著。

  西奧多只是靜靜的,靜靜的聽著蓋勒特回憶起他的年少輕狂,回憶起即使被德姆斯特朗開除也無畏的心情,回憶起初識鄧布利多,那個令他一生的軌跡完全改變的人時的……怦然心動和狂喜。

  回憶著他聽到鄧布利多的弟弟竟然要求那樣一個魔法天才只是在家中好好照顧發瘋的妹妹而不得在世界的舞台上綻放光彩,不能和他繼續尋找永生秘密時的震怒。回憶著……那場爭執引發的混戰。回憶著……他看到鄧布利多的妹妹毫無生氣倒下時的驚慌,驚恐……

  回憶著他後來瘋狂的組成黑魔法的帝國卻一刻不能忘記那份愧疚和強烈愛意時的矛盾。一直到最後的決鬥,他用那枝永不會敗的魔杖變出了一條白色的方巾……

  回憶著他為了贖罪,為他傷害了的,他此生最愛的人而在這裡度過的……寂寞到幾乎令他發瘋的時光……

  雖然,這些事西奧多本就知道個大概,卻在這個頭髮全白,份外憔悴的長者滄桑聲音的回憶中無聲的滑落了眼淚。

  和西奧多相比,蓋勒特反而顯得很平靜,似是因為說出了從未和任何人分享的秘密,他看起來倒有幾分釋然……

  「有的時候,僅僅是一個當時無心的錯誤,就能夠毀掉不止一個人的一輩子……若是當時沒有……

  算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今天,我很高興啊,因為……在我死前,我終於還是將這個秘密告訴了別人。有些話,我想要對阿不思說。可是,我這一輩子大概都不會有這個機會了吧。所以……西奧多,我的孩子,如果有機會的話,請你帶我告訴阿不思:

  一直到現在,我都沒有後悔在那場決鬥中輸給了他,也不曾責怪他。我們都知道,他是當時白巫師聯盟最後的希望。他……別無選擇。」

  「可是你有選擇啊!」

  西奧多終於止不住自己的情感,大吼起來。而後,他垂下臉,讓長長的瀏海遮擋住他所有的表情,卻遮不住不停湧出的淚。他無法理解,為何蓋勒特可以為了鄧布利多做到這一步,而且……直到今日都沒用一絲的怨恨。

  他無法去討厭做了這個決定的蓋勒特,所以……他只能去討厭使他做了這個決定,將他魔力全部封住並諷刺的將他關到這所他自己建造的囚牢中的鄧布利多。

  「你所虧欠他的,你已經用你的一輩子來償還了。但他所欠你的,卻就算用盡一輩子也不可能還清了。」

  西奧多用自己的袖管猛的擦去一把淚,用冰冷的聲音說道。

  那是一個時代最偉大的白魔法師和黑魔法師之間的愛情悲劇。因當時格林德沃的過於偏執引起,最終又因為鄧布利多對於所屬陣營的堅守而寫下句號的悲劇……

  誰對誰錯?又有誰能說得清,道得明呢?

  但西奧多固執的將一切的錯誤全部都加注到鄧布利多的身上。只因他看到了在紐爾蒙德中渡過了近乎五十年還對他微笑的格林德沃,卻從未見到在無數夜晚裡,鄧布利多對著辦公桌上那張空白相框中只有他能看到的照片歎息的樣子……

  年少時的他們,不羈而又狂放。因擁有共同美好的夢想而耀眼。因同樣的優秀和天賦而激烈碰撞。為了兩個月的時光所給與他們的愛和希望,他們付出了一輩子寂寞的代價。

  1899年的夏天,他們一起追逐著死聖的不朽傳說。

  那一年,夏花盛艷,人亦少年。

作者有話要說:不說啥了……我寫這段的時候被感動到稀里嘩啦了……大家要鄙視的就鄙視,要無視的就無視,要忽視的……就忽視吧……

不過……留言啊……我呼喚你來到我的身邊啊!

明天就是十一了~想今天大家一定很興奮吧?哈哈~今天晚上還有一章!就算是慶祝放假了!


☆、走,炸學校去

  聖誕假期後的日子過得飛快。魁地奇訓練,對於魔法的練習和研究,日復一日的魔藥悲劇使得每一天都無比的充實。時間一下子便推移到了五月。西奧多幾乎懷疑自己愛上了這裡,愛上了由於過分崇尚黑魔法而被許多學校恐懼或者冷眼相對的德姆斯特朗……

  或許……如果世界上沒有魔藥這門課,西奧多會更開心?不對,幾乎每節課都出一次事故也比受到塔瑞沙這個魔藥狂熱分子的詛咒要好。

  可西奧多卻在這時做出了一個決定……那就是離開這裡。離開這片他留下了太多足跡的熱土。

  還記得蓋勒特和他所說的,蓋勒特和鄧布利多在年輕時所追尋的不死傳說——死聖。

  傳說只要成為三件死亡聖器的主人,就能夠掌控死亡。而西奧多則清晰的記得三件死聖分別為何。那便是……哈利的隱形衣,岡特老宅的回魂石和本為格林德沃所有,後卻被鄧布利多奪去的長老魔杖,一枝只能被打敗他的上一任主人才能被真正擁有的……強大無比的魔杖。

  於是當時的西奧多問蓋勒特:「當時決鬥一開始你就心甘情願的認輸,鄧布利多根本就沒有打敗你,所以……這枝魔杖還是屬於你,對嗎?」

  蓋勒特的回答只有一個字——是。

  聽到答案的西奧多在那一瞬聽到了自己的心被某種意念充滿的聲音:要去霍格沃茨,去替蓋勒特尋回長老魔杖,試著替他找到三件死亡聖器……

  「親愛的?親愛的?親愛的!」

  似是剛整完人的塔瑞沙心情極佳的跑到學校城堡前的草坪,找到了身體俯在木頭柵欄上的西奧多。可待到自家好友第三次深情呼喚的時候,西奧多才猛然回神。

  「什麼?你在叫我?」

  「當然!不然你還讓我叫誰親愛的?那可是我家親親爸爸都沒有的待遇啊!對了,爆裂彈的試驗版已經研究出來了,這次一共出了十二顆。要試試嗎?」

  西奧多聽到這個喜訊,本應思緒間淡淡的憂愁而垂下的眼簾一下子恢復了精神。要知道,塔瑞沙雖然是魔藥實力名聲在外,可她做的魔咒加持物件卻能給他更多的驚喜。

  他接過塔瑞沙遞來的子彈夾,拿出一顆就放入自己隨身攜帶的小型手槍中,一邊將槍上膛,一邊問道:「這次的爆裂彈破壞力大嗎?」

  「不知道,還沒具體實驗過。應該還挺厲害的吧!」

  聽著塔瑞沙的這句話,西奧多更加來了精神,甚至可以說是興奮的把手槍對準了城堡塔樓的頂尖,看看在這麼遠的距離,新研究出來的爆裂彈會有什麼樣的效果。

  冰雪消融後的五月,清風迎趁著綠色的足跡吹來,它吹起西奧多額前黑色的碎髮,在髮絲再一次晃動而下時,西奧多扣動了扳機。

  「轟!」

  隨著一陣巨響,手槍中傳來的,從未有過的巨大後座力讓西奧多的手腕明顯一個晃動。西奧多很明白,他所慣用的手槍本就是將後座力減小到幾乎不可察覺又注重速度的型號。再加上因為要使用塔瑞沙所造的,加持了魔文的子彈,槍身又做了堅固和減小後座力的魔文加持。

  可……這次竟然會有這麼大的後座力?這簡直和他以前用過的衝鋒鎗差不多了。但這給西奧多所帶來的震撼遠遠不及剛才的那刻爆裂彈所製造出的效果所帶給他的震撼……

  不!應該說這顆爆裂彈帶來的效果震撼了所有此刻在校內校外的德姆斯特朗學生!

  因為……那刻本被瞄準著城堡塔樓頂尖的爆裂彈偏向了城堡的塔樓!在子彈接觸到目標物的一剎那,震天的轟鳴聲令全校學生都驚恐不已!事實上這顆子彈對塔樓所造成的破壞經由城堡的牆身將震動傳到了近乎整個學校。

  城堡裡的學生慌忙的逃竄,城堡外的學生望著被削去了塔樓的城堡驚聲尖叫。老師們也紛紛行動,展開了對於城堡的防禦。一時間人仰馬翻,慌亂被擴大,引得肇事者的兩人只得傻傻的看著這一齣由他們引起的鬧劇。看著老師們紛紛拿著魔杖衝出城堡。這一回……幾乎學校全部的老師都被驚動,就連校長也領頭衝在了前面。

  「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回事!不管是誰!告訴我!你們都看見了什麼?」

  校長卡卡洛夫翻滾著他的黑色長袍怒吼道。一旁的黑格爾教授眼見的看到了自己最得意的學生正對著那被完全削去的塔頂愣愣發呆,立刻衝了過來。

  「西奧多!西奧多你怎麼樣?有沒有看到襲擊者?他對你做了什麼?」

  「沒有……教授。什麼也沒有。是……我。」

  黑格爾教授微微低下身子,有力的雙手放在西奧多的肩上。富有流光色澤的黑色長髮滑到西奧多的頸項間,癢癢的。看到黑格爾教授擔心關切的眼神,西奧多心理有些發怵。自知理虧的他低下頭說出了這一句。

  「你說……什麼?」

  「沒有什麼入侵者。是我……我在試驗塔瑞沙新做的小道具,沒想到……」

  「你說小道具……?!西奧多‧奧古斯特!你應該明白!即使是你這樣優秀的學生也不可能在德姆斯特朗造成這樣大的破壞!你平時就壞事做盡!是個壞透了的小鬼!如果不是黑格爾教授一直護著你,我早就狠狠的處罰你了!可你今天竟然還想要包庇意欲襲擊學校的人?你這個說謊者!需要我弄點吐真劑來嗎?」

  在黑魔法及其防禦術的老師,黑格爾教授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最喜歡的學生時,在一旁的校長已經怒不可待的吼了起來。

  「我說的是真的!」

  「還不明白嗎!?你這個自以為是的小鬼!這所學校的城堡被施加了保護咒語!一般的惡咒根本就不可能對它造成任何傷害!」

  「可我用的不是惡咒!是加持了古代魔文的麻瓜武器!」

  隨著這一句被西奧多低吼出來,所有在場的老師都倒吸了一口氣。眾所周知,德姆斯特朗不但崇尚黑魔法,他們還崇尚血統。這註定了他們如霍格沃茨的斯萊特林一般的排斥麻瓜,或者說看不起麻瓜。

  但新生的這一代,由於西奧多和塔瑞沙的關係,他們開始漸漸接受了一些麻瓜文化,但稍年長的人卻並不對這個變化喜聞樂見。事實上,若不是西奧多和塔瑞沙在某些科目上的確是全校頂尖的,老師們說不定還會對他們的這一興趣愛好進行干涉。

  因為他們的優秀,因為他們倆各自有學校中最有權威的老師保駕護航,學校內的人也就對他們的這一愛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任他們的小打小鬧。可事情升級到今天,這絕不能算是普通的小打小鬧了。但現在更重要的是……並沒有人相信能夠給古老的德姆斯特朗校園造成如此巨大破壞的東西……竟然是麻瓜物品!即使是經過魔法改造過的也不允許!

  「多麼驚人的謊言啊,或許奧古斯特因為平時教授們對你的放任自流,已經神志不清了?」

  校長卡卡洛夫已經因為憤怒而顫抖起來,他陰陽怪氣的冷哼道。

  「校長!請恕我直言!以我對西奧多的瞭解,他絕不會在這種時候說謊的!」

  「黑格爾教授!你的意思是,你相信經改造的麻瓜物品能突破德姆斯特朗古老的防禦咒語!?」

  黑格爾教授的話令校長卡卡洛夫更加生氣了,他那本見灰蒙的臉竟漲出了近可察覺的紅色。可黑格爾並沒有回卡卡洛夫的話,他只是把臉轉向西奧多,雙手抓住他的肩:

  「看著我的眼睛,我相信你不會對我說謊。你告訴我,究竟是怎麼回事……」

  「是……這把槍。它射出了塔瑞沙為我做的,加持了魔紋的子彈。會產生……爆裂的效果。我們今天只是想試驗它的威力的……可誰都沒想過它竟然會有那麼大的力量……而且,本來按照我的槍法,我不可能會打到塔樓的,就算是加注了爆裂效果的子彈也沒可能……

  只是……這顆子彈的力量大到出乎我的意料,它被射出時的力量將我的手震開了……我知道你們很難相信。我可以證明它的力量。」

  看到黑格爾教授黑曜石般色澤的眼睛,西奧多竟沒有辦法說一點的謊話。索性他並不準備隱瞞什麼,便將手攤開,讓趕來的老師看清他慣用的手槍。這使得許多趕來的老師幾乎都上前,將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那把幾乎只有成年人手掌那麼大小,有鉑金色金屬包裹,印刻著迷人魔紋的奇怪物件。

  對此,卡卡洛夫給與的只有冷哼,但上了年紀的古代魔文老師卻拿過西奧多的手槍,連連驚歎。

  「太奇妙了!簡直是太了不起了!這是塔瑞沙你做的嗎?我就知道你的天賦不止如此!哦,你是知道的,我的意思是,你平時也很了不起!這些魔文……似乎有保護這個物件,使其堅固的作用?哦!還有……」

  「凱恩斯教授!我想我們現在要做的是搞清塔樓究竟是怎麼被破壞的,而不是去讚歎你的得意門生,方小姐有多麼的了不起吧?」

  「很遺憾的告訴你們,奧古斯特和方,你們如果不能證明塔樓的損壞是你們兩個『不小心』造成的,你們將會被視為包庇意欲破壞德姆斯特朗的邪惡巫師。這,可不是一個在校內就可以處理的簡單罪名啊。」

  卡卡洛夫用眼角看著他平時就很不喜歡的西奧多,卻發現對方此刻竟然格外的鎮定。雖然……平時就好像沒有任何事情能使他驚慌失措,就算是在開學的第一天就被准入黑魔法及其防禦術的特長班,也不能在他臉上看到太多與波瀾不驚無關的表情。

  雖然他平日在學校裡也與人有喜有怒,卻惟獨無驚無悲。這令卡卡洛夫有一種……從一開始就無法掌握的感覺。那令他很不舒服。可偏偏他有著令卡卡洛夫都無法否認的天賦和實力……

  「我當然願意證明這個加持了古代魔文的麻瓜物品的力量,只是在此之前,我想要知道,如果事實證明這的確是我和塔瑞沙無意間造成的可怕後果,您又會如何處置我們?」

  「逐出學校。」

作者有話要說:轉校啊……不過是以某種非正常途徑……


我說……接下來這十一的八天休息,我要訓練自己不拔網線也能碼字的能力。其實,我為了碼字,一早就把寢室的網線給廢了。因為我沒網線的碼字速度是插著網線碼字速度的……三倍……但是家裡的台式機被我換了個很彪悍的鍵盤……


於是我糾結了,我矛盾了……我得試試看……能不能插著網線也……當它沒網線。不過……這個的難度好大啊……大家,精神支持我去追尋更偉大的自制力吧……


☆、離開

  「我當然願意證明這個加持了古代魔文的麻瓜物品的力量,只是在此之前,我想要知道,如果事實證明這的確是我和塔瑞沙無意間造成的可怕後果,您又會如何處置我們?」

  「逐出學校。」

  卡卡洛夫這簡單利落的字詞一出口,老師們幾乎都吸了一口氣。要知道……西奧多和塔瑞沙……說是這幾十年來德姆斯特朗最優秀的學生都不為過。雖然,他們的偏科十分嚴重,但某項科目上的特殊才能足以彌補這一點。平日裡,不管他們怎麼鬧,教授們都不去計較,但這次……他們惹的禍實在是太大了!

  「校長!你想毀掉兩個才華橫溢的孩子嗎!」

  黑格爾教授聽到卡卡洛夫說要逐西奧多和塔瑞沙出學校,這還怎能在旁站得住?可卻被卡卡洛夫以一個冷哼打斷。

  「這已經是最輕的懲罰了,才華橫溢又怎樣?當年的一代魔王不也是才華橫溢嗎?可還不是被德姆斯特朗開除?好了,我想你還是擔心一下你的得意門生是不是能證實那愚蠢的麻瓜玩具能有破壞德姆斯特朗城堡的能力比較好。」

  本來西奧多的心裡還是有些愧疚的,卻在聽到卡卡洛夫的輕蔑語氣後抬起了臉,正面迎向卡卡洛夫陰鬱的臉。

  「那麼,那個山坡如何?雖然德姆斯特朗的城堡有古老的魔法保護,但那個小山也足夠顯示爆裂彈的威力了吧?」

  西奧多的眼緊緊盯著卡卡洛夫,裡面沒有絲毫的敬畏,不僅如此,那更似見無物一般的毫無起伏。只待見到卡卡洛夫吃驚的默默點了下頭,西奧多就轉身,看向那個山坡。可黑格爾教授卻在西奧多轉身的瞬間看到了他眼中的怒意……

  西奧多所說的山坡,並不見多高,卻也並不小。可以說它的高度達到了高頂城堡的二層。本來他可以選擇更溫和的方法來證明塔瑞沙所造爆裂彈的威力的,卻在聽到卡卡洛夫以這樣的語氣說著蓋勒特的時候怎麼都平靜不下來。

  於是他從彈匣中拿出又一顆爆裂彈,幾乎看都沒看就憑借手感將子彈換入槍膛中,好像聽不見周圍任何聲音的舉起槍。這一次,他用了雙手,以左手緊握住右手的手腕加強自己對強大後座力的抵禦能力。

  槍聲轟然響起之時,四座皆驚……

  爆裂彈被射出時強大的風壓使得額前的黑髮亂人眼,但更使人眼花甚至能夠使人踉蹌的……是加持了古代魔文的子彈接觸到山坡的一剎那。巨大的聲響讓人怔怔的停留當場,久久不能從子彈所造成的破壞中回過神來。他們甚至懷疑被發射出去的根本就不是什麼擁有破壞力的東西,而是一個強大的混淆咒!一個強大到竟會讓他們產生如此幻覺的混淆咒!

  此時不知是誰無知無覺的一句「梅林啊!」喚醒了眾人。

  空氣中瀰漫著由於爆炸而產生的泥石顆粒……待到煙霧散去之時時,他們已只能看到在原先山坡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向下凹陷的大坑……

  「或許,這個坑已經能夠證明我手中這加持了古代魔文的麻瓜武器的……力量的了吧?卡卡洛夫教授?卡卡洛夫教授?」

  顯然,雖然黑魔法中並不是沒有咒語可以做到這點,但一個才只有十一歲的未成年巫師竟然經由一把魔法改造的麻瓜器物不耗費任何魔力的使出具有如此破壞力的攻擊……這一個事實顯然將卡卡洛夫驚嚇到了。

  此刻卡卡洛夫深色的嘴唇微微發白,身體出現了不已發現的抖動。似是想到了什麼十分不好的回憶。而他的手……竟然想要伸向自己的右手手臂,卻在最後的時候突然放手。(註:卡卡洛夫曾為接受了黑魔標記的食死徒。而此時卡卡洛夫伸向的地方正是被標記了黑魔標記的地方)

  在西奧多第三次重複了卡卡洛夫的名字時他才猛然驚醒,心不在焉的說了一句,「那麼,西奧多‧奧古斯特,塔瑞沙‧方,你們……被德姆斯特朗開除了。」

  西奧多並不知當時卡卡洛夫的決定究竟在老師之間捲起了怎樣的轟動。他只知道,很喜歡他的魔咒老師摀住了自己的嘴巴,睜大眼睛看向卡卡洛夫轉身離去的身影。而全校皆知……最護著他也對他的黑魔法課程最為嚴厲的黑格爾教授的眼中則出現了……什麼東西破碎了的怔怔……

  但黑格爾教授並沒有像其他老師那般呆立在當場又或者只是惋惜著。

  「西奧多!你帶著塔瑞沙一起現在馬上到我的辦公室去!口令你應該知道!在我回來之前你們哪兒也不許去!我……我會盡量再為你們爭取一次。所以……請你相信我!」

  西奧多從不知道他的導師……幹練,強勢又嚴厲到使人忽略了他才二十多歲的年齡和幾乎可以用俊秀來形容的長相的黑格爾教授……他從沒想到……他的眼中會出現與驚慌有關的情緒,而這些……僅僅是因為自己……

  讓關心自己的人擔心了……

  不知為何自己還是能夠冷靜到毫無情緒起伏的從自動分開的人群中帶著塔瑞沙走去黑格爾教授的辦公室,西奧多只知道學校的魔咒課老師,魔藥課老師和古代魔文老師都在黑格爾教授追去校長室的時候跟在了他的身後。

  他和塔瑞沙在黑格爾教授的辦公室中等待了將近六個小時。與外界封閉的他們無法知道外界發生了怎樣天翻地覆的變化,不知道學生中對於城堡外那個大坑的風傳究竟上升到了什麼樣的等級。不知道他和塔瑞沙的形象被神化或者說是魔化到了神秘程度。更不知道……他們所在特長班的老師究竟為了他們和卡卡洛夫拍了幾次桌子。

  六個小時後,辦公室的門被從外打開,走進了一臉疲憊的黑格爾教授。

  「西奧多,你要知道……我已經盡了我最大的努力了,還有你們的魔咒,魔藥和古代魔文老師都去向校長說情了。但很遺憾……我們並沒有為你們爭取到繼續留在德姆斯特朗學習的權利。一方面是你們這次惹得禍實在是太大了,另一方面是你們再惹出了這樣的事以後繼續留在學校對學生中的風氣會有很不好的影響。

  所以,我們決定對內宣稱你們已經被驅逐出德姆斯特朗了。」

  「實際上呢?」

  西奧多在冷靜的聽完黑格爾教授的話之後問出了這一句,得到了黑格爾教授一個虛弱的笑作為讚賞。

  「實際上,我們會為你辦理轉學手續。從下一個學年起,你們會轉學到霍格沃茨。德姆斯特朗是全封閉式的教育,霍格沃茨不會知道你們在轉學以前做了什麼,是什麼樣的學生。去那裡,你們可以重新開始。」

  這是……天意嗎?

  黑格爾教授所說的最終判定結論讓西奧多直直的看向前方視線所無法到達的地方。才剛產生了要去霍格沃茨為蓋勒特爺爺收集三件死亡聖器這樣的念頭,就坐實了一切……讓他真的離開他已漸漸喜歡上的熱土,替他下了決心嗎?

  那樣……也好。

  西奧多的嘴角勾出了一個苦笑,這使得本就已經不忍的黑格爾教授想要向他伸出手。塔瑞沙見狀擔憂的拉了拉西奧多的校袍,使得後者抬起頭來。

  「謝謝……謝謝你黑格爾教授。謝謝你為我爭取到了繼續學習魔法的權利。」

  為了不讓面前的人繼續擔心,西奧多秀氣的小臉上揚起了一個稚氣未脫的笑容,讓一向對學生嚴厲,從不見其笑的黑格爾教授把他的手掌放到了西奧多的頭上。

  「教授,就算我現在還沒有去到霍格沃茨學習,但我可以很確定的說,再不會有比德姆斯特朗更好的學校了!我……我想我已經愛上了這裡,我喜歡坐著德姆斯特朗的大船看著海底的魚群,我喜歡一周能夠上七節高水準黑魔法及其防禦術課的日子。我喜歡冬天下著暴風雪的時候在城堡外上著由您指導的格鬥課。儘管您只教了我一年都不到,但您會是我最喜歡的戰鬥導師!」

  西奧多那帶著純真笑意的話讓黑格爾教授再也保持不住緊繃著的臉,他的眸色閃了閃,看向別處。

  「自作多情的小鬼。我可不喜歡你,你是我教過的學生裡壞主意最多的。可……卻也是最刻苦的。或許其他人只看到你的實力無法看到你為你所得到的實力所付出的努力,但我看到了。離開之前,我想問一個問題,你在入學之前就已經有一位魔法導師了吧?十分強大的魔法導師。」

  「是的,他是我最尊敬的人。他教會了我怎樣使用魔法,可您教會了我如何使用魔法去戰鬥。」

  對於黑格爾教授的問題,在將要離開之際,西奧多絲毫不避諱的給出了答案,卻在說到最後一句時,向著黑格爾教授的笑容裡有了一絲屬於兩人的默契。

  「那麼,你要答應我。在霍格沃茨千萬要收斂心性。要知道,那裡可不比我們德姆斯特朗。那裡對於黑魔法的顧忌……絕對超乎你的想像。若是情況允許,我希望你永遠不要在那裡使出任何黑魔法也不要讓人知道……你會黑魔法。」

  「好,我答應……」

作者有話要說:寫著寫著……咋覺得黑魔防老師也那麼有愛呢……


☆、轉學前奏

  「那麼,你要答應我。在霍格沃茨千萬要收斂心性。要知道,那裡可不比我們德姆斯特朗。那裡對於黑魔法的顧忌……絕對超乎你的想像。若是情況允許,我希望你永遠不要在那裡使出任何黑魔法也不要讓人知道……你會黑魔法。」

  「好,我答應……」

  那或許是黑格爾教授最後一次對自己最得意的學生叮囑。他那平素冷冽的目光中帶上了一絲讓人讀不懂的不捨。可他卻轉向了和他幾乎沒有什麼交集,一直都乖巧在旁的塔瑞沙。

  「方小姐,你的魔藥課老師十分不捨你的離開,可是她此刻卻很不方便來這兒。她讓我把這個交給你。並且讓我轉告你,如是有一顆同樣的,愛著魔藥的心,你們的緣分就一定還很長。」

  說著,黑格爾教授拿出了一個黑袋子,封住袋口的黑色絲帶被解開時,上過魔藥課的西奧多自然在和塔瑞沙同樣的時間認出了那個東西。那是他們的魔藥課老師十分鍾愛的,熬煮魔藥用的粗木棒。

  據說,那是用一種十分珍貴的,不易被魔藥腐蝕的材料製作的。她總是喜歡在上課的時候說……只有用這樣的木棍攪拌魔藥才能感受到魔藥的精髓。總是這樣……雖然她並不喜歡西奧多,西奧多也同樣不喜歡她,但西奧多卻無法不承認,她真的是一位很棒的老師……

  而此刻……她竟然將自己最鍾愛的製藥工具,送給了一位才接觸了一年的……即將遠行的學生。

  塔瑞沙以雙手接下了魔藥課老師贈予的粗木棍,就好像完成什麼儀式一般。她那平日裡只見恐怖陰森的狹長眼睛,此刻卻展現了一種異樣的美感。雙眼中淚光閃現,像是感受到了製藥工具上帶著的信念,她用力的擦了擦眼睛,從自己的長袍兜裡拿出另一根稍小點兒的粗木棍,上面還帶著可疑的血跡……(肯定不是她的或者是西奧多的,至於究竟是誰的……此處不做考證)

  「黑格爾教授,這麼做雖然很失禮,但我還是很想拜託您把這個交給她!這代表著……我的信念!不管在哪裡,我一定會繼續研究更偉大的魔藥的!」

  「我會轉告她的。」黑格爾教授接下塔瑞沙的粗木棍,繼續說道:「現在,你們的行李我已經讓家養小精靈去收拾了,我想它們一定不會落下什麼的。我想,學校的馬車已經停在門口等著送你們回家了。」

  「是的,我知道了。那我這就帶著塔瑞沙離開,我們會記得注意避開人群的。」

  「從我的壁爐用飛路粉走。」

  「是的。」

  說罷,西奧多就拉起塔瑞沙的手,轉身向壁爐走去,卻最終被黑格爾教授又一次叫住。這一次,黑格爾教授給了他一個有力的擁抱,就好像他的決鬥魔法一般有力的擁抱……

  那位總是讓人覺察不到實力的頂點在哪裡的人……此刻卻緊擁著西奧多胸膛起伏著,粗重的喘著氣。

  「雖然我執教時間並不長,但……你是我見過的,最出色最優秀的學生!我不知道促成你轉學去霍格沃茨究竟是不是一個正確的決定。但現在說什麼都遲了。我希望……霍格沃茨不會掩埋了你的才能!你最耀眼的才能!」

  離別的那一刻,西奧多什麼也沒說,他只是在用力的看了黑格爾教授和他的辦公室最後一眼後轉身離開。

  不會的,即使我會在霍格沃茨收斂心性,我也絕不會讓自己的黑魔法及其防禦術在被荒廢的……

  他在心裡向自己許下諾言。

  三大死聖他要集齊,蓋勒特爺爺的黑魔法治癒術他要完成,迷人的黑魔法他也……絕不會荒廢!

  到達德姆斯特朗城堡後的平台看到已待多時的馬車時,塔瑞沙牽起了他的手,就如前世時一般,一樣的熟悉,一樣的溫馨,一樣的讓人想要微笑……

  「走吧?我們回家,回家去看我爺爺,你爸爸。」

  「嗯。」

  這一年,他們過得充實,也愉快。德姆斯特朗是一個讓有心嚮往黑魔法的人都會喜愛的,適於強者生存的地方。它不同於格蘭芬多的童話般美好,不同於赫奇帕奇的腳踏實地,不同於拉文克勞的日復一日皆是這般,不同於斯萊特林的勾心鬥角。

  在這裡的每一天,似乎都可以丟下所謂家族的利益,家族的牢籠,僅僅只是去追求更強的力量……

  在這裡,他們崇拜純血,卻並不只是以純血為炫耀,值得他們炫耀的,唯有力量……與其說他們崇尚的是黑魔法,不如說……他們崇尚的是黑魔法所帶來的迷人力量。

  再見了,德姆斯特朗。讓我們在飛馬拉動的馬車中再次看你一眼,讓夜色中你美麗的樣貌成為日後懷念你的重要記憶……

  儘管,在成為真正巫師的七年求學路上,西奧多和塔瑞沙只在這兒待了一年,在霍格沃茨待了六年。卻因在德姆斯特朗的這一年被印刻下了太多太多的印記。

  就好像西奧多為了向自己最喜愛的黑魔防導師致意而留起了長髮,而他使用魔法決鬥時也充滿了黑格爾教授的個人風格。就好像塔瑞沙每每在使用那根粗木棍熬煮魔藥時,狂熱的眼神中又透露出一股虔誠(其實這樣只能讓她變得更可怕……)

  這年暑假,西奧多和塔瑞沙幾乎是天天黏在蓋勒特的身邊,就差沒打地鋪了。當然,打地鋪的是西奧多,塔瑞沙還是黏她家的爸爸比較多。該說神奇的是她還是她家爸爸?

  那個在德姆斯特朗就算是在再怎樣擠的環境中都無人敢靠近其兩米的毒牙之王竟然在回到自家爸爸懷抱前的馬車裡就在西奧多的協助下迅速變裝,在到達目的地之前憑借一些化妝技巧隱去可怕的黑眼圈,順利變回爸爸身邊小鳥依人的蕾絲小公主。

  或許,可怕的……還有負責幫忙變裝的西奧多吧……

  離開德姆斯特朗去霍格沃茨,或許在離開的那一刻是傷感的,可在到家的那一刻,塔瑞沙就馬上想起,霍格沃茨無人知道他們的名號,在他們身上試驗藥水,給他們使絆子不是太容易了?

  於是塔瑞沙開始加緊研究各式各樣的整人魔藥。而西奧多嘛……他的假期生活就不是那麼滋潤了。塔瑞沙的父親雷克斯聽說自己的寶貝女兒竟然要去英國那麼遠的地方上學,怎一個擔心了得?(他似乎不知自家的蕾絲小公主要去英國,可憐而又淒慘的是那邊的人,又或許……他知道?)

  雷克斯冷下臉來對塔西奧多說:「你們就要去英國唸書了,鑒於我的小公主才只有十二歲(作者:喂喂!你似乎忘了我家西奧多也是十二歲?)你要負起保護她的責任。所以,從今天起我要重新訓練你。不僅是使槍的能力,還有使刀的技巧。記著,如果見到有壞人要欺負我的小公主,廢了他。」

  雷克斯說著,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一把鋒利無比閃著寒光的折疊刀,嘴角輕笑,如同歐洲上流社會的貴族一般,卻又有著一種東方特有的韻味。就在這樣的笑意下,雷克斯拉起西奧多的手,把小刀放到他的手裡……

  「記著,如果見到有壞人要欺負我的小公主,廢了他。」

  這句話,如同夢魘一般的折磨了西奧多幾個月……從體力到拳腳功夫,從槍械使用到兩者結而為一的實戰運用……雷克斯可說對西奧多一點仁慈之心都沒有,卻在接受塔瑞沙烤出的小餅乾和天天諾諾的中式糕點時露出溫和而又迷人的笑意,輕柔的為塔瑞沙摘去髮間的花瓣……

  時間就這樣過去,直到……他們收到霍格沃茨寄來的通知……

  霍格沃茨的通知如期而至,在這一點上它倒沒有讓塔瑞沙和西奧多受到什麼驚嚇,只是在看到一長串由那鼎鼎有名的花孔雀吉德洛‧洛哈特開出的一長串書單的時候不悅的瞇起眼睛。

  差點忘了,雖然霍格沃茨的其它科目都還是很不錯的,但黑魔法防禦術……似乎在哈利‧波特在校期間幾乎每年都是一個災難……

  當然,三年級時的盧平教授和四年級時的偽‧瘋眼漢穆迪教授除外。本來對這些都無所謂的西奧多在被黑格爾教授教了一年後簡直對這些災難絕望得呻吟。看來,在霍格沃茨的這六年只能自學了。

  但西奧多應該慶幸,他還有蓋勒特。他還有……蓋勒特。而霍格沃茨,還有萬應室,家居旅行必備場所!那唯一能夠讓德姆斯特朗的學生眼饞的東西了。(作者:喂喂!是唯一能讓你們這些擁有該死特權的五大特長班學生眼饞的東西了吧?)

  在以路程太遠不想太過麻煩學校老師為原因拒絕了霍格沃茨派出學校教授來接人的提議後,兩人抓緊時間將自家藏書室中在接下來的一年裡可能會用到的書籍打包,縮小。

  塔瑞沙和西奧多在最後的十五天乘上了塔瑞沙家爸爸的私人直升飛機到達英國倫敦。兩人出行頗有小國貴族的陣勢。穿著蕾絲小禮服,頭髮上綁著緞帶,面容精緻的小公主。穿著白襯衫打著有金屬裝飾物領帶,綁著一根長到鎖骨處小辮子的少年紳士。兩人的出行賺足了眼球。

  在破釜酒門口告別了雷克斯派出的黑衣墨鏡保鏢,他們就這樣踏入了英國的巫師街……

  幾天之後,被韋斯萊家雙子救出的受虐兒童救世主和鉑金貴族家的傲嬌小少爺陸續到達了對角巷內……

  傳說中互相仇視,一方為仇視一切侮辱純血純粹,鄙視泥巴種藐視麻瓜崇尚強大魔法,卻會和韋斯萊家家長亞瑟‧韋斯萊在大庭廣眾之下扭打成一團的馬爾福家族長的盧修斯‧馬爾福。

  一方為被大馬爾福稱為純血敗類卻又十分可疑的喚對方為「盧修斯」,瘋狂喜愛麻瓜文化的亞瑟‧韋斯萊。

  這兩人……竟然真的就在有許多霍格沃茨學生所在的麗痕書店打了起來!這兩個……古老巫師家族的族長……就這樣打了起來……

  塔瑞沙和西奧多早已買好了入學必備物品,這幾天就是在麗痕書店的二樓品著自帶香茗,看著一些英國本土比較盛行,而德國不怎麼見到的常用書籍,比如《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在這裡一邊看書一邊等人的日子倒也過得愜意。塔瑞沙的貓狸子和西奧多的鷹分別在主人的身邊享受著一氛圍。終於,兩人在這天等到了傳說中的麗痕書店鬥毆戰。本就對原書中這一場家長帶頭鬥毆抱有懷疑態度的兩人不覺驚歎起來。

  塔瑞沙:「果然還是等到了,只是……西奧多……這兩個人真的是傳說中最古老的兩大純血家族的……族長嗎?那個左勾拳使得真好看。」

  西奧多:「何止,你沒發現紅頭髮的那個還懂得纏鬥嗎?」

  塔瑞沙:「不對,你看那個鉑金色長髮的,看起來那麼斯文,禮節這麼好,最重要的是看起來單薄。但是出手一招比一招陰狠。你看!他竟然用推倒的!這個傲嬌竟然用推倒的!」

  西奧多:「得了,你看那紅髮的,他……竟然用書砸人家的眼睛。我看,還是到此為止的好……塔瑞沙,行動!」

  明白這場混亂就快要結束,兩人按照一開始說好的行動。若是拿不到在混亂中被盧修斯放進金妮坩堝裡的裡德爾日記本,這一次也就是白來了。

  於是西奧多向自家的鷹示意,後者猛然展翅將麗痕書店裡的水晶吊燈打下。易碎的玻璃製品轟然而下,而他降落的地點……正是出於漩渦中心的亞瑟‧韋斯萊和盧修斯‧馬爾福所在的位置。兩人紛紛被所屬陣營的孩子拉開。而吊燈降落速度的異常緩慢也讓兩位家長躲過被砸傷的危險。

  可這一變故讓兩邊的人都驚魂未定的看著吊燈,可兩位家長卻準備再次纏打起來。這個時候,一個清亮卻又溫和的聲音響起:

  「抱歉!實在是非常對不起!我沒想到我的寵物會一下子飛起來跳上吊燈。實在是非常抱歉。」

  小哈利一方的人和鉑金小少爺的一方聽到這句話以後反射性的把目光放到了出聲的方向。整個書店就好像突然安靜下來了一般,就看著那個穿著體面的黑髮男孩慌慌張張的從樓梯上跑下來。

  男孩的面容陰柔而又秀氣,照理說,這樣的小孩很容易被錯認成女孩子,可他即使是綁著一根長到鎖骨的小辮子卻還是一眼就能夠認出,那個絕對是男孩子。

  隨著少年所說的話,一隻看起來頗為強壯的鷹從兩樓飛下來,停到了少年墊上了一塊特殊材料肩墊的左肩上。強壯而又驕傲的鷹,慌張卻打扮精緻的男孩。這本是一個十分不協調的組合,卻在這一刻讓人有一種錯覺:畫面,本來就應該是這樣的……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發生了很多不愉快的事。

然後……今天中秋,我一個人在家,晚飯是糖炒栗子和麵包……還有香蕉……於是我一個人跑出去看煙花。連心心唸唸想要的糖葫蘆今年也沒有……所幸,煙花很漂亮。去年的擬態只有鉑金色的柳樹,今年竟然能夠在高空爆出愛心的形狀,甚至還有金色的雛菊,紫色花芯的喲!真的很驚艷,可……卻讓我覺得……更加惆悵了。


☆、分院式

  男孩的面容陰柔而又秀氣,照理說,這樣的小孩很容易被錯認成女孩子,可他即使是綁著一根長到鎖骨的小辮子卻還是一眼就能夠認出,那個絕對是男孩子。

  隨著少年所說的話,一隻看起來頗為強壯的鷹從兩樓飛下來,停到了少年墊上了一塊特殊材料肩墊的左肩上。強壯而又驕傲的鷹,慌張卻打扮精緻的男孩。這本是一個十分不協調的組合,卻在這一刻讓人有一種錯覺:畫面,本來就應該是這樣的……

  「你說,這個吊燈是你的寵物打下來的?」

  盧修斯看起來顯然很不高興的樣子,但西奧多那一看便是巫師出生,有品位的打扮還沒讓斯萊特林的毒舌因子當場發作。

  「真是缺乏教養的寵物。」

  盧修斯以馬爾福特有的,詠歎調一般華麗的語調冷冷的說了一句,而後轉身欲離開,可卻意外的被西奧多叫住。

  「等一下,先生!您剛剛似乎是被一本《細菌大全》打到了眼睛。如果不管不顧,萬一被書中可能帶有的細菌感染了就不好了。這個……這個是我朋友做的藥水,專門用來點進眼睛的。用了它的話,應該就不會有問題了。」

  西奧多那讓人出乎意料的話讓盧修斯轉身挑眉。或許是知道了他此刻挑眉是什麼意思,又或者是西奧多故意要歪曲他的意思。他打開了以眼藥水瓶裝的眼用藥水,隔著很遠的距離滴了一滴進自己的眼睛。

  「這樣,您就可以放心了吧?這個,就當做是我的歉意,請您接受好嗎?」

  在西奧多舉起藥水到盧修斯身前並不放下,眼睛看向盧修斯許久之後,他竟然在周圍人詫異的眼神下接過了西奧多遞去的藥水。

  「好吧,為了你那還能入眼的禮節,冒失的小鬼。」

  說完,盧修斯便走向書店的門口,在經過金妮身旁時,他撿起落在地上,金妮的書籍放進她的坩堝中,並惡狠狠的說了一句話後離開。所有人都陷落在盧修斯竟然會為金妮彎下腰撿書的震撼裡,因此只有西奧多和早早守在金妮附近的塔瑞沙看見了盧修斯加進去的那本黑色不起眼的小冊子。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塔瑞沙立刻從金妮的身邊走過來,理所應當的拿出了裡德爾的日記本,用衣服的蕾絲花邊擋住,而後奔跑著過來。

  「親愛的!你怎麼下來了?不是說好在樓上等我的嗎?咦?發生什麼事了?有人受傷了?」

  塔瑞沙在裡德爾日記本到手之後立刻向著西奧多跑了過來,長到腰際的黑亮長髮晃動之時很好的擋住了她將日記本放入小包裡的動作。

  「是我的小寵物,它調皮的在書店裡飛,結果把吊燈弄下來了。天……一團糟。這位先生,您沒受傷吧?」

  西奧多的演技可謂是入目三分,他帶著歉意的看向亞瑟,在看到亞瑟膝蓋出的傷口時一下子好像被驚嚇到的小鬼(作者:喂喂,十二歲你以為你不是小鬼嗎?)

  「哈,別擔心,孩子。這不是吊燈弄的,是我剛才在打架的時候弄到的。」

  對此,亞瑟顯然覺得毫不在意,他對這個有禮貌,敢於承認錯誤的孩子印象不錯,儘管他剛才給那個鉑金家族的混蛋一瓶藥水,善良的亞瑟卻並沒有因此而對西奧多的印象分下降。相反,他認為那是小孩子看不清盧修斯的真面目才會有的做法,他並沒有認為那有什麼不妥。

  可西奧多看起來十分自責(作者:你就裝吧,裝吧你。)塔瑞沙也從自己的小包裡拿出了一瓶噴霧,對著亞瑟受傷的地方就是一噴。

  亞瑟十分驚訝的發現被那奇怪的東西一噴傷口竟然……慢慢的好了?

  「這是用來治療傷口的外敷魔藥,只是用了麻瓜技術,更好用了。」

  亞瑟聽到運用了麻瓜技術的時候眼睛一亮的想要抓住塔瑞沙問個究竟。可親愛的爸爸不在身邊,塔瑞沙即使打扮成蕾絲小公主的樣子也懶得裝樣,過於陰沉而又詭異的聲音讓亞瑟的動作明顯的一個僵硬。

  就是這個僵硬使得西奧多就這樣帶著塔瑞沙走了。在旁看著的哈利,羅恩和赫敏目送著二人組的離開,雙胞胎更是朝著他們離開的方向吹了聲口哨。

  「酷……男孩子身上的那只鷹真不錯。」

  「女孩子的藥也厲害。」

  「可是,我們有在學校見過他們嗎?」

  「可是,我們有在學校見過他們嗎?」

  雙胞胎先是一人一句像在唱歌劇一般的說著,到了最後一句,更是用了一個誇張的和聲。

  「沒有,起碼我沒有看到他們。」

  赫敏搜尋了一下自己的記憶,給出了一個肯定的回答卻惹來了羅恩的輕笑。

  「對啊,赫敏當然記得很清楚,因為那個男孩子長得很不錯,就像那個吉德洛‧洛哈特一樣,可惜他是個草包,連自己的寵物都管不好。」

  「羅恩!」

  「羅恩!你在說洛哈特先生什麼!?」

  赫敏才剛生氣的交出羅恩的名字,就被韋斯萊夫人以更大的聲音蓋住了。這使得羅恩一臉衰相的轉過身去。

  「不,媽媽,您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羅恩悲慘的樣子取悅了在一旁的小巫師們,大家紛紛偷笑起來。

  而關於這兩個人究竟有沒有被看到過的話題也就此結束,大家都自然而然的把西奧多和塔瑞沙認成了和金妮一樣的新生。本來,這個年紀的小鬼差個一兩歲也分不清。

  就這樣,大家熱熱鬧鬧的等到了開學的日子。由於多比的干涉,哈利和羅恩並未趕上霍格沃茨特快列車。這使得傳說中必定有趣事發生的霍格沃茨特快少了一些主角向定論。

  西奧多和塔瑞沙也樂得自在的挑了一個不錯的車廂坐下。途中他們意外的認識了一個作為一年級新生性格有趣,原書中頗為邊緣的角色之一——盧娜‧洛夫古德。

  此時的塔瑞沙已經恢復了少女巫婆,在德姆斯特朗頗具盛名的毒牙之王造型。卻意外和的有一頭漂亮金髮不知好好打理,弄得好像學校所有的飛天掃帚一般,有漂亮的臉蛋卻又用奇異裝束的盧娜異常合拍。兩人聊得很投緣,西奧多也時不時的在她們倆天馬行空般的談話內容裡加上一兩句。

  去往學校的路程就在這樣輕鬆愉快的氣氛中渡過了。

  作為轉校生的兩人受到了和新生一樣的待遇,和他們一起坐著船去大廳,和他們一起排隊候等著和分院帽親密接觸。這是寄給他們的來信上說明的。兩人也十分樂得再體驗一回新生感覺。

  眼見著塔瑞沙和盧娜先後被分到拉文克勞,西奧多輕輕的笑了。

  那樣很好啊,並不是事故多發地的格蘭芬多也不是十分難混的斯萊特林。很適合已經決定了要低調做人的兩人。

  看著排在自己身前的人越來越少,西奧多不盡思考起自己的去向。格蘭芬多是不錯,可總是和這群衝動的少年在一起,西奧多很擔心某天自己也就這麼衝動了,於是……黑魔法使出了……

  於是絕對不能去那兒……

  那……斯萊特林?不行,和這一群彆扭的小鬼在一起他一定會瘋掉的。(作者:再次強調!西奧多你自己也是小鬼啊!也是小鬼!)就算不瘋掉也難免看到跳來跳去的他們衝動起來不會直接拔出魔杖說:「喂!我要和你們決鬥!」

  所以……剩下的只有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了?首先做考慮的是拉文克勞,畢竟塔瑞沙在那兒。以前在德姆斯特朗他們由於在各自不同的特長班而沒能聚在一起。這次……?

  可是西奧多這個純實戰的人如果進了群體的興趣愛好都是讀書的拉文克勞……一定會死得更快。

  「西奧多‧奧古斯特!」

  就在此時,西奧多的名字被那位嚴肅的夫人叫到。他自信的一笑,在大廳中繁雜的視線中走向了又破又舊的分院帽。

  「恩……很難。十分難。你有斯萊特林十分注重的天賦和血統,可你的性格卻更適合待在格蘭芬多。但你偏偏還有斯萊特林的冷靜。那樣的話……」

  「先生?您是否可以聽聽我的建議?」

  帽子被戴上的那一刻,西奧多就感覺隨著帽子將視線隔絕的一剎那,似乎周圍的一切,嘈雜的大廳都被它隔絕了。他聽到分院帽奇怪的聲音在自己的腦子裡迴響。於是西奧多試著在心裡與分院帽對話。

  「哦,當然可以,孩子。」

  「我認為,我會適合進入赫奇帕奇……」

  西奧多的話讓分院帽一個抽氣,顯然吃驚不小。

  「可是,為什麼呢?我是說,斯萊特林的冷靜,斯萊特林所注重的血統和天賦。你會適合那兒的,那兒會帶你走向成功。」

  「不,先生,我並不那麼認為。在來這兒之前,我有查閱過相關的書籍。我知道,霍格沃茨的斯萊特林是出了名的利益主義,那兒的學生自入院起就為自己的家族去謀求利益。

  可我的家族……雖然也是古老的純血,但到了我這一代已經衰敗得只剩下我和爺爺了。我也沒有興趣去謀求什麼家族利益。事實上我認為,斯萊特林注重的東西我都一點興趣也沒有。」

  「可是孩子,你既然對斯萊特林這麼瞭解,你就應該知道,赫奇帕奇是很多有著特殊天賦的孩子都不願進的學院。」

  分院帽顯然更偏向於把西奧多分去斯萊特林,再不濟格蘭芬多也成。卻不同意他去赫奇帕奇。

  「可是,我瞭解赫奇帕奇,先生。我知道那兒最注重的是勤奮,付出一切可能付出的努力。而我便是這樣。為了自己關心在乎的人能夠幸福,為了能夠過上理想中的生活,無論付出多大的努力,我都願意。」

  「好吧,既然你如此執著,那麼……赫奇帕奇!」

  在經過了漫長的分院後,分院帽終於大聲的喊出了西奧多所進入的學院。這一刻,塵埃落定。

  轉身走向赫奇帕奇長桌的西奧多並沒有看到斯萊特林長桌上那道一直緊盯著他看到視線主人,在聽到他竟然被分去了赫奇帕奇時的不敢置信。那正是鉑金少爺德拉科……

  他無法想像,那樣的一個人,經過了如此長時間的分院,最終竟然去了赫奇帕奇這個草包雲集的地方。這也使得德拉科決定不再去注意這個人,直到……不久以後的一次偶遇……

  那天的晚宴就在缺少了救世主和他的好朋友羅恩後完成了。似乎所有人都以為西奧多和塔瑞沙是一年級新生,直到各自去到了兩年級的寢室也沒讓人恍然大悟出個結果。但塔瑞沙和西奧多也都懶得解釋,只是含糊的說了自己轉校生的身份。

  看著具有霍格沃茨特色的寢室,西奧多恍如夢醒。在開學晚宴上,他一度把自己排除在這個整體以外。直到戴上分院帽時,意識才明白。他,真的已經是這所學校的學生了。可待到他和一年生一起在級長的帶領下來到了寢室還是會惆悵。

  這裡……不是德姆斯特朗啊。不是和威克多爾共住了一年的黑魔防特長班的寢室。絕對無法與德姆斯特朗的五大特長班寢室相比較,卻比普通班的寢室要好了很多。即使是單人床也比那裡大很多。

  這麼說來……自己這次算是和所有人都不辭而別了吧?不知下一次遇見的時候……會是什麼樣的情形。

  嘴角揚起了一抹苦澀的笑容。自己……在那裡的一年裡,沒少給所有人添麻煩啊。但來了這裡……

  【你要答應我。在霍格沃茨千萬要收斂心性。要知道,那裡可不比我們德姆斯特朗。那裡對於黑魔法的顧忌……絕對超乎你的想像。若是情況允許,我希望你永遠不要在那裡使出任何黑魔法也不要讓人知道……你會黑魔法。】

  腦海中迴響起自己最喜歡的老師——黑格爾教授對自己匆忙的叮囑,西奧多對著窗外的微風瞇起眼睛。

  既然……這是你希望的。我一定做到。不僅如此,我還會……

  西奧多在心裡做了一個決定,而後轉身背靠著床台,頷首而笑……

作者有話要說:啊哈哈~!我自抬頭向天笑,沒人想到吧!咱家孩子竟然會去赫奇帕奇~哦也!以後可就得盯著老實好人的臉背地裡去違反校規了


☆、與格蘭芬多的草藥課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吧,青蔥歲月,是很值得人懷念的時光。誰都會有站在操場上莫名傻笑的日子。或許,此時的哈利他們,只是比我們那時成熟了一點而已

  二年級新學期的第一節課是此學期新開的草藥學。這是一門全新的課程,不管是對霍格沃茨的小巫師而言,抑或是對於西奧多而言。應該說,在德姆斯特朗,草藥學這樣的學科並沒有那樣的受重視,他們直到三年級才開始開設草藥學的課程。

  不得不說,這樣的綜合能力學科,霍格沃茨的教授要更勝於德姆斯特朗。這是西奧多在看到那名個子矮又胖墩墩的斯普勞特教授走進溫室並開始講課後所得出的結論。當然,西奧多現在得稱她為,院長。

  金紅相間的校服領帶,那是格蘭芬多的象徵。這也正是本學期和西奧多所在的赫奇帕奇學院一起上草藥課的學院。這也就意味著,在本學期的草藥課,格蘭芬多出沒的教室並不會如魔藥課教室那般的危險。

  黑色亂糟糟的頭髮,若隱若現的閃電型疤痕,以及厚重而又醜陋的黑框眼鏡。那便是救世主哈利‧波特,和著在他身邊的棕色長髮,兔牙的傲嬌小女王和高瘦身材的紅髮雀斑男,可以說實在是十分好認的一個組合。

  這是西奧多第一次近距離好好地看小哈利的臉。之前在麗痕書店的時候由於要顧及自己的計劃,都沒好好看他。該怎麼說呢……?

  哈利並沒有西奧多想像中的那麼……「受」。還是十二歲的年齡,經過霍格沃茨的食物調理,他已經達到了同齡人的身高,身材雖還顯纖瘦,卻並不是風吹就倒的那一型。

  頭髮比電影裡的要亂多了,卻亂得……很有個性又可愛的。他的相貌雖還是十分可愛的類型,卻已漸漸顯出了英挺帥氣。而在一幅如此醜陋的黑框架遮擋下還能勉強看到他祖母綠色的漂亮眼睛。該說……哈利你其實很神奇嗎?或許……抓出來打扮一下可以變成能在相貌上合那個鉑金貴族一拼的好看嗎?

  不……不可能的吧……馬爾福家不是還有著傳說中的媚娃血統嗎?格蘭芬多出生的小鬼怎麼可能會有那種「媚」?(作者:再次強調!孩子,你和他們同年!)

  或許……這就是攻和受的區別了?拖起下巴認真思考的西奧多絲毫沒有意識到他自己根本沒有資格去說別人受……當然,他同樣沒有意識到的是哈利竟然感受到了他隱在人群後的的視線。

  「接下來,就請大家自行分好小組,每四人一小組的為曼德拉草換盆。」

  斯普勞特教授雖然個子不高,但她的聲音卻十分的響亮。在她說出了這一句後,教室裡安靜的局面被打破。認出了西奧多的哈利立刻分開人群的跑了過來。

  「嘿,你好。我們有在麗痕書店見過面的。還記得嗎?我沒想到你會在這裡。我以為你是一年級的新生。」

  對西奧多印象還是不錯又親和力十足的哈利友好的向西奧多伸出了手。這可令西奧多十分的吃驚啊。在德姆斯特朗他可從沒被如此親切的對待過。可能是……他對待那些同學們的態度太過親切了?

  但顯然現在並不是讓他狐疑的時間,西奧多睜大眼睛,顯得十分吃驚,但隨後嘴角絲毫不吝嗇的揚起一個很大的弧度,伸出手向哈利點點頭。

  「記得。不過沒想到你會就這麼跑過來。」

  說完這句,赫敏和羅恩已經跟在哈利的後面跑了過來。西奧多也向他們微笑點頭。

  「啊,你和那天那位紅髮幽默的先生長得好像,我的意思是……你們有血緣關係嗎?」

  「啊,那是我爸爸。」

  或許是從沒被在和哈利還有鼎鼎大名的萬事通小姐在一起時被特別注意到,羅恩顯得有些驚訝也有些侷促。

  「你長得很高啊。老實說,我很羨慕你的身高。」

  西奧多面帶微笑卻又咬牙切齒的說著。他一直都堅持,在德姆斯特朗的時候,高年級學姐之所以會在看到他的時候尖叫「好可愛!」而不是「好帥!」的全部原因就是他那不盡如人意的身高。仔細比一比,他十分悲情的發現自己竟然比開朗的受虐兒童哈利都要矮上個兩公分……

  這讓他很不爽,非常!但他突如其來的誇讚讓羅恩十分吃驚和意外。但他也只是愣了一下後很快的反應過來,挺起胸膛說道:「是啊!我也覺得我長得挺高的!要知道,我的兩個哥哥,喬治和弗雷德,他們比我大三歲,可也是和我差不多高的!」

  羅恩那搞笑的樣子讓哈利和赫敏都一下子偷笑起來,毫無懸念的被惱羞成怒的羅恩瞪了一眼。

  「嗯,我是哈利,哈利‧波特。這位是赫敏‧格蘭傑和羅恩‧韋斯萊。很高興認識你。」

  忍住笑的哈利向西奧多介紹起了自己和他的夥伴們。

  「你們好,我的名字是西奧多‧奧古斯特。你們可以叫西奧多。」

  「你也可以叫我羅恩。」

  「哈利。」

  「赫敏。」

  顯然,西奧多溫和而不疏遠的態度給不管外表為何表象,內心卻一定十分熱血的格蘭芬多鐵三角留下了不錯的印象。可是互相介紹之後,羅恩卻又突然意識到什麼的不對勁。

  「嘿!西奧多!他可是哈利‧波特。我是說,他是打敗了神秘人的大難不死的男孩啊!你一點都不吃驚的嗎?」

  羅恩有些冒失的話語引起了哈利不滿的叫聲。似乎這小孩還挺喜歡低調的。

  「啊,你說的是伏地魔吧?我聽說過。他可能在英國比較出名,可我是德國人,我們那兒他不怎麼出名。」

  西奧多在說出「伏地魔」的時候,羅恩一個抽氣,不可思議的看著西奧多,可哈利卻是另一種反應。那可以說是……找到了和自己一樣人的喜悅嗎?而西奧多富有幽默感的的話和語調讓三人「咯咯」笑個不停。於是傲嬌小女王赫敏也開口了。

  「這麼說你是德國人?那你怎麼會來霍格沃茨的?我記得那兒有個十分不錯的學校,德姆斯特朗。」

  赫敏的話又一次成功的讓羅恩發出了「哦!她怎麼什麼都知道?」的呻吟聲。而赫敏也不甘示弱的回瞪一個「你都不知道看書的嗎?」的眼神。

  「德姆斯特朗啊……的確。那真是一個非常棒的學校。我一年級的時候也的確是在那兒上的學。不過……那裡和霍格沃茨比起來……似乎危險了些。」

  「危險?」

  那是三人一同發出的疑問。

  「對,那兒是個十分崇尚黑魔法的地方。那兒的黑魔法防禦術課程名稱為黑魔防,其實全稱是……黑魔法及其防禦術。」

  這個詞彙一出口,西奧多不意外的見到三人組紛紛吸氣,卻又想要裝作不禁意的樣子。羅恩為了掩飾自己的方纔的緊張更是和西奧多錯開視線歎了一句,「呼,真酷。」

  「而且,那裡的分院和霍格沃茨不同。那裡分為普通班和特長班。五大特長班分別有:黑魔防,古代魔文,魔藥,魔咒、變形術。其中又以黑魔防特長班在學校的地位最高,而且享有貴族級別的待遇,一到兩人有一間豪華寢室。所能夠得到的教育資源也比普通班高出了不知多少。而且,對於他們的授課十分自由,可以自行選擇時間。」

  說到這裡,哈利和羅恩的臉上都出現了或多或少的嚮往,只有赫敏一臉的不贊同。

  「那可真是一所瘋狂的學校!他們究竟想做什麼?天!為什麼書上都沒說這些?」

  「因為德姆斯特朗是一所全封閉的學校。外界很難得到有關它的情報。」

  「西奧多,還好你離開了。哦,我的意思是,那兒真的很危險。」

  小女巫像小大人那般一板一眼的腔調得到了羅恩從後面發射出來的白眼。卻得到了西奧多誇張的回應。

  「的確,那也是我轉學到霍格沃茨的原因。嗯……我的父母在我出生不久就……去世了。現在家裡只有我和外公,他不放心我留在德姆斯特朗,就想辦法幫我轉學到了霍格沃茨。聽說這裡是一個十分有利於未成年巫師成長的好學校。可是……我覺得……我也是可以留在……」

  「不!西奧多!我是說……對於你雙親的事我很抱歉。但是相信我,你來這兒絕對是個正確的選擇!知道麼?我們這學期的黑魔法防禦術老師竟然是吉德洛‧洛哈特先生!西奧多,你看過他寫的書嗎?看過他的任何一本書你就會知道他是一位多麼偉大而又迷人的巫師了。」

  說到了吉德洛‧洛哈特,赫敏顯得異常激動,語速變快,粉嫩的臉上還出現了可疑的紅暈。一旁的哈利笑得尷尬了,羅恩甚至直接做出了嘔吐的樣子。而這次,一向在女生面前很有耐心又紳士的西奧多……笑不出來了……

  一時間四人之間的對話陷入冷場,幸好斯普勞特教授開始講授怎樣曼德拉草換盆。上課聽講異常認真的赫敏開始記下筆記。不僅如此,傲嬌小女王還一個眼神勒令躲得遠遠的羅恩也老老實實的看向講課的老師。這使得哈利有機會和西奧多單獨說話了。

  「你剛才說……你的雙親都在你出生沒多久的時候去世了?我也是……我甚至記不清他們長得什麼樣子。我……」

  才沒說幾句話,哈利就詞窮了。事實上,自他從西奧多的嘴裡聽說了他的情況,他就對西奧多有了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畢竟,失去雙親的感覺,並不是在有著眾多兄弟的韋斯萊家長大的羅恩或者是作為獨生女的赫敏能夠理解的。

  雖然朋友間的情誼能讓他在白天的時候忘卻這些,但到了一個人的時候,總是會想起一年級時在厄裡斯魔鏡上看到的……雙親的樣子。這個時候,不管多晚,他都會拿起擺放在床邊的,有著父母照片的相框看很久……

  「我也是。我不記得我父母的樣子。但外公那兒有很多我母親的照片,她長得很漂亮,當年可是學校裡出了名的美人喲!而且她在學校的時候可以一位十分優秀的擊球手喲!許多男生都贏不了她!我爸爸,他和我媽媽是在同一個學院裡的,他是一位非常優秀的找球手。

  外公說,如果不是我爸爸打魁地奇的時候看起來特別迷人,我媽媽一定不會看上這樣的臭小子的。」

  西奧多的話無疑逗樂了哈利,他動作起伏極大的笑了起來,還要一邊注意到斯普勞特教授有沒有向他們這邊看。片刻,他的笑聲平復,臉上卻還帶著靦腆的笑容。

  「看得出來,你母親一定很漂亮。」

  「你說什麼?」

  一邊聽著斯普勞特教授講課的西奧多沒注意到哈利剛才說的話,問道。

  「沒什麼,我想說,我的爸爸以前也似一名十分優秀的找球手!都說他是最棒的!」

  說道自己引以為傲的父親,哈利總是有很多話想說的。可惜,他被傲嬌小女王無情的打斷了。

  「哈利!拜託你聽一下課吧!如果你和西奧多再不戴上耳罩,曼德拉草的哭聲一定會讓你們暈倒的!」

  哈利聽到這句吐了吐舌頭後趕緊戴上耳罩,很可愛的反應。而西奧多則是在戴上耳罩後在羅恩驚悚目光的注視下對赫敏點頭微笑表示謝意。

  由於大家都戴上了耳罩,幾乎聽不見聲音,所有人都是以眼神和動作進行交流的。一開始先要鬆動曼德拉草的泥土,這樣的工作自然不會交給四人裡唯一的女士去做的。羅恩和哈利十分自覺的動作了起來。

  沒搭上手的西奧多看著那株十分擬人化的植物。這是一門對他而言十分陌生的學科。事實上,似乎梅林只給了西奧多黑魔防和魔咒等一系列實用性,操作性極強科目方面的天賦。除此之外,他的天賦甚至還不夠他去弄到一個及格。

  但對於新的事物,人總是有這樣那樣去嘗試的慾望。就好像現在的西奧多,一顆植物而已,他就不相信那也能難倒他(作者:孩子……你就認命吧)

  看著羅恩和哈利十分費力的把那顆掙扎不斷的植物拔起來,又要控制著不被它咬到的將它換到另一個盆之中,那實在是一件比想像中要難太多的事了。西奧多看著哈利和羅恩還有在場大多數學生艱難的樣子,他開始懷疑了。他懷疑,是不是這裡的學生都沒吃飽所以才會連這麼一顆小小的植物都搞不定。

  不忍心讓和自己同組的哈利,羅恩如此折騰下去,西奧多向他們做了個手勢,意為讓他來試試。得到滿臉泥土兩人的欣然同意。

  西奧多活動了一下手腕的關節,伸手就去抓長相為一個醜陋嬰兒的曼德拉草的……草。可神氣的事情就這樣發生了,就在西奧多將這顆草接手的那一刻,這顆草竟然由普通的掙扎變為拚死的抵抗,以一種難以想像的姿勢搖擺上衝,猛得整口咬上了西奧多的手腕……

  畫面好像在這一刻定格……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吧,青蔥歲月,是很值得人懷念的時光。誰都會有站在操場上莫名傻笑的日子。或許,此時的哈利他們,只是比我們那時成熟了一點而已


☆、草藥課後續魔藥課序曲

  西奧多活動了一下手腕的關節,伸手就去抓長相為一個醜陋嬰兒的曼德拉草的……草。可神奇的事情就這樣發生了,就在西奧多將這顆草接手的那一刻,這顆草竟然由普通的掙扎變為拚死的抵抗,以一種難以想像的姿勢搖擺上衝,猛得整口咬上了西奧多的手腕……

  畫面好像在這一刻定格……

  格蘭芬多的三人組發誓,雖然他們都帶著隔音耳罩,但他們確實聽到了肉被咬到的聲音。但更驚悚的還在後面,被咬到的西奧多……一臉陰沉的將自己被咬到的右手上揚,而後……左手使出了一個威力驚人的上揚勾拳,有力到……將緊咬住他不放的曼德拉草一拳打飛,飛到……斯普勞特教授的眼前落地……

  「赫奇帕奇扣十分!」

  那是一個……震天的怒吼……震驚到了所有在動作的學生的怒吼……

  「可是他咬我……」

  西奧多顯得十分委屈,他把被曼德拉草咬得不輕,正在飆血的右手舉起來,得到一陣陣吸氣。毫無懸念的,斯普勞特教授在扣完西奧多的分之後讓站在他身旁的哈利帶他去醫療翼。

  「西奧多,手很痛嗎?」跑出溫室後,哈利十分擔心的問道。

  「還好。就是很氣憤。」

  「西奧多,你不應該那樣一拳把曼德拉草打出去的,這樣會讓你的傷更嚴重的。」

  「可我就是氣啊!」

  想到那顆草,西奧多面色陰沉的咬牙道。他氣,並不只是因為一棵草竟然敢咬他。他氣的是……草藥課的經歷又一次的證實了他在這些普通科目上悲劇的人生。

  「我想,我們還是快些到醫療翼去的比較好,你的手出血很嚴重。」

  哈利皺起眉來打斷西奧多的思緒,他的話提醒了西奧多,這使得他從校袍口袋裡拿出一瓶塔瑞沙特質的外傷噴霧。他拉下袖子,露出了有些血肉模糊的手腕,這使得哈利皺眉。西奧多示意哈利不要擔心。

  可是,這一回,外傷噴霧似乎……不起作用了?它只是使傷口流血的速度慢了下來。

  「會不會是……曼德拉草的唾液裡有一些什麼成份?或許我們應該快些到醫療翼去!」

  哈利眼見情況不對,就拉起發愣了的西奧多向醫療翼的方向跑去。

  該死!該死的曼德拉草!

  西奧多在心裡咒罵了句,隨後就快速的跑起來。雷克斯爸爸教導的,不管任何時候,都要讓自己的身體處在最佳狀態,如果受了什麼傷,千萬不可大意,要令它最短時間內,消耗自己體力最少的時候恢復。

  兩人這一走並沒什麼,可西奧多在霍格沃茨的成名之路也就在此時啟動了。

  因為……被他打飛了的那顆曼德拉草居然流著口水暈過去了!有見過讓植物暈過去的嗎!?沒有吧?可西奧多‧奧古斯特做到了!

  但是,西奧多的第一節草藥課並算不上悲劇。真的!因為……如果他的草藥學就能算得上是悲劇的話,那他的魔藥課又算是什麼!這也就是在一個陽光明媚的天氣裡,西奧多愁眉苦臉的原因。

  「塔瑞沙,你知道嗎?今天下午有魔藥課……」

  「知道啊,這節課不是你們赫奇帕奇學院和我們拉文克勞一起上的嗎?」

  在霍格沃茨佈滿樹蔭的中庭,西奧多正哀聲歎氣的坐在一顆大樹底下,禮節什麼的都不見了,好不淒慘的樣子。入校就恢復了巫婆裝扮的塔瑞沙。只見塔瑞沙身穿黑色校袍,一如既往的將校袍上連著的帽子蓋在了頭上,且幾乎沒將眼睛露出來。此刻她正坐在草地上,心情極好的哼著小曲兒,用特殊材質的布擦拭著那根德姆斯特朗的魔藥課老師贈予她的粗木棍。

  仔細的,目光中流露出愛意的擦拭著那根詭異的木棍。讓看到的人無不一個寒顫。兩人極大的反差讓人很難不注意到那裡。

  「喂,那個黑頭髮長得很不錯的男孩,他就是在草藥課上被曼德拉草咬得哭出來的膽小鬼!」

  「啊,這樣的?怪不得,他看起來很傷心的樣子,大概還在為那件事難過?」

  「哼,那件事已經過去三天了,他還那副摸樣,真是丟臉。」

  遠處的一個對話讓聽到的西奧多眉毛一個抽動,而塔瑞沙顯然沒有那麼鎮定。她由舒服的蜷縮姿勢猛得一個挺身,目光像蛇一樣的緊盯著說話的那兩個男生。

  「接著!」

  塔瑞沙把那根粗木棍放到西奧多的手上就將校袍一緊的起身,意欲朝那兩個男生那邊移動。可就在這個時候,兩人都聽到有人叫著西奧多的名字跑了過來。

  「西奧多!你們在這裡啊。」

  很顯然,跑來的是格蘭芬多著名的黃金三角。他們由那節悲劇般的草藥課和西奧多結下友誼。卻由於不同學院的關係自那之後就沒再見到西奧多了,於是這次在見到之後很開心的跑了過來。

  「這是……?」

  三人在跑近之後,理所當然的看到了好像站在陰影裡卻讓人無法忽略的……塔瑞沙。

  「啊,這是我的好朋友,塔瑞沙‧方。和我一起從德姆斯特朗轉來的,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

  聽到西奧多像別人介紹自己,也認出對方是哈利‧波特方的主角三人組。塔瑞沙十分給面子的將頭上的帽兜拿下,露出了鳥窩版雜亂的頭髮和一雙狹長的眼睛。

  單單只是看塔瑞沙的臉,絕對是個美人。可……這整體加在一起怎麼都說不出的詭異。

  「你好,我是塔瑞沙‧方。你是赫敏‧格蘭傑吧?我聽西奧多提起過你,不過我想我們已經見過面了。」

  三人之中,塔瑞沙獨獨將友好的手伸向了赫敏。這並不是不可理解的,塔瑞沙在還沒穿之前就十分欣賞赫敏,說她是個可愛的傲嬌小女王,而且著實比哈利這幾乎只靠運氣的救世主強多了。

  但塔瑞沙的好意讓赫敏有些不知所措,但她並沒有因塔瑞沙詭異的打扮而露出什麼嫌棄的表情,由於這邊除了她,也就只有塔瑞沙一個女孩了。塔瑞沙的行為也被三人組認為是害羞的表現。

  赫敏很爽快的伸出手和塔瑞沙握了一下,並友好的笑了。

  「你好!很高興認識你。不過,你剛才說,我們已經見過面了?」

  「在麗痕書店,她就是那個穿著蕾絲花邊小禮服來找我的女孩。」

  西奧多十分壞心眼的提醒三人這個事實,並毫不意外的看到三人風中石化的樣子,而羅恩更是誇張,他張大了嘴,雙目無神,一副夢想破滅了的樣子。還真是……有‧趣的反應喲!

  最後還是赫敏第一個從石化中恢復過來,「真是不可思議!你明明那麼漂亮,為什麼要打扮成這樣?你都不介意的嗎?」

  赫敏說這句話的時候頗有感觸,一直以來她都很希望自己亂蓬蓬的頭髮能變得柔順,自己兩顆大大的門牙能變小些。那樣她就能變漂亮很多。這是女孩子愛美的天性,就算這個女孩子現在只有十二歲。但……塔瑞沙明顯就是超出了他們想像的生物。

  「介意?為什麼要介意?這樣很方便,就算熬夜看書也沒什麼。打理頭髮很麻煩,穿成這樣很舒服。」

  「可是……可是你怕麻煩的話,為什麼不把頭髮剪短?那樣一樣不會麻煩,而且肯定會比現在這樣好的多。」

  赫敏真誠的建議到,卻因為對方的一個斬釘截鐵的回答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噎住。

  「不要。」

  「為什麼?」

  「因為他喜歡長髮可愛的小公主!」

  「他?」

  這次換兩個男生異口同聲的問道。國外的小孩都很早熟,特別是對於某方面的意識。就好像哈利和羅恩,他們現在就很疑惑,世界上竟然有讓性格如此的塔瑞沙如此的男性麼?該不會是……?

  兩人的眼神不自禁的朝西奧多那兒飄忽,卻又一下覺得不對勁。女性這種生物真的會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露出這樣的一面嗎?

  「爸爸!」

  「什麼?」

  「我是說,我家親愛的爸爸喜歡長髮可愛的小公主。」

  還在思緒滿天飛的哈利和羅恩一下沒反應過來,又重重一聲問道,卻是得到了這樣的回答。而塔瑞沙……在說到那句的時候竟然……露出了可愛的表情,讓她整個人身上的詭異之氣被消散一空,而且……她此刻的狀態……好像是是在蕩漾吧?

  一旁的西奧多一臉「我就知道」的歎氣搖頭。果然……這個戀父狂人還是一點都沒有變。該讓他說什麼好呢?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梅林啊!饒了他吧!

  「那個,我們今天下午的課是黑魔法防禦課,你們的是什麼?」

  明白不能在這個問題上再做糾結,哈利主動轉移話題,哪知道這句話竟然讓西奧多眼神空洞的漸漸向地上滑去……

  「魔藥……是魔藥課……」

  「哦,那的確是夠糟糕的。看起來,你聽說了斯內普的事情了?」

  羅恩聽到那個名詞,毫不懷疑西奧多此時有的反應。途中,羅恩有被赫敏教導,要叫斯內普教授而不是斯內普。對此,羅恩挑挑眉,不做任何評論。不過他很疑惑,西奧多不是才剛轉學過來麼?為什麼對魔藥課的恐懼絲毫不亞於他們這些久經摧殘的格蘭芬多呢?

  「西奧多,不要太擔心了,斯內普教授只是對格蘭芬多的學生特別嚴厲,他不會故意為難你們赫奇帕奇的學生的。」

  哈利走到西奧多的面前,很認真坦誠的安慰著他,可卻只得到把整個頭都蒙住的西奧多一聲意義不明的嗚咽聲……

  「你們不明白,他害怕的不是魔藥課老師,而是魔藥課本身。如果讓他去熬煮一劑魔藥的話,只是炸掉坩堝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塔瑞沙看到哈利不自覺流露出的善意,為他解答道。可這句話……明顯也被兩個喜好搗蛋的好事者聽到了。

  「哦?我剛剛聽到了什麼,喬治?」

  「哦!我聽到有個小女孩說,有位小學弟只是在熬煮魔藥的時候只是炸掉坩堝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弗雷德?」

  「哦,好像是這樣的,喬治!」

  「那我們還等什麼!快點和這位偉大的小學弟結成統一陣線吧!弗雷德!」

  兩人又開始了習慣性的一搭一唱。卻被此時突然很有母性光輝的赫敏狠狠的踩了腳,而後閉嘴,臉上的表情卻依舊是嬉皮笑臉的,讓人想生氣都氣不起來。

  「西奧多,你別管他們。其實,魔藥沒你想像中的糟糕。」

  哈利無視了雙胞胎,安慰道。但被他蹂躪的衣角顯示著就連說話者本人都不相信他所說的話。此時,西奧多抬起了頭髮亂蓬蓬的腦袋,異常沮喪的開口:

  「你們不用安慰我的。我的魔藥就是個悲劇,是災難!這是從我的第一節魔藥課開始就明白的事實。我在德姆斯特朗的第一節魔藥課,因為一些原因教授讓我單獨熬煮一劑魔藥。結果……魔藥暴沸,全班的同學都在新入學的第一天都進了醫療翼……

  第二次,因為我的一個錯誤步驟,魔藥鍋被炸,炸裂出來的魔藥進了別人的坩堝,進誰的誰的坩堝就被炸……

  第三次,我熬煮的魔藥產生異變,直接把坩堝溶得穿孔,而且一直穿到地下……

  第四次,第四次老師就沒再讓我單獨熬煮魔藥的,再後來……我的魔藥就免修了。因為沒人願意在有我存在的魔藥教室上魔藥課……」

  西奧多心中淚流著說完了他在德姆斯特朗有關魔藥的真實事跡後,在場的除了塔瑞沙之外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西奧多,似乎是想看明白他究竟是屬於除人類之外哪個種族的神奇生物。

  大家對西奧多說出的真實情況都將信將疑,並不是他們不相信西奧多,而是他們實在無法想像竟然會有比格蘭芬多的坩堝殺手納威還要悲劇那麼多的……魔藥「天才」

  「哈利!霍格沃茨有免修制度嗎?我可以去申請魔藥課免修嗎?」

  西奧多一下子直起身子,握住哈利的雙手,用「美麗的小姐,請問你能為我生個孩子嗎?」的語調說了那一句。終究還是被塔瑞沙無情的一句「怎麼可能?」給打破了最後一絲希望。

  而後眾人就眼見著西奧多垂頭喪氣的和塔瑞沙一起走向了處在地下室的魔藥教室。羅恩看著兩人離去的身影感歎了一句:

  「梅林啊!他的魔藥都這樣了,他是怎麼活到今天的?」

  「羅恩,不要亂說,西奧多不是好好的嗎?」

  聽到羅恩的這一句,哈利皺著眉十分嚴肅的反駁,卻使得羅恩更好像失了魂一般的喃喃道。

  「所以我才驚訝啊……但願經歷了這麼可怕的魔藥災難都沒出事的西奧多不會被斯內普給殺了或者直接拿去煮魔藥。」

  「羅恩!是斯內普教授!」

  一旁的赫敏又一次的糾正,卻似乎連羅恩的魂都沒揪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昨天真的很神奇。不管怎麼來,積分就是不漲,卻在我昨天刪了寫得不順的兩千字以後發現月榜上的幾篇文正好下榜了……

於是積分沒有漲的我……竟然就這樣直接上月榜了……好神奇

那個,今天又加更喲

然後……今天刪刪減減的刪了三千字以後……終於還是寫出一章來了……


☆、魔藥課的碰撞

  魔藥課,那是西奧多的災難。然而,有著西奧多的魔藥課才是所有人的災難。塔瑞沙深知西奧多過人的天賦,在上課前悄聲對他說:

  「這次我們倆在一個班上課,親愛的你和我一組,在旁邊裝樣子或者怎麼樣都好,只要你什麼都不碰魔藥,我想我們應該不會有問題的。」

  塔瑞沙說的不錯,霍格沃茨的斯內普並不像德姆斯特朗的那位熱血巫婆一般注重培養每一位小巫師的魔藥技術。事實上在很多時候,斯內普都不會去怎麼注意在他的眼中看去,赫奇帕奇的傻瓜和拉文克勞的書獃子。

  等待並沒有持續多久斯內普就翻滾著黑袍走了進來。三十多的年紀,有些偏黃的皮膚。雖然頭髮的確油膩但卻並沒有兩人所想像的那般無法接受。如果除去他那總是緊抿著的薄唇和全身散發的低氣壓,斯內普還是個不錯的男人。

  但,人總是好比較的啊。同樣的黑髮,同樣的低氣壓會讓西奧多聯想到德姆斯特朗的黑格爾教授。但在西奧多的心目中,斯內普又怎麼可能比得上他的黑格爾教授呢?黑格爾教授是黑髮,但是長髮。水銀一般的質感,瀑布一般的形態總是讓人想要摸摸看。

  但是看到他平時就一直散發出的,若有若無的殺氣,還有誰敢去做這樣好像擼獅子毛的危險動作呢?事實上,黑格爾教授執教至今,也就只有西奧多做出了這件驚天地泣鬼神的事。在他的第一節決鬥課上,作為全班第一的人可以向黑格爾教授提出一個請求。

  還記得對他提出為他梳頭髮的請求後俊秀的臉上出現的表情是讓人能夠產生如何的惡趣味想法。

  不行啊……差太多了,差太多了……

  就在西奧多表面看起來在認真聽講,實則心中暗自走神的時候,斯內普教授已經說完了這節課要做出的一劑簡單藥劑的詳細製作過程和注意事項。

  斯內普在教室中不斷的踱步,說著他已經重複了很多次的教學內容,就等著上完了無趣的,赫奇帕奇和拉文克拉的魔藥課回去熬煮他在地窖裡的一鍋魔藥。赫奇帕奇好拉文克拉,雖然這是一個無趣而又無味的組合,但這裡卻也的確沒有自以為是的討厭小鬼,也沒有麻煩製造機的學生,並不會破壞他的心情。

  但是……這一次他卻錯了。在他看到一個打扮得稍有詭異的拉文克勞女生拿出一根粗木棍時,他的心裡「咯登」了一下……

  「方小姐!如果我沒記錯你的名字,轉校生的方小姐,如果你那拉文克勞的聰明腦袋還沒有被巨怪踩爛的話,能不能用你那高貴的嘴唇為我解釋一下你拿著那根愚蠢的木棍究竟是想要做什麼?」

  「啊……那是愛啊。是對魔藥的愛意!」

  一看到魔藥心情就會陷入一種神奇的蕩漾狀態的塔瑞沙頭自動過濾了斯內普話中毒舌的成分,頭都沒有抬的看著那根前任魔藥教授送她的粗木棍,在由她的狹長眼睛中透露出的狂熱目光中,她拿著的粗木棍緩緩的放入坩堝內……

  周圍看到這一情形的學生們無一不猛得一個哆嗦。

  梅林的褲子!這新來的轉校生怎麼這麼可怕!為什麼她好像比斯內普教授還要嚇人?或許是塔瑞沙那詭異的氣場甚至驚悚到了斯內普,又或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斯內普教授竟然沒有說什麼,而是仔細看著塔瑞沙的每一個動作。

  只見她兩手扶著粗木棍緩慢而有力的攪拌著。眼尖的斯內普發現,書上和要求上明明寫著要順時針轉動三圈的地方她卻轉動了三圈又十度。而後根本就無需稱量,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靈巧如蛇的手抓取了一把毒舌蛇牙的粉末,捻轉著將粉末撒入。一邊撒入一邊繼續攪拌著,三圈順時針,半圈逆時針。並不如要求上規定的,卻顯然的得到了更好的效果。

  不管對方的言行有多麼的詭異,但她的魔藥的確熬煮得十分不錯,還有著天賦般的創新,甚至從頭到尾都沒有看一眼教科書。這……是一個天才!

  但心中雖然有讚揚,斯內普表面上還是冷下臉來。

  「拉文克勞扣兩分!由於方小姐的狂妄自大,不按照書上的要求來熬煮魔藥。」

  這句話使得動作如行雲流水一般的塔瑞沙停下了動作。所有人都屏息看著那邊的反應,以為行為舉止怪異的塔瑞沙會有什麼驚人的反應。而他們所看到的畫面……的確是有夠驚人……

  能夠將制服校袍穿出異常陰鬱效果的塔瑞沙緩緩的轉頭,看向斯內普。在大家的屏息相望下,她狹長的眼睛微微瞇起,朱嘴拉出了一個弧度,一個可以稱之為笑的弧度……

  「謝謝您的稱讚……教授……」

  詭異……這是在是太可怕了。那種令人驚異的程度使得斯內普都沒有再發一言的繼續巡場。可能……是被驚悚到了?不知。一旁被完全忽視了的西奧多歎了口氣,將自己剛剛切好的材料默默的倒掉,而後繼續切……

  第一節魔藥課……安全過去……

  但是接下去的魔藥課會是什麼樣的光景呢?不得而知……

  霍格沃茨,那是和德姆斯特朗相比和平太多也安全太多的地方了。起碼哈利和德拉科這兩個死對頭就算在走廊裡掐起來了也不會用太過分的咒語。在西奧多看起來,那充其量不過是愛的惡作劇。於是無視,從容路過……

  但在和平的霍格沃茨,也是有一些事能做的,那就是……夜遊!不夜遊非好漢!不夜遊來霍格沃茨做什麼?雖然西奧多和塔瑞沙即使沒有一件名為隱形衣的作弊器全程協助,兩人卻還是在塔瑞沙假期批量生產的隱身藥劑的幫助下夜遊霍格沃茨。

  游禁林,搜尋不常見的魔藥材料。逛魔藥教室,把應該是哈利六年級時從儲藏櫃裡拿的混血王子魔藥手記偷出來。進萬應室,練習射擊煮魔藥。

  白天時,西奧多和塔瑞沙分別是赫奇帕奇的白癡王子和拉文克勞的魔藥怪人。前者長相漂亮,對女生紳士,又相傳會很厲害的麻瓜拳腳功夫。後者是彪悍到無視斯萊特林的院長,蛇王斯內普教授的毒液,並與他相‧親‧相‧愛的魔藥狂人。

  又有一則傳說,說的似乎是每一個當著西奧多說他壞話的人都會遭到莫名毒手。其手法之高級,下場之千奇百怪令惡作劇雙胞胎嘖嘖稱奇。發誓要找出革命的好同志。

  但就是有人不信這個邪,就好像這天,有兩個斯萊特林在走廊裡攔住了西奧多的去路……

作者有話要說:校園生活啊,其實是很美好的。可惜我美好的假期已成過往……為了好好碼字而廢了寢室網線的我,如今不得不重溫或者去學校網吧更新,或者賴著去別人的寢室借電腦更新的日子了……

這樣就使得我不能及時的回復大家的留言。但大家留著啊……千萬別不留了……我得空了一定一章一章的返回去回復……

然後,我的讀者群「天下大同」群號:88031832

因為我經常都在,所以大家可以進來玩喲~


☆、觀摩魁地奇

  「嘿!奧古斯特!可憐的轉校生?聽說你在草藥課上要好像麻瓜一樣粗魯的揮拳頭才能保護你自己不被溫和的植物吃掉?」

  「聽說你在魔咒課所有的咒語都知道,還因此加分不少,可就是一個咒語都使不出來?我說你……該不會是個噁心的啞炮吧?」

  「不不,或許你是個泥巴種出生卻一點魔力都沒有的可憐鬼?哦,對了,好像你為了魔藥課能夠安然度過,不惜和一個比吸血鬼還可怕的女人整天黏在一起?看不出,赫奇帕奇的小白臉還會有這樣的智慧?」

  被攔住去路的西奧多幾乎是笑臉看著前面的兩個斯萊特林大個子。十分感興趣的聽著,好奇他們還會說出些什麼。可這個時候,兩人被一個少年的聲音打斷。

  「如果我是你們,一定不會在這裡說著低俗的話毀壞我們斯萊特林的形象。連純血家族奧古斯特家都不知道的人沒資格去笑話別人!或許你們該好好的想一想,為什麼自己的魔藥成績會被一個拉文克勞的女人給超過了。」

  欺負人的和被欺負的都在同一時間看向聲音發出的地方,本來那兩名斯萊特林的學生還咒罵著拔出魔杖做什麼,卻在看到來人時沉默了,手裡的魔杖緩緩放下,而後陰沉著臉走了。

  西奧多很愉快的看到遠處的塔瑞沙跟在那兩人身後離開了。而後又看向出言止住那兩人的好心人。那竟然是……依在門柱上的德拉科?

  剪裁合身又巧妙的袍子穿在他十二歲卻已然修長的身上,領口處的小小改動令如玉一般的皮膚露出少許,漂亮的鎖骨也隱約可見。這樣的身體再配上鉑金色澤的頭髮,灰藍色的眼睛和精緻的五官卻驚人的沒有女氣的感覺。只讓人感覺……那才是真正貴族家的孩子。那是一種,無意識中透出的高貴……

  看到西奧多看向他,德拉科皺著眉好像小大人一般的側過身,「不要誤會了,奧古斯特,我不是在幫你,只是看不下去斯萊特林的學生在這裡丟人現眼。」說罷轉身,卻又在走了幾步路以後又停下,「對了,那瓶眼用的魔藥,父親說很不錯。」

  而後德拉科再沒有停頓的消失在西奧多的視線中……

  「梅林啊……這實在是太讓人驚訝了。斯萊特林的那個小鬼竟然會幫我們赫奇帕奇的人說話?」

  「的確,很奇妙。」

  還處於德拉科為什麼會幫自己說話的疑惑中,西奧多並沒有意識到有個身形高大的人出現在自己的身後,只是無意識的應和著。而後突然反應過來的轉身。

  「你好啊,我是你的學長,赫奇帕奇的塞德裡克‧迪戈裡。剛剛聽到有斯萊特林的人對我們學院的人出言不遜,還想阻止,沒想到那個德拉科會站出來說話。」

  「啊,迪戈裡學長,還是要謝謝你。」

  「不謝。對了,你是西奧多‧奧古斯特吧?不要太過擔心因自己的成績而被人討厭。起碼我們赫奇帕奇的學生都不討厭你,你……雖然魔法的使用上還有些笨拙,但你很努力啊!我有聽說,魔咒課的每一個咒語你都能夠答得上來。這真的很不容易!哦,對了,我正要去魁地奇的訓練,聽說你在飛行課上飛得不錯,要一起來看看嗎?」

  塞德裡克,不虧是出了名溫柔的人啊……

  「好,那就……麻煩迪戈裡學長了。」

  「嘿!別那麼客氣。」

  一個高個的帥氣男孩一臉笑意的走在前面,帶著自家學院裡最近處境並不好的學弟走向魁地奇球場,觀看那令霍格沃茨學院中幾乎所有男生都為之所動的迷人運動。

  眾所周知,在霍格沃茨的四所學院中,最出風頭的一向都是培養了現任校長的格蘭芬多和與之對立,要身世有身世,要家財有家財的斯萊特林。而拉文克勞是出了名的學究學院,他們也並不是很看中學院杯那玩意兒。在他們看來,比起學院杯,還是在畢業前能出一個研究成果的比較讓人興奮。

  至於赫奇帕奇……由於她包容的接受了並不具有其他三所學院要求特質的學生而被人認為是飯桶的集合地。或許,從赫奇帕奇並沒有出多少英雄式的,改變了一個時代的偉大人物,但她教會了巫師世界中最平凡無奇的人一種生活態度。

  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成為英雄,但每個人都可以通過自己的勤奮學習,工作以及對事物的態度來給自己的家人和所重視的朋友帶來幸福。但是許多年輕而又血氣方剛的學生不能理解。可,這就是赫奇帕奇所傳遞的精神。勤奮而又寬容,讓自己身邊的人能夠快樂。

  原本,在強者為上的德姆斯特朗待慣了的西奧多也無法理解這一種精神。但是,在赫奇帕奇待了一陣子之後,他似乎開始漸漸的明白了。每次因為他故意的笨拙表現而使得赫奇帕奇被扣分的時候,大家都沒有用仇視的眼光看他,甚至是極力的讓西奧多忘記方纔這一件事的發生。每當西奧多在魔咒課上準確無誤的說出一個個他早已爛熟於心卻表現出完全無法使出這一咒語的時候大家總會用鼓勵的目光看著他。縱然,斯萊特林的人總是會這樣那樣的嘲笑他。

  這樣的事,在斯萊特林甚至在拉文克勞都是無法想像的。有時候就連西奧多自己都懷疑這麼做是不是過份了些,可赫奇帕奇的同學們從沒有因為他那糟糕的成績而對他冷言冷語。甚至還有幽默的同學曾對他:

  「奧古斯特,別在意扣的那些分,反正我們都知道學院杯每年都是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爭奪的榮耀,就算你不扣那些分我們也得不到的。更何況,你在魔咒課上還總是替我們加分的。」

  赫奇帕奇已經不知多少年沒能奪得學院杯了這是事實不錯,可天知道赫奇帕奇的學生們每次為自己的學院加分有多高興。那笑裡的喜悅西奧多根本無法理解,為何只是區區的加了幾分而已,他們會有自己沒回在決鬥課上勝出,和威克多爾一起奪得魁地奇球賽時的喜悅?

  但,赫奇帕奇式的關心與照顧,西奧多欣然接受。雖然,他並不能在黑魔法防禦術和魔咒課上展現他那驚人的天賦,但他可以在平時裡給與他們小小的關心,在對待學院內的女生時給與足夠紳士的態度。

  這使得西奧多在赫奇帕奇的人氣急升。當然,其它學院的人無法理解就對了。

  「嘿!隊長!這是奧古斯特,我們的小學弟,我聽說他在飛行課上的表現不錯,想讓他來觀看一下我們的訓練,也培養一下他對我們球隊濃厚的興趣!」

  「哦!好的!讓他在球場周圍找個地方坐下,可千萬別被遊走球給砸到了!」

  似乎赫奇帕奇的人都很好說話,塞德裡克只是朝他們的隊長打了個招呼就得到了對方的欣然答應。而其他的球員也十分友好的看了一眼西奧多。十五分鐘後,他們的訓練開始。

  該說些什麼呢……?

  這……真的是一場十分糟糕的……沒有可看性的……練習嗎?

  哦!那個誰!你是追求手!為什麼會看到眼前有個人攔住了你你就把球掉了呢!還有你!擊球手!是你擊球還是球擊你!?

作者有話要說:咱家小西奧多打魁地奇的時候很帥的啊!可惜了,我一直擔心在德姆斯特朗的篇幅太長了,大家等不及要看霍格沃茨這邊的戲份就沒寫。來了霍格沃茨,我一定展現給大家看,球場上最帥的不是找球手,而是擊球手!

然後……留言留言……乃表棄我而去啊……


☆、所謂天才擊球手

  看得出,身為擊球手的塞德裡克做得不錯,就是不太放得開。相比之下,球隊的另一名擊球手就不是那麼的能夠讓人看得下去了。哦!該死!他都不知道擊球手是兩個人而不是一個嗎!配合呢!配合在哪裡?

  西奧多感覺自己的心在咆哮……

  更可悲的是,那名擊球手看起來似乎挺膽小,甚至在擊球時會因為擔心球擊不中反打到自己而有片刻的猶豫。這樣……還怎麼繼續打下去?果不其然,那名擊球手的一個失誤使得他們的一個隊員被打下掃帚,索性本就在旁又反應迅速的塞德裡克接住了自己那墜下掃帚的隊友。訓練被迫暫停。

  「比萬!你剛剛是怎麼回事!就是因為你的擊球失誤才使得旁邊的馬歇爾掉下的掃帚!如果不是塞德裡克……如果不是塞德裡克接住了他,可憐的馬歇爾就要去見龐弗雷夫人了!我不是早跟你說過,要練習擊球的準度麼?再這樣下去,隊友們在比賽時很可能因為你而不是遊走球而進醫療翼!」

  實在是想不到,赫奇帕奇的隊長也是個狂人。雖然是不是如格蘭芬多的隊長伍德那般的訓練狂人還不得而知,可現在見來,倒也是個對魁地奇十分熱情的男生。

  「我今年已經七年級了……這是我在這個球隊的最後一年了!從我入校以來……每年的魁地奇冠軍就是斯萊特林!而去年……格蘭芬多更是新進了哈利‧波特那麼優秀的找球手。我……我並不是說想要得到一個冠軍,我只是想帶領我們赫奇帕奇隊呈現給全校一場精彩的比賽!我……我不想讓人說我們赫奇帕奇就連魁地奇也輸人一大截!」

  赫奇帕奇的隊長,波爾克先前還是在十分有力的說著自家球隊的擊球手,可卻在吼完一通後挫敗的歎道。

  他的樣子……讓西奧多想起了威克多爾,想起了他躺在醫療翼的病床上說著他甚至還不是找球手時的挫敗和不甘……

  於是,他鬼使神差的走了過去。

  「或許,你們的擊球手並不是擊球準度有問題。他只是在看到遊走球近身時因為恐懼而有片刻的猶豫。我想,如果存在著這樣的猶豫,就算是世界上最好的擊球手也不可能漂亮的擊球。」

  在一種揪心的沉默中,一個清亮卻又溫和的聲音響起,使得在場的全部人反射般的看向他。在他說出這句話後,大家又齊齊的看向他們的擊球手,比萬。而後者則漲紅著臉點了點頭。

  「可是,在那種危險的東西飛向自己的時候,很難連一點點的恐懼都沒有啊。畢竟遊走球存在的意義就是把球員從掃帚中打下來啊。」

  波爾克顯然是並不想讓自家的擊球手又更多的自責,他以一個高年級學長教導小學弟的口氣對西奧多說著。

  「啊,有一個辦法,那就是享受它給你帶來的刺激!」

  看起來身材單薄的西奧多嘴角揚起一抹笑,那裡面有著屬於勝者的自信。可他說出的那句話顯然是讓球隊隊員們以一種麻瓜看巫師的驚奇而又不可思議的眼光看向西奧多。

  「不相信嗎?那麼……我演示一下如何?反正你們已經訓練很長時間了,就當作是休息一下?反正也不會耽誤很長時間。」

  西奧多十分有禮貌的提議讓大家後知後覺的點了點頭。他們的可愛反應讓本來以為會得到暴怒或者其它不怎麼友好反應的西奧多暗自吃驚,隨後他笑得更加無害了。

  「那麼,波爾克,你是找球手吧?想必你在飛天掃帚上的反應一定很靈活。那麼,就請你先一步升上天空。而我……會在你準備就緒以後放出遊走球,而後控制它將你打下來!這樣,可以嗎?」

  大家從未聽說過如此新奇的玩法,分別表示十分感興趣,可感興趣之餘又擔心的看了看自家隊長。畢竟那是他們隊中的找球手,又是已經七年級了的找球手。誰出了問題都沒問題,就只有他,一點差錯都不行。

  可誰知赫奇帕奇球隊的隊長顯得十分爽快,一口答應了西奧多的請求。因為……他在西奧多的身上看到了一種令他好奇的自信,以及……對魁地奇不同的見解。所以他願意一試。

  儘管球員中有人擔心,有人疑惑,有人不解,但既然他們家的隊長大人都已經發話了,他們哪還有反駁的道理?目送著隊長升到了半空中,可那個看起來十分單薄的小學弟竟然還一直說不夠,比著手勢讓他們再升高一點,再飛遠一點。直到……波爾克到大了球門門框所在的高度才勉強說好。

  隨後,只見西奧多向他們借了一把掃帚後就動作熟練的打開遊走球的拴鏈。

  失去了鉗制的遊走球就好像一頭脫了韁的猛獸,四處衝撞的衝上天空中。而西奧多倒也不急不緩,從容的騎上那把屬於赫奇帕奇球隊隊員的掃帚,手中拿著擊球棍迅然升空。

  本是秋天的蕭瑟之風,卻在他的連續加速中帶出了一股肅殺之氣。見他的飛天,那似乎是與之前那名擊球手完全不同世界的人。他沒有因為高度的上升而不自覺的弓起身子,而是以左手手掌和右手手肘將自己牢牢的固定在了光滑而又擁有流線型設計的掃帚上。身體幾乎完全伏在掃帚柄上,這是為了減小空氣中的阻力對自己的影響,大家就目瞪口呆的看著西奧多在極短的時間內一口氣上升到了隊長波爾克所在的高度。

  隔了五十米的距離,西奧多向波爾克遙相望去。遊走球在他的周圍四處亂竄,可他卻似乎絲毫不受影響,又或者說是完全忽視了遊走球的存在。在由遊走球刮起的風壓中,他看向波爾克,一舉一動之中極盡貴族般的優雅。他對波爾克揚起了一個微笑。

  那是……危險到令人戰慄的……美感。

  遊走球從他的後方意欲砸向他的後腦勺,可他好像是有感應一般的伏下身子右手一旋,他手中的力道就借由擊球棍重重的傳到一個遊走球上。這千鈞一髮的危險解除令在底下觀看的人全都在不自覺的閉氣後重重的舒了一口氣。可還未等眾人放鬆一下吊起的心臟就發現另一個遊走球正從西奧多的左前方向著他衝過去。

  天!這個瘋子!他竟是一次放出了兩個遊走球而後和他們周旋嗎?

  可西奧多並沒有赫奇帕奇球隊隊員預料中的驚慌失措,他幾乎是迎著那個猛然攻來的遊走球……衝過去!迎著疾速飛來的危機,衝過去!

  他一個停頓都沒有的在遊走球快要碰到他的時候一個反手將遊走球向波爾克打去。

  因為與西奧多在一個水平高度上,這使得波爾克對於西奧多的動作看得更清晰。他久久不能從西奧多的瘋狂舉動中回過神來。他從沒想過……擊球手竟然可以這麼做!

  就連格蘭芬多的那對著名的韋斯萊雙胞胎兄弟也不曾這樣!他們倆本身就好像遊走球一樣的神出鬼沒且速度飛快。但他們也會對於遊走球保留著一絲懼意,哪怕只是一點點!

  但……這個陌生的學弟……他竟是好像他說的那樣……追求著,享受著遊走球距離自己甚至只有幾公分的刺激感!

  那個瘋子!

  可他此時已經沒有時間去咒罵,西奧多離他已經越來越近了。波爾克忙著開始動作,遠離那個企圖用遊走球將自己從掃帚上擊落的瘋子攻擊範圍內消失。

  而塞德裡克……他此刻緊盯著高空中西奧多的一舉一動。他一開始以為在走廊裡偶遇的西奧多只是說著玩玩的,又或者……他是有實力,可塞德裡克顯然沒想到西奧多可以做到這種程度!

  西奧多的擊球,並沒有什麼華麗炫目的動作。可只是被他近身就是能夠讓人感到液態氧沸騰時的冰冷……沸騰著,卻又是冰冷的危機感。

  憑藉著良好的視力,波爾克看到西奧多的嘴型,他彷彿是在說:「準備好了嗎?」

  就是那一晃之後,佔據了高空位置的西奧多猛得一個俯衝,向波爾克衝去。這令得波爾克急忙朝反方向飛去。可誰知西奧多一開始的目標就不是波爾克,而是……在波爾克下方的遊走球!

  西奧多一個加速俯衝,又在接近了遊走球的時候一個猛然回轉,手臂借由這個迴旋力給了遊走球重重一擊。不知西奧多是如何做到的,他根本沒有刻意辨別波爾克所在的方位就將遊走球向他那處抽去。

  但一切還沒完,這麼遠的距離根本就不可能打到以動作靈活而見長的找球手。於是西奧多一絲停頓都沒有的繼續向已經被震撼得忘了行動的波爾克疾速飛去,給已經漸漸脫離他方纔那一擊力道要自主狂衝的遊走球補了一擊。

  黑得發亮的遊走球擦著波爾克的頭髮飛過。那一刻……全場寂靜。他們瞪大著眼睛看著那個身形單薄的學弟。他們無法想像,那個瘦小的身體裡竟然會有那樣野獸般的爆發力和力量!可他即使是如野獸般向人露出了自己尖利的爪子卻還是優雅不變。那是一種矛盾的衝撞!

