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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Voldy,你是我的 BY 冰魄娃娃(OCLV)

搜索關鍵字:主角:韓穆,Voldemort │ 配角:HP眾人 │ 其他:BL,穿越時空,奇幻魔法,父子,年下

攻:韓穆
受:Voldemort

【文案】
那樣氣場強大,風華絕代的黑魔王
遇到
這樣斯文有禮,悶騷腹黑的韓穆
究竟誰是誰的劫

韓穆
一個遊移於各個時空的旅行者
斯文有禮的面具下
掩蓋的是一顆強大而又腹黑的心
當他結束了上一次旅行
來到HP世界時
靈魂佔據了一個胎死腹中的嬰兒
從此開始了他多姿多彩的HP之旅
且看他
如何扮豬吃老虎
PS
那個嬰兒其實是魔王殿下的兒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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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Voldy,你是我的 BY 冰魄娃娃【完結+番外】(OCL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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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韓穆恢復知覺的時候,便察覺到自己被困在了一個窄小陰冷的地方,四肢僵硬,無法動彈。他悄悄將精神力向四周延伸,只一下,他便意識到這一次,他是佔據了一個胎死腹中的嬰兒的身軀。而且,不幸的是,他現在還在母體當中,而那位母親則已經早早地離開了人間了。看來,他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從母體中出去。

  韓穆,作為一個資深的時空旅行者,比當下更加糟糕的情況都不知道遇到過多少次了。因而,雖然還是有些懊惱此次母體的不中用,卻還是在精神力探測到周圍無任何危險危險因素的時候,召喚出自己的傀儡僕人將他從母體中解救出來。

  嬰兒的身軀畢竟還是太脆弱了,特別是這具身體還曾一度失去生命氣息。儘管,他現在一直在用自己的靈魂之火,慢慢地溫養著這具脆弱的身體,但是,還是太脆弱了!

  韓穆吩咐僕人去探查這個世界的基本信息,以及這個世界隱蔽安全且靈氣豐富的地點,而自己則進入了芥子空間,泡在藥池中,利用靈藥慢慢修復破敗的身軀。時間的流逝對於他而言是沒有任何意義的,所以,當他從入定中清醒過來的時候。原本殘破的嬰兒身軀已長成為四五歲左右的健康兒童,而他的僕人則已在一旁靜靜地等候。意念一動,一身藏青色繡有竹葉的長袍覆蓋住了兒童潔白的身軀。此時,早就有僕人為他準備好了美味的食物,韓穆細細品味著細膩爽口的鳳尾金魚,聽著僕人的匯報,瞭解到這是一個以科技文明為主的世界。當聽到這裡的特殊能量運行法則是由一批稱之為巫師的魔法組成的時候,他微微揚起一抹笑,想到曾經遊歷的那個魔法文明極度強大的世界,心情為之一振,對這個世界的期待度稍稍有些調整。而由僕人帶來的消息可知巫師界兩大黨派正是明爭暗鬥之際,自己佔領的這具身軀的父親剛好是其中一個陣營的領袖黑魔王Voldemort.只是自己的那位父親大人卻是不知道自己的母親竟然瞞著他悄悄地帶球跑了。韓穆玩味地一笑,卻並沒有讓這件事情過多地佔用自己的時間,畢竟對於一個時空旅行者而言,情親什麼的有時候反而是一種感情負擔,更何況由資料可知這位黑魔王大人一心嚮往永生,根本就不期望有個孩子,他又何必去拿熱臉貼冷屁股呢?

  基本瞭解這個世界的情況之後,韓穆再仔細地探查了一下身體狀況,發現身體經過靈藥的溫養以及清玉訣的錘煉,雖不及自己巔峰狀態的百分之一,卻也比常人要好上許多之後,便決定自己去親自探索一下這個世界。


☆、第一章

  韓穆在結束了5年的世界環球旅行之後,便回到了英國這個巫師的居住地。在這幾年的遊歷中,韓穆對這個世界的瞭解進一步加深。而在瞭解加深的時候,他也不自禁地感到失望。這個世界的人過度依賴科技,個體實力過於脆弱,雖然他們創造的科技文明有些可取之處,可是和他曾經遊歷的諾麗亞達星球的科技相比,哦,簡直就是剛出生的嬰兒和強壯的成年人之間的差距。更別提,這個世界的人在發展科技的同時,竟然忽視了賴於身存的自然,這對於韓穆而言是完全無法理解的。韓穆雖然在不停的時空旅行中,見識修習過多種力量,可是,無論何種力量的本源都無法脫離於自然,而獨自存在的。特別是在他在剝離了各種力量表面的華彩,從中抽出力量的本源之後,他便發現無論哪個世界的力量都和這個世界的自然之力分不開的。這就好比一個世界的力量都會有個界,而這個界跟這個世界的自然之力都是分不開的。

  帶著對這個世界的倦意與失望,韓穆再次來到了英國。要不是,對著這個世界的巫師還存留著好奇,已經恢復到巔峰狀態的韓穆早就撕破空間進行下一次的旅行了,畢竟這個世界實在是無趣啊!

  韓穆在四處遊歷之前,便已經吩咐僕人,融入這個世界,以便滿足他的需要。因而,方一抵達倫敦,他便在僕人的引領之下,來到了一個典型的英國式居民小區。這裡,有僕人按照韓穆的吩咐所購買的居所。韓穆滿意地看著這個兩層的帶花園小別墅,以白色為主的屋子在爬牆虎的纏繞下,顯出一份勃勃的生機,內部的傢俱也是他所喜歡的精緻而又舒適的款式,整體看上去,既不顯得奢華,卻又透露出精緻與華麗舒適。

  於是,韓穆便在這個小區住下,靜靜地等待著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入學通知。

  韓穆其人,深受貴族式的禮儀規範所影響,永遠都是一副不溫不火,溫文爾雅的樣子。在不停的時空變換中習慣了得到與失去,因而對於那些可以自己可以保留掌握的知識和力量,韓穆才會提起些興趣。可以說,除了對於力量的追求之外,如果還有什麼能夠吸引韓穆的注意興趣的話,書籍便佔了大半。

  在韓穆11歲生日的午後,他正靠著籐椅,悠閒地翻閱前些時候在遊歷中國時收集的神話傳奇小說。對於古中國神話故事中所展現的神仙傳說,韓穆覺得非常有意思。怎麼說呢,韓穆本身修習的力量和中國傳說神話中的修真非常的相似呢!

  韓穆最初的誕生之地是一塊被稱之為琺雅大陸的地方,那裡的人,修習的力量法則也被稱之為修真,或者修仙。琺雅大陸的人畢生修習的目的便是達到力量極限,以此為基礎破而後立,跳脫琺雅大陸所在的空間壁壘,前往仙人聚集的幻靈之界。韓穆天資聰穎,加之處於修真世家,短短數百年時光便達到了力量極限——元嬰巔峰。隨後,雖有波折,卻還是順利都越過空間壁壘來到了幻靈之界,在那裡,力量的大門在他的眼前打開了一個更加遼闊的世界,他沉迷於其中,終有一天,他在通往永生之路上只差最後一步的時候,在他迎接九天雷劫的時候,卻遭人暗算,靈魂被迫脫離肉食,跳脫空間壁壘,開始了他的時空之旅。

  在這個世界竟然有書籍記載著類似琺雅大陸和幻靈之界的事情!

  韓穆微微瞇起狹長的雙眼,墨色的眼底竟微微有紅光閃過,稍一沉思,他便也清楚了這不過是各個時空之間的鏡像反映罷了。那原本溫文雅致的眉眼微微挑起,別有一番沉靜的魅惑。即使,對於當初暗害自己的人,心底沒有怨恨,可是,那被挑起的記憶在思及那張與自己八分相似的臉時還是會影響到原本波瀾未起的心緒。當初的韓穆,一門心思撲在修煉之上,對於長輩的稱讚,他人的欣羨,便一點都沒放在心上。卻不想在最後,卻因為這點疏忽而被自己的嫡親胞兄所謀害。

  微薄的唇角緩緩揚起一抹淺笑,那笑淡雅如蓮,稱著韓穆一身的書卷氣,顯得那樣的彬彬有禮而又溫文爾雅。

  一陣擊打窗戶的聲響將韓穆從沉思中驚醒,眉梢微微皺起,竟然因為憶及往昔而使心境產生不穩,連有隻貓頭鷹進入領地範圍都沒有及時察覺!韓穆將那隻貓頭鷹放進屋內,從它的腳上拿下羊皮紙,展卷一看,嘴角的笑更加得雅致了!

  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入學通知!

  韓穆召喚潛伏在巫師界的僕人——金,來到別墅。將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入學通知交給他,吩咐金將清單上的物品購買齊全。

  金恭敬地垂首對韓穆道:「主人,魔杖需要您親自前往奧利凡德魔杖店挑選。」

  魔杖,韓穆玩味著這個詞語,微微示意金將魔杖的有關信息敘述清楚。

  「主人,魔杖是巫師施法的重要工具,可以有效增強魔力輸出的精確性,使魔力的威力增幅。魔杖一般由杖芯和杖木兩部分組成。其中,杖芯是魔杖的核心所在,一般由鳳凰的尾羽、龍的心臟、龍的神經和獨角獸的毛等最強的魔法物質製成,其目的是為了獲得強大的能量。杖木一般由冬青木、白樺桃花心木、橡木等具有魔法特性的樹木製成。據奧力凡德所言,魔杖是有生命的,是由魔杖來選擇巫師,每一支魔杖都是獨一無二的,只有找到最適合自己的魔杖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威力!」金詳細地敘述著,他這幾年潛伏在巫師界,在對角巷開了一家小書店,對於每年霍格沃茨開學時,那些新生所要購買的物品自然是知之甚詳的。當然,那家壟斷了巫師界的魔杖店也是非常熟悉的,店老闆,奧利凡德那個奇怪的老頭,他也有些交情。甚至,每年新生選擇魔杖時,奧力凡德店舖的熱鬧也是對角巷的一道風景。只是,對於強大卻有些潔癖的主人而言,那家店卻是有些髒亂了!

  韓穆聽完,便也理解了魔杖之於巫師,便如法寶之於修真者。不過,他並不認為,這個世界的魔杖製造者可以製造出適合他的魔杖。雖然,他這世的身體裡流淌著巫師的血脈,可是他所修習的力量卻是高於這個世界魔力的真靈之力,是他在無數次的穿越之後,悟出的各個世界的本源力量。這種力量又豈是這個世界的普通魔杖可以與之匹配的呢?不過,既然,他決定去這個世界的巫師學校上學,那麼,一根魔杖卻是必須的。唯一沉思,韓穆從芥子空間中取出了一塊萬年寒玉,以及一根琺雅大陸上10級妖獸真龍的龍筋。吩咐金將這些材料交給奧利凡德製作成一根魔杖。

  「是的,主人,我先告退。」金暗中鬆了一口氣,說實話,他真的無法想像,溫文爾雅的主人出現在奧利凡德那家又破又髒的店舖的樣子!

  月光輕柔地拂過大地,那以白色為主基調的別墅上爬牆虎正舒展著腰肢,而別墅的主人,韓穆正翻閱著金從對角巷購買過來的材料和書籍,魔杖的製作需要些時間,雖然有些好奇這個世界製作做出來的魔杖的威力,不過,他最不缺的就是時間。韓穆有些期待地翻閱著巫師界的書籍。閱讀完畢《霍格沃茨的一段校史》之後,韓穆嘴角的笑越發得斯文有禮了。果然,無論是哪個世界,都是弱肉強食,適者生存的。經管巫師相比人類而言,擁有了特殊的力量,可是,無論是千年前,還是千年後,他們選擇的都是躲在人類的身後,一邊蔑視著人類,一邊卻又依賴著人類。

  那些一年級的課程,對於韓穆而言,程度自然是很低的,嘴角的笑越發的燦爛,可是,眼底的失望卻在墨色的瞳孔中輕輕蕩漾。當翻到魔藥課書籍及金帶回來的魔藥材料、工具時。韓穆在感到新鮮的同時卻不自禁地皺起眉頭。這些材料真是太不符合他的美學了!不過,韓穆眼底的失望卻一點一點地淡去,在翻到神奇生物的時候,韓穆原本墨色的眸底更是泛起了點點紅光,跳著快樂的舞步,旋轉起伏。

  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才好啊,霍格沃茨!


☆、第二章

  1965年9月1日這一天,倫敦上方的天空,難得地一片蔚藍。那湛藍的色彩喧囂著一個新學期的開始。

  倫敦火車站在這樣一天,更是人山人海,到處都是背著行李即將遠行的人。韓穆來到倫敦火車站的時候,雅致的眉眼微微一挑,還真是熱鬧的地方啊。心底則有點感歎巫師的奇怪思維,一邊將自己的世界隔離在他們所謂的麻瓜之外,一邊卻又將通往巫師學校的入口擺在這樣一個地方。

  韓穆見到幾個打扮和周邊的倫敦普通市民完全不同的巫師穿梭在人群中,嘴角的笑更加得溫文雅致了。撫了撫衣角本不存在的褶皺,韓穆抬腳向九又四分之三月台走去。望著眼前由於魔法的緣故而不為人知的站台,韓穆還是輕而易舉地察覺到了空間波動。微微一笑,韓穆穿過站台,正式邁出了通向巫師界的第一步。而歷史的軌跡也在這一刻悄然轉了一道彎,通向了未知的未來。

  邁出站台的一刻,那和倫敦火車站如出一轍的喧鬧傳人韓穆耳中,韓穆輕輕地感慨,還都是孩子啊!看著周邊身著巫師長袍的孩子們三五成群地聚集在一起,有些年長的明顯已在霍格沃茨待了幾年,眼角眉梢間儘是故作成熟的瞭解與自傲;而那些年幼的新生則在父母的陪伴下,滿心的雀躍、緊張與期待。韓穆唯一打量,便抬腳向霍格沃茨校車走去,方一瞧見那破舊如古董的火車時,韓穆微微的期待心情變被打了折扣,雖然知道巫師界的故步自封,但是這種早就被麻瓜界所淘汰的火車還是狠狠地震驚到了韓穆。

  面上一派溫文優雅的笑意的韓穆,心底卻是對巫師界止不住的失望。韓穆不得不對巫師界長期的缺少創新意識,以及對現有環境的不思變通而感動歎服,雖然,早在閱讀完畢金帶回來的書籍,以及那體現不出美感的霍格沃茨校服和巫師長袍的時候,韓穆便略有體會。韓穆在火車上尋找座位,打算將金收集過來的有關神奇生物的書籍《地中海神奇水生植物和它們的特性》好好研讀一番,那些奇怪的物種對於韓穆而言,還是挺有吸引力的,雖然,有些生物的模樣長得實在是抱歉。

  韓穆心底暗暗思考自己是不是來得太遲了,要不然怎麼就沒有一個空的包廂呢,那些青春期愛玩愛鬧的孩子實在是他應付不了的,他開始為自己做出的來上學的決定感到隱隱的懊惱了。來到火車的前面,一間明顯有魔法波動的包廂出現在韓穆面前,那門上還雕著華麗的家族標誌,那繁複的花紋上明顯的鉑金色,使韓穆瞭解到這是巫師界有名的鉑金貴族一家的專屬包廂,這時韓穆想到馬爾福一家血脈中流傳著的媚娃血統,他玩味地想到,不知道和九天白狐相比,哪個的魅惑力更強呢?

  門上的魔法防護自然是入不了韓穆的眼的,只見韓穆指尖青光浮動,那扇嚴閉的大門便打開了。望著包廂內華麗典雅又不失貴氣的裝飾,韓穆滿意的點點頭,果然不愧是巫師界有名的貴族!坐在舒適的軟墊上,韓穆掏出書,沉迷於文字中。

  當我們的小鉑金貴族,帶著兩個高大的跟班,打開自家的包廂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美麗的畫面:銀綠相間的奢華包廂內,一個身著簡單綠色長袍的孩子正坐在軟墊上翻閱著書冊,那披散的墨色長髮,猶如古老東方的美麗絲綢般披散在身側,明明是簡簡單單的一個身影卻在舉手投足間都蘊含著一股溫潤之氣,雖然因為低著頭的緣故看不清楚臉龐,可是盧修斯•馬爾福卻十分肯定那張臉必定是溫文雅致的。此時的小鉑金貴族已經忘記了去探尋為什麼自家的包廂裡卻出現了這樣一個陌生的人,只是沉靜在韓穆那溫潤如水的氣質中,感到自從得知可以上學開始便微微激盪的心開始變得平靜而舒緩。

  韓穆早在盧修斯打開門時,便已經從書中分出了幾分注意力,他有些好奇巫師界的小貴族發現自家包廂裡突然出現一個人,會是什麼反應。可是,等了半天,卻發現對方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只好,抬頭漾開一抹溫文有禮的笑容:「請問,你們有事情嗎?」可憐的盧修斯被韓穆那張精緻爾雅的笑臉剎到,小臉不自禁地升起一抹紅暈,過了一會兒才意識到韓穆的問題,而直到這時,盧修斯才想起這是自家的專有包廂,在被人鳩佔鵲巢之後,還遭到這樣的提問,於是本就通紅的小臉更添一抹艷色。

  「呵呵……」韓穆瞧著那張美麗精緻的小臉漲紅成這樣,不自禁地笑出聲來。

  這就是韓穆和鉑金小貴族盧修斯•馬爾福的初次見面!

  「這是我們馬爾福家族的專用車廂,請問閣下在沒有我們家族的允許下,進入我家的包廂,我是否可以認為,這是閣下對我們馬爾福家族的挑釁呢?」鉑金色的頭髮柔順的服帖在耳側,隨著微揚的額頭,輕輕飛舞。淡灰色的雙眸因為生氣激動而顯得格外的美麗,襯著那張微紅的精緻小臉,整個人散發出貴族特有的凌然傲氣,卻又美得驚心動魄。

  韓穆墨色的眼底,微微的紅光浮動,真是個漂亮精緻的小人啊!

  對於自己的挑釁,眼前的小鉑金貴族能夠做出這樣的反應,還真是給了韓穆不少的驚喜。化被動為主動,將主動權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中,甚至將事情上升到挑釁馬爾福家族的地步,不得不說,這般年紀便有如此反應,真是難得啊!

  韓穆臉上原本溫文有禮的笑容不自覺地染上了幾分困惑和歉意,他將手上的書本收進芥子空間,站起身來,「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清楚這是貴家族的專用包廂,我為自己冒犯到貴家族而感動深切的不安。」

  鉑金小貴族看到他韓穆把手上的書籍無聲無息地收掉,心裡開始盤算,這張明顯陌生的臉龐是否是哪個隱世家族的後裔,否則這樣出色的無杖魔法,以及能夠突破包廂上防護魔法的能力,就無法得到解釋了。可是,聽他的口氣,又說不知道這是馬爾福專用包廂?對方臉上的笑容蘊含的歉意與困惑不像是在作假。如果是作假的話,至少自己就絕對做不出那種笑容。那是否要相信呢?可是,這樣出色的魔法能力,在巫師界難道還有人不瞭解馬爾福家族嗎?父親常說,馬爾福家族的利益在上,在不清楚對方到底是真是假,不清楚對方底細實力的情況下,他所該做的是結交而不是結仇。對於這樣出色的人才,父親肯定會感興趣的,那麼,他現在該做的是。「您好,我是盧修斯•馬爾福,我代表我們家族原諒你的誤闖,我允許你稱我為盧修斯。」

  韓穆看著眼前的小鉑金貴族神色間的變換,最後做出來的反應,嘴角的笑帶上了幾分高興,墨色的眸底紅色的光暈更加的明亮了。真是漂亮的反應呢,在不知道對方的深淺的情況下,做出交朋友的決定,雖然神色間的變換有幾分漏洞,對於這個年紀的他,已是十分難得的了。那麼,交這樣一個朋友,也許是件十分有趣的事情呢。「您好,我叫韓穆,您可以叫我穆,十分榮幸成為你的朋友,我想我們會十分投緣的。」

  「韓……穆?」鉑金小貴族吃力地念著韓穆的名字,心底感到詫異,這樣的名字明顯具有東方色彩,怎麼會?

  「再次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由一對中國夫婦撫養長大的,因而我跟隨養父母的姓氏,我從小在中國長大,前幾年,我的養父母不幸去世了,但是他們給我留下了豐富的遺產,使我的衣食無憂。而我的養父母告訴我,他們是在英國收養的我,因而,在我10歲的時候,我便在管家的陪伴下來到了英國,卻不想,前幾天接到了霍格沃茨的入取通知書。小時候,我經常魔力失控,我的養父母就替我找了修行的師傅指導我的魔力控制,所以剛才我才可以突破貴家族包廂的防禦,而進到包廂裡來。我原本以為這是學校對我們新生的考驗,有能力的人便可以享有自己的包廂。在這裡,再次表達我的歉意。」韓穆猶帶幾分稚氣的溫潤嗓音靜靜地迴盪在空氣中,那提及養父母時的幸福失落悲傷,那對於誤闖馬爾福家族包廂的歉意,都在哪溫潤的聲音中一點一滴地蔓延……

  盧修斯看著那張精緻爾雅的臉龐流露出的歉意與難過,有些不知所措,只能昂起額頭,用貴族式的語調說道;「穆,我們是朋友,不是嗎?還有,抱歉,我不該提起你的傷心事的。」微紅的耳朵,洩露了鉑金小貴族的歉意,這畢竟是他的原因而使他的新朋友想起了傷心事,而第一次的道歉,也使得的他的耳朵上的紅暈遲遲難以消退。

  韓穆望著眼前帶著羞意的鉑金小貴族,自己這11年的經歷,是在入學前邊讓僕人安排好了的,看目前的效果,似乎還不錯呢。不過,那因為情緒波動而蕩漾出銀光的鉑金色靈魂真是漂亮呢!難得看到這麼漂亮的靈魂色澤呢,高傲、華麗而又魅惑的鉑金色。

  「我接受你的道歉,那麼,盧修斯,你確定還要站在門口嗎,不介紹一下你身邊的兩位嗎?」

  鉑金小貴族耳畔的紅暈更加深刻了,那微揚頭,帶著兩個高大的跟班進入包廂,向韓穆介紹道:「他們是傑本•克拉布、格裡雷德•高爾。」

  韓穆笑得一派溫文雅致,微微頷首道:「克拉布、高爾,你們好。」

  兩個憨厚的高個子笑得一臉傻兮兮地道:「您好,韓!」

  他們在包廂中坐好之後,鉑金貴族已經恢復了貴族式的驕傲,那雙淺灰色的眸子亮晶晶的,顯得格外的漂亮:「穆,那你瞭解霍格沃茨的各個學院嗎?我們馬爾福家族世世代代都是斯萊特林的,斯萊特林的宗旨是高貴、權勢、抱負、真誠,我們馬爾福家族是純血的代表!」高揚的額頭,飛揚的鉑金色長髮,閃耀的淺灰色眸子,鉑金色的靈魂,真是漂亮呢!

  「斯萊特林聚集著一群優秀、有野心、有能力的純血貴族,可惜,我比較喜歡拉文克勞呢。聽說拉文克勞的藏書非常之豐富呢!」韓穆輕輕拂過墨色的長髮,微靠在軟墊上,交疊的雙手輕輕放在綠色的長袍之上,那一霎那間流露出的書生氣質,既有著貴族式的彬彬有禮,又不顯得疏離,反而那股子的溫潤爾雅體現得淋漓盡致。

  「拉文克勞……」拖長的尾音隨著小鉑金貴族上揚的眉角而顯出一種別樣的魅惑,「斯萊特林永遠是最好的,不過,拉文克勞的智慧也值得稱讚。」

  「無論是在哪個學院,我們是朋友,不是嗎?」韓穆伸出修長白皙的手,微微側著腦袋,嘴角始終漾著溫潤的笑容。

  「是的,朋友!」鉑金小貴族握住韓穆伸出的手,緊緊地握住,淺灰色的眸底一派堅定!

  這便是韓穆和鉑金小貴族盧修斯友誼的開始!


☆、第三章

  韓穆在分院儀式上成功進入拉文克勞,此後,便開始了他的霍格沃茨校園生活。對於拉文克勞的小鷹們的聰慧、好學,韓穆感到非常滿意,這些慧達的小鷹們雖然有時候會因為學術討論問題,而爭論不休,可是,大多數時候,還是表現出了自己理智的一面。而對於拉文克勞豐富的藏書,更是令韓穆滿意非常。韓穆和盧修斯的友誼也一直持續著,他們會在圖書館一起討論魔法史,一起寫論文,一起談論感興趣的話題。而時光便在這樣悠閒而又令韓穆感到滿意的生活中悄然滑過。

  1971年9月1日的這一天,已經是七回生的韓穆端坐在拉文克勞的位子上,看著那些懵懂、好奇、緊張、興奮的新生們,韓穆的嘴角不自覺地漾起一抹帶著回憶的笑嫣。而拉文克勞的小鷹們再一次沉醉在韓穆不經意間露出來的風情中。墨色的長髮被藏青色的玉帶鬆鬆地箍起,幾縷調皮的髮絲貼在精緻爾雅的臉龐上,映著墨色的瞳孔顯出溫潤有禮的氣質。

  「斯萊特林!」分院帽尖銳的聲音使韓穆從回憶中緩過神來。韓穆望著那個瘦弱的小身影,黑色油膩的及肩長髮,在行走間微微晃動,寬大的校袍襯著那瘦弱的身軀竟不顯得柔弱,那挺直的脊樑使得那個小身影堅定而又決絕。真是漂亮的黑色啊!難得見到如此純粹、堅定的黑色靈魂呢!想不到在這個世界不僅遇到了盧修斯那樣鉑金色的高貴靈魂,還能遇到這樣純粹的黑色靈魂。

  可惜,斯萊特林的注重血統,會使得這個有著純粹黑色靈魂的小傢伙吃些苦呢。不過,小傢伙會自己處理好這些的吧!可以讓盧修斯在暗中稍稍支持一下小傢伙,按照小傢伙的靈魂色澤,應該不會是庸俗之輩呢,以馬爾福家族的利益至上論,對於人才肯定是不會錯過的吧!

  想到盧修斯,韓穆不自覺地就會想到這具身體的父親——偉大的黑魔王Lord Voldemort。早在盧修斯還是五回生的時候,小鉑金貴族便已經向黑魔王獻出了忠誠,想到盧修斯身上的黑魔標記,韓穆雅致的眉眼不自覺的輕輕皺起,這可不是一個善於駕駑手下的明主該有的手段啊!

  無論是對未曾謀面的父親大人,偉大的黑魔王,還是自己今生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好友知己盧修斯,韓穆都不會放任他們走上毀滅的道路。雖然,從現在的形勢看,以鄧布利多為首的鳳凰社和以黑魔王為首的食死徒保持著兩軍對峙、互不相讓的形式。表面上看,黑魔王派的純血貴族佔用了更加多的資源,武力值也更加強大,畢竟巫師的力量與血脈息息相關,可是,食死徒的暴虐殘忍,他們的純血論,他們的敵視麻瓜的態度都將他們隔絕在大多數人之外,只是一個小群體,一群有著強大武力、豐富資源的小群體。而與之相反的鄧布利多一派的鳳凰社則站在了輿論所向的那一方,雖然,鳳凰社的資源、單兵武力值都處於相對弱勢,可是,他們的群眾基礎卻更加的深厚。這使韓穆想起了遊歷中國時,曾看過的書籍記載的中國八年抗戰的事情,當時的中國就好比是現在以鄧布利多為首的鳳凰社,雖然看起來實力不濟,卻有著最厚實的群眾基礎,站在輿論導向所同情支持的一方,而黑魔王一方的食死徒則好比侵略中國的日本,驕傲自大,自以為仰仗強大的武力就可以統治巫師界。中國八年抗戰結局顯而易見,那麼這場黑白巫師之間的戰爭的結局也就不難猜出。

  剛才在火車上的時候,盧修斯提出了邀請,希望韓穆能夠參加他的成年禮。韓穆明白,在盧修斯的成年禮上一定會見到那個強大,被盧修斯推崇備至的魔王殿下。他,相當期待見到他的父親大人呢!

  蘭迪酒吧是這幾年在巫師界崛起,並在巫師界享有盛名的一家酒吧。與破釜酒吧的髒亂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蘭迪以其奢華、精緻、高雅、整潔而在巫師界獨佔鰲頭。以藍色為主基調的蘭迪酒吧,各種深深淺淺的藍色,給人以大海的寬闊、寬容感覺,置身其中,彷彿回歸到母體般的,全身放鬆。

  蘭迪的經營者藍瑟•木彷彿是憑空出現一般,攜帶著強大的實力、雄厚的財力神秘地出現在對角巷。這樣一個陌生的勢力自然會引起黑魔王一派的食死徒和鄧布利多一派的鳳凰社的注意。懷疑、猜測、疑忌的目光都集中在這樣一家酒吧。而正因為這種種的關注,蘭迪酒吧開業之初,客人源源不絕。而隨著時光的流逝,無論是食死徒還是鳳凰社都無法探出蘭迪的深淺,反而,蘭迪的高貴優雅、舒適精緻在巫師界得到廣泛流傳,蘭迪也正式在巫師界站穩了腳跟,隱隱成了獨立於食死徒和鳳凰社的中間力量。

  韓穆在對角巷購買了盧修斯的成年禮物之後,便來到了蘭迪酒吧。點了一份藍色憂鬱,韓穆便在自己的專屬座位坐下,修長白皙的手指點著酒杯的杯沿,看著那深深淺淺漸變的藍色,韓穆墨色的眸一派沉靜。修長的身軀閒散地靠在軟軟的沙發椅上,週身縈繞著閒淡的溫潤氣息。

  藍色憂鬱,代表著狩獵,期待一場美好的邂逅。

  已經17歲的韓穆,自然不會對身體的本能反應感到陌生,今天,來到蘭迪,一方面是為了聽取木收集到的有關於黑白巫師的信息,特別是黑魔王的相關資料,以便在盧修斯的成人宴會上做出正確的反應。另一方面,韓穆也希望能夠有個美麗的夜晚。

  四周狩獵的巫師們蠢蠢欲動著,這樣可口美味的少年,真是難得一見呢!

  韓穆有些意興闌珊地坐著,週遭覬覦的目光,讓他更加的懶散了,真是無趣啊,微合的墨色瞳孔眼底,隱隱有紅光流動,平添幾分魅惑。

  一道炙熱、強勢的目光強烈地鎖定在韓穆身上,韓穆抬頭的時候,便與那道目光不期而遇。那是怎樣濃烈慘烈的紅啊!血色的眸底喧囂著強烈的佔有以及唯我獨尊的狂傲張狂。對於韓穆的回應,有著一雙獨一無二的血色瞳眸的魔王殿下微微挑起性感的薄唇,無聲地發出邀請,魅惑而又強勢!

  Lord Voldemort對於自己的手下屢次都無法探出蘭迪酒吧的深淺感到憤怒的同時,對於蘭迪的深不可測也有了不一樣的認識。如果他能夠在鄧布利多之前,將蘭迪的力量掌握在手中,那麼現今巫師界的平衡局面就會被打破,而他偉大的黑魔王,將帶領巫師界走向一個嶄新的時代,創造純血巫師的新的輝煌。

  Lord Voldemort在自己親自接觸蘭迪酒吧的老闆藍瑟•木的過程中,竟然在鄧布利多之外,再次感到了深不可測。每次思及這點,魔王殿下血色的眸底便會掀起波濤,作為偉大的斯萊特林的後裔,身為純血貴族的領袖,Lord Voldemort終將掃清前路的阻礙,抵達王座的巔峰,無論是可惡的鄧布利多,還是態度模稜兩可的藍瑟•木都將成為他王座之下的墊腳石。

  雖然,至今為止,Lord Voldemort都沒有看破藍瑟•木,不過在現階段他和鄧布利多之間的暗戰悄悄拉起的時候,對於始終保持中立的蘭迪酒吧,Voldemort也不會愚蠢到做那出頭的鳥兒。甚至,對於實力強大而又神秘莫測的藍瑟•木,偉大的黑魔王殿下還感到棋逢對手的緊張快感。Voldemort和藍瑟•木在堅持著各自的立場的同時,維持著模糊的交集。甚至於格調高雅的蘭迪酒吧也成了Voldemort這一派貴族們聚會之地。

  這一天,Voldemort在結束一次食死徒的會議之後,心血來潮便來到了蘭迪酒吧。方進酒吧,Voldemort一眼便看到角落那個修長俊秀的身影。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杯沿,那一杯藍色憂鬱發出邀約的信息,那張精緻爾雅的臉龐上,一雙墨色的瞳眸流轉著懶散無謂的流光,一頭如綢緞般的黑髮隨著他靠在沙發上的動作隨意地披散在身上,明明那樣懶散的動作、悠閒無謂的神情,週身流動的卻是溫潤的氣息,讓人止不住地想靠近。

  他是我的!幾乎是在看到韓穆的一瞬間,我們偉大的魔王殿下便做了這個決定。對於Voldemort而言,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是他要的和他不要的,而眼前溫潤的少年,便是他所要的。

  Voldemort看到那少年因感受到自己的目光而抬起的雙眸,如墨如畫,彷彿無底的深淵,要將人吸入其中而無可自拔。那血色的瞳眸霎時綻放出欲色的火花,慾望來得突如其來,那樣強烈的感覺彷彿來自血脈深處的激動,渾身湧動的血液都在叫囂著佔有他,佔有眼前這個少年。可是,下一秒Voldemort便控制住了洶湧的情潮,偉大的黑魔王殿下最自信的從來都是對於情緒的絕對控制。雖然,那洶湧的情感、慾望來得如此突然,差點讓他最引以為傲的控制力崩潰。可是,那比較是差點,不是嗎?

  眼前文質彬彬的少年,讓Voldemort感到陌生,這般週身洋溢著溫潤氣質,舉手投足間都滿是貴族式的優雅的少年。他竟然從未見過,甚至未曾聽聞。這讓他想起了神秘出現的藍瑟•木,他們之間的氣場很相似。

  雖然,斯萊特林式的狐疑、猜忌在Voldemort的心頭徘徊,不過,對於強大的魔王殿下而言,沒有什麼他想要的,是他無法得到的,即使一時之間無法佔有,那也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思緒回轉間,我們偉大的魔王殿下,性格的薄唇漾開一抹誘惑的淺笑,猶如盛開的彼岸花,妖艷、絕美卻又帶著引人奮不顧身投向黑暗深淵的魔力。


☆、第四章

  蘭迪酒吧,雖然以其高貴、優雅、奢華、精緻而聞名於巫師界,但是,酒吧之所以為酒吧,就是因為其所能提供給眾人一個放鬆或者可以稱之為娛樂的場所。

  在酒吧這樣一個,提供消遣的地方,多得是寂寞想要尋求慰藉的人,即使是巫師,也是人不是嗎?在酒精的催化下,即使是擁有魔力的巫師,也會有放縱的慾望,更可況,蘭迪本來就是以面向貴族為主的酒吧。而貴族們自然是不會虧待自己,在享樂上也有自己的一套。因而,在蘭迪,經常能看到寂寞的巫師,在品酒放鬆的時候,互相看對眼,來個春宵一度,而蘭迪的藍色憂鬱則是發出邀請的標誌。

  而當兩個人看對眼後,蘭迪則提供了場所,蘭迪的包廂裡,可以媲美五星級酒店的房間,甚至更上一層樓。

  蘭迪的豪華包廂,一改酒吧藍色基調的慵懶、寬容,代之以深深淺淺的紅色,囂張濃艷的紅色,喧囂著情與欲的糾纏,似要將人捲入慾望的深淵。明明是帶著俗艷色彩的紅色,卻被裝飾的充滿了熱情、奔放、以及解放的活力。

  此時此刻,蘭迪的豪華包廂內,Voldemort正慵懶地抱著懷中修長精緻的少年斜靠在橘紅色的沙發上,那雙血色的瞳眸在房內深深淺淺的紅色的映襯下,顯得妖嬈而又魅惑。當慾望沉澱到極致的時候,那血一般的紅色瞳眸深沉得看不出絲毫瑕疵,猶如最頂級的紅寶石一般,從不同的角度,都能窺到這世界最美麗的風采。

  「我的小貓咪,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呢?」低啞深沉如大提琴般帶著誘惑的嗓音在韓穆耳畔輕輕響起,說話間,淡淡的氣息縈繞在韓穆敏感的耳側,那小巧精緻的耳朵染上了漂亮的粉色。

  「呵呵……」見到懷中小貓咪的可愛反應,我們的魔王陛下不自覺地輕笑出聲來,可是,我們偉大的魔王陛下,卻沒有注意到他懷中的小貓咪眼底流轉的魔魅流光。讓我們為即將被吃得乾乾淨淨卻沒有絲毫察覺的魔王陛下默哀三分鐘吧!

  「韓穆,我允許你稱呼我為穆!」昂揚的精緻小臉仍散發著紅暈,眼底的水汽也為褪淨,悄悄掩住了深處的強烈佔有的慾望。

  正如魔王陛下在初見韓穆時便從血脈深處湧出的佔有一般,我們的韓穆同學在抬頭撞擊一汪血色的剎那間也被迷失了心魂。多麼美麗的紅色啊!隨即,韓穆便輕輕皺起了眉角。這般美麗的紅色靈魂,純粹、熱烈、執著以及不顧一切的瘋狂竟然是不完整的!

  想要!想要!想要瘋狂的、徹底的佔有眼前這個狷傲、狂放、張狂並且擁有美麗的紅色靈魂的人!

  那一剎間洶湧而上的佔有慾以及對他的不自愛傷到靈魂的憤怒,差點讓韓穆的心境不穩而陷入反噬的境地!

  雖然,韓穆及時穩住心境。可是,那喧囂的慾望卻無法消退!

  對於韓穆這種修行之人而言,對於人事物的慾望本就很淡,尤其是在這無盡歲月裡,韓穆不停地在各個時空穿梭,所見所聞,自是廣泛非常。這也導致了韓穆的慾望極淡極淡,因而,對於能引起自己興趣是人事物,韓穆從來都不會虧待自己。就好比當初因對巫師界的好奇而進入霍格沃茨學校,因對鉑金小貴族的喜愛而結交這個小知己。而現在,面對引起自己情緒波動如此之大的紅眸男子,他自然也不會虧待自己的。

  尤其是在那個狂放、唯我獨尊的男子,邁著優雅的步調,噙著誘惑的笑容,一步一步如閒庭漫步地來到自己的面前,將自己手中的藍色憂鬱一飲而盡,性格的薄唇開啟間,低啞深沉的磁性嗓音悄悄在耳邊迴盪:「我是Lord Voldemort,我允許你稱呼我為Voldy。」

  那一刻開始,Voldy,你是我的,這將永遠不變!

  當然,對於對方這麼不愛惜自己,將自己的靈魂弄得這般的不完整,他會好好懲罰他的。然後,他自會修復好這般美麗的紅色靈魂的,雖然,靈魂對於人類而言,一直是個神秘的話題,可是,對於韓穆這個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人而言,這自然不是什麼難事的。當初,韓穆在芥子空間中休養的靈液,對於靈魂也有著不可思議的妙用的,至於,其他的養魂丹之類的也說多不勝數的。

  而現在,當然是要好好享用這個讓他從心底裡想要佔有、疼愛的魔王陛下!或許,他該稱之為,父親大人!

  「Voldy!」溫潤帶著水汽的嗓音因為輕喃而帶出絲絲的誘惑。

  情動的魔王大人打橫抱起懷中的少年,向房中那張幾乎佔據了大半空間的紅色大床走去。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少年精緻中彷彿浸潤著久遠歲月的溫潤,血色的瞳眸中欲色翻飛!可是,轉眼間,眼中的慾望被錯愕所取代!

  他,他,怎麼敢!

  韓穆一個輕巧的翻身將魔王陛下壓在身下,墨色的瞳眸裡隱隱的紅光不停的閃動著,流露出幾分狡黠與歡愉的色澤。

  而我們的魔王陛下震驚於自己竟然被輕易地壓倒之際,一個無聲的昏昏倒地發出,本是要給這個造反的小貓咪一個小教訓,卻不想,對方竟然沒有絲毫不適,反而,自己的四肢隱隱變得酸軟無力!

  「Voldy,今晚,你是我的!放心,我知道,你是第一次,我會小心的,不會讓你受傷!」溫潤的嗓音吐露出的卻是讓我們的魔王陛下冒火的字句。魔王陛下那雙血色的眸子因為怒火而渲染出層層疊疊深淺不一的紅色。

  真漂亮!溫潤少年墨色的瞳眸內紅光不停地閃爍著,不自覺地微瞇起雙眸,看著身下因為魔力禁錮,無力逃脫的魔王大人那雙冒著火焰的血色雙瞳,那因為怒火而染紅的英俊臉龐.

  當然,這個夜晚唯一毋庸置疑的事情便是,我們的韓穆同學成功的壓倒了我們的魔王陛下,至於其中的過程,那些洶湧的曖昧情潮,魔王陛下情動之際低沉沙啞的呻吟,醉人的紅色瞳眸蕩漾的風情,因為和諧的春風而被悄悄地淹沒在黑夜裡,只是留下無限的遐想!

  魔王陛下長期的自律,使得他在晨光照進那滿是深淺不一的紅色房子的時候,便從極度的疲憊中清醒過來。血色的雙眸因為剛剛清醒而透著幾分淡淡的迷糊和水色,可是,眨眼間,那份迷茫便被銳利的紅取代!

  思緒清醒過來的時候,那渾身的酸痛感便也清醒地刺激著魔王大人的腦海。特別是腰部及其那個難以啟齒的地方的酸痛感令魔王大人心中升起滔天的怒氣。該死的傢伙,竟然睜著一雙無辜的墨色瞳眸,用溫潤的輕柔嗓音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耳邊說道:「Voldy,你還要嗎?如果你不想要的話,雖然,我很難過,但是,我還是會停下的哦!」該死的,他怎麼可能像那些曾經被他壓在身下狠狠向自己求饒的寵物一般說什麼不要!

  Voldemort調動身體內的魔力,發現昨晚被不知名的力量封印住的魔力竟然重新開始流動了!剎那間,洶湧的殺意使得Voldemort調動渾身的魔力,一個阿瓦達索命咒即將將身邊那個正在酣睡的傢伙殺個屍骨無存!

  在咒語即將成功發出之際,一股鑽心般的刺痛洶湧而來,那種失去眼前之人彷彿天地失色般的痛苦,使得我們的魔王殿下在最後的緊要關頭停止了阿瓦達索命咒。彆扭而又驕傲的魔王殿下又怎麼可能承認自己對於眼前之人的那股子縱容,只是,在心底不斷地告訴自己,這只不過是為了不與蘭迪酒吧為敵罷了。從韓穆的神秘以及昨晚將自己魔力禁錮的神秘力量可以窺測,蘭迪的實力之深不可測!而在現在自己與鄧布利多的暗戰處於白熱化的時候,殺了眼前的人,對於自己是百害而無一利的。更何況,竟然有人敢這麼對待自己,只是殺了的話,豈不是太便宜這個該死的傢伙了嗎!

  他,偉大的黑魔王,總有一天會讓這個世界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他才是唯一的主宰。至於現在的屈辱,他自會百倍千倍地奉還的!

  一個清理一新將昨晚奢靡的印記消個乾淨,我們的魔王殿下就通過門鑰匙回到了自己的莊園中,那略帶慌張的樣子,彷彿將他刻意忽略的種種情懷一點一滴地洩露。

  好吧,讓我們將鏡頭從落荒而逃的魔王殿下那邊轉會過來。

  感到空氣中的魔力波動消失的韓穆,睜開雙眼,墨色的眸,竟沒有一絲的睡意迷茫,有的只是一派清明,甚至眼底淺淺流動的紅光都一再地顯示了韓穆的好心情。

  墨色的髮絲凌亂地散在紅色的床單上,精緻爾雅的小臉上殘存著饜足之後的慵懶,韓穆懶散地坐起,靠在床上。想著Voldy動情時酡紅的俊美臉龐,特別是那雙血色的瞳眸如同燃燒的火焰一般,真是漂亮啊!想著Voldy明明想要拒絕卻因骨子裡的驕傲而咬緊性感的薄唇,不願吐露絲毫的呻吟……韓穆悄悄安慰自己,很快就可以再見到他親愛的Voldy了,所以,可以不用太著急的,不是嗎,反正他最不缺的便是時間,而他看重的獵物又怎麼可能逃出自己的手心呢?

  韓穆其實一晚都沒有睡,他看著他的Voldy因為過去疲憊而陷入沉睡,不忍他過度勞累的韓穆,只好收起仍在叫囂的慾望。韓穆靜靜的看著沉睡的Voldy,細細的品味著Voldy英俊的面容,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地劃過他英挺的眉毛,挺直的鼻樑,性感的薄唇……韓穆竟有種前所未有的平靜、安逸和幸福感。這種平靜的感覺和修煉時的清心寡慾,無慾無求當然是不同的。那種寧靜的幸福竟令他升起了一股期待此時此刻即是永恆的慾望。

  在天際微亮的時候,察覺到Voldy地逐漸轉醒,韓穆便解除了對Voldy的魔力禁錮,同時調整好自己的呼吸頻率,假裝自己正在沉睡,他想知道,這個從第一面便使他心境失守的人,是否也如同他一般,對自己有著別樣的期待與感情。對方魔力湧動的剎那,他便有千百萬鍾方法將其制服。可是,那一刻,他竟然還是有種前所未有的平靜,彷彿他的Voldy不會做出任何傷害他的事情,那種從血脈深處洶湧的信任感讓他就這樣靜靜地躺在紅色的床上。而結果也沒有讓韓穆失望,他的Voldy啊,始終是不忍心傷害他的,不是嗎?

  我們很快就會再次見面的,Voldy!

  真是期待啊,Voldy!

  盧修斯的成年晚會之上,當你再次見到我時,我可不會再讓你這麼輕易地從我的身邊溜走哦!

  做好準備了嗎?Voldy!

  你我之間的牽連將綿延到時間的盡頭。


☆、第五章

  高貴華麗,甚至有著自戀傾向的馬爾福家族的繼承人,我們傲驕的鉑金小貴族盧修斯在他還是五年級生的時候,便已經如他的父親大人一般向偉大的黑魔王陛下獻出了忠誠,成為了魔王旗下的一名小食死徒。

  從那時起,他的生命,他的責任,他的驕傲都使得他深刻地意識到,他,偉大的馬爾福家族的繼承人,已經不再擁有隨意嬉戲的權利,不再是被保護在大人羽翼之下的孩童,而是要真真正正地承擔起家族的使命,他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將是為了維護馬爾福家族至高無上的利益!

  盧修斯收起了對甜食的強烈喜愛的慾望,收起了一切不符合一個貴族該有的言行,慢慢成長為如他父親一般的優秀、強大、華麗的馬爾福家族的族長。也許,也只有在他的朋友、知己韓穆的面前,才會偶爾流露出一個少年該有的稚嫩、撒嬌與微微的脆弱。

  韓穆其人,說句實話,我們的鉑金小貴族從來就沒有徹底地弄清楚過。從他11歲在通往霍格沃茨的火車上的初次相遇開始,韓穆那溫潤爾雅、文質彬彬的樣子似乎和他嘴角永遠輕揚的禮貌卻不顯得疏離的笑容一般始終沒有改變過。似乎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事情可以使他有些微地動搖。

  雖然,韓穆待人溫文有禮,卻不代表著他是一個心軟可欺之人!

  韓穆週身縈繞的濃厚的書卷氣,使得眾人對於他選擇拉文克勞而沒有感到絲毫的懷疑。可是,該死的,誰來告訴他,為什麼知性、有禮的拉文克勞會將以精明、甚至被可惡的格蘭芬多稱呼為陰險的毒蛇的斯萊特林耍得團團轉!

  長達七年的相處,使得盧修斯對於韓穆的瞭解在逐步加深地同時,卻又多了更多的疑惑。韓穆總喜歡在陽光明媚的日子,捧著一本書,在靠近窗戶的地方靜靜地看書,像一隻優雅慵懶的波斯貓在陽光下靜靜地梳理著自己的皮毛。他的學識淵博,連拉文克勞的院長都感到驚歎,這使得他在拉文克勞的受歡迎程度一直名列前茅,甚至連年紀級長都是韓穆的死忠粉絲。韓穆待人永遠都是秉持著溫和的原則,對於院中的小鷹們的相關問題也都會盡心地幫忙,可是,盧修斯卻深切地知道,自己是韓穆唯一的交心的朋友、知己。在他溫和表象之下的是一顆堪稱冷漠的心。而對於自己能夠成為韓穆另眼相待的朋友,我們的鉑金小貴族傲然地想到,這是當然,誰叫他是最最華麗的人呢,當然值得韓穆的真心以待!

  可是,這樣子的韓穆竟然,會開口讓自己多多照顧今年剛入學的一個叫西弗勒斯•托比亞斯•斯內普的小鬼!

  盧修斯真的是對於那個能夠引起他的好友韓穆注意力的西弗勒斯•托比亞斯•斯內普感到深刻的好奇,究竟是什麼能夠引起本性淡漠的韓穆向自己提出這樣的要求呢,要知道,對於已經是七回生的他們而言,學院生涯早已不在是生活的重點。不過,作為好友第一次的要求,他,偉大的馬爾福家族的繼承人,自然是不會拒絕的。就讓他好好的看看那個被韓穆重視的小斯內普吧!

  乍一見到那個瘦弱的小男孩,我們的鉑金小貴族就皺起了好看精緻的眉眼!

  簡直就是一隻油膩膩、發育不良的黑蝙蝠!

  看著那個一步一步向自己走來的孩子,那身過於寬大的校服,使得本就瘦弱的西弗勒斯更加得單薄,彷彿一陣輕風就能將這個孩子吹走。一頭垂至肩部的黑髮竟是那般得油膩,襯著那張陰沉沉的小臉,彷彿是從地獄中走出的惡鬼一般。

  這樣一個小鬼!怎麼值得韓穆大費周章!

  而我們的小西弗也是一肚子的怒氣、滿腹的驚疑不定。因為混血的緣故,在崇尚純血的斯萊特林,他自是明裡暗裡地受到了種種刁難。他好不容易才從那些該死的混戰中逃出,在角落裡找到位置,準備好好學習那令他興奮不已的偉大魔藥學,就被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學長攪黃了。那帶著猜測、驚疑以及無法掩飾的嫉妒的目光,令他本就陰沉的心情更加地低迷了。但是,他卻必須忍耐,只因為他還沒有任性的權利!

  「尊敬的馬爾福學長找你。」

  西弗瞇起深沉如黑夜的雙眸,眼底一派驚疑不定,他自然是知道對方所說的馬爾福學長的,純血貴族中的貴族,一頭耀眼的鉑金色長髮是其標誌,永遠自信、優雅的身姿在在顯示了其優良的教養。

  可是,該死的,為什麼這樣一個貴族中的貴族會來找他這麼一個混血!

  西弗看著週遭那些原本總是帶著蔑意、輕視的眼睛裡透露出的驚疑、揣測,收起滿身的不滿,對傳信的學長微微點頭示意,便收起書本,去找那個被斯萊特林推崇備至的馬爾福學長。

  當西弗一步一步地靠近那即是慵懶地靠在椅子上,也是一派貴族式的優雅的馬爾福時,心中閃過千萬種揣測。當他,看到眼前的鉑金貴族眼底那抹一閃而逝的失望、驚疑、猜測時,心底的不安便更加濃厚了。可是,他所能做的只是將背挺得更加筆直,他,西弗勒斯•托比亞斯•斯內普也有著屬於他的驕傲!

  「您好,尊貴的馬爾福學長,請問您找我來此,有何吩咐?」西弗猶帶著孩童稚嫩的嗓音卻多了幾分低沉的魅力,他靜靜地站在鉑金貴族面前,等待著。

  「你畢竟是穆的朋友,那麼,便也算是我的朋友了!我允許你稱呼我為盧修斯,作為你的學長,我會盡量是你在斯萊特林得到最好的招待,西弗!」我們華麗麗的鉑金貴族雖然糾結於韓穆讓他照顧的小鬼竟是眼前這個油膩膩的小蝙蝠,但是,斯萊特林的友誼使得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相信他的朋友,並對眼前的小蝙蝠伸出了友誼的雙手。

  「穆,您是指韓穆學長嗎?」聽到這樣令他意外的話語,我們的小西弗心底不自覺的一輕,想到在學校圖書館遇到的那個溫潤爾雅的韓穆學長,西弗緊繃的心房微微一鬆。對於西弗而言,韓穆這個拉文克勞的學長,贏得了他全部的尊敬,他淵博的知識,溫文爾雅的舉止,尤其是他眼中的對於一切生命的那種平等、尊重都使得西弗對韓穆崇敬有加。想起前幾天,穆學長交給他的一本《煉丹基礎》,西弗原本冷漠甚至帶著陰沉的黑曜石一般的雙眼綻放出萬丈光芒。

  「當然,西弗,我想作為朋友的我們是不需要敬稱的,不是嗎?」微笑的鉑金貴族伸出精緻修長白皙的雙手,淺灰色的雙瞳裡滿是真誠!

  「當然,盧修斯!」西弗伸出手握住眼前的雙手,黑色如子夜的雙瞳裡是淡淡的自信、張狂與喜悅。

  好吧,這就是我們的鉑金小貴族和西弗小包子有愛的初次會面!


☆、第六章

  韓穆對於西弗勒斯這個擁有純粹黑色靈魂的小傢伙,可以稱得上是寵愛有加的。他不但將自己從不外傳的《煉丹基礎》贈送給了喜愛魔藥的西弗,還特意向自己的好友知己盧修斯提出了照顧小傢伙的要求。

  他清楚盧修斯這個華麗驕傲的知己好友對於自己的請求自會盡心盡力地去辦的。從斯萊特林對西弗勒斯的態度的明顯轉變便可以看出,盧修斯的確做的很好。

  不過,韓穆也非常清楚斯萊特林對於血統的重視,明白斯萊特林對於西弗勒斯雖然不在心存蔑意、輕視,也不會在明面上給他下絆子,可是,那是看在盧修斯的面子上。問題在於,韓穆自己和盧修斯已是七回生了,而還是新生菜鳥的西弗還要再霍格沃茨待7年。韓穆不希望這個有著這般美麗純粹靈魂的孩子,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受到什麼傷害。尤其,最近格蘭芬多莽撞的小獅子們竟然屢屢挑釁西弗,竟然,還稱呼小傢伙鼻涕蟲。他,韓穆,要保護的人,又豈是那些沒大腦的獅子可以隨意欺負的!

  韓穆深諳先安內再攘外的道理,因此,他首先需要解決的便是西弗勒斯的血統問題。巫師的魔力的確和血統有著至關重要的聯繫,這從純血貴族的魔力更加強大便可窺一二。斯萊特林的小蛇們從一開始便排斥西弗勒斯的重要原因便是因為他的混血。那麼,只要小傢伙不再是混血,而是擁有純粹血統的巫師,再加上小傢伙本身強大的魔藥天賦,斯萊特林的小蛇們又怎麼會去拒絕這樣的朋友呢?而只要西弗勒斯贏得斯萊特林的友誼,格蘭芬多那些莽撞、衝動的小獅子們的挑釁就不是什麼大問題了。

  在一個月光明媚的夜晚,韓穆將西弗勒斯和盧修斯叫到了自己的寢室,通過空間跳躍回到了自己的別墅。在那裡,韓穆已經事先佈置好了血統提純所要的藥材及工具。而事先,韓穆便已經告知盧修斯向他們的院長請一個星期的假。因為,血統提純之後,身體需要一陣適應期。

  而我們的西弗勒斯小包子在得知可以擁有純粹的血統的時候,那雙瞬間綻放出萬丈光芒的雙眼便已經宣告了很多。

  西弗勒斯因為結交了盧修斯這個永遠堅持著馬爾福式的華麗原則的朋友的緣故,被迫養成了保持個人衛生乾淨的習慣。他實在受不了自己在精心準備魔藥的時候,身邊的斯萊特林一眾小蛇們都紛紛來打攪自己的實驗,只因為該死的馬爾福學長希望他能保有一個貴族該有的最基本的整潔。因此,此時,我們可以看到我們的西弗勒斯同學,那頭總是帶著油膩色彩的烏黑直髮顯得乾淨而又帶著美麗的光澤,因為實驗的需要,而被一根鉑金色的髮帶鬆鬆的綁在一側。(當然,我想很多人都猜得出這根鉑金色的髮帶是有我們的鉑金貴族盧修斯友情提供的!)原本消受的西弗,因為盧修斯的監督,在正常營養的三餐飲食之下,本是蒼白的小臉變得紅潤而又富有光澤,襯得那張俊秀的小臉平添幾分魅力。總而言之,此時此刻的西弗已經褪去了初見時的瘦弱形象,而沾染上了斯萊特林特有的貴族式的矜持驕傲。

  好吧,言歸正傳,在韓穆那棟別墅內,我們的西弗勒斯此時正端坐在韓穆畫的陣法之上,按照前陣子韓穆交給他的口訣運行著體內的魔力,將剛才韓穆交給他吃的丹藥的藥力慢慢化解。月光透過別墅二樓那個落地窗,靜靜地灑在屋內的三人上,時光便在這靜默之中悄悄地流逝。

  當晨光代替溫柔的月光愛撫著屋內的三人的時候,韓穆看著西弗從入定中清醒過來,睜開了那雙如子夜般的黑色雙眸的時候,靜靜地綻開了一抹微笑。韓穆將佈置在西弗勒斯周圍的防禦法陣和防止魔力外洩的法陣收起來後。西弗勒斯身上那股強大、純粹的魔力便沒有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之中,細看之下,西弗勒斯那雙黑眸更加地深邃,血脈更加純粹,魔力自然也是更加強大的。

  但是,畢竟是血統的提純,身體以及精神上、魔力上都需要好好的休養。本想叫盧修斯先去好好休息的韓穆,卻只見到他的好友那頭漂亮的鉑金色髮絲在瘋狂地生長,而那張本就精緻、漂亮的臉龐竟散發出魅惑人心的美麗,甚至連身高、體型都有著些微的變化。彷彿眨眼之間,那個猶帶著幾分學生氣質的精緻少年已長成魅惑人間的妖精!

  韓穆皺了皺眉頭,這是怎麼回事,感應到盧修斯的變化並沒有什麼危害,甚至身體內的魔力也在不斷增長的韓穆,小心地在一旁觀看者盧修斯的變化,以便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可以及時作出反應。大腦則不停地運轉,思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媚娃血統的覺醒!

  天,雖然,韓穆聽盧修斯提過他們馬爾福家族有媚娃血統,可是,傳至今日,應當非常稀薄了才是啊,怎麼會突然覺醒呢?難道是,因為西弗勒斯!

  因為,盧修斯體內媚娃血統的稀薄,雖然,西弗是盧修斯的命定之人,卻沒有促使其媚娃血統的覺醒。而因為昨晚韓穆提純了西弗勒斯的血統,使得西弗的魔力、血脈的力量都得到了極大的提高,也正因為此,到這盧修斯體內稀薄的媚娃血統的覺醒!

  猜到原因的韓穆,便放心地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玩味的看著正在覺醒媚娃血統的盧修斯和已是純血的西弗,只要想到自己的知己好友和自己珍惜的小傢伙配成一對,韓穆覺得身心愉快極了!

  西弗勒斯在經過整整一個晚上的調息、溶解丹藥以及法陣所帶來的魔力淬煉後,明顯感受到身體內渾濁的血脈在被一股強大的力量以不容抗拒的姿態分解、提純。那種全身的血液沸騰、經脈被重塑的過程,真的很痛,即使是心智堅定的西弗勒斯,也幾次差點心房失守。可是,西弗也明顯地感受到體內魔力地增長,對此,西弗痛並快樂著。

  當那個痛苦的過程漸漸接近尾聲時,西弗勒斯按照韓穆的交待,將身體中大幅度提升的魔力按照調息的方式在體內運轉一個大周天,這才慢慢睜開眼睛。

  可是,誰來告訴他,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誰來告訴他,昨晚進行血統提純的是他西弗勒斯•斯內普,而不是眼前這個渾身魔力暴漲,鉑金色的長髮幾乎垂至地板的妖媚精靈——盧修斯•馬爾福!

  可憐的西弗,還沒從盧修斯的巨大變化的打擊中回過神來,便發現自己竟然被那個妖媚的盧修斯狠狠的摟在他精瘦卻不顯得單薄的懷抱中。而西弗那張因為近期營養均衡而恢復健康甚至帶著淡淡粉色的薄唇更是被我們的鉑金貴族盧修斯急切地吻住!

  天哪,誰來告訴他,眼前這個發瘋的亂吻自己的人,是那個以優雅、高貴、禮儀規範堪稱貴族中的貴族的盧修斯•馬爾福!

  該死的,這個到處發情的馬爾福,不是一直都不缺少女伴的嗎?現在到底是發什麼瘋,竟然抱著他,就亂發情!他,難道不知道,自己是個男的嗎,而且,他還只有11歲。相處這麼久,他怎麼不知道學院中的鉑金貴族是個同性戀外加戀童癖!

  難道,該死的馬爾福吃錯了什麼藥了嗎,還是他那光顧著發情的大腦使得他精神錯亂了!

  終於,我們的鉑金貴族放開了我們的小西弗!西弗勒斯喘息著,渾身無力地癱在盧修斯的懷中,天殺的,他差點成為有史以來第一個因為接吻而死去的巫師!

  盧修斯從小便知道自己的家族從祖上便有媚娃的血統,可是,因為時間的流逝,家族中血統覺醒的幾率早就降到非常低的程度了!

  從韓穆撤掉守護法陣的剎那,他明顯地便感覺到血液的沸騰,看著眼前明明非常熟悉的西弗勒斯,他竟然覺得該死的誘人,那頭被鉑金色髮箍鬆鬆地綁起的黑髮真是漂亮,那張紅潤的小臉真是該死的魅惑,特別是那張帶著淡淡粉意的小嘴散發著讓人去品嚐的誘惑。空氣中似乎都瀰漫著西弗那甜美的味道。盧修斯雖然明顯地感覺到自己渾身魔力正在成幾何增長,但是,他卻無暇顧及,滿腦子想的都是將眼前誘人的西弗狠狠地抱在懷中,徹底嘗遍那張誘人小嘴的味道!

  而我們的韓穆同學則津津有味地觀看者眼前這幅養眼的畫面!不過,眼看著盧修斯淺灰色的眼底那抹濃重的化不開欲色,他不得不出聲阻止。西弗現在可經不起盧修斯的折騰,剛剛血統重塑的西弗雖然獲得了強大的魔力,可是,身體卻是非常虛弱的!再加上,可憐的西弗現在才11歲,如果盧修斯控制不了自己的慾望,事後,他必定也會非常懊惱的吧!


☆、第七章

  這之後的事情便也非常的順理成章了。

  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澎湃的慾望的盧修斯,在韓穆的告誡下,將酸軟的小西弗一個公主抱,來到了事先準備好的臥房。

  而我們的西弗勒斯雖然有很多問題想問,可是,身體和精神的極度疲憊導致他在一沾床便陷入了沉睡。

  盧修斯靜靜地看著眼前沉睡的小西弗,胸口滿漲的幸福感,使得他不自覺露出了從前他一直不屑的傻兮兮的笑容。修長精緻的手指輕輕地描摹著西弗的小臉,想到初次見面時自己對西弗的評價——一隻油膩膩的小蝙蝠!天哪,他怎麼會如此評價他心愛的小西弗,他的西弗是這個世界最最可愛的小東西。當時,他的大腦肯定被巨怪給啃了,才會這樣說他的小西弗!

  韓穆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瀰漫著幸福的畫面。一頭鉑金色長髮垂至地板的精緻魅惑如精靈的少年,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地描摹沉睡在床上的黑髮少年,那種連空氣中都散發著幸福味道的畫面,令韓穆那顆淡如水的心也不自覺地有了輕微地起伏。雖然,韓穆有些感歎,自己的孤家寡人,可是,他也非常清楚,自己所在的韓氏一族和馬爾福家族從某種程度上有著相似的聯繫。每一個韓氏一族的人一生都會有一個命定中人,不過那個命定之人卻是各種各樣的,花草精怪這些的都還不算是奇怪的,他們一族中曾出現一個命定之人是一把千年古木鑄成的瑤琴的例子。不過,對於,他們一族而言,命定之人從來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畢竟,修煉之人,從來都是注重修心的,對這一點的把握掌控自然也不會弱。但是,一旦遇到自己的命定之人,卻不會像馬爾福一族人一樣只是無私地奉獻著自己的愛戀不求回報,甚至會為愛人的求之不得而漸漸枯萎。韓氏族人對於自己想要的,從來不會輕言放棄。就像那個戀上瑤琴的韓氏族人一般,他在日日增加愛意的時光中,總算用秘術使得瑤琴產生了意識,這之後的過程也便簡單很多,有了意識的瑤琴在那個韓氏族人的幫助之下,慢慢修煉出了人形,成為韓氏族中一隊人人稱羨的佳侶。

  而在感歎之中的韓穆卻不知道,他即將在不久的將來遇到他的命定之人,並最終成就了一場曠世奇緣。

  韓穆真誠地希望他的知己好友盧修斯能夠和小傢伙西弗快樂地在一起,在巫師界兩個男巫結婚本就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他也堅信媚娃血統覺醒的盧修斯會給小傢伙西弗最好的愛,會好好地對待他的。

  因而,他趁著西弗沉睡的時候,將盧修斯叫到了書房。兩個人進行了一次秘密的談話。

  「盧修斯!」韓穆難得斂起了臉上的溫文笑意,一雙墨色的瞳眸裡滿是嚴肅與認真。

  「穆!」而我們的鉑金貴族在韓穆那樣的目光下,像個被長輩抓到做壞事而正襟危坐的小孩子一般,端正地坐在淺綠色的沙發上。那不自覺纏繞著鉑金色髮絲的修長手指悄悄洩露了心底的緊張。不過鉑金貴族的那雙淺灰色瞳眸中是慢慢的認真與對愛情的火熱和堅持!

  只是如此這般的對視,兩個人也便都明白了對方心底最深的想法。韓穆收起了滿臉的威儀,嚴肅,一抹溫和帶著欣慰的笑容重新掛在那張精緻爾雅的小臉上。

  這之後,他們討論的問題,在此,就不再多言了。我們只需要知道,這是一場關乎盧修斯和西弗勒斯未來幸福,乃至對馬爾福家族都有重要影響的討論就可以了。

  在隨後的一個星期的休養中,已經知道自己是盧修斯命定之人的西弗勒斯只能尷尬地面對盧修斯慇勤地照顧。而對於盧修斯時不時地親吻、抱抱,我們的小西弗也從一開始的堅定抗拒、憤怒到後來的習慣,甚至偶爾他竟也會產生盧修斯艷麗紅唇真漂亮的想法!天哪!他一定是被巨怪給傷到腦子了,要不就是血統提純時不小心傷到了腦子,才會產生這樣可怕的想法。而我們只能感歎習慣真是可怕!讓我們為可憐的西弗小包子哀悼一下吧,當他慢慢習慣盧修斯的親吻擁抱時,他那緊閉的心扉也會慢慢向他敞開的,更何況本就是朋友的他們之間,原就少了很多的隔閡,這自然給了我們的鉑金貴族很多可趁之機。

  當休養假期結束之後,我們的鉑金貴族的懷柔政策已經成功大半了。至少,西弗勒斯已經不再排斥他的擁抱親吻,甚至偶爾會回應他的親吻,哦,這令我們的盧修斯幸福激動得想要死掉!而在好友韓穆的幫助之下,他的小西弗雖然沒有明說,但從他的言行中可以窺測出他已經同意和他進行初步的交往,這真是他從小到大聽過的最好的消息!

  西弗勒斯•斯內普其人,從小就缺乏關愛。母親雖然愛他,卻是將他放在自己的父親之後的,面對酒醉父親的毒打,明明身具魔力的母親選擇地卻是默默地忍受,至於自己的酒鬼父親,自從得知自己身具魔力開始以來的毒打早就將他殘存的對父親的敬意消得一乾二淨。

  從西弗勒斯收到霍格沃茨入學通知書開始,他便強烈地渴望著脫離那個該死的,毀掉他全部童年的家,對於生命中的陽光莉莉能夠和他一起入學,小小的西弗心中感到非常得喜悅。莉莉•伊萬斯之於幾乎沒有童年的西弗勒斯而言,就如天使一般給他灰暗的天空帶來了幾分陽光。其實,在心底深處,西弗勒斯對莉莉是含有嫉妒的,甚至還有些微的不平。為什麼大家都具有魔力,自己的父親卻因此而毒打自己,而莉莉卻是伊萬斯家的小公主。不過這些隱秘的小心思,卻也被理智的西弗勒斯給壓在了心底,他深刻地瞭解嫉妒、不平這些負面情緒並不會給他帶來什麼改變,只會讓他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所以,他從一開始的因為嫉妒、不平觀察莉莉,到後來被莉莉的善良所感動,雖然,他深刻地明白莉莉的善良從某種程度上只是種博善,而造成這種善良的原因也是因為她有一個美好的家庭。但是,起碼,莉莉是他入學前唯一的好友,因而,對於莉莉,西弗勒斯心中是希望保護她的美好、純潔的,所以,對於莽撞的格蘭芬多波特四人組,他是真的感到厭惡。不僅是因為莽撞的他們給不了他的朋友莉莉幸福,莉莉需要的是能夠給她一個良好穩定的環境,成熟穩重善待她的男子,而不是那個該死的莽撞不分輕重的波特,也是因為波特四人組屢屢挑釁所挑起的厭惡。

  大概他此生最大的幸事便是遇到韓穆吧!雖然,不清楚為什麼韓穆會待他如此特別,莫名地,西弗就是選擇相信那個溫潤的少年,他總覺得那個名為韓穆的少年給了他如父親般的關愛,而他也選擇了無條件地去相信那個溫潤的、強大的、淵博的少年。有時候,西弗勒斯會為自己這樣的相信感到慶幸,正因為此,他的人生才會從灰暗走向光明。如果說,莉莉之於童年的西弗勒斯,是黑暗中的幾縷陽光的話,韓穆便是給了他一片通向陽光大道的通道。

  西弗勒斯對於盧修斯•馬爾福這個高貴、優雅的鉑金貴族的友誼是感到驚喜的,雖然,他很清楚,鉑金貴族一開始伸出友誼的雙手是因為韓穆的原因,可是,那又有什麼關係呢?無論是什麼原因,斯萊特林的友誼永遠都是寶貴而難得的,既然,他有幸能得到這份友誼,那還有什麼要抱怨的呢?

  可是,他真的不曾想到,自己會成為盧修斯的命定之人。

  錯愕、驚訝、懷疑、甚至隱隱的驚喜一一滑過西弗勒斯的心頭,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去應對,只能被動地去反映。但是,有一點他卻是明確的,對於盧修斯,自己並不討厭,作為朋友的他們甚至是互相欣賞的。想起,那個夜晚,韓穆靜靜地出現在自己的臥室,用修長的溫暖的大手輕輕拂過自己的髮絲,溫潤的嗓音輕輕地流瀉在寂靜的空氣中:「西弗,我一直將你當做晚輩一般來疼愛,你知道的,我希望你能幸福。同樣的,身為盧修斯好友的我,也希望覺醒了媚娃血統的他能夠幸福。如果,你不討厭他的話,不妨試著去接受這段感情,我相信,盧修斯會給你幸福的。」

  想著韓穆所說他的話,那夜,西弗勒斯一夜無眠,可是,從第二天起,他便試著去回應盧修斯的親吻,說句實話,感覺還不錯,這種被全身心地寵愛的感覺,之於11歲的西弗勒斯而言,是一種甜蜜的陷阱,而他選擇了心甘情願地往裡面跳。他相信自己的選擇,相信盧修斯的愛,也相信韓穆的判斷。


☆、第八章

  盧修斯和西弗勒斯之間的互動甜蜜,也就只有當事人才能心領神會。而對於霍格沃茨斯萊特林的小蛇們而言,盧修斯作為馬爾福一族的繼承人,偉大的黑魔王座下年輕一派的領頭人,聰明的他們即使察覺到了盧修斯和西弗勒斯之間的暗潮洶湧以及圍繞在他們週身的粉紅色泡泡,也不會多說什麼,頂多在心底重新思考、定位西弗勒斯這個一回生的地位。再加上,自從西弗勒斯和盧修斯休假一個星期回到學校之後,小蛇們明顯感到了西弗勒斯這個混血身上傳來的強大魔力波動,以及那不可無視的純血氣息,小蛇們聰明地選擇向西弗勒斯伸出了友誼的雙手,而暗地裡則紛紛向家裡傳訊,馬爾福家族竟然有將血統魔力提高的秘方!

  暫且不去理會那些暗潮洶湧,格蘭芬多那些莽撞的小獅子們可不會去想這麼多,特別是波特那個精蟲上身,滿腦子莉莉,將西弗勒斯當做情敵的傢伙,照舊不停地挑釁著西弗,而這一回,我們的鉑金貴族盧修斯可不幹了,他親愛的西弗怎麼可以被波特這個沒大腦的格蘭芬多羞辱!而善於察言觀色的斯萊特林小蛇們本就看不起格蘭芬多的小獅子們,這回又看出了盧修斯的不滿,明裡暗裡地不知道給波特四人組下了多少絆子,梅林在上,讓我們為這些莽撞的傢伙哀悼三秒鐘吧!

  這一天,盧修斯好不容易哄得他的西弗高興,用從韓穆那裡拿到的《3000種基本丹藥煉製》將西弗哄到自己的寢室,在西弗心情愉悅之時,一解多日來的思念之苦。盧修斯看著懷中面色潮紅的小西弗,天知道他有多想將懷中的小傢伙壓在身下狠狠地疼愛。可是,不行,他的西弗還這麼小,哦,天那,這該死的年齡!無法排遣心中鬱悶的盧修斯低頭再次徹底地洗禮了一遍那張嬌嫩的紅唇。

  「盧修斯,我想西弗還小,希望你還能用你那被精蟲上身的大腦好好地記起自己的承諾!」因為魔王殿下的不告而別,而有著些微不快的韓穆通過空間轉換來到了盧修斯的寢室,他本想向盧修斯仔細打聽一下他成年之禮那天的具體細節,尤其是有關他那落跑的親愛的Voldy的相關事宜!卻不想,映入他眼簾的卻是鉑金貴族抱著懷中的小西弗熱吻的畫面,空氣中的甜蜜氛圍刺激到了愛人落跑的韓穆!於是,一向溫文有禮的他難得用著西弗勒斯的口氣諷刺著眼前的鉑金貴族。

  任是誰對於在和愛人親熱的時候被打斷都不會有什麼好心情的,滿腔的□和怒氣無處發洩的盧修斯正欲將該死的打擾他的傢伙來個鑽心剜骨!可是,該死的,不行,不僅僅是因為打斷他們的是自己的知己好友韓穆,更是因為他的小愛人對於韓穆有著無與倫比得崇敬,他要是敢動了韓穆一根汗毛,他的小愛人不扒了自己的皮才怪!

  平息了怒火的盧修斯,看著眼前的好友,這才注意到了韓穆的不正常!韓穆其人,這麼久的相處以來,從來不曾這般地失禮過,他一向都是溫文爾雅且恪守貴族之間的禮儀的。

  「穆,怎麼了?」盧修斯理了理西弗勒斯有些凌亂的衣服,而我們的小西弗則狠狠地瞪了一眼發情的鉑金貴族,竟然讓他在穆面前這麼丟臉!西弗勒斯從盧修斯的懷中掙脫,來到韓穆面前,擔憂地看著他,雖然,西弗和韓穆的認識時間算不上很久,可是,他敏感的心卻能從很多方面的細微觀察,使得他從某方面而言,對韓穆的瞭解不下於盧修斯。

  韓穆也察覺到了自己的暴躁,苦笑著發現自己真是陷阱去了,他想他已經能夠明白家族中人對於命定之人的執著和無奈了!即使只是這樣短暫的分離竟也令他一向平靜的心湖起了波動,更甚者,不知道幾千幾百年未曾動怒的他,竟然向自己的知己好友盧修斯遷怒!

  韓穆悄悄運轉清心訣,使得情緒不穩的他能夠靜下心來!

  「盧修斯,西弗,不用擔心,我沒事,我只是也遇到了我的命定之人而已!」

  「你的命定之人?哦,梅林在上,這真是太好了!那麼我們是否有這個榮幸知道能讓我們偉大的韓穆殿下傾心的是何方神聖呢?」西弗畢竟還是太小,雖然,從小的家庭暴力,周圍之人的冷暴力,以及身處蜘蛛尾巷這樣龍蛇混戰之地使得西弗勒斯小小年紀便熟悉了人情冷漠,造成了他冷漠疏離以及強大的內心。但是,這段時間,韓穆以及盧修斯的寵愛使得他偶爾會露出幾分孩童該有的嬌俏樣子。這不,一聽到韓穆的回答,我們的小西弗便興奮地問道!

  「當然,西弗!他有著一頭漂亮的黑髮和一雙世界上獨一無二的血色瞳眸,他的名字是Lord Voldemort。」韓穆溫潤的嗓音因為提到心愛之人而更顯柔和,可是,奇異的是話語裡卻滿載著驕傲。

  而我們的鉑金貴族則在聽到名字的瞬間,陷入了呆滯之中,梅林在上,他聽到了什麼,韓穆的命定之人竟然是偉大的伏地魔,他的主人!

  韓穆見到盧修斯呆滯的樣子,嘴角依舊噙著淡雅的笑,在房中落座,靜靜等待盧修斯回過神來,方才開口:「不用感到驚訝,盧修斯,難道你認為我不配成為你的主人,偉大的伏地魔的愛人伴侶嗎?」

  盧修斯當然不會否認韓穆的強大,可是,他從來不曾想過他的好友的命定之人竟然是黑魔王!也許正是因為太突然,他才會這樣不華麗地陷入了呆滯中。細細想來,也許只有韓穆這樣神秘、強大、淵博之人才配得上偉大的魔王殿下吧!梅林啊,盧修斯不知道該不該為好友的請路坎坷表示幾分同情。畢竟,優雅、高貴、強大的魔王陛下從來不乏追求者,甚至圍繞在魔王大人身邊的床伴更是不計其數!

  即使是西弗勒斯這個斯萊特林的一回生也能明白當今巫師界著名的食死徒的主人伏地魔的強大,不過,和盧修斯擔憂的態度不同的是,西弗勒斯想的卻是,也只有這樣的人才配得上穆吧!

  而無論盧修斯、西弗勒斯多少感歎,我們的韓穆同學在得知他的Voldy確實會出席盧修斯的成年之禮,並且詢問了那天的具體細節之後,便留下了一句:「你們繼續。」消失了!

  暫且不論被留在寢室中的盧修斯和西弗勒斯在想些什麼,或是做些什麼。我們的韓穆則在為了和他的Voldy的再次相遇做著準備。畢竟,出席宴會的禮服,以及送給Voldy的禮物什麼的都是需要好好準備的,不是嗎?

  讓我們慢慢地期待韓穆同學和魔王大人的再次相遇吧!


☆、第九章

  馬爾福華麗的莊園內,燈火通明,家養小精靈們忙上忙下,為小主人的成年之禮而快樂地忙碌著。華麗的銀綠色搭配在馬爾福家族的莊園內體現地淋漓盡致,無聲地宣告著其是忠實且高貴的斯萊特林擁護者。馬爾福家族的現任族長,盧修斯的父親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正在有禮而又不失貴族風範地招待著來賓,心裡卻在咒罵,該死的盧修斯,怎麼到現在都還不出現,被派去的家養小精靈也沒有半點回應。

  馬爾福家族華麗且藏書豐富的書房內,我們今晚宴會的主人盧修斯•馬爾福,正一臉為難地望著他的好友韓穆;「穆,你真的要追求主人嗎?主人的情人多得都快從馬爾福莊園排到霍格沃茨了?更何況,你難道願意委身於主人之下輾轉承歡?」擔心韓穆會攪砸自己晚宴的同時,盧修斯也是真的為自己的好友感到擔心,雖然清楚韓穆的強大,可是,無論韓穆有多麼的厲害,比起當今巫師界最強大的黑魔王,才是七回生的好友明顯處於弱勢。那天,驟然聽到好友的命定之人是偉大的黑魔王的震驚使得他無暇多想,甚至真的覺得主人和穆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可是,後來,他越想卻越止不住地擔心啊!

  隱隱明白盧修斯擔心什麼的韓穆嘴角漾開一抹雅致的笑,心裡卻笑翻了天,要是盧修斯知道自己將他的主人,壓在身體狠狠疼愛過,會不會還為自己擔心呢?不過,韓穆自然是不會對我們的鉑金貴族說太多的,他深刻地瞭解他的Voldy是個多麼驕傲的人,如果讓他人知道味道的黑魔王竟然被人壓在身下,那麼,他將會失去什麼就不言而喻了。他的Voldy啊,應該是被人崇敬地,應該是高高在上如屹立在王座頂峰的王,而不是他人議論的對象!

  其實,韓穆對於在上在下這個問題並不在乎的,只是,他從與他的Voldy那雙血色的瞳眸一接觸的剎那就明白,他的Voldy是個太驕傲也太自我的一個人,這樣的人注定將千萬人踩著腳下,成就其千秋功業,而這樣的人也往往目中沒有其他人。韓穆知道如果自己只是像他的Voldy從前遇到過的孌寵一般一味地取悅討好,只會將他的Voldy越推越遠。

  韓穆是個驕傲的人,即使外表、行為舉止再怎麼的溫文爾雅,也改變不了韓穆骨子裡的自信張狂、驕傲固執。而這種驕傲反應在愛情上,則變成了他不容許自己只是Voldy眼中一個普通的床伴!他要他的Voldy眼底心底都是他韓穆,他要他的Voldy深深地記得自己並且愛上自己。而想要達到這個目的,最為便利、快速、有效的辦法便是將他壓在身下狠狠地疼愛,讓他的Voldy從身體到內心都深深地烙上他韓穆的印記!當然,韓穆也明白強大的實力也是很好的吸引他的Voldy的注意力的一個辦法,所以他才在那天初見的時候毫不掩飾自己和蘭迪酒吧的牽扯,並在將他的Voldy拆吃入腹之前顯示了自己的力量。效果很明顯不是嗎,他的Voldy在第二天清晨並沒有對他怎麼樣。雖然,這其中大概也有他的Voldy因為心中對自己的喜愛而捨不得下手的可能性。但是,這種猜測,韓穆也就只會在心底悄悄想著,而不會表露出來的。畢竟,對於韓穆這種習慣了得到,習慣了強大的人而言,任何沒有實質依據的猜測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都是對心智的一種動搖。

  「盧修斯,你會幫我的,是嗎?」韓穆優雅地靠在椅背上,纖長的手指輕輕地敲打著身邊的桌面,嘴角的笑篤定而又溫和。

  該死的,他為什麼要幫他,他難道沒有聽到自己說的嗎?強壓下心中怒火的盧修斯瞪大了那雙因為血統覺醒而更加嫵媚動人的淺灰色瞳眸,哦,他為什麼要在自己的成年之禮上,和他的好友糾纏著是否幫他追求自己的偉大的主人的這個問題!身為主人的他竟然放著他的客人不管,在這書房裡討論這個該死的問題!哦,西弗,你怎麼會崇敬這樣一個人!憤怒的盧修斯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這個韓穆的好友,對於韓穆也是崇敬有加的。

  「盧修斯,我想西弗會希望我能夠幸福的!」韓穆輕笑地提到西弗勒斯,雖然那那個可愛的小傢伙來威脅自己的好友,有點不厚道。可是,朋友不就是拿來損的嗎。再者,他所說的也是實話。按照西弗勒斯對自己的崇敬愛戴,自然是一千個一萬個的希望自己能夠得到幸福的。他只是說了實話而已!

  「當然,我的朋友,我們都希望你能幸福。」為了他的小西弗,他當然也不得不幫助,梅林啊,希望偉大的魔王殿下可以饒恕他的小僕人!

  「那麼,晚宴結束之後,我希望能有何Voldy獨處的機會!」韓穆溫潤如暖玉的嗓音吐出來的卻是如此令盧修斯感到不得不為之的最終決定。

  「當然,我的朋友!」聽聽,一向一貴族禮儀要求自己的盧修斯,竟然隱隱有磨牙的衝動。

  可憐的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他要是知道自己的兒子做了些什麼,會發瘋的吧!

  Lord Voldemort在逃離了那間令他倍感羞辱的紅色房間之後,便一直窩在自己的莊園中,想著那個該死的韓穆。難得逃避的Lord Voldemort,竟然連讓手下去查一查韓穆的身份的事情都放在了一邊,雖然,在蘭迪酒吧應該有很多人看到是自己抱著那個該死的傢伙進的包廂,可是,他現在一點都不想聽到任何關於那個傢伙的消息。

  對於自己的教子盧修斯•馬爾福的成年之禮的邀請,是Voldemort很早之前就答應下來的,所以,在這一天,Voldemort整頓好複雜的心情,身著華麗的黑色巫師袍來到馬爾福莊園,坦然自若地應對著各個純血貴族的奉承、崇敬,儼然奪去了此次宴會主人盧修斯•馬爾福的風采。

  Voldemort望著自己的教子盧修斯那修長華麗的身影,一頭馬爾福家族標誌性的鉑金色長髮在燈光下熠熠生輝,他那應對自如的樣子,令我們的魔王殿下難得產生了幾許類似於欣慰、驕傲的情緒。

  宴會完畢的時候,難得從這幾天的陰霾情緒中恢復過來的Voldemort,聽到自己教子的邀請,也便生出了幾分興趣。對於教子口中實力強大、知識淵博且溫文爾雅的拉文克勞好友也產生了不妨一見的想法。

  要是我們的魔王陛下知道那個盧修斯口中的好友,淵博的拉文克勞是那個將他壓在身下狠狠疼愛的韓穆時,會不會後悔沒有及早地調查韓穆的相關信息呢!

  在盧修斯成年之禮的這一天,我們的韓穆同學和魔王陛下即將再次會面!


☆、第十章

  馬爾福家族書房內

  睜著一雙血色瞳眸的魔王大人,正無力地癱軟在椅子上,那雙美麗的瞳眸裡滿是滔天的怒火,猶如盛開在迷途河畔的彼岸花一般,妖艷而又決絕!韓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的Voldy,感歎著果然是他的命定之人,連生起氣來都是這般地透著致命的誘惑!

  「Voldy,你怎麼可以在我們有了那樣一個歡愉的夜晚之後,拋下我就走了呢,留下我形單影隻地在那還殘存著你的氣息的房子裡!你怎麼可以在狠狠地利用完我之後,就連一句話都不留給我,就拋下我呢!你說,你是不是打算始亂終棄!你是不是不打算對我負責!」怎麼聽怎麼像怨婦因始亂終棄而抱怨的話語卻被韓穆用著似笑非笑的狡猾表情,以及溫潤如玉的清澈嗓音說出!真是詭異啊,且不論他人聽到這話是什麼反應,至少我們的魔王大人是恨不得將眼前這個斯文敗類粉身碎骨!

  該死的盧修斯•馬爾福!竟然敢這樣對待他的主人,他的教父!

  晚宴結束之後,心情大好的Voldemort聽到自己教子盧修斯希望能夠得到黑魔法上面的指導的請求,也便欣然同意了。等他們來到書房的時候,盧修斯聲稱要回房取一下前階段偶然從家族中找到的有關黑魔法的書籍,便向他請求暫時告退。而心情大好的Voldemort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他忠實的僕人,他的教子會出賣他,將他一個人留在書房面對推門而入的該死的韓穆!

  從上次事件學乖了的Voldemort,在韓穆推門而入的瞬間,便揮動魔杖,一個鑽心剜骨向韓穆射去,華麗的魔法光芒彷彿只是節日時綻放的禮花一般,華而不實,打在韓穆身上竟是不痛不癢,看到韓穆明明被自己的魔法擊中,卻毫無反應,甚至嘴角還牽起了燦爛的笑容的魔王大人,難免陷入一陣呆滯。而這一呆滯便造成了他又一次手足無力地癱軟在椅子上,被那個該死的不要臉的韓穆居高臨下地調戲!

  韓穆望著怒火滔天的Voldemort,被他那盛放的紅色火焰般的靈魂吸引!

  「Voldy,我想我們需要好好談談!」稍微平復了氣息的韓穆,啟唇道,總是溫潤的嗓音裡殘存的嫵媚使得因為韓穆的「好好談談」而再次怒火上身的魔王大人決定聽聽這個狡猾腹黑的傢伙到底要談些什麼。

  韓穆抬起精緻爾雅的小臉,將自己的額頭輕輕碰觸Voldemort的額頭,淡淡地溫潤嗓音帶著些微的請求:「請不要拒絕,Voldy!」

  感應到腦海中那些突如其來的畫面的Voldemort,第一反應便是運轉大腦封閉術了,聽到韓穆那帶著請求的微弱聲音時,Voldemort下意識地便選擇了相信,放棄抵抗,讓那如潮水般的記憶在自己腦海中一幕幕地重現播放!

  Voldemort看著韓穆幼年時的辛勤修煉,大道得成時的歡欣,遭雙胞胎哥哥暗算時的悲痛、理解、包容的複雜心態,在各個時空不停穿梭看遍人間百態的淡漠,在初見自己時那抹跳躍的喜悅、愛戀之心……

  那龐大的記憶,使我們的魔王大人陷入了沉思。我們改為韓穆感到高興的,因為,Voldemort在那龐大的信息中,首先關注的竟然不是他一直追求的永生之道,而是韓穆心路的轉折,Voldemort會為韓穆幼年時單調的乏味的修煉感到淡淡的憐惜,明明魔王大人自己的童年才算是悲苦,起碼韓穆的修煉時是錦衣玉食,甚至韓穆進入辟榖期時就無需進食了;Voldemort會因韓穆大道得成時跳脫琺雅大陸的空間壁壘來到幻靈之界而滿心歡喜;Voldemort會為韓穆遭到胞兄暗算而心痛,恨不得將那個膽敢傷害韓穆的人千個萬個的阿瓦達索命;Voldemort會為韓穆輾轉各個時空的孤單寂寥而心生憐惜;Voldemort會因韓穆心底對自己的愛戀而感到渾身暖洋洋的,竟生出眼前這刻延續至永恆的念頭……雖然,這之中也有韓穆特意放大自己的情緒,特別是自己的那份喜愛憐惜的心情的原因。而Voldemort在瞭解到韓氏族人對於命定之人的執著時才算徹底放下心底的戒備,那份初見時便產生的心動在Voldemort被韓穆吃掉的那一晚後,便被Voldemort狠狠壓在心底,此時迸發出來,竟然令Voldemort忍不住緊緊圈住懷中的韓穆,感謝梅林,讓自己成為韓穆的命定之人。至於韓穆今生是Voldemort兒子這一件事,Voldemort唯一的想法便是,果然,韓穆從生下來開始便是屬於他偉大的黑魔王的!至於韓穆,就更沒什麼想法了,作為一個實際年齡不知道多少歲的人而言,這根本不是什麼問題。好吧,讓我們為兩位強大之人的強大想法而感歎一下!

  解決了自己感情問題的魔王大人,才把注意力轉到自己一直追求的永生之道上。越是研究,就越是心驚!

  無論是韓穆原本所在的琺雅大陸,以及幻靈之界,還是韓穆隨後輾轉的各個時空,那些強大的巔峰達到永生之境的人,無不是靈魂強大到可以逆天的人。這並不是說那些人不注重肉體的鍛煉,而是與之相比,靈魂的修煉鍛造顯得更為重要罷了。這裡面,有個極端的例子便是韓穆曾經遊歷過的一個叫做屍魂界的地方,那裡的死神根本就沒有身體,有的只是由靈子組成的靈魂,通過不斷的修煉,即對靈魂的錘煉而不斷地壯大自己,以便達到永生之境!而這些信息無疑給了Voldemort一個狠狠的打擊,在自己追求永生之境的道路上,從一開始便走錯了,他竟然沒大腦的去製作什麼魂器,生生地將自己的靈魂分裂!該死的,細細回想自己曾經記憶的魔王大人,得出的結論是,當初自己的大腦肯定被巨怪給啃了,才會中了這麼明顯的由鄧布利多設下的圈套!

  而在剛才傳輸記憶的過程中,因為Voldemort大腦的不設防,而獲得Voldemort的記憶的韓穆則是心痛著他可憐的Voldy,韓穆從來不會對已經發生的事情多做什麼回應,可是,現在,他卻那麼迫切地希望自己能夠早一點碰到他的Voldy,將他納入自己的羽翼之下,不用遭受這些罪。雖然,童年的噩夢,鄧布利多的猜忌,純血家族的一些潛規則等等造就了如今出色而強大的Voldemort,可是,韓穆還是恨不得將那些曾經以及現在欺負了他的Voldy的人碎屍萬段。心境似乎在韓穆遇到Voldemort的時候,便已經悄悄發生了變化,至於這些變化是好還是壞,就由時間來告訴我們吧。至少,此時此刻,因為分享了彼此記憶的兩人,是那般的心靈相通。

  馬爾福書房內,那兩個相互依偎的身影,是那般的和諧!黑髮糾纏著黑髮,好比兩人相交的生命線一般,開始了兩人糾纏的一生。那高大英挺的魔王,血色的瞳眸裡滿是從未有過的溫柔。而那溫潤爾雅的少年,墨色的瞳眸裡滿是真心實意的溫柔愛戀。


☆、第十一章

  各自理清了思緒的兩人,相互之間都默契地沒有開口,任那靜謐的感覺包圍著,空氣中緩緩流動著的彷彿是相濡以沫的寧靜與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甜蜜。

  因為記憶的共享而相互之間沒有絲毫秘密的兩人,彷彿一下子便從互名心意跳過熱戀期而至老夫老妻階段了。

  「Voldy,你打算什麼時候進靈泉治療你那破碎的靈魂呢?」韓穆在Voldemort的懷中找了一個舒適的位置,靜靜地開口。

  靈泉之於修真之人的重要性,以及其對身體、靈魂的療養治癒作用,Voldemort早在看到韓穆通過靈泉休養了殘破的身軀之際,便已經知曉。因而,對於韓穆的提問,我們的魔王大人在微微思考過後:「等我將那該死的鄧布利多和他那該死的鳳凰社都送進阿茲卡班之後,我再進靈泉休養。」

  「該死的,你難道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嗎?在你遇到我之前,將自己的靈魂弄的支離破碎也就算了,現在,你竟然還想著先料理了你的死對頭,再休養靈魂!你難道到現在都還不明白,作為我的伴侶的你,也必然會在我的引領之下,踏上那條通向永生的道路嗎?而要做到這一點的前提是修復你那不完整的靈魂。至於鄧布利多和他領導的鳳凰社不過是漫漫時間長河中的跳樑小丑罷了!你犯得著為了這些跳樑小丑而糟蹋自己嗎!」再次被Voldemort的不自愛而弄得氣憤異常的韓穆,徹底地撕下了臉上文質彬彬的偽裝。

  Voldemort在韓穆開始咆哮之際,便靜靜地聽著。對於韓穆地怒罵,Voldemort非但不感到憤怒,反而有一股溫暖的感覺。而在聽完韓穆的話語之後,Voldemort也輕笑地發現自己雖然瀏覽了穆的記憶,可是,思維方式什麼的還是以自己固有的方式思考著。正如穆所言,在瞭解到自己所在世界之外,更加遼闊的天地的時候,自己又何必以自己的靈魂為代價,而去和鄧布利多計較呢?真是可笑的思維慣式啊!

  「好的,那我便先在靈泉修復靈魂好了。」

  正罵得起興的韓穆,驟然聽到魔王大人的回答,思維一瞬間地呆滯,竟呆呆地抬首忘著Voldemort,而忘記了回答。

  自從初見開始便一直處於下方的Voldemort,在見到自家愛人難得可愛的反應時,不自覺地笑出聲來。那低低啞啞地磁性嗓音裡透出了魔王大人的戲謔和好心情。

  韓穆在Voldemort笑出聲時,便意識到了自己剛才的傻樣,天哪,他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竟然,竟然做出這麼丟人的事情來!害羞的韓穆同學乾脆將腦袋鑽進Voldemort寬闊而又舒適的懷中。悶悶的聲音悄悄傳出:「那什麼時候開始?」

  「總要等我將食死徒內部安排妥當才行吧!而且,即使我在休養,也不能讓鄧布利多那隻老狐狸好過!」Voldemort寬大的手掌輕輕地拂過胸前小傢伙那頭墨色的長髮,血色眸底一派溫柔和甜蜜。明明說著算計的話語,腦中也在計劃著利用當初自己因為鄧布利多的設計而製作的魂器給鳳凰社添麻煩,可是,縈繞在週身的卻是甜蜜的粉紅色泡泡。

  「那麼,現在,我的小貓咪,是否該算一算我們之間的帳了呢!」Voldemort看了韓穆的記憶,也從韓穆特意傳達過來的情緒中瞭解到了韓穆對於自己的喜愛,可是,對於韓穆竟然將自己壓在身下這一件事情,他可是不會善了的啊!

  韓穆整理好思緒之後,便將精緻爾雅的小臉從魔王大人的胸前抬起,聽到Voldemort有關算賬的話語時,溫潤的嗓音中卻是滿滿的得意:「Voldy,你到是說說我們之間要算什麼帳呢?是算你技不如人,被我吃了的帳嗎?」

  被韓穆的話給噎到了的魔王大人,只能憤恨地低首,將這個氣死人不償命的小貓咪吻得喘不過起來,早在傳輸記憶時,韓穆便已經解開了對Voldemort的禁制,因而,此時此刻,魔王大人強有力的臂膀圈住懷中的小貓咪,打算一償前恥,好好地疼愛一番懷中的小傢伙。

  這場壓倒與反壓倒的戰鬥,結局顯而易見,除非魔王大人的實力強過韓穆的時候,還有可能翻身,但是,事實上是,無論魔王大人如何成長,一直走在前列的韓穆又怎麼會給Voldemort機會呢?

  夜色正濃,春潮湧動,在一番激戰過後,韓穆低首凝視著因為過度疲累而陷入沉睡的Voldemort。嘴角牽起一抹溫柔的笑嫣,墨色的眸底一片狡猾的紅光閃過。自己的作戰計劃果然很成功呢。

  韓穆為了他親愛的Voldy能夠早日進入靈泉修復破碎的靈魂,自然會幫著自家愛人安排妥當一切事宜。而我們的魔王大人為了報復韓穆在床上之際對自己的狠狠壓搾,自然會不遺餘力地差遣韓穆。於是,就形成了床上聽韓穆的,而床下則是韓穆惟魔王之命是從的怪圈循環!

  韓穆知曉Voldemort希望通過自己分離的魂器給鄧布利多及其鳳凰社製造麻煩的計劃後,為了討好他的Voldy,便興致勃勃地提出可以將那些魂器凝練成型,這樣子一下子多出來的幾個Voldy的分,身,既可以穩定因為Voldemort的不在而可能心懷剖側的食死徒內部,又可以給鄧布利多製造困擾。

  Voldemort對於韓穆那雙忽閃忽閃的討好的墨色瞳眸視若無睹,整個人慵懶地靠在華麗的紅木靠椅上,低沉沙啞且略帶性感的嗓音猶如大提琴那華麗的琴音一般在寂靜的空間響起:「哦,那麼那些我的分 ,身會不會脫離控制,在我不在的時候,乘機掌握我的勢力呢?」

  「Voldy,你怎麼可以不相信我呢!」韓穆乘機從旁邊的紅木椅上蹭到Voldemort身邊,墨色的瞳眸看到那種英挺的俊容上並沒有不悅的神色,悄悄地在心底鬆了口氣,暗暗又抱怨自己昨晚太沒節制了,才會使Voldemort這樣生氣,整整一個上午都這樣冷冷地對待自己。可是,誰叫他的Voldy這麼誘人呢,特別是那明明舒服的要死卻偏偏自尊心作祟死活不肯發出呻吟聲的樣子,真是讓自己欲罷不能啊!悄悄把自己的心思收回,韓穆乘機將自己整個人都擠進Voldy那寬大的懷中,蹭了蹭那溫熱的胸膛,舒服地發出一聲歎息:「那些分 ,身有著Voldy你的部分記憶以及思維能力,可是,畢竟只是部分而已,他們對於你的命令是不會違抗的,是最可靠的僕人呢。只不過在琺雅大陸的修真之人都知道靈魂強大的重要性,很少有人會願意分割自己的靈魂製作這些乖巧的僕人。畢竟,那些訂立了契約的妖禽,草木精靈的也是很有用且可靠的僕人。」

  Voldemort歎息地用寬大的手掌輕輕揉摸韓穆那頭如絲綢般的墨色長髮,血色的眼底是一派無奈與縱容:「嗯,那麼我的那些魂器就交給你了!至於食死徒內部,在我不在的時候,還是需要有些人來處理協助我的分 ,身的。交給阿布好了。」

  「嗯,盧修斯的父親嗎?這的確是個好選擇。馬爾福家族作為純血貴族中的貴族,是有那個實力壓制平衡各方勢力的。」韓穆在Voldemort的撫摸下,舒適地瞇起墨色的瞳眸,看上去,更像一隻斂起了爪牙的墨色的小豹子。

  而在安排妥當食死徒內部一切事宜,在滿意地看到用自己的魂器煉製的□果真如其所說的聽話且又具備自己的部分記憶和能力後,Voldemort便秘密召集了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告訴他自己必須去休養自己的破碎的靈魂,而在此期間,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則協助自己的分 ,身妥善處理食死徒內部的相關事宜,並且給鄧布利多和鳳凰社製造些麻煩,以免鄧布利多那個老狐狸看出什麼問題。

  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在接到黑魔王的秘密詔令時,便立即通過換影移形來到了其所在莊園,恭敬地聆聽主人的吩咐。卻不想竟聽道一聲「阿布」,梅林啊,魔王陛下已經很久不曾這樣稱呼他了。而在聽到Voldemort的解釋及隨後的命令之後,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為他的朋友,他的主人感到高興,至於Voldemort的吩咐,他自會辦好的,畢竟馬爾福家族的利益也是與之相關的,而且,等黑魔王回歸的時候,必定是更加強大的!

  而在整個的談話過程中,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對於Voldemort懷中那個自家兒子的好友韓穆都沒有表現出一絲好奇,最後,一個優雅的告辭禮後,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便消失在黑魔王莊園中。看來,Voldemort對韓穆還是很滿意的,否則,這麼重大的事情也不會讓其知道了。回去之後,可以讓盧修斯不用再抄寫馬爾福家訓了,他這次的莽撞似乎誤打誤撞地做對事情了呢,看Voldemort剛才看韓穆那寵溺的神情,看來Voldemort真的陷進去了!

  在Voldemort安排相關事宜的時候,韓穆便已經請盧修斯辦理好了相關的退學事情,畢竟,對於韓穆而言,霍格沃茨除了西弗勒斯、盧修斯之外,並沒有什麼好擔心的,而西弗勒斯有盧修斯的照應,自己也無需擔心。最重要的是,Voldemort才是自己心中頭等重要的,在Voldemort在靈泉中療養的時候,自己當然要在一旁照應。而且為了自己的幸福著想,韓穆自然會選擇陪著他的Voldy!


☆、第十二章

  這是一片連綿不絕的丘陵與一望無際的草原組成的奇異風景。彷彿是被一道嚴格的分界線分開一般。

  分界線的左側是大片大片延綿到天際的大草原,那綠油油的草有半個人高,分一吹便搖曳出別樣的風情,那麼明媚的、充滿生機的綠色在那湛藍湛藍的天空映襯下是如此的寧靜而又安詳!可是,誰又知道潛藏在那平靜的如畫一般寂靜美麗的畫面之下的,是怎樣的凶險呢?各種各樣的珍惜妖獸在這片美麗的草原上劃分地盤,實力較弱的則成群結隊,以團體實力獲得在這片草原上立足的能力,而那些實力強大的妖獸則喜歡獨來獨往,但對於靈智已開且實力強大出眾的妖獸而言,修煉已經成了第一要務,因而,除非是為了增強實力搶奪靈寶否則是不會輕易地浪費時間精力去獵殺其他妖獸的。

  分界線的右側則是一片連綿不絕的丘陵,那延綿的丘陵之上,各種珍惜的花果草木、珍禽異獸在這片美麗的丘陵上自由地生長著。與草原上的暗藏的凶險不同,這裡雖然也有各種妖獸,甚至草木精怪,但是他們在韓穆法力約束之下,卻是不會攻擊他人的,加之丘陵之上的草木精怪、各種妖獸都是性喜自然,不好爭鬥的,即使沒有法陣的約束,也不會做出什麼傷害其他生命的事情。

  沒錯,這便是韓穆芥子空間中的大致景象。

  韓穆在這些年的遊歷之中,收藏了很多他認為有趣且有用的東西。諸如那片大草原上的各種攻擊性強大的妖獸,當然也包括了那延綿不絕的丘陵之上的各種珍惜的花果草木、靈草靈藥以及本性溫和的精怪。

  在那片被巨大法陣籠罩的丘陵之上,矗立著一座佔地廣大的園林,那古色古香的亭台樓閣、那栩栩如生、巧奪天工的假山,那些蜿蜒曲折的小道都使得這片美麗的園林既美麗又靈氣十足。在莊園正中間是一個佔地面積廣闊的靈泉所在,而這靈泉也是整個丘陵所在區域的法陣的陣眼,只要是修真一派或是修習與靈氣相關的術者見到這麼大片的靈泉,一定會為其濃郁地彷彿能滴出水來的靈氣和其廣闊的佔地面積而感動驚歎。

  而此時,已經安排好各種事項的韓穆和魔王大人便出現在了這片芥子空間的靈泉之處。

  「這便是你所說的可以修復靈魂的靈泉?」Voldemort看著眼前這片一望無垠的湖水,有些感慨韓穆對於「泉」的理解。

  韓穆看著Voldemort眼中的戲謔,只是扯出一抹文雅的微笑,溫潤的嗓音淡淡地迴盪在空中:「當然,我想這片靈泉不僅可以好好地修復你受損的靈魂,也會強健你的體魄的,畢竟在追求永生的道路上,如果不想總是麻煩地奪舍重生的話,一個強壯健康的體魄也是必須的。」

  Voldemort雖然極度不滿自己是個混血,可是,對於體內的斯萊特林血統卻是非常滿意的,雖然,自己那張極度肖似自己那個麻瓜父親的臉,令自己感到厭惡,但他還不到想捨棄自己現有這副身軀的地步。因而,對於韓穆提及的靈泉的作用,也便有了幾分期待。畢竟,強大的實力,永恆的生命這一切無疑都是Voldemort一直以來的追求。

  也許,我們都該為Voldemort何韓穆感到慶幸吧。慶幸Voldemort遇到了韓穆才不會走上那條靈魂因為極度的不完整而暴躁、殘忍、嗜血最終被人滅殺的悲劇道路。而韓穆也總算可以從漫長的、無趣的、寂寥的長生之路上尋找到自己的命定之人,從此,韓穆的生命不再是寂寥的,而Voldemort,偉大的黑魔王也不再是那個腦殘的蛇臉男了。

  「Voldy,在你進入靈泉休養之前,你必須先修習清心訣。」

  「就是你一直以來修習的法訣嗎?」

  「是的,Voldy,你要知道,身體的損傷所造成疼痛達到極致的時候,都會使人精神崩潰以致做出自殘乃至自殺的行為的。就別提更加脆弱的靈魂了。雖然,在靈泉中,因其充沛的靈氣而會在一定程度上起到緩解疼痛的作用,但,那畢竟只是緩解而不是徹底的消除。為了你能更好地克服那股疼痛所帶來的理智崩潰等現象,修習清心訣就成了必要了!」

  「穆,難道你認為這些疼痛會讓我像那些膽小之人一般,做出自殘甚至自殺這種蠢事嗎?」Voldemort微微瞇起血色的雙眸,摟著韓穆纖細卻不顯得瘦弱的腰肢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相信如果韓穆敢回答是的話,一定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的。

  「Voldy,你怎麼能這樣想呢?你的強大當然不是那些凡夫俗子可以比的啦,只是,就算我知道你可以忍過那些難熬的疼痛,可是,我還是會心疼的啊!」韓穆自然感覺到了Voldemort的怒氣,他仰起精緻爾雅的小臉,墨色的眸子裡淨是純粹的信任和慢慢地心疼,「而且,就算不是為了平復靈魂修復所帶來的疼痛,修習清心訣也是必要的啊!清心訣對於我們韓氏族人而言,是增強神識,也即強化靈魂,並且保持心性平和的重要法訣。對於Voldy你的靈魂的修復以及強大都是非常重要的。」

  Voldemort望著那雙墨色眸子中的信任和心疼,英挺俊美的臉龐上竟有一抹極淡極淡的紅暈悄悄閃過,要不是韓穆一直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家的Voldy,還真的會錯過這場美景呢。果然,他的Voldy真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愛的人!

  結果,自然是不言而喻的,在踏入靈泉正式休養靈魂之前,我們的魔王大人開始了修習清心訣的旅程。不知道是不同世界的文化差異,還是魔法和修真之間的不同,一開始進行修習,我們的魔王大人就遇到了難題,Voldemort對於那些靜脈、穴道,甚至於感受週遭的靈氣都無能為力。無奈之下,韓穆不得不承認,自家愛人在修真一途上恐怕是沒有什麼前途了。值得感謝的是,韓穆曾經遊歷的世界中,也有使用魔法這一力量形式的,也有不少的聖級強者踏上了永生之路。讓Voldemort從感應靈氣到感受週遭的魔法元素,在將這些魔法元素納入體內按照清心訣的運轉方式運轉。這樣子果然成功了。濃郁的暗元素環繞著Voldemort,在嘗試幾次之後,便成功地將其納入體內貯存,也順利的運轉起了清心訣。

  就這樣,在結合了不同世界的魔法和修真法訣之下,我們的魔王大人正式踏上了走向永生之路的第一步。


☆、第十三章

  在Voldemort忙著感應週遭的魔法元素,並將其納入體內艱難地運轉清心訣法訣,在努力變強之際。

  鄧布利多及其鳳凰社則在艱難地防禦著黑魔王一派的食死徒的步步進逼。

  以馬爾福家族為首的純血貴族所代表的魔法部,突然裁減了大量霍格沃茨的經費,這使得原本就是大量挪用霍格沃茨經費以支援鳳凰社財政緊張的鄧布利多愁得連他最喜歡的甜食都很少吃了。

  而且,一直保持中立的蘭迪酒吧主人,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中斷了和鳳凰社的聯繫。蘭迪酒吧雖然名義上是一家高檔的酒吧,但是實際上卻是販賣情報的中心,最近,不知道為什麼蘭迪竟然不再提供給鳳凰社任何有關黑魔王的消息了。鄧布利多不得不為此而擔憂,畢竟,當今巫師界的平衡是在蘭迪酒吧保持中立的情況下的,雖然,蘭迪並沒有明確地表現出站在黑魔王一派那邊,但是,他還是不得不投鼠忌器啊!

  蘭迪酒吧作為一個販賣情報的強大組織,似乎是憑空冒出來一般。等大家發現時,蘭迪酒吧已經以其準確的情報販賣、高雅的酒吧環境,最佳巫師聚會地而聞名於巫師界了。對於這個蘭迪酒吧,鄧布利多作為一個老謀深算的老狐狸又怎麼可能不去瞭解呢。可是,無論鄧布利多怎麼調查,就像當初的黑魔王一般,卻是根本探不出蘭迪酒吧這潭水到底有多深的。照理說,情報販賣這個組織,非一朝一夕可以成立的。畢竟,其消息來源的準確性和其廣大的人脈、強大的實力,源遠流長的背景應該分不開才是。可是,蘭迪酒吧就是違反常理地憑空出現了。並且一下子在巫師界站穩了腳跟。鄧布利多不是沒有想過和蘭迪酒吧合作,可是,蘭迪酒吧就像拒絕了食死徒一樣,拒絕了和鳳凰社合作。對於,鄧布利多而言,雖然,掌管了巫師界情報的蘭迪酒吧同樣具有威脅性,但是,明顯是黑魔王的食死徒才是他所要對付的首要對象。因而,對於蘭迪的中立態度,也就放下了對於蘭迪酒吧的過多打探,畢竟,以鳳凰社有限的財力,還是要集中力量對付食死徒的。誰知道,最近,蘭迪竟然會做出這種轉變呢!

  唯一能讓鄧布利多稍加安慰的事情,大概便是早些年佈置下來的有關魂器的局,時至今日,也該差不多完成了。畢竟,前階段,有關黑魔王的暴躁、殘忍、嗜殺還是在巫師界廣泛流傳的,而且,一向以黑魔王為首的純血家族,也出現了一些將部分財產轉移至國外的情形。這證明食死徒內部還是不安定的,畢竟,那群因為絕對的力量和家族的利益而走在一起的食死徒還是以自己家族的利益為第一要務的。關鍵時刻,並不會像自己領導的鳳凰社的成員一樣,只要自己拿出正義、光明,以及為了拯救巫師界,消除邪惡的黑魔王的牌子,鳳凰社的成員可是會不顧一切地乃至捨棄性命的為自己效勞的啊!

  有一句話,叫做,人算不如天算。鄧布利多當年設下的局,卻因為韓穆這個可以攪亂命運之盤的外來客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大概是連老天爺也覺得腐朽的巫師界是時候推動命運的輪盤,向著一個嶄新的方向前進吧。

  與鄧布利多的焦頭爛額相反的是,食死徒一派則是一派歡欣鼓舞的。能夠狠狠壓制鄧布利多一派的鳳凰社,不得不說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馬爾福家族經過了歷史積澱的莊園中,在結束了對近期鄧布利多一派的鳳凰社的打擊行動的終結之後,以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為首的純血貴族們,散落在馬爾福家族的客廳中。

  「尊敬的馬爾福先生,不知道能否帶我們向久未謀面的主人帶一聲好呢?」布萊克家族的族長也是巫師界首屈一指的貴族,因而,對於現今巫師界存在的只是魔王的□一事還是知道的。但是,對於主人具體的要消失一段時間的理由,以及去往何處卻是並不清楚的。對於同為巫師界頂端的貴族家族而言,此次,黑魔王對於馬爾福家族的信任,到底或多或少還是弗了布萊克家族的面子。因而,在商討完畢近期行動終結,移駕客廳時,布萊克家族的族長才以著貴族特有的優雅強調向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詢問主人的消息。

  「當然,尊敬的布萊克先生。相信更加強大的主人回歸之際,會為布萊克家族的這份關心而表示高興的。」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不軟不硬地回了布萊克家族族長一聲。既回答了魔王消失是為了更加強大的力量,又巧妙地消除了布萊克族長對於馬爾福家族的嫉恨,畢竟,大家都是為了主人而效勞的。

  「哦,這樣嗎?我怎麼聽說,馬爾福先生在拉文克勞找到了一個優質的男寵進獻給主人,這次主人消失好像還帶著那個男寵吧!馬爾福先生能夠得到主人的消息,不會是因為主人身邊得寵的男寵的緣故吧!」

  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微微皺起漂亮的眉角,淺灰色的眸底一片冷然和蔑意。真是愚蠢的傢伙,竟然將韓穆當做主人身邊那些普通的男寵。早就從盧修斯那得知韓穆的強大,以及那次會面主人對於韓穆的寵愛和信任,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便知道韓穆其人,不是他們可以妄加議論的。

  「主人的事情,又怎是我們可以談論的呢?」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微微挑起唇角,一抹極具貴族氣息的矜持笑容悄悄展開,「如此美麗的一天,我們為什麼不好好享受一下呢?」舉起手中的酒杯向四周微微致意。

  畢竟能夠坐在這裡的人都不是太蠢,即使是剛才挑釁的人也不過是其他家族推出的希望能夠從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這瞭解到魔王消失的真相的,畢竟,對於這些貴族而言,及時獲得足夠的信息才能獲得足夠的先機,才能贏得更大的利益。

  「那個主人的分,身又是怎麼回事呢?」

  瞭解到不透露一點信息,這些人是不會善罷甘休的。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優雅地靠在椅背上:「那是主人最新研製的魔法,那個分 ,身具有主人的部分記憶和能力,可以在主人不在的時候,迷惑鄧布利多那隻老狐狸,畢竟,主人需要時間去變得更加得強大。」

  月色西斜的時候,一道道身著華麗的巫師長袍的人影通過幻影移形離開了馬爾福莊園。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對著那明媚的月色,微微舉起酒杯,Voldemort,忠誠地希望你能早日變得更加強大,忠誠的希望你靈魂能早日修復,衷心地期待你華麗的回歸!我,馬爾福家族會在您不在的時候,成為你手中的劍,好好安排好各項事務。汝之所願,必為吾之所向!


☆、第十四章

  對於韓穆的突然輟學離開,西弗勒斯感到深深的不捨,可是,就像盧修斯所說的,自己還是期望穆能夠得到屬於自己的幸福的,就像自己和盧修斯一樣。雖然對於盧修斯的這種說法嗤之以鼻,可是,西弗勒斯卻不得不承認,盧修斯所繼承的媚娃血統對於命定之人的執著,即使自己在韓穆的幫助下,於魔藥之上的研究在不斷地精進,卻始終無法研製出能夠長期壓制其媚娃血統所造成的對於命定之人的那種期望能夠隨時見到、碰到的執著。那麼,穆對黑魔王這個命定之人的執著,大概也和盧修斯對於自己的執著是相似的吧。

  因為黑魔王和韓穆的離開,身為馬爾福家族繼承人的盧修斯不得不陷入了忙碌之中。原本以為可以好好熬製魔藥的西弗勒斯卻發現每每在自己熬製魔藥到關鍵之處時,那個該死的鉑金貴族總會出現緊緊地抱著自己,然後他又會急急忙忙地通過幻影移形離開了。

  一次、兩次,盧修斯也就算了。畢竟,盧修斯的忙碌以及媚娃血統對於命定之人的執著,西弗勒斯還是知道的。可是,該死的,那個被巨怪啃噬了腦袋的鉑金貴族,滿腦子裡面難道都是蛀蟲嗎?他難道沒有看見自己在熬製寶貝的魔藥嗎?他知不知道他這樣亂來到底毀壞了多少的珍貴的魔藥!

  這一天夜晚,西弗勒斯特地整理好魔藥材料,並舒服地泡了個澡,打算和那個滿腦子精蟲的鉑金貴族好好談談。

  「哦,我親愛的西弗,你這是特意為了歡迎我嗎?」盧修斯剛剛從忙碌的工作中告一段落,便通過幻影移形來到了他家愛人的臥室。結果剛剛出現,便看到了自家愛人的出浴圖,黑色的絲質長袍鬆鬆地披著,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膛,盧修斯不自覺地吞嚥了口口水,暗暗唾棄自己,真是太不華麗了。雖然,心底這樣想著,可是,盧修斯卻不自覺地將他家誘人的西弗摟進懷裡,低頭狠狠品嚐那甜美的滋味。

  西弗勒斯努力撐起酸軟的身子,將盧修斯在自己身上不規矩的雙手打落,狠狠推開盧修斯。理了理凌亂地長袍,來到一邊的椅子上做好。看著狗腿地向自己走來的盧修斯,西弗勒斯冷冷地道:「盧修斯•馬爾福,你敢過來試試看!」

  「哦,西弗,你不能這麼殘忍,你明明知道我……」盧修斯看到西弗勒斯嚴肅的神情,以及那雙如子夜般深沉的眸子裡透出的認真,識趣地閉上了嘴,乖乖地做到了西弗勒斯的對面,一雙銀灰色的眸子裡滿是小孩子似的委屈。

  「該死的,你那顆自認為華麗的腦袋難道什麼時候被巨怪給啃了嗎?你知不知道你最近毀了我多少的實驗,我珍貴的魔藥!」

  「西弗,對不起,你知道的,我無法控制自己的,誰叫主人一走,留下了大量工作,身為馬爾福家族的繼承人,我不得不學會為幫助父親大人處理這些繁雜的事物。可是,為什麼你還要上學,梅林在上,我要花多大的力氣才能夠克制住自己對你的想念,認真地去完成工作,而不是放下一切來到你的身邊。好不容易,有工作告一段落,我自然會迫不及待地來到你的身邊,哦,西弗你不能要求你的愛人,尤其是具有媚娃血統的愛人在離開他的愛人好長一段時間之後,還能考慮太多!」

  「是嗎?你竟然想不了太多,那就不要多想好了。下次你敢再犯,我最近製作的新式魔藥剛好沒人實驗。」西弗勒斯冷著一張清秀的小臉,黑曜石般的眸子裡射出的憤怒的光芒彷彿要將這個一犯再犯不肯改正的鉑金貴族洞穿一般。

  還想抱怨幾聲的盧修斯,望著自家西弗那張因為營養均衡,而逐漸張開的清秀小臉上那層怒氣。乖乖地坐直,像只鉑金色的貴犬般,眨巴著淺灰色的眸子,彷彿是許下了多麼嚴重的誓言似的。

  幸而,我們的西弗勒斯同學能夠堅定自己的意志。對於鉑金貴族那張可憐兮兮的俊美臉龐視若無睹。只是一臉擔憂地道:「不知道穆他們怎麼樣了?」

  為愛人擔憂的小臉兒心疼的盧修斯乘機將自家西弗抱進懷裡:「西弗,放心,穆的強大是毋庸置疑的。而那位殿下的強大也是得到巫師界純血貴族的承認的。穆不是有交代,他會盡快回來的嗎?我記得他還將大量有關魔藥、煉丹之術的書籍都留下來,就是為了讓你這顆小腦袋不要胡思亂想的。」

  對於盧修斯的摟摟抱抱在不自不覺中已經習以為常的西弗勒斯,自動自發地在盧修斯溫暖的懷抱中找到一個舒適的位置:「嗚嗚,可是,他們竟然半點音信都沒有。」不自覺地向盧修斯撒嬌地西弗,露出了再外人面前絕不會出現的微赧神色。

  「西弗,你這樣,我可是會吃醋的哦!你對穆這麼在意,對穆比對我還好。」雖然說著嫉妒的話語,可是,盧修斯銀灰色的眸底卻是滿滿的愛意與信任。

  「盧修斯,這不一樣。」西弗勒斯子夜般的眸子裡映著那張有著一頭耀眼的鉑金色長髮的俊美面容,當然也看清了盧修斯眼底的愛意和信任,「穆的話,是如兄長、父親一般的存在。」至於盧修斯你的話,是生死相依的愛人啊!

  對於自家小愛人沒有說出口的話語,盧修斯只是撩人地一笑,自家的小愛人啊,永遠都是這般的羞澀而又直白!

  「我知道,只是,即使知道我還是會感到嫉妒啊!哦,西弗,你看看你,把我的心緊緊地握住手裡,讓我總是無端地為了你而失去理智!」盧修斯面對愛人的言語,情不自禁地抱緊懷中的小傢伙,恨不得將他揉入自己的骨血,永遠不分離。

  「我,我又沒有叫你失去理智。」被盧修斯的擁抱以及甜蜜的言語羞得有點語無倫次的西弗小包子,清秀的小臉上那抹淺淺的紅暈迷得眼前的鉑金貴族神魂顛倒。

  「哦,我的小西弗,你什麼時候才能夠長大呢!」盧修斯,看著懷裡嬌羞的小傢伙,鬱悶地用下巴磨蹭著西弗勒斯那頭子夜般的黑髮。因為,西弗勒斯對於韓穆的崇敬,竟也學起韓穆留起了長髮,如今這頭因為有盧修斯的好好保養而長至肩頭的黑髮,是盧修斯最愛輕輕磨蹭的地方。

  當然,盧修斯的問題,只能交給時間去解決,月光拂過大地,為這醉人的甜蜜悄悄鍍上了神秘的銀輝色澤!


