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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你是我的靈魂 BY 薄荷兔子(LVSS)

搜索關鍵字:主角:西弗勒斯.斯內普,Voldemort │ 配角:HP眾人 │ 其他:BL,奇幻魔法,重生再世,LVSS

攻:Voldemort
受:西弗勒斯.斯內普

【文案】
Severus Snape用自己的靈魂獻祭,補足了切片魔王的靈魂。
重生的魔王又會如何回應這份感情呢?

輕鬆快樂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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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你是我的靈魂 BY 薄荷兔子【完結+番外】(LV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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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Voldemort被綠光擊中時,很神奇的並沒有感到疼痛,他的靈魂脫離了身體浮在了半空中,他看著自己的身體向後倒在了塵埃裡,周圍的食死徒們驚恐的尖叫著。Voldemort感到憤怒和不甘,為什麼他的魔藥大師不在這裡,然後他想起來那個高大強悍的男子已經被納吉尼咬死在尖叫棚屋了,他突然很想再見見他,不過靈魂已經不受控制的飄了起來。

  "我是要去哪呢?"Voldemort思考著,時間和空間都消失了,他在一片虛無中飄蕩著,一會感到無邊的憤怒,為了自己的失敗和死亡,為了那些背叛他的人,一會又覺得好笑,魂器這種東西也不像書上寫的那麼有用,一會覺得茫然,想不起來究竟是因為什麼原因才殺死了那麼多人,明明一開始他不是這樣計畫的,一會他又想起了那個黑髮黑眼的男人,他的魔藥大師,他最寵信的臣子之一。

  然後他被巨痛擊中了,Voldemort知道自己已經沒有身體了,但他仍然覺得好像身體的每個一細胞都在掙扎著想要從自己身上逃離。Voldemort曾經無數次用"鑽心剜骨"折磨別人,但他相信跟現在的狀態比起來那根本算不了什麼,因為被他折磨的人都還有力氣嚎叫,而他已經叫不出來了,身體的每個部分都想要各自為政,拼命的膨脹。奇異的是Voldemort的神智還很清醒。就在他以為自己的靈魂要被一隻無形的手撕成一片片再磨成粉的時候,他聽到一個冷冰冰的聲音說:"蠢貨"。

  Voldemort覺得自己的喉嚨像被掐住了,他想說自己是偉大的斯萊特林的後代,但另一個年輕的聲音響了起來。

  "請讓我跟他告別,斯萊特林大人"。

  "去吧,如果你確定要這樣做的話。"冷冰冰的聲音有了些暖意,甚至有些溫和了,然後低聲念了一個咒語。

  Voldemort 身上的疼痛消失了,他努力的睜開眼睛,然後他看到一片金色的陣法環繞著他周圍,正發出柔和的光芒。一個黑髮黑眼的少年站在他面前,手腕上還有些金色的痕跡。

  他見過這個男孩,Voldemort確定,在心底深處他覺得男孩異常的熟悉,甚至記得撫摸那頭黑髮的感覺,但他想不起是誰了。

  男孩走上前,輕輕的抱住Voldemort幾近模糊的靈魂,把頭放在Voldemort的肩膀上。

  "原諒我,"男孩輕聲說,"我很抱歉。"

  "你是……"Voldemort想把他推開再看看這張臉,這個擁抱也是那樣的熟悉,有什麼東西要從他的心裡破土而出,但他就是想不起來。

  "別這樣,我們的時間不多,請聽我說完,"男孩低沉柔和的聲音像音樂一樣,"聽我說,一會這個陣法就要啟動了,它會修補你的靈魂——一個完整的靈魂。請愛惜它,哪怕只是為了你自己,請答應我。"

  "…好,你是誰…。"

  "忘記我吧,忘記你給我的傷害和我對你的背叛。原諒我,我愛…"男孩的身影慢慢的變淡,最後消失了,只留下一滴眼淚落在Voldemort的肩膀上。

  Voldemort被灼了一下,那滴眼淚也落了他的心裡,一個黑色的身影越來越清晰,他馬上就要看清他的臉了。但一陣金光把他淹沒了。

  金色咒文組成的陣法包裹著Voldemort,不斷的旋轉,咒文慢慢的滲入到他的靈魂體中,那個冷冰冰的聲音在一旁吟唱著古老的咒語,不斷有新的金色咒文加入到陣法中來。

  似乎很快,又似乎很久,所有的咒文都進入Voldemort的靈魂中後,一個清晰的青年Voldemort重新出現了。

  "Severus Snape."他呢喃著,那是學生時候的Severus Snape,他的魔藥大師,也是他第一次見到他時的樣子。

  "看來你還沒有蠢到家。"冷冰冰的聲音嘲諷的說。

  Voldemort看到前方站著一個差不多年紀的青年,似乎離得很近,又似乎離得很遠,英俊高傲的臉上滿是不屑,同樣是黑髮黑眼。

  Voldemort想起之前少年Severus對他的稱呼,於是行了個禮:"您好,先祖。"

  "雖然我不想承認我的後代居然會把自己的靈魂切片,也想不明白你究竟是從哪裡繼承了這種愚蠢的勇氣,但是既然你是我的血脈,就收起這副垂頭喪氣的樣子。不要辜負Severus Snape的犧牲。

  "Severus他,做了什麼?"Voldemort知道自己不會白白得到一個完整的靈魂,想起Severus消失的情景,他感到一陣恐懼。

  "我很高興你不是一無是處,我的後代,雖然你的優點不多,但仍然為你贏得了一個忠心的下屬,願意獻祭自己的靈魂來修補你的靈魂。"Salazar的聲音柔和了很多,"那是一個好孩子,非常的斯萊特林,坦白說,比你更像一個斯萊特林。"

  "不,Severus不是下屬,他是…"Voldemort卡住了,Severus是什麼呢?他不光是一個下屬,他還是他心愛的男孩,一樣出身,一樣的黑髮黑眼,一樣的有天賦。當Voldemort第一次見到跟在盧修斯身後來晉見的男孩時,就看中了這個乾淨的靈魂,經過苦難,充滿野心,嚮往溫暖,一個天生就該屬於他Voldemort的靈魂。他像愛自己一樣愛這個男孩,想把自己沒得到的一切都給他——如果他Voldemort有人愛的話就會是這個樣子。他並沒給他打上印跡,因為Severus是與眾不同的。他曾經在男孩看書太累時抱他去床上,他曾經在男孩遭到朋友背叛的時候擁抱過他顫抖的身子,他曾經在男孩研究魔藥獲得成功時吻過他的額頭,他曾經說過會等他的男孩長大,然後…。

  後有某一天他在男孩的手臂上打上了那個黑暗的印跡,把男孩的靈魂拖入地獄。

  不,Voldemort終於後悔了,為自己切割靈魂的行為,因為在切割的過程中,他切掉了自己的感情,忘記了對男孩的愛。

  他愛他,他也愛他。

  但他忘記了,然後他開始傷害他的男孩。

  但他的男孩仍然愛他。

  所以魔藥大師才會從容的赴死,所以男孩才會獻祭自己的靈魂。

  "Severus為什麼要這樣做?他現在怎麼樣了?"Voldemort跪倒在地上,痛苦讓他痙攣。

  Salazar憐憫的看著痛苦的後代,"如果靈魂不全,每一片每一點組成靈魂的靈體會慢慢的脫離靈魂本身,從內部被撕裂,最後徹底消失。Severus不想你這樣,他獻祭自己的靈魂召喚我,又用靈魂的血液畫了這個陣圖並把自己作為祭品,來修復你的靈魂,當中還加了一些我的靈魂。然後你就可以像正常的靈魂一樣前往下一站,而他,自然是消失了。"

  "怎樣才能找他回來。"

  "找不回來了,他已經消失了。"

  "不,先祖,請指點我。雖然大家都說您是因為反對麻瓜和混血才離開學校的,但我知道不是這樣,霍格沃茨城堡是斯萊特林的產業,如果您不愛它又如何會奉獻自己的家來保護所有的小巫師呢。我相信您不會白白看著兩個斯萊特林受這樣的折磨。請給您的後代一點仁慈,即使是為了Severus,請給我一個補償的機會。"

  Salazar似乎很不適應這樣讚美,皺起眉頭板著臉說:"好吧,好吧,你現在的表現勉強配得上斯萊特林了。Severus的靈魂是找不回來了,但我可以讓你回到過去,你會重新遇上你的小朋友,希望你這次不會再把自己切片了。"

  "謝謝。"Voldemort真心實意的道謝。沒想到這麼容易就得成功,看來所謂冷酷無情的斯萊特林先祖大人實際上相當心軟彆扭,從這個角度來看,Severus還真是比Voldemort更斯萊特林。

  Salazar割開了手腕,金色的靈魂之血流出,卻沒有落地,重新包裹起Voldemort。他開始吟唱一串複雜咒文,然後一片白光閃過,Voldemort消失了。

  一隻手伸過來,握住了Salazar流血的手腕,並念了一個小咒語,傷口隨之癒合。

  "Sara,這回你可以放心了。"

  回應他的是一聲發自靈魂深處的歎息:"Godric,孩子總有犯錯的權力不是麼。"


☆、1 重生並再受教育

  Voldemort回到過去一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在一個大莊園裡,銀色和綠色的裝飾,華麗得非常低調,帶著歷史的厚重感,莊園外是廣大的土地和森林。一隻小精靈跳出來,尖叫著歡迎主人。轉了一圈Voldemort發現這竟然是消失了很久的斯萊特林莊園,上輩子他找了很久都沒找到,沒想到這輩子居然天上掉餡餅了,不,是從天上掉到餡餅上了。Voldemort能感受到莊園和自己靈魂的共鳴,看來老祖宗分給自己的那一小部分靈魂才是打開莊園的鑰匙——老祖宗可真好,Voldemort難得的感受到長輩的關心和愛護。你說老蜜蜂,不,那老東西雖然嘴上說著"我的孩子",誰知道他心裡想著什麼,這種長輩也就格蘭芬多們消受得起。

  時間則是Voldemort從學校畢業的那一年,Voldemort對這個時間點挺滿意,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收回了日記本,他的第一個也是目前唯一一個魂器。Severus的獻祭讓他的靈魂完整了,斯萊特林老祖宗還多加了一點,讓他的靈魂力量更強大,所以這個小切片他自然就不需要了,但也不能扔在那裡不管。

  對於多出來的這點靈魂,因為是第一次切片,所以沒有切得很大,Voldemort很是用心的考慮了各種處理方法,最後決定參照Harry Potter,把這片小靈魂貼到Severus身上,這樣Severus就能講蛇語了,才能顯示出Sev對他的重要意義和與眾不同。而且,那小傢伙癡迷於魔藥,能光明正大的跟蛇類索取毒液肯定會讓他快樂得不得了。

  Voldemort頗有些得意於自己想得周到,完全沒想到以後會因為Severus對魔藥過於癡迷忙於於減少兩人共處的時間而抓狂。

  消除了魂片的記憶揣進口袋,Voldemort開始忙另一件大事,他的男孩還沒出生呢,時間夠用得很,而扮演長腿叔叔的重要條件之一就是錢,男孩喜歡的魔藥材料可不便宜,而且想要男孩上學的時候不受那些貴族欺負,必須有個強大的背景才行,斯萊特林莊園雖好,但那是老祖宗給的,用來討好Severus可不夠誠意。更何況,Voldemort從來都沒放棄統治巫師界的抱負,瞧瞧那個老蜜蜂說的,保護麻瓜保護麻瓜,從小在麻瓜孤兒院裡長大的Voldemort可從來不相信麻瓜是弱小的,如果麻瓜弱小,那他小時候的一身傷是怎麼來的?魔力雖然能讓他在一對一時贏得輕鬆,但群毆時可占不到半點便宜。Voldemort回想自己在孤兒院的艱難生活和在巫師界的奮鬥歷程,只有一個結論:暴力解決不了問題,心計才是。

  想明白這一點之後的Voldemort深刻的覺得自己的智商其實並不太夠用,或許在追求力量方面自己有著無與倫比的天賦,但說到政治鬥爭,自己和全部手下加起來都未必是老蜜蜂的對手,鄧布利多能在經歷那麼多戰爭後始終維持一個"聖人"的形象,那是多麼高明的手段啊,要知道一個領導者有時候必然要犧牲一些下屬的利益,但鄧布利多就是有本事讓下屬為他心甘情願的犧牲。當然自己也是有一些死忠粉的,但跟鄧布利多一比,Voldemort覺得斯萊特林真是白占了陰險狡詐的名頭。鄧布利多近100年的鬥爭經驗可不是2個黑魔王相加就對付得了,而巫師界的人口也太少了,非常不利於鍛煉,於是他決定向陰險狡詐的麻瓜學習。

  既然現在有了斯萊特林莊園,自己有了名正言順的新名字"Voldemort Slyterlin",就不必再辛苦的做原始積累了。於是Voldemort看中了大英圖書館,打算花點時間看看書——由於沒有一個值得信任的老導師,Voldemort對書本還是非常迷戀的,他的魔力能在三四十年內達到跟百歲的鄧布利多一樣的水準,一方面是天賦,一方面就是他真的很努力,很好學,在知識和書本面前,Voldemort從來都不敢自傲。再說要消滅麻瓜的話,總要瞭解一下敵情不是嗎?於是乎好學生Voldemort拿出當年在學校拼全O的精神雄心勃勃的跑到圖書館去了。

  然後他被不計其數的書籍深深的打擊了。

  Voldemort幾乎有點絕望的看著一排一排的書架,這得看到什麼時候啊,一輩子都不夠吧。而且,他翻了翻手中的一本言情小說,有點不明白自己是怎麼找出來的,要知道霍格沃茨是絕對不會有這類書的。

  帥哥對著書架發呆的樣子還是蠻吸引人的,很快就有一位大媽級的圖書管理員走過來,臉上掛著一副花癡的笑容。

  "你好,孩子,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還被打擊得風中零亂的Voldemort難得的沒有擺出高人一等的架式,事實上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做為一位資深書蟲,他非常知道書籍的意義。麻瓜能有這麼多書被鄭重其事的放在圖書館裡,說明麻瓜有非常深厚的積累,要知道就算幾十年後,魔法界除了學校以外也沒有圖書館,幾個小書店就已經能滿足巫師的全部需求了。

  好在帥哥沉默的樣子也很迷人,管理員阿姨瞄了一眼Voldemort手裡的書,自以為理解了:"噢~~,一本愛情書,想知道怎麼追女孩子嗎?"花癡的擠了一下眼睛,"來,這一本太膚淺了,我推薦你看這幾本,非常有效,當年我老公就參考了其中的內容。"

  Voldemort本來想拒絕,不過想了想還是收下了,以後追求Severus時沒准用得著。

  然後他很艱難的解釋說自己還想借幾本,呃,關於政治鬥爭啊權利啊統治啊財產管理啊之類的書。

  管理員阿姨迅速腦補出富家少年父母雙亡被親戚們欺壓的劇情,真是可憐的孩子。她把Voldemort 帶到相關的區域,憑著僅有的知識推薦了一本馬基雅維利的君主論和法國大革命,又幫"可憐的孩子"辦理了借書證,最後表達了"雖然書可以借回家看,但經常在圖書館裡看書更有利於感受書籍的氛圍",以及"有什麼需要可以隨時找我哦"。

  整個過程中Voldemort一直有點恍恍忽忽的

  我們不能怪Voldemort在面對浩瀚的知識海洋時表現得如此呆萌,巫師一直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人數少,經濟也差,大部分還自給自足,我們可以想像Voldemort心裡那點傲慢被資本主義複雜的政治鬥爭和高速發展的經濟學沖刷得一乾二淨,在圖書館裡呆了一天後的好學生得出兩個結論:

  一,麻瓜不好惹

  二,殺光麻瓜這種蠢事以後不能再提了

  Voldemort痛並快樂的在圖書館裡消磨了半年,其間得到管理員阿姨無數的關心愛護和免費的咖啡,所以他順理成章的放下了對麻瓜的鄙視。斯萊特林崇拜強者,麻瓜這種生物,單個看起來很弱小,加在一起卻很牛,而且還不是一般的牛。不過如果那個阿姨不要老那麼一臉愛憐花癡的表情看著他就更好了。

  想明白了的Voldemort難得的唾棄了一下曾經的自己,雖然暴躁殘忍是因為切片的原因,切片是因為老蜜蜂鄧布利多的算計,算計是因為鄧布利多覺得自己像他的老情人(惡),但能下手切自己還真是像老祖宗說的那樣,夠蠢夠勇氣。對斯萊特林來說,殘忍好殺不算什麼缺點,反正老祖宗在後人心目中就這麼個形象,陰險狡詐算是優點。但蠢絕對是不能接受的,Voldemort在心裡懺悔了一下下,就一巴掌把曾經的自己扇飛,打點好行裝結束閉關去偶遇自己的老夥計了。

  當然借書證沒有退,那本法國大革命當睡著讀物看很不錯。


☆、2 老夥計Abraxas

  如果說除了Severus以外還有誰能讓黑魔王大人惦記一下的話,非Malfoy家莫屬。

  在用麻瓜的政治鬥爭理論武裝到牙齒後,魔王同學覺得好東西要一起分享,尤其是那個看起來陰險狡詐實際上呆萌得跟自己有一拼的好學長Abraxas.

  遺傳是個神奇的東西,Voldemort看著Malfoy大家長頂著那頭金髮招搖過市時默默的想著。自己入學的時候不過是個不起眼的混血,有能力,但沒背景,但Abu卻主動伸出了手,給了他最好寶貴的友誼。而Severus也是混血,毫無背景,同樣是Lucius主動跟他交朋友。

  "啊,看我發現了誰,我親愛的小朋友Tom。"鉑金貴族的詠歎調透著一種冰冷的味道。"這幾年你已經忘記你親愛的學長了。"

  "你好,Malfoy學長。"Voldemort擺出一副標準的貴族禮儀——這還是上輩子被大馬爾福強按著學的,行了個真心實意的禮,他知道大貴族只是生氣自己長時間沒的消失,甚至從中聽到一點委屈。這個貴族朋友也不過才二十多歲。

  "不過我現在不再叫Tom了,我找到了自己的家族。"

  漂亮的禮儀和道歉的態度讓大貴族的心情好了一點,"那麼祝賀你,究竟是哪個家族接受了你這個沒良心的傢伙呢?"

  "我們去咖啡店談談如何,無論哪個家族,我都不會忘記唯一的朋友。"

  "哈,那麼來我家吧。對角巷的咖啡廳還是算了吧。"

  "好吧,我也很懷念Malfoy的咖啡。"Voldemort從善如流,抓住了大Malfoy遞過來的門鑰匙。

  "那麼,告訴我,現在我該如何稱呼你?"

  "Voldemort,Voldemort Slytherlin."

  Voldemort輕聲說出來的名字讓Abraxas在落到莊園裡非常不貴族的絆了一下。

  "看來你的收穫不小。"大貴族迅速恢復儀態後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飛離死亡,不要告訴我你惦記著永生。"

  "當然我從沒有放棄永生,但並不是生命的永生。你應該對你的學弟更有信心。"Voldemort大言不慚的說:"我在追求另一種,名聲,名譽,像我的先祖那樣,永遠被後人膜拜。"

  "像鄧布利多?"Abraxas惡意的說。

  "不,是另一種,能讓人忘記鄧布利多的那種。"Voldemort回以一個惡意的微笑。"也許學長有空願意去參觀一下斯萊特林莊園。"

  "天啊,難道是真正的…"大貴族終於失態了,"如果貴族們知道,都會支援你的,還有誰比斯萊特林的後裔更配領導所有的貴族呢?自從鄧布利多當校長以來咱們斯萊特林過得就不順心,這群忘恩負義的傢伙,霍格沃茨的食品可都是貴族的莊園提供的……。"

  Voldemort歎了口氣,Abraxas學長的呆萌從這裡就能看出來了,以強對強,這永遠都不是個好辦法。平民看貴族早就不順眼了,巫師界還是很傳統的農耕結構,大部分資源都在貴族手中,平民也就在商店裡打打工,或投靠大貴族為貴族辦事,魔法部也招一些人,但數量很少,傲羅類似於麻瓜界的員警,連翻倒巷的治安都維護不了,也就自己當道的時候才有點用,娛樂只有魁地奇一種,也用不了多少隊員。當缺少有效的謀生管道時,平民惦記貴族的產業就是很自然的事。

  難道韋斯萊家就真的那麼喜愛麻瓜嗎?那不過是給他一個反對貴族的理由罷了,真喜歡麻瓜,怎麼他們家的仍然是純血呢?之所以那麼堅定的跟著鄧布利多不過是想在以後分一杯羹罷了。

  而貴族並沒有善用自己的資源,他們更多的是把金錢花在看不到的地方,大貴族們支付學校的伙食那麼多年,可又有誰知道呢?莊園裡強大的陣法和貴族們一代一代的維持給土地持續的滋養,才有那麼多出產。等戰後貴族崩塌,土地也會失去保護,那時候恐怕學生都要餓肚子了。

  不過當務之急並不是跟平民講理的時候。

  "學長,我有個建議,"Voldemort微笑的止住了Abraxas的碎碎念。


☆、3 沒有錢是萬萬不行的

  Voldemort當年的全O絕對不是白拿的,能讓盯著他找麻煩的變形學教授鄧布利多都捏著鼻子給自己一個O,那是要付出很多努力的。所以Voldemort在圖書館裡混的半年,雖然一個書架都沒看完,也足夠他拿出點理論濛濛天真的馬爾福大家長了。畢竟貴族教育裡除了勾心鬥角以外,並沒有讓人從整個巫師社會發展的角度來思考。

  從麻瓜社會的發展來看,貴族是早晚要消失的,人們會趨於平等,但這並不表明他們這些占著龐大資源的貴族不能成為領導者。看看麻瓜界那些政客,都是富人或富人們的代言人,貴族仍然存在,只不過貴族更多的是指實力而非血統,而且也不那麼招搖了。

  不過,Voldemort瞄了一眼金光閃閃的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家的特點就是如此招搖,盧修斯和德拉克都跟阿布驚人的相似,只要他們一出現就是眾人的焦點,就算是鄧布利多的粉紅色袍子都沒有馬爾福家金髮的殺傷力。用麻瓜界的話來說是什麼來著?大明星啊,這樣的長相不去麻瓜界拍電影真是浪費了啊,嗯嗯,以後可以向這個方面發展一下。阿布那張熟男的帥臉一定能成為國際巨星,至於剛剛被老爸抱出來炫耀給客人的小盧修斯,流口水的樣子還蠻可愛的,嬰兒用品的廣告就靠他了,老帥哥和小帥哥一個都不能放過。Voldemort毫不客氣的確定了小只馬爾福的工作,巫師界第一個童工即將上任。

  喝完奶正在打瞌睡的盧修斯突然打了個冷戰。

  話說回來,當年自己可是在金光閃閃的盧修斯旁邊一眼就看到了當時還默默無聞的西弗,看來他們果然是靈魂伴侶啊。Voldemort頗有點沾沾自喜的走神了。

  馬爾福大家長有些不高興的用手杖敲了敲桌子,"雖然我不知道是誰有那個榮幸被你看上,但收起你那一臉花癡的笑容,多麼的不貴族啊。"

  "能讓一個貴族變得不貴族,你不覺得我的愛人魅力很大嗎?斯萊特林重視家人,讓我的愛人如此直觀的看到我的對他的感情,難道不是很幸福的一件事嗎?"Voldemort現在覺得所謂貴族架子完全不重要,"還有,你看到盧修斯時的那個傻樣子,不要以為其它人不知道,我們為了給你面子裝做不知道已經很辛苦了。"

  馬爾福家傳統的兒控屬性是貴族圈中公開的秘密,每個貴族都或多或少背地裡笑過幾次。

  "好了好了,讓我們談正事吧。"阿布拉克薩斯很明顯不認為兒控是什麼丟面子的事,何況他的小盧修斯那麼可愛,不過能不糾纏在他失態的問題上總是好的。

  Voldemort的表情擺明瞭就是在嘲笑他:"那麼為了給你的可愛的華麗的完美無缺的舉世無雙的盧修斯小寶貝一個更好的未來,一個穩定繁榮的巫師界是非常重要的。阿布,你們那一屆一共有四百多個畢業生,你知道他們現在都以什麼為生嗎?"

  "坦白說我並不覺得巫師界的繁榮與我的小盧修斯有什麼關係,馬爾福有自己的莊園和產業,我的盧修斯永遠不會缺少任何東西。還有,不,我不知道哪些傢伙都在做什麼,斯萊特林應該都回來繼承自家產業了,其它人,我為什麼要關心他們呢?"

  "阿布,我知道那些人在做什麼,貴族出身的都繼承了自己的家業,還有三個家族的次子進了政府部門,擔任較高的職位,7個有才華的沒落純血和2個混血依附於貴族的莊園——馬爾福家就有這樣的家臣,其它的就不那麼樂觀了,貧窮的混血如韋斯萊在魔法部的一個小部門裡當小職員,為了養孩子還要在下班後去對角巷打零工。大部分混血和麻種都回了麻瓜界,不要驚訝,麻瓜界雖然現在戰後蕭條,但總還是有些工作的機會。不過因為他們從10到17歲只接受了‘毫無用處’的魔法教育,因此沒有麻瓜界認同的所謂小學中學大學畢業證,也找不到什麼好工作。"
  "好吧,聽起來是挺淒涼,但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如此下來,你認為霍格沃茨的前程如何?我們都愛這個學校,但如果孩子們在這裡學不到有效的謀生手段,或者說,他們畢業之後無法謀生,還要去麻瓜界重新讀大學,那會如何,我去拜訪了幾個麻種巫師,拉文克勞畢業的的比安卡羅傑斯,你還記得嗎?非常有才華的一個女巫,當年連你都稱讚過她的解咒水準。她現在在讀麻瓜的夜間大學,她的話是怎麼說來的‘魔法很神奇,但這並不能讓我填飽肚子,我的鄰居已經大學畢業找到工作了,我還要重新補習考個學位,不然就只能做餐廳服務員。我不知道擁有這種能力究竟是祝福還是詛咒。’"

  "她居然這麼說,這太讓人難以容忍了。"

  "你一輩子都是貴族,阿布,所以你永遠也理解不了普通人的痛苦。如果我不能在畢業之後覺醒我的血統打開斯萊特林莊園,我也是辛苦找工作的一員,甚至可能吃不飽飯。如果你還記得,我剛從孤兒院來到霍格沃茨的時候就是這樣。你生來就有別人沒有的東西,所以你看不到吃飽飯有多重要。純血巫師的人數在減少,如果麻種巫師不願意來上學早晚有一點霍格沃茨會關閉,巫師界會衰退。你可以瞧不起麻瓜沒有魔力,也可以瞧不起麻種巫師的出身,阿布,但如果巫師界最後只剩下幾個大貴族,那是多麼可怕啊,小盧修斯很可能連妻子的人選都沒有。"

  "聽你說的這些可真可怕,梅林會照顧他的子民,巫師永遠都不會消亡。"阿布鎮定的說,雖然盧修斯可能娶不到老婆的可能讓他十分不安。

  "算了吧,梅林自己都不知去向,要是梅林有用,我們早就不用隱藏自己了,獵巫運動也不會出現。現在的麻瓜早就不把巫師當回事了,就算麻瓜都是蠢貨,但數十億的蠢貨也夠你受的。更何況從現在來看,麻瓜中蠢貨的比例並不比巫師中的蠢貨更多。"Voldemort不禁想到自己的殺光麻瓜的政策,自嘲的笑了笑,別說人口眾多的歐洲了,就算非洲小國他也殺不完啊。戰爭,瘟疫,哪一種都足夠讓巫師滅族的了,但麻瓜卻更加欣欣向榮。

  "好吧,就算你說的是對的,親愛的學弟,那你有什麼辦法。找不到工作,麻種不再留在巫師界,說倒底還是那些窮人的破事,但我們總不能送錢給他們,馬爾福的財產也不是天上掉下來的,感謝梅林,感謝馬爾福的先祖,我們每一代都致力於增加自己的財富。"

  "工作,阿布,工作。沒有根基的巫師需要錢來生活,有工作就能賺錢,但巫師界提供的工作機會實在是太少了。能夠去麻瓜界還算是幸運的,留下的巫師只會盯著貴族們的錢。親愛的阿布,看看韋斯萊家的生育水準,就算你再強大,一個馬爾福對上七個韋斯萊的時候也討不了好。"Voldemort有些傷感的想到未來韋斯萊家的七個紅毛在平民對貴族的戰爭中起到了多大的作用,深深的感到貴族的生育情況是個大問題。"當然,如果你能再生出六個兒女的話,你就不必理會我。"

  阿布拉克薩斯突然高深莫測了起來,"親愛的學弟,我想我明白你說的是什麼意思了,工作和錢,謝天謝地一個馬爾福從來不用考慮過這些問題,但沒錢沒工作的巫師的確是個事,他們會讓我的生活充滿危險,那麼為了安穩的生活付出一點資金也是理所當然的。不過你似乎對麻瓜界非常非常的瞭解,令人難以置信的瞭解,而且你的這些理論,充滿的鄧布利多的味道,不要跟我說你拜那個老蜜蜂為師了。"

  "不,我有一個更好的老師,"Voldemort有些惡意的看著阿布,"麻瓜的智慧足以勝過鄧布利多。"

  "你墮落了,我的學弟。"阿布拉長了調子說。

  "不,我只是尊重強者,拜麻瓜所賜,阿布,我有很多賺錢的法子了。讓那些窮人為我們打工,為那點工資感恩戴德吧,我們來賺更多的錢。我這裡有一些麻瓜的書籍,阿布,認真的讀一下,然後告訴我結論,如果你願意我們還可以一起去麻瓜界轉轉,外面的世界在飛快的改變,巫師界也應該改變,如果等下層巫師在鄧布利多的領導下先改變時,我們就晚了。我們要搶在前面,才能獲得更大的利益。"

  Voldemort掏出從大英圖書館借來的書,擺在桌子上。他可不指望阿布拉克薩斯這麼容易就能改變,馬爾福家可是大貴族,巫師的驕傲深入骨髓。但一旦說動了馬爾福,剩下的貴族就好辦多了。至於永遠純粹的布萊克,Voldemort有些厭惡的想起那個一直在欺負Sev的黑狗,他可以原諒雷古勒斯,甚至還覺得這小子挺勇敢的,但西里斯卻完全不能原諒,一個排斥純血卻一直利用純血的身份欺負混血的Sev的卑鄙小人,嗯,可以利用,但不再重用,布萊克要為養出這麼一個兒子付出代價。

  Voldemort從馬爾福家離開的時候心情很好,一邊欣賞馬爾福大家主看到麻瓜書時難看的表情,一邊開心的想著以後怎麼虐待布萊克家,怎麼讓他的男孩從小就高高在上。

  可惜他的男孩還沒出生,Voldemort盤算著,他還有很多時間,先辦工廠,開公司,給巫師們更多的工作,生產的產品自然是往麻瓜界銷售。再引進麻瓜界的好東西和新點子,然後讓自己的代言人去魔法部任職,甚至他可以開辦一所新學校,霍格沃茨雖然好,斯萊特林的傳統也很重要,但鄧布利多把他糟蹋得實在不行。看看哈利‧波特的防禦術課程吧,即使是自己也挑不出更荒唐的教授了。


☆、4 誰是大明星

  Voldemort最近很鬱悶。

  阿布拉克薩斯最近很開心。

  Voldemort發覺他小瞧了一個馬爾福維護家族繁榮的勇氣和決心,或者說他這一次才真正的體會到馬爾福的勇氣和決心: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這個最最堅持純血榮耀的千年純血大貴族,聽說了麻瓜界的驚人變化之後,居然只是窩在莊園裡頹廢了一周,就自己跑去麻瓜界去探險了。

  都沒跟他的好朋友說一聲。Voldemort恨恨的想,反正自己當初把靈魂當麵包切的時候也沒有告訴阿布,這一條就算扯平了。

  但阿布啊,你搖身一變,成了好萊塢的明星,又算怎麼回事呢?我還打算以後由我開的公司來拍電影呢,你現在跑到別人旗下,真是大大的傷害了Voldemort那顆賺錢的心。

  讓Voldemort悲傷不已的"阿布當明星"事件,據說是這樣發生的:

  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這位一輩子都沒接觸過麻瓜界的大巫師,在Voldemort的刺激下,非常莽撞的開始了自己的麻瓜界探險,第一站就是對角巷外的倫敦。不幸的趕上了早上上班的人潮,數不清的麻瓜急匆匆的走來走去,汽車喇叭聲此起彼伏,可憐的阿布被這種堪比巫師看魁地奇世界盃的勁頭嚇到了,很辛苦的在人群中擠來擠去,差點被拌個跟頭,完全找不到方向,還要忍受別人看瘋子一樣的眼神——他還穿著金光閃閃的巫師袍呢。於是乎阿布一邊在心裡咒駡著麻瓜生起孩子來不要命,一邊急急忙忙的幻影移形了。

  人一著急就會出錯,落荒而逃的阿布並沒有發現他落到了一個電影的拍攝現場,還在自顧自的感歎這片中世紀的古堡還蠻符合自己的審美的。

  然後他就看到滿臉鬍子的傢伙沖他撲過來,鬍子之多之濃密讓阿布都看不清他的臉。

  "你叫什麼名字,演出費多少?不,多少我都肯,你簡直是為我的角色量身訂做的。"鬍子激動的大聲嚷嚷,嗓門大的讓阿布差點扔個阿瓦達過去。

  阿布很想再次丟臉的跑掉,因為他看到好多人圍過來,有人穿著麻瓜的衣服,有人穿著中世紀的騎士裝,還有人穿著像中世紀的農民,更討厭的是旁邊還架著幾個黑洞洞的東西沖著他。他只是遲疑了一下下,就被鬍子抓住了。

  與一般人想像的不同,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雖然高傲了點,鄙視麻瓜了點,為所欲為了點,注重打扮了點,裝腔作勢了點,仗勢欺人了點等等,他還是個受過良好貴族教育的好青年,良好的教育意味著講禮貌,面對朋友要有風度,面對敵人更要有風度,面對不知道是朋友還是敵人的不明人群那更是絕對不能失態,所以雖然被一群人圍住了還被一個鬍子抓住了手臂,阿布還是強自鎮定的說:"請問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你居然沒聽過,我的史詩巨作,我有生以來最偉大的電影,不要拒絕我,沒有人比你更合適。說吧,你有什麼條件才會演、"鬍子帶著一種"條件你隨便開"的豪邁,正是這種豪邁讓打算逃走的阿布停了下來。

  雖然不知道電影是什麼東西,但人家都明擺著讓你隨便開條件了,有便宜不占那還是馬爾福家麼?既然都是普通的麻瓜,不是什麼陷阱,自己身上也揣著好幾個門鑰匙,那麼就聊聊吧。

  經過一翻艱難的溝通,鬍子導演發現眼前這個超有貴族氣質的傢伙對電影一無所知但願意有條件的嘗試一下"賺錢又風光"的工作。阿布則發現眼前這個鬍子是個所謂的美國好萊塢大導演正打算拍一個中世紀國王的悲情戲但主角跑掉了正在抓狂找新演員願意付出一切代價只求阿布出演以成就他這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曠世奇片。

  本著慎重的角度阿布說要回去跟朋友商量一下,但鬍子導演死抱著他的胳膊不鬆手,讓阿布見識了一把什麼叫為藝術獻身,於是阿布只好看在高昂的片酬的份上勉為其難的簽了合同。

  至於他也很想瞭解一下麻瓜的電影技術這部分,就略過不談了。

  等Voldemort知道這件事時,新上任的大明星已經憑藉自己渾然天成的貴族氣質和完美無缺的臉成了媒體追逐花癡的偶像,而阿布之所以還記得要告訴Voldemort一聲,還是因為需要對麻瓜界更熟的黑魔王大人幫著解決一下身份的問題。雖然戰後很多孤兒沒有在民政部門登記,但金光閃閃的阿布肯定不在此範圍內,所以他現在還在打&黑&工。

  Voldemort很生氣,Voldemort很傷心,但由於沒有一個正當的身份不方便以後在麻瓜界撈錢,他也只能認命的幫演戲演得開心的好朋友去搞定身份的問題,順便幫自己也搞一個。

  而身份這個事,拜麻瓜龐大的身份認證體系所賜,Voldemort和阿布拉克薩斯不得不又聯繫上了阿布以前的同學,麻瓜出身的拉文克勞比安卡羅傑斯,這姑娘在畢業之初找不到工作曾辦過一個假高中畢業證混過一段時間,一直沒被識破,她給聯繫了一個專業的偽造高手辦了兩個新身份:麻瓜舊貴族出身,因為戰爭一直流亡在美國,最近才回國。並承諾會陸續在民政部門的檔案裡填上檔案,務必做到萬無一失。當然層層打通關系的費用不低就是了。

  兩個新出爐的舊貴族後裔終於可以順利的撈錢了。而聰明的拉文克勞覺得以後巫師來麻瓜界可能會是個風尚所以決定居中牽線,承接給巫師辦理麻瓜身份的業務。

  "還是巫師的民政系統更嚴密,麻瓜這麼容易就改了。"阿布有點不屑的說。

  "那也要巫師有那麼大人口讓政府來管才行。據說最近是在把檔案從紙質變成什麼電子的才能偷偷加進去,總之我們混到了就行。"Voldemort倒覺得很好,這樣他可以擁有一張堂堂正正的大英圖書館借書證了,上次那張還是用了點小小的混淆咒才辦成的。對於那種很多很多書的地方,他還是蠻有好感的。


☆、5 上幼稚園的盧修斯

  "教父",3歲的盧修斯蹬蹬蹬的跑過來,撲到Voldemort的懷裡。

  "教父的小寶貝,你可真是越來越重了。"Voldemort差點被懷裡的小炮彈撞個跟頭,這小子現在圓滾滾的,一點都沒有阿布拉克薩斯的苗條好身材。

  "阿布,你確定要把盧修斯養成這樣?馬爾福家的先祖會哭的。"

  "不不不,Voldemort你太傷我的心了。"阿布拖著長音走過來,近幾年他演了好幾部大火的電影,被眾人追捧的結果是他越來越有貴族范,他簡直是太享受這種一乎百應的感覺了,原來還只是為了拍攝方便偶爾住在麻瓜界的別墅裡,現在連帶著妻兒都長時間呆在麻瓜界,只有實在受不了狗仔隊時才會跑回馬爾福莊園。

  "我的盧修斯在長身體,自然需要多吃多跑,將來他一定會成為一個顛倒眾生的帥哥。如果不是答應了以後由你的公司代理盧修斯的廣告和電影,早就有很多公司撲上來了。你應該看看報紙上對我的小寶貝的讚美:可愛純潔天真秀美的小天使,完美的繼承了父親的全部優點。啊,麻瓜真是有眼光。"阿布一說到兒子就喋喋不休。那張正確評價了小盧修斯的麻瓜報紙被他裱起來掛在客廳裡,據說那期報紙賣得尤其快,好多孕婦買回去天天盯著看,也想生個這樣可愛的寶貝。

  "不過你真該讓他少吃點垃圾食品,可樂對小孩子的健康不好。"Voldemort也無奈,某次盧修斯跟母親奧菲利亞去片場看阿布,可愛的樣子吸引了無數怪叔叔怪阿姨,然後不知誰給了盧修斯一瓶可樂,從此小傢伙就迷上了這種沒有營養的東西,每天一定要喝一瓶。Voldemort回想起前世在附在小動物身上在麻瓜界流浪時聽到的新聞,其中就有關於喝可樂掉光牙的消息。大不了以後讓西弗煮點健齒藥吧,Voldemort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想。唉,我的西弗,你還要兩年才能出生啊。

  "我是最棒的。"盧修斯靠在教父懷裡大聲說。不要以為他小就聽不出教父在嫌他胖。

  "這幾天在幼稚園裡過得怎麼樣?有交到好朋友嗎?"

  "有的。大家都喜歡我帶的甜點。"

  說到盧修斯的幼稚園,這又是讓Voldemort無語的一件事。

  阿布拉克薩斯的第一部電影叫"愛情與陰謀",講一個英俊不凡的國王和他的愛人如何生不逢時又如何忠貞不渝的悲情故事,中間穿插了無數國仇家恨陰謀詭計,場面宏大,服裝精美。

  雖然大貴族沒有任何表演經驗,但架不住這個角色的定位跟他太接近了,要不然鬍子導演也不會那麼瘋狂。而且裝腔做勢控制情緒本來就是貴族的基本功,阿布拉克薩斯自然也精於此道,所以經導演的簡單培訓之後就直接上陣,居然一炮而紅,拿到幾個大獎,引來追隨追求追捧無數。

  阿布拉克薩斯聲稱是自己的演技征服了觀眾,但Voldemort對此嗤之以鼻,阿布那張美麗的臉絕對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大紅大紫的阿布收穫了無數拜倒在他腳下的男男女女,也迅速結交了麻瓜界的很多大人物,出席各種宴會。有一天遇到了某位富豪和他家的小孩,在聊孩子的話題時,到這位元富人表示自己的孩子雖然可以請家教,但現在都在學校上學,因為學校裡有夥伴,孩子自己在家上課的話太寂寞了。

  寂寞,這個詞讓阿布想起了自己的童年,雖然有斯萊特林其它貴族家的小孩可以一起玩,但大家都有家族課程要學,真能一起玩的時候還是挺少的,大部分時候家裡除了父母以外只有家養小精靈。雖然"寂寞"這個詞很不華麗,阿布也永遠不會承認自己小時候偶爾會想如果有個兄弟姐妹該多好,但這並不妨礙他在考察了幾家幼稚園之後給盧修斯也辦了入學手續。

  不過目前看來盧修斯混得不錯,那張天使一樣的小臉非常吃得開。

  Voldemort把沉甸甸的盧修斯放在地上,小東西聲稱在幼稚園跑得比別的男孩子慢一點,要多練習,於是非常不貴族的狂奔出去玩了。

  "盧修斯是個好孩子,非常的馬爾福。"Voldemort輕聲說。這個孩子在阿布死後一力撐起馬爾福家,艱難的在兩次戰爭中維護著家族的利益。這一世他不會再這麼辛苦了。

  "看來你是真的很喜歡麻瓜界。連盧修斯都肯放到麻瓜界去受教育了。"

  阿布拉克薩斯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表情,甚至有點沉重了:"麻瓜的發展比我想像得快很多,Voldy。我在麻瓜界呆得越久越感到驚心。我想至少有一句話你說對了,就算麻瓜們都是蠢貨,但幾十億的蠢貨加在一起的力量也很大。我不得不非常痛心的承認,因為巫師界缺少競爭,發展速度要遠遠低於麻瓜界。你知道,他們並不僅僅是所謂的科學技術領先,什麼武器和上月球我並不在乎,巫師也可以通過大型的魔法陣造成很大的傷亡,而且只要我們安靜的和麻瓜混居在一起,麻瓜並不能把我們怎麼樣。

  "令我覺得可怕是他們的思想。巫師界只有魔藥和咒術幾種研究,但麻瓜界卻對各個方面都進行了細緻的研究,居然還有如何教育孩子的,而且是完全公開發表的。天啊,要知道在馬爾福家的育兒經從來都是保密的,我不能理解麻瓜這種公開分享的態度。麻瓜父母們盡可能的讓孩子接受精英教育,可巫師還在忍受霍格沃茨陳舊的課程和無聊的老師。即使是你,恐怕也在賓斯教授的歷史課上打過瞌睡。學校完全依賴於在任校長的水準,沒有任何監管,如果不幸遇到一個偏心格蘭芬多的校長,咱們斯萊特林就沒有好日子過了。"

  Voldemort噎了一下,心說阿布還挺有預言天賦的,鄧布利多上臺之後果然斯萊特林受到了打壓。就算他Voldemort是天生的壞種子咎由自取,可西弗勒斯斯內普沒幹過什麼對不起鄧布利多的事,仍然不得不忍受格蘭芬多四人組的欺負。偏心很正常,換成Voldemort肯定會偏心自己的學院,但你隨隨便便就放一個狼人進來,還維護西里斯‧布萊克這樣的謀殺犯就不對了。

  "那麼你的結論是什麼?我可否認為你不再歧視麻瓜了?"

  "斯萊特林尊重強者,斯萊特林也勇於承認自己的錯誤。" 阿布拉克薩斯很快收起激動的情緒,恢復了那副貴族腔。"未來還很長,雖然我們現在短暫的輸給了麻瓜,但並不是說我們就一敗塗地了,猶太人在歐洲也被歧視了千年,但現在他們是富豪,是隱形的權力,有一天我們巫師也可以成為一支這樣的力量。而且這對斯萊特林來說是個好機會,讓格蘭芬多繼續自豪去吧,讓鄧布利多去保護麻瓜吧,馬爾福家抓住了這個機會,還可以再把其它貴族踩上一百年。"

  兩個斯萊特林相視而笑。

  "你從哪知道猶太人的事的?"Voldemort突然問。

  "我跟奧菲莉亞一起去看了莎士比亞的戲劇,好像叫什麼威尼斯商人還是義大利商人啊,反正是關於歧視猶太人的。前幾天去一個德國金融家的宴會時,有個猶太人坐在我旁邊,我們聊了一會。"

  德國金融家??Voldemort有種不好的預感。

  阿布看到Voldemort有些尷尬的表情,非常樂於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朋友的痛苦之上:"就是那個對你表白的阿道夫霍夫曼。說起來,他的長相雖然跟你不能比,但還算不錯,人也挺誠懇的,你真的不考慮嗎?"

作者有話要說:

  嗯,這是我對巫師和麻瓜的看法,未必正確,僅供大家參考。我覺得巫師過於迷戀個人的能力了,忽略了整體。我一點都沒看出原書中的巫師有什麼可自豪的,那樣的巫師界,其實早已經失去跟麻瓜界相比的資格了。

  如果我們的生活中有人有異能又怎麼樣呢?直接報警抓他去研究所就好了。

  莎士比亞的威尼斯商人,是我非常喜歡的一部戲劇,做為反而角色最後下場淒涼的猶太人真的很可憐,被人歧視嘲笑,卻勇敢真實的表達自己的憤怒。而書中慷慨慈悲的正面人物安東尼,雖然朋友遍天下,大家也都知道如果他還不起猶太人的三千塊錢欠款就要讓對方在胸口上割一磅肉,卻沒有一個朋友伸出援手,願意幫他還這區區三千塊錢。所以壞人情有可原,好人也未必就真好。有人說莎士比亞本來打算寫一齣戲諷刺猶太人,但作家內心的高尚讓他在不經意間偏向了猶太人,寫出了這個可憐的民族所遭受的不公正。

  跑題了,總之解釋一下。大家可以簡略這一段。


☆、6 Voldemort的清白

  如果說小盧修斯去幼稚園的事讓Voldemort感到又萌又囧,這個阿道夫霍夫曼事件完全讓他覺得無所適從。

  阿布拉克薩斯一臉的八卦吸引了奧菲莉亞。

  "親愛的,如果你有什麼趣事卻不跟我分享的話——"美麗的女士無論語氣還是姿態都優雅非常,但無論是被奉為女性殺手的阿布還是上輩子殺人不眨眼的Voldemort都覺得背後發冷。

  阿布拉克薩斯神情愉快的對Voldemort比了個無奈的手勢。

  "拒絕一位女性當然是不禮貌的,親愛的學弟,請你理解我的迫不得已。"阿布的口氣完全是終於可以盡興八卦的興奮。

  "我的第三部電影,關於吸血鬼的那個——梅林才知道為什麼麻瓜會認為吸血鬼有魅力——Voldemort友情參加了我的首映式。然後被鬍子導演不小心瞄到了。"

  馬爾福夫妻倆一起上上下下的打量站著窗前的Voldemort.

  若說美麗,誰都比不上馬爾福大貴族,他的超越性別的美麗讓人經常懷疑馬爾福家有遠古媚娃的血統。無論他站在什麼環境中都能被第一眼看到。引得男男女女為之瘋狂。

  但阿布拉克薩斯的美麗卻完全無法蓋住Voldemort,如果說阿布如同白日一樣耀眼,Voldemort則是像黑夜般的深邃。

  也許是因為死過一次,現在的Voldemort別有一種與年齡不符的超脫淡然,黑色的卷髮覆在仿佛象牙雕成的額頭上,黑色的眼睛像最深的湖水,平靜中帶著隱忍的痛苦,格外能誘發女粉絲的母性。由於Voldemort一直注意鍛煉身體,還學了麻瓜的格鬥術,所以他的身材修長矯健,肌肉勻稱,一舉一動帶著運動員的敏捷和舞蹈家的優雅。夕陽的金色陽光通過落地窗灑在他身上,讓他如同古希臘男神的雕塑,力量和智慧完美結合,達到了人類所能想像的極限。

  "鬍子邀請他跟我一起出演他的下一部電影,坦白說,我不覺得除了你以外還有誰能站在我旁邊,我現在已經是女演員合作的黑名單第一名了。"阿布得意洋洋的踱到voldemor旁邊,兩個各具特色的極品帥哥站在一起沐浴著夕陽,簡直要閃瞎人眼。女演員跟這樣一個比自己還漂亮的男演員合作,需要很大勇氣才行。

  "這可真是個好消息,Voldy,告訴我你答應了。我簡直迫不及待想看你們的電影了。那些喜歡尖叫的小女生一定會瘋的。"奧菲莉亞八卦起來比阿布還瘋狂,"親愛的,上次你買的那個麻瓜的相機放在哪裡了,我要多拍幾張照片留下來。"

  "他拒絕了,親愛的菲,他拒絕了這個劃時代的電影,拒絕在歷史中留下自己的風采。"阿布用詠歎調痛訴著Voldemort的惡行。

  "或許你應該告訴你親愛的妻子,為什麼這個電影是劃時代的,"Voldemort對這對夫妻真是忍無可忍了,他覺得自己再不開口一定會被逼著答應的。"那是個同性戀電影。"

  "那又怎麼樣?"奧菲莉亞一臉的莫名。

  好吧,Voldemort歎了口氣,最近受麻瓜影響太多,再加上小時候的記憶,他又忘了巫師界對同性戀的寬容了。

  Voldemort小時候呆的是一家天主教會開辦的孤兒院,在很長一段時間裡,同性戀都被教會視為洪水猛獸,是背叛上帝的罪行。似乎神父們都熱衷於教育從小孩子抓起,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神父來對他們宣講同性相愛的罪惡和骯髒,神父們的目光是如此長遠和神聖,以至於他們只能看得到醜陋的未來,卻從來看不到孩子們的饑腸轆轆。

  現在的麻瓜社會仍然如此,同性戀不被接受,鬍子導演想拍這樣一部電影確實冒了很大風險,如果能用兩個帥哥的話,顯然能大大分散這個風險。

  Voldemort本人對性別沒有什麼偏好,上輩子大部分時間都在忙於變強,連靈魂都切成片片了,哪還有心思去想愛誰的問題。對於西弗勒斯斯內普,Voldemort更多的是出於本能的一種喜歡,好像他天生就懂得要去照顧疼愛這個男孩一樣。Voldemort跟男孩在一起的時候完全是按著直覺行事,所以他根本沒有發現自己的感情。

  他不知道自己愛西弗勒斯,是因為愛他已經成為了自己的本能。當他不再是完整的本人時,就失去了這份本能。

  這是多麼可悲又可歎的真相啊。

  Voldemort的面上掠過一絲悲傷和懷念,讓他冷峻的五官柔和了起來。

  "你還應該告訴你的妻子,阿布,那位導演說了,這是一部溫情浪漫悲傷的藝術電影,如果,呃,兩位主演願意為藝術獻身小脫一把再來點床戲的話,一定會讓同性相愛變成一種風尚。"Voldemort淡淡的說。

  "噢,不,奧菲莉亞,相信我,我已經向導演建議把這些都去掉,只保留一點曖昧含蓄的部分。我只愛你一個人,即使是演戲我也不會背叛你的。"阿布拉克薩斯急忙撇清自己。

  為了不再引火焚身,阿布拉克薩斯快速的講了八卦的後半部分:

  鬍子導演說服不了Voldemort,就介紹了這部電影的幕後投資人阿道夫霍夫曼給Voldemort認識,只是為了多一個人來進行說服工作,但他沒想到真實情況比電影還狗血,身為同性戀且得不到家人和社會理解接受的霍夫曼對Voldemort一見鍾情,迸發出了強大的熱情對其進行公開的追求。

  奧菲莉亞頗有點同情的看著Voldemort,在她看來這個漂亮英俊的學弟無疑擁有罕見的好血統,但在感情方面卻並不擅長,尤其不擅長像馬爾福一樣應付追求者。阿布拉克薩斯在上學的時候幾乎吸引了四個學院所有的女生和部分男生,情人節時收到的巧克力都能開一家甜點店了,但看似風流實則潔身自好的大貴族在拒絕了各種追求的同時卻有辦法維持自己的高人氣,直到現在還有女生對"溫柔多情"的"馬爾福學長"念念不忘,從沒發現馬爾福除了家人和朋友以外,其實對其它人都不怎麼在乎。

  欣賞夠了學弟的冏樣子,阿布拉克薩斯終於良心發現的出言解救,可惜話題仍然讓Voldemort很鬱悶。

  "今天晚上霍夫曼在遊艇上開的晚會,你去嗎?"

  "我不得不去,我現在也是這部影片的投資人之一。"Voldemort聳聳肩膀,他沒有傻到跟一個馬爾福演情侶,那絕對會緋聞纏身,事實上現在阿布拉克薩斯就已經傳出過各種五花八門的緋聞了,要多離譜有多離譜。為了以後能沒有任何阻礙的跟西弗在一起,Voldemort下定決心杜絕任何緋聞,就算上輩子像貝拉那樣的腦殘粉都不能有。

  但如果以後西弗因為自己堅決拒演而誤以為自己不支持同性相愛,那就不妙了,所以為了在不惹上緋聞的同時表明自己的態度,Voldemort決定投資影片,也就不得不繼續跟追求者霍夫曼見面。

  Voldemort只希望一向嚴肅深沉的德國人能夠保持風度,不要看到自己就粘上來。

  "我明天有一個很重要的會面,所以不會在遊艇上過夜,祝你和奧菲莉亞玩得愉快。"

作者有話要說:

  在外出差,今天見了兩個客戶,中午連飯都沒吃,所以先少更一點。


☆、7 我還是我,你是否還是你

  午夜一過Voldemort就離開了遊艇晚會,這個晚上他過得萬般不自在,主人家雖然還算自律的沒有粘上來,但炙熱的目光可一直沒從他身上離開過。

  而且他還得到一個絕望的消息:原本最堅持阿道夫霍夫曼找個女人成家過日子的霍夫曼大家長阿道夫的親奶奶居然鬆口了,原因竟然是她迷上了阿布拉克薩斯。

  做為一位女強人霍夫曼奶奶在商場上欺負男人一輩子了,從來都對少女文學不屑一顧,再帥的帥哥對她來說也是過眼雲煙。沒想到80多歲了居然化身小女人,覺得"阿布這樣溫柔迷人又忠貞的帥哥是每個女人的終極夢想,如果我晚生60年一定要追求他",這樣的帥哥與其在大螢幕上被哪個"配不上他"的女人得到還不如跟另一個帥哥在一起。而Voldemort顯然就是她心目中配得上阿布拉克薩斯的同等級別的帥哥。聽說Voldemort不肯演,還以為是擔心自家反對孫子跟他的感情,於是新晉的花癡粉立刻拍板——准了。至於生孩子,以後找個女人代孕就好。如果Voldemort想要孩子的話也可以交由她們霍夫曼家一手安排,如果能生一個"親愛的盧修斯小寶貝"那樣的可愛的孩子就最好了。

  最後Voldemort還是靠盧修斯賣萌吸引了在場所有女性的目光才勉強脫身,他一邊幻影移形一邊在心中咒駡著阿布拉克薩斯的荷爾蒙屬性,萬般後悔當初不應該刺激他,看看這傢伙給自己找了多少麻煩啊。

  Voldemort完全忘了自己也是大帥哥一枚了,他曾經靠這張臉騙了多少圖書館阿姨的免費咖啡啊。

  回到斯萊特林莊園自己的房間,Voldemort立刻把自己泡進浴缸,身上沾了不少酒味和雪茄味,可不能帶到明天的會面上去。他放鬆的躺在熱水裡,無意識的看著天花板上一閃一閃的螢石。

  那是種很珍貴的石頭,用來做成坩堝可能增加魔藥的穩定性,如果磨碎了加一點在魔藥裡,能使魔藥的藥性擴大一倍,卻不會增加副作用,是每個魔藥大師都夢寐以求的好東西。經過千年的開採現在已經不多見了,上輩子西弗在做靈魂穩定劑的時候試圖找一點加進去,買到的都不純,價格還貴得很。而斯萊特林莊園大部分天花板都是用螢石做的,大概老祖宗就看上了它像星空一樣深藍色卻閃著銀光的效果吧,真是土豪啊。土豪Voldemort深吸一口氣沉到水底,等西弗勒斯開始做魔藥時就把天花板摳下來給他用。

  但是兩年後出生的西弗勒斯斯內普,還是他的西弗勒斯嗎?因為缺氧而有點恍惚的Voldemort忽然感到一陣強烈的恐懼。

  這一世的西弗勒斯,還會是那個身處貴族中卻挺直了腰杆的堅強男孩嗎?還是那個受了委屈把臉埋在他懷裡不讓他看到眼淚的隱忍男孩嗎?還是那個冬天抱著他溫暖他冰冷身體的害羞男孩嗎?還是那個獻祭自己的靈魂修補他的靈魂的深情男孩嗎?

  兩個西弗勒斯,同樣的靈魂,卻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這一世的西弗無論如何都不會有家暴的陰影了,Voldemort早就打算好在老斯內普開始酗酒時立刻把西弗帶走,至於前幾年的幸福家庭生活,那是西弗應得的。西弗的記憶裡只會是愛他的父母和更愛他的Voldemort。

  這樣的西弗,應該是個快樂單純的孩子吧,就像盧修斯那樣肆無忌憚的撒嬌賣萌,想要什麼就要什麼,想說什麼就直接說,如果大人不同意就理直氣壯的耍賴,換來大人各種許諾的代價不過是一個臉頰上的親吻和一聲奶聲奶氣的"謝謝"。

  大概再也看不到西弗一邊努力的溫暖自己冷冰冰的手腳一邊板著臉說我只是不想晚上睡覺時被你凍死的可愛模樣了。Voldemort發現眼眶有點酸。

  這樣的西弗,還會愛自己麼?

  Voldemort撫摸著自己的後頸,西弗的靈魂曾在那裡留下一滴眼淚,如今它變成一顆紅色的痣,每當深夜Voldemort念著西弗的名字時,它都會發出陣陣疼痛。這種疼痛讓Voldemort感到愉快和安慰,看,他的西弗男孩標記了他,他們是永遠聯繫在一起的。即使,即使真的像先祖所說的那樣西弗的靈魂消失了,他也給Voldemort留下了一點,無論如何,只要他Voldemort存在,西弗勒斯斯內普就存在,這顆會跟著他的心一起疼痛的紅痣就是最好的證據。有時Voldemort真巴不得疼痛來得更劇烈一些。

  當初他的男孩也是這樣撫摸著手臂上的黑魔標記思念著他這個切割自己靈魂的白癡的吧。

  Voldemort在水底低沉的笑了,老祖宗還真是說對了,自己何德何能,能得到西弗這樣忠貞深情的愛人。好吧,不管是哪個西弗都好,哪個都是上天的恩賜。如果梅林慈悲把他的西弗還給他,那最好不過,他會讓男孩這輩子為所欲為,什麼波特布萊克都踩在腳下。如果是個新的西弗,也是他的西弗不是嗎?只不過是沒有了那些痛苦的記憶,能夠幸福快樂的過一生,Voldemort照樣有本事讓西弗重新愛上他,能得一次重生已是萬幸,其它的真的沒什麼好抱怨的了。

  有這個時間去傷感,還不如想想把天花板摳下來之後用什麼代替呢。

  第二天Voldemort很早就起床了,他穿好正式的禮服,然後讓家養小精靈從斯萊特林莊園的倉庫裡拿出一株保存最好的彩虹鳶尾來。

  藍紫色的鳶尾在開得正好時被施了時間凍結魔法,所以一直保持著最美麗的狀態。據說這種早已絕跡的花生長在高山下的瀑布底部,平時只是一個球莖,在冬天瀑布乾涸時安安靜靜的呆在泥土裡,只有春天山頂上的冰雪融化流下來形成瀑布時,它才會迅速的長葉開花,當細小的水珠散落在空中就會有彩虹,彩虹出現時就是它開得最盛的時候,彩虹一消失就立刻凋謝。

  鳶尾花有驚人的治癒功能,彩虹鳶尾則是鳶尾中最好的,因為它同時受到了冰雪女神和彩虹女神的祝福。據說只要在治病的藥中加上一片花瓣,都能讓病人迅速的恢復,就算是靈魂的創傷也不例外。格外有說服力的是,Voldemort有些牙疼的想起被納吉尼不小心從一個隱蔽的角落裡翻出來的薩拉查日記,老祖宗也曾受益于這種即使在千年前也很罕見的救命草藥,嗯,呃,由某個薩拉查的魔藥狂弟子貢獻出來的彩虹鳶尾被用於救治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愛人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幾乎起死回生的功效使薩拉查從此養成了努力收集彩虹鳶尾的習慣。

  現在僅存的都是曬乾的花瓣和葉子,數量還很少,全株的已經完全找不到了,好多現代的魔藥大師甚至都不知道它的存在,也就西弗為了治療自己的靈魂苦心積慮的翻遍了各種魔藥書才會發現。

  Voldemort拿起一個刻著彩虹鳶尾的門鑰匙,微微一笑,還有什麼比這更能敲開一個魔藥家族的大門呢?

  "普林斯莊園。"


☆、8 普林斯莊園

  巍峨的雪山腳下是蒼翠的原始森林,銀帶一般的瀑布延伸下來是蜿蜒的河流,一座壯麗的古堡就坐落在森林的邊緣,河流的臂彎裡。河流的另一邊是若干巨大溫室,再往外是一望無際的草藥田,忙忙碌碌的家養小精靈比注重享受的馬爾福家還要多。

  Voldemort只想說,上輩子究竟是誰TMD告訴他普林斯莊園已經沒落的?

  上一世的Voldemort其實並不很瞭解真實的貴族,馬爾福雖然是他的好友,但很多事做為貴族之間心照不宣的東西阿布以為他是知道的,所以完全想不到要告訴他,誰也沒猜得到在Voldemort那套標準的貴族禮儀背後是他對貴族秘密的高度無知。

  比如,每個貴族都知道靈魂的重要性,Voldemort不知道。

  比如,每個貴族都知道霍格沃茨的物資是由貴族提供的,Voldemort不知道。

  再比如,每個貴族都知道普林斯的重要性,Voldemort不知道,或者說,他所認為的重要程度遠遠比不上普林斯在貴族心目中的地位,所以上一世他在聽說普林斯家族已經沒落到只剩幾個旁支時,根本不在意,甚至還跟西弗勒斯一起嘲笑了所謂"固執守舊不知變通的貴族老爺",受他的影響西弗勒斯後來也沒想到要去繼承家業。

  這一世Voldemort很謙虛的請阿布拉克薩斯惡補了一下,為此不得不忍受大貴族對他無知的長期嘲笑和無數根本不想聽的貴族小八卦。

  所有知識中其中最珍貴也是他最想知道的部分當數普林斯莊園,一個合格的斯萊特林有責任在愛人還沒長大或者說還沒出生之前維護好他的產業。

  普林斯城堡位於寒冷的蘇格蘭高地,這個家族擁有廣大的土地,其中種植糧食的沃土並不多,大部分都是分佈於歐洲各地的原始叢林和山谷,甚至在北歐的冰原上也有一小塊領地,因為一種重要的魔藥材料冰薄荷除了那裡哪也種不活。馬爾福家代代追求金錢和享受,普林斯家則歷代都致力於開發新的魔藥和把各種魔藥種植區變成自家產業,以便可以自由的做實驗。普林斯莊園的魔藥產量或許不是最大的,但絕對是各類最全的,很多珍貴的魔藥只有這裡才產,很多重要的魔藥更是只有普林斯才能做出來。所以普林斯家族的在貴族中的地位超然,沒有誰願意得罪一位才華橫溢的普林斯。

  Voldemort深信,如果上輩子西弗能頂著普林斯家族繼承人的身份入學,或者僅僅作為普林斯族長正式承認的外孫子,哪怕沒有繼承權,也不會有人敢惹他。普林斯家的魔藥王子和一個勢單力孤的混血魔藥天才相比地位是完全不一樣的,老波特寧可打斷兒子的腿也不會跟普林斯家起衝突,至於布萊克家就更別提,恐怕早貼上去了,在貴族子嗣普遍稀少的情況下,布萊克家第二代能有兩個兒子和三個女兒據說就得益於上上代普林斯族長贈送的生子魔藥。

  普林斯家這一代的人口不多,本家現在只剩任族長肯特普林斯一個人,他是艾琳的父親,西弗勒斯的外祖父,也是這次Voldemort要拜訪或者說要討好的目標——畢竟要拐人家的外孫子麼。

  除了本家以外還有幾個旁支,在艾琳叛出家門後一直試圖塞自己家的孩子給老普林斯做繼承人培養,以至於老普林斯不堪其擾的關閉了整個莊園,只偶爾聯繫幾個魔藥協會的老朋友,好在家族的魔藥產業經過多年經營已經形成一定模式,一些稀有魔藥和材料並沒有因為莊園關閉就停止供應。

  Voldemort默默的盤算著普林斯龐大的產業能給西弗帶來多少好處,一個家養小精靈"啪"的出現在他面前。

  "尊貴的客人,請隨甘草到客廳,主人正在等您。"

  "帶路。"Voldemort抓緊手中的禮盒,深吸一口氣,跟甘草走進了城堡。

  好像貴族的城堡都有些類似,普林斯家的城堡也有像馬爾福家一樣的長廊,兩邊的牆上掛著歷代族長和重要成員的畫像。

  "喂,小子,聽說你有彩虹鳶尾,不是騙人的吧。"一個頭髮鬍子都亂糟糟的老頭急不可奈的問,要不是無法離開畫像他都要伸手來搶了。

  "也有可能是騙人的,看他看紀輕輕的樣子能搞到什麼好東西。"另一個瘦高的老頭假裝不在意的說,可眼睛瞪得比誰都大。

  十多個老頭子湊到一起,一路跟著他從一個畫像追到另一個畫像,有的大聲質問,有的小聲嘀咕,眼睛冒著綠光,Voldemort還從來沒經歷過這種陣張,難得的有點有心冒汗。

  "咳咳。"一個真的老頭突然出現在客廳門口,一伸手:"拿來。"

  Voldemort知道這就是普林斯家的族長了,趕緊識相的把禮盒遞上去,畢竟他傳出自己有彩虹鳶尾的消息就是為了勾搭老普林斯麼。

  老肯特普林斯手腳俐落的打開盒子,然後發出一聲驚歎,不過這聲驚歎立刻被畫像裡一群老頭的聲音淹沒了。

  "竟然是真的,天啊。"

  "肯特,給我拿近點,讓我仔細瞧瞧,你小子可真幸運,我一輩子都沒見新鮮的。莊園的瀑布已經四百多年沒長出來彩虹鳶尾了。"

  "看那藍中帶紫的色澤,跟祖譜裡記載得一模一樣,咱們應該找個半死的人試試。"

  可老肯特對這些吵得Voldemort耳朵疼的七嘴八舌完全沒反應,整個人都進入了一種瘋狂狀態,捧著彩虹鳶尾轉身就離開了客廳。

  Voldemort有些好笑的聳了聳肩膀,以前西弗從他這得到什麼難得的魔藥材料時就這個樣子,還真一家人啊。他自娛自樂的坐到沙發上掏出本魔法書打發時間,還讓家養小精靈給上了份點心和茶水。

  等茶水都喝光了三壺後,Voldemort開始覺得還是他的西弗男孩更靠譜一點了,至少西弗拿到了蛇怪的皮時也沒把他扔下一整天餓著不管啊。等Voldemort看著外面的夕陽認真的考慮今天是厚著臉皮賴在普林斯莊園住一夜還是先回家明天再來時,老普林斯終於出現了。

  "孩子,我要謝謝你。"老普林斯疲憊的說,"我想你知道彩虹鳶尾對普林斯家意味著什麼。"

  Voldemort沉默著沒說活,只是看著對面的老人。

  "我們家的族徽上就有這種花,但不知為什麼領地裡的瀑布已經幾百年沒長出過了,我都沒想到能在有生之年見到真正的彩虹鳶尾。不管你是為了什麼,我都必須感謝你把它送給我。說吧,你希望普林斯家為你做什麼,只要我力所能及。"老普林斯說話的同時,背後的大幅風景畫裡一群老頭紛紛點著頭。

  "馬爾福家總是要血統覺醒魔藥——雖然他們家一個血統覺醒的都沒有,布萊克家喜歡生子魔藥,可惜數量並不代表品質,博恩斯家拿走的都是救命的魔藥,拉文克拉再聰明也怕死,赫奇帕奇的大家族嘛,攻擊性魔藥是他們的最愛,用於逃跑最好不過了。至於你,"老普林斯犀利的打量著英俊的男人,"能拿到彩虹鳶尾這樣珍貴的魔藥材料證明你是貴族出身,黑髮黑眼,強大的魔力,漂亮的相貌,魔法界黑髮黑眼的家族只有兩家,我們普林斯家是順直黑髮,那麼只有一個可能了,你是個斯萊特林。"

  "我當然是畢業於斯萊特林。"Voldemort沒料到這麼快就被猜到了老底,避重就輕的回答。

  "不,坦白些,我的孩子。跟普林斯家做交易最重要的就是誠實。我們這個家族不擅長勾心鬥角,但受騙之後也不會白白吃虧。"

  "好吧,被您看透了。"Voldemort還沒有對誰這麼真心實意的尊敬過呢。

  "那麼說吧,你要什麼,一株彩虹鳶尾的價碼肯定不會低的。"

  "我想要您一個承諾,先生。未來的某一天,我會請您在不傷害家族的前提下兌現這個承諾。"Voldemort誠懇的說,"我可以用一個誓言來證明我對你和普林斯家都沒有惡意。"

  老普林斯盯著Voldemort看了很久,久到Voldemort以為自己要被拒絕了。

  "一個牢不可破咒,但記住,年輕人,不要試圖玩文字遊戲,普林斯家族不是那麼好算計的。"

  Voldemort抽出魔杖,微笑著說:"放心吧,把您的魔杖放在我的魔杖上面,如果您對我的誓言有哪些不滿意的話,隨時可以添加。"

  "我發誓永遠不會傷害普林斯家,不侵害普林斯的利益,當有人想要傷害普林斯家族時,我會盡我所有的予以保護。"Voldemort虔誠的說,好像西弗勒斯就站在自己的對面傾聽一樣。

  兩支魔杖各自噴出一道金光交匯在一起,進入了Voldemort的心臟。

  "那麼你得到你想要的承諾了,我看不出有任何拒絕的理由。但我能不能問一個問題:你拿了一份如此貴重的禮物,卻只換了一個只能在有限條件下使用的承諾,為什麼?難道,"老普林斯突然變得有些神秘:"難道你看上了艾琳那個不成器的丫頭?"

  Voldemort簡直被雷得滿臉是血,一方面是為了老頭突如其來的八卦興致,另一方面是為了那完全不沾邊的猜測。

  不過想想這個猜測雖然是錯的,但卻是比較合理的一個解釋,畢竟也就愛情能讓人做這種賠本買賣了,老頭猜錯了物件,卻猜對了過程。

  但就算Voldemort那麼厚的臉皮也不好意思直說我看上的是您那還沒出生的外孫子,我要您一個承諾就是希望這外孫子能成為普林斯家的繼承人。

  "呃,不,我愛的是艾琳的,嗯,我不愛她,我愛的是別人,哦,這太難解釋了。"Voldemort難得的語無倫次了,"有一天您就明白了,請相信我對普林斯家的愛並不您少。"

  老頭沒得到答案顯然有點不爽,八卦一次卻沒得到真正的八卦是多麼讓人難受的一件事啊。老頭嘟嘟囔囔的說:"哼,我就知道我那個丫頭沒這個魅力。"

  Voldemort倒有點好奇了,"您看起來並不恨艾琳。"

  "我為什麼要恨我的女兒?"

  "因為她背叛了家族,嫁了一個麻瓜。"

  "哈,外界就是這麼傳說的麼?那可真有意思。我當然不太高興,當時我跟老馬爾福都說好了,跟他家的阿布聯姻,阿布那孩子你見過吧,挺不錯的,可艾琳就是不喜歡他,我又有什麼辦法。我們普林斯家族的規矩是每個人都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只要自己承擔後果。我的曾曾祖父的兄長還曾跑去埃及當農民呢,就因為他想研究尼羅河裡的泥,喏,就是畫裡穿埃及長袍的那個,然後族長之位就由我的曾曾祖父繼承了。艾琳不是個能擔負起一個大家族的類型,所以就讓她過自己的小日子去吧。我只要我的艾琳過得開心就好。"

  "那家族的傳承怎麼辦?"

  "普林斯家的傳承一方面是血脈,另一方面要看能力,以前也有旁支血脈中出現天才反而成為族長的情況。能做出好魔藥比什麼出身更重要,就算是身體裡只有一滴普林斯的血液,只要有天賦仍然會被家族認可。再說,我們有血統淨化魔藥,一滴普林斯的血液就足夠了,照樣能變出個純血普林斯來。"老頭得意洋洋的說,卻讓Voldemort恨不得揍自己一拳。

  上輩子他和西弗都是白折騰了,普林斯家根本就不在意西弗的混血出身,而西弗的才華,Voldemort敢憑自己所剩不多的人格發誓,至少他活了五十多歲還從來同見過比西弗更牛的魔藥天才。

  最後Voldemort只有一個念頭:上輩子究竟是誰告訴他普林斯沒落的呢?把他揪出來,痛扁之。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寫得比較倉促,可能錯字比較多。下周去印度出差,未必有時間更新,或者更新得比較少,抱歉哦。


☆、9 出賣色相的黑魔王

  時間雖然過得很慢,但仍然過去了。

  Voldemort最終還是跟阿布拉克薩斯一起拍了那部後來青史留名被奉為經典的同性愛電影,因為他實在受不了以奧菲莉亞為首的巫師界貴婦和以霍夫曼奶奶為首的麻瓜界貴婦的圍追堵截和狂轟爛炸。當你周圍每個女人都用你傷害了她你拋棄了她你是天下最可惡的負心漢的哀怨眼神看著你時,即使意志如鋼鐵的Voldemort也招架不住。

  而且也不能幹掉她們對不對,曾經殺人如麻的二代黑魔王難得的懷念起上輩子肆無忌憚的好日子了。

  女人真是一種可怕的動物。

  幸運的是在兩個主演的強烈要求下,所有親吻擁抱以及更暴露的戲都被刪掉了,鬍子導演的強烈反對被鎮#壓之後只能苦著臉把"兩個強壯優美的男體在陰暗的光線中翻滾掙扎,汗水順著肌肉流下來性感得讓人想舔掉,喘息和呻&吟讓所有觀眾都H起來"的部分都改成了陽光下深情相望的眼神溝通,僅在奧菲莉亞的批准前提下保留了阿布在浴室中時一個霧氣朦朧的背影。

  Voldemort非常奇怪奧菲莉亞的大方,要知道從阿布跟她訂婚開始就沒有任何可疑生物能靠近阿布三米內了。

  "反正大家只能在螢幕上看看,又摸不到。"奧菲莉亞毫不在意的說。

  於是乎鬍子導演計畫中的熱烈狂放的激情大戲被改成了清新曖昧的文藝片,兩位帥哥一個是出身貴族的青年將軍,一個是猶太經商世家的天才商人,兩人因為軍需品供應有了聯繫,全片都是將軍在戰爭的英姿和商人傾盡一切只為把物資準時送到的執著,只在將軍對商人的信任和商人對將軍的支持間隙中通過二人的眼神和動作表現了從好感到欣賞到愛慕到癡情的全過程,直到最後將軍在戰場上毀了容(阿布:可惡,毀容是多麼不華麗的事啊,就算是發生在我的角色身上也不能接受。),猶太商人趕到醫院,夕陽照在對視的兩人身上,黑髮的青年緩緩走過去,一切盡在不言中。

  兩人跨越了種族,家庭,性別,最終走到一起。

  鬍子導演:雖然不是我想像的那種片,(喂,你還想繼續挨揍嗎?)但這樣效果也不錯。

  奧菲莉亞:不愧是男人的愛情,真是恨不得把他們倆打包在一起扔到沒有人的荒島上啊。話說回來,阿布我是不是阻擋你和Voldemort的真愛了。

  阿布:Voldemort你演得很好,但是你演完之後那個牙疼的表情是怎麼回事?還有,親愛的,當初是你逼著我們演的,我對你可是真心。Voldemort那個傢伙還是留給他那個不知道在哪的小情人吧。

  阿道夫霍夫曼:Voldemort就是我的將軍。

  霍夫曼奶奶:(拿手絹擦眼淚中)原來我孫子愛得這麼辛苦,奶奶支持你。

  Voldemort:西弗你在哪,救我。

  雖然Voldemort非常不想承認自己拍了這麼部小清新電影,但不可否認的是借這部斬獲各種大獎的作品,Voldemort從"大明星阿布的朋友"一躍成為電影界的新生力量,花癡粉腦殘粉無數,大有跟阿布形成分庭抗禮之勢。

  前有粉絲願意為他奉獻一切,後有霍夫曼家默默的支持,有便宜不占肯定不是斯萊特林的作風,於是Voldemort借這股風開辦了自己的公司。一個子公司是做明星的經濟人,阿布第一個被簽約的,另一個子公司是時尚部分,珠寶服裝配飾化妝品,凡是人能用的都設計,一部分數量少品質高,賺的就是有錢人的錢,另一部分大眾化,普通人的錢也是不賺白不賺麼,第一個簽約的設計師是馬爾福家歷代主母的畫像,這些一輩子都在研究怎麼把自己打扮漂亮的女主人變成畫像也是眼光毒辣品味高端啊。

  於是Voldemort又順理成章的在巫師界開了個小工廠,雇了幾個魔法師指揮幾十台縫紉機同時工作,布料上也加上些氣味清新防蚊保暖的魔藥,提高生產效率和品質的同時大大解決了當年霍格沃茨的就業率。

  Voldemort雖然開公司的經驗不多,但兩個頂樑柱不遺餘力的為自家公司做廣告。有了大明星的號召,斯萊特林時尚公司推出的"魔法王子"系列男裝和"魔法公主"系列手包和服裝一問世就受到了粉絲的追捧,Voldemort欣喜的發現像貝拉特裡克斯這樣瘋狂女人的錢是最好賺的,就算拿個抹布說是泳裝都有人信,當然如果她們能不要堵在他的麻瓜界住所外想方設法偷他的內衣就更好了。

  我們千萬不能嘲笑上輩子連臉都不要了的黑魔王現在居然靠服裝包包化妝品謀生,他實在是被普林斯家龐大的實力驚到了,原來他的西弗真的是個小王子啊,跟普林斯家一比已經沒落千年的斯萊特林不過是占了一個好聽的名字,實力和人脈都差多了。為了以後不被說成是倒貼普林斯家的小白臉,Voldemort是豁出臉面了。只要能打拼出一份配得上普林斯家的家業,讓他跟鄧布利多合作都行,反正那老傢伙除了天然黑了點外也沒什麼不好的。

  是時候擴大魔法界的巫師工廠了,最近麻瓜界經濟復蘇,衣服包包供不應求啊。嗯,讓鄧布利多推薦幾個畢業生唄。

  ****我是Voldemort的人品無限下行中的分割線****

  1963年的夏天,一個美好的下午,斯萊特林公司的總裁大人Voldemort很舒心的喝著咖啡,最近一切都很順利,好幾家銀行都給自己大量的貸款,新發佈的童裝有盧修斯做廣告前景可期,阿布又接了一個新電影一時半會沒空嘮叨自己,在魔法界開的電影院廣受巫師們的歡迎,最最重要的是,今天工作結束得早,喝完這杯咖啡就去蜘蛛尾巷看西弗去。

  Voldemort這些年沒少關注斯內普家,從艾琳傳出懷孕開始他就一直在數日子,然後在前世西弗的生日前兩天就焦急的跑去醫院等,終於1960年1月8日淩晨艾琳開始發動,Voldemort立刻靠隱身咒潛進產房,雖然有點像個變態,但為了能第一個跟小西弗打招呼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西弗勒斯斯內普小朋友在9號的淩晨準時出生,Voldemort看著這個全身粉紅色閉著眼睛哇哇大哭的小東西松了一口氣,出生日期沒變,別的也差不多了吧,嗯,以前西弗後腰上有個黑痣,要檢查一下。

  呼,還好,該有的都有了。

  Voldemort笑得比產房外的斯內普老爹還傻。

  斯內普家最初兩年的日子還是蠻不錯的,西弗是父母心上的寵兒,但隨著托比亞斯內普的生意失敗,全家遷到蜘蛛尾巷後,小西弗勒斯有求必應的好日子就結束了,托比亞的回家時間越來越晚,也越來越疲憊,好在對兒子還不錯,糖果和玩雖然品質和數量都比比以前差了不少,但家裡也是盡可能的買了。

  Voldemort倒不在乎這個,雖然他不想剝奪西弗的美好家庭生活,但他也不願意托比亞和艾琳佔用太多西弗的相處時間。現在這個狀態最好,作父母的很忙,那他Voldemort自然就要多陪陪西弗了。

  怎麼沒人告訴他西弗小時候這麼呆呢?臉被捏了還傻傻的笑,比盧修斯可愛太多了。Voldemort拿一個毛絨小兔子哄白嫩包子在他臉上親了一下,這麼容易哄,將來被拐走可怎麼辦呢?

  原本是愛人但臨時充當保父的Voldemort陷入了深深的憂慮當中。

  秘書進來送檔時,就看到一向酷酷的總裁臉上掛著跟公司大樓外面那些動不動就尖叫的粉絲一模一樣的癡迷笑容。

  秘書小姐一時不知道是該羡慕還是同情能讓總裁露出這樣表情的人,把檔放在桌上,就悄悄的退了出去。

  "啪,"一聲輕脆的響聲讓秘書回過頭。

  "總裁,你怎麼了?"

  只見咖啡杯摔在地方,原來輕鬆處在的Voldemort 臉色煞白,緊咬著牙關,一隻手撫著後頸,冷汗從額頭上滴下來。

  秘書趕快走過去,卻被Voldemort推開。

  "快,備車,去蜘蛛尾巷。"

作者有話要說:

  這幾天都是早出晚歸,十二點才結束工作,今天少更一點。


☆、10 半個西弗勒斯 斯內普

  Voldemort感到深深的恐懼,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這種疼痛如此的熟悉,好像有什麼深埋在他靈魂中的東西正撕扯掙扎著鑽出來,而出口就在後肩,那個紅痣越來越熱,灼燒得像一團火。

  不,不,那是西弗留給他的,梅林啊,先祖啊,請把它留下給我,如果沒有西弗的愛戀,我的重生又有什麼意義。

  秘書擔憂的看著疼得幾乎走不了路的總裁,"您真的不去醫院嗎?"

  "不,"Voldemort用盡最後的力氣,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來,"去蜘蛛尾巷,馬上。"

  西弗,你怎麼樣了?等我。

  雖然巫師界在以Voldemort為首的貴族的引導下慢慢的接受了一些麻瓜界的東西,比如電影和遊戲機,但魔法部仍然禁止在麻瓜界使用幻影移形等魔法。Voldemort打算以後由自己的代言人去魔法部任職,所以不能大張旗鼓的反對這些不合時宜的政策,畢竟把魔法部搞得信譽一團糟的話,以後自己人上臺了也不好辦是不是?所以這輩子下定決心做個遵紀守法好公民的Voldemort在開公司的時候,儘量選擇了離蜘蛛尾巷近的地方,以便在不能使用幻影移形的情況下也能很快的去看心愛的男孩。

  可惜蜘蛛尾巷這種也就比貧民窟略好點的地方實在是離商業中心太遠了,開車的話至少要半個小時。而Voldemort這種狀況,就算拼了命的使用幻影移形,也未必能把人完整的送到西弗家,所以就算再著急,Voldemort也只能慘白著一張臉催促司機快點開。

  當路過蜘蛛尾巷附近的小公園時,Voldemort叫司機停車了。

  疼痛消失了,一種純淨甜美的喜悅莫名的湧上心頭,朦朧的指引他,西弗就在這附近。

  拒絕了司機的陪同,一個人踉踉蹌蹌的走進了小公園,然後Voldemort的整顆心都縮到一起——

  公園的大樹下蜷著一個小小的身軀,黑色的頭髮,抖動的肩膀,顯得那麼孤單那麼可憐,像被全天下都拋棄了一樣。

  他的西弗,他捧在手心裡的小王子啊。

  Voldemort來不及細想,趕快走過去,跪在地上,把團成一小團的男孩攏在懷裡。

  "西弗。"他喃喃叫著男孩的名字,心疼的在男孩抬起的臉上看到一塊淤青。

  男孩用一種讓他心碎的目光看著他,茫然,驚慌,難以置信,大大的黑眼睛裡閃著水光。

  "Voldy"男孩不確定的輕輕叫了一聲,聽在Voldemort耳朵裡卻像雷嗚。

  在這個世界裡,他從來沒有告訴過小西弗勒斯自己的名字,怕他哪天說漏嘴了引起艾琳的注意。但現在他卻叫出了他的名字,用的還是昵稱。

  Voldemort用一種痙攣的姿勢緊緊抱住了男孩,這是他的西弗,他的西弗回來了。小小的一團卻瞬間讓他完整了,仿佛他懷裡生來就有這麼個位置等待西弗來填滿。

  有些液體從Voldemort的眼眶裡爭先恐後的湧出來,沾濕了西弗的衣服。

  良久,一隻小手輕輕的撫上了Voldemort的肩膀——本來想拍拍背的,可惜手短夠不著。

  "我們回家。"Voldemort低聲說。

  "嗯。"

  ****我是兩個人回到家裡的分割線****

  浴室裡,兩個相戀的心,兩個經歷了重重磨難的愛人,赤/裸的身體,蒸騰的水氣。

  乾柴烈火?激情四射?

  勉強算是吧。

  Voldemort頗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整個沒在浴缸裡的西弗勒斯,說:"西弗,讓我幫你吧,反正以前也不是沒幫過。"

  又一次不小心滑進熱水中嗆了一口的西弗勒斯小朋友恨恨的看著KING SIZE的麻瓜大浴缸,勉強撐著靠在邊上。

  "如果你有眼睛的話,就能看出我並不是三歲小孩,完全能做到自己洗澡,為什麼不把你的精力用在更重要的事情上呢?比如說,建一幢巫師的房子。什麼時候黑魔王也對麻瓜設備這麼熟悉了?"剛才一個沒注意被Voldemort扒掉了衣服扔進浴缸,要是再讓他幫著洗澡的話也太沒面子了。

  自認為已成年的西弗勒斯暗暗下定決心要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可惜另一個成年人也下定決心要替他動手,想想吧,把一個三歲的白白胖胖的"幼兒"單獨留在一個能同時泡五個人的大浴缸裡,這種惡毒的事就算是黑魔王也幹不出來,Voldemort還不想被麻瓜的法律指控為虐待兒童。

  "好吧,那西弗要幫我個忙,你看我今天可真是被嚇壞了,而且肩膀疼得厲害,手臂都抬不起來,西弗幫我擦擦後背怎麼樣?你知道我沒有你一向都不行。"——假裝不記得一路上都是自己把西弗抱進來還迅速的扒了人家衣服的Voldemort,示弱什麼的對西弗這種嘴硬心軟的人來說最有效了。

  "好吧。"——面子保住了放棄強撐的西弗小朋友,游泳之類的還真是不在行。

  兩個人都對這個結果很滿意。

  "Voldy,"西弗他整個人都趴在Voldemort的胸膛上,頗有點辛苦的抬起頭來,臉紅紅的,被熱氣薰得有點暈,小孩子特有的聲音粘粘糊糊,"你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一隻白嫩的小手爬上了Voldemort的臉,摸了半天停在了高挺的鼻子上。

  "相貌有點變了。"

  Voldemort低聲笑了,也伸手捏了一把西弗的鼻樑,然後又捏住了肉乎乎的小臉。

  "西弗是怕自己沒有我長得帥嗎?放心吧,西弗在我心裡永遠是最漂亮的。"嗯,這小臉的手感真不錯,一定要保持下去,某人不懷好意的開始默默計畫以後某人的菜譜。

  "嗚嗚,放手,"西弗掙了半天都沒解放自己的臉,怒從心起,也使勁捏住Voldemort的鼻子,可惜力氣小,捏了半天也只用指甲留下了幾個小紅印。

  眼看再繼續下去懷裡的小愛人要惱了,Voldemort戀戀不捨的鬆開手。

  西弗揉揉臉,低聲說:"昨天晚上剛跟你一起過完我十七歲的生日,今天早上一睜眼竟然在蜘蛛尾巷,接著我的魔力暴/動了,房子裡一團糟,把媽媽和,嗯,爸爸都嚇壞了,然後我就逃了出來,幸好你也在這裡。"

  懷裡的小身體因為擔驚受怕在微微顫抖,卻沒有Voldemort顫抖的厲害。

  如果現在能見到老祖宗薩拉查的話,Voldemort都想撲上去吻他的腳了。西弗的靈魂沒有消散,西弗回來了,西弗只有畢業前的記憶。還有比這更美好的嗎?