  過了許久,大家似乎才剛剛從那個震撼中恢復過來。他們後知後覺的驚呼尖叫……

作者有話要說:某琅承認,這是耍帥的一章

然後,繼續公佈群號:88031832

雖然,文案上也有,但估計大家都注意不到……撓頭


☆、雙子加盟

作者有話要說:在我拿手機不停的刷新網頁的時候發現我竟然把小塔的學院錯打成H院的…本想著下次更新的時候再改,無奈被發現了不止一次…

在此再讚美智能手機一次…它不僅可以讓我登陸晉江後台,買V章,對留言投訴,甚至修改錯字,但就是不能回復留言…

繼續打廣告,某琅的讀者群:88031832(平時我沒網上,QQ倒是經常手機上)

留言啊……大聲呼喊留言過來……某琅檢討,某琅承認我不僅想要留言,還想要長評……我是個壞人……

然後,這兩天都沒回復大家的留言,但我每條每條都幾乎是在第一時間看到的!我寢室沒網,沒辦法上網看大家的留言,我就用手機上JJ。結果發現手機貌似彪悍到可以買V文,看V章,再研究一下貌似還可以上傳新章節……但就是回復不了……

呀的我掀桌子!為毛「回復」那一格它就是暗的呢!明明連「投訴」那一格都是亮的!我氣憤啊!極度氣憤!然後今天……我總算歪歪扭扭的爬到學校機房來了……其實我挺不想進有網的地方的……因為我一旦看到了網……我的身體就不受控制……別說四小時,六小時也能自控不了的待下去……

但今天為了回復留言……我拼了……

話說,大家的留言我都有逐章回覆喲!可能首頁上不能全部顯示出來,但是留過言的孩子們可以到自己留言過的章節領回復去喲!我很用心回復的,也希望大家能夠看得到。

另外……我發現一個很奇特的現象。和我同一時期發文,積分和我差不多的文章……它們的首章點擊貌似都比我高。這是什麼原因呢?莫不成我這篇文章的名字又起壞了?

我記得這篇文一開始定下的名字是《走,優雅的炸學校去!》結果編輯說炸學校不河蟹,讓我改名字……於是影子同學幫我想了《炸了得姆斯特朗以後》,經過群內讀者調研,得出次標題不能用的結論……

再後來,搞笑藝人幫我想另一個《永生傲嬌》我淚啊……咱家孩子不是傲嬌……最後……十四幫我想了《優雅吧!黑魔曲》,也就是現在正在用的名字了。個人感覺很好,可……難不成我的審美又出現問題了?

最後……本人發現首頁月榜上出現空檔……此文貌似還差不多的分數就有希望上首頁月榜了……各位路過的,看文的幫忙頂頂吧……某琅我來JJ兩年了……好不容易看到了上首頁月榜的希望……大家成全某琅我吧……

  過了許久,大家似乎才剛剛從那個震撼中恢復過來。他們後知後覺的驚呼尖叫

  「他叫什麼名字!他叫什麼名字!塞德裡克!你帶來的小鬼究竟是什麼來頭!他……梅林啊!怎麼會有這麼棒的擊球手!可他的年紀還這麼小!」

  站在塞德裡克旁邊的一名球員拽著塞德裡克的胳膊語無倫次的問道,梅林知道他有沒有嚼到自己的舌頭。但那名隊員抓住塞德裡克的大力顯然是沒把怔怔的塞德裡克喚回神來。直到,西奧多和他們家的隊長降落到地面。

  西奧多一降到地面上就被興奮的赫奇帕奇隊員們一衝而上的裡三次外三層的團團圍住。他們的臉上是抑制不住的興奮和喜悅。

  「塞德裡克!他叫什麼名字!」

  人群中有人朝還呆愣在那兒的塞德裡克看去。後者無知無覺的說出了西奧多的名字,隨後大家開始大聲叫著西奧多的名字,好像他就是他們的英雄一般。確實,這個看起來不比獅院救世主大的小鬼竟然能有這樣的實力,實在是太令他們高興興奮了!

  不知是由誰起頭,他們把西奧多那小身板托了起來,往半空中扔去。一次又一次。

  「西奧多!西奧多!西奧多!」

  一群血氣方剛的男孩兒們把西奧多的名字喊了一遍又一遍……

  那天,赫奇帕奇的魁地奇球隊在自家的公共休息室裡開了個歡迎晚宴。由於他們住的休息室離廚房很近的關係,使得很多赫奇帕奇總是去廚房拿東西吃。隊長波爾克顯得尤為激動,他對於出乎意料的,擊球手的出現顯得興奮異常。不僅僅是因為西奧多是個出色的擊球手。他高興,更是因為西奧多給他們帶來了全新的魁地奇理念。

  「所謂擊球手,並不只是為了保護自己的隊友不被遊走球打下掃帚而存在的。他們是場中唯一可以控制球的飛行軌跡的人。所以他們可以用球打下別的球隊的隊員,可以阻止對手方的找球手拿到金色飛賊。要知道,他們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抓住金色飛賊上的時候,全身都是空隙,就算有他們隊的擊球手替他們擋去了那一擊,找球手也會因此而錯失金色飛賊。」

  西奧多說出了這些之後,許多人的臉上出現了「原來可以這樣!」的表情。他們這才意識到,一個好擊球手能夠發揮的作用遠比他們想像中的要大得多。那麼,身在其它位置的球員是否也能發揮出更大的作用呢?在沉思許久後,終於有個人嚷嚷的問道:

  「奧古斯特!你怎麼會知道這麼多的?我可從沒見到有哪兒講到這些的!」

  「那是因為這種暴力的技術不被鼓勵。我會這些是因為我在轉學來這兒前,在德姆斯特朗的時候曾是一名擊球手。要知道,德姆斯特朗的魁地奇可是很強的啊,我不好好研究就不能保證下一場比賽的時候我還能夠出場了。」

  西奧多看似無畏的聳肩道,可他眼中的懷念還是透露出了他此時的真正情緒。

  來這裡才沒多久,可他真的懷念……懷念德姆斯特朗……

  懷念在黑‧魔特長班的魁地奇球隊裡和大家一起鑽研各種魁地奇技術,又因為年紀最小而被球員們當做自己的弟弟一樣照顧的日子。

  懷念黑格爾教授看似嚴厲卻又期許的目光。懷念魔藥老師每當看到他就抽搐的表情。懷念有咒法訓練室的公共休息室。懷念每週一次的巫師村之行,那兒的糖果……怕是以後都吃不到了吧?懷念……

  可是他的思緒很快就被人群之中響起的話語打斷:「嘿!奧古斯特!你是說你一年級的時候就已經加入了德姆斯特朗的魁地奇球隊?和格蘭芬多的救世主一樣難得啊!不,我覺得你比他厲害!」

  一個高個的男生臉上帶著可疑紅暈的如此說道。究竟是不是比哈利厲害?找球手和擊球手根本毫無可比性。但人就是這樣,總認為自己這方的才是最好的。

  這句讓大家連連起哄的話令西奧多後知後覺的揚起了一個微笑。

  似乎……赫奇帕奇也不錯呢……

  另一邊,韋斯萊家的雙子那裡,今天也收穫頗豐。

  自從技藝高深的魔藥陰人事件發生後,雙子對出手的那個神秘人士十分感興趣。隨著被害人層出不窮的奇特下場出現,他們對那位神秘高人的興趣越來越高漲。

  究竟是什麼人呢!做出來的東西效果令韋斯萊兄弟都自歎不如。他們已經多次在格蘭芬多的休息室發誓,一定要排除萬難的把這個神秘的高手找出來!且無視自家學院休息室裡曾遭到毒手的被害人的怒視。

  隨著決心的下定,他們開始了嚴密的調查。企圖找到這個神秘高手的下手規律,可卻驚異的發現那些有過悲慘下場的人都在遭到神不知鬼不覺的攻擊前說過赫奇帕奇二年級的轉校生——西奧多‧奧古斯特的壞話。

  他們本以為那是西奧多下的手,可卻遭到了自己弟弟的白眼和哈利義正言辭的否定。這才悲摧的知道西奧多‧奧古斯特根本就是比他們院的納威都可怕的坩堝殺手。試問這樣的人又怎麼可能做得出如此的物品呢?

  但那位神秘的高手一定和西奧多有關係!

  隨著這個信念的豎立,兩人開始不辭辛苦的跟在西奧多附近。終於在那天……被他們現場看到了兩個對西奧多口出惡言的斯萊特林男生。這令辛苦了多天的雙子怎一個感動啊!他們差點就要衝上去跟那兩個對西奧多惡言相向的斯萊特林男生說:「梅林讚美你!」了。

  天知道那麼瘋狂的兩個人要是再找不到那個人,是不是就會以身試險,自己去對小哈利和小羅恩的朋友口出惡言以尋真相了。

  但今天他們終於找到了!那還等什麼?喬治和弗雷德交換了一個眼神,立刻跟了上去,卻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而後……他們看到塔瑞沙小學妹也跟了上去。

  這是什麼?也是在尋找戰友同志?

  喬治和弗雷德不敢大意,小心謹慎的跟在後面。終於看到了那令他們血脈膨脹的一幕……

  塔瑞沙跟在兩人的身後,就像一個幽靈一般翻滾著校服黑袍,悄悄的隱密在三五人群中。而後……那的右手似乎是拿出了一個玻璃的管子。那叫什麼……?不知道。可他們看到那玻璃罐子之中有著有色的液體!在細又短的玻璃罐子上方有個紅色的,軟軟的東西。(作者:那是滴管!滴管啊!你們這些無藥可救的純血!)在那一刻他們的眼睛眨都不敢眨一下。終於……他們看到塔瑞沙的似乎捏了一下那個東西,分別有兩地液體滴在了那兩個男生身上。

  動作迅速到令喬治和弗雷德幾乎以為是他們的錯覺。而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的塔瑞沙在一擊得手之後也不停留下來看看那兩人究竟會怎樣,而是一個錯身的轉入一個走廊的轉角。

  這令雙子連連感歎,原來離開作案現場的路線也是一開始就計算好的!可見此人做這些事有多麼的老道了!可真正令他們驚歎的是隨後發生的那一幕!

  被襲擊了的兩個男生……他們身上的衣服正快速的……溶化?或是腐蝕?雙子不知此刻用這個詞是不是適合,總之他們的衣服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變得什麼都不剩,可是身上的皮膚卻完好無損……

  那兩個男生就這樣赤裸的出現在了走廊裡,他們發出了堪比殺豬的淒慘叫聲,整張臉都因驚慌而變得慘白。一陣騷亂在所難免,雙子立刻退開,從另一條道抄過去追塔瑞沙。一方面他們知道繼續留在那兒,他們的前科很容易給他們帶來麻煩。而另一方面……當然是因為找到神秘高人的興奮啊!

  那個惡作劇高手就在他們的身邊!他們認識!可是他們怎麼就從沒想到呢!畢竟她就算和遵守校規的萬事通格蘭傑小姐關係很好卻著實不像是個模範學生啊!他們怎麼就一點都沒想到呢!還記得赫敏還曾經像他們大聲誇讚過那顆毒牙在魔藥方面的驚人天賦!多可怕啊!萬事通小姐!竟然誇讚另一個人在魔藥上什麼都懂!

  他們怎麼早沒想到?

  可是如今這些都已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得在最快的時間內找到塔瑞沙!如此厲害的革命同志既然已經從德姆斯特朗轉來了,他們還怎麼能錯過這一惡作劇奇才呢?那就是一項罪過!大到能把人關到阿茲卡班的罪過!

  兩人如此想著,惡作劇之王的雙子穿梭於學校中他們所熟悉的密道之中,最後終於氣喘吁吁的在塔瑞沙的面前出現,攔住了她。

  「塔瑞沙小妹妹!」——喬治。

  「美麗的塔瑞沙小妹妹!」——弗雷德。

  「妳可讓我們追得好苦!」——雙重和聲。

  喬治和弗雷德二人從沒如此擠眉弄眼的要在一個女性的面前示好,甚至是討好。就算是他們范了天大的錯誤面對他們的媽媽茉莉時都沒有過這樣的表現。可這樣具有十分誇張視覺效果的表情已經語調動作,他們竟然對一個才轉學來一個月都不到的女孩用上了。

  那眼中迸發出的火花就好像是看到多年不見的戀人一般……就如此一步一步的靠近了身材嬌小的塔瑞沙。

  而塔瑞沙呢?竟然扯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沒人知道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麼,大家所能看到的事物表象就是……雙子在那之後幾乎成天都和拉文克勞的怪女人待在一塊兒。就好像兩個護花使者一樣的護在她的兩旁,言語之間頗有恭敬崇拜之意。這算是什麼情況?眼見著兩個搗蛋專家在最初的時候竟然都跟進了圖書館,最終還是因為和赫敏的對掐而被平斯夫人趕出去,這才再沒有出現在圖書館過

  霍格沃茨的兩個惡作劇之王竟然被個剛轉學來的小姑娘給收了?

  這年頭,真是事態越來越詭異了。他們的弟弟羅恩更是十分驚訝,一直追問他們究竟發生了什麼。可是喬治只會說了一大堆有的沒的,讚美女性的話語來好好的讚美塔瑞沙一通,至於其它的,根本什麼都沒說。這使得逼問不果的羅恩也只能作罷。其間,韋斯萊兄弟出品的各路神奇藥物層出不窮,新生產品以從未有過的發展速度壯大著。

  而另一邊,赫奇帕奇的魁地奇球隊進入了新生的血液。西奧多與同為擊球手的塞德裡克在訓練中互相配合,迅速成為了令球隊內成員稱道的完美搭檔……

  

作者有話要說:在我拿手機不停的刷新網頁的時候發現我竟然把小塔的學院錯打成H院的…本想著下次更新的時候再改,無奈被發現了不止一次…

在此再讚美智能手機一次…它不僅可以讓我登陸晉江後台,買V章,對留言投訴,甚至修改錯字,但就是不能回復留言…

繼續打廣告,某琅的讀者群:88031832(平時我沒網上,QQ倒是經常手機上)

留言啊……大聲呼喊留言過來……某琅檢討,某琅承認我不僅想要留言,還想要長評……我是個壞人……

然後,這兩天都沒回復大家的留言,但我每條每條都幾乎是在第一時間看到的!我寢室沒網,沒辦法上網看大家的留言,我就用手機上JJ。結果發現手機貌似彪悍到可以買V文,看V章,再研究一下貌似還可以上傳新章節……但就是回復不了……

呀的我掀桌子!為毛「回復」那一格它就是暗的呢!明明連「投訴」那一格都是亮的!我氣憤啊!極度氣憤!然後今天……我總算歪歪扭扭的爬到學校機房來了……其實我挺不想進有網的地方的……因為我一旦看到了網……我的身體就不受控制……別說四小時,六小時也能自控不了的待下去……

但今天為了回復留言……我拼了……

話說,大家的留言我都有逐章回覆喲!可能首頁上不能全部顯示出來,但是留過言的孩子們可以到自己留言過的章節領回復去喲!我很用心回復的,也希望大家能夠看得到。

另外……我發現一個很奇特的現象。和我同一時期發文,積分和我差不多的文章……它們的首章點擊貌似都比我高。這是什麼原因呢?莫不成我這篇文章的名字又起壞了?

我記得這篇文一開始定下的名字是《走,優雅的炸學校去!》結果編輯說炸學校不河蟹,讓我改名字……於是影子同學幫我想了《炸了得姆斯特朗以後》,經過群內讀者調研,得出次標題不能用的結論……

再後來,搞笑藝人幫我想另一個《永生傲嬌》我淚啊……咱家孩子不是傲嬌……最後……十四幫我想了《優雅吧!黑魔曲》,也就是現在正在用的名字了。個人感覺很好,可……難不成我的審美又出現問題了?

最後……本人發現首頁月榜上出現空檔……此文貌似還差不多的分數就有希望上首頁月榜了……各位路過的,看文的幫忙頂頂吧……某琅我來JJ兩年了……好不容易看到了上首頁月榜的希望……大家成全某琅我吧……




☆、在萬應室培養姦情 序曲

作者有話要說:讓姦情來得更猛烈些吧!繼續打廣告,某琅的讀者群:88031832

然後……留言啊留言……你每條出現的時候我都看得見啊……某人我現在正在瘋狂用手機刷新網頁等留言……至於回復……就算要過幾天,我也絕對會回復的……

  以安逸的求學路而言,霍格沃茨顯然是所很不錯的學校。那兒安逸,學習氣氛可謂濃郁,學校裡又很關注學生們的安全,在這裡平時要受點小傷都很難。根本不像在德姆斯特朗的時候,一鍋魔藥就輻射整個班也不會被家長寫信群起而攻之。

  可對於西奧多和塔瑞沙而言,老老實實的守著這裡的規矩早晚會讓他們再見到自己從前老師的時候羞愧不堪。畢竟,他們從事的可是高危事業。而西奧多的槍在這裡也根本沒法練。照著這樣下去,在假期的時候回家被塔瑞沙家的親親爸爸雷克斯發現了他悲劇性的槍法退步,他很有可能就會沒命回學校了。

  所以……幸虧有萬應室!幸虧有萬應室啊!

  這是偌大的霍格沃茨裡,兩人幾乎每天都會光顧的地方。由於三番幾次的光顧和雙子毫無保留的解說,使得西奧多的反射神經,令人意想不到的身手有了熟悉地形的加成,已經可以不用隱身藥劑就可以在宵禁後出沒在休息室到萬應室的路上。

  紅外眼鏡也使得他不用點燈就能夠在黑暗中行動自如。這使得他並不比有著隱身衣的哈利容易被抓住。但塔瑞沙就不是這樣的幸運了。她還是要使用隱身藥劑才行,但所幸她的警覺性很高,這多少彌補了她在身手上的欠缺。

  兩人到了晚上就出現在萬應室,劃分出兩份地盤來。一塊給西奧多練習射擊和魔法,一塊給塔瑞沙熬煮,研製魔藥。有時雙子也會光顧這裡,要知道有了活點地圖的他們夜遊可從沒被學校的教授抓住過,有了塔瑞沙的隱身藥劑鼎力支持他們更是大膽起來,在宵禁時間到處亂晃,當然也會在提前知會的情況下光顧萬應室,和塔瑞沙一起討論笑話產品的創意。

  每當這個時候,西奧多就會做魔咒的發聲練習,也並不打擾他們三人。但有時會去那些香噴噴的食物做夜宵。這使得發現了他就算不用隱身藥劑也敢在宵禁時間遊蕩於學校的雙子對西奧多的印象完全改觀,一來一去也熟絡了起來。

  雙子果然如原書上所描寫的一般,無視規則,喜愛調笑卻又對志同道合的朋友極好。而且口風十分的緊。就算發現了西奧多和塔瑞沙不應只是擁有在學校裡表現出的實力也只是在當時歎了一句「酷!」

  喬治,弗雷德,他們實在是很好的朋友。這也就使得西奧多和塔瑞沙與他們分享了許多在這所學校中只有他們知道的小秘密。或許……並不只是一些小‧秘密。

  這一天,西奧多和塔瑞沙如往常一般的在萬應室裡過著讓人振奮的夜生活。恰逢塔瑞沙抱怨說肚子餓了,西奧多也就無可奈何的回休息室去把他們帶來學校的泡麵拿過去。一路上走啊走啊的突然聽到費爾奇的貓叫聲,頓時豎起了耳朵。

  洛麗絲夫人怎麼發出這樣的叫聲?這樣的叫聲……明顯就是發現了夜遊學生的時候才會發出的,與管理員費爾奇互相聯絡的叫聲。難道有哪個倒霉的學生就要殉道了?

  不怎麼喜歡管閒事的西奧多竟然在這個晚上鬼使神差的跑向了洛麗絲夫人傳來叫聲的方向。一方面,霍格沃茨的夜遊神用兩隻手就能數得出來,說不定被發現的就是西奧多的熟人,另一方面嘛……洛麗絲夫人的叫聲傳來的地方正是離萬應室十分近的,反正也要回去,就順便去看下吧。

  穿著夜間不易被發現的黑衣,帶著紅外眼鏡的西奧多迅速的跑過去。正在路上,他聽到拐角的走廊那兒有一串慌慌張張腳步聲。可能是由於腳步主人的慌張,腳步聲很重,在夜間的走廊裡顯得尤為明顯。

  真是笨!

  可是心裡剛剛這麼感歎了一句就透過紅外鏡看到那個男生……似乎擁有極淺的髮色和……精緻的面容?那個人……是德拉科!

  既然發現了是他,西奧多就不可能繼續坐視不管了,好歹人家斯萊特林的大貴族還幫自己這麼一個赫奇帕奇的蠢材說過話啊,還是訓斥了自己學院的學生。

  這麼做了決定,西奧多就在德拉科經過自己面前的時候一把摀住他的嘴,拉進自己躲藏的那片影子裡。本來德拉科還在劇烈掙扎的。看不出來,從小接受貴族教育,身材看起來纖細的他竟然力氣格外的大,那力度……感覺就好像要豁出命去掙扎一般。

  他該不會……以為我是費爾奇了吧……

  西奧多嘴角抽搐的如此想到,正欲出聲知會,卻發現德拉科竟然已先一步的停下了掙扎,很安生的靠在了牆邊。費爾奇怒氣沖沖的聲音也漸漸由遠處傳來。

  「可惡的小鬼!該死的!夜遊的學生就應該被綁著大拇指吊在天花板上!讓我抓住你們……抓住你們!」

  費爾奇的那低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咒罵聲在深夜的迴廊裡顯得格外的清晰,甚至還帶著回音。待到他越來越接近的時候,西奧多把德拉科往影子裡再塞了塞,順便用袖子把他那在夜間也格外顯眼的鉑金色頭髮遮住,卻發現自己被他拉著也更往裡面縮了縮。

  看不出來啊,這傢伙還挺講義氣的。

  西奧多如此想到,待費爾奇逐漸走遠後鬆開可憐的德拉科。

  「果然是你。」

  「果然?你怎麼發現的?我這樣乖巧的學生怎麼會被你認為是宵禁後四處溜躂的人?」

  「你身上的水果香味很明顯。而且那並不是我們斯萊特林的人用的香水,是新鮮水果的香味。這樣的味道,整個霍格沃茨也就只有你有了。」

  德拉科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說出的話令西奧多不爽的鼓起了臉,而被鬆開的德拉科終於看清了西奧多的臉,卻在看到他戴著的紅外鏡時不住的皺了皺眉。

  「你在看這個?這是紅外鏡,麻瓜製造,可以讓你在連一絲光線都沒有的夜間不借助照明的看清周圍的事物。」

  顯然,在聽到「麻瓜製造」這四個字時候,德拉科的眉毛皺得更加厲害了。但少年到底還是少年,知道此物的作用後臉上並沒有來得及遮住好奇的表情,讓西奧多忍俊不禁。

  「現在費爾奇肯定還在巡邏各條通往公共休息室的入口,不如你和我先去一個有趣的地方避避吧?」

  西奧多抬頭提議道,並不意外的看到德拉科點頭答應。

  他沒有選擇要逞強的獨自一人回斯萊特林的地窖,畢竟這裡可是八樓,要在這樣的情況下回到地窖而不被發現的可能性實在是很小。既然如此,他當然會選擇和西奧多一起走。

  「那麼,跟在我身後跟進。我想,你從小接受的貴族教育應該教會了你如何才能走路不發出聲音吧?」

  這句使得德拉科惱怒的瞪了一眼西奧多,但他的理智告訴他,這個時候千萬不能衝動的和西奧多唇槍舌戰,於是他選擇了跟在西奧多的身後。這使他驚訝的發現,西奧多的夜遊竟然比波特還要純熟的多。他顯然並沒有東張西望,他隱密著身形不發出一點聲響的向前跑。若不是一開始就跟在他的身後,德拉科或許就會在一片黑暗中忽略了他的身影。

  這……絕不是一兩天就可以練成的!而且……他不是才剛轉學來沒多久嗎?為什麼……他對霍格沃茨的熟悉程度會比自己和波特還要高!?

  可德拉科的疑惑並沒有持續很久,因為……在西奧多示意德拉科停住腳步,他自己則從窗子到花瓶迅速的來回走了三次。一扇巨大的門由牆面浮現就此出現在了德拉科的面前,令他無聲的驚歎。因為那扇從未見過的,華麗的大門而失神。直到他發現西奧多已經拉開門走了進去,他這才立刻跑進去,生怕門就這樣從他的眼前消失。

  「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為什麼我……」

  一走進那扇門,德拉科就被眼前的空間給怔住了。這是一個被隔開變成三個部分的空間。左邊是器材完備的魔藥製作室。中間是舒適的休息區域。右邊……則是德拉科從未見過的,看起來像是格鬥訓練室,可是……四處都放著很奇怪的……人形的……?(作者:那是人形的靶子啊……人形的靶子,是練習槍法和魔咒放出準度的)

  「親愛的!你回來啦!帶了我要的香辣牛肉麵味道的方便麵了嗎?」

  聽到門被打開的聲音,專心熬煮魔藥的塔瑞沙頭抬都不抬的繼續用那根粗棍子攪拌著,時不時的放下一些材料。這可著實把德拉科給嚇到了……

  本來這個全身黑色的……詭異生物,讓閃亮高貴到一定境界的鉑金貴族給完全忽視了,直到她出聲的那一刻德拉科才發現了她,這怎叫一個驚悚了得。這簡直……給人的感覺就好像陰冷的攝魂怪!(作者:喂喂!你咋說話的!)

  「你……」

  德拉科好不容易穩了心神,卻也艱難的只發出了一個字音。其實,這不能怪德拉科。若是在大白天的見到塔瑞沙,他絕不會是這樣的反應。可這是宵禁時間……又是在密閉的空間,誰也不知他進來了是不是還出得去。也不知是不是要綁架他。這麼說來,這樣的反應已是不錯。

  此刻德拉科緊緊的盯著塔瑞沙,以防她有下一步的什麼危險動作。可塔瑞沙卻是望向了西奧多,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她哭訴道……

  「親愛的!不要把我的泡麵分給他!我要吃香辣牛肉味的!」

  德拉科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滑倒。而後激憤的看著塔瑞沙吼道:「誰要吃你的東西!我、我……」

  可剛吼完這一句,就有一聲可疑的聲響在萬應室大廳內響起,惹得西奧多偷笑不止。那是……某人肚子叫的聲音啊……

  

作者有話要說:讓姦情來得更猛烈些吧!繼續打廣告,某琅的讀者群:88031832

然後……留言啊留言……你每條出現的時候我都看得見啊……某人我現在正在瘋狂用手機刷新網頁等留言……至於回復……就算要過幾天,我也絕對會回復的……


☆、在萬應室培養姦情 初曲

作者有話要說:讓姦情來得更猛烈些吧!話說……下章小龍還會回來……到時候就是曖昧了喲……

照理說……最近這一段……我總覺得寫得我挺憋屈的。明明劇情一早想好了,畫面也都在,可……對話裡就是出不來我要的感覺……於是我刪四千寫三千……日更啊……我容易麼我……

  在那陣聲響結束之後,西奧多給德拉科留了些面子,並沒有故意盯著他的臉看。而是走到了塔瑞沙的面前。

  「放心,我拿來了很多,有十包那麼多。而且吃完了可以寫信讓你爸爸寄過來啊。」

  塔瑞沙看了看輕笑著的西奧多,接下了他遞來的小包,而後又看了看德拉科。這次她眼中的敵意似乎消散了。沒有了食物競爭者這個標籤,她對德拉科顯然是無視了。可突然想到什麼……笑了起來。笑的那叫一個燦爛啊……

  惹得目光飄向別處的德拉科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那麼……塔瑞沙想到的究竟是什麼呢?她想到的是……德拉科是他們的魔藥老師——西弗勒斯的教子!如此身份,要拿到一些魔藥材料豈不是太方便了?於是……塔瑞沙的腦子裡有十幾種勾搭方案開始化形……

  「親愛的,陪人家聊聊天啊,我煮泡麵,一會兒就能吃了。」

  塔瑞沙的臉上出現了嬌羞的笑,立刻使德拉科的臉色由蒼白變成泛青。而西奧多……他無奈了。他又怎麼會猜不到塔瑞沙心裡打的到底是什麼主意呢?但他只是一個歎氣……去一旁的書架上拿出一本有關黑魔法的書籍看了起來。

  這完全吸引了德拉科好奇的目光。知道也沒什麼好瞞的西奧多也直接就把封面大方的給德拉科看,不意外的引起了對方的一個抽氣。但西奧多也並不多說話的看起了書。每每看到書上介紹的咒語都會反反覆覆的念個好幾遍。

  「你……看得懂?」

  「啊……還行吧,看個大概。」

  在過了大概十分鐘後,德拉科終於忍不住的問了西奧多。西奧多平日裡在學校裡的表現完全足夠讓人懷疑他是不是能夠看這些深奧的書。但此刻的德拉科並沒有用平日裡那毒舌的措詞。而是……小心斟酌著每一個詞,看著西奧多問著。

  因為……他能夠看得出,西奧多在看著那本黑魔法的書時……是懷著真正的喜歡的。就像自己的教父對魔藥懷著的喜愛。可他無法理解,為何那個在全年級學生的心目中為魔法白癡的人會對在看著如此高深的書籍時有這樣的表情。

  「想問什麼就問吧。」

  德拉科那想問又忍住不問的樣子徹底娛樂了西奧多。原來,小龍還是很可愛的啊……

  「這裡究竟是什麼……」

  「麵好了!」

  德拉科剛剛想一股腦的把心中的疑惑都問出來就被塔瑞沙打斷,臉上頓時出現了陰晴不定的神色。可還是什麼話都沒說的保持了完美的貴族禮節。應該說,他恢復了平日裡見到他的樣子,卻少了一份讓人有些不舒服溫吞傲氣,氣死人不償命的眼神。

  「來!馬爾福同學!吃吃看!這個是我們從中國採購過來的。很好吃!」

  塔瑞沙的眼中有了一絲殷切。她拿了一個小碗看都不看鍋就盛滿了給德拉科。可德拉科在看到塔瑞沙端著個魔藥坩堝過來的時候就已經面部肌肉抽搐了,再在接下小碗時看到了裡面盛著的內容,整個人就徹底僵化了……

  「你……讓我吃這個……?」

  眼見塔瑞沙還保持著殷切期待看向德拉科的眼神,眼睛連眨都不眨的她又怎麼會發現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呢?直到西奧多挫敗的聲音響起:

  「塔瑞沙,你端來的……是魔藥。」

  「咦咦?啊……啊?啊!!」

  在短時間內,塔瑞沙完成了從閃亮著殷切眼神的溫柔女孩到了吃驚,再到驚悚,面部表情陰晴不定又轉回溫柔女孩形象這一連串的表情演變,最後給了在場兩位男生一個回答:

  「不好意思啊,我關火的時候拿錯了……」

  抽搐,抽搐再抽搐……

  「塔瑞沙!我和你說了多少次了!煮食物的時候不要熬魔藥!!!」

  是可忍孰不可忍,西奧多一個起身。他氣憤啊!煮食物的時候熬魔藥,本不是一件如此嚴重的事,可……如果對象是一位很可能把食物當做魔藥一起熬,也拿著那根粗木棍進去攪拌兩下的某人的話……事情就嚴重了……

  「那個……那個我煮泡麵的時候很認真的!真的!親愛的你要相信我!」

  「那你就自己吃!」

  此時的畫面為塔瑞沙一臉快要被拋棄的女性表情,跪坐在地上拉著西奧多的衣服……背景為一副秋風蕭蕭圖……

  一旁的德拉科就這樣涼涼的看向貌似十分激動的兩人,一言不發的拿起西奧多剛才正看著的書,沉默著假裝他什麼都沒看到……

  待到鬧劇結束的時候是西奧多端來了他煮的泡麵。雖然他的手藝不如塔瑞沙,但好歹這個安全。而塔瑞沙則坐在不遠處,淚眼朦朧的抱著一口魔藥坩堝,一邊咬著泡麵一邊以眼神表達:「這個很好吃!真的很好吃!」

  可西奧多完全無視……給德拉科分了一份後自己也吃了起來。

  皺著眉看著碗裡湯麵的德拉科雖然並不想吃這讓他心生疑惑的事物,但看著西奧多已經吃了起來,也不便拒絕他的好意。更何況……他還有很多問題要問西奧多。這個時候就算在怎麼排斥也不能拒絕。

  於是他拿著小叉子捲起了一小撮麵條,小心翼翼的放入口中,卻在麵條入口時鬆開了糾結已久的眉毛。

  「我說的吧,這個是很好吃的!」

  西奧多的頭一歪,對德拉科說道。德拉科從小受到的教育提醒他,他這個時候應該還禮,給對方還以一個毫無瑕疵的笑。可他此刻……卻不知所措了起來。最後挫敗的揚起一個笑,「還馬馬虎虎。」

  「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要問。首先就是關於這個房間的吧?這個其實是霍格沃茨的萬應室。專門為需要它的學生提供的秘密房間。你想要什麼樣的房間只要在進入這個房間前努力的想一想,它就會展現給你你想要的。」

  「你們怎麼會知道?你們……不是才剛轉學來這裡嗎?」

  「呵,這個問題問得好。我只能說,塔瑞沙和格蘭芬多的韋斯萊兄弟關係十分好。」

  就知道德拉科一定會這麼問,以後哈利他們如果進來了也一定會這麼問,所以西奧多一早就想好了理由。至於……羅恩知道了會怎麼去和他的哥哥們理論,這就不是西奧多管的著的了。他只要知道,韋斯萊兄弟的口風很緊,很講義氣就可以了。

  (作者:請大家先為被出賣了的雙子默哀一分鐘)

  「你……你轉學來霍格沃茨的真正原因……究竟是什麼?」

  這一刻,德拉科放下了貴族的架子,灰藍色的眼睛看向西奧多,他的眼裡有著單純的疑惑……

  西奧多想過很多可能性,想過德拉科會問他為何會看這樣的書,是不是懂得黑魔法,卻沒想到一開始就是這樣的問題。這個問題裡……包含了太多太多的信息,一個他只要回答就能夠解開一切謎團的問題。果然……是馬爾福家的繼承人嗎?

  「抱歉,我……不能說。」

  西奧多很抱歉的笑了笑,看到德拉科那灰藍色的眼睛閃了閃眸光,卻並沒有說什麼。

  「你的選擇是明智的。但我是否可以認為,你對黑魔法並沒有任何的畏懼,而你的魔法並不弱,反而很強?」

  德拉科拖著貴族式的華麗詠歎調,如是說道。西奧多並沒有回答。

  可沒有回答不正是回答了嗎?德拉科沖西奧多微微頷首,而後起身欲離開。十二歲的鉑金貴族說:「斯萊特林並沒有多嘴之人,這點請你放心。」

  說罷,德拉科轉身向門走去,卻被西奧多叫住。

  「嘿!馬爾福,你是在跟蹤哈利他們的路上被發現的嗎?」

  這一句使得德拉科僵直了身體,卻只是一瞬。一瞬之後他的身體恢復了放鬆的狀態,轉回身來對西奧多篤定的說道:「你以為一個馬爾福會做這麼愚蠢的事嗎?(作者:你就一邊說一邊在心底裡咬死你自己吧,小龍。)不過,奧古斯特,今天晚上的事我對你表示感謝。我允許你叫我德拉科。」

  「是是,尊貴的德拉科小少爺!你也可以叫我西奧多而不是奧古斯特。」

  對於十二歲的小孩竟然會有這樣的小大人派頭,西奧多忍笑不能,在帶著明顯的笑意說完那句之後,他丟給了德拉科一小瓶藥劑。

  「這是……隱身藥劑?」

  有西弗勒斯‧斯內普作為教父的貴族小孩就是不一樣。僅憑眼睛的觀測就能判斷出魔藥的種類。這一點實屬不易。看來,馬爾福家的小孩果然不是書中寫的那般。再怎麼說,那也是從小接受了精英教育的純血貴族,又怎麼會各方面都比在麻瓜家庭長大的哈利弱呢?

  「對,你現在一個人回去有些不安全。所以,喝了這個。一個刻度是一個小時的量。」

  「你們……」

  德拉科聽了西奧多的話之後打開瓶蓋後聞了聞裡面的藥劑,確定了這是一劑十分完美的隱身藥劑。當即震驚的看向還抱著魔藥坩堝吃著泡麵的塔瑞沙和拿著黑魔法書籍坐在單人沙發上的西奧多。

  他本以為,塔瑞沙就算擁有極高的魔藥天賦也不可能在這個年齡優秀到哪裡去。可今天見聞卻讓他知道自己錯了。這個看起來十分古怪的女孩兒……很可能在魔藥上的造詣比他還要深。

  他動了動嘴唇,卻只扯出了這兩個字。

  他隱藏的深,別人也能比他隱藏得更深啊。關於這,還有什麼好問的?今天,他們已經告訴了他太多秘密了。他不應該也不能再去探究更多了。於是仰頭喝了一個刻度的隱身藥劑,在藥效發揮之前對他們行了一個標準的貴族禮。打開萬應室大門時,那個有著鉑金色頭髮的男孩兒在西奧多和塔瑞沙的眼前消失了身形……

  「親愛的,這個德拉科‧馬爾福其實是個不錯的人啊。」

  「嗯,只是斯萊特林的人都不善於表達自己的善意而太過善於表現自己冰冷的外殼了。」

  西奧多看著德拉科離開的大門淡淡道,而後……拔出放在腰帶連接的槍套上的手槍,走進了他的訓練場……

  

作者有話要說:讓姦情來得更猛烈些吧!話說……下章小龍還會回來……到時候就是曖昧了喲……

照理說……最近這一段……我總覺得寫得我挺憋屈的。明明劇情一早想好了,畫面也都在,可……對話裡就是出不來我要的感覺……於是我刪四千寫三千……日更啊……我容易麼我……


☆、較之傲嬌,孰勝

  幾乎是在西奧多進入訓練場的那一刻,他所在的那一邊房間降下了厚厚的防彈玻璃。西奧多在第一次發現萬應室能夠變出現代訓練場的時候也十分的驚異。在他的記憶中,萬應室應該是霍格沃茨建校之初魔法部贈予霍格沃茨的。那個時代建造的萬應室……又為何會有現代麻瓜世界才擁有的東西呢?

  但後來疑惑又加深。這一千年,進步的不僅有麻瓜世界。巫師世界也在進步,雖其速度比起麻瓜世界而言簡直不可同日而語。但千年的時光也足以翻天覆地。那……為何萬應室還是能夠滿足幾乎每一個來這裡的人的要求呢?

  原因只有一個——萬應室是個可以根據來這兒的人的大腦中對於物品的記憶而進化的高級貨。就好像西奧多,他的腦袋裡有雷克斯那兒訓練場的樣子,萬應室就能在其中造出一個同等規格的訓練場。可不管西奧多想了多少次,這裡也沒能出現子彈。

  突然想起萬應室不允許人從這兒拿走任何一件原屬於這兒的東西卻不歸還。而這裡……也的確沒有任何消耗性的物品,更沒有任何的事物。這是否可以說,萬應室運用的是煉金術的原理呢?

  但西奧多和塔瑞沙卻沒有在這件事上太過深究。原因嘛?很簡單,他們只要能夠好好的使用萬應室就可以了,而對於萬應室運行的原理,既然搞清了也不會給他們帶來太多益處,又何必向們兩人都不幾乎毫無涉獵的方向研究呢。

  「砰!」「砰砰砰砰!」

  在厚重的防彈玻璃完全落下的一瞬,西奧多的眼神凌烈起來,從腰帶上拔出插在槍套上的兩把他所慣用的手槍。在第一聲槍聲響起之時,牆壁上的許多小孔向訓練室的不同角落隨機發射紅色的油漆彈,且速度越來越快。

  在不停的向固定人體靶位射擊的同時躲開牆壁上小孔射出的油漆彈,這也即是在這間訓練室中所要做的事情。雷克斯所用的訓練室人體靶位可以不停的移動,油漆彈的發射速度也會不停的變換,這使得訓練難度無限增大。而西奧多所在的萬應室顯然並沒有高精密電子儀器操控的訓練室那麼彪悍,但也已經把西奧多折騰得夠嗆了。

  經過雷克斯多年的訓練,西奧多已經可以做到對於一定距離內的目標幾乎不需要瞄靶。舉起右手,一槍恨准快的打中兩點鐘方向人體靶的頭部。而數個油漆彈又在那之後齊齊向他集來。西奧多將左手拿著的手槍迅速交給右手後撐地一翻,躲開了三個油漆彈的攻擊軌跡後又是順勢一滾。

  「十分抱歉!我才到走廊就看到斯內普教授站在七樓的樓梯口,他那樣的人就算是喝下隱身藥劑再從他面前通過也不可能不被發現。所以,能不能讓我再待一會兒?」

  在躲開一陣猛烈的攻勢後,西奧多險險的呼了一口氣。可一個本不該屬於這裡的聲音卻在此時響起。西奧多定定的把頭轉向萬應室的大門。就是這個空隙,使得西奧多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被多顆油漆彈同時擊中。

  猩紅色的油漆在他的頭上,肩膀上,胸膛上,大腿上染得到處都是,極具有視覺衝擊效果。這一變故令西奧多和塔瑞沙全部一愣。而德拉科喝了隱身藥劑的德拉科更是被嚇得臉色慘白,卻沒人能看到他顫抖的嘴唇。

  可……在這一變故之後又產生了一個更大的變故。

  眼神掃到自己身上觸目驚心的紅色之後,西奧多緩緩的把頭轉向那些發射油漆彈的小孔。眼見著又一波攻擊就此即將到來,西奧多似乎是爆了……

  他全身冷氣全開,雙眼一絲溫度都沒有的。兩把手槍在他手裡速度流暢的退出彈殼,在纖長的手指上轉了一個圈後雙手又各自替另外一隻手上的子彈添上子彈。整個過程他動都不動的站在那裡,任由紅色的油漆彈打到他的身上,造成更具視覺衝擊的血流效果。直到一顆油漆彈直直的衝著他的額頭呼嘯而去之時,他一個旋身,右手舉起,對著發射了那顆漆彈的小孔就是一槍。

  「砰!」

  槍聲震醒了德拉科,此刻喝了隱身藥劑的他立刻衝了過去,卻又在離西奧多的訓練室大約還有五米的距離時停下了腳步。因為他不錯的動態視力分明看到了一顆方才射中西奧多的東西向著他過來了。迅速拔出魔杖想要做出防禦的反應,卻看到那顆「東西」在接觸到自己之前就已停了下來,像是打到了一堵看不見的牆。艷麗的紅色順著防彈玻璃流了下來。這才使德拉科稍稍鬆了一口氣。

  這是……玻璃?

  魔法世界並不無玻璃,就好像他們現在所用的煤油燈也是木頭材質和玻璃外殼的,但玻璃在巫師的眼中向來就是脆弱的。隨便一個魔法就能打碎的,而此刻擋在德拉科身前的,顯然不是這種東西。更何況……它的透明完善程度足以在一定的光線情況下讓人忽視它。

  但來不及對擋在自己身前的玻璃再做思考,德拉科的全部注意力又集中到了西奧多的身上。那個西奧多,並不是德拉科平日裡能夠在霍格沃茨的教室裡,走廊裡,大廳裡所能見到的奧古斯特。也不是今天在萬應室裡見到的西奧多。

  這樣的西奧多,讓德拉科覺得陌生……卻又心臟猛跳。

  西奧多這一世可以說是左右手都幾乎一樣的靈活。這也就導致了他雙手槍的成就。現在的他,還未經過任何的實戰,雖說很會使槍,那也只不過是在平日裡的訓練中用到而已。極其拉風的衝鋒鎗,說來西奧多也是用過,但那也是在雷克斯的手把手教導之下開的幾槍。

  這樣的他比起兩年後那場大戰之中的他,還稚嫩許多。但就論槍法而言,他足以令每個見到的人都驚訝萬分。德拉科,這個古老貴族家的小少爺,雖然完全不知西奧多手中握的究竟是何物,卻也能從它的聲響,動靜和器物所指之處發生的變化推測出這究竟是什麼樣的東西。

  就在此時,西奧多左右手同時使用,一個前手翻令他躲開了幾枚漆彈,在起身一剎那,西奧多幾乎都沒怎麼瞄準的就抬起左手打掉了一個離他不願的漆彈發射孔。一槍一槍又一槍的連續發射了好幾顆子彈,可以說是例無虛發。

  不多時間之後,發射漆彈的小孔被西奧多全部打壞。再一次的換下彈夾,這一次,西奧多可以說是有恃無恐的左右手連續射擊的把在他周圍豎起的人形槍靶要害之處打了個遍。待到最後一個感應區域也被打中的時候,防彈玻璃才緩緩的升起。

  原來,這竟是設置好的一個限制。若不是把裡面的人形槍靶的要害部位全都打中,防彈玻璃便不會再次升起。

  這也就是為何西奧多會在德拉科面前使出自己槍法的原因。本來就已經因為德拉科的再度返回而莫名的吃了很多擊冤枉油漆彈,可以說是一肚子火,如此暴走狀態怎麼還可能好脾氣倒讓人看著他被油漆彈狂打?

  所以他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的就讓德拉科看了全過程。相信如此藐視麻瓜的馬爾福家孩子一定不會無聊到去和別人說誰誰誰使的麻瓜武器好厲害。

  當防彈玻璃被升起的那一刻,身上全是紅色油漆的西奧多瞇著紫灰色的眼睛一臉十分不爽的表情。

  「喂,德拉科……」

  「什麼?」

  由於喝下了塔瑞沙配置的隱形藥劑,西奧多和塔瑞沙都不能看到他究竟在哪裡,只能通過聲音來判斷方位。而德拉科的這一聲回答無疑令西奧多得知了他此刻所在的方位,於是一桶紅油漆潑過去,沒得商量!

  「呀,不小心手滑了,抱歉啊。」

  西奧多抬起下巴,十分高傲或者可以說是藐視的說道,絲毫沒有任何想要道歉的誠意在裡面。看著一團由刺目的紅色構成的人形,西奧多眼中的笑意無法遮掩。

  「你究竟……潑的什麼東西過來!」

  鉑金小少爺的忍耐力出乎意料的好,到現在他也沒大聲吼出什麼,也沒以肢體對西奧多施加暴力。只是說話的聲音變得咬牙切齒起來。

  「和我身上一樣的東西。」

  「你……!」

  聽到這個回答,十分重視自己儀表的馬爾福家人怎麼還可能嚥得下這口氣?只見一團紅色的油漆人似乎要伸手去往衣服裡掏什麼東西,卻因為西奧多的一句話而突兀的停下了動作。西奧多同學說了:

  「那個,如果你是想去拿魔杖的話,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這麼做的好。你身上現在沾到的液體很難洗掉,你的魔杖因為藏在你的衣兜裡所以倖免於難,但如果你現在伸手去拿的話,你的魔杖一定會沾上那個紅色的液體。到時候,是不是洗得掉,又或者說,洗掉的時候會不會傷害你那嬌嫩的魔杖,我就不知道了……」

作者有話要說:某人我發了一周的低燒……別的都沒什麼,就是一直一直的頭暈。要說頭暈低燒,我以前也經常有,可一般睡個一覺就會好的,可這次竟然是暈得厲害了爬床,睡醒了以後依舊是暈……由於這次的情況有點邪乎,本人已於昨天被家裡人遣送回家。於是今天起了個大早跑醫院去……驗了個血,做了個頭部CT,又預約了個腦電圖,下週二去做。結果花了大半天,除了這些竟然什麼都沒搞清楚……明天去拿了結果再說。

然後回歸到本文的主題。

姦情啊!曖昧啊!看某琅我繼續耕耘!今天這章……超級有感覺的啊!可某琅我有感覺,下一章更有味道……


☆、悄然變化

  只見一團紅色的油漆人似乎要伸手去往衣服裡掏什麼東西,卻因為西奧多的一句話而突兀的停下了動作。西奧多同學說了:

  「那個,如果你是想去拿魔杖的話,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這麼做的好。你身上現在沾到的液體很難洗掉,你的魔杖因為藏在你的衣兜裡所以倖免於難,但如果你現在伸手去拿的話,你的魔杖一定會沾上那個紅色的液體。到時候,是不是洗得掉,又或者說,洗掉的時候會不會傷害你那嬌嫩的魔杖,我就不知道了……」

  「西奧多‧奧古斯特!」

  「德拉科,我是不小心手滑了,是真的不小心手滑了。我絕對不是因為你的突然闖入讓我被弄得那麼慘,最後還不得不毀了全部的油漆彈發射孔才狼狽走出來而用油漆潑你的。」

  遷怒!這是赤‧裸裸的遷怒啊!

  西奧多此時臉上的表情無比認真,認真真誠到幾乎連他自己都要相信了。可是……為什麼那團紅色的不明生物那裡為什麼會冒出幾乎具現化的殺氣呢?西奧多疑惑了。

  「我要殺了你……」

  只聽見德拉科低吼一聲就朝西奧多撲了過來。這還真是……震撼的畫面啊。愛護魔杖的德拉科似乎打定主意,就算只是把自己身上的噁心液體多蹭到西奧多臉上去一點也好。該說果然遺傳基因是奇妙的麼?他爸爸會因為惱羞成怒而在大庭廣眾之下與另一位純血世家的家長互毆,那麼他也會在萬應室,在自己被搞成如此狼狽的時候用撲打的嗎?

  「喂喂!你不要以為我不會還手的啊!」

  看到德拉科如此一番狠勁,西奧多也一下子慌了神。本來,從小接受體術訓練的西奧多別說是把一個巫師世家的貴公子打趴下了,就算是打趴下十個也沒問題。可無奈德拉科打法太淫‧蕩,專門就把自己身上的紅色油漆往西奧多的臉上擦,而且來勢十分之凶狠。這使得西奧多頗有顧慮。

  就這樣……兩個十二歲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小鬼頭……扭打了起來。

  其實,冷靜下來想一想,西奧多就知道從頭到尾德拉科都沒有做錯什麼,只是自己遷怒。這樣的認知讓他不敢下重手,結果沒想到隱藏在德拉科那纖弱的外表下(喂……貌似你的體型比人家還纖細一點吧……)竟是這樣大的力氣。這使得西奧多失算了。

  待到他反應過來,全力應付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德拉科這傢伙已經把身上的油漆狂往西奧多的身上蹭了。於是兩人在地上翻滾,扭動。不不!是十分凶悍的互毆!

  一旁的塔瑞沙本是十分緊張的看著兩人,可看著看著就覺得那是一點殺傷力都沒有的互相彆扭。本來,本來兩人是決定好的每天要在凌晨兩點前離開萬應室睡覺去的。霍格沃茨可不比德姆斯特朗,有人包庇。如果想要好好休息,和各自特長班的導師說一聲就可以了。

  在霍格沃茨,想請假就只去能得到龐弗雷夫人的同意。可這樣一來,兩人一定會被發現長期缺乏睡眠。這事情說大不大,可說小不小。所以只能自己小心嚴格的控制了。

  可今天,塔瑞沙很明白照兩人這麼折騰下去,很可能明天就要直接從萬應室去教室上課了。於是也不在管他們,隨他們鬧去吧。如此想著的塔瑞沙默默的飄向自己的魔藥製作室研究魔藥去。可塔瑞沙啊,你研究魔藥就研究魔藥吧,為什麼要一邊研究魔藥,你那黑色的狹長眼睛還要一邊衝著兩人互毆的方向露出興奮而又詭異的光呢?你眼露光輝就含蓄的露光輝吧,可你為什麼還要發出低不可聞的笑聲呢……

  那麼,將視線轉回到德拉科和西奧多。待兩人紛紛用完自己的力氣,氣喘吁吁的躺在地上看著天花板的時候,早已過了一個多小時。

  「喂,看不出你這個從小在純血貴族家長大的小少爺力氣挺大,打起人來一點也不含糊啊。」

  「哼!馬爾福無論在哪個方面都是優秀的!」

  西奧多躺在地上輕喘著,而後轉頭看向躺在自己旁邊的,早已被折騰的看不出馬爾福家高貴的德拉科。說出一句真心的讚歎,卻得到對方一句意欲不明的冷哼聲。還以為他要說出什麼挖苦人的話,卻沒曾想這傢伙到了現在還是不忘了抬高自己。

  「是……是……高貴的馬爾福家族繼承人不管在哪方面都是無比優秀的!行了吧。」

  西奧多無力的歎氣,換來德拉科一臉「本來就是這樣的!」的表情。

  「喂……有句話我一直都想問,你們奧古斯特家不也是德國有名的古老純血嗎?你怎麼會弄成這樣?」

  解除了隱身藥劑效力的德拉科鉑金頭髮上全都是紅油漆,臉上也是,感覺十分好笑。可就是這樣的紅油漆人此刻猛得坐了起來,瞇起眼睛疑惑的看著還躺在地上的西奧多。所謂不打不相識,兩人這樣打了一架之後竟然覺得距離拉近了很多。一些在斯萊特林看來不能輕易問出的話德拉科也猶豫的說了出來。

  「是古老的純血沒錯。可現在已經徹底沒落了。家產方面我們幾乎沒落的只剩藏書了。人丁方面……現在我們家,只剩我和外公了。」

  西奧多的話令德拉科猛得轉身看向他,一時間……過分的沉默覆蓋了兩人周圍的空間。

  「對不起……」

  「沒關係。」

  落寞的聲音在這個空間裡突兀的響起,裡面含著一個驕傲男孩兒不知所措的歉意。德拉科看向西奧多,那張被他以紅色不明液體塗畫了的臉上有著沒心沒肺的笑。心裡沒由來的一陣抽痛,卻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你們奧古斯特家族會……?」

  「在你們那兒,伏地魔的名聲可能比較大些。而在我們這兒,格林德沃的名聲顯然更大,他被人稱為伏地魔之前的第一代黑魔王。在他倒台的時候,有很多家族受到牽連,其中就包括我們家族。十二年前,我才剛出生的時候,我父母又因為一場意外而去世了。所以……這一代就只剩我了。」

  西奧多以與自己無關的語氣說出了這個確切發生在他自己身上的事。從小到大,他都過得很快樂,和塔瑞沙一起做壞事從過程到結果都很人心大振,雷克斯的教導雖然十分嚴厲,但他並不覺得苦。可這樣一說,還是難免會有一絲惆悵,笑意就這樣淡了下去。

  德拉科:「喂……」

  西奧多:「嗯?」

  德拉科:「以後我,德拉科‧馬爾福會罩著你的。所以不用擔心了,痛哭流涕的感謝我吧。」

  西奧多:「哈,馬爾福小少爺,你這說話的口氣其實很像麻瓜世界的流氓。」

  德拉科:「喂!我要揍你!」

  西奧多:「啊……好怕好怕。」

  聽到德拉科那句明顯沒有任何力度的威脅話語,西奧多雖無力也十分給面子的說了一句,成功的再次令德拉科炸毛。可惜,漂亮的鉑金髮絲被紅色的油漆粘住,炸不起來。男孩漂亮的臉也被弄得一團糟,說不出的好笑。

  「好啦,現在還是把身上的這些油漆洗掉比較現實。這些是麻瓜世界用來粉刷牆面的,很難弄掉。長時間接觸皮膚還會對皮膚有很大的傷害。」

  不出意料,西奧多所說的話令德拉科立刻身體僵直在那裡。令西奧多感歎,果然……馬爾福家的人真的很注重自己的儀表,才十二歲的男孩就已經這麼執念了。他上輩子十二歲的時候就算是給自家媽媽剪成了櫻桃小丸子也沒這反應啊……

  短暫的思緒過後,西奧多從塔瑞沙那兒拿來了她特質的,洗掉油漆而又減去油漆對皮膚傷害的藥水。三人跑出萬應室後意念一動再次跑進去,萬應室立刻在原來的內部設置裡多出了好大一個浴室。

  由於沒有勇氣讓德拉科照鏡子看到他現在的樣子,所以西奧多意念中所想要的地方並沒有鏡子。告訴了德拉科這溶下的油漆不能碰到眼耳口鼻。於是德拉科倒也大方的脫下外袍,只留著單薄的裡衣,坐下閉著眼睛讓西奧多幫他擦。

  雖然西奧多也被弄得很慘,但僅僅只是臉上多了幾個紅指印,身上多色彩的他又怎麼能和被整桶油漆迎面潑到的德拉科悲慘呢?德拉科可說臉上,頭髮上,脖子上全部都被紅油漆澆了個遍。現在看來也覺得自己似乎是過分了些。

  西奧多拿著棉片沾了塔瑞沙特質的藥水輕輕的擦去德拉科臉上那已經乾涸了的油漆。

  「喂,對不起啊。我會讓塔瑞沙送你她特別研製的護膚保養產品給你的。」

  西奧多彆扭的道歉讓坐得筆直閉著眼的德拉科失笑。但他卻並沒有說話……只是任由西奧多動作輕柔的為他擦去臉上那已經乾涸的油漆。這一刻他們似乎默契的感知到,他們誰都沒有因為今天的這件事而真正生氣。萬應室裡那將整間房間照亮的萬千燭火搖曳著,將鉑金色短髮少年微動的眼睫打下影子……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兩更!

話說……我今天下午突然發現我的手機進化了……竟然能夠作者回復了……這把我給震撼到了。不過,回復一條留言就要用掉很多的流量。我這個月訂的套餐顯然不夠。所以,這個月我還是留言積個兩三天回復,到下個月起,我就手機實時監控……


☆、浴室裡的奸‧情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高呼著姦情,於是……上姦情

  「西奧多,臉上和脖子上能擦乾淨,頭髮怎麼辦?你可別對我說讓我明天一早去找龐弗雷夫人。那樣我一定對你用惡咒。」

  「你以為我像是準備這麼不全面的人嗎?我們有可以將油漆洗掉的洗髮沐浴專用乳液。雖然塔瑞沙做的是無刺激配方。可是在洗眼睛周圍地方的時候還是會有些危險。所以臉上的要先弄乾淨。好了,去洗澡吧!」

  不待多時,西奧多便將德拉科臉上和脖子上的油漆擦乾淨了。扔給他一瓶塔瑞沙出品的油漆洗盡沐浴液,就擦拭起了自己心愛的手槍起來。卻感覺到在自己旁邊的人站起身來後卻還沒走。疑惑的抬起頭。

  「你的臉上也有一些,不先用藥水擦一擦嗎?」

  「沒關係,等會兒我直接用沐浴液洗就好了,我無所謂的。」

  聽到德拉科的疑問,西奧多低下頭繼續擦著槍說道。卻被對方抓起了之前他所用的藥水,再拿了兩張化妝棉,抬起西奧多的下巴為他擦起了臉上的紅指印。

  或許是因這個變故而怔了怔,或許是在接近凌晨三點的時候還未睡覺令他精神疲憊。總之待到西奧多過來的的時候,他臉上的寥寥紅指印已經被德拉科擦掉了。對方還十分高傲的說了一句:「這樣順眼多了。」

  這令西奧多不爽,十分不爽……

  「德拉科!這種藥水在用了以後要很快用水沖掉才行!不然很容易會被連帶著殘留的油漆一起被皮膚吸收進去的!你是讓我先洗還是你先洗!」

  的確,這就好像用卸妝液把妝容卸掉以後要很快的將卸妝液沖掉一樣的道理。可惜啊,我們的鉑金小少爺似乎並不知道這個道理。之間他皺著眉看了看西奧多,而後又看了看那個看上去還挺大的浴室的門,最終拍案定論:

  「決定了,一起進去。」

  說完這一句,德拉科強勢的拖起西奧多盡顯貴族雍容的往浴室裡去。西奧多心中淚流啊……這是什麼世界……什麼世界啊!不是說歐洲人注重隱私嗎?不是說如果在英國,學校宿舍如果膽敢搞什麼上下鋪一定會被學生告上法庭的嗎!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眼見著德拉科一手拿著西奧多放在萬應室裡的備用衣物,一手拖著西奧多就這麼走進了浴室,西奧多還未從這個變故中反應過來。

  由於在萬應室外想著內部設置的人是西奧多,所以浴室還是他一貫用的簡約淋浴房。只不過他用的淋浴噴頭很大。就算有兩個人同時站在下面洗澡都不會覺得擠。這一項設置似乎是方便了今天。

  「這個洗髮液,在洗頭髮的時候如果不小心弄到了眼睛裡會怎麼樣?」

  剛懶懶的拖去了衣物,西奧多就看到德拉科皺著比他的頭髮顏色稍深的眉,說了這一句。這才明白這傢伙拖自己進來的真正意圖,於是無奈的歎氣:

  「你稍微把身體低下去一點。我來幫你洗。記得我沒說好以前別睜眼睛。」

  說罷,德拉科把頭稍微沖濕了一些就交給了西奧多。這是一個奇怪的夜晚。在此之前毫無交集的兩人竟會在對方面前露出各自真實的表情,而且心裡有一種淡淡的感覺:這樣,也不錯。

  西奧多來這裡的主要目的就是收集三大死亡聖器。至於主角啊,劇情啊什麼的,老實說他來這裡之前根本就沒有考慮過。而今卻和主角三人組成為了朋友。而這個鉑金貴族,也沒了原作裡的討人厭。或許是生活令西奧多可以從不同的角度去看原先已被描寫定勢限制了的人。

  今天的晚上發生的事更是令他們之間的距離近了一大步。

  對於這個距離的拉近,最無法想明白的就是德拉科了吧?對方雖然是個古老純血家族的繼承人,可如他所言,他的家族已經沒落至此。或許他的朋友在魔藥方面有特殊的天賦。可這並不值得馬爾福家族的繼承人費力去拉攏。但德拉科卻覺得,和西奧多在一起的感覺很舒服。只此而已。那是一種,十分單純的感覺……

  而這份感覺,使得他做了許多在今夜之前都無法想像的事,卻在此刻絲毫不覺得突兀。

  「好了,已經全部沖乾淨了,你可以睜開眼睛了。」

  聽到西奧多的聲音,德拉科抬頭,用手將他金色的髮絲全部往後撥,在浴室噴頭製造的水簾中,他清楚的看到了一雙泛著琉璃色澤的紫灰色眼睛。這是他第一次仔細的看著西奧多的眼睛。

  很……漂亮。

  對方在幫他把頭髮上的紅色油漆全部洗淨之後仰起頭,讓水流從他的額頭流向全身。從來就聽聞赫奇帕奇的白癡王子西奧多是個長相漂亮,對女生十分紳士卻成績慘不忍睹到令人同情的人。但德拉科早在看到他進入赫奇帕奇後就不再對他投入哪怕一星半點的注意力。只在聽到周圍人議論的時候才想起那個在麗痕書店初見時令人驚艷的黑髮少年已經模糊了的臉。

  而今天,算是他第一次近距離仔細的看西奧多了吧?比他矮半個頭的身高,纖細的身體……可卻在看到一個傷痕時停住了動作,只是怔怔的看著……

  在德拉科身旁的西奧多意識到了對方的視線,轉過頭丟給他一個疑惑的眼神。

  溫熱的水簾冒著朦朧的霧氣。在這片霧氣之中,有一個黑髮的男孩微微歪著頭,側著臉看向鉑金色頭髮的男孩。向後撥去的黑髮帶著肉眼可見的微卷,可以用髮帶綁起來的碎散髮絲在水流的沖刷下已及肩。琉璃色澤的眼睛在此刻說不出的魅惑。然,吸引了德拉科注意的卻並不是這些。

  「你在看這個?」

  西奧多意識到德拉科視線所到達的位置,不以為然的一手撫上了鎖骨下方的那個……曾經被子彈擊穿而留下的傷痕。

  「我還以為,它已經很難被看見了。」

  說罷,西奧多轉回去,對著淋浴噴頭抓起了自己的頭髮。

  「怎麼弄成這樣的?」

  「啊,就是你看到的,剛才我在訓練室手裡拿著的那兩個金屬物件。那個是手槍,麻瓜憑著自己的智慧製造的武器。憑借品種不同可以達到不同的破壞力。這個傷痕是在好幾年前被於它相似的武器打到留下的疤痕。當時是把左邊的肺葉都打穿了吧。本來以為小孩子的身體很容易把疤痕消掉的。但可能是子彈的高溫在進入身體的時候造成灼傷,所以到現在還沒消掉。」

  西奧多邊洗著頭邊說著,語氣平淡的就好像在說洗澡水的溫度真好很舒服一樣。卻在感到對方的沉默之後再次疑惑的轉頭。擁有鉑金色髮絲的少年此刻正看著他,有幾絲淺色的頭髮被水沖到了額前。他看西奧多的眼神……好像很難過?

  「你在擔心我?擔心的話就要說出來啊,不然被關心的人又怎麼會知道呢?其實……這沒什麼的拉。那時候因為還小,所以上身被擊中以後幾乎是同時就昏過去了。所以當時並沒怎麼覺得痛。」

  「為什麼……你會遇到這樣的事?古老的巫師家族的繼承人怎麼會陷到愚蠢麻瓜的暴力糾紛裡?」

  「啊,塔瑞沙的父親。他是個很厲害的麻瓜,職業是軍火商。專門在世界各地販賣各種槍支。那次我和塔瑞沙偷跑出去找他,想要給他一個驚喜,讓他帶我們一起玩。結果很不巧的,那次正好遇上有人想殺他,就被波及到了。」

  西奧多所說的,是在他學會帶著塔瑞沙進行幻影移形之後沒多久的事。兩人一起幻影移形去找出了遠門的雷克斯。哪知道出現的時候很烏龍的遇到兩方人馬的火拚。他自然很英勇的就……中槍了。

  之後嘛……塔瑞沙家的爸爸帶著手底下的那群兄弟殺紅了眼。然後十分彪悍的直接抱著西奧多衝到醫院順便把自己的傷也治一下。自那以後,他才開始了對西奧多的槍法訓練。回想起來,那的確是又驚又險。但一想到那群人當時可能會有的,兵荒馬亂的樣子,還是能勾起西奧多的一絲笑意的。

  「為什麼!為什麼你還能笑得出來!?」

  對於西奧多自始至終不溫不火甚至滿不在乎的態度,德拉科感覺很生氣。

  「啊?不過就是受了一點傷而已嘛?而且你們馬爾福這樣的大貴族,繼承人不也應該在很小的時候就接受了戰鬥訓練嗎?不然今天你不可能把我壓制住的。」

  「可那個位置只要再往下一點你就不可能活到入學那一天了!」

  「可我現在不是還好好的嗎?」

  西奧多幾乎是連眼睛都沒睜開的給出了一個回答,讓德拉科氣急。他灰藍色的眼睛狠狠的瞪著西奧多。而後……他用力的抓住西奧多的雙肩,低下頭對著他那曾被子彈射穿而留下的傷痕,狠狠的咬了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高呼著姦情,於是……上姦情


☆、你好,日記本

作者有話要說:恩,大家一直高喊著:「V大!我們要見V大!」於是,我終於讓很久不見天日的日記本君出現了~至於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我預感到可能有很多讀者會不喜歡……或者說,反對,認為幼稚……但出現在某琅我的腦子裡的……就是這麼一個畫面……

然後,我整天頭暈的原因貌似可以確定了。是頸椎的問題,頸椎的問題引起的大腦供血不足,於是……整天頭暈。我想,我得去看中醫吃中藥了,不然再這麼下去……家裡人非得讓我和JJ拗斷不可……

另外,在這裡我要做一個意見徵集。馬爾福家媚娃血統的設定……本文究竟要不要採用。因為很多人說雷媚娃,但又有很多人猛媚娃,因為媚娃對自己伴侶的忠誠,媚娃的漂亮,媚娃的敏感,媚娃的魔力彪悍,媚娃的那啥啥功能十分之彪悍……

那……媚娃血統到底要不要在本文裡出現呢?大家記得告訴我你們的想法喲~

然後,我報名參加了某個拼文群八點到十點的拼文……貌似輸的要跳鋼管舞……留言我十點以後再來回復喲~

  德拉科灰藍色的眼睛狠狠的瞪著西奧多。而後……他用力的抓住西奧多的雙肩,低下頭對著他那曾被子彈射穿而留下的傷痕,狠狠的咬了下去……

  好啊!既然你對曾經幾乎危及自己性命的傷害都可以那麼無所謂,那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不知道受傷是會疼的!

  似是為了表達他的氣憤又或者是什麼別的……複雜的感情。總之,德拉科狠咬了他一口。在很多年以後,德拉科回憶起來的時候,他說道:「當時我怎麼就不懂再接下去做些什麼呢?」

  如此回憶著,說道,而後被惱羞成怒的西奧多追著毆打。

  那……當時是發生了什麼樣的事呢?當時啊……氣憤異常的他直接抓住德拉科的雙肩,猛得一個膝踢就撞到了德拉科的腹部。可謂真正發揮了塔瑞沙的父親,雷克斯大人的真傳。在那之後,德拉科再次喝下了隱身藥劑,小心謹慎的回了斯萊特林那位於地窖裡的公共休息室。

  此時正值凌晨四點。

  塔瑞沙和西奧多想著反正時間也晚了,現在就算是立即睡下也只能睡個四小時,乾脆今天通宵罷了。這個提議自然是通過了已經研究魔藥癲狂到根本就沒發現德拉科已經離開的的塔瑞沙。於是塔瑞沙繼續拿著一大堆的魔藥材料,愛憐的看著自己的魔藥坩堝研究著……

  至於西奧多……

  【好久不見了,湯姆。】

  他翻開那本塔瑞沙在麗痕商店「順手」拿來的黑色日記本。屬於這本日記本的一切的一切……都彷彿那麼普通,卻在翻開日記本時因為那一行名字而變得特別起來。

  湯姆‧裡德爾。

  這是這本日記本的所有者。當然,他也是伏地魔的七魂器之一,十六歲時的伏地魔。

  此刻,西奧多用一支塔瑞沙為他特製的懸浮羽毛筆在日記本上寫字。由於這支羽毛筆隔絕了西奧多和日記本的直接接觸,直接斷絕了湯姆‧裡德爾從西奧多身上吸取魔力甚至生命力的可能性。與魔王接觸,即使只是十六歲的魔王,也要做好徹底的防護工作。

  【的確是好久不見。你最近又去研究什麼了?你說的那個黑魔法治癒術有什麼進展嗎?那可真是不可思議的魔法,還從來沒有人能夠破解黑魔法所造成的傷害。但我覺得你說的那個可行。】

  【當然,那可是我爺爺,不對,應該叫他曾爺爺。是他花費了幾十年的時間思考出來的啊。不過,最近才來霍格沃茨沒多久,還沒做好開始大規模實驗的準備。但,就快了。】

  看到日記本上顯現出來的字體,西奧多揚起嘴角。自他拿到這本日記本起,他就開始在萬應室裡和十六歲的湯姆進行交流。他猜想中的關於力量的誘惑並沒有自這本日記本中,自裡德爾的口中出現。

  可能……是西奧多的出場太過驚悚了吧?

  還記得那個陰森的晚上,西奧多大筆一揮,在日記本上寫下了這麼一段話:

  【今天是我轉學來霍格沃茨的第一天。在德姆斯特朗的黑魔防特長班待久了,在決鬥課上欺負人欺負多了再來霍格沃茨裝成智障兒童,做一個赫奇帕奇的吊車尾感覺也不錯。只是那個校長鄧布利多看人的眼神讓我覺得很不舒服。我敢打賭他看傳說中的救世主哈利的眼神鐵定有問題。難道說世上最強大的白巫師其實是個為老不尊的戀童癖?】

  在那驚天地泣鬼神的一段話之後,已經在日記本裡待了半個世紀的湯姆同學理所應當的出現了。在他矜持而又委婉的問了西奧多同學從培養出了一代魔王格林德沃的德國名校德姆斯特朗轉學到霍格沃茨的原因後,年輕的伏地魔同學又得到了如此豪放的回答:

  【啊,炸了學校的鐘樓,所以被開除了。】

  自此,被彪悍的西奧多同學驚到的湯姆同學開始了和他更深層次的探討。西奧多對於生活的現狀滿意,從不渴望從別人那裡得到力量,身為純血卻又對純血論興趣缺缺。如果非得找出個屬於他的煩惱的話,那就是由蓋勒特構築理論基礎,西奧多參與研發的黑魔法治癒術了。

  西奧多能夠想像得到湯姆在第一次聽到這個名詞時兩眼放光的樣子。

  這是一個曾經有很多人嘗試過卻從沒有人成功過的……學科。也是一個令人興奮的學科。

  長時間的相處,使得西奧多也漸漸的發現,即使是日後將黑色席捲了整個英國的伏地魔,在他十六歲的時候也並不是一個黑暗證券的堅持擁護者。此時的他,只是比任何人都更嚮往力量。而且沉浸在一種痛恨麻瓜又因自己是一個擁有麻瓜血統的混血這個事實而兩相矛盾著……

  儘管,這樣的情緒被湯姆埋藏得很深,但熟知一切原委的西奧多還是從那隻字片言中探尋到了一二。然,對於這些,他卻閉口不談。有空的時候,他會和湯姆探討一些黑魔法及其防禦術,還有一些魔咒的問題。越是和湯姆深入接觸,就越是感覺到心驚。

  那是一個在孤兒院長大的孩子,在十一歲的時候才初次接觸到魔法世界。然十六歲之時,就能在魔法的研究上有了如此之深的造詣。魔力可以是天生的強大,對魔法的運用可以是有著天賦版觸感。可,對於魔法本身的研究,卻無論如何都不可能以天賦去做到的。

  或許,如同西奧多,如同湯姆,他們在看到使用攻擊性強的魔法時候會有想立刻就記住它,試驗它的狂熱。但催動他們的卻只是興趣罷了。在對於一項魔法的深入研究中,他們一樣會遇到困難,去記住每一個他們感興趣的魔法並且不忘了他們,熟練他們,靠的就不是天賦了。

  在與少年伏地魔的交談中,西奧多更是確定了這一點。他們奧古斯特家族,雖是已經十分沒落了,可好歹家族的藏書他們一本都沒有變賣,還有著格林德沃的私人授課。但就是這樣……湯姆竟然還能夠在西奧多感興趣的領域說出他都不知道的內容。

  可以說,在兩人的交談中,受到震撼的,並不止一人。

  【西奧多,有一個問題困擾在我心裡已經很長時間了,今天請你務必告訴我。你的曾爺爺……究竟是什麼人?就算我已經在這裡沉睡了五十年了,但我確信,那樣的人必定在我剛入學的時候就已經成名已久了。】

  【哈,忍了那麼久了,你終於還是問了?其實我很久以前就想告訴你了,可惜你一直都不問,我也不好為了炫耀而拿出來說啊。我曾爺爺的名字啊,是……蓋勒特‧格林德沃。】

  說完了那句,西奧多感受到有一股強烈的震動從日記本中傳來。隨後,一行在字跡中盡顯猶豫的話在日記本翻開的那一頁上顯現。

  【我可以見一見你嗎?】

  【當然。】

  西奧多嘴角一抹輕笑,毫不猶豫的寫下了這一句。但這一次,卻不是用塔瑞沙為了他和少年伏地魔對話所用的特殊羽毛筆。他拿起一隻普通的羽毛筆,令他的魔力在這一刻給予日記本一個強烈的震動。在震動的那一刻,他感到自己的意識被一股強大的精神體猛力一拉。

  反射性的想要排斥,卻閉上眼睛使自己放鬆,隨著那股拉力,進入到一個精神體構築起來的世界。

  待到西奧多感受到與萬應室完全不同的光亮時,他睜開了眼。

  一個擁有黑色短髮和猩紅色眼睛的少年正看著他。俊秀的臉龐之上盡顯蓄勢待發的霸氣。可他那紅色的雙眼之中又彷彿訴盡了對力量的渴望,對人世的嘲諷之意。

  那是一個……渾身散發著光亮,令人移不開眼的少年。

  「初次見面,我的名字是——湯姆‧馬沃羅‧裡德爾。我的朋友們通常都叫我……伏地魔。」

  黑髮,舉手投足之間展現出一股黑色妖異的少年用手指在空氣中寫出了一個名字。那一筆一劃,都留下了紅色的印記。而後他手掌一撫,那些字母在空中調換順序。成為了一個全新的,帶有著魔性的名字——伏地魔。

  「呀,這可是一個十分鄭重的介紹。那麼,我也重新介紹一下自己。我是西奧多,同時也是德國奧古斯特家族的最後一人。很榮幸能夠認識你……」

  兩名黑髮的男孩四目相對。紅色與紫灰色……在那一刻展現出一個激烈的碰撞。

  「不請我坐下嗎?」

  「當然……」

  兩人不約而同的微笑,在這個以精神構築起來的世界之中,在這個閃現著五光十色奇異炫彩的空間之中……一絲默契似乎在某個時刻構築起來。

  猩紅色眼睛的少年迫不及待的想要從擁有紫灰色眼睛的男孩身上知道逝去的這五十年究竟發生了什麼樣的驚天變化,迫不及待的從他身上知道更多關於他所在的那個世界裡如雷貫耳,讓他摩拳擦掌,無法抑制住興奮的心跳,欣賞崇拜卻又渴望超越的……格林德沃的事。

  紫灰色眼眸的男孩則嘴角一抹意味深長的看著猩紅色雙眼的少年。想要和他達成某一方面的盟約……

  就在這樣的氣氛之中,他們首次放下了一直以來遮擋在兩人之間那若有若無的面紗,伸手相握。那麼……這究竟代表了什麼呢?

  

作者有話要說: 恩,大家一直高喊著:「V大!我們要見V大!」於是,我終於讓很久不見天日的日記本君出現了~至於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我預感到可能有很多讀者會不喜歡……或者說,反對,認為幼稚……但出現在某琅我的腦子裡的……就是這麼一個畫面……

然後,我整天頭暈的原因貌似可以確定了。是頸椎的問題,頸椎的問題引起的大腦供血不足,於是……整天頭暈。我想,我得去看中醫吃中藥了,不然再這麼下去……家裡人非得讓我和JJ拗斷不可……

另外,在這裡我要做一個意見徵集。馬爾福家媚娃血統的設定……本文究竟要不要採用。因為很多人說雷媚娃,但又有很多人猛媚娃,因為媚娃對自己伴侶的忠誠,媚娃的漂亮,媚娃的敏感,媚娃的魔力彪悍,媚娃的那啥啥功能十分之彪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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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鋒相對

  「這簡直是太氣人了!赫敏!為什麼你現在還能這麼心平氣和的看書!」

  這是在圖書館,赫敏如往常一樣的拖著羅恩和哈利一起來圖書館看書。適逢羅恩在這樣氛圍中實在是忍不下去了,於是他怒吼了起來。

  「你也看到了馬爾福昨天那得意的樣子!不過就是用錢買進了魁地奇球隊罷了!他也能做出這副樣子!而且他竟然、竟然敢罵你是泥巴種!」

  「昨天你因為我的事,吐了一天的鼻涕蟲,我對此感覺到很抱歉也很感激。可是我說了,我並不知道泥巴種是什麼意思。」

  「可我也告訴你了!泥巴種是對非純血巫師出生的巫師……最惡毒的稱呼!」

  羅恩一拍桌子,大吼道。而赫敏也不甘示弱。在她看來,這樣的事根本不足以去打斷她每天的學習生活。於是她低聲卻十分有氣勢的吼回去。而羅恩接下來說的那句話讓與他們坐在很近地方,正在看書的西奧多開了口。

  「你錯了,羅恩。其實,泥巴種是純血巫師對於非巫師出身的又一種稱呼。只是一般情況下不帶褒義罷了。可我卻覺得,馬爾福昨天這麼說赫敏,是在稱讚她。」

  由於塔瑞沙的喜愛鑽研和主動接近,赫敏與塔瑞沙和盧娜的關係大大增進,這也就造成了這麼一個局面——格蘭芬多的哈利,羅恩和赫敏,拉文克勞的塔瑞沙和盧娜,赫奇帕奇的西奧多經常一起出現在圖書館。

  而今天,看書時幾乎不怎麼說話的西奧多發出了這麼一句評論,令這個小團隊裡所有的人都或驚奇,或疑惑的看著他。

  「你們仔細想一下吧,在斯萊特林,有幾個學生的成績能超過赫敏?能超過馬爾福口中所說的泥巴種?這不是讚揚嗎?不是讚揚就是在自貶吧?那你們還有什麼好不高興的?」

  對了,我下午還有事,就先離開了喲。盧娜和赫敏,塔瑞沙就交給你們了,千萬要記得監督她吃晚飯。」

  西奧多整理好了自己攤放在桌子上的,收起書包,向大家告別以後便轉身離開。走向門口的時候沒由來的覺得一陣好笑。該說到底他們還是十二歲的熱血小鬼還是說這裡的人都太過在意這樣那樣的稱呼了呢?純血如何?混血如何?父母都是麻瓜又如何?只要足夠強,還怕什麼?還用得著在意什麼?

  正這麼想著,卻在圖書館門口的石柱處發現了一個熟人。那是依在石柱上,身形挺拔,看起來覺得稍顯纖細,身高卻真的超過了同齡人的淺金髮色的男孩兒。男孩兒的嘴角帶著一抹淺笑,但他那灰藍色的眼睛卻帶著貴族式的傲慢。雖只是一點,卻將勾勒出了一份,僅屬於他的……特別的神形。

  「德拉科?你這是……?」

  西奧多看到德拉科,挑了挑眉表示自己的疑惑。自那日萬應室之後,兩人的關係有了很大的進展。德拉科對西奧多的態度和表現有了很大的不同。那種轉變,似是趨於成熟的一種表現。成熟得……根本就不似一個十二歲的小鬼。

  雖然德拉科還是會在人前頗具有惡趣味的叫西奧多「奧古斯特」,西奧多也會在哈利三人組面前十分平淡的稱德拉科為「馬爾福」,本只是因為怕麻煩而這麼做,卻總是在看到德拉科那灰藍色眼睛裡那一份戲謔的時候覺得有那麼一點點不對勁。

  那是為了什麼不對勁呢?西奧多不知,於是乾脆選擇了無視。

  「在這裡等你出來。」

  德拉科說著,向著西奧多走了過來。聽到此話的西奧多感到一陣無力。

  「你既然知道我在裡面為什麼不進去找我呢?在這裡等要等到什麼時候?還是說,馬爾福家的繼承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空閒了?」

  「你應該知道,斯萊特林不喜歡和腦袋里長肌肉的格蘭芬多混在一起,因為我們很懷疑腦袋里長肌肉很可能是一種無法用魔藥醫治的傳染性疾病。至於你說的空閒問題,我不認為,今天下午有魁地奇訓練訓練的赫奇帕奇擊球手會比我空閒多少。」

  西奧多聽到德拉科的話,臉上先是出現了一絲驚訝,隨後眼中出現了一絲瞭然。

  「你都知道了?」

  「當然,不過我很好奇,如果不是我們斯萊特林調查了本學期第一場比賽對手的情況,你是不是準備到下周出賽的時候讓我震驚一下呢?」

  德拉科挑眉問道,鉑金色的髮絲被其主人全部往後梳,硬是整出了一個不符合他年齡的成熟髮型。可幾簇碎髮還是會垂墜下來,還原了德拉科一絲應有的稚氣。他的模樣看得西奧多一陣好笑,當即兩手一起上,揉亂了鉑金小少爺精心打造的髮型。

  「停!停!不要亂揉!」

  「哼,不過才十二歲,還要裝出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不揉亂你才怪!」

  眼見著德拉科的貴族面具就要保不住,臉上出現了溫怒的,西奧多就感覺心情一陣愉悅。可這個時候,他好像聽到了……誰在叫他?

  停下動作向聲音發出的方向看去,那竟是戴著幾乎能將半張臉全都遮起來的黑框眼鏡的哈利?可話還未來得及多說一句,哈利就憑藉著他找球手的良好身手衝了上來。

  「馬爾福!你想對西奧多做什麼?」

  顯然,西奧多和德拉科此時的樣子實在是很能夠讓別人誤會。

  一方為高傲,鄙視非純血,視格蘭芬多為大猩猩,赫奇帕奇為智障兒,拉文克勞為移動書本的純血貴族德拉科‧馬爾福。

  一方為自進入魔法世界就一直被鉑金小少爺打擊,從而與其結為死對頭,雖不會主動挑釁,但面對言語挑釁時絕對不甘示弱,很能夠配合鉑金小少爺將口水戰升級為魔咒實踐場的哈利‧波特。

  眼見著哈利十分緊張的將西奧多護在身後,德拉科也不悅的瞇起了眼睛。又一場格蘭芬多與斯萊特林之間的戰役就要發生。本來,對於這樣青少年們交流感情的魔法小交流西奧多一直是秉承著年輕人要有活力的原則,看到兩方陣營有衝突,他一般都是在第一時間退得遠遠的,從來都不參與其中。

  可這一次……他竟是在離雙方人馬這麼近的地方,心地善良的哈利還擔心不善於魔法的西奧多害怕,一手在背後抓著西奧多的手肘,借此給與對方讓他安心的力量。這本是好意,也是哈利溫柔的地方,可……如此一來……西奧多見到危機可以從容偷跑的本領還怎麼使出?

  所以……他理所當然的不幹了……

  「喂!我說你們兩個!要打起來也先說清楚啊!哈利,德拉科他沒有惡意的,只是正好來找我有事罷了。還有你,德拉科!別沒事總是擺出一副『我是壞人』的樣子。你倒是說句話呀!好事往自己身上攬就算了,怎麼壞事你也攬得這麼開心?」

  西奧多的喊話成功的使兩個劍拔弩張之人的注意力全部轉到他的身上。與德拉科的努努嘴,好似看在他的面子上勉強息事寧人的樣子相比,哈利的反應……就只能用震驚來形容了吧?而後……他好像一隻受了傷的小動物一般默默的收回抓著西奧多手肘的手。可越是這樣的反應就越是讓西奧多覺得罪孽感越發的深重了起來。

  「德拉科,哈利說好了要陪我去球場的,時間很趕,所以我們先走了喲。」

  說罷,西奧多並沒有給德拉科反應的時間,直接一把拉過哈利就往球場的方向跑去。留下挑了條眉毛,臉龐稚氣卻一眼深意的德拉科。哈利倒不說話也不掙扎,就任西奧多拉著他跑。待到兩人到了沒什麼人的河邊時才聽了下來。

  饒是被伍德這樣的熱血狂人隊長以體能極限為標準訓練了一年多的哈利也微喘了起來,可他推推眼睛的時候卻發現西奧多卻看起來根本就沒有跑了那麼長一段距離應該有的樣子。這麼說來,傳聞中西奧多又很不錯的身手這件事,應該是真的。

  此刻西奧多有些尷尬的抓了抓頭髮,似是在思考要怎麼和哈利說整件事情一般,可思來想去竟不知應該如何開口。

  「哈利……哈利……你聽我說,事情是這樣的……」

  「你和馬爾福……其實是朋友吧?」

  就在西奧多苦思冥想想不出怎麼說的時候,哈利已經替他說出了答案。於是西奧多停下了動作看向哈利。只見他的臉上並沒有自己想像中的惱怒,震驚,不理解又或者是任何與負面情緒有關的成份。他只是……有些洩氣罷了。

  是的,哈利洩氣的坐了下來,看著遠處的波光粼粼。

  「把你和塔瑞沙牽扯到了我們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矛盾裡,讓你們感到困擾,實在是很對不起。我感到……很抱歉……」

  哈利耷拉下了腦袋,眼鏡更是滑到了鼻樑處,這使得他那看總是被醜陋眼鏡遮擋起來的祖母綠色眼睛顯露於陽光之下,更讓人有一種想要揉揉頭的衝動。

  「不是,不是這樣的。我和德拉科……只是在一次夜遊的時候互相幫到忙了,所以才會對對方改觀。覺得彼此還不錯。」

  「可是我剛剛還聽到馬爾福說……說你進入了赫奇帕奇的魁地奇球隊。你都……沒有告訴我們。」

  哈利抬起頭,一副被人欺負了的小動物的樣子令西奧多一下怔住了……

  哈利‧波特!該死的你怎麼可以這麼可愛!怎麼可以這麼像小動物!怎麼可以這麼……萌!!?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大家覺得赫敏配西裡斯怎麼樣?那盧平呢?盧平和誰配?教授?


☆、首戰 序曲

作者有話要說:那啥……明天不更新啊……最近學校裡的事情多的讓人頭疼……於是這周的更新時間變成:一,三,五,六,七

然後……昨天說的,斯內普的CP問題。貌似很多同學都反對。那乾脆讓斯內普從頭到尾就都是單身了?還有就是,突然想到,西裡斯那隻大狗忠犬攻跟在我家塔瑞沙的爸爸,雷克斯後面跑,被塔瑞沙追在後面下藥怎麼樣?怎麼說,塔瑞沙家爸爸都當之無愧女王受這一稱號啊。而且絕對能把西裡斯虐得很爽……

可,赫敏和誰一起呢?我一直都在思考這個問題。斯萊特林的孩子是不錯。可他們的家族允許麼?這是個問題啊……

  「可是我剛剛還聽到馬爾福說……說你進入了赫奇帕奇的魁地奇球隊。你都……沒有告訴我們。」

  哈利抬起頭,一副被人拋棄了的小動物的樣子令西奧多一下怔住了……

  哈利‧波特!該死的你怎麼可以這麼可愛!怎麼可以這麼像小動物!怎麼可以這麼……萌!!?

  深呼吸……深呼吸……

  西奧多對自己說著,因為似乎只有這樣才能阻止他衝上去抱住哈利好好的揉一頓的衝動。哈利的長相並不是德拉科那樣偏柔媚的少年味。十二歲的哈利長得很可愛,雖然由於十一年被虐待的生活,他的身上可以說是幾乎沒有肉,但好歹臉上還是有這個年紀應該有的嬰兒肥。這樣的反差更讓人覺得想要好好照顧他,把他養胖。可惜他那臉上最柔和的眼睛裡透露出的確不是怯意,更不是德拉科那樣的傲氣,而是……一種責任。

  就是這樣的一種溫和與責任,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成熟了不少。也是這份成熟,使得就算不知他救世主光環的人也會一眼看去覺得他是格蘭芬多黃金三角的支柱。這根支柱,並不是聰明博學的萬事通赫敏,不是個子最高的羅恩。而是……哈利,那個瘦弱,卻擁有令人無法想像的力量的……哈利。

  但誰知這樣的哈利一旦露出被拋棄的小動物一樣的神色會具有如此萌殺的效果……

  「其實,我誰都沒有告訴。因為……我想在出賽是時候給大家一個驚喜啊!至於德拉科……我也沒和他說,他是在他們隊調查下一場比賽對手的時候查到的。其實……我只是想做一個低調的擊球手而已。我們隊長,不想在比賽前弄出些什麼事。」

  哈利看到西奧多也坐了下來,直著身子,盤起腿坐在自己的旁邊。若有所思的樣子讓他想到自己。想到一年前的時候,他好像做夢一般的進入了格蘭芬多的魁地奇球隊,成為了百年歷史上最年輕的找球手。他還記得……格蘭芬多的同學們有多麼的替他感到高興。麥格教授甚至還送了他一把最新最好的光輪兩千。整條格蘭芬多長桌都沸騰了,大家還爭先恐後的想斯萊特林挑釁。

  可如今……一樣是在入學後不久加入魁地奇球隊,西奧多卻是這樣的冷清……

  「你是……擊球手嗎?」

  「是啊。」

  「一周以後的比賽,我會去為你加油的!一定別輸給了斯萊特林啊!」

  哈利再次抬起了頭,他的眼睛裡迸發出鼓舞人心的光彩,又是那樣的溫和,讓人好像在冬天裡被置入一盆熱水裡一般的舒服。

  「嗯,我一定會好好打的!我們隊長,他可是對我寄予了厚望的喲!」

  覺得此時讓人誤會自己太弱氣也不好,西奧多彷彿是炫耀一般的對哈利說道,可哈利卻只是微笑著看著西奧多並不說話。良久,哈利十分鄭重的開口道:「一定要小心啊!」

  「嗯,我會的。你就等著吧。」

  西奧多站起身,笑意中多了一份勢在必得,太陽下逆光的臉部輪廓變得模糊起來,卻因此多了一絲神秘感。此刻的他令哈利感覺到陌生起來。那似乎並不是在赫奇帕奇拼盡了全力還是只能當著吊車尾的西奧多,不是將對於他的流言蜚語一笑了之的西奧多。

  不知為何,哈利總認為西奧多並不應該只是這樣。那樣的感覺連他自己都覺得疑惑。明明,看著他默默努力,看著他在課堂上為難的樣子。可哈利卻認為……西奧多不該是這樣的。

  似乎在麗痕書店的第一次見面,哈利的腦袋裡就有了這樣的一個概念。每當看著西奧多對女生們紳士的樣子,看著他在圖書館看書時的一份恬然,一絲引人入勝的集中精力,哈利總認為……那才更像西奧多一些。

  究竟是什麼原因令哈利有了這樣的想法?他不知。而此刻,哈利卻分明覺得,笑中帶著勢在必得,帶著捨我其誰的傲骨,那才是西奧多真正的樣子……

  可本能的,哈利並不喜歡西奧多離他那麼遠的樣子。於是,他也站了起來,給了西奧多一個擁抱。那是一個令西奧多猝不及防的擁抱,那是一個純粹的,帶著陽光味道擁抱。

  僅僅只是輕輕的一下,哈利感到了一絲互相依偎時的溫暖和……柔軟,帶著清甜的水果香味。

  「一定要……小心啊。」

  「我會的。」

  西奧多歪頭一笑,而後匆匆跑去了魁地奇球場,似是希望挽回他那幾成定勢的遲到。留下了遠遠站著的哈利。良久,他看著自己方才給了西奧多一個擁抱的雙手,久久糾結。

  秋風的涼意在所有人都還沒有察覺到的時候已經浸入了霍格沃茨。若是在德姆斯特朗,此時怕是已經早早的穿上了毛皮斗篷。然這裡是霍格沃茨,如童話般的世界。涼風襲來,岸邊的大樹在一陣抖動之中落下了片片樹葉。而那片樹葉竟似乎是飄進了擁有綠色眼睛男孩兒的心湖,引起陣陣漣漪……

  時間的腳步就在校園生活的打鬧之中渡過。一周的時間好似流水一般的從每個人指縫之間溜走。當霍格沃茨的球場再次人聲鼎沸之時,那便是斯萊特林與赫奇帕奇大戰在即之際。

  代表著赫奇帕奇的金絲雀黃色和代表著斯萊特林的銀綠色幾乎覆蓋了整片球場。或有拉文克勞的小鷹們和格蘭芬多的小獅子們穿插其中。不過,即使他們人數眾多,也是拿著自己所支持那一方的小旗子,從高空之上竟是難以辨別。

  這是此學年魁地奇球場上的首戰。雖然誰勝誰敗在許多學生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但他們還是十分賣力的為自己所支持的學院加油鼓勁。

  眾所周知,今天出戰的雙方主角之一——斯萊特林是魁地奇強隊。雖說,斯萊特林的小蛇們多是貴族出生,照理說他們應該有著貴族的矜持。可誰都知道斯萊特林在魁地奇賽場上一點都不比格蘭芬多的小獅子們優雅多少。該有的野蠻……他們一點都不少。甚至還想出了讓擊球手用擊球棍直接打人這樣的招數。

  這或許就是……在魁地奇這樣彪悍的運動中釋放平日裡壓抑許久的……那悸動不已,躍動不已的內心?或許不應該這麼想人家出生高貴的貴族小孩,可是看到他們一個個臉上那慾求不滿的表情……實在是會讓人聯想翩翩。

  站在七人球隊之中,個子最為單薄的西奧多看著斯萊特林一隊全部使用飛輪2001的豪華陣容,心中一陣狐疑。

  毫無疑問,斯萊特林的全隊裝備實在是金燦燦到閃花了人的眼睛。也難怪羅恩在見到的時候會如此不淡定。如果換成是西奧多站在羅恩的角度上……

  自己熱愛著魁地奇,卻只能眼巴巴的看著自己最好的朋友成為史上最年輕的找球手,自己以為自己擁有的天賦卻完全沒人來瞭解,連把掃帚都沒法配備。只能在觀眾席上看了一年。可新學期一開始,自己的死對頭就聲勢浩大的來告訴自己,他也進了球隊,依舊是成為了最出風頭的找球手,還給全隊都配備了自己做夢都不敢想的最新型光輪2001。這樣的惱怒,不甘和嫉恨又怎是能夠壓抑得住的呢?

  人家小羅恩還只是開口說了幾句,要換了西奧多。他不爽了就是不爽了,還和你多說些什麼?絕對會在背後做手腳讓那個人倒霉到回自家休息室的路都不認得!

  但此刻西奧多並不是站在羅恩的角度。他是站在了與斯萊特林對戰一方的赫奇帕奇球隊,手中拿的……恰巧也是最新型的光輪2001,在飛天掃帚上,他從不虧待自己,可以說是什麼最好他就買什麼。而此刻,他纖細的身形和手中所拿的掃帚無疑是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嘿!赫奇帕奇的吊車尾!你以為只要是拿著光輪2001就能在魁地奇的賽場上當英雄嗎?」

  兩隊隊長互相握手完以後,斯萊特林的隊中不知是誰說出了這麼一句。聲音不輕不響,正好讓兩隊十四人全部聽到。在說完那句之後,斯萊特林的隊中穿出了陣陣唏噓的笑聲,唯有德拉科一人臉色發白的看著西奧多。

  「喂!你們這麼說西奧多,你們自己呢!請你尊重我們的球員,也給你們自己一些尊重!」

  站在西奧多身旁的塞德裡克,西奧多的擊球手搭檔聽到這句話即使是天生溫柔的性子也難以繼續沉默下去。西奧多是天才!真真正正擁有著天賦又十分努力的天才!赫奇帕奇隊的每一人都這麼認為,他們認為西奧多在魁地奇上完全擁有不亞於救世主哈利的光華,卻又不恃才傲物,真心熱愛著魁地奇。

  縱使赫奇帕奇的孩子們大多正直而又擁有寬容之心,但聽到斯萊特林的人竟然這麼說西奧多,他們也難以壓下怒火。其中和西奧多關係最好的塞德裡克更是開口回了一句過去,才要再說些什麼卻發現西奧多一臉笑意的拉著他的長袍。

  「犯不著生氣,塞德裡克,況且我也很認同『並不是拿著光輪2001就能在魁地奇賽場上當英雄』這句話,你說呢?」

  西奧多對塞德裡克說著,擁有琉璃色澤的眼睛卻是向斯萊特林球隊掃去,灰紫色的眼睛之中……分明帶著絲絲壓抑著的陰霾。那就好像捕獵之前望著獵物的野獸一般……但談笑間分明卻又帶著真正的貴族才擁有的優雅。翩若驚鴻卻又肅若殺機。如此矛盾的兩種感覺在西奧多的身上得到了淋漓盡致的表現,令人被他唇邊的那抹笑意吸引得移不開視線,卻又令被他視線所及的斯萊特林隊球員沒由來的感受到一陣寒意,可又迅然得好像錯覺一般……

  

作者有話要說:那啥……明天不更新啊……最近學校裡的事情多的讓人頭疼……於是這周的更新時間變成:一,三,五,六,七

然後……昨天說的,斯內普的CP問題。貌似很多同學都反對。那乾脆讓斯內普從頭到尾就都是單身了?還有就是,突然想到,西裡斯那隻大狗忠犬攻跟在我家塔瑞沙的爸爸,雷克斯後面跑,被塔瑞沙追在後面下藥怎麼樣?怎麼說,塔瑞沙家爸爸都當之無愧女王受這一稱號啊。而且絕對能把西裡斯虐得很爽……

可,赫敏和誰一起呢?我一直都在思考這個問題。斯萊特林的孩子是不錯。可他們的家族允許麼?這是個問題啊……


☆、暴力擊球手

  「犯不著生氣,塞德裡克,況且我也很認同『並不是拿著光輪2001就能在魁地奇賽場上當英雄』這句話,你說呢?」

  西奧多說著,向斯萊特林球隊一眼掃去,灰紫色的眼睛之中……分明帶著絲絲壓抑著的陰霾。那就好像捕獵之前望著獵物的野獸一般……但談笑間分明卻又帶著真正的貴族才擁有的優雅。翩若驚鴻卻又肅若殺機。如此矛盾的兩種感覺在西奧多的身上得到了淋漓盡致的表現,令人被他唇邊的那抹笑意吸引得移不開視線,卻又令被他視線所及的斯萊特林隊球員沒由來的感受到一陣寒意,卻又迅然得好像錯覺一般。

  又……又來了。小西奧多的戰魂……要爆發了……

  赫奇帕奇隊的人看到西奧多嘴角的那抹笑意,頓時全隊都一陣哆嗦。全隊人戰戰兢兢看向塞德裡克,意為——「待會兒上了球場你可要保我們性命安全!」

  「塞德裡克,今天還是和平時練習一樣,我主攻,你主防,到時候我可能沒那麼多精力顧忌到大家,你可千萬要保護大家的安全喲!」

  西奧多笑了笑拍上了比他個子高了不少的塞德裡克的肩,而對方只能回給他一個「我盡力」的無奈笑容。自此,方纔還上下一心一致對外的赫奇帕奇變成了內部頹廢樣。看樣子……他們似乎是被訓練中西奧多的狠勁和他一邊優雅的騎在掃把上,一邊不緊不慢的把遊走球往不同的人身上趕的樣子給嚇出心理陰影了。

  「大家,一定要加油喲!展現給全校人看看,我們赫奇帕奇也能打出一場精彩漂亮的比賽,這不是大家許諾了要作為畢業禮物贈送給隊長的嗎?那麼……就從這場比賽開始吧!」

  西奧多的聲音並不響,卻字字扣入大家的內心。赫奇帕奇球隊的所有人都看向已經感動得一塌糊塗的波爾克隊長。只見熱血隊長振臂一呼,在霍奇夫人口哨吹響之後,雙隊十四人的陣容已然迅速升空。此刻,掃帚之間的差距立刻顯現了出來,斯萊特林迅速就位,隨後……在赫奇帕奇就位之時,鬼飛球的爭奪戰開始了……

  西奧多和塞德裡克似是獨立於整個隊伍之外的特殊組成,兩人的飛空方式看似雜亂無章,卻又好像冥冥之中擁有某種默契一般。兩人在空中交替著身形。似是在交換著互自控制的領空一般……

  隨著西奧多那如鬼魅一般的身形不停的遊走於整篇球場之中時,斯萊特林球隊的人才感覺到一陣不對勁。明明大家用的都是光輪2001,可他們卻不得不承認,他們的速度……根本完全無法和西奧多的相比。

  儘管,以前和格蘭芬多對戰的時候,他們球隊裡好像自身就為遊走球的韋斯萊兄弟也讓他們大為光火,可卻不會像西奧多那般。來無聲,去也無聲。你不知他為何會在這個時間出現在你的附近,也不知為何會在你反應過來前就消失。

  可他們卻不知,遊戲……尚未開始。

  西奧多被威克多爾稱為最值得信賴的隊友。也在德姆斯特朗被奉為最不想與之成為對手的人。若是在魁地奇球場上,最可怕的大概也就莫過於你一轉身,卻看到西奧多在不遠處朝你揚起嘴角了。

  然現在西奧多只是在試探。試探著這個球場之上,與之為敵的所有人的速度以及應變能力。這對西奧多所會做出的事情而言,可謂至關重要。

  他雖然只為擊球手,卻要求自己對球場上的每一刻瞬息萬變都瞭若指掌……

  「天!西奧多‧奧古斯特!他是赫奇帕奇今年的新晉球員。在場下,他們的隊長很自豪的對我說,西奧多‧奧古斯特是他們赫奇帕奇的驕傲,是個真正的天才!可如今一見,他是不是天才我們還不得而知,可我卻要為他的驚人膽量所大呼一聲!好樣的!二年級的他並沒有跟在自己的隊友身邊伺機保護,而是……跟緊了斯萊特林的球員!可憐的奧古斯特,斯萊特林的球風可是出了名的野蠻暴力陰險狡詐……」

  「喬丹!」

  解說員——李‧喬丹那極具感染力的聲音充斥了整個魁地奇球場,可隨著他越說越興奮,越說越出現了他格蘭芬多式的解說法,麥格教授怒氣衝衝的斥責聲也隨之而至。還真是……太令過了一個暑假的全校學生懷念的魁地奇比賽啊!