☆、第十五章

  由碧綠的彷彿能夠流動的碧竹組成的竹屋內,零散地擺放著幾把竹質的傢俱。風吹過竹屋外那片茂密的竹林,帶來婆娑的「沙沙」聲。若是修真族人見到這片廣闊的碧靈竹恐怕會震驚吧,更何況,竟然還用如此珍貴的煉器珍品碧靈竹來建造這樣一座竹屋,以及竹質的傢俱。

  方調息完畢的Voldemort,睜開一雙血色的雙眸,那片總是散著狂傲、唯我獨尊的光芒的血脈因為方才運轉清心訣而在體內積納的暗元素而憑空多了幾分勢不可擋的銳利。韓穆在一旁看著因為修習清心訣收納暗元素而魔力不斷增強的Voldemort,內心小小的糾結了一下。明明是清心明目,使人清心寡慾的法訣。在Voldemort身上,只是將靈氣的收納改為對魔法元素的收納,就變得這麼明顯,這半個多月以來,因為逐漸加強了對清心訣的領悟能力,加之與生俱來的對於暗元素的吸引能力,使得原本因對靈氣無折而進度緩慢的修煉在改成對魔法元素的吸收後進度神速,甚至因為體內魔力的增強,本就氣勢驚人的魔王大人更是變得威儀大勝。好吧,通俗一點說法是,韓穆竟然在Voldemort身上隱隱看到了類似古代天子的王者之氣。

  「Voldy,清心訣的修煉算是告一段落了。明日開始,你變可以進入靈泉了。」韓穆慵懶卻不失優雅地坐在竹椅之上,墨色的眸裡滿是溫柔繾綣。不是對於他人的文質彬彬卻在無形之中隔開了距離的溫潤,而是對於生命之中那份愛戀的繾綣。

  Voldemort收斂起因為剛才的調息而肆意外方的驚人氣勢,這幾天,在與韓穆的相處之中,他學會的可不只是清心訣,每天,都會有一段時間留出來,研習韓穆從各個世界國家地域收集過來的有關帝王學、厚黑學的資料。而在這樣的不斷精進的過程中,Voldemort也逐漸瞭解到自己往日在與鄧布利多這隻老狐狸的鬥法過程中,為什麼在財力、武力值都比鳳凰社強的情況下,還會只是和鄧布利多鬥個不分勝負,而不是一舉獲勝。

  究其原因,也只不過是鄧布利多一方佔了民心二字。

  不過,Voldemort這個驕傲的王者啊,可不會學那些虛偽的鳳凰社,在強大的決定的實力面前,一切虛偽的話語都將無所遁形。但是,Voldemort也不得不承認的是,雖然,那些實力弱小的混血,乃至那些沒有什麼能力的麻瓜都是不堪一擊,不配與他們這些純血巫師相提並論的。但是,他們純血巫師,永遠都是起立在金字塔頂端的,那些民生用品什麼的交給那些處於金字塔底部的混血和麻瓜來處理自然是再好不過了的。

  當然,我們的魔王大人在成王之路上還有很多路要走,可是,那又如何呢,畢竟,遇上了韓穆的Voldemort,最不缺的便是時間了,不是嗎?起碼,現在已經學會收起狂放外溢的氣勢的魔王大人已經在不斷地進步了。

  面對韓穆的提議,Voldemort血色的眸裡跳躍著喜悅的光芒,他朝韓穆點點頭,總算要進行下一步了,等著吧,鄧布利多,等我再次回歸之際,你也將永永遠遠地退出歷史的舞台了;等著吧,巫師界,你將在我的帶領之下走向更加輝煌而強大的未來!

  「那麼,Voldy,今天,就由我來帶領你好好領略一下我的芥子空間吧!」韓穆輕笑地伸出修長的手,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

  Voldemort傲慢而優雅地伸出手,彷彿在說這是你的榮幸。

  韓穆輕笑地攬過自家愛人的腰肢,向竹屋外走去:「你已經見到過的是靈泉和這片竹林。靈泉的妙用,你大概也清楚了,但是作為這個空間的一半區域法陣的陣眼,靈泉也起著提供這片丘陵區域法陣消耗的靈力的作用。至於這片竹林,有個別名叫做碧海蒼天。這些碧靈竹是煉製法寶的重要材料。」

  「一半區域,那另一半呢?」

  「另外一半是一片延綿不絕的 ,裡面有我這些年遊歷時收集的各種珍奇妖獸,不過,他們的本性凶殘,而我們現在所處的丘陵區域的妖獸則是本性平和不好爭鬥的。」

  「哦,那片草原的妖獸實力很強嗎?」骨子裡挑戰強者,唯我獨尊的魔王陛下在聽到韓穆所說的話時,血色的眸底一派躍躍欲試。

  「Voldy,現在不行,你現在的實力,我還不放心你去那片草原。」韓穆自然看到自家愛人的蠢蠢欲動,可是,清楚Voldy實力的他,卻也明白對上自己放養在草原之上的Voldy,卻是無半點勝算的。畢竟,無論Voldy在巫師界有著多麼強大的實力,和天生實力強悍且擁有較之巫師不知強多少的生命力的妖獸相比,即使,有自己在一旁,也是會有受傷的可能性的。更何況,韓穆是那麼地瞭解魔王大人的好勝心和自尊心,Voldemort又怎麼會允許在他屬於他的戰鬥中插手呢。因而,最好的辦法便是在種子剛剛萌芽的時候,便掐斷一切生長的希望。

  Voldemort血色的眸底不自覺地升起翻騰的怒火,不過,下一瞬間,他便意識到韓穆說的畢竟是實話。在韓穆的世界中,自己的實力果然是太弱小了嗎?可笑啊,曾經的自己竟然只是沉浸在與鄧布利多的鬥爭,只是把眼光局限在小小的巫師界,而沒有察覺到更加廣闊的空間,以為自己是多麼的強大。現在,自己竟然連韓穆馴養在芥子空間的一隻小小妖獸都比不過!於是,惱羞成怒地魔王大人彆扭地轉開臉,低沉的嗓音裡難得帶上了幾許慌亂羞赧:「你不是說要帶我參觀的嗎?現在愣住這裡做什麼?」

  其實,我們的魔王殿下卻是過於低估自己的實力了。雖然,與不知道經歷了多久歲月修煉的韓穆相比,Voldemort的實力是太過弱小了。但是,比之一般的妖獸卻是高上許多的。只是,以韓穆的眼光,收養在自己戒子空間的妖獸又怎會是凡品呢?無不是實力強悍的妖獸啊!

  韓穆帶著Voldemort在這片美麗的丘陵穿梭,一路上,將那些珍惜的靈草靈藥介紹給他,韓穆溫潤爾雅的嗓音在寂靜的丘陵中迴盪,偶爾幾聲清脆動人的鳥鳴和風婆娑過樹葉的沙沙聲趁著那溫潤如水的嗓音,顯得格外動人。這使得原本還暗生悶氣的Voldemort恢復了好心情,一邊驚歎於那些美麗的草藥的驚人作用,一邊感歎魔法界的魔藥原形的醜陋。好吧,讓我們為兩個不同文化發表一下些微的感歎吧。


☆、第十六章

  這是一片美麗的山谷,也許光用山谷這個詞還不足以形容眼前這片廣闊的天地。怎麼說呢,一眼望去,這片山谷似乎可以全部的映入眼簾。可是,週遭的景色卻又給人以延綿不絕地奇怪感覺。彷彿是很小的山谷,卻又容納了廣闊的天地!

  在這片美麗的山谷中,聚集了芥子空間中全部的高級智慧生物。

  在山谷的右半側,各種人類所見過的和沒有見過的奇花異草、鳥木蟲獸、珍禽異獸佔據了大半空間。在山谷的左半側,則是一片血色妖嬈的彼岸花,奇跡的是,在這些洋溢著死亡、妖嬈、決絕的花海中,棲息著的大半物種都是氣勢驚人且殺氣繚繞的。

  在山谷正中的大片空地上,一座古意盎然的小樓矗立在一片清澈見底的小湖旁。

  韓穆帶著Voldemort通過空間轉移來到了這座山谷正中的小樓上。

  感應到韓穆氣息的各個精怪們,都一瞬間恭謹地望向小樓。

  而兩側山谷中,各有一道光芒向小樓激射而去。

  右側的是一道柔和的藍色光芒,當靠近小樓之際,那道藍色的光芒幻化成一個溫柔似水的男子,遠遠地看著那一身藍色長袍的男子,彷彿就能感受到如水一般的溫柔,近看卻會奇異地發現,該男子的五官太普通了,可是,細細看下去,又覺得那眉那眼、那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是這麼的溫柔,彷彿能夠將人溺斃般的溫柔,使得這個男子身上有種別樣的魅力!

  左側的則是一道耀眼的紅色光芒,同樣的,在那刺目的紅暈靠近小樓之際也幻化成一個人影,只不過,卻是一個如火焰般耀眼且又美艷不可方物的絕色女子。那女子著一身紅色紗裙,要上一條金色如太陽般耀眼的絲質腰帶,顯得那纖腰是如此的不盈一握。再看那女子的五官,卻是用任何的形容詞都無法描繪的美麗。

  「恭迎主上!」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一個溫柔似水,一個灼灼如火!

  韓穆微微向自己身前的兩人點頭,唇角的笑卻是如此這般的溫潤爾雅:「Voldy,這是水蓮,本體是一朵蓮花,是掌管這片丘陵之地的管事,這是火娜,是掌管草原的管事。」

  Voldemort血色的雙眸傲慢地掃視過眼前的兩人,然後,不緊不慢地掉轉回視線,那傲然的樣子,彷彿在詢問,介紹這兩個人給他又是為了什麼呢?

  「Voldy,你是個天生的王者呢,是要立於頂端俯視他人的人。在永生的前提之下,你的眼光難道只局限於你所在的這個世界嗎?要征服這千千萬萬個不同的世界,必然需要相應的智慧和能力,雖然,在絕對的力量之下,一切的陰謀詭計都是虛妄,但是,Voldy,你現在的實力還沒有達到這一步呢。水和火會給你相應的幫助的。」

  「他們,有這個資格嗎?」一個是如女子般的柔軟彷彿不堪一擊的男子,一個是個外貌上雖有可取之處,是他至今為止見過的最為美麗的女子,可是,光憑美麗的外貌就想教導他,還不夠資格!

  恭謹地矗立於韓穆身前的兩人,自然聽到了Voldemort的話,水蓮到是什麼反應都沒有,還是一身溫柔繾綣。火娜卻是不服氣地瞪大了一雙美麗的金色眸子,眼底似有火焰在燃燒一般,要不是知道眼前這個出言不遜且一看就實力不濟的人是主人的愛人,火娜單憑一隻手就能讓眼前之人屍骨無存。

  韓穆自然看出了自家愛人的不服氣,也看出了火娜的怒火,不過,他也清楚,火娜無論如何生氣,卻是不會傷害自己的人的。因而,韓穆只是一徑地笑著:「Voldy,你可以和他們比試一下哦。」

  看到韓穆表情的魔王大人,自然是想到了韓穆這個人不可貌相的先例,雖然,對於眼前兩人仍是感到不服氣,可是也清楚在對待自己的事情上,韓穆是不會含糊的,因而,在心底也小小地承認了一下兩人的實力。但是,要讓他們教導自己,還是由自己來測試一下的為好。

  比試的結果不言喻,無論我們的魔王大人釋放如何強大的魔咒,都被水蓮輕而易舉地化解了,而在將Voldemort的魔力慢慢耗盡的時候,水蓮只是一個小小的水系初級法術便將我們的魔王大人放到了。倔強的魔王大人,有個好品質便是善於從失敗中總結教訓。在此次戰鬥中,我們的Voldemort便學會了防禦原來也可以是最好的進攻!就好像自己在和鄧布利多一派的鬥爭中,雖然,自己這一方似乎在積極地進攻中佔了先機,可是,實際上卻是一直在宣揚正義的防守派的鄧布利多佔了很多便宜。

  韓穆將一瓶珍貴的還原丹給自家魔力耗盡的愛人,一顆丹藥下去,剛剛耗盡的魔力便一下子恢復到了巔峰狀態。

  在與火娜的鬥爭中,明顯吸取了上次教訓的Voldemort,不再一味地進攻,可是,和水蓮的溫和的防禦完全相反的卻是火娜沒有絲毫防守的進攻,這使得Voldemort不得不採取守勢。可是,在絕對的實力差距之下,我們的Voldemort輕易地便落敗了!

  不得不承認水蓮和火娜實力的Voldemort開始了自己忙碌的生活。每天,在靈泉中運轉清心訣,吸納周圍暗元素不斷增強自己的魔法實力,同時,也在痛與苦的煎熬中慢慢地修復著自己的靈魂。在結束了在靈泉之中的療養之後,則開始了接受水蓮和火娜的教導的頗具水深火熱的訓練生涯。

  當然,水蓮和火娜作為韓穆的僕人,自然是不會對自家主人的愛人有些什麼過激的行為的。雖然,無論是水蓮還是火娜對於自家主人的那份愛慕之心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但是,韓穆既然放心讓Voldemort接受他們的訓練,自然也是清楚他們不會做出傷害Voldemort的行為的。

  水蓮其人,真真是一個似水溫柔的人,由他掌管丘陵之地便可以得知其本性中的溫厚純良,但是,既然是一方山陵的掌管者,其自身本事也是得到證明的。因而,水蓮對於魔王大人的教導之中,真真是可以算得上體貼入微的。但是,明眼人一眼便也能看出那份體貼裡並沒有包含多少的真心的,畢竟,對於自己的情敵,能夠做到盡自己全力去提升對方實力,甚至在訓練過程中,還要做到盡量不傷及對方的身體乃至自尊心,已經是水蓮的極限了。

  如果說,魔王大人在接受水蓮的教導時,還是得到了體貼的照顧的話,那麼對於火娜的教導,倒是可以算得上是如地獄般的訓練了。

  首先,火娜本身便是脾氣暴躁,崇尚武力,且一定程度之上缺乏耐心的人。說的直白一點也就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雖然,火娜擁有著足以讓天下人為之瘋狂的美貌,但是,火娜最最讓人記憶猶深的還是其強大的武力值。這也是火娜能夠掌管草原之地的原因,對於草原之上的各個妖獸而言,強者為尊永遠是不變的道理。

  因而,Voldemort在接受火娜訓練的時候,可謂是身與心都受到了相當程度的錘煉。畢竟,我們的魔王大人,在他經歷過的這麼多年之中,還從來沒有遇到過被一個女人打趴下,還被用嘲諷的語調說道:「真是渺小啊!」

  時光便在這樣的生活中,不知不覺地悄悄地流逝著,直到6年之後,我們的Voldemort才徹底地修復好了破損的靈魂,而在與火娜和水蓮的不斷切磋之中,實力暴漲的魔王陛下,將攜著無與倫比的強大實力、捨我其誰的強悍氣場再次蒞臨巫師界,等待著的,又將是怎樣的驚濤駭浪呢?


☆、第十七章

  而在我們的魔王殿下努力地修復靈魂、不斷地增強自己實力的同時。我們的鉑金貴族在這幾年地處理家族事務以及食死徒內部相關事宜的過程中逐漸成長為一個真正的馬爾福家族繼承人!當然,我們的小西弗也已經成長為一個出色的極具魔藥天賦且精通東方修真煉丹之術的七年級生了。

  「盧修斯,再過半年,我就要從霍格沃茨畢業了。」難得從魔藥和草藥中回過神來的西弗勒斯,子夜般的雙眸裡有著淡淡的懷念以及不可察覺的低歎。

  盧修斯將西弗勒斯抱進懷中,望著懷裡的小傢伙,哦,已經不能稱之為小傢伙了。這六年的時光,不僅使當初那個瘦弱的小傢伙成長為今日的優雅的,有著一頭如子夜般漂亮的長髮,一雙智慧的黑色雙眸,以及一張因為這些年的好好調養而粉嫩清秀的俊臉的七年級生。也另自己對他的愛戀一日比一日更加地深刻綿長。

  「莉莉怎麼會接受格蘭芬多那只莽撞的波特獅子呢!」

  「西弗,我們不能奢望每個人都能擁有如你我這般美好的戀情的。」盧修斯一句不鹹不淡的話語就將莉莉和波特的感情暗暗批判了一遍。

  對於和自家西弗青梅竹馬,甚至在西弗心底佔據了一定地位的莉莉•伊萬斯,盧修斯要說心底沒什麼想法是不可能的。因而,在西弗還是一年級生的時候,盧修斯想盡了辦法隔絕了西弗和莉莉的聯繫。恰巧,那時,因為韓穆的離開,以及留下的珍貴的有關魔藥煉丹方面的書籍佔據了西弗勒斯大半的時間,使得這場有預謀的隔離出乎預料的順利。

  當西弗勒斯再次想起青梅竹馬的莉莉•伊萬斯的時候,便已經傳出了莉莉和波特是一對的消息了。這不得不感歎,命運有時候出乎人意料的強大啊!即使是在韓穆的干擾之下,很多東西都偏離了原來的軌道,但是,莉莉還是和波特走在了一起。

  盧修斯自然是不會在意格蘭芬多兩隻小獅子之間的事情,甚至於對莉莉•伊萬斯已經名花有主而感到微微的高興,畢竟這個潛在的情敵總算是出銷了。當然,聰明的盧修斯自然是不會在自家愛人面前說這些的,而為了轉移西弗勒斯對莉莉•伊萬斯的注意力,盧修斯用貴族式的優雅強調慢慢地道:「最近,傳來消息,穆和主人即將回歸了。」

  果然,我們的西弗勒斯聽完這話之後,馬上被轉移了注意力。黑曜石般的眸子裡綻放出了美麗的光彩:「真的,什麼時候?」

  「具體時間,還不清楚,不過,主人有傳下來消息,讓我們將霍格沃茨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一職空出來,他下個學期將要擔任這一職位。那麼最遲,下個學期之前,穆和主人必將回歸的。」盧修斯一邊撫摸著西弗那頭如子夜般的長髮,一邊慢條斯理地說著。

  「嗯,真是相當期待呢,我已經將穆留給我的書籍都整理研究過了哦。」因為得知穆的回歸而難得顯出幾分孩子氣的西弗勒斯,黑曜石般的雙眸裡熠熠生輝。

  「好的,我的小西弗,穆一定會誇獎你的!」盧修斯修長的手指在西弗勒斯那頭如子夜般優雅美麗的長髮中穿梭。壓下心底小小的嫉妒。天哪,雖然,盧修斯早在得知他親愛的西弗童年時的可怕遭遇之後,恨不得將他那曾毒打虐待他的愛人的酒鬼父親一千個一萬個阿瓦達索命咒,雖然,這個願望因為那個該死的傢伙幸運地早死早超生了,而沒有實現。但是,盧修斯也是深刻地知道自家愛人因為殘酷的童年,對於父愛的嚴重失望。這也導致在韓穆那強大的、細心地教導之下的西弗勒斯,對於韓穆產生了不可抑止的崇拜,甚至將對父親的那份敬愛之心、崇拜之情都轉移到了韓穆身上。理智上,盧修斯•馬爾福深切地瞭解到了自家愛人對於韓穆的那份愛慕是源於對強者的崇拜以及父愛的轉嫁。可是,事實上是,在情感上,盧修斯還是會對自家死黨好友韓穆產生不可察覺的嫉妒。盧修斯總是不可抑止地想道,如果當初是自己先韓穆一步體貼入微地照顧著西弗勒斯,那麼此時此刻,西弗心底會不會就只有自己一人了呢。

  當然,對於韓穆的嫉妒,盧修斯還能理智地分析。但是,對於自家愛人醉心其中的魔藥、丹藥。盧修斯卻是恨不得世界上所有的魔藥、草藥之類這些分刮了他家愛人注意力的東西能夠永久地消失的。當然,這些嫉妒什麼的,聰明的盧修斯還是不會再自家愛人面前表露出來的。只能一個人在心底狂喝醋。

  霍格沃茨校長辦公室

  鄧布利多看著桌面上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申請書,想著黑魔王這幾年的作為,不自覺地皺緊了眉頭。

  食死徒這幾年並沒有多大的動作,在他們削減了霍格沃茨的經費之後,自己正大感苦惱之際,卻發現一直採取攻勢的食死徒竟然在這幾年收斂了囂張的氣焰,而據自己插在食死徒內部的幾個暗釘的回報,黑魔王這幾年脾氣越來越暴躁,使用鑽心剜骨的幾率也越來越高了,那麼,自己是否可以猜測當年的那步棋已經發揮作用了呢!

  已經失去理智的黑魔王使得食死徒內部人心惶惶,進而,使得食死徒不得不收斂勢力,採取守勢呢,這樣子的猜測似乎很合理,之前一直這樣認為的鄧布利多,卻在受到了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申請書的時候,不得不做出其他猜想。

  面對食死徒一派在這幾年的保守做派之後,突如其然的強硬要求,甚至於以如果不同意這份申請,就撤銷對霍格沃茨的經費投入為要挾,這不得不使鄧布利多同樣這份請求。

  轉念一想,能夠將Voldemort納入眼下,就近監視,也不失為一個好方法呢?

  如此安慰自己的鄧布利多,召喚了家養小精靈為自己上了一份甜品,以慰勞自己那顆逐漸蒼老的心,視線卻不自覺地飄向一側的空白相框。

  蓋勒特!鄧布利多在心底悄悄地念著這個名字,任口中甜點慢慢地融化,唇齒間的那份甜膩卻驅散不了心底的那份苦澀。鄧布利多一生似乎都在兢兢業業地為著偉大的巫師界的和平而努力著。在與兩任魔王的爭鬥之中,他成功的將他的舊情人蓋勒特•格林德沃擊敗,並將其送人了紐蒙迦德。而在和現任黑魔王Voldemort,當初的湯姆的爭鬥過程中,更是機關算盡。可是,無論鄧布利多取得了多大的成就,表面永遠一派和善老人形象的他,內心裡藏著的又是怎樣的孤寂和苦澀呢。那份苦澀是再多的甜品也無法消融的吧!

  當然,無論鄧布利多如何猜想,他都無法想到,這幾年他所收到的情報都只不過是Voldemort安排好的而已。命令自己的□按照鄧布利多當初設計的一樣假裝狂暴、漸漸失去理性,藉機清除掉食死徒內部的不穩定因素。同時嚴格控制鄧布利多安排在食死徒內部的內應,使其傳回去的消息都是Voldemort希望鄧布利多知道的。如此這般的設置,自然不是光靠食死徒的力量就可以做到的,畢竟,內應什麼的,有時候總是最麻煩的,而這當中,不得不提的便是蘭迪酒吧了。韓穆在協同Voldemort離開之前,便已經命令藍瑟•木盡力協助食死徒,提供其各方面的情報。這當中自然也就包括了內應之類的資料。

  因而,在鄧布利多千防萬防之下,他那自以為的天衣無縫的計劃早已經偏離了事物原本發展的軌道,朝著不可預計的方向發展。


☆、第十八章

  黑魔王莊園內此時一片忙碌,家養小精靈們正快活地忙碌著,為了即將回歸的主人!食死徒高層人員們正聚集在莊園內部的客廳之中,低低地私語聲悄悄地迴盪在靜謐的空間之中。

  「阿布,你確定主人今晚就會回來嗎?」

  「我們不是正在為主人的回歸而準備著這一場盛大的宴會嗎?」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用貴族式的強調不軟不硬地回道,「讓我們為即將回歸的主人共飲一杯如何?」

  於是,在黑魔王莊園的客廳內呈現出了看似和諧實則暗潮洶湧的局面。畢竟,這幾年因為魔王大人的離開,在座的各個家族之間呈現出來的利益瓜分之類的,極有可能因為魔王大人的回歸而出現新的局面,畢竟,這幾年馬爾福家族的受寵是有目共睹的。前幾年流傳的有關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敬獻給魔王大人的男寵之事,似乎也不是子虛烏有,畢竟空穴不來風啊。這也就造成了各個貴族家族對於馬爾福家族既嫉妒又想要拉攏的情形。

  暫且不管這邊的風起雲湧,讓我們將鏡頭轉回韓穆和魔王殿下吧!

  在韓穆的別墅的臥室之中

  韓穆優雅地看著眼前正在穿衣的Voldemort,因為靈魂的修復而面貌更加俊美誘人的魔王大人,即使只是普普通通的穿衣這個動作,也顯出別樣的誘惑來。那修長健壯的身軀,因為這幾年被水蓮和火娜狠狠地操練,而顯得勻稱有致,細膩白皙的皮膚之下蘊藏著的是無盡的力量。因為晚上要回去黑魔王的莊園參加食死徒內部的晚宴,這是在離開6年之後的第一次亮相,我們的魔王大人穿上了華麗的紅色巫師袍,袍上繡著精緻的彼岸花圖案,明明是大俗大艷的紅色,穿在Voldemort身上卻給人以火焰般的耀眼、不可一世的華貴感覺。

  「Voldy,怎麼會想做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呢?」溫潤的嗓音裡帶著淡淡的閒散。

  「鄧布利多那隻老狐狸,以為當上霍格沃茨的校長,就是掌控住了巫師界的未來了嗎?這幾年明目張膽的挪用霍格沃茨的經費,去支援那明顯財政不支的鳳凰社,一個沒有經濟基礎的勢力,又怎麼會是我的對手呢?現在,只是以霍格沃茨的經費作為要挾,他就不得不同意我提出的申請。看著吧,當鄧布利多做出第一步讓步開始,他就已經踏上了失敗的起點了。等我正式去上課的時候,鄧布利多難道還以為我是當初那個無依無靠的孤兒嗎?他必將在各個方面不斷地做出讓步,直到退無可退。巫師界的未來,又怎麼會掌握在鄧布利多這只變異的獅子上呢?」

  韓穆含笑看著眼前意氣風發的Voldemort,雖然以韓穆的實力,摧毀鄧布利多及其鳳凰社,是件再容易不過的事情,可是,這畢竟是自家愛人的戰場,自己能夠幫一次,卻不能夠永遠將Voldemort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畢竟,自己喜歡的可是那個唯我獨尊的王者 ,有著烈焰般的紅色的靈魂的魔王大人啊。這場Voldemort和鄧布利多之間的戰鬥,自己需要做的也只不過是護住自家愛人的安全而已,而以如今Voldemort的實力,鄧布利多想要傷到Voldemort卻是如天方夜譚一般不可思議的,也就是說其實韓穆唯一要做的也只不過是好好的看一場實力相差懸殊的戰鬥罷了。畢竟,鄧布利多一方現在唯一的優勢也只不過是所謂的民心罷了,而民心這種東西,從來都是沒有想過去怎麼獲得,而不是難以獲得的。正好可以讓Voldemort好好從鄧布利多身上學習一些一個真正的王者所要掌握的對於民心的把握,以及對於計謀的算計。那為什麼不讓Voldemort玩得開心一點呢。

  「穆,你就打算穿成這樣出席我的宴會嗎?」Voldemort不滿地看著眼前韓穆的裝束,一襲中式的青色長袍,上繡淡綠色的竹葉,雖然如此的裝扮也算是雅致,可是,畢竟是出席巫師界的宴會,如此打扮卻是有些失禮了的。

  「嗨,我這就去換。」一個小小的術法,身上便換成了一套繡著華麗銀邊的綠色巫師袍,襯得韓穆週身溫潤的氣質更加的華貴。

  「穆,很快的,我就將成為巫師界的王者!」

  「嗯,Voldy!」望著君臨天下般的Voldemort,韓穆淡笑著伸出修長的手,「現在,我們該去你的莊園了哦。」

  這是一個滿月的夜晚,月光如清澈的水般輕輕拂過大地,襯得黑魔王莊園更加地奢華精緻而又美輪美奐。

  這是一個觥籌交錯的夜晚,身著華服的純血貴族們,手裡拿著高雅的酒杯,零落地散在廣闊地宴會廳裡,每個人的臉上都是一派的貴族式特有的虛偽的笑意。只有眼底隱隱地翹首以盼洩露了心底複雜的思緒。

  當那個一身紅色華袍的人影從高懸的樓梯上不緊不慢地往下走時,原本喧鬧的宴會廳一下子寂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華貴的身影所吸引,行走間,衣擺處那盛開的彼岸花無聲地喧囂著奢華、以及死亡般得決絕的誘惑。

  「主人!」宴會之中的所有純血貴族巫師都低下了高揚的額頭,向他們的王致以最高的敬意。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但是,那張揚的氣場,以及通過空氣波動可以感受到的強烈魔力波動,都告訴他們,他們的主人,偉大的黑魔王,更加的強大了!

  而我們的Voldemort緩緩地向宴會廳的中間走去,他的僕人們自覺地讓開一條寬敞的通道,恭謹地看著他們的王,就這樣不緊不慢地從他們面前走過,那雄渾是魔力,君臨天下的強悍氣勢,使得他們不得不垂首,在心底驚歎他們的主人的強大。

  萬眾矚目中的魔王大人,高舉手中透明的高雅酒杯,低沉而透著絲□惑的嗓音迴盪在寂靜的大廳中:「我將帶領各位為巫師界開創一個嶄新的未來!」那般囂張華麗的言語裡透出的自信張狂卻是如此這般的理所當然!

  短暫的寂靜之後,爆發的是熱烈的掌聲,每個矗立著的貴族都行著古老的貴族禮儀,表達著對他們王的最高崇敬。

  Voldemort那雙血色的眸子裡是慢慢的張狂、自傲。傲然地環視一圈之後,他徐徐地開口道:「下面我要為你們介紹我的愛人,蘭迪酒吧真正的主人韓穆!」

  不管在座的各個巫師貴族,聽了他們的主人的話語之後,有什麼反應,我們的韓穆殿下從高懸的樓梯之上緩緩而下,精緻爾雅,溫潤如水的氣質在一襲綠色鑲著華麗金邊的巫師長袍映襯之下,顯得華貴而又文質彬彬!

  不少愛慕魔王大人的男男女女仔聽到Voldemort口中吐出的愛人一詞之後,便滿心酸澀,可是,有那個資格站在這個宴會大廳的人,又豈是等閒之輩,對於,魔王大人親口承認的愛人,那便是被納入魔王羽翼之下的,又怎是他們可以得罪的呢!再加上,魔王后半句中透露出來的信息,狡猾的巫師們,也只能強制壓下心底的嫉妒。

  在這幾年和蘭迪酒吧的深入合作之中,這些純血貴族們更加深刻地瞭解到了其深不可測的力量。外人盛傳的藍瑟•木竟然不是蘭迪酒吧真正的主人,而是他們主人的愛人。雖然,通過這件事情,也就不難解釋,這幾年蘭迪酒吧在情報等事項之上和食死徒之間的合作不斷加深。

  對於那緩緩而下的主人的愛人,那週身縈繞的強大的魔力氣息以及那貴族式的溫文爾雅讓在場的眾多食死徒悄悄在心底承認了韓穆的身份。當然,也有少數幾人聯繫到了當初盛傳的馬爾福家族敬獻給黑魔王的男寵似乎就是一個叫韓穆的拉文克勞,但是,這些人即使猜想到了,也不會愚蠢到真的認為堂堂蘭迪酒吧的幕後主人會是一個男寵。只是,在心底悄悄地為馬爾福家族能夠搭上主人的愛人這根線表示微微的嫉妒罷了。

  韓穆自然是看到了宴會中個人明明一臉笑意,卻在那張張笑臉之下掩藏的紛繁心思。只不過,在當今這個世界,他所在行的也只不過是他的Voldy罷了,自然不會為眼前這些巫師浪費自己的半點注意。甚至,要不是為了向巫師界宣告自己對於Voldemort的主權,他才不會費心像個被人觀賞的猴子一般參加這場無聊的宴會!

  韓穆邁著優雅的步調,一步一步向著他那驕傲的愛人走去,向那個注定君臨天下的Voldemort走去。

  宴會在Voldemort和韓穆的開場舞之下,正式開始。當然,除了床上的時候,韓穆對於他的愛人Voldemort一向都是言聽計從的,可以算得上是一個真正的妻管嚴了。因而,跳女步的自然而然便成了韓穆,Voldemort擁著韓穆在舞池中優雅地旋轉著。而在一眾食死徒眼中,那相互依偎的身影竟然透著別樣的美感與和諧,彷彿他們是這個天地之間最理所當然的存在,天生就是為了彼此而存在的。那紅色的巫師袍捲著綠色的巫師袍,明明大紅大綠示為大俗,可是,在他們身上竟是如此的相配!

  這場歡迎黑魔王回歸的宴會可以算的上是相當成功的,我們的魔王大人以其華麗的登場向整個巫師界宣告其更加強大的實力,而我們的韓穆同學也成功地宣告了自己對Voldemort的所有權,至於食死徒們則是得到了許多重要的信息,對於更加強大的主人,自然是感到欣喜的,因為,主人的強大,同時也意味著食死徒的強盛,在他們得知蘭迪酒吧的主人是自家主人的愛人的時候,也就知道蘭迪將站在自己這一方陣眼,那麼在這場巫師界的戰鬥之中,鳳凰社必然是站在失敗這一方的,這也就意味著將要贏得勝利的食死徒一方將會有更多的利益可以瓜分。

  時光便在這場觥籌交錯、賓主盡歡的宴會中悄悄流逝!


☆、第十九章

  Voldemort因為小時候在孤兒院中遭受到的冷遇虐待,以及天性之中對於力量知識的渴求,使得他從學生時代開始便養成了收集各種各樣的書籍的習慣,而後來當一成長為巫師界的黑魔王,其手下的食死徒為了討好他們的主人,更是進獻了很多珍貴的書籍。因而,黑魔王莊園內佔地面積最大的一個房間便是書房了。

  推開書房的大門,那一排排的書架上擠滿了各式各樣的書籍,放眼望去滿目的書籍,使得這個廣闊的空間充滿了書香味。

  此時此刻,正是在這個佔地面積廣闊的書房內。韓穆、Voldemort、盧修斯和西弗勒斯正因久別重逢而熱烈地聊天。

  韓穆欣慰地看著已經成長為優秀的少年的西弗勒斯,嘴角不自覺地挑起一抹淺笑。看來,這幾年,盧修斯將小西弗照顧地很好。看著如今已經身高和他差不多的西弗勒斯,再想想當初只是到他胸部的小西弗,韓穆這個從來沒有在意過時間流逝的人,也難得地興起了一股時光如流水般一去不復返的複雜感覺。

  將記憶中那個瘦弱、嬌孝渾身陰鬱的孩子和現在這個優雅、高挑、渾身充滿知性光芒的少年做著比較的韓穆,週身溢滿了溫潤的帶著淡淡溫馨的氣流。而這份懷念式的比較所造成的情緒波動全都被韓穆身邊的Voldemort接受到了。

  我們的魔王大人對於造成韓穆情緒波動的西弗勒斯竟然產生了嫉妒的情緒!這是這麼多年以來,Voldemort第一次感到嫉妒這個詞的存在。小的時候,即使週遭孤兒院的孩子們得到比自己好的待遇,自己卻因為魔力暴動等原因而被關在小黑屋,Voldemort都不曾嫉妒過,只是心底不斷地想著要變強,然後,將這些人統統送下地獄。在霍格沃茨,即使一開始自己並沒有巫師界貴族們所擁有的資源,也缺乏對巫師界應有的基本瞭解,甚至還要防備鄧布利多的猜忌,即使是這樣,Voldemort也不曾對那些天生便擁有比自己更好條件的純血貴族們產生過嫉妒。後來,逐漸強大起來的Voldemort,擁有著強大的魔法,無人能比的權勢,純血巫師貴族們的支持,就更加沒有必要擁有嫉妒的情緒了。因而,對於此時此刻浮現在胸口的那種酸酸軟軟的感覺,Voldemort竟隱隱地有點不知所措,只能用那雙妖艷如彼岸花般的血瞳狠狠地瞪著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自然也感覺到了Voldemort的怒氣,但對於西弗勒斯而言,Voldemort只不過是韓穆的愛人,盧修斯的主人而已,和自己卻是沒有什麼厲害關係的。雖然,因為其是韓穆的愛人的緣故,使得西弗勒斯對於Voldemort還是有著某種程度上的尊重的,但是,對於Voldemort莫名其妙的怒目而視,一門心思撲在就為見面的韓穆身上的西弗勒斯就自然而然地忽視掉了:「穆,我已經將你給我的丹藥等相關書籍都看完了。也成功做出了相應的丹藥,我還改良了其中的幾個配方,效果變得更加奇妙了,這種東西方文化差異所造成的魔藥學和丹藥學上的差異,真是太令人興奮了!熬製魔藥的草蜻稜、水蛭、斑點老虎草、節草、雙角獸的角粉等材料,和製作丹藥的各種草本藥材之間明明有著這麼多的差異,甚至連煉製的過程都相差這麼多,可是,有些丹藥和魔藥之間的作用卻又有著異曲同工的妙用!我最近,正在研究將兩種煉製方法進行有機結合,那將產生怎麼樣的變化啊,一定會非常有趣的吧!」

  盧修斯苦笑地看著憤怒的魔王大人和正在滔滔不絕地講述著對於魔藥見解甚至陷入狂熱狀態的自家愛人西弗勒斯,這讓他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啊。一邊是他的主人,憤怒的魔王大人可不是好惹的啊。一邊又是自家的親親愛人,對於陷入魔藥狂熱狀態的西弗勒斯,就算是自己也不是好惹的啊。而現場唯一能夠解決這種絞著狀態的韓穆卻是一臉笑意地看著因為憤怒嫉妒而盛放出美麗色澤的血色瞳眸,聽著耳邊小西弗的話語,神情間透著股愉悅。

  確實,韓穆現在的心情可謂是相當愉悅的,怎麼說呢。在芥子空間的時候,明明他的Voldemort知道水蓮和火娜對於自己的愛戀,卻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嫉妒!這雖然表現了Voldemort對於自己的全心全意的信任,但是,一定程度上,還是讓我們的韓穆同學感到了不爽啊,雖然,這樣子想的韓穆有時候會覺得自己太過矛盾,一邊期待著Voldemort的信任,一邊又奢望著Voldemort能夠在某種程度上表達對自己的喜愛,而嫉妒則是在某種程度上是最能滿足韓穆這種心理的一種情緒。因而,此時此刻,對於Voldemort眼中盛放的嫉妒之火,韓穆是相當喜悅的。

  其實,Voldemort現在之所以會產生嫉妒的情緒,是因為韓穆對於西弗勒斯的寵愛太過明顯,Voldemort雖然知道水蓮和火娜對於韓穆的愛戀,可是,他卻是一點都不擔心的,因為韓穆明顯地表示出了對於水蓮和火娜只是主人對於僕人的那種矜傲,如果說再深一點的話,也只不過是對他們實力的相對認可罷了。Voldemort在沒有遇到韓穆之前,有關的情人床伴更是不知道有多少的。對於他人的愛慕更是習以為常的。因而,當他得知水蓮和火娜對韓穆的愛慕之情時,也便沒有多大的反應。畢竟,出色的人永遠是不乏愛慕之人的,對於韓穆的出色,Voldemort又怎麼會不瞭解呢!

  韓穆享受完畢心愛之人的嫉妒之火之後,從紅木椅上起身,依偎進Voldemort的懷中,修長的手指撫著那雙因為自己的動作而逐漸平復波動的血色雙眸。墨色的眸中一片怡然!

  西弗勒斯見到驟然起身的韓穆以及隨後的動作,停下了滔滔不絕地關於魔藥、丹藥上面的理解,子夜般的眸子裡倒映著眼前相互依偎的身影,感受著環繞在兩人身上的溫馨、融洽的氣氛,清秀的唇角微微勾起。穆,過得很幸福呢!

  「西弗,你這幾年成長很大呢!看來,盧修斯將你照顧的很好呢?」韓穆在Voldemort的懷中找到了一個舒適的位置,輕笑地看著眼前的西弗勒斯。

  「穆,我根本就用不著盧修斯照顧。」有些惱羞成怒的西弗勒斯,急切地表達著自己的想法,他都快成年了,根本就不需要別人的照顧,更何況,在他11歲之前,他都是自己照顧自己的,沒道理現在他還需要別人的照顧,即使這個別人是盧修斯。話說,盧修斯的話,在這幾年裡竟是給自己添亂,讓自己的實驗屢屢遭到破壞。

  「我的小西弗,還沒有長大呢,這急於否認的樣子,還真像當初我離開時的樣子呢,都是這麼可愛。」韓穆輕笑地看著眼前因為自己的話語而漲紅的清秀臉龐,真是可愛呢!

  可憐的西弗勒斯,想要辯解卻又害怕被韓穆說成還沒長大,像個小孩子似的急於辯解。只能憋紅了一張臉,惱怒地看著身旁輕笑的盧修斯,都是他的錯!好吧,由此可知,西弗勒斯這幾年被盧修斯照顧的太好了,即使,時至今日,在面對韓穆的時候,還保留著幾分童稚。

  即使已經平復怒氣的Voldemort,卻也見不得自家愛人的目光被眼前這個猶帶著幾分稚嫩,聽說在魔藥上很有天賦的少年所吸引,低沉沙啞帶著絲□惑的嗓音在空氣中擴散,悄悄地轉移者大家的注意力:「盧修斯,你這幾年成長的很好,阿布也說你已經成長為一個合格的馬爾福家族的繼承人了。」

  面對一直以來敬仰的主人的稱讚,即使是已經成長了的盧修斯也不禁兩眼綻放出美麗的光彩,努力平息起伏的心情,以著馬爾福式的貴族腔調說道:「主人,在您的帶領下,巫師界將迎來一個嶄新的未來,作為您的僕人,我會更加努力的。」

  Voldemort微微輕佻眉角,對於眼前小馬爾福的恭維,不置可否的接受了。

  「尊敬的黑魔王閣下,聽說,您即將擔任霍格沃茨黑魔法防禦課教授一職。雖然,我已經是七年級生了,但是十分榮幸,能夠在即將畢業之際,聆聽您的課程。」西弗勒斯不知道是有心的還是無心的,在我們的魔王殿下致力於轉移韓穆投注在西弗勒斯身上注意力的時候,卻不經意地又將話題引到了自己這一方。

  「我的黑魔法防禦課必將給你帶來嶄新的體驗。」Voldemort傲然地說著。


☆、第二十章

  「我的黑魔法防禦課必將給你帶來嶄新的體驗。」Voldemort傲然地說著。

  西弗勒斯看著眼前彷彿渾身都綻放出五光十色的絢爛色彩的黑魔王,隱隱約約有些明白了為什麼韓穆會選擇眼前這個渾身氣勢驚人、魔力渾厚的男人。雖然,一直以來都知道盧修斯對於自家主人的愛戴、崇敬,也明白能讓韓穆這般博學、強大的人喜愛的男人必定是有不凡之處的。但是,直到此時此刻,西弗勒斯才算是真真正正地承認了眼前這個耀眼的男子是他的愛人盧修斯的主人,是他所尊敬愛戴的韓穆的命定之人:「我很期待!」

  韓穆輕笑地看著正在友好互動的Voldemort和西弗勒斯,真是和諧的氛圍啊!韓穆自是清楚自家愛人對於西弗勒斯那有點可笑的醋意,但是,他也清楚他的Voldy啊,又怎麼會真正地吃小西弗的醋呢。他的Voldy,自是清楚明白自己和西弗勒斯之間,根本就沒有什麼的,他的Voldy只是嫉妒竟然有除了他之外的人能夠引起自己的情緒波動罷了。而且Voldy也是清楚知道西弗勒斯和盧修斯之間的感情的。畢竟,媚娃血統的覺醒是不可能隱瞞過偉大的黑魔王的。

  至於西弗勒斯現今產生的對於Voldemort的敬仰之情,韓穆也沒有感到意外。畢竟,西弗勒斯作為一個斯萊特林,是不會缺少斯萊特林所特有的對於強者的尊敬以及對於強大力量的追求的。顯而易見,黑魔王的強大也使西弗勒斯拜倒其下了。

  「主人,穆,我希望在西弗畢業的時候,舉行我們的婚禮。」盧修斯一句暴躁性的話語使得原本已經恢復和諧的氣氛,驟然炸開了鍋。好吧,雖然這個決定對於已經足足等待了6年的盧修斯而言是順理成章的。畢竟,這六年的時間裡,盧修斯作為一個覺醒了媚娃系統的人而言,要強制忍耐著他的小西弗對自己日益增加的強烈慾望,那是一件多麼難捱的事情啊。雖然,這幾年魔藥技術飛漲的西弗,使得體內因為愛人明明在眼前卻無法吃到的痛苦稍稍緩解。理智的一面一直在告誡盧修斯,要等待、等待。好不容易等到了他的西弗快從霍格沃茨畢業了。他自然是迫不及待地期望將他的西弗定下。但是,他的小西弗可能並不是這樣子想的,因而,趁著此時此刻韓穆和魔王大人都在的良好時機,趁機將他的小西弗徹徹底底地定下來,他又何樂而不為呢?要知道,自家西弗對於韓穆的崇拜可是到了讓自己都忍不住吃醋的地步啊!依照自己對西弗的瞭解,只要韓穆點頭,西弗多半是會答應的。更何況,盧修斯也清楚,西弗對於自己與日俱增的愛戀也會促使其在韓穆點頭之後,同樣自己的求婚的。

  暫且不理算盤打得辟里啪啦響的盧修斯,至少我們的另一個被求婚的主角,西弗勒斯,此時此刻,卻是半是羞惱半是氣憤地紅了臉。那雙子夜般的眸子裡燃燒其來的光芒,為這個本是清秀的臉龐增添了別樣的嫵媚。該死的,該死的盧修斯•馬爾福,他的腦子難道丟在了路上,被巨怪狠狠地踩過了嗎?竟然,在韓穆和Voldemort面前說這些。更加過分的是,他要和自己結婚,卻沒有徵詢自己的意見!哦,天哪,他想哪去了,他應該的氣憤的是,他才沒有想要和該死的鉑金貴族結婚,他畢業之後,可是,要好好地環遊世界,採集各種珍貴的魔藥、草藥。醉心於美妙的魔藥製作之中的。他才不管這個媚娃血統作祟老是發情的盧修斯•馬爾福!

  韓穆輕笑地看著眼前的兩個大孩子。盧修斯這幾年雖然成長的很不錯,可是,在對於西弗勒斯的事情之上總是會有些過度緊張。不過,這也難怪,畢竟盧修斯本身媚娃血統的緣故,對於西弗勒斯那種強烈的佔有慾,也是眾所周知的。他今天這麼急切地表示想要和小西弗結婚的慾望,卻獨獨忽視了要先向西弗求婚這一點。不過,也有可能是害怕西弗的拒絕吧。至於小西弗,現在雙眼冒火的樣子真是可愛到爆了!

  「哦,是嗎?那西弗你的意見呢?」明明知道盧修斯心底想法,是期望通過自己的同意而使得西弗點頭,韓穆偏偏壞心眼地避開回答盧修斯問題,反而去詢問西弗勒斯這個問題。

  「該死的,我從來沒有答應過。盧修斯•馬爾福!你的腦袋是不是被巨怪給踩了,還是魔藥亂吃導致記憶混亂。」氣急敗壞的西弗勒斯,難得像個失去教養的人般失去理智地朝著盧修斯大吼。

  「哦,親愛的西弗,你難道不願意和我結婚嗎?難道這麼多年的感情,你都想當做不存在嗎?難道你要對我始亂終棄嗎?」盧修斯一臉悲痛地看著他的小西弗,彷彿是一個可憐兮兮的棄婦(好像應該叫做棄夫)一般,銀灰色的雙眸裡滿是悲痛地看著西弗勒斯。

  「你,你,你無理取鬧!」本是怒火中燒的西弗勒斯,因為盧修斯的反應而有些不知所措地羞紅了臉,「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對你始亂終棄!」

  「那你的意思是同樣和我結婚了!」盧修斯再一次斷章取義地理解了西弗勒斯的話語,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只見那有著一頭漂亮的鉑金色頭髮的男子興奮地一把抱起西弗勒斯,彷彿明天就可以結婚似的。

  韓穆眼看著西弗勒斯又要炸開了毛,已經看夠好戲地他,也就收起了戲弄的心態。畢竟,一方是自己的至交好友盧修斯,一方是自己當做弟弟般疼愛的小西弗,韓穆自然是希望兩人能夠幸福的。因而,眼看著小西弗又要說出讓場面失控的話語,韓穆不緊不慢地開口:「好了,西弗,你也別太生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一旦碰上你的事情,我們的鉑金貴族就會失去理智的。還有,盧修斯,你也別太囂張,收起臉上的傻笑,畢竟,西弗還沒有親口說答應呢。」

  西弗勒斯因為韓穆的話語,靜下心來,細細思考,隱隱也就明白了盧修斯的心思,畢竟,西弗勒斯從來都不是一個遲鈍的人。只是,即使想明白了,心底還是有點氣惱盧修斯讓自己在韓穆和Voldemort這般的丟臉。好吧,讓我們為薄臉皮的小西弗感慨一下,畢竟,他和盧修斯之間的互動可是娛樂到了韓穆和Voldemort!至於盧修斯,則是在韓穆那波瀾不興的目光之下,意識到自己可不能把西弗欺負過了,畢竟,他家的小西弗還是有人罩的。因而,盧修斯鬆開西弗勒斯,讓他回到自己的座位,自己也老老實實地會到自己的位置,微帶嫉妒地看著自家主人興奮地抱著韓穆舒適地坐著。

  「西弗,說句真心話,我是贊成你和盧修斯結婚的。這麼多年,雖然,我沒有參與到你們的生活之中,可是,看你現在的樣子也就知道盧修斯將你照顧的很好。而且,盧修斯的媚娃血統也使得他迫切希望你是屬於他的。我想這麼多年盧修斯能夠忍耐著不將你徹徹底底地吃掉,已經是快達到極限了。」說完,戲謔地看著已經羞紅了臉的西弗勒斯,以及一副感激涕零地看著他的盧修斯。

  西弗勒斯聽著韓穆的話語,不禁羞紅了臉,那張清秀的臉龐上的紅暈為其增添了幾分嫵媚。西弗勒斯自然是知道盧修斯對於自己的寵愛的,甚至每次都是一臉痛苦地忍耐著沒有將自己拆吃入腹,因為盧修斯期望他們的第一次是在他們的新婚之夜。(不知道為什麼我打這句話的時候,覺得寒了一下。)

  其實,西弗勒斯並不排斥和盧修斯結婚,只是一畢業就結婚,給西弗一種自己很無能的感覺。西弗勒斯更加希望在魔藥學或者韓穆提供的煉丹製藥上取得成就之後,再來討論結婚這個話題。而且,該死的,為什麼他現在要思考這個問題啊!可是,就像韓穆所說的,西弗勒斯自然知道盧修斯的迫切。西弗勒斯知道自己在這幾年與盧修斯的相處之中,他感覺到盧修斯與日俱增的愛戀,自己也是不斷地沉溺其中的。西弗勒斯暗暗斥責自己,自己這幾年真是被寵壞了,竟然只是顧著自己的心情,而沒有想到自己的愛人盧修斯。西弗勒斯抬頭,看著盧修斯那雙銀灰色眸子裡滿滿地都是對自己的喜愛,於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而我們的盧修斯,則是在看到自家愛人的點頭的瞬間,覺得自己幸福地快死掉了,竟然傻愣愣地呆坐在椅子上,有點不敢置信自己見到的,直到韓穆輕笑地說道:「盧修斯,西弗祝福你們!」就連我們的魔王大人也說出了:「希望你們的孩子能夠像你們一樣具有斯萊特林的風範。」這樣子類似於早生貴子的祝福,雖然,對於還沒訂婚的兩人而言還太早,但是,這起碼表達了韓穆和魔王大人對於西弗勒斯和盧修斯的祝福。

  回過神來的盧修斯激動地抱著西弗勒斯在黑魔王的書房內不停地轉圈,好吧,讓我們暫時忽略這一對興奮的戀人那些絕對不符合貴族禮儀的行為吧。


☆、第二十一章

  這一次的談話其實相當愉悅,畢竟,盧修斯得償所願,總算可以在自家小愛人畢業的時候抱得美人歸了。而韓穆也一償所願,嘗到了魔王大人嫉妒的滋味,瞭解到Voldemort對於自己的那種在乎,大概除了我們的魔王殿下初次體會到嫉妒這一情緒所造成的心情不爽之外,這真的能夠稱得上是一個相當愉快的會面。

  當然,因為談話中牽涉到的有關結婚的話題。我們的魔王大人和韓穆同學也總算是意識到了,他們明明深刻地感覺到了彼此是屬於對方的,竟然從來都沒有想過結婚這個問題,直至今日被盧修斯的求婚影響才想起這個問題。

  其實,這也不能怪他們。畢竟,一個是修真無歲月,因為過度漫長的生命而忘記了俗世間兩個相愛的話,走在一起是需要結婚這一道程序的。至於,我們的魔王大人,則是忙得沒空去考慮這個問題。這兩個人,彷彿是脫離於這個世界一般的,根本就忘了這個世界的一些常有的規則。也許,也和兩人之間那種太過強烈的吸引力有關。初次見面時,那種強烈的對方是屬於自己的感覺,使得兩人自然而然地認定了對方,之後的乾柴烈火更是燒得兩人失去了一切理智。再次見面時,記憶的分享使得兩人更加深刻地感受到對方是屬於自己的。在之後,又忙著Voldemort靈魂修復的事情,以及使Voldemort不斷變得更加強大的訓練。這一切的一切也都使對方忘記了結婚這一件事情。

  而此時此刻總算想起了這一問題的韓穆和Voldemort,兩人在相視一笑之後,便明白了對方的想法。是的,他們要讓巫師界見證他們之間這場偉大的愛情,等待吧,巫師界將迎來一場最盛大的婚禮!

  次日,《預言家日報》等巫師界報紙的頭版頭條都是偉大的食死徒領袖黑魔王和韓穆結婚的消息。頓時,巫師界震驚了!

  首先,對於食死徒內部而言,他們的王要結婚,這自然是一個重大的消息。畢竟,食死徒內部聚集著一部分愛戀Voldemort的男男女女,得到消息的他們自然是不可置信、難過、嫉妒兼而有之的。但是,這畢竟是少部分的,更多的食死徒們在意的是這個新上任的魔王夫人會不會影響到他們的利益。畢竟,對於這些巫師中崇尚血統、力量、利益的貴族們而言,沒有什麼是比實實在在的利益更加重要的。另外,他們需要考慮的也只不過是要好好和這位魔王夫人打好關係罷了。當然,對於參加了那場歡迎魔王大人回歸的盛大晚宴的食死徒心腹成員們而言,對此,是並不感到意外的,甚至為了他們的王能夠找到這麼強大的夫人而感到高興。畢竟,作為和食死徒、鳳凰社三足鼎立的蘭迪酒吧的幕後主人的身份怎麼可能不讓這群追尋強者、期望強大、追尋利益的食死徒們興奮呢。贏得了蘭迪酒吧的支持,從另一個方面也就證明了在食死徒和鳳凰社的這場爭鬥中,已經佔據巫師界三分之二力量的食死徒一定會是勝利的一方。

  再者,對於鳳凰社而言,則是感到了天雷陣陣!鄧布利多無論如何都無法想像黑魔王竟然會結婚!鄧布利多一直都知道無論是當初的小湯姆還是如今的黑魔王Voldemort一直孜孜追求的都是永生,這也是為什麼當初小湯姆會中了他所設下的有關魂器的圈套的原因。對於追尋永生的湯姆而言,他不需要伴侶,也不需要孩子。可是,現在,他看到了什麼,本世紀黑巫師的首領,食死徒的主人,偉大的黑魔王Voldemort竟然要結婚了。天哪,鄧布利多感覺彷彿所有的事情一下子都脫離了軌道。他安排在食死徒內部的棋子事先竟然一點風聲都沒有得到!而那個即將上任的黑魔王夫人,那個叫做韓穆的男巫師。鄧布利多還是有映像的,畢竟,那是一個出色的拉文克勞,溫文爾雅、文質彬彬,知識淵博。雖然,最後,他竟然放棄了霍格沃茨的學業,但這卻恰恰更加增強了鄧布利多對韓穆的映像。畢竟,每一個霍格沃茨的學生骨子裡都藏著對於霍格沃茨的深深的眷戀,即使是如今的黑魔王也是因為對於霍格沃茨的感念而遲遲沒有將觸手伸到這裡,當然,這也和他當年拒絕了Voldemort但當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緣故有關。但是,即使遭受到了自己的拒絕,Voldemort依舊沒有將和他之間的戰鬥延伸到霍格沃茨。這也就使得提出退學請求的韓穆一下子進入了鄧布利多的視線。畢竟,鄧布利多將更多的注意力投注到了格蘭芬多那些單純、熱烈的小獅子上,以及時刻關注斯萊特林那些陰險、狡詐的小蛇們身上。即使對於韓穆的優秀有所讚賞,卻也不會過多關注的。這大概還要感謝韓穆的空間轉移跳躍的能力,使得韓穆和鉑金貴族盧修斯之間的關係,竟然在鄧布利多的監視下,得到了很好的掩藏。即使那個時候,韓穆引起了鄧布利多的注意力。但是,在韓穆退學後,鄧布利多就再也沒有得到過有關韓穆的一點消息。久而久之,鄧布利多也就不在去關注那個失去蹤跡的韓穆了,即使,能夠躲過鄧布利多的搜查,令他感到震驚。但是,鄧布利多考慮到韓穆曾經在遙遠東方的生活經歷,也只是猜測韓穆大概是回去了。結果,再次,得知消息的時候,竟然是韓穆即將成為黑魔王的夫人。這不得不讓鄧布利多感到懷疑,懷疑當初韓穆的退學是否跟Voldemort有關,這幾年的音信全無是否也跟Voldemort有關。這一切的一切都讓鄧布利多感到了非常的困惱!

  至於鳳凰社內部,對於這則消息,則是堅定地認為食死徒一方是邪惡的、非正義的。瞧,他們那個狂暴的領袖竟然勾引拉文克勞的小學弟。這簡直就是□裸地誘拐!好吧,我們有時候,要為鳳凰社那些少根筋的傢伙表示感慨!

  最後的最後,大概就是對於那些既不是食死徒,又不是鳳凰社的中立巫師們而言。這則消息也不過是增添了一些茶餘飯後的消遣罷了!

  當盧修斯和西弗勒斯得知韓穆和Voldemort即將舉行婚禮的時候,覺得大吃一驚的時候,又覺得理所當然。驚的是在四人談話之際,明明討論的是在西弗勒斯畢業之際和盧修斯舉行婚禮,結果,先一步迎來的缺少韓穆和Voldemort的婚禮。但是,細想之下也就明白了,他們之間之所以遲遲沒有舉行婚禮,恐怕最大的原因是兩個人都已經忘情到這個世界還存在結婚這麼一回事!而現在自然是被西弗勒斯和盧修斯的關於結婚的談話給驚醒了。

  「盧修斯,穆會幸福的,對吧!」西弗勒斯仰著一張清秀的臉龐,黑曜石般的眸子裡仿若有點點星光在閃爍。

  「當然,我的小西弗,穆會一直幸福的。而且,你難道看不出來嗎?主人對於穆的愛戀,那天,主人僅僅因為穆對你的那份關心就吃醋了。這證明主人是真心喜歡穆的,不是嗎。而且,主人和穆就要結婚了,這不也證明了主人對於穆的那份喜愛嗎?」盧修斯摸摸西弗勒斯那頭子夜般漂亮的黑髮,心底再次歎息,為什麼他要為了韓穆的問題在這裡安慰西弗勒斯呢?照理說,婚前恐懼症什麼的,不是新娘子該有的情緒嗎?天哪,該死的韓穆,怎麼就在他的小西弗心底佔據了這麼重要的地位呢?可是,盧修斯又不得不歎息,如果不是韓穆的幫助,他很有可能就此錯過了他生命中的愛人。好吧,就算為了這點,自己也就認了!

  聽了盧修斯的安慰,西弗勒斯停下躁動的心,靜靜地窩在盧修斯的懷中。聰明的西弗勒斯自然是知道韓穆會獲得屬於他的幸福的。但是,卻還是止不住的擔心。那個強勢的黑魔王太過驕傲,而西弗勒斯也太過瞭解韓穆了。韓穆雖然表面一派溫和,內底的驕傲卻是無人能比的!不過,西弗勒斯覺得自己應該相信他們,相信穆的選擇。


☆、第二十二章

  話說回來,當滿世界都宣稱著韓穆即將成為黑魔王的夫人的時候。在韓穆的那棟別墅內,韓穆正一臉危險地看著優雅地坐在紅木椅上的Voldemort,雖然,那交疊的雙腿顯得既悠閒,又性感。但是,這無法改變他的Voldemort需要為他所作是事情而受到懲罰!

  韓穆以為那天他們之間的心有靈犀指的是舉辦一場盛大的婚禮。這確實沒錯,巫師界的確是即將迎來一場盛大的婚禮。但是,為什麼現如今傳遍整個巫師界的都是自己即將成為偉大的食死徒的主人,當代最強大的黑巫師Voldemort的夫人?

  韓穆難得收斂起臉上溫潤爾雅的微笑,臉上竟帶著難言的怒氣。即使就這樣簡單的坐著,彷彿也是一種無上的威嚴。連空氣都彷彿被凍結了一般的帶著股難言的威壓。韓穆作為一個頂尖的強者,早已經達到了那種返璞歸真的境地。因而,韓穆在平常總是收斂起屬於強者獨有的那種氣勢、威壓。

  然而,此時此刻,即使只是釋放出不到百分之一的威壓卻已經令我們的魔王大人不得不運轉清心訣掉轉全身的魔力來抵抗那股強大的壓力。魔王大人那雙血色的眸子裡滿是驕傲、倔強以及藏在眼底深處的細微懊惱。

  Voldemort只是想報復一下,那天在確立了他們的婚約的時候,韓穆對自己的狠狠壓搾。明明知道第二天,食死徒內部有個重要的會議。畢竟,Voldemort離開不是一天兩天的時間,而是整整六年,儘管相信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的能力,但是,無論如何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永遠都代替不了黑魔王。所以,這個會議的召開對自己重新掌握巫師界現有情報,做出正確的判斷,並且給予鄧布利多以重大的打擊是十分重要的。畢竟,雖然,這幾年,明面上有自己的分,身的存在,再加上蘭迪酒吧情報上的遮掩,使得鄧布利多這隻老狐狸並沒有看出什麼不對,甚至這幾年食死徒在和鳳凰社的鬥爭中雖然處於守勢,但卻將那些會危害整體利益的毒瘤都請出去大半了。食死徒整體的實力可謂是有了很大的提高的。但是,這一次既然放出了自己和韓穆之間的結婚消息,以及鄧布利多被迫接受自己擔任霍格沃茨黑魔法防禦課教授一職,都會使那個狡猾的老狐狸敲響警鐘的。這一切,韓穆都是清楚的,清楚的知道會議的重要性的韓穆竟然還是這麼沒有節制地一遍又一遍地將他吃得徹徹底底。這直接導致了Voldemort在第二天竟然無法下床!這怎麼能不讓Voldemort氣惱呢!

  於是,惱羞成怒的Voldemort著手讓手下宣傳自己即將迎娶韓穆為妻的消息。可想而知,英俊、強大、有錢有勢的黑魔王是多少男人女人們愛慕的對象,所以,這一消息一傳出便轟動了整個巫師界。而在這一過程中,從來沒有人質疑是韓穆成為Voldemort妻子,成為黑魔王的夫人這一點。這當然和魔王大人平時給人的強勢感覺是脫不開的,黑魔王之於當今的巫師們而言,那便是強者的象徵啊。如此這般的黑魔王,巫師們又怎麼會想到原來魔王大人才是那個被壓的呢?因而,巫師界的巫師們自然而然的就接受了這個消息。相信,如果傳出的是Voldemort成為韓穆夫人的消息,反而會被眾多巫師當做是一個笑話吧。誰叫韓穆平時太過低調了呢。即使是現在傳出韓穆即將成為魔王夫人的消息的時刻,仍然有很多人是不是廬山真面目啊!

  Voldemort自是知道韓穆的自尊心的,可是,他身為食死徒的領袖,偉大的黑魔王,難道要他向巫師界承認,自己才是被壓的那個!這絕對不可能!所以,即使知道韓穆會生氣,Voldemort也先斬後奏地向巫師界宣佈了這個消息。

  「誰叫你那天害得我遲到!讓我在這麼多手下的面前失禮!」Voldemort在韓穆的威壓下強撐著,說出自己早就準備好了的借口。

  「哦,Voldy,你這是在怪我嗎?」韓穆不聲不響地提高自己的威壓。墨色的眸裡滿是危險的光芒!望著眼前在自己的威壓之下幾乎發不出聲音,卻強撐著挺直脊樑的Voldemort,韓穆原本那滿是寒光的眸底卻悄然滑過一抹笑意。不愧是他韓穆的愛人呢!這般的驕傲、華美!韓穆覺得自己快破功了,這樣子一臉驕傲卻強自忍耐的Voldemort,真是太可愛了!

  韓穆作為蘭迪酒吧的幕後主人,又怎麼會不知道Voldemort通知各大報紙刊登自己即將被冠上黑魔王夫人這一稱號呢。只是,瞭解到Voldemort心中想法的韓穆。一時之間,妻奴思想發作,也就沒有讓藍瑟•木去阻止這一切的發生。畢竟,對於韓穆而言,這些世俗之間的稱號什麼的也只不過是浮雲罷了。對於看過太多悲歡離合,經歷過太多,得到失去過的韓穆而言,只不過是名義上被冠上了夫人這一稱號。讓世人以為自己是Voldemort的妻子,是被Voldemort壓的而已。這些對於韓穆而言,本就是可有可無的,韓穆明確的知道,別人怎麼認為根本就是無關緊要的,最重要的是,事實上,Voldemort才是處於下方的那個。

  韓穆一直都知道,Voldemort對於被壓這一事情,一直是有怨言的。只是,一直被自己暴力鎮壓了。雖然,韓穆對於Voldemort這麼久了都不認命感到有點無可奈何,不過,有時候,適當的反抗也不失為一種情趣。但是,對於最近因為力量增長而又蠢蠢欲動的Voldemort,韓穆也是很苦惱的啊。總不能告訴他,要追上自己,還差得遠呢!這可是會傷到自家愛人的自尊心的啊。剛好,趁這一次的機會,韓穆可以利用Voldemort的愧疚,再施以一定的威壓,讓Voldemort死了這條心。

  想到這裡的韓穆悄悄斂起暴漲的威壓,只是,臉上還是一派的冰霜。

  Voldemort看著雖然一臉寒氣,但是卻收起驚人氣勢的韓穆。在心底重新評估韓穆實力的同時,也下定決心好好修煉。但是,一股潛藏在內心深處的愧疚感,使得我們的魔王大人,竟然說出了:「頂多新婚之夜,你想做什麼我都配合就是了!」這種讓Voldemort事後後悔不已的話語。

  韓穆本來也只不過是打著讓Voldemort收斂起反抗的念頭的算盤。想不到,Voldemort卻說出了讓他興奮不已的話語。這簡直就是告訴韓穆可以對Voldemort為所欲為啊!韓穆一下子收起臉上的寒意,漾著一張笑臉,明明是平時的溫潤笑嫣,竟然透著股傻兮兮的味道。難怪說,戀愛中的人啊,智商什麼的都是呈直線下降的。

  韓穆高興地忘乎所以,竟然連幾步路都不願意走,就一個空間跳躍來到了Voldemort的懷中,聞了聞Voldemort身上獨有的氣味,仰著精緻爾雅的臉龐,笑得天地為之失色:「Voldy,我真是期待呢!」

  別墅外,那肆意生長的爬牆虎在月色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的妖嬈。空氣中浮動著的甜蜜氣息,傳遞著屋內二人的心意。在愛情的世界中,本來也就沒有聰明與否,有的也只是真心與否。誰又知道,Voldemort是否早就猜測到韓穆的反應呢。畢竟,Voldemort不可能不知道韓穆掌管的蘭迪酒吧在自己向巫師界投遞信息的時候,會向韓穆報告。可是,他還是這樣做了,也只不過是知道,他的穆,心底眼裡最在乎的永遠都是自己罷了。

  面對自己被韓穆壓在身下這一事實,Voldemort高傲的性子,又怎麼可能會不想著反攻呢?只是,一直沒有成功的原因,一開始還可以用沒有力量反抗的話,在Voldemort逐漸瞭解到韓穆對於自己的那份疼愛的時候,Voldemort又怎麼會想不到,如果是自己的堅持的話,韓穆還是會同意的吧。只是,即使知道了這點,Voldemort卻沒有開口,一是自尊心作祟,最重要的原因,卻也是因為韓穆那無孔不入的愛戀,早就將魔王大人那堅硬如鐵的心融化成了繞指柔,對於韓穆的愛戀在戒子空間的朝夕相處中,溢滿了Voldemort的整個身心。因為明瞭韓穆的愛以及自己對韓穆的心意。Voldemort才始終沒有開口。也是因為明白韓穆對自己的心意,才會肆無忌憚地向整個巫師界宣告自己對於韓穆的所有權。雖然,這裡面Voldemort也存了一探韓穆的深淺幾分心思。

  所以,兜兜轉轉,這兩個人,也不過是太過瞭解對方,也太過喜愛對方罷了!


☆、第二十三章

  鄭重聲明,我實在是沒有寫新婚之夜的啊!請大家饒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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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魔王,作為食死徒的首領,純血巫師貴族的代表,他的婚禮自然是不可能含糊的!但是,婚禮的安排之類自然是不可能讓魔王大人和韓穆去操心的,他們要做的也只不過是等屬下們安排好婚禮的相關事宜,再在結婚當天向整個巫師界宣告他們對彼此的所有權罷了。畢竟,Voldemort作為食死徒的主人,本身事物是相當繁忙的,又怎麼可能花費大量精力去籌備婚禮呢。如果這些事情都要魔王大人親力親為的話,那麼,那些食死徒就像擺著好看的花瓶一樣,一無是處了。至於韓穆,就更加不可能去操心這些了。韓穆從本性上來說,是個頗為隨心所欲的人,雖然,對於婚禮什麼的,韓穆還是挺期待的,但對於看過太多紅塵變換的韓穆來說,一場盛大的婚禮還真的沒有待在Voldemort身邊重要。韓穆會想要舉辦這場婚禮,為的也不過是想那些垂涎自家愛人的男人,女人們宣告所有權罷了。再加上,韓穆身邊忠誠的金木水火土五個僕人,就更加不用韓穆操心了。

  所以,當魔王大人在他佔地廣闊的書房內處理著食死徒內部的相關事務時,韓穆則是拿著一本書,悠閒地在一旁看著,氣氛倒是溫馨極了。而另一頭,食死徒們以及韓穆的金木水火土等僕人則在為他們的主人的婚禮而忙碌著!

  對於食死徒們而言,這場黑魔王的婚禮,是一定要辦得華麗的。這不僅是討好主人的良好時機,也是展現自己能力的舞台,更是向整個巫師界宣告食死徒強大的機會。因而,各大巫師貴族無不絞盡腦汁,為了這場婚禮而準備著。各種珍奇的寶物源源不斷地從世界各地流向了黑魔王莊園。只是,食死徒們的思想什麼的畢竟還是有些局限性的,所以,為婚禮準備的相關事宜也就缺乏一定新意,但是卻也別有一番奢華之感。

  至於,韓穆身邊的金木水火土五個僕人。作為陪伴在韓穆身邊多年的他們,自然是為了韓穆的這場婚禮感到高興的。雖然,其中也不乏諸如水蓮、火娜這般存有嫉妒之心的。但是,他們也是真的為韓穆感到高興。這麼多年的陪伴,他們自然是瞭解到韓穆的寂寞的,雖然,韓穆總是用微笑來掩蓋心底的寂寥,但是,他們作為戀慕韓穆的人,又怎麼會察覺不到呢。這幾年因為有Voldemort的陪伴,他們清楚地看到韓穆那一點一點的變化。本來只是浮於表面的溫柔淺笑,如今真正地帶上了那份發自內心的柔意。原本墨色的帶著清冷的眸子,如今總是漾著愉悅的光芒。他們為韓穆的變化感到開心,為韓穆的喜悅而喜悅著。正如那句君之所願,必為吾之所向!

  蘭迪酒吧內部的包廂內

  金木水火土五人正聚集在這裡。五個風姿各異的人自從跟隨韓穆來到這個世界之後,還是首次聚首。

  金,全名金日,為五人之首,是一個有著一頭耀眼如太陽般的金髮的爽朗男子。本來在對角巷開了一家小小的叫做日耀的書店,店門小,生意也不是很好,賣的書也是市面上通行的。但是,憑藉著其爽朗如東北大漢的性子,倒是很好地融入到了一般巫師群體之中。後來,在韓穆這個主人進入霍格沃茨入讀的時候,便改行當上了翻倒巷一家販賣各種其他巫師聞所未聞,前所未見的稀奇東西。諸如天使的羽毛、惡魔的角、精靈的翅膀之類奇奇怪怪的東西的店長,該店取名日隱。而在這一過程中,金日也逐漸掌握了翻倒巷,成為翻倒巷之王。但是,這個消息卻是只有翻到巷核心人員才知道的,大部分的巫師還是不清楚巫師界的這一變化的。鄧布利多隱隱有所察覺,卻也找不出什麼實質的證據。至於和翻到巷聯繫更加密切一點的食死徒一派倒是隱隱約約地知道了。

  木,全名藍瑟•木。是大家眾所周知的蘭迪酒吧的主人。木有著一頭蓬勃生機的綠色長髮,一雙翠綠色的大眼,是個給人大自然般舒服的感覺的俊秀少年。

  水,自然是水蓮,是個有著一頭湖水藍的長髮,一雙天空般清澈的明媚雙眸的溫潤男子。

  火,便是火娜,是個有著一頭耀眼妖嬈的紅色長髮的嫵媚女子。

  土,全名德林•土,是個留著棕色精煉短髮的溫和男子。但是德林•土的溫厚不是水蓮的那種似水溫柔,也不是韓穆的那種彬彬有禮,而是如大地般寬容、包容的溫和。德林•土這幾年主要是在巫師們所謂的麻瓜界發展。雖然,韓穆對於當今時代麻瓜界的科技發展什麼的並不看重。但是,韓穆卻也清楚的知道,在巫師人口稀少,麻瓜佔據了大片這個世界領土的時候,在麻瓜界站住腳步還是非常重要的。而,德林•土也不負眾望地成功在麻瓜界經濟領域站穩了腳跟,正所謂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在打造了一個經濟王國的現在,德林•土正在向各個國家的政治、文化領域進行滲透.

  「主人的婚禮,務必要達到盡善盡美!木,妥善利用你所掌握的情報系統,讓那些隱於世間之外的巫師、神奇生物們都務必要參加主人的婚禮,為主人的婚禮表示祝賀。另外,主人的結婚地點已經定在了黑魔王莊園,雖然,那個莊園實在是不怎麼華麗,但是,這是主人的決定,那麼我們所該做的便是將那個莊園盡量裝扮地符合主人的審美觀!木,你主要是負責對莊園之外的那片森林進行改造。」金日交疊著雙腿,優雅地坐在為首的沙發之上,有條不穩地分發著任務。

  「放心吧!金,這一切就交給我好了!」俊秀的藍瑟•木歡快地應承著。這對於掌握了足夠多情報的他而言並不是什麼難事。雖然,對於巫師界那些所謂的神奇生物,藍瑟•木有點不以為然。畢竟,對於跟隨韓穆時間,僅次於金日的藍瑟•木而言,在見過了那些傳說中頂尖的神獸諸如聖麒麟、神龍、女媧等強者之後,即使是那些精靈、獨角獸、鳳凰等這些被巫師們崇尚有加的生物,在藍瑟•木看來,也不過爾爾罷了!至於森林的改造,就更加不是問題了,對於本體為億萬年古樹的藍瑟•木,這根本就是舉手之勞。

  「水,火,你們主要負責將各自轄區的小傢伙們組織好,並排演一些節目為主人的婚禮表示慶祝,順便協助木改造莊園。」

  水蓮溫柔地應承著,心底則在思考著丘陵之地那些小傢伙們會很高興的吧,對於性喜平和的草木精怪們而言,平日裡時常會舉辦一些宴會,大家總是自娛自樂著,這一回可以為主人表演,一定會很高興的吧!

  火娜則是露出了一個張揚自信帶著嫵媚的笑容,甩了甩火紅色的秀髮,表示沒有問題。草原之地的那群生性好鬥、凶殘的傢伙們,反正總是精力旺盛無處發洩,剛好可以排一隻剛硬的舞蹈,為主人慶賀。

  「至於土,你則負責利用麻瓜界的那些科技、物資,妥善安排整個婚宴的流程。」

  德林•土,憨厚地笑了笑:「好的!」

  「至於我,則負責婚禮那天的安全秩序,不會讓人有機會破壞掉主人的婚禮的!」金日笑得一臉陽光燦爛,配得那頭耀眼的金髮,彷彿整個人都鍍上了一層金光,「那麼,讓我們為主人的幸福乾一杯如何!」

  包廂內的五人,輕笑地舉杯,為了他們共同的強大的主人的幸福而高興著。

  即使,水蓮溫柔的笑嫣下有著隱隱的落寞,火娜張揚嫵媚的笑臉下有著淡淡的惆悵,但這些並不妨礙他們希望主人幸福的那顆心。

  但是,包廂內的水蓮卻沒有注意到金日在看到他笑嫣之下那抹落寞時,金色的瞳眸裡那抹心疼,以及轉瞬即逝的決心。他的小蓮花啊,主人現在已經有愛人了,那麼,你也該死心了,而你,水蓮注定是屬於他金日的。而另一側的德林•土笑得一臉憨厚地看著火娜,心底則在想著,時機也差不多了。可憐的火娜啊,被這個外表一派憨厚,實則腹黑狡詐的德林•土看上,不知是福是禍啊。至於屋內唯一一個旁觀者的藍瑟•木,則是不動神色地想著,自己是不是也該給自己找個伴了!

  明明不是春天,可是,空氣中卻總是飄灑著粉紅色的氣息。這個夏天啊,是個戀愛的夏天呢。


☆、第二十四章

  1977年8月15日這一天,天氣好得出奇!湛藍色的天空,彷彿是最最溫柔的母親一般肆意地舒展著自己的懷抱,讓那些潔白的雲兒在自己的懷抱裡盡情地嬉戲。陽光明媚地彷彿待嫁兒女的父親一般笑呵呵地照耀著大地,為這一天渲染上自己獨有的金色光澤。

  在萬眾矚目之中,巫師界終於迎來了Voldemort和韓穆的盛大婚禮!

  這一天的黑魔王莊園,一改往日的沉寂威嚴,帶上來了濃郁的喜慶味道。黑魔王莊園前面是大片大片濃密地看不見盡頭的參天古樹。這片茂密的森林所散發出來的濃郁的靈氣,若是讓修真之人見到了,恐怕是要大吃一驚的。這般濃厚的靈氣,即使是在琺雅大陸上也是難得一見的。雖然,這股子濃郁的靈氣對於不識靈氣之妙用的巫師們來說,有點大材小用了,但是,當來參加韓穆和Voldemort婚禮的各路來賓們踏進這片森林時,感覺到了精神為之一振,甚至連週身的魔力都彷彿更加純粹了。

  在這片樹林的正中央有一條寬闊的大道,這條道路上盛開著五顏六色的艷麗花兒,嬌美地令人不忍心踩下去。可是,奇跡般地,即使來來往往穿梭於大道上的人不計其數,這些被無數次踩在腳下的花兒們依然盛放著,展露著自己別樣的風情。當來賓們概括這些花兒們的不可思議之時,卻又被兩旁的各種神奇生物所吸引。

  天哪,那些在森林中成群結隊地自由奔跑地竟然是馬人!要知道馬人對於麻瓜和巫師的不信任是出了名的,雖然,馬人精通魔法治療、占卜、射箭和天文學等,在巫師界享有盛譽,但是,他們也是出了名的難搞啊。可是,他們竟然在黑魔王的婚宴上,看到了如此之多的馬人!

  那,那竟然是澳洲蛋白眼!蛋白眼是一種新西蘭土生土長的火龍,是所有火龍中最漂亮的一種,珍珠狀的鱗片呈現出彩虹色,閃閃發光,五彩繽紛,眼睛沒有瞳仁,因此得名蛋白眼。還有威爾士綠龍、赫希底裡群島黑龍、挪威脊背龍、秘魯毒牙龍……來賓們已經無語了,什麼時候,珍貴的龍族竟然這麼地廉價而普遍了呢!

  從那條大道穿過去,對於棲息在林中的珍貴的預示祥瑞之兆的獨角獸,盤在古樹之上疏離著自己羽毛的鳳凰,在一片美麗地小湖邊放聲歌唱的美人魚……所有的巫師們在驚歎啊驚歎之後,已經能夠勉強維持自己的心跳了!正所謂見怪不怪,大概就是這個道理了。

  穿過森林的巫師們在見到那大片的草原上正在唱歌、跳舞的媚娃時,差點迷失了心智,可就在他們情不自禁地想要隨著那些翩翩起舞的媚娃們一起舞動的時候,空氣中傳來的一股清香使他們從那種迷失狀態中緩過神來,臉上雖然都有些尷尬,但是,在清醒的狀態下欣賞素有美名的媚娃們的歌舞,真是視覺上和聽覺上的一大享受,雖然,對於那種能讓人瞬間從被媚娃迷失的狀態中清醒過來的清香,有點好奇,不過,在他們踏進黑魔王莊園時便一直不停地好奇者,再多一點也就不被放在心上了。只是,他們心底悄悄地改變了對於當今食死徒的領袖黑魔王的看法。

  畢竟,到場的巫師們有不少都是,隱姓埋名隱藏起來的世家大族。對於巫師界如今食死徒和鳳凰社兩大派別之間的鬥爭,或多或少都是有所關注的。雖然,對於他們而言,這場爭鬥也只不過是小打小鬧罷了,只要沒有牽涉到他們,都是不管他們的事情的。但是,當他們突然收到了有關黑魔王和韓穆的婚宴的邀請函的時候,卻悄悄打起了鼓。畢竟,他們這些家族是久遠到梅林時期的古老家族啊。不到一定層次是根本無法得知他們的存在的。即使是當今被世人傳為貴族中的貴族的馬爾福家族也還沒有達到足夠跨入甚至瞭解他們這些家族的地步。他們這些家族培養下一代,可是,很少將子孫後代送往魔法學校的,即使,有時候,為了瞭解一些情報,才不得不送去的後代,也是在天賦之上有所欠缺的孩子。

  而現在,才剛一進入莊園,那撲面而來的清爽氣息,竟然令他們的魔力一下子調整到了巔峰狀態,甚至更加純粹,再加上一路見到的各種神奇生物,加之眼前的媚娃,這一切的一切都令他們感到了自己的疏忽,什麼時候,巫師界崛起了如此這般的強者,虧他們這些自譽為巫師界真正的貴族們竟然毫無所覺!

  以普林斯家族、弗雷德家族、斯萊特林家族、拉文克勞家族為代表的四大隱士家族的代表們,互相望了一眼,眼底閃過的光芒,在在顯示了這次前來赴約還真是來對了,要把這次婚宴的詳情向家裡的老傢伙們報告才行啊!

  當然,這裡的普林斯家族可不是西弗勒斯•斯內普母親一方的所謂的普林斯,而是隱藏在背後的真真正正的魔藥世家。他們可不像那些自以為是、故步自封的自譽為魔藥世家的傢伙們一般,作為綿延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普林斯家族,其在魔藥之上的成就早就已經達到了生死人、肉白骨的地步。不過,西弗勒斯•斯內普母親一方的所謂的普林斯在一定程度上還是和這個普林斯家族有些淵源的。當年,不甘於隱藏在人後的年輕小伙子,脫離家族站到了世人眼光前,開創了如今早已經沒落的艾琳•普林斯的娘家的普林斯。但是,那個小伙子雖然享受到了世人崇敬的目光,卻也從此失去了踏進自己家族的權利,甚至連有關家族的相關記憶也被剝奪了。

  弗雷德家族,和馬爾福家族倒是有著一些相同之處的。馬爾福家族盛傳的祖上曾經和媚娃一族的聯姻,注入的媚娃血統,而這一點也在盧修斯•馬爾福覺醒媚娃血統之後得到了證實。弗雷德家族卻是世世代代都有家族成員和媚娃們聯姻的。

  至於斯萊特林家族和拉文克勞家族,觀其名字,我們就會聯想到霍格沃茨的創始人薩拉查•斯萊特林和羅伊納•拉文克勞。其實這兩個家族和霍格沃茨的這兩個創始人還真是有聯繫的。這兩個創始人都是出自這兩個家族,只是,當時正值大亂,各地紛爭不斷,兩大家族聯合普林斯家族和弗雷德家族一起歸隱,從此藏在了人後。而當四大家族安穩下來,暗中發展的時候,薩拉查•斯萊特林和羅伊納•拉文克勞已經在當時的巫師界建立了霍格沃茨,兩大家族的族長思考著這樣也可以在世人面前留下各自的血脈,也就沒有去找兩人。而薩拉查•斯萊特林和羅伊納•拉文克勞也一直以為自己的家族已經毀於戰亂中了,從而,也就將和好友共同建立的霍格沃茨當做了自己的家。

  「迪瑟,聽說,這個黑魔王Lord Voldemort是你們斯萊特林遺留在世間的血脈啊!」德西•弗雷德向著一旁一臉冷峻的好友迪瑟•斯萊特林打趣道。

  迪瑟•斯萊特林只是用那雙黑色的泛著寒冰的眸子掃了一眼一臉八卦的德西•弗雷德就徑直向前走去了。只是,他的心底卻在經歷了這一系列的驚奇後,對這個Lord Voldemort產生了一絲興趣。

  露伊絲•拉文克勞和艾比•普林斯只是相互一笑追上兩人的步伐,他們也很是好奇呢。只是迪瑟的倔脾氣大家還是有所瞭解的,他不想說的還從沒有人能夠逼他說出來。即使,當初艾比拿吐真劑,也沒辦法逼出迪瑟不想說的事情。

  讓我們開始期待吧!當我們的魔王大人還有西弗小包子知道這個世界上還存在著和自己有著久遠到不能再遠的血緣關係的斯萊特林家族和普林斯家族時,會是什麼反應呢。事情似乎變得越來越好玩了。因為韓穆的到來,使得原本一些隱藏在世人背後的東西逐漸顯露出來,在這樣的情況下,食死徒和鳳凰社之間的爭鬥,彷彿都失去了光彩。


☆、第二十五章

  再次聲明 ,最近實在寫不出有肉的了 。所以,新婚之夜什麼的,大家請自行想像吧。 等我把文寫完了,寫番外什麼的時候 ,有可能會補 。但是,只是會補哦!好吧,我承認自己是在開空頭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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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邊以鄧布利多為首的鳳凰社成員,以及霍格沃茨的各科教授們,也是在飽受各種驚疑、猜忌、驚愕的情緒之後,來到了這片草原之上。

  米勒娃•麥格作為格蘭芬多的院長,鄧布利多的死忠追隨者,在飽受了一肚子的驚疑之後,終於在那翩翩起舞的媚娃們差點迷失了她的心智之後,忍不住向那個有著一頭銀白色的長髮,以及幾英尺長,可以束進腰帶的銀白色鬍子的鄧布利多校長發出了自己的驚疑:「校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有如此多的神奇生物存在伏地魔的莊園,甚至連那些高傲的,對巫師不屑一顧的生物也!哦,天哪,為什麼媚娃竟然在伏地魔的婚宴之上唱歌跳舞,娛樂賓客!」激動的米勒娃•麥格甚至有點語無倫次。

  「哦,我親愛的孩子,不用激動。我們會弄清楚的,不是嗎?無論伏地魔有什麼陰謀,我們都要堅信正義永遠都會戰勝邪惡的,不是嗎?」鄧布利多習慣性地將指尖對在一起,輕輕摩擦,明亮湛藍的眼睛裡滿是深思與驚疑不定。即使,鄧布利多為今天看到的一切感到遺憾,甚至有股隱隱的不安,彷彿所有的佈局都被打破般的不安在鄧布利多的心底悄悄徘徊。可是,作為霍格沃茨的校長,鳳凰社的主持人,國際魔法師聯合會主席,梅林爵士團一級勳章獲得者的他,又怎麼可以在這些自己的追隨者、崇拜者面前露出這些不安呢?

  鄧布利多隱隱感覺到這場婚宴有可能將自己這些年的努力、佈局都化為烏有。可是,箭在弦上卻是不得不發的。當初,收到伏地魔的婚宴邀請函時,自己只想到趁此良機好好地觀察這個最近突然行事打出所料的黑魔王,是否只是因為靈魂受損過度而導致的行為失常,雖然,鄧布利多心裡也隱隱有些想到有可能事情並非如他所料的那般,可是,無論他如何的想像,也不會料到今天的這種場景。在鄧布利多的監視之下,伏地魔又是怎麼取得如此之多魔法生物的認同的呢?

  鄧布利多彈了彈身上華貴的深綠色長袍,極具穿透性的目光看著長袍上面繡著的星星和月亮,眸底閃過一抹精光,看來,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不過,畢竟,薑還是老的辣,欠缺閱歷又靈魂損傷的伏地魔無論如何都是不足以畏懼的。這是偶爾也會別具阿Q精神的鄧布利多內心的自我安慰。

  而聽到鄧布利多所言的鳳凰社成員們,也只是頭腦發熱地崇拜地望著鄧布利多,腦子裡只是想著正義最終是會戰勝邪惡的。可是,他們的餘光卻會不自覺地飄向那些翩翩起舞的嬌媚的媚娃們,想著,打敗了伏地魔,是不是就可以享有這些尤物了呢?

  所以說,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絕對的正義,也沒有絕對的邪惡,有的只是自以為是的披著正義偽裝的偽善者罷了!

  鄧布利多一行人在一些美貌清秀的侍者們引領下,來到了草地上擺著的自助餐桌前,告知他們宴會不久後就會開始,大家請自便後,這些來自韓穆芥子空間丘陵之地的溫和精怪們便優雅地轉身離開了。徒然留下一群面面相覷地鳳凰社成員們以及霍格沃茨的一干教授們。最後,還是在鄧布利多極具特色的笑聲中回過神來:「大家也不要辜負了小湯姆的心意,盡情地享受這些美味的佳餚吧。啊,還有好多美味的甜品呢。」鄧布利多瞇了瞇湛藍色的眼睛,壓下心底的不安,剛才這些侍者彷彿憑空出現一般,竟然無聲無息地靠近了他們這一群人,竟然連自己都沒有發現,而且,他怎麼不知道伏地魔身邊有這麼一批美貌且實力強悍的侍者呢?不過,現在可不是他想這些的時候,他必須先安穩下自己的手下才行啊。

  於是,鄧布利多就用小湯姆來提醒鳳凰社的成員們以及霍格沃茨的教授們,畢竟,如今鼎鼎大名的伏地魔Lord Voldemort,也只不過是當初他們所教的學生湯姆•馬沃羅•裡德爾罷了!

  即使鄧布利多心底稱呼小湯姆為Lord Voldemort、黑魔王或者為伏地魔,承認了他的成長,但是在面對自己的追隨者們的時候,他自然只會承認他為小湯姆。

  且不論鄧布利多一行人如何心底到底想些什麼,這邊的食死徒們以及金木水火土五人及其手下們都在有條不紊地維持著現場的秩序。

  金日微笑地看著那群被森林之地和媚娃們震懾住的巫師們,耀眼的金色眸子裡有著淡淡的嘲諷,不過是利用一小片靈泉灌溉而成的湖水,將森林之地的靈氣大幅度提升,從而形成對各種生物修煉成長都極為有利的環境罷了。再加上一些在他們五人看來及其微不足道的誘惑,就讓這些高傲的生物們同意遷居。卻讓這群大驚小怪的巫師們得到了極大的震懾,果然,無論是眼光還是其他的什麼,這群人都還差得遠呢。要不是主人疼寵大人(雖然,金木水火土五人更加願意稱呼魔王大人為夫人,但是,卻得到了韓穆的提醒,要叫在心底叫叫就好,明面上還是要稱呼為大人的,畢竟惹火了魔王大人,到時候不讓他上床的話,吃虧的還是韓穆啊!),這些人又怎麼會有資格參加主人的婚禮呢!

  而水蓮則是負責的韓穆和Lord Voldemort的服裝儀表方面的問題,一大早就為此積極的準備著,準備將主人和大人好好地裝扮一下。雖然,注重禮儀的韓穆和魔王大人都不反對在自己的婚宴上能夠大展風姿,可是,在水蓮完美主義的要求之下,我們可憐的韓穆和Lord Voldemort也被折騰地夠嗆的。但是當打扮完畢之後,兩人都在各自的眼底看到了驚艷!

  韓穆難得穿上艷紅如朝陽的華麗長袍,那用上等千年蠶絲織成的錦緞之上,隱隱有流雲浮動地感覺,再加上用金色絲線精心繡成的神龍,為這件喜服平添了幾分君臨天下的華貴。一頭如墨般的長髮被一個金色的髮箍箍住,整個人顯得華貴而優美。再加上韓穆本身特有的那種文質彬彬的氣質,便使得韓穆渾身彷彿籠罩了一層神秘的引人探究的氣質。

  Voldemort也是一身朱紅色的華麗長袍,只不過在錦緞長袍之上,卻用黑色絲線精心繡了黑色的暗金龍,使得魔王大人在華麗、優雅、高貴之外又增加了危險、誘惑的氣質。趁著那雙因為愉悅而格外燦爛的血眸,顯得格外的有魅力。

  「主人,大人,婚宴即將開始,請移步!」火娜掩住乍見韓穆精心裝扮後的驚艷,壓下心底微微地失落,美艷的臉上綻放出一朵燦爛的笑花。無論如何,主人啊,你的幸福便是我的幸福。

  水蓮自然清楚火娜眼底悄然滑過的落寞,畢竟,同是天涯淪落人啊!可是,作為主人的僕人,他們所能做的也只不過是努力維護主人的幸福。他們都太清楚了,清楚韓穆在沒有盡頭的時光裡慢慢磨淡了的情感,清楚韓穆斯文有禮笑容之下的漫不經心,清楚韓穆強大實力之下的那顆寂寞的心。曾經無數次,他們都期望自己能夠成為那個慰藉了韓穆的知心人,但是,夢總歸是夢,清醒了之後,他們自然是為韓穆能夠重新拾起那顆愛人的心,重新擁有真心的笑嫣而感到高興的。

  韓穆和我們的魔王大人,默契地伸出修長的手握住對方,相視一笑之後,抬步向賓客雲集之地走去。在那裡,他們將向整個世界,宣告他們的愛戀!

  陽光照在這兩個身穿紅衣的天子驕子之上,為他們渲染出美麗的金色,也悄悄驅散了他們身後那兩個落寞人兒心底的寂寥!


☆、第二十六章

  天空碧藍碧藍的,泛著如琉璃一般的透徹的光芒!金黃色的陽光照在那片泛著如水波折的草地上,那些看似散落實則按照五行八卦排列的餐桌之上擺滿了各式美食。 有蠔油鳳爪、荷香圍爐粉蒸排、醬爆魷魚圈、翡翠蝦仁等東方式的熱菜,涼拌薄荷雞絲、海兔子魚乾拌白菜心、泡椒鳳爪、糖醋心裡美等東方式涼菜,紫薯藍莓奶酪球、愛心蛋加愛心餅、杏仁果味泡芙、山楂桂花香鮮奶西米露等美味精緻的東方糕點。當然,除了這些極具異國風情的東風式菜點之外,也不乏諸如法式煎鵝肝、香橙鵝肝醬、法式奶油菠菜芝士塔、茄汁雞油菇蝴蝶面、五彩蔬菜沙拉等西式菜點。

  在草地的正中央,美貌的女子們正在翩翩起舞,放聲歌唱,那些艷麗歡快的舞姿、清亮悅人的歌聲,使得在場的賓客們享受到了一場前所未有的視聽盛宴。

  草地的四周,則隱隱形成了幾個小團體,草地的東側是以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為首的食死徒一派,他們盡情地享受著這些美食、美酒、美人。雖然,對於有些看不順眼的人竟然能夠出現在自家主人的婚宴之上,感到些許的不滿。不過,當他們見到那些自譽為正義的傢伙們在被森林之中的神奇生物們驚了心,又被翩翩起舞的媚娃們魅惑住的時候,以及清醒過來後的那抹懊惱。卻覺得這也不失為一場好戲!正好可以讓這群偽君子們看看他們的王是如何的強大,而他們也只不過是一群跳樑小丑而已!

  草地的西側,和食死徒遙遙相對的則是以鄧布利多為首的鳳凰社一干人員。對於生活水平普遍有些拮据的鳳凰社成員們而言,如今擺著眼前餐桌之上的各色從未見過的美食,在讓他們大飽口福的時候,卻又在心底暗暗地義正言辭的想著,果然,食死徒們,都是邪惡的、奢侈的,既然他們有這麼多的閒錢去研究這麼吃好、穿好,為什麼不能分出一些財產去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呢?

  草地的南側,則是以迪瑟•斯萊特林、德西•弗雷德、露伊絲•拉文克勞和艾比•普林斯為代表的隱世家族的成員們,而藍瑟•木和德林•土則是在接待這些貴客們。作為四大隱世家族的代表們迪瑟他們自然是有些真才實學的,畢竟,經過時間的積澱,代代遺傳下來的珍貴財富,通過他們那優雅的儀態,言之有物的言談之中便可一窺一二的。至於木和土,他們可不是靠什麼祖上積澱的,畢竟他們本身就是可以成為遠祖之輩的人呢。因而兩方人馬,從詩詞歌賦、天文地理到魔法、魔藥等,還真的算是無所不談,氣氛好的有點不可思議。

  就這樣,在和諧的氣氛中,司儀的一聲:「魔王大人,韓穆殿下到!」猶如一顆石頭投入湖水之中,激起千層浪。各方人馬看著那款款而來的兩人,竟隱隱有種天神降臨的壓迫感!很多年以後,在場有幸看到這場婚禮的人都如此感歎,他們不僅見識到了這個世間的各種神奇,更是見到了這個世界上最最相配的人兒。那兩個人彷彿攜著金色的陽光降臨的神祇一般,強大、耀眼、優雅、華貴!一身華貴的紅衫在金色的陽光下,彷彿鍍了一層神秘的光彩般,給了這兩個天之驕子最華麗的陪襯。那兩個人之間那股子融洽、親密無間的氣氛,彷彿這個世界他們只看到了彼此,只擁有彼此。

  「我,Lord Voldemort在此非常感謝各位能夠參加此次的婚禮!」低沉沙啞略帶性感的嗓音雖然不大,卻通過擴音魔法清晰地響在大家的耳側,驚醒了沉醉於方纔的驚艷之中的眾人。

  Lord Voldemort滿意地看著四周安靜下來的錯落的人群,舉起手中韓穆那纖細、修長、骨節分明的手,將之放在自己的胸前,血色的眸子裡滿是濃的化不開的深情與溫柔:「我,Lord Voldemort希望在場的各位能夠幫我見證此次的婚禮。我,Lord Voldemort願與韓穆結為夫妻,永生永世,互相信任,絕不背棄。無論是順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我將永遠愛著您、珍惜您,對您忠實,直到永永遠遠!」

  韓穆望著被Voldemort緊緊握在胸前的手,嘴角溫潤的笑嫣不自覺地再次拉大,溫柔、堅定的聲音輕輕地卻又清楚地迴盪在眾人耳畔:「我,韓穆願與Lord Voldemort結為夫妻,永生永世,傾盡所愛,不離不棄!」

  這便是韓穆同學和魔王大人簡單的結婚宣言,沒有華麗的辭藻,沒有證婚人,也沒有什麼鮮花。只是,最最簡單地向著這個世界宣告著他們之間的那份愛戀。多少年後,不少人回憶那場婚禮,當那些華彩退卻後,也就只剩下那句簡簡單單的不離不棄迴盪在日漸塵封的記憶裡。

  當然,此刻,在場的賓客們雖然震驚於黑魔王的結婚過程竟是如此的簡單,卻也不會當著今天大喜之人的面前稍加議論。只是,紛紛鼓掌表示祝賀。而在那如雷的掌聲響起的時候,天空之中,驟然響起一陣鸞鳳和鳴之聲。只見那雞頭、蛇頸、燕頷、龜背、魚尾、五彩色,高六尺許的鸞鳳於那碧海藍天之下舞出絢爛的風姿。那五彩的身影漸漸幻化出兩個身影懸在半空之中,兩人皆著五彩霞衣,只是一個是個梳著少婦發轡的婀娜女子,一個是梳著書生頭的壯年之士,兩人齊齊地朝韓穆和Voldemort所在方向行了個古禮:「恭賀主人、大人新婚!祝兩位海枯石爛同心永結,地闊天高比翼齊飛。」說完,這兩人竟如出現般憑空消失了。

  而在兩人消失的時候,那片茂密的居住著眾多神奇生物的森林,彷彿一下子活過來似的,原本就茂密的參天古樹們,竟然頃刻之間枝葉暴漲,一棵連著一棵的枝葉,一下子將整個樹林連成了一片望不到盡頭的綠色海洋。而那些神奇生物們竟然就這樣牢牢實實地穩穩站在那片綠色海洋之上。當有人,驚歎於連那體積龐大的巨龍都能夠立於那片樹海之上的時候,整片樹林的神奇生物們都列好隊伍朝著韓穆和Voldemort所在的方向齊齊行了個禮。並由能夠開口說話的馬人為代表祝賀道:「恭賀兩位新婚之喜!祝兩位金屋笙歌偕綵鳳,洞房花燭喜乘龍!」

  另一邊草地地中央不知何時出現的一群身著綠色霓裳的妙齡女子們開始翩翩起舞,那舞姿竟彷彿只應天上有般的瑰麗、華美卻又生機勃勃。而正中央則有一粉衫女子輕輕吟唱著祝福的話語,那美妙的聲音,竟彷彿是那誘惑旅行之人停泊在海中的美人魚的歌聲一般,充滿了極大的誘惑力。只是,大家所不知道的是,這名唱歌的女子卻是一名言靈者,隨著她的每一句祝福的歌詞,都會有一道金色的線連接到韓穆和Voldemort身上。當一曲完畢的時候,那縷縷金線竟是有一根手指般粗細了。當然,這象徵著祝福的金線卻是比巫師界那也具有賜福作用的福靈劑要好上很多的,也不會出現服用過量導致眩暈、魯莽和危險的狂妄自大,甚至劑量太大會有很強的毒性的現象。而且他的時間作用可是長達百年的啊!

  在那些曼妙的少女們歌完舞畢之後。一群各式妖獸憑空出現,浮現在空中。只見,這些妖獸有的長著一顆龍的腦袋、擁有馬的身體、麒麟的腳,遠遠看去,從形狀上看極似獅子,毛色灰白,正是有嘴無□,能吞萬物而從不瀉,可招財聚寶,只進不出,神通特異的貔貅。也有似鷹非鷹,雙翅足有數丈,有兩顆禿頂的兇惡鳥頭的雙首鶩。更有通體雪白如玉的冰鳳……如此之多奇形怪狀的妖獸憑空出現,導致現場已一片混亂。尤其以鄧布利多為首的鳳凰社更是緊張萬分,認為這些安排是黑魔王打算利用婚禮一網打盡的算計。鄧布利多更是握緊手中的魔杖,陡然間向那空中的妖獸發了一個鑽心剜骨,有他在,即使伏地魔憑空多出這麼多助力,他也不會讓自己的社員有些什麼損傷的!

  卻不想,這一道在鄧布利多看來已經足以讓人死去活來的鑽心剜骨卻被那形似鯤鵬卻體積不知道大多少倍的大鳥用翅膀輕巧一扇,就消弭於無形了。更有甚者的是,那大鳥那雙漆黑如夜的大眼裡滿是寒冰地向鄧布利多望了一眼,鄧布利多就悲劇地發現,自己竟然被那氣勢震得無法動彈了,那一眼裡其實一點情緒都沒有,沒有蔑視、沒有任何想法,只是單純的上位者對於下位者不知所謂的挑戰的無趣。如果真有點什麼的話,大概也只是,對於有人竟然敢用這麼點力量來攪亂主人婚宴的不滿。

  而在鄧布利多被那大鳥給震住的時候,鳳凰社一行成員,也紛紛掏出魔杖,對著空中發出一道道咒語,結果,自然可想而知,那些妖獸們根本連動都懶得動,就讓草地的西側樹立了一個個被震懾住了的雕像。

  要不是,韓穆一個淡淡的眼神輕輕地掃了一下空中,恐怕鄧布利多及其鳳凰社成員們還不知道要呆多久呢!

  然後,空中的這些妖獸們,紛紛幻化成人形,竟是一個個長相粗獷,別具軒昂氣質的男子。他們便在這空中齊齊掩飾了一套最最普通的龍虎拳,可是,即使再普通的東西讓不普通的人(或者說是妖獸)使用出來,也就別具陽剛的美感了。一套拳舞畢,這空中的軒昂男子,和地上的妙齡女子們齊齊向韓穆和Lord Voldemort方向賀道:「恭賀主上和大人新婚之喜,祝兩位今日結成幸富侶,畢生描繪錦繡圖!」

  且不管鄧布利多等人內心是怎麼樣的波濤洶湧,金木水火土等人及以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為首的食死徒成員也齊齊向韓穆和Voldemort恭賀新婚之喜!而以迪瑟•斯萊特林、德西•弗雷德、露伊絲•拉文克勞和艾比•普林斯為代表的隱世家族的成員們在見識到了我們魔王大人的強大的實力之後,自然也是衷心地表示了他們的祝願。畢竟,強大的朋友有時候還是非常重要的。(在這裡,讓我們為韓穆表示一下同情吧!因為,外面傳的紛紛揚揚的魔王夫人的稱號的緣故,所以,即使是隱世的四大家族的成員們也將這場婚宴上展現出來的強大力量歸功於我們的魔王大人身上了。不過,從我的角度來看,韓穆同學是不會在乎的,畢竟,於他而言,什麼東西都沒有他的Voldy重要!)

  Voldemort緊緊握著韓穆的纖細卻骨節分明的手,高高舉起:「那就請各位盡情地享受美酒佳餚,盡情地載歌載舞吧!」唯我獨尊的魔王大人,永遠開不了口,對這些祝福的人說出「謝謝」這兩個字,他只會悄悄地將這份祝福放在心底。

  韓穆望著明明感動得要死,卻偏偏彆扭地不肯承認,只是強制裝出一副猖狂氣質的魔王大人,嘴角的笑更加地愉悅而動人了。這就是他的愛人啊!


☆、第二十七章

  在Voldemort一句「請各位盡情地享受美酒佳餚,盡情地載歌載舞吧!」響起時,草地中央原本聚集的綠衣少女,以及漂浮在空中的昂揚男子們紛紛四散開來,融入這場歡樂的婚宴之中。哦,當然,還有方才變形了的樹林以及那些屹立於樹海之上的神奇生物們也紛紛在那片茂密的濃綠的森林中翩翩起舞。一切都很美好,除了鄧布利多一行人!

  鄧布利多,覺得今天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以最大的魔力所發出的鑽心剜骨竟然就這樣輕易地被化解了!更丟臉的是,他竟然被那個妖獸不清不淡的一個眼神給震懾到連動都不敢動!這一切的打擊都還沒有將鄧布利多那顆頑強的心給弄碎了,也足以證明鄧布利多作為擊敗上一任魔王,霍格沃茨的校長,鳳凰社的主持人,國際魔法師聯合會主席,梅林爵士團一級勳章獲得者的強悍了!

  鄧布利多湛藍色的眸子裡滿是陰霾!身邊鳳凰社成員們的不安、恐懼、驚疑等待情緒都被鄧布利多給全盤接受了。可惡!鄧布利多千算萬算,也沒有料到會遇到這種狀況!什麼時候,伏地魔的力量如此強大了!果然,剛才的預感是對的,今天的婚宴將給鳳凰社帶來極其不利的影響。

  鄧布利多拿起餐桌上的甜點,任那香香甜甜的味覺感受在嘴裡蔓延。思緒在強制性的冷靜之下,總算是有點頭緒了。

  他,竟然早在6年前就被伏地魔設下的圈套給套住了!

  從現在黑魔王身上那渾厚的魔力波動可以看出,這幾年Voldemort的魔力又有所增進了!可是,這幾年自己安排在食死徒內部的棋子傳回來的信息卻是Voldemort日漸暴躁,亂用鑽心剜骨咒!一個狂暴之人,又怎麼可能安心修習魔法?即使可以,那麼他週身的魔力波動也應該是混亂的,而不是如現在這般的安詳、平穩。

  再加上,這場婚宴之上陡然之間出現的大批神奇生物,以及方才林木之間的變化,鸞鳳、甚至那些將自己狠狠羞辱了一通的妖獸們都彷彿是憑空出現一般。那些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妖獸們則是提醒了鄧布利多,這不可能只靠對於血統有著異常執著的伏地魔就可能做到的改變!

  那麼,這一切就自然而然地指向了今天婚宴的另一個主角——韓穆!

  鄧布利多開始有些懊悔當初因為韓穆是拉文克勞的學生而沒有多加關注!但是,即使只是隻言片語的瞭解,也足夠他知道韓穆曾經在東方生活過,這樣的話,那些稀奇古怪的妖獸們的出現也就不奇怪了。再加上,韓穆6年前突然輟學,消失得無影無蹤,再次出現時,卻是要與伏地魔成婚了。這不得不讓鄧布利多懷疑伏地魔乃至食死徒的改變是因為韓穆這個外因!

  理清了思緒的鄧布利多,總算是意識到了自己身邊的鳳凰社成員們了。即使,現在的形勢對於他們這一方極為的不利,但是,他又怎麼可能認輸呢!等著瞧吧,伏地魔,畢竟薑還是老的辣!

  鄧布利多轉身對身邊惶恐不安的米勒娃•麥格等人笑得一臉慈祥地道:「大家瞧見了嗎?食死徒竟然有如此殘暴的妖獸存在!這將給巫師界帶來多少的危險啊!」鄧布利多指尖輕輕地摩擦著,湛藍色的眸子裡是掩藏了算計的柔和,「即使邪惡的力量再強大,我們也不能退縮!要相信,邪惡是永遠戰勝不了正義的!要相信我們鳳凰社最後一定會戰勝食死徒的,是嗎?我的孩子們!」

  「當然,鄧布利多校長!」有時候,我們不得不感慨單細胞生物的頭腦簡單啊!只是簡單的正義與邪惡就可以讓他們從滿心的害怕、驚慌之中回過神來,甚至在短時間內心潮澎湃,想著成為消滅邪惡的黑巫師的正義使者!

  鄧布利多滿意地看著眼前熱情澎湃的臉龐,湛藍色的眼裡的陰霾稍稍褪去。瞧,自己這一方還是有可以一拼之力的!

  暫且不管鄧布利多是如何想的,至少這邊的韓穆和Voldemort卻是極幸福也極歡愉的。

  Voldemort早在進入草地的時候,便已經觀察了四周,所以,在他和韓穆宣佈成為彼此今生伴侶之前,他便已經注意到了草地南側那一行人。即使是在當今巫師界,也很難見到如此優雅、出色、氣質高貴的巫師了。這令他聯想到了韓穆前幾天曾對自己說過的要在婚宴這幾天介紹幾個人給他認識。Voldemort在心底悄悄地對這幾個人表示了認同!

  韓穆也看出了Voldemort對迪瑟•斯萊特林、德西•弗雷德、露伊絲•拉文克勞和艾比•普林斯等人的興趣。所以,在大家自由行動的時候,韓穆也便帶著Voldemort來到了迪瑟•斯萊特林等人面前。

  「這是迪瑟•斯萊特林,是斯萊特林一族的後人,這是Voldemort,也是斯萊特林一族的後人。」韓穆明顯地感受到了身畔之人的呼吸一滯,哎,果然,他就知道,他的Voldy啊,果然還是在乎親人,尤其是用著斯萊特林這個姓氏的親人。

  Voldemort望著眼前這個有著一頭利落的黑色短髮,以及一雙顯得有些清冷的黑色雙眸的迪瑟•斯萊特林,覺得自己的心跳竟然有些失控。感受到身邊韓穆的關懷的目光,Voldemort自然知道自家愛人對於自己的關心,還有那份支持。有些紊亂的思緒頃刻間便恢復過來了,無論眼前之人,是不是他所想的,是和自己有著血緣聯繫的斯萊特林後裔,自己都無需想太多的,他只要有穆的支持,有穆的關心,就可以了。可是,他還是有點貪心的吧,在得到了穆全身心的愛戀之後,在得知眼前這個迪瑟•斯萊特林極有可能和自己大有淵源之後,就有了奢念了,可是,那又如何呢!他可是,黑魔王啊,他想要什麼,不就應該得到什麼的嗎?

  「您好,尊貴的斯萊特林客人,不知您與薩拉查•斯萊特林是否有些什麼聯繫呢?」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薩拉查•斯萊特林先生祖上曾是我族的一個族人呢。在薩拉查•斯萊特林那個時代,由於戰亂的原因,斯萊特林、弗雷德、拉文克勞、普林斯四大家族隱居避匿,與當時奔波在外的薩拉查•斯萊特林先生失散了。」迪瑟•斯萊特林雖然渾身都瀰漫著清冷的氣息,可是,在回答Voldemort的疑問時,意外地,竟然有幾分暖意。

  「如此的話,那我們也算是有些血緣上的關係了。我允許你稱呼我為Voldemort。」

  「好的,Voldemort,你也可以叫我迪瑟。我想家父一定非常樂意您以及您的伴侶能夠一起參觀一下斯萊特林莊園的。」迪瑟•斯萊特林難得主動深層次修長有力的手,向Voldemort發出了邀請。

  「非常榮幸!」

  「我說你們兩個寒暄夠了沒!都沒瞧見你們旁邊還站著我們這些大活人嗎?您好,我是德西•弗雷德。」德西•弗雷德輕笑地說到。對於自己心心唸唸的迪瑟竟然主動向Voldemort伸出手,德西的心底直冒酸意,就算對方是個成功的,有著一定血緣關係的已婚人士,他還是會吃醋的啊。要知道,迪瑟對自己可是從來都是不假辭色的!

  「您好,我是露伊絲•拉文克勞,我想我也可以稱呼你為Voldemort的,是嗎?你也可以直接叫我露伊絲。」別具知性美的露伊絲身上是經年累月博覽群書所沉澱的書卷氣,那股子的優雅、知性的美麗,使得這個只能成為清秀的女子,有了傾國傾城的魅力。那種腹有詩書氣自華的感覺,讓Voldemort耳目一新,真是難得的女子,稍一聯繫剛才迪瑟說的話,他也便猜測到了眼前的女子應該也是當初的拉文克勞的後人:「當然,這是我的榮幸,美麗的小姐!」

  「您好,我是艾比•普林斯!您可以稱呼我為艾比,尊敬的Voldemort閣下!」渾身帶著淡雅的藥香味的艾比•普林斯向Voldemort微微致意。

  正在此時,西弗勒斯和盧修斯一起來到了這個小圈子,前來向韓穆和Voldemort道賀,方一聽到艾比姓氏的西弗勒斯便想到了自己的母親的娘家,那個沒落了的魔藥世家,不自覺地說道:「普林斯!」

  剛一說完,便感覺到四周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西弗勒斯意識到自己這樣貿貿然地插入對方的談話是件多麼失禮的事情,連忙向艾比等人行了一個道歉的禮,開口道:「打擾到各位,真是失禮了。我是西弗勒斯•斯內普,剛才無意聽到這位先生的姓氏為普林斯。不知您是否認識家母艾琳•普林斯。」

  「不好意思,我並不認識您的母親。只是,普林斯這個姓氏在巫師界卻是不常見的,也許,祖上和您的母親是有一定聯繫的。」艾比乍然聽到這個問題,腦中想到曾經被驅逐出家族,甚至被剝奪了有關家族記憶的那個人,不知道那個艾琳•普林斯是否是那個人的後人。

  西弗勒斯如子夜般的眸子因為失落而微微黯淡,盧修斯體貼地摟過愛人的肩膀,輕輕安慰。他知道他的小西弗,在自己母親去世之後,即使面上不說,還是期望能夠有親人的。每次在自己家中,看到自己的父母時,眼底隱隱流動的羨慕的光芒都讓自己的心微微泛疼,他的小西弗啊!

  「不知斯內普先生是否有興趣參觀一下普林斯莊園呢?有可能家父知道令堂的一些事情。」看著那張有些黯淡的清秀小臉,一向心善的艾比忍不住提出了邀請。

  「可以嗎?會不會太失禮了?」

  「呵呵,怎麼會呢,非常歡迎!」艾比望著眼前那張閃著期待、帶著些許羞意的臉龐,不自覺地笑出聲來,真是太可愛了。

  「既然,迪瑟和艾比都邀請了人參觀,乾脆大家一起聚一下,在各自的莊園來場小聚,如何?」德西可不願意單獨讓迪瑟招待Voldemort他們,於是出聲提議道。

  「這倒是個好主意,我們四人也好久沒有一起聚會了!」隨著露伊絲的附和,其他幾人自然也不會反對。而於韓穆和Voldemort而言,則是正好多了個蜜月旅行的地方,更何況這個可以一窺四大家族具體情況的機會,他們自然是不會錯過的。至於西弗勒斯和盧修斯,把西弗勒斯的迫不及待眼裡的盧修斯自然是不會有異議的。

  大家相視而笑,舉辦為即將的參觀而期待著!

  這對於Voldemort等人而言是一個極好地瞭解四大家族的機會,又何嘗不是給了四大家族瞭解如今在他們看來實力深不可測的黑魔王的機會呢?在這個利益至上的世界裡,大家族之間存在的這種互利互惠的關係,看似複雜,實則簡單!

  番外(德林‧土和火娜)

  番外(德林•土和火娜)

  今天,是主人的新婚之夜。我們金木水火土五人為了今天的婚宴可謂是費盡了苦心。但是幾家歡喜,幾家愁。

  我自然是為主人高興的,主人已經寂寞了很多年了。

  那是個明媚的,有著淡淡微風的一天。我看到了在大樹下閉著眼睛休憩的主人。那個一襲綠衫,廣袖翩飛的主人,閉著眼睛,就那樣靠著背後的大樹,嘴角的笑很柔和,是的,很柔和,對於當時的我來說,這樣子的柔和便意味著無害,也即為沒有攻擊力。

  於是,當初還只是一個小妖的我,自不量力攻擊了正在休憩的主人。我的實力太弱,和林中那些實力強悍的妖獸們相比,自是力量懸殊的。但是,當時的我卻把主人當成了沒有殺傷力的普通人類,襲擊了他。卻不曾仔細想想,能夠在這個危機四伏的林中,這樣放鬆地休憩的人,又怎麼會是等閒之輩呢!

  所以,當我被主人定在空中,那雙墨色的瞳眸看向我時,我是吃驚的,也是害怕的,因為那雙眼睛裡竟然沒有任何情緒,彷彿世界萬物不過是他手中的螻蟻罷了。要不要殺,只不過取決於他的一念之間。

  我,曾經無數次的想像,如果當時我就這樣死在了主人的手中,會是怎麼樣呢?但是,想像總歸是想像,事實上,我並沒有被主人殺死。只是,被主人帶到了他的芥子空間,將我扔在了草原之上,對著那個一身紅衣,嬌俏的女孩淡淡地吩咐道:「是個好苗子,不要玩死了!」

  這之後,我有很長時間沒有見到過主人。這之後,我便一直跟著這個紅衣的女孩,這個一臉驕傲地對我說道:「我叫火娜,是主人給的名字哦。這個芥子空間中,就只有金日哥哥,藍瑟•木,水蓮,和我是被主人賜予了名字的哦!既然,主人說你是個好苗子,那就讓我來看看你有多大能耐吧!」

  我,有記憶以來,便是在那片林子裡的,在那個弱肉強食的林子裡,我每天為了獲取足夠的食物,而不停地戰鬥、躲避、逃亡。根本就沒有想過「名字」,但是,看著眼前這個為了一個名字而笑得開懷的火紅人兒,我竟然也生出了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名字的慾望,一個由主人賜予的名字。是的,我承認那個我襲擊了他,卻將我一招制住,並帶來此處的人為主人。那是個強大的人,雖然,方纔的戰役中,我敗得一敗塗地,但是,我卻也學到了何為人不可貌相,這使我想到,在今後的戰役之中,無害的樣子,會令對手放鬆警惕,進而一舉打敗他。這個道理在我今後的無數次戰役中得到了很好的證明,從此,我就更加喜歡帶上老實敦厚的面具了。

  對於火娜,我一開始是不服氣的。但是,這股子不服氣之中,卻有著當時的我所無法理解的依戀,直到多年以後,我才明白,那種如火般肆意燃燒的感覺在不知不覺間吸引了我的心神。

  在火娜對我的一次又一次的訓練之中,我日益沉醉於那囂張的笑容,那明媚的容顏,那種除了主人我最厲害的狂放。我不斷地渴求強大,渴求在這個如火焰一般的人兒眼中切切實實地留下屬於我的身影。我知道,我是喜歡上這個一身紅衣的女子了。喜歡上這個草原之地的掌管者,喜歡上這個有著女子的嫵媚嬌俏,卻也有著男子都難以企及地強大殺傷力的火娜。

  但是,我也清清楚楚地明白,火娜的眼底、心裡有的都只是主人,那個總是一身綠衫,氣質溫潤的男子。可我也明白,主人是不會喜歡火娜的,雖然,和主人只是一面之緣,但是,我知道那個溫潤男子背後是噬骨的寂寞,如果,主人真的有接受火娜的想法,就不會這麼多年都只是將她當做一個可愛的妹妹,一個武力強大的僕人來看待!所以,我有的是機會,我也有那個耐心去等待,畢竟,一個好的獵人,就要有足夠的耐心的道理,習慣了叢林法則的我又怎麼會不知道呢?

  但是,等待並不代表不作為。

  要讓那個如火焰般燃燒的人兒心底有自己,首先,要讓她承認自己的實力。而讓主人賜名就是一個很好的方式。當那個耀眼的人兒,揮舞著長鞭,囂張地對我說道:「喂,你還差得遠呢!」時,我非常希望能從那張櫻桃小嘴中吐露出來的不是「喂」,而是我的名字!

  是的,我的名字。為了得到被主人賜名的權利,我拚命地修煉,不斷地找草原之上的強者挑戰,在一次次的失敗,一次次的實戰中不斷地成長,直到有一天,我成為了草原之上,除了火娜之外的強者。那時,主人就這樣憑空地出現在戰役現場,那雙墨色的瞳眸裡一片清明,彷彿將所有的事情都看得清清楚楚,每個人在他面前都彷彿是無所遁形一般。我無所畏懼地回視著,隱隱之中明白,這也是一場考驗!通過考驗,我就會成為這個空間第五個獲得名字的人,否則,便是死!

  「很好,就是這樣子的眼神,絕望到最後的無畏!」主人突然地開口,讓我微微瞪大了眼睛,這是不是表示我已經通過了呢!

  「從此,你便叫德林•土!」主人說完這話之後,轉向一側,輕輕道:「怎麼,還不出來嗎?」

  火娜從一側凌空而出,依舊是一襲耀眼的紅色紗衣,手腕上纏著紅色軟鞭:「你,德林•土和我打一場!」

  我苦笑了一下,雖然,為自己曾經心心唸唸的願望實現了而高興,可是,如今自己剛經過一場大戰,又怎麼可能有餘力和素有「戰神」之稱的火娜再戰一場呢。更何況,私心裡,我並不希望和她動手,不希望有一天和自己的心愛之人拔刀相向,儘管這有可能只是一場切磋。

  「火娜,不要鬧!」主人淡淡的一句話解除了我的危機,可是,卻也令我感到酸澀,那個驕傲的,唯我獨尊的,火焰一般的人兒,從來都是奉主人的話語未最高的執行準則的。壓下心底不該有的酸澀,對於主人,我是真心地感激的,那種和火娜相比也不遜色地崇敬,不容許我有任何地對主人不敬的想法。

  此後,我跟著主人輾轉於各個世界,看著這個溫潤的男子身上那日漸清寂的淡然,看著火娜日漸嬌美,也逐日增長的火爆脾氣,看著金日如自己一般陷入了對水蓮的愛戀,卻不得不苦苦壓抑,看著藍瑟•木始終如一日般地充滿勃勃生機。

  我等待著,在日復一日的等待中,逐漸帶上了老實敦厚的面具,終於,我等到了!

  從知道主人的命定之人出現的瞬間,那洶湧的喜悅,分不清是為寂寞的主人終於可以不用再寂寞而高興,還是為了我的等待終於等到了一個契機!

  在來到這個世界後,我們金木水火土5人便沒有再聚集過,這次為了主人的婚禮而再次聚集時,我們把酒言歡,我始終是一派老實敦厚地笑著,看著火娜那雙如彼岸花般妖嬈的紅眸裡淡淡地哀愁,心底有著些微地刺痛,不過更多地卻是勢在必得的信心。必要時刻,我不排斥使用一些非常手段!

  主人婚宴這天,火娜似要借酒消愁一般,不要命地往肚子裡灌著酒,為了體會酒醉的滋味,甚至不動用體內的法力來抵消酒力。我看著她因為酒醉而酡紅的臉頰,使得她本就舉世無雙的美麗臉龐更多了幾分難言的魅惑。我看著她在一杯杯酒下肚時,紅色雙眸中那種決絕。我知道,我們一行五人之所以會成為主人的左膀右臂,實力固然是一個因素,更重要的卻是我們都是聰明人。正如,主人明明知道火娜和水蓮對他的愛戀,卻從來不去說一般。因為,他知道無論是火娜還是水蓮,都會理智地掐斷這段在主人成婚之後,便不該存在的奢念。正如此刻,火娜眼底那日漸清醒的決絕一般。

  我知道,酒醒之後,火娜便會將那份經年累月的愛戀深深掩埋,從此,不再讓這份愛戀成為主人的阻礙!我也知道現在是一個絕佳的時機,我看著這個纏繞在我身上的,我心心唸唸的紅色人兒,憨厚的臉上仍舊是一派的純良。

  我抱著懷中的火娜,來到了臥室,輕輕解開了那紅色的紗衣,看著眼前逐漸展露的雪白身軀,欲、火止不住地往上冒。這是我等了那麼多年的人兒啊!可是,不行,我不希望在她毫無之覺的時候,貿貿然地和她發生關係。但是,為了我的計劃,一些必要的痕跡還是需要的。附身在那雪白的身軀上製造點點深淺不一的吻痕。我脫掉身上的長袍,揉著懷中的人兒,一夜無眠!