  Voldemort梳理自己曾經的一生時,清楚的記得在西弗勒斯畢業之前他的神智還正常,他們的關係非常好,特別是西弗十七生日前後,兩個戀愛中的傻瓜雖然都沒有發現各自的感情,卻憑著本能找盡一切機會賴在一起,限制級的倒是沒有,(Voldemort:真可惜,當時我怎麼就那麼純情呢?)不過兩人有時談論黑魔法,有時西弗展示他的新魔藥,有時挖苦評價那些過分狂熱的食死徒,有時一起去翻倒巷掃蕩少見的魔藥材料,小日子過得是甜甜蜜蜜,甚至他還親自下廚做過一次飯,贏得了只會像煮魔藥一樣煮菜的西弗的大力讚揚,讓他第一次感到這個孤兒院培養出來的技能還不錯。

  Voldemort摸摸自己的後頸,那顆紅痣已經消失了,難道是西弗的記憶被保存在自己的身體裡嗎?

  薩拉查老祖宗,你太夠意思了,我以後再也不腹誹你跟戈德里克戈蘭芬多那點事了。

  Voldemort這次是真的心安理得了,西弗只有快樂的記憶,以後他只會更快樂。至於上輩子再次分裂靈魂後幹的白癡事,反正西弗沒有這部分記憶,他自然不會傻得再提起。

  "西弗,別怕,有我在,我會一直和你在一起。"Voldemort輕輕拍著懷裡的小身子,安撫著愛人受驚的靈魂,又吻了吻他額頭上那塊淤青。

  "是那個托比亞‧斯內普打的嗎?"聲音惡狠狠的。

  小身子忽然縮了縮,"呃,是我逃出來是不小心自己磕的。"

  Voldemort更加心疼了,他的男孩可是個冷靜的性子,上輩子對著發瘋的自己都能鎮定自若,今天卻不小心摔倒可見驚嚇到什麼程度。也是,突然換了個環境,最親密信任的人又不在身邊,驚惶失措是難免的。趕快吹了幾下,"乖,一會我們去擦點藥就不疼了。"

  "你腦子進水了嗎?這不過是個小傷。倒是你,為什麼跟以前不一樣了?出了什麼事?會不會有問題?"

  果然是個忠貞可愛的愛人啊,自己受傷了還想著對方。Voldemort感動之餘開始睜著眼睛編瞎話,"我們是重生了,西弗。你生日的夜裡我見到了薩拉查‧斯萊特林的靈魂。"

  西弗猛的抬起頭,薩拉查可是每一個斯萊特林的偶像啊,難道他的靈魂還存在?

  "薩拉查說我的主張是錯的,純血不是一切,純血也好,混血也好,麻瓜出身也好,只要能力強大都受到斯萊特林的歡迎,只是純血中更容易出現強大的力量罷了。他之所以在千年前更喜歡純血,是因為當時教廷四處屠殺巫師的環境下純血中不易出現叛徒。"

  西弗勒斯睜著大大的黑眼睛,身為混血巫師又有那麼個天天罵他怪物的父親是他一生的痛,也是他在斯萊特林被欺負的原因,甚至是格蘭芬多四人組老找他麻煩的倚仗——那四個傢伙都是出身於純血家庭,雖然其中一個連巫師都算不上。

  他突然覺得如釋重負,原來斯萊特林創始人的意思是力量至上,那可太好了,黑魔法和魔藥他西弗勒斯斯內普在這四個學院中可是數一數二的,特別是魔藥,連斯拉格霍恩教授這個眼睛只盯著權勢的老傢伙最後都不得不承認他的技藝高超,煮出來的魔藥品質幾與大師比肩,在創新方面還略勝一籌。Voldemort也說他的魔藥品質最好,近一年都只喝他煮的魔藥呢。

  西弗眯了眯眼,哼哼,看以後誰還敢說我不配呆在斯萊特林,像高爾和克拉布那樣的蠢貨才應該混出去吧。

  Voldemort好笑的看著西弗扯出一個惡意的笑容,卻因為臉上肉乎乎的不但表現出半點惡意,反而十分可愛,恨不得立刻抱著再揉一揉。

  "薩拉查還說什麼了?"聽到好消息的西弗眼睛亮晶晶的問,想再掏出點有價值的資訊來。

  "他還說我組織食死徒對抗巫師界和排斥麻瓜的是錯的,統治巫師界的方法有很多,要我多向現在的麻瓜學習。"要說這些是自己悟出來的話,其慘烈的原因和過程都挺不好解釋的,於是Voldemort毫不客氣把這些都推到老祖宗身上。

  這一條倒讓西弗挺奇怪,斯萊特林的第一位院長對麻瓜的評價還挺高的麼。

  "這就Voldy你住在麻瓜界的原因嗎?"

  "好了,西弗,別費腦筋了,薩拉查先祖把我們扔回到過去,就是希望我們能重新來過,選擇一條正確的道路。我回來的比你早一些,已經在麻瓜界混過一段時間了。有空我帶你慢慢瞭解。"Voldemort在埋頭苦思的小西弗額頭上吻了一下,起身拿來一塊大白毛巾把他包起來。

  反抗不能的三歲小朋友因為怕走光也不敢使勁掙扎。(你現在顧忌這個太晚了吧,剛才是誰和誰一起洗了那麼久的澡啊。)

  "來,我們一起去吃點東西。今天晚了,先簡單吃點,明天我做好吃的給你。"

  西弗看著Voldemort十分熟練的打開冰箱拿水果和麵包,聳聳小肩膀,好吧,一覺醒來回到三歲實在是太驚人了,跟穿越時空比起來,一個麻瓜版的黑魔王也不算什麼了。

  折騰這麼久還真餓了。

  嗯嗯,薩拉查‧斯萊特林竟然能搞定時空,真是不可超越的存在。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從印度爬回來了,下周會努力做到每週一萬字滴,加油,握爪。



☆、11 學神的悲哀

  西弗勒斯一早睜開眼睛先是一驚,然後發現自己正縮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蹭蹭枕頭,卻發現枕頭實際上是Voldemort的手臂,這讓他多少有點臉紅。聽著手臂主人均勻的呼吸,西弗有點糾結的的扯著身上的真絲睡衣。

  為什麼斯萊特林創始人會不認同Voldy選擇的道路呢?除了純血至上的部分,其它的也沒什麼問題啊。而且就算Voldy再怎麼推崇純血,可對自己這個混血還是很好的嘛,其實,西弗把頭埋在被子裡偷偷的笑了,還沒見過Voldy對任何一個純血的好超過對自己呢,就算是對盧修斯再偏愛也比不上自己。

  "早,西弗。"Voldemort其實早就醒了,但週末自然是要賴一會床多陪陪失而復得的小愛人。

  把臉紅紅的西弗勒斯從被子裡挖出來,再在他臉上親一下,Voldemort深刻的覺得美好的早晨就要從一個親吻開始啊。

  "怎麼一早上就皺著眉頭?"自封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的Voldemort十分遺憾的捏著愛人的小胳膊小腿,上輩子他怎麼就那麼純良呢?跟西弗勒斯同床共枕了那麼多次也沒想幹點別的,現在要幹點什麼的話還要等好久啊。

  "啪。"一隻小手重重的拍在他的臉上,西弗勒斯怒氣衝衝的咆哮道:"你這個滿腦子黃色廢料的傢伙,下次給我離馬爾福家遠一點。"

  Voldemort這才發現自己不小心把心裡想的說出來了,手也配合的在西弗身上揉揉捏捏。

  趕緊把馬爾福家拋出給西弗來遷怒:"盧修斯這幾天在拍廣告,要不要去片場看他?"

  一聽這話,西弗恍忽想起來前幾天跟艾琳媽媽一起看電視時看到的情景:一個八九歲的金髮小男孩悶悶不樂的坐在樹下,突然下起一陣糖果雨,小男孩立刻眉開眼笑,電視的右上角出現一行大字:**糖果,讓您的孩子有一個甜蜜的童年。當時艾琳媽媽還許諾以後爸爸賺到錢之後就給自己買來著。

  現在想想,那個對著糖果笑得春光燦爛的男孩就是小一號的盧修斯啊。

  西弗勒斯決定煮一點健齒魔藥送給他,臭襪子品味還是爛泥口味呢?

  不過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西弗勒斯坐起來,一邊換衣服一邊問:"你有貓頭鷹嗎?"

  Voldemort也換上白襯衫和黑色長褲。

  "有的,不過你要找盧修斯的話可以打電話,現在馬爾福莊園也安了改裝後的魔法電話,我們準備明年起先在貴族之間推廣。"

  "你忘了現在盧修斯還不認識我,我是要通知媽媽一聲。"西弗突然有點不高興,Voldy和馬爾福家關係也太好了,以前就聽說過好多這兩個傢伙之間的不得不說的故事,還有謠言說大馬爾福之後以會得急病去世是因為Voldy對他,嗯,那個逼&奸不從,惱羞成怒,因愛生恨,詛咒致死的。

  當然這個謠言西弗勒斯是從來沒有相信過的,就沖小馬爾福對Voldemort崇拜之極忠心不悔的德性,倒是大馬爾福暗戀成疾為伊消得人憔悴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不過還是很不爽。

  孰不知Voldemort也很不爽,上一世西弗勒斯和盧修斯的關係如此之好以至於他都忘了這兩隻現在還不認識的事實,西弗愛自己是毋庸置疑的,但這兩隻實在很可疑啊,尤其是自己發瘋以後長斯缺席,西弗勒斯面對重重壓力,身邊只有一隻盧修斯支持他,這種患難之交雖然沒有影響到西弗勒斯對自己的感情,但無論如何也不能再加深了。

  暗自決定以後要大大減少西弗勒斯跟馬爾福家的相處時間,Voldemort露出一個狼外婆的微笑:"沒關係,我晚上會去拜訪一下你家,親自跟艾琳解釋,相信她不會拒絕讓你留在我身邊的。"

  西弗勒斯一愣,以後,意思是他不回家了嗎?

  Voldemort繼續保持著八顆牙的笑容:"親愛的西弗,在去霍格沃茨上學前你不想跟我在一起嗎?自由的學習黑魔法和魔藥,我還繼承了斯萊特林莊園,就是薩拉查的莊園,裡面有很多很多現在已經絕跡的魔藥材料,你可以隨意的做實驗。再說我在麻瓜界的工廠很需要你幫我改良一些魔藥在麻瓜界銷售,你也是我事業上重要的合作夥伴了,怎麼樣?"

  像西弗勒斯這麼自尊心強的人,絕對不願意寄人籬下,哪怕被寄的人希望能被白吃白喝一輩子,所以給他一個平等的關係才能讓他安心。曾經的西弗勒斯也是在負責熬煮食死徒隊伍的全部魔藥後才接受了Voldemort的魔藥材料饋贈。

  西弗勒斯盤算了一下,挺合算,但還是彆扭的說:"應該有很多魔藥大師搶著為你效勞吧。"

  "誰能跟我的西弗勒斯比呢?別人我都信不著。"

  不得不說Voldemort這點智商,跟鄧布利多這樣的老狐狸鬥是差了一些,但哄西弗勒斯卻是綽綽有餘,何況前世毒舌冷漠心思七扭八拐的教授現在只有十七歲生日前的記憶,還沒經歷過後面那些慘烈鬥爭的鍛煉,本質上還是個天真純樸的好少年,呃,好兒童,最喜歡聽別人對他的重視和肯定,Voldemort的話無疑讓他十分得意。

  於是乎一大一小同時拍板,西弗勒斯得到了斯萊特林莊園裡所有魔藥材料的所有權,Voldemort則得到了西弗勒斯未來七年的留宿權。

  雙方都很高興。

  不過很快西弗斯斯就覺得自己這筆交易有點做虧了,他苦大仇深的盯著餐桌上的牛奶。目光是如此的惡狠狠以至於Voldemort深感那是一杯毒藥。

  "乖,西弗,把它喝掉,喝掉你才能長高。"

  "我假設你還記得我十六歲的時候就長到一米八了,就算我現在縮水了也不必喝這麼噁心的東西。"

  "上輩子是上輩子,萬一,我是說萬一,這一世你只長到破特那麼高可怎麼辦呢?"Voldemort話一出口就知道戳中了要害,詹姆斯破特那四捨五入勉強一米七的小個子一直是西弗嘲笑的焦點,四人組的個子都不高,西弗以一敵四能打贏一來是他確實魔法天賦很高,二來個子大腿長速度快也是個優勢。

  事實上,手長腿長纖細挺拔的西弗勒斯比破特有料多了,這可是Voldemort上輩子純潔的摟著愛人睡了那多麼次得到的結論,而且自從他給男孩買了合體的衣服後,哼哼,不要以為他不知道好多食死徒偷偷的打量這個半成熟的纖細男孩,那些人可都被他藉故懲罰了。

  由此可見長不高是個多麼惡毒的詛咒啊,不管對西弗來說還是對他Voldemort。

  西弗勒斯憤憤的抱起牛奶懷,一口氣喝下去,完全不顧Voldemort一副好爸爸的樣子在旁邊念叨:"小心噎到,慢點喝。"

  ****我是西弗喝完牛奶上唇沾了半圈牛奶漬的分割線***

  "現在,我要魔藥。"自認為輸了一局而且以後還可能繼續在牛奶問題上輸下去的西弗勒斯斯內普決定扳回一城。

  Voldemort這次乾淨俐落的抱起他的男孩幻影移形到斯萊特林莊園。

  一進莊園,西弗勒斯就完全被吸引住了,這裡雖然有一千年的歷史了,但一點灰塵都沒有,高大的石塑上鑲著各色寶石,低調奢華的地毯,長長的旋轉樓梯,奇怪的是莊園的主色調並不是綠色的,而是像普通的中世紀大貴族家裡一樣,以華貴的紫色為主,長廊裡甚至還有數以百計的金燭臺,一有人來就自動點燃。

  西弗讚歎的看著深藍色的屋頂,眼睛閃閃發光。

  "螢石。"

  "摳下來給你做坩堝。"

  西弗勒斯的表情明顯是在掙扎,一方面不想破壞珍貴文物,一方面又實在很想要一套螢石的坩堝。

  "好吧。"重重的點了點頭,對於魔藥的熱愛占了上風,"我們以後搞點藍寶石鑲上怎麼樣?"

  Voldemort:我和西弗果然是一家人,想得都一樣。

  接下來參觀了魔藥材料儲藏室,西弗勒斯這回是真的說不出話來了,他還從來沒見過這麼多珍貴的材料,好多居然都不認識。他屏住呼吸,好像眼前是幻象,一出聲就會消失。直到Voldemort把他帶回到主客廳才勉強緩和過來。

  "Voldy"西弗從一堆抱枕中爬出來,勉強用一種嚴肅的姿勢坐在沙發上。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身體變小了,西弗勒斯時常不自覺的有些幼稚的舉動,兩條小短腿夠不著地,在空中晃來晃去的淘氣模樣配上一臉的深思只能讓Voldemort想狠狠的啃上一口。。

  "怎麼了?不喜歡嗎?"

  "不,只是奇怪,我以為斯萊特林莊園應該都是綠色的。"

  "嗯哼,"Voldemort實在不想說,太丟人了:"先祖大人選擇綠色是因為,嗯,綠色帶表生命,是一種和平、積極、還有樂觀的顏色,對中世紀的巫師來說沒有比這些更重要的了。其實本來格蘭芬多想要綠色,你也看到了格蘭芬多一向都這麼沒心沒肺的傻樂呵,挺適合綠色的,不過兩位大人打了一架之後,薩拉查先祖贏了,所以綠色就歸斯萊特林學院所有,格蘭芬多鬱悶不過,一怒之下就選了薩拉查最討厭的紅色。"

  這種八卦的衝擊力實在太大,西弗勒斯怎麼也想不到事實居然是這樣。一時間呆呆的問:"那銀色呢?"

  "這個就簡單了,綠色配銀色比較好看麼,而且,用先祖大人日記裡的話說:戈德里克居然用我最討厭的紅色做院袍,太不夠意思了,那就一定要在格蘭芬多學院里加上他最討厭的金色,要討厭就兩個人一起討厭。"Voldemort當初在看到這段日記時真心覺得格蘭芬多可憐,這對幼稚無比的情侶各自最討厭的顏色都用在格蘭芬多學院裡了,僅僅是為了 "戈德里克要陪我一起不爽。"

  鄧布利多你是在為格蘭芬多報仇吧。

  "呃,好吧。"西弗勒斯茫然的說,這兩個不靠譜的創始人真是太讓人無語了。

  看來有時候真相知道得太多了也不好。

  "西弗親愛的,我們去做點魔藥吧。"Voldemort可捨不得小愛人糾結太久,憑什麼那兩個老傢伙的事要讓他們這些年輕人傷腦筋啊。

  西弗勒斯對這個提議自然是沒有意見的,他從沙發上蹭下來,愉快的搓了搓手,露出一個盡可能兇悍的笑容。

  親愛的魔藥我來了。

  ****我是西弗勒斯生悶氣的分割線****

  "西弗,算了,咱們幹點別的吧。"Voldemort實在後悔怎麼出了那麼個主意,他怎麼就忘了西弗現在的身高還看不到實驗台呢。

  西弗勒斯黑著臉悶聲不響的往前走,夠不著實驗台也就罷了,大不了下面墊個凳子,問題是剛才他還發現自己不能自如控制魔力,就算是勉強做魔藥的話恐怕也會炸掉坩堝,那他的一世英名可就全毀了

  如果控制不了魔力的話,看黑魔法書也沒法試驗,真可惡,怎麼Voldy重生就是個成年人,自己就是個小孩子的身體呢?要是能重生到16歲就好了,不,15歲也好,14歲也能比現在強多了。

  (那時Voldemort都把自己剁成好幾塊了,對你來說正好,對他來說可就晚了。)

  "為什麼斯萊特林大人讓你重生,也會讓我跟著一起重生呢?"西弗勒斯準備了一肚子的毒液,只要Voldemort一張嘴不管回答什麼都要噴到他身上。

  Voldemort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說:"大概他知道我不能沒有你吧。"

  西弗勒斯突然一句話都說不出,臉騰的紅了,兇狠的瞪了Voldemort一眼,快速的逃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個子矮看不到桌面的梗是我在別的文裡看來的,覺得非常可愛就借用了一下。

  看到有的朋友說關於重生的事,我覺得可以用一本小說來比喻:

  我一向非常討厭日本和日本文學,唯獨川端康成的《古都》我很喜歡,一對雙胞胎姐妹千重子和苗子從小分開,千重子在富裕人家被養成名門小姐,苗子則在窮山村裡做工養活自己,一個織工看上了千重子,自知配不上,轉而追求苗子,苗子說你愛的不是我,而是一個幻影。

  如果給Voldemort一個新的西弗勒斯 斯內普,那就只是一個幻影,他最初愛的那個真正西弗勒斯還是不在了,他會試圖從這個新的西弗勒斯身上找原來的影子,但兩者終究不是一個人。他所愛的那些特質再也不會出現了,人的經歷不可重複,不是長得像就可能代替的,就像千重子身上是傷春悲秋溫柔典雅的淑女風範,苗子則是堅強自愛充滿活力的山村女孩,誰都有可愛之處,誰都代替不了誰。

  雖然Voldemort自認為只要給他一個西弗勒斯就好,那是他根本沒有決定權後的自我安慰,這種孤單是非常可怕的,所以我給他一個原來的西弗勒斯 斯內普,但教授的後半生也太淒慘了點,對他來說是新手殺死自己發瘋的愛人,而且還殺了好幾次,我也不想教授受這些折磨,所以這個小教授只有前半段記憶,在他心中Voldemort一直是溫柔愛護的。這樣大家都完滿了。


☆、12 卑微到塵土的愛情

  最後Voldemort還是用以後在花園裡多多種植魔藥材料的許諾哄回了生悶氣的西弗勒斯小朋友,兩個人一起參觀了莊園裡廣大的土地——其中不少被西弗劃歸為自己的魔藥田,粘粘糊糊的一天就這麼過去了。

  等到吃晚飯的時候,西弗勒斯終於想起來,好像忘記跟家裡說一聲了,媽媽會擔心的。

  撓了撓頭,西弗勒斯打算習慣性的遷怒到Voldemort身上。

  Voldemort立刻舉手投降:"昨天晚上我已經派貓頭鷹告訴你媽媽了。"

  西弗勒斯驚訝極了,昨天從小公園回來到現在他們兩個幾乎一直在一起,Voldemort是什麼時候送的信呢?

  "親愛的,這個世界上有一種叫管家的生物,就是負責處理主人所有的事情,不然你以為今天的早飯是誰安排的呢?家養小精靈雖然可以前往麻瓜界,但離開巫師的房子它們很快就會衰弱,所以我請了一個管家。你記得以前我的食死徒裡有一個叫阿爾伯特的傢伙吧?"

  西弗勒斯努力的回憶了一下,好像是有這麼個傢伙,沒有什麼大才,但做事非常細緻,當是Voldemort莊園裡的大小事務都是由他打理的,Voldemort送給自己的魔藥材料好多還是他搞來的呢。

  可他為什麼每次見到Voldy都戰戰兢兢的呢?被寵壞的孩子不解的想。

  "你們練成心靈相通了嗎?他都沒見到你就知道該做什麼?"西弗勒斯自己都沒發現在說到"心靈相通"時話裡話外都酸溜溜的。原來自己不是第一個來參觀的啊。

  Voldemort立刻擺出一副受傷的樣子:"你太傷我的心了,西弗勒斯,除了你我可從來沒帶別人來過這裡,連阿布拉克薩斯都只是聽說過而已。阿爾伯特一般都在麻瓜界的住所裡,他一直知道我在關注你,昨天看到我把你接回來,自然會想辦法通知你的父母。我花那麼高的價錢送他去英國最好的管家學校不就是為了這份方便嗎!"

  "可是我在麻瓜房子裡沒見到過他。"

  "一個好管家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隱身,親愛的,不能讓主人家感覺到他的存在。"

  "你的魅力還挺大麼,都沒有食死徒了還有這麼多死忠。"

  "不,不,不,"Voldemort神秘的搖著手指,"這是我的巫師就業計畫的一部分,在麻瓜的富人界,一個全能又隱身的大管家是非常搶手的,工資高得讓你無法想像。說到隱身又有誰能比得上巫師呢?"

  這回西弗勒斯愣了:"你居然讓巫師去伺候麻瓜?"就算黑魔王不搞純血主義了,也不能變得這麼快吧,尤其是巫師一向自以為高貴,怎麼可能對麻瓜低頭。

  "有什麼不可以的呢?反正這類巫師在魔法界也找不到工作,與其被餓死還不如接受麻瓜的豐厚工資。梅林曾為亞瑟王服務,伊莉莎白一世私下裡也有幾個秘密的巫師顧問,而且管家不是傭人,這只是一份正常的工作,需要很多知識和技能,阿爾伯特在管家學校學了三年才畢業。當然目前魔法界還不怎麼能接受這種工作,我知道的幾個巫師管家都沒有把實情告訴親戚朋友。"

  西弗勒斯想起艾琳媽媽上一世一直找不到工作的情況,突然覺得Voldemort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反正都是謀生,巫師的錢和麻瓜的錢都一樣,賺誰的都是賺。

  只有17歲記憶的西弗勒斯斯內普還沒有經歷過鄧布利多那套"麻瓜弱小"理論的洗&腦,對麻瓜界也沒有後來的成見,很快的就接受了Voldemort的說法。事實上他還沒有形成自己的世界觀,在這個階段裡,一直對他溫柔愛護尊重的Voldemort說什麼都跟真理差不多了。

  "那你能幫我媽媽找一份工作嗎?"或許在艾琳心裡兒子不是最重要的,但她也盡力做一個好母親了,西弗勒斯始終記得在爸爸喝醉的時候媽媽撲上來保護他。媽媽不願意離開麻瓜界,那麼如果她能有一份工作自己賺些錢的話,家裡會好一些吧。

  "當然沒問題。"Voldemort非常瞭解艾琳對西弗勒斯的重要性,上輩子艾琳去世的時候,西弗勒斯有多少次在夜裡哭醒啊,可憐的孩子堅強外表下的所有的悲傷都在夢裡宣洩出來了。

  這可是西弗的母親,讓他白養都可以。

  西弗勒斯輕輕的擁抱了他一下,為了自己那把愛情當成一切的母親,也為了Voldemort那為愛不顧一切的母親。

  兩個都被母親傷害過的孩子靜靜的擁抱。

  過了許久,Voldemort拍著懷裡孩子的後背,說:"先吃飯吧,吃完飯我們去你家。西弗,不能用這個當藉口不喝牛奶。"

  西弗勒斯立刻丟掉了前一刻還充滿心頭的傷感,哼了一聲,視死如歸的向餐桌前進。

  斯內普家現在的情況比幾年後要好很多,托比亞雖然經歷了生意失敗的打擊,還是找了一份工作賺錢養活妻兒。家裡還有些以前的存款和剩下來的好家俱,被艾琳每天收拾得井井有條。

  Voldemort領著他的男孩敲開門時,看到的就是整潔有序的客廳,和緊張的斯內普夫妻。

  "你好,我是Voldemort.斯萊特林。"

  "我的西弗寶貝,你去哪了,可把媽媽急死了。"艾琳直接撲過來一把抱住西弗勒斯,托比亞滿臉鬍子神情憔悴,但也松了一口氣。

  "謝謝你把西弗勒斯送回來,斯萊特林先生。"托比亞上來想牽兒子的手。

  可惜他這個形象跟上輩子酗酒的醉鬼有點類似,西弗勒斯不由得躲了躲。

  "也許我們可以先進屋。"Voldemort出言解救了有點尷尬的托比亞。

  一坐好,Voldemort就直接說:"艾琳學妹,我來是想告訴你,西弗勒斯以後會跟我住在一起。條件你們可以隨便開。"

  理所當然的語氣惹惱了托比亞:"這是我兒子,先生,我知道你是那個什麼什麼大明星,也很感謝你送西弗回來,但我不能讓你把他帶走。斯內普家還沒有窮到要賣兒子。"

  Voldemort十分意外,按理說經過昨天的魔力暴&動,托比亞應該發現小西弗勒斯是巫師了,不該是這種態度啊。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緊張的艾琳,微笑道:"經過昨天的事,你還沒發現真相嗎?"

  "什麼真相?"

  "你親愛的妻子和兒子,他們都是巫師。"

  "巫師?"托比亞張開嘴,像一條被扔在岸上的魚一樣拼命喘著氣,昨天的事讓他隱約有了些猜測,但隨後西弗勒斯失蹤的事讓他顧不得多想,出去找兒子找到凌晨才聽妻子說有了兒子的消息,然後就一直等一直等,腦子已經亂成一團了。現在聽了Voldemort的話,他覺得有點理解上的困難。

  "巫師,會怎麼樣?"

  "巫師可以做好多事,比如把人變成青蛙,做毒蘋果,把小美人魚的尾巴變成腿,"Voldemort饒有興致的說,"還能幹掉一個人的靈魂。"西弗用魔藥幹掉魂器時可比格蘭芬多那把破劍好用多了。

  那個時候他就在盤算用自己來獻祭了吧。

  Voldemort抱著男孩的手緊了緊。

  托比亞似乎在努力的理解這些話,不過在西弗勒斯看來,他沒有尖叫起來轉身就跑已經不錯了。

  房間裡寂靜了很長時間,終於艾琳受不了這種氣氛,臉色蒼白的試圖解釋:"托比亞,我沒有想要騙你,我是真的愛你想要跟你一起好好的生活,自從嫁給你之後,我再沒有回過魔法界。"

  托比亞有些吃力的轉過頭,看著她。

  "巫師跟普通人沒什麼不一樣的,托比亞,你看這麼多年我從來都沒有作過什麼奇怪的事。"艾琳痛苦的絞著手。

  但在西弗勒斯看來,她的解釋比她的臉色還蒼白,於是就從Voldemort的膝蓋上跳下來,跑到媽媽身邊。母子倆一起望著托比亞。

  "我的生意失敗是你導致的嗎?"托比亞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成功的讓艾琳面無血色。

  就在艾琳要說什麼時,Voldemort突然發出一聲冷笑。

  "你笑什麼?"托比亞面目猙獰的問,這個男人高雅的氣度,昂貴的服飾突然間都那麼刺目。

  "你瞧不起我?要不是你們這些所謂的巫師帶走了我的好運,我怎麼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你有什麼可讓我瞧得起的呢?"Voldemort重新抱起西弗勒斯,任何一個孩子聽到父親這樣說都不會好過,哪怕西弗勒斯上輩子聽過一次,他的身體已經抖得像風雨中的樹葉了。

  "我是個巫師,但我小時候生活在你們普通人的孤兒院,上了學有教授提防和歧視——就因為我有野心,從魔法學校畢業之後也是一窮二白,我先是當店員一點一點賺錢,然後又去原始森林裡冒險。我所經歷的挫折和苦難,我所忍受的羞辱和傷害,是你根本想像不到的。但現在我是巫師貴族的領袖,有一天我還會成為整個巫師界的領袖。"

  Voldemort回想起上輩子艱難的原始積累,眼光變得深邃:"我Voldemort今天擁有的一切都是靠自己。像你這樣受到點挫折就把責任推到女人和孩子身上的失敗者,我憑什麼看得起。艾琳學妹的出身想必你不知道吧,她可是一個巫師大家族唯一的繼承人,家裡要權有權,要勢有勢,當初只要她願意,想嫁誰都可以,就算現在她也大可以帶著西弗勒斯離開你,照樣有的是巫師巴望著娶她。她的家業是你一輩子都賺不來的,你那點所謂的運氣算什麼?"

  "Voldemort學長,請不要這麼說。我只愛托比亞,永遠都不會回去。"艾琳傷心的看著備受打擊的丈夫,不管怎麼樣,他始終是她心裡那個風度翩翩的紳士,在她狼狽的時候伸出援手。

  大概當初自己的母親也這樣吧,為了所愛的人可以拋棄一切。Voldemort想起那個曾經讓他憎恨不已的女人,心裡的恨奇異的消失了,不管是為了什麼,母親總還是盡全力生下了自己,就像面前的這個女人,雖然能為孩子做得不多,但也努力的做了。她們這樣的女子,總是習慣性的屈服於愛情,在她們所愛的男人面前,她們愛得如此卑微,已經低到塵土中去了。自從Voldemort明瞭自己對西弗勒斯的愛情後,倒是能理解了。

  西弗為了自己奉獻了全部靈魂,如果不是薩拉查先祖恐怕真的要魂飛魄散了,某種程度上也是與艾琳一樣。

  而自己如果這一世沒有西弗勒斯陪在身邊,也會痛苦一生吧。要是心愛的男孩遇到什麼危險,自己也會不惜一切代價。他和西弗經歷過上輩子,又有什麼是不能為對方捨棄的呢?

  歎了口氣,大家都是一樣的,就誰也別嘲笑誰了。

  "起來,有點男人樣,你的妻子和兒子還要靠你呢。一個女人為了你放棄了整個世界,就別讓她連你都失去了。"Voldemort冷冷的看著攤在地上像個死人的托比亞,輕踢了他一腳。"能讓個貴族小姐為你做到這個程度,你已經比巫師界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都幸運了。那個大明星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知道吧?那可是艾琳原定的結婚對象。"

  托比亞難以置信的看著艾琳:"他說的是真的嗎?"

  艾琳點點頭:"父親希望我嫁給他,但是我不愛他,我只愛你。托比亞,在我心裡你是最好的。"

  或許愛情總能讓男人覺得自己了不起,托比亞的眼睛裡有了光彩。他握住了艾琳的手,輕聲說:"我沒有給你全世界,你後悔嗎?"

  回答他的是艾琳激動的眼淚。

  "好吧,我還沒窩囊到不敢承認自己失敗的地步。"托比亞緩和了表情。

  你上輩子就這麼沒用。Voldemort和西弗一起在心裡哼一聲。

  那時反復受挫的托比亞一回家就被兒子的魔力暴&動嚇了一跳,家裡搞得一團糟。心情抑鬱之極的托比亞難以接受失敗和妻子孩子是巫師是事實,轉而靠喝酒逃避現實。這一回處境還算好,西弗勒斯的魔力暴&動規模也比上一次小得多,而且他還沒反應過來兒子就丟了,擔驚受怕之余對兒子是巫師的事接受起來也就容易多了,何況還有艾琳這麼個貴族小姐不離不棄,托比亞瞬間覺得自己高大起來。

  "我會努力讓你和西弗過上好日子的,或許比不上你出嫁前的生活,但我發誓一定像原來那樣好。"托比亞精神起來,向妻子打保證,然後又轉向Voldemort.

  "對不起,讓你看笑話了。西弗大概受了驚嚇,來,"放柔了聲音,"寶貝,讓爸爸抱抱,你永遠是爸爸的心肝小寶貝。"

  西弗勒斯毫不客氣的打了個冷戰,他可沒料到這種逆轉,本來都做好和艾琳一起被趕出家門的準備了,當然艾琳肯定是不會離開的,那就讓Voldemort提供一份工作,自己常來探視就好。

  沒想到Voldemort還有這個本事,連托比亞這樣的未來酒鬼都搞得定。西弗勒斯頭一次覺得貝拉特裡克斯布萊克那個瘋女人對Voldemort推崇熱愛是有道理的,看看這口才,死人都能罵活了啊。

  但是不能給抱,自己可都十七歲了,還被爸爸抱多不好意思,而且還是個這麼詭異的爸爸。

  西弗勒斯往Voldemort懷裡靠了靠。

  Voldemort也覺得有點不妙,他之所以說這些話一來是的確看不上托比亞的行徑,二來如果托比亞能不那麼窩囊,西弗勒斯也可以少為艾琳操點心,可完全不想把他培養成什麼好丈夫好爸爸來跟他搶西弗啊。

  "斯內普先生還是先找個好工作再說,你現在的工作恐怕不能讓西弗過什麼好日子吧,蜘蛛尾巷的治安這麼差,你就放心西弗住在這裡嗎?還有,艾琳學妹,你就這麼離開家族了,總得給普林斯家一個繼承人吧,我已經跟老普林斯說好了,以後就由西弗繼承家業。"

  "我爸爸還好嗎?"艾琳輕聲問。

  "好得很,就是沒有繼承人很傷心。"這純粹是假話,老頭最近忙著跟牆上那一堆老頭研究Voldemort送他的魔藥材料呢,連繼承人的事都沒心思管了。

  艾琳想了想,她在不涉及愛情和丈夫時還是頭腦清楚的,說:"Voldemort學長,你有一個偉大的姓氏,但這不能讓我相信你,如果你願意發誓的話,我可以在白天讓你帶西弗勒斯,但晚上他必須回家。"

  就當上幼稚園了,斯內普夫婦想得挺好。

  至於西弗勒斯本人的意願,被三個大人忘記了,其中一個還是故意忘的。

  Voldemort微微一笑,迅速發了個永遠不會傷害斯內普家小寶貝的誓言,巧妙的忽略了看護時間問題,哼哼,抱走了就不再還給你,有本事你們追到斯萊特林莊園來。

  這些都折騰完一看時間,已經晚上十點了,才三歲的西弗勒斯已經困得直打哈欠了,小腦袋一點一點的。

  達到目的的Voldemort趕緊用斯內普夫妻需要進一步溝通自己不好打擾的理由抱起西弗就跑了。等夫妻二人反應過來時他已經拐著人家兒子跑得不見蹤影了。

  艾琳:竟然讓西弗睡得這麼晚,Voldemort學長真不會帶孩子。

  托比亞:叫員警,有人搶了我兒子。

作者有話要說:

  愛情這種事很難說,但從原書中教授為了莉莉奉獻一切的行為來看,他其實跟艾琳沒什麼區別。


☆、13 無聊的包子

  Voldemort乾淨俐落的一次性解決了斯內普家的內部問題和西弗勒斯斯內普小朋友的所有權問題,心情十分的好,以至於這幾天在公司都是春風得意,笑容滿面,導致下屬昏倒在他的笑容裡的概率大大增加了不少,嚴重影響了工司的運轉,以至於秘書很想建議總裁帶口罩上班。

  可惜西弗勒斯完全分享不到這種快樂心情,他已經無所事事到要發瘋了。

  三歲的小孩能幹什麼?三歲的小孩該幹什麼?

  如果是普通的三歲小孩,當然是一個字:玩。就算是以家庭教育嚴格著稱的馬爾福家也只會笑咪咪的看著三歲的兒子在莊園裡撒歡,更何況這一世被麻瓜同化得厲害的阿布拉克薩斯,五月份盧修斯的小學——沒錯,就是麻瓜小學——進行了校足球隊選拔賽,滾得一身泥水的盧修斯如願以償的以高挑的個子、敏捷的身手和平易近人的性格(@o@)入選,跟其它隊員打成一片。甚至奧菲莉亞還在麻瓜界的別墅裡招待了這群精力過剩沒一刻安靜的臭小子。

  好吧,用阿布的話來說:群體交往是孩子的一個重要學習過程。雖然Voldemort完全不指望他的西弗能跟同齡小孩玩到一起。

  對比盧修斯上一世五歲就開始的每天十個小時的嚴苛家族教育,真可以說他是Voldemort重生最直接的受益人,到目前為止阿布對他的要求不過是簡單的小學課程和每週幾節芭蕾課——這是經阿布認證的絕對有利於培養貴族氣質的高雅藝術,盧修斯本人也很喜歡。

  總之連阿布不對盧修斯提過高的要求,Voldemort就更不可能讓生理年齡才三歲的西弗勒斯玩什麼精英教育了,你說改良魔藥,天啊天啊,使用童工是不對的,黑魔王大人義正嚴辭的拒絕了西弗勒斯關於再摸一下坩堝的申請。

  表現好的話,看一眼倒是可以。

  黑魔法書也收得遠遠的,小孩子的視力正在發育中,老看書對眼睛不好,再說看了就會想試一試,那就更不可以了——兒童教育專家阿布拉克薩斯語。

  於是乎西弗斯斯徹底無聊了,但他無聊的壞小孩絕對不會自己發呆的,他只會皺著眉頭給Voldemort找麻煩。

  Voldemort挺心疼,可也沒辦法,他知道西弗沒事做混身都難受,可他也真幹不出來讓一個無論怎麼蹦都夠不著實驗台的小孩子去做實驗。雖然內芯差不多成年了,可這副粉嫩嫩的外表還是很有殺傷力滴。

  兩人都不是會輕易放棄的性子。

  於是某天Voldemort開完新產品開發會議,就迎來了他執著的小愛人。

  "Voldy,你開完會了?"小孩子特有的聲音軟軟甜甜,讓西弗勒斯深以為恥。

  Voldemort坐在寬大的椅子上,別說,開完會還真挺累的,看到西弗讓他感覺好了一些。

  輕巧細碎的腳步聲近了,一隻小手拉了拉他的衣服。

  "很累嗎?"西弗勒斯仰著頭看著Voldemort慢慢揉著自己的額頭,自己是不是挑了個錯誤的時間,以前他也儘量不在食死徒開大會的時候前去打擾。

  "沒事,你來了我就好多了。"

  西弗勒斯仰頭看了半天,終於一咬牙,做出一個自己很不恥的動作:甩掉鞋拽著Voldemort的衣服往上爬。多面手晃晃悠悠的在他膝蓋上站好。

  這樣一來西弗的整個身子都靠在Voldemort的懷裡了。

  "西弗今天心情不錯啊,主動投懷送抱。"Voldemort扶住懷裡的小身子打趣的說,卻發覺一雙小手順勢爬上了自己的太陽穴開始揉。

  小小的手指還沒什麼力氣,但揉得有模有樣,十分用心。一邊揉還一邊教訓:"要這樣揉才有效,笨Voldy,幹嘛把自己搞到這麼累。"

  上輩子自己被那些蠢傢伙氣壞了的時候也享受過這種待遇,Voldemort閉上眼睛,美的要冒泡了。西弗的按摩技術真高,嗯,嗯,真是舒服啊。

  揉了一會就聽到小孩在呼呼的喘,這點運動量對他來說有點大。

  Voldemort睜開眼睛,試圖換個姿勢,結果他剛一動腿,西弗勒斯就一個跟頭跌了下來,Voldemort趕緊伸手撈住。

  小孩倒是很鎮定,還問:"你好點了嗎?"

  "好多了,有你真好。"

  "如果你要是不肯喝別人的魔藥的話,我可以試著煮一點精力恢復魔藥,這個不需要魔力控制,我可以搞得定。"小孩亮晶晶的眼睛很真誠的看著他,Voldemort知道這並不是西弗勒斯為了給自己找事做才說的,而是真心想幫忙。

  "西弗,你還很小,很多魔藥材料都有毒,即使你十七歲魔力充沛時都未必抵抗得住,現在就更危險了,我希望你能幫我,但我更希望你能有一個健康的身體,你不想長久的跟我在一起嗎?"

  西弗勒斯有點臉紅,他當然想跟Voldemort在一起啦,他們可是好朋友,自己長這麼大再沒有誰對他這麼好,可是"在一起"這種話聽起來好奇怪啊。

  臉紅的小孩還是很乖的點了點頭,然後嘟著臉低聲抱怨:"我真的好無聊。"

  Voldemort實在忍不住了,伸出雙手對著小孩肉乎乎的臉使勁揉了一頓,直到西弗勒斯亮出小白牙要咬他才放手。

  "也許我們可以在麻瓜界找點東西玩玩,你看盧修斯就很開心。"Voldemort興致勃勃的出主意。

  "我才不要做那麼白癡的事,"西弗勒斯立刻想起來盧修斯對著糖果傻笑的廣告,抗&議道。

  "我有主意了,西弗可以先學學麻瓜的醫學和化學,對魔藥可能會有些促進作用。我們明天去圖書館找些書看,不過先說好,要按時睡覺。"Voldemort突然覺得西弗這樣幾百年才出一個的魔藥大師可以嘗試把麻瓜科學和魔藥結合起來,效果沒准會不錯。他可記得西弗三十多歲就拿了梅林一級獎章,這還是受他食死徒嫌疑的連累,不然肯定能拿更多的獎。

  這一世西弗勒斯自然是自由自在,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說不定有一天可以攻克癌症這類麻瓜絕症,拿個麻瓜的什麼什麼貝的獎呢。嗯,要準備資金以後開個藥廠了。

  西弗不知道他現在在Voldemort心裡除了最重要的愛人以外又等同一座小金人了,確定自己以後有事幹之後心情格外好,連週末去重新認識盧修斯的苦差事都覺得不錯了,一高興就在Voldemort臉上啃了一口。

  西弗:害羞又不知所措。

  Voldemort:賺到了,哦耶。

  這邊Voldemort和西弗勒斯有了目標各自滿意,另一邊卻有人在緊急招開家庭會議。

  布萊克家的成年人面色沉重的坐在一起,幾個孩子感覺到氣氛沉重都不敢說話。

  "奧萊恩,情況真的有你說的這麼嚴重嗎?"西格納德?布萊克問。"我們確實沒有受到那位大人的邀請成為麻瓜界公司的投資人,但大家都知道永遠純粹的布萊克家對麻瓜從沒有好感,不請咱們也可以理解。"

  "我認為形式比你想像的嚴重,弟弟,不僅僅是麻瓜界的斯萊特林公司,甚至是對角巷的新式電影院和一些趣味商店,布萊克家都沒接到任何資訊,你應該聽說最近那位大人在試行魔法電話機,也是麻瓜的東西改進的,連馬爾福家裡都安了,可是布萊克呢?我們可是跟馬爾福不相上下的大貴族,卻完全沒問過我們。"奧萊恩布萊克大家長陰沉著臉說。

  他的妻子沃爾布加刻薄的說:"我可不願意我的房子裡出現麻瓜的東西。"

  "沃爾布加親愛的,現在的核心並不是麻瓜的東西,而是布萊克一直被排斥在那位大人的計畫之外,他拉攏了馬爾福——他們上學的時候就是好朋友,說不定還有些別的說不清楚的事。還有帕金森,博恩斯,特裡奧尼,波雷,甚至還有克拉布和高爾這些馬爾福家的附屬家族。"奧萊恩憤憤不平的說,這企不是說在那位大人眼裡,尊貴純粹的布萊克還比不上那些二流小貴族嗎?

  西格納德又加了一句:"連拉文克勞的貴族都請了。我們是不是在什麼地方得罪這位大人了?"

  一直保持沉默的西里斯‧布萊克突然插了一句:"那位大人那位大人,你們為什麼不乾脆的叫他Voldemort?

  "住口,你還小,要學會保有尊重,那位大人Voldemort 斯萊特林可是斯萊特林創始人的唯一後代,尊貴的蛇語者,現在又是貴族中的領導。"奧萊恩對這個冒失沒禮貌的長子實在頭痛,打又不能打,罵也不聽。

  一提到孩子,沃爾加布倒是眼前一亮:"上次我帶孩子們去馬爾福家奧菲莉亞的生日晚會,遇到了那位大人,當時那位大人對雷古勒斯很親切,對貝拉和茜茜也是稱讚有加,倒不像是不喜歡布萊克家的樣子。"

  已經十二歲的貝拉臉紅了,顯然命中註定她要成為Voldemort的腦殘粉,尤其是最近魔法電影院正在放映一部Voldemort主演的電影,小姑娘已經跑去看了好幾遍了,甚至在偷偷攢錢打算購買最新引進的魔法錄影機,把電影錄下了回家看。

  西格納德攤攤手:"上次我在帕金森家遇到那位大人時,他的態度也不錯,看不出對布萊克家有什麼不滿。如果可以我倒願意把貝拉嫁給他,或者任意哪個女兒,但他已經多次在各種場合表示過自己有愛人了,還是普林斯家的。"

  女人對八卦都是沒有抵抗力的,沃爾布加立刻問:"普林斯家?除了艾琳以外還有別的女兒或兒子嗎?"

  上學時沃爾布加和艾琳的關係還是不錯的,斯萊特林的學生少,貴族女孩更少,她們都是從小就互相認識,跟姐妹差不了多少。

  "總不會是艾琳的孩子吧,艾琳嫁了個麻瓜,孩子只能是個混血。"沃爾布加開玩笑道,完全沒料到自己猜到了真相。

  "親愛的嫂子,混血也沒什麼,那位大人也是混血,只是他覺醒了血統。所以以後還是不要說關於混血的閒話比較好。"西格納德溫和的勸道。

  "普林斯家好像也沒有參與麻瓜界的投資活動。哥哥,你聽到什麼風聲了嗎?"

  "普林斯家可不用擔心這個,"奧萊恩煩躁的說,"那位大人恨不得把斯萊特林莊園的魔藥倉庫都搬到普林斯去了,老肯特多次在魔藥大會上聲稱那位大人是他的忘年之交。只有布萊克,只有布萊克家被排斥在外。"

  三個大人都不說話了,被人排斥不是問題,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問題了,想改正都不知道怎麼改。

  良久,奧萊恩說:"沃爾布加,你去跟奧菲莉亞馬爾福打聽一下,我跟阿布拉克薩斯剛爭過對角巷一塊土地的開發權,不太好開口。我明天拿點魔藥材料去拜訪老普林斯,請他幫著說幾句好話,咱們家祖上幫過他們家一點忙,這點面子恐怕還是有的。西格納德,你多帶貝拉和茜茜出去轉轉,如果能遇上那位大人就最好了,今年耶誕節他要在斯萊特林莊園開一個盛大的晚會,好像有個小孩叫西弗勒斯?斯萊特林的要介紹給大家,務必跟這個孩子搞好關係。"

  奧萊恩看了一眼長子和安多米達,所有的孩子都在場時只稱讚雷古勒斯、貝拉和茜茜,實際上就表明那位大人不喜歡甚至討厭西里斯和安多米達了,雖然不知道原因,但目前絕對不能讓他們再出現在那位大人面前。

  奧萊恩完全沒有猜錯,Voldemort這一世是故意晾著布萊克家的,雖然布萊克家大部分都是他的腦殘粉,但西里斯一直仗著自己的出身欺負西弗勒斯的事讓Voldemort極其不滿,要不是想留著西里斯讓西弗勒斯來親自欺負回來,早就提前幹掉這小子了。

  至於安多米達,則純粹是因為她的女兒嫁給了盧平這個忘恩負義的狼人。Voldemort華麗麗的遷怒中。

  貝拉曾在自己消失後欺負過西弗,茜茜讓西弗勒斯保護小德拉科,算來算去,還就雷古勒斯這個小叛徒沒得罪過自己心愛的男孩。

  Voldemort寬容大量的原諒了所有背叛自己的人,開始小心眼的的對付起西弗勒斯的"敵人",哪怕好多敵對行為還沒有發生。

  (貝拉&安多米達&茜茜:我們好冤啊。)

  不管Voldemort怎麼想,今天晚上註定有一個人要失眠了,那就是布萊克家的長子和繼承人西里斯。

  他也是穿回來的,或者說,他有上一世的記憶,而且是完整的。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覺得Voldemort是眼看著西弗勒斯魂飛魄散後又苦等了這麼多年才盼到真正的西弗回來了,所以重溫西弗對他的關心照顧自然會非常幸福。而對西弗勒斯來說,他只是睡一覺就回到了三歲,Voldemort一直在他身邊,還對他一直這麼好,他會認為一切很理所當然。所以他們倆對同一件事的反應不一樣。

  現在的教授不過才到十七歲,還是個半大孩子,家境不好一直受人冷遇,這時有一個很有魅力的Voldemort出現了,指引他,照顧他,包容欣賞他,而且對別人很凶只對西弗一個人好,西弗勒斯絕對會百分之百信任Voldemort,性格也不會像後來那麼冷硬彆扭,有什麼想法會直接告訴愛人。

  希望大家沒覺得我寫走形了。

  另外額外多出一個人重生,這個是有原因的,後面會解釋,不過肯定會虐得讓大家很過癮就是了。


☆、14 西里斯的茶几人生

  西里斯‧布萊克覺得他的人生就是個巨大的茶几,上面擺滿了杯具:小時候天天接受那套煩人的貴族教育,上學了進入格蘭芬多差點把父母氣瘋了,畢業之後他名正言順的脫離了家族,然後因為彼得的陷害在阿茲卡班呆了十多年,逃出來卻無法正名只能躲在陰溝裡——就連那個食死徒斯內普都能光明正大的活著,再然後沒怎麼戰鬥就掛了。

  活得憋屈,死得窩囊。

  接下來他的靈魂不知道為什麼被束縛在布萊克老宅裡,連想去看看斯內普出洋相都不行,只能聽哈利和朋友們聊戰況,鄧布利多死了,貝拉死了,斯內普死了,最後黑魔王也死了,每個人都死得比他有意義。實在無聊就試圖想明白這一切究竟是怎麼發生的,自己是大家族的繼承人,是英俊的格蘭芬多王子,不應該像盧修斯馬爾福那傢伙一樣呼風喚雨嗎?不應該人人都崇拜他尊重他嗎?事情怎麼走到這一步的呢?、

  直到有一天他突然被強行拽出了老宅,再一睜開眼睛發現一切又TMD重新開始了。

  這次他要先想辦法幹掉貝拉,上了學就去格蘭芬多,直接找上波特家,還要離彼得這個叛徒遠遠的,至於斯內普,哼,一個卑賤的混血而已,西里斯大爺肯理他是他的榮幸。——回到三歲後的第一天夜裡西里斯‧布萊克給自己定下了目標。

  目標很遠大也很美好,可惜他還要先應付眼前的家人:

  年輕的爸爸、媽媽和叔叔,還是個奶娃娃的雷古勒斯,以及像鮮花一樣的三個堂姐。

  西里斯已經習慣於說哈利破特是他唯一的親人了,猛然多出這麼多親人怪不適應的。尤其是貝拉,西里斯幾乎都忘了這個女瘋子還有羞澀的少女時代了。

  布萊克家一直以多子女而自豪,所有人都住在老宅,尤其鼓勵孩子們互相照顧,父親奧萊恩和叔叔西格納德的關係就非常好,而自己一代……好像也不差。

  寧靜的晚上,父親和叔叔下棋,媽媽聊聊白天的貴婦聚會,照看五個孩子,雷古勒斯睜著大大的灰眼睛時不時露出無齒的笑容,茜茜追著小短腿的西里斯在房間裡跑來跑去,嬌聲向沃爾布加抱怨"西里斯不愛笑",安多米達和貝拉年紀大一些,就穩重的坐在小茶几邊做針線——貴族小姐的基本技藝。

  到睡覺時間被父母送回房間,由三姐妹哄著入睡。

  貝拉因為西里斯長得跟她最像格外偏心這個布萊克家的長子,茜茜則喜歡照看伊伊呀呀的雷古勒斯,安多米達就給兩個弟弟收拾衣物,整理被西里斯的魔力搞得亂七八糟的房間。有時茜茜逗得雷古勒斯格格笑個不停,貝拉就會溫和的責備妹妹不該耽誤小弟弟睡覺的時間,姐妹間時不時交換一個微笑,那微笑溫暖得讓西里斯十分恍忽。

  當覺得男孩們都睡著後,三姐妹挨個親親兩個弟弟的額頭,輕聲道句晚安,小心翼翼的退出房間,輕盈的腳步仿佛踩在西里斯的心上,隱隱約約還能聽到少女們清脆的笑聲消失在走廊裡。

  強勢卻也溫柔的貝拉,嫺靜優雅的安多米達,還有活潑嬌美的茜茜,美好得讓西里斯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好像上一世…最初也是這樣的…

  一點也不比他所羡慕的波特家差,甚至因為孩子多更熱鬧。

  這樣的開始又怎麼變成那樣的結局呢?

  西里斯‧布萊克不由得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這非常難得,因為西里斯一向很少用腦子而且腦子也不是很好用。

  在他還沒想清楚怎麼對這樣的貝拉下手時,一個熟悉的名字給他帶來新一輪打擊。三姐妹帶他去對角巷看最新的電影,貝拉一臉迷戀的說這個帥得沒天理的男主角Voldemort ?斯萊特林,是她的偶像。

  要不是嘴裡塞滿了爆米花和可樂西里斯就要尖叫了,Voldemort不是那個沒鼻子的蛇臉男嗎?怎麼會是這個充滿希臘式古典美的帥哥?他又怎麼會去拍電影,這可是麻瓜的東西,以前莉莉提到過,當時自己還不屑一顧。梅林啊,誰能告訴他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上輩子他沒發現電影還挺好看的?

  當媽媽又帶他出席貴婦聚會時,西里斯盡可能豎起耳朵收集關於Voldemort資訊,好吧,這個混血又覺醒了血統的斯萊特林後裔,斯萊特林莊園主人,擁有一個龐大的麻瓜集團公司,拍了好幾部電影,引領了麻瓜和巫師界風尚,還在對角巷投資了好幾個新產業,開了幾家工廠,提供了不少就業機會以致於魔法部都要表彰他。這貨一定是黑魔頭的孿生兄弟。

  貝拉依舊迷戀他,可這種少女純純的愛戀不過是收集好多Voldemort的海報和卡片,多看幾次電影,還有去麻瓜界旅遊的計畫,完全沒有抄傢伙砍人的瘋狂。

  唯一沒有改變的是父母對Voldemort還是那麼尊重,稱呼他為"那位大人"。

  西里斯‧布萊克覺得自己要分裂了,他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這個世界。

  然後今天他又聽到了一個新名字:西弗勒斯?斯萊特林。

  西弗勒斯他當然知道,就是一直跟波特搶莉莉的那個混血窮鬼麼,也不過跟自己一樣才三歲,可他又怎麼會姓斯萊特林,又怎麼會是Voldemort要鄭重介紹給巫師界的重要人物。明明上一世這倆人是在斯內普上四年紀才勾搭上的麼。

  西里斯酸溜溜的想,也許斯內普這輩子走運唄,哼哼,先是莉莉,然後是盧修斯,然後是黑魔王,眼光永遠都那麼差。

  下定決心去找人家麻煩的西里斯忿忿的看著屋頂,他就是看西弗勒斯不順眼,憑什麼他對莉莉就笑得那麼燦爛,冒著得罪全學院的危險非要保持所謂的友誼,莉莉哪裡值得了,再說他要是一開始直接分到格蘭芬多不就沒這麼多麻煩了?斯萊特林都是些純血份子,哪有他西里斯這樣開明的想法,盧修斯和黑魔王不過是為了利用西弗勒斯的魔藥才能才忍受他是混血罷了。

  西里斯完全沒發現他的行為跟那些拽女生小辮的男生一樣,所以說情商低的傢伙永遠都不值得同情。

  可惜不管西里斯如何糾結,時間依然很快臨近耶誕節,他不得不捲入貴族們對於斯萊特林莊園晚會的議論中。

  貴族們的社會圈子相當封閉固定,比如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就很少來往,布萊克家的女孩嫁到波特家後幾乎不再被斯萊特林貴族圈接納。拉文克勞更多的是內部交流,赫奇帕奇則一向低調的,很少出現在社交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總有人說赫奇帕奇都是笨蛋的原因。

  但Voldemort 斯萊特林先生看出了赫奇帕奇的價值:"赫奇帕奇忠誠勤勞,品質優秀,是整個巫師界發展的基石,我支持赫奇帕奇出身的甘道夫?亞當當選這一屆的魔法部長,他一定能給巫師界帶來繁榮。"

  瞧這話說的,多貼心啊。不愧是創始人的直系後代,就是有眼光。

  最後被斯萊特林貴族集體支持的甘道夫?亞當順利踹掉另三個候選人當上了部長,讓一直隱隱約約被其它三個學院踩在腳下的赫奇帕奇總算出了一口惡氣。意氣風發的亞當部長上任後第一件事就是批給Voldemort一塊靠近對角巷的土地,用於建新商場和娛樂設施。至於盯著這塊地好久的破特家,誰還記得?

  總之這次晚會被期待為一場斯萊特林、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共同的盛會,無數達官顯貴都以出席為榮。如能像馬爾福家和普林斯家那樣受到Voldemort的親自邀請就更有身份了。

  至於格蘭芬多貴族怎麼想,就不關大家的事了。

  奧萊恩?布萊克家也通過老普林斯搞來的一張邀請函,他盯著Voldemort龍飛鳳舞的簽名旁邊那個歪歪扭扭的"西弗勒斯?普林斯?斯萊特林"簽名,深深的煩惱了。

  布萊克家已經夠尷尬的了,所以實在不好帶著西里斯這樣明顯不招主人家待見的小角色,但機會實在難得。自從Voldemort家明確通知會有小孩子出席,大家都表示會帶自家的孩子前往。更何況這孩子還堂而皇之的冠了"普林斯"和"斯萊特林"的兩個姓氏,就算是個小豆包也得重視。

  這相當於除格蘭芬多以外的所有貴族小孩的第一次正式社交,如果西里斯不參加,大概以後除了格蘭芬多以外也沒地方去了。

  奧萊恩相當悲催的預見到了大兒子未來的命運。

  最後,奧萊恩咬咬牙,現在後悔把西里斯養得自高自大目中無人已經來不及了,只希望他能識相一點,乖乖的混在小孩子堆裡,別出現在Voldemort面前。

  西弗勒斯對即將到來的耶誕節也有點矛盾,他將跟Voldemort和外公一起參加他的首場社交晚會。

  沒錯,就是外公,西弗勒斯已經正式的認祖歸宗成了普林斯家的繼承人了。

  原本西弗知道一點自己跟普林斯家的淵源,但受Voldemort上輩子那番"沒落家族"理論的影響從來沒放在心上。至於Voldemort跟艾琳說讓他繼承普林斯家時,他已經昏昏欲睡了,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什麼都沒記住。

  最終這件事還要歸功於Voldemort動不動就往普林斯家送魔藥材料的好習慣,某次老普林斯急需要一個材料,家裡沒有就直接想到了Voldemort,大大咧咧的跑來了Voldemort在麻瓜界的住所——把正趴在一本厚厚的化學書上看得入迷的西弗勒斯逮個正著。

  老頭本來是沒在意這個還沒有書本大的小男孩,看著好玩就說了一句:"小朋友,要愛惜書本,不能撕書哦。"

  西弗勒斯懶洋洋的抬起頭瞄了一眼,不認識,就埋頭接著看了。

  老普林斯覺得這小孩怎麼這麼不聽話呢,書本是多麼珍貴的東西啊,就蹲下拍拍他的腦袋,"看不懂不能裝懂哦。"

  西弗勒斯看了一下午的書其實被化學式繞得有點暈,而且——雖然他不肯承認——變成小孩後他無法控制的多了不少幼稚行為,尤其是在他有點迷糊的時候更加明顯。於是西弗勒斯小少爺歪著頭看了看那只拍了自己頭的大手,啊嗚一口咬了上去,還磨了磨小牙。

  老普林斯:他在做什麼?

  西弗勒斯:我在做什麼?

  Voldemort進來時,看到的就是一老一小對峙著,老普林斯蹲著,西弗趴在地上,嘴裡還叼著一隻手。

  "西弗,普林斯先生,這是怎麼回事?"

  老普林斯好像才反映過來,一下把手抽回來,結果用力過猛,小西弗勒斯的下巴就這樣華麗麗的磕在書上。

  兩個人其實都不疼,但兩個人都覺得挺委屈。

  老普林斯:苦著臉。

  西弗勒斯:淚汪汪。

  還別說,祖孫倆長得挺像,都是黑眼睛黑頭發高鼻樑,現在又擺出一模一樣的表情一起盯著他,Voldemort頓時又好氣又好笑,只好先把西弗抱起來,再安撫老人家:"抱歉,普林斯先生。"

  "他就是那個沒落的普林斯嗎?"揉著下巴的西弗勒斯立刻嚷起來,"就是你說的那個古板的老貴族嗎?"說著還做了個鬼臉。

  老普林斯聽了這話不幹了:"誰說我們普林斯家沒落了?Voldemort,你真的這麼說了?"

  Voldemort:西弗親愛的,你怎麼把我上輩子的蠢話記得這麼清楚。

  認錯是勇敢的表現,Voldemort一向很勇敢,所以他不得不對著兩張相似的臉誠懇的承認錯誤。

  對不起,我不應該瞧不起普林斯家。

  對不起,我不應該誤導親愛的西弗勒斯。

  結果西弗勒看Voldemort這副可憐的樣子心疼了,直接嚷道:"Voldy,別怕他,我也能煮魔藥,比不普林斯差,以後我罩你。"

  寶貝我知道你牛,你是普林斯家也百年難出一個的天才。

  "你這個小鬼,普林斯都是魔藥大師,你還沒有坩堝高就敢吹牛?"不得不說西弗勒斯的毒舌絕對來自遺傳,老普林斯這話直戳西弗的痛點,配上那不屑一顧的表情,直接把西弗勒斯氣得蹦起來。

  "普林斯有什麼了不起,Voldy還不是只喝我煮的魔藥。"

  "你能煮什麼?恐怕連藥材都認不全吧。"

  "Voldy的精力恢復魔藥就是我煮的。哼。"西弗勒斯挺起小胸脯得意的說。"我可是Voldy的專屬魔藥大師。"

  老普林斯轉向Voldemort,問:"你喝的那個真是這小東西做的?"

  Voldemort還蕩漾在西弗勒斯那句"專屬"裡,一時沒察覺就點了點頭,臨近年底他實在太累了,西弗看不過眼堅持要煮些精力恢復魔藥,他檢查了一下發現沒有什麼有毒的材料也就隨便西弗去搞了。

  "喂,小孩,如果恢復魔藥加了蕁麻會怎麼樣?"老普林斯問。

  "會讓人恢復的時候昏睡。"西弗不太適應話題轉換,有些呆呆的回答。

  "加黃膽草呢?"

  "能加速恢復過程,但會有頭疼的後遺症。"

  "要是我想讓它的藥效延長一輩要如何做?"

  "加磨碎的螢石,不過月夜血吸蟲在一個小時內吸進去的血曬乾後磨成粉加進去也有效。"這是他上輩子反複試出來的,當時Voldy的靈魂受了很大傷害,普通藥劑的作用不明顯,自己又找不到高品質的螢石,只能想方設法的用別的材料代替。

  "是嗎?這個我倒沒試過,哪天試一試。月夜血吸蟲哪裡有?"

  "呃,這個麼,沼澤裡有很多,但只有滿月的時候才出來活動。"

  "我去抓。你可真是個小天才。"老普林斯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彎,"你給我當學徒吧,這天賦不好好學習可真是浪費了。來,乖寶貝,叫老師。"

  這可差了輩了,Voldemort急忙說:"西弗勒斯還小,不急。"

  "唉呀,你懂什麼,學魔藥要趁早。"老頭一把推開擋路的,笑咪咪的說:"怎麼樣?跟我回家吧,我家有數不清的魔藥田,好多高級坩堝,可以做各種各樣的實驗哦。"最後那個"哦~~~"拐了好幾個彎,充滿了誘拐的味道,同時伸手就來抱。

  這回不阻止不行了,Voldemort不肯早告訴老普林斯防的就是這個,要是讓這一老一小接上頭,那肯定是住在實驗室裡不出來了。

  "普林斯先生,我保證西弗滿十歲後會跟你學魔藥的,但現在還是讓他過個輕鬆快樂的童年比較好。"

  西弗勒斯躲在Voldy的腿邊探出小腦袋,倒是對這些條件有些好奇了。

  "這是你兒子嗎?"

  "不是。"

  "那你一邊呆著去,"老普林斯充分表現出了什麼叫翻臉不認人,誰也不能阻止他收這個小天才做徒弟。

  "來,小朋友,你告訴老師,你爸爸媽媽叫什麼名字啊?"

  西弗覺得這笑容有點肉麻,就往Voldemort身邊靠了靠。"艾琳,艾琳?普林斯。"

  "這名字好耳熟啊。"老頭開始認真的想,突然一把把西弗勒斯從Voldemort身後揪出來抱在懷裡,爆出一陣大笑, "果然我們普林斯家族是最牛的,哈哈哈,艾琳可真不賴。Voldemort,這回小傢伙可歸我了。"

  西弗一臉茫然的看著Voldemort。

  "普林斯先生是你媽媽的父親。"Voldemort無奈的說,他怎麼就沒及時捂住西弗的嘴呢?不過就算是外公也不能把自己的男孩帶走。

  Voldemort露出一個老謀深算的笑容,老普林斯還欠自己一個承諾呢、

  兩方博弈的結果是西弗勒斯可以繼承普林斯,但鑒於Voldemort是他的監護人,那麼也要加上斯萊特林的姓氏。西弗先學麻瓜的化學課,等十歲上霍格沃茨時,再跟老普林斯系統的學魔藥。普林斯家族的一切活動他都要以繼承人的身份參加,Voldemort身邊的活動也不能缺席。

  其實挺想去普林斯家玩一玩魔藥的西弗勒斯完全被忽略了意見,只好偷偷踹Voldy幾腳出氣。

  老普林斯直到樂呵呵的回到莊園向先祖們彙報時才想起來:既然西弗勒斯是艾琳的孩子,又怎麼會被Voldemort監護呢?自己明明只要跟艾琳談就好了啊。

  黑魔王什麼的,果然最討厭了。

作者有話要說:

  貝拉不會是一出生就那麼瘋狂殘忍,而且最先背叛家族的其實是西里斯,他是最沒資格指責家裡人的。


☆、15 阿布拉克薩斯的疑問

  耶誕節前幾天,Voldemort在麻瓜界的別墅裡迎來了兩隻馬爾福。

  "你不在家裡準備禮服和聖誕禮物,怎麼跑到我這裡來了。"

  "天啊,瞧瞧你說的,一個馬爾福自然不用操心這些小事,斯萊特林公司的設計師會搞定的,還有幾個麻瓜的品牌也送來了他們的限量款新裝,說回來,選擇太多還真是煩惱,好在一套衣服只穿一次。"大馬爾福裝腔作勢的說,"我來自然是有更重要的事。"

  Voldemort做了個請的姿勢,把他們請進客廳。他兩輩子都很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如果一個馬爾福堅持要做什麼事,最好順他的意,不然會被折騰得日夜不寧,馬爾福從來不懂什麼叫拒絕。

  "聽說你藏了個小情人在家裡。"阿布拉克薩斯曖昧的敲了敲Voldemort的肩膀,"我這次特意趕來就是為了見見他,怎麼,不請出來讓我認識認識嗎?"

  Voldemort不解的看著滿臉八卦的好友。

  "Voldemort你這可就不厚道了,居然瞞著你的老朋友,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你以前是如此的憂鬱悲傷,啊,我的奧菲莉亞怎麼說來著?"

  盧修斯搶著道:"媽媽說教父是‘雖然面帶微笑卻心裡含淚,哪怕被美人包圍帥哥環繞也懷著對愛人的忠貞,無論什麼樣的追求者都不能打動這樣一顆被愛充滿的心,啊,愛情已經使這個男人變得鐵石心腸’。"

  話音一落所有人都打了個哆嗦。

  "你確定奧菲莉亞說的是我嗎?"Voldemort十分難以置信,"還有,你得管管盧修斯了,不能什麼話都學。"

  "不要轉移話題。好吧,奧菲說的確實有點過,不過你得承認你的變化是非常明顯的。過去你很少笑,可是現在呢?簡直是春風得意,動不動就笑得如此蕩漾,周圍的人都快被粉紅泡泡淹沒了,然後有消息說你有個重要的小朋友要在耶誕節晚會上介紹給大家,我要是再猜不出來那就白認識你這麼久了。"

  "那你也應該聽說了,這個‘小朋友’還要一個月才滿四歲。"

  "這正是我要說的,親愛的Voldemort,考慮到自從你遊歷歸來就一副情聖的德行了,那時候‘小朋友’還沒出生吧。你要是沒有個合理的理由,以後我只好禁止你接近我的盧修斯了。"阿布拉克薩斯臉上明明白白的寫著"你是個詭異的戀童癖"。

  盧修斯也配合的裝出發抖的樣子。

  Voldemort看著大小馬爾福如出一轍的戲謔表情,頗有點懷念當年一本正經的盧修斯。

  "好吧,老朋友,我只能屈服在你敏銳的觀察力之下,但我希望你能對外保密,因為這實在有些傳奇。我曾經見過我的男孩,在他長大以後,我們共同經歷了一些,非常深刻的事情,非常非常深刻……"Voldemort看著才八歲的盧修斯,想起了這個忠誠的下屬是如何被發瘋的自己逼到對方那裡去的。"你可以看看我的記憶,阿爾伯特,拿一個大一些的冥想盆來。"

  挑出一些有代表性的記憶放進去,Voldemort把盆推到阿布拉克薩斯面前,"我希望你能承受的住,這些記憶並不是那麼的令人愉快。"

  "永遠不要小瞧一個馬爾福。"阿布拉克薩斯抬著下巴,拉著盧修斯,"來,讓我們看看你教父和他的小情人究竟做了什麼驚天動地的事。"

  *****我是大小馬爾福精疲力竭爬出冥想盆的分割線*****

  "感覺怎麼樣?"Voldemort問。

  "你居然問得出口,你這個,你這個,白癡,蠢貨,變態,瘋子。"阿布拉克薩斯破口大駡,"我怎麼會認識你這個傢伙,我真願自己不認識你,哦,真不幸,我已經認識你了。你怎麼就敢切自己的靈魂呢?第一個竟然還是在16歲,天啊,我都沒看出來。不行,我忍不了了,我一定要…一定要…"

  阿布拉克薩斯突然撲上去把Voldemort摁在地上就開始揍:"你居然把我的盧克害得這麼慘,你為什麼不問問我,任何貴族都知道靈魂不能切,你當自己是麵包還是烤肉,切了六片,還是七片?不管六片還是七片,你都是個白癡。"

  Voldemort只好先護住臉,盛怒之中的阿布顯然不會想到打人不打臉的。

  盧修斯傻傻的站在一邊,還沒從未來自己那副假正經的樣子中恢復過來。

  "你們在幹什麼?"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響起來。

  地板上的兩個大人抬起頭,Voldemort掙扎著喊了一聲:"西弗親愛的,你從普林斯家回來了。"

  阿布拉克薩斯趁機在他臉上揍了一拳,然後施施然站起來,走到客廳門口的西弗勒斯身邊。

  "想必你就是那位忠貞深情的愛人西弗勒斯斯內普了,哼哼,別要那個白癡了,不如跟我家盧修斯吧,啊,我想起來了,好像還是盧克最先跟你建立友誼的,盧克絕對不會做那些蠢事的。"

  西弗勒斯皺著小臉盯了大貴族一會,繞過他,走到Voldemort身邊,伸手按了一下臉上那塊傷。

  "疼,疼,疼,"Voldemort趕緊裝可憐。

  大小馬爾福同時冷哼了一聲。

  "給你十分鐘收拾一下,我還沒出夠氣,晚上我要留下吃飯,把你那瓶三百年的紅酒交出來。"阿布整理了一下衣服,先帶盧修斯淩虐Voldemort的花園去了。

  "你怎麼跟馬爾福打起來了?"Voldemort換衣服時,西弗坐在床邊問,兩個大人滾在一起的畫面真刺眼,他們在私下都這麼親密嗎?——西弗勒斯完全忽略了旁邊的盧斯斯。

  Voldemort呲牙咧嘴的把胳膊從袖子裡伸進去,阿布還真是沒留情,下手真狠。

  "我把從薩拉查那裡得到的教導告訴他了,教導的過程比較的讓他不能接受。"Voldemort穿好衣服,卻發現西弗勒斯低著頭不說話。

  "怎麼了?西弗,沒事,不疼的。"

  西弗勒斯慢慢抬起頭,肉乎乎的小臉上有些垂頭喪氣,"你都沒有告訴我,你還說我是你最重要的人,可你卻不告訴我。"要不是這句話,自己還不肯把斯萊特林加在自己的姓氏後面呢。

  這樣酸酸甜甜的指責是Voldemort無法抵擋的,他跪在床邊,平視著西弗:"親愛的,我當然願意把一切都告訴你。只是,薩拉查使用的方法不太溫柔,事實上,頗為殘酷。他讓我經歷了一次未來。"

  "未來?"

  "是啊,非常真實,一切都按著我最初的想法發展,食死徒宣導純血,屠殺麻瓜,我還擅自使用了一種禁忌的黑魔法,傷害了自己的靈魂,變成了只知道殺人的瘋子,最後一敗塗地。我不告訴你是不想讓你為我傷心。你是我生命中最美好最重要的人,我可以傷害任何人,但我絕對不願意傷害你。"

  西弗覺得這個理由挺有道理。

  "那我呢?你傷害自己,我為什麼不阻止你?"

  "你不知道,西弗,我誰也沒有告訴,等你發現我的靈魂出問題時已經太晚了,最後你只能犧牲自己的靈魂招喚薩拉查,請他幫我。"

  這倒挺像自己的做法。西弗想,"那有用嗎?"小小聲問。

  "當然,誰能拒絕一份純潔的愛情和一個堅貞的愛人呢?事實上薩拉查很喜歡你,說你才是真正的斯萊特林,他不過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勉強幫我的。他用你的靈魂和他的靈魂修補了我的靈魂,然後又送我回到我畢業那年,然後我就一邊調整策略一邊等你出生了。"

  西弗勒斯有些小得意,可不是誰都能得到創始人的稱讚的。

  Voldemort親了親西弗的小臉:"好了,還有什麼問題,可不能讓我的男孩對我有任何疑問。"

  "嗯,有的……"

  Voldemort耐心的看著西弗開始泛紅的小臉,突然很期待。

  "在你的未來裡,"西弗湊到Voldemort耳邊,悄悄的問:"我們…我們……,那個,很親密嗎?"

  "愛人"這個詞還是說不出口,好羞人啊。

  "為什麼這麼問?"Voldemort覺得自己馬上要迎來一個重要時刻了。

  "你說的嘛,純潔的…和,嗯,堅貞的…"亮晶晶的眼睛,紅紅的臉蛋,含含糊糊的口氣。

  Voldemort瞬間化身為大野狼了,真想對著天空嚎幾嗓子。

  "未來嘛,我還是不說比較好,我不希望你受未來的影響。嘿,嘿,別掐我,我是認真的,情況已經改變了,你現在不再是那個穿舊衣服的貧窮混血,而是普林斯家的繼承人,是我Voldemort要鄭重介紹給魔法界的小王子,你有更多的選擇了,我不想用我的愛束縛你。無論你怎樣,我都會支援。"Voldemort深情款款的說。

  才怪,要是能放你走我就不姓斯萊特林,不過對西弗來說示弱是最好的辦法,這個心軟的小東西早晚會把自己主動賣掉還幫著數錢。

  "……好吧。"西弗低頭想了想,然後問:"那你會變嗎?"

  "不會,我的靈魂中有你的一部分,記得嗎?我永遠都不會愛上第二個人。"

  沉默了半晌,西弗抬起頭輕輕的說。"我也不會變。"

  "不會嗎?"

  "嗯,不會也不想。"

  回應他的是Voldemort緊緊的擁抱和一個火熱的吻,印在額頭上。

  良久,懷裡傳來了西弗悶悶聲音:"以後不許再瞞我。"

  "好。"

  "不許再跟馬爾福那麼近了,我不喜歡。"

  "你也要離盧修斯遠一點。"

  "成交。"

  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深情相擁的兩人想起來還有兩隻馬爾福賴著不走呢。

  晚飯在一片表面上的平和中進行,大貴族顯然余怒未消,不斷的在飯桌上嘲諷Voldemort未來犯下的愚蠢行為,盧修斯因為受未來自己的刺激而失去了對教父最基本的尊重,在旁邊添油加醋、煽風點火。

  Voldemort理虧只能老實的聽著,好在西弗一個人的火力也不差,毫不客氣的攻擊馬爾福父子"追隨一個蠢貨的人是更大的蠢貨"。

  硝煙迷漫啊,Voldemort喝著紅酒想,小馬爾福被西弗諷刺的臉色發白,至少以後不用擔心這兩隻太親密了。

  Voldemort有些過於樂觀了,或許是受記憶影響,或許是西弗勒斯和盧修斯命中註定要做好友,飯桌上還打得臉紅脖子粗的兩人飯後居然聊得十分投機。

  至少是看起來十分投機。

  實際情況呢?

  兩個大人飯後去陽臺上喝點酒,聊聊生意上的事,於是兩個小孩就被交待"一起玩"以及"盧克,好好照顧小西弗哦"。

  盧修斯雙手抱在胸前,居高臨下的看著面前的小豆包,八歲的他已經開始抽條,豐富的營養、經常性的鍛煉和最重要的,優秀的基因讓他長得比同齡孩子高出半頭,身材修長,眉眼俊秀。

  而西弗勒斯還是個胖包子模樣,圓圓的小臉上帶著嬰兒肥,小手上好多肉窩窩,一雙小短腿像藕節一樣白白胖胖,今天被Voldemort強行穿了一套時裝公司剛推出的聖誕版童裝,就像個聖誕娃娃。

  其實盧修斯對Voldemort的記憶基本沒看懂,那個沒鼻子的瘋子跟英俊睿智的教父差別實在太大了,讓他很難把兩者聯繫在一起。而且關於馬爾福家的部分不多,主要是Voldemort的事業發展和跟西弗的感情互動,少年盧修斯的幾次出場不過是把西弗推薦給"lord",以及在Voldemort莊園的幾次交談。

  讓盧修斯印象深刻的是那個"盧修斯"永遠梳得整齊的頭髮、嚴謹的著裝和煩人的假笑。

  看起來就一副討厭相。

  現在盧修斯最關心的是教父對這個叫西弗勒斯的小包子的寵愛,明明自己才是教父最疼愛的孩子,可現在教父有什麼好東西都先想著這小胖子,還給了他斯萊特林的姓氏,真是讓人不痛快啊。這小個子有什麼好?有自己帥嗎?還是比自己聰明 ?一看就是個小笨蛋。

  不得不說沒有了貴族禮儀約束的盧修斯跟普通小孩也沒有什麼區別,於是趁大人不注意,他迅速的伸出手捏住西弗勒斯的臉,使勁。

  西弗勒斯被盧修斯這套失寵小孩背地裡打擊報復的小把戲搞得一愣,他對盧修斯的印象還停留在上輩子那個一本正經的小貴族形象上,完全沒想到盧修斯已經進化到會揪女孩小辮子、跟男孩們摸爬滾打搞惡作劇的地步了。

  "嗚嗚嗚,"西弗努力把臉掙出來,怒視著盧修斯,再不放手我就嚎了,看那兩個大人是聽你的還是聽我的。

  盧修斯鬆開手,還不爽的在西弗腦袋上彈了個腦蹦。

  "你這個笨蛋哪裡好?教父那麼喜歡你。"

  "你羡慕嫉妒恨啊?"西弗勒斯揉著腦袋,倒是覺得挺好玩,以前可都是自己羡慕盧修斯,慈愛的父親,高貴的出身,漂亮的長相,沒想到他也有今天。

  "哼,"盧修斯哼了一聲,氣乎乎的坐在地毯上。

  西弗也坐到他的旁邊,雙手托著下巴,看起來小小的一團。

  "聽說你去麻瓜的學校了,怎麼樣?"西弗始終理解不了大馬爾福的決定。

  "好玩極了,我現在會講法語、德語和西班牙語,還是校足球隊的前鋒,我們剛剛贏了倫敦小學足球賽,是漂亮女孩最喜歡的運動員。可惜,哪支球隊也不會要你這樣的小胖子。"盧修斯得意的說。

  我也不稀罕。西弗勒斯撇撇嘴。

  "我長大要當最棒的足球運動員,帶領我的球隊參加世界盃。"盧修斯宣佈了他的就業理想。

  那也得你老爹同意才行,"你還記得你是巫師吧?"

  "當然,誰規定巫師不能踢足球?"

  這倒挺有道理,西弗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為什麼巫師不能踢足球,只是,真詭異啊。

  "以後我還要開個巨大的俱樂部,把世界上最好的球員都招來。"盧修斯的目光轉到這個看起來還挺乖的小胖子身上,"喂,你是普林斯家的?那你魔藥很好嗎?"

  "當然。"

  "那你能做出麻瓜也能用的恢復藥劑嗎?運動員很容易受傷,你要是能做出來,我可以看在教父的面子上聘用你為我的俱樂部的專屬藥劑師。"

  呸,想得美,要你來請我才行。西弗勒斯的黑眼睛裡明明白白的寫著鄙視。

  "你這是什麼眼神,小胖子。"

  "我肯定可以做出來,不過我才不要給你這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傢伙。"西弗做了個鬼臉,站起來就要走。

  "你才做不到,連霍格沃茨的魔藥教授都做不出來。"

  "做得到。"

  "做不到。"

  "這個世界上沒有普林斯做不出來的魔藥,等我做出來那天,我就給別人,你可別後悔。"西弗學大馬爾福抬著小下巴。

  "不行,一定要給我,你要是敢給別人,我就…"

  "你就怎麼樣?"西弗吐了吐舌頭,轉身就跑。

  "別跑,站住。"盧修斯跳起來就追。

  兩個小孩一個跑一個追,滿屋亂竄。西弗雖然人小腿短卻挺靈活,在家俱中間鑽來鑽去,盧修斯花了好半天才抓住他。

  "vol…"西弗勒斯張嘴要喊,盧修斯趕緊捂住他的嘴。

  "你要是不出聲我就把手拿下來,明白了嗎?"

  西弗裝乖的點點頭,嘴一自由就立刻嚷"vol…"又被捂住了。

  "你這個不講信譽的壞小孩。"盧修斯有些不知所措,"好吧,我們來談談,你要怎麼才肯把藥劑給我?"

  於是一個八歲和一個以前十七歲現在三歲的小孩坐下來,開始認真嚴肅的談判。

  "我要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西弗出價,跟Voldy住了小半年,他總還是學到了一點點。

  "什麼,你太黑了,不行,百分之五。"盧修斯還價。

  "你才黑,魔藥裡有加速藥劑,強效恢復藥劑,治療藥劑,青春藥劑。要是我都能改良,開個醫院都可以。百分之四十。"

  "加速藥劑我不需要,比賽要公平,不能作弊。"上輩子為了勝利無所不用其極的盧修斯義正嚴辭的說。

  "那恢復和治療藥劑你要不要呢?你也說了現在的魔藥大師都做不出來,至於我外公,他喜歡搞生子啊純血啊靈魂啊那類高深的藥劑,可沒耐心搞你這些,我是你唯一的指望了。"

  "百分之二十,不能再多了。"

  "如果我能讓運動員的體育生命延長十年,猜你的對手願意給我多少?"西弗勒斯不懂足球,但對魁地奇還是懂一點的,球隊願意付出任何代價讓一個經驗豐富的天才球員多打十年球。

  盧修斯咬了咬牙,"百分多三十,如果你真能做到的話。"

  "成交。"

  兩個小包子握了握手,就一項還沒影的投資達成了協議。

  "沒看出來你個小胖子還挺精明。"盧修斯又手欠的捏住西弗的臉。

  西弗這回沒跑沒沒躲,而是露一個陰險的笑容,深吸一口氣,張開嘴:

  "Voldy-dy-dy-dy,盧修斯欺負我。"

  初見的第一面,西弗對盧修斯,一比零,也拉開了這一世盧修斯被欺壓的歷史。

作者有話要說:

  我好像把教授寫得太歡樂了,呵呵。

  還有我把筆名改成薄荷兔子了,大家不要搞混掉。


☆、16 斯萊特林晚會

  深受期待的聖誕晚會終於來到了。

  西弗勒斯和老普林斯提前幾天到了斯萊特林莊園,同時禮服也被阿爾伯特管家送到了莊園裡。

  Voldemort的禮服是現在巫師界最新流行的麻瓜修身西裝,簡單大方的款式愈發顯得他英俊優雅,氣度不凡。

  老普林斯則是深藍色的長袍,領口和袖口鑲著寶石,不過老普林斯完全不在意,他一來就紮進了魔藥倉庫。

  至於西弗勒斯,黑頭發剪成可愛的髮型,襯托得他的黑眼睛又大又亮,圓滾滾的小身子被塞進一套小騎士裝裡,勉強用寬腰帶勾勒出腰的位置,胸前別著普林斯家的族徵。

  西弗沒有錯過Voldemort欣賞喜愛的目光,但仍然很不滿的捏了捏肚子上的肉,自己真是太胖了,什麼時候才能像Voldy那樣線條優美呢?

  他不喜歡別人盯著Voldy流口水的樣子,更不喜歡自己沒有足夠的立場把那些傢伙都趕走。

  晚會在八點半開始,但閃閃發光的馬爾福一家子不到七點就到了,因為阿布拉克薩斯堅持要提前參觀一下斯萊特林莊園。

  幾個大人互相擁抱,親吻對方的臉頰,兩個小孩也裝模作樣的抱了一下。

  "這可真壯觀,老朋友,如果還有誰對你的血統有所懷疑的話,只要看了這裡就再也沒話可說了。"阿布拉克薩斯讚歎的看著華麗的客廳,又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燈火輝煌的花園。"不愧是薩拉查的家,我會以來這裡做客為榮的。"

  "歡迎你晚上住下,明天可以盡情的參觀。"Voldemort大方的說,反正阿布絕對會賴著不走的。

  奧菲莉亞也很喜歡,但她的目標顯然在房間裡最小的那隻身上。

  "讓我看看,這就是可愛的西弗勒斯了,瞧你穿上我設計的衣服多漂亮啊,站在Voldemort旁邊真是一點都不遜色。要不要去馬爾福莊園住幾天?自從盧克長大之後家裡已經很久沒有小孩子的聲音了。"

  Voldemort不著痕跡的把西弗從奧菲莉亞的熱情中解救出來:"普林斯先生也在這裡,也許他願意提供一些生子魔藥。這樣盧修斯就能有個弟弟妹妹了。"

  "謝謝,Voldemort,我也很想,普林斯家族允許馬爾福家的每一代要求一瓶魔藥,我們已經要過一瓶血統覺醒魔藥了,不能太貪心,我們已經從你這裡受惠很多了。"奧菲莉亞有些遺憾的說,邊伸手撫摸脖子上美麗的鑽石,那是Voldemort提前贈送給馬爾福家的聖誕禮物,由阿布委託斯萊特林時尚公司的珠寶部門鑲嵌成項鍊,大塊的純淨鑽石採用了麻瓜1914年公佈的切割比例,精確的計算和純手工打磨讓鑽石在這位夫人的胸口煥發出迷人的光彩。

  可以想像今天參加宴會的夫人小姐們都會想要擁有一塊這樣的鑽石,對角巷的精品店裡已經備好貨了。

  "你確定嗎?奧菲,你不瞭解普林斯,某種難得的魔藥材料就足夠讓普林斯答應你任何事了,比如馬爾福家珍藏了六百年的獨角獸長角。"外界認為普林斯都是古板難以接近的魔藥狂,但就Voldemort的感覺,老普林斯實際上相當的靈活變通,只要你能出得起他想要的東西,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

  "說定了,明天我們就把長角送過來。"阿布拉克薩斯立刻拍板。馬爾福家只要一個孩子是為了家財不被越分越少,但看了麻瓜的情況,阿布發現更多的孩子可以創造出更多的財富,麻瓜界有那麼多錢需要賺,一個盧修斯怎麼忙得過來呢?