  眾人似乎能夠想像得到喬丹在解說塔裡吐舌頭的樣子。

  「那麼,讓我們繼續把眼光放回比賽!啊!是赫奇帕奇的追球手,他趁著剛才的空隙已經帶著一個鬼飛球在隊友的掩護下繞開了斯萊特林的球門前!啊!一個漂亮的擊球!可惜了……被斯萊特林的守門員邁爾斯‧布萊奇擋了回去。不對!事情有轉機!那個遊走球是哪裡來的!」

  令喬丹吃驚到震撼的……正是西奧多此時正在操控的暴力事件。赫奇帕奇追求手在隊友的掩護下突出重圍向著球門艱難邁進。卻被對方守門員滿不在乎的一掃把打回去,其精度準度令人讚歎。可令人感到遺憾的是……彷彿得到遊走球護體的西奧多就在那個守門員的不遠處 ……

  西奧多看準時機,在自家隊員朝門框射門的時候猛得衝向附近的一個遊走球,一棍子擊中那個並沒有引起太多人注意的遊走球……

  電光火石之間被西奧多擊中的遊走球就好像是長了眼睛一樣的向斯萊特林的守門員襲去。在周圍趕著回防的斯萊特林追求手剛剛因自家的守門員漂亮的回球而暗喜,卻被眼前的變故震得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他們的守門員,在門框前被一個擁有絕對力道的遊走球擊中!黑得發亮的球狠狠的擊中了守門員邁爾斯的腹部,其力道之大……竟然將他從掃把上打下,整個人被遊走球帶著過了門框,而後因地心重力垂直的向地面墜落……

  這個變故實在是太快了……快到沒有人能夠反應過來,去接住守門員邁爾斯下墜的身體……

  當斯萊特林的球員反應過來之時,邁爾斯的身體已經接近地面了,此時下衝就算是接著光輪2001的速度也根本趕不上。然而這個時候……一片金絲雀黃色出現在了低空,此人……正是赫奇帕奇的新晉擊球手——西奧多‧奧古斯特!他一把拽住邁爾斯的胳膊。

  他的動作時如此的流暢,就算是在拉住身高一米八,身形可以用魁梧來形容的邁爾斯的那一刻,他的身體也只是稍有一滯。這倒讓整副畫面有了讓人說不出的古怪,再仔細一想,這才明白這究竟是古怪在哪裡了——憑西奧多如此纖細的手臂,怎麼會毫不費力的就能在半空中接住正在空中下墜,體重為他兩倍的邁爾斯?

  旁人只會驚奇於西奧多那與視覺感受完全不符的力量,只有從一開始就注意著全場動態的找球手德拉科才看清楚西奧多那是因為在接住邁爾斯之前也與他一同向下俯衝著,甚至在拽住他的一剎那加速,以此卸掉大部分的力道後又緩緩的減速,西奧多這才能如此輕鬆的接住體重為自己兩倍的邁爾斯。

  可……這樣的全身協調配合以及對俯衝速度的精密計算究竟是對飛天掃帚有多強控制力的人才能做到?大概只有像德拉科這樣從小玩著飛天掃帚長大的人才能明白了。因為那一系列動作給與德拉科視覺感官上的震撼使得他此刻目不轉睛的盯著拽著斯萊特林守門員緩緩升空的西奧多……

  他原本就知道,西奧多不應該是他平日裡所表現出的樣子。卻沒曾想……他在魁地奇上……竟有如此的造詣,明明是像獵豹一樣積蓄了力量以後一擊出手,爆發力驚艷全場。可神態身形卻又優雅得好似在自家花園閒庭信步一般……

  「我說,你們的隊員從飛天掃帚上墜落,你們難道都不會去接住他的嗎?」

  西奧多慵懶的問道,好像他根本就不是剛才那個以擊球棍給遊走球用力一擊將對手方的守門員打下來的人一般。眼見著一名飛近了的斯萊特林球員已經接過了自家的守門員正要彆扭的向西奧多道謝,卻被一個響亮的聲音呵斥:

  「道什麼謝!就是這個赫奇帕奇的擊球手!是他把邁爾斯從掃帚上擊落的!」

  隨著那句話被喊出口,球場上頓時混亂了起來,幾名斯萊特林的球員騎著最新型的光輪2001在無形從西奧多的身邊繞過。赫奇帕奇的球員看到情況不對,也連忙趕了回來,生怕自己的小學弟被斯萊特林欺負了去。可他們在西奧多的臉上顯然找不到一絲慌忙之意,卻是一片悠閒之態。

  「是你……剛剛把邁爾斯從掃帚打下來的?」幾個斯萊特林高年級男生面色陰沉的對西奧多說道。

  「錯了,剛剛不是我,是遊走球。」

  「那就是你控制遊走球把邁爾斯打下來的!這次算你狠,這次沒被霍奇夫人喊停,下次小心點!」

  一名斯萊特林的球員情緒激動的說道,然而西奧多卻好像完全不受到對方沖天怒意的影響,微笑從未從他的臉上消失。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魁地奇的規則裡並沒有一條說明,遊走球對球員的傷害需要對手方的擊球手負責,也沒有一條說明擊球手用擊球棍打遊走球是違反規則的。就算是霍奇夫人對剛才的前因後果看得真真切切,她也不可能喊停。因為,我的所作所為,根本就沒有違反任何魁地奇比賽的規則。」

作者有話要說:這一章的小西……把我給萌到了……其實,我家的孩子還能夠更帥一些的。


☆、斯萊特林的圍追盯防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魁地奇的規則裡並沒有一條說明,遊走球對球員的傷害需要對手方的擊球手負責,也沒有一條說明擊球手用擊球棍打遊走球是違反規則的。就算是霍奇夫人對剛才的前因後果看得真真切切,她也不可能喊停。因為,我的所作所為,根本就沒有違反任何魁地奇比賽的規則。」

  西奧多笑得瞇起了眼睛,絲毫不在意離他不遠處的斯萊特林對他發出的惡意。而他所說出的話更是令那幾個在他周圍的斯萊特林球員震驚的回望自家隊長,卻得到了對方默默點頭作為答案。

  若說對規則的研究,四大學院裡沒有一個學院的魁地奇球隊會超過斯萊特林球隊。精明又擅長佈局的他們對各種規則瞭若指掌,在規則周圍游離著,時不時的打上幾個擦邊球,讓人恨得牙癢癢也不能把他們怎麼樣。同時他們也深深明白就算是犯了規,若是不被看到那就不是犯規的道理。哪怕,沒看到的就只有裁判一人,那也不算是犯規。

  可這一次……卻是明裡吃了虧卻被人告知,那也是規則之內的……?這樣的震撼和惱怒又豈是為西奧多叫好的獅院學生所能理解的?

  可震怒到一定的程度,斯萊特林的球員反而冷靜下來了。他平靜的對西奧多說道:「好啊!既然擊球手用擊球棍擊中遊走球所造成的任何後果都不算犯規,我們一樣也可以用同樣的方法把你打下掃帚。」

  「我的榮幸。」

  聽到那名斯萊特林球員的話,西奧多的笑意更深了,他甚至在掃帚上對著那人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

  這一系列的變故使在觀眾席上看著比賽的哈利,赫敏和羅恩心驚不已。斯萊特林隊總是會在比賽上作一系列令格蘭芬多的人措手不及的偽犯規行為。西奧多這次做的可謂是大快人心,而且他們確信剛剛的情況霍奇夫人一定是看到了的,可是她什麼都沒說,這就表明西奧多剛剛所做的不算是犯規。

  可他們還沒高興多久就看到了斯萊特林球員的反應,當下明白接下去西奧多一定會被斯萊特林的人針對著接連下手。這可怎麼辦!

  「哈利!哈利快想想辦法!西奧多一定會被他們打下掃帚的!他一定會受重傷的!快想想辦法!」

  赫敏焦急的抓著哈利的衣袖,平日裡思維敏捷,令斯萊特林都暗自讚歎的她此刻竟是看著遠處西奧多的身影語無倫次的說道。

  「嘿!你不要在這裡這麼吵!你吵得我頭疼!」

  赫敏不住的重複令羅恩皺眉的打斷。這使得有力沒處使的赫敏立刻給了他一個反擊。

  「好啊!你要是想到了幫西奧多的辦法我就不吵!可是你想得到嗎!」

  「哈、哈利……」

  剛才還語氣強勢的羅恩在聽到了赫敏的這句話以後一下子萎了下來,臉上的表情比哭還難看,站在哈利另一邊的他也扯了扯哈利的衣袖,似是想讓哈利想個辦法。

  「先別著急,西奧多飛得很好,想把他從掃帚上打下來還沒那麼容易。」

  哈利眼睛緊盯著高空處西奧多的身影,嘴裡說著別著急,心理卻比身旁的人更焦急。他的雙手緊抓著護欄,指甲更是用力的朝金屬管子裡刻進去。

  是的,西奧多飛得很好,好得超乎意料。開場僅僅是幾分鐘的時間,哈利卻有了西奧多在魁地奇上完全不輸與韋斯萊雙胞胎的感知。可……他剛剛所做的明顯是激怒了斯萊特林的球員。以哈利對斯萊特林球風的瞭解,他明白接下去……西奧多絕對會受到一系列的攻擊。

  他恨不得現在手裡就能有一把飛天掃帚,好在西奧多被攻擊到的時候飛過去接住他……

  但現在……

  哈利的眼睛掃到赫奇帕奇球隊之中另外一個在全場不停轉換著位置的金絲雀黃色身影。那個人拿著擊球棍,應該就是赫奇帕奇的另一位擊球手了,哈利注意到他也飛得很棒。現在也只能希望他……能夠在關鍵時刻幫到西奧多了。

  可哈利不知道的是……在比賽開始之前,西奧多就對自己和塞德裡克有了明確的分工。

  西奧多所制定的計劃就是……塞德裡克負責防守,緊盯的是人,是赫奇帕奇的球員。他的任務就是負責保護赫奇帕奇的球員不受到遊走球的攻擊,抑或是對手方球員有意或無意的傷害。而他負責保護的人裡……恰巧只有西奧多不在名單之列。

  西奧多負責攻擊,緊盯的是遊走球。若是認真研究西奧多的球路,就會發現他的行徑路線總是在遊走球附近的。就算他再怎麼厲害,他也始終是一名擊球手,離了遊走球,他就什麼也不是,什麼能力都發揮不出來。

  在德姆斯特朗的時候,也不是沒人發現了他的這一球風,專門派自家球隊的擊球手緊盯著遊走球出現的地方。因為西奧多的身影神出鬼沒,就算是遊走球也比他容易緊盯一點。但……緊盯著遊走球,借此緊盯總是出現在遊走球附近的西奧多,這根本就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就算是擊球手,也無法琢磨清楚遊走球短距離的方向改變和速度改變。總是待在遊走球的附近還要緊盯著西奧多的下場就是……在搞定西奧多之前就先被遊走球給搞定了。若是遇上西奧多興致好,說不定還會和你玩一會兒老鷹捉小雞的遊戲。若是遇上他沒有耐心的時候……怕是會直接被他用遊走球打下來……

  這樣的是事情,並不是沒有發生過。

  但斯萊特林的球員又怎會知曉這些?對於赫奇帕奇的吊車尾,他們對他的瞭解知之甚少,就算是知道,也僅僅是停留在他各個課程可笑而又尷尬的成績。誰有能料到,就是這樣的一個在赫奇帕奇學院都只能當吊車尾的人,竟然會殺得他們如此一個措手不及?

  這還僅僅只是斯萊特林今年的首戰。斯萊特林的驕傲不允許有這樣的偏差。

  場上發生的一切,身為斯萊特林找球手的德拉科當然比觀眾席上的哈利三人看得更清楚,也更明白此刻西奧多的處境又多危險。然而他已經無心去顧及西奧多了。德拉科所能做的……對西奧多最有利也是最不違反斯萊特林原則的……就是盡可能快的抓住金色飛賊。

  這樣……才能盡快的結束這場對於西奧多而言過於危險的比賽。

  然而,在觀眾席之中,就當哈利三人替西奧多大為擔心,雙子二人大呼「帥!幹得好!」的時候,塔瑞沙的嘴角揚起,勾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你們根本不需要為西奧多擔心。現在你們反而需要替斯萊特林的球員感到擔心。」

  塔瑞沙這句話在哈利等人聽來可謂是莫名其妙,於是五人全都朝塔瑞沙看去,之間她十分愜意的摸了摸被她抱在懷裡的自家寵物——名為糯米團的貓狸子。而後開口道:

  「就斯萊特林現在的水平和他們對西奧多的簡單瞭解,就算他們一隊七人全部都去盯西奧多都不可能盯得住。在這個過程中……若是把西奧多給惹怒了,那可就不止被打下掃帚這麼簡單的了。」

  瞥見哈利五人震驚卻又無法理解的表情,塔瑞沙又慢吞吞的開口,

  「在德姆斯特朗的時候西奧多就這麼幹,可是一年了,其它幾個球隊的人也沒法封住他的行動。西奧多在魁地奇上完全就是個瘋子。相信我,如果你們充分瞭解到他的球風的話,一定不會想要和他在正面硬碰硬的。有一次我家親愛的為了助攻,幫助本隊的找球手甩掉對手抓到金色飛賊曾經毫不猶豫的在高空從飛天掃帚上跳下來。」

  想起當時那個帥到掉渣的畫面,塔瑞沙不禁勾起了唇,完全無視了周圍的一片吸氣聲。

  喬治:「那……那後來怎麼樣了?」

  弗雷德:「我們的小西奧多為了偉大的魁地奇事業就這樣獻身向醫療翼了嗎?」

  喬治:「哦!那真是偉大的壯舉!」

  弗雷德:「喬治!」

  喬治:「弗雷德!」

  雙人:「要不要……我們兩個在本學期的第一場魁地奇比賽也高空跳掃帚一次!?」

  雙子在聽到西奧多的英雄壯舉之後情緒興奮異常,此刻沒人會懷疑他們說在本學期的第一場魁地奇杯賽也高空跳掃帚一次會是假話嗎……因為他們此刻雖是語氣如平日一般的輕鬆樣,眼睛裡的認真卻不是假的,還好塔瑞沙適時的打斷了他們,不然憑借他們豐富的想像力,不知會想到什麼……

  「我家親愛的當然沒有進醫療翼,你以為他只有膽量沒有腦子的嗎?魁地奇的擊球手講究的是雙人配合。」

  塔瑞沙意義十分曖昧的帶過了最後的結果。魁地奇的擊球手講究的是雙人配合不錯,但西奧多最後卻不是因為德姆斯特朗黑‧魔隊另一名找球手,大家的老熟人——克勞德的接應而免於墜地。

  當時的情況是……西奧多在跳下掃帚後立刻抽出魔杖,在高空中使出了一個漂亮的飛來咒,幾乎在一分鐘不到的時間裡就又回到了飛天掃帚上與隊友們一起慶賀那場比賽的勝利……

  那麼這一次呢?赫奇帕奇與斯萊特林的比賽最終結局會是如何?

作者有話要說:那啥……我不是偽更……是之前寫完了想快點發出來,家裡人又催著吃飯……

首先,本週一通知的更新時間是……一,三,五,六,七。可某琅我這邊出了狀況……所以明天的更新取消。萬分抱歉啊……因為我頭暈的毛病一直沒見好轉……家裡人就怒了。我家老爹還讓我以後別碼字了……驚啊……驚啊那個驚啊……

家裡人說很擔心我這會不會是疑難雜症……咱家父親大人是咋說的?他說:「這好好的人會沒事整天頭暈麼?」於是……明天跟他們去某處療養院做全面體檢去……現在他們就擔心是啥會死人的惡病的前兆……去做個全身檢查讓他們放心也好啊……

不過,我家裡人在某方面……還真是具有天賦般的想像力的。我家老爹竟然讓我在學校晚上十點睡,早上五點起來跑步……其實,我每天都是差不多兩點睡的……就這樣了我還出不了速度,跟著他說的來不是亂搞麼……

另外……最近兩天一更。大家表打我……


☆、擊球手與找球手的對決

  當時的情況是……西奧多在跳下掃帚後立刻抽出魔杖,在高空中使出了一個漂亮的飛來咒,幾乎在一分鐘不到的時間裡就又回到了飛天掃帚上與隊友們一起慶賀那場比賽的勝利……

  那麼這一次呢?赫奇帕奇與斯萊特林的比賽最終結局會是如何?

  哈利五人在聽到塔瑞沙說的那句話之後又迅速把注意力放回到了騎著光輪2001正在高空之中的西奧多。如哈利等人所料,在那之後,斯萊特林的人緊緊盯住西奧多,不僅是他們球隊的擊球手,就連幾名追求手也大有要幹掉西奧多的架勢。這算什麼?準備用笨重的鬼飛球砸他?想到這裡,西奧多不禁宛然一笑。

  表面上看起來是不緊不慢的,實際上……他確實騎著掃帚朝斯萊特林的一名追求手筆直的撞了過去。被他盯著的人當下大驚……

  「啊!果然不出所料,斯萊特林那卑鄙的報復行為開始了。可是才二年級的西奧多‧奧古斯特根本不為所懼!天哪!他竟然就直接朝一名斯萊特林的高年級球員筆筆直的衝撞了過去。這簡直太瘋狂了!不對!在就要撞上的前一刻西奧多‧奧古斯特他緊急側身轉向!漂亮!真是太漂亮的緊急轉向了!讓我們為西奧多小弟歡呼!他真是太棒了!」

  解說員李‧喬丹的聲音傳遍全場,剛才的那一幕,讓許多小觀眾們都十足的被驚艷了一把。赫奇帕奇的小獾們更是激動萬分,更有甚者拉著自己在其他學院的朋友興奮的胡亂說著什麼。不管西奧多平日裡的成績有多麼悲慘,同院的學生也沒少因為他的緣故在課上遭受低氣壓膽戰心驚的,但這一刻,他就是赫奇帕奇的英雄!

  反觀西奧多,他顯然並沒有觀賽著那樣的激動。既然斯萊特林的人要盯住他,他就讓他們盯,陪他們玩。在剛剛一個急速衝刺而又迅然轉向後,他猛然停止。高空處的強風打亂了他的黑髮,給他平添了幾分凌亂的美感。有著琉璃色澤的眼睛在那份黑色髮絲帶去的凌亂之中更顯華彩。嘴角揚起一抹輕笑……

  「怎麼?這就怕了?不是說要把我從掃帚上打下來嗎?才不過是這種程度的速度向你衝過來,你就連動都不會了?」

  對於西奧多幾近挑釁的話語,那名差點在高空被西奧多撞到的斯萊特林高年級球員並沒有與西奧多展開唇齒之戰,而是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更加執著的緊盯西奧多。不僅是他,斯萊特林又有幾名球員也來緊緊盯住西奧多。彷彿今天不將他從掃帚上打下來,斯萊特林的榮耀就會被蒙上一層灰一般……

  可被盯住人並沒有即將要被迫害的自覺,他反而遠遠的向自家隊長看去,在高空之中飛了一個奇怪的,並沒有任何意義的軌跡……

  那正是一個行動的信號……

  早在比賽開始前一周,赫奇帕奇球隊就已經計劃好了這次比賽的行動方案。由西奧多去盡可能多的吸引斯萊特林球員的注意力,能引到幾個就引幾個。赫奇帕奇的其它球員趁此機會盡可能多的拿分,找球手的隊長則好好的找金色飛賊。

  這個方案在被提出的時候曾經遭到了赫奇帕奇球隊所有球員的一致反對。就算是西奧多擁有那樣過人的天賦,也經不起這麼折騰的。後來由於西奧多一意孤行,隊友們有坳不過他,就來了一次實戰演練。赫奇帕奇球隊之中出了塞德裡克之外的所有球員都假裝是斯萊特林球員,要去阻止西奧多的前進。塞德裡克則在旁看著,一旦西奧多落下掃帚,他便衝過去接。

  至於那次實戰演練的結果嘛……看這次赫奇帕奇所進行的方案就能夠得知了。

  西奧多在短短一月有餘的時間內使其隊友建立起了對他足夠的信任。為此方案的實行奠定了基礎。此時一共七人的斯萊特林球隊竟有四人全都撲了上去,卯足全力的要把西奧多把掃帚上弄下來。如此一來,球場上在活動著的,除了一名守門員,找球手的德拉科就只剩一名追求手在苦苦支持局面了。本想著速戰速決,可四名斯萊特林球員卻怎麼也奈何不了再掃帚上飛行路數詭異的西奧多,直到他們聽到自家隊長大人的喊話:

  「停止吧!你們都幹了些什麼!?看看現在場上的比分!」

  本想著赫奇帕奇隊的找球手無用,自家球員集合了那麼多人,一定很快能把那個赫奇帕奇的新人擊球手幹掉的,可眼見著霍奇夫人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他們太過大的動作吸引了過去,他們又與那名叫西奧多‧奧古斯特的二年級生纏鬥了很久還是被人耍著玩。

  這下,苦苦支撐著局面的隊長——蒙塔古不得不發怒了。因為……球場上的比分已經變為了赫奇帕奇 一百二十:斯萊特林 二十。

  若是再這樣下去……就算是德拉科抓到了金色飛賊斯萊特林也難逃首戰戰敗的結局了……

  蒙塔古一語驚醒夢中人,原本盯住西奧多的斯萊特林數名球員立刻回防。球場上的形勢立刻發生轉變,赫奇帕奇這樣習慣了墊底的魁地奇球隊有怎麼能招架得住急火攻心的斯萊特林隊全面反攻呢?

  糟……被發現了。

  西奧多一眼掃向身著綠色長袍,阻止著一波又一波進攻的斯萊特林球隊隊長。他一咬牙,暗道,這下……只能用第二套方案了——緊盯斯萊特林的找球手德拉科。

  就在意念間,一直都在高空中仔細注意著全場動向,尋找著那一抹金色的德拉科在頃刻間將光輪2001的最高速度發揮出來。平日裡總是將自己鉑金色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男孩兒此刻由於在高空遭受了狂風的洗禮,帶著璀璨光澤的金髮早已散亂,但他的執著與認真卻在此刻更顯得耀眼……

  德拉科……他發現金色飛賊了!

  有了這個認知的西奧多迅速的找尋自家隊長的影子,只見他還在遠處搜尋著金色飛賊的影子。壓根就沒發現德拉科的猛然發力。西奧多心裡怎個「急」字了得,但此刻他已顧不及想太多,俯下身子,眼睛直盯著前方也進行著一番衝刺的德拉科。

  兩柄光輪2001對衝的速度顯然足以震撼在場的每一個觀賽者。人群之中發出一陣陣的驚呼,大家都發現了斯萊特林的新人找球手和赫奇帕奇的新人擊球手此刻的狀況……這兩人!竟是隔了一個魁地奇球場的朝對方所在的方向全速衝去!

  他們!他們究竟在幹什麼!?

  就在場中大部分人都搞不清情況,紛紛將望遠鏡對準難以琢磨意向的兩人時,喬丹的解說為大家解決了疑團。

  「是金色飛賊!斯萊特林的找球手德拉科‧馬爾福發現了金色飛賊!並且此刻他正以全速向金色飛賊衝過去!而赫奇帕奇的擊球手西奧多小弟顯然也發現了敵他方找球手的意圖,也全速向金色飛賊飛去!他、他能夠阻止找球手的德拉科‧馬爾福拿到金色飛賊麼?啊!距離越來越近了!危險啊!西奧多小弟!你快點偏離方向吧!兩人就要撞上了!」

  在一方追捕金色飛賊,一方要阻止另一方拿到的拉力戰中德拉科與西奧多竟是誰都不讓誰一分,竟是誰也沒有萌生絲毫的退意。他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在前方不遠處的金色飛賊。三十米,二十米,十米,五米……

  當兩人的距離近到只剩下兩米到時候,西奧多握住掃把的手猛然使力,將自己的身體撐起,憑藉著這個力道西奧多和他的光輪兩千分別從德拉科的一左一右通過,這個變故令德拉科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主動使自己身體脫離飛天掃帚的西奧多,就在這個瞬間,西奧多握著擊球棍朝金色飛賊用力一揮,進准的擊中並讓其向追在德拉科身後趕來的赫奇帕奇球隊隊長兼找球手的波爾克飛去……

  「隊長!接球!」

  成功將金色飛賊擊向自家隊長的西奧多高興的大喊著。喊完這一句以後西奧多就心滿意足的墜空。驚奇一片片驚呼聲。但那些他都不在乎。他只知道自己助攻成功,成功的將金色飛賊打向了自家隊長那邊。以當時的手感和眼睛對方向的辨別,他可以很確定那個金色飛賊絕對會被送到自家隊長唾手可得的地方。如此一來,赫奇帕奇就是首戰戰勝強隊斯萊特林了!

  可西奧多忽略了一點,那就是…………這裡是霍格沃茨,不是德姆斯特朗。和他一隊的也不是無論他做出多彪悍的事也能泰然處之引以為常的黑?魔特長班魁地奇球隊。和他同一隊的……更不是將單槓技巧在魁地奇上發揮得淋漓盡致,比他更藝高人膽大又反應迅速的威克多爾……

  所造成的結局就是……所有人都看著做出一系列驚悚動作的西奧多,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啊!隊長、隊長被金色飛賊擊中了!」

  赫奇帕奇球隊之中,不知是誰,喊了這麼一句……

作者有話要說:寫到最後一句的時候,某琅我笑岔氣了……真的。另,我家孩子和德拉科在球場上的互動,大家可喜歡?


☆、賽終

  「啊!隊長、隊長被金色飛賊擊中了!」

  赫奇帕奇球隊之中,不知是誰,喊了這麼一句……

  身體在高空處離開了飛天掃帚的西奧多還未從又一次成功的助攻的喜悅中脫離就面色一僵的聽到遠處赫奇帕奇球員慌張的喊聲。那幾個慌張的聲音喊出來的內容讓西奧多大腦完全死機,從面部表情一直到全身都僵硬了起來。這使得西奧多完全就沒反應過來要去做防護措施防止自己高空疾速墜地。這個時候,他覺得自己腰腹處突然多了一個力量,以比他的下降速度略快一些的速度經過他的身邊接住他,而後緩緩升空。

  「威克多爾……」

  似曾相識的場景令西奧多睜大無神的雙眼,雙唇微動,呢喃出了那個名字……但他的聲音在烈風之中被吞沒的幾乎連他自己都聽不見……

  不對!這個……這個不是威克多爾!

  西奧多還記得一年級剛入學的時候,用學校的老式飛天掃帚從高空幾乎是直線下衝時接住他的那個力量究竟有多大,那是讓他在一瞬間有錯覺以為自己的內臟都要被震出來的力道。可如今……接住他的人顯然在這方面更具技巧。

  誰……究竟是誰?

  西奧多抬起頭要看清此刻接住他的人究竟是誰。塞德裡克不可能,他還在很遠的地方,那麼……

  抬眼一瞬,西奧多看到了接住他的人散落在衣領處的鉑金色髮絲。

  鉑金色……是……德拉科?

  事實便是如全場觀賽者都跌破眼鏡的那般。西奧多為了在避免自己和德拉科的同時將金色飛賊朝自家隊長處擊去,選擇了用力撐離飛天掃帚的危險方式。與他擦身而過的德拉科在停頓了短短一霎後便立刻向下飛去,接住了向下墜落的西奧多。

  斯萊特林的找球手竟然接住了從比賽開始就一直給他們隊找麻煩的赫奇帕奇擊球手!這是一件多麼具有震撼性效果的事件啊!觀眾席上的格蘭芬多小獅子們長大了嘴巴好像能放進一個鴕鳥蛋,拉文克勞的小鷹們滑落了一地的眼鏡,赫奇帕奇以一種看梅林的眼神望著賽場中央。就連正在比賽中的斯萊特林隊球員……他們也震驚得忘記了去操控飛天掃帚的走向……

  然而另一個變故緊接著而來,德拉科在接住西奧多以後迅速升空,朝著在外力的作用下擊中了赫奇帕奇的隊長兼找球手後又再一次偏離了方向的金色飛賊飛去。由於當時德拉科距彷彿受了驚的金色飛賊實在很近,德拉科在眾人還沒有從第一個變故之中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製造了驚人的第二個變故……

  德拉科‧馬爾福,斯萊特林的找球手在一手攬著赫奇帕奇的擊球手,西奧多‧奧古斯特的時候騰空了唯一抓著掃帚的手,揚起一抓,金色便被固定在他的掌心……

  在那之後,由於雙手都離開掃帚而失去平衡的德拉科立刻將身體的重心放低,抓住了金色飛賊的右手立刻勾上了掃帚柄。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落地……

  整個過程就好像是放了慢鏡頭在眾人眼前演繹。這個結果任是誰都無法想到,而所有人之中最吃驚的……怕就是西奧多了吧?

  而此刻,他除了吃驚之外還有深深的挫敗……

  是的,挫敗。想他德姆斯特朗黑魔防特長班的風雲人物,又是全校公認的魔咒高手,在德姆斯特朗何其風光?在魁地奇賽場上……他,克勞德和威克多爾被人稱為是黑‧魔特長班魁地奇隊無懈可擊的鐵三角。贏得的掌聲和歡呼又怎是數得過來的?

  而如今……他卻輸了。輸得徹底……

  黑魔法防禦術上裝作一個比吉德洛‧洛哈特還要白癡的人他忍了,因為這是他心甘情願的。在魔咒課上偽裝成一個只記得魔咒卻一個都使不好的可憐人他也忍了,因為這也是他自願的。至於其他科目上製造的一起又一起的悲劇,他更是無視,因為他向來如此。

  可……這次的魁地奇比賽呢?他拼盡了全力的魁地奇呢?這是他到了霍格沃茨以來第一次展現出他的真正實力,他甚至……比在德姆斯特朗的時候更希望能夠做得更好。可如今……他卻輸了,在他自己以為就要贏的時候……

  他一次又一次的戲弄斯萊特林的高年級球員,將他們玩弄於股掌之間,到了最後,卻落了個被對方找球手救了以後又眼睜睜看著他獲得勝利的結果。這……是個將他深藏於心底的驕傲狠狠撕碎的過程。

  在德拉科抓到金色飛賊的那一刻,西奧多並不是不能阻止的。可他卻睜大了雙眼看著金色飛賊被一隻膚色蒼白纖細的手抓住……

  試問對待救了自己的友人,他又如何能夠在那個時刻做出可能讓德拉科可能與自己一同墜落掃帚的事呢?於是他只是怔怔的看著……

  直到被德拉科攬著,緩緩的落地。那一刻他彷彿失去了行動的能力,看著德拉科跑向陸陸續續落地的隊友們,向他們揮動著手中的金色飛賊,看著德拉科被自家學院的學長興奮的揉亂了本身就已經散亂了的金色髮絲,看著吝於表達自己內心情感的斯萊特林球員們給了德拉科一個又一個結實的擁抱。

  可是德拉科卻又似乎想到什麼似的猛然轉身。遠處,面色慘白的西奧多使盡了全身的力氣向德拉科扯出了一個微笑。那一刻,德拉科有了一種錯覺,彷彿……剛才在球場上幾乎將斯萊特林的球員都耍了個遍的人,此刻脆弱到……只要有一陣大點的風就能夠將其吹倒。

  另一邊,赫奇帕奇的球員們也先後落地,他們向西奧多跑去,那個臉上還帶著一絲未來得及褪去的慘白笑意,擁有者微長黑髮的男孩兒,那個剛剛在球場上大放異彩的男孩兒……

  「西、西奧多……都是我!都是因為我!」

  方纔失誤了的找球手波爾克放下了隊長的架子,跑去向西奧多道歉。

  「不,不關你的事。」

  西奧多的腳步未停,逕直向球場外走去。竟沒有一人有勇氣去攔住那個明明臉上帶著慘然笑意,卻好像再下一秒就要哭出來的男孩。

  「西奧多!今天你已經做得足夠好了!你已經優秀得超過我們所有人的期望了!你不能再要求自己做得更好了!」

  西奧多的擊球手搭檔,塞德裡克朝著西奧多的背影喊到。這使得西奧多的腳步一頓,卻始終沒有轉身,而是在停頓之後接著緩步走向場外。看著那個身影漸漸消失,塞德裡克和一眾赫奇帕奇球員心中不覺一陣慌忙。這才反應過來,跑步衝了過去……

  「可以打擾一下您嗎?斯萊特林的新人找球手德拉科‧馬爾福先生!我們很想知道,為何你在最後的時刻,會選擇先去接住在這場比賽中給你們找了不少麻煩的西奧多‧奧古斯特,接住他然後再去抓金色飛賊?當然,最後這一系列動作你都完成得非常漂亮,但我很想知道,這是為什麼。」

  「當然可以,雖然西奧多‧奧古斯特在比賽中給我們添了不少麻煩,但不可否認,他是個強到足夠令對手對他產生敬意的對手。又因為他在之前也接住了我們球隊墜空的守門員。作為一個斯萊特林,我們不喜歡欠任何人的人情……」

  興奮的採訪使用了「聲音洪亮」,確保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夠聽到。在一個極富調侃和幽默氣息的聲音提問後,有一個即使是聲線都極其華麗,卻還略顯稚氣的聲音給出了漂亮而又無漏洞的回答,贏得了斯萊特林的又一陣歡呼。

  西奧多就在這樣的背景聲音下,黯然退場……

  在感覺自己已經消失在了赫奇帕奇球員視線中之後,西奧多逃也似的跑著衝向八樓的走廊,萬應室所在的地方。卻不知道,有一抹帶著格蘭芬多學院金紅色圍巾的黑色身影自他落寞的走向出口的時候就急匆匆的向最下層的看台衝,在衝到了最下層的看台之後有爬過扶手跳了下來,追著西奧多的身影一併什麼都不管不顧的向八樓跑去……

  在人群集中的地方,哈利這種毫不掩飾的追蹤自然難以被此刻情緒波動劇烈的西奧多發現。可待到兩人一路跑到人群全無,盡顯空蕩的樓梯迴廊的時候,西奧多又怎麼可能發現不了呢?換做平時,他一定會耐心極佳的把後面的尾巴甩掉。

  可今天……他卻絲毫心情都沒有。終於,在七樓通向八樓的樓梯上,心情極度不佳的西奧多猛然回頭,「你到底想跟我跟到什麼時候!」

  從來都只見到西奧多恬然自得,優雅淡然又或是淺笑吟吟的樣子,西奧多這一吼使得哈利沒了方向,卻並未被嚇到。只是有些惴惴不安的吱吱嗚嗚起來。

  可這份猶豫,卻在看到西奧多臉龐的時候化為了驚訝。

  本想一下把跟在後面的尾巴吼回去的,卻發現那人竟是哈利。他……不是應該在看台上的嗎?怎麼會一路跟到這裡來的?但是……看到自己發現他,有那麼讓他驚訝的嗎?

  西奧多絲毫不帶善意的瞪向哈利,卻在咬唇的時候嘗到了淡淡的鹹味。這……難道自己……哭……了?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想西奧多贏的……可寫著寫著……就成了這樣。可能是我潛意識裡覺得……首戰,西奧多注定無法與赫奇帕奇的孩子們玩好的配合。他必定會把在德姆斯特朗時的狀態帶入進來。這就是,他之所以會輸的原因。不過,輸了,才能再次成長,不是麼?

然後……體檢歸來。貌似我的問題比我想像中的要嚴重得多。再不注意的話……會有很悲慘的結果……寫文太瘋狂了阿。又想著自己還年輕,不會出事。結果現在才知道……自以為是嚇死人啊。以後……我再也不能日更了吧。不能兩點睡了……俺要爭取每天十一點以前就爬床。現階段……我爭取不斷兩日一更。

另外,各位親,看文阿,用電腦的時候千萬要記得過個差不多一小時休息一下,伸展一下四肢什麼的。可別像了我……杯具到自己都不敢相信了……醫院都不相信那是咱二十歲的人會出現的情況……

以上


☆、安慰以及矛盾(此內作者有話說重要,關於免費看V)

作者有話要說:小龍啊……你就矛盾吧,矛盾啊矛盾啊,就矛盾出自己的真實心意了。此段,看起來是小哈暫時處於上風,其實不然。

看到很多朋友關心我的病情。嗯…本來不想很囉嗦的說一大堆,但某琅想,我還是給大家敲敲警鐘的好。我不是生了什麼病,而是身體硬件出了問題。頸椎曲度變直。因此引起了一大堆的問題。整天頭暈只是一個表象。和「椎」字有關的身體硬件啊,真是一個都不能出問題。大家前往要注意,尤其是整天坐在電腦前面一動不動的親們。

關於文章的頁面歌曲,之前有很多朋友問我,我都一一的作者回復了,未免我繼續像祥林嫂一般一遍又一遍的回答,我乾脆在這裡說一次吧。歌名是「The garden of everything」

然後……是關於V的問題。相信很多親都看到文案上的開V公告了。我終於……還是要V了……其實之前負責我的編輯建議我上週五就V的。可是我覺得太早了……就和她商量改到了明天。可……還是覺得有點早。可能……早的並不是V文的時間,而是和一些從本文開寫到現在,支持我到現在的朋友們說再見的時間太早了吧。

V文會被很多人拋棄……這個是已經有了思想準備的了。可真的到了這個時候,還是會有些不捨。可能,這麼說會讓人覺得有些矯情吧……

想到有些親因為被網銀的麻煩而糾結再也不能跟進了……我也很難過。於是,決定和上部文一樣……除了有認真寫短評,寫出些讓我有感覺的我會增積分。寫長評的絕對贈積分之外,寫出長評的我自掏腰包從我的JJ賬戶裡轉100點晉江幣給親看我的文怎麼樣?此提議一經提出,長久有效。不過,記得要在長評下面註明你的JJ客戶號和盛大ID,因自己寫錯而導致的JJ幣流出,我管不了啊……

還有一件事!番外不算做長評。按照JJ的規則……番外被當做長評會被清零的!不僅如此,情況嚴重的話……很可能會被警告什麼的。所以……不是我不願意……如果,是長評的話…我不鼓勵是番外。所以……以後如果是番外作為長評的話,我……原則上不增出JJ幣,只會增出閱讀積分。如果想要交流的話,可以來群裡找我。

另,奸 情會有的,肉會有的,炒蟹也會有的

  本想一下把跟在後面的尾巴吼回去的,卻發現那人竟是哈利。他……不是應該在看台上的嗎?怎麼會一路跟到這裡來的?但是……看到自己發現他,有那麼讓他驚訝的嗎?

  西奧多絲毫不帶善意的瞪向哈利,卻在咬唇的時候嘗到了淡淡的鹹味。這……難道自己竟然……哭……了?

  這一認知令西奧多怔怔的失了神,待到回過神來的時候,哈利以走到了他的身前,拿出了一條並不漂亮,但看上去簡約舒服的手帕,神色僵硬的看著西奧多,給人一種笨拙的感覺。卻讓西奧多此刻莫名的有一種想破涕為笑的衝動。

  「我不需要。」

  西奧多冷聲說道。可哈利遞出手帕的手卻並不因為這句話收回去,他就是將手伸在那兒,時間久了酸了也不收回去,執拗得讓人有一種無力感。於是接過哈利遞來的手帕,西奧多低下身也不管什麼風度的坐在了樓梯上。哈利看到西奧多坐下,也跟著坐到樓梯上,和西奧多並排。

  兩人就這樣坐著,不發一言。西奧多不說話,哈利也不貿然的出聲說些什麼。

  良久,哈利輕聲說了句:「我會打敗馬爾福的!這樣,你們赫奇帕奇就還能有機會贏!」

  猛然轉身看向就坐在自己身旁的哈利,透過厚得好像啤酒瓶一樣的鏡片,西奧多看到了一直都隱密在黑框眼鏡和亂糟糟瀏海之後的碧綠色安謐……

  彷彿看著那碧綠,胸腔中那如多個擾得自己心煩意亂的漩渦就能被漸漸平息一般。

  「笨蛋,就算你們格蘭芬多打敗了斯萊特林,我們也要再打敗你們格蘭芬多才能有贏的機會啊!」

  「啊……啊?這樣……?」

  聽到西奧多的話,哈利使勁扯了扯自己本來就已經很亂的頭髮,才反應過來事情的另外一面。剛才就顧著想辦法讓西奧多心情好起來,卻忘了這碴了。如果……如果他們在取得勝利的最後一刻敗給了赫奇帕奇……

  哈利彷彿已經看到伍德拿著鞭子等著他們的樣子了……

  於是亂扯頭髮的動作立刻僵死,卻聽到身旁人的笑聲。很輕,但……那的確是笑聲。哈利才反應過來的抬頭看向西奧多。琉璃色澤的眼眸恢復了往日的淡意和隱藏在極深處的傲意。儘管,還帶著淺淺淚痕的臉依舊蒼白,但……卻讓哈利一時間看呆了。

  「你啊……本來頭髮就已經很亂了,這樣一扯不就更不能見人了嗎?」

  如此無奈的說著,西奧多撥弄著哈利的頭髮,企圖把那天生的亂髮整理好,卻發現那頭髮亂得相當頑強,不管西奧多怎麼弄都會在頃刻間恢復原狀。這使西奧多狂亂起來。

  小樣!塔瑞沙把自己搞成那樣我都可以讓她兩小時內大變身,不就是幾簇頭髮嗎?還以為鬥得過你奧古斯特大爺?

  如此想著的西奧多拔出魔杖,幾個令頭髮服帖的咒語丟過去,「波特牌」亂髮立刻服帖了起來……(作者:我怎麼覺得這句話有歧義呢?)

  這麼過了許久,西奧多感覺自己的心情竟然平復了下來。有了這一認知的西奧多暗自震驚的看向絲毫自覺都沒有的哈利。這……就是哈利嗎?擁有讓人能夠心情平靜的……神奇的力量。

  平靜之後再次回想,發現……關於自己的哪個環節都沒出錯。出錯的……是他下意識的將與威克多爾和克勞德一起配合時的狀態帶入到了今天的比賽中。如此,又怎麼可能不出紕漏呢?今天,他輸的並不是實力,而是輸在團隊間的配合上。

  可他……就是不甘心。而且最後竟然是被德拉科救起這一點,令他的驕傲無法容忍。他寧願為了不引人注意而不做防護措施的直接高空墜地送到醫療翼待一個月,也不願被自己比賽的對手救起……

  想清楚了今天的自己為何會情緒如此失控的西奧多閉上眼,深深的呼吸。感到哈利把手放到了他的肩上,而後讓西奧多靠在他的懷裡。感覺到這一點的西奧多並未反抗,反而呼吸著哈利身上那令人安心的味道。

  「其實,比輸球更慘的是……你明明就可以贏得冠軍,卻因為在醫療翼昏迷了很長時間而錯過了比賽。我們去年的時候……本來只要再贏一場比賽就能夠拿到魁地奇冠軍的。可我卻因為一些原因受傷,一直昏迷到了學期末。知道因為我的原因而使努力了一年的大家沒有拿到魁地奇冠軍的時候……我真的很難過……」

  閉起眼睛,聽著哈利笨拙的挖自己過去的傷口來盡力安慰自己,偏低卻好聽的稚氣聲音在西奧多的耳邊響起。與其瘦弱身體裡流淌著與之完全不符的有力心跳。

  「砰!」「砰!」的聲音在耳邊傳來,令西奧多的眼睫微顫。被人靠著的哈利似乎是努力使呼吸綿長起來,卻是一點都不敢動,怕是吵了西奧多,僵硬著看向眼前的霍格沃茨七樓走廊。過了很久,哈利才偷偷的低頭看了看西奧多閉目的側臉。看了一眼以後好像做賊被抓到似的猛然回正,繼續僵硬的看向樓梯下方的七樓走廊。又過了很久,哈利才再一次轉頭看向就此刻就倚在自己肩上的西奧多。

  西奧多的睫毛很長,又很密。當他閉起眼睛的時候,翹起的黑色眼睫會在他的眼瞼上打下一層剪影,給人一種即使近在咫尺卻依舊朦朧的感覺。

  平日裡的西奧多,就算是吊車尾,還偏生是赫奇帕奇這四大學院裡最廢柴的一所學院裡的吊車尾,舉手投足之間卻還能給人一種就算是斯萊特林的小蛇們都不一定能有的氣度。但他卻並不如真正的貴族那般對禮儀苛求。優雅依舊,卻說不清是在優雅之中透著隨性還是在隨性之中透著優雅。而當他的那雙眼睛真正看著你的時候,你分明會覺得,那雙彷彿能把人吸進去的灰紫之中……帶著暗藏的凜冽和一股子傲氣。

  可今日哈利見到了閉上眼睛,靜靜靠著自己的西奧多,這才驚覺他的五官竟是出乎意料的柔和。他的精緻哈利是見識過的,他的漂亮哈利也是所明白的,卻沒曾想……他也可以是這樣脆弱的。

  魁地奇賽場上以一敵四,將斯萊特林球員耍得團團轉的那個如神跡一般的男孩兒迅捷而又蓄勢待發的樣子明明還歷歷在目,卻硬生生的被比賽結束時那個蒼白的淺笑浸染了天地。

  碧綠色的眼睛看著西奧多,回憶起賽場上那個令人揪心的身影,伸出手想要擦去他臉上已乾的淚痕,帶著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執念……

  「哈利?」

  「啊!我在!」

  西奧多試探的疑問令哈利驚得立刻收回了手,坐直身體,心虛的看著七樓走廊,就好像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西奧多:「我想起霍格沃茨的家養小精靈今天要照著上次我和塔瑞沙帶給他們的點心菜譜來試驗點心的做法。我想去吃……」

  哈利「好的,那我們去吧?」

  西奧多:「可是我今天不想讓別人看到我。」

  哈利:「那……那你坐在這裡等等我!我那兒有一件隱形斗篷!可以同時容納兩個人的!」

  哈利聽說,如果一個人心情不好的時候,就要順著他的意思來。哈利還聽說過,如果一個人心情不好,就要想他所想,且絕對比他想在前面。因此,早把西奧多當成十分好的朋友的哈利,毫不猶豫的供出了自家的隱形衣。飛也似的跑回公共休息室拿隱形衣,留下坐在七樓樓梯上看著哈利離去背影淺笑的西奧多。

  哈利跑得很快,彷彿生怕跑慢了一步西奧多就會不見似的……

  同一天,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舉辦了盛大的慶功晚宴來慶祝他們所獲得的魁地奇首戰勝利。原本,打敗赫奇帕奇這樣的垃圾學院,斯萊特林的小貴族們根本就是不屑去慶祝的,卻沒想到這次的勝利竟會是得來的那麼艱險。

  秉承著來得越不容易的勝利便越是令人心花怒放這一原則,完全不知勤儉節約的小蛇們當晚在自家公共休息室裡的宴會可謂是極盡奢華,無論是高年級或是低年級的學生都穿得好像正要去參加一場貴族間的交誼舞會一般。

  低年級的女孩子們穿著各種艷麗而又不乏朝氣可愛顏色的晚禮服,高年級的女生們則好像要將她們身體的曼妙曲線全都展現出一般的高貴典雅而又盡顯魅惑。至於男生們,他們則好像絲毫沒有收到男式服裝要比女式服裝簡單很多這一條限制。該說貴族家的孩子們都大小就對時尚有很深刻的理解嗎?總之這場舞會絕對是華麗到可以閃花了鄧布利多鼻樑上的眼鏡。

  這場晚宴的主角們,自然是斯萊特林的魁地奇球隊隊員們了。七名球員就好像被眾星拱月一般的圍在人群的正中間。可謂是享受了自家學院群體成員贊賀的目光。其中最受人矚目的可謂是斯萊特林的新成員,為球隊貢獻了七把光輪2001又為勝利的獲得立下最大功勞的找球手——德拉科‧馬爾福……

  

作者有話要說:小龍啊……你就矛盾吧,矛盾啊矛盾啊,就矛盾出自己的真實心意了。此段,看起來是小哈暫時處於上風,其實不然。

看到很多朋友關心我的病情。嗯…本來不想很囉嗦的說一大堆,但某琅想,我還是給大家敲敲警鐘的好。我不是生了什麼病,而是身體硬件出了問題。頸椎曲度變直。因此引起了一大堆的問題。整天頭暈只是一個表象。和「椎」字有關的身體硬件啊,真是一個都不能出問題。大家前往要注意,尤其是整天坐在電腦前面一動不動的親們。

關於文章的頁面歌曲,之前有很多朋友問我,我都一一的作者回復了,未免我繼續像祥林嫂一般一遍又一遍的回答,我乾脆在這裡說一次吧。歌名是「The garden of everything」

然後……是關於V的問題。相信很多親都看到文案上的開V公告了。我終於……還是要V了……其實之前負責我的編輯建議我上週五就V的。可是我覺得太早了……就和她商量改到了明天。可……還是覺得有點早。可能……早的並不是V文的時間,而是和一些從本文開寫到現在,支持我到現在的朋友們說再見的時間太早了吧。

V文會被很多人拋棄……這個是已經有了思想準備的了。可真的到了這個時候,還是會有些不捨。可能,這麼說會讓人覺得有些矯情吧……

想到有些親因為被網銀的麻煩而糾結再也不能跟進了……我也很難過。於是,決定和上部文一樣……除了有認真寫短評,寫出些讓我有感覺的我會增積分。寫長評的絕對贈積分之外,寫出長評的我自掏腰包從我的JJ賬戶裡轉100點晉江幣給親看我的文怎麼樣?此提議一經提出,長久有效。不過,記得要在長評下面註明你的JJ客戶號和盛大ID,因自己寫錯而導致的JJ幣流出,我管不了啊……

還有一件事!番外不算做長評。按照JJ的規則……番外被當做長評會被清零的!不僅如此,情況嚴重的話……很可能會被警告什麼的。所以……不是我不願意……如果,是長評的話…我不鼓勵是番外。所以……以後如果是番外作為長評的話,我……原則上不增出JJ幣,只會增出閱讀積分。如果想要交流的話,可以來群裡找我。

另,奸 情會有的,肉會有的,炒蟹也會有的


☆、賽後相見

  這場晚宴的主角們,自然是斯萊特林的魁地奇球隊隊員們了。七名球員就好像被眾星拱月一般的圍在人群的正中間。可謂是享受了自家學院群體成員贊賀的目光。其中最受人矚目的可謂是斯萊特林的新成員,為球隊貢獻了七把光輪2001又為勝利的獲得立下最大功勞的找球手——德拉科‧馬爾福。

  馬爾福家的人,就算只是頭髮的顏色也能夠華麗的閃花了人的眼睛。更不用說他們那俊美的令人心神為之蕩漾的外貌。從小訓練出來的完美禮儀和僅僅只是一個眼神就能透露出來的極致吸引力可說是貴族中的典範。

  德拉科‧馬爾福只有二年級,可已然在自家學院贏得了許多貴族家小姐的傾心。

  「未成年人不許喝酒喲。」

  高年級的學姐們是這樣笑嘻嘻的對德拉科說的,於是塞給了他一杯果味飲料。一陣風一般的離開,掀起的裙擺花邊留下了絲絲高雅的淡香。聞著那陣絕對入得了馬爾福家繼承人的眼的香味,德拉科嘴角上揚了一絲弧度,卻在將唇抿上高腳玻璃杯的時候止住了方纔還停留在嘴角的那一絲絲弧度。

  水果的甜味……

  當這個認知出現在德拉科腦中的時候,西奧多在球場上那絲慘白的笑意和再一次回頭時不見了西奧多的球場猛烈的衝撞進德拉科的意識之中。不僅僅是那兩個畫面,萬應室之中看著有關黑魔法書籍的西奧多,淺笑著與自己說話的西奧多,拿著手槍在防彈玻璃之中眼神冷冽的西奧多,在浴室之中輕撫鎖骨處傷口的西奧多,在球場之上迅猛如驚雷,狡黠如魅影的西奧多……

  畫面不停的跳撞著,可每一次的停頓……最後留下的總是那抹揮之不去的慘白笑意……

  德拉科用力的搖了搖頭,想要把那些畫面搖出自己的腦袋。他不明白,為何此時的自己會如此不安。是因為最後那次回頭卻不見了的身影?

  在德拉科的十二年人生中,他從沒有在獲得了一次來之不易的勝利後還如此惴惴不安的。在看到西奧多面朝著自己向下墜去的時候,他驚恐了,於是他想都沒想的去接住他,哪怕會因此而錯失了金色飛賊的蹤跡。可斯萊特林的榮耀感不允許他因為個人的原因而錯失近在眼前的勝利。於是他在接住西奧多之後什麼都不管不顧的向上衝去,向著那一抹金色衝去,哪怕兩個人都會因此掉下掃帚也在所不惜。既然西奧多能夠做到,他又為何不能呢?

  所以,德拉科拋棄了他在過去十二年裡所秉承著的謹慎,將斯萊特林式的勇氣展現在了全校人的眼前,展現在了向來以勇氣著稱的格蘭芬多學生的眼前。讓他在霍格沃茨的首次魁地奇比賽贏了個滿堂彩。可……為什麼自己還是會在這樣的晚宴上想起那個人呢?

  明明……自己所做的,不過就是打敗了他。更何況,還救了他?

  「德拉科,你做的十分好。尤其是最後,你在救了那個赫奇帕奇的擊球手後還拿到了金色飛賊,讓對方的擊球手看著你贏了他。這一點,十分具有斯萊特林式的智慧。」

  之前的慶功環節已經過去,宴會的氣氛由熱鬧轉向了隨性。人群散開,或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交談著,或在佈置出來的舞池上舞出一潭春水。正當德拉科一臉沉凝的淺酌著那杯果味飲料時,自家魁地奇隊隊長,蒙塔古走了過來。讓德拉科的沉思被打斷,猛得抬頭。

  「什、什麼?我是為了不讓我們斯萊特林欠他表面上的人情才……」

  「呵呵,德拉科,你很聰明。但是在我們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就不用按照官方的回答來和我說了。我知道,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但更多的,是因為那樣才能在最大的程度上打擊到那個優秀的擊球手。是,我承認赫奇帕奇的西奧多‧奧古斯特的確是一名擁有罕見天賦的擊球手。所以我們不得不為學院的年度魁地奇冠軍早做準備。

  除我們之外的三大學院,我們向來是不把格蘭芬多之外的球隊看做是對手的,可今年赫奇帕奇有了很大的變化。如果放任他們發展,很可能會成為一個比格蘭芬多更棘手的對手。我想你應該知道,如果接下去赫奇帕奇戰勝了格蘭芬多,而格蘭芬多又戰勝了我們的話,會出現什麼樣的格局吧?

  這意味著……再次對上赫奇帕奇可能會輸的我們,我們斯萊特林會得到有史以來最恥辱的名次!

  而你今天所做的,無疑給予了西奧多‧奧古斯特一個重重的打擊。我不知道擁有那樣眼神的人怎麼會在赫奇帕奇當吊車尾,但有一點值得我肯定……西奧多‧奧古斯特在魁地奇上擁有不輸你我的驕傲。這樣的人……讓他看著自己被對手所救,看著對手獲得勝利所給予他的打擊遠遠要比讓他在醫療翼裡躺一個月的打擊來得大得多!

  你今天所做的,很可能會讓他消沉到與格蘭芬多比賽的那一天……」

  隊長蒙塔古後來又說了什麼,德拉科已聽不進去,他只知道他的腦袋裡不停的迴響著的那一句——

  【你今天所做的,很可能會讓他消沉到與格蘭芬多比賽的那一天……】

  我……救了他,卻是……給了他更重的一擊?

  這一認知令膚色本就偏白的德拉科在一瞬間蒼白了臉色。他怔怔的握著手裡的果味飲料,眼前好像不停的回放著西奧多那時的淺笑……

  該死!我竟連這個都沒想到嗎?那傢伙……那傢伙明明是那麼驕傲的人!

  「啪!」

  那是德拉科手中的高腳杯被積累的力量捏碎了杯腳的聲音。這一不大不小的聲響令在德拉科周圍的人出聲詢問,卻得到了他完美回答的掩飾。在那回答之後,斯萊特林這一天晚上最引人注目的小王子在人群之中隱去了身形。

  他悄悄的離開了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甚至連禮服都沒來得及換下。匆忙的跑向了八樓走廊,那個他在想到西奧多時第一個浮現出的地址。此刻的西奧多……一定不會在赫奇帕奇的休息室!憑藉著自己對西奧多不多的瞭解,德拉科有了這樣的想法。於是他跑去了萬應室,那個西奧多最有可能在的地方。

  飛快的從窗子到花瓶來回跑了三次……心中想著上次進入這間房間時房間的佈置。當刻有華麗卻又古樸花紋的大門出現的時候,德拉科幾乎是顫抖著右手放上大門黃銅的把手。在做了幾個深呼吸之後令自己恢復了平時的冷靜,德拉科這才轉動把手……

  大門打開之時,依舊是那左邊奇怪訓練室,右邊魔藥製作室,中間休息區域的格局……

  在大門打開的一瞬,德拉科發誓他聽見了有人在唸咒語的聲音,可那聲音卻在德拉科進入的時候突兀的停止了。只餘滿室的沉寂。

  「西奧多?」

  德拉科遲疑的問道。而後,背對著他的紫色鑲銀的沙發上有一個人影站起。那個人……恰恰就是德拉科此時心心唸唸想找到的人。穿著舒適而又寬鬆長袍的西奧多站了起來,側身看向德拉科,似是等待著來人說些什麼。

  「我……我是想來……想來看看……看看你。」

  「恐怕,時機並不適宜吧?」

  德拉科幾乎是漲紅了臉,憋了很久才憋出了這句話,卻得到了西奧多的挑眉回答。兩人的距離讓德拉科看不清火光之下西奧多的表情,可他還想要說些什麼,就被西奧多以往常同樣的聲音以及語調問了一句:

  「如果可以的話,我現在想繼續熟悉咒語可以嗎?為了我那唯一可以為學院加分的魔咒課?」

  「可你明明不是吊車尾!你可以做得很好!為什麼要在赫奇帕奇做一個可憐兮兮的吊車尾!」

  西奧多的態度讓德拉科不禁怒火中燒。他為西奧多不值。為西奧多竟然是在四大學院裡最被瞧不起的赫奇帕奇感到不值,為斯萊特林學生對他的態度不值。就那天在萬應室對於西奧多瞭解,德拉科能夠感覺得到西奧多的魔法絕對不弱,可為什麼他卻要表現出那樣的弱勢,讓別的學院的人成天的去取笑他?

  或許,就是這份急切讓還只有十二歲,卻已擁有十成十斯萊特林人毒舌能力的德拉科口不擇言。待到他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就連他自己都驚駭到了。斯萊特林人特有的敏感讓他對西奧多可能受到的傷害惴惴不安起來,卻又死撐著不肯在第一時間道歉。

  「可憐兮兮的吊車尾,這就是你對我的評價嗎?」

  明知道對方只是氣急了亂吼出的毒液,心底裡卻還是覺得不是滋味,扯出一個諷刺的笑,西奧多下了逐客令:

  「那麼,可憐兮兮的吊車尾現在要努力超越赫奇帕奇現任倒數第二名的同學。斯萊特林的王子殿下……看你的衣服……應該是從慶功宴上偷跑出來的吧?你現在還是回去的比較好。如果……讓你的學長們知道你在今天這個好日子偷跑出來找赫奇帕奇的吊車尾,那可是對你斯萊特林王子的名號十分不利的。」

  說罷,西奧多無視了德拉科的存在,轉過身去繼續了他每天都要做的魔咒基礎發音練習。不去看德拉科渾渾噩噩離開的樣子……

作者有話要說:衝突吧衝突吧,你們就衝突吧!小龍你和咱家孩子吵過了,才會在每天彆扭的望向咱家孩子身影的時候想清楚自己的心啊!


☆、三人組的意外發現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意外啊!那是意外!我本來以為今天等不到開V了,就把這章作為公眾章節發出去了,順便還把下一章的五百字內容提了上來。可就在我改好以後……才發現那幾章一下子全V成功了!!!於是……V章修改,不得少於原字數……這意味著,我改不回去了……這又意味著,大家輕則群體多花一分錢,重則群體多花兩分錢。我……我對不起大家啊啊啊!後面的一章,有五百字是和這章重複的!

我……我想辦法來補償大家。但是今天只能這樣了。請大家原諒我吧!

  德拉科離開了,帶著一股從未有過的懊惱,卻不知他在出了地窖後不久就被一個人緊盯了身形,直到他走進了萬應室……

  那成功跟蹤了德拉科的人正是韋斯萊家的小兒子,羅恩。當他看著德拉科穿著光鮮進入一扇巨大石門後他用雙手摀住自己的嘴巴,努力的讓自己不發出一點聲音。待一切動靜都消失之後才探頭探腦的走向那扇在方才兩次出現了巨大石門的牆。很仔細的敲敲打打了幾番,狐疑的看著那面牆,直接坐靠在那面牆上沉思了很久,直到接近了宵禁的時間才急急忙忙的趕回了格蘭芬多休息室。

  「哈利,你確定西奧多真的沒事嗎?他最後離開的時候臉色很糟糕。如果我是他心情一定也好不了……可憐的西奧多。我想我明天跟著塔瑞沙一起去看看他。還有很多我們格蘭芬多的女生都讓我帶話給西奧多,他飛得很棒,讓他不要氣餒,下次他一定會贏的,我們格蘭芬多的很多女生都支持他。哦,對了,大家還臨時準備了一些小禮物想讓我轉交給他。」

  走進自己的兩位好友,羅恩就聽見了赫敏的聲音。顯然,今天的比賽西奧多雖然輸了,但他的飛行技巧和格蘭芬多都不得不為之感歎的膽量征服了許多格蘭芬多的女生,更別提西奧多那從某種方面而言不輸德拉科的長相,更是為他贏得了超高的人氣。就連雙子都大呼:「原來高手一直就在他們身邊!我們竟然都不知道!西奧多真是太不夠意思了!」

  羅恩也被西奧多今天的表現震撼了一把,看著西奧多的眼睛都帶著嚮往的。隨即整個晚上都盯著雙子的掃帚眼睛一眨不眨的,這可讓雙子有了十足的危機感。

  喬治:「噢!我們親愛的羅恩小弟弟!」

  弗雷德:「你這是!」

  雙人:「想和我們的掃帚私奔嗎!」

  由於羅恩的反常舉動,這使得他被赫敏派出去拿吃的。可這一拿竟是拿到了宵禁時間才回來。

  「羅恩?你怎麼會這麼久才回來?要知道再過會兒可就要宵禁了啊!而且,食物呢?你可別告訴我你出去跑了一圈一點東西都沒拿回來。」

  「赫敏!哈利!你們知道嗎?我發現了!我發現了……」

  羅恩難掩激動的說著,可目光瞥及看著一盆造型精緻糕點發呆呆了一個晚上的哈利和正在皺著眉完成魔法史論文的赫敏又看到了仍有寥寥幾人的公共休息室,他又立刻坐了下來,身體緊挨著哈利和赫敏,故作神秘的說道:

  「剛剛我要去拿點心的時候看到馬爾福那傢伙穿得十分臭美的急匆匆往上面跑。我就覺得那傢伙今天不對勁,就想跟在他後面瞧瞧。還真被我找到一個重大發現!在他跑過八樓走廊的時候,本來應該是牆壁的地方出現了一扇很大的石門,馬爾福就這樣走進去了!在他走進去以後石門就又變成了牆壁,並且他一直到剛剛我趕回來的時候也沒出來!

  我敢說!那一定是霍格沃茨的藏寶室,馬爾福那傢伙……一定是在想辦法分批的把那兒搬空!我們一定得想辦法進去一探究竟!」

  「哼,無聊。我看你一定是產生幻覺了。」

  聽到羅恩說的話之後,赫敏女王十分不屑的歎了一句。她以為羅恩那天馬行空的想像力一定是在為他直到宵禁時間也沒把食物拿來的借口。況且今天德拉科所做的也讓這位公正的格蘭芬多萬事通小姐對他改觀不少,赫敏小女王就完全不認為德拉科會在今天去做什麼羅恩口中所說的壞事。於是繼續研究著自己的魔法史論文。這可讓羅恩急了,他猛力的搖晃哈利。

  「喂!哈利你聽見我說的沒?好兄弟,你一定贊同我說的吧?馬爾福絕對不安好心!」

  「羅恩,我覺得你想多了,馬爾福家是有錢的貴族,就算那裡真的是霍格沃茨的藏寶庫,馬爾福也不會要去貪學校的寶藏甚至把它搬空的。更何況,如果真的這麼容易發現還可以拿走的話,霍格沃茨的寶物根本就不可能會傳到現在。」

  在被羅恩抓住領子猛力搖晃片刻後,哈利臉不紅心不跳,面不改色的回答道。

  「也對啊……」羅恩在聽到哈利所說的話之後似乎是贊同了哈利說的話,於是平靜了下來,可過了一會兒又皺著眉更用力的搖晃哈利那看上去已經要倒下的身體:

  「哈利!很多人他越是有錢就越是貪財啊!馬爾福家那麼有錢也不知道是幾代這麼貪下來的!你千萬不能被蒙騙了啊!」

  「羅恩!你沒聽到哈利剛剛說的話麼?他說的是,就算霍格沃茨有寶藏,也不可能這麼容易就被一個學生拿走,除非那份寶藏本來就應該屬於馬爾福!」

  在看書途中屢次被打斷的赫敏忍無可忍的吼了一句。吼得羅恩怔怔的鬆開了哈利的衣領,使得哈利直接倒在了沙發上,連眼鏡都歪了。於是無奈的把眼鏡推推直。就在這個時候,赫敏好像想到什麼似的突然把書本合上。

  「等一下!我想……你看到的可能是萬應室!霍格沃茨建校之初就存在的萬應室!那兒會在你最需要的時候出現!」

  「你怎麼知道!?」

  赫敏恍然大悟的說話,讓哈利和羅恩猛然轉頭異口同聲的說道。

  「我再重複一遍!我說了要你們平時多看書!這個內容在《霍格沃茨,一段校史》裡有記載!萬應室,那是魔法部在霍格沃茨建校之初送給學校的禮物。不過我一直以為那只是傳說中的事,沒想到它可能是……」

  赫敏還在那兒一本正經的說出她記憶力《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對於萬應室的描述,一旁的羅恩已經完全無視了赫敏,對哈利鄭重的說道:「好兄弟!我們今天就去查探一番吧!」

  哈利剛要作答,只見赫敏一個吭聲,銳利的眼睛掃過格蘭芬多的兩名小勇士,令他們冷汗涔涔,態度瞬時軟化了下來。

  「那個……我今天看了一天的書,覺得很累啊!」

  「我也這麼覺得,我們還是會寢室洗個澡就睡覺吧?明天我還有魁地奇的訓練。伍德看了赫奇帕奇和斯萊特林的比賽以後很激動,增加了我們每週的訓練時間。」

  兩個人粗聲粗氣,擠眉弄眼的對赫敏說道,得到了傲嬌小女王滿意的點頭。兩人正要轉身,肩搭肩的向寢室邁去,又聽到了赫敏高傲的語調。就算是背對著她也可以想像得到她抬起下巴的樣子。

  「我今天會在這裡看書看到很晚,至於究竟晚到幾點,我也說不準。你們兩個最好不要讓我發現又回到公共休息室想去做些什麼。」

  說罷,赫敏自顧自的坐了下來,翻開一本她今天才從圖書館借來的,足足有十公分那麼厚的書看了起來。羅恩氣得背對著赫敏做了變化多端的鬼臉,卻最終在吃了哈利一擊正中腹部的拳頭後噤聲,老老實實的回到寢室去……

  那天晚上,哈利和羅恩的寢室裡照例出現了羅恩的刻意壓低聲音的抱怨聲,捏著嗓子學習赫敏說話的調調。但更多的,羅恩開始和哈利敘述起他看到德拉科出現在八樓走廊後的細節。兩人決定第二天去一探究竟。可在那之後過了一個星期,兩人的探尋還是毫無成果。不管他們轉了多少遍,八樓的走廊裡該是牆壁的地方還是牆壁,根本就再也沒出現過羅恩之前見到的巨大石門。

  這可令兩人難住了。羅恩對著八樓走廊苦思冥想了一個星期無果之後。期間還被赫敏女王壓迫著學習,學習內容包括了羅恩所討厭的所有科目(好吧,羅恩你這娃就反思一下二年級的時候你所感興趣的科目究竟有還是沒有)

  眼見著哈利和羅恩兩人探尋萬應室的熱情越來越激昂,赫敏女王的壓迫越來越嚴重。每天都拿著厚厚一疊,與他們所學功課有關的資料,知識點和試題砸在兩人面前。羅恩終於體力不支的倒下,呻吟著,悲歎著躺在了自家寢室的軟床上……可就在睡意濛濛的時候,他突然像詐屍一樣的跳了起來。

  「我想到了!哈利!我想到了!」

  羅恩這麼大喊道,而後興奮的在軟床上跳了好幾下,甚至不停的揮舞著拳頭,燦爛的紅髮在半空中揚起一個又一個弧度。

  「你想到剛才赫敏考你的拿到問題的答案了?」

  眼見羅恩被各道魔法史科目題目折騰得神志不清,只得被自己送回到寢室,剛躺下沒多久竟然如此興奮,哈利不經好笑的問道。這句話不出意料的讓羅恩的臉上出現了一個「我被噁心到了」的表情。但隨即,他好像想到了什麼,讓興奮的喜悅將陰霾一掃而空。

  「我想我想起來了!關於如何讓那扇大門出現的方法!我突然想到……馬爾福那小子在走到八樓走廊的時候很奇怪的在兩塊位置之間來回跑了幾次,我想那很可能就是讓巨大石門出現的條件!」

  興奮的羅恩讓自己靠近哈利,故意壓低聲音對哈利說道。

  哈利雖然看上去還是比較淡定的孩子,骨子裡到底還是有繼承自他父親的,屬於格蘭芬多的冒險精神。一聽到羅恩可能掌握了問題的關鍵,他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隨後什麼都不說,直接抄傢伙!上隱形衣!

  以哈利為首的格蘭芬多鐵三角從不會像雙子那樣,為了夜遊而夜遊。但當遇到對他們而言具有如此吸引力的新鮮事物的時候,格蘭芬多的天性和小孩子對事物的好奇心足以趨勢他們穿上隱形衣,躲開正拿著一疊疊各科目知識點等著他們的赫敏小女王,去到八樓走廊探險一番!

  而這一次……他們終究沒有再一次失望而回。

  多次前去探查的哈利和羅恩終於有所收穫。當羅恩腦子裡想著「霍格沃茨的寶藏!霍格沃茨的寶藏!」並且重複多遍的在窗子到花瓶走到第三遍的時候那扇讓他們苦苦找了一星期的大門終於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哥哥,它好漂亮,你能把它借我看看嗎?就幾天……就幾天可以嗎?」

  「當然可以。不過,我可愛的金妮小妹妹,你可要記得把它還給我啊,那可是霍格沃茨的寶貝。我們不能做和那馬爾福一樣的事。」

  在找到了萬應室以後,羅恩為了在第一時間向赫敏證明他們這一回是真的找的了萬應室,還特意從萬應室拿了個金光閃閃的東西回來做證明。路過時又不死心的誘惑了一下自家那還純真的小妹妹。

  果不其然,在韋斯萊家長大,這個總是用著哥哥們用下來的二手書籍,學習用具的小姑娘雖然平時因為她的懂事,從不和家裡人說她想要漂亮的東西,卻在看到哥哥從他說的霍格沃茨的藏寶室裡拿出來的漂亮事物時睜大了充滿嚮往的大眼睛。

  韋斯萊家本來就只有一個女孩兒 ,而這唯一的女孩兒自然是受到了哥哥們加倍的寵愛。羅恩自是不會拒絕金妮的這個請求。但也十分有原則的說要過不久就還給他,讓他再放回霍格沃茨的藏寶室——萬應室裡去。

  誰都不曾想到,竟然……就是因為這個小小的插曲而埋下了禍根……

  斯萊特林的密室,即將在眾人面前展現。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意外啊!那是意外!我本來以為今天等不到開V了,就把這章作為公眾章節發出去了,順便還把下一章的五百字內容提了上來。可就在我改好以後……才發現那幾章一下子全V成功了!!!於是……V章修改,不得少於原字數……這意味著,我改不回去了……這又意味著,大家輕則群體多花一分錢,重則群體多花兩分錢。我……我對不起大家啊啊啊!後面的一章,有五百字是和這章重複的!

我……我想辦法來補償大家。但是今天只能這樣了。請大家原諒我吧!


☆、萬聖節晚宴

  隨著萬聖節的到來,霍格沃茨被進行了應景的裝飾,就連海格的小木屋處,都放上了數個用膨脹魔法變大的南瓜雕飾。哈利一行人如同原作劇情發生一般的被差點眉頭的尼克邀請去了忌辰晚會。當然,哈利也有詢問過西奧多是否對忌辰晚會有興趣。抬頭思及忌辰晚會上可能有的情況,西奧多笑著拒絕了,留下一句「記得多加棉衣過去。」惹得哈利疑惑連連,可西奧多卻是再也不肯多說些什麼了。(作者:小西……你就惡劣吧,惡劣吧)

  萬聖節的晚宴,是霍格沃茨每年都十分注重的。家養小精靈一早就用它們自有的魔法將禮堂裝飾起來。活蝙蝠,能容納三人坐在其中的巨大南瓜燈無不彰顯著萬聖節特殊的氣息。在今天晚上,學生們都換下了平日裡將他們的青春氣息和身材都全部遮掩起來的黑色校袍。在這一天裡,他們可以隨著自己的性子打扮。學生並不強調要大家打扮成什麼特殊的造型,卻也並不反對他們這麼做。於是許多個可愛有趣的造型新鮮出爐。

  赫奇帕奇的小獾們有許多都是麻瓜家庭出生,所以其中竟然有人打扮成著名漫畫或者是某某電影中的經典造型。就比如超人,蝙蝠俠的造型就很讓人眼前一亮。惹得格蘭芬多的小獅子們熱情的上前詢問打扮的出處。格蘭芬多的個人英雄主義情結讓他們很多人都打扮成了很出名的勇士。亞瑟王之類的角色。拉文克勞的小鷹們倒是特意打扮得挺少。但顏色鮮亮的袍子倒也讓很多平日裡隱藏在書堆裡的漂亮小孩躍入了大家的視線。

  至於斯萊特林的小蛇們……只能說一句,他們出來就是為了打擊其他學院的。貴族的出生使得他們青一色穿上了高級禮服,簡直就是閃花了人的眼。小獅子們十分不給面子的噓聲一片:「切……悶騷……」

  小蛇們倒是把格蘭芬多的獅子們無視得挺徹底,可細細發現就會發現他們貴族,上流人士的做派越發明顯,越發的耀眼。大有「小樣!老子就是華麗怎麼樣?就是要華麗到把你閃成灰!」的架勢。他們其實很介意吧……他們其實很介意吧……他們其實很介意吧……(樹洞中無限循環)

  可就在整個大廳都一片無形的交火給弄得火星四濺的時候。有兩個和斯萊特林的華麗完全不同意義的華麗的人出現了……

  那正是前幾天因與斯萊特林的那一戰徹底成名的赫奇帕奇白癡王子,西奧多。當然,還有拉文克勞的魔藥怪物。可如今,白癡王子這一稱號已經沒人會對西奧多用了。那一戰上他凜冽的目光,優雅的身影以及令觀者都膽戰心驚的膽量都令他直接晉陞為在赫奇帕奇人氣僅次於塞德裡克的男生。

  今天的西奧多並沒有做巫師世界的打扮,而是穿上了白色底色,銀色龍紋,以上等絲綢製成的長衣。日漸張長的碎發被他用以他所穿長衣的布料製成的髮帶幫助。淡色的唇含著若有似無的笑意。瞬間讓看到他的女生都看呆了。不用說女生,就連許多男生都有些發愣了。

  而他所做的打扮相較於挽著他右臂的女孩子而言,卻是格外的樸素了。站在西奧多身邊,挽著他的右臂一副小鳥依人模樣的正是塔瑞沙。傳言中拉文克勞的魔藥怪物。可今天,卻是除了將她的衣物搭配,髮型以及面部妝容一手包辦的西奧多之外,沒人能夠認出她竟然就是那個平日裡站在陽光下都好像會產生詭異陰影的毒牙。

  今天的塔瑞沙,可用艷麗與稚氣相交錯來形容。

  紅色底色金色華麗花紋的改良旗袍,將塔瑞沙嬌弱的身材襯托得一覽無餘。一襲白色狐狸皮小坎肩則更是為她平添了一分貴氣,一份俏皮可愛。西奧多出品的娃娃妝硬是讓塔瑞沙狹長的眼睛變圓了三分。而塔瑞沙今天的髮型更是讓在場的女生都十分認真的看著,想要研究一二。而塔瑞沙今天所戴的佩飾又都是自家父親雷克斯在世界各地工作的時候為她親自挑選的。可能不一定貴重,卻是精緻而又極其適合塔瑞沙的氣質的。細節之處無不顯示出雷克斯對塔瑞沙的寵愛。

  當這一雙璧人出現在禮堂的時候,全場好像都安靜了幾分。大家都在猜測,與西奧多如此相襯的女孩兒究竟是誰。雙子更是氣憤不已,大歎:西奧多真是太不夠朋友了!魁地奇玩得這麼不好從來不說,認識一個這麼漂亮的女孩子也從來不告訴他們!真是太過分了!

  眼見著西奧多臉上帶著寵溺的笑,低頭為神秘的女孩拂去睫毛上的棉絮。那溫柔的動作!那表情!無一不讓許多從一開始就看著他們的女孩子臉紅心跳。

  真、真是太配了!

  而這一幕看在斯萊特林的王子殿下——德拉科眼中卻是覺得這麼刺眼。西奧多溫柔的動作刺眼,臉上寵溺的笑容刺眼,那一切的一切都讓他覺得眼睛不舒服。於是他緊抿著唇,皺著眉偏開了視線。

  「啊,站在奧古斯特身邊的女孩子還真是漂亮啊,你說對吧?德拉科?」

  擁有巧克力膚色,繼承自其母親勾人眼睛的佈雷斯‧扎比尼用手肘敲敲德拉科。不知是察覺到了什麼,佈雷斯笑得一臉戲謔。不意外的看到德拉科的臉又黑了幾分。

  「可是……這麼漂亮的女孩就算不是我們斯萊特林的,我也沒道理會不記得啊。不過……說真的,那個女孩的五官讓我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她一定是我認識的人。」

  戲謔的笑轉瞬即逝,佈雷斯的臉上出現了好奇寶寶的表情。(作者插話:都這樣了你都能看出被西奧多打扮了一番的塔瑞沙五官讓你感覺很熟悉。娃,我該說你啥好呢?)

  「不管是誰,我沒興趣。」

  不理會似乎有話想說的佈雷斯,德拉科轉身走開。可正在這時,西奧多所在的方向雙子刻意吼出的話,讓人想不去注意都難。

  「西奧多小弟!你什麼時候認識的這麼漂亮的女孩子!?還已經追到手了?你真是太過分了!太不夠意思太不夠兄弟太不夠男人了!」

  「喂喂,你們明明認識她比認識我還要早的吧?她是塔瑞沙啊,你們沒認出來嗎?」

  只要聽到西奧多的聲音就可以想像得到他此時的表情有多壞。他說出這句話的聲音並不響。可無奈這個消息太過震撼人心。使得總是帶給別人「驚心一刻」的雙子也體驗了一把被人嚇得心跳一百八的經歷。

  「什、什麼!她竟然是塔瑞沙!?」

  不光光是震驚了的雙子,在旁聽到了西奧多話的人也深受驚悚的大聲重複。一時間,禮堂之中幾乎所有人的視線都全部集中到了身著紅色底色,金色花紋旗袍的塔瑞沙身上。聽到此話的德拉科猛得一個回身,驚訝的看向西奧多和塔瑞沙所在的方向。越來越多被驚悚到的人漸漸的圍了過去,可這並不妨礙德拉科在聽到那句話的時刻看到塔瑞沙那嬌小的身影……

  就連閱人無數的佈雷斯‧扎比尼都被小小的驚訝了一下。可在此看向塔瑞沙,他的目光變得瞭然。

  「不錯,雖然整體的造型實在是很成功,讓人完全想像不到。但那個女孩的身材的確是塔瑞沙‧方的身材。」

  佈雷斯十分淡定的點頭道。引來旁邊數條小蛇內心瀕臨崩潰。

  什麼不錯!平時都穿著那樣大得不正常的校袍還喜歡帶著帽兜出現,就這樣你也能看出人家的身材!!?但小蛇就是小蛇,就算是內心瀕臨崩潰他們也可以做到餐桌禮儀保持完好,面不改色的幾條小蛇在暗地裡咬碎了玻璃制高腳杯的杯沿。

  越來越多的人圍住了西奧多和塔瑞沙,似是對塔瑞沙的外形大轉變興趣十足。

  「塔瑞沙同學。你今天……真的很漂亮。能告訴我是怎麼打扮的嗎?你的髮型也好可愛,可以教我麼?」

  有一個赫奇帕奇女生怯生生,眼中帶著真誠的羨慕上前輕聲問道。此句一出,許許多多還假裝著矜持和已經放下矜持的女生都面部表情不變的豎起了耳朵。

  「啊,這個不是我弄的。全部都是我家親愛的幫我弄的呢!」

  說起這點,塔瑞沙十分高興,高興得一下子抱住了西奧多。看到西奧多竟然沒有反抗。許多女生心中那個淚流啊……

  我們家的西奧多沒有了沒有了沒有了……赫奇帕奇的王子……心有歸屬了……

  「那……以後可不可以請西奧多教我們,如何打扮得漂亮的方法呢?」

  可能是由於西奧多平日裡的紳士形象太過深入人心,就算是他和塔瑞沙兩人的行為如此令旁人誤會,也還是會有大膽的女生走上前問道。這一次,西奧多笑了,宛若清風拂面一般。

  「不可以喲。我,只為我的女伴打扮。」

  說罷,西奧多執起塔瑞沙那帶著白色手套的手,拉高之後走出了人群的包圍。引得許多女生眼神哀怨的目送西奧多離開。順便咬咬小手絹。他的這一行為引起了許多斯萊特林小蛇們的讚賞。就連佈雷斯也不吝惜他的讚歎之詞:

  「不錯嘛,他很有貴族風範啊。無論是禮儀和表情都很過關。更難能可貴的是他感情真摯的樣子。這麼說來,他對這位方小姐可能是真的很上心啊,你說呢?德拉科?」

  佈雷斯剛要回頭問德拉科,卻發現對方已然離開,雖是繞圈走卻是向著西奧多所在的方向。於是嘴角揚起一抹「我就知道」的笑容。

  「這位可愛的小姐,今天晚上覆盆子口味的布丁很不錯喲。看起來就覺得很適合你。」

  「少來!收起你那套去給可愛美麗的小姐吧!」

  佈雷斯走向離他不遠處的潘西,十分紳士的向她建議道,卻如往常一般收到了好友的白眼,臉上笑容卻絲毫不變。可見,是受慣了對方如此的打擊了。於是佈雷斯繼續笑著,和潘西交談了起來。順便也吸引了不少眼球,令潘西頭疼不已,只得裝作完全不認識這個發光物體。

  「親愛的親愛的,你說我去找那個格蘭芬多二年級的拍照狂幫我拍照片好嗎?只要跟他說,能幫他要到哈利的簽名,他一定會答應的!我要他把我拍得美美的,然後把照片寄回家給爸爸!」

  塔瑞沙小鳥依人般的站在西奧多的身旁,一臉幸福的樣子。真可謂是羨煞了旁人,卻不知她嘴裡說的,心裡想的卻是她家那帥到掉渣的爸爸——雷克斯?方。

  「好啊,正好今天打扮得很漂亮,雷克斯叔叔看到了一定會很喜歡的。」

  「真的嗎真的嗎?」

  「當然,好歹是他一手帶出來的,這麼些年在你的鞭策下,他的喜好我有很認真的去摸索。」

  「真是……太高興了!」

  塔瑞沙一聽自家爸爸會喜歡今天自己的樣子,高興得一跳一跳的。這令正往這邊走來的德拉科眉頭又深鎖了幾分。他看似是想要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一般的往西奧多靠近的禮堂門口處走去。卻在經過西奧多身邊的時候留下一句話:

  「靠近地窖入口的走廊見,現在。」

  說罷,德拉科就在只引起了小部分人注意的情況下與西奧多擦肩而過。令西奧多微微愣神的看著德拉科離開的方向。歎息著笑了。

  「傲嬌黃金龍找你嗎?親愛的?」

  「是的,德拉科好像找我有事。我要離開一會兒,可以先去找格蘭芬多的科林幫你拍些照片,晚宴結束後見。」

  聽到塔瑞沙對德拉科的稱呼,西奧多不禁一直莞爾,摸了摸塔瑞沙的頭如此說道。聽到「照片」二字,塔瑞沙立刻幻想到了自家爸爸看到照片時可能有的表情,可能有的回信內容,於是嘴裡哼著殘破的小調,心神蕩漾的進入人群中尋找格蘭芬多一年級那瘋狂崇拜著哈利的小鬼。

  至於西奧多……他本來也想大爺一下,不甩德拉科的。好歹幼小心靈被傷害的人是他。可想到萬一讓那德拉科急了,依照馬爾福家唯我獨尊的性格,指不定會做出什麼驚世壯舉。於是搖搖頭,無奈的走出禮堂……


☆、密室之亂

  萬聖節的天氣,已入寒秋。雖不是東的刺骨,卻已然能夠讓人體驗到那股寒意。西奧多今天穿得有些單薄,在氣氛熱鬧的禮堂裡還感覺不到冷,可走到了冷清的走廊後就立刻感到絲絲寒意。十分順手的想給自己施一個保暖咒,卻在施咒之前僵住了向抽出魔杖的手,掃了一眼周圍。雖沒人,但為了保險起見,西奧多還是鬆開了握住魔杖的手。無所謂的動了動脖子,正在掌心呼一口熱氣,準備將雙手摩擦起點熱,就在轉角處看到了眉頭緊鎖的德拉科。

  「你很冷?」

  「還行。」

  德拉科的突然出現在視線之中令西奧多停住了動作,卻聽到德拉特的第一句話的時候疑惑的閃了閃眼睛。只見德拉科氣呼呼的走了過來,抓住西奧多還未放下的雙手。那雙手帶著令人舒服得想微微瞇眼的暖意。德拉科微微低下頭在西奧多因為冷而有些僵硬的雙手見呼了幾口氣,輕輕的擦動著。他的神情帶有一種讓人忍不住將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的認真。

  「你穿得太少了!」

  在反複呼了幾口氣後又擦動幾次之後,德拉科感覺到西奧多的雙手漸漸變暖,於是直起身子看向西奧多。這是那次在萬應室裡不歡而散之後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看到西奧多。遠遠看去,就覺得西奧多穿著的布料又輕又薄。近距離一看,更是有如此的想法。貼身的剪裁和布料的貼合程度令西奧多的身線被很好的襯托了出來。

  德拉科藍灰色的雙眼就這樣直直的看向西奧多,目光從他那比想像中還要瘦削的肩膀一直看到了纖細的腰線。那次在浴室中就發現了西奧多與球場上的彪悍完全成反比的身材,但卻沒像今天這樣,仔細的審視。

  「不過…很漂亮。」

  德拉科扭過頭說道。不可否認,今天的西奧多…雖並不是做的巫師的打扮,卻是連最挑剔的斯萊特林都找不出一個毛病。銀色的龍紋在白色擁有光暈的布料上盡顯低調的奢華,手臂處盤扣和黑色布料的鏈接和寬大的衣袖的設計更是將西奧多身上所帶著的神秘感襯托得彷彿實體化了一般。

  「你也不賴啊,斯萊特林的王子殿下。」看到德拉科的彆扭樣,西奧多歎息著稱讚道,「如果,你叫我出來就是為了說這句的話,我想我該回去了。讓女伴一個人在禮堂裡,可不是一個紳士應該做的。」

  說完了這一句,西奧多轉身就要離去。好不容易才等到了好好說話的機會,德拉科又怎麼可能會放手?他抓住了西奧多的手臂,一個今天晚上令他心情不爽到現在的疑問衝了出來。

  「你和塔瑞沙…究竟是什麼關係?」

  「你看到的那樣咯。」

  不就是十分好的死黨,損友關係嗎?西奧多看到德拉科如此認真的模樣,很是疑惑。一點猶豫都沒有的就回答道。由於上輩子經常「奸‧情」到一塊兒,到處當蝗蟲吃好吃的,四處挖掘便宜好玩東西,一有心情不好就會想到對方的經歷使得西奧多這輩子也繼續將這一角色帶入,和塔瑞沙保持了這一關係。殊不知這輩子他是男人的關係,已經使得大批大批的人誤會了他和塔瑞沙的關係。

  這不,西奧多說完這一句,德拉科心下一沉。灰藍色的眼睛瞪的圓圓的,可又似乎突然想到什麼一般,挫敗的低下了頭。

  「我……為那天在萬應室裡說的話向你道歉。我……那天只是擔心你。我、我不知道怎麼會說出那樣的話。你在我心裡絕不是可憐兮兮的吊車尾!我保證!」

  那一段話德拉科說的是斷斷續續,卻帶著一個十二歲貴族難得一見的真情流露。當說到最後三個字的時候,德拉科猛得抬起頭。那三個字…竟是有力到令西奧多心神一震。於是眼神柔了下來……

  「我知道。只是知道歸知道,我也會難過,你…能夠理解吧?」

  看到德拉科竟會放下自己貴族的架子向自己道歉,這是西奧多不曾想到的,令他反而不知所措了起來,垂下眼簾,淡淡道。這一句他並沒有說謊。即使全校都那樣說他,他也不在乎。可當被他已經認定是朋友的人這麼說他時,他…也會心痛。

  就算心裡很清楚,就算有兩輩子的好心態,他也還是會難過。

  「那,我要回去了。」

  西奧多看似無所謂的抓抓頭,這就要轉身離開。就在這時,他聽到了轉角走廊處另一端的尖叫聲…

  「動手啦!動手啦!波特殺人啦!」

  那是……皮皮鬼的叫聲!西奧多警覺的跑到轉角處,看到許多學生聞聲向著那一頭走廊的盡頭聚集著。看到這一幕,西奧多瞳孔微縮。

  這是…密室繼承人出現的那一幕!

  可是、可是日記本在他手裡不是嗎?那麼…為什麼會這樣?是誰!!?究竟是誰!

  西奧多大步走向有許多學生聚集的地方,當距離越來越近,他跑了起來。聽到身後也有個跑動的腳步聲。那是跟上來的德拉科,可此時西奧多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原以為在暑假的時候將日記本拿到手,就可以過個清閒的二年級了,可如今這發生的一幕卻如此眼熟。為什麼會這樣!?

  幾乎是被所有霍格沃茨的學生討厭著的管理員費爾奇抱著自己心愛的寵物貓——洛麗絲夫人,對已經被嚇得臉色發白的哈利做出了字字血,聲聲淚的控訴。西奧多就看著那一幕幕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畫面,不該出現在經由他插手的密室一年的畫面在眼前發生。

  看著用血在牆上寫下的【密室被打開了。與繼承人為敵者,警惕】。

  看著圍觀的學生們用或恐懼,或疑惑,或懷疑,或審視的目光掃向哈利,看著赫敏十分冷靜的向麥格教授帶走,看著…哈利被聞聲趕來的鄧布利多帶走。西奧多想要說些什麼,想要對著這一切本不該發生的事吼出些什麼,卻最終只是動了動嘴唇。手心傳來屬於德拉科的溫度,西奧多卻連回頭看他一眼都沒有。

  要被鄧布利多帶走的哈利看到了人群中那令人無法忽視的西奧多。本來就已經毫無血色的臉在這一刻變得慘白。

  我沒有!不是我!我沒有殺了洛麗絲夫人!

  哈利想要向西奧多喊道,用盡全身的力氣。可站在鄧布利多高大的身體後面,他卻一個字都說不出。直到哈利看到西奧多看著他,輕輕的動了動嘴唇。他看到西奧多對他說…

  我相信你。

  陰霾似乎因為這簡單的四個字而被一掃而空。

  我相信你。

  只因為那穿著銀白色長衣的紫眸男孩兒的輕輕一句,哈利的臉色恢復了些許,朝西奧多露出了一個「我沒事」的笑容,在昔日崇拜他,如今卻用那樣好似利劍一般能夠刺傷人的眼神看的同學們的注視下離開了……

  整個過程德拉科都看在眼中。看著哈利在見到西奧多之後變了的臉色,看著西奧多對著哈利微微動了動嘴唇,又看著哈利對西奧多扯出的微笑。他卻什麼都不能做。

  對啊,早就知道西奧多和塔瑞沙與格蘭芬多的三人組關係不錯不是嗎?可今天晚上看來,為何會如此的刺眼?想到這裡,德拉科無意識的加重了握住西奧多手的力道。

  「哈利是無辜的。打開密室的,絕不是他。」

  感覺到德拉科加重的力道,西奧多輕聲卻又堅定的說道。不知是說給德拉科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好,既然你說打開密室的人不是他,那就不是他。

  聽到西奧多所說的話,德拉科歎息著在自己的心裡對自己輕輕說道…

  這天夜裡。名為密室的石子被丟進一灘小水塘裡,掀起了巨大的漣漪。使得許多人都因為這一顆石子兒顫動著。與之有關的,與之無關的。

  哈利因為此次的打擊變得更加成熟起來。可這樣的成熟卻用揪心的疼換來的。走進魔法世界的那一刻起,幾乎所有人都會對哈利善意的微笑。雖然斯萊特林的人總是會隔三差五的過來找麻煩,但有朋友的包圍,那些根本算不了什麼。那些若有似無的崇拜目光總是在走廊裡,在教室裡追隨著他。可為什麼?明明在前一天還會對他說著「哈利!加油!」的同學會僅僅因為他在不正確的時間出現在了不正確的場合而用那樣冰冷的表情,傷人的目光看著他?

  哈利不明白。但又或許…他有些懵懂的感覺。難堪,氣憤的情感充斥著他的世界,但更能夠讓他彷彿在刺骨的寒冬被置入冰冷湖水中的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揪心。

  不都說著要和自己做朋友的嗎?不是說覺得他很好嗎?為什麼?

  大量的情感猛然衝入,當他最信任的鄧布利多校長都用冰冷的語調讓自己跟著他走的時候,他似乎覺得有什麼東西在崩塌。而後他看到了西奧多,穿著一襲銀白在明亮的月色下站立著的人。他想對他大聲說「至少是你……至少是你,請相信我!」

  即使在冰冷湖水中掙扎的他用盡最後的氧氣,哈利也想對西奧多如此大聲吼道。而後,他看到了……看到似乎聽到自己心中吼聲的西奧多對他動了動嘴唇,輕輕的說了句:「我相信你。」

  因為這一句,哈利感到周圍冰冷的湖水被一下子抽乾,變為了微冷的空氣。他…又能呼吸了…?感覺到這一點的哈利對西奧多扯出了一個笑容,隨著鄧布利多校長離開了…

  這一切被德拉科看在眼裡。卻什麼都沒做。

  他討厭的疤頭有麻煩了。曾經拒絕了他友誼的波特有麻煩了。他本該站出來大笑著幾聲,而後又奚落他一番的,不是嗎?可德拉科卻沒有這麼做。在有了這個想法後他幾乎是下意識的看向西奧多,看到了他發白的臉色。

  如果自己這麼做了,西奧多一定會生氣的吧?

  腦袋裡跳出這麼一句話。將德拉科自己都嚇了一大跳。他不知道自己究竟為何會這麼在乎一個人的想法,又是在何時開始…如此在乎這個名為西奧多的男孩的想法了?是在那次走廊上替他解圍後?是在萬應室那次荒唐的經歷後?是在那場驚艷了全校人的魁地奇比賽之後?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不想看到這個人生氣,不想看到這個人難過。哪怕…讓他生氣難過的那個人並不是自己。所以,在一些斯萊特林不屑,嘲諷的看向波特,看著那個格蘭芬多今晚之前的英雄離開時他不發一言。

  西奧多當然不知道兩人如此大的內心情緒波動。他現在一心沉入了自己的世界。皺著眉思考著,排查著一切的可能性。可此時他一個人在這裡空想,什麼都於事無補。對於周圍人情緒變化一點都沒覺察到的西奧多向德拉科匆匆告別之後就猛得衝回了寢室。他現在需要一個人為他解答,或者幫著他一起想著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而這個人就是在日記本裡的裡德爾。

  如果此時的西奧多抬一抬頭就會發現,在他身旁的德拉科的眼裡閃過一絲受傷。但西奧多並未抬頭,德拉科也未說一句,只是對西奧多道了一聲「晚安」。便看著他匆匆離去…

  西奧多:【Voldy!你給我出來!剛剛外面發生了有生物被石化的事件!還有人用血在牆上寫下的「密室被打開了。與繼承人為敵者,警惕」你不要告訴我你什麼都不知道!】

  西奧多急得連塔瑞沙為他製作的特質羽毛筆都沒用,直接拿起寫字檯上墨水瓶裡插著的羽毛筆就往日記本上寫去。力氣大得在裡面的湯姆幾乎以為日記本的紙會被戳破。

  日記本:【冷靜一些。雖然你今天一時興起想要為我輸入一點我期待了很久的生命力和魔力我很開心,但我還是希望你冷靜一些。你這樣還是格林德沃的後裔嗎?】

  西奧多:【格林德沃的後裔,我確保我絕對不是最差的一個。】

  看到日記本君竟是在這樣的時刻用調侃的語氣和自己說話,氣不打一處來。可越是生氣,西奧多反倒是冷靜了下來。陰測測的寫下了這一句。

  日記本:【好吧,告訴我今天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密室被打開了?不錯啊,那可是我學生時代一直都想做卻沒做成功的事。現在竟然有人替我把這事做了?】

  從日記本君那更顯花俏的字體可以看出,少年魔王大人此時的心情很不錯,甚至可以用春花燦爛來形容。與之相比,西奧多的心情就不是那麼愉快了。兩人雖然互相欣賞著,可在很多方面確實有很大的意見分歧。平日裡,不喜好與人爭論的西奧多懶得和日記本君談什麼人生價值觀。但這次,卻是無論如何都避免不了了…

作者有話要說:此章內三千字為新內容。如此總可以補償之前重複發的五百字了吧?

今天早上六點的時候就醒了,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怎麼著都睡不著。想著那就起來快點把新章寫了吧,早點還人也省得被更多人念叨著我騙錢了。昨天的事件,我想……從下午起就在我文下等文的親們應該很清楚始末。誰都沒想到一次開V而已,竟然可以弄出那麼多的烏龍。我也沒有想到,等到晚上十二點,我們學校宿舍區又收的到手機網絡信號的時候,看到的竟是那麼多讀者在那兒說我騙錢什麼的。一晚上心裡就在那兒揪著,很難受。

我知道很多讀者都不看作者有話說,可竟然出了事,就請看看是不是出了情況才會這樣,而不要一下子就下了結論啊。既然是事出有因,那作者就一定會回來處理。還是說……看了我的文那麼久,還是會有人認為我是那種既腦 殘又惡劣,還低智商的作者,竟然會企圖以重複前章五百字的內容得到更多利益?

我本來想,在下一章的時候,把六百字的內容貼在作者有話說裡,這樣就能把前文重複的內容還給大家了。

可開始有讀者把這次事件和我一貫的,重複前面章節內容的習慣給結合在了一起。可能是以為我那是習慣使然,於是乾脆使然了五百字。對此,我想說的是:

是,我是有重複前章內容的習慣。因為從這篇文開始,我變換了敘事方法,用的是完全沒有一個分隔符的寫法。這就意味著這篇文從頭到尾都是內容連貫的,和章節的斷開沒有絲毫的關係。這也就造成了一個情況——有的時候,一個對話的問句在前章,回答在後章。又或者是出現相似的情況。我就會覺得很難受,強迫性的認為如果不重複,章節就斷得十分生硬。就好像一道選擇題,題干在試卷的正面,選項在試卷的反面那樣難受。如果是隔了一兩天再看一章就更是有這種感覺。

但那似乎只是我一個人的一廂情願。而且一廂情願到可悲。

我本來想說,我以後努力控制重複的內容,做到感覺連貫的地方就不重複,一定要重複的地方,我控制在百字以內。反正一千字三分錢,不到五百字JJ還是不扣錢的。然後,我以後再隔個幾章放出個內容大家感興趣,卻不一定能在正文裡出現的小劇場在作者有話說裡,也算是補償大家了。

可又看到有人說了,JJ會四捨五入。

既然大家都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我還繼續重複前章內容,放小劇場的話,我就是自己抽自己嘴巴。小劇場隔個幾章才出現,萬一字數彌補不了重複內容的字數呢?我這不是自個兒給自己找麻煩麼?小劇場雖小,但獨立於大綱的東西寫起來一向費神。我幹嘛這樣給自己找罵呢……

又想起我以前V文的時候,有讀者說我的省略號用的多。那也是算錢的,讓我盡量少用直到不用。當時覺得挺啼笑皆非的。現在想起來,讀者的意思大概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它也是草啊。

後來,還看到有讀者說,她看的文,入V以後,每章節字數變成了1.5~ 2倍的。而且更新越來越快,情節也緊湊了,內容有質的飛躍什麼的。對此我想說,這篇文,我從第一章開始就是以寫V文的態度來寫的。對我來說,這篇文早晚都要V,至於什麼時候V,取得什麼樣的成績,那就是看它的造化了。

試問,一開始就盡了全力,又如何在V以後的一剎那突然提高實力?若說在寫文的過程中不斷的提高自身實力,那是有的。可V後直接提高,當我是妖舟附體麼?我只能捫心自問的說,這篇文V了以後是正式進入了劇情的高潮點。其它的我說不了。至於那位讀者說的,我入了V以後實力反而退步了,內容什麼的反而不如入V之前的了。我只想說,入不入V,在寫的時候對我而言並沒有多大區別。如果硬是覺得我入V以後就注水豬肉了,我只能聳肩任人說。

至於章節字數變成原先的1.5~ 2倍。我從一開始就是三千字一章的啊。三千字一章的1.5~ 2倍,那還是一章。還要比原來的速度更勤更新。按照我的情況要這麼來,那……其實是要我死吧?