  當我感到懷中的人兒逐漸清醒的時候,我閉上眼眸,調整呼吸,陷入假寐!

  當感受到懷中的人兒的掙扎時,我才假裝初醒,睜開迷茫的雙眼,對上一雙有些不知所措的紅色雙眸:「早啊!」

  「……啊,早……昨天,那個,我,喝多了,那個,我不是故意的……」

  看著眼前支支吾吾明顯以為是自己酒醉強者侵犯了我的火娜,我不動神色地露出了一點委屈的神色,陪著我這張本就憨厚地臉龐,更給人一種彷彿受了天大委屈的感覺。我知道的,火娜一直都是有點單純的,除了強大的武力之外,她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個單細胞生物。我一直都表現出了自己的武力值不值得和她比試,使得她在看到我們兩個赤,身裸 ,體時第一反應便是她使用武力逼我就範了。而在我欲言又止的委屈之下,她必然會更加深信不疑的,果然,她衝口而出:「我會對你負責的!」

  「好!」我笑得憨厚地看著眼前這個我朝思暮想的人兒,在聽到我的回答之後,雖有些呆愣卻沒有後悔的跡象,只是一派拍胸脯保證的樣子。

  娜!我終於等到你了呢!既然是你說要負責的,我可不會再放手的!


☆、第二十八章

  Voldemort同迪瑟等人商量好有關拜訪事宜之後,便已經轉戰到了食死徒聚集的草地東面。接受巫師界各大貴族的恭賀。

  這個時候的鄧布利多也已經安撫好鳳凰社內部,使他們重新燃起鬥志要向邪惡的食死徒發出挑戰。

  鄧布利多看到那個在眾多食死徒包圍下的那道紅色身影,湛藍色的眸底一片精光閃過。帶著一眾人員浩浩蕩蕩地向Voldemort走去。

  「湯姆,真高興能參加你的婚禮。想不到當初那個瘦弱的小孩,轉眼間,就到了可以成家立業的時候了。」鄧布利多笑得一臉憨厚,卻掩藏不住詞鋒裡的犀利。一句「湯姆」似乎就要撕破如今這個一身化裝、氣勢非凡的Voldemort的偽裝,告訴Voldemort無論他如何的變,終究還是當初那個從孤兒院出來的瘦弱的小湯姆。

  「主人,您打算和穆去哪裡蜜月旅行呢?」看出了鄧布利多的蓄意挑釁,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特意向Voldemort詢問道。作為我們魔王大人的好友,他自然知道Voldemort有多麼討厭別人稱呼他為「湯姆」,在今天這個大喜之日,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好友兼主人,會有不開心的情緒,只能選擇把那個不識時務的傢伙晾在一邊。

  在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的帶動之下,聰明的、善於察言觀色的食死徒們自然也將他們的主人團團圍住,說著一些喜慶討喜的話,徹徹底底地忽視了鄧布利多一行人。

  Voldemort自然也是清楚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的心意的,雖然,對於鄧布利多的挑釁,已經深諳帝王之道的他已經不會再像當初那般生氣,但是,有這個機會將鄧布利多這隻老狐狸晾在一邊也是件很有趣的事情呢!

  鄧布利多看著眼前這群談笑風生的貴族們,瞇了瞇湛藍色的眼睛,只能堆砌笑臉:「Voldemort,恭喜你呢!」

  「啊,是鄧布利多校長啊!你們什麼時候過來的,怎麼都不出個聲呢,真是失禮了!」Voldemort笑得一臉燦爛地望著這個生命中的對手,雖然,在韓穆的教導之下,他早就知道這個世界上總是一山更比一山高的,強者更是多不勝數,而在剛才瞭解到隱藏的四大家族的時候,他的體會就更加深刻了。之前,他還可以安慰自己韓穆、水蓮、火娜等人的強大,是因為他們本身並不是這個空間的存在,屬於外來力量。而自己在這個空間裡是站立於頂峰的強者,除了鄧布利多,他不認為這個世界上還有其他的對手,結果,今天,他才知道,一直以來自己都太過淺薄了。只是因為自己還沒有強大到一定層次,才會在以前的時候,根本就不知道還有四大家族的存在。

  鄧布利多被Voldemort的話語氣到了,他明明有打過招呼,雖然,有點不客氣,但是,他今天來可不是為了跟Voldemort一逞強口舌之快的。憋著一肚子氣的鄧布利多指尖輕輕摩擦著,笑道:「真是別開生面的婚宴呢!不知道如此之多的神奇生物是如何一起生活在一起的呢?甚至連龍之一族也願意棲居在貴所。」

  「這個問題還真是難到我了呢?只是有一天,突然有很多神奇生物競相來到我的莊園,作為一個熱情好客的主人,我自然不會讓這些可愛的生物們流離失所的。這個問題我本想請教一下保護神奇生物課的教授呢,對了,格拉普蘭教授(因為不知道魔王世代的霍格沃茨教授的情況,只能借鑒一下哈利那個時代的了。像是格拉普蘭教授是保護神奇生物課代課教師是1994年任教的,大家就不要大意地忽略過去吧!)應該參加我的婚禮

  吧,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呢?是否可以幫我解答一下這個疑問呢?」一個不清不淡地反問就將鄧布利多的疑問拋了回去,為了避免鄧布利多接下去的喋喋不休,他就將格拉普蘭教授給引出來了。

  當大家的目光被Voldemort的話語轉到格拉普蘭教授身上時,話題的主人公格拉普蘭教授卻是一臉無措地在大家的目光之下支支吾吾地開口道:「大概……有可能……也許是……」結果支支吾吾了半天,卻是什麼都沒說,天哪,他只是個代課老師啊!他能夠照著書本將課上完就不錯了,又怎麼可能瞭解如此之多神奇生物聚集在一起的原因呢。

  彷彿是看出了格拉普蘭教授的尷尬,韓穆輕輕笑道:「這又不是霍格沃茨,怎麼可以在我們的婚宴上討論這種學術問題呢。反正開學後,Voldy你就是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了。到時候,可以找格拉普蘭教授請教這個問題。」

  「啊,是的呢,今天可是我們的大喜之日呢。那麼,格拉普蘭教授,到時候可要打擾您了呢?」雖然這句話Voldemort是對格拉普蘭教授說的,可是,那雙血色的眸子裡卻是滿是淡淡的笑意地望著鄧布利多。

  「哈哈,當然,當然歡迎!」格拉普蘭在感激逃過一劫的時候,卻在心底想著,看來,這個暑假接下來的日子自己都得泡在圖書館,看能不能找到相關資料了,哎,他怎麼就這麼衰呢!

  「韓穆同學,真是好久不見呢?當初,你怎麼就這樣子輟學了呢。你一直都是個好學的孩子呢,你的出色可是一直被拉文克勞的學弟學妹們傳誦的呢。只是,大家一直都很好奇,你怎麼就突然輟學了,要知道,你的院長,弗立維可是一直都在想著你這個優秀的學生呢?

  」鄧布利多可不是一個容易放棄的人,眼看剛才的問題被魔王大人和韓穆輕巧地轉移解決了,就打算拿韓穆作為切入點,得到一些有利的信息。

  「弗立維院長,真是好久不見了呢。當初因為養父母那邊突然有些問題,我就匆匆回到中國,在那邊呆了3年,對於,不能夠繼續上您的魔咒課,我一直感到非常惋惜呢。現在,Voldy即將在霍格沃茨任教,我也可以經常去探望您,同您探討有關魔咒的一些神奇妙用,我感到非常高興呢。」韓穆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對著弗立維教授就是一番熱情的表達自己的就為見面的思念,間接回答了當初輟學的原因,雖然,這個理由是不是真的,明眼人自是心知肚明,可是,即是知道這個理由是假的,凡是有腦子的都不會在這個大喜的場合明目張膽地提出的。(我這裡做了一個設定,就是教授的親屬是可以自由來去霍格沃茨的!要不然,魔王大人去霍格沃茨當教授的話,雖然,可以通過幻影移形、飛路網自由來去魔王莊園和霍格沃茨,還是會很不方便的。這樣子,韓穆同學見不到愛人,不就很可憐了!)

  「哦,當然,穆,非常歡迎你能夠和我一起探討。要不是你的學業沒有完成,我還真希望你也能夠來霍格沃茨當教授呢。你的博學、勤奮是我所見過的學生中最最出色的。能夠再見到你真是太高興了。今天,能夠參加你的婚禮,我很高興。祝福你們。」弗立維作為一個拉文克勞的院長,自然也是一個中立派的。作為睿智、博學象徵的拉文克勞,弗立維自然清楚鄧布利多和藹表象之下掩藏的層層心計。否則,當初那場和格林德沃的戰鬥中,又怎麼可能會取勝呢。自古以來,從來都沒有不流血的政治!兵不血刃之下,多得是世人看不見的血腥。成王敗寇之下,勝利的永遠都會被冠以正義的稱號。至於今天所見的Voldemort卻是比當初那個斯萊特林的級長更加地風采照人了,王者氣派更是展露無疑,這讓經歷了歲月沉澱的弗立維對於自己的得意門生韓穆的成婚對像感到了些微的高興。對於韓穆,弗立維是很欣賞的,甚至可以說是疼寵的,那種欣賞疼寵裡包含的

  是一生無子的弗立維把韓穆當做兒子一般喜愛的心情。

  鄧布利多眼看著和韓穆越聊越幸福的弗立維,以及被食死徒們團團圍住的Voldemort,知道今天恐怕是什麼都問不出來了,只能笑著穿梭在人群中,留心一些有價值的情報。

  韓穆和Voldemort相視一笑,彷彿在說:「合作愉快!」

  無論如何,這是一場奢華、別出心裁的婚禮,其中雖然多了鄧布利多的挑釁,但也不失為一種樂趣啊!

  鄧布利多眼看著和韓穆越聊越幸福的弗立維,以及被食死徒們團團圍住的Voldemort,知道今天恐怕是什麼都問不出來了,只能笑著穿梭在人群中,留心一些有價值的情報。

  韓穆和Voldemort相視一笑,彷彿在說:「合作愉快!」

  無論如何,這是一場奢華、別出心裁的婚禮,其中雖然多了鄧布利多的挑釁,但也不失為一種樂趣啊!


☆、第二十九章

  Voldemort和韓穆的婚宴結束之後,鄧布利多一行人帶著驚詫、擔心、不悅等種種糾結的情緒便離開了。

  而盧修斯和西弗勒斯也回去馬爾福莊園,整理行李,準備去四大家族的隱居之地參觀。一臉興奮的西弗勒斯,難得笑得雙眼生輝,清秀的兩頰也泛著淡淡的紅暈,這副秀色可餐的樣子,引得盧修斯胃口大開,抱著他的小西弗來了一個法式熱吻,差點破了誓言,在婚前就將西弗勒斯吃得乾乾淨淨。

  盧修斯望著懷中柔順的愛人,在心底哀歎,這禁慾的日子到底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懷中人兒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因為沾染了欲色而蒙上了淡淡的水汽,煞是動人,使得好不容易平息了慾望的盧修斯忍不住緊了緊雙手,似要將西弗勒斯揉進骨髓,從此不再有任何的分離。

  今天,見到西弗勒斯聽聞艾比?普林斯的名字的時候,那雙幸福的眼神,那充滿希望的神韻,竟然令他感到了嫉妒。盧修斯從來不知道自己原來是如此善妒的人。即使明明知道西弗勒斯只是因為那個艾比?普林斯有可能是和西弗的母親艾琳?普林斯有著聯繫的緣故,他還是覺得苦澀啊!

  盧修斯知道自己雖然為他的小愛人的孤苦無依感到心痛,但是,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盧修斯竟是感到慶幸的。只是為了,他的小愛人,西弗勒斯將是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屬於他盧修斯的。無論是親情、友情還是愛情,他的驕傲、孤傲的西弗啊,把這些感情都投入到了自己身上,即使在親情、友情一欄上,分了點心思給韓穆,但是,其中絕大部分都是屬於他盧修斯的。尤其在這六年的朝夕相處中,他們之間的感情早已經到了只消一個眼神便能知道各自心意的地步。

  也許,正是這份太過飽滿的感情將盧修斯的心給喂得太過貪婪了。才會在今天遇到西弗勒斯因為他人而展顏的時候,竟然失去理智地去嫉妒!

  逐漸冷靜下來的盧修斯,摸著懷中小傢伙那頭柔順的黑髮,笑得一臉魅惑而又溫柔:「不用急,西弗,我會讓家養小精靈準備好行李的。」

  「盧修斯,你今天怎麼了?你不高興嗎?」西弗勒斯仰著頭,一臉認真地問道。因為小時候的家庭環境的緣故,為了盡量避免酒醉的父親無緣無故地暴打,也為了能夠在蜘蛛尾巷好好地存活下去,西弗勒斯從小就學會了察言觀色,對於情緒的變動更是敏感。今天,他明顯感到了盧修斯身上那絲不悅。

  盧修斯用下巴蹭了蹭西弗的腦袋,低低的魅惑嗓音在西弗勒斯耳畔緩緩響起:「西弗,我吃醋了!我竟然為你能夠找到家人感到吃醋,我真是太瘋狂了!」

  乍聞盧修斯的話語,西弗勒斯呆愣了片刻,略一思索之後,便也明白了,他只是伸出手環著盧修斯的腰肢,將腦袋在盧修斯的胸口蹭了蹭,猶帶著少年特有的幾分稚嫩的嗓音透著深深的笑意:「盧修斯,你真是太可愛了!」

  盧修斯緊了緊懷中的小傢伙,不自覺地也笑出聲來。

  西弗勒斯清楚地知道盧修斯對於自己的愛戀,那種在乎、全心全意的愛戀總是使得他的愛人,做出一些失去理智的事情,就像今天的吃醋一般,一切的一切,也只不過是因為盧修斯太過愛自己了,兩個愛人之間,又何必去在乎這些呢,互相信任,互相依戀,本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了。至於盧修斯,也清楚地知道懷中的小傢伙雖然一開始和自己在一起是被動的,可是,這麼多年的相處下來,他早就和自己培養出了無人能夠插足的愛戀,這一切的一切,都令懷中的小人兒對於自己的這份嫉妒報以最大的寬容!

  且不管這邊的柔情蜜意,這邊新婚的韓穆和Voldemort則正在新房之中,空氣中瀰漫著甜蜜的氛圍。

  因為韓穆的要求,不僅今天兩人都穿上了紅色的喜慶長袍,就連這一向以銀色和綠色為主色調的臥房也滿是喜慶的紅色,此時,韓穆,正將頭上的髮箍拿下,令一頭瀑布般的如墨長髮傾瀉而下!而我們的魔王大人則是慵懶地坐在沙發之上,望著自家愛人那長髮傾瀉的嫵媚風情。

  韓穆將長髮束起的時候,會給人一種溫潤爾雅、彬彬有禮的感覺,因為喜愛博覽群書的緣故,韓穆的身上總是帶著一股子的書卷氣,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是配著他本身的那股子優雅、高貴的氣韻,便自然而然地給了人一種如沐春風般的感覺。

  但是,當韓穆將長髮披下時,竟有了股妖孽般的魅惑感覺。Voldemort承認他被魅惑了。於是,他向韓穆勾了勾手,示意韓穆過來。

  韓穆自然清楚Voldemort眼底淺淺流動的火焰是什麼,只是,笑得一臉燦爛地向他走去,來到了他的面前時,慢慢傾身,任憑那如墨長髮散落下來,垂在Voldemort的兩側,當兩人的臉離得只剩下一張紙的距離的時候,韓穆卻說道:「我將四大家族的資料放在了書桌上,你可以先看看。今天,我有點累,先去洗個澡!」說完,起身便向浴室走去,當浴室大門關起的時候,從裡面傳來了一陣爽朗的笑聲。

  Voldemort承認自己剛才被韓穆那魅惑的風情給誘惑了,對於韓穆的惡作劇,也只能報以苦笑,可是,血色的眸底卻是一派愉悅的色澤。能夠讓自家愛人高興,就是被戲耍了又如何呢。起身來到書桌前,將那份資料仔細地翻閱了一下,在初步掌握了四大家族的基本情況之後,聽著浴室中的動靜,忍不住想起剛才韓穆的風情,眼底的慾望慢慢的開始沉澱,今天,可是他們的新婚之夜啊。可是,當想起那天承諾的任韓穆為所欲為的話語時,Voldemort卻有些懊惱,但是神色間卻是帶著期待、好勝。彷彿在說誰怕誰,還不知道誰撂倒誰呢。有時候,我們不得不感慨,這個床弟之間的事情還真是不好說,明明在實力上,Voldemort早就承認了自己不如韓穆的事實,可是,偏偏在這一點上卻一直不肯認輸。當然,如果Voldemort輕易認輸的話,事情也就不好玩了。

  韓穆從浴室出來的時候,便看到了在書桌前沉思的Voldemort,那因為慾望而週身瀰漫著淡淡的性感、魅惑的人兒,俊美的臉龐上是不甘、好勝以及淡淡的期待交織的瑰麗:「怎麼你看完了嗎?需要我做什麼補充嗎?」獵人打獵從來都是不慌不忙的,正如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道理一樣,韓穆這個獵人即使心底十分期望將那個紅色的人兒吃干抹淨,卻不會心急地去打草驚蛇的,畢竟,他的獵物也情 動了,不是嗎?最重要的是,他有的是時間,這幾天,他早就已經佈置好了,不會有人來打擾的,雖然和迪瑟?斯萊特林等人約好了拜訪,但那也是5天後的事情了,瞧,時間不是很多嗎。所以,韓穆轉身來到一邊的酒架上,倒了兩杯紅酒,一杯遞給Voldemort,而自己也細細地品著美酒的香醇,喝點酒也能夠助興,何樂而不為呢?

  「不用了,資料很詳細,木的能力真是出色呢!」Voldemort接過酒杯,輕輕晃動,看著那美麗的紅色,對比著屋中同樣跳躍的紅色,輕輕地道。慢慢的啜飲著紅酒的Voldemort,那股子漫不經心的性感在房間中肆意地宣洩著,勾引著韓穆的目光。

  「哦,是嗎?」韓穆只是無意識地應和著,想著兩人的初次見面時,那個傲氣張揚的黑魔王,那個自信滿滿以為自己是獵人的Voldemort,那個被自己拆吃入腹的Voldemort,想起那天早上他的落荒而逃,想起再次見面時的那個張牙舞爪的Voldemort,想起那六年在芥子空間裡的甜蜜時光,感慨時光的流逝,也慶幸著他們之間的相知相許,終於,在今天過後,他們將是名正言順的一對。韓穆眨眨墨色的眸,驅散眼底因為回憶而出現的短暫迷茫,笑得一臉春風得意,「那麼,Voldy,是否可以開始我們的新婚之夜了呢!」

  「當然,穆!」一個略帶挑釁的眼神注視著韓穆那雙墨色的瞳眸,Voldemort血色的眼底沉澱著慾望的痕跡。

  正所謂乾柴遇上烈火,這注定是一個火熱的夜晚。至於最後到底是誰撂倒了誰,這麼明顯的事實,也就不加贅言了。窗外明亮的月色,彷彿在為這對新人祝賀,怎一個美麗的夜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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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裡,再次聲明一下哦,新婚之夜的具體內容,我是沒有寫的。主要是實在寫不出來了,次要的原因還是不知道怎麼寫。希望大家不要催啊,等我把文完結了的時候,再補給大家!(其實沒完結就寫了~(>^ω^<)喵)

  (後面有的哦~~喵呵呵~~快點往後翻吧~~新婚之夜的哦~~~喵呵呵~~~期待吧~~(>^ω^<)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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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萊特林家族議會廳承襲了斯萊特林獨有的銀綠風格。寬廣的大廳以著優雅、高貴卻又透著冷意的銀綠色澤為裝飾,使得斯萊特林家族的會議廳顯得格外的嚴謹而又不顯得呆板。

  斯萊特林家族的大家長約瑟夫?斯萊特林(本人取名無能,請不要大意地忽略過去吧!)正端坐在首位,向著家族中的成員淡淡地掃視了一圈,渾身那種常年居於高位所形成的威壓,使得在場的斯萊特林家族成員們均嚴正以待,不敢有絲毫地鬆懈,挺直的脊樑顯得優雅卻不失剛強,嘴角的微笑顯得高貴卻不疏離,充滿銳意的眼神卻不給人冷意,這是斯萊特林一族對於族人最基本的要求,特別是當面對斯萊特林的大家長時,這些守則更是要牢牢遵守,因為這個一生信奉「斯萊特林的優雅、高貴是融入骨髓,不容有失」的威嚴老者可是曾經因為一個小輩的失禮而將其扔到深山老林狠狠體驗了一把何謂野人的生活。還美其名曰,既然你不想做一個優雅的斯萊特林,那麼乾脆就徹底地野化一下,看你是比較喜歡優雅地活著,還是粗鄙地活著。對於,從小就接受貴族教育,從來不為自己的生計發愁的斯萊特林成員們而言,根本就不知道如何自己一個人在野外生存,所以,當那個小輩蓬頭垢面、肌黃面廋的回來時,大家都是心有餘悸,在禮儀、坐姿、笑容、眼神等方面下了很大的功夫,而那個小輩更是成了家族中的禮儀典範!

  約瑟夫?斯萊特林滿意地看著大廳之中的成員都是一副洗耳恭聽的嚴謹高貴的摸樣,然後朝一旁的迪瑟點頭示意。

  「本次召集家族會議的一個重要原因,便是為了迎接當今巫師界黑巫師的領袖伏地魔Lord Voldemort來家族參觀的相關事宜。」迪瑟?斯萊特林見到了祖父的示意優雅地起身,向在座的各位宣佈了這個消息。

  「族長,怎麼突然邀請邀請巫師界的人來參觀,還是現在兩個鬥爭黨派的其中一個首領。這太不符合我們家族一向的處事原則了。從當年我們四大家族隱世以來,我們不是就選擇暗中潛入干涉巫師界,卻又不讓他們介入我們的生活嗎。在現在巫師人口相對凋零的現在,我們斯萊特林家族和其他3大家族基本上都把家族產業的重點放在了麻瓜世界。為什麼還要邀請那個Lord Voldemort來參觀呢?」

  「族長,我也聽說這個Lord Voldemort雖然是食死徒的領袖,但是,卻是殘暴凶殘的,在民心這一點上還是那個白巫師領袖鳳凰社的領導人阿不思?鄧布利多更甚一籌吧。另外,Lord Voldemort一派一直都堅持純血理論,雖然這和我們家族的理念相近,但是我們家族卻是抱著利用麻瓜來讓我們家族獲得更大的利益的理念的,而Lord Voldemort則是堅持著要屠盡麻瓜的政策的。」

  「族長,做出這個決議是否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是我們所不知道的呢?」亞瑟?斯萊特林在看到族長眼裡那抹似有若無的精光之後,開口止住了族內各位的議論。亞瑟?斯萊特林便是當年那個因為禮儀問題而被扔進深山老林的小輩。不過,歸來之後的亞瑟?斯萊特林卻是丟棄了年輕人的狂傲、漫不經心,變得善於觀察,且又禮儀出色。

  聽到這個問題,各抒己見的斯萊特林一眾們停下了反對的聲潮,畢竟,族長一直是以斯萊特林的利益為第一要務的,如果這個決定有威脅到家族的地方,就不會拿到族內會議上來說了。

  約瑟夫?斯萊特林滿意地聽著族內個人的討論,他雖然在禮儀規範上面對於族人要求嚴格甚至專制,但是,像這種為了家族的利益的事情上面,卻是十分樂意聽到不同的甚至反對的意見的。只有這樣子一個家族才能夠得到很好的延續和發展。對於亞瑟的提問,約瑟夫也是感到欣慰的。當年那個莽撞的少年,已經成長為如今這個觀察入微、思考周全、優雅高貴的少年。

  「剛才大家所說的是有一些道理,可是,根據最近我們所受到的情報,卻不得不對Lord Voldemort,對食死徒做一個重新的評估,也對我們家族的未來走向做一個調整。」約瑟夫?斯萊特林拿起茶几上的茶杯,啜飲了一口,看到大廳之中族人在聽到自己話語後那恰到好處的疑惑,滿意地接著說道:「我們四大家族的防護結界經過這麼多年的改善維護,使得我們完全脫離巫師界和麻瓜世界,成為了一個小型的第三世界。結界的可靠性,在座的各位應該都十分清楚才是。但是,前不久,我們四大家族卻同時受到了Lord Voldemort結婚典禮的邀請函!」

  「這怎麼可能,我們家族的防護結界可是梅林時代的傑作啊,在當今巫師界魔法式微,偏向防護的階段,我不認為會有人能做到這一點,有沒有可能是家族中出現了叛徒!」

  「我們四大家族的每個成員從出生開始就被下了咒語,絕對不能主動對外洩露有關家族的信息。這麼多年以來都沒有出現這種情況證明咒語的有效性。當初,幫我們家族製造結界的精靈們曾經說過,結界雖然起到混淆他人感官,讓我們四大家族的所在地成為大家的普遍盲區,但是,這種結界並不是萬能的,當有人的力量達到絕對的強悍時,發現結界也不是不可能。」約瑟夫說完這話之後,便靜靜地看著大廳中眾人。

  能坐在斯萊特林會議廳中的人都非等閒之輩,仔細想了一下族長的話語,他們得到的信息便是,當今黑巫師的首領Lord Voldemort擁有了絕對強悍的實力!這個答案讓他們對於族長今天召開這個會議的意圖有了一定程度的瞭解。

  「在接到邀請函之後,我們四個家族的族長聚集商議的結果是各派了一個代表前去參加婚禮。而我們家族的代表便是迪瑟,現在各位旁邊都擺著一個冥想盆,裡面記載了迪瑟參加Lord Voldemort婚宴的所見所聞。」

  當斯萊特林一眾看完了冥想盆中的記憶後,臉上都露出了不符合斯萊特林標準的詫異表情。難得的是,一向對禮儀要求近乎苛刻的約瑟夫?斯萊特林卻是什麼話都沒有說,他相當理解在座各位的想法,在他們四大家族沾沾自喜,認為幾乎掌握了當今巫師界、麻瓜界的時候,卻發現人外有人,山外有山,這種滋味並不好受。如果說婚宴上出現的眾多神奇生物還只是令他們感到有點詫異,那麼那些憑空出現的強大妖獸則是令他們感到了心驚。

  「重點是那個叫做韓穆的巫師,有關Lord Voldemort,有關食死徒的轉變都和這個韓穆密切相關,甚至那個當初我們查不出深淺的蘭迪酒吧的主人藍瑟?木都和他關係匪淺,甚至可以說是相當尊敬!還有現在翻到巷的掌權人金日,和我們四大家族分庭抗爭幾乎掌握了麻瓜界大半經濟話語權的德林?土都對韓穆相當尊崇,甚至還稱韓穆為主人!」亞瑟?斯萊特林首先表達了自己的觀點,言語中透露出的對韓穆的深不可測的好奇!

  「如果韓穆真是藍瑟?木、金日、德林?土的主人,在他們已經得知我們四大家族存在的時候,就不得不歡迎Lord Voldemort的到來了。』」

  「這說不定會成為我們四大家族開創更加輝煌的時代的開始!畢竟,Lord Voldemort身上還是有著我們斯萊特林的血統的,不是嗎?」

  「那麼,我們現在就來分配一下,如何招待這些貴客吧!」約瑟夫見族內的人都同意了提議之後,便將大家的注意力都轉移到會議開始的話題之上。

  這是一個冗長的,影響了斯萊特林家族的一個重要會議,成為斯萊特林的光輝再次照耀大地的一個重要轉折點,在若干年後,參加了此次會議的斯萊特林一眾們都無比慶幸此時所在的決定。

  而在斯萊特林們緊急召開會議的時候,拉文克勞、普林斯、弗雷德家族也在召開性質相同的會議。但是這些和巫師界關係重大的會議,卻是此時的巫師界所不知的。


☆、特別番外(韓穆壓倒魔王大人 part 3 新婚之夜)

  這邊新婚的韓穆和Voldemort則正在新房之中,空氣中瀰漫著甜蜜的氛圍。

  因為韓穆的要求,不今天兩人都穿上了紅色的喜慶長袍,就連這一向以銀色和綠色為主色調的臥房也滿是喜慶的紅色,此時,韓穆,正將頭上的髮箍拿下,令一頭瀑布般的如墨長髮傾瀉而下!而我們的魔王大人則是慵懶地坐在沙發之上,望著自家愛人那長髮傾瀉的嫵媚風情。

  韓穆將長髮束起的時候,會給人一種溫潤爾雅、彬彬有禮的感覺,因為喜愛博覽群書的緣故,韓穆的身上總是帶著一股子的書卷氣,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是配著他本身的那股子優雅、高貴的氣韻,便自然而然地給了人一種如沐春風般的感覺。

  但是,當韓穆將長髮披下時,竟有了股妖孽般的魅惑感覺。Voldemort承認他被魅惑了。於是,他向韓穆勾了勾手,示意韓穆過來。

  韓穆自然清楚Voldemort眼底淺淺流動的火焰是什麼,只是,笑得一臉燦爛地向他走去,來到了他的面前時,慢慢傾身,任憑那如墨長髮散落下來,垂在Voldemort的兩側,當兩人的臉離得只剩下一張紙的距離的時候,韓穆卻說道:「我將四大家族的資料放在了書桌上,你可以先看看。今天,我有點累,先去洗個澡!」說完,起身便向浴室走去,當浴室大門關起的時候,從裡面傳來了一陣爽朗的笑聲。

  Voldemort承認自己剛才被韓穆那魅惑的風情給誘惑了,對於韓穆的惡作劇,也只能報以苦笑,可是,血色的眸底卻是一派愉悅的色澤。能夠讓自家愛人高興,就是被戲耍了又如何呢。起身來到書桌前,將那份資料仔細地翻閱了一下,在初步掌握了四大家族的基本情況之後,聽著浴室中的動靜,忍不住想起剛才韓穆的風情,眼底的慾望慢慢的開始沉澱,今天,可是他們的新婚之夜啊。可是,當想起那天承諾的任韓穆為所欲為的話語時,Voldemort卻有些懊惱,但是神色間卻是帶著期待、好勝。彷彿在說誰怕誰,還不知道誰撂倒誰呢。有時候,我們不得不感慨,這個床弟之間的事情還真是不好說,明明在實力上,Voldemort早就承認了自己不如韓穆的事實,可是,偏偏在這一點上卻一直不肯認輸。當然,如果Voldemort輕易認輸的話,事情也就不好玩了。

  韓穆從浴室出來的時候,便看到了在書桌前沉思的Voldemort,那因為慾望而週身瀰漫著淡淡的性感、魅惑的人兒,俊美的臉龐上是不甘、好勝以及淡淡的期待交織的瑰麗:「怎麼你看完了嗎?需要我做什麼補充嗎?」獵人打獵從來都是不慌不忙的,正如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道理一樣,韓穆這個獵人即使心底十分期望將那個紅色的人兒吃干抹淨,卻不會心急地去打草驚蛇的,畢竟,他的獵物也情 動了,不是嗎?最重要的是,他有的是時間,這幾天,他早就已經佈置好了,不會有人來打擾的,雖然和迪瑟?斯萊特林等人約好了拜訪,但那也是5天後的事情了,瞧,時間不是很多嗎。所以,韓穆轉身來到一邊的酒架上,倒了兩杯紅酒,一杯遞給Voldemort,而自己也細細地品著美酒的香醇,喝點酒也能夠助興,何樂而不為呢?

  「不用了,資料很詳細,木的能力真是出色呢!」Voldemort接過酒杯,輕輕晃動,看著那美麗的紅色,對比著屋中同樣跳躍的紅色,輕輕地道。慢慢的啜飲著紅酒的Voldemort,那股子漫不經心的性感在房間中肆意地宣洩著,勾引著韓穆的目光。

  「哦,是嗎?」韓穆只是無意識地應和著,低頭吻住那張紅艷艷的性格薄唇,細細舔吮Voldemort口腔中的每一寸肌膚,當兩人都氣喘吁吁地停下時,帶著沙啞的嗓音在Voldemort耳畔響起,呼出來的熱氣撲在他敏感的耳垂上,「那麼,Voldy,是否可以開始我們的新婚之夜了呢!」

  「當然,穆!」一個略帶挑釁的眼神注視著韓穆那雙墨色的瞳眸,Voldemort血色的眼底沉澱著慾望的痕跡。

  韓穆低頭親親地吻著那雙漂亮地閃爍著挑釁目光的眼睛,再漸漸往下,在Voldemort性感的薄唇旁邊徘徊,卻不去吻那因為自己的動作而微微張開的唇。直到Voldemort不耐地逮住韓穆的唇,放肆地將舌頭捲進韓穆的口中,肆意地挑逗著。而韓穆的雙手,也沒有閒著,隔著大紅的喜服,輕輕揉捏著Voldemort胸口的紅櫻,因為隔著衣料的緣故,那種被挑逗的感覺格外清晰地反映在Voldemort的腦海中,Voldemort睜開血色的雙眸,眸中因為慾望的緣故而變得格外漂亮的紅色,彷彿黃昏的美麗彩霞,給人逢魔時刻的癲狂感。

  Voldemort不甘示弱地將雙手伸進韓穆寬鬆的浴袍,修長的大手,在韓穆如滑膩的皮膚上放肆地遊走,看到韓穆因為自己的動作,而有些酸軟地停下了玩弄自己紅櫻的動作,Voldemort的眸不由自主地閃過一抹亮光,也許,今晚,他可以……

  雙手,更加賣力地在韓穆身上的敏感地帶遊走,因為剛才的動作,早就散落到兩旁的浴袍,露出了兩點誘人的粉色櫻桃。Voldemort低頭用牙齒輕輕扯咬著左側的紅櫻,右手也賣力地伺候著右邊的粉嫩果實,左手順著韓穆的小腹來到了硬挺之處。韓穆的慾望中心,很漂亮,因為Voldemort動作的緣故,漸漸抬頭。Voldemort輕輕套弄著韓穆的硬挺,一上一下,漸漸挑逗著韓穆的勃起。

  當韓穆的胸前腫脹得如盛開的艷麗紅梅的時候,Voldemort抬首吻住韓穆粉色的、漂亮的嘴唇。看著他因為慾望的緣故,而染上了漂亮嫣紅的精緻臉龐,Voldemort覺得自己有些失控了。想要狠狠地佔有眼前這個人。可是,他必須小心,雖然,韓穆現在這樣一幅任君處置的模樣,鬼才知道他會不會半路反悔,反而將自己給就地正法了。可憐的魔王殿下,你的猜測實在是太正確了,我們的韓穆同學打的就是這個算盤,既然Voldemort想要伺候服侍自己,反正也挺舒服的,那為什麼不呢。說實話,韓穆其實對於上下並不在意的,只是,在經過這麼多年的相處之後,從一開始的希望在愛人心底留下深刻映像,到後來的喜歡看自家愛人那張倔強的,被慾望沾染,卻因為身處下位而拚命隱忍的樣子,真是漂亮極了!而這一次,韓穆非常想看看Voldemort在以為可以反攻成功的時候,卻被自己給吃了,會是什麼樣的表情!肯定會很漂亮吧!平常韓穆可不敢這麼玩,不過,今天是他們的新婚之夜啊,而且,他的Voldy,可是答應了,隨他處置的啊!

  似乎察覺到了韓穆的分神,Voldemort重重地咬了一口韓穆的肩胛,然後,又挑逗地吸吮著,看到韓穆帶著不滿的目光,他加緊了左手的動作,看到韓穆在自己的手中釋放出白色的精液,乘著他在慾望的高潮徘徊的時候,悄悄地將手伸到了韓穆那秘密的花穴,正當Voldemort以為即將成功的時候,卻被韓穆一個打橫抱起,向著浴室的方向走去。

  「你,你騙我!」韓穆看著懷中因為羞惱而漲紅的俊美臉龐,笑得一臉無辜,「我怎麼騙你了呢。我的Voldy!」

  「你剛剛明明……」

  「哦,那是我以為你要好好伺候我一下啊,畢竟,那天你可是說要任我處置的啊!」說著這句話的時候,韓穆特意用手擰了擰Voldemort胸前的紅櫻,「Voldy,你還沒洗澡呢,我先把你帶去洗一下澡,好不好!」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韓穆這樣說話的Voldemort覺得渾身發寒。

  來到浴室,韓穆擰開灑水器,就這樣讓溫熱的水洗禮著兩人,乍然被淋個正著的Voldemort很是氣憤地扭頭道:「你幹什麼,你先出去,我自己洗澡。」

  「那怎麼行,剛剛Voldy,把我伺候的這麼舒服,我也要回報才可以啊。」這樣說著的韓穆,將身上的睡袍扔到一邊,露出修長漂亮的身軀,看著眼前因為溫水的緣故而濕透了的Voldemort,看著艷麗的大紅喜服因為沾染了水的緣故黏在愛人的身上,勾勒出漂亮誘人的線條,那種若隱若現的樣子,真是漂亮極了。至於那張因為怒火而沾染上了緋色的俊美臉龐,更是魅惑。

  韓穆墨色的眸底血色的光芒快速的流動,低頭吻住還要說些什麼的薄唇,掃過他口腔中的每一寸,直到兩人都有些喘不過氣來,才停下,漂亮的銀絲順著兩人分開的唇舌滑落,韓穆將Voldemort放進浴池,讓水淹沒過他的身體,看著大紅的衣衫在水流的波動下浮起,隱藏在衣衫下的漂亮身軀無聲地對韓穆發出了邀請。

  看到Voldemort有些不耐地要將身上的衣服褪去,畢竟,這樣子粘膩的感覺可不好受,而且已經認清現實的Voldemort,明白即將發生的事情,再一想到自己的承諾,也就無所謂了。反正韓穆現在也是身無一物。

  韓穆看著自家愛人有些粗魯地將身上的衣服脫掉,露出漂亮誘人的身軀,淺笑著跨進浴池,一把摟過自家愛人,早就難耐地慾望一上一下地摩擦著他的後庭。

  一隻手在Voldemort的身上的敏感地帶徘徊,一隻手在他的硬挺上有技巧地滑動。

  「Voldy,我這樣子幫你清洗,高興嗎?」

  「滾,嗯……你這……哦……叫什麼清洗。」

  韓穆早就已經熟悉懷中的這副身軀,輕輕地啃咬著他的耳垂,因為情慾而顯得沙啞的嗓音在Voldemort耳側響起:「Voldy,不滿意嗎?那我可要好好幫你清洗一下才行啊!」唇舌隨著他的話語一路往下,在他漂亮的紅櫻上逗留了很久,接著來到那昂起的硬挺之處,伸出舌頭,輕輕地添了一下,看到Voldemort倒吸一口氣的樣子,滿意地吞沒了整個慾望中心。唇舌富有技巧的移動,牙齒小心地啃咬,既讓他感到舒服麻癢,又不至於傷到他。在Voldemort快要到達高潮的時候,接著水流的力量,韓穆輕輕地卻又堅定地開拓著他身後的美麗菊花。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三更手指,當三根手指在那個誘人的地方擴張著,不停的刺激著體內那凸起的小點,而前面的慾望又被韓穆的唇細緻都逗弄著,Voldemort只覺得眼前一片空白,一種極度的歡愉在體內流竄。

  韓穆將Voldemort整個人都翻過去,讓他的手抓著浴池的邊沿,將他的臀部高高抬起,手指繼續不斷刺激著那凸起的小點,直到前面的慾望再次悄悄抬頭。韓穆隨手一揮,在浴池的四周邊出現了透明的鏡子,Voldemort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這樣子趴在那裡,高高地抬起自己的臀部,自己的花穴被韓穆的手指抽插著,一種羞惱氣憤卻又別樣刺激的感覺在整個身體裡流竄。身前的慾望竟然又腫大了幾分。

  「呵呵,Voldy,看到了嗎?看到自己這麼漂亮的樣子了嗎。我要你好好看著,我是怎麼進入你的。」

  韓穆拿掉手指,將早就腫脹不堪的慾望插入開拓良久的菊花穴中,一下又一下緩慢而又深入地刺激著那一點。Voldemort有些難耐地動了動身子,張了章薄唇,一連串誘人的呻吟在這個空間迴盪,好慢!

  似乎看出了Voldemort的想法,韓穆伸出手慢慢套弄著愛人的慾望:「想要的話,就要自己開口哦。」

  Voldemort恨恨地望鏡中的韓穆瞪了一眼,終究因為慾望不得解脫而緩緩地開口:「快一點!穆!快一點!」

  聽到滿意答案的韓穆,驟然加快速度。

  「看到了嗎?Voldy,你的小穴正狠狠地咬著我呢,看看你的樣子,真是漂亮啊!」

  Voldemort被驟然加速的快感淹沒,耳邊聽著韓穆的調笑,看著鏡中的自己這般地淫蕩的樣子,明明應該生氣的,可是,卻有一股奇異地快感在身體裡流竄。

  「恩……慢一點……穆,慢一點……太快了!」

  早就失去理智的韓穆,根本沒有理會Voldemort的求饒,在他的身體裡肆意地進出,直到兩人同時到達高潮!

  韓穆愛憐地將Voldemort抱起,看著他渾身酸軟地模樣,就著浴池中的水流,將留在他體內的精液清洗出來。看著他一副任君采萼的樣子,墨色的眸底再次滑過紅色的光芒,Voldemort察覺到韓穆再度勃起的慾望,忍不住開口:「不要了!」該死的,他怎麼會像個女人一樣說不要。

  韓穆用慾望頂了頂Voldemort,滿臉委屈地道:「那我怎麼辦?這可是Voldy惹起來的,Voldy,不該負責嗎?而且,也是Voldy說今晚任憑我處置的,你可不能說話不算話啊。」

  氤氳的浴室中再次響起呻吟聲,間或夾雜著魔王大人的咒罵,和韓穆的調戲。

  夜正漫長!這個新婚之夜啊,讓人心底癢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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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總算把欠你們的新婚之夜給補償了,寫的我頭皮發麻啊


☆、第三十章

  霍格沃茨校長辦公室

  鄧布利多難得放下和藹可親的偽裝,坐在辦公室裡,望著桌上那張空白的相框,湛藍色的眼底湧出了難以自制的思念,那種想念彷彿已經深入骨髓,難以消除,就連空氣中都彷彿洋溢著思念的哀愁。

  鄧布利多輕輕撫著自己珍愛的鬍子,望著那銀白的色澤,心底不自覺地浮現出思君令人老,歲月忽已晚的感慨。

  這幾年,鄧布利多一直都在忙碌,忙著接收霍格沃茨的事物,為鳳凰社培養有前途的下一代,輸入新鮮血液;忙著壯大鳳凰社,以獲得和伏地魔對抗的實力;忙著想盡計策,削弱食死徒的力量……

  這樣子馬不停蹄的忙碌,最初的最初,是為了麻痺自己早已傷痕纍纍的心。當自己親手將曾經的好友、知己、情人蓋勒特送進紐蒙迦德監獄,這個由蓋勒特?格林德沃親手打造的號稱最牢不可破的監獄到最後卻關進了蓋勒特這個製造者。那場大戰之後,鄧布利多便再也沒有去看過蓋勒特。最初,是害怕會忍不住將這個自己唯一且至今仍然深愛的人放出來,時間久了,也就變成了害怕,害怕那雙如朝陽般燦爛的眸裡只剩下對自己的恨意。鄧布利多曾經無數次地回想,要是沒有當年那場混戰,要是自己的妹妹阿利安娜並沒有在那場混戰中喪生,一切的一切,是否會不一樣呢?

  其實,時至今日,鄧布利多早就習慣了將這些徹骨的相思、寂寞通過忙碌的工作以及甜的膩死人的點心來轉移。可是,今天,當他參加了今時今日自己的死對頭伏地魔的婚禮,這種嚙噬人心靈的寂寞相思便不自覺地佔據了整個心扉。

  在觀看了Lord Voldemort的婚禮之後,鄧布利多自然知道現在的伏地魔是有多麼的強大,單單只是那些宴會上出現的奇形怪狀的妖獸,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地將自己制住,那麼,當Lord Voldemort用這些妖獸攻擊鳳凰社時,自己這一方怕是要損兵折將的。但是,隱隱之中,鄧布利多也明白,如果Lord Voldemort真要借助這股外力來和自己一戰的話,就不會等這麼多年。他恐怕是想憑借自己的實力,堂堂正正地和自己一戰,對此,作為Lord Voldemort多年對手的他,還是有點清楚那個驕傲的湯姆是多麼地驕傲的一個人,既然,在最初他便選擇了以自己的力量來應戰,那麼,時至今日,也就不會有多大的改變。

  明白這點的鄧布利多,也清楚的明白,即使是這樣,也不過是給了自己一戰之力,現在不動用,不代表在Lord Voldemort瀕臨失敗的時候,不會動用!

  在宴會上見到藍瑟?木,金日對韓穆的稱呼竟然是「主人」,這令鄧布利多更加的發愁了。以前,還可以安慰自己蘭迪酒吧的中立,但是當事實這麼明顯地擺在眼前時,鄧布利多也明白自欺欺人是不切實際的。而韓穆在宴會上這麼不引人矚目地宣告了他是蘭迪酒吧幕後主人,和翻到巷王者金日主人的身份,恐怕是宣佈給向他這樣的有心人聽的。

  而說給自己聽的原因,恐怕是要自己悠著點,陪他的愛人好好玩,玩過了的話,以蘭迪酒吧和翻到巷的勢力,恐怕他的鳳凰社乃至霍格沃茨會剩下什麼下場也不知道。

  想起自己今天在鳳凰社成員面前的豪言壯語,鄧布利多不自覺地露出了苦笑,作為一個領袖,在軍心不穩的情況之下,首先穩定住躁動的心,是正確的。可是,在對比敵我雙方實力之後,鄧布利多還是不自覺地露出了苦笑。雖然,當時因為驟然地實力差距落差,而不自覺地生出的有關「薑還是老的辣」的賭氣念頭,也是自己在鳳凰社成員面前誇下海口的一個重要原因。但,事後,自己仔細分析之後,在明白差距之大之後,卻還是不得不對外,對鳳凰社成員都要擺出伏地魔不過如是的態度,只因為他這個領袖都退卻了的話,這場仗還沒開打便已經是輸了!

  鄧布利多苦笑地用手拂過桌上空白的相框,為什麼呢?為什麼他們可以這麼幸福呢?為什麼他們可以這樣無所畏懼地站在世人面前,光明正大地宣告他們之間的愛戀呢?為什麼都是黑魔王卻有著這麼多不同的地方呢?為什麼自己會淪落到這麼被動的地步?為什麼在自己的勝算這麼低的情況下,還要應韓穆的要求陪Lord Voldemort上演一場你爭我奪的黑白巫師大戰呢?而最悲劇的是,自己還不得不應戰。

  其實,鄧布利多都知道的,這些為什麼,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他自己。

  因為自己在意妹妹阿利安娜的死亡,因為自己在乎弟弟阿不福思的指責,因為無法面對心中的愧疚,所以他假裝他和蓋勒特之間從來都沒有過心意相通,從來都沒有過互訴衷聲,所以他舉起打敗黑魔王,打敗邪惡巫師的旗幟,和自己的愛人、朋友、知己站在了對立面,所以他才會在那場大戰之中,明明知道是蓋勒特自己主動放棄了取勝的希望,還將其關進了紐蒙迦德!

  鄧布利多知道的,悲劇的最大原因在於,自己和韓穆兩個完全不同的人,做出的是兩個完全不同的選擇。

  鄧布利多選擇了自己重視的情親,選擇了屈服於自己內心中的內疚,選擇了懲罰自己和蓋勒特。鄧布利多是羨慕韓穆的,因為韓穆和Lord Voldemort之間沒有親人的死成為阻擋,也因為自己並沒有如韓穆一般強大的實力以及強大的勇氣去抵擋那些流言蜚語。韓穆從頭到尾只是堅定地選擇了自己的所愛罷了!

  鄧布利多隱隱明白,韓穆展露的實力恐怕只是冰山一角,而他對於自己和Lord Voldemort之間爭鬥的態度恐怕也只是抱著通過自己來讓Lord Voldemort 得到成長罷了。

  鄧布利多不明白,不明白韓穆的強大從何而來,今天再次見到韓穆時,那雙墨色眸裡的喜悅之下掩埋的深邃,使鄧布利多覺得這個今年才23歲的孩子彷彿是比自己還要年長的老者。那雙眸裡沉澱地彷彿是經歷了歲月蔥榮,經過了萬事滄桑的無畏淡然,也只有在他看向Lord Voldemort的時候,那雙沒有情緒波動的眸裡才會出現一個正常人該有的喜悅、溫柔的情緒。鄧布利多有些感慨自己當初為什麼會覺得這是個溫潤有禮、好學的孩子呢。

  放下手中的相框,鄧布利多整理了一下紊亂的思緒,思考著接下去該怎麼做?

  雖然,按照如今的實力差距,獲勝的可能性實在太低了。但是不拚一拚又怎麼知道結果呢?況且,現如今巫師界的人心和未來大半都掌握在自己手裡,即使,學期開始,Lord Voldemort就要擔任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自己畢竟還是佔了時間的優勢,再加上自己校長的身份,還是有著很多利處的。更何況,按照韓穆所表現出來的態度,明顯就是想讓自己好好地和Lord Voldemort玩一場,而不會插手的。那麼,自己還是有一戰之力的!

  那麼,首先第一步便是,不能讓民心從自己手中失去,而今天婚宴上出現的那些強大的妖獸便是一個很好的切口。一群強大的可以輕而易舉剝奪他人聲明的妖獸肯定會讓巫師界的人們感到恐慌,進而團結在一起,向自己這一邊靠攏,壯大自己這一方的實力。鄧布利多從來都知道,人心,從來都是懼怕、嫉妒強大的,鶴立雞群的結果未必是風光無限,反而會遭到無限的猜忌乃至懷恨在心。在太過強大的力量面前,反而會激盪出更加洶湧的反抗熱潮,沒有人會願意自己的生命隨時都命懸一線!

  黑魔王莊園內那間因為主人新婚而佈置得格外喜慶華麗的紅色新房,已經整整三天沒有開過房門了。家養小精靈們早就在韓穆同學的吩咐之下,這幾天只負責將飯菜放在門口,而不會去打擾新房內的兩人。

  而在三天後的午後,新房那扇華麗的大門終於打開了,從裡面走出了一臉饜足的韓穆和明顯有點體力耗費過度的魔王大人。

  下面詳細描述一下,這個具體畫面。

  魔王大人氣呼呼地打開了那扇結實的紅木大門,向來優雅地步伐,矯健的身姿意外地有些顛簸。俊美逼人的臉龐上透著嬌媚的嫣紅,襯得那雙如彼岸花一般耀眼的血眸更加得明艷生輝!而韓穆則是一副饜足的緊隨其後地走出房門,望著魔王大人那明顯有些不穩的身姿,笑得那個燦爛啊!整個人散發出來的氣質就好像是偷了腥的貓咪一般,偏偏韓穆本人那種深入骨髓的溫潤雅致的感覺卻不會讓這種偷腥的感覺顯得萎縮,反而給人一種如沐春風般的舒適感覺。

  韓穆自然知道這幾天做的是有些過了,可是,誰叫他的Voldy說出那種任憑他處置的話語來呢。偏偏他驕傲的Voldy又是一個自尊心作祟,對於說出口的話語也不會否認的人,這幾天,只要自己拿出這句話來,便像是有了免死金牌,尚方寶劍一般,一路順暢無比,吃得他是從骨子裡都發出了舒爽的氣息啊!

  要知道,在芥子空間的6年當中,雖然,他和Voldemort朝夕相處。可是,卻是他的Voldy在一旁修煉,或是在靈泉中修復靈魂,像這三天一般的親密相處卻是沒有的,雖然,也不能說是欲,望堆積,難以排解,但也不能說是吃到飽。這就好比一個人雖然每天都能吃到自己喜歡的菜餚,但是,卻偏偏量很少,不讓你吃得舒爽,這就難免會有點小小地不滿,如果,有一天能夠讓你放開肚皮去吃,那麼你肯定會吃得心滿意足的。

  其實,韓穆本不願在今天就放過他的Voldy的,但是,他又有點不忍心他的Voldy太過勞累了,再加上,Voldemort強烈要求,為參觀四大家族做準備,他才不得不同意出房門的。

  韓穆看著眼前自己可愛的愛人,笑得一臉謙遜地踱步到Voldemort身邊,有些諂媚地道:「Voldy,你先去書房,我現在去廚房,親自給你做一碗桂圓蓮子湯,好不好?」想著桂圓蓮子湯既是Voldemort所喜愛的甜點,又是補血氣的,韓穆就覺得這是一個好主意。而且,自己親自做了,再親自端給他,想必他也不會生氣了吧。

  Voldemort又好氣,又好笑地看著眼前這個笑得有點狗腿地韓穆,他雖然有些生氣,但是對於自己所做的承諾,他還不至於去後悔。只是,對於他這幾天那些無理的要求感到鬱悶罷了!不過,也不能太過放縱這個得寸進尺的傢伙,要不然他還不爬到他頭上!

  於是,我們的魔王大人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高貴的頭顱,就向書房走去。在那裡,應該有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在等他,向他報告這幾天鳳凰社的動向。畢竟,婚禮那天的事情會給鄧布利多那隻老狐狸很大的衝擊才是,而以他對鄧布利多的瞭解,他會沒有動作才怪!

  果然,當Voldemort推開書房大門時,便看到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已經在書房內等他了。對他微微點頭示意,走到書房內紅木書桌後面的那把成熟雅致、低調奢華卻又透著一骨子自然從容的雕花紅木椅上坐下:「阿布,這幾天,鳳凰社那邊有什麼狀況?」

  「主人,這幾天鳳凰社成員在巫師界散步了食死徒飼養窮凶極惡且、殺人如麻且力量強大的妖獸的謠言,造成巫師界內人心惶惶,由於那天參加了婚禮的鳳凰社成員一致對外宣稱這個消息的緣故,已經有很多巫師相信這個消息是準確的,而且也有很多巫師組成了團體在這幾天圍堵食死徒的外部成員,造成了一定的損失!如果這個消息繼續蔓延下去,恐怕巫師界大部分人員都會站在我們的對立面,這將對我們的行動造成一定程度上的掣肘。」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恭謹地匯報著這幾天的消息,這幾天,這些消息向長了翅膀一樣到處傳開,根本就來不及阻止就發生了食死徒的外部成員被圍堵的事情。而Voldemort和韓穆早在婚禮之前便交待了除非他們自己主動出房間,否則任何事情都不得打擾他們,因而,這幾天,他可謂是忙得焦頭爛額!在心底把鄧布利多那只狡猾的變種格蘭芬多狠狠地大切八塊,再八塊!

  「不用去管這些謠言,也不要正面去回應,這些謠言,你越阻止就傳的越快!另外,有件事情,我要你去做。將巫師界所有的孤兒,以及流落到麻瓜世界的孤兒都召集起來,建立一個巫師界的孤兒院。並讓人去好好教導這些孤兒有關巫師界的基本常識,選出有天分的精心培養。」Voldemort在心底感慨鄧布利多這隻老狐狸果然是個玩弄人心的好手,一個謠言就將巫師界眾人納入了自己這一方,不過,他以為就只有他會嗎?這一次將孤兒院建成功的話,那麼自己在巫師界中狂暴,沒有愛心的傳言雖不能達到不攻自破的效果,也會使部分巫師認識到這個傳言的不可靠性。

  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看著眼前這個指揮若定,成竹在胸的主人,由衷地感謝韓穆的出現,才會讓主人散發出如此耀眼的光芒。

  此時,韓穆剛好端著桂圓蓮子湯走進書房,看到屋內的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朝他露出了一個雅致的,溫文有禮的笑容後,踏著不緊不慢地優雅步調向那個慵懶地坐在椅子上的Voldemort走去。

  「來,嘗嘗看,好不好吃,我已經很久沒有下過廚了,不過,剛才我有試過味道,還不錯。」韓穆一臉期待地看著拿起湯匙喝湯的Voldemort,墨色的雙瞳因為期待而微微地張開,向一隻等待主人愛撫的小貓咪一般。對於下廚這種事情,韓穆是真的有很多年沒有做過了的,自己會做飯菜還是因為當初自己還沒有進入辟榖期時,因為母親的要求而學的,說是將來遇到命定之人的時候,會有用處。韓穆其實知道那時母親真正的理由也不過是為了能夠吃上一頓由自己兒子親自做的一餐飯而已。因為修煉的緣故,自己和母親並不親厚,但是血緣上的聯繫也使得他不會去拒絕生養自己的母親的這個要求。沒想到,當初的手藝竟然真有派上用場的時候。

  「嗯,很好吃!」Voldemort看著韓穆這副可愛的模樣,心底原本那一點點鬱結也消散了。他啊,真是那他的穆沒折!不過,這碗桂圓蓮子湯,味道確實不錯!

  「好吃的話,我以後經常做給你吃!」韓穆得到了肯定,高興地瞇起雙眼,看到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還不識相地站在書房中,知道他還有事情要報告,也就自己拿去一本書到一旁坐下。

  於是,書房內靜靜地迴盪著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的匯報聲以及Voldemort低沉沙啞地指揮聲,間或夾雜著書頁翻動的聲音。真是溫馨的一個午後啊!


☆、第三十一章

  當韓穆和Voldemort享受著溫馨的午後時,忙完了婚禮相關事宜的金木水火土五人再次相聚在蘭迪酒吧的包廂內。

  金日仍舊是一派耀眼奪目地坐在主位上,藍瑟?木則是笑得一臉生機盎然地打量著有些彆扭地坐在德林?土身邊的火娜,睜著一雙充滿翠綠色的大眼睛好奇地看上看下,在心底感歎真不愧是五人當中最深得主人腹黑精髓的德林?土,主人新婚才3天,就抱得美人歸了。火娜這個五人當中的唯一的女子,卻是五人當中除至今仍不知道深淺的金日之外的武力殺傷值最高的一位。火娜的脾氣也如她的名字一般,火爆、衝動、好鬥,難得見到她一副扭捏的小女人樣地坐著,真是讓藍瑟?木大開眼界!

  打量完畢這一對明顯配對成功,雖然,似乎還有些小問題,但是大致上已經算是明確關係的。藍瑟?木不自覺地將目光投向在一旁靜靜地坐著的,如水般溫柔秀美的水蓮,對方眼底淡的不可見的哀愁,明顯就是一副未走出情傷的樣子,感歎,老大在感情上還是比不上腹黑的德林?土啊!

  金日自然是感覺到了藍瑟?木的打量,心底也大概清楚這個跳脫的,充滿勃勃生機的少年心底想的是些什麼。雖然,在心底,金日是有些羨慕德林?土能夠抱得美人歸。可是,火娜畢竟不是水蓮,以火娜單純、直接、熱烈、好打抱不平、正義感極強的性格,再加上,那天他所看到的德林?土抱著火娜笑得一臉純良地進到房間之內,卻在第二天早上,笑得如沐春風地出來,以及那天火娜又是愧疚、又是要負責任的表情,金日也就知道德林?土這個傢伙,肯定是仗著自己有張純良質樸的臉,將火娜騙上手的。

  金日雖然有些羨慕同是天涯淪落人的德林?土,能夠這麼順利地抱得美人歸,卻也沒有多麼地心急,他深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道理,再加上,這麼多年都等下來了,也就不在乎這幾天。他的小人兒啊,明明是個心思細膩、柔軟,又敏感的要死的人,卻在愛情上面有著該死的遲鈍。這麼多年以來,他只是將自己當成朋友、知己、戰友,是為了主人的利益而團結在一起的夥伴,從來都沒有多想自己對他的戀母之心。如今五人之中,也就只有遲鈍的火娜,和自己這個明明心思細膩偏偏在感情上認定了一件事就不再改變的小人兒。

  有時候,金日不得不感慨,當初為什麼在水蓮還沒有確定對主人的心意之前,自己要在一旁推波助瀾,鼓勵水蓮這份感情呢?那個時候,他是這麼想的呢。回想起來,那個時候,他也不過是期望主人可以不要再孤寂吧!當時的自己怎麼就沒有察覺對於水蓮的愛戀呢。恐怕也是和現在的水蓮一樣,認定了那種默契的、信任的,如水一般的平淡是屬於知己好友之間的感情吧!

  如果不是那場差點失去水蓮的戰役,那種彷彿整個天地都失去色澤,心臟絞痛如麻的感覺,恐怕金日到死也不會察覺自己早就陷進去了,現在一個名叫水蓮的用溫柔編織的情網裡不可自拔!可是,即使已經發覺自己的心意,金日卻不敢打破他們既成的局面,他也會擔心一旦告白,是否會失去眼前這個總是笑得一臉溫柔的人兒,他也清楚地知道水蓮雖然心思柔軟,但在某些事情上卻是固執的要死,現在,他一心認定了主人,在這種情況下,告白,自己被三振出局的可能性高達百分之九十九。

  明白了這點的金日選擇了等待,當水蓮向主人告白被拒之後,金日就明白,水蓮其實已經明白自己不可能成為主人的另一半,但是,即使這樣,水蓮卻還是沒有徹底死心的,只有主人得到了自己的幸福,尋到了自己的命定之人,水蓮為了不讓主人為難,才會徹徹底底死了這條心。而等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金日,終於等到了這個機會!

  「蓮,你是打算回去戒子空間,還是留下來參觀一下這個世界!」金日首先打破空氣中有些詭異的氣氛,笑得一臉陽光燦爛地問著那個端坐在沙發上一身水藍色長袍的人兒。

  「你怎麼突然叫水,蓮!」沒有等到水蓮的回答,火娜這個急脾氣的早就受不了空氣中的詭異氣氛,特別是被藍瑟?木這個傢伙的眼神掃的很不自在,她不就是要為自己做的事情負責而已,幹嘛用這麼詭異的眼神看她!因而,在金日開口的時候,一下子就注意到了金日對水蓮的稱呼,竟然不是向來的水,而是蓮!急性子的她也就貿貿然地開口了。

  「現在這個世界,關係親密的人都是稱呼名字的,蓮,我這樣叫你,你不喜歡嗎。我以為我們這麼多年的交情,應該算是關係親密了的!」金日雖是回答火娜的問題,卻將問題跑向了水蓮,說完還眨巴眨巴金色的眼眸,一臉委屈地看著水蓮,彷彿水蓮回答不,就要哭給他看似的。既然,已經決定改變彼此至交好友的關係,那麼首先在稱呼上就要開始改變,讓水蓮知道自己是那個獨一無二的叫他蓮的人!

  「怎麼會,金,你喜歡就好!」水蓮看著金日一臉孩童耍寶的樣子,不自覺地笑開了,對於金日這般模樣,認定對方是在安慰自己失落的心情的水蓮,覺得心底暖暖的。

  「我都叫你蓮了,你怎麼可以還叫我金呢!來,蓮,叫我日!」金日眨巴著眼睛,可憐兮兮地望著水蓮。

  「……日……」不知道為什麼覺得有些難以啟齒的水蓮,看著金日那如太陽般耀眼的金色瞳眸,覺得雙頰有些燥熱,竟然有些難為情!

  「太輕了,我都沒聽到!蓮,你不把我當朋友嗎?連個名字都不願意叫!」以金日的修為,雖然水蓮的聲音有些低,但也不至於聽不清,只是因為心愛之人的稱呼而內心蕩漾的金日,不自覺地想要多聽幾遍,因而就耍賴地要求道。

  迫於無奈,水蓮只能開口,用清晰地聲音說道:「日!」說完,看到金日眼底那乍現的璀璨光芒,不知道為什麼地臉上的紅暈更加深刻了!為什麼金日的眼神這麼灼人呢?彷彿要將自己一口吞下去似的,認為自己想多了的水蓮平息了一下氣息,卻還是忍不住將腦袋轉向了一側,避開那灼人的目光。

  「水,我也要叫你……嗚嗚……你幹什麼!我告訴你!德林?土,不要以為老娘要對你負責,你就敢騎到我頭上,竟然敢摀住我的嘴巴!」因為被摀住嘴而沒有將那句話語說完的火娜,一臉怒氣地揪著德林?土的耳朵,氣憤難平。

  而大概知道「蓮」這一稱呼是金日對水蓮的主權宣告的德林?土,自然不會讓自家單純的小笨蛋莽莽撞撞地去撞牆。對於金日,即使是自己都不敢惹的。被金日報復的話,自家的小笨蛋恐怕被賣了還興高采烈地替他數錢吧!一臉寵溺地看著揪著自己耳朵的火娜,棕色的雙眸裡滿是膩死人不償命的溫柔,而被德林?土的眼神盯得發麻地火娜不自覺地收回雙手,連之前想說什麼都忘了!

  而在此刻金日一句「蓮,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則是徹徹底底地轉移了火娜的注意力。而當聚會結束之後,在被德林?土的一句:「我才是你的親密愛人,你只有稱呼我的名字才可以,不能隨便叫其他人,諸如水蓮的名字。」給忽悠地從此不再提及叫水蓮為「蓮」的事情。真是單純的娃啊!

  「嗯,我打算在這邊看看,芥子空間的事情,我也都安排好了!」

  「那來我的翻到巷參觀一下吧,順便幫幫我的忙,我們也很久沒有聚到一起了!」金日趁機提出要求,心底笑開了花。

  水蓮點點頭,表示同意。金日的博學強大,是所有人中僅此於主人的存在,和金日相處,對自己的幫助是巨大的。再加上所有人中,自己本就和金日最為熟悉,因而,對於金日的提議,水蓮想也沒想地便同意了。而此時的水蓮卻不知道,他這一點頭,從此他的生命中便多了一個叫做金日的愛人!

  「主人為什麼不讓我們插手大人和鄧布利多之間的事情呢?」火娜有些受不了空氣中那緩緩流動的曖昧,開口問出了心底的疑惑,真是的,那個什麼鄧布利多根本就弱的可以,自己要殺他,反而是降低了自己的格調呢。可是,主人不是很寵愛大人的嗎,怎麼會放著大人和鄧布利多之間的事情而不管呢?她這幾天都快被這個問題煩死了,真是的,果然動腦子什麼的,最麻煩了!直接一鞭子下去不是最簡單的事情嗎!

  金日看了一眼一臉好奇的火娜,那張妖嬈美艷的臉龐因為這般單純的疑惑而添了幾分純真的美麗:「大人是個很驕傲的人!而以大人的驕傲肯定是不願意主人插手屬於他的戰爭的。以主人對大人的寵愛,自然是不願意違背大人的意願的。更何況,雖然主人不讓我們插手,但是,你以為這場戰役大人會輸嗎?」

  「主人沒有阻攔我們動用自己本體力量,甚至同意芥子空間的妖獸們出來為主人的婚禮祝賀,以及那些在巫師們看來珍惜的神奇生物的出現,都是主人向鄧布利多發出的警告!要是鄧布利多真的夠聰明的話,他就不會在如此大的實力差距之下,做出什麼真真正正傷害到大人的事情,反而會配合主人的意志和大人好好玩一場攻防戰!」水蓮接著金日的話語說道,他清楚單純的火娜對於金日的提問肯定會回答「大人怎麼會輸」,但是這其中的因由卻是想不清楚的,因而開口細細解釋道。

  「最重要的是,鄧布利多是現階段最適合大人的一個對手,大人雖然在芥子空間中經過你和水的訓練,在實力上有了很大的增長,但那只是力量和理論上的瞭解和增長,在實戰上卻是缺乏經驗的。而狡猾的鄧布利多將會成為大人實戰的教導者。」藍瑟?木業細細地為這個五人當中最是單純可愛的妹妹做著解釋。

  「你們的意思是,這不過是一次讓大人更加強大的攻防遊戲,遊戲的目的是為了讓大人成長為一個真正的王者,成為一個可以真正站在主人身邊的強者!」火娜有些恍然地說道。

  「你說得很對哦,娜!」德林?土不失時機地誇獎著自己的愛人,看到對方美麗臉龐上漾開的洋洋得意的笑容,心底一派柔軟。雖然,即使經過和鄧布利多的較量,大人也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就成為一個合格的王者,但是,對於自家愛人的言語,他自是不會反對。畢竟,動腦子什麼的還是交給他來比較好,他的娜,只要開心的、無謂地笑著便好。

  「娜,水不回芥子空間了,那你呢?」德林?土知道以火娜的脾氣其實是不適合待在這個空間的,畢竟,好鬥的火娜在這個戰鬥力普遍較低的空間是會感到無聊的,沒有對手的時候,火娜總是會孤寂的。但是,他們一行五人已經有四個留下,在加上主人也不回去,那麼火娜肯定是會選擇留下的!

  果然,火娜有些無精打采地道:「你們都不回去,我又怎麼可能回去嗎?真是的,這個空間一點都不好玩!」

  「那你陪我去麻瓜世界,好不好?」德林?土用著純良無比又殷切無比的憨厚臉龐望著火娜,他知道火娜最受不了的就是他這種表情。

  「好啦!反正都很無聊,就陪你好了,不過,你要陪我打架!」

  「遵命,我的女王大人!」

  風吹過,散發出曖昧地溫暖氣息。藍瑟?木倚著蘭迪酒吧的大門,望著夕陽下那兩對相伴離開的身影,竟然覺得有些寂寞了!嘛!既然覺得寂寞了呢!那也去找個伴好了!

  風輕輕傳遞著信息,這是個「桃花朵朵開」的時節!這是個戀愛的夏季!


☆、☆、第三十二章

  「這就是四大家族的隱居之地?」盧修斯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這片荒涼的山地,這塊靠近倫敦郊區的不毛之地,別說是通過飛路網,幻影移形來聯絡感情的巫師們,就是麻瓜世界那些依靠兩條腿或是四個輪胎的被麻瓜們稱作汽車的麻瓜們也不大可能經過,即使經過也不會對這塊不毛之地有什麼留意。畢竟,這塊荒涼的山地之上,一眼望去,便能看個大概,土黃色的石塊堆疊而成的山地上,只有零星幾棵發育不良的小樹苗,以及稀稀落落的幾叢小草。

  西弗勒斯在盧修斯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也狐疑地打量著四周,照理說,艾比?普林斯他們應該不會將假地址報給他們才對啊!而且,既然,他們四大家族收到了韓穆的僕人寄出的婚姻邀請函,並參加了。那麼,韓穆應該知道四大家族的這個地址才對,而直到現在,穆都沒有說些什麼,這證明這個地方的確是四大家族的聚居地才對。那麼,就是這裡有什麼結界,或是實施了混淆咒之類的魔法,可是,空氣中並沒有魔法波動,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Voldemort也微挑眉角,真是有趣呢?怪不得這麼多年以來,四大家族能夠隱於世俗之外,哦,不,不能這麼說,應該是在世人的眼下發展著自己的勢力而不被世人所發現。因為曾經在韓穆的芥子空間中生活了六年,對於這種空間術法,Voldemort也有一定的瞭解,因為感興趣,他還特意去研究了一下空間魔法,可是,通過對魔法元素的感應,眼前這片荒涼的山地卻是魔力稀少到一定境界了的,如果真是通過空間魔法開闢了一個空間,空氣中的魔力波動不可能這麼稀少,甚至可以說是沒有波動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除非,是和穆一樣利用自己的力量獨自開闢出一個空間!想到這個可能性的Voldemort不自覺地將目光轉向身邊的愛人,他可是知道穆並不是這個空間的人,那麼,如果自己的猜測是真的,這個開闢了一個空間的人,會不會和穆有什麼關係!

  韓穆自然也感受到了Voldemort的注視,對於這個世界隱藏著的四大家族,韓穆只是在收到藍瑟?木的情報時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精緻的眉眼,墨色的眸底沒有任何的情緒起伏,在看到其中有一個斯萊特林家族時,才為自己的愛人能夠找到和自己有血緣聯繫的並且實力看起來挺強大的家族而感到有些高興,他相信,Voldemort得知這個消息肯定會很高興的。至於,藍瑟?木是怎麼得知這些家族的就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了。

  而直到現在,察覺到了四大家族的隱居之地竟然是一個以靈力開闢出來的小型芥子空間!韓穆才發現似乎有什麼事情脫離了軌道,韓穆很清楚這個世界的巫師似乎因為體質的限制,根本就不可能修習靈力,那麼眼前的這個小型芥子空間是怎麼回事?事情似乎變得越來越好玩了呢!這個空間是不是有除了自己之外的另一個修真者呢?即使是在千年以前!嘛,所有的一切,在這次的拜訪中,肯定會得到答案的!韓穆笑得一臉溫柔,只是,渾身暴漲的氣勢卻和那溫柔的表情一點都不相符呢!

  「穆!」Voldemort伸手摟住明顯情緒不穩的韓穆,有些擔心地看著他。韓穆從來不是一個會失去理智的人,現在發出的氣勢已經令一邊的盧修斯和西弗勒斯都有些撐不住了,韓穆會氣勢暴漲難道是因為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這個四大家族的隱居之地真的是一個芥子空間!

  韓穆微笑地收起氣勢,向一邊擔心的Voldemort搖搖頭表示沒事:「Voldy,我開始有些期待這次的參觀了!」說這句話的時候,韓穆也找到了這個小型芥子空間的節點,向這個節點注入自己的一點靈力,便在這一瞬間,他們一行四人便出現在了另一個截然不同的空間。

  韓穆發現他們置身於一片樹林之中,放眼望去,儘是綿延不絕的綠色,那遮天蔽日的參天古樹無聲地宣示著他們古老的資歷。

  「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前一刻,盧修斯還在為韓穆暴漲的氣勢而不得不運轉全身的魔力去抵抗,在心底為韓穆的這種變化而擔憂,下一刻,他們就這樣出現在了這片廣闊的天地之中,這看不到盡頭的綠色和剛才那片不毛之地簡直是天差地別!

  韓穆自然看出了好友彆扭的關心和心底的疑惑,笑得一臉溫潤、真誠:「盧修斯,不用擔心!「

  盧修斯在韓穆說出「不用擔心」四個字時,便明白韓穆並不想告訴自己剛才氣勢暴漲的原因,但是盧修斯也明白,韓穆不願意說恐怕是因為時機未到,或是這個原因不是現在的他可以知道的。

  「至於我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我想那邊幾位會很樂意替你解答的。」韓穆隨手向一邊的一顆高大的榕樹一揮,只見,那棵榕樹瞬間被劈成了兩半,露出了藏在中間的四人,正是迪瑟?斯萊特林、艾比?普林斯、德西?弗雷德、露伊絲?拉文克勞。

  觸不及防被發現的四人,卻一點都沒有偷窺被抓包的尷尬,反而向韓穆四人,行了一個優雅的古禮!

  「Voldemort,你們到的可真快,我們本來還打算出去接你們進來的呢?這幾天,新婚愉快嗎?」迪瑟?;斯萊特林用著那張冷意盎然的俊臉說出的這番話裡,刻意模糊了他們躲在一旁榕樹體內的焦點,彷彿他們一行四人,本身就是為了接待Voldemort等人而在此久候的樣子。可是,事實上,只有迪瑟?斯萊特林自己清楚,他們本來就沒有打算去接Voldemort等人,如果Voldemort他們連這個空間都進不來的話,那麼四大家族也將不屑於和Voldemort等人有什麼接觸,雖然,早在收到邀請函的時候,他們也就清楚自己的空間是被發現了的,但是,他們還是要做這個測試的,順便,他們也想知道Voldemort等人是怎麼進入這個空間的,要知道他們四大家族的人都是依靠一塊溫潤的暖玉來出入這個空間的。而這塊暖玉則是在有新成員誕生當天被族長放在靈泉中溫養,再在這個家族成員成年禮的當天,由家族的族長從靈泉中取出暖玉交由他,才可以憑借暖玉自由出入空間的。可是,通過觀察,彷彿只是那個韓穆隨手一揮便輕易進入了這個空間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掩埋住心底的疑惑,迪瑟不動聲色地恭賀著Voldemort新婚之喜,將話題轉了個方向。

  「非常愉快呢,迪瑟,想必在你們的招待下,我和穆會有個愉快的蜜月旅行的,是嗎?果然是歷經千年的古老家族,就連家族的節點也這麼富有創意,想比當年開創了這個空間的前輩是個高人呢!能在這樣子的極富意義的空間裡,受到四大家族的招待,真是深感榮幸!」Voldemort不動聲色地回擊過去,在知道這個空間就是另一個芥子空間的時候,他就感到了一種危機感,那種沒有辦法參與到他的穆的過去當中,沒有辦法和穆一樣修真,沒有辦法在現階段擁有和穆比肩的力量的無力感,令我們的魔王大人非常的惱火,以前,Voldemort還可以安慰自己即使不能參與,卻也在韓穆主動將那些過往的記憶傳輸給自己的時候,一起瞭解了那些波瀾壯闊的過去,即使沒有辦法和韓穆一樣修真,但是自己的魔法也可以向韓穆記憶中的那些頂級魔法師一般達到神級的強度,從而獲得足夠和韓穆比肩的力量,至於,現在的力量不足,也會因為時間的消逝對於服食了大量靈丹妙藥,且在靈池中錘煉過靈魂,凝聚過體魄的他而言已經變得沒有意義,Voldemort始終相信總有一天,他會成為超越韓穆的存在。而這一切的一切卻在這個世界竟然存在著除了韓穆之外的第二個修真者後,讓我們的魔王殿下將這些隱藏在心底的不安爆發出來,畢竟,無論未來如何,此刻的他畢竟還是太過弱小!即使知道,韓穆對於自己的那份愛戀是絕不會動搖的,Voldemort還是會緊張、不安,這大概是因為魔王大人從童年開始就幾乎沒有遇到過對他真心實意,一顆心都只為了他存在的人,小時候在孤兒院裡的冷遇,在得知自己是個巫師可以在霍格沃茨上學時的興奮,卻因為鄧布利多的猜忌而不得不全副武裝,這一切的一切,都使得Voldemort對於韓穆的愛戀有著絕無保留的信任同時,卻總是會在心底存留幾分擔心,這大概也和斯萊特林的狐疑、猜忌的本性有著一定的聯繫。

  「當然,我們四大家族的族長都為Voldemort您的到來而感到蓬蓽生輝!我們已經準備了美酒佳餚,勞請各位移步。」迪瑟?斯萊特林有禮有節地回答著,卻在心底為Voldemort所說的空間節點一事而感到震驚!作為斯萊特林家族的族長候選人,備受約瑟夫?斯萊特林信賴的迪瑟,自然知道一些有關四大家族的秘辛。而這空間節點一事便在其列。但是,即使是這樣,迪瑟瞭解的有關空間節點的事情也是模模糊糊的,彷彿這件事情和當初他們四大家族隱居於此有著莫大關聯,而此刻Voldemort竟然這麼輕而易舉地就說出來,加之他們輕而易舉地進入到空間中,這不得不讓迪瑟對Voldemort一行人的認識再次提升,心底的敬畏也在不知不覺間加強。

  雖然,迪瑟掩藏的很好,但是,Voldemort還是發現了他在聽到「空間節點」四字時的眼底瞳孔的萎縮,以及週身的清冷氣質也在他不注意的時候更添了幾分寒意。至於迪瑟身後的艾比?普林斯三人也有著一些細微的變化,那麼,這個空間果然是有很多問題呢,不知道有多少是和穆有關的呢?悄悄握緊了拳頭,Voldemort優雅地回道:「勞請帶路!」

  韓穆從進入這個小型芥子空間的時候,便在觀察,首先,這片空間存在的歷史對於巫師界來說可能是漫長的,但是對於韓穆而言就顯得有些微不足道了。按照四大家族的隱居世界來計算,大概這個空間也是在那個時候開闢的,而空間的容量大概有一個中型城市般大小,空氣中的有著極淡的靈氣,不過比之外界那簡直慘不忍睹的靈氣密度已經好上很多了。韓穆本來很好奇,進出芥子空間本身是需要靈氣的輸入的,對於不能修煉吸納靈氣的巫師而言,他們又是怎麼進出的呢,而在看到露伊絲?拉文克勞懸掛在脖子上的那塊散發著微弱靈氣的暖玉時,韓穆便也清楚是怎麼回事了。

  而在弄明白是怎麼回事的時候,韓穆也察覺到身邊Voldemort那雙血色眸底隱藏的不安,那微微握緊的拳頭則無聲地宣告著其被壓抑的情緒。韓穆伸出手握住Voldemort的手,將那握緊的手指輕輕展開,手心互相摩擦著,慢慢傳遞著一個信息:自己會一直一直在他身邊,永遠永遠握住他的手!墨色的眸底暈染出的溫柔彷彿是最最美麗的光環,試圖驅散Voldemort心底的不安、猜忌!

  韓穆自然清楚打從一開始Voldemort便是不安的吧,即使相信著自己,卻還是會不自覺地猜忌,清楚Voldemort過往的他,只是在心疼之餘,加倍地付出自己的關愛。韓穆本身是一個清冷、淡漠的人,因為自己的強大,也就根本沒有必要去對無關緊要地任付出多餘的感情,甚至可以說,如果沒有必要,韓穆連動手滅了挑釁他的人都覺得沒有必要,螻蟻而已,動手還是浪費他的精力呢!當初,即使知道自己的同胞哥哥謀害,不得不自爆,靈魂穿梭於各個空間,只因為沒有一個身體能夠承擔得起自己靈魂的強度,儘管,在這麼多年以來,韓穆通過芥子空間的靈泉,不斷地淬煉著每一個身軀,可是,即使是這樣,他也很難在一個空間永久地待下去。這樣子的情況下,他對於他的同胞哥哥也沒有產生出怨恨地情緒,只是在他動手的瞬間,將原本心底的那份親情徹底地斬斷,也許,因禍得福,這份變故,反而讓他的心境得到提升,真真正正跨入神的行列。

  而對於Voldemort韓穆的心底是複雜的,在初次見面時,心底那份澎湃的感情幾乎讓他的心境崩潰,在明白了Voldemort是他的命定之人時,韓穆便也一如所有的韓氏族人一般,不折手段地要將他留在身邊,讓他的心底深處牢牢地刻上自己的身影,甚至在第一次見面時,就利用自己的力量狠狠地佔有了他,在他們共同抵達高,潮的時候,在Voldemort的心底下了暗示:韓穆是可以信任的,韓穆是深愛著自己的!在第二次見面時,更是直接共享了自己的記憶,試圖消除這個深得斯萊特林猜忌、懷疑精髓的Voldemort內心的不安。在之後的相處之中,韓穆甚至做出了對Voldemort撒嬌,這種他連自己的父母都沒有做過的行為,只是因為他清楚Voldemort內心深處的狂傲在面對自己的強大時,會不安,而自己的撒嬌會對這種隔閡起到一定消弭的作用,如果說,起初,韓穆這種撒嬌是為了消除Voldemort心底的不安的話,那麼在習慣之後,韓穆心底還是很享受這種被人疼愛的感覺的,那種被珍惜的感覺令這個冷情的人體會到了溫暖。

  現在,他們已經成婚了,卻在面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小型戒子空間的製造者的問題時,他的Voldemort竟然又開始不安了!韓穆的指尖輕輕摩擦著他的手掌,運轉體內的靈力慢慢注入他的體內,平復他的焦躁,帶領Voldemort體內的魔力運轉著清心訣。

  Voldemort在韓穆伸出手,看到愛人眼底那片醉人的溫柔時,便悄悄鬆散了心底的那份不安,那片溫柔讓他想起那個會對自己無賴的撒嬌,會為自己自首做羹湯的韓穆,那個總是包容著自己的不安,為了自己撤下一向的清冷的韓穆,他的愛人啊!

  當然這一切的一切都發生地悄無聲息,當Voldemort在韓穆的溫柔之下慢慢撤掉心底的不安時,他們一行人已經來到了斯萊特林家族所在地。而在這途中,即使西弗勒斯和盧修斯敏感地察覺到兩人之間的情緒波動,可是,他們並沒有說什麼,畢竟這是他們兩人之間的事情,不是嗎?

  至於被Voldemort的話語衝擊到了的迪瑟?斯萊特林四人則是忙著在心底盤算著如何向家族回報,也就沒有注意。


☆、☆、第三十三章

  迪瑟?斯萊特林帶著韓穆一行人穿過廣闊的庭院,來到了斯萊特林的會客室。

  Voldemort不置可否地挑了挑英氣的眉梢,為斯萊特林家族的這個下馬威而感到微微的不滿!竟然沒有任何人在門口迎接他們,只是由迪瑟?斯萊特林他們這些在四大家族中屬於小輩的存在將他們帶到斯萊特林的會客室!血色的眸微微瞇起,Voldemort唇角勾起一抹危險而又魅惑的笑嫣。

  盧修斯輕輕甩了甩鉑金色的頭髮,淺灰色的眸裡有著點點怒意在慢慢凝聚,他的主人,偉大的黑魔王,食死徒的領袖怎麼可以得到如此對待!西弗勒斯在盧修斯這幾年貴族禮儀的熏陶之下也清楚的明白此時四大家族的這個下馬威是扇了他們多麼大的一個巴掌!

  韓穆則是在一踏入這所充滿東方意蘊的深宅大院的時候,便感受到了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呼喚著自己,那種渴望、熱切的感覺彷彿是被囚禁多年以後重新得以重見天地的欣然、躁動。對於在英國這個哥特式古堡式建築盛行的地方,見到如此具有古韻的東方建築,不,更加確切的說是明顯帶有琺雅大陸風格的建築,無論是庭院中那些按照五行八卦排練的盆景,還是屋簷上雕刻的琺雅大陸才具有的一些動植物的雕刻都無聲地宣示著這所建築的製造者,或者說這個空間的製造者是一個來自琺雅大陸的修真者。

  其實,韓穆早在遊歷這個空間的時候,便發現了東方古國中國的很多建築、禮儀、習俗、神話傳說都跟琺雅大陸有著很大程度上的相似性。在無數次的空間跳躍中,韓穆曾經無數次地想像回到琺雅大陸的可能性,以及回去之後又該怎麼面對自己的同胞哥哥韓慕,這個和自己有著相同讀音的名字,修習著和自己一樣的功法的同胞哥哥。但是,事到臨頭,韓穆反而不著急了,在知道這個空間和琺雅大陸聯繫性的同時,韓穆也在發現這個世界靈氣稀薄的時候,知道這很有可能是被琺雅大陸修真之人捨棄了的一個空間,很有可能兩個空間的連接點已經由琺雅大陸那邊單方面的捨棄掉了。因而,韓穆這個在時間和空間的夾縫中漂流了很多年的旅行者在發現這個空間竟然還存在著魔法文明的時候,才會期待地去霍格沃茨上學,在邂逅了盧修斯這個擁有鉑金色靈魂的知己好友,以及西弗勒斯這個擁有純粹黑色靈魂的小傢伙時,韓穆就更加的淡定了,也沒有太過著急地去尋找這個空間和琺雅大陸的連接點。至於後來遇到了Voldemort,這個讓他整個人都重新活起來,重新擁有強烈的喜怒哀樂的人,更是讓我們的韓穆決定在這個空間長期地待下去,畢竟,Voldemort如今的修為可是無法度過空間跳躍時的那種強烈地風暴的!雖然,也可以讓Voldemort待在芥子空間中,這樣子風險就會小很多,可是,以Voldemort的驕傲,又怎麼可能願意被動的接受自己這種變相的保護呢。再加上,他的Voldemort還沒有成長為真正的王者,在這個空間也有著他們太多的牽掛,無論是Voldemort的食死徒,還是盧修斯、西弗勒斯他們都成了韓穆靜靜地呆在這個世界的原因。

  韓穆在感慨、回憶琺雅大陸的事情的時候,自然也不會忽略身邊三人的怒氣,知道他們是為四大家族的失禮而感到不高興,嘴角挑起一抹淺笑,這樣看來,這個四大家族即使真的和琺雅大陸有關,也不足為患呢,既然都邀請他們來此參觀了,事到臨頭,卻在這樣的時刻來一個下馬威,既不會顯出四大家族的容人之量,又會激起Voldemort的怒氣,按照韓穆的猜測,凡是參加了那天婚宴的人,有腦子的都該猜測到了自己和蘭迪酒吧負責人藍瑟?木以及翻到巷掌權者金日的聯繫,以四大家族的情報網恐怕也會猜測到自己的身份吧。那他們這樣子做恐怕不僅僅是為了給Voldemort一個下馬威,警告他無論如何,就算他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後裔,和他們斯萊特林家族有著血緣上的聯繫,甚至是當今巫師界食死徒的首領,也不是他們四大家族的對手嗎。順便也向自己發出一個警告,告誡金日在翻到巷的作為已經威脅到了四大家族的利益!真是愚蠢的行為!

  當他們一行幾人來到斯萊特林的會客室的時候,斯萊特林的族長約瑟夫?斯萊特林端坐在首位的雕花紅木椅上,直到韓穆一行人來到了會客室正中央,約瑟夫?斯萊特林才起身表示歡迎,而其他斯萊特林的成員們也紛紛站起來表示一下歡迎。

  「歡迎你們的到來!Voldemort、韓穆恭賀你們新婚之喜,我是斯萊特林的族長約瑟夫?斯萊特林!」

  「斯萊特林家族的歡迎還真是別緻呢,以前我去馬爾福家族拜訪的時候,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作為馬爾福家族的族長可是早早地在門口迎接呢,他們真是太熱情了,弄得我這個做客人的都不好意思。還是斯萊特林族長你們比較有意思,在會客廳端坐著,我們這些做客人的也不會太過拘束了!」Voldemort一句話就將心底的不滿禮貌而又周全地表達出來,順便氣了約瑟夫?斯萊特林一頓,將其與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相比,就好似約瑟夫作為斯萊特林一族的族長也只不過是和他的手下馬爾福家族的族長一樣罷了!

  正當約瑟夫?斯萊特林打算回應Voldemort的不滿時,從斯萊特林的後院有一陣七彩霞光滑過,略過了約瑟夫?斯萊特林,停在了韓穆的面前。當霞光停下,眾人才發現,這原來是一座散發著七彩流光的七寶琉璃塔,那美麗的色澤變化炫耀了眾人的眼神,而約瑟夫?斯萊特林則是瞳孔一陣劇烈的收縮。怎麼會?這座七寶琉璃塔可是祖上流傳下來的,雖然在家族的記錄中,有過此塔會散發出七彩流光,可是,在他掌管家族的這麼長時間來,他從來就沒有見過其散發出所謂的七彩流光,這座七寶琉璃塔只是被當做家族的鎮族之寶放在了家族的密室之中,相傳此塔為當初庇佑四大家族並開闢了此空間的仙人所有,在仙人手中能發出填山倒海的巨大威力。約瑟夫?斯萊特林一直將這當做家族的傳言,此刻,當這座七寶琉璃塔越過設有重重魔力禁制的密室,自己來到會客室大廳,週身散發出的七彩流光,加之從塔上撲面而來的強大的令人精神一振的氣息,都令他感到了事情脫離掌控的無措。他原本打算通過下馬威讓Voldemort和韓穆知道他們四大家族也非等閒之輩可以攀登的,再以四大家族的實力給以他們重大震撼,表示經過漫長歲月的四大家族擁有絕對的力量,再以互相合作的形式,許以重諾,讓Voldemort加入斯萊特林的族譜,從而使斯萊特林在四大家族中獲得優勢地位,卻不曾想遇到現在這種狀況!

  韓穆表面一臉平靜地觀察著眼前的這座七寶琉璃塔,心底卻是波濤洶湧!這分明是他當初使用過的法寶!可是,在被自己的胞兄韓慕偷襲的時候,這七寶琉璃塔也被遺失在了幻靈之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韓穆默默觀察著四周各人的表情,約瑟夫?斯萊特林瞳孔的劇烈收縮表示他是知道這七寶琉璃塔的存在的,而其他人則都是一副好奇的樣子看著這霞光異彩的七寶琉璃塔,這證明他們是不知道的,那麼,這就足以證明,此塔是屬於斯萊特林家族的高級秘辛,是只有族長才可以知道的機密。他對這個開闢此小型芥子空間的琺雅修真之人更加好奇了!

  Voldemort作為韓穆的伴侶,自然察覺到了韓穆的情緒波動,在韓穆的戒子空間中,他就曾經見過各種法寶,只是像眼前這個散發出七彩流光的法寶卻是少見的,而他也明顯察覺到此塔是衝著韓穆而來的,從他停在韓穆面前,以及韓穆的情緒變化,可以看出,此塔和韓穆淵源匪淺。甚至有可能這根本就是韓穆的法寶。細細回想韓穆的記憶,Voldemort便發現眼前這個流光熠熠的塔是叫做七寶琉璃塔的韓穆的本命法寶!和韓穆一樣,Voldemort對於此間創造者的好奇心更加的濃烈了!

  韓穆伸出修長白皙的右手,攤開手掌,那七寶琉璃塔便自動落在了韓穆手上,從塔上竟然慢慢幻化出了一道身著七色霞衣的人影,只是在霞光籠罩之下,有些面容模糊,不過從其身型可以看出是位英挺的男子,是個即使身著如女子般絢麗霞衣,即使面容模糊卻散發出英氣的男子。

  「琉璃參見主人!」那人影向著韓穆行了一個禮,聲音裡滿是久別重逢的激動!

  韓穆在見到幻化出的人影,以及那模糊的面容時,墨色的眸微微瞇起,這七寶琉璃塔作為他的本命法寶,是成長型的法寶,是韓穆在到達金丹期的時候,便一直伴隨在身邊的。當韓穆通過空間壁壘來到幻靈之界的時候,這七寶琉璃塔也凝練出了器靈,被韓穆命名為琉璃,是陪伴韓穆多年的僕人、夥伴,是韓穆可以全身心相信的幫手。因為作為韓穆本命法寶的琉璃是永遠不會背叛他的,在當初的那場偷襲中,正是因為琉璃的抵擋,才給了他自爆,靈魂穿越空間的機會。他不曾想到,他們還會有再見面的一天,他以為自己的哥哥韓慕既然要殺害自己,那麼也會毀了自己的本命法寶才對。不過,現在琉璃身上的氣息如此微弱。連凝聚成形都是面容模糊,看來是受傷不輕的樣子,當初那場大戰畢竟還是受傷太重了!

  韓穆運轉靈力注入琉璃體內,那模糊的人影漸漸清晰,顯出一個身姿挺拔、器宇軒昂的人影出來。

  「多謝主人!」琉璃英挺的面容上滿是激動:「琉璃沒有想到還會有再見到主人的一天,當初那場大戰之後,主人可安好?」

  「琉璃,我也沒有想到我們會再度重逢,我很好,不過,你現在需要休息,先到我的芥子空間裡休息一下吧,用靈泉溫補一下,煉丹煉器式裡的材料也可以拿來修補一下你破損的身軀。」韓穆墨色的眸底浮出愉悅的色澤以及淺淺的擔心。

  琉璃週身一陣七彩流光閃動,整個人便如出現一般消弭於無,只是那七寶琉璃塔卻是華光熠熠,比之方才更顯出幾分瑰麗。正當韓穆抬手,欲將七寶琉璃塔收入自己的芥子空間時,約瑟夫?斯萊特林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見韓穆欲將族中的寶物收走,一向冷靜的他不自覺失去幾分鎮定:「且慢!」

  韓穆聽到約瑟夫?斯萊特林的聲音,停下動作,一雙墨色的眸尚殘存著幾分得見本命法寶的愉悅,只是染上了幾分淡淡的疑惑望向斯萊特林族長。半晌,平復心緒的韓穆才明白過來,這七寶琉璃塔是從斯萊特林後院飛出的,那麼,想必此塔也是開闢此小型芥子空間的人留給斯萊特林家族的。不過,即使知道這點,可是,他韓穆的東西又怎麼是一個小小的斯萊特林家族可以要的起的!想到此,韓穆微提氣勢,籠罩住幾欲開口的約瑟夫?斯萊特林,墨色的眸底早已是一片冷光流動!

  約瑟夫?斯萊特林在韓穆的氣勢之下,竟覺得自己只是萬千世界之下一顆渺小的塵埃,彷彿自己說出什麼不對的話,就會在那冷意流串的墨色眸光下消弭於天地之間。心神俱損的約瑟夫?斯萊特林強行運轉體內魔力,在震驚於韓穆的強大的同時,艱難地開口:「此七寶琉璃塔為我斯萊特林家族的鎮族之寶……」

  「所以呢?」韓穆原本溫潤的嗓音在染上幾分似笑非笑的意蘊後,竟給了約瑟夫莫大的壓力!

  「請您將七寶琉璃塔歸還我族!」說完這句話的約瑟夫?斯萊特林竟渾身脫力地軟倒在身後的紅木雕花椅上。

  「你說七寶琉璃塔是你們斯萊特林家族的,我怎麼不知道什麼時候我韓穆的本命法寶竟成了你們家族的!」韓穆微瞇雙眸,右手輕撫著聽到自己的話語有些躁動的七寶琉璃塔,無言地安撫著。

  在眾人面前,尤其是家族中的小輩們面前被韓穆的氣勢壓得軟倒在椅的約瑟夫?斯萊特林,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念頭,將魔力運轉到極致,提升自己的氣勢勉強與韓穆對抗:「韓穆,大家都看得七寶琉璃塔是從我們斯萊特林家族的後院飛出來的,且此塔是我們斯萊特林家族世世代代看護的寶物,歷時已過千餘年,又怎麼可能是你的本命法寶!畢竟,你今年也就23歲!如此公然覬覦我族寶物,是想和我們斯萊特林家族對抗嗎?」

  被約瑟夫的話語問倒的韓穆不怒反笑,束手而立,竟給人一種彷彿見到迷途河畔盛開的死亡之花——彼岸花的死寂感!

  安逸太久,竟讓韓穆隨著這小小的斯萊特林族長的思緒轉!

  他,韓穆,又何須跟他去計較!就是讓他動手將這個小型的芥子空間毀去也不過是半盞茶的功夫,何必浪費口舌去跟他解釋個中緣由。而且,就算解釋,這當中涉及到的秘辛又怎是這個不知好歹的斯萊特林族長可以知道的!

  畢竟,他韓穆的東西根本無需和他磨嘰。微抬左手,一道綠色光束縛住還欲開口的約瑟夫?斯萊特林,墨色的眸底是一片淡然無謂!


☆、第三十四章

  韓穆一開始還有些顧忌Voldemort,畢竟斯萊特林家族是與其有著血緣關係的家族。可是,轉眼想到斯萊特林的下馬威,以及方纔的挑釁,便想解決了這個有些自視甚高,不識好歹的約瑟夫?斯萊特林。依韓穆的看法,聰明的斯萊特林絕不會為了約瑟夫而和強大的力量為敵。更何況,一個自視甚高,甚至獨裁的斯萊特林族長的消失對於Voldemort來說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而,迪瑟?斯萊特林如果能夠接手斯萊特林一族成為新任族長的話,和Voldemort的合作想必會相當愉快的。以此,韓穆才真真正正地動了殺意!

  正當韓穆欲了結約瑟夫?斯萊特林的性命,而會客廳中的一干人早就被韓穆的威壓鎮得無法動彈,而能夠開口讓韓穆改變主意的盧修斯、西弗勒斯則對這個傲慢的斯萊特林族長約瑟夫沒有好感,本就因為剛才的下馬威而不快的他們,在韓穆動了真怒的時候自然不會去勸阻。至於Voldemort更是通過韓穆的記憶瞭解到琉璃之於韓穆的那種特殊意義,也就明白韓穆此時的怒意。雖然心底因為韓穆的這份在意而有些醋意,可是,他也明白,琉璃說到底也不過只是韓穆的一個僕人罷了!再加上,當初要不是琉璃的抵擋,韓穆也無法從那次偷襲中逃脫,Voldemort也就因此消弭了心中的那股酸意,反而津津有味地看著約瑟夫?斯萊特林在韓穆氣勢之下的窘狀!

  「且慢!」從會客廳外傳來的一道文雅女聲阻止了韓穆的動作,也勘勘救下了約瑟夫?斯萊特林的性命!

  韓穆雖說在這道女聲的阻止之下,暫且放過了約瑟夫?斯萊特林,卻沒有解開他的束縛。

  直到會客廳中陡然現出兩個身影,一個是身著青銅色長袍,一頭銀絲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的慈祥老太太,另一個是身著藍色長袍,觀其五官和露伊絲?拉文克勞有7分相似的中年婦人。

  韓穆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這個渾身縈繞著睿智、淡定氣息的老婦人,心底大概猜出了這個老婦人的身份。

  果然,露伊絲?拉文克勞一聲:「曾祖奶奶!媽媽,你們怎麼來了!」驗證了韓穆的猜測,這個老婦人是拉文克勞家族的上任族長,而那中年婦人便是現任族長了。

  老婦人安納貝爾?拉文克勞作為拉文克勞的一個睿智的上任族長,在漫長的時間年輪裡早就沉澱了最深的淡定,但是,在今早的時候,發現了家族中由當年開闢此處空間的仙人留下的那盞七彩銀葉燈竟然在熄滅了多年以後再次亮起微弱的光芒,並且試圖衝破拉文克勞密室向外飛去,在成功衝破阻礙後,竟然跌跌撞撞地向著斯萊特林家族的方向飛去。想起,今天是斯萊特林家族接待外界來客的日子,安納貝爾?拉文克勞的心底滑過了一個驚人的可能,仙人在闊別千年之後再次來到了這個空間嗎?

  安納貝爾?拉文克勞作為四大家族中現今最年長的一位,加之拉文克勞家族向來對於書籍、資料的重視,因而她深刻的瞭解到一些其他三個家族所不瞭解的一些事情。譬如,每個家族中留存的一件鎮族之寶,其實都和當初開闢此處空間的仙人有著莫大關聯,像拉文克勞家族的七彩銀葉燈、斯萊特林家族的七寶琉璃塔、普林斯家族的無字書以及弗雷德家族的八重銀蓮。

  如今家族中的七彩銀葉燈竟然在熄滅了多年以後再次散發出微弱的光芒,這讓安納貝爾?拉文克勞原本波瀾不起的心湖蕩漾出激動的漣漪,因為,根據她的推測,此燈和當初開闢此處空間、庇佑四大家族的仙人的有著莫大聯繫,因而,她帶著七彩銀葉燈,叫上拉文克勞現任的族長愛爾柏塔?拉文克勞匆匆感到了斯萊特林家族,在感覺到斯萊特林家族的族長約瑟夫?斯萊特林的氣息微弱的時候,趕忙出聲阻止。

  當安納貝爾?拉文克勞穩下急促的身形,定下心來,抬眼向斯萊特林的會客廳望去時,便看到了身著一襲綠色長衫,墨色的髮絲被一個翠綠的玉帶箍住的韓穆,那副淡然雅致的模樣竟然和拉文克勞族長密室中珍藏的畫像十分相像!不自覺地脫口道:「仙人!您回來了!」

  韓穆因為靈識的強大,所以他每次的身軀總會在靈魂的潛移默化下,顯出和靈魂一般無二的面貌,這也是沒有人懷疑韓穆是Voldemort兒子的原因。畢竟,韓穆精緻爾雅的樣貌透露出的一派東方的溫文儒雅,和Voldemort那種西方式的俊美瀟灑完全是兩碼子事情。因而,對於這位安納貝爾?拉文克勞脫口而出的那種熟稔的語氣,韓穆不自覺地微皺精緻的眉眼。

  韓穆非常確定自己並沒有見過這個老婦人,可是,對方那崇敬的熟稔語氣卻不得不讓韓穆深思。除非,當初開闢此處小型芥子空間的所謂「仙人」,和自己的相貌、氣度上有些相像!不過,這種可能性也實在太過微小了!韓穆並不認為這個世界上還能有和自己如此相似到讓人錯認的人,除非,是自己那個同胞哥哥!想到這個可能的韓穆不自覺地瞇起墨色的眸,眼底一片冷光滑過!雖然,自己現在的實力早就已經達到了神級的強度,可是,自己現在的這副身軀,卻將自己的力量限制了百分之四十,雖然,即使只有百分之六十的力量的韓穆依然非常強大,但這和自己的哥哥相比的話,恐怕就處於弱勢了,如果,當真是自己的哥哥開闢了此小型芥子空間的話。恐怕自己有場硬仗要打!想到如今還沒有絕對自保能力的Voldemort,以及更加實力薄弱的盧修斯、西弗勒斯,韓穆嘴角溫潤的笑嫣不自覺地收斂了幾分。

  不過,來到這個空間23年的韓穆並沒有再這個空間發現自己哥哥的痕跡,再加上安納貝爾?拉文克勞那明顯激動的語氣,這證明她口中所謂的「仙人」應該早就離開才是,再結合此間靈氣的薄弱,對於修真之人而言,卻非久留之地,韓穆暫且放下心底的擔憂,只是在心底將錘煉自己體魄以便靈魂和肉體的契合度達到更加密切的想法卻悄悄地扎根,原本以為自己在這個空間無須擔心什麼的韓穆,為了這份危機感,將那份對這個世界的漫不經心悄悄收起。

  韓穆收起四散的思緒,靜靜地看著猶帶幾分激動的安納貝爾?拉文克勞,以靜制動,他到要看看這個拉文克勞的上任族長是否給他帶了什麼有用的信息。

  安納貝爾?拉文克勞在感覺到韓穆的那份隨意時,恭謹地問道:「仙人,您好,我是拉文克勞的上任族長安納貝爾?拉文克勞,這位是我們家族的現任族長愛爾柏塔?拉文克勞。您能再次回到這個空間,我代表拉文克勞家族表示由衷的歡迎!」

  「拉文克勞夫人,您怎麼會稱呼這個韓穆為仙人!他就只有23歲,根本不可能是仙人!」在韓穆收起了威壓時,約瑟夫?斯萊特林便在一旁悄悄地收斂滿心的驚懼,剛才那份漫不經心的殺意,讓他彷彿從地獄走過一遍一般。但是,在聽到四大家族中最年長的安納貝爾?拉文克勞,這個被大家尊成為「拉文克勞夫人」的睿智夫人說出「仙人」二字時,卻不可抑止地感到了恐慌、無措以及潛藏的不敢置信!

  作為斯萊特林的家族的族長,約瑟夫自然是知道「仙人」二字意味著什麼的,這意味的是開闢此處空間的偉大神明,是在他們的信仰中堪當梅林的存在,是個充滿奇跡的存在。可是,這個詞彙竟然被用來稱呼眼前這個在他的調查中只有23歲的韓穆,這讓約瑟夫在震驚之中多了幾分茫然。再細細回想調查中,韓穆是近年崛起的強大情報組織蘭迪酒吧的負責人藍瑟?木的主人,是近年來講翻到巷玩弄於手掌之中的金日的主人,是當今黑巫師的首領Voldemort的伴侶,以及由迪瑟傳回的有關婚宴之上的種種奇聞,再加上安納貝爾?拉文克勞這個睿智之人的判斷,約瑟夫其實在心底已經有一半承認了韓穆便是那個活在四大家族神話中的仙人。

  「仙人,請原諒約瑟夫?斯萊特林的無禮。畢竟他還是太過年輕,上一任斯萊特林族長又去逝地過於突然,沒能將有關四大家族的秘辛徹底地告知他,才會怠慢了仙人!」對於約瑟夫?斯萊特林的質問,安納貝爾?拉文克勞先向韓穆表示了歉意,再向他解釋道:「我們拉文克勞家族世世代代都流傳著有關仙人的畫像!約瑟夫,你今天太過失禮了!」

  「是的,拉文克勞夫人!」對於這個睿智的拉文克勞夫人,即使是一向驕傲甚至自以為是,以自我為中心的約瑟夫?斯萊特林也不得不低下頭顱。這大概便是約瑟夫雖然有著自以為是、獨裁專制的缺點,卻依然能擔當斯萊特林家族族長的一個重要原因,面對尊敬的長輩的提醒,還是會採納的,再加上,在家族的一些重大決策之上,約瑟夫也總是能敏銳地做出有利於家族的決定,才使得他能夠穩坐住族長的寶座。

  「不知約瑟夫哪裡得罪了仙人,才會讓您動怒?」安納貝爾?拉文克勞看韓穆那張重新掛上溫潤雅致笑容的平靜面容,小心謹慎地問道。

  已經觀察了一段時間,確定安納貝爾?拉文克勞是真的將自己當成他們口中的仙人的韓穆乾脆將錯就錯,沒有指出他們的誤認,畢竟以他的修為卻是比「仙人」更高一級的神的存在啊!

  「沒什麼,只是我想要收回自己的本命法寶七寶琉璃塔,卻被斯萊特林族長以其為家族鎮族之寶的理由阻撓罷了!」

  「仙人,請儘管收回寶物,您放在四大家族的寶物,本就是您的,我們四大家族最初存在的理由便是幫您收回這些寶物的。」說完這句話的安納貝爾?拉文克勞拿出那盞七彩銀葉燈,恭謹地遞到韓穆面前:「這是您放在我們拉文克勞家族的七彩銀葉燈。」

  韓穆望著眼前的這閃著幾不可見的微弱流光的七彩銀葉燈,心底很是複雜,這七彩銀葉燈正是自己的嫡親胞兄的本命法寶,如今卻光華盡失的狼狽樣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雖然,心急,不過韓穆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再者,他想眼前的這位拉文克勞上任族長會給他一個很好的解釋的。再者,按照安納貝爾?拉文克勞的意思,應該是由四大家族分別保管了一件寶物,那麼其他兩個家族那裡有可能也會留下什麼有用的線索才是。再者,琉璃應該也會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只要等琉璃休養完畢之後,這一切便可迎刃而解了。

  韓穆揮手將七彩銀葉燈收進芥子空間,並囑咐琉璃好好修復。

  安納貝爾?拉文克勞見韓穆只是隨手一揮,自己手上的七彩銀葉燈便消失不見了,在心底更加肯定這便是「仙人」了,對於如今被束縛在紅木雕花椅上的約瑟夫?斯萊特林,畢竟是她看著長大的小輩,她也不能就此放著而不救:「仙人,請原諒約瑟夫的無禮,他只是不清楚您的身份。」

  韓穆對於安納貝爾這個能夠給自己提供相關資料、信息的人自然也不會太過失禮,再加上安納貝爾從一開始就表現出的恭謹,他也就不置可否地解開了約瑟夫?斯萊特林的束縛,畢竟,現在的約瑟夫在把自己當成仙人的時候,可不會再做出什麼蠢事來的。

  「仙人,真是抱歉,做出了這麼失禮的事情,煩請您上座。」約瑟夫?斯萊特林畢竟還是一個斯萊特林,在知道自己犯了多大錯誤的時候,便恭謹地道歉。

  韓穆帶著Voldemort在首位坐下,讓盧修斯和西弗勒斯兩人也坐下,才開口對約瑟夫?斯萊特林和安納貝爾?拉文克勞道:「勞煩你們通知另外兩個家族的族長將我當成讓他們保管的東西送到斯萊特林家族吧!」

  於是,在一干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斯萊特林家族面前,兩人恭謹地鞠躬,命令族人去通知其他兩族的族長盡快趕來。

  不要說,那些迷迷糊糊的斯萊特林家族的成員們了,就是盧修斯和西弗勒斯都是滿腦子的疑惑,先是拿神秘出現的七寶琉璃塔,那從塔中幻化出的英挺男子,再是韓穆的震怒,斯萊特林族長約瑟夫差點命懸一線,然後是憑空出現的拉文克勞一族的兩人,再是「仙人」這個神秘的稱呼,拉文克勞上任族長的尊敬以及斯萊特林族長態度的轉變!不過,即使盧修斯他們心底有著疑惑,卻也不會急於一時去要求獲得答案的,只要現在的場面是於他們這一方有利的便可。

  至於Voldemort,雖然不像盧修斯他們一樣完全摸不到北,但是對於眼前拉文克勞上任族長安納貝爾?拉文克勞對於韓穆的「仙人」的稱呼,還是感到了迷惑。


☆、第三十五章

  會客廳中出現了詭異的安靜!

  坐於首位的韓穆雖然笑得一臉溫文爾雅,只是墨色眸底的那一抹深思,使得他渾身縈繞著一股切勿打擾的疏離。

  Voldemort則是在仔細整理韓穆那龐大複雜的記憶,在憶起七彩銀葉燈是那個謀害韓穆的嫡親哥哥韓慕的本命法寶時,不自覺地勾勒出一抹危險的笑容,這使得整個大廳的氣氛更加的詭秘了!

  至於盧修斯和西弗勒斯兩人卻是深刻明白坐於主位之上的兩人此刻的神情恐怕是有什麼他們不知道的大事情發生了,而兩人也瞭解自身實力,不會在韓穆和Voldemort深思的時候貿貿然打擾。更何況此時此刻此地也不是解答疑問的好時機。

  安納貝爾?拉文克勞和約瑟夫?斯萊特林則是坐在韓穆和Voldemort下位,見兩位都沒有說話,出於對「仙人」經年累月的尊敬,自然不會打擾仙人的沉思。

  而兩位族中的指揮人都沒有開口說什麼,廳中的那些小輩們就更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直到門口傳來弗雷德家族族長那洪亮遼闊的聲音,才打破了一室的寂靜,大廳中的各人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這氣氛真不是人受得!

  「拉文克勞夫人,約瑟夫,你們匆匆忙忙將我和康斯坦斯交過來,還讓我們帶上家族的鎮族之寶,到底是出了什麼大事?」弗雷德家族是四大家族中出了名的急性子,和拉文克勞的睿智,斯萊特林的狡猾,普林斯的沉穩不同,弗雷德家族世世代代的族長都是出了名的急性子,可是,即使弗雷德家族有些性子急,可是,他們一族在大局上的掌握卻是四大家族中出了名的眼光精準、犀利。布裡奇特?弗雷德是則是歷代族長中性子最急的一個,可是,他的天資聰穎,善於把握大局的天賦卻也是有目共睹的,因而是此代四大家族族長中最年輕的一位。

  「布裡奇特,你太失禮了,快來見過仙人!」安納貝爾?拉文克勞其實一直是相當喜愛這個直性子的布裡奇特的,所以才會在他沒有說出什麼失禮的話前,先訓斥了他一頓,讓他收斂一下急脾氣。順便提醒他此時此刻大廳中端坐的是歷代族長都奉為神話一般存在的仙人。

  布裡奇特?弗雷德其實在剛一踏進斯萊特林的會客廳的時候,便發現了氣氛的詭異,再一掃視大廳主位端坐的竟然是兩個陌生的面孔時,心底便已經有些狐疑,再聯想到拉文克勞夫人竟然讓他和康斯坦斯把家族的鎮族之寶帶過來,心底似乎隱隱猜到了什麼,只是那種可能性實在太小了!直到拉文克勞夫人出聲,他差點就激動地撲上去想要仔細觀摩一下仙人的風姿了。

  至於康斯坦斯?普林斯則是秉持著普林斯家族特有的沉穩、細心,在看到首位上綠色長衫,墨色髮絲被玉帶箍起的韓穆時,便聯想到了家族中那張透著歲月年輪的古老畫紙上的那個廣袖長袍的仙人,因而,在拉文克勞夫人的提醒過後趕忙向著韓穆行了一個尊貴的古禮,表達了自己的崇敬之情:「尊敬的仙人,您好,我是普林斯家族的族長康斯坦斯?普林斯。」說完,拿出家族中的無字書恭謹地呈給韓穆,「此為我普林斯家族世代保管的無字書,如今完璧歸趙。」

  韓穆隨手一揮,那無字書便出現在了手中,手中這本用上等靈玉製成的無字書,在他人看來,是無字的,可是,於韓穆而言,也不過是簡簡單單地用神念灌輸其中,便可閱覽其中的內容。不過,不急,一切,還是等弗雷德家族將最後一件寶物交出再說吧。

  布裡奇特?弗雷德在康斯坦斯?普林斯呈交了鎮族之寶無字書後,便有些懊惱地瞪大了眼睛,趕忙拿出八重銀蓮遞給韓穆:「仙人,您好,我是弗雷德家族的現任族長布裡奇特?弗雷德,這是我們弗雷德家族世代保管的八重銀蓮。」

  韓穆將八重銀蓮放在手心中把玩,心底卻更起了一層疑惑,這個八重銀蓮卻是韓穆所不熟悉的法寶,無論是自己還是自己的胞兄韓慕都不曾有過這個散發著重重銀色光芒的法器,除非是自己的哥哥在自己脫離幻靈之界後,另外鑄造熔煉的新法寶。

  韓穆看著廳中眾人,淡淡地開口:「我有些累了,今天就到處為止,明天此刻此地,我們在聚一聚,可好?」

  四大家族族長,互相望了一眼,頷首道:「仙人,您好好休息!」

  約瑟夫?斯萊特林則是對著韓穆一行人說道:「仙人,您的霜沐軒,我們一直都保留著,煩請移步,不知Voldemort幾位是否和仙人一同住在霜沐軒。」

  韓穆微微頷首,起步向斯萊特林後院走去,心底卻為「霜沐軒」三字蕩起了點點漣漪。當初,他和哥哥韓慕的居所便是霜沐軒,取自諧音雙穆(慕),意味著他們兩兄弟。如今闊別琺雅大陸多年,卻在這個空間重新聽到了這個名字,難道那個仙人真的是自己的哥哥韓慕嗎?

  霜沐軒

  韓穆看著這霜沐軒中的花草擺飾、亭台樓閣雖和自己曾經居住過的地方不是一模一樣卻是頗多相似,墨色的眸底盪開一圈圈地漣漪,隱隱有紅色的光芒流串。

  Voldemort自然感受到了今天下來,多遇到的一切對於韓穆而言是多麼具有衝擊性,無言地握住韓穆修長、骨節分明的手,表達著自己的支持。Voldemort瞭解韓穆對於自己哥哥韓慕的感情。從同一個娘胎中出來、一起長大、一起修煉、那些同吃同住的日子裡,即使韓穆因為修真的緣故,感情單薄,卻也不會對自己的嫡親哥哥沒有絲毫感情,只是,韓穆無論如何都想不出來,當初,他的哥哥會做出殺害自己的行為呢?韓穆在多年的漂泊中,雖然淡忘了這份情親,也漸漸彌合了傷疤,可是,如今在這個相似的霜沐軒中,他還是會有些難過、有些想念!畢竟,人非草木孰能無情,更何況韓穆只是感情有些淡漠罷了!

  一行四人在霜沐軒中的小廳坐好,韓穆感受到來自自家愛人的關心,好友盧修斯和小傢伙西弗勒斯的擔憂、疑惑,嘴角蕩漾開溫暖的笑嫣。

  「盧修斯,你還記得我們初次見面時,我對你說的我的身世嗎?」

  「當然記得,怎麼,你現在肯跟我說實話了嗎?」

  「果然,騙不過了你多久,不過,盧修斯,你當初可是相信了我的話的吧!」韓穆好笑地看著盧修斯有些羞赧的表情,感歎當初那個高傲的猶帶著幾分稚嫩、純真的鉑金小貴族。

  「穆,你的身世到底是怎麼樣的?」西弗勒斯見不得自家愛人被韓穆欺負的樣子,這般羞赧的表情自己都沒有見過幾次呢!

  韓穆有些好笑地看著維護盧修斯的西弗勒斯,再看看盧修斯那張感動的臉龐,趕忙開口,免得這兩個又要肉麻了:「我不是這個空間的人!」

  一句話炸得盧修斯和西弗勒斯愣了愣,雖然,明顯感覺到韓穆和他們的不同,可是,這句話到底是怎麼回事,什麼叫不是這個空間的人。

  「宇宙中存在著許許多多的空間,而我們現在存在的這個空間只是無數個空間中的其中一個,我原本所在的空間叫做琺雅大陸,琺雅大陸身具靈根的人都會修煉,我們稱之為修真,只不過和你們體內的魔力不同,我們修習的是靈力。琺雅大陸的人修習到一定境界之後,便可通過自己的力量穿越空間壁壘,前往更加高級的空間,那是我們稱之為幻靈之界的地方。當我在幻靈之界一次度劫時,卻不慎遭到了我的哥哥的暗算,被迫自爆,靈魂則穿越空間壁壘在各個空間流蕩,直到我來到了這個世界,認識你們。」韓穆簡單地說明了一下,對於那些太過複雜的東西,他並不希望盧修斯和西弗勒斯懂得太多,有時候,簡單一點會活得更加幸福。

  盧修斯和西弗勒斯聽了韓穆的話語,雖然心底有很多疑問,他們從不知道自己生存的空間竟然只是萬千宇宙中一個小小的空間,,以及韓穆生存的琺雅大陸、幻靈之界究竟是怎麼樣的,韓穆在那次偷襲中受到了多大的傷害……這些事情,雖然,他們很疑惑,不過,看到韓穆不想多說的樣子,他們也就將這些問題放在了心底,他們明白,在自己的實力沒有達到一定層次時,知道太多的秘密並不是一件好事情。

  「我很早就發現這個空間的人是不適合修煉琺雅大陸上的靈力的,大概和你們體內的魔力或者是你們並不具備靈根的緣故。而對於我們修真之人而言,當境界提升到了一定境界之後,便會具備開闢芥子空間的能力。我和Voldy離開的這幾年便是呆在了我開闢的芥子空間中。我本來很確定,這個空間除了我和我的僕人之外並不存在另外的修真之人,可是,今天我才發現四大家族的隱居之地竟然是另一個小型的芥子空間。」

  「可是,四大家族的隱居之地照理說千年前便應該存在了,那個修真之人是否已經離開了!」盧修斯提出了自己的猜測,他還是很相信韓穆的實力的,如果韓穆都沒有發現的話,這證明現在他們生存的空間可能已經不存在所謂的修真者了。

  韓穆微微笑了笑,接著說道:「剛才在會客廳的時候,那七寶琉璃塔是我的本明法寶,是我在當年那場大戰中遺留在幻靈之界的,而有可能保留此塔的十之八九便是我的哥哥,再加上七彩銀葉燈是我哥哥的本命法寶。以及,拉文克勞的上任族長安納貝爾?拉文克勞在見到我的第一眼便稱呼我為『仙人』,據我猜測,拉文克勞有可能遺留了當初開闢此處空間的修真者的畫像,而能根據千餘年前的畫像一眼認定我便是他們口中的『仙人』,十之八九那畫像和我是否相似,而我的哥哥和我是同胞所生,相貌更是十分相似。」

  「穆,你的意思是說,此處空間是那個當初偷襲你的哥哥所開闢的,那麼,你的哥哥有沒有可能還在這個空間,你有辦法探測到嗎?」Voldemort聞言微微挑了挑華麗的眉毛,想到韓穆的哥哥,Voldemort就一肚子火氣,竟然將他的穆傷得這麼重,雖然,要不是韓穆的哥哥,自己有可能就無緣得見他的愛人了,但是,心底還是有把火在燒,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實力,Voldemort忍不住握緊雙拳,血色的眸底暗沉沉的,似是山雨欲來風滿樓。

  「當初,在幻靈之界的時候,我的實力雖然比哥哥高,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再加上我現在的身軀不是我的本體,再加之空間法則的限制,我的實力和全盛時期相比只有百分之六十左右。如果,他存心要躲的話,我很有可能查不出什麼。」韓穆墨色的眸底有抹淡淡的無奈滑過。

  「不過,這一切都是我的猜測罷了,剛才普林斯家族給我的無字書上應該會有什麼資料記載,看過之後,我們再做定奪吧!」

  「就是啊,我們在這想這麼多還不是杞人憂天,而且,就算是穆的哥哥,現在,他可是在我們的空間,這是我們的主戰場,根本就不用擔心什麼的,還可以將欺負穆的傢伙好好修理一頓呢!」西弗勒斯敏感地察覺到大家有些低落的心情,特別是穆,那墨色眸底隱隱流動的紅色光芒反映了其複雜的心緒。西弗勒斯其實是明白穆的心情的,被最親的親人背叛、傷害,那該是多麼大的痛苦啊!就好比當初自己的父親對自己和母親的暴打一樣,那種從心靈深處傳來的無助、孤單才是最可怕的。

  韓穆對西弗勒斯的關心感到很開心,而身邊一直握著自己手的愛人,更是讓他感到了幸福,他韓穆什麼時候成了膽怯之人了!

  將無字書從芥子空間中召喚出來,用神識去探查其中的內容,只是第一行字就讓韓穆苦笑不得,果然是應了西弗勒斯的話語,他真的是杞人憂天了!

  「吾為韓式家族第三百八十九代傳人韓沐!」作為家族第三百八十八代傳人的韓慕自然知道自己先前的猜測恐怕大半都是錯誤的了,真是虛驚一場!