  "那麼,小普林斯先生有什麼需要的嗎?"大馬爾福友善的詢問西弗勒斯,在Voldemort的記憶裡這個小朋友可不是什麼善茬,創造出了多種魔藥,提前跟一個未來的魔藥大師搞好關係是非常必要的。

  西弗勒斯搖搖頭:"謝謝你,馬爾福先生。"

  "有什麼需要隨時跟盧克說,還有鑒於你和Voldemort的關係,你可以叫我阿布。"

  "好的,謝謝你,阿布。"西弗笑咪咪的回答,還挑釁的看了一眼盧修斯。

  盧修斯後知後覺的想起來,這個小團子以後要做自己的教母。

  太可怕了。

  八點左右斯萊特林的的其它人也陸續來了,能比別人先看一眼創始人的城堡是多麼的榮幸啊,所以這些習慣遲到的傢伙們不約而同的提前了。

  Voldemort十分謙和的站在客廳門口迎接這些上輩子被迫跪倒在他面前的客人,西弗勒斯則因為人小體力差就先在偏廳裡打瞌睡,等晚會正式開始再上場,由盧修斯代替他迎接客人家的孩子。

  "特裡奧尼先生,很高興你能來,美麗的小瑪麗亞,歡迎。"

  "波雷先生,你能從義大利趕回來真是太好了,羅伯特越來越有藝術家的氣質了,聽說他要出演一部芭蕾舞劇?上演時請務必通知我。"

  "帕金森老朋友,你怎麼看著比半年前瘦了這麼多,倒是年輕了。"

  "麻瓜說太胖不利於健康,,我可是要好好的多活幾年,把麻瓜世界都玩遍了。"帕金森一手牽著女兒的手,一手敲了Voldemort一下,笑得眼睛都擠在一起。"還要多謝你幫我跟老普林斯要來的減肥魔藥,學弟,以後有什麼投資叫著我,我可就跟著你走了。"

  "當然,當然,咱們從上學的時候就是好朋友了。"

  "那時我就知道你與眾不同,咱們斯萊特林註定要在你的領導下走向輝煌。"

  Voldemort微微一笑,當初帕金森對他不像馬爾福家那麼忠誠,但也還不錯,在自己開公司的初期也拿很積極的出大筆資金來投資,上輩子追隨自己沒落個好下場,現在也算有所補償。

  "親愛的Voldemort,你怎麼只跟學長打招呼,卻不理我們這些學姐呢?"一個美麗的夫人有些曖昧的靠了過了。

  "瞧你說的,扎比尼夫人,美麗的女士在哪裡都是最耀眼的。"Voldemort退後一步,"您的丈夫可要吃醋了。"

  "別擔心,我知道自己沒這個榮幸。我有另外的事,稍後跟你談。來,奧利安,我們進去。"扎比尼夫人嫵媚的看了他一眼,搖著扇子走了,後面跟著老實憨厚的奧利安‧扎比尼。這對夫妻也算奇葩了,在魔法界普遍的大男子主義情況下,當家作主的扎比尼夫人顯得十分與眾不同,而更難得的是奧利安能對妻子言聽計從。Voldemort不止一次覺得扎比尼夫人會成為霍夫曼老奶奶那樣的狠角色。

  斯萊特林貴族到了之後,緊接著就是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顯貴們,布萊克家也混在其中。Voldemort倒是挺客氣的,對貝拉和茜茜尤其和藹,讓姑娘們十分激動。

  西里斯擠在人群中,被貝拉擋在身後,盡可能的悄悄擠進去,他還知道這種場合不能亂來,被扔出去的話他就永遠都打探不到"敵情"了——西里斯堅持認為自己是在替鄧布利多收集情報。

  Voldemort裝作沒看到他那鬼鬼祟祟的樣子。

  亞當部長和夫人則快九點才到,部長麼,就算心裡再迫切也要端得住架子。

  五十多歲的老亞當當了十年的副部長,本以為這次選舉又會輸給格蘭芬多的盧平,已經做好了退休的準備,沒想到斯萊特林領軍人物Voldemort竟能公開支持他,緊接著斯萊特林其它人也表示站在他一邊,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誰都知道斯萊特林那群傢伙只支援斯萊特林。甘道夫亞當自然不會傻到放棄這片大好形勢,親自拜訪了幾個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貴族,拉到幾張重要選票,然後就高高興興的上任了。

  上任這半年,在斯萊特林的貴族們的支持下,他日益位高權重,魔法部稅收豐厚,運行得力,自己收到的禮物也很不賴,這次Voldemort送了他一套紅寶石首飾做聖誕禮物,那純淨的紅色像玫瑰一樣嬌豔,好多貴族家裡也拿不出那麼好的寶石呢,戴在他的小愛麗娜脖子上真是美麗極了。

  愛麗娜是他唯一的女兒,已經十七歲了,長得明眸皓齒,身段優美,談吐優雅,正好趁他在任上時談一門好親事。

  "去跳舞吧,愛麗娜,年輕人就該有年輕人的快樂。"亞當部長慈愛的說。

  舞池裡已經是衣香鬢影了,Voldemort這次學了麻瓜,請了一支樂隊舞池邊現場在演奏,曲子也是精力挑選的麻瓜最著名的舞曲,他就不信麻瓜幾十億人還寫不出讓巫師心悅誠服的音樂來。果然大家都如癡如醉,沉浸在優美的音樂中翩翩起舞。

  貴族們都是跳舞的好手,耶誕節本就是放鬆的機會,自然要盡情的跳。就連盧修斯也笨拙的邀請了布萊克家的女孩們——已經發育了的貝拉洋溢著青春氣息。愛麗娜的到來迅速吸引了在場的年輕男子,好幾個貴族子弟都向她邀舞,小姑娘一時不知道該挑誰,有些為難的皺起了眉頭。

  "亞當部長,你是怎麼養出這樣一個好女兒的啊,看看那幾個小子都要為她打起來了。"Voldemort自然不吝於稱讚,誰讓亞當部長人生唯一的弱點就是女兒呢?況且小姑娘確實美麗動人。

  "過獎了,斯萊特林先生,讓我先祝你的晚會獲得了巨大的成功。"

  "那要感謝在場各位的支持,尤其是您,如果沒有魔法部長的到來,我的成功再怎麼巨大也令人遺憾啊。"

  "你太客氣了,現在像你這樣的年輕人可不多了,Voldemort,好好做,只要我老頭子在這個位子上一天,魔法部就決不會拒絕你的工程項目,我看出來了,魔法部的未來就在你們這些年輕人身上。"

  "哪裡,您的領導才是魔法界蓬勃發展的關鍵。"好聽的話誰不會說啊。

  "幹完這一屆我就該讓位給別人了,不服老是不行的。"亞當部長半真半假的歎息道。

  "部長您太謙虛了,鄧布利多六十多歲才當上校長,您還年輕呢。還可以再幹上十年。"Voldemort笑著給老頭一個隱晦的承諾。五年一屆,斯萊特林還會再支持他幹兩屆。

  "而且,"Voldemort輕聲說,"部長大人必定願意自己訂下的政策長長久久,如果後面格蘭芬多的人上臺的話,未必會理解您為魔法界所做的一切,說不定就會做出什麼不利於大家的事情來,或者故意損害您的名聲。不如部長挑些有遠見的部下,說不定以後赫奇帕奇也是政壇的常青樹了。"

  這個驚喜可太大了,亞當部長一時也有些難以置信,Voldemort的意思明明是讓他來挑選接班的部長人選,而且還是指定從赫奇帕奇裡挑,以後如果他們能在魔法部形成一派勢力,那自己可就是赫奇帕奇崛起的開山人物和大功臣了。

  沒人不想青史留名,亞當部長激動得酒杯都有點拿不穩了。

  "部長還有時間慢慢考慮,請允許我先告退了,晚會還需要我來主持。"Voldemort微微欠了下身子,優雅的離開了。

  音樂停止了,"當,當,當。"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敲著酒杯請大家靜一下,"現在有請我們尊貴的主人,Voldemort‧斯萊特林。"

  Voldemort從容的走到大廳一端的檯子上。

  "歡迎諸位光臨我的晚會。在我上學的時候,諸位就是我的好朋友,經常在我困難的時候伸出援手。現在我非常高興能有機會向諸位表示的我的謝意。"

  Voldemort坦然的承認了自己當初的困境,哪怕過去再丟人也是自己經歷的一部分,他都能接受自己切片的蠢行,現在又真心實意的向麻瓜學習,又何必為自己的血統困擾,悅納自己才是真正的自信。像上輩子那樣殺掉所有瞭解自己過去的人,恰恰反映了自己內心深處的自卑。

  "斯萊特林是我的姓氏,也是我熱愛的學院,還是這所莊園的名字,但我更願意把它看做是四位創始人的象徵,千年前四位了不起的巫師走到了一起,為了巫師界的繁榮創建了霍格沃茨,現在我們重新聚在這裡,同樣是為了巫師界的未來。未來需要我們站在一起,共同努力。第一杯酒,讓我們敬四位偉大的創始人,為了我們輝煌的過去,再敬我們自己,為了我們輝煌的未來。"

  在場的人都舉起酒杯,一仰而盡,就連西里斯‧布萊克都覺得熱血沸騰——好像巫師界在這個疑似黑魔王的傢伙領導下真有光明未來一樣。

  Voldemort接著說:"在麻瓜界的時候我聽說了一個民族,名字是猶太,這個民族由於某種神秘的原因在全歐洲受到歧視和欺壓,他們被禁止買田置地,被四處驅逐,甚至被大規模屠殺,但這個民族現在怎麼樣了呢?他們只能放高利貸,於是他們成了銀行家,比妖精銀行還要牛,因為妖精銀行只是為我們服務,猶太銀行卻一度控制了國家財政。他們走在商業、科學的前沿,在政府中擔任高官,被譽為最聰明的民族,甚至強行在地球上取得一塊土地建立了自己的國家。"

  "我們巫師在千年前也被麻瓜所恐懼,而我們人數,恕我直言,我們可沒有麻瓜能生。"

  聽眾中發出一陣輕笑聲。

  "如同猶太人有智慧,我們有魔力,我們是被神寵愛的民族。我們為什麼要因為天賜的能力而躲在角落,只為了保護所謂弱小的麻瓜。相信我,麻瓜的承受能力沒這麼低,多少次瘟疫,多少次大規模戰爭,麻瓜甚至發明了一次性能毀掉一個城市的武器自相殘殺。但麻瓜滅絕了嗎?沒有。他們很頑強。所以讓我們自由的利用自己的能力吧,有一天我們也會在麻瓜的領域裡成為領袖,掌握強大的金融王國,或是成為工業巨頭,當我們走在麻瓜世界中時,麻瓜對我們頂禮膜拜,忠心追隨,到那個時候,相信四大創始人一定會為我們自豪。"

  台下響了熱烈的掌聲,鄧布利多的麻瓜保護論多少對大家都有些影響,而Voldemort的話掃淨了最後一點疑慮。

  只有弱者才躲藏起來,強者只需要學會控制自己的力量。這天下哪有強者躲著弱者的道理,大象何必躲著兔子。

  巫師只要不亂用巫術傷害麻瓜就行,可沒有必要保護麻瓜的錢包啊。

  再說對比鄧布利多那個天天穿得像個聖誕樹的花俏打扮,眼前的Voldemort年輕又英俊,堅定又聰慧,魅力十足,光這張美麗的臉就足以讓人追隨了。他不但給諸位貴族股東們帶來了豐厚的利潤,還引進了各種麻瓜的娛樂,讓長年只有魁地奇的巫師界變得豐富多彩。

  Voldemort滿意的看著大家釋然的表情。

  "現在我要向大家介紹一個人,他來自一個對我們大家都很重要的家族,事實上大家都已經知道他的名字了,就寫在請帖上,西弗勒斯‧普林斯‧斯萊特林,到我這來,我的男孩。"Voldemort溫柔的示意男孩走上台來。

  西弗勒斯拉著老普林斯就站在旁邊,還跟著Voldemort的祝酒詞幹了一杯橙汁。聽了這話,就慢慢的走了過去,剛邁上臺就被Voldemort抱了起來。

  "這就是我的小王子,普林斯家的繼承人,也是我Voldemort的愛人。"

  人群發出一陣驚呼,西里斯連杯子都打翻了,一下跳起來,被奧萊恩眼疾手快的按住了。幾個適齡的姑娘已經搖搖欲墜了。

  阿布拉克薩斯無奈的歎了口氣——難道就不能先說西弗勒斯是他的被監護人嗎?你這個戀童癖的白癡。

作者有話要說:

  我真心不覺得巫師有什麼好得意的,千年前就差點被麻瓜趕盡殺絕,千年後就更不是麻瓜的對手了。麻瓜界的發展一日千里,巫師界卻什麼都是老祖宗的好,一個進步一個退步,誰強誰弱還不明顯嗎?巫師這個可憐的群體也就單打獨鬥能占點優勢,加在一起對麻瓜來說都不算個菜。巫師那種極度的傲慢恰恰是內心自卑的表現。

  還是那句話,躲起來的是兔子,光明正大的是大象。一個躲了千年都不敢讓別人知道自己存在的民族,已經是弱小到極點了。

  還有我安排Voldemort有禮貌一點,這世界上不是說你抱著個原子彈就可以耀武揚威的,戰鬥值高可以保證自己不受欺負,還不足以讓大家都聽你的。

  原創人物的名字是我的個人趣味,我超愛芭蕾,所以都是用芭蕾相關的人物命名的。

  甘道夫 亞當是《吉賽爾》的作曲家

  特裡奧尼是浪漫芭蕾的開山之作《仙女》的編劇,他的女兒瑪麗亞 特裡奧尼是世界上第一位跳足尖芭蕾的女舞蹈家。

  羅伯托 波雷(ROBERTO BOLLE)是現在當紅的芭蕾王子,義大利斯卡拉劇院的男首席,擁有天使的面龐、超完美的身材和優雅的氣質,是我目前的最愛,真想把他配給盧修斯啊。

  愛麗娜ALINA COJOCARU是英國皇家芭蕾舞團的女首席,她的羅馬尼亞姓氏我實在拼不出來,就只用名字了。

  阿爾伯特是《吉賽爾》的男主角名字。

  奧利安是《西維亞》裡男配角名字

  之前用作西里斯的叔叔的齊格弗裡德是《天鵝湖》的男主角名字。


☆、17 陽光下的愛

  西弗勒斯也被Voldemort的話驚呆了,他比了比Voldemort抱著他的手和自己的手,好吧,那雙修長優美白皙的手和自己有好幾個肉窩窩的小手放在一起,還真不像情侶。

  "Voldy,你不需要這麼說。"西弗勒斯再傻也看得出客人們那難以置信的表情,"我以後會長成一個配得上你的人。"

  現在麼,至少尺寸還不太對。

  "你不想讓別人知道我是你的嗎?"

  "想的,但這不會太怪嗎?"別以為我沒看見好多女人的花癡相,還有麻瓜別墅外面整天尖叫的粉絲,討厭死了。我當然想在你腦門上屬名,寫上"西弗勒斯專有,擅動者殺無赦",但我也不想別人當你是怪叔叔。

  "沒關係,我有辦法,魔法是神奇的。"

  西弗勒斯定定的看著Voldemort,黑眼睛望著黑眼睛,一直望到眼底。

  魔法界的每個家族都有自己的特點,父系遺傳尤其明顯,例如馬爾福家歷代都是鉑金色頭髮和藍眼睛,長相也高度相似,成年的盧修斯跟阿布幾乎沒什麼區別,母系的血統似乎沒在馬爾福們身上產生任何影響。韋斯萊家是著名的紅頭髮,布萊克家雖然是黑髮,但眼睛是灰色的。

  Voldemort上輩子是紅眼睛,至少在西弗認識他的時候是紅的,食死徒們也一直說紅眼睛代表最正統的斯萊特林血脈,但西弗勒斯還是覺得現在這個黑眼睛的Voldemort最美。

  眼為心聲,眼底就是心底。

  那雙在別人看來像海洋一樣深不可測的眼睛對西弗來說卻是清澈純粹的,西弗勒斯輕易的就看到了Voldemort的靈魂深處,那是對他的溫柔愛戀,帶著不顧一切的執著和瘋狂,還有對對失去的恐懼。

  也許不僅是自己會害怕,Voldy也會害怕吧。西弗想著,他在害怕會失去,還擔心自己不像他那樣堅定。

  真難想像,天之驕子Voldemort的恐懼。

  西弗勒斯一直認為Voldemort身上就有某種神性的東西,讓人不由自主的崇拜和追隨。美麗這個詞一般不用來形容男子,可是用在Voldemort身上很恰當,因為他的美已經超越了性別上升到藝術的地步,像麻瓜那些古老的希臘雕塑一樣,介於人和神之間,或者說是神在人間的化身。光這張臉就能讓他所向披靡了。

  上輩子Voldemort是強大的,那種黑暗的力量充滿誘惑,如同火焰吸引無數人像飛蛾一樣拜倒在他腳下。這一世的Voldemort卻安靜平和,溫文爾雅,像海洋一樣擁有摧毀一切的力量,卻深沉的藏在心裡,讓周圍的人敬畏卻又發自內心的喜愛,人們聚集在他周圍,雖然不復上一世的激情,卻形成了更加穩固堅定的力量,如果說曾經的Voldemort在力量上對抗鄧布利多,現在的Voldemort大可在人心上與之一拼了。

  這樣一個人富有一切,怎麼看都不像是會害怕的人。

  然而他現在正在害怕,所以才會冒著一切風險公佈兩人的感情。西弗眨眨有點發酸的眼睛,Voldy不只是為了讓自己能夠名正言順的趕走他身邊的其它追求,也是讓自己別無選擇的永遠和他站在一起。

  那雙平時神秘莫測深不見底的黑眼睛,正無限溫柔愛戀祈求的望著自己。

  西弗勒斯能拒絕嗎?好吧,他不會承認自己已經快淹死在這雙眼睛裡了。他甚至有些慚愧, Voldy已經準備好應對一切了吧,那自己也要勇敢一些。嗯,在腦門上寫字不太現實,那——

  "我敲個章行嗎?"

  "當然。"

  於是下定決心要勇敢的西弗勒斯湊過去,"叭嘰"在Voldemort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害羞的把臉藏起來,只露出後背給大家。

  能光明正大的擁有彼此,真好。

  阿布拉克薩斯趕緊說:"Voldemort,你有什麼奇遇,快說給我們聽聽。"再不說你這個變態的名聲可就坐實了。

  Voldemort:蕩漾中,沒聽見。

  最後迫於阿布的淫威,Voldemort還是勉強拉回心神,給大家講了美化版的愛情故事,無非是穿越時空的兩個人相親相愛又不得不分離,Voldemort回到自己的時代,一直維持單身等待自己的小愛人。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我們是屬於彼此的,其它人少來摻和。

  華麗的詞藻、誠摯的感情和忠貞不渝的愛情感動得在場的夫人小姐們淚水漣漣——這是Voldemort從當初被逼拍電影的經歷中得到的經驗,永遠不要小瞧女人的力量,社會輿論很大程度上就是她們左右的。通過打動在場所有的女性,他順利的脫掉了變態的帽子搖身一變成了魔法界的新好男人和愛情典範,在以後很長一段時間裡,情侶或夫妻吵架,女方常說的一句話就是"你看看人家Voldemort多忠誠,你只要有他一半……blablabla."

  廣大男巫們:"Voldemort,我們恨你。"

  之後就是宴會,大人們坐在一起,小孩子坐在一起,西弗勒斯雖然預定了Voldemort合法伴侶的身份,擁有了跟大人們平起平坐的地位,仍然不能坐在大人的長桌上——他還沒擁有跟大人們平起平坐的身高,連桌子都夠不著。

  於是他做為主人招待了所有未成年人,盧修斯坐在他右手邊,斯萊特林的另一位貴族少年13歲的羅伯特波雷坐在他的左手邊,兩個人都大一些,給西弗幫忙。

  這是很必要的,西弗勒斯再過幾天才滿四歲,如果是普通小孩才勉強達到自己吃飯不掉勺子的程度,裝在這麼個殼裡的西弗勒斯參加完晚會前面的部分已經哈欠連天。

  "歡迎大家光臨,請盡情的用餐吧。"一離開Voldemort,西弗勒斯也沒精神應付這些小孩子了,簡簡單單的說完開場詞,就一頭紮到晚飯裡,早吃完早睡覺。阿爾伯特管家已經為所有小朋友準備好了床鋪,大人們飯後還要繼續開舞會,所以孩子們會去客房休息。

  好在這次來的小孩子中跟他同齡的不算多,像西里斯這樣的自有貝拉照顧,獨自來的也有相熟人家的大孩子們照顧,愛麗娜就負責兩個赫奇帕奇家族的孩子。而且舞會期間大家已經吃過不少零食了,莊園的小精靈十分貼心的準備了大量的糖果、甜點和新鮮的奶油,還有老普林斯友情提供的藍莓味健齒魔藥,這讓所有小孩都甜甜的叫著"普林斯爺爺",也讓西弗勒斯的地位瞬間水漲船高。

  小孩子麼,誰能讓他們毫無顧忌的吃糖,誰就是大好人。

  "西弗勒斯,胡蘿蔔要吃掉。"盧修斯受Voldemort的囑託,悲催的承擔起監管自己"未來教母"不挑食的任務。

  西弗勒斯歪過頭,眯著眼睛盯著盧修斯看了半天,把他看得心裡發毛。

  "不要。"小孩乾脆俐落的回答。

  "乖,你不想讓教父不高興吧。"盧修斯迫不得已的說。

  "那也不要。"西弗勒斯搖著頭,不吃就是不吃。

  盧修斯歎氣,想起自己小時候因為不肯吃飯挨揍的經歷,真是手癢啊。

  更麻煩的是挑食這種事是傳染的,在座的另幾個小孩子也不肯老實吃飯了,西里斯‧布萊克就理直氣壯的把青菜都扔出去。

  波雷在一旁看著好玩,他已經13歲了,是在坐年紀比較大的孩子,屬於和盧修斯同一批進入麻瓜界的小巫師。由於家裡是從義大利移民到英國的,並沒有去霍格沃茨上學的傳統,所以到年齡也沒有去霍格沃茨念書,而是在家裡接愛父母的教育。他喜歡麻瓜的芭蕾,也非常有天賦,已經被一位著名的芭蕾大師看中,馬上要在一齣舞劇裡示演一個重要角色了。

  波雷跟盧修斯的關係很好,獨生子女的盧修斯很喜歡跟這個大自己五歲的男孩出去玩,曾把他當哥哥在學校裡很是炫耀了一段時間。他看著盧修斯從一個撒嬌賣萌無往不利的小團子長成漂亮的少年,如今又淪落成另一個小團子的臨時保姆。

  "西弗勒斯,"他輕聲叫到。

  西弗轉過頭來,繼續眯著眼睛盯著他瞧。

  目光倒是頗有點犀利的味道,但波雷很快就看出來其實是西弗勒斯已經困得睜不開眼睛了,顯然他不屬於那種玩起來就精力充沛得讓大人頭痛的類型,這種學術性極強的家族只在面對自己感興趣的事情時才會熬夜,其它時候都要按時睡覺,生活規律得很。

  波雷伸手拿過西弗勒斯手裡叉子和面前的盤子。

  "唔?"西弗勒斯勉強睜著眼睛,有些不解的看著他。

  波雷把盤子裡的食物切著小塊,特別是把胡蘿蔔跟西弗勒斯喜歡的牛肉混在一起,叉起來,"張嘴。"

  西弗勒斯聽話的照辦了。

  波雷把食物塞進去,"嚼一嚼再咽。"

  西弗勒斯呆呆的一個口令一個動作,腮幫子動啊動的居然就把胡蘿蔔吃了下去。

  別的大孩子也開始有樣學樣的照顧身邊的弟弟妹妹,除了還精神抖擻的西里斯,基本都成功了。

  "你真有辦法。"盧修斯十分崇拜的說,他正處於對大哥哥很粘但對小孩子沒耐心的年紀。

  "趁他睡迷糊了鑽個空子。"

  "不精明的時候還挺可愛的,如果我現在捏他的臉,他會醒嗎?"盧修斯試圖用手指去戳西弗勒斯的臉。

  "我要是你我就不會這麼做。"

  "那還是不要了,醒了會咬人的。"盧修斯一本正經的評價。

  波雷好笑的搖了搖頭,盧修斯小時候也這個樣子,現在還好意思嫌棄別人。

  西弗勒斯吃飽了就不肯再張嘴了,呆呆的坐著不說話。

  波雷看了看桌上大部分人都吃完了,就叫家養小精靈把孩子們都送到客房去,然後抱起西弗勒斯,對盧修斯說。"走吧,我們送西弗回房間,然後你也休息一會。"

  "真是的,幹嘛不讓小精靈送他,送回去你就不許再陪他了。"盧修斯有些不爽,但還是站起來跟著波雷走了,兩個人穿過長長的走廊,把睡得昏天黑地的西弗勒斯送到莊園裡他的小臥室。

  誰也沒注意到一個小身影悄悄的跟在後面。

作者有話要說:

  十來歲的小孩子嫉妒心是很強的,很少會有耐心照顧更小的孩子,尤其是這個小孩還搶了自己的寵愛。而且小男孩都喜歡粘更大的孩子,某個階段還會很愛慕成年女性。

  盧修斯只是個正常小孩,比較坦誠的表達自己的心情,並不是說他就對西弗有什麼惡意哦。

  他們以後會親密一些,我可捨不得讓西弗失去一個任揉任捏的好朋友。

  還有我真的想把盧修斯配給我最愛的波雷,盧修斯在大部文裡都是強勢的那個,讓別人照顧他怎麼樣?大家怎麼想呢?


☆、18 西弗勒斯對西里斯

  西弗勒斯在斯萊特林莊園時一般都跟Voldemort住在三樓的主臥裡,西弗勒斯很喜歡光著腳在大床上跳啊跳,再滾來滾去的感覺,然後縮進身邊那個溫暖的懷抱裡的入睡。

  不過如果Voldemort回來晚或者出差的話,小西弗就覺得主臥的大床太空曠了,十分孤單。他會跑去普林斯莊園找老普林斯玩或者去斯內普家——托比亞現在雖然對巫師還有點恐懼,不過妻子對自己的衷心崇拜和一個月才能見到兒子一次讓他難得的戰勝了這種恐懼,對比上一世西弗勒斯已經很知足了。

  要是他懶得出門,又討厭大得要吞掉自己的主臥的話,就呆在主臥旁邊的小套間裡。Voldemort把套間裝飾得十分溫馨,用他的話說,男孩也要有自己的私人小空間。

  外間是西弗勒斯的小客廳和書房,有明亮的陽光和厚厚的地毯,淺黃花紋的牆紙,綠色的書架整齊的排著西弗喜歡的麻瓜化學書和生物書,沙發和抱枕旁邊是矮矮的茶几,會根據使用者的身高和姿勢自己調整,西弗勒斯很喜歡撓茶几的底面,看它像小動物一樣怕癢的蜷起來。

  里間是個小臥室,放了一張單人床和衣櫃,更重要的是牆上有個門,通往主臥,只有Voldemort和西弗勒斯能打開,方便Voldemort回家之後把心愛的男孩抱回到自己身邊。

  現在西弗勒斯就睡在自己的小床上,累了一天的小孩幸福的打著小呼嚕,不知道是不是夢到自己長到足夠大可以站在愛人身邊。被子掉了一半,碗口粗的納吉妮爬過來,辛苦的試圖把被子叼上去。

  "vol~dy。"小孩含含糊糊的翻了個身,手搭到大蛇身上,還蹭了蹭。

  納吉妮用尾巴輕輕拍了拍小孩的臉,如果蛇有表情的話,大家就會看到它在笑,笑得還挺慈愛。

  小西弗勒斯跟Voldemort還是小包子時還是蠻像的,很有保姆屬性的納吉妮欣慰的想,一樣的可愛,Voldy長大之後就不好玩了,現在能有個小包子照看真好,而且這個小包子還會講蛇語,有人聊天真是太幸福了。——Voldemort已經把那小片靈魂貼到了西弗勒斯身上,鑒於西弗現在還不能接觸有毒的魔藥材料,所以只便宜了納吉尼。

  蛇是冷血動物,可它就是喜歡軟軟甜甜的幼崽,而且擁有一流的養育水準,看看Voldy就知道了。娜吉妮覺得自己挺成功的,可以學麻瓜開個幼稚園,Voldy可以給自己打廣告。

  這時門口傳來了聲響,納吉妮警覺的立起頭,把身子隱藏在陰影中,同時準備好毒牙。

  門被輕輕的推開了,一個矮個子鬼鬼祟祟的溜了進來。

  一個幼崽,魔力也不怎麼樣,比西弗勒斯差多了。今天客人很多,大概是哪家的幼崽來找小西弗吧。納吉妮放鬆下來,盤在床底下,即不會嚇到人又方便一有情況就沖出去咬上一口。

  西里斯‧布萊克是特意從晚會上跑出來找西弗勒斯斯內普,他很不喜歡"西弗勒斯普林斯斯萊特林"這個新名字,這代表上輩子走錯路的斯內普又重新選錯了路,而且還是從四歲就被黑魔王拐上了斜路,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比上輩子的十五歲還慘。

  西里斯在布萊克老宅當幽靈的時候聽哈利說過斯內普是被黑魔王的蛇咬死的,他覺得自己既然有了重生的優勢,本著鄧布利多"愛能拯救一切"的號召,他應該在拯救家人的同時順便拯救下還在黑暗中的老對頭。

  果然是沉浸在黑暗中啊,西里斯黑著臉看著床上鼓起的小包包,別人在為他的未來的操心,他卻睡得像小豬一樣熟,居然還流口水,真是太墮落了。

  "斯內普,醒醒,你這個白癡,起床。"西里斯趴在床邊,狠狠的搖晃老對頭。

  西弗勒斯正睡得香,被打擾了非常的不爽,一拳就向噪音來源打過去了。

  安靜了,真好。

  不對,斯萊特林莊園裡沒有人會這麼叫自己起床,西弗勒斯翻身坐了起來,啪的拍了下手,房間裡的燈立刻就亮了。

  嗯,沒有人?西弗瞄了眼探出頭的納吉妮,然後順著納吉妮的目光就看到趴在地板上的傢伙了。

  "你是誰?"西弗勒斯不高興的問,對方眼眶上的黑眼圈讓他心情略好了一點。

  西里斯黑線,這什麼記性啊,剛在飯桌上見過。斯內普的記憶力不是一向很好嗎?考試拿那麼多O,還把劫道者跟他的衝突記得那麼清楚。

  "斯內普,你這個混蛋,你竟然這麼說。"

  西弗勒斯覺得這口氣怎麼這麼熟呢,而且叫自己斯內普,那應該是以前見過的,於是就盯著西里斯‧布萊克的臉看啊看,看啊看。

  "看什麼看,骯髒的混血,你以為巴上黑魔王就了不起了,你永遠不能跟真正的貴族平起平坐。"西里斯被盯得有點臉紅,惡聲惡氣的嚷。

  想起來了。

  這惡毒的口吻終於成功的喚醒了西弗勒斯還有些睡意的神經,腦海深處早被忘得差不多的上輩子重新跳出來,讓西弗勒斯的眼神瞬間稅利起來。

  還真當我是沒有戰鬥力的胖包子麼?西弗勒斯恨恨的想,一個兩個來捏我的臉也就罷了,這都打上門來了,再忍就不是我的作風了。

  他自從重生後處處順利,慈愛強大的外公,普林斯繼承人高貴的地位,勇敢負起責任的爸爸,還有最最重要的,一個溫柔呵護恨不得把世上一切好東西都捧到自己面前來的愛人。這些西弗勒斯曾經想都不敢想的幸福之所以全變成了現實是因為一個人:Voldemort。

  西弗勒斯也想為Voldemort做點什麼,但他能感覺到Voldemort一方面是真心希望自己能過得好,另一方面Voldemort的童年也很苦,他這樣寵愛自己也未嘗沒有補償他本人的心態,於是西弗也就按著Voldemort的意思享受起快樂的童年,對於受身體影響所做出的各種幼稚行為也順其自然了。

  這讓西弗勒斯從外表看起來像一個喜歡學大人說話的小孩。

  但這並不表明他就真的失去了十七歲的鋒芒,過去的艱苦生活在他的生命裡留下了極為深刻的痕跡。他現在就像一個小刺蝟,在Voldemort面前可以放鬆的四腳朝天讓對方給撓撓肚皮,但迎接敵人的只有鋒利的刺。

  而西里斯‧布萊克,是鬥了多年的對手,想要殺死他的殺人犯,還在鄧布利多的庇護下沒有得到任何懲罰。

  "我還以為是誰這麼沒有禮貌的闖到主人的房間裡來呢,原來是布萊克家的瘋狗。"西弗勒斯冷笑著說,這不是跟Voldemort鬧著玩時裝出的惡狠狠,而是真正的陰冷,讓納吉妮都有點發抖。

  "混血?!那究竟是誰跟著父母混進一個混血的家門的呢?瞧你父母對Voldemort那副忠心的樣子,都要跪到地上去了,看來低賤是你們家天生的遺傳啊。"

  "你也有記憶。"西里斯跳起來,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那你還跟著黑魔王混,他才不是什麼斯萊特林的繼承人,他是個切了自己靈魂的瘋子,會殺死你的。"

  這個重生的傢伙知道的還挺多。西弗勒斯眯起了眼睛,其實看Voldemort對自己的態度,他也猜到在那段他不知道的未來裡,兩人之間恐怕發生了些不太好的事,多半是Voldy欺負自己了,但知道又有什麼意義呢?反正那是因為切片的原因,不是Voldy的本意,現在一切都好,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但多出一個知道的傢伙就不好了,而且還是鄧布利多的走狗。

  西弗勒斯決定狠狠的打擊敵人。

  "你才是瘋子呢,你的靈魂恐怕還沒有你的腦子多,如果說切了靈魂就發瘋的話,我看你的靈魂已經剁成渣了。"

  西里斯‧布萊克突然冷靜下來:"西弗勒斯斯內普,你不要不知好歹,你以為我想來找你?你再跟著黑魔王混下去就是鄧布利多也救不了你。這回我可不會再進阿茲卡班了,我會一直盯著你,讓你沒有任何機會做壞事。"

  這些話透露出一好一壞兩個消息,好消息是蠢狗進了阿茲卡班,壞消息是那個未來裡自己居然會讓鄧布利多救,真把西弗勒斯噁心壞了。

  "你要是有個閒心還是去管管你的狼朋友吧,這回他要是再被咬了,可進不了霍格沃茨了。"

  "什麼?你要做什麼?"

  "你果然是個白癡,布萊克,我何必做什麼,任何一位家長都不會願意自己的孩子跟狼人一起上學,特別是你那位好朋友波特的父母,你猜他們知道兒子跟狼人一個宿舍會怎麼樣?你的父母又會怎麼樣?"西弗勒斯輕蔑的說。

  西里斯當然清楚結局,所以他更加抓狂,"我就知道你這個卑鄙的傢伙不會信守對鄧布利多教授的諾言。"

  "我卑鄙?恐怕你才是真正的卑鄙吧,還沒畢業就想殺人了,你比貝拉又好到哪裡?"

  "你拿我跟貝拉比?我可沒拿鑽心剜山骨折磨別人。"西里斯恨得牙癢癢。

  "你還不如她呢,她可沒拋棄自己的家族還跑到波特家,貝拉、茜茜和雷古勒斯自始至終和父母站在一起。"西弗勒斯受過父親虐待,最羡慕別人家父母的慈愛,覺得這種背棄家族的行為簡直不可原諒。

  "我……你叫得這麼親熱也沒用,貝拉可看不上你這小身板,茜茜是要嫁給馬爾福的。"

  西弗勒斯囧,這都哪跟哪啊,怎麼突然就扯到這上面來了。上輩子叫順口了而已,一個是同事,一個是好友的妻子,一個是學弟,叫名字不是挺正常的。

  特別是貝拉,好歹上輩子也在同一戰線上奮鬥過,在Voldemort莊園裡經常見。西弗勒斯想起今天飯桌上溫柔端莊頗有長姐風範的少女,突然覺得很難把她跟前世那個妖豔的腦殘粉聯繫起來。而且那些鐵杆食死徒這一世都不像以前那麼瘋狂了,就好像他們是受Voldemort影響一樣,當Voldemort殘忍好殺時,他們也喜歡用三大不可饒恕咒折磨人,連嬰兒都不放過。當Voldemort謙和有禮時,圍繞在他身邊的貴族們也一個個低調慈悲起來,帕金森先生上個月居然還給一個麻瓜孤兒院捐了不少錢,理由是"這些可憐的孩子跟我的小安娜和小菲林差不多年紀"。

  西弗勒斯迅速得到一個結論:我的Voldy果然是天生的領袖。

  不過話題還是要扯回來:"我對你們家的女孩可沒興趣。"他怎麼覺得西里斯‧布萊克好像松了口氣的樣子。

  "哈,西弗勒斯斯內普可是黑魔王的人,這麼早就爬上黑魔王的床了,你可夠無恥,不過即使你像上輩子一樣討好他也沒有用,"西里斯一指旁邊掠陣的納吉妮,"他還是會讓那條蛇咬死你。"

  納吉妮怒了,這個幼崽太壞了,居然挑撥離間,我才不會欺負小西弗呢。

  "你覺得世人都像你的腦子那樣骯髒嗎?"

  "你乾淨?那黑魔王為什麼對你這麼好?有本事做就不要沒本事承認。"西里斯咄咄逼人的靠近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跟劫道者鬥了這麼多年,自然知道怎麼反擊:"那你呢?你給了鄧布利多什麼?要不然鄧布利多怎麼對你那麼好?連謀殺的罪名都幫你壓下了。有本事做就不要沒本事承認。"

  你當鄧布利多是聖人,我偏扒下他那層皮給你看。

  "鄧布利多校長是個高尚的人,才不像黑魔王那樣。"

  "也只有你這樣蠢狗才會相信他是高尚的,一個高尚的人會置全校學生的安危于不顧讓危險的狼人入學嗎?一個高尚的人會幫著殺人兇手欺負被害人麼?他當時怎麼說的?啊,我想起來了,‘他們都是孩子,沒有惡意,只是想跟你開個玩笑’,說得可真漂亮,也就哄哄我這樣沒背景的窮學生罷了。他不過是看中盧平和波特的格蘭芬多家世和你這個斯萊特林叛徒的標杆作用了,沒了這些你對他來說什麼都不是。用用你的狗腦子,如果現在再出這種事,你說高尚的鄧布利多校長會怎麼辦?我可不再是沒人撐腰的混血巫師了,他要再敢像上輩子那樣處理,光我外公就能撕了他。"

  英國最偉大的白巫師又怎麼樣?普林斯家斷絕一切魔藥供應,就算霍格沃茨也得停擺。

  西里斯一時啞口無言,他想說鄧布利多一定會堅持公平和正義,可惜他心裡知道不可能,其實他一直明白當年那件事是劫道者利用家世欺壓了無依無靠的斯內普,而做出那樣處理方式的鄧布利多,在很大程度上縱容了他們,甚至主動出手幫他們壓制了斯內普。

  如今鄧布利多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這麼做了,盧平、波特和布萊克三個家族加在一起也抵不上一個普林斯在魔法界的重要性,有錢的貴族有很多,可魔藥世家就一個。更不要說Voldemort了,不管他是不是真的愛斯內普,只要他公開承認了斯內普是他的愛人,那就一定得維護他,哪怕只是為了面子。Voldemort一動作,那些追隨他的大家族也會回應,布萊克家充其量不插手,盧平家在魔法部裡有點勢力卻無雄厚的根基,只剩一個波特家根本扛不住。

  面對這樣的背景,鄧布利多會如何選擇可想而知。既然他能為了"最大的利益"犧牲斯內普的利益,也就能為了"最大的利益"犧牲盧平和布萊克的利益。就看天平的哪一端更重要了。

  上輩子不重要的是斯內普,這一世不重要的是盧平和西里斯‧布萊克。

  西里斯突然覺得後背發涼,別人尤其是敵對多年的斯內普被犧牲他當然能稱讚一句鄧布利多顧全大局,但現在自己面臨被犧牲的危險時,感覺就完全變了。如果不是情況不允許,他甚至要開始思考:上一世自己的死,是不是也在那個老人算計之下。

  但不管如何,目前首要的事是:如果不能阻止盧平被咬,那麼一定要阻止盧平入學,因為鄧布利多已經不會再保護他了,劫道者四人組再犯哪怕一點錯,都可能被斯內普抓住不放。

  西弗勒斯好像看出了他的心思,冷笑了一聲:"怎麼,決定放棄盧平了?看來不但鄧布利多沒那麼高尚,你們劫道者的友誼也沒那麼高尚。"

  西里斯再次愣住了,他一直覺得劫道者的友誼堅不可摧,可現在想想,一個彼得背叛了大家,自己被冤枉時盧平和鄧布利多也沒有相信自己,盧平從來沒有去看望過哈利,而自己去追殺彼得時也沒有寫信告訴鄧布利多,恐怕在內心深處已經知道那個老人其實並不很相信斯萊特林世家出身的自己了吧。

  而他一向瞧不起的斯內普和馬爾福一直互相扶持的走下去,斯內普還保護了馬爾福的兒子。

  西里斯一時間有點繞暈了,頹然的坐在地上,短短的十分鐘內他的人生觀世界觀道德觀被折騰了個遍。他覺得偉大的實際上沒那麼偉大,他覺得堅實的友誼被證明脆弱不堪,那他為之奮鬥的人呢?他為之犧牲的事業呢?他為之拋棄的家族呢?還有眼前這個曾被他欺負現在卻輕鬆把他踩在腳下的人呢?

  正糾結的西里斯突然挨了一腳。

  "喂,要裝死去別處,我還要睡覺。"

  斯內普果然還是不討人喜歡,西里斯覺得在這個被顛覆的世界裡終於還有一個人是他熟悉的樣子,真是太好了。

  西弗勒斯被這種找到組織的眼神噁心得不行:"再看我就揍你了。"

  納吉尼湊過來:"我可以把他扔出去。"這個幼崽一點都不討人喜歡,所以納吉尼堅決的站在西弗勒斯身邊兇狠的看著西里斯。

  西里斯被兩雙眼睛厭惡的盯著,一時間覺得人生真是沒樂趣了,配上他的小身材,倒有點可憐巴巴的。

  西弗勒斯瞄了他一眼:"西里斯‧布萊克,你是個自我中心、卑鄙無恥的混蛋,以前的舊事我不跟你計較。但不管你上輩子經歷了什麼,以後你都離Voldy遠一點。不然我就讓你知道我的厲害。"說著揮了揮拳頭,納吉尼也跟著擺了擺頭,一副同仇敵愾的架式。

  "現在,出去。"西弗勒斯爬上床,蓋好被子,真是的,被窩都不熱了,真想念Voldemort的懷抱啊。

  西里斯呆了半晌,終於垂頭喪氣的離開了。

  身後納吉尼立刻把門甩上,天真冷,小西弗,熱被窩也算我一個。

  舞廳裡,Voldemort滿面笑容的把一面小圓鏡放回到懷裡。

  "你收斂一點。"阿布拉克薩斯用胳膊拐了他一下,"人家睡覺你還要看著啊。"

  "當然不,我又不是變態。"

  阿布拉克薩斯抱以絕對懷疑的眼神。

  "我在臥室門口放了個魔法,連到鏡子上,一有人來就會觸動。"Voldemort說。"剛才有個客人拜訪了我的西弗。"

  "哦,那情況如何?"阿布一聽就知道這個所謂客人是不受歡迎的那種,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招架得了小普林斯的毒液。

  Voldemort只是微笑著舉了舉酒杯:"為我的小王子。"

作者有話要說:  西里斯‧布萊克別的雖然不怎麼樣,但後來對抗黑魔王保護教子還是正確的,只是他受的衝擊太大,又被小教授繞暈了,所以沒反應過來。

  至於他離家的行為,不管是誰的錯,在教授看來是不能原諒的。教授從小缺少溫暖,所以別人對他好時很珍惜,能在Voldemort瘋了之後都不離不棄,肯定不會認同西里斯拋棄家族的行為。

  其實西里斯是忠於波特家的,對吧對吧。


☆、19 年輕有為的二代黑魔王

  斯萊特林莊園的晚會獲得了巨大成功,預計家日報用好幾版詳細介紹了晚會的情況,幾乎一字不差的刊登了Voldemort的講話,以及忠貞的愛情。

  赫奇帕奇出身的亞當部長對晚會表示了高度讚揚:"我非常欣賞這個年輕人,雖然身為斯萊特林的血脈,但卻低調謙和,友善文雅,極有社會責任感。在跟他的交談中,我能看出他渴望為魔法界的發展貢獻自己的力量,他是如此的迫切和真誠以至於我覺得如果不支持他的發展計畫會有罪惡感。"

  拉文克勞的博恩斯族長:"晚會很成功,魔法界已經好幾年沒這麼和諧過了,大家濟濟一堂,各抒己見,暢所欲言。我建議多辦幾次這樣的聚會,我們拉文克勞貴族也願意提供場地。"

  斯萊特林的布萊克族長:"能前往斯萊特林莊園是我的榮幸,尤其是小孩子們聚在一起,看到孩子們如此有活力就像看到了魔法界美好的明天。。"至於大兒子回來後沮喪的樣子,奧萊恩只能先當沒看到。

  格蘭芬多的波特族長,好吧,沒有記者去問他的意見。

  但記者還是採訪了格蘭芬多的領軍人物鄧布利多校長,畢竟做為聲望超過魔法部長的白巫師,他的意見很重要。

  校長的發言極有長者風範:"Voldemort在上學時就是個很有野心的孩子,我很高興他的野心用在了對魔法界有利的方面。弱小的麻瓜也是很有可取之處的,Voldemort擁有一雙能發現優點的慧眼。"

  這段明褒實貶的話讓亞當部長很不高興,Voldemort卻不放在心上,說起來他跟鄧布利多之間那點不得不說的事也其實也沒什麼,不過是上學時鄧布利多一見自己就拉長一張老臉,當他是第二個格林德沃小心提防罷了。

  (Voldemort:你這可是白擔心,我比格林德沃的眼光好多了。)

  然後就是那本分裂靈魂的黑魔法書,現在也說不清究竟是不是鄧布利多故意引誘他去學的了,但Voldemort更傾向於那是自己的錯誤,當初他太急功近利,過於追求強大力量,而且分裂靈魂後做的那些事可不怎麼樣,不怪大家都反對他。說起來他還要感謝鄧布利多保護了西弗勒斯呢,雖然是為了利用,但終究從發瘋的自己和戰後清算中保下了西弗。靈魂如果不能及時去下一個世界也是會消散的,如果西弗勒斯沒撐到最後就死掉了,未必能保持靈魂的狀態等到自己。

  至於現在,他給大家帶來的是實實在在的利益,聲望只會越來越高。至於鄧布利多,再也沒有第二個黑魔王讓他打敗了,不知道他用什麼來維持他的高人氣。

  Voldemort大方的決定不跟老人家計較,他這個聖誕假期可是很忙的,哪有時間管這些啊。

  "西弗寶貝,泳褲裝了嗎?"

  "裝了。"西弗勒斯跑來跑去的把東西放到自己的小背包裡,"Voldy,我不會游泳怎麼辦?"

  "沒事親愛的,我也不會,到了澳大利亞我們一起學。"

  "我能帶點腮囊草嗎?"

  "想帶就帶一點吧。"

  "盧修斯說讓我買禮物給他,那邊有什麼好東西嗎?"

  Voldemort把一個小錢包塞到西弗的口袋裡,又把一個空間戒指穿上項鍊掛到西弗的脖子上。"我們一起找找看,我帶了足夠的錢,還有麻瓜的信用卡,你可以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西弗勒斯笑眯眯的點頭,還要給外公和爸爸媽媽帶禮物。

  至於魔藥材料什麼的,Voldy已經成立了一個小公司,雇用了斯拉格霍恩教授推薦的幾個學生,專門從事不同地區的魔藥材料交易,西弗勒斯只要專心的玩就好了。

  "都搞定了。"西弗背上小背包。

  Voldemort背上背包,伸出手"來,西弗。"

  西弗也有模有樣的伸出手:"來,納吉妮。"

  三、四米長的納吉妮把自己縮小到魔杖那麼大,慢慢爬上了西弗勒斯的手臂,然後西弗爬到Voldemort的懷裡,摟住他的脖子。

  一手抱好西弗勒斯,一手拿起亞當部長特批的洲際門鑰匙,Voldemort念動了咒語。

  可愛的海邊假期,我們來嘍。

  Voldemort很快把鄧布利多那點恩恩怨怨忘到腦後,可不代表鄧布利多也這麼輕鬆,就算他想忘,那些一直被排斥在斯萊特林利益集團之外的貴族們也會不斷的提醒他。

  "鄧布利多校長,如今的形勢對我們很不利啊。"波特族長焦急的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從盧平敗選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斯萊特林居然沒支持自己學院出身的候選人,反而支持了赫奇帕奇,這一定是個巨大的陰謀。"

  "我們確實沒想到,不過斯萊特林都是野心家,不會願意長期支持別人的,盧平還有機會。"鄧布利多永遠是一副老神自在的樣子。

  "但這也足夠斯萊特林拉攏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了,看看他們在晚會上聊得多投機啊。"

  "孩子,不要這麼著急,不過是一場斯萊特林莊園的晚會罷了。"

  "不只如此,我聽拉文克勞貴族德里布說,那個Voldemort回應了博恩斯家的提議,打算每個月都辦一次貴族論壇,在願意的貴族家中輪流舉行,讓不同學院出身的人在一起交流。很顯然這個不同學院中不包括格蘭芬多。"

  鄧布利多沉吟了半天,沒說話。

  他不是貴族,貴族之間的事他不能第一時間得知,這次的事他還是第一次聽到。

  "而且您也聽到Voldemort的理論了,什麼只要不傷害麻瓜就可以跟他們來往。馬爾福居然還在麻瓜的電影裡出演角色,我真不敢相信斯萊特林們都墮落成這樣了。"

  "我的孩子,人各有志,你不能要求別人也像你一樣自尊自愛,而且你也可以在自家沙龍裡招待別的貴族。"

  "您說的對,您也要來參加,向他們宣傳咱們格蘭芬多的理念。"

  "不要忽略小孩子們的力量,讓詹姆斯多跟別的學院的小孩子一起玩,我很看好詹姆斯的領導能力,我們可以通過孩子間的交往打破斯萊特林對我們的封鎖。"鄧布利多想起那個勇敢得近乎魯莽的小男孩,微笑起來。

  "詹姆斯也很想您。"波特族長也放鬆了一些。

  "事情才剛開始,不要被斯萊特林短暫的勝利嚇到。即使孩子們有了些錯誤的想法也不要緊,霍格沃茨裡的七年時間會給他們機會改正的。"

  "當然,校長。"

  送走了波特族長,鄧布利多陷入了深思,他可以看透當年的小湯姆裡德爾,但卻看不透現在的Voldemort。那個野心勃勃的小男孩明明擁有那麼多格林德沃的特質:高傲,殘忍,隱忍,狡猾,視人命如草芥,每次說起麻瓜就像說到什麼髒東西。可畢業幾年後突然像換了一個人,彬彬有禮,甚至還有點坦誠了,越來越像一個真正的貴族。那套麻瓜合作論不但吸引了斯萊特林,連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都覺得很有道理。

  從鄧布利多的角度來看,還真有點像波特說的墮落到向麻瓜乞食了。

  可讓他憂慮的是,在金錢面前還能顧及自尊的人越來越少了,現在貴族們都願意把錢交給Voldemort投資到麻瓜界,平民也想插一腳。Voldemort手中聚集了大量金錢,已經向魔法部申請開設一間銀行,從事投資和貨幣兌換業務,甚至還有要推出什麼雙幣信用卡,可以在魔法界和麻瓜界通用。

  魔法界和麻瓜界之間的界線越來越模糊了。

  回到家的波特族長看到妻子多瑞亞也才回來。

  "親愛的,聚會怎麼樣?你怎麼這麼早就回家了?"波特親了親妻子的臉,問。

  "還好吧,你呢?"多瑞亞的臉色很難說好。

  "鄧布利多很有信心,過度接近麻瓜是錯誤的,那些追著Voldemort跑的貴族早晚會嘗到後果。"

  "希望不會太晚,現在的貴婦人聚會實在讓人難以忍受,大家都在談麻瓜的東西,最新的電影,電話,旅遊,衣服,還有飾品。馬爾福夫人在晚會上戴的項鍊現在搶手得很,人人都想搞一條。"多瑞亞拿起桌上的預言家日報,第二面上是一張舞會的照片,最顯眼的就是金髮白裙的馬爾福夫人,她胸前的巨大鑽石閃閃發光。

  "麻瓜也確實有些好東西,咱們巫師就沒想過把寶石打磨得這麼精細。"多瑞亞也是女人,對亮閃閃的寶石總是沒有抵抗力。

  "好了,麻瓜也就在這些小地方用心,波特的家傳珠寶可比這好多了。"波特不在意的說。

  "親愛的,我知道你和鄧布利多都商量好了,我一點都不擔心。只是現在聚會的時候我很難跟其它人聊起來,她們關心的東西我都不瞭解,這種感覺很不好。也許我可以回娘家看看,至少為你和鄧布利多收集一點資訊。"或許是女人的直覺,多瑞亞對情況並不樂觀,以前在聚會中格蘭芬多的貴婦最搶眼,但現在是赫奇帕奇的貴婦大出風頭。而且別人聊的都是她不懂的,她插不上話,只能幹聽著。

  "當然沒問題。"

  "那我去給沃爾布加寫信。"

  不管別人如何糾結,海邊度假的兩隻倒是過得非常愉快。

  "Voldy,Voldy,快來。"西弗勒斯在沙灘上赤著腳奔跑,一邊跑一邊回頭招呼Voldemort,結果就是一個跟頭摔在地上。

  Voldemort追上來剛好來得及把他撈起來。

  "我踩到東西了。"西弗勒斯在沙子裡翻了翻,找到一隻海灘上常見的小貝殼,托在胖胖的手掌上。"決定了,就把這個送給盧修斯。"

  "送他這個?你好像給波雷買了當地的工藝品。"

  "當然,波雷對我很好嘛。可盧修斯一直看我不爽,如果他知道這個貝殼害我摔了一跤,一定會很高興收到它。"西弗振振有辭,滿臉的不懷好意。

  比起上一世西弗勒斯和盧修斯之間那種冷靜理性的成人化友誼,這一世的兩個人更像兩個搶糖吃的小男孩,獨佔欲很強的盧修斯"勉勉強強"的同意波雷帶西弗勒斯一起玩,但一直找各種機會捏他的臉。而西弗勒斯對這種背著大人下黑手的行為堅決予以還擊,還擊方式就是加倍纏著波雷。然後大哥哥被搶的盧修斯更加鬱悶,想方設法的丟下西弗,西弗再對他搞惡作劇。兩個人互相折騰得不亦樂乎。

  Voldemort表示小孩子的事,大人不插手。

  他絕對不會承認他看戲看得很歡樂,有時也會幫下忙——

  "西弗,幫我再找個大點的貝殼,要跟這個形狀一樣的。"

  "幹嘛?"

  "我送給阿布拉克薩斯。"

  這時一個女聲響起來:"HI,帥哥。"

  西弗勒斯和Voldemort同時抬起頭,只見一個身材火辣的美女站在旁邊,正用欣賞的目光上下打量著Voldemort。

  "我們沒有空。"西弗勒斯立刻說,這幾天這樣的女人有好多,他要保護Voldemort。

  "小朋友,要是你爸爸同意的話,我想請你喝杯果汁,怎麼樣?"美女有些好笑的彎下腰,豐滿的前胸十分誘惑。

  "他不是我爸爸,而且我也不要你的果汁。"西弗勒斯說完轉頭怒視著Voldemort,都是他的錯,非要穿得這麼少,下次再出來就給Voldy喝複方湯劑,把他變成個禿頭大胖子就沒人盯著流口水了。

  Voldemort倒挺喜歡這種被西弗勒斯保護的感覺:"謝謝你,小姐,不過我更想跟我的小朋友一起享受美麗的海灘。"

  美女只好失望的離開了。

  Voldemort趕緊轉移話題:"過幾天去大堡礁怎麼樣?聽說那裡有種機器,人們可以坐著它欣賞海底風光。"

  "好。"西弗勒斯慢吞吞的把貝殼裝到口袋裡,突然踩了一下Voldemort的腳,轉身就跑。

  "嘿,站住,你這個小壞蛋,讓我踩回來。"

  一大一小開始幼稚的打打鬧鬧,在海邊留下兩串零亂的腳印,一直玩到太陽落山。

  傍晚,玩得精疲力竭的兩人回到酒店。

  "西弗,先去洗個澡,咱們吃晚飯。"Voldemort開始打電話訂餐,酒店裡的海鮮大餐西弗很喜歡,要加多多的檸檬。

  這時他聽到浴室裡傳來了西弗勒斯的尖叫。

  "Voldyyyyyyyy"

作者有話要說:

  這周要出差,所以更新的字數要少一點。

  還有我的IPAD MINI終於可以越獄了,越獄就能裝五筆,以後出差也可以寫一些了,哦耶。

  多謝大家的評價,就是我寫作的動力啊。


☆、20 生日快樂,西弗

  "西弗。"Voldemort扔掉電話,沖進浴室。

  只見一條巨大的黑蛇盤在浴缸裡,立起的蛇頭比西弗還高,正張著大嘴向西弗咬去。

  Voldemort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一把把西弗勒斯抱起來,"滾開,"他用蛇語喊到,一個無聲無杖咒語打在了蛇的旁邊。

  然後他聽到西弗勒斯清脆的笑聲:"Voldy,看,納吉妮的男朋友來看他了。"

  Voldemort突然癱坐在地上,要說上輩子什麼讓他最後悔的,不是切靈魂,不是殺人,甚至不是襲擊霍格沃茨,而是讓納吉尼咬死了西弗。他始終記得尖叫棚屋那一幕:憔悴、消瘦的高大男子躺在塵埃裡,面色越來越白,血從他的脖子裡湧出來,流到地板上,甚至沾到了自己的鞋上,鮮血的熱度讓自己不禁後退了一步。

  瀕死的西弗勒斯就那麼看著自己,目光溫柔又傷感,眷戀又絕望。他試圖去抓自己的袍子,卻因為力氣的消散剛抬起手就跌落下去,只能徒勞的在空氣中抓了抓。

  然而已經全無理智的自己哪裡會顧及這些呢?只是冷冷的對納吉尼說了一句:"走。"倒是一向喜歡幼崽的納吉尼圍著西弗繞了一圈,追著自己問:"Voldy,Voldy,我記得你以前對這個幼崽挺好的,你現在不喜歡他了嗎?"

  自己因為這句話回頭看了一眼,正看到生命的光輝從西弗勒斯的眼中散去。喜歡?偉大的Voldemort哪有這樣軟弱的感情,而且那人的目光有一種牽絆,讓自己不舒服。

  後來他明白了,那種牽絆叫愛情。

  剛才那幕實在跟當年太像了,他幾乎以為歷史又重演,那一刻他忘了世界早已不同,忘了他的男孩會講蛇語,更忘了那條蛇是他給西弗勒斯準備的生日禮物。

  一雙小手輕輕的扳過他的頭。

  "Voldy,沒事了."西弗勒斯直視著Voldemort的眼睛,"那個未來的事不會再發生了。"

  "我犯了不可原諒的大錯,西弗,你知道就再也不會理我了。"Voldemort頹然的說。

  "我知道,你讓納吉妮咬我來著。"

  Voldemort驚訝的睜大眼睛,然後想起來了:"那個西里斯‧布萊克說過。西弗,這是真的,並不是他編來騙你的。"

  "嗯嗯,那也沒有關係。"西弗勒斯撓了撓頭,深情告白什麼的他還真不擅長。"你受黑魔法影響太大了麼,如果你神智正常的話絕對不會這麼做的。"

  "可我畢竟傷害了你。"

  "Voldy,看著我,這也是我一直想說的,我愛你,並不僅僅是因為你對我好,在你還不認識我的時候,我就很仰慕你了。你又英俊又強大,睥睨眾生,你不知道有多少次我希望我能像你一樣。"

  "是嗎?你可從來沒——嘿,你們兩個蠢蛇,小點聲。"Voldemort受不了的說。

  納吉妮正跟那條黑蛇吵得厲害。

  "你才不是我男朋友。""我也不想當。""什麼,我哪裡不好,你這個老頭子還敢挑我毛病。""你怎麼胡攪蠻纏啊。""你給我說個清楚。"——誰都不答理Voldemort。

  西弗勒斯倒覺得這種噪音有利於他提高勇氣,他拽了拽Voldemort的袖子,示意他低下頭。

  "那時候大家都把能見到你當做榮幸,我也希望能早點晉見。我一直想一直想你會怎麼評價我和我的魔藥。鄧布利多老是幫著格蘭芬多那幾個混蛋欺負我,斯拉格霍恩教授雖然覺得我的魔藥很好,但他更看中家世背景,從來不請我參加他的聚會。"說到這裡西弗勒斯有點委屈的撅了撅嘴,"盧修斯那傢伙雖然認可我的魔藥,但老讓我煮些美容啊美髮啊之類沒水準的藥劑,跟他也不是很聊得來。"

  "我總覺得你會給我一個公正的評價,或許是因為我們都是斯萊特林,或許是因為我們都是黑髮黑眼,或許是什麼我也不知道的原因,我相信你會理解我,因為你是個那麼英明的王者。然後我們見面的那一天,我幻想的一切真的發生了。你說我是個百年難遇的魔藥天才,你願意指導我幫助我,讓我成就輝煌,更重要的是你看到了我不為人知的傷痛。你比我想像的還要好,我回去後連著好幾天晚上都興奮得睡不著。Voldy,在遇到你之前我一直都很孤單,但遇到你之後,我有了知己和導師,我的世界完整了。"

  Voldemort容光煥發,再也沒有比這更完美的情話了。西弗說過愛他,也確實在用生命在愛他,但像這麼詳細的談感覺還是第一次。

  很有必要把這段話裱起來掛在房間裡。

  西弗勒斯伸手握住Voldemort的手,小聲說:"我不會因為你受傷了待我不好就不愛你。我愛你,愛你給我的溫暖,也愛你給我的傷害。"

  Voldemort笑了,這就是他的男孩,愛了就義無反顧,傾盡一切,他們倆果然是為對方而生的。他反握住西弗勒斯的小手,輕聲說:"我也是,西弗,我也是。"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能把我們分開。

  他這麼一鄭重其事,西弗勒斯倒有點不好意思了,只好先岔開話題:"那條醜醜的黑蛇不是納吉妮帶來的嗎?"

  "喂,小傢伙,說話客氣點,我才不醜呢。"傷自尊的黑蛇探出頭嚷了一句又縮回去繼續吵架了。

  "不是,它是海爾波,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寵物。"

  好像世界上除了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以外的一切東西只要冠上薩拉查的名字,都會讓斯萊特林們高看一眼,西弗勒斯立刻就覺得那條黑蛇漂亮了不少。

  "我怎麼沒在莊園裡見過它?"

  "它平時有六米多長,一直呆在霍格沃茨牆壁的管道裡,薩拉查留它保護學校和學生,已經有一千多年了。我讓納吉妮偷偷把它叫出來,做為生日禮物送給你,本來讓它縮小之後裝在盒子裡的,不知道怎麼跑出來了。"Voldemort頗為得意於自己想得到。"海爾波的魔力比納吉妮強大多了,甚至瞪視就可以殺人,以後它跟你在一起我也很放心。"

  西弗勒斯的眼睛立刻亮了,千年毒蛇哦哦哦,一定知道好多知識,還有毒液蛇蛻之類的,都是好東西。

  "它會傷到別人嗎?"外公也會很喜歡它。

  "當然不,它可是條魔法蛇怪,完全可以控制自己的眼睛,只有想殺人時才有威力。"

  "霍格沃茨沒有守護蛇了怎麼辦呢?"

  "海爾波平時就是睡大覺,也不需要它幹什麼。"

  "也是,另外三個學院應該也會留下守護神,拐走一個不要緊。"西弗迅速的想通了。

  (西弗:守護神之類的,這個可以有。

  格蘭芬多、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這個真沒有。

  西弗:不管,就當你們有吧。)

  吃完晚飯Voldemort還是把海爾波叫來跟西弗勒斯正式見了個面。西弗勒斯充分表達了對薩拉查寵物的誠摯的敬意,於是心滿意足的海爾波同意變小跟著他,條件是要每天陪它聊天以及充足的食物供應。

  第二天就是一月九日,西弗勒斯的生日,一早上西弗就被禮物砸醒了。

  "可比上輩子多多了。"西弗勒斯評論道:"以前除了媽媽就只有莉莉會送禮物給我,後來莉莉也不送了。還好有你。"

  早飯後的時間就在拆禮物中度過了,老普林斯送了櫻桃味的健齒魔藥——最近西弗很愛吃甜食,爸爸媽媽送了麻瓜的最新款遊戲機,波雷送了義大利特產的魔藥材料大葉黃葵,盧修斯非常沒有創意的送了套衣服,還是他剛做過廣告的那套。肯定是想顯示出我穿著沒有他帥,西弗勒斯小心眼的想著,果然送他個貝殼送對了。

  其它小朋友也送了禮物,最後西弗居然在貝拉送的刺繡手帕裡抖出一個水晶瓶形狀的小掛墜,上面掛了個標籤寫明是西里斯‧布萊克送的。

  估計是被家長逼的吧,西弗勒斯隨手扔到那一堆禮物裡。

  聖誕假期後Voldemort又重新進入了工作狀態,斯萊特林公司現在是個集團了,有多家子公司,除了原來的"魔法王子"和"魔法公主"系列的時尚公司和明星經濟公司,又增加了投資公司和旅遊公司和電影公司,剛簽約的鬍子導演整天纏著他拍電影,十分的不省心。

  Voldemort還要在魔法界開了個新銀行,巫師們現在還在用黃金做為支付貨幣,又重又不方便,丟了也麻煩。而且每次去麻瓜界都要兌換貨幣,妖精銀行經常提供不了足夠的麻瓜貨幣,讓貴族們很不滿。所以Voldemort受麻瓜的雙幣信用卡提示,打算和麻瓜界的霍夫曼銀行合作,推出一款巫師信用卡,可以同時使用麻瓜貨幣和巫師貨幣結算,免去了巫師攜帶大量現金的煩惱。

  當然麻瓜們只把這個信用卡理解為字面上的意思:像魔法一樣改變你的生活。

  總之假期後Voldemort忙極了,要跟魔法部的官員們溝通,還要跟麻瓜界的上層打交道,好萊塢那個陰魂不散的鬍子導演又跑來纏著他再拍一部電影。

  西弗勒斯很乖的跑去普林斯莊園跟外公討論魔藥,麻瓜的化學對他很有啟發,剛好讓老普林斯試驗一下。還有"魔法公主"系列想推出一款香水,被限制遠離魔藥的西弗勒斯打算勸老普林斯幫忙搞一點麻瓜能承受的惑魅藥劑。

  老普林斯本來是不屑於研究這類"不高深"的魔藥,不過他目前正處於對外孫子兼繼承人百依百順的階段,所以被西弗勒斯賣了幾次萌就搞定了。

  兩人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業,只有晚飯的時候能在一起。

  於是這個時候上門的馬爾福大族長就顯得十分沒眼色。

  阿布拉克薩斯叫苦連天的看著沙發上四雙眼睛——Voldemort+西弗勒斯+納吉尼+海爾波,都是滿臉的不耐煩。

  "我也不想來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所以你們省一省毒液,讓我儘快說完儘快離開。"阿布拉克薩斯坐在遠離納吉尼和海爾波的沙發上。"我受布萊克族長的委託前來打探,究竟他要付出什麼代價才能讓你不再排擠他。"

  可惜如同納吉妮喜歡小孩子,海爾波最大的愛好就是美人,世界上想找一個像馬爾福家那樣美麗的人可不多,逮到機會自然要多接近,所以海爾波順著西弗勒斯的肩膀滑下來,爬到阿布拉克薩斯身上。

  阿布拉克薩斯不舒服的挪了一下身子,他符合海爾波的審美,海爾波那醜陋的大腦袋可不符合他的審美。

  "我不喜歡布萊克家,他們家可沒少給西弗勒斯找麻煩。"Voldemort懶洋洋的說。

  "我知道你的意思,老朋友,但嚴格來說貝拉和茜茜也沒幹什麼,"阿布想起Voldemort的記憶,說起來納西莎布萊克之所以得罪小普林斯還是為了馬爾福家。"雷古勒斯那點事你都不放在心上,至於西里斯‧布萊克,好吧,這傢伙確實幹了不少缺德事。但Voldemort老夥計,聽我說,布萊克家還是挺有勢力的,那是幾乎與馬爾福家並駕齊驅的大貴族,值得你拉攏,而且布萊克的忠心無論如何都不會改變。"

  "這沒什麼可說的,我就是不喜歡。"

  "給我個面子,至少告訴我布萊克家要怎麼補救。"

  這時西弗勒斯拽了拽Voldemort的衣服,"你不用為了我排擠布萊克家,我已經不在乎了。"

  Voldemort只是笑著捏住他的鼻子,他的男孩嘴硬心軟。男孩努力的回捏,兩人在沙發上鬧成一團。

  阿布拉克薩斯頗為懷念的歎了口氣,盧修斯小時候也這麼好玩,現在都只跟朋友一起玩,不再理他老爸了。

  鬧了半天,Voldemort摟著西弗勒斯的小身子,說:"我覺得雷古勒斯布萊克不錯,說不定以後布萊克家能在他的帶領下越來越好。"

  這就是要剝奪西里斯的繼承權了,阿布點了點頭,考慮到西里斯對小普林斯做的事,這個結果對布萊克家算不錯了。而且雷古勒斯布萊克跟小普林斯的關係挺好,上輩子一直對這個學長尊敬有加,所以換雷古勒斯當族長在某種程度上是非常有利於布萊克家的。

  阿布拉克薩斯覺得不錯,布萊克家也對這個結果松了一口氣,可不等於西里斯‧布萊克也覺得好。他一聽說自己被剝奪了繼承權就鬧了個天翻地覆。

  西里斯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這麼在乎上輩子根本不想要的族長之位,更不明白為什麼當父母用委以重任的眼光看向弟弟時自己會如此傷心,明明他都做好準備投奔格蘭芬多了不是嗎?早晚會被父母趕出家門。

  可惜再怎麼鬧,才四歲的小孩也不會得到什麼重視,西里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父母向先祖的畫像彙報後把代表繼承人的徽章從他身上摘下來,掛到了什麼也不懂的弟弟身上。從今以後,別人只會叫他"西里斯",就好像叔叔被叫做"西格蒙德"一樣,他的弟弟則被稱呼為"布萊克先生"。

  更讓他傷心的是,一向對他很和藹的先祖居然還點了點頭說:我早就覺得西里斯不適合當族長,他太衝動太自我了。

  西里斯終於深刻的認識到:他這次重生回來就是個悲劇。

  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變態,鬱悶的西里斯決定要找機會爆發一下。


☆、21 化悲催為力量

  如果說魔法界的勵志典型,肯定非Voldemort莫屬,這位斯萊特林後裔擁有極強的意志和極端理性的思維,他向前世的敵人虛心學習,對所有的失敗都報以反思的態度,在抱怨別人之前先在自己身上找問題,甚至可以為了西弗勒斯而感謝鄧布利多。你幾乎可以用"公正"來形容這一世的他,因為他寬容的原諒了前世所有背叛行為,並真心為自己給追隨者帶來的痛苦感到慚愧。

  他對自己向來比對別人更狠,比如上輩子把靈魂剁成幾塊,比如被小嬰兒幹掉後附在蛇和老鼠身上四處躲藏的經歷,一般人都恨不得忘到腦後,但Voldemort就以非凡的毅力反復回想,甚至還把記憶放在冥想盆裡一遍一遍的看。原因很簡單,老鼠和蛇並沒有純血思維,它們哪裡都去,所以附在上面的Voldemort也就不可避免的在麻瓜界混過幾次,現在他非常想從那塊記憶裡找出麻瓜界的發展方向,例如有什麼東西以後會火起來,然後先下手為強。

  斯萊特林永遠不介意自己扇自己耳光,只要能避免被別人扇耳光。

  與Voldemort相反的則是西里斯‧布萊克,這是個記吃不記打永遠不會反省自己只會反省別人的傢伙,覺得如果世界沒有圍著他轉就是世界不對,"認錯"這個詞是怎麼拼的都不知道。

  這就註定了兩個人重生後的結局。

  西里斯發現重生之後先是打算改變魔法界,後來發現世界不那麼容易改變就想先改變家人,結果發現家人改變了,但不是他希望的方向。然後他想至少可以改變斯內普,可以斯內普已經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變成了西弗勒斯普林斯,他只找到一個在晚會後偷偷談一會的機會,不但沒沒改變普林斯,還差點被改變。

  被剝奪繼承權後西里斯好不容易打起精神,安慰自己波特不會因為他的地位改變就不跟他做朋友,然後就接到了更大的打擊——家裡要把他送去給普林斯家那位尊貴的繼承人、Voldemort親愛的小伴侶當隨伴。畢竟家業已經確認要由雷古勒斯繼承了,他的重要性下降了很多。把不那麼受重視的兒子送到更強的家族去當隨從,在過去是很正常的事,何況現在布萊克家急需一個跟Voldemort搞好關係的突破點。

  天啊,給斯內普做伴,呸呸呸,就算多了個普林斯的姓他也不是王子。

  西里斯為了不被送出去不得不厚著臉皮使用了趴在地上耍賴的終極手段,一哭二鬧三上吊,好吧,最後一條只是比劃了一下,可惜事實就是沒有人會考慮他的意見,布萊克家長想得很周到,西里斯沒有繼承權,未來只能分到一小筆財產,前途堪憂,再加上Voldemort本來就因為不明原因看不上他,別的貴族也會跟風的踩上幾腳,這樣下去西里斯別說有地位了,恐怕連個純血家族的老婆都娶不到。

  現在唯一的機會就是從小普林斯入手,如果能跟炙手可熱的普林斯家搞好關係,跟小普林斯成為好友,西里斯的前途就很光明了,Voldemort總不會打壓伴侶的好友,甚至西里斯可以利用跟小普林斯在一起的時間充分的表現自己的優點,進一步得到Voldemort的認可和提攜,或者小普林斯在Voldemort面前美言幾句——兩個人年紀相近,應該沒問題吧。想得很美好的奧萊恩把兒子的反抗當作不懂事,懷著一片良苦用心拎著兒子來到了Voldemort在麻瓜界的別墅裡。

  西弗勒斯出面接待了這對面不和心也不和的父子,海爾波覺得有可能有美人看,也縮小了跟了過來。

  "您好,布萊克先生。"西弗勒斯很禮貌的說,還讓管家上了一杯咖喱和兩杯果汁,"Voldy不太舒服,所以有什麼事我可以轉達。"

  奧萊恩不敢小瞧這個比自己的混小子還小半歲的孩子,非常和氣的說:"謝謝你,小普林斯先生,我來並不是找斯萊特林先生,而是想要見見你。" 小普林斯的儀態和氣度實在不像小孩子,不愧是高貴的血統,什麼時候西里斯能這樣他就不用再操心了。

  他可想不到上一世Voldemort就指點過西弗勒斯的禮儀,這一世從小就混在貴族中間,西弗勒斯又是個沉靜細緻的性子,自然比向來莽撞的西里斯還要優雅。

  "這麼大的別墅,小普林斯先生經常一個人住,會不會很寂寞呢?"

  西弗勒斯看了眼心不甘情不願的西里斯,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的兒子西里斯跟你差不多大,他也對麻瓜界很感興趣,也許你們可以結伴出去探險。西里斯可以保護你,每個小王子身邊都要有個騎士,對嗎?"奧萊恩像拐小孩子的狼外婆一樣露出八顆牙。

  西弗勒斯和西里斯對視了一眼,兩個成年的內芯不約而同的冷哼了一下。

  西弗勒斯立刻說:"謝謝您一直想著我,布萊克先生,不過我要經常回爸爸媽媽那裡,還要去普林斯城堡跟外公學習,所以真正呆在麻瓜界的時間並不多。當然,如果您的兒子對魔藥也很感興趣的話,倒可以跟我一起學習。"

  就算西里斯還沒有在霍格沃茨表現出炸坩堝的天賦,奧萊恩也不敢讓兒子接近魔藥,就西里斯那個毛毛躁躁的脾氣,大概還沒做成什麼就先被毒死了,小普林斯身邊的那條黑蛇看起來可是很想磨磨牙的樣子。

  不過就這麼放棄的話,奧萊恩也不甘心:"要是說到魔藥,誰能跟普林斯家比呢?讓西里斯學魔藥可要讓你看笑話了。可年輕人總不能天天紮在實驗室裡,出去玩玩的時候西里斯可是很有創意的。"

  這個西弗勒斯可以作證,上輩子鬥來鬥去還是很清楚老對頭有幾斤幾兩的,西里斯在惡作劇方面無人能及。

  所以答案還是不。

  Voldemort不在場,西弗勒斯堅持不鬆口,奧萊恩就算再迫切也沒辦法,只好反反復複的磨。西里斯在旁邊擺了一張死人臉:可惡的斯內普,進來這麼長時間都不說招呼一聲,大家也算一起重生的難兄難弟了,瞧他一本正經跟父親說話的樣子,真是比馬爾福還要假惺惺。

  西里斯完全沒想到禮儀周全的西弗勒斯之所以一直不跟他說話,純粹是因為在稱呼上犯難了。按貴族的規矩只有族長或繼承人才能被稱呼為"布萊克先生",而西弗勒斯絕對不想叫西里斯的名字,所以只能無視之,反正他現在是被巴結的那個,魔藥世家有些怪癖是很自然的。

  正在西里斯滿心滿臉不高興的時候,突然腿上傳來一陣摩擦,低頭一看,一條巨大的白蛇正張大嘴自下而上沖自己撲過來。

  "啊~"西里斯尖叫起來,轉躲想跑,卻一個跟頭摔在地上,大蛇已經把他整個人都纏住了,而且還在緩緩的移動,越纏越緊,長長的蛇信在他臉上劃過來劃過去,越是不咬越讓人緊張。

  奧萊恩也嚇了一跳,雖然他相信Voldemort的別墅裡還不至於讓客人有危險,但這麼條大蛇也很恐怖了,而且那尖利的蛇牙離西里斯的脖子太近了:"小普林斯先生,這……"

  西弗勒斯只好停止看戲:"納吉妮,你怎麼來了?"嘶嘶的蛇語讓大小布萊克同時戰慄起來,特別是西里斯,簡直是在發抖。

  納吉妮從西里斯身上滑下來:"我討厭這個幼崽,他說我的壞話。"聲音還有點撒嬌的意味。

  "你怎麼不守著Voldy啦?"

  "他讓我叫你快點。"納吉妮爬到西弗勒斯的身邊,立起蛇頭,粗壯的身子比西弗勒斯的腰還粗。

  "你怎麼不早說啊。"西弗勒斯轉頭向布萊克父子說:"抱歉,Voldy有事需要我,先失陪了。"

  布萊克族長一驚,從蛇語的震撼中反映過來,馬上說:"那我們就告辭了,下次方便的時候再來打擾。"

  還來?納吉妮不高興的瞪了西里斯一眼,怎麼自己就沒有海爾波的本事呢?可惜Voldemort不許自己咬人,只能舔一下。

  在這樣的目光下布萊克族長只好匆匆的拎起兒子離開了,一出別墅,就激動萬分的說:"竟然是蛇語,小普林斯居然會講蛇語,這個是斯萊特林的榮耀啊,西里斯,你一定要想辦法跟他成為好朋友。"

  西里斯卻失神了:會講蛇語的斯內普,是永遠不可能回頭了。

  西弗勒斯卻沒心思理客人怎麼想,他小步跑到臥室,發現Voldemort正神情懨懨的躺在床上,看到自己才精神一點。

  西弗勒斯爬上床,把被角塞好,"不許把手伸出來,醫生說你要注意保暖。"

  Voldemort只好縮回想抱住男孩的手臂:"你這個小沒良心的,也不看看我是為了誰感冒的。"

  好吧,如果這事被《預言家日報》報出去絕對是巫師界的一大經典笑話,昨天西弗勒斯小朋友看到別墅新買的熱帶魚很新奇,就試圖撈一條"研究研究",可是那個比他還高出半截的魚缸不是那麼好爬的,三下兩下西弗勒斯一個手滑就栽了進去。好在上次在澳大利亞學了一點游泳,讓他勉強支持到Voldemort把他撈出來。

  Voldemort抱著濕漉漉的男孩直接去洗澡,兩個人又在浴室裡泡了泡泡浴,最後西弗勒斯干乾爽爽的裹著小毯子活蹦亂跳,身強體壯的Voldemort感冒了,而且還在公司裡發起燒來。在西弗勒斯準備好感冒魔藥之前,曾經百毒不侵的二代黑魔王Voldemort已經被下屬送到麻瓜醫院並且挨了一針。

  臉都丟盡了。暈針的黑魔王鬱悶的想,兩周內不再見人。

  不過西弗還是要見的,Voldemort幸福的享受起小愛人的照顧,吃的喝的都由西弗直接送到床頭,緊急檔就由西弗念給他聽。西弗勒斯那奶聲奶氣的嗓音認認真真的念著那些枯燥的合同,常常讓Voldemort的注意力慢慢的從文件轉移到男孩身上。

  這樣的日子,真好。

  "今天好點了嗎?"西弗整個人都趴到Voldemort的胸前,用額頭貼了貼對方的額頭。

  "嗯,不熱了,今天可以不用吃藥了。"西弗伸手把床頭櫃上的藥片移開,"喝點熱水好不好?"

  "好。"很乖很聽話的Voldemort。

  喝完熱水,Voldemort要求心愛的男孩"陪我躺一會,好得快",於是西弗勒斯鑽進被子裡,靠在他身邊,胖乎乎的身子像個小火球一樣熱量十足。

  兩個人互相蹭蹭臉,西弗勒斯開始講今天布萊克的拜訪,著重強調了上輩子膽大包天的西里斯‧布萊克被納吉妮嚇得半死的樣子。

  沒有社會經驗的西弗勒斯把這些當笑話講,可Voldemort略一思索就明白了布萊克家的打算,有這麼個兒子奧萊恩可真是白精明了。也罷,看西弗勒斯的意願了。

  "西弗,你想留西里斯‧布萊克在身邊嗎?"

  "當然不想,看到他就討厭。為什麼這麼問?"

  "你可以名正言順的懲罰他,貴族中的老規矩,由附屬家族送來的孩子向來是由著主家打罵的。你記得克拉布和高爾嗎?他們就是馬爾福家的附屬,所以歷代都要服侍馬爾福,盧修斯怎麼對待他們,你就可以怎麼對待西里斯‧布萊克。"

  把西里斯‧布萊克按在地上踩踩踩,還真是挺大誘惑。不過西弗勒斯還是搖了搖頭。

  "Voldy,我不想浪費時間去跟他計較,我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可他曾經那麼欺負你。"

  "你不覺得無視才是最好的回報嗎?他現在已經沒資格跟我打架了,因為"西弗學上輩子的西里斯‧布萊克擺出一副盛氣淩人的表情,沖著空氣訓斥道:"你不過一個卑賤的布萊克,骯髒的純血,快滾開,不要污染我周圍的環境。"

  Voldemort微笑著看西弗勒斯扭著身子模仿西里斯‧布萊克那讓人憎惡的言行,只覺得可愛。

  "沒有了繼承權布萊克已經從天堂到地獄了,這種地位的不同他很快就能體驗到,讓他慢慢的受煎熬吧,他不配我專門花時間去對付,只要偶爾煽風點火就好,在貴族小孩中這點號召力我還是有的。再說,"男孩的表情十分善良仁慈,好像完全忘了西里斯‧布萊克失去繼承人資格的過程中自家起的作用:"他可是個格蘭芬多,如今這種形勢光鄧布利多就夠他受的,我們看戲就好。"

  還有比看著仇人互相折磨更爽的嗎?

  兩個斯萊特林對視一眼,一起笑起來。

  擺脫隨伴命運的西里斯‧布萊克如果知道了真相一定會痛哭流涕。

  不過目前西里斯還沉浸在西弗勒斯會蛇語給他的打擊中,人生灰暗的把詹姆斯波特看做是他最後的機會,希望他曾經的好友能支持他吧。

  可惜現實比理想骨感得多,做為一個斯萊特林世家的成員,即使沒了繼承權他還是可以在斯萊特林、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少年聚會上見到西弗勒斯,但他沒有任何機會見到格蘭芬多世家的波特,哪怕波特家的現任女主人也是布萊克家出身。當波特夫人前來拜訪的時候,沃爾布加把孩子們都支開了,特別是女孩們,她可不想家裡再出一個嫁給格蘭芬多的傻瓜。

  "來,西里斯,我們去溫室裡玩吧,斯萊特林先生送了幾盆麻瓜培養的鮮花。"茜茜拉起西里斯的手。三姐妹都對這個被剝奪了繼承權的弟弟十分同情,也盡可能的讓他開心。

  西里斯想盡辦法溜到客廳裡,可惜三姐妹把他看得很緊——誰都想不到他會對波特夫人心懷善意,大家都認為他是想去搞惡作劇的。

  至於找鄧布利多這種事,西里斯連想都沒想。

  最後西里斯十分悲傷的發現,他除了慢慢等自己長到十一歲去霍格沃茨以外,沒有任何辦法跟老朋友接上頭。

  但很快他就聽到一個壞消息——霍格沃茨將不再是他熟悉的霍格沃茨了——可惡的Voldemort,他就不能放過學魔法界嗎。


☆、22 校長的權力

  被西里斯恨得要死的Voldemort這次還真是無辜的,至少他沒想這麼早就跟鄧布利多對上,但他的教子等不及了,跟麻瓜朋友們打得火熱的盧修斯一聽說自己十一歲以後要去什麼魔法學校就不幹了,他才不要跟朋友們分開呢。

  本來盧修斯沒想過這個問題,他過完生日才九歲,還有兩年才需要煩惱這些,而且最常跟他在一起的波雷就沒去霍格沃茨,所以他覺得自己也可以不去,在家受教育就行。但架不住他還有一些魔法界的朋友,某次聚會的時候不知道是誰先起的頭,說霍格沃茨好多麻瓜的東西都用不了,比如現在大家常的魔法電話就不用了,以後給家裡通信要用貓頭鷹了。

  盧修斯自然表示不要去,可是貝拉說每個英國巫師都得上這個學,氣得盧修斯差點說不當英國人了,反正巫師也就是順著麻瓜的國界劃分簡單的分成幾個國家,根本沒有什麼國籍之類的,魔法部根本不像麻瓜政府那麼強大,自己到別的國家去混幾年,霍格沃茨還能追著他入學不成?