做作者的,但求問心無愧。不求無愧於天地。從來就沒有必要如此拚命。老實說,我寫文到現在拿到的所有錢,都還不足以還上當年我為了碼字而買本本的錢。我還弄成了頸椎曲度變直,每週回家都用個頸椎治療儀在那兒刺激的電流流啊流。為了那點錢,我至於麼我?有了這份心,我做什麼會比現在寫文差?我是為了圖那點錢?不就是為了圖我喜歡上的,寫文的感覺,還有和讀者交流的感覺麼?

老實說,這次的事情讓我心裡挺難過的。但我只是小透明,不可以有情緒,大神才可以有。就比如某大神收到了一篇負分長評,她就一直記著,於是後來以視該負分長評的內容一路虐了她家的男主西索幾十萬字。我不能這麼幹,於是我只能從今往後把我的省略號由六個點改為三個點,以示清白。(如果大家以後看到我文裡有六個點的省略號,那就是我原來想連續用兩個省略號的地方)


☆、與日記本君的再次交鋒

  西奧多:【如果我是你,我便不會那麼幸災樂禍。想想吧,能夠打開密室的,唯有斯萊特林真正的血脈繼承人能夠做到。我倒想問一問,斯萊特林的血脈,除了你,岡特家的最後一人之外……還有誰繼承到了?】

  當西奧多寫下了這一句之後,日記本沉默了很久,似是對什麼事物進行著考量一般……

  日記本:【你該不會以為……那是我的未來,連著被救世主哈利‧波特打敗了兩次的黑魔王回來,只為了開啟密室?你不覺得太好笑了些嗎?這可不是你的腦袋裡應該想出來的幼稚想法。還是說,就算再怎麼擁有過人的天賦,你也始終只是兩年級的小鬼嗎?】

  西奧多:【別給我放煙霧彈。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Voldy。你難道以為,我會認為……伏地魔只製造出了你一個魂器嗎?這次的密室事件……多半是你的「兄弟」做的吧?】

  沒有了最初的衝動,兩人的對話越發的冷靜起來。可西奧多的眼神愈發的冷冽起來,日記本……也漸漸散發出肉眼可見的暗色魔力來……

  西奧多:【Voldy,今天我們就開誠佈公吧?你被製作出來,以一本日記本的形式存在的理由是什麼?是為了追求不死?也就是說……如果除你以外的全部魂器,包括主魂都死了。你可以變成又一個黑魔王麼?你成為黑魔王的條件之一是否包括其他的魂器都在死亡狀態?又或者說……並不需要有魂器死去,僅僅只需要有源源不斷的生命力輸入,任何一個魂器都可以變為黑魔王?那麼,如果有不止一個魂器借助獲取別人生命力的方式來變成一個完整的巫師,你們魂器內部是否會競爭資源?比如說……食死徒?】

  日記本:【你想說什麼……】

  西奧多:【我並不對你以前的做法和想法做出什麼評論。只是……你應該會想要取代其他的魂器,甚至未來的你,成為這個世上獨一無二的黑暗公爵吧?我……可以幫你。我可以幫你找到其他的魂器,我可以幫你……去吸收他們。】

  日記本:【愚蠢!西奧多‧奧古斯特,你憑什麼認為,我會幫著你去殺死另一些我自己?】

  西奧多:【憑什麼?憑沒有人會希望自己成為另外一個自己的附屬品。哪怕……那個人是未來的自己。我就不信,你會對創造出那樣一個未來的自己滿意。】

  這一句,似乎是重重的敲擊在日記本君的心頭一般。這一次……他沉默了。沒等他再說些什麼,西奧多已經合上了日記本。不給他再說些什麼的機會,也不再去繼續嘗試說服日記本。

  其實……在對日記本的態度上,西奧多很矛盾。一方面,和日記本相談甚歡的他覺得伏地魔的確是一個幾百年都難得一遇的天才,起碼……學生時代的他是這樣。一方面他又明白,以伏地魔的心機,想要偽裝成一個與自己相見恨晚的朋友是一件多麼容易的事。

  就連金妮這樣的小姑娘,日記本君都可以每日不厭其煩的和她聊天,傾聽她的內心煩惱,傾聽一個簡簡單單的小女孩日常瑣碎的事並且做出完美的回答。

  明明……內心是帶著那樣的厭惡。

  可他還是可以扮演一個完美的聆聽著整整一個學年。那麼,在對待自己的時候,他又何嘗不能帶著惡意,說出那一句句彷彿是與自己交心的話語呢?西奧多確信他做得到。

  可自己又為何要去費心幫助一個以後很可能危害到自己身邊人的少年魔王呢?直接將魂器一個一個都毀了,不落得乾淨俐落?何必要掏心掏肺的和這個沒心沒肺的大魔王瞎折騰呢?當日記本君說出【你憑什麼認為,我會幫著你去殺死另一些我自己?】的時候,西奧多真的很想說一句:憑我能夠單槍匹馬的把你在內的所有魂器都幹掉!

  可他沒有。因為即使是在氣成那個模樣的時候,他還是會考慮到日記本君的感受。可惜了,兩人都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類型。如果對方服軟的話,可能事件還會有轉機,可偏偏他們倆一個比一個強勢。

  日記本裡的Voldy自然明白,高傲的自己是不允許當別人的棋子的,哪怕……那個人是他自己。可他看到西奧多用這樣的口氣對他說話的時候就是會不悅。在兩人相識的幾個月內,雖說自己一開始是帶著目的去接近那個德國純血貴族,奧古斯特家族的小鬼。卻在一次又一次的對話中獲得驚喜。

  說不妒忌他是不可能的。明明自己的血統比他還要高貴數倍,卻是在那樣的環境中長大。反觀西奧多,雖說他的家族已經沒落到了只剩兩人,沒落到只剩書籍。可他的童年生活卻是在親人的溫暖下,在研究魔法的樂趣中渡過的。這怎能不令Voldy嫉妒?特別是在他聽到西奧多對他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已經接受了成名已久的黑魔王,格林德沃的教導的時候,他簡直就嫉妒到發狂了。

  可,冷靜下來之後,Voldy開始期待了,他期待看到西奧多‧奧古斯特究竟能夠成長到什麼程度?

  【你那麼努力的變強,是為了什麼?是為了成為繼你的蓋勒特爺爺和未來的我之後的第三代魔王麼?】

  曾經有一次,日記本君試探的問道。卻得到了幾乎能讓他吐血三升的回答。

  【做黑魔王?別開玩笑了,你看我像是這麼無聊的人嗎?想要變強,這還需要什麼理由嗎?僅僅是因為我想要變強而已。如果非得找一個扭捏的理由……那大概是為了能夠讓自己和自己而言重要的人能夠過上想要的生活,不被任何人所左右吧。】

  很好……在西奧多‧奧古斯特看來,只有吃飽了撐,心理不健康的人才會想去當什勞子的黑魔王。所謂黑魔王的權利地位表現……不就是一群中年M跪在你的腳邊一邊被你「鑽心腕骨」,一邊親吻著你的腳呻吟道:「啊!我偉大的主人!」嗎?

  那樣的畫面想想就覺得惡寒。看看日記本君也不像是精神有障礙的人啊,怎麼會想要去做這樣的位子,還一做就是做了幾十年?當然,自家爺爺年輕時候可不是那樣的變態狂人。他們倆雖為一代二代黑魔王,卻是有本質的區別的。

  過去的幾個月,西奧多是這麼想的。現在,他還是這麼想的。躺在床上的他將日記本舉高,神色複雜的看著它。

  日記本形態的黑魔王……他有能力將他幹掉。不僅是這本日記本,其他的幾個魂器,只要出現在他眼前,他也有能耐把他們都幹掉。可……一旦這本小小的日記本吸收了足夠的力量,化為了人形。這可就說不一定了。

  那……自己該如何是好?

  毀了他?別開玩笑了。若是做出這樣的選擇,為何還要和他在這幾個月裡有所交集?為何不在拿到日記本的第一時間就把他給毀了?現在這樣,不是徒添煩惱嗎?

  想不通……那就不要想了。

  做了這個決定的西奧多把日記本放在了自己的床頭。準備從明天開始每天帶著日記本對密室事件作調查。既然Voldy不願意合作,西奧多也不願多花時間做說客。也罷,只要預防日記本不落入別人的手中,其他的……就靜觀其變吧。

  既然在原著中,僅僅是依靠著哈利一人也能解決密室時間,他現在又何苦如臨大敵至此呢?被雷克斯叔叔知道了一定會被笑死,然後回爐重煉。想到這裡,西奧多不禁一陣好笑,翻了個身,就此睡去。

  在那一天以後,密室的劇情不可逆轉的發生了。一些對哈利不利的流言就此在霍格沃茨小範圍的傳播開來,為霍格沃茨一貫和諧的氣氛增加了一絲難以覺察的陰霾。但哈利這樣從小受到虐待的十二歲小鬼卻是對這樣的氣氛極為敏感。明明羅恩還在大大咧咧的和赫敏鬥嘴著,他卻能夠感受到來自周圍的,偷偷摸摸看向他的異樣視線。

  儘管格蘭芬多的同學們還是對他如往常一般友好,可哈利能夠感覺得到,來自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這兩所學院的友好目光漸漸消失了……

  「叫得好,哈利——太像了——然後,信不信由你,我猛撲上去——就像這樣——砰的把他摔——這樣——我用一隻手把他摁到在地上——」

  這一天,令哈利心生厭煩的黑魔法防禦術課上,吉德洛‧洛哈特教授如往常一樣的讓哈利去扮演他的暢銷書中所寫到的角色。不同的是,上上上次哈利被迫扮演的是一個被施了吐泡泡魔咒,經由洛哈特治癒的淳樸的特蘭西瓦尼亞村民。上上次扮演的一個患了鼻傷風的喜馬拉雅山雪人。上一次扮演的是一個自從洛哈特跟他打過交道以後就只吃胡蘿蔔的吸血鬼。

  自從費爾奇的貓,洛麗絲夫人被石化之後,花孔雀洛哈特就不再進行正常的授課了,而是在課上大聲朗讀他的暢銷書。倒可謂是繪聲繪色。如果,洛哈特每次請的角色扮演對象都是自己的話,哈利倒是不會那樣討厭這樣輕鬆的課程的。

  「那麼,下課。大家記得在下周交十英吋羊皮紙的論文。題目就是……對於我《與狼人一起流浪》一書的讀後感!作業優秀的同學們可以得到我親筆簽名的照片兩張!」

  吉德洛‧洛哈特如此說著,順便閃了閃自己那亮白的牙齒。他的這一行為惹得在門外等著哈利他們下課的西奧多一陣偷笑。

  果然……這是是徹頭徹尾的用來搞笑,在密室這一年裡活躍氣氛的花孔雀嗎?

  「西奧多?你在這裡等我們下課嗎?」

  當西奧多還沉浸在那只花孔雀的臆想當中的時候,下了課就衝出教室的哈利已經興奮的發現了西奧多的身影,立刻跑了過來。此刻,哈利發現自己並沒有那麼討厭忌辰晚會後發生的一系列事件了。因為……自那以後看向他的,與友好無關的打量多了起來,西奧多和塔瑞沙卻是沒有像一般的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那樣。反而和他和赫敏還有羅恩的關係更加的近了起來。

  每一次看到西奧多衝著自己微笑的時候,哈利感覺到……即使是被再多的人所誤會,他也……不在乎。可哈利是開心了,走廊轉角處靜靜看著兩人互動的斯萊特林王子殿下就不爽了……


☆、傲嬌吧,小龍

  「看來傳言是真的。自從救世主哈利‧波特被牽扯進了密室繼承人時間以後,西奧多‧奧古斯特和他走的越來越近了。不知,你怎麼看呢,德拉科?」

  「佈雷斯,你最近話越來越多了。」

  「恐怕,我多的不是話,而是你不想聽見的話吧?」

  在斯萊特林人氣也一直居高不下,擁有巧克力膚色的佈雷斯看著德拉科臭臭的臉色,嘴角一抹意味深長。他眼睛裡的戲謔令德拉科火氣上躥。卻又彷彿被噎住了一樣不在開口。可佈雷斯似乎並不只是滿意於看到德拉科說不出話抑或是不想說話。

  他很大方的從走廊的轉角走出去,走到西奧多和哈利三人組的面前。

  「你好,西奧多‧奧古斯特。雖然我們在一個年級,有見過面,可我們並沒有說過話。所以,我想先紹一下我自己。我是斯萊特林的佈雷斯‧扎比尼。」

  本來是西奧多在和哈利,羅恩還有赫敏說話。突然跳出來一個斯萊特林的學生。實在是有夠讓人驚訝的。佈雷斯雖然是和德拉科同是斯萊特林學生,卻因為他一貫以來的低調行事,只喜看戲,不喜被別人看戲的習慣而不被三人組所熟悉。

  雖哈利,羅恩和赫敏從未注意過佈雷斯,但他在此刻所顯示出的貴族教養和那股子說話的方式卻是讓人有了十分深刻的印象。由於他臉上那貌似十分真誠而又善良的笑容,使得三人組之中對於斯萊特林偏見最大的羅恩也無法對他說出什麼惡言。

  「你好,我想我記得你。斯萊特林的佈雷斯‧扎比尼。請問,你找我…是有事嗎?」

  想起記憶裡的那個佈雷斯‧扎比尼,西奧多更顯疑惑。他可以很確信,自己和眼前的這個人沒有交集,可謹慎而又內斂的斯萊特林學生…為什麼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

  「是這樣的,我今天過來,是想要表達對你的愛慕之心。」

  【我今天過來,是想要表達對你的愛慕之心。】

  這一行金燦燦的大字被一個一個的敲在了西奧多的腦袋上。佈雷斯‧扎比尼,那是一個打破了人們對貴族就是要有蒼白的膚色這一認知的人。巧克力的膚色在他身上完全沒有降低扎比尼這樣一個大貴族世家的格調。他那上挑的眼睛以及眼睛裡總若有似無的一絲戲謔,使得小小年紀的他只要站在那兒看著你,就會讓人有一種……情‧色的味道。

  若是站在一個女生面前,即使不在對方的耳邊說悄悄話,只需要站在那兒,就絕對能讓對方臉紅。

  就是這樣的佈雷斯,他對之前完全沒有說過一句話的西奧多…說了那樣一句話…

  就算是西奧多這樣的強人,都不免石化在風中。不僅是西奧多,羅恩和赫敏還有哈利都是反應不能。直到…在場的四人都十分熟悉的聲音怒氣衝衝的響起:

  「佈雷斯‧扎比尼!你究竟在幹什麼!難道你的腦袋裡的東西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被巨怪踩扁了嗎!還是說,你是其他不知道什麼人喝了復方湯劑變的嗎!」

  已有幾天不見的德拉科從剛剛和佈雷斯一起在的走廊轉角處出現。原本蒼白的臉因怒氣而微微泛紅。原是向後梳起的鉑金色髮絲現在有許多垂在了前額上。倒是令原本看起來太過刻板的人鮮活了不少。而這份「鮮活」,更是因為他的怒氣而變得生動起來。

  「你昨天不是還對我說,對西奧多‧奧古斯特沒興趣的嗎?既然你沒興趣,就意味著我可以出手啊。」

  佈雷斯看向德拉科的眼神顯得十分無辜,無辜到好像剛才過來大膽告白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他,無辜得令德拉科在羅恩等人的眼中更凶神惡煞起來。只是…今天的馬爾福怎麼好像看起來並沒有平時和他們起衝突的時候那樣可惡啊。羅恩疑惑的想著,這才想起來,馬爾福好像已經很久都沒有來找茬了。校園生活似乎就這樣不完整了…

  咦!!?不對啊!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

  「我沒興趣,所以你就出手嗎?你還真是一個矜‧持的貴族!」

  「你生氣了?那麼…」佈雷斯看到德拉科怒極的樣子,揚起一個笑,而後轉身向西奧多,「實在是不好意思,西奧多,我剛剛口誤了。其實我想說的是,我過來,是想要替我的好友德拉科來表達他對你的愛意。」

  說完這句,佈雷斯還自顧自的點了點頭,一副「就是這樣,這樣才對」的樣子。令旁人汗流不已。這下,就連羅恩也一副十分同情的樣子看向德拉科…

  「你在胡說什麼!快點跟我回去!」

  德拉科這次真可謂是氣急敗壞,抓住佈雷斯的手腕就要走。哪知道,佈雷斯竟是嫌這樣還不夠。笑得十分溫和的用另外一隻手拿起德拉科正抓著他手腕的那隻手,放到了西奧多的手上。而德拉科…竟愣是到了佈雷斯此番動作成功還沒有從佈雷斯的瘋狂舉動中反應古來。

  「德拉科,你拉錯人了。你要找的人應該是西奧多才對吧?那麼,波特先生,韋斯萊先生,還有可愛的格蘭傑小姐。我想你們應該不會介意西奧多離開一會兒吧?」

  佈雷斯的語氣極為誠懇,誠懇到令人不忍拒絕。

  「看來,我們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還真是很讓你們不放心。那這樣,我留下來當人質怎麼樣?等到德拉科把西奧多安全的還回來,你們再把我還回去,好嗎?」

  佈雷斯的語氣愈發的誠懇,讓人有一種錯覺,彷彿不答應他就是一種罪過一般。於是赫敏的母性光芒大放。猛然點頭,羅恩也被繞了進去,愣愣的點頭。看到情況如此,德拉科衝一直微笑著的佈雷斯冷哼了一聲後把完全搞不清情況的西奧多拉走了。期間,德拉科完全無視了西奧多和哈利在空氣中無聲的互相呼喚。眉頭皺起,一度讓一路上看到他們的人誤以為德拉科這是要拖著西奧多去無人的小角落裡幹掉。如果,明天在霍格沃茨的某處發現了西奧多的屍體,那兇手就一定是他魁地奇賽場上的對手——德拉科‧馬爾福。

  可真實情況卻完全不是大家所擔心的那樣…

  「西奧多‧奧古斯特!你到底想怎麼樣!」

  到了一個四處無人的地方,德拉科抽出了自己的魔杖,施了一個反監聽咒後對西奧多大吼道。這令西奧多十分錯愕。他完全不知道德拉科這樣生氣的原因。而他這錯愕的樣子德拉科完全無力了。他已經在腦子裡想像了無數遍西奧多可能有的表情,卻沒想到自己竟是庸人自擾。

  「我的意思是…」德拉科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試著呼氣平復自己的情緒。讓在某些方面完全反應不能的西奧多明白他的意思,「我已經和你道過歉了,雖然你並沒有表示原諒我,可我希望…至少你不要完全不理會我!」

  「我沒有…」

  西奧多剛想反駁卻突然意識到,自萬聖節晚宴之後出了密室繼承人的事件後,自己為了可以讓哈利開心起來,不去感受一些不明真相學生的惡意眼神,幾乎一直和他們三人還有塔瑞沙在一塊兒。這倒是…真的忽略了德拉科?

  想到這一點的西奧多就好像做壞事被發現的小孩一樣抬頭看向德拉科。抬一點點,低下去,再抬一點點,再低下去,再再…

  「西奧多!」

  看到西奧多如此行為,德拉科低低的吼了聲。

  「在!」

  聽到德拉科這麼低吼自己的名字,西奧多反射性的直起身子,看到灰藍色漩渦裡的怒氣。意識到這麼驕傲的一個馬爾福竟然被自己完全忽略了那麼久,還會主動的來找自己說清楚,之前就算有再多的氣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抱歉,德拉科。密室的事出來以後,哈利的情緒一直很不穩定。你知道的,之前一直堅定的信念和周圍人態度那樣的改變真的會讓人受不了。所以我…」

  西奧多的語氣不禁放柔,垂著眼睫慢慢的說道。哪知道…那句話卻是極大的刺激了德拉科。

  「他竟然敢!那個疤頭他竟然敢在你面前裝可憐以博取同情!看來黃金男孩兒也是有他的過人之處的!」

  很多時候就是會這樣。還年幼的時候只是認為…自己的人,自己的朋友應該對自己最好。而他如果對自己討厭的人好就是不可原諒的。如果,對方恰巧又因為那個自己討厭的人而對自己有一點點的態度不好,就會生氣!生很大的氣!

  這樣的心理在德拉科身上的體現尤為明顯。試問,馬爾福家的繼承人,從出生起就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沒有人敢對他不恭敬,幾乎每個見到他的人都要對他奉承一番。他又如何能夠忍受西奧多因他最討厭的波特而對自己有哪怕半點的忽略?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我一直認為TX小龍很愉悅。但……也只有現在能TX了。等再過一年咱家小西再這麼干就要自身不保了。至於不保的是什麼……就不用我說了吧……

還有一個通知。就是……本文決定不NP來著。為了補償一直支持我到現在的NP派讀者。本文會展開一個系列的小劇場,系列名為:如果NP。

不保證每章後面都有,但我會盡力寫出一一些有愛的小片段來


☆、美好的誤會(內含小劇場)

  如果西奧多並非穿越人士,他會有什麼反應呢?他會十分生氣的打斷德拉科,漲紅著臉說:「我知道你和他從一年級起關係就很不好,說你們是死對頭也不為過。你討厭他我不管,可他是我朋友!請你至少別在我的面前這樣說他!如果,你還把我當朋友的話!」

  然後呢?德拉科一定會十分受傷害,摀住胸口倒退幾步,聲音裡帶著顫抖的說:「你竟然…你竟然為了那個疤頭這樣和我說話…」

  可…沒有如果。西奧多是穿來的,這是板上釘釘的事實。德拉科此刻的反應…從西奧多的眼裡看出去那簡直就是完全具備了萌殺的效果。他說了什麼?德拉科他說了什麼?

  他說:「他竟然敢!那個疤頭他竟然敢在你面前裝可憐以博取同情!看來黃金男孩兒也是有他的過人之處的!」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姦情!赤裸‧裸的姦情啊!

  德拉科!你一定是在一年級在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的時候就已經被哈利那濕漉漉還會一閃一閃的碧綠色眼睛給萌到了。就因為你那太過傲嬌的氣場嚇到了人家,人家不和你做朋友,所以你才會從一年級就針對他針對到現在!果然……還是小學生的幼稚程度啊…

  那…那你現在是在嫉妒我…?

  想到這一點,西奧多感覺自己興奮了。可是又要不斷的提醒自己:傲嬌的自尊心是很強大的,如果不小心傷到了他幼小的心靈,那就不好了。所以…要忍住啊!忍住!

  西奧多此時完全處於天人交戰的狀態。可低著頭不說話的他在德拉科看來卻又是另一番的理解。德拉科以為西奧多是因為覺得自己理虧,所以一直低著頭不說話。想到西奧多這麼驕傲的人竟然可以為了那個救世主波特做到這樣,德拉科氣不打一處來。

  他上前兩步,用力拽起西奧多的領子,「你倒是說句話啊!」

  德拉科蒼白的膚色因為他的怒氣而有了紅潤的血色,明明是很漂亮的藍灰色眼睛,如今卻是一番怒氣滔天的樣子。如此萌物…實在是令人無法把持自己,於是…

  西奧多那本就因為德拉科的拉拽而被抬起的臉,順勢蹭了蹭德拉科的臉頰。於是,閃電交錯…

  「你、你在做什麼!!」

  德拉科完全就沒有料想到,西奧多…他竟然會做出這樣的舉動!被西奧多蹭到的地方就好像被火燒起來一樣的發燙。他像觸電一般的放開西奧多而後猛得向後跳了一大步。一手摀住剛剛被蹭到的地方,好像渾身炸毛了一般張牙舞爪的瞪著西奧多,臉上泛起了十分可疑的紅色。

  「其實,你也覺得的吧?哈利藏在鏡片後面的眼睛很讓人沒有抵抗力吧?」

  「混蛋!這和那個疤頭有什麼關係!」

  「其實,你從見到他第一眼起就很想和他做朋友,可他為了羅恩拒絕了你,所以你很生氣,這才一直從一年級開始針對他到現在的吧?」

  西奧多這傢伙…該不會是上次比賽輸了,受了刺激,所以變得不正常了吧?德拉科驚愕的看向西奧多。雖然…自己是很氣疤頭竟然為了韋斯萊那樣的純血敗類而拒絕了自己的友誼而生氣。可為什麼…這會跟那個疤頭的眼睛有關係!就算他的眼睛其實長得還行,可怎麼會有西奧多的漂亮?

  不對!這不是重點!

  德拉科感覺到自己的心在叫囂,在瘋狂,可他卻又無力去吼出什麼。這邊的德拉科無力了,那邊的西奧多卻沒有無力。他繼續走了過來,瞇著眼睛一邊點頭一邊拍了拍德拉科的肩,「從今天起,大家一起做朋友吧!別再記得那點陳年破事了了。」

  如此,笑咪咪的西奧多臉上寫著「我知道,我什麼都知道」的拉著內心在哭泣的德拉科的手,十分愉悅的在圖書館找到了和哈利三人相處得格外融洽的佈雷斯。開口說了一句令在場出了塔瑞沙之外的人全都內心被雷擊的話:

  「來吧,大家一起好好學習吧!」

  「傲嬌黃金龍也要和我們一起嗎?太好了太好了!德拉科!我旁邊有座位,你坐我旁邊吧!」

  看到自家好友竟然就這樣把最難搞定的傲嬌黃金龍搞定了,塔瑞沙心中怎個欣喜了得,臉上的表情瞬時明媚了起來,萬聖節晚宴時靚麗而又吸引了全校學生眼球的那個東方美人似乎又回來了。她從椅子上站起身來,一跳一跳的走到旁邊為德拉科拉開椅子,帶著笑意的眼睛裡寫著:「你過來呀~你過來呀~」

  如此轉變在此刻,只能令連帶佈雷斯在內的全場人感覺到驚悚不已。

  「你叫我什麼!」

  「德拉科呀!」

  「我是說前面!前面!」

  德拉科氣急敗壞的說道。還好佈雷斯眼疾手快的施了一個「悄聲細語」,不然此時在這裡怒吼的就不是德拉科,而是平斯夫人了。

  聽到德拉科這麼說,少女心的塔瑞沙疑惑了。她說了什麼?她剛剛說了什麼了麼?她完全沒有了印象,於是求助般的看向站在德拉科旁邊的西奧多,後者用唇語和她說了一串詞:傲嬌黃金龍。

  這個暗號讓塔瑞沙眼珠一轉,陰鬱的氣氛立刻在這個小團體間擴散開來。可一瞬之後塔瑞沙又恢復了明媚的表情,其轉變速度之快令人不禁懷疑,剛剛那陰鬱的氣氛是不是他們的感知錯誤。

  「德拉科,你聽錯了啦。」

  看到眼前這個拉文克勞的怪女人竟然敢如此耍自己,德拉科當下就要發作。可感覺到一旁的西奧多拉了拉自己的袖子後找了個位子坐下,也就不好坐下。德拉科在狠瞪了塔瑞沙一眼,使得對方捧住自己的臉一副被萌殺到了的樣子後就無視塔瑞沙為他拉開的椅子,坐到了西奧多的旁邊。

  抬頭的時候看到一臉看好戲的佈雷斯,德拉科無視之,也拿出了自己的功課。可佈雷斯似乎並不想就此放過德拉科,卻又不好在這個時候去炸他的毛,便對坐在自己對面塔瑞沙問道:

  「方小姐,好像你對德拉科很有好感?」

  才這麼問道,大家才發現,塔瑞沙已經在不知道什麼時候移到了西奧多的旁邊,和德拉科跳開一個西奧多的位置。

  「嗯!」

  對於佈雷斯的問題,塔瑞沙可以說是想也沒想的就用力的點頭,給出了正面的回答。這是令在場的,除西奧多之外的所有人所料未及的答案。其中又以德拉科最為驚悚。

  「為什麼?」

  「因為德拉科是斯內普教授的教子啊!」塔瑞沙十分理所當然的回答,而後就把頭轉向了德拉科,「德拉科!你家教父那裡有很多很不錯的魔藥材料的吧?」

  塔瑞沙臉上的笑容那叫一個純真啊,純真到閃花了眾人的臉。西奧多一手摀住了自己的臉,想極力裝出自己並不認識這個人的假象。

  塔瑞沙…做人不能這麼直接啊…做人不能這麼誠實啊…你這是置你口中的傲嬌黃金龍的自尊於何地啊…

  果不其然,德拉科的嘴角已經抽搐了。他開始質疑自己,質疑自己是不是被某種影響精神的魔藥暗算了才會出現在這裡。

  「可…德拉科可是我們斯萊特林女生心目中的王子殿下啊。他…不覺得會被他吸引嗎?這…不是你對他有好感的主要原因嗎?」

  佈雷斯感覺自己有些反應不能了,有些發愣的問道。哪裡知道…塔瑞沙接下去做出了更為驚人的舉動。她拉住西奧多的手臂,整個人都靠在他的肩上,十分理直氣壯的說道,「那我家親愛的還是赫奇帕奇的王子殿下呢!」

  塔瑞沙的話令西奧多不禁低頭歎氣,以他對自家好友的理解,他知道塔瑞沙還有一句話沒說出口,那就是——「何況和我家爸爸比,你那也算是有吸引力嗎?知道什麼叫男人的性感嗎?小屁孩!」

  可很明白現階段要和德拉科搞好關係的塔瑞沙十分自知的沒把這句話說出來。那句曖昧的話令佈雷斯一臉「哦,原來是這樣。」的恍然大悟。

  塔瑞沙和西奧多在萬聖節晚宴上的出場本就已經很能讓人明白兩人的關係了。只是今天一見卻會令人懷疑事件的真實性。可兩人方纔的互動一出現,自然是不會讓人懷疑之前所下的結論了。

  塔瑞沙‧方是西奧多‧奧古斯特的小女朋友,這也就難怪他可以對德拉科對女生的吸引力免疫了。

  想到這一點,佈雷斯十分同情的看向德拉科。只見他的臉黑到不能再黑,週身環繞著幾乎肉眼可見的黑色煙霧。就連一開始就知道塔瑞沙好西奧多關係的哈利都不禁一臉凝重的看向靠在西奧多肩膀上的塔瑞沙,一副辨別不能的樣子。

  就是在這樣微妙的氣氛中,本學期的第二場比賽——格蘭芬多隊與斯萊特林隊的比賽就要開始了。哈利和德拉科自從那天起看似是令全校人跌破眼鏡的和平友好相處了,可暗地裡,火星那叫一個四濺啊…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如果NP 一)


(再次重申,因為本文不NP,所以推出此小劇場補償支持NP的讀者):


在西奧多NP了很多年以後。塔瑞沙帶著她家兒子,一邊在魔藥坩堝旁邊給西奧多熬煮支持NP,外敷內服的神奇魔藥。一邊和她家可愛的小包子吐槽西奧多:「以後千萬別學你家西奧多叔叔,學他玩NP。看吧看吧,NP了是需要付出代價的。代價就是你媽媽我在這裡為他熬魔藥……」


☆、失控的遊走球

  兩人似乎展開了一場看不見的競爭。這間接使得哈利的魔藥水平上升到了中等以上,雖還遠遠及不上德拉科的高水準,卻也足夠令斯內普教授懷疑哈利的腦殼是不是因為敲到了而使他整個人都變聰明了。

  魁地奇比賽將至,哈利又怎麼可能允許自己在魁地奇的強項上被德拉科贏過去了?而對西奧多的承諾使得哈利想要贏德拉科的執念又更深了一分。

  格蘭芬多的魁地奇球隊在隊長伍德的帶領下開始了新一輪的魔鬼訓練。好像伍德在看到了赫奇帕奇與斯萊特林的那一戰之後就燃燒了戰魂,化身為訓練魔狂,令自家隊員的訓練服從那天開始就沒乾過。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哈利的訓練強度還是強到令伍德感動,於是再次催化他的戰魂燃燒,如此往復,令連同雙子在內的隊員們苦不堪言,只得淚灑天涯化作雨,潤物細無聲……

  格蘭芬多在那兒嗷嗷叫著訓練,斯萊特林隊也沒對自己有多留情。與赫奇帕奇的那一戰,僅一個新人擊球手就把他們折騰至此,雖然對那擊球手的實力表示讚歎,但不可否認,這是斯萊特林歷史上的污點!於是他們無聲的互自比拚。其中,德拉科對於哈利作為一名找球手的高素質有很深刻的瞭解,更明白這次覺不可能因為對方找球手的失誤而贏得比賽。

  魁地奇球賽,是兩隊的較量。但在某種時候,說那是兩隊找球手之間的較量也不為過。就在這樣的情況下,雙方人馬持續自虐。自虐著,直到比賽開始的那天。

  本是平靜的校園生活,卻因格蘭芬多本學期的第一場比賽令西奧多有一種劇情進入軌跡中另一個階段的異樣感。在和哈利成為很不錯的朋友後,哈利曾告訴過西奧多,開學時他和羅恩乘飛空汽車來學校的原因。在密室事件發生,西奧多一如既往的站在哈利身邊後,哈利也將多比的事情告知了他。

  既然…在國王十字車站多比像原作中所敘述的下手了。那在這次格蘭芬多與斯萊特林的比賽中,他也一樣會下手。

  去做些什麼嗎?當然!西奧多可不想見著哈利被洛哈特那只花孔雀弄得整個手臂的骨頭全都不見而後躺在醫療翼一整個晚上長骨頭!

  比賽前一周,西奧多開始慢慢巡視遍整個魁地奇球場踩點,選擇適於隱蔽,不讓人注意,狙擊範圍又到達全場的狙擊地點。

  比賽前三天,西奧多開始準備當天的偽裝,並拿上一把遠程狙擊槍在隱蔽地點反覆對全場中任意一點瞄準,確保地點的萬無一失。

  比賽前一天,再次檢查自己的槍械情況,檢測塔瑞沙為他專門準備的子彈所能達到的破壞範圍,並向哈利借來了他的隱形衣。

  比賽當天,西奧多提前三個小時到達場中,開始隱蔽。待到一切準備就緒之後,會場開始漸漸升溫。格蘭芬多的猩紅和斯萊特林的綠色成為場中最引人注目的色彩大塊,不斷的撞擊著眾人的眼球。拉文克勞的藍色區域內,一紅一綠兩面醒目的巨大旗幟令人側目。上面分別寫著:「格蘭芬多必勝!」「德拉科加油!」

  搖旗者為兩名身材比較壯碩的拉文克勞男生。而在那兩名搖旗的兩名男生之前坐的是手裡拿著零食,看起來格外輕鬆愜意的魔藥怪物——塔瑞沙‧方。

  這兩面旗幟的色彩對撞和標語令場內正在雙方球員握手的格蘭芬多球員和斯萊特林球員們汗顏。

  「不錯嘛德拉科,看來在擁護格蘭芬多的拉文克勞裡也有你的崇拜者啊。」

  隊裡的一名球員調侃道,卻得到了德拉科殺意十足的淡淡一瞥,驚得立刻噤聲。德拉科和哈利都望向揮動著兩面旗子的地方。塔瑞沙在拉文克拉的看台那兒?那…西奧多在哪裡?

  沒有更多的時間去細想,兩人已被自己的隊員們催促著上了掃帚。比賽…一觸即發。

  就雙方隊員整體實力而言,格蘭芬多與斯萊特林可謂平分秋色。格蘭芬多的雙胞胎所任擊球手組合比斯萊特林的實力要強些。可斯萊特林的追求手三人卻又強過了格蘭芬多的。雙方隊員在比賽一開始就呈現給了觀眾一場精彩的攻防戰。三個球在空中迅速的傳遞著,被阻截與反阻截。這可前陣子赫奇帕奇與斯萊特林的那場賽事完全不一。

  若那時的比賽就好像是一場撞擊人心靈的表演賽,今天的這場比賽就是令人激動不已的團體大戰。兩隊的找球手獨立於雙方隊員之外,摒棄一切雜念的找尋金色飛賊的蹤影。可一個令格蘭芬多球隊詫異的變故就此發生——兩隻遊走球瘋了似的向哈利一人攻去…

  在一側看台頂部的高台上披著隱形衣俯趴著的西奧多透過瞄準鏡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看著雙子一直圍繞著哈利,像進行特技表演般的一左一右,一上一下的幫哈利打掉那那個發瘋了的遊走球。西奧多扁了扁嘴。心想,哈利現在的情況簡直就是傳說中的遊走球護體。要是每場比賽中,遊走球都能像現在喜歡哈利那樣的喜歡自己,他一定能讓自己的對手瘋得更沒法救回來一些。

  賽場中,安吉麗娜在一次進攻之時被另一隻沒有發瘋的遊走球擊中,差點摔下掃帚。這令伍德很生氣的喊了暫停。看到這裡西奧多心神一凝。

  快了…就要快了。自己需要在哈利拿到金色飛賊的那一瞬間射擊那只失控的遊走球。在勝負尚未決出的時候射擊,顯然是會給自己找很大的麻煩。而且…按照原作之中的情節,哈利顯然是因為去抓住金色飛賊所停留的時間太長才會被遊走球擊中的。既然如此,在那之前自己就沒有出手的必要。

  當哈利失去了雙子的保護再次升空之時,西奧多調整呼吸,令其變得綿長起來。遠程狙擊,這本並不是他的強項所在,雖然西奧多射擊的準頭一直都很棒,卻也耐不住如此遠程可能會造成的偏移。更何況…狙擊槍的瞄準鏡要緊追哈利的身影本身就已經是一件極其不易的事情了。

  如果…自己擊中的不是遊走球而是哈利…

  想到這裡,西奧多刻意放柔軟的肩一個僵硬。但他很快就將這個假設掃出腦外。沒有如果!現在使用雙手槍已經連瞄準都不需要了,拿著瞄準鏡瞄了那麼久又哪裡有什麼失敗的理由?

  眼見著德拉科並未向原作中那般因見著哈利被遊走球狂追不捨而幸災樂禍的大聲說著什麼,而是把握機會搜尋金色飛賊的所在,西奧多小小的驚訝了一下,隨即勾起一抹笑。

  在那之後,哈利幾乎和德拉科在同一時間搜尋到了金色飛賊的身影,兩人一同全速向金色飛賊衝去。哈利在那一刻幾乎忘了在自己身後窮追猛打的遊走球。德拉科也不因哈利身後那發了瘋的遊走球而有何顧忌。兩人就時而並排,時而一前一後的猛追著如驚弓之鳥一般加速亂飛的金色飛賊。

  西奧多的灰紫色眼眸在此時像海一般沉靜,卻又連眨眼都不敢眨。纖細的食指已然輕放在扳機之上,就等著金色飛賊被抓住的那個時刻去扣動。

  哈利和德拉科兩人的爭奪賽已經進入到了白熱化的階段。觀眾席上的學生和老師們都已經發現了的異動。解說員,李‧喬丹的聲音一如記憶中的令人激動不已,心神緊隨著場中的賽況而七上八下的。大家都屏息看著兩隊找球手不斷在高速飛行的掃帚上面下旋翻身,或者上下震動躲避身後緊追兩人的遊走球,一邊低空飛行,凝神看著就在眼前的金色飛賊。

  眼見著與哈利相比更擁有身高優勢的德拉科就要拿到金色飛賊了,哈利像是得了什麼勇氣般的一手緊緊抓住飛天掃帚後整個人往下一撲,借由突然向下的力道搶到了本該落入德拉科囊中的金色飛賊。

  如此,金色飛賊是被哈利搶到了,可哈利卻因為剛剛的大膽行為而一隻手抓著金色飛賊懸在半空中。眼見著遊走球得到機會就要像哈利的胸口猛然撞去,一直埋伏在某處看台頂端的那人已然扣下扳機。常年玩槍的直覺令西奧多在扣動扳機的一剎那就感覺到…他,擊中遊走球了!

  「咻!」

  裝上了消音器的狙擊槍幾乎只發出了細不可聞的聲音,子彈在囂張的遊走球距離哈利還只有半米的時候擊中了它,而後遊走球從內部引起了一個小型卻又溫和的爆炸。這是塔瑞沙特製作的子彈才會有的效果。若是一般的子彈,只怕引起的爆炸會讓遊走球的碎片將哈利和德拉科兩人都劃傷。

  但現在的結果是,從剛剛自己那大膽舉動中反應過來的哈利後怕的看著遊走球爆炸的地方,德拉科若有所思的看著方才遊走球所在的地方,回憶起它爆炸前所看到的畫面。

  一抹他某天在萬應室裡看到的畫面赫然跳入眼前…

  西奧多?

  德拉科猛得抬頭,視線掃向將球場整個包圍起來的圓形看台,卻始終找不到那個翩然的身影…

作者有話要說:上一次,比賽寫了五章。真是寫得我精神極度亢奮身體極度疲勞。這次嘛,不寫那麼多,小龍小哈比賽,咱家小西繼續帥氣的上!啊哈哈哈


☆、抓包

  西奧多?

  德拉科猛得抬頭,視線掃向將球場整個包圍起來的圓形看台,始終找不到那個翩然的身影。那抹身影卻在得手之際望著場中錯愕的兩人,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弧度。抱緊手中的狙擊槍,拉好哈利的隱形斗篷,憑藉著自己良好的身手幾個跳躍,立刻憑藉著看台的遮掩將自己的身形隱去在人群之中。

  巫師界之中鮮少有人對麻瓜的槍械有所瞭解。就算有,那也是赫奇帕奇的學生們,霍格沃茨的老師中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具體槍種會造成的具體效果。就算有,那只發了瘋的遊走球早已在當場爆炸得只剩小碎塊了,證據完全不足。更何況,西奧多用的是以古代魔紋改造過的特製子彈,這種子彈的效果千奇百怪,總而言之一句話,如果不是抓現行,誰都不可能懷疑到西奧多的身上。

  可西奧多明顯算漏了一點——曾經見過他進行射擊訓練的德拉科。

  德拉科從前對於麻瓜世界的槍械沒有絲毫瞭解,但自從那次在萬應室見識到了西奧多那令人震撼的槍術,又聽西奧多說了曾被子彈擊穿肺葉的事,德拉科作為一個先知先覺的馬爾福自然會私下去瞭解那威力撼人的所謂麻瓜槍械。

  如此,德拉科當然能夠看得出,方才遊走球的爆炸,一柄狙擊槍就能夠做得到。而在這所巫師學校裡,能夠將麻瓜槍械使到這種程度的,除了那個使用雙手槍時甚至都不需要瞄準的人之外,又還會有誰?

  他…究竟知道什麼?

  看著霍格沃茨內的老師開始對那只正常比賽中發了瘋的遊走球進行檢查,德拉科悄悄後退了幾步便消失在了斯萊特林的魁地奇球隊陣容之中。本是在全場人員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遊走球上的時候,幾乎不會有人注意到德拉科那微小的動作,可偏生哈利注意到了。

  在昨天,西奧多問他借隱形衣的時候他本是什麼都沒想的,可今天的比賽並沒有在看台上看到本應和塔瑞沙在一起的,西奧多的身影。更巧的是今天的遊走球,在最後的時候明明就已經要打到自己了,為什麼會在那樣的關口自己爆炸了?若是自己爆炸,那…之前有什麼銳器破空的聲音又是什麼?

  結合著德拉科的突然離場,哈利本能的將這三件事全都結合在了一起,雖然答案還不甚清晰,腦袋裡卻有一個聲音告訴他——跟緊德拉科。

  可憐的西奧多啊…自以為幹了一場漂亮的,除了塔瑞沙之外不會有任何一人知道他曾經在觀眾席頂端的木台上幹過什麼,正一手抱著他的寶貝狙擊槍,一手夾著哈利的隱形衣步履輕盈的往自家公共休息室撤退。想著這場比賽的轟動還會持續好一會兒,學校裡根本就不會有人。正得意著呢,就警覺的聽到有從後面迎上來的…細碎的腳步聲。

  西奧多停止了動作,迅速朝四周看了看,發現並沒有讓他躲藏的地方便立刻將已折好的隱形衣展開。可本來迅速的動作卻因為聽到了太過熟悉的說話聲而僵住了動作。他聽到的聲音……正是哈利和德拉科吵架的聲音。就是因為這一僵,使得穿隱形衣穿到一半的西奧多就這樣的展現在了邊吵架邊快速跑步前進的哈利和德拉科眼前…

  「西、西奧多……」

  哈利看到被隱形衣遮掩了一半身形的人,立刻認出那就是西奧多,怔怔的叫出眼前人的名字。德拉科則直接是咬牙冷哼。

  眼見著自己已經被發現,西奧多只好無奈的把隱形衣脫下,本來西奧多還抱著一絲僥倖的想要讓隱形衣擋住他懷裡抱著的遠程狙擊槍,打哈哈的和兩人說自己是閒得發慌在走廊裡實驗隱形衣的功效。可怎料德拉科先一步的察覺了西奧多的意圖,眼明手快的將他手裡的隱形衣全部扯了下來。

  「噌!」

  真是…好閃亮啊…

  西奧多抱著的遠程狙擊槍在透進城堡走廊裡的陽光照射下閃著著金屬的暗光。那柄德國出品的遠程狙擊槍不僅型號經典,射擊精度,準度以及適用性強,就連那外型都漂亮,高級到閃花人的眼。那絕對比在庶民面前出現了一個從祖輩三代前就是該死有錢人還要閃亮。更何況,都是年輕的少年人們,看到這樣一枝應該只能在電影裡出現的狙擊槍,怎能不興奮?

  可…哈利和德拉科顯然想到了更令西奧多頭疼的方面…

  「西奧多,扛著狙擊槍穿著隱形衣從魁地奇比賽的看台回來呢?看起來心情不錯啊。」

  「之前的遊走球…在離我很近的地方爆炸,是因為你拿著槍對它射擊造成的嗎?」

  德拉科皮笑肉不笑,怪聲怪氣的歎出華麗詠歎調,令西奧多一下子軟下了身形,一時間竟編謊話不能。另一邊的又哈利十分認真的看向西奧多,碧綠色的眼睛純潔到令西奧多不忍心對他說謊…

  「是…是我…都是我…」

  西奧多像下了很大決心一般連著深呼吸兩次才認命的坦誠道。可眼睛對著面前的兩人一瞥,確定了今天如果繼續被兩人耗著就什麼都要交待在這裡了,於是西奧多猛然把隱形衣朝哈利身上一丟,把狙擊槍以標準式扛在肩上就逃。

  哈利和德拉科兩人顯然都是沒有想到西奧多竟然會在這樣的時刻直接落跑,但好歹兩人都是各自學院的魁地奇隊台柱找球手,在這樣的事件中反應過來顯然只是一秒鐘都不到的時間。哈利抓好隱形衣,跟在德拉科後面一起追著西奧多去了。

  西奧多就和德拉科還有哈利在學校的走廊裡來了出精彩的生死時速。

  西奧多的身體各方面素質都已被塔瑞沙家爸爸雷克斯訓練得十分出色了,就算背著一桿遠程狙擊槍也可以讓他矯健的身形完全展現。可哈利和德拉科顯然也不是一般的沒什麼體力的小巫師。一時間竟然能夠緊咬在西奧多的身後。本以為這場你追我趕會一直持續到西奧多的目的地——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卻沒曾想…半路殺了個塔瑞沙!

  塔瑞沙看著德拉科和哈利一前一後的消失在賽場上,心中就覺不對勁,立刻也追了過去,從快要到赫奇帕奇休息室的地方突然橫衝了出來。那是…巫婆降臨!

  「親愛的!我掩護你!你快點撤退!」

  不知從哪塊陰影裡衝出來的塔瑞沙巫師袍一甩,手中竟出現一把水槍!原本應該是放水的槍膛裡此刻放的是一支十分不起眼的試管,連帶著試管裡的液體也是同樣的不起眼。如果是在德姆斯特朗…無論是普通班還是特長班的學生,只要看到塔瑞沙手中的水槍出馬,立刻會作鳥獸散。但現在是在霍格沃茨…

  大家都還只是會站在原地讓塔瑞沙欺負的單純孩子…

  一切的一切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發生!塔瑞沙拿著水槍,在極近的距離內對德拉科和哈利全範圍攻擊。而她今天所裝的彈藥…正是那只需要一滴就可以讓人全身的衣服全部都變成渣啊渣啊渣的魔藥!

  在西奧多石化的表情中,在哈利和德拉科完全搞不清情況的表情下,塔瑞沙十分鎮定的看著一切的一切發生,似是對自己魔藥所造成的效果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不知從哪兒抄出兩張報紙塞到德拉科和哈利的手中……

  「看在我們還有一點交情的份上,這個給你們,遮住自己認為需要遮住的地方就走吧。」

  魔藥女王大人十分淡定的如是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越寫越覺得,其實……霍格沃茨的學生裡最厲害的人,其實是塔瑞沙……那才是真正的幕後BOSS,而且……就算得罪了斯內普教授也絕對不能得罪塔瑞沙女王殿下


☆、追問

  德拉科身為貴族之中的貴族,馬爾福家的繼承人,哪裡會受到過這樣的對待?知道自己身上的衣物全部都融化了也還是反應不能。至於哈利……他雖然打從有意識開始就一直受虐,但好歹從來不會受到性‧騷擾這樣的突襲吧!

  西奧多覺得自己的理智在崩塌…但他強大的神經令他立刻衝過塔瑞沙為他築起的有效防線,一把抓住哈利的隱形衣就往兩人的身上罩去…

  「嘩啦!」

  隱形衣的屏障罩在了哈利和德拉科的身上。可他們已經被塔瑞沙這個沒有自覺的女人全看光了這一事實卻永遠都不能改變了。可塔瑞沙還是神色泰然,似乎令哈利和德拉科這兩位各自學院的人氣男生赤裸在眼前的人根本不是她一般。更甚者,塔瑞沙似乎對欺負了這兩個竟然膽敢在自家好友後面狂追不捨,逼得他扛著槍就此在學校走廊裡衝刺的人十分滿意。

  塔瑞沙原則:只要有人敢抹黑自家父親大人光輝形象的,殺無赦。只要有誰膽敢在自家父親大人面前抹黑自己形象的,殺無赦。只要有人膽敢在她面前欺負自家死黨的,不管是誰,欺負到死!(備註:自家父親大人如果要欺負自家好友,那也是教導!原則上要雙目含情的在精神上鼓舞自家好友。)

  一秒鐘過去了…三秒鐘過去了…五秒鐘過去了…隱形衣裡這才猛然爆出德拉科的怒吼聲和哈利的驚呼聲。西奧多覺得他的心在哭泣,塔瑞沙還在旁邊依舊鎮定的說著既然他們裝備齊全,就此別過吧。

  西奧多可以斷定,塔瑞沙說這句話的時候隨是以十分溫婉的語調說的,但隱形衣裡的兩個人必定是一字不漏的聽到了,這真叫一個欲哭無淚啊…

  是,如果是一般的普通人,西奧多可以就這麼趕人。如果是在德姆斯特朗,就算是真麼被陰到的人是威克多爾和克勞德,西奧多也可以依舊幸災樂禍的說:「哈!又被塔瑞沙暗算到了,還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可現在…是在霍格沃茨。於是乎西奧多只得讓塔瑞沙先回去,自己則把兩人請進了門。若是如塔瑞沙所說的在這裡把兩人趕回去,西奧多幾乎已經可以預料到自己在霍格沃茨未來的五年會是生活在怎樣的水生火熱之中了。

  哈利不過是在開學前拒絕和德拉科握手而已,就可以在七年裡用血與淚不斷抒寫《格蘭芬多的黃金男孩兒和斯萊特林的鉑金王子不得不說的故事》。而哈利,在沒有任何背後勢力的支持下,仍舊可以在開學第一學期就來了數個漂亮的反擊戰。這兩個人,哪個是省油的燈啊?就算不摁死你也能折騰死你。青少年的四射活力啊,永遠是耗不盡的。

  而今天…塔瑞沙和西奧多…竟然讓這兩人吃了這麼大的悶虧,試問如果就這樣把他們趕回去,日後會遭到怎樣的打擊報復?打擊報復並不可怕,可怕的是西奧多萬一有一天忍無可忍的爆發了…世界就真的末日了。

  為了以後的安生日子啊…看來今天只得和德拉科還有哈利好好說清楚了…想他一代校園搗亂份子,他容易嘛他。

  西奧多委屈的歎了一口氣,從衣櫥裡取出兩套備用的校袍朝哈利和德拉科所在的方向扔去後就背過了身子,「今天格蘭芬多打敗了斯萊特林球隊,我的室友們應該會出去狂歡到很晚回來。所以不會有人發現你們的,請放心吧。」

  西奧多說了一句後忽然想到什麼,無奈的歎氣道:「今天的事,我替塔瑞沙向你們道歉。她…剛剛可能是以為你們會對我不利,所以才會…那麼激動。」

  「那個女人用的究竟是什麼東西!我沒聽說過有這樣的魔藥!」

  果不其然,西奧多這句話馬上又惹起德拉科的怒火。

  「是她自己調出來的魔藥,在德姆斯特朗的時候她就喜歡這麼幹。她可是魔藥特長班出了名的怪才。」

  說著這句話的時候,西奧多的唇邊帶著他自己都想像不到的溫柔,語氣中帶著的……盡是懷念。魔藥特長班這一個詞讓哈利想起了他們第一次說話時的場景。

  「魔藥特長班?那是你說過的…魔藥全都很厲害的學生才會在的班吧?原來塔瑞沙竟然是魔藥特長班的學生,怪不得了。那麼…西奧多你呢?」

  感覺到哈利和德拉科應該都已穿好了衣服,西奧多轉回身去,臉上已經掛回了一貫出現在大家眼前的笑,聽到哈利的問題,西奧多先是徒然一怔,而後想到什麼似的開口:「我啊,我是黑魔防和魔咒班特長班的。」

  可能是此時西奧多看上去太過深思,可能是他臉上的表情太過…純真。德拉科直接冷哼了一聲以表達對西奧多說謊的不滿。就連應該最善良的哈利都…一臉傻笑的撓著頭,以表達對西奧多心中美好嚮往的惋惜。

  費力去說假話的時候人家不相信那是真話,真心要說真話的時候人家依舊不相信那是真話,人生的慘劇,大概這也算是一件。西奧多看到哈利和德拉科都是一副不相信自己的樣子,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只好露出了一個「被發現了」的笑容。

  「是是是,我騙你們的。」

  本是抱著肩膀靠著衣櫥的西奧多將一簇垂到前面的髮絲撥弄到耳後,露出頸部線條的一瞬竟是令德拉科心神一晃。覺察到自己的失態,德拉科為了掩飾事實而口氣很差的開口:

  「坦白吧。今天的遊走球是你把它弄爆的?」

  「你們不都已經看到了嗎?是,我今天一早就披著哈利的隱形衣趴在看台頂端的木台上了。比賽最後的那只遊走球也是我打下來的。用的就是我手裡的這把遠程狙擊槍。」

  西奧多語畢,哈利和德拉科都沉默了。西奧多給出的是一個答案,也是很多條線索。若是把西奧多的答案全都理清,便能夠想到更多更多,他們都想要知道的問題……

  「這麼說,你早就知道比賽的時候……會有一個被人做了手腳的遊走球?」

  「是,也不是。這僅僅是一個推測。」西奧多微微仰起頭,他那清新淡然的聲音緩緩響起,「哈利和我說過,暑假的時候曾有一個名叫做多比的家養小精靈攔截了所有寄給他的信件,並去到他家,威脅讓他不要去學校,因為今年……學校有一個驚天陰謀等著他。

  哈利沒有答應,他就施了一個魔法嫁禍給哈利。這讓收養哈利的親戚在他的床上,門上全部釘上木板。好在羅恩和他的哥哥們一直都沒收到哈利的回信,過來接他,這才讓哈利沒有錯過這一學年。可哈利國王十字車站還是遇到了麻煩。通向九又四分之三月台的通道提前關閉,這才有了開學時的轟動事件。」

  西奧多自然不可能將他所熟知的劇情全都告訴了哈利和德拉科,好在很多重要的線索在疑點多到質變之前很容易會被忽略。此時西奧多需要做的,就是將這些疑點串在一起,展現在兩人面前。德拉科自是不用說的聰明,哈利更是出人意料的細心。如此,他們自會想到劇情的發展方向。

  多比…

  西奧多所說疑點中有一個名字令德拉科驚愕。那,正是他家家養小精靈的名字。多比竟然偷偷跑去和波特說…今年學校有一個驚天陰謀?難道…這和他們馬爾福家有什麼關係?想到這裡,德拉科的心頭猛然一震,他決定要對那個不聽話的家養小精靈好好的進行一番盤問,卻並沒有將這個信息說出口。他畢竟是一個馬爾福,馬爾福不會做出有損家族利益的事,更不會將家醜外揚。

  但無論如何,他都要將這件事搞清楚。不惜代價!

  「哈利本來以為這只是一個惡作劇,但事實證明…學校裡的確是出了事。萬聖節晚宴的石化事件。這幾件事件都十分巧合的出現在哈利身邊。那麼,我是否可以認為,在那之後一定還會有類似事件出現在哈利身上呢?如果是的話,我認為魁地奇比賽絕對會是一個很好的機會。魁地奇比賽雖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進行的,但場面相當混亂,就算是發現有什麼問題,各隊隊員大多會為了比賽能夠順利進行而不提出停賽調查。

  更重要的是…看台上那麼多人,若是做手腳的人藏在裡面,你根本就找不出來。就好像拿著狙擊槍的我,如果不是有什麼讓你們把我與這次事件聯繫到一塊,就連鄧布利多教授也不可能查到最後幹掉遊走球的人是我。」

  西奧多說著,哈利和德拉科靜靜的聽著。作為聽眾的兩人微微皺著眉,思考著事件的相互連接,以及…未來可能有的發展。可是想著想著,兩人就開始生自己的悶氣。

  為什麼這樣的事,西奧多總是一個人琢磨,卻不和他們說呢?這樣的事…應該會很危險的吧?明明…他們是幾乎每天都會見面的朋友。原來…竟是被他排除在他和塔瑞沙之外的?

  「西奧多,這樣的事為什麼都不和我說呢?明明那只家養小精靈是找的我,幾次遇到危險的人是我。不應該只是讓你一個人去獨自思考。」

  哈利皺著眉開口道。他那碧綠色的眼睛直直的看向西奧多,帶著些許的責怪,但更多的,是關心。他看向西奧多的眼神讓德拉科很不爽,於是巴掌拍在哈利的眼鏡上,把他往後拍去。

  「這件事既然我們都知道了,我們會幫著你一起想解決辦法的。就這樣定了。我,不允許你拒絕。」

  鉑金髮色的男孩兒還是一如認識的第一天那般強勢,下巴微微揚起,一舉手一投足皆是馬爾福家培養出來的繼承人才會有的絕代風采。同為冷色系的眼睛裡透出一股冷傲,卻又因為眼底的那抹難以掩飾的關心而變得讓人想要微笑。

  哈利好不容易將德拉科留在鏡片上的指紋擦完,也走上前,看向西奧多的時候突然令人感覺想要相信他,他對西奧多說,「一個人的路上總會覺得寂寞。所以,下一次別忘了,我們是你的朋友,更是你的同伴!」

  年少時的約定,因輕狂而築成,卻也是即使在日後褪色還是令人難以忘卻的美好。一如當年格林德沃與鄧布利多說好了要一起尋求死聖的傳說,一起獲得永生,而後永遠在一起的約定一般。但這一次,卻不會成就一段破碎的美好。

  「好…」

  那一刻,西奧多笑了,帶著自己都未覺察到,卻已將心溫暖了的幸福,看向彷彿在一瞬間長大了許多的兩人,緩緩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某琅我前陣子加入了一個做歌的音樂團體。唱的第一首歌也應該差不多要出來了。現在就在等海報了……雖然並不是什麼傳說級別好聽的歌,但好歹是原創的。大概……今天晚些時候會在文案上放鏈接。有興趣的可以戳戳喲~如果……我等不到歌出不來了……我就把音樂團隊的主頁放在上面。到時候大家點最新的那首就好。裡面會把歌者是誰標明的~


☆、坦白,關於日記本

  時間不會因為事情的真相加快展現在人們的眼前而變得更快或更慢。但不可否認,隨著事件的步步深入,許多連鎖事件開始接連發生。就好像這一次,就算科林並未因哈利的手上入住醫療翼而深夜前去探望,他也還是在忘了課本獨自回格蘭芬多休息室拿的時候被石化了。

  人人自危且疑神疑鬼的氣氛迅速在霍格沃茨的每一個角落蔓延開來。有人說,科林總是衝出來拉住黃金男孩兒拍照,且防不勝防,這點令救世主波特極其惱怒。有人說,密室的繼承人終於還是衝學生們下手了。總之,傳言似乎比光輪2001的速度還要快。

  如今西奧多走在走廊上,經常會看到平時和他還說得上話的赫奇帕奇學生欲言又止的眼神。西奧多都微笑著和對方打個招呼,而後加快速度走人,令對方根本就沒時間把他攔下來去說一些西奧多根本就不想聽到的話。

  由於密室事件的加速發展,所謂花孔雀洛哈特開展的格鬥俱樂部也正式張貼公告。這一度令西奧多暈眩不已。他不知鄧布利多是不是出於同學們在如此緊張的氣氛下需要一項活動娛樂一下身心的考慮才會同意那只花孔雀去展開所謂格鬥俱樂部的申請。過了差不多一個學期,其實全校老師幾乎已經都知道了吉德洛‧洛哈特其實是一個草包的事實了,可鄧布利多竟然還是准許了他的這一申請,甚至……還找了斯內普教授來做他的助手。

  鄧布利多…他其實是派斯內普出來監督現場,未免洛哈特那傢伙毀了整個教室,無意間讓學生們死傷無數的?這麼說來…斯內普教授…還真是,悲情…

  正在臆想中,西奧多已經被興奮的人群擠出了去。那些崇拜洛哈特的女生可謂是熱情高漲。男生們也為有了一個一展自己實力的機會而群情高漲,大家紛紛圍在公告欄處激烈的討論著些什麼,佔著公告欄底下絕佳位置的走神的西奧多自然被擠得好慘。好不容易離開危險地帶就看到赫敏小女王一臉癡迷的樣子,這可令西奧多一道天雷在眼前閃過。

  這…真的是赫敏嗎?

  才這麼金色大字壓頭頂的震撼著,就看到了遠處匆匆走過的德拉科,立刻拉上就站在赫敏身後的哈利衝了上去。德拉科這傢伙…上次還說要一起解決問題的,結果在那之後就整天行跡匆匆,好像是在獨自調查著什麼一般。平時總像跟班一樣的高爾和克拉布也好像被德拉科刻意疏遠以達到他想要秘密調查什麼的目的。一看就知道他不正常!

  他…一定是去從多比那兒問到了關於日記本的事,所以正在自己做著調查。看來…我們三個,是時候互自分享一些各自的小秘密了。西奧多勾起嘴角,一手拉著哈利的朝眉宇微微皺起的德拉科衝了過去。路上,西奧多使出了蒼蠅般靈敏的矯健身手,拉著哈利這麼一個大活人在密集的人群中迅速移動卻愣是沒有撞到一個人。

  在距離德拉科不遠的似乎,西奧多拽住哈利胳膊的右手一用力,就把哈利往德拉科的方向甩了過去。本是想看到哈利撞向德拉科,以此報復一下這傢伙竟然敢自己一個人躲著他們去做秘密調查這樣的舉動。卻沒曾想德拉科的反應能力不錯,就算是在想事情,也一下子察覺到了突如其來的衝力,哈利這傢伙的躲閃能力也不錯,硬是在短距離內變換了西奧多那不小的力道作用下形成的行動軌跡。一時間三人戰在那裡互自瞪眼中。

  哈利看起來極為無辜,但德拉科卻出人意料的說了一句「我還有事,要先離開。」就朝著剛剛他走的那個方向走去。西奧多哪能讓這個人繼續做著看似沒有意義的調查呢?於是拖走,拖到沒人的角落裡,沒得商量。

  原來,霍格沃茨的校園裡可謂是到處都有著三三兩兩的學生們。要找個十分安靜又不會被人打擾和發現的地方倒真的不是那麼容易。可現在不一樣了,密室的傳言令小巫師們都前所未有團結的集體行動了,再加上新公告令大家沸騰了起來,類似於一樓走廊旁的古樹庭院自是不會有任何人打攪了。德拉科就此被西奧多以一副堅決抵制單獨行動,為此不惜嚴刑逼供的架勢拖到了此處。

  「說吧,為什麼這幾天突然一個人行動了。我想你最好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西奧多的眼睛裡閃著狡黠的光,似笑非笑的看著德拉科,彷彿在暗示著他,自己什麼都知道,你還是乖乖招了吧。

  「如果,我不說呢?」

  「坦白從嚴,抗拒更從嚴。」

  西奧多斬釘截鐵的給出一個這麼一個答案。一旁的哈利似乎想要忍住不笑,但顯然沒有成功,且失敗的很徹底。那句任性的話語所針對的人倒也沒有生氣,反而淡淡的笑了。鉑金色的髮絲垂墜下來,在陽光透過樹葉映射的斑駁下現出了貴族式的憂鬱。他的笑中帶上了一絲無奈,和…一絲難以察覺的寵溺。

  「很抱歉,西奧多。這件事…牽扯到我們馬爾福家族的事。我先要自己解決。」

  此刻的德拉科身上有了一種名為責任感的魅力,彷彿令人移不開眼。可這好不容易營造起的氣氛卻被西奧多的一句語氣輕鬆的話給直接掐死在這片午後的陽光裡。

  西奧多說了:「什麼?你在查那本日記本?不是那本日記本的問題,因為它現在在我這裡啊。」

  可以想像這句話帶給德拉科的,是何種震撼。可偏偏西奧多的語氣卻是那樣的十分理所當然,他甚至還把一直都藏在校袍口袋裡的裡德爾出品黑色日記本拿出來在德拉科的眼前搖晃來搖晃去的。如此一來,德拉科再不想去掐死他,德拉科那馬爾福家繼承人的身份就值得懷疑。

  果然,小鬼還是小鬼。不管剛剛裝出多麼成熟的樣子,真的遇到了事還是會炸毛。西奧多在心裡十分不屑的想到。這邊的西奧多還在不屑,那邊的德拉科已經要發狂了。

  這是怎麼回事!?枉他還在那次談話結束後立刻招來了馬爾福莊園的家養小精靈多比,對他厲聲詢問,終於得知了事情的始末。原來開學時的混亂,魁地奇比賽時的遊走球時間竟然都是自家那叛徒家養小精靈干的,而密室事件的人心惶惶則更是由自己的父親一手造成的。

  本來,能夠給由鳳凰社的首領鄧布利多控制的霍格沃茨帶來麻煩,他應該會覺得幸災樂禍才對。可…一切的一切都變得偏離了軌道。他甚至……想要親手將這件事了結了,瞞著所有人。但他潛意識裡想要保護的人…竟然告訴他,他找了兩周多的黑魔法物品…竟然在他手裡!?

  「西奧多‧奧古斯特!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灰藍色眼睛苦苦按耐的複雜情感叫囂著,掙扎著要井噴而出。這一次,任是西奧多也收起了玩鬧的心。因為他明白,這一次…德拉科是真的生氣了。一旁的哈利看得膽顫心驚,就算是和德拉科從一年級開始鬥到了現在,他也從未見過德拉科這麼生氣的樣子。這一次…並不是同齡人之間的惡意玩笑,而是什麼觸及底線的怒意。

  「還記得我和你還有哈利的第一次見面嗎?那是在麗痕書店。」西奧多長歎了一口氣,將已經決定要告訴兩人的秘密緩緩道來:

  「那一次,你的父親幫羅恩的妹妹,金妮撿起了幾本書,放進了她的坩堝裡。塔瑞沙正巧經過,對於物品能量特別敏感的她感覺到…你的父親還放了一件具有隱藏得很好的,擁有黑魔法氣息的物品順勢也放進了金妮的坩堝裡。因為感興趣,又因為確定這件物品絕對只會給那個十一歲的小女孩帶來厄運而不是好運氣,所以塔瑞沙就乾脆偷偷的把這件物品拿來研究了。當時想的是,反正都是霍格沃茨的學生,大不了研究完了,還給她就是了。」

  西奧多十分認真的回答令德拉科和哈利瞠目結舌。聽著這段話,哈利總算隱隱的猜到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可還是和德拉科一起震驚於西奧多所敘述的事實。

  「你、你怎麼敢…」

  「啊,因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你父親當時把這件黑魔法物品放進金妮的坩堝絕不是出於什麼好意,這也就成了我和塔瑞沙給自己找的理由了。可是越深入的研究下去,就越發現了這件物品的驚人之處。

  你知道嗎,德拉科?這本日記本裡有著非常精妙的能量貯藏魔法,能量轉換魔法,還有…吸收人生命力的黑魔法。更驚人的是,這裡面…住著一位偉大黑巫師的靈魂片段。它擁有獨立的思考,還可以與擁有這件物品的人交流,藉以依靠上面所含有的黑魔法形式的能量轉化陣漸漸吸收持有者的生命力…」

作者有話要說:那啥,由於大家的深情呼喚,以及幾乎每章都要主動給小威同學蓋樓。我……決定近期給小威同學加戲。基本上……會在西奧多送給小威同學的聖誕禮物上做文章。這樣可好?

然後……文案上歌曲的連接也做好了~有興趣的可以戳戳。前陣子很忙,積了很多留言沒回復全。今天我回復好了喲~感謝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另,今天光棍節。某琅我一如既往的光棍,大家呢?今天,你光棍了沒?


☆、恍然心動

  西奧多每說一句就令德拉科和哈利的震撼更深一分。他們所認識的西奧多,各科成績慘不忍睹,如果霍格沃茨有留級制度就絕對沒有安然升級可能性,但在魁地奇上令人讚歎的技術和令兩人自愧不如的膽量。在草藥課上他可以令一般只用哭聲殺人的植物使用牙齒當做凶器攻擊他,他在魔咒課上可以記住全部咒語卻愣是連一個成功的咒語都放不出來,傳說他的魔藥比坩堝殺手的納威都要可怕多倍…

  可就是這樣的西奧多,竟然說出了令馬爾福家族繼承人的德拉科都尚未全部接觸到的領域…

  德拉科和哈利不禁疑惑,眼前這個全身閃爍著自信與傲意的耀眼光彩的黑髮紫眸男孩兒…究竟是誰?他…還是不是他們所認識的,西奧多‧奧古斯特?

  「你…究竟是誰什麼人…?」

  德拉科努力的止住自己聲音中的顫抖,止住其中那不知為何的莫名恐懼感。可能…他是因為從來都沒碰觸到眼前的這個男孩兒而莫名恐懼著?明明是在萬應室分享了各自小秘密,看到了各自面具下真性情的人。此刻卻變得如此不真切起來,彷彿他看到只是一輪明月外的朦朧罷了。

  「我?我不是早告訴你們了嗎?我轉學來這裡之前是德姆斯特朗黑魔防特長班和魔咒特長班的學生。只是你們都不相信而已。那我也就沒辦法了。」

  西奧多說著十分無辜的聳了聳肩。

  而一旁的哈利反應也很劇烈,卻不似德拉科。在麻瓜家庭長大的他並沒有德拉科對於各派系魔法的瞭解,可某些時候卻對魔法有著超乎尋常的理解力。

  「你的意思是…這本日記本裡,有一個可以吸取持有者生命力轉換為己用的意識?那你現在…」

  理清了頭緒,哈利看起來十分緊張,他瞪著西奧多手裡的日記本,彷彿想就此撕碎它。

  「放心,我做足了防護工作。」說著,西奧多還將手裡的日記本揮了揮:「通過塔瑞沙製作的小道具帶給我的幫助,他不僅沒傷害到我,我們兩個還一度進行了很愉快的交流。可遺憾的是他似乎並不願意幫助我找出在學校裡鬧得很凶的元兇。那麼,我的小秘密就說到這裡。德拉科,你不覺得你有什麼需要對我說或者想要對我說的嗎?」

  西奧多帶著一抹笑意,看向了德拉科。被他看著那鉑金髮色的男孩兒挑了挑眉。儘管心裡已經氣極,可他卻看起來愈發的平靜。

  「那麼,你想知道什麼,關於馬爾福家的秘史?關於我們全家都是食死徒?關於我們是怎麼向黑暗公爵大人效忠的?關於…我們策劃的,怎麼去毀了霍格沃茨的計劃?」

  既然那本日記本是出自他們馬爾福莊園,極其危險的黑魔法物品,又擁有獨立的意識,那就難保它已經將所有的事情都告知了西奧多。那麼…自己所在乎的人,整個學期以來又究竟是用什麼樣的眼光看著自己的呢?那樣的認知令德拉科覺得心口痛得令他無法呼吸,但他卻用盡全部的力氣去維護著他最引以為傲的貴族禮節,完美到表情,細微到眼神。

  他害怕著,害怕著從西奧多的嘴裡說出哪怕是一點點對於馬爾福家族,對於他的質疑和厭惡。可越是害怕著,就越是努力的維持著那份面具,直到回歸只有他一人的空間,獨自崩塌,獨自破碎。

  一旁的哈利自是沒法讀出德拉科為何會如此疏離的原因,可西奧多讀懂了。他輕聲歎息。

  「你啊,為什麼每次都要把自己縮到貴族的華麗外衣裡,明明心裡難受,卻都不肯好好說話,偏偏要用尖銳的話語把關心你的人都嚇跑呢?這樣,到頭來最難受的人還是你啊。並不是每個人,都能看出來,你其實並不想趕走他們,而是想要把他們留下來的。」

  縱然心中已經有了一百個,一千個令自己害怕的預料,卻想不到最特別的那個人,會是給出了這樣回答的……德拉科睜大了眼睛不知應該作何反應的看著西奧多。就好像…不曾真正好好看過他一般。

  其實,在說出那句話的時候他就已經後悔了。他在心裡大聲問自己,為什麼!為什麼每次自己都只能說出傷害到他的話,讓那個疤頭屁顛屁顛的跟在後面?這次又是這樣…明明是害怕西奧多用和普通格蘭芬多學生無異的眼神看著自己,卻是說了這樣傷人的話?

  完了,這下子…怕是要被西奧多討厭很久了。

  說完了那句之後,一種刺痛感在德拉科的胸口出現。可他依舊維持著貴族的面具,直到西奧多歎息著說出了那句話。

  縱然他從小到大接受了最好的,貴族式教育,關於社交,關於禮儀。可此刻他卻分明不知該用什麼樣的表情去回應西奧多,不知該說什麼樣的話語。他飛快的在自己所學到的東西裡搜尋著現在他應該給出的反應,卻只看到一片空白。只得等著西奧多的下一句話。

  「這種時候,你直接告訴我們,你知道了這件事以後也在努力的阻止,即使和你們家族過去所站的立場不同,可你不想霍格沃茨受到傷害,不想自己的同學中有人死去。只要誠實的告訴我們你內心的想法就好。說一句真話,並不會比編一千個謊言去維持自己惡人的形象難吧?」

  德拉科不知道……他應該怎樣去回應那一份令他暈眩的衝擊。那樣的暈眩,令德拉科直到被西奧多揉亂了頭髮都沒有反應過來。這樣的話語,從來沒有人對他說過。他的家庭教師沒有,他尊敬的父親沒有,愛著的母親也沒有。但說著這句話的西奧多,卻讓他覺得想要伸手抓住他,不再放開…

  「那麼,既然我們各自的小秘密都已經說清楚了,也該是時候一起想想密室的問題了吧?既然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就必定會有一些僅僅只有他才會有的特質,只有這樣才能打開別人所不能打開的密室吧?」

  在坦白了這些各自的小秘密,把憋了很久的話都說出來以後,西奧多覺得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開始正式的和哈利還有德拉科說起密室事件,想要以此旁敲側擊些什麼出來,卻發現德拉科已經在旁邊走神很久了。難不成…這傢伙還在生悶氣?

  「德拉科?」

  西奧多的聲音讓德拉科回過神來,抬起眼看向西奧多。在那一瞬間,西奧多彷彿感覺到…那是在看獵物時候的眼神,猛然一驚再看時卻發現他已變回了經歷了萬應室事件之後和自己相處時的樣子。只是…那雙灰藍色的眼睛裡又多出了什麼…難以言喻的東西。是自己看錯了嗎?

  「德拉科?」

  「我沒事,你剛才說的我都有聽到。既然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必然是繼承他血脈的人。所以,可能是以他的血液作為開啟密室的關鍵。」

  馬爾福家的人天生就擁有掩飾他們內心想法的能力。正是如此,獵物在被他們接近的時候都會無知無覺。他們想要的人,從不會放手,會使盡渾身解數去追求,去吸引對方。他們也有這個資本去吸引自己認定的人。但,在得到之前,他們會掩飾自己,以最適合的姿態悄無聲息的接近。就如同現在的德拉科。他雖並沒有理清自己對西奧多的真正感情,但本能已經教會了他現在應該怎樣行動。

作者有話要說:小龍啊,你就上吧。在小威沒來之前,親媽我授意你,上吧!然後……大家千萬表建樓啊……有啥話直接留言就好,建樓那啥的沒積分增加啊……我要分……我要分……我還求收藏作者……


☆、聖誕節來臨

  西奧多雖奇怪剛剛德拉科給他的奇異感覺,卻也並沒有多在意,心裡只是想著怎麼把他們引上正確的方向,便繼續說了下去:

  「嗯,靠血液來開啟密室這事我覺得可能性很大。只是,你們不覺得這件事太容易想到了嗎?哈利?你怎麼想?」

  「恩…如果是我。我不會用一把大家都能猜到的鑰匙。」一旁的哈利很認真的思考著,「也許…會用什麼只有真正的繼承人才能有的特質作為打開寶藏的關鍵。只是…這樣的特質…?很難傳承的吧?」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哈利的這句話令德拉科似乎想到什麼的一震。

  「似乎,傳說中斯萊特林是一位罕見的蛇語者?你們說,這一點會不會被用作那種打開寶藏的關鍵?恰巧蛇語這項能力是可以傳承的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斯萊特林的標誌是蛇。若是有什麼護衛守在密室的話,這個說法就說得通了…」

  聽到西奧多的假說,德拉科順著他的思路說了下去。兩人正說著,卻令哈利驚異的直呼出聲。

  「有什麼事嗎?波特?」

  德拉科皺著眉問道,被打斷了思路令他不爽。但好歹現在救世主波特是西奧多很重視的朋友,雖然他接近西奧多的目的很值得德拉科深究,但好歹如果不想西奧多生氣就不能在明面上再像以前一樣的對他冷嘲熱諷。本想不管聽到哈利說什麼都無視他的繼續從那條看似最不可能的線想下去,卻聽到了這樣的回答…

  「蛇語者的意思,就是能和蛇說話的人吧?那個…在巫師裡難道不是很常見的能力嗎?」

  哈利抬起頭,十分的純真著疑惑,看的德拉科一陣火大。

  「誰告訴你的這種愚蠢的言論?蛇語者即是斯萊特林傳人的象徵!除了斯萊特林那一脈的傳人,沒有人擁有和蛇說話的能力,沒有人!」

  「可是…我可以啊。」

  面對德拉科的氣勢十足,哈利永遠都好像是一陣風一樣。面對烈焰的來勢洶洶,它既可以乘火而去,又可以與其對抗。看似是在四大學院裡性格最激烈的格蘭芬多里帶著,卻擁有平和的心態和鮮有人能及的細心。雖然他也會衝動,也會只因自己崇拜之人所指而不管不顧的勇往直前。但他身邊的氣息卻總是能夠讓人安然下來。

  聽到哈利的這句回答,德拉科愣住了,西奧多則是露出了一絲令人難以察覺到的笑意。

  「你說…你可以和蛇說話?」

  德拉科瞇起眼睛遲疑的問道。雖然他寧可相信這是個瘋狂謊言,但一年多的相處令他明白哈利並不會在這種地方撒謊,更何況,他並不喜歡斯萊特林,那就更不可能去嚮往著斯萊特林了。估計他連蛇語者所代表的崇高地位都不知道。這樣的哈利,又怎麼可能去撒這樣的一個謊呢?

  「對,我以前和一條蟒蛇交談過。這種能力…難道真的這麼罕見嗎?」

  「我想是的。」

  「可、可我是一個格蘭芬多!分院帽先生把我分到了格蘭芬多而不是斯萊特林!」

  才這麼說了一句,哈利就似乎猛然想到什麼而沉默了起來。他所想到的,正是一年前,他與分院帽的對話。他記得,分院帽先生十分確定的告訴他,斯萊特林才是最適合他的。他記得,是因為自己在心底裡的執意要求才會最終被分到了格蘭芬多。難道…這一切的一切,從最一開始就是一個錯誤?但回答他這個疑惑的,是德拉科口氣並不怎麼好的話語。

  「當然。分院帽雖然看起來髒了點,瘋了點。但他起碼不會把腦袋裡長肌肉的格蘭芬多分到斯萊特林。這點你可以放心。當然,我們的校長大人除外。我爸爸總說他是史上變異得最厲害的獅子。如果你懷疑分院帽在遇到你的時候出現異常了,你起碼可以相信我的眼光。相信我,你這樣的純種獅子如果分到了我們斯萊特林,我絕對、絕對會申請去我原來該去的德姆斯特朗。」

  說完這句,德拉科不由自主的看了西奧多一眼。心想著,當初父親考慮讓自己去德姆斯特朗而母親反對的時候,如果…自己可以告訴他們,他想去德姆斯特朗。那樣,是不是就會更早些遇上他了呢?

  德拉科這邊還在走神,那邊的哈利卻因為他所說的話而展露了深深的笑意。隱藏在厚厚鏡片後的眼睛明亮了起來,「的確,我是個完完全全的格蘭芬多。謝謝你了,馬爾福。」

  那邊的德拉科還沒弄明白疤頭救世主今天是吃錯了藥還是什麼原因,竟然會來向自己道謝。這邊的哈利已經站起身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我會有蛇語這樣的能力,但我覺得這說不定可以作為我們找出密室事件真相的助力。那麼,我們一起努力的把密室繼承人揪出來吧!」

  「喂喂!別擅自做決定把我也拉進去!你這是做救世主做上癮了嗎?要去你自己去,別讓我這個斯萊特林的學生去對抗我們學院創始人的傳人!我可是要去幫助他的!」

  「不!德拉科明明就是要阻止打開密室的人!不要想一個人去,我們要一起的!」

  「喂!誰允許你叫我教名的!」

  看著哈利與德拉科那完全沒有攻擊性的爭吵,西奧多突然有一種想要仰天長笑的衝動。微冷的天氣,蕭瑟的寒風吹來,卻吹不滅那因年輕而跳動著的火焰。悠悠飄落的枯葉在還未落地時就被又一陣風吹向了天空,一如此刻三人放飛的心情…

  「對了,西奧多,既然你那麼厲害,就不可能是因為覺得德姆斯特朗太過危險才轉學過來的。那…你究竟是為什麼要到這裡來呢?又是為什麼要裝得那麼……普通?」

  在一片爭吵聲結束之後,哈利突然想起了這個問題。說道最後一句的時候,哈利吞了口口水,選擇著措詞小心問道。哈利所問的,正是開學時西奧多告訴大家的烏龍回答。德拉科雖未聽說這樣的事,他所在的斯萊特林學院也自動認為西奧多是因為成績實在是太爛,不容於力量之上的德姆斯特朗而被趕出來的。可現在,這兩個解釋顯然都太過慘白了。

  「這個…是因為我和塔瑞沙在德姆斯特朗做武器試驗的時候…不小心炸了學校的鐘樓。我們的導師費了很大的力氣才讓我們轉學而不是被逐出學校。

  既然是這樣,來了這裡以後自然是要小心做人啊。裝普通人又不知道應該是什麼樣的程度比較好,自然就想辦法弄得越壯觀越好啦。反正霍格沃茨在對待學生的問題上,只要不是原則性的錯誤都會很寬容不是嗎?」

  炸…炸學校?

  哈利和德拉科不由得脊背一涼。明明這樣的事難度是那麼高又是那麼的荒誕,可為什麼他們卻有一種感覺,如果是西奧多的話,一定會做得到?而且,更有一種感覺,如果西奧多想炸霍格沃茨的話,也會有相當高的成功率?

  只是…小心做人?你確定將自己的科目悲劇搞得這麼壯觀,是在小心做人?再看向一臉「我聰明吧?」的西奧多,哈利和德拉科對視一眼,難得默契的一同沉默下去。

  沒有了哈利還有德拉科參與,上演了那一場烏龍出洞的格鬥俱樂部似乎並沒有原來能讓人謠傳很久的談資。倒是斯內普教授將洛哈特擊倒時的帥氣動作令很多人津津樂道,倒也讓羅恩發自內心的感歎了一句:「我想我一定是瘋了!不然我怎麼會覺得斯內普在擊飛洛哈特的時候是這麼的帥氣呢!」

  沒有了這段小插曲的霍格沃茨更快的迎來了聖誕節的到來。塔瑞沙,西奧多,哈利,赫敏,羅恩,德拉科還有看熱鬧的佈雷斯都留了下來,準備趁著這個聖誕節好好的把密室探查清楚。不急著露底的西奧多倒也樂得看大家這樣變相的進行感情增進活動。反正,這一年一度的冒險活動本就是要等到學年結束的時候才正巧完成的,太過提前了也不好,不是嗎?

  每年的聖誕節,留校學生都不多,哈利這樣的留校常客自是知道得很清楚。而今年,硬是因為掃除密室小隊而使得空蕩蕩的校園更熱鬧了起來。在沒有課,天氣晴好的下午,這幾個因密室事件而留下來,過於朝氣的小鬼進行了冬天必備玩樂項目——打雪仗。

  積怨過深,人數最多的斯萊特林小蛇還有格蘭芬多小獅子互相猛力擊打,火力甚猛。玩累了直接不顧形象的躺在雪地上看著那亮白的太陽似乎也是一種享受。如此,那並不如往常那般熱鬧的聖誕節晚宴似乎也能夠令人期待一下了。

  當然,聖誕節最令人期待的,恐怕還是那一份份沉甸甸的聖誕禮物。由於貓頭鷹郵政業務並不接受所謂軍火檢查,塔瑞沙家那彪悍的爸爸直接寄了許多小巧輕便又有趣的槍械過來給西奧多,附上一張小紙條——「送同學」。令西奧多一陣感歎,雷克斯叔叔就是雷克斯叔叔,他那彪悍的人生以及世界觀完全不需要理由。西奧多在這裡感歎,塔瑞沙也在感歎。與之不同的是塔瑞沙此刻正雙手放胸前做禱告裝,一雙星星眼一閃一閃的大歎:「爸爸大人好帥…」

  當然,槍械只能給西奧多送人,塔瑞沙的公主形象要保持。所以這愛護女兒的好爸爸又寄了很多他跑遍歐洲各地做軍火生意時收集的漂亮衣物,華麗飾品給塔瑞沙,附贈了一張他在法國巴黎時的照片,可謂令某人雙眼中愛心氾濫。

  赫敏送了很多就算吃多了也不會蛀牙的糖果。德拉科送的…是一條看起來擁有低調華麗的項鏈?這是什麼情況?值得注意的是哈利在沒有親戚外援又不能走出校園的情況下竟然送了西奧多一套飛天掃帚護理工具。真可謂是禮輕情意重,那樣一份沉甸甸的禮物拿在手裡也覺得心裡暖暖的。但,卻也會令西奧多突然想起,在德姆斯特朗的時候…自己因為懶,根本就不願意做飛天掃帚護理,每次用完掃帚都是威克多爾幫自己做的掃帚護理。

  每每到了這個時候,克勞德總會抓著自己,說既然威克多爾幫忙護理掃帚,自己就不可以讓威克多爾一個人淒涼的做護理飛天掃帚的工作,要留下來陪他!於是,自己就只好硬著頭皮在黑‧魔魁地奇球隊的休息室裡做咒語的基礎發音練習。

  這麼想來…威克多爾,克勞德還有雖然話嘮卻也真正照顧自己的玻璃學長。他們…都還好吧?自己是聽從了黑格爾教授的囑咐,不讓任何人知道自己轉學到霍格沃茨。甚至…離開時都沒向他們道別。再次見面的話…他們一定會痛揍自己一頓的吧?

  想到這裡,被渡上了一層雪白的聖誕節突然有了一種傷感的意味。

  「喂!夥計,難為你了,在這樣的天,幫我去德姆斯特朗送一趟信好嗎?」

  西奧多一手撫上了自己的寵物鷹,那傢伙高傲的看了自家主人一眼,而後裝模作樣的點了點頭,抓起西奧多包好的包裹。裡面有著他送出的寥寥幾件禮物,還有一張萬聖節晚會時和塔瑞沙一起拍的照片。

  在寒風之中愈顯單薄的照片的背面寫著:一切安好,勿念。

作者有話要說:咳,昨天那章貌似短了點。於是這章補足。頂著鍋蓋上來解釋,那啥……這裡不是我說的讓小威上來亮相的地方。大家表就這樣KO了我啊……這裡只是一個鋪墊。過會兒我會詳細的寫小威那邊受到禮物時候的情況


☆、父子談話

  寄出了這份鐵定會遲到了禮物後,西奧多順手拿起塔瑞沙送他的禮物——一張魔藥製備單。裡面列出了她和雙子折騰了一個學期開發出來的新型搗蛋魔藥,原先就有的,效果十分令人愉悅的魔藥也在列表之內。塔瑞沙的意思就是,你就別讓我去思考究竟要送什麼聖誕禮物了,想要什麼魔藥就勾出來,那就是我送你的聖誕禮物。對於這份雙子苦苦哀求都得不到的禮物,西奧多可謂很滿意。

  眼見著塔瑞沙還在對著她家爸爸寄給她的漂亮衣服還有各色飾品發出令人無力的奇怪的聲音,西奧多先走出了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打算去家養小精靈所在的廚房拿一點吃的東西。卻在門口撞見了急急忙忙,跑得竟有些跌跌衝衝的哈利。

  哈利一見到來人竟是西奧多,立刻興奮的衝了上去。

  「西、西奧多!我看得清楚了!就算不戴眼鏡也看得好清楚!」

  今早收到西奧多送的聖誕禮物,那是一個裝著不知名藥水的小瓶子。上面貼了一張有著西奧多字跡的小紙條:現在就喝了它!

  於是哈利就鬼使神差的把瓶子裡的藥水一口飲盡,絲毫沒有考慮到和西奧多關係甚好又經常和雙子在一起做玩笑道具的塔瑞沙,她的攻擊力有多麼的強悍。

  在喝下那一小瓶藥水後,哈利突然覺得眼睛癢癢的,而後發現看出去的突然好模糊又覺得頭暈。想要拿下眼鏡揉揉眼睛,卻發現……拿下了眼鏡再看出去的世界竟是比以前的任何一天都要清晰!他立刻明白了這一定是西奧多贈出的聖誕節禮物所起的作用,就立刻快跑著去找西奧多。

  「嗯,那可是矯正眼睛視力的魔藥,塔瑞沙出品,質量絕對有保證。」

  「謝謝!」

  才想要炫耀一下,即使那不是自己做的魔藥,卻看到哈利十分鄭重其事的道謝。碧綠色眼睛裡寫滿了真摯,令人看了以後下意識的想要會心一笑。

  「不都說你想母親的眼睛很漂亮嗎?那就不該遮起來。」

  西奧多伸手撥開哈利那亂亂的瀏海,令他那擁有相當吸引力的眼睛更清晰的展現在自己的眼前,十分滿意的點頭。看到哈利有些羞澀的偏過頭,惹得西奧多笑意不止。在兩人的如此互動之下,絲毫不會有人知道此刻在斯內普教授的辦公室裡發生的一切。

  馬爾福莊園的主人通過斯內普教授辦公室裡的壁爐用飛路粉過來看看自家在聖誕節竟然沒有回家的小龍。這間辦公室的主人斯內普教授倒是絲毫沒有興致參與兩人的父子談話。聖誕節不會有腦袋裡被灌滿了鼻涕蟲的學生的打擾,他自是會一個人待在地窖裡研究令他醉心的魔藥。

  爐火在本應森冷的地窖搖曳出溫暖的火光。將擁有鉑金色髮絲的人影拉長。

  「你寫信和我說的內容,可是當真?」

  擁有俊魅臉龐以及成熟男性魅力的長髮男子摩挲著自己的蛇杖,低頭審視自己那在三個月不見卻迅然成熟的獨子。自一年多以前將自己賦予深深期許的獨子送進這間英國最大的巫師學校之後,他就在期待著,期待著每一次見面他的獨子都能夠給他帶來深深的驚喜。然這一次的見面,盧修斯所見到的驚喜已足以令這樣一位對於自己的兒子在某些方面嚴苛的父親也感到驚訝。

  是因為他的小龍在給他的來信中提到的那個人的關係嗎?

  「是的,父親。我想我已經找到了您所說的,無論如何都要得到的人,想要守護的人。我,要他。」

  「他的名字是西奧多‧奧古斯特?就是那次在麗痕書店見到的男孩?」

  「是。」

  德拉科毫無畏懼的看向自己從小便尊敬著的,在自己眼中似乎永遠都無法超越的父親。盧修斯驚見那小時候總是倚在自己身邊或奶聲奶氣,或有些怯意的叫著自己「父親」的小龍已成長至此,又聽到了從小到大,他從未以如此鄭重的態度對自己說的話。盧修斯站起身來,在這間並不小的辦公室裡踱步。

  「奧古斯特……奧古斯特……那曾經可是一個大家族。只可惜…格林德沃倒台的時候過於受到牽連。近幾十年來,竟是絲毫聽不到什麼聲音。大概,是徹底沒落了…」

  「是的,西奧多他和我說過。說他們家這一代,只剩下他的外公和他了。但我不會因為這樣的原因放棄。」

  盧修斯絲毫不掩飾自己聲音中惋惜的歎息。可就算如此,在聽到了奧古斯特家族現狀的時候還是驚愕不已。又見到自家小龍眼睛裡的執著,這位總是將期許隱藏與自己嚴肅外表之下的父親露出了些許的笑意,令他整張臉的線條都變得柔和了起來。

  「過來吧,我的小龍。來和我說說,這位西奧多‧奧古斯特。究竟是什麼樣的孩子。」

  「是的,父親!」

  聽到父親的語氣鬆動,德拉科十分興奮的跑到了自己的身邊,就像自己還很小的時候那樣倚在父親的椅子邊上,和父親說起了自己和西奧多的相識。從學期初看到他那展現在所有人面前的表現時的失望,萬應室的不打不相識,魁地奇比賽時的那抹傲然身姿和以一敵四的驚世駭俗,一直說到他看透自己貴族式面具後所說話語帶給自己的怦然心動。

  對於德拉科那從未對任何人說起的少年心事,盧修斯‧馬爾福一直帶著淡淡笑意的聽他膝下的獨子說著。每每說到有趣或是令人驚奇的事情時,盧修斯都會說上幾句評語。這個時候,僅僅是一點點對於西奧多的讚歎都會讓德拉科好像比自己被誇獎還要高興十倍,百倍。

  「這麼說來,西奧多‧奧古斯特到還真是個有趣的孩子。」

  「是的,父親!那次您在麗痕書店見過他以後不也覺得他很好嗎?如果您能夠天天見到他的話,一定會更喜歡他的!」

  「你們現在才兩年級,這就已經想著讓我都天天見到他了?」

  就算是再怎樣嚴肅的父親,在看到自己那一直都十分聰明的寶貝兒子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時,還是會笑意不止。的確,德拉科這話簡直就是在和自己的父親說著就要過門的未婚妻子一樣,實在是很難讓人不想歪。聽到盧修斯說出這樣一句話,德拉科也立刻明白了他剛剛說的那句話所飽含的歧義。當下臉上顯出一抹難以察覺的紅暈。立刻以咳嗽掩飾自己的尷尬。

  但正是這個時候,一直都溫和看著德拉科的盧修斯變得嚴肅起來。比小時候教導德拉科時更嚴厲。

  「你確定你已經考慮好了嗎,我的小龍?要知道,馬爾福家的人向來都對自己看上的人絕對的忠誠,且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得到那個人,一旦確定了就不會再變,這份忠誠也不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褪色,更會令自己擁有足夠的實力去支持所做決定。你,明白你所做的這個決定代表了什麼嗎?我希望你在做這個決定之前能夠考慮清楚。

  之前,你已經擅自將『妮露絲的恩惠』送出。我想你應該明白那究竟是怎樣貴重的禮物。那件物品…不僅可以抵擋住許多黑魔法加注於持有者的傷害,更是隨心所欲進出馬爾福莊園的通行證。馬爾福莊園所有的古老防護魔法都會為持有『妮露絲的恩惠』之人放行。因此,妮露絲的恩惠只會被贈予家人。這份含義,你……明白嗎?」

  「是的,我明白,父親。」

  看向自己尊敬的父親,德拉科鄭重道。他似乎有一種錯覺,彷彿只要想起西奧多,那麼…從幼年時期在自己心裡就好像是一座無法超越豐碑的父親,似乎……也並不是那麼不可超越的了。

作者有話要說:小威下章就出來。在那之前,先讓大家表忘記小龍一下……嘿、嘿嘿


☆、遲來的禮物

  另一邊,西奧多的寵物鷹在經過多天的飛行,幾次的休憩之後終於到了德姆斯特朗所在的德國某處。那已是臨近聖誕節假期結束的時候了,許多學生已經回校,由於冬日的狂雪和假期無人而冷清的學校漸漸恢復了生氣。那只似曾相識的鷹翱翔與天際,發出陣陣長嘯,引得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們三三兩兩的抬頭往聲音所發出的地方看去。

  「快看!那是西奧多的鷹!」

  人群中不知是誰喊出了這句話。一年級的新生從未見過學校裡那具有傳奇色彩的學長,卻因為前輩們的描述而對他充滿了好奇和崇拜。可這只鷹看在曾經與西奧多朝夕相處的人眼裡,卻是另外一種心情…

  由於此時並不是德姆斯特朗的學生接受信件的時候,學生們也並不聚集在一起,而是分佈在學校的任一一個角落。這意味著西奧多派來的鷹很難在人群之中找到自家主人想要寄出信件的對象。但它似乎並不著急,只是張開他那充滿力量的翅膀在廣場的低空盤旋著,滑翔著,確保這裡有人能看得清它。

  一如這隻聰明的寵物所料,它的出現使得人群中產生了小型的慌亂。有曾經和西奧多一起想出國的,黑魔防特長班的學生認出了它,立刻分頭跑去和西奧多關係最緊密的那幾個人那兒通知他們這個令人興奮的消息。

  「威克多爾!威克多爾!克勞德!你、你們現在就去學校前面的廣場!快!要快!」

  雖然現在是一月的天,離開學的第一場比賽也還有很長的時間,可身為黑‧魔特長班魁地奇球隊的隊員,威克多爾和克勞德已經在積雪覆地,如棉如被的天裡,在魁地奇球場研究如何在惡劣的天氣條件下發揮出自己的實力了。此時,有個人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雙手撐著膝蓋,連氣都快喘不上來了對他們喊了一句。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知道自家隊友不善言辭,克勞德便替他開口問道。只見那人扶著自己的膝蓋喘了好幾口氣才吃力的說道:「是、是西奧多的鷹!西奧多的鷹在那裡!快過去!」

  本來還是遲疑的看著前來打斷他們訓練的同學,卻在聽到那個名字的時候全都怔怔的看著前來通知他們的黑魔防特長班的同學。在看到他眼中的認真和急切以後,兩人不需再次提醒,一起跨上了掃帚。在身後那位同學大聲吼著:「嘿!得到他什麼消息記得告訴我啊!」的聲音中,威克多爾和克勞德乘著光輪2001向著學校廣場飛衝過去。雖是使用著相同型號的飛天掃帚,可卻在兩個人的手裡發揮出了不同的速度。

  克勞德是擊球手,與西奧多的攻擊型打法不一樣,他可謂是全能型的擊球手。在比賽中,他總能很好的配合西奧多那強勢而又霸道的打法。但他終究與已經被保加利亞國家隊注意到的,站在巔峰的找球手威克多爾有一定的差距。而這樣的差距即使是在直線前進的時刻也能夠令威克多爾與克勞德逐漸拉開距離。

  威克多爾如鷹的眼直直的看向他所前進的方向,寒風如烈刃一般打在他露在外面的皮膚上,生疼生疼的,可他卻毫不在意。心中不斷想著:快些!再快些!再快些!

  從未有一段路,令他覺得如此的漫長。從未有片刻的時間,令他如此覺得自己在飛天掃帚上的速度是如此的慢。他明白,他是在害怕,害怕自己到達的時候已經什麼都沒有。正如去年的時候,焦急的在他們黑魔防特長班的導師——黑格爾教授的辦公室門口焦急的等待著,等了那麼多個小時,卻是等來了那個紫眸黑髮的男孩兒已被逐出學校的消息…

  可這一次,他終沒有錯過。

  起碼,這一次當他到達的時候,那只如同其主人一樣驕傲的鷹還在低空盤旋著,發出有著陣陣回聲的長嘯。那只頗通人性的鷹似是認出了威克多爾就是他這次運送物品的對象。將包裹向下一扔,威克多爾立刻飛衝過去,比以往任何一次抓住金色飛賊的時候更虔誠,更小心翼翼……

  才將那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包裹奉若珍寶的接住,抬頭想要留住那只西奧多的寵物鷹,卻發現它早已飛遠,如同它的主人一樣,在威克多爾就要伸出手抓住他的時候消失…

  捧著包裹,彷彿失了神一般的緩緩落地。廣場上早已圍上了一群人,與西奧多熟識的,與西奧多僅僅點頭之交的,以及…僅僅只是對於那個德姆斯特朗的傳說好奇的人。大家將威克多爾裡三層外三層的圍了起來。看著他不知是因為寒冷還是因為期待太久的激動而顫抖著雙手。

  一層又一次將包裹的外衣拆除。裡面放著的…是西奧多在德姆斯特朗經常練習著的武器。

  這是…槍?

  「嘿!這兒有三把槍,上面都貼著名字的標籤呢!看來這把是我的!」

  剛到不久的克勞德看到威克多爾打開了帶著小箱子,十分眼見的看到了槍上的小標籤。拿起屬於自己的一把後又極其眼饞的看向標著威克多爾名字的槍械。看起來還是屬於西奧多所說的手槍範疇內的器種。不過,威克多爾的好像看起來更漂亮?