☆、☆、第三十六章

  當韓慕將無字書中的內容用神念閱讀完畢之後,臉上是一陣青一陣白,墨色眸底透出的不可置信,使得對於韓穆淡定、溫潤形象深刻銘記在腦海的盧修斯和西弗勒斯張大了眼睛,以為自己眼花才會看到一向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韓穆出現這麼不可思議的神情。但是在不可思議之後,則是明顯的擔憂,難道他們的猜測竟然不幸成真了嗎!

  Voldemort血色的眸底漸漸凝成深不見底的漩渦,當擔憂的情緒沉澱到極致之後,那血色漩渦彷彿迷途河畔的彼岸花一般妖嬈而又透著致命的危險。

  而又是什麼導致韓穆失去向來的優雅,出現這麼令大家不可思議的表情呢!我們來看看這無字書中的內容便可以知道了。

  此無字書是韓氏家族第三百八十九代傳人韓沐所留,而韓沐其人則是韓穆的胞兄韓慕的兒子。至於為什麼韓沐身為韓穆的哥哥的兒子卻取了和他們音同的名字,這裡面又是一長串的故事。

  「吾為韓氏家族第三百八十九代傳人韓沐!吾父韓慕乃是家族第三百八十八代傳人韓穆的同胞哥哥!吾父望吾能如叔叔一般,成為韓式家族出色的族長。

  吾從小耳濡目染叔叔韓穆的相關事跡,據聞其天資聰穎,短短數百年光陰便到達了元嬰巔峰境界,成為琺雅大陸最年輕的元嬰巔峰修士。此後,其順利通過空間壁壘抵達幻靈之界,經過苦修,成為了幻靈之界頂尖之存在。只是天妒英才,吾叔於九天雷劫之下不幸元神俱散,自此消散於天地之間。

  正因吾叔之天縱英才,方能使我韓式家族成為琺雅大陸,乃至幻靈之界數一數二的頂尖家族。

  吾因吾父之要求,勤加修煉,雖不及吾叔之天資,卻也是家族中最頂尖的存在。他人常言吾與叔叔韓穆俱是溫潤爾雅之人,只是吾叔於溫潤之外更添幾分彬彬有禮的疏離,而吾則是溫文爾雅之中內含暖玉之溫暖。

  吾父常於月圓之夜,徹夜飲酒只為吾叔之逝去!吾年幼之時,吾父常言吾極肖似吾叔,聰穎、冷靜、淡定!吾父卻不知吾為之所付出,只因吾父之期許,吾常徹夜修煉只為吾父之首肯。吾年幼期許父愛,只有在月圓之夜吾父方會放下一臉淡漠,將吾抱在膝蓋之上講述叔叔之事,每每此時,吾父臉上那懊悔、決絕、深情交織的複雜的感情彷彿整個天地都是灰暗的。

  及至年長,吾方知吾父那複雜表情背後所掩藏的是怎樣一段刻骨銘心、悲痛卻又違逆常倫的感情!」

  無字書中內容及至這裡都還算是調理分明,用詞也還算的上是文雅的,只是在大半大半的空白之後,重新出現的字跡內容卻是帶上了幾分癲狂、絕望、無奈,乃至遣詞造句都無半點講究,只是狂亂地宣洩著心底的那種濃烈到要把人窒息的強烈情感!

  「我們韓氏家族的族人都會有一個命定之人,然而,命定之人的出現卻是可遇而不可求,有人終其一生也無緣得見!我常常想,我們家族沒有這麼奇怪的所謂命定之人的命運該多好,這命定之人一說,於吾父與吾而言,只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悲劇,一個幾乎摧毀家族,讓我和我的父親都面臨萬劫不復境地的詛咒!」

  言辭裡的悲痛對於韓氏家族命定之人的憎恨令韓穆也不自覺地皺緊了眉頭。在這麼一段突如其然地對家族命定之人的評判之後,又是一大片的空白!

  「有時候,我常常回想,要是那一個月圓之夜,我不曾陪著父親對著那一輪滿月,不要命地喝酒,不曾為了體會父親所說的一醉解千愁的滋味兒不利用體內法力去抵消酒勁,不曾將自己從琺雅大陸收集到的連修真之人喝了都會醉個天翻地覆的染醉拿出來和父親一起喝……是不是所有的悲劇都不會發生了呢!

  如果沒有那一夜的錯誤,父親還是那個淡漠的卻讓我尊敬的父親,我也會還是那個讓家族稱讚的年少有為的元嬰修士!」

  那言語裡的懊悔使得韓穆墨色的眸底漸漸沉澱出了漩渦,他很清楚自己的胞兄是個多麼冷靜自持甚至比自己更加自製的人,為什麼會在自己離開之後就這樣自暴自棄!對於這個侄兒,韓穆還是有些映像的,自己當初一心只顧修煉,根本就沒有想過要為家族開枝散葉,而哥哥本也是有這個想法的,卻最終不知為何選擇了向族中那些希望家族枝繁葉茂的老傢伙妥協,取了幻靈之界另一個修真世家的靈秀女子,記得當初他還曾經戲言,要是哥哥遇上了命定之人,那當如何處之?依稀記得當初哥哥的神情很是微妙,那種絕望到極點之後,沉澱下來的悲痛!哥哥娶了妻子之後,不久就誕下了這個侄兒,只是,侄兒誕生那天卻也是自己九天雷劫到來之日,卻不想遭到了本該在自己府中慶賀侄兒誕生的哥哥的偷襲!

  心頭滿是狐疑不解的韓穆再次跳過了大片的空白向下看去。

  「那一夜的記憶,我很混亂!依稀記得自己喝醉了,父親突然說要琴簫和鳴,因為父親年輕時曾和叔叔一人鼓琴,一人吹奏,而我也因父親的要求學了古琴。對於父親突如其然的要求,我沒多想便從須彌之戒中拿出了鳳尾琴,伴著月色,就著這微風和微醺的感覺,和父親一起彈奏!

  只是,一曲完畢之後,父親卻淚流滿面地望著我說:『穆,你為什麼不明白呢!明明是個心思剔透的人,卻為什麼不明白我的心意呢!我們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啊,不是應該是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人嗎?我們以前多好啊,一起洗漱、吃飯,一起修習,一起睡覺……我們總是離不開對方的,可是為什麼你在到達元嬰巔峰之後,卻自己獨自破開空間離開了呢!自小,我就明白你比我聰穎,天分更是高的出奇,可是,你為什麼拋下我獨自離開了呢。』

  我不明白,不明白為什麼父親會對我說這些,只是,酒醉的身子有些不受控制地看著那個在月色下有些癲狂的身影,那個我應該稱呼為父親的人,隱隱約約明白自己似乎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可是,渾濁的腦袋卻無暇讓我去分辨這些,只是在酒意上湧之下,不停地撥動著手下的琴弦!

  『你就是這樣,總是一個人彈琴,一個人修煉,好像自己一個人就很舒心自在了!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大的努力,在能在百年間劃開空間壁壘來到幻靈之界找你。可是,等我到了幻靈之界之後,發現我和你的差距竟然再次拉大了!你永遠都這樣子走在前面,卻不曾回頭看看你身後的我!為什麼呢!為什麼你就不知道我愛你啊!從我在這個世界睜開眼睛看到你的第一瞬間,我就愛你啊!當知道家族命定之人的傳說後,我便知道你是我此生的命定之人,可是,為什麼你不曾看看我呢!』

  被父親話語裡的悲痛震驚到了的我,有些從瀰漫的醉意中找回一絲理智,卻聽到了如此讓我心驚的話語,怎麼會,自己如天神一樣的父親,怎麼會?

  『家族中的那些老不死的,竟然敢讓你娶妻,怎麼可以,你是我的啊!不過,你知道嗎,太多年的等待,真的好苦,好苦!我的心好痛、好痛!你為什麼就看不到我呢?我以為我娶妻的話,你便會注意到我的吧,你是知道我的不願的啊!可是,你卻對我說什麼他日遇到命定之人,該如何處之,這種話,你知不知道我的心快碎了!原來,你從來都不曾喜歡我呢!那一階段,我自暴自棄,放縱墮落,卻不想竟讓那個女人懷了孩子,不過,也好,這樣子家族就不會再找你我什麼麻煩了。雖然,我對於家族中那些老傢伙很是不屑,不過,我知道的,你是重視家族的,所以,我也不會做出什麼對家族不利的事情來。可是,為什麼在這樣傷了我之後,你又要離開呢!度過九天雷劫之後,你是不是就要再次離開這個空間,去另外廣闊的天地,又要再一次拋下我離開嗎?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這一回我寧願你魂飛魄散也不要再做那個留下的人!』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的父親,竟然這樣子愛著我的叔叔!天哪!我竟然只是父親自暴自棄的產物,這一切肯定都是假的,我拿起桌上的染醉,狠狠灌下,告訴自己這一切只不過是酒醉之後的幻想罷了,睡醒後一切都會好的!

  『我成功了,成功了,你真的魂飛魄散了,你再也不會離開我了。你看,你的本命法寶七寶琉璃塔,我一直把他和我的本命法寶放在一起,這樣子,你就不能主動離開了!可是,為什麼我還是這麼痛呢,為什麼這麼痛呢!你看不到了呢,看不到你的小侄子,他粉雕玉琢的樣子和你一模一樣呢,我給他取名韓沐,希望他和你一樣呢!』

  我撐著酒醉的腦袋,看著眼前癲狂的父親,原來,我只是個替代品,自家叔叔的替代品,怪不得,怪不得我從小就被要求學一切叔叔會的事情,原來根本就不是為了什麼成為如叔叔般強大的,可以帶領家族走向輝煌的族長,只是為了代替叔叔!

  『穆,穆,我好痛,好痛,你回來了,你回來了,是嗎,你知道我對你的愛了是嗎?』當我意識到自己被父親緊緊鎖住他寬闊的懷中時,腦子裡竟是自己是替代品的悲哀,根本沒有注意到父親眼中的癲狂!

  直到我的父親大人,竟然狠狠地撕咬著我的嘴唇,雙手撕開我的綠色長衫,我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將自己陷入了怎樣的窘境!

  我想要掙扎,可是,被酒精侵蝕了的身體軟綿無力,再加上父親本來就比我高出很多的境界,我的掙扎換來的只是更加粗暴的對待!淚早已經流乾了,嗓子也在一次次的哭喊中發不出聲音。我閉上迷濛的眼睛,這個我該稱呼為父親的男人啊,從此,再也擔不起父親這個詞!我該悲哀的,被自己的父親這樣子的強行佔有,被當成自己叔叔的替代品被佔有!」

  韓穆臉上青紅交集,墨色的眸底紅色的光芒沉澱下來,透著死寂般的光芒。唇角一向溫文的笑嫣帶上了無奈、苦澀!

  他知道的,知道哥哥對自己的感情,所以,他才不怪他,不怪他當年對自己的偷襲!可是,他也知道自己無法做出什麼回應的,自己對哥哥的感情只是這世間最最正常的親情,而不是如哥哥那般張狂、強烈、決絕的愛情。所以,他才會這麼拚命地修煉,然後獨自一人離開琺雅大陸,前往幻靈之界。他很希望自己的哥哥能夠想開,卻不想不過百餘年時間,他竟然也追到了幻靈之界。這之後,自己更是一心修煉,不讓自己的哥哥對自己存在什麼幻想。韓穆從來都知道自己是個自私的人,他貪婪地在自己的哥哥身上汲取親情,卻不去回應哥哥對自己所索求的愛情。甚至在哥哥娶妻的時候,故意說到要是遇到命定之人,該這麼辦這種話,只是為了徹底斷了他的念!卻不想他竟然做出這麼極端的行為,那次,他的偷襲,自己清楚地看到了他眼底的絕望以及濃烈到極致的愛戀!當初的自己還不明白,為什麼愛情會讓自己的冷靜自持的哥哥這樣失去理智,直到自己遇上了Voldemort,這個讓他的心跳動的愛人,他才明白自古以來情之一字最是傷人,卻也最是動人!他一直慶幸著,慶幸著他的愛人,他的Voldy也是愛他的,而不用去忍耐那種求而不得的傷痛。

  可是,他卻怎麼也想不到,他竟然會在自己走後,這般的自暴自棄!甚至強行佔有了自己的兒子!他到底明不明白他到底做了什麼。酒醉什麼的他根本就不相信!就算染醉可以讓修真之人喝醉,可是,到了他們這種境界的人,這些凡塵俗物又怎麼可能擺佈的了他呢。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他根本就是清醒地佔有了自己的兒子!


☆、第三十七章

  韓穆原以為自己算是瞭解自己的這個同胞哥哥的,卻不想自己的這個竟然接二連三做出了讓自己無法理解的事情,皺著眉頭,將接下去的內容看下去。

  「那一夜之後,我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那一夜的縱慾,使得我倒在床上昏迷了一天一夜,醒來時,看到這個強行佔有了自己兒子的男人坐在床頭,還是一張平靜淡定的表情,彷彿他從來就沒有做出什麼瘋狂的舉動一樣。甚至那雙墨色的眸裡沒有一絲一毫愧疚的表情!我無法控制自己地叫出:『你給我滾出去!』出口嘶啞的嗓音更是令我羞愧難忍!

  卻不想他只是淡淡地用那雙彷彿結了霜一般的墨色瞳眸靜靜地望了我一眼,用著優雅地強調慢慢地吩咐道:『你好好休息,這幾天家族的事物我會處理好的!』

  是的啊,這幾天,年關將近,家族中是有很多事物要處理,本來應該是自己這個一族之長到處忙碌的事情,卻不想自己如今卻是這般狼狽地躺在床上,□那個難言的部位傳來的陣陣刺痛,更是讓我恨不得將那個枉顧父子倫常的男人……我無奈地扯開唇角一抹苦澀的笑容,我根本就做不了什麼!雖說,我是家族的族長,不過這族長之名根本就是因為自己有個在幻靈之界呼風喚雨的父親的緣故,才會讓家族中的那些蠢蠢欲動的人聽從自己的號令。而且,自己和那個男人的差距也太大了!我只能不斷地用清心訣平復自己即將崩潰的心境,以免走火入魔,一番修為前功盡棄!

  我以為,那個男人就算不會愧疚,也不會再做出什麼失去理智的行為!

  卻不想,這之後,整整一百多年,我再也沒有踏出過我的居所——霜沐軒!這棟昔日他和叔叔韓穆的居所,如今卻成了囚禁我的牢籠!源源不斷的靈丹妙藥、修真心法、各種法寶法器從幻靈之界的各個角落被送到了囚禁我的牢籠。我竟半步不得踏出這個小小的庭院!

  雖說,修真無歲月,可是,這般屈辱地被囚禁令我度日如年!我覺得自己快瘋掉了,我迫不及待地加緊修煉著,渴望強大的實力,將今日之屈辱加倍奉還,這樣的男人,又怎麼會是我的父親呢!

  我好恨,很我這張和自己的叔叔韓穆幾無二樣的臉龐,恨我身上縈繞的溫潤氣質也如那個男人心頭所愛.每每在慾海浮沉的時候,我都在悲哀,悲哀自己原來從來都是不被期許出生的,悲哀自己從頭到尾也只不過是那個我素未謀面的叔叔的替代品,悲哀即使是在那樣的時刻,我應該稱呼為父親的人,卻讓我叫著所謂的『哥哥』!

  我不知道我是怎麼撐過去那百年時光的,我不知道到底是什麼讓我如此不堪地忍受著那個男人的囚禁!我恨,恨只是那男人一句:『少爺要閉關百年!』我就此被禁錮在了這霜沐軒,多麼諷刺的霜沐軒啊!明明那個男人渴望囚禁的是他的同胞弟弟韓穆,最終卻是將自己的親身兒子韓沐困在了這裡!」

  韓穆嘴角的苦笑更加的深刻了。他的哥哥啊!是真的瘋了,才會做出這般事情,可是,韓穆心底卻不得不承認,如果是自己的話,在愛而不得的情況下,恐怕也會做出這種有違綱常,有違天倫的事情吧!忍不住握住身邊愛人寬大的手掌,感受著愛人的體溫,想到自己這個身體也是自家愛人的兒子時,不得不感慨,自己真是幸運!可是,轉念一想,自己的哥哥竟然在對著兒子做那種事情的時候,卻讓他那樣稱呼,心底也不自覺地冒出怒火!果然,他還真是個偽善的人啊!即使,表面溫潤有禮,也改不了本性地淡漠。雖然,對於自家侄兒的不幸遭遇感到惋惜,甚至韓沐淪落到這種境地可說跟他這個叔叔有著莫大干連,可是,事情已然發生卻是改變不了什麼的。

  「我終於等到了機會!那個男人在又一個月圓之夜來到這霜沐軒,摟著我說是他的九天雷劫將至,他無法確保是否能安然度過,因此,已經對外宣佈我閉關結束,讓我重新掌管家族事務,而他則是要去度雷劫了。

  我克制著心底的興奮,我終於要自由了嗎!可是,這種自由的幸福感來的太快,也太沒有真實感,讓我惶恐!

  當我真真正正地踏出霜沐軒,重新見到那些曾經熟悉卻闊別百年的面孔時,竟感到物是人非,我抑制不住從心底溢出的悲哀!我看著那廣闊的天地,握緊拳頭,我絕對、絕對不要再過那種籠中鳥的生活了!但是,那個男人如果順利度過雷劫,我恐怕更加沒有力量去抵抗了,那還不如趁此一死了之,可是,這樣的逃避行為,我不屑!除非,像那個男人當初對付叔叔的樣子,自己事先做好安排,來個偷襲,也未嘗不可!剛好自己也知道那個男人的幾個仇家,相信他們會非常感興趣的。」

  看到這裡,韓穆不自覺地皺緊眉頭。對於韓慕這個哥哥,他還是有著感情的,看到他要被人暗算,就算當年自己被他偷襲,卻也不希望他也遭遇這樣的事情,雖說,世間萬物,因果循環,可是,他們這些本就是在挑戰法則的人,應是早就脫離這種循環,脫離這些法則約束的啊。

  「他死了!他真的死了!我該感到高興的,可是,為什麼心卻是這麼痛呢。眼前不自覺地浮現他威嚴淡漠地教導我的樣子,月圓之夜抱著我講述叔叔韓穆的樣子,那個糜爛之夜癲狂的樣子,情動時的樣子……我無法抑制地大笑,呵呵,原來到頭來最傻的還是我,是我這個在不知道什麼時候愛上了自己父親的大傻瓜!我一直在自欺欺人,騙自己是恨那個男人的囚禁、佔有,其實,只不過是嫉妒罷了!嫉妒罷了!可是,後悔什麼的從來都是無濟於事的,我清楚的明白,那個男人也許對自己有著喜歡,卻絕不是愛,甚至,我也隱隱猜到,那個男人是自願赴死的,他已經被後悔、想念、愛戀折磨地發狂,才會毫無顧忌地對明顯含恨在心的我吐露他度劫的地點。想不到,到頭來自己也只不過是他手中的一顆棋子罷了!」

  韓穆輕輕地歎口氣,為韓慕的死,也為韓沐這個侄兒的遭遇。對於韓慕的死,他其實並不奇怪,明白自己的哥哥對自己的那份愛戀的韓穆,當然能明白他愛而不得、殺死所愛的複雜思緒。一切也不過都是命罷了!韓穆自嘲地笑笑,他這個從來都是我命由我不由天的人竟然在這裡感慨這些!

  「他竟然在去度劫之前,就留下了自己的本命法寶七彩銀葉燈和叔叔韓穆的七寶琉璃塔。果然,他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在九天雷劫之下活命!

  在明白自己的悲哀後,我將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修煉之上,只有在修煉清心訣的時候,我才能暫時將心底的悲哀驅逐,其實,我自己也明白,自己在修煉這條道路上,恐怕是像那個男人一樣走不了多遠了的。只是,自己做的事情自己負責,我還是知道的。因為那個男人的喪生,家族在幻靈之界的地位可謂一落千丈,從數一數二的大家族淪落為二流家族。自己怎麼樣都無所謂,可是,這個傾注了他的心血的家族,自己還是會盡力維護的。

  時光便這樣子過去了,我娶了妻子,生了一個兒子,取名韓禮,望他能遵守禮儀規範,倫理綱常,切莫再像自己和那個男人一般,落得個心傷的結局。

  當我將家族的事物穩定,兒子也修煉到了元嬰巔峰的時候,我便帶著那個男人留給我的東西,在幻靈之界四處遊蕩,直到我發現了預言之書!

  初時,我懷疑此書真假,隨手在書上寫下了韓穆兩字,卻不想書上竟浮現了一個身著綠色長衫,形貌如那個男人留下的有關叔叔韓穆的畫像一模一樣。而在叔叔的身邊陪伴的是一個一身黑色長袍,上繡銀色花紋的華麗長袍的有著一雙血色雙眸的男子。那男子五官深刻,明顯不是幻靈之界乃至琺雅大陸的人。」

  看到這裡,韓穆便已經大概明白,為什麼千年前自己的侄兒會來到這個空間,開闢了這個小型的芥子空間,留下了四件寶物給四大家族保護!

  「隨著我越加詳細地瞭解叔叔韓穆的未來,我也越發明顯地感受到了生命力的流逝,這便是代價吧!違反時空法則,瞭解千年以後不同空間的人的命運,必須以自己的生命力作為代價。

  我用剩下的力量破開空間來到了叔叔在千年後會出現的空間,當時我的力量已經所剩無幾了,但是,我必須留下些什麼,告訴叔叔些什麼,也許只是為了向人敘述我的遭遇,敘述那個男人的,以及我的無望的愛!

  我把這個世界的所謂的巫師集中在了我開闢的戒子空間中,並將七寶琉璃塔、七彩銀葉燈、我的本命法寶八重銀蓮以及記載有我的話語的無字書交給了斯萊特林、普林斯、拉文克勞、弗雷德四大家族看管,用最後的力量再動用了預言之書的力量,我看到了叔叔你在觀看無字書的畫面!而你的身邊坐著的正是那有著一雙血色雙眸的男人!我也看到你們之間那流淌的愛意!真好,真好,真好!我們韓氏家族終於還是有個幸福的人的!

  那個男人要是知道你是幸福的,也會開心的吧!那個男人是真的愛你的,叔叔!我有時候在想,其實,你是知道那個男人愛你的吧!只是,你卻逃了,卻不讓知道你其實還是活著的,才讓他在後悔、鬱結、思念中慢慢發狂!

  真好,我終於可以放下了!

  真好,我終於可以無牽無掛地去找那個男人算賬了!

  憑什麼,在將我狠狠利用完之後,卻拋下我,獨自一人逃開!」

  韓穆墨色的眸底血色的光芒閃動,嘴角重新掛上溫文爾雅的笑容,這樣也好,也許這已經算是最好的結局了。

  韓穆抬起頭來,對上三張擔憂、好奇地臉龐,心底暖暖的,真好,他還有愛人,有自己好友!

  「穆,你到是說話啊!難道我們的猜測竟然成真了嗎?」西弗勒斯終究還是太過年輕,忍不住擔憂地問出口。不過這回,Voldemort和盧修斯卻沒有多說什麼,畢竟他們也很是擔憂!

  「呵呵,沒事,西弗你說對了,我啊,還真是杞人憂天了!」看到三人擔憂的可愛樣子,韓穆忍不住笑出生來!

  聽到韓穆的話語,三人同時鬆了口氣,先前聽他說的這麼嚴重,他們還真怕是穆的哥哥製造的此處芥子空間,並躲藏在暗處,欲對穆不利呢!現在知道是虛驚一場,終於放下心來。不過,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Voldemort在韓穆閱讀無字書中的相關內容時,感受到了其心緒的起伏,而且韓穆面上的神色變化更是他沒有見過的,血色的眸盯著韓穆墨色的瞳眸,眼底的認真讓韓穆也收起玩鬧的心思,將無字書中記載的內容說給三人聽。

  聽完韓穆敘述的魔王大人頓時醋勁打發,這個招人的傢伙,連自家哥哥都招惹了!

  至於盧修斯和西弗勒斯,早在Voldemort神色不對的時候就偷偷溜掉了。他們在明白沒有危險之後,就打算去休息了,再加上魔王大人那明顯我在吃醋的俊美臉龐,他們可不想做電燈泡!

  韓穆自然是欣喜於自家愛人的醋意的!雖然他們之間的感情一直都這樣平平順順的,也沒什麼不好,不過偶爾有點調劑一下生活的情調也不錯,不是嗎?

  「Voldy,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而且,我不是拒絕了哥哥了嗎!」

  Voldemort依舊是一副醋意盎然的樣子,血色的眸底因為剛才的激吻而漸漸瀰散開一種無聲的誘惑!沙啞性感的聲音在韓穆的耳邊響起:「哦,是嗎!」

  夜正漫長,兩個互相挑釁的人啊,將瀰漫出的又是怎樣的激情的夜晚!


☆、第三十八章

  霜沐軒客房

  靠牆佇立著一個紫檀雕暗八仙小櫃,紅木雕花窗旁則是紅木折疊式鏡架,在屋子的正中央擺放著清紅木鑲大理石圓桌,由壽山石嵌人物雕空龍壽紋十二扇圍屏隔開的空間後面是硬木雕花洞月式架子床。

  西弗勒斯和盧修斯從韓穆和Voldemort的房間退出來後,就來到了這間客房,放下了心底擔心的兩人,津津有味地觀賞著房內這古色古香的東方式傢俱。在柞榛木直背交椅上坐下的兩人相視一笑,還真是忙碌、緊張、刺激而又充實的一天呢!

  「盧修斯!」西弗勒斯突然開口。

  「恩……」有些慵懶地拉長了尾音,盧修斯微靠在椅背上,微微斜著鉑金色的腦袋,看著自家的小愛人,在心底感歎,什麼時候,他才能光明正大的吃了他家的西弗啊!

  「真好!穆能來到這個空間真好!」

  「嗯,能遇到穆,是我們大家的幸福呢!」盧修斯忍不住伸手摟過自家愛人,輕撫他那柔順的如子夜一般漂亮的黑色長髮,覺得這樣子安靜地相處著,便是最大的幸福!

  如果,穆沒有到達這個空間,他們又會是怎麼樣的境遇呢?

  這個問題想想都讓他們兩人感到後怕!

  西弗勒斯?斯內普如果沒有遇到韓穆的話,會變成什麼樣子呢?想想自己11歲之前的生活,父親的家族暴力,母親雖然是巫師卻因為深愛著父親,而不會做出任何傷害父親的事情,蜘蛛尾巷的潦倒生活,不得不使得他學會察言觀色、瞭解到人性的黑暗面,長年的饑不果腹使得他長得瘦弱,霍格沃茨的校袍穿在身上顯得那樣的寬大。

  如果沒有遇到韓穆,那麼,自己這個混血在斯萊特林恐怕是步步維艱的吧。西弗勒斯知道的,從一開始斯萊特林那些純血貴族們眼底裡那些不張揚的漠視,甚至有些低劣的暴力中,西弗勒斯都知道自己是不受歡迎的,那時候,自己是怎麼做的,張牙舞爪地回擊,似乎自己的一嘴毒舌就是那個時候練出來的,甚至為了自己唯一的朋友莉莉?伊萬斯和格蘭芬多那些沒有理智的、衝動的獅子們硬碰硬!如果按照這個方式發展下去,西弗勒斯都不敢想像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了,也許會變得陰沉、毒舌吧!啊,還有瘦弱、甚至儀表、禮儀上的失禮!

  「盧修斯,我是不是很卑鄙呢?竟然覺得穆被他哥哥偷襲,在經過多年時空輾轉後,最終來到我們的空間,是一件令我很愉悅的事情呢!」沒有穆的話,自己的血統就不會被提純,盧修斯的媚娃血統也不會被激發,那麼,以自己的孤僻性子,恐怕是要孤寂一生的吧!11歲之前的自己,從來都無法想像自己撒嬌的樣子!是的,撒嬌,因為盧修斯和穆的包容,自己彷彿是被他們放在手心的寶貝一般,竟然讓自己有了在那漫長晦澀的童年之中連想都不敢想的撒嬌的動作,而值得慶幸的是,撒嬌的自己,是被呵護的!

  「我的小西弗,你怎麼可以這麼想自己呢!其實,無論是我、主人,大家都是這麼想的。想著,有穆在,真好!甚至,對那個傷害了穆的哥哥也覺得感激起來了!」盧修斯用下巴輕輕摩擦著西弗勒斯的頭頂,淺灰色的眸裡滿是暖暖的愛意。

  從小就被以貴族禮儀教育的盧修斯,在馬爾福家族的專用包廂中初次見到那個身著簡單綠色長袍的坐在軟墊上翻閱著書冊舉手投足間都蘊含著一股溫潤之氣的韓穆時,心底便是震動的。只是,那時的他並沒有多想,此時此刻回想起來,心底卻很少感激的!這個強大的、出色的好友!

  誠如西弗勒斯的後怕,盧修斯心底也在想要是沒有韓穆的出現,他現在又在幹什麼呢?如果自己的媚娃血統沒有覺醒的話,自己恐怕會和懷裡的小傢伙生生地錯過吧!而西弗勒斯也不知道要遭多大的罪?如果沒有韓穆的出現,自己大概會和布萊克家族的小姐聯姻吧!那個納西莎好像是和西弗勒斯同屆的呢!

  真是的,今天難道他們集體犯了和穆一樣的杞人憂天的毛病嗎?在這裡想這些有的沒有的。根本就不需要去想這些如果,他們所要做的,只不過是把握當下,幸福地生活著!

  西弗勒斯在盧修斯的懷裡找了個舒適的位置,清秀的小臉綻放出了幸福的笑嫣,他根本就不用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他,只要做自己就好,做這個被盧修斯和韓穆疼寵的西弗勒斯!

  「西弗,要不我們回去就訂婚吧!」實在是被韓穆和魔王大人的甜蜜刺激的不行的盧修斯突然開口,就算不能馬上結婚,也要先把他的西弗勒斯定下來,在他的身上貼上屬於他的標籤。雖然,斯萊特林的小蛇們都知道西弗勒斯是自己的人,而不會有什麼輕舉妄動,可是,想到格蘭芬多那些莽撞的獅子,果然,自己還是要多多注意,早些將西弗勒斯定下來才好! 盧修斯想著,今天,無論如何都要讓懷中的小傢伙點頭同意才行!

  卻不想,懷中的人兒竟然微微點了點頭,有些震驚地盧修斯一下子竟不知道怎麼反應了!

  西弗勒斯看著一向高傲得如華麗的孔雀一般的盧修斯竟然傻愣愣地不知如何反應,不自覺地笑出聲來。今天,聽了韓穆的哥哥韓慕和他的侄子韓沐的故事之後,西弗勒斯有些感慨情之一字的傷人,這世界上有這些求而不得的愛情,那麼,自己為什麼不好好珍惜放在眼前的觸手可得的幸福呢!他知道盧修斯對自己的愛戀和忠誠,也知道對於自己所喜愛的魔藥學和丹藥學,他雖然會好笑地吃醋,卻也會全力支持。那麼,他還有什麼好拒絕的呢,更何況,只不過是訂婚罷了!有時候,西弗勒斯也會感慨,明明盧修斯才是那個家世、樣貌、才學一等一,佔據黃金單身漢排行榜首位的人,怎麼反而是他一天到晚地擔心自己被人拐跑呢!想起曾經聽過的一句話「在愛情裡面,先愛的那個人總是會吃虧一些的」。西弗勒斯想想,最大的原因恐怕是盧修斯對自己的愛太過深沉了吧,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會把自己寵得無法無天的!而自己只是點了點頭,就把這個總是寵著自己的傢伙給弄的一愣一愣的,嘛,穆,真的恨感激你呢,我,真的,真的很幸福!

  而盧修斯也從西弗勒斯的輕笑中回過神來,看著他那張微笑著的清秀兩旁,被一根銀綠色的絲帶高高豎起的烏黑長髮隨著小傢伙的輕笑而悄悄拂過自己的手臂,那雙如子夜一般漂亮的黑色瞳眸,是那樣的漂亮而又誘人!盧修斯想著,既然,西弗勒斯已經同意和自己訂婚了,那麼先嘗嘗甜頭,不過分吧!雖說,不能吃個夠,但是先吃個3分,留著其他的等以後慢慢吃,也不錯!

  風輕輕拂過那扇精緻的紅木雕花窗,紅木折疊式鏡架上映出兩個交纏的身影,那鉑金色的髮絲據纏著那如子夜般美麗的黑髮,彷彿要永久永久地交纏在一起!

  且不論這邊韓穆和Voldemort,以及西弗勒斯和盧修斯之間的濃情蜜意,這邊的四大家族的族長,加上安納貝爾?拉文克勞這個上任族長正在斯萊特林的水月閣中秘密開會,商討著有關韓穆這個仙人的問題。

  「這是我們家族珍藏的當初幫助我們四大家族避到此處的仙人畫像!」早就有所準備的安納貝爾?拉文克勞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畫像,她自然是知道今天下午在會客廳中,雖然大家表面上都承認了韓穆的仙人身份,可是,心底想必還是存在很多疑惑的。

  畫像上的是一個身著綠色長衫,墨色髮絲被一條綠色的絲帶高高豎起的人在一棵參天古樹下面悠閒地彈奏古琴的畫面,那個畫像上的人面容精緻,有著一雙墨色的彷彿結著無數愁鬱的瞳眸,一個精緻優雅的鼻樑,一張小巧的粉色薄唇,那副彷彿要羽化而去的模樣和下午再大廳見到的名為韓穆的青年竟是有著八分想像的。如果說是有什麼不同的話,大概是畫中的少年更加年輕一些,眼底沉澱的郁色也和韓穆那即使生氣也揮之不去的縈繞在身邊的甜蜜形成了鮮明對比。可是,即使是有這些差別,畢竟經過千餘年的時光,就算是仙人也會有容貌上的一些變化,何況只是顯得更加成熟一些罷了。至於神色的不同,人家最近剛剛新婚大喜,自然不可能還是一副憂鬱得要死的樣子。

  因而,在看過安納貝爾?拉文克勞這位上任拉文克勞家族的族長拿出來的畫像後,在座的其他四人,心底也便更加深信了幾分。

  「那麼,在座的各位,對於仙人有什麼看法呢?」安納貝爾?拉文克勞見大家在看過畫像後,眼底的猶疑少了幾分後,便開口問道。

  「他,確實很強大,如果,他不是傳說中的那個擁有開天闢地之能的仙人的話,我無法想像還有誰能夠光憑氣勢就將我壓制得無法動彈,甚至,當他那雙墨色的瞳眸望著我時,我竟然覺得自己犯了天大般的錯誤一般,在他動手欲了結我的性命時,我是真的覺得他殺我比踩死一隻螞蟻還容易,甚至勞動他動手都已經是我最大的榮幸了!真可怕,不是嗎!」約瑟夫?斯萊特林彷彿回憶起下午的那場差點丟失性命的對峙,語氣中滿含著後怕和對韓穆的恐懼,以及一絲隱隱的崇拜!這大概便是斯萊特林天生的對於力量的追求,對於利益的追求。在下午的那場對峙之後,他絕不會再自不量力地去觸碰韓穆這塊石頭,那種猶如雞蛋碰石頭,無疑是自找死路的行為,他可不會再去做了。

  「約瑟夫,你的意思是,就算那個韓穆不是仙人,你也不會去和他作對,是嗎?」布裡奇特?弗雷德這個直性子的人,很是乾脆直接利落地問出這句話,他就是受不了斯萊特林那種連說個話都習慣七繞八繞的性子,真是不乾脆!

  「是的,在我看來,那個韓穆所掌握著的力量即使比不上那個傳說中的仙人,卻也不會相差太遠的。再加上,根據迪瑟他們參加韓穆和Lord Voldemort的婚宴的情況反映出,他們掌握了一群強大的可以輕而易舉就制住當今白巫師的首領,鳳凰社的領頭人,霍格沃茨的校長鄧布利多的妖獸。依我之見,那個鄧布利多的實力和我們相比也是不遑多讓的,如果連他都這麼輕而易舉地被制服,你們以為憑我們四大家族的實力和韓穆他們作對的話,會有什麼好結果嗎?即使我們這一方取得勝利,那也必是損兵折將,簡直就是配了夫人又折兵。再加上,韓穆似乎非常喜愛他的伴侶Lord Voldemort,對他的意見也非常願意聽從。而Lord Voldemort畢竟和我們斯萊特林家族有著血緣關係,我為什麼要站在他們的對立面呢?」約瑟夫?斯萊特林不是傻子,下午雖然因為顧忌自己的和家族的面子,也因為長久以來居於高位養成的獨裁的脾性導致他做出了失去理智的行為,卻不代表他在經歷過一次死亡的危險後,還會做出什麼傷害家族的事情。

  「約瑟夫說的很對,如今韓穆和Lord Voldemort他們對於我們四大家族是沒有惡意的,我們需要做的只不過是使這份沒有惡意的關係保持下去,甚至在不威脅到我們四大家族利益的情況下,和他們保持友好的關係。畢竟,露伊絲他們和韓穆他們似乎相處得還是挺愉快的,不是嗎?」 愛爾柏塔?拉文克勞也做出了自己的表態,作為睿智的拉文克勞的現任族長,她的表態再加上約瑟夫?斯萊特林的支持已經使得整個局面出現了打轉。

  安納貝爾?拉文克勞看了一眼似乎還在思考的布裡奇特?弗雷德和康斯坦斯?普林斯,緩緩開口:「在我們拉文克勞家族的藏書中,曾經這樣子記載。仙人劃開空間屏障來到我們的空間,於戰火中,將我們四大家族聚集起來。利用八重銀蓮的神聖光輝打敗了覬覦四大家族財產的貪婪者。憑一己之力,開闢了我們如今的隱居之地,而我們的隱居之地卻是一個獨立於外面空間的另一個小型空間。在這個記載中,雖然只出現了由弗雷德家族守護的八重銀蓮,但是僅僅這樣,我們也該看到我們四大家族守護的東西的強大威力。這麼多年以來,我們四大家族又有哪個家族沒有想過將這些寶物收為己用呢,可是,事實上,卻是我們根本無法動用這些寶物,甚至這些寶物隨著時間的流逝也漸漸地失去了光輝。今天的事情,大家也看到了。原本褪去華彩的寶物再次閃現耀眼的光輝,這足以證明韓穆的仙人身份的,就算韓穆不是仙人,那麼根據記載,他也必是和仙人一樣擁有著我們所不知道的力量的來自其他空間的人。」

  「韓穆身邊的西弗勒斯?斯內普和我們普林斯家族也有血緣關係,而西弗勒斯?斯內普和我們家的艾比似乎處得還算不錯,他們會是好朋友的。從西弗勒斯?斯內普那裡,我們得知在魔藥學之外,似乎還有一門叫做丹藥學的,如果,我們和他們合作的話,我想,我們普林斯家族在魔藥學上必將有更大的成就。」康斯坦斯?普林斯淡淡地開口,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而布裡奇特?弗雷德則是在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時,裂開一張大嘴,笑得一臉欠扁地道:「哎,幹嘛都看著我,我雖然比較喜歡打架,但是這種無謂的而且看上去輸得可能性更高的仗,卻是沒有必要去打的!」

  四大家族在這個夜晚做出的決定,使得他們在若干年之後,都在深深地慶幸,慶幸此時此刻的決定,真是太明智了!


☆、第三十九章

  在四大家族決定和韓穆、Voldemort合作的時候,便決定了對於韓穆這個「仙人」身份的承認,無論這其中是真是假,在四大家族承認了韓穆這個身份的時候,雙方似乎都尋找到了一個合作的點。再加上Voldemort和斯萊特林家族以及西弗勒斯和普林斯家族的血緣關係,使得雙方對於彼此的合作都是感到十分愉快的。至於那些小小的細節差錯、甚至一些疑點什麼的,都有志一同地被忽視了。

  1977年8月21日,這一天是韓穆一行人第一天拜訪四大家族,在一系列的慌張、驚疑、驚喜變動之後,便引來了隱藏巫師界千餘年的四大家族和當今巫師界的新興貴族食死徒的首領Voldemort以及被四大家族認可的「仙人」韓穆的合作。而這一切的合作成為了影響這個世界的風暴的源頭。

  除了第一天的雞飛狗跳之外,韓穆一行人在這次的拜訪中可以說是賓主盡歡的。在花了兩天時間,敲定了雙方的大致合作方向後。剩下的四天他們輪流在四大家族的領地好好地遊玩了一下。

  斯萊特林家族除了有著這一套明顯具有琺雅大陸建築風格的院落之外,更是有著一個佔地面積廣闊的莊園,裡面的各種神奇生物雖說和韓穆他們婚禮上的規模不能相比,卻也是相當可觀的,至於各種精緻、昂貴的古董之類的,在這千餘年的收藏之下,自然也是令人歎為觀止的。而這麼明顯的斯萊特林風格顯然深得我們魔王大人的歡欣,在愉悅地訂立了雙方的合作條約之後,再見識到合作方的品味、眼光和自己的契合度這無疑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因為西弗勒斯的關係,在參觀了斯萊特林家族後,四人便應普林斯家族的族長的邀請,前往普林斯家族參觀。

  普林斯家族無愧於有著千年時間沉澱的古老魔藥世家。裡面有關魔藥學的書籍、相關資料、實驗數據,令西弗勒斯樂不思蜀、沉迷其中而不可自拔,要不是韓穆威脅他這個樣子,就讓普林斯家族將其列為禁止往來戶,他恐怕就要埋在那堆書籍上而不肯出來了。這之後,在見到普林斯家族設備齊全的魔藥實驗室以及普林斯家族那一大片種植了各種魔藥的藥源的時候,我們的西弗勒斯又幾乎陷入那種猶如老鼠見到大米一般無可自拔的狀態,最後,連韓穆都懶得說他,只得由著西弗勒斯的性子,讓他在那片遼闊的藥園裡待了一整晚,去瞭解那些他在外面世界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神奇魔藥。然後,在第二天的時候利用返時計再回去好好地休息了一下。對於西弗勒斯的這種魔藥狂熱狀態,盧修斯這個西弗勒斯的愛人,都已經說過不知道多少遍了,可是,每次都是以自己的妥協為告終,這一次,好不容易韓穆開口,而一向對韓穆的話十分聽從的西弗勒斯竟然第一次違背了韓穆的話語,仍然一心鑽進了魔藥裡面。盧修斯也只能無聲地歎息,自己恐怕要一輩子和這些一點都不符合他馬爾福美學的魔藥吃醋了!

  這之後,四人前往了拉文克勞家族。韓穆再怎麼說,在當初的霍格沃茨還是選擇了拉文克勞這個學院的。雖然,一開始或多或少都是存了不想捲入巫師界的紛爭的念頭才選擇的拉文克勞,但是,無可否認的是,韓穆的愛好中,書籍卻也是佔據了大半部分的。再加上那天安納貝爾?拉文克勞這個拉文克勞家族的上任族長的表現令韓穆感到很高興,他們一行四人便決定了去拉文克勞家族。而拉文克勞家族的成員們所表現出來的對於知識的探索精神也沒有讓韓穆感到失望,韓穆這個人雖說本身天賦驚人,但是他並不是一個不努力的人,如果他不努力、不好學的話,也沒有辦法在短短時間內就能於修真一途上達到相當高的地步。因而,對於拉文克勞家族表現出的這種勤奮、好學的氣氛,韓穆還是相當高興的。而在見到了拉文克勞家族那數量驚人的書籍後,韓穆更是笑得一臉如沐春風!

  最後,一天,他們一行人前往了弗雷德家族。說實話,盧修斯對於這個世世代代都和媚娃聯姻的家族還是有著相當程度上的好奇的。畢竟,馬爾家族祖上也是和媚娃聯過姻的,雖然,傳到了他們這一代血統什麼的已將相當薄弱了。可是,畢竟自己現在還是覺醒了媚娃血統的,這就令盧修斯相當好奇了。可是,在前幾天見過的弗雷德家族的族長和婚宴上認識的德西?弗雷德雖然有著驚人的美貌,可是,那種極度肖似格蘭芬多的衝動勁卻是讓盧修斯有些失望的。而在真正參觀了弗雷德家族之後,盧修斯心底還是欣喜的,弗雷德家族果然個個都是世間罕見的美人,且絕大多數都是禮儀周全、儀表優雅的!至於為什麼出現了布裡奇特?弗雷德和德西?弗雷德這兩個異類,盧修斯也就將之歸咎於一缸米裡總會出現這麼幾顆老鼠屎的。可是,盧修斯不知道的卻是,他說看見的這些也不過是大家作出來給他們這些客人看的罷了,在熟人面前,弗雷德家族的急性子可是和其美貌一樣出名的。弗雷德家族再怎麼說也是傳承千餘年的古老家族,對於這些禮儀規範什麼的又怎麼會不熟悉呢。只是,弗雷德家族天性裡的不受拘束甚至急脾氣使得他們對於這些慢吞吞的古老儀式是能不用就不用。至於為什麼在韓穆他們參觀的時候,弗雷德家族的成員們都是禮儀規範的樣子,則是布裡奇特?弗雷德這個家族族長回到族內後,後知後覺地想起,自己竟然在客人面前失禮了,才想著好歹也要通過家族的成員們來挽回映像,才會出現了這一幕。

  1977年8月28這幾天,韓穆一行人結束了拜訪四大家族的行程,回到了黑魔王莊園。早在幾天前,盧修斯便已經和韓穆他們說明要在新的學期開始前,和西弗勒斯訂婚。因而,當大家回到黑魔王莊園時,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便已經恭候在那裡了。畢竟是自家兒子的訂婚宴,無論如何都是馬虎不得的,可是,時間又這麼趕,在盧修斯將自己要訂婚的消息傳回馬爾福莊園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忙碌了,將訂婚宴定在了8月30日這一晚。要不是,拜訪四大家族的行程已經壓得不能再壓了,再加上韓穆吩咐了藍瑟?木他們幫忙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準備訂婚儀式的相關事宜,他簡直就想讓自家的兒子再次抄寫1000遍馬爾福家族的家訓。他們馬爾福家族做事情什麼時候這麼沒有規劃性了?竟然像個莽撞的格蘭芬多獅子一般,給他來個突如其然的訂婚炸彈。這到不是說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討厭西弗什麼的。畢竟,當初自家兒子媚娃血統覺醒的時候,他這個做父親的就知道了西弗勒斯的存在,也曾經調查過西弗的相關事宜,在知道了他的身世後,對這個自家兒子喜歡的,雖說沒有什麼家世,但是卻和韓穆交好的,且不會給馬爾福家族帶來什麼危害的,在魔藥學上具有相當天賦的未來兒媳婦,他還是相當愉悅的。只是,對於這個從小接受貴族教育,卻在訂婚這種大事情上一點規劃都沒有的兒子表示一□為馬爾福家族族長的不滿,另外就是感覺身為父親的威嚴被無視了。雖然,自己的主人加好友Voldemort對他們的這次訂婚表示了首肯,可是,再怎麼說,他也是盧修斯?馬爾福的父親啊!

  且不管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這個做父親的內心的紛紛繞繞。當韓穆一行人抵達黑魔王莊園的時候,盧修斯和西弗勒斯就被早就恭候在大廳的一干人抓住,訂婚儀式上的禮服,儀式上的擺設,菜色什麼的,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還是希望自家的兒子和兒媳能夠滿意的。還有什麼想要特別邀請的客人之類的,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都有得忙的。

  於是,當盧修斯和西弗勒斯從四大家族的隱居之地回來時,又陷入了馬不停蹄的忙碌之中。在這個忙碌之中,盧修斯倒是笑得一臉開懷,想著8月30日這一個晚上,這個自己守護了6年的小傢伙就要切切實實地打上自己的烙印,他便覺得很開心,很開心,因而,那張形狀優美的薄唇一直呈現出一種咧開的弧度。至於西弗勒斯則是有些懊惱地蹙起了眉頭,怎麼連定個婚都這麼麻煩,那結婚是不是就更麻煩了,想到書房那些從普林斯家族借來的筆記,西弗勒斯心底有些懊惱地想到,這麼麻煩的事情竟然還要再經歷一次,早知道還不如結婚算了,一次性解決,省得麻煩,有這個時間,他不知道看了多少筆記了!

  盧修斯看到自家小愛人蹙起了的眉頭,便知道自家愛人又不滿了,肯定是惦記著那些該死的筆記!銀灰色的雙眸有些挫敗地瞇起,果然,連訂婚這種大事情都比不上那些該死的魔藥!盧修斯真希望這個世界上沒有魔藥學這門該死的吸引了他家愛人的目光的學問,不過,雖然這麼想,他卻不希望他的小西弗露出這種不高興的神情,在西弗勒斯的禮服差不多商量好了的時候,他便開口道:「西弗,你先回去看你的筆記吧,這些事情我一個人來處理好了。」雖然開了口,可是,盧修斯語氣裡的挫敗感還是讓人無法忽視的。

  西弗勒斯在聽到盧修斯的話語後,第一反應是高興,終於可以擺脫這些煩人的東西了,和這些東西糾纏,簡直要要了他的命,還是他的魔藥比較可愛!可是,在看到盧修斯銀灰色眸底的晦澀、挫敗以及想起剛才他的語氣裡的無奈後,西弗勒斯才後知後覺地想起,自己似乎總是這樣子被盧修斯包容著,想起盧修斯對這場訂婚宴的期待,再想想自己的態度,意識到自己真是太過自我了的西弗勒斯,立馬湊到了盧修斯身邊,小小聲地說了聲:「我想和你一起為我們的訂婚宴做準備!」不知道為什麼西弗勒斯覺得說完這句後,自己心裡燒的慌,他怎麼會說出這麼肉麻的話啊!

  而盧修斯則是在自家愛人說出這句話後,再一次露出了有些傻氣的笑容,那笑容可是一點都不符合馬爾福家族的美學的啊!那雙銀灰色的雙眸更是綻放出萬丈光芒,激動的盧修斯一把摟過難得吐露甜言蜜語的小愛人,覺得自己最近的運氣真不是普通的好!竟然聽到了一向少言,除了在魔藥上會展現出常人難以想像的熱情的小愛人,說出了這種讓他這麼感動的話,而且,在自己和魔藥之間,他的西弗啊,第一次放下了魔藥,選擇了和他一起,盧修斯覺得自己快要高興的忘了自己是誰了。

  西弗勒斯用力推開死摟著自己,笑得一臉傻兮兮的盧修斯,在看到周圍僕人那曖昧的笑嫣,有些惱羞成怒地道:「盧修斯?馬爾福,你引以為傲的貴族禮儀呢?收起你臉上的傻乎乎的像個弱智嬰兒的笑容,還有你看的小傢伙就要切切實實地打上自己的烙印,他便覺得很開心,很開心,因而,那張形狀優美的薄唇一直呈現出一種咧開的弧度。至於西弗勒斯則是有些懊惱地蹙起了眉頭,怎麼連定個婚都這麼麻煩,那結婚是不是就更麻煩了,想到書房那些從普林斯家族借來的筆記,西弗勒斯心底有些懊惱地想到,這麼麻煩的事情竟然還要再經歷一次,早知道還不如結婚算了,一次性解決,省得麻煩,有這個時間,他不知道看了多少筆記了!

  盧修斯看到自家小愛人蹙起了的眉頭,便知道自家愛人又不滿了,肯定是惦記著那些該死的筆記!銀灰色的雙眸有些挫敗地瞇起,果然,連訂婚這種大事情都比不上那些該死的魔藥!盧修斯真希望這個世界上沒有魔藥學這門該死的吸引了他家愛人的目光的學問,不過,雖然這麼想,他卻不希望他的小西弗露出這種不高興的神情,在西弗勒斯的禮服差不多商量好了的時候,他便開口道:「西弗,你先回去看你的筆記吧,這些事情我一個人來處理好了。」雖然開了口,可是,盧修斯語氣裡的挫敗感還是讓人無法忽視的。

  西弗勒斯在聽到盧修斯的話語後,第一反應是高興,終於可以擺脫這些煩人的東西了,和這些東西糾纏,簡直要要了他的命,還是他的魔藥比較可愛!可是,在看到盧修斯銀灰色眸底的晦澀、挫敗以及想起剛才他的語氣裡的無奈後,西弗勒斯才後知後覺地想起,自己似乎總是這樣子被盧修斯包容著,想起盧修斯對這場訂婚宴的期待,再想想自己的態度,意識到自己真是太過自我了的西弗勒斯,立馬湊到了盧修斯身邊,小小聲地說了聲:「我想和你一起為我們的訂婚宴做準備!」不知道為什麼西弗勒斯覺得說完這句後,自己心裡燒的慌,他怎麼會說出這麼肉麻的話啊!

  而盧修斯則是在自家愛人說出這句話後,再一次露出了有些傻氣的笑容,那笑容可是一點都不符合馬爾福家族的美學的啊!那雙銀灰色的雙眸更是綻放出萬丈光芒,激動的盧修斯一把摟過難得吐露甜言蜜語的小愛人,覺得自己最近的運氣真不是普通的好!竟然聽到了一向少言,除了在魔藥上會展現出常人難以想像的熱情的小愛人,說出了這種讓他這麼感動的話,而且,在自己和魔藥之間,他的西弗啊,第一次放下了魔藥,選擇了和他一起,盧修斯覺得自己快要高興的忘了自己是誰了。

  西弗勒斯用力推開死摟著自己,笑得一臉傻兮兮的盧修斯,在看到周圍僕人那曖昧的笑嫣,有些惱羞成怒地道:「盧修斯?馬爾福,你引以為傲的貴族禮儀呢?收起你臉上的傻乎乎的像個弱智嬰兒的笑容,還有你看的小傢伙就要切切實實地打上自己的烙印,他便覺得很開心,很開心,因而,那張形狀優美的薄唇一直呈現出一種咧開的弧度。至於西弗勒斯則是有些懊惱地蹙起了眉頭,怎麼連定個婚都這麼麻煩,那結婚是不是就更麻煩了,想到書房那些從普林斯家族借來的筆記,西弗勒斯心底有些懊惱地想到,這麼麻煩的事情竟然還要再經歷一次,早知道還不如結婚算了,一次性解決,省得麻煩,有這個時間,他不知道看了多少筆記了!

  盧修斯看到自家小愛人蹙起了的眉頭,便知道自家愛人又不滿了,肯定是惦記著那些該死的筆記!銀灰色的雙眸有些挫敗地瞇起,果然,連訂婚這種大事情都比不上那些該死的魔藥!盧修斯真希望這個世界上沒有魔藥學這門該死的吸引了他家愛人的目光的學問,不過,雖然這麼想,他卻不希望他的小西弗露出這種不高興的神情,在西弗勒斯的禮服差不多商量好了的時候,他便開口道:「西弗,你先回去看你的筆記吧,這些事情我一個人來處理好了。」雖然開了口,可是,盧修斯語氣裡的挫敗感還是讓人無法忽視的。

  西弗勒斯在聽到盧修斯的話語後,第一反應是高興,終於可以擺脫這些煩人的東西了,和這些東西糾纏,簡直要要了他的命,還是他的魔藥比較可愛!可是,在看到盧修斯銀灰色眸底的晦澀、挫敗以及想起剛才他的語氣裡的無奈後,西弗勒斯才後知後覺地想起,自己似乎總是這樣子被盧修斯包容著,想起盧修斯對這場訂婚宴的期待,再想想自己的態度,意識到自己真是太過自我了的西弗勒斯,立馬湊到了盧修斯身邊,小小聲地說了聲:「我想和你一起為我們的訂婚宴做準備!」不知道為什麼西弗勒斯覺得說完這句後,自己心裡燒的慌,他怎麼會說出這麼肉麻的話啊!

  而盧修斯則是在自家愛人說出這句話後,再一次露出了有些傻氣的笑容,那笑容可是一點都不符合馬爾福家族的美學的啊!那雙銀灰色的雙眸更是綻放出萬丈光芒,激動的盧修斯一把摟過難得吐露甜言蜜語的小愛人,覺得自己最近的運氣真不是普通的好!竟然聽到了一向少言,除了在魔藥上會展現出常人難以想像的熱情的小愛人,說出了這種讓他這麼感動的話,而且,在自己和魔藥之間,他的西弗啊,第一次放下了魔藥,選擇了和他一起,盧修斯覺得自己快要高興的忘了自己是誰了。

  西弗勒斯用力推開死摟著自己,笑得一臉傻兮兮的盧修斯,在看到周圍僕人那曖昧的笑嫣,有些惱羞成怒地道:「盧修斯?馬爾福,你引以為傲的貴族禮儀呢?收起你臉上的傻乎乎的像個弱智嬰兒的笑容,還有你看看這是什麼場合,竟然做出這麼失禮的事情,我可不希望大家以為我和一個腦袋被巨怪踩過的白癡結婚!」

  盧修斯見到自家愛人那張因為惱怒而燒紅的粉色雙頰,那雙燃燒著火焰的黑曜石般的瞳眸,以及從那張猶如盛開的櫻花一般美麗的帶著淡淡粉色的薄唇裡吐露出來的刻薄話語,連忙鬆開了雙臂,他可不希望在即將訂婚的現在惹怒他的小愛人。可是,他家的愛人啊怎麼就這麼可愛呢,連生起氣來說出的話都是這麼的可愛。明明是關心自己在家中僕人面前失了禮儀,卻一定要說得這麼委婉,雖然這裡面也有他真的生氣的緣由,可是,真是太可愛了!他的愛人啊!

  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看著大廳中笑鬧的兒子和兒媳婦,忍不住露出了美麗的笑容,看向一旁畫像上自己的妻子,淺灰色的眸裡滿是追憶:「尊貴的馬爾福夫人,你看到了嗎?你的兒子已經成長為一個出色的馬爾福繼承人,他即將訂婚了,訂婚的對象,是使得盧修斯覺醒了媚娃血統的西弗勒斯?斯內普。那是個聰慧的孩子!他們會幸福的,就像我們一樣!」


☆、第四十章

  尊敬的莉莉?伊萬斯小姐:

  您好!

  謹訂於

  1977 年8 月30日

  為盧修斯?馬爾福先生和西弗勒斯?斯內普先生將於馬爾福莊園舉行訂婚典禮敬備喜筵!

  恭請您光臨

  敬邀

  莉莉?伊萬斯收到這份訂婚典禮邀請函的時候,正在和詹姆?波特約會,同行的還有格蘭芬多四人組中另外三個小天狼星?布萊克、萊姆斯?盧平和小矮星彼得。

  已經17歲的莉莉?伊萬斯有著一頭長長的深紅色頭髮,一雙美麗的杏仁狀的綠色眼睛。因為優異的成績、出色的外貌,素有格蘭芬多之花的美名。

  莉莉?伊萬斯收到這份邀請的時候已經是8月29日了,這一天,因為即將成為七年級生,且成績優秀的緣故,早在六年級快放暑假的時候,其就被告知了將成為女學生會主席,為了讓自己能夠更好地勝任這個職位,且不辜負大家的期待,她約了詹姆?波特一起出來商量相關事宜。當然,這裡面,也有著詹姆?波特在暑假開始的時候,就不停地往莉莉家裡寄送小禮物以及相約見面約會的因素。

  當莉莉?伊萬斯來到約會地點——對角巷新開的一家名叫綠的甜品店的時候,不出意外地看到了格蘭芬多四人組的其他三人。

  「莉莉,這邊!」詹姆?波特興奮的聲音使得甜品店中的一干巫師們都不禁紛紛側目,不過當看到門口站著的四個青春洋溢的小巫師時都不約而同地輕輕一笑,感慨青春啊,青春!

  當五人在甜品店中坐下,剛點了招牌的綠意,一款薄荷口味的冰激凌,淡淡的綠色使得這個炎熱的夏天都彷彿充滿了淡淡的涼意,薄荷口味又會使人倍感清涼。一隻漂亮的有著雪白的羽毛的貓頭鷹向五人飛來,當莉莉?伊萬斯解下貓頭鷹腿上的信件時,便看到了自己的青梅竹馬的好友西弗勒斯?斯內普竟然要和那個雖然畢業好幾年,但是仍在霍格沃茨有著極大影響力的鉑金貴族盧修斯?馬爾福訂婚的消息,這使得我們的格蘭芬多之花陷入了呆滯中。

  這份訂婚邀請函喚起了莉莉?伊萬斯關於西弗勒斯?斯內普的記憶。

  對於這個青梅竹馬的玩伴,莉莉?伊萬斯的感情很複雜!

  當初初次見到西弗勒斯的映像還徘徊在莉莉的腦海中,那個瘦小的、穿著破舊的寬大的明顯不合身的衣服的小男孩,有著一頭油膩膩地彷彿長時間不清洗的烏黑及肩長髮,那髮梢甚至還有著明顯的分叉,顯示了西弗勒斯的營養不良。可是,即使是看起來如此破落的他,卻依舊用著那雙如子夜般美麗的眼睛閃閃發光地看著自己,稚嫩的嗓音突出來的卻是成人才該有的老練言語。

  「你是個巫師!」這麼一句篤定的話語出自那個衣著襤褸,身材瘦弱的小男孩畫中,卻莫名地令莉莉?伊萬斯感到信任。也許是眼前這個人的雙眸太過美麗了吧,極致的黑之後,綻放出的萬丈光芒太過吸引人了!那是一種彷彿能容納一切的深沉,令人不自覺地去沉醉、去相信。所以,即使這個小男孩說出自己這麼個如花兒一般漂亮的小女孩是傳說中邪惡的,騎著掃帚的巫師,莉莉也並沒有生氣,反而睜大了一雙漂亮的翠綠色雙眸,好奇地看著西弗勒斯,等待接下來他到底要說出什麼驚天動地的話語。

  西弗勒斯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其實心底是緊張的,甚至隱在寬大袖袍之下的小手都不自覺地握緊。

  他觀察這個漂亮的小女孩很久了,非常確定這個女孩和自己一樣擁有巫師血統,他是羨慕這個總是笑得如天使一樣漂亮的名叫莉莉?伊萬斯的女孩的。他的父母並沒有將每個小巫師會出現的魔力暴動,當做什麼邪惡的罪不可赦的事情,也沒有像自己的父親一樣將自己和母親當做帶來噩運的災星,動不動就對自己拳打腳踢,反而將這個女孩當做寶一樣疼寵。

  因為父親生意上的失意,再加之父親染上了酗酒賭博的惡習,使得西弗勒斯生活的很艱難,原本那些一起玩鬧的小朋友,也總是對自己指指點點。沒有朋友的西弗勒斯,畢竟還是寂寞的,因而在看到那個和自己同樣擁有魔力,卻有著截然不同的遭遇的小女孩莉莉?伊萬斯的時候,他才會湧上了想和她做朋友的衝動,才會在看到一個人在公園玩耍時,鼓起勇氣說出了這麼一句話。可是,一說完,西弗勒斯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在這個麻瓜世界,不曾知道巫師存在的時間,巫師一詞於廣大民眾而言,是不祥、邪惡的代名詞。

  可是,等了很久,也不見這個小女孩生氣,反而睜大了一雙翠綠色的美麗雙眸信任地望著自己,西弗勒斯心底是有些欣喜的。於是,他向眼前的女孩講述那個神秘的巫師界,告訴她魔法的神奇,告訴她魔藥學的趣味性,告訴她那些神奇的生物……

  「莉莉,到底是誰寄信給你?你怎麼了?」詹姆?波特看到那只雪白的貓頭鷹時,心底就隱隱有些不愉,現在霍格沃茨誰人不知莉莉?伊萬斯是他詹姆?波特的女朋友,竟然還敢私下寄信給她?而在莉莉?伊萬斯從貓頭鷹身上拿下那個華麗的鉑金色信封時,並不愚笨甚至相當聰明的詹姆?波特便想起了家族近來收到的有關馬爾福家族的繼承人盧修斯?馬爾福的訂婚邀請函,而盧修斯?馬爾福的訂婚對像則是那個可惡的鼻涕蟲西弗勒斯?斯內普!雖然,這幾年西弗勒斯並沒有和莉莉走的太近,甚至這六年時間以來,兩人更是沒什麼太大的接觸,但是無可否認的是,在莉莉的心底,西弗勒斯還是有著一定位置的,雖然,詹姆?波特不想承認,但是西弗勒斯畢竟是莉莉的兒時玩伴!即使猜到了這點,對於西弗勒斯?斯內普訂婚的對象是盧修斯?馬爾福,詹姆?波特是有些吃驚的,畢竟馬爾福家族作為巫師界的貴族中的規則,竟然會和西弗勒斯?斯內普這個根本沒有什麼家世背景的人訂婚,還是讓他大吃一驚的,不過,這幾年深受鄧布利多洗腦的詹姆?波特,轉念一想便認為,反正一看就知道兩個人都是邪惡的食死徒,湊在一起也沒什麼好奇怪的。相反,這兩個人搭在一起,也好讓他的莉莉徹底死心,雖然,自己現在已經是莉莉的男朋友了,但是,這種事情還是要以防萬一的。

  「沒什麼!」莉莉?伊萬斯搖搖頭,不知道為什麼他現在並不想和詹姆?波特說太多,因為思及兒時的記憶,而有些惆悵,又有些歡愉的莉莉?伊萬斯,翠綠色的雙眸泛著點點漣漪,猶如平靜的翠綠色湖水泛出美麗的波紋。

  在進入霍格沃茨之前,她和西弗勒斯一直都很要好的!她從來都沒有想過他們兩個會成為陌路人,或者像格蘭芬多學院和斯萊特林學院一般兩兩對立。她當初選擇格蘭芬多的時候從來就沒有想過會出現這樣子難堪的局面,她的新同學們總是喋喋不休地詆毀著斯萊特林,說他們是狡猾、奸詐、卑鄙無恥之徒。而在他們知道自己竟然和身在斯萊特林的西弗勒斯是好朋友的時候,紛紛勸自己和他絕交!甚至以如果自己不這樣做,就不當自己是朋友為威脅。這令她很傷心,無論是那一方都是她的朋友啊!

  這之後,詹姆?波特在初次見面的時候,就表現出了對自己的喜愛,並不遺餘力地在各個方面表現自己,像個開屏的孔雀一般四處招搖。說實話,那時候,莉莉?伊萬斯甚至有些瞧不上這個好強的的帶著明顯的稚氣的詹姆?波特的。在這幾年的和西弗勒斯的相處中,西弗勒斯的睿智、聰穎、成熟,都給了莉莉極深的印象,甚至在不自不覺間成了她擇友的標準。當詹姆?波特知道自己和西弗勒斯的交好的時候,總是和西弗勒斯作對,甚至以鼻涕蟲這樣子的稱呼叫自己的朋友,那些明裡暗裡的惡作劇,更是令莉莉對於這個不知輕重的男孩子感到了幾分厭惡。可是,莉莉?伊萬斯的私心裡還是有著幾分竊喜的,沒有哪個女孩不希望自己是萬眾矚目的,從小就漂亮、乖巧、善良的莉莉,一直都是家人、老師、朋友稱讚的對象,在某種程度上來說,莉莉是極度享受這種被人戀慕的感覺的。再加上,詹姆?波特本身是一個相當英俊的小伙子,且他的敢做敢為,勇敢驕傲,優秀聰明,使得他的人緣很好,雖然,他的不成熟、不懂事,以及愛做惡作劇使得莉莉並沒有動心,但這也成為了在詹姆?波特捉弄西弗勒斯時,自己並沒有做出什麼過激地反對的緣由。在那個時候,莉莉總是想著西弗勒斯也不會有什麼,而且,西弗勒斯也是喜歡自己的,那麼,讓他在戀慕自己的詹姆?波特面前展現一下,似乎也沒什麼不好的。有時候,莉莉是極度享受這種兩個喜歡自己的人為自己爭風吃醋的感覺的。直到兩個人的戰鬥上升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她才會以正義女神的姿態出現阻止兩人的爭鬥,當大家讚許的眼神、西弗勒斯欣喜的眼神以及詹姆?波特那因為聽到自己的話語而放棄爭鬥並露出了開心的眼神停留在她身上時,莉莉?伊萬斯覺得這真是一個開心的時刻!

  後來,莉莉總是想當初在詹姆?波特一開始作弄西弗勒斯的時候挺身而出,是不是她就不會失去西弗勒斯這個朋友了呢?她只是虛榮心有點強,本質上並沒有什麼壞心眼,她也是真心和西弗勒斯交朋友的。

  莉莉以為她的霍格沃茨學院生涯就會在這樣子的萬眾矚目中度過的,可是,不知道什麼原因,西弗勒斯突然發生了很大的改變!

  那頭永遠油膩膩的頭髮,竟然變得清爽了!那張瘦弱的小臉竟然長了肉,變得清秀且可人,兩頰上的紅暈顯示了西弗勒斯的健康,身上明顯有些破舊且不合身的校服,竟然變的質量上乘且合身。

  如果說這些轉變令莉莉?伊萬斯感到有些不知所措的話,那麼,接踵而來的一切,令莉莉感到了似乎有什麼力量在阻止自己和西弗勒斯接觸!

  無論自己怎麼想方設法,她總是無法和西弗勒斯取得聯繫,明明兩個人都在一個學校之中,甚至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還有一些課程是一起上的,可是,每次當自己想和西弗勒斯打招呼的時候,總是會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阻攔了她的步伐。一次、兩次莉莉還可以當成是巧合,三次、四次、五次……之後,莉莉本就是個聰穎的孩子,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大概也有些明白是有人不想自己和西弗勒斯碰面了!而且,那個人的勢力還不是一般的大,畢竟,斯萊特林那些驕傲的純血貴族們可不是什麼可以任意差遣的對象!直到現在,莉莉收到了這封訂婚邀請函,她才明白這股阻擋的力量是來自這個巫師界貴族中的貴族的馬爾福家族的繼承人盧修斯?馬爾福!

  可是,即使有著盧修斯?馬爾福的阻擋,如果西弗勒斯真的想和自己見面的話,又怎麼可能見不到自己呢?而這麼多年以來,他們竟然沒有一次單獨見面談話的機會,甚至連假期的時候,西弗勒斯也沒有出現在他在麻瓜世界蜘蛛尾巷的家中,這大概也是因為他假期都住在了馬爾福莊園的緣故吧!莉莉所能想到的西弗勒斯不願意見自己的原因,一方面肯定是受到了盧修斯?馬爾福的影響,另一方面大概就是開學初在西弗勒斯遭到詹姆?波特的戲弄時,自己並沒有從一開始就站在了他的一面!

  而現在,自己竟然收到了西弗勒斯和盧修斯?馬爾福的訂婚邀請函,是不是證明西弗勒斯已經原諒自己了呢!雖然,莉莉覺得當初自己的作為也沒什麼大錯,但是,這麼多年以來,和西弗勒斯最多的接觸大概也只是上課的時候遠遠地望上一眼,看著這個兒時的玩伴逐漸成長為優雅、強大、睿智在魔藥學上更是獨具天賦的人,莉莉不知道為什麼心底竟然有些失落!而這些失落、以及莫名地懊悔在心底堆疊久了竟然被醞釀成了愧疚,莉莉總是想著當初自己如果能夠堅定地站在西弗勒斯身邊,他們的這段友誼是不是就可以持續下去了呢!那麼,現在自己也就不會收到他的訂婚邀請函,想到這幾年阻撓自己和西弗勒斯碰面的力量,莉莉就不自覺地猜想這場訂婚是不是西弗勒斯受到盧修斯?馬爾福強迫的結果!畢竟,按照當初的相處,莉莉還是很有自信西弗勒斯是喜歡自己的,那麼為什麼他現在卻和別人訂婚,甚至還是和一個男巫師呢?再一想到馬爾福家族在當今巫師界的地位,莉莉越想越覺得這種可能性是巨大的,於是,莉莉?伊萬斯的小宇宙爆發了,她決定參加這場訂婚宴,如果她的朋友真的是被迫的話,她一定會拯救西弗勒斯的。畢竟,鄧布利多校長一直都說食死徒是邪惡的,而馬爾福家族作為食死徒的重要成員,明顯也是邪惡的!越想越覺得自己猜測準確的莉莉?伊萬斯不自覺地握緊了手中的杯子,翠綠色的眸子裡滿是雄心萬丈的光芒!

  其實,莉莉?伊萬斯卻不知道她早就將自己陷入了一個以自我為中心的怪圈!世界上的每一件事情並不都是圍繞著她來轉動的!而此時此刻的她也沒有意思到她的理由是多麼的牽強,以及她又是以什麼立場去拯救西弗勒斯的,甚至她已經忘記了她如今已是詹姆?波特的女朋友,也忘記了她如今正在和詹姆?波特約會!


☆、第四十一章

  「莉莉!莉莉!你怎麼了?」當詹姆?波特聽到莉莉的回答的時候,不自覺地在心底皺了皺眉頭,可是,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衝動的、不成熟的一年級生了,想起當初為了爭奪莉莉?伊萬斯的注意力,自己所做的那些傻氣的舉動,詹姆?波特雖然不後悔,但是每每想起卻會覺得很是引以深思的。詹姆?波特有時候想,如果不是那個西弗勒斯突然之間消失在莉莉的面前,自己是否會一直這樣不停地惡作劇,像個長不大的孩子一樣一心為了取得莉莉的歡心而四處找西弗勒斯作對呢?

  這幾年,因為食死徒的異動,自己也在靜靜地參與、旁觀,甚至處理一些鳳凰社的事情,父母對自己這樣的作為表示了讚揚,鄧布利多校長更是稱讚自己年輕有為,而這幾年的歷練也使得自己成熟穩重起來,甚至在上個學期的時候,取得了莉莉的同意,終於摘下了這朵格蘭芬多之花!

  對於莉莉?伊萬斯這個美麗的如盛放的花朵的女孩,詹姆?波特在初次見面的時候就驚為天人,但是那種一見鍾情卻也只是普天之下最最常見的對於美麗的外貌的一種深受吸引。而那個時候仍顯稚嫩的詹姆?波特衝動、好強,甚至因為家人的寵愛而帶著那種天大地大唯我最大的張狂。潛意識裡認為如莉莉?伊萬斯這般漂亮的女孩應該是屬於自己的。

  可是,偏偏這個美麗的女孩身邊卻存在著西弗勒斯這個礙眼的鼻涕蟲,美麗的公主身邊站立的自然應該是自己這樣英俊的王子!這樣子想著的詹姆?波特總是喜歡挑釁、捉弄西弗勒斯,將美人的眼光吸引到自己身上,果然,他詹姆?波特喜歡的人總是這麼善良,即使是像西弗勒斯這樣的人,她也不忍心其受到傷害,每次在自己和西弗勒斯的對峙中,總是會挺身而出,那雙美麗的如寶石一般純粹的綠色瞳眸總是熠熠生輝,彷彿正義的女神一般。

  可以說,詹姆?波特對於莉莉?伊萬斯的情感是在她一次又一次的拒絕中,成長起來的。也許在最初的最初莉莉就接受了詹姆?波特的感情,那麼,他們之間的這段戀情也許會如普天之下大半的初戀一般成為記憶裡那綿綿軟軟帶著歡喜、惆悵的存在,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子在知道對方的缺點的情況下,仍然選擇牽手。

  是的,缺點!詹姆?波特並不傻,甚至是相當聰穎的,這從他的惡作劇總是能夠取得一定的效果便可以看得出來,雖然,他將自己的聰慧運用在了不當的地方。通過這麼多年的相處,他又怎麼會看不出來,當初驚為天人的女孩,其實也是一個有血有肉,有著七情六慾的女子呢。

  莉莉?伊萬斯其人,是個天生受到眷顧的人。良好的家庭環境,父母的寵愛,美麗的外貌加之聰穎的腦袋,使得她的人生可謂是相當順遂的。這也造就了她獨有的善良!她總是認為這個世界應該是圍繞著她轉動的,因而也總是把一些不屬於自己的責任傻傻地往上套,她喜歡萬眾矚目的感覺,喜歡被人寵愛的感覺,那種人群中的焦點的感覺會使得這個女孩興奮。雖然,莉莉?伊萬斯的這種以自我為中心的善良有時候會不自覺地給人造成某種傷害,但是,詹姆?波特並不認為這會成為自己放棄喜歡莉莉的理由,是的,喜歡。在這麼多年的相處之中,他很確定,莉莉?伊萬斯這朵格蘭芬多之花,是天生屬於他的。

  當然,這種自信已經不再是當初那種沒有經歷過世事的狂妄自大,而是在綜合分析之後得出的結論。詹姆?波特對莉莉?伊萬斯的喜歡最初的最初是因為外貌,沒有人可以否認,好的外貌總是會令人心生好感的。而在這之後的接觸中,莉莉的聰慧,優秀的學業,良好的人際關係,那種幫助他人之後,綻放出來的歡欣鼓舞的微笑伴著那雙翠綠色的杏仁狀眼睛,都在吸引著他。

  這些喜歡在時間的沉澱之下,慢慢釀成最甜美的酒,使得他沉醉其中,而不可自拔。莉莉喜歡受人寵愛,他詹姆?波特會給他全心全意的呵護,莉莉喜歡成為眾人的焦點,而他詹姆?波特在魁地奇方面更是天賦異稟,身為格蘭芬多隊的追球手,他也是眾人矚目的對象,這恰巧也可以滿足莉莉的受人追捧的心態。可以說,他們兩個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這沒有什麼不好的,這樣兩個人,也許真如詹姆?波特所認為的,是天生的一對。都是家庭富裕的,也都是家中備受寵愛的人,同時也都極度享受成為眾人的焦點,有那麼點以自我為中心。

  被詹姆?波特的聲音驚醒的莉莉?伊萬斯,想了想還是決定和自己的男朋友商量一下,畢竟,作為一個聰穎的女性,她還記得當初詹姆對西弗勒斯的惡作劇,她自然知道這其中大半的原因是出於詹姆的嫉妒,那麼,現在,在自己決定幫助西弗勒斯的時候,他不希望自己的男朋友因為嫉妒而做出什麼傷害她的朋友的事情。莉莉還是相信詹姆的,畢竟,正是因為這幾年他的成熟才漸漸打動了她的心,那種被呵護的感覺令她很享受。他相信她的男朋友會相信自己,支持自己的決定的。

  「詹姆,西弗要訂婚了!竟然是和盧修斯?馬爾福!你說,西弗有沒有可能是被逼的呢?」

  「莉莉,訂婚這種事情,肯定是兩情相悅的,而且,以斯內普的性格也不會做出讓自己反悔的決定。」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作為曾經的對手的詹姆?波特,對西弗勒斯還是有著一定程度的瞭解的。而對於莉莉提出的問題,也間接證明了自己的猜測。只是莉莉恐怕又想太多了,或者說是莉莉那顆善良的心又再次蠢蠢欲動了!

  「什麼,西弗勒斯?斯內普那個鼻涕蟲竟然要訂婚了?!」還沒等莉莉?伊萬斯做出什麼反應,一道驚呼聲就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只見小天狼星布萊克睜大了灰色的雙眸,眼裡滿是不可置信!如果說,詹姆?波特對西弗勒斯的惡作劇、挑釁是出於嫉妒的話,那麼,小天狼星布萊克對西弗勒斯的厭惡彷彿是與生俱來的,兩個人從一開始就互相憎惡,不斷相互謾罵、攻擊,雙方幾乎是不能共存的死敵。小天狼星布萊克自己也無法說清楚為什麼會厭惡西弗勒斯,只是模模糊糊地覺得,自己這個布萊克家的嫡長子違背了家族的願望、期許,選擇了格蘭芬多,甚至在去年因為與父母理念極度衝突,桀驁的他離家出走,幾乎成為了波特家默認的第二個兒子,這種做法遭到布萊克家族一致反對,尤其是他的母親,並因此小天狼星布萊克被從家譜中除名。而西弗勒斯這個混血卻選擇了進入以純血出名的斯萊特林,兩個人都做出了和自己的身份不相符合的選擇,也許正是因為這樣,西弗勒斯才會從一開始就吸引了小天狼星布萊克的目光,而因為兩個學院的敵對衝突,他選擇了不斷地挑釁、戲耍這個和自己有些相似的人,這種執拗模模糊糊地令小天狼星布萊克感到一種滿足,每次看到西弗勒斯那雙如子夜般漂亮的黑色瞳眸裡因為生氣而溢滿了光芒,他渾身都會充滿了幹勁。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西弗勒斯?斯內普彷彿突然之間就從他們的生活中消失了一般,總是變得忙碌,甚至兩人擦肩而過的時候,連個眼神都沒有施捨給他。而且,那個瘦弱的、營養不良的西弗勒斯竟然在時光的打磨下逐漸綻放出美麗的光彩,變得優雅、動人。甚至連一向高傲的斯萊特林的學生們都對他低下了高貴的頭顱,紛紛伸出了橄欖枝。彼時,隨著盧平是狼人這個事實被揭穿,小天狼星和詹姆開始積極努力想學成阿尼馬格斯,這樣就可以在盧平變形後陪伴他防止他傷人。在第五年他們終於學成,可以隨意變成動物。他們還幫助沒什麼天分的小矮星學成了。也許是忙碌掩埋住了小天狼星心底的那份失落感,那種彷彿有什麼珍貴的東西即將逝去的感覺。這幾年,詹姆總是問他為什麼不從那些向自己示好的女生中,挑選一個做自己的女朋友,他總是以沒有什麼合適的理由拒絕了。可是,直到此時此刻,聽到西弗勒斯?斯內普即將和盧修斯?馬爾福訂婚的消息,竟然使他的心感到了陣陣地抽痛,那種彷彿整個天地都失去了色澤的痛,令他不自覺地詢問出聲!

  小天狼星布萊克從來都是聰明的,只是,在最初的最初就把對西弗勒斯那份懵懂的感情誤解為是仇視,直到現在心底那份無限蔓延的酸澀使得他意識到自己當初的莽撞以及這幾年裡不停地惡作劇,忙著在好友盧平變成狼人的時候,能夠守護在其身邊,而忽略了心底的失落感,到底是給自己帶來了怎樣的懊悔!

  「是的,小天狼星,西弗要訂婚了。你是不是也這樣認為的呢,可憐的西弗肯定是被迫的,怪不得這幾年,他都沒怎麼和我聯繫,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他無法阻止的可怕的事情。那個盧修斯?馬爾福據說是馬爾福家族的繼承人,是伏地魔的忠誠手下,可憐的西弗肯定是被迫的,否則怎麼會選擇和一個男巫訂婚呢……」要知道小時候,西弗勒斯明明是喜歡她莉莉?伊萬斯的啊!這句話,莉莉聰明地沒有說出口,不過在場的詹姆?波特和小天狼星布萊克都不是蠢笨的人,基本上也猜出了她沒有說出口的話語。詹姆?波特有些不悅地皺了皺眉,卻沒有多說什麼,如果自己現在執意反對莉莉的話語的話,肯定會被莉莉認為是嫉妒,甚至可能會引起一場不必要的冷戰,這幾年,他或多或少還是瞭解到西弗勒斯和盧修斯?馬爾福之間恐怕是早就有所聯繫的,而這聯繫也在很大程度上幫助了西弗勒斯在斯萊特林立足。只是,那個時候,他並沒有多想,現在想來,他們之間的訂婚是出於兩情相悅的幾率實在是太高了。那麼,他又何必現在去和自己的女朋友死扭呢!至於小天狼星布萊克雖然不悅,但是心底卻也承認當初的西弗勒斯表現出來的明明也是對莉莉的喜愛,那麼,他是不是可以認為莉莉?伊萬斯的猜測有可能是真的呢!

  被突如其來的愛情弄得頭腦有些發脹的小天狼星布萊克,開始有些懊悔和自己的家族決裂了。要不然這樣的場合,自己絕對也是有資格去參加的,而現在被布萊克家族除名的現在,自己又拿什麼身份去參加呢!也許,可以讓詹姆幫忙!想到這個可能性的小天狼星布萊克開口道:「詹姆,你打算去參加這場訂婚宴嗎?」

  「當然,莉莉去的話,我又怎麼可能不去呢。」

  「我對這場晚宴也很感興趣呢,不知道可不可以?」雖然用的是疑問語氣,但是小天狼星灰色雙眸裡卻是滿滿的認真與非去不可的決心。

  被小天狼星的認真與執著驚到了的詹姆?波特,雖然心底有些疑惑,不過對好友難得的堅持自然也不會去反對,因而,笑得一臉燦爛地道:「當然,我的朋友。」

  萊姆斯?約翰?盧平有些擔憂地看著詹姆一行人,當初詹姆和小天狼星對西弗勒斯的惡作劇,自己是看在眼底的,善良的盧平其實是不贊同他們這麼做的,只是,身為詹姆和小天狼星的朋友,他並沒有什麼立場去反對,只能無奈地在一旁看著,如今,西弗勒斯的訂婚宴,他們三人前去,盧平擔心這場訂婚宴可能會因三人而出現什麼不必要地波折。而馬爾福家族,盧平也是知道的,在這場晚宴上,如果詹姆他們惹出什麼禍事來的話,恐怕是無法善了的,而且,聽說,那個伏地魔是盧修斯的教父,那麼,他肯定也會出現的,這其中真是有太多的不確定了。可是,他也知道,對於已經下定決心的三人,恐怕是不會聽從自己的意見區改變什麼的,因而,只能附和道:「我也可以去嗎?」他希望能夠在詹姆他們沒惹出什麼大事之前,可以有機會去阻止。

  而小矮星彼得在看到其他五人都要去參加西弗勒斯的訂婚宴之後,也隨聲應和道要一起去。

  於是,在這樣子的情況下,西弗勒斯和盧修斯之間的訂婚宴,恐怕要多出幾個本不受歡迎的客人了。畢竟,對於疼寵兒子的波特父母們來說,自己兒子的要求恐怕是不會去拒絕的。


☆、第四十二章

  8月30日這一天晚上的馬爾福莊園經過這段時間的緊急裝飾之後,呈現出馬爾福家族獨有的奢華、貴氣,迎來了馬爾福家族的小主人盧修斯?馬爾福和西弗勒斯?斯內普的訂婚宴。

  馬爾福家族的宴會廳裡,觥籌交錯,每個衣著華貴的紳士和貴婦都恰到好處地展示著自己的優雅和得體。那來來往往穿梭的人們,帶上了雅致的面具,禮貌地周旋著,在這樣一個由馬爾福家族主辦的訂婚宴上,雲集著的一些規則自然不會放過這樣一個大好的結交機會,紛紛展露自己的社交才能,期許著能為自己的家族或者自己帶來更大的利益。畢竟,好的人脈是非常重要的。

  當賓客來的差不多的時候,馬爾福家族的族長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舉起手中的酒杯,向大家表示安靜,當一眾賓客都將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的時候,他才露出了一抹優雅又不失高貴的笑容,帶著成熟韻味的聲音在寬闊的大廳裡迴盪,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在擴音魔法的加持之下,也讓大廳中的每個人都挺清楚了他所說的話:「歡迎各位來參加此次小兒的訂婚宴,下面讓我們來歡迎此次宴會的主角。」

  身著鉑金色繡銀邊的華麗長袍的盧修斯?馬爾福攜著身著銀色鑲金邊的長袍的西弗勒斯?斯內普在萬眾矚目之下,踏著優雅的步調緩緩從樓梯上走下來。當他們來到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面前時,盧修斯看著有些激動的父親,淺灰色的眸子裡滿是感激以及欣喜,微微向自己的父親頷首致意,才向眾賓客道:「歡迎大家能在百忙之中參加我和西弗的訂婚宴,對於我和西弗的這段姻緣,我十分感謝我的主人,偉大的黑魔王殿下,和我的好友,主人的伴侶韓穆,下面我希望請他們來說幾句話。」

  盧修斯自然知道這次出席這場訂婚晚宴的各個貴族對於自己的訂婚對像西弗勒斯?斯內普有著很多的疑惑,畢竟,西弗勒斯再怎麼說也只是霍格沃茨的一名學生而已,再加上西弗勒斯本身並不是什麼名門貴族,在這個巫師界沒有什麼人認識他並承認他的。而西弗勒斯作為自己的未來伴侶,自然是要踏入這個上流社會的,踏入屬於他盧修斯?馬爾福的世界。

  而最快速最便捷的方式便是通過自己的主人,偉大的黑魔王的認可!

  Voldemort和韓穆自然是知道盧修斯的小心思的!不過,對於Voldemort而言,盧修斯身為自己的教子,對於這麼點小小的要求自然是不會去拒絕的,再加上西弗勒斯本身在魔藥學上的天賦,以及自家愛人對於他們的寵溺,這種種因素加在一起使得他帶著韓穆一起來到了盧修斯和西弗勒斯的身邊,只是微微一個挑眉的動作,加上魔王大人無與倫比的個性魅力和那股子渾然天成的氣勢,使得在場的各個驕傲的貴族都不自覺地被吸引,靜靜等待他們的王開口。

  「盧修斯和西弗勒斯都是聰明的孩子,這次他們訂婚,我很高興!」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讓在場的眾人明白了,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西弗勒斯不是他們可以得罪的,恐怕也不簡單,畢竟,黑魔王很少有直接開口承認誇讚他人的。

  在場的各個貴族都非等閒之輩,互相之間不動聲色地望了一下,眉眼間便傳遞了些有志一同的消息,對於這個西弗勒斯,大家還是不要有什麼太壞的心思比較好。甚至,可能的情況下,和他交好,還會給家族帶來一些意想不到的好處,畢竟,西弗勒斯身為馬爾福家族下代繼承人的伴侶,以及黑魔王重視的人,是很具有結交的價值的。

  「西弗勒斯,是個很乖巧的孩子,這一次,他和盧修斯舉辦訂婚宴,我身為兩人的好友,感到很開心。」韓穆在看到在場的各位的神色變幻以後,自然猜出了他們的心思,笑得一臉雅致地說道。

  而幾個明白韓穆身份的老油條,則是在西弗勒斯打上了值得重點交好的標誌!至於其他只當韓穆是Voldemort伴侶的不知情人士,對於韓穆的話語或多或少還是有些重視的,畢竟,韓穆的身份即使只是明面上的黑魔王的伴侶也足夠引起大家的重視了。

  在大家一派和諧的時候,一道煞風景的女聲尖銳地響起,令在座的各位都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真是沒教養的人!

  「西弗,你是不是被迫的!你怎麼會同意和這個盧修斯?馬爾福訂婚呢?」莉莉?伊萬斯在來到馬爾福莊園之後,先是被莊園的華麗、精緻給狠狠地震驚了一把,再看到參加晚宴的那些紳士貴婦們優雅的舉止、完美的笑容,有禮的動作……明顯閱歷有些淺薄的莉莉?伊萬斯感覺自己是誤闖入什麼自己不該進入的世界的人,只是有些呆愣地看著來來往往穿梭的衣香鬢影。自己身上精心準備的最好的禮服,原本是莉莉最為滿意的,因為粉色的衣裙襯得她更加得面如桃花,她在來之前,其實心底滑過一些奇怪的想法,說不定西弗勒斯看到了這樣的她,會醒悟過來,他現在的舉動是一個多大的錯誤!而現在,看著滿場身著華麗禮服的優雅女士們,莉莉?伊萬斯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有這麼丟臉過,感覺那些不時落到自己身上的視線,似乎都在奚落自己的落魄。一直處於這種恍惚狀態的莉莉?伊萬斯在盧修斯攜著西弗勒斯出現時,才想起此次自己來這場晚宴的目的,可是,剛剛有些清醒的莉莉,在看到那兩個優雅的身影的時候,竟然生出了這兩個人都是屬於對方的,這個世界上沒有比他們更適合對方的存在的感覺了。這種想法一出,就被莉莉自己否決掉了,畢竟,那個攜著西弗勒斯的盧修斯?馬爾福實在是太過耀眼了,那美麗精緻的樣貌竟然比自己這個女子都還要漂亮上幾分,帶著莉莉自己也有些捉摸不清的嫉妒,莉莉再次沉醉在了自己的世界中。西弗勒斯看上去和以前那個瘦弱的他相差很多,那頭總是油膩膩的頭髮,如今竟然已經那麼長了,而且除去油膩的黑髮被一根銀色的絲帶在腦後束起,隨著步履在腦後飛舞出別樣的風情。現在已經有179厘米的西弗勒斯在那套合身的銀色鑲金邊的長袍襯托之下,顯得格外的優雅而動人。

  莉莉?伊萬斯有些怔怔地看著那個已經成長為迷人的王子的西弗勒斯,感覺心底竟然有些怦怦跳動,什麼時候,西弗勒斯竟然變得這麼的吸引人了呢?雖然,小時候就知道西弗勒斯有種穩重睿智的魅力,可是,現在這樣子的他,卻使得這股子的魅力更加的驚人了!

  直到莉莉旁邊的詹姆?波特看到莉莉這副魂不守舍的模樣,有些不悅地推了推她,她才從恍惚中回過神來。看到詹姆淺褐色眸底淡淡的不悅,想起自己如今已是他的女朋友的莉莉,不知道為什麼心底竟然有些懊悔,但是,很快的這股異樣的情緒就被那個舉手投足間都是王者風範的魔王大人所吸引。

  莉莉有些不敢置信,這個優雅的,舉止得宜的,富有魅力的男人居然是鄧布利多校長口中那個邪惡的,將給巫師界帶來滅頂之災的伏地魔!這麼親切的,具有王者氣質的人怎麼會是個萬惡的黑巫師,食死徒的首領呢?

  在呆滯中,聽完韓穆話語的莉莉,才算是意識到她此次來參加這次晚宴的最終目的,是為了將西弗勒斯從困境中解救出來。雖然,這個想法,在她看到盧修斯?馬爾福優雅的舉止、精緻的容顏的時候,產生了動搖,可是,就連那個伏地魔,被鄧布利多校長批判的Voldemort不也是長得如此俊美嗎?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誰又知道精緻的長相之下,藏的又是什麼呢。而又想到西弗勒斯唇角那抹幸福的得體的微笑的莉莉,不知道為什麼竟然覺得有種被背叛的憤恨,彷彿本來屬於她的東西竟然脫離了自己的掌控的不滿,令莉莉有些慌亂,只能安慰自己這個笑容肯定是假的,假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的有些自欺欺人的莉莉?伊萬斯做出了讓大家瞠目結舌的舉動,在大庭廣眾之下,竟然在晚宴主人面前問出了如此失禮的問題!

  西弗勒斯看著那個在人群中一身粉色的莉莉?伊萬斯,有些感慨地看著這個青梅竹馬。當聽到她的問題時,第一反應便是握住身邊明顯氣息有些紊亂的愛人的手,他可不希望一遇到他的事情就會失了分寸的盧修斯,在這樣子的場合失去身份的和莉莉計較。

  對於自家愛人的那些小動作,自己又怎麼可能會一無所知呢?西弗勒斯承認,在曾經的曾經,那個他和莉莉?伊萬斯初見的時候,那個小女孩眼底的信任曾讓自己感到欣喜,感到歡愉。對於那個時候沒有朋友,遭到父親虐待,甚至連穿衣吃飯都是個問題的西弗勒斯而言,那個笑得如天使一般漂亮的小女孩是真的曾經讓他將她放在心底一個最寶貴的角落的。只是,隨著時間的流逝,聰慧的他自然看出了莉莉?伊萬斯這個人事實上最愛的還是自己,總是以自我為中心去思考問題。這些問題,西弗勒斯雖然知道,卻也不會成為他們之間的友誼的太大的障礙。只是,在他們進入霍格沃茨之後,在她選擇格蘭芬多,而自己成為斯萊特林的學生的時候,他們之間似乎就有著巨大的鴻溝橫陳著。

  面對莉莉那份不顧學院之間的強大的分歧而執意與自己交朋友的心意,他一開始是真的有些感動的,畢竟,那個時候的他,還遭受著斯萊特林一干貴族子弟們的排擠。但是,隨後,他卻發現那不過是她莉莉?伊萬斯譁眾取寵的伎倆罷了。甚至引得詹姆?波特這個莉莉的追求者對自己大打出手,哦,是多番的惡作劇。那些不堪的言語,甚至不厭其煩的惡作劇,令他真的恨是惱火。而每次莉莉猶如正義女神的出場,一次、兩次還可以讓他相信莉莉的善良,只是,在多次之後,那麼明顯的在他們動手之後的假惺惺的阻止,又怎麼會不讓我們聰明、敏感的西弗勒斯察覺呢?

  正是在這樣的失落的情況下,他遇到了韓穆,遇到了盧修斯,這個自己願意與之攜手一生的人。

  因而,在盧修斯總是有意無意地阻止自己前去見莉莉?伊萬斯的時候,他便知道自家的愛人恐怕是吃醋了。因為對莉莉的失望,也因為不想讓盧修斯傷心,再加上韓穆留下的有關魔藥的煉丹的書籍使得他忙得□乏術,他在這幾年都沒有和莉莉,這個曾經救贖過自己,也傷害過自己的女孩有過聯繫。

  直到自己答應了盧修斯的訂婚要求,在盧修斯問自己賓客邀請名單的時候,自己再次想起這個女孩的時候,心底是真的沒有什麼波瀾了。他仍然是感謝莉莉的,但是那股曾經對莉莉利用自己譁眾取寵的不滿已經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去了,他仍然當她是自己的朋友,是自己的青梅竹馬,他希望,她可以祝福自己。就像自己會祝福她和詹姆?波特一樣。雖然,自己這一方和他們的一方立場有差距,但是,只這一次,他有些任性地想這麼做,也許,只是為了告訴莉莉?伊萬斯這個曾經被他放在心底的好友,他是幸福的。

  是的,他,西弗勒斯?斯內普,如今很幸福!粉色的唇扯開一抹暖暖的笑,使得見慣了西弗勒斯冷肅面容的盧修斯眼底滑過經驗。回之以信任的魅惑笑容,這兩個人就這樣在莉莉?伊萬斯問出如此爆炸性問題後,旁落無人地相視而笑,那緩緩流動的徘徊在兩人身上的愛意,使得莉莉?伊萬斯問題顯得那樣可笑。

  而對於再場的賓客們而言,這無疑是個勁爆的話題,不過,聰明的他們自然不會去得罪馬爾福家族,因而只是在一陣詭異的寂靜之後,大廳再次恢復了喧鬧,那些穿梭的,歡笑的人影,成了對莉莉?伊萬斯最有力的嘲笑。


☆、第四十三章

  韓穆墨色的眸裡帶著淡淡玩味地看著那個失禮的莉莉?伊萬斯和一旁正甜蜜互望著的西弗勒斯和盧修斯,再看看大廳中那些已經是老人精的貴族們在這樣尷尬的場面之後,馬上知趣地聊天的聊天,喝酒的喝酒,跳舞的跳舞,彷彿根本就沒有聽到那句勁爆的話語一樣。

  回身,牽起自家愛人的手淡淡地笑著,嘛,這些事情還是讓盧修斯和西弗勒斯自己處理好了,他還是不要瞎摻和了。

  看出韓穆眼底的看好戲的興致,Voldemort也興致盎然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切,雖然,對於西弗勒斯竟然邀請了明顯具有格蘭芬多氣質的小獅子們感到微微的不悅,不過,再怎麼說,西弗勒斯也是自家愛人心底寵溺的朋友,他也不會太不給愛人面子,再加上,那幾隻小獅子明顯連毛都沒長長,也就無所謂了。

  而盧修斯在西弗勒斯的安撫下,雖然,平息了心底的不悅,卻仍然對那只礙眼的紅髮小獅子感到不滿,要不是西弗勒斯的要求,他才不會讓她參加呢,雖然,當時自己也存著剛好讓那隻母獅子看清楚,不要在心底存著什麼不該有的想法的心思。卻沒有想到,竟然會遇到這種狀況!

  而另一邊的莉莉?伊萬斯見大家竟然紛紛無視自己的言語,反而一派歌舞昇平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莉莉就是覺得自己彷彿被徹底的鄙視了!這令一向是天之嬌女的莉莉感到憤恨!她,什麼時候這麼難堪過!抱著心底的憋屈,她向西弗勒斯的方向走去。

  而詹姆?波特一行人,則在莉莉問出口的時候,都有些詫異地睜大了眼睛,畢竟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西弗勒斯和路修之間的那份愛意,而莉莉竟然還能夠睜著眼睛說瞎話,這令人感到很神奇。

  詹姆?波特看著那個向著西弗勒斯方向走去的莉莉,心底有些無奈,有些心痛,這個西弗勒斯在還是個骯髒的鼻涕蟲的時候,就成為了自己和莉莉之間的阻礙,現在這樣子風度翩翩的樣子,即使是已經和盧修斯訂婚了卻還是吸引著莉莉的目光!他曾經設想過莉莉會對西弗勒斯說些什麼,卻萬萬沒有料到,她竟然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如此的舉動,詹姆?波特止不住地想她是不是本來就抱著要破壞此次訂婚宴的想法才來參加這次晚宴的。淺褐色的眸底原本總是跳躍的歡快的火焰變得暗淡,他,詹姆?波特是真的真的喜歡莉莉?伊萬斯的,她為什麼就不能將目光更多地投注在自己身上呢?

  至於小天狼星布萊克則是在莉莉開口後,心底滑過一絲興奮,他很期望這場訂婚宴會因為莉莉?伊萬斯的莽撞而出現波折,甚至取消掉。可惜的是,事情並沒有朝著他期許的方向前進。而隨後的親眼目睹西弗勒斯和盧修斯兩人之間的親密的他,心一陣一陣的抽痛。他,終究是太晚了!嘛,梅林在上,這大概是天意吧。讓自己徹徹底底地成為格蘭芬多,徹徹底底地和那些束縛住自己自由的靈魂的舊的一切說再見。剛才好像在宴會上看到自己的堂姐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和納西莎?布萊克,他們都是一副美麗華貴的樣子,甚至,那個自己的弟弟現在布萊克家族的繼承人雷古勒斯?布萊克也是身著華服,風采照人的樣子。果然,自己的離開對於家族也是沒有什麼損失的。

  而萊姆斯?盧平和小矮星彼得則都是一臉無措地看著這種狀況的發生。

  當然,無論四人是如何想的,在莉莉抬步的時候,他們也都跟了上去。

  「西弗,好久不見。」莉莉?伊萬斯面上一派就別重逢的喜悅,那抹甜美的笑嫣襯著她翠綠色的雙眸,顯得她整個人都帶著一股子的甜蜜氣息。如果不是方纔如此失禮的話,在場的各位肯定不會將眼前這個帶著春之女神氣息的女子,和剛才那個沒有教養的女子當做同一個。

  「莉莉,好久不見。」西弗勒斯不動聲色地回道,心底對於剛才莉莉的行為是有些不悅的,他畢竟不是傻子,知道自己能夠站在這裡,和盧修斯訂婚,甚至被在場的這些貴族們有禮都對待,是因為馬爾福家族本身的認可,以及韓穆和Voldemort的緣故,而莉莉這麼一鬧,還指不定人家是怎麼想的呢。這就好比本來一鍋煮的好好的,香噴噴的米粥,突然被加了一粒老鼠屎一樣,著實是件不愉快的事情。不過,即使如此,莉莉畢竟還是他的朋友,是的,朋友,無論如何,西弗勒斯還是承認莉莉這個朋友的身份的,不希望莉莉再說出什麼讓大家尷尬的話的西弗勒斯,向莉莉介紹盧修斯?馬爾福:「莉莉,這是盧修斯?馬爾福,是我的愛人,我未來的伴侶!」簡單的話語卻也回答了莉莉剛才的不合時宜的問題,盧修斯?馬爾福是他西弗勒斯?斯內普認定的愛人,而且,他又怎麼可能是被迫的呢!有幾年沒有和莉莉接觸過的西弗勒斯有些頭疼的發現他竟然跟不上莉莉?伊萬斯的思維方式了!

  「怎麼會,你應該是喜歡女孩子的啊,當初你明明就……」是喜歡我的!這半句話,莉莉?伊萬斯還是有些自知之明地沒有再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畢竟,身邊還站著詹姆?波特這個男朋友。只是,莉莉?伊萬斯心底是真的感到不可置信,西弗勒斯竟然就這樣承認了他的愛戀,在莉莉的記憶裡,西弗勒斯是個毒舌的人,是個彆扭的人,上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是個明明喜歡卻不會開口承認的人,甚至,在莉莉看來這樣的西弗勒斯就是個悶騷到幾點的人。當初,這樣一個人能夠喜歡自己,她還是有些小小的虛榮的。可是,為什麼現在她竟然聽到了那個彆扭的西弗勒斯親口承認了盧修斯?馬爾福是他的愛人呢?他明明就應該是被逼迫的啊!

  「好了,莉莉,你不是來和斯內普道賀的嗎?怎麼會糾結這些問題呢?斯內普先生,馬爾福先生,恭喜兩位!」實在看不下去的詹姆?波特搶在莉莉?伊萬斯說出什麼更加驚天地泣鬼神的話語之前開口岔開話題,而右手也攬過莉莉的纖腰,微微摟緊,提醒自己的女友現在究竟是什麼場合。已經成熟起來的詹姆?波特,可不再是當初那個被戀愛、嫉妒沖昏了頭腦的愣小子。在今天這樣子的場合下,莉莉的舉動有多麼失禮暫且不說,就是在場的這些貴族可是有大半都是食死徒的成員,要是有什麼人為了向馬爾福家族示好,而做出什麼威脅到莉莉的事情,也不是沒有可能的。所以,壓下心底的不悅、嫉妒的詹姆?波特有禮有節地向西弗勒斯?斯內普這個曾經的情敵以及盧修斯?馬爾福這個現在食死徒重要成員恭賀訂婚之喜。

  被詹姆?波特勒得有點疼的莉莉?伊萬斯不解地看著自己的男朋友,他這是怎麼了?而在聽到詹姆的話語之後,莉莉原本被那些不知所謂的思緒站滿了的腦袋,才恍惚地意識到自己到底做了些什麼?強壓下心底那股子不滿的莉莉?伊萬斯帶上有些虛弱的笑容也淡淡地說道:「西弗,恭喜!」隱隱明白自己到底錯過了什麼的莉莉,收拾起自己的思緒,將那些惱人的不該存在她莉莉?伊萬斯腦海裡的想法趕個乾淨。她莉莉?伊萬斯從來都是拿西弗勒斯?斯內普當朋友的,她有著珍愛自己的男朋友詹姆?波特,有著疼愛自己的家人,是學校教授誇獎的對象,是同學們人人稱羨的格蘭芬多之花,她怎麼會在拿到訂婚邀請函的時候,就像發了瘋一樣失去理智呢!那種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被奪走的感覺是錯覺,錯覺!

  「謝謝,伊萬斯小姐請好好享受這個美麗的夜晚,我和盧修斯還有些事情,先告辭了。」對於莉莉的問話實在是失望的西弗勒斯淡淡地說道,他不想再聽到這些侮辱到他和盧修斯之間感情的話了,是的,他西弗勒斯承認,他對於這個在自己那段黑暗的日子裡出現的猶如天使的女孩,是心懷感激的,甚至,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如果盧修斯沒有出現的話,他真有可能會去喜歡這個女孩的。但是,這不代表著她可以否認自己對盧修斯的感情。

  今晚,是他西弗勒斯?斯內普和盧修斯?馬爾福的訂婚宴,是對他們之間長達6年感情的認可。即使,知道莉莉大概是真的有些擔心自己,擔心自己是被迫與盧修斯訂婚的,但是這份擔心是個明眼人都會看出來是一個多麼可笑的無稽之談。

  其實,如果這句話莉莉私下裡和西弗勒斯說的話,他還是有可能會理解莉莉的這份好心,可是,任是誰,在訂婚宴上聽到這種話都不會高興的,不是嗎?最重要的是,自己身邊的盧修斯,雖然,他沒有說什麼,可是,淺灰色眸底那層淡淡的晦澀還是讓西弗勒斯感受到了的。對於這個疼寵了自己6年,照顧了自己6年的愛人,他是真的不希望在這樣一個喜慶的日子裡讓他不開心的。

  轉念一想到莉莉?伊萬斯現在是詹姆?波特的女朋友,而且,詹姆?波特又是鳳凰社的鄧布利多的重點栽培對象,這幾年,雖然,他一心撲在了魔藥學之上,但是,對於自家愛人的事情,又怎麼可能一點都不關心呢。因此,也是知道詹姆?波特這幾年也是參與了鳳凰社的一些任務的。而他西弗勒斯無論是從盧修斯的未來伴侶,還是韓穆的朋友的角度考慮,還是從他自己的本心考慮,無疑強大、優雅、博學的黑魔王才是他的選擇。那麼,對於鄧布利多一派的莉莉?伊萬斯自己還是少接觸為妙。想通了這些的西弗勒斯選擇了將這份曾經照耀了他灰暗童年的記憶珍藏,從今而後,現在的莉莉?伊萬斯也就只是伊萬斯小姐,再也不是當初的莉莉了。

  被西弗勒斯的伊萬斯小姐震驚到了的莉莉不知該如何回應,只是睜著不可置信的翠綠色雙眸,眼底有隱隱的淚光閃動,他,他怎麼可以這樣稱呼自己,他這是不當自己是朋友了嗎?雖然,清醒過來的莉莉知道自己做的是有些過了,可是,就算是這樣,也不用這樣對待自己啊!

  沒有等莉莉有什麼動作,一邊的小天狼星布萊克就先一步開口留住了啟步欲走的西弗勒斯和盧修斯:「西弗,等等!」

  有些不悅地皺起眉頭,黑曜石般的眼睛因為怒意而熠熠生輝:「布萊克先生,我想我們之間還沒有親密到可以讓你稱呼我為西弗的地步。」這一晚上都是些什麼事情啊,真是一波未完一波又起,想起當初自己和小天狼星布萊克之間的爭鬥,西弗勒斯在感慨當初自己的幼稚的同時,卻也無法壓下心底對他的厭惡。而就是這樣一個人,竟然還敢這樣親密地稱呼自己,真是讓他火大!

  小天狼星布萊克自然是看到了西弗勒斯眼底的不悅,嘴角牽起一抹微笑,那笑在頭頂燦爛的燈光掩映下,竟帶了幾分淒楚,他明白的,真的明白他和西弗勒斯之間是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可是,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可不是他小天狼星的風格,無論如何,他也要西弗勒斯知道自己是喜歡過他的,否則,這場連開始都沒有的單相思會將他逼垮的,這對於想真正放下的他而言卻是痛苦的:「西弗勒斯?斯內普!」英俊的面龐上滿是認真,灰色的眸底也滿是鄭重,「我小天狼星布萊克喜歡你!」看出了西弗勒斯眼底不耐的小天狼星嘴角的苦澀更加濃厚了,「希望你能聽我說完。老實說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喜歡上你的,甚至連我喜歡你什麼都不知道,直到那天知道你要訂婚的消息的時候,我竟然嘗到了心痛的感覺,我才知道自己竟然是喜歡你的。我知道你會不相信,畢竟,我們曾經是那樣的想看兩相厭,如果我說,當時,我只是為了吸引你的注意力,你會相信嗎?我也不奢望你相信,本來,如果你是非自願和馬爾福先生訂婚的話,我一定會追求你的。可是,我看到你這麼幸福,你和馬爾福先生之間縈繞的那種甜蜜的氛圍,卻讓我不得不承認,你們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決定祝福你們,希望你們能夠幸福。我說這些並不是想讓你為難,或者是其他什麼目的。我只是單純的想告訴你,我曾經喜歡過你,雖然,現在我依然喜歡你,但是,在今天過後,我會將你從我的心底驅逐,我知道你肯定是食死徒那邊的,而我也會選擇站在鄧布利多校長這一邊,也許,下次見面的時候,就是我們不死不休的時候,那個時候,我必然不會手軟的。」

  「布萊克先生,我的愛人還輪不到和你兵戎相見,你的擔心是多餘的,另外,謝謝你的祝福,我和西弗會幸福的,那麼,先告辭了。」盧修斯今天心底真不是滋味,他竟然在自己的訂婚宴上,遇到了兩個明顯對自家愛人有意思的人,害得他心底酸意直冒,可是,他又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好好地修理一頓自家愛招蜂引蝶的小傢伙,只能憋著一口氣,真是上也不是,下也不是。不過,相比起莉莉?伊萬斯那副自欺欺人、吃著碗裡的想著鍋裡的樣子,他倒是更加欣賞小天狼星布萊克,起碼這樣的情敵說出去也是件體面的事情,對於他的直白,甚至是最後的那段話,盧修斯如果不是作為他情敵還真是會欣賞的,畢竟還是大家族出來的,學不來那些個細枝末節的小道,倒是顯得大氣的。


☆、第四十四章

  「等一等,西弗,哦,不,斯內普先生,我只是想問一下,你是否曾經有喜歡過我呢?」小天狼星布萊克儘管知道這個問題有些自取其辱,可是,既然決定放棄了他還是想聽聽西弗勒斯的回答,雖然,希望渺茫,他還是有些期待,西弗勒斯當初和自己的爭鋒相對裡是不是有著喜歡的成分!

  西弗勒斯現在簡直鬱悶到了極點,這都是些什麼事啊!這個小天狼星布萊克竟然開口說喜歡自己,天哪,他一定是出現幻聽了!

  老實說,對於小天狼星布萊克,西弗勒斯還真是有些映像的,不過這個映像裡除了他肆意的嘲笑、無止境的惡作劇之外,就沒有什麼了。如果還有什麼的話,大概是對他枉顧家庭責任,一味追求自己的自由,狠狠地傷了家人的心。這幾年裡,因為盧修斯的忙碌,自己在學院裡,除了忙於學業,專於魔藥之外,倒是交了不少朋友,雖然,這裡面不乏知道自己和盧修斯關係而討好的人,但是,這樣子互相有利互幫互助的關係,在斯萊特林看來卻是非常自然的,更何況,當一個斯萊特林真真正正地認可一個人成為朋友的時候,這份友誼卻是彌足珍貴的。而雷古勒斯?布萊克就是其中一個獲得西弗勒斯認可的朋友。

  雷古勒斯作為家族中的幼子,因為一開始本沒有被當成繼承人來培養,家中是有些嬌寵的。可是,即使是在這樣的嬌寵之下,雷古勒斯還是明白何為家族責任的。在自己從小崇拜的哥哥毅然而然地選擇自己的自由,拋棄家族責任,進入格蘭芬多的時候,布萊克家族為了避免魔王大人的震怒,就已經取消了小天狼星布萊克的繼承人的資格,而讓雷古勒斯承擔起這份原本不屬於他的責任。在這樣的情況下,雷古勒斯沒有逃脫,他雖然對於怎麼當一個合格的、優秀的繼承人不清楚,卻是努力去做的。西弗勒斯可以說是看著雷古勒斯一步步從稚嫩逐步成長為今天這樣風度翩翩、優雅、高貴的布萊克家族的繼承人的。這裡面的艱辛,西弗勒斯或多或少還是知道的,雷古勒斯的天賦並沒有小天狼星出眾,為了不讓家人傷心、難過,他總是花大量的時間去努力,時間轉換器更是成了他的必用之物。而在雷古勒斯這樣努力的時候,他的哥哥,卻在肆意地玩鬧,各種層出不窮的惡作劇即使是已經和他們不再有所來往的西弗勒斯也是有所耳聞的。

  這樣一個人的喜歡,他,西弗勒斯?斯內普不屑!

  「小天狼星布萊克,我西弗勒斯?斯內普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你,甚至是厭惡你的,而且,我記得沒錯的話,布萊克先生幾位似乎並沒有在受邀請的行列呢?」西弗勒斯如子夜般漂亮的雙眸裡,卻是沒有任何的感情的,如果真要說是有些什麼的話,大概也就是淡然到極點之後的冷漠了。

  「斯內普,你不要太過分了!小天狼星喜歡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對他!果然是陰險、凶殘的斯萊特林毒蛇。真是一點人性都沒有,我說,你現在和盧修斯?馬爾福結婚不會是貪圖人家的權勢吧!」見不得好友受辱的詹姆?波特猶如點了火的爆竹一樣反擊道。雖然,被於小天狼星布萊克的告白嚇得不輕,對於他竟然喜歡西弗勒斯這個鼻涕蟲,詹姆?波特感到十分不可思議。當初,他們一起欺負、作弄西弗勒斯的時候,怎麼就沒看出來呢。但是,即使被嚇到了,他詹姆?波特也會站在自己好朋友這邊的,他可不管小天狼星是不是喜歡西弗勒斯,他的好朋友可不能這種侮辱!至於西弗勒斯提出的什麼不在受邀之列的問題則是被華麗麗地忽略了,甚至先發制人地說出了這樣的話來。

  盧修斯聽到這樣的話,心底要不是顧忌這是自己和西弗勒斯的訂婚宴,恐怕早就掏出魔杖和詹姆?波特訂婚了。他的小西弗,一直都是被自己捧在手心裡疼的,怎麼可以受到這樣的侮辱。西弗勒斯則是被氣得不自覺地握緊雙手,他,怎麼敢?他怎麼就會忘了詹姆?波特這個沒大腦的格蘭芬多的莽撞呢,怎麼就會因為剛才他的恭賀就忘了他的本質?

  生氣的盧修斯正打算招呼僕人將這些不受歡迎的僕人扔出去的時候,莉莉?伊萬斯尖銳的聲音打斷了他的動作:「詹姆,你怎麼可以這樣說西弗,他是我的朋友啊。他怎麼可能是這樣的人!」

  而小天狼星布萊克也皺著眉頭看向好友,雖然知道這是好友的好意,可是,他的話也說得太過了。畢竟是自己喜歡的人,哪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詹姆,向斯內普道歉!」

  詹姆?波特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好友以及女朋友,他明明是為了小天狼星才開口的,怎麼他們到頭來反而讓自己道歉,雖然,已經有些成熟起來的詹姆?波特,有時候執拗起來,還是跟個小孩子一樣,因此,認為自己沒做錯什麼的他,就這樣子緊閉雙唇,不滿地瞪著周圍的人。

  至於萊姆斯?盧平和小矮星彼得則是有些無措地望著現在這樣劍拔弩張的局面,無論是詹姆?波特,還是小天狼星布萊克都是自己的朋友,現在這樣的局面真是有夠混亂的。最後,到底還是盧平開了口:「詹姆,你說的是有些過了,還是和斯內普道個歉吧。」

「你,你們怎麼都合起來對付我,那個西弗勒斯?斯內普到底給你們灌了什麼迷藥,讓你們向著他,早知道就不帶你們來了!」

  「夠了,這是我馬爾福家族的大廳,是我盧修斯?馬爾福和西弗勒斯?斯內普的訂婚晚宴,不是你們這些莽撞的格蘭芬多小獅子的遊樂場,我們馬爾福家族不歡迎你們,請你們現在、馬上、立刻離開!」盧修斯實在是受夠了,這都是些什麼人啊,真是不可理喻,當他馬爾福家族好欺負嗎。他們以為在霍格沃茨備受鄧布利多那隻老狐狸的青睞就可以在這裡肆無忌憚了嗎。惹急了,就是解決了這幾隻小獅子,諒鄧布利多也不會有什麼大作為,畢竟,現在的局勢明顯是他們佔上風,如果鳳凰社主動開戰的話,這場仗,他們贏的幾率實在是太高了。以鄧布利多的謹慎,如果自己當真教訓了這幾隻小獅子,也不會大動干戈的。要不是顧忌著今天是他的大喜之日,而且,莉莉?伊萬斯再怎麼說也是西弗勒斯的青梅竹馬,再加上這滿廳的賓客,他早就動手了!

  本來以格蘭芬多四人組的脾性,又怎麼可能盧修斯說讓他們離開就離開,只是,在一旁看夠了好戲的韓穆,也實在是有些受不了這些沒有帶腦子出門的莽撞小鬼了。再加上,看到西弗勒斯那陰沉的臉色,畢竟還是自己疼寵的孩子,也不能讓他這麼受人欺負了。因而,韓穆招呼了金日讓他將這些小鬼帶走,順便教教他們什麼是禮貌,什麼是尊敬,也好讓他們瞭解有些人不是他們可以隨便招惹的,尤其是他韓穆罩的人。

  西弗勒斯和盧修斯從那團糾結中逃脫出來,兩個人眼底都有著一些驚疑不定,這些莽撞的格蘭芬多小獅子怎麼比素有毒蛇之處的斯萊特林還要讓人崩潰!再看看一邊笑得雲淡風輕的韓穆和一臉玩味的Voldemort,他們真是有些洩氣。要不是金日出現,將這些小獅子帶走,他們還不知道要在那糾結多久。

  「好了,西弗勒斯,笑一笑,這可是你和盧修斯的訂婚宴,你怎麼就忘了我跟你說過的話呢。對於無關緊要的人的挑釁要一笑置之,何必拿他人的過錯來懲罰自己呢?」韓穆上前摸摸西弗勒斯的腦袋,安慰今晚明顯被這個意外因素攪得心緒不寧的西弗勒斯,「還有,盧修斯,你今晚的表現可是有些畏手畏腳哦,對於這些道理說不通的人,有時候,暴力是最為直接的手段。在處理事情的時候,這樣子縮手縮腳可不是件好事情啊。」

  「穆,我知道,只是……」摟過西弗勒斯,盧修斯未盡的話語也讓在場這些聰明的人明白,只是擔心自家愛人會不滿罷了!韓穆洒然一笑,如果是這樣,也就另當別論了,畢竟,他在對自家Voldy的事情上的時候,有時候,也會不自覺地遷就、寵溺。而原本打算也奚落幾句盧修斯的Voldemort則是閉上了性感的薄唇,算了,自己一遇到穆的事情,也總是會偶爾頭腦發熱的。

  至於西弗勒斯自然也是知道盧修斯話語裡的意思的,因而,原本陰沉的清秀臉龐也總算是綻放出一朵微微的笑花:「謝謝。」無論如何,莉莉?伊萬斯畢竟是他的朋友,對於盧修斯能顧忌到自己,他很開心。

  「好了,你們兩個今晚可是宴會的主角啊,怎麼可以因為那些無關緊要的人兒忘了身為主人的責任呢。西弗,你也該好好地認識一下,現在巫師界的這些貴族,相信盧修斯會幫你呢。」韓穆看到兩個人這樣甜蜜,心底也是開心的,再回首看看身邊的Voldemort,便由衷地感謝命運讓自己來到這個時空,遇到這些讓自己重新拾起歡樂、微笑的人。

  暫且不論這邊的其樂融融,另一邊,被金日扔出了馬爾福家族的詹姆?波特一行人,此時此刻,正狼狽地像個木雕一樣矗立在大馬路上,兩兩相望無言,哦,錯了,是想開口也不行。

  金日在韓穆的指示下給詹姆等人施了一個小小的定身術,再將幾樣翻到巷賣的很暢銷的魔藥在幾人身上一一試驗了一下。畢竟,再怎麼說,他也是翻到巷的幕後人,對於翻到巷出品的東西還是偶爾要把把關的,誰叫這幾個人這麼不識相,竟然在今天給主人的朋友鬧了個這麼大的笑花。更可惡的是,今天,他本來想試試水蓮的口風的,畢竟,看水蓮的樣子雖說不是完全放下了對主人的感情,但是也沒有太過沉溺其中了。再加上這段時間的相處,自己有意無意的曖昧,水蓮看上去似乎是對自己沒什麼排斥的。他本來想說今天,趁著這個好機會,說出自己的愛戀的,這麼好的時機,怎麼就被這些該死的傢伙給破壞了呢。所以說,他沒把這些不知輕重的小傢伙們弄死弄殘已經是他最大的仁慈了。

  金日看著他們幾個雖然全身瘙癢、疼痛卻又口不能言,手不能動的樣子,再加上在變色藥水的作用下,幾個人的頭髮、膚色在不斷地改變,那個五顏六色的樣子,在深夜裡雖然看不大清楚,可是,還是很具有喜劇效果的。

  「這次就先放過你們了。下次再敢找人麻煩的時候,請先動動你們的腦子,看看什麼人是你們可以惹的。」說完這句話,金日便急沖沖地往回趕了。他可不希望真的錯過了這個好機會,看著德林?土抱著火娜那個洋洋得意的樣子,真是有夠不爽的,下次也該好好找德林?土談談話了,讓他記得什麼叫做尊敬,竟然敢給他炫耀自己幸福的樣子,真是活得太滋潤,就忘了,他們五人中誰是老大了!本來轉頭就走的金日,突然想起來,讓他們就這樣站在這裡,好像也挺沒意思的,不如讓他們可以說話好了,於是五道淡金色的光芒在幾人身上一閃,幾道淒慘的叫聲迴盪在寂靜的大馬路上,而在這個倫敦郊外的大馬路上,可是,連個人影都沒有的,因而,他們的叫聲也總算是沒有擾民了!