  盧修斯小朋友回家就跟自己的二十孝老爸說了這個事,阿布拉克薩斯一聽,難得的沒有盲目支持自己的兒子。無論如何霍格沃茨還是要去的,那可是英國小巫師的傳統。

  但兒子說得也有道理,小盧修斯好不容易跟交了那麼多朋友,而且這些顯貴人家的孩子都是他以後在麻瓜界撈錢的人脈,因為上霍格沃茨就疏遠了多不值得。

  於是阿布向傷心的盧修斯保證:沒事,老爸和你教父會搞定的。

  然後阿布就帶著兒子來找Voldemort了。

  Voldemort正在公司開會半年工作總結會,當年食死徒也開會,除了內容不一樣,性質差不多。開完就看到春風得意的大明星正拉長著一張臉賴在他的辦公室裡。

  這表情可不多見,Voldemort的直覺告訴他這回肯定是麻煩事。果然——

  "Voldemort,霍格沃茨的改革一定要進行,至少要允許學生週末離校,不,還得取消住宿制,最好改成半日制,魔法夠用就行,不需要天天學,我看週末上半天課就夠了。"阿布拉克薩斯理所當然的說,相比于麻瓜那永無止境的知識,巫師那點東西還真算不上什麼。而且盧修斯只要打個基礎學會控制魔力不暴動、一些基本的變形術和防禦術就好了,其它的自有專業學科的人才來處理,看麻瓜的學科分類就知道術業有專攻的重要性,沒必要所有的東西都學。

  尤其是像魔藥這種東西,不是說努力就能學好的,天賦很重要。

  "你說得容易,校長的許可權大得很。"

  "總要試一試,你的小普林斯將來也是要上學的。"

  這還真是個問題,Voldemort被戳到了痛點,他可受不了西弗勒斯在學校呆七年,西弗勒斯也受不了。重新上一次課很煩,整天看鄧布利多那張老臉也很影響胃口。

  "十二校董制斯萊特林占了五個,只要你發話肯定都沒問題,三個拉文克勞和兩個赫奇帕奇咱們至少能搞定一半吧,超過半數就行了。"阿布拉克薩斯盤算著拉文克勞的博恩斯和布儂維爾一向偏向斯萊特林,布儂維爾族長的妻子西爾菲達就是出自斯萊特林的特裡奧尼家族。另一個一直保持中立。

  "就算校董同意了,也得校長同意,校長要是不願意咱們連個教授都不能換。"Voldemort對校長這種大得不可思議的權力也感到吃驚,從麻瓜的經驗來看,絕對的權力滋生腐敗。機遇鄧布利多絕對談不上清白,看看他請的教授,連洛哈特那種草包都能混進來,還有海格那個野人,也許他可以算厚道,但他從學識、人品和性格上看根本就沒有任何資格當教授,當然也許鄧布利多就看中了他身上的格蘭芬多特性——只管自己高興,不管別人死活。

  上輩子鳳凰社的跟自己打成一團的時候,鄧布利多肯定是從學校克扣資金支援那些窮格蘭芬多了,霍格沃茨已經成了鄧布利多私人的產業,他隨自己心意請教授,把學生教得一塌糊塗,

  根本就忘霍格沃茨的資金是由大貴族們提供的。

  想到這Voldemort就不爽,老子要錢有錢要勢有勢,還搞不定一個學校麼?

  "如果你一定要盧修斯去霍格沃茨上學的話,目前咱們只能在資金上做手腳了。"Voldemort說,"如果鄧布利多不同意改革,那貴族們就停止供應,斯萊特林一直提供新鮮水果和蔬菜,普林斯家提供所有的魔藥材料,馬爾福家貢獻了什麼?"

  "一部分糧食和肉類,一些維修材料,還有大量的資金。"

  "十二校董之所有能成為校董,是因為我們一直是霍格沃茨最大的資金來源。好吧,既然錢是我們掏的,那我們就要有權力。"Voldemort冷冷的笑了。

  "阿布,讓我們著眼于大局,鄧布利多或許在對抗格林德沃方面有很大貢獻,但他現在阻礙了整個魔法界的發展。斯萊特林會跟我一起走,但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不那麼容易說了,我們需要有一個詳細的改革計畫。拉文克勞喜歡知識,那麼從教授的人選上入手肯定能得到他們的好感,赫奇帕奇現在出了一個部長,那麼赫奇帕奇學院在學校中的地位自然要提高,讓斯萊特林先讓步吧,我們只有一個共同的敵人,那就是鄧布利多。"

  斯萊特林一旦想做什麼事是很快的,voldmeort直接下令成立了調查小組,成員包括斯萊特林、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甚至還請了一位格蘭芬多——正如斯萊特林中會出西里斯‧布萊克,格蘭芬多中也有小矮星彼得,格蘭芬多的勇敢正直或許價碼比較高,但絕對不是不可出售。

  這位格蘭芬多巫師名叫勞伊斯,麻瓜出身,畢業之後想留在魔法界,但又找不到工作,正好Voldemort的對角巷電影院要招一位經理,走投無路的勞伊斯跑去面試。好在Voldemort雖然把格蘭芬多貴族拒之門外,但在招收雇員的時候並未刻意排斥格蘭芬多。勞伊斯憑藉自己對麻瓜界和電影的瞭解得到了這份工作,幹得還不錯,現在已經管理三家電影院了,還參加了斯萊特林集團公司的年會。

  對於鄧布利多,勞伊斯感覺很複雜,在學校時鄧布利多一直給格蘭芬多撐腰,讓他的日子過得挺自在。但畢業之後問題就出現了,大量工作機會都掌握在貴族手中,一個無權無勢還在學校裡占上風的格蘭芬多非常不受歡迎。如果不是Voldemort,他真心覺得這七年在霍格沃茨是白過了。

  所以勞伊斯對於對付鄧布利多沒有一點心理負擔,甚至在調查中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他充分引進了麻瓜調查研究的方法,對十年內所有學生的各科分數進行統計,並結合就業率和就業方向做了比較分析,甚至還採訪了一些在校學生的感受。經過四個月的調查,最終得出幾個結論:

  1.霍格沃茨的學院平等問題急需解決,比較佔優勢的學院是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鑒於斯萊特林這幾年來主動向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示好,所以目前需要解決的只有格蘭芬多,相信鄧布利多校長能起到良好作用。

  2 學校的教學內容無助于學生找工作,需要改變。至少要安排即將畢業的學生多幾次實習。

  3.教授的水準良莠不齊,像賓斯教授這樣的催眠大師需要替換。

  4.學生入學時只有11歲,只能在假期才見到父母不利於學生成長,所以霍格沃茨至少週末應該允許學生回家。有些學生另有安排,比如盧修斯馬爾福,還有麻種出身的小巫師們,平時要呆在麻瓜界,只能安排在週末上課。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校長的權力需要限制,應由四個學院的家長代表組成新的大董事會,決定教授的人選和課程安排,以及下一任校長的人選。大董事會制定制度,校長負責運行,魔法部來監管——麻瓜的三權分立,看鄧布利多還怎麼把狼人招進來。

  Voldemort先在某次貴族間的跨學院聚會中提出了霍格沃茨改革的問題,並分發了調查小組的報告,鑒於小組成員包括四個學院的畢業生,大家都非常認可最後的結果。

  唯一需要討論的是,如果鄧布利多不願意改變,貴族們要用多少籌碼來談判。

  拉文克勞覺得改革勢在必行,可以給鄧布利多比較充足的時間,一項一項慢慢來。

  赫奇帕奇一向膽小,但這次有部長和斯萊特林撐腰,決心表現出自己學院在魔法界發展中起到的重要作用,反而主張強迫鄧布利多在最短的時間內接受。

  斯萊特林,好吧,斯萊特林考慮到自家與格蘭芬多的關係一向不太好,擔心鄧布利多產生抵觸心態,所以從大局出發,只在幕後支持,由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出面主導這次談判。

  Voldemort成功的把小盧修斯的問題變成了關係到整個魔法界未來的大事件,然後隱身起來。他已經跟鄧布利多鬥得夠久的了,也該讓別人上場了。

  於是一個秋高所爽的早上,嚼著甜食的鄧布利多接到了校董事會的通知,要求他在第二天早上九點準時出席董事大會。

  鄧布利多緊急叫來了波特族長。

  波特族長也是剛得到消息,董事會只要有半數以上出席就可以召開,斯萊特林、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加起來就占了十個,所以波特家也只能按時參加。

  更糟糕的是,他怎麼也打聽不到董事會的議題。

  "一定是卑鄙的斯萊特林,鄧布利多校長。"波特非常氣憤的說,他試過幾次在家裡開晚會,邀請別的貴族前來,可是前來參加的人數不多,倒是斯萊特林牽頭的晚會一直很受歡迎,還輪流在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家的舉行。

  而詹姆斯波特也沒拉攏到別家的小孩,他家沒有孩子們最熱衷的麻瓜遊戲機和電視,甚至連魔法電話機都沒有,慢慢的連他自己都很喜歡去相熟的拉文克勞家裡玩了。

  "讓我們明天看一看吧,正義始終是在我們這邊的,相信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們足夠明智,能夠發現Voldemort的陰謀。"鄧不利始終笑得寬容慈祥。

  懷著這樣想法的鄧布利多一出現在董事會上就遭到了赫奇帕奇的質問,因為有些格蘭芬多小孩子說"只有笨蛋才去赫奇帕奇"。

  "當年的四大創始人中可沒說誰比誰高貴,就是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本人也未必敢對赫奇帕奇如此不敬。不如我們赫奇帕奇退出霍格沃茨,你們剩三個學院就夠了。"赫奇帕奇的列奧德里布率先發言。

  "拉文克勞也可以退出,反正在格蘭芬多眼裡,我們就是只會讀書和考試的書呆子。"拉文克勞的博恩斯也不爽很久了。

  輪到斯萊特林校董時,向來作風強硬的阿布拉克薩斯只說了一句:"四大學院各有各的優點,都需要得到尊重。"

  永遠純粹的奧萊恩布萊克加了一句:"斯萊特林向來敬佩拉文克勞的智慧和赫奇帕奇的忠厚誠實。"

  同時代表斯萊特林家族和普林斯家族的Voldemort則保持沉默,這次的舞臺不歸斯萊特林,他只要看著就好。目前一切都在控制之中,Voldemort甚至分神想起了無法前來的西弗勒斯,老普林斯向來對這些事不感興趣,樂得把責任推到西弗勒斯頭上,西弗倒是想來支持"親愛的Voldy"順便欣賞鄧布利多吃虧,但他還太小,小傢伙只能板著臉給他一份普林斯家的委託函,正式授權Voldemort代理普林斯家。

  Voldemort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回去就給西弗看自己的記憶。

  可惜花癡的微笑在格蘭芬多眼裡就是陰謀詭計的象徵,波特族長和鄧布利多交換了一個眼神。

  戰爭已經開始了,三個學院的集中開炮上來就給了鄧布利多一個下馬威,然後就由赫奇帕奇提出了五點改革意見。

  鄧布利多自然不可能同意,這明明是Voldemort在背後搗的鬼,可惜大家都沒有足夠的智慧看出這一點,但面對占絕對優勢的十位董事的咄咄逼人,鄧布利多表示需要一點時間考慮。

  德里布很想今當天就談出個結果來,難得有個機會讓赫奇帕奇們表現一下他當然不想放過。這時斯萊特林的帕金森出來和稀泥:"校長可以考慮一個星期。"

  鄧布利多還沒說話,沉不住氣的波特已經跳了起來:"你們這些白癡都被斯萊特林騙了,鄧布利多是最偉大的白巫師,有他在霍格沃茨才是最好的。"

  這話一次性得罪了另三個學院所有的人,阿布拉克薩斯強忍著把第一個罵人的機會讓給了德里布。

  "波特族長或許可以解釋一下,為什麼你希望你的繼承人忍受七年不知所云的魔法史課程,也許是因為波特都是不愛學習的蠢材。你的繼承人當然不擔心工作問題,但是其它學生,特別是來自麻瓜界的巫師們可沒有大莊園可繼承。鄧布利多校長一向自稱是麻瓜的保護人,現在看來也不那麼名副其實。"你在戰爭中贏了不代表你就擅長管理學校。再說對付一個格林德沃就最偉大了?麻瓜的戰爭英雄們多了,哪個也沒指著一次貢獻就偉大一輩子啊。

  Voldemort安靜的坐在桌邊,看著走下神壇的鄧布利多為難的應付大家的指責。真沒想到接觸麻瓜還有這種好處,貴族們再也不把鄧布利多那點功勞看得比天還大了。一來麻瓜對英雄的崇拜較為理性,二來格林德沃並沒把戰爭真正的帶到英國,英國巫師對此體會不深,三來經濟問題永遠都是最核心的,再偉大的人如果不能讓人民吃飽飯也沒有任何意義。

  鄧布利多,被大家反對的感覺不錯吧。

  "孩子們,孩子們,請給我一點時間。我一直致力於學校的發展,相信大家也不希望太過突然的變化讓學生們無所適從吧。"鄧布利多溫和的說:"請讓我考慮一下,正確的方向比一切都重要。"

  奧萊恩布萊難得的十分善解人意:"當然,我們一直擁護鄧布利多校長,今天提出這些也只是想替您分擔一點而已。"

  看到這種情況,德里布族長也知道今天談不出什麼了,於是說:"那麼校長可以有一個星期的時候考慮,下周這個時間我們再開會。我們相信校長能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覆,或者我們換一位能讓大家都滿意的校長。"

  校董們陸陸續續的離開了。

  "親愛的湯姆,能否跟你談一下。"鄧布利多突然叫住了Voldemort。

  Voldemort冷笑著坐回到桌邊,對湯姆這個名字他倒能坦然接受,讓他厭惡的是鄧布利多的態度。

  "看來校長還活在過去,可惜世界已經變了。"

  "可是對一個老人來說,從你畢業到現在只是很短的時間。不管你是麻瓜孤兒院裡的可憐男孩還是現在的一族之長,對我來說都一樣。"鄧布利多笑得十分慈愛。

  Voldemort沒說話。

  "湯姆,我希望無論我們之間有什麼誤會,都不要把學校和孩子們牽扯進來,孩子們是無辜的。我永遠願意跟你直接面對面的討論,但孩子們,孩子們那麼天真可愛,他們的世界需要保護。想想吧,霍格沃茨是所有英國巫師的家,當年你來的時候也受到了霍格沃茨的歡迎和庇護,現在你真的要傷害它嗎?傷害所有小巫師們的家園?"

  Voldemort仍然沒說話,他真想看看鄧布利多一個人能說到什麼程度。

  "最近這幾年你發展得很好,湯姆,但麻瓜們仍然是弱小的,他們沒有魔力,我們巫師要維護自己的尊嚴。你走得太遠也太快了,當然你可能有自己的看法,但一個百歲老人的話總是值得聽一聽的,對嗎?我願意跟你分享我的經驗。"

  看Voldemort不說話,鄧布利多只能繼續說下去:"而且插手學校的事務,會影響學校的獨立性。很多人並不知道什麼才是對學生最好的,我知道你迫切的希望孩子們得到最好的,也不是說你就做錯了,但是親愛的湯姆,在做什麼之前要認真的考慮,做了之後也要及時改正。"

  "告訴我你要什麼,湯姆,讓我們開誠佈公。"

  良久,Voldemort開口道:"鄧布利多校長,請相信我對您的尊敬和信任,畢竟當初是您把我帶到了魔法界,我一直希望能回報您的這份深情厚誼。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魔法界的未來,或許我們觀點不同,但我也隨時願意與您交談,只是您一向對格蘭芬多更親切,讓我很難找到機會。坦白說這次董事會讓我們能夠面對面,真是巨大的成功。"虛偽誰不會呢?我們可是以陰險狡詐著稱的斯萊特林。

  Voldemort站起來,湊到鄧布利多耳邊,用只能讓他聽到的聲音說:"霍格沃茨只有在大家都認可的時候才是小巫師的家,如果大家不認可那它就什麼都不是。您那一套已經過時的了,現在傷害霍格沃茨的人是你,校長先生。或許您應該想出點別的什麼來恢復一下人氣,不然連您也要過時了。"

  說完Voldemort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留下鄧布利多一臉深思,這時波特族長走進來:"鄧布利多校長,Voldemort有說什麼內幕嗎?我已經聯繫好了預言家日報,明天一早就可以發佈,然後大家就都知道他的真面目了。"

  鄧布利多把一塊糖塞到嘴裡,搖了搖頭。

  這一次恐怕真得換換方法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就像聯合國主席都是從小國來的一樣,大國退出可以避免跟其它大國之間的矛盾激化。Voldemort讓其它學院出面來降低別人對斯萊特林的戒心,爭取支持。如果斯萊特林一家獨大的話肯定會讓另三個學院不滿,表面上的平衡才是最有利的,而且我覺得好多事並不一定要直接出面,能讓別人心甘情願的按自己的計畫做事才是本事。


☆、23 天賦和努力

  鄧布利多沒能把Voldemort的話發佈到報紙上,並不等於voldmeort也不能。

  由魔法部長甘道夫亞當支持的霍格沃茨改革計畫在董事會的第二天就在《預言家日報》上公佈了。

  幾項計畫都是為了魔法界的發展,得到了民眾的廣泛支持,最後一條關於限制校長權力的要求也只寫了希望更多的人為霍格沃茨貢獻力量——鄧布利多為魔法界培養出一代又一代優秀的巫師,現在他年紀大了,鬍子一大把,大家還把所有的重擔都壓在一個老人身上是非常錯誤的。報紙呼籲大家體諒鄧布利多沒能立時批准這些有利於霍格沃茨的計畫,但赫奇帕奇的貴族們誠懇的說,"只要為了霍格沃茨好,我們寧願背負暫時傷害學校的罪名。"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鄧布利多想拖下去的想法不能實施了,而且他可以預想到所謂"傷害學校的罪名"是什麼,有位拉文克勞甚至悄悄告訴他貴族們打算如果談不攏就停止物資供應。麻煩就麻煩在人家已經光明正大的在報紙上暗示了,所以真發生的話也只能是因為他鄧布利多不肯配合的原因。

  他甚至不能譴責貴族們的行為,因為他們正是遵循了鄧布利多的一貫主張:為了更大的利益,暫時的傷害可以忽略不計

  自從打敗格林德沃後,鄧布利多已經很久沒這麼鬱悶了。

  讓步還是不讓步,這是個問題。

  接下來的一周裡鄧布利多備受煎熬,對別人卻是很愉快。

  西弗勒斯自從Voldemort感冒之後似乎受了什麼刺激,經常性的跑到普林斯莊園,忙得不亦樂乎,接連好多天不在家。

  不過今天Voldemort一回到家就看到本該在普林斯城堡的西弗勒斯在客廳裡,海爾波盤成了團,小小的西弗就坐在他身上,手裡愉快的擺弄著什麼。

  哦,不,居然是麻瓜的注射器。

  Voldemort不明顯的抖了一下,然後就看著西弗勒斯舉著兇器向自己跑過來,。

  "我有一個新發現,Voldy,跟外公試過了很有效。"西弗勒斯揮舞著雙手十分興奮的嚷,小臉上明顯寫著"求表揚,求擁抱"。

  "小心,寶貝,不要紮到自己。"Voldemort小心的避開針頭,抱起西弗勒斯,男孩長得很快,雖然還是肉乎乎的,但已經逐漸有了少年時期清朗的輪廓。

  "Voldy,Voldy,你看,我從麻瓜那裡得到的靈感。咱們的魔藥都是喝掉才起作用的,但是麻瓜的藥可以喝,可以抹,還可以直接注射到生病的部分或血管裡,起作用速度非常快。"西弗勒斯快速的說,進入了一種專注癡迷的狀態。閃閃發亮的眼睛讓Voldemort十分著迷。

  "我和外公去了麻瓜的醫院,還打了幾針做試驗——不要緊,只是麻瓜們所謂的什麼預防針,而且我也不暈針,"西弗勒斯促狹的眨眨眼,"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也可以這樣使用魔藥。外公和我把一些止痛藥劑過濾掉渣子,把剩下的液體抽到麻瓜的注射器裡,然後在聖芒格試用了一下,注射到病人的疼痛部分。我們成功了,比飲用的方式見效快,而且負作用小多了,至少胃口不會受影響。當然啦,還有一些別的負作用,不過很快我們就能克服。怎麼樣,很棒吧?"

  Voldemort也非常高興:"當然,這太精彩了,西弗勒斯,這可是魔藥技術上的巨大革新,你突破了巫師千年的思維模式,讓我想想,梅林一級獎章?寶貝,你真是天才。"

  西弗臉紅了:"也沒有這麼了不起啦,只是我覺得用這種方法有可能治療很多以前束手無策的疾病,比如因為鑽心剜骨造成的肢體癱瘓,我們可以把活性藥劑提高深度直接注射到癱瘓部分,沒准會有驚喜。"

  然後他摟住Voldemort的脖子,把頭靠在他肩膀上,悄悄的說:"我想配得上你,Voldy"。

  "你是最好的,我從來都相信你的能力,你的發現有劃時代的意義。"Voldemort深情的說,誰敢說他的男孩配不上他?魔法界最年輕的魔藥大師可不是白給的。

  "那麼,你打算寫論文了嗎?才五歲的魔藥大師。"

  西弗勒斯搖了搖頭,說:"我跟外公商量了,再試驗幾次,成熟些再說。你記得我上一世打算改良狼毒藥劑嗎?等我成功了就把這兩種一起公佈。曾經鄧布利多利用盧平賺了我一個人情,至於現在麼,就看你的了。"

  Voldemort眼前一亮,果然是好計畫,如果狼毒藥劑可以直接注射在咬傷處,說不定就可以阻止感染。格蘭芬多的盧平家一定願意付出一切代價來治療自己的兒子。

  現在只要安排人監視盧平家就好了,一但他家的孩子被咬了馬上公佈於眾,絕對不能給鄧布利多任何暗箱操作的機會。

  搞好了不但能回報鄧布利多以前的欺壓,還能再拿下鄧布利多一塊地盤,這可是西弗給自己的一份大禮。Voldemort親親男孩的額頭,西弗年紀小能量卻足,自己也要加油才行啊。

  "交給我,我的男孩。"

  "接下來我要比較忙了,你能跟布萊克家說說不要總來找我嗎?"西弗勒斯苦著臉說,布萊克先生倒還好,但他可真不想見到蠢狗那張臉,好像別人欠他多少錢一樣,貝拉都比他招人喜歡。西弗勒斯對曾經的戰友還是有點感情的,在他看來支持Voldemort的人都不錯,跟鄧布利多混的都討人厭。

  被冷落了半天的海爾波也急忙插嘴:"他不符合我的審美,讓馬爾福家的幼崽多來幾次,那高貴迷人的氣質,簡直長得跟他家老祖宗一樣美啊……(以下省略一千字)"

  "沒問題。"Voldemort也不喜歡西里斯‧布萊克,而且他總覺得很奇怪,就像西弗說的,當敵人跟你完全不在一個檔次時,你是不會理他的。Voldemort把鄧布利多視為對手,但不會降低身份專門對付波特家,馬爾福對付波特家,但絕不會直接跟格蘭芬多的麻種巫師計較。西弗勒斯現在是家族繼承人,魔法界最有地位的小王子,西里斯‧布萊克則沒有了地位和前途,所以西弗覺得即使是欺負他都是浪費時間降低身份。

  上一世兩人地位相反,西里斯‧布萊克卻纏著西弗勒斯不放,就連所謂的"情敵"波特都沒他執著,好像他的人生中除了上課就是欺負西弗勒斯一樣。要說他心裡沒點什麼別的目的,Voldemort都不相信。

  如果他只是單純的喜歡連續七年欺負同一個人,套一個麻瓜的詞,那是怎樣一種神經病啊。

  無論是別有用心還是神經病,都不適合長期出現在西弗身邊。

  這件事很容易處理,考慮到布萊克家在這次跟鄧布利多的談判中表現得又克制又理性,Voldemort決定獎勵一下,允許雷古勒斯進入盧修斯當年去的幼稚園。那麼西里斯就要有多遠滾多遠了。

  果然接下來的日子裡西弗勒斯忙了起來,跟老普林斯一起住進實驗室,一方面研究注射型魔藥,另一方面改進狼毒藥劑。特別是狼毒藥劑,上一世西弗為了幫Voldemort拉攏狼人就試著研究過,有一些基礎,這一次跟老普林斯一起搞更是進步神速。普林斯莊園有無數的魔藥可以自由的實驗,Voldemort又把斯來特林莊園的螢石天花板搞了一塊下來,做成兩套坩堝送到普林斯莊園,大大加快實驗效率的同時成功得到了西弗的親吻一枚,甚至老普林斯都想撲上去擁抱他了。

  Voldemort一邊忍受孤枕難眠的痛苦一邊幸福的看著西弗勒斯在魔藥間裡大放光彩,同時加倍的給男孩準備好吃的補充營養。

  另一方面,貴族們終於接到了鄧布利多妥協的通知。

  "鄧布利多校長,難道我們就這麼認輸了嗎?"波特族長不甘心的說。

  "只是這一次,孩子,只是這一次。別的問題都不大,只有大董事會比較重要,但從同意到實施還有很多時間,如果我們格蘭芬多能在大董事會中占主導地位反而對我們有好處。"鄧布利多承認這次他輸了一局,但路還長著呢,他就不信斯萊特林能一直讓赫奇帕奇占上風,早晚有一天斯萊特林會露出真面目,那時就是格蘭芬多轉敗為勝的時候。

  可是西里斯‧布萊克對這個結果不能接受,尤其是他聽說斯萊特林推出的大董事會人選並不包括有名的大貴族,沒有Voldemort,沒有馬爾福,沒有普林斯,也沒有布萊克,只是三個勢力不大的小貴族。相比之下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推出的都是大貴族,連格蘭芬多的波特都沖在前面。

  西里斯越發覺得這是Voldemort的一個巨大的陰謀,連他的重生都是陰謀。可是他沒有任何辦法,只能默默的禱告,希望他上學的時候霍格沃茨不會變得太多。

  大董事會以超出鄧布利多預期的速度成立了,第一件事就核實霍格沃茨的課程是否合理,答案很簡單:不。就算格蘭芬多們也得承認調查小組們的報告,霍格沃茨的課程有幾百年沒變了,唯一變化的是教授越來越會混日子,賓斯教授就差拿麻瓜答錄機錄下課程直接播放了,誰都想不明白他一個幽靈怎麼那麼懶。

  但在新課程設立方面大董事會遇到了困難,格蘭芬多極其反對麻瓜相關課程,而斯萊特林盯著麻瓜社會的高速發展,反而只希望學點基本的魔法就夠了。

  不過這些就不歸Voldemort操心了,事情已經發展到現在的程度,相信馬爾福就可以搞定了。

  他需要操心的是西弗勒斯的研究。

  男孩要一個狼人做實驗。

  Voldemort看看英國陰沉沉的天氣,馬上就要夏天了,既然最近事業發展順利,那就安排一次假期,帶親愛的小西弗勒斯去歐洲度個假吧。


☆、25 西弗勒斯大殺四方

  上輩子Voldemort很少離開英國,只在第一次被打敗後去過阿爾巴尼亞森林,那也只是從蛇鼠之輩的視角仰視著這個世界,再加上滿心不甘,Voldemort看什麼都覺得醜陋。

  生於英國,長於英國,在這裡戰鬥,在這裡被打敗,最後在這裡死亡,Voldemort深感他的一切都奉獻給了英國。小小的島國限制了他的思維和生命,他從來都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如此的廣闊。Voldemort有時覺得很好笑,英國巫師才有多少人,十萬人?二十萬人?就算他當上國王又有何意義呢?跟麻瓜的世界比起來他不過是個小小的市長,可悲的是他就為了這麼個小官職跟鄧布利多鬥了一輩子。

  甚至麻瓜的一個城市都比巫師更有活力,不必提世界上那些著名的大城市,就是倫敦都頂著陰雨天氣頑強的生長著,各種報紙,各種流派,各種思想,科學、藝術、金融蓬勃發展,麻瓜們沒有魔力,但他們用其它方法實現了魔力的效果,甚至走得更遠。

  Voldemort奇怪自己上輩子怎麼就沒發現,其實巫師社會已經走上了死路,沒有創造力,沒有革新,經濟死氣沉沉,魔法部一盤散沙,貴族各自為政,卻還固步自封的認為自己了不起。千年前麻瓜只有長劍盾牌的時候就能把巫師追殺得四處逃竄,現在的麻瓜有槍有炮有各種他根本叫不上名字的儀器,等他們知道巫師存在的那一天,就是巫師們的末日。

  魔法界要想避免沒頂之災只有兩種辦法:一是積極的融入麻瓜社會,伺機發展自己,二是有多遠躲多遠,像老鼠一樣生活在陰溝裡。

  Voldemort相信阿布拉克薩斯也看出來了,所以才會讓盧修斯進入麻瓜學校,甚至想辦法讓他只在週末到霍格沃茨上幾節課。

  魔法貶值了,鄧布利多貶值了,貴族們貶值了,斯萊特林的姓氏也貶值了——麻瓜可不管你千年前的祖宗是誰,甚至連霍格沃茨都貶值了,麻瓜世界有太多的小學、中學、大學,已經念過麻瓜小學的盧修斯已經不可能再把霍格沃茨當家了。就連西弗勒斯也想報個夜間大學系統的學一下化學。

  現在唯一價值不變的只有普林斯,像生子魔藥、血統覺醒魔藥等高端魔藥仍然是麻瓜們做不到的,當普通魔藥在麻瓜藥品面前失去價值後,普林斯的魔藥反而會更上一層樓,尤其是這一代的繼承人非常有開創精神。

  無論是做為愛人還是有眼光的投資家,Voldemort都要全力支援西弗勒斯的一切研究。

  狼人,沒問題,英國的狼人數量比較少,隔海相望的歐洲大陸上可有大批的狼人,特別是北歐和俄羅斯,狼人喜歡那裡陰暗寒冷的天氣,而且麻瓜數量也不多,他們可以自由的出來奔跑、捕獵。Voldemort提前通過英國的狼人跟他們接觸了一下,狼人們對能像正常巫師一樣生活還是很感興趣的——就算生存不是問題,但去哪都被排斥很不爽。

  Voldemort光明正大的要求阿布拉克薩斯幫他代班——阿布其實很有經濟頭腦,而且他們倆一起打天下,學識經驗都差不多,阿布之所以只當個混日子的大明星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他懶罷了。

  但兩個相似的人在一起,還有一個壞處就是很容易被看穿,阿布拉克薩斯斜著眼睛看了volemort半天,終於慢吞吞的說:"你就是想找個藉口去歐洲玩吧。"

  "你怎麼會這麼想,太讓我傷心了,我是那種人嗎?"

  阿布拉克薩斯毫不猶豫的點頭讓Voldemort的玻璃心碎了一地。

  "只要兩周,親愛的阿布,我也是為了公司的業務。狼毒藥劑的價值有多大你不會不清楚吧,而且狼人的扶持可以讓我們更好的對抗鄧布利多,那老傢伙現在都沒同意盧修斯週末上課的要求,我們需要更多的籌碼。"Voldemort不放棄的勸說。

  "英國也有狼人"

  "數量太少了,而且西弗說要研究對所有狼人普遍有效的藥劑,樣本越多越全面。"

  "那你為什麼不請狼人到英國來?"

  "西弗要收集狼人在原本的生活環境中的各項資料,這樣最真實,而且你能想像狼人坐飛機?就算是門鑰匙也不行,想想吧,大量狼人跑到英國來,那可太可怕了。"voldemrot攤攤手。

  這倒是,阿布拉克薩斯表示同意,不過一向自私自利的大貴族是絕對不會放任Voldemort去過二人世界的。

  "我可以幫你代班,但是你要帶上盧克。"

  Voldemort垮下臉:"我和西弗勒斯是去搞研究的,盧修斯能幹什麼,再說那可是狼人,你不擔心盧修斯的安全麼?"

  "少來這套,Voldemort,你肯定會跟你的小情人出去玩的,既然你放心讓你的小情人去接觸狼人,就一定會安排好,我的盧克自然也不會有危險。我還欠盧克一次旅行,正好你帶他歷練一下,見見世面。"阿布理所當然的說,"盧克的學校七月就放假了,現在才六月,你把公司的事理順了再走。"

  Voldemort:阿布拉克薩斯你這個壞蛋,還我的浪漫歐洲二人行。

  盧修斯聽到這個消息後表現得很鎮定,只是抿著嘴點點頭,十分深沉穩重,然後低著頭說:"波雷能一起去嗎?"

  Voldemort看到教子這麼乖很驚訝——盧修斯一向善於跟大人討價還價,再說反正二人世界已經泡湯了,拖油瓶帶一個還是帶兩個也沒區別,就同意了。然後打發盧修斯去找西弗勒斯玩。大人有大人的事,小孩們有小孩的事,雖然西弗勒斯的實際年齡是十七歲,但Voldemort深深的感到他跟盧修斯其實差不多大。

  西弗勒斯也被盧修斯這副乖小孩的樣子嚇了一跳,馬爾福家的張揚華麗已經深入骨髓了,盧修斯雖然不像前世那樣不可一世,但做為著名童星和學校的運動明星,深受女孩追捧的他仍然活得瀟灑任性,每次見到西弗勒斯都要互損幾句,像現在這樣安安靜靜一句話都不說太奇怪了。

  西弗勒斯好奇的圍著盧修斯溜躂了一圈。

  嗯,臉上沒有長痘,沒生病,也不像是不開心,怎麼回事呢?

  盧修斯被西弗勒斯的眼神看得發毛,但只是瞪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你知道魔藥可以去痘的吧。"西弗勒斯突然說,"還是你開始掉頭發了?"

  "邦。"頭被盧修斯狠狠的敲了一下。

  好疼啊,西弗勒斯揉揉頭,發現自己暫時反抗無能,四歲對九歲,自己一點優勢都沒有。不過斯萊特林可不會就這麼認輸,西弗勒斯不懷好意的笑了,伸出小手打了個響指,然後就聽見"嘶嘶嘶"的聲音,馬爾福家頭號追星族海爾波被叫過來了。

  海爾波一見盧修斯,瘋狂粉絲屬性立刻開啟,盤成個圈把盧修斯圈在中間,燈泡一樣的大眼睛裡閃著花癡的光芒。

  一邊打轉一邊跟西弗勒斯嘮叨:"親愛的,小馬爾福實在太漂亮了,又秀美又高貴,簡直讓人心曠神怡春暖花開廢寢忘食不知人間歲月啊,那個美少年波雷也不錯,當年薩拉查也這麼美,讓我心甘情願的給他當小弟,可惜現在美人太少了。當然不是說你和Voldy就不帥,Voldy那種風格不是我的菜,至於你——"海爾波上下打量了一下矮矮的西弗勒斯,"再大一點就好了。"

  西弗勒斯覺得應該讓海爾波看看盧修斯踢完足球一身臭汗的德性,不過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他雙手叉腰,神氣的看著盧修斯:"怎麼樣?要求我哦,求我我就讓海爾波放開你。"

  盧修斯小臉有些白,他倒不怕海爾波,來斯萊特林莊園多了就知道這條蛇其實很友好,但海爾波一邊在他身上蹭一邊嘶嘶嘶的說個不停讓他有點緊張。

  這麼強硬?西弗勒斯想了想,對海爾波說:"嘶——你這樣講蛇語盧修斯體會不到哦,你要用英語告訴他才行。"

  海爾波一聽,有道理,立刻直視著盧修斯的眼睛,大聲說:"帥哥,跟我做朋友吧。"居然是很渾厚的男中間。

  盧修斯嚇了一跳,失聲道:"你會講英語?"

  "我當然會,你——噗,哈哈哈哈哈——"海爾波突然全身抽搐,癱在地上不住的抖,甚至翻過來肚皮朝天。它抖得如此厲害以至於地板都跟著顫,盧修斯和西弗勒斯一個沒站住摔倒在它身上。

  Voldemort和阿布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海爾波的大眼睛都眯成一條縫了,在地板上翻來翻去。西弗勒斯則抱著海爾波的尾巴一邊笑一邊捶地板,盧修斯黑著臉站在一旁,一見他們就張嘴告狀:"父親,教父——"

  Voldemort強行把笑聲咽下去,教子的面子還是要給的,而且——

  "別笑了,西弗勒斯普林斯,換牙又不是什麼大事,早晚你也有這麼一天。"盧修斯兇狠的揮著拳頭,可惜嘴中央那顆大大的黑洞讓他的威脅大打折扣。

  "哈哈,哈哈,你怎麼不喝生牙魔藥呢?"西弗勒斯拉著Voldemort叫他給揉揉肚子,真是難得看到馬爾福出洋相。

  盧修斯十分委屈,還是阿布拉克薩斯好心的替西弗勒斯普及了知識:"小孩子要儘量少喝魔藥,喝多了對身體不好。像孩子們長牙這種事,一般我們都順其自然。"

  是這樣嗎?西弗斯斯仰起頭使勁的想,上一世自己入學的時候盧修斯已經16歲了,嗯,牙已經換完了。至於其它同學嘛,關係不太好,自己也沒心情盯著別人的嘴看。而且別的牙也不像門牙那麼明顯。

  換牙不算什麼大事,只是盧修斯這麼一個漂亮得像畫一樣的美少年少一顆門牙就太好笑了,就好像拉斐爾筆下的小天使是禿頭一樣,西弗勒斯還是抱著海爾波笑成了一團。

  真是錯過了好機會,明天去買個相機,以後一定要把大家沒有門牙的樣子拍下來,特別是布萊克家那只蠢狗。

  西弗勒斯華麗麗的忽略了自己將來也有這麼一天。

  ——我是大家出去玩的分割線——

  七月份的一個明朗的早上,Voldemort帶著西弗勒斯、盧修斯和波雷前往歐洲,第一站是北歐的芬蘭,那裡地廣人稀,雖然動物較少,但勝在人也少,狼人們有更多的活動空間,所以很多狼人聚集在那裡。

  狼人首領叫希萊里昂,與其它狼人部落的首領是群體中最強壯的成員不同,希萊里昂年紀比較大了,體能也開始走下坡路,他更多的是用智慧來統治狼人。

  事實證明一個成熟的首領比單純強大嗜殺的年輕首領要好,芬蘭的狼人們在希萊里昂的約束下在比較偏遠的山區過著接近人類的生活。他們比英國的狼人更加平和理性,平時在山林中捕獵,然後把大部分獵物送到附近麻瓜市場上銷售,他們甚至利用滿月變成狼的時間跟真正的狼群打好了關係。狼群同意如果麻瓜們不來打狼它們就不去驚擾周邊的城鎮,所以近幾年芝蘭麻瓜被狼襲擊的次數大大下降了。狼人們這種兩邊投機的方法使他們在麻瓜和狼群中都擁有極高的聲譽。麻瓜把和平歸功於這群"勇敢的山區獵人",而狼群在有成員受傷時也能得到狼人們的照顧。

  皆大歡喜。

  在Voldemort看來希萊里昂跟鄧布利多有些像,但更加順應時代。老首領對他們很歡迎,狼人畢竟大部分時間都是人,他們不滿足於像真正的狼一樣躲在山區裡,也想去繁華的大城市,小孩子們要受教育,大人們想要更安定的生活,狼人群體還是太小了,如果不進入麻瓜社會他們一輩子也得不到這些東西。所以即使西弗勒斯野蠻的掃蕩了狼人身上的毛髮、血液、牙齒,還拿各種麻瓜儀器測量體溫血壓心電圖等資料,狼人們都很配合,甚至一個老狼人還願意在死後提供身體供西弗勒斯研究。

  如果說西弗勒斯最開始改良狼毒藥劑只是出於對魔藥的熱愛和幫助Voldemort,現在他真心的想為這群竭盡全力生活的狼人做點事。

  順利的收集到資料後,希萊里昂又介紹了北部冰原上的狼人族群,於是Voldemort一行人進入了俄羅斯境內,這邊的狼更野性一些,但總的來說也挺友好,尤其是那裡一年到頭難得有外人來,四個客人又十分有魅力,讓人心生好感。

  西弗勒斯發現這次帶盧修斯和波雷還真是帶對了,他們以秀麗的容貌和溫文爾雅的儀態成功的降低了狼人的戒心,特別是波雷,與盧修斯大孩子的漂亮模樣不同,14歲的波雷已經一米七了,明亮的眼睛,清純的氣質,綻放出少年人青澀的美麗。北部冰原上民風彪悍,就算是城鎮裡的麻瓜女孩也沒他來得秀美嬌嫩,幾個狼人少年甚至為了搶著跟他說話打了起來,讓盧修斯黑著臉踩了波雷好幾腳。

  看來以後要經常帶著他們采魔藥,小西弗勒斯暗暗下決心,不但魔藥材料們很聽話,還能看到盧修斯跳腳。他指揮盧修斯和波雷再度打劫了狼人身上的各個部分,忙得不亦樂乎——年輕狼人們為了討美人歡心,基本上要什麼給什麼。

  他們在冰原上辛苦工作了兩個星期,終於都搞定了,工作之後自然要放鬆一下,因此在波雷的要求下,Voldemort帶三個孩子去看芭蕾演出。

  西弗勒斯對此非常不爽,因為他在倫敦的時候也去看過各種麻瓜演出,經常在入場時被服務員攔住,理由是不能帶小孩。服務員那副親切的樣子讓西弗勒斯覺得只有在嘴上糊上膠帶才會有人相信他不會在演出中哭鬧。

  這次他打算讓Voldemort給他施個隱身咒,然後踩在椅子上看——以他的身高,除了哭鬧也確實看不到什麼東西。

  就在隱身的西弗勒斯大大方方往劇院裡面闖的時候,突然一雙手扶住了他的肩膀:

  "小朋友,人多的時候要小心哦。"

  西弗勒斯抬頭——不認識。

  Voldemort也站住了——金髮藍眼,這人看著好眼熟啊。


☆、26 意外的相遇

  金髮、藍眼,一副討厭的癡情樣子,還有強大的魔法波動。

  這不是是老對頭的老情人麼?上輩子被自己在鄧布利多的墳前幹掉現在應該在紐蒙迦德里裝死的第一代黑魔王蓋勒特‧格林德沃。

  或許不應該叫他一代黑魔王,因為世界上不會再出現二代黑魔王了,Voldemort摸著下巴想,格林德沃將以唯一黑魔王的身份成為鄧布利多心中永遠的朱砂痣和蚊子血。嗯,倒是比鄧布利多看著順眼,至少著裝風格正常多了。

  好吧,這個不是關鍵問題,我們還是先搞清楚為什麼格林德沃跑這裡逍遙來了。

  "看來德國人對藝術很熱愛啊,格林德沃先生。"Voldemort率先暗示了一下,你不在紐蒙迦德好好呆著跑出來幹嘛。

  "我對麻瓜的藝術一向喜愛,不過你們英國人也不差,斯萊特林先生不遠萬里的跑來,還帶著這麼小的孩子,也不怕他不耐煩。"格林德沃笑得很有風度,可惜被西弗勒斯在他腿上狠狠的踢了一腳,讓他差點破功——瞧不起小孩子是要付出代價滴。

  "那先祝您有個愉快的夜晚。"Voldemort拍拍西弗勒斯的肩膀十分友好的說。他對老魔王頗有一種優越感,就算老魔王有聖徒們不離不棄,可做為一個愛人格林德沃失敗到極點了。

  看看鄧布利多,不但靠打敗格林德沃積累了大量人氣,還把老情人關起來好多年,至死都沒再見一面。再看看自己的小王子,對自己那是情比山高比海深,不離不棄,死了變成靈魂都想著幫自己一把。

  同樣是黑魔王,同樣是黑魔王的愛人,差別怎麼就那麼大呢!

  Voldemort得意洋洋中。

  既然格林德沃沒有惡意,Voldemort也就不關心了,於是大家各自散去,先找座位。

  非常不巧,座位是挨著的,演出間歇就難免聊上幾句。

  "我是通過一家巫師經營的旅行社訂的頭等票。"Voldemort微笑。

  "奧芬巴赫旅行社吧,那是我開的,我最喜歡他的歌劇。"老魔王也微笑。

  "看來您真的很喜歡麻瓜的藝術。"Voldemort繼續微笑。"就是不知道鄧布利多校長是不是也有這個品味。"

  "這點小事就不麻煩他了,紐蒙迦德里太寂寞,老人總需要一點愛好。"老魔王更是笑得春暖花開。

  你可以像鄧布利多一樣愛好吃糖啊。Voldemort開始認真的想:這麼一個有品味的熟男配給老蜜蜂太可惜了,應該找個人來撬鄧布利多的牆角。

  兩個成年人在這裡你來我往的試探,三個小孩子也在旁邊小聲討論:

  盧修斯:"我好像在哪聽過格林德沃這個名字,想不起來了。"

  波雷:"他是德國的黑魔王。被鄧布利多打敗後關在紐蒙迦德。"

  西弗勒斯:"盧修斯你真笨,什麼都記不住。"

  盧修斯:"你又說我笨,你個小胖子。"趁教父沒注意,我捏——

  西弗勒斯:"你本來就笨,還暴力,以後波雷肯定不喜歡你。那個叫哈利的狼人可比你強多了,還給波雷送花來著,我都看到了。"

  盧修斯:"波雷,你給我交代清楚。"——抓住波雷的衣領使勁搖。

  波雷無辜的被扯進西弗勒斯和盧修斯無休無止的鬥爭中,上衣都要被拽壞了。

  西弗勒斯很滿意自己的禍水東引,拍拍手轉過頭跟Voldemort咬耳朵:"他是從監獄裡逃出來的,會不會是壞人,你跟他聊天有沒有危險?"

  Voldemort好像聽到了黑魔王的心碎成渣渣的聲音,被小孩子鄙視的感覺很爽吧。

  "來認識一下,這是西弗勒斯‧普林斯‧斯萊特林,我的愛人,"Voldemort十分坦然,他可不相信格林德沃會不知道西弗的身份,當年那次晚會可是轟動了巫師界,格林德沃既然能四處溜躂,自然會聽說。

  "西弗,這個大叔是德國黑魔王,他是被鄧布利多打敗的。"格林德沃、鄧布利多和老普林斯年紀相近,西弗勒斯叫他一聲大叔還算是佔便宜了,不過從外表上來看格林德沃就是個帥大叔。

  "鄧布利多爺爺怎麼能欺負小孩子呢?你比他小了那麼多。"西弗故做天真可愛的問,他對黑魔王這個職業很有好感,而且敵人的敵人是朋友,他覺得應該想辦法拉攏一下。

  格林德沃還真沒看出西弗勒斯這點小心思,只是嘴角抽搐的問:"你為什麼叫鄧布利多爺爺呢?他跟我一樣大。"自己看起來正當年,沒理由鄧布利多很老啊。

  西弗勒斯很認真的說:"騙人,我有收集卡片哦,裡面就有鄧布利多的照片,鬍子長長的,頭髮白白的,臉上皺皺的。Voldy說這樣的人要叫爺爺。"

  Voldemort默默的在心裡爆笑。

  西弗勒斯接著說:"為什麼他要把你關起來呢?我有時也會做錯事,Voldy可不會把我關起來,外公也不會,只會給我講道理,最多不過減少我的零食。難道你做的錯事很大嗎?"低頭看了看節目單:"所以鄧布利多爺爺才把你關起來,就像壞巫婆把睡美人關在城堡裡一樣。"

  別說,從外表上看還真挺像那麼回事的。

  "很大的錯誤。"被定義為睡美人的格林德沃回答。

  "有多大?Voldy說無論我做了什麼都會原諒我,我是他最最最最最親愛的小王子。"

  這個錯誤還真難解釋,關鍵是格林德沃至今也不認為自己有錯,麻瓜越來越強大,如果巫師不先下手為強,早晚有一天會被麻瓜發現並滅族。而且他也不是鄧布利多"最最最最最親愛的小王子"。

  格林德沃覺得自己現在就像喉嚨裡被塞了一隻檸檬,沒有毒,但噎得他難受,吞下去更難受。

  見格林德沃沒說話,西弗又問:"那你有改嗎?Voldy說改掉就是好孩子。"

  "——很難改。"

  "那你的王子有來救你嗎?"

  格林德沃更加鬱悶,這誰家孩子啊,怎麼這麼會戳他的痛處。很顯然鄧布利多不可能同時身兼巫婆和王子兩個職業,而自己也不想別人來救他。

  黑魔王不知不覺把自己定位為城堡裡的公主了。

  "那你的爸爸媽媽外公還有朋友們一定很傷心。"

  "你怎麼知道。"

  "因為睡美人公主的爸爸媽媽就很傷心啊,甚至為了她去求老巫婆。你的爸爸媽媽肯定也去求過鄧布利多爺爺,只是他沒答應。"西弗勒斯眨眨眼睛,像發現什麼驚人的東西一樣嚷道:"原來鄧布利多爺爺這麼壞,我以後再也不理他了。"

  ——你以前也沒理過他好不好。盧修斯和波雷不知何時停止了吵架,一起目瞪口呆的看著西弗勒斯熟練的裝乖賣萌、煽風點火,完全是欺負盧修斯的升級版。

  "鄧布利多可比我的Voldy差太多了。"西弗勒斯最後總結道。

  西弗勒斯完全不知道兩個老傢伙之間不得不說的故事,只是想讓格林德沃認為鄧布利多很壞,而且他的話挑撥得也並不高明,但Voldemort卻忍不住要鼓掌叫好了,因為這些看似天真無知的話聽在跟鄧布利多剪不斷理還亂的格林德沃耳中意義就不同了。

  你的愛人在你犯錯之後不給你講道理,不讓你有機會改正,把你關起來,從來不去看你,即使你的親戚朋友去求情都沒用,而且永遠永遠都不會來救你——不管事實如何,但現在看起來就是這麼回事。

  所謂童言無忌。

  Voldemort看著陷入沉思的老魔王,給西弗勒斯丟了個讚揚的眼神,兩個人悄悄的擊了下掌。

  不過以格林德沃的智慧很快就能擺脫這個思維陷阱,Voldemort也不指望一次就能讓格林德沃恨上鄧布利多,只要能讓他心裡多少有點裂縫就好——這輩子不把鄧布利多當死敵,Voldemort也沒有了你死我活的絕然,能給他找點不痛快就很滿意了。

  這時下一幕開始了,燈光暗下來。

  兩代黑魔王對視了一眼,火花四射。

  格林德沃:小子,別得意得太早。

  Voldemort則微微一笑,輕輕握住了西弗勒斯的手:

  我已經等到了我的小王子,你就老老實實的等著吧,格林德沃老公主,希望一百年內你能等得到。

  出了劇院Voldemort就帶著孩子們回酒店了,他訂了有兩間臥室的大套房,不禁累的西弗要早睡,盧修斯交給波雷住另一間,然後Voldemort給阿布拉克薩斯打電話,公司的事不可能全推給別人。

  明星、電影、時尚、銀行、貿易……兩個人說了兩個小時才把正事說完。

  然後Voldemort說:"阿布,你有德國的消息嗎?我在這邊遇到格林德沃了。"

  "什麼?"阿布拉克薩斯的聲音突然撥高了:"他做了什麼,我的盧克沒事吧。"

  "沒事,冷靜阿布。"Voldemort把話筒拿得遠了一點,阿布這個兒控屬性真是讓人沒辦法,一沾到盧修斯的事就理智全無。

  "你讓我怎麼冷靜,那可是黑魔王,他怎麼從紐蒙迦德跑出來了?德國人怎麼搞的,你有沒有把他打扁。"

  Voldemort黑線。

  "他很友好,看起來只是出來透透氣而已,我們簡單的聊了聊——"

  "那也改變不了他是黑魔王的事實。不行,我馬上就去俄國,你在酒店等我,看好盧克。"

  Voldemort急忙攔住他:"不必過來,我還搞得定。我承諾如果他有不軌行為的話一定把他打扁。你留在英國幫我查查德國的消息,不光是魔法界還有麻瓜界,格林德沃看起來不是第一次跑出來了,他甚至還開了間麻瓜旅行社,很可能還有些別的產業。可德國一點動靜都沒有。我懷疑聖徒的勢力仍在。"

  阿布拉克薩斯終於冷靜下來:"居然是這樣,看來所謂的紐蒙迦德囚禁很有水份,德國人是真的不知道格林德沃出來了還是裝的?聖徒現在勢力如何?依我看鄧布利多也未必乾淨。你覺得他有可能跟咱們合作嗎?"

  Voldemort想了想,還是把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是老情人的真相隱藏下來,一來他解釋不了消息的來源,二來阿布今天受的打擊已經很大了,怕他昏過去。

  "我們慎重點,先查查他的老底再說。萬一鄧布利多有什麼安排在裡面,我們太急切了會打草驚蛇。你從麻瓜方面入手,我讓布萊克家從巫師方面入手,過幾天我帶孩子們去德國。"

  "你去德國會不會目標太大?"英國巫師貴族領袖帶著三個大貴族家的小繼承人跑到德國是何等的大事,德國巫師不會毫無反應的。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我們吸引大部分目光,正好可以讓納吉妮悄悄的打聽消息。那些陰溝裡的小東西知道的比我們想像的多得多。"Voldemort自信的說,當年他念書時之所以能在鄧布利多眼皮底下興風作浪,還不是因為整個霍格沃茨的蛇都給他通風報信。

  他的愛寵納吉妮並不是一個隻知道照顧小孩的保姆蛇,事實上它領導著一個相當強大的地下情報網,蛇們可以自己去打探,也可以從老鼠這些小動物那裡得到各種私下的消息,沒人會提防牆角邊的小耳朵小眼睛,所以Voldemort輕易就能得到很多內幕,這些盡職盡責的偵探們唯一的缺點是冬天要冬眠,所以Voldemort不得不在降溫時啟動另一個情報系統——一群魔藥改造過的耐寒小蝙蝠。

  至於海爾波,那條又饞又懶又色的老蛇堅持自己的唯一工作是保護西弗勒斯,所以常常縮小了藏在他身上沖盧修斯流口水,半點也指望不上。

  "他沒找鄧布利多報仇,這很奇怪,或許是因為他老了,還是被打敗後心灰意冷?"阿布拉克薩斯很敏銳的猜測。

  "有消息我會告訴你的,格林德沃就像是活火山下的岩漿,現在我們還不知道把他釋放出來是好還是壞,所以沒有具體結論前我們先不要做任何刺激他的事。我會照顧好盧克的。"Voldemort說。

  "算你還有良心,Voldemort,工作太多可累死我了。"阿布真正放鬆下來,開始毫無風度的在電話那邊大呼小叫。

  "我做了那麼久都沒抱怨過,你才幹幾天就受不了了。"

  "你不是說就兩周假期麼?"

  "既然我帶上盧克和波雷家的小子,總要多幾天。而且工作花了很多時間,這邊的狼人很友好,比英國的狼人友好多了。"

  阿布拉克薩斯沉默了片刻:"怎麼可能,

  "你可以問盧克,他還交了幾個狼人朋友,我看到他們交換聯繫方式了。"

  "我的盧克真是魅力無窮。"

  這時傳來了敲門聲。

  "有人來了,我們回頭再聊。"Voldemort掛了電話,走過去把門打開。

  "格林德沃先生,這麼晚您怎麼這麼來了。"

  格林德沃舉了舉手裡的紅酒:"如果有空的話,陪我老頭子聊聊天吧。"


☆、27 魔王對魔王

  "我已經有人要陪了。"Voldemort說。

  "給寂寞的人一點同情,斯萊特林先生,否則有一天你需要同情的時候別人也會拒絕。"格林德沃臉上明明白白的寫著"我需要一個心靈垃圾桶"。

  Voldemort側身讓他進來。

  "二十分鐘。"拒絕送上門的八卦是不道德的。

  "不會耽誤你去陪你最最最最最親愛的小王子,不過我建議你不要粘得那麼緊,因為未來是會變的,你永遠不知道前方有什麼在等著你。"格林德沃坐在沙發上,給自己倒了杯酒。

  Voldemort深深的覺得這就是格林德沃的經驗之談。

  "或許吧,但不試試怎麼知道,至於西弗勒斯,我以愛他為樂,並不求他一定愛我,所以即使將來有變我也不會為此後悔。"Voldemort全身上下閃耀著聖母的光輝,一副癡情倒底的模樣絕對能刺激到被人拋棄的老魔王。

  "年輕人總是無所畏懼。"格林德沃的眼神透出懷念和與外表不附的滄桑。

  西弗勒斯要是看到這種眼神八成也會叫他"爺爺"。

  "當年我和……,也是如此,青春就是揮霍,什麼都敢想,什麼都敢做,我們總是在一起,形影不離,互相幫助,互相掩護,從沒想過有一天會分開。"格林德沃輕聲說。

  "告訴我,斯萊特林先生,對於你融入麻瓜社會的策略,鄧布利多怎麼看。"

  "你都知道了又何必問我。"

  "我已經退出魔法界好久了,有點麻瓜產業不過是為了消遣。"

  "睡美人的爸爸媽媽很傷心。"

  "什麼?"格林德沃不解的問。

  "就像西弗說的,睡美人的父母會求壞巫婆,你的親戚朋友也關注那個把你關起來的人,甚至去求他。所以無論你想或不想,鄧布利多的消息會源源不斷的傳到你這裡,所以您不必太謙虛,沒有人敢小瞧曾經的黑魔王"

  "年輕人,你知道什麼?"

  "有什麼是我不該知道的嗎?"

  格林德沃沉默了一會,說:"我年輕時一直很奇怪,為什麼自詡為強大的巫師會隱藏起來,弱小的麻瓜卻大搖大擺的生活著。我跟……討論,但他說是因為強大的巫師高尚的把世界讓給了麻瓜。你能相信這種話嗎?世界就是弱肉強食,什麼時候狼為了保護羊而改吃草了?我背著……去麻瓜世界去遊歷,見了很多,然後我就知道,如果不能馬上發動對麻瓜的戰爭或讓麻瓜自相殘殺,巫師就永遠沒有機會了。早晚有一天我們會失去生存空間、失去身為巫師的尊嚴。不過——"格林德沃冷笑了一下,"巫師早在中世紀被追殺得四處躲藏時就沒有尊嚴了,這一千年來不過是自欺欺人的活著罷了。"

  憂國憂民的老魔王在某種程度上把悲傷傳遞給了Voldemort。

  "我覺得還不至於如此絕望,格林德沃先生,巫師有自己的優勢,像攝神取念,雖然對於麻瓜中意志較強的那部分人不能絕對有效,但可以影響他們的想法,在商場中非常有用。靜音咒讓我們自由自在的說話,幻影移形比飛機快得多,阿尼馬格斯不但能竊聽還可以追蹤或逃命。如果學不會還有魔法生物可以傳遞資訊,不會像麻瓜的電話那樣被監聽。還有魔藥,如果我們能研究出來麻瓜也能用的青春魔藥,想想看,那是多大的價值。"

  "你的愛情也很有價值,普林斯家的繼承人是你的了。"

  Voldemort對這種酸溜溜的話不以為然:"不是所有的人都會為了成功出賣自己的感情。"像你家鄧布利多那樣的能有幾個。

  "那麼你的未來奇遇是真的嘍?你真的愛那個討厭的小東西?"

  Voldemort笑起來,把杯中酒一飲而盡:"格林德沃先生,或許我應該這樣問,你的‘想當年’故事也是真的嘍?過了這麼久經歷了這麼多你還愛著鄧布利多那個老桔子?"

  格林德沃有一瞬間看起來被激怒了,但很快平靜下來。

  "還有誰知道?"

  "不清楚,不過你不希望別人知道這段感情,是以此為恥嗎?"

  "——只是不想說。"

  "至少你不為此感到自豪。格林德沃先生,也許我可以把西弗勒斯的外公介紹給你,你們年紀應該差不多,雖然未必比得上鄧布利多但好歹也是個王子,普林斯家的人天生執著,認准了就不回頭。"

  格林德沃稅利的看著他:"你跟你的小王子一樣討厭。"

  "別這樣,格林德沃先生,套一句你的話,沒准有一天你需要我的小王子呢。"Voldemort微笑著又給格林德沃倒了杯酒。

  "哼,那小東西有什麼是我沒有的?"前魔王傲慢的說。

  "時間,親愛的魔王大人。"我們還年輕,你已經老了。

  這時一間臥室的門被推來了,揉著眼睛的西弗勒斯走出來。

  "Voldy,你還不睡嗎?"小孩仰著頭問。

  "很快,寶貝,馬上就去陪你。"

  "哦。"西弗勒斯迷迷糊糊的進了衛生間,片刻又迷迷糊糊的走出來,爬上床接著睡了。

  整個過程眼睛都沒揉開。

  Voldemort站起來示意送客。

  "格林德沃先生,您和鄧布利多的那些事我們都不瞭解具體情況,也無權評價。但生命有限,不管您是打算沉湎於過去還是追求新的都要抓緊。"

  "看來你是希望我放棄鄧布利多了。"

  "當然,我喜歡看鄧布利多倒楣。所以您考慮一下,我隨時願意幫介紹老普林斯給你認識。"Voldemort笑得十分誠懇。

  "呸,滾。"

  送走了格林德沃,Voldemort回房換衣服準備休息。

  西弗勒斯睡不得太安穩,小小的一團在被子下隆起個小包,不停的蹭來蹭去。

  Voldemort爬上床把他摟在懷裡,男孩立刻抱住他的胳膊安靜下來。

  "你是我的,才不會放你走呢。"Voldemort在男孩額頭上吻了一下。

  西弗勒斯哼了兩聲,好像在回應。

  第二天早飯後,盧修斯和波雷叫住了打算出去玩的Voldemort和西弗勒斯。

  "我們有個計畫。"盧修斯說,"教父幫我們看看。"

  Voldemort打量著兩個孩子,示意他們盡情說,西弗勒斯也蹭過來聽。

  盧修斯深吸一口氣,說:"那些狼人在體能上比普通人要強很多,我們覺得可以請他們參加足球隊。"

  "你怎麼知道?"西弗勒斯懷疑的問。

  盧修斯有些尷尬的看向波雷,然後波雷說:"空閒的時候跟他們玩了一會,他們很強。"

  Voldemort點點頭,對方強其實就是自己被打敗的另一種說法。

  "他們生活在山區,每天都跑來跑去,當然比你們那些大少爺強。"西弗勒斯很客觀的說,上輩子他家境不好的時候也很能幹,四五歲的時候就能揀廢品賺錢了,買個霜淇淋都是奢望。可現在卻花錢如流水,好多東西買下來就扔在一邊,西弗勒斯在心裡小小的唾棄了一下自己的貴族作派——都是Voldemort慣的。

  "可是他們雖然運動得多,但是營養卻沒有我們好,也沒有受過專業的訓練。"盧修斯認真的說,"我覺得狼人身上有些特殊的東西,波雷已經算高的了,但好多狼人男孩都比他高,肌肉也更強壯一些。他們運動起來非常敏捷,反應速度也快。教父,這也算幫他們吧。"

  "那你們有考慮過狼人在滿月變身的問題嗎?"

  盧修斯和波雷一起點頭。

  "滿月的時候可以把他們送到秘密的地方變身,結束再回來。"波雷說,"但如果比賽安排在這個時候就沒辦法了。也許西弗有辦法。"

  Voldemort覺得這個想法不錯,西弗肯定有辦法,上輩子他就想到辦法了,雖然還達不到波雷的要求,但那時他處境艱難,資料很少,沒法再深一步。這一世研究資料十分全面,魔藥材料也有的是,西弗製作出終極狼毒劑徹底解決狼人變身只是時間問題。

  而且狼人不但可以踢足球,他們可以在各種體育競技、安保等方面工作,可以開一間狼人仲介公司,給他們介紹工作,只要控制好狼毒劑的配方就可以保證他們盡職盡責。

  "西弗,你怎麼看?"Voldemort徵求小王子的意見。

  西弗勒斯雙手托著下巴想了想,點頭:"可以,不過我需要時間。"

  波雷也沒指望這麼個胖包子馬上就能變出一份狼毒劑來,多少魔藥大師都做不到。只要Voldemort支持他們就好,他是大人不會搶小孩子們們的創意。但要是越過Voldemort直接跟西弗勒斯談,還不知道會被那精明的小傢伙坑去多少呢,西弗勒斯坑起盧修斯來可從來不手軟。

  "我們寄些小學和中學的書籍給他們行嗎?還有足球比賽的錄影帶,或者請一位老師,他們可以先學習生活在麻瓜社會的必要技能。不然等西弗勒斯還一定要等到什麼時候呢。"盧修斯講了自己的計畫,順便習慣性的損了西弗勒斯一句。

  西弗勒斯:我十七歲了,不跟小孩子一般見識。

  Voldemort表示回英國後會幫他們問問,沒准格蘭芬多們願意憑著一腔熱血去當這個老師,當然工資也是重要因素。

  心滿意足的盧修斯拉著波雷跑出去玩了,Voldmeort也帶著西弗勒斯跟上,他們要去博物館轉轉,還有些歷史遺跡,Voldemort對此很著迷,歷史可以學到很多東西,西弗勒斯也很喜歡,只是理由不一樣,他熱衷於拿所有他知道的巫師界和麻瓜界著名的政治家跟他的Voldy比較,然後結論毫無疑問是Voldy勝出。至於盧修斯,他對政治不感興趣,純粹看看那些傢伙長得帥不帥,跟海爾波的聊得十分熱鬧。

  晚上回到酒店後,服務員送來一個信封,上面寫著"Voldemort斯萊特林收"。

  Voldemort掏出魔杖揮了揮,確認沒有什麼惡咒之類的——原本在麻瓜界他不這麼慎重,但昨天剛見過格林德沃,誰也不知道老魔王受刺激後會不會搞什麼惡作劇。

  小心點總沒壞處,像禿頭咒這樣的小咒語還是很要命的。

  挺乾淨的,沒什麼壞東西在上面,Voldemort打開信封,裡面居然是一個請帖,邀請Voldemort等四個"尊貴的英國客人"前往德國參加八月份的一個叫"聖光節"的節日聚會,署名是G G。

  Voldemort聳聳肩,聖徒們還能不能更無聊啊,不就是格林德沃的生日麼,格林德沃林本人也夠無聊的,說一聲不就得了,還搞這種東西。

  很快他就知道格林德沃為何多此一舉了,因為他的手開始癢起來。

  西弗勒斯湊過來瞄了一眼,又隔著手帕捏起請帖聞了聞,"這是最高級的癢癢粉,無色,有淡淡的清香,很容易跟香水搞混。用洋番花調的,嘖嘖,格林德沃可真有錢,洋番花很貴的,我在外公那裡見到過。"

  "西弗親愛的,有什麼辦法嗎?很癢啊。"

  西弗勒斯拖過自己的小背包翻了翻,找出一個小瓶,把裡面透明的液體滴了一滴到水盆裡,讓Voldemort把手泡進去。

  涼涼的,很快就不癢了。

  "這是什麼,很管用啊。"

  "我做的高級緩和劑,整個魔法界你都找不到更好的。"西弗勒斯得意的用爪子戳著Voldemort泡在水裡的大手。

  "緩和劑可是很高級的藥劑,需要在熬煮的時候用魔力還調和。你不是不能很好的控制魔力嗎?"

  西弗勒斯做了個鬼臉,說:"外公用普林斯城堡的魔法陣幫我調梳理了一下,原來是因為靈魂和身體不太匹配,普林斯家的魔法陣對自家的血脈能起到最大效果。我現在已經比當初強多了,差不多的藥劑都能煮出來,驚喜吧!不過這個緩和劑之所以這麼好是因為我重新調整了配方——我揪了一片彩虹鳶尾的葉子加在裡面。"

  "還真驚到我了,老普林斯沒哭吧。"

  "我偷偷的,他不知道。"

  "你怎麼想起做這個了?據我所知你有好幾個魔藥想改良,難道我的寶貝未卜先知我要被格林德沃坑了?"Voldemort把手拿出來擦乾,開玩笑的說。

  "嗯哼,你最近老是很累,這個不僅是治癢癢,還能緩解疲勞,而且副作用不像普通緩和劑那麼大。"西弗勒斯把小瓶放到Voldemort手裡,又揀起請帖看了看,"這個你要去嗎?"

  "當然,至少要搞清楚格林德沃的勢力和目的。"

  西弗勒斯眼睛轉了轉,說:"那能不能等幾天再去,我讓外公寄點東西來。"

  "你需要什麼我們可以在這邊買。"

  "我讓外公把最新研究出來的魔藥寄來。你可是我的人,怎麼能讓你被別人的魔藥白白欺負呢?那我也太沒面子了。"西弗勒斯眯著眼睛揮了揮拳頭,"我一定要讓格林德沃後悔惹到你。"

  Voldemort覺得自己沒救了,居然會認為五歲的西弗勒斯那一眼風情萬種。於是他一把將西弗抱起來扔到床上,狠狠的在他臉上塗滿了口水:"那我以後就歸你罩著了。"

  西弗勒斯尖叫著哈哈大笑。

  門被悄悄關上了。

  盧修斯輕手輕腳的回到自己跟波雷的房間。

  "你不是要找斯萊特林先生問事麼,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波雷一邊鋪床一邊問。出門在外很多事都要自己做,好在他們在麻瓜夏令營之類的群體活動中都學會了照顧自己,只是盧修斯比較懶,都推給波雷了。

  盧修斯若有所思的看著他,沒說話。

  "怎麼了?"波雷走到他面前,十四歲的男孩身高已經接近大人了,比盧修斯高出不少。

  盧修斯仰頭盯著他看了一會,然後勾了勾手指:"彎腰。"

  波雷十分莫名其妙,不過還是彎下腰,然後就覺得臉上一熱——被盧修斯啃了一口,真正的啃,盧修斯甚至動用了他剛長出來的門牙。

  波雷驚訝極了,可非禮他的人卻很平靜的點了點頭走開了,嘴裡還嘟囔著:

  "怪不得教父和西弗勒斯總是互相啃來啃去,感覺果然不錯。"

  這都什麼和什麼啊,波雷摸著臉亂七八糟的想著。然後就見盧修斯轉過頭,惡狠狠的說:"以後不許跟別人這麼做,只能跟我。"

  波雷:今天晚上睡不著了。


☆、28 王子大戰黑魔王前傳

  一大早盧修斯就看到了波雷臉上明晃晃的黑眼圈。

  "我夜裡夢遊揍你了嗎?"盧修斯十分不解的問。

  波雷沒精打采的搖了搖頭,揍人可沒有這麼大效果,玫瑰有時比暴風雨更有殺傷力。

  "那今天我們出去玩嗎?"

  波雷還是興致不高,而且還頗為鬱悶——盧修斯啃了一口之後毫無壓力的睡覺了,自己卻翻來覆去的想了一個晚上——果然無知比較幸福麼。

  西弗勒斯也很好奇,這個怎麼個情況?波雷為人十分聰明耐心,這一點從他十歲起就能搞定五歲的盧修斯就可以看出來了,盧修斯可不是一般難纏,如果他想要什麼就會堅持到底,有時連阿布拉克薩斯都沒辦法,Voldemort也要讓步。可波雷就是能三言兩語哄住盧修斯,有時候兩人有了爭執,盧修斯認錯的時候反而多一些。

  Voldemort則用一種過來人的眼光看了波雷一眼,盧修斯下手還真早,上輩子追求納西莎也是在上學期間。不過現在看來納西莎只能另嫁他人了,也不知道小德拉科還能不能如期出生。

  ——暗自思量的Voldemort。

  ——沉默寡言的波雷。

  ——泰然自若的盧修斯。

  好像大家知道了什麼神秘的東西,都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西弗勒斯覺得氣氛挺奇怪,可是左看看右看看也沒看出什麼來,連情緒最直接的盧修斯臉上都掩飾得很好,難道是某種重大事件?

  西弗勒斯不知道盧修斯那是感情反射弧比較長行動快過大腦,俗稱神經像納吉妮一樣粗。

  既然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大不了偷偷的問Voldy,或者直接用吐真劑放倒盧修斯。西弗勒斯把這個拋到一邊,跑到窗邊眼巴巴的往外瞧。

  "等什麼呢?西弗。"Voldemort問。

  "昨天晚上我給外公打電話了,他明明說馬上準備藥劑給我,今天早上貓頭鷹應該會到的。怎麼還不來。"西弗勒斯嘀咕道,那可是他的終極武器,用幾種簡單的魔藥材料就能配出來,效果卻很好,上輩子沒少靠它們惡搞劫道四人組。

  "難道是那個——"Voldemort回想起上一世兩人最初的甜蜜生活,有一次西弗勒斯很得意的向他展示了一種惡作劇魔藥,深藍色的一小瓶,只要一接觸到皮膚就能讓人迅速的全身長滿紅疹,尤其是臉上,而且沒有解藥,任何魔藥都只能讓紅疹變得更嚴重,最嚴重的程度是紅疹永遠的留在臉上。如果不用試圖用魔藥來緩解的話,反而一周就會退去。

  西弗勒斯當時解釋說這是利用了強效恢復劑的理論,那些促進人體恢復的魔藥材料有的藥性強烈,有些溫和,有些迅速起效,有些長期作用。一般人煮魔藥時都會把這些魔藥互補的配在一起。而西弗勒斯用的都是藥性最烈最強的,還加了一些有加強作用的輔助材料,按一定的比例配到一起,最大程度激發人體器官的主動性,甚至遠遠超過了人體需要的程度,然後過多的活性就會以紅疹的方式釋放出來。西弗勒斯巧妙的配方讓這種紅疹持續一段時間就會退去,但加上別的魔藥後就會打破配方中微妙的平衡,使情況惡化——產生永久性紅疹。

  不疼,不癢,無毒,幾天後就自行消退,以至於即使大家都知道這是西弗勒斯的傑作,鄧布利多也找不到理由扣西弗勒斯的分數。

  所以說天才就是天才,能用有限的材料作出無限的可能。

  西弗勒斯臉上的表情很好的說明了這些魔藥的來源:"就是你想的。只要一滴,哈,我現在都還記得布萊克家那只蠢狗的滿臉滿身紅疹的樣子。我還做了些改進,絕對可以讓格林德沃鬱悶到吐血。"

  這一世他被禁止接觸有毒的魔藥材料,像狼毒劑之類的都不能碰,一些需要毒性材料的魔藥都是由他提出配方讓老普林斯試驗。所以西弗勒斯只能拿各種無毒的材料煮著玩,有大把時間改良惡作劇配方,本來只是好玩,沒想到現在還真派上用場了。

  "你們這是什麼表情?"西弗勒斯瞪著盧修斯和波雷。

  盧修斯遲疑的說:"你不會把這個用到我們身上吧。"混身長滿紅疹之類的,太不人道了。

  波雷也點點頭,他雖然不像馬爾福們那樣把臉面當性命,但也受不了這種近乎毀容的惡作劇。

  "如果你們不再捏我臉的話——好啦好啦,我不會把這個用在朋友身上的,放心吧。"西弗大方的說,他還是分得清敵友的。

  盧修斯和波雷頗有點劫後餘生的感覺,又對格林德沃的下場有點小期盼。這時——

  "砰砰砰——"

  有人在外面使勁敲門。

  "Voldemort,西弗,快開門。"

  Voldemort聽著這聲音真熟悉,趕緊打開門,得,老普林斯的貓頭鷹沒來,老普林斯自己親自來了。

  西弗乖乖上前抱了抱外公,附贈親吻一枚。

  "外公,你怎麼跑來啦。"

  老普林斯高興的說:"可找到你們了,Voldemort,你那個管家叫什麼阿爾特還是阿伯特的可真能幹,這一路都是他幫我安排的。西弗勒斯,這不是因為你要那些魔藥麼,我也想看看效果,還有咱們新研究的幾種藥,剛好拿德國人做試驗。德國人在哪裡?快把他們叫出來。"

  從老普林斯顛三倒四的敘述中,大家搞明白了,原來老普林斯收到西弗勒斯的電話,覺得可以趁此機會多試幾種藥——Voldemort在心裡為以格林德沃為首的德國人默哀——所以立刻以最快的速度打包了所有的新藥趕過來。他還知道自己對麻瓜界不熟,事實上他對魔法界除了魔藥和魔藥材料以外的東西都不怎麼熟,但有一樣是他很熟的,那就是自家外孫未來的伴侶Voldemort。老普林斯聰明的跑到Voldemort在麻瓜界的別墅,找到了阿爾伯特管家,要求幫忙。

  幫老闆討好伴侶的長輩是一個稱職的管家應該做的,精於此道的阿爾伯特非常高效的申請了跨國門鑰匙,又打電話安排了麻瓜酒店去指定地點接人,一路順利的把老普林斯送到Voldemort的房間外。

  Voldemort決定回去給阿爾伯特加薪。

  西弗勒斯已經和老普林斯湊到一起擺弄空間袋中的瓶瓶罐罐了,不同的魔藥有不同的用途,要分開試驗。大大小小的瓶子中各種試劑閃著詭異的顏色,給人非常不詳的感。波雷和盧修斯躲得遠遠的,就怕自己打個噴嚏把那些危險的瓶子震碎了長一臉紅疹。

  "嘖嘖,外公,你可真捨得,連這個都拿出來了。"西弗勒斯舉起一個裝著橙紅色的液體的水晶瓶對著陽光看。"赫拉的愛情,這個用在格林德沃身上最合適,嫉妒和思念的滋味絕對能讓人發瘋。"

  老普林斯一邊拿出一瓶墨黑色的液體一邊問:"格林德沃是誰?我好像聽說過。"

  "一隻超級小白鼠,怎麼試驗都不會死掉的那種。"西弗勒斯不懷好意的說。

  "啊,小白鼠也要起這麼複雜的名字,真是麻煩。它最好真的毒不死,咱們可以試試海爾波毒液製作的僵屍麻醉劑。"

  "神智清醒,身體卻失去知覺,只能讓別人對他為所欲為,事後還能記得一清二楚,絕對夠勁。"西弗勒斯很起勁的說,"再加上這個,迷夢魔藥,讓人陷入夢想成真的瘋狂境界,咱們看看格林德沃究竟夢想什麼。"

  "小白鼠還能想什麼,花生瓜子唄。"老普林斯不在意的說,又翻出一盒深紫色的藥膏,"還是試這個,我叫它木偶藥劑,如果你把它親手擦在別人的臉上,對方就會在十分鐘內聽你的指示。有點類似於奪魂咒,但十分鐘後就會完全消失,一點痕跡都不會留下,對方魔力越強,魔藥的效果越弱,不過小白鼠絕對會聽你的話了。"

  "我還想試試紅疹速發,我做了一點改良,沾上的人不會馬上就起紅疹,而是滯後三個小時,咱們可以用這個時間逃掉。"

  Voldemort覺得應該隔離西弗勒斯和老普林斯,看看他們玩的這些東西,一個比一個要命,簡直就是居家旅行殺人滅口的必備良藥。Voldemort不敢想像格林德沃被下藥的情景,全身癱瘓的老魔王的瘋狂夢想?從他上輩子犧牲生命守護鄧布利多墳墓的行為來看,恐怕是被鄧布利多為所欲為吧。

  成熟英俊的黑魔王和滿臉褶子的白巫師。

  太毀三觀了。

  盧修斯輕輕的拉了下他的衣服:"教父,我們能出去玩嗎?"

  "去吧,帶上納吉妮,注意安全。"Voldemort痛快的放行,現在房間裡才是最危險的。

  老普林斯和小普林斯的王子二人組整理了所有的二三十瓶魔藥,制定了詳細的實驗計畫去折騰被壞巫婆鄧布利多關在監獄中的老公主格林德沃,包括哪些魔藥在加在水裡,哪些魔藥要噴在空氣中,哪些在抹在皮膚上,如何記錄效果。還有最重要的——被抓到之後如何脫身。

  脫身方法基本上就是狡辯、威脅和耍賴。

  然後兩個人就一瓶銀色的魔藥小聲嘀咕起來,Voldemort則先去客廳裡處理些公事。

  半晌,西弗勒斯拿著半瓶藥劑跑到Voldemort面前,笑眯眯的伸出手。

  Voldemort挑了挑眉頭。

  "給我一根頭髮。"

  Voldmeort低下頭,示意西弗勒斯自己拔。

  西弗勒斯靠過來,伸手在他頭髮中撥了撥,感受著濃密的黑髮滑過掌心的溫柔:"你都不問問為什麼嗎?"

  "你不是要罩著我嗎?我可是把身家性命都交給你了。"Voldemort微笑著說。

  "嗯嗯,你是我的,誰欺負你我就揍他。這個藥劑可是好東西,你以前提到的那個麻瓜也能用的惑魅香水,我和外公有了一點進展——還是只能用在巫師身上。"西弗勒斯輕輕拔了一根Voldemort的黑髮,加到銀白色的藥劑中,藥劑立刻沸騰起來,把黑髮溶化掉,產生一種珍珠白的蒸汽在瓶中盤旋。

  "原理有點類似迷情劑,但並不是平白讓人生產愛情,而是在一定程度上擴大別人對你的好感,降低惡感。比如說這半瓶加了你的頭髮,聞到這些蒸汽的人如果對你心懷善意,就會更加強烈,像格林德沃那樣不友好的態度也會有所減低。這些變化會很自然,發自內心,不至於強烈到讓別人警惕。"

  "聽起來很有意思。"

  "在英國那些貴族都夠熱愛你的了,再加強也不明顯。德國人的晚會是個好機會,而且你也可以順便談點業務——我知道你的目標是整個歐洲大陸。我還有半份魔藥,拿給波雷試試。"

  "為什麼要搞兩份?"Voldemort專注的看著瓶子裡升騰盤旋的白霧,高效、隱蔽、溫和,非常狡猾的魔藥。

  "魔藥的藥性要靠頭髮的魔力來觸發,不同人的頭髮中魔力因數也不同,所以我要比較一下你和波雷,看看魔力強度倒底有什麼影響。"

  "小白鼠Voldemort聽您的吩咐。"

  盧修斯聽說後也對波雷作試驗沒什麼意見,他服用了西弗勒斯提供的解藥,指示波雷務必利用別人的好感幫他要一個德國特有生物火焰龍的龍蛋——德國魔法部管控得很嚴,還從來沒有龍蛋流落到國外去呢。老普林斯為此大贊盧修斯有眼光。

  一切準備好之後老普林斯也放鬆的在俄國轉了轉,甚至還親自跑到狼人部落了混了幾天。然後又去德國玩了些地方,幾個巫師居然都很喜歡那些歷史悠久的大教堂,大教堂顯然也很喜歡這幾位客人——英俊典雅的Voldemort,聰慧可愛的西弗勒斯,修長優美的波雷,特別是純潔精緻的盧修斯站在教堂的祭壇前就像個天使,被值班的神父很是糾纏了一番——他覺得盧修斯特別的跟上帝有緣。

  另一個被神父看中的是老普林斯。雖然不是很帥,但老普林斯有個古羅馬式的鼻子和學者式的狂熱執著,特別像天主教早期那些虔誠的信徒,相信可以通過艱苦的修行進入天堂。可惜老普林斯對麻瓜的天堂絲毫不感興趣,他最喜歡的死法是老死在實驗室裡,死後進入種滿珍惜魔藥的種植園。

  很快就到了八月格林德沃的生日晚會,禮服已經被稱職的阿爾伯特管家送來了,都是傳統的長袍。Voldemort等大家都換好衣服後拿出隨請帖一起送來的門鑰匙,念動了咒語——

  親愛的德國小白鼠們,我來了。

  ——我是格林德沃生日晚會的分割線——

  如果說以前Voldemort對格林德沃心存疑問的話,現在他十分確定聖徒的勢力完全保留下來了,瞧瞧老魔王的生日宴會,真是奢華,水晶吊燈和器皿,罕見的木制傢俱,昂貴的食物,大束大束的鮮花,還有穿著華服的德國巫師顯貴。Voldemort在德國也有業務,很認識一些有權有勢的德國巫師,現在這些巫師大都出現在了晚會上。

  而且晚會還堂爾皇之的在紐蒙伽德隔壁的莊園舉行,還有比這更明晃晃的挑釁嗎?Voldemort上輩子也來過著名的紐蒙伽德,只見到一個在鐵欄杆後面的憔悴老頭,比鄧布利多年輕不了幾歲,現在看來那不過是個濛濛世人和鄧布利多的假像罷了。甚至都不能確認那個老頭子究竟是不是真正的格林德沃。

  這對老不要臉的情侶,在整個巫師介面前玩著虐來虐去的愛情遊戲。

  心裡有了這個想法,Voldemort在見到格林德沃時表情就十分古怪,讓他更感到古怪的是德國巫師們對他非常熱情——有點過於熱情了,一個個搶著跟他握手說話,打聽他的個人問題,還承諾生意上有什麼事可以找他們幫忙,西弗勒斯的魔藥應該沒有這麼強烈的效果啊。

  Voldemort不知道這是被打敗以來格林德沃第一次出席自己的生日晚會,所以聖徒們都認為五位英國貴客中必然有一位對於老魔王意義重大,都在私下裡猜測究竟是哪一個。

  受魔藥影響,大部分聖徒們把目標放在Voldemort身上,完全無視他早就公開聲稱過自己有愛人而且這個愛人就在現場。波雷的魔力較弱,所以他的那份惑魅魔藥對在場的聖徒們影響很小,但他美麗的面容也贏得了很高的支持率——沒准主人就好這口呢,幾個小姐也頻頻送著秋波。老普林斯憑藉跟格林德沃相近的年齡也有一定的人氣。事實上在聖徒心目中,跟鄧布利多一比豬都是個好情人了,主人愛誰都好,聖徒們全盤接受。

  於是被無視的西弗勒斯鬱悶了,氣鼓鼓的坐在角落裡生悶氣。

  盧修斯也很不爽,說:"看你做的好事。"

  西弗勒斯難得沒有反駁,這次還真是自己搬了石頭砸自己的腳。

  "我想離開。"西弗勒斯悶悶的說。

  "我也是。"盧修斯和他統一戰線,"這裡真沒意思。要不你裝病吧。"

  "我生病的話,根本不需要Voldy出面,你或者外公就可以送我回家了。最好是你生病或者受傷,嚴重一點的,那樣Voldy就可以帶咱們一起離開了。"西弗勒斯出主意道:"你摔下臺階扭傷腳怎麼樣?"

  "不好,這個不好操作。"

  "被碎掉的杯子劃傷手呢?"