  克勞德還在旁邊說著話,想要讓自己的老搭檔回過神來,卻發現他只是怔怔的捧著那隻小箱子。他早已陷入沉思,陷入回憶。

  威克多爾還記得去年聖誕節的時候,眼睛裡總是跳躍著冷焰一般驕傲的男孩坐在自己的身邊,穿著寬大的衣服,盤著腿,像貓一般慵懶的翻看著全彩頁的資料書。嘴裡呢喃著「這個很好,這個也很好…」

  「是什麼很好?」

  「當然是槍械啦!雷克斯叔叔寄了一本有關槍械資料的新書過來。正愁著到底拜託他寄哪些給我。你來一起看看?幫我看看哪個比較好?」

  「這個。」

  事實上威克多爾就算被西奧多耳濡目染了相當一段時間,卻還是對槍械的好壞沒有太多的辨別能力,因此當時他只是憑著感覺指了一個他覺得不錯的。

  「HKUSP?哈!你選了一個不錯的呢!這款可是HK公司的經典槍型,是手槍裡少數的,兼具速度和力量的。在手槍裡可是屬於重量型的哦!我很喜歡這一款呢!那麼,威克多爾你喜歡嗎?」

  穿著寬大衣領毛衣的西奧多用手撐著臉,歪著頭,帶著疑問的看向威克多爾。精緻的鎖骨在壁爐的搖曳火光下擁有了一種奇特的吸引力。於是,平日裡幾乎不夠言笑,一直陰沉著臉的威克多爾笑了,勾起他那線條剛硬的唇,對西奧多說:「我喜歡。」

  可是,他所說的喜歡,究竟指的是HKUSP還是爐火搖曳下慵懶的男孩呢?此時已不得而知。但有一點卻是可證的。那便是西奧多重重的拍上了有著「HKUSP」槍型圖案的彩頁,輕輕的一個點頭。

  「決定了!明年的聖誕節,我就送這個給你吧!」

  然,第二年的聖誕節,德姆斯特朗的白色世界裡卻再沒有那個黑髮紫眸的少年。沒有他在魁地奇的賽場上馳騁的身影;沒有他在黑魔防特長班的決鬥課上戰鬥藝術一般的,魔咒與體術相結合的絢麗華彩;沒有了他坐在威克多爾和克勞德,波利阿科身邊那對著作業頭疼的揉著額頭,令人自覺好笑的畫面;沒有了他抬起頭看向天空時的隱隱而動;沒有了…他坐在壁爐旁,被爐火搖曳了的影子…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卻難以消散的傷感,威克多爾就在自家隊友還有黑魔防特長班的同學們向他道賀聖誕快樂的時候默默的看向地上成堆了的禮物。他並不是嫌今年的聖誕禮物少,只是……今年的聖誕禮物裡獨獨缺少了他最想要的那一份。

  可今天,在他們紛紛回到學校的時候,威克多爾卻看到了那只辨識度極高的鷹,屬於西奧多的鷹。它為威克多爾帶來了…來自西奧多的…那份遲到的禮物。

  威克多爾緩慢而有力的拿起那把標有他名字標籤的槍,卻在拿起之後看到了一張令他瞳孔微縮的照片。

  照片中有著一個著裝頗具有東方神秘感的女孩兒,那正是在德姆斯特朗令無數男生甚至不敢靠近,卻又在心中呼喊著「女神!」的毒牙之王。而在她的旁邊,站著令威克多爾苦苦找尋了半年卻無果的,心悸不已的男孩。

  照片上的男孩兒彷彿畫中人一般,一襲白底,銀色龍紋的長衣令月光之下的人朦朧了起來,一雙灰紫色的眼睛訴盡了他的淺笑吟吟。比起他在德姆斯特朗之時,他已斂去了令任何人都無法忽視的鋒芒,但卻在淡然之中透露出一絲妖異,帶著銳利之感的妖異。幾年後的風華,已得以初見端倪。

  這片天空又下起了雪,令已被冰雪覆蓋了的世界與遙遠的天空連接了起來,模糊了邊界。霎時,一片雪花落在了威克多爾那執著照片的手上。落在拇指上的雪花因人體的溫度而溶化成水,沿著威克多爾的拇指滑落到照片上,仿若淚滴…

  「一切安好,勿念。」

  照片的背面寫著這樣一句。但…你可曾知道,久久不見後收到的照片,只能勾起更深的思念?

作者有話要說:寫著寫著……我發現我文藝了。那啥……親們對這章還滿意嗎?


☆、塔瑞沙遇襲

  哈利,羅恩,赫敏,西奧多,塔瑞沙,德拉科以及佈雷斯這一干人等在聖誕節假期留校,自是為了徹查密室事件。但節日的氣氛似乎總能沖淡那種危機感,對於男孩子而言,更是如此。這一天,又是赫敏和塔瑞沙這兩大女王最早到達了圖書館。

  赫敏是真心尋找有關密室的資料,塔瑞沙則是假借尋找密室資料的理由來繼續掃蕩霍格沃茨圖書館的藏書。事兒,塔瑞沙和西奧多的確是一早就已經知道了。但一件兩件都是她和西奧多發現的,這就太過招搖了。更何況,在一旁看著這群自詡英雄無敵的小鬼們尋找事情的真相才會更有趣不是麼?

  秉承著這樣的想法,西奧多經常在徹查行動中遲到早退,回到只有他一個人的寢室裡繼續做著每天都會進行的咒語發音練習,或者是繼續道禁林去溜躂一圈。短暫而又愉快的聖誕節假期就這樣過去了。日曆一頁一頁的向後翻。一月倒也平靜的渡過了。可小獅子和小蛇們探究密室的熱情卻是絲毫沒有減退。

  此刻的西奧多本是在進行著每天例行的,枯燥的咒語發音練習。卻因為想起在德姆斯特朗的日子而擁有了淡淡的甜意。還記得在德姆斯特朗的時候,在他的帶領下,很多黑魔防特長班和魔咒特長班的人都陸陸續續的開始進行了咒語的發音練習。雖由於它的枯燥而並沒有多少人能夠像西奧多一樣年如一日的每天都進行那麼長時間的發音練習,那也自是不會有人像西奧多一樣知道這項練習能夠給魔咒的施展帶來多大的益處。

  隨著又一個咒語從西奧多淡色的唇中發出,空氣中蕩漾出了淺淺的魔力波動……

  他不能與德姆斯特朗的任何人聯絡,哪怕那個人是黑格爾教授。他現在所處的情況是:放逐。放逐出德姆斯特朗,不讓任何學生知道他還在另一個魔法學校學習的事。起碼,在事情的餘波還未平息,當時的那件事所造成的影響還在的情況下。

  就算那件事使得德姆斯特朗的學生更加的崇拜他了,但畢竟……炸了比霍格沃茨擁有更悠久歷史的德國名校並不是普通的校園事件。哪怕,西奧多炸的只是學校的一角。因為這意味著……做到這一點的人擁有攻破古老防禦魔咒的能力。

  這件事萬一桶了出去,可就不是在德姆斯特朗內部所能夠平息的事件了。所以,才會對西奧多和塔瑞沙做的那麼絕情,那麼的不留餘地。這也是為了對於德姆斯特朗的學生造成印象深刻的警示。當然,在那之後德姆斯特朗內部前赴後繼的西奧多與塔瑞沙的熱潮倒是學校的老師們所未料到的。

  可即使現在切斷了與德姆斯特朗的所有聯繫,西奧多還是不敢鬆懈對於自己的訓練。因為他知道,終有一天,他們會重逢。這是誰也不可能阻止的。他不想再次見面的時候令自己最尊敬的戰鬥導師失望,更不想輸給那些在德姆斯特朗的時候從未贏過他的人。

  【我希望……霍格沃茨不會掩埋了你的才能!你最耀眼的才能!】

  這是西奧多在離開德姆斯特朗的時候,黑格爾教授對他所說的。西奧多無法想像,那個總是冷著臉,對他們嚴格卻又會在遠處帶著期許的目光看著他們的黑魔防老師竟會因為自己而有了那麼強的情緒波動。

  就算只是因為這句話,西奧多也不能只是在霍格沃茨小打小鬧的,陪著小英雄做著一年一度的冒險活動。更何況,他還要做蓋勒特爺爺的魔杖,替他完善黑魔法治癒術?塔瑞沙尚且在和雙子研究笑話產品的時候晚上加班加點的研究魔文加持,他又怎能落在塔瑞沙的後面?

  西奧多主黑魔法及其防禦術,主魔咒,主一切與強力攻擊性有關的事物。

  塔瑞沙主魔藥,主魔文加持,主一切與輔助有關的事物。

  這是兩人在幼年的時候就已經定下了的方向。兩人的實力更是在進入德姆斯特朗之後得到了完美的驗證。即使是到了霍格沃茨,這個方向依然不會有所改變。但塔瑞沙的研究比起西奧多的訓練在霍格沃茨要更加容易。所幸有萬應室,所幸有雙子的活點地圖上標示的那麼多密道,所幸……有禁林。有空的時候去禁林找幾個彪悍點的神奇生物挑釁個幾下還是沒有問題的。但,基礎練習不可少。

  「西奧多!斯萊特林的馬爾福在門口等你。」

  德拉科?西奧多疑惑的看向過來叫自己的同學,得到對方無奈的點頭。正疑惑著在對待斯萊特林與其它學院之間友誼問題上懂得掩飾又低調的德拉科怎麼會這麼突兀的在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等自己?要知道密室事件被扯出來之後學院之間的關係本就比較敏感。

  其中又一斯萊特林為最。巧合般出現在第一次出事地點,再次事件的受害對象與之關係又十分尷尬的哈利固然是眾人的懷疑對象,可作為斯萊特林的王子殿下,德拉科也沒少受到懷疑。如今事情鬧到這樣,赫奇帕奇早已草木皆兵。德拉科這樣找過來是……

  「西奧多……我知道你平時就和斯萊特林的馬爾福關係還不錯。當然,還有格蘭芬多的波特。只是……到了現在這時候,還是小心點的比較好。」

  跑來通知的學長撓著頭,小心措詞的說道。西奧多向對方道謝後拿上一件外衣就走出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

  「德拉科?怎麼……了?」

  看到德拉科後西奧多開口問道,卻是在還沒說完話的時候就被德拉科拖著走到沒什麼人會經過的轉角處。一手把西奧多摁在牆邊,皺著眉小聲道:「聽我說,塔瑞沙她……遭到襲擊了。」

  【塔瑞沙她……遭到襲擊了。】

  不大的聲音,可那一字一句都好像釘子一般敲進西奧多的心裡。

  「你說……什麼?」

  西奧多用力拽下德拉科的領子,硬是令比自己高了大半個頭的德拉科與自己平視。那總是溫和的,帶著淺淺笑意的,抑或是狡黠的紫灰色眼眸此刻竟好像是一團燃燒起來的紫炎一般,熾烈的令人心神一震。

  「塔瑞沙在二樓的走廊被人發現。她的情況……和費爾奇的貓還有那個之前受到襲擊的格蘭芬多一樣的狀況。石化……」

  聽到德拉科說出了完全在他預料之外的事態,西奧多緊抓著德拉科衣領的手慢慢鬆了下來。他的雙眼也無神的從德拉科的肩膀上方看向遠處。兩片唇一張一合的喘息著,似是因為那不敢置信的震撼。

  可這個打擊對於西奧多而言……實在是太大了。

  他明明記得密室那一年……在情人節之前再不會有新的襲擊事件了。可……為什麼?而且……為什麼偏偏遭到襲擊的人是塔瑞沙?為什麼……

  腦袋一片混亂,西奧多在無意識之下竟是把心中所想的說了出來。

  「為什麼……為什麼會是塔瑞沙?為什麼!」

  為什麼……不是我?

  此刻的西奧多萬分的希望受到襲擊的那個人是他自己。至少,他還能有自我防護的能力。不錯,塔瑞沙的確是強悍到了超出一般人的想像力所能達到的程度。但其實除去塔瑞沙一直不離身的各式魔藥,她也就是一個普通的未成年女巫,她的魔法……甚至在霍格沃茨也只能算是普通,格蘭芬多鐵三角里除了羅恩更是每個都比她強。

  可為什麼……受到襲擊的偏偏會是她?!可惡!

  狂烈的情緒波動令西奧多在背靠著牆面的情況下右手用力的敲著石壁,一下,一下……又一下。

  「西奧多!西奧多你冷靜一點!」

  早就想到這個消息會給西奧多帶去很大的情緒波動,卻沒想到竟會令他在無意識的狀態下傷害自己。德拉科心下有些酸澀,卻也眼疾手快的抓住西奧多的右手手腕,另一隻手撐在牆上,以防西奧多會有異動的一下子跑掉。

  「塔瑞沙現在是被石化!只要等到曼德拉草成熟,她就可以恢復!她會沒事的,會沒事的……」

  德拉科幾乎是貼在了西奧多的身上,在他的耳邊不斷重複著那句話。馬爾福家人華麗而又美妙到令人心醉的聲線在西奧多的耳邊響起,濕熱而又癢癢的感覺喚回西奧多的神智。他的眼睛漸漸找回了焦距……

作者有話要說:那啥……大家以為某琅我會就這麼循規蹈矩的讓密室事件進行下去麼?絕對不可能!啊哈哈!劇情君啊,你出來打醬油吧。某琅啊,你就繼續的誘拐出來打醬油的劇情君小朋友吧!

話說某琅我現在處於緊急更文的狀態,留言來不及回復。但是請大家不要著急,等到我週五回家以後一定會把之前沒回復的留言全部都翻出來,慢慢的回復。所以,大家可以等到週五的時候來領留言回復喲~然後……再次強調,送出長評的親,請一定要在後面添加盛大ID和JJ的客戶號!兩者缺一不可,不然我沒法送出點數喲!


☆、失手被擒

  「現在有多少人知道這件事?」

  「很少。格蘭傑還有和她在一起的波特和韋斯萊被麥格教授叫到了醫療翼告訴他們這件事。佈雷斯正好到龐弗雷夫人那兒去給潘西那治療感冒的藥水,所以看到了。但估計……今天晚上教授們就會公佈這件事。」

  西奧多第一次發現,一直讓他覺得毛毛燥燥且炸毛起來特別有趣的德拉科……他的聲音竟是這樣容易讓人感到安心,讓人平靜下來。起碼,他現在已由剛才那各種情緒在腦中亂竄著,彷彿就要將自己炸開的狀態慢慢撫平情緒,冷靜下來思考。

  「鄧布利多校長他…在嗎?」

  「校長?」德拉科有些疑惑西奧多怎麼會突然問這樣的問題,但隨即釋然,歎氣著開口道:「鄧布利多校長…因為沒在限期內查出前兩起事件的兇手又使得第三起襲擊事件的發生而受到霍格沃茨十二校董的傳召,要求他前去陳述事件的詳細情況…」

  「是嗎?還真快啊…」

  西奧多扯出一抹略帶有嘲諷意味的笑,惹得德拉科一陣慌亂。

  「西奧多,聽我說,雖然我父親是十二校董之首,但…」

  「我知道,這…不關你的事。我想…我需要好好的冷靜一下。謝謝你來告訴我。」

  「不去醫療翼看看塔瑞沙嗎?」

  「不了,我想要先好好冷靜一下。」

  西奧多眼神躲著德拉科說出了這一句便要離開德拉科為他築起的小空間向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的方向走去。可他似乎是忘了,自己的右手手腕還被德拉科緊緊握著。轉身一刻,德拉科拉起西奧多剛剛重重敲擊著石壁的右手。果不其然,小指外側已經沁出了鮮血。緊握著那受了傷的右手,將其放到自己的唇邊,舔去傷處沁出的鮮紅。眼睛卻是緊緊的盯著西奧多。

  「千萬別太勉強自己。你要記著,塔瑞沙會好的。密室…我們也已經查出了眉目,我們…會把繼承人揪出來的!」

  「我知道了…」

  西奧多點點頭,而後在德拉科的注視下走進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西奧多的眼睛一直躲著德拉科的視線,是因為他怕被看到自己眼睛裡的暗流洶湧。

  回寢室好好冷靜一下?在塔瑞沙出事之後?這可能嗎?

  本來西奧多並不想太多的介入這次的密室事件之中。對於給自己負了自己爺爺的偉大白巫師鄧布利多做苦力,他可是一點興趣都沒有。反正哈利也不是弱茬,相信在福克斯的幫助下,他絕對會是有驚無險的。如此,西奧多只是在旁看著就好。

  可…那可惡的魂片竟然敢把主意打到塔瑞沙的身上!這又令西奧多如何能就此罷休?

  西奧多不管這次鬧出那麼大動靜的究竟是伏地魔的哪塊魂片!反正那魂片是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既然這是密室被打開而鬧出的一系列事件,不管他是自身實體化了還是又控制了哪個學生,總之他一定逃不了密室這個「廟」!!

  既然…有膽量傷害了塔瑞沙,就要有膽量去付出代價!不管你是誰…傷了塔瑞沙,我絕不容你苟延殘喘到這個學年結束的時候!

  西奧多在心裡如此說到。而後他便在默默無言的撞到一位學長後衝進自己的寢室收拾東西。無論是作用於人體的特殊藥劑,塔瑞沙出品的魔文子彈,又或者是特殊武器都被西奧多裝進了一個便於攜帶的小箱子裡。做完這一切,他就拿著這箱子衝向位於二樓的…桃金娘的洗手間。

  他知道,要走進桃金娘的洗手間,在塔瑞沙遇襲的消息公佈之後若沒有哈利的隱形衣就再難進去了。可等走進了桃金娘的洗手間才猛然想起,沒有會說蛇語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打開斯萊特林密室的入口。自己這一氣之下…竟然是連這個都忘了?

  那現在怎麼辦?立即把哈利打劫過來,完事之後再修改一下他的記憶?

  就在西奧多想著這一連串問題的時候,洗手間裡的一個水龍頭上出現了一陣白光,水池也動了起來,隨著一台一台水池的移動,一根粗大的水管赫然出現在西奧多的視線中。那竟是……密室的入口從裡面被打開了?

  西奧多震驚的看著發生了驚天變化的水池,而後突然想到什麼般的緊閉雙眼,在躲無可躲的洗手間內左手死死的抓住他的小箱子,右手則是摸上了衣袋內的魔杖。西奧多知道,無論是被伏地魔魂片控制著的人亦或是魂片的實體都即將出現在他的面前,而載著那魂片從地底回到兩樓洗手間水池處的……必定會是那傳說中薩拉查的寵物,看一眼它的眼睛就會死亡的千年蛇怪。

  西奧多此時已避無可避。雖然…若他想逃並不是沒有可能,但此時衝動且固執的他顯然並沒有那樣的打算。就在他緊閉著雙眼凝神聆聽著周圍動靜的時候,一個出乎意料熟悉的聲音響起。

  「西奧多…哥哥?」

  那是一個纖弱的…女孩子的聲音。在西奧多的記憶中,那個女孩擁有跳躍著的火焰一般顏色的頭髮。她是…金妮!金妮‧韋斯萊!該死!這次又是誰?是誰把魂片帶到她身邊的!?

  「昏昏倒地!」

  西奧多抽出魔杖,厲聲向發出聲音的方向甩出一個魔咒,並在發出魔咒的同時跳離自己原來站著的地方。

  「西奧多哥哥…原來平時那麼弱的樣子,都是在騙人啊?真是…壞孩子…」

  女孩子纖弱的聲音在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徒然變成了一個成年男性的聲音,在令聲音能夠擁有回聲的洗手間裡變得詭異異常。然西奧多卻沒有因為那份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感而慢下思考或是動作。他現在已經能夠肯定,金妮不知為什麼…還是被伏地魔的魂片給控制了!剛想要甩出一個惡咒就想起那是金妮的身體,不可以亂來。而且…就算是金妮的身體受到傷害,也未必能夠影響到操控金妮身體的某不知名魂片。

  能影響到它的就只有…

  「除你武器!」

  西奧多乾淨俐落的丟出一個繳械咒,聽到木棍掉落在地上的聲音。剛要呼一口氣要再甩出幾個咒語就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危險感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後。疾風的聲音刮得西奧多耳膜生疼。

  蛇怪!?

  腦袋裡出現了這個極具有危險性的詞彙,西奧多顧不得許多的立刻轉身把咒語攻向朝他襲來的生物,將自己的後背暴露於被操縱了的金妮面前。

  「鑽心腕骨!」

  平日裡的魔咒基礎發音練習使得他異常快速的念出咒語。一點猶豫都沒有的使出不可饒恕咒。要知道蛇怪可是擁有一定抗魔能力的魔寵!普通的咒語根本奈何不了它。因蛇怪那巨大的身形,使得西奧多憑藉著聲音就準確的將它擊中。即使是千年蛇怪這樣的魔寵被西奧多完全不抑制其強大魔力的鑽心咒擊中也還是會夠嗆。

  令人深深恐懼的嘶吼聲從蛇怪的嘴裡發出,那巨大的身軀伴隨著令人耳膜刺痛的吼聲而猛力到處擊打。以蛇怪的巨大身軀,因鑽心的疼痛而在這小小的洗手間裡到處擊打,無論西奧多的身手再怎麼靈活,還是無法在閉著眼睛的情況下將那毫無章法的抽擊全部躲開。

  最後,西奧多還是感到一個涼涼而又粘膩的觸感如閃電般迅然而有力的擊向了自己。

  原來,我還是…大意了?

  在意識模糊前,閃現在西奧多腦中的…是一尾粗大蛇身向他抽來的畫面…

作者有話要說:突然發現……某琅我為了碼文……已經很久沒有學習了……室友都已經看不下去了……四級沒過的……全班貌似除了我已經沒人了……真是杯具帝的我啊……然後,現在大批的銀行,證券公司什麼的到我們學校來招人,有很多面試。我……還是得找份正經點的工作啊……於是周更一萬五君消失。這周周更一萬二君暫時出現。以後……周更一萬五君和周更一萬二君又或者是雙日更君會交替出現。到時候……大家表太吃驚了。以上。

然後,兩周未回家,積了很多留言未回復。今天晚上我會從第一章開始,掃蕩留言,作者回復。


☆、浮出水面的真實

  一路走回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德拉科有十分不好的預感。一絲異樣感悄悄爬上了德拉科的心頭,攪得他心神不寧。他輕柔著自己的太陽穴,卻覺得那裡一跳一跳的,感覺十分糟糕。在來回踱步了幾下以後,佈雷斯終於看不下去的開口。

  「德拉科,你這是怎麼了?你和塔瑞沙‧方的關係有那麼好?以至於她出了事可以讓你這麼心神不寧?」

  佈雷斯看到德拉科竟然在公共休息室裡這樣失態,完全不復他這學年以來愈加成熟穩重也越來往暗處使壞的形象,不禁開口問道。所說的話雖有幾分毒舌的意味在裡面,可語氣裡的關心卻是騙不了人的。

  可就在這個時候,德拉科突然停下了腳步,瞪大了眼睛後知後覺的說道:

  「是西奧多!剛剛他太不正常了!我去和他說了塔瑞沙的事情以後他甚至沒有要去醫療翼看一眼塔瑞沙就說要回休息室冷靜一下。這……太不像他了!」

  聯合起方才西奧多低頭躲閃著德拉科眼神的樣子,德拉科心中的不安感竟愈發強烈起來。強烈到令他再也無法就此待在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如此,德拉科來不及多想就又衝向了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出現在他眼前的,除了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門口的畫像外,還有以哈利為首的格蘭芬多三人組。可他們現在竟是……準備就這樣離開了!?

  「喂!波特,怎麼回事?」

  哈利聽到德拉科的聲音,立刻轉身。自他在聖誕節那天接受了西奧多特殊的聖誕禮物以後就拿下了那幾乎可以用醜陋來形容的黑框眼鏡。整個人一下子變得清爽了不說,他那時而透出淡淡銳利之感但更多時候是溫潤的碧綠色眼睛令他整個人的感覺都變了。

  如果說,先前的他還能夠讓人找到從小在麻瓜家庭受盡虐待而長大的痕跡的話,如今的他完全就擁有了魔法世界大家族繼承人所能給人的感覺。少了一分格蘭芬多式的粗魯之感,卻更平添了一份從容淡然。

  「德拉科?西奧多是和你在一起嗎?」

  「西奧多?和我在一起?怎麼回事!」

  德拉科敏銳的抓到哈利話中的問題,顧不上什麼態度要友好這樣的問題,急切的開口問道。

  「剛剛我們來這裡找西奧多,可是有人告訴我,說剛剛你來找了西奧多以後,他進寢室很快的收拾了一下東西就又衝出去了。所以,我以為他是和你在一起。」

  「而且,赫奇帕奇的學生被你叫出去以後,西奧多的情緒看起來很不對勁。或許,你可以告訴我們,你剛才對西奧多說了什麼?」

  哈利在回答了德拉科的問題之後,赫敏又做出了補充。她的大眼睛還是紅紅的,可以見得她是剛剛因為塔瑞沙的事而哭過了。現下西奧多又在情緒不對勁的情況下不見了,這令她很是擔心。可哈利和赫敏的話更是坐實了德拉科的猜測。他在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門口不顧其貴族形象的大罵了一句:

  「該死的!他一定知道些什麼卻瞞著我們!」

  有些話,是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給人聽的,顯然就算此時情況萬分緊急德拉科也沒有忘記這一點,那邊的格蘭芬多三人組雖然平時看起來略顯衝動,但好歹也明白這一點,四人立刻互自看了一眼後就跑到了一個此刻不會被人打擾的地方。

  德拉科皺著眉頭道:「剛才我來找西奧多,告訴他塔瑞沙的事。可他卻在那之後說要回休息室先冷靜一下。後來我越想越不對,就過來找他。沒想到……」

  赫敏聽完那句後說了一句幾乎已經可以確認為事實的話語:「很顯然,西奧多掌握了更多關於密室的線索。」

  赫敏略微沉吟片刻後看了哈利一眼,一直沉默無言的哈利抬起眼看向德拉科,說著他們剛剛得到的重要情報:

  「塔瑞沙出了事以後羅恩的雙胞胎哥哥有來找到我們。說……他們這個學期在製作笑話玩具的時候曾經有去過二樓的洗手間。那裡……有一個五十年前死去的鬼魂,她的名字叫做……哭泣的桃金娘。桃金娘告訴他們,她……就是五十年前密室被打開後死去的那個學生。當時她正是死在二樓的那件洗手間。據她的回憶……她當時看到一對明晃晃的,就好像燈泡一樣的眼睛。而後,她便死了。」

  「難道……」

  聽到哈利所說的那段話,猛然想起什麼的德拉科木然的開口……

  「是的,我想馬爾福先生你顯然已經想到了。根據我們那麼長時間以來找的資料。我可以大膽的推測,桃金娘那時正是因為看到了蛇怪的眼睛而死的。如果五十年前的襲擊事件是蛇怪造成的,那這次的一系列襲擊事件也可以使由蛇怪造成的。至於它是如何在霍格沃茨活動而不被發現,我想那是因為……它是通過霍格沃茨的管道來移動的。」

  一旦有了當年的事實作為推測依據,聰明的赫敏很容易就找到了事件的切入點,且能夠令一切的一切都被解釋的清清楚楚。而那之後,哈利的話又從一個側面給赫敏的猜測提供了強有力的依據。

  「萬聖節那一次。我是因為聽到了奇怪的,只有我一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才會去到洛麗絲夫人出事的那個地方。而且……這樣的奇怪聲音,我自那以後就經常聽到。現在想來,那很可能是蛇怪在管道裡移動時說出的話。我現在還能記得很清楚,那個聲音說……【撕你……撕裂你……殺死你。餓壞了……好久好久了……殺人……是時候了……】」

  說著,哈利回憶起當時聽到的那個聲音,努力的模仿起當時他所聽到的聲音。卻看到和他一起的羅恩,赫敏還有德拉科都用一種不敢置信甚至有些驚懼的眼神看著他。

  「你剛才說的是蛇語。讓人聽到之後就感到不寒而慄。我想……這樣一來,所有的推測就都成立了。費爾奇的貓遇襲的時候當時地上有很大一灘水。那個格蘭芬多的一年生是通過差點沒頭的尼古看到的蛇怪。」如此想著,德拉科漸漸回憶起每次襲擊事件發生時的具體情況,「而塔瑞沙……」

  「我們在塔瑞沙的手上發現了鏡子。相信她是透過鏡子看到的蛇怪。顯然,她知道製造了這麼多起襲擊事件的罪魁禍首是蛇怪。可我總是和她在一塊兒,卻沒見到她這麼小心。所以我推斷……塔瑞沙不僅僅知道製造襲擊事件的是蛇怪,更知道學校的哪個地方更危險。」

  赫敏一口氣將所有的線索引到一塊兒,做出了她的最終推論。她的聰明令人驚歎。可以想像得到,原書之中,若密室那一年赫敏不是那麼早就變成了襲擊事件的受害人,密室之謎一定能提前很久被解開。在場的四人都不笨,赫敏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他們又怎可能還想不到西奧多此時會去了哪裡呢?

  「梅林啊!西奧多和塔瑞沙一早就知道這些……所以現在,西奧多是去桃金娘的洗手間找蛇怪報仇去了?哦!天哪!他怎麼可以這樣!要知道……這太……太危險了……!他會不會已經……」

  羅恩後知後覺的說出了這句話,得到了德拉科的怒目而視和哈利不贊同的責怪眼神。

  「事情到了這種程度……我們已經不能再等了。格蘭傑小姐,拜託你和韋斯萊一起去通知老師。我和波特先去二樓的洗手間找西奧多。如果他沒事的話最好,如果……」

  這是德拉科第一次對他一貫看不上眼的獅院學生用上「拜託」這樣的字眼,而且是出自於真心實意。可他說道最後一句的時候,眼睛裡竟是閃過一絲陰霾。

  沒有如果!我不允許有如果!

  德拉科在心裡對自己如此大吼著,動作確實一點都沒有慢下來。可他才要離開就被赫敏尖銳的叫聲所阻止。回頭看了赫敏一眼,確實發現這位聰敏到可怕的小女巫做了好幾次深呼吸以後才平靜下來。眼睛還是因為剛哭過而紅腫著,卻是因那一份執著和怒意而變得耀眼起來:

  「馬爾福先生!你這是看不起我嗎?我可以很自信而且很確信的告訴你,我的魔法不比這裡的任何人差!不比哈利差也不比你差!為什麼不讓我一起跟過去?你這是在質疑我作為一名格蘭芬多的勇氣麼?」

  「我想今天這一番漂亮的推論已經讓我認識到格蘭傑小姐是一名多麼聰明的女巫了。既然如此,你就更應該明白,光我們幾個二年級學生根本不可能從蛇怪手裡救出西奧多。我們需要老師的幫助。我想如果是你的話,一定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向老師們解釋清楚這裡的情況並搬來救兵。至於你,韋斯萊。」

  德拉科說著,看向了到剛才為止都一直侷促不安的羅恩,可他雖然看起來害怕著,可他的眼睛卻告訴著眾人,他也想和大家一起去!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韋斯萊你的魔杖在開學的時候就出了問題吧?」

  德拉科輕飄飄的一句話令羅恩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可德拉科卻好像沒看到一般的繼續說下去,「我想你不應該讓格蘭傑小姐一個女孩子一個人在這麼混亂的時候到處跑。作為一名紳士,你應該跟在她的身邊保護她。」

  說完這一句,德拉科和哈利竟是不管羅恩和赫敏的反應而衝了出去。體力絲毫不比德拉科弱的哈利與德拉科並肩跑著。德拉科看了一眼哈利,對他說道:

  「波特……我想我們應該加快速度了。如果遇到蛇怪,千萬不要硬戰,試圖與它交流!把它穩下來!我倒要看看……在幕後趨勢蛇怪的人究竟是誰!」

  「明白。但我想我也有話要對你說。那就是,到時候你千萬別拖了我的後腿!」

  一貫總是給人感覺溫和的哈利此刻就像是被喚醒了的幼獅,其氣勢竟是與德拉科的不相上下。他固然明白盡全力將蛇怪控制住是一件多麼重要的事,但德拉科的態度卻令他極其不悅。可他明白,現在並不是讓他鬧情緒的時候。

  能夠讓西奧多脫離危險,那是比什麼都重要的……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更新是會少一點,但停更君和棄坑君絕對不會出現的,大家請放心。我會做到起碼兩日一更的!還有就是,某琅我也去弄了個個人音樂主頁。地址已經在文案那兒飄了。但某琅我知道很多娃都是文案直接跳過的,所以讓地址在這兒也飄飄~


裡面不僅有唱歌,還有念詞喲~應該每週回家會更新一點歌吧……


☆、與金冕的對峙

  意識…一片模糊。西奧多拼了命的想要醒過來,從自己意識的深處醒過來,卻發現自己竟是一點力都使不上。一點力都…可,現在究竟是發生了回事?自己這是……在哪裡?

  「滴答!」

  有一滴冰冷的水從上方滴了下來,滴到了西奧多的額頭上。這使得他一個輕顫,意識頓時回籠,信息如同潮水一般的向他湧來。得知塔瑞沙被石化後的震怒。獨自一人衝到桃金娘的洗手間時的不管不顧。聽到金妮聲音時的震驚。以及最後蛇怪的猛力一擊…

  「滴答!」

  又一滴冰冷的水從巖洞上方滴落,在寒冷的冬天滴入西奧多的領子裡,給他的皮膚帶去微微的刺痛感。想要脫離這樣的狀態,卻發現自己的雙手竟是一點知覺都沒有!這一認知令西奧多猛然一驚的睜開雙眼辨別自己現在身處的情況。待看到自己是因為被綁住雙手手腕吊住時間太久而因為血流不暢而發麻到失去知覺時才微微鬆了口氣。

  可此時他的情況卻是一點都不容樂觀。二月的刺骨天氣裡被綁住了雙手手腕,近乎懸空的被吊著,僅僅只有腳尖著地,這樣的狀態使得西奧多完全使不上力氣,體力的流失速度也異常的快。再加上之前自己的背部冷不防的被蛇怪大力的抽擊到,此刻劇烈的疼痛感令西奧多很明白,自己的背部不可能只是擦破皮刮到了一點肉那麼簡單。胸口鬱結,連大口喘氣都會牽動傷處疼得他一個顫抖的情況說明了他的內臟很可能已經被震傷。最樂觀的情況也就是全身多處軟組織挫傷。

  保持這樣的狀態再繼續幾個小時就真的要完蛋了!

  西奧多心裡乾著急,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努力的踮起腳,使得自己的手腕處不再著力。用盡全力的令幾乎已經完全沒有知覺的雙手互相撞擊。希望以此令麻痺的狀態解除一些,卻聽到一個嘲諷的笑聲。明明是才十多歲女孩子稚嫩的聲音,卻在那近乎瘋狂的笑意而使得西奧多幾乎細不可查的蹙眉。

  「西奧多‧奧古斯特?抬起臉來。讓我看看,在如今的霍格沃茨才兩年級就能使出如此出色鑽心咒的孩子,究竟長得什麼樣。」

  金妮的聲音在瞬間就變成了一個成熟男性的聲音。西奧多明白在現在的這種情況下,毫無意義的固執只能令情況變得更糟糕。於是他並未多想就看似恭順的抬起臉,一雙紫灰色的眼睛卻是平靜無波,令人完全看不到他的情緒。在對方看著西奧多的同時,西奧多也看清了來人。

  並不意外的看到了身形嬌小的金妮,她的雙眼沒有一絲波瀾。與西奧多的平靜無波相比,金妮的眼睛…更好像盲人一般的茫然。那是典型的,被壓下了意識任人操縱的表現。平日裡那帶著燦爛朝氣的紅髮現在卻是乾枯的垂在女孩稚嫩的臉頰旁。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戴在她髮間的…金色而又精緻的華麗冕冠。那戴在女孩的頭上是多麼漂亮的一個裝飾啊。而此刻,那耀眼的金色卻只能令西奧多猛得一個發怵。

  金冕…

  是誰!究竟是誰將萬應室裡的金冕偷偷拿出來的!

  西奧多那本平靜無波的眼眸因見到金冕猛然一震,產生的縫隙令那成年男子的聲音徒然響起:「沒想到,你竟然認識這個金冕?說吧…你究竟是誰。」

  隨著那個聲音的響起,西奧多才看清,在金妮那嬌小的身體後面,竟然有一個好像黑色霧氣凝結成的人影。看起來他的臉,他的身體還是模糊得讓人看不清五官,可當他伸手撫上西奧多的臉頰時,西奧多竟然能夠感覺得到他的觸碰!但在接受了這個巨大的震撼後,西奧多再次令自己的眼睛變成了平靜無波,這一次…甚至連焦距都消失了。彷彿他將自己的意識沉沒,阻絕了一切外在環境的接觸。

  「不想說嗎?」

  那個讓人在寒冬裡感覺到更加的刺骨,甚至在一陣陣刺痛後幾乎可以失去知覺的人,他靠近了西奧多,甚至是貼近了他。冰冷的手指放到了西奧多那纖細的頸項上,而後輕撫著慢慢的向上滑動。可整個過程西奧多卻沒有給他哪怕一點點的反應。

  這使得冕冠大為不悅,順手一個巴掌就向西奧多扇去。西奧多竟是不驚不躲,左邊臉頰被狠狠的打向右邊。可西奧多卻哪怕是哼一聲都沒有。就好像…冕冠此刻打到的,根本就是一個毫無知覺的死人一般,了無趣味。

  不錯,令冕冠了無趣味,這就是西奧多想要達到的效果。對於那種黑暗世界的人來說,折磨一個鮮活的,掙扎劇烈的生命會是一種近乎美妙的享受。西奧多不傻,自是不會去做那個掙扎劇烈的鮮活生命。可他並不知,自己那不驚不懼的樣子愣是令情緒不穩定的冕冠大為不悅。

  「怎麼?你以為你不開口說話我就得不到我想要知道的信息?」

  「你當然能夠知道,只是在你的身體這麼虛弱的時候因為無聊的原因而隨意使用攝神取念這樣的高級咒語,明智嗎?」

  西奧多的聲音因為長時間的寒冷侵襲以及傷痛而疲憊的沙啞著,卻是連一點的顫抖都沒有。這令聲音不冷不熱的金冕狠下了紅色的眼眸。一絲冷笑溢出,在西奧多反應過來之前,「鑽心腕骨」的咒語就已經殘忍的從金冕那薄而形狀姣好的唇中清晰的吐出。

  西奧多並沒有想到,金冕竟會如此大方的浪費魔力對自己使出不可饒恕咒。難道…他的魔力已經恢復到了不需要有所顧忌的程度了嗎?難道……不是應該驅使金妮或者是蛇怪來節省他那還未恢復完全的魔力嗎?

  如此想著的西奧多已經緊閉起雙眼準備迎接那腕骨噬心一般的痛楚。可…預料中的劇烈疼痛並沒有到來。雖然在魔咒擊中自己身體的那一刻,西奧多可以明顯感覺到一個霸道的痛楚在自己體內肆意渲染開來。可…那痛楚竟是抵不上後背的那道傷痛。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莫不成金冕的狀態其實並不好?他已經不行了?只是在虛張聲勢而已?以一個鑽心咒換來的重要情報竟是這樣告訴著西奧多。不對!只要是鑽心腕骨被成功的施展,所帶來的痛楚就絕不可能只是這樣的!西奧多還在飛速的思考著,一個聽起來異常優雅的笑聲又再度響起,只是……那本應賞心悅耳的笑聲此時卻只能令人陣陣發怵。

  「哈!看不出來你一個長得挺漂亮的小鬼,還很能忍?那這樣又如何!」

  說罷,金冕竟是連著甩了三個鑽心腕骨向西奧多擊去…

  這邊的地下王國還在上演著一出出森冷的戲碼,在地上…哭泣桃金娘的洗手間已迎來了兩個疾奔而來的小客人。那正是內心彷彿打鼓一般狂跳不止的德拉科和哈利二人。當他們到達二樓那間廢棄已久的洗手間的時候,看到的竟是滿目的狼籍。水池和隔間都被毀壞得滿是碎片。若是說這兒剛剛被多個巨怪同時破壞過了一番也絕對會有人相信。

  這兒…方才究竟經歷了何種慘烈的戰鬥?德拉科和哈利無法想像。他們只知道,在看到這一室碎亂之時,全身剛剛那彷彿沸騰了一般的鮮血一下子凝結了…

  「啊啊啊啊!!」

  一連串刺耳的尖叫聲沒有預兆的響起,那正是哭泣的桃金娘從被打碎了的馬桶裡突然躥了出來,她在空中一邊亂躥著,一邊發出令人心煩意亂的叫聲。

  「殺人啦!殺人啦!紫色眼睛的男孩被殺死啦!」

  「你——在——說——什——麼!」

  德拉科在聽到那句話的時候心跳好像驟然停止一般,隨後滔天的怒意由這個還年幼的…馬爾福家族繼承人的身上發出。那怒意的承受對象,正是剛才發出一連串怪叫聲的桃金娘。或許是那怒意就連死了五十年的幽靈都感覺到一陣冰冷又或是別的什麼原因,桃金娘在聽到德拉科的怒吼後直接縮到一地的碎片之中。斷斷續續的哭聲使人心煩。

  「好可怕…好可怕…紫色眼睛的男孩要殺死一個紅髮的小女孩之後…之後…」

  「之後呢!」

  「之後…他就被好大的一個大傢伙殺死了…」

  「統統石化!」

  桃金娘瘋瘋癲癲的話語顯然激怒了德拉科。就在他將桃金娘石化,令她只能說話後詢問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的時候,哈利已經有了一個驚人的發現。

  「這是、這是西奧多的箱子!」

  一個被一堆碎木塊和水池碎片掩蓋著的,純黑色的皮革箱子被心思細膩的哈利發現了。他立刻打開了箱子,看到裡面整齊擺放著的,正是在霍格沃茨內只有西奧多可能有的各式彈藥和幾把稀奇古怪的槍支。這麼說來…西奧多的確是來過這裡。那麼…現在他究竟在哪裡?

  就在這個時候,德拉科和哈利幾乎是同時把注意力放到了與整間洗手間的破碎相比,完整得太過奇怪的幾個圍成一圈的水池。他們兩人對視一眼,分別走向了那裡。

  「那裡…紅色頭髮的小姑娘是從那裡出來的…」

  此時,桃金娘不知是出於什麼原因,害怕的看了一眼德拉科,以眼神示意德拉科看向其中一個水池。在德拉科的仔細觀察之下,竟發現這個水池的龍頭上印著其它地方都沒有的蛇形圖案…

作者有話要說:我確定我沒有在虐。我確定我絕對沒有在虐……那啥,這不是有小龍送的項鏈護著他麼?然後……大家可能會說,西奧多怎麼會這麼軟弱。但我想說的是……西奧多的黑魔法就算再怎麼有天賦,多強,也不可能在敵暗我明的時候強勢過成年時的伏地魔。何況,還是在偷襲的情況下。

如果主角這次讓大家失望了……我只能說對不起了。主角太強的文其實沒什麼意思,就是要差不多強的時候對戰,看起來才刺激,才過癮

話說……我上週末和一個男人一起唱了梵文版的萬物生……結果幫我和聲的那男人比我妖嬈多了……簡直就是妖孽……我淚眼了……

對了,地址在這裡喲~:和妖孽男人一起唱的梵文版萬物生


☆、激戰

  沒有任何懸念的,德拉科和哈利發現了那個水池龍頭上的秘密。在以蛇語打開了通往密室入口的大門後,他們迅速的向密道的更深處衝去。在到達的時候…卻是看到了另兩人幾乎心臟停止跳動的畫面——一個身材纖長卻又充滿著力量的人對那個他們本該熟悉,在此刻卻意外陌生的男孩連續使出了三個鑽心咒!

  出生於曾為食死徒的家庭之中,德拉科又怎會不知那咒語所代表的含意?這注定了他在看到這一幕時會比哈利更震怒。

  「神鋒無影!」

  幾乎是根本未經過大腦的思考,一個完整的黑魔法就向著那個背對著他們的人擊去。顯然,那人比德拉科想像中的更熟悉此類黑魔法的波動。在聽到德拉科所發出咒語的同時,金冕狼狽的閃身避開那道攻擊力極強的咒語。卻沒曾想,那道咒語…本就不是衝著他去的。在金冕險險的避開那道「神鋒無影」之後,帶著物理攻擊力的咒語直接打向了纏著西奧多是鐵鏈。

  「神鋒無影」強大的物理攻擊能力使得「吱嘎」作響的鐵鏈瞬時被切割得四分五裂,可脫離了鐵鏈的鉗制,那記憶中身手矯健的人並沒有立刻跳開金冕的攻擊範圍伺機進行攻擊。而是…如破布娃娃一般無力的跌落在地。這令德拉科那灰藍色的眼睛掀起一片風暴。他不管不顧的把自己所知的惡咒都甩向那個整個人都被黑霧朦朧著的人。一旁的哈利也立刻反應過來。對於咒語的操作能力極強的他絲毫不含糊的攻向了金冕。

  與此同時,雙手尚處於麻痺狀態完全使不上力的西奧多立刻側身一滾,盡可能遠離金冕後雙腿用力一蹬借力起跳。先前的痛楚還未完全消散,可雷克斯從小對他進行的訓練倒也不至於讓他消失行動能力。先前是他太過衝動了,而現在…他需要冷靜下來。

  眼前的形勢並不容樂觀。他不知哈利和德拉科是如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找到的這裡。但現下…他們需要面對的敵人一共有三個。被金冕操控的金妮,可以活動自如的金冕,以及…一條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出來的千年蛇怪!

  梅林…你還真是仁慈。

  西奧多咬牙切齒的想著,一邊努力恢復著雙手的血液流通,一邊環顧著四周圍的情況。卻在瞥到哈利的時候…看到他竟然拿著自己的黑色皮箱?這樣看來…那微弱的勝算又似乎多了幾分…

  就在西奧多思考著的時候,那邊的已經展開了激戰。雖然德拉科和哈利都比同齡人不知要強了多少,但他們的對手確實伏地魔啊!伏地魔!雖然那只是他的魂片,但卻是已經成年的伏地魔的魂魄,其戰力…可想而知。

  「哈!鉑金色的頭髮。你是盧修斯的兒子,德拉科‧馬爾福?沒想到,馬爾福家的人竟然會和救世主哈利‧波特站在同一陣營?那還真是…食死徒的恥辱!」

  隨著一陣滔天怒意從金冕的身上發出,哈利和德拉科明顯感覺到一陣令他們快要站不穩的驚人魔壓,這使得他們突然一下子臉色發白,卻沒有絲毫的畏懼。可金冕作為一個較為後期製造出來的魂器,他的怒意顯然不只是放出魔壓而已。抬手一刻,伏地魔所鍾愛的鑽心咒就要殘忍的向擁有鉑金色頭髮的男孩發出,卻不料他的身後有一個人竟然比他更為迅速的發出咒語。

  「力鬆勁洩!」

  一個擁有驚人速度的魔咒從西奧多的魔杖中發出,在擊中金冕的時候,形成他身體的黑霧似乎起了一個小型的漣漪,使得他身形一頓卻終是並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這使得西奧多眼神一暗。果然……魔咒對尚未成型的金冕起不到作用,只能夠…以自身的魔力去干擾他的魔力?

  這就是他到現在都沒有將金妮的生命力全部吸收的原因嗎?

  「看來,四個鑽心腕骨都沒有讓你學乖?我的小西奧多?」 金冕那漸漸清晰的英俊臉龐上出現了一絲笑意,但他的聲音卻是透著令人不寒而慄的森冷,隨即他揚起頭,瞇著眼睛笑道:「還真是不能對你們這些小傢伙太過大意。那麼,就讓薩拉查的寵物出來陪你們玩玩,如何?」

  說完這一句,不屬於人類的語言響起,那仿若實質般的森林似乎能夠將空氣中的水汽凝結成冰。

  【對我說話吧,斯萊特林——霍格沃茨四巨頭中最偉大的一個。】

  「閉上眼睛!他在召喚蛇怪!千萬不可以看它的眼睛!」

  看到那份外熟悉的情景,西奧多大吼了一句,隨後以最快的速度對哈利手裡拿著的黑色皮箱使出一個飛來咒。金冕並沒有無恥到搜他的身,因此他最喜愛的兩把手槍還在身上。只是槍膛裡卻只有基礎彈藥!他需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換上此時最適用的子彈!

  他感到金冕似乎又朝他甩了一個不知名的魔咒來,但他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在只擁有昏暗燈管的地下世界,他僅憑借感覺給自己的手槍換上子彈。但金冕射向西奧多的魔咒卻並未打到目標人物,因為…德拉科竟然是與金冕同時出手,發射了一個咒語將金冕所射出的咒語打離預定軌道。

  斯萊特林那巨大的石雕面孔動了起來,他的嘴張開,形成一個極其巨大的洞口,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來了!

  「哈利!不管你用騙還是用什麼,控制住蛇怪!」

  閉起眼睛的西奧多朝著哈利所在的位置大喊一聲後衝向之前已經確定了方位的,從剛才開始就還沒有動靜的金妮。不意外的聽到金冕的笑聲。

  「愚蠢的人!金妮!殺了他!用死咒!」

  得到指令的金妮緩緩的舉起魔杖,卻沒曾想,西奧多竟然一邊走向金妮,一邊朝金妮舉起一把造型奇怪的槍支。

  「砰!砰!砰!」

  一槍,一槍,又是一槍。西奧多竟是面無表情的朝金妮那嬌小的身體接連開了三槍。這不僅震撼了德拉科與哈利,更是令金冕吃了一驚。

  「你竟然……」

  「砰!」

  在戰鬥中多廢話向來不是西奧多的風格,於是他並不管任何人的反應,直接加快腳下的步子衝向金妮。在以拿著槍支的左手確定了金妮的正確方位後,西奧多竟是要用右手把魂器金冕從女孩的頭上除下。這顯然令魂片大人感到了仿若實質的危機感。

  「金妮!我說用死咒殺了他!」

  誰都知道,被操縱的人只要還活著,哪怕受再重的傷也還是會遵從操縱者的意願活動著。可如今…那個小女孩努力的要舉起魔杖,卻發現……她根本無法將魔杖舉起來!那顫抖著的右手告訴金冕,她已經用了很大的力了,卻還只是顫抖著。

  德拉科和哈利自然不知西奧多這邊的情況,更是不知西奧多剛剛打向金妮的是液體子彈。其作用是…令肌肉無力。聽動靜,那擁有著巨大身軀的蛇怪已經逼近了三人。一陣「嘶嘶」的聲音傳出。那正是哈利在朝著蛇怪喊話。明白了此刻的情形,西奧多加快手上的動作,毫不憐惜的從金妮的髮間把魂器金冕奪下,直接摁在地上用「熔融彈」對其連擊四槍。

  並不意外的,塔瑞沙開發的「熔融彈」除了在金冕的表面留下了一層金屬熔化後凝成的外衣以外,並未對魂器本身造成多大的傷害。但金冕顯然感覺到了西奧多的意圖。怒吼一聲後催促蛇怪去殺了西奧多。顯然哈利通過蛇語間的對話知曉了金冕的意圖,聲音變得急促起來,卻並未能夠阻止蛇怪的掉頭轉向。

  聽到一個巨大軀體所發出的「悉悉索索」的聲音正朝自己飛快的衝過來,西奧多站在原地未動,他努力的通過聲音來辨別蛇怪所處的方位。他先是以左手槍試探性的朝蛇怪所在方向開了一槍。未果,於是略微的調整了一下方向後繼續開槍。

  這一次…他聽到了金屬在肉體上熔融的「撕拉」聲,以及…蛇怪因劇烈的疼痛所發出的聲音。

  果然沒錯,作為斯萊特林魔寵的千年蛇怪,它擁有很強的抗魔性,一般的咒語根本就無法讓它感到痛癢,但…物理攻擊卻是十分有效。你的外皮很厚又如何?不要忘記你終究是一條蛇。既然是蛇…能夠將金屬熔化的高溫就絕對能讓它感到刺激非常!就算子彈並不能進入它的體內使之身體內部遭到破壞,在外部熔化也足夠讓它爽到死!

  確定了蛇怪的方位,這下西奧多不再猶豫的左右手同時開槍進行連續射擊,一邊記憶蛇怪方位的向其射擊,一邊有所顧忌的小心後退。

  果不其然,劇烈的痛楚使得蛇怪故伎重演,其具有強大攻擊了的巨大身軀瘋狂的擺動著,企圖以破壞者石洞內的一切來宣洩它的疼痛……

  「哈利!告訴它,閉上眼睛!不然我讓它的眼睛也瞎掉!不想繼續這麼痛的話就給我回斯萊特林的石像裡去!這裡是兩位斯萊特林繼承人的決鬥!贏的那個才有資格做它的主人!」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的留言似乎越來越少了…它少了總得有原因吧?莫非是越來越不好看了?驚起…不、不會吧!

話說,某琅我要在這裡和大家分享一個好消息!上次和大家說的,和妖孽男一起唱的那歌,做了調整,把他唱和聲變成了男女合唱。然後…然後它就上了網站首頁圖推…我…我震驚了…據說可以待一個月啊!我在JJ這麼久還沒有過的待遇…


☆、日記本降臨

  壓下對於剛剛金妮中槍時的詫異,儘管閉著眼鏡什麼也看不到,哈利卻能夠通過金冕的話語隱隱明白了西奧多似乎是做出了什麼特殊的舉動。在此戰局混亂而又緊張之時,哈利大聲朝蛇怪喊話盡全力去說服它。在此時德拉科更是沒停下手上攻擊性咒語的發射,令金冕惱怒不已。

  聽著動靜令人能夠判斷出金冕已經決定先解決身為馬爾福家的人,卻幫著救世主來違抗他的德拉科。眼見著德拉科的處境越來越艱難,就要被逼入絕境,可哈利卻還是沒能控制住那條蛇的行動。西奧多咒罵了一聲,向上方發射了一顆「雷鳴彈」。

  在這陰暗的地洞裡,就算是閉著眼睛的三人都能感覺到一陣晃眼的白光似是在上方猛然出現。如此強光對於常年生活在陰暗地洞裡的蛇怪而言簡直就是一種殘忍的刑罰,在短時間內無法恢復視力睜開眼睛不說,其痛感更是能連著大腦神經刺激它好一會兒。

  蛇怪痛苦的嘶吼聲隨著動靜極大,雷鳴般的「辟啪!」聲響徹耳際。無數的碎石塊悉數從地洞的頂端掉落。在這一陣混亂之中,西奧多猛然睜開雙眼,擁有琉璃色澤的眼睛在如此的強光餘韻仍未全數散去的昏暗地洞內竟是閃爍著令人著迷的光,絲毫不似一個身受著不輕的傷又才被鑽心咒折磨過的人。

  「清泉如水!」

  西奧多雙眼定定的看著剛剛險些就用死咒擊中德拉科的金冕伏地魔,眼裡並不見對他應該有的恨意滔天。可原本應該是溫和的魔咒卻在他的魔杖出現之時變成了冰水噴發狂流洶湧。男孩兒那淡意間隱約透露出張狂的聲音竟在魔咒誦讀之時使空氣中蕩漾出了魔力的波動。其引發的共鳴令一個普普通通的魔咒出現了令人始料未及的強肆意味…

  狂亂的水流直直的向身體大部分為黑霧組成的金冕衝去,好似要就此將那個殘缺的魂片衝散一般。這樣的情形使得金冕不得不認真應對,陰森的聲音說出了「烈焰熊熊」的咒語。一股狂烈的火焰瞬時在魔杖的揮動間出現。

  水與火在斯萊特林的密室地洞間交織出了異常驚險絢麗畫面…

  在自己的「水」與金冕的「火」相遇的一剎那,感覺到那強烈魔力震動的西奧多就冷下了眼眸,抓住魔杖的右手又緊了緊,不斷增大魔力的輸出。一絲嘲諷的聲音從西奧多的唇間發出。

  「那是一根極其適於操作的魔杖呢,出自德國的魔杖製作大師格裡戈維奇之手。那個…是塔瑞沙的魔杖,你竟然也好意思用?恩?」

  說罷,西奧多將魔杖前段一甩,撤出自己那與金冕交鋒的魔力,並以極快的速度跳離自己所站的位置。失去了與自己抵抗的那股魔力,金冕所發出的熾烈火焰立刻襲向它本來要抵達的地方。頃刻間,西奧多方纔所站著的地方出現了一個頗具有視覺效果的大坑。

  這時,受到強光傷害的蛇怪又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嘶吼,眼見著它有要再次睜開眼睛的趨勢,西奧多並不敢大意的將一顆「疾凍彈」放入槍膛之中。舉起左手正要射擊只是卻發現自己已經因為體力的嚴重流失而無法在單手的情況下拿穩槍了。於是一點猶豫都沒有的就將魔杖插回口袋裡雙手一起舉起自己鍾愛的手槍,對著蛇怪的雙眼之間穩穩的射出了一顆「疾凍彈」。

  他所露出的巨大縫隙金冕並沒有放過,正要舉起魔杖發出「阿瓦達索命咒」之際,把握住情勢的哈利和德拉科相繼對金冕那黑霧組成的身體發射了力所能及的咒語。這給與了西奧多閃身躲避的機會。射擊成功之後他抓緊時間側身一躍,滾地一翻後單膝跪地,抽出魔杖十分靈活的發出一個咒語。紅色的光束令金冕躲閃不及,硬生生的挨下了西奧多的那一擊。雖然那種程度的咒語無法對不擁有完整屍體的金冕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但渾身魔力被擾亂的感覺卻足以令他感覺到十分的不舒服。

  這為三人迎來了喘息的時間。再轉頭時已經發現蛇怪的頭竟然已經不知在何時被整個冰凍了起來。空留下他那巨大的身軀在進行最後的抵抗。但頭部被凍起,無法睜開眼睛的蛇怪此刻的殺傷力已經不知下降了多少個等級。

  可西奧多又有了一個天大的難題——沒了蛇怪的毒牙,該如何毀壞自己手中的這個拉文克勞的…「金冕」?如果無法將「金冕」毀壞,那不管他們與黑霧狀態的金冕伏地魔戰鬥多久都是無果……而自己的體力已經透支,魔力也…

  顯然,金冕伏地魔也發現了這一點,肆意的大笑迴盪在偌大的密室地洞之內。

  「我的小西奧多,我雖然不知你用的是什麼方法把薩拉查寵物的腦袋給凍了起來,但你應該知道,你無法毀壞我的吧?無論你們用盡什麼樣的方法。不過……這次我卻有了意外的收穫。那就是…你。」

  金冕伏地魔的面容似乎在不知什麼時候已漸漸清晰了起來,英俊而不失霸氣的面容勾起了一抹貴族式的微笑,那猩紅色的眼睛裡閃著一股子勢在必得。

  「你看上了我的身體?」

  西奧多抬眼看向金冕伏地魔,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厭惡。可金冕伏地魔卻並未生氣,而是笑得愈加優雅,看起來愈加和善起來。但誰都知道,那只是具有欺騙性的假象罷了。

  「不錯,說實話,你是我見過的,最優秀的小巫師。似乎我在你這個歲數的時候還未能夠將魔咒使出這樣的威力。流淌在你體內的那充沛而又迷人的魔力,以及你身體本身就具有的驚人爆發力,柔韌性……都令我著迷。如果是這樣的一副身體,我很願意接受…」

  「想要他的身體?你太異想天開了!你這噁心的,連實體都沒有,和霍格沃茨的幽靈沒有多大區別還癡心妄想的傢伙沒有資格碰他!」

  出人意料的,德拉科竟是比西奧多還要反應劇烈的吼出了一句,全然不顧他貴族的風度。往日裡總是被他梳得一絲不苟的鉑金色髮絲早已散亂不堪,他的臉色比平日裡更蒼白上幾分眼睛裡卻沒有絲毫的畏懼。眼見著德拉科的話弄得不悅的金冕伏地魔就要對德拉科使出不可饒恕咒,哈利反應極快的丟出一個平日裡赫敏在他們耳邊嘮叨的咒語打亂金冕伏地魔的手腳。

  就在德拉科和哈利絆住金冕的時候,西奧多拔出了腿上綁著的小刀,輕輕劃開了自己左手的動脈。鮮紅而又滾燙的血液瞬時從手腕處白皙的皮膚間湧出…

  「該死的小鬼…你想做什麼!」

  又躲開了一波德拉科和哈利兩人聯合攻擊的金冕幾乎是惡狠狠的看向西奧多。可黑魔王魂片往日的威壓此刻似乎對那個還稚嫩著的男孩絲毫不起作用,對方只是神色淡然的從懷裡掏出一本日記本,翻開後接住了流淌而出的鮮血。

  鮮艷的紅似乎並不若預期中的將純白的頁面染上它的顏色,卻是令人驚異的以極快的速度被吸收著…被那本此刻顯得極度詭異的日記本吸收著…

  「休息夠了吧?Voldy?就算沒休息夠,我的這點血也能夠讓你一下子感覺能量飽滿了吧?既然如此,就麻煩你出來把你家變態的老哥處理了怎麼樣?」

  西奧多是對著那本詭異的日記本說的話,一雙擁有琉璃色澤的灰紫色眼睛卻是似笑非笑的看著黑霧狀態的金冕伏地魔。只見那金冕伏地魔的臉上顯出了從未有過的驚慌失措。而那份驚慌失措在見到從日記本裡出來的人形時變得更能夠令人仿若實質。

  「日記本!你該不會是想幫著一個外人來害另外一個自己吧!?」

  金冕伏地魔的聲音帶上了幾分怒意,看向了那個還有一絲稚氣未脫,面容雋秀又帥氣逼人的少年形態日記本。聽了金冕伏地魔的話,日記本竟是十分自然的低頭問西奧多:

  「對哦,西奧多雖然我並沒有關於它的記憶,不過我幹嘛要幫著你來害另一個自己?」

  那話似乎是向著金冕伏地魔的,可那語氣以及他和西奧多的熟稔程度卻是令金冕極度不安,原屬於塔瑞沙的魔杖更是被他緊緊的攥在了手裡,以防有不測時可以立即行動。

  「你那是害嗎?那叫更加的相親相愛。不完整的靈魂無法擁有強大而又堅定的魔力。你把他吸了,合二為一了以後豈不是能夠讓你們兩個都擁有更加完整的靈魂?區別,不過是誰作為主要意識,又或者說…誰的意識被完全抹殺而已。這些,難道不是你一早就想到的?

  還是說,擁有比他強大那麼多靈魂的你,還沒有把握把他給吞了?太丟臉了吧?虧我還幫著你把他削弱到這樣…」

  歪著頭看著日記本的西奧多顯得十分無辜又無害,似乎剛剛彪悍到膽敢和金冕伏地魔對拼魔力,後又成功撤出的人根本就不是他而已。

  兩人大大方方「狼狽為奸」的畫面令金冕伏地魔氣到吐血,擁有不完整靈魂而使得情緒極度不穩的特點在此刻完完整整的呈現在眾人眼前。氣急敗壞的金冕伏地魔優雅盡失,拿著魔杖恨不得就要給這兩人甩去一連串阿瓦達索命咒…

作者有話要說:各位~今天跟我家媽媽出去了,所以回來更新晚了~抱歉啊。話說,我雖然覺得我這篇文沒有拖字數……有時候覺得自己囉嗦了還會想辦法刪掉,可還是改變現在已經二十萬字密室還沒完結的事實啊……於是我決定,密室之戰結束之後密室篇就結束。小打小鬧什麼的大家腦補一下就好,接下來……就讓我們華麗麗的迎接囚徒篇的到來吧~


☆、昏迷後的甦醒

  可西奧多在那之前就用自己還完好無損的右手托起金冕,放到日記本的面前。由於被割了手腕處動脈而鮮血直流的左手依舊緊緊抓著日記本,讓那充滿著生命活力的鮮血不斷的滲透住著少年Voldy的日記本。在日記本那立體影像般的雙手放到金冕上方的時候,由黑霧築成身體的金冕伏地魔就痛苦的嘶吼起來。

  隨著金冕上方的白光漸強,立體影像般的Voldy眉頭愈加緊蹙,金冕伏地魔那黑霧築成的身體就愈加消散,彷彿是被多道強光所分化一般在頃刻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代強者的一部分就此還未來得及吼出最後一句詛咒就化作灰飛。不,或許他連最後的塵埃都不剩,就好像強光直射下的影子,消散得就好像從未來到過這個世上一般…

  感覺到金冕上的某種陰森之感瞬然消失,因失血過多,體力透支又大肆使用了魔力的西奧多喘息著看向Voldy的影像,只見對方的狀況也不見得比他好多少,卻淡淡的向他點了點頭,而後回到了他住了五十年的日記本之中。可見,沒有任何輔助的強行吸收一塊魂片,就算是魂器中擁有最強大靈魂的日記本去吸收較為後期製作的,擁有靈魂份額小了太多的金冕也會留下不可忽略的後遺症。

  但此刻西奧多已經無力去顧及那麼多了,他的唇早已失去了血色,那蒼白而又乾裂的樣子讓人看了心驚不已。在意識再次失去的前一刻,他似乎聽到了鳳凰那天籟般的歌聲。於是他吃力的一笑,閉上眼睛沉入了自己的意識之海,倒了下去…

  那一睡……竟是一個多星期。

  再次醒來之時,是在不知日期的某個下午,地點當然是醫療翼。但這裡卻沒有絲毫的讓人討厭的,醫院的消毒藥水味。金色的光輝透過窗戶灑向白色的世界,在二月的天裡給人帶去陣陣舒服得想要好好伸一伸懶腰的暖意。似乎已是許久沒有如此舒服的睡到自然醒了,西奧多滿足的在被子裡又翻了個身後將被子裹得更緊些。

  處理完了密室事件,兩年級的霍格沃茨大概會太平很多了吧?如此想著的西奧多閉著眼睛揚起了淡淡笑意。還想再放一會兒自己的假,多享受一會兒美妙的睡眠時間卻發現怎麼都睡不著了,於是坐起身來將被子往上拉,確保不讓寒氣侵入暖和的被子。

  低頭一看,才發現這條被子根本就不是醫療翼的被子,就連床單也被換成了…自己在寢室用的那種?在枕頭上蹭了太久的柔軟黑髮變得亂糟糟的,將西奧多難得鮮有的迷糊起來。他正疑惑著究竟是怎麼回事,就聽到了從門口處傳來的,被故意壓低了的爭吵聲。從開門那一刻的聲音來判斷。這兩個人應該是從走廊一路吵過來的。

  看起來…這兩個人這麼吵已經很習慣自然了?

  想到這裡,西奧多「噗嗤」的笑了起來,這使得那兩個正爭吵著的人腳步加快的衝了過來。果不其然,兩人正是自己所熟悉的德拉科和哈利。看起來…兩人的精神都不錯嘛?如此,密室事件的善後工作他們應該完成得不錯?

  「西奧多!!」

  當哈利和德拉科在進入了醫療翼病床區的時候就看到了昏睡一個多星期之久的西奧多已經坐起了身,正帶著笑意看著他們。頓時…叫出了他的名字之後卻是似乎想了一個多星期的話語都哽在了喉間,一時間…竟是什麼都說不出來。

  「看起來整個醫療翼現在就只有我一個病人住在這兒?這麼說,受到襲擊被石化的人都已經甦醒了?」

  「是,斯普勞特的曼德拉草提前成熟了。被石化的人一早就已經都好了。就只有你…只有你在醫療翼睡了一個多星期。龐弗雷夫人說了,還好你身上帶著十分珍貴的防護道具。不然…連續的四個鑽心腕骨…很可能會把你折磨瘋的…那樣,就再也無法恢復了。」

  聽到西奧多的疑問,哈利很快的回答,可……他回答的內容卻沉重得令他那總是到處亂翹著的頭髮都垂了下去。碧綠色的眼睛看著西奧多病床的某處,裡面帶著無法忽略的憂慮。受虐兒童的骨架在短短一個學期之內被拉長不少,此刻已頗有些挺拔的感覺。

  本來隱隱外散的…可靠的感覺已經漸漸變為了表象。這位自十一歲進入魔法世界,肩膀上就猛然壓下沉重擔子的男孩…已經成長為了一名少年。他的毛毛躁躁也漸漸沉澱為了內斂。可他向身邊人所表達的情感依舊真摯而又純粹,令人忍不住想要微笑。可此時哈利的話卻令西奧多疑惑了起來。

  「防護道具?可我身上沒有這種東西啊。」

  身上防護道具?怪不得…當時的那幾擊鑽心腕骨感覺不對勁。還以為是伏地魔不行了。但是…自己身上什麼時候有了這種東西?莫不成是塔瑞沙做的?可…沒聽她說過啊。能夠防禦這種程度的防護道具應該是高級到掉渣的極品,要是能做出這種東西,塔瑞沙還不一早抓著自己興奮的搖到死?

  皺著眉怎麼想都想不通,卻在不經意間看到了德拉科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才想要開口問什麼,卻看到他曖昧的將食指放在了唇上,向西奧多輕輕的搖了搖頭。但這些並沒有被還沉浸在自己情緒中的哈利發現。因為他炫耀般的將他一直放在口袋裡的某種…冷血爬行動物拿了出來…

  「對了!西奧多!那天你昏迷之後,鄧布利多校長的鳳凰來了,再之後斯內普教授也趕來了。是他們把我們救出去的。不過…在那之前,海爾波拜託我,說讓我帶走它。說…他是薩拉查的寵物,不想被一隻不知從哪裡來的火鳥欺負了去。我想……它大概說的是鄧布利多校長的鳳凰吧。後來…我看它可憐,就帶走它了。所幸,他變成這個狀態的時候,即使雙眼對視也傷不到人。」

  說著,一條渾身都黑得發亮,卻只有哈利的食指那麼粗的小蛇爬到了哈利的手上,纏繞著。在德拉科的冷哼下,在西奧多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的怒瞪下,這條小黑蛇似是因為一定的心理陰影所帶來的恐懼感「蹭」得一下縮了回去。

  明白這條小黑蛇的心理陰影為何的哈利沒忍住笑了出來。但,隨即他想到了什麼,沉下了目光,低下頭向西奧多鄭重其事的道歉。

  「海爾波已經把事情發生的始末告訴我了。這次的密室事件其實是因我和羅恩而起。我們已經把事情全都和鄧布利多說了,雖然…他幫我們在學校和韋斯萊先生,夫人那兒保密。也對我說這件事以後不會再有人知道,也不會被提起,但…我覺得…。」

  「果然,萬應室裡的金冕是你們拿出來的?」

  哈利深吸了一口氣,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去告訴西奧多事實,卻發現在那天之後在醫療翼昏睡了一個多星期,直到今天才醒過來的人……竟然已經知道了?

  「看到金妮被操縱的時候我就被猜到了。金妮和她的哥哥們不一樣,是一個尊師守紀的好學生,才不可能會一個人去到萬應室。而喬治和弗雷德…他們總是來萬應室找塔瑞沙。如果是他們做的話…我們早就會知道。只是沒想到…你和羅恩竟然…」

  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西奧多頗有些哀怨的看向哈利。

  哎…不怪他們。要怪其實也應該怪自己一整個學期都在萬應室竟然就沒想到提前把金冕給做了,平白無故的給自己多惹出一身的麻煩…還被弄得受了這麼嚴重的傷。這次真是丟臉丟大了。

  瞥見吃驚,可眼中自責更甚的哈利,西奧多選擇了和哈利還有德拉科互自坦誠相待。把能說的都說了,不能說的……也基本上都說了。現在幾乎就只有關於格林德沃的事,西奧多隻字未提。話匣子一打開,哈利和德拉科竟然也將自己那些背地裡做的小動作全都說了。在得知了西奧多一早就帶著德拉科進過萬應室後,小哈利別提有多受傷了,可思及整件事都是自己和羅恩惹出來的…也就立刻垂下了頭。

  待到三人把各自的老底都揭得差不多,也互相瞭解了各自那從未純潔,安生的本性之後已經是繁星掛空的夜裡了。

  「哈利,本來我可是想好了要把放出金冕的人找出來讓他後悔從娘胎裡出來的。連具體的實施方案都已經考慮了不少了。可想到整件事受傷害最深的其實是他的寶貝妹妹,這傢伙一定已經難過到恨不得自己掐死自己了,我這邊就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了。但…塔瑞沙那邊讓他一定得小心。以我對塔瑞沙的瞭解…她一定不會放過羅恩的…」

  「我知道,塔瑞沙…她已經下手了…」

作者有話要說:密室篇,下章就完結了喲!


☆、所謂「想要回老家結婚」

  「我知道,塔瑞沙…她已經下手了…」聽到西奧多那料事如神的話語,哈利回以無奈的一笑:

  「打從知道整件事都是因為自己從萬應室裡帶給金妮的金冕之後,羅恩已經後悔到死了,整天整天怎麼叫他都回不過神來。他說…這次是他欠你們的,以後你和塔瑞沙有什麼事叫他一聲就好,不管是什麼他都一定會去辦到。那以後,他就一直神情恍惚。說起來,還要謝謝塔瑞沙每天換著方子折騰羅恩,不然就連斯內普教授的魔藥課都很難讓他回過神來了。羅恩他…真的很難過。」

  「恩…」

  聽著哈利的話語,西奧多幾乎已經可以想像得到這次的事件對羅恩的打擊有多大了。也是,雖然是生在一個有太多太過優秀兄長的家庭裡,尤其是兄長們還把欺負欺負他當成一種小樂趣。他在性格上難免會有些偏激,但他本質上還是不錯的人……

  這次,因為自己的小虛榮心而害了自己明面上不說,實際一直都捧在手心的妹妹…他所受到的打擊幾乎是可以想像得到的深刻。經過這一次…他大概會成長很多吧?

  「啪嗒…」

  才垂下眼如此想著,西奧多就被什麼東西摔碎的聲音引得抬起了頭,只見自家的好友正看起來十分精神的出現在醫療翼病床區的入口處。剛剛…似乎正是她手裡捧著的一盆漂亮的小植物摔碎在地上所發出的聲音。

  「親愛的!」

  打扮詭異氣息陰沉的女孩因為那驚喜而使得狹長的眼睛裡有了漂亮的光彩。她興奮的叫了一聲就衝了過來,直接把坐在西奧多病床邊的路人甲哈利和路人乙德拉科猛得推開。抱住借由溫暖咒的效果而脫離了棉被包裹的西奧多,撲了西奧多個滿懷。令哈利和德拉科不可察覺的皺起眉,幽怨的看向渾然不覺的兩人……

  「你終於醒了!你終於醒了!」

  「恩…恩…」

  聽著塔瑞沙縮在自己的懷裡,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同樣的話語,西奧多露出了溫暖的笑意,有一下沒一下的順著塔瑞沙的黑色長髮。一遍又一遍的回答著,直到…

  「你終於醒了!太好了!我們一起去欺負那個笨蛋羅恩吧!還有密室裡的千年蛇怪現在在哈利的手上!我們得問他拿過來做研究!」

  這一句之後竟是冷場…連帶著西奧多順著塔瑞沙長髮的手都頓了頓。果然…塔瑞沙這傢伙就是不知重逢的溫馨感人為何物的嗎?繼續果然…塔瑞沙的話語如西奧多所料的引起了哈利的強烈反對,兩人就此槓上了…鬧得不可開交…

  對此,西奧多頭痛的扶額以對。卻對上了一雙壞笑著的藍灰色眼眸。

  「防護道具…」

  西奧多動了動雙唇,想從德拉科那兒得到答案。可他卻淺笑不語,身子前傾後將微涼的手指伸進了西奧多的領子,令西奧多止不住一個哆嗦。同樣是微涼的感覺,金冕伏地魔的指尖令西奧多感受到刺骨的冰冷和深深的厭惡,但德拉科的…卻令西奧多感到一陣癢癢麻麻的感覺,使得他下意識的想要往後縮。

  此時,德拉科的指尖已經離開了西奧多的頸間,帶出了一條銀色細長的鏈子。當那馬爾福家族出品,純得沒有一絲雜質的黑色晶石的掛墜被從西奧多的衣領間滑出的時候,德拉科眼裡的笑意愈加的濃了起來。

  「原來,你一直都戴著…」

  「你送給我的項鏈…就是龐弗雷夫人說的…十分珍貴的防護道具?」

  打從在密室被金冕伏地魔施了鑽心腕骨後就滋生了的疑惑終於在這一刻解開,可德拉科並未給與西奧多一個正面的回答。而是…一邊帶著笑意十分認真的緊盯西奧多線條柔美的臉龐,一邊吻上了…項鏈上還帶著西奧多體溫的掛墜!

  太過曖昧的氣息和意味令西奧多膚色白皙的臉頰上迅速附上了可疑的紅霞。可…這樣的氣氛並沒有維持多久,因為…那邊正吵得不可開交的塔瑞沙和據理力爭的哈利發現了這邊的情況…

  「傲嬌黃金龍!你當我假的嗎!你竟然、竟然真的敢……別以為有個魔藥教授的教父就了不起!大不了…大不了我不巴結你了!!!賣友求榮的事我上輩子沒做過,這輩子也沒打算做!更何況你那不過是珍貴魔藥而已!我想弄還會弄不到嗎?!」

  這…這什麼跟這麼啊…

  西奧多囧囧有神的抬頭望天,為塔瑞沙那太過豐富而又具有跳躍性的想像力感歎著。可沒想到…一向十分冷靜的德拉科也會不冷靜的怒了,和塔瑞沙叫板了…而後,哈利也加入唇槍舌戰的混戰當中。於是情況變得複雜了起來,這一系列變故使得西奧多頭疼不已。

  「那個…」

  西奧多弱弱的問了一聲。無人理睬,該吵的還是繼續吵。

  「我說…」

  西奧多又增加了一些音量,可惜的是似乎此刻那點微弱的聲音在吵得分不清你我的三人面前明顯是微不足道的。於是西奧多不再試圖喚回三人的注意,翻開被子起身下床。躡手躡腳的穿鞋走人,不去打擾到此刻顯得分外認真的三人。

  一步,兩步,三步…待到西奧多走到第五步的時候三人明顯是發現了關鍵人物已經從病床上消失了,立刻齊刷刷的回頭看向就要出門的西奧多…

  德拉科&哈利&塔瑞沙:「西奧多!(親愛的!)你要去哪裡?」

  西奧多:「我餓了,想去學校廚房弄點吃的。」

  德拉科&哈利&塔瑞沙:「千萬不可以開門啊啊啊啊啊啊!」

  西奧多:「為什麼?」

  德拉科&哈利&塔瑞沙:「因為今天、今天是情人節!」

  話音剛落,醫療翼那厚重的大門就被轟然推開,出現在四人眼前的…是黑壓壓的人群…那不都是霍格沃茨的學生嗎?有他們認識的,當然也有只是在走廊或者課堂上有過一面之緣的人,其中以女生居多…

  可她們手上拿著的…疑似心型巧克力包裝物的東西…究竟是什麼!!?(作者:口胡!你不都說了那時心型巧克力麼?把前面的疑似給我去掉啊去掉啊去掉!)

  「西奧多!你終於醒了麼?真是太好了!我好幾次都想來看你,可龐弗雷夫人每次都說你需要絕對安靜的環境。」

  「西奧多同學!我聽說了你的英勇事跡了!你幫著哈利一起與密室繼承人決鬥,最後身受重傷,你真是……太讓我感動了!你是我們赫奇帕奇的英雄!」

  「西奧多!你傷全好了嗎?還會疼嗎?那天我看到你渾身是血的樣子,整顆心都揪起來了!」

  「西奧多…」

  人群之中不斷傳來女孩子們關心問候的話語,令西奧多不禁疑惑起來,自己在霍格沃茨什麼時候有了這樣的人氣?剛要出於禮貌接下女孩子們手裡的巧克力,就見到德拉科和哈利一左一右的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龐弗雷夫人說了,西奧多才醒,還需要好好的休息!你們最好現在就給我離開這裡!」——德拉科。

  「實在是很抱歉,我知道大家是在關心西奧多,可是還請大家今天先回去好嗎?」——哈利。

  可誰知兩人的拒絕非但沒有引起熱情而來女孩子們的反感,反而令她們眼中迸發出更加狂熱的光來。

  「馬爾福先生!那天你真是帥呆了!請你收下我的心意,這可是我親手做的巧克力啊!」

  「哈利,其實……聖誕節以後我就發現了,你拿下眼鏡的樣子真是好英俊!(?)我……這是我準備了好久的手工巧克力……希望你會喜歡……」

  眼見著本來對自己噓寒問暖的女孩子們瞬間陣營轉換,將手中的巧克力悉數送給哈利或是德拉科。其狀況之熱烈令本已準備好了紳士笑容的西奧多頓時冷下了眼神。敢情…這兩人是到自己這兒來避難的?瞭解了這一事實真相的西奧多大步走向塔瑞沙,扶著窗欄看向外面遙遠的地方異常深沉的說道:

  「我要回德姆斯特朗…我要回德國老家…就算不結婚也要回老家…我不要待在這個女性全都失去審美能力的霍格沃茨…」

作者有話要說:自此,密室篇,完結!!於是~讓我接下去歡快的第三年劇情吧~劇透一下,我接下去……準備寫「愉快~」的暑假生活喲~


☆、大狗落網

  夏天的烈陽罩在馬路兩邊的高大樹木上,蟲鳴聲不絕於耳。

  然在一座靜謐而又隱世的小莊園裡,卻是又一副情景。好像洋娃娃一般,卻又擁有東方神秘氣質的女孩正在全神貫注的研究著古老的符文。坐在她旁邊的男孩擁有精緻的長相。長及肩的碎碎長髮被隨意綁起,一身短袖的白襯衫令他整個人襯得清爽而又秀氣,只是他此刻……竟是在一遍一遍的對實驗用白老鼠使用……三大不可饒恕咒?

  「鑽心腕骨。鑽心腕骨。」

  此人正是西奧多。他在對兩隻籠子裡關著的小白鼠統一使用了鑽心咒,而後又使出他研究了許久的黑魔法治癒術,對比觀察兩隻籠子裡的小白鼠會有什麼不同的反應。

  「看起來,一號籠子裡的小白鼠的確是減輕了一些痛苦。比起二號籠子裡的效果要更加明顯一點。那麼……吟唱咒語的第三小節需要往這方面進行修改。」

  西奧多仔細觀察了兩邊小白鼠的情況後在一本特殊的筆記本上又寫下了幾行字。卻惹來了坐在旁邊已經恢復了蕾絲小公主造型的塔瑞沙一陣抗議。

  「親愛的,你的老鼠吵到我了。還有,冷氣不夠了,再弄點出來!」

  「可是叫聲的慘烈程度也是需要我觀察的一個很重要的部分啊。這樣吧,你把你的桌子挪得遠一點,我給我這片區域施一個『悄聲細語』……」

  可還未等西奧多說完,就被塔瑞沙打斷,「才不要!你用的清涼咒要在離你近的地方效果才好!」

  西奧多:「那就給你開空調……」

  塔瑞沙:「不要!在空調房裡多待對皮膚不好,我還是要你的清涼咒!」

  塔瑞沙令西奧多無奈了。因為這樣的要求意味著他不得不對「悄聲細語」進行改良,縮小咒語效用輻射的區域。這日子,還真是……辛苦……辛苦的讓人感覺辛酸。

  「塔瑞沙,我覺得我需要和你討論一個很嚴肅的話題。所討論的話題內容就是:論西奧多‧奧古斯特究竟是不是一個萬能。」

  西奧多一臉嚴肅的說道,卻令塔瑞沙「噗嗤」一聲的笑了出來。如此,西奧多徹底怒了,這日子沒法過了!正要站起身來讓這無法無天的魔女知道誰才是主戰人員,一股陰鬱的氣息瞬時就從那人見人愛的蕾絲小公主身上出現了……

  「親愛的,其實我覺得,還有一個更迫切需要我們去套路的話題。那就是關於怎麼去去堵住那隻大狗,讓它別去做傻事。畢竟他現在是哈利的最後一位親人了不是麼?況且,去年的密室事件就已經讓我們明白了,與其想要被動的置身事外還不如一早就將事情全都解決了。這樣我們才可以安生一整個學年,把自己的事都安排好不是嗎?」

  「很好,那你是怎麼想的?」

  西奧多好笑的看到塔瑞沙一副煞有其事的樣子,也就順著她的話問了下去。

  「雖然我有在收集關於阿茲卡班的資料,但關於它的資料,公開的很少。只知道它應該是在英國附近的的、,北海寒冷水域的某個小島上。通過這個情報,我們可以推測出西裡斯越獄所經過的地方。但要借此堵住他,還是很有難度的。所以,我們不如……」

  「在哈利家附近堵住他!」

  「在哈利家附近堵住他!」

  兩人不虧是兩輩子的好友,塔瑞沙話還未說完,西奧多就已猜到了她的意圖。兩人默契的一同開口,說出了這個打算,而後互自微笑。

  「好!那我們乾脆在去哈利家附近堵完那隻大黑狗以後直接從英國玩著回德國?有你在,我家爸爸大人一定會答應的!正好這幾年我家爸爸大人有向英國開展業務。那我現在就去聯繫各個據點的兄弟讓他們為我們安排路線!」

  想到一路上可能有的,超五星級的待遇,塔瑞沙立刻心花怒放,可正要走人就被身後笑得異常優雅的西奧多叫住。

  「別走啊,我親‧愛‧的塔瑞沙。轉移完了話題我們是不是應該繼續剛才那個話題?有關:西奧多‧奧古斯特究竟是不是一個萬能?」

  「爸爸!爸爸大人……你在哪裡……我想你了……」

  少年人們嬉鬧的聲音在古老而又精緻的小莊園裡一陣陣的傳出,倒是給那古老之地帶去一份活力,令人淺笑上眉梢。也令住在這座小莊園裡的老人在喝著錫蘭紅茶之餘樂呵呵的看著當天的報紙,順便感歎一句年輕真好。

  這一天,預言家日報的一角刊登了有關魔法部官員韋斯萊一家中獎的消息。某個被關在阿茲卡班十二年之久的人,他的命運又將踏入又一個「劫數」,但這一次,卻是他心甘情願的……

  西裡斯是在什麼時候逃出阿茲卡班?又是花了多久才以那四條腿行動著回到倫敦市區的?西奧多和塔瑞沙不知,也無法計算出結果。但他們卻知道……西裡斯會在哈利生日的那一天遠遠的看他一眼!

  知道了這點如果還堵不住外形特徵這麼明顯的西裡斯,西奧多就可以被雷克斯踢去他的武器販賣據點回爐重煉了,連上學都不用去,因為雷克斯一定會不惜讓西奧多輟學也要回爐重煉。

  想清楚了這點,兩人在向雷克斯進行請示之後就在哈利生日的前一天,7月30日趕到了傳說中哈利所在的女貞路。在那之前,西奧多派出人手給住在哈利家對面的一戶人家寄出了去愛丁堡的豪華酒店溫馨住遊的邀請。又在到達之後神不知鬼不覺的鳩佔鵲巢。對著女貞路4號的那套房子架起望遠鏡,做到實時監控。

  這一整套流程對於常年在世界各地進行買賣的軍火販賣商而言可謂是做起來駕輕就熟。有同行的雷克斯得力助手在旁,倒是令西奧多輕鬆不少。只需要在望遠鏡前進行觀察就好。他知道,他的獵物一定就在不遠處觀察著哈利……一定在……

  似是感受到了一股非比尋常的,被人注視著的感覺,一條窩在不知名草叢叢裡,皮包骨頭瘦骨嶙峋的大黑十分人性化的猛得哆嗦了一下,而後打了一個噴嚏。繼續盯著那幢房子,想像著自己那只在其嬰兒時期見過面的教子如今會是什麼樣的……

  他努力的回想著自己的好友,詹姆斯在三年級時候的樣子。詹姆斯……那是詹姆斯和莉莉的孩子!現在……他會是什麼樣?是不是會有和詹姆斯有著一樣糟糕的亂髮?是不是會和詹姆斯一樣,雖然冒冒失失卻讓人感覺到絕對真摯,滾燙的情感?

  七八月的天總是說變就變,有時上一秒還是萬里晴空悶熱難耐,下一刻卻是雷電交加暴雨席捲。此時的女貞路正是這樣的情況。艷陽漸漸被烏雲遮去,天色暗了下來,空氣中充斥著淡淡的,泥土的味道。這一切都是快要下一場暴雨的徵兆。

  可那只看起來慘兮兮的大黑狗卻並未有去找一個地方避雨的意願。它的身體雖是看起來讓觀者不忍的骨瘦如柴,可他的眼睛卻是清明而又警覺的緊緊盯著哈利家的門口。雷電的聲音令他那兩隻豎起的耳朵一動,身體也不服趴著的姿勢,而是迅速的站起。看起來似乎就要就此衝到德思禮一家的窗口去。衝過去!哪怕就只是看到自己的教子一眼。

  自阿茲卡班成功逃出之後,身形巨大的黑狗就一直小心隱藏自己,白天躲在遮蔽物下,僅在傍晚以後才敢出去找東西,在夜晚之時趕路。終於小心翼翼的來到了哈利所在的這幢房子,可……他們卻是相近不得相見。

  但此時的天氣情況令西裡斯很有衝動就此去看自己的教子,哪怕只是一眼……

  然而,他並不知道,連日來觀察著自家教子的自己……竟是落入了另一人的視線之中。

  「目標已經出現。準備行動,塔瑞沙。」

作者有話要說:雖然很多文裡都把西裡斯寫得很難堪……但我一直對這隻大狗的印象挺不錯的。不過……他可能會在我的文裡變向的被虐。沒法子……誰讓我萌上了塔瑞沙家爸爸雷克斯的女王受和西裡斯忠犬攻的感覺呢……而且,傳說人家西裡斯……長得又帥又英俊,還有味道喲~


☆、所謂哈利不是好欺負的

  可憐的黑狗圍著女貞路四號的房子轉了一圈又一圈,卻頹廢的發現他們的窗竟然全都拉上了窗簾!該死的!怎麼會這樣!?

  在暴雨的沖刷下,黑色的毛皮慘兮兮的貼在大狗的身上,使得它看起來更瘦了……可他此刻卻呲牙咧嘴,發出令小孩子想要遠遠逃離這只危險動物的聲音。就在這時,它感到有兩個作者麻瓜打扮的小孩正打著一把很大的傘朝它這邊走來。正想要呲牙發出吼叫聲把他們嚇跑卻在他們那被大雨聲掩蓋而變得模糊不清的談話中聽到了一個令他想了很久的名字……

  【哈利】

  「親愛的,你說哈利是住在這裡嗎?」

  「不會錯的,他和我說過,他住在倫敦的女貞路四號的親戚家裡。而且親戚對他很不好,我們得想辦法在他生日前把他接出來。」

  「恩恩!哈利好可憐的,雖然在霍格沃茨他是大家都崇拜的英雄救世主,可天知道他的親戚就喜歡虐待他,不給他吃的,讓他幹好多好重的活。說不定……他們就算在哈利生日的那天也不給他飽飯吃……」

  什、什麼!不給哈利吃飯!?還讓他干很重的活?不精心的為他準備生日宴會也就算了,可……可那群該死的麻瓜竟然敢!竟然敢!?

  仔細的聆聽兩個小孩的談話令西裡斯知道了他們所說的那個「哈利」正是自己那可愛的教子,而他們所說的,哈利的近況卻令西裡斯憤怒不已。但即使是在阿茲卡班渡過了一個男人的一生本該最美好的十二年,整天模擬動物的思維,卻還是能令昔日那個布萊克家族繼承人的他在一瞬間思考清楚利害關係。

  於是他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可憐一點,更能夠博取同情一些的慢慢向西奧多和塔瑞沙靠近。如果要是知道就算自己此刻就算再怎麼凶神惡煞,就等著他自投羅網的兩個小鬼頭還是會十分天真單純的「撫摸」他,「愛護」他,帶他去見他所牽掛著的教子,他大概……會悔得腸子都青了吧……

  「現在可是下著暴雨啊,你不去找個地方躲起來嗎?」

  看到目標人物,傳說中的大黑狗西裡斯出現眼前,塔瑞沙那狹長的眼睛裡立刻出現了一抹異樣的光。發現自家好友的異常,西奧多立刻把傘移交到塔瑞沙的手上,試圖借此讓十分精明的西裡斯在天色沉沉的暴雨天裡忽略那個不應該在正常的蘿莉身上出現的詭異眼神。

  而他自己,則蹲下來和那只看起來要多淒涼有多淒涼的大黑狗平視。溫柔的目光足以溺死正常流浪狀態下進行著大逃亡,餐風露宿許久的人。

  這邊的西奧多在裝,與他對視的大黑狗也在裝。彷彿有些懼人一般的往後退去一小步。可西奧多卻在這時將他溫暖的手放上了被暴雨擊打得渾身冰冷的,黑色大狗的頭。輕柔的揉了揉,全然不見富家孩子對看起來又髒又病的流浪犬會有的厭棄。

  自己的教子……是有了這樣的朋友嗎?眼神很溫柔這一點……倒是和當年的盧平很像。可……這孩子顯然是漂亮太多了。

  西裡斯心中思量著,一邊繞著西奧多走了一圈又一圈以示好,卻又小心的不讓自己早已濕透了的毛皮不去碰到西奧多的褲管。這份細心顯然令西奧多在無形之中對他的好感又增加了一分。

  「我們正要去接我們在學校裡的好朋友。你要不要也一起去?」

  正當西奧多繼續努力的為西裡斯找跟著他們的理由時,隨著一聲猛烈的雷響,女貞路四號的門被人從裡面大力的推開。發白而又明亮的閃雷照亮了一個擁有碧綠色眼睛以及亂糟糟黑髮的少年的身影。在他的身後,本來裝修得溫馨而又漂亮的房間內弄得一團糟。甚至有一條黑得發亮的小蛇從一個倒在地上,胖得已經找不到脖子的金髮男孩身上游過來,又是驚起一陣哭天喊地的慘叫聲。

  「哈利!小兔崽子你給我回來!你得回來把瑪姬變回來!」

  一聲屬於成年男性的怒吼從房內傳來。

  「我拒絕。也許那胖女人會在升空到某一處時被雷擊劈中,這樣她就能掉下來了。我期待著。」

  一手拎著一個大型皮箱,一手拿著魔杖的碧眼少年回過頭去對那虐待了自己十二年如今又縱容別人侮辱自己雙親的姨父冷冷的說了一句,而後就毫不猶豫衝出屋簷的遮蔽,進入暴雨所襲擊著的區域。

  閃電還在一陣一陣的繼續著。白光下少年的臉雋秀而又不失英氣。一雙漂亮的碧綠色眼睛冷得毫無溫度,儼然一隻從沉睡中甦醒了的幼獅。全然不似他在學校裡那溫和的樣子……

  可就是這樣一直才爆發了的幼獅在看到門口的街道上撐著傘正對著他微笑著的兩人一狗時竟然不知所措起來,碩大的行李箱竟是在他的一陣慌亂中掉到了已積了一層水的地上。

  「你啊,都是個開學要升上三年級的巫師嗎?怎麼連縮小咒都忘了用了?」

  看著剛才才發威了的哈利此時竟是如此不知所措又擔心的樣子,西奧多不禁失笑,走上前去替哈利太過笨重的行李施了一個漂亮的縮小咒。塔瑞沙也一手提著自己的小裙擺,一手撐著傘的往前走去,替西奧多遮雨。

  哈利的行李已經被變得輕便,可卻並沒有吸去哈利的注意。此刻的哈利怔怔的看著西奧多,眼睛一眨不眨的,彷彿……生怕自己只要一眨眼,那個令自己想了一個多月,根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就會從自己的眼前消失。

  「西奧多……?真的是你?」

  「不然我是誰?」

  看到哈利感動成這樣,西奧多在心裡歎了一口氣,笑著問道。誰知……哈利在聽到那句話之後竟是不顧一切的緊緊抱住西奧多,用力將已經比自己矮了半個頭的西奧多緊緊的抱住。一手托著西奧多的後腦勺將他摁在自己的頸間,一手則纏上了他的腰。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他感受到那個令他在與魔法界幾乎隔絕了的暑假想了很久,卻又不敢奢望出現的人。

  眼前的這一幕幾乎是令西裡斯看的傻了。自己的教子……原來表達對朋友間的感情……是比詹姆斯還要熱情的?可是……為什麼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呢?

  過了許久,西奧多有些無力的抱怨聲響起,「哈利……我是哪裡得罪你了嗎……大老遠的從德國跑來找你,竟然才見面就被你弄得全身都濕了……」

  聽到這一句,哈利才想起什麼的突然放開,眼睛裡閃過一絲歉意,不要意思的撓撓頭。

  「實在是對不起,西奧多。我只是……我只是太意外了!我沒想到在這麼糟糕的一天裡能見到你,我……」

  才說到這裡,哈利就想到自己剛才竟是被西奧多看到了那樣的一面,頓時心下一沉,不安的看向西奧多。卻看到他面色如常的微笑著。

  「瞧,現在我被你弄得和你一樣狼狽了。我看,你還是先和我回我們住的酒店吧?要知道,雖然現在是夏天,可穿著一身濕衣服還是會生病的。」

  「好,怎樣都好。」

  在這個雷聲陣陣,令人討厭的雨天,哈利放柔了目光看向頭髮愈長愈長,五官精緻的西奧多。

  得到了哈利肯定的回答,西奧多拿出了居家旅行必備,近戰時可當成磚砸人,遠攻時可召集人馬群毆敵手之的……萬能的……大哥大。

  「喂,阿道夫嗎?我們現在在女貞路四號,這就過來接我們吧。是的,現在就回酒店,小姐很好,不用擔心。」

  在一片大如傾倒一般的暴雨之中,一輛黑色的轎車出現在了女貞路上。將三人一狗接到了一早就已準備好的五星級豪華酒店。

  「塔瑞沙小姐,西奧多少爺,晚上好。根據西奧多少爺的吩咐,我們已經在這裡為你們準備好了豪華套房,還有六人的保鏢分別住在你們附近的房間。另外,我們已經告訴這裡的大廚去準備他們這兒最具特色的美味餐點,預計將會在半小時後送到你們的房間。這半小時的時間正好可以夠你們洗一個熱水澡。希望你們能有一個愉快的夜晚。」

  「辛苦你了,阿道夫。你們也先去休息一下吧。有我在,塔瑞沙的安全你們可以放心,即使有什麼變故我也能拖到你們趕過來。」

  「是的,我們相信您的實力,西奧多少爺。祝您愉快。」

  六名身著黑色西裝的硬漢中為首的阿道夫十分禮貌的向西奧多道別後就離開了西奧多和塔瑞沙他們待著的總統套房,往隔壁的房間去了。這一系列的變故令哈利看得愣了,連帶著大黑狗也愣了。

  剛剛對西奧多言語間十分恭敬的硬漢顯然不是一個普通人。哈利覺得那明明就是電影《教父》裡出現的那類人,西裡斯甚至能夠一眼判斷出……如果那個男人會魔法的話,他一定會是一名很優秀的傲羅。

  這、這兩個究竟是……是什麼人!?