  「好疼、好癢,詹姆,我好疼。」莉莉?伊萬斯的嬌媚嗓音在疼痛、瘙癢的折磨下早已經失去了甜美只剩下了無盡的尖銳。

  「莉莉,別怕,嘶……忍忍。」詹姆?波特畢竟是個男孩子,疼痛什麼的到還是可以忍受,只是這股子從心底升起的瘙癢感覺,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在細細撕咬的感覺,實在不是人能受的。想著以前自己的惡作劇和這個比起來還真是差太多了。

  至於小天狼星布萊克和遭受無妄之災的萊姆斯?盧平和小矮星彼得則是一臉痛苦加無奈都彼此苦笑。他們能說什麼,的確是自己這一方做的有些失禮了。

  「西弗勒斯?斯內普、盧修斯?馬爾福,我不會讓你們好過的!」這是恨恨的詹姆?波特。

  「別這樣,詹姆,西弗,西弗他……他並沒有想這樣對待我們的,肯定是這樣的,哦……疼。」這是明明表情已經被疼痛折磨的表情扭曲,卻還是拚命試圖改變詹姆?波特報復想法的莉莉?伊萬斯。只是,也不知道她請不清楚,她越是這樣,越是會激起詹姆的壞脾氣。有時候,不得不感歎,明明這幾年,詹姆?波特和西弗勒斯?斯內普也算是相安無事,怎麼一個晚宴就讓原本已經錯開的命運再次奇跡地交疊了呢!

  「詹姆,你別衝動,不要遷怒到西弗身上。」這是難過、傷心、痛苦著的小天狼星布萊克。

  「小天狼星布萊克,你還敢說,虧我把你當成我最好的朋友,我明明是為你說話,你卻去幫著西弗勒斯?斯內普說話,你真是個見色忘義的傢伙。」這一下子詹姆?波特找到發洩口了,身體的難受加上遭到好友和女朋友雙重指責的詹姆?波特開始在這個無人的郊外的大馬路上開始宣洩著心中的不滿。

  「詹姆,你別這樣,有什麼話好好說。」莉莉壓□上的難受,細聲細語地勸說著自己的男朋友,她還是知道詹姆喜歡自己這樣對待他的,他可不希望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要忍受男朋友的無理取鬧。

  「詹姆,我道歉!只是,你不該這樣說西弗的,他不是那樣的人。」

  「西弗,西弗,叫的可真親切,可是,人家西弗勒斯?斯內普可是擺明地說討厭你的,你還眼巴巴地衝上去,在人家面前怎麼叫斯內普,背後就叫的這麼親熱。」還沒氣消的詹姆?波特在聽了小天狼星的道歉後,依舊是不依不撓。

  小天狼星知道詹姆?波特的脾氣,知道他到底還是為自己打抱不平,心底無奈地同時,也只能繼續道:「詹姆,對不起。」

  「詹姆,小天狼星都道歉了,大家都是朋友,你也別太生氣。」萊姆斯?盧平溫言勸道。

  「別生氣,詹姆。」這是附和的小矮星彼得。

  「那我就原諒你好了。」這是感覺挽回面子的詹姆?波特。

  「……嘶……真疼,好癢!那個該死的給我們下藥的是什麼傢伙!」這是歇了一陣後持續的哀號!

  且不管這邊的嘶吼哀叫,也不管他們的後續言論,總歸也就是這些想要報復之類的言語。

  另一邊的馬爾福宴會廳中,金日通過空間跳躍回到了宴會廳,看到那抹在人群中的水藍色身影,笑得一臉開懷地蹭過去。

  「蓮,我回來了!」俊美的臉龐笑得一臉傻兮兮的,透著主人的好心情。

  「嗯,回來了。」水蓮笑得一臉溫柔地回道,說完後看著金日那張笑得一臉莫名其妙的俊臉,不知道為什麼竟然覺得兩頰有些發熱,他似乎並沒有說什麼不當的話吧,為什麼這傢伙笑得一臉賊兮兮的。

  「啊,回來了。」真是有種丈夫工作完回家,妻子答話的感覺啊,看著心愛之人,那有些閃躲的眼神,以及泛著紅暈的雙頰,鬼使神差地金日就吻下去了。

  雖然,只是吻得臉頰,但這也令水蓮吃驚地睜大了淡藍色的雙眸,如天空般澄澈美麗的眼裡滿是驚詫。他,他,他到底做了什麼,怎麼會吻自己。

  看到水蓮可愛反應的金日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地將還在震驚中的愛人帶到偏僻的角落,在他的漂亮的額頭上輕輕啄了一下,雙手握住他有些單薄的肩膀,燦爛如太陽的金色雙眸裡滿是認真:「水蓮,我,金日愛你!先不要忙著拒絕,我對你的愛,相信除了你,就只有火娜那個缺根筋的不知道之外,連主人都是知道的。我知道你喜歡主人,但我也知道你打算放下對主人的這份愛戀。而最快速最便捷的忘掉一份愛戀的辦法就是尋找下一段感情,你看,火娜現在不是被土寵得無法無天。她已經走出了主人的愛戀,而我也希望你能走出來,試著和我交往,好不好,這麼多年的相處,你還不清楚我的為人嗎?相信我,我會給你幸福的。」

  水蓮輕輕咬著薄唇,天空般澄澈的眸裡滿是疑惑、震驚,不安,細細回想這麼多年以來的相處,水蓮才發現自己竟然忽略掉了這麼明顯的愛戀。可是,就算知道金日是個值得交往的對象,他還是猶疑,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接受這份戀情,想起金日剛才說的連主人都知道,那麼,主人也是贊成自己和他在一起的嗎。要不然,怎麼會這麼多年以來都冷眼旁觀,復又想起主人本就是生性淡漠的人,對他們金木水火土五人卻是多加照顧的,恐怕這幾年主人對自己的多加冷淡,也只是為了斷掉自己的奢念,去過另一種生活吧。可是,就這樣答應的話,怎麼都覺得很彆扭呢。

  「日!」不知道為什麼這幾日叫習慣的名字,現在說出口卻覺得很是彆扭,兩頰更是止不住地泛紅髮燙,「你讓我再考慮考慮。」

  「好,你肯考慮就好。」知道事情已經成功一半的金日興奮地摟住水蓮的纖腰,以金日對水蓮的瞭解,自然知道他肯考慮就是真的有打算和自己走下去的,那麼,自己再讓主人為自己美言幾句,這樁子事情也就八九不離十了。

  「你,你放開,你這是什麼樣子!」水蓮看著金日那副得寸進尺的樣子,有些生氣地推開這個給你點甜頭,你就順著竿子往上爬的金日。

  「金,水,主人有事情找我們,你們別在那邊親親我我了。」這是明明一臉老實相卻說出讓水蓮吐血的話語的德林?土。水蓮看著他那副打趣的模樣,不知道為什麼就覺得自己剛才說的考慮什麼的似乎有些多餘,看德林?土的樣子以及他的話語,明顯早就看出來了,金日對自己的喜歡,而自己剛才和金日的那副樣子又被他看個正著,他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至於金日則是歡歡喜喜地牽起水蓮的手,去找主人了,看在這次德林?土這麼識相的份上,就暫且放過他好了。


☆、第四十五章

  韓穆有些興致盎然地看著金木水火土五人,這幾個僕人跟著自己在時空中輾轉多年,自己即使再怎麼淡漠也不可能沒有感情的。此時,看著火娜和德林?土坐在一起,眼角眉稍之間沒有了那和明媚容顏不相稱的淡淡哀愁,反而平添了幾分女兒家該有的嬌俏,再見見那邊被金日牽著小手,有些惱羞成怒紅了雙頰的水蓮,以及一臉少年的好奇模樣的藍瑟?木。心底也湧出了淡淡的溫情,真好,大家都能這樣幸福,真好。

  「主人,那群鬧事的小傢伙已經被我好好地照顧了一下。」金日握著水蓮的手不放,對著韓穆開口道,聲音裡滿是歡愉。

  「嗯,金,你辦事,我一向很放心,倒是,你和水的事情,怎麼都不跟我說一聲呢。」韓穆有些促狹地說道,精緻爾雅的面容,配著那淡淡的笑,別有一種淡雅的風情。

  「主人,這不是還沒定下來嗎。我剛剛徵詢了蓮的意見,他說要考慮考慮。」說這句話 的時候,金日滿是哀怨地看了水蓮一眼,彷彿在說,怎麼還要考慮呢。可是,話語裡又透著一股子的歡喜,「主人,看在我跟了你這麼多年的份上,幫我說些好話吧,要不然,以蓮的性子,還不知道要等多久呢。」

  「看在你這麼多年任勞任怨的份上,我就幫你一回。」韓穆輕笑出聲,這金日啊,總是這副模樣,不過,這個忙倒是要幫的,大概凡是自己得到幸福的人,都期許這個世界上的其他人也是幸福的。即使是韓穆這個本性淡漠又在時間的打磨下越發冷漠的人也不例外,儘管他的這份心思也就只是對幾個親近的人才會體現,譬如盧修斯和西弗勒斯,譬如眼前的笑得一臉乖張的金日以及一臉害羞的水蓮,「水,金的性子是相當好的,他會對你好的。你的性子總是太過柔和了,我本是有些不放心你的,現在,既然金日喜歡你,願意愛你,護你,而你既然答應考慮考慮,那麼也就不是無意的,不妨現在趁著我們都在的時候,同意了。大家也好為你們慶祝慶祝,正好和土和火一起,大家熱鬧熱鬧。」

  水蓮抬首看著眼前笑得一臉溫潤雅致的韓穆,對於這個主人,自己是真的喜歡過的,那份淡淡的情懷也陪著自己度過了不知道多少個歲月,在時間的醞釀下慢慢發酵。只是,當主人找到自己的真愛的時候,自己便決定了放下,他花了6年的時光,看著主人和他的命定之人的Voldemort之間的那份細水流長的愛意,看著主人寂寞了很久的墨色瞳眸裡滿是幸福的光彩,看著主人即使只是看著Voldemort,整個人都散發著溫暖的氣息,看著Voldemort這個在他們這些僕人看來太過脆弱且不堪一擊的人,為了達到和主人比肩的程度而辛苦的訓練,看著Voldemort眼底對主人真心實意的守護、愛戀。雖然,Voldemort對主人的這份守護之心,對於如今實力尚且弱小的他而言顯得有些可笑,可是,有這份心意想必對主人而言才是最重要的吧。當Voldemort能夠接下自己的一擊的時候,他,水蓮才真真正正地承認這個人是主人的愛人,是他當以性命相護的大人。也在那時,心底那份藏了多年的情感才淡淡地散去,而在主人婚宴的那一天,他雖然感覺到了心底的疼痛,卻發現已經淡了很多,更多的是為了主人的幸福而高興著。

  對於金日的愛戀,水蓮是真的有些不知所措的,對於金日,他一直以為自己是相當瞭解的,可是,時至今日,他才發現自以為瞭解的人卻在心底藏了對自己這般的心思。他是習慣金日的寵溺的,是的,寵溺,金日對自己的好,他一直都瞭解,原本以為是朋友、手足之間的情感,卻原來是愛戀。水蓮有些不知所措,可是,對於金日的提議,卻不感到反感,甚至有種隱隱的喜悅在心底流動。所以,他才會說考慮,而現在聽到主人的提議,他抬頭看著主人眼底淡淡的關懷,看著握著自己雙手的總是一派樂天的金日那微微緊縮的瞳孔,以及不易察覺地緊繃的身軀,還有藍瑟?木、火娜、德林?土眼底的支持,不自覺地笑開來,微微點了點頭。

  金日不自覺地握緊手中柔若無骨的小手,要不是場合不對,又有主人在場,他真想將水蓮狠狠地揉進自己的骨血。

  「好了,既然,金和水的事情解決了,下面我有任務讓你們去做。」韓穆緩緩地開口,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

  金木水火土幾人紛紛端坐好,靜等韓穆的吩咐。

  韓穆淡淡地將自己在四大家族拜訪的相關事情說了一下,然後靜靜地看著五人。

  「主人,是我疏忽了,雖然,找出了四大家族的隱居之地,卻忘了自己去勘察一番,只是讓火鳳去瞭解一下,對於火鳳這種具有小幅度空間跳躍能力的妖獸而言,自然而然便忽略了四大家族隱居之地竟然是個小型空間的事情。」藍瑟?木總是洋溢著勃勃生機的俊秀臉龐難得因為自己的粗心而忽略掉了這麼重要的情報而皺成一團。他不該因為這個空間的力量層次實在太低,而大意了!

  「木,以後不要這麼粗心了,也切忌狂妄以致疏忽掉這些細節。」金日作為五人之首,擔當起了訓斥的角色,畢竟,韓穆這個主人總是採取放羊吃草的方式,很少管這些事情。

  「現在最主要的還是我那個侄子韓沐的事情,他應該還在這個世界。畢竟,從他能夠破開空間壁壘來到此地,便可證明他的實力已是不俗,就算他因為使用預言之書的緣故而力量大損,卻也不會連這區區千載光陰都無法度過的。」韓穆淡淡開口,言語裡夾著對於這個命運多舛的侄子的複雜情感。韓穆知道自己這個人說好聽一點是淡漠,說難聽一點卻是冷血的。乃至當初被自己胞兄偷襲的時候,才會詐死離開,雖然,這麼多年輾轉流落各個時空,卻也多了幾分自在,沒有韓氏家族的責任,也不用顧忌傷到自己的哥哥。而自己的這個侄子,卻是與自己完全不同的一個人,更確切的說法是和韓氏家族大半族人極不相同的人。雖然,按照他信中說法,哥哥將他打造成自己的模樣,可自己卻絕不會在被那樣的囚禁之後,選擇隱忍,恐怕是寧肯玉石俱焚也在所不惜的。雖然其後,他這個侄子還是殺了哥哥,但是,這其中卻怕是幾經思量,多有躊躇的。及至最後,他這個侄子竟然還愛上了自己的哥哥,這其中倒是頗多曲折,難以詳述的。妙就妙在他還能思及家族責任,延續韓氏家族的風光,培養合格的繼承人,在完成所有的責任後,才放逐天涯。即使是韓穆這般冷情冷性的人,卻也是為自己的這個侄子感到微微動容的。因而,在沒有得到自己的這個侄兒真正消散在這個天地之間的消息時,他還是要想方設法去探查消息的,至於找到之後如何,那也不急,如若他有什麼心願,自己自會在能力範圍之內去幫他實現的。再一思及這麼多年漂泊零落,雖現在有Voldemort的傾心相伴,但是,卻無一親人相會相見,也是頗多遺憾的,因而,對這個侄子,韓穆便也多了幾分關懷、期許。

  「主人,我左右沒事,不如讓我去找找吧,正好彌補沒有勘探清楚四大家族隱居之地的過錯,再加上這幾年我手中掌管的情報系統,去找您的這個侄兒想必會順利很多。」藍瑟?木首先開口,翠綠色的大眼裡滿是躍躍欲試的光芒,真是的,金、水、土、火四人都成雙成對的,就只剩下自己一個孤家寡人的,他們又總是喜歡到自己的蘭迪酒吧亂晃,顯擺顯擺自己的幸福,真是礙眼,這次去探查,正好避開他們。而且,這個韓沐還真是有意思,明顯是個責任心過度又太過善良的孩子,去會一會說不定會有什麼好玩的事情。

  韓穆輕輕頷首表示同意,再向金日淡淡開口:「金,你和水一起,找找那本預言之書,究竟是怎麼回事。」不知道為什麼韓穆總覺得這本所謂的預言之書有些不對勁,這股直覺或者稱呼為靈感是這麼多年漂泊下來,多次挽救了韓穆的存在,因而,韓穆才吩咐金去調查。

  「土,你也留意一下麻瓜界的動向,有時候那些沒有特殊力量卻善於利用智慧的人才是真正可怕的,現在Voldy,正打算好好整頓一下巫師界,我可不希望有什麼不安定的因素影響了他的遊戲。」

  「是的,主人。」德林?土一臉憨厚地應道,腦袋中則迅速地回憶相關資料,想到現在英國皇室裡的那些異能之士,想著什麼時候去給他們是個拌,再想到現在在麻瓜界的那些啞炮們,也該好好地監控起來,以免出什麼差錯,雖然,有一忘皆空卻也很是麻煩的。

  「好了,我們下去吧,今晚畢竟是盧修斯和西弗的訂婚宴,我們在這裡也挺久了。」想著自家愛人恐怕要找自己的韓穆,首先站起來,嚮往走去,臨到門口,他突然停住笑著對五人說道:「你們能找到自己的幸福,我很高興。等木也找到自己的另一半,我幫你們證婚吧。」

  德林?土和金日相似而笑,不約而同的點頭,而火娜則是想著既然是主人的意思,那也無所謂,反正自己都要對土這個傻乎乎的傢伙負責的,現在主人能夠證婚也就更好了,因此,她也點了點頭。水蓮則是羞紅了臉,他今天才答應要試著交往,怎麼就直接跳到了證婚了,感到身邊金日那灼人的目光,水蓮覺得身體發軟,不由自主地也跟著點頭了。只是,當藍瑟?木感覺到德林?土和金日不懷好意的目光時,卻覺得背後一陣發涼,主人啊,你害死我了,他們這兩個急著將心愛的人納入自己羽翼之下的,今後肯定讓自己拚命找另一半,雖然說,他最近是有戀愛的心思,可現在這種狀況,他不會半夜醒來,發現身邊躺著人吧!不過,現在不點頭也不好,所以,藍瑟?木笑著點頭,心底卻想著,等宴會結束馬上收拾包袱走人,去找那個主人的侄子韓沐。

  回到宴會廳的韓穆馬上就被Voldemort找到,看到他身後的金木水火土五人,知道他大概是去商量什麼事情的魔王大人才鬆開緊緊摟著韓穆腰肢的手,性感的嗓音在韓穆的耳邊悄然響起:「解決了?」

  韓穆輕輕點頭,笑得一臉地淡雅有禮,回首問道:「你這邊也弄好了?」方纔他和Voldemort說過要有事情要辦,而Voldemort則負責將宴會中大半貴族介紹給盧修斯和西弗勒斯認識,雖然,這幾年,盧修斯對於這些錯綜複雜的關係,這些深諳貴族處事之道的老狐狸們也都有所瞭解,可是,由魔王大人親自介紹這其中的含義卻是不同的。至於,西弗勒斯這個對巫師界貴族狀況一知半解的則是更加需要去瞭解這其中的關係。

  Voldemort示意韓穆去看廳中那兩個出色的身影,慢慢地道:「盧修斯自小就接受貴族教育,再加上這幾年的歷練,在這宴會中自然是如魚得水的,就是遇上幾個難纏的,他也能處理的很好。而西弗勒斯,這幾年怕也是被盧修斯好好教導過的,雖然,有些生澀,但是卻也能恰到好處地展示自己的禮儀,多多歷練,恐怕會不輸給盧修斯的。」

  「西弗,本就聰明,再加上心思細膩、待人接事上又極是敏感,在這種場合,如果他願意自然會混得開的。只是,西弗的滿身心思都在魔藥、煉丹上,對於這些宴會,恐怕是能避則避的。不過,也好,我本也就沒打算讓西弗將時間都浪費在這些舞會上的,只是,覺得他有掌握這個技能的必要,才讓你帶著他歷練一下的。盧修斯倒是熟悉、適應的,以後這種明面上的交際什麼的,倒是可以讓盧修斯多多接觸。」韓穆伸出纖細的手握住魔王大人的手,笑得雅致地道。對於,盧修斯和西弗勒斯兩人,韓穆也算是上心了的,西弗勒斯的性格裡本身卻是厭倦這些舞會的,只是,為了疼他、寵他的盧修斯才願意去學這些舞會裡的諸般規則。而以盧修斯對西弗勒斯的寵愛,自然是捨不得自家愛人委屈自己的,今後,恐怕如非必要,也不會讓西弗勒斯陪他參加這些舞會的。

  「我後天,就要去霍格沃茨了,你不陪我去嗎?」Voldemort岔開話題道。

  「明面上,我自然是不會和你一起去的。」韓穆笑道。

  兩個人相視而笑,在這個觥籌交錯的舞會中,顯得這般的溫馨而又溫暖!


☆、第四十六章

  這邊的韓穆和魔王大人濃情蜜意,那邊的盧修斯和西弗勒斯也是一派溫暖、純粹。

  盧修斯有些心疼地看著西弗勒斯周旋在這些貴族之中,他自然是知道西弗從本心來說是不願意與這些貴族虛與委蛇的,可是,他的西弗啊,卻是為了他而努力著。淺灰色眸裡滿滿的堅定,他也要盡快地成長起來啊,現在還不夠,即使已經接管了馬爾福家族大半的事物,可是,那些老傢伙們卻是並沒有將自己放在和他們一個層次上的,而這樣的被動也就造成了他的一些行動都會受到掣肘,就好比這一次的訂婚一樣,因為自己的身份和西弗勒斯之間的差距,必然會造成那些極度重視血統的貴族的不滿,雖然,這次因為韓穆和主人的關係而使西弗的身份得到了大半的解決,卻也難保不會有什麼不利的言論在暗地裡流傳,他的西弗啊,又怎麼可以成為那些流言蜚語的對象呢?

  彷彿是感應到盧修斯心底的心疼,西弗勒斯抬起頭看進那雙漂亮的因為心底的關心而緩緩流動著暖人光彩的淺灰色瞳眸,漂亮的唇輕輕揚起,彷彿在說,我們之間又何必去在乎這麼多呢。

  雖然,對於這些遮掩在重重疊疊的華麗辭藻之下的試探有些厭倦,對於那些打量的目光感到不耐,對於那些居心剖側的意圖感到厭惡,可是,他,西弗勒斯卻還是感到高興的,高興自己可以這樣站在自己的愛人身邊,真真正正地踏入盧修斯的世界裡,而不再是被守護在溫暖羽翼之下。

  這幾年,盧修斯的拚命、忙碌,他又怎麼會不知道,可是,誠如當初自己想要幫忙,卻因為身份、資歷、能力等條件的不足而無能無力一樣,他現在能夠這樣子站在盧修斯的身邊,他,西弗勒斯,卻是覺得幸福的。

  這場訂婚宴如果忽略掉莽撞的格蘭芬多小獅子們的不合時宜的話語的話,還是相當完滿的,因而,當宴會結束後,大家都是帶著滿意的微笑離開的。

  而韓穆和Voldemort則是在最後的時候祝福了一下他們之後,便離開了。

  至於盧修斯的父親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則是在送完所有的賓客後,再關心地說了一句好好休息之後,便也回房了。

  留下的盧修斯和西弗勒斯竟然陷入了微妙的不知所措之中!

  盧修斯看著眼前因為訂婚的緣故而特意打扮了一番的西弗勒斯,清秀的臉龐因為剛才的周旋不可避免的在喝了些酒之後泛起了淡淡的紅暈,襯著那如子夜般美麗深邃的黑眸,顯得別有一番韻味,一頭如瀑布般的長髮也本是因為慎重而被束起的,卻因為晚上的周旋而有些許調皮的髮絲滑落到了兩頰,為眼前這張清秀的臉龐平添了幾分嫵媚,可是,西弗勒斯本身那種清冷的氣質融合著這份嫵媚,別有一番欲拒還迎的風情。

  今天,是他們的訂婚之夜呢!

  從今而後,他西弗勒斯便是屬於他盧修斯的了!

  想著這些的盧修斯有種將眼前這招人的小傢伙狠狠融入骨血的衝動。淺灰色的眸裡因為方纔的想法而沾染上淺淺的霧氣,顯得迷濛而又誘惑。

  西弗勒斯本是想著他們竟然訂婚了,那種在自己和盧修斯身上打上各自烙印的想法使得一向冷靜的他也不自覺地有些赧然。空氣中淡淡流淌的曖昧情懷則使得他有些窘迫,再看到盧修斯眼底那熟悉的光芒,西弗勒斯自然是知道自家愛人怕是想將自己拆吃入腹了,每次他那雙漂亮的淺灰色瞳眸泛出這樣的霧氣的時候,他總是將自己吻得喘不過起來,然後抱著自己說:「你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呢?」而想到現在他們已經訂婚的西弗勒斯在這樣的目光下感覺渾身有些酸軟,似乎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似的,可是,他並不想阻止呢。這幾年盧修斯的忍耐,西弗勒斯自然是知道的,他能夠忍到現在,怕也是極致了。想著這些的西弗勒斯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掩飾眼底的羞赧和慌亂。

  盧修斯看著西弗勒斯這般模樣,自然是知道自家愛人的首肯,結果反而因為長久以來的願望終於可以實現而陷入了不可置信的呆愣中。

  西弗勒斯抬頭的時候便看到了一向掛著優雅得體面容的盧修斯竟然一副呆呆不可置信的模樣,不自覺的輕笑出聲,真是太可愛了!

  而被西弗勒斯的輕笑驚醒的盧修斯也不計較自家愛人的取笑,反而摟著西弗勒斯,一個幻影移形來到了自己的臥室。

  夜正漫長,在這間盧修斯?馬爾福的臥室中,這一對相愛、相知、相許了6年的戀人總算是修得正果!

  而另一邊,韓穆和Voldemort也已經回到了黑魔王莊園。

  「Voldy,我讓木去找我那個侄子了。」當兩人在書房端坐好的時候,韓穆首先開口打破了沉寂。雖然,在今晚的訂婚宴上,Voldemort對於自己召集金木水火土的事情並沒有多問,可是,他卻是知道自家愛人心底的疑惑的。

  「嗯!他還活著?」對於韓穆的這個侄子,他畢竟只是聽了韓穆口中簡單的描述,卻不是很清楚的,他以為在四大家族隱居之地的時候,韓穆的意思是他的這個侄子是已經隕落了的。不過,仔細回憶當時韓穆的話語,卻並沒有明說的,只是,Voldemort主觀地認為既然這千年時光中都沒有出現韓穆的那個侄子的消息,那麼,再結合他使用預言之書被吸取了生命力的論斷,才得出了他以為那個韓沐已經死去的結論的。

  「自然,我們韓氏家族的人又豈是這麼脆弱的,怕只怕是他心灰意冷之下,自行兵解了。只是,按照他信中表現出來的性格,卻是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的,畢竟,他如果要這麼做的話,早在他完成家族責任的時候就可以選擇這麼做了,而不是等到現在。」韓穆有些詫異地望著Voldemort,緩緩解釋道。

  「如果木找到了他,你打算怎麼做?」Voldemort對韓穆的這個侄子,心底卻是有些敬佩的。在遭逢這般變故後,卻沒有被壓垮,這樣的人卻也是難得的。甚至,在心底,Voldemort也是承認自己在這一點上是比不上韓沐的。就其本性來說,Voldemort是唯我獨尊中帶了天大地大唯他最大的癲狂,而韓沐則是在百轉千折之後仍能堅持本心,為了家族,為了身上的責任苦苦壓抑心底的娟狂。雖說,兩人有著天差地別,但這卻不妨礙Voldemort對韓沐的欣賞,再加上,韓沐是韓穆侄子的這一重身份,他自然也是有些期待會會這般的人物的。不過,找到韓沐之後,怎麼處理這其中錯綜複雜的關係,卻也是一件麻煩事情的。雖說,在韓沐的書信裡並沒有說什麼厭惡或者仇恨韓穆的話語,甚至最後,還祝福了他們。可是,誰又知道,一個被自己的父親囚禁了百年,最後愛上了父親,卻又不得不在父親的設計下殺掉父親的人,在遇到自己的父親的傾慕之人時,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他既然是我的侄子,是幫我完成了守護家族責任的人,我自然會好好待他的。他也是個聰慧的,自然是不會做出什麼糊塗事來。」韓穆一句話便也表明了他的態度,他會好好照顧這個受盡苦難的侄子,但是,這也是在沒有威脅到他的生活的前提下的。他照顧韓沐,一是因為同為韓氏家族的人,又是自己的侄子,就是這份血緣關係,他也不會放任他不管的,畢竟,他們韓氏家族雖然在人情世故上是出了名的冷漠,這也使他們一族在修煉一途上別有天賦,但是,他們也是出了名的護短,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卻是會守護好家族中的每一個成員的。不過,這種護短卻不是自不量力,而是,在有人惹到韓氏家族的人的時候,他們會傾盡整個家族的人去維護,倘若,對方力量實在太過強大,也是秉著來日方長,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心思,終有一天,等他們韓氏家族強過對方的時候,再以雷霆之勢去報當日之仇。再者則是因為心底那隱隱的愧疚,畢竟,當初自己的逃離間接導致了韓沐的悲劇,無論是他的言行舉止模仿自己的,還是最後被囚禁的那些歲月,亦或是愛而不得的悲劇都令韓穆這個做叔叔的心底感到了愧疚。

  「我還讓金去調查那本預言之書的事情。」韓穆淡淡開口,眉宇間在提到預言之書四個字的時候,閃過困惑、擔心等情緒。

  這樣子的情緒卻是Voldemort從未見過的。他知道的韓穆總是一副雲淡風輕、成竹在胸的模樣,那嘴角的溫文雅致的笑容,再搭配上那一襲綠衫,使得韓穆看上去總是一副彬彬有禮、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樣子。而如今,韓穆臉上那明顯的擔憂卻使他感到了困惑,是有什麼事情,竟連韓穆也感到了不安。而他口中的預言之書又有多少干連:「預言之書有什麼問題嗎?」Voldemort在第一次聽韓穆提到這本書的時候,心底就十分感興趣的,不過,因為要知道未來的事情,而付出生命力的代價,卻不是他所願意付出的。雖然,他對未來什麼的感興趣,卻也不會莽撞到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在知道自己當初製作魂片對自己生命的傷害,以及其後為了修復而待在戒子空間的六年時光,都使得Voldemort對生命有種異乎尋常的執著。也是在這六年時光裡,在和韓穆的相處之中,隨著他們之間的熟悉,感情在與日俱增的時候,Voldemort對自己的生命卻是更加的注重了的。

  至於未來什麼的,隨著Voldemort對力量的逐漸熟悉掌握,他卻是有相當自信,可以自己來把握這未知的一切的。

  「這世界上的一切事物都是有著規則的,就像我在這個世界,力量因為空間法則的緣故而被封印了百分之四十一樣。任何低階的存在是不可能探測到高階存在的生命運行軌跡的。我一直以為自己的力量在各個空間中都已是至高無上的存在了的,雖然,因為空間法則,以及本體被毀的原因,我的力量雖然一直在不斷增長,也受到了一些掣肘,但是,卻也沒有削弱到可以被一本所謂的預言之書給勘測到生命軌跡的地步。除非這預言之書是比我更加高階的存在,可是,即使是這樣,我那個侄子要使用這般力量強大的存在,所付出的代價肯定不是單單生命力這麼簡單的。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我所不到的蹊蹺。」

  聽到韓穆這麼說的Voldemort也意識到這中間的問題,無論是預言之書本身是不是高於韓穆的存在,這都意味著一場大麻煩。

  假設預言之書是高於韓穆的存在,那麼,他為什麼要被韓沐所用,甚至指引他來到這個空間呢。按照力量運用的法則,韓沐越階使用高於他很多的法器,這其中的虧損,自然不只是生命力這麼簡單的,肯定是要其元氣大傷,修為大跌的。可是,事實上,卻是韓沐劃破空間壁壘,來到了這個世界,這裡面就有些奇怪了。反之,語言之書不是高於韓穆的存在,他又是怎麼窺探到韓穆的生命軌跡的呢。這就好像是陷入了一個死循環一樣,處處透著矛盾,以及未知的危險,彷彿一個巨大的陷阱擺在眼前一樣,另韓穆和Voldemort感到了不安。

  「卻是我想太多了,這些事情,總會有辦法解決的,就算預言之書有什麼危險,在現在沒有確切情報的前提下,我們在這裡做這些無謂的猜想,卻是有些多餘的。」韓穆唇角扯開一抹淡雅的笑容,墨色的眸底隱隱有紅色的光芒流動,他真是安逸太久了,也是因為心底有了Voldemort這個牽掛,做事情竟然有些畏首畏尾了。想起以前自己可是相當期待這些未知的危險的啊,畢竟,這就意味著,他可以在力量一途上走的更遠。可是,現在,遇到危險的第一反應竟然是不安,真是的,他的心性修為何時竟低成這般模樣了。不過,Voldemort的力量確實是太過弱小了,雖然和初次見面的時候,相比進步之大可謂一日千里,可是,在遇到這種連自己都要深思的危險時,卻是連自保都是個問題啊。他可不希望自己的愛人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有什麼危險。雖然,自己現在總是和Voldemort在一起,可是,這世界上永遠都是不怕一萬,只怕萬一的啊。看來,最近要加強Voldemort的訓練了,本以為這個世界沒有什麼太大的危險,讓他先玩玩也挺好,現在卻是不行了。正好,因為,Voldemort要去霍格沃茨當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的緣故,將食死徒內大半事物都交給了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他的時間剛好可以空下來多多加強力量。

  「嗯。」我們的魔王大人還不知道他的可悲的霍格沃茨之旅即將展開,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血色的眸底一片深思,他自然知道以韓穆的實力,其實是無需畏懼的,怕只怕自己反而成了累贅,性感的薄唇不自覺的露出一抹苦笑,真是的,為什麼他這麼弱呢。看來,要加緊訓練了!

  好吧,讓我們為這兩位的默契感歎一下,真不愧是命定的伴侶嗎?連想事情都想到一塊去了。一個想著要給對方加強力量的修習,一個則是自己主動想到要加強鍛煉,還真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第四十七章

  「穆,Voldemort,你們怎麼會在這裡?」西弗勒斯猶帶著幾分少年稚氣的嗓音因為吃驚而染上了幾分昂揚,使得這個一向過於冷靜自持的少年多了幾分這個年紀該有的跳脫。

  這裡是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入口之處,周圍人來人往,很是熱鬧。而今天是9月1日,正是霍格沃茨開學的日子,因而,在這個倫敦火車站裡,聚集了很多人,有巫師,也有麻瓜!

  今天早上,因為長久以來的自律養成的生物鐘,使得西弗勒斯從極度的疲憊中清醒過來,看到環在自己腰上的那雙修長有力的大手時,他還是有些怔怔的,有些迷迷糊糊地想到,自己的床上什麼時候多了個人,而在下一刻全身上下的酸痛提醒了還處於夢遊狀態的西弗勒斯,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該死的,他就知道不該放縱盧修斯?馬爾福這個披著人皮的狼,發起、情來就像餓了許久的狼一樣,任自己怎麼哀求都不放過自己!他就不該這麼好心地放縱了他,自己那天晚上怎麼就同意了呢!想起自己在這張床上呆了整整一天兩夜,都讓西弗勒斯感到火大,要不是今天是霍格沃茨開學的日子,他都懷疑自己下不下的了床!

  而正在西弗勒斯生著悶氣的時候,盧修斯睜開了一雙淺灰色的瞳眸,眼底滿是饜足,對著他露出了一抹如早晨第一縷陽光般讓人驚艷的誘惑笑容,磁性的嗓音因為身體的放鬆而帶上了幾分慵懶:「早,我的小西弗!」

  西弗勒斯承認自己被蠱惑了!該死的,就知道利用自己皮相,讓自己呆愣的混蛋!西弗勒斯雖然身體酸痛,可是,整個人卻是被收拾乾淨了的,因而,當意識到自己竟然對著盧修斯這張看了六年的臉陷入了呆愣狀態的西弗勒斯,匆忙起床,收拾打理好自己的衣著,順便平復一下心頭的躁動。該死的,他就是自己的劫!

  盧修斯看著西弗勒斯那雙有些迷離的瞳眸,再看到他想到什麼似的,迅速漲紅的清秀臉龐,以及之後一連串的動作,不自覺地笑出聲來,真是可愛的小傢伙啊!

  而西弗勒斯遠遠聽到盧修斯的笑聲,心底想著,將自己剛剛研製出來的魔藥恰好缺少一個試藥人,既然他這麼悠閒,那就讓他好好試試好了!

  而收拾好一切的西弗勒斯,在面對盧修斯那雙閃閃發亮的銀灰色瞳眸時,再一次的心軟了,他本來想自己一個人去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畢竟他都已經是七年級生了,根本就不需要有人陪同。可是,對於盧修斯而言,自己剛好西弗勒斯訂婚,自然是要盡可能多的創造兩人在一起的記憶才是,而且,他也清楚,這兩天自己做的是有些過分了,如果不做些什麼彌補的話,也不知道他的小愛人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因而,最後的結果就是盧修斯剛把西弗勒斯送到目的地,就發現了一席華麗銀色長袍的Voldemort和照例一襲綠衫的韓穆!才會有了開頭的那一面驚呼!

  「沒什麼,只是好久沒有來這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了,有些懷念。再加上Voldy,要去霍格沃茨當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就想著搭乘霍格沃茨特快列車去。」韓穆笑得一臉溫文雅致地解釋道,心底卻有著淡淡的抱怨,要不是Voldemort說什麼當初自己還是霍格沃茨學生的時候,都沒人和自己一起搭乘霍格沃茨特快列車,想著現在有機會,希望可以和自己的愛人一起乘坐,一起去霍格沃茨,他才不會做這種事情呢,畢竟,乘坐霍格沃茨那古董式的火車,實在不是什麼好玩的事情。可是,為了顧及自家愛人的面子,這個黑鍋還要出面去背!但是這微微的抱怨裡卻含著連韓穆自己也無法忽視的寵溺。雖然,知道Voldemort說的話恐怕是要大打折扣的,畢竟,對於當年霍格沃茨的風雲人物的Voldemort而言,又怎麼可能會沒有人陪伴呢,可是想到當時說這話的時候,Voldemort眼底淡淡的孤寂與期望,他就不自覺的心軟。雖然,霍格沃茨對於韓穆而言,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意義。可是,他卻是知道其在自家愛人心底的份量的。畢竟,對於從小就是孤兒的魔王大人而言,霍格沃茨相當於給他晦澀、暗淡的人生打開了另一扇窗,窗外是一個陽光燦爛的美麗新世界。而,當初即使有人陪著他一起乘坐霍格沃茨的校車,恐怕也並沒有令他感到多少歡愉的。既然,自家愛人都提出了要求了,他自然是要答應的。無論是為了當初那個孤寂著成長的小湯姆,還是為了現在這個風采絕倫卻透著淡淡期許的Voldemort。

  「可是,教授的話,不是應該事先到霍格沃茨做好入學的相關準備的嗎?」西弗勒斯雖然對於韓穆的回答表示理解,可是再怎麼想,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主人,就算你以教授的身份乘坐霍格沃茨特快列車,可是,穆呢?」盧修斯也是一肚子疑問的,要知道如果霍格沃茨特快列車可以隨便乘坐的話,他肯定是要送自家的小西弗到霍格沃茨門口才肯罷休的。

  「只要別人不知道我們乘坐了霍格沃茨特快列車不就行了嗎?」韓穆繼續笑得一臉風輕雲淡,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西弗勒斯和盧修斯都感到一陣頭皮發麻,感覺自己似乎問了什麼不該問的啊。

  Voldemort 看到彷彿被什麼嚇到樣子的西弗勒斯和盧修斯,性感的薄唇不自覺地扯出一個淺淺的弧度,他自然是知道韓穆對於自己非要來乘坐這在他看來又破又不符合他審美觀的霍格沃茨特快列車已經夠難為他的了,再加上自己為了不讓鄧布利多那隻老狐狸發現他們的異常,還讓韓穆施了隱身術,方便他們偷渡到車上,而這無疑更加增添了韓穆的不爽。雖說,韓穆不是什麼崇尚光明,嚮往正義的人,甚至骨子裡也是冷漠到極點,但是,有時候,韓穆對於某些事物卻是執拗到了極點的,例如,對於不符合他審美觀的事物,雖說,不至於大發脾氣,可是總不會有什麼好心情的,當初他第一次乘坐這霍格沃茨特快列車的時候,倒是帶著幾分新鮮,雖然在看到那老式噴煙火車的時候,心底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不滿,但是,帶慣了斯文有禮面具的韓穆到也不至於當場發什麼火,只是,在整個火車上找了一間勘勘符合他審美觀的馬爾福家族的包廂,再掏出喜歡的書籍,靜靜地閱讀,才讓心底的不滿悄悄散去。在這之後的幾年裡,他可都是直接一個空間跳躍就來到霍格沃茨的,所以,對於再次乘坐這霍格沃茨特快列車,韓穆心底雖然因為這是自家愛人的請求而沒有太大的牴觸,但總歸是不會有什麼好心情的。再加上,竟然他們還是要靠偷渡的方式,這對於韓穆就更是一個打擊。什麼時候,他韓穆搭乘一輛破火車,竟然要靠偷渡的方式了!本就不爽的他,再被西弗勒斯和盧修斯的追問一弄,就更不滿了。韓穆也知道這其實怪不了他們,但是,既然是朋友,讓自己發洩一下不滿,也是應該的吧,所以,就不自覺地調整週身的氣勢,讓西弗勒斯和盧修斯體驗了一把頭皮發麻的滋味。

  「你以為我不想讓人知道我在霍格沃茨特快列車上,會有人能知道嗎?」這是明顯還帶有幾分薄怒的韓穆。

  「在霍格沃茨那邊自然會有一個我去應付開學的準備以及鄧布利多那隻老狐狸的試探的。至於這邊,我想穆的隱身術,你們應該也不會陌生吧。」被韓穆那薄怒的模樣剎到的Voldemort,摟過自家愛人的腰肢,笑著向西弗勒斯和盧修斯解釋道。

  盧修斯和西弗勒斯不動聲色地交換了一個眼神,眼底俱是淺淺的笑意,對於韓穆那直接的怒意,他們感到很高興呢。畢竟,韓穆能放下一向溫文有禮的面具,對著他們展現自己的怒意,這不就是對他們交心的證明嗎。還有另一點則是,自從韓穆和Voldemort回來之後,他們明顯地發現,韓穆的喜怒哀樂等情緒更加的豐富了,以前的韓穆就好像一灘死水一般波瀾不驚,彷彿隨時都可以放下這凡塵俗世離開一樣。現在這樣的韓穆,很好,真的很好!

  至於Voldemort話中的意思,他們仔細想一想也便明白了是怎麼回事,畢竟,在韓穆和Voldemort不在的那幾年裡,那個分,身可是幾乎騙過了大批不知內情的食死徒和那些莽撞的鳳凰社的成員們的。那麼,現在在霍格沃茨那邊自然也就是Voldemort的分,身在代替他執行與鄧布利多虛與委蛇的責任。

  「穆,我也想當一回偷渡客呢?」盧修斯笑得一臉優雅地道,如果忽視其說話的內容的話,別人看了,也只會以為是哪家的貴族在談論什麼優雅的話題。

  韓穆有些生氣,但也不會拒絕好友的要求,自然是點頭。反正偷渡兩個是偷渡,偷渡三個也是偷渡,那還不如多偷渡一個!

  於是,在這個陽光明媚的一天,霍格沃茨的校車上多了三個不請自來的偷渡者!

  當四人穿過九又四分之三站台,踏進屬於巫師的世界的時候,遠遠地便聽到格蘭芬多四人組的咆哮,以及莉莉?伊萬斯的勸解聲。

  「西弗勒斯?斯內普,你這個該死的鼻涕蟲,你竟然這麼對待我們,我們會讓你好看的,我詹姆?波特,要和你決鬥!」這是氣急敗壞的詹姆?波特。那天晚宴之後的經歷,即使現在想起來,還是讓他後怕,在經過一晚上的又痛又癢卻又動彈不得之後,在凌晨時分,總算是可以恢復行動能力了。可是,他們身處的地方卻是不知道哪個荒郊野外,在不辨方向,又魔力耗竭的情況下,他們只能依靠兩條腿回到倫敦市區!這麼可怕的身體與精神的折磨,雖然在一開始的時候,讓詹姆?波特一想起西弗勒斯?斯內普就有些後怕,可是,在家休養了一天,今天,遇到莉莉?伊萬斯,被她的一句話「詹姆,你可千萬不要去找西弗麻煩,那天晚上的事情,西弗肯定不是故意的。」給挑起了萬丈怒火,該死的,什麼不是故意的,肯定就是故意的!他以為他找到馬爾福家族做靠山就可以不把他詹姆?波特放在眼裡了嗎,被莉莉?伊萬斯那雙翠綠色瞳眸裡淡淡流轉的光芒一激,詹姆?波特就開始向個急於向愛人展示自己美麗的羽毛的孔雀一般開屏了,卻忘了遮掩那空蕩蕩的屁股!

  該怎麼說呢,詹姆?波特這個人明明就已經在這幾年的歷練中有所成長了,可是一碰到西弗勒斯?斯內普的事情,再被莉莉?伊萬斯翠綠色的雙眸一看,整個人就格蘭芬多模式大開,簡直就陷入了一種四處炫耀、搗蛋的情緒中而無可自拔!

  因而,在看到穿過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西弗勒斯的時候,就開始遠遠地炫耀格蘭芬多的大嗓門了!而莉莉?伊萬斯自然是緊隨其後,不停地說著「詹姆,不要衝動!」之類的話語。當然,格蘭芬多四人組中的另外三個肯定也是在的。只是小天狼星布萊克的神情卻是想當微妙的,那種喜歡卻又決定放棄的糾結,使得他英俊的臉龐上出現了幾分扭曲。至於小矮星彼得則是有些驚恐地看著西弗勒斯,那天晚上的經歷,即使是在格蘭芬多跟著詹姆?波特和小天狼星布萊克作威作福慣了的他也是有些後怕的。而萊姆斯?盧平則是有些不知所措的,雖然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情是他們一方不對,可是,隨後西弗勒斯讓那個有著一頭耀眼金髮的人所做的事情卻也是太過分了,而此時此刻,詹姆?波特又像是炸了毛的貓一般,向西弗勒斯挑釁,他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他作為朋友,到底該不該去阻止呢?

  至於隱身的韓穆、Voldemort和盧修斯則是好笑地看著這些不知所謂的跳樑小丑竟然不知死活地在他們面前亂咋呼。而西弗勒斯?斯內普則是帶著幾分無奈,天知道,他是多麼地不願意和這些有理也說不通的人談話,那天晚上的談話實在是讓他的神經衰弱了!他有千萬種方法在他們衝到自己面前離開,可是,問題出就出在,自己旁邊隱形的三人明顯表示出了要讓他們幾個好看的想法。嘛,算了,既然說不通,那就不要說好了!

  因而,當詹姆?波特五人來到西弗勒斯面前的時候,還沒開始說什麼話,西弗勒斯隨手就向五人撒了點白色的粉末,五個人先是陷入了一陣呆滯當中,彷彿大腦一片空白,什麼都沒有似的。而在這一瞬間,西弗勒斯再在幾人身上灑了點藍色魔藥水,可是,這藍色的魔藥水在一碰到幾人的時候,就自動消散了。而格蘭芬多四人組就開始在這人來人往的地方公開互相掏出魔杖對打起來了!大有一打就不停手的氣勢,當然,西弗勒斯畢竟還是念著莉莉?伊萬斯的情的,並沒有對她做什麼,只是向她施了個統統石化,讓她在一旁觀看幾人精彩的鬥爭,而自己則是向著霍格沃茨特快列車走去,遠離這些麻煩!

  至於一旁一年級新生和家長們則是開始不滿了,他們看到的只是幾個穿著七年級生校服的學生公然在這種場合使用魔杖!真是太危險了,要是自家孩子在霍格沃茨也遇到這種事情,那該怎麼辦!

  因而,開學初,霍格沃茨就收到了一系列的投訴信,嚴重質疑其是否能保證學生的安全!鄧布利多又有的忙了!

  至於這邊的詹姆?波特一行人則是在魔力耗盡的時候,停了下來,身上那個七零八落的啊!而在這個時候,霍格沃茨學校教授,格蘭芬多現任院長米勒娃?麥格匆匆感到,對於自己學院這幾個天賦過人,卻又總是淘氣的學生,她真是又愛又恨,可是,這次的事件實在是讓她也沒有辦法幫著遮掩了。這麼多學生家長看著,她一定要好好懲罰才行啊,她可是看到很多家長不滿的眼神了!

  帶著幾個丟人現眼的離去的米勒娃?麥格心底真是百味陳雜,她怎麼就老碰到這種狀況呢!聽說這幾個人前幾天還在馬爾福家族繼承人盧修斯?馬爾福的訂婚宴上鬧了個大笑話!真是的,看來這次一定要下狠藥,治治他們才行!


☆、第四十八章

  馬爾福家族的專屬包廂內

  「西弗,你竟然對那個女人心軟了!你說,你是不是心底還是喜歡她的!我就知道要不是當初我死纏爛打,你才不會答應和我訂婚的。果然,現在,我們才剛訂婚幾天,你竟然就對那個可惡的莉莉?伊萬斯手下留情了!還有那個該死的詹姆?波特,你竟然就只下了這麼輕的藥!你對他比對我都好,他可是在我們的訂婚宴上打鬧,又在這人來人往的地方對你這樣叫囂的!你說,你是不是愛屋及烏,因為憐惜莉莉?伊萬斯,就對詹姆?波特也手下留情了!」好吧,盧修斯承認自己是在無理取鬧!可是,他就是止不住地心底直冒酸泡泡。

  他早就對這個有著一雙翠綠色的杏仁狀眼睛的莉莉?伊萬斯感到不滿了。盧修斯原本以為他這幾年的隔離政策有些成果了的,畢竟,在當初他的小西弗聽到莉莉?伊萬斯有男朋友的時候,也沒多做表示,只是對她有詹姆?波特這樣的男朋友感到不滿,那個時候,盧修斯自然是知道西弗只是出於對一個朋友的關心。可是,這個時候,醋意上來的盧修斯,便覺得當初西弗的生氣是因為出於對莉莉?伊萬斯的餘情未了。

  其實,盧修斯心底自然是清楚地知道西弗勒斯心底是喜歡自己的,也知道他對莉莉?伊萬斯在那個訂婚之夜之後,就是連過往的那些情分也都消散了很多。

  可是,有時候,一個人陷入戀愛之後,總是會做出一些,說出一些自己都無法理解的,事後想想都會覺得丟臉、好笑的事情。就比如,此時此刻正在無理取鬧的盧修斯?馬爾福!

  「盧修斯,你……」西弗勒斯有些好笑又有些無奈地看著正在鬧脾氣的盧修斯,真是的,這傢伙怎麼像個孩子似的,鬧什麼脾氣!還在穆和Voldemort面前!真是,真是……

  明明應該為這種行為感到羞惱的,可是,心底那如漣漪一般盪開的甜蜜喜悅卻讓他不自覺地軟下聲調:「盧修斯,我只喜歡你,也只愛你!」

  他的這個彆扭的愛人啊,明明是個比他強大,比他出色,比他耀眼的人,卻總是這樣子的患得患失,總是這樣子嫉妒的可愛!

  嘛,不過,算了,也許這樣子的盧修斯,才是他愛的那個。能夠有這樣一個愛自己的愛人,也不錯,不過,也不能讓他太過了,總是這樣子一有風吹草動就亂飆飛醋,可不行。不過,這種教訓什麼的還是要慢慢調教的,這過程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今天,就先讓他高興高興好了!

  「西弗,我也愛你,我最愛你了!」這是被西弗勒斯的告白弄得心花怒放的盧修斯。只見他就這樣當著韓穆和Voldemort的面,一把摟過西弗勒斯,蹭了蹭西弗,向這個世界宣告著自己的愛戀。至於,之前的那些猜忌啊,嫉妒啊……那都是浮雲啊浮雲!

  「咳咳……」看夠了好戲的韓穆出聲示意,精緻爾雅的臉上一抹促狹的微笑提醒著西弗勒斯和盧修斯他們剛才的行為可是讓他們大飽眼福了!

  「穆,你們下車之後,要去做什麼?」l盧修斯也就是在面對西弗勒斯的時候才會有些失常,在其他時候,都很是機智的。因而,面對韓穆的調侃,他倒是第一個就反應過來了。

  至於這個回答在他們一行四人從霍格沃茨特快列車下來之後自然就得到了解答。

  盧修斯因為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所以,就離開了。

  畢竟,早在去四大家族之前,他就已經接手了收養巫師界的孤兒的任務。而在這階段時間裡,當初吩咐下去的命令已經被執行的七七八八,巫師界百分之八十的孤兒都已經被領養,至於孤兒院的場地問題,對於什麼都有可能缺,就是不缺財的馬爾福家族,或者,更確切的說,是對於食死徒這批有著高貴的血統,深厚的底蘊的貴族們而言,一個小小的孤兒院的場地、設施之類的問題真是小菜一碟!

  不過,場地問題容易得到解決,但是,對於這些小巫師們的教育問題卻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解決的,如何教育他們,如何讓他們忠於食死徒,忠於魔王大人,這真的是一個很令盧修斯頭疼的問題。可是,他還是很興奮,因為,盧修斯能夠感覺到,如果這批孤兒真的成為死忠的食死徒,那麼可以想像,當這些小傢伙們進入霍格沃茨之後,無論被分到哪個學院,都會是一件令人身心愉悅的事情。

  想想,當斯萊特林的小蛇們逐年增長,或者是格蘭芬多學院裡混入了忠於黑魔王的小獅子會是個怎樣的情景,肯定是件令人愉快的事情吧!

  至於西弗勒斯則是隨著其他學生一起,向著霍格沃茨走去。畢竟,再怎麼說,他現在的身份也就只是個學生!而學生自然就要去做學生該做的事情。

  這樣子便只剩下韓穆和Voldemort兩人了,兩人相視一笑,便按照事先約定好的,向著霍格沃茨的禁林走去。

  禁林位於霍格沃茨城堡的西面,是一大片陰森的樹林。禁林內長滿又密又高的樹木,將整片天空都遮蓋著。禁林內裡有各種怪獸和神奇生物,例如:狼人,馬人,獨角獸、蜘蛛等,非常危險。當然,這種危險是針對霍格沃茨的那些小巫師們而言的,至於韓穆和Voldemort,反倒是禁林裡的那些傢伙該擔心了!

  「我上學的時候,對於學校的禁林就很好奇,雖然,那個時候,鄧布利多盯的緊,但我還是偷偷來了好幾次。」Voldemort的神情裡滿是追憶過往的飛揚,彷彿回到那個雖然苦澀卻也滿是刺激、挑戰的歲月。

  Voldemort還記得當年在霍格沃茨的時候,自己雖然要謹慎謹慎再謹慎,在鄧布利多面前偽裝,在斯萊特林的小蛇們面前則要永遠一副高傲的模樣。可是,再怎麼說,那個時候的他,也只是個孩子,即使這個孩子因為幼年在孤兒院的冷漠遭遇,因為鄧布利多的猜忌,因為斯萊特林小蛇們一開始的排外表現而遭受到種種冷漠……他也只是個孩子,會有一個孩子該有的好奇。

  而那個時候禁止學生出入的禁林便成了當時的Voldemort秘密後花園,雖然,一開始的時候面對那些強大的神奇生物的時候,會吃些暗虧,可是,也是在這樣刺激的搏鬥中,他學到了很多。因而,當Voldemort可以來到霍格沃茨擔任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的時候,他第一個想法便是帶著他的穆來這片承載著他少年時候的很多記憶的禁林,來看一看。

  「Voldy!」韓穆被Voldemort一提醒自然也想起了這一段過去,畢竟當初自己將記憶進行傳輸的時候,對於自家愛人的經歷也是知道的,只是,畢竟不是自己的記憶,如果不是Voldemort說起來,韓穆也不會特別想起來。只是,現在想想,再結合此時Voldemort的語氣,便也足以使韓穆明白,那些日子裡的Voldemort,是怎麼樣的孤寂,否則,對於一個少年而言,獨自一人出入危險的禁林,怎麼會成了讓他歡快的記憶呢。

  其實,韓穆還是想太多了,畢竟,Voldemort再怎麼說也是心智和常人相比成熟很多的魔王大人,即使是當初那個還沒有完全成長起來的小湯姆,也不是這樣軟弱的。對於他來說,一開始出入禁林是為了排遣寂寞,是因為好奇的話。在這之後的幾次探險則成了鍛煉自己實力的一個途徑。

  Voldemort看著韓穆墨色的眸底緩緩流動的紅色光暈,自然是知道他想太多了,可是,他卻不說破,只是俊美的五官不自覺地散發出了更加懾人的光彩,神采飛揚地向韓穆介紹著他當初的遊歷。而韓穆也只是握著手中的大手,向Voldemort傳達著一個信息:你不再是一個人了,我會陪著你,一直,一直,直到永遠!

  雖說,韓穆和Voldemort在禁林中逛了一下,可是,在霍格沃茨新學期的第一次師生齊聚一堂的時刻來臨之前,他還是去和自己的分|身交換了一下,順利地在這一屆的新生進行分院儀式之前,出現在了大禮堂,至於韓穆則是在Voldemort的要求下,依舊施著隱身術,陪在他身邊。

  對於Voldemort的分|身,鄧布利多一點都沒有感到不對勁,或者確切地來說的話,對於鄧布利多而言,也許他所面對的分|身才是他所認識的,所熟悉的對手,那個過分狂傲的,甚至因為自己的設計而分裂了靈魂導致性情狂暴的黑魔王。

  因而,在那個分|身要求回自己的辦公室整理一下服裝的時候,鄧布利多自然是答應了,畢竟在先前的談話中,兩人互相試探著,打著官腔,雖說沒聊些什麼實質性的內容,可是,對於Voldemort沒有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鄧布利多還是很滿意的,畢竟,現在處於劣勢的他,如果面對態度強硬的Voldemort的話,說不定還真的要在某些事情上作出什麼讓步,而現在他竟然沒有提,鄧布利多自然也不會傻傻地去問。

  而在大禮堂見到一身華麗的銀色長袍的Voldemort的時候,鄧布利多自始自終都不知道他前後見到的其實並不是一個人。這樣說,好像不怎麼正確,畢竟分|身再怎麼說也是由Voldemort的魂片分離出來的存在,可是,他們現在又確確實實是兩個人,不,或者說,更像是主僕,分|身永遠都只是分|身而已,永遠都威脅不到Voldemort這個主體,而Voldemort之於分|身而言,則是可以使之生也可使之死的至高無上的存在!

  而在Voldemort和自己的分|身交換完畢之後,Voldemort也清楚地知道了鄧布利多和自己的分|身的聊天內容,對於分|身的應對,他還是很滿意的。畢竟,雖說現在是食死徒一方佔據了優勢,可是,所謂民心,所謂巫師界的未來大半還是掌握在鄧布利多手裡的。雖然,Voldemort也明白,自己如果提出什麼要求,鄧布利多現在為了不和自己起正面衝突,會答應下來。可是,如果自己現在以退為進,什麼都不提。鄧布利多反而會更加擔心,甚至有可能主動提出什麼可以平衡雙方現在的不穩定局面的主意。再加上,現在自己身在霍格沃茨,這裡畢竟是鄧布利多多年以來的老巢了,退一步,對他也是無傷大雅的。再想想現在讓盧修斯負責的巫師界孤兒院的事情,Voldemort就更不著急了。畢竟,對於接近永生的Voldemort而言,現在最不缺的就是時間了。就像,韓穆曾經對自己說過的,當時間的流逝對於他們而言,只是無關緊要的小事的時候,能夠在這漫長的時間洪流中,找到一個對手,也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而韓穆也曾對自己說過,現在的他,在武力值方面其實已經處於這個世界的巔峰了。可是,在一些為人處事、陰謀算計等方面,卻是有所欠缺的,而Voldemort一直就想成為一個合格的王,那麼,和鄧布利多之間的這場對決,便是對自己的最好的鍛煉。也正因為如此,韓穆在一開始就說過,他不會過多地去干預自己和鄧布利多之間的這場對決。也希望自己在這場歷練中能夠成長起來,成為合格的王!

  Voldemort直到此刻都還記得韓穆說這句話的時候的表情。墨色的眸裡流光溢彩,在那緩緩流動的紅色光暈裡滿是對自己的肯定、相信以及毋庸置疑的堅定。漂亮的薄唇微微上揚,勾起的弧度是這般的美好。

  也正因為此,Voldemort才否決了自己一開始制定地通過食死徒的武力、財力、勢力一舉將鄧布利多代表的鳳凰社一網打盡的念頭。畢竟,就像韓穆所說的,這樣子的戰鬥對於他們這般等級的人而言,實在是太乏味了。更何況,韓穆有一點說的非常正確,再怎麼說,在人情世故、在經歷智謀等方面,比起老謀深算的鄧布利多,自己的確是有所欠缺的。那麼,為了韓穆口中的「合格的王」,他也會好好向鄧布利多取經,再這場智謀的較量中,取得優勝!


☆、第四十九章

  大禮堂半空中飄浮著成千上萬支蠟燭,使得燭光掩映下的大禮堂憑空多了幾分如夢似幻的感覺,這給新來的霍格沃茨的小傢伙們一種誤入時空隧道的感覺;屋頂施了魔法,看起來跟外邊的天空一樣,那星星點點,璀璨的模樣,給了大家一種回歸母體的安全感。

  霍格沃茨的大禮堂富麗堂皇、神奇美妙,在大廳中擺了四張長桌,分別代表四個學院,而在餐廳上首的檯子上另擺著一張長桌,是教師席。

  此時,Voldemort正坐在教室席上,緊靠鄧布利多的位置。果然,鄧布利多就是喜歡多想,自己什麼特別的要求都沒提,他自己反而將自己這個校長身邊的席位騰出來讓自己坐,畢竟,現在的Voldemort也只是個沒什麼資歷的教授,卻坐在了校長身邊,這無疑向其他教授們以及學生們宣告了這樣一個信息:他,Voldemort,偉大的黑魔王,現任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在霍格沃茨,是僅次於校長鄧布利多的存在!

  Voldemort嘴角掛著優雅高貴的笑容,仔細看,甚至隱隱有韓穆那種雲淡風輕似的嘲弄,可是,偏偏這種嘲弄不會使人覺得反感,反而有種本該如此的感覺,這大概就是兩人朝夕相處之下,潛移默化了吧。

  鄧布利多這一招倒是教會了自己不少。

  且不說他這個新進教授的身份是什麼,單只是,鄧布利多現在讓自己坐在這個位置上,不就是向大家宣告著一件事,那就是,他,Voldemort是不好惹的,或者換句話說,他的後台硬著呢,才可以剛當上教授就可以坐在鄧布利多身邊。也許,以前那個因為靈魂的不完整,也因為閱歷的限制而看不出鄧布利多的這一舉動背後,其實隱藏著的是將自己當做別人的眼中釘,肉中刺的意圖。但,現在的Voldemort在經過韓穆、水蓮、火娜長達六年的訓練,還會看不出這裡面的曲折嗎?畢竟,當初鄧布利多答應讓自己當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時候,可是,也提出了不能以黑魔王的身份出現在眾人眼中的。雖然,對於這一點,Voldemort很是嗤之以鼻,鄧布利多難道認為,自己是個依靠食死徒或者是黑魔王的身份而存活在這個世界上的嗎,他竟然忘記了正是因為有他Voldemort,才會有黑魔王這個身份的存在!不過,現在這種大部分人不清楚自己身份的情況下,倒是會有一些不知好歹的傢伙很有可能出於嫉妒之類的亂七八糟情緒而找自己的麻煩呢!

  不過,算了,對於這些小麻煩,根本就不用自己出手,就可以解決了。畢竟,西弗勒斯?斯內普現在已經是七年級的學生了,他這麼多年在盧修斯的教導下,也應該成為一個合格的且出手的斯萊特林了。那麼,那些小麻煩什麼的,交給這些小傢伙們就好了。

  相反,現在想想,他反而應該感謝鄧布利多當初這個讓自己隱瞞身份的條件呢。畢竟,屬於鄧布利多一派的霍格沃茨的教授們,在上一次自己的婚宴的時候,可是都見過面了的,他們肯定是知道自己身份的。不過,鄧布利多肯定已經吩咐過他們不要洩露自己的身份。至於那些自己有資格知道自己身份的斯萊特林的小傢伙們,肯定也接到了來自家族的警告,不會胡亂說些什麼,再加上有西弗勒斯的約束,自己的身份,對於那些不知情的就只會是個謎,至少,在自己還是霍格沃茨教授的時候,會是個謎。

  Voldemort知道鄧布利多是一方面是擔心自己憑著黑魔王的身份去接近這些小巫師們,會使這些小傢伙們選擇食死徒的行列,一方面恐怕是擔心以他如今巫師界最偉大的白巫師的身份,竟然向自己這個黑巫師的領袖,他們口中邪惡的伏地魔妥協,答應自己進入霍格沃茨擔當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職務的事情傳出去,恐怕無論是對鳳凰社,還是對他鄧布利多都是一個打擊吧!

  鄧布利多以為和自己訂立了契約,也各自施了魔咒,便可以萬無一失確保自己不會洩露自己這個黑魔王去擔當霍格沃茨教授的事情。可是,他卻不知道,當力量層次達到一定程度的時候,這種雙方面的魔咒約束力,在兩個實力相差懸殊的人之間,是只對力量層次低的一方起到約束力的。而對於現在的Voldemort來說,他和鄧布利多之間的這個魔咒,其實對他而言,是一點用都沒有的,他想的話,可以隨時破誓的。只不過,Voldemort想想也許這樣子才好玩,不是嗎?當他不依靠任何身份憑借,只依靠自己的人格魅力,將霍格沃茨這些巫師界的未來納入自己的羽翼之下,他真想看看到時候的鄧布利多是什麼表情!

  而此時此刻,已經陸續在自己的位置上做好的霍格沃茨的學生們,都偷偷打量著教室席上一身銀色長袍的華麗男子。紛紛猜測著他的身份,坐在教師席上,又坐在鄧布利多校長的身邊,那肯定是教授了,而且是身份尊貴的教授。

  在場的很多學生,無論是哪個學院的都被我們魔王大人的魅力所傾倒著,那種張揚的華貴的俊美,彷彿是凌駕於世人之上的高貴存在。很多女生們都不自覺地紅了臉龐,而男生們則是有些嫉妒、又有些崇拜,很是複雜地看著教室席上的Voldemort。這個世界上怎麼會存在這麼優雅、高貴、俊美、強大的存在!男孩子嘛,在這個年齡正是崇拜強者,崇尚榮譽,好強的時候,面對突然出現的俊美的、強大的存在,不自覺地就在心底有了崇拜感。而當大家大半的注意力都被Voldemort吸引走的時候,霍格沃茨一年一度的分院儀式反而成了陪襯,直到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迴盪在大廳中,才將眾人的視線拉回了本次的主題——分院儀式。

  「請問,教授,您是哪個學院的?」這是個有著一頭長及腰部的金色的帶著波浪捲的髮絲的小女孩,還沒張開的臉龐依稀可見今後的傾國傾城,而此時這個小女孩正用那雙如大海般澄澈的藍色眼睛崇拜地看著坐在教室席上的Voldemort。握住胸前的兩隻小手,因為Voldemort看過來的眼神,而微微顫抖,真是,真是太帥了!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完美的人呢!伊麗莎白出身英國皇室,見過的貴族更是不計其數,對於那些披著貴族式的紳士禮儀的虛偽者們,伊麗莎白是厭惡的,可是,又不得不虛與委蛇,他以為這個世界上根本就不可能有完美的人的,為了逃避皇室中的種種紛爭,當自己收到霍格沃茨的入學通知書的時候,抱著可以暫時離開的心情寫了回信,卻沒想到真的有學校的教授來接自己。在自己的堅持下,疼愛自己的父母,最終還是答應了自己前來霍格沃茨讀書的要求,不過,在自己從霍格沃茨畢業之後,卻是要失去自己的自由,為了皇室,要去聯姻的。伊麗莎白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份,自己的責任的,自己的義務,生為皇室中人,享受了與身俱來的榮耀的同時,也應該為之付出相當的代價。而在自己付出代價之前,能來到巫師界這個對於她而言,滿是神秘色彩的地方好好地享受屬於青春的年華,這已經是她比其他皇室中的姐妹幸運很多的地方了。而現在,自己竟然在這個除去一開始的好奇、神秘的面紗之後,留給伊麗莎白更多的是這個巫師界故步自封的、過後的感覺的世界,竟然出現了這樣一個優雅的完美的人。她很高興!她由衷地希望自己也是那個教育出這麼優秀的人的學院的一份子。

  而眾人一開始被伊麗莎白的聲音吸引,在接著被她話中的意思挑起興趣,再看到她的目光那樣直白熱烈地盯著教室席上的Voldemort,更多的人挑起了對於這個富有魅力的人的興趣,當然,也有諸如鄧布利多這種為這種突發狀況而不自覺皺眉的人。

  「美麗的小姐,是在問我這個問題嗎?」Voldemort揚起俊俏的眉目,血色的眸底卻是一番淡然,心底卻在暗暗嘀咕著,韓穆做什麼掐自己的大腿,他現在要維持優雅的儀態,又要忍受韓穆那騷|擾的雙手,真是的,雖然,自家愛人吃醋,他是應該高興,可是,這樣子的折磨他卻不想要啊。雖然,一直知道自己的魅力,可是,這個小姑娘在這麼多人面前如此大膽的模樣,還是有點震驚到了我們的魔王大人。他真不知道改不改為自己的魅力大增而感到高興,再次感覺到自家愛人那逐漸滑向腰側的雙手,天,這裡可是他的笑點啊!他,快忍不住了!魔王大人的雙手,技巧性地抓住了在身上亂動的手,在那雙修長且骨節分明的雙手上,輕輕地勾畫著」LOVE」的字樣,期待著他能夠消氣。真是無妄之災啊!

  「當然,尊貴的教授,請您回答我的問題。」再怎麼說,伊麗莎白也是皇室中人,帶著一個皇族與身俱來的驕傲,儘管崇拜眼前這個人,可是,在面對Voldemort的問題時,伊麗莎白直覺地感受到了對方眼底一閃而過的不悅,驕傲的她直覺地反映到,她英國皇室公主的身份,不容他人的輕視!

  Voldemort有些驚訝地看著眼前這個驕傲的小女孩,看來,也不是什麼繡花枕頭呢!我們的魔王大人緩緩地優雅地從教室席上站起來,渾身內斂地氣勢以及雄渾的魔力,開始一點一點地向外釋放,好像有一圈漣漪正在以他為中心,向周圍緩慢且有節奏地擴散著。

  血色的眸裡帶著驕傲,帶著張狂,慢慢地掃視著坐在下首的霍格沃茨的學生們,看著這些巫師界的未來們。薄唇輕輕揚起,魔王大人華麗的聲音迴盪在大廳中:「我,Lord Voldemort,即將成為你們的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

  大廳陷入了短暫的寂靜,大家崇拜地看著眼前這個華麗的、張揚的教授,彷彿看到了那肆意燃燒的紅色火焰一般,美麗、危險卻又是這麼地吸引人!然後,不知道是誰帶頭開始鼓掌,大廳裡從一開始稀稀落落的掌聲,到後來如潮水一般響起的掌聲,向我們的魔王大人表示了歡迎!

  「這位美麗的小姐,非常榮幸地告訴你,我曾是斯萊特林的一員,當然,我現在依然是堅定的斯萊特林擁護者。斯萊特林的學院宗旨是高貴、權勢、抱負、真誠。我衷心地為我的學院感到驕傲!」在滿意地看到自己造成的效果,和鄧布利多那張微微抽搐的老臉之後,Voldemort繼續優雅地向伊麗莎白解釋道,順便將這麼多年以來,因為鄧布利多的私心,所造成的對於斯萊特林的偏見稍稍扭轉一下。他當然知道,這麼多年以來形成的對於斯萊特林的邪惡映像是不會憑他幾句話就得到好轉的。可是,只要有人開始懷疑,那麼離最後的成功也不會太遠的,畢竟有句話不是叫做千里之堤毀於蟻穴嗎?讓他來看看,這個由鄧布利多親手打造的對於斯萊特林敵視的堤壩是怎麼樣一步一步崩潰掉的!

  「謝謝,您的回答,我相信,斯萊特林會為有您這樣優秀、完美的學生而感到驕傲的。」伊麗莎白優雅地向Voldemort行了個宮廷禮儀,然後坐到椅子上,微皺眉角地將那頂又破又舊又髒的分院帽帶到了頭上。然後,整個大禮堂都迴盪著分院帽尖銳的「斯萊特林」,而伊麗莎白則是一臉滿意的帶著驕傲的表情向著斯萊特林的長桌走去。因為,伊麗莎白剛才的表現,雖然,她是一個麻瓜,不過,在七年級學長西弗勒斯的暗示下,斯萊特林的一眾小蛇們還是對這個小姑娘表示了自己的歡迎。

  分院儀式還是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只是和往年最大的不同是,選擇斯萊特林的學生倒是多了很多。這幾年,在馬爾福家族為首的純血家族的族長們,逐漸改變了對於那些混血,血統不純的人的看法的時候,也影響到了斯萊特林這些有著高貴血統的小蛇們,畢竟,他們現在實際上的領袖可是西弗勒斯?斯內普這個原本是個混血卻不知道馬爾福家族用什麼方法提純了血統的學長啊。他們現在奉行的是,不主動去接近那些混血,甚至麻瓜出身的巫師,但是也不會排斥他們的接近!畢竟,斯萊特林除了崇拜血統之外,對於力量的渴求也是非常強烈的。只要你夠強,只要你能贏得斯萊特林小蛇們的尊重,那麼,你獲得的友誼將是最為寶貴的財富!

  「學姐,你知道那位Voldemort教授嗎?」有人的地方永遠缺少不了話題,對於今天晚上出盡了風頭的Voldemort,自然會有人好奇的。

  「當然,他可是我們學院最出色的學長了,俊美的樣貌,優雅的儀表,高貴的出身,強大的力量,淵博的知識,他可是我們斯萊特林院長的得意門生呢。」

  諸如此類的話題在四個長桌上悄悄地展開……

  這注定是個有人歡喜,有人悲歎懊惱的一天。自然,歡喜的是我們的魔王殿下,畢竟,今天能夠順利將眾人的目光集中到自己身上,向眾人展示了自己的實力,順便在一眾小巫師心裡刻下了自己強大的形象,即使,這個形象並不深刻,可是,他相信,假以時日,他會成為這些孩子們心中至高無上的存在!而那時,他也就真真正正地成為了這個巫師界的王!


☆、第五十章

  Voldemort和鄧布利多在霍格沃茨的第一次交鋒,Voldemort完勝!

  鄧布利多自然懊惱自己偷雞不著蝕把米,本是想將眾人目光引到Voldemort身上,那麼,備受關注的他,有什麼不當的地方,肯定就會在第一時間被發現。這樣子就可以變相地發動全校的力量去監視他了。誰知道怎麼會被一個伊麗莎白給攪和成這樣,想想現在學校裡的學生對Voldemort崇拜的眼神,自己就覺得頭疼。鄧布利多有種引狼入室的危機感,覺得霍格沃茨的這些小巫師們在Voldemort眼裡就是一頭頭美味的小羊羔,他有種這些小羊羔被人賣了、吃了,還要幫人數錢的危機感。

  至於Voldemort則是心滿意足甚至可以說得上是心花怒放的向著三樓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辦公室走去。旁邊自然是一直伴在魔王大人身邊的韓穆。

  對於今天的事情,Voldemort真的有種連老天爺都在幫助他的感覺,他今天的這一場戲,想必霍格沃茨裡裡外外的老師、學生,甚至明天學生的家長們都會知道霍格沃茨有了一個叫做Lord Voldemort的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而想必那些知道巫師界伏地魔名字的人,心底都清楚自己的身份了。那麼,這場遊戲,鄧布利多又打算怎麼收場呢!

  三樓的辦公室早在確認了Voldemort將成為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時候便已經改造完畢,一派斯萊特林獨有的銀綠風格,顯得既高貴又清冷。

  而當Voldemort和韓穆踏進辦公室的時候,韓穆隨手施了個防護結界,便從隱身狀態中解脫出來。

  「那個伊麗莎白是什麼身份?」韓穆淡淡問道,彷彿只是酒足飯飽之後一句最平常的問候。

  「穆!」魔王大人血色的眸底流動著淡淡的光芒,似喜悅,似無奈,似苦惱。他真的真的和那個伊麗莎白沒什麼關係的啊!

  「我只是想說,伊麗莎白的身份可以好好利用利用!」韓穆有些無奈地看著一旁的愛人,他有這麼愛吃醋嗎?剛才在大禮堂的時候的行為,是因為他太不安分了,到處散發著迷人的荷爾蒙,使得一幫子小傢伙們的眼底都滿是戀慕,再被伊麗莎白這麼一鬧,他才會略施薄懲的。但是,即使當時因為醋意上湧,而做出了有些幼稚的行為,現在,他又怎麼可能讓這種情緒左右他的思維呢!

  「她的全名應該是愛爾柏塔?伊麗莎白,是英國皇室的公主。」意思到自己多想的Voldemort開始冷靜下來思考韓穆的問題。伊麗莎白身為現在英國皇室的公主,其身份的尊貴自然是無可置疑的。而英國皇室雖說有著微薄的巫師血統,可是這麼多年以來,卻也沒有濃厚到達到上霍格沃茨的程度。現在,既然英國皇室有人以巫師的身份進入巫師界,那麼,想必英國皇室會做出一些什麼反應才對!而這個反應是好,還是壞,恐怕是要看巫師界的人的力量來決定了的。

  Voldemort現在也明白,巫師雖然有著麻瓜所沒有的神秘力量,但是,麻瓜的科技什麼的對於巫師來說卻也是個硬傷。如果,麻瓜用什麼原子彈集中轟炸巫師界,他可不認為巫師們可以避免傷亡。想起,韓穆曾經讓德林?土給他看過的有關麻瓜界各種高科技的具有強大殺傷力的武器,Voldemort不自覺地瞇起血色的眸。他,本來打算解決了鄧布利多再好好想想怎麼處理麻瓜世界的事情。雖然,這幾年,在他的吩咐下,以馬爾福家族為首的貴族家族也意識到了麻瓜世界這個廣闊的市場,開始慢慢滲入其中,但是,畢竟還不成氣候的。看來,要加大步伐了!

  韓穆看著陷入深思的Voldemort,知道他意識到了巫師界和麻瓜界的聯繫已經在他的預料之前展開了。韓穆玩味地勾起唇角,遊戲似乎更好玩了呢!嘛,反正有他在,就讓Voldemort好好玩一下吧。

  另一邊,鄧布利多並沒有什麼大動作,至少,表面上是沒有什麼大動作的。而Voldemort則是快樂地進行著自己的教學生涯,很快,他就發現,果然,還是斯萊特林的小蛇們比較聰慧,還有就是睿智的拉文克勞比較符合自己對學生的基本要求,至於莽撞的格蘭芬多小獅子們,以及赫奇帕奇的小獾們則是讓自己一個頭兩個大,他覺得自己當初在芥子空間接受火娜和水蓮冰火兩重天的訓練都沒有面對這些莽撞的,或者腦子實在不怎麼靈光的小巫師們要好個千倍萬倍。

  這大概和Voldemort本身天賦過人也有些關係,畢竟,你很難讓一個有著極好的天賦的人去理解那些資質普通的人對於學習的那種困難性。

  而Voldemort在經過自己的恩師,現任斯萊特林院長霍拉斯?斯拉格霍恩的指導下,才漸漸明白了,要成為一個合格的教授,不能光擁有淵博的知識,更需要一個教授該有的耐心與細心。於是,Voldemort在痛並快樂著的教學生活中平淡地過著日子,彷彿他的生活裡就只有教學一般。

  實際上,他卻是忙得不可開交。畢竟,這段時間,可以說的上是,他和鄧布利多約好了的互相休整時期,大家都做著各自的事情,直待最後的那場戰鬥到來。

  Voldemort聽從了韓穆的建議,不再仇視、甚至想著要和麻瓜界建立友好的關係網。而這張網現在還沒有完全張開,卻已經找到了鏈接點。

  愛爾柏塔?伊麗莎白這個高貴顯赫的英國皇室公主,將成為食死徒和麻瓜界聯繫的最好樞紐!

  從開學第一天的分院儀式上,伊麗莎白就表現出了對Voldemort的尊敬和愛慕,可是,這份愛慕卻並非對於心愛之人的喜歡,而更像每個青春期的少年對偶像明星的那種崇拜似的喜歡。

  Voldemort當然不會放過這麼好的資源,只要在大家吃飯的時候,優雅地向伊麗莎白露出一抹笑容,這個小姑娘就會一副幸福的要死的樣子,雖然,在場的大多數學生也都是一副崇敬有加的樣子,當然這個大部分裡,斯萊特林的小蛇們是肯定佔了大部分的。就是格蘭芬多那些莽撞的小獅子群裡也會有小姑娘們偷偷打量Voldemort英俊的面容,畢竟,再怎麼說,少女懷春這種事情,也不奇怪,不是嗎?話說回來,Voldemort當然不可能明目張膽,大張旗鼓地向鄧布利多那個老狐狸宣告自己將要進軍麻瓜界的決定的,因而,也就只是在吃飯的時候,適當地向伊麗莎白展示自己的善意,卻不會由自己去交涉相關事宜。

  本來,西弗勒斯會是交涉的很好的人選,畢竟,他的可靠性以及在霍格沃茨七年時間下來積累的威望都會成為和伊麗莎白交涉的好選擇。可是,想想西弗勒斯那不善交際的性子,以及,西弗勒斯本身明確是他食死徒這一方的人的顧慮,再加上,盧修斯肯定不願意自己的寶貝去接觸其他人的吧。

  後來,西弗勒斯主動推薦了布萊克家族現在的繼承人,雷古勒斯?布萊克。對於布萊克家族,Voldemort印像並不好,一個家族傾心培育的,自小就被稱讚的極有天賦的繼承人,竟然枉顧家族責任,任性地選擇了自己心目中的自由,在進入霍格沃茨的時候,選擇了格蘭芬多,真是扇了自己家族好大的一個巴掌,也扇了他黑魔王的臉面!因此,這幾年,對於布萊克家族,他確實是並不熱絡的,任誰對於培育了這樣一個繼承人的家族都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好感的。不過,既然是西弗勒斯主動推薦的雷古勒斯?布萊克,再加上韓穆在一旁的微笑示意,也因為韓穆的一句話:「這個孩子的靈魂雖然不純粹,卻是很漂亮的灰色呢,游離於光與暗之間的灰色,真是個有意思的孩子,利用好了的話,會是一把鋒利的刀!」

  Voldemort最終還是決定讓雷古勒斯?布萊克去和伊麗莎白交涉,而最後的成果也很令他滿意,通過伊麗莎白,他們食死徒已經和英國皇室達成了初步聯繫。當然這種聯繫畢竟還是薄弱的,正式的協議什麼的,還是要由他親自來處理。

  除了和麻瓜界的聯繫一事之外,盧修斯那邊的有關收養的孤兒們的教育問題,以及和四大家族之間的聯繫,再加上食死徒內部的事情,Voldemort可以說是忙得不可開交。

  時光便在這忙碌的工作,痛並快樂的教學生涯,以及和鄧布利多時不時地相互試探中悄悄流逝,轉眼間便到了12月25日,聖誕節,學校也放假了。雖然,Voldemort在聽到韓穆嘲笑道巫師界明明開口閉口梅林在上,卻又傻兮兮地去過一個紀念基督教耶穌誕生的節日實在是有些可笑的時候,心底也覺得有些彆扭,不過,最近,抗打擊能力直線上升的Voldemort彆扭一下也就不去多想了,畢竟,在上一次學校舉辦萬聖節的節日盛宴的時候,韓穆的一句:「真不明白怎麼會有人願意去過這鬼節!」也打擊到了難得再次有機會享受學校生活的Voldemort的積極性,所以,這一次,Voldemort還是很淡定地在向鄧布利多露出了「校長真是辛苦啊,連放假都還要留守學校的」笑容之後,便毫不猶豫地通過門鑰匙回到了自己的莊園。

  而在那裡,盧修斯?馬爾福已經恭候多時!

  「主人,孤兒院的事情,已經大多都上了軌道,您是否要去看一看?」盧修斯說著將手上的文件恭敬地遞給Voldemort,這麼長時間,他一直都在致力於怎麼樣將手中這批孩子教育好,既要使他們獲得足夠的能力,又要使他們忠於主人,還要再這些孤兒原本在的地方放魔力混淆器,哦,這是由金日提供的,在翻到巷的日子畢竟還是有些無聊,金日閒著的時候,就搗鼓出來了這麼個東西,卻意外地給他們這一次收養孤兒的行動增添了很多便利。巫師界雖然沒有成立一個孤兒院,但是,還是有專門的偵查器的,對於突然之間,大批孤兒的消失,再加上聚集到一起,被有心人,特別是鄧布利多知道的話,還不知道要被宣揚成什麼樣子。類似於黑魔王竟然殘暴地對待巫師界未成年的,甚至連上霍格沃茨的年齡都還不夠的小巫師的傳言恐怕會無孔不入地傳遞開來。即使,他們可以將真相宣告世人,但是,長期深信食死徒邪惡的盲目的群眾卻未必會相信,到最後,反而,極度有可能是鄧布利多接管了孤兒院,再將這些孤兒收為己用。因而,他們必須得小心才行。而金日提供的魔力混淆器的作用便是讓巫師界的偵察網察覺不到這些小巫師的消失以及聚集!至於他們現在的孤兒院,可是,有著韓穆親自布下的結界的,根本就不可能有巫師會察覺到!不過,這段時間雖然有些辛苦,可是,看著那些孩子們努力地控制著自己的魔力,那樣渴望且迫切地汲取著知識,盧修斯就會想到自家當初那個瘦弱的,雖然有父有母,卻形同孤兒的西弗勒斯,當初的小傢伙也是這樣子的渴望力量、渴望長大!因此,隨著時間的流逝,日漸圓滑的盧修斯,面對這些可愛的孩子們,竟然軟下心來,真是用了十二萬分的心去對待他們,讓他們獲得更好的教育。

  Voldemort看了看盧修斯遞給他的文件夾,快速地掃瞄過後,想想,孤兒院中的這些孩子畢竟以後都會是他們食死徒的人馬,那麼,為了獲得「民心」、「人心」,在這個聖誕節這麼特殊的日子裡,他作為一個合格的帝王,還真要去看看才行!

  不過,轉念一想,最近,因為忙於那個至今為止仍舊杳無音信的韓穆的侄子的問題,以及那本讓韓穆感到不安的預言之書的事情,讓從他們第二次見面之後,就一直形影不離的兩人在這一段時間裡,真真切切地體會了一把何謂相思。雖然,只要韓穆想自己了,他就可以通過空間跳躍來到自己身邊,或者,自己想他了,只要在心底默念他的名字,說句想見他就可以見到。但是,總歸是有些不習慣的。

  而這一次參觀孤兒院的事情,他倒是希望韓穆能夠和他一起去的。畢竟,這個孤兒院的主意,他還是有受到穆的啟發的。其實,最主要的是,他希望他的穆能夠見證他的每一個成長的步伐,能夠陪著自己!在心底默念韓穆的名字,Voldemort笑得一臉燦爛地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身著藏青色長袍的修長身影,感覺心底那份淡淡的空洞瞬間就被填滿了!


☆、第五十一章

  這大半年的時間裡,除了一開始因為Voldemort剛剛到霍格沃茨任職,韓穆因為心底的牽掛而日日隱身在其身邊之外,這之後,便因為金日和藍瑟?木那邊的相關調查陷入停滯而不得不自己親自去探查一下。心底那股隱隱的不安使得他不得不放棄陪伴在愛人身邊的誘惑,去查個究竟。畢竟,他對Voldemort的實力還是很相信的,鄧布利多那個傢伙要對Voldemort動手,恐怕還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才行。

  而這些日子裡,韓穆可以說是將這個世界給大致地翻了個通透,可是,卻還是沒有發現自己那個侄子的身影。他可不相信,他們韓氏家族的人會這麼簡單就煙消雲散。再加上,那預言之書也不知何處,心中的不安感隨著時間的推移正在緩緩增強,那種被他人窺視、算計的感覺令他很不爽!

  這一天,他正在中國境內的喜馬拉雅山上探查,就聽到了自家愛人的呼喚。想想他們也有好些天沒見面了,再一想到最近學校似乎就要放那個什麼聖誕節了,剛好,趁著這幾天的假期,先好好聚一聚,畢竟,韓沐和預言之書的事情雖然讓自己感到不安,卻也不至於讓自己畏懼。是災難的話,也躲不過的,韓穆對自己的實力還是很相信的,只是有些擔心Voldemort罷了。不過,相信這段時間來,自家愛人不僅要忙著工作,忙著和鄧布利多針鋒相對,更是加大了修煉的強度,心底在微微心疼的時候,卻也知道這是必須的,而且,Voldemort這傢伙恐怕還會為這忙碌充實的感覺而高興吧。

  當韓穆出現在黑魔王莊園的時候,便看到了漾著璀璨笑嫣的魔王殿下,心不自覺地感到柔軟,墨色的眸底原本的淡漠早就被濃的化不開的柔情所取代。

  在聽完Voldemort的意思,知道他希望自己和他一起去巫師界的孤兒院看看,便欣然同意了。他本來就打算這幾天假期要好好陪陪自家的愛人的。

  魔王大人創辦的孤兒院就只叫做孤兒院,當初盧修斯還曾經就孤兒院的名字一事向Voldemort詢問,而當時,Voldemort只是淡笑地說道:「孤兒院就是孤兒院,這不就是最好的名字了嗎?」盧修斯還記得當時韓穆墨色的眸裡滿是關懷與溫柔地看著主人,他也隱隱約約明白主人未盡話語背後似乎藏著,既然都已經向世人昭示了這是個孤兒院又何必去取其他名字來裝點門面呢!想起主人小時候是在孤兒院長大的,盧修斯當時聰明地退出去了。

  當然,孤兒院雖然沒有什麼華麗的名字,但是,卻不是如名字所言的只是一個「院」,而是一個佔地遼闊的城堡。現在這個城堡裡有121個孤兒,年齡層次倒是豐富極了,小到剛剛出生的嬰兒,大到10歲,快接到霍格沃茨入學通知書的年齡。

  城堡分為前後兩個部分,前面是教學、娛樂的場所,後面則是休息的臥室。

  對於被收養的孤兒們而言,這個有著城堡一樣的住所,豐富的、美味的食物以及可以讓他們更加強大的地方,是這麼的幸福,這麼地令人留戀。而這種幸福是為他們所眷戀的,而為了維護這份幸福,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地去維護。他們從被收養的第一天起就被告知了,他們今天所得到的一切都是因為一個人——偉大的黑魔王,食死徒的領袖,Lord Voldemort,而他將成為他們今後的主人!

  對於孤兒出生,又因為魔力暴動而被原本孤兒院中的人冷眼對待,甚至暴力相向的他們而言,自然知道要得到什麼,就必須付出什麼的道理。更何況,從他們得知的可以知道主人的偉大,畢竟,連盧修斯?馬爾福大人如此華麗的人都那般尊重主人就可以知道主人的強大、優雅了!

  而早在聖誕節的前幾天,盧修斯大人就已經通知過,在聖誕節這幾天他們的主人可能會來探視他們,這讓他們又緊張又興奮!

  孤兒院的課程實際上非常緊張,特別是對於那些年齡快達到11歲的孩子而言。畢竟,對魔法界基本常識的瞭解,對魔力的控制,基本魔法的練習,甚至於麻瓜界的數學、物理、化學、歷史文化課等,他們都要有所瞭解,畢竟,按照盧修斯大人的說法,他們的主人日後可會是君臨巫師界和麻瓜界的王啊!這麼多課程自然讓那些年紀有些大的孩子感到了緊迫感,最後,只能先將麻瓜界的課程先停下,為了即將到來的入學而做著準備。

  當韓穆一行人來到孤兒院的時候,迎接他們的則是佇立在兩旁的小蘿蔔頭,只是,這些原本因為孤兒院的生活瘦弱的小孩因為這幾個月的調理和禮儀的訓練而展露出了這個年紀該有的朝氣和蓬勃,至於那些不足歲的孩子則是由保姆負責抱著,也站在了兩邊。

  「恭迎主人!」

  Voldemort看著兩邊的孩子,看到他們雖然在自己的氣勢和目光之下,有微微的瑟意,卻並沒有退卻的意思,滿意的點點頭。看來,盧修斯的訓練還不錯。

  「既然知道我是你們的主人,那麼,你們也應該明白自己該做些什麼。我瞭解一個孤兒心底在想些什麼,渴望些什麼。你們想要的,渴望的,我Lord Voldemort都可以給你們。相信你們也應該明白自己該做些什麼。」Lord Voldemort可不會因為眼前的這些只是孩子就像鄧布利多那隻老狐狸一樣一味地裝出和善的樣子。他收養這些孩子雖然心底是有些善意,可是,一開始最初以及最終的目的卻是為了掌握住巫師界的未來,這個鄧布利多一直以來努力的目標,只是鄧布利多永遠不會將這個目的□裸地展現在世人眼前。而他,Lord Voldemort則是一開始就向眼前的這些過早的經歷了人世滄桑的孩子展現出自己的目的。他,偉大的黑魔王不屑於那些虛偽的偽裝!

  一個有著一頭棕色短髮的少年向前一步來到Voldemort面前,抬起一張放在人群中絕對不會引人注意的平凡臉龐,棕色的雙眸裡滿是這個年齡不該有的成熟與冷靜:「主人,我代表孤兒院121個孤兒,向您表達我們真誠的感謝。我們感謝您給了我們這樣一個溫暖的家,在這裡,我們不用擔心吃不飽,穿不暖,也不用害怕因為魔力暴動而遭到他人的冷漠、孤立。在這裡,我們甚至可以得到最好的教育。我們有多麼感謝今天得到的,就有多大的決心為之付出該有的代價。更何況,主人的強大,我們今天也見識到了。我相信,在主人的領導下,我們的未來也會是燦爛的。主人,我們這些孤兒願成為您最鋒利的劍!您之所向,便是吾之所願!」

  Voldemort興味地看著眼前的孩子,真是不簡單呢!簡簡單單幾句話就表示了自己的感激、以及衷心。該說,能成為這些孩子的頭本身就是其實力的表現嗎。如果眼前的孩子一味地表示是因為眼前優渥的生活而向自己表示衷心,他恐怕還要擔心他們是否是真心的呢。而眼前的孩子也明確的表示了不僅僅是因為眼前的利益更是為了長遠的利益考慮,才會獻出自己的衷心!

  「你的名字!」

  「主人,我叫康斯坦絲。」

  「忠誠的人嗎?我應該相信你嗎?」

  名為康斯坦絲的少年並沒有說什麼,只是那雙棕色的眸底一片清明地看著眼前高大俊美的華麗主人。

  「我想看看他們的上課情況。」Voldemort向著身邊的盧修斯示意道。雖然,當初的相關課程設計什麼的是經過他的同意的,但是,看到的計劃永遠都只是計劃罷了,離實際操作肯定是有些差距的。

  盧修斯自然是知道主人的意思,於是,向負責孤兒院事物的老師們吩咐了一下,便帶著韓穆和Voldemort向城堡內走去。

  而他們的身後,名為康斯坦絲的少年的清亮眸底有一抹流光滑過。這個主人,還真是不簡單呢!也許,跟著他真的是個不錯的主意呢。

  當Voldemort他們一行人走遠的時候,康斯坦絲身邊立刻圍了一大幫子孩子。大家都靜靜地看著他們這一群孩子的老大。

  「我剛才說的可是我的真心話哦。」剛剛還是一副沉穩、淡定的少年此時此刻的表情,話語卻彷彿是個天真的孩子一般。

  而在場的眾人因為過早的歷經了世事,也不是等閒之輩,細想之下,也便明白了,在看過主人光靠氣勢就壓得他們不敢喘氣,以及空氣中那明顯的魔力波動,和那優雅高貴的舉止之後,他們的老大做出這個決定也是非常合理的。那麼,以後,這個主人就真的是主人了!

  「主人,看上去好俊美哦!」

  「是啊,是啊,而且主人的氣勢也好強,我剛才都覺得自己快喘不過氣來了!」

  「主人看上去好高貴,好優雅,我一直以為我們學的那些禮儀啊什麼的,一點用都沒用,想不到禮儀這個詞用在主人身上簡直就是,就是那個什麼來著!」

  「是相得益彰,小笨蛋!」

  「對對對,就是這個詞!還是老大厲害!」

  「好了,不用你們恭維,主人等會要看我們上課,趕緊去準備準備吧!」

  Voldemort和韓穆相視一笑,那些孩子的話語一字不漏地被他們聽到了。雖然不知道他們是有心還是無心,但可以肯定的是這都是些聰慧的孩子!

  在這之後的教學視察裡,Voldemort滿意地看到這批孩子的資質還是很好的,面對這麼多的緊鑼密鼓的課程,雖然有吃力的表現卻不會攜帶,偶有跟不上的地方,那個叫做康斯坦絲的少年也會安排合適的人選去幫助,怪不得能成為這群成了精的孩子的老大!

  在聽了孤兒院的授課老師們對這批孩子的品評之後,Voldemort再示意盧修斯和老師們對一些課程做了些微調整。然後,對這批孩子做了些講話,單獨把康斯坦絲叫出來,吩咐了幾句後,就準備回去了。今天的孤兒院之行,他很滿意。再回頭看著一直站在身邊淡淡笑著的愛人,他覺得今天真是愉快啊!

  「我們走吧,我們很久沒有獨處了呢!對了,盧修斯,聖誕節,你也去陪陪你家那位吧!」Voldemort的嗓音本是低沉魅惑帶著幾分性感,此時此刻因為歡愉而有了一種別樣的誘惑。

  盧修斯看著身前的兩人,低低地應了一聲,便通過幻影移形離開了。

  Voldemort帶著韓穆來到了一家破落的孤兒院門前,韓穆看著眼前這個明顯有些年代的孤兒院,再想想記憶裡小湯姆曾經被收養的地方,自然也就明白了眼前的是什麼地方。韓穆伸出修長的手緊緊地握住Voldemort的手,將自己的支持傳遞過去!

Voldemort無聲地笑了笑,笑容裡雖然帶著幾分苦澀,卻沒有了往昔的憎恨。

  帶著韓穆來到自己幼時居住的小屋,Voldemort看著這窄小的小屋,放下了心底的恨,心底的憎,再回首看看這往昔囚禁了自己童年的小屋,感受著身邊愛人的溫度。嘛,算了,該討回來的也都討回來了,自己再也不是當初那個弱小的存在了!而且,現在的自己也不再是一個人了,看著韓穆眼底無言地安慰以及緩緩流動的紅色光芒,他的愛人啊,肯定是心疼自己了。看來,這有些悲痛的過往在現在看來也不失為讓自家愛人心疼自己的好道具呢。反正自己都不在意了,又有自家愛人疼,這個孤兒院就讓他留著好了,看在他還有用處的地方!

  韓穆從那個叫做康斯坦絲的少年出現的時候,便感覺到自家愛人的情緒波動有些不穩。韓穆看著那個少年溫文有禮的樣子,看著那一大幫子的孩子以康斯坦絲馬首是瞻的樣子,彷彿看到記憶中那個孤傲的小湯姆,也是這樣子一步一步艱險地在斯萊特林這個崇尚血統,崇尚力量的地方慢慢成長為孤傲的王。這個康斯坦絲意外地令韓穆想起幼年時的Voldemort。而在想到這點的時候,韓穆也便明白自家愛人的情緒波動為的又是什麼了。這之後的視察孤兒院的行程很順利,課程、老師、學生雖不算完美,但是在僅僅半年不到的時間裡能做到這個程度已經很不錯了。感受到Voldemort血色眸底的欣然與微微的酸澀,他不自覺地上前一步,握住對方寬大的手。

  韓穆知道,他的愛人啊,肯定在想,如果當初巫師界就已經成立了這樣一個孤兒院,那麼,他的人生是否會有所改變。但他又看到愛人眼底轉瞬即逝的懊惱,他的愛人啊,肯定是覺得這樣的想法太過懦弱了吧!其實,想像、如果什麼的詞彙本來就是能夠讓人強大,又能夠讓人軟弱的,關鍵在於,你怎麼去看罷了。一個能夠把想像,如果變成事實的人,那麼這些美好的假設的詞彙就會成為讓人強大的武器,反之則會讓人陷入虛妄的國度,沉溺其中而無法自拔!

  這之後,Voldemort帶著他來到他幼時待的孤兒院,看著他眼底裡那滿滿的孤寂,他的Voldy啊,真是讓他心疼!


☆、第五十二章

  在韓穆心疼著魔王大人幼時的遭遇,而Voldemort也享受著韓穆的關懷,當初囚禁了小湯姆的冰冷的小屋意外地充滿了粉紅色泡泡的時候,屋外突然傳來了一陣嘈雜。

  「你這個惡魔!你竟然把安吉爾的小鳥給弄死了!」

  「我要告訴院長,你這個惡魔肯定會被關進小黑屋的。」

  「跟這個廢話這麼多幹什麼!」

  「就是,他竟然讓安吉爾哭了!我們打死他!」

  自始至終聽到的也都是一幫子猶帶著孩子的稚嫩卻吐露出殘忍話語的叫囂聲音,而那個眾人口中的惡魔卻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韓穆歎息地看著Voldemort血色眸底洶湧的火焰,緊了緊相握的手,墨色的眸裡是淡淡的詢問。

  Voldemort看著韓穆眼底的關懷,聽著耳畔稚嫩的聲音卻吐出來如此傷人心的話語,恍惚中似乎回到那個年代,「惡魔」還真是熟悉的詞彙啊!這個世界真是到處都少不了這種事情啊!

  「我們去看看吧!」Voldemort想知道這個被同樣稱呼為「惡魔」的孤兒,會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瞭解自家愛人心意的韓穆自然是隨手在兩人身上施了個隱身術,便向外走去。

  被眾人圍在中間的少年有著一頭張揚的金色髮絲,還有一雙如海水般漂亮的水藍色瞳眸,如果不是周圍的孩子口口聲聲的「惡魔」,大家都會認為這是個誤入凡塵的天使。韓穆和Voldemort相視一笑,事情看上去更好玩了呢!

  那個有著天使的外貌卻被人稱作「惡魔」的孩子,水藍色的眸底竟是半點波瀾都沒有,彷彿知道自己大聲地呼叫也只是惹來更多的咒罵一樣,這個孩子就只是靜靜地看著,看著這一群喧鬧的孩子,置身事外地看著這一場無理取鬧。

  也許大家是鬧夠了,又或者是被這雙無波無瀾的瞳眸盯的害怕,這一幫子孩子就這樣散開了。徒留下那個在冷風中身著單薄的破舊衣衫的孩子孤零零地呆在那裡。

  過了一會兒,一個有著同樣的金色髮絲,同樣的水藍色雙眸的孩子來到這裡。只是這個孩子一頭金色的髮絲長及腰側,用一根粉紅色的絲帶鬆鬆地繫起來,漂亮精緻的臉龐和那個被稱呼為「惡魔」的孩子有著驚人的相似度,水藍色的雙眸不像那個「惡魔」總是波瀾不驚,反而水汪汪的,讓人一看就倍感憐惜。兩個孩子最大的不同大概是「惡魔」是個小男孩而身著洋裝的被眾人成為「安吉爾」的是個漂亮的小姑娘。

  「親愛的哥哥,你怎麼又被大家欺負了呢。」名為安吉爾的女孩眨巴著水汪汪的藍色雙眸,一臉好奇地看著眼前在寒風中蕭瑟的男孩。只是唇畔燦爛如天使的笑嫣卻把這份善意的關懷的真相揭示出來,一切的一切也只不過是嘲笑眼前這個男孩的自不量力罷了。看你還敢不敢跟我爭!

  男孩並沒有說什麼,仍舊用水藍色的卻沒有半點波瀾的雙眸看著眼前的女孩,只是瞳眸深處卻有淡淡的苦澀蔓延開來,為什麼呢,他們不是最最親密的兄妹嗎,是一母同胞的兄妹啊,可是,這個名為「安吉爾」的妹妹卻一次又一次地栽贓陷害自己,就像這一次的「小鳥」事件一樣,那隻小鳥明明是眼前這個笑得如天使一樣漂亮的人親手掐死了的,卻在有他人經過的時候,哭的梨花帶雨的說是他將小鳥弄死了,還可憐兮兮地說什麼「哥哥他不是故意的,哥哥只是一個人太孤單了。」

  「哥哥,你真是太傻了!總是這樣子一副孤傲的樣子,你以為我們還是當初受盡家族寵愛的雙胞胎嗎?你以為自己還是那個被捧在手心高高在上的王子嗎?都不是,我們只是孤兒,孤兒!你懂不懂!」那個名為安吉爾的少女看著眼前的人依舊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忍不住大聲嘶吼出來,稚嫩清脆的嗓音在空中迴盪出點點波瀾,「哥哥,哥哥,你才是我安吉爾的哥哥啊。為什麼你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當中,卻不看清楚自己到底處在怎麼樣的環境中呢!為什麼我一次又一次的惡意陷害,你都默默承受了呢,你為什麼不反擊呢!你是在內疚嗎?你是不是覺得是你害死了爸爸媽媽,是你害的我沒有了父母,所以才一直這個樣子忍受著我的惡作劇!」

  男孩明顯身子一震,自己的確是有這麼想的,如果當初不是自己任性的要求,父母也不會出車禍,家裡的親戚又都是如狼似虎之輩,而那個時候,身為哥哥的自己卻一直沉浸在打擊之中無法自拔,一切的一切都是靠柔弱的妹妹一力承擔的。最後,他們所有的遺產都被親戚瓜分,而他們這對兄妹也被送進了孤兒院。妹妹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的惡意陷害,自己雖然不解,但想想自己的過錯,也就默默忍受下來了。

  「該死的,我是希望你能夠認清現實,認清我們是孤兒的現實。這個世界不再是有父母保護的象牙塔,而是到處都充滿你爭我奪的殘酷現實的存在。我只是希望,我的哥哥,能夠在面對這些傷害的時候,可以勇敢地面對。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子懦弱地將自己困在象牙塔裡!」安吉爾看到男孩震驚的樣子,忍不住哭出聲來,「以前哥哥面對別人的惡作劇的時候,總是又聰明又快速地反擊,為什麼現在卻是這個樣子呢!」

  男孩似乎想到什麼,有些稚嫩卻帶著這個年齡少有的冷靜的嗓音淡淡響起:「安吉爾,你的這些惡作劇只是為了讓我認清現實!」

  被男孩的聲音震驚到了的安吉爾楞了一下,才慢半拍的回道:「對啊,哥哥,你總是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是根本就沒認清我們現在的處境啊!一開始大家欺負我們的時候,你半點反應都沒有,要不是我聰明伶俐,又討得院長媽媽的歡心,我們的處境肯定會很不好的。可是,就算我們處境改變了,哥哥也總是一副鬱鬱寡歡的樣子,我很擔心啊!我就想,以前我惡作劇的時候,哥哥總是笑著解開我的惡作劇。那我現在這樣,你是不是就會變回原來的哥哥了。」

  「我們走吧!」Voldemort有些失望地看到眼前的一切不過是一場鬧劇罷了,所謂的「惡魔」是個將自己困在象牙塔中的孩子罷了,反而是那個妹妹更加有趣呢。

  當韓穆和Voldemort消失在這個孤兒院的時候,這個角落的兄妹還不知道曾經有一對可能改變自己命運的存在在這裡呆過。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有這麼多的機遇就是這樣子錯過了的。該怪誰呢,該怪小男孩終究只是一個普通的男孩嗎,即使這個男孩有著「惡魔」的稱呼,即使這個男孩相比同齡的其他孩子要更加成熟,但是,這個男孩終究不是第二個湯姆。而這個世界上也不會有第二個人有資格成為Voldemort這般的存在了。

  不過,這對雙胞胎兄妹還是幸運的吧。即使,他們表達自己關心的方式是錯誤的,但是,起碼在這個世界上他們還有彼此這樣相互關心的存在,比之當初的湯姆?裡德爾不知要幸運多少倍,這大概也是那個男孩不能夠成長為「惡魔」的原因吧。

  韓穆和Voldemort回到了黑魔王莊園,那裡,家養小精靈們早已經將第二天的聖誕晚宴的場地佈置完畢,這些事情自然是不用Voldemort操心的。他們回到書房,Voldemort先將近端時間積累的公文先處理完畢,而韓穆則是先到廚房準備了些小點心,拿到書房,給自家愛人墊點肚子,自己再拿了本書坐在一旁靜靜地觀看。

  「穆,你的那個侄子和預言之書的事情還是沒有消息嗎?」公事告一段落的Voldemort放鬆地癱坐在椅子上,血色的眸微微瞇起。

  「嗯,我已經將大半個世界都找了一遍了,卻沒有半點蛛絲馬跡。我回來之前,正在喜馬拉雅山脈探查,等這次假期結束之後,我還要再去探查一番的。」韓穆輕輕合起手上的書,起身來到Voldemort身邊,雙手在他的肩膀上按摩著,自家愛人最近是辛苦了呢!

  「假期結束又要走啊!」Voldemort一說完就後悔了,這語氣怎麼聽怎麼像深閨怨婦!他可是堂堂黑魔王,食死徒的主人啊!怎麼會,怎麼會說出這種話來!

  「呵呵,Voldy希望的話,我當然會留久一點啊!」韓穆心情大好,自家愛人的這種話語和告白一樣,可是很少能夠聽到的啊!

  「不用了,反正這段時間我也忙。你侄子和預言之書的事情也很重要,假期過後你就去忙你自己的吧。」Voldemort自然是知道自己開口,韓穆肯定會陪自己的。可是,他畢竟不是會為了個人的這點相思而將真正重要的事情就放到一邊不理的人。即使韓穆嘴上並沒有明說,現在隨著他和韓穆之間的羈絆日漸加深,他已經能夠隱隱明白韓穆的一些情緒變化。像這一次的事情,當韓穆跟他說這件事的時候,他明顯的感覺到了韓穆心底的那絲不安。而以韓穆的實力都尚且感到不安的事情,牽涉肯定很大。轉念一想,Voldemort大致也明白,這份不安裡對自己的擔心恐怕是佔了大頭吧!既然自己已經讓愛人擔心了,那麼在自家愛人努力去尋找解決這份不安的時候,自己又怎麼可能任性地去要求他陪在自己身邊呢。

  「穆,你對今天的那個康斯坦絲怎麼看?」不想再將話題繞在韓穆要不要留下,Voldemort隨便扯了一個話題。

  「康斯坦絲,是這批孩子當中年齡最大的,本來,以他的年齡進步的可能性是最小的。可是,他竟然能在短短半年不到的時間裡,就將孤兒院這群孩子團結在自己身邊,可見他在領導能力方面倒是個可造之材。在明年的霍格沃茨新生當中,康斯坦絲作為孤兒院出來的第一批人,會給霍格沃茨帶來一股小小的風潮也說不定。」韓穆自然知道自家愛人轉移話題的心思,自然不會去讓自家愛人難堪,順著他的話題說道,「你臨走前將他叫出來,讓他分院的時候選擇格蘭芬多,恐怕是想在小獅子裡放進一個披著獅子外衣的毒蛇吧!」

  「嗯,這樣子不是很好玩嗎。格蘭芬多本來就有了鄧布利多這個變異的獅子,現在,我再將康斯坦絲這個有著獅子外衣的小蛇放進去,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有趣的事情呢。」Voldemort只要一想到,憑借康斯坦絲的領導能力,肯定會把格蘭芬多的小獅子們團結在自己周圍,而以鄧布利多對自己學院的學生的偏愛,肯定會把康斯坦絲當成第二個詹姆?波特來對待,就算鄧布利多沒有將康斯坦絲當成心腹,對於鳳凰社的一些內部消息或多或少也會得到一些吧。

  「嗯,是會很好玩呢!」大概知道Voldemort心底在想些什麼的韓穆,為自家愛人的淘氣感到好笑,算了,他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吧。不過,比起當初的橫衝直撞以及暴力蠻橫,現在的Voldemort已經進步很多了,起碼懂得迂迴了。

  「明天的聖誕晚宴,你要參加嗎?」知道自家愛人實際上不喜歡這些虛與委蛇的宴會的Voldemort開口詢問,雖然心底還是期望韓穆能夠陪著自己,不僅僅是因為最近的離別,也因為聖誕節他還是希望和韓穆一起度過的,但是他還是尊重韓穆的選擇的。心底雖然這麼想,我們的魔王殿下卻不自覺地用那雙漂亮魅惑如彼岸花的血色瞳眸盯著韓穆,那緩緩流動的光芒裡帶著幾分柔軟和請求。

  韓穆看到Voldemort的樣子,心底早就軟下來了。他雖然對這些宴會什麼的有些感冒,但是,為了自家愛人,參加又何妨呢!再者,雖然他對聖誕節什麼的並不感興趣,但是他的Voldy好像還是挺在意的呢!


☆、第五十三章

  盧修斯從孤兒院回來之後,就馬不停蹄地向著家裡的魔藥室趕去,他的那個小愛人啊,自己一不在,肯定又鑽進魔藥堆裡了。

  這個學期,因為韓穆和主人的相聚時間減少的緣故,主人也見不得自己和西弗勒斯膩歪在一起,除了孤兒院的事情之外,其他雜七雜八的事物更是多的數不勝數地壓在自己身上,忙得他都沒有時間和西弗勒斯相處了。天知道,好不容易和西弗勒斯訂婚,他竟然不僅吃不到,連看看都成了奢念。

  現在好不容易韓穆回來了,主人心情大好,讓自己回來和西弗勒斯好好聚一聚,他的心情真是這個學期以來最快樂的了。

  打開魔藥室的大門,盧修斯看到西弗勒斯將那頭烏黑如瀑布一般的長髮高高束起,穿著一襲黑色的長袍,清秀的臉龐褪去了稚氣,那樣執著而認真地對待著手中的魔藥。盧修斯承認他被這樣的西弗勒斯給迷住了,認真的男人真是有魅力啊!

  知道自家愛人一旦沉迷在魔藥當中就會忽略周圍的一切,盧修斯上前一把抱住西弗勒斯,一個幻影移形就離開了魔藥室,出現在馬爾福家族的臥室內。

  西弗勒斯原本正興奮地處理著魔藥,結果,突然之間整個人就被納入了一個熟悉的懷抱,再經過一陣暈頭轉向之後就出現在了臥室內。歎息著,看來,今天的實驗是不能進行了。西弗勒斯雖然嘴上歎息著,只是他的唇角卻不自覺地上揚,黑曜石般的瞳眸更是閃閃發光,顯得格外的精神且漂亮!

  這個學期,不僅僅是盧修斯忙碌,他也很忙。

  Voldemort的黑魔法防禦課讓他受益匪淺,西弗勒斯發現除了神奇美妙的魔藥學之外,黑魔法防禦課也令他十分感興趣。其實,很多Voldemort講述的有關黑魔法的課程,在韓穆給他的相關書本當中,都有些相似的描述。只是,韓穆給他的比較是太過深奧的,經過很多人總結後得出的有關力量的最本源的認識。而Voldemort講述的課程則是針對魔法這一力量運行方式而進行的深入淺出的講解。

  因而,在七年級上半學期的這段時間裡,他除了花時間在魔藥學之上外,還要花時間在加深對黑魔法的理解。如果說將時間花在這些上,是讓西弗勒斯心甘情願並快樂的話。那麼,面對總是以詭異的眼光看著他的納西莎?布萊克,則是讓他實在有些吃不消,特別是當納西莎總是時不時地冒出一句:「你和盧修斯到底誰上誰下的時候。」任是誰神經再強韌都會吃不消的吧。還有就是雷古勒斯?布萊克,當初Voldemort說要選一個人去和愛爾柏塔?;伊麗莎白接觸的時候,本來是希望他去的,只是後來大概考慮到自己的不善交際和盧修斯的緣故而選擇了讓其他人去吧。這個時候,西弗勒斯自然是想到了自己的好友雷古勒斯?布萊克了。

  西弗勒斯自然知道布萊克家族因為當初小天狼星布萊克的緣故而使得Voldemort對於整個布萊克家族都看不順眼。可是,在這幾年的學院生涯中,西弗勒斯發現雷古勒斯這個現在布萊克家族的繼承人,是個有擔當,也有天賦的孩子。一開始的時候,雷古勒斯因為他哥哥的緣故而在斯萊特林處處碰壁。說實話,那個時候西弗勒斯也並沒有多麼看重這個學弟,也因為韓穆和Voldemort的緣故而有些疏遠他。

  只是有一次看到他在無人的教室裡辛苦地練習魔法,再看到他在學校圖書館努力的樣子,西弗勒斯覺得當初自己如果沒有遇到韓穆,也不曾遇到和自己相知、相愛的盧修斯,恐怕在斯萊特林也是和雷古勒斯一樣的遭遇吧。不,甚至可能更加糟糕,畢竟,再怎麼說,雷古勒斯也是布萊克家族的繼承人啊!是有著貴族的血統的巫師!而當初的自己不僅僅是個混血,更是個如莽撞的格蘭芬多嘴裡所說的一樣的「鼻涕蟲」!

  因為這份心心相惜,也為了感謝上蒼讓他在人生最灰暗的時候遇到了生命中的貴人,西弗勒斯向雷古勒斯?布萊克伸出了友誼之手。而事實證明,雷古勒斯也的確是一個值得交往的好朋友。西弗勒斯身邊其實缺少同齡的,或者年齡層次相近的朋友。畢竟,盧修斯?馬爾福是他的愛人,而韓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更加像是他的長輩,一個對他關懷備至的長輩。因此,在得到雷古勒斯的友誼的時候,西弗勒斯還是很高興的。

  西弗勒斯成了雷古勒斯的朋友,自然也更加清楚布萊克家族現在的窘狀。而經過盧修斯這幾年調教,對於貴族圈中的這些貓膩,西弗勒斯或多或少都是知道一點的。布萊克家族的長子,有著很好的天賦的繼承人小天狼星?布萊克竟然背叛了從小生養他,教育他的家族,選擇了他心目中的自由,選擇了進入格蘭芬多。他的這個舉動,不僅僅是背叛了他的家族,更是背叛了他們家族背後依靠的食死徒這棵大樹。而布萊克家族呢,雖然將小天狼星布萊克驅逐出了家族,另外立了雷古勒斯?布萊克成為布萊克家族的新繼承人,可是,這裡面是否有著這樣的意圖:一旦食死徒和鳳凰社的對決中,如果食死徒是失敗的一方的話,靠著小天狼星布萊克,布萊克家族還會立足於巫師界。對於布萊克家族的這種心思,也難怪會讓Voldemort不喜,而且也讓巫師界的各大貴族不屑,這種行為擺明了就是牆頭草,兩邊倒!

  西弗勒斯明白這點,卻也承認雷古勒斯這個朋友,所以,他打算拉他一把,只不過,機會只有一次,再多就不會有了,畢竟,他不能為了一個朋友,而枉顧盧修斯、韓穆和Voldemort對自己的疼寵,肆意揮霍著他們所賦予自己的權利。

  而愛爾柏塔?伊麗莎白就是西弗勒斯提供給雷古勒斯的條件。西弗勒斯知道Voldemort其實一直都存著和麻瓜界建立聯繫的念頭,而這一次愛爾柏塔?伊麗莎白身為英國皇室的公主,她竟然對Voldemort崇敬有加,再加上鄧布利多代表的鳳凰社決定想不到一向仇視麻瓜的食死徒竟然要和麻瓜界聯手,可以說,這是個利益豐厚,成功率又極高的任務。

  而雷古勒斯也沒有辜負自己的信任,他和愛爾柏塔?伊麗莎白相處的很好,而他們食死徒和英國皇室的聯繫在這段時間裡也是初具雛形了!按照Voldemort這幾天傳達的意思看來,恐怕在這段聖誕節假期的時間段裡,他就會和英國皇室的女皇正式接洽,商討雙方的合作事宜。這裡面雷古勒斯到底付出了些什麼,西弗勒斯不知道,也不打算去知道,畢竟這是為了成功所必須付出的代價。最近,聽聞雷古勒斯?布萊克和愛爾柏塔?伊麗莎白戀愛的消息。這裡面的消息無論是真是假,恐怕最後為了鞏固食死徒和英國皇室的聯繫,他們兩人之間的聯姻卻是勢在必行的!

  「西弗勒斯?斯內普!你竟然敢給我走神!」盧修斯望著眼前有些怔怔的西弗勒斯,心底止不住地開始冒泡泡。他的小愛人啊,怎麼可以在他面前,還想著其他亂七八糟的事情呢!

  意識到自己錯誤的西弗勒斯趕忙露出一抹笑容來,黑曜石般的雙眸更是閃亮閃亮地,脫去了少年稚氣的嗓音顯得清脆而又平添了幾分性感:「盧修斯,我好想你!」這招叫做先下手為強,反正把盧修斯惹急了的結果,就是自己多說一些好話,那還不如一開始就說清楚的為好,畢竟,盧修斯那冒著酸意的冷臉看多了還是挺傷眼睛的!

  「西弗,我也想你了!」盧修斯將自己的鉑金色頭顱埋在西弗勒斯的脖頸處,撒嬌似地蹭了蹭,「主人,真是的,給了我這麼多工作,害得我都沒有時間好好看看你了!你看看,我一沒在你身邊,你就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了。都瘦了,身上都沒幾兩肉了。我抱著你,都覺得咯得慌了!這段時間,你要好好補補,我已經吩咐多比了,你可不許拒絕。」

  「好好,我吃就是了,都這麼大的人了,還撒嬌。」雖然,口裡這麼說,不過語氣卻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歡愉和包容,這段時間裡要說還有什麼變化的話,大概就是他和盧修斯之間相處的模式有了些轉變。

  以前,盧修斯總是把自己當做孩子,而自己雖然明白盧修斯是自己的愛人,卻也不自覺地將他當做和韓穆差不多的存在,在對戀人的喜歡、愛慕之外,更多的是對一個疼自己的人的敬重。而自從他們訂婚之後,雖然,盧修斯沒有明說,但從他不再寵溺地摸摸自己的頭,反而偶爾會撒嬌地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可以看出,他也意識到了他們之間相處模式的問題,他們都在一點一點地改變,而這種改變。說句實話,他西弗勒斯很滿意,他覺得自己不再是被小心翼翼地護在羽翼之下的孩子,而是和他並肩而立的愛人。他也可以寵著這個有著一頭華麗的鉑金色長髮的愛人,也可以給這個優雅的、強大的愛人提供依靠的港灣,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盧修斯知道西弗勒斯現在的表情肯定是幸福的、寵溺的,那雙如子夜般漂亮的瞳眸裡肯定是流光溢彩,而那張漂亮的薄唇肯定是彎出了一道優美的弧線。他就知道,適當的示弱是有好處的。

  想起訂婚之後,他幾次去霍格沃茨找自己的愛人,卻發現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有點奇怪。畢竟,訂婚之後,西弗勒斯還總是像個被自己照看的孩子一樣接受自己的疼寵,好像有點不恰當了。無奈之下,他前去向自己的好友韓穆詢問。盧修斯現在還記得韓穆當時的表情,明明是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卻讓他有種被人放在顯微鏡下觀察的感覺。然後,韓穆優雅地突出了一句噎了他半天的一句話:「在床上,你是出於上位的吧!」

  反應了半天,才意識到韓穆是認真的盧修斯不知道為什麼竟然紅了臉龐,現在想起韓穆當時肆無忌憚的笑聲,盧修斯都有種想將他大卸八塊的衝動。可是,論實力,自己不是他的對手,論背景,他可是主人的人,論關係,他們又是知己好友。這筆賬也只能一拖再拖,看上去永遠也沒有辦法要回來的樣子。

  「盧修斯,西弗勒斯骨子裡是個極度高傲、要強的人呢!他不再是被你捧在手心裡的孩子了,而是和你盧修斯?馬爾福訂婚的成年人了!想想吧,如果西弗勒斯已經是個大人了,你還是按照以前照顧孩子的方法去對待他,這是對的嗎?」

  盧修斯雖然不想承認,但是韓穆的這句話確實點醒了他。他一直以來都太過強勢了,強勢地向西弗勒斯灌輸自己的愛戀,強勢地保護著西弗勒斯,而這樣的強勢對於兩個相愛的人而言,有時候便是個致命傷。

  再想想那句「西弗勒斯骨子裡是個極度高傲、要強的人呢!」,盧修斯不得不承認,韓穆是對的。他的小西弗啊,哦,不,是西弗,是個極度驕傲的人。而這樣驕傲的人,已經不再適合被自己小心翼翼地納入羽翼之下了。

  在那次談話結束之後,盧修斯開始一點一點地轉變他和西弗勒斯之間的相處模式,他學會向西弗勒斯傾吐自己在工作上的煩惱,學會向他撒嬌,甚至在床上也不再一味地認為自己該處於上位。

  而這樣的轉變,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盧修斯還記得,當自己向西弗勒斯說出自己的工作上的不順的時候,西弗勒斯那雙閃閃發亮的瞳眸是那般的漂亮,而聰慧的他雖然不喜歡處理這些關係複雜的事情,但是對於這些人情世故卻又有著出於意料的敏感度,總是會在自己想不到的地方,給自己提供意見。而當自己開始試著向他撒嬌的時候,他一開始會冷著一張清秀的臉龐,有些手足無措地拍拍自己的腦袋,隨著熟練度的增加,他會駕輕就熟地摟過自己,讓自己將頭顱枕在他的耳側,盧修斯很享受那樣的靜靜的被寵溺的感覺。而當自己羞澀地敞開自己的身體的時候,他還記得自家愛人羞澀的,卻又興奮的樣子,最直接的後果就是,第二天,他盧修斯?馬爾福曠工了!他都不知道該不該為自己先前的孟浪而後悔,就是因為自己先前對盧修斯太不知節制了,所以面對自己的求饒,西弗勒斯反而一副更加興奮的樣子!