  "這個倒好搞。或者起紅疹也行,你帶紅疹速發了嗎?"盧修斯認真的說。為了把波雷拖出來他是不惜一切代價了,不過他只肯承認自己是"看不上波雷那副招蜂引蝶的樣子"。

  西弗勒斯點點頭,說:"那是三個小時後才起效的,不過如果能找到苦薊加進去,就可以重新調整時間。"

  "那我去客廳裡找,沒准有苦薊混在花束裡。"

  "好,我去花園裡找。"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沒動。

  片刻,西弗勒斯垂頭喪氣的托著下巴,說:"唉,不可以影響Voldy談正事的。"

  盧修斯也不做聲了,他們也就是想想罷了,不能真的去打擾大人的事。Voldemort跟德國麻瓜銀行家有非常好的關係,業務早就擴張到德國了,但僅限於麻瓜界,如果要往魔法界進軍能得到聖徒的支持是非常有利的。

  討厭,德國人真是討厭。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周實在太忙了,週一五點起來趕火車去德州見客戶,晚上坐火車趕到青島。週二一早坐汽車去威海見客戶,晚上坐飛機趕回北京,快十二點才到家。週三上午公司領導開述職會,我要去聽。下午有個客戶來,我請他吃晚飯。週四上午又一個客戶,中午請他吃飯,下午另一個客戶,晚上繼續請人吃飯。週五全天是公司年會,一直折騰到晚上十點才回家。緊趕慢趕的寫了一點,比較倉促,請大家體諒哦。下周會好一點。

  週三淩晨發完文之後才知道週四是教授的生日,按理說應該加更的,可惜我知道得太晚了又實在沒時間 寫,所以沒法加更。基本上我對所有不能放假的節日都記不住,以後如果有需要加更的日子請大家提前兩周告訴我。

  感謝

  薔薇貝殼扔了一個地雷

  我家院長長髮及腰扔了一個地雷

  我終於跟晉江簽約了,不過這個文不會V的,大家放心。


☆、29 王子大戰黑魔王正傳

  如果說重生的西弗勒斯學會了什麼事,第一件就是心煩時不要自己忍著。他上輩子就是個喜歡遷怒的性子,上學的時候因為家境不好還能低調點,當教授後就充分利用權威把對鄧布利多的不滿發洩到學生身上——西弗勒斯完全不適合當教授,正如鄧布利多不適合當校長,雖然兩人都在某種程度上試圖保護學生,但他們都給學生帶來了傷害。

  這一輩子西弗勒斯被Voldemort寵得變本加厲,周圍又有大把的朋友可以讓他出出氣,他早就不再隱忍內向了。如果現在再遇到莉莉,兩人幾分鐘就能吵起來。曾經他是莉莉的眾多朋友之一,現在莉莉只能勉強算是他的朋友之一了,莉莉要是跟混蛋波特混在一起西弗勒斯馬上就跟她絕交。

  現在,身在老魔王頗有點見不得光的生日宴會上,西弗勒斯鬱悶了,既然不能讓Voldemortl帶他回家,他習慣性開始找替代品。

  盧修斯?算了,他也鬱悶呢,今天放過他。

  聖徒們都忙著搭訕Voldemort和老普林斯,不熟,況且以後Voldy沒准用得到他們,暫時不能去惹。

  波雷忙著應付一小部分聖徒和十來個年輕美麗的小姐,脫不開身,晚上回去後盧修斯也不會讓他好過,現在就不對他下手了。

  西弗勒斯在深感自己寬宏大量的同時更加煩惱了,怎麼找個可以欺負的閒人這麼難。他的黑眼睛轉啊轉,轉啊轉,哦耶,找到了——今天的主角看起來很無聊的樣子,剛好去跟他算癢癢粉的賬。

  格林德沃也不是很爽,他一直在想為什麼他會來參加宴會,明明他從來都是不參加的。究竟是哪裡出了錯呢?好像最開始是為了捉弄Voldemort,然後就被聖徒們以"有客人前來,主人不出席會很不禮貌,絕不能讓英國巫師看德國巫師的笑話"這種破理由硬拖了出來。倒不是他不喜歡宴會,只是他還沒下決心公開離開紐蒙迦德,不想給下屬們太多希望。

  被下屬定位為"春閨寂寞孤枕難眠"的老魔王拿著一杯香檳安靜的喝著,對聖徒們殷切的目光視而不見——他給Voldemort寄請帖真的不是為了勾搭人的。

  這時一個小身影慢慢的踱到他面前,小方步還邁得挺像那麼回事的,手裡也拿了個香檳杯,哦~,裡面裝的是果汁。

  ——Voldemort的那個討厭的小東西。

  格林德沃很感興趣的打量著西弗勒斯,這個以"王子"為姓氏的小傢伙很有名,巫師界的每個人在提到Voldemort的時候都難免八卦一下他年幼的愛人,據說Voldemort對這位小王子百般寵愛異常嬌慣。從格林德沃自己的觀察來看也確實如此,不過小傢伙並沒有因此變得驕縱任性,他有禮貌、有分寸,十分聰慧,哪怕偶爾淘氣一下也很好的控制在一個別人可以接受的程度,讓人對他讓步卻不會討厭,幾乎有點可愛了。

  但還是不能慣著。

  格林德沃自己沒有孩子,更沒有孫子,所以很看不上老普林斯那副孫奴的德行,更看不上Voldemort那種千依百順的疼愛。

  所以結論是:小傢伙還是很討厭。

  格林德沃沖西弗勒斯舉了舉杯子:"歡迎,小客人。"

  西弗勒斯像模像樣的跟他碰了碰杯子。

  "謝謝您,格林德沃先生。"然後轉頭看了看大廳,說:"這裡可真棒,食物也很好吃。看來您沒有被關起來,我錯怪鄧布利多爺爺了。"

  格林德沃一眼就看出小傢伙是來找麻煩的,他才不信Voldemort會把他跟鄧布利多那點八卦對這小傢伙保密。

  來者不善。

  "你還沒上學就能經常見到鄧布利多嗎?"斯萊特林家的孩子怎麼可能對鄧布利多這麼尊敬。

  西弗勒斯笑眯眯的點頭:"鄧布利多爺爺好有名啊,大家都說他是打敗了黑魔王的大英雄,總是在報紙上登他的照片,巧克力卡裡也有。"說著就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巧克力卡遞到被打敗的黑魔王手裡。

  呃,似乎是鄧布利多的臉,可是——格林德沃目瞪口呆的看著照片裡的人,白頭發白鬍子也就算了,滿臉褶子也能接受,但那亮藍色的衣服算怎麼回事?上面的大黃星星還一閃一閃的眨眼睛。

  這真是他的阿不思嗎?

  格林德沃糾結了,自從失敗後他雖然沒在紐蒙迦德裝死,但一直呆在歐洲大陸,遠離英國,拒絕聽接收有關鄧布利多的任何消息。幾年沒見鄧布利多怎麼發展出這麼驚人的品味呢?究竟是他變"活潑"了還是當初他就這樣而自己沒發現?他突然挺慶倖當初兩個人的衣服都是自己打理的,沒給鄧布利多太多發揮機會。

  西弗勒斯也不打擾他的思考,逕自從口袋裡掏出個棒棒糖剝開來塞進嘴裡。草莓味的,真好。

  過了半天,格林德沃放下巧克力卡,稅利的看了眼西弗勒斯:"你特意把這個拿給我的吧。"巧克力蛙是很普通的糖果,味道一般,以Voldemort的財力還不至於讓西弗勒斯吃這個。

  西弗勒斯舔著棒棒糖說:"Voldy說你和鄧布利多是好朋友,就像我和Voldy一樣好,所以我專門買了一箱巧克力蛙來剝,就為了找鄧布利多爺爺的照片送給你。"說完還笑眯眯的看著格林德沃求表揚。

  格林德沃真想把這個胖包子切開看看裡面什麼餡,說出來的話都挺正常,但就是讓他難受得抓心撓肝。

  "鄧布利多平時……都這麼穿嗎?"

  "是啊,很可愛吧,我更喜歡另一件綠色上掛滿草莓的長袍。"

  格林德沃的臉都要綠了,那種衣服能穿嗎?

  "耶誕節你來我家好不好?我們也開晚會,好多大人會來跳舞,還有好多小孩。"西弗勒斯很真誠的說,"可以隨意吃糖果,我外公會準備健齒魔藥哦。"

  說著還從口袋裡拿了一個棒棒糖給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哭笑不得,他又不是小孩子,把吃糖果當做什麼了不起的事,就搖了搖頭。

  "拿著嘛。這比巧克力蛙好吃多了,我只分給好朋友。"西弗勒斯堅持要跟格林德沃分享心愛的糖果。

  這一幕看在聖徒們眼裡真是意義非凡。小普林斯天真可愛又主動示好,真是個小天使,殿下那受過傷害的心就需要這樣一份熱情來融化啊。

  至於年齡什麼的,完全不在聖徒們考慮的範圍。

  於是一個聖徒湊過來搶著說:"棒棒糖我替殿下收下了,謝謝你,小普林斯先生。殿下很願意前往英國參加你們的晚會,請寄一份請帖給我們。"小普林斯真上道,英國是殿下心裡的一個坎,要是能說動殿下跟他去英國就太好了。

  格林德沃皺了皺眉頭:"海因裡希,退下。"太魯莽了,小普林斯再小也是魔藥世家的繼承人,誰知道他的棒棒糖裡有沒有加什麼料。

  "可是殿下——"

  "下去。"

  "是——"海因裡希鞠了一躬,走開了,但仍然很不甘心盯著這裡。

  其它聖徒們也竊竊私語——殿下不希望我們打擾他的二人世界呢。小普林斯已經還有主了,不過只要大人喜歡,下屬無論如何也要幫他搞定。

  Voldemort敏銳發現聖徒對自己的態度有變,一開始是尊重和拉攏,現在則是有些引誘了,他想了一下就明白了,聖徒受魔藥的影響對自己很友好,最初以為格林德沃看上了自己,自然態度就恭敬些。現在以為格林德沃喜歡的是西弗勒斯,西弗還小,就想從自己下手,讓自己愛上別人放棄西弗勒斯。

  還有些聖徒本來就對自己有些企圖,礙于主子的想法沒有行動,現在格林德沃表示出其它意向,他們就大方的開始動作了。

  好在自己已經利用聖徒最初的熱情談妥了幾項重要的合作,從明年起雙幣信用卡就可以在德國發行了。

  現在該去支持下自己的小王子了。Voldemort心裡很明白,西弗勒斯的戰鬥力遠遠高於四歲的孩子,成年後的他是學者中少有的精通人心善於算計的人才,所以才能同時應付黑白魔王以及不友好的鳳凰社和極端的食死徒,西弗其實非常有政治天賦,他能搞定任何人——只要他覺得有必要。現在他失去了十六歲以後的記憶,只有四歲的身體,但心智還在,對付普通的成年人完全不成問題。所以他放心讓西弗勒斯自主的與人交往。

  但這次西弗勒斯之所以能在跟老魔王的口水戰中占上風,並不是他真的有多聰明,而是老魔王根本沒把一個四歲的小孩子當對手,更不能認真反擊。所以西弗勒斯可以盡情的利用鄧布利多刺激老魔王,老魔王卻不能利用Voldemort來對付西弗勒斯。

  如果西弗那些話是從Voldemort或任何一個成年人口中說出來,早就被格林德沃打擊得體無完膚了。但一個有身份的大人尤其是黑魔王不能跟一個四歲的孩子認真,不認真未必會輸,一旦認真就已經輸了。格林德沃丟不起這個人,除了被西弗勒斯噎得難受外別無選擇。

  不過這樣下去格林德沃早晚會開始認真,所以見好就收,前去救場Voldemort看得清楚,那張沾了紅疹速發藥劑的巧克力卡已經在格林德沃的手裡拿得夠久了,一定要在三個小時內帶著西弗勒斯離開。

  更重要的是,那張卡片的夾層中間夾了名為"赫拉的愛情"的高級魔藥,一旦有人把卡片撕開——聖徒們非常可能這麼對待鄧布利多的照片——藥粉就會散發到空氣中,聞到人的會把心中最深藏的感情擴大到極致,而且這種感情有強烈的排它性,那就是嫉妒。簡單說,如果格林德沃中招的話,他絕對會跑到霍格沃茨去向鄧布利多高調公開示愛,然後阻止任何人靠近鄧布利多三米以內。

  那時候再加點僵屍魔藥就更好了,不過西弗還沒想好究竟是下給格林德沃還是鄧布利多。

  一方下僵屍魔藥,另一方下迷夢魔藥。那一天將成為英國魔法界和德國魔法界共同的噩夢。

  Voldemort懷著美好的夢想走到西弗身後,把他抱起來,坐到旁邊的椅子上。

  "格林德沃先生,看來你跟我的小王子聊得很投機。"

  格林德沃不明顯的撇了撇嘴,投機?這小東西滿肚子的壞心眼,幾句看似無心的話卻能挖人心肝,但自己還真沒法跟這麼個舔棒棒糖的小孩計較,尤其是小孩還要分棒棒糖給他。

  "斯萊特林先生,希望我的請帖沒有打擾到你們安排好的行程。"沒法欺負小的,格林德沃打算把氣出到大的身上。

  "小普林斯邀請我參加你們的聖誕晚會,可我更想參加你們的婚禮,你們打算什麼辦婚禮呢?到時候請務必通知我。不過你也要看好你的小情人,誰也不知道未來什麼樣。"

  海因裡希激動得混身發抖,殿下這是在公開戀情嗎?殿下是打算把小普林斯搶過來嗎?

  加油啊,殿下。我們都挺你。

  "您多慮了,西弗勒斯是個重情重義的好孩子,絕不會辜負對他好的人。就連您送了請貼給我們,他都想著要加倍回報您呢。"Voldemort也不甘示弱,順便暗示老魔王你的那點癢癢粉還不夠看,西弗勒斯有的是好貨,先操心你自己吧。

  格林德沃眉頭幾不可見的一皺,想起那張巧克力卡,那是他唯一從小普林斯手裡接過的東西,但沒感到什麼不適。晚上叫聖徒中的醫師檢查一下好了。

  "普林斯家名不虛傳,以後可以跟我們德國的巫師多交流。"德國的魔藥大師也不差,大不了研究解藥就是了,格林德沃放鬆下來,說:"你們接下來有什麼計畫嗎?啊,應該說小普林斯有什麼計畫嗎?反正你一向高度尊重他的意見。"

  "這就是我的王子魅力所在了,我是追隨他的騎士。九月份孩子們要開學了,我們再玩幾天就回英國。不知道這附近有沒有什麼好景點可以推薦。"

  "新天鵝城堡值得一看,麻瓜的建築,沒有魔法他們也能建出這麼美麗的城堡,幾乎是個奇跡了,可惜沒有公主等著你的小王子去救。"格林德沃漫不經心的說,終於找回了正常交談的感覺,能不再被小普林斯噎得吃不下飯可真幸福。

  Voldemort笑起來:"我的小王子只要救我就好了。我們對英國不熟悉,也許您原意當次導遊。"西弗想追蹤老魔王有沒有被魔藥放倒以及放倒的程度,所以這幾天最好能跟他混在一起。

  可是這句話聽在聖徒耳中可太震撼了,怎麼英國的斯萊特林大人也對他們高貴的殿下有興趣嗎?都邀請一起約會了,雖然不夠含蓄優雅,但這樣直截了當也很夠勁啊。

  (西弗勒斯、盧修斯、波雷和老普林斯:喂喂,什麼約會啊,太自作多情了吧,我們還在呢。)

  聖徒們左看看右看看,一個是活潑可愛贈送了一個棒棒糖做為信物的小普林斯,一個是年輕英俊請求約會的斯萊特林閣下,真是難以取捨啊。

  把殿下交給誰比較好呢?

  以海因裡希為首的一些聖徒站到西弗勒斯這側,表示熱情純潔的愛人能讓殿下愛得輕鬆快樂。另幾個聖徒悄悄走到Voldemort那邊,認為強大的愛人能夠保護殿下不受鄧布利多的傷害。

  西弗勒斯注意到這種默默無聲的移動,摟著Voldemort的脖子轉頭看過來,海因裡希立刻對其報以親切燦爛的笑容。

  西弗勒斯打了個哆嗦。

  這時老普林斯終於擺脫了幾個喜歡魔藥的聖徒的糾纏,擠過來,嚷道:"西弗勒斯,你說的那個格林德沃小白鼠呢?快把它交出來。"

  西弗勒斯黑線:都來了這麼久了外公還沒注意到今天宴會的主人就叫格林德沃麼?

  眾聖徒:又一位追求者出現了,今天真是殿下的情人節啊。

作者有話要說:

  我好像把聖徒寫得太歡樂了,呵呵。


☆、30 王子大戰黑魔王後傳

  一場宴會下來幾乎所有人都心滿意足,只有格林德沃最慘,因為在"尊貴的英國客人"離開之後,他受到了聖徒們的輪番轟炸。

  他的三個愛情候選人各有各的支持者,聖徒們似乎打算當天就討論出究竟哪個更合適然後把格林德沃打包快遞過去。

  忍無可忍的格林德沃還真想沖去找Voldemort算帳,在黑魔王看來只要把八卦的源頭幹掉就沒事了。不過他更想幹掉聖徒們——老普林斯也就罷了,Voldemort也還湊和,但小普林斯怎麼也能扯上呢?他看起來像個變態嗎?

  聖徒當初聚集到自己周圍時還挺正常的,怎麼現在一個個都腦子進水了。

  格林德沃歎了口氣。

  鄧布利多可怕的審美,聖徒們詭異的愛情觀,老普林斯把堂堂黑魔王當成小白鼠,連一個五歲的小東西都能把自己氣得半死了,這個世界變得真快。

  更糟糕的是,他開始全身起紅疹了,聖徒中最好的魔藥大師都找不出原因。

  格林德沃十分確定這事是小普林斯干的,問題八成就出在那張巧克力卡上面,看來小東西實力還挺強,以後要跟聖徒們說一下少打Voldemort的主意,被魔藥世家的天才繼承人盯上就很麻煩了。他把巧克力卡扔進火爐,看著鄧布利多那張笑得甜蜜蜜的臉被火苗慢慢吞掉,心裡有個地方也空了起來。

  也許他真的應該放棄了,考慮一下別人。

  陷入深思的格林德沃沒有注意到一股極淡的橙色煙氣從火中飄出來,彌漫在房間中。

  在火爐前睡去的黑魔王最後一個念頭是傻呆呆的老普林斯可比壞心眼的小普林斯可愛多了,雖然他完全不知道黑魔王這件事讓黑魔王本人很傷心。

  夜裡格林德沃被一陣燥熱喚醒了,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心跳得十分急促,渾身都暴躁得要炸開一樣。他第一個反應是又是小普林斯干的好事,第二個反應是老普林斯那張老臉簡直是帥得驚天動地。

  我必須在第一時間把感覺告訴他。格林德沃難以控制的想著。而他這樣想的同時居然覺得燥熱減輕了很多。

  肯定是小普林斯的魔藥,而且自己滿臉的紅疹,就算去告白也會被拒絕——格林德沃用最後的理智掙扎了一下,然後就跳下床穿上最漂亮的衣服跑出去了。

  熱情是一方面,但現實是另一方面,那就是他不知道老普林斯住在哪個酒店。不過黑魔王就是黑魔王,絕對不會被這麼點小事難住,他寫了張紙條,捅醒了一隻貓頭鷹,把紙條綁在它腿上,然後對貓頭鷹施了一個追蹤咒,說:"把這個送給肯特普林斯。"

  貓頭鷹白了他一眼,不情不願的飛向黑色的天幕。

  格林德沃則飛速的把花園裡的鮮花打包了一束,追著它出發了。

  熟睡的西弗勒斯是被Voldemort叫醒的:"西弗,西弗,快醒醒,你的小白鼠來了。"

  西弗勒斯的哈欠打到一半,立刻停住,問:"紅疹速發這麼嚴重嗎?"

  Voldemort的表情看起來有點古怪,還沒來得及說,兩個人就都聽到隔壁房間裡傳來了格林德沃的大嗓門:"我是真心想追求你,請無論如何給我個機會。"

  這是怎麼個情況?

  西弗勒斯和Voldemort面面相覷,然後西弗勒斯一把推開Voldemort,光著腳就沖進了老普林斯的房間。

  呃——,現場版比聲音版還震撼。

  格林德沃穿得非常正式,比他生日宴會上還金光閃閃,頭髮梳得整整齊齊,幾樣簡單大方的寶石飾品本應襯托出他高貴的氣質,可惜臉上密密麻麻的紅疹讓他看起來離高貴太遙遠了。

  他的行為也一點都不高貴,只能用死皮賴臉來形容,整個人就像個牛皮糖一樣糊在老普林斯身上。

  可憐的老普林斯到現在都沒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他還穿著睡衣,頭髮亂糟糟的,不過是睡夢中聽到有人砸窗戶就起床看了一眼,然後就看到一個人影撲了過來,抓著他的胳膊不停的說不停的說。他甚至都沒聽清對方說的是什麼。

  格林德沃還在說:"啊,你的黑髮像黑夜一樣迷人,你的眼睛像大海一樣深邃,你的皮膚像……在場的人都可以做證,我的誠意永遠不變。"

  好吧,老普林斯長得並不難看,由於心思簡單少碰世事反而比普通人更顯年輕一些,他五官立體,身量很高,不笑的時候頗有些政治家的嚴肅冷漠,能唬住不少不瞭解他的人。他的性格屬於典型的學者類型,一遇到跟魔藥有關的事就智商情商飆升,其它時候只要不張嘴還是勉強能維持一個大族長的形象滴。

  總的來說老普林斯長得很有個性,只要不站在馬爾福或者Voldemort身邊還是蠻帥氣的。

  但這並不等於格林德沃就能把諸如"美麗文雅"這類詞用在他身上,更不能用"玫瑰百合"來做比喻。就算說的人臉皮厚,聽得人沒聽懂,但旁觀的群眾實在是承受不住啊。就在格林德沃的排比句說到"你像天上的白雲一樣純潔飄渺,像繁星一樣閃耀在我心裡"時,西弗勒斯沖出去吐了。

  怪不得鄧布利多要踹掉他,真是欠踹。

  老普林斯看到Voldemort就像看到救星:"Voldemort,快幫幫我,這個瘋子不知從哪來的,快把他拉開。"緊急情況下他根本沒看到抱著相機又溜進來的小只西弗勒斯。

  Voldemort也沒辦法,他剛往前走了一步就被格林德沃一個無聲無咒的昏迷咒打在腳邊,行兇者一臉憤怒的指責道:"離我的愛人遠一點,你們這些白癡,根本不配靠近我高貴美好的愛人。"

  轉頭向老普林斯:"親愛的,你有什麼需要我都可以幫你辦到。請給我為你服務的榮幸。"

  老普林斯——救命啊。

  Voldemort為難的看向西弗勒斯,他也不是不能把格林德沃放倒,但是兩個老傢伙糾纏在一起很容易誤傷,而且魔藥的問題最好用魔藥來解決吧。

  "看來是赫拉的愛情出了點問題,不知道為什麼格林德沃沒有去找鄧布利多而是來找外公。這個魔藥是沒有解藥的,所以我們只能等藥效過了。"西弗勒斯聳聳小肩膀,抱著相機"哢哢哢"的一通亂拍。"以後拿照片敲詐老魔王。"

  "藥效到什麼時候?"

  "不知道,原定是五天,但現在不好說了。"

  "你下次再玩魔藥的時候,能不能順便配點解毒劑出來?"Voldemort很真心的說,不知道格林德沃清醒後還有沒有臉見人。

  這時波雷來了:"出什麼事——"然後他張大嘴看了片刻,轉身跑回自己和盧修斯的房間。

  "盧修斯,快起來,錯過這個你絕對會後悔!!!!!"

  ——我是天亮了的分割線——

  雖然魔藥的藥效發生了一些偏差,但幸運的是持續時間也同樣發生了變化,格林德沃折騰了一夜之後終於安靜下來,神情萎靡的癱在客廳的沙發上,兩眼發直,就連臉上的紅疹都色澤暗淡了。

  西弗勒斯拿了杯咖啡給他。

  格林德沃已經沒有心情懷疑咖啡裡有沒有加料了,他喝了一口放回到桌子上,有氣無力的看了一眼裝乖的西弗勒斯:"你給我下了什麼藥?"

  西弗勒斯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的說"抱歉哦,原本的效果不是這樣的。"魔藥大師對這類超出自己預期的情況要檢討。

  "原本的效果是什麼?"

  "你去霍格沃茨向鄧布利多表白。"

  真是不應該問,格林德沃想不出這兩個結果究竟哪個更可怕,應該是現在的情況好一些吧,至少沒當著全霍格沃茨師生的面丟人。不過,他瞄了一眼西弗勒斯,有這小東西在現場絕對會把災情擴大。

  老普林斯換好衣服走出來,他也很困,一夜沒睡眼睛都要睜不開了。

  格林德沃難得的紅了老臉。

  "這事不怪你。"老普林斯沒精打采的拿起桌上的咖啡。

  "那個是——"我的。格林德沃把後面兩個字咽下去,因為老普林斯已經把剩下的咖啡都喝掉了。

  "真苦,西弗,有糖沒有?"

  西弗勒斯掏出個棒棒糖剝掉糖紙塞進老普林斯的嘴裡。

  看到棒棒糖格林德沃精神了一點,問:"你把魔藥藏在哪了?我明明很小心的。"

  "紅疹速發在巧克力卡表面,赫拉的愛情夾在卡片裡面。"西弗勒斯小心的交待,坦白從寬嘍。

  "我在宴會上就摸到卡片了,怎麼夜裡才起紅疹?"

  西弗勒斯的小臉上得意洋洋,眼睛又眯成一條縫了:這個是獨家秘密,不能告訴你。

  "那棒棒糖裡有什麼魔藥?"格林德沃又問,希望拿到棒棒糖的海因裡希不要這麼瘋。

  西弗勒斯扮了個鬼臉:"棒棒糖裡什麼都沒有,哈哈,你真笨。"

  這副小模樣太氣人,但打又不能打,罵也不能使勁罵,真是——,格林德沃突然一把將西弗勒斯拉過來按到膝蓋上,開始揉。

  一定要把這個包子的壞餡揉出去。

  這時房間的門被"嘭"的推開了。

  海因裡希和幾個聖徒氣喘噓噓的闖進來:"殿下,可找到你了——"

  幾個人被屋裡的情景驚住了:格林德沃把小普林斯緊緊的抱在懷裡,小普林斯在回應,(西弗勒斯:你們哪只眼睛看到我在回應了,我那是在反抗好不好。)老普林斯一臉平靜似乎已經默認了兩人的關係,倒是斯萊特林先生看起來很凶,一副正要把小普林斯搶回來的架勢。

  聖徒們立刻站到Voldemort和格林德沃之間,海因裡希興奮的說:"殿下,請您帶著小普林斯先生先走。"

  走?走到哪裡去?不,問題應該是為什麼要先走。

  格林德沃呆呆的手一松,不停掙扎的西弗勒斯就掉到了地板上。

  疼啊,摔得七暈八素的西弗勒斯張開嘴準備嚎一嗓子。

  海因裡希趕緊把他抱起來,十分親切的哄道:"乖,不疼啊,一會帶你去買糖好不好,很多很多糖啊,或者你想要什麼都行。——殿下要對小普林斯先生溫柔一點,他還小麼。"

  Voldemort上前把西弗勒斯搶回來,真是忍無可忍了,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那點破事幹嘛把他們拖進來。聖徒隨便找誰去拯救可憐的老魔王,離他們遠一點。

  西弗勒斯也有點惱火,他伸手到懷裡拿出僵屍藥劑——這個喝下去就是解藥,所以西弗勒斯先塞了一點到嘴裡。

  "抱。"西弗勒斯大大方方的向海因裡希伸出手臂。

  海因裡希激動的差點昏過去,這是不是說明Voldemort正式出局了。完全沒注意到懷裡的小包子用粘乎乎的手在他臉上抹啊抹的。

  西弗勒斯就這樣在在幾個聖徒之間轉了一圈,把僵屍藥劑充分的糊到人家臉上。

  格林德沃看出西弗勒斯又在使壞心眼,可他阻止無能,聖徒們百般討好他所謂的"愛人",甚至連他這個主人都不顧了。

  最後,西弗勒斯小手往門外一指:"出去。"

  "喂,怎麼回事?"格林德沃發現下屬的眼神不對,急忙阻止。可惜聖徒們一個接一個老老實實的走了出去,連眼神都沒施捨給格林德沃一個。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老普林斯突然嚷起來:"你們沒發現一個重要的問題嗎?"

  房間裡所有沒被僵屍藥劑波及到的人都轉過頭看著他。

  "怎麼?"老普林斯神氣的說:"你們這些笨傢伙都不餓嗎,我們還沒吃早飯呢。"

  老魔王歎了口氣,徹底癱倒在沙發上——自己要是也能活得這麼沒心沒肺就好了。

  早飯後老普林斯去補眠,打算睡精神了下午就趕回英國去研究下為什麼赫拉的愛情會被火燒出這種效果。

  盧修斯和波雷帶著納吉妮出去玩了,他們只看了半場熱鬧,所以不是很困。

  西弗勒斯指揮聖徒去給他搜刮魔藥材料,雖然僵屍藥劑的藥效過了但他們還是很恭敬的樣子,所以不用白不用。

  海爾波左右為難,既想跟著西弗勒斯,又想留下等格林德沃臉上的紅疹退下去——西弗所有的魔藥裡紅疹速發最讓它怨念,太影響它看美人的玻璃心了。

  Voldemort開始處理公事,昨天跟聖徒們達成的協議交待給公司裡。然後打電話給阿布拉克薩斯。

  "老夥計,德國還好吧。"阿布拉克薩斯聽起來很興奮的樣子,"有沒有打聽到什麼黑魔王的八卦啊?"

  Voldemort 瞄了一眼還在沙發上發呆的黑魔王本人,十分無語。從吃過早飯他就這個德性了,一會什麼都不說的裝死,一會又唉聲歎氣,就是不肯離開。

  "——比我們想像的要好。"一點風吹草動就能讓聖徒們激動萬分,可見老魔王的感情生活枯竭到什麼程度。大概在解決老魔王的單身問題之前,聖徒們都不會有心思在歐洲興風作浪了。

  老魔王應該改名叫老光棍才對。

  阿布拉克薩斯表示同意:"確實是我們虛驚了。我在麻瓜界打聽過了,布萊克家也收集了不少消息,事實上格林德沃只有最初幾年被關在紐蒙伽德,後來就自由行動了,顯然當初那場黑白巫師的決鬥有水分,格林德沃的聖徒勢力仍在,隨時都可以重新再來。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這麼老實。不過老實是件好事,再來一次鄧布利多可未必能打敗他了。"

  Voldemort嗤之以鼻,不就是兩個老傢伙打情罵俏麼,連累所有巫師跟著擔驚受怕。

  "我們有鄧布利多,暫時不需要擔心。"Voldemort讓阿布拉克薩斯放心,某種程度上鄧布利多算是格林德沃押在英國的肉票了,再說西弗勒斯手裡還有老魔王的發瘋照片呢。

  裝死的格林德沃聽到鄧布利多的名字,眼神一暗。

  "我的盧克怎麼樣?你沒讓格林德沃靠近他吧。"

  Voldlemort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豈止是靠近啊,昨天晚上盧修斯剛參加了老魔王的生日宴會,夜裡又觀賞了一場他的發瘋秀,今天早上還跟老魔王一個桌吃早飯,充分的用自己良好的胃口反襯了老魔王的食不下嚥。

  不能騙朋友,但這個問題不適合現在解釋,所以Voldemort 決定轉移話題。

  "盧克很好,他把自己賣掉了。"

  "什麼?賣給誰了?不會是波雷那小子吧。"阿布拉克薩斯大聲說。

  "原來你也看出來了,盧修斯主動的,不過我看波雷也沒有什麼不好。"

  "不不不不不,"阿布拉克薩斯連連否認,"波雷是挺好,但盧克也不能把自己賣給他——應該是他把自己賣給盧克才對。馬爾福家絕不民屈居人下。"

  Voldemort黑線,盧修斯才九歲,現在操心這個太早了吧。

  顯然阿布拉克薩斯不覺得早,甚至覺得有點晚了,應該在盧修斯剛進幼稚園的時候就加強教育,不過現在也還來得及:

  "這學期開學我就要對他進行繼承人訓練,居然被人拐走,還是自己主動的,真是太不華麗了。我要去準備課程了,有事打電話,拜拜。"

  "馬爾福族長的性子這麼,呃,跳脫啊。"格林德沃幽幽的說。

  "我說,你飯也吃了,茶也喝了,該回去了吧。再不走你的聖徒還以為你被情敵扣下了呢。"

  格林德沃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誰是情敵?"

  "這要取決於你的聖徒認為你對誰有意思或者誰對你有意思。話說回來,他們對你的一片真情真是讓人感動啊。"作為被這片真情殃及的池魚之一,Voldemort非常不爽。

  "小普林斯對你的維護才讓人眼紅吧。我不過下了點癢癢粉罷了,他用得著下狠手嗎?"格林德沃有點傷心,什麼時候他這麼招小孩子討厭了。

  "這就是斯萊特林,我們總是把伴侶的利益放在第一位。不過西弗勒斯就是小孩子搞個惡作劇罷了,您不必為此煩惱。"

  格林德沃恨恨的想,反正紅疹沒長在你臉上,對別人表白了大半夜的也不是你,你當然說得輕鬆。不過——

  "老普林斯很不錯,如果我真和他在一起的話,你的西弗勒斯寶貝是不是也要叫我外公了?"格林德沃笑起來說:"你跟小普林斯結婚後,要叫我什麼?"

  Voldemort一愣,還真是,天啊,明天起就隔離老普林斯。

作者有話要說:

  我個人是非常非常討厭鄧布利多的,就看他對老師的安排也沒把學生放在心上,那可是性命攸關的事。咱當年也是學霸來著,如果校長敢安排個海格那樣的老師.我肯定是不會像巫師們那樣忍著的。

  所以我寧可把盧修斯寫成單親家庭都不會把格林德沃配給鄧布利多。


☆、31 暴風雨後的平靜

  終於在口水戰中小勝一局的格林德沃決定賴到天黑再回家,這樣就沒人見到他臉上的紅疹了。

  但這就出現一個問題,Voldemort訂的是兩個套房,其中一個套房有一個客廳兩個臥室,Voldemort帶著他心愛的男孩住一間,盧修斯和波雷住另一間,老普林斯單獨住隔壁一室一廳的套房,Voldemort用魔法在兩個套房中間開了個門,方便西弗勒斯跑去玩魔藥。如果格林德沃要躲,只能去老普林斯那個套房中蹭客廳了。

  格林德沃有點尷尬,但打著哈欠的老普林斯完全不在乎,對他來說這只是魔藥出問題而已,格林德沃肯留下剛好方便他抽點血來化驗。

  老普林斯拿出閃著寒光的麻瓜針頭逼近了黑魔王。

  哦,不,為什麼所有的黑魔王都暈針。

  眼睛冒著蚊香圈的格林德沃眼睜睜的看著老普林斯抽走了一大管血液,又手腳麻利的在客廳裡架起儀器——螢石坩堝、攪拌的魔杖,各種稀釋提取用的藥液,一籠小白鼠,居然還有一台麻瓜的顯微鏡。然後老普林斯就陷入了學者的忘我狀態,不但忘了自己,還完全忘記了房間裡另一個人的存在。

  格林德沃突然有點懷念被聖徒們包圍的感覺。

  這時海爾波溜了進來,在他周圍轉了一圈。

  "喂,喂,它不會把我當小白鼠吃了吧。"格林德沃有點緊張的問,這條蛇的眼神怎麼這麼奇怪呢,好像在想究竟要不要下嘴。

  被打擾的老普林斯不耐煩的說:"放心吧,你的味道還不如小白鼠呢。"

  海爾波在旁邊十分配合的點點頭,它可是有節操的蛇怪,不會亂吃東西的。剛才不過是在感歎好好的帥哥被西弗勒斯毀成這樣了而已,真是可惜啊可惜。

  可是格林德沃完全體會不到海爾波對他的惋惜之情,只看到了老普林斯對他翻的白眼然後又一臉溫柔的給一隻小白鼠喂了下分析好的魔藥。

  小白鼠"嘭"的一聲著了火,火滅了之後變成了小紅鼠,紅眼睛也變成了黑眼睛。

  "究竟是哪裡錯了呢?"老普林斯自言自語的說。"看來動物和人是不一樣的。"

  他把目光轉到格林德沃身上,似乎想把手裡的魔藥瓶塞到對方的喉嚨裡。

  "呃,是不是火系的魔藥材料放多了,所以用火燒的時候才會效果特別強烈,小白鼠沒有魔力,所以才以火焰的方式表現出來。"格林德沃戰戰兢兢的開口,他可不想再喝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了。

  "有道理,說詳細點。"老普林斯眼前一亮,這個人好像比小白鼠有用一點點。

  時間就在兩個人的討論和實驗中慢慢過去了,就在海爾波要無聊得睡著時,老普林斯終於重新配製了"赫拉的愛情",這回藥劑不再是濃烈的橙紅色,而是淡淡的粉紅色。

  "這個顏色真難看,不過大概不會激發嫉妒的情緒了。你喝下去試試。"老普林斯把魔藥瓶子塞給格林德沃,理所當然的說。

  格林德沃:我TMD真不是小白鼠。

  "你看這條蛇怎麼樣?"老魔王很丟臉的試圖禍水東引,"它的表情很人性化麼,反應肯定也像人。"

  海爾波突然立起上半身,給了他一個非常人性化的白眼,呲著毒牙發出陰冷的嘶嘶聲,就在長長的蛇信要舔到格林德沃臉上時,老普林斯明確的出聲否決了:"不行,海爾波很重要。"千年毒蛇就這麼一條,要保護。

  難道我就不重要了?格林德沃糾結起來。

  好在老普林斯沒有堅持,而是把魔藥收了起來,理由是格林德沃已經用過一次,可能會有抗藥性,打算以後"找到合適的人"再試。

  逃過一劫的格林德沃發誓以後絕不再惹普林斯家的人,可惜這個誓言只堅持了半小時,到了吃晚飯的時候兩個老頭又掐了起來。

  "你的頭髮這麼油,怎麼不洗就吃飯。"

  "頭髮油跟吃飯有什麼關係,吃的是飯又不是頭髮。"

  "呸,這有損你的形象,虧你還是個大貴族,要時刻保持高貴氣質。洗完再吃飯。"

  "吃完飯再洗,我都餓死了。"

  "不行。"格林德沃把餐具搶過來,黑魔王也是有些事情要堅持到底滴——形象比一切都重要。"洗完再吃。"

  "吃完再洗。"

  "先洗。"

  "先吃。"

  "先洗。"

  "先吃。"

  ……

  Voldemort 非常鎮定的招呼孩子們吃飯,等兩個老傢伙吵完飯都涼了。

  而且他不認為格林德沃能吵贏,老普林斯每次做完實驗都會有油頭髮,采完魔藥後必然滿身泥濘,已經是常態了。倒不是說老普林斯活得很邋遢,他也每天洗澡洗頭,但讓這麼一個把魔藥當生命的人分出精力去時刻注意個人形象就太難了。這大概也是普林斯家的小精靈極有個性的原因——不像別人家那樣誠惶誠恐,普林斯家的小精靈雖然也有些神經質,但整體有尊嚴多了,它們肩負著提醒主人按時吃飯按時睡覺、保持貴族形象、節假日準備禮物、參加各種貴族活動的責任。Voldemort自己就親眼見過老普林斯在莊園裡被家養小精靈追得四處逃竄,就因為不想在貴族的社交季天天穿禮服出去參加宴會。

  一群小精靈得了普林斯歷代主母畫像的死命令都耐何不了老普林斯,區區一個格林德沃能有什麼辦法。

  還好小普林斯好管,至少反抗無能。

  "西弗勒斯,不許把胡蘿蔔扔出來。"Voldemort把胡蘿蔔叉起來送到小傢伙嘴邊,示意他吃掉,拒絕去看他小臉上可憐巴巴的大眼睛——那雙眼睛幾乎都泛著水光了,不知道人還以為Voldemort要喂他吃毒藥呢。

  "哼。"西弗勒斯裝乖失敗,只好把胡蘿蔔吃掉。

  "還有盧修斯,給西弗做個榜樣。"Voldemort看了眼盧修斯,表示自己看到他偷偷扔掉生菜了。

  拿盧修斯和西弗勒斯這對掐來掐去的損友互相鼓勵永遠都是有效的,盧修斯曾經在西弗勒斯的挑撥下吃掉過半棵空心菜,這次也一樣,雖然不情願但還是迅速的把生菜吃了。

  "你看西弗勒斯多乖。"格林德沃沒有辦法的說。

  "第一,那是我外孫,不是你外孫,請你叫他小普林斯先生。第二,西弗勒斯剛煮完魔藥的時候也這樣,他絕對不會洗完澡再吃點心的。"老普林斯毫不客氣拿五歲外孫的行為證明自己的作法有道理。

  Voldemort點頭表示同意,上輩子西弗勒斯有時煮完魔藥都筋疲力盡了,別說洗頭洗澡,能堅持走到臥室就不錯了。大部分時候他會直接在實驗室打地鋪,Voldemort常去實驗室撈他。

  西弗勒斯對格林德沃扮了個鬼臉,伸手把他面前的那份甜點挪到自己面前,咬了一大口,還切了一小塊分給口袋裡的小紅鼠——老普林斯把它送給外孫玩了。

  格林德沃氣結。

  這時跟他吵了半天的老普林斯實在餓了,乾脆拿過格林德沃的餐具開始吃飯,讓形象什麼的見鬼去吧,先填飽肚子要緊。

  "你居然可以忍。"格林德沃皺著眉頭對Voldemort說。他從小受正統的貴族教育,什麼時候都不能失去高貴的儀態,對這種蓬頭垢面的情況沒辦法接受,更不能用別人的刀叉吃東西,就算他跟鄧布利多好得能穿同一條褲子時也沒用過鄧布利多的杯子和刀叉,當然也沒真的穿過同一條褲子。

  Voldemort已經吃完了飯,正悠閒的喝著咖啡。他瞄了眼格林德沃那副天要塌下來的樣子,說:"如果你真愛他,是不會在乎的。"

  說著還拿手帕擦了擦西弗勒斯的臉——甜點裡的果醬餡蹭得倒處都是。

  "你知道,西弗並不是不知道禮儀,但每天都按那套貴族禮儀生活不覺得累嗎?必要的時候西弗勒斯是最可愛的小紳士,但只有自己人的時候我希望他能活得舒服些。"Voldemort解釋道,"普林斯家的人比較自我,呃,不喜歡太多表面上的東西。"

  "嗯哼,看出來了。"格林德沃不置可否的點點頭,前幾次小普林斯確實是很有禮貌的樣子,昨天的生日宴會上也有果醬餡餅,他就吃得很優雅,用刀叉切成小塊慢慢吃。今天卻直接用手拿著大口大口的咬,肉乎乎的腮幫子上沾了不少餡料,還不停的動啊動的。

  旁邊的盧修斯也吃得很開心,動作不粗魯,也絕對稱不上優雅迷人。

  看著看著,格林德沃也覺得餓了。

  "小孩子就是要如此。"Voldemort很懂行的說。"不能給他們太多束縛。"

  "看來你的童年就這麼自由自在。"

  "我的童年?"Voldemort笑起來:"我的童年可不講究這些禮儀不禮儀的,有東西吃就要趕緊放在嘴裡,哪怕你咽不下去,不然就會被別人搶走。在馬爾福教我禮儀之前,我吃飯都不習慣用刀叉。"

  格林德沃想起聖徒給他的報告了,英國最偉大的貴族領袖是混血出身,童年呆在麻瓜的孤兒院裡受了不少苦。

  "所以你明白我為什麼不認為麻瓜弱小了吧,要是你也被幾個麻瓜孩子一起揍過又被麻瓜院長關禁閉,你也不會認為麻瓜一無是處的。或許他們真的一無是處,但團結起來也是挺大的力量。"Voldemort有些諷刺的說:"當年鄧布利多還覺得我像你,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居然會認為一個在孤兒院掙扎著活下來的小孩像一個錢多得無處花的貴族繼承人。"

  西弗勒斯輕輕的把手放到Voldemort的手背上,擔心的看著他。

  "沒事,西弗,我只是陳述一個事實。格林德沃先生,對你來說禮儀和形象代表尊嚴,你寧可死也不能失去自己的高貴。但我是從苦難中走出來的,禮儀對我來說只是手段,而不是必須遵守的教條。

  "我經歷過這個世界上最沒有尊嚴的事,承受過最慘痛的失敗,也曾試圖掩蓋我是混血的事實,把麻瓜視做最卑賤的種族,我把別人踩在腳下,肆意決定生死。但現在我覺得,高貴並不存在於表面的事物,也不需要用踐踏別人的方式來成全自己的高高在上。高貴在於內心。套一句麻瓜的話,人人生而平等,本就沒有什麼高低貴賤之分。貴族也好,平民也罷,不過是權力大小財產多少而已。但如果掌權者能尊重弱小,那就是高貴了。"

  格林德沃沉吟了一會,說:"你倒想得開,可我還是認為,貴族之所以是貴族在於我們血統高貴。沒有斯萊特林血統你又如何能繼承斯萊特林的莊園。"

  "對此我就無言以對了。"Voldemort知道要是自己沒有斯萊特林的血統,薩拉查才懶得理他呢。不過——

  "至少有一點可以肯定,格林德沃先生,你大可不必為了所謂的貴族禮儀讓自己活得不痛快。普林斯先生的魔藥如果能造福魔法界,他就是大英雄,誰還會管他是不是吃飯前洗淨了頭髮呢?而且——"Voldemort挑了挑眉頭,"普林斯可以製作生子魔藥,如果你打算跟鄧布利多開始第二春的話,肯定會用得到的。"

  孩子?!格林德沃心裡動了一下,看了眼正惡狠狠的切著牛排的老普林斯,又看了看嘴上沾了一圈牛奶漬還努力給外公遞調料的小普林斯,突然覺得有個孩子也不錯。

  胖墩墩肉乎乎的,冬天抱著取暖夏天抱著好玩,他還會盡力維護你……

  "格林德沃先生,"西弗勒斯抱著牛奶及時開口了,"你打算由誰來生孩子呢?鄧布利多爺爺還是你自己?"

  格林德沃收回原來的觀點,生孩子也不生小普林斯這樣的。

  電話鈴聲響了起來,Voldemort接起來。

  "Voldemort,快回來,有大事件發生了。"阿布拉克薩斯的聲音興奮的傳了過來:"絕對的大事件啊。"

作者有話要說:  我賣掉了IPAD MINI,重新買了個華碩的平板,以後出差的時候也能寫文了。年後有好多出差專案,我會儘量保證更新。

  還有我真心覺得高貴不在於家世血統財富和地位,而在於內心。尊重弱小,平等待人才是高貴。道德不取決於你對待與你相同的人,而在於你如何對待弱者。

  得承認我自己就不是什麼高尚的人,希望有一天我能做到,呵呵。


☆、32 重演的歷史

  Voldemort走進馬爾福家的客廳時,發現這位華麗的大貴族正在用水果喂一隻一點也不華麗的黑色小蝙蝠,旁邊還站著一個更不華麗的裹著毛巾的家養小精靈。

  "Voldemort,快看這位勇敢的小偵探,給我們帶來了第一手消息。西弗勒斯,你一定會喜歡它的。"阿布拉克薩斯最後一塊蘋果小心喂給小蝙蝠,擦了擦手迎上來,被八卦染上興奮的臉十分欠揍。

  "或許你可以直接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重要到讓你把我們從德國叫回來。"Voldemort說,好笑的看著前世被稱為"小蝙蝠"的西弗勒斯拉長了包子臉。

  "給你一個提示——西里斯‧布萊克。"阿布拉克薩斯賣關子的說。

  Voldemort和西弗勒斯對視了一眼,以他們的智商還真猜不出來這位上輩子著名的麻煩大王又惹了什麼亂子。

  "再給一個提示——狼人。"

  "什麼?"西弗勒斯大聲說,"布萊克怎麼跟狼人扯上關係了?"

  說完西弗勒斯就想到,大概西里斯‧布萊克是去提醒盧平家的,做為盧平的好友,他很可能聽盧平說過是什麼時候在哪裡被狼人咬傷的。

  顯然Voldemort 也想到了,問:"情況嚴重嗎?"

  "很不好,布萊克肯定會變成狼人。事情發生在霍格莫德附近的樹林裡,現在整個魔法界還不知道,布萊克家想辦法把消息壓下了,但這位勇敢機智的小偵探從它住在樹林裡的同伴那裡得到了現場版,然後轉告了我家的小精靈安迪。安迪,把你聽到的情況說說看。"阿布拉克薩斯向安迪點了點頭,讓小精靈激動得哭了起來。

  "主人讓安迪說話,表揚安迪,真是太好了,嗚嗚嗚——"安迪開始抽抽噎噎的說:"三個月前小普林斯和海爾波先生來莊園玩,斯萊特林先生讓菲拉來叫小普林斯先生回家。安迪就認識菲拉了,後來菲拉帶夥伴一起來,安迪就偷偷拿少爺的水果給它們。嗚嗚,有時安迪還跟它們聊聊天,啊,安迪是壞精靈,安迪沒有專心工作還偷少爺的水果——"

  小精靈開始打自己的腦袋,小蝙蝠菲拉在西弗勒斯手掌裡吱吱的叫了起來。

  西弗勒斯傻傻的看著,被小精靈瘋狂的行為嚇了一跳。普林斯家的家養小精靈很少這麼自虐,長久以來監督主人的職責讓它們把自己當作僕人而非奴隸。

  "停下,安迪,我希望你留下這份懲罰自己的精力為馬爾福家做更多的工作。"阿布拉克薩斯出言阻止。

  "阿布主人真是太仁慈了,居然原諒安迪的罪行——,小蝙蝠們平時有消息都是彙報給斯萊特林先生家的納吉妮小姐,但納吉妮小姐也不在家,所以它們就跟安迪聊幾句,昨天菲拉告訴我布萊克家的孩子被狼人咬了,然後安迪就報告給主人了。"

  Voldemort覺得世界真是神奇,那些小蝙蝠是他和老普林斯一起改造的,難度不是很大,只是不怕冷而已,大部分時間放養在外面,讓它們傳遞些消息。這些黑色的小傢伙們能很好的隱藏在夜色中,比貓頭鷹的目標要小多了。更重要的是它們能跟所有的蛇鼠類溝通——還有誰比陰溝裡的老鼠能打探到更多的□□呢?更何況好多小孩子還養老鼠玩,簡直就是名正言順的耳目。

  但他還是第一次聽說蝙蝠能跟家養小精靈玩到一起的,居然還交換了名字,連納吉妮都未必知道這群小蝙蝠們有名字。

  "說說具體的資訊。"阿布拉克薩斯鼓勵的說。

  於是安迪磕磕巴巴的講了它聽說到的情況。

  簡單說就是西里斯‧布萊克跟安多米達去霍格莫德逛商店,趁堂姐不注意溜到附近的樹林裡,剛好遇到狼人襲擊盧平家的孩子,於是上演了一出英雄救人不成反被咬的悲情劇,最後被布萊克家找到的時候已經半死不活了。剛好小蝙蝠菲拉認識的一隻野生蝙蝠住在附近,看了個全程,立刻頂著大太陽跑來告訴菲拉,菲拉又告訴了安迪,安迪上報給了阿布拉克薩斯,阿布拉克薩斯重賞了幾隻小動物然後把Voldemort叫了回來。

  好多話傳來傳去都不準確了,但有一點可以確定,西里斯‧布萊克被狼人咬斷了腿。

  他註定要變成一隻狼人了。

  "那盧平家的孩子呢?"Voldemort問,他相當不待見這個免費享受狼毒劑卻在課堂上侮辱西弗勒斯的狼人,要是他這一次因為布萊克亂入而逃過一劫就太可惜了。

  很顯然斯萊特林家的家養小精靈也是有政治傾向的,安迪根本就沒注意盧平家的事,它又嘰嘰嘰的跟菲拉問了半天,說:"另一個孩子也被咬了,但不像布萊克少爺那樣嚴重。"

  不嚴重就有很多種可能了,Voldemort轉向阿布拉克薩斯。

  阿布拉克薩斯立刻說:"我已經派人去打聽了,小菲拉也通知了同伴,最近盧平家一定會有很多蝙蝠和老鼠光臨,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不過布萊克家可能馬上就會上門。老普林斯是他們的最後希望。"布萊克家不可能拋棄長子,只能寄希望于普林斯家改良狼毒藥劑。

  Voldemort冷哼了一聲,小普林斯才是他們最後的希望。

  "你有什麼打算?Voldemort,這事不能瞞著,西里斯‧布萊克還小,沒法有效的控制自己。如果放任他跟其它孩子一起玩,其它孩子就很危險了。你的上輩子有發生這個事嗎?"阿布拉克薩斯說。

  Voldemort點點頭:"有,不過只有盧平被咬了。鄧布利多瞞著所有的學生和家長把盧平招進了霍格沃茨。"

  阿布拉克薩斯震驚的站起來:"你在開玩笑,這怎麼可能。鄧布利多這是把所有的孩子放在刀尖上。不行,盧克不能再去霍格沃茨了。我不能讓我的孩子周圍生活著一個危險的狼人。"

  西弗勒斯在旁表示同意,他可是當年的受害人。就算盧平自己躲起來,孩子們都是有好奇心的,再加上西里斯‧布萊克這樣的人渣,那可是很大的殺傷力。

  Voldemort沉吟著說:"現在還沒確認盧平家的情況,而且現在霍格沃茨也不是鄧布利多一家獨大了,如果資訊公開的話,大董事會不會讓狼人入學。你的盧克不會有危險。現在的問題是布萊克家。"

  布萊克是斯萊特林,出了這麼大的事肯定會向斯萊特林的領袖Voldemort求助,而出身格蘭芬多的盧平家也會向鄧布利多求助,所以雙方的態度就很微妙了。如果這件事被公開的話,又是一場斯萊特林對格蘭芬多的戰爭。

  "如果盧平家的孩子也感染了狼毒並被公開,鄧布利多八成會宣揚他那套仁愛理論,他現在手下的幹將不多,一定會力保盧平家不被趕出巫師界。我們的姿態要放得更高,但時間要把握好。" Voldmoert說。比仁愛斯萊特林可不會輸給鄧布利多。鄧布利多嚷了那麼多年的保護麻瓜也沒見他做什麼,可斯萊特林的好多貴族都給麻瓜的孤兒院捐過錢,以"感謝麻瓜界對斯萊特林後人的撫養愛護"。雖然口號讓Voldemort牙疼,但卻令斯萊特林的形象高大了許多,而且貴族們還尋找了散落在麻瓜界的小巫師,安排人定期看望,還收養了幾個窮苦的麻種巫師孤兒。

  帕金森先生現在是英國麻瓜界著名的大慈善家,波雷家捐款修繕了好幾家麻瓜教堂,Voldemort設立了獎學金資助家境貧困卻學習優秀的麻瓜大學生,他的"優秀巫師獎學金"計畫正在霍格沃茨的大董事會審核中,預計九月就能通過。至於阿布拉克薩斯這位英國家喻戶曉的大明星,除了捐錢給博物館以外還是有名的人權鬥士,經常在電視節目中聲援下層人民的維權運動。

  在巫師界斯萊特林也大把撒錢,魔法部剛通過了斯萊特林貴族們的一項關於翻新對角巷和翻倒巷的提議,為了"讓巫師們生活得更好更安全"。費用都由斯萊特林們承擔。

  當然翻新期間所有的巫師都將到Voldemort建造的購物街上購物這種事,就不必提了。

  錢永遠都不白花,斯萊特林非常明白先付出後收穫的道理,看看現在其它三個學院對他們的態度,就連一些格蘭芬多家庭都因為有親屬在斯萊特林公司工作而軟化了很多。

  沒有理由他們打不贏這次小小的輿論戰。

  "你是說——"阿布拉克薩斯試探著問。

  "西里斯‧布萊克大概要因禍得福了。"Voldemort 跟西弗勒斯擊了下掌,兩個人露出了一模一樣的笑容,怎麼看怎麼不懷好意。

  ——我是布萊克家的分割線——

  布萊克家正鬧得昏天黑地。

  長子西里斯只是跟姐姐去了一次霍格蒙德就混身是血的回來了,還斷了一條腿。斷腿是小事,一劑生骨魔藥就解決了,但被狼人咬斷問題就大了。

  "不要哭了,沃爾布加。"奧萊恩布萊克輕聲勸著妻子,他也心疼兒子,但現在哭也與事無補,而且——

  "你嚇到孩子們了。"

  安多米達哭都哭不出來,她才十三歲,幾乎還是個孩子,到現在都沒反應過來怎麼弟弟溜走之後就變成這樣了。貝拉把她摟在懷裡安慰,九歲的納西莎則一邊掉眼淚一邊用濕毛巾擦著西里斯臉上的血跡。

  雷古勒斯四歲了,強撐著問叔叔:"難道沒有辦法嗎?"大概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可憐的安多米達,可憐的西里斯。"沃爾布加也知道這事不能怪安多米達,實際上三姐妹裡西里斯最不怕她。貝拉是長姐自有威嚴,納西莎年幼嬌美倍受寵愛,更兼伶牙俐齒,對付西里斯也很有一套。只有安多米達排在中間,論長輩的重視比不上貝拉,論寵愛比不上納西莎,性情敦厚為人和善,很難看住淘氣的西里斯。

  (何況這個西里斯還有三十多歲的智商。)

  西格蒙德耐心的說:"安多米達親愛的,告訴我們是怎麼回事?"

  安多米達定了定神,說:"我帶西里斯去糖果店買東西,西里斯說要自己挑,我就在旁邊自己也買了幾樣,然後看到西里斯慢慢的繞到門口,突然的跑出去了。我就用雙面鏡叫了姐姐,我們一起找……"

  貝拉和安多米達找了半天沒找到又告訴了大人,奧萊恩運用了族長的權力感應所有家族成員,才在一個偏僻的小樹林裡發現了西里斯,他正拖著斷腿試圖從狼人的爪子下爬開,旁邊躺著昏迷不醒的盧平。

  暴怒的布萊克們二話不說襲擊了狼人,黑巫師的身手不是白給的,要不是他們急著去救西里斯,一定會把狼人打死在現場。後面的事情大家就都知道了,奧萊恩抱起西里斯趕回了家——在沒想好處置方法之前,狼人咬傷是不能送到聖芒格的,布萊克家承受不起一個狼人兒子的負擔。

  "奧萊恩,目前應該沒有什麼人知道這件事,盧平家的孩子也被咬傷了,他們應該也會保密的。"西格蒙德說,試圖緩和一下氣氛。"只要沒人知道,西里斯仍然可以照常生活,只是月圓的時候我們多注意一下就好。"

  "事情沒有這麼簡單,萬一盧平走露了消息呢?不但西里斯會被驅逐,連雷古勒斯都會抬不起頭,布萊克家就完了。到時候連幾個女兒都嫁不到好人家。"奧萊恩焦慮的說。

  "我們不要緊。"貝拉輕聲說。

  沃爾布加痛苦的抓著西里斯的手——這個兒子給家裡帶來了多大的災難啊,可他現在半死不活的躺著,又如何能責備他。可憐的母親說:"我只要我的兒子,西里斯沒有繼承權已經很可憐了,難道要他以後都躲起來不見人嗎?他可怎麼受得了。"

  "媽媽——"西里斯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好孩子,你怎麼樣了?"奧萊恩和西格蒙德都湊過來,關切的問。納茜莎捂著嘴免得哭出聲。

  "我,好像被狼人咬了。"西里斯虛弱的說。其實他心裡很清楚自己被咬了,在腿斷掉的瞬間西里斯突然想了很多,前生的一幕幕和今生的家族生活清晰的從眼前閃過,爸爸,媽媽,叔叔,貝拉,安多米達,茜茜,雷古勒斯,甚至還有改姓普林斯的西弗勒斯,那些他曾經假裝不在意的溫暖,那些他不願意去參加的聚會前所未有的湧上心頭——他馬上就要失去這些了,注重名譽的布萊克家是無法容忍一個狼人兒子。

  "西里斯,不要動,腿還沒長好。"沃爾布加小心的安慰兒子,"別的事不要擔心,有爸爸媽媽在。"

  "可是——"

  "沒有可是,不到最後關頭我們不會放棄。就算真的……也沒關係,我們總會找到辦法的。"奧賴恩說。

  西里斯真正的震驚了,他不會被趕出家門嗎?他突然想起來上輩子他被分到格蘭芬多時父母也曾百般勸他轉院,即使他拒絕了也沒有斷掉他的零花錢,直到他跑到波特家並公開嘲笑斯萊特林的純血理念時才把他趕出去。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的行為會讓布萊克家在食死徒中難堪,在Voldemort面前受懲罰,甚至不得不把雷古勒斯推上去。

  如果說布萊克家盲目崇拜純血和黑魔王是錯的,可自己也沒跟父母好好溝通,永遠都是爭吵。在鄧布利多得勢後也沒有保護布萊克家,更沒有尋找自己的弟弟——那個總是跟在他身後叫"哥哥"的孩子絕然的死在了冰冷的山洞裡,連屍骨都找不到,可自己卻拒絕讓布萊克家延續下去。

  西里斯突然開始流淚了,為了上一世的親人,為了這一世的自己還有機會。

  "西里斯,你疼嗎?"納西莎拿了一小瓶魔藥過來,"喝了這個就不疼了,好好睡一覺。"

  西里斯費力的把魔藥推開,說:"西弗勒斯,西弗勒斯‧普林斯。"

  "什麼?"

  "他有改良的狼毒藥劑。"


☆、33 黑白巫師之爭

  狼毒藥劑?????

  西弗勒斯莫名其妙的看著布萊克家的信,一頭霧水。

  "我才剛開始研究,為什麼布萊克家為認為一個五歲的小孩能改良狼毒藥劑?"

  坦白說藥劑改良並不容易,特別是狼毒這樣難搞的毒素,現在使用的狼毒藥劑還是二十年前發明的,能讓狼人在月夜的攻擊性變弱。西弗勒斯自己都不確定什麼時候以改良成功,布萊克對他倒挺有信心的。

  Voldemort拍了拍他的頭,說:"上一世你就成功了,所以西里斯‧布萊克才會知道你有狼毒藥劑。早晚有一天你會成為偉大的魔藥大師。比你的外公還要偉大。"

  西弗勒斯眨眨眼睛,又眨眨眼睛,臉紅了。

  "我會努力的。"害羞的小孩輕聲說,"上一世我還幹了什麼?"

  "很多了不起的事,西弗,你永遠不知道你的潛力有多大,還記得嗎?薩拉查更欣賞你。"

  "那現在怎麼辦呢?優先研究狼毒藥劑嗎?"西弗勒斯抓抓腦袋問。

  "不要受布萊克的影響,做你喜歡的事。我們重生可不是為了挽救一個布萊克的,西里斯‧布萊克既然去做了,就要承擔後果,除了他的家人,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要為他的行為買單。"

  "那你的狼人計畫呢?Voldy,告訴我你的計畫,我也想幫幫你。"

  Voldemort想了想說:"現在還不好說,我們還不確定鄧布利多知道多少。納吉妮,你的小手下們什麼時候回來?"

  納吉尼爬過來,說:"嘶——,還沒有消息,大概晚一點吧。"

  "可盧平家不會瞞鄧布利多吧。"西弗勒斯問。上一世盧平那點事鄧布利多就全知道。

  "問題是盧平家知不知道布萊克也牽扯到其中。據布萊克說,西里斯遇到狼人的時候盧平已經昏迷了,在盧平醒過來之前奧萊恩就把西里斯帶走了。再考慮到小孩子在遭受到襲擊時的混亂狀態,盧平家未必就瞭解真實情況。如果鄧布利多不知道,那他肯定會為盧平家隱瞞,然後想方設法讓盧平去上學。如果他知道,那就另一種方式了。西弗,猜猜看鄧布利多會怎麼辦。"

  西弗勒斯又抓抓頭,認真的把自己想像成拼命往嘴裡塞糖的老蜜蜂。納吉妮還送來一盤糖給他製造氛圍。

  "嗯——,上一世只有盧平,而鄧布利多手下又沒有優秀的魔藥大師,所以他只能保密。這一世可大不一樣了,你的資源比他豐富得多,至少普林斯家是站在你這邊——"Voldemort聽了這話迅速的拋了個媚眼給"站在他這邊"的男孩,西弗勒斯假裝沒看到,繼續說:

  "如果是我的話,大概會公開吧,要求‘高貴的普林斯盡全力研究狼毒藥劑以拯救兩個無辜的孩子’,順便呼籲大家拋棄種族偏見。這樣即使我們有了研究成果都會被歸功於最偉大的白巫師的號召,而且大家還會認為他對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一視同仁。如果研究不出來,鄧布利多也沒什麼損失,或者還能說是因為我們歧視狼人才不盡心盡力。無論我們做什麼都能成就他。"

  Voldemort一把撈過西弗勒斯開始在他臉上塗口水,不愧是能在兩大魔頭身邊遊走的雙面間諜,猜得太棒了,以鄧布利多的性格這麼做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嘿,你這個流氓,現在不是幹這個的時候,快想想怎麼應對。"西弗勒斯掙扎起來,玩弄人心他們向來不是鄧布利多的對手,好不容易靠各種砸錢才贏得的有利局面可不能讓鄧布利多佔便宜。

  Voldemort有點囧,自從西弗從盧修斯那裡聽到"流氓"這個詞後就很喜歡用。他迅速的在西弗勒斯的包子臉上狠狠親了一下,放開他。

  "你是我的愛人,所以我做這些就不算流氓。不過親愛的你說得對,這些事我們留到晚上再做。啊,我們的小偵探回來了。"

  Voldemort打開窗,一隻小蝙蝠停在他手掌上。

  納吉尼湊過來,兩隻開始一會"吱吱吱"一會"嘶嘶嘶"的交談,然後轉頭對Voldemort和西弗勒斯說:

  "吉吉偷聽到了盧平家在商量如何處理,盧平的傷口並不大,但現場有很多血,當時很混亂盧平先生急著救兒子沒顧上仔細查看,第二天再去的時候發現被人打掃乾淨了,所以他們認為另有他人被咬但不想聲張,從行動力上來看很可能是有錢人家。如果近期有誰出國或消失在社交界那應該就是被咬了。最好能兩家一起立一個保密咒,如果對方不同意就找鄧布利多施壓。"

  猜得很準確,計畫得也很周密。Voldemort不得不對盧平家高看了一眼。能在魔法部混得那麼好還差點被選為魔法部長絕對不是泛泛之輩,後來的萊姆斯盧平也很得家族遺傳,長袖善舞四處逢源,還當上了級長,比沒長腦子的波特強多了,如果不是身為狼人他肯定會被鄧布利多選為格蘭芬多的接班人。

  可惜就是沒良心。

  Voldemort覺得就算接受狼人也不能讓萊姆斯盧平好過。

  納尼妮用尾巴拍拍西弗勒斯:"要給辛苦費。"

  西弗勒斯從水果盤裡拿了個柳丁給吉吉。吉吉"吱吱"叫了幾聲。

  納吉妮說:"吉吉想換成蘋果。"

  西弗勒斯爽快的又給了小蝙蝠一個蘋果,於是吉吉高興的抱著柳丁和蘋果飛走了。

  "鄧布利多應該會去現場查看一下,不知道布萊克家打掃得乾淨不乾淨,有沒有留下什麼線索。"西弗勒斯皺著小眉頭說。如果被鄧布利多查到什麼就不好了。

  "是布萊克家的家養小精靈下的手,所以就算鄧布利多查到什麼也未必能有結果。巫師的魔力特徵有跡可尋,甚至可以追查到施咒時使用的魔杖。但家養小精靈一直是魔法部的漏洞,從沒人關注過這些魔力強大又忠心耿耿的小傢伙,對它們的魔力也沒有任何記錄。"

  在西弗勒斯口袋裡睡飽了的海爾波爬出來,對Voldemort的話表示同意:"那些小東西很強大,早在千年前就曾保護過霍格沃茨。它們更多的是依附于房子,而住在裡面的人會給房子補充魔力。對家養小精靈來說再沒有比傷害主人家更嚴重的罪行了。"

  Voldemort寫了張字條,讓貓頭鷹送到布萊克家。

  還是先跟布萊克家溝通一下,順便通知他們所謂"改良狼毒劑"是在做夢。

  "西弗勒斯,看來鄧布利多一時半會不會知道布萊克家的事,但我們的狼人計畫要暫停一段時間了。一旦鄧布利多知道我們在聯繫狼人,很有可能把這次狼人襲擊事件說成是我們引起的。好在斯萊特林也有人被咬了,我們可以利用這個機會把狼人計畫公開化。"

  "你就不擔心我研究不出來嗎?"

  "親愛的,我可能會擔心任何人,但絕對不會對你有任何疑問。現在,讓我們來做一些流氓的事情吧。"

  ——我是Voldy和西弗勒斯甜甜蜜蜜的分割線——

  布萊克家對狼毒藥劑的事並不失望,尤其是西里斯反復強調是西弗勒斯而非老普林斯。他們認為這大概是小孩們聚會的時候說著玩的,完全忽略了西里斯很少能見到西弗勒斯的事實。

  他們把希望寄託在老普林斯身上,想請他親自給西里斯檢查一下。

  老普林斯對布萊克家倒沒有什麼意見,但做為一個合格的外公,跟外孫保持一致是理所當然的。

  所以老普林斯打算拒絕。

  "你沒必要這麼做。"一個跟老普林斯差不多年紀的老頭坐在沙發上說。他有黑色頭髮和黑色眼睛,瘦高的身材鍛煉得很結實,五官比老普林斯柔和得多。

  "閉嘴,格林德沃,我讓你住進來不是為了聽你嘮叨的。"老普林斯不高興的說。

  他剛到家沒多久格林德沃就跟來了,化妝成一副怪樣子,非要說向他學習如何活得自由自在。這絕對是瞎話,老普林斯就算自己不願意遵守那套嚴格的貴族禮儀,但他有個貴族禮儀極為標準的妻子,所以他很清楚很多人都以遵守禮儀為榮。

  普林斯夫人出身拉文克勞貴族,出嫁前是個完美的貴族小姐,嫁到普林斯家後是個雍容典雅的貴婦,本人從來沒有過任何失儀之處,在貴族中廣受推崇。可惜她去世得早,否則艾琳絕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從普林斯夫人那套早飯後、見客、下午茶等都要換衣服的規矩來看,像格林德沃這種世家子弟是不可能過得像普通人那樣"自由自在"的,他從小生活在禮儀中,學禮儀比學說話走路還早,就算夢裡也得洗淨了頭髮再吃飯。

  可惜老普林斯雖然能當格林德沃的這個理由是在裝白癡,但對方臉上那些揮之不去的紅疹印卻讓他略有些慚愧。做為了個魔藥大師,再沒有比魔藥不成功還連累他人的情況更糟糕了。於是心虛的老普林斯只好同意格林德沃住進了學習"如何生活"。

  至於格林德沃是不是真的這麼打算就不知道了。

  只見格林德沃無辜的眨著眼睛說:"我的意思是,像布萊克這樣的家族肯定有些魔藥材料珍藏,你不如……"

  涉及到魔藥時老普林斯從來都不傻,思考了片刻就鄭重的說:"我要去列個單子,你自己呆著吧。對了,還要問問西弗有什麼想要的。"

  格林德沃預感到這次布萊克家的收藏室要大出血了,希望單子不會太長,也希望寫單子的時候不要太長。

  一個人真是很寂寞啊。

作者有話要說:  寫得少了一點,我買的芭蕾舞光碟寄到了,週末看了兩天。

  西里斯是無論如何不會變成好人的,但他至少可以對得起家人一點,不要那麼自私自利。他和布萊克家的事誰對誰錯很難說,但從西里斯的幾件著名事件上來看——毫無理由的欺負西弗勒斯還試圖謀殺,沒有腦子的變更保密人,好友死了先去報仇把孩子扔在一邊,發現彼得後誰都沒通知就出逃了,從來沒想過尋找自己的弟弟——西里斯的人品絕對很差。彼得背叛他是很卑鄙,但西里斯很喜歡欺負弱者,所以被背叛也不冤。他思考問題的角度就有問題,所以他註定不是個好人,只能不那麼卑鄙。


☆、34 狼毒藥劑

  即使布萊克家為了救回兒子不惜一切代價,但大小普林斯列出的長單子也讓奧萊恩倒吸了一口冷氣——任何能坑到布萊克的機會西弗勒斯都不會手軟,這還只是讓老普林斯親自給西里斯檢查身體的價碼。如果要研究狼毒藥劑還需要付出更多。

  最後奧萊恩還是打開了收藏室讓家養小精靈把單子上的東西都打包,但他把西里斯帶到現場。

  西里斯剛剛長好骨頭,損失的血液還沒補回來,臉色十分蒼白,他搖搖晃晃的站在收藏室門口,不明白父親的意思。

  奧萊恩神情嚴肅的說:"西里斯,你已經五歲了,該懂事了。我知道你被剝奪了繼承人的身份後很傷心,但這並不是你胡鬧的理由。看看你這次造成的結果,你連累了安多米達,自己變成了狼人,一旦消息走漏可能會被驅逐出魔法界,你的三個姐姐,你的弟弟,你的家族都因將因此抬不起頭。貝拉已經十五歲了,馬上要說親,你有想過她的未來嗎?現在為了解決這個問題,我們要將家族千年的收藏送給普林斯家。以後還會付出更多。

  "西里斯,人並不是不能犯錯,但你要明白哪些後果是你能承擔的,哪些後果是你承擔不起的。這一次你媽媽和我願意幫你收尾,但也只是一部分,即使是我也不能因為一個成員而損害整個家族。還有,身為狼人的苦頭你要自己吃了,誰也替不了你。我希望你能吸取教訓,以後慎重行事,家族不能永遠維護你,特別是這個家族已經確定由雷古勒斯繼承了。"

  西里斯無言以對,他想說自己是為了救好朋友,一切都值得。但他最終還是沒有勇氣請父母放棄他,他親眼目睹了盧平在學校謹小慎微的生活,也知道他畢業後無法找到工作,當盧平狼人的身份暴露之後整個霍格沃茨的學生家長都反對盧平任教,比反對斯內普那個前食死徒還嚴重。西里斯不想過這樣的日子。

  任何一個格蘭芬多都勇敢不到這種程度,更何況西里斯只是個披著格蘭芬多皮的斯萊特林。

  西里斯懦弱的把反駁的話吞了下去,老實的點了點頭:"是的,父親。"

  奧萊恩歎了口氣,說:"西里斯,明天普林斯先生將前來為你檢查身體,然後你要到布萊克在另一處產業去住,克利切會陪你一起去。家裡還有貝拉、安多米達、茜茜和雷古勒斯,他們不能也……,布萊克家已經不能再經受更多的損失了。"

  西里斯想說自己不會像瘋子一樣亂咬人,但他想起陷害斯內普時看到的狼形盧平,那只能用瘋狂來形容,完全沒有理性,像野獸一樣把一切撕咬成碎片。

  "我明白,父親,我理解。"西里斯說,就因為理解所以更加悲傷,這一切完全是他自己造成的。

  "為你的未來想一想吧,成熟起來,西里斯。"奧萊恩接過小精靈打好包的魔藥材料,離開了——為了表示鄭重,他需要親自把這些材料送到普林斯莊園。

  只留下西里斯一個人坐在牆角,深切的體會什麼叫"不作死就不會死"。

  ——我是西里斯半死狀態的分割線——

  就在西里斯盡可能的調動他稀少的腦細胞思考他悲慘的未來時,布萊克家迎來了當世最偉大的魔藥大師,以及他年幼的外孫和繼承人。

  ——只有Voldemort知道西弗勒斯能成為偉大的魔藥大師,所以在別人眼裡西弗勒斯目前還只是老普林斯的小尾巴,純粹跟來湊熱鬧的。

  老普林斯測量了體溫、心跳、血壓等巫師和麻瓜的身體指標,又抽了西里斯的血液,跟真正的狼人血液進行比較。

  "我覺得還好,狼人的血液顏色更深一些。"西弗勒斯說。

  "這是什麼意思?"沃爾布加問。

  老普林斯咳了一聲,十分嚴肅的說:"普通人的血液是鮮紅色的,狼人的血液是暗紅色的,因為裡面有狼毒素。所以後天感染狼毒素的人可以通過血液顏色判斷感染的程度。當然我們還需要檢測更多的指標,但顏色是很重要的一方面。"

  西弗勒斯差點沒笑出來,據他所知外公不過是拿著色板比對下顏色而已,根本沒有所謂其它指標。而且真正研究狼毒藥劑的其實是西弗勒斯,老普林斯對這種小眾的一百個人也未必有一個人用得上的藥劑完全不感興趣,不過是通過研究狼毒的感染方式試圖治療巫師的一些傳染病罷了。

  不過說得高深莫測顯然是很有好處的,沃爾布加立刻被老普林斯的淵博學識折服,問:"那西里斯的情況怎麼樣?有沒有希望。"

  老普林斯瞄了一眼西弗勒斯,看到他點了點頭,就說:"如果血液全變成天生狼人的顏色就難了,目前看來還是有一定希望。我要再研究試一試。"

  有希望就好,沃爾布加喜極而泣。

  被抽走一大管血液的西里斯卻很不爽,明明斯內普上輩子就成功的熬煮出了狼毒藥劑,為什麼現在不拿出來?但他總算還知道自己的身家性命都系在人家手裡,所以硬把質問的話咽了下去,憋得臉都紫了。

  西弗勒斯敏感的注意到西里斯的臉色,十分不屑。上輩子吹得那麼了不起的格蘭芬多也是如此的識實務,不開個高價碼都對不起這份忍耐。

  他在狼毒劑方面已經有了些主意,這一世有老普林斯教導,無數的魔藥材料練手,還有狼人族群主動提供各種資料,研究速度加快了許多,現在連活體實驗品都有了,西弗勒斯近不及待的想把熬好的半成品塞到老對頭的喉嚨裡。

  不過Voldy說要等一等,太容易得到布萊克家該不珍惜了,就要讓他們抓心撓肝的等上幾年才好。再說鄧布利多還在旁邊盯著呢,一旦Voldemort這邊顯示出已有準備的樣子肯定會被說成是斯萊特林們故意把狼人引來的。

  所以西弗勒斯冷哼了一聲,說:"我外公熬的魔藥味道很不錯,你好好享受哦。"然後蹓蹓躂躂的走了。

  西里斯回想起在鳳凰社偶爾喝到的斯內普煮的魔藥,效果是很好,但那種味道讓人恨不得直接病死算了。

  難道魔藥味道也是遺傳來的嗎?——悲痛欲絕的西里斯。

  另一邊老普林斯得意洋洋的拍著西弗勒斯的腦袋說:"可不是,我的草莓味魔藥特別受小朋友的歡迎。你也很喜歡哦。"

  好吧,把魔藥煮得像毒藥一樣完全是西弗勒斯的惡趣味,但,他為什麼要告訴一個布萊克呢?

  書房裡Voldemort和奧萊恩也正在交談,他們要商量出個章程來。

  "奧萊恩,說說你的打算。"Voldemort說。

  奧萊恩如何不知道自己兒子的命運如今已經不受布萊克家掌握了,無論怎麼處理都必須服從於整個斯萊特林的利益,於是他小心翼翼的說:"如果像您說的那樣,盧平家和鄧布利多都不知道西里斯的事,那我覺得還是保密比較好。"

  "狼毒藥劑一時半會研究不出來,甚至可能等上幾年。西里斯不能就這麼過日子。"讓一個小狼人混在孩子中間,貴族們非瘋了不可。Voldemort也不敢冒險讓西弗勒斯在沒有成年人陪同的情況下跟西里斯接近。

  奧萊恩臉色灰暗下來。

  Voldemort 看著上輩子的老部下也挺鬱悶。除了西里斯,布萊克家全家都對他忠心耿耿,奧賴恩和沃爾布加為了純血事業什麼都失去了,貝拉更是堪比家養小精靈。雷古勒斯雖然後來背叛了自己,但也怪不得他。這一世Voldemort本來打算為難布萊克幾次就讓他家有個好結果——除了西里斯。但現在搞成這個樣子,還真是為難。

  如果是另一家斯萊特林的孩子變成狼人,Voldemort肯定私下裡抹平,方法也很簡單,發佈個病死的消息再把他扔到狼人部落裡,等西弗勒斯的狼毒藥劑問世了再讓他用狼人的身份回來。等鄧布利多想把盧平搞進霍格沃茨的時候,Voldemort就可以任意發揮。反正牽扯不到斯萊特林了。

  可對布萊克家Voldemort總有份感情在,幹掉西里斯這種事雖然聽起來誘惑無比但不能真去做。

  Voldemort拍了拍奧賴恩的肩膀:"這種事如果瞞著一旦爆發出來後果會更嚴重,我們必須通知所有斯萊特林。但我會爭取讓西里斯繼續生活在巫師界,條件是月圓的那幾天西里斯必須來斯萊特林莊園,在納吉妮看守下完成變形。"

  Voldemort釋放出的巨大善意讓奧萊恩愣了愣,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謝謝您,斯萊特林先生,這、這真是太好了。"奧萊恩高興得語無倫次。這真是個好辦法,納吉妮比西里斯的腰還粗,成年狼人和大部分巫師都不是它的對手,想制住西里斯完全是小事一樁。而且它只能講蛇語,絕對不會走漏消息。一般人也不會注意到Voldemort的寵物蛇定期消失幾天的事。

  更重要的,西里斯能夠定期前往斯萊特林莊園,在外界看來意味著Voldemort的恩寵,這是多大的榮耀啊,即使西里斯沒有繼承人身份也可以在魔法界立足了。

  "請允許我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我的家人。"奧萊恩快速的行了個禮就離開了,幾乎是用跑的。

  Voldemort哭笑不得的看著老部下風度盡失的消失在書房門口,自己還是第一次被主人扔下呢。哦,不,這是第二次,當年老普林斯也把自己涼在客廳一整天。不過那是西弗的家人,絕對不能得罪。Voldemort頗為自己當初的低調忍耐得意,看看現在老普林斯多欣賞他,連他覬覦西弗勒斯都沒罵他是變態。

  一陣"達達達"的腳步聲傳過來,走了幾步,猶豫了一下,又走了幾步。

  Voldemort打開書房的門,看到了正在走廊裡亂轉的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趕緊跑過來,抱怨道:"外公回莊園了,我來找你,可是布萊克莊園真混亂,奧萊恩叔叔也沒說清楚就跑了。你把處理辦法告訴他了?"

  雖然是問話但語氣很肯定。

  Voldemort微笑道:"能讓布萊克族長樂成這樣,自然是他兒子的事解決了。我們也回家吧,他們一時半會還顧不上我們。再等下去連晚飯都沒的吃。"

  於是兩人高高興興的回了斯萊特林莊園。

  "西弗勒斯,抱歉要讓西里斯‧布萊克定期來莊園。"

  "不要緊,不能為了我的個人恩怨影響了大局,而且奧萊恩叔叔對我也很好。"西弗勒斯一本正經的說,可惜表情完全不是那麼回事——送上門來的老對頭正好下手,西弗勒斯仿佛看見了源源不斷的狼毛狼血和試藥的活體實驗品,就算布萊克家也不能說什麼,自己可完全是為了研究藥劑才這麼做的。

  西弗勒斯下定決心要讓西里斯‧布萊克的日子過得堪比阿茲卡班。

  Voldemort心知肚明的笑著說:"有一個像你這樣寬宏大量的敵人可真是布萊克家的幸運。不過你可不必叫奧萊恩叔叔。你是我的伴侶,和他是平輩的。"

  西弗勒斯吐了吐舌頭,說:"習慣了,上一世他好嚴肅啊。我現在都還記得有一次我去找你時遇到了他,嗯嗯,那時奧萊恩叔叔比現在老得多,腰板挺得直直的,衣服就像紙板做的一條褶子都沒有,頭髮梳得整整齊齊,嚇人得很。可他看著我時好奇怪啊,臉上的肌肉都在抽搐,好像要撲上來咬我一樣。你說他是不是記恨我在學校裡一直跟那條蠢狗打架,可那又不是我的錯。"

  Voldemort好笑的看著西弗勒斯黑眼睛中閃耀的八卦之光:"那他後來為什麼讓你稱呼他奧萊恩叔叔呢?我可記得盧修斯一直是叫他布萊克先生。"

  西弗勒斯搖搖頭,他純粹是因為奧萊恩把蠢狗趕出家門才肯叫一聲"叔叔"的。

  Voldemort抱住西弗勒斯,捏了捏他呆萌的臉,說:"上一世布萊克家之所以那麼瘋狂也有我的原因,食死徒全都很瘋狂。因為有些禁忌的黑魔法能迷惑人心,讓人失去理智,而我也放任了這個迷惑力量,甚至加強了效果。並且肆意的殺人也讓人性泯滅,當你剝奪他人生命時,你生命中的一部分也隨之死去了。你看麻瓜歷史中那些著名的大屠殺,掌控人命的快感已經讓那些掌權者完全變成了野獸。

  "這個世界上再沒有比權力更能讓人瘋狂的東西了,西弗勒斯,特別是當你掌握生殺大權時,芸芸眾生在你眼裡都如螻蟻般渺小,或生或死不過是你一句話的事,你很容易就忘掉其實他們跟你是一樣的人。這就是我一直說尊重弱者的人才真正高貴的原因,一個手裡拿著刀的人受到的誘惑要大得多,只有真正高貴的人才能做好握刀人,因為他的敵人不再是別人,而是他自己的欲望。這種高貴跟你的出身、血統、財富、地位都沒有關係,只在於你的內心。"

  Voldemort握著西弗勒斯的小手,把它貼在自己的左胸。

  西弗勒斯靜靜的感受著那顆心臟的跳動。

  片刻,西弗勒斯仰著臉問:"你一直是我心裡最高貴的人。可這跟我和奧萊恩叔叔有什麼關係?"

  "只是提供一點背景資料,親愛的西弗,免得你當食死徒都是瘋子,瘋子領袖可不是什麼光榮的職位。上一世當你來到我身邊的時候,奧萊恩已經不太正常了,布萊克家一直有點神經質,長期接觸黑魔法加重了他的失常,各種屠殺任務更是雪上加霜,直到長子叛出家門。奧萊恩其實很可憐,長子的背叛讓他在食死徒中名譽掃地,當時食死徒爭權奪利很嚴重,奧萊恩有很長時間抬不起頭來,而次子雷古勒斯又完全撐不起一個家族。"

  西弗勒斯回想了一下學校裡那個低調沉默的男孩,的確沒有一族之長的樣子,不過跟自己的關係還是蠻好的。

  "奧萊恩的兩個兒子一個叛逆一個老實,所以一直覺得是自己對繼承人的要求太高了,直到有一天他見到了你痛揍西里斯那只蠢狗。"

  西弗勒斯眨眨眼睛,哪一天?他長年跟劫道者打成一團,只要劫道者落單都是他的好機會。

  "難怪他看我不順眼了。"欺負人家兒子被當爹的看見了,西弗勒斯還能說什麼。

  "那你可就錯了,奧萊恩看了個全場後深受觸動還調查了你,當天就跑到我這來發瘋,說這個世界上居然有他認可的優秀繼承人,可惜卻不是他兒子。"

  西弗勒斯把嘴張成一個大大的O。

  Voldemort笑了,吻了吻他的臉,接著說:"奧萊恩說你能跟所謂的劫道者四對一打成平手說明你實力強大智慧過人,又有完美的性格,堅強隱忍,聰明冷靜,重感情卻又不盲目,愛護親人有責任感,是比馬爾福還標準的斯萊特林。他當時又激動又傷心,直說如果西里斯能像你,他立刻死掉都高興。然後他提出個要求——"

  "什麼要求?"西弗勒斯突然有點詭異的感覺。

  "他請我幫他最後鑒定一下,如果我也認為你不錯的話,他想跟你聯姻。"

  什麼?

  西弗勒斯震驚的摔下了椅子。

作者有話要說:

  西里斯絕對是因禍得福了。


☆、35 來自布萊克家的桃花運

  聯姻??

  西弗勒斯驚訝極了,第一次聽說曾經那個一窮二白的自己還是貴族心目中的好女婿,他還以為除了Voldemort沒人要他呢。

  "跟我聯姻??不會吧,我可是混血,布萊克家不是純血至上嗎?"

  "純血也比不上血統延續重要,布萊克家如果沒有優秀的繼承人家族必然要沒落,早晚會被別的家族吞掉,那時別說純血還是混血了,整個布萊克家都沒了。"

  "可是布萊克家已經沒有未婚的女兒了吧,我記得晉見你後沒多久納西莎就跟盧修斯訂婚了,而且納西莎比我大五歲呢。"

  Voldemort似笑非笑的看著西弗勒斯,真是個遲鈍的小東西:"你忘了巫師界對於同性婚姻也很開放了。在學校的時候誰老跟在你後面啊?"

  西弗勒斯徹底暈了,不會吧!!!!!

  Voldemort說:"奧萊恩希望你跟雷古勒斯聯姻,雷古勒斯應該早就從父親那裡接到了指示,他未必多喜歡你,但從布萊克家的處境上來講,跟你聯姻是最有利的。所以——"

  家族至上,雷古勒斯沒有選擇權。況且他的性格真的不適合當族長,當時形勢混亂,如果真能為布萊克家招來一個強悍的主事者,他也能松一口氣。

  好吧,好吧,西弗勒斯默默的爬回到椅子上,這個世界真奇怪,要是哪一天納吉妮嫁給海爾波生下一堆小蛇怪他也不會更吃驚了。

  "我想,你沒有同意吧。"西弗勒斯問Voldemort。

  "我同意了,要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會招見一個沒畢業的學生?我實在是對盧修斯和奧萊恩都極力稱讚的小傢伙感到好奇。不過見到你之後我立刻改變了主意,不許任何人再靠近你。"Voldemort擺出一副昏君的架勢,絲毫不為自己搶了手下的內定伴侶而臉紅。"這讓奧萊恩真正的絕望了,再加上我又讓他去襲擊拉文克勞的一個貴族,所以他瘋得比任何人都厲害。沃爾布加也很失望,她不能責備我,所以把責任全都推到大兒子身上,後來我聽說連她的畫像都不停的咒駡西里斯‧布萊克。"

  再後來貝拉也瘋了,瘋到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弟弟——以貝拉的性格,再痛恨也不會對親人下狠手,可惜那時她已經瘋得忘一切。布萊克家只有遠離魔法界的安多米達還算正常。還有嫁入馬爾福家的納西莎,她雖然是個弱小的女巫,但卻是個強大的母親,母愛超過了一切。再加上馬爾福家一向是男權家庭,妻子不參與外面的事務,所以受影響比其它人都要小得多。最後勉強逃過一劫。

  "所以我有時會覺得虧欠布萊克家,我從不後悔搶走你——這是我一生做得最英明的一件事,但對布萊克家的衰落我無法推卸責任。"Voldemort總結道。

  西弗勒斯用雙手托著胖乎乎的腮幫子,說:"才不是呢,如果我沒遇見你,那跟布萊克家聯姻還真是很不錯的交易,就算為了氣死蠢狗我也會答應。不過奧萊恩叔叔讓你招見我時,就註定一切都不可能了。"

  "命中註定你是我的。奧萊恩讓你叫他叔叔大概是出於補償心理,他最希望你是他兒子。"Voldemort說,深深覺得奧萊恩應該跟托比亞斯內普對換一下才好。

  西弗勒斯也認為西里斯‧布萊克就是欠揍,按托比亞的打法肯定能打過來。

  "這次西里斯的事情也算你補償他了。那盧平就扔給鄧布利多?"