  可憐的教父同學驚駭了……

作者有話要說:又同學說我不公平,直接把哈利排除在外了。這一章開始就會讓大家知道,某琅我真的是很公平的喲~


☆、豪華酒店裡的第一晚

  進了富麗堂皇的套房後西奧多就鬆了兩顆襯衫的扣子,卻看到了身後的哈利以及那隻大黑狗欲言又止的樣子,異常的好玩。於是立刻明白了兩人之所以會這樣的原因,可就是壞心眼的什麼都不說。輕咳一聲的讓一人一狗回神。

  「這裡現在有兩個房間,哈利你和這隻大黑狗住一間,我就和塔瑞沙住一間就好。」

  才說完這句就發現身後那一人一狗定定的盯著自己和塔瑞沙看。意識到出了什麼問題的西奧多差點沒被自己嗆到,頓了頓說:「咳咳……那……那我和哈利住一起,塔瑞沙你就……」

  「那你要我和那狗住一起?」

  身旁的塔瑞沙瞇起眼睛十分危險的看向西奧多,大有「你如果敢說是我就用我的魔藥庫存澆死你!」的意味。

  可憐西奧多啊……只得無奈的做了最終決定:「我和哈利住一間,塔瑞沙你一個人一間。至於狗嘛……自然是睡客廳。」

  說到這裡,塔瑞沙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依舊朝那間比較大的房間走去,一點都不給人反駁的機會。魔藥女王啊……就算加了一個前綴依舊是不能讓人忽略她那女王的本質……只是,這女王的屬性嘛……有待考證。

  「對了,塔瑞沙,我們總不可能狗啊狗啊的叫它吧?既然帶著它走也準備把它帶去德國了,我們總得給它起一個名字麼?」

  「它不是挺黑的嗎?那就乾脆叫他布萊克。(Black)多貼切?就這麼定了吧。」

  被叫住的塔瑞沙陰森森的回頭看了那頭黑狗一眼後這麼說了一句,惹得神經緊張的西裡斯弓起了身子,半乾的毛皮都豎了起來。塔瑞沙不喜歡這條黑狗,很不喜歡。那是一種說不上來的……小女人的直覺。讓她就是討厭西裡斯,於是故意壞心眼的折騰他。

  看著已經神經衰弱了那麼多年的西裡斯被這麼嚇,西奧多不免有些惻隱,開口道:「這樣不好吧?我記得英國的純血貴族裡有這麼一個姓氏。我看,還是叫它小布就好。」

  說完這句後,西奧多又看向哈利,歪著頭微微笑了一下後開口,「還是你先去洗澡吧?你濕得比較透。然後……洗的時候也順便幫小布洗一下吧?我……沒想到今天來找你會是這樣的情況,就沒有準備你的衣服。今天晚上就先穿我的睡衣吧?明天我會差人去買適合你穿的衣服。」

  「我……我的行李裡有……」

  還未等哈利說完,西奧多就把一套折好的睡衣放到了他的手上。可咬定青山不放鬆的哈利還是十分固執的看向西奧多,「我的行李裡有衣服。不用幫我另外買……」

  「你啊……大不了,你把買衣服的前換算成金加隆還我,這樣總算可以了吧?」

  相處了一年,好歹也對哈利有些瞭解的西奧多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哈利終於樂呵呵的帶著大黑狗西裡斯跑去浴室洗澡了。待到三人一狗全都一身清爽的洗完澡,用完豐盛的晚餐躺在豪華房間那鬆軟帶著陽光味道的大床上時已經接近十一點多了。

  西奧多本想在睡前再看一會兒咒語書,卻無奈的發現已經躺在枕頭上的哈利正用他那碧綠色的眼睛注視著自己。而且……似乎已經持續這樣有一段時間了?才想要問哈利是不是有話要對自己說,可哈利卻先一步的轉過身去,那樣不經意的轉身,彷彿沒有一絲刻意一般的背對著西奧多。可天知道他的身體有多僵硬。

  見哈利是這樣,西奧多也就假裝什麼都沒看到的繼續研究他的咒語書。紙張翻頁的「沙沙」聲在一片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突兀。良久,背對著西奧多的哈利開口。

  「西奧多,你說……做軍火販賣的……是塔瑞沙的爸爸吧?」

  「是啊。」

  「那為什麼……那些人聽從你的命令而不是塔瑞沙的呢?」

  「啊?」

  認真看書的西奧多突然聽到哈利問出令他十分意外的問題,一時間竟是不知道應該怎樣回答。還在猶豫間看到哈利已經坐起身來,在離自己十分近的地方直直的看著他。

  「那是因為……塔瑞沙的爸爸早就已經決定讓你在成年以後娶了塔瑞沙,然後繼承他的產業?」

  「我……」

  從未考慮過這些的西奧多睜大眼睛看著哈利,卻不知應該怎麼去反駁。他開始試著去想他和雷克斯叔叔的關係。還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就和塔瑞沙一起「玩」了一整天,到了晚上的時候塔瑞沙還是不肯離開,這就拖著她家爸爸在奧古斯特的小莊園裡住下了。後來才知道,塔瑞沙從小就不屑於和同齡人玩。

  而後……雷克斯似乎是和西奧多一見如故。雖然雷克斯總是他要求和嚴格,訓練的時候也從不手下留情,也不會因為西奧多還是一個小孩而有任何的輕視之意。他曾經很認真的對西奧多說:「我一直都很希望有一個你這樣的兒子。」

  再之後呢?兩家人的資源開始共享。每每有新型槍械,雷克斯總是會拿回來給西奧多。眼中帶著淡淡期許的手把手教他,告訴他這些槍械的特性已經使用時的注意事項。奧古斯特家族雖然曾經輝煌過,但到了西奧多那一輩就窮到只剩書了。可有雷克斯在,西奧多別說過得舒坦了,他們的生活甚至可以用奢侈來形容。

  至於奧古斯特家……不外傳的書籍在塔瑞沙的面前簡直就是堆成山一樣的等著她去看。雖然他們家有十分豪華的別墅,可塔瑞沙和她家爸爸大人也似乎是真的把奧古斯特莊園當成他們的家來住了。

  從前,西奧多總是把這一切歸結於他和塔瑞沙從上輩子就開始的死黨關係。可現在想來……雷克斯不知道,西奧多家外公也不知道!那麼他們……

  難道真的……

  「那你喜歡塔瑞沙嗎?」

  哈利看到西奧多久久未曾回答,反而是低頭思考了好一陣。哈利眼中的情緒沉澱了下來。問出了他本該早就知道答案,卻再這一刻又小心翼翼的去確認著的問題……

  「喜歡?塔瑞沙?可她喜歡的是她爸爸啊。」

  「我不管她喜歡誰!我只問你!你……喜歡她嗎?」

  哈利緊盯著西奧多,直起身體,一手撐在西奧多另一邊身側的床上。似乎……只要再近一些兩人就會貼合在一起。可現在留著一些距離卻又令人能夠感受到彼此呼吸聲音……卻又令周圍的空氣升溫,變得愈加曖昧起來……

  「我……我和她是這輩子最好的朋友,不管現在或者將來。」

  聽到那句和自己想像中幾乎一模一樣的回答,哈利似乎有些洩氣般的垂下身子,靠在西奧多的肩上,令他不知所措。

  「哈利……?現在已經很晚了,我想……我們還是睡覺的好?」

  說完這句,西奧多有些慌亂的把哈利推開,迅速將壁燈關上縮進薄薄的被子,背著哈利僵直身體的側躺著。彷彿他一碰到枕頭就睡著了般。在沒有燈光的夜晚,人的其它感官總是格外的清晰。此刻西奧多似乎聽到哈利那輕聲的歎息。之後……他感覺到自己身後的那個人靠了過來,輕柔的摟住自己的腰後就再沒了反應。

  此刻,西奧多覺得哈利格外陌生。他努力的去回想第一次見到這個注定不會平凡的男孩時他的樣子。那時候的哈利有著亂糟糟的黑髮,他那到處亂翹的瀏海以及那幾乎能遮住他半張臉的笨重眼睛幾乎將他的整張臉全部都遮住。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第一眼看到時會忽略,在一個對他沒有任何愛意的家庭裡成長的男孩,卻可以做到在遇到任何人的時候不卑不亢,在不經意的瞬間讓人為他的個人魅力而久久側目。越是熟識,就越是可以發現那藏在他溫和表面背後的執著,剛硬之感。可偏偏他又有出乎人意料的細心。

  在那之後呢?西奧多並沒有在某一天明顯的感覺到哈利的成長。卻在回想起密室之戰時他那毫不拖泥帶水的冷靜果斷,他那靈活變化操作奇佳的武力值,以及那從未被絲毫恐懼而侵佔的明亮眼睛時猛然大驚。

  原來初見時還帶著些許羞澀的男孩已經成長了太多太多了。那他那能讓人感覺到的變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是從他拿下那副笨重的眼鏡時?又或是更早?西奧多疑惑了。身後已傳來綿長的呼吸聲,在這個寂靜的夜晚令人掙不脫睡意的來襲。

  漫漫星光藉著窗簾的縫隙透進來,給熟睡著的兩個男孩那尚且稚氣的面容添上了一份朦朧之感,靜幽遠兮……

作者有話要說:請原諒我標題黨的把大家引進來……只是我這次作者有話說有好多話想和大家說……

昨天我竟然RP大爆發的改一篇以前寫的文改到了早上五點……睡之前還和一因為哮喘的折磨而冬天晚上不敢睡覺的人說道:貌似我們寢室的點名班長說,如果我早上的課敢遲到就完了。他當時狂笑不止,讓我就乾脆別睡了。而後我十分鎮定以及淡定的告訴那人:我打算乾脆就不去了。

囧……

最近發生好多事來著。我要繼續迎接我那已經準備好破罐子破摔的第四次四級考試……迎接那些我覺得本學期因為碼字兒全部荒廢掉的專業課考試,迎接……快要開始的實習期。然後我最近追的為數不多的一篇文的作者說要手牽著我一起走向四日一更。我當時就囧了……也沒說什麼,到今天才知道,那孩子是被盜 文刺激到了……於是我就更受刺激了……(那作者的收藏比我低一千左右,購買是我的兩倍多很多……)

她就一直在我耳邊扇風說:「你更新更得快,人家盜 文就盜得更快,你快不過人家盜 文的。你那購買低就是因為你更新得太快了。」

想起剛發現被盜 文時的心情,真是哭笑不得。還記得我要V的那天,盜 文網竟然還做實況轉播,甚至有預備盜 文的人在那兒說:「剛看到的更新,竟然全鎖了,作者是不是因為知道有人要盜所以鎖的?」當時就暈眩了……

可以說是氣的眼睛都紅了。然後我當晚就去申請了個號,在那個帖子那兒說,拜託不要盜了,也請稍微考慮一下我的心情吧。然後……我就去向我家大大哭訴了。她很淡定的說,沒用的,她當年也這麼幹過,結果反而被盜 文網站的人罵得很難聽。

而後……可能是因為我的抗議,那兒的人把權限設得很高,可歎的是他們明明是連著作者有話說一起盜的,也一定看到了我之前說只要寫長評我就自掏腰包贈點數給看V章。可他們還是在那兒六神無主的大發帖子努力提高權限。那天晚上我就死命的折騰,折騰的我媽都看不下去了,很大聲的罵我:「氣不過就不要寫了!以後都不要寫了!」

終究是再怎麼氣不過都不可能真的回答一句:「好!我以後都不寫了!」於是我只得很小心翼翼的鑽床睡了……可滿腦子裡想的還是那幾句「感謝大家一起幫忙更V~」 「新章節我已經買了~還沒有看,先截了圖放上來大家一起看~」還有就是盜 文網站帖子裡那一句句似曾相識,就在我文下出現過的留言……

那些話刻在我心上還真是字字血啊……

那段時間,我幾乎是腦袋混亂的一點東西都寫不出,全靠著以前的存稿才撐過來的。一打開文檔就氣得喘,想著他們從來就是連著作者有話說一起盜的,我不是沒想過既然如此我就在每章的作者有話說裡都寫上:「盜文的,幫忙盜V的,海綿體斷裂。好容易要嫁人了發現對象是已婚男。晚上出門一直都遇猥瑣男。以後遇到惡婆婆,懷孕八個月時還讓你冬天手洗鴨絨被。」諸如此類惡毒的詛咒。

還有朋友建議我就先寫個全都死光光的悲劇結局,標上已完結,兩周以後再重開更新,重新寫。

可這又能怎麼樣呢?盜 文的向來都是心理素質極佳,選擇性忽視不需要看的。而且我這樣的小作者在他們眼裡根本就不算什麼。順便盜的而已。況且這樣做……始終只能傷害真心支持我,喜歡我文的讀者。無論作者和盜 文網站,幫忙盜V的人鬧得有多厲害,有多凶,這些真心支持作者,替作者考慮的讀者始終都是永遠不能傷害到的。無論發生什麼,都要考慮他們的心情。就算買V的人裡有花錢買了後直接盜過去的大爺又怎麼樣呢?點我V章的始終多是真心喜歡我文的讀者。

如果有一天,我會停更好長一陣子,點擊盜 文網的一定只會大喊:「樓主更文!樓主更文!」而後樓主擺擺手說:「是作者不更新,我每天都蹲點看著呢。」而後點擊盜 文網的就會再次大罵作者。

可是一直都在我的文下留言,鼓勵我,支持我又或者是每次都默默的點進我的章節又在看完後默默關掉網頁的小霸王們卻不會這樣。她們會在我說四級又失敗的時候安慰我。會在我說要去證券考試的時候替我加油。會在我說要去找工作的時候對我說先找到工作要緊,更新只要有就好。會在我說身體出問題的時候十分緊張。還會當我在5?12停更的時候大喊道:作者大大!你一定要平安的活下來啊!

那些讓我捧腹大笑,看了心中一暖的話都是這些默默支持我的讀者留給我的。所以……只要你們還在,不管盜文網做得多過分,我都不會拿我的文章來開玩笑。我會好好的……寫下去。和大家分享一個能夠感動到我,能夠吸引到我,能夠讓我看了以後心情變好的故事。

謝謝。


☆、忠犬與女王的首次交鋒(內含小劇場)

  哈利雖然是土生土長的英國人,但因其所成長的家庭環境關係,根本就沒好好看過這個國家。本就是抱著玩的心態出來的西奧多和塔瑞沙二人決定帶著哈利和他家的狗教父從英國一路玩回德國去。也算是給哈利過了一個意義特別的生日。

  雖然遭到了怕麻煩到兩人的哈利強烈的反對,但準備這一路行程的人只聽西奧多和塔瑞沙的,於是抗議無效,還被黑衣叔叔們微笑的稱讚著「真是好孩子」,一邊塞到了汽車後座。雖說那些不擅長微笑的黑衣叔叔們十分親切的對哈利說話,可哈利卻分明覺得如果他再說一句拒絕的話,就會直接被塞到後車蓋裡。

  於是哈利只得身形僵硬的坐在汽車後座,坐在痛苦忍笑的西奧多旁邊。所謂「汽車我要三輛,一輛自己坐,兩輛護航」說的大概就是西奧多這伙該死的有錢人了。兩輛專門由保鏢乘坐的黑色轎車一會兒行駛在西奧多,塔瑞沙所在轎車的一前一後,一會兒又變換方位,分別到了他們左右邊的車道。總之一行人出門可謂拉風不已。西奧多甚至會懷疑,擺出這樣的架勢就是明著告訴仇家「你們過來呀~你們過來呀~有膽就過來襲擊帶著一車槍械的我們呀!」

  每次想到這些,西奧多總是會感覺腦門上那冷汗拚命的往下掉啊……

  「阿道夫。」

  「是。」

  「我們可以……開不這麼整齊劃一的車嗎?我的意思是……換種顏色的車開開?」

  「好啊!我們在格林尼治附近的據點裡有去年買下的紅色法拉利!要不我這就去幫西奧多少爺弄來吧!」

  「算了……我們保持現狀就好……」

  一行人花了十多天的時間幾乎玩遍了英國著名的景區。說是陪著哈利游英國,可也是圓了自己兩輩子都沒怎麼好好看看英國的遺憾。充滿著浪漫氣息的特拉法加廣場,異常莊嚴而又豪華的白金漢宮,昔日英國首先官邸的唐寧街十號,著名地標大本鐘,內含皇家天文台的格林威治,它們之中的每一個都能惹得人駐足長歎。

  然,日出時分的史前巨石陣;擁有濃郁英國宮廷氣息,在夜晚時因藍色的燈光而更顯異域情懷,自維多利亞女王的時代起就屹立不倒的倫敦橋就更是令人怦然心動。但最讓人抽搐不已的……莫過於跑到尼斯湖湖畔大喊著:「水怪你來吃我呀!」

  待到將這些全都玩過一圈後,西奧多和塔瑞沙才意猶未盡的乘飛機回德國去,回去那個有著至親等著他們的地方。

  第一次乘飛機,還是傳說中私人飛機。這使得再怎麼成熟終究還只是一個十三歲,將對天空的莫名嚮往溶於血液中的哈利興奮不已。那好像得到心愛玩具的小鬼一般的模樣令西奧多撫額。原來……前兩天覺得這傢伙一下子成熟了的感覺……是錯覺來著?

  再次十分嚴肅的看了哈利一眼,發現這傢伙竟然就算是坐在已經繫好了保險帶的座位上也可以一刻不得安生,甚至還有在飛機完全升空之前接下保險帶在機艙裡蹦躂的趨勢。西奧多感覺自己那叫一個青筋暴起啊。

  這種情況幾乎是一路保持到了他們回到德國的家。可西奧多所未發現的是……哈利既是在因為第一次乘坐飛機興奮著,卻又是在因為這就要去到西奧多的家而緊張著。緊張著,卻以興奮去掩飾著。

  當飛機降落,他們看到的……是整齊站成兩排的黑衣人。雖然人數並不多,卻因為他們每個人都擁有一種不弱的氣勢而讓這個迎接他們回來的人員陣容變得令人心底感到震撼。起碼,哈利和西裡斯是這樣感受到的。

  在兩隊人的中間站著一名男子身形修長卻絕不單薄,反而時時刻刻透露出一種蓄勢待發的力量感。有著二十多歲似乎未著風雨的俊秀面容,卻又有著三十多歲男人才能有的成熟魅力。這名男子身上充斥著東方美感,擁有著帶有神秘光彩的眼睛,嘴角一抹若有似無的笑。但更難能可貴的是……他的身上有著一種巫師界的人都無法擁有的……槍與火藥的味道。這種味道對於女性而言……幾乎是致命的誘惑。

  那,就是塔瑞沙的父親,雷克斯‧方。

  「爸爸!」

  在飛機降落前再三向西奧多確認自己此時的形象是否足夠美好,且三十九次得到令自己滿意答案的塔瑞沙幾乎是在看到自家爸爸大人的第一時間就猛得衝了過去。可令哈利和西裡斯大跌眼鏡的是……這個給人感覺陰森的魔女竟然會……以如此陽光寵兒的姿態猛然向下衝去。且在用如此快的速度奔跑的同時還能令自己的泡泡裙裙擺保持著驚人的美感。

  那個看起來帶著危險氣息的男人在看到自家小公主向自己衝過來的時候就笑了,帶著令人著迷的無盡溫柔。雖然她的小公主已經十三歲了,可他還是能在她朝著自己撲過來的時候輕鬆的把她抱起,就像小時候一樣。

  「雷克斯叔叔,我把塔瑞沙安全的帶回來了。這位是我們的同學,哈利‧波特。」

  眼見著自己的死黨和她家的爸爸一副父女重逢的美好畫面,西奧多也快步走了過去,對雷克斯行了一個禮後笑著說道。

  聽到西奧多的介紹,抱著塔瑞沙的雷克斯看向了站在西奧多身後的……那名擁有著堅定,初見時的羞澀,卻又不失隱隱戰意眼神的少年。

  「你叫哈利‧波特?」

  「是的,先生。」

  「你有很不錯的眼神。那麼,初次見面,我是雷克斯‧方,塔瑞沙的父親。很感謝你在學校裡對我家小公主的照顧。」

  雷克斯只是輕輕的一瞥就令哈利彷彿如臨大敵一般的心臟狂跳不止,可他卻是面不改色的回答著雷克斯的問題,毫無畏懼的看向那個能夠在無形之中給人壓迫感的男人。雷克斯所擁有的氣勢和巫師之間所謂的「魔壓」完全不同。那是在槍林彈雨裡帶著兄弟們廝殺所日漸沾染的氣息。這種氣息,與擅長以魔咒作戰的傲羅……又是不同的。

  「西奧多,每次去魔法學校回來,你的槍法還有槍鬥能力都會有不小的退步。要在兩個月裡把你練回來本就是很不容易的了。這次你又耽誤了十二天的時間。我希望你在接下去的時間裡可以足夠努力。」

  「是的,雷克斯叔叔。我會的。」

  雷克斯在將塔瑞沙放下來後淡淡的對西奧多說了一句後牽起自家小公主的手,走向了為他們準備的轎車。整個過程都令西裡斯心驚不已。他無法想像,那個……陰沉得比中世紀被人冠以「巫婆」之名的女巫們還要驚悚的小丫頭……竟然會有這樣的父親。他更無法想像……如果那樣的男人擁有魔力,那會是什麼樣……起碼,一定會是現在已經成名已久的人物。

  一個人魔法的強大程度,總是會與他精神的強大程度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因此,西裡斯有理由去描繪那樣的一幅波瀾壯闊。可眼前的那個男人並不會魔法甚至沒有絲毫的魔力,所以……沒有如果。

  正在黑狗狀態的西裡斯感慨的時候,背對著他們的雷克斯突然轉頭,眼神犀利的看向西裡斯,驟然拔出手槍,「砰!」的一聲向西裡斯開槍。

  震驚之餘的西裡斯連忙側身避開,正驚疑著自己的身份是不是被發現了,卻聽到那個男人說了一句:「剛才還沒發現。現在看來,這卻是一條好狗。塔瑞沙,說不定它會比你養的貓狸子有用。要不,你開學的時候帶著它去學校?我相信只要稍加訓練,它會是一條能夠真正保護主人的好狗。」

  此話一出,作為大黑狗形態的西裡斯猛得哆嗦了一下,且十分沒種的躲到了自家教子的後面。哈利則是驚訝而又震撼非常的看向那個給他第一感覺十分嚴肅而又強大的男人。此時的哈利依舊覺得雷克斯十分強大,可為什麼……就會讓人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一邊的西奧多看到這麼些年來常常在自己面前發生的畫面,神經極其強大的他說了一句,「習慣就好。」

  聽到西奧多所說話語,哈利本已經重拾淡定,好好站定。卻看到了塔瑞沙抱著雷克斯的手臂撒嬌的畫面,畫面中身材嬌小的女孩說:「其實……我更想爸爸你能一直都在我的身邊啦……」

  那個誰!頭髮上繫著可愛絲帶,身穿粉色泡泡裙,腳踏圓頭小皮鞋,一臉嬌羞少女模樣的那個!你叫什麼名字!我們認識你嗎!

作者有話要說:

西奧多:「雖然相較於汽車,麻瓜的飛機失事的機會要小很多,但飛機一旦出事就絕不可能生還呢。這點還是很讓人頭疼的。」

哈利:「沒關係的,我們都是巫師,遇到這種情況還是可以自救的吧?」

「可我的父親母親就是在飛機失事中雙雙身亡的啊。」西奧多幽幽然的轉過頭,定定的看著哈利。

「你的父母……都是巫師嗎?」

「兩個都是啊,我是個純血。而且,飛天掃帚在這時候沒用,我記得我和你說過,我的母親是傳說級別的擊球手吧?」

哈利:「……」(緊緊抱住自己的光輪2000,默默絞衣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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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的時候……我只是偶爾有點傷感而已。沒想到這麼以前從沒見過的小霸王還有從很久以前就一直支持我的親們都突然出來安慰我……實在是……很驚喜呢。很謝謝大家的支持!其實,最難過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來JJ寫文最讓人學會的就是「淡定」兩字。我會繼續努力的寫下去的!然後……竟然有親說如果真的太難過了,就稍微停一陣吧,親們等得起。這份關心……真的讓人感到很溫馨呢。

不過大家放心,不會停的。就算某琅我已經開始迎接呼嘯而來的考試大軍了……我也會努力的更新。實在是忙的時候……我就三日一更,但絕對不會超過這個時間的!畢竟,寫文需要激情,看文也需要激情,不是麼?(留自週末縮在學校裡複習,跑到網吧來上傳更新的某琅。)


☆、指導?調教?(內含小劇場)

  回到了昔日輝煌無限的奧古斯特家族如今所居住著的小莊園內,西奧多幾乎是才把行李箱放下,換上了寬鬆的衣服,剛要喝一口茶就聽到雷克斯十分淡然的說了一句:「十分鐘以後,訓練場見。」

  聽到此言,西奧多幾乎將那口將玫瑰花苞香味與中國的凍頂烏龍結合得美妙不已的茶嗆了出來。但從小就接受雷克斯訓練的西奧多十分冷靜而又嚴肅的把自己整理好。又將自己的長髮重新綁好,無視塔瑞沙驚聲尖叫著說要把他家爸爸訓練西奧多時帥氣的樣子拍下來的背景聲音,留下了一個「壯士一去不復返兮」的背影……

  奧古斯特家如今的莊園雖然小,但那卻只是比起那些如今還揮霍依舊的貴族世家而言的。自打雷克斯父女在這裡安家之後,西奧多家外公就命家養小精靈「雪拉」騰出一塊地給雷克斯建訓練場用。在雷克斯的技術支持下,訓練場倒也造得有模有樣的。

  西奧多本想先在自家移動靶房裡熱熱身,卻沒曾想……一上來就是被雷克斯拖過去做槍鬥對戰……使用的子彈是塔瑞沙研究出品,可批量生產的顏料彈。可以說它普通,因為它只能在人的身上留下各種各樣的顏色。但又可以說它特別,因為它的外部結構是標準子彈的結構,這就意味著它可以在幾乎任何一種槍支裡被使用。簡直就是為了西奧多被狠虐而專門製造的……

  槍鬥對戰開始,西奧多和雷克斯各自手持他們慣用的手槍。西奧多因其使用的手槍十分注重於速度和精準度,後座力小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力量卻不足而曾被雷克斯說是用的女人使的槍。可每次換上大威力的槍械,西奧多雖也用得不錯,卻完全無法與他使用HKP7M13時所發揮出的戰力相比較。所幸,塔瑞沙所研究出的魔文加持的子彈很好的彌補了西奧多的這一弱點。

  可……就算是使用了注重速度的手槍,近戰時的西奧多還是差了慣用重型槍支的雷克斯一大截。

  幾乎就是在喊出「開始」的一瞬間,雷克斯就毫不擔心西奧多可能有的攻擊而直直的走向他,使出連續射擊。這一招看得哈利目瞪口呆。這不就是……西奧多在密室裡對金妮用的那一招嗎?連使用時給人的氣勢都很相近,不同的是……西奧多使的是雙手槍,雷克斯卻是單手槍。

  但即使是只使用單手槍,雷克斯也可以將西奧多完全壓制。如同意料中的一般,西奧多在雷克斯給出第一槍的時候就側身一跳,可躲開第一發子彈之後第二第三發子彈又迅速向西奧多襲來。令西奧多踉蹌著幾乎躲閃不及。知道這樣下去完全不是個辦法,西奧多在單手撐著一個前滾翻後幾乎還未站穩就立刻開槍。

  準頭很好,可雷克斯卻彷彿是能夠依靠西奧多槍的指向就能夠知道子彈所能擊中的地方,只是微微一側身就躲過了西奧多以手臂上被擊中一槍為代價所進行的攻擊。

  「躲避的方式完全錯誤,開槍的時候太過倉促。這實在是一次十分糟糕的攻擊。」

  冷冷的說了這一句,雷克斯就猛得向前衝出一步,拿槍的右手給了西奧多一擊重重的肘擊,而被結結實實的擊中的人卻只是悶哼一聲,就在摔落之前右手向後一撐又再次開始進入反擊……

  兩人你來我往的交鋒徹底顛覆了西裡斯對於戰鬥的認識。作為鳳凰社曾經的主力,他並不會如同那些外行人一般直直的站著丟咒語攻擊敵人,卻從未見識到……原來麻瓜的遠程武器可以和打鬥結合得這麼完美,這麼……具有美感。

  他和詹姆斯曾經一度因為喜歡用拳頭解決問題而被那群斯萊特林嘲笑為腦袋裡長肌肉,只會以麻瓜的方式來和巫師進行決鬥的格蘭芬多。卻也從不知拳頭可以創造出這樣的暴力藝術感。儘管那兩人並未去特意的營造出這樣的感覺。卻在那如豹子一般積蓄力量後使出柔韌性極強,讓人讚歎的一拳,一個旋身踢腿。又在跳躍閃躲的過程中毫不猶豫的抬手開槍。

  西裡斯震撼,那是為了他從未見過的戰鬥方式。哈利也震撼,卻是為了……在他的印象中那麼強到巫師之中仿若無法無人能超越其體術的西奧多,在密室中放出強大魔法迎戰伏地魔而毫無畏懼的西奧多……竟會被完全壓制住,被一個……他以前從未見過甚至聽說過的人單方面的壓制住。

  無論是槍法,格鬥術,對戰的魄力亦或是其它……西奧多都完全被壓制住了。

  這令哈利不知所措,更是不甘。

  在今天以前,哈利從未去想過和他們同歲的西奧多為何會是如此的強,就算哈利自己在這一年裡拼了命的努力也只能在密室裡幫上一點忙……

  但當他看到雷克斯面無表情的再一次將西奧多打倒在地後又冷冷的說著「站起來,剛才的那次進攻實在是愚蠢了。如果是真槍實彈的遇到敵手,你可能就會交代在那裡!再來一次,就從剛剛你攻過來的地方開始」之後,哈利似乎明白了。但他內心所受到的震撼卻令他久久不能平靜,只得狠狠的握拳,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所發生的一幕幕畫面。

  原來……所謂的天才,竟是以這種方式得來的力量。

  在雷克斯對於西奧多的一輪訓練過後的休息時間,塔瑞沙正在著迷的拍攝自家爸爸大人流汗後的性感側臉,也順便拍拍自家死黨的那狼狽樣。不意外的遭到西奧多的咬牙相向,可誰讓塔瑞沙家雷克斯爸爸在呢?西奧多就算在怎麼膽大包天也不可能當著雷克斯的面好好讓那小丫頭知道什麼叫做非禮勿視!什麼叫做非‧禮‧勿‧拍!

  然兩人正在暗地裡交換著充滿攻擊力的視線,一直都在旁邊看著的哈利竟是意外的走了過來,眼睛緊盯著雷克斯,鄭重其事的向他鞠了一個躬,懇求道:

  「很抱歉,先生!我知道我提出的這個請求可能有些太強人所難了些。可……我希望您可以也這樣的訓練我,就算只有幾天的時間……」

  這個請求實在是太過突然,實在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本覺得被人摁著打還幾乎沒有還手之力的樣子實在是太難看,不想讓哈利和他家的狗教父同學看到的。

  無奈雷克斯出現的太突然又表現的太讓人好奇心作祟心裡癢癢,再加上塔瑞沙這廝絲毫不去維護自家死黨那光輝而又燦爛的形象不說,還一邊拽著哈利,一邊興奮的說著:「走!看我家爸爸帥到掉渣的英姿去!」

  塔瑞沙啊塔瑞沙,你家爸爸打人的樣子是很帥不錯,可你怎麼就不想想挨打的那個是你家死黨呢?你怎麼就可以這麼高高興興的拖著人家家裡的候補小攻同學去看小受同學這麼淒慘的樣子?造孽啊……這不是?哈利爆發了?

  看到哈利眼裡寫滿的執著,雷克斯的眼裡多了一抹審視。

  「看到我剛才是怎麼訓練西奧多的了,你卻會有了這樣的想法?」

  「是的!」

  「我沒有訓練你的理由。」

  「我、我會幫著西奧多一起保護塔瑞沙!」

  本已在拒絕了哈利之後就要轉身離開,卻不料聽到了這麼一句。於是揚起一抹笑,似是在輕歎年少時的青澀和因無知而無畏,轉身道,「如果西奧多都保護不了我家的小公主,你就更不可能了。」

  「不錯,西奧多的槍鬥是很強,可我的魔法比西奧多厲害。這幾年曾經的黑魔王勢力活動多了起來。在魔法世界光是槍法和格鬥術好是不夠的!在遇到黑魔王信徒的時候,還要會很強的魔法才夠!剛剛您訓練西奧多的方法讓我想到了魔法和您格鬥術結合起來使用的可能性!請您……能夠給我這個機會!拜託了!」

  啥……?哈利你的魔法比西奧多的要猛?

  在場的西奧多囧囧有神了,塔瑞沙眼睛眨啊眨啊的努力保持她淑女的形象。

  梅林啊……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這個哈利……是別人喝了復方湯劑假扮的?

  以西奧多和塔瑞沙兩人對哈利的瞭解,就算哈利並沒有在密室見過西奧多真正使出魔法的樣子,依舊以為西奧多是學校課堂裡表現的那麼弱,按照他那溫和而又從不輕易傷人心的性子,也斷然不可能在西奧多家長輩面前說西奧多比自己弱。

  更何況……哈利是那場密室激戰唯二的見證人之一!

  莫不成……哈利這孩子是在故意說謊?這個……真的是現實?

  腦中出現了這個認知的西奧多,風中凌亂了……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由於塔瑞莎一直對其好友赫敏和盧娜一直說著她家爸爸大人如何如何的帥,又是帥到如何掉渣的。其好友十分好奇,終於在某天提出問題:塔瑞莎,你家爸爸大人究竟是長什麼樣的呢?

聽到此話的塔瑞莎捂著臉,十分嬌羞的拿出了……她所珍藏的,她家爸爸訓練小西時的錄影帶。雷克斯極其男人的樣子確實是震撼到了兩個小姑娘。只是……那個被他摁著打的,很眼熟的人……到底是誰啊?

以下為作者有話說:


突然開始思考一個很深奧的問題……如果這篇文完結了,我不再寫同人了。寫那種劇情類似於好萊塢大片一樣的以劇情吸引人的現代劇了,還會有多少人繼續看我的……嚴肅中帶著一點囧的文呢……望天…其實我已經做好文冷到被凍成冰渣的準備了…


☆、福吉來訪

  「哦?竟然是這樣?那,西奧多你是怎麼認為的?」

  雷克斯並未回答哈利,卻竟是淡淡的看向西奧多。這令西奧多心下大震,思考了一會兒後沉吟道:「我認為哈利說得不無道理,雷克斯叔叔。既然我們是在學校學習魔法的巫師,就有必要試著將自己的魔法和武技結合在一起。這樣才不算是浪費了每年都要花八個月以上學習的戰鬥方法。」

  並不想去欺騙自己從小到大的老師也不想太早下定論,畢竟哈利的魔法會在每年的闖關遊戲中成幾何倍的速度增長。西奧多選擇了一個避重就輕的回答,令雷克斯勾起一抹笑。

  「哈利‧波特?聽我的女兒說,你是魔法界的救世主?」

  聽到雷克斯意外的問話,哈利愣了一下之後就緩緩的點了點頭,而後補充道,「但我認為救世主的光環並沒有給我帶來什麼與其他人不一樣的,特別的才能。」

  「那麼,你想在格鬥技巧上變得像西奧多那樣強?」

  「不,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要比西奧多更強!」

  這句話令西奧多和塔瑞沙不約而同的看向他,帶著不可思議的目光。哈利一瞬不瞬的看著雷克斯,碧綠色的眼睛裡帶上了幾分執拗,和一種……令人忍不住想要去相信他的光彩。可他的話卻令雷克斯輕聲出笑了。

  「男孩,不得不說,你真的是很天真。雖然人年輕的時候都很容易犯這樣的錯誤,我也不例外。只是我想你需要知道,西奧多自從五歲起就已經接受我的訓練,八年了,他從未有過輕視,偷懶,又或者是退縮。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那樣的話,我也可以花上八年,甚至更長的時間去變得比西奧多更強。」

  明明是個比起雷克斯還矮了一大截,看起來無論是在身材亦或是其實都比他單薄了許多的男孩,卻可以直視著那個從十幾歲起就做著軍火生意的男人的眼睛,並未有一絲一毫的退縮。這令男人贊許的笑了。

  「那樣,你就先得從不比西奧多弱太多開始。我想,在此之前西奧多足夠做你的基礎訓練老師。」

  正要因為雷克斯的語氣鬆動而呼出一口氣暗自高興卻看到雷克斯的眸色一冷,渾身爆發出一種驚人的殺氣,「但是我希望你記住一點,魔法界的救世主。不管在任何情況下,我不允許你拖累我家的小公主。若是讓我知道,她因你而陷入危險的話,我想我會很樂意去看看,如果救世主英年早逝,魔法界會不會就此被毀滅?」

  說完這句,雷克斯就轉身離開,留下心有餘悸的哈利,擔憂的西奧多,和被自家爸爸大人給徹底迷住了的塔瑞沙。

  看著小小年紀就先後伏地魔和雷克斯以命威脅的哈利,西奧多突然有了一種兔死狐悲物傷其類的傷感。他惆悵的望天,想著如果雷克斯知道塔瑞沙曾在學校裡很驚險的被石化過,會不會在教授自己槍鬥技巧的時候假裝不小心的換上真子彈?

  想到這兒,西奧多莫名的哆嗦了一下。

  再一想雷克斯這些年很有可能就是把自己當做童養夫來培養,就等著自己長大以後去娶了塔瑞沙。想到自己和塔瑞沙從小到大研究魔法時的「同床共枕」和自己將來「悔婚」以後可能會有的下場……西奧多突然有了一種「吾命不久矣」的感覺,頭腦裡更是直接出現了他和自家爺爺還有家養小精靈橫死街頭的畫面,逼真不已……

  於是西奧多十分悲壯的拍了拍哈利的肩,眉宇間帶著憂傷的說道:「哈利,一起變強吧!為了不被殺掉。」

  「啊……?啊!」

  「所以,你現在就先繞著這個莊園跑個五十圈吧。」

  「啊……啊!!?」

  「然後開始鍛煉你的肌腱,先是手,後是腳。腳比較簡單,加速向前跑以後疾速反向。手的話……就拿個十斤那麼重的東西握住。向上翻起手腕,讓手先向上垂直於手臂,再向下垂直於手臂,交替著來。」

  「啊……?」

  「當然,這些是絕對不夠的,最好的方法是在實戰之中找尋手感。所以,做完上面那些你就過來讓我打一頓吧。」

  「啊……啊???」

  愉快的暑假就在這樣吵吵鬧鬧的生活中渡過一天又一天。可憐的大狗也會在雷克斯在家的時候每天都失蹤好幾個小時。每回再次出現在大家的視線中的時候都會形容憔悴,看起來心神俱疲。但它的確比撿回來的時候壯了不少。

  只是偶爾可以聽到雷克斯疑惑的呢喃聲:「為什麼這狗可以學擒拿拳,兩隻後腳站立的打出旋身反背拳?」諸如此類的話語,讓人渾身一震,讓知道內情的人都默默的為哈利家教父擦一把同情熱淚。

  總之,多多運動有益身心健康的日子令大家都過得很充實。哈利也在西奧多的認真教授和自身的努力下進步得十分迅速,由於正在長身體的階段,這樣強度的鍛煉竟然讓他又拔高了幾公分。這一事實令從五歲開始就進行高強度訓練,但身高還是十分悲劇的比哈利矮了大半個頭的西奧多幽怨不已,於是繼續加強訓練量,藉以達到他那想要公報私仇的,不可告人的目的。

  但畢竟,波特家的人都是頑強的。救世主是頭頂光環的。這使得哈利奇跡般的完成了所有西奧多制定的訓練菜單也還沒有被摧殘得倒下。

  這十幾天的生活愣是是充實到令哈利忘了告訴自己的好朋友赫敏和羅恩。於是某天哈利趁著一大清早,自己還沒接受訓練時在清醒的狀態下分別給赫敏和羅恩寫了一封信。

  在西奧多和塔瑞沙的帶領下以麻瓜的路線暢遊英國十二天後又在德國西奧多家待了十幾天的哈利自是不知,外界早就為了他失蹤的事件鬧得一片混亂了。各種猜測和質疑的聲音充斥了魔法部,引起其內部的嚴重意見分歧,更甚者已經開始互相推卸責任。

  而哈利的這一封信可謂是打開了僵局。因為羅恩收到的那封內含失蹤已近一個月的,救世主黃金男孩最近信息的信件,使得剛從埃及度假歸來的韋斯萊一家理所應當的成了魔法部的英雄。

  經過慎重的考慮,魔法部部長福吉決定不驚動任何人的,親自去將哈利從德國那名沒落貴族出生的學生那兒接回來。與他隨行的還有幾名傲羅,以確保不會發生意外。

  這個結果早在哈利將他寄信給羅恩和赫敏的事情告訴了西奧多時,西奧多就已經料想到了,卻是沒曾想魔法部的效率會是那麼快,在第二天的晚上,英國魔法部部長福吉就親臨了奧古斯特家的小莊園。

  「哈利,作為一名未成年人,你獨自一個人在外是十分危險的一件事。我覺得,作為魔法部的部長我有義務來將你接回家。」

  在通報之後,通過監視哈利的海德薇返程路線而得到哈利具體地址的魔法部部長福吉在家養小精靈「雪拉」的引路下,來到了小小的奧古斯特莊園。福吉親自來告訴哈利不要為他姑媽的事而煩惱了,那件事魔法部早就已經處理完,就等著哈利回去了。哈利在震驚於福吉的身份之餘也不重不輕的給以回話。

  「很感謝您的前來,部長先生。但我認為,我並不值得您費這麼大的周章跑這麼遠的路過來。我只是來我的朋友家做客而已。」

  「很抱歉。哈利。可是,你的這項決定得到了你親人的同意了嗎?」

  福吉一副關愛著未成年的慈祥模樣令哈利不動聲色的皺了皺眉,「我沒有親人,或者說我沒有活著的親人。」

  「孩子,你這麼說就錯了。要知道德思禮夫人可是你母親的姐姐,德思禮一家不正是你的親人嗎?」

  「我承不承認他們是我的親人,也要看他們是不是願意承認我是他們的親人。」

  顯然,就算是有著慈愛的樣子,福吉那站著說話腰不酸的話語也著實令哈利不悅了。若不是眼前人是魔法部部長,他很可能早已經轉身就走了。可他不能,因此他即使是煩躁著,也硬是忍耐著繼續回話。可福吉的下一句話顯然激怒了哈利。

  「不,孩子,親人永遠是你的親人。無論發生了什麼事,他們永遠都會是愛你的。相比之下,不告訴所有人的就偷偷將你帶來這兒的人才是你需要小心的人,他們很可能有著某種……不好的意圖。」

  福吉很緩慢的說著,尋找著哈利所能夠接受的,更溫和的措辭,卻沒曾想,他還是將向來都脾氣挺溫和,只在特殊時候會異常激動的哈利徹底的激怒了。

  「部長先生。很遺憾,您所說的,擁有叵測居心的人正是我最重要的人。請您不要侮辱別人對我的一番好意而將所謂的親人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和侮辱說成是愛意!即使您是這麼想的,也請照顧到我的心情,不要在我的面前說這樣的話。那樣,我會感激不盡的。」


☆、軍火商的溫柔威脅

  說著那句話時的哈利並沒有像一隻發了瘋的獅子一樣張牙舞爪。相反,他看起來很冷靜,只是失去了厚厚鏡片的遮掩,碧色眼睛裡平靜無波的怒意卻更能夠令週遭的氣氛就此突兀的凝滯。福吉的滿面笑容僵在了臉上,看起來極其滑稽。但好歹是玩弄政治多年的人,他不可能因為哈利的一席話而就此被堵住。

  「哈利,好孩子,我知道你和德思禮先生一家可能有些誤會,又可能……因為什麼原因你現在不想回那兒去。那麼……韋斯萊先生家呢?那是你的好朋友羅恩的家,我記得去年暑假,你在他們家渡過了很愉快的一段日子吧?

  到現在,我也不再瞞著你了。前陣子……黑魔頭的最得力的助手,西裡斯‧布萊克從阿茲卡班逃出來了。我們一致認為他會來找你,會對你不利。我們大家……都很擔心你。所以,我帶你去韋斯萊先生家吧,相信他們一定能照顧好你的。」

  福吉的這一番話說的極其真摯而又帶著關心的意味。這令哈利看向福吉的目光遲疑了。老實說,他聽到韋斯萊一家的時候動搖了。可……不知為何,他一點兒也不想離開這裡。

  「很抱歉,先生。我本不應該打斷你們的談話的,只是我聽到了一些在我聽來,對我很失禮的話。」

  正當福吉繼續努力的說服哈利離開這裡的時候,雷克斯走了過來,在他的身邊……跟著一隻正對福吉呲牙咧嘴著的黑色大狗。雷克斯雖並沒有對大狗的這一行為作出任何表態,但他的神色之間卻依稀可以看見對大狗這項行為的讚賞。

  「剛剛我聽到了一些你們的談話。我想說的是,您認為……我們這裡會比哈利的同學家危險?又或者說,您認為我們這裡很危險?只是區區一個逃犯就能在這裡來去自如的殺人?」

  在說到最後兩句的時候,雷克斯那黑曜石一般的眼睛裡,有一絲不悅的光一閃而逝。而後隨著他的一個手勢,兩排不知從哪兒突然躥出的黑衣人將這裡圍成了一個小型的包圍圈,且人手一把手槍,毫無感情波動的將槍口指對著福吉。

  「或許,你們並不知道這是什麼。那麼,就由我來告訴您,現在對著您的這個是槍。如果您想問,槍可以做什麼?那麼,我可以親身為您演示一遍。」

  雷克斯氣定神閒的對福吉說著,可他的一舉一動都令福吉冷汗連連。福吉緩慢的將手伸進衣袋裡,可雷克斯摸槍的速度更快。正當福吉一把抽出魔杖對著雷克斯的時候,槍聲響起……

  一隻正在高空中飛的白鴿應聲落下,其位置……正好是在福吉所站地方的不遠處。此情此景令福吉震驚的看著那只羽染血色的白鴿,不知所措。隨後他四處相望,卻只是聽到了雷克斯低低的笑聲。

  「您似乎在等人,不知……等的可是這四個人?」

  說罷,有四個穿著巫師袍,昏迷了的人被丟了出來,令福吉身形大震。

  「你……你對我的部下們做了什麼!」

  「只是打暈了而已。」

  雷克斯從口袋裡拿出一塊白手帕,十分認真的擦拭著剛剛用過的手槍,其語氣之輕鬆,就好像置身於咖啡館裡和友人們一同喝著芳醇的藍山咖啡一般。

  「也許你應該感到慶幸,我的人認出了他們是和你一起來的。不然的話,那可就不止是打暈而已了。要知道,對於那些鬼鬼祟祟,懷著不明目的出現在我家附近的人,我們可從來就不會留情。那麼,現在是否可以繼續我們的談話了?

  說實話,你所做出的表現……讓我十分懷疑,你們是否有界定危險或是安全的的能力。」

  這邊廂,雷克斯還在和福吉進行輕鬆而又愉快的對話。那邊廂,在遠處看到這一切的西奧多吞了口口水,正要轉身卻聽到福吉近乎是吼出的話語……

  「你……你這是對我們魔法部的官員的生命進行的威脅!我有權起訴你!」

  隨之而來的,是雷克斯帶著淡淡磁性的,惑人的笑聲,「閣下說笑了,可這裡是德國。」

  西奧多感覺自己似乎是炸毛了,卻是被嚇的……雖然從小到大無數次看到雷克斯的手段,卻從來沒有這樣的震撼。或許……只是因為這一次……令他莫名的將此情此景與自己以後可能遇到的悲情畫面重疊了。不再繼續的聽下去,而是默默的轉身走人,退走到自己的房間裡給他在霍格沃茨的好友德拉科修書一封。

  「親愛的德拉科:

  很抱歉,如此冒昧的寫信給你。實在是有一事想要向你求證。聽說你們馬爾福莊園歷史悠久,且擁有十分強大的防禦魔法?最重要的是你們的莊園有十分強大的麻瓜驅逐咒?可否確保沒有一個麻瓜可憑借任何手段接近那裡甚至轟炸那裡以破壞整片地域?

  如果是的話,我有一事相求。若有一天,我們奧古斯特一家遭到追殺,生命面臨極大的威脅,我又沒有足夠的能力保護我的家人,到時可否請你好心的收留我和我的家人,以免我們因被追殺,迫死街頭抑或屍骨無存?我和我的外公,還有一個家養小精靈會太過佔地方,這個請求令你感到困擾的話,我會自己想辦法逃避追殺,或許當年格林德沃製造的監獄,紐爾蒙德會是個不錯的避難所。

  只是我的外公年事已高,不易去過餐風露宿驚魂不定的生活,還請理解一二,收留他和照顧他多年的家養小精靈「雪拉」。若是如此,有朝一日如果我還活著,必定會想盡辦法來答謝你。

  友:西奧多‧奧古斯特」

  經馬爾福家的管家後來回憶,當一隻看起來很高貴而又有氣魄且脾氣不小的鷹(德拉科曾悄悄的給西奧多的鷹下了辨識咒語,使得這隻鷹可以出入馬爾福莊園送信)從自家少爺的窗口丟下一封信,離開後的沒多久,少爺的房間裡就傳出一聲怒吼。那天,自家少爺在房間裡踱步了一個下午……

  自那天之後,西奧多很少在家,他一個勁的往蓋勒特那兒鑽,和他討論魔法。有關他們已經進行了一年多的,黑魔法治癒術的課題,還有一些其它攻擊力很強的魔法。雖然西奧多向來就是那麼努力,可這些日子……他卻是有些煩躁,急切。像是急著學些什麼去保命一般。

  「西奧多,我的孩子,能告訴我……最近是出了什麼事嗎?」

  看著西奧多保持這這樣的狀態一連幾天,蓋勒特也終於開口問了。西奧多沉默了會兒,吸了一口氣剛要開口說什麼就聽到一個有些嘲諷的聲音響起。

  「呵,他能有什麼煩惱,不過是青春期的躁動而已。」

  聽到此話,西奧多十分不客氣的向那個擁有黑色頭髮以及猩紅色眼眸的幻影瞪去。不錯,此人就是日記本裡住著的那個……擁有英俊面容以及迷人笑容卻一肚子壞水的(或許十分流行的稱他為腹黑的)……十六歲的湯姆‧裡德爾。不過現在誰敢叫他湯姆他就和誰翻臉,知道他的這幾個人都叫他Voldy。

  在密室事件之後,雖是吸收了很多西奧多的血液以及血液裡所含有的魔力,可強行吸收了一塊魂片使得他在日記本裡沉睡了很久。直到暑假的時候他才漸漸恢復。想起自己家幾乎沒有和這個沒有實體的傢伙對盤的人,西奧多乾脆把他送到紐爾蒙德裡來陪蓋勒特。

  這小子雖然壞,卻也有著同樣的魔王屬性,腦子裡的東西也不少。西奧多和塔瑞沙在進入霍格沃茨以後就不可能像以前在德姆斯特朗那樣每週來見蓋勒特,自是怕他一個人會孤單。所以讓本本來陪陪他倒也不錯。而且,現在看來這兩個人也的確是處得不錯。只是,Voldy這小子最近越來越毒舌了……

  Voldy似乎還想繼續嘲笑個西奧多幾句,以自己的方式去表達他對西奧多的「關心」,「問候」,卻在得到蓋勒特十分不贊同的一瞥後自顧自的飄去了。

  「現在告訴我吧,到底出了什麼事。」

  蓋勒特十分慈愛的看著身為自己弟子以及血親的西奧多,像是哄小孩子一樣的拍著他的背。這一招倒是讓西奧多十分受用,就坐在自己敬愛的長輩身邊的他乾脆就小心的靠到了蓋勒特爺爺的身上,說著因為哈利的提醒而逐漸開始的擔憂以及焦慮,還說著他所瞭解的雷克斯以後可能會有的反應。

  儘管他很強,他卻也會有這樣那樣的煩惱。雖然自己去煩惱著煩惱著,說不定也會煩惱出個所以然來。但,就像我們每個人一樣,我們總會想要去依賴著自己所喜愛的長輩,想要聽著比自己閱歷深厚的他們會提出的意見。儘管,有時我們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儘管,我們已經長大成人。只是我們貪戀著那份依賴著的感覺。這份感懷,越是長大,越是不容忽視……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寫得我……笑崩了……我也不知咋回事……一開始是想把雷克斯爸爸寫成女王受的,誰知呢……誰知會強成這樣……而且寫這章的時候,我的腦袋裡突然出現了一個畫面:

小塔穿著黑色蕾絲裙,拿著一把菜刀衝到西裡斯那兒,怨靈一般的對他說:「是你吧……是你強迫我家爸爸的吧……是你吧……」

結果剛剛沐浴完的雷克斯從浴室走出來,慵懶的說:「不,我的小公主,是我強迫的他。」

想到這個畫面我就囧了……然後手機的另一邊我家小塔的原型一直在哭喊著:「親愛的,我家爸爸大人還給我!把我家爸爸大人還給我!你告訴我吧!要怎麼樣你才肯把我家爸爸大人還給我!?」

我……我……深夜碼字的我內牛那個滿面啊……

話說我現在好淒涼好淒涼……晚上看英語,我老走神,不過對著我的室友打了個哈欠,對方就惡狠狠的對我說:「你想也不要想!(爬床去)」

我的人生啊……

對了,下章預告,下章有推倒喲~


☆、推倒

  「這麼說來,按照塔瑞沙那孩子父親的為人,的確是很有可能做出那種極端的事。只是……我的孩子,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塔瑞沙嗎?你們倆無論從哪方面來說都十分適合。首先你們擁有遠親的血緣關係,這可以保證你們的後代擁有絕對不弱的魔力。其次,你們在性格和魔法上都是十分互補的。可能說很難再找到這麼理想的選擇了。」

  「蓋勒特爺爺……你知道的,我和塔瑞沙那傢伙不可能的……」

  聽到蓋勒特十分認真的分析著這個讓他頭疼的問題,西奧多掉落了一地雞皮疙瘩,惡寒的說了一句。引來了蓋勒特低低的笑聲。

  「那你和誰可能呢?西奧多?」

  「咳咳……」

  看起來心情不錯的蓋勒特調侃道,令西奧多尷尬的假意咳嗽。在過了許久之後,想到了什麼的西奧多遲疑的看向蓋勒特。那個掩去了一身戾氣與光華的第一代黑魔王。

  「蓋勒特爺爺。你在這兒……已經待了很久了。我……帶您出去吧?」

  經過漫長的等待,蓋勒特終究還是給出了從未改變的答案。

  「不了,我還想在這裡再繼續待一陣子。」

  「混蛋格林德沃!你就非得和你自己過不去!?帶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你就這麼開心?你……」

  蓋勒特語氣平靜到寂寥卻又帶著淡淡自嘲的回答令Voldy大為不悅,積累了很久的怒氣和怨氣幾乎就這樣被他吼了出來,卻在聽到西奧多淡淡的一句話後震驚的沉默了。

  「你還是忘不了他?」

  蓋勒特站起身來,望著窗外卻並未回答。

  「那麼,你還準備為了他在自己親手建造起的牢籠裡待多久?一輩子?也對,反正也沒有多少年了。」

  這是第一次,西奧多用這樣不敬的語氣對蓋勒特說話。然而,就算是這樣,也未讓蓋勒特說些什麼,哪怕是斥責的話語。

  「蓋勒特爺爺。您知道嗎?我恨他,我恨鄧布利多!」

  帶著自嘲的笑意,西奧多轉身使出幻影移形逃也似的離開這裡。蓋勒特還是一如既往的坦然,坦然得令西奧多不敢去看那睿智的眼睛。不敢去問他為何還是忘不了那個人,卻不知……人間情愛,本就是如此。

  喜,令人仿若世間最幸福的人,彷彿只要擁有了那個人……便什麼都可以不管不顧,什麼都可以……悲,又令人肝腸寸斷,將自己關在親手建造的牢籠內,渡過本應是一生中最美好,最輝煌的時間,直到漸漸蒼老卻仍放不下執念,卻到了最後也不知那究竟是對自己的懲罰和放逐還是對所愛之人的補償。

  為何忘不了?因為……從沒有想要去忘記。

  不知為何,西奧多幻影移形到了在開學前夕正值人聲鼎沸的對角巷。不知為何腦袋裡會閃現出對角巷的畫面,魔法卻已生效,將他帶到了遠隔萬里的英國對角巷。看到眼前熟悉的情景時,幾乎凝固在嘴邊的自嘲笑意又加深了幾許。正準備再來一個幻影移形回德國的家,卻被一陣低低的怒吼聲打斷了思路。

  「該死的!你究竟是怎麼回事!」

  還未等西奧多反應,他就已經被一個很大的力氣拉到了轉角的巷子裡。一抬眼,便對上了怒氣沖沖的灰藍色眼眸以及辨識度極高的鉑金色髮絲。

  「德拉……科?」

  「西奧多‧奧古斯特!你倒是給我解釋清楚!什麼叫你們奧古斯特一家遭到追殺,生命面臨極大的威脅!什麼叫做因被追殺,迫死街頭抑或屍骨無存!?什麼叫紐爾蒙德會是不錯的避難所!?什麼叫有朝一日如果你還活著,必定想盡辦法來答謝!?你那裡……究竟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那只愚蠢的鷹根本就不等我的回信就直接跑掉了?你……」

  因為找不到西奧多而提前來到對角巷並且等了很多天的德拉科在忍受著平民集市再次出來,並不抱太大希望的四處尋找西奧多的蹤影,卻得到了意外的發現。他立刻拽住兩個月未見的人,一股腦的問出了困擾了他多日的問題,卻發現了眼前人的不對勁。

  這天的他……看起來出奇的脆弱。就算是在密室裡對上伏地魔的意識時,他都不曾令這樣的一面出現在人前。德拉科迅速做出反應,拽住西奧多的手,把他帶到了自己在破釜酒吧裡租下的,店裡規格最高的房間。一路上,西奧多被拽住的手有微弱的掙扎,卻在德拉科的用力一握下停了下來。

  也好……不急著回家。現在自己的樣子要是被雷克斯叔叔看到了也會很麻煩。西奧多就這樣跟著德拉科拐過一個又一個彎。直到到了破釜酒吧被德拉科塞了一杯熱飲。淡淡的道了一聲謝後坐在室內不多傢俱的大床上,有一口沒一口的喝了起來。眼睛卻從未抬起去看倚在桌子邊上的德拉科。

  「我不去問你怎麼會在暑假期間在校外使用魔法,純血貴族家本就沒幾個不知道未成年人在校外使用魔法不被抓住的小訣竅。只是……你剛剛用的是幻影移形吧?」

  德拉科深吸了好幾次氣才平靜的問出了這句,卻在看到西奧多無所謂的點了點頭後再也平靜不起來。

  「該死的!你到底知不知道未成年人在沒有人指導的情況下亂用幻影移形會有多嚴重的後果!」

  德拉科幾乎是雙手掐上了西奧多的肩膀,西奧多能感受到那金色的碎髮散落在自己的額頭,輕柔的給自己帶去微癢的觸感。可西奧多的眼睛卻是平靜的彷彿沒有一絲波瀾。

  「幻影移形我已經用得很熟練了,就算會有偏差也不可能會出什麼意外。」

  「哈!看起來你倒是很樂意炫耀這個!那麼,你寄給我的那封信呢!那又是怎麼回事!?需要我給你再念一遍,幫你回憶一下嗎?」

  德拉特從自己的衣袋裡拿出了那封西奧多前兩天寄出的「求救信」,剛要展開就被西奧多抓住手阻止。

  「讓我……稍微安靜一下好嗎?」

  若是平時,在學校裡的時候,德拉科要是用這種語氣和西奧多說話,兩人一定會爭鋒相對,唇槍舌戰一陣子。此刻的德拉科也是做好了這個準備的,卻不曾想,西奧多竟是給出了這樣的反應。

  「你到底……怎麼了?」

  德拉科皺起了好看的眉,眼睛緊緊的盯著西奧多。膝蓋抵上了柔軟的床墊。先前被抓住的手此刻被德拉科反過來握住,覆在他自己的臉頰上。

  西奧多似是要張口要說些什麼,唇上卻悄然出現了一個不屬於自己的溫度。這時才驚訝的意識回籠,想起要掙扎,卻被那個扣住自己肩膀的可惡的傢伙霸道的向後推去。在西奧多的腦袋就快要撞到床鋪的時候,始作俑者又出奇好心的用手掌扶住了他。

  可是覆在唇上的那個濕熱的溫度卻從頭至尾都沒有想要離開的意圖,不停的摩挲著,舔咬著西奧多的唇。西奧多皺著眉想要起身,可那個善於偽裝,外表看起來就好像弱不禁風的貴族小少爺的傢伙竟在此時十分惡意的整個身體都壓了上來。

  「德拉科!你到底想幹什麼!」

  平日裡總是帶著溫柔笑意的少年此刻溢出了怒吼,俊秀精緻卻絕不女氣的面容此刻因為止不住的怒氣而生動起來,令人移不開視線。少年唇紅齒白,讓人浮想翩翩,怦然心動。馬爾福家的人從不會讓機會錯失在眼前,就好像此刻德拉科並不會停下來去欣賞這副「美景」,而是趁著西奧多張開雙唇的當口將柔軟而又有力的舌滑了進去,令怒罵聲被支離破碎的吞噬在一片喘息之中。

  此刻充滿著危險氣息的灰藍色眼睛垂下了眼簾,看著正被自己壓在身下的……擁有與平時裡的暗自強勢完全不同的……惑人氣息的少年。被隨意束起的黑髮因方纔的折騰而徹底散了開來,黑色髮絲在白皙的皮膚上散開,令少年尚還青澀的身體擁有了一種別樣的吸引力。眼前的美景使得德拉科的眼神幽黯了下來。

  「你……給我滾下去!」

  被眼前的傢伙莫名其妙的吻得七葷八素的西奧多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意識,立刻令自己的右手從鉗制中掙脫開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給了壓在自己上方的傢伙一拳。

  「唔!」

  未想到西奧多這傢伙在被人摁著吻了很長時間之後還可以給出這麼強勢的一拳,失算的德拉科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拳,慣性使得他往旁邊倒去。趁著這個當口,西奧多立刻跳了起來,一邊猛力的擦拭自己的嘴唇,一邊十分防備的看著剛才突然詭異了的德拉科,就好像一直弓起背,炸了毛的貓科動物一般。

  「西奧多!你真的是巫師嗎?怎麼就直接揮拳頭了?見鬼,你是赫奇帕奇不是格蘭芬多!」

  「巫師又怎麼了?遇到厲害點的麻瓜,就算福吉還不是差點就玩完了!」

  受了武力值十分驚人的西奧多一拳,德拉科幾近幽怨的搖搖晃晃的爬起來。極其注意自己光鮮外表的馬爾福家族的人身上總是常備十分有用的魔藥。就好像此時德拉科順手從外袍口袋裡拿出了一瓶治療外傷的魔藥,抹了一點在他已漸漸紅腫起來的臉頰上,隨著微涼的感覺覆上,紅腫彷彿就此消散了一般。可德拉科在給自己抹藥的時候突然聽到了震撼性如此之大的話語,手上的藥瓶掉了都不自知,只是愣愣的看向說出這條勁爆消息的西奧多。

  「哈利這些天在我家做客,塔瑞沙一家也住在我家。後來……福吉過來了,在和哈利的交談中不幸惹怒了塔瑞沙的爸爸雷克斯叔叔,差點……就被當場做掉了。」

  「你說什麼!?波特竟然……竟然住在你家!?塔瑞沙他們一家也住在你家!?你們」

  還未等德拉科問完話,就見西奧多因為突然想起了不該想起的事而抱頭呻吟……

  「天!為什麼……為什麼巫師會這麼脆弱……四個傲羅……四個傲羅!連拔魔杖的時間都沒有就被打暈了!德拉科……雷克斯叔叔誤會了我和塔瑞沙的關係。他以為我們成年以後就會結婚的……從我們很小的時候他就是這麼覺得的。如果他知道我們兩個根本就沒有這種意向,我也從來就沒想過要娶塔瑞沙……我一定會被他虐殺滅口的……」

  「冷靜!你得先冷靜下來!首先……你確定你在已經能夠將幻影移形運用得十分熟練的情況下,遇到塔瑞沙的父親還是不能夠全身而退?」

  「我確定……最可怕的不是雷克斯叔叔本身。而是他遍及德國以及向外延伸的勢力。如果……他拜託他的合作夥伴一起的話……」

  暫時忘卻了之前從蓋勒特那邊歸來的複雜情感,卻又陷進了前幾天一直困擾他的循環危機感中。西奧多整個人都……哀怨了……

  「那樣的話,就到我家來。馬爾福莊園永遠都會歡迎你和你的家人。而且……這條項鏈的持有人,擁有自由進出馬爾福莊園的權力。什麼時候去我家一次吧,那樣……以後你想要來的時候隨時都可以幻影移形過來。」

  雙手抱肩的德拉科因為西奧多遇上了這麼大危機時想起的人是自己而感到高興。夏天衣著輕便,因為剛才的小插曲使得德拉科所贈的項鏈從西奧多的衣領裡掉了出來。德拉科寵溺的笑著,看向在西奧多脖子上掛著的項鏈。那是……他所贈予的東西,而西奧多一直都戴著……這一認知令他的心底泛出絲絲的甜意。

  似乎是因為德拉科看向自己的眼神過於曖昧,使得西奧多大為不悅……

  「喂!我說你這傢伙一眼看過去就知道是在下面的那個,以後不要再開這種無聊的玩笑了!不然我見一次揍你一次!」(作者插話:很久以前就十分疑惑,馬爾福家的人,光看臉絕對是受,可為毛啊為毛……)

  說完這句,正轉身要走,卻被德拉科抓住了手臂

  「誰才是在下面的那個,下次試試不就知道了嗎?」

  幾乎吹拂在耳廓上的燥熱氣息,使得西奧多突然炸毛,觸電般的抽回自己的手摀住受到襲擊的耳朵,惡狠狠的瞪了德拉科一眼後疾速閃人。待到看著西奧多已經消失在走廊的盡頭,德拉科才輕輕的關上了門。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似是在回味……

  而後他低低的笑了。低低的笑著,靠著門揚起頭,灰藍色的眼睛裡透著笑意。鉑金色的髮絲垂墜下來,略長的髮散開在額頭,渲染了笑意。被些許髮絲遮擋住的眼睛閃現著若隱若現的流光……

作者有話要說:推倒了,不過也只是推倒……(默默舉起鐵鍋跑到小角落裡蹲下)不過,我咋覺得推人的那個比被推的那個還要妖孽呢……

那啥……我在人生的道路上迷失了……我突然不想年後去工作了……一入證券深似海,休假換工就是夢……證券公司是個很注重積累的地方……進了以後不能不好好工作也不能任性的因為想出去玩就換工作。那樣會對今後的發展還能不利……

我想再逍遙一陣子來著……於是我該找個安全不混亂的地方駐唱先賺著生活費麼……然後……先逍遙幾個月?也順便再好好學學那英語?否則以後發達了想帶著媽媽出去玩都不行……而且,做證券的看不懂國外的資料,那還做毛……不是被人摁著欺負的命麼。

歎氣……都說找個外國人的圈子溶進去是學英語進步最快,成本也最低的。上海外國人也多,可……我怎麼就覺得這麼難呢……

對了,下章更新時間,週一。大家明天不用等了喲。本來這章想明天碼出來的,但想著預告了推倒,還是不要讓大家心癢太久的比較厚道。


☆、真實樂章的前奏

  在紐爾蒙德待了很多天又莫名其妙的幻影移形到對角巷去被人吃了豆腐的西奧多終於戰戰兢兢的回到了奧古斯特的小莊園。看到了躺在地上挺屍的哈利以及蹲在旁邊正用小樹枝戳哈利,一臉興致盎然的塔瑞沙……

  「塔、塔瑞沙!?這是怎麼了?」

  不死小強的哈利……倒了?還是臉朝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前些日子明明是怎麼整他,到了第二天總是會神采奕奕的繼續跑過來的吧?那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啊,哈利剛剛被我家爸爸大人稍微指導了一下下。爸爸大人好帥……」

  說著說著,塔瑞沙手裡的樹枝掉了,她就這樣蹲在那裡雙手捧起臉頰,一臉心神蕩漾的樣子,令西奧多一陣發寒。

  指導……?那叫稍微指導一下……下?

  十分明白雷克斯在「指導」別人的時候從不知留情為何物,從不知照顧幼苗為何物的西奧多十分同情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挺屍的哈利,拍了拍他的肩。

  「哈利,你還清醒著嗎?」

  哈利並未回答什麼,只是發出了意義不明的「唔」聲表明他現在還有意識。

  「要我扶你起來嗎?」

  依舊是無聲。

  「對不起,我不知道雷克斯叔叔會就這樣……指導你。他……一旦和人對練起來就不知道手腳的輕重。我……」

  「可是……你五歲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接受他的訓練了,對嗎?」

  西奧多還未說完,就聽到哈利略低的聲音,可以聽到他聲音裡的挫敗,但更多的……是不甘。說完這句,哈利竟然就此爬了起來,在西奧多的抽搐相望下一步一步走向了雷克斯平時喜歡喝茶看書的小花園……

  「方先生!再來一場!我還能繼續!還能繼續!」

  西奧多驚悚的看了看哈利,而後又看向了塔瑞沙,對方十分鎮定的回以一句,「啊,這已經是第六次了。他的精力還真是旺盛,旺盛得連我家爸爸大人都小小驚訝了一下,該說他不愧是主角嗎?」

  才鎮定的說了沒幾句話,塔瑞沙就十分嬌羞的絞起了她的小裙子,話鋒一轉,「可是……可是人家討厭有人來霸佔我家的爸爸大人,分散他的注意力,搶走我和爸爸大人獨處的時間……所以,你給他一個『力勁鬆懈』吧!要不然直接一個『昏昏倒地』了事也行啊。親愛的好不好,好不好嘛……」

  塔瑞沙一邊說著,一邊拉起了西奧多的胳膊搖曳起來。此時西奧多分明看到遠處站起身朝他們這邊看過來的雷克斯淡淡的一笑,心中頓感天打五雷轟。

  「我……我頭暈……」

  日子就在這樣熱熱鬧鬧的一天天過去了。開學的那天彷彿即在眼前,塔瑞沙和西奧多兩人經過討論後一致決定在開學晚宴上讓全校師生都共同欣賞老鼠大變活人的戲碼。接下去的事情……相信鄧布利多那傢伙一定能比他們兩人處理得更好。這樣,就算在一開學的時候就解決了可能會煩擾兩人一學年的闖關遊戲。兩人也可以有更多的時間去完成他們各自的任務。

  該完善黑魔法治癒術的西奧多可以繼續完成黑魔法治癒術。受到德拉科所贈出項鏈的啟發決定全力開發黑魔法防禦道具的塔瑞沙也能夠很好的進行研究。

  總而言之一句話,兩人皆是懶人,怕麻煩。

  更何況,身為魔藥女王的塔瑞沙的這一年,在魔文加持方面的任務會更加繁重。原因無它,尚還躺在岡特老宅裡的三死聖之一的戒指實在太過危險,兩人又不可冒險的去試試……是否只用一隻動物代替人去帶上那枚戒指就可以化解詛咒。

  誰都不知詛咒是否會直接轉移到附近的高級生命體身上。這個賭……太過駭人。因此,塔瑞沙和西奧多打算採取迂迴策略。既然日記本能夠吸收金冕,那……必定也可以吸收戒指魂片吧?只是……強行吸收的方法未免太過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了。

  對待同一陣營的,不可以這麼殘忍,更何況日記本那狡猾的傢伙現在甚得他們家蓋勒特爺爺的歡心。就更得稍微估計一下他的狀況了。在此情況下,若是能夠有什麼輔助用具可以幫助日記本緩慢的吸收其它魂器上的魂片就能令事情往理想的方向發展了。

  所以……更加彪悍的道具有待開發中。再次重申兩人的原則:安全為上,健康第一。

  當保受折磨卻深以為是歷練的哈利再次從奧古斯特小莊園走出,與塔瑞沙和西奧多二人一起踏上返校之旅的時候,西奧多十分鬱悶的發現哈利竟然已經由高他大半個頭的身高變為了高出他整整一個頭的身高了。這令看起來十分大度的西奧多默默的蹲在角落裡咬碎了滿口的紅蘋果。(紅果果)

  臉長得像女人的貴族小少爺比他高……就連受虐兒童哈利也比他高……而且這兩個人一高就比他高出一個頭……

  這能令西奧多不怨念嗎?莫不成他以後就得望著身邊的朋友裡為數不多的……比自己矮的塔瑞沙尋求心理安慰麼……比了比自己才差不多一米六的身高,西奧多十分悲情的自我安慰道:

  我才只有十三歲……才只有十三歲……我還可以再長高……長高。我起碼還有五年的時間來長高……就算一年只長五公分我也認了。(作者插話:啥?你還想長到一米八五?本親媽能考慮給你一米七三的身高就已經不錯了。要知道德拉科比你高,哈利比德拉科高。你要是長到一米八五,這是準備讓哈利變海格去嗎!)

  雖然這次離家晚了些,但一行人並沒有耽誤多少時間,購書以及買一系列材料的事幾乎都在半天內全部搞定。不得不感歎一句,沒了吉德洛‧洛哈特那位花孔雀的麗痕書店裡買書真的方便了很多。值得一提的是上一年的密室事件使得他充分認識到了霍格沃茨究竟是一處多麼危險的地方,這促使了英俊而又迷人的女生偶像男生公敵吉德洛‧洛哈特教授以外出取材寫書為由,默默的向鄧布利多校長提交了辭呈,結束了他那彷彿是搞笑劇一般的短暫教學生涯。

  這也就意味著……哈利在校的六年裡最好的黑魔法防禦術老師……盧平教授即將登上霍格沃茨的歷史舞台。不過,在那之前……還有一件事很值得西奧多頭疼。那就是……這學期代替貓狸子「糯米團」被當做塔瑞沙的寵物帶去學校的大黑狗西裡斯看到了羅恩的老鼠「斑斑」,這兩隻阿尼瑪格斯會展開什麼級別的「世紀對決」。

  如果……在學校晚宴開始之前「斑斑」因為西裡斯的任何行為而逃脫得不見蹤影,一切的一切都會麻煩很多,還未洗清罪名的西裡斯在霍格沃茨一旦被人發現則會面臨前所未有的危險。這使得西奧多不得不做些什麼。

  「跟我過來,小布。」

  提著一隻小箱子的西奧多對西裡斯勾了勾手指,由於這些日子西奧多一直都對他很好,除了被雷克斯訓練和訓練自己的教子的時候都顯得十分溫柔,西裡斯對西奧多並沒有什麼戒心。當然,西奧多真心對哈利好也被哈利信任著,這一點是西裡斯這樣一個當年的鳳凰社主力傲羅能夠對西奧多一點提不起戒心的最主要原因。

  於是可憐的教父同學就這樣毫不自知還搖著尾巴的跟西奧多離開了大家喝飲料休息的地方,跑到了一個小巷子裡。

  「小布,待會兒我們要去霍格沃茨了。我想……你到了那兒一定會很驚喜的。」

  西奧多帶著淺淺的笑意一下又一下的順了順大狗光滑而又黑亮的毛皮。可是他的手勢忽得一頓,右手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針筒,在因被順毛而舒服得就要呻吟出聲的西裡斯反應過來之前……尖細的針頭已經插進了他頸間的皮膚。

  才想起要掙扎,針筒裡的強力麻醉劑就已迅速衝進他的身體。眼見著黑色大狗的身體毫無抵抗能力的倒了下去,西奧多輕輕說了聲:

  「先休息一會兒吧。等你醒過來的時候,你就能夠恢復清白了。」

  說罷,西奧多對剛剛他拿過來的小箱子使出了一個「速速變大」,把箱子調整到了剛好能夠把西裡斯塞進去的大小。又拿出自己慣用的小型手槍,裝上消音器後對著做過了大小調整的箱子一連打了幾槍,作為通氣孔後才把西裡斯放了進去。

  該說西奧多的動作實在是很及時嗎?待到他做完這一切後再回到方才和塔瑞沙還有哈利一起的飲料店的時候,和德拉科互自冷笑的羅恩已然出現。只是這兩人的冷笑,一個是貴族式的嘲諷。一個是十分熱血的張牙舞爪,好似下一刻就要衝上去一般。

  突然間,羅恩那帶著哭腔的哀嚎聲出現了……

  「斑斑!我的斑斑!赫敏!給我把你的貓管好!」

  「我說過很多遍了!貓吃老鼠是天性!如果是一個好主人的話,就該把自己的寵物保護好而不是總去抱怨別人!」

  兩人的吵鬧聲令西奧多嘴角出現一抹輕笑。這兩個人……還真是無論什麼時候都一樣的……有活力。

  「嗨,羅恩,好久不見。我這兒正巧有個小籠子,可避免你家的斑斑和赫敏的新寵物以後可能發生的多次親密接觸,怎麼樣?」

  說著這句話的西奧多向正坐著喝飲料的籠子製造者塔瑞沙眨了眨眼睛。對於那麼會逃的傢伙,當然要在一開始就好好控制,不是嗎?當然,我們需要在這裡再次感歎一句:「讚美萬能的塔瑞沙!」

作者有話要說:請大家跟我一起默念一百遍:哈利比德拉科高,哈利比德拉科高,哈利……

掀桌子!那個和所有女性角色一樣高的黑髮綠眼青年才不是哈利不是哈利不是哈利啊啊啊啊啊!


☆、攝魂怪來襲

  一群精神旺盛的半大小鬼頭們互相碰面,免不了一陣吵鬧。尤其是在斯萊特林的小蛇和格蘭芬多的小獅子相聚一堂的時候。這個時候,大家就會發現衝動型的人遇上了毒舌會是一件多麼悲慘的事情。尤其是……這兩個人從入學前就十分不對盤……

  就在羅恩小鬼頭被德拉科激得炸毛,要撲上去揍人的時候,塔瑞沙發出了不重不輕的「咳哼」聲。當她的眼睛掃過羅恩的時候,已經蓄勢待發的要用拳頭和人進行決鬥的羅恩瞬時就軟了下去,可憐兮兮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其情景令人唏噓不已。這就是……上個學年最後半個學期裡塔瑞沙對羅恩進行「調‧教」所收穫的成果麼?很好……如此一來,韋斯萊一家在校男丁一共四名,已有三名被平日裡幾乎與陰影為伍的魔女收服了。只是……在這被收服的三人之中,韋斯萊家的小兒子可謂是地位最低的一人。

  若說雙子是和塔瑞沙狼狽為奸,你做藥我賣藥。那麼,羅恩就是沒事欺負一下,讓他彆扭跺腳的寵物了……

  但,這都不是塔瑞沙有意而為之的強搶民男,只是羅恩的愧疚作祟罷了。至少,一開始的時候是這樣的。可到了後來……情況竟是變得畸形了。如今的羅恩……似乎已經十分自覺的以塔瑞沙家的小弟自居了。儘管……當事人們並沒有這樣的感覺。

  在開學前的小聚之後,一群人在韋斯萊夫婦和珀西的震驚注視下熱熱鬧鬧的去向國王十字車站。貴族中的貴族,馬爾福家的繼承人並沒有使用他家一貫的,華麗到掉渣的交通工具,而是和西奧多他們一起。態度雖然還是一貫的傲慢,卻已十分內斂,讓人幾乎難以察覺,也讓人討厭不起來。

  毫不意外的,哈利在大家幾乎全部上車後被韋斯萊先生留了下來。淡淡的朝那個方向看了一眼的西奧多十分明白,那是在對哈利進行關於千萬別去找西裡斯的囑托。但這一次,那樣的事不會再發生了……

  一早就過來為他和塔瑞沙佔了位子的盧娜彷彿到西奧多和塔瑞沙的到來,靈異感十足的從前面的車廂裡探出腦袋,叫住了西奧多。這使得他和塔瑞沙拒絕了哈利抑或是德拉科的邀請,拖著雙子朝那裡走了過去……

  看來得抓緊時間了,畢竟……開學晚宴上送給大家的「驚喜」還需要好好的綵排一下,不是嗎?

  手裡拎著剛剛從羅恩那兒拐來的「斑斑」,塔瑞沙笑得極其燦爛,時不時的用細鐵絲伸進籠子裡,戳個幾下。似是感應到塔瑞沙所發出的詭異殺氣,籠子裡的胖老鼠開始奮力的掙扎,可被關在塔瑞沙特質籠子裡的老鼠又怎麼可能會翻天呢?果不其然,隨著它的一次猛力掙扎,籠子裡出現了「辟里啪啦」的陣陣白光。這使得小老鼠的慘叫聲變得異常淒厲。

  「安全電壓,能激發生物活性。」

  在雙子和盧娜都遲疑的看向拿著小籠子的塔瑞沙時,她給出了森冷意味十足的解釋。讓人忍不住一個哆嗦,生怕某天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關在一隻效用相同的大籠子裡,而這位魔藥女王殿下正在籠子外玩味的看著自己。

  就在雙子想要活躍一下氣氛的時候,火車猛得停了下來。前一刻還晴空萬里的天突然變得烏雲密佈。本是九月的天氣卻分明讓人感到一陣侵入骨髓的陰冷。車燈在搖曳了幾下後兀然熄滅,帶走了這裡的唯一的光亮。

  開學就要五年級的雙子立刻使用了「螢光閃爍」。他們的眼睛裡似乎有著一絲興奮,似是期待著什麼冒險遊戲?可森冷的感覺不斷襲來,就算是平素十分喜歡做惡作劇的雙子都有些招架不住了。隨著冰層不斷由一邊延伸,凝結而來,他們兩人臉上使壞的笑就要保持不住了,兩人的身體明顯僵化,卻還是擋在了西奧多,塔瑞沙和盧娜的前面。

  來了,攝魂怪。

  西奧多臉上意猶未盡的淺笑早已不見。畢竟,對上這樣的東西就算它傷不了自己還是會令人感到十分討厭。畢竟……沒有人會喜歡快樂被人吸走的感覺。很快,這一片冰冷的始作俑者出現在了五人的視線之中。可意料之外的……那只渾身充滿了腐臭氣息的攝魂怪竟是想要打開西奧多所在的包廂門進行檢查。還真是……令人感覺不悅啊……

  「我說……你給我離開那裡!離開!」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包廂門外傳來,那竟是一抹鉑金從一邊跑來。顯然,他的出現令攝魂怪找到了新的「事物」,即刻掉頭轉向了發現情況不對,急匆匆的跑來看看西奧多是否安全的德拉科。

  那明知對方不是搜尋對象卻因為想要進食而執意的要多吸收一個學生「快樂」的舉動令西奧多皺眉。尤其……那個人還是他的友人。於是管不了自己平日裡在學校裡「魔法悲劇」的形象,西奧多拔出了他的魔杖。隨著一個不完全咒語的念出,他的魔杖裡溢出了一團銀色的溫暖光華。

  「給我滾出這裡!再讓我看到……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那是經西奧多控制的,未成形的呼神護衛咒,卻因為施咒者的情緒波動變得具有強大的衝擊力,幾乎是將攝魂怪猛然震開,彈出了好遠。在那之後沒多久,火車的煤油燈又逐漸亮了起來,外面蔽日的烏雲似乎也散開了些許,卻因為暴雨的來襲依舊暗得讓人感到壓抑。

  西奧多拉開已經解凍了的包廂車門,走到了德拉科的身前。

  「德拉科?你……還好吧?」

  從西奧多入學那年起看起來就幾乎總是十分冷靜的貴族少年此刻臉上帶著驚魂未定的怔怔。淡色的唇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寒冷而泛著紫色。

  「那……那是攝魂怪。見鬼!他們竟然敢放攝魂怪到列車上來!該死的……」

  「沒事了,攝魂怪已經走了。」

  就算是再怎樣堅強的人,他也僅僅只有十三歲而已。在看到那麼可怕的存在時第一個想到的不是自己逃跑而是將他從西奧多那裡喝退。再怎樣……他的這份勇氣已足夠令人訝異以對。或許……還有感動。但德拉科在看到西奧多向他伸來的手時卻底下了頭,向後退了一步。

  「既然已經沒事,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這句,德拉科便不顧全身的冷到僵硬的不適感,轉身就要離開。

  「等一下!不介意的話,過來取取暖,吃點巧克力吧?會讓你感覺舒服些。」

  「不需要,那些在馬爾福的專用包廂裡都有。」

  面對西奧多的好意挽留,德拉科只是冷冷的答了一句便頭也不回的走了。他的這一奇怪舉動令緩過神來的雙子十分疑惑。

  「馬爾福家的小鬼好奇怪……之前還好像勇士一樣擋在前面,怎麼現在又傲慢的走了?」

  「不知道。」

  西奧多也覺得十分納悶,回了一句後從行李裡拿出巧克力蛙分發給大家。卻在最後擔心的向德拉科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西奧多當然不會明白,要說此時的德拉科是傲慢的跑掉了,不如說他是挫敗的逃走了。

  德拉科在發現了西奧多的小秘密後就在不斷的變強,這是他的父親和教父有目共睹的。可他卻還是在密室之戰裡完全無法插手西奧多和伏地魔意識片段的戰鬥。他知道西奧多很強,卻沒曾想到……他竟是強到了這種程度。

  更令他無法接受的是……在他看來除了腦袋裡面長肌肉的魯莽,幾乎是一無是處的波特竟然會在密室之戰裡表現出不亞於他的戰力。這使得德拉科在這年暑假近乎瘋狂的練習魔法,開始了西奧多從未間斷過的魔咒發音練習,甚至……因為看到西奧多不凡的身手而要求給他找一個這方面的老師。他不想比自己喜歡的人弱,不管哪個方面都不想他弱。

  一個因西裡斯‧布萊克出逃而變得不平靜的暑假,不單是哈利在變強,德拉科也不例外。

  可還未開學,就給努力了一整個暑假的德拉科一個迎頭痛擊。本想跑來保護那個令他心悸的,擁有紫灰色眼睛的少年,卻反過來被他保護了一次。這怎能令高傲的馬爾福接受?更何況他並不想讓西奧多看到他那不用去照鏡子也可想像的到的狼狽樣子。自然是逃也似的離開……

  可促使這一切的某人卻還是不自知。甚至,德拉科日前的曖昧舉動都被他歸為少年人青春期的躁動……西奧多啊西奧多,難道你非得等到威克多爾從德姆斯特朗趕來了,和霍格沃茨的這兩隻互相鬧騰開了,你才會發覺事情的嚴重性麼……?但願,在你發覺事情嚴重性之前,還能夠保有「清白」。

作者有話要說:為毛……這是為毛……我寫著寫著就拋棄哈利寶貝了?於是就等著小龍和小威在火焰杯那年的強強對決了?不要啊……小龍和小哈要聯手一起給小威使絆子才好玩啊……然後被使了絆子的小威又把小西拐走?聖誕節誤會邀請他跳舞?啊……不能想了……畫面太勁爆了……

然後……西裡斯的冤情什麼的,我決定一章就搞定它!本人向來秉承該寫長的寫長(比如H,推倒什麼的……)該跳躍的跳躍~於是我們就這麼歡快的跳躍去吧~

話說,某琅我覺得我這次四級是過不了了……英語一點都看不進……對著書我開始腦補深度推倒……淚眼朦朧……我的人生啊!


☆、沉冤昭雪

  在攝魂怪出現後沒多久,列車就安全到站。他們的交通工具換成了西奧多和塔瑞沙第一次乘坐的,傳說中由夜騏拉動的馬車。如此,闊別了兩個多月的霍格沃茨終於又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哈利,赫敏還有羅恩是在他們之前下的馬車,在他們的身旁有一位陌生的成年巫師,穿著打滿了補丁卻洗得乾乾淨淨的長袍。看起來應該有三十歲的樣子,可他那並不健壯的身體和臉上溫柔的笑意卻令他看起來年輕了幾歲。只是,在那張擁有溫柔笑意的臉上,卻有著讓人難以忽視的憔悴。

  看起來……那將會是他們這學期的新教授,黑魔法防禦術老師,盧平教授。但西奧多很快就把注意力放到了哈利的身上,他看起來並不好,很虛弱的樣子。

  「嘿!你聽說了嗎,波特在列車上唄嚇得暈倒了。」

  看到了西奧多的哈利正要走過去說些什麼,從他們附近走過的斯萊特林學生所說的話語就令他才恢復了些許血色的臉又霎時慘白了起來。

  「走吧,哈利。你看起來有些冷,快點去大廳會讓人暖和起來。」

  西奧多似乎並沒有聽到旁人所說的話,表情沒有絲毫變化的走了過去,在哈利的肩上重重的拍了一下。使得後者找回了聲音,羞澀的笑著,朝西奧多重重的點了點頭。剛要牽起西奧多的手一起走進去就被彷彿沒有看到他的塔瑞沙撞到一邊。

  「親愛的,你忘了我了嗎?我們一起進去吧!」

  說罷,塔瑞沙找到了她一貫待著的位置,順便涼涼的看了哈利一眼。記仇的塔瑞沙大概現在還在因為暑假的時候哈利竟然敢霸佔她家親親爸爸大人的時間而暗恨不已。於是明著欺負哈利。反正,這樣的事情她從去年就開始做了……

  不許搶走我爸爸大人!不許搶走我家親愛的!

  或許令她作出一連串讓人哭笑不得事情的最初動力,只是她心底的孩子般的執念。未出閣的姑娘家家啊,就是這樣。

  分院帽難聽的歌聲,新生們期待而又怯怯的眼神,校長大人那完全沒有邏輯的搞怪講話。進入赫奇帕奇長桌的西奧多看著這一幕幕情景發生,彷彿與去年他來時的一樣,彷彿與每一年的這一天在這裡發生的都一樣。但今年……這一切都會因一個由西奧多和塔瑞沙刻意策劃的「意外」而變得與以前或是今後的任何一年都不一樣。

  在場的所有人都會親眼鑒證一個被掩蓋了十二年的真相。在不同長桌上享受著開學晚宴豐富食物的西奧多和塔瑞沙十分默契的交換了一個眼神後饒有興致的看向在格蘭芬多長桌上躍躍欲試的雙子。他們的手裡拿著各自的魔杖,而那只裝有「斑斑」的小鐵籠就放在用餐的長桌上。

  西奧多甚至可以看到坐在他們附近的安吉麗娜十分生氣的說著什麼,大抵是……不許把老鼠放上餐桌吧。但雙子只是不以為意的笑笑。一個塔瑞沙「無意間」讓兩人知道,又經過西奧多的插話讓兩人決定在開學晚宴上秀一秀這個的咒語就此從喬治的魔杖中發出。

  那本滿是胡言亂語的惡作劇書上說什麼?這個咒語或許可以讓受到詛咒而變成動物的人或是其它高貴的動物恢復他原來的樣子。

  不管上面說的是不是正確,敢於冒險愛好惡作劇的雙子都決定在開學晚宴上,在同學們的面前試試這個咒語。就當它是個無傷大雅的飯後娛樂項目。

  那是一個簡單的咒語,卻也是一個對於阿尼瑪格斯異常有效的咒語——令他們恢復真身的咒語。只是在此刻它被霍格沃茨的惡作劇之神,韋斯萊家的雙胞胎當做了一個小玩笑。籠子裡的老鼠顯然是感覺到了這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機,在籠子裡進行了近乎絕望的掙扎,引起了陣陣白色泛藍的電流……

  弗雷德:「哈!原來我們的小斑斑你真的不是一隻老鼠?正為自己受到詛咒的身體能夠恢復原狀而高興著?」

  喬治:「放心吧放心吧!你的主人我們馬上就來解救你!」

  一旁的安吉麗娜似乎還在生氣的阻止兩人的言行,可隨著兩人揮著魔杖將咒語施展出來,一個驚天變故就在西奧多和塔瑞沙的屏息以待中發生……

  還在鐵籠子裡關著的老鼠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大……不!那絕不是長大,而是在變大成為另一種生物。塔瑞沙特質的籠子在頃刻間被撐破。在得到自由的那一刻……一個漸漸長成人形的東西迅速在格蘭芬多的長桌上逃竄著,驚起尖叫聲連連。教師席上的老師們顯然在第一時間發現了這個驚天變故。

  在場的人之中擁有最強法力的鄧布利多立刻魔杖一揮,鎖定了那個由老鼠變化而來的……人的行動。令他突兀的止住了動作,連一個腳趾頭都動不了,只能突兀的轉動著眼球,等待審判的降臨。他已經擔心受怕了十二年了……卻沒曾想過會在這樣的情況下暴露。從未料到……

  第一個從斑斑,不……應該說是彼得的背影認出他是誰的……是和他朝夕相處了七年的同學,萊姆斯‧盧平。

  「彼得……?」

  盧平不確定的出聲問道。隨著這個名字重新被提起,明白當年那件事的教師們都抽氣連連。被扭曲了十二年的事實就這樣因為一個意外,展現在毫無防備的人們面前。懵懂著,驚歎著,驚嚇著的一千多名學生鑒證了這一具有歷史意義的畫面。

  開學晚宴就此結束。所有學生由各自級長帶入公共休息室。但……這注定是個不眠夜。許多學生興奮而又驚奇的討論著這件事,相信用不了明天,這件事就會借由這些學生在巫師街中傳播開來。特別……是在格蘭芬多的長桌上有著科林這位攝影藝術愛好者的情況下。

  雙子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教授們帶走,但他們的臉上並沒有驚恐,反倒是十分興奮。西奧多並不擔心,因為他們足夠小心,小心到鄧布利多根本不能把整件事牽扯到他們身上。而他們二人,也不可能會知道這件事。所有的一切,都將是一個意外。

  西奧多不知道那天夜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他只知道塔瑞沙家的寵物「小布」在第二天早上就消失不見了。第五天早晨,漫天而來的《預言家日報》花了大篇幅報導了這件事,有關當年的彼得使出了多麼陰險的計謀將自己所做的,背叛好友的事嫁禍在了無辜的西裡斯上。有關西裡斯在阿茲卡班過著什麼樣的生活而堅定不忘自己的教子,大難不死的男孩兒哈利‧波特。有關西裡斯在得知了彼得的情報之後是如何艱險的逃離阿茲卡班去找到自己那可憐的教子。

  同時,彼得那邋裡邋遢又畏畏縮縮的照片與英俊而又不羈的西裡斯的照片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很多女生在看了這篇報導之後留下了同情而又感動的熱淚。更有女生就此愛上了相貌絕對出眾的西裡斯。還有的人乾脆大膽的看向哈利,小聲的和旁人說著什麼。

  看完報導後哈利臉色蒼白,在人群的嗡嗡議論聲中他扔下報紙就要衝出去。看起來……他是要去找鄧布利多。可鄧布利多校長似乎是料到大家可能有的反應一般,就在《預言家日報》空降霍格沃茨大廳後的沒多久,遲到了的校長先生從容的走進大廳。使得滿是的嘈雜瞬間安靜了下來。因為……大家看到他身後跟著的那個人。

  黑色長髮,英俊的長相,在柔軟的長袍下讓人聯想翩翩的……有力而又精壯的身體以及……融入他神情中的桀驁。每一樣……都無疑昭顯出了他的身份。他……就是今天《預言家日報》花了好幾個版面報道的事件主角之一——西裡斯‧布萊克。

  這個男人在進入大廳之後似乎下意識的看向了格蘭芬多的長桌,在人群之中一眼看到了他的教子。給了他一個讓人感到溫暖的笑容,眉宇之間的冷酷瞬間瓦解……

  那個人,是他在這個世上最後的親人!

  看到那個溫暖笑容的哈利幾乎感受到有滾燙的液體要溢出他的眼眶。他想要在人群之中大聲的喊出那個名字,他想要大聲的問:「西裡斯‧布萊克!你真的是我的教父嗎!這是……真的嗎!」而後……得到那個男人的點頭回答。

  「大家請安靜一下!我來,是有一件事想要向大家宣佈!相信你們中的大部分人已經看到了今早的《預言家日報》!這一位,就是西裡斯‧布萊克先生!他曾經由於惡意的誣陷而在阿茲卡班待了十二年!但堅信自己是無辜的他熬了過來!就在三天前,他!恢復了清白!」

  隨著鄧布利多校長介紹的話語,那個當年總是在笑意中帶著輕狂,帶著令女孩子們著迷的不羈的男人如今緊抿著唇,向坐在四大學院長桌上的學生們輕輕點了點頭。

  「鑒於西裡斯‧布萊克先生本人的意願以及他出色的實力,學校決定由他來協助盧平教授,共同教授黑魔法防禦術這一門課!」

作者有話要說:啊~西裡斯的問題我一章就搞定!誰說我拖字數了?說我拖字數的就拖出去,讓她隔著二十米看電腦!絕對虐身又虐心!

然後…覺得明天的考試…應該不會過…了吧。某人十分悲壯的望天感歎。


☆、新的教授,相思成疾的塞德裡克

  隨著那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決定被鄧布利多校長公之於眾,幾乎除了斯萊特林以外所有的學生都爆出了雷霆般的掌聲。看了那篇報導的學生們大多為他的英雄氣概所折服。在他的身上,他們看到了格蘭芬多式的堅忍以及意志力。又因為女生們高漲的熱情,使得西裡斯在接受教師認命的第一天就贏得了幾乎超過吉德洛‧洛哈特的人氣。

  有人歡喜有人憂,斯萊特林的小蛇們之所以會如此之落寞的原因是貴族世家的出生讓他們或多或少的知道了西裡斯這個人。就算本來不知道的,也在這幾天與家人的通信中知道了這個人,知道了……他和新來的黑魔法防禦術老師盧平教授曾經都是格蘭芬多學院學生的這一事實。這……如何能令小蛇們不哀歎一番?

  然受到了大家雷霆般掌聲歡迎的西裡斯並沒有如大家料想一般的鞠躬表示感謝,而是……直接從教師席上衝了下來。撥開人群走到了哈利的面前。

  「哈利……我的教子!」

  西裡斯眼睛裡閃動著的關切彷彿在那一刻重重的敲擊了哈利的心靈一般,令他不知所措。不知所措的被那個曾經在照片上見過的……自己的教父狠狠的抱在懷裡。在那一刻,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來自親人的愛。

  「我最後一次見你的時候……你還是一個那麼小的小嬰兒!現在……你已經和詹姆斯那傢伙長得那麼像了!不,你的眼睛真相莉莉,該說你比詹姆斯那傢伙長得好多了!」

  在重重的一個擁抱後西裡斯鬆開哈利,大力的揉著他本就到處亂翹的頭髮。這並不是西裡斯在哈利長大後第一次見到他,卻是他第一次以教父的身份而不是一隻大黑狗的身份表達對他直白的關愛。以及……對好友的懷念。

  「教父……?」

  過於強烈的情感衝擊顯然令哈利找不到自己的聲音,他不確定的問了一句。得到了一個有力的擁抱作為回答。

  「是的!我是你的教父!西裡斯‧布萊克!」

  那一刻,很多圍在他們外面的格蘭芬多學生都哭了。哭了,卻擠出笑容看著哈利。或許,那份強烈而又真摯的情感帶給了他們無法言喻的感動吧……

  那一天,哈利翹了一個上午的課。但沒有人會去責怪他,就連點名的教授發現了這件事以後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待到一天課程結束的時候,哈利叫上了他的朋友們一起去見他的教父,自從他有記憶以來「第一次」見到和知道的教父。這份驚喜來的太突然也太巨大……所帶來的衝擊力使哈利語無倫次起來。令羅恩和赫敏捧腹大笑,塔瑞沙也被邀請了過來,至於西奧多……他只是帶著笑意看著這一幕幕溫馨的畫面。

  「你好,西奧多‧奧古斯特。我想這不是我們第一次見面了。很感謝你對我那笨教子的照顧。」

  西裡斯向西奧多友好的伸出了手。西奧多倒也十分大方的伸出手和他重重的握了一下。

  「西奧多!他,他就是小布!我是說……他也是一個阿尼瑪格斯。他的形態就是一隻大黑狗。那天……他其實是想來看看我……」

  對於自家教父在說到自己前所家的那個前綴,哈利嘟噥了一下,卻也沒怎麼反駁。他的這個表現到令他看起來更像個真正的小孩子了。在聽到了哈利的介紹之後,赫敏和羅恩都驚歎了。可西奧多卻看起來十分鎮定。

  「很榮幸見到你,布萊克先生,又或者說……布萊克教授。在親眼見到開學晚宴上的那一幕後,我想我已經可以很鎮定的面對這樣的情況了。這麼說來,我的確覺得你的眼神很眼熟。」

  「很感謝你在那個雨天,將我和哈利一起帶走。真的……非常感謝。哦!還有你!雷克斯的小公主,塔瑞沙‧方小姐!」

  西裡斯真誠的向西奧多道謝,而後想到什麼般的向塔瑞沙走了過去,很正式的對她做了一個吻手禮。

  「雖然不知你是怎麼淘到那本……惡作劇的書。但因為你將那本書送給了韋斯萊家的兩個兒子,才讓我恢復了清白!這對我而言……真的非常重要!請接受我鄭重的道謝!」

  顯然,習慣了做欺負人,拿人做試驗品的魔藥女王還從未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從未被人這樣鄭重的道謝,竟有些不知所措起來。她的臉頰微微泛紅,抓了抓頭髮,輕輕的「恩哼」了一聲就抽回了自己手,在自己心中默念一百遍:我的心是屬於我家爸爸的!我的身也是屬於我家爸爸的!我的身心都是屬於我家爸爸的!

  「布萊克教授,光道謝怎麼行?三年級的學生不是能夠去霍格莫得過週末嗎?不介意請我們去那兒喝一杯吧?」

  看到塔瑞沙的糾結,西奧多笑著替她解圍。得到西裡斯爽快的回答:「當然!別說一杯了!十杯,二十杯,一百杯!多少杯都沒問題!」

  一整個晚上就在溫馨到讓人鼻子發酸的氣氛中渡過。待到西裡斯終於將這些不怎麼遵守校規的小鬼們趕回去的時候已經是接近宵禁的時間了。當西奧多回到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的時候那裡已經沒有多少人了。經過塞德裡克的寢室時,無意間從微開著的門看到了令西奧多震撼的一幕。

  塞德裡克他……他竟然在用乾淨的手帕擦拭著……塔瑞沙的畫像!!?嘴裡還在呢喃著什麼?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那……那個人真的是他的好搭檔……塞德裡克‧迪戈裡!?他……他不會是被人施了奪魂咒吧……

  正當西奧多腦袋裡混亂一片的時候,有人從身後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轉身一看,那正是和塞德裡克同一間寢室的學長。

  「你都看到了?那傢伙……去年的萬聖節晚宴遲到了。所以不知道那個人就是塔瑞沙‧方。他……似乎是對那個時候的塔瑞沙‧方一見鍾情了。可是他太靦腆了……當時沒有走過去,一轉眼對方人就不見了。從那以後……他就畫了那副畫像,每天晚上都拿出來看。可憐啊……」

  聽著學長替他解釋著事情的始末,西奧多震驚得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向門裡面的塞德裡克。而那位學長又繼續說了下去。

  「可不知道那個女孩就是塔瑞沙‧方說不定也是好事。那樣……至少還能留個念想。嘿,西奧多,為了他好,我們還是不要讓他知道他的夢中情人就是塔瑞沙‧方吧。幻想破滅的感受……真的挺難受的。」

  西奧多不知自己是怎麼點的頭,怎麼向學長回答的,只是渾渾噩噩的走回了寢室。腦子裡不斷的循環著方才看到的……震撼性的畫面。

  塞德裡克……塞德裡克喜歡塔瑞沙!?那秋‧張呢?徹底路人了!?可是……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吧……!莫不成要他看著塞德裡克這個新時代的好青年,好男人。新學期開學還會變成他們赫奇帕奇魁地奇球隊隊長的塞德裡克……因相思而成狂,因相思而魔障……?

  只是……讓他知道塔瑞沙就是他的夢中情人,真的……好嗎?