  雖然,那天的代價是慘烈的。但是,隨後,他們之間的相處卻是越來越如魚得水了。


☆、第五十四章

  「西弗,最近在學校有遇到什麼麻煩嗎?」盧修斯收起臉上撒嬌的表情,恢復成一派翩翩濁世佳公子的模樣。想到霍格沃茨中那五個討厭的格蘭芬多,擔心他們給西弗勒斯惹麻煩,便開口詢問。

  「不用太擔心,盧修斯。你認為有什麼人能夠欺負得到我嗎?」西弗勒斯想想也便明白了自家愛人肯定是擔心格蘭芬多那幾隻莽撞的獅子,會不分輕重地衝撞到自己。不過,想到他總是愛亂緊張的性子,西弗勒斯不由自主地想著,就讓他緊張緊張好了。西弗勒斯知道自己越是說沒什麼,自家愛人肯定越會亂想的。

  果然!

  「這可難說,格蘭芬多那幾隻沒有大腦的獅子,可不會分辨自己的實力,只會莽撞的橫衝直撞。特別是那個有著翠綠色眼睛的莉莉?伊萬斯,西弗,你總是對他心軟。你真是太不讓我放心了!我恨不得你時時刻刻都呆在我身邊!」盧修斯自然是知道自己其實說的有些過分了,畢竟,這幾年他對於鄧布利多給予厚望的詹姆?波特等人還是有所瞭解的,知道他們既然能夠得到鄧布利多的賞識,那肯定也有其過人之處。只是,對於這群三番兩次到處挑釁的傢伙,他實在是沒有好感。特別是對莉莉?伊萬斯這個女人!好吧,盧修斯承認,就算知道西弗勒斯現在對莉莉?伊萬斯沒有感覺了,他還是會嫉妒!他知道這種感覺是不對的,可是,又不知道怎麼去排解,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向西弗勒斯訴說著心底的這份憋屈!

  西弗勒斯聽著盧修斯的話語,感覺到了他心底的不爽。知道自己不能把他惹急了。再怎麼樣,他也只不過是太愛自己了!

  「盧修斯,還記得開學的時候,我對詹姆?波特他們下的藥嗎?」

  盧修斯看著西弗勒斯,點頭示意自己記得。

  「他們因為在公共場合肆意打架鬥毆,嚴重影響了霍格沃茨在學生家長中的信譽,而被格蘭芬多的院長罰了整整一整個學期的禁閉。又因為他們在禁閉期間偷偷溜出來,被費爾奇發現了,米勒娃?麥格院長一氣之下就將他們全權交給費爾奇處理。你也知道這學生要是落到費爾奇手裡多半是沒有什麼好下場的。這不,聖誕節這麼喜慶的日子,他們好像還沒有辦法放假回去,還被費爾奇留在學校呢。」其實,西弗勒斯自己也沒有料到當初的那一把藥,竟然會給詹姆?波特他們帶來整整一個學期的厄運,這叫做什麼,難道是惡人自有惡人磨?好像也不大對,畢竟,在廣大巫師界的人看來,活潑開朗,培育出了偉大的白巫師的格蘭芬多學院的學生可是正義的啊!

  「鄧布利多他不管嗎?」對於詹姆?波特的寵愛,盧修斯還是有所瞭解的。當初,自己還沒有畢業的時候,本想將欺負西弗勒斯的詹姆?波特好好整一頓,讓他不敢再囂張。那個時候,鄧布利多可是以校長的身份找自己喝了一杯下午茶啊!

  「你以為他現在還有時間去管學校裡的學生嗎?鄧布利多再怎麼寵愛詹姆?波特,不,或者說,鄧布利多再怎麼看重波特家族帶來的利益,在現在這種局勢明顯朝我們食死徒這一邊偏的時候,他哪還有這麼多的精力去處理詹姆?波特他們帶來的混亂。」西弗勒斯想著這一陣子在學校裡,基本上就沒怎麼看到鄧布利多這個校長的影子,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主意。

  「最近,有消息說有看到他出入紐蒙迦德,那裡可是關著他親自打敗的上任魔王蓋勒特?格林德沃。」被西弗勒斯這麼一說,也覺得事情有些不對的盧修斯,不自覺地瞇起淺灰色的雙眸。這裡面的異動要跟主人說一說才是!

  「有這種事情,他要幹什麼?」西弗勒斯聽著這個消息,覺得哪裡有什麼不對,卻又說不上來!

  「明天就是主人要舉辦的聖誕晚宴,我們明天下午去跟主人說一下這件事情。」越想越不對的盧修斯最後決定道。

  「話說回來,那個莉莉?伊萬斯呢,她沒有找你嗎?」猛然間想到話題越來越偏的盧修斯,一下子將話題撤回原點。

  「盧修斯。我有點累了,想休息了。」西弗勒斯覺得自家愛人真是越來越不好忽悠了,明明都已經被他扯到不知道哪裡去了,卻又能拐回原點。

  「是嗎?西弗既然累了,那就好好休息吧。」盧修斯看著西弗勒斯那副做賊心虛的模樣,越發肯定這裡面肯定有鬼。不過,既然他不想說,他也就不逼他了。明天的晚宴,西弗勒斯的那個好友布萊克家族的繼承人雷古勒斯?布萊克肯定會來,到時候問他就是了!

  西弗勒斯看著盧修斯一副你去休息的樣子,覺得天快下紅雨了。這是怎麼回事!他原本以為以盧修斯的脾氣肯定會追問的。結果,他現在這不聞不問的樣子,反而,讓他更加的不安了!躺在床上閉眼瞇了一下,察覺到身邊的人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算了,早死早超生!

  「莉莉她來向我告白了!」說完這句話,西弗勒斯盯著盧修斯的表情,黑曜石般的雙眸裡盛滿了小心翼翼。平常莉莉有什麼和自己稍微親密點的行為,盧修斯就一副吃醋吃到飽,想殺人的表情。這回莉莉竟然跑來向自己告白,不知道盧修斯會不會一氣之下,跑去將莉莉大卸八塊了。

  西弗勒斯想起那天,他剛從圖書館出來,準備回斯萊特林的寢室,結果卻被莉莉堵個正著。畢竟是自己的青梅竹馬,在這麼人來人往的地方,他也不想給她難堪,就答應了她到一個安靜的角落聊聊。卻不想聽到了莉莉的告白:「西弗,我喜歡你!」

  那個時候自己的表情是怎麼樣的呢?好像是什麼表情都沒有吧!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莉莉?伊萬斯會喜歡上自己。記憶中的莉莉雖然一直都是如天使一般到處散播著自己的善良,卻一直都小心地收起自己心底的那片天空,輕易不讓他人進入的。結果,現在,他卻聽到了他說喜歡自己。西弗勒斯不由地想起訂婚的時候,小天狼星布萊克的告白,不覺地苦笑了一下,他今年怎麼桃花這麼旺呢!問題是,開的還都是爛桃花!

  可是,西弗勒斯看著莉莉?伊萬斯那雙翠綠色的杏仁狀瞳眸裡的光芒。他不得不承認,和往昔她眸裡那虛假的善意不同,今日的莉莉?伊萬斯是真誠的,甚至連嘴角帶著苦澀的笑意都是真實的。

  「伊萬斯小姐,我已經和盧修斯訂婚了!」如果莉莉真的喜歡自己,那麼,他就不會給她任何的希望,她也永遠只能是伊萬斯小姐了!

  「我知道,一開始我還自欺欺人,覺得你小時候明明是喜歡我的,又怎麼可能會和其他人訂婚呢,而且還是一個男人!我騙自己說,你一定是被強迫的。可是,那天晚上,看到你和他一起從樓梯上走下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喜歡他的。不,甚至可以說,你是愛他的。對嗎?」莉莉?伊萬斯秀美的臉龐上斂起了笑意,翠綠色的眸裡有淡淡的哀傷在流淌。

  「是的,我愛他。」

  「我就知道!」莉莉?伊萬斯揚起臉,「西弗,你告訴我,你喜歡過我嗎?我能感覺的到的,小的時候,你是喜歡過我的,對嗎?」

  西弗勒斯看著莉莉?伊萬斯眼底的淡淡期冀,他發現自己無法對這樣子的她說「不」,西弗勒斯歎息著點了點頭,那份少年時候的朦朧的喜歡,現在的他都已經記不清楚是什麼感覺了。只是,當時的他確確實實是曾經喜歡過那個有著天使般笑容的,向自己伸出了友誼之手的莉莉?伊萬斯。

  「我很高興,真的。你能夠承認。」莉莉?伊萬斯抹去滑下眼眶的淚水,「是我自己錯過了你,當初,我被格蘭芬多的熱鬧、繁華所吸引。自私的我一直以為你的好只有我一個人會發現,所以,即使看到你被詹姆?波特欺負,我也只是事後對你表示關懷。可是,你的好,還是被盧修斯?馬爾福給發現了。是我不夠好,是我配不上你,是我太自私了,我才會錯過了你。我知道那個馬爾福少爺很疼你,你現在吃得好,穿得好,還可以自由地去專研你喜歡的魔藥,而且,你現在的臉上雖然依舊沒什麼表情,但是我還是可以感覺的到你是幸福的。西弗,我為你感到高興,真的。雖然,我很自私,但是,我還是替你感到高興。你相信我嗎?」

  西弗勒斯對眼前這個流淚的女孩,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她天使外衣下的真實:「我信你,莉莉!」

  「真好,你還能叫我莉莉。不過,今後恐怕就聽不到了吧!你知道的,我現在是詹姆?波特的女朋友。我們現在的立場是對立的。恐怕就算我今天沒有跟你說明白我的這番心意,你也會和我保持距離,甚至不會再把我當做朋友了,是嗎?」莉莉將臉上的淚水抹盡,笑得一臉燦爛地說道,「你不用回答,我知道答案的。」

  西弗勒斯看著眼前再次帶上面具的女孩,只能無聲地歎息。

  「西弗,你要幸福。我也會幸福的,詹姆?波特他愛我,我知道,他瘋狂的愛我。他會疼我的。我肯定會比你更幸福的!」莉莉?伊萬斯說完這句話後就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西弗勒斯只是怔怔地看著那個女孩越走越遠的身影。在心底默念:希望你幸福!

  「我早就知道她喜歡你,不過,你是我的,我可不會把你讓給她,說,西弗,說你喜歡我,說你愛我。」盧修斯察覺到自家愛人的走神,伸手攬過他,在他耳邊低喃。盧修斯知道西弗勒斯既然這樣子對自己說了,那麼,他肯定是回絕了的。不過,即使知道自家愛人回絕了,他還是不爽,西弗這塊美玉怎麼就有這麼多人垂涎呢,轉念想到那個布萊克家族的小天狼星,心底就是止不住地冒酸泡泡!瞧,他一不注意,就有這麼多人盯上了西弗勒斯。看來,他要把他看緊一點才行!

  「好好好,我的盧修斯,我是屬於你的。我愛你,我,西弗勒斯?斯內普愛盧修斯?馬爾福!」面對撒嬌的盧修斯,西弗勒斯只覺的心底一片柔軟,這段時間以來,盧修斯所作出的讓步,他自然是看得清清楚楚,他看著盧修斯小心翼翼地維護著他們的這段感情,他看著他撒嬌時那淺灰色眸底淡淡的期盼和赧然,他看著他在自己身下那婉轉嫵媚的樣子……

  從他們這段感情開始的時候,西弗勒斯就是出於被動狀態的,盧修斯總是那樣積極的張揚著對自己的喜愛,就算後來,西弗勒斯會開口說喜歡,說愛,盧修斯的心底還是有著深切的不安,也許這份不安和媚娃系統與身俱來的那種強烈的獨佔欲和瘋狂的嫉妒有著聯繫,也許是因為在這段感情中,西弗勒斯一直的表現都太過冷靜了。

  西弗勒斯愛憐地看著盧修斯精緻的臉龐,看進那雙滿是愛意的淺灰色眸底那份淡淡的不安,他也該主動一點,為了盧修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這段感情!

  「盧修斯,你知道嗎?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我就在想,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樣子精緻華麗又驕傲的像個孔雀的人呢?」西弗勒斯將自己埋進盧修斯的懷中,黑曜石般的瞳眸因為回憶而帶上了幾分迷濛的水霧。察覺到身邊的人似乎要說些什麼,西弗勒斯用手輕輕地揉捏著對方柔順的鉑金色髮絲,傳遞出希望對方安靜地聽自己說話的信息。

  「後來,雖然知道你是因為穆的關係而對我多加照顧,卻還是很感謝你的貼心,因為你,我在斯萊特林的日子好過了很多。那時候,對你,有朋友的信任,也有對學長的尊敬。」似乎回憶起那段還不是戀人的日子,西弗勒斯原本總是帶著幾分冷意的清脆嗓音意外地多了幾分柔軟。

  「穆幫我提純了血統,張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你媚娃覺醒的樣子,很漂亮,真的,很漂亮。當時,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覺得這樣子精緻嫵媚的人怎麼會存在呢!當我還沒回過神的時候,你就吻上來了。說實話,那個時候,我真的是驚呆了,還覺得很氣憤,不過,事後想想,我卻是不討厭的,不討厭你身上的氣息,也不討厭你的吻。後來,穆找我談話,讓我試著接受你,因為他覺得你會給我心底最期待的愛。我信任穆,所以,我試著去接受你,對於你的時不時的親密行為,我也由一開始的排斥,到後來的習慣,甚至是喜歡!」西弗勒斯難得說這麼一長段的話,微微停頓之後,接著道,「穆離開的六年裡,你對我的好,我都看在眼裡,人非草木孰能無情,我承認,一開始對你的心動、喜歡,是源於感動,甚至是因為從小到大一直渴望一份全心全意的愛的我,面對你放在我面前的如此巨大的誘惑,無法拒絕!盧修斯,我對你的感情,一開始真的沒有你對我一般的濃烈,但是,你要相信,在這六年時光裡,我對你的愛,卻是如千萬條小河慢慢匯聚成大海一般,一日比一日廣闊,一日比一日深。盧修斯,你很優秀,你有才華,有顯赫的家世,有精緻的容貌……這一切都使得你不自覺地成為人群中矚目的焦點,你面對其他事情的時候,總是這麼自信張揚。但你,對我,對我們的這份感情,卻從來都缺乏安全感!我知道,這裡面也有我的錯,是我沒跟你說清楚,現在,我把我心底的想法都告訴你了。盧修斯,我是愛你的,這份愛情是這六年的時光慢慢打磨而成的,是堅定的。你信我嗎,或者說,你信你自己嗎,你信任我們的這段感情嗎?」

  盧修斯從來沒有想過這個一直都有些淡漠的愛人會這樣解剖自己的心路歷程,他一直知道西弗勒斯是愛自己的,只是,總歸是有些擔心,有些害怕的,現在,聽到懷中的愛人這樣子的告白,盧修斯覺得今年聖誕節最好的禮物莫過如是了!他的小傢伙啊,終於真真正正地長大,終於學會了回應自己的愛戀,終於徹徹底底地屬於自己了!

  「我信!西弗,我信!」低頭吻住這個讓自己心頭一片柔軟的愛人!傳遞心頭的激動以及那無處宣洩的愛意!

  風悄悄吹起,這又是一個春意盎然的夜晚!這一對解開了心結的有情人,今後的道路會越來越順暢的!不過今晚到底誰上誰下這個問題,還是留給大家盡情地想像吧!


☆、第五十五章

  黑魔王莊園書房內

  「盧修斯,你是說鄧布利多最近出入紐蒙迦德,是打算和前任黑魔王蓋勒特?格林德沃取得聯繫,或者說,他是打算利用蓋勒特?格林德沃的聖徒力量,來對付我們?」Voldemort半瞇著血色的雙眸,修長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紅木桌面,整個人顯得有點懶散,可是,仔細看去,卻會發現他整個人其實是出於蓄勢待發的狀態。

  「當初,蓋勒特?格林德沃作為一代黑魔王,集結在身邊的力量不可謂不大,整個歐洲的巫師界都為之震動的。而鄧布利多成立的鳳凰社,說句不好聽的,連聖徒的十分之一的能耐都沒有。可是,最後,卻是鄧布利多一方獲勝了。而蓋勒特?格林德沃也被關進了紐蒙迦德。這裡面的貓膩,聰明人都知道個大概。」盧修斯看著主人慵懶的模樣,不知道為什麼就想到了收斂起爪牙,正在休憩的獅子王。

  「當初蓋勒特?格林德沃的聖徒和鄧布利多的鳳凰社似乎沒有什麼大規模的爭鬥。最後的決戰也只是說鄧布利多打敗了蓋勒特?格林德沃,但是,按照當初的實力對照看,其實應該是格林德沃處於優勢才對,可是,最後的結果卻讓眾人大跌眼鏡。竟然是格林德沃輸了,且被關進了他親手打造的被譽為無法逃脫的紐蒙迦德。」盧修斯停頓了一下,整理一下思路,接著說道,「這幾年,格林德沃集結的聖徒的力量卻是沒有消散的,他們一直在試圖營救格林德沃。雖然,紐蒙迦德被眾人成為是最牢固的監獄,但是有這麼多人的營救,這麼多年以來,卻始終沒有將他就出去,這裡面肯定有什麼貓膩。再結合,鄧布利多曾經是格林德沃情人的消息。我大膽地猜測,當初,格林德沃是自己故意敗給鄧布利多的,也是自己願意關進紐蒙迦德,更是自己面對屬下的營救而主動放棄了離開的機會。如果我的猜測是正確的話,這位前任黑魔王對鄧布利多可謂是用情至深啊!」

  Voldemort想著盧修斯的猜測,雖然覺得格林德沃身為一代魔王,卻這樣為情所困顯得有幾分不可思議,可是,轉念一想,讓自己為了韓穆做這些,他恐怕也是願意的吧,雖說這樣有些兒女情長,可是讓自己在事業和韓穆這兩者當中選一個的話,他肯定會選擇韓穆的。

  這樣一想的Voldemort,便也有些承認盧修斯假設的真實性了。在假設成立的情況下,再結合鄧布利多這段時間造反紐蒙迦德的消息,Voldemort在心底想到一個驚人的可能性:鄧布利多那隻老狐狸不會是要借助格林德沃殘餘的聖徒力量,來對付自己吧!

  Voldemort在腦子中細細推敲這個猜測的可能性,鄧布利多一直以來所依仗的也不過就是他自己本身的威望,鳳凰社在巫師界的民心所向,或者說是佔據了輿論有利的一面,再者,則是鄧布利多是霍格沃茨的校長,可以說是掌握了大半個霍格沃茨,也就掌握了大半的巫師界的未來!這幾年來霍格沃茨內部四個學院之間的分歧越來越大,特別是斯萊特林更是在鄧布利多的誤導之下,漸漸成為了其他三個學院孤立的對象。

  這些屬於鄧布利多一方的優勢,看上去似乎很了不起,但是,那也只是針對和平年代的政黨爭奪而言,而不是對眼下食死徒和鳳凰社之間的關係一觸即發,戰爭隨時可能爆發的境況而言的。兩軍對戰,雖然也講究民心之所向,可是,有時候,武力值卻是佔了大頭的。再說,這民心的問題,他們食死徒最近也在逐漸改善,巫師界的巫師們也大都看到了一些食死徒轉變的跡象,他們不再殘暴不仁,不再動不動就殺戮,也不再是一副要將麻瓜和混血消滅個乾淨的樣子。雖然這些變化是緩慢的,但是,這畢竟是往好的方向發展了,不是嗎?

  而且,如果孤兒院的事情發展順利的話,當他公之於眾的時候,就將給食死徒殘暴不仁的流言以重大的打擊,一個好心收留孤苦無依的孤兒,提供給這些孤兒良好的吃穿住行,並讓他們接受良好教育的組織,又怎麼會是殘暴不仁的呢!

  鄧布利多雖然不知道自己創辦孤兒院的事情,恐怕也是忌憚韓穆背後的蘭迪酒吧和金日所代表的翻到巷的勢力,再加上清楚自己現在成為霍格沃茨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又在這個學期開學的第一天就引得眾多學生的崇拜,並使得斯萊特林學院破天荒地多了許多學生,以及在隨後的教學過程中,使得很多拉文克勞的孩子對自己崇拜有加……鄧布利多恐怕是會擔心自己會一步一步將他這麼多年以來拉攏到他身邊的學生們又搶過去的吧!

  這諸多的擔心、害怕會讓他做出向自己曾經的情人求助的行為似乎也是合理的呢。

  嘛,算了,就算鄧布利多獲得了前任魔王蓋勒特?格林德沃殘餘的聖徒力量的支持,他又有什麼好怕的呢!相反,這樣以來,遊戲才會更加有趣呢!如果鄧布利多真的這麼做了,就算在一開始兩軍對戰的時候,兵力、戰鬥力什麼的大家可能會持平,但是,當他將這個消息公諸於眾的時候,他倒要看看,輿論的導向,民心之類的會不會還是傾向他這個借助前任黑魔王力量的偉大的白巫師!

  「Voldy,你們現在的還都只是猜測而已!」 韓穆在一邊看著陷入沉思的愛人,還是要適當地提醒一下才行,可不能讓他就這樣猜測下去!

  Voldemort看著韓穆墨色眸中流轉的淡淡光華,也意識到自己在還沒有調查清楚之前,就這樣子一味地假設是不對的,轉頭對盧修斯吩咐道:「你負責去紐蒙迦德探查一下,鄧布利多去那裡到底是幹些什麼,並且密切關注一下那些聖徒的動向。」

  盧修斯只能苦笑著接下任務,他的忙碌的生活啊,什麼時候可以結束。好不容易,自家的愛人向自己告白了,他還沒怎麼好好享受呢,就又要馬不停蹄地開始工作了,原本以為,孤兒院那邊的事情已經基本上上了軌道,自己就可以好好陪陪西弗勒斯了的。

  西弗勒斯看著盧修斯嘴角的苦笑,大概也清楚他的意思,只是,自己的愛人對於Voldemort這個主人的命令卻是不會去違背的。哎,西弗勒斯黑曜石般的雙眸向一旁的韓穆投去救援的請求,難得的聖誕假期,他並不希望盧修斯會不開心呢!

  韓穆好笑地看著西弗勒斯子夜般漂亮的雙眸裡透出的哀求,算了,就幫他一回吧。盧修斯這段時間是忙了一點:「Voldy,紐蒙迦德的事情,我讓木多多關注一下吧。木的蘭迪酒吧畢竟是掌管情報的,對於探查相關的情報什麼的會更加順利的。而且,德國那邊,馬爾福家族的勢力,也有些鞭長莫及了!」

  Voldemort自然看到了三人的互動,不過,對於自家愛人的開口求情,他自然是應允的,再加上藍瑟?木的情報能力,他也是很相信的!

  「那就麻煩木了,好了,盧修斯,西弗,你們也下去為晚上的晚宴準備準備吧!」

  Voldemort看著他們離開書房,將整個身子都依偎進身後的紅木雕花椅中,血色的眸誘惑地看著韓穆,修長有力的右手微微抬起,向韓穆示意,讓他過來。

  韓穆看著Voldemort那無聲的誘惑,好笑地起身向他走去,依偎進他的懷裡,清潤的嗓音在Voldemort耳邊響起:「Voldy,你還好吧!是不是身體又不舒服了!我說讓你在床上好好休息,你又不聽,偏要來書房處理公務!」

  Voldemort覺得自己的臉皮在韓穆時不時的腹黑的情況下,已經夠厚了。可是,當他清潤的嗓音在耳際響起的時候,聽到他的話語的內容的時候,他的耳際還是不自覺地感到一陣發熱,該死的,肯定紅了!他說的好聽,什麼在床上好好休息,也不想想是誰害的,雖然,雖然,自己也因為這段時間的分離而有些忘形了!哦,該死的,忘掉,忘掉!他怎麼可能會做出這麼羞死人的事情!

  「穆,你覺得鄧布利多會不會做出動用格林德沃的聖徒的力量來對付我們的離譜決定呢?」

  「Voldy,你自己心中不是有答案了嗎?Voldy,你轉移話題的功力真是越來越差了,你直接承認你害羞了,我就不會為難你了啊!」

  「穆,你……」他,怎麼可能會害羞!Voldemort看著韓穆似笑非笑的樣子,覺得自己的回答是否定的話,似乎會有什麼自己不可預測的事情發生。可是,讓自己承認害羞,天,殺了他還比較快,他堂堂黑魔王怎麼可能會有害羞這麼丟人的情緒!怒從膽邊生,我們的魔王大人乾脆硬著脾氣說道:「我怎麼可能害羞!」

  「哦,是嗎,原來我的Voldy不會害羞的啊,我竟然都不知道呢!」韓穆墨色的眸裡隱隱有紅光流動,顯得危險而又誘惑!他的好Voldemort啊,在他面前還這麼愛面子,他可是他坦誠相見的愛人啊,連害羞這麼簡單的情緒都不願意向自己承認!看來,是他這幾年裡,對他太過寵溺了,什麼事情都依著他,他才會這麼地恃寵而驕!嗯!看來要好好地讓他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什麼呢!轉眼想到今晚還有個聖誕晚宴,那處罰什麼的還是再緩緩吧,看他晚上怎麼收拾他!

  Voldemort不知道為什麼覺得有股危險感,可是,想到韓穆平時對自己可謂是相當寵溺了,這種危險感大概也只是自己多慮了!可憐的魔王大人啊,你真的是被寵過頭了,現在韓穆同學真的生氣了,你就自求多福吧!

  「穆,盧修斯和西弗勒斯之間似乎感覺更融洽了呢!」Voldemort雖然覺得韓穆應該不會對自己怎麼樣,但是還是聰明地迴避了韓穆的話語,將話題導向韓穆所關心的盧修斯和西弗勒斯。

  韓穆既然已經決定了將處罰延後,對於Voldemort的轉移話題,也就配合了,更何況話題的中心還是自己關心的人:「嗯,看來西弗那個小傢伙也長大了。」

  「怎麼說,他們之間的轉變跟西弗有關?」Voldemort看到韓穆配合自己轉移話題,認為危機已經過去了,高興地接著話茬。

  「不,跟盧修斯有關。盧修斯曾經向我請教過,要怎麼處理他們之間因為訂婚而產生的微妙的感情變化。」韓穆想到那個時候盧修斯那張尷尬又下定決心的臉,就覺得剛才因為Voldemort而生氣的不悅有些消散了。

  「你跟他說了什麼?」Voldemort也有些好奇什麼話竟然會讓訂婚後,明顯因為角色的轉變而氣氛有些奇怪的兩人便成現在這樣如膠似漆的樣子。

  「我只是提醒他西弗已經是個大人了而已!」

  「大人?!」

  「嗯,盧修斯一直都把西弗當做孩子,這對於戀人而言,就不是一件恰當的事情了。畢竟,感情什麼的都是雙方面的,盧修斯一直都單方面的強烈地宣告著自己對西弗的愛戀,而西弗則是太被動了。這樣子可不好。最近,盧修斯漸漸把西弗當做大人對待了,這樣平等的對待,西弗大概也感覺到了。我猜最近,西弗肯定也跟盧修斯坦白了自己的心思,要不然,以盧修斯那強烈的嫉妒心恐怕是不會消停的。」

  「感情是雙方面的事情?!」Voldemort慢慢重複著這句話,感覺有什麼似要破繭而出。模模糊糊地感覺到,自己和韓穆之間的感情,似乎也存在著一些問題。但是,這些問題,和西弗勒斯和韓穆之間的有相似卻又有很大的不同!

  自己和韓穆之間,從最初的第一眼開始便認定了對方,知道對方是屬於自己的,那種感情來的太過強烈,也太過突然了!再之後,因為記憶交互的緣故,他們又一下子跳過熱戀進入了那種老夫老妻式的相濡以沫,他們之間的相處便是這樣的平淡、幸福。可是,這並不代表他們之間就沒有問題!

  是的,他們之間還是有問題的,就像韓穆所說的,盧修斯和西弗勒斯之間,盧修斯一直太主動,而西弗勒斯一直都太被動。他和韓穆之間,也存在這個問題,自己一直都因為面子的問題而處於被動狀態,因為在意自己黑魔王的身份,因為在意自己在食死徒之間的威信,他一直都是被動地接受著韓穆的關心,一直都被動地接受著來自於韓穆的毫無保留的愛。雖然,自己也是愛韓穆的,但是,卻都沒有為他做什麼,從他們初次見面開始,一直都是韓穆在幫他,幫自己修復受損的靈魂,幫自己聯繫上那隱藏的四大家族,從而增強自己這一方的實力,讓金木水火土幫忙,雖然,明面上,金木水火土並沒有做什麼,但是,只要讓世人知道他們是站在韓穆身後的,那麼,也便是站在他Voldemort身後的。

  自己似乎一直都享受著韓穆無聲無息地幫助,雖然說,愛人之間本沒有什麼幫不幫的,可是,當自己每一次回首的時候,就看到他在一旁,感受到他週身那溫潤的氣息,告訴自己,他一直一直都在自己身邊。

  可是,自己一直都是這樣索求著,卻沒有付出些什麼呢!這樣,真的好嗎?剛才感覺到的穆的怒意,也是因為自己竟然連最基本的情緒都對他隱瞞的緣故吧。嘛,今天晚宴結束之後,自己好好地和穆談一談吧!

  這兩個人啊,一個因為對方的對於情緒的隱瞞而決定晚上要好好教訓一下對方,一個又因為察覺到自己這麼久以來的被動而決定敞開自己的心扉。這算不算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呢,反正,今晚,注定是個令人期待的聖誕夜呢!

  看在我這麼勤快的份上,給我留評吧!


☆、第五十六章

  今年在黑魔王莊園舉辦的聖誕晚宴,承襲了其一向的奢華、精緻、高貴的風格,觥籌交錯間,大家為這一年的成就凱歌以歡。大家都帶著貴族式的笑嫣周旋在人群之中,為了更加長遠的利益。

  不過,今晚的這個宴會,要說有什麼新鮮的話題,大家肯定會有志一同地指向布萊克家族!

  首先,布萊克家族因為其長子小天狼星布萊克的緣故這幾年在貴族圈裡可謂是處境慘淡,但是,最近因為其新任繼承人雷古勒斯?布萊克和馬爾福家族繼承人的伴侶西弗勒斯交好的緣故,不僅搭上了馬爾福家族這條船,還受到了魔王大人的青睞,畢竟聽說西弗勒斯很是受魔王的伴侶韓穆殿下的寵愛。魔王大人愛屋及烏對於馬爾福家族,和西弗勒斯,乃至現在的雷古勒斯?布萊克都很是寵愛。真可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啊。當然,這些都是那些沒能摸到貴族圈核心層次的人的臆測,但是無可否認的是,今晚宴會的焦點卻真的是布萊克家族。

  不過,不是因為布萊克家族的雷古勒斯?布萊克,反而是他的姐姐納西莎?布萊克!

  雷古勒斯?布萊克一早就知道今天的這個晚宴事實上是他布萊克家族重新進入貴族圈子的一個媒介,這其中,自然是和自己的好友西弗勒斯?斯內普有著莫大的關聯,,然而自己這一段時間來和愛爾柏塔?伊麗莎白之間的交往才是最主要的原因。

  雷古勒斯一開始接近愛爾柏塔?伊麗莎白,自然是為了建立食死徒和英國皇室的聯繫,可是,後來的相處中,卻也發現這個女孩雖然也有著大多數女孩對於偶像的崇拜,就像他對於魔王殿下的推崇一樣,但是,難能可貴的卻是,她深刻地瞭解自己身上的責任,知道身為皇室的公主的自己該為自己獲得的享受負責!這讓他不自覺地想起自己的哥哥,為什麼連這麼小的女孩都明白自己的責任,哥哥你卻不明白呢?

  因為這個因素,雷古勒斯對愛爾柏塔?伊麗莎白多了幾分心心相惜,但是,這份相惜裡更多的是對紅顏知己的喜歡,而非戀人。因而,當伊麗莎白知道自己和她接觸,和她當朋友的目的的時候,她非但沒有憤怒,反而一臉雀躍地說,她其實也有這種想法的時候,雷古勒斯其實心底還是有鬆了一口氣的感覺的,除了西弗勒斯之外,愛爾柏塔?伊麗莎白算是他唯一的女性朋友了,雖然,斯萊特林之間交友的原則,原本就和利益相關,但是,看到伊麗莎白毫無芥蒂的笑顏的時候,雷古勒斯還是很開心的。

  雷古勒斯想起在聖誕假期之前,伊麗莎白對自己說的話,不自覺地皺了皺眉頭,他真的是把伊麗莎白當做朋友對待的,當做一個難得的紅顏知己,而不是戀人。可是,想想伊麗莎白的話語,他卻發現自己竟然無法拒絕,拒絕這樣一個靈秀聰慧的女子!

  「雷古勒斯,我希望你能娶我!」那天,下了大雪,雷古勒斯去找愛爾柏塔?伊麗莎白卻意外地聽到了這麼一句話,當時,他真的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聽!

  「雷古勒斯?布萊克,你沒聽錯,我愛爾柏塔?伊麗莎白希望你能娶我!」愛爾柏塔?伊麗莎白的表情堅定、無畏,似乎是下了什麼重大的不可更改的決定。

  「為什麼?」雷古勒斯看著眼前一臉慎重的女孩,看著她如天空般澄澈的雙眸裡滿滿的篤定。她還只有11歲,即使知道眼前的女孩有著自己的思緒,有著自己的看法,但是這個決定實在是太過突凸了。他們兩個人都很清楚,只是把對方當做好朋友,當做知己,而不是戀人。那麼,她今天為什麼突然這麼說?

  「雷古勒斯,我想過了,食死徒想和我們皇室建立穩固的聯繫,聯姻會是個很好的辦法呢。」愛爾柏塔?伊麗莎白撫了撫裙角的褶皺,稚嫩的臉龐卻帶了幾分和年齡不符的老成,「其實,最重要的是,作為皇室的公主,我遲早都會為了皇室的利益而嫁人的,到時候,對方的人品、樣貌、才華什麼的,我都是沒有辦法選擇,也沒有辦法去拒絕的。這幾天,我和母親的書信往來中,可以看出來,她對和巫師界合作是十分感興趣的。畢竟,巫師的這些神奇的魔藥、魔法,對於皇室來說是有著非常重要的作用的。而且,母親在言辭中也透露出了在巫師界是否有合適的對象的意思。畢竟,在皇室中,我是目前為止唯一一個巫師血統濃厚到可以上學的人,如果,真要聯姻的話,我會是最恰當的人選。我想來想去,覺得你是最合適的人選,畢竟,我知道你的人品,也瞭解你的才華,另外,我也知道如果我們真的結婚了,你也會好好對待我的,不是嗎?我知道,我們之間還沒有愛情,可是,我還是希望你能好好考慮考慮。」

  雷古勒斯皺著眉頭看著眼前裝出一臉淡漠的少女,心底感到微微的疼惜,這個女孩,因為身份,因為責任,過早地背負起了不該屬於孩童的深沉。

  細細思量著她的話語,也許她是對的,兩個互不瞭解的世界,要想取得聯繫的話,聯姻真的會是個很好的選擇,而愛爾柏塔?伊麗莎白注定會成為這場籌碼裡的一員。對於伊麗莎白,雷古勒斯是將她當做妹妹一般疼惜的,隱隱也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反正現在自己也沒有喜歡的人,那麼聯姻就聯姻吧!這樣做,自己的家族也會有好處的,畢竟是布萊克家族的繼承人和英國皇室的公主的婚姻啊!

  「愛爾柏塔,我答應你!」摸摸她柔軟的金色髮絲,雷古勒斯的眸底是一片的複雜。今天的決定也不知是對是錯,只是,眼前這個女孩自己如果不去的話,也不知道會有什麼命運。算了,他能護得一時就護一時吧。她還這麼小,應該有更加美好的未來的,「但是,你還這麼小,就算要聯姻,也不會這麼早的,肯定也就是訂婚。等你18歲成年以後,也就是你從霍格沃茨畢業的時候,你如果還沒有遇到喜歡的人的話,我就娶你,好嗎?」

  那天他答應之後,看到愛爾柏塔天空般漂亮的藍色瞳眸裡綻放出的光亮,覺得也許這個決定也不壞!

  「雷古勒斯,你在想什麼,主人都到場了!」納西莎?布萊克的聲音迴盪在耳邊,將雷古勒斯從回憶中驚醒。

  雷古勒斯覺得今天晚上的鬧劇就是從這一刻開始的,他不應該只顧著想愛爾柏塔?伊麗莎白的事情,而忽略了身邊姐姐的的異常。其實,早就從今天晚宴開始之前,他就該察覺到納西莎姐姐的不對勁的。

  畢竟,自從知道要參加由主人舉辦的聖誕晚宴的消息之後,納西莎姐姐就有一些異常的興奮,總是不停地追問主人的伴侶韓穆殿下的事情,他也只是以為這不過是因為她對主人的崇拜,進而對主人的伴侶也好奇的緣故。

  當他們來到主人和韓穆殿下面前的時候,一開始的反應都還好的,只是,當自己向主人表述了自己將和愛爾柏塔?伊麗莎白聯姻以鞏固食死徒和英國皇室的聯繫的意願後,主人血色的眸若有所思的掃了自己一下,嘴角露出了一抹不知是讚賞還是什麼的笑容後,對自己說道:「後天,我準備正式拜訪英國女王,到時候,你也去吧。」

  雷古勒斯聽到Voldemort的回答後,興奮地答應了。這表示自己的這個決定是對的呢!

  然而,也是在這讓雷古勒斯最興奮的時候,他的姐姐納西莎?布萊克卻突然笑得一臉優雅地來到韓穆殿下面前:「韓穆,韓穆,你是中國人,對不對?」

  韓穆本來就有些不耐煩這些奢華的宴會,對於淡出了世界的韓穆而言,這些浮華也只不過是過眼雲煙罷了。他早已經超脫其外了。只是,對於自家愛人而言,這些卻又是必須的。畢竟,韓穆走的是修真一途,而Voldemort怎麼說呢,也許更像是修魔一道的吧。講究的也無非是隨心所欲罷了!而對於想成為真正的王者的,對於一直孜孜不倦地追求永生的Voldemort而言,這些煩人的宴會卻是必須的。

  雖然宴會什麼的,讓韓穆心底有些小小的不爽,但也不會駁了自家愛人的面子,還是和那一大幫子想著巴結主子的人乾瞪眼。因而當雷古勒斯?布萊克帶著他的姐姐納西莎?布萊克過來的時候,韓穆的心情其實不是很好,但是因為西弗勒斯的緣故,對於他們,韓穆臉上的笑容還是可以稱得上如沐春風的。當然,在場的大多數人其實都分不清韓穆笑容底下的真意的,除了幾個熟識的之外,大多數人都會被韓穆的文雅笑容所迷惑。

  當韓穆看著Voldemort因為聽到雷古勒斯的消息之後,那似笑非笑地唇角的時候,作為他的愛人,韓穆知道,Voldemort心底肯定是高興的,對於即將正式拜訪英國女王的Voldemort而言,這無疑是給他們之間的交易聯繫多添了一道籌碼。當韓穆還在為Voldemort的高興而掃了幾分心底的不悅的時候,卻不想聽到了納西莎?布萊克的提問。

  韓穆想著他的提問,確實自己這模樣和這個世界的中國人確實是很相像呢,再加上這個世界的中國確實和自己的家鄉有些相似之處呢。「布萊克小姐,怎麼會這麼認為呢?」

  「韓穆,我可不可以和你私下聊一聊,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納西莎?布萊克望著韓穆那張文質彬彬的精緻臉龐,有些急切地道。她原本以為自己來到這個世界,成為了納西莎?布萊克,那麼,她的使命就是嫁給盧修斯?馬爾福,生下德拉科?馬爾福,使得這個哈利?波特的世界可以延續下去。可是,直到她接到了盧修斯?馬爾福和西弗勒斯?斯內普訂婚的邀請函的時候,她才知道這個世界原來早就不是她所熟知的世界。她迷茫了好久,久到不知道她到底該何去何從,直到知道家族收到了魔王大人的聖誕晚宴的邀請函,她才模模糊糊地想起,那個訂婚宴上,一個原著中絕對沒有的人——韓穆,這個黑魔王的伴侶!大概,一切的偏離軌道的事情都和他有關。直到這時,納西莎?布萊克才意識到,她很有可能是穿越到某本耽美同人小說裡了!她的到來很有可能只是一個無心的玩笑,或者只是為了串串場?這些猜測快將她逼瘋了,她一定要弄明白,如果她對這個世界真的是可有可無的存在,她想回去,回自己的家,回那個有慈祥的老父,會做得一手家常菜的母親,有些活潑跳脫的妹妹的家!

  「納西莎?布萊克,我Voldemort的伴侶,也是你可以隨便想找他聊天就可以聊的對象嗎?還有注意你的稱呼,韓穆這個名字也是你可以叫的嗎?」Voldemort有些不悅地看著眼前這個雷古勒斯?布萊克的姐姐,怎麼和他那個小天狼星?布萊克的傢伙一個德行。

  納西莎?布萊克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面前的可是食死徒的領袖,大名鼎鼎的黑魔王啊!天,她怎麼會被想回家的念頭給弄昏了頭,如此莽撞呢!可是,如果現在不說,她根本就沒有機會和這個韓穆接觸啊!韓穆一直都這麼神秘,好像除了和魔王大人一起出入之外,就沒有在其他地方見過他的身影。

  「算了,Voldy,反正我也有些膩歪這宴會了。就和她到一邊去說說話吧。」韓穆可以看到納西莎?布萊克的眼底的決絕、極度的渴望,這種燃燒的渴望使得她原本沒有太大特色的有些五色陳雜的靈魂也綻放出了別樣美麗的火焰。


☆、第五十七章

  「你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呢,布萊克小姐。」韓穆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過墨色的髮絲,雖然是對著納西莎?布萊克說話,墨色的雙眸卻看著大廳中那抹俊挺修長的身影,看著他就這樣簡單的站著,卻有著別樣的風華。

  「我們就在這裡談話嗎?我要說的恐怕不適合在大庭廣眾之下……」納西莎?布萊克輕咬著下唇,強制壓抑著心底那澎湃而出的想要回家的慾望!她再怎麼想要和眼前這個穿越者訴說,想要回家,卻還是留著一絲理智,她所要說的,對於這個世界,畢竟還是太過震撼了,如果被在場的哪個貴族知道了的話,也不知會鬧出什麼事情來。

  「放心,不會有人聽到我們的談話的。」韓穆將目光收回,放到眼前這個輕咬貝齒的女孩身上,那種壓抑的、澎湃的、燃燒的感覺更加強烈了呢,似乎有什麼有趣的事情要發生了呢!

  納西莎?布萊克看著眼前這個溫潤精緻的男人,不由自主地就想去相信:「韓穆先生,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對不對?」雖然,心底無比的確信,但是,還是要問清楚才行!

  韓穆墨色的眸底一抹紅光悄然滑過,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除了Voldemort、西弗勒斯、盧修斯之外,這個世界應該沒有其他人知道,而他確信,他們是不會說出去的,那麼,眼前的這個女子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布萊克小姐,什麼叫做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呢?」

  納西莎?怒萊克看著眼前這個一直溫文有禮的男人,只是因為半瞇的墨色瞳眸,就有了一種危險的感覺,她這才醒悟過來,無論眼前的人是否和自己一樣,是徘徊於空間之外的游離者,能夠成為黑魔王的伴侶的人,自然是不會簡單的。而自己這樣貿貿然地說出這樣的話語,肯定是引起他的警戒了:「我不是什麼布萊克小姐!確切的說,我的身體是屬於納西莎?布萊克的,而我的靈魂卻是來自另外一個空間的。韓穆先生,這樣你能相信我了嗎?」想要得到什麼,必須先付出什麼,自己既然想讓眼前這個韓穆幫助自己,那麼,就需要先將自己的底牌翻給他看。

  「你是說,你的靈魂穿過了空間屏障,附身到了布萊克小姐身上,那麼,不知你怎麼稱呼呢?你又有什麼證據證明你不是這個空間的人呢?」韓穆其實在眼前這個自稱穿越的少女開口的時候,便相信了。細細探查了一番,發現她的靈魂確實和身體有些不搭調的地方,只是自己一向都對自己感興趣的,關心的人才會投入幾分關注,因而,對於眼前這位靈魂和身體的那細微的不協調,他一開始還真沒發現。雖然,對於眼前這個明顯靈魂普普通通的人竟然能夠穿過空間壁壘而靈魂沒有受到什麼損傷而感到很奇怪。要知道,憑借他現在如此強大的靈魂,在穿過空間壁壘的時候,或多或少都會有些損傷的。那麼,眼前這個人又是怎麼回事呢?再加上,即使靈魂穿越空間壁壘而沒有受到損傷,但是靈魂和不是自己本來的身體的契合度竟然有這麼高,還真的是很奇怪呢。韓穆模模糊糊地感覺到這裡面似乎有什麼早就設好的陷進正在等他鑽入!這種被人設計的感覺讓韓穆很不爽!

  「我叫張淺淺,你可以叫我淺淺的,我的家人都這麼叫我。你相信的,對不對,相信我不是這個空間的人,因為,你也不是。」納西莎?布萊克,哦,應該稱呼為張淺淺,有些語無倫次,臨到最後,她反而不知道要怎麼用語言去形容心中的那份激動,在這個異空間呆了大半年,她從一開始的好奇、興奮,自以為是地認為自己的存在是擔負起了推動劇情發展的重大使命,再到後來,發現這個世界早就已經偏離了自己的記憶,發現自己原來只不過是個跳樑小丑,這一切的信念的崩潰,讓她想起了她那溫暖的家。布萊克家族的那種貴族式的疏離的氛圍,快將她逼瘋了,她想回去,瘋狂地想回去,冥冥之中似乎有股力量在告訴她,那個盧修斯?馬爾福和西弗勒斯?斯內普訂婚宴上出現過的中國男子,可以幫助她實現這個願望。她等了很久,想要見到這個名為韓穆的男子,卻發現憑借自己弱小的實力,想要見到魔王大人的伴侶根本就是天方夜譚。所以,今天的晚宴,她才會這麼激動,這麼失態!

  「張小姐,你怎麼就這麼肯定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呢?」韓穆有些玩味地看著眼前這個自稱是張淺淺的異時空的來客。

  「我當然知道,因為哈利?波特的世界裡根本就沒有韓穆這麼一號人物,而且,魔王大人此時此刻早該因為靈魂的不斷分割而陷入狂暴狀態,根本不可能成為霍格沃茨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原著中盧修斯?馬爾福的伴侶是我的這副身體納西莎?布萊克,而不是西弗勒斯?斯內普……這個世界和我所熟知的世界差得不知道有多離譜,而這一切的改變,就只是因為多了一個原本不該出現的你——韓穆,原本的黑魔王根本就沒有你這樣的伴侶!」張淺淺有些瘋狂地說道,那激動地張牙舞爪的模樣,讓一直關注這個角落的Voldemort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那個女人真是太無禮了,在韓穆面前如此放肆!

  其實,除了Voldemort,覺得今晚的姐姐明顯有些失常的雷古勒斯?布萊克,以及其他一些有眼力的貴族都在悄悄觀察著那個角落,對於魔王大人寵愛的伴侶,以及重新踏入巫師界貴族上流圈的布萊克家族的小姐,他們可都是非常感興趣的啊!因而,當看到布萊克家族的小姐在韓穆面前這般失禮的畫面的時候,都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這布萊克家族的教養還真是……

  其實,這一切也只不過是在納西莎?布萊克身體裡的張淺淺將壓抑了許久的心底的惶恐、不安、疑惑、對家的想念爆發出來罷了,畢竟,在穿越前,她也只不過是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學生罷了!

  韓穆有些頭疼地看著眼前有些情緒崩潰的少女,對於她口中的「原著」、「哈利?波特世界」之類的詞彙,覺得有些奇怪,覺得還是問清楚的為好,可是,她這麼激動,讓他都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了,哎,畢竟還只是個孩子啊,突然這樣離開自己熟悉的世界,來到異時空,怪不得會這樣崩潰!伸出手,摸摸眼前少女的頭頂,讓她安靜下來。

  張淺淺有些愣愣地感受著頭頂的大掌,那種像長輩對晚輩的關懷的感覺讓她漸漸安靜下來,想到剛才自己的張牙舞爪,似乎有些過丟臉呢,不自覺地就紅了兩頰。

  「淺淺……」韓穆開口喚著眼前這個女孩的真實名字,他隱隱覺得眼前這個女孩會給自己帶來一些驚人的消息,就是從剛才讓他覺得奇怪的那些詞彙開始!墨色的眸底紅光流竄地肆意,有什麼陰謀,他韓穆還害怕不成!

  張淺淺有些不好意思地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角,聽著韓穆的稱呼,彷彿感受到了家人對自己的呼喚。

  「我的確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但是,淺淺你口中的那個什麼哈利?波特的世界又是什麼意思呢?」看到平靜下來的張淺淺,韓穆輕輕問道。

  「哎,你竟然不知道哈利?波特!」張淺淺有些怔怔地望著韓穆,懷疑眼前的人是不是都不看小說的啊,這麼有名的書都不知道,就算不看書,電影什麼的,也該瞭解的吧!

  「淺淺,世界之外還有世界,雖然,我們都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但卻未必來自同一個世界呢。」韓穆有些輕笑地看著眼前的傻愣愣的少女。

  「不是同一個世界的嗎?」張淺淺有些落寞地低下頭。

  「雖然,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但是都是本不是這個時空的人,不是嗎?淺淺是否願意跟我說說有關哈利?波特的事情呢?」韓穆放緩語調,聲音裡多了幾分讓人心情放緩的安寧感。

  「當然可以,只是這個故事有點長,現在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的啊。」張淺淺收起有些低落的心情。

  「淺淺如果願意的話,我可以很快地讀取一下你記憶裡,有關哈利?波特的內容,可以嗎?」韓穆如果想要的話,自然可以強制地讀取,但是,對於眼前這個女孩,興許是同是他鄉客的感慨,他還是希望徵得她的同意,當然,這裡面也包含著這個女孩的出現太過詭異,太過不符合空間穿越的規律的原因,韓穆隱隱有種感覺,眼前的女孩的出現不是偶然,而是針對他設下的一個局,那麼,在事情還沒有明朗化之前,他並不希望眼前的女孩有什麼閃失,還要得到她的信任!

  「哎,韓穆你竟然可以讀取記憶嗎?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呢,你想的話,當然可以,需要我做些什麼嗎?」

  「不用,你至於放鬆就好。」

  韓穆用手輕輕放在張淺淺的腦袋上,由於精神力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記憶的讀取很順利,不過是短短幾秒的時間,就已經將張淺淺的整個人生的記憶都看個大概了。而這一切,看在大家眼裡,也只不過是韓穆為了安撫情緒躁動的布萊克家小姐,而用手輕輕地拍了她的腦袋一下罷了,雖然,這樣的舉動有些不妥,不過因為韓穆的身份,大家也並不會覺得這有些什麼。

  韓穆想著他看到的記憶,《哈利?波特》嗎?竟然是以詹姆?波特和莉莉?伊萬斯的兒子為主角的一本小說呢,想到書中那個狂暴的,失去了理智的,最後被哈利?波特殺死的黑魔王,韓穆覺得他有種想把莉莉?伊萬斯和詹姆?波特殺了的衝動。他的Voldemort啊,如果他沒有出現在這個世界,那麼,他的愛人,是否會走上和那本書一模一樣的道路呢,想到這個可能性的韓穆,覺得有種將世界毀滅的衝動。閉上眼睛,將心底的怒火壓下,這些假設都是沒有意義的,事實上,他在,而他的Voldemort也修復了靈魂,正在努力地成長為一個合格的、強大的王,至於那本書裡的害Voldemort死去的罪魁禍首阿不思?鄧布利多,現在也被自家愛人壓制的死死的。所有的一切,早就偏離了軌道,向著未知的方向發展,現在他所瞭解的這一切永遠都不可能成真!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韓穆已經將心底所有的情緒收好,看著眼前的張淺淺,笑得一派優雅,果然,他的預感是正確的,眼前的少女,他的出現絕非偶然,如果不是有心人的安排,想把這些信息透露給自己,她恐怕還是簡簡單單地過著她的生活吧!至於這個有心人,他相信很快就會出現的吧!嘛,反正,他也不急,就讓他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這樣精心地招呼他!

  「韓穆,你是怎麼來到這個世界的?」張淺淺隱隱感到眼前的男子並不希望將話題繞在哈利?波特上,聰明地提出了一個自己關心的問題,她隱隱覺得韓穆是通過自己的力量來到這個世界的,如果這個預感是真的話,那麼,她是否有可能回去呢,回家啊!

  韓穆看著眼前眸光流轉的張淺淺,明白她心底在想些什麼的他,微微有些歎息,他的確有這個能力送她回去,只是,在眼前不知道敵人是誰,在哪裡的情況下,他不可能貿貿然地損耗自己的力量,送她回去!

  「我每次死亡後,靈魂都會流落到下一個時空,來到這個世界也一樣,在上一個世界死去了,醒來就在這個世界了。」他其實沒有說謊,這也是個事實,只是對於流向哪個世界,他其實是可以控制的,以前,他不在意,也就隨意地在各個空間飄蕩,現在,他有了愛人,在肉體承受不了靈魂的強度爆破後,卻還是可以選擇停留在這個世界的。

  「是這樣嗎?那你有沒有辦法送我回去?」張淺淺聽到這樣的回答,不知道為什麼還是問了這個問題,他覺得眼前的男子並沒有說實話,他怎麼可能會沒有辦法,明明,明明有股力量告訴自己他可以的!張淺淺覺得自己快瘋了,思緒混亂,什麼力量不力量的,她這是怎麼了!

  「很抱歉,淺淺,我現在沒有辦法送你回去。」是的,現在,他還不能送她回去!

  「什麼叫做現在沒有辦法,韓穆,你可以的,對不對,你現在就有能力送我回去的,對不對,那你為什麼不現在送我回去,我想回家,我想回家!」張淺淺覺得自己心底剛才平復的思緒再次掀起了怒潮,怎麼可以,韓穆,怎麼可以這樣對她,他明明有能力送她回去的,為什麼不讓她回家!張淺淺只覺得腦海中滿是回家的念頭,失去理智地揪著眼前人的衣擺,想要做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無能為力,不自覺地跪下來,淚水止不住地滑下,「韓穆,我想回家,這個世界不屬於我,我也不屬於這個世界!你幫幫我吧!」


☆、第五十八章

  一直關注這個角落的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布萊克家族的小姐,失禮地揪著韓穆的衣擺,哭的好不淒慘地跪下來,雖然,聽不清她說些什麼,大家也覺得,這真是本年度除了魔王大人的婚禮和馬爾福家族的訂婚宴之外,最大的八卦了!

  晚宴上的各大貴族心照不宣地看了一眼,都明白眼前的事情,大家最好是不要摻和。畢竟,一個是魔王大人的主人,一個是現在正受魔王寵愛的布萊克家族的小姐,這兩個人都不是他們可以妄加評議的。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大家都看到他們的王Voldemort正在向那個角落走去,尾隨在魔王大人身後的布萊克家族的繼承人雷古勒斯?布萊克雖然還是一副穩重的樣子,但是略顯凌亂的步伐,和眼底的那抹著急還是洩露了這個年輕的繼承人的心思。

  「穆,怎麼回事。」Voldemort在看到那個納西莎?布萊克竟然哭得稀里嘩啦地跪在韓穆面前的時候,心底就一陣火大。她什麼意思,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這麼做,是想給穆難堪嗎?

  韓穆看到自家愛人氣勢洶洶的樣子,就知道他肯定是誤會了,雖然說眼前的這種情況也的確讓他很頭大,但是,現在這種敵人還在暗處的某個角落潛伏著,還不清楚敵人實力的情況下,他是不可能做出讓自己實力受損,進而使得自己關心、在乎的人陷入險境的事情的。再想到暗處的那個人竟然擁有將張淺淺的靈魂從異空間傳輸到這個世界而不受損傷的能力,韓穆對於眼前少女的哪一點愧疚的心情也便消失了,畢竟,她的靈魂可不是自己弄到這個世界的。

  韓穆向Voldemort微微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插手這件事。

  「淺淺當初是怎麼來到這個世界的呢?」

  張淺淺看到韓穆身邊的Voldemort和站在他們身後一步之遙的雷古勒斯?布萊克,覺得自己真是傻,怎麼就這麼聽信那股冥冥之中的力量呢,認為韓穆會幫助自己回家。聽到韓穆的問題,她才想起,自己當初是怎麼來到這個世界的呢?好像是想著要是能穿越就好了,一直過著平平凡凡的日子,生活沒有半點波瀾,看到小說中那些穿越者的偉績後,就異想天開地想著要是自己也能穿越就好了。所以,她才會在剛來到這個世界的一段時間裡,小心翼翼地偽裝著自己,讓自己真正成為納西莎?布萊克。只是,當夢想支離破碎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當初的這個想法到底讓自己失去了什麼。淚水順著兩頰滑下:「是我許了願,睜開眼睛的時候,就來到這裡了。」是啊,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造的孽啊!

  「那麼,你就該為自己的選擇負責,我並沒有那個義務為你自己做的選擇所造成的後果負責。沒錯,我是可以讓你回到屬於你的時空,只是,那樣做的話,我卻是會有很大的損害的,畢竟,破壞時空法則的事情,就算是我,也會受到時空之力的反噬的。」韓穆雖然知道這樣說,眼前的這個少女極有可能崩潰,但是,在現在無法送她回家的情況下,還是讓她認清現實比較好。

  「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張淺淺傻傻地念著這幾個詞,眼神有些呆滯,如果她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那是不是就不能夠回家了!不,她要回家,她不要呆在這裡!

  韓穆看著有些呆呆的張淺淺,向一旁的雷古勒斯?布萊克說道:「你先帶你姐姐回家休息吧。」

  雷古勒斯?布萊克看了一下Voldemort的神色,看到主人點了點頭,便上前扶起癱坐在地上的姐姐,剛才的對話,到底是什麼意思?隱隱覺得這不該是他該知道的雷古勒斯?布萊克聰明地閉上了嘴巴。

  韓穆再看了一下這對姐弟,就扶著自家愛人的手向宴會廳的中心走去,想著,等所有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後,再送她回去吧,現在,還不是時候!

  「韓穆,你幫幫我吧!看在我們都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份上!你就算力量虧損了,總有一天還是會恢復的,但是,你不幫我的話,我就沒有機會回去了。就算我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可是,也不能是以這樣慘烈的代價啊!」回過神來的張淺淺看著走遠的韓穆,忍不住嘶吼出聲。

  大廳中的眾人都被張淺淺的這一聲嘶吼給震住了,這是什麼狀況,布萊克家族的小姐也太不識相了,韓穆殿下都已經不和她計較了,竟然還做出這樣的事情!還有什麼叫「就算力量虧損了,總有一天還是會恢復的」,沒有一個貴族會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雖然,有些話語,他們不是很明白,但是,在場的人都聰明地各自做各自的事情,表示自己並沒有摻和到裡面。可是,他們的耳朵卻悄悄豎起,不摻和,不代表不能八卦啊!

  韓穆轉身有些不悅地看著張淺淺,他以為這個女孩起碼是有自知之明的,怎麼會做出這麼失禮的事情!

  「布萊克小姐,你需要好好休息,雷古勒斯,帶你姐姐回去。」韓穆現在不可能還維持著結界不讓眾人聽到,稱呼張淺淺為布萊克小姐,也是為了提醒她目前的身份,不要做出什麼讓大家都不好看的事情來。

  「不,我不回去,韓穆,如果你不幫我的話,我就把我所知道的一切關於哈利?波特的事情都告訴鄧布利多!」張淺淺其實心底也明白在所有的一切和原著早就不知道偏離到哪去的現在,就算自己說出有關原著的內容,恐怕也沒有多大的用處,可是,她如果不以此為威脅的話,還有什麼可以作為自己手中的籌碼呢!

  韓穆墨色的眸暗了暗,真是太不知好歹了!向一邊的金日示意,他便轉身離開了。而Voldemort則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雷古勒斯?布萊克,血色的眸底是一片冷意。布萊克家族這一回真是太過失禮了!竟然敢招惹他的穆,什麼叫做「就算力量虧損了,總有一天還是會恢復的」,他的穆,她怎麼敢讓他的穆受傷!

  金日接到韓穆的示意,便向張淺淺走去,剛才的對話,金日大概明白眼前是這位布萊克家族的小姐身體裡面裝的恐怕不是原裝貨了,看主人本來的意思,對這位小姐還是挺友好的,只是這位小姐自己惹怒了主人,恐怕到最後,回家的希望是一點都沒有了。嘛,不過這些可不關他事情,他所要做的,只是,將這位小姐的記憶塵封,不然,她再做出今晚的事情,可就不好玩了。不過,這位小姐的運氣也算好了,主人因為Voldemort的緣故,最近的心可是軟了很多呢,這要是放在以前,主人可不會去管她的死活,現在只是讓自己把她的記憶塵封,而不是直接抹殺,她已經很幸運了!

  這邊的事情告一段落,宴會照常舉行,在場的各位無聲地交換著信息,今年比較重大的三場宴會,似乎都很是波瀾壯闊呢!

  盧修斯和西弗勒斯也早就注意到這邊的動靜,只是已經夠混亂的了,他們再摻和進去,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更混亂的事情,最主要的是,對於韓穆,他們還是非常信任的。倒是西弗勒斯對於納西莎?布萊克的行為感到很是奇怪。納西莎?布萊克畢竟是和自己一個年級的學生,又都是斯萊特林學院的,在自己和雷古勒斯?布萊克交好之後,兩人也從原來的點頭之交,到偶然會攀談幾句。只是,這個學期開學之後,納西莎?布萊克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有時候會有很詭異的目光盯著自己看,那種想要把自己解剖的目光,西弗勒斯怎麼看怎麼覺得像自己研究魔藥的時候的眼神。因為這個,他這個學期見到納西莎?布萊克的時候或多或少都會有所迴避,再加上自己的事情本也就多,因而,兩人雖是同一個年級同一個學院的學生,卻也沒有過多的接觸。

  西弗勒斯雖然察覺到了不對勁,卻也不知道她竟然會在今天這麼重要的晚宴上這樣子又是哭,又是下跪,又是鬧的。看到一旁Voldemort的臉色,西弗勒斯就知道要糟糕,好不容易,因為雷古勒斯和愛爾柏塔?伊麗莎白的事情,他對於布萊克家族有所改善,卻出了現在這個岔子,也不知道Voldemort會不會因此遷怒布萊克家族。

  盧修斯似乎感受到西弗勒斯的想法,伸出手握住西弗勒斯的手,開口道:「不用擔心,穆不會讓主人因為他的事情而遷怒到布萊克家族的。畢竟,現在食死徒和英國皇室之間的這場聯姻還是很重要的。再說了,看上去,雷古勒斯也是不知道納西莎會做出這麼失禮的事情的。」

  西弗勒斯點點頭,拉著盧修斯向宴會中心的韓穆和Voldemort走去。而此時,因為金日的緣故被封住了記憶的張淺淺則被雷古勒斯帶回了家族,臨走前看到西弗勒斯向自己點了點頭,才略微放心地離去,希望這次變故不要影響到布萊克家族才好啊!

  「穆,發生了什麼事情,納西莎怎麼會?」盧修斯看韓穆嘴角那一抹笑容雖然依舊溫潤,卻多了幾分冷意,便清楚他此時此刻的心情其實並不愉快,哎,納西莎?布萊克怎麼會做出威脅韓穆這種蠢事情來呢!韓穆看似溫文,內裡卻不知道腹黑成什麼模樣了。他和西弗勒斯都不敢招惹他,而現在納西莎?布萊克竟然還這麼威脅韓穆!可是,再怎麼說,馬爾福家族和布萊克家族世世代代的交情在那裡,再加上現任布萊克家族的繼承人雷古勒斯是西弗勒斯的好友,他還是要幫幫忙才行啊!

  「盧修斯,西弗,你們是來給布萊克家族求情的?」韓穆墨色的眸淡淡的,讓人看不出情緒來。他竟然被威脅了,他有多久沒被威脅過了,要不是看在她畢竟還只是個孩子,而且她的記憶中還是有一些值得探討的東西的存在,他才不會這麼簡單地就放過她。本來已經決定了等處理好暗中那人的事情之後,就送她回去,現在,嗯,他可沒這麼好心!不過,雖然生氣,他也不至於遷怒,再想想,雷古勒斯要和英國皇室公主聯姻以加強食死徒和英國皇室的聯繫,他可不會讓Voldemort因為自己的事情而延誤了公事。

  「穆,這件事情難道真的和布萊克家族有關?」西弗勒斯聽到韓穆這樣問,便想到這個疑問,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和韓穆相比,布萊克家族自然是算不得什麼,只是還是要保下雷古勒斯的。

  韓穆聽到西弗勒斯的反問便知道這個小傢伙在想些什麼了,畢竟還是自己關心的人,能夠第一個便想到自己,也不枉他一直以來都這麼寵這個有著純粹的黑色靈魂的小傢伙:「沒有關係,這件事情和布萊克家族沒有關係。放心吧,西弗。」

「既然是這樣,那到底是怎麼回事。納西莎,我也是知道的,不是這麼沒分寸的人。」盧修斯看到西弗勒斯鬆了一口氣,也不自覺地綻放出美麗的笑容,他的這個愛人啊,對這個年齡相近的雷古勒斯還真是要好,不過想起他的身邊除了自己和韓穆,便也只有這麼一個在人品、才學上可以讓西弗勒斯當做朋友的人,便也心軟了。而且,在那天西弗勒斯告白之後,盧修斯更多的是希望自己的愛人可以開心,而不是想著去吃醋。

  「這個事情,你們也的確該知道,等宴會結束之後,你和西弗都來書房一趟吧。有一件很好玩的事情,該讓你們知道。」韓穆想起那份記憶裡的盧修斯可是娶了納西莎?布萊克,還生了一個叫做德拉科?馬爾福的兒子。至於西弗勒斯則是讓韓穆忍不住歎息,那份記憶裡的西弗勒斯一生孤苦,帶著一張冷漠的面具,周旋於食死徒和鳳凰社之間,當著雙面間諜。最後還死在了自己喜歡的人的兒子的懷裡。想到莉莉?伊萬斯這個女孩子,韓穆就想起了訂婚宴上的鬧劇,這樣的女子怎麼配得上這個有著純粹黑色靈魂的孩子呢!

  Voldemort看著韓穆墨色的眸底有血光閃過,便知道這件事情恐怕還真的很好玩呢。要知道,韓穆墨色眸底的紅色光芒只有在情緒變動激烈的時候才會出現,就譬如,譬如那個的時候,他總是用這樣的眸子邪肆地打量著自己。天,他在想些什麼?

  聖誕晚宴還在繼續著,窗外有紛紛揚揚的白雪,為這個盛大的節日裝點上白色的衣裳。這個夜晚,韓穆知道自己的存在的世界被另一個世界的人成為「哈利?波特」,這一晚,韓穆知道自己的存在原來對這個世界這麼重要,改變了這個世界這麼多!這個夜晚,韓穆由衷地慶幸,因為自己的存在,讓他的愛人不用走上那條毀滅的道路。因為自己的存在,讓有著鉑金色靈魂的盧修斯和有著純粹的黑色靈魂的西弗勒斯可以過上幸福的生活!




番外(雷古勒斯?布萊克)

  我叫做雷古勒斯?布萊克,是巫師界的貴族布萊克家族的幼子。

  我的哥哥小天狼星?布萊克是個極有天賦的孩子,從小就受到眾人的誇獎,小時候,媽媽總是笑著對我說,要成為像哥哥那樣厲害的人哦。雖然,媽媽這樣說,但是,大家其實並沒有這麼要求我的。因為是家族中幼子,再加上家族的繼承人已經定下了是哥哥的緣故。我的童年其實是相當輕鬆的。

  在哥哥面對家族的繼承人訓練而忙碌的時候,我可以在媽媽的懷裡撒嬌,還可以和姐姐一起玩。我有兩個姐姐,大姐貝拉特裡克斯?布萊克,二姐納西莎?布萊克。大姐性格比較粗暴,但是對我卻很是疼愛。二姐性子溫和,總會做一些好吃的糕點給我吃。我喜愛我的姐姐們,還有疼我的媽媽,但是我最最崇敬的卻是我的哥哥,我那從小天賦驚人,有著令人稱羨的良好資質的哥哥。媽媽每次在聚會的時候,總會一臉驕傲地向眾人說起自家的長子。

  我其實也希望如媽媽所說的那樣,成為向哥哥那般優秀的布萊克家族的驕傲。

  我以為一切的一切都會這樣延續下去的。有疼愛自己的母親,令人稱羨的哥哥,溫柔的姐姐們。

  可是,一切卻在哥哥11歲去霍格沃茨上學的時候發生了改變。

  我還記得在哥哥接到霍格沃茨的入學通知書的時候,家裡是多麼的高興!大家興奮地為哥哥的上學做著準備,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快樂的、興奮的笑容!因為布萊克家族的天才繼承人終於到了上學的年齡,而霍格沃茨作為一個小型的交際場所,是讓這一代的小巫師們打好關係,以便為將來的合作做準備的重要場所。

  可是,在哥哥上學的第一天,大姐就向家裡發回了一個讓大家震驚萬分的消息。我的哥哥,小天狼星?布萊克竟然進入了格蘭芬多學院!

  我們布萊克家族世世代代都是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那個標榜著高貴、優雅的學院,那個崇尚血統,崇拜力量的血統!可是,我的哥哥卻違背了布萊克家族的慣例,選擇進入了和斯萊特林相互對立的格蘭芬多學院。那個時候的我,很不明白,明明在開學前的時候,我還記得大姐拍著哥哥的肩膀說,會在斯萊特林等他的,怎麼就出現了現在這種狀況呢。

  家裡一團混亂,母親連夜寄出了咆哮信!梅林在上,一向崇尚優雅、高貴的母親竟然被氣得寄出了她一向所不齒的咆哮信!我擔心地看著母親在家裡急的團團轉,我想要幫忙,卻終究因為太小,而無能為力。

  當我將家養小精靈做好的點心端到書房給母親的時候,母親用鄭重地表情,向我問道:「雷古勒斯?布萊克,你身份願意成為布萊克家族的繼承人,承擔起讓布萊克家族振興的責任?」

  當時,我的腦子一片空白,有很多紛亂的念頭劃過,布萊克家族的繼承人不是哥哥嗎?為什麼問我元不願意承擔起振興家族的責任?那時的我,雖然知道哥哥選擇格蘭芬多學院的錯誤,卻並不清楚其中的嚴重性,面對母親驟然地詢問,我很茫然,可是,當我看到母親那一夕之間便憔悴了很多的容顏,再看到母親那雙總是掛著和藹笑意的瞳眸裡的堅強,不知道為什麼,那個時候的我,伸出手,摟住母親,晶亮的雙眸裡帶著些許對未來的迷茫,回道:「母親,我願意,我願意繼承布萊克家族,我願意振興布萊克家族。」

  我看到母親在聽到我的回答之後,嘴角綻放出的一抹似是欣慰、似是難過的微笑,當時,我只是覺得心底有些似痛非痛的感覺,直到多年以後,我才明白,母親的笑容裡藏著的是布萊克家族除了哥哥小天狼星之外,還有我這麼一個可以繼承家族的人的存在的欣慰,難過的則是家族這麼多年傾心培育的繼承人,不但沒有承擔起自己的責任,反而給家族帶來了難以預料的損失和災難!

  在我還是模模糊糊的時候,我已經許下了振興布萊克家族的責任。似乎是為了不讓我步上哥哥的後塵,母親將我帶在身邊,親自教養。

  第一件事情,就是處理哥哥創下的爛攤子。那個時候,年僅10歲的我,就這樣跌跌撞撞地進入了屬於大人的那個用利益、奢華、糜爛構建起來的世界。而在此之前,我還只是一個少年不識愁滋味的孩子,還只是個盡情享受著家人疼寵的孩子。但是,當母親讓我一併參加了家族關於哥哥選擇格蘭芬多學院的後續事件的處理的時候,我才知道,原來,我所以為的哥哥的任性犯下的錯誤,竟然給家族,給大家帶來了這麼多的麻煩!

  作為食死徒中心成員的布萊克家族的繼承人,竟然進入了死對頭鳳凰社的主持人鄧布利多所扶持的學院,這無疑是刪了魔王大人一個大大的巴掌!

  而那個時候的魔王大人對於血統、力量的支持是那麼的在乎,甚至對於依附於他存在的這些家族的態度也有些殘暴,當布萊克家族出現了這種事情的時候,即使,布萊克家族已經對外宣稱剝奪了小天狼星?布萊克的繼承人的位置,並為了向魔王大人示好,表示布萊克家族絕對沒有背叛,而將幾個收益良好的莊園雙手奉上,也抵擋不住魔王大人的怒火。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從來就不缺乏落井下石之輩,樹倒猢猻散,那些原本依附於布萊克家族的小家族紛紛和我們家族脫離了關係。而巫師界上流社會的門扉更是對布萊克家族關了起來。家族的受損,讓母親,和族裡的長輩勞心勞力。

  我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開始了倉猝的繼承人的訓練!

  由於基礎實在是太差,在我11歲進入霍格沃茨之前的培訓的日子,真的很辛苦。我必須花雙倍的時間去將這些,我陌生的領域摸清楚。頻繁的使用返時計,是我的身體有些虧損,我卻已經在乎不了那麼多了。時間,時間,我從來都沒有發現,以前感覺大把大把可以隨意揮霍的時間,竟然變得這麼難得可貴!

  我本來是有考慮過先接下繼承人的身份,等哥哥回來的時候再還給他,畢竟,對於從小就崇拜的哥哥,我始終覺得他這一次選擇格蘭芬多學院,並不是他自願的。可是,隨著繼承人的課程的不斷深入,隨之和母親一同處理一些家族的事物,我卻瞭解到自己的這個想法怕是難以實現了。可是,真正讓我將這個想法放下的,卻是我的哥哥自己!

  霍格沃茨聖誕節放假,哥哥回來的時候,臉上滿是興奮,他高興的,手舞足蹈地講述著他的學院生涯,講述他的朋友,講述他的惡作劇,面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原來,他竟是這麼心安理得地享受著現在的生活嗎?

  「哥哥,你是自己選擇的格蘭芬多學院的嗎?」我有些艱難地開口,彷彿可以想像地到將會聽到怎麼樣的回答,可是,心底還是保佑著微弱的希望!我的哥哥啊,我從小尊敬的哥哥啊,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哥哥似乎意識到我為什麼會這麼問,面色有些難看,但是,又彷彿想到什麼似地,一咬牙開口道:「是我自己選擇進入格蘭芬多學院的。」

  我想我那個時候的臉色肯定有些蒼白,我眼底的光芒肯定也漸漸暗下去,看著眼前有些執拗的哥哥,哦,不,是小天狼星?布萊克,我笑著問道:「為什麼呢?」

  是啊,為什麼呢,為什麼你可以拋棄家族的責任,不顧一切地選擇進入格蘭芬多學院,?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的選擇使得家族付出了多麼慘烈的代價!

  「為什麼?什麼為什麼!我不是布萊克家族的棋子、奴隸,我沒有必要為了布萊克家族犧牲我的自由,我的興趣。從小到大,我因為是家族繼承人的緣故,總是被要求要遵守貴族的禮儀,總是花大把大把的時間在我不感興趣的事情上。而你卻可以享受母親的寵愛,和姐姐玩鬧!你問我為什麼,我還想問為什麼同是布萊克家族的子嗣,我卻要去承擔家族的責任,背負上沉重的枷鎖。我現在只是選擇我喜歡的學院,選擇我一直追求的自由,這難道錯了嗎?」哥哥竭斯底裡的樣子,讓我有些害怕,眼前這個瘋狂的人,真的是那個一直禮儀規範,行為舉止優雅得當的哥哥嗎?

  我有些不明白,聽著哥哥的質問!呵呵,質問!原來,布萊克家族對於他小天狼星?布萊克而言從頭到尾就是一個包袱嗎?所以,在他失去了布萊克家族的繼承人的身份的時候,才會那麼高興!才會在自己的面前炫耀著他的那些熱情、活潑和他一起惡作劇的朋友們呢!

  我直到那時才直到,原來我一直崇拜的哥哥是這樣一個人呢!這樣一個只顧著自己的自由、自己的想法,枉顧家族責任的人!

  我記得當時自己恍惚地回到了房間,而第二天起,整個布萊克家族的人都將小天狼星?布萊克當做陌生人一般對待,要不是看在他身上還留著布萊克家族血液的份上,他怕是要被趕出家族了吧!

  當天我就被家族告知,從今以後,離小天狼星?布萊克遠一點!

  哥哥啊!你是否會感到悲哀呢?為了你口中的自由,犧牲了家族、犧牲了親情,讓這個原本溫暖的家自離破碎?

  我無從知道他是否後悔過,但是,當我也踏上霍格沃茨的時候,看著他和他的格蘭芬多的夥伴們在一起時,那明媚的笑容的時候,心底,卻有一些晦澀,有一些明白,我們兩兄弟,終究不是一路人!終究走向截然不同的道路!一個為了心中的字樣,一個為了家族的責任!

  分院的時候,理所當然地選擇了斯萊特林,我不可能再讓家族再一次承受風險。

  在斯萊特林的日子,其實並不好過,即使,有著姐姐們的幫助,但是,大家對於布萊克家族的那種明顯的疏離,而且,我身為一個男孩子也不好總是和姐姐們在一起。我只好盡量將時間都放在書本中,放在對魔法的專研,放在課程的學習上。

  有時候回想起那一段晦澀的、寂寞的日子,我總會想,要不是因為大家的排擠,自己是否會和西弗勒斯?斯內普交上朋友?這個問題永遠都不會有答案,但是,對於西弗勒斯這個朋友,我卻是由衷地珍視和感謝的。

  感謝他在我孤立無援地時候伸出了手,感謝他在我一個人寂寞地在圖書館翻書的時候,會偶爾出現,陪我靜靜地讀書,感謝他會指導我有關魔藥方面的知識。我知道,斯萊特林學院的凡是有些身份的其實都知道西弗勒斯其實是馬爾福家族的繼承人盧修斯?馬爾福的未來伴侶,這一點,在馬爾福學長還在學院的時候,便已經向那些有著歷史沉澱的古老家族的孩子們宣告過了。所以,西弗勒斯雖然是個混血,卻能夠在斯萊特林得到大多數人的尊重,而自己也因為和西弗勒斯交好的緣故,漸漸地也有些人向自己伸出了手。

  對於這些人的示好,我自然是不會拒絕的,我不能矯情地為了自己的所謂的面子,而拒絕這些未來可能對布萊克家族有所幫助的人。

  我非常清楚,我們布萊克家族現在處境的尷尬,而自己和西弗勒斯的友情逐步加深的時候,馬爾福家族也對布萊克家族伸出了援助的手,我知道,這是馬爾福家族的繼承人,對自己認定的伴侶的好友的示好。

  時間過的很快,在我即將成為六年級生的時候,接到了魔王大人結婚的消息,我感到很震驚,對於這個食死徒的主人,布萊克家族效忠的人,我其實並不瞭解,只是這幾年,他的一些殘暴的,甚至殘酷的做法,總是會讓自己感到害怕,我甚至想過,要不是馬爾福家族的護航,自己的家族是否會成為這個暴君手下的犧牲品!

  直到很久之後,我才知道,那個狂暴的君王只不過是偉大的主人的一個小小的分|身而已,而所有的殘暴的行為也只不過是為了迷惑鄧布利多,迷惑鳳凰社,為了等待主人的真正回歸做掩飾罷了!

  因為,西弗勒斯的緣故,那場盛大的,豪華的婚禮,我有幸參加了。我看著那些美麗的神奇生物,看著那些交之往來的貴族們,心底有些相信西弗勒斯一直在我耳邊所說的話語,我的主人啊,是個偉大的值得跟隨的人。不過,每次我問西弗勒斯,既然主人這麼偉大,那麼為什麼還要做出那些殘暴、凶殘的事情的時候,西弗勒斯在最初的沉默之後,又一次對我說:「相信你的主人,他這樣做自然有他的理由!」

  也許,我真的應該選擇去相信!

  當我看到那個一身紅衣的、張揚的、狂傲的主人的時候,我想我是真的相信,主人,是個偉大的主人呢!那一刻湧動在胸頭的衝動,令我感到迷惑,我不是個衝動的人,可是,看到那個狂傲的人影的時候,從心底湧出的誓死追隨的感覺讓我感到既惶恐,又興奮!


☆、番外(雷古勒斯和愛爾柏塔)

  當我在主人的婚宴上,第一次見到那個風采絕倫的魔王大人的時候,我便相信西弗勒斯曾經對我所收的話語,主人的確是個強大的,值得人追隨的存在!

  在那一天,我向主人奉上了布萊克一族的忠誠!在那一天,我堅信跟隨眼前這個光芒萬丈的主人,終會給布萊克家族帶來新的的輝煌!可是,在這之前,我也明白,主人對於布萊克家族的信任還是有限的,如若不是西弗勒斯的緣故,恐怕我的忠誠,主人還是不屑的。

  看到主人看著韓穆殿下的那種溫柔的眼神,我突然覺得那個傳聞中殘暴的君王,有沒有可能只是做給他人看的假象!對於這個韓穆殿下,我其實還是有所瞭解的。因為我是西弗勒斯的好友,而韓穆之於西弗勒斯則是亦師亦友的存在,在西弗勒斯的口中,韓穆是個很強大的存在。事實上,西弗勒斯並不經常提起這位韓穆殿下,可是就這麼偶爾的幾次,卻也令我對這樣一個讓好友推崇有加的人感到好奇,在拉文克勞那些睿智的學長學姐的口中,韓穆殿下是他們無法企及的存在,只是,可惜,他在七年級的時候,卻突然退學了!

  韓穆殿下會成為主人的伴侶,讓我覺得有些意外,又有種本該如是的感覺。

  在參加完主人的婚姻後,沒過多久就迎來了好友西弗勒斯和盧修斯?馬爾福的訂婚宴,說實話,我感到很震驚,按照西弗勒斯希望遊覽世界,專研各地魔藥的憧憬,他不該這麼早就答應和盧修斯訂婚的。可是,無論如何,事實是他們要訂婚了,我還是為他感到高興的。只是,偶爾心底會有些落寞!

  看到主人和韓穆殿下那一舉手一投足之間的默契的時候,我在欣羨之餘也只是感歎,在這個為了各自利益而奔波的時候,能看到這樣一對相知相愛的人,是件多麼奢侈的事情。而緊接著的西弗勒斯和盧修斯的訂婚宴,我的心底卻有著微微的期盼,我是否也可以擁有一段屬於我的相濡以沫的感情。看到西弗勒斯和盧修斯相視而笑的瞬間,空氣中瀰漫的幸福,我抿了抿唇,將手上高腳杯內的紅酒一飲而盡,我真是起了貪念了!有些事情,沒有一定的實力,是根本沒有辦法去得到的!就好比這愛情。無論是主人還是盧修斯都可以說是強者,而強者的事情,自然不是普通人可以干預的!

  我將心底的躁動壓下,真是的,在還沒有獲得絕對的實力之前,就這樣想些有的沒的,我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使布萊克家族重新進入貴族圈內!

  機會來的很快!

  在今年的分院儀式上,我看到偉大的黑魔王,我的主人,那樣光芒萬丈地落座在教室席上,眾多打量的目光,在在顯示了他的風華。主人這幾年雖然常有殘暴的名聲在外面傳,卻很少出現在人前,因而,此時此刻清楚主人身份的人寥寥無幾,而這幾個知道的人又早就已經被通知不准嚮往洩露消息。我隱隱覺得這場隱瞞是食死徒和鳳凰社的交易。畢竟,這幾年主人在外的名聲並不是很好,如果讓那些不知所謂的學生的家長知道主人擔任了黑魔法防禦課教授一職,恐怕會有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當我還在愣神分析這裡面可能牽扯的關係交易的時候,卻聽到了一聲嬌呵:「請問,教授,您是哪個學院的?」

  我循聲望去,便看到了她,愛爾柏塔?伊麗莎白,英國皇室的公告,我未來的妻!

  我有時候覺得命運真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對於這個有著一頭長及腰部的金色的帶著波浪捲的髮絲的小女孩,我也只是驚歎她的勇氣,在這樣的分院儀式上,有勇氣這樣質問一個教授,特別是當這個教授是偉大的黑魔王的時候,儘管有句話叫做不知者無所畏懼,但這畢竟還是需要相當的膽識的,就算主人的身份沒有公諸於眾,可是,那週身的氣勢卻也不是唬人的啊!

  因而,當這個勇敢的女孩,踏著驕傲的步伐來到斯萊特林的席位的時候,我向著這個名叫愛爾柏塔?伊麗莎白的女子點頭示意,看著她會了我一個優雅的、驕傲的笑容,不自覺地笑出聲來,真是個可愛的女孩。

  我一開始並沒有想到我們之間會有什麼交集,畢竟,就算我再怎麼欣賞這個女孩的勇氣,作為不同世界的人,是不可能攪和到一起的。這一點,斯萊特林的大多數貴族學生都清楚。

  就算知道伊麗莎白這個姓氏在麻瓜界是尊貴非常的,知道這個女孩是英國皇室的公主,我也非常清楚地知道,這畢竟是兩個世界。

  當西弗勒斯問我是否願意接下和愛爾柏塔?伊麗莎白打好關係,以促進食死徒和英國皇室的聯繫,進而為食死徒大規模進軍麻瓜界做準備的任務的時候,我其實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的。

  畢竟,食死徒一開始所採取的政策和現在的差距也實在是太大了!從對麻瓜的屠殺、敵視,到現在的交好,這讓我有些想像不能。雖然,這幾年他們是有何麻瓜界聯繫,對其經濟領域進行緩慢地蠶食,但是,他從來沒有想過,主人竟然是希望和麻瓜界建立這種官方的聯繫的!

  儘管感到驚奇,但是我卻也深切地知道這是一個機會,一個讓布萊克家族重新擠入上流圈層的機會,我決對不會讓這個機會從未手裡溜走!

  我原本以為接近愛爾柏塔?伊麗莎白應該很容易,畢竟,斯萊特林的學生們對於這個勇敢的小姑娘雖然有著欣賞,卻不會主動去示好的。再怎麼說,她的身上的麻瓜血統,還是令很多人在決定是否和她交朋友的時候卻步了。可是,事實上,她的警戒心很強,對於我的突然示好,她表面和善地接受了,實際上卻是在自己和她的聊天過程中,總是打著太極拳,模稜兩可。

  我有些無奈,雖然,沒有存著什麼壞心思,可是,被這樣當做狼一樣防著,還真是讓我不爽啊!

  西弗勒斯看到我的窘狀,淡淡地說了一句:「交朋友貴在交心。」

  我才恍然大悟,自己到底犯了什麼錯誤!想起當初也是被排擠出斯萊特林交際圈的自己,不是也抱著很強的戒心嗎。自己之所以會接受西弗勒斯伸出的友誼之手,是因為能夠感受到那份真誠。自己現在這樣抱著目的去討好伊麗莎白,真是落了下乘啊!

  「愛爾柏塔?伊麗莎白,我有話和你說。」我看著眼前聽到我的話而睜大了一雙如大海般澄澈的藍色眼睛的女孩,心底有點放鬆,我很想看看當我將我的目的說出來後,眼前的女孩會是什麼反應。

  「伊麗莎白,你知道巫師界如今的形勢嗎?」我在她身邊坐下,單手支著下顎問道。

  「你是指鳳凰社和食死徒嗎?」

  「聰明,你果然知道!」對於一個剛入學沒多久,且出生於麻瓜界的人而言,要弄清楚巫師界的這潭水,其實並不容易,畢竟,現在兩大勢力之間都默契地不去挑起大規模的鬥爭,可以說是進入了休整期。

  「你跟我這個做什麼,難不成你要和我攤牌。」

  我知道伊麗莎白大概只是隨口說說的,畢竟她的神情裡有著太多的隨意。

  「你知道我為什麼接近你嗎?」我慢慢地一個字一個子地說道,看著她的神情變幻。她明顯沒有料到我竟然會真的想和她攤牌,一雙海水藍的瞳眸瞬間有些收縮,轉眼間卻又是一副巧笑倩兮的樣子,要不是我一直關注著,恐怕就會忽略掉吧。果然,無論是巫師界還是麻瓜界,只要和貴族這個字眼打上的,都不是等閒之輩。

  「你接近我的目的不就是為了和我交朋友嗎?」她笑著用纖細的嫩白小手順了順垂至腰跡的髮絲。

  我看著她的這個動作,便明白她的心底恐怕是疑惑、憂慮、深思等情緒兼而有之,她每次情緒有波動時,臉上的表情都很是無懈可擊,可是,她有個習慣性的動作,那就是順髮絲。我也明白自己既然選擇放下貴族間的試探,單刀直入,那麼,還是不要把她逼急了為好。

  「我的主人是食死徒的領袖,當今巫師界的黑魔王Lord Voldemort,他非常希望和英國皇室合作。」

  愛爾柏塔摩擦髮絲的頻率明顯加快,就連海水藍的雙眸底都有隱隱的流光閃爍,我靜靜地等待,當我將底牌掀開後,她會有什麼反應。

  「我聽說食死徒一直都是敵視麻瓜的,怎麼會突然想到和你們口中的麻瓜合作?而你又有什麼證明你的身份,你們的誠意呢?」

  不知道為什麼面對她的刁難,我覺得很愉快呢。也許是因為這種棋逢對手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得了吧!我知道,我和愛爾柏塔?伊麗莎白有著很多相似之處,看到她,總會令我想起,那個為了家族的責任,不得不成長起來的我,想起那個初到霍格沃茨時備受斯萊特林的同學們的冷漠的我。有時候,我會覺得自己會接受這個任務,很大程度上是因為我想要抹去她冷漠、高傲、優雅背後的寂寞。因為,我也曾這樣子冷眼看著,悄悄掩蓋掉心底的那蹭不為人知的冷清。但是,那時的我,有西弗勒斯的幫助,而此時的她,也會需要這樣一個人來幫她吧。

  我笑著對眼前這個正在張開防禦並小心刺探的女孩,好像看到當初西弗勒斯向我伸出手時,那個同意戒心重重的自己。

  「伊麗莎白,你應該很清楚,謠言這種東西是不可信的。事實上,食死徒這幾年對於麻瓜可是相當溫和的,至於傳言中的那些東西,以訛傳訛之後,又會剩下多少真相呢。至於你所要的證據。很簡單!我根本沒有必要和你開這樣的玩笑,我們布萊克家族是食死徒這一件事情,想必你也很清楚,如果我假傳主人的命令,你認為我們布萊克家族還能夠在巫師界立足嗎?」

  「我可是聽說,你們家族出了個特立獨行的人呢!啊,是個叫做小天狼星?布萊克的人,對吧。我記得他好像是你的哥哥呢,而且,因為你的這個哥哥的緣故,你們家族現在在巫師界的貴族圈裡可是處於相當尷尬的位置啊!如果食死徒真有誠意和我們合作的話,又怎麼會派你這個布萊克家族的繼承人來和我談呢。」

  即使明白哥哥的錯誤造成的對家族的損害,可是,當眼前這個女孩以此為武器攻擊時,心底還是有著複雜的情緒在湧動。我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眼底已是一片清明。

  「是的,我們家族現在的地位的確很尷尬,而這次食死徒和英國皇室的合作將成為我們布萊克家族重新踏足貴族圈的重要的一步。所以,我不會和你說些假話。至於,為什麼是由我來,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主人不希望我們雙方之間的合作被有些人知道。而我這個不受寵家族的繼承人自然是很好的對象,再者,伊麗莎白小姐再怎麼說也只是你們皇室的一個公主,由我來和你談,並沒有什麼不當之處。」我承認自己被她的話給傷到了,大概,小天狼星?布萊克這個名字會成為我心中永遠的痛,這個背棄了家族的人,想起他在家族的維護下,卻依然不知悔改,竟然公然投靠了家族的死對頭鄧布利多,和詹姆?波特這個備受鄧布利多寵愛的格蘭芬多成了死黨。家族為了自身的利益,最終還是將他徹底地驅逐出了布萊克家族。

  她明顯也被我的話給氣到了,看著她因為生氣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心底有種扳回一層的快感。可是,她的回答卻讓我感到驚奇:「沒錯,我只是皇室的一個公主而已,唯一的特殊之處大概便是我會魔法。而正是因為我會魔法,才會成為食死徒和我們皇室建立合作關係的最佳紐帶。這樣看來,我的作用還是很大的不是嗎,布萊克先生!」

  「確實,那麼,伊麗莎白是相信了我的話了嗎?」看到她驕傲地輕輕頷首,我覺得這會是件很愉快的合作呢。

  隨後的日子忙碌而充實,對於食死徒和英國皇室的合作,這中間有太多的細節,而這些細節光憑愛爾柏塔?伊麗莎白和外界的書信往來是不足以建立的,甚至還不夠安全,更何況為了隱瞞鄧布利多,這其中很多事情,我們都必須做的小心。幸好有蘭迪酒吧的情報傳遞!而也是在這個時候,我才知道被西弗勒斯推崇的韓穆原來是巫師界鼎鼎大名的蘭迪酒吧的幕後主人,我應該感歎,主人不愧為主人嗎,就連伴侶都是這樣強悍的存在!

  在這段時間,因為這份合作的緣故,也因為那天有些針鋒相對卻開誠公佈的談話,我和愛爾柏塔?伊麗莎白之間的關係也親密了很多,但是,我也很清楚,這種親密裡,更多的是一種心心相惜,沒有妹妹的我,將她當做自己的妹妹一般疼愛,就像是在寵溺那個原本應該更加自由的自己一樣。

  因而,那天驟然聽到愛爾柏塔?伊麗莎白的求婚,我心底很是震驚。可是,她說的很有道理,如果,自己不娶她的話,她肯定也會成為聯姻之下的犧牲品,相反,作為朋友、哥哥般存在的自己如果娶了她的話,反而會給她一定的幸福,起碼,他可以給她親情、友情。所以,我對她做出了承諾,在她成年之前,都還沒有遇到心中的那個他的話,我就願意娶她。

  我很羨慕主人和韓穆殿下、西弗勒斯和盧修斯之間那種感情,但是我也知道這種感情是可與而不可求的,於千萬人之中,找到心目中的那個他,是何等苦難的一件事。因而,對於和愛爾柏塔?伊麗莎白的這個婚約,我不反感,因為,它可以讓我的家族重新站起來,對於身為布萊克家族繼承人的我而言,這樣,很好!而有一個自己並不厭惡的,甚至可以稱為知己的妻子,似乎也不錯。對於,小小年紀就思慮過多的愛爾柏塔?伊麗莎白,我的心中是有憐惜的。

  我想,我和愛爾柏塔?伊麗莎白之間,也許沒有令世人羨慕的愛情,可是,那種介乎友情、親情之間的感情,也是一種幸福!


☆、第五十九章

  聖誕晚宴結束後,黑魔王莊園的書房內,韓穆、Voldemort、盧修斯、西弗勒斯四人正在其中。

  韓穆將從張淺淺那裡得來的有關《哈利?波特》這本書的內容抽出來放到冥想盆中,讓Voldemort等人看個明白。

  韓穆滿意地看到三人臉上那明顯扭曲的表情,果然,不是他的定力問題,而是這個內容實在是有夠讓人抽搐的。

  Voldemort看著那把書中,對自己的描述,一個失去了理智的,沒有大腦的蛇臉男。血色的眸中掀起滔天的怒焰,可是,細細想來,他又不得不承認,如果沒有韓穆的出現,他肯定會為了永生,而繼續分割自己的靈魂,而從他當初還沒有將自己的靈魂弄得太過破碎的時候,就表現出來的凶殘、嗜殺看來,他還真的極度有可能如那把書中所描述的一般,失去大腦的,為了一個不可信的語言去殺莉莉?伊萬斯和詹姆?波特的兒子,那個書中的主人公,偉大的巫師界的救世主——哈利?波特!Voldemort只要一想到這些內容還被身邊的盧修斯和西弗勒斯知道了,就有種惱羞成怒的感覺,哦,梅林啊,他怎麼會做出這麼沒大腦的事情!

  等等,他似乎陷入了思維誤區,這些事情根本不是他做的,好不好。如果韓穆沒有出現,他的確很有可能踏上那條不歸路,最後被那個所謂的救世主,實際上只不過是鄧布利多培養的棋子所殺死。但是,事實上,卻是這個世界有韓穆的存在,而他,偉大的黑魔王,食死徒的主人,Lord Voldemort已經修復了破碎的靈魂,甚至擁有了比那本書中所描繪的更加強大的力量,在永生的道路上,更是踏出了一步。而且,那本書中所沒有的四大家族的出現,和韓穆身後的力量,以及自己不符合書中所描繪的當上了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這一切的一切都告訴著自己,這個世界早就和和那本書偏離的十萬八千里了!

  想通了的Lord Voldemort看著一旁韓穆似笑非笑的模樣,不自覺地覺得兩頰有些燥熱,可是,看到他長身而立的樣子,望著他墨色眸底那流轉的光華,心底卻覺得很是安寧。真好,有他在,真好,他不是一個人!

  當然震驚的不只是我們的魔王大人一個人,另一個大受震撼的則是西弗勒斯。

  想著書中那個有著油膩的齊肩黑髮、鷹鉤鼻的高個子男人。西弗勒斯很難想像那是自己的模樣。再想到自己在書中竟然依靠高超的大腦防禦術當著雙面間諜,西弗勒斯覺得自己的有點想像困難了。更讓西弗勒斯難以接受的是,自己當雙面間諜的原因是為了莉莉?伊萬斯這個書中的自己深愛的女人,最後還為了她的孩子哈利?波特而付出了自己的性命。天,西弗勒斯覺得自己呼吸似乎有點困難。想到書中的盧修斯?馬爾福竟然娶了納西莎?布萊克,這個晚上大腦的主角,西弗勒斯承認自己嫉妒了,可是,一想到馬爾福家族最後的衰敗,和自己的叛變似乎有著或多或少的聯繫,心底就有些發苦。雖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西弗勒斯卻也明白,如果自己11歲剛進入霍格沃茨的時候,沒有遇到韓穆,沒有因為韓穆而提純了血統,沒有血統的提純而使盧修斯的媚娃血統覺醒,那麼,故事中的事情,十之八九卻是會發生的。畢竟,按照當初自己對莉莉那懵懂的情感,將之當做灰暗人生中唯一的救贖看,在經過時間的發酵,斯萊特林的排擠,格蘭芬多的打擊,他十之八九會將這份感情當做心底唯一的光明,而西弗勒斯瞭解自己,瞭解自己對光明的渴望,一個在黑暗中生活舊了的人對於光明總是有著異乎尋常的執著。就像自己現在對盧修斯的執著一樣!

  西弗勒斯回首看到盧修斯淺灰色眸底的淡淡關懷,幸福地低歎,幸好,一切都沒有發生,幸好,他的盧修斯一切安好,幸好,有韓穆!

  和Voldemort以及西弗勒斯的彆扭相反,盧修斯在看完之後,就只有一個感覺,果然,對於莉莉?伊萬斯就不能夠心軟!幸好,自己早就將他的小寶貝定下了,要不然被莉莉?伊萬斯那個女人揣在手心裡,還不知道要被糟蹋成什麼模樣。至於書中那些關於他和納西莎?布萊克的婚姻,以及他們的兒子德拉科?馬爾福的事情,或者是有關馬爾福家族的衰弱的事情,盧修斯的想法也很簡單,事實上,這一切都沒有發生,而且也永遠不可能發生。畢竟,現在的主人是什麼模樣,他還是很清楚的。而盧修斯確信,在英明、強大的Voldemort帶領之下,馬爾福家族會走向前所未有的輝煌!至於那個德拉科?馬爾福的兒子,說實話,盧修斯還是挺心動的,不過在心底蠢蠢欲動的卻是,如果讓西弗勒斯給他生個這麼一個傲驕的兒子,似乎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啊!可是,一想到西弗勒斯現在的學生身份,盧修斯只能歎息著將計劃延遲!等西弗勒斯畢業了,他一定要他幫自己生個兒子!

  而當盧修斯這樣想的時候,西弗勒斯正回過神來看向他,卻把他眼底的閃爍的光芒誤以為是關心,哎,可憐的西弗勒斯,都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算計著要當人家孩子的「媽媽」了!

  「都看好了,那麼,你們有什麼想法嗎?」韓穆將自己整個身子都癱進身後的椅子,明明很是頹廢的姿勢,卻又偏偏給人一種少年兒郎溫潤爾雅、文質彬彬的感覺。修長有力的手指輕輕敲著椅背,那輕輕的叩擊聲在寂靜的空間迴盪開來,有種別樣的質感。

  聽了韓穆的問題,Voldemort才意識到,他們只是將注意力集中到這本書上了,卻忘記關注這件事情的由來問題了,想起今天晚上那個納西莎?布萊克叫嚷的內容,Voldemort血色的眸半瞇了一下,低沉沙啞帶著成年男子特有的性感的嗓音響起:「這和那個納西莎?布萊克有關?」

  盧修斯和西弗勒斯互相望了一眼,也意識到這裡面的貓膩,似乎有什麼他們所不知道的事情正在悄然發生。

  「嗯,今天的這位布萊克家族的小姐自稱是來自另一個時空的張淺淺,而她原本所屬時空裡的這本《哈利?波特》的書相當受歡迎呢。」

  「納西莎的身體被這個張淺淺附身了嗎?那麼,納西莎她不會是……」西弗勒斯第一個反應就是關心納西莎?布萊克這個好友姐姐的安危,再怎麼說也是同窗數載的同學。

  「那位布萊克家族的小姐的靈魂恐怕凶多吉少了,畢竟張淺淺的靈魂和身體的契合度相當高,而且,我也沒有在那具身體裡發現第二個靈魂。」韓穆微皺眉頭地解釋道,西弗勒斯畢竟還是太過心軟了,在面對這種情況的時候,第一反應竟然是擔心納西莎?布萊克的安危,而不是考慮到這個突入其然的穿越者對他們本身利益關係的影響。不過,算了,這個孩子除了對魔藥、丹藥的熱愛外,在待人接物上面本就有些青澀,對於難得的好友雷古勒斯自然會看重一點,進而對布萊克家族的小姐納西莎?布萊克這樣關心,也不奇怪。不過,也不能讓他一直這麼下去,看來應該讓他幫著盧修斯處理一些事物,也不用太多,能夠明白這裡面的一些人情世故、利害關係就行。雖然,他們可以保護他,但是,這必要的人際交往,卻是不可避免的,韓穆並不想,西弗勒斯這個讓他疼惜的小傢伙因為他們的過度保護而限制了自己的眼界,只瞭解自己所感興趣的事情。

  西弗勒斯察覺到韓穆看著自己的眼神裡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味道,這種想法把西弗勒斯給雷到了!再看到身邊的盧修斯淺灰色的眸底也有著些微的不贊同。低頭思考,自己剛才的提問,再想想現在坐在這個書房的四人的身份。

  Voldemort是當今巫師界的黑魔王,食死徒的主人,面對這個事件,他第一個應該擔心的是那個佔了納西莎?布萊克的身體的張淺淺會不會給食死徒的利益帶來損害,再者則是是否可以利用那本書裡面的一些信息使得食死徒在和鳳凰社的對決中佔據優勢。

  盧修斯身為馬爾福家族的繼承人,食死徒的中堅力量,在處理這件事情的時候,想的應該是這個意外的穿越者會不會影響到馬爾福家族和布萊克家族之間的利益往來,恐怕還要想著提醒布萊克家族小心處理好他們家的小姐的事情。再者,則是想著利用得到的信息為食死徒和自己的家族謀取利益。

  韓穆的話,因為他和那個張淺淺同是異時空的旅客的緣故,思考的恐怕就更多了吧。

  西弗勒斯這樣換位思考,雖然有些不全面的地方,到底也明白了為什麼韓穆和盧修斯會這樣看自己,自己作為這個利益集團裡的一員,一直都是處於受保護,受寵愛的一員,結果,反而,使自己養成了這種悲天憫人的性子,自以為可以救贖他人,卻忽略了這一切都是因為韓穆、盧修斯的放縱,都是因為他們的疼寵。自己這個樣子,和恃寵而驕的莉莉?伊萬斯又有什麼區別,自己真是該好好醒醒了!

  「對不起,我……」西弗勒斯意思到自己的不當之處,有些不自在地開口道歉。

  韓穆輕笑地看著眼前這個聰明的孩子,向著Voldemort開口道:「Voldy,讓西弗協助盧修斯處理一些事物吧。」

  Voldemort對於自家愛人的請求自然是不會拒絕的,微微點頭,開口講話題導回正軌:「你怎麼看這件事,穆。」

  韓穆收斂起臉上溫文雅致的笑容,墨色的眸看著眼前的三人:「還記得那本預言之書嗎?」

  「怎麼這件事情又和預言之書有關?」Voldemort聽到韓穆提起預言之書心底就有些不悅,這大半年世界兩人不能夠朝夕相處這最大的禍首就是這預言之書。

  「其實這也只是我的猜測,預言之書這種破壞時空法則的東西的突然出現,以及張淺淺這個異時空的靈魂的突然到來,感覺這一切似乎都是衝著我來的。」韓穆唇角出現一抹苦笑。他想要保護眼前的這些人,可是,這次的事情,也不知道會不會牽連到他們。

  「我們修真之人,對於一些危險都會有一些感應,就像每一次進階的時候,對於雷劫的到來都會有所感應一樣。這一回,我也明顯地感到這是針對我所下的圈套。而對於這個設局的人我卻是一點消息都沒有,敵在暗,我們在明,我有些擔心。」

  這是韓穆第一次在他們面前,表露了自己的擔心,三人在心底也都明白,如果只是韓穆一人的話,恐怕也不會去擔心這麼多,只是顧忌到他們三人的安危,才會這麼畏手畏腳的。

  「我們需要做些什麼?」Voldemort畢竟在歲月的累積下,逐漸成長起來,雖然,對於眼前這個讓韓穆都有些擔心的局面感到為難,但是,當務之急是他們可以做些什麼,不用這樣束手待斃!

  「你們需要擁有保護自己的力量,我會讓金木水火土來保護你們的。等聖誕假期結束之後,我要繼續去探查我那個侄子的消息。我總覺得找到了我侄子,也就找到了預言之書。另外,西弗勒斯,你明天去布萊克家族看看,有沒有什麼可疑的。」韓穆知道這些動作其實也只是治標不治本,可是,如果連這些防備也不準備好的話,他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了。

  書房陷入了短暫的寂靜,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讓在場的四位都有種痛恨感!

  「主人,穆,我和西弗先告退了。如果布萊克家族那邊有什麼動靜,我們會來回報的。」盧修斯察覺到後面有些話,不是他們該知道的,再加上時候也不早了,就準備離開了。

  Voldemort看到西弗勒斯和盧修斯離開,起身來到韓穆面前,孤高臨行地看著軟躺在椅子上的愛人,看到他從來都是雲淡風輕的臉上淡淡的憂愁,抿了抿薄唇,血色的眸底是難以訴說的複雜。

  「穆,我想我們需要好好談談!」

  談談我們之間的問題,我不可能永遠都這麼被動地躲在你的羽翼之下,即使在世人的眼裡,是我將你護在手心,可是,事實上,卻是你一直小心地將我捧在手裡。穆,我,Lord Voldemort,不是柔弱的不堪一折的花朵,嬌弱地需要你時時刻刻地保護。即使現在我的力量還不足以為你遮風擋雨,我也希望能夠為你分擔,而不是一味地接受你的付出!穆,我們都需要給對方更多的信任!穆,我們都需要好好地敞開心扉,為我們之間的這段感情好好地聊一聊!


☆、第六十章

  韓穆抿了抿唇,墨色的眸看著身前的愛人那副認真的模樣,血色的眸沉澱到極致,彷彿漂亮的紅寶石,閃耀著多人的光彩,俊美的臉龐上收起了往日的邪肆,多了幾分認真!

  「Voldy,我們確實該好好談談了!」

  他們之間的感情發展的太快,又進展得太過順利,在最初的那一霎被那被澎湃的感情所主導,不約而同地認定了對方之後,就直接跳過了熱戀期,到了老夫老妻式的相濡以沫,看似和諧,但在這些美好的感情下面,又何嘗不是藏著那些可以鬆動整個大廈的危險。千里之堤毀於蟻穴,韓穆可不希望這段感情,因為自己有什麼疏忽的地方,而平生波瀾!

  「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覺得你是一隻可愛的小貓咪,那樣懶散地靠在那裡,讓我的心底癢癢的。明明是慵懶的姿態,可是又給人一種彬彬有禮、不可侵犯的感覺。」彷彿是回憶到最美好的東西,Voldemort的眼底閃過愉快的光芒,血色的眸也因為愉悅而暈染出漂亮的顏色,讓人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

  韓穆也彷彿被帶回了兩人的初次相遇,那個明明靈魂殘缺不全,卻依舊散發著美麗的讓人心醉的紅色光芒的人,嘴角不由自主地牽起一抹微笑。

  「看到你的第一眼,我便決定,眼前的這隻小貓咪是屬於我的,無人可以和我搶。那個時候的我,驕傲、唯我獨尊,對於自己想得到的東西,從來都是不折手段的。後來看到你對我的那抹挑釁的微笑,我便知道,你對我也是有感覺的。」

  「是的,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我便知道你是我的命定之人,那種感覺很玄妙,彷彿是於千萬人之中,便只認定了你一人。我從小修煉清心訣,對於心境的把握可以說是在眾多修真之人中也是數一數二的。可是,在初見你的時候,卻差點心境失守。對於這樣妨礙自己修為的人,其實最好的做法是除掉你的。可是,當時,我卻半點也沒有那種念頭。一心想著讓這個有著漂亮的紅色靈魂的人屬於自己。看到你的靈魂被你弄得支離破碎的時候,真的想好好教訓你一頓,怎麼就這樣不知道愛惜自己呢?」

  「呵呵,原來我對你的影響有這麼大!」Voldemort聽了韓穆的話語,愉悅地笑出聲來,低低沉沉的笑聲迴盪在寂靜的空間中,讓人聽了心底癢癢的,「當我們進了蘭迪酒吧的包廂的時候,你那麼溫馴,讓我鬆了警惕,竟然被你壓在身下整整一個晚上!你知道當時的我有多麼想殺了你嗎?從來都是我壓別人,結果一個不慎,竟然將自己賠了進去。可是,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看著你的睡顏,我竟然下不了手,現在想想,我都覺得奇怪,以我的脾氣性格,當時應該將你碎屍萬段的,給你一千個一萬個阿瓦達索命咒都不稀奇的,可是,我竟然半點都沒有想要傷了你。」

  韓穆聽了Voldemort的話,有些心虛地轉了轉墨色的眸,想到這個驕傲的愛人,敞開心扉和自己將這些,歎了一聲,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其實,是我對你用了迷魂咒,讓你不會生出想要傷害我的念頭。」似乎想到什麼,韓穆急急抬頭辯解道,「但是,在我們第二次見面的時候,我就解開了,我不希望我們之間是因為這個咒語的關係,而……」

  「我知道!」看到韓穆有些震驚地抬起頭,Voldemort不自覺地伸出手拍拍他的腦袋,「從我看了你的記憶之後,知道你的強大,我便明白當時的不對勁,肯定是你用了什麼手段。」

  「那,你不怪我嗎?」

  「起初有些生氣,那個時候我早已看過了你的記憶,知道了命定之人對於韓氏族人的意義,瞭解到你是絕對不會背叛我的,這些生氣的情緒也便消散了。而且,我也知道,就算你不下咒,我那天早上也奈何不了你。」

  韓穆看著Voldemort臉色那無奈的表情,心底暗想:你是奈何不了我,可是,在那樣的一個夜晚後,面對喜歡的人,我也不好意思還手啊!

  彷彿知道韓穆在想些什麼,Voldemort忍不住伸手重重地敲了韓穆的腦袋一下,然後有些失笑地搖搖頭,他怎麼會做這麼幼稚的事情!

  「那天我離開後,回到莊園,就沒有出去過,心底氣惱、羞憤,更為自己竟然對你心軟了而有些不知所措。從小到大,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就算面對孤兒院裡裡外外的冷漠、欺壓,我也有本事討回來,後來跟鄧布利多的戰鬥,雖然沒有佔有絕對性的勝利,可也沒讓鄧布利多好過。可是,對於你,我發現自己竟然是那麼無能為力。這種情緒令我很不舒服。讓我覺得自己不是自己。那個時候,其實我有想過,派手下,將你殺掉的!」

  「我明白,Voldy,我明白,那個時候的我們畢竟都不瞭解對方,你會有這樣的想法,也很正常的。」

  「我知道,你心底肯定是有些不爽的,不要騙我,這麼多年的相處,你的一些情緒變化我還是知道的。剛才,你的眸底有紅光閃過,這證明你的情緒有波動,而我的這種想法肯定會令你覺得不舒服的。」Voldemort淡淡地開口,「穆,你總是這樣,將自己的一些負面的情緒隱藏起來,我知道你是希望我能夠開心,不希望這些亂七八糟的情緒影響到我。可是,就像你關心我的情緒變化一樣,我也希望能夠分擔我都覺得奇怪,以我的脾氣性格,當時應該將你碎屍萬段的,給你一千個一萬個阿瓦達索命咒都不稀奇的,可是,我竟然半點都沒有想要傷了你。」

  韓穆聽了Voldemort的話,有些心虛地轉了轉墨色的眸,想到這個驕傲的愛人,敞開心扉和自己將這些,歎了一聲,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其實,是我對你用了迷魂咒,讓你不會生出想要傷害我的念頭。」似乎想到什麼,韓穆急急抬頭辯解道,「但是,在我們第二次見面的時候,我就解開了,我不希望我們之間是因為這個咒語的關係,而……」

  「我知道!」看到韓穆有些震驚地抬起頭,Voldemort不自覺地伸出手拍拍他的腦袋,「從我看了你的記憶之後,知道你的強大,我便明白當時的不對勁,肯定是你用了什麼手段。」

  「那,你不怪我嗎?」

  「起初有些生氣,那個時候我早已看過了你的記憶,知道了命定之人對於韓氏族人的意義,瞭解到你是絕對不會背叛我的,這些生氣的情緒也便消散了。而且,我也知道,就算你不下咒,我那天早上也奈何不了你。」

  韓穆看著Voldemort臉色那無奈的表情,心底暗想:你是奈何不了我,可是,在那樣的一個夜晚後,面對喜歡的人,我也不好意思還手啊!

  彷彿知道韓穆在想些什麼,Voldemort忍不住伸手重重地敲了韓穆的腦袋一下,然後有些失笑地搖搖頭,他怎麼會做這麼幼稚的事情!

  「那天我離開後,回到莊園,就沒有出去過,心底氣惱、羞憤,更為自己竟然對你心軟了而有些不知所措。從小到大,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就算面對孤兒院裡裡外外的冷漠、欺壓,我也有本事討回來,後來跟鄧布利多的戰鬥,雖然沒有佔有絕對性的勝利,可也沒讓鄧布利多好過。可是,對於你,我發現自己竟然是那麼無能為力。這種情緒令我很不舒服。讓我覺得自己不是自己。那個時候,其實我有想過,派手下,將你殺掉的!」

  「我明白,Voldy,我明白,那個時候的我們畢竟都不瞭解對方,你會有這樣的想法,也很正常的。」

  「我知道,你心底肯定是有些不爽的,不要騙我,這麼多年的相處,你的一些情緒變化我還是知道的。剛才,你的眸底有紅光閃過,這證明你的情緒有波動,而我的這種想法肯定會令你覺得不舒服的。」Voldemort淡淡地開口,「穆,你總是這樣,將自己的一些負面的情緒隱藏起來,我知道你是希望我能夠開心,不希望這些亂七八糟的情緒影響到我。可是,就像你關心我的情緒變化一樣,我也希望能夠分擔我都覺得奇怪,以我的脾氣性格,當時應該將你碎屍萬段的,給你一千個一萬個阿瓦達索命咒都不稀奇的,可是,我竟然半點都沒有想要傷了你。」

  韓穆聽了Voldemort的話,有些心虛地轉了轉墨色的眸,想到這個驕傲的愛人,敞開心扉和自己將這些,歎了一聲,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其實,是我對你用了迷魂咒,讓你不會生出想要傷害我的念頭。」似乎想到什麼,韓穆急急抬頭辯解道,「但是,在我們第二次見面的時候,我就解開了,我不希望我們之間是因為這個咒語的關係,而……」

  「我知道!」看到韓穆有些震驚地抬起頭,Voldemort不自覺地伸出手拍拍他的腦袋,「從我看了你的記憶之後,知道你的強大,我便明白當時的不對勁,肯定是你用了什麼手段。」

  「那,你不怪我嗎?」

  「起初有些生氣,那個時候我早已看過了你的記憶,知道了命定之人對於韓氏族人的意義,瞭解到你是絕對不會背叛我的,這些生氣的情緒也便消散了。而且,我也知道,就算你不下咒,我那天早上也奈何不了你。」

  韓穆看著Voldemort臉色那無奈的表情,心底暗想:你是奈何不了我,可是,在那樣的一個夜晚後,面對喜歡的人,我也不好意思還手啊!

  彷彿知道韓穆在想些什麼,Voldemort忍不住伸手重重地敲了韓穆的腦袋一下,然後有些失笑地搖搖頭,他怎麼會做這麼幼稚的事情!

  「那天我離開後,回到莊園,就沒有出去過,心底氣惱、羞憤,更為自己竟然對你心軟了而有些不知所措。從小到大,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就算面對孤兒院裡裡外外的冷漠、欺壓,我也有本事討回來,後來跟鄧布利多的戰鬥,雖然沒有佔有絕對性的勝利,可也沒讓鄧布利多好過。可是,對於你,我發現自己竟然是那麼無能為力。這種情緒令我很不舒服。讓我覺得自己不是自己。那個時候,其實我有想過,派手下,將你殺掉的!」

  「我明白,Voldy,我明白,那個時候的我們畢竟都不瞭解對方,你會有這樣的想法,也很正常的。」

  「我知道,你心底肯定是有些不爽的,不要騙我,這麼多年的相處,你的一些情緒變化我還是知道的。剛才,你的眸底有紅光閃過,這證明你的情緒有波動,而我的這種想法肯定會令你覺得不舒服的。」Voldemort淡淡地開口,「穆,你總是這樣,將自己的一些負面的情緒隱藏起來,我知道你是希望我能夠開心,不希望這些亂七八糟的情緒影響到我。可是,就像你關心我的情緒變化一樣,我也希望能夠分擔你的喜怒哀樂。」

  韓穆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收起了臉上的笑容,他大概知道他和Voldemort之間的相處有什麼問題了,自己的確是太過小心了。對於Voldemort而言,自己實在是太過強大了,所以,總是不自覺地去調整自己的情緒、步調去配合他,而這麼多年的漂泊,也早就讓他習慣性地掩藏起自己的情緒。他對Voldemort,不夠坦誠。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其實犯了和盧修斯一樣的錯誤,都將自己的愛人看得太過重要,事事為其考慮,卻忽略了愛人那顆同樣希望保護自己的心。

  Voldemort看到韓穆斂起臉上一直掛著的笑容,便知道他是聽進去自己的話了,低沉沙啞的性感嗓音繼續慢慢地述說:「第二次見面,你那樣突然地和我交換了記憶,如此龐雜的記憶,我在短時間內其實很難真正地消化,就是事後,那些複雜的記憶其實也消散地差不多了。另外,記憶畢竟就只是記憶罷了,你在經歷那些事情的時候的情緒、思維波動什麼的,我其實也不瞭解。但是,我卻掌握了兩點,你很強大,而這種強大對於一直追求永生的我是很有吸引力的。還有一點,你們韓氏家族對於命定之人的執著。抓住這兩點,我便明白,接受你的愛戀,對我是百利而無以害的!」

  看到韓穆在聽完自己的話之後,驟然有些黑下來的臉,Voldemort在心底暗笑,叫你一直以來都這麼欺壓我,不讓你心底不痛快一下,你還不飛上天了,不過,也不能欺負地太過了!

  等了一下,看到韓穆有些認命地對自己露出一抹無奈的笑,Voldemort才好心情地開口:「剛才其實是有些騙你的啦。看了你的記憶之後,我竟然感動了心痛,為你孤寂的只有修煉的童年,為你遭受同胞哥哥背叛而感到心疼,為你在時空中寂寞的飄蕩而心憐……」看到韓穆瞬間亮起來的墨色瞳眸,Voldemort覺得說到這裡也就差不多了,天哪!他竟然說了這麼肉麻的話!就不該因為他那有些心傷的樣子而心疼,看吧,現在竟然說了這麼丟人的話。

  「Voldy,我就知道我們兩人都是從第一眼就認定對方的。我也明白,我第一見面就這樣對你,你的自尊心肯定有些接受不了,所以,你一開始的那些想要殺掉我的想法,我就不計前嫌了。要知道,自從,那天早上你不告而別之後,我可是,一直都在想你呢。要不是早就知道你會參加盧修斯的成年晚會,我早就到你的莊園來找你了。我很想你,那段時間,真的很想你,所以,在第二次見面的時候,我才會毫不猶豫地將我的記憶給你看。我知道你的多疑的性子,也知道只有這樣你才會信任我。果然,你看了我的記憶之後,就沒有怎麼反抗了!這真是我做的最英明的決定!」

  Voldemort看著眼前沾沾自喜地韓穆,真是的,自己果然不該順著他,可是,看到他眼角眉梢地愉悅,心底也不自覺地跟著開心,他的穆啊,很少有這麼神采飛揚的樣子呢,總是,那般溫潤如水的淡雅模樣,這樣子剝下彬彬有禮的外衣,展現出自己的高興,是很少見的呢。看來,他是真的聽進去了,不再刻意隱藏自己的思緒。

  「我承認,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你是屬於我的,那種強烈的感覺應該是喜歡。第二次見面的時候,因為記憶交互的緣故,我對你放下了戒心。至於什麼時候愛上了你,將你當做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大概是在芥子空間的時候吧。」

  Voldemort血色的雙眸裡因為回憶那段美好的日子而綻放出絢爛的光彩,在最初的閃耀之後,慢慢沉澱下來,顯得格外的美麗:「那個時候,我每天都在接受火娜和水蓮的教導,你都會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有時候,那一本書閒適地靠在軟椅上,看累了書,就拿起旁邊的點心,喝點熱茶。看到你這樣,我就算身心都很累,也會覺得很愉快,每當你用墨色的雙眸,淡淡地看著我,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的時候,我甚至想著,也許就這樣過下去也不錯。我竟然會忘了我的雄心壯志,忘了要和鄧布利多那隻老狐狸爭個高下……」

  聽到Voldemort的話語,韓穆也不自覺地想起那段日子,看到自家愛人被自己的僕人惡整,是的,惡整,他自然知道水蓮和火娜對於Voldemort的訓練其實是有惡整的成分在的,但是,韓穆也知道這樣的惡整只會讓自己的愛人更加快速地成長起來,他的愛人啊,可不是甘於平淡的人啊。既然,Voldemort想要成為翱翔於天際的雄鷹,那麼,他就給他這個能力,讓他不至於在和他人的對峙中,受到傷害。

  「Voldy,我可是從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就愛上了你的呢!」韓穆輕輕開口,眼神帶著微微的魅惑。

  「我知道!」Voldemort看著韓穆那魅惑的樣子,覺得頭皮有些發麻,這傢伙,要幹什麼。

  「Voldy,你不覺得這樣子對我很不公平嗎?」韓穆知道自己是在無理取鬧,愛情這種東西本就沒有公平與否的說法。只是,他就是想看看Voldemort為難的樣子,誰叫他今晚說的話,讓自己憋屈了。再者,也是他讓自己對他要坦白的,自己現在只不過是將心底的不滿直白的表現出來罷了。

  「穆,你覺得不公平嗎?」Voldemort微笑著交疊起修長的雙腿,手指輕輕叩擊著椅背,血色的眸流光溢彩。

  韓穆看著自家愛人這個樣子,覺得似乎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不過,算了,就算有什麼不對的,他還能解決不了不成:「自然是不公平的。」

  「那,穆想要怎麼樣的補償呢?」Voldemort半瞇起血色的雙眸,一字一頓緩慢地說道,那沙啞低沉的嗓音因為刻意地延緩而帶出了幾分魅惑。

  「我很懷念新婚之夜的Voldy呢!」韓穆承認自己被魅惑了!

  想到那一晚的迷亂,Voldemort有些不自在地將交疊的雙腿動了動,看到韓穆墨色的眸底那抹熟悉的光彩,知道話題不能再往這個方向發展了,要不然,他可就危險了:「那穆覺得自己一直對我隱瞞情緒,將我當做嬰兒一樣小心翼翼地保護這件事要怎麼算呢!」

  聽到Voldemort的話語,韓穆有些洩氣,而剛剛瀰散在空中的曖昧氣氛也因此散去。韓穆覺得自己今天很憋屈!