  Voldemort說:"當然,沒道理他不用操心。我讓西格蒙德去找那只狼人了,血也可能是狼人流的,小巫師在危機時候的魔力爆發還是挺有殺傷力的。只要西格蒙德把狼人打個半死扔到霍格蒙得,讓盧平家以為血是狼人的就OK了。鄧布利多肯定會想辦法把盧平招進霍格沃茨,那時候就是咱們的機會了。"

  斯萊特林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我是西弗勒斯長大了一點的分割線**——

  時間在西弗勒斯研究狼毒劑的過程中慢慢過去,終於在他六歲的夏天,盧修斯收到了霍格沃茨的錄取通知書。

  盧修斯拉長了臉:"爸爸,我不要去那個鬼學校,我不想離開奧黛爾。"

  奧黛爾是盧修斯的小妹妹,剛剛一歲,是盧修斯的心頭愛。

  "也不想離開波雷。"盧修斯補充道。

  阿布拉克薩斯耐心的說:"盧克,我說過多少次了,對待感情要採取主動,不能失去馬爾福的驕傲,應該是波雷家的小子不能失去你才對。如果他真的喜歡你,適度的分離只會讓感情更深。"

  "可是爸爸,為什麼波雷就可以不去。"

  "他不是正宗的英國人,沒有必須去霍格沃茨的傳統。我知道你不喜歡鄧布利多,我保證他不會過多的干涉你的學校生活。而且現在學生週末可以回家,你每週都能看到妹妹。"

  盧修斯還是很不滿意:"我也想念我在麻瓜學校的朋友。"

  這個倒是很有道理,那些麻瓜朋友都是盧修斯以後創業的助力,而且他們玩得真的很好。

  阿布拉克薩斯想了想,說:"盧修斯馬爾福,如果你能保證所有麻瓜考試和巫師考試都能拿第一的話,我可以向學校申請讓你免修一些課程。"盧修斯的麻瓜初中課業並不重,更多的是學習語言、經濟、政治和歷史等,盧修斯頗有語言和政治天賦,只要定期的聽幾節課就可以。而魔法他也學了一些,最初幾年的霍格沃茨課程他也不必每天出席。

  兩邊的課程都有一些免修,時間上就調整得開了。兩邊跑的結果就是盧修斯要辛苦一些了。

  可是盧修斯不在乎,做為一名學神他從來不覺得學習辛苦。

  於是盧修斯成了霍格沃茨歷史上第一個不上魔法史、魔藥學、草藥學和黑魔法防禦術的學生。他教父教授了他足夠多的黑魔法防禦術,而魔法史做為家族培訓的一部分由阿布拉克薩斯親自教導。至於草藥和魔藥,一想起來盧修斯就磨牙,這幾年沒少被西弗勒斯這個壞包子抓去打下手,反復練習的結果是他閉著眼睛都能熬迷情劑了。

  所以他只需要上變形學、占卜課(阿布:這個純粹是混日子的)、神奇生物學(西弗勒斯:學好了幫我養幾隻)、飛行課和高年級魔咒學——霍格沃茨現在允許成績好的學生申請高年級課程。

  Voldemort代表董事會批准這項申請時不禁想到,上輩子哈利‧波特身邊那個超級學霸叫什麼赫敏的女孩子,如果現在來上學大概四五年就能畢業了。

  "我以後可以比照辦理。"西弗勒斯倒是很高興,他已經念過一次霍格沃茨了,實在不想再浪費時間。魔藥教授斯拉格霍恩現在還不如他呢。

  Voldemort哭笑不得的拍拍男孩的頭,這還沒上學就想著翹課了。

  西弗勒斯不高興的揮了揮手裡的備用魔杖:"你那是什麼眼神啊,當年我除了變形學哪個不是O,雖然比不上你的全O但也很不錯了。"

  他就是變形學差了那麼一點點,尤其是阿尼馬格斯方面輸了蠢狗一籌。西弗勒斯暗自決定在這個月的狼毒藥劑裡多多的加些怪味道,苦死那個討厭的布萊克。

  西弗勒斯這幾年變化很大。次年一月份他終於到了七歲,個子長到了一米四,退去了嬰兒肥的小臉慢慢有了成年後清秀的輪廓,除了盧修斯還習慣性的叫他"胖包子"以外,大家都說他是個漂亮孩子。

  就在七歲的生日上,西弗勒斯煮出了第一份改良版狼毒藥劑,能讓狼人在變身的時候保持理性。

  ——西里斯對此熱淚盈眶,他實在受不了每次變形時都被納吉妮緊緊纏住的感覺。這次終於有理由讓納吉妮放過他了。但他很快就陷入了苦藥湯的悲慘生活中,那些藥的口感是如此惡劣以至於西里斯經常思考納吉妮和魔藥哪個更合算。

  大部分貴族都通過自己的管道得知西弗勒斯改良狼毒藥劑的事,這為他在貴族圈內贏得了魔藥大師的稱號。貴族們很有默契的對外保守了秘密,但這並不妨礙他們悄悄議論Voldemort的眼光和毅力——不是所有人都能守身如玉的等著愛人出生和長大的。

  西弗勒斯定期煮大量的狼毒藥送給北歐的狼人,讓狼人逐步進入周邊的人類社會,雖然過程中遇到一些困難,但整體情況還是不錯的。阿布拉克薩斯前往北歐拍電影的時候還請過一些狼人擔當群眾演員。Voldemort也適當的增加了一些海外業務,給狼人們提供一些就業機會。

  斯萊特林的實力繼續壯大,赫奇帕奇繼續在魔法部裡大展宏圖,鄧布利多為首的格蘭芬多陣營繼續為霍格沃茨的改革鬱悶然後想辦法翻盤,波特家的兒子繼續無憂無慮的在自家莊園裡搞破壞,對外界的變化一無所知,更不知道他上輩子的老夥計現在已經從內到外從頭到腳的被魔藥洗刷了個徹底。

  西里斯‧布萊克身上發生的變化超過了這一切,以至於Voldemort都有點吃驚了。這位驕傲自大的劫道者終於發現世界不但不是圍著他轉還可以隨時把他碾死在地上了——比碾死一隻螞蟻還簡單。

  在他變成狼人的第三天,Voldemort招集斯萊特林的貴族們專門開了一次會,通告了他被感染了狼毒的事情。西里斯永遠記得那一天的情景,那些原本對他和氣親切的貴族們像見到鬼一樣看著他,有幾個還神情厭惡的退後好幾步,好像靠近一點就會被傳染。西里斯周圍迅速形成了一個真空地帶。

  然後大家就開始指責他的父親母親看管教導不周,要求把他徹底的趕出魔法界——就連老普林斯都不贊成他留下。西里斯看到父親不停的懇求,看到母親淚流滿面,可是夫妻倆很快就被各種指責聲淹沒了。

  最後還是Voldemort請求大家從大局出發考慮一下,在以後對格蘭芬多的計畫中西里斯還是很重要的,而且一旦被狼人們知道,他們前期的拉攏行動就完全做廢了。

  Voldemort建議讓西里斯減少出席貴族們的活動,但絕對不能少到讓格蘭芬多們起疑,聚會上不能跟其它孩子打鬧,不能從事任何可能流血受傷的活動。每個月月圓前後的十天裡西里斯要前往斯萊特林莊園,在納吉妮的看守下完成變身。如果西里斯不能嚴格遵守這些要求的話,哪怕只有一次違背,他就會被永遠的關禁閉,直到能徹底治療狼毒的藥劑被研究出來。

  經過反復的抗&議和討論,最後,在奧萊恩的懇求下和沃爾布加的淚水中,更重要的是有了Voldemort的保證,貴族們同意讓西里斯留下,並立下了保密咒。

  西里斯看著父母如釋重負的臉,他知道這是自己能得到的最好條件了——

  沒有自由,沒有魁地奇,沒有平等對待,還有每個月十天的囚徒生活。

  對了,還有普林斯家口感詭異的魔藥。

  他本以為自己忍受不了,但事實上他很平靜的接受了。有時候西里斯會想念原來自由自在的生活,或者想像一下做為狼人在月夜奔跑是不是更幸福一些。但這個終歸只是想想而已,西里斯心裡很明白這樣的生活比盧平要好多了,他聽說盧平家已經搬離了原來的住所,萊姆斯的父親放棄了魔法部前途遠大的職位選擇了一個偏遠地區的小工作,萊姆斯本人也再沒有出現在巫師界。相比之下西里斯覺得自己還能留在巫師界真是幸運,而這些全都靠Voldemort的力保和西弗勒斯的魔藥。

  在西里斯願意的時候,他還是能自我反省一下的,特別是當他無法把責任推到別人身上時。整個狼人事件很明顯就是他自己太衝動莽撞了,用西弗勒斯的話說就是"完全沒有腦子"。當然西里斯認為自己為朋友兩肋插刀的行為十分高尚,但他也不得不放下這種高尚去討好普林斯家,然後對西弗勒斯拿他試藥的行為忍氣吞聲。

  時間和經歷終於教會了西里斯什麼叫形勢比人強,什麼叫做隱忍和妥協。當年不可一世的劫道者低下了他"高貴"的頭在小黑屋裡等待變身時,也終於有了點心情去想想上輩子和西弗勒斯那些不得不說的事,以及那些他永遠都不會承認的卑鄙無恥。

  曾經的格蘭芬多在認真的思考:如果自己不再跟鄧布利多混是不是就可以避免上輩子的悲慘命運呢?

  可惜做為他反思中的另一個主角的西弗勒斯並沒有體會到這些,仍然毫不留情的拔他的毛,抽他的血,用各種魔藥灌他,還縱容海爾波和納吉妮嚇唬他。小王子也有小王子需要操心的事,西弗勒斯除了讓他老實的變身外並不負責心理問題。

  就算發現西里斯不對勁,西弗勒斯也只會微笑著在魔藥裡多加一些味道詭異的成份。

  "狼毒藥劑還有繼續改進的空間,還不能從根本上改變狼人的體質。"西弗勒斯不滿意的評價道,而且這種程度的藥劑也幫不了Voldemort。

  Voldemort建議道:"或者可以像麻瓜一樣直接注射到血液裡,你不是說狼毒素作用於血液……"

  西弗勒斯跳起來狠狠的親了他一口,說:"好主意,我這就去試一下。" 然後就飛快的跑掉了。

  Voldemort 十分寵愛的對著西弗勒斯清瘦的背景微笑——真可愛啊。

  到了晚飯時Voldemort終於知道他的話給西里斯‧布萊克帶來了多大災難。

  四月的天氣並不熱,所以西里斯那一身汗就顯得十分詭異,連頭髮都濕得貼在頭皮上了,每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一個水腳印。

  "你幹了什麼?怎麼跟從水裡撈出來一樣。"Voldemort皺著眉頭說。

  西里斯真是想哭,他都老實很久了,怎麼在Voldemort眼裡還跟麻煩精一樣,明明這次要怪普林斯嘛。可是斯萊特林"最偉大的領袖"問話,他不能不答,於是西里斯沒精打采的說:"普林斯先生拿我試藥了。"

  這時西弗勒斯邁著小方步走進餐廳,說:"受你的啟發我重新提純了狼毒藥劑,然後注射到布萊克的血液裡了。"他還是不習慣叫蠢狗的名字,可西里斯已經學會了稱呼他為"普林斯先生"。

  Voldemort說:"結果怎麼樣?算了,西弗你看起來都累壞了,先吃飯吧,今天有你愛吃的菜。

  西弗勒斯高興的在餐桌邊坐好,開始消滅自己那份牛排——他正在長身體,餓一頓都不行——一邊吃一邊講:"這次Voldy你真是幫了很大的忙,藥劑注射半小時後狼毒素的數量減少了10%,雖然很快就恢復到了原來的水準,至少說明這個方法是可行的。我覺得按這個思路能徹底解決狼人的問題。"

  "西弗,這可比你上一世的研究進度快多了。"Voldemort從來不吝惜讚美親愛的小王子。"不過以後做研究要注意身體健康,你都餓瘦了。"

  西弗勒斯揮揮手:"海爾波看著我呢,今天就是他提醒我來吃晚飯的。盧修斯說狼人的速度和力量都比普通巫師強大,已經計畫了好多工作讓他們去做。 不過注射狼毒劑會產生很大的疼痛,我要想辦法解決。"

  Voldemort 完全沒聽到後半句,只是非常深情的說:"只要你別累到自己就好。"

  真正被累壞了的西里斯鬱悶的坐到餐桌邊開始吃飯,心裡悄悄嘀咕,普林斯可真會避重就輕,狼毒藥劑注射到血液裡可不是一般的疼,有那麼一瞬間西里斯簡直以為自己要疼死了。好像皮膚下麵有無數小蟲子在啃咬他的肌肉,更讓他難受的是恍忽間還看到西弗勒斯專心的記錄各種資料,連眉頭都不皺一下。好像受苦的是什麼不相干的人一樣。

  西里斯忘了對於西弗勒斯來說,自己還不如不相干的人呢。

  於是還賺自己生活不夠悲慘的西里斯下了一個鄭重的決定——一定要讓西弗勒斯把他當人看。

作者有話要說:

  在HP中布萊克家是最瘋狂的,以布萊克夫人和貝拉最嚴重,西里斯也非常不正常,這些人的感情是如此的極端以至於其它感情都不重要了。像西里斯,他對波特家的感情超過了一切,除此以外他對母親的畫像惡語相向,對弟弟的下落漠不關心,對克利切非打即罵,對納西莎也沒有好臉色,至於布萊克家族對他更是毫無意義。就好像所有家人都對不起他一樣。如果說布萊克家其餘人是受黑魔法影響或Voldemort的蠱惑,但西里斯絕對是天生有毛病。而且從他自高自大的行為來看,他的童年肯定是非常肆意妄為,家裡對他非常寵愛。

  所以我會給他無數的打擊,每天按三餐毆打絕對是有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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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各種滋味的愛情

  西里斯雖然打算在西弗勒斯的面前爭到一席之地,但他稀少的腦漿並不足以支持他想出達到這個目的的計畫。所以他能做的只有在每次來到斯萊特林莊園時和變形結束後離開小黑屋時都做各種動作吸引西弗勒斯的注意力。或者非常積極的配合,或者找彆扭,或者提一點關於魔藥的問題。

  不過正如王子不會注意到僕人的異常,忙碌的西弗勒斯既沒有時間去額外報復他,也沒有多餘的心情去瞄一眼蠢狗或蠢狼二號的各種動作。

  不過納吉妮注意到了,它告訴了海爾波。海爾波也不喜歡西里斯,不過它不贊成納吉妮把這件事上報Voldemort。

  "Voldy很忙,我們要替他處理這些小事。"海爾波很有經驗的說:"我私下幫薩拉查幹掉過好多盯著格蘭芬多的爛桃花。這種事我在行。"

  納吉妮不同意:"你還當現在是千年前啊,那時個殺幾個人是小意思,現在要坐牢的。不然我早就幹掉布萊克家這個幼崽了。"

  "你真笨,幹掉有好多種方法,不一定要殺人。"海爾波鄙視的說。

  "那你說說看。"

  "比如我經常在某些女人跑來找格蘭芬多時盤在他身上嘶嘶的叫,裝出很猙獰的樣子,然後打翻格蘭芬多的魔藥,或者叫貓頭鷹來攪局。有一次一個小女生送餅乾來,我當著她的面把整個盤子都吞了。"海爾波說起當年的事來得意洋洋。

  "我看你純粹就是想吃餅乾。——那要是薩拉查的愛慕者呢?"

  "呸,我才看不上那點餅乾呢,薩拉查的愛慕者比格蘭芬多的愛慕者要有格調得多,大部分都是巫師家族的少爺小姐,身著漂亮的衣服,噴著香水,帶著各種好多東西來學校。跟馬爾福家的盧修斯有點像。每次耶誕節薩拉查收到的禮物都夠全校師生吃一個月的。"

  納吉妮問:"那你怎麼對付這些人呢?"

  海爾波奇怪的反問:"我為什麼要對付他們?愛慕者能讓格蘭芬多時刻注意對薩拉查好。不能因為撈到手就鬆懈,薩拉查可是很搶手的。"

  納吉妮連連點頭,表示同意。

  不過海爾波接下來垂頭喪氣的說:"可是薩拉查不喜歡這樣。他說要尊重格蘭芬多,而且格蘭芬多也不需要被愛慕者刺激才會對他好。真是的,那傢伙除了為人老實厚道溫柔體貼潔身自好一心一意愛著薩拉查以外還有什麼優點?一點也不值得薩拉查維護他。再說我也沒真咬他,就是舔幾下嚇唬他而已,薩拉查就克扣了我的飯後甜點,最後還是格蘭芬多來說情才得以恢復,讓我白欠了他一個人情blablabla……"

  強大的怨氣讓納吉妮都有些承受不了。

  "如果這麼說能讓你好受一些話——格蘭芬多已經死掉很久了。"納吉妮試圖安慰海爾波。

  海爾波突然放聲大哭:"薩拉查也死了很久了,他們都要不海爾波了,嗚嗚嗚,一個都沒留下來,哪怕留個格蘭芬多也好啊。海爾波好想他們啊啊啊啊啊——"

  然後它抽泣著爬走了,只留下傻眼的納吉妮。

  還是告訴Voldemort吧,總之不能讓布萊克家的幼崽影響到Voldy和小西弗的感情。

  Voldemort大大的表揚了納吉妮,但他其實並不是對西里斯那點事一無所知,他對西弗勒斯周圍的人很上心,而且本來就懷疑西里斯居心不良,現在只是證實了自己的猜測而已。

  不過做為一個強大的愛人,Voldemort並不擔心,別說西里斯自己都沒搞明白,就算他搞明白了也未必敢去跟西弗告白,如果他真的二到去告白,結果也不過是被西弗狠狠的嘲笑一頓罷了。

  總的來說Voldemort自信的理由有三:一是自己本身很強大,二是西里斯太笨,三是西弗勒斯在感情方面缺根筋。

  雖然這樣形容西弗有點不太客氣,但Voldemort真心覺得西弗在這方面的遲鈍讓他十分放心。再說沒有誰比他更瞭解男孩堅韌的心性了。普林斯家的骨子裡有一種對愛情的狂熱和犧牲,一旦愛了就是一生一世,他們幾乎是懷著悲壯的心情愛上一個人,然後不惜一切代價的以身相殉。

  好在西弗勒斯雖然看不到自己的愛慕者,但在發現Voldemort的爛桃花方面有一雙慧眼,總能及時找出那些貴族小姐柔順的外表下一顆挖牆角的心,然後對Voldemort進行保護——這其中少不了Voldemort的推波助瀾,因為他最愛看西弗勒斯當眾跟他親密,或者端著一張包子臉宣佈Voldy是自己的誰也不許碰——這更像兩個人玩的一種遊戲,西弗勒斯是小孩子的惡作劇,Voldemort則利用這個機會大大的揩油。兩人用各種保護和被保護互相宣誓主權,更像是在大庭廣眾之下隱密的調情。

  Voldemort和西弗勒斯在用自己的方式快樂的戀愛著,由於年齡的差距他們沒有肉&體的歡娛,只是一些純潔的親吻和擁抱。但精神上的交融讓兩人更加親密,他們在各自的領域都是佼佼者,有著超出時代的思想和能力,卻又能默契配合,並肩前進,Voldemort對西弗勒斯極盡寵愛和信任,西弗勒斯回報以全心全意的依賴和支持。這種靈魂上的共鳴讓他們享受著另一種歡娛,雖然沒有肉&體的進一步接觸,但他們已經達到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境界,在精神上徹底的融為一體。

  西弗勒斯從來沒擔心過Voldemort被別人勾引,要是能被勾引上輩子早就被勾引了。當他還是髒兮兮油膩膩一無所有的小蝙蝠時Voldemort就愛他,那時候二代黑魔王身邊不乏美女帥哥,所以西弗勒斯相信Voldemort愛的從來都不是他的容貌,也不是所謂的財富地位,更不是愛情所帶來的肉&體歡樂,否則上一世兩人肯定會——,嗯,嗯嗯,那時他可都十五、六歲了,想做什麼都能做了。

  小王子有時會臉紅紅的想快點長大,不過Voldemort總是說他願意等。

  嗯嗯,那就只好先這樣啦。

  所以這一對相當的穩定。

  有問題的是另一對。

  某天傍晚西弗勒斯迎來了波雷,說是在跳舞的時候扭傷了需要一點魔藥。

  這個十七歲的少年正處於風華正茂的階段,長相介於男孩和男人之間,如同一顆青澀的蘋果散發著獨特的魅力,清雅動人,長年的舞蹈訓練讓他擁有藝術家的氣質,勻稱的身材一舉一動都高雅優美,像極了神身邊的待從來到了人間。

  據西弗勒斯所知他在魔法界單身少女之間非常的搶手,尤其是盧修斯學業沉重大大減少了跟他在一起的時間,盯著他的眼睛突然就多了起來。而且麻瓜界的好多女孩也常送他巧克力和鮮花,西弗勒斯就幫他消滅過不少。

  西弗勒斯熟練的給波雷上藥打繃帶,然後等著對方開口——波雷受傷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哪回不是讓貓頭鷹送點魔藥過去,這還是第一次親自跑過來。

  波雷沉默了半晌,終於開口了:"盧克現在還好嗎?"

  西弗勒斯眯著眼睛瞄了瞄他,這個稱呼很親切嘛,難道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

  "你不是經常跟盧修斯在一起嗎?怎麼會不知道。"

  波雷歎了口氣:"馬爾福先生不讓我見盧克,只能寫信聯繫,但最近信也不多。"

  噢噢噢,送上門的八卦啊,西弗勒斯的眼睛亮了:"阿布叔叔為什麼這麼做?"

  波雷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你揍盧修斯被阿布叔叔看到了?"西弗勒斯十分好奇,盧修斯有時候的確挺欠揍的,波雷能忍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不是每個爹都有奧萊恩叔叔那份涵養,不但不怪痛打兒子的傢伙還想把另一個兒子配給他。就馬爾福的家風來看,阿布叔叔幹掉波雷的可能性比較大。

  "怎麼可能,我對盧克很好的。"波雷苦笑著說,就是太好了才惹麻煩的。

  "你打擾他學習了?"

  "不是。"

  "你帶他做壞事了?"

  "沒有。"

  西弗勒斯一拍桌子:"說實話,不然我下吐真劑了。"到時候把你一天洗幾次臉都問出來。

  波雷想了想說:"我喜歡盧克,我想跟他在一起。"

  西弗勒斯慶倖自己的神經已經鍛煉得很粗壯了,才沒脫口而出一句"那納西莎怎麼辦?"

  看著西弗勒斯難以置信的表情,波雷說:"你覺得很奇怪嗎?我和盧克只差了五歲,比你和斯萊特林先生的年齡差小多了。"言下之意那你都能接受Voldemort怎麼不能接受我們呢?

  西弗勒斯哭笑不得,他哪是在乎年紀啊。不過這倒可以解釋為什麼阿布叔叔會隔離他和盧修斯了。

  "盧修斯知道嗎?"跟馬爾福家搶兒子註定是一場持久戰,如果盧修斯能堅定的跟波雷站在一起會好很多。

  "我想應該是知道的,他明白得比我還早。"波雷有些不確定的說:"但盧克還很小,哦,並不是說小就不能明白感情,可是有時候陪伴我們到生命盡頭的人並不是我們最初愛上的人。外界的誘惑很多,在盧克確定要和我共度一生之前我希望能更多的和他在一起。"

  西弗勒斯點頭表示同意,他和Voldemort有靈魂的牽絆不需要擔心對方變心,但看到有人向Voldemort獻媚他還是會不高興,相愛的人永遠免不了患得患失。

  "盧修斯現在挺好的,就是很忙,你也知道他的課業很重。阿布叔叔肯定會折騰你,我覺得你搞定奧菲莉婭阿姨更容易些。"晉升為愛情顧問的西弗勒斯很客觀的指出想在短時間內搞定阿布拉克薩斯純粹是做夢。

  波雷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盧克的媽媽一直都很喜歡他,從她下手比阿布拉克薩斯容易多了。

  "不過,你究竟愛盧修斯什麼啊?他這個人任性還壞脾氣,喜歡欺負小孩。"曾經被"欺負"過的小孩歪著腦袋問。

  "那你愛斯萊特林先生什麼呢?"

  西弗勒斯撅了撅嘴:"Voldy有好多優點啊。"盧修斯怎麼能跟Voldy比。

  波雷雙手扶住他的肩膀,誠懇的說:"西弗勒斯,愛情這種事很難說清,當你愛一個人的時候,他滿身都是優點,就算盧修斯任性壞脾氣,對我來說也是最可愛的。你天生就是要跟他吵架的,你總能氣到盧克,但我天生就是要愛他的,就像你天生就要愛斯萊特林先生一樣。"

  西弗勒斯臉紅了:"我能氣到很多人呢,那是我聰明。"

  波雷把一封信交給他,說:"我一直覺得你比你的外表聰明成熟得多,好多事都能明白。想來馬爾福先生不會讓我和盧克經常通信的,你能幫我把這封信轉交給盧克嗎?"

  西弗勒斯點點頭,把信收起來。

  "那以後你能再幫我傳遞些信件嗎?"波雷問。

  西弗勒斯覺得自己怎麼突然變成愛情小天使了,在一對飽經磨難的情侶之間搭橋引線,頗有點像麻瓜的羅密歐和茱麗葉。不過這事也挺好玩的:"那如果事情敗露了你不能說是我幹的。"

  雖然阿布叔叔不會揍他,但一直念念念也很可怕啊。

  波雷抽出魔杖跟他訂了一個保密咒:"這回放心了吧。"

  西弗勒斯滿意了,說:"最後一個問題,你們倆都是獨生子,想好以後由誰生孩子了嗎?沒想好就慢慢想,想好之後一定要告訴我哦。"

  波雷:@#¥%@#%&*……

  於是這一對也沒問題了。

  但梅林註定要在這一年搞出一點事來,所以他鄭重的推出了格林德沃和老普林斯。

  嚴格來說,說他們是一對是不準確的,任何一對情侶都不會在一個美好的早上以吵架當做早餐。

  可這兩隻就是有本事吵一個早上。一會是早上吃的不健康,一會是某件衣服不夠得體,一會是魔藥佔用太多時間了——由此可見大部分時候是格林德沃在找茬。

  老普林斯對此十分不滿,這幾年格林德沃時不時來打擾他,又沒個正經事,雖然偶爾能幫著出個主意但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討人嫌。可真把他趕出去老普林斯又有點捨不得——老魔王手裡頗有一些罕見的魔藥材料,有的甚至普林斯城堡都不多,還能動用德國的魔藥大師協助他做實驗。

  唉——,對著魔藥犯花癡的老普林斯歎了口氣,這世界上就是沒有兩全其美的好事。要是能把格林德沃的嘴堵上就好了,或者跟小西弗勒斯借海爾波也行,把老魔王像布萊克家的小崽子一樣纏起來關到小黑屋裡。

  格林德沃也很鬱悶,他倒不是對老普林斯有多麼情根深種,只是人老了,獨自一人十分寂寞,很想找個伴,不要一早上醒來諾大的莊園裡只有自己和家養小精靈,除了來彙報工作的聖徒外連個說話的人也沒有。堂堂黑魔王覺得自己為了魔法界操了半輩子心又被鄧布利多關了這麼久也該享享清福了。

  魔法界未來之類的事交給下一代操心好了。

  於是黑魔王開始給自己找伴。

  在經歷過鄧布利多那麼複雜的心思拐了八道彎的情人之後,格林德沃覺得老普林斯這樣單純樸實的人更好相處,做起伴來十分輕鬆,況且老普林斯學識淵博,見識獨特,兩人討論些學術問題也非常投機,讓格林德沃找到了一點當初跟鄧布利多志同道合並肩奮鬥的感覺。

  不過老普林斯也太過簡單了吧,簡單到心中只有三件事:魔藥、外孫和普林斯家族,此排名不分先後。

  而且與鄧布利多明示暗示拐彎抹角的方式完全相反,老普林斯表達想法的方法直白得讓格林德沃吐血:

  "格林德沃,把甘草遞給我。"

  "格林德沃,看著坩堝,少說廢話。"

  "這個材料不新鮮,明天去羅馬尼亞森林找新材料。你也一起去。"

  "格林德沃,聽說你是鄧布利多的老情人,去幫我要些鳳凰眼淚吧。"

  ——不愧是祖孫,都不讓人省心。格林德沃恨恨的想。

  如果是鄧布利多會怎麼說呢?那絕對是外交式的辭令,別看鄧布利多不是貴族出身,但貴族那套繞來繞去的手段可比誰都熟——

  "蓋勒特,聽說某某那裡有只鳳凰,鳳凰的眼淚對魔藥很有效果,我們想辦法請他送一點給我們怎麼樣?畢竟我們研究魔藥也是為了魔法界。某某一向對魔法界很關心,一定會割愛的。"

  格林德沃覺得這話拿去對付鄧布利多也是有效的,但他現在身份尷尬,與其去招惹鄧布利多還不如去另找只鳳凰來得容易。

  於是他下令給聖徒們:找一隻鳳凰來。

作者有話要說:

  格林德沃跟老普林斯不會愛來愛去,就是做個伴,友情和親情的成份多一些,而且還要負責搞笑。

  大家都陸續放假回家了吧,祝一路順風哦。可惜我還要堅持到大年三十。


☆、37 霍格沃茨的危機

  霍格沃茨出事了。

  Voldemort是在睡夢裡被管家阿爾伯特叫醒的。

  "先生,一個自稱鄧布利多的老頭要見你。"

  鄧布利多?他怎麼跑來麻瓜界?

  Voldemort穿好衣服來到客廳,鄧布利多正在那裡喝茶。

  "親愛的湯姆,你可來了,這茶水裡糖放得太少了,能否請你的管家拿些蜂蜜來。"鄧布利多笑眯眯的說。

  Voldmeort懶得跟他繞圈子。"我想你在淩晨三點跑到我在麻瓜界的別墅不是為了喝茶的,有什麼事就直說吧。"

  鄧布利多的神色瞬間嚴肅起來:"今天有人闖進霍格沃茨我的辦公室,偷走了一些東西。"

  這可是大新聞,Voldemort覺得預言家日報肯定喜歡,還從來沒聽說過霍格沃茨的校長室丟過東西呢?尤其是眼前這個多疑的老蜜蜂當校長後,那裡幾乎是整個霍格沃茨防守最嚴密的地方了。

  "丟了什麼?"

  "怎麼,你不知道嗎?湯姆,我知道你一直想對霍格沃茨下手,但這次你玩得太大了。"鄧布利多稅利的盯著他。

  "鄧布利多先生,說話要有證據,也許是哪個淘氣的學生幹的,比如格蘭芬多,他們一向很有探險精神,把校長室做為目標也很正常。"

  "不可能是學生,我檢測到了強大的魔法波動,哪怕七年紀的學生都沒這個實力。"

  Voldemort懶洋洋的說:"那可不一定,沒准有個天賦出眾的呢。"當初的哈利‧波特不就挺牛的,三個小巫師就敢闖古靈閣,居然還沒死,Voldemort覺得上輩子自己失敗一是由於靈魂切片,二是純粹敗在運氣上了。

  "湯姆,我是很嚴肅在跟你談。你對霍格沃茨有任何意見都可以直接向我提,但破壞學校防護網這種行為太惡劣了。你不能把全校師生的安全不當回事。"

  這回Voldemort 認真起來:"鄧布利多,如果我想進入霍格沃茨,並不需要破壞學校的任何東西。雖然你把霍格沃茨當成了你的私產,但別忘了它是薩拉查的產業,而我是薩拉查的繼承人。我隨時都能進入霍格沃茨,甚至可以把你趕出去。所以收起你的那點心思吧。我對你的任何東西都不敢興趣。"

  鄧布利多沉吟了一會,問:"那你知道斯萊特林中有誰會這樣做嗎?"

  "你可真好笑,校長先生,或許在你眼裡斯萊特林都是壞人,但任意的把罪名往我們頭上栽是要承擔後果的。多少年來我們為學校提供物資和金錢卻換來你的猜疑,你是真當我們除了霍格沃茨沒處去了嗎?"Voldemort心裡雖然不高興但臉上卻掛著微笑道:"想來您大概不屑用我們這些壞人的錢,那麼斯萊特林只負責自己學院的費用就好了。還有,既然學校出了這樣的事,學生應該回家才安全,明天我們會把學生接回來。"

  "我也只是想找出闖入學校的人。湯姆,不要這麼激烈。現在還不必驚動學生們。"鄧布利多說:"那麼,真的不是你們?"

  "與其算計我們,您還是留著心思去向大董事會解釋吧,學校是如何在您的管理下如此的漏洞百出。"Voldemort示意送客。

  "即使這次不是你,你能承諾永遠不傷害霍格沃茨嗎?那是所有小巫師的家,湯姆,不管你要做什麼,請放過霍格沃茨。這只是一個老人的請求。"鄧布利多真誠的說,"無論我做什麼都是為了巫師界,為了所有小巫師能過得好,也請你理解。"

  Voldemort冷哼了一聲,鬼才相信鄧布利多這套說辭,他也就希望格蘭芬多過得好吧,其它學院特別是斯萊特林可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

  "那麼鄧布利多校長,如果我做了什麼你不認可的事也請你原諒,我也是為了巫師界,我們斯萊特林大把捐錢還不是希望巫師們能過上好日子。我們只是角度不同,您的不一定對,我的也未必就錯吧。"

  鄧布利多聽了這翻避重就輕的話,歎了口氣,離開了別墅。

  Voldemort立刻聯繫了馬爾福和布萊克——就像鄧布利多信任波特家一樣,馬爾福和布萊克永遠是Voldemort得力的左膀右臂。現在終於把布萊克家那點事抹平了,Voldemort自然要好好壓榨老部下的剩餘價值。

  馬爾福和布萊克都沒收到什麼消息,看來的確跟斯萊特林沒關。

  但第二天傍晚事情有了轉機,盧修斯帶著納吉尼和海爾波從霍格沃茨回來了——Voldemort在鄧布利多走後就讓貓頭鷹把兩條蛇送到了霍格沃茨盧修斯的寢室去打探消息,納吉妮在Voldemort上學期間就跟學校牆壁上的小蛇打得火熱,現在它的主人又成了霍格沃茨的所有人,那些小蛇自然是知無不言,連幾隻老鼠和蝙蝠都十分積極的彙報了自己看到的情況,海爾波則採訪了禁林中的生物,它們得到的第一手消息甚至比鄧布利多知道的還詳細。

  據說四個黑衣人是從禁林邊緣潛進來的,禁林因為有很多魔法生物鎮守一向是霍格沃茨結界最弱的地方,但這些黑衣人應該是使用了最頂級的消蹤魔藥和忽略咒,甚至還使用了一些辦法模擬了馬人的氣息,以至於很多魔法生物雖然覺得有些奇怪卻沒在意。這些黑衣人一路來到城堡,用迷惑咒抓了幾個低年級的學生詢問出校長室的位置,然後就直奔目標,一個小時之後帶著一團金紅色的東西離開了。

  由於這些黑衣人並沒有真正傷害霍格沃茨,也沒有傷害學生,所以霍格沃茨並沒有向Voldemort求助,也沒有及時通知鄧布利多——鄧布利多個人財產的損失不在霍格沃茨操心的範圍。

  看來是沖著鄧布利多去的。Voldemort和西弗勒斯對視了一眼,不過鄧布利多向來偏愛金色和紅色,那些黑衣人究竟偷了什麼東西呢?

  奧萊恩急切的說:"要是有件黑衣人施過咒的東西就好了,至少可以推測出他們的來路。"不同國家不同學校的巫師使用魔咒的方式略有不同,從被施咒的物品上多少能得出個範圍,雖然不準確但聊勝於無。

  阿布拉克薩斯笑著看了他一眼,說:"我看咱們不用急,西弗勒斯似乎有些線索。"

  於是三個大人兩條蛇外加賴著不走的盧修斯都看向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正在苦苦思索——那個什麼什麼模擬氣息的魔藥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呢?

  好像,好像外公研究過,而且研究成果還沒對外發表。

  不過外公也就魔藥方面可以大殺處方,魔咒方面沒這麼大威力,根本不可能在不毒死鄧布利多的前提下闖進他的辦公室。

  想著想著,西弗勒斯脫口而出:"格林德沃。"

  ——我是鄧布利多憂心衝衝的分割線——

  鄧布利多離開Voldemort的麻瓜界別墅後馬上聯繫了波特族長:"看來這次不是Voldemort,你有打聽到什麼嗎?"

  波特族長說:"沒有,斯萊特林最近很安靜,他們的重心在麻瓜界賺錢。不過真的不是Voldemort嗎?您不要讓他騙了。"

  鄧布利多搖了搖頭,他對Voldemort那番話感到心驚,既然當年的小湯姆真正的繼承了薩拉查的一切,那麼他會讓霍格沃茨走向何方呢?

  "儘量先不要驚動別人,不要讓大董事會找麻煩,他們現在越來越傾向斯萊特林那套了。我們悄悄的調查。如果不是致命的一擊就不要出手。"鄧布利多精明的說。Voldemort沒有明面上跟他對著幹,但鄧布利多卻明顯感到一些阻力,格蘭芬多的地位在下降,自己的話也沒有以前的威信了,赫奇帕奇搶下了魔法部的幾個重要位置,拉文克勞主導了學術界,魔咒協會的拉文克拉成員越來越多了。如果說這些事中沒有斯萊特林的影子鄧布利多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的。

  湯姆變得狡猾了,讓人看不清他的意圖。

  如果這次真不是他幹的,那自己一定要趕在他前面找出真相才好安排。

  這時鄧布利多非常信任的一個朋友穆迪來了,他是魔法部的傲羅,在對抗黑魔法方面經驗豐富。他帶來了一個非常不好的消息:"我們研究了你給我的幾樣物品,施咒的手法非常像德國巫師。"

  鄧布利多一驚,難道是格林德沃捲土重來了?

  波特族長的大嗓門已經響了起來:"怎麼會是德國?不應該是Voldemort的黑魔法嗎?"

  穆迪說:"不像是Voldemort,不過也不像是格林德沃,鄧布利多校長施在校長室裡的安全咒語各類繁多,非常難破解。如果是格林德沃那樣有實力的大巫師一定會用強硬的手法毀掉,或者一口氣全破解。但這次我檢驗了,是逐步破解的,而且其中有反復實驗的痕跡,悄無聲息說明有人在旁邊設靜音咒,所以這次應該是至少兩個以上的巫師一起做的,實力強大,但比之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還有很大差距。"

  想了想,穆迪又加了一句:"比Voldemort也頗有不如。"

  此言一出,鄧布利多和波特都不說話了。

  良久,波特族長說:"要是盧平還在就好了,他向來主意多,這麼要緊的時刻居然辭職搬走了。連個理由都沒留下。"

  鄧布利多眼神一暗,這可真是梅林都不幫他們,好端端的居然讓盧平家的兒子被狼人咬了,盧平也只能搬走,一片愛子之心真是讓人感動。只是這原因卻不好對波特族長明說。

  而且眼下鄧布利多也沒心情替盧平家解釋,德國巫師闖入霍格沃茨的消息讓他心裡亂成一團。其實他當初就有所感覺,但實在是不願意相信格林德沃派手下來他的地盤搗亂,但現在穆迪也這麼說,鄧布利多實在是找不到藉口了。

  打發兩人繼續去打聽消息後,鄧布利多翻出能往紐蒙迦德的門鑰匙,滿心沉重的離開了。

  ——我是紐蒙迦德的分割線——

  鄧布利多趕到紐蒙迦德時發現格林德沃正百無聊賴的逗一隻小鳥。

  當年志同道合的青梅竹馬現在站在牢房的內外,一道簡單的牢門隔在中間卻成了不可逾越的溝壑——即使理智如鄧布利多也傷感了起來。

  他難得的想說幾句話,可又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只能重重的呼出一口氣,希望牢中的人能看到他。

  牢中的人果然看到他了。

  然後鄧布利多看到那人驚訝的睜大了眼睛,臉上的肌肉不斷的顫動,好像在克制著什麼強烈的情緒,而且幾乎是立刻的退到了牢房的最裡面。

  蓋勒特……果然還是想著他嗎?鄧布利多愧疚了,艱難的開口說:"你——還好嗎?"

  面對這樣感性的鄧布利多,牢中的人心裡就一個想法:"靠,鄧布利多怎麼TMD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聽說玉兔出了點小問題,為月亮上的兔兔健康祈禱。


☆、38 少說一句話引發的慘案

  弗朗茨卡爾是格林德沃的重臣之一,魔力深厚,精於算計,也是聖徒中最討厭鄧布利多的人,一直都力勸自己的主子重新出山,對於主子四處放風的行為也大大的支持,非常樂於在紐蒙迦德里扮成老魔王的樣子哄騙德國魔法部那些傻子。

  不過披著老魔王的皮被鄧布利多堵個正著卻是他無論如何想不到的了。

  而且還是個這麼傷感肉麻的鄧布利多。

  "咳咳。"弗朗茨假裝咳了下,皺著眉頭盯著鄧布利多。不是不想罵上幾句,但一張嘴肯定露餡。現在主人正在跟英國的幾個貴族們培養感情,作為一個合格的聖徒絕對不能拖後腿。

  弗朗茨暗下決心一定要把鄧布利多哄走。

  可他不說話的樣子讓鄧布利多更加愧疚了。

  "蓋勒特,我是來問你一件事的。"鄧布利多覺得實在有點開不了口,二十來年沒見了一上來就質問不太合適,但德國巫師闖入霍格沃茨的事太重要了,"幾個德國巫師闖入了霍格沃茨我的辦公室,你知道嗎?"

  弗朗茨使勁克制著才沒笑出來,這事不是他幹的,但他大致能猜出來怎麼回事。

  "阿不思,在你心中我是這樣的人嗎?"弗朗茨擺出一副"你不相信我你傷害了我"的架式。

  "我——"鄧布利多沉默了,他還真不能像指責Voldemort 那樣責問格林德沃。"那麼你能幫我問一問德國的消息嗎?"

  弗朗茨假裝心灰意冷的說:"我也就這點價值了。不過,我會為你做任何事的,即使我在德國已經名譽掃地。"

  "不——"鄧布利多遲疑了。

  "你來只是為了這個嗎?"

  ……

  "阿不思,我或許對不起魔法界,但可從來沒對不起你。"

  ……我知道。

  "我們已經很多年沒見了,看來只是我一個人自作多情了。"弗朗茨聲情並茂的說著一直想質問鄧布利多的話:"難道除了工作你一個字都不想對我說嗎?"

  按說以鄧布利多對格林德沃的瞭解,對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說出這麼哀怨的話來,但他現在對魔法界憂心衝衝,一時間沒注意這種反常。

  兩個人又面對面的沉默了半天,鄧布利多歎了口氣,離開了。

  紐蒙迦德一空,弗朗茨立刻狂奔出牢房:"馬克西米利安,馬克,老大在哪裡?"

  老大在哪裡?

  老普林斯可以回答這個問題。他現在正跟聖徒的老大窩在德國的一個莊園裡共同對付鄧布利多丟的那個金紅色的東西。

  "這個鳳凰是不是有毛病?"老普林斯認真的問,"它怎麼這麼能哭?"

  格林德沃黑著臉不說話。

  海因裡希恭敬的說:"普林斯先生,一開始它怎麼也不肯配合,所以我們用洋蔥熏它來著。"

  "可是哭成這樣也有點奇怪了,你看裝眼淚的瓶子比鳳凰的體積還大,已經快裝滿了。這些眼淚從哪裡來的呢?"老普林斯的眼神堪比麻瓜的X-射線,上上下下的掃視著鳥籠裡那只金紅色的鳥,似乎很想把它拆開來看看。

  "果然這麼招搖的顏色不符合我們斯萊特林的審美。"

  一直在嚎啕大哭的鳳凰感受到老普林斯的不善,打了個哆嗦,淚眼朦朧的看向一直沒說話的老魔王——這人看著有點眼熟。

  "唔,哭了這麼多不知道效果如何,我要去試驗一下。"老普林斯抓起裝眼淚的瓶子沖進了實驗室。

  眼見現在都是自己人了,格林德沃轉向海因裡希:"說吧,這個鳳凰從哪來的。"不僅鳳凰看他眼熟,他看鳳凰也很眼熟。

  海因裡希乾脆的回答:"從霍格沃茨綁架來的。"旁邊的三個聖徒也與有榮焉的跟著點頭。

  格林德沃就覺得眼前一黑:"你們居然闖進了霍格沃茨,就為了一隻鳳凰。"

  海因裡希說:"您只說找一隻鳳凰,又沒說不能是鄧布利多的那只。"

  格林德沃氣結:"我沒說不能難道就可以嗎?你們究竟有沒有腦子。"

  另一個聖徒善解人意的說:"殿下不用擔心我們,我們是趁著鄧布利多去英國魔法協會時才去的——"

  第三個聖徒不甘落後:"而且他的辦公室也沒有很難闖,我們只花了四十分鐘——"

  第四個聖徒看著格林德沃越來越黑的臉,小聲說:"他耽誤了殿下那麼久,總得給點青春補償費吧——"可惜聲音在格林德沃的瞪視下消失了。

  最後海因裡希總結:"您說要找一隻鳳凰,這是最快的辦法了。"

  聽到這裡鳳凰又一次大哭起來——這簡直就是無妄之災啊,我不要在這裡,我要回家,嗚啊啊啊啊啊。

  四個聖徒手忙腳亂的拿過一個茶杯開始接鳳凰的眼淚。

  "快接住,普林斯先生有用的。""普林斯先生真是天才,擬態魔藥好用極了,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再給我們一點。""放心吧,就憑殿下跟普林斯先生的關係,肯定沒問題。說不定連小普林斯都會對我們另眼相看。""殿下以後有了好魔藥一定要想著我們啊。"

  格林德沃就覺得額角的青筋直蹦。

  這時壁爐裡火光一閃,又一個聖徒鑽了出來嚷道:"鄧布利多跑到紐蒙迦德去了。"

  "什麼?馬克西米利安,你說詳細點。"海因裡希說。

  "弗朗茨已經把鄧布利多打發走了。真是小氣,不就綁了他的鳥嗎?居然打上門來——說什麼以後咱們都不能把鳳凰還給他。不過你們沒看到鄧布利多那副表情,哈哈,弗朗茨裝哀怨什麼的最拿手了,以後鄧布利多肯定沒臉再來了。"新來的聖徒也就是馬克西米利安興致勃勃的說。

  眾聖徒鼓掌:"弗朗茨好帥啊。"

  當Voldemort一行人來到格林德沃的莊園時,就看到一群互相擊掌慶祝的聖徒,和氣暈過去的老魔王。

  "呃,格林德沃先生怎麼啦?"西弗勒斯不確定的問,看那黑黑的臉色很像中了毒,不會是哪句話沒說對得罪外公了吧。

  "喂他一滴鳳凰眼淚就醒過來了。"鑽出實驗室的老普林斯輕描淡寫的說,於是暈過去的還有哭了很久很久的鳳凰。

  眼看第一代黑魔王一時半會醒不過來,第二代黑魔王暫時主持大局:"你們誰來解釋一下究竟發生了什麼?"

  五個聖徒站成一排,海因裡希打頭,馬克西米利安排在最後。

  "殿下說要找一隻鳳凰送給普林斯先生。"

  "我們四處都找不到。"

  "鄧布利多那裡有。"

  "我們闖進了他的辦公室,綁架了這只哭個沒完的鳳凰。"

  "鄧布利多去了紐蒙迦德,被弗朗茨打發走了。"

  然後五個聖徒笑眯眯的等待大家的表揚。

  所有人和蛇都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們,吃力的試圖理解這些話裡的意思。

  片刻西弗勒斯一頭紮到Voldemort懷裡無聲的爆笑。盧修斯痛苦的扭過頭強忍著,阿布拉克薩斯仰天長歎,奧萊恩則小心翼翼的說:

  "Voldemort,你看,西里斯雖然不懂事了些,但——"絕對不會幹出這麼二的事。格林德沃連這樣的聖徒都肯收,你就別再挑剔我兒子了。

  納吉妮和海爾波笑得直抽搐。納吉妮還不停的用蛇語嚷嚷:"嘶——幹得好,我看那只鳥不爽很久了。"

  Voldemort也覺得很有意思,兩輩子來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果然聖徒比食死徒有創意多了。

  可是笑歸笑,善後問題還是要討論滴。

  Voldemort 說:"總不能綁架這只鳳凰一輩子。"哪天被鄧布利多發現就麻煩大了,不過這事斯萊特林不好出手,聖徒來辦是最合適的。

  五個聖徒瞪大眼睛:"為什麼不能?"

  Voldemort無語,聖徒難道是強盜化裝的嗎?偷東西都不用還的。這時他感覺自己的衣服被拽了拽。

  西弗勒斯眼巴巴的看著Voldemort,鳳凰好難得的,眼淚啊羽毛啊鮮血啊都很有用,既然都綁來了——

  "還回去的話怎麼解釋呢?"西弗勒斯認為"揀到鄧布利多丟失的鳳凰"這種藉口肯定是不管用,鄧布利多氣急了也是會揍人的。所以還不如悄悄的留下,普林斯莊園斯萊特林莊園哪裡找不出個地方藏啊,實在不行藏在德國都比還給鄧布利多強。

  老普林斯一聽一個"還"字已經招呼家養小精靈了:"再去給我拿個洋蔥來。"多攢點眼淚以後用。

  Voldemort 歎了口氣,這事他管不了了,都怪格林德沃,閒著沒事找什麼鳳凰啊搞出這麼大的事來,鄧布利多看起來很胸懷寬廣但他不爽的時候也會可勁的折騰別人——他非常英明的忽略了這一事件中老普林斯的關鍵作用。

  悠悠轉醒的格林德沃看到Voldemort的表情差點又暈過去。

  "現在怎麼辦?可以留下嗎?"二代魔王請教一代魔王。

  格林德沃瞬間覺得壓力山大,因為老普林斯和小普林斯用幾乎一模一樣的黑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他,都快閃著水光了。五個不著調的聖徒也一臉的求表揚求擁抱,就連馬爾福父子都十分期盼——鳳凰這種華麗的生物實在是很符合他們的審美。更重要的是,真的不好還,誰知道這只鳳凰會不會向鄧布利多告密。

  "好吧。"格林德沃放棄的點了點頭。

  大小普林斯歡呼著擁抱在一起,西弗勒斯還在Voldemort臉上大大的親了一口,老普林斯也給每個聖徒一瓶新調配出來的香水魔藥表示感謝。

  格林德沃:做決定的是我,擔風險的是我,怎麼發福利的時候就沒有我了呢?

  於是鳳凰被關在格林德沃的莊園裡用黑魔法隔絕,直到諸位了不起的巫師想出辦法來終結鄧布利多跟它的契約。

  普林斯們心滿意足的帶著大瓶的眼淚回去了,臨走西弗勒斯拔了鳳凰最漂亮的那根尾羽,惹它流下更多的眼淚。其它人對好了口供,不管什麼情況都一律說不知道,被鄧布利多抓到把柄也不能承認。

  所有人都很滿意,除了格林德沃,還有正在霍格沃茨鬧心的鄧布利多。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春節快樂哦


☆、39 番外

  如果票選二十世紀最讓人恐怖的黑巫師,得票最高的兩位必然是曾經的Voldemort和格林德沃,能甩出第三名好幾裡地。如果這二人還要分個勝負的話,那Voldemort要憑藉把靈魂切片這樣瘋狂愚蠢的舉動勝格林德沃一籌。

  但如果是讓大家選哪位領袖更平易近人,那就非格林德沃莫數了。畢竟鄧布利多的手下可不敢對這他的感情生活有什麼疑問,食死徒們也不敢干涉Voldemort究竟愛誰。而格林德沃,不但要承受聖徒們沒完沒了的對他的舊情人的詆毀,甚至還要為至今都沒被聖徒們打包送給普林斯家而謝天謝地——之所以沒被送去還是因為格林德沃拼命反對的結果。

  格林德沃也想不清自己怎麼就在聖徒心目中造就了這麼個"感情白癡"的形象呢?瞧他們一個個急的,對老普林斯那樣討好,對小普林斯那樣親切,甚至Voldemort都十分熱情,連帶著馬爾福家也成了聖徒的座上賓,真是太丟聖徒的臉了。

  (聖徒亂入:不能得罪未來的准親家啊,老大。)

  難道除了普林斯家自己就沒人要了嗎?想當年咱也是白馬王子一枚,引領時代潮流,風靡萬千少女。事情究竟是怎麼發展到今天這個樣子的呢?在一個吃飽喝足的下午,被強行送到普林斯莊園發黴的老魔王開始回顧自己悲催的戀愛史了。

  好像認識鄧布利多時才十四歲吧,真是美好的年紀啊,勇敢的愛勇敢的恨,把別人的愛情踩在地上,然後奉上自己的真心讓別人去踩,永遠不知道道什麼叫珍惜,什麼放放棄。青春就是可以犯錯,只要不是把學校炸掉的錯就行。老魔王剔著牙想,嗯,當時自己剛因為做實驗炸掉半個德姆斯特朗而被開除,德國有點混不下去了就來英國遊學,剛好遇到鄧布利多在山谷裡練習魔法差點炸掉半個山谷。當時自己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居然有比我還能搞破壞的人啊。

  接下來就是老套的不打不相識相見恨晚一見鍾情再見傾心成雙成對比翼齊飛……嗯,好像混進什麼奇怪的東西了,不對,我跟鄧布利多是純粹的友誼,友誼,才沒有Voldemort和小普林斯那種粘粘糊糊的愛情呢。

  兩人的友誼一直保持了十年,大部分都是形影不離,做了不少好事,當然壞事也沒少幹。那段時間真是快樂,鄧布利多還沒像現在這樣幾乎在鬍子下面找不到臉,雖然沒有自己帥,但好歹也是青蔥少年一枚,挺招人喜歡的,而且審美觀點也比現在正常,沒有把香蕉蘋果草莓都穿在身上。總的來說是個快樂正直善良的好玩伴,或許太"正直"了些,但人總不能十全十美不是?

  格林德沃覺得那是他人生中最快樂的一段日子,直到阿麗安娜的死終結了一切。

  說實話格林德沃也不知道那女孩子究竟是被誰幹掉的,他對阿麗安娜印象不深,只記得是個溫柔害羞的女孩,長得不算漂亮,膽子很小。每次他跟鄧布利多回家的時候,那女孩都會準備好吃的然後安靜的看他們狼吞虎嚥。可惜鄧布利多回家的時候並不多,所以格林德沃也沒有更深刻的記憶了,除了出事的那一天——

  實在是太混亂了,阿麗安娜失去了魔力,在場的三個人——鄧布利多、他的弟弟以及自己都有這個本事殺死她,而當時的情景根本說不清,就算拿冥想盆都無法分辨,因為記憶也是混亂的。格林德沃只記得惡毒的魔咒滿天飛,每個人都在大喊大叫大吵大鬧,沒人聽別人說什麼,也沒人管別人在做什麼。鄧布利多的弟弟指責鄧布利多只顧跟自己一起探險不去照顧妹妹,指責自己勾著鄧布利多不讓他回家。鄧布利多說他是為了理想為了巫師界的未來,自己則冷冰冰的同時嘲諷兩個鄧布利多互相推卸責任。吵著吵著就開打,打到一半又接著吵。

  好吧,三個大男人劇烈的爭吵打鬥,就阿麗安娜那個膽小的樣子,不被誤傷也會被嚇死。

  然後事情就那麼發生了,格林德沃永記得女孩倒下去的那一刹那,就像暴風中的一片樹葉一樣飄然落地,再無聲息,然後他跟鄧布利多的友誼也隨之死亡。他們誰都承擔不起殺死阿麗安娜的罪責,當時的情景也不由得他們深究,鄧布利多兄弟發瘋了一樣抱著妹妹痛哭,自己則奪門而出。

  但往往越是說不清楚就越是讓人痛苦,三個人都有嫌疑,三個都不清白,每個人都要在夜深人靜時懺悔自己的過錯。事實上,格林德沃也確實認為所有人都要對阿麗安娜負責任,他們的不理智和狂躁共同造成了她的死亡,但要追究直接殺死她的魔咒是從哪個魔杖裡發出來的是不可能了。

  不過鄧布利多的弟弟顯然認為是格林德沃幹的,而鄧布利多本人……似乎也默認了。老魔王歎了口氣,好像那還是鄧布利多兩兄弟第一次意見一致呢。

  於是與鄧布利多的友誼再也不可能修復了,那個活著時幾乎沒有存在感的女孩在死後永遠的橫亙在兩人中間。

  老魔王想到這裡傷感起來,當時為什麼要吵架呢?有話不能好好說嗎?或許他們可以爭吵,但互發惡咒就完全沒有必要了,尤其是還有阿麗安娜在場,竟然沒有一個人想到完全不會魔法的阿麗安娜會不會被波及。

  這一點格蘭芬多就比不上斯萊特林了,老魔王十分鬱悶的想。看看斯萊特林們多冷靜自持,據老普林斯說Voldemort和他那個小東西就從來不吵架,難為Voldemort了,連四五歲的小孩子都能哄住。

  Voldemort和馬爾福也不吵架,格林德沃見過這兩個人意見不同甚至相反,但他們就能裝模作樣的互相討論,氣得臉都白了也要聽對方把話說完再反駁,還要做到聲音平靜態度溫和,把貴族那套禮儀發揮得淋漓盡致。討論完了他們如果要打架出氣的話也要先清場,至少就格林德沃所見所知,Voldemort從沒有在小普林斯在場的時候使用過惡咒——雖然那小東西的戰鬥力幾乎相當於一個霍格沃茨的五年級畢業生了。

  或許鄧布利多們也沒有那麼在乎過自己的啞炮妹妹吧,至少不像Voldemort珍愛小普林斯那樣在乎,也不像馬爾福家重視兒子那麼在乎,甚至還比不上布萊克家保護那個沒有繼承權的狼人兒子的程度。

  老魔王有點不情願的承認他的鄧布利多也沒有那麼完美。

  而且老實說他們友誼之前就已經有裂縫了。

  格林德沃覺得自己要是在霍格沃茨分院的話,肯定會分到斯萊特林,他出身富貴,能力出眾,頗有點為所欲為,炸了學校也沒覺得是多大的事。年輕時雖然想為巫師界做點事,但方法比較簡單粗暴,他理所當然的認為世界就應該按他定的軌道運行,如果不是就要強行扭過來。殺人雖然不是目的,但是是達到目的是必要手段。

  但鄧布利多是另一種類型,他有著近乎完美的道德標準——不管他那套仁真愛美的理論對不對,但鄧布利多本人是嚴格按照這個執行的。他洞悉人心,喜歡勸說別人心甘情願的按自己的規則行動。他不願意殺人,但也完全不介意忽悠別人去主動送死。

  比如大家都需要從敵人那裡搞到鳳凰的眼淚,格林德沃會直接上手搶(聖徒:那您還罵我們)。而鄧布利多絕對會請求對方本著人道主義精神愛的奉獻主動給一點,如果對方不給的話,鄧布利多才會"迫不得已"的為了"更偉大的目標"而派人去打劫,只是這時他的行動就不同于格林德沃的強盜行徑了,而是充滿人性光輝的一次偉大冒險。

  簡單說,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都是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人,只是一個直接採用高壓政策,另一個則包裝得高端大氣上檔次,就算做了什麼不好的事也是被迫的。

  格林德沃不知道後世有一個詞來形容這種人——白蓮花。

  不過現在不是計較世界上最偉大的白蓮花,不,是白巫師鄧布利多有沒有真心愛過自己的妹妹和格林德沃的時候了。兩個人的性格不合再加上觀點相反是他們分手的根源,就算沒有阿麗安娜他們也堅持不下去。而且回顧了自己失敗愛情的黑魔王大人現在面臨的最緊要問題是自己手下那群瘋狂的聖徒。

  "如果您不喜歡老普林斯也可以考慮小普林斯,就算艾琳普林斯也可以啊"這種話,他們居然能說得出口。雖說老魔王一向厚顏無恥,但聖徒們這種登峰造極的程度還是讓他心有餘悸。

  連Voldemort都問:"難道您是按臉皮的厚度來招收聖徒的嗎?"

  居然被一個後輩嘲笑,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於是格林德沃開始背地裡教導聖徒們:"我以前教你們的東西都學到哪裡去了?就算你心裡很迫切也不能都表現出來,你們這樣恨不得把我賤賣了的樣子,難道不覺得丟臉嗎?"

  顯然聖徒們的愛情觀完全不同。

  海因裡希睜大眼睛無辜的說:"對待敵人當然是要如此,我們在跟斯萊特林先生談生意時一向很深沉嚴肅。但對待愛情就不一樣了,為了打動愛人的心,就算只有五分感情也要表現出十分啊。"

  剛從紐蒙迦德換班出來的弗朗茨也說:"我們也沒要求您要死要活的表演,只是勸您主動一點。您真應該跟斯萊特林先生學學,看他對待小普林斯的樣子多麼癡情,多麼溫柔,多麼憐愛。不知道普林斯先生是不是也吃這套,從遺傳學的角度來說值得一試。"

  格林德沃傻眼,喂喂喂,難道讓他像Voldemort哄小普林斯那樣去哄老普林斯嗎?

  好在有人跟他想得一樣,參與了鳳凰綁架行動的一個名叫路德維希的聖徒狠狠的敲了弗朗茨的頭:"你這個白癡,有些話對著小普林斯那張包子臉說得出口,對著普林斯先生那張臉就說不出口了。難道你讓老大對普林斯先生說什麼‘乖啊,聽話,把胡蘿蔔吃掉我就讓你玩一個小時魔藥’嗎?"

  格林德沃趕緊點頭,真是說出了我的心裡話。卻見路德維希迅速掏出一本書塞到自己手裡:

  "老大還是看我的,我這裡有‘英國常用情話一萬句’,都是從英國著名作家莎士比亞的作品的摘抄的,最適合英國人的胃口,非常美妙動人,還請老大儘快背熟……"

  格林德沃勉強翻了一下,第一眼就看到一句"愛情不過是一種瘋狂"。

  "這種話也算情話?"

  "您要活學活用啊。"路德維希恨鐵不成鋼的說:"您可以接下來說一句‘但我願為你瘋狂一輩子,永遠不要清醒’,不就OK了!"

  格林德沃簡直要吐了,聖徒裡是怎麼混進來這種情聖的?

  但在場的聖徒都很感動,紛紛拍著路德維希的肩膀說:"老大要有你這份悟性我們就不用操心了。"

  格林德沃身邊第一寵臣和能臣海因裡希熱切的抓住他的手:"不過好在我們有你,請你儘快把這一萬句給老大講明背熟,務必要做到靈活運用。"

  格林德沃深感不妙,插嘴道:"我覺得還是擴張一下聖徒的事業,你看Voldemort已經向東歐和北歐擴張了……"

  "這個不著急,Voldemort是小普林斯的伴侶,跟咱們都是一家人,哪能跟親戚搶地盤。"海因裡希強硬的打斷老魔王的話。

  由此看來當初鄧布利多根本沒必要跟格林德沃決鬥,只要這兩個老傢伙湊成一對,聖徒就不會入侵英國了。

  格林德沃看著聖徒們殷切的眼神,十分無奈的說:"我向你們保證,我早就不惦記鄧布利多了,我跟他沒關係。不管最後我和普林斯先生結局如何,我都不會再去找鄧布利多。"也就偶爾想起來罷了。

  可聖徒的表情擺明瞭就是"偶爾想也不行"。

  海因裡希說:"殿下,我們跟隨著您,並不只是為了擴張和權力,也是因為崇拜您的人格和力量。現在在您的帶領下我們是德國巫師界的黑暗之王,我們在您這裡成就了夢想,也希望您能過得幸福。"

  弗朗茨眼眶紅潤的補充:"殿下,您可知道我們背地裡為您受到鄧布利多的傷害而流了多少眼淚嗎?如果能有一個人來撫平您心裡的傷痛我們願意付出現在的一切。我們或許過於迫切了一點,但絕對沒有惡意。"

  路得維希只是擦了擦眼睛,表示自己已經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馬克希米利安湊過來,說:"也不是非要普林斯先生,無論您最後選中了誰我們都支持。哪怕您還是忘不了鄧布利多,我們也可以幫助您。"——就是幫助的手段會比較粗暴。沒參與綁架鄧布利多的鳳凰一直是這位聖徒的遺憾,他迫切的希望也能為老大綁點什麼回來。

  聖徒們單膝跪成一排,一起睜大眼睛純潔期盼的仰望著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被這種眼神打動了,或許這輩子他輸了鄧布利多,卻贏得了這麼忠心的下屬,已經是莫大的幸福了。就算Voldemort那裡也挑不出這麼多英勇又忠誠的人來。

  (Voldemort:是挑不出這麼二的人吧)

  聖徒們一心為我,我怎麼能傷害他們呢?一時頭腦發熱的老魔王說出了讓他後悔了很久的話:"謝謝,為了你們,只要不是太過分的事情,我會儘量配合。"

  話音未落就見海因裡希一躍而起:"路得維希,既然殿下這麼說了,請你務必在一個月內讓他融會貫通這本‘情話大全’,不僅要背下來還要能靈活使用。馬克西米利安,上次讓你找的德國火焰龍蛋呢?找到了就包裝好,很快就是普林斯先生的生日了,希望趕得及。弗朗茨,工作上多配合一點斯萊特林先生,讓他幫老大多說點好話,還有小普林斯先生那裡也不要忘了……"

  格林德沃試圖用裝死混過去,可惜還是被路得維希拖出去上課了。走到門口還隱約聽到聖徒們在說話。

  "老大就是心軟,我還沒哭他就放棄了。""好多準備好的招數都沒用上。"

  格林德沃後知後覺的想起來,剛才聖徒們那副樣子,怎麼看怎麼像小普林斯要提什麼非分要求時那副裝乖裝可憐的德行。

  梅林啊,請給我一副鐵石心腸吧。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

  我家院長長髮及腰扔了一顆地雷

  在別的文章裡看到評價獎紅包的事,但我剛才找了一下,沒看到哪裡可以點"送紅包"。有人知道在哪嗎?第一次寫文,對好多東西都不熟。


☆、40 鄧布利多出手了

  鄧布利多還不知道他心愛的鳳凰已經被黑魔王永遠的囚禁了,他動用了主寵契約呼喚它。

  結局是石沉大海。

  鄧布利多非常的鬱悶,想隔絕他訂下的契約需要強大的魔力幾乎要與自己相匹敵。就鄧布利多所知,整個魔法界只有格林德沃和Voldemort做得到。

  但Voldemort的理由很充分,格林德沃那傷心的樣子也很有說服力。

  鄧布利多一時不知道應該責怪誰,這種摸不著門的感覺讓他加倍的煩躁。

  與Voldemort認為的一樣,鄧布利多固然是一個心懷天下的偉大白巫師,但這並不表明他就不會找別人麻煩,尤其是不會找斯萊特林的麻煩。

  人的組成是很複雜的,鄧布利多雖然抬舉格蘭芬多打壓斯萊特林、對Voldemort小心提防重重算計、對當年的斯內普也極為不公正,但他絕對不是個壞人。從另一個角度說,鄧布利多幹掉兩代黑魔王、維護了巫師界的穩定,謀略高超氣度非凡,但他也阻礙了巫師界的發展,破壞了霍格沃茨的團結甚至從內部分裂了整個學校,很難說他就是個好人。

  可是鄧布利多,不,應該說整個格蘭芬多的獨特之處在于,他們永遠認為自己是正確的。即使做了不好的事也有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就像鄧布利多認為Voldemort充滿野心就要變成壞人,西里斯‧布萊克認為斯內普又窮又髒就應該被欺負,老波特認為斯內普接近莉莉是自己找打,羅恩韋斯萊認為所有斯萊特林都是壞人拉文克勞都是書呆子赫奇帕奇都是笨蛋。

  格蘭芬多永遠都只從自己的角度看問題,對他們不利的人或事就都是錯誤的。當他們的角度跟大眾的角度一致時很好,當他們的角度與別人衝突時就是個悲劇。他們把自己放在道德的制高點上俯瞰著芸芸眾生,至於完全忘記了真正的道德是什麼。

  所以說格蘭芬多學院是整個霍格沃茨洗腦最成功的學院。

  鄧布利多未必真心想打壓斯萊特林,但他就是根深蒂固的認為斯萊特林對巫師界有害。現在不能把辦公室被打劫的責任推到他們身上讓鄧布利多混身難受。 而且一旦承認這事與斯萊特林和德國聖徒無關,就等於是承認英國巫師界又出現了一股新勢力,還是沖著自己來的。

  對巫師界是個大隱患啊!難道是聖徒的殘餘勢力勾結一些英國巫師想要捲土重來——鄧布利多本著憂國憂民的偉大胸懷把事情想得無比複雜。

  (聖徒:你想太多了,我們現在的生活重心是協助老大談戀愛。)

  由於各種原因鄧布利多不能公開辦公室被盜的真相,但既然確定了是德國巫師他也不會幹坐著思念自己自己的鳳凰。

  鄧布利多利用自己的影響力提議英國魔法部和德國魔法部進行互訪交流,甚至像麻瓜那樣開個論壇,議題是"如何在維持巫師界穩定的同時安全高效的向麻瓜界滲透",並建議魔法部邀請"對魔法界做出重大貢獻"的民間有識之士在論壇上發言。同時由預言家日報派記者參加,隨時採訪隨時報導,讓整個巫師界都瞭解魔法部不是吃白飯的。

  高官顯貴濟濟一堂,所有勢力都集中在一起,總能看出點什麼。而且既然進入麻瓜界的勢頭不可抵擋,鄧布利多也打算借這個論壇參一上腳。只要論壇成功了,做為倡議人他也可以順勢帶領格蘭芬多進入麻瓜界。

  如果不能發現並打擊敵人那就提高自身實力,鄧布利多的算盤打得十分精明。

  英國魔法部長亞當對這個提議十分感興趣,這是他本屆任期的最後一年如果能促成這樣一件盛會顯然能在他的政績上增添許多光彩連任一屆的可能性就更高了。不過考慮到這是鄧布利多提出來的他先來找Voldemort商量。

  這幾年赫奇帕奇和斯萊特林的合作越發緊密了。

  赫奇帕奇素來以忠厚老實的形象示人,深受民眾信任,但缺乏金援,好多經濟改革沒有錢可辦不成。

  斯萊特林財力雄厚,在經濟上跺跺腳能震壞半個巫師界,但苦於"陰險狡詐"之名深入民心又有鄧布利多在旁邊盯著,所以扶植代言人就是最好的選擇。

  兩家一拍即合。

  所以亞當部長雖然對鄧布利多的提議十分心動,卻也不能馬上下決心:一來這會影響合作夥伴斯萊特林的利益,二來格蘭芬多借此得勢的話可未必會像斯萊特林那樣繼續支持赫奇帕奇,三來他對如何通過這次盛會使自己的聲望達到頂點甚至超過鄧布利多方面很需要斯萊特林的意見。於是他直接把鄧布利多的信給了Voldemort。

  Voldemort對此十分滿意,越發覺得扶植赫奇帕奇是個好主意,在他們那忠厚老實的外表下赫奇帕奇其實是相當識實務的。有危險的時候不要指望他們能沖在前面,但有好處的時候他們也會小心翼翼的維護。

  "Voldemort,我覺得這個提議非常好,但鄧布利多一直宣揚保護麻瓜的觀點,現在發起這項活動會不會有什麼別的心思?"亞當部長問。

  "您覺得呢?"

  亞當部長想了想說:"近年來隨著對麻瓜界的深入,特別是很多人都賺到了麻瓜的錢,享受了麻瓜的一些科技產品,所以鄧布利多那套理論不受支持,他的聲譽有所下降。招開這個會議有兩種可能,一種是鄧布利多在會上聲明繼續反對大家進入麻瓜界,另一種是他打算改變主張借這個論壇公開。而且做為發起人,如果論壇成功鄧布利多能得到很大的榮譽。"

  所有的政客都對可能跟自己搶榮譽的人十分敏感。

  "您顧慮得是,真按鄧布利多說的辦魔法部的光彩就都被搶走了。"Voldemort說,直接讓部長黑了臉。

  "可是——置之不理的話有可能被鄧布利多指責為不為整個魔法界考慮。"亞當部長十分為難,他的執行力不錯但玩心思就差一些。

  Voldemort一笑:"如果您不嫌棄的話,我來出個主意。"

  "求之不得,請說。"

  "鄧布利多只是個校長,眼界有限,所以才建議在英德兩國之間交流經驗。但部長您身為英國所有巫師的最高領袖,自然更加的高瞻遠矚,僅僅把交流局限在英德之間怎麼行,您應該號召整個歐洲的巫師進行一次全方位的交流會。而且光討論功能有限,您可以組織歐洲各國的部長參觀我們的麻瓜公司和工廠,甚至承諾幫助那些保守的巫師國家開發麻瓜資源。您有這份魄力,也有所有巫師的擁護,可不能錯過這個青史留名的機會。"

  亞當部長被說得熱血沸騰,他也不是沒想過把論壇擴大,但這必然要得到斯萊特林的人力物力支持才行。現在有了Voldemort的承諾自然可以放開手腳。

  而且他隱約的想著,既然麻瓜們可以搞一個歐盟出來,為什麼整個歐洲的巫師不能選一個部長呢?在看過麻瓜城市龐大的人口後,亞當部長也漸漸不太滿足只管理英國巫師這麼多人了。

  Voldemort微笑著看著亞當部長野心爆棚:"那麼我就先祝您成為整個歐洲的政界之星了。"

  "瞧我一把年紀了還是放不下權勢,可讓你看笑話了。"

  "哪裡,您這是志在千里。巫師的壽命這麼長,您還年輕。我可等您帶領我們走向世界呢。"

  亞當部長深吸一口氣,把自己從美麗的未來中拽出來,說:"不管怎麼說我都比不上你們年輕人了,所以舉辦歐洲巫師交流會的時候你們可得給我老頭子幫幫忙。我最欣賞你們斯萊特林,聰明文雅,謙虛低調,家資雄厚還熱衷公益,真是我們英國魔法界的驕傲。"

  "我倒是喜歡赫奇帕奇這份認真執著,必然能在活動中大大的為您爭光。"

  Voldemot和亞當部長一來一往談好了這次國際間的交流會,由部長主持,主推斯萊特林的產業,順便給赫奇帕奇和斯萊特林的年輕後輩各種鍛煉機會。Voldemort承諾贊助資金,亞當部長也默認會支持他的財團通過政府合作的方式去別國掠奪資源。

  誰說赫奇帕奇笨了。

  亞當部長回去就挽起袖子給德國、法國、奧地利、義大利等歐洲國家的魔法部長髮了信。

  德國部長回的是最快的,沒辦法Voldemort跟格林德沃打了招呼。老魔王雖然在裝死但手下聖徒還是有不少身居高位的,不幸的是這一屆部長就是聖徒之一。他也不傻,自然能看出這個計畫中有好處。甚至提出在德國舉辦以挽回老魔王給整個歐洲帶來的壞印象。

  義大利和希臘也表示同意,這兩個國家的巫師人數很少以至於部長也很閒,所以有機會去英國轉轉還吃住全免自然願意。

  最積極的還要數羅馬尼亞的部長。做為吸血鬼的發源地,羅馬尼亞在巫術方面是全歐洲最古老的,黑魔法的氣息非常濃厚——這也是Voldemort在第一次失敗後選擇去羅馬尼亞森林裡流浪的原因。這裡的巫師數量也最多,幾乎是英國巫師的五倍,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羅馬尼亞部長可比歐洲任何國家的巫師部長都要風光,因為他管的人最多。

  人數多了就容易出問題,羅馬尼亞又不是個富裕的地方,財富集中在小部分巫師手中,大部分巫師們都分佈在原始叢林裡過著窮困的生活。經常為了錢財打鬥,甚至去襲擊麻瓜,犯罪率之高讓部長非常頭疼。

  現在有人願意提供解決方法,不管是不是有效他都得去看一下。特別是後來又拐彎抹角的瞭解到英國那些生財有道的巫師財團有計劃去別國投資,部長決定無論如何都要把這個財團拖到羅馬尼亞了。

  當然也有些偏遠的國家對於進入麻瓜界持懷疑態度打算靜觀其變。

  最後與英國魔法部有聯繫的十三個國家都同意參加這場鄧布利多發起、Voldemort完善、亞當部長執行、斯萊特林贊助、赫奇帕奇安排、拉文克勞打下手、格蘭芬多混水摸魚的交流會的準備工作正式啟動了。

作者有話要說:

  從各學院的特點上來看掌權的不應該是格蘭芬多。最穩定的巫師界應該是這樣的大部分斯萊特林和部分拉文克勞掌管政治和經濟,大部分拉文克勞、小部分赫奇帕奇和斯萊特林活躍在學術界,大部分赫奇帕奇是普通平民或基層政府官員,格蘭芬多成為員警運動員或混娛樂圈。

  格蘭芬多的性格其實非常不適合做領袖。真正的領袖不但要聰明還要能忍像西里斯 布萊克那種衝動型的在戰爭中純粹就是炮灰,而且是衝動誤事的那種炮灰。鄧布利多是成百上千個格蘭芬多才能出一個例外。

  HP中的戰爭過後應該是赫奇帕奇得勢。格蘭芬多那套勇往直前在和平時代完全沒用,戰後魔法界千瘡百孔最需要的就是赫奇帕奇踏踏實實的重建家園。拉文克勞聰明但多少有點不那麼務實,而斯萊特林應該會蟄伏起來等待下一次翻身的機會。


☆、41 Voldemort的教學課

  歐洲十三國的巫師交流會定于1968年的二月召開,也就是西弗八歲生日過後,離現在還有五個月籌備時間。地點在Voldemort興建的購物街上——該街已經被部長正式命名為"改革大道",以顯示這一界魔法部改革的決心。Voldemort在那裡除了建商場還建了一個大型的酒店和會議中心,考慮到巫師界稀少的人數,這些建築原本就是準備租給魔法部或者魔藥協會之類團體召開大型會議的,當然租金給亞當部長打了相當優惠的折扣。

  所有的酒水食物都由斯萊特林財主們包了,交流會暫定為十天,前三天是盛大的開幕式和各國部長交流各國的經濟狀況,並介紹自家特色產品,互通有無。最後由成功人士、橫跨"魔法界-麻瓜界"的投資家Voldemort發言,介紹自己公司的賺錢經驗。

  第四天參觀改革大道,試用各種魔法改良過的麻瓜產品,感受英國巫師界欣欣向榮的改革氛圍。至於能以極低的優惠購物這種事不能公開,就由各位部長心領了。

  第五天和第六天分別參觀Voldemort在巫師界的工廠和麻瓜界的兩家公司,順便在麻瓜的倫敦旅遊。第七天前往馬爾福在法國普羅旺斯建的影城——麻瓜拍電影需要的各種光景效果對巫師來說是小意思,阿布拉克薩斯憑藉自己在影視界的人脈把影城租給各位導演,撈了不少錢。

  第八天和第九天請部長們前往布萊克家在海邊的豪華別墅,像羅馬尼亞部長那樣有事要談的就談事情,沒事要談的就玩一玩。

  第十天舉行閉幕式。

  交流會期間改革大道所有的商店全部八折優惠,歡迎歐洲各國的朋友跟隨部長一起來感受英國巫師改革的成果。

  斯萊特林各家族出錢出力,赫奇帕奇們也難得的積極主動了一把,派出許多年輕人承擔各種籌備工作——這可是大半個歐洲的盛會,可以預見會在提高英國國際地位、促進經濟發展等方面產生巨大影響,赫奇帕奇可要抓住機會大大的風光。

  拉文克勞和一些底層的格蘭芬多也被抓來幫忙,不過赫奇帕奇高層們十分有默契的避開了鄧布利多的追隨者。鄧布利多已經有了"發起人"的榮譽,不能再給格蘭芬多更多的榮譽了。

  反倒是斯萊特林最閒,特別是Voldemort,他手下人很多,四個學院都有,又有布萊克家迫不及待的想表現自己的能力,所以Voldemort只要把工作交待下去就好了。再說會議現場是他的,改革大道上的商店是他的,預言家日報有他的股份,各國部長參觀的所有地方不是他的公司就是阿布拉克薩斯的地盤,最後更是把他們限定在布萊克家的別墅裡,就算部長們想談什麼都只找得到斯萊特林,格蘭芬多一點機會都撈不著。

  就不信鄧布利多會率領格蘭芬多貴族們殺到布萊克家。

  當然就算殺過來,也只是被斯萊特林揭一層皮罷了。玩政治Voldemort不如鄧布利多老謀深算,但玩經濟鄧布利多可就外行了。

  Voldemort歡迎鄧布利多隨時率眾前來被宰殺。

  於是在大半個英國巫師界都為了即將到來的交流會而忙碌不堪的時候,Voldemort就顯得格外輕閒,還有時間陪西弗勒斯出去玩。

  七歲的西弗勒斯可以玩一些大孩子的遊戲了,比如說某個他上輩子一直非常討厭的運動——

  西弗勒斯板著臉背著手站在莊園的空地上:"你都不喜歡我了。"

  Voldemort哭笑不得:"親愛的西弗,我當然不是喜歡你,我愛你啊。"

  "你才不愛我。"

  "我愛你。"

  "不愛。"

  "愛的。"

  "不愛。"

  "西弗寶貝,吵架也不能拖延時間。"

  "可是我為什麼要學?明明飛機更快更安全。這個又慢又危險。"

  "上次你不是還抱怨布萊克嘲笑你嗎?上輩子因為這事你沒少生氣。"

  "那是上輩子嘛,這回我已經打斷布萊克的鼻子了。"反正魔藥隨時都能治好,魔藥小王子對此十分坦然。

  "如果你不能最終學會,他會一直用這個嘲笑你,你總不能每次都打斷他的鼻子,不可以這麼浪費魔藥。再說多一項技能總有好處,你這麼要強的人肯定不會容忍自己有缺點。我陪你一起好不好。"Voldemort覺得西弗倔強的樣子好可愛,再繼續下去他就要撲上去啃了。

  "下次我就毒死他……好吧,我學就是了。"西弗勒斯終於松了口,讓Voldemort小小的歎了口氣。

  "那來吧,早學會你就可以早點去跟魔藥相親相愛了。"

  "都怪布萊克。"西弗勒斯抬腳踢了一下地上的掃把。

  不錯,這次他們要玩的就是飛天掃帚,西弗勒斯上一世唯一因為實在搞不定而申請免修的課程。

  西弗勒斯爬上掃帚,Voldemort也跨過掃帚站在他身後,雙手扶住男孩纖細的腰。

  "起來。"西弗勒斯沉著臉說。

  掃帚抖了一下,然後就趴在地上裝死。

  "起來。"西弗勒斯沒有耐心了。

  掃帚繼續裝死。

  "你看,我最討厭這樣,無論如何它就是不肯起來。"西弗勒斯抱怨。

  Voldemort摸著下巴說:"你試試再凶一點。"

  "多凶?"

  "西弗勒斯親愛的,你又忘記了,你不再是上一世那個唯恐損壞學校教學用具的窮學生了。這把最新型號的掃帚不過是你的一件微不足道的玩具而已,你想怎樣都可以。大不了我再買新的給你。"Voldemort溫和的說,卻成功的讓掃帚顫抖起來。

  西弗勒斯想了想,說:"笨掃帚,你給我聽著,如果你再違背我的任何命令,我就把你拆成碎片然後一塊塊泡到味道最噁心的魔藥裡,讓你永遠都不可能被修復,只能變成一堆碎渣霍在角落裡。現在,起來。"

  掃帚立刻跳到他手裡。

  "欺軟怕硬。"西弗勒斯冷哼了一聲,"飛。"

  掃帚晃晃悠悠的飛了起來。

  "不想被拆就飛穩一點。"西弗勒斯也跟著晃悠,覺得還是麻瓜的飛機好一點,兩腳空空的感覺太差了。

  Voldemort從後面伸過手來,幫他調整姿勢,把掃帚扶穩:"放鬆,西弗,我在這裡。還有你可以停止威脅掃帚了,把它嚇壞了反而更加的飛不好。需要我幫忙隨時都可以。"

  "我自己可以。"西弗勒斯十分要強的說。別看他一開始堅持不學,但既然已經飛起來了,西弗勒斯就會認真學習。上輩子飛不起來是掃帚欺負他,那沒道理自己現在做不到。哼哼,他一定要飛得很好,氣死蠢狗。

  再說有Voldy在背後,怕什麼。

  掃帚持續的上升,風從耳邊呼嘯而過,白雲幾乎觸手可及。

  漸漸平穩的西弗勒斯大著膽子往下瞄了一眼,好高啊,原來他覺得很高大的斯萊特林城堡變小了,從天空中看整個莊園的建築群居然形成了一個六芒星的圖案。

  "Voldy,這是——"

  "薩拉查時期就有了,據說是斯萊特林的先祖也就是薩拉查的曾祖父建造的。六芒星對於巫術有特定的意義。它由兩個等邊三角構成,每個三角都是一個獨立運轉的魔力陣,在六個點上放置特定的能量寶石,可以把所有的能量都集中到莊園的核心,然後再散發出去,維持整個莊園的穩定運轉。即使其中一個魔力迴圈被破壞還會剩下另一個保護莊園。斯萊特林家族所有的那建築都是這種結構。"Voldemort解釋說,"只有飛到一定高度才看得到。霍格沃茨雖然外表不是,但地下的魔法陣也是六芒星的結構。"

  西弗勒斯看得很入迷:"真酷。那普林斯家是什麼結構?"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你可以親自去探險。每個大莊園都有自己的秘密,在斯萊特林莊園裡發現什麼沒有?"

  西弗勒斯偷偷吐了吐舌頭:"你怎麼知道我在莊園裡探險啦?我明明很小心的。牆上的蛇告訴你的?"

  "你以為你在地下室扭傷腳這種大事,它們敢保密嗎?"

  "我就是想找找有沒有薩拉查留下來的東西。那以後你要陪我。"

  "當然,"Voldemort握住了西弗勒斯抓著魔杖的手,湊到他耳邊說:"我永遠都不會讓你一個人,啊,小心——"

  一隻鴿子沒頭沒腦的沖過來,馬上就要撞到掃帚上了。西弗勒斯急忙調整方向避讓,結果自己差點從掃帚上掉下來,倒是小鳥靈活的繞開了。

  "你這只笨鳥菜鳥傻鳥,怎麼都不看路的。"西弗勒斯大聲嚷,嚇出一身冷汗,原本忘記的緊張情緒又回來了。可惜他忘了鴿子是成群飛的,又一大群鴿子呼拉拉的迎面飛過來。

  Voldemort大笑起來,胸膛的震動直接傳導到西弗勒斯的後背上:"西弗勒斯,加油,看你的了。"

  "這可不是笑的時候,臭Voldy。"西弗勒斯艱難的駕馭著掃帚左躲又閃,幾次都險險的避過。甚至有一隻鴿子的翅膀就從他的手背上擦過去。

  西弗勒斯混身的肌肉繃得很緊,眼睛瞪得大大的,尖叫就在喉嚨裡盤旋,下一秒就要衝出來了,細小的汗珠密密的佈滿光潔的額頭。

  唯一能讓他覺得安慰的就是Voldemort強壯溫暖的手臂,此刻正緊緊的摟住他的腰。

  "我的小王子是世界上最能幹的。"

  "可是不包括體育——啊啊啊啊啊,笨鳥,離這把瘋掃帚遠一點。"

  "相信你自己,西弗,你能征服飛翔,你能征服一切。我永遠都在你背後。"

  西弗勒斯咬了咬牙,夾緊掃帚,試著把高度再提一點,直接一頭沖進雲朵裡。

  大量水汽呼在了他的臉上,甚至結成了水珠。西弗勒斯茫然的看著這白花花的一片,鴿子看不到了,城堡看不到了,太陽看不到了。好像世界都消失了,天地之間只有他,還有Voldemort。

  "向後靠到我的懷裡,"Voldemort磁性的聲音響起來,呼吸間的熱氣噴在西弗勒斯的耳朵上。

  西弗勒斯手滑了一下,向前跌去,幸好被Voldemort攬回了懷裡抱住。

  "你——不能在這個時候嚇唬我啊,我不擅長這個。"西弗勒斯放開掃把改抱住Voldemort的手臂,由Voldemort替他掌控掃把。

  "你只要擅長跟我在一起就好。"Voldemort吻了吻男孩的頭頂,"現在,還害怕嗎?"