  當那個畫面進入又一輪的循環播放後,一頭倒在床上的西奧多痛苦的呻吟了……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已經想好要雷克斯爸爸當攻了,可突然發現……西裡斯貌似也不受……這可怎生是好……於是兩攻相遇必有一受嗎?也好,總比兩隻受在一起激情多了……


☆、執拗的逃避

  三年級的第一學期開始了,除了兩年級時候上的那些基礎科目,他們還迎來了選修科目:保護神奇生物課,古代魔文,算術占卜,占卜和麻瓜研究。這些選修科目令毒牙之王塔瑞沙高興了好久。因為……她終於可以在學校裡繼續那門甚至比她在魔藥上更擁有魔鬼般天賦,最為強悍的科目了。

  雖然……就算學校裡不教,她也可以自行研究,但那樣的感覺卻是不一樣的。和塔瑞沙一比較,西奧多可以算是苦瓜臉了。因為……這五門裡根本就沒有他擅長的科目!又或者說……他除了在實戰上具有攻擊力的科目,在其它的方面根本就是悲劇到可憐……

  哈利和羅恩經過研究決定選修保護神奇生物課和占卜課。選前者是因為那是他們的老朋友海格所任教的科目,選擇後者……則純粹是因為他們覺得那個容易矇混過關。多麼美妙的主意啊……可西奧多卻認為他的想像力不足以去幫助他想像自己的兩千種死法,因此退而求其次,選擇了對他而言十分丟臉的……麻瓜研究學。

  因為這個……他沒少被自家好友塔瑞沙嘲笑,並不止一次的被塔瑞沙誘拐:「來吧,親愛的,來我們古代魔文班吧!那樣的話……你的作業我包了!」

  西奧多差點就被迷惑了心神,幸好他每次都能在最後關頭清醒過來,冷汗連連的說道:「考試你能替我去考嗎……」

  因為這個,塔瑞沙只得退而求其次的與和她關係不錯又選了全部選修課的赫敏一起去上傳說中的古代魔文。當赫敏聽到塔瑞沙和她一樣都選擇了枯燥而又幾乎沒什麼人選從而四大學院的學生在一起上課的古代魔文課時別提有多高興了。不斷的稱讚塔瑞沙不虧是把魔藥的功夫做足又總是在課前將課本好好預習的好姑娘。

  對此,西奧多在旁默默的擦汗。塔瑞沙那能叫做足預習工作麼……那分明就是經過多次實戰演練和自主創新後的成果。

  沒有了阿茲卡班囚徒在逃事件,沒有了攝魂怪的守衛,霍格沃茨的生活變得清淨而又悠閒起來。但令西奧多感到疑惑的是……德拉科那傢伙自從開學之後就再沒來找過他。就連出了西裡斯這麼大的事都沒有……每次遠遠的看到他,都好像很累的樣子。明明很累,卻還要強作精神。

  那傢伙……究竟在做什麼?好幾次西奧多都想衝過去拉住那個偶爾會莫名其妙彆扭的傢伙問個清楚,卻總是會想起在破釜酒吧裡的一個個畫面……手指輕觸上自己的唇,西奧多微微愣神,而後絲毫不拖泥帶水的轉身。

  青春期躁動的小鬼啊……還是讓他慢慢去躁動好了。

  僅僅留下背影的西奧多並不知自己的一舉一動已經落入了德拉科方和其好友的視線之中。

  「西奧多……剛剛好像在看你。就這樣不管不顧不要緊嗎?」

  一邊的佈雷斯‧扎比尼意味深長的看了德拉科一眼,而後者只是沉默,並不回答。

  「救世主波特最近好像因為他家教父的關係又多了個理由去找西奧多,和他走的越來越近了,這樣真的沒關係嗎?」

  「我待會兒還要去教父那兒進行私人授課。很忙,沒空和你在這裡廢話。如果你現在很閒,或許你可以去找一位斯萊特林的美貌淑女與你展開一次美妙的約會,佈雷斯。」

  「授課?是魔藥……還是黑魔法防禦術?」

  德拉科只是看了佈雷斯一眼,並不回話。

  「如果你打定主意要等學會了呼神護衛咒,再去對迷人的赫奇帕奇王子殿下西奧多展開追求。那麼……很可能在你再次下手以前他就已經不知被什麼人叼走了,那個人或許是波特,又或許是……你我都不認識的人。要知道,他在男生這裡可是比在女生那邊受歡迎得多。可惜他似乎感覺不到,你說……要是某天有什麼人把他給騙上床了,你會有什麼反應?」

  佈雷斯側身看向德拉科,有著妖異感的眼睛裡散出某種……躍躍欲試。他十分期待從和自己一起長大的好友,德拉科的臉上看出什麼表情變化,可結果很明顯令他失望了。

  「我敢保證,相比之下,我會比較同情有那種想法的人。因為他們絕對會被揍得很慘。」

  說完這句,看起來十分平靜的德拉科轉身就要走。卻聽到好友佈雷斯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他的聲音去掉了調笑,嚴肅了很多。

  「我打聽到西奧多也選了麻瓜研究學。那個學科由於選的人比較少,所以這次是四個學院一起上的,你可千萬別錯失了時機。」

  聽到那句話,德拉科的腳步頓了頓,輕輕的說了聲「謝謝」,而後走向了斯內普教授的辦公室。那天在列車上發生的一系列事件令他十分在意。甚至在第二天就找到了因西裡斯事件而被波及的忙得不可開交的斯內普教授,希望他教授自己對付攝魂怪的……呼神護衛咒。

  自此,他開始了每週三次的授課,腦子裡滿是西奧多手持魔杖發出耀眼的銀色光芒將攝魂鬼一下震開的畫面。他的教父西弗勒斯在聽到他的描述後告訴他,能夠做到這種程度的人必定已經能夠十分熟練的施展完整的呼神護衛咒。

  況且……那個人的呼神護衛咒必須異常的強大才有可能在咒語施展不完全的情況下……僅僅依靠模糊的銀光就將攝魂怪震飛。

  在替德拉科解答完了這個問題後,西弗勒斯十分疑惑的看向德拉科,再三向他確認,西奧多‧奧古斯特究竟能否做到這種程度。雖然,這位魔藥大師並未再就此事發表什麼看法,德拉科卻分明能夠從他的態度中覺察出不吝惜的讚歎。

  這個認知使得德拉科更無法使得自己止步於此。不知是什麼,令他固執的不想在學會呼神護衛咒之前去……看到那雙紫灰色的眼睛。可心裡又矛盾的……想要去觸碰到他。觸碰到他柔軟微卷的髮,觸碰到他溫熱的唇,觸碰到……

  正當完成了這天私人授課的德拉科站在斯內普教授辦公室門口矛盾著自己應該往哪邊走的時候,他聽到了路過的兩個斯萊特林高年級學生的談話:

  「你聽說了麼?赫奇帕奇的那個西奧多‧奧古斯特,他在黑魔法防禦術課上……對著變成了一個俊美男人的博格特拿出了麻瓜那兒的違禁武器,差點就毀了教師休息室。」

  「哈?早就知道他的魔法很糟糕,可他是一個巫師啊!怎麼能在魔法課上麻瓜的武器?還是違禁的。那簡直就是對魔法的侮辱!」

  「這不是重點,你不知道他當時嚇成什麼樣了,聽說好像差點就要暈倒了。你說,他和那個俊美男人是什麼關係?嗯?」

  聽到這段對話的德拉科臉色瞬時發白,卻並沒有叫住那兩個斯萊特林高年級學生,而是……朝著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的方向跑去。

  「馬爾福先生?」

  斯內普教授的辦公室此時開了,皮膚泛黃的魔藥大師從裡面走出來,面無表情的叫住德拉科。這使得他僵硬的頓住了身形,轉過頭來。

  「你怎麼還在這兒,馬爾福先生?快點回公共休息室去,就要宵禁了,我可不希望看到斯萊特林因為這樣的原因被扣分。」

  「是、是的,斯內普教授。」

  聽到自家教父的話,德拉科咬了咬牙,緩緩的向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走去。

  【我打聽到西奧多也選了麻瓜研究學。】

  腦海裡似乎想起了佈雷斯那個愛看好戲的傢伙白天時說的話,想到第二天上午便有一節麻瓜研究學的課,德拉科加快了跑回公共休息室的腳步。

  明天,一定找到那傢伙!

  不知道那兩個斯萊特林高年級口中所說的俊美男人就是西奧多的槍鬥導師雷克斯的德拉科當然想像不到,那次黑魔法防禦術實踐課究竟發生了什麼。

  所謂西奧多被嚇得差點暈倒又差點毀了教師休息室當然是誇大其詞。當時的情況是……因為西奧多從未面對過真正的博格特,自然也不知道博格特面對近期情緒波動較大的自己時竟會變成雷克斯的樣子。但多年被操練得來的條件反射讓左手立刻掏槍。右手在將魔杖放回口袋以後也掏出槍,而後……雙手進行連續射擊,雖然用的只是基礎配置的子彈……也足夠讓他把博格特藏身的衣櫥打爛,在教師休息室的石牆上留下深深的印記。

  當一輪射擊完結,正要往旁邊一跳躲到有利地形再換子彈的時候……西奧多看到滿室驚恐的目光完全就傻掉了。再緩緩的轉頭看看那個顯然不對勁的「雷克斯」,後知後覺的掏出魔杖,吞了口口水,遲疑的念出咒語:

  「滑稽滑稽……?」

  只見那個已經衣衫襤褸的「雷克斯」瞬間爆炸……在後知後覺的盧平教授協助下回到了幾乎已經爛掉,門也掉了一半的衣櫥裡。

  西奧多在成功施展了那個簡單的小魔法後已經完全反應不能了,再轉身一看驚魂未定的同學們,笑容僵硬了的盧平教授和忍笑困難的西裡斯,西奧多簡直連哭的心都有了……

  哪知道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課,正在逃離現場的路上會遇到不知從哪兒聽來消息的塔瑞沙還一臉明媚的遠遠跑來,一邊跑一邊喊道:

  「親愛的親愛的!你可以讓博格特變成我家爸爸大人?再變一個!變一個給我看嘛!好不好好不好……」

  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使得西奧多吐血倒地。啊,不,是飛速逃回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這一天便再沒了動靜。至於第二天會怎麼樣……先讓他抱膝躲在角落裡憂鬱一個晚上再說……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我洗個澡都能因為暴力拆發膜被上面的錫紙把手刮得都是口子……紅色的血啊啊啊……希望這兩天碼字不會把可憐的手指弄得發炎……

話說,四級是過了,不過期末考試小受又來了。我得警惕應對,不能被它反壓了。然後……昨天我晚上在那邊把被奉為BL歌神作的《傷》翻唱了,BL版被改成了GL版……又唱歌,又錄小攻和小受的對話,自攻自受……還做聲音特效……弄得我到後來都逆反心理了……以至於最後一段嘶吼也草草了事……結果朋友說我那裡猥瑣了……

掀桌子……再後來我家女神大人說她也這麼覺得……於是我淚奔了……只好過陣子把最後的對話重新錄一遍。話說,大家有興趣聽麼?自攻自受……

然後,前幾天突然發現了一個好好看的耽美文系列。由於該作者標題無能,短介紹也無能,我和她的文錯過了好多次……結果那天晚上不知怎麼回事,就點了進去。震撼到了!真的是好文!把中國古代神器與那些很大氣磅礡的時代結合得十分好,而且把小攻刻畫得很好,寫兵法和計謀又寫得簡單易懂!而且通篇文章的感情寫得相當好。讓我看得……直接就衝過去膜拜了……後來看她以前的文才發現……她標題無能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如果大家相信我的眼光的話,就去看看吧!

穿越成劉阿斗的痞子受。佈局大讚,感情路讓人看得心癢癢:

標題大誤!其實講的是主角去封神榜的時代收集上古神器的故事,很好看:

依舊是收集上古神器的辛路歷程,不過這次主角帶著他家小攻傳到了戰國去,作者承諾不V,不過現在還沒開始主更。可以養肥看:


☆、溫馨曖昧的麻瓜研究學

  第二天,德拉科起了一個大早,去禮堂裡等著出現,哪裡知道他在那邊看著赫奇帕奇的長桌一直到接近上課的時間也沒有出現西奧多的影子。好看的眉皺起,德拉科最後確定了一次時間後拿了一份三明治小心的包好後急匆匆的跑向麻瓜研究學的教室。

  就在快要到達教室的時候,德拉科看到了那個明顯是剛剛從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跑來的,讓他等了一個早上的人。於是疾速的跑過去,在他匆匆進教室前抓住那個人的手。

  「和我坐一起。」

  比少年高出很多的鉑金色貴族在他開口之前就說出了這一句。語氣溫和卻又透露出著一種不容拒絕。黑髮紫眸的少年在猶豫了一下以後點點頭表示同意,而後掙脫出了德拉科的手,輕手輕腳的走進教室。那是一種全新的感覺,和幾乎叫不出名字,連臉都幾乎沒見過幾次的同年級學生一起上課,旁邊坐著的……是本該在大家的視線中和自己離得很遠的……斯萊特林王子殿下。

  果不其然,待到一前一後走進教室的兩人並排坐下後,附近的……各個學院的學生都向他們投來了好奇的視線。可德拉科就好像什麼都沒看到一般,不以為然的拿出書本打開,看向已經在黑板前站定了的老師。相比較之下,西奧多在坐定之後沒多久,周圍就出現了話題指向他的小聲議論。

  雖然……西奧多在德姆斯特朗的時候就從來都是關注的焦點,他對於這些也早已習慣。可是……自從他來了霍格沃茨,他被關注的理由就完全轉換了性質。本以為經過一年的適應他已經能夠泰然處之,卻在想到昨天發生的烏龍事件頭疼不已。

  西奧多能夠確定,他現在已經在霍格沃茨,起碼是這個年級裡徹底出名了。他該慶幸麼?昨天的課是盧平和西裡斯上的課……不然,肯定昨天就已經被請到校長室喝茶去了。雖然……現在的情況也沒兩樣。但好歹……在兩位教授的掩護下,萬知萬能的校長大人沒來找自己不是嗎?

  這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想到這裡,西奧多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好好聽課。他身邊的鉑金色貴族認真聽課的側臉似乎異常的具有吸引力,引得周圍的一些女孩子頻頻回頭。但……可惜的是……不斷的向周圍輻射吸引力的某人並沒有吸引到就坐在他旁邊的某人的注意力……

  他們的麻瓜研究學老師意外的是一位講課極其激情的老師。帶著一副鏡片十分厚的眼鏡,他極富激情的講課令他的身體不住的晃動,他的硬質瀏海更是多次敲擊看起來並不怎麼堅固的眼鏡鏡片。這樣的教授在霍格沃茨的教師群體裡無疑是十分另類的。但西奧多卻覺得……十分有趣甚至說新奇。

  起碼對於西奧多而言,這位教授的課很具有帶入感。而且……他的課隱隱的透露出一股將麻瓜物品魔法化的調子。這令西奧多想起他和塔瑞沙幹的那些……很具有樂趣的事,甚至想起了……他的那套《體操在魁地奇的實戰運用》理論。不由得的會心一笑,那一笑……足夠令德拉科怔怔失神。

  「你很喜歡這節課。」

  德拉科說的是一句肯定句,當然也很快得到了西奧多肯定的回答,「是的。因為,這節課一點都不照本宣科。而且……會讓我想起以前和塔瑞沙一起做的一些小東西,還有……一位朋友在魁地奇上成名絕技的由來。」

  看到西奧多很高興的點頭回答,德拉科突然很有一種伸手去摸一摸在陽光下泛著淡淡光澤的柔軟黑髮,卻最終是忍住了衝動,從口袋裡拿出了包好的三明治。

  「趁著現在課間休息,快點吃些吧。早上不吃東西對身體很不好。」

  「謝……謝謝。」

  西奧多驚訝於德拉科竟然會在來這兒之前就知道自己沒去禮堂吃早飯,還幫自己拿了三明治。從德拉科手裡接過似乎因為施了保溫咒而還帶著溫度的三明治,狐疑的咬下一口。熟不知這樣的表情已足夠惹笑了德拉科。

  他一手撐在桌子上看著身邊人的寵溺笑意已足夠令一大堆小獅子和小蛇們跌破了眼鏡。

  「我都不知道在各大課程上惹出了這麼多事故也過得十分愜意的西奧多‧奧古斯特會因為本學期才出的第一起事故就會坐立不安。」

  「咳……咳咳。」

  德拉科冷不防的一句話令西奧多直接噎住,十分痛苦的敲著胸口。沒想到一句話會讓西奧多反應如此之大的德拉科皺著眉輕輕拍著西奧多的背。過了許久當事人才緩過勁來。十分幽怨的看向始作俑者。

  「我知道了……你今天那麼好心的拿早飯給我是為了噎死我吧……」

  在西奧多的幽怨眼神注視下,德拉科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般把頭轉向另外一邊,「我、我哪裡知道只說一句你就會反應那麼大。」

  「那是因為你戳到了我的痛處……我怎麼知道博格特會直接變成雷克斯叔叔的樣子……被他教了那麼多年看到他突然出現的第一反應當然就是摸槍啊!不然……會死的會死的會死的……」

  西奧多緩緩的伸出手,拉住德拉科的領子把他拉回來正對著自己,怨念的說道。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兩人的關係已經好到了認識他們的人都會吃驚的程度。明明一年前的這時候兩人還是相識卻連點頭之交都沒有,明明在大半年前兩人還會在萬應室裡滿身油漆的打得昏天黑地,明明直到上個學年的最後一學期兩人見面還是會互相沒有好話……

  兩人在去年一個學年裡,關係似乎改變了很多。但不變的是……兩人在人前都是一副毫無關係的樣子。而這個平衡……卻在這年才開學的時候就被打破了。

  斯萊特林的……各項科目都為優秀,外表出色又出生名門的王子殿下竟然……竟然會和傳說中出現就是為了搞笑的……赫奇帕奇的吊車尾相處的這麼……融洽?周圍的好孩子們和八卦小群體都紛紛揉了揉眼睛。卻在再次睜眼後看到兩人十分認真看書的樣子。

  剛剛的……其實是幻覺吧?一定是這樣的……通過常識判斷問題的大傢伙兒就這麼愉快而又的一致決定了。完全忽視了看似認真看書的兩人……奮筆疾書並時不時交換的小紙條……

作者有話要說:想著聖誕節晚上不會有人看文,於是今天過了凌晨還是發了…那麼,提前祝大家聖誕夜快樂喲~

越寫越期待第四年的劇情了……可是第三年還有好多好多好有愛的事啊……小貝拉也還沒放出來……於是我奮筆疾書的寫……寫……

最後要說的是,今天這章字數有點少,於是明天(週五)也會有更新~


☆、嬌蠻X嬌蠻

  「喂!你走路都不看前面的嗎?都知道格蘭芬多的腦袋裡長的是肌肉,這下連眼睛也要變成純肌肉做成的裝飾品了麼?」

  「哼!陰險的斯萊特林!分明就是你在轉角那裡等了我們格蘭芬多的人很久,好不容易等到了就撞上去的!」

  「你說誰呢。」

  「說的就是你!陰險!你們斯萊特林全院都陰險!你們全院的全家都陰險!」

  又來了……這已經是開學後不知道第幾回的……格蘭芬多與斯萊特林學生之間的對掐了。只是……級數越來越低等,話語……也越來越幼稚了。一旁的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們都貌似十分淡定從容的路過。這幾乎已經成了在霍格沃茨每天都能上演的校園囧劇了。雖然……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人從來就是互看不爽的,也經常互相使絆子。可……為什麼!為什麼這種互看不爽的表象呈現會越來越低齡化!

  一開始……似乎是兩邊學院的氣場問題。

  聽聞……斯萊特林的斯內普教授和格蘭芬多的布萊克教授還有盧平教授年輕的時候曾是同一屆的學生。傳說……他們曾經對看不爽,天天互掐,其程度比起一年級時候的馬爾福方和以波特為首的格蘭芬多鐵三角有過之而無不及。

  雖然此去經年,時過境遷,他們的年齡都已經夠得上做三年級學生的父親了。自是不會像當年那樣見面拔魔杖,見面揮拳頭,但由於人性的某種慣性,使得……他們的反應神經記住了這種互看不爽的感覺。使得他們的眼神,他們的氣場,以及他們見面時言語之間的某種微妙的東西……逐漸的影響了各自學院的學生。

  這種變化是漸行漸變的,是潛移默化的。

  若只有盧平在教授之位,他溫柔的性子還是可以隱藏起曾經少年輕狂時的衝撞,但……現在又多了一個西裡斯,情況就大不一樣了……

  西裡斯是何許人也?在當年,他是詹姆斯‧波特的好兄弟,是布萊克家族曾經最為離經叛道的繼承人,桀驁不馴的格蘭芬多少女心中的夢中情人。而如今,就算過去了十一年,他依舊是格蘭芬多少女們心中的夢中情人,甚至連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都有他的支持者。

  那麼西弗勒斯‧斯內普呢?他或許在其它學院的學生心目中是一位十分不好相處甚至可怕的老師,但在斯萊特林學生心中卻是一位不善言辭,更不善于于表達自己的感情,卻真正關心著他們的好老師。更是他們蛇院的驕傲。護短的小蛇們自是不允許有人來欺負他們的蛇王!

  如此,西裡斯和魔藥教授一旦在言語上有些小摩擦,學生們自會看在眼裡。於是……摩擦就會激化,就會擴大輻射範圍……又由於兩人的這種摩擦實在是……並不怎麼高級,使得學生們也有樣學樣。

  現如今……竟然有樣學樣出了些許「嬌蠻」的意味。

  某人每每看到嬌蠻對掐就會饒有興趣的拖上哈利或是德拉科說:「哈!他們和以前的你們很像呢!」

  於是,原本代表著兩大陣營衝鋒陷陣在對掐最前端的哈利和德拉科默默的淡出了對掐的團隊,至於退隊理由?當事人給出的官方解釋是:姑且可以認為那是我們變得成熟的表現。

  就在學院氣氛極其「濃烈」的氛圍中,本學年第一場魁地奇比賽的時間一天天的近了。第一場比賽為……赫奇帕奇VS格蘭芬多。

  大家並沒想到,這一學年的第一場比賽竟會是這麼重量級的雙方對戰。雖說,那是上一學年的年度季軍和冠軍的比賽,可對於奇跡般崛起的赫奇帕奇隊,大家有理由去期待。更何況……今年赫奇帕奇隊陣營可謂是面臨完完全全大換血。是因為這次換血而實力大大晉陞亦或是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尤未得知。

  赫奇帕奇在上一年之所以可以取得那麼那麼多的關注與掌聲,完全得益於他們的擊球手夢幻組合:西奧多‧奧古斯特和塞德裡克‧迪戈裡。兩人一攻一防,配合無間的戰術幾乎可以令觀賽者眼花繚亂,且極少失誤。

  今年,赫奇帕奇隊有好幾名老隊員因為畢業而離開了隊伍,其中就有找球手兼隊長,波爾克。這就意味著,赫奇帕奇會從新人和候補球員中選出新的找球手。可是……一名優秀的找球手又怎麼是說找就找得到的?

  就在外界的眾說紛紜,赫奇帕奇球隊的三緘其口中,西奧多重操舊業——將一名優秀的擊球手訓練成一名同樣優秀的找球手。

  或許在去年和赫奇帕奇球隊打過比賽的人怎麼都想像不到,赫奇帕奇隊竟會拆散己方的最鋒利的武器,對手方的噩夢——擊球手夢幻組合。但那的確是事實,塞德裡克成為了赫奇帕奇球隊的新隊長,又在西奧多的幫助下,逐漸完成朝向找球手的轉型。

  或許有人會問,既然西奧多對於找球手的行動要點,技術手法都這麼熟悉,身材又適合,為什麼要退而求其次的去找體型並不適合,技術又生疏的塞德裡克呢?但那只是不熟悉西奧多的人才會問出的問題。

  如果你去問每週都和西奧多一起訓練的赫奇帕奇隊員們……他們會告訴你,西奧多是個天生的擊球手。或許他做找球手也會不錯,但……那一定會令他特有的球風魅力大打折扣。赫奇帕奇球隊……更是離不開一個名叫西奧多的擊球手。他們需要一個在球場上形同鬼魅,神似利刃的擊球手帶領著他們,給予他們在賽場上的……戰意。

  於是,從這個學期一開始,對事十分認真的塞德裡克就以隊長的身份開始組織大家訓練。西奧多則成為了球隊的戰術指導以及訓練菜單制定者。這兩人在另一領域裡的良好配合使得訓練時滿場的哀嚎遍野……

  屬於西奧多的,優雅之中又有一抹意猶未盡的微笑以及塞德裡克的羞澀表情成功成為了赫奇帕奇球隊裡人人談之色變的……鎮隊之魂。

  當然,這是屬於低調做人的赫奇帕奇球隊小秘密,外界……就連哈利和德拉科等人都被西奧多以團隊機密為由,將秘密守得滴水不漏。活寶的雙子想要通過塔瑞沙去打聽到什麼,最終也都以被潑新式魔藥進行試驗為結束動作,令羅恩看了心情大好。

  「這麼說來,你也是魁地奇球隊的?還是赫奇帕奇的明星球員?好傢伙……哈利,你的朋友看起來有很多魁地奇方面的能手!韋斯萊家那對讓人又氣又愛的雙胞胎,馬爾福家的小混蛋也勉強算是一個。」

  在開學一個多月後,霍格莫得的週末如期而至,西裡斯十分講信譽的將大家帶到了三把掃帚酒吧請客讓大家喝黃油啤酒喝到飽,盧平教授微笑作陪。在巫師界,男性較多的場合總能夠很容易的把話題扯到魁地奇上。

  「嘿!西奧多,你下個星期就要和我那笨教子比賽了?」

  「的確是這樣。不過,就算你是布萊克教授,我也不會透露半點信息的。為了赫奇帕奇的榮譽!」

  聽到西裡斯的問題,西奧多十分正經的回答,那假裝正經的樣子讓大家忍笑失敗。

  「不過說真的,我被關了十二年,才知道赫奇帕奇竟然也出了你這樣的學生。實在是……讓我很驚訝!你明明應該是我們格蘭芬多的,聽說你是個很出色的擊球手?你一定能和我家的笨教子配合得很好。」

  每每說到哈利,西裡斯的臉上總會帶上自豪,讓旁人看了心暖暖的。可他的這一番話,讓羅恩不高興了。

  「布萊克教授!」羅恩學著自家母上大人的語氣說話,「你這是無視了我們家喬治和弗雷德的存在麼!」

  惟妙惟肖的模仿讓見過韋斯利夫人的人全都捧腹不已。滿室的溫馨愉悅掃去了冬日的寒冷,同樣也令日曆又翻過一頁。使得全校期盼的本學年第一場比賽又走近了一步。

  從未見過西奧多比賽的西裡斯當然不知道所謂的赫奇帕奇出色擊球手究竟代表著什麼。事實上他只是曾經聽聞赫奇帕奇的女生十分害羞的和他說起過這件事,後來又經自家教子的證明,讓他知道的確是這麼回事。

  可一來赫奇帕奇在他的印象中實在是一支非常弱的球隊。起碼,在西裡斯在校的七年時間裡,赫奇帕奇都是一如既往。無藥可救的弱。二來,自家教子和西奧多的關係實在是很不錯,這也就使得哈利的讚揚所能起到的論證力度大打折扣。

  這一切的一切,造就了比賽開場時西裡斯和萊姆斯的震撼。正如一年前的這個時候,包括哈利和德拉科在內的所有人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實在是不好意思啊~今天和朋友出去玩,回來晚了……所以過了零點才更新……萬分抱歉。希望大家的聖誕節都愉快愉快~


☆、初賽告捷

  那是陽光明媚的下午。放了半天假的霍格沃茨,球場內沸騰了起來。

  金絲雀黃的隊服穿在西奧多的身上,令他看起來與往常格外不一樣。那是一種溫暖,明亮而又跳躍著的顏色,印得少年的皮膚格外白皙,朱色的唇微微翹起,分明是讓人恍然失神的笑意,卻令赫奇帕奇的隊員們莫名的一陣哆嗦。

  對面的格蘭芬多球員看起來也絲毫不輕鬆,特別令人大跌眼鏡的是雙子,他們一改平時吊兒郎當的樣子,看起來格外的認真。可能是遇上了其它三大學院裡唯一一個以擊球手見長的隊伍,令他們感到平時所難感受到的壓力,還有……躍躍欲試。

  「恭喜你升為隊長,塞德裡克。」

  兩隊隊長握手的時候,伍德忠心的祝賀塞德裡克,令他露出了靦腆的笑意。

  「塞德裡克,西奧多!從上次和你們交手之後我們就一直很期待!你說是嗎,弗雷德?」

  「當然,喬治。我們太期待再和西奧多小弟和塞德裡克打一場了!」

  雙子好像過來活躍氣氛一般的以詠歎調一樣的語氣說著話,卻在說完那段話時發現了一個令他們震驚的事實——本該在塞德裡克手裡的擊球棍現在竟然出現在……一個他們從未見過的新人手裡!?

  「西奧多小弟!你們該不會……」

  西奧多並不回答,而是在雙子簡直就要把眼珠子瞪出來的注視下騎上了掃帚,在一個漂亮的空中翻轉後停下,給了雙子一抹壞笑作為回答。

  「阿克列西!準備好了嗎?」

  「是的!前輩!」

  剛才那個新人,今年兩年級的赫奇帕奇學生十分鄭重的回答道。這是西奧多在觀察二年級飛行課時無意間發現的,很合他胃口的學弟。男孩雖然還只有十二歲,但身材確實修長,長手長腳的十分適合打魁地奇。平日裡並不怎麼說話,但在騎上掃帚後……竟是意外的……有著野性的爆發力,而且絲毫不知害怕為何物。

  正是因為發現了這樣的好苗子,西奧多才放下心來幫助塞德裡克完成轉型。但這個變故顯然讓格蘭芬多球隊驚得不輕。可人家新人卻顯然並不打算給自己的對手反應的時間,在第一時間就猛得加速到一隻遊走球所在的地方,猛力向弗雷德擊去。

  呵!一上來就是一份大禮。

  名為阿克列西的新人雖然技巧還不成熟,對於遊走球軌跡的控制能力也並不好,但顯然……他的球風已帶上了西奧多的影子。這一擊令看台上的西裡斯稱讚不已,卻遭到旁邊的德拉科冷眼以對。

  「好好看下去吧,但願你看到西奧多出手的時候不會驚嚇到從看台上掉下去。」

  此話雖十分的「衝」,「衝」到讓西裡斯恨不得拿兩拳頭去用力鑽德拉科的太陽穴,卻意外的得到了羅恩,赫敏,塔瑞沙等人的點頭默認,令西裡斯氣得牙癢癢。正在解決這群小鬼頭的同時,一陣歡呼聲從赫奇帕奇的看台傳來。

  那是……西奧多成功的以一擊遊走球打中已經到了赫奇帕奇球門邊上的鬼飛球,阻止了格蘭芬多的得分。但他卻絲毫不應掌聲和歡呼聲頓下動作。身體伏在他的光輪兩千上平穩而又快速的繞場,在與自家新搭檔擦身而過的時候說了什麼,得到對方的點頭以對。

  阿克列西迅速升空。他們所採取的戰術是……盯人戰術。

  對於赫奇帕奇而言,格蘭芬多最為危險的武器,恐怕就是找球手哈利了。哈利……那是一名太過危險的找球手了,尚且戴著眼鏡的他都能在五分鐘之內抓到金色飛賊,又何況是現在……因為喝了視力矯正藥水而視物清晰的他?

  派出西奧多去盯人,赫奇帕奇在球場上的優勢就會消失殆盡。於是,他們只能派出阿克列西。所幸,這名新人雖然技術並不過硬,但勝在敢拚命也放得開。對於西奧多這位挖掘了他才能的前輩交待的任務,他不管如何都會拚命完成。

  這一會兒,他已經牢牢的跟在了哈利的身後。令格蘭芬多陣營的隊員氣得那叫一個牙癢癢。

  「我說,你們也可以派個人去盯緊我們的找球手!」

  西奧多大聲的朝伍德喊話道。並不是他很欠扁,而是他實在太欠扁。開場至今,大家當然一早就發現了赫奇帕奇的找球手變成了塞德裡克!塞德裡克是誰!擊球手出身的人怎麼可能會被人輕易盯梢!格蘭芬多的雙子在去年比賽的時候就沒盯牢配合默契的西奧多和塞德裡克!伍德還能指望今年雙子在派出一人的情況下能盯牢他嗎?

  況且,就算咬牙將雙子二人全數派出,盯住了赫奇帕奇的找球手塞德裡克,西奧多那個惡魔會對失去了屏障的格蘭芬多隊員們做出什麼令人髮指的事!

  憤恨不平的雙子只得將希望寄予哈利,希望他不會被一個剛進球隊的小菜鳥盯住,轉而去盯住西奧多。兩個人一起!因為他們相信,有西奧多的地方就會有遊走球。又或者說,西奧多本身就是一隻史上最具殺傷力的遊走球。(雙子大概排行第二)

  至此,天空中展開一一場場令人眼花繚亂的攻防戰。令觀眾們讚歎不已。很多人已經不顧了找球手們的行蹤,僅僅只是拿著望遠鏡盯著西奧多與雙子之間的交鋒。一旁的西裡斯早已張大了嘴,幾乎能夠塞下一個鴕鳥蛋去填充。

  不僅是西裡斯,盧平也不例外。學生時代的他們見識過自己的好友,詹姆斯的精湛球技,可詹姆斯的實力再怎樣高超,找球手的身份令他難以將他的技術以近乎表演的方式展現在的大家的眼前,能夠震撼人心的,往往就是抓住金色飛賊的那一瞬間。

  而此刻,西奧多和雙子卻打破了這一定勢。擊球手與擊球手之間的盯防戰在追逐著遊走球的時候展開。期間,他們還要顧及到自己的隊友不被遊走球擊中,這一路飛行下來可謂是險象環生,令人看得心臟為之不停揪起,就連呼吸……也時常因為緊張而一窒。

  喬治和弗雷德兩人不停的交換互相的位置,時而一上一下,時而一左一右,時而一前一後,想要以此強迫西奧多改變自己的飛行軌跡。可西奧多又怎是在空中讓人隨意擺弄的弱茬?他看準了雙子改變位置的瞬間,旋身改變飛行軌跡,升空,在空中畫出一道漂亮的曲線。

  在雙子就要再次追上來的時候,西奧多的終極技能——「遊走球附體」就在這個時候出現,他彷彿看都沒看就判斷出了遊走球所在位置。旋身一刻,他做出了最正確的判斷,做出了精密的計算,在近乎垂直升空後身體用力向後一仰。掃帚的尾部在天空中畫出一道半圓的弧,掃帚的主人則憑藉著這股驚人的旋轉力揮出擊球棍,將近在身旁的遊走球打向雙子中的一人。

  誰都沒有想到,在使出一連串高難度動作結束了長時間的盯防戰後,西奧多擊出的遊走球竟然還能有這樣的命中率……

  眼見球就要擊中弗雷德,就在旁邊的喬治幾乎想都沒想就騎著掃把衝了過去。肩膀受到猛烈的撞擊,劇烈的疼痛使得喬治就這樣摔下了掃帚。

  「喬治!」

  弗雷德驚恐的喊出對方的名字,立刻操控掃帚全速向下衝去,終於趕在他摔到地上前接住他。無獨有偶,赫奇帕奇的那名新人也從高空墜下……

  「前輩!前輩救我啊啊啊啊!」

  原來,由於阿克列西的掃帚不如哈利,技術也不如哈利,就算想著要緊緊跟在哈利後面也心有餘力不足。雖然讓哈利分心是真,可阻止哈利拿到金色飛賊到底還是有些難度。眼見著哈利已經發現了金色飛賊,塞德裡克雖然也發現了,可明顯赫奇帕奇球隊的隊長大人掃帚比哈利的慢啊……

  於是彪悍的新人就鐵了心,深吸一口氣,學著心中偶像,西奧多當年的危險動作,跳掃帚去撲哈利……

  這一撲,雖然並沒撲成功,可拉到了哈利的袍子,同時也讓被對方的行為驚駭到的哈利身形一震。這就錯失了抓到金色飛賊的最好時機……

  「前輩!前輩救命啊啊啊啊!」

  這新人膽子再怎麼大,平日裡再怎麼沉默寡言,真正遇到了高空墜掃帚的生死時速還是會嚇得大叫。一邊,大家因為塞德裡克抓住了金色飛賊而大聲歡呼,赫奇帕奇幾乎是要將手掌都拍破了似的拚命鼓掌。另一方面,墜空的新人似乎就要在急速的風中吞噬了驚叫聲。

  但他所信任的前輩並沒有令他的希望落空,在他因為害怕而本能的閉上眼睛的時候有一個不同於下降時聽到的風聲疾速而來,一個帶著溫暖體溫的力道將他向上一拽。那正是西奧多從他的後面接近,繞過他的腋下將人圈住往上拽。

  「前……前輩!」

  還在兀自掙扎的阿克列西感覺到了向上的力道,趕緊停下了動作,猶豫的問道。由於墜空的驚魂未定,他的聲音還帶著顫抖,可平日裡話少,頗有些嚴謹的性子令他很快的冷靜下來,抬頭問道:「隊長他……抓到金色飛賊了嗎?我們…… 贏了嗎?」

  「嗯!你做到太棒了。比我當年強多了!」

  緩緩的落地時,阿克列西不知是還未從剛才的恐懼中緩過來還是因為這個消息太過令他驚喜,竟是腳下一軟,往地上摔去。

  來自於赫奇帕奇的歡呼聲如潮水一般的湧來,赫奇帕奇球隊隊員陸陸續續的落地,向著西奧多和阿克列西所在的位置衝了過來。高年級的學長們紛紛大力揉著,按著阿克列西和西奧多的頭,接著又在隊長落地之後將他們初次挑戰找球手的隊長圍了起來。興奮欣喜之情溢於言表。

  他們贏了!他們贏了去年的冠軍!

  去年輸給斯萊特林時的陰霾和不甘彷彿還歷歷在目,和今日的成功交織在一起,成了一副苦後特殊的甘甜……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我本來是想再把比賽寫得詳細些的。可現在已經入V了,而且三年級已經寫了很久了……再不把小貝拉放出來而長篇幅寫比賽……我擔心會被漫天的板磚砸得體力不支倒地身亡。於是……我一章就搞定了……

下章,就會把小貝拉放出來了喲~最近,一直都有些焦躁不安來著……關於現實生活裡的事,寫文的,很多方面的事都一起來了。可能……文章的水準會受到一些影響,還請大家多多包涵啊……


☆、阿茲卡班的囚徒

  這邊的贏得了比賽的赫奇帕奇隊還在狂喜怪叫著,可一場比賽終究是有人歡喜有人愁。

  回頭看到被遊走球擊中的喬治被擔架抬走的畫面,西奧多沉默了下來。走出了隊員們的包圍,一路跑到了喬治的擔架旁。

  「喬治,我不道歉。也不會讓塔瑞沙把衣物溶融劑的配方告訴你們。但如果下次比賽你們也想各憑本事把我的骨頭打碎的話,我很歡迎。」

  格蘭芬多球隊的隊員們幾乎是驚愕的看向西奧多,這個雖然在魁地奇球場上球風暴力讓與他對陣的人都氣的恨不得把他當成遊走球打,但球員們也都知道這個體型纖細,爆發力驚人的赫奇帕奇二年級球員和自家的找球手和擊球手關係都很不錯。怎樣都想不到他會在下了狠手之後還來說這一番無異於挑釁的話語。

  殊不知這番話卻讓還躺在擔架上的喬治十分受用。雖已接受了應急救護,被施了緩解疼痛的咒語,他還是因劇痛而慘白了臉。聽到西奧多的那番話,喬治硬是扯出了一個吃力的,卻是發自內心的笑。

  「那麼一言為定!混小子!下次我一定要用遊走球把你的骨頭打碎了!還要把你從掃帚上打下去!到時候可別哭著把塔瑞沙搬出來!我不會手下留情的!」

  「那是自然。」

  西奧多臉上露出了一個「本就該如此」的笑,重重的擊上了喬治十分用力才顫顫巍巍的舉起的,不牽扯到傷處的手,相視大笑。而後看著躺在擔架上的喬治被逐漸抬遠,這位平時喜好搞怪的惡作劇之王就算是被擊碎了骨頭,躺在擔架上,還是企圖用盡全力的大吼:

  「喂!西奧多!等著我下次把你的骨頭打碎!你等著!」

  喬治似乎還想叫囂著什麼,就被怒氣衝天的緊急救護人員暴力阻止……可喬治倒下了,還有弗雷德,弗雷德一邊跑著跟在擔架後面,一邊時不時的回頭,衝西奧多吼著,吼著,吼著……而後被自家的隊長伍德揪起耳朵,吼著……

  這一年的魁地奇初賽結果並不是大家所始料未及的,卻是哈利家兩家長:盧平教授和西裡斯所始料未及的。從赫奇帕奇球隊的總體實力到個別球員連格蘭芬多人都無法想像得到的行為(見某新人跳掃帚撲哈利的行為)一直到那個……在比賽中和韋斯萊家雙胞胎一起上演了一齣震撼人心表演賽的西奧多‧奧古斯特。

  西裡斯雖是見過雷克斯訓練西奧多,知道那孩子雖然表面上看起來纖細,性子又挺溫和,其實是十分厲害的小鬼,卻也沒曾想……他在魁地奇比賽中……竟可以將那種攝人心魂的暴力美感表現得淋漓盡致。就好像……雷克斯的槍鬥術被完完全全的展現在魁地奇上了一樣。

  可即使是親身瞭解過雷克斯的槍鬥術無數次,西裡斯也會在看到西奧多在飛天掃帚上的表現時愣了神。雖然西奧多在球場上把雙子打傷了,可令人疑惑的是……大家並沒有去怨恨他。反而……有些躍躍欲試的衝動。當然,那樣的衝動並不是指用遊走球把自己的對手打進醫療翼。而是……在進行了那樣一連串的高難度動作後接上抽擊遊走球的打法。

  一時間,西奧多和雙子在那場比賽上的一連串動作被許多人爭相模仿,就連新晉學校的一年生也會在飛行課上偷偷實驗一番。其結果當然就是受到霍奇夫人的嚴肅扣分。但扣分壓不下大家的激情,不能在飛行課上練習,還不能在課餘時間演練嗎?

  於是大家要麼因上演慢速版的生死時速從而因為其慢速度而完不成垂直升空等之後的一系列動作。要麼因為太過突然的全速衝刺而從飛天掃帚上掉了下來。在之後很長的一段時間裡,醫療翼內都可以時不時的聽到龐弗雷夫人的怒吼聲,讓人身形抖三抖。

  自家教子所在的格蘭芬多球隊被赫奇帕奇打敗了,從格蘭芬多畢業的西裡斯自然是會不爽。可他卻不得不承認,這一屆的赫奇帕奇的確是幹得很不錯。而西奧多所表現出的氣魄也讓他十分讚賞。於是笑嘻嘻的抓著西奧多等人去慶祝自家笨教子的輸球,令一干人等哭笑不得。

  英國的冬天雖然很冷也來得很早,有時候會下雪下整整一星期,但在霍格沃茨的古城堡裡學習生活卻讓人覺得溫馨得抑制不住笑意。西奧多和塔瑞沙本以為這一學年會在這樣輕鬆愉快的氣氛中一直到學年末,一直到三強爭霸賽的到來。可……一紙《預言家日報》卻將所有人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帶來了令人震撼異常的消息。

  【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小矮星彼得三人均於日前越獄……】

  西奧多拿著報紙的手顫抖了一下,竟是手一鬆令報紙從他的指尖滑了下去。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報紙上的黑白照片,看著那有著被阿茲卡班的生活遮掩了姣好面容,薄唇上有著傲慢輕蔑笑容,眼睛裡透出一種令人膽戰心驚瘋狂的女人……看著那畏畏縮縮的矮胖男人……

  不!不應該是這樣的!

  彼得才被抓起來丟進阿茲卡班!太才進去了兩個月的時間!怎麼可以就這麼便宜他的讓他逃出來!還有那個女人……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伏地魔手下第一得力助手,信徒……她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被放出來!彼得根本就沒有機會去找到主魂,幫助他漸漸重獲力量!那……究竟是誰!是誰竟然有這等能耐去阿茲卡班放人?是某個食死徒……?

  不!最瘋狂最忠心的食死徒都在阿茲卡班裡。剩下的……沒有伏地魔出面根本就不可能去做那麼冒險的事!

  「西奧多?西奧多你怎麼了?」

  坐在西奧多旁邊的塞德裡克發現了西奧多的異常,幫他把掉到地上的《預言家日報》撿了起來。在把報紙交到西奧多手裡之前看了一眼報紙上的大幅黑白照片,歎了一口氣。

  「這次的阿茲卡班囚徒越獄事件讓魔法部很震怒。你知道,我的爸爸在神奇動物管理控制司工作。就連他那裡也受到了牽連。出了這樣的事部長很惱火,可偏偏根本就查不出他們三個是怎麼逃出來的。而且……」

  塞德裡克朝四周看了看,發現大家都在對著《預言家日報》竊竊私語,根本沒人注意到這裡,就施了一個「悄聲細語」後對假裝不經意的對西奧多說:

  「而且……福吉似乎很想見見布萊克教授,向他詢問……有關如何從阿茲卡班逃出來的事。」

  「愚昧!」

  聽到這個消息,西奧多緊緊的握拳,低聲咒罵道。一旁的塞德裡克像是早就已經預料到西奧多的反應,歎了一口氣:

  「我也知道,可魔法部實在是被逼急了。這次的事件對他們在公眾心中的形象很不利,而且弄不好會引起恐慌……他們想要和布萊克教授進行一次談話,可鄧布利多校長拒絕了。部長很生氣,他們很可能因為這次事件……在霍格沃茨外圍重新布下攝魂怪做守衛。理由……應該是伏地魔最大的敵人,哈利‧波特在這裡。從阿茲卡班越獄的食死徒很可能會伺機報復。」

  「他們……他們想讓這裡的學生和學生家長怎麼看待哈利!怎麼看待在戰時都是最安全的霍格沃茨!」

  西奧多幾乎是吼了出來,而後發現塞德裡克正十分擔心的看著自己,他深吸了幾口氣,放軟了語氣說:「抱歉……塞德裡克。我不是要向你發脾氣。我只是……只是……」

  「沒關係,我沒有生氣。我理解你的心情。當然,我把這個消息告訴你並不是想讓你生氣,我只是想讓你有個心理準備,也讓哈利能有個心理準備。接下來的日子可能會並不怎麼好過,但熬一熬總能過去。」

  塞德裡克笑了笑,帥氣的臉和善意的笑讓這位赫奇帕奇的正派王子殿下看起來格外的迷人,也讓西奧多臉上生硬的表情緩和了很多。

  「謝謝你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告訴我。真的謝謝你,塞德裡克。

  「哪兒的話!記得這週三訓練的時候把新的訓練計劃交上來就好,搭檔。」

  「嗯!」

  塞德裡克說完這句話,用餐巾擦了擦嘴就離開了餐桌。留下眉頭緊鎖的西奧多,思索片刻之後他迅速起身,走到拉文克勞長桌,把正在糾結不已的塔瑞沙拖了起來,一同消失在走廊盡頭。

  雖然這個早晨,大家的注意力幾乎都被《預言家日報》上讓人震驚的報導吸引了注意力,可西奧多的大動作還是讓很多人注意到了。其中就包括一直都很注意著他的德拉科和十分細心的哈利……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學校裡打了甲流疫苗……傳說中會死人的甲流疫苗……望天長歎,願我平安……

話說最近正值考試複習之際,我的時速又受到了詛咒……現在連時速一千都木有了……真是哭都哭不出來……

PS.昨天看了《暮光之城》的部分內容,發現裡面的男主角,也就是扮演塞德裡克的那位演員同學,竟然能夠表演出……只要在女主身邊出現就好像他要做什麼……十分曖昧又讓人臉紅紅的感覺。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所謂小攻們的爆發(少量修改)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本來這段裡的塔瑞沙……完全就是出來搞笑,起到讓小龍爆發的效果的。至於他們把項鏈拆開麼,大家根本就沒想到那是有這種特殊含義的東西。只當是闊綽的貴族家小少爺隨手扔出來的道具。畢竟那個時候小龍還沒做得那麼明顯。拆開研究一下能自衛,能救塞德裡克,為何不拆開?而且,塔瑞沙也是故意的,她討厭小龍,討厭小哈,討厭所有想要把西奧多搶走的人。她甚至有想過默默的把這兩個人做掉……終究是小姑娘還沒長大,還沒開竅而已。以後……塞德裡克會讓她慢慢明白的……

然後,我不想讓大家討厭塔瑞沙,所以左思右想,還是稍微修改了一下。就這樣~祝大家元旦快樂~新年快樂~

  「攝魂怪很快就要再次進入霍格沃茨駐守了。你不會呼神護衛咒,如果還是像以前那樣四處行動會很危險。從今天開始,你要去做什麼事,如果超出了學校內部的範圍就要叫上我一起。還需要去禁林採集什麼材料的話,就把那些材料的圖片和形狀告訴我,我會幫你去收集。」

  在施了一個「悄聲細語」後,西奧多把從塞德裡克那裡獲得的信息告訴了塔瑞沙,而後很認真的囑咐道。

  「可是……親愛的你確定你在收集那些材料的時候不會當場就把那些材料給毀掉了嗎?」

  「塔瑞沙!」

  「我知道了知道了……這學年我會小心的。不過……我真的沒法學呼神護衛咒嗎?」

  西奧多是真的很擔心一直喜歡到處亂跑的塔瑞沙萬一遇到了攝魂怪……那可能發生的危機情況實在是讓他想都不敢想。可哪知道到了這個時候塔瑞沙這嗜魔藥成狂的傢伙還想到來嘲笑他。當即十分生氣的吼她的名字。令得塔瑞沙訕訕的低下頭。可接下去問出的那個問題實在是令西奧多十分為難……說吧,實在打擊她的積極性。不說吧,又……

  「要教你呼神護衛咒是沒有問題,可你學習幻影移形咒都用了好幾年了,你覺得我現在教你呼神護衛咒,你能夠趕在這學年結束前成功靈活的施展它嗎?而且……你今年的任務很重。你確定你真的有時間去學習魔咒嗎?」

  此言一出,魔藥女王立刻想醃了個把月的黃瓜,萎靡的縮了下去。距離西奧多學會幻影移形並第一次成功使用這個咒語已經過去了整整六年了。在這六年裡,西奧多一直都從未放棄過教會塔瑞沙使用幻影移形的希望。畢竟……不能打,能逃就行。

  可……一開始是完敗,持續了很久之後塔瑞沙自動放棄希望。一來是她覺得西奧多既然能夠帶著人把幻影移形使用得這麼順溜,她為何還要花那麼多時間和精力去學這個呢?再者是塔瑞沙研發道具的任務實在是很重,兩人又分工明確,所以也便不怎麼去想著這些了。

  可過了一年兩年,塔瑞沙又會不甘心的想要把還未成功過的幻影移形咒再拾起來重新學習,又被打擊積極性。再學,如此往復了好幾次才在進入了德姆斯特朗以後學會真正靈活的使出幻影移形。

  要知道……那可是羅恩都在緊急情況下花了一年多就學會的咒語。雖然羅恩在學這個咒語的時候已經是十六歲了,可對於穿越者而言……年齡顯然不是理由。

  「好啦,不要難過了。Voldy那邊還等著我們的好消息呢。我們今年的任務很重!Voldy吸收其它魂片要用的道具,還有抵抗死咒的防護道具。這兩件可都是大工程。至於我這邊……黑魔法治癒術的完善也已經到了最後階段了。我有信心在今年就完成它!

  貝拉被放出來,那就被放出來。彼得逃出來,讓他逃!大不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們不出來,我還愁主魂不出世,沒法對它擁有的那部分魂片下手。這下全出來了,我們就在這裡等著,看他們會怎麼做。反正,鄧布利多喜歡玩救世主養成遊戲,就一定會給哈利透題。霍格沃茨,本就是鄧布利多的地盤。出了事,自會有他在我們前面去頭疼解決的方法。我們只要自己注意安全,不被在逃囚犯陰到就好。」

  「也對。」

  聽西奧多說完,塔瑞沙突然覺得他們之前的徒生的擔心根本就是自尋煩惱,不禁好笑道。

  確立了本學年行動基本方針的西奧多撤下了「悄聲細語」。可臨了,還是不放心的對塔瑞沙說道:

  「那麼,這學期禁止你去禁林。如果有什麼事我不在,記得讓喬治和弗雷德和你一起,他們反應靈活,出了事也能跑得快。收集材料什麼的……我會盡力。如果第一次收集的時候毀了材料,大不了我就多去幾次。反正一定把東西給你帶回來。反正我不怕攝魂怪,就算不用幻影移形也跑得快……

  不對!我還是不放心。你萬一碰上了貝拉那鑽心咒愛好者肯定情況肯定不妙。我還是把德拉科上學年送給我的項鏈給你,那個能防鑽心腕骨……」

  「西奧多‧奧古斯特!」

  「西奧多!」

  西奧多剛說完這句,把德拉科送他的「妮露絲的恩惠」從頸間拿下來要給十分配合的塔瑞沙繫上,就聽到兩個熟悉的聲音十分生氣的叫他的名字。其中某個心情不好的時候喜歡用貴族式詠歎調說話的人還連名帶姓的叫他。令西奧多十分僵硬的回頭……

  「哈利……?德拉科……?你們怎麼會在這裡?好巧好巧……」

  西奧多好像做壞事被抓現行一樣十分緊張的轉過身來,把「妮露絲的恩惠」小心的攥在手裡,不讓人看到。可惜啊……哈利和德拉科氣勢洶洶的走過來,似乎是什麼都聽到了。德拉科一邊走過來,一邊還揚手給他們所在的這個範圍施了一個「閉耳塞聽」。

  「西奧多!你要去做這麼危險的事為什麼都不和我們說一聲!你都知道和塔瑞沙說去禁林危險,為什麼還要準備一個人去很多次!」

  哈利看起來很生氣,碧綠色的眼睛裡帶上了明顯的不贊同。西奧多竟一時不知要說什麼好。說……沒關係,那些傷不了我?似乎……現在說這話,很不明智……

  「剛剛還想把攝魂怪就要在霍格沃茨的外圍駐守的事告訴你,看來已經有人和你說了?是父親在魔法部工作的塞德裡克?我怎麼都不知道你和他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這種機密都會來告訴你。」

  「什麼話!我和塞德裡克從入校開始就是搭檔了,關係當然不錯了!」

  聽到德拉科的這句話,西奧多似乎找到了可以回話的突破口,十分理直氣壯的回道。卻不曾想,德拉科眸色因這句話又暗了暗。可他臉上的笑意卻是逐漸加深。

  「哦?所以你確定赫奇帕奇的正牌王子殿下定能互你周全,連鑽心咒和阿瓦達索命咒都不用怕,所以才會把它轉贈給方小姐?」

  聽到德拉科的話,西奧多那個汗啊……完全就不明白德拉科說的那句話前半段和後半段到底有什麼聯繫。卻是能夠感覺得到德拉科和哈利現在十分生氣,又不知該說些什麼,於是直接就把塔瑞沙推到了身前。果不其然,塔瑞沙和哈利還有德拉科比義憤填膺竟是一點都不輸。

  「我家親愛的那是因為關心我才會把防護道具借給我的!不就是個防阿瓦達索命咒,防奪魂咒減輕鑽心咒的防護道具嘛!大不了我再做幾件擁有相同效用的防護道具還給你就是了!幹什麼凶我家親愛的!

  人家強,當然可以隨便進出禁林了,你嫉妒也嫉妒不來!哈利你也是,好歹暑假的時候我家親愛的也訓練過你幾次,你應該更信任他一點的嘛!他……」

  「塔瑞沙……塔瑞沙……不要說了……」

  本想用塔瑞沙擋一擋來勢洶洶的哈利和德拉科,卻沒曾想彪悍的塔瑞沙竟然可以把問題歪曲,扭曲到完全不同的方向。而且還是……讓定時炸彈提前爆掉的方向……西奧多在後面拉著塔瑞沙的衣服,小聲提醒,讓她不要再繼續說下去了。可情緒激動的塔瑞沙似乎完全都沒聽到。

  「塔瑞沙!就算再怎麼強的人也會遇到危險!你這樣想會害了西奧多的!」

  哈利十分認真的和塔瑞沙進行辯論,卻只有西奧多一人發現德拉科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了。

  「塔瑞沙‧方?你是怎麼知道妮露絲的恩惠能夠防三大不可饒恕罪?你們現在應該只知道它能令鑽心腕骨的效用大幅降低吧?」

  德拉科十分敏銳的抓到問題的關鍵點,讓剛剛還激憤著的塔瑞沙悄悄的縮了縮脖子,瞇起眼睛表情嚴肅起來。腦袋裡轉啊轉啊的,沉默了好久才想到了理由:「那個……我的古代魔文不錯,我……研究過那條項鏈上的咒文。」

  「那條項鏈的附加咒文留在表面的根本不完整!西奧多‧奧古斯特!你!你竟然把妮露絲的恩惠拿給這個女人拆開看!你……」

  西奧多內心起初的扶著額。他和塔瑞沙哪裡會想得到德拉科竟是送了這麼貴重的東西出來……他們兩個只當是貴族家少爺隨手扔出來的防護道具一件而已……這樣拆開研究一下造福一下周圍人群又有何不可?後來雖然知道了,可一切都已經發生了。雖然經塔瑞沙之手研究過,但她的實力足夠做到不留任何痕跡,不損壞到那條項鏈哪怕一絲一毫。

  可……這件事總是會讓西奧多很擔心被德拉科知道。可怕什麼來什麼,這個他想要爛在肚子裡的小秘密就這樣烏龍的被當事人發現了……而德拉科此時的怒意絕不是自己能夠解決得了的。

  於是西奧多做了一件極其丟臉,丟臉到日後一直會被人拿出來嘲笑之的事……

  他……把魔杖藏在巫師袍寬大的袖管裡施展了一個飛來咒的無聲咒……在塔瑞沙無法抵擋哈利之前,在怒得發狂的德拉科衝過來之前……騎上了他的光輪2001,逃了……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本來這段裡的塔瑞沙……完全就是出來搞笑,起到讓小龍爆發的效果的。至於他們把項鏈拆開麼,大家根本就沒想到那是有這種特殊含義的東西。只當是闊綽的貴族家小少爺隨手扔出來的道具。畢竟那個時候小龍還沒做得那麼明顯。拆開研究一下能自衛,能救塞德裡克,為何不拆開?而且,塔瑞沙也是故意的,她討厭小龍,討厭小哈,討厭所有想要把西奧多搶走的人。她甚至有想過默默的把這兩個人做掉……終究是小姑娘還沒長大,還沒開竅而已。以後……塞德裡克會讓她慢慢明白的……

然後,我不想讓大家討厭塔瑞沙,所以左思右想,還是稍微修改了一下。就這樣~祝大家元旦快樂~新年快樂~


☆、夜闖禁林

  俗話說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的確,西奧多是逃走,還躲到了赫奇帕奇的休息室。可偏偏這座廟是被激怒的德拉科和十分擔心西奧多情況的哈利進不來的。至於平時的課嘛……西奧多雖然和德拉科,哈利是同一年級的,但斯萊特林多和格蘭芬多一起上課,赫奇帕奇也一般和拉文克勞一起上課。行動迅速,身形靈活的某人真心要躲也倒不是不可能。

  自那天以後,西奧多一直都躲著德拉科和哈利,想要等著過一陣子,兩人情緒不再那麼激動了再說。於是除了上課和訓練根本就不會出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硬是從運動型人才轉變成了學習性人才。為了躲人,西奧多可算是下足了功夫,連和德拉科一起上的麻瓜研究學課都翹了。每天的早中晚飯都由他的好搭檔塞德裡克帶來。

  塞德裡克平時話並不多,但意外的善解人意。這次西奧多拜託他每天都給帶帶吃的,看對方言語閃爍,顯然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塞德裡克便就一句話都不多問的幫忙。這點塔瑞沙看在眼裡,直呼「好人」,還疑惑以前怎麼就沒發現他是這麼好的人!但這也讓德拉科的日常狀態變得更加危險了起來……

  赫奇帕奇的無辜學員頻頻中招,也不知自己是惹了什麼人。可憐西奧多這德姆斯特朗黑魔防特長班的混世魔王到了霍格沃茨竟然會是混得這麼差,淪落到了去運用雷克斯教授的隱蔽技能在十分嚴肅的在遠處觀察情況,以此來推算自己什麼時候才能夠不繼續躲下去了。

  可西奧多卻是十分鬱悶的發現這情況似乎非但沒有好轉,還一天一天的更嚴重了起來呢……?

  「西奧多,如果……真的是和馬爾福還有波特有了什麼誤會的話,最好還是去和他們說出來的比較好。畢竟波特是個很明白事理,脾氣也不錯的人。至於馬爾福……看得出他是真心想要和你做好朋友。

  好好的去和他們說,如果真的是你錯了,就要去道歉,一直拖下去不是個辦法。而且,如果你覺得這份友誼很重要,就更不能再繼續躲下去了。你是個優秀的赫奇帕奇,而赫奇帕奇一直都十分重視友情,我想這一點你應該知道。」

  眼見著西奧多已經一連躲了哈利和德拉科十幾天了,自己和一些赫奇帕奇的學生也遭受到了好幾起不知名的襲擊事件。塞德裡克覺得似乎有必要去開導開導這位自己也躲得十分辛苦的學弟。自己的這位……明明在訓練時表現出超越年齡的成熟,對待朋友間的小吵小鬧(你確定那真的是朋友間的小吵小鬧麼……)卻幼稚得讓人好笑的搭檔。

  「我也想啊……實在是德拉科和哈利太可怕了。那天哈利的氣勢明顯已經超越了龐弗雷夫人。而德拉科……更是好像直接就能衝過來把我骨頭咬碎一樣。我看到斯內普教授也不怕的,可那天他們兩個實在是太可怕了……

  你能想像嗎?我覺得盛怒之下的斯內普教授也沒那麼恐怖……我那天好不容易才活著逃回來,現在不就是在等他們兩個情緒穩定下來了,不要再這麼激動了再去找他們說清楚嗎?可是你看我現在真的能衝出去嘛……真的衝出去了還有的活嗎?」

  已經神經緊張了很多天的西奧多一把抓住在他面前坐定的,塞德裡克的校袍。幽怨的說完了這一長段後突然想到什麼的抬頭看向塞德裡克。

  「塞德裡克……?他們……該不會為難你了吧?」

  「沒什麼的,只是一些低年級的學弟做的一些小惡作劇,我還不至於被怎麼樣。只是……從上周起就有一些赫奇帕奇的學生……」

  塞德裡克笑了笑,可他說出的內容卻是讓西奧多感到在寒冬被人當頭澆下了一盆冷水。

  「很抱歉……連累了你們……」

  「沒關係,別小看了我們赫奇帕奇的學生。我們也是很強的!」

  明明是很自信的說出了讓西奧多不要擔心的話,卻更是令西奧多有了一種淒涼蕭瑟之感。塞德裡克又坐了一會兒以後就走了,留下頭疼不已的西奧多。看來……這事是不能再拖下去了,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總之是不能再連累赫奇帕奇的無辜人群了。

  但……再那之前,西奧多需要先去一次禁林。首先,塔瑞沙需要的某些重要材料需要去補充。再者……因為和德拉科和哈利進入莫名的冷戰狀態,西奧多已經很久都沒敢去萬應室練習魔咒放出以及槍鬥了,於是他開始隔三差五的光顧禁林,雖然……攝魂怪已經入駐了霍格沃茨。

  在宵禁之後穿上雷克斯那邊弄來的夜行專用服裝,把渾身的裝備又都檢查一遍,西奧多走出了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

  迅速潛行於在夜色籠罩下的霍格沃茨城堡,西奧多將自己的身形隱密在月影裡,穿著特殊材質的鞋子而令腳步聲近乎於無,還小心調整著氣息,讓人難以尋覓。這一切的一切使得就算有人此時在他的附近出現也很難發現他。

  一路出了學校城堡,都是和前幾次一般的順暢,卻在進入禁林之後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連忙提高警惕注意四周,一邊還要注意腳下不會因為踩到樹枝而發出聲音。雖說攝魂怪已經入駐了霍格沃茨,但霍格沃茨的外圍畢竟太大。只有幾十個攝魂怪畢竟不可能全部照顧周到。這也就是為什麼在原著裡哈利和羅恩,赫敏與盧平和西裡斯鬧出這麼大動靜,攝魂怪也是到了最後才發現他們的原因。

  當然,此時這也成為了西奧多敢頂風作案的戰略條件之一。但今天西奧多所走的這條小道……卻讓人感覺極其不對勁。西奧多頓下步子,向四周張望了一眼,四周漆黑一片,寂靜得讓人心慌。帶著紅外眼鏡的西奧多並沒看到什麼東西,可強烈的不安感令他決定今天就此而回,卻沒曾想才轉頭就看到一個令人胃部作嘔的東西猛然出現在他的眼前……

  攝魂怪!

  空氣中的水氣好像因這個生物的到來而就此立刻凝結一般令人呼吸困難,氣管裡好像吸入了寒霜一般的難受,但西奧多立刻反應過來,抽出魔杖沒有絲毫猶豫的念出咒語。

  「呼神護衛!」

  隨著咒語被清晰而又有力的念出,一隻亮銀色的花豹從西奧多的魔杖中猛然而出,輕點著步子,倨傲的看向攝魂怪,就好像在看著卑微的螻蟻一般。只是須臾之間,它向攝魂怪猛然一衝,才只是外部的柔和光芒碰到那渾身帶著腐爛氣息的生物時,它就化作黑暗,向後飄去。

  一隻攝魂怪就此輕易的被打退,可西奧多一絲鬆懈都不敢有。攝魂怪本就是成群出沒,誰知道他們互相之間是怎麼聯絡的?但有一點西奧多可以肯定,這一隻攝魂怪十分有可能在頃刻間迎來一大群攝魂怪。那樣,就不妙了……

  並未令自己的守護神就此消散,西奧多令他在一旁開路,而自己……則跟在後面快跑著,想要盡快回到城堡。在一路出了禁林之後,才為了防止被人發現而收起了守護神。可才剛剛收起守護神沒多久,就感到頭頂有一陣勁風襲來。下意識的揮拳,卻只接觸到了一層布料的質感……

  這個是……!?

  還未等西奧多反應過來,他已然被人從上方往下的衝力猛得一下帶到地上,一路順著斜坡向下滾了好多圈才在一股帶著露水的草腥味中停下來。掙扎著要爬起來卻撞上了什麼又重重的向下倒去。使得肺部一下吸入過多冰冷空氣的西奧多猛得一陣咳嗽。

  感到慌亂之中有人拖著他的背將他扶起來,又輕輕的拍著他的背給他順著氣。

  咳了好一陣後,西奧多將紅外眼鏡拿下。近在眼前的……果然是那個自己躲了將近有半個月的,怒意沖沖讓人悄悄遁走的鉑金色貴族。

  「德拉科……?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可對方似乎並不想開口和他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他。果然……還在生氣。

  「既然你不想和我說些什麼,現在又那麼晚了,我們還是各自回公共休息室吧。」

  「不想和對方說些什麼的那個人,究竟是誰?」

  在月光之下,擁有灰藍色眼睛的少年微微瞇起眼看著他,竟令西奧多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只得賭氣的轉過頭,站起身來就要衝回公共休息室。可被他躲了半個月的人顯然不想就此別過,將他手裡拿的一件隱形衣披到西奧多的身上,自己又再鑽了進去,一手圈住西奧多的腰,一手拉住剛剛令他能夠從城堡快速來到這裡的工具——飛天掃帚。

  「走吧,我帶你回去。你剛剛鬧出的動靜夠大的了,現在用跑的回公共休息室未免太危險了,還是坐著掃帚去八樓的萬應室比較好。」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西奧多的耳邊,令他猛得一顫。雖然之後西奧多以一本正經的點頭掩蓋了剛剛身體所給出的反應,可從後面圈住他的德拉科已經發現了這一點。喉間溢出輕笑,卻是並未點破。平日裡被德拉科保養的很不錯的飛輪2001平穩升空,載著兩個夜間出行的問題學生消失於月色清朧之中……

作者有話要說:撐、撐不住了。複習啊複習……為了它,最近的更新會慢下很多。可能考完試之前都會三日更。對不住大家了,還請多擔待些。留言也是,我前陣子積了很多留言沒回復。請大家耐心等等,等到我忙過了這一陣,我會一點一點的回復的。到時候大家去發評記錄裡就可以看到我是否回復了~


☆、告白

  「現在,說些什麼?關於躲了我半個月的感想?關於你的此刻的成就感?你不是膽子很大嗎,去年就敢一個人去找伏地魔!今年又敢在攝魂怪的駐守下過了宵禁時間一個人跑去禁林!?還有什麼是你不敢做的!你倒是說一個來給我聽聽?!」

  兩人動作十分迅速的進入位於八樓的萬應室,當拿扇古樸的石門打開是,一種令被寒冷侵襲了一遍又一遍,已經有些冰冷的四肢感動微微刺癢的溫暖就此滲透進來,可門才一關上,眼前人皮笑肉不笑,傲慢的樣子還是讓西奧多沒由來的一個哆嗦。

  本來,被人這麼質問,西奧多定然會大怒,把對方狠狠的打一頓後再揚起袖管走人。可無奈這次是自己把他送的珍貴防護道具給塔瑞沙拆開研究在前,在明知有攝魂怪駐守霍格沃茨的情況下夜遊禁林在後,任是他平時再怎麼強勢,此時也毫無發火暴跳的理由,卻又被對方咄咄逼人的語氣弄得十分鬱結,只得答道:

  「是,是,你說的都對,所有的錯都在我,這總行了?可你為什麼不想想,如果不是你每天一副都恨不得把我的骨頭都嚼碎的樣子,我至於躲你半個月嗎?還為了躲你連麻瓜研究學都全都翹了!」

  「這麼說,我還應該一臉賠笑的跑過來找你,說錯不在你,在我!?」

  德拉科怒,西奧多心裡當然也有氣。不就是做個研究嘛?至於面目這麼猙獰嗎?聽到德拉科十分不爽的說著反話,西奧多也不客氣的接下話。

  「當然!不就是拿去研究一下嘛!你那是珍貴的防護道具!塔瑞沙見了比保護自己的眼睛還上心,怎麼可能讓它壞掉!我們不就是覺得接下去的形勢會越來越危險,擔心身邊的人會有危險,所以才想要多製造出幾件防護道具嘛……

  大不了,等塔瑞沙研究出來了,我讓她多做十個八個送還給你賠罪……而且,如果不是想到你有可能就在萬應室裡等著我自己跳進去,我怎麼可能頂風跑去禁林練槍鬥和魔鬥……」

  什麼叫一時失言?如此便是,西奧多情緒激動起來竟是把他去禁林是為了練習槍鬥和魔法的事全都說出來了。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將這麼重要的事就這樣說出來了,西奧多睜大了雙眼,猛吸一口氣,作勢就要向自己身後的大門跑去。可就在他跑到大門前就要抓住把手把門拉開的時候,身後人已經一掌拍上了大門的門縫處,完全阻止了西奧多的行動。

  轉頭一見,昔日越是生氣越是會將自己貴族的禮儀表現得愈加完美無缺的鉑金貴族少年……此刻卻是震怒得連傲慢的笑意都不見了。冷著臉不發一言的看著西奧多。氣氛的僵持並未持續多久,德拉科十分用力的扳過西奧多瘦削的肩,把他抵在門上,正面對著自己。

  喘息聲變得急促起來,隨著德拉科的胸膛隨著呼吸一起一伏,他眼睛裡的風暴變得越來越危險……

  「只是因為不想見到我,你居然願意跑去禁林,哪怕遇到攝魂怪也再說不惜!?這麼說來你倒是認為我比攝魂怪還要噁心不堪!?」

  「不是!你都想到哪裡去了!我只是不知道應該……怎麼和你說……本來是想等你和哈利都消氣了以後再去找你們說清楚的。哪裡知道你這個小氣的傢伙竟然……竟然可以一連半個月,每天都變得面目更猙獰一點!」

  自己面目猙獰……?

  這個說法顯然讓外表出眾,從小就有一堆仰慕者的馬爾福家繼承人有些哭笑不得,可面上還是維持著怒意。

  「我應該告訴過你,我送給你的這條項鏈能夠讓馬爾福莊園的所有防護屏障都無條件的接受持有者的吧?那,你是想批量生產讓馬爾福家族變成公共旅館的鑰匙?這點難道還不足夠我生氣?」

  德拉科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西奧多再不知錯認錯也就太過分了。並不是他故意而為之,而是他先前根本就不知道這條乍一看並不是那麼顯眼的項鏈竟然會有這麼大的能耐。之後德拉科的確是告訴他了,但……那時候塔瑞沙早就已經拆開研究了……說什麼都為時已晚了。

  「對不起!我們……並沒有研究關於那些古老守護魔法的互溶以及屏蔽的咒文。只是把擁有抵禦三大不可饒恕咒能量的咒文研究了一下,想要改造並完成擁有相似效用咒文的……防護道具。

  我敢和你定牢不可破咒!絕不會製造出可以讓擁有者隨意進出馬爾福莊園的東西!現在塔瑞沙是完全研究不了那麼高深的東西,可以後就算有這個能耐了,也不去做這方面的研究。如果有違這個約定……雖然產生的後果會讓我把命交出去也於事無補,但我可以拿它向你做保證!」

  西奧多越說越急,抬頭卻發現德拉科臉上的怒意已全然不見,卻是十分認真的看著自己。

  「不用。我相信你就夠了。牢不可破咒……我希望你永遠都不會去用它。」

  「德拉科‧馬爾福!你這算是吃準了我一定會違約嗎!」

  十分認真的想要向德拉科表示自己絕不會至馬爾福家於危險之地,卻得到了這樣曖昧不清的回答,令西奧多頓時感覺到好像是被侮辱了一般。德拉科就這麼確信自己會做這樣的小人!?

  可握緊了拳頭才想給這傢伙一拳,一股並不屬於自己的氣息就欺了上來,空氣中瀰漫著讓人迷亂的曖昧。西奧多睜大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德拉科。想要一腳把這個莫名對著自己發 情的傢伙踹出去,卻發現兩人之間竟是已經連一絲一毫的距離都沒有了,根本就沒有出拳或是踹人所需要的距離。可那邊……淡色的唇已經襲了過來……

  德拉科那柔軟而又溫熱的唇貼合上去,用力而又急不可耐的吸咬著對方的唇,卻又是輕車熟路的不止於此,根本想不到緊閉雙唇消極反抗的西奧多很快被對於這些十分有天賦的馬爾福家少主撬開的牙齒,舌與舌的碰觸就此開始。他□著,吸吮著,又時不時輕咬幾下,令電流感襲遍對方的全身。

  西奧多幾次三番想要開口說話,都直接被德拉科吞嚥了字句,雙手又分別被他固定住,動彈不得。好不容易掙脫開了要一拳打過去,德拉科卻早已躲開。緊緊盯著西奧多,曖昧的舔了舔唇。

  「你……你這傢伙青春期要躁動要發情找別人去!我沒興趣陪你玩這種青春期互‧相‧慰‧藉的遊戲!」

  「青春期的躁動?互相慰藉的遊戲?你從哪裡聽來的古怪思想?」

  聽到西奧多的怒吼,德拉科頭疼不已。早就知道這傢伙一定又是把他的表示想到了什麼奇怪的地方才會一直都是這樣的態度,可這也未免太……離譜了點吧?

  「從你們斯萊特林高年級學生的聚會。」

  西奧多一邊十分警惕的看著德拉科,一邊慢慢移動到有利地形,呲著牙對德拉科惡狠狠的說道。

  「我們斯萊特林雖然會辦這樣的聚會……可我們不濫‧交也不濫情!」

  「對‧啊!你們只是很單‧純的炮友關係。」

  「你要我說多少遍你才會明白!你說的聚會只是各大家族繼承人之間的逢場作戲罷了!可我對你不是抱著這樣的意圖!如果我只是要一個和我上‧床的人,我根本不用去費那麼大勁!聰明的斯萊特林會選擇一個和自己的關係不近也不遠的人。

  而且……你有見過有人會將這麼重要的莊園准入道具交給一個只是用來『互相慰藉』的人嗎!那個項鏈,在馬爾福家向來都只送給重要的家人。」

  德拉科的最後一句話講西奧多說的矇了,也讓他再也找不到反駁的話,只是震驚的看向德拉科。可剛剛還非常有氣勢的先抓住人強吻了再說的那個傢伙,竟是……臉上起了紅暈,偏過頭去。

  「可……可為什麼是我?我們奧古斯特家已經沒落了啊。」

  「該死的!你難道非要我去把以前學習的,用來稱讚伴侶的話全都背一遍出來給你聽你才相信嗎!那好!我現在就背給你聽!」

  「停、停!我是說,我不喜歡男……人……」

  西奧多本想找個理由說完之後再直接接上:所以我們還是做朋友的好。可很顯然,這個理由連他自己都不相信。於是十分弱氣的低下頭去,不再看德拉科。

  「不喜歡男人?可我覺得你的身體給出的反應並不像啊。」

  正低著頭繼續想理由,卻聽到德拉科似笑非笑的說出這一句。令西奧多直接惱羞成怒,口不擇言道:「那、好!我說我有喜歡的人在很遠很遠的地方,這、總可以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逛貼吧的時候突然看到有人發帖子,上圖說了她心目中的馬爾福莊園。覺得好漂亮……真的好漂亮!也很符合我心中馬爾福莊園奢華的調調,就貼出來和大家分享一下!


☆、烏龍一夜

  「什麼?」

  「我說我有喜歡的人在很遠很遠的地方!」

  「在哪裡?」

  知道這漏洞百出的理由八成又是西奧多臨時編出來的,德拉科不氣也不惱,只是無奈的笑著,看著西奧多該怎麼自圓其說。果不其然,德拉科才問出這個問題,西奧多就開始默默的低頭思考,才一眨眼的時間就理直氣壯的抬起頭說:

  「當然是在德國!德姆斯特朗!」謊話一旦開了個可信度不錯的頭,再要編下去就十分容易了,於是西奧多越說越順,似乎還帶上了那麼點得意,全然不知在他面前的德拉科忍笑忍得有多辛苦:「他是個性子很溫和的人,也很細心,從入學起就很照顧我。」

  「哦?這麼說來那個人比你大?」

  德拉科細心的提醒,讓西奧多怎麼想怎麼覺得他編出來的那個人和記憶中的某個人十分的像,於是乾脆以此人為範本,說了下去:「對。他是我的室友,他比我大三個學年。因為給人的感覺很冷,不笑的時候看起來又有些陰沉,所以大家都覺得他不好相處。但其實是個很可愛的人。」

  「你的室友?比你大三個年級?」

  德拉科越聽越覺得眼前人編出來的故事可愛得有趣,笑著問道。其語氣中帶上的引申意義令反應過來的西奧多勃然大怒。

  「什麼意思!你那是懷疑我編故事來騙你!?」

  德拉科但笑不語,眼見著西奧多就要炸毛了,才忍著笑意開口道:「那時候你才十一歲吧?你這個感情遲鈍的傢伙真的會明白喜歡,甚至去喜歡?就算你說的確有其人,你也不可能是喜歡著那個人。」(作者:小龍乃真相了!)

  這句話直接就把西奧多說蒙了。他覺得自己應該十分生氣的跳起來給眼前這個欠扁的傢伙來一下,可被完全說中的心虛感讓他吞了口口水,默默的低下了頭。

  「我並不是要逼著你做出什麼決定,馬爾福從不會做這樣的事。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的心意。當然,更重要的是……我不想你瞞著我去做危險的事。不管是去單挑蛇怪,夜闖滿是攝魂怪的禁林,怎麼都好,起碼……讓我知道。起碼……讓我陪著你。」

  西奧多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德拉科。擁有修長有力的身形,惑人眼睛的少年笑著,可那份笑意卻是帶著些許苦澀。他走到西奧多的身前,手指輕拈著他的髮絲。西奧多吸了好幾口氣,似是想要說些什麼,卻被德拉科的食指點住了唇。

  「不要說,我不急著你給我答案。甚至過了今天你還是和以前那樣和我相處也沒關係。只是我希望你記得,我的心意,我將妮露絲的恩惠送給你的心意。」

  說罷,還不等西奧多有任何的反應,德拉科就轉身走向被他設定成擁有豪華客廳和臥室的萬應室內部。再次開口時,已然恢復成平時帶著些許高傲卻讓人討厭不起來的聲音。

  「現在出去危險,不如今天就在萬應室湊合一晚上,明天早上再回公共休息室?」

  「好、好的。」

  「你大可以不要那麼緊張。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我保證。」

  還沒從德拉科對自己表白的震驚中恢復過來,就聽到他說出這樣一句話,頓時令西奧多尷尬得想哭的心都有了。正頭疼著應該怎麼和對方解釋自己並沒有在擔心這個,卻是看到德拉科一臉好笑的看著自己,於是抬手就是一個枕頭扔過去,把他已經有些亂了的頭髮弄得更亂。

  光是這樣顯然還不夠,西奧多又衝了過去把德拉科的鉑金色髮絲揉得更亂,一邊還囂張的笑道:「亂吧亂吧!才幾歲的人就每天把頭髮梳得這麼齊,又不好看還顯老,讓我好‧好幫幫你!」

  兩人就這樣在床‧上扭打成了一團,最後喘著粗氣,並肩躺著。

  良久,西奧多翻了個身朝向德拉科。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故意要讓別人來研究你送給我的東西。妮露絲的恩惠……實在是太貴重了,我收受不起。我想我還是……還是還給你吧?」

  這句話才說完,西奧多就感覺到本來已經消了氣的德拉科一下子又沉下臉。他坐起身來,死死的盯著西奧多。

  「還給我?馬爾福家的人送出的東西,沒有收回的道理。更何況,我也沒有想要收回的意願。」

  「可是……這份禮物實在是太貴重了。我……受不起。而且,萬一哪天不小心弄掉了……」

  「你敢!」

  西奧多被德拉科居高臨下的凶悍眼神弄得渾身不自在,坐起身來,可立馬又被他那比眼神還要凶悍的……咬牙切齒的兩個字弄得一震,差點又縮了回去。

  「如果怕弄掉了,以後就都不要解下來。我給它施個咒,除非是我,其他人怎樣都不能把這條項鏈從你的脖子上拿下來。」

  眼見著德拉科還未得到同意就已經自顧自的咬破了他的手指後又咬破了自己的手指,以眼神威脅西奧多就範。西奧多只得無奈又好笑的配合他施咒。

  「德拉科。」

  「嗯?」

  「以後我一定會好好珍惜妮露絲的恩惠。我保證。」

  溫暖而又讓人安心的壁爐爐火搖曳著,擁有紫灰色眼眸的黑髮少年無知無覺的說出了令鉑金貴族一陣心悸的保證,後者卻是不發一言,唯有他那紅了的耳根出賣了他此時的心情。

  在這個將霍格沃茨的外圍防護體系攪得雞飛狗跳的夜晚,罪魁禍首卻是在萬應室的豪華臥室裡一夜無夢。兩人本是在一張大床上分睡兩邊,可西奧多卻在睡夢中不自覺的向另一個熱源所在的地方移動,令德拉科好笑不已。這一夜竟光是看著黑髮少年香甜的睡顏,忘了去睡覺,又或者說是……不捨得入睡。並未去緊擁著對方,甚至連碰觸都不曾有,只是看著,看著。不知不覺中,漆黑的天際已然有了第一縷亮光……

  斯萊特林學院的院長,蛇王斯內普殿下今天心情不好,十分的不好。前一天的晚上,那只格蘭芬多的蠢狗出現在他的面前。兩人本是狠瞪對方一眼就要擦肩而過的,卻因為某個很愚蠢的問題而起了小小的口角。

  梅林為證,蛇王殿下認為他只是說了很普通的問候語而已,可格蘭芬多的那條笨狗竟然就怒了。最後還是看起來一如既往憔悴的盧平出來把蛇王殿下眼中那只從學生時代到現在為止一點長進都沒有的笨狗給拖走。

  回到地窖,因為某個魔藥設想,蛇王殿下想要把自家教子叫過來打下手,卻發現幾近宵禁時間,自家教子竟然不在公共休息室甚至是寢室。而且直到宵禁他也沒能出現。出於某種名為「護短」的特性,蛇王殿下皺著眉,並沒有說話。可誰知大半夜的竟然接到報告說攝魂怪在禁林發現了不知名的入侵者。

  阿茲卡班才有三名囚犯逃出的尷尬時節使得平日裡不過是問題學生到處找探險的事變了性質,已經被該死的校長奴役了十幾年的蛇王一如既往的在第一時間被拖了出來。忙乎了大半夜,低氣壓的蛇王才在接近早晨的時候返回地窖。可卻意外的讓他看到……正和某個赫奇帕奇學生在一起的,消失了一個晚上的自家教子。

  「馬爾福先生,奧古斯特先生。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兩個現在這是在進行浪漫的晨間同游?看起來你們的興致不錯。」

  蛇王殿下面部表情沒有絲毫變化的走到自家教子身前,用他那帶著絲絨般質感的聲音說出令人膽顫心驚的話語。

  「早上好,教父。我只是……只是晚上沒睡好,就想……就想出來走走,路上正好遇到的西奧多。如果打擾到您我感到十分抱歉。」

  看到斯內普教授的那一瞬間,西奧多就意識到……完了。正淡定無比的等著被往死裡扣分時卻感覺到德拉科用力的握了一下自己的手。聽到他的話,西奧多反應過來,這個時候出現在學校的走廊裡並不算違反校規,只是……早得有點怪異而已。而德拉科對蛇王的稱呼,顯然是在討饒,希望護短的斯萊特林院長能夠好心的忽略這份怪異。

  「晚上沒睡好?的確,學校的其它地方可不會有斯萊特林的寢室睡得舒服。還是說你找到了比斯萊特林的寢室睡得更舒服的地方,只是沉浸在了違反校規的快‧感裡,興奮得無法入睡?馬爾福先生?」

  斯內普那彷彿能夠洞穿一切的眼神直直的射向德拉科,讓這個先前還心情雀躍的少年一下子好像跌入冰窯了一般。

  「教父……我……」

  「昨天宵禁以後,我接到報告,攝魂怪在禁林外圍發現了不知名的入侵者。也許你們會感到自豪,霍格沃茨現在已經草木皆兵。好幾位教授還有鄧布利多校長都被魔法部派來的傲羅煩了整個晚上。因為這件事,他們也許會增加駐紮在霍格沃茨外圍的攝魂怪。這真是一件肇事者感到成就感十足的事。」

  斯內普並未以表情恐嚇當事人,而是靜靜的看著這兩名在最後陰溝裡翻船的夜遊兒,用那詠歎調一般的語調冷冷的諷刺著他們。可越是這樣,就越是讓人心慌不已。

  「教父……我只是……我只是想知道我的呼神護衛咒遇到了真正的攝魂怪……是不是……」

  眼見著德拉科可憐兮兮的低下頭,使出他慣有的伎倆想要令這位嘴硬心軟的教父放過自己。可話還未說完,就得到對方的冷聲嘲諷。

  「很遺憾,雖然當時事情發生得太突然,攝魂怪並沒有看清闖入者的守護神長得什麼樣,可他們很確定那是一隻擁有四條腿的動物,而不是……一條龍。」

  「是我,教授。並不關德拉科的事,被攝魂怪發現的人是我,從頭到尾都是我。」

  眼見著被拆穿已成現實,這位成功的雙面間諜也顯然已經知道了事情究竟是什麼樣的,西奧多又怎麼可能看著德拉科為了護著自己而被為難?乾脆大大方方的承認。

  聽到西奧多的聲音,斯內普教授慢慢的將目光移到他的身上。少年黑色的長髮被束起,紫灰色的眼睛清澈而又毫無畏懼之感,竟是坦蕩迎著蛇王的視線。

  「赫奇帕奇扣二十分,因為奧古斯特先生的慫恿同學欺騙教授。斯萊特林扣五分,因為馬爾福先生欺騙教授。另外,你們兩個還要被罰勞動服務,今天晚上八點。今後的每週三晚上這個時候都是如此。」

  在以視線謀殺人幼小心靈了半響之後,斯內普教授給出了最終判定,揚起長袍瀟灑走人。這可是令西奧多看得目瞪口呆。在他的記憶裡,哈利只要犯了事,哪怕只是一丁點事,都會被斯內普死死抓住,大肆扣分。嚴重時更會以開除來威脅之,連帶著和他一起被抓住的人也會悲慘無比。

  魔藥老師斯內普教授可謂成了格蘭芬多三人組心中永不褪色的童年噩夢。可……這次自己犯了這麼嚴重的事被他發現,親口承認之後竟然……竟然只是簡單的扣分和勞動服務?他……不把自己移交法辦?難道……只是因為自己的共犯是他家的教子!?

  護短……!包庇!

  可眼前顯然有一件事更為嚴重,嚴重得令西奧多幾乎哽咽了……

  「德拉科……我想起來有一件很嚴重的事。我的魔藥科目就是一齣慘烈的悲劇……因為這個,我在德姆斯特朗魔藥課免修。因為這個,從上個學年起,課堂作業就是塔瑞沙幫我完成的所有內容,期末考試也是塔瑞沙事先押題,特意熬好了幾種備選魔藥讓我躲在角落裡,趁老師不注意的時候換掉……可是現在我就要去斯內普教授那兒勞動服務了。這可……怎麼辦……怎麼辦……」

  怔怔望著遠方的西奧多死死抓住德拉科的袖子。在聽到那段話以後,德拉科心頭一震,吸了吸氣硬是笑道:「沒關係,有我在。你的魔藥總不可能比坩堝殺手納威‧隆巴頓還差吧?」

  回答德拉科的,是西奧多淒然的笑。

  「納威?納威算什麼……他只不過是能把自己的坩堝炸了。和能夠讓全班的坩堝都炸了的我一比,他簡直就是天使。」

作者有話要說:小西這次說的話,德拉科當時是不相信的,可當第四部小威出現的時候,他就什麼都明白了……兒子,你自己多保重啊!


☆、盧修斯的公然行賄

  赫奇帕奇學院低調的好學生西奧多雖為核武器級別的魔藥悲劇,但由於其好友塔瑞沙通常能夠在他最讓人害怕的魔藥課上吸引斯內普教授的大部分注意,使他成為了最不被注意到的燈下影,竟是在斯內普教授眼下安然渡過了整一個學年。

  就在西奧多以為他可以在接下來的六年裡都如法炮製的矇混過關的時候……噩夢降臨了。行事低調的西奧多終於在三年級的時候夜闖禁林被蛇王殿下發現,與其好友德拉科一起被罰勞動服務。這本是幸事一件,因為蛇王殿下竟然破天荒的看在自己教子的份上想要大事化小,誰知卻招來了這尊凶神。

  還有什麼能比碰到魔藥坩堝的西奧多還要可怕的噩夢嗎?那就是西奧多用了時間轉換器回到過去和一小時前的自己一起站到放滿了魔藥材料的坩堝前。

  這就是西奧多在坩堝前站定了五分鐘以後,怒火中燒的斯內普教授所得出的結論。

  「梅林的襪子!奧古斯特先生!你能告訴我你做了什麼嗎!你差點就炸了我的地窖!你知道、你知道這裡有多少珍貴的魔藥,半成品魔藥和魔藥材料嗎!!?

  「先生……十分抱歉。我也不知道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我,我剛剛只是在收集水蛙的粘液。可是……不知是我弄疼它了還是什麼關係,它一下子就跳了出來。眼見著它就要跳到一鍋正在加溫的魔藥裡,我就抓住了它,可動作太大……我好像把一些準備台上的材料弄進了坩堝裡。我、我有試著去挽救的!我當時想著快點把火關掉。可……手裡的水蛙它掙脫了……跳進了坩堝裡……」

  眼見著斯內普教授的臉越來越黑,在另外一桌準備台前站著處理材料,眼睜睜看著一切發生的德拉科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平復了心中的驚懼。他在好不容易才阻止了一次大爆炸發生的蛇王殿下爆發之前衝到了西奧多那裡,把他拉到了自己身後,令自己那比他高出了一個頭的身體擋住他。

  「教父,我想……西奧多他一定是太緊張了才會出這樣的事。我想,我還是和他一起吧,好歹可以互相照應一……」

  可話還未說完,德拉科就被自家教父直接無視。不僅如此,站在西奧多身前的德拉科還替他被罵了一頭狗血。

  「赫奇帕奇扣三十分!因為腦子裡被水蛙粘液充滿的奧古斯特先生毀去了一大堆魔藥材料!如果不把被你毀掉的這些經過處理的材料補充回來,你這學期的勞動服務就不會結束!現在!你去櫃子裡拿原材料!」

  西奧多在斯內普教授怒吼之下不敢怠慢的迅速跑向魔藥櫃子,卻又被氣昏了頭仍舊還是能思考的蛇王殿下叫了回來。

  「不!你給我回來!馬爾福先生,你去!見鬼的混蛋!西奧多‧奧古斯特!巫師裡怎麼會有這種蠢材!卡卡洛夫把你送到霍格沃茨來究竟是什麼居心!?他在和你密謀怎麼毀了霍格沃茨嗎!教你魔藥的人究竟蓄意研究了多少年才想出這種讓坩堝發生阿瓦達索命咒同一級別爆炸的方法!?這些方法你還會多少!?奧古斯特先生?!」

  在斯內普教授怒極的低聲咒罵中,在二好少年的手忙腳亂中,第一次的勞動服務終於因為宵禁時間的到來而告一段落。當身心俱疲的兩人終於活著走出魔藥教授大人的辦公室時不由得相視一笑,那是無奈的好笑。

  「德拉科,今天見識到我在魔藥方面的破壞力,怕了吧?怕了的話,以後還是再找一天和我分開進行勞動服務吧。不然……萬一你那帥氣的臉在我製造的魔藥事故當中毀了,我可賠不起。」

  「呵,讓你一個人過去,是想你炸死了自己再氣死我的教父?」

  「嘲笑我!?你別得意!有本事和我比黑魔防!」

  「不是嘲笑你,只是實話實說而已。不過,說句真的,如果我真的被你的魔藥炸得毀了容,沒有人願意做馬爾福夫人了,奧古斯特先生你是不是願意賠我下半輩子的性福?」

  「德拉科‧馬爾福!!!有本事你別跑!」

  兩名大難不死的男孩兒(大誤!)還在走廊裡追打,殊不知斯萊特林的院長大人卻是在地窖裡向他的四周不斷輻射著恐怖的低氣壓。壁爐裡枯枝在那份寂靜裡因為火焰的灼烤而發出「辟啪」「辟啪」的聲響。似是想要努力的驅散著地窖的寒壓,卻只是讓這裡的火藥味變得愈發的一觸即發起來。

  「怎麼了?我的老朋友西弗,究竟是哪個小鬼把你惹得這麼生氣?」

  此刻正坐在舒適沙發裡摩挲著銀質蛇杖的,正是剛剛從這裡離開的,鉑金色頭髮小鬼頭的父親,盧修斯‧馬爾福。他的鉑金色長髮被舒得一絲不苟,就仿若他那嚴謹的性格一般,深邃的雙眼看著自己的老友。他實在是很好奇,究竟是什麼人,做了什麼事,能夠讓西弗勒斯氣成這樣。雖然,格蘭芬多的那群冒失鬼就從來沒讓他省心過,可也從來未將他氣成這樣。

  「還不是你的兒子看中的人!?西奧多‧奧古斯特!我都不知道他竟然會是這樣的蠢材!我敢說我在這兒教了這麼多年的書,還從沒見過哪個格蘭芬多能夠比他在魔藥上更具有毀滅性的破壞力!見鬼!我以前怎麼就沒發現他是這樣的蠢材!?我以前是怎麼讓他魔藥成績及格的!不!他是故意來我這裡搞破壞的!顯然他在這方面很有『天賦』!」

  未想到那個看起來乖巧又不缺了貴族禮儀的孩子竟會讓老友西弗勒斯氣到這種程度,盧修斯不禁咋舌。

  「他做了什麼?」

  「他差點把我的辦公室炸了!連帶著殺掉我和你的寶貝兒子,也順便連他自己也一起殺了!都是你們馬爾福家的人幹的好事!我怎麼就不知道你們家的人追求配偶還需要大人出手幫忙!?你們不是自詡魅力驚人不管是女人還是男人都不能從你們的驚人魅力下逃脫嗎?

  德拉科這下倒是幹得漂亮!為了追求配偶還要自己的父親和教父幫忙?如果今天晚上我的反應再慢一點點,你就直接為我也為你的寶貝兒子舉行葬禮吧!」

  魔藥大師怒火中燒。前陣子收到好友的拜託,說是讓他想個法子令他的教子和西奧多‧奧古斯特多一些獨處的時間。在收到這個無稽之請的時候魔藥大師差點就跳起來朝盧修斯丟魔藥罐子了。

  可這位嘴硬心軟的魔藥大師在看到救世主因仗著格蘭芬多蠢狗和狼人的明顯偏幫而幾次三番的從自家教子那兒搶人,終於還是因為不爽而趁著月黑風高,直接將他所未答應之事實踐了起來。可誰又能想得到,不過是第一次實踐,就讓他遭受了如此之大的損失。

  於是他在送走了讓他相看生厭的兩小鬼後直接把罪惡之源的盧修斯招來。小的不能明著欺負,大的還不能明著威嚇嗎?

  顯然,盧修斯聽到這個驚人消息後咋舌了。原來自家寶貝兒子小龍看上的人,竟是有這樣的「天賦」。可顯然看也看上了,總不可能因為那孩子在魔藥上的特殊「天賦」而要求他換人吧?不過……當時看上去挺秀氣又溫和的孩子,和他的外形完全不相符的事情確實一件一件的被展現在人的眼前。

  自家小龍說,他看上的人很強,即使對上那個人的意識片段也毫無畏懼。無論是魔法亦或是格鬥術,都強到讓他震撼和不甘。自家小龍說,他看上的人在魁地奇賽場上很耀眼,能夠在飛天掃帚上展現出攝人心魂的美。自家小龍還說……

  自家小龍說了很多。他所說得少年是那樣的優秀,優秀到完美無缺,優秀到連盧修斯都覺得那名少年不真實了起來,卻在這天晚上聽說了這麼有趣的事,讓他驚歎原來梅林有時也會公平一次。他幾乎想像得到慘案發生現場上自家小龍那狼狽的樣子。

  於是盧修斯以食指輕巧蛇杖光滑的杖身,輕笑著說:「西弗,別生氣,大不了你開出一個清單來,我尋人去購置了給你送來便是。」

  「盧修斯‧馬爾福先生!你的腦袋被鼻涕蟲堵住不能用於思考了嗎?你以為讓人重新給我添置,就可以原諒那個毀了我材料的蠢材?你要知道……」

  「親愛的西弗,我最近得到了一些月曦草,覺得你應該會喜歡,想要送給你。」

  「……」

  顯然,這邊的蛇王殿下已經被稀有的魔藥材料給收買了。至於之前被西奧多毀掉的那些材料?自是一筆勾銷。以量換質,划算得狠。

  可算清了這筆賬,斯內普教授又沉默了起來,為了他本來這天晚上找盧修斯來的真正原因。

  「盧修斯,你知道,貝拉特裡克斯和羅道夫斯都出逃了,連帶著那個懦弱的叛徒,小矮星彼得一起。我們……需要早做準備。尤其要注意……貝拉那個瘋女人。你身為她的妹夫,她在走投無路的時候最有可能找上的人自然就是你。現在,鳳凰社已經有人開始注意你的行蹤了……」


☆、赫奇帕奇的最後王牌

  那天,小雪在霍格沃茨的城堡外下了一整夜。給這座城堡的外圍帶來絲絲寒氣,也不知那究竟是天氣所致,還是駐紮在霍格沃茨外圍的大批攝魂怪所致。這樣的天氣,一直持續了幾周。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學院的魁地奇比賽在拖了十多天後終於還是在漫漫小雪的天裡開始了。

  可就在全場的人氣鼎沸驅散刺骨寒意的時候,多個攝魂怪竟然衝進了魁地奇賽場。似是想要吸收人群中的快樂,哪怕只有一點兒也好。這段時間光是駐紮在霍格沃茨的城堡外圍,他們沒有食物,顯是餓了,餓慘了。而這次事件最終導致了對於攝魂怪反應尤為激烈的哈利從掃帚上墜空。

  後來卻是發生了所有人意料之外的事——斯萊特林球隊的找球手在抓住了金色飛賊後使出了完整的呼神護衛咒,銀色的天龍驅逐了高空中的三隻攝魂怪。而銀龍的主人——德拉科‧馬爾福又在那之後去拽住了他的死對頭,黃金男孩哈利‧波特。

  之後,勃然大怒的鄧布利多校長招出了他的守護神——一隻巨大的鳳凰,將越界闖入霍格沃茨校內的攝魂怪全都驅逐出境。據說,當他晚上震怒的校長就找到了魔法部進行交涉。過了好多天以後,這次魁地奇比賽中發生的令人後怕許久的事才塵埃落定。

  可並沒有多少人注意到那件事究竟會對救世主哈利‧波特有多大的打擊。

  見到攝魂怪難受?那是所有人都會有的反應。可並沒有人像他在開學時那樣,只是被攝魂怪靠近就直接昏過去。而這次更離譜,他這次竟是……竟是在魁地奇球場上昏倒。不僅如此,自他入學起就陪伴著他的光輪2000也粉碎於打人柳的枝條下。

  而他的對手,斯萊特林的找球手德拉科有著和他完全不同的境遇。從那天開始一直都時不時的被人追問甚至被要求讓人再看一眼他的銀色天龍的守護神。可謂是到哪兒身邊都跟滿了人。本就十分受歡迎的他這次更是借由與其名字相似的守護神又俘獲了一批女生的青睞。而這次,就連伍德都挑不出半點斯萊特林球隊的刺來。他承認,這次他們贏得正當。

  自那天以後,哈利並未像大家擔心的那樣一蹶不振。反而還是笑著面對大家,做好每一件事,讓關心他的人放心不少。可,出了這樣的事他又怎可能真的毫不在意?他介意!而且十分介意!

  他還以為上個暑假他足夠努力了,如今卻在球場上被他最不想輸給的人打敗了。更讓他懊惱的是……德拉科能使出克制攝魂怪的呼神護衛咒,西奧多也能。這個消息……還是雙子前不久在不經意之間透露出來的。這讓他……難以接受。

  「哈利?我終於找到你了。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發現哈利已經不見了一個下午的西奧多終於在一棵大樹下找到了他。這天下午的陽光很好,可任是誰都不會喜歡在大冬天的跑到室外,坐在積雪上面的吧?

  「你這樣會著涼的!梅林……你的身上怎麼這麼冷?溫暖咒也不給自己加一個?」

  對哈利說了一句話,並未得到回應,西奧多就走進看哈利究竟怎麼了。這一看之下卻是發現了這傢伙正在自虐得十分愉快的事實。皺著眉,不贊同的給哈利施了好幾個溫暖咒,這才使得對方被凍僵了的腦袋重新工作起來。

  「西奧多?」

  幾乎在看清來人的一瞬間,哈利就笑了。彷彿會訴說溫柔的碧綠色眼睛更令這抹笑變得……不像平時的他。那是讓人眉頭一皺的揪心。看到這樣的哈利,西奧多並未多說那些囉哩囉唆的廢話,而是將哈利一把從地上拽了起來。

  「走!」

  「西奧多?」

  「我、說、走!跟我打一場!」

  只說了這麼一句抽像的話,西奧多就不容置疑的把哈利拖走。待到哈利反手將拽住自己的手握住後西奧多才在瞪了他一眼後開口道:

  「這一屆的拉文克勞球隊對我們夠不上威脅,只是他們的找球手秋‧張比較喜歡向對方球隊的找球手使出盯人戰術而已。這點很好解決。所以……我們已經要開始為下個學期和斯萊特林的比賽做準備了。」

  「嗯。」

  「我會成為對上斯萊特林球隊時候的最後王牌。」

  「嗯。」

  「所以我要你幫我看看,作為一個找球手,我的實戰技術有哪些欠缺的。作為一個找球手,我在對上德拉科之後有哪些值得注意的地方。我……很不習慣坐在飛天掃帚上的時候手裡沒有擊球棍。」

  「什、什麼!你說什麼!?」

  「我說,我很不習慣坐在飛天掃帚上的時候手裡沒有擊球棍。」

  「不是這句!前面!再前面的那句!」

  「我要你幫我看看,作為一個找球手,我的技術又哪些欠缺的?」

  「西奧多!你……你說你要去當找球手!?」

  這下哈利終於在嚴寒白雪中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什麼事了。西奧多……竟然來和他說……他要去當找球手?可、可赫奇帕奇球隊不需要他來操控全場的走向了麼?找球手可以說是整場比賽裡最自顧自的一個角色了。他們只需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抓到金色飛賊就就可以。其它的,他們一概管不了,也根本不需要他們去管。西奧多竟然是要……!?

  「對啊,前兩天我看見你教父在偷偷摸摸的買火弩箭,準備到了聖誕節的時候送給你,給你一個驚喜。我就拜託他順便也幫我買了一把。既然有了火弩箭,我當然就可以出其不意一把了!