  「Voldy,那你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小心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不是個會輕易屈居人下的人。可是,我也深刻的知道,對於被你壓在身下的那些人,你是不會放在心底的。為了給你留下深刻的印象,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韓穆沒有講話說完,只是笑得一臉春風得意。

  「你竟然是為了這個目的才……,那麼,你就是根本不在意誰上誰下問題的!」

  「嗯,確實呢,對於上下的問題,我還真的是不在意的。」

  「既然這樣,那晚上……」Voldemort的雙眸不自覺地亮了亮。

  「Voldy,你以為在看過你那樣的美景之後,我還會願意嗎?」韓穆看到自家愛人瞬間亮起來的眼神,很是壞心地跟了一句,叫你打斷我的積極性!不過,也不能過分打擊,要不然最後說不定還是自己吃虧了,這傢伙總是吃準了自己對他的心軟,「我其實心底也清楚,你一開始只是喜歡,而不是愛,但我也明白,我身上的有你一直追求的東西,無論是永生之道,還是讓你的靈魂修復、自身變得強大,這些對你的吸引力都很大。我更加知道被這些東西所吸引的你,是不會拒絕我的陪伴的。果然,你最後還是愛上我了。可是,即使知道你愛上我了,這幾年以來一直小心翼翼保護著你的思維卻還是無法轉換,再加上這麼多年以來的漂泊,我都不知道如何去表達情緒,臉上的微笑也早就成為了無法拿下的存在。所以,Voldy,給我時間吧,我會試著去相信你的能力,試著在你的面前真實地 表現喜怒哀樂。不過,你也要知道,我本性淡漠,再加上修煉清心訣的原因,是不可能有太大的情緒波動的。你可不要因為我一直這樣溫文,而誤會啊!」

  「我知道,我也就是希望,你能夠相信我,雖然,在你的眼裡,我的實力還很弱小,可是,起碼,你的一些擔心、焦躁等情緒可以向我展現,我不希望,你在為我擔心的時候,我卻一無所知。」

  「我答應你的,自然會做到。」韓穆墨色的眸底滿是認真。

  「嗯,我信你。」Voldemort笑著道,「不過,穆,你明明不在乎上下,為什麼不讓我在上呢?」

  嗚嗚,他怎麼又轉回這個話題了,早知道就不該跟他說自己其實不在意的。好不容易打消了他反抗的念頭,他今天怎麼就挑起了這個話題呢。雖說自己本身不在意,可是,想想也知道,如果真讓Voldemort得逞了,那他以後想翻身恐怕會很難了。而對於嘗過各種甜美的韓穆而言,這樣子的買賣實在太不划算了。而且,自己總是對他心軟,現在在床上還妥協的話,那自己還不是被他給吃得死死的!想到這裡的韓穆堅定了決心,在床上的上下問題,以後是沒得商量了!

  「Voldy,有自信可以打敗我的話,我就把自己洗乾淨了,送給你,怎麼樣?」對自己實力很有自信的韓穆,知道以這個為條件的話,Voldemort想翻身是根本就不可能了的。

  「穆,你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我處於上位吧!那你這樣子故意給我希望,難道是為了耍我嗎?」Voldemort很清楚自己和韓穆的實力差距,聽到這樣的回答,不由自主地做出了如此猜測,他現在發現,自家愛人有夠腹黑的,每次都把人弄得心癢癢,卻又不給好果子吃。

  「哎,你現在才發現嗎,我的Voldy!」韓穆輕笑著抱著自家愛人來到臥室,堵住還要再說些什麼的Voldemort的嘴,夜正漫長,解開了心結的兩人,會有一個很甜蜜的夜晚。


☆、第六十一章

  聖誕節這一天,這個學期顯得忙碌很多的鄧布利多校長出現在了學校的大禮堂和學校裡留守的幾個學生一起過節。

  看到往年這個時候都回家了的格蘭芬多四人組,這個時候還留守在學校,鄧布利多才發現,由於自己的忙碌,無暇顧及這四個孩子,竟然讓他們在這個學期中吃盡了苦頭。看到詹姆?波特明顯有些萎靡不振的樣子,鄧布利多湛藍色的雙眸在無人察覺的時候閃了閃。看來,詹姆還是不夠成熟啊!雖說自己這個學期因為忙著整頓壯大鳳凰社的力量,專注於和伏地魔的爭鬥,而有些忽略了詹姆?波特。可是,他現在這副樣子,可真是夠難看的啊!一點都沒有往日格蘭芬多那種朝氣蓬勃、勇往直前的樣子!

  其實,鄧布利多這次還真的是為難到詹姆?波特他們了。畢竟還是未成年的孩子,加之天性裡的喜好自由、冒險。這大半年的時間,又是被關禁閉,又是遭到費爾奇的懲罰,現在連聖誕節這麼盛大的節日都沒有辦法回家,想到家中的美食、父母的寵愛,自然會精神不振。

  對於詹姆?波特他們的懲罰,鄧布利多一開始是同意了的,畢竟他們在霍格沃茨的新生和家長面前公然鬥毆,這件事情對於霍格沃茨的聲譽影響都很不好,而為了堵住有心人的口,只是罰他們一個學期的禁閉,已經是夠寬容的了。儘管在聽完詹姆?波特的解釋之後,鄧布利多也相信這裡面的貓膩,對於西弗勒斯?斯內普隨手撒的藥,竟然會有這般功效,而在心底敲響了警鐘。可是,問題就在於,他們根本就沒有證據證明西弗勒斯?斯內普是錯的,甚至那個時候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家長和學生們都可以作證是詹姆?波特他們一行四人欺負西弗勒斯?斯內普。因而,這個啞巴虧,他們是吃定了的。再加上考慮到Lord Voldemort這個學期將要當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而現在在鳳凰社處於劣勢的情況下,如果,詹姆他們惹到了這位黑魔王,他也不好開口為其求情,那還不如,一開始就罰了他們禁閉,以此避開風頭。

  鄧布利多的這個打算倒是達成了,起碼這個學期詹姆?波特他們被整得根本就沒有時間去惹是生非,就更加別提去招惹Lord Voldemort這個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但是,鄧布利多沒有料到的是,以詹姆?波特等人的好動性格,又怎麼會願意乖乖地被關禁閉呢!而在最初地關注之後,鄧布利多大半的精力都投入到擴張鳳凰社的力量,增強其在巫師界的影響力,並且密切關注Lord Voldemort和其背後的食死徒的動向上,自然也就忽略了詹姆?波特他們。因而,直到這個聖誕節,鄧布利多才知道原來詹姆?波特他們竟然因為私自逃禁閉,而被費爾奇逮個正著,在沒有上課的時間裡,一直接受著費爾奇的懲罰,甚至連聖誕節都沒法回家。

  鄧布利多現在其實也可以利用自己的校長權益讓費爾奇放詹姆?波特他們回家過節,只是考慮到這樣做會被Lord Voldemort逮到把柄,在這個風口浪尖上,他並不想多出這些事端,因而也只是和藹地叮囑了詹姆?波特他們要好好聽話,便在簡單地用完一頓晚餐之後,匆匆離開了大廳,回到了自己的校長辦公室。

  來到辦公室的鄧布利多看到書桌上那張空白的相框,湛藍色的雙眸不自覺地就浮現出了幾分寂寥。隨之,這份寂寥之色就被銳利所取代!

  鄧布利多這個學期的確很忙碌,忙著加強鳳凰社的力量,忙著和Lord Voldemort周旋,在發現自己無論怎麼努力,和食死徒之間的差距似乎越來越大的時候,鄧布利多是有些洩氣的。就好像當年自己和蓋勒特之間的爭鬥一樣。

  盤根多年的聖徒的力量和自己剛剛成立的鳳凰社之間的力量對比,差距一向都很大的。可是,當初的自己是以怎麼樣的心情提出和蓋勒特之間的對決的呢!時間久了,也就漸漸淡忘了,可是,每每想起蓋勒特那溫柔寵溺中點點的無奈,胸口就會有種無止境的疼痛,而每當此時,只有用甜膩地讓整個心都泡在其中的甜食才能讓自己稍稍放下心頭的那無止境的苦澀!既然,當初是自己選擇了這條道路,那麼就沒有後悔的權利!

  鄧布利多一直都明白的,當初的那場戰鬥,自己這麼輕易地就獲得勝利,也只不過是利用了蓋勒特對自己的那份心罷了。一直被妹妹的死折磨的自己,痛苦的心希望得到救贖,所以便將蓋勒特當成了自己發洩的對象,那個時候的自己其實很明白,對自己的這份無理取鬧,深愛自己的蓋勒特肯定會包容下來的。只是,一切的一切,一旦開始就無法停下。就像自己創立了鳳凰社,就像自己提出了那場對決,就像自己親手將這個因為深愛自己而放下了魔杖,放下了自己全部的榮耀的愛人送進了紐蒙迦德!

  在那之後的日子裡,有很長一段時間,鄧布利多都無法安睡,只要一閉上眼睛那雙無悔的雙眸就會浮現,讓他的心陣陣作痛,而喜歡吃甜食來麻痺自己的習慣也是在那個時候養成的。

  其實鄧布利多有很多機會可以去看看他,可是,當他成為巫師界最偉大的白巫師,當他因為打敗了蓋勒特?格林德沃這個黑魔王的時候,當他被整個巫師界所擁戴的時候,很多很多的事情,便變得身不由己!而且,鄧布利多太驕傲也太任性,他放不下自己的臉去看看那個人,只會在無人的時候,看著辦公室桌上那張空白的相框,想著那張俊美的深情的臉龐,讓疼痛在心底蔓延!

  這一次,和Voldemort之間的爭鬥陷入了窘狀,不由地令他想起了自己和蓋勒特?格林德沃之間的那場戰鬥。

  鄧布利多自己明白當初的湯姆?裡德爾惠成長為今日食死徒的主人,自己應該付很大的責任。第一次在孤兒院見到這個明明是個孤兒,卻全身透著貴族的驕傲,行為舉止也井井有條的孩子的時候,鄧布利多就彷彿看到了那個被自己關進了紐蒙迦德的蓋勒特?格林德沃。這種感覺令他惶恐,進而對這個初次見面的孩子產生了防備之心,對他使用了攝神取念,在瞭解到他的經歷後,更加覺得這個孩子就是蓋勒特的翻版,那種糾結的心情令鄧布利多對這個年僅11歲的孩子戒心重重。在之後的日子裡,自己的處處防備,小心對付,都使得這個孩子一步一步地成長為今天這個樣子。

  鄧布利多本來深信憑借自己的力量,對付Voldemort是不成問題的,可是,誰能想到原本應該朝著他的計劃的方向前進的未來,卻因為驟然多了韓穆這個未知的因素,而全盤皆錯,將他所有的佈局和謀劃都毀得七零八落!

  在經過自己的多方努力後,卻依然對打敗Voldemort感到力不從心,他不由地就想到了蓋勒特那些還未消散的聖徒的力量!

  鄧布利多自然是知道當年由蓋勒特集結起來的聖徒的力量其實一直都沒有消散乾淨,甚至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人進入紐蒙迦德去看望蓋勒特,並傳遞外界的消息,當然,鄧布利多也明白這些聖徒最大的目的其實是想將蓋勒特從紐蒙迦德救出去,只是蓋勒特每一次都拒絕了援救的計劃!

  鄧布利多知道其實蓋勒特一直都在等他,等他去看他!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自己的鬍子都已經這麼長,這麼白了!他真的有些老了,隨著時間的流逝,他也就更加沒有勇氣去看他!也許一開始是固執,是因為在乎外界的看法,但是,時間久了,就成了沒有勇氣!他知道,自己當年的行為有多麼傷人,也知道那個一直在紐蒙迦德等他的人心底大概會是什麼心情。他是真的有些怕啊!

  這一次,鄧布利多隱隱覺得自己恐怕是無法成功地再次打敗巫師界的黑魔王了,但是,他不想就此放棄。他想了很多,也想到了蓋勒特的聖徒的力量!他想,如果自己去見他,要求他將聖徒的力量交給自己使用,他會不會答應呢!鄧布利多心底清楚,他會答應的。

  第一次有這種想法的時候,鄧布利多將之深深地壓在心底,第二天起,加倍地整頓鳳凰社。可是,再怎麼整頓,和魔力高深,有著深厚的家族底蘊,財大勢大,加之有蘭迪酒吧的情報後援和翻倒巷的支持的食死徒相比,終究是差距很多。因而,這個想法便再次浮現。一次、兩次、三次……之後,鄧布利多終於忍不住來到了紐蒙迦德。

  可是,在關押著蓋勒特?格林德沃的牢房外面看著屋內那個在歲月地洗禮下,白

  了頭髮,多了皺紋的人是時候,他卻始終還是沒有勇氣進去!

  回過神來的鄧布利多笑得一臉和藹地撫摸著手中的相框,蓋勒特,你會怪我嗎?怪我只有遇到困哪的時候才會想得到你!

  「誰?」鄧布利多掏出魔杖警戒地說道,他真是太鬆懈了,竟然連有人混進了霍格沃茨,摸進了他的辦公室都沒有及時發現!

  「鄧布利多,好久不見!」一個身著暗色巫師袍的老者在鄧布利多的呵斥聲後悄然浮現,聽其口氣,似乎和鄧布利多是老相識了!

  「是你?你怎麼會在這?」鄧布利多看著眼前這個多年不見的人,心底一陣猶疑,這個當年蓋勒特的心腹,他自然是熟悉的。只是,他剛剛才想著蓋勒特,結果現在思念之人的心腹卻憑空出現,這或多或少讓鄧布利多感到了幾分違和,幾分窘迫!

  「怎麼,我不能出現在這裡嗎?」來人看到鄧布利多一臉警戒的樣子,又看到他手中握著的空白相框,一臉調笑地在辦公室內的椅子上坐下!一副準備閒聊的樣子,「鄧布利多,對於遠道而來的客人,霍格沃茨就是這樣招待的嗎?連點最基本的茶水都沒有。你這個校長當得可真是夠落魄的!」

  「我怎麼不記得我們霍格沃茨有邀請你來當客人!你到底來幹什麼?難道是他出什麼事了?」鄧布利多前半句的語氣很是強硬,後半句則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了幾分慌亂。

  「你少詛咒主人!主人好好的,才不會有事,每次一碰到和你有關的事情,主人就沒有吃過好果子!」

  「既然,不是他的事情,那麼,弗朗西斯,你來到底是為了什麼?」聽到蓋勒特?格林德沃沒事的消息,鄧布利多不由自主地鬆了一口氣!幸好!這麼一想,鄧布利多心底又有些憋屈、難受了!這麼多年,自己怎麼還是!不,他可不是關心他,只是,只是……

  「嗯!你以為我願意來你這破地方,要不是主人要我來一趟,我是死都不會來的。」弗朗西斯越想越氣。眼前這個巫師界的鼎鼎大名的白巫師,是一個多麼偽善的人,他再清楚不過,他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可是,他如果這麼做了,遠在紐蒙迦德的主人恐怕也不會願意再活下去了。

  「蓋勒特!他找我有什麼事!」鄧布利多心底隱隱明白是怎麼回事,蓋勒特肯定是知道自己曾經去找過他的消息,那麼,他肯定也明白自己這一回去找他,為的又是什麼。這回他讓弗朗西斯來找自己……鄧布利多指尖互相摩擦著,將心底的種種猜測掩藏,現在想這麼多做什麼。

  「這就要問你自己了!主人,只是要我帶句話!只要是你提出的,他都不會拒絕!不過,他希望這個要求是由你親自對他說!」弗朗西斯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有些憤恨!該死的,他的英明偉大的主人,怎麼就對眼前這個披著偽善外衣的鄧布利多這麼情有獨鍾呢!傳完這句話,弗朗西斯其實就想離開了,只是他如果不給主人一個確切的答覆,恐怕主人又會這樣一直無望地等下去吧!「你快點想好,是不是要去見主人!」

  「只要是你提出的,他都不會拒絕!」這句話對於鄧布利多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即使知道眼前的弗朗西斯對自己的厭惡有多深,一滴眼淚還是忍不住悄然滑落。這麼多年了,他到底在堅持什麼呢!他想見他,不是為了獲得聖徒的力量,也不是為了其他那些亂七八糟的理由,只是為了見他!

  當那個驕傲的蓋勒特?格林德沃這樣子放低了姿態的時候,鄧布利多無法拒絕!這麼多年的折磨,兩個人都太累了!一旦有一方首先放下姿態,另一個人就會潰不成軍!

  其實,一切的一切,是巧合也好,是命運的安排也好!如果,鄧布利多不曾來到紐蒙迦德,不曾在蓋勒特?格林德沃的牢房外徘徊,也許,所有的一切都會發生,也許,這兩個人永遠都只是這樣地被動下去。有時候,命運就是這麼好玩的事情,誰又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麼呢!


☆、第六十二章

  聖誕節這天的夜晚,天空下起了紛紛揚揚的大雪,給這個夜晚增添了幾分肆意地冷漠,尤其是對紐蒙迦德的人而言。

  蓋勒特?格林德沃望著鐵窗外那肆無忌憚的大學,銀色的雙眸猶如無機質的冷金屬一般,堅定、淡漠!蓋勒特?格林德沃整張臉稜角分明,在歲月的侵蝕下,多了皺紋的俊美臉龐因為長年的等待而添了幾分滄桑的美感。很難想像,那個原本有著燦爛若朝陽的金色髮絲,漂亮如琉璃的銀色雙眸的蓋勒特?格林德沃會變成現在這樣一副沉靜、淡漠的花白了頭髮的老人。

  「阿不思!」這麼多年來心心唸唸的名字不知不覺就說出口了。

  閉上了銀色的雙眸,蓋勒特?格林德沃似乎能回想起那段在戈德裡克山谷的美好時光,因為長年的寂寞而幾乎喪失了表情功能的臉部出現了一抹僵硬的微笑。

  再次睜開眼睛看著窗外飛揚的白雪,蓋勒特?格林德沃有些感慨地想著,這是第幾個自己獨自一人度過的聖誕節了呢。

  這幾年當初的手下不是沒有想辦法救自己出去,可是,他卻沒有答應。如果真的想出去,對於這個自己親自設計打造的紐蒙迦德,還有誰比他更加瞭解它呢?如果真的想出去,當初的他就不會允許自己在那場決鬥中放下魔杖,心甘情願地被最愛的人送進這裡。有時候,蓋勒特常常回想起當年的那場混戰,如果自己沒有那麼衝動,不要捲入當年阿不思和阿不福思之間的爭鬥,是不是就不會有這之後的一系列悲劇呢。阿利安娜的死成為了後來一連串事件的導火索。

  他一直都知道阿不思對於自己的妹妹的死,是有多麼的愧疚,多麼的自責,為了減少他心中的罪惡感,他承擔下了害死他妹妹的責任,他只是希望他的愛人可以活得開心一點,活得沒有包袱一點。卻不想,因為這樣,他和他的愛人卻越走越遠!

  蓋勒特有些恍惚地想起聖徒和鳳凰社之間的針鋒相對,自己和阿不思之間的冷漠,那雙漂亮的湛藍色的瞳眸裡透出的對自己的厭惡,即使,現在回想起來,蓋勒特還是覺得心臟一陣一陣地抽痛,他的愛人啊,竟然是這樣厭惡他的嗎?後來,阿不思提出決鬥的時候,他的心底其實有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這樣也好,一切的一切,能夠有個瞭解就好!

  他很高興,看到阿不思因為自己主動放下的魔杖而流露出的震驚、以及隱蔽的難過。起碼,他的愛人,還是會難過的!這樣子,很好!

  這之後的歲月,在紐蒙迦德裡度過了一天又一天,這樣無邊的寂寞,似乎很容易消融一個人的熱情。他變得越來越沉默,屬下來匯報外界的一些情況的時候,他也越來越淡然。除了他的消息!聽到他成為霍格沃茨的校長,聽到他一步一步成為巫師界最偉大的白巫師,聽到他再次重整旗鼓,和巫師界新興崛起的黑魔王之間的爭鬥……真好,阿不思,起碼你還是幸福的!

  蓋勒特在一日復一日的等待中不僅磨平了原來的熱情,也漸漸熄滅了再次見到阿不思的希望,他明白,時間越久,那個人龜縮在自己保護殼裡的想法就會越堅定。可是,他還是堅持著,其實,蓋勒特自己也清楚,如果自己主動的話,阿不思也會軟化的吧。畢竟,當年的事情,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又是這麼聰明的人,怎麼會想不明白呢。可是,他還是有著自己的驕傲的啊!當年,放下了一起的自己,難道要連最後的自尊也放下嗎?這樣的話,他又還剩下什麼呢。他們如今這種僵局,其實兩個人都有責任!

  只是,他沒有想到,陷入僵局的局面還會有轉機!

  聽到阿不思和那個Lord Voldemort之間的爭鬥陷入僵局的時候,蓋勒特隱隱有種僵局將被打破的預感,可到底也只是想想而已。因為這個原因,他特地讓屬下留意那個Lord Voldemort的相關事情,就算只是心底想想,他也希望當轉機真正出現的時候,他能夠及時有效地幫到阿不思!

  傳來的消息,令蓋勒特沉默了很久!

  當今巫師界的黑魔王,食死徒的主人Lord Voldemort要和一個叫做韓穆的從霍格沃茨退學的人結婚了!

  婚禮!是蓋勒特連想都不敢想的東西,當年,他和阿不思處於熱戀期的時候,是曾經幻想過要有一個婚禮,甚至,後來他意氣風發,帶領手下的聖徒創出自己的一片天空,企圖革新這個已經腐爛到骨子裡的巫師界的時候,心底又何嘗不是存著當自己成為人上人的時候,向整個巫師界宣告他和阿不思之間的這份愛戀的心思呢!只是,這一切,最終都只是停留在想像罷了!

  因而,驟然聽到現任的黑魔王舉辦了一場奢華盛大的婚宴的消息的時候,蓋勒特心底有苦澀,也有嫉妒!同樣有著魔王稱呼的兩人,卻有著截然不同的命運!

  在最初的苦澀過後,隨著屬下帶來的越來越多的信息,蓋勒特也意識到這個名為Lord Voldemort的人,是個不可多得的對手!就算自己當年全盛之下,和他相比,也沒有全勝的把握呢!然而,阿不思的對手越是強大,那種躁動不安的感覺就越激烈地襲擊著蓋勒特!他每一次睜開眼睛,都希望能夠看到那個有著一雙湛藍色的瞳眸的名為阿不思的人!

  也許,失去希望的等待反而讓人更加好受一些,他從來都沒有覺得時間是這麼難捱的。每一分,每一秒的時間流逝都讓蓋勒特有些難以忍受。

  這一天,當弗朗西斯來向蓋勒特匯報情報的時候,那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他隱隱感覺到他一直在等待的東西似乎就要實現了。果然,他的阿不思啊!終於願意放下心中的膽怯,來看看他了嗎?蓋勒特讓弗朗西斯傳遞了他的意願,開始了再一次的等待!阿不思,因為他的到來,蓋勒特再一次向前走了一步,這一次,可不要讓他失望才好啊!

  「蓋勒特!」聽到這聲叫喚的時候,蓋勒特?格林德沃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今天是聖誕節,他不認為阿不思會過來,卻沒想到聽到了這麼一聲叫喚!等待了太久,期待了太久,乍然願望實現了,他反而有些不敢置信了!這道聲音明顯蒼老了很多,是啊,這麼多年了,他們都已經不再年輕了。他會是什麼模樣呢?屬下說他留了一把幾英尺長的銀白色鬍子,蓋勒特發現自己的手有些輕微地顫抖,事到領頭,他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該如何應對了。

  「蓋勒特,不是你說我有什麼要求,你都會答應的嗎。還要我親口對你說出我的要求,現在你連個正面都不肯給我,是想反悔了嗎?」鄧布利多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只是在弗朗西斯消失後,心底感覺被什麼東西填滿了,滿腦子都是那句「只要是你提出的,他都不會拒絕!」。然後,鬼使神差地,他便來到了這裡,看到在站在那裡的蓋勒特,他瘦了很多,再怎麼說,紐蒙迦德的日子都不會讓人太好過,何況是養尊處優慣了的蓋勒特呢。他看上去,那麼清清冷冷的樣子,和記憶中那個笑得燦爛的人簡直判若兩然,鄧布利多站在那裡,看了很久,也猶疑了很久,終是喊了一聲。可是,這個傢伙明明聽到了,竟然連轉身都不肯!看到他微微顫抖的雙手,鄧布利多似乎可以想像得到他的激動和不可置信。其實自己又何嘗不是感到恍惚呢!他們竟然也有再次見面的機會。

  「阿不思!」轉過身的蓋勒特看著眼前這個身著點綴著金色的星星的紫色的魔法長袍的阿不思,看著他銀白色的長髮,銀白色的鬍子,看著他依然漂亮的湛藍色雙眸,蓋勒特覺得也許他的人生在這一刻圓滿了!「我答應了你的,什麼時候沒有做到過呢。你想要我答應什麼?」等了這麼久,他的心才在今天圓滿,他又怎麼捨得推開他再一次向自己伸出的手呢!何況,他的阿不思,只有自己可以欺負,又豈能讓不相干的人欺負去了呢。雖然,那個Lord Voldemort的實力,讓自己也有些忌憚,可是,他就不相信憑自己和阿不思兩個人的力量還擺不平他。

  「你應該知道我來找你是為了什麼?現在我和Voldemort之間的局勢,明顯是我處於劣勢!在財力、勢力甚至武力值方面,我都不佔有優勢!我想讓屬於你的聖徒的力量為我所用。」鄧布利多在開始的恍惚過後,直接說道。他們之間又太多的話要說,可是,事到臨頭,卻發現所有的一切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那還不如直接說出自己的要求。

  「我明天會讓弗朗西斯把我手中的力量整頓一下,交給你。」銀色的雙眸一瞬不瞬地看著眼前的鄧布利多。

  詭異地寂靜在這個飄著白雪的聖誕夜的紐蒙迦德的監獄裡瀰漫開來!

  「你看夠了沒有!」鄧布利多面對蓋勒特火辣辣的目光,終於有些受不了的打破了寂靜!真是的,他都已經這麼大歲數了,早就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他做什麼這麼盯著他!

  「阿不思!我們有多久沒見了!這麼長時間了!現在見了面,你連讓我看看都不願意嗎?」

  鄧布利多沉默了一下,沒有回答,良久,終是將埋在心底多年的疑惑問了出來:「當初,你為什麼放下魔杖?為什麼願意進入這裡?又為什麼在你的手下來營救的時候放棄了離開的機會?」

  「阿不思,這麼多年,你還在懷疑嗎?如果不是為了你,你以為我會願意進入這裡,你以為,紐蒙迦德能困得住我嗎?」

  湛藍色的雙眸閃了閃,終是沒有接口這個話題,反而將另一個埋藏在心底的疑惑問了出來:「蓋勒特,你恨過我嗎?」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有沒有恨過你!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個多麼聰明的存在。那麼,就算那個時候,你因為生氣,因為阿利安娜的緣故,而沒有發現我的真心,忘記了我們之間的感情。可是,當一切都隨著我們之間的那場決鬥,隨著我被關入紐蒙迦德而消失的時候,你沒有道理想不明白的。可是,你就算明白了,也沒有想過來這裡看看我!一開始,我知道你是顧慮,顧慮將黑魔王關進紐蒙迦德的白巫師,卻來看望黑魔王。再之後,你又是怎麼了呢?你是擔心,還是害怕!無論你怎麼想,一直在這裡等待的我,對你而言,到底意味著什麼?一個人的時候,總是喜歡胡思亂想。想著我們曾經的種種,想著那些歡樂的時光,想著要是沒有阿利安娜的事情,我們之間會不會是不同的光景!想得多了,心底就會有很多該有的情緒了!」

  蓋勒特其實不恨阿不思的,如果恨的話,就不會在紐蒙迦德等了這麼多年,可是,不恨不代表不怨!這麼長時間過去了,經年累月的孤寂、思念,重疊之後,在心底慢慢的也會有所不滿的。只是,這一切,在見到同樣花白了頭髮,顯露了老態的阿不思之後,就消散了。還有什麼好怨的呢,在有生之年,還能再見到他,他也願意找自己幫忙了,還有什麼不知足的呢!他們都已經不年輕了,不再有當初那般肆意揮霍的權利,他也無法忍受再等這麼多年。

  可是,有些事情,還是說清楚的比較好!就算已經不怨了,但是,這麼多年心底的感受還是要跟這個傢伙說清楚的比較好。這幾年在紐蒙迦德的日子,蓋勒特也明白當初的那場錯誤,又何嘗不是因為他們兩個都太驕傲了,想著為對方好,就有很多事情都埋在心底沒有說。現在,他才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而且,他料的沒錯的話,自己這樣說,阿不思肯定會內疚的!

  「蓋勒特!」一句對不起在舌尖徘徊了很久終是沒有說出口,這件事情,又豈能是一句簡單的道歉就能解決的,「在我和Voldemort之間的事情還沒有解決的時候,你還是先留在紐蒙迦德吧。」

  「這我知道。如果我現在出去了,恐怕鳳凰社現在所掌握的民心也會有所動搖的。」

  「蓋勒特,事情解決了之後,你願意陪我回戈德裡克山谷嗎?」

  彷彿是回想起那段快樂的時光,蓋勒特不由自主的牽起了唇角,點了點頭!

  聖誕節的這個夜晚,紐蒙迦德原本陰暗的牢房似乎又充滿了春意!只是,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之間的暢想是美好的,他們之間等了這麼久之後,重新綻放的花朵也很美麗,卻不知這未來又豈是想像就可以的!但是,這個夜晚,兩顆久經離別的滄桑的心還是得到了安歇,也許這也是值得安慰的!


☆、第六十三章

  納西莎?布萊克醒過來的時候,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雷古勒斯已經出現稜角的清雋臉龐出現在眼前的時候,她有些愕然,怎麼他會出現在自己的房間裡!再之後則是覺得哪裡有些奇怪,可是,又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對勁。直到雷古勒斯的一長段呵斥,納西莎才覺察到到底哪裡不對勁。

  「納西莎姐姐,我希望您能夠明白,身為布萊克家族的一員,應該為了布萊克家族的榮耀而努力,而不是像昨晚在主人舉辦的聖誕晚宴上那樣無理取鬧!就算你不體諒作為弟弟的我好不容易才讓家族重新踏入這個貴族的交際圈,也不該對著韓穆殿下這樣大哭大鬧,大喊大叫!你這樣的行為實在是有違淑女之道,也使布萊克家族蒙羞!要不是主人和韓穆殿下不計較,我這段時間的努力就化為烏有了!」

  自從雷古勒斯在小天狼星選擇進入格蘭芬多而成為布萊克家族繼承人後,納西莎從來都沒有見過他這麼失控的樣子,可以想像自己到底是做了多麼天怨人怒的事情!

  可問題就在於,她一點都沒有映像自己有做了什麼對不起布萊克家族的事情。而且,她明明記得雷古勒斯的樣子和現在有著些微的差別,彷彿經歷了世事後眉角眼梢都多了幾分成熟,輪廓也更加深刻了。納西莎不認為,自己只是睡了一覺醒來,自己的弟弟就會有這麼大的變化。再結合自己初醒時那種恍若隔世的感覺,一級雷古勒斯口中的「聖誕晚宴」、「韓穆殿下」,納西莎隱隱覺查到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這也太離奇了!自己明明記得,睡前,她還因為結束了六年級的課業,將要迎來長達兩個月假期,並且在學期開始之後會成為七年級的學姐而感到高興。怎麼,一覺醒來,她就已經過了聖誕晚宴了呢!再者,這「韓穆殿下」又是誰,如果沒猜錯的話,雷古勒斯口中的主人應該是魔王大人,那麼,這位「韓穆殿下」又是誰,竟然會被放到和魔王大人同等對待的位置?種種疑惑令納西莎原本就有些昏昏沉沉的腦袋,更加的頭疼了!這,都是些什麼事啊!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雷古勒斯看著納西莎一臉疑惑、驚恐、猜測的模樣,雖然覺得有些不對,但是畢竟是自己的姐姐,自己剛才說的是有些過分了。算了,讓她好好休息一下吧,雖然看她的表情好像沒有什麼後悔的意思,不過,能夠有疑惑,有驚恐,起碼還是有所反思了的!今天,畢竟也很晚了,還是讓她好好休息一下,等明天再說吧!

  「納西莎姐姐,你先好好休息吧。不過,你也好好想想,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好好想想身為布萊克家族的女兒,應該做些什麼,又有哪些是不應該做的。」說完這些的雷古勒斯,不放心地看了眼有些呆滯的納西莎,轉身離開,向書房走去,就算主人和韓穆殿下不怪罪,但是,這件事情,畢竟還是讓滿堂的賓客看到了,傳出去,無論是對納西莎,還是對布萊克家族的影響都不好,他必須做些什麼,將影響降低到最小。

  而納西莎?布萊克在雷古勒斯轉身離開之後,在床上呆呆地再做了一下,才慢慢地抬頭打量自己的臥室。

  雙眸不自覺地閃了閃,剛才滑過腦際的感覺有些不可思議,甚至異想天開的想法,看現在這情況竟是有八成的可能是真的了!

  納西莎身為布萊克家族的小姐,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對於銀色和綠色也有著自己的偏好,例如,她的寢房之中,銀綠交織,組合成別樣的清冷、華貴。

  可是,現在的房中,雖然還是有著銀綠色澤,可是,大片大片的粉色卻取而代之。納西莎的唇角不自覺地抽動了一下,天哪,她怎麼會受得了這麼少女情懷的東西。納西莎很清楚自己的性格為人,對於這麼具有少女氣息的粉色,她雖說不排斥,甚至也不討厭,可絕對沒有喜歡到將整個房間都弄成粉色的海洋!

  她原本綠色打底,上繡銀色華麗花邊的羽被,現在卻變成了粉色的被子。她原本銀綠色的梳妝台,也變成了粉色的。她原本銀色的衣櫃,也被換成了粉色的……納西莎睜開眼睛看了又看,覺得實在是傷眼睛啊!為了確定什麼,納西莎下床,打開梳妝台,桌上的首飾明顯增多不少,而且,也都是以粉鑽、紫水晶等為主。打開衣櫃,果然,裡面的衣物,也大都被粉色和白色佔據。而自己原先偏好了銀色長袍,綠色禮服,則被擠到了角落!

  實在是有些受不了這些的納西莎,召喚來家養小精靈。

  「克利切!」

  「納西莎小姐,您有什麼吩咐,克利切願意為您效勞。」

  「我的房間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納西莎雖然在心底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可是,還是需要有人來確認,而一直忠誠於布萊克家族的家養小精靈克利切則是最好的詢問對象。其實,她也可以直接詢問雷古勒斯,只是,這件事情連她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更何況是沒有經歷過的別人了,因此,她想先將事情弄清楚,再和雷古勒斯商量。

  「納西莎小姐,這不是您的吩咐嗎?您說,一個女孩子的房間怎麼可以這麼冷冰冰的,自然是要有些粉色裝扮,克利切記得,房間裝飾好後,納西莎小姐還快樂地向克利切道謝呢。哦,克利切這麼長時間以來第一次聽到主人的道謝,克利切高興壞了。納西莎小姐現在這樣問,是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嗎?克利切真壞,竟然讓主人不滿意了。」說著,說著,克利切就將腦袋拚命地撞擊地板。

  聽到克利切的話,納西莎的唇角不自覺地又抽了抽,果然,是「自己」吩咐的嗎?而且,這個「自己」還向克利切道謝了!納西莎可不認為真正的自己會喜歡將自己的房間弄成現在這副模樣,也不認為自己會向一個家養小精靈道謝!那麼,到底是誰,定著她的身體,做了這些呢?而且,自己的記憶明明還停留在六年級放假那天夜晚,怎麼一下子就跳到了聖誕節?這裡面太多的疑問,而唯一能夠想到的答案,就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時間段裡,有人借用了自己的身體。可是,這樣的話,自己這段時間又在哪裡。而且,靈魂借用他人身體是事情真的存在嗎?這些問題,令納西莎感到很頭疼!再一想到,那個借用了自己身體的,喜歡粉色的傢伙,還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做了什麼損害布萊克家族利益的事情。聽雷古勒斯的口氣,家族似乎有資格再次踏入上流交際圈了,而自己做的事情很有可能讓布萊克家族再度陷入成為他人笑柄的窘境。該死的,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本來就夠心煩意亂的納西莎,看到一直以頭撞地的克利切,心情實在不是太好地吩咐道:「將我的房間恢復原樣,越快越好!」

  「克利切遵命。」

  在克利切將房間恢復原樣的時候,納西莎踱步出了房間,看到書房內透出的光亮,在心底徘徊了一下,終究是沒有進去。雷古勒斯現在恐怕是在處理「自己」惹出的麻煩,現在這樣去說,反而會影響他,而且,這件事情,她也有必要好好整理一下,現在自己的思維還有些混亂。

  回到房間,看到已經恢復原樣的臥室,納西莎揉了揉有些酸脹的腦袋,躺在床上,原本以為會睡不著的,可是,沒想到,一沾枕頭,就睡過去了!

  「納西莎小姐,醒醒。」納西莎聽到旁邊的叫喚聲音的時候,還有些沒有睡夠,本想說一句別吵,轉眼間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再一想,如非必要,是不會有人來自己的房間吵醒自己的。因而,睜開眼睛看著床邊的克利切問道:「怎麼回事?是雷古勒斯叫你來的?」

  「納西莎小姐,主人讓我來叫你去大廳,馬爾福家族的少爺和西弗勒斯少爺來看您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告訴雷古勒斯,我馬上就到。」

  聽到克利切傳達的消息,納西莎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挑了一件銀綠相間的裙子穿上後,便向客廳走去。

  西弗勒斯是雷古勒斯的朋友,如果昨晚自己的作為真的讓布萊克家族蒙羞了的話,他來看一下也無可厚非。再加上,西弗勒斯是盧修斯?馬爾福情人的身份,陪著他一起來,也算是情有可原。

  納西莎來到大廳,看到坐在那裡的三人,一個清雋,一個清冷,一個華貴,原本還有些陰鬱的心情不由地便輕鬆了幾分。對於這幾個人來說,自己將要說的,他們應該會相信吧!就算這是連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議的事情。

  這樣想著的納西莎,信步來到了他們三人面前,在簡單的招呼過後,看著眼前的三人,笑得一臉優雅地說道:「不管你們相不相信,下面我所說的都是事實!」

  雷古勒斯在看到納西莎今天穿了一身銀綠相間的裙子的時候,就隱隱感到了些什麼,到底還是沒有抓住,再看到她優雅的微笑,聽到她所說的話的時候,就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覺得這才是他所熟悉的姐姐,那個優雅的、純粹的布萊克家族的小姐!

  西弗勒斯和盧修斯因為韓穆昨晚的要求的緣故,今天便來拜訪布萊克家族了。看到雷古勒斯明顯一宿沒睡的樣子,都聰明地沒有多說,只是在大廳裡喝著茶,說些閒散的話題。畢竟,納西莎?布萊克還是雷古勒斯的姐姐,如果,讓他知道她的姐姐身體裡的靈魂早就不是原裝貨了,還不知道他會有什麼反應了。而且,這件事情確實有些匪夷所思,他們要不是看了由那個名為張淺淺的記憶中提取出的關於《哈利?波特》的內容,再加上韓穆親口的確認恐怕也是不願意相信這種事情的。這件事情畢竟關聯重大,連韓穆都弄不清楚這幕後推手的目的,他們還是小心為上比較好,所以,經過重重考慮,他們還是打算先瞞著雷古勒斯比較好,而且,聽韓穆的意思,那個張淺淺的記憶已經被封鎖了,那麼,應該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才是。

  可是,看到款款而來的納西莎?布萊克的時候,西弗勒斯莫名地就是覺得眼前的這個似乎真的就是那個優雅的、純粹的布萊克家族的小姐,而不是那個名為張淺淺的女孩!當然,這個想法,他也只是在心底閃了一下,就沒有去想了。

  「我有半年的記憶是空白的。從昨晚醒過來的時候,聽到雷古勒斯說昨天是聖誕夜的時候,我就覺的哪裡有些不對勁了。因為,我最後的記憶是六年級結束,放假那天晚上。」納西莎頓了頓,看著三人的表情,竟然沒有半點反應,還是一派清雋、清冷、華貴的樣子!微微瞇起了雙眸,納西莎繼續說道,「然後,我發現我的房間變成了粉色,我的衣櫥也被粉色佔據,甚至按照雷古勒斯昨晚的說法,我在主人的聖誕晚宴上還做了什麼很失禮的事情?我清楚自己的性格,就算失去記憶或怎麼了,也不可能變得這麼徹底。對於粉色,我絕不會熱愛成那個模樣,至於在主人婚宴上的無禮行為更是不可想像的。所以,我猜測,這半年時光,在我的身體裡的恐怕是另一個靈魂,只是,我有些奇怪,我的身體裡怎麼會莫名其妙被人佔領,而我自己對這半年的時光也沒有半點映像。」

  盧修斯和西弗勒斯聽完納西莎的話後,互相看了一眼,都看清楚了對方眼底的驚疑。他們其實是相信的,只是,如果此時此刻在納西莎身體裡的是納西莎本人的話,那個名叫張淺淺的女孩的靈魂又到哪裡去了?

  「納西莎,就算你說的是真的,昨天晚上的晚宴,你畢竟失禮於韓穆了,無論如何,你也應該去跟穆道個歉,你覺得呢?」盧修斯笑得同意優雅華麗地道,他們心中雖然確定,可是,還是讓能夠看見靈魂的韓穆確定一下比較好。而且,這個事情確實是有些詭異,怎麼會在那個張淺淺被韓穆讀取記憶後,就消失了呢!這種感覺真是讓人不爽啊!

  「那位韓穆是什麼人?怎麼會讓你們這麼重視?還有我到底做了什麼事情,竟然嚴重到損害到布萊克家族的利益?」納西莎在聽完盧修斯的問題後,沒有回答,反而這樣問道。道歉什麼的,也要看看對方到底是什麼身份,才能決定用怎麼樣的禮節去致歉。

  似乎看出來納西莎心底的想法,盧修斯淡淡地敘述了一下韓穆的身份,以及昨晚的晚宴,「納西莎?布萊克」到底做了什麼。看到納西莎明顯有些晦澀的臉色,盧修斯意外地覺得今天的天氣真是好啊,真是個令人愉快的一天呢。如果他們的猜測沒錯的話,正牌的納西莎回歸,這多少是件令人高興的事情,雖然,那個神秘的黑手可以任意調度他人身體內的靈魂這件事情令他們感到警惕萬分。

  「真是太失禮了,請容我回去著裝打扮一下,再挑選一下道歉的物品,就去向韓穆殿下致歉。」納西莎聽完之後,就覺得滿頭黑線,天,她竟然對著魔王大人的伴侶大吼大叫,還當著滿堂賓客又是下跪,又是哭泣的,真是太丟臉了!


☆、第六十四章

  韓穆看著眼前的這個雖然有幾分暗沉,卻帶著漂亮的銀色花紋的靈魂,再和張淺淺那個五色陳雜的靈魂相比,明顯是兩個截然不同的靈魂。這樣一個雖然不純粹,卻也有其獨特之處的靈魂裝在原本就算得上精緻漂亮的納西莎的身軀裡,顯得和靈魂上的銀色花紋一樣高貴、美麗!和那個張淺淺卻是截然不同的感覺。

  面對這樣一個女子的道歉,韓穆自然是欣然接受了,更何況這根本就不是這個有著銀色花紋的女子的錯誤!

  接受了她的道歉,不代表她可以進入韓穆的圈子裡。在簡單的寒暄之後,韓穆微笑著送納西莎離開。

  納西莎回首看了看那個君子如玉的男子,墨色的髮絲被翠綠的玉帶鬆鬆地箍在腦後,倒是有幾分飄灑的感覺,墨色的眸底流動的淡淡的光華,給人一種溫暖的錯覺,是的,錯覺,納西莎清楚只有被這個人放在心底的才能得到他真正的溫柔。就好像他看魔王大人的眼神,溫暖、真摯、溫柔。就像他看西弗勒斯的眼神,寵溺、喜悅、關懷。就像他看盧修斯的眼神,純粹、愉悅、溫暖。

  對於韓穆能這麼快就接受自己的道歉,甚至接受自己的身體被其他的靈魂佔據的事實,納西莎其實有些吃驚,但是,當知道他竟然可以看到一個人的靈魂的時候,就覺得這又是理所當然的。對於這樣一個人成為魔王大人的伴侶,納西莎意外地覺得合適,他們兩人之間那種默默流動的感覺,會讓人覺得無從插入,進而產生羨慕的情緒。

  對於魔王大人的出色,那是毋庸置疑的,否則,巫師界這麼多的規則怎麼會團結在他身邊呢,儘管在記憶中,也有魔王大人殘暴、殘酷的映像,可是,今天看到那個會寵溺地包容地看著韓穆殿下的主人的時候,納西莎便覺得也許那一切再也不會發生了吧,關於魔王殘酷的一面大概早就被韓穆殿下的關懷消融掉了。想到這裡的時候,納西莎不由自主地輕笑出聲,真是的,她什麼時候竟然有這種文藝的想法了!不過,也許,這樣也不錯呢!

  也許在沒有真正見到韓穆之前,納西莎心底還有著困惑的話,當看到韓穆從盤旋的樓梯上款款而下的時候,納西莎便有種如果是他的話,陪在鼎鼎大名的主人身邊,也是合適的吧。很奇怪的感覺,明明韓穆給人的彬彬有禮、溫文爾雅的感覺,和魔王的霸氣、張揚應該是兩個極端,可是,那個時候,她就是有這個感覺。再之後,感受到他們之間的氛圍,她便更加堅信了。

  當納西莎看出,韓穆想結束話題的時候,聰明地選擇了告辭,她是個聰明的女子,知道當自己還沒有踏足他們之間的交際圈的時候,很多事情,她是沒有資格知道的!

  而且,今天,她是為自己的昨晚的不當行為來道歉的,代表的只是自己。畢竟,如果以布萊克家族的名譽來道歉的話,事情恐怕會被有心人利用呢。相反,如果她是以個人的名義來道歉,而韓穆也接受了道歉的話,其他人自然也不敢拿這件事來給布萊克家族抹黑。為此,雷古勒斯並沒有陪她一起來。

  作為一個和韓穆殿下沒有交情的人,在他明確表示出了希望好好休息的時候,她自然應該識趣地離開才是。

  當看到納西莎離開之後,韓穆嘴角的笑容陡然變得張揚起來,使得他整個人都散發出一股凜然的氣勢。墨色的眸半瞇,彷彿在思考些什麼。

  Voldemort看著笑得張揚的韓穆,抿了抿薄唇,血色的瞳眸慢慢沉澱出美麗的光彩,這件事情真是變得越來越好玩了呢!

  「我竟然半點都沒有察覺到什麼,張淺淺靈魂的無聲無息的消失,納西莎靈魂的再次出現。這中間,張淺淺的靈魂是真的徹徹底底的消失了,還是回到了自己所在的空間?而納西莎這段時間以來的靈魂又是置身何處?Voldy,這個敵人是在向我挑釁呢!真是好久都沒有這麼興奮的感覺了呢?竟然有人敢這樣戲弄我!這個神秘的敵人是想看看我出醜嗎?」

  Voldemort無奈地看著有些興奮地韓穆,真是的,雖然說,他作為讓他多信任自己一些,能夠真實地表達自己的情緒,也用不著給他這麼大的衝擊吧!眼前這個眼底紅光流動,嘴角笑意張揚的人,真的是他的那個溫文爾雅的韓穆嗎?而且,敵人這麼強大,他還一副興奮的樣子,不知道昨晚擔心自己安慰的那個韓穆和眼前這個是不是同一個人。他,昨天晚上,是不是給韓穆的刺激太大了一點啊?

  至於陪同納西莎?布萊克一同前來的西弗勒斯和盧修斯則是同時嘴角一抽,誰來告訴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會讓韓穆笑得,這麼,這麼張揚!

  韓穆看到有些呆滯的Voldemort、西弗勒斯、盧修斯三人,有些無奈地再次揚起溫文雅致的笑容,真是的,不是他自己說讓自己真實一點的嗎,在這個世界實在是無聊了一點,難得遇到對手,他自然是興奮的,只是,一直都被對關心的人的安危的著急而壓在了心底而已。昨晚聽了Voldemort的話,讓自己多相信他,他現在決定相信自己的愛人了,那種興奮感自然就取得勝利,佔據了心頭。雖然說,他表現的是有些誇張,但是,讓一個這麼多年沒有真實地流露過情緒的人,突然表現自己,當然會有些表現失當啊!真是的,這三個人也太打擊他的積極性了!他就說嘛,都這麼多年了,這溫文爾雅的面具戴在臉上久了,也便成了真實的一部分,陡然讓他拿下,他是真的不太適應啊!

  「穆,我錯了,你還是保持以前那個樣子好了!」Voldemort覺得自己昨晚的那番話導致的這個後果真是太可怕了!他希望自己的愛人能夠真實的對待自己,可是,不是現在這麼一副邪肆盎然的樣子啊!Voldemort看到韓穆眼底流轉的紅色光芒,眼中閃爍的戲謔,就知道這傢伙起碼有一半是裝的!他大概是惡整自己昨晚所說的並沒有第一眼就愛上他!這個愛人啊,總是喜歡這麼陰人!可是,Voldemort悲哀地發現,被整的自己心底其實還是很愉快的!起碼,他不再是一味地想著保護自己,而是會真實地將心底的想法付諸現實,雖然,這樣的現實,實在是讓我們的魔王大人有點吃不消!

  「好的,我聽你的。」韓穆笑得一臉溫文,可是眼底的那抹得意,那種惡作劇成功的喜悅卻是那麼真實地反映在三人眼中。

  Voldemort看著那份純粹的愉悅,不自覺地牽起唇角,真好,他的穆,總算是學會對自己展露真實了!這樣的他,才是真實的他吧,披著溫文爾雅的外衣,卻喜歡偶爾腹黑一下別人!

  盧修斯和西弗勒斯互相望了一眼,都在對方眼底看到了興味。這兩個人肯定是發生了些什麼,不過,不管發生什麼,韓穆的這種轉變卻是讓他們高興的。

  盧修斯作為韓穆的知己,雖說是知己,可是,畢竟經歷、智慧、力量上的差距,在更大的程度上,都是韓穆在幫助著他,而盧修斯則是被動地接受著韓穆的指導。盧修斯曾經擔心過,韓穆這樣子習慣將心底的真正想法藏在心底,會不會造成什麼不好的後果,現在,他學會了展露自己的情緒,即使他今天別整了,他也覺得挺高興的。再一想到韓穆總是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剛才卻笑得這麼邪肆、張狂,在覺得身體發寒的時候,又忍不住覺得可惜,要是能將那一瞬間記下該有多麼精彩啊!

  西弗勒斯的想法其實和盧修斯差不多,都是為韓穆的這個轉變感到高興的,對於這個亦師亦友,如父親一般存在的韓穆,西弗勒斯總是希望他能夠活得更開心一點的,只是,以前的他,總是因為自身強大的實力,加之習慣了隱藏自己的情緒,而甚少在眾人面前流露自己的真實。這總是讓他感到幾分不安的,彷彿韓穆隨時都會不沾一片雲彩的離開一樣。就算瞭解韓穆對Voldemort的感情,這種擔心始終都徘徊著,直到今天,看到韓穆惡作劇成功後,眼底的那抹欣然,真實而又令人感到喜悅!

  「穆,納西莎這件事情,證明了那個敵人的強大,你還是要小心,不過,穆,我終有種那個神秘的敵人其實並不想傷害你我的感覺。他如果真要做什麼,憑他能夠將異時空的靈魂神不知鬼不覺地注入納西莎體內,當你讀取了《哈利?波特》的相關記憶後,又將她送走,你不覺得這很奇怪嗎,就好像他將張淺淺的靈魂帶到這個世界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們知道這個世界原本的走向一樣!」Voldemort緩緩地說道,指尖敲打著椅背。

  「其實我也有這個感覺,只是,這種被人蒙在骨子裡的感覺,真實糟糕透了,我韓穆的人生什麼時候輪得到他人來指手畫腳!」對於Voldemort這個感覺,韓穆其實也有察覺,這也是他在昨晚Voldemort提出要信任他一點的時候,將心底對這些自己關心的人的擔憂放下的緣故。要不然,他就算Voldemort說什麼,也不會放心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個神秘人到底要做些什麼?」西弗勒斯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不清楚,但我有感覺,找到我的那個侄子,再找到那本預言之書,這一切就都會有個答案的,只是,就算我覺得那個神秘人不會造成多大的傷害,可是,終有一種踩進了陷進的感覺,這樣子被算計,我還是第一次呢!」韓穆明明笑得一臉雅致,可是,墨色眸底那浮動的紅色流光卻充分展示了其心底的不爽。

  「這只是猜測罷了,萬一他要對我們其中一個不利,穆肯定會受到掣肘的。」盧修斯對於他們這樣的預感自然是感到高興的,只是,畢竟不怕一萬,只怕萬一啊!

  「盧修斯說的對,我們還是應該做些防備的。」西弗勒斯這時候倒是站在了盧修斯旁邊,本就帶了幾分清冷的清秀臉龐上更是添了幾分嚴肅。

  「一切還是按照昨晚所說的做準備吧。」韓穆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出將戒子空間中那些整天閒著沒事的草原之地的那些好鬥的魔獸放出來保護他們的想法,一來,有金木水火土的保護,他們的安全在一定程度上有了保障,二來,那些魔獸除了自己和金日、火娜、德林?土的話會聽,就連水蓮,藍瑟?木豆無法調度的,如果他們鬧出什麼事情來,害得自己收拾,那就麻煩了,三來,這個世界實際上是有些脆弱的,這麼多的魔獸放出來,他真的擔心這些好鬥的魔獸都起來,會不小心將這個世界給弄出了洞來,到時候就有的看了。四來,他隱隱覺得如果自己不將事情想得太嚴重,防範地太嚴密,那麼,那個算計自己的人,也不會有什麼太過分的舉動,這種感覺其實有些莫名其妙,可是,韓穆憑著這種感覺預測,在無數次的危急關頭化險為夷,因而,此刻,雖覺得有些荒謬,卻總是決定相信自己的直覺。

  「穆,這次和英國皇室之間的談判,你陪我一起去嗎?」這個話題到這裡也差不多了,過多的糾纏也不會帶來更好的結果,反而是即將和英國皇室的正式談判,更加迫在眉睫。

  「Voldy,不是讓我多信任你一點嗎,這麼點小事,Voldy一個人也能做好,我就不陪你了。」

  Voldemort被韓穆的話給噎到了,真是的,他怎麼就不能消停一下呢,到底要記恨到什麼時候啊!雖然,明白,這裡面更大的因素是讓自己獨立地去處理這些事情,而他則是要啟程去尋找他那侄子了,畢竟早一天找到,對他們就越有利!可是,他為什麼就一定要這樣說,讓自己心底有些後悔說出那番話了!


☆、第六十五章

  Voldemort和英國女王伊麗莎白的會面很愉快,雙方就相關合作事宜達成了一致。在大方向上把了關,至於那些細節問題,自然是用不到他們這種掌舵人來解決的。至於中間牽涉到的關於雷古勒斯?布萊克和愛爾柏塔?伊麗莎白之間的聯姻事宜,伊麗莎白女王考慮到雙方合作,光憑一張紙,一個合同,似乎很難有所保障,再加上他們皇室合作的對象還是有著神奇的魔法的巫師,那些令人捉摸不透的神秘力量,暫時不是他們多能對付的,既然這樣,通過愛爾柏塔和巫師界貴族的繼承人聯姻來促進兩者之間的關係自然是好的。因而,笑著便答應了,看著跟在Voldemort身後,那個清雋的少年,女王滿意了!這個女婿看上去儀表堂堂,而且小小年紀就能夠得到巫師界的王的認可,證明也是個有本事的,再想想女兒這幾天表現出來的對於這位少年的愛慕,她便更滿意了。這樣做,既有利於國家的發展,又兼顧到了女兒的幸福,既履行了一個女王的職責,又全了以母親的心願。愛爾柏塔?伊麗莎白事實上並不是女王的親生女兒,是她哥哥的女兒,只不過他哥哥早年去了,愛爾柏塔從小養在女王膝下,和自己的女兒也差不了多少,甚至於愛爾柏塔稱呼女王也是「媽媽」。

  這一邊食死徒和英國皇室之間的合作進行的很順利,可是,另一邊,韓穆找尋侄子和預言之書的事情卻陷入了停滯狀態。

  時光流轉,一去不回,眨眼睛,在那個熱鬧的聖誕夜後,又是半年時光過去了。

  在韓穆忙著滿世界的尋找的時候,Voldemort帶領著食死徒向整個世界無聲無息地擴張著,在這個過程中,因為和英國皇室建立了合作關係,再加上巫師本身在魔藥、魔法上的優勢,食死徒內部的一些貴族世家在麻瓜界建立了自己的跨國集團,當然,這樣快速的擴張帶來的根基不穩等問題也是很嚴重的,不過,這些對於嘗到了其中甜頭的貴族們自然成了小事情,他們都在感慨,怎麼沒有早些發現麻瓜界的金幣原來是這麼好賺的呢?不過,這些問題就算貴族們忽略了,Voldemort這個領頭人卻是不能忽略的,只是,在這個食死徒急於發展勢力的時候,這些隱患也就被放到了一邊,留置他日再解決了。

  Voldemort其實也明白,根基的問題和本身的制度、財力、勢力等問題是密不可分的,只是,食死徒插足麻瓜界的時間畢竟還是太短,雖然當他在戒子空間休養的時候,就已經吩咐一些核心的貴族世家漸漸滲透麻瓜界,但是,6年的時光畢竟還是太短了。而和英國皇室的合作事宜確定下來之後,巫師界的那些滲透漸漸浮出水面,雖然還是有些仍然隱在水面之下以防萬一,但大部分的巫師界貴族在麻瓜界的產業在魔王大人一聲令下,悄然合併,成了跨國集團,可是,這跨國集團成立的時間卻是半年不到!再加之,在這短短半年時光裡,集團急於向外擴張,自然照成了體制過於臃腫,人員有些冗余等等問題。

  而除了這些問題,隨著時光流轉,孤兒院培養的第一批孩童也接到了霍格沃茨的入學通知書,為了防備鄧布利多察覺出水面,這些即將11歲的孩子,都被送回了原來所待的孤兒院,直到接到入學通知書,在霍格沃茨教授的帶領下,參觀了對角巷,真真正正地作為魔王大人埋下的第一批棋子踏足這個看似平靜,實則暗潮洶湧的巫師界!這批孩子就是當初以康斯坦絲為首的少年!相信霍格沃茨有這麼一批孩子進入,那會是多麼熱鬧啊!

  當然,這半年的時光發生的事情真的是很多,譬如,西弗勒斯畢業典禮那天,盧修斯在眾目睽睽之下,向西弗勒斯求婚,而西弗勒斯在眾多同學、教授戲謔的目光下,冷著一張臉接手了盧修斯的求婚,只是事後,據有關人員透露,盧修斯當了西弗勒斯整整一個星期的試藥人,甚至又一次,盧修斯那頭引以為傲的鉑金色長髮都被惡整到變成了銀白色,雖然,根據那人的說法,銀白色髮絲的盧修斯也無愧於馬爾福家族的美名,別有一股清冷的魅力。可是,可以想像盧修斯當時的心情肯定是不會好的。我們也可以想像西弗勒斯這麼冷情,甚至是有些孤僻的人,在這麼多人面前被求婚,心底的尷尬、無措,再加上因為對盧修斯的愛意,以及被求婚的那種喜悅,這麼多複雜的情緒糾纏在一起,令西弗勒斯這個本來很少有劇烈的情緒波動的人心底或多或少都會有些不爽的。那麼,盧修斯的被惡整也就在情理之中了,不過,恐怕,盧修斯即使被西弗勒斯整了,也是痛並快樂著的吧!

  當然,和《哈利?波特》原著中有些類似的,莉莉?伊萬斯和詹姆?波特也於畢業後就結婚了。只是,彷彿是為了和西弗勒斯他們作對似的。搶在西弗勒斯和盧修斯的婚禮之前,莉莉和詹姆的婚禮便匆匆忙忙地舉行了。不過,他們的這場婚禮倒是讓這些時間段裡因為鄧布利多的整頓而氣氛顯得有些沉重的鳳凰社感到了一陣輕鬆,那種結婚的熱鬧、喜慶,使得鳳凰社這些原本就單純的,喜愛熱鬧的人好好地開心了一回。

  西弗勒斯和盧修斯其實也接到了莉莉他們婚宴的邀請函,只是兩人權衡之後,還是沒有去,這個多事之秋,食死徒和鳳凰社之間的氣氛幾乎到了一觸即發的地步,他們身為食死徒的中間人員,去參加明顯是鳳凰社重點培養對象的詹姆?波特的婚禮,終究是不合適的。再加上,年前的那場訂婚禮上和莉莉?伊萬斯的不愉快,雖然,後來,莉莉有來找西弗勒斯談話,西弗勒斯面對這個對自己告白的女孩,看著她翠綠色的雙眸裡的真誠,再想想兒時的那段時光,終究是承認了這個朋友,只是,就算承認了莉莉?伊萬斯還是他西弗勒斯的朋友,終歸是不一樣的,很多事情,有了裂痕之後,就再難修復了,譬如這友情!更何況,莉莉對自己的那份心思,他們之間說實話,其實連友情都算不上的。因而,最後,他們也只是寄去了禮物,甚至這禮物也都是隱蔽的,悄悄地送過去的。

  當然,盧修斯和西弗勒斯之間的婚禮,也因為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訓,再加上以上的原因而沒有邀請莉莉他們,因而,他們這一次的婚禮倒是極度舒心的,顯得奢華、精緻。回想這麼多回重大的宴會,無論是魔王大人和韓穆的婚禮,還是西弗勒斯和盧修斯的訂婚宴,亦或是聖誕晚宴,似乎都頗多波折,這倒是難得清靜、順暢的婚宴。可以算得上是賓主盡歡了。

  首先,食死徒的那些貴族們在這半年的時光裡,由於在麻瓜界的順利擴張,可以說是賺得瓢盆滿缽,由於麻瓜界的跨國集團是由幾大家族聯合組成的,因而,為了獲得更大的利益,一些必要的交際還是必要的。而深得魔王大人器重的馬爾福家族的繼承人盧修斯?馬爾福的婚宴,自然是最好的交際場所。

  其次,對於婚禮的主人公盧修斯和西弗勒斯而言,沒有其他雜七雜八的人鬧騰的婚禮,自然是讓人身心愉快的。更別提盧修斯對於將心心唸唸的愛人娶回家真是期待了很久的啊!雖然,盧修斯知道如果讓西弗勒斯知道自己心底想著「娶」這個字的話,八成又要當一個星期,也許一個月的試藥人,可是,這種事情,盧修斯不說的話,西弗勒斯自然是不知道的啊。

  總而言之,在令人身心愉悅的婚禮之後,便迎來了霍格沃茨再一次的開學。

  這一次的分院儀式上,康斯坦絲按照Voldemort的吩咐,順利地進入了格蘭芬多,而其開朗大方的性格很快就成為了格蘭芬多這一期學生的中心人物,繼詹姆?波特後成為格蘭芬多的新寵!至於其他那些孤兒則四散到了其他三個學院,畢竟,掌握全方面的情報還是很重要的。當然,Voldemort對於這些才收養了一年的孩子,心底對他們現在就能夠有什麼大作為其實並沒有抱多大的期望,只是期待將來會有所回報!這叫做長遠投資。

  當然,這半年的時間裡,鄧布利多一方的鳳凰社也沒有閒著,鄧布利多更是忙得不可開交。

  蓋勒特?格林德沃的聖徒的力量,因為這麼多年過去了,其實也沒有剩下多少。不過,也因為如此,留下來的多是對蓋勒特?格林德沃死忠之士。雖然,這些聖徒對於鄧布利多的不滿是那麼的明顯,可是,蓋勒特?格林德沃一聲命下,他們卻也不會違背,只能無奈地聽從鄧布利多的調遣,可是,這種並非自願的力量,用起來自然不會如鳳凰社那些單純的、聽話的成員們一樣得心應手,再加上多半聖徒的老巢其實是在德國,對於英國這邊的援助,某種程度上來說,是鞭長莫及的。但是,這些力量對於陷入被動狀態的鳳凰社還是有幫助的,畢竟,這些聖徒都是德國那邊盤踞的古老世家,家中的財力還是比較樂觀的,而對於明顯財政緊張的鳳凰社而言,有聖徒注入的這些資金,就可以明顯改善鳳凰社這邊的狀態。首先,手下們不用再為吃不飽,穿不暖擔心。其次,一些好的魔法材料,好的魔藥,和好的武器也可以引進,不用擔心戰爭真正拉開的時候,反而會因為魔藥的缺少而造成人員的傷亡,也可以增強己方的武力值。

  另一方面,由於霍格沃茨七年級學生的畢業,多半格蘭芬多的學生自然是加入了鳳凰社,又為鳳凰社增添了新鮮血液,這些朝氣蓬勃的,嫉惡如仇的格蘭芬多們,在鄧布利多眼裡自然是可愛的不得了。這不但是增強了鳳凰社的成員,這些孩子們的那種在自己教育下對食死徒的憎惡更是深入骨髓的,因而,他們進入鳳凰社不但可以推動鳳凰社內部對於打擊食死徒的積極性,也使因為近段時間的整頓而有些沉悶的鳳凰社重新煥發活力。

  鄧布利多在整頓好自己手中的鳳凰社的力量和蓋勒特手中的聖徒的力量之後,覺得他和Voldemort之間的戰鬥也該拉開帷幕了!

  而這場硝煙瀰漫的戰爭,第一個爭奪地點,被鄧布利多放在了霍格沃茨!

  雖然,這一年的時光,由於種種複雜的原因,他的重心並沒有放在霍格沃茨,而這也讓Voldemort逐步加強了對於霍格沃茨這些巫師界的未來們的影響。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翩翩風姿漸漸成為大家心中的一個信仰,無論是其俊美的外貌、優雅的禮儀、精闢的教學方式、淵博的知識,都使得一干學生對於Voldemort的崇拜日益加深。對於Voldemort的這種影響,鄧布利多自然是知道的,其實憑他是霍格沃茨校長的身份和這麼多年以來對於霍格沃茨的掌控,從一開始其實就有千萬種辦法遏制這種影響力。只是,鄧布利多也明白,就像食死徒不干涉自己去整頓鳳凰社,不干涉自己去借助蓋勒特的聖徒的力量一樣,自己也必須做出讓步,而放任Voldemort增強在霍格沃茨的影響力,就是他所作的讓步。鄧布利多相信就算自己給了Voldemort這個時間去增強在霍格沃茨的力量,終究比不上自己多年的經營的。相比於食死徒對自己這一方的讓步,自己這小小的一個退步自然是沒什麼大礙的。

  其實,這一年,無論是食死徒,還是鳳凰社,其實心底都明白,這一段時間大家互不干涉,互作讓步,為的就是增強己方力量,以便在最後的決戰中一舉擊潰對方。只是,鄧布利多不知道的是,食死徒除了他所知道的在巫師界可以借助蘭迪酒吧和翻倒巷的力量外,還在近半年的時光在麻瓜界大大地發展了自己的力量,更別提,今年新生入學在各個學院紮下的自己的暗棋!

  風起了,吹皺了一池湖水!暗沉的天空,隱藏著暴風雨將來的提示,這一場決鬥也終算是將要拉起!看風起雲湧,看天際變幻,且看鹿死誰手!


☆、第六十六章

  說實話,這麼長時間的搜索,對於韓穆的那個侄子卻始終沒有一點消息,即使是韓穆這個一向耐心極好的人也有些不耐煩了。其實,韓穆自己心底也清楚,對於修真無歲月的他而言,常常是幾百年,幾百年的打坐修煉,可是,這才一年的時光,他就感到了焦躁、不耐煩的情緒,這多半是他離開了愛人的緣故。想到這段時間聚少離多的Voldemort,韓穆心底就湧起一陣又一陣的焦躁和不耐煩。

  韓穆用強大的神念再次搜索了一遍這片冰雪塵封的世界,這已經是第幾次了?第幾次經過搜查這片放眼望去一片雪白的世界。韓穆抿了抿唇角,最近,隨著時間的流逝,他漸漸有些感應,他那個侄子應該就在這片終年冰雪覆蓋的喜馬拉雅山脈,可是,無論他怎麼用神念搜查,都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應。而以韓穆的陣法造詣,如果這裡真的佈置了掩人耳目的陣法,他不會沒有一點感應。除非,是韓穆並不十分熟悉的空間術法!

  雖然,韓穆自己有一個芥子空間,這麼多年以來也在無數個時空中穿梭,可是,對於這個世間最最奧妙的時空法則,他卻是沒有吃透的。再一想到那個神秘地將張淺淺的靈魂從異時空毫髮無損地提到這個空間,又神不知鬼不覺地讓她消失的幕後之人,韓穆墨色的眸閃了閃,隱隱有紅色的流光浮動,最終沉澱成深邃的漩渦,彷彿要將人吸入其中的暗沉,誘惑著世人隨之翩翩起舞。

  如果是那個人的話,想要將韓沐的藏身之地隱藏起來,自己光憑神念感應搜索,卻是難以輕易找到的。他如果將韓沐的藏身之所利用空間法則獨立出來,他能找到的幾率實在是太低了。可是,最近這股隱隱地預感,又是怎麼回事?彷彿冥冥之中有人在告訴自己,就是這裡!真是讓人不爽啊,這樣子明顯的陷進設在那裡,卻又逼得人不得不跳進去!

  韓穆隱隱猜測自己最近會有這個感應,八成是那個神秘人終於打算和自己攤牌了,所以,才讓自己有機會可以找到韓沐,而找到韓沐,就意味著,找到那本預言之書。預言之書找到後……韓穆笑得一派文雅地拂了拂身上本不存在的塵埃,只是週身的氣勢卻陡然暴漲,使得以韓穆為中心的一片風雪肆虐,方圓百里之內在轉瞬間就被移為了平地。

  找到預言之書之後,大概就是那個神秘之人現身的時候了!而一切的算計,他自然會好好跟他算賬的!

  這樣想著的韓穆化為一道綠光向喜馬拉雅山脈的最高峰珠穆朗瑪峰飛去。

  喜馬拉雅在藏語中的意思是冰雪之鄉,是因為終年冰雪覆蓋。而這珠穆朗瑪峰是喜馬拉雅山脈海撥最高的山峰,亦是世界第一高峰,她無愧於其女神的稱呼,終年銀裝素裹,亭亭玉立於地球之巔,俯視人間,保護著善良的人們。時而出現在湛藍的天空中,時而隱藏在雪白的祥雲裡,更顯出她那聖潔、端莊、美麗和神秘的形象。而這一天的天氣很是晴朗,湛藍色的天空下,白雲繚繞著珠穆朗瑪峰,顯得格外的漂亮。

  不過,再怎麼漂亮,對於急於找人的韓穆而言,自然是不會為了欣賞美景而停住腳步的。只是,喜馬拉雅山脈周圍的大大小小的雪原、高山冰川、低山丘陵……韓穆都已經勘探過了,這海拔最是高聳的珠穆朗瑪峰卻並沒有細細勘探過,因而,韓穆來到了常年積雪的山巔,正打算放開神念細細搜索的時候,卻見一到翠綠色的光芒正向他這邊遁來。

  對於這個翠綠色的光芒,韓穆倒也不陌生,反而十分熟悉。只是看到藍瑟?木的遁光,韓穆墨色的眸底有一絲憂慮滑過,莫不是巫師界那邊出了什麼問題!當然,這抹憂慮隨著藍瑟?木來到了跟前兒淡去,看著神色雖有些急促,卻不見慌亂,甚至眉角眼梢還帶著幾分喜悅的藍瑟?木,韓穆問道:「怎麼回事,這麼匆忙,是Voldy那邊出了什麼問題了嗎?」

  藍瑟?木從得到消息的時候,腦海其實就陷入了停擺狀態,腦子中唯一的想法是:得馬上告訴主人!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化為離開蘭迪酒吧很遠了。直到韓穆開口詢問,藍瑟?木才將自己從震驚、喜悅等等複雜的情緒中真正清醒過來,深呼吸一下,才一字一句地說道:「主人,大人他懷孕了!」

  韓穆的腦子一下子陷入了停擺狀態,腦海中不停地回放著「大人他懷孕了!」

  韓穆覺得整個人有點呼吸困難,他都聽到了什麼?天,他的Voldy,他的Voldy懷了他們的孩子了!墨色的眸綻放出絢爛的光彩,紅光流動,霎時動人!

  藍瑟?木看到主人那副一開始呆滯的模樣,再到後來整個人都像鍍了一層金光似地流光熠熠。才真正地覺得自己受到的情報是正確的。

  本來這尋找韓沐的任務是由藍瑟?木負責的,只是因為他實在無法找到任何關於韓沐的信息,才使得韓穆自己親自上場。那麼,作為韓穆最關心的Voldemort,就交給了藍瑟?木,本來就主管情報的藍瑟?木,這段時間更是將幾乎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Voldemort身上。因而,在一開始收到Voldemort身體不適,經常出現嘔吐等現象的時候,藍瑟?木真是嚇死了,在自己的照顧下,還讓大人生了病!連忙將手下醫術最是了得的派去給Voldemort看病,結果傳回來的竟然是大人懷孕的消息!

  說實話,藍瑟?木一開始是不可置信的!對於生命太過漫長,甚至沒有盡頭的他們而言,重來就沒有考慮過新生命的降臨。而現在,竟然查處了Voldemort大人懷孕的消息!在最初的震驚過後,他便急著來向韓穆報告消息。他自然是清楚Voldemort大人肚子裡的肯定是主人的孩子。雖然,巫師界的人一致都認為主人是被壓的那個,可是,瞭解主人秉性的他們又怎麼會認為表面溫和,內裡卻是集腹黑、強勢於一身的主人會甘願屈居下方呢?他一開始震驚除了因為沒有想過他們這樣不死的老妖怪竟然會有迎接新生命到來的機會之外,則是潛意識裡認為主人和大人都是男子,自然是不會有孩子的,後來清醒過來,才想起這個世界的男巫師也是可以懷孕的。

  韓穆在最初的震驚過後,便想通過空間跳躍回到Voldemort身邊,他的愛人懷了他的孩子,他怎麼可以不在他身邊呢。而且,韓穆心底也清楚,這個時候,說不定Voldemort要面子的性子上來,心底會很不爽,加之,他也清楚,現在正是食死徒和鳳凰社處於白熱化的狀態,Voldemort現在懷孕,擺明了告訴整個被誤導的巫師界,原來大名鼎鼎的黑魔王,食死徒的主人是被人壓的!Voldemort如果想這麼些亂七八糟的,脾氣可不會太好!他這個孩子的父親自然是要去安慰孕夫,陪在自己的愛人身邊才行。不過,想到自己的那個侄子,韓穆轉身對藍瑟?木吩咐道:「木,你在這片區域繼續搜索我那侄子的消息。我感覺他應該就在這喜馬拉雅山脈之中。」

  在藍瑟?木點頭稱是之後,韓穆便消失在了這片雪山之巔!

  另一邊的Voldemort在最近總是嘔吐反胃的時候,還以為自己的身體出了什麼問題,本想借此機會將韓穆叫回來以解相思之苦,畢竟,他很清楚,對於韓穆而言,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可是,想到自己和鄧布利多之間的爭鬥正處於白熱化,如果韓穆回來了,肯定叫自己以身體為重,限制自己,不讓自己碰公務。自己如果逼急了,他說不定還會開口威脅自己「你如果不好好聽話的話,我直接把鄧布利多和他的那股鳳凰社給踹了,你就可以好好休息了」,有時候,Voldemort真後悔自己在聖誕晚宴之後和韓穆的那番談話,把韓穆腹黑的本性完全給勾出來了,總是能夠拿到自己的軟肋加以威脅,可翩翩他又知道韓穆這是為了他好,又無法真的生氣,最後,只能按照韓穆的意思乖乖地照做。

  最後,Voldemort還是決定不告訴韓穆了,畢竟,他也就只是有些嘔吐反胃罷了,大概是吃壞了什麼東西的緣故。看到藍瑟?木派來的醫者的時候,Voldemort心底其實還是挺高興的,畢竟,就算韓穆不在自己身邊,他也會讓屬下將自己照顧地無微不至,這種細心、體貼,總是讓我們魔王大人感到溫暖。

  可是,他聽到了什麼,那個該死的醫者竟然說:「恭喜大人,您懷孕了,已經兩個月了,請小心。」他,他竟然懷孕了!

  Voldemort在最初的不可置信之後,心底竟然有股喜悅在悄悄地升起,不由自主地伸出手緩緩撫摸著自己的肚子,這裡竟然有個小生命駐紮著。想到這是自己和韓穆的孩子,Voldemort血色的眸不自覺的軟化,那原本總是帶著幾分凌厲的血眸漾出淡淡的柔光,顯得格外的恬靜。

  Voldemort心底也明白,他和韓穆之間從來就沒有避過孕,有這個小生命其實也不意外,只是,他來的太過突然了!在這個風口浪尖上,在自己和鄧布利多之間還沒有分出勝負的現在,在連韓穆都摸不清實力的神秘人還沒有出現的現在……這個孩子的出現令Voldemort有些手足無措。可是,他也明白,無論如何,自己都會留下這個孩子的,這個留著他和韓穆血脈的孩子。想想都會令Voldemort感到感動。

  不過,在最初的喜悅、欣喜過後,Voldemort便想到,如果讓自己的那幫子屬下知道他們的主人竟然懷孕了,這是多麼具有爆炸性地消息啊!而只要一想到自己多年的好友兼下屬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知道自己懷孕的時候,將會有多麼扭曲的表情,Voldemort就覺得這個孩子來的真不是時候,如果在他解決了鄧布利多,而韓穆也解決了那個神秘人之後,自己再懷孕的話,起碼可以躲進韓穆的戒子空間,等把孩子生下來之後,再出現,這樣也不會有人知道自己竟然是被韓穆壓的,反正韓穆現在在外人眼裡就是處於下方的,那麼再懷個孕,生個孩子也就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了。Voldemort心底很清楚,韓穆其實相當照顧自己這點愛面子的心裡,否則,只要他在眾人面前稍微展露自己強大的實力,就不會形成現在巫師界普遍的輿論導向,那就是韓穆是他Voldemort的「夫人」。

  Voldemort承認,一開始聽到這個輿論的時候,其實心底還是挺舒暢的,畢竟,韓穆不肯在床上讓自己壓,在別人的心底卻認為韓穆是處於下位的那個,這或多或少讓我們的魔王大人心底獲得了奇異的平衡感。

  可是,當初令他感到高興的事情,現在,卻令他頭疼了,在這個節骨眼上,他根本就走不開,可這樣的話,自己懷孕的消息肯定會傳出去的!那麼,當初韓穆是下位的消息傳得有多麼猖狂,自己懷孕的消息就會掀起多大的浪潮!哦,想到這點,Voldemort就有些埋怨韓穆了!

  根據孩子已經兩個月大的這則消息可知,這個孩子是上一次韓穆回來的時候,因為兩人破天荒的竟然長達一個月時間沒見,而被韓穆糾纏得格外厲害的時候懷上的!

  藍瑟?木派來的醫者看著Voldemort臉上原本的喜悅到後來的懊惱、羞恨,只是謹慎地低下頭,接著慢條斯理地說道:「大人,孩子很健康,不過,我畢竟不是專門負責婦科這一塊的,對於懷孕需要注意些什麼,飲食要怎麼樣搭配都不是很清楚,回去之後,我會稟報木,他會排遣專門的人員來照顧您的。」

  Voldemort聽到醫者的話,表情扭曲的更加厲害了!揮手讓他下去,自己起身道酒鬼前,準備拿瓶紅酒來壓壓火氣。這個時候,還沒有完全退出房間的醫者看到Voldemort的動作,趕忙阻止道:「大人,飲酒傷身,您現在懷著孩子,實在是不適宜……」剩下的話,在Voldemort盛放著怒火的血色雙眸下,被吞進了肚子!醫者心裡暗暗叨念著,得趕快回去稟告消息,排遣負責婦科這方面的人來,按照現在這狀況,他還真的有些擔心大人肚子裡的小主人,一想到這是這麼多年以來,戒子空間再次降臨的新生命,以及這是主人的孩子,他興奮得不得了。

  而在Voldemort生了一下午的悶氣,看著放在自己身前那杯和自己眸色相近的艷麗紅酒發呆的時候,韓穆通過空間跳躍來到了Voldemort身邊。

  韓穆一出現,便發現Voldemort身前的酒杯,想到他肚子裡的孩子就有些緊張地想開口念幾句自己的愛人,不過仔細一看發現那紅酒雖被倒在了酒杯中,卻是沒有被動用過的,才鬆了口氣,笑得一臉柔情蜜意地來到Voldemort身前,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愛人仍然扁平的小腹,伸手去撫摸,有些感慨,生命的神奇,竟然,有個小生命就這樣靜靜地降臨了!


☆、第六十七章

  韓穆摸著Voldemort的肚子,笑得有些傻兮兮地道:「Voldy,這裡面真的有我們的孩子了嗎?」好吧,我們要學會原諒第一次當父親的人,就算韓穆平時再怎麼冷靜自持,在遇到這種事的時候,會出現這麼傻兮兮的反應,也是情有可原的。

  Voldemort沒有想到韓穆會出現的這麼快,他一下午都在盯著紅酒杯發呆,一下子為有了擁有自己和韓穆的孩子而感到高興,一下子又想到如果讓盧修斯知道一向推崇的主人竟然是出於下位,或者是盧修斯的父親,自己的好友知道會是什麼反應,然後無限擴大化到,巫師界的其他人知道了會怎麼樣。我們姑且稱之為孕夫綜合症。Voldemort本就是個多疑的人,再加上懷孕,就會想東想西。

  直到韓穆陡然出現,笑得一臉傻兮兮地摸著自己的肚子,心底的那些疑惑啊,不爽啊之類地就一下子都不見了,在心底只有一個想法,其實,這樣,也挺好的!再聽到韓穆的傻話,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他的穆啊,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一面呢!他會這麼匆忙地趕過來,肯定是得了確切的消息的,可是,竟然還會問這樣的問題。

  韓穆聽到Voldemort的笑聲,就明白自己鬧了什麼樣的笑話,可是,看著笑靨如花的愛人,他又覺得這樣子博君一笑也未嘗不可。

  「Voldy,真是奇妙,我們就快要做父親了!」

  Voldemort聽了韓穆的話,心底也挺高興的,可是,轉念一想自己一下午的糾結,就有點小小的不爽了,於是,臉色就變得不好看起來了,自從他們約定要對對方坦誠一點之後,其實,不止是韓穆,Voldemort也卸下了在外人面前優雅、強大的面具,展露出了更多的真實。

  韓穆略一想想,便清楚Voldemort大概在煩惱什麼,他這個死要面子的可愛戀人啊!

  「Voldy,這段時間,我都會陪在你身邊。」韓穆吻了吻Voldemort因為懊惱而有些微抿著的薄唇,心情好得不得了。對於Voldemort擔心的事情,他自然有辦法解決。

  「那你那個侄子的事情。」Voldemort聽到韓穆說要留下來陪自己,自然是感到開心的,可是,他也知道找到韓沐的重要性。想到韓穆自己本身還有事情要做,自己還這麼鬧彆扭,Voldemort覺得自己真是被韓穆給寵壞了!

  「我讓木負責了。」

  Voldemort想到當初就是因為藍瑟?木無法找到,而讓韓穆親自出馬的,現在又讓木負責。轉念一想,便也明白,這是韓穆對自己的體貼,當然,他也明白,對於他們的孩子,韓穆的那種期待、興奮的心情,想到這,Voldemort歎氣著想,算了,讓巫師界的人知道就知道,反正這也是事實。

  「Voldy,你忘了你還有分|身的存在了嗎?在你肚子大起來之前,自然可以自己親自處理這些事務,不過也不能太勞累了。至於你肚子大起來之後,有一些事情就可以讓你的分|身去處理,如果實在是需要你親自出馬的事情,我可以施展障眼法,讓其他人都無法知道你懷孕的。」韓穆輕輕摸著Voldemort的肚子,在Voldemort耳邊輕輕說著這番話。

  Voldemort血色的眸微張,看著笑得一臉傻兮兮的韓穆,不自覺地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胸口暖暖的。他的穆啊,總是這麼為他著想,只是為了他的這個死要面子的性子,卻為自己想了這麼多。

  這一邊,自是濃情蜜意,一派甜美。另一邊的冰雪過度裡,藍瑟?木正在細心地勘測著。雖然,他沒有主人那般強大的神念,但是,作為樹木精靈的他,自是可以利用草木精怪來達到自己的目的。畢竟,當初會選擇他來做情報的消息,或多或少是因為,作為擅長在地底深處盤根,不斷拓展勢力的古樹而言,他在這方面確實還是有些小小的擅長的。

  只是,這珠穆朗瑪峰上終年積雪,很難有植物存活,一些植物沒有覆蓋的地帶,他探查起來就有一些困難了。不過這幾天,他已經將這地方四分之三的地方都搜查過了,剩下的四分之一都是罕有植物的蹤跡的地方,他探查起來倒是多了幾分麻煩。這一天,他正在慢慢探查的時候,卻一腳踏空,向山下滾去。本來這在平常只要他一個術法就可以解決的問題,在藍瑟?穆使用靈力的時候,卻發現他全身的靈力竟然被封住了,這導致的直接後果就是,他像個雪球一樣,滾落山下,掉進了一個洞窟之中。

  藍瑟?木發現他方一落入這洞窟,原本全身被禁錮的靈力竟然就恢復了自由,這讓他不自覺地提高了警惕!現在,這是什麼狀況?他竟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除了主人和他們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外,還有人可以這樣子神不知鬼不覺地禁錮住自己的靈力,還特意將自己引到這個洞窟!

  這裡究竟是哪裡?現在,又是什麼狀況!想到主人提起的那個神秘之人,藍瑟?木心底的警惕更加高了,為了以防萬一,他拿出一塊墨色的牌子,上面點綴著金色、翠綠色、水藍色、赤紅色、棕色的五個珠子,將靈力王那顆翠綠色的珠子中灌,看到翠綠色的珠子散發出柔和的光芒,繼而這光芒向其他四顆珠子傳遞,然後其他四顆珠子也慢慢發出柔和的光芒。這是他們五行之人用來聯繫的東西,如有一方遇到什麼不測,就可以通過這個牌子來示警,而且此牌也有定位作用,方便他們找到自己。

  作為這一切的藍瑟?木,小心地看著周圍的環境,為這珠穆朗瑪峰竟然還有這麼一個山洞感到驚奇!

  這裡面彷彿是一個美麗的冰雕之國,到處都是用冰雕琢而成的傢俱,而這些冰雕明顯被人用法力定型,才會在這洞府之中,經年累月而保持原樣。

  藍瑟?木翠綠色的雙眸閃了閃,如果他記得沒錯的話,這裡的冰雕之物,無論是床、桌、椅、凳、高幾、長案、櫃、衣架、巾架、屏風、盆架、鏡台等傢俱,還是其他一些活靈活現的動物雕刻,都和主人的房間的擺設出其的相似!轉眼想到,主人當初所說的那位主人的侄子韓沐可是被囚禁在主人當初居住的霜沐軒很久,那麼,眼前的這些冰雕傢俱是否證明了這裡就是他們尋找許久的韓沐的藏身之地。

  抱著這些猜測的藍瑟?木小心地向洞窟裡面走去,撲面而來的寒冰之氣,令喜歡溫暖的藍瑟?木抖了抖。當他來到洞窟深處的時候,就看到這樣一幅美麗的畫面!

  身著白衣的少年就那樣靜靜地端坐在一把瑤琴前,一雙如玉般的手正在撥弄著琴弦的樣子,精緻爾雅的面容上,掛著一抹似愁非愁的微笑,墨色的雙瞳裡好像蘊含了很多話語,使得人有一探究竟的衝動,長及臀部的髮絲被一根白色的綢帶隨意地一把紮起。

  要不是那彈琴的雙手就那樣停在那裡一動不動,要不是那如墨的髮絲也如被盯住一般紋絲不動,這麼一個如玉般的人,靜靜地端坐在那裡,是那麼地賞心悅目,只是,他的一動不動還是讓藍瑟?木從最初的驚艷中回過神來。這個人竟然彷彿被禁錮在時空的空隙中一樣!

  眼前的少年和主人的樣貌有著頗多相似之處,只是,顯得更加年輕,相比主人週身縈繞的溫潤,這個少年週身的那種愁苦,令人有種憐惜的感覺。藍瑟?木聽著自己逐漸加快的心跳聲,聽到自己的心因為那少年眉角眼梢的愁苦而一陣一陣的抽痛,不自覺地抽了抽唇角。這也太扯了吧!他雖然前階段和金他們開玩笑說也要找尋自己的春天,難道,今天就遇到了。可是,如果不是的話,自己的這個反應又該怎麼解釋。想起當初自己在心底偷偷取笑主人的一見鍾情,到了最後,對大人更是一副言聽計從的樣子,哪裡有半點當初那副冷情冷性的樣子。現在,他竟然,該死的,對這個還不知道是不是活著的少年一見鍾情了!這個少年明明有著和主人差不多的容貌,可是,跟隨主人這麼多年的藍瑟?木非常確信自己對於韓沐只有主僕之間的那種尊敬、崇拜,絕對沒有愛慕之心的,那麼,為什麼,他會對這個和韓穆容貌有八分想像的少年動心呢?

  妖之一族從來都是隨心所欲,不會隱瞞自己心中慾望的人。就好比,火娜和水蓮,他們以前對主人的喜愛自然是不假的,可是,當他們決定放下感情,重新開始的時候,面對金日和德林?土,他們也會順從心底的意願,而不會為了其他一些亂七八糟的原因而假惺惺地拒絕。

  藍瑟?木作為草木化成的精怪,對於一些大家普遍的慾望倒是淡了很多,但是,對於自己此時此刻的心動,雖然覺得有些狗扯,竟然這麼天雷地一見鍾情了,可是,到底卻是不會欺騙自己的心的。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明顯,他對眼前這個少年,或者說,對於這個可悲可憐的韓沐動情了!

  至於理由什麼的,現在還不是很明白的藍瑟?木決定順應自己的渴求,不去管它了,反正只要確認自己是喜歡他的,是想要抹去眼前少年的哀愁,是想要將他擁入懷中呵護的……知道這些就夠了!

  藍瑟?木上前,用手輕輕撫著少年如玉的臉龐,感受著指尖那滑嫩的觸感,心底一陣愉悅,他這是在做什麼,竟然趁著他不知道的時候,亂吃豆腐嗎?藍瑟?木在感受到之下那微弱的脈搏跳動後,就確認,他還是活著的。只是,現在這副模樣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看來,還是要找主人來才可以。

  想起剛才在洞窟門口傳遞給金他們的信息,木便決定好好看看他的少年。手指在他那頭漂亮的髮絲上靈巧地穿梭,真想看看他滿頭烏絲傾瀉地樣子!另一隻手順著少年精緻的眉眼往下,來到兩片有些發白的薄唇處,久久地徘徊。

  藍瑟?木翠綠色的雙眸暗了暗,怎麼這麼蒼白呢,要是染上淡淡的粉色,那該多好看啊。想到這裡的他,在自己反應過來之前,已經傾身吻住了那兩天微微泛白的薄唇。回過神來的藍瑟?木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地輕輕舔吻、啃咬,直到兩片唇瓣逐漸染上了色彩。

  而沉醉其中的藍瑟?木卻沒有發現他懷中的少年的體溫正在慢慢上升,原本一動不動的雙眸,更是微不可查地顫了顫。而當藍瑟?木用牙齒輕輕咬了少年的唇瓣一下的時候,少年的兩顆烏黑的瞳眸稍微轉了轉,然後,彷彿甦醒過來一樣,指尖微微顫抖,繼而整個人都開始慢慢地動了起來。直到此刻,藍瑟?木才發現自己悲催地在偷香的時候被逮個正著!他這叫做什麼?人家王子吻醒了睡美人。可那是童話好不好,但問題出九出在,他確確實實和童話中的王子一樣,吻醒了他的「睡美人」!藍瑟?木覺得頭頂天雷陣陣,老天爺,你確定,今天不是耍著他藍瑟?木玩,否則怎麼今天老是遇到這麼狗血的事情!

  不過一瞬間,藍瑟?木就收起沮喪的心情,安慰自己狗血就狗血吧,想到童話中的王子抱得美人歸,那麼,他自然也是能夠將這個讓他動情的小傢伙納入囊中的。

  「你是誰?我又是誰?這是哪裡?」韓沐醒過來便感到唇瓣上微微刺痛,然後,便看到一個讓他覺得很舒服的少年,翠綠色的髮絲和翠綠色的雙眸交相輝映使得這個少年給人一種如大自然一般舒服的感覺,也使得韓沐感到很放鬆。可是,腦海中的空白卻令他感到很難過,韓沐這個詞浮現在腦海,他本能的覺得這是自己的名字,可是,想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心底會好難過好難過,那種心痛的感覺令他不由自主地蹙起了雙眉。然後,本能地他想要捨棄這個名字,彷彿這個樣子,就可以扔掉讓他悲傷的過去一樣。即使,韓沐現在想不起過去,卻莫名地覺得自己其實希望過去永遠不要再想起對他而言才是幸福的。所以,他才會開口問出這樣的問題。


☆、第六十八章

  「你是誰?我又是誰?這是哪裡?」

  藍瑟?木有些呆愣地聽著眼前這個眨巴著墨色雙眸的少年,看到他眼底的迷惑。在最初的呆愣過後,一股喜悅從心底蔓延開來。簡直就是天助我也!

  藍瑟?木本來還有些擔心韓沐會因為他那個混賬父親的緣故而對自己的追求豎起重重的防禦,現在這個樣子,算不算得上是上天垂憐!「垂憐」,天,他怎麼會想到這個詞?肯定是因為今天一天都太雷人了!然後,藍瑟?木陡然想到,似乎「失憶」什麼的,也是雷人必經橋段啊。

  「你怎麼了?」韓沐有些好奇地看著嘴角輕微抽動的綠發少年,覺得他這個樣子好可愛,呆呆的,傻乎乎的,看得他想伸手揉揉他的頭,說一聲「乖」,就好像看到自己家的……呃,自己家的什麼呢?韓沐有些迷惑地眨了眨墨色的雙眸。

  其實韓沐的這種狀態,就好像父親看到了孩子可愛的反應一般,自然而然地便會生出關懷的心情。雖然,韓沐當年在將孩子帶大,教養他到元嬰期之後,便離開了,可是,畢竟是這麼多年的父子,對於自己的孩子自然是有關懷之心的。此刻,看到藍瑟?木這個少年樣貌的人做出這麼可愛的動作,從心底湧出的感覺便是擋也擋不住的。只是,該說什麼呢,韓沐現在也就只是失去記憶罷了,那些經歷所造成的一些思維方式卻是不會改變的。

  韓沐疑惑的清雋嗓音將藍瑟?木從陣陣天雷中喚醒。真是的,怎麼會想這麼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呢!

  「我沒事,只是在想你的問題。」藍瑟?木不動聲色地將眨了眨眼睛,回過神來的時候,看到自己現在這副將韓沐圈在懷裡的樣子,翠綠色的雙眸閃了閃。他在考慮要不要告訴懷中的人真相。

  如果,他現在編造了假話的話,擁有的優勢就是可以將韓沐的心慢慢向自己拉攏,自己只要騙他,自己是他的青梅竹馬的戀人,再結合他剛剛醒過來就只看到自己,而自己正在親吻他的狀態,他八成是會相信的。可是,這樣做的風險卻也很大,從主人那裡得知韓沐對他那個父親可是愛的深切的啊,甚至為了他那該死的父親娶妻生子,振興家族。一想到這點,藍瑟?木就有點牙癢癢的。可是,事情是在他沒有在的時候發生的,他無力阻止,也沒有權利去責怪什麼。如果韓沐恢復了記憶,勢必會因為自己的欺騙而惱羞成怒,甚至因為心底曾經對父親的愛兒將自己和他那尚未發芽的愛情扼殺掉。這似乎不是一條合適的路呢。

  那麼,他如果選擇將真相告訴他,又會發生什麼事情呢?可以肯定的是決定不會發生上一個假設的事情,只是這樣做的話,豈不是有些辜負了老天爺讓韓沐失憶的好意。

  也許,他可以選擇告訴他該知道的事情,隱瞞一些他不該知道的事情,這樣子,就算他事後追究起來也未必能找到什麼把柄。這樣想著的藍瑟?木,翠綠色的眸底流光熠熠,霎時動人。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是誰?我又是誰?這是哪裡?還有,為什麼我會在你的懷裡。」總算意識到自己現在狀態的韓沐微微皺起眉頭,雖然,覺得這樣子被人抱住懷裡挺奇怪的,特別是抱著自己的還是個少年,可是,這個少年給人大自然般舒適的感覺,又令韓沐覺得自己這樣被抱著其實是件再自然不過的事情。而且,隱隱約約中,韓沐似乎有映像,曾經的自己也是這樣被人抱住懷裡吃飯、穿衣……不知道為什麼,韓沐一想從前,不僅頭泛疼,心底更是一陣一陣地抽痛,只能將思想轉移,不去想那些令他悲傷的,窒息的事情。

  「我叫做藍瑟?木,你叫做韓沐,這裡是珠穆朗瑪峰的一個洞窟。」藍瑟?木簡單地回答之後,看著韓沐的臉色,其實,他真的是非常不願意告訴韓沐他的名字的,因為這個名字裡隱含著的是一個父親對兒子那旖旎地不正當的企圖。如果這個父親是真的愛兒子的也就罷了,偏偏他還只是將兒子當做替身!真是不可原諒,再一想到韓沐是被當成主人的替身對待的,心底更是一陣無名火起來。藍瑟?木深呼吸了一下,他今天的火氣好像有點大。不過,既然決定了不欺騙,那麼,名字的事情,他也就直說了。對於韓沐提出的關於他在自己懷裡的問題,藍瑟?木想了想接著道:「我的主人讓我來找你,你是主人的侄子,等我找到你的時候,你好像處在時空縫隙中一樣一動不動的,我有些不放心,就將你抱在懷裡想檢查一下。」這個理由其實假的可以,哪裡有人檢查是這樣將人抱在懷裡,還親吻對方的。只是,韓沐似乎並沒有關注著點,只是喃喃地念著自己的名字。

  「韓沐!」喃喃念著這個名字,韓沐不自覺地露出一抹溫潤的笑容,彷彿這樣就可以降低心頭湧上的苦楚。因為心底的這份酸楚,連後來藍瑟?木有些離譜的解釋都忽略過去了。

  藍瑟?木看著韓沐這個樣子,翠綠色的雙眸滑過憐惜的光芒:「你如果不喜歡這個名字,可以換一個,叫做韓墨如何?」

  「韓墨?好,從今天起,我就叫韓墨!」對於韓沐而言,即使已經失去了過往的記憶,韓沐這個名字仍然令他心傷,那麼,換個名字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至於其他什麼名字他到也是無所謂的。

  藍瑟?木沒有想到自己隨口取的一個名字他竟然也會同意,不過,韓墨,念著也真順口,而他在失去記憶的時候也為名字所痛苦,更是願意換掉名字,這是不受證明,他其實早就想從那一段感情的創傷中走出來了呢。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對他真是太好了。

  「墨墨,你可以叫我藍瑟!」

  韓沐,哦,不,是韓墨,被藍瑟?木的一聲墨墨給噎到了!這,這也太肉麻了!也因為這韓墨發現自己竟然還呆在藍瑟?木的懷裡,連忙打算起身。只是,大概因為他一直保持著端坐彈琴的姿勢的緣故,方掙扎著從藍瑟?木的懷裡起來,結果一個踉蹌又撞回了他懷裡。

  藍瑟?木倒是大蛇隨棍上,輕笑著將韓墨摟在懷裡,在他耳畔調笑道:「你身體不適,不用這麼著急的。雖然,我是喜歡你,可是,我也不會這麼著急,現在就吃了你,你不用害怕的。」藍瑟?木考慮過後,覺得對付這種心靈受過傷害的還是單刀直入,直接宣佈自己的喜歡比較好,要不然自己做再多的事情,他還懵懵懂懂的,他豈不是要等上很久。再結合主人曾經說過的,懷中的人可是在殺了他父親之後,才意識到自己的感情的,這證明他本身對於感情之類的事情還是挺遲鈍的。所以,為了早日抱得美人歸,藍瑟?木就這麼輕描淡寫地投下了一顆炸彈。

  韓墨覺得自己肯定是出現幻聽了,哪裡有人這樣說話的,如果沒記錯的話,他是說奉主人之命來找他的,那麼,他們現在應該是第一次見面,他怎麼會說出「喜歡」、「吃掉」這種話,韓墨覺得兩頰有些發燙,因為無法直立起自己的身子而被迫倚靠在背後少年的身子更是一陣陣的發燙,再感覺到少年故意在耳邊說話,而傾吐出來的熱氣,韓墨懷疑自己的整張臉是不是紅得跟跟猴子屁股一樣了。再一想起剛才因為聽到「韓沐」這個名字而產生的恍惚,以致忽略了他說的因為擔心自己而將自己抱在懷裡檢查一下!他,他根本就是故意的!韓墨驀然想到,他,他這是被調戲了!而且,還被吃豆腐了!

  藍瑟?木看著懷中的韓墨越來越紅的臉龐,不自覺地笑出聲來,真是,真是太可愛了!

  「墨墨,在想些什麼呢?」

  「你,你喜歡我?」韓墨覺得自己問的有些結巴,他其實有些弄不明白現在的狀況,心底期望這個讓他覺得很舒服的少年只是在和自己開玩笑,不知道為什麼想到、聽到「喜歡」這個詞,心底就有種酸酸脹脹的感覺,彷彿曾經極度渴望的東西卻因為歷經艱險終不可得,而現在就這麼輕易地聽到了,而感到的難過、迷惑、以及一抹淡淡的喜悅、酸澀。

  藍瑟?木將韓墨轉過身來,抬起他有些尖的下巴,翠綠色的雙眸中是一派的認真:「我,藍瑟?木喜歡韓墨!」看到韓墨驚慌的眼神,藍瑟?木悄然露出一抹令人安心的微笑,接著道:「我活了這麼多年,從來都不相信這個世界上存在著一見鍾情這種玩意。雖然,主人和大人之間的相知相戀,就是因為所謂的一見鍾情,我也是不相信一見鍾情這種事情會落到我的頭上的。我現在想想,有可能自我從主人那裡知道你的事情,對你產生好奇的時候,我就已經對素未謀面的你有些意動了。我不想瞞你,你曾經有一段受創的感情,你愛的人囚禁了你,卻只是將你當做替身,你殺了他之後,才發現原來你竟然是愛著這個囚禁著你的人,甚至發現他的死其實也是他一步步安排的。我第一次聽到這些的時候,其實在想,怎麼會有這麼傻的人呢?傻傻地被人囚禁,還愛上了囚禁他的人,傻傻地被利用殺了對方,卻又因為對方的希望而擔負起娶妻生子,延續家族聲望的責任。我現在才知道那個時候對你的這種抱怨,又何嘗不是開始注意起你這麼一個人的開始呢。我來到這冰窟找到你的時候,你就這麼端坐著彈琴的樣子,可是,眼角眉梢都是淡到極致的哀愁。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心動了,想要抹去你眼角眉梢的哀愁,想要看你在陽光下肆意歡笑的樣子,想要你陪我度過每一天……」藍瑟?木似乎真的看到了他所憧憬的情景,唇角的笑更加的柔和了,整個人似乎散發著淡淡的令人想要親近的綠光,「墨墨,當聽到你失去記憶的時候,其實我有想過是否要騙你的,想著騙你我是你青梅竹馬的戀人,想著這樣將你的人,你的心騙到手。可是,最後,我還是決定告訴你真相。即使,這個真相殘忍,甚至會讓你恢復那段不美好的記憶,從而記起你對那人的愛戀。」

  韓墨有些不知所措地抿了抿唇,聽到藍瑟?木那麼鄭重地說喜歡,心底在最初的喜悅過後,徒留下很多的無奈,似乎,他更希望聽到其他人訴說著愛戀。只是這種情緒一閃而過,更多的是苦惱,對於這個讓他一眼看過去就很舒服的少年,他不知道該怎麼去回應他的這份喜歡,那雙翠綠色雙眸裡的認真,讓他有些不知所措,但是,韓墨很確定,自己並不想回應他的這份喜歡,每每想到戀愛,心就一陣子抽痛,這樣的他,給不了眼前這個單純的、直接的、熱烈的少年他所要的喜歡。

  隨後,藍瑟?木所說的話,讓韓墨的心湧起一陣一陣的痛,怪不得,怪不得他會排斥眼前少年這樣單純、熱烈的喜歡,他總會覺得傷心、難過,原來,他曾經被這樣的愛戀灼傷過。當那份肆虐的疼痛來襲的時候,聽著他一字一句這麼認真地訴說著「想要抹去你眼角眉梢的哀愁,想要看你在陽光下肆意歡笑的樣子,想要你陪我度過每一天……」,即使知道自己對眼前的少年並沒有愛戀,還是會覺得感動,因為,有這樣一個人,喜歡自己!而他後來所說的本打算欺騙自己,則讓韓墨有些哭笑不得,對於他選擇告訴自己真相,韓墨心底還是有些感覺的,他很清楚,如果真的如同所說,自己經歷了那些,等記憶恢復的時候,他會做些什麼也不知道。即使再殘酷的真相,他也寧願知道,而不是被欺瞞。

  感覺自己體力已經恢復的韓墨,推開撫著自己的藍瑟?木,習慣性地露出一抹溫潤爾雅的笑容:「木先生,你還是叫我韓墨的為好,我不習慣他人這麼親密地稱呼我。另外,你的喜歡,我恐怕無法接受。」

  藍瑟?木微微瞇起雙眼,翠綠色的眸底有一抹精光滑過:「哎呀呀,墨墨怎麼可以這麼無情呢,把我利用完了就準備拋棄我了!你身體虛弱的時候,我出借了我的胸膛,你失去記憶,我告訴你真相。你怎麼可以這麼對待我呢。就算我喜歡你,你也不能這麼糟蹋我啊,竟然連名字都不讓我叫了,還這麼見外地稱呼我,你我都有肌膚之親了,怎麼還叫我木先生呢,我不是說你可以叫我藍瑟的嗎。嗚嗚,我怎麼這麼可憐。」少年的臉上一派的哀怨,彷彿韓墨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似地。

  韓墨被藍瑟的話給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被他這麼一說,自己到似乎成了十惡不赦的人似地。在他的胡攪蠻纏之下,韓墨只能悲催地允許他的「墨墨」的稱呼,自己也被迫叫他「藍瑟」,不知道為什麼韓墨有種被人騙了,還要幫人數錢的感覺。

  而正當藍瑟?木得意於自己的小小成功的時候,金日,水蓮感到了此地。兩人來到洞窟深處,便看到了藍瑟?木一臉得意的笑,還有他身前一身白衣,形容和主人有八分想像之人滿臉的郁卒和無奈的樣子。


☆、第六十九章

  「木,你觸動令牌,就是為了讓我們看你笑得一臉傻兮兮的樣子嗎?」金日在看到他們五人之間的令牌閃動的時候,正和水蓮進行到關鍵處,因為五人之間都非常清楚,如非遇到不可預測、情況危急的時候,輕易不會動用此牌的。因而,雖說被打斷,心情有些不悅,卻也知道事情有輕重緩急之分,因而匆匆忙忙和水蓮趕來此處,只怕這個有著翠綠色長髮的少年遇到什麼不測。畢竟,他們都清楚主人因為Voldemort大人懷孕的緣故,最近正寸步不離,悉心照料著大人,這樣子尋找主人侄子的事情就落在了木的頭上,本來他和水蓮也要擔起尋找預言之書的責任,可是,據主人猜測,這預言之書和韓沐的下落應該是差不多的,再加上要保護好大人、盧修斯少爺、西弗勒斯少爺的安危,他和水蓮,以及火娜和德林?土輪流負責保護他們的安危,這樣子便只有藍瑟?木一人負責尋找了。其實,他們也清楚這尋找的任務有個什麼萬一,怕是危險重重的。只是,因為他們五行之間的聯繫,再加上對藍瑟?木的實力的肯定,才沒有多派人手。結果,等他們趕到的時候,卻看到藍瑟?木笑得一臉得意的樣子,在看看他眼底藏著對韓沐的愛意,金日心底那個火啊!

  「金,水,你們來了。」藍瑟?木看到金日一臉怒意的樣子,再看到水蓮脖頸處的吻痕,大概清楚自己攪和了什麼好事,在心底低歎一聲,真是的,怎麼這麼倒霉呢,回去後肯定要被金老大給整蠱一番了。

  水蓮看到藍瑟?木沒事,鬆了一口氣,笑著對他說道:「木,總算是找到主人的侄子了,你也沒事,真是太好了。」說著這句話的時候,水蓮伸手扯了扯金日的衣襟,示意他不要擺出這麼難看的臉色。

  面對愛人的示意,金日只能無力地低頭,在心底想著,回去再收拾。然後,對著喝韓穆有著八分想像的韓墨說道:「想必這位就是韓沐了吧,初次見面,我是金日,這是我的愛人水蓮。」金日在心底嘀咕著,真是的,什麼名字啊,這樣叫,感覺是在直呼主人的名諱。

  水蓮向韓墨微微笑著,以示友好。

  「金、水,墨墨現在改名叫韓墨了,你們可以叫他韓墨。墨墨,這兩位都是我的好友,和我一樣,也都是主人的僕人,你可以叫他們金、水。」在韓墨還沒有做出反應之前,藍瑟?木搶先說道,雖然,這樣的行為有些失禮,到底是讓韓墨的心底有了底,也不至於茫然。韓墨向藍瑟?木偷去感覺的一瞥,微笑著說道:「初次見面,我是韓墨。」

  金日和水蓮相互望了一眼,都看見了對方眼底的興味。看來他們五行中的最後一位也銷售出去了呢。竟然這麼親密地喊韓墨為墨墨,對於韓墨改名的事情,他們到也不奇怪,畢竟兩人都是知道他的那段過去的,這樣一個名字換了也就換了,更何況這個名字還和主人的同音,他們叫起來,有種直呼主人名諱的不敬之感。

  「木,你除了找到韓墨之外,還有沒有看到預言之書?」金日在最初的調笑過後,嚴肅地問道,畢竟這個任務一開始可是他負責的啊。而且預言之書的重要性,他們也都清楚。

  藍瑟?木俊秀的臉龐泛起微微的紅暈,天哪,他竟然光顧著自己,而忽略了這麼重要的事情。更可悲的是,還被金日和水蓮逮個正著,這樣子還不知道他們以後要怎麼嘲笑自己呢。

  金日看到藍瑟?木的樣子,便知道他這回是動了真心了。竟然連這麼重要的事情都忘記了。不過,看韓墨的樣子,明顯還沒有從上一段情傷中恢復過來,木的情路怕是漫漫了!

  「韓墨,不知道你把這預言之書放在了哪裡?」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什麼預言之書,我的記憶缺失了。」韓墨聽到預言之書的時候有種熟悉感,可是,腦海中卻是一片空白,半點記憶都想不起來。

  金日聽到韓墨的回答嘴角一抽,失憶!以為找到韓墨就可以找到預言之書,卻沒想到得到這個答案。

  「金,我還沒有仔細勘察過這個洞窟,先把這裡搜一搜吧。實在不行,先帶墨墨回去,說不定主人有辦法,讓他恢復記憶。」恢復冷靜的藍瑟?木這樣說道。

  在幾人,將這冰雪洞窟裡裡外外,仔仔細細地搜查了一遍,卻沒有發現預言之書的蹤跡後,便紛紛化為一道遁光離開了。

  韓穆自從Voldemort懷孕後,對他的照顧真是無微不至,且不說,親自下廚煲湯,Voldemort一有什麼風吹草動就緊張的不行。因為懷孕期孕吐的緣故,Voldemort雖然吃了很多補品,整個人還是有些消瘦下來。

  這一階段,Voldemort的脾氣真的不是很好,甚至可以說是粗暴的。很奇怪,在面對他的屬下,和處理公務的時候,Voldemort明明能夠保持冷靜。因為,他現在還是霍格沃茨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緣故,還必須去給學生上課,這孕吐在韓穆親自調配的丹藥壓制下可以讓他撐過上課的時間。可是,這樣子的壓制畢竟不是辦法,畢竟一堵不如一疏。因為,每次下課後,我們的魔王大人回到辦公室孕吐都會加倍的厲害,可是,最近覺得教育那些小蘿蔔頭挺有愛的Voldemort死活不願意讓他的分|身來代替他上課。這大概和他懷了孕也有些關係,畢竟想到肚子裡的孩子,往日在他眼裡蠢笨的孩子都顯得有幾分可愛起來了。而魔王大人心情不好,苦的自然是隨時隨地跟在一邊的准爸爸韓穆了。每次看到他上完課回來後,都吐得臉色發白,心疼的要死,因而對於愛人時不時地打罵也就無所謂了,反正Voldemort那些輕描淡寫地魔法,就算打在身上,其實也沒什麼的,如果能讓他高興,自然是無所謂的了。好吧,這是陷入標準准爸爸和妻奴狀態的韓穆。

  而對於Voldemort的懷孕,韓穆他們雖然可以瞞過食死徒和巫師界的人,但是,對於親近如西弗勒斯和盧修斯的,自然是瞞不下去的。

  西弗勒斯畢業以後,申請了擔任魔藥學教授,因為背後有Voldemort和盧修斯的支持,很順利地便通過了。

  也因為這樣,西弗勒斯首先發現了不對勁,這Voldemort每次下課後,都是匆匆忙忙地往辦公室趕,一次、兩次也就算了,次數多了自然引起了敏感的西弗勒斯的注意。再加之,韓穆因為尋找他那侄子的緣故將近一年的時光都是來去匆匆的,可是,最近卻彷彿在Voldemort身邊紮了根似的,神色間的小心翼翼更是讓西弗勒斯感到新奇。西弗勒斯是大約知道Voldemort在芥子空間中接受水蓮、火娜訓練的經過,其中受傷、動彈不得的情形雖說不多,卻也是有發生的。那個時候,都能夠狠下心來的韓穆,這段時間簡直就是將Voldemort當成了易碎的玻璃娃娃一般,捧在手心怕摔了。這簡直是西弗勒斯大開眼界。

  西弗勒斯在發現不對勁的時候,便和盧修斯商量了這個問題,盧修斯再結合最近Voldemort似乎有意無意地減少和下屬見面的時間,以及有幾次他向Voldemort報告事情的時候,他臉色很不好,事後急沖沖地跑到廁所嘔吐,再加上,他聽到家養小精靈說Voldemort吃不得太過油膩的東西,心底隱隱約約有個可怕的想法浮現。他的主人,偉大的黑魔王,竟然懷孕了!

  在他們兩人有了這個猜測之後,在Voldemort下完課再次急沖沖地趕往辦公室的時候,西弗勒斯也跟了上去,這要是再平時,Voldemort肯定會發現的,可是因為孕吐反應而難受的Voldemort在這個時候那裡有這麼多的警惕,竟然就忽略了身後的小心跟隨的西弗勒斯。然後,西弗勒斯在出其不意地打開Voldemort辦公室的時候,就看到了Voldemort抱著一個罐子狂吐,而一旁的韓穆則是皺著眉頭,一臉擔心地撫著Voldemort的後背!甚至,在破門的剎那,西弗勒斯還聽到了爆炸性的一句「該死的韓穆,要不是你我怎麼會懷孕!該死的,我怎麼會吐得這麼厲害!」

  於是,真相了的西弗勒斯就這樣傻愣愣地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直到韓穆發現了門口的西弗勒斯,將之拉進屋子,順手關上大門,隨手施了個結界。

  Voldemort看到西弗勒斯的時候,整張臉一下子躁紅起來,想要質問韓穆怎麼沒有將門關好,怎麼讓西弗勒斯闖進來,又因為孕吐的厲害,而說不出話來。

  韓穆無奈地看著滿臉怒氣的愛人,小心地擦掉他唇邊的髒東西,將平息下來的Voldemort摟在懷裡,慢慢拍著他的背,讓原本很生氣的愛人平復下心情。看到因為太過勞累,而在自己的安撫下睡著的Voldemort,韓穆的唇角露出了一抹寵溺的笑容。再看看還呆愣在一旁的西弗勒斯,施了個隔音結界,輕輕開口問道:「西弗,你有什麼疑問嗎?你是來找Voldy有事的嗎?」韓穆其實大概清楚,此次西弗勒斯的拜訪,怕是因為起了疑心,才特地跟過來的。只是,有些話,還是不要說的太白的比較好。

  「Voldemort,他懷孕了?」雖然用的是疑問句,可是,話語裡透出的卻是滿滿的肯定。在最初的震驚過後,西弗勒斯也就平靜下來了,雖然,這對於巫師界的人而言,有些難以置信,但放在西弗勒斯身上,程度倒是輕很多。他的許多關於Voldemort的認識都是來源於盧修斯,因為盧修斯對主人的崇拜,從而使得西弗勒斯對於Voldemort也是相當尊敬的。但是,西弗勒斯最尊敬的畢竟還是韓穆,這個在他的認識中強大的彷彿沒有任何人可以打到的人,是他的信仰。在最初巫師界傳出韓穆是魔王大人孌寵的時候,西弗勒斯心底是根本不信的。最後,巫師界說韓穆是魔王大人的「夫人」,再加上愛人盧修斯也認定他的主人是不可能處於下位的,他才慢慢地覺得以韓穆對Voldemort的寵溺,他自願屈居下方也不是不可能的。因而,現在真相大白,西弗勒斯也就很快的接受了,甚至有種本該如此的感覺。

  「是的,Voldy他懷了我們的孩子。」韓穆唇角的微笑柔和、溫暖、甜蜜、幸福,讓西弗勒斯看了也不自覺地想要微笑。

  「恭喜,穆。」西弗勒斯是清楚韓穆的寂寞的,這樣一個人太過冷情,因而能夠真正進入他的內心的人,真的不多,現在,有了一個和他有著血肉相連的孩子,對於穆而言,真是梅林的恩賜了。

  「西弗,Voldy他現在懷孕了,等再過一個月左右,Voldy的肚子大起來,怕是瞞都瞞不住了的。今天,你既然知道了這件事情,我也希望在今後Voldy的分|身擔當霍格沃茨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時候,你可以從旁協助。回去之後,你也通知一下盧修斯,他恐怕也是起疑了的吧。告訴他,務必要在Voldy懷有身孕不方便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時候,妥善處理好相關事務,不能讓任何人知道Voldy懷孕的事情。」其實,今天西弗勒斯能夠順利闖進辦公室,這是因為韓穆感應到西弗勒斯的氣息放他進來的緣故。他很明白,要想瞞住此事,還是需要西弗勒斯和盧修斯的幫助的。

  事後,Voldemort自然是對著韓穆大發了一通脾氣,可是,他也明白韓穆這樣做也是為了自己好,因而在發完脾氣後,很是不好意思的紅了耳朵,要不是韓穆觀察入微,恐怕還發現不了。

  真是可愛的反應啊!

  懷孕了,雖然暴躁了點,怎麼就這麼可愛呢!


☆、第七十章

  蘭迪酒吧內,韓穆、Voldemort、韓墨、金日、藍瑟?木、水蓮正在其中商討事情。

  在藍瑟?木觸動令牌通知其陷入未知的危險的時候,韓穆便有預感自己的那個侄子怕是找到了。因為彼時Voldemort正孕吐的厲害,擔心其身體狀況,韓穆在知道金日和水蓮已經動手的時候,就沒有一併前去,而那個時候火娜和德林?土則在保護盧修斯和西弗勒斯的安危自然也是抽不出身來的。

  當收到消息金、木、水已經帶著他的那個侄子回來的時候,韓穆便和Voldemort一起趕到了蘭迪酒吧。

  韓穆看著優雅地端坐在那裡的侄子,看著他和自己有八分想像的樣貌,再看到他唇角和自己相似的溫潤爾雅的笑容,在心底暗暗詛咒了一下他那個已經死去多年的哥哥,真是的,好好的一個孩子幹嘛被折騰成這樣。看到他在自己的氣勢下仍能夠這般優雅地坐著,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不愧是他們韓家的人!

  再看到一旁有些滿是柔情都看著自家侄子的藍瑟?木,有些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怎麼樣,對於金木水火土這些陪伴了自己多年的僕人,韓穆心底自然是希望他們幸福的。如今,金日和水蓮,火娜和德林?土成雙成對,韓穆看在眼裡,心底也是高興的,再加上自己和Voldemort之間的甜蜜愛戀,對於現在仍是孤家寡人的藍瑟?木,韓穆其實是希望他能夠早日找到心中的歸屬的。現在,看他這副模樣,明顯是對他的這個侄子動了心的,不過,看樣子,他的這條情路還是挺艱辛的啊!

  藍瑟?木看到自己喜歡的人在主人的氣勢下還是這般優雅地端坐著,雖然,他也發現韓墨的額角其實有些微的汗珠,這證明他也只不過是強撐著罷了。

  藍瑟?木知道主人這麼做是為了測試韓墨,也知道韓墨作為主人的侄子,主人肯定是不會做什麼的,現在也只不過是用氣勢壓人,想看看自己的侄子究竟有多少能耐而已,可是,即使知道這些,看到額角冒汗的韓墨,藍瑟?木的心底還是有些著急。想了想,他決定還是開口替他解圍,順便將有些主人該知道的事情也稟報清楚。

  「主人,我這一回能找到墨墨,似乎是有種力量故意帶著我找到的。」

  「墨墨?」韓穆聽到這個名字,微微瞇起墨色的瞳眸,似笑非笑地看著藍瑟?木。

  「是的,主人,墨墨他不喜歡原來的名字,改為韓墨了。」被主人這麼一看,藍瑟?木就知道主人肯定是清楚自己的心意了的,而看他的神色,似乎也沒有什麼反對的意思,在心底悄悄鬆了口氣,畢竟,主人真的反對的話,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的。

  韓穆對於自己的這個侄子改了名字的事情,倒也不奇怪,將注意力轉回那股神秘力量之上:「你說的那股力量是怎麼回事?」

  「我在珠穆朗瑪峰尋找墨墨下落的時候,一個不慎跌落山谷,我本想用術法穩住身形,卻發現全身靈力都被封鎖住了,完全沒有辦法動彈,只能被動地滾落山崖,落入到了洞窟之中。而且,那個洞窟的出現很是奇怪,在珠穆朗瑪峰,竟然有這麼一個洞窟的存在!我在前幾次的搜查中都沒有發現,彷彿憑空出現一般。雖然,在掉落洞窟的時候,我全身的靈力都已經恢復,但是,仍覺得有些事情,很是詭異,所以,我才動用了令牌,為了以防萬一。」藍瑟?木回憶著當時的情景,慢慢地說道。其他幾人聽了他的話,眸底都露出了幾分驚疑。

  「看來,那個神秘人覺得時候差不多了,就將韓墨的下落顯現出來,故意讓你找到。以那個神秘人對時空法則的掌握,想要將一個空間憑空封鎖,傳遞到其他空間都不是問題,現在這樣突然出現,八成是他重新將空間挪回的緣故。」韓穆口上淡淡地說道,心底想著怪不得他這一年時光怎麼都找不到他的下落,如果真的是這個樣子的話,自己的神念再強大也不可能跨越空間,到異時空去搜索,「只是,他為什麼現在這麼做,他這時候讓我們找到韓墨,究竟是為了什麼?」這句話,韓穆說得很低,彷彿是喃喃自語,可是在場之人都非等閒之輩,自然都聽得一清二楚,眼中的深思、凝重更加深沉了。

  藍瑟?木在韓穆的示意下繼續說下去:「我順著洞窟來到深處,便發現了端坐在那裡彈琴的墨墨,可是,那個時候的墨墨彷彿處在時空夾縫中一般,周圍沒有時間流逝的感覺,整個人彷彿就靜止在他彈琴的那個時刻。我走過去,檢查,發現他還有脈搏,確定他還是活著的……」下面的話,藍瑟?木有些猶豫要不要開口說,說他像個王子一樣,吻醒了通話中沉睡的美人嗎?