  西弗勒斯輕輕的閉上眼睛,搖了搖頭:"不怕了。還有,謝謝你。"謝謝你堅持幫我克服飛行的恐懼,否則我還是會把上一世的壞情緒帶到現在。謝謝你讓我欣賞到這樣美麗的景色,謝謝你愛我。

  這時陽光穿透雲層,金燦燦的光芒照在他們身上。

  西弗勒斯覺得陽光中的Voldemort就像個神,而這個神卻全心全意的愛護自己。他覺得此時只有一句話能準確的表達出自己的心情——

  "Voldy,以後我們還玩這個。"

  神心滿意足的笑了:"好,我們還要在滿天星光的時候來,或者在星輝草開花的月夜飛翔。有很多美麗的景色,我們一起看。"

  "嗯嗯嗯嗯嗯——。"

  兩人又在藍天白雲間飛了很久很久,最後玩累了降落在城堡的天臺上。

  西弗勒斯對掃帚說:"這次你表現很好,我會讓家養小精靈好好照顧你的。"

  掃帚做了個表示高興的跳躍,向西弗勒斯鞠了一躬後跟著小精靈走了。

  "真是沒出息。Voldy,你說布萊克和波特是不是就靠威脅掃帚才飛得好的?那我能不能把掃帚公司買下來,然後命令所有的掃帚都不許聽他們的話,讓他們永遠都飛不起來——"西弗勒斯興高采烈的設想著,要是他們只能對著掃帚乾瞪眼可有多好玩。

  這還真是個釜底抽薪的好主意。

  可惜不是很必要。

  Voldemort說:"親愛的,雖然我不想打擊你的投資熱情,不過我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很快斯萊特林公司就要推出會飛的靴子了,只要穿上就可以飛起來。"未來的魁地奇還不一定用什麼打呢,掃帚公司肯定要貶值了。

  "什麼?"西弗勒斯驚訝的問:"那你還讓我學騎掃帚。"

  Voldemort笑得像個狼外婆:"那不是讓你可以理所當然的用掃帚打斷布萊克的腿嗎?"

作者有話要說:

  西弗勒斯‧斯內普:以後有錢了,買十把飛天掃帚,一把騎著飛,九把拿來掃地。


☆、42 鳳凰問題的後續

  自從西弗勒斯學會了騎掃帚,他偶爾會出來飛一陣子,不過沒有Voldemort陪著他也不敢飛太高,就在屋頂上溜躂溜躂。他其實還是不喜歡體育運動,只是終於克服了一個大弱點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尤其這個弱點還是死對頭最擅長的。

  哼哼,等我飛好了就用掃帚打斷蠢狗的腿。西弗勒斯得意的想。還有下次雪月草成熟的時候我可以騎掃帚去摘了。

  可惜Voldemort毫不留情的給西弗勒斯潑了一盆冷水,雪月草生長在普林斯莊園邊緣的懸崖上,只有月夜的時候才能長成。疏於地勢陡峭一向不易採摘。就憑西弗勒斯這只敢搖搖晃晃飛過城堡的水準——

  "不許去,太危險。讓布萊克去,養他是白養的嗎?"

  西里斯聽到這話唯有歎氣——也就Voldemort覺得他還不夠慘,自從西弗勒斯發現把狼毒藥劑注射到血液裡可以減少狼毒素時,西里斯每個月才一次的小黑屋之旅就為成了每週一次的實驗室大冒險。

  西弗勒斯帶來的注射用藥劑非常疼,那種深入骨髓的疼痛讓西里斯好幾次都想放棄,甚至一看到針頭就想逃跑。唯一讓他堅持下來的不過是家人的期望,而且他也真的承擔不了做一輩子狼人的後果。

  好在西弗勒斯偶爾也會給自己的實驗品帶來些好消息,比如血液中的狼毒素有所減少,比如今天的藥劑就大大的減輕了疼痛感,取而帶之的時血管中火辣辣的灼燒感。西里斯覺得還可以忍受,比千刀萬剮來,顯然被燒死痛快多了。

  "你又改良狼毒藥劑了?"西里斯不得不佩服西弗勒斯的研究精神,反正他是一看到亂七八糟的魔藥材料就暈。

  西弗勒斯埋頭記錄資料,又跟以前的資料進行比對,好半天才頭也不抬的回了句:"嗯。"

  西里斯十分沒趣,好在自重生以來他一直過著這種日子,對此已經習慣了,還是繼續說:"這次,不那麼疼了。"

  西弗勒斯終於抬起頭施捨給他一個眼神:"我知道。"

  "你怎麼知道的?"西里斯好奇極了,難道那些奇奇怪怪的麻瓜儀器還能測出人的感覺嗎?

  "拜託,你長腦袋是為了湊身高的嗎?"西弗勒斯把本子收好,不耐煩的說:"這次實驗結束後你沒像死人一樣灘在一堆爛泥,還有力氣跟我說話,不就是好多了嗎?"

  "你一天不刺激我都吃不下飯是吧!"西里斯有氣無力的說:"我不就比你矮一點嗎?長得高有什麼了不起。"

  身高是西里斯心底的痛——當年的斯內普在饑一頓飽一頓營養不良的情況下都能長到一米八五,可劫道者們吃得好住得好每天運動卻沒一個達到一米八。詹姆斯是最慘的,挺胸昂頭才將將一米七,一低頭就變一米六五了,據說莉莉一開始不肯做他女朋友就有這方面關係——哪個女生不想要個高大強壯的男友啊。斯內普在這方面還是挺有魅力的。

  自己略好一點,也不過只有一米七六。這個身高雖然還過得去,但跟斯內普站在一起就淒涼了,比人家整整矮了一頭。要是自己能再長高點……即使是在雙方打得最激烈的時候西里斯也沒少對著斯內普那挺拔修長的身材流口水。

  西弗勒斯對這撲面而來的怨氣實在是莫名其妙,他的腦子還沉浸在各種魔藥改良方法中呢,。剛才那句嘲諷不過是下意識的回應。

  "哦~~~"半晌,西弗勒斯的記憶終於被西里斯臉上那極度的悲憤喚醒了:"小矮子!!!原來你小時候就這麼矮。"當年自己可沒少用身高來打擊劫道者,就波特那小個頭一直都是被毒舌批判的重災區。既然今天布萊克提出來了,要是放過他西弗勒斯都覺得對不起梅林。

  "真應該把破特找來看看,他肯定更加矮小了,說不定還沒有茶杯高。你們的阿尼馬格斯都應該是老鼠才對。"

  "喂,你太不厚道了,詹姆斯怎麼樣我不知道,但我七歲長到一米一很不錯了。"

  "算了吧,雷古勒斯都比你高了。"西弗勒斯居高臨下的打量他,說:"不過狼人身材都比較高大,沒准這輩子靠著狼毒你能高一點呢。以後我還可以用狼毒素研究個促進身高生長的藥,就請你來做廣告。"

  西里斯被打擊得暈頭轉向,過了好半天才想起來最初的目的:"你究竟在魔藥里加了什麼?"

  西弗勒斯想了想,伸出手指勾了勾。

  "幹嘛?"

  "蠢狗,我記得你在惡作劇方面還挺有創意的。"

  "那是,可比你強多了。"西里斯得意,這輩子總算還有點值得驕傲的東西。

  "你也就這方面能吹噓一下了。"西弗勒斯說:"希望你能把這難得的才能用到正確的方面上去。提前說好,這關係到你的未來,做好了你就可以少受罪,做不好你就等著吧。"

  說完也不管西里斯答不答應,西弗勒斯直接伸手打了個響指:"海爾波,把他捆起來,咱們去德國。"

  西里斯:"喂,別這樣,我保證聽話——"

  ——我是大家來到格林德沃莊園的分割線——

  "普林斯你居然還認識德國黑魔王。"西里斯一被海爾波鬆綁就急急忙忙的說,都沒來得及擦擦臉上沾的壁爐灰。這太可怕了,第一代黑魔王和第二代黑魔王聯合到一起,魔法界還有活路嗎?

  西弗勒斯十分麻利的用坩堝敲了西里斯的頭:"安靜。"

  然後西弗勒斯笑眯眯的跟迎出來的聖徒打招呼:"海因裡希叔叔,你好。蓋勒特爺爺在嗎?"

  聖徒們非說"格林德沃爺爺"這一稱呼太疏遠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如果不能直接叫格林德沃"爺爺"至少也要叫"蓋勒特爺爺"。不是什麼大事,西弗勒斯也就順口改了,順便要求聖徒們直接叫自己"西弗勒斯",總聽他們一本正經的稱呼自己"小普林斯先生"可真是古怪。

  只是聖徒們因為這一要求感動萬分就不在西弗勒斯的預料範圍內了。

  "你好,西弗勒斯,歡迎你來。殿下在花園裡,我猜是在給普林斯先生摘花晚上好送給他。你要找他嗎?"海因裡希神秘的說,笑得眼牙不見眼。

  "我是來看鳳凰,不需要驚動蓋勒特爺爺啦,晚上等他來我家時再跟他打招呼。"

  "唉呀,西弗勒斯,千萬不要這樣客氣,我這就帶你去。"

  於是兩個小孩和各種糖果點心一起被海因裡希帶到關押鳳凰的房間中。

  "西弗勒斯,這個房間被殿下下了隔絕咒語,用來隔絕鄧布利多和鳳凰之間的契約。請儘量小心不要干擾到咒語。我讓馬克西米利安守在門外,你們需要什麼就找他。玩得開心哦。"

  "謝謝你,海因裡希叔叔。"西弗勒斯很乖的道謝,然而海因裡希一離開他就轉過頭嚴厲的說:"蠢狗,現在看你的了,想個辦法讓這只鳳凰心甘情願的斷絕跟鄧布利多的契約。"

  西里斯覺得自己都要瘋了,看樣子普林斯跟第一代黑魔王不是一般的熟,都互稱名字了,那Voldmeort肯定也認識黑魔王,歐洲的魔法界居然沒被他們倆人給翻個個兒可真是幸運。不過大概離地覆天蓋也不遠了,沒見鄧布利多的鳳凰都給綁來了嗎?

  每個鄧布利多身邊的人都認識這只鳳凰,那可是他老人家的愛寵,已經達到了一天看不到就吃不下飯的地步。誰碰都不行,也就哈利能有這個榮幸摸上一摸。西里斯一直覺得鄧布利多愛鳳凰僅次於愛哈利,至少是遠遠勝過對他西里斯的。普林斯這是直接揪了鄧布利多的心肝啊。

  "我幫著你對付它會不會被鄧布利多折磨?"西里斯心裡想著就不小心問出口了。

  "如果不幫我對付它,你就會繼續被狼毒藥劑折磨。今天讓你不那麼疼痛的魔藥成份就是鳳凰的眼淚,但因為它跟鄧布利多有契約所以不能離開這個魔法陣。我取眼淚也不是那麼方便——"西弗勒斯悠閒的拿著個洋蔥逗鳳凰。"你自己看著辦嘍。"

  鳳凰眼淚汪汪的,卻十分倔強的扭過頭去不看西弗勒斯。

  "可這種主寵契約的主動權應該是在主人手裡吧,只有鄧布利多有權力解除契約。"

  西弗勒斯冷笑:"你白在他手下混了,那可是最偉大的白巫師,最講愛心的,怎麼會對自己的寵物定下那麼不平等的契約呢?這只鳳凰同樣可以決定解約與否——不然我早就拔光它的毛了,誰會閒著沒事對敵人的寵物這麼溫柔?"

  鳳凰抽抽噎噎的流下了大顆大顆眼淚——你這個壞小孩,拿洋蔥調戲我也算溫柔?你讓"溫柔"這個詞情何以堪啊。

  "你把這些都告訴我,不怕我告訴鄧布利多?"西里斯對這種信任有點感動。

  西弗勒斯輕蔑的看著他說:"你的腦袋果然是個裝飾品,你覺得鄧布利多會相信你這個斯萊特林貴族子弟的話?布萊克家剛在一個魔法部的項目中打敗波特家,鄧布利多不算計你就不錯了。果然不該指望你,上輩子你四對一才跟我打個平手,可見你們劫道者的智商有多可憐。"

  西弗勒斯扔下洋蔥準備走了。

  沒想到一天內接連被打擊的西里斯突然被激起了鬥志:"我一定能想出辦法來。"再不做出點成績來就要被普林斯鄙視到死了。

  "那就拭目以待了。"西弗勒斯抱起一本古老的魔法書,開始一邊吃點心一邊看。

  "哼,我還有很多手段你不知道呢。我可是在阿茲卡班混過的,當年為了哈利我什麼壞事沒幹過。"西里斯開始圍著鳳凰打轉,全力以赴的把折磨鄧布利多的鳳凰當成一項事業。

  過了一會,西里斯小聲問:"魂魄出竅的咒語可以嗎?"惡毒的三大不可饒恕咒總能有點作用吧。

  "不行。"

  "那魔藥呢?"西里斯記得曾經的斯內普研究過一種可以掌控人心的魔藥,還用它讓自己在霍格沃茨裸&奔了三天。幸好自己的身材還算不錯,沒在斯內普面前丟臉。

  "不行。"

  "我威脅要揍它呢?"

  西弗勒斯把書重重的拍到桌子上:"布萊克,這裡是聖徒的老巢,全德國最頂尖的巫師都在這,格林德沃更是跟鄧布利多不相上下。你當他們沒想過這些辦法嗎?我讓你來不是讓你裝紳士的,用你那些下流手段把它給我搞定。"

  被定義為"手段下流"的西里斯瞬間覺得自己責任重大——連三大不可饒恕咒都算紳士了,那還真得來點與眾不同的。

  又過了一會,西里斯忽然吱吱嗚嗚的說:"那個,普林斯,你出去一下。"

  "什麼?"西弗勒斯不解的問。

  "我想,嗯,跟鳳凰單獨呆一會。"西里斯很認真:"或許能解決你的問題。"

  西弗勒斯皺皺眉頭,聽起來好古怪的樣子,什麼方法需要清場呢?布萊克不會是想趁自己不在偷拔鳳凰最後那兩根尾羽吧。

  "拜託啦,就半小時。"

  "——好吧。"西弗勒斯還是答應了,抱著書走了出去。這裡可是自己的地盤,諒布萊克也搞不出什麼花樣。剛好書上有個地方看不懂,可以問問馬克西米利安。

  半個小時後西里斯探出頭來招呼西弗勒斯,說:"可以了,鳳凰先生願意重新跟你訂契約。"

  西弗勒斯和正在一旁練習英國禮儀的馬克西米利安都嚇了一跳。不會吧,居然有人真能搞定那只難搞的鳳凰。

  西弗勒斯快步跑進去,發現鳳凰正在淌眼抹淚,但不同於以前被洋蔥薰哭和傷心的哭泣。這次的鳳凰哭得十分頹廢,好像失去了人生的目標一樣。西弗勒斯覺得如果要用一個比喻來形容它,那就是"落水的老母雞"。

  西里斯解釋道:"不得不違背自己的信念,它多少有點傷感。"這個感覺他可太熟了,重生以來都經歷好幾回了,而且今天幫老對頭和Voldemort欺負了鄧布利多的鳳凰,曾經身為鳳凰社成員的自己晚上也得回去頹廢一陣子。

  "你究竟做什麼了?"西弗勒斯好奇的問。

  "這個以後再告訴你。"西里斯竟然有點臉紅,趕緊轉向那只鳳凰:"行了,別哭了夥計,趕快舉行儀式,然後你就有新主人了,這位普林斯會對你很好的,比鄧布利多還好。"西里斯的話酸溜溜。

  鳳凰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又大哭了一會,然後一串金色的咒文從它的眼睛裡冒了出來。

  這時格林德沃被馬克西米利安叫來了,後面還跟著一大串的聖徒。大家都被這種情景驚呆了,畢竟為了搞定這只死腦筋的鳳凰,每個聖徒都拿出了看家本領,動之以情有之,冷嘲熱諷有之,嚴刑拷打有之,哄騙利誘有之,魔咒魔藥一起招呼,胡蘿蔔加大棒,甚至都許諾給它找個女朋友了,可就是融化不了鳳凰那顆鐵石心腸。

  沒想到一個七歲小孩子卻做到了。聖徒們熱切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西里斯的身上——

  真是個可造之材,思路奇特,頭腦靈活,能另闢蹊徑,應該發展他成為聖徒的一員。

  西里斯被看得有點滲得慌,不自在的挪到了西弗勒斯的身後。

  陷入沉思的格林德沃卻完全沒注意到這些眉來眼去:鳳凰的重要特點就是忠誠,但鄧布利多的鳳凰跟了他幾十年,卻在今天背叛了主人。難道鄧布利多真的大勢已去?

  格林德沃歎了口氣,算了,鄧布利多的事不歸自己管,自己也管不了。這些聖徒才是自己真正的責任。他們雖然二了點,但忠誠度還是沒的說的。

  在聖徒們的催促下老魔王主持了鳳凰重新認主的儀式,訂了一個西弗勒斯完全主導的契約——雖然不知道西里斯用了什麼辦法,但大家都看到了鄧布利多"仁慈"的下場,自然不能再給鳳凰留什麼後路。

  "現在你可以帶著它回家了,鄧布利多再也無法招喚它。新儀式抹去了鳳凰對舊主人的全部記憶,從今以後它完全屬於你。"格林德沃說,神情複雜的看了眼站在西弗勒斯肩膀上的鳳凰。新的契約把西弗勒斯的心情分享給了鳳凰,西弗勒斯此時十分開心,鳳凰也就精神抖擻了。

  世界真複雜,老魔王深感自己跟不上時代,轉身離開了——還是去找普林斯吃晚飯吧,那個頭腦簡單的傢伙聽到這個消息一定會很高興。

  剩下聖徒們歡呼雀躍。

  海因裡希一把抱起西弗勒斯,狠狠的親了一口,連西里斯都被聖徒們熱情的揉來揉去:"真沒想到它最後居然落到了普林斯家的手裡,這就是天意,梅林的絕妙安排。"

  西弗勒斯:"為什麼這麼說?"

  眾聖徒仰天長笑:"因為這只鳳凰是當初老大送給鄧布利多的啊。"

作者有話要說:

  就身高問題,我設定教授成年後是一米八五,那麼七歲的時候長到一米四是很有可能的。我本人在八歲就長到一米四了,可我的成年身高只有一米七。教授屬於男孩裡長得快的,而西里斯就屬於長得很慢的,在男孩中偏矮,這一高一矮就差很多了。

  真懷念小時候仗著身高欺負男生的日子啊。

  網友回歸說鳳凰是格林德沃送給老鄧的,我覺得很有道理,就拿來用一下。


☆、43 坑鄧布利多,攢裝備

  西弗勒斯悄悄的盤問了西里斯究竟用了什麼辦法。

  "呃,這個不太好解釋——"西里斯遲疑的說:"那是只公鳳凰,自然有男人共同的缺點。"

  西弗勒斯茫然的看著他,不懂。

  "男人嘛,總是怕些東西的。"西里斯試圖用含糊一點的方法解釋。跟西弗勒斯相處了很久西里斯也發現了這個老對頭只有上學期間的記憶,從本質上來說還相當的——,呃,說好聽是單純,說白了就是缺根筋。

  當年的窮學生斯內普沒什麼朋友,每天接觸的就三樣東西:書本,莉莉和劫道者——後來莉莉換成了盧修斯?馬爾福,再後來換成了Voldemort。繁忙的學習和與劫道者打鬥占去了他大部分時間,所以他從來沒有任何機會去研究男性身體的奧秘,更沒有機會去瞭解女性身體的美好之處。他喜歡跟莉莉在一起很大程度上是把她當做朋友,並非男女之情。他過度的將精力集中在魔藥和黑魔法上以至於忽略了生理上的變化和需求。這也導致了他後來跟Voldemort相處時也走了純情路線。

  Voldemort做為一個成年人原本是可以引領西弗勒斯進入成人世界的,他們相愛且確實親密的相處了很長一段時間,但很奇怪的是什麼都沒有發生。後來Voldemort很快就發了瘋,又被哈利打敗。斯內普進入霍格沃茨過起來與世隔絕的生活,除了與馬爾福來往密切以外再無親近的人。

  不過西里斯對自己這個姐夫還有點瞭解的,或者說對姐姐納西莎有所瞭解,納西莎是那種對愛情要求極為完美的女人,只要馬爾福流露出一丁點心有所屬的樣子,他們的婚姻都不會那樣穩固。

  結合自己後來看到斯內普的狀態,西里斯十分確定那傢伙一直到死都是處男,估計連個親吻都沒有過。

  現在的普林斯也沒好到哪去,他倒是愛上Voldemort了,偶爾也親親抱抱,但身體還不成熟,就算想多了也沒有那個實力。而且,西里斯瞄了眼西弗勒斯那呆萌的表情,八成他連想都沒想過,比起自己的風流倜儻可真是差遠了。

  曾經的西里斯做為格蘭芬多著名的帥哥和魁地奇球星,身邊從來都不缺少女孩的崇拜,也很早就有了初次體驗。好友波特又是個追起女孩來沒皮沒臉、花樣百出的愛情白癡,但凡有一點進展都要回來向大家吹噓一翻,所以西里斯對於男女之事相當有經驗。另一方面,四個男孩在一起總會討論些限制級的東西,甚至做些限制性的事情,所以西里斯的知識非常"全面"。後來他逃出阿茲卡班後在翻倒巷躲了很長時間,那裡什麼骯髒事都有,直接讓西里斯的"知識面"又擴大了一番。

  不過,西里斯十分躊躇,要給單純的西弗勒斯講這些不單純的東西,不知道會不會被Voldemot幹掉啊。

  "我從這個方面威脅了那只鳳凰,方法很多不能跟你詳細說,但舉個小例子,如果不聽話就讓他以後再也沒機會找女朋友,諸如此類。"

  "可是這種方法聖徒已經用過了啊,我們還許諾要給它找個女朋友都沒有用。"

  西里斯很陰險的說:"聖徒的角度不對,我說的沒有機會,是指功能上的,它將會變成一隻不公不母的閹鳳凰,浴火重生也長不回來,還要把它的毛都拔光展示給所有的鳳凰展覽……"

  西弗勒斯瞪大眼睛:"這也太下流了。"

  "那是,"西里斯十分得意,"是個男人都受不了這種威脅,要不彼得那個笨蛋當年是怎麼學會阿尼馬格斯的?"

  西弗勒斯:@#¥#%#@&*……

  雖然西里斯的威脅很可怕,但西弗勒斯覺得還是不足以讓鳳凰改變立場,所以他跑來請教Voldemort。

  "難怪彼得後來會背叛,布萊克還責怪他。"西弗勒斯搖著頭說。有西里斯‧布萊克這種朋友,彼得真是倒楣。

  Voldemort曾把劫道者的結局當做快樂的睡前故事講給他聽,當時西弗勒斯就覺得彼得的背叛不是無緣無故的,那得鼓起多大勇氣才敢直接面對殺人如麻的Voldemort啊。告密者也不一定就一定會被信任,有很大可能是被Voldemort直接幹掉。現在看來彼得對波特和布萊克的仇恨已經超越了對黑魔王的恐懼,哪怕死也要賭一把。

  某種意義上來講,劫道者也算自取其咎,說白了就是活該。

  Voldemort表示同意:"也許我們應該把他送給鄧布利多,我們還是做他的敵人比較幸運一點。"當布萊克的朋友風險太大。

  "我承認他的威脅很嚇人,但鳳凰對這種事也很在乎嗎?"

  "這個我也不知道,畢竟以前沒發生過。不過呢,就我所知,雖然鳳凰這種生物的忠心是一種本能,但鳳凰並不是生下來就有主人。主寵咒語實際上就是給鳳凰規定一個主人,讓它效忠。以我的個人經驗而言,越強大的束縛得到的忠心越大,像格林德沃幫你訂立的契約就是完全掌控於你的,你可以決定它的生死。這種咒語鳳凰永遠都擺脫不了,它必須以你的感覺為第一優先,必要的時候甚至要犧牲自己來保全你。這實際上是咒語和鳳凰天性相結合的結果,缺一不可。"Voldemort一邊說一邊撫摸著鳳凰漂亮的羽毛,還別說,手感真挺不錯的。

  "一個天性不忠誠的動物即使有了主寵契約也不會忠誠,一個天生就忠誠的動物如果沒有契約也未必就不離不棄。這次鄧布利多是把仁慈用錯地方了,他給了鳳凰平等的地位,相當於他們是朋友,這其中就不涉及忠心不忠心的問題了。無論主動還是被迫,鳳凰都沒有必要為了鄧布利多犧牲自己,所以當它覺得受到的威脅足夠大的時候自然可以放棄。"

  "更何況鳳凰是格林德沃送給鄧布利多的,相當於格林德沃才是它的第一任主人。鄧布利多的契約太過溫和,沒有消除鳳凰的記憶,所以它會比較容易接受格林德沃的安排。聖徒之前的各種手段也有一定影響,所以最終鳳凰投靠你是個綜合的結果,只是布萊克起到了最關鍵的作用。"

  西弗勒斯覺得很有道理:"那你跟納吉妮的契約呢?"

  "我跟納吉妮的契約比較獨特,雖然它從屬於我,但我也立誓要保護它。當年在孤兒院是納吉妮照顧我教導我,跟半個長輩也沒什麼區別了。"

  "我跟海爾波呢?"

  "這可不一樣,西弗。鳳凰是寵物,可海爾波是長輩。或者說它是薩拉查的寵物,所以我們都要尊重它。"

  西弗勒斯點點頭,理解,就像他也很尊重納吉妮一樣。

  "它跟你之間是保護契約,當你遇到危險時它會一直保護你。這只鳳凰才是完全屬於你的第一隻寵物。"

  "怪不得海爾波總是很拽的樣子。"

  Voldemort笑起來:"那當然,它肯簽個約保護你都是給我們面子了。從薩拉查的日記裡看,海爾波超級拽呢,看不上眼的不律不給好臉色。格蘭芬多當年就沒少被欺負。"

  西弗勒斯瞬間覺得自己高端大氣上檔次了。

  既然解決了鳳凰的歸屬問題,西弗勒斯就得意洋洋的帶著新寵物出席了斯萊特林孩子們的某次聚會。

  真是太拉風了。

  小西弗勒斯瞬間成了焦點。其實他以往也是焦點——普林斯家的天才繼承人和Voldemort的愛人,哪個頭銜都是啪卡啪卡閃瞎人眼。只是這一次的小西弗勒斯格外的吸引了小夥伴的目光:一隻金光閃閃的鳳凰站在他的肩膀上,不時用嘴親呢的輕啄他的耳朵,長長的尾羽垂下來搭在西弗勒斯半長的黑髮上,越發顯得美麗動人。

  這可比小普林斯那只黑色大蛇漂亮多啦——斯萊特林的小孩們想,都湊過來想摸一摸。

  阿布拉克薩斯趕緊把Voldemort拉到一邊:"你得管管你家小王子了。"

  "怎麼了?"

  "你居然問得出口,天啊天啊,你究竟知不知道你家小王子給斯萊特林的家長帶來了多少麻煩。看看那些孩子們羡慕的眼神,渴望的小臉,相信我今天晚上就會有很多家長去尋找鳳凰了。"

  "至少你的盧修斯很冷靜。"

  "盧克這樣心裡喜愛卻努力克制的樣子讓我更加不忍了。"

  "直說吧,你究竟要我怎樣?盧修斯早就在格林德沃那裡見過鳳凰了,跟西弗可沒有關係。"Voldemort舉手投降,跟馬爾福講理永遠不是個好主意,他們總有辦法用邏輯繞暈你,用感情感染你,然後強迫你同意他們的觀點。

  "幫我問問格林德沃當初是怎麼找到鳳凰蛋的。"

  "你知道鳳凰的數量比龍還少吧。不然聖徒也不會去打鄧布利多的主意。"

  "那有什麼辦法,總不能讓我心愛的盧克默默傷心。"

  "你痛快點讓他直接跟波雷見見面就好了,你這個邪惡的父親。現在波雷天天往我們家跑。"

  "你還不是父親,所以不要對我指手劃腳。等你的小王子願意給你生一個的時候再說。"

  兩個斯萊特林最有權勢的人物怒氣衝衝的對視。片刻,阿布拉克薩斯說:"好了,我們還是談點一年內就能辦到的事吧。"

  兩個大人終於很成熟的想起來還有個歐洲十三國部長的交流會要辦,還是在咱家地盤上。

  好在他們也沒有太多事情需要操心,這種人數的交流會與麻瓜動不動就上千人的電影首映式比起來實在是小意思,其實有兩個星期也就搞定了。Voldemort的巫師手下好多都在麻瓜界工作過,經驗非常豐富,何況巫師的部長不像麻瓜總統那樣有地位,要求的也不高,安保、交通、住宿和食物等按斯萊特林貴族們聖誕宴會的標準就好。所以斯萊特林們本著錢能解決的都是小事的原則,低調的隱藏在了背後,只派了幾個人去給部長出出主意。

  可是這幾個人卻帶回來了很有意思的消息——雖然目前大家都擺出一副同心同德的樣子為即將到來歐洲交流會做準備,可私下卻鬥得熱火朝天。

  鬥爭雙方非常出人意料的不是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居然是格蘭芬多和赫奇帕奇。

  斯萊特林們十分納悶的失去了被格蘭芬多針對的首要地位,只好站在旁邊幹看著。

  從協力廠商的角度來看,事情起因也簡單,不過是權力之爭罷了。

  鄧布利多發現自己的提議被實施之後就想方設法讓自己人摻上一腳,但他沒辦法和斯萊特林們搶,一來斯萊特林只在幕後,並沒有承擔太多籌備工作,二來格蘭芬多沒那麼多錢來取代斯萊特林的金援,三來就算鄧布利多想讓部長們也來格蘭芬多的地盤上轉轉,也實在拿不出什麼跟改革有關的東西出來秀。

  但格蘭芬多上層絕對不能被排擠出去,既然斯萊特林的份額動不了,那就只能擠赫奇帕奇的地盤了。籌備工作也不難,格蘭芬多自認為也能做,甚至能做得比赫奇帕奇更好。現在部長居然因為自己出身赫奇帕奇就把這些簡單又有面子的工作交給自己人,實在是不公平。

  可赫奇帕奇只是老實,卻不傻,怎麼可能把機會讓給格蘭芬多。有些人聽說格蘭芬多曾說過他們是笨蛋,更憋著一口氣要把交流會搞好,向整個巫師界證明赫奇帕奇的能力。

  於是兩家明爭暗鬥,最新的鬥爭結果是:格蘭芬多有最偉大的白巫師做後盾搶到了協調改革大道上所有商家的工作——畢竟要人家打折總要先溝通,折扣造成的損失由誰承擔得說清楚。赫奇帕奇靠部長的優勢和斯萊特林暗地裡的支持也保住了跟各國魔法部協調部長行程的工作。

  鄧布利多對格蘭芬多的戰果不太滿意,在他看來能跟外國魔法部多往來是最好的,特別是德國。不過聊勝於無,這幾年格蘭芬多在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中的形象不太好。能在跟商家溝通的過程中展現格蘭芬多的平易近人也不錯。

  可惜真正承擔這個任務的隆巴頓先生不認為小商小販值得費這個心思,更可惜的是從鄧布利多到隆巴頓都忘了一件事,那就是改革大道上的商家雖然店員出自各個學院,但店主實際上都屬於斯萊特林。

  所以結果理所當然,隆巴頓先生受到了冷臉對待,不得不靠部長的明令才得以進門。最後費盡口舌也只談到了九折優惠,跟部長設定的八折優惠還有很大差別。

  隆巴頓先生只好冒著冷汗回去覆命了。

  赫奇帕奇的工作倒是很順利,甚至羅馬尼亞部長都等不到明年了,通過官方管道表示現在就想來跟Voldemort談談。

  亞當部長把這一消息轉達給了Voldemort。

  Voldemort表示歡迎,只是禮貌的提出現在已經是十月的末尾了,最好羅馬尼亞部長能把行程安排在十一月,因為一進十二月就要為耶誕節做準備,整個月份都是英國貴族們的社交季。Voldemort不但要代表斯萊特林家族出席各種宴會,還要代表整個斯萊特林宴請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貴族們。麻瓜界也有晚會邀請,各處的公司也有年會要開,Voldemort不得不在兩個世界跑來跑去,經常忙得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而且耶誕節是他的生日,一月九號是西弗勒斯的生日,按規矩他們是要出去度假的,Voldemort哪還有時間想別的,所有的工作都得讓路。

  羅馬尼亞部長的回復是明天就可以來,人民吃不飽,部長實在是睡不好啊。不過為了尊重Voldemort的時間安排部長還是把時間定在了十一月一日。而且他還打聽到Voldemort有一個酷愛魔藥的愛人,所以剛好用這個時間收集些羅馬尼亞特有的魔藥材料做為禮物。

  Voldemort聞言只是聳聳肩,無論哪個社會裡金錢都是第一要務啊,自己上輩子就是想不透才會跑去搞白色恐怖。Voldemort堅決不承認自己是被鄧布利多和那些格蘭芬多蠢材打敗的,明明他就是輸給了自己嘛。

  現在他一心搞經濟,結果格蘭芬多自己上趕著跟赫奇帕奇打起來了,這只會讓大家覺得格蘭芬多太過分,連老實頭赫奇帕奇都要欺負。

  這大概是鄧布利多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吧。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籌備一個比較正式的會議還是挺麻煩的,我參加過幾次,非常繁瑣。不過就巫師界那點人口,部長級會議大概也就相當於鄉里的鎮長開會。


☆、44 牙齒的故事

  十一月,在英國亞當部長的見證下,Voldemort和羅馬尼亞部長進行了親切友好、很有建設性的私人會談,並就開發羅馬尼亞的礦產資源達成了協議——羅馬尼亞頗有些珍貴的礦藏,可以用來建築巫師的房子或雕刻有魔力的雕塑,但既沒錢開採也沒錢加工更沒錢運到西歐的巫師市場上出售。簡直就是抱著金山當乞丐啊。

  好在斯萊特林最不缺少的就是錢。Voldemort慷慨的承諾,年後天氣轉暖就派專家進行前期測量,確定所需資金和機器。只要一切順利運轉,不但羅馬尼亞政府可以得到開礦的分紅,只要部長先生能夠保證羅馬尼亞人都勤勞的工作,那麼除了必要的技術人員和管理人員外,Voldemort會將其它工作崗位全部提供給羅馬尼亞人。

  羅馬尼亞的部長很高興,有錢有工作,目前他的巫師子民們需要的也就這些。

  英國的部長也很高興,雖然當天Voldemort和羅馬尼亞就簽訂了魔法契約,但為了表示鄭重,這些專案都將做為兩國政府間的合作成果在歐洲十三國部長交流會上由他親自公佈,部長的大名以見證者的身份出現在協議中。絕對是他政績上光輝燦爛的一筆。

  最後Voldemort十分大方的預支了一筆物資做為聖誕禮物送給羅馬尼亞巫師,給這次會談劃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耶誕節要到了,我和我的愛人都希望貴國的小朋友能過了一個快樂的聖誕,請接受我私人的一點禮物,僅僅是表達我們對您這樣心懷人民的好部長的尊敬。"Voldemort說得極有鄧布利多的風範,好像真的變身為慈祥的聖誕老爺爺一般。

  亞當部長也私下裡贈送了一些禮物。

  羅馬尼亞部長毫不客氣的都收下了——被人民罵了那麼多年,他也終於可以扮演一次聖誕老爺爺給大家發糖了。

  部長們一離開西弗勒斯就溜進客廳。

  Voldemort笑著把他拉過來:"剛才羅馬尼亞人想見你,還帶了好多魔藥做為禮物,你為什麼不出來呢?"

  西弗勒斯張嘴給他看——幾年前嘲笑過盧修斯的事情終於發生在自己身上了,西弗勒斯開始換牙了,首當其衝的就是門牙。

  "喲,什麼時候的事?"Voldemort記得西弗勒斯抱怨牙疼有段時間了,但那顆門牙一直搖搖欲墜的堅持著。

  "剛才吃蘋果時掉的。才不要出來丟人。"西弗勒斯把頭埋到Voldemort懷裡悶悶的說,"這幾月都不要見外人了。"尤其是不能見盧修斯,會被他嘲笑到死的。

  "沒煮點生牙靈嗎?"

  "外公不讓。"西弗勒斯親自經歷過才知道當年阿布拉克薩斯沒有騙他,巫師界的小孩換牙時真的什麼藥劑都不能用,只能等牙齒慢慢長出來。

  Voldemort知道自己不應該把歡樂建立在西弗勒斯的鬱悶之上,這不但會導致他的咖啡變成難喝的魔藥,還會讓他度過一些孤枕難眠的夜晚。但西弗勒斯這個垂頭喪氣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他強忍著笑拍拍男孩的後背,說:

  "馬上就是社交季了,總不能一直不見人。不如我幫你施個混淆咒吧。"

  十二月密集的各種宴會雖然不必都參加,但總有些是普林斯家不能缺席的,比如斯萊特林莊園的聖誕晚會,西弗勒斯無論如何都要做為未來的主人參加。而且完全不負責的老普林斯自從有了外孫而且這個外孫還有強大的外援後就甩手不幹了,一到十一月份就躲出去,徹底擺脫了被家養小精靈追著倒處跑的命運,把代表普林斯參加各種活動的責任推到還不到十歲的外孫頭上,美其名曰:"西弗勒斯是繼承人,剛好趁機多鍛煉。"後來發現他其實是躲到德國的格林德沃莊園去了。

  Voldemort想起這事就生氣,虧格林德沃還好意思在他們找上門時一本正經的說:"我沒看到普林斯先生啊,唉呀唉呀,他那麼大的人去哪了我怎麼會知道。"真是太無恥了。

  顯然西弗勒斯也想到老普林斯不可能天降神兵的解救他於當眾出醜的危難之中了,就越發打不起精神:"不好,用混淆咒阿布叔叔會看出來的,他一定會告訴盧修斯。然後盧修斯就會來笑話我。"

  以阿布拉克薩斯的人品,還真可能幹出這種事。Voldemort暗想。

  "這樣吧,我記得麻瓜的牙醫好像能做出一種跟真牙很像的假牙齒,我們找一顆來,用咒語幫你短期的固定在嘴裡,先把社交季混過去,怎麼樣?"

  西弗勒斯想了想,覺得不錯,立刻高興起來,對Voldemort露出一個大大的無齒笑容:"你要粘得結實一些哦。"

  "為你效勞,我的王子。"

  "那再告訴你一件事。"

  "什麼?"

  "西里斯‧布萊克的門牙也掉了,不過是跟帕金森家的孩子打架時被打掉的。"

  有了假牙撐面子的西弗勒斯頑強的挺過盧修斯懷疑的眼神,甚至在同樣說話漏風的布萊克的掩護下順利的混過了整個社交季。更讓他愉快的是,老普林斯難得的留在英國以大族長的姿態出席了所有活動。所以他就有更多的時間留在普林斯莊園裡給進行一項辛苦卻快樂的工作——給Voldemort準備生日禮物。

  Voldemort出生在一年的最後一天,跟西弗勒斯只差九天,可是他本人從來不重視。以前是因為心中充滿仇恨——他恨母親愛上一個麻瓜,恨她生下自己就死去,恨自己的孤兒院生活,恨身上那一半麻瓜血統。他是如此的仇恨這一切以至於覺得生日就是個悲慘的日子,完全不值得慶祝。後來認識了西弗勒斯,Voldemort也一直沒有告訴男孩自己的生日——男孩使用各種方法試圖從他嘴裡挖出來都失敗了,後來還是奧萊恩布萊克透露的。

  而這一世他也很少記得生日這回事,不是不想,而是作為斯萊特林家族的最後一個成員、整個巫師界首屈一指的大貴族和領袖,每年的十二月都是他最忙的時候。哪還有心思糾纏生日蛋糕的事呢?

  不過有人不這麼想,西弗勒斯一直以為偉大的黑魔王大人跟自己一樣,是因為沒有父母祝福才"傷心"的忽略了自己的生日,父母不在意,朋友又沒有,一個人孤孤單單過生日實在是太難受了。

  帶著這種心情西弗勒斯竭盡所能的撫慰著"可憐沒人愛"的黑魔王,在他還是個窮學生時就煞費苦心的準備禮物——西弗勒斯自己沒收到過什麼禮物,自然對製造驚喜這種事完全沒經驗,更沒有那份實力——通常是一瓶難得的魔藥和一隻自製的賣相糟糕味道也不怎麼樣的小蛋糕,放在食死徒華麗的大禮包中間實在是很可憐。好在Voldemort每次都很給面子的把魔藥萬分珍重的收藏起來,然後把蛋糕全部吃光。

  現在西弗勒斯也有錢了,準備禮物就更加用心,務必做到讓Voldy感到滿滿的愛。就算沒有父母,可他的西弗會把全部全部的愛都給他哦。

  這是一個多麼美妙的誤會啊。

  於是在一個大雪紛飛的日子裡,Voldemort去參加魔法部如開的"英國巫師界年度經濟討論會",老普林斯則去參加"魔藥長老會議"。只剩下西弗勒斯坐在暖烘烘的火爐邊,認認真真的給大家準備禮物。

  好吧,還有德國老魔王也賴著不走。

  "你究竟做了什麼?"格林德沃坐在沙發上看西弗勒斯忙忙碌碌的包裝禮物,十分納悶的問。

  "嗯??"

  "我跟你外公都說好了,一起去極地探險。那裡有上古龍的遺跡——可他非要回來。"

  西弗勒斯板著臉說:"你這個欺負小孩的壞傢伙,居然想拐走我外公。"

  "我不是留弗朗茨來幫你了嘛。"

  "想得美,弗朗茨能替我出席宴會嗎?"西弗勒斯招呼鳳凰過來,一指格林德沃:"米米,啄他。"米米是西弗勒斯給鳳凰起的新名字,鳳凰本人覺得有點幼稚,不過還是很高興的接受了。

  聽到主人的吩咐米米立刻飛過去開始調戲老魔王,海爾波也湊熱鬧的跑去卷住老魔王的雙腿。

  西弗勒斯趁機拿過格林德沃的魔杖,對著禮物包裝盒施了個咒語,綠色的綢帶敏捷的把自己纏起來,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這個送給你,聖誕快樂。還有,我跟外公說如果耶誕節他回來主持大局,我就讓米米陪他玩一個月。"西弗勒斯把禮物交給格林德沃,然後招回了自己的寵物。只是海爾波還是賴在格林德沃身邊不肯走——真是中年美大叔啊,大蛇美滋滋的想。

  格林德沃頗有點受寵若驚的打開包裝:"居然也有我的禮物,謝謝,哦,是一瓶福靈劑,很貴重啊。"能煮出福靈劑就可以被稱為魔藥大師了,整個英國也不超過十個。

  "我的魔力已經足夠穩定了,這是我第一次煮出的福靈劑,第一次哦。"西弗勒斯把其它裝著福靈劑的小瓶挨個包裝好,寫上朋友們的名字,讓貓頭鷹送出去。只盧修斯多加了一瓶高效美容魔藥和艾琳媽媽烤的藍莓餅乾,波雷多一瓶恢復魔藥。另外給布萊克家孩子們的禮物裡還附了一盒超級吹寶泡泡糖,指名送給西里斯‧布萊克。

  格林德沃回想起布萊克家那個小狼人碩大的門牙洞,不禁好笑的搖了搖頭。

  給阿布拉克薩斯這些熟悉的長輩的禮物也都是福靈劑,只是瓶大一些。給納吉妮的是促進蛇類生長的魔藥,給海爾波的是一套二十四張麻瓜全球著名美男的照片,其中就包括阿布拉克薩斯和Voldemort這兩位麻瓜界家喻戶曉的大明星。格林德沃雖然也很帥,但在麻瓜界沒什麼名氣,反而不包括在內。

  最後格林德沃驚訝的發現西弗勒斯居然還給鄧布利多準備了一份禮物。

  "你送鄧布利多什麼?"不會是毒藥吧。

  "我對鄧布利多爺爺可是非常尊重的。這是一份改良版健齒魔藥,效果非常好。一次喝十毫升就能修復所有的壞牙。"西弗勒斯很乖很乖的說。

  不知道為什麼格林德沃覺得"改良版"這個詞裡信息量很大。

  很乖很乖的西弗勒斯接著說:"不過如果鄧布利多爺爺忽略了我的禮物的話,我會很傷心。所以為了能及時得知鄧布利多爺爺有沒有認真對待我的禮物,我設定這份魔藥服下之後會讓臉變成黑色並保持二十四小時。"

  格林德沃瞬間風中淩亂,他就知道這小東西沒那麼好心。鄧布利多肯定會中招,因為對糖果的極度熱愛讓他不可能拒絕這樣一份大禮,然後他就要頂著一張大黑臉出現在大家面前了——與Voldemort相同,作為格蘭芬多領袖的鄧布利多也是要出席很多聖誕活動的。

  而最可悲的是,即使會變黑臉也不能阻止鄧布利多使用這樣高效的健齒魔藥,甚至在用完之後他還會繼續向西弗勒斯索要,因為他吃糖吃得太多了,最後結局很可能是新入學的學生直接認為鄧布利多從非洲來的。

  "那你給Voldemort準備什麼了,也是福靈劑嗎?"格林德沃轉移話題。

  "拜託,Voldy不需要靠過節才能從我這裡拿到福靈劑。我隨時都可以給他。"西弗勒斯歪著頭說:"禮物應該是平時拿不到的。"

  嗯——這句話信息量更大了。格林德沃浮想聯翩。


☆、46 火星撞地球

  耶誕節的早上Voldemort很早就醒了,發現西弗勒斯的增齡劑時效已經過了,昨天晚上火辣熱情又有些害羞的愛人又變成了男孩模樣在他的臂彎裡睡得口水直流。

  Voldemort親了親男孩的額頭,美滋滋的回味起昨天的甜點。

  一個是西弗的小蛋糕,另一個就是西弗自己了。

  雖然顧及西弗沒成年沒有做到最後,但能親熱親熱也讓Voldemort很滿足了。嗯,成年西弗的嘴唇大小和形狀都是自己的最愛,美麗的眼睛在情動時波光瀲灩,都快滴出水了。皮膚光滑細膩,漂亮的鎖骨真是讓自己欲罷不能,圓潤的肩膀簡直就是為了讓Voldemort親吻而生的。

  還有纖細的腰,修長的大腿,堅實的臀部,哈,這些都是我的。Voldemort厚顏無恥的想著,早晚有一天西弗會把腿盤在自己的腰上,為自己給予他的歡樂而發出動聽的呻#吟。

  下意識的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口水,大灰狼Voldemort拍了拍西弗勒斯的背,十分溫柔的說:"西弗,起床了。今天是很忙的一天。"

  西弗勒斯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一看到Voldemort臉就紅了。他也想起昨天晚上那幾乎讓他喘不過氣的熱吻,還有各種,嗯嗯,超出他認知的親密行為,最後他還因為缺氧暈了過去。太丟人了,與Voldemort的厚臉皮不同,西弗立刻用被子蒙住頭,表示再也不要出來了。

  "乖,西弗,我是你的,做那些事很正常。"Voldemort誘哄著被子裡的蠶寶寶。

  被子動了一下,還是不肯出來。

  "我也是對你的生日禮物太喜歡了,下次不做了,好不好?"

  被子又動了動,裡面傳來西弗悶悶的聲音:"你先去忙吧。"

  Voldemort知道男孩只是抹不開面子,就拍拍蠶繭,說:"我今天上午要去魔法部,就先走了。你記得吃早飯,晚上莊園裡的晚會要參加,衣服我讓小精靈準備好了,就放在……"

  嘮嘮叨叨的囑咐了一大堆注意事項,Voldemort走了。

  西弗勒斯立刻鑽出被子,大大的喘了一口氣。真悶死他了,要是Voldy多呆晚一分鐘他就堅持不下去了。可是,昨天晚上那個樣子,真是……

  西弗勒斯臉紅紅的在脖子上找到一個吻痕,趕緊拿了件高領襯衫穿上,在鏡子面前左看右看再也看不到了才出臥室。

  客廳裡的聖誕樹下已經擺滿了禮物,還有源源不斷的禮物被貓頭鷹送進來。與西弗勒斯喜歡提前五到十天送禮物不同,很多貴族喜歡在耶誕節早上把禮物送到,經常導致這一天的貓頭鷹空中交通系統異常的繁忙。

  西弗勒斯吃過早飯後就開始拆自己收到的禮物,Voldy的禮物自然要第一個拆,嗯,居然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秘密日記,太好了,一會跟海爾波一起看。外公的禮物是一小瓶他最新研究出來的阿尼馬格斯魔藥,據說可以讓人找到自己的動物形態,西弗勒斯打算先在西里斯身上試一把,不知道他這輩子的阿尼馬格斯是狗還是狼,呵呵。

  格林德沃送了一套秘銀的坩堝,聖徒們送了很多珍貴的魔藥材料。波雷也喜歡送他魔藥材料,只是今年比往年多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裡面還夾了一封請他轉交給盧修斯的信的緣故。盧修斯永遠送衣服,這個沒有創意的傢伙,西弗勒斯撅著嘴想,不過跟阿布叔叔送的首飾還是蠻般配的。

  會送他禮物的大人也就這麼幾個,其餘的就是巫師小朋友們的禮物。女孩們一般是手繡的手帕或其它小工藝品,男孩子們大都是自己改裝加工的小玩意,不貴卻很有趣。值得一提的是西里斯送了一個傻乎乎的鳳凰小模型,一打開包裝就氣勢洶洶的沖西弗勒斯的門牙撲過來,大有將其撞掉之勢。

  海爾波和納吉妮也送了禮物,是各自的一小瓶毒液。最後西弗勒斯還找到了托比亞和艾琳送的禮物——一本全家福相冊,都是他跟爸爸媽媽去公園玩時拍的照片。西弗勒斯戳戳照片裡張著大嘴傻笑的自己,決定中午回家吃飯,媽媽烤的小餅乾味道好極了。

  拆完禮物西弗勒斯百無聊賴的喂了米米一碟它最喜歡的大杏仁,又試了下自己晚上要穿的禮服,就帶著愛寵跑去找爸爸媽媽蹭飯去了。完全不知道現在魔法部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他親愛的Voldy正在饒有興致的看著部長大人大發雷霆中。

  歷史學家們經常說"人民創造歷史",那麼1967年12月25日這一天的英國魔法界充分證明了一件事,那就是"一部分人民創造事件,幾個人民創造歷史"——如果你把那些政治家們也算做人民一員的話。

  不過在介紹這被後人稱為"巫師界發展重大開端"的一天之前,需要先補充一點官方背景資料:

  主角還是高貴優雅公正慈悲以發展整個魔法界為己任的現代最偉大的巫師Voldemort斯萊特林。

  魔法部的公告是這樣說的:斯萊特林先生作為英國最古老高貴的巫師家族的後裔,卻在一家麻瓜孤兒院度過了他的童年,飽經貧窮和饑餓的折磨。雖然斯萊特林先生以他高貴的人格把這十年困苦悲慘的生活視做梅林對他的考驗和通向成功的鍛煉,但將心比心,他仍深切的希望能夠為改善麻種小巫師們的境遇做些什麼。

  斯萊特林先生通過對麻種巫師生活情況的調查得出結論:麻瓜界的小巫師要到十一歲才能得知自己的身份並被接納到魔法界實在太晚了,如果在此之前他們就被麻瓜父母遺棄呢?或者被無知的麻瓜懼怕毆打呢?或者被麻瓜研究中心抓去做實驗呢?——參考一下麻瓜的科技大家就知道這並不是杞人憂天。

  每個小巫師都是梅林恩賜給我們的珍貴禮物,任何對小巫師的傷害都讓斯萊特林先生感到痛苦和惋惜。所以他懷著一片慈悲心腸向魔法部提出申請,請求魔法部在麻種小巫師一出生就進行登記,並派人定期看望。當小巫師身份暴露時及時向他的父母解釋,如果他們不被家庭接受或生活條件太差,比如前世的小西弗勒斯,就安排別的巫師家庭收養。而對於那些對魔法界有好感的麻瓜們,比如莉莉家,可以適當的邀請他們前往魔法界遊玩,增加他們對魔法界的瞭解,不然人家憑什麼把十一歲的小女兒送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學校讀書呢?

  亞當部長被斯萊特林先生真實流露的關切之情深深的打動了,所以他們共同啟動了"麻種小巫師關懷計畫",立爭給所有小巫師一個美好的童年。

  以上是官方資訊,好在這次真相和官方也差不多。

  亞當部長對這類能提高自己聲譽的事情自然是從善如流的,特別是Voldemort還慷慨的表示願意承擔因此產生的一切費用。有錢好辦事,魔法部官員們拿了加班費幹起活來也特別起勁,他們迅速的對全英國境內的小巫師做了一番調查,結果是有七名麻種小巫師因生活窘迫而被斯萊特林貴族們收養。另外十九名不同年齡的小巫師都得到了一張通行卡,用魔力啟動後可以用它從指定的麻瓜地點進入改革大道,提前欣賞下巫師界的繁榮景象。當然第一次進入魔法界時魔法部會指派一名官員做嚮導,以後就可以自由出入了。西弗勒斯戲稱這張卡片為"好人卡",因為上面印了亞當部長的照片。

  於是耶誕節這天的開端就是麻種小巫師莉莉伊萬斯拿著好人卡跟父母和姐姐一起來魔法界逛逛。姐妹倆都穿著時髦的麻瓜冬裝,打扮得很漂亮,手拉手走在改革大道上。這裡比對角巷乾淨整齊多了,很有點倫敦時尚街的味道,商店裡銷售的各種好玩小東西讓她們眼花繚亂,連伊萬斯夫婦都買了幾件自然散發香味的衣服和亮閃閃的首飾。

  抱著一堆小玩意的佩妮突然看到了巫師電影院外面貼的大海報,興奮的尖叫起來:"天啊,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巫師界居然也知道他。"

  莉莉對這位大明星也很崇拜,仔細一看海報,喲,新年那天有粉絲簽名會,就高興的說:"還有盧修斯馬爾福。佩妮,我們來參加簽名會吧。海報上說小馬爾福也會來哦,他的那部《王子歷險記》我看了四遍呢,可惜他在麻瓜界的簽名會人太多了,都擠不進去。"相比于華麗高貴的熟男阿布拉克薩斯,剛剛進入青春期的莉莉更喜歡盧修斯這樣俊美的少年,實在是太符合女孩子對於王子的幻想了。

  要是能跟他握握手就好了……莉莉認真的想。

  這時一個傲慢的聲音說:"那個金毛有什麼好,也就你們這些無知的小女生喜歡他。"

  被人打斷美好幻想的莉莉怒氣衝衝的回過頭——

  "彗星撞地球"了。

  哦,應該是"波特撞莉莉"。

  噢,不,又錯了,應該是"莉莉揍波特",還揍得波特無法還手。

  事實證明身高果然是波特永遠的痛,特別是跟一個進入青春期開始猛竄個子的女孩比起來更是讓人傷心又傷身。而且人家的姐姐還站在一旁,波特所有的微弱反抗都被佩妮及時瓦解了——女孩打男孩永遠是以群毆結束的,她們才不會理會波特"二打一不公平"的抗議。

  本來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也不算什麼,小孩子打鬧是常事,兩個小女孩的戰鬥力有限,波特也沒受什麼傷,更何況經此一戰,莉莉野蠻暴力的倩影也深深的留在了熊孩子那甘於受虐的小心靈裡。所以雙方家長互相道個歉就算完了,波特夫人拉著兒子繼續逛街,莉莉和佩妮繼續對著盧修斯馬爾福的海報花癡。

  壞就壞在波特一向不肯吃虧,他掏出剛買的一個石頭工藝品,狠狠扔向盧修斯在海報上那笑得春暖花開的臉——都怪馬爾福,女神揍了自己還不肯分自己一個眼神。

  可惜他現在還沒有後來找球手百發百種的身手,石頭扔偏了。

  沖著莉莉飛了過去。

  剛好回過頭的佩妮一把推開妹妹,結果自己的額頭被挨了那麼一下子,直接倒在了地上。

  在場所有人都被這個變故驚呆了,波特夫人更是手足無措。直到莉莉撲到姐姐身上,"哇"的一聲嚎啕大哭,旁邊的幾個巫師才沖上去幫忙。。

  好在亞當部長模仿著麻瓜界著力的改革了魔法世界的公共設施體系,在波特夫人通知了聖芒戈後的五分鐘內,一位巫師醫生趕了過來。

  但問題仍然沒有解決,佩妮的傷對於巫師的魔藥來說算是小問題,可麻煩在於佩妮是麻瓜不能使用魔藥,她的傷又是被一個有魔法的東西造成的,一些魔法元素留在了傷口上,恐怕麻瓜的藥也功能有限。醫生看著佩妮的臉隨著流血越來越白,只好請示了聖芒戈的院長,院長聯繫了部長,部長死馬當活馬醫的找到了正在魔法部聖誕招待會上打瞌睡的老普林斯。

  老普林斯十分豪邁的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瓶扔給了部長就接著睡了。

  小瓶裡的清澈液體不但立刻癒合了佩妮的傷口,還讓她皮膚立刻細膩起來,連剛開始冒頭的小粉刺小黨和雀斑都消失不見了。小姑娘爬起來精神抖擻的安慰了父母和妹妹,還有心思感歎"這就是巫師的魔藥啊真是太神奇了太神奇了"。

  伊萬斯夫婦雖然心疼女兒,但魔法界先進的醫療設施和神奇的魔藥也給他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覺得以後家裡有這麼一個能幹的巫師女兒也不錯,莉莉更是嚷著以後進入霍格沃茨也要認真學習。於是一家四口又開開心心的逛街去了。

  唯一不開心的就是波特夫人,一位官員禮貌的請她帶著兒子馬上前往魔法部的麻瓜聯絡司,態度之強硬讓波特夫人感到非常不妙。急急忙忙的用雙面鏡通知了丈夫後,波特夫人十分不安的拉著兒子跟著那位官員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想了想還是把生日問題改過來了, 不過後面的內容就顯得有點彆扭。呵呵。


☆、47 比比誰的臉皮厚

  當鄧布利多接到通知趕到魔法部時,大部分事情已經處理完了。麻瓜聯絡司的司長,拉文克勞出身的布儂維爾親自去向伊萬斯夫婦表達了歉意,並邀請他們一家四口在改革大道上最有名的一家餐廳享受一頓豐盛的聖誕大餐——由魔法部買單。同時向當時所有在場的麻瓜們贈送了一份小禮物,他們都是跟著巫師親戚來玩的,部長指示務必要不能讓他們對魔法界的留下壞印象。

  鄧布利多剛好跟完成任務返回的布儂維爾司長一起踏進魔法部長的辦公室。一眼就看到Voldemort正在跟亞當部長進行親切友好的交談。老普林斯在旁邊打哈欠,波特夫婦拉著一直不安分兒子站在一邊,從表情上看並不是很緊張,就是小波特的嘴角有一絲血跡。這讓他放鬆了一些。

  但屋子裡的人看到走進來的鄧布利多卻都不由得咬了咬牙——老頭那張大黑臉配上雪白的眉毛、雪白的頭髮和雪白的鬍子異常的詭異,再加上一身五顏六色的長袍實在是無比的惡搞,想不爆笑太難了。Voldemort痛苦的控制著幾近抽搐的面部肌肉,心裡想著回去一定要狠狠的捏西弗勒斯的屁股:不知道小傢伙究竟加了什麼好料,居然讓鄧布利多的臉黑得發亮,沒錯,就是泛著亮光的那種黑,額頭被陽光一打更是精神抖擻,像麻瓜們製作的上好漆皮鞋。

  Voldemort暗下決心要把這段記憶展示給西弗勒斯。在場其它的人表情顯示他們也有同樣的想法。

  部長首先開口:"鄧布利多校長,你這是——"再不說話他一定會笑出來。

  "哦,只是剛剛正在修復牙齒,耶誕節了我也要注意形象。可惜有一點小小的副作用,很快就會恢復了。說來還要感謝普林斯先生。"

  回應鄧布利多的是老普林斯專注的呼嚕聲。也不知道他是真睡還是裝睡,明明半分鐘前還在偷笑。

  "還是讓我們把精力集中在正事上吧,親愛的詹姆斯,"鄧布利多不著痕跡的皺了下眉頭,很關切的說:"這是怎麼了?"

  小波特立刻跑到大靠山身邊,含含糊糊的說:"摔的。"之所以含糊是因為他的門牙不見了,說話漏風。

  亞當部長不情願的解釋道:"剛才他一直吵鬧,我給了他一個束縛咒。結果他磕到桌角了。"

  不過這對鄧布利多來說是個好消息,他很高興的說:"既然小詹姆斯已經付出代價了,我們還是讓他回家過耶誕節吧。他今天也嚇壞了。"

  孰不知他的話給了Voldemort一個重重的打擊——Voldemort自認為自重生以來他的政治涵養已經提高了很多,除了跟西弗勒斯在一起外他面對任何事都能做到面不改色,已經具備了一個政治家的基本素質。但今天他絕望的發現無論重生多少次他都達不到鄧布利多的高度,究竟要如何良心泯滅才能像他這樣睜著眼睛說瞎話啊。

  顯然亞當部長也適應不良,他帶著一副要吐出來的表情看了一眼缺了顆牙也不安靜、鬧著要去找"心中的女神"的小波特,說:"鄧布利多校長未免太樂觀了。"少一顆牙算什麼代價。格蘭芬多惹事卻讓赫奇帕奇和斯萊特林買單,鄧布利多還有臉責怪他們不讓波特回去過耶誕節,讓本來不打算跟他直接衝突的部長大人也怒氣衝天了。

  "既然您已經瞭解了事情的經過,就應該知道小波特先生的行為給魔法部造成了多少麻煩。"亞當部長公事公辦的說,"我們近年來大力發展和麻瓜的關係,已經取得了很大成效。更多的麻種巫師家庭願意讓孩子來魔法界學習和生活。這點您應該有深刻體會,去年進入霍格沃茨的麻種巫師數量比以前增加了百分之三十。"

  鄧布利多把小波特拉到身邊,親切的拍拍他的肩膀,說:"當然,當然,這一切都要歸功於部長的努力。您這麼喜歡孩子,又何必為難這麼可愛的孩子呢?他不能愉快的過一個耶誕節已經很可憐了。"

  這回連半睡半醒的老普林斯都精神了,鄧布利多這意思合著就是他們這些大人合起夥來欺負小孩了是吧,要不要臉啊。還有,波特家的孩子自從到了魔法部就沒一刻安靜,要不是母親拽著都能把這間辦公室捅個窟窿,哪一點可愛了,比他親愛的小外孫西弗勒斯可差遠了。

  亞當部長也氣得半死,但還是耐著性子說:"小波特先生當然很可愛,但他這次確實做錯了。當時在場的還有很多麻瓜,很可能會誤以為巫師們對麻瓜是非常不友好的。那我們一年多的工作就白做了。而且更糟糕的是,小波特是用一件魔法物品襲擊了那位麻瓜小姐,我們都知道麻瓜身上的魔法傷口無論用魔藥還是麻瓜藥品都無法治療。今天如果不是普林斯先生,那個小姑娘的下場你我都無法承擔得了。您一向號召大家要保護麻瓜,如今似乎有些言行不符啊。"詹姆斯?波特當然不是故意襲擊佩妮的,但現在部長也懶得說了,直接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他身上完事。

  "那真是太感謝普林斯先生了,不知道您什麼時候研究出了麻瓜都能用的魔藥,聽說在治癒的傷口的同時還能美白去斑。"鄧布利多避重就輕的繞開了部長的問題,銳利的眼睛看向老普林斯,這也是他趕過來的原因,因為就他所知,魔法界還沒有能給麻瓜用的魔藥,不知道普林斯家是什麼時候研究出來的,這可是很大的資本。鄧布利多就算再沒有經濟頭腦也知道麻瓜用魔藥會給斯萊特林貴族們帶來哪些好處。

  去斑,美容,減肥,都是麻瓜們非常熱衷的。還有健齒魔藥,鄧布利多有點牙疼的想起普林斯家那個小孩送的聖誕禮物,那是他用過的最好的健齒魔藥了,只一小口就修復了他所有的壞牙。唯一的缺點就會讓臉變黑,要是普林斯先生能再改進一下就好了。——鄧布利多怎麼也猜不到那是西弗勒斯的傑作。

  當然了,魔藥並不是那麼好改進的。鄧布利多想,也有可能普林斯是用另一種東西治癒那個麻瓜小女孩的,那就牽扯到他那樁現在還沒有任何線索的辦公室盜竊案了。

  Voldemort看到鄧布利多起疑了心裡一緊,他當然知道老普林斯用的不是什麼新魔藥,普林斯家的任何魔藥進展他都一清二楚,才剛發展到麻瓜巫師通用的香水的地步。所以老普林斯拿出的必然是鳳凰眼淚——鳳凰跟獨角獸一樣,算是難得的比較聖潔的動物,它的眼淚對於任何生物受到的任何傷害都有治療和緩解作用,別說麻瓜小姑娘的一點傷,連海爾波貪玩被刮掉一塊鱗片都用它治好了。

  當然鄧布利多無法證明西弗勒斯的米米就是他丟的那只鳳凰,新的契約已經抹去了一切舊痕跡,但被這精明的老傢伙盯上也很麻煩。Voldemort跟老普林斯來魔法部的目的之一就是為了把這件事扯開。

  老普林斯瞄了鄧布利多一眼,很不高興指著詹姆斯?波特說:"這小子一點都不可愛。我的西弗勒斯才是最可愛的。"

  "我相信小普林斯非常可愛,他也一定為你的新成就感到自豪。"鄧布利多說。

  "不是非常可愛,是最可愛。"

  "他繼承了你的魔藥天賦。說起來普林斯家的遺傳可真是不同凡響,你研究出麻瓜用的魔藥可真是了不起。"鄧布利多繼續把話題往魔藥上扯。

  "不管有沒有魔藥天賦我的西弗勒斯都比這小子強多了。"老普林斯十分認真,似乎一定要鄧布利多承認西弗勒斯比波特可愛。

  Voldemort微微一笑,鄧布利多這回可遇上對手了,一根筋的老普林斯就是魔王剋星,他只關心自己想關心的事,只說自己想說的話,其它的都跟他無關。這種單純的執著無論黑魔王還是白魔王都不是他的對手。

  正在普林斯莊園裡發呆的格林德沃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鄧布利多有點為難,要是波特夫婦不在場,他說一句"小普林斯最可愛"也沒什麼,但現在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還真張不開這個口。

  旁邊一直沒說話的波特夫人趕緊走上前說:"我們家詹姆斯怎麼能跟小普林斯先生比呢?那可是魔法界的小王子。詹姆斯也很想跟他交個朋友,只是沒有機會。"

  波特族長也使勁按著兒子的腦袋點頭,他們不喜歡斯萊特林,但對一向低調的普林斯家族卻很想交好。現在不過是讚美人家的孩子幾句,既能替鄧布利多解圍又能搭上普林斯,何樂而不為呢。

  老普林斯挺滿意,沖波特夫人笑了一下又轉頭問鄧布利多:"你剛才問我什麼來著?"

  Voldemort說:"鄧布利多校長想問您用來救治那位麻瓜小姐的魔藥究竟是什麼。"

  "當然是我研究出來的新魔藥。"

  "那真是麻瓜界的神氣,"鄧布利多熱情的說:"不知道能不能把配方公佈出來。"

  真不要臉。除了格蘭芬多外的所有人都在心裡想,人家研究很久搞出來的配方怎麼能平白公佈給你,再說魔藥這樣需要天賦的東西,就算有配方你也未必能煮得出來。

  波特夫人也有點臉紅,可是她的丈夫顯然跟鄧布利多一條心:"鄧布利多校長說得對,公佈出來也能避免下次再有麻瓜被誤傷。"

  老普林斯定定的看了他一眼,說:"沒有什麼配方,只要你能找到彩虹鳶尾,用它泡出來的水就是魔藥了。"在涉及魔藥的時候他精明的得,鳳凰是從鄧布利多那裡搶來的肯定不能說出來,直接拿別的罕見的材料搪塞過去也就是了。

  "彩虹鳶尾哪裡找得到?"財大氣粗的波特族長問。

  "我們普林斯家的族徽上就有。不過已經幾百年沒再出現了,我用的是家族珍藏的最後一份。"有本事你去找來。

  "這——"

  亞當部長立刻介面道:"現在鄧布利多校長和波特族長應該清楚了,小波特先生草率的、完全不負責任的行為造成了一個無辜的麻瓜女孩受傷流血,破壞了整個魔法界在親巫師的麻瓜們的心中形象,讓魔法部不得不為你善後,還消耗了普林斯家最珍貴的魔藥收藏,梅林知道這份魔藥完全可以用在更危急的時刻拯救更多人。我不得不為此懲罰——"

  鄧布利多打斷部長的話:"我想懲罰什麼的對一個天真的孩子來說太嚴重了,詹姆斯一定沒有惡意,是不是,詹姆斯?你沒想傷害那位可愛的麻瓜小姐吧。"

  "沒有惡意也不是他逃脫懲罰的理由。"亞當部長嚴厲的說:"小波特先生造成了嚴重的後果。如果沒有任何懲罰措施那是不是別的孩子也可以這樣做了?鄧布利多校長,如果有一天別的小孩子也用石頭打破小波特先生的頭,您也能這麼為他開脫嗎?"

  "話不是這麼說的,現在也並沒有造成什麼損失不是嗎?"

  "是格蘭芬多沒有損失,但斯萊特林損失了,整個魔法部損失了。"亞當部長針鋒相對:"鄧布利多校長,我尊重您是英國最偉大的白巫師,但您卻對這樣嚴重的事實視而不見,難道只有格蘭芬多的損失對您來說才算損失嗎?或許您只是格蘭芬多最偉大的白巫師。我們赫奇帕奇、斯萊特林和拉文克勞要另選一位最偉大的巫師了。"

  鄧布利多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十分沉重的說:"部長先生,我對赫奇帕奇、拉文克勞和斯萊特林都很尊重,這份愛護之心與對格蘭芬多的毫無區別。只是,小波特才只有八歲,我實在不忍心傷害這樣一個天真可愛的孩子。當然,我也理解您的難處,您需要顧及的因素比我們多。不如這樣吧,有什麼懲罰由我來替他承擔。"

  一直保持沉默的Voldemort都要為鄧布利多鼓掌了,這話說得漂亮,一方面安撫了三個學院的勢力,又把部長的合理要求暗示成是因為"顧及某些因素"才不得不作出的決定,那些"因素"自然就是這次受損的斯萊特林了。最後給他自己樹立了愛護孩子的美名的同時給部長出了個大難題——

  一個德高望重的老人家甘願替一個八歲的孩子受罰,你們這些被斯萊特林脅迫不得不罰我的官員們要是下得了手就儘管來吧。

  果然亞當部長被氣得臉都白了,眼看就要破口大駡。

  Voldemort及時的阻止了部長的失態,說:"鄧布利多校長說的有道理,部長心系魔法界,自然是把所有巫師們共同的利益放在心上,需要考慮的事情比我們全面多了。今天小波特先生打傷了麻瓜女孩,給魔法界帶了很大危險,但好在在部長及時的協調下化險為夷,我們斯萊特林損失了點財產倒是次要的了。"討論的重點不在這,看著架式今天無論如何都不能懲罰小波特了,那就從他的家長身上刮點油。

  亞當部長一凜,心領神會的說:"既然鄧布利多校長和Voldemort都這麼說了,又沒釀成大錯,那魔法部的這部分損失就算了,波特家只需要在一年內找一株彩虹鳶尾來補償給普林斯家。不過這種事不能再出了,不如—— Voldemort,你有什麼建議?"

  "為了防止這種事情再度發生,必須對巫師進入麻瓜界的行為進行立法。如果家族中有傷害過麻瓜的前科那麼至少五年內不能在麻瓜界投資,部長您覺得怎麼樣?"

  "非常有道理,我想波特族長也會支持的吧,這麼小的孩子犯了錯我們又不好送他進阿茲卡班。"

  誰說赫奇帕奇老實呢?明明也很會威脅人。亞當部長這句"阿茲卡班"一出口,波特夫人已經慌了手腳,以女人的直覺她早就聽出雙方打了個平手,鄧布利多並不佔優勢,一句話說不好兒子就要受到懲罰。晚五年進入麻瓜界也沒什麼,波特家不缺錢,什麼都比不上兒子重要:

  "謝謝您,部長先生。我們和鄧布利多校長當然會支持您。"

  波特族長和鄧布利多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挫敗,波特家是格蘭芬多中最富有的,正打算在二月的歐洲交流會上大展拳腳。但現在五年內都不能去麻瓜界投資了,整個格蘭芬多的實力必然會被削弱。但誰還能責備一個母親呢?

  "那麼,"志得意滿的亞當部長說:"事情就這麼訂了,大家拿出魔杖來吧。"

  除了繼續打哈欠的老普林斯外的其它五個成年巫師把魔杖交叉在一起,共同立了誓要支持新法案,當然也只有鄧布利多和波特夫婦需要發誓而已。亞當部長非常巧妙的在誓言中避開了法案的內容——這下新法案中不論寫什麼鄧布利多都得摸摸鼻子認了。

  便宜占完了,Voldemort決定馬上回家跟西弗勒斯分享贏了的感覺:"部長先生,我先告辭了。晚上家裡還有宴會。"

  亞當部長大手一揮:"畢竟是耶誕節,我也不想耽誤大家太多時間。Voldemort,我們晚上在你的宴會上見。很久沒見你家的小王子了,我真想這個可愛的孩子。哦,小波特你也很可愛。"現在他倒有心思誇幾句波特了。

  波特夫人苦笑著跟他互相稱讚了幾句。

  Voldemort跟部長握了握手又轉向了鄧布利多:"校長今天來得真快。希望以後別的學生遇到這種事,校長也能第一個出現。"話裡頗有幾分幸災樂禍,沒辦法,以前吃鄧布利多的虧太多了,現在占到一點便宜就忍不住顯擺一下。

  可惜鄧布利多還沒來得及回話就被波特族長風度盡失的拉走了:"別高興得太早,Voldemort。我們波特家不會這麼輕易的就放棄。"

  好吧,好吧,Voldemort克制住大笑的衝動,沖詹姆斯?波特揮揮手。有這麼個兒子,梅林早就放棄你了。

  然而各自回家過耶誕節的人們誰都沒有想到,這一天成了巫師歷史上重要的一天。小波特的一塊石頭成就了亞當部長在任以來最偉大的事蹟——《合理進入麻瓜世界法案》的頒佈正式打開了巫師全方位投資麻瓜界的大門,以前貴族們去賺錢經常被格蘭芬多說成是違法的,不得不適當的收斂。但從這天起法律上的一切限制都消失了,巫師界迎來了史上最快速的發展,甚至一度超過了麻瓜界。亞當部長做為法案的制定者,被後世稱為百年來"最偉大的五位部長"之一。老普林斯也做為第一個"發明"了麻瓜用魔藥的魔藥大師,幾乎被後人抬到了聖人的地步。至於這個魔藥其實是在五年後被他的外孫西弗勒斯?普林斯?斯萊特林發明出來的事實,誰還在乎呢?

  而那個拖了整個格蘭芬多後腿的詹姆斯?波特,隨著波特家的衰落在晚年時永遠的消失在了人家的視線中,格蘭芬多的新貴們再也不記得曾經有這麼個家族強大到可以跟斯萊特林對抗了。

  噢,也許鄧布利多會記得,畢竟那是他"最喜歡"的孩子。

作者有話要說:

  霍格沃茨辦事風格有點太理所當然了,任何一個父母都不會讓十一歲的孩子去一個從來沒聽說過也無法親眼考察的學校上學,還是寄宿制,半年才回家一次。畢業了還要留在那個完全陌生的世界生活。


☆、48 交流會

  正如Voldemort預料的那樣,西弗勒斯十分欣賞這段精彩的記憶,特別是看到波特被揪到魔法部時還不停的吵嚷著要去找"心中的女神",然後被亞當部長一個束縛咒放倒在地上結果磕掉門牙時,西弗勒斯差點笑得肚子疼。

  "我一直以為波特在上學時遇見莉莉才變成瘋子,沒想到他現在就開始了,而且還是如此的不顧一切。"西弗勒斯很權威的評價道:"雖然好笑,但如果咱們倆其中一個有這份悟性的話,上輩子就在一起了。"

  還真是。Voldemort表示同意。雖然他當年反復聲稱不需要感情不需要繼承人,但如果西弗肯主動,嗯,奉獻身體的話,自己絕對不會拒絕。說不定孩子都生了好幾個了。

  "不過莉莉的反應倒是跟上一世差不多。揍到波特鼻子上那一送拳可真帶勁,這回波特肯定要追著她不放了,他好像對暴力有一種變態的迷戀。希望這次莉莉的眼光能有點進步。"

  嗯~~~,談到莉莉就讓Voldemort有點不爽了:西弗勒斯倒還挺關心這丫頭的。

  有問題。

  Voldemort以一個情人的敏感開始對西弗勒斯上下其手。

  "哈哈,呵呵,快停下,Voldy,我怕癢。"西弗勒斯這回真是笑得喘不上氣了,像條毛蟲一樣在沙發上扭來扭去。

  笑了半天Voldemort終於停了一下,西弗勒斯立刻撲上去捏住Voldemort酸溜溜的臉,揉成各種形狀。

  "你想太多了,她是我第一個朋友麼。"西弗勒斯說:"那時候處境很糟糕,爸爸天天喝酒,沒錢了就打媽媽和我。我穿得破破爛爛,靠撿垃圾補貼家用,脾氣又很糟。附近的孩子裡就跟莉莉肯跟我玩。莉莉很陽光、很快樂,對友誼也很忠誠,甚至後來我們分到兩個敵對的學院她仍然堅持跟我做朋友。"

  "哼,那當初是誰因為被好朋友拋棄在我這裡喝醉了抱怨了一整夜啊。害得我第二天不得不頂著黑眼圈去見人。"Voldemort的表情好像是生吞了青檸檬一樣,他就應該在那時直接把西弗勒斯"就地正法",吃到嘴裡就是自己的人了。真是的,一把年紀了還玩清純,結果自己瘋了,送到嘴邊的愛人也溜了,現在還要跟一個麻種小巫師吃乾醋。

  悔不當初就是專門用來形容現在的Voldemort的。

  西弗勒斯笑了起來:"我現在想明白了,也不能全怪莉莉。她是個普通女孩,從來沒經過任何苦難,她的世界裡不是黑就是白,根本不可能真正理解我的世界。而且她朋友很多。我只是其中一個,並不足以讓她為了我去跟所有人對抗,那樣要求她也不公平。我們都有各自的路要走,我選擇了最最最偉大的巫師Voldemort,她選擇了那個狂妄自大的波特——就沖她挑中的這個人也能看出她眼光不太好了。所以我不生她的氣。"

  Voldemort聽這個話稍微平衡了一點:"要是上一世我也能早點認識你多好。"

  西弗勒斯突然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你那時還不認識我呢。讓我想想,我上霍格沃茨的頭幾年你在幹嘛來著?哦,想起來了,你在跟阿布叔叔傳緋聞。"

  "西弗親愛的,我跟阿布只是朋友。"

  "是啊,好到傳緋聞的朋友。當年阿布叔叔去世時食死徒們都私下說是你因愛生恨把他幹掉了。怎麼,現在不想再續前緣嗎?"

  不會吧,居然還有這種事。Voldemort一把抱住已經化身為一顆青檸檬混身往外冒酸氣的小愛人:"親愛的你要相信我啊,我跟阿布絕對是清清白白的。"

  馬爾福家的傲嬌屬性他可消受不了,就算上一世他是主子的時候都抗拒不了阿布拉克薩斯的胡攪蠻纏,更別說這輩子兩人是平等的朋友了,阿布被麻瓜粉絲們慣出來的臭毛病都能把他煩死。

  "西弗,你不能這麼狠心。馬爾福夫人會把我撕成碎片。"Voldemort十分可憐的說:"沒有你我可怎麼辦呢?別忘了你身上有我的靈魂,沒有你我的靈魂都不完整了。"

  西弗勒斯懷疑的說:"奧菲莉婭阿姨很溫柔啊。"馬爾福夫人是大家公認最優雅最迷人的貴婦,聲音輕柔,儀態萬方,待人極為親切,西弗勒斯都沒聽過她大聲說話。用老普林斯的話來說她是唯一能跟當年的普林斯夫人相比的貴夫人。

  "對你當然是很溫柔了,但在面對那些試圖搶他老公的人時,你不會找到比她更兇殘的生物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馬爾福家就沒有好人。"

  "那麼為了你的人身安全。"西弗勒斯聳聳小肩膀,"那我就勉為其難的收留你好啦。"

  兩人一起大笑起來。

  這時米米飛過來,落在西弗勒斯的手臂上,咕咕咕的叫著。

  "嗯嗯——"西弗勒斯開始跟米米交談:"海爾波做什麼了?……,噢,我會批評它,……確實很壞,……,別擔心,我幫你要回來。這個補償給你,聖誕快樂。"

  米米啄了下西弗勒斯的耳朵,抓起桌子上的一塊餅乾高興的飛走了。

  "米米說什麼?"Voldemort好奇的問,那只笨鳥嘰裡咕嚕的說了半天好像很生氣的樣子。不過西弗勒斯跟它有契約,自然可以聽得懂它的鳥語。

  "告狀。海爾波搶了它的甜點,讓我幫它出氣。被鄧布利多養了那麼久就學會吃甜食了,好在它沒有牙。"

  "我還以為你又拿洋蔥薰它了呢。"

  "怎麼會?"西弗勒斯說:"如果它還是鄧布利多的,我自然不客氣。現在它歸我所有了,自然要愛惜。我是個好主人。"

  "那我們也去吃點點心吧,宴會上你未必能吃得好。"

  西弗勒斯突然變得沮喪起來。

  "你忘了我的門牙了,我在換牙,不能太吃多甜食。不過——"他又迅速的振作起來:"好在布萊克也是這樣,波特也加入了這個行列。一個月內三顆門牙,哇哦,這真是個精彩的耶誕節。"

  耶誕節過後,西弗勒斯又靠混淆咒挺過了兩個月——只要不見阿布拉克薩斯就不必裝假門牙,其它大人都沒有一個被西弗勒斯狠狠嘲笑過的兒子,所以都能保持風度不去戳穿他那看起來不存在但實際上明晃晃的牙洞和一顆成長中的小白牙。

  到歐洲十三國交流會時,西弗勒斯的新門牙已經有模有樣了,他很高興的去堵從學校回家的盧修斯,向他大大的炫耀了一番。

  盧修斯向霍格沃茨請了一周的假,因為亞當部長邀請他充當交流會上的禮儀,負責在會場外迎接國外客人的到來——不是部長不想任命一位赫奇帕奇,但事關英國巫師的面子問題,實在是找不到比盧修斯還漂亮的少年了。同時請假的還有赫奇帕奇的迪戈裡和博恩斯家的孩子,他們是帶領部長們遊覽改革大道和倫敦的導遊。

  "你這個胖包子,"盧修斯很鎮定的說:"不要忘了人有八顆門牙。有本事你不要讓我抓到。"

  西弗勒斯撓了撓下巴,好像盧修斯不像以前那樣好欺負了啊。

  不過接下來他也沒有時間繼續欺負盧修斯了,隨著各國的官員們陸續到來,大量的外國巫師也湧進了英國。魔法部忙得頭昏腦脹,Voldemort也不得不全程參加交流會,還要在會上發言,帶這些說著不同語言的巫師們參觀自己的工廠。早上天不亮就出去,夜裡十二點才回來。就連本打算只去露個面的老普林斯都被臨時抓住去幫忙——法國魔法界部長剛好出身魔藥世家。

  所以西弗勒斯只能跟格林德沃兩個人"孤獨寂寞"的在普林斯城堡做伴。靠每天看最新的《預言家日報》瞭解交流會的最新進展。

  從斯萊特林的角度上來看都是好消息:

  各國部長們介紹了本國的情況,並對Voldemort在麻瓜界發跡的過程很感興趣。參觀了改革大道上所有的商業設施之後更是十分心動,紛紛採購了不少東西。連帶著跟來看熱鬧的民眾都大肆採購,把好多商店搶購一空。

  接下來的麻瓜界行程也非常圓滿,Voldemort和馬爾福家在麻瓜界的公司讓所有人都看花了眼,特別是阿布拉克薩斯做為大明星對麻瓜們一呼百應的人氣給部長們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要不是自己國家內挑不出這麼帥的巫師來,幾個部長都想當場跟阿布拉克薩斯簽約了。

  考察完之後就是布萊克家別墅的休息和商談,除了已經跟Voldemort簽訂合作協定的羅馬尼亞部長,另幾個國家也表達出了合作意向,有資源方面的,也有人力方面的,還有的想引進斯萊特林公司改進的麻瓜物品。大家約好會後由斯萊特林貴族們親自去實地考察然後再談詳細的條件。

  斯萊特林的所向無敵和報紙上Voldemort帥得驚天動地的照片讓西弗勒斯連續好幾天都心情愉快,很大方的煮了不少魔藥給格林德沃和聖徒們。

  不過在交流會的最後一天,出現了一點壞消息。

  在最後公佈的次交流會的合作成果中,赫然出現了格蘭芬多的身影。

  赫奇帕奇們無比懊惱的告訴Voldemort:鄧布利多倒底還是鑽了空子,推出格蘭芬多的伍德家族跟比利時部長達成了合作。因為比利時緊挨著德國,當年也被格林德沃的勢力波及到了,所以對打敗格林德沃拯救巫師界的白巫師鄧布利多非常有好感,這次他們一來英國就先去拜訪了鄧布利多,自然也就跟同屬格蘭芬多的伍德家族勾搭上了。

  伍德家族對鄧布利多很忠心,但不像波特家那麼張揚,也沒欺負過麻瓜,所以亞當部長也挑不出什麼毛病來。不過呢,部長大人憤慨的說:伍德族長對麻瓜界一點都不瞭解,以後是不是能符合比利時部長的期望就不一定了。

  "Voldemort,你們斯萊特林一定要儘快贏利,讓比利時人後悔。BLABLABLA……(此處省去一萬字)"

  相比于亞當部長的憤怒,Voldemort倒是很想得開。世界就是如此,Voldemort也沒指望能徹底防住鄧布利多,這老頭稱霸英國巫師界長達半世紀,不管在國內還是國外,總會有點人脈。要是幾下就能把他踩在腳底了,那Voldemort反而要哭了——畢竟上輩子就是被他打敗的,如果鄧布利多很菜,那被他算計到死的Voldemort又算什麼呢?