  不過,在下學期和斯萊特林比賽之前我並不打算在賽場上用。準備到了比賽那天再拿出來嚇嚇斯萊特林球隊的!哦,你能幫我做特訓麼?既然你已經和德拉科是球場上的老對頭了,那你能不能模仿他,和我試試誰先搶到金色飛賊,讓我找找感覺?」

  還未等哈利反應過來,手裡就已經被塞了西奧多的光輪2001,他自己則拿著一把哈利曾在對角巷的櫥窗裡看到過的……魁地奇球員的夢想——火弩箭。

  「不要再傻呆呆看了!聖誕節的時候你也會有一把火弩箭的。在那之前……先用我的光輪2001?應該不算太委屈你吧?」

  說罷,西奧多放出了金色飛賊,騎上才到手的火弩箭,在冬日的暖陽中平穩而又迅然的升空。被束起的黑髮已經長到了擁有白皙皮膚的少年的背部,此時既是凌亂……卻又彷彿能夠拂過哈利的心魂,讓他躍躍欲試的騎上西奧多所擁有的光輪2001,迫不及待的想要追趕上他,想要在他之前搶到金色飛賊。為了……他自己都不曾察覺,不曾知曉的某種執著。

  那個下午,兩人在銀妝暖陽的霍格沃茨城堡裡互相比拚著,在飛天掃帚上以掃帚尾巴畫出了讓人眼花繚亂的軌跡。在堆滿積雪的冬天裡找尋能夠被人包裹在手掌裡那麼大的事物本就是一件難事,更何況那還是擁有極快速度,行動軌跡詭變的金色飛賊。

  本是讓人想要走出城堡享受著冬日暖陽的下午,在西奧多和哈利騎上飛天掃帚後沒多久就漸漸下起了小雪,彷彿能夠讓人的心也漸漸寧靜下來的小雪,使得視野內的辨物能力受到很大的影響,令兩人在足球場那麼大的地界裡尋找金色飛賊的難度變得更大起來。

  一開始,兩人花了很長時間才適應了在這樣的天裡尋找遊走球。沒有擊球棍,沒有遊走球的飛天行動實在是令西奧多不爽了很久。所以先前多次,都是哈利先抓到的金色飛賊。但直到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西奧多也終於在哈利之前抓到了金色飛賊一次,只不過……這僅有的一次是不是哈利放水,西奧多就不得而知了。他們兩人之間的暗自較勁……一直持續到天色暗得完全看不清東西。

  這一個下午的體力消耗可謂驚人非常,待到兩人停下來的時候幾乎就可以在寒風中聽到各自的肚子打鼓聲了,於是兩名衣服都被汗水濕透的黑髮少年相視大笑起來。雖然身上因被包裹得嚴實,又一直在高強度的運動而冒著熱氣,兩人的臉還是被凍得失去了知覺。或許在一開始的時候還能顧得上用溫暖咒,可打到了盡興的時候,誰還顧得上那個?

  疲憊不已的返回城堡,脫下手套想到什麼的西奧多停下步子,將雙手放在哈利的兩頰旁使出了溫和的溫暖咒。被凍僵了許久的皮膚在感受到久違了的暖意時竟是有了陣陣的刺麻感,伴隨著西奧多放下手時不小心碰到哈利的臉頰時帶來的……彷彿有輕微電流流過的感覺,讓哈利在自己反應過來前緊緊抓住對方的手,不讓他離開自己的臉頰。

  碧綠色的雙眼緊緊盯著擁有精緻漂亮五官的少年,似是想要說些什麼……

  「你……和馬爾福都會呼神護衛咒?」

  西奧多本覺得現在的情形有點過份的曖昧,正想收回手,卻聽到哈利在猶豫了很久後問出的問題。西奧多輕輕的歎了一口氣,給出了哈利早就瞭然於心的答案。

  「是……」

作者有話要說:這是劇情快進的一章……快進啊快進……我要快進……


☆、艱辛愛情路(內含小劇場)

  「上次魁地奇比賽之後,我一直都很難過。雖然……那是我第一次在球場上輸給別人。但,我卻並不是因為那個而難過。我也不是因為受到了大家的冷落而難過……我只是覺得,在魁地奇上輸給馬爾福……真的很不甘心。

  那天……我在看到攝魂怪以後就昏過去了,可馬爾福他……卻可以很成功的使出呼神護衛咒驅散那些攝魂怪。他可以……你也可以。西奧多,你……會不會覺得很沒用?」

  哈利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放開了西奧多的手,回過頭看著走廊的盡頭。

  「我……」

  「我知道,你不會覺得我沒用。可是我自己覺得……我好沒用。」

  西奧多才開口,還未來得及把話說出,哈利就已經替他把話說完了。哈利一手抓著西奧多的光輪2001,垂著頭不住的咬自己的嘴唇。

  「我……我只是有著救世主的名頭而已。魔藥不如馬爾福,變形術不如馬爾福,也沒有他會討人歡心,這下……就連魁地奇和黑魔法防禦術都要不如他了。西奧多,我……真的不甘心。」

  哈利這才難得深沉一回,可這深沉的氣氛卻是很快粉碎瓦解在西奧多的錘擊下。他毫不留情的一拳頭砸在哈利的腦袋上,使得他不由的呼痛起來。再次抬頭的時候卻見的西奧多正一臉不爽的看著他。

  「你說的那叫什麼話?在賽場上輸給了對方一次,那就是比他弱?那就是技不如人?連帶著你最自豪的黑魔法防禦術都要懷疑一遍?盧平教授應該和你說過吧?攝魂怪是以人的快樂為食的黑暗生物。如果是從小到大都生活在沒有快樂的環境裡,攝魂怪的影響當然會比常人強很多。

  這並不是你的恥辱,而是讓你缺失了那份快樂和幸福的人的恥辱。況且,呼神護衛咒不僅施展起來難度大,更是一種針對性極強的咒語。除非遇上了攝魂怪,否則它幾乎沒有任何用處。你不會這個咒語自是正常的很。如果你覺得介意,你也拜託你的教父教你不就行了?

  你以為德拉科是無師自通的嗎?就在這個學期剛開始的時候他看到攝魂怪也是完全沒有招架之力的。他並不是一開始就會,而一定是在那之後拜託他的教父,斯內普教授教他才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學會呼神護衛咒。既然他可以,你也一樣可以。不然,你是認為你比他差還是認為你的教父不如他的教父?要知道,他的教父是魔藥教授,而你的卻是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

  西奧多不知道,他理所當然說出的一段話竟是讓將自己獨自關在只屬於自己的世界裡的哈利豁然開朗。他停下了腳步,彷彿想到了什麼一般,怔怔的看向前方。

  「對……這些天我不應該躲著教父的。我……我應該……」哈利失神的呢喃著,而後彷彿被上了發條一般恢復了活力,「今天真是太謝謝你了!以後如果還想要練習和人搶奪金色飛賊,記得一定要來找我!但是現在……我要去找我的教父!對,要去找教父還有盧平教授!」

  說罷,被因是餓得前胸貼後背,換了衣服立刻衝到禮堂去大吃一頓的哈利這就作勢要衝到西裡斯和盧平的辦公室去,卻是想到了什麼又跑回來,一手放到西奧多的身上,吻上了……比他矮了差不多一個頭的西奧多那還冰冰的臉頰。

  「今天,真的很謝謝你。你也一定要打敗馬爾福啊!」

  聲音愈見低沉,卻十分好聽的哈利笑得有些靦腆,而後裝作不經意的跑步離開,留下了瞪大眼睛糾結許久的西奧多繼續獨自糾結……片刻之後西奧多哼了一聲回寢室洗澡換衣服。可他卻是沒發現,有一個他所熟悉的人將方纔的畫面全都看在了眼裡。

  那正是在廚房裡和家養小精靈忙乎了很久,親自為自家好友西奧多做了許多拿手的,各式水果味小點心的塔瑞沙。她本是手裡提著加了保溫咒的小籃子,很歡快的從地下一樓的廚房裡跑出來要去找西奧多,等著對方誇獎一番的。卻是出門沒多久就看到了方纔的一幕。

  她並未在事情發生的當時衝出去把哈利直接拍飛,卻是躲在轉角處默默的咬著她的小手帕,在她家親愛的走了以後默默的躲到一堆草叢叢裡嗚咽。這一嗚咽竟是嗚咽了很久,一直嗚咽到了吃晚飯的人都陸陸續續的從禮堂裡出來,一直到禮堂裡不剩多少人……

  這天在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裡看書看得太晚的塞德裡克到了很晚的時候才匆匆跑去禮堂吃飯,卻發現已經過了晚飯時間了,正尋思著要不要去廚房麻煩那些家養小精靈給他弄一份簡單點的晚餐,卻是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聽起來……像是女孩子在哭的聲音?

  塞德裡克疑惑的像四周看了一眼,卻是發現並沒有人。莫不成是哪位幽靈在惡作劇?可聽起來又不像……一樓半敞開式的走廊裡時不時的吹來一陣陰風,給人的感覺愈見陰森起來。可就在塞德裡克準備走的時候,視力十分不錯的他眼見的看到走廊外的樹叢裡飛出一個白色不明物體。伴隨著擤鼻涕的聲音,飛出一個一個又一個。

  這副靈異的畫面讓塞德裡克黑線不已,如果沒看錯……那時不時飛出的白色不明物體,應該是紙巾……?正當他猶豫著要不要走過去看看的時候,就聽到哭聲「哇!」的一聲大了起來。

  「紙巾……木有了。這下連紙巾都木有了!混蛋!親愛的不要我,你也欺負我!」

  那正是從小聲嗚咽一直到大聲哭泣,費了好幾包紙巾,在草叢叢裡裝鬼哭泣嚇人的塔瑞沙。哭了好久,使得她那準備充足的紙巾全都被用完,正在惆悵著,一隻拿著手帕的手從草叢叢裡伸到了塔瑞沙的面前。看了一眼,十分不客氣的抓了就用。

  「方?原來是你?」

  「是我!那又怎麼樣!我告訴你!不許把看到過我在這裡哭的事情告訴別人!尤其是我家親愛的!」

  塔瑞沙看到來人竟是熟人,為了保護她十分具有威懾力的形象便開口警告赫奇帕奇的好人塞德裡克。對方無奈的笑了笑,點點頭。

  「好,好,我不會和西奧多說的。不過,現在天氣那麼冷,你一個人在這裡待久了是會生病的。到時候西奧多一定會很擔心你的。」

  塞德裡克不提西奧多的名字還好,一提塔瑞沙就完全止不住眼淚,兩行海帶淚刷刷的往下流,一邊還乾脆破罐子破摔,抬起頭幽怨的緊盯塞德裡克。正當塞德裡克慌亂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塔瑞沙竟是放聲大哭起來。

  「我家親愛的……我家親愛的不要我了!我家親愛的要和討厭的救世主跑了!我家親愛的要被傲嬌黃金龍拐走了!嗚啊啊啊啊啊!」

  「方……方小姐?為什麼要這麼說?大家都看得出來,西奧多他是很重視你的,又怎麼可能會不要你了呢?」

  「可是。可是我剛剛看到救世主偷親我家親愛的!但是我家親愛的沒有把他打飛……還有、還有那個傲嬌黃金龍一直就對我家親愛的意圖不軌,我很努力的要趕走他!很努力很努力!可……可還是沒用……塞德裡克!你說我把救世主和傲嬌黃金龍都幹掉怎麼樣?」

  塞德裡克本來還是在絞盡腦汁的想著怎麼去安慰自家搭檔的好朋友,卻沒曾想聽到了讓他被自己嗆到的話。雖說……這應該是氣話,可合著塔瑞沙在外的名聲,塞德裡克還是沒由來的驚恐不已。

  「能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要殺掉哈利和馬爾福的理由嗎?」

  「當然是因為他們想要搶走我家親愛的!在他們兩個出現以前,我家親愛的每天都會花很長時間和我一起做研究!他還會帶著我到處去玩!可他們兩個出現以後……分走了我家親愛的好多好多的時間。我好害怕以後我家親愛的就不理我了……」

  「那,你嫁給他不就行了?」

  「怎麼可能!?我喜歡的是我家爸爸!我要嫁的人是我家爸爸!」

  塞德裡克想著,這兩個人的感情這麼好,塔瑞沙說出的話又是如此的讓人誤會,就乾脆提出了這麼一個意見,卻沒曾想竟是得到了塔瑞沙看白癡一樣的眼神。這才明白,塔瑞沙雖然平時的形象比較悚人,本質其實還是個沒長大的小丫頭。

  「我想你只是太依賴西奧多了。既然你和他都沒有把對方當成是戀人,那麼你可能只是把他當做很重要很重要,想要依賴的家人罷了。我說的,對不對?」

  聽著塞德裡克的話,在哭上面已經消耗了很多體力和精力的塔瑞沙歪頭想了想。覺得似乎就是如塞德裡克說的那樣。從上輩子開始,自己就和西奧多是很好很好的朋友,這輩子開始……就更是幾乎沒有分開的時候。又加上兩人相輔相成的明確分工,讓她份外的依賴著西奧多,甚至想要霸者自家好友,不讓別人分了去,不讓別人搶了去。

  「可是人總是要長大的,就好像小孩子長大了會不再那麼依賴父母。即使我們還是像以前那樣的愛他們,甚至比以前更愛他們。慢慢的,大家都會有喜歡的人,可你對他而言,始終是最重要的朋友不是麼?戀人可能持續不了多久,朋友和家人卻是一輩子的。」

  塞德裡克耐心開解著鑽牛角尖的塔瑞沙,可前面塔瑞沙還是聽得雲裡霧裡,直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好像突然有一個燈泡在她的腦子裡「叮」的亮了。她恍然大悟的站起來,雙手叉腰大笑道:

  「啊哈哈……戀人只是一時的,朋友和家人卻是一輩子的!救世主和傲嬌黃金龍!你們只是一時的肉體關係而已!(啥?哈利和德拉科是一時的肉體關係?大誤!)只有我才是能夠站在我家親愛的身邊一輩子的人!啊哈哈哈!」

  一旁的塞德裡克已經在旁邊僵直了身體,卻發現異常詭異的塔瑞沙正朝他一步一步的走來,正逃也不是不逃也不是的時候卻看到塔瑞沙竟是笑得十分明媚的看著自己。

  「塞德裡克好人!你以後叫我塔瑞沙就好!今天實在是很謝謝你!這裡有我做的小點心,請務必一定要收下!」

  想明白了困擾到她多時的心事,塔瑞沙身邊的陰雲似乎一下子就散去了,心情十分雀躍的她笑了起來。並不是如平日裡陰沉的笑意,卻是更像她完美變裝後的青澀笑意。此時她的眼睛因為剛剛哭過很久,還是紅紅 ,水靈靈的。讓塞德裡克看到以後愣是漏了一下心跳,愣愣接過塔瑞沙遞過來的小籃子。

  塔瑞沙送出了小籃子後就對被她發了好人卡的塞德裡克美美的一笑,哼著殘破的小調一蹦一跳的走了。留下了還未回過神來的塞德裡克。良久,他看著塔瑞沙離開的背影,掀開蓋著籃子的布,誘人的香氣撲鼻而來,展現在他眼前的,正是各式各樣,精美絕倫的糕點。

  默默的拿了一塊,放在嘴裡咬了一口。發現味道竟是意外的好,酥酥的外皮香濃無比,在舌尖暈開了味道,水果味的內芯又是甜而不膩,讓人覺得……這樣的糕點無論是多少……都會嫌多。

  「她其實……是個好女孩兒。」

  吃了一塊鳳梨酥的塞德裡克輕輕的呢喃道,而後嘴角輕輕勾起,帥氣迷人的微笑就此綻放。可一瞬之後,塞德裡克又如臨大敵般的變了臉色。於是立刻衝回自己的寢室,拿出那副……他所繪製的……去年萬聖節晚會時身穿金紅色旗袍的,塔瑞沙的半身像。一邊擦拭著,一邊道歉了一遍又一遍……

  他的室友看到他這樣,都不經無奈的搖頭,搖頭再搖頭。他們悄悄的在心裡說道:原諒我們吧塞德裡克,我們不告訴你只是因為不想讓你幻滅受到刺激啊……所以你原諒我們吧,原諒我們大家吧……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塔瑞沙在塞德裡克的開導下終於明白了,什麼德拉科,什麼哈利,那就是浮雲啊浮雲啊浮雲!那是只有肉 體的,不長久的關係。只有自己才是一輩子待在西奧多身邊的家人。於是開始同情心氾濫(!?)覺得自己之前這麼針對德拉科,故意激他很不好。於是親自做了許多小點心,很鄭重的向德拉科賠罪。

鑒於塔瑞沙一貫表現出的不良人品,德拉科十分懷疑的把這些點心交給了在家教父,魔藥大師殿下,拜託他為自己檢查一下裡面的成份。半天後……

蛇王:「我愚蠢的教子,你是得罪了什麼人才會在送給你的食物裡添加了這麼歹毒的藥劑?這並不是巫師界的魔藥材料,而更像是麻瓜的某種藥物……如果我沒有搞錯的話,這應該是……抗雄性激素。」

德拉科仰天大吼:「塔!瑞!沙!方!」

縮在不知名角落裡整理魔藥材料的塔瑞沙:「咦?我前陣子訂的抗雄性激素到哪兒去了?該不會……是怨念太深……不小心放到……什麼不該放的點心裡去了吧……啊啊啊啊啊!我再也不純潔了!傲嬌黃金龍!你聽我解釋!我可以解釋的!」(理性與感性分裂的人啊……德拉科你自求多福吧。哈利……你也是……)

作者言:從下面開始,我會好好快進的……前陣子實在是寫奸 情寫得我激動了……下面開始,我會把那些去掉點,爭取快點把第三年結束掉。話說……我是1.22號考完試,不過那之後會有一大堆的事情來煩我……因為我元旦過後就都沒回過家了……網上,現實裡都欠了好多東西……但我一定會努力好好先更新~那些欠著的就先再欠一會兒,先飆文個一周補償大家!嗯…於是我考完試以後一周,盡量做到每天起碼一更,努力做到日雙更!話說,留言那啥啥啥的,我考完試就回復。大家!等我啊!我考完試一定立馬快進到第四年!


☆、衝突

  如果說三年級的學生有什麼是能夠讓一,二年級的學生羨慕到流口水的……那必定就是週末的霍格莫德之旅了。每當到了週末的時候,霍格沃茨的三年級以上學生都可以去霍格莫德。那裡的各式各樣的新奇玩意兒曾成功的讓無數學生掏空了錢包。

  而週末的霍格莫德之旅對於西奧多和塔瑞沙而言,無疑是具有另一種十分重要的意義。兩人各自的研究分別都到了十分關鍵的地步。這個時候……他們需要得到他們共同的導師——格林德沃的幫助。

  而西奧多的黑魔法治癒術……更是他和格林德沃耗費了太多的心血有共同期待了太久太久的研究。進入三年級之後,黑魔法治癒術的研究已經突破到了最後一個階段。越是到了見到曙光的時刻,就越是會令人急切起來。西奧多更是恨不得每週都能見到格林德沃,與他交流各自的研究成果。

  尤其是在赫奇帕奇的魁地奇球隊打敗了格蘭芬多,本學期就再無能夠威脅到他們的對手的情況下。西奧多甚至暫停了他的槍鬥以及魔鬥的訓練,只是保有了每天的魔咒發音練習,其餘的時間幾乎全都撲在了黑魔法治癒術的研究上了。

  因為……他想要在今年的聖誕節上總給自己最崇敬的人,蓋勒特‧格林德沃一份他已經期待了半個世紀的禮物。他渴望著,從未如此的渴望著。這份渴望令他幾乎只要有片刻的停歇就會被深深的罪孽感充斥。可事情並未像他所想像的那樣順利。

  在進入完善最後的調試階段時,總是會有這裡或者那裡出問題,或許是某段吟唱裡音節的語調,又或者是字節的停頓長度。這使得西奧多開始變得焦躁起來,原本的好脾氣也只是靠著理性去維持著……

  這天,依舊是週末的霍格莫德之旅。本來,和塔瑞沙關係很不錯的赫敏盧娜等人提出最近西奧多看起來很累又緊張的樣子,還是好好去霍格莫德去放鬆一下的好。這個主意就連西裡斯和盧平等人也是十分贊同的,可西奧多卻是笑笑說在寢室睡一覺就好。

  哈利想要留下來陪西奧多,卻被眾人一起拖著去霍格莫德。勸說他西奧多是留在寢室裡睡覺,他留下來也沒用,還不如帶點有趣的小玩意兒給西奧多。哈利想了想覺得他們說的不錯,一群人就這麼浩浩蕩蕩的去了。

  這一年的霍格莫德因為在入夜以後會受到攝魂怪的檢查,比往年要冷清了許多,但這並不妨礙一群有著兩位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帶隊的小鬼在這裡盡興的放鬆一番。當大家從蜂蜜公爵酒吧裡出來後,還未盡興的西裡斯提議帶大家去看看傳說中的鬼屋——尖叫屋棚。

  這就是導致接下去一系列變故的起因。因為……走在那條被積雪覆蓋的,荒無人煙的小路上的西裡斯,盧平,哈利,赫敏,羅恩,雙子,盧娜遇到了……從格林德沃所在的紐爾蒙德那兒幻影移形回來,急著要趕在天黑前回霍格沃茨的西奧多和塔瑞沙……

  當兩隊人目光交匯的時候,所有人都傻了。沉默持續了好幾分鐘後由羅恩的驚奇聲打破:

  「西奧多!?你不是說要在寢室裡睡一天嗎?還有塔瑞沙,你不是說要研究新式整人魔藥所以才不和我們一起來的嗎?不過……你們剛剛是怎麼……突然出現……的?」

  可不等羅恩吧話說完,他自己就被在自己身後出現的,西裡斯的聲音給嚇得身體明顯一怔。

  「你們兩個!我想你們最好和我解釋一下為什麼會幻影移形出現在這裡!不要和我說是在自己偷偷的學十六歲以後才可以學的幻影移形!霍格沃茨內根本就不允許使用幻影移形!我想你們需要和我好好的說說,你們是從哪裡回來的,去幹了什麼!」

  西裡斯那十分嚴厲的語氣讓這陣子一直都很煩躁的西奧多冷下了眸色。

  一旁的盧平拉住西裡斯,勸解道:「別這樣,西裡斯,你沒看到你嚇到他們了嗎?」

  「我嚇到他們!?他們竟然敢……竟然瞞著我們偷偷的跑出來,幻影移形到別的地方去!你不要告訴我說他們不明白在這樣的敏感時節這意味著什麼!」

  西裡斯的脾氣向來是比較衝動的,雖然他曾經在格蘭芬多四人組時代擔任著四人之中智囊的角色,可他現在顯然是被他很關心的兩個小鬼如此的行動氣得不輕,正所謂愛之深責之切。擁有鳳凰社主力成員身份的西裡斯此刻被氣昏了頭,口不擇言起來。

  「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我們是為從阿茲卡班裡逃出來的食死徒通風報信去了?如果你想要這麼想的話,我也沒有辦法。」

  「西奧多!」

  脾氣十分溫和,對這班小鬼的態度又是明顯寵溺的盧平本來還在試圖讓西裡斯冷靜下來,可西奧多所說的話顯然讓他也生氣了。

  不明白西奧多對於鄧布利多那幾近厭恨的態度,自然也就不能理解西奧多對於鳳凰社的遷怒。由於鄧布利多的關係,西奧多始終是對鳳凰社沒有任何的好感。而此刻西裡斯那幾近質問的話語,更是無形間將自己放在了鳳凰社的立場上。

  西奧多不耐煩的皺眉,想要結束眼前這場令他興趣缺缺的盤問。他本可以選擇更溫和的回答方法。或許好好的想一個理由,然後撒撒嬌,這次的危機就會過去了。可今天……剛剛從格林德沃那兒回來的這個時候……

  令他對於一切和鄧布利多關係緊密的事物都出奇的不耐煩。一想到眼前這個被他們花了大力氣救的人,他好朋友的教父竟然是站在鳳凰社的立場替鄧布利多,那個他所恨著的人來質問他們,怒火就無法被理性所壓制。可怒極至此,西奧多竟是冷笑了起來。

  「很抱歉,盧平教授,布萊克教授,我只是想知道你們是站在什麼立場上來問我這個問題。是站在鳳凰社的立場上嗎?」

  「你、你究竟知道些什麼!?」

  「一些算不上秘密的秘密而已。鳳凰社本就不是多具有保密性的存在。」

  「我!需!要!解!釋!」

  「很抱歉,布萊克教授,我拒絕解釋。」

  說罷,西奧多竟是冷著臉,拽著塔瑞沙的手徑直往前走去,不意外的被西裡斯攔住了去路。對此,西奧多只是嘲諷的一笑,下一個瞬間就幻影移形到了那條小路上十米開外的地方。西裡斯和盧平震撼的轉身看向西奧多。卻看到西奧多滿不在乎的回頭,朝他們大聲說道:

  「很遺憾,我對你們很崇拜的那個虛偽的老頭子一點好感都沒有。連帶著,對你們效力的那個鳳凰社也沒有好感。所以,如果你是想以鳳凰社成員的身份來質問我什麼的話,我只能說……抱歉,無可奉告。」

  西奧多在鄧布利多的地界上,在霍格沃茨裡很歡快的裝魔法悲劇裝了一年半。本抱著半是隱藏實力,半是好玩的態度在這裡混著。而現階段的急躁狀態讓他懶得去令以前所精心的偽裝完美。反正已經不耐煩了,他也確信自己已經被鄧布利多注意到了,他就乾脆破罐子破摔了。明的時候配合你懶洋洋的裝裝樣子,暗的時候……你知我知大家知。

  但西裡斯並未如西奧多預料的那樣向鄧布利多匯報那天他們打了個照片的事,更沒將他的惡劣態度告訴鳳凰社家老大。當然,對於這些,西奧多並不知情。他只知道……白鬍子老公公並未來找他談心。

  但,那次的意外碰面並未令西奧多慢下以活體小白鼠做實驗,調整吟唱咒文的進度。他在萬應室裡弄了間密封的房間,令大家不要打擾他。大家都很擔心他,想要從塔瑞沙那裡去探探口風,卻發現她也進入了和西奧多相似的特殊狀態。兩人各自鎮守一間在萬應室裡的特殊房間,緊張而又充滿壓抑感的研究著什麼。

  兩人的情況讓以雙子為首的一眾好友面面相覷,卻又不知說什麼好。只得每天都輪流來這裡看看他們,無聊之餘就互相練習起了黑魔法防禦術。久而久之,大家發現這種狀態也不錯,就乾脆以此為習慣集會了。哈利在西裡斯和盧平的聯合教授下,其本身就十分高的黑魔法防禦術天賦使得他的呼神護衛咒學習進度突飛猛進。

  羅恩,雙子等人放下芥蒂虛心向德拉科討教呼神護衛咒,這位本來極其高傲的貴族小少爺在冷哼了幾口氣後也有模有樣的教授起此高深的魔法起來。師從不同老師的哈利偶爾會在旁邊插上幾句自己的簡介,雙BOSS的形態漸漸形成。日後後回憶起來,驚覺這或許就是兩年後DA的雛形也說不一定。

  「嘿!西奧多,我的好夥計,看在我上次被你的擊球手砸得骨頭都碎了的份上,給我透露一下你在小黑屋裡研究的到底是什麼吧。」

  看到西奧多從他給自己弄的那件特殊房間裡出來,喬治立刻像猴子一樣的翻過沙發,擠眉弄眼的問道,令臉上疲憊之色明顯的西奧多無奈了。掃了一眼時不時偷偷看向自己這裡的眾人,他閉上了眼,似乎在憧憬著將黑魔法治癒術完成之後的那份欣喜。片刻之後他又睜開了眼,那是一種帶著自豪的溫柔笑意的……

  「我在為世界上最偉大的巫師完善他傾注半生心血的偉大魔法喲。」

作者有話要說:恩…考試周中忙裡偷閒寫了一章。這章開始,衝突啊,衝撞什麼的就開始了,本想著為了不讓大家看了以後更不爽,我還是繼續三日更著,這樣等到大家再下次看到更新的時候 ,那就是日雙更的飆文周了…

可是上一章,出現的是塞德裡克和小塔的感情戲,有同學貌似傲嬌的抗議了…於是我不好意思了…所以就跑出來更新了…我真是一位心地善良的好大大。

那麼,開始解說劇情。其實,因為格林德沃的關係,西奧多本來就是很不爽老鄧的。這次只是讓他積蓄了一年半的隱忍爆發了而已。畢竟,每見一次格林德沃都會……更不爽老鄧而已。之前小西是有些縛手縛腳了,這次也算是小爆發了一下吧。

老實說,寫這段的時候我寫得超級艱難的。因為,西裡斯和小西都不壞,他們只是分屬不同陣營,才會起的這次衝突。希望……味道寫正了。

最後…大家~三天後見喲~


☆、衝突再進行

  「我在為世界上最偉大的巫師完善他傾注半生心血的偉大魔法喲。」

  這句話後來被搞怪的雙子補充為:「我在為將要成為世界上最偉大巫師的人(西奧多)完善他傾注半生心血的偉大惡作劇魔法喲!」在大家的笑聲中結束了這一天的聚會。

  而後,萬應室裡的人漸漸變得稀少起來,羅恩更是一早被赫敏拎回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美其名曰——為總會到來的考試早作準備。

  這一次,大家都十分默契的沒有提及那次在霍格莫德,西奧多與西裡斯,盧平教授的衝突,也沒有去問當時他們所說的那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就好像說好的一樣。這倒是讓西奧多省去了許多麻煩,繼續全心投入研究。

  他的黑魔法治癒術和塔瑞沙的靈魂吸收轉換裝置雙雙有望在聖誕節前完成,成為送給他們的導師——格林德沃最好的禮物。

  當然,後者的完成似乎會是造福那只紅眼睛的少年魔王更多些。但這項道具的完成也就意味著岡特老家的回魂石可以提前回收了。如此,當然也是送給格林德沃的重磅禮物。兩人計劃著……用這兩份有著特殊意義的禮物使蓋勒特爺爺同意和他們回家,一起渡過一個溫馨的聖誕節。

  因為憧憬太過美好,所以格外不忍讓它破碎。

  另一邊,西奧多與西裡斯的關係日漸趨於緊張。緊張到連納威都覺察到他們之間的氣氛不對勁。這種緊張的氣氛更是令哈利感到不安。令德拉科對哈利家的狗教父嗤之以鼻。可西奧多卻是不以為意,只是越發的拚命起來。體力和魔力雙雙處於一個不可思議的低谷。每次從那件特殊的小房間裡出來,非要對著自己施一個忽略咒令別人無法察覺他極差的精神狀態才行。有時明明已經和大家一起回到了各自的公共休息室,還是會趁著夜再偷偷跑出來……

  「哈利!我再問你一遍!西奧多他最近都在幹些什麼!」

  由於西奧多在這一段時間內都行蹤不定,正常情況下要在上課以外的時間見到他簡直是不可能的,自家教子又也經常游移於自己不知道的地方,西裡斯簡直就是快被氣的,急的炸了。

  「他沒在幹什麼,就是和我們一起。」

  「那好,我換個問題。這段時間一來,你們……都在哪裡?在幹些什麼?」

  西裡斯在說問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努力的抑制著自己波動劇烈的情緒,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冷靜些,再冷靜些。可他劇烈起伏的胸膛出賣了他。

  「我……我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教父。」

  「你還當我是教父就告訴我!」

  「可格蘭芬多不出賣朋友!你們那個時候不也瞞著鄧布利多校長偷偷練習阿尼瑪格斯嗎?你們之中有誰把這件事去告訴鄧布利多校長了嗎!?

  「胡攪蠻纏!你那是在轉移話題!西奧多現在的情況和我們那時的不一樣!總之,我們是在不傷害其他人的情況下自己進行著阿尼瑪格斯的研究!可西奧多在這樣敏感的時節做這樣的事……很不明智!如果那天看到他的不是我們,而是魔法部的任何一個傲羅!他們有權力當場就把西奧多和塔瑞沙帶走詢問!」

  「你們當年阿尼瑪格斯的變形,如果被魔法部的任何一個傲羅發現,他們也有權力把你們帶走進行詢問。」

  哈利那幾乎帶著衝撞的回答令西裡斯氣得幾乎就要在辦公室裡亂砸東西了。他以為自己的教子可以明白自己的擔心是什麼,自己的憂慮是什麼,可哈利卻是一直在變著法子和自己繞圈子,不去告訴他想知道的事。於是震怒之下的西裡斯說出了令盧平怒聲阻止,令哈利氣得轉身離去的話:

  「你應該知道!現在有三名及其危險的食死徒在逃!其中有一個人是我的親姐姐,貝拉特裡克斯!我太瞭解她了,他就是一個瘋子!是神秘人座下最為瘋狂危險的信徒!因為你,她很有可能會鋌而走險的來霍格沃茨!這就是霍格沃茨被嚴密監視起來的原因。而西奧多現在做的事……實在是太可疑了!當然我並不是在懷疑……」

  「西裡斯!」

  盧平想要阻止西裡斯,可他已經說出了令哈利感到憤怒的話。西裡斯是說者無心,可哈利卻不能聽者無意。

  「教父!如果你是在懷疑西奧多會在霍格沃茨接應食死徒,為他們提供方便的話,我可以告訴你,那絕不可能!就在去年,我還和他一起打敗了一次伏地魔!就在斯萊特林的密室!那個時候他幾乎是和青年時期的伏地魔勢均力敵的!他根本就沒有必要也沒可能去幫助食死徒!難道就因為他不喜歡校長先生,您就要這樣懷疑他嗎!?很抱歉,對於您的這點猜想,我無法認同。」

  說完,哈利竟是在看著西裡斯的眼睛許久後轉身離開,留下了震驚挫敗的西裡斯。或許是西裡斯還不夠成熟,畢竟他的三十年人生裡有十一年都交待在了阿茲卡班裡。

  又或許是他的表達方法有問題。因為他並不是懷疑西奧多,他只是想說西奧多這樣的行為很容易引起別人的懷疑。可話都已說出口,又還有什麼可能收回?難不成還要他現在追出去把自家教子逮回來給他來一下「一忘皆空」?

  「萊姆斯……我這次是不是……說話說得太重了些?」西裡斯頹廢的走到一個小沙發處,低下頭悶悶的問道。

  「也許吧,但……我覺得西奧多那個孩子很勇敢也很有主見,他不可能成為第二個彼得。孩子們也都很喜歡他,我覺得你可能是擔心過頭了。」

  「可我真的很擔心哈利。這十二年來我都沒盡到過一個教父的責任。詹姆斯和莉莉又……我希望哈利能夠一直好好的。」

  「我知道。哈利和我們那時候不一樣,他一直都處在危險之中,很多時候不得不小心一些。但……我也覺得西奧多那孩子現在做的事的確是很危險。這些本沒什麼,但……在特殊的時節還是收斂些的比較好。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和他好好談談。」

  「可……他肯和我們好好的談談嗎?」

  「你不去試試怎麼知道呢,我的老朋友西裡斯?你身為格蘭芬多的勇氣到哪兒去了?」

  盧平的話讓西裡斯恍然大悟,而後笑容在俊朗的臉上綻開。隨後,他不管不顧的拖上自己的老朋友盧平,在還未搞清楚西奧多去向的時候就翻滾著他的巫師袍四處巡查起來。美其名曰:巡夜。

  巡夜苦,巡整個霍格沃茨就更苦了。所幸此二人都是曾經霍格沃茨的搗蛋大王,對霍格沃茨各條密道的瞭解與韋斯萊家的雙胞胎不相上下,或者說尤在二人之上。在一個一個密道的穿梭排查中,兩人似乎起了玩心,想要將以前在學校裡搗蛋的事溫故而知新一下。

  兩位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這一巡本是沒什麼,可正在進行著惡作劇的雙子通過活點地圖發現了這項情況。眼見著西奧多正從禁林返回,近期一直盯著他的布萊克教授又帶著盧平教授在霍格沃茨轉悠著,且大有向門口進行的趨勢。雙子怎個急字了得,情急之下決定趕快跑去通知正從禁林返回的西奧多。

  可偏偏怕什麼來什麼,雙子一邊跑著,一邊緊盯著活點地圖上的情況,卻發現西裡斯和盧平教授竟是從活點地圖上消失了!出現這種情況只能是他們進了某個雙子都不知道的密道。雙子那個急啊,要是不碰巧……西奧多回來的時候正好撞上了布萊克教授……那可就鬧大了!

  終於……雙子在全力加速跑向城堡外的時候……聽到了他們此刻所最不想聽到的聲音……

  「哈哈,沒想到這條隱密的通道現在還能用。老夥計,我看我們今天找不到西奧多也沒事,就當是來回憶一下當年探秘霍格沃茨的感覺。要知道這條密道可是我們快畢業的時候才發現的。直通向城堡外,很具有紀念意義啊!咦?這不是韋斯萊家的搗蛋鬼嗎?你們怎麼現在在這裡?」

  下天狼星正拍著自家好友的肩說話,就看到了雙子的意外出現。於是笑著和他們打招呼。性子溫和話並不多的盧平也笑向他們點點頭。

  「你們是來這裡眺望山腳下的景色嗎?可惜了,現在看出去可是一片漆黑。」

  喬治:「哈!我們、我們是過來實驗我們新的玩意兒的。」

  弗雷德:「要知道這個在正式面世前可不能讓人看到。」

  喬治:「對對!我們韋斯萊兄弟出品,必屬精品,所以才更要躲起來實驗。」

  在剛撞見兩位教授的時候,雙子難掩震驚,但他們到底是讓教授們頭疼不已的搗蛋專家,很快就調整了過來,急中生智想要為西奧多通風報信。於是他們使出了還在研發階段的特質煙花,希望還未出禁林的西奧多在看到以後能覺察出什麼。

  此煙花雖然還在研發階段,沒能展現出在原書五年級裡的華麗形態,卻也讓兩位教授小小的驚艷了一把。雙子希望西奧多在返回的時候能看到他們的煙花而覺察到異象,稍微鬆下一口氣的開始和西裡斯和盧平教授調侃起來。

  可就是因為這樣,發生了一個出乎他們意料的變故——

  「嘿!韋斯萊家的小子,你袖子裡放的是什麼?」

  「啊……啊?沒什麼?只是一卷惡作劇的小羊皮紙而已。」

  西裡斯看到以後隨口一問,卻是引出了接下去的一系列變故。身為活點地圖的發明者,他和盧平理所當然的認出了他們當年的「傑作」。接下去,懷念的打開「活點地圖」翻看,卻是看到了一個代表著西奧多的小墨滴,他們今天找了一晚上的那個人的小墨滴……現正在禁林徘徊……

  「該死的!西奧多‧奧古斯特!」

  西裡斯咒罵一聲抽出魔杖,一手拿著活點地圖衝了進去。一旁的盧平在冷著臉叮囑雙子立刻回去之後也跟在西裡斯後面衝進了禁林……


☆、禁林被抓

  「夥計……我們這次闖大禍了!」

  「那、那現在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快點回去通知大家!」

  喬治弗雷德相視一眼,心急火燎毫無主意的說完這幾句後默契的互看一眼,立刻以他們平生最快的速度跑回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通知到了哈利,羅恩,赫敏。而後一群人一路上形跡可疑,不知該如何是好的匆忙行動被德拉科撞見……

  與此同時,西奧多前去禁林丟棄完儲物袋裡已堆滿了的實驗用小白鼠的屍體歸來,卻是發現了雙子放出的煙花。他感覺到這可能是一個不尋常的信號,於是他並沒有急著跑出禁林,而是趁著夜色潛伏到禁林的外圍,用熱能探測望遠鏡查看著霍格沃茨城堡那頭的情況。

  果不其然,他發現了兩個可疑的熱能。是雙子?不……他們絕不可能愚蠢到在用煙花引起別人的注意後再進入禁林。那……會是誰?西奧多皺了皺眉,很快將熱能探測望遠鏡切換到夜視模式,卻是看到了此刻最讓他感到頭疼的人……

  如果可以的話,他寧可此刻靠近自己的是貝拉和彼得。這樣他起碼可以說自己是被他們劫持而來。而現在……

  西裡斯和盧平,顯然不會是為了溫習他們學生時代的刺激冒險而在此時進入的禁林。唯一的可能就是……被他們盯上的自己不小心被察覺了行蹤。來不及仔細思考,天狼星和盧平就已經以他們傲羅訓練有素的身手快速接近禁林。

  該說他們兩個不愧為鳳凰社的主力,與福吉身邊帶著的那幾個傲羅等級就是不同,以自身體力與魔力運行相結合的化霧潛行本領還真是不賴嗎?可撞上槍口的西奧多可一點都沒有閒情去稱讚他們高超的傲羅技巧。穿著純黑色夜行服的他希望藉著自己還算過得去的身手在禁林裡面甩掉他們以後轉一圈再回到霍格沃茨城堡。可一切卻似乎是朝著他最不願看到的方向發展……

  身後的兩個人根本就甩不掉!無論西奧多怎麼掩去身形甚至是移動時發生的聲響,西裡斯和盧平似乎總是知道他在哪裡。不僅如此,化霧潛行令他們不斷的縮短這與西奧多的距離。

  他們……該不會是帶著活點地圖吧!?

  想到這個可能的西奧多心下一驚。若不是這樣……巫師世界的人根本不可能察覺到黑夜裡自己在樹林裡的行徑……

  這下……事情卻是被自己弄糟了。待會兒若是被抓住了……自己該怎麼向他們解釋!?來不及細想,自己的身後已經傳來了人體粗魯的撞上樹枝的聲音和咒罵聲。

  「該死的!他究竟是怎麼才能在不用螢光閃爍的情況下在禁林裡完全沒有聲音的穿行的!?現在可是晚上!不用螢光閃爍根本什麼都看不到!連自己的手都看不到!」

  「西裡斯!你冷靜點!按照顯示,西奧多就在前面了!已經很近了!」

  「哈!我看他這下還能朝那裡逃!西奧多‧奧古斯特!你給我停下!停下來!我知道你就在前面!別在做掙扎了!我們知道你在這兒!」

  帶著紅外眼鏡的西奧多幾乎已經能感受到身後傳來的螢光,他從未如此恨過自己不會阿尼瑪格斯形態!在霍格沃茨的地界上又不能幻影移形!自己這次……竟是真的栽在這兩個鄧布利多的人手裡!?

  他不甘……可面對著兩個擁有絕對速度,甚至比自己更熟悉禁林,手裡還拿著活點地圖的人,西奧多根本躲無可躲,逃無可逃。總不能……讓他抽魔杖把這兩個人幹掉再大搖大擺的走出去吧?這樣的話,他就可以直接被送進阿茲卡班了?或許給他們修改一下記憶會是個不錯的注意?

  就在意念間,一個比西奧多高大很多的身影一下子攔在了西奧多的身前,他的身後又有另一個人堵著。增大了魔力輸出的螢光閃爍照得他眼睛難受,乾脆拿下了紅外眼鏡,十分冷淡的看著站在自己身前喘著粗氣的西裡斯。

  「終於逮著你了,西奧多。我說,要追上你可還真不容易。那麼,現在說些什麼?關於你為什麼會在晚上出現在禁林?或許我們需要一次談話,我覺得你似乎會有很多問題需要回答。」

  「塔瑞沙要研究新型的整人魔藥,材料不夠,所以我就來禁林找。」

  「哦?多麼令人難以相信的謊言啊!那麼,奧古斯特先生,您應該不介意告訴我,你找的魔藥在哪裡吧?」

  西奧多淡淡的看了西裡斯一眼,假意把手伸進口袋裡,實則從儲物空間裡拿出了一株又一株的稀有草藥。看得西裡斯的臉都綠了。眼見著他還想繼續開口問下去,盧平出聲制止了他。

  「看在梅林的份上,我們先離開這裡吧?在這樣的時節拖著一個三年級的學生留在禁林裡盤問可不是什麼令人愉快的決定。」

  西裡斯瞪了西奧多一眼,可看他的動作,明顯是贊同了盧平的決定。拉起西奧多的手,三人迅速的離開禁林。

  「你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學生不允許進入禁林!無論是因為什麼樣的理由!更何況還是在這麼敏感的時節!再加上你刻意隱瞞的實力,足夠讓我們懷疑你!」

  聞言,西奧多輕諷的一笑:「怎麼?什麼時候開始,身為當年格蘭芬多四人組之一的布萊克教授也開始約束學生不要進入禁林了?」

  「你!」向來並不怎麼冷靜,反而在脾氣火爆方面和曾經的詹姆斯有的一拼的西裡斯顯然在聽到這句話以後臉色很差,「我希望聽到合理的解釋!不然,就算你曾經幫了我很大的忙,我也不會放過任何有可能和黑魔王有關係的人!」

  「怎麼?不想和你們鳳凰社合作就是和伏地魔有關係?布萊克教授這是在教導我顛倒是非黑白的技巧嗎?」

  「夠了!西奧多!你這是對教授說話的態度嗎!」

  一旁的盧平臉色很差的呵斥了西奧多一句,卻似乎只是想要令西奧多閉上嘴,別再說出任何刺激到西裡斯的話了。可似乎為時已晚。西裡斯反而冷靜了下來,說了一句:

  「西奧多‧奧古斯特。我想你需要和我們一起去見見鄧布利多校長。和他說說今天晚上的事,以及……那天在霍格莫得究竟是怎麼回事。我本來……並不想把這件事鬧到鄧布利多校長那裡的。可你今天晚上所做的一切……讓我不得不這麼做。」

  說完這句,西裡斯在返回的途中竟是再沒說一句話,就連盧平也是。他們倆深深信賴著那個白髮蒼蒼卻用自己那被歲月毫不留情的侵襲了的身軀去撐起整個魔法界希望的老人,並不覺得讓鄧布利多知道這件事是有什麼不妥的。

  一路上三人都沉默著,氣氛異常的膠著。盧平有些擔心的看了看西奧多,本想安慰他說鄧布利多校長絕對不會不會為難他,只是想把事情弄清楚,所以不用害怕。卻在看到西奧多那平靜得彷彿海一般寧靜的側臉時竟不知要說什麼才好。可在只依靠螢光閃爍照明的漆黑禁林裡,盧平並沒有看到西奧多嘴角那抹淺得難以察覺的笑意……

  一直以來,他都很想好好看看那個年輕時也曾為了研究永生離經叛道卻對各種榮譽異常執著的人。很想看看那個僅以幾句話就能夠令得一代又一代的人為他所構築的理想傾付一切的人。很想看看曾經兩次以一己之力撐起了整個魔法界希望的人。很想看看為了自己所屬陣營親手給深愛著的人帶上鐐銬囚禁他一生的人。

  即使自己沒有資格,西奧多卻一直都很想親口問他一句:「選擇了這一切,你……有沒有後悔過?」

  可在過去的這一年裡,西奧多也只在大型的晚會裡,在教師席上遠遠的看過那個老人幾眼。他一直小心翼翼著,生怕一個目光相遇就會暴露自己。而這次,他卻似乎已毫無顧忌。那是無法形容的感覺,每次見完格林德沃,他就會一遍又一遍的問自己:

  需要害怕,膽怯的那個人,究竟是誰?

  又或者說……那個人從來就不會有這樣的情緒?他只是做著一切在他看來理所應當的事?那麼,他會如何對待……身為格林德沃傳人的自己?趕盡殺絕?

  嘲諷的冷哼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異常突兀,西奧多似乎開始期待起來,期待著看看讓他的蓋勒特爺爺畫地為牢,囚禁了自己大半輩子的鄧布利多……究竟是什麼樣的人。在他的記憶裡……又究竟還有沒有多年前那個有著耀眼的金色長髮,眼睛裡滿是不羈,以迷人狂肆的微笑裝點俊美外表,才華滿溢的……故人?

作者有話要說:那啥……傳說中的雙更周開始了~!今天我上了首頁大圖了喲!嗷嗷嗷嗷嗷!不過……果然囧人身上就出囧事的麼……我寫文兩年半了,頭一遭的上首頁,好期待好期待的望著首頁,卻發現上面的圖變成了好早以前用的那個……縮小了看好奇怪的圖。而且……上面還在POCO的LOGO壓倒了……

淚眼啊啊啊啊啊~!我的第一次……就被POCO的LOGO給攻了……變成山寨圖了……

擦一把眼淚後哽咽道:親們,今天晚些時間還有一更的喲~!考試歸來,勤奮碼字的我期待留言砸暈我!表因為一天兩更就霸王我啊……


☆、遲到一年的會面

  西奧多在快進到霍格沃茨城堡的時候套上了一件校袍,蓋住了他那看起來太過特別的夜行衣。一路上被西裡斯和盧平帶著,來到校長室的門口,看到了好像耷拉著耳朵的小動物一般的哈利,赫敏,羅恩,雙子和塔瑞沙。他們眼巴巴的看著西裡斯和盧平,還有……看起來和平時很不一樣,冷著臉的西奧多。

  「教父……發生什麼事了?」

  身為西裡斯教子的哈利自是第一個衝上來撞槍口,卻是被西裡斯狠狠的一瞪。

  「回去!都給我回去!這不是你們這群小鬼參合進來的事。」

  「可是……可是為什麼!?西奧多他只不過是去了禁……」

  「哈利!聽著!這已經不是普通的違反校規的問題了!如果西奧多他今天無法在校長面前解釋清這件事,我們就可以懷疑,他……或許和黑魔王……有某種聯繫……」

  聽到西裡斯異常嚴肅的話語,西奧多不可抑制的冷笑,卻是不想再多和他費口舌之爭。倒是那群挺講義氣的格蘭芬多小鬼頭們看起來群情激奮的樣子。就在一群人爭執不下的時候,校長辦公室的門不期然的開了。

  「哦,孩子們,我只是想去散散步,順便看看有什麼讓人驚喜的甜點,你們怎麼就都來了?」

  一個穿著奇特,甚至可以用古怪來形容的老頭從校長辦公室裡走出,露出了聖誕老人式的笑容,令方才劍拔弩張的氣氛一消而散。

  「晚上好,校長先生。很抱歉打擾到您了,我們只是在禁林裡抓到了一個違反校規的學生,想讓他過來您這兒好好的說一下他的發現。」

  性子溫和的盧平很合時宜的站出來說了一句。鄧布利多看了看西奧多,很慈祥的笑道:

  「孩子,雖然我想說你的這一舉動,我在做學生的時候也做過。但那的確不是一個值得學習的好習慣,特別是……今年的禁林比起往年來更加的危險。但我想我現在很願意聽聽你這一路上都遇到了些什麼。」

  說罷,鄧布利多就走上了通往校長辦公室的樓梯,西裡斯和盧平帶著西奧多跟上,獨獨把哈利等人關在了門外……

  由於西裡斯還在情緒激動的狀態中未平復,鄧布利多便讓盧平把他們發現西奧多時的情況完整的敘述了一遍。盧平倒也算是有良心,把很多細節地方做了細小的變化,令其有利於西奧多。殊不知西奧多其實並不在乎這點差別。整個過程,他都緊盯著鄧布利多。

  這是西奧多第一次近距離的看到鄧布利多。他很認真的去記住鄧布利多的每個表情甚至是眼神的變化。並未去思考,只是單純的觀察著,觀察著……

  「孩子,不要緊張。我只是想你回答幾個小問題。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去禁林的理由?有什麼值得你冒著這麼大的危險去哪裡?」

  若是不知道他是誰,或許他透著關愛和慈祥的眼神很容易令西奧多在他面前放下警惕。可他是鄧布利多。在他的面前,西奧多需要打起十二分的警惕。因為一不小心你就會被他窺探到你心底最深處的秘密……

  「我……我只是替塔瑞沙去那兒採集一些很稀有的魔藥原料。要知道……她現在幫著韋斯萊家的雙胞胎一起研究一些整人的小玩意兒。有的時候就會突發奇想的想要進行一些小實驗,甚至連斯內普教授都對她在魔藥上的天賦讚揚有加。前幾天她在學校的圖書館裡看到了一些稀有魔藥材料,說想要弄到一些做實驗。」

  西奧多又一遍的重複了剛才的說辭。因為一直都緊盯著鄧布利多,在與他那湛藍色的眼睛目光相接的時候,西奧多的心頭猛然一震。有一種讓他感到很不舒服的強大意識正在入侵他的大腦!

  理智的做法應該是在這個時候把適合的記憶展現在那人的眼前,可防禦意識被侵入的那一瞬間的震盪感令他完全無法做到冷靜思考。長久以來的壓抑感一下子全面爆發,他睜大眼睛,調動自己全身的力量,以精神力帶動魔力,竟是在一瞬之間將鄧布利多侵入他大腦的意識震了出去。

  「對才三年級的學生使用攝魂取念,這就是偉大的鄧布利多校長所喜歡做的事嗎!!?」

  因為精神力極大的耗費,西奧多的身形晃了晃,而後他扶住一處裝飾櫃,停了一會兒以後才穩住身形,冷冷的看向鄧布利多。後者顯然對於西奧多能夠將他的意識趕出大腦感到極為吃驚。在西裡斯和盧平不敢置信的目光中開口:

  「不得不說,你真是令我很吃驚。我還記得你轉學過來時的情形。那時候我收到了黑格爾的一封信。」鄧布利多站起身來,從未如此認真的看著西奧多。

  「他說你因為不適應德姆斯特朗的教學,所以幫你申請轉學來霍格沃茨。後來,你又說你是因為覺得德姆斯特朗太過注重黑魔防的教育,感到不安所以才來的霍格沃茨。可你在上個學期末的表現卻是……驚人的出色。」

  鄧布利多在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停了下來……睿智的湛藍色眼睛毫不掩飾的看向西奧多,帶著一抹探究。

  「孩子,我一直都在等著,等著你有一天能到我這兒來,和一個喜歡甜食的老人好好聊聊。如果那樣的話,我想你的好朋友哈利會很願意為你帶路的。」

  「聊?聊什麼?您想要知道的,難道卡卡洛夫校長沒能告訴你?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一直都不喜歡我和塔瑞沙。他應該會不遺餘力的在您的面前挖出我們一年級時的豐功偉績。包括……我們離開德姆斯特朗的真正原因。」

  西奧多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鄧布利多,連他臉上最細微的一絲變化都不放過,卻發現他除了慈祥的笑之外,就只有關愛的眼神……

  「孩子,你是說你們倆鬧出很大動靜的那次惡作劇?請相信我,我只是覺得你們倆真是一對破壞力十分巨大的調皮搗蛋的孩子。只是你們可千萬別對霍格沃茨出手,她年紀大了,經不住這麼大的動靜。」

  說著,鄧布利多朝西奧多眨了眨眼睛,彷彿童心未泯一般。他似乎很善於逗樂小孩子,可這次……站在他面前的卻是西奧多。他甚至都沒笑過,只是挺直的站在那裡,淡淡的看著鄧布利多。

  「既然如此,您今天又想對我說什麼呢?看起來,您似乎並沒打算把我開除,也沒打算把我送到魔法部去。」

  「西奧多!不可以這麼對鄧布利多校長說話!」

  一旁的西裡斯生氣的打斷,可對話著的兩個人卻似乎不以為意。

  「我知道你很厲害,我親愛的孩子,我希望你可以向我保證。在哈利遇到危險的時候,你會保護他。」

  正當西奧多吸氣想要回答鄧布利多的時候,校長辦公室的大門又一次的被打開。這一次,進來的是斯內普教授和他家教子。

  「很抱歉,這個時候來打擾你,校長先生。只是馬爾福先生看到禁林裡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所以想要來向您報告。只是……看起來您這裡似乎有客人?」

  「哦,是的,西弗勒斯。我想我們已經找到了某個夜闖禁林的,不聽話的學生。」

  鄧布利多看著斯內普教授,笑得頗為調皮。讓蛇王殿下的面部肌肉因為被噁心到而一個抽動。可鄧布利多卻似乎並不在意,而是繼續和善的看著西奧多,「你覺得怎麼樣?西奧多?」

  本以為西奧多會在猶豫後說「好」,卻沒曾想……他勾起一抹笑,十分惋惜的說道:

  「校長先生您太看得起我了,要知道哈利本學期遇到的危險可是食死徒裡最暴戾的亡命之徒。如果哈利遇到了這種危險,我又剛好在旁邊想要幫忙的話,我想我就只有去幫他擋阿瓦達索命咒的份了。」

  「不,孩子,你太自謙了。我可以說,即使是伏地魔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都沒有那麼出色。」

  當鄧布利多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不僅是西裡斯和盧平一個抽氣,就連斯內普也不經側目。就更不用說……從一開始就十分注意著西奧多的德拉科了。但事件的主角卻似乎異常的冷靜,他幾乎連想都沒想就問道:

  「那麼,請問校長先生,您究竟是將我看成伏地魔在霍格沃茨校內的爪牙呢,還是將我看成又一個少年黑魔王?不得不說,您的這一做法比您的部下動不動就喊著懷疑我和伏地魔有關係要聰明得多。只是我真的很想問一句,為什麼你們鳳凰社的人,總是喜歡將不喜歡您的人看成是邪惡的?

  好,就算我是邪惡的,你們又為什麼就是認定我和伏地魔有關係?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光是直接,間接敗在你手裡的黑魔王就不止一個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那麼,二更~我守約了喲!假期還剛剛開始。很多同學都立刻上班去了。就好像在這次期末考試裡給我很大幫助的一位室友,她就是昨天考完的試,今天去上的班。可我竟然就這麼墮落了……沒去投簡歷。

家裡人讓我先學習好股票的基本操作,學會了自己去判斷市場。省得什麼都不會的就上了,怎麼讓別人放心在我這邊開戶呢。想想也好。試著那稿費做股票去吧!做好了我就不去上班了……= =+

如果全都輸光了,窮光蛋著回來了,大不了我再出去打兩份工……


☆、往事如歌

  「好,就算我是邪惡的,你們又為什麼就是認定我和伏地魔有關係?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光是直接,間接敗在你手裡的黑魔王就不止一個了吧?」

  當西奧多說完這句的時候,出乎所有人意料的,鄧布利多臉上的笑募得掛不住了。可西奧多並未就此停止,而是一步一步的走近他……

  「好像,您和那位黑魔王,曾經是擁有共同理想的摯友吧?他被關在自己建造的牢籠裡半個世紀了,您……可曾想起過他?」

  「你……究竟是誰?」

  「我?我不就是西奧多‧奧古斯特?只是,那個問題的答案,我真的很想知道。哦,對了,我可是一個讓你很不放心的,將來可能成長為又一個黑魔王的危險份子。又或者,我可能是待在霍格沃茨裡接應伏地魔回來的黑魔王爪牙。那麼,我願以一個牢不可破咒來交換您的一個答案。」

  說罷,西奧多又向前一步,眼神毫無畏懼的迎上了鄧布利多那藏在半月牙形的眼鏡後面的湛藍。

  【我願以一個牢不可破咒來交換您的一個答案。】

  西奧多在所有人震撼的眼神注視下握住了鄧布利多的手。卻是想到了什麼,把頭轉向西裡斯。

  「布萊克教授,我想我需要你把把魔杖放到我們的手上。」

  「西奧多!你瘋了嗎!」

  「看起來,您似乎不願意。那麼,斯內普教授?您願意幫我這個忙嗎?」

  西裡斯雖然是對於西奧多最近的這一連串行動十分不爽,但說他和伏地魔有關係什麼的都只是用來嚇嚇這個看起來天不怕地不怕的混球小鬼。卻沒曾想今天竟是出現了這樣的局面,當然是呵斥著讓他停下來,但西奧多卻是不以為意的又把頭轉向了冷著臉的斯內普教授。那個從頭到尾都面無表情的人動了動嘴唇,似是想說什麼。

  「我請求您。」

  西奧多淡淡的皺著眉,對斯內普說出了這四個字。而後,蛇王殿下抽出了自己的魔杖,走了過來。將那根魔杖放在西奧多與鄧布利多握著的手上。西奧多向他輕聲道謝後朗聲說道:

  「我發誓,我不是伏地魔安插在霍格沃茨的食死徒。過去不是,現在不是,將來……也不可能會是。」

  一股明亮的火焰從斯內普放在西奧多和鄧布利多手上的魔杖裡流出,纏繞在兩人相握的手上。

  「如果貝拉,彼得,又或是其它從阿茲卡班越獄的食死徒侵入霍格沃茨,我會保護並幫助魔法界的救世主,大難不死的男孩兒。當然,還有他的朋友們,盡我所能。」

  有一股明亮的火焰從魔杖中流出,與第一股火焰交匯,形成一個擁有耀眼光芒的鎖鏈。那一刻,所有人都沉默了。打破這個沉默的是德拉科,他從一開始就緊緊抿著唇,緊握著拳頭,用力到發抖。他一直都在忍耐著,不發一言。可……當西奧多說出那句話之後他終於無法再沉默下去……

  「西奧多‧奧古斯特!你忘了我和你說過什麼嗎!牢不可破咒我希望你永遠都不要用!」

  誓約已然成立,西奧多鬆開了和鄧布利多相握的手,卻是沒有去看德拉科。連轉身回頭的意思都沒有。他閉上了眼,緩緩的呼出一口氣後平靜且帶著一絲探究的看向鄧布利多。

  「校長先生,您現在可以給我那個答案了嗎?這五十年來,您……可曾想起過那個人?」

  西奧多的問題令鄧布利多沉默了。不知是在顧忌著在場的其它人還是在獨自品味著那個問題。良久,他開口道:

  「沒有。我沒有想起過他,因為……我未曾忘記過他。」

  說著這句話的時候,鄧布利多近乎懷念的看向擺放在他書桌上的空白相框,聲音悶悶的……似是有一種無奈的苦澀在其中。可就在下一刻,在他將視線從空白相框上移回西奧多身上的時候……他竟是發現這個黑髮紫眸的男孩……和當年那個滿是不羈的金髮青年的身影重合了……

  這才明白自己在這個隱藏實力的男孩身上感到的似曾相識究竟是什麼。

  「你!!?」

  鄧布利多的情緒有了起伏,他的聲音竟是在這一刻又變得蒼老了幾分……

  可西奧多卻是低低的笑了起來,誰都不知他究竟在笑些什麼。但他卻是止不住那笑聲,透著諷刺的笑聲。一邊笑著一邊轉身。轉身離開這間裝飾風格裡透著溫暖的華麗辦公室。他的步子沉重而緩慢著,低著頭並不看那些人,在走過他們之後猛然加快步子跑了下去。

  他似乎聽到……在自己的身後又急促的腳步聲跟了上來。可他卻是管不了那麼多了,身體很重……腦袋也暈暈的。視線猛然模糊了起來。想要搖搖頭將那份模糊趕出去,卻是就此墜入了一片黑暗……

  「西奧多!!西奧多你怎麼了!」

  「西奧多!」

  ……

  「魔力和體力全都透支。不僅僅是這樣,他的精神力也消耗極大!明明只是三年級的學生!你們是怎麼看著他把自己逼成這樣的!」

  ……

  「西奧多……快點醒過來吧……」

  「混小子!你給我醒過來!我說我要給你道歉!你聽到了沒有!別給我在這裡裝死!」

  ……

  混沌之間西奧多似乎聽到了很多聲音。很多很多種聲音……他想要回答他們,卻覺得好累好累,累到連睜開眼睛都不願意。

  好像……還有著黑魔法治癒術等著他把最後的調試完成?管它呢,反正那個還有最後一點點就完成了。就算是等到聖誕節假期去紐爾蒙德找蓋勒特爺爺一起研究也能趕得及完成,所以再睡一會兒吧。

  可是……好像有人對他說等著他去打魁地奇比賽?可……赫奇帕奇在這個學期的比賽不是都已經打完了嗎?訓練?那個交給塞德裡克就好。塔瑞沙在哭?是哪個膽大包天的傢伙欺負了她?等著,等我睡醒了就幫你去教訓那傢伙……只是現在不要吵,讓我再睡一會兒……

  西奧多並不知道,前陣子魔力和體力的消耗,心力的耗損在那天晚上全部都爆發了出來。這學期他已經亂來很久了,全憑著一股子意志力,想要在聖誕節假期前完成那個研究了兩年的咒語的意念。而那個意念……竟是在得到鄧布利多的答案之後完全消弭了。

  鄧布利多,原來你也會懷念?原來……在蓋勒特爺爺囚禁著自己的人的時候,你卻是在囚禁著自己的心?在這五十年裡,格林德沃的心境愈發的平和。彷彿每每在紐爾蒙德渡過一天他就放下了一些,就還清了一些,他的執念……也就淡去了一些。

  而鄧布利多……卻似乎是在一遍又一遍的說服自己他不在乎,他已經放下了。可事實究竟是如何?恐怕那個空白的相框已經告訴了西奧多一切。他囚禁著自己的心,一刻都不曾放下,卻是孤自一人的在這件特意營造出溫馨氣息的辦公室裡用甜得發膩的零食麻痺著心底的苦澀。

  這五十年,究竟對誰的折磨更深一些?

  答案……?未可知曉……

  待到西奧多醒來的時候,離聖誕節的假期已經只有一周時間了,而龐弗雷夫人卻威脅說:「西奧多‧奧古斯特你休想讓我在學期結束前放你離開醫療翼!」

  西奧多無奈了。他本來想反駁的,可在病床旁的那群小鬼同仇敵愾的瞪視中,他只得默默的縮回被我裡。休養生息期間,德拉科和哈利一得空就過來陪他。赫敏女王有時也會過來,帶著一大堆書本給西奧多補課。每當到了這時候,西奧多就會默默的滑進被窩裡……

  雙胞胎耷拉著腦袋過來表示歉意。可沒想到西裡斯那傢伙也會跑過來十分正經的給西奧多道歉。那副誠懇的樣子直接就逗笑了西奧多。兩人在有力的握手中冰釋前嫌,抖掉了兩人之前所結的那堆疙瘩。塔瑞沙則異常執著的給西奧多塞了一大堆恢復體力和精力的魔藥。

  眼見著聖誕節假期就在一片打打鬧鬧的愉快氣氛中到來了。食死徒的消息還是會是不是傳來,似乎……傲羅們總是只差一點點就抓到了他們。又似乎……他們是在被腦袋回路異於常人的阿茲卡班逃犯們耍著玩。

  但霍格沃茨內總算還是被聖誕節的熱鬧氣氛籠罩。

  那天在校長辦公室發生的事……似乎只有德拉科一名學生知道。他似乎想對自己說些什麼,卻只是看著西奧多。怔怔的,不開口。又或者輕聲歎氣,為西奧多按好被子……

  這一年的聖誕節,西奧多和塔瑞沙在日記本的笑意鑒證下雙雙給他們的導師獻上了最好的禮物。並且,格林德沃的唯二傳人小心翼翼又惴惴不安的對那位獨自孤寂了五十年的老人說出了他們想了好久好久的話:

  「今年,我們想和您一起過聖誕節。我們好希望……希望今年您能和家人一起過聖誕節……」

  那之後,一直以豁達的笑意示人的蓋勒特竟是頓下了手裡的動作。過來許久……久到西奧多和塔瑞沙已經笑得面部肌肉都僵硬的時候,這位老人終於答應了他們。那個時候,他竟是紅了眼睛……而後張開雙臂接住小心倚過來的兩個小傢伙……

  那年的聖誕節,蓋勒特終於為五十多年的自我放逐畫上了句號。那年的聖誕節,一代魔王傾注了半生心血的黑魔法治癒術完成,同時……他甘願被禁錮的魔力解開了封印。那年的聖誕節,他們的Voldy因為回魂石上的那部分魂片回歸和格林德沃的古老咒語而重新擁有了實體。那年的聖誕節……

  太多太多他們期待了好久的事全都在那個短暫的假期完成,一代魔王從小教導的兩名傳人也漸漸長大。尤其是黑髮紫眸的男孩兒。他的頭髮顏色和眼睛顏色這兩大特徵雖然與年輕時候的格林德沃毫無相同之處,卻是會讓格林德沃在看到時莫名的懷念。

  他笑著說回憶從前是老年人的專利,卻被Voldy很不贊同的看過去。那愉快的兩個星期彷彿一眨眼就過去了。臨行前,西奧多在蓋勒特的懷裡蹭了蹭,柔和的笑著說:「這樣的日子以後還會有很多的。我們會一直都這麼快樂的。要把那五十年的份全都補回來喲!」

  蓋勒特笑了笑,眼睛卻是看向了西奧多身後的遠方。

  「他……這些年來還好嗎?」

  蓋勒特的話讓西奧多的身體一僵,卻是再沒有猶豫的訴說著謊言:「這些年,他過的很好。很成功的拐了一代又一代的人為了他的正義和理念去拚命。熱血得很,而且童心未泯。」

  聽到「正義」二字,蓋勒特不明意義的笑了。可他的話語最終是在西奧多離開後消散在風中:「那樣就好……」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真是寫得太暢快了!當然……刪減刪改得我也相當銷魂……= =+

我飄啊飄的星星眼等留言~


☆、再造黑魔王?

  聖誕節假期後的日子過得很快。應該說西奧多的日子過得格外的清閒。他從一年級開始研究、完善的黑魔法治癒術終於完成。他不用再在每天晚上把自己關在特質的房間裡整夜與三大不可饒恕咒為伍。不用每天都花大量的時間去整理龐大的實驗數據。

  他或許……可以為自己泡上一壺茶,捧著一本無關緊要的書消磨一個下午。這樣清閒的日子已經很久都沒有享受過了。或許在這個時候壞心的看著塔瑞沙繼續為了防護道具的研究而頭疼會是一個很不錯的消遣。日子變得清閒了,心情也就會變好。

  有時候站在走廊裡享受冬日的暖陽也能令西奧多舒服得瞇起眼睛掩不去笑意。

  與西奧多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德拉科。他開學後一直都明顯不在狀態。和他說話都會漏聽,恍然反應過來,還要佯裝著。這……實在是太反常了。西奧多越看越覺得德拉科不對勁,旁敲側擊的想要搞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可每次都被德拉科掩飾過去。

  太可疑了!

  因為這,這學期可以說是閒得發慌的西奧多決定花上個一天跟蹤他一下,發現了確定的反常情況後再逼問之。還沒有所收穫卻是發現了德拉科最近的精神狀況明顯比他看到的還要差很多……

  不想再繞下去,熟悉霍格沃茨內部大量密道的西奧多在德拉科回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路上埋伏著,發現目標後一把抓住他,並在他反應過來前拖著他一起隱秘到某條密道裡。

  「西奧多……」

  雖說才被抓住的時候就從來人的氣息判斷出對方是誰,可看到西奧多這一連串熟得完全沒有停頓的動作時,德拉科還是無奈了。

  「你最近到底怎麼回事!?很不對勁。」

  「沒什麼。」

  「說謊。」

  看到螢光閃爍下西奧多臉上寫著「我不相信」的樣子,德拉科挫敗的偏過頭去,說了一句:「這件事……我不想把你牽扯進來。」

  可德拉科的這個舉動卻是讓西奧多徹底的怒了。他很粗魯的抓住德拉科的領子。聲音平靜的好像暴風雨來臨前一般。

  「二年級的時候我一個人去打蛇怪,你要管。今年我為了研究魔法鬧出很多事,你也要管。還說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一定要讓你知道。怎麼現在你有了麻煩就說不想把我牽扯進來?你這是……看不起我嗎?」

  「不是!只是這件事……」德拉科正要說下去,卻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的要往回走,「我想起來教父找我有事,我得趕快過去。」

  「你今天不說清楚就別想離開這兒!」

  「夠了!我說了這件事我不想你牽扯進來!」

  「你不說我就對你用攝魂取念!不會大腦封閉術的你防不了!」

  本來兩人之間的對話還停留在小孩子之間的爭吵上。可待到西奧多使出殺手鑭的之後,德拉科明顯是慌了神。

  「聽著!這件事……不是我不想讓你插手,而是不能讓你插手!該死的!你都在鄧布利多那隻老狐狸那裡定下牢不可破咒了,我怎麼還能讓你被牽扯進我們馬爾福家和食死徒的事!」

  「是……貝拉……?她找來你們馬爾福家了?她要求你們幫助她?她要求你們給與他們逃出阿茲卡班的食死徒庇護?她要求你們配合她的行動?她……逼迫你為她在霍格沃茨當內應?她要求你把哈利帶到她的身邊去,獻給她心愛的黑魔王?」

  西奧多每問出一個問題,德拉科的慌亂就更明顯一分。很顯然,西奧多就算沒有說對全部,也起碼是說對了大半。馬爾福家繼承人引以為傲的冷靜在西奧多的面前幾乎土崩瓦解。德拉科扶著石磚砌成的牆面,慢慢的朝後退去,卻是被西奧多一步一步的逼了上來。

  「別問了!我讓你別問了!」

  終於……德拉科吼出了這一句,卻是讓他看起來更脆弱了。彷彿……這個總是看不到迷茫的少年會就會在下一秒哭出來一般。

  一邊是對於家人生命的威脅,一邊是自己所喜歡的人定下了牢不可破咒要去完成的事。

  他從未如此彷徨過。是的,他崇敬著的父親是一名不折不扣的食死徒,這是他很小的時候就已經明白了的事實。馬爾福家的作為千年不倒的大貴族,而他們的榮耀卻是在十幾年前……因為決定追隨的那個人倒台而差點毀於一旦。

  那個時候他還太小,並沒有記憶。可如今的他已經長大,他能夠想像得到自己的父親費了多少心血與魔法部,與白巫師陣營的人周旋才使得馬爾福家不因此而沒落,使得馬爾福家的榮耀不倒。甚至,還成為了霍格沃茨十二校董之首,在一定意義上能夠對鄧布利多所率領的鳳凰社勢力有所克制,甚至是制約……

  原以為……他們可以就此脫離曾經的那段不堪的往事,繼續著貴族之中最為輝煌的榮耀。可……黑魔王的勢力卻是從他入學的那年起就開始蠢蠢欲動。是繼續匍匐在那個人的腳下?又或是改變陣營?德拉科不相信他的父親從沒考慮到這個問題。

  最初的時候……馬爾福家會選擇追隨黑魔王只是因為有相同的理念,堅信著純血的高貴,想要把那些泥巴種和混血全都驅逐出他們神聖的土地。當然,更重要的是因為馬爾福家堅信黑魔王能夠給與他們更為輝煌的榮耀。

  究竟他們效忠的是黑魔王亦或是是純血的榮耀?

  不得而知。

  然而,就在此刻,已經失去理智,空餘瘋狂和暴戾趨勢著軀體的貝拉找上了門。這逼迫著搖擺不定的盧修斯做下決定。是在原來的那條路上繼續走下去?盧修斯似乎看不到那條路上的光亮。可若不是這樣他又能怎麼做?把全部的賭注押到鄧布利多的身上?押到魔法部的身上?

  除非……盧修斯的腦袋不知在何時被什麼人掏空了。

  德拉科此時看上去是那樣的無助,無助到……他那修長而又有力的身體竟是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微微發抖起來……

  西奧多歎息著輕輕抱住德拉科。少年好聽的聲音在德拉科的耳邊響起。

  「不管你做出什麼決定,你們馬爾福家做出什麼決定,我都不會怪你。但我想我……我必要在你做出決定前告訴你一些……我所知道的事。

  首先……你還記得去年,我們在密室裡……有一個存在於金色的冕冠裡,控制著金妮的邪惡意識麼?

  他是伏地魔。

  那麼……你還記得從我的日記本裡出來,最後幹掉了或者說吸收了那個意識的黑髮少年嗎?

  他也是伏地魔。」

  西奧多的這兩句話讓德拉科的身體很明顯的一個僵硬。而後他把抱住自己的西奧多拉開,震驚的看向對方灰紫色的眼眸,企圖從裡面找到任何開玩笑或是說謊的痕跡,但……卻是無果。

  「你……」

  德拉科艱難的動了動喉結,發出了一個嘶啞的音節,卻終是不知自己該問些什麼……

  「他們……都是伏地魔。又或者說,是伏地魔靈魂的一小塊。當他還是霍格沃茨的學生時,他就已經在不死的道路上走出很遠了。他的方法是……分裂靈魂,製成魂器。如此,只要他的魂器還有一個在,他死多少次都還會有再次復活的方法。

  而原先由你們家保存的日記本,還有去年造成密室事件的金冕。都是伏地魔的魂器之一。可是日記本現在不想和伏地魔一起了。他想單幹,而且暫時住在我家,和我的曾爺爺感情很好。而且今年聖誕節假期的時候我們幫他拿到了又一個魂器,吸收了那個以後,他已經有了實體了。

  這樣的話,你們還想繼續幫助伏地魔嗎?如果想繼續幫的話,你們是幫哪個?當初伏地魔一共築成了六個魂器。連帶他的主魂在內,一共有七個靈魂體。我家Voldy有了是三個靈魂體,主魂自己算一個。還剩下三個各自都有著獨立意識的靈魂體,一般情況下不可互相吞噬。那麼,你們準備幫哪個?」

  把這些關於伏地魔腦殘的事實說出來的西奧多壞笑著看向德拉科。後者本來是被突如其來的震驚給弄得怔住了,後來卻是越聽越生氣。直接以怒火充能……

  「西奧多!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在再造黑魔王!是什麼讓你做出這麼愚蠢的事!你被黑魔王迷惑了嗎!」

  「別擔心。Voldy是十六歲的伏地魔製造出來的魂器。也就是說,他和後來的黑魔王是不一樣的。而且,我並不是因為他的少年黑魔王身份才幫他的。我是因為和他正好處得來,我家爺爺又看他順眼才順便幫了他的。要知道,直接把魂器毀掉可是比幫助他吸收其它魂片要容易得多。」

  「西奧多‧奧古斯特!黑魔王是近百年來最出色的斯萊特林!斯萊特林知道如何在自己弱小的時候為了更大的利益去偽裝自己!你的這種行為無異於自殺!」

  馬爾福家的人向來注重貴族禮儀,即使再怎樣生氣也只是會冷笑著給予最好的回應。身為馬爾福家這一代繼承人的德拉科無疑在這方面做得相當好,令他的父親盧修斯也不吝於讚歎。

  可德拉科卻是在今天,在此時因西奧多的話語而激動的吼出來。一種難以形容的恐懼感侵襲著他。即使是在聽到父親和貝拉的談話時他都不曾這樣害怕。那種被恐懼侵襲全身冰冷刺痛的感覺,直到他聽見西奧多帶著笑意的話語後嘎然而止。

  「你以為,我會不和他定一個牢不可破咒就毫無保留的幫助他嗎?」


☆、貝拉來襲

  「你以為,我會不和他定一個牢不可破咒就毫無保留的幫助他麼?」

  西奧多好笑的看著表情呆呆的德拉科。平時要在特別注重自身形象的馬爾福家小少爺臉上看到這樣的表情可真是比母豬騎火弩箭高空翻轉都難啊。於是心情格外不錯的西奧多決定再丟個重磅炸彈過去:

  「而且,他就算想翻船害我,我家裡也還有一個很疼我的前任黑魔王能制住他!所以,出不了什麼事的。」

  「你、你說什麼!!?」

  「我的曾爺爺,也就是我和塔瑞沙各自的導師,他是是前任黑魔王,蓋勒特‧格林德沃。對了,聖誕節假期的時候我們把他接出紐爾蒙德和我們一起住了。以後有機會,說不定你還可以目睹一下前任黑魔王的風采。看在你去年機靈的在哈利把我家Voldy供出去之前想辦法瞞下來的份上。不過,只許你自己,你父親不行!」

  德拉科似乎是被這接二連三的重磅炸彈給炸得暈眩了。他耗費了很大的意志力才止住想要刨根把問題全都問清楚的衝動。雖說他很久以前就知道眼前的黑髮少年喜好故意在人前隱藏實力,對於黑魔防的領悟能力十分驚人,使用魔法戰鬥的實力也是遠遠的超出了未成年巫師所應該擁有的極限。

  可……他!他竟然是第一代黑魔王的傳人!?連帶著……那個從頭到腳都沒有一絲正常,魔法幾乎和韋斯萊家的那個小兒子一樣弱的塔瑞沙‧方也是?(作者:你這是帶上了個人感情的,赤裸‧裸的歧視)

  「那麼,我要說的都已經說完了。接下去要怎麼決定,那就是需要你去頭疼的了。或許,你需要趕回家一次,和你父親再商量一下?」

  不需要西奧多再做提醒,得到如此重要信息的德拉科立刻回頭,想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將這些告訴自己的父親,卻是沒跑了幾步就皺著眉轉過身,十分艱難的問出了一個在他看來非常丟臉的問題:

  「怎麼走出這個密道?」

  ……

  在那之後,盧修斯令德拉科出面,向西奧多表示想要和他見上一面,卻是被西奧多回絕了。畢竟他這次之所以會這麼做,僅僅是出於自己與德拉科的私交。或許還有著連他自己都未發覺的……不想眼睜睜的看著馬爾福家變成如今的奧古斯特家那樣的意願。

  他把這些信息告訴了德拉科,那就是讓他們家的人自己折騰去。怎麼折騰都行,就是別把自己也扯進去。

  接下去,盧修斯似乎是做起了和他的老朋友西弗勒斯一樣的事——雙面間諜。只是西弗勒斯是為了守護莉莉,守護莉莉的孩子哈利而幫助鄧布利多。盧修斯卻是為了馬爾福家族的榮耀而做著雙面間諜。

  貝拉讓盧修斯庇護她還有另外兩名和她一起逃出阿茲卡班的食死徒。盧修斯便庇護。

  貝拉讓盧修斯派出人手去尋找他們的「主人」。盧修斯便假意比他還要著急的派出人手,可那些人去做了什麼,卻只有盧修斯一人知道。

  貝拉讓盧修斯發動他的勢力,襲擊魔法部的要員。盧修斯以主人還未回歸,未得指示不應隨便做出大的動作為由拒絕。

  貝拉說要去霍格沃茨抓住救世主,作為獻給「主人」的最好禮物。盧修斯笑了,說他會幫助貝拉完成這個心願。

  可貝拉卻是不知,盧修斯這麼做的原因……只是為了貝拉帶著他從不離身的「金盃」,跑去滿是鳳凰社勢力的霍格沃茨找西奧多,通過德拉科告訴盧修斯自己對貝拉帶著的「金盃」很感興趣的西奧多。

  一方面在貝拉面前扮演著一個忠心的食死徒的完美的形象。一方面讓鄧布利多幫自己解決一個大麻煩,如果出了問題還有熟知貝拉行徑路線和行動時間的自家兒子和第一任黑魔王的傳人在旁邊補個幾下。在一方面可以幫助西奧多拿到他很想要的魂器「金盃」,讓在他那裡的少年黑魔王吞噬。

  盧修斯何樂而不為?

  本來,所有的一切都會朝著盧修斯所預想的方向發展。他的計劃很完美,可他卻漏算了一件事——本就狂躁,做事不按常理出牌的貝拉在經受了十二年的阿茲卡班之囚後變得更加喪失理性了。而這直接導致了她在得到盧修斯允諾並與攝魂怪達成一定默契後急不可耐的帶人提前潛入了霍格沃茨……

  以貝拉為首的一行五人的目的是……明目張膽的潛伏到鄧布利多的地盤上帶走他的黃金男孩兒,把他帶到食死徒的老巢,把他獻給那位大人,作為十二年未見後的相見禮物。

  換做是其他任何一人,都不可能瘋狂至如此不顧一切。但那人是貝拉。他們一行人正處在魔法部的通緝之下又如何?霍格沃茨障礙重重防衛森嚴又如何?那從來就不是她所曾顧忌過的。她所想的,從來就只有如何將自己的所有都獻給她偉大的主人而已。

  在攝魂怪的有意配合下,身為未註冊阿尼瑪格斯且可以化形為老鼠的彼得探路與協助下,貝拉,她的丈夫和另外兩名食死徒使用了最簡單也最直接的方法——復方湯劑成功潛入,分頭行動。

  想來膽怯怕事的彼得貢獻了自己作為老鼠在霍格沃茨看到的,哈利與其一眾夥伴的記憶,令貝拉等人的行動更添一份助力。在走廊裡閒逛著的盧娜作為和哈利有著一定關係的朋友,首先被參與此次行動的一名食死徒發現且用咒語擊中,再利用復方湯劑變成她的樣子,與她的朋友——赫敏匯合,並藉機套話。

  途中,被機警的赫敏察覺出蛛絲馬跡,正當赫敏決心將計就計把「盧娜」帶去西裡斯和盧平的辦公室時被食死徒發現,擊昏後帶走。並以奪魂咒操一名格蘭芬多學院的女生,找到哈利後以赫敏的名義把哈利約出去。

  哈利疑惑於好學生的赫敏怎麼會把自己約到城堡外。但一路上又有人替赫敏帶話,讓他去城堡的後面找她。他雖覺得怪異卻又不好推脫,一邊的羅恩還在催促著,哈利卻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幾名分頭行動的食死徒遠遠的看著哈利,心裡暗自咒罵。想起彼得那隻老鼠給他們的特別提醒,貝拉的丈夫——羅道夫斯計上心來。

  由於復方湯劑的效用而變成了某個赫奇帕奇學院學生的他裝作很著急的向哈利跑去……

  「哈利!太好了,我終於找到你了!西奧多……西奧多他在魁地奇的訓練裡受傷了!流了好多血!你快、快跟我一起去看看!」

  說罷,不由分說的拽起哈利的手,朝著他來的方向跑去。哈利本是十分細心又具有警惕性的,怎可奈關心則亂。在聽到西奧多受傷的消息後他臉色猛然發白,什麼都來不及想的就由被人拽著變成了他拽著別人快跑著。生怕……慢了一分,那個擁有著紫灰色眼眸的少年就會把渾身的血都流光一般。本就和哈利在一起的羅恩聞聲也十分著急的跟著跑了上去……

  一旁的零星幾個學生都十分驚訝於西奧多受傷的消息,卻也就此散了。直到幾分鐘後,目睹了方纔那一幕的某個學生看到了完好無損,氣色不錯,看起來十分悠閒的西奧多不由得跌破了眼鏡,顫抖著手指指向西奧多……

  「奧、奧古斯特?你不是在魁地奇的訓練裡受了傷,流了好多的血嗎?怎麼這會兒就沒事了?」

  「你在說什麼啊?今天我們赫奇帕奇根本就沒有魁地奇訓練。」

  「可是剛才……」

  帶著眼鏡的某小鷹把才纔的蹊蹺事件大概的和西奧多說了一遍。還未說完,知道貝拉等人近期可能有所行動的西奧多就意識到大概是發生了什麼事。

  可惡!盧修斯不是說好了一個月以後才把貝拉放進來的嗎!這算是什麼情況!哈利甚至還不知情,這就被那群食死徒以他的名義給拐跑了!這算是怎麼回事!西奧多心下那叫一個怒啊!

  本來是因為看上人家貝拉手裡的小金盃才想要聯合盧修斯,把她給引進來再暗暗做掉的。這下可好,金盃還沒拿到,哈利就已經自己跟著人食死徒跑了!

  「實在是抱歉,這位同學!我覺得這件事不會是一個惡作劇那麼簡單而已,能拜託你幫我到布萊克教授和盧平教授那兒去說一下剛才發生的事嗎?」

  人家小鷹到也仗義,並未多問西奧多為什麼自己不去,而是重重的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得到了這個肯定的回答後,西奧多立馬以最快的速度跑去萬應室找到正在研發惡作劇玩具的雙子。原因無它,只為那張西裡斯已經還給了雙子的活點地圖……

作者有話要說:小貝拉如約而至~於是,下章就是我家小西的英姿了喲!看他怎麼腳踩小貝拉,在她面前放鑽心腕骨!


☆、來戰

  「等一下。你說……西奧多在魁地奇的訓練裡受了傷?」

  「是的!」

  「那我們為什麼不朝醫療翼去?」

  「因為我們還沒來得及把他送到醫療翼去。」

  「可是,你為什麼不先把西奧多送到醫療翼去再來找我?」

  「因為……因為我覺得你可能會很著急,所以……所以就跑來告訴你了!哈利!哈利?我們還是快點走吧!」

  「不對!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

  「你究竟是誰!」

  一路快跑著,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哈利鬆開緊抓著的,那個赫奇帕奇學院學生的手,停下了腳步。才大聲問出了這句話。才被眼前的赫奇帕奇學生突然變得陰鬱的眼神激得快速抽出長袍口袋裡的魔杖,就因旁邊不遠處的一陣狂亂笑聲而被奪去了注意力。

  「鑽心腕骨!」

  哈利聽到那個大笑著的女聲幾近貪婪的念出這個咒語,驚覺的往旁邊閃身,一手撐著地,身體往地上一帶,滾了數圈後在離開那兩人一定距離後狼狽的起身。酷刑咒是躲開了,可原本跟在他身後氣喘吁吁的羅恩卻是被人用魔杖抵住了脖子。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哈利和羅恩全都驚呆了,只得看著那平日裡打過照面,可今日卻是完全不對勁的幾名學生朝著他們靠近。

  除卻用魔杖止住羅恩的那名男生,對哈利發射鑽心咒的女生之外還有兩人。此四人俱是一臉嗜虐的看著哈利。在漸暗的天色下,哈利分明看到那四人正漸漸以奇異的方式拉長身體,亦或是說……變成另外一個人……

  「貝拉特裡克斯!你們用了復方湯劑!」

  哈利恨恨的低吼道,得到的回答卻是又一道閃著紅光的咒語。他再一次閃身避開,不意外的看到那個五官和自己的教父擁有幾分相似的女人臉上不耐煩的表情。

  「住嘴!骯髒的小雜種!我想你最好乖乖的和我們走!否則,我會很願意多賞給那位小朋友幾道鑽心咒嘗嘗。」

  「我……我會好好的跟你們走,但拜託你們不要傷害羅恩,他……」

  哈利看似順從的低下了頭,實則是為了掩蓋他眼睛裡帶著的強烈怒意。正當貝拉臉上出現了令哈利內臟一陣難受的笑容時他十分迅速的一個抬手。一招可用精準來形容的繳械咒擊中了那名以魔杖抵著羅恩脖子的食死徒,在貝拉等人反應過來之前迅速一個閃身,滾下了山坡。

  羅恩被解除了禁制後也沒傻傻的待著,不留情的踢了眼前的食死徒一腳後立馬跌跌撞撞的跑開。在兩人分別往不同方向跑開的時候,食死徒們當然會去追擊他們這次任務的主要目的——救世主哈利。一時間,紅色的魔咒不停的在哈利的附近呼嘯而過。

  「除你武器!」

  邊躲閃著邊平衡身形的哈利十分吃力的使出他所知道的,為數不多的可用來戰鬥的咒語。雖然他這這兩年變強了很多,可在如此緊急的情況下同時對上四個實力絕對不弱的食死徒,情況也著實太過危急。僅僅是去躲開那些不間斷的朝自己而來的咒語,哈利就已經耗去了幾乎全部的精力。

  「哈哈哈哈哈!哈利‧波特?黃金男孩兒?!你不是很厲害麼?你不是鄧布利多那老不死的傢伙精心養成的魔法界救世主麼!?怎麼?就只有這點能耐?」

  貝拉毫不掩飾的高聲笑道,並開始步步逼近哈利……

  「鑽心腕骨!」

  「障礙重重!」

  眼見著貝拉的鑽心咒就要擊中避無可避的哈利,一個屬於少年的清亮聲音響起。與此同時,另一個咒語迅然而又急時擊偏了貝拉所放出的,帶著紅光的咒語。

  「終於……找到了。」

  灰暗的天色下,一個站在小山坡上,圍著黃色圍巾,被束起的黑色長髮在風中飄舞的少年沉吟道。少年的紫灰色眼眸裡閃爍著某種發現獵物的躍躍欲試,臉上帶著微微的笑意,分明就不似一個學生在看到了四名正不停使出酷刑咒的危險人物後所應該有的反應。

  「西奧多!」

  此刻完全被壓制住,處於下風的哈利十分驚喜的叫到。對此,被喚著名字的少年之時輕輕點頭作為回答。他的到來讓一直在旁邊基本沒幫上忙,反而在和一個食死徒玩著捉迷藏遊戲的羅恩興奮了,對一個食死徒使出一擊咒語作為歡迎,可惜……卻成了搞笑節目。

  對此,西奧多無力的扶額,卻也不好意思說出什麼打擊人的話。只是將目光轉向四人之首的貝拉。這幾天正是積雪融化的日子,所以格外的寒冷。西奧多扯下身上的厚重外袍,輕裝上陣。

  「喂!貝拉特裡克斯!聽說你是伏地魔手下最強的?和我過幾招如何?」

  「卑賤的小鬼!主人的名字也是你可以叫的!!?」

  出人意料的,西奧多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竟然就將貝拉激怒至此,西奧多不禁嘟噥一句貝拉和伏地魔不能說出口的故事真不是普通的讓人懷疑。但深知貝拉對戰時的強勢,西奧多絲毫不敢大意的集中精神。

  被激怒了的貝拉收起了玩鬧,折磨獵物的心態。西奧多不同於一定要活捉回去的哈利。在貝拉眼中,任何敢對她的主人不敬的人都該死!而西奧多就是此刻撞上槍口的人。貝拉使出高級應用技能——化霧。幾乎只是在幾秒鐘之內就衝到了西奧多的身前給出了個「鑽心咒」

  對此,西奧多十分輕鬆的閃身躲開,臉上笑意竟是半分未減,嘲道:「嘿!你們食死徒難道就只會鑽心咒?難不成其它的全都忘光了,這才回霍格沃茨來找人重新教你們?」

  「小乖乖,姐姐不是只會用這個咒語,只是只有這鑽心咒才能讓你發出最美妙的聲音啊。」

  如果除去貝拉聲音裡難以掩飾的殺意,她那帶著微微甜膩卻不膩人的聲音倒還是挺好聽的。這使得西奧多微笑作答:「是嗎?那我也試試看?」

  說罷,西奧多魔杖輕揮,那竟就是一個鑽心咒朝著在旁邊的食死徒擊去,那個方向即刻傳來森然刺骨的淒慘叫聲。這使得哈利和羅恩瞬間慘白了尚還稚氣的面容,西奧多卻是笑意不減的看向貝拉,回了一句:

  「聽起來,這個聲音似乎並沒有你說得那樣動聽,貝拉姐姐。」

  最後那四個字帶上了小孩子惡作劇成功後的意味,可西奧多方纔的舉動足以震撼到此次前來的食死徒。若之前他們因西奧多尚還是三年級學生的身份而輕視他,想要順手把他給解決了再帶走哈利的話,現在他們已完全拋棄了這樣的想法。畢竟……帶走哈利才是他們的目的!若是再拖下去……

  四人之中最為冷靜的羅道夫斯吼出聲來:

  「快!貝拉!我們沒有多少時間了!別忘了我們這次來的目的!主人還等著我們獻給他的禮物!」

  果然,「主人」一詞一旦出現,貝拉就會收起之前那什麼都不管不顧的瘋狂。她凶狠的看了西奧多一眼後立刻化霧,連帶著另外還能活動的兩人一起向哈利那兒迅速潛行。

  哈利的戰鬥實力雖還是比那些成名已久的食死徒差了很多,但到底是一年級的時候就正面對上伏地魔主魂,擁有極高黑魔法防禦術天賦的人。他在三個食死徒飛速潛行而來的那一刻拋下了恐懼感,盡他所能的施展著他所知道的咒語。令西奧多看在眼裡不盡讚歎。

  可如今的情況卻是緊急得不容樂觀,若是西奧多一人對上四名食死徒或許他還能招架,但若是對上了四個一心想要把人從他眼前帶走的食死徒……

  看來……這次是絕不能再藏著掖著了。不就是化霧潛行嗎?食死徒會的,傲羅會的,憑什麼他西奧多不會?他會,只是……這招要耗費的魔力實在是很驚人。而且,在霍格沃茨的地界上用是在太招搖了。但到了真正危急的時刻,西奧多也就顧不了那麼多了……

  想清楚了的西奧多在貝拉四人震驚的注視下猛然化霧潛行,在幾個瞬身後徒然出現在了哈利的身前,擋住了貝拉等人的視線,將哈利護在身後。

  還未等貝拉等人反映過來,西奧多已經甩出三個咒語,給那三人一人一個。趁著這個空隙,他又用魔杖向天空中發射了一道明亮的火焰。

  「你這個該死的小鬼!鑽心腕骨鑽心腕骨!」

  「西奧多小心!」

  西奧多所發射的明亮火焰無疑會在短時間內引來大批霍格沃茨的教授,這使得貝拉怒火中燒,一連發出兩個鑽心咒。西奧多本來能躲開,但無奈身後有一個哈利,他只能皺著眉使出「盔甲護身」擋下。可咒語還沒說全,身後的哈利就已經將西奧多推開,在毫無防護措施的情況下硬生生的抗下了這個咒語。

  哈利感到渾身的內臟都好像要被搗爛一樣的疼痛,有無數的尖刺在鑽著他的骨頭。沒有一處是不被這種難以形容的強烈疼痛所侵襲的。彷彿就此死去會是最好的解脫一樣。他的腦袋好像要被炸開一樣的疼痛。模糊的看到西奧多震怒的表情,得知他好好的。哈利竟是無意識的擠出了一個吃力的笑意。

  還好……還好你沒事。

  想要出聲告訴西奧多自己沒事,可那越來越激烈的劇痛卻是讓哈利連忍住慘叫出聲的力氣都差點被一消而光……


☆、黑魔法治癒術

  當離出事地點最近的西裡斯和盧平趕到的時候,他們看到的就是……西奧多以一敵三的震撼性畫面。而西奧多的對手裡……無外乎是西裡斯和盧平的老熟人……

  貝拉特裡克斯‧布萊克‧萊斯特蘭奇和……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

  這兩個人無論在哪個時期都是伏地魔手下戰力最強的那幾名食死徒之一!特別是貝拉,作為他弟弟的西裡斯十分明白自己的這位姐姐究竟有多強的實力。可是……西奧多竟可以……竟可以!!?

  還未等西裡斯從震驚中恢復過來,還在化霧狀態中的西奧多一個停歇,以其最快的速度發出了一個加強版的「清泉如水」,又以「疾凍咒」加成。不得不說,這兩個咒語加成的效果極其拉風,輻射範圍也極大。直接就把在快速移動中的三人都猛擊到了地上。可三人卻是不要命一樣的立刻向西奧多衝了過去。

  「混蛋小雜種!把我的寶貝……」

  「鑽心腕骨!」

  貝拉的烏髮散亂,發瘋般的喊到,可還未喊完她的聲音就嘎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尖銳而又淒厲的叫聲。對於這個用鑽心腕骨擊中了哈利的人,西奧多是一點沒打算留情。即使……那是在西裡斯和盧平的面前。他面無表情的一步一步向中了鑽心咒的貝拉。

  羅道夫斯和另外一名食死徒還想向西奧多施惡咒。看到這一情況的西裡斯立刻反應過來,抽出魔杖。可他才抽出魔杖的時候,西奧多就以從未見過的迅然之速甩出「神鋒無影」擊中二人。

  溫熱的鮮血在噴灑在新融了雪,長出嫩綠青草的地上。可西奧多卻並沒有停下腳步去查看被他的切割咒擊中兩名食死徒,繼續走向貝拉。還未從鑽心腕骨的劇痛中恢復過來的貝拉並未展現他往日的強勢,而是幾近畏懼的往後退著……

  鑽心的疼痛讓她發不出聲音,可雙唇還是在一張一合的不住說著:還給我……還給我……

  貝拉的丈夫,那個和自己強勢的妻子相比過於懦弱的羅道夫斯此時竟是在身上猙獰的傷口血流不止的情況下艱難的向西奧多爬了過來,似乎是想要阻止西奧多再對自己的妻子使出惡咒。可西奧多卻是絲毫不為所動的抬起手……

  「夠了!西奧多!已經夠了!」

  察覺到西奧多意圖的西裡斯快步上前抓住西奧多舉著魔杖的手。西奧多狠瞪西裡斯一眼,又用左手從衣袍裡拿出他隨身攜帶的特質手槍,可槍還未上膛就在此被西裡斯抓住了手。

  「夠了!這些根本不該是你來做的!這裡交給我和萊姆斯就好!」

  西奧多面無表情又幾乎就要哭出來的樣子讓西裡斯紅了眼。

  「我討厭……別人為了我而受傷。」

  西奧多輕聲卻有力的說道。而就在此時,異變從禁林的那頭呼嘯而出。那竟是……攝魂怪!

  不好!哈利!

  不需要話語,三人十分默契的以他們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哈利所在的大樹下。銀色的光華從他的魔杖頂端噴湧而出,西裡斯和盧平的守護神十分強勢又盡職的驅散著成群的攝魂怪。如此,以四人為中心的周圍反而成為了一片安全地帶。

  西奧多看向還在不住喘息,被劇痛侵襲著的哈利,將他扶起靠在自己的身上,西奧多垂下眼簾在哈利耳邊柔聲道:

  「很快……很快就會不痛了……」

  說罷,西奧多開始吟唱起西裡斯和盧平從未聽到過的咒文。那……那甚至不是他們所熟悉的語言。隨著西奧多的吟唱,一種彷彿能讓人感到安心的力量在空氣中淺淺暈開……淺金色的古精靈語符文因西奧多的吟唱而出現,環繞著兩人彷彿成為了光柱的隧道。

  符文由頂端開始散落,變為柔和的光華,漸漸落下。彷彿是星光落到了哈利的身上一般……

  當光華散去之時,哈利身上的劇痛就好像被完全抽離一般。身體上就連曾經疼痛過的記憶都沒有了。彷彿……之前的疼痛就是一種可怕的噩夢一般。可當攝魂怪全部被打退後大家才發現以貝拉為首的四名食死徒已全然不見了蹤影。

  許多人陸陸續續的趕到,卻是並沒有看到方纔那一幕令人恍然失神的畫面。

  再後來……由魔法部派出的大批傲羅將這一帶保護了起來。西裡斯和盧平很生氣的向福吉質問,為何攝魂怪會幫助潛入霍格沃茨的食死徒逃走,卻被政客的福吉不輕不重的把話推了回去。氣得脾氣並不怎麼好的西裡斯拔魔杖,差點和部長帶來的傲羅大打出手。

  西奧多坐在校長辦公室捧著一杯熱可可像是看戲般的看著窗外發生的那場鬧劇。

  這次,他可謂在鳳凰社的核心成員面前直接使出了才剛剛完成了沒多久的黑魔法治癒術,若是公佈出去便可以在巫師界引起一場轟動的魔法……

  可讓鄧布利多間接的知道自己會這個魔法,西奧多卻是一點都沒有被做壞事被抓現行的心慌,更是一點都沒有想要把這個他和蓋勒特一起研究出來的魔法藏著掖著的想法。

  被鄧布利多知道,反而……讓西奧多有一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西奧多?」

  「您說什麼,校長先生?」

  意識到自己竟然是在和鄧布利多的談話中看著窗外走神的西奧多立刻把心神拉了回來。

  「我是說,你把哈利治好的那個魔法,那究竟是……?」

  「那個啊……那個是一位熱愛並擅長使用黑魔法的巫師傾盡了半生所創造出的魔法。他曾經說過……如果,有一種魔法可以治癒黑魔法所造成的傷害。那麼,黑魔法本身是不是就不會那樣遭人厭恨了呢?」

  西奧多又飲了一口熱可可,陷入了回憶。他思考起了……當初蓋勒特爺爺說著這句話時候的心情……

  失神了的西奧多並不知道,他的這句話令此刻與他共處於一室的鄧布利多也陷入了回憶……

  第三學年就在阿茲卡班的囚徒再次出逃的慌亂與在校鳳凰社成員與魔法部的衝撞中落下帷幕。

  魔法部派出的傲羅一口咬定潛入霍格沃茨的四名食死徒已經被殺死,攝魂怪也不曾叛變。在預言家日報統一口徑的報導中,真實被繼續掩蓋在了表象之後……

  在魔法部極力掩飾有關在逃食死徒,有關攝魂怪的真相的同時,鄧布利多也在掩蓋。外人甚至魔法部也不知道有一名赫奇帕奇的三年級曾經出現在那個地方。更不知道他曾經對那四名食死徒使出過不可饒恕咒……

  自從那次談話後,鄧布利多並沒有再去找過西奧多,也沒有再因西奧多那太過驚人的實力而深究什麼。似乎西奧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