  看到猶豫的藍瑟?木,金日似乎想到了什麼:「木,既然這樣,韓墨又是怎麼醒過來的?」

  藍瑟?木看到金日眼底的促狹,就知道這個傢伙肯定是在報復自己,一咬牙,開口道:「我吻了墨墨,他就醒過來了。」

  一旁靜靜聽著的韓墨在聽到這話的時候,臉上不由自主地生氣了紅暈,他其實模模糊糊記得醒來的時候,嘴上的麻癢。只是,以為是自己剛剛醒過來的錯覺,卻沒想到竟是這個樣子。

  「呀,想不到木竟然成了讓公主醒過來的王子呢。」金日其實只是覺得藍瑟?木吞吞吐吐的樣子有些可疑,卻沒想到竟然是遇到了這種童話中才會出現的事情,有些好笑地說道。

  韓穆看到自家侄子臉上的紅暈,覺得他的一生的悲慘遭遇,其實和自己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再加上韓墨是這麼多年以來自己見到的唯一的一個韓氏家族的親人,心底是希望他過的好一點。而一味沉溺在過去那段情傷中,韓墨是不可能開心、快樂起來的。對於藍瑟?木,韓穆清楚地知道他是一個值得托付的人,木本性溫和,雖然外表一直是個少年的樣子,可是,在五人中卻最是體貼、細心的。他希望自己的侄子和自己的屬下都能夠幸福,自然也就樂意順水推舟一番:「木,你既然佔了我的侄子的便宜,那麼,就要對他負責。」

  藍瑟?木聽到韓穆這麼一說,自然是知道他這是明目張膽地幫著自己,因而語調甚是愉悅地回答道:「主人,我肯定會對墨墨負責的,我會一輩子都對他好,照顧他,不讓他有一點的不開心!」

  韓墨本來還靜靜地聽著,結果,他都聽到了什麼,自己本人還這麼坐著,怎麼他的終身大事就這麼被賣掉了!意識到再不開口,恐怕自己就要被打包送人的韓墨說道:「叔叔,如果我真的是你的侄子的話,我應該這樣叫你吧。」

  「當然,你是應該叫我一聲叔叔的。我也叫你一聲小墨,好嗎?」韓穆聽到這麼一聲「叔叔」,心底很是高興,語調也不自禁地柔軟了幾分。

  「當然可以,叔叔。我想我和藍瑟都是男子,就算被他親了一下,也不用負責的。而且,我也不希望他對我負責。」韓墨在聽到韓穆的一聲「小墨」的時候,覺得心底暖暖的,這大概便是親情吧。對於韓穆的叔叔身份,他自是不會懷疑的,任誰看到兩人,都會覺得兩人肯定是有血緣關係的。

  藍瑟?木知道自己再不開口,面對自己的侄子的要求,主人肯定是不好拒絕的,特別是在主人覺得自己對韓墨有幾分愧疚的時候:「既然,你不要我負責。那麼,我是不是可以要求你對我負責。」

  韓墨覺得自己一個頭兩個大,這個初次見面,便讓自己覺得很是舒服的少年,怎麼會如此地胡攪蠻纏,他只是不想再經歷一段傷痛,何況,韓墨清楚,兩人既是初次見面,這感情自然也是不深的,想要斬斷的話,其實也是容易的。可是,為什麼,他偏偏就要逮著自己不放呢,既然還讓自己負責,明明是他被吃了豆腐,好不好!

  「我為什麼要對你負責?」這句話真是又氣又惱。

  「我吻了你,自然你也是吻了我的。有句話叫做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這套在吻上自然也是同樣的道路。再者,你還借了我的胸膛倚靠,我們整個人都算是貼身過了的,這自然算是我們有了肌膚之親,我怎麼不可以要求你對我負責了。」越想越覺得自己有道理的某人,還點了點頭。(大人的物理學的真好~喵……力的相互作用~喵噗了~(>^ω^<)喵)

  「你……」這是被氣到說不出話來的韓墨。

  「好了,木,你也別太過分。不過,小墨,你也可以考慮考慮,木會給你幸福的。」韓穆有些失笑地發現原來他一直以為體貼的木,竟然也有這麼一面。

  至於金日、水蓮也是差點笑出聲來,這麼多年的相處,藍瑟?木如此小孩子的樣子還真是第一次見到呢。看來,這個韓墨還真是塊寶,能夠讓木展現出如此多變的樣貌。火娜和德林?土不在,真是太遺憾了!

  而一直靜靜地坐在那裡的魔王大人,看到這一幕也微微笑開,因為近段時間懷孕的不良反應而導致的惡劣心情也舒展開來了。他們這個樣子,不知道為什麼就讓自己想起了自己和韓穆之間的相處。似乎,自己也總是這麼彆扭,而韓穆總是遷就著自己,卻又一寸一寸地攻城略地,直到將自己的整顆心都揣在了手裡。

  聽到了韓穆的警告的藍瑟?木看到韓墨有些僵硬的坐姿,知道他怕是生氣了,可是,這麼多人,他也不好說些什麼,只能接著說道:「主人,墨墨他失憶了!」一番打鬧,結果這麼重要的事情,現在才想起來要稟告,「我將他的遭遇大致述說了一下,他也知道他曾經有個囚禁他,將他當做替身的愛人。不過,因為墨墨失憶的緣故,那本預言之書的下落再次成迷,我們將墨墨居住的那個洞窟仔細搜查過,並沒有發現它的蹤跡。」

  對於藍瑟?木透露的信息,韓穆覺得有些頭疼,怎麼就失憶了呢!可是,轉眼想到,這樣也好,那些記憶對於自己的這個侄子確實是一種負擔,木這小子這樣子說,肯定是沒有將小墨的愛人是他的父親,自己的哥哥的事情說出來,這樣也好。至於預言之書,算了,他現在也不著急了。按照韓墨被他們找到的情形看,這本預言之書自然會在他該出現的時候出現,他現在比較著急的擔心觀念的還是自家愛人。想到如果預言之書這個時候就出現,因為懷孕而戰鬥力大減的Voldemort肯定會成為最大的弱點。等等,如果真是這個樣子的話,韓墨這個時候出現,是不是就是因為這個緣故,自己心中的弱點越多,那個神秘之人想要達到某種目的的籌碼就越多,該死的,希望是他想多了。

  Voldemort伸手握住韓墨修長的手,血色的眸看著韓沐墨色眸底的血光,雖然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麼,可明顯不是令人越快的。

  向自家愛人露出一抹「我沒事」的微笑,韓穆想起了自己這個侄子似乎和四大家族的淵源頗深,此刻既然找到了,也該讓他去見見這四大家族的人。雖說,當時自己冒充了侄子的身份,可是,以自己是韓墨叔叔的身份,和自己的力量,想來,四大家族也不會有那個膽子敢說什麼的。

  「預言之書的事情就先放到一邊吧。木,你最近陪小墨到四大家族那走一趟吧。」韓穆突然想到一個可能性,這預言之書,有沒有可能就被韓墨放在了四大家族那裡!不過,不管這個猜測是否正確,韓墨這趟去四大家族那裡,既是讓四大家族的人識相點,不要再在那裡持觀望態度,雖然,在麻瓜世界,食死徒和四大家族的人已經有些聯繫了,但是,對於現在鳳凰社和食死徒之間的爭鬥,卻始終保持冷眼旁邊的態度,這一次,讓木陪著韓墨一起去,剛好可以敲打敲打一下四大家族。


☆、第七十一章

  「這四大家族是怎麼回事?」韓墨對於「預言之書」、「四大家族」都感到疑惑,只是在金日和水蓮出現在洞窟之後,他們便先是忙著找那預言之書,後是忙著帶他回來見他的這位叔叔,他心中有很多的疑惑,現在正好問清楚。對於這個叔叔,韓墨的心底很複雜。看到他和自己八分想像的容貌,不由自主地就會產生親近的感覺,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在想親近的同時,心底也傳來一陣一陣的刺痛,那種對眼前的這個叔叔又敬又怕,又恨又愛的複雜感覺,使得他在一開始的時候,始終保持緘默,甚至在韓穆以氣勢相壓的時候,也咬緊牙關忍下來了。只是為了心中的那股執念,不能輸,不能輸給眼前的這個叔叔。他隱隱感覺,藍瑟?木對他所說的話,雖是事實,卻因為太過簡短,而遺漏了很多,他該知道而他們又不想讓他們知道的事情。韓墨是真的不想再記起那些即使他失去記憶仍然感到心傷的回憶。可是,現在這樣被瞞在鼓裡的感覺也很不好受。哎,他強求了!這世間哪裡會有兩全其美的事情,他竟然做這種魚與熊掌兼得的美夢。

  韓穆看著自家侄子的神色變幻,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對藍瑟?木說道:「木,你跟小墨說一下四大家族的事情,還有一些他該知道的,都讓他知道。」然後,對著韓墨笑得一臉溫和地說道:「小墨,既然失去記憶了,也不用想太多,你如果想知道什麼,可以讓木告訴你,他一向負責情報這一塊,你想知道的,他都會告訴你的。」

  韓墨聽後,點點頭,看到身邊笑得一臉開懷的藍瑟?木,突然意識到,自他們相遇後,遇到的每個人都是稱呼他為「木」這個姓氏的。可是,他卻讓自己叫他「藍瑟」,這……他既然選擇拒絕,還是要拒絕的透徹的比較好,起碼,這「藍瑟」卻是不能再叫了的。只是,看叔叔的意思,自己如果想要知道些什麼的話,還要通過藍瑟才行,哦,不,是木。還有那四大家族的事情也是要木陪同的。看來,還是有些麻煩啊!剛才的「負責」事件,雖然被叔叔打斷,可是難保他不會再提,韓墨總覺得自己如果再被他這麼纏下去,很有可能會在將來的某一天城門失守。

  雖然,這樣擔心著,但是在目前自己對周圍的人都不熟悉,而他又的確有必要知道一些事情的情況下,他還是只能接受叔叔的安排。

  韓墨看著有著翠綠色雙眸的少年眉開眼笑地看著自己,在心底低低地歎了一口氣:「那麼,今後就麻煩木了。」

  「木,我不是說要叫我藍瑟的嗎?你怎麼又叫我木了呢?你是不是不把我當朋友了!」

  「我沒有,只是,我看叔叔和金、日都是這般稱呼你的,我叫你藍瑟似乎有些不太妥當。」韓墨真想一頭撞暈自己,藍瑟?木的口上功夫他算是體會過了。他實在不是他的對手,眼看著他又要說些什麼,他連忙轉移話題,「叔叔,不知道您身邊的這位是?」從他們在這間包廂坐定之後,他便有些好奇叔叔身邊的這個男子,身形修長,容顏俊美,一雙血色的雙眸如這個世界上最漂亮的紅寶石一般,看叔叔對他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兩人的關係肯定不尋常。

  「瞧我都忽略了,這是Lord Voldemort,是我的命定伴侶。」想到命定伴侶這個詞,韓穆的心底一突,自己的那個哥哥如果是韓墨的命定伴侶的話,那麼,讓藍瑟?木這樣子一頭扎進去真的合適嗎?算了,看木現在的樣子,明顯是不願意放棄的,就算最後兩人成不了情人,就這樣打打鬧鬧地過下去,也是不錯的。

  「他是叔叔的伴侶,那麼,我要叫他嬸嬸嗎?」這話一說出口,韓墨就後悔了,真是的,這麼一個看上去就知道驕傲異常的男子,怎麼會願意被自己這樣稱呼。

  果然,他這話一說完,金日和藍瑟?木都忍不住笑出聲來,連一向溫柔的水蓮都是滿臉的笑意。倒是韓穆有點辛苦,想笑又不能笑,還得十分嚴肅地訓斥道:「小墨!」叫了名字之後,又發現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說雖然是你叔叔的伴侶,卻不能夠這樣稱呼,還是這樣子的稱呼對於Voldemort而言,太失禮了!

  Voldemort看著滿室的人都是一副笑意盎然的樣子,韓墨倒是一臉說錯話懺悔地表情,至於自家愛人,他也清楚韓穆肯定也是想笑的,只是苦於自己,而生生忍住了,甚至他開口打算訓斥些什麼,又發現左右都是有些不合適的。聽了韓墨的話,Voldemort是真的有些生氣,再加上這滿室的人還這番模樣,因為懷孕脾氣本就不好的魔王大人,更是想要將這些人好好整蠱一番,不過,在整治之前,得先把眼前的事情給解決了。

  「我是穆的伴侶,叫你一聲小墨也無可厚非吧。」魔王大人笑得一臉的和藹地說道。而其他人被Voldemort這樣的笑容給剎到了,天,Voldemort的笑容可以是邪肆的,可以是張揚的,可以是狂放的……怎麼都和和藹扯不上邊啊。而且不知道為什麼,在場的幾人一致都感到了背脊發涼。

  韓墨本就因為自己說錯話而有些歉疚,再加上Voldemort如此可親地態度,自然是更加愧疚了,這也是韓墨沒有見過魔王大人原本的風姿的緣故,要是知道的話,恐怕就不是現在這副感激、歉疚的心情,而是要提心吊膽一下了:「當然,您叫我小墨就好了。」

  「那麼,小墨,你也可以叫我一聲Voldemort叔叔的。」Voldemort接著道,一點也不為自己的年齡和韓墨之間年齡的差距而感到這樣子的稱呼有什麼不妥之處的。不過,在外人看來,倒也不會奇怪就是了。畢竟Voldemort看上去是二十七、八歲的樣子,而韓墨則是一副少年的模樣。

  「Voldemort叔叔,您好,剛才真是抱歉。」

  「嗯,也沒什麼的。小墨不用放在心上。」

  在場聽著這段對話幾人,齊齊打了一個寒顫,真是太詭異了!

  且不管在場幾人的看法,對於這個韓墨,Voldemort心底還真是有那種類似長輩的關心、疼愛之類的情感的。雖然,他的一句「嬸嬸」,讓自己被人取笑了。可是,畢竟認罪態度良好,而且,看他眨巴著和韓穆相似的墨色瞳眸,乖乖地叫自己「Voldemort叔叔」,就覺得心裡還真是舒坦。再加上,在最初還未見面的時候,便對這樣一個愛得坦蕩、愛得委屈的人有些心疼,而且,他還幫自己報了仇,對於那個膽敢傷了韓穆的哥哥,他雖然有些感謝因為他的緣故而使自己可以和韓穆相遇,可是,對於膽敢傷害韓穆的人,心底說沒有怨憤那是不可能的,因而,韓墨最終殺了那個韓慕,Voldemort覺得心裡痛快了,對韓墨自然態度也好起來。

  感覺到事情向什麼詭異方向發展的韓穆連忙開口:「小墨,在去四大家族之前,我想給你做個檢查,按照木的說法,你這麼多年都是處在時空夾縫中的話,身體狀況、精神狀態、靈力等都應該和千年前差不多,那麼,你動用預言之書所造成的生命力流逝的問題應該還是存在的。」

  「墨墨是要做個徹底的檢查,真是的,我竟然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疏忽了。墨墨……」藍瑟?木眨巴著可憐兮兮的翠綠色雙眸,彷彿自己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在請求對方的原諒。

  但是,任是誰被這樣的眼神看著,也不好意思說出拒絕的話來吧,更何況,他也的確沒做什麼不對的事情。韓墨被他這麼一看,就覺得自己要是說出什麼不對的話來的話,對方就要嚎啕大哭一樣,斟酌了一下,想要說些什麼,又覺得自己只要一開口就是越說越錯的樣子,將求助的眼神看向在座的幾位,尤其是能夠震住藍瑟?木的叔叔大人。然而,對於這麼好玩的事情,韓穆他們自然是不會插手的,只是笑得一臉興味都看著。一咬牙,韓墨說道:「木,這個並不關你的事,你沒有必要覺得抱歉。」

  「墨墨,我就知道你生氣了,你看看,你本來都叫我藍瑟的,現在這麼生疏地叫我木,還說這件事和我沒有關係,怎麼會沒有關係呢。我喜歡你啊,作為喜歡你的人,竟然連你的身體狀況、精神狀態之類的都沒有注意到,真是太……」藍瑟?木是真的覺得抱歉,也覺得自己太失責了,明明是真是喜歡韓墨,卻沒有考慮到這麼重要的事情,要不是主人提醒,韓墨的身體要是有個萬一,那可怎麼辦。雖然,他們今天第一次見面,他先是被自己喜歡、心動的心情給震驚到了,然後,又因為預言之書的沒有著落而感到擔心,再之後,便是急匆匆地趕回來和主人見面……這樣一連串事情下來,自然讓他沒有時間去關注韓墨的身體狀況。可是,無論理由多麼冠冕堂皇,自己終究是沒有做好。越想越鬱悶,越想越自責的藍瑟?木本來還打著要韓墨叫回自己名字的主意,現在卻是連話都說不出來,是真的想哭了。可是,當真正感到自責、感到歉疚、感到難過的時候,藍瑟?木臉上可憐兮兮的表情反而沒了,收起微微扁起的唇角,緊緊抿起的樣子,倒也透出了幾分倔強。翠綠色的雙眸反而沒有了水汽,更多的是因為認真、自責而層層暈染開的深邃。

  韓墨看到藍瑟?木可憐兮兮的表情的時候,心底其實是有些無奈的,因為他知道這樣的表情或多或少都是有故意的成分的。再加上,他還把話題扯到名字的問題上,韓墨在無奈的同時,心底便有幾分的怒意了,任是誰被算計了,都會感到不舒服的。特別是這樣明目張膽的算計。可是,看到他漸漸收起波光漣漣的眼神,翠綠色的雙眸因為歉疚,因為自責而變得這般深邃,看到他說到一半卻連話都說不下去了。那樣認真的樣子,意外地讓自己感到心軟呢!

  「藍瑟……」不由自主地就叫出他希望自己叫的名字了。手也不聽使喚地抬起,在少年的頭頂輕輕撫摸著。本以為他會得寸進尺的,卻沒想到他在眨巴了一下翠綠色的雙眸後,就一本正經地對韓墨說道:「對不起。」對不起,說著喜歡你,卻沒有關注到這麼重要的事情,對不起,明明希望給你幸福,卻連這麼基本的事情都疏忽了。

  正當韓墨有些不知所措地面對藍瑟?木的道歉的時候,韓墨又轉身面對韓穆,一本正經地說道:「主人,麻煩了!這一次,是我疏忽了。但請您放心,今後我絕對不會再疏忽了。也請您將墨墨交給我,我會對他好的。」

  在韓穆瞇起的墨色雙眸下,藍瑟?木收起了往常的漫不經心,翠綠色的雙眸裡滿是認真。他是,真的,真的希望給韓墨幸福。

  當韓穆微不可查地點頭後,藍瑟?木收起臉上正經的模樣,笑得如沐春風地看著還有些呆愣的韓墨,果然,墨墨什麼樣子都是這麼可愛!

  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況!韓墨實在不明白,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呢。在他還不清楚的時候,就莫名其妙地被賣了?

  「叔叔,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可以做主的。藍瑟,我……你沒有必要將感情浪費在我的身上,即使我失去了記憶,心底還是不希望再經歷一段傷人的感情了。」

  「小墨,不用想太多。你的事情自然是你做主的。但是,木的脾氣我也瞭解,沒有努力過就放棄的話,他恐怕也會不甘心的吧。而且,叔叔,也希望你能從上一段感情中走出來,希望你能夠幸福,木是個溫柔的人呢。放心吧,木如果有什麼過分的行為的話,我會幫你收拾他的。現在,你先和我到戒子空間一趟,我幫你檢查一下,好嗎?」

  面對韓穆這樣的關心,韓墨竟然說不出拒絕的話,只是點了點頭。

  「金,水,你們先幫我將Voldy送回莊園。木,你陪我和小墨到戒子空間一趟。Voldy,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不要急著處理事務,反正有阿布和盧修斯他們在,也不會出什麼大亂子的。等事情處理好後,我馬上回來。」

  Voldemort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他是有些累了。金、水則是對著韓穆認真地點了點頭,表示會保護好大人的。

  藍瑟?木倒是趁機在韓墨耳邊低喃了幾句:「我不會放棄的!」


☆、第七十二章

  韓墨的身體狀況很糟糕,百年囚禁時的身體創傷,精神受創,殺掉韓慕之後,才明白自己心底的愛戀,這弒父之罪加上知道自己在愛人的設計下殺掉了對方的精神打擊,更是將韓墨的心靈打開了一個大大的缺口。之後將近千年的時光,娶妻生子,擔負起振興家族的使命,這一切猶如壓在他心口的最後一根稻草,在逼得他竭盡全力,嘔心瀝血的同時,卻也將他的身體、精神力等方面都過度透支了。在之後,又擅自動用預言之書,劃開時空屏障,進行空間跳躍,使得生命力都透支了。

  逼不得已,韓穆親自調養了韓墨半個月,才讓他的身體恢復到正常狀態,至於精神上的創傷,靈力的混亂等等問題,卻是需要韓墨自己吃丹藥,勤奮修煉才可以慢慢恢復的。因而,當韓穆吩咐藍瑟?木做好監督韓墨好好修煉的任務的時候,藍瑟?木翠綠色的雙眸裡滿是認真,對於心愛之人受創如此嚴重,連主人都沒有辦法一下子修復,他自然會好好好照顧韓墨的。

  半個月後,韓穆回到Voldemort身邊,對於半月沒有看到身懷身孕的愛人,韓穆甚是想念,對於Voldemort的壞脾氣都是想念的。雖然,在韓穆看來自家愛人總總脾氣暴躁的舉動都是在向自己撒嬌,我們還是不得不感慨,韓穆這麼一個文質彬彬、溫文爾雅的人,怎麼就有這麼點受虐傾向呢。

  而韓墨則在藍瑟?木的陪伴下來到了四大家族的隱居之地。四大家族族長齊齊聚集在斯萊特林家族的會客廳,看著身著白色長衫,一頭墨色髮絲用白色方巾繫好的韓墨,面面相覷。

  「我家主人讓我向各位表示歉意,先前是我家主人假冒了你們口中『仙人』的身份。真正幫助四大家族在此隱居的應是我家主人的侄子韓墨,因為,不久前,我們才找到韓墨少爺,所以,今日才來此地拜訪,希望各位不要見怪才好。」藍瑟?木雖然口中說著抱歉,可是,在場的幾個都是人精級別的了,又怎麼會聽不出其中的意味,現在這道歉,也是給足你們四大家族的面子了,你們最好不要有什麼其他雜七雜八的心思。

  「韓穆既是仙人的叔叔,這自然也是仙人一般的人物,無需道歉的。」這是學乖了的約瑟夫?斯萊特林,因為上一次給韓穆留下的不好印象,自己沒少被布裡奇特?弗雷德他們笑話,說自己這條狡猾的蛇竟然也有失算的時候。

  附和著約瑟夫?斯萊特林的話,其他幾人也做出一副沒關係的樣子。看到四大家族的人這麼識相,藍瑟?;木笑著點點頭,繼而說道:「韓墨少爺因為當年給四大家族開闢此處空間的緣故,元神受創,喪失了一些記憶,我家主人覺得四大家族的此處空間既是韓墨少爺開闢的,那麼,少爺來此處呆上一段時間,說不定就可以恢復記憶了。」這沒說我的話,像是你們四大家族既然害得我家少爺失去了記憶,就該好好招待我家少爺,直到他恢復記憶之類的,自然是心照不宣了。其實,這韓墨失去記憶和四大家族是真的沒有關係的,只是,有現成的便宜幹嘛不佔,現在這種情況,四大家族一直想要明哲保身,雖然這明哲保身之道是四大家族可以延續這麼多年的一個重要法則,可,既然現在被他們知道了,還想置身事外,可就不厚道了。此次,韓穆讓藍瑟?木陪著韓墨一起來這四大家族的隱居之地,又何嘗不是存著敲打敲打一下四大家族的念頭。

  約瑟夫?斯萊特林、布裡奇特?弗雷德、安納貝爾?拉文克勞、康斯坦絲?普林斯幾人相互望了一眼,都清楚了對方的意思,看現在這狀況,他們想不表態,可能就會有什麼滅族之災發生了。

  於是,這一回的訪問,一半的目的便也達成了。讓四大家族擺脫中立的位置,看清楚形勢,讓他們和食死徒建立合作事宜!至於這另外一半,無論是藍瑟?木還是韓穆都沒有報太大的希望,就是在這裡找到那預言之書的下落,韓穆在他們出發之前便吩咐了,這一趟行程,主要還是讓韓墨心情放開一點,不要再這麼一副憂傷可入骨髓的模樣,也是給藍瑟?木和韓墨製造兩人空間,希望藍瑟?木能夠打動韓墨的心,抱得美人歸!

  因此,韓墨和藍瑟?木就在這四大家族的隱居之地住下了,而地點自然是在斯萊特林家族的霜沐軒。雖然,這裡的擺設之類的有可能會引起韓墨的難過等情緒,可是,有句話叫做破而後立,藍瑟?木就存著讓韓墨對於那個該死的父親死心的心思,選擇了這裡作為他們在四大家族的落腳之地。當然,還有另外一個原因是,這霜沐軒其實是整個四大家族所在的戒子空間的中心,靈氣最是豐沛,對於韓墨的休養最是適合的。

  當韓墨和藍瑟?木在四大家族那裡的時候,韓穆這邊倒是有幾件大事發生了。首先,既Voldemort身懷有孕之後,我們的西弗勒斯也中獎了,說來也奇怪,這西弗勒斯懷了孩子竟沒有Voldemort那般強烈的孕吐,只是有些嗜吃酸的東西,因而,西弗勒斯懷孕兩個多月了,他們竟然也沒有發現,要不是韓穆自芥子空間回來後,想著給身邊熟悉的人都做個徹底的身體檢查,以防止有什麼他不知道的傷痛。結果就查處了西弗勒斯身懷有孕的消息。

  當盧修斯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一向優雅、迷人、華貴的鉑金貴族像個孩子似的抱著西弗勒斯轉圈圈。那樣子就跟個孩子似地。盧修斯只要一想到自家愛人肚子裡有著兩人的孩子,就忍不住傻兮兮地發笑,即使被西弗勒斯冷冷嘲弄了好幾回,也改不了這種現象,久而久之,西弗勒斯也就懶得說他了。在「妻奴」這一點上,韓穆和盧修斯這對死黨倒是有著很多異曲同工之處。

  Voldemort因為懷孕而脾氣暴躁,動不動就大發脾氣,對著韓穆更是時不時地拳打腳踢,雖然這拳打腳踢對於韓穆而言也只不過是如打在棉花上一般,根本就不疼。而西弗勒斯即使懷孕了也是一派冷靜自持的樣子,而且也沒有強烈的孕吐,身體也是健健康康的,只是他多了一個壞毛病,喜歡將自己製作的魔藥拿人來試驗,而這試驗對像則是他肚子裡那塊肉的爹!對於西弗勒斯層出不窮的魔藥試驗,盧修斯倒也是笑嘻嘻地接受了。因為對於大家而言,西弗勒斯和盧修斯這一對,作為馬爾福家族少爺的盧修斯是不可能屈居下方的,所以,西弗勒斯的懷孕也沒有引起多大的轟動,只是讓幾個和馬爾福家族交好的人,和想攀附馬爾福家族的人送來了好些禮物。也因此,西弗勒斯還可以光明正大地頂著個肚子在霍格沃茨教學,再順便提魔王大人做掩護。大概是兩個人都懷有身孕的緣故,以前有點看不順眼對方的兩人竟彷彿結成了革命友誼,有種心心相惜的感情存在。偶爾,兩人都沒課,Voldemort食死徒那邊也沒有什麼特別要緊的事情要處理,而西弗勒斯也因為懷孕被盧修斯規定了呆在魔藥室裡的時間,有著空閒的時間,兩人還會一起做在那裡交流一下懷孕心得,順便將韓穆和盧修斯這兩個准爸爸給批鬥一圈,再心情舒暢地在自家愛人找過來的時候,以各自的方式讓自家愛人吃個悶虧。

  另一邊,韓穆和盧修斯也從來沒有像這一刻一般這麼團結過,雖然,兩人是知己,可是閱歷、經驗這些擺在那裡,兩人終究是有些差距在的。然而此刻,作為準爸爸的兩人,倒是有了很多的共同話題。對於自家愛人懷孕後各自的反應,兩個准爸爸一致認為自家愛人真是太可愛了。首先,在韓穆看來,對著自己拳打腳踢,卻實際上沒有用多大勁的Voldemort這是在變相地對自己撒嬌,而兩人相知、相戀這麼久以來,都是韓穆單方面對著Voldemort撒嬌的,現在輪到自家愛人對自己撒嬌了,韓穆覺得很知足,也很開心。其次,對於盧修斯而言,西弗勒斯那些魔藥試驗雖然讓自己有些丟人,有一次竟然頂著一頭紅色的頭發出去辦公,這讓一直嘲笑韋斯萊家族的盧修斯覺得有些傷面子,可是,只要一想到自家愛人懷著孩子的辛苦,又覺得自己只是偶爾被拿來試一下藥,也沒什麼的,更何況,這樣做還能夠讓西弗高興,他又何樂而不為呢。

  所以說,這就是孕夫和孕夫伴侶之間的差別!

  彷彿為了印證命運的輪盤的強大一樣,即使因為韓穆的到來,這個世界和原本的軌跡相比早已經是差得十萬八千里了,可他偏偏繞個彎地又兜回來了!

  就好比,在西弗勒斯傳來懷孕的消息的時候,波特家族中葉傳來了他們的少夫人,莉莉?波特懷孕的消息。屬於《哈利?波特》世界裡的兩個亮眼的新星正在孕育,而暴風雨也在悄悄地集結。

  此時此刻的四大家族的聚居地,韓墨在經過一日一夜地調息後,睜開眼睛便看到藍瑟?木眨巴著翠綠色的雙眸一瞬不瞬地看著自己,一開始,韓墨還被嚇了一跳,後來,次數多了,也便習慣了。這將近半月的時光相處下來,韓墨也更加深刻地瞭解到了藍瑟?木的難纏,他彷彿無孔不入一般,只要自己稍有鬆懈之處,他便會緊隨其上,將那空隙佔滿。

  「墨墨,餓了嗎?我猜你這個時辰也快醒過來了,就親自做了一些家常菜:糖醋排骨、魚香肉絲、宮保雞丁、麻婆豆腐……我還準備了些洗臉水,你先洗把臉,洗個手,就來吃飯,好不好?」面對這樣子的關懷,韓墨卻是想拒絕也拒絕不了的,他們修真之人,對於這些人間的五穀雜糧,卻是沒有必要了的。在第一次入定醒過來的時候,藍瑟?木便準備了這些飯菜,自己只不過說了一聲,他其實可以不用再吃這些東西,讓他不用費心了,他便兩眼淚汪汪地對自己說:「嗚嗚,墨墨是不是嫌棄我了,嫌棄我做的飯菜不好吃,雖然,我是第一次下廚房做飯菜給人吃,但是,我事先已經試驗過很多遍了,這一天一夜你在入定,我便在廚房做飯菜,而且,為了保證做的飯菜合你口味,我讓約瑟夫?斯萊特林他們都試過我做的菜,他們都說很好吃的。墨墨……」如果說前面那些話,讓韓墨意識到眼前這個碧眼少年到底為自己做了什麼,即使失去記憶,韓墨也有種感覺,眼前這個為了自己洗手做羹湯的人,恐怕是他遇到的人中的唯一一個。而聽到他讓約瑟夫?斯萊特林他們試菜,不知道為什麼又有種想笑的衝動,最後那一聲拉長的呼喚,更是讓韓墨渾身一抖。自那以後,每次入定醒來,看到藍瑟?木眨巴著翠綠色的雙眸滿是迷戀地看著自己,韓墨也能夠鎮定自如地下床洗漱,然後坐到飯桌前,淡定地拿起碗筷開始吃飯,這叫做以不便應萬變!自己如果多說些什麼的話,藍瑟?木這傢伙肯定會大蛇隨棍上,幾次開口總是會出現讓韓墨頭疼的狀況之後,他是真的學乖了!不過,最近幾天飯菜的味道倒是越來越好了!在感歎斯萊特林家族那些成員的當實驗老鼠的日子要好過一點的同時,心底倒是越來越心安理得了。

  「墨墨,今天我們去哪玩啊!這地方都快逛遍了呢。」藍瑟?木一邊給韓墨夾菜,一邊支著腦袋問道。他這幾天越來越感到韓墨週身的軟化,雖然,眉眼間的輕愁還在,可是,怎麼說呢,整個人似乎越來越來明媚了!

  「今天,我想在這霜沐軒逛逛。」韓墨真的自己如果不回答的話,藍瑟?木恐怕又要長篇大論了。

  對於韓墨的決定,藍瑟?木基本上是不會拒絕的,除了那些類似於拒絕稱呼他為「藍瑟」之類的威脅到自身和韓墨關係更近一步的要求。

  飯後,韓墨和藍瑟?木便在這霜沐軒開始逛起來,來到霜沐軒的大廳的時候,韓墨看著大廳上懸掛的「清風明月」的匾額,不知道為什麼覺得腦海中有什麼東西滑過,又有股神秘的力量催促著自己將那匾額拿下來仔細看看。

  藍瑟?木看到韓墨恍惚的樣子,不由自主地問道:「墨墨,墨墨,怎麼了?」

  回過神來,看到藍瑟?木翠綠色的雙眸裡的擔憂,微微一笑:「沒事,只是覺得『清風明月』這個牌匾有些問題。」

  藍瑟?木抬頭看著那牌匾,看來看去,也沒看出什麼不對勁來。於是乾脆略一施法,將那牌匾取下,隨著這牌匾的下落,一本書冊也隨之下落,來到了藍瑟?木的手中。

  藍瑟?木覺得是不是最近雷人的事情經歷地實在是太多了,才會接二連三地出現這種雷死人不償命的事情。自己只不過隨便地將那墨墨覺得有問題的牌匾拿下來,結果,瞧瞧,自己的手上拿著什麼,一本藍色封面的書冊,上書四個大字「預言之書」!

  這《預言之書》就這麼被找到了?!


☆、第七十三章

  韓穆受到藍瑟?木傳來的消息的時候,正在廚房裡做些清淡的小吃,他家的Voldy最近孕吐好點了,胃口也好了很多,對於韓穆下廚親自做的東西,更是會很給面子的吃光光。從Voldemort懷孕後,因為孕吐等關係,Voldemort不僅脾氣的暴躁指數直線上升,就連吃飯的慾望都直線下降,體重更是有些下降,這讓韓穆擔心得要死,可是偏偏Voldemort一聞到油膩味重的飯菜是根本連下嚥的慾望都沒有。在這麼擔驚受怕了一段時間後,Voldemort總算有胃口吃飯了,韓穆自然是興奮地親自給自家明明懷孕卻還掉了體重的愛人洗手作羹湯了。

  對於這預言之書就這麼簡簡單單,輕輕鬆鬆地被找到了,最近,隱約明白自己大概是被什麼人給盯上了的韓穆,也就不覺得奇怪了,他隱隱明白那個神秘人八成是有求於他的,否則不會只是這麼小打小鬧。最近,更是輕易地讓自己找到韓墨的下落,瞧,現在,連預言之書都有著落了。八成,是那個神秘人打算現身了。

  韓穆精緻地眉眼不自覺地微微皺起,這個時候,預言之書出現,總覺得不是什麼好事。如今,Voldemort有孕在身,就連西弗勒斯也身懷有孕,食死徒和鳳凰社之間的爭鬥處於白熱化狀態……這種種使得韓穆有種不好地預感,總覺得那個神秘人就是等著今天這種狀況,以便擁有更多的威脅自己的條件。

  當韓穆將Voldemort、西弗勒斯、盧修斯三人叫來商量了預言之書找到的事情,和自己的猜測後,四人一致都覺得,還是現在就先讓韓穆去四大家族的隱居之地,看看那本預言之書的狀況為好。其實,本來也可以讓韓墨和藍瑟?木他們將預言之書帶回黑魔王莊園,只是,如今這種狀況下,黑魔王莊園外面也不知道有多少鄧布利多佈置下來的眼線,再者,這預言之書畢竟有什麼危險,他們也都不清楚,在這種情況下,還是在四大家族的隱居之地探查那本預言之書的狀況比較好。其實,他們幾人也有考慮過,等Voldemort和西弗勒斯都生下孩子以及解決了鄧布利多所在的鳳凰社之後再去看看其中的狀況。不過,隨後,他們也就想到,這神秘人既然現在讓他們發現這預言之書,恐怕韓穆不去看看情況,那神秘人又要搞出什麼事情來了。因而,最後,韓穆在囑咐Voldemort三人在他不在的時候,切勿自亂陣腳,一切以自身安危為重之後,就向四大家族隱居之地遁去。

  只是,韓穆這一去,卻應了那句此去經年的話。在場的幾人都沒有料到,本是為了不出現更壞的情況,才決定讓韓穆去看看到底是什麼狀況,結果,韓穆這一走,竟然就是3年杳無音信!

  四大家族隱居之地

  「主人,這就是我們在霜沐軒大廳上懸掛的「清風明月」的牌子上找到的預言之書。」藍瑟?木將那本預言之書遞給韓穆,接著說道:「主人,這事情似乎挺奇怪的。墨墨說他當時覺得這清風明月的牌匾有問題,是冥冥中有種力量在叫他這麼做的。這和我當初找到墨墨很是有些想像呢。」

  韓穆拿著這藍色封面上題「預言之書」的書冊翻看起來,裡面的內容只是很平常的關於修真的基礎常識,這是怎麼回事,結合藍瑟?木所說的,這本書應該就是他們所要找的啊,可是,似乎很平常啊。

  「主人,我和墨墨都有翻看過此書,可是,並沒有找到什麼特別的。」

  「是嗎?小墨,你有什麼感覺嗎?」韓穆抬首問站在一邊的韓墨,墨色的瞳眸深處有一抹深思,似乎有什麼東西被他忽略了。

  「叔叔,我沒什麼記憶?要是我沒有失憶就好了,就可以幫上忙了,現在大家也不用像個無頭蒼蠅一般。」韓墨有些苦笑地說道,雖然,對於自己來說,似乎失去那些過往的記憶不是什麼壞事,畢竟,連失去記憶的他都會時常心痛難忍,那麼,恢復記憶後,知道那些讓他神傷的過往之後,又會是什麼情形。這幾天,他對於藍瑟?木的插科打諢,死皮賴臉的行為在苦笑不已的同時,又何嘗沒有鬆了一口氣的感覺。因為,被藍瑟?木的糾纏弄得沒有時間去思考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因為藍瑟?木的那些令他感到苦惱的撒嬌讓他沒有時間空閒下來去體味那些讓他神傷的寂寥悲慼。只是,此時此刻,在叔叔為了這預言之書苦惱的時候,自己卻無能為力,那些曾經的慶幸,也便消散了很多。

  似乎看出韓墨那個小腦袋瓜子裡面的想法,韓穆笑得一臉溫暖地道:「不用多想,小墨的話,現在這樣很好。」

  藍瑟?木也來到韓墨身邊,伸出手溫暖韓墨有些冰涼的指尖,似乎因為在那冰窟中呆了太久的緣故,韓墨的體溫總是偏低,藍瑟?木也習慣性地拿自己的雙手去溫暖韓墨的,初時,韓墨自然是抗拒過的,只是終究還是拗不過藍瑟?木,也就隨他去了,此刻,在韓穆面前,藍瑟?木又這樣,不知道為什麼,韓墨瑩潤的臉龐上染上了一抹嫣紅。

  韓穆看到自己侄子這麼一副模樣,墨色的眸底有類似欣慰的光芒閃過,自己的決定似乎還是正確的,即使藍瑟‧木不是韓墨的命定之人,有了木的陪伴,韓墨的日子也會好過很多的吧。這個念頭也就是在腦海裡轉了個彎,便再次被手中的預言之書所吸引。這裡面到底藏了什麼乾坤?

  腦海中一道靈光滑過,韓穆不自覺地露出一抹無奈地笑容,真是的,他怎麼就忘了他們修真一族之人,探測東西,多是以神念為主的。想到這點,韓穆便將神念往這書上探查,方一接觸,便覺得這書中有一團瑩白色的光團,韓穆小心地將神念往那光團上探測,韓穆只覺得心神一陣恍惚,整個人都被吸進了那團光芒之中!

  而這個韓穆被吸入光團的過程,在藍瑟?木和韓墨眼裡卻是韓穆和那本預言之書憑空消失了!在察覺到周圍的空氣中,竟然沒有一絲一毫屬於主人的氣息,甚至,他們五行之人,在成為主人的僕人的時候,在心神上種下的那點聯繫,也斷的一乾二淨的時候,藍瑟?木翠綠色的雙眸在慌亂的情緒一閃而過後,便沉澱成最深沉的墨綠色。一遍又一遍地警告自己不要慌張,當務之急,是要探查主人的下落,即使連和韓穆心神上的聯繫也都斷卻了這個事實,讓藍瑟?木有些六神無主,可是,他也明白,現在慌張是沒有用的,再次深呼吸,藍瑟?木對身邊的韓墨說道:「墨墨,主人怕是有什麼不測,你我分頭行動,我先讓四大家族的人在這空間收索是否有主人的消息,你趕到大人身邊,小心保護大人的安危,暫且不要告知大人主人消失的消息,大人如今身懷有孕,如果知道這個消息,情緒波動過大,對胎兒不好。大人如果問起,你就說,主人不放心大人,讓你前去照應一二,而主人則是返回芥子空間研究預言之書之事。」

  韓墨自然也是清楚這裡面的嚴重性的,因而,在最初的慌亂之後,聽到藍瑟?木的話,自然是照做的,只是,臨走之前,看到一向掛著如沐春風般笑顏的藍瑟?木臉上那沉重的表情,鬼使神差地就給了他一個擁抱,最後留下了一句:「不用擔心,我會陪你的。」就飄然而去了。藍瑟?木在韓墨主動投懷送抱的時候,還以為自己出現了錯覺,最後,韓墨留下的那句話,更是讓他以為出現了幻聽,要不是主人失蹤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過嚴重了,藍瑟?木說不定會興奮地手舞足蹈,只是因為這個讓自己心心唸唸的人兒總算是肯對自己做出一些回應了。

  整頓了一下思緒,藍瑟?木便召集了四大家族族長,讓他們幫忙探查主人的下落,自己也在這小型戒子空間中搜索起來,即使,知道找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卻還是要找。藍瑟?木只要一想到,主人曾經說過的那個神秘之人極其擅長時空法則,如若主人被轉移到了另外的不知名的時空,這可怎麼好啊!

  在藍瑟?木忙著搜尋韓穆下落的時候,呆在Voldemort、盧修斯、西弗勒斯身邊保護的金日、水蓮、火娜、德林?土幾人也同時感到了和韓穆的心神失去了聯繫,心情一下子便灰暗起來,他們急切地想要去探查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可是,心底也清楚地知道以主人對大人的重視,此時此刻,竟然會發生此等驟然失去聯繫的事情,恐怕是真的無能為力,被迫為之的,如果連主人都無法處理的話,他們根本就幫不了什麼忙,更何況,如今,他們連和主人的心神聯繫都失去了,在一切都茫然無序的情況下,他們所能做的就是保護好主人重視的人的安危,不能再讓他們發生什麼意外了。只是,理智清楚地知道這些,終究是敵不過情感的作祟,幾人商議了一下,留下火娜和德林?土繼續守護Voldemort他們,而金日和水蓮則是向四大家族的隱居之地遁去。金木水火土五人倒是對於隱瞞Voldemort關於韓穆失去下落一事上有著驚人的一致性,因為他們都清楚地瞭解主人和大人之間的感情,現在主人失去消息,他們萬不可能讓大人因為主人的緣故,而做出什麼傻事來的。

  只是,他們設想的很好,卻萬萬沒有料到,以韓穆和Voldemort之間的感情,又怎麼會沒有半點聯繫,韓穆早在芥子空間療養Voldemort的靈魂的時候,就在Voldemort的靈魂中種下了兩人的聯繫,因而,韓穆對於Voldemort的情緒波動會瞭如指掌,而由於力量的差距,只有當韓穆情緒波動極為強烈的時候,Voldemort才會有所察覺。這也導致在韓穆整個人都被那瑩白色的光團攝入進去的時候,情緒中的震驚、錯愕等情緒即使隔得這麼遠也讓我們的魔王大人感受到了。

  Voldemort清楚地知道他的愛人八成是出了什麼事情了,可是,越是慌張越是冷靜的頭腦告訴著他,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即使想要幫忙也幫不了的,唯一能做的就是保護好自己,不讓自己有半點損害,也避免自己成為他人威脅韓穆的工具。只是,這樣想著的Voldemort卻怎麼也沒有料到,他最終還是成了那神秘之人要挾韓穆的最有利的工具,這也間接導致了兩人長達3年的分離!

  Voldemort不會做出什麼讓自己和韓穆都陷入不好的境地的事情,可是,心中的擔憂卻是沒有辦法忽略的,他知道,韓穆肯定派了五行中的某人暗中保護自己,因此血色的眸閃了閃,沙啞地嗓音在寂靜的空間響起:「現在負責保護我的人出來,告訴我穆到底出了什麼事情?」Voldemort敢篤定地問出這句話是因為韓穆曾經告訴自己他和五行之間的心神聯繫,讓自己有事可以詢問他們,以免沒有必要的擔心。卻不想,今日Voldemort頭一回開口詢問卻是讓Voldemort得到了更加擔心的消息。本來,此時此刻保護Voldemort是五行之中的其他幾位都不會這麼簡單地被Voldemort套話,可是,偏偏金日和水蓮臨走之前,為了最大限度地保障Voldemort的安全,留下了戰鬥力最強,可是偏偏最是單純的火娜,在Voldemort三言兩語之下,火娜便老老實實地什麼都招了。

  Voldemort的臉色白了白,他不知道事情竟是這麼嚴重!唯一能夠安慰的是,自己還是能夠感受到韓穆的靈魂波動的,因為此刻通過兩人之間的靈魂聯結,他可以感受到韓穆氣憤、無奈等等情緒,起碼,起碼,他的穆還是好好的,即使,按照剛才火娜所說,他們都失去了和韓穆的心神聯繫,但是,只要韓穆還活著,一切的苦難他都會應對的,就算上天下地,撕裂空間的屏障,他,Voldemort,也會再次找到他的愛人的!

  當韓墨趕到黑魔王莊園,還沒有將事先準備好的說辭說出來,就已經被Voldemort一連串的問題晃花了神,在得知Voldemort已經知道韓穆消失的事情之後,在Voldemort血色雙眸的威壓下,韓墨便將當時的情景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黑魔王莊園的書房內寂靜地連掉根針都能聽到聲響,Voldemort在聽完韓墨所收的話之後,便靜靜地坐在紅木雕花椅上,血色的眸先是急促地流動著熠熠的流光,最後沉澱成最純粹的紅寶石,久久不動!


☆、第七十四章

  韓穆被預言之書中的那團銀白色的光芒吸進了一個奇異的空間。這個空間好像是由無數個子空間重疊而成一般,給人一種奇異地違和感。明明放眼望去,不過是一個房間大小的樣子,卻偏偏會讓人覺得自己所處的是一個無限大的地方。而且,這些空間似乎還有些不穩定,在有一些空間的重疊處,常常會發出空間碰撞擠壓的爆裂聲,明明這些空間扭曲爆裂的樣子,韓穆看得清清楚楚,可偏偏又給韓穆一種這是發生在不知道多少光年遠的地方的事情。韓穆在這個空間也不知道呆了多久,久到他似乎隱隱能夠感覺到這些空間變化的規律,不,或者應該說,韓穆隱隱感覺到了神秘的時空法則的門扉。彷彿自己想的話,只要輕輕往前一推,這宇宙間最最神秘的時空法則便會在自己眼前一一展現一般。

  韓穆心底很著急,因為,在進入這個詭異的空間之後,自己和金木水火土五人之間的心神聯繫就被切斷了,他擔心,自己這麼憑空消失了,他的Voldy知道了,該有多麼慌亂啊,多麼緊張啊,而且,他的Voldy現在肚子裡還懷著自己的孩子。他迫切地想要從這個空間出去,只是,他試了很多方法,甚至不惜耗盡身上的靈力,以全身的力量和這個詭異地空間對抗,也無法從這裡逃脫出去。在這樣的情況下,不停運轉清心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韓穆,開始細細觀察這個空間,從而窺出了時空法則的一些門道。

  而正當韓穆初步摸索出了其中的奧妙的時候,這個詭異的空間中陡然憑空出現了一個羽扇綸巾,身著白色長袍的男子。

  韓穆陡然從入定中醒過來,墨色的雙眸微微瞇起看著眼前這個詭異出現的人,雙方都沒有開口,彷彿在較勁一般,慢慢飆升自己的氣勢,擴大自己的靈力,韓穆清楚,這個白袍人怕就是設計了這一切,將自己囚禁在這個詭異空間的幕後黑手,在不清楚敵人實力和目的的情況下,在自己現在處於弱勢的情況下,如果這場靈力和氣勢的比較,自己再輸了的話,那麼,在接下來的談判中,自己怕是會很吃力。因而,即使因為在剛來此地的時候動用了全身的靈力,而這些靈力到現在也只不過恢復了八成。他還是忍著心口要吐血的慾望,繼續飆高自己的氣勢和靈壓。這一仗,他,絕不能輸。

  最後,還是白衣人先敗下陣來,不過,和實力無關,只是擔心兩人再這樣下去,這個空間恐怕會廣受牽連,使得很多的空間因此遭受損害,到時候的修補維護會很麻煩。

  「韓穆,你知道我是誰嗎?」白衣人開口問道,聲音很是清遠悠長。

  韓穆仔細地打量著這個一身白色長袍的人,樣貌之精緻華美怕是世間罕見的,就連火娜再他面前,怕是都要自慚三分的。一頭銀白色的髮絲拖曳到地上,像上等的綢緞一般,柔滑,泛著美麗的銀色光澤。一雙狹長的丹鳳眼,竟是左眼金色,右眼銀色,韓穆和這雙眼睛對視的時候,會有種心神恍惚,彷彿穿越了千萬年時光的感覺。這般絕艷之人,如果自己真的認識的話,絕不會忘記的。可是,他問自己知不知道他的身份,想想這段時間自己被囚禁的這個詭異空間,和之前得到的一些消息,能夠將人的靈魂自由地從異時空提到別的時空……這種種,讓韓穆想到了一個可能性,眼前這人莫不是……

  「你是掌管時空法則的神祇!」這句話出口卻是端的鏗鏘有力,對於自己的這個猜測韓穆覺得有八成的可能性是對的。

  「果然不愧是我選定的接班人,真是聰明!」白衣人隨手一揮,便出現了兩把精緻的紅木雕花椅,自己坐下後,拿過一縷銀白色的髮絲,放在指尖細細把玩,示意韓穆也坐下,精緻到極點因而透著幾分妖嬈的臉龐上滿是志得意滿的笑容。

  「接班人?我怎麼不知道何時我韓穆竟成了時空之神的接班人了。我該為此感到榮幸嗎?」韓穆在椅子上坐好,精緻的眉眼微微上挑,語氣裡的質問意味很濃厚。

  「從你在幻靈之界那次天劫中,在遭到你哥哥的偷襲後,還能夠靈魂逃脫,衝破空間壁壘,流落到異時空開始,我便默默觀察了你很久!」白衣人也不廢話,在將手中的一縷髮絲打成了漂亮的蝴蝶結形狀後,就笑著說道。

  「這麼說,你一直在觀察我的一舉一動?」韓穆這一問,口氣可是很不好了,任是誰在知道被偷窺了很多年後,恐怕心情都不會太好的。尤其韓穆自負自己的力量,結果現在被這樣子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個巴掌,心底的鬱悶、不滿、憤怒可想而知。在憤慨的同時,韓穆也小心壓制著自己的脾氣,眼前這人竟然能夠無聲無息地監視自己這麼多年,力量恐怕是在自己之上的。在沒有完全取勝的情況下,他還不想冒險,畢竟,他的Voldy,還在等他回家啊!

  「我自然不可能觀察你的一舉一動,不過你的那些豐功偉績,我到多半是瞭解了,也有記錄的。你放心,我還不會做出類似偷看你洗澡,或是看你和你的愛人辦事。」白衣人似乎麼有感覺到韓穆的怒意,依然一臉閒適地說道。

  對於白衣人的調侃,韓穆到是沒放在心上,知道他並不是無時無刻窺視著自己的這個事實,也不能平息韓穆心中的不滿:「接班人,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看你的樣子,力量完全在我之上,對於時空法則的運用更是隨心應手,根本就不需要什麼接班人吧。更何況,我韓墨對於這時空法則根本就不瞭解,你找我,怕是找錯人了。」

  白衣人面對韓穆的質問,笑而不答,只是身子越發藍色地靠在紅木雕花椅上,慵懶地彷彿是漫不經心地問道:「還記得那個張淺淺的小女孩嗎?」

  韓穆墨色的瞳眸緊縮了一下,血色的光芒在眼底飛快地流動:「果然,那個張淺淺的靈魂是你從異時空提過來的,你這樣違背時空法則的規律性,讓一個靈魂穿越空間屏障,卻沒有受到絲毫損害的行為,到底是有什麼目的?」

  「我可沒有違背時空法則哦!我只是暫時讓那個小女孩的靈魂來到你現在所處的時空罷了,當她完成了她的任務後,我馬上就送她回去了,而且,托你讓金日消去她的記憶的福,她根本就不會知道自己曾經發生了這麼一段事情。」白衣人似笑非笑地看著韓穆,語速有些緩慢地解釋道,「至於你說的,有什麼目的,怎麼,你到現在都還沒想明白嗎?還是,你故意不去想清楚這裡面的事情。你如果想不明白的話,就繼續自己好好想想,我下次再來看你好了。」

  韓穆墨色的眸有一瞬間的暗淡,他的確早就發現其中的蹊蹺,只是,一直不敢深想罷了。可是,聽著白衣人□裸的威脅,韓穆不得不逼著自己將這其中的聯繫想個清楚。

  韓穆自肉身被毀後,就在無數個時空穿梭過,那些時空,當真是繽紛異常的。有很多韓穆從前從來沒有見過和遇到過的事情也碰到了很多有趣的人。像是一個叫做屍魂界的屬於死神居住的地方,像是一群運用著一種叫做查克拉的能量形式的忍者,像是一個被眾神遺棄的地方——流星街,像是流星街孕育出來的一群被稱為「幻影旅團」的使用著念的小鬼們……可是,自己曾經經歷過的這些地方,遇到過的這些人,在那個張淺淺的記憶裡面竟然都有,只是,在張淺淺的記憶裡,那些人事物只不過是他們所在的世界的人創造出來的漫畫或者小說。在接觸到張淺淺的記憶後,韓穆下意識地就將這些消息給忽略了,對於韓穆而言,他所經歷的那些世界都是真實存在的,讓他承認那些只不過是一些漫畫或者小說,他無法做到。可是,看著眼前這個掌握著強大的時空法則的白衣人,韓穆嘴角牽起一抹苦澀中帶著無奈的微笑。

  「看來,你是明白了。你之前經歷過的那些世界和你的愛人原本所在的空間,其實都是因為人類的執念形成的。人類創造了動漫、小說等,看得人越多,對其執念越深,便推動著這些故事慢慢形成一個獨立的空間。」白衣人笑著說道,不過,他唇角的微笑怎麼看,怎麼詭異就是了。

  韓穆低頭思索了良久,有些苦笑地發現,自己何必管這麼多,管他是怎麼產生的,只要自己認為是真的就可以了,那讓自己怦然心動,誓死也要保護的Voldemort難道會是假的嗎。自己竟然將自己逼進了死胡同,真是糊塗啊。而且,就算這些世界是因為人類的執念而形成的,可是,形成之後,發展的軌跡卻不是人類可以干涉的。只要稍有外力介入,他就不知道會往哪個方向發展了。

  想清楚了的韓穆抬起墨色的眸,看著那個懶散的白衣人,笑得一臉優雅地問道:「真是太失禮了,我們聊了這麼久,都還沒有請問高姓大名呢。」

  聽到韓穆恢復成平時的溫文爾雅的樣子,白衣人不氣惱,反而心情很是愉快地回道:「我叫做時空,你叫我空就好了。」嘛,總算是恢復鬥爭了,剛才那樣子,玩起來都沒勁。

  韓穆的內心小小地抽搐了一下,真是簡單直接的名稱,因為掌管時空法則,就叫時空了:「空,你好,韓穆自認實力遠沒有達到你的程度,對於時空法則更是一竅不通,恐怕沒有哪個資格成為你的接班人呢。」

  「有沒有資格又不是你說了算的,自然是我說的算。我看你就挺合適的,何況,我花了這麼長時間,讓你經歷了那麼多的時空,這般培養你,你想讓我放棄,還是別想了。至於,時空法則的掌控,這倒是急不得的,有資質的花個三年五載也就能領會了,沒資質的卻是給他再多的時間也無法參悟其中的奧秘的。不過,你以為我為什麼現在出來見你,要不是你已經初窺時空法則的門扉,我還不會見你呢。」

  韓墨微微垂下眼瞼,見商量的態度不行,乾脆道:「如若我韓穆就是不願意呢?」

  「穆小子,你還不清楚當我這接班人的好處吧,你如果真接了我的班,這由人類執念產生的世界,便交給你掌管了,你可以自由地來去各個時空,而不會有任何的損害,甚至對於這些而言,你就是最最至高無上的神。到時候,你想要什麼便有什麼了。怎麼樣,穆小子,當我的接班人很好吧。」

  韓穆在聽到「穆小子」的稱呼的時候,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再聽到他的許諾,嘴角的微笑更加的優雅宜人了:「空,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對於這些好處還真是不在乎的,現在有Voldy在的時空,便是我的家,對於其他時空來去自由的權利,我並不稀罕呢。而且,以我現在的力量,真的使用出來的話,怕是也可以成為一個世界至高無上的神呢。至於,想要什麼東西,我韓穆相信,憑我是實力,還是可以得到的。」韓穆在意識到真的當了這個接班人之後,恐怕是有很多事情要做的吧。畢竟,以他現在掌握到的一些初步的時空法則看,這個接班人恐怕是要擔起維護各個時空平衡,修補各個時空漏洞的指責,而且,在成為真正的接班人之前,按照時空的意思,他恐怕還要在這個時空呆到他完全掌握時空法則為止。

  「是嗎?穆小子,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如果記得沒錯的話,Voldemort、盧修斯、西弗勒斯、還有金木水火土等人,對你而言,可都是十分重要的人呢。特別是你的愛人,Voldemort肚子裡更是懷了你的孩子呢,對了,你的那個好友西弗勒斯也身懷有孕了。」時空沒有將話說白,不過裡面的威脅之意卻是十分明顯的。


☆、第七十五章

  「你……」韓穆緊抿了唇角,墨色的眸底血光瘋狂地流竄,他,怎麼敢,怎麼敢拿他最重要的人來威脅他!可是,偏偏,他很確定,按照對方表現出來的實力,想要對Voldemort他們動手是易如反掌的事情。更何況,自己現在還被困在這個莫名的空間無法脫身,即使想要幫忙,也是鞭長莫及的。當然,他也可以現在就在這個空間和這個傢伙打一場,只是,按照對方所掌握的時空力量,他完全可以自由來去此空間,而自己卻拿他沒有辦法,就是想打也未必打得起來。他現在還不能惹怒了他。難道,他就要接下這該死的接班人的任務!

  「你先別生氣,要知道我時空待你也是不薄的。」時空看到韓穆憤怒的模樣,笑得一臉妖嬈地道:「你以為你怎麼會這麼湊巧地來到這個時空,這麼湊巧地就遇到了你的命定之人?」

  韓穆默默運轉清心訣,將心底的滔天憤怒壓下。聽到時空所說的話,墨色的眸底有一抹深思劃過,看到對方臉上那抹了然挑釁的微笑,韓穆淡淡地開口:「是你安排的。」

  「沒錯,你看,我對你好吧!要知道,時空管理的職責,初時是新鮮,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可是會讓人有種空虛感和寂寞感的,我特地給你找了個伴,讓你可以遇到你的命定之人。可見我待你不薄啊!」說這句話的時候,時空臉上妖嬈嫵媚的神情一暗,隱隱透出了幾分空洞,不過轉瞬間又是那副妖嬈魅惑的樣子了,彷彿剛才的一切只是鏡花水月一般。

  韓穆看著時空臉上的變化,雖然,覺得他這話裡面大概有八成是真的,可是,還是不能放鬆啊,自己本就被他拿住了軟肋,這下子如果真的放鬆警惕,讓他有可趁之機,自己還不知道會落得個什麼下場。再者,說句不好聽的,就算是他幫自己找到了命定之人,可是,他又沒求他幫忙,這證明冥冥之中,他和Voldemort的相遇是天注定的。而且,時空幫自己找到Voldemort,恐怕心底也沒安什麼好心吧,八成是打著拿Voldemort來要挾自己的主意,再想想他為什麼早不說,晚不說,偏偏在現在Voldemort懷有身孕的時候來要挾自己呢!他這根本是打著自己絕對會為了Voldemort他們而妥協的主意。再深入想想,按照他所說,已經觀察自己好久了,那麼,他肯定也很清楚自己在認識Voldemort他們之前是個多麼冷情的人,而冷情就沒有什麼值得威脅的地方。像現在這樣,自己陷入和Voldemort的情網,戀上了這人世間最最簡單的貪嗔癡怨,愛恨糾葛,心在柔軟的同時,也多了很多身不由己的軟肋。

  時空看韓穆臉上還是一派鎮定,似乎對自己所說一點感覺都沒有,真是的,虧他還故意做出那麼空洞、清寂的神情呢?竟然這麼不給面子!金銀雙眸滴溜溜地轉了一圈,繼而笑道:「我說,穆小子,你最好還是乖乖的聽話。反正我讓你管理這二維空間的時空,也沒有太為難你什麼,而且,你還可以帶著你的愛人一起進行空間旅遊,這不是挺好的嗎?另外,我記得沒錯的話,你的那個侄子,現在好像是有人在追,是吧。本來,你們韓氏家族的命定之人都是一人的,你如果答應我的條件的話,我就修改韓墨的命格,讓藍瑟?木成為他的命定之人,與之相守,相知,相戀一生。怎麼樣,這筆買賣很划算吧。」

  韓穆垂下雙眸,看來,這筆買賣他想不接都不行啊!

  「想要我做你的接班人也可以,不過,我有幾個問題,還請不吝賜教!」既然,在現有情況下,拒絕帶來的傷害性這麼大,那麼,就是接下啦又何妨。看到對方點頭,韓穆墨色的眸轉了轉,慢慢地問道:「為什麼需要我來接你的班,你完全可以自己掌握這些時空,不是嗎?」

  「就算我有這個能力,也不代表我就一定要去做吧!」時空手上的髮絲被他達成了繁複的圖案,他也不擔心到時候會解不出來!

  韓穆看著時空臉上那無懈可擊的偽裝,發現自己還真是看不出他真實的想法,不過從他的口氣中倒是感覺到,他對這個問題怕是不想再詳談了:「那麼,你需要我做什麼?」既然時空不想談,他也無所謂。還不如就自身的實際情況問個清楚,雖然,打算接下這個什麼破接班人的任務,他可不想在不清不楚的情況下,稀里糊塗就被賣了。

  「等你參悟了時空法則,你就自然知道你需要做什麼了。」

  聽到這個回答,韓穆的嘴角不自覺地有了輕微地抽搐,真是簡單的回答!

  「你什麼時候放我出這個空間?」

  「等你參悟了時空法則,你自己就可以出去了。」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沒有參悟出時空法則,我就不能從這個空間出去!」

  「是這樣沒錯,所以啊,你就乖乖在這裡參悟吧。」

  韓穆覺得自己的心底有把火在燒,燒得他恨不得狠狠地將眼前這個一身白衣,銀絲拖地的人挫骨揚灰。

  「空,可不可以讓我先從這裡出去,出去跟Voldemort他們說清楚我的狀況,以免他們擔心。」

  「這可不行,如果我放你出去了,雖然,我是有把握可以把你再抓進來,可是,卻是要費些功夫的。這種得不償失的事情,我可不會做。」時空有些好玩地看著韓穆有些發黑的臉色,乖乖,還真是有趣啊!

  韓穆覺得就算自己拚命運轉清心訣,這心底的火氣也降不下去,可是,偏偏害得他火氣直上的傢伙還是這麼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更重要的是,自己還奈何不了他!

  「那能否麻煩你幫我給Voldemort他們帶個消息,讓他們知道我的情況。」

  時空似笑非笑地看了眼韓穆,將手中用銀絲編成的反覆圖案解開,一字一句慢慢地說道:「等你自己出去之後,親口跟你的那些愛人、朋友說,不是更好嗎。而且,你擔心你的Voldy,擔心你的孩子,就會更有動力去參悟時空法則。想想你有孕在身的愛人,想想你如果不早點出去的話,說不定,你的孩子都已經長大成人了!」說完這些,看著韓穆不怒反笑的樣子,趕緊消失了!不過,在最後消失的時候,還是留下了一連串妖嬈魅惑的笑聲!

  韓穆墨色的眸在極度的憤怒下,竟然漸漸被紅色的血光充溢,直至一雙墨色的瞳眸變成了和魔王大人一般的血色雙眸。心,一陣一陣地刺痛,這痛慢慢地蔓延開,將韓穆一點一點地淹沒。心底好恨,恨不得將那該死的時空碎屍萬段,韓穆從不知道自己的心底竟然會湧出這麼強烈的恨意。他的Voldemort,此時此刻,怕是正在為自己擔心吧,想到Voldemort肚子裡還懷著自己的孩子,卻還要為自己擔驚受怕,韓穆在憎恨的同時也湧出一種對自己的無力感。不行,他現在不能被憎恨沖昏了頭腦,當務之急,是要盡快參悟這該死的時空法則,從這該死的空間出去!漸漸將心底的怒潮壓下,將恨意沉進心底,他的Voldy,他的孩子,還在等著自己!

  收斂了思緒的韓穆將心神都放在參悟這時空法則的事情上,只是,這時空法則畢竟是這世間最深奧難測的法則,韓穆即使全副心思都放在研究上面,也花了他足足三年時間!

  Voldemort在等了足足半個月之後,發現金木水火土五人齊齊去尋找韓穆的下落,卻還是沒有半點音信!就算還是在隱隱之中可以感受到來自靈魂那端的聯繫,他也無法遏制慌張、擔心、憂慮的情緒。

  他放下和鄧布利多那隻老狐狸之間的一觸即發的戰爭,讓金木水火土五人帶著他們自己手中的勢力全力去尋找韓穆的下落,讓韓墨督促四大家族的人也去尋找韓穆的消息。這樣子,Voldemort身邊,也就只剩下自己的食死徒的勢力了,其實,Voldemort就連這些力量都不想留在身邊,想讓他們也去找韓穆。要不是盧修斯他們勸著,連金木水火土等人也堅決反對,說什麼大人身邊如果沒什麼人保護的話,要是出了什麼事情,可不好了!到時候主人回來,肯定會怪罪他們沒有好好照顧他的。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食死徒這邊的異動也慢慢地被鄧布利多那隻老狐狸知道了。鄧布利多湛藍色的雙眸滑過一道笑意。鄧布利多原本忌憚的就是藍瑟?木身後的蘭迪酒吧的勢力,金日身後的翻倒巷的勢力,還有就是Voldemort那個伴侶韓穆那神秘莫測的力量。可是,現在,韓穆離奇失蹤,Voldemort身邊大半勢力都去尋找那個韓穆的下落了,對於現在留在Voldemort身邊的食死徒的力量,鄧布利多也不是說就不忌憚了,但是,卻是不足為懼的!再想想自己現在手上掌握的格林德沃原來部下的勢力,鄧布利多真的覺得這是梅林在幫助自己消滅掉邪惡的食死徒,讓巫師界變回他心目中的樣子。

  不過,這消息自己雖然挺肯定的,但是,食死徒的實力到底如何,還是需要有人去試驗的。自己手下的鳳凰社的成員,輕易還是不要損傷的比較好。也許,格林德沃的那些手下倒是可以好好的利用一下,反正前後兩代魔王的手下,來個大比拚,就是有所傷亡,也沒什麼的!

  在這種情況下,食死徒和鳳凰社發動了幾場局部規模的戰鬥,雙方各有損傷,不過,實際上,鳳凰社的人卻是基本上是零傷亡的,倒是前任魔王蓋勒特?格林德沃的那些聖徒的力量折損了不少。這種情況,一次、兩次也就算了,可是,次數多了,那些聖徒也便清楚是怎麼回事了。他們忠誠於蓋勒特?格林德沃,可不能讓他們成為他心愛之人手下的炮灰。

  紐蒙迦德監獄內

  蓋勒特?格林德沃在聽完弗朗西斯的報告後,就這樣靜靜地佇立在窗前,望著窗外的夜空。良久,才靜靜地開口:「弗朗西斯,你先幫我安撫一下他們,讓他們聽從阿不思的安排。另外,幫我到霍格沃茨傳一下口信,讓阿不思來紐蒙迦德見我一面,由我來跟他說一說這件事情。」

  「主人,你到現在還想著鄧布利多那隻老狐狸,他擺明著就是想利用你,當初,你的事業如日中天,他卻利用你對他的愛戀,假惺惺地提出和你決鬥,根本就是猜中了你不會傷了他。看看,他最後將主人您關進了這個暗無天日的紐蒙迦德,這麼多年了,直到有事情來求您,才來見您。現在,他將主人手中的勢力,要到手了,又把我們聖徒都當成不要命的工具一般,和食死徒衝鋒陷陣,傷亡慘重。主人,我們這些手下,跟著您這麼多年,可不是讓鄧布利多這麼傷害的!您再不醒醒的話,是要看著我們都為了您的這份沒有希望的愛戀而死絕了嗎!主人,弗朗西斯知道,我這話說得是有些過分了。可是,主人,我還是希望您能夠好好想想,這個世界上,值得您愛的人,並不是只有鄧布利多一個人。主人,我……」弗朗西斯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說什麼,說他這個做僕人的,對於主人早就愛慕已久,看著他這麼些年受的苦,心裡更是苦澀不堪嗎。弗朗西斯知道,就算主人真的放下了對鄧布利多的愛戀,恐怕也不會看上自己的。只是,無論主人到底愛上了誰,都比鄧布利多要強。他,只是希望主人幸福啊!

  蓋勒特?格林德沃銀色的雙眸看著眼前這個跟了自己這麼多年的心腹手下,他自然是知道弗朗西斯對自己的喜愛的,只是,他從來都是將他當成得力的助手,以及朋友。可是,愛人的話,是沒有可能的。蓋勒特?格林德沃心底又何嘗不明白,阿不思?鄧布利多這個人是個多麼自私、自我的人,不,也許,應該這樣說,阿不思明白自己對他的愛戀,所以才會這般無所顧忌地利用自己,在這一方面來說,他是自私的。可是,在為了他心目中的理想的巫師界,為了他心中的光明,為了所謂的巫師界的廣大巫師們,阿不思?鄧布利多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是相當無私的吧。可是,就算明白這一切,他還是放不下,忘不掉曾經那些歡笑的過往,也放不下這份隨著時間的累積,雖然苦澀難當,卻已經扎根在心底的愛戀。更何況,他的阿不思已經許下了諾言,在一切事情了結之後,陪自己回戈德裡克山谷,那個充滿了他們歡樂回憶的地方。他,終究是放不下,即使明白了阿不思現在正在利用那些自己的部下,和食死徒作戰。說到底,他,蓋勒特?格林德沃也是個自私的人吧!

  「弗朗西斯,按我說的去做。」他希望阿不思聽到自己的口信來見自己,畢竟,自己對於那些跟隨自己這麼多年的手下還是有感情的,也不能放任阿不思這麼去做。

  半夜的時候,弗朗西斯再次出現在紐蒙迦德,果然,他就知道,主人肯定還沒有入睡。只是,一想到鄧布利多那張老臉笑瞇瞇地說著:「你回去跟蓋勒特說,我最近事情很忙,實在是抽不出空。等我把事情忙完了,就去找他。」弗朗西斯就覺得心裡好恨,該死的,竟然敢這麼對待他的主人!

  蓋勒特?格林德沃看到弗朗西斯臉上的表情,便大致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銀色的眸底有淡淡的失望、淡淡的哀愁流動:阿不思,我該再信你一回嗎?你有忙到連見我一面都沒有時間嗎?還是你已經知道我找你是為了什麼,你這麼聰明,是知道了的吧,而你給我的回復,便是拒絕嗎?阿不思,我在你眼裡到底是什麼,我這麼多年的等待究竟是為了什麼?


☆、第七十六章

  在食死徒和鳳凰社之間的鬥爭越加白熱化的時候,一則由著名的先知的後代西比爾?特裡勞妮做出的預言在巫師界暗暗流傳開來,這是一則關於伏地魔終將被一個男孩殺死的預言,那個將要殺死伏地魔的人將於7月底出生,他(指出生的人)的父母曾三次從伏地魔的手裡死裡逃生。這則寓言一再巫師界傳開,首先鳳凰社的人精神大振,本來,在最近的幾次局部爭鬥中,他們鳳凰社就沒有受到什麼損傷,再加上這則寓言,讓鳳凰社的人信心極度膨脹!認為勝利就在眼前!而食死徒的人在聽到這則消息的時候,則是在懷疑震驚的同時,心底有了別樣的心思!

  Voldemort冷冷地看著手下的人心惶惶,卻不多說些什麼,只是腦海中有個計劃在慢慢地形成。

  盧修斯和西弗勒斯在得知韓穆的失蹤的消息的時候,就心情焦躁,再加上,最近食死徒和鳳凰社之間的爭鬥,雖然,雙方各有傷亡,可是,根據他們安插在鳳凰社的探子的回報,他們傷亡的根本就是鄧布利多借來的前魔王蓋勒特?蓋勒特沃手中殘存的力量!在這樣的情況下,又傳出了這麼一則對於食死徒不利的留言!他們就更加的焦躁了。不過,在馬爾福家族的族長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強調了一下馬爾福家族的家訓:「頭腦要更加清醒,所走的每一步也要更加謹慎,不能因為一點情緒就動搖了自己的意志。盧修斯,西弗勒斯,你們難道不相信韓穆殿下的實力嗎?你們難道相信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語嗎?」

  盧修斯和西弗勒斯才恍然發現自己最近的情緒波動實在太大了,雖然,這和一向信賴的韓穆竟然無緣無故失蹤的緣故有關,可是,這也證明了他們的內心還不夠強大!冷靜下來的兩人,突然發現,這個預言竟然該死的熟悉,這不是當初他們看到的那本《哈利?波特》的書中的預言嗎?因為,很多事情早就被改得面目全非,所以,兩人也就沒有想到這個問題。直到冷靜下來,才發現。

  想明白了的兩人連忙趕往黑魔王莊園,想必,魔王大人也是清楚這點的!

  黑魔王莊園

  「你們來了。」Voldemort在聽到外面流傳的預言的時候,就已經想到盧修斯和西弗勒斯會過來,只不過,出乎意料的是,兩人來的有些慢了!看來,韓穆的失蹤,對他們的影響都很大!一想到韓穆,Voldemort就覺得自己的心陣陣地發痛!真是平生不會相思,才會相思,便害相思。

  「主人,外面的預言您怎麼看,打算怎麼做?」盧修斯看到Voldemort明顯消瘦下去的臉頰,有些不忍,想當初,韓穆天天給主人補身體,養的有些肥潤了,現在,又這樣了!但是,想到外面盛行的預言,便將注意力集中到了這上面。

  「如若我們把事情按照那本書上所說的進行下去,你們說會怎麼樣?」Voldemort淡淡地開口,血色的眸底卻是一片肅殺之氣,鄧布利多,這可是你自己撞到槍口上來的。他本就因為韓穆的事情而心情暴躁,這個時候,還敢來挑釁!他一定會讓鄧布利多這隻老狐狸被世人唾棄,眾叛親離的!

  盧修斯和西弗勒斯都有些疑惑地看著Voldemort,Voldemort摸著越發圓潤的肚皮,感受著肚子裡的孩子的存在。慢慢地將自己的計劃說出來,然後讓他們去執行。

  時光流轉,轉眼大半年就過去了,這期間,食死徒和鳳凰社之間的爭鬥已經到了雙方成員一見到對方,就直接你一個粉身碎骨,我一個阿瓦達索命。

  而在此期間,1980年4月30日,我們的魔王大人,在金木水火土的嚴密保護下,請來了麻瓜界和巫師界最好的婦科醫師,在那一天黃昏的時候,誕下了Voldemort和韓穆的一對雙胞胎兒子,大兒子被取名韓明澈,英文名為阿奇柏德,小兒子被取名為韓雨辰,英文名為安斯艾爾。大家基本上都會叫他們小澈、小辰。小澈有著一頭和韓穆一般的墨色髮絲,眼睛倒是和Voldemort一般是血紅色的。小辰則是繼承了Voldemort如子夜般的黑髮以及韓穆的墨色瞳眸。

  兩人剛生下來的時候,金木水火土等人就發現了小澈週身靈力環繞,將來肯定是要走主人的修真一路的。而小辰則是繼承了魔王大人豐沛的魔力,將來在魔法上的天賦怕是要比Voldemort高上許多的。

  金木水火土看著產後有些虛弱的Voldemort,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擔憂,他們都很清楚主人對於Voldemort大人的疼愛,現在大人獨自一人產下了兩個孩子,而主人卻沒有辦法陪在身邊,想必主人現在肯定很是懊惱,心裡更是會有著傷痛、追悔等等糾結的情緒。再看看大人現在這樣子,哎,也不知道主人到底遇到了什麼事情,竟然會這麼久都沒有音訊。

  Voldemort看著正在酣睡的兩個小娃娃,心頭感到柔軟的同時,又有種止不住地酸澀上湧:穆,你到底在哪?我們的孩子都出生了,你怎麼還一點音訊都沒有呢?

  這種有些軟弱的思念在心頭劃過的時候,Voldemort血色的眸閃過一抹苦笑,他從來不曾想過自己會有這麼一天。像個女人一樣這般的,這般的牽腸掛肚!轉念一想到最近和鳳凰社之間的爭鬥,想著7月份也快到了!所有的一切,也該有所瞭解了!褪去思念的軟弱,魔王大人的血眸染上了鋒利和嗜血的瘋狂,敢在這個時候來挑釁,鄧布利多,你可要做好準備啊!

  當然,在我們的魔王大人肚子越來越大直至生產的這段時間內,出現在世人眼中的只是魔王大人的分|身罷了。而對於生產一事,畢竟是傷身的,再加上最近這段時間Voldemort因為擔心韓穆的事情,又要計劃著食死徒的事情,使得他本來就很少操勞了。因而,在我們的魔王大人生產完畢後,又急沖沖地要回到工作崗位的時候,金木水火土等人總算是忍不住了,留下水蓮和德林?土照顧Voldemort,為他料理身子,這一方面也是為了看住他,免得他又要做出有損身體的事情。他們簡直不敢想像,主人回來的時候,發現大人身體虛弱,會是怎麼樣的自責和生氣。主人自責肯定是百般照顧大人的,可是,主人生氣的話,他們這些被留下照顧大人的人可就要遭殃了!本來他們也可以讓主人的好友盧修斯和西弗勒斯幫忙照顧,可是,一來,西弗勒斯的產期也將近,盧修斯肯定是要忙著照顧西弗勒斯的。二來,如果Voldemort執意要做什麼,他們既沒有那個實力,也沒有那個膽敢真正地阻攔。畢竟,盧修斯是Voldemort的僕人啊!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便留下了溫柔會照顧人的水蓮和穩重的德林?土負責照顧Voldemort和兩個小寶貝。

  Voldemort自然是能夠感覺到金木水火土五人的好意,最後,在他們拿出韓穆來勸諫,又以武力相威脅的情況下,還是決定先把身體療養好。

  而此時身處詭異空間的韓穆則是在日日夜夜參悟時空法則的間隙,感到了來自靈魂身處那來自愛人的喜悅、思念、悲傷等等複雜的情緒,掐算著日子,韓穆墨色的眸一暗,雙手狠狠握緊,連鮮血一滴一滴地往下滴都沒有在意。他的Voldy,現在應該是生下孩子了吧。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想必會很痛吧。自己真該死!連這麼重要的日子都沒有辦法陪在愛人身邊!在半刻鐘左右的沮喪、思念、傷痛之後,韓穆隨手將手上的傷口止住血,閉上眼睛靜靜參悟這裡面的奧妙!

  「Voldy,請等我,我會盡快,趕到你的身邊的!」

  而在這個時候紐蒙迦德的監獄內

  「主人,如今我們聖徒的力量已經折損四分之三了!」弗朗西斯眼中帶著沉痛,這些人都是這麼多年來一直追隨著主人的堅定支持者。如今,卻為了那個該死的鄧布利多而這樣子喪失了生命,雙手不自覺地握緊,主人啊,主人,你難道要看著這些誓死追隨你的人都死光了,才肯覺悟嗎?那個鄧布利多根本就不值得你這麼付出啊!

  寂靜在這個囚室內蔓延,良久,蓋勒特?格林德沃才悲歎了一聲:「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弗朗西斯深深地忘了蓋勒特?格林德沃一眼,才失望地離開了!

  「阿不思,你真的有喜歡過我嗎?還是到最後,你最愛的始終都是自己,你愛著自己身上的名譽,愛著你手下的鳳凰社的每個成員,卻獨獨忘了我嗎?」這句呢喃其實很輕,輕到彷彿隨時都可以四散到空氣中,消失掉。

  霍格沃茨校園內

  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之間更是一觸即發!

  大人之間的爭鬥畢竟還是深刻地影響到了還是孩子的他們。

  已經是七年級生的雷古勒斯?布萊克帶領著斯萊特林的驕傲的小蛇們迎戰格蘭芬多的小獅子們,不過,格蘭芬多的領頭人竟然是是一年級生康斯坦絲。要不是雷古勒斯事先知道了康斯坦絲是他們的人,他還真看不出這個在格蘭芬多混得風生水起,性子爽朗、帶著小獅子獨有的那種莽撞的康斯坦絲竟然是主人安排在格蘭芬多的棋子!

  因而,在這種情況下,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雖然衝突不斷,不過傷害性都在可接受範圍之內。可以說,在鄧布利多將注意力集中在和食死徒的正面衝突,以及放出那個假預言上了,而對霍格沃茨的注意力給削弱了。畢竟,鄧布利多一向自信,Voldemort對於霍格沃茨的熱愛就像每個從霍格沃茨畢業的學生一樣,所以,在鄧布利多看來,霍格沃茨決定不會成為他和Voldemort正面交鋒的地方!只是,這一回,鄧布利多怕是要失望了!現在的霍格沃茨明面上敵對的兩方勢力,背地裡兩個領頭人卻都是忠誠於魔王大人的!

  1980年6月5日,由於命運輪盤的強大性,西弗勒斯誕下了馬爾福家族的小小少爺,一名繼承了馬爾福家族特有的鉑金色髮絲的小男孩,被取名為德拉科?馬爾福。這個粉雕玉琢的小男孩贏得了馬爾福全家上下一致的寵愛。也給最近因為韓穆的失蹤和食死徒與鳳凰社之間的爭鬥而氣氛陰鬱的馬爾福家族帶來了不少歡樂!

  也許正應了命運輪盤的執拗性,即使是已經面目全非的現在,很多事情還是朝著那個軌道發展著!

  1980年7月31日,莉莉?波特誕下了本來應該是這個世界的主角哈利?波特這個有著和他的母親一般的翠綠色雙眸和黑色的髮絲的嬰兒。

  而在1980年的12月25日聖誕節這一天,「黑魔王」闖進了波特莊園,他先殺了詹姆?波特,隨後莉莉?波特在試圖保護兒子的過程中被殺害。伏地魔,這個一百年來最強大的巫師對哈利?波特施了一個咒語,那個咒語曾將許多巫師置於死地,但那個咒語卻被反彈到伏地魔身上,他的身體撕裂了,他的魔力消失了,生命奄奄一息,隨後逃走了。

  故事進行到這裡,除了「黑魔王」殺死詹姆?波特和莉莉?波特,最後被擊傷逃走的時間和原著的1981年7月31日不符合之外,似乎一切都朝著《哈利?波特》原著的方向發展著!

  此時此刻的鳳凰社內部歡聲笑語,慶賀著他們的勝利,因為一如那則預言所說的,邪惡的黑魔王終究被預言中的男孩所救。只是,當他們歡笑的時候,卻似乎遺忘了他們的勝利是建立在波特夫婦的死亡上的,也忘了那個他們口中的救世主現在在哪裡?

  鄧布利多安排巨人和人類的混血兒魯伯?海格——霍格沃茨魔法學校鑰匙管理員,將哈利?波特放在了他的姨丈家的門口,把處於簡陋的襁褓之中的哈利?波特轉交給了哈利的「麻瓜」親戚——他的姨媽佩妮?德思禮和姨父弗農?德思禮。

  此時的紐蒙迦德監獄內

  蓋勒特?格林德沃望著窗外的圓月,低喃:「阿不思,戰爭將結束了,我們真的可以回到戈德裡克山谷嗎?我們真的可以幸福嗎?你真的可以放下你對於巫師界的那份執著,真的可以回到我的身邊嗎?」

  「主人,鄧布利多他說,即使戰爭快結束了,可是,Voldemort卻並沒有徹底的死去,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忙,現在,還沒有辦法來見主人。」轉述這段話的時候,弗朗西斯恨不得將鄧布利多給大卸八塊,再給他個千個萬個的阿瓦達索命!

  蓋勒特?格林德沃唇角的笑竟是那般得燦爛,燦爛到有一種深入骨髓的悲哀在緩緩地流淌……弗朗西斯自從主人進入紐蒙迦德以來就沒有看過主人這麼笑過!心在刺痛的時候,又為自己的無能為力而感到無奈!

  「阿不思,我還能信你多久,你竟是要將我對你的這份愛戀,這麼一點一點地耗盡嗎?」


☆、第七十七章

  在「黑魔王」死去的消息在巫師界流傳開來的時候,食死徒內部一些心性不堅定者就出現了倒戈現象,食死徒內部的這種自相分崩離析的現象自然是讓鳳凰社的人開心壞了。

  正在鳳凰社的成員們們歡欣鼓舞的時候,一則消息先是在小範圍地流傳,在得到有心人的煽風點火之後,則在巫師界廣為流傳開來!

  當今巫師界最偉大的白巫師,國際魔法師聯合會主席,梅林爵士團一級勳章獲得者,先後打敗兩代黑魔王的阿不思?鄧布利多,竟然是前任黑魔王蓋勒特?格林德沃的情人,而拿次著名的黑白巫師的對決,實際上,只不過是前任黑魔王為了討好情人自願認輸罷了,甚至這麼多年蓋勒特?格林德沃甘願呆在紐蒙迦德也是為了讓阿不思?格林德沃消氣,好和他重修舊好。而這一次,鳳凰社和食死徒之間的鬥爭,阿不思?鄧布利多更是借助了前任黑魔王手中的力量,在與食死徒大大小小的戰鬥中,鳳凰社損傷很少,可是,蓋勒特?格林德沃的手中的聖徒的力量卻是基本上都已經在這些戰爭中消失了!

  這則消息一出,整個巫師界開始震驚了!

  首先,鳳凰社的那些自譽為正義的使者的單純傢伙們開始不依了!他們的鄧布利多校長怎麼可能是這樣的人?可是,留言越傳越廣之後,就像三人成虎的道理一樣,特別是對於那些單純的人而言,本就是容易被別人左右的人,當他們心目中的正義被玷污過後,他們開始憤怒了!他們齊齊向鄧布利多施壓,要求他們的領袖,他們心目中最偉大的白巫師給他們一個解釋!

  這兒留言傳遞的太快了,如此迅雷不及掩耳,讓鄧布利多連做出防備都來不及。

  因而,當鄧布利多面對他昔日一直看重的手下、學生竟然都是一副咄咄逼人的態度時,他的心是真的有些受傷的,他這樣子辛苦了大半個輩子,到頭來卻只是因為幾句流言,雖然,這流言有大半都是真的,就這樣子對待自己嗎?

  鄧布利多有些失神地坐在霍格沃茨的校長辦公室內,看重桌上那個空白的相框,心底的思緒翻飛。他本來以為這一次雖然並沒有完全解決掉Voldemort,可是,畢竟整個巫師界將要迎來他的再一次的平靜。他還在計劃著怎麼好好利用波特夫婦留下的那個孩子,讓他成為巫師界的名副其實的救世主。結果就出現了這麼一個狀況!

  正在這個時候,康斯坦絲帶著一干格蘭芬多學院的學生衝進了鄧布利多的校長辦公室!

  「康斯坦絲,你這是做什麼?」鄧布利多看著眼前這個繼詹姆?波特之後,成為自己最喜歡的學生的孩子,看到他氣勢洶洶的樣子,有些不滿地看著他們!想到詹姆?波特,鄧布利多的心裡其實是有些愧疚的,畢竟是自己這麼喜歡的一個孩子,可是,只要一想到他的犧牲,換來的卻是整個巫師界的平靜,又覺得很值得。

  「鄧布利多校長,你真的像外面傳的一樣,是那個前任黑魔王蓋勒特?格林德沃的情人嗎?你真的做出了利用那個格林德沃的勢力來和食死徒作戰的事情嗎?鄧布利多校長,你真的這麼做了嗎?」康斯坦絲睜著一雙棕色的大眼睛,雙眼裡滿是不可置信地問道,彷彿鄧布利多一說肯定的答案就要哭出來似的!

  鄧布利多沒有想到自己都已經躲到學校了,竟然還會被人逼問這個問題。面對鳳凰社內部那些成年的巫師們,鄧布利多還可以嘻嘻哈哈地糊弄過去,可是,面對這些天真的孩子,他卻是真的不知道怎麼做了,不過,當下的情況,承認卻是絕對不可能的了。

  「康斯坦絲,你想太多了,你不相信鄧布利多校長了嗎?你覺得校長是這樣的人嗎?」鄧布利多笑得一臉和藹地問道,像是聖誕節的老公公一般,顯得無害極了。

  「不,康斯坦絲當然是相信校長的。我就說嗎,校長怎麼會是那樣的人呢。」說完這些,康斯坦絲將眼底隱隱的淚光隱去,轉過身對身後的格蘭芬多的同學們說道,「你們看吧,我就說,鄧布利多校長這麼和善的人,怎麼會做出那種事情來。」雖然說是這麼說,不過,在鄧布利多不注意的時候,向一旁的一個孩子使了個眼色。

  「可是,鄧布利多校長,又有什麼證據證明自己是清白無辜的呢?」一旁一個一頭火紅色頭髮的孩子小小聲地說道,不過這個小小聲還是讓在場的人都聽清楚了。

  像是連鎖反應一般,校長辦公室的十多個孩子紛紛叫道:「對啊,鄧布利多校長有什麼證據呢?」

  鄧布利多看到這群孩子似乎還要叫嚷下去,連忙說道:「這些都是謠言,我又能有什麼證據呢?」說這句話的時候,鄧布利多其實停頓了一下,這證據的話,他想要的話,確實是可以拿出來的,只是,這樣做,太對不起那個等了自己這麼多年的蓋勒特?格林德沃了!將腦海中的這個想法拋到腦後,他,鄧布利多雖然是自私,可是,還沒有到為了自己的名譽而致愛人於死地的地步。

  「怎麼會沒有證據呢!只要鄧布利多校長親手將那個叫蓋勒特?格林德沃的傢伙殺掉,大家肯定都會相信校長您是無辜的了。畢竟,沒有一個情人會肯親手殺死自己喜歡的人的。到時候,這個謠言就可以不攻自破了,不是嗎?」另一個有著一頭黑色短髮的小孩突然這樣說道,說完不動聲色的和康斯坦絲對了下暗號。

  這個孩子這麼一說,果然,有很多人附和起來,紛紛表示要讓鄧布利多親手殺掉那個前任黑魔王蓋勒特?格林德沃!

  鄧布利多覺得自己的背脊發涼,自己剛才腦海中閃過的念頭,竟然被幾個孩子給提出來了。不,他不能這麼對待蓋勒特,想到蓋勒特深情的雙眸,鄧布利多笑著說道:「那個蓋勒特?格林德沃已經被關在了紐蒙迦德裡了,再殺掉他,似乎沒有必要了呢?」

  「鄧布利多校長,難道你真的是那個蓋勒特?格林德沃的情人?要不然,你怎麼不肯殺掉他?」康斯坦絲見事情進行地差不多了,連忙追加了一句。

  「孩子們,你們先出去,我好好想想可以嗎?」鄧布利多湛藍色的雙眸有些黯然,在面對這些孩子的質問的時候,竟然無力招架!

  康斯坦絲也不指望現在就能夠讓鄧布利多這隻老狐狸答應下來,不過,他想,這件事情想必很快就會傳出去的!而鳳凰社的那些大人們如果知道了這件事情的話,想必也會逼迫鄧布利多做出相應的選擇的吧!

  果然,在半個月後,被囚禁在紐蒙迦德的前任黑魔王蓋勒特?格林德沃突然被提出了監獄,帶到了鳳凰社。

  於是,在一個天氣晴朗的日子裡,在人來人往的對角巷的中央,鄧布利多站在那裡,旁邊站著被施了眾多魔咒而無法動彈的蓋勒特?格林德沃!

  「近來,巫師界廣為流傳,說我們偉大的鄧布利多校長竟然是蓋勒特?格林德沃這個前任黑魔王的情人的消息!為了證明這是一個謠言,今天,在這裡,我們的鄧布利多校長將親自處決這位前任的黑魔王,向大家證明清白。」

  當鳳凰社的一個中堅成員宣佈著這個消息的時候,蓋勒特?格林德沃銀色的雙眸一片死寂!原來,他等了這麼多年,付出了這麼多代價,等來的卻是他要親自殺了自己嗎?蓋勒特?格林德沃早在這則消息在巫師界流傳開的時候,便隱隱預測到了今天的狀況,只是,他一直在等,等著那個許諾自己一起回戈德裡克山谷的人到底會做出什麼反映。當知道了他做出的最終的決定的時候,蓋勒特?格林德沃竟然很平靜,真的,很平靜!原來,他早就知道鄧布利多這個自己愛戀了半生的人會做出這個抉擇了嗎?

  對於死亡,蓋勒特?格林德沃並不懼怕!他,只是有些心灰意冷,既然這個樣子,便是死在了阿不思手裡,也無所謂了!

  鄧布利多湛藍色的雙眸一直不敢對上蓋勒特?格林德沃的雙眸,鄧布利多大半輩子下來,從來都沒有覺得自己有做錯過什麼?可是,對於這個人,他是真的覺得愧疚、覺得對不起!

  可是,就算覺得愧疚,就算覺得對不起,他還是要做出這個選擇,這個巫師界還沒有回復到他該有的平靜,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鄧布利多緩緩舉起手中的魔杖對準蓋勒特?格林德沃,默念阿瓦達索命咒,當摸著的光芒即將擊上蓋勒特的時候,一旁的人群中突然竄出一個人影,用身體替蓋勒特擋下了這致命的魔咒,而在他擋下魔咒的瞬間,他還施了一個魔咒,解開了蓋勒特身上的被下的咒語。

  蓋勒特?格林德沃看著替自己擋下魔咒的弗朗西斯,原本一片死寂的銀色雙眸總算是染上了一分生機:「弗朗西斯,你,這又是做什麼?」

  「主人,你還不明白嗎?弗朗西斯從見到你的第一眼,便明白,弗朗西斯這一生都會跟著主人,會為了主人做一切主人想做的事情。可是,弗朗西斯後悔了,我不該,不該在那個聖誕夜替主人傳遞消息的。要不然,主人也不會被鄧布利多傷了這麼多。主人,弗朗西斯只是希望你能明白!鄧布利多那隻老狐狸是不值得你去愛的,你不欠他什麼?就算你真的欠了他的,你這麼多年被囚禁在紐蒙迦德還不夠嗎?我們聖徒這麼多人的喪命還不夠嗎?現在,再加上我的一條命,夠了嗎?主人,答應弗朗西斯最後的要求,離開鄧布利多,弗朗西斯知道主人想的話,在場的根本就沒有人有那個能耐拿住你。主人,弗朗西斯希望你幸福!」勉強說完這些的弗朗西斯終究還是堅持不下去,離開了這個人世間!

  蓋勒特?格林德沃抱起弗朗西斯的屍體,回頭看了那個自己愛了半生,等了半生的人,在心底默念:「弗朗西斯,我,蓋勒特?格林德沃答應你,我會離開鄧布利多,我也會幸福的!弗朗西斯,我真是糊塗,直到現在才明白,自己到底錯過了什麼,弗朗西斯,我們一起回德國,好嗎?」

  再次看了鄧布利多一眼,蓋勒特?格林德沃露出了一抹當初兩人初見時的陽光燦爛的笑容,鄧布利多,他蓋勒特?格林德沃再也不會等你,再也不會愛你!

  當蓋勒特?格林德沃消失在這人群中的時候,眾人才意識到了什麼。說來也奇怪,當出現這突發狀況的時候,在場的很多人第一時間都是將那個搗蛋的傢伙制服,可是,偏偏有一股無形的力量阻擋了他們的行動。而弗朗西斯的那番話本是很輕的,卻被有心人施了一個聲音洪亮,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挺清楚了。這下子,在場的每個人看著鄧布利多的眼神都不一樣了。說到底,人嗎,都是一個感性的動物。剛剛目睹了一幕捨身為主的畫面,又聽到了故事中的另一個主人公現在這麼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心底就有些奇怪的感覺。

  「真想不到鄧布利多原來是這樣的人?竟然利用別人的喜歡來達成自己的目的,真是太可惡了!」當人群中有這樣的聲音響起來的時候,像是相互輝映一般,有一就有二,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批判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沒有想到會出現這種狀況,當察覺到弗朗西斯的動作的時候,就開始想要一把解決掉蓋勒特和弗朗西斯,不是,他心狠,而是情勢所逼,迫不得已。因為他知道,如果自己不這麼做的話,後果便是自己成了眾人唾棄的對象。可是,鄧布利多卻發現自己渾身不能動彈,看著眾人聽到弗朗西斯的話語,他湛藍色的雙眸暗了又暗,真是失策啊!鄧布利多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跳進了某人專程給自己設下的陷阱,一個讓自己身敗名裂,萬劫不復的陷阱!

  最後,鄧布利多發現不對勁一個幻影移形便離開了,留下了憤憤的人群!

  對角巷的一個轉角處,水蓮看著那一幕,笑得一派溫柔地對著身邊的金日說道:「大人他是真的成長起來了呢?這陣子既清楚了食死徒內部的不安分因素,又借助這流言讓鄧布利多身敗名裂,主人要是看到大人成長成現在這樣會很開心的吧。可惜,到現在,我們都沒有主人的下落!」

  囚禁韓穆的詭異空間內

  換了一身紅色華服的時空再次出現,笑得一臉妖媚地說了一聲:「穆小子,你那個愛人給你生了兩個胖小子,最近更是讓他的死對頭鄧布利多身敗名裂了!看我對你多好,特地來給你傳遞這個消息。」看著韓穆墨色的眸光在不停閃動,成功挑起韓穆好奇心的某人,轉身就消失在了這個空間,徒留一陣狂笑!

  Voldy他替自己生了兩個胖小子了嗎?不知道他們叫什麼?肯定很辛苦吧,他的Voldy。又想到他現在能夠將鄧布利多整治地身敗名裂,唇角就不由自主地劃開一抹淺淺的微笑。隨著又眼神一暗,他竟然錯過了愛人的成長了呢!錯過了他為自己生孩子,錯過了這麼多!不行,他必須趕快出去!


☆、第七十八章 結局

  鄧布利多回去之後,急忙召集了鳳凰社幾個心腹成員,讓他們幫忙澄清流言,就說是發生在對角巷的事情都是那個前任的黑魔王蓋勒特?格林德沃自導自演的,讓巫師界的群眾們千萬別被蒙住了眼睛。

  當然,這則消息傳出去之後,相信的人倒是很少,畢竟,對於大多數的人來說,眼見為實。當然,在這則消息下,少數死忠於鄧布利多的人還是相信了的。雖然,現在的局勢還是一面倒,認為鄧布利多的行為實在是太可惡了。可是,如果繼續按照這個樣子發展下去,憑借鄧布利多在巫師界的根基總有一天,還是會把這些消息磨平的。

  但是,在這個時候,鄧布利多故意讓西比爾?特裡勞妮散發出的那則關於伏地魔終將被一個男孩殺死的預言被揭露出來,而且,鄧布利多多年疼寵的波特家族竟然被他利用來殺死伏地魔,更離譜的是,波特家僅存的小救世主哈利?波特也被鄧布利多扔掉了不會善待他的麻瓜家庭中,而波特家族的遺產也被鄧布利多拿去填補鳳凰社的財政了。這則消息一出,馬上讓那些原本還相信鄧布利多的鳳凰社的成員們對鄧布利多寒了心。畢竟,鄧布利多對波特家族的倚重是眾所周知的,可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是被鄧布利多拿來對付敵人,甚至因此整個家族幾乎都賠了自己的性命。到最後,僅留的血脈還被隨隨便便地扔到了麻瓜界,還挪用了波特家族留給哈利?波特的遺產!這怎麼讓他們這些做鄧布利多手下的人安心。想著自己隨時隨地都被鄧布利多算計著去死,都讓他們覺得寒心。

  當鄧布利多召集了鳳凰社的成員打算親自澄清這件事情的時候,當然,事先,他已經派人將哈利?波特轉移了,否則,到時候,人證物證俱在,可怎麼辦。

  正當鄧布利多打算開口說這一切只不過是留言的時候,卻發現人群中出現了一陣騷動!

  原本應該死去的莉莉?波特和詹姆?波特竟然出現在這裡!大家在震驚的同時,又感到疑惑。這到底都是怎麼一回事啊!

  「現在巫師界的傳言其實都是事實!」詹姆?波特使用了一個聲音洪亮讓在場的人都能挺清楚他說的是什麼。說完這句話的詹姆?波特一臉痛心地望著鄧布利多,滿臉的不可置信和傷痛:「要不是我親眼看到了事後,莉莉的記憶,鄧布利多校長,我都不知道你竟然會這麼對待我們波特家族!你想要打敗伏地魔,我們波特家族既出財又出力,你怎麼還忍心對我們出手!我家的小哈利才剛剛出生沒多久啊,連週歲都沒滿,就被你這樣算計著。你明明知道莉莉的姐姐和她不和,還將哈利送到她那裡,你這擺明就是要虐待我的哈利!」

  這話一出,全場震驚,鄧布利多沒有料到詹姆?波特和莉莉?波特竟然還沒有死去,他明明親手替他們收的屍體!這是怎麼回事。大驚之下的鄧布利多下意識地舉起手中的魔杖對著這對夫婦,口裡連忙說道:「大家千萬不要被他們給騙了,肯定是有人假扮詹姆和莉莉!」這個時候,鄧布利多的魔杖一陣華光閃過,詹姆?波特和莉莉?波特被那道光芒擊中,竟一下子不支倒地!

  這下子好了,任憑鄧布利多怎麼解釋這並不是他所發出的魔咒,都沒有人相信,人群中有人叫嚷著:「抓住鄧布利多!打死這個偽善者!」群情激奮的狀況下,鄧布利多被人給逮捕了,施了魔咒讓他動彈不得!

  當鄧布利多被眾人制服住的時候,莉莉?波特因為那道光芒並沒有擊中要害的緣故而勉強有些生氣,看著一旁已經失去了呼吸的丈夫,莉莉?波特看著鄧布利多的眼神那是要有多狠毒便有多狠毒啊!

  「詹姆這麼崇拜你,你為什麼要殺了他!難道你就這麼想要吞併波特家族的財產嗎?鄧布利多,你好狠?」說完這句話,莉莉?波特覺得血氣上湧,總是不支倒地了。

  「詹姆,莉莉,你們還好吧!」這是在制服鄧布利多後,反應過來的小天狼星?布萊克、萊姆?盧平和小矮星?彼得連忙趕過來看情況,卻發現兩個好友,一死一傷,這下子,他們三人看向鄧布利多的眼神那真是要多狠有多狠!

  最後,鄧布利多被收押待審,而人群也散去了。不過,經此一役,鄧布利多卻是很難再東山再起,恐怕連性命都難保了!

  「為什麼不把那個叫做莉莉?波特的小命也一併去掉,留著的話,也是個麻煩。」火娜有些火爆地吻著身邊的愛人!剛才鄧布利多魔杖上的華光卻是她的傑作!這一回,鄧布利多還真的是吃了個啞巴虧。

  「莉莉?波特畢竟是西弗勒斯少爺的朋友,我們多少要給西弗勒斯少爺一個面子的。而且,留著她,剛好可以提醒巫師界鄧布利多到底做了多麼殘忍的事情,況且,你的脾性我還不知道,那個女的八成是活不過明年的秋天的吧!」說著這些的德林?土摸摸火娜的腦袋,有些寵溺地笑著。

  關押鄧布利多的地方

  鄧布利多有些吃驚又有些理所當然地看著一身華服的Voldemort,湛藍色的雙眸在最初的銳利後,慢慢地暗淡下去,他從一開始就踏進了別人設下的陷阱,還在那裡沾沾自喜!

  Voldemort看著已經身為階下囚的鄧布利多,看著他週身氣勢的變化,突然發現有些索然無味!自己這麼多年以來心心唸唸想要擊敗的對手也不過如此!血色的眸暗了暗:穆,你在哪裡!我想你了!

  「可以告訴我,我是從哪裡開始輸的嗎?」鄧布利多一掃剛才的頹喪,在這個對手面前,他可不願意低頭!即使,輸了,他也有自己的驕傲!

  「從韓穆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你便已經輸了,鄧布利多!」

  「韓穆,果然,他是最大的變數。可是,最近我明明打聽到消息,韓穆已經失蹤了!」

  「你以為沒有穆,我就沒有辦法打敗你了嗎?」

  「即使我輸了,可是,你以為憑你在巫師界的名聲可以真的掌握住巫師界嗎?」

  「這不勞你費心。鄧布利多,你恐怕不知道,繼詹姆?波特之後,你最寵愛的康斯坦絲其實是我的人。」

  「這,你什麼時候安排的?」鄧布利多的口氣有些難以置信。

  「你不知道把,我早就將巫師界的孤兒聚集在一家屬於巫師界的孤兒院裡。而,康斯坦絲也是孤兒院中的一員。鄧布利多,你說,巫師界的人要是知道,其實一直被你抹黑的黑魔王是個收養巫師界流落在外的孤兒的好心人,會是什麼反應!他們肯定會認為自己之前被你所左右,才會誤解我的吧!現在,你曾經握在手裡的霍格沃茨已經是我的天下了。畢竟,斯萊特林的領袖和格蘭芬多的領袖都是我的人呢。在巫師界的未來掌握在我的手裡的時候,你這些年費心經營的宣傳我的惡行的事情總將煙消雲散的。另外,鄧布利多,你還不知道吧,我的生日晚宴上出現的四大家族的人,其中兩大家族就是現在霍格沃茨的拉文克勞和斯萊特林同處一脈的家族。而且,我手中的食死徒已經和四大家族聯手,將巫師界和麻瓜界的經濟都掌握在了自己手裡。這樣子,我不但可以成為巫師界的王,還可以成為麻瓜界的地下王者。」

  鄧布利多怔怔地看著Voldemort,良久,才閉上眼睛,轉身道:「我輸了,你走吧!」

  Voldemort最後看了一眼這個曾經的對手,如今的階下囚,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屬於魔王大人和鄧布利多的戰爭終於落幕!

  不久後,鄧布利多被判處監禁於紐蒙迦德之中。只是,在被押送至紐蒙迦德的路上,遠遠地看到蓋勒特?格林德沃被一個一身白衣,銀絲拖地的絕美之人苦苦糾纏的樣子的時候,露出了一抹苦澀難當的笑容:蓋勒特,是我阿不思?鄧布利多對不起你。你這麼好,自然有很多人喜歡你。我不知道現在這個長相絕美之人是否能給你幸福。只是,我希望你是幸福的。這一生終究是我負了你,是我對不起你!

  不久後,阿不思?鄧布利多自縊於紐蒙迦德,這個風風雨雨了一輩子的偉大白巫師,總是這樣淒涼地走完了他的一生。

  誠如Voldemort對鄧布利多所說的一般,巫師界的群眾們,在處裁了鄧布利多之後,在有心人的宣傳下,那個曾經人人害怕的黑魔王再次回歸的時候,因為他幫忙籌辦孤兒院,加之食死徒的貴族們,資助了巫師界一些家庭條件艱難的家庭的緣故,一躍成為巫師界最仁慈,最富有盛名之人!人永遠都會跟著對自己有利的走!

  Voldemort的事業走向了巔峰,可是,他卻覺得自己的心越發的空洞,在鄧布利多還沒倒之前,他起碼還會分點精力出去,現在這樣,他卻是日日思念,在等待中,差點磨瘋了自己!他的穆啊,到底去了哪裡?

  因為所有該處理的善尾工作都交給了盧修斯他們,無事本該一身輕的Voldemort神色卻越發的寂寥了。

  如今,不需要太擔心安危的情況下,金木水火土五人,加之四大家族的勢力也被派去尋找韓穆的下落,可是,到現在也沒有找到韓穆!

  白駒過隙,彈指一揮間,離韓穆失蹤的日子已經過去了三年!

  在這段時間裡,誠如德林?土所言,莉莉?波特終究是沒撐的了多長時間,便離開了這個世界。隱隱明白這裡面有些蹊蹺的西弗勒斯滿懷愧疚地將莉莉的孩子哈利?波特接過來和自己的兒子德拉科?馬爾福一起教養。西弗勒斯其實有些模模糊糊地明白,詹姆?波特和莉莉?波特的死才是最合乎食死徒利益的事情,西弗勒斯畢竟不是聖母的性子,他會愧疚多半是因為當初自己在知道Voldemort的計劃後,去找的莉莉,讓她配合Voldemort的分|身演了那麼一齣戲,結果,到最後,他們還是失去了自己的生命。

  也許是因為盧修斯的媚娃血統的覺醒,以及西弗勒斯的血統提純的緣故。當小德拉科看到哈利的時候,竟然也覺醒了媚娃血統。於是,在馬爾福莊園最常看到的情景便是有著一頭順滑的及肩鉑金髮絲的小小少爺牽著有著一頭蜷曲的黑髮的小可愛到處亂跑的畫面。每當鉑金兒童淺灰藍色的雙眸和黑髮兒童翠綠色的雙眸對視的時候,我們都會感慨,真是有愛的畫面啊!

  另一方面,在尋找韓穆的過程中,藍瑟?木被分到和韓墨一起,自然這裡面的貓膩大家也都是心知肚明的。在這3年的時光裡,被藍瑟?木無微不至的行動所感動,終於於第二年的冬天,韓墨點頭答應可以試著和藍瑟?木交往看看。不過,既然答應了和自己交往,藍瑟?木自然是大蛇隨棍上,在兩個月後的一個月色迷人的夜晚,將韓墨給拆吃入腹了。這樣說來,金木水火土五人的愛戀,其實都是有些波折的。金、土等了水、火漫長的時光,而木則是磨了韓墨很久,不過,不管如何,這個歡喜的結局總是讓人高興的。

  至於Voldemort和韓穆的兩個兒子,小澈和小辰。兩個孩子都是聰明的,哥哥韓明澈像極了韓穆,天生性子冷淡,悟性驚人,可是,對於自己的弟弟倒是疼寵十足,事事都依著他。弟弟韓雨辰則是學足了魔王大人的樣子,骨子裡唯我獨尊的狂霸性子,除了自己的哥哥,就連Voldemort都鎮不住他。兩人從出生後,便形影不離,抵足而眠,感情自然是好得不得了。有一天,Voldemort心血來潮來叫兩個兒子起床時,發現自家的小兒子將大兒子摟在懷裡,小嘴啃咬著大兒子的薄唇,良久,小兒子軟糯的童音在寂靜的空間迴盪:「哥哥,哥哥,你是屬於我的,你以後不許對著馬爾福家裡的那兩個小鬼笑!他們哪裡有我聰明,那些初級魔法的書,我看個一遍就會了,也沒見哥哥誇我。結果,那個死德拉科只不過是會了一個簡單的不行的小咒語,你就摸了摸他的腦袋,還笑著誇獎了他。還有那個該死的哈利,哥哥不要總想著他失去了爸爸媽媽就可憐,就對他好,我們的韓穆爸爸還不是道現在都每個人影。總之,哥哥以後只能對我一個人好!哥哥要是再不聽話,我就,我就……我就這樣。」之後,兩個小人兒又開始了咬嘴唇的活動。只是,小辰不知道的是,當他投入地啃咬著他的哥哥的薄唇的時候,小澈卻陡然睜開一雙和魔王大人如出一轍的血色瞳眸望了一眼Voldemort站立的方向,發現是自己的父親後,還眼露笑意地朝著Voldemort眨了眨眼睛。小澈在心底默默地感慨:自己的這個笨弟弟啊,竟然氣到都沒發現父親在門口呢。看來,警覺性降低了,什麼時候,要開始加大訓練了。笨蛋小辰,他自然是最喜歡小辰的,只是馬爾福家裡的兩個小鬼對自己那麼一副欽佩的樣子,他逗逗他們也挺有趣的,最主要的是,每次只要自己稍微露出一抹對他們的喜愛,自家的這個笨蛋弟弟就會一臉醋意地投懷送抱,他又何樂而不為呢。雖說,他們的年紀還小,不過,這嫩豆腐還是可以吃的啊!不過,今天被父親發現了呢,想來也不會有什麼大礙的!就算父親不同意,頂多他們離家出走就是了!不過,根據他得到的情報,自己的這位父親和那位未曾謀面的爸爸可是父子啊!因此,他的這位父親大人想必是不會拒絕的!

  誠如小澈所言,Voldemort在看到自家的兩個兒子這般模樣,在最初的震驚過後,在對上自家大兒子的血色雙眸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就是和自己一樣的血眸,卻讓自己想到了韓穆。一想到韓穆,對於自己的雙胞胎孩子也就寬容了很多。隨他們去吧,看小澈的眼神,又是個韓穆一樣的隱形腹黑!

  這一天,Voldemort帶著兩個雙胞胎孩子在進行一些簡單的魔法教學,卻聽到自己的身後,傳來了一聲令自己思念良久的叫喊:「Voldy,我回來了!」

  Voldemort回首看著那個一身青衫,眉宇間透著股淡淡的疲憊卻又掩藏不住的欣喜的愛人,竟然有些不爭氣的紅了眼眶。韓穆一件愛人這麼一副樣子,連忙將他摟進自己的懷裡,一聲聲地誘哄道:「Voldy,我回來了,我回來了!」誰知,他不哄還好,一哄,Voldemort像發了狠似的咬著韓穆的頸側,韓穆被Voldemort這樣咬著,卻笑得一臉甜蜜。真好,真好,他的Voldy又回到自己的懷裡了!

  而小澈和小辰這兩個鬼靈精,一見這種狀況,自然是知道眼前這個一身青衫的人八成就是自己失蹤的爸爸了。再看到兩人渾然忘我的相擁,很知趣地離開了,還很順手地幫他們把書房的門關上了。

  當感覺到自己的兩個孩子離開了這個空間之後,韓穆一把將Voldemort抱起,將書桌上的東西一掃而落,解開兩人的衣服,正所謂乾柴遇到烈火,大概也就是如此了。直到激|情散去,韓穆看著在自己懷裡累壞了的愛人,才有了真實感,他總算是回來了!而Voldemort雖然疲累,卻覺得這是三年中自己最快樂的時刻!

  真好,真好,他們總算是再次回到了對方的懷裡!汲取著對方身上的體溫,兩人在時隔三年之後,第一次安然入睡!

 




韓穆和Voldy的幸福生活

  韓穆和Voldy的幸福生活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臥房的時候,韓穆就醒過來了,雖然昨晚因為時隔3年的緣故,無論是身體還是內心都極度渴望著對方的兩人,折騰了一整晚兩人才擁著對方睡過去。不過,對於睡眠什麼的,韓穆到不是必須的。因而,在察覺到天亮的時候,韓穆便睜開了一雙在三年的時光錘煉下更加幽深的墨色瞳眸。

  這三年他日夜參悟時空法則,倒是養成了不睡覺的習慣,雖然在遇到Voldy之前,韓穆也很少入睡,畢竟對於修真之人而言,打座修煉才是正常的。可是,在和我們的魔王大人相遇之後,韓穆便戀上了摟著心愛之人入睡的滋味,才漸漸將作息什麼的調整過來,可是,這三年的不眠不休又讓韓穆把習慣給養回來了。

  韓穆修長的手指輕輕劃過愛人俊美英挺的容顏,來到嫣紅的性感薄唇的時候,墨色的眸底血光流動,欲|色又起。真是的,三年未見,自己的自制力越來越弱了。明明昨晚都已經這麼激|烈了。不過只要一想到Voldemort昨晚前所未有的熱情,韓穆就有種想要將還在酣睡的人吻醒,再來一次。不過,這些旖旎的想法,在看到Voldemort疲憊的臉龐的時候,就被韓穆遏制了實現的可能性。

  這三年裡,那個叫做時空的人倒是經常給自己帶來一些外界的消息,雖然,韓穆心底明白這些只不過是為了激勵自己趕快參悟時空法則,可是,卻十分奏效。只要一想到Voldemort一個人辛苦地生孩子,辛苦地忙東忙西,韓穆就有種想把那個該死的時空碎屍萬段的衝動。可是,就算現在他大致掌握了時空法則,也能夠做到定向來回各個空間,而不損傷到自己。但是,對付那個時空,卻是沒有把握的。在好不容易回到愛人身邊之後,他捨不得再離開了。再加上,韓穆在參悟玩時空法則的同時,也受到了時空法則最大的自由和限制!

  說最大的自由自然是因為韓穆擁有了自由來去各個時空的能力,說最大的限制則是被賦予了時空法則的人也必須承擔起相應的責任和義務,倘若違背則會被時空之力吞噬。這裡面包括了對各個時空的平衡的維護,也有一個讓韓穆咬牙切齒的規定,同是維護時空秩序的管理者不得互相傷害,如若違反,輕則受傷,重則被時空之力攪碎。韓穆墨色的眸緩緩流露出算計的光芒:別以為這樣子,你就可以躲過我的追究,這世界上有很多種辦法,既不傷人,卻同樣可以讓人生不如死的。時空,你可千萬別讓我找到什麼把柄!否則,有的你受的。不過,看在你幫我找到我的Voldy的份上,我也不會太過的,只是,這三年相思之苦,肯定是要回報給你的。

  Voldemort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可見昨晚是多麼激|烈的了。韓穆一看到Voldemort手指微動,睫毛微顫,便知道他要醒了。笑瞇瞇地看著愛人睜開還有些迷惑地血色雙眸,在看到追究的時候,先是困惑地眨了眨眼睛,在確定自己的真實存在後,露出了一抹讓韓穆有些心酸的笑容,韓穆知道,這笑容裡面的意思是:真好,你真的回來了。

  低頭給這個讓自己心疼的Voldemort一個熱|吻,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地聽了下來,韓穆笑得一派溫柔:「Voldy,餓了嗎?」

  Voldemort眨了眨有些淚意的雙眸,他的穆,是真的回來了!

  也許是等待了太久,期盼了太久,當等待的人真的回來了的時候,反而有種不真實感了,即使昨晚那麼激烈的擁|抱著彼此,彷彿要把自己銘刻進對方的靈魂一般的悸動。

  對於韓穆的問題,Voldemort近乎撒嬌地說道:「我餓了,我想吃你親手做的東西。」

  「你還餓著,先吃點東西墊一下肚子,好不好?我馬上去給你做吃的。」愛憐地吻了吻自家愛人的額頭,溫聲說道。

  Voldemort笑著點點頭,看到韓穆去忙了,便下床洗漱完畢,整理了一下衣物,向飯廳走去。他知道韓穆肯定會在那裡等他的,果然,在吃了一些點心墊了一下肚子後,韓穆便將飯菜捧了出來。

  當香味四散開來,我們的魔王大人正準備動筷子解決自己的飢餓問題的時候,兩道稚嫩透著孩童特有的軟糯的嗓音異口同聲地響起:「父親大人竟然賴床了!現在還在這邊偷吃,有好吃的東西也不叫我們。」

  Voldemort的手一僵,他承認自己被兩個小鬼給說得臉紅了。因為他們說的賴床,讓自己想起了昨晚自己的舉動!天,他竟然那樣子緊緊纏著韓穆,要他快一點!半晌,意識到兩個孩子根本就不懂這些的魔王大人慢慢地將臉上的紅暈壓下去,血色的眸瞪了兩個小傢伙一眼!

  「你們的功課做好了!怎麼還在這邊瞎晃!」好吧,這是有些惱羞成怒的某人。

  只是還沒等雙胞胎回答,韓穆已經出來了,後面跟著拿著最後的甜點的家養小精靈。

  依舊是一襲青衫的韓穆有些激動地看著兩個孩子,兩個小孩都很漂亮,繼承了他和Voldemort的出色,小小年紀便可以看出將來的風采。兩個孩子在外貌上有些微的不同,其中一個更加肖似自己,面貌精緻中帶著幾分儒雅,另一個則是繼承了Voldemort的俊美,五官深刻中帶著幾分狂放。這便是自己的兩個孩子嗎?

  「父親,這個人是誰啊?」兩個孩子各自可愛地把頭一歪,眨巴著眼睛,齊聲問道。其實,以兩個孩子的聰明,從昨天韓穆出現的時候,便明白了韓穆的身份,只是兩人都覺得這樣子會更好玩,所以就故意這樣問道。

  Voldemort看到韓穆一副呆愣的樣子,便起身牽著韓穆的手,笑著對兩個小傢伙道:「這是你們的爸爸,穆,這邊有著血色雙眸的是哥哥,我給他取名韓明澈,我們都叫他小澈。這邊有著墨色雙眸的是弟弟,叫做韓雨辰,我們都叫他小辰。小澈,小辰,快叫爸爸。」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樣子的魔王大人別有一番賢妻良母的感覺。

  韓穆聽著Voldemort的介紹,看著兩個孩子,笑著說道:「小澈,小辰。」

  兩個本就聰明的孩子,在韓穆叫了他們的名字的時候,都乖巧地上前叫了一聲爸爸。然後,開始了你一言,我一語地誇起韓穆來了

  「爸爸,爸爸,金他們都說爸爸好厲害的!」這是大寶貝韓明澈。

  「金他們說爸爸有一個自己的芥子空間,裡面有很多好玩的東西。」這是小寶貝韓雨辰。

  「爸爸什麼時候,讓我和弟弟一起去玩玩吧。巫師界的東西都太無聊了。」

  「就是這巫師界的人真是太沒用了。我和哥哥出手,都可以收拾了他們。」

  「聽說爸爸會很厲害的法術,不知道我和弟弟可不可以學。」

  「父親大人說,我體內魔力渾厚,適合走他的路線。哥哥靈氣充沛,比較適合爸爸來教,哥哥都等了爸爸很久了。爸爸怎麼今天才回來呢!」

  兩個小傢伙像個連珠炮似地問個不停,兩人各自拉過韓穆的一隻手,雙雙仰著小腦袋,讓韓穆心酸地想落淚,更是堅定了要把那個該死的時空惡整一回的念頭。當然,這個時候的魔王大人因為腹中飢腸轆轆的原因,早就端坐在餐桌前用餐了。不過,血色的雙眸在看到韓穆在一大一小兩個孩子的追問下,那溫暖的笑嫣的時候,也會流落出幸福的光芒!真好,我們家人總算是團圓了。

  韓穆一把將兩個小鬼抱起,在Voldemort下首的位置坐好,笑著點了點兩個寶貝的鼻子,很有慈父的樣子,心底則暗想著,看來金他們還是很會做事的,自己這幾年不在,這兩個寶貝還知道自己,見了自己也不怕生,反而很是崇拜的樣子,也許可以考慮給他們幾個辦個婚禮,想到金,便會想到自己的那個侄子,不知道小墨和木怎麼樣了。當然,這些念頭在懷裡的兩個小寶貝期待地看著自己,等著自己的答案的時候,便被韓穆放到了一邊,開始開開心心地給自己的兩個兒子講話:「小澈,小辰,你們認為怎麼樣的才算厲害呢?」

  兩個孩子先對視了一眼,在有隱形腹黑趨勢下的韓明澈的示意下,被吃得死死地韓雨辰開始奶聲奶氣地說道:「父親就很厲害,但是我們都知道我們是父親生的,土說能夠把父親壓倒,生下我和哥哥的爸爸,比父親更厲害。」

  「咳咳……」這是被嗆到了的魔王大人,他本來還開心地吃著自己的不知道是午餐還是晚餐的東西,結果,他都聽到了什麼。血色的眸有一道寒光滑過,德林?土,是嗎?看來他是最近太輕鬆了,被他那個單純的火娜給帶糊塗了,竟然敢在他的兒子們面前嚼舌根!

  其實,這事情還真不怪德林?土,主要是兩個小傢伙從在Voldemort肚子裡出來的時候,便帶著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