  Voldemort看得很清楚,鄧布利多是個政治高手,巫師界一百年都未必能出一個的玩弄人心的天才。現在這些斯萊特林和赫奇帕奇有一個算一個,包括他自己在內,都不是鄧布利多的對手。

  這老頭慈祥卻又偽善,仁愛卻又偏激,擁有絕對強大的力量又卻裝出一副無害的樣子,"迫不得已"的讓手下前赴後繼的去送死卻又能得到擁護和尊重。鄧布利多非常懂得利用自己的優勢,第一代黑魔王是他的好朋友,所以這場成就他名聲的決鬥就那麼不了了之。第二代黑魔王又因為各種原因變成個瘋子。鄧布利多幾乎是穩贏的,唯一超出他預期的就是Voldemort過於強大的力量——那枚戒指預告了他的死期,但鄧布利多卻用這個必然的死亡把西弗勒斯拖下了水。

  那場戰爭結束後無論是哪個學院得勢,殺了鄧布利多的西弗勒斯都活不下來。鄧布利多犧牲的根本不是他自己,而是西弗勒斯三十八歲的年輕生命。

  鄧布利多是不是為了魔法界不好說,但他必然是冷靜、精明甚至殘酷的。冷靜到沒有感情,精明到沒有弱點,殘酷到可以犧牲任何人,這樣的鄧布利多才能打贏兩代黑魔王還維持了崇高的形象。他被分到格蘭芬多百分之百是分院帽腦子抽筋了,這老傢伙是個天生的斯萊特林。

  不過鄧布利多沒有弱點,並不等於他的手下沒有弱點。如果說格蘭芬多除了勇敢外還擅長什麼事,那就是惹麻煩了。Voldemort有時覺得他什麼都不需要做,格蘭芬多就自己把自己掉到坑裡還埋上土踩幾腳了。

  而且鄧布利多還有一個更大的問題,那就是傳承。

  格蘭芬多們勇敢熱情,但這也可以有另一種說法,那就是魯莽、衝動和輕信。這讓他們成為了最容易爭取的手下、最喜歡拼命的前鋒,和最甘心被拋棄的炮灰。他們是一支強大的力量,某些時候甚至攻無不克,戰無不勝。但一切都建立在一個前提下——強大精明的精神領袖。現在鄧布利多是他們追隨的領袖,有鄧布利多在的時候一切都很好,但一旦他死掉了,沒有合適的接班人,格蘭芬多要麼變成一盤散沙,要麼被其它勢力利用——反正他們只是要一個正義的口號,真正做事的時候與斯萊特林並無區別。

  鄧布利多找得到合格的接班人嗎?恐怕格蘭芬多就不是一個會生產接班人的沃土。梅林已經給格蘭芬多一個鄧布利多了,不會犯第二次錯誤再給一個。

  波特和布萊克都不是那塊料。如果萊姆斯盧平不變成狼人倒是最合適的人選,他為人處事跟鄧布利多最像。至於後來的哈利‧波特,Voldemort覺得鄧布利多已經對他進行最大程度的培養了,花的心思跟算計Voldemort幾乎一樣多——住在親戚家挨駡幹活可以讓他學會察言觀色,上學後又跟典型的格蘭芬多海格和韋斯萊相處體驗人性的溫暖,那個聰明的小女巫本應該去拉文克勞,也被分到了格蘭芬多輔佐他,還有一年一次鍛煉。就算是白癡也該有點進步了。

  可惜人的天賦是有限的,小波特雖然不是白癡,也沒變成鄧布利多那樣披著格蘭芬多皮的斯萊特林。命裡註定格蘭芬多完成那場本質上是窮人對富人的戰爭後就會被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擠出歷史舞臺。

  和平時期誰還需要勇敢呢?勤勞、智慧和財富才是最重要的。

  鄧布利多已經老了,又沒有合適的接班人,手下們大把的小辮子等著被抓。誰還怕他?

  而且這次Voldemort完全不打算"打敗"鄧布利多,他跟鄧布利多又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何必非搞得你死我活,讓別人佔便宜。魔法界這麼大,完全能同時容下一個Voldemort和一個鄧布利多。

  你玩你的政治,我搞我的經濟。兩不相干。

  至於經濟不小心影響到了政治,那也不是Voldemort的錯。

  讓我們來看一看未來如何吧,Voldemort微笑,當格蘭芬多的敵人不再是斯萊特林時,您會如何做呢?校長先生,我拭目以待。


☆、49 西弗勒斯的小心思

  雖然交流會上被格蘭芬多小小的搶了風頭,但斯萊特林都保持了風度,不管背地裡如何,表面上他們既沒有像赫奇帕奇那樣憤憤不平,也沒有像拉文克勞那羡慕嫉妒恨,而是悄悄的許諾在斯萊特林跟外國巫師的合作項目中帶上這兩個學院,然後彬彬有禮的祝賀了鄧布利多。

  這讓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加倍的不滿了。於是魔法界隱隱的開始了二對一的掐架,赫奇帕奇借部長之勢試圖在魔法部裡壓格蘭芬多一頭,拉文克勞對於各種榮譽是能搶就搶,格蘭芬多仗鄧布利多的名聲雖然沒吃什麼虧但也賺不到什麼便宜——和平時期鄧布利多的政治能力用處減弱,除非他能再製造出一個黑魔王,否則一時半會格蘭芬多翻不了身。

  總之雙方互有勝負,鄧布利多略勝一籌,帶領格蘭芬多同時應付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但離他想壓倒斯萊特林的目標還差得很遠。

  "你看,西弗勒斯,我們不涉及政治反而是另一種政治手段。現在光赫奇帕奇就夠鄧布利多操心了,亞當部長絕對不會原諒鄧布利多背著他私下跟比利時巫師聯繫的行為。"Voldemort教導自己心愛的小王子說:"讓他們去鬥吧,我們只需要適當的為了整個魔法界支援一下部長就行了。就像你讓布萊克去對付米米,不但搞定了鳳凰還噁心了布萊克本人,幹得漂亮。"

  抬舉赫奇帕奇,拉攏拉文克勞,平等對待格蘭芬多中的下層,對以鄧布利多為首的格蘭芬多貴族們親切禮貌但就是不合作,是Voldemort及整個斯萊特林的基本政策。

  西弗勒斯在這方面很有天賦,很快就明白了。這讓Voldemort亦喜亦憂。他只想讓心愛的男孩過得輕鬆快樂,不想讓他像上一世那樣心血耗盡。但西弗勒斯做為Voldemort的伴侶不可能真正的離開政治。他需要學著領導他這一代小巫師,做他們的領袖。小王子要靠除了家族以外的魅力贏得自己的忠心追隨者。

  現在西弗勒斯自己能支配的小小勢力包括一隻寵物鳳凰,一隻千年蛇怪,幾個好朋友,本人極為驚人的魔藥天賦,和一個可以隨意支使的布萊克。

  對於一個沒上學的小孩子來說相當不錯,至少比哈利‧波特僅有一隻貓頭鷹強多了。

  Voldemort有時會跟西弗勒斯討論如何讓這些勢力發揮最大的能量,十分欣慰的看著西弗勒斯迅速的心領神會然後巧妙的實施,隱隱成為斯萊特林小孩中的領軍人物。完全沒發現他的男孩悄悄長大了,也有了自己的小心思。

  西弗勒斯對不能再看到上一世Voldemort睥睨天下的王者風範有一點點遺憾。他心裡明白現在的策略才是正確的,Voldemort的實力甚至還大大增加了。魔法部長有事要跟他商量,三個學院的貴族們都唯他馬首是瞻,甚至只要他想,隨時都可以操縱霍格沃茨的大董事,現在又把影響力擴大到了整個歐洲,Voldemort已經成了英國魔法界真正的王。

  可西弗勒斯就是覺得Voldy不該是這樣低調的人,他應該像帝王那樣為所欲為把一切都不看在眼中才對。才不需要跟鄧布利多那麼禮貌優雅呢。西弗勒斯永遠忘不了自己第一次晉見時看到的Voldemort,這位讓所有斯萊特林頂禮膜拜的王隨意的坐在王座上,卻那樣高貴,那樣俊美,就像太陽一樣光華燦爛。有那麼一瞬間西弗勒斯覺得梅林也不過如此了,也許還不如眼前這個人尊貴呢。然後Voldemort緩緩的走下王座,把自己拉起來,輕輕的在自己的額頭上吻了一下——從此以後Voldemort就成了西弗勒斯的神,他的傳奇,他的一切。

  可是他的神居然還要對著鄧布利多那個臭老頭陪笑臉,真是太讓人心疼了。

  總要想點辦法幫幫Voldy。西弗勒斯十分不滿的盤算著。就算Voldy不肯再像以前那樣做統一英國魔法界的黑魔王,能把格蘭芬多狠狠的踩在腳下也是好的。

  可是怎麼辦呢?

  西弗勒斯想來想去也就魔藥能幫得上忙了,他所擁有的其它東西都直接或間接得自於Voldemort,只有魔藥才能是他自己的。於是西弗勒斯向Voldemort表示最近迷上了一個魔藥改良,要多花一點時間在實驗室裡。

  他的這種行為經常出現,Voldemort也沒有奇怪,只是要求西弗保證按時用餐和休息就放行了。稍後又覺得西弗勒斯的保證十分靠不住,就把海爾波請來幫著監督。

  得到許可的西弗勒斯臨進實驗室之前又把西里斯抓了進去。

  "又有什麼髒活累活讓我幹了,西弗勒斯?"西里斯涼涼的說。他幾乎是被父母扔在斯萊特林莊園了。原本他只需要在滿月前後在這裡呆十天,其它時間都可以回家。但別的貴族顧及他是狼人都不太歡迎,布萊克夫婦也有點擔心其它孩子的安全,而且西里斯在斯萊特林莊園這裡也是提高他地位的一種好辦法,所以就向Voldemort申請讓西里斯長期留下。

  Voldemort倒沒什麼意見,反正西弗勒斯也要拿他做實驗小白鼠。雖然這個小白鼠為人很討厭,但總比研究出什麼新進展還要現去布萊克家抓人方便多了。所以西里斯被Voldemort大方的打包扔到魔藥間,在得到允許長期留宿的同時悲傷的發現自己的飼主變成了西弗勒斯。

  落到老對頭手裡的西里斯立刻開始了夾著尾巴做人的日子,每天盡可能的呆在自己的房間裡,免得出去時被納吉妮和海爾波抓住當玩具玩,或者被西弗勒斯帶去交給聖徒們□□——自從他在說服鳳凰一事中表現精典,好幾個聖徒都很想收他為徒。

  可惜即使他想低調,精明如西弗勒斯也是不會讓他吃白飯的——西里斯被"廢物利用"的發配到了魔藥間,"主動"攬下了一大堆髒活累活。

  "感謝你為了魔藥事業的發展做出的巨大犧牲。"西弗勒斯笑眯眯的學著鄧布利多的腔調。

  不就是當年年少無知失了一次足嗎?怎麼老被西弗勒斯放在嘴邊不放。西里斯一邊鬱悶的在心裡抱怨,一邊不停手的擠蟾蜍毒汁。整整三大桶啊,而且西弗勒斯說了下午就要用,連午飯都沒時間吃了。當年在霍格沃茨混了七年他也沒擠過這麼多。

  不過他也是很有收穫的,西里斯頗有些得意的想著。這期間他軟磨硬泡的開始直接叫西弗勒斯的名字,從一開始每次叫出口都會挨揍到現在西弗勒斯只冷冷的白他一眼,真是很大進步啊。唯一遺憾的是西弗勒斯無論如何都不同意直接叫他"西里斯"。不過未來還有很長時間呢,總有一天可以成功。

  西里斯握拳給自己打氣,一副準備大展宏圖的德性換來西弗勒斯的白眼一個。

  現在又被帶進魔藥間,西里斯已經很有心理準備了,他熟門熟路的走到實驗台旁邊尋找需要處理的魔藥材料。

  咦,居然沒有。

  西弗勒斯看了他一眼,說:"這次你很幸運,不必幹活了。我需要你保持最佳狀態。蘋果——"打了個響指。

  "啪"的一聲,一隻家養小精靈出現了,尖聲說:"蘋果聽您的吩咐,小主人。"

  "這段時間你負責照顧布萊克的生活,務必要讓他吃好睡好適度運動。"西弗勒斯說。蘋果是普林斯家新出生的小精靈之一,歸他使用。之所以沒選斯萊特林莊園的小精靈是因為普林斯家的精靈比較正常一些,不會動不動就哭泣和自我懲罰。

  受曾經貧苦卑微生活的影響,西弗勒斯格外不喜歡看到別人自我貶低。所以他對家養小精靈的態度是所有貴族裡最溫和的,小精靈們也很喜歡為他工作。

  蘋果對主人的委以重任很高興:"蘋果一定會好好的完成主人的任務。"然後瞪著兩隻燈炮一樣的大眼睛上下打量著西里斯,尖尖的耳朵興奮的搖來搖去。

  "呃——,西弗勒斯,我還是幫你幹活吧。"西里斯被看得心裡直發毛。西弗勒斯說話的態度就好像他是一隻家養的豬,吃好喝好養胖了就可以宰了。西里斯很不合時宜的想起麻瓜童話中那個養小孩烤著吃的老巫婆。

  呸呸呸,我們巫師才沒這麼壞呢,都是無知的麻瓜編出來嚇唬小孩子的。西里斯在心裡給了自己一拳,然後眼巴巴的看著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眯著眼睛說:"我現在要集中精力研究狼毒藥劑,不能分心,所以——,蘋果,把他的嘴堵上。"

  家養小精靈打了個響指,一個真正的蘋果就出現在了西里斯的嘴裡,噎得他差點上不來氣。

  "現在,按照主人的要求,你需要開始鍛煉了。"

  話音剛落,西里斯就發現雙腳控制不住了,他開始快速的原地跳躍。

  "唔,唔唔。(快停下,快停下)"

  可是蘋果充耳不聞,又變出一個時鐘掛在牆上,向西里斯示意:"你需要跳躍十分鐘,然後休息十分鐘,再做兩百個俯臥撐,再休息半小時,然後吃午飯……"

  西里斯只有一個想法:還是讓我繼續擠蟾蜍吧。

  而西弗勒斯對這一切都完全沒注意,他的精力全部集中到狼毒藥劑的新配方上了。

  以前他雖然也研究狼毒藥劑,但並不著急。反正看西里斯受苦也挺有意思,外界又有很多誘惑,所以西弗勒斯三天兩頭就溜號去玩別的魔藥了。那個能讓鄧布利多臉變黑的健齒魔藥就是某次溜號的產物,非常成功,就在一周他前還接到了鄧布利多請求更多健齒魔藥的信件。

  但現在西弗勒斯想明白了,讓鄧布利多臉變黑不過是小玩意,根本動不了他的根基,只能讓Voldy開開心罷了。如果真想幫到Voldemort,就要研究個大的,比如狼毒藥劑。等到他上學的時候,鄧布利多一定會把盧平招進來,那就是Voldemort的機會了。

  哦,不,應該說是赫奇帕奇的機會。我們斯萊特林對鄧布利多可沒意見,更不會故意去給他找麻煩哦哦哦。

  懷著這種心情西弗勒斯一頭紮到了到狼毒藥劑的研究中,廢寢忘食的修改配方,不過進展並不像他想像的那麼順利。或者說實驗結果一直都有進步,只是完全不能滿足西弗勒斯希望為Voldemort打造王座的迫切願望。

  實驗,失敗,再實驗,再失敗,繼續實驗……

  "這一次的資料怎麼樣?"西里斯奄奄一息躺在魔藥間外的休息室地上,即使柔軟的羊毛地毯都不能減輕他的疼痛——西弗勒斯處於瘋狂實驗的階段,魔藥效果很不穩定,有些還可以忍受,有些就格外難熬。像今天這一劑,西里斯覺得自己還能說一句話都要歸功於蘋果這段時間對他的折騰了。

  西弗勒斯抱著本子坐到旁邊的坐墊上,眉頭打了個結。他已經連著兩天沒休息了,臉上掛著大大的黑眼圈,脾氣也變得很糟糕。

  "不應該這樣啊,我明明加了很多米米的眼淚,至少不該是這麼疼。"

  "你不會又拿洋蔥薰它了吧。"西里斯強撐著開了個玩笑。

  "才沒有,我給它念了《悲慘世界》。"

  "那是什麼?"

  "一本麻瓜小說——唉呀,你安靜,不許吵。"西弗勒斯心煩氣躁的說,幾個月來連續的失敗讓他也很難保持冷靜。他現在的生理年齡不大,連帶著心理年齡也跟著打了折扣,再加上缺少睡眠,能不像波特那樣哇哇大叫就算不錯了。

  "我已經改了二十多次了,怎麼還不行。"西弗勒斯站起來,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把原來坐的坐墊一腳踢開。"血液裡的狼毒素每次都減少,但每次都是很快就恢復了。這是為什麼,甚至還有增多的趨勢。太可惡啦太可惡啦。"

  米米飛到西弗勒斯的肩膀上,拿頭去蹭他的頭髮,低聲咕咕叫著以示安慰。

  西弗勒斯伸手撫摸著米米的羽毛,沮喪的撅著嘴說:"不是你的錯,是我自己太笨了。幫不上Voldy。"

  西里斯躺在地上,看著這樣委屈失敗的西弗勒斯突然覺得很有趣,有趣得都讓自己忘記身上的疼痛了——這是西弗勒斯第一次在自己面前表現出這樣柔軟的情緒,以前都是很神氣的指揮:"布萊克,去幹這個。""布萊克,去幹那個。"把快樂建立在自己的痛苦之上。再以前就是那個髒兮兮的斯內普,明明家裡窮得只能穿舊衣服用二手課本,卻強硬的挺直了腰杆跟自己叫板,被劫道者欺負得再慘都不會說一句求饒的話,只會用他那雙倔強的黑眼睛看著自己,冷淡的神情逼得西里斯發狂。

  現在的西弗勒斯十分孩子氣。西里斯用他三十五歲的智商想,為了失敗的魔藥發怒,為了幫不了Voldemort挫敗,不知道一會兒會不會嚎啕大哭。雖然這些情緒都是為了別人,但西里斯還是很高興能看到西弗勒斯的這一面。

  嗯,我是為了,以後可以嘲笑他。西里斯這樣告訴自己。

  西弗勒斯還在繼續發脾氣,鬱悶得口不擇言:"究竟是什麼原因,狼毒素怎麼就是殺不乾淨。我恨狼人,我恨盧平,還有你們這些膽大妄為的傢伙,就會給Voldy找麻煩。可憐的Voldy可怎麼辦,老是被鄧布利多欺負——"

  西里斯一點也不覺得"可憐的Voldy"會被鄧布利多欺負,呆在斯萊特林莊園的好處之一就是他可以第一時間知道Voldemort能向巫師界公開的那些消息——他不欺負鄧布利多就不錯了。

  "至少——在我死掉之前你可以研究出來。你不會放棄的對吧。"西里斯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說,只是單純的想讓西弗勒斯不那麼沮喪,這種表情可不適合魔法界的小王子。

  西弗勒斯茫然的看著他,

  "曾經那麼艱苦你都撐過來了——"

  "哼。我那麼艱苦是誰造成的,絕對不能讓Voldy再受鄧布利多的氣。"西弗勒斯怒氣衝衝的走到那個被踢到一邊的坐墊旁邊,飛起一腳把它踢起來。

  坐墊向著魔藥間的石門飛過去。

  這時,門被推開了,Voldemort走進來——


☆、50 終極狼毒藥劑

  西弗勒斯和西里斯睜大眼睛——

  坐墊在Voldemort英俊的臉上摔開了,大量的白色鵝絨飛了出來,飄得倒處都是。Voldemort的頭髮上和昂貴的衣服上都沾滿了鵝絨,像個滑稽的聖誕老人。

  "阿嚏。"西弗勒斯打了個噴嚏。他也被鵝絨波及到了,鼻子上還沾了一片小毛毛。

  Voldemort趕緊走過來,關切的問:"西弗,出了什麼事。布萊克,你做了什麼?"

  西里斯覺得自己冤死了,好在西弗勒斯怯怯的舉起手:"呃,Voldy,這次是我幹的。"

  "親愛的,怎麼了。"

  西弗勒斯低著頭不說話。

  "跟我來,我去羅馬尼亞出差這幾天你又熬夜了吧。你現在需要休息。"Voldemort拉著男孩的手把他帶回到臥室,讓他躺到床上。留下西里斯半死不活的讓家養小精靈處理。

  "躺好,乖乖的閉上眼睛。看看你的黑眼圈,下次再這麼折磨我這雙最愛的眼睛,我就要揍你屁股了。"Voldemort給西弗勒斯蓋好被子,吻了吻他的額頭。

  西弗勒斯悶悶閉上眼睛,還是很不開心。

  Voldemort歎了口氣,爬上床,把男孩的頭放到自己的胳膊上,輕輕的揉著他的鼻樑。

  過了一會,西弗勒斯的輕聲說:"狼毒藥劑的改良失敗了。"

  Voldemort的手停頓了一下,撫上了男孩的頭髮。

  "改良魔藥很難,西弗,你已經很有進展了。狼毒藥劑自發明出來之後一百年內都沒有任何人能改進。"

  "可是我想幫你。"

  "你一直都在幫我啊。看看鄧布利多的喝完你的健齒魔藥後五顏六色的臉,你不知道讓我多開心。"Voldemort微笑著說。西弗勒斯閉關之前對健齒魔藥做了最後一次改良,精彩的配方讓鄧布利多喝下魔藥之後臉色隨機出現各種顏色,就像節日飄揚在改革大道的彩旗一樣豐富多彩。亞當部長樂得都快給西弗勒斯發個獎章了。

  "可是Voldy,那些都是小事,我想在更重要的事情上對你有所幫助。比如狼毒藥劑。"西弗勒斯十分委屈的說。

  "西弗,親愛的西弗勒斯。聽我說。"Voldemort把男孩緊緊的摟在懷裡,讓他趴在自己的胸口上。"你跟我在一起就是我最快樂的事了。"

  西弗勒斯費力的抬起頭,直視著Voldemort的眼睛,說:"可是你不應該是這樣的。"

  "不應該怎麼樣?"

  "你應該是最了不起的黑魔王,Voldy,全英國最高貴的王,大家都拜倒在你的腳下。你根本不需要去跟魔法部長賠笑臉,更不應該跟鄧布利多這樣磨來磨去。你只要——,哦,我不知道,可是看著鄧布利多欺負你我就很生氣。"

  Voldemort笑了起了,胸膛的震動讓趴在上面的西弗勒斯也跟著上下起伏。

  "你更喜歡我以前的樣子?"

  西弗勒斯挫敗的說:"也不是更喜歡,只是有一點點想念。"

  "如果那樣意味著我每天都很忙,忙著帶領瘋狂的食死徒們殺人放火然後被魔法部和鄧布利多當靶子打?"

  "當然不。我可不想你的時間被別人佔用。"西弗勒斯倒是不太在乎"殺人放火"那部分。他十七歲時食死徒正如日中天,所向無敵。Voldemort還是那個英明睿智的王,不像後來那麼嗜殺,只是悄悄幹掉了那些明確反對他的家族——西弗勒斯從來不被告之這些骯髒的小勾當。而且如果西里斯和波特被Voldy幹掉他是完全沒有意見的。

  "西弗勒斯,我現在所走的路或許看起來更辛苦一些,但是更加穩固。斯萊特林無法生活在一個全是敵人的世界。如果我們一定要把其它三個學院踩在腳下,那麼早晚有一天我們會被他們聯合起來推翻。我不需要靠白色恐怖才能維護統治,親愛的,我要做四個學院共同擁護的王。難道不是比只被斯萊特林崇拜的王更高貴嗎?"

  "話是這麼說,但你要跟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還有格蘭芬多那麼親切謙虛,太有損你的驕傲了。我不想讓你這樣為難。"

  "不,這不為難。西弗,為王者不一定非要別人跪拜才能體現自己的尊貴。你看赫奇帕奇現在正為我們衝鋒陷陣呢,拉文克勞也不滿意鄧布利多和格蘭芬多貴族。以後還會發展一些格蘭芬多的新貴去替代現在的波特家。我們多一個朋友,鄧布利多就少一個同盟。英國巫師界的運轉最終將掌握在我們手裡,那麼表面上由誰來管理就不重要了。你可以把部長想像成阿爾伯特管家,你總不會對管家惡語相向吧。"

  很有道理。西弗勒斯若有所思的把下巴放在Voldmeort的胸膛上,歪著腦袋思考這些話,一隻手墊在下巴下面,另一隻無意識的用手指在Voldemort身上劃來劃去。

  Voldemort一把壓住這只搗亂的爪子。

  "——親愛的,我們還是睡覺吧。"上一刻還在侃侃而談的未來英國巫師之王下一刻就英雄氣短了。那只小手可太會折磨人了,再這樣下去最英明的黑魔王就要變身為最野蠻的禽獸了。

  "你煩我啦?"有點懂又不怎麼懂這些成年事的西弗勒斯嘟起嘴,慢悠悠的往下爬。

  真是甜蜜的折磨啊。Voldemort克制住呻吟盡可能的用正常聲音做了個總結:

  "總之,西弗,你只要按自己的本心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好了。如果你喜歡研究狼毒藥劑,完全沒問題。但記住,我這一生最榮譽的事就是擁有你。如果你做了任何傷害自己的事,哼,你就等著吧。"

  西弗勒斯躺到他身邊,乖乖的閉上眼睛,露出幾天來第一個開心的笑容:"如果我做了,你會怎麼懲罰我,打我屁股嗎?"

  "對,現在睡覺。"

  連續幾天沒睡好的西弗勒斯很快睡著了。

  半晌,Voldemort坐起來,輕輕的拍了下西弗勒斯的屁股:真是該打,為什麼要在睡覺前說那麼勾引人的話啊。

  自此以後西弗勒斯還是繼續專心研究狼毒藥劑,但不像以前那樣急於求成了,更不敢隨便熬夜。Voldemort對自己的男孩管得很嚴,鑒於他才是斯萊特林莊園的衣食父母,Voldemort能隨時得到牆壁上那些小蛇們的通風報信。他經常威脅要揍西弗勒斯的屁股,倒沒真的實施過——如果夜裡那些溫柔的撫摸不算的話。

  這樣一來西弗勒斯反而有更多的時間來慢慢思考,而不是倉促的付諸實驗,接下來的一年裡進展仍然不大,但研究方向倒是明朗了。

  唯一不變的一點是,不管西弗勒斯有了什麼奇思妙想,倒楣的都是西里斯,他也從抗拒蘋果的鍛煉計畫轉變成全力配合了,不然真是承受不了啊。

  這一天,西弗勒斯煮好了魔藥,抽到注射器裡面,然後把西里斯叫過來,很嚴肅的說:"今天的藥你可以選擇使用與否,你有權拒絕。"

  西里斯下意識的往窗外看看——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連西弗勒斯這樣的獨裁者都會詢問被統治者的意見了。

  西弗勒斯瞪了他一眼:"這次的魔藥與以前不同,我不是很有把握。"

  "沒把握什麼?"

  "沒把握不會毒死你。"

  西里斯呆了一秒鐘,只有一個念頭:終於到這一天了嗎?西弗勒斯忍耐到了極點決定消滅自己了。不知為什麼西里斯覺得很遺憾,因為他終究還是沒能讓老對頭叫他一聲"西里斯"。

  "你這個白癡,不要想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西弗勒斯嚴厲的說:"用原來的方法製作魔藥一直沒有效果,所以我調整了方向。我以前以為米米的眼淚能淨化狼毒素,甚至還去買了獨角獸的眼淚——梅林保佑它們可真能哭。但是什麼效果都沒有。後來我突然想到,眼淚都是用來淨化那些骯髒的有毒的東西的,但是狼人是一種正常存在的人,從巫師的角度來看他們是,呃,不太好的生物,但從狼人的角度來說,他們也被梅林賦予了很多優點。他們敏捷、肌肉發達,魔力強大,就像Voldy擅長黑魔法,我擅長魔藥,鄧布利多擅長白魔法和變形術一樣。而狼人的這些優點就是通過狼毒素體現出來的。"

  西弗勒斯停頓了一下,鄙視的看著西里斯那茫然的臉,不過還是耐著性子繼續說:"把你臉上那無知的表情收起來。淨化性能的魔藥不能消滅狼毒素,只能緩解變身時的症狀。是因為狼毒素並不是什麼骯髒有毒的東西,而是上天給予狼人的禮物。所以我改用海爾波的毒液製作了有殺滅效果的魔藥,我確定它可以殺死狼毒素,這已經在抽出來的血液中試驗過了。但我不確定它會不會在殺死狼毒素的同時順便殺死你。"

  這回西里斯勉強聽明白了:"你的新魔藥是有毒的,效果有待驗證,但我可以自己選擇要不要試用你的新魔藥,是嗎?"

  "有待驗證"絕對是一種極為溫柔的說法。

  西弗勒斯點點頭。

  "你有多大把握?"西里斯問。

  "理論上是沒問題,但我還沒做過活體實驗,只在你的血液樣品裡試驗過。"

  唔,這倒解釋了為什麼西弗勒斯前幾天抽了自己很多血。西里斯想。

  "你要是拒絕我不會生氣的,還會給你用以前那種能緩解變身症狀的魔藥。"西弗勒斯認真的說,他再恨西里斯也不會把人命當兒戲,再說重生以來西里斯還是被迫幫了他不少忙的:"我會繼續研究,直到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為止。"

  西里斯注視著西弗勒斯認認真真的臉,突然笑了:"我沒說要拒絕啊。"

  這回反倒是西弗勒斯愣了:"你該知道有可能這一針下去你就活不成了吧,或者活著也會因為中毒有其它後遺症。"

  "我知道,需要跟你立個誓嗎?我知道你有一支二手魔杖可以用。"

  "可是——"西弗勒斯反倒有點猶豫了。他一開始想得挺好的,如果蠢狗自願的話他馬上就把新魔藥用上,什麼結果都是蠢狗活該倒楣。但現在對方真同意了他又覺得不太忍心。

  "你可真是心軟。或許這就是你跟我的不同,即使在盧平那件事之後,你也沒真正的試圖殺死我,還給盧平提供魔藥。"西里斯突然有點傷感。道者們終究輸給了西弗勒斯,無論是從武力上還是從人品上,都輸得很徹底。魯莽的詹姆斯為了愛情,卑劣的自己為了高興,忘恩負義的萊姆斯為了所謂的正義,還有給了他們致命一擊的彼得,他們當年都覺得自己做得對,認為自己的理由淩駕于世間的道德之上,又有個無視規則的鄧布利多給他們撐腰。西里斯現在回想起自己當年的事都會臉紅。

  現在西弗勒斯掌握了絕對的主動權,又有一個比他們高尚得多的理由,卻根本沒有對他打擊報復,還為了治癒狼毒而百般用心。真是——

  西里斯頭腦中的格蘭芬多成分又爆發了。

  "西弗勒斯,既然你的魔藥效果不確定,那我能提個要求嗎?"

  西弗勒斯示意他直說。

  "我們來打個賭吧。如果你的魔藥這次真的能夠徹底解決狼毒而我又能活下來,你就不能再叫我布萊克或者蠢狗,你要叫我的名字。"西里斯說。

  "什麼?"西弗勒斯覺得有必要在試藥前先檢查一下西里斯的腦子。不知道壞掉的大腦會不會影響藥效啊。

  "我是認真的,你以後要叫我‘西里斯’。你同意嗎?"

  "好吧,既然你這麼要求。"西弗勒斯爽快的答應下來。只要不是想打他那些珍貴的魔藥的主題,一切都好說。

  西里斯高興的笑了,伸出胳膊挽起袖子:"來吧。"

  淡黃色的魔藥緩緩留進西里斯的血管,然後西弗勒斯開始每分鐘抽一點血進行化驗。

  "你感覺怎麼樣?"

  西里斯咬著牙沒說話,因為一張嘴肯定發不出正常聲音——好像有千萬隻螞蟻在他的血管時開宴會,食物就是他的血肉。他模模糊糊的想,也許我最後是被疼死的。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隨著西里斯臉色越來越來,西弗勒斯的眼睛越來越亮,直到最後——

  "哦耶,狼毒素都沒有了,只用了三十分鐘。你還活著,而且身體的各項指標都很正常。謝謝你,布——,不,西里斯。我成功啦!!!"西弗勒斯歡呼起來,撲上來給了西里斯一個大大的擁抱。

  西里斯苦笑起來,擁抱的溫度還留在他身上,可那個給予他擁抱的人已經像一陣風一樣狂奔出魔藥間了。

  等西里斯終於能爬起來自己走到客廳時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了,一進來就看到西弗勒斯正跪坐在Voldemort身邊不停的說啊說,他的五官從來沒有如此美麗過,巨大的成就讓他整個人都像鍍了一層金。漂亮的黑眼睛熠熠生輝,光潔的額頭顯示出他的智慧,像玫瑰花一樣柔嫩的嘴唇此刻正以驚人的速度吐出一串串魔藥理論和材料名字。Voldemort帶著欣賞和專注的神情聆聽著這些西里斯完全不知所謂的東西,不時讚賞的拍著西弗勒斯的肩膀,兩個人雖然沒什麼過於親密的動作,卻讓人覺得自成一個世界,旁人永遠無法進入。

  說了一會,西弗勒斯撲到Voldemort懷裡,Voldemort被他撞得向後仰躺在沙發上,又被西弗勒斯狠狠的啃了一口,塗了一臉口水。

  "我明天就提純些魔藥送給北歐的狼人部落,希望能有效。"西弗勒斯信心十足的說。搞定後天狼人就是巨大的突破,研製出適用于天生狼人的魔藥也只是時間問題了。

  "祝賀你,我的西弗勒斯。當然這個消息對我來說完全不意外,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天才。"Voldemort非常自豪,"讓我想想,一枚梅林勳章?一級。可惜不能像你小時候那樣把你拋起來再接住了。"

  西弗勒斯笑眯眯的紅了臉,小聲說:"能幫到你就是我最大的願望了。謝謝你相信我,Voldy"

  "我從來都相信你。"Voldemort摟住男孩的腰,開始反復的撫摸。西弗勒斯又長大了不少,皮膚柔膩腰肢纖細,摸起來手感更好了。

  眼瞅著爪子就伸進衣服裡摸到一些私密的地方了。

  雖然西弗勒斯那面色紅潤眼睛閃亮的樣子很誘人,而且他還沒上學還幹不出什麼限制級的事。但旁觀的西里斯還是咳一聲提醒這兩個傢伙自己的存在。

  Voldemort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先幫懷裡的西弗勒斯整理好衣服,才說:"歡迎,布萊克。這次你立了大功了。"西弗勒斯已經講了這小子提出的要求,哼,竟然想跟自己搶人,不自量力。高貴慈悲的魔法界大善人立刻變回了當年殺人如麻的黑魔王。

  西里斯打了個冷顫,突然覺得自己做為正常人也前途堪憂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好像把西里斯改造成好人了

  忘了說了,為了慶祝申榜成功,週六加更。


☆、51 終於要上學了

  西里斯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他在幾個月後確認真正恢復成正常人之後就被踢出了斯萊特林莊園。

  布萊克夫婦很歡迎他回家,兒子是他們的心頭大事,這幾年沒少因為西里斯著急上火,這回西里斯恢復正常,夫婦倆恨不得昭告全世界。剛好貝拉年滿二十歲,可以正式進入社交界了,布萊克夫婦借機召開了一個盛大的晚會並暗示了西里斯的好消息。Voldemort很給面子的出席了,還邀請貝拉、安多米達和納西莎都跳了個舞。但西弗勒斯沒有來,據說是外公家裡有些事情。

  西里斯有點難過。好在現在已經是一九七一年的四月,到九月就可以在霍格沃茨見到面了。西弗勒斯在研究出終極狼毒藥劑後的生日那天就收到了霍格沃茨的入學通知,西里斯當時也在場,很為西弗勒斯高興。

  不過Voldemort看起來並不是很高興的樣子。

  另一件讓西里斯掛心的事是Voldemort並沒有公佈狼毒藥劑被改良成功的消息,只是悄悄的跟西弗勒斯、老普林斯一起慶祝了一下,連格林德沃都沒告訴。難道他不想讓西弗勒斯得到應有的榮譽嗎?想不明白的西里斯跑去請教自己的父親。

  奧萊恩布萊克一方面欣慰兒子學會思考了一邊又十分恨鐵不成鋼:"你在斯萊特林莊園呆了這麼久居然一點都沒學到嗎?你想想看,如果現在公佈了Voldemort能得到哪些好處?"

  "Voldemort雖然沒好處,但西弗勒斯可以獲得一枚勳章啊。"如果Voldemort真愛西弗勒斯的話就應該馬上公佈。

  奧萊恩歎了口氣:"西里斯,你開始思考了,這很好。但你不要忘了小普林斯研究狼毒劑是為了什麼,他是想幫助Voldemort而不是為了自己。無論什麼時候公佈這項成就他都能拿到一枚勳章,而且他年紀大一些時甚至能獲得更高的榮譽——魔法部不會把一級梅林獎章頒發給一個還沒上學的小巫師,那簡直就是對那些一把鬍子的魔藥大師的嘲諷。小普林斯先生年紀實在太小,甚至會有人懷疑這個成果的真實性。"

  西里斯火了,如果西弗勒斯的研究是假的,那他遭的罪算什麼?

  "我可以證明這些都是真的。爸爸。"

  "你的話同樣沒有效力,孩子。"

  "難道Voldemort不能保護西弗勒斯嗎?他不是跟魔法部長關係好得不得了嗎?"如果這些都做不到,那他就沒有資格去愛西弗勒斯。

  "西里斯,我想Voldemort先生決定保密一定有其它的考慮。你忘了還有盧平家的孩子也被咬了。"奧萊恩耐心的引導兒子,"盧平是鄧布利多的人。在解決了你的問題之後Voldemort沒有了後顧之憂,一定會想辦法打擊鄧布利多。"

  西里斯一驚,萊姆斯將成為兩大勢力鬥爭的犧牲品了。雖然西里斯現在認為萊姆斯也不是什麼好人,但總還是有點感情的。

  "爸爸,Voldemort——先生會怎麼辦?"

  奧萊恩想了想,說:"雖然做為下屬妄加猜測主人的計畫十分不禮貌,但我猜Voldemort先生會在盧平家的孩子也進入霍格沃茨幾年後公佈狼毒劑改良成功的消息。然後提供給所有被狼人咬過的人,很有可能是免費的。而盧平肯定會想辦法搞到這個藥……"

  Voldemort只要坐等盧平家自己上鉤就可以,那個時候就是他隨便開條件了。如果盧平家想保密那自然要付出相當多的好處。要是他們付不起Voldemort的價碼那就會爆出鄧布利多把狼人小孩招進了霍格沃茨,直接把"最偉大的白巫師"拖下水。

  西里斯不知道該為萊姆斯擔心還是為自己能迅速想明白這些彎彎繞而高興,他更加鬱悶的想到做為Voldemort的愛人,西弗勒斯一定會無條件聽從Voldemort的話,說不定還會雙手贊成把自己的小成就藏起來不讓人知道。

  真是的,一戀愛就沒腦子的白癡。

  可惜他沒有勸說的資格,也根本見不到西弗勒斯,更見不到上輩子的好朋友萊姆斯。只能悄悄希望盧平家能自己有點覺悟,別再把兒子送來了。

  時間在西里斯一時喜一時憂的思緒中過得飛快,很快就到了九月。一大批小巫師將前往霍格沃茨就讀了。

  這一界小巫師後來被稱為百年來的經典,因為其中出了好幾個對後世有重要影響的人。

  最著名的就是西弗勒斯普林斯斯萊特林,這個普林斯家的繼承人、Voldemort的小愛人一出現的九又四分之三月臺上就吸引了大家的目光。這是個瘦高個的男孩,比同齡小孩高出一大塊,穿著的黑色長袍雖然低調,卻能看出品質頂級。普林斯家標誌性的黑髮黑眼,略有些嚴肅的小臉雖說不算漂亮,卻也稱得上清秀了。西弗勒斯的表情很少,說話喜歡嘲諷幾句,但並不傷人,對麻種巫師很友好,對混血也很不錯。實力強大背景雄厚,一舉一動雖然不完全符合貴族的禮儀但別有一番氣度。斯萊特林的孩子們很聽他的話,大家都看得出他是這一代小巫師們的領袖。

  男孩們知道改革大道上最有名的麻瓜用品改造商店就是西弗勒斯家的,或者說是西弗勒斯的Voldemort家的,經常推出各種最新款的麻瓜電動遊戲。跟他關係比較好的孩子總能在他那先睹為快。

  女孩們也悄悄打量著他。有王子之名的西弗勒斯不是盧修斯那樣英俊風流的王子,但他執著堅定,表面上嚴格卻也很心軟,個性十分迷人,是每個女孩都想遇到的強大守護神。

  更讓女孩們為之心動神移的是他擁有一隻鳳凰做為寵物。當西弗勒斯來九又四分之三月臺乘車時,那只鳳凰就站在男孩的肩膀上,不停的用頭蹭蹭男孩的臉,十分親昵。燦爛的羽毛越發顯得西弗勒斯臉龐白皙、頭髮烏黑、氣度不凡。

  一個養鳳凰做寵物的人,必然是十分高貴華麗的。

  斯萊特林大貴族以外的巫師們都竊竊私語,幾個麻種小孩更是好奇得不得了,就算對巫師界不熟他們也知道鳳凰的數量肯定不像貓頭鷹那麼多。格蘭芬多們更是驚訝,鳳凰極為罕見,目前也就鄧布利多校長有一隻,他愛若珍寶,輕易不帶出來見人。現在普林斯家也有一隻還給了孩子做寵物可真是奢侈啊。

  (捶胸頓足的鄧布利多:這就是我的那一隻啊。)

  可惜當事人對所有的目光都視而不見。

  "那麼,西弗勒斯我的小王子,到了霍格沃茨要讓米米給我送信。"Voldemort溫柔的說。旁若無人的撥開男孩前額柔軟的髮絲,幾乎捨不得放開懷中的溫度。

  一向強硬的西弗勒斯也難得的有點傷感:"嗯,你要照顧好自己,不許瘦掉哦。"

  "這話應該是我對你說吧。"

  "可是我在霍格沃茨也沒什麼需要再學的,也就是去禁林探探險。你一直都很忙,沒人看著你可怎麼辦。"西弗勒斯板著臉說,"如果瘦了我要咬你了哦。"

  一邊說一邊還呲了呲牙,露出一口長得很整齊的雪白牙齒。

  "好,任你懲罰。不過如果讓我知道你為了魔藥不注意休息,那我也要懲罰你。"

  西弗勒斯臉紅了,想起了某次被懲罰時的內容。

  "有什麼事就讓米米給我送信,海爾波也跟你在一起,不過去禁林玩還是要小心。"Voldemort覺得怎麼也嘮叨不夠,西弗勒斯絕對不會乖乖的呆著宿舍,憑他上一世在禁林裡採集魔藥的經歷和現在能跟霍格沃茨七年級畢業生比肩的實力,再加上米米和海爾波,基本上是在禁林裡所向無敵。但Voldemort就是覺得要多說幾句,能讓他的男孩晚點上車最好了。

  西弗勒斯也很配合的聽著,對他來說能多聽一會Voldemort聲音也很幸福。

  "哼,粘粘糊糊,又不是見不到了,明明週末就可以回來。"盧修斯在旁邊說風涼話。十六歲的他已經上六年級了,本來打算上滿五年就畢業。結果就在他畢業前期,鄧布利多推動大董事會通過一項決議:在瞭解到麻瓜世界浩如煙海的知識後,校長認為應該在課本中增加更多的麻瓜內容,並適當的提高巫師相關課程的難度,因此學生的時間就不夠用了。七年時間都未必夠用,五年教育就更不合理了,從現在起所有的小巫師都需要在霍格沃茨上滿七年。

  直接威脅到了盧修斯提前畢業去麻瓜界跟波雷雙宿雙飛的美夢——雖然盧修斯本人只肯承認他是為了儘早在麻瓜界開創自己的事業。

  呸,很有政治頭腦的盧修斯對鄧布利多此舉十分不屑,不就是想趁學生上學期間多拉攏嗎?說得這麼冠冕堂皇。

  可惜鄧布利多此舉完全出乎Voldemort的意料,而且他的理由也很充分,連斯萊特林的巫師們們都認為學校學的知識確實太少了。因此在Voldemort想出個合理的理由阻止之前,大董事會已經通過了這項決議。

  盧修斯很失望,盧修斯很不爽,再加上沒抓到西弗勒斯門牙的漏洞,他加倍的想欺負欺負自己未來的教母。

  "每天在一起教父都不會感到煩嗎?要給對方一點空間哦。"

  西弗勒斯和Voldemort 一起看向盧修斯,眼神十分不善。

  來送兒子的阿布拉克薩斯趕緊說:"Voldemort,抓緊時間。小西弗勒斯再不上火車就要遲到了。再說盧克說得很對,西弗勒斯申請了那麼多免修課,大部分時間都可以回家。你們真不必在這裡表演生離死別。讓那些一個月才能回一次家的麻瓜小巫師怎麼想呢?"

  Voldemort用力的抱了一下西弗勒斯,吻了一下他的額頭:"看來是時候放我的男孩一個人出發了。"話雖說得大方兩隻手卻還粘在西弗勒斯的腰上。

  "那——"西弗勒斯也回親了他一下:"再見了。嗯,週末見。"

  今天才週一,居然要到週五晚上才能回家。西弗勒斯已經開始思念Voldemort了。

  又經過十分鐘的告別,火車準備發車的長笛已經拉響了,西弗勒斯終於依依不捨的上了火車,Voldemort目送著心愛的的男孩那故作堅強的背景,十分傷感:"阿布,我終於理解你送盧修斯上學時的心情了。"

  當年阿布在車站上演的十八相送至今都十分有名,一直拖了兩個小時,盧修斯差點趕不上火車。這一紀錄至今無人能及,估計只有盧修斯以後送他的孩子上學時能打破。

  阿布拉克薩斯的臉呈現一種十分悲催的表情:"Voldemort,我跟盧克是父子,跟你和小西弗勒斯可不同。"

  "你為什麼一直管西弗叫小西弗勒斯’?西弗已經快趕上盧修斯高了吧。"

  "我是為了提醒你身高不代表年齡,免得你一時頭腦發熱做出什麼人神共憤的事情來。"

  "我是那種人嗎?"

  "不是嗎?"阿布拉克薩斯挑釁的看著Voldemort,不要以為他沒看到西弗勒斯脖子上的紅斑,那絕對不是蚊子咬的。

  Voldemort受不了的聳聳肩膀:"你天真可愛純潔美好的盧修斯還沒上學就知道占波雷的便宜了,你就不要計較我這點小事了。總之我是不會傷害西弗的,也就實在忍不住了啃兩口——"

  "停,我可不想聽你們的親熱事。盧修斯那是知道早下手,有眼光……BLABLA"

  "哼,有什麼了不起,我的西弗才是忠貞可愛的愛人……BLABLA"

  兩人搶著誇耀自家孩子是最好的,一直站在九又四分之三月臺上說得口乾舌燥都沒分出勝負。反正阿布拉克薩斯因為兒子不得不去念六年級十分不爽,Voldemort第一次跟西弗勒斯長期分離(其實只有五天)也完全沒心思工作,乾脆相約到改革大道的咖啡店裡喝杯咖啡繼續聊。

  於是到改革大道逛街的人就看到現在魔法界最尊貴的兩位貴族大人各自抱著一杯咖啡在店裡高談闊論了一整天,一直到華燈初上都不想回家。不由得深深的被他們淵博的知識和求真的精神而深深打動。完全沒想到他們完全是因為家裡沒有了熟悉的身影而寂寞著。

  兩個大人互相安慰,西弗勒斯和盧修斯也沒閒著。

  盧修斯把馬爾福家專用的包廂留給克拉布和高爾兩個跟班,跟西弗勒斯來到了普林斯家的包廂——有火車的時候斯萊特林家族已經消失很久了,所以沒有專屬包廂。

  "這裡還不錯。"盧修斯挑剔的說。雖然不像馬爾福家的包廂那樣奢華張揚,但也低調的華麗也是種風格。

  西弗勒斯懶得理他坐到沙發上,掏出一本魔法書:"我要看書了,不要打擾我。"

  過了一會,盧修斯說:"西弗,你的書拿倒了。"

  西弗勒斯猛的抬起頭,氣鼓鼓的說:"那又怎麼樣?"

  盧修斯嚇了一跳,愣愣的說:"呃,沒關係,你繼續看。"

  西弗勒斯又瞪了他半天,突然洩氣了:"我好想Voldy啊。"他雙手抱住膝蓋,在沙發上縮成一團,又把下巴放在膝蓋上。黑頭發垂下來擋住額頭,顯得眼睛越發大了,配上那憂鬱的表情十分楚楚可憐。

  "我還沒離開過Voldy這麼長時間呢。我討厭上學。"

  "教父出差的時候你怎麼辦呢?總有超過一星期的時候吧。"

  "可房間裡有他的味道。"西弗勒斯蔫蔫的說,"你說Voldy會不會想我。"

  盧修斯覺得這個問題十分難以回答,重點不是想與不想,而是如何回答才能不刺激到西弗勒斯。普林斯家的繼承人在開學第一天的路上就跑回家絕對是個大笑話。

  "西弗,我記得教父一直說鳳凰的事不能讓鄧布利多知道。怎麼你這麼明晃晃的把米米帶到學校了?"盧修斯試探著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不怕被鄧布利多盯上嗎?"

  "就是盯上才好啊,給他找點事做,免得他找Voldy的麻煩。Voldy正在引進改造後的狼人進入麻瓜社會,過幾年你就能有一支狼人足球俱樂部了。這個時候要分散一下鄧布利多的注意力,把他引到德國去最好了。"西弗勒斯沾沾自喜的拿了塊餅乾給米米,對自家Voldy的深謀遠慮十分自豪。

  " 鄧布利多只能調查到一個事實,那就是‘格林德沃愛上老普林斯,所以搶了前情人的鳳凰討好普林斯家’,不但完全把Voldy撇清了,還能噁心噁心鄧布利多。我的Voldy真是聰明。"

  "嗯哼,魔法界還要感謝你外公用他的愛情束縛了德國老魔王,多麼偉大的愛情啊~"盧修斯有點酸的說。這樣一來大家肯定認為普林斯比馬爾福還有魅力,真是太不華麗了。

  "我好想Voldy。"

  得,話題又繞回來了,看西弗勒斯這架勢已經想往回跑了。盧修斯頭大的又想出一件事:"西弗,你應該已經上過一次學了吧。上一次怎麼樣?"

  上一次?西弗勒斯眯起眼睛。對哦,上輩子第一次來上學是跟莉莉一起來的,當時自己正為能離家感到高興,連穿著二手衣服都顧不上了。只是接下來就碰上了詹姆斯波特,然後一場鬥毆就拉開了七年學習的序幕:波特和布萊克動手,盧平象徵性的勸架,彼得在旁邊尖叫,莉莉發表些不痛不癢的言論譴責參與打架的雙方。往後的七年都是這種模式的重複。

  話說回來,這次倒沒有見到莉莉,更沒碰到波特。西里斯也不見了——西弗勒斯撅了撅嘴,真是不習慣叫蠢狗的名字,可是做為一個講信用的斯萊特林,答應的事還是要做到滴。

  不過如果西里斯被分到格蘭芬多,就不用再守約了。西弗勒斯有些不懷好意想。

  盧修斯看他心情好了一點,就小心翼翼的建議:"我們出去轉轉?認識一下這一年入學的小巫師怎麼樣?"

  西弗勒斯點了點頭,他聽說波特和莉莉在耶誕節的奇遇了,對他們今後的感情發展還蠻感興趣的。他重新來上霍格沃茨,很大程度不就是為了看熱鬧的麼?

  兩人拉開了包廂的門,都嚇了一跳:

  莉莉伊萬斯抱著西里斯的胳膊使勁搖,西里斯面無人色的掙扎著往後退,波特掏出魔杖叫嚷著要打一架,盧平攔著他。納西莎一手挽著弟弟,一手用魔杖指著波特,神色和動作都十分溫柔優雅。但熟悉她的盧修斯和西弗勒斯都看出來她已經怒氣衝衝了。

  這是怎麼回事?這是西弗勒斯第一個想法。

  不要得罪女人。這是西弗勒斯第二個想法。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是最後一次發紅包了啊,下周出差沒辦法經常上網。

  (其實是作者的帳戶裡沒錢了,呵呵,不過出差也是真的。)

  感謝渺渺扔了一個地雷哦。


☆、52 西里斯的最終決定

  雖然波特叫嚷得最歡,但西弗勒斯一眼就看出來控制場面的是兩個女孩——莉莉以她非凡的暴力氣質鎮壓了最能鬧事的波特,西里斯也受了她的驚嚇,要不是納西莎拉著就坐到地上去了。納西莎擺著女神范斥責著波特,阻止了莉莉更加熱情的行為,還有空用鄙視輕蔑的目光攻擊盧平。

  西弗勒斯很乾脆的轉身就要回包廂。

  絕對不能摻和這種事,會被納西莎啃得渣都不剩。這個女人上輩子就是個意志堅定不達目的決不甘休的主,她那嬌柔的外表下是跟貝拉相同的瘋狂,西弗勒斯沒少聽說她為了趕走盧修斯的追求者使的那些花樣百出的手段,西里斯還用這個諷刺過跟盧修斯走得比較近的自己。莉莉比上一世還暴力,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和佩妮聯手痛打波特,現在又乾淨俐落的不時給鬧騰的波特一個肋擊——她不是一向以淑女自居嗎?

  世界向一個詭異的方向發展了。西弗勒斯決定立刻撤退。

  可惜西里斯不能體會到西弗勒斯想置身事外的美好願望,他立刻大聲叫了起來:"西弗勒斯,西弗勒斯,快幫幫我。把這個瘋女人拉開。"

  西弗勒斯鄙視的瞄了他一眼,真笨,被莉莉抓了這麼久居然都沒聽出重點,活該被。他一把將盧修斯推到前面,果然聽到莉莉興奮的尖叫:

  "你是馬爾福,你是盧修斯馬爾福。剛才那個小子說認識你我還不相信呢。我最崇拜你了,給我簽個名吧,還要給我姐姐簽一個。我姐姐叫佩妮,她也……"莉莉開始滔滔不絕的對著偶像傾訴愛慕之情。一頭紅發都因為興奮而變得更鮮豔了。

  波特拋下西里斯沖過來:"喂,馬爾福,你居然勾引我的女神。"他揮舞著魔杖試圖使出一個惡咒,可惜被納西莎輕而易舉的扔到了一邊。

  莉莉也趁機踢了他一腳,打擾別人追星什麼的最可惡了。

  盧平過去扶波特,卻被波特推開了,裝出一副傷身又傷心的德性倒在地上,試圖讓"女神"憐憫的看他一眼。可惜無論莉莉還是越來越有女神范的納西莎都顧不上他。

  西里斯被納西莎拉到西弗勒斯身邊:"西弗勒斯,麻煩你看好我的弟弟。"雖然打交道不多但納西莎敏銳的感覺到西弗勒斯對自己和貝拉都比較友好,對雷古勒斯也不錯,對布萊克族長更是十分尊重,那他應該願意管一管西里斯吧。畢竟兩個人在斯萊特林莊園相處過很長時間,這都互稱名字了。

  納西莎完全不知道西里斯住在斯萊特林莊園時遭受的西弗勒斯以研究為名的折磨,以及西里斯為了被西弗勒斯直呼名字所付出的代價。

  西里斯很高興,總算擺脫了敵人找到了組織,他有滿肚子的話要向組織傾訴。

  "伊萬斯太瘋了,你當年怎麼會跟她做那麼久的朋友,我一定要有多遠躲多遠。你也要離她遠一點,我早就說過她不值得你喜歡——,呃。"西里斯在西弗勒斯的瞪視下換了個話題:"還有你怎麼不在馬爾福家的包廂,我找了你好久了。"明明上一世西弗勒斯從三年級以後都是跟馬爾福在一起坐火車的啊。

  西弗勒斯一腳把他踹開:"難道普林斯家沒有包廂嗎?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西里斯一向不太喜歡莉莉,他瞧不上Voldemort那套純血理論卻也沒怎麼瞧得起混血和麻種巫師,上一世不過是沖著波特的面子忍著。這兩個人怎麼扯到一起去了。

  "我在火車裡找你,然後在馬爾福家的包廂門口遇到了伊萬斯,我只是問了一句‘你找盧修斯幹什麼?’,就被她抓住了這一頓拉扯啊,把我的衣服都扯壞了。"西里斯擦了擦頭上的汗:"可把我嚇壞了。她畢竟是詹姆斯的老婆,我又不能還手。現在看來,她是想讓我帶她找盧修斯。"

  你才看出來,什麼眼光啊。西弗勒斯懶得理他,招呼給莉莉簽完字的盧修斯:"我要回去了,你呢?"

  盧修斯表示也要回去。這時波特爬了起來:"別走,你們這些勾引女生的壞人,我要保護我的女神,跟你們決鬥。啊——"

  西里斯簡直不忍心再看,因為西弗勒斯一個繳械咒就把他上輩子還能過上幾招的老對頭放倒了,又變出一條長絲帶把波特緊緊的捆上打了個蝴蝶結。回包廂的時候還在波特身上蹭了蹭鞋底。

  "不要把灰塵帶進來。"盧修斯欣然照做。

  盧平嘴動了動,似乎想說點什麼,但最後還是保持了沉默。

  納西莎輕蔑的看了盧平一眼,好像在瞧什麼髒東西。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的鞋——那是一雙麻瓜最新款的限量女式涼鞋,鑲了不少碎鑽和一顆顆美麗的魔法寶石,鞋跟又尖又細,閃著寒光,絕對可以用來當兇器——仁慈的從波特身上跨了過去,不過示意西里斯如果不把鞋底蹭乾淨就不許進來。

  寡不敵眾的西里斯只好聽從了。

  包廂門一關上,女王納西莎立刻甩了一個靜音咒,說:"西里斯,給我離那個波特和盧平遠一點。"

  如果是上輩子西里斯肯定會跳起來反對,然後一副腦沖血的樣子跑出去跟波特交朋友——青春期的小孩子都這樣,只不過他的青春期比較長而已。但現在西里斯已經學會了什麼是思考,什麼是利益,什麼是不同陣營。當然更重要的是,他剛在人家的衣服上擦過鞋底,難道要他去跟波特說"抱歉我不是故意把你當抹布的"嗎?

  於是西里斯沒精打采的說:"當然,我可是個斯萊特林。"

  納西莎柔聲細語的說:"西里斯,你要做一個驕傲的斯萊特林,將來是要有大成就的。多跟西弗勒斯在一起,你們不是好朋友嘛,哪怕幫他采魔藥也好。不要再沾惹格蘭芬多了,跟他們扯上關係就沒有好下場。"

  當年的狼人事件讓布萊克全家都對格蘭芬多沒有好印象。納西莎當時雖然年紀還不大,但對此印象深刻。全家都因此發生了巨變,原本溫柔嫻雅的安多米達變得沉默寡言,連著好一段時間都是以淚洗面。貝拉也深深自責自己那天為什麼沒有跟著一起去,以至於後來西里斯一離開斯萊特林莊園就強迫他寸步不離的跟在自己身邊。雷古勒斯更是每個月才能見到哥哥一次,兄弟倆之間十分陌生。直到西里斯真正恢復正常人時全家才真正放鬆。

  納西莎原本還覺得盧平家的孩子也挺可憐,直到有一天西里斯說漏嘴自己早知道盧平會被咬的事。

  在納西莎的拷打之下西里斯只得挑揀著說了一點,把Voldemort和自家最後命運有關的事都略掉。但這已經夠嚴重的了,得知西里斯居然是因為一段完全靠不住的友誼就把自己搭上了,納西莎簡直氣得發瘋。在弟弟的懇求下她沒有把這些前世今生的事告訴其它人,只是狠狠的打了西里斯一頓——做事前為什麼不想想父母親人。

  五歲的年齡差讓西里斯只能老老實實的忍著,他也知道這已經是他該承受的最輕懲罰了。納西莎的手段可不止如此,當她聽說今年萊姆斯盧平也入學時眼中閃現的陰狠目光,讓壞事幹盡的西里斯都為之發抖,他相信要不是Voldemort發話說留著盧平有用,這個嬌俏甜美的姐姐都能沖上去把盧平撕成碎片。

  只是這次西里斯也覺得盧平家做事不地道,一個狼人孩子在完全沒有監管的情況送到學校裡,還是在格蘭芬多這種好奇心重又魯莽的學院,早晚要出事。上輩子鄧布利多採取的那點措施已經被西里斯親自證明了什麼效用都沒有。

  "雷古勒斯明年就入學了,你要給弟弟做個好榜樣。如果你在斯萊特林的第一年表現好的話,貝拉和安多米達承諾贊助你一次麻瓜界自由行。"納西莎鼓勵的說。

  為了培養孩子的金錢意識,避免養出只會花錢不會創業的敗家子,布萊克家依照麻瓜富豪的做法不給兒女太多金錢。還未成年的納西莎、西里斯和雷古勒斯的零花錢都很有限。雖然衣食無憂,有什麼合理要求父母也能滿足,但想額外買點東西就要想辦法省錢或賺錢了。納西莎喜歡給布萊克夫人幫忙籌備晚會等活動,或者假期到改革大道的商店打打工。西里斯就靠給西弗勒斯處理魔藥賺外快——Voldemort支付他一點金加隆。

  但這些都是小錢,布萊克姐弟中最"富有"的還數畢業後在Voldemort的公司裡幹得風生水起的貝拉,常常"資助"幾個弟妹。安多米達因為受西里斯的事痛苦了好幾年,長輩們一致認為不能給她太多壓力,現在只在貝拉手下做點輕鬆工作,薪水雖然不高,但零花錢多。也有餘力支援一下弟弟。

  比之上一世極度缺錢的西里斯眨眨眼睛:"真的?那我想去澳大利亞。"西弗勒斯都去過了,自己也得去一次才好。

  "當然,只要你做到,貝拉姐姐可是最講信譽的,她又那麼喜歡你。只是那個麻種小姐,我個人不建議你娶她。雖然現在叔叔嬸嬸不排斥麻瓜了,但我並不認為他們會願意要一個混血孫子。不過如果你真愛她,我也可以幫你說說好話。"

  西里斯一副要暈倒的表情:"拜託,親愛的姐姐,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喜歡她了。我才十一歲,談這些太早了吧。"別說他根本不喜歡莉莉那種暴力女,就算喜歡他也不能搶好友的老婆。上輩子的好友和他上輩子的老婆也不行。

  "那就離人家小姑娘遠一點。如果讓我知道你玩弄人家的感情,你和我都知道那有什麼後果。特別是貝拉姐姐知道的話你就麻煩大了。"

  西里斯和西弗勒斯對視了一眼,他們都知道曾經的納西莎在訂婚前有多少追求者,但一個愛情專一美女註定要讓別人的心碎。而貝拉,無論曾經還是現在,她都是個強大的存在,命中註定她要成為Voldemort的狂熱追隨者。好在現在Voldemort是英明睿智的,所以貝拉的狂熱表現為一種對智慧和力量的崇拜,雖然花癡成分很多,但總的來說控制在一個理性的範圍內。她一舉一動都以Voldemort為榜樣,畢業後就進入了Voldemort在麻瓜界的公司裡實習,現在已經是部門主管了。

  這實在是件好事。讓一直擔心她以瘋的西里斯大大松了口氣。

  唯一糟糕的是,受Voldemort忠貞執著的傳奇愛情影響,這位女戰士居然有了感情潔癖。

  貝拉絕對不允許下屬犯的一個錯誤就是玩弄感情。尤其是男下屬,一旦被發現辭退是百分之百。用她的話來說:"對感情都不忠誠的人對公司也不可能忠誠。"

  學會了站在不同立場思考的西里斯覺得事情不能這麼絕對,感情敗類中還是有不少人才的,對感情忠實的人也不一定就是什麼好東西,比如上輩子的Voldemort本人。但他沒法舉例證明給貝拉,而Voldemort居然就默許了貝拉的做法,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對貝拉曾經的下場慚愧所致。

  "第一,我不喜歡那個麻種小姐。第二,我對感情是很嚴肅的。"西里斯邊說邊用眼角看西弗勒斯的反應。

  西弗勒斯正在跟盧修斯因為某件事互相捅來捅去,完全沒注意到西里斯的小動作。

  西里斯歎了口氣。

  "親愛的西里斯,我並不是說你會主動對那些女孩子做什麼。只是我的弟弟這麼帥這麼風度翩翩,一定會有很多女孩粘上來的。"納西莎得意的說。布萊克家都是俊男美女,西里斯雖然不好跟盧修斯比,但也是帥哥一枚。跟西弗勒斯站在一起還不閃瞎那些女孩子們的眼睛啊。

  "我倒覺得你可以開始考慮未來伴侶的問題了,從學校起就開始培養感情。"盧修斯插了一句:"我看奧萊恩叔叔還是希望你找個純血姑娘,最好是家世上能幫到你的。"西里斯沒有繼承權,分到的財產也不會很多,如果能找個小家族繼承人結婚最好不過了——從表面上看西里斯非常受Voldemort"器重",在斯萊特林莊園呆的時間比教子盧修斯還長,頗有些家族想通過西里斯跟Voldemort掛上點關係。

  不知道為什麼西里斯並不覺得那個情景很令他愉快。

  "我會很努力的,姐姐,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跟格蘭芬多混在一起,也會離鄧布利多遠遠的。"西里斯輕聲說。他已經思考了很久,這次終於下定了決心。他是斯萊特林的世家子弟,永遠不可能得到格蘭芬多真正的信任,而且他不能再對不起父母和姐姐,甚至還有研究出解藥的西弗勒斯允許他有條件呆在魔法界的Voldemort。

  話一說出口就再沒有反悔的餘地了,西里斯感覺他心裡一空,好像失去了什麼,但又得到了其它一些東西。

  總的來說,收支平衡。

  西弗勒斯聞言十分高興,看來又有廉價勞動力可以使喚了,哦耶。

作者有話要說:

  莉莉就是見到偶像太興奮了,不會影響盧修斯的愛情哦。大家都有追星的年紀嘛。

  自從搞錯了大V的生日後我把主要人物的生日都核對了一下。

  貝拉生於1951年

  西里斯1959年

  雷古勒斯1961年

  納西莎1955年

  盧修斯1954年,

  盧修斯的生日比較晚的話就跟納西莎一起上學了。不過貝拉比教授大了九歲,西里斯上學的時候貝拉肯定已經畢業了。


☆、53 重逢霍格沃茨

  火車到站了。

  盧修斯和納西莎跟其它高年紀同學一起走了。西弗勒斯混在新入學的小巫師堆裡等著教授來接,米米已經自行飛去城堡,海爾波藏到西弗勒斯的口袋裡,喋喋不休的念叨一定要西弗勒斯跟它去斯萊特林的密室玩玩。

  這一年的小巫師數量有一百六十多個,比上一世多了不少。西弗勒斯盤算了一下,主要是麻種巫師數量增加了。得益于Voldemort的小巫師保護計畫,麻種小巫師的父母能更好的接受孩子的異能,並願意送孩子來上學。那些不被父母環境接受的小巫師則及時被斯萊特林貴族們收養,受到了很好的照顧,現在又被送來上學了。

  就是不知道這些麻種小巫師會去哪個學院。

  來接小巫師們的是海格。西弗勒斯皺著眉頭看了眼這個粗魯馬虎的大個子,卻聽到西里斯憤憤的說:"真該想辦法把他開除。"

  "他是鄧布利多的人,聽Voldy說曾經幫了你那位親愛的教子好多忙。你居然不喜歡他。"西弗勒斯有些難以置信。西里斯還不至於被改造成對所有格蘭芬多都討厭的地步吧。

  西里斯惡狠狠的說:"他還差點幫了你親愛的Voldy一個大忙。這位混血巨人在禁林裡養了很多八眼巨蛛,有麻瓜汽車那麼大。哈利在二年級時差點被吃掉。"

  八眼巨蛛??西弗勒斯眼睛亮了。雖然沒接觸過,但聽起來好像挺有價值的樣子。

  海爾波從他口袋裡鑽出來,嘶嘶的說:"好東西,好東西。我喜歡吃,都歸我啦。嘶——"

  西弗勒斯聳聳肩膀:"你的問題解決了。海爾波的胃口很大。"

  "這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沒有巨蛛海格還會養別的。他對巨大兇猛的東西有一種變態的愛好,這種人是不會想到自己的愛好對別人有多危險的。哈利說海格養的另外一種動物還弄傷過盧修斯的兒子。"當然哈利是當做好玩的事講的,西里斯當時聽得還很高興。

  嗯,很有道理,巨人這種單細胞動物不會控制自己的欲望。西弗勒斯對西里斯長遠的考慮刮目相看,想了想說:"我寫信問問Voldy吧,能飼養巨大動物也算個本事,沒准Voldy能用得到。"

  什麼都想著你家Voldy。西里斯在旁邊冒酸氣,引來海爾波警惕的一瞥。

  西弗勒斯無知無覺的爬上一艘小船,西里斯也緊跟上。後面的盧平想了想還是改上另一艘,莉莉倒是毫不客氣的坐到西弗勒斯旁邊。

  有莉莉的地方必然要有波特,他那副尊容一看就是被莉莉又教訓過了,眼眶上有一大團烏青。可還是厚著臉皮擠到莉莉的旁邊。

  西里斯很想嘲笑幾句,但還是忍住了。西弗勒斯懶得理波特,倒是莉莉高興的跟大家打招呼:"你們好啊。我們還有多久到霍格沃茨?我跟爸爸媽媽來學校參觀過了,非常雄偉壯觀,像童話中公主住的城堡一樣。我盼望這一天已經很久了。啊,非常抱歉,我叫莉莉伊萬斯。"

  小姑娘一如西弗勒斯印象中那樣開朗快樂。

  "西弗勒斯普林斯。"西弗勒斯禮貌的回應。雖然他愛的不是莉莉,但對這位曾經的好友還是有感情在的。況且Voldemort一直宣導進入麻瓜界,西弗勒斯做為他的伴侶也不能對麻種巫師太冷淡。

  "西里斯‧布萊克。"

  "莉莉你好,我叫詹姆斯波特。我們家是格蘭芬多的,你也來格蘭芬多吧,那可是最好的學院。"波特搶著說。

  在場的另外三個人都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

  莉莉對西弗勒斯很感興趣:"你姓普林斯?果然像王子一樣優雅。耶誕節我姐姐在魔法界受傷時用的魔藥聽說就是一個叫普林斯的人提供的。是你嗎?"

  "那是我外公。"

  "外公?"莉莉對西弗勒斯跟外公姓氏相同有點奇怪,但她也知道這種隱私不好隨便打聽,就說起另外一個話題:"真是太謝謝普林斯先生了,他的魔藥可真好用,佩妮的雀斑都沒有了,她可高興壞了。媽媽本來不想讓我來霍格沃茨上學,這下她覺得家裡有個巫師也不錯,反而很支持我來。魔藥真是太神奇了,我一定要把魔藥學好。"

  西里斯發出一聲嗤笑。

  "怎麼啦?"莉莉有點遲疑的問:"魔藥很難學嗎?我會很努力的。"

  "天賦,對於有天賦的人來說不難。西弗勒斯是魔藥世家的繼承人,天生就是魔藥大師。至於沒天賦的人麼,哼哼。"西里斯頗為不爽的說。他就一點天賦都沒有,盧修斯給西弗勒斯打了幾年下手都能煮多種複雜魔藥了,可自己還是會炸坩堝。

  "是這樣嗎?"莉莉看向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看著女孩如花的笑靨,想起她曾經優秀的學習成績,多少有一點心軟:"除了天賦也要努力才行。"

  "那我要加倍努力啦。"莉莉很樂觀,"我有問題可以向你請教嗎?"

  "可以。"

  "太好了。"莉莉拍手笑了起來。引起了波特的極大不滿。

  "斯萊特林都是卑鄙的毒蛇,莉莉,你小心被他們騙了。魔藥有什麼了不起,還是變形術更有意思……"

  西里斯開始一下一下的把頭撞在西弗勒斯的肩膀上。

  "你幹嘛?"西弗勒斯嫌棄的躲開。

  "我當年怎麼會跟這麼蠢的人成為好友呢?難道波特認為詆毀別人就能贏得莉莉的心?"

  西弗勒斯的眼神明明白白的說著"你才知道啊" ,這事波特上輩子可沒少幹,而且你還是幫兇呢。

  西里斯鬱悶的繼續撞頭。

  西弗勒斯:"到船舷上去撞,離我遠一點。"

  接下來一路都是莉莉大聲的和波特爭辯:"斯萊特林怎麼會是壞人,盧修斯馬爾福就是斯萊特林,他是我最喜歡的明星了,長得漂亮還親切。Voldemort先生也是斯萊特林,他幫助了很多像我這樣的小巫師。你說格蘭芬多要保護麻瓜,怎麼沒見你們做什麼具體的事……"

  終於到達城堡時,所有人都安靜下來,小巫師們都被霍格沃茨雄偉的城堡震驚。

  西弗勒斯有些複雜的看著深藍色的夜空中霍格沃茨那黑色的剪影。這是他第二次入學了,熟悉的景象勾起了很多回憶,一些被幸福生活掩蓋的痛苦慢慢浮上了心頭——

  當年那個默默無聞的混血小巫師,穿著舊衣服改成的校服,拿著二手課本,逃離了酗酒暴力的父親,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霍格沃茨上,一心一意的想要憑藉自己的能力改變生活、出人頭地。

  霍格沃茨帶給他很多,但也讓他對階級有了更深刻的體會。在這裡,出身、財富、血統比任何時候都重要。一個窮小子即使有著不同尋常的魔藥天賦也擠不進自家院長的聚會,畢業了也只能依附于大貴族做他們的家臣。

  西弗勒斯不怪斯萊特林同學們和院長瞧不起他,那些貴族們看不上自己這樣的一無所有的窮小子是正常,要是太熱情反而奇怪了。但他恨鄧布利多。那個聲稱要保護麻瓜的最偉大的白巫師本該公平公正的對待所有學生,即使不像他裝出來的那樣慈祥,也不該把斯萊特林窮學生的生命當做廉價的玩笑。

  不錯,就是玩笑。西里斯‧布萊克一個"不是故意的"錯誤玩笑還被波特的"見義勇為"抵消了,自己不但被迫發誓不洩漏盧平的秘密還欠了波特一個人情。真是太噁心了。

  西弗勒斯的眼睛裡射出憤怒的火焰,黑暗的情緒從他心裡向外彌漫,幾乎把他整個人都淹沒了。

  這時他的袖子被輕輕拉了一下。

  西弗勒斯驚醒了,發現海爾波正瞪大黃色的眼睛咬著他的袖子,西里斯也關切的看著他。

  "嘶——,小西弗,你沒事吧。"

  西弗勒斯條件反射的想揍西里斯這個殺人犯一拳,卻突然想起來這傢伙現在是自己的打雜小弟,打傷了就沒人給他幹活了。

  世界已經不一樣了。西弗勒斯放鬆下來,把手伸進口袋裡撫慰著擔心的海爾波。

  現在自己是強大的魔藥世家的唯一繼承人,有鳳凰做寵物,有海爾波當保鏢,有盧修斯當朋友,還有西里斯。西弗勒斯有點不情願承認自己對西里斯也有點友誼,當然他只能算四分之一個朋友。

  最重要的是他有Voldy,Voldy給了他一切。

  西弗勒斯平靜了,對自己的糾結有點懊惱——真是沒必要,霍格沃茨是薩拉查的產業,現在歸Voldy所有。而自己又是Voldy的伴侶,相當於對霍格沃茨也有一半所有權。鄧布利多再找他麻煩,大不了讓霍格沃茨關閉校長室幫自己出氣好了。嗯嗯,還可以訓練米米沖鄧布利多吐口水。

  想到壞主意十分開心的西弗勒斯終於有心情注意下別人了,發現西里斯臉上的表情正像麻瓜的紅綠燈一樣變來變去,一會高興一會傷心,一會不懷好意一會又十分狠毒,那份糾結比自己還要百感交集。

  西弗勒斯戳了他一下:"想什麼呢?"

  西里斯換上一臉的神往:"在想我上一次入學。當年我是多麼的意氣風發啊,純血世家的出身,英俊的樣貌,還有叛逆的作風,啊,我就是為了被人愛慕而生的。我和詹姆斯被並稱為格蘭芬多王子,有多少女生都追在我身後。後來我們結成劫道者,在霍格沃茨為所欲為,連陷害西弗勒斯你都有校長撐腰。真是我人生最快樂的一段日子。"

  不帶這麼噁心人的。西弗勒斯覺得自己剛才沒揍他簡直就是個失誤。

  "當然我現在也還是很意氣風發的。"西里斯繼續說,"只是當年畢業後就不怎麼美妙了。我好像把所有的運氣都在霍格沃茨用光了。"

  後面的日子簡直是不堪入目,阿茲卡班,流亡,然後就是毫無意義的死亡。兩相對比讓西里斯越發懷念霍格沃茨肆無忌憚的幸福生活。

  "看來你很想回到過去,現在去格蘭芬多還來得及。"

  "不不不,親愛的西弗勒斯,我只是小小的懷念一下,沒人喜歡悲劇結局。再說現在也挺好啊,你看,我仍然那麼帥氣,仍然是純血貴族,雖然現在純血也不那麼值錢了——我的行李裡就裝著麻瓜的遊戲機。我身邊沒有了詹姆斯和萊姆斯,但我有同為貴族的你。(西弗勒斯撇嘴:不要自作多情,我可不想跟你在一起。)我現在也會貴族那套舉止言談了,還學會了像斯萊特林那樣思考,甚至能跟兩代黑魔王友好相處。很不錯吧。"

  西弗勒斯覺得不應該打擊一個沒有腦子的人努力的思考,但他實在受不了西里斯這種自戀:"是啊,是啊,你見到蓋勒特爺爺再也不尖叫了,真是了不起。還有,那是我的Voldy寬宏大量好不好。"

  "隨你怎麼說。聖徒們可重視我了,那個海因裡希每次見到我都要遊說我當他的弟子。"

  "你怎麼不答應呢?奧萊恩叔叔不是挺贊同的嗎?"

  "我才不想按大人安排的方式生活呢。我要選擇自己的道路。"西里斯十分格蘭芬多的說,"如果去德國就不能來霍格沃茨了,我都不知道你念過書的斯萊特林什麼樣,多麼遺憾。"

  "如果你確定要去斯萊特林的話,至少有一點我可以肯定。"

  "什麼?"

  "你這一次的結局絕對跟上一世不一樣了。"西弗勒斯堅定的說,"我們都會不一樣。"

  被歸於"我們"的西里斯瞬間感到信心百倍。

  這時莉莉打斷了兩人的交流說:"大家快下船吧,教授在催了。"

  西弗勒斯先跳下去,然後很紳士的把女士扶下小船,換來莉莉的讚美:"你們斯萊特林可真有風度。"

  沒搶到表現機會的波特在後面呲牙咧嘴,卻沒再說什麼,大概是又被莉莉教訓了。

  小巫師們排成一排走進霍格沃茨的大廳,首先看到的是深藍色的天花板下那四張長長的學院桌,長桌邊坐滿了高年級的學生。自帶發光系統的盧修斯是最顯眼的,擺著一張英俊無雙的臉揮手向西弗勒斯示意。長桌盡頭的教授席位上,白鬍子的鄧布利多難得的以白臉出現了,正笑得甜膩膩。還有托在麥格教授手上的破帽子——

  分院帽。

  決定命運的時刻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不想寫那麼多學生入學,只是如果像原書那樣一個年級只有二三十人的話也太可憐了。這麼點人數談戀愛都沒什麼選擇餘地,還能分成好幾派打來打去實在荒唐。如果真這麼點學生,那巫師的總數量也就幾千,比大熊貓多不了幾隻。被麻瓜知道一定會把他們放在動物園裡保護起來。

  波特的行為對於一個被家人寵得無法無天的十歲男孩來說很正常,男孩都有犯傻的時候,他沒去拽莉莉的頭髮就算成熟了。他後面會表現出有頭腦的一面——虐待一個傻子太沒意思。


☆、54 分院帽的詭計

  "那個白鬍子是校長嗎?"莉莉輕聲問。

  "是的。為什麼這麼問?"西弗勒斯有點奇怪,現在入學通知上都會印上校長和各位教授的照片和職責簡介,莉莉也跟父母提前參觀過霍格沃茨,怎麼還不認識鄧布利多。

  "我跟爸爸媽媽來霍格沃茨參觀時見過他,不過那時他的臉是綠的,又穿了一身綠色的長袍,實在是——"像只菜青蟲。莉莉吐了吐舌頭,又有些擔心:"巫師的臉會變顏色嗎?我可不可以保持現在的臉色不要變?"

  西里斯搶著回答:"如果你不吃太多糖的話就不會變。"不吃糖就不壞牙,不壞牙自然不需要喝西弗勒斯的魔藥。

  莉莉十分擔憂:"耶誕節爸爸媽媽給我們買了很多魔法糖果,一會我要寫信告訴佩妮少吃點。"

  西弗勒斯正想糾正她這種錯誤思想,就聽到分院帽開始唱歌,歌聲之難聽讓西弗勒斯迅速給自己扔了個閉耳塞聽。

  嗯,那稍後再說好了。西弗勒斯開始專心等分院,很快把這件小事忘記了。結果造成了佩妮和莉莉此後每次吃糖都不敢超過兩塊。

  (那首歌大家都知道我就不抄在這裡占字數了)

  分院帽唱完後,副校長麥格教授走上前:"我現在點名,被叫到名字的同學請上學來分院。那麼,西里斯‧布萊克同學。"

  西里斯走上前,把帽子戴在頭上。好半天都沒有聲音,學生中間傳來了竊竊私語——難道永遠純粹的布萊克要不純粹了?

  過了一會,分院帽終於大聲喊到:"斯萊特林。"

  西里斯把帽子扔到椅子上,在斯萊特林們的掌聲中走到納西莎身邊坐下,受到了熱烈歡迎。

  納西莎拉如釋重負的著弟弟的手:"咱們家世代都是斯萊特林,偶爾有幾個拉文克勞。真不知道分院帽為什麼要花那麼久時間。除了斯萊特林你還能去哪?"女孩的掌心都是汗水。

  臉色還有點發白的西里斯心說這可不一定,分院帽是很有創意的,特別是背後有人指使的情況下。不過他還是安慰姐姐道:"只是多跟它聊了幾句,我想知道爸爸媽媽當年分院時的樣子。"

  "真是淘氣,下次可不許了。"

  分院繼續進行,詹姆斯波特如願以償的被分到了格蘭芬多,一坐下就開始大聲嚷嚷,跟同學們打成一片。

  姓氏排得比較靠後的西弗勒斯注意到好幾個被斯萊特林貴族收養的麻種小巫師被分到了斯萊特林——這不算新聞了,近幾年一直有很有天賦的麻種巫師進入斯萊特林。其它麻種小巫師被分到赫奇帕奇的居多,拉文克勞也有幾個,格蘭芬多反而最少。他暗自猜測可能是斯萊特林和赫奇帕奇在麻種巫師中知名度最高的原因,不說別的,就馬爾福父子的明星臉就是活招牌。

  不過什麼時候分院帽這麼民主了?居然會真正聽從小巫師們的意願。

  這個問題在西弗勒斯把分院帽扣到腦袋上時得到了解答。

  "斯萊特林,我要去斯萊特林。"西弗勒斯搶先聲明。

  一個挺慈祥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真是個有野心的小傢伙,我喜歡。噢,聰明,堅毅,勇敢,一樣不缺。太完美了,這可真讓我為難。"

  西弗勒斯對這個跟鄧布利多相似度達到百分之九十的聲音十分不以為然:"我要去斯萊特林。"

  "斯萊特林的確不錯,在那裡你能成就輝煌。不過孩子,一成不變的生活多沒意思,要不要挑戰一下格蘭芬多?"

  "不,就去斯萊特林。"

  "真可惜,格蘭芬多會很適合你的。那裡有些人會跟你成為好朋友。"

  這就很有誘拐嫌疑了,而且完全是睜著眼睛說瞎話。西弗勒斯可不認為格蘭芬多裡有誰可以跟自己成為好朋友,就算沒有波特自己也受不了格蘭芬多的熱鬧氣氛,金紅色為主的環境會讓自己像公牛一樣暴躁,絕對會跟其它人"打成一片"——真正意義上的"打"。

  分院帽還在喋喋不休:"小孩子不要這麼固執嘛,我是不會害你的。怎麼樣?新生活,新同學,我這就公佈了啊——"

  "閉嘴,"西弗勒斯在腦海中嚴厲的說:"如果你敢把我分到格蘭芬多,我就把你泡到海爾波的毒液裡。你還記得它吧,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寵物,就在我的衣袋裡,它可是對你的歌詞很有意見。"

  海爾波正好對分院這麼長時間感到不耐煩了,露腦袋小聲問:"嘶——,西弗,還沒好嗎?"

  分院帽抖了一下,突然聲嘶力竭的喊起來:"斯萊特林,斯萊特林,斯萊特林林林林——"

  大家都被它這一嗓子嚇了一跳,連鄧布利多都挑了下眉毛。倒是西弗勒斯鎮定的把帽子摘下來,交給麥格教授,慢悠悠的走到斯萊特林長桌。

  現在的斯萊特林長桌早就不按等級分了,而是級長帶著自己這個年級的純血和混血麻種交叉著坐,以示平等接納。新入學的小巫師還沒有級長,就混坐在高年級之間。盧修斯身邊的座位已經為他空出來了,西弗勒斯本打算坐過去,中途卻被西里斯一把拖住。

  大庭廣眾之下不好拉拉扯扯,西弗勒斯只好先坐到西里斯和納西莎中間。

  西里斯湊到他耳邊小聲說:"太可怕了,剛才分院帽居然誘拐我。說什麼格蘭芬多的新生活更適合我。"

  "知道,它也這麼跟我說了。"

  "什麼,你沒答應吧?"

  這不是廢話嗎?答應了我就不坐在這裡了。西弗勒斯用看白癡的眼神瞄了他一眼,自顧自的把面前的盤子拉進,餐巾鋪好。準備分院一結束後就開吃。好餓啊,每天這個時候都在跟Voldy一起吃晚餐。

  "我堅決不同意,分院帽要強行宣佈。我只好威脅那頂破帽子如果敢把我分到格蘭芬多就找機會燒了它。你是怎麼逃掉的?"西里斯劫後餘生的拍著胸口,好像回想起什麼恐怖的事情一樣。

  "海爾波幫我搞定的,看來它們千年前有些小恩怨。"有空要跟海爾波詳細打聽,能有把柄威脅到鄧布利多的手下一定不能錯過。

  "它為什麼非要把我們分到格蘭芬多?"

  "你說為什麼?對鄧布利多而言能拉到一個是一個,還有比斯萊特林世家子弟進入格蘭芬多更好的事嗎?看看你當年進了格蘭芬多後幹的事,整個布萊克家都被你拖累了。"還差點把我也拖上,不過這個不能說。

  "難道我當年進格蘭芬多難道是鄧布利多故意的?"西里斯陷入陰謀論久久不能自拔。要知道他雖然對家裡不滿但還是打算進斯萊特林的,要不是被分進格蘭芬多也不會跟父母鬧得那麼凶,到最後徹底決裂。

  "鄧布利多怎麼能這樣?太可惡了。枉費我當年對他那麼崇拜。"

  西弗勒斯想了想說:"Voldy告訴我,當年鄧布利多誘導他做了些不好的事,間接的導致他失敗了。但Voldy說還是要怪他自己,因為鄧布利多只能算推動,最後做決定的還是自己。如果他當初能意志堅定或者跟阿布叔叔和奧萊恩叔叔商量一下的話,一切都不會發生。他被野心蒙蔽了雙眼。鄧布利多做的不地道,但把所有的錯誤都歸罪於他是不對的。"

  "喂,現在應該先解決我的問題吧,你能換個時間思念你家Voldy嗎?"

  "唉——"西弗勒斯歎了口氣,剛覺得西里斯有點長進就發現他其實還是那麼笨,奧萊恩叔叔真不容易:

  "我的意思是,你不能把所有的問題都賴到鄧布利多頭上。他是誘導你了,但歸根結底還是你自己的錯。恐怕你當時很想換個環境吧,或者你別那麼衝動也不會跟父母鬧翻。你要像Voldy那樣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然後改正,一味責怪別人並不能讓你活得更好。"

  "所以上輩子都是我的錯?"

  "不全是,但你要承擔大部分。"

  "哼。"西里斯很不高興的轉過頭去,不再答理西弗勒斯了。

  納西莎有些擔憂的看著西弗勒斯。西弗勒斯聳聳肩膀,表示只是小孩子的問題罷了。

  這時一個七年級的學長走過來,在西弗勒斯和西里斯面前各放了一份很精緻的小點心和一大壺牛奶。

  西弗勒斯不解的看著他。

  "先墊墊胃。學生太多了,一個一個分院要好長時間。真撐到分院結束你們就餓死了。"納西莎一邊幫西弗勒斯把牛奶倒到杯子裡一邊說:"董事會已經提過好幾次了,但鄧布利多堅持要用老辦法。大家只好自已帶些零食,不過你們是新生,這頓由學長學姐們招待。快吃吧,一頓茶點不會影響你們稍後的胃口的。"

  已經很餓了的西弗勒斯道謝後不客氣的開吃,海爾波也偷偷的蹭了一點牛奶。

  事實證明這頓茶點果然是非常必要的,斯萊特林們都愉快的享用了霍格沃茨小精靈們提供的豐盛大餐。而全無準備的格蘭芬多們在分院結束後已經都餓癱了,連波特都有氣無力的趴在桌子上,拿刀叉都覺得累。

  吃過晚飯西弗勒斯終於來到了熟悉的地窯,不過這次他花費了一番口舌才得到自己最熟悉的房間——地窖長廊盡頭的一間小小的單人間,他上一世的房間,也是曾經Voldemort的房間。

  揮揮魔杖把房間改造成自己最喜歡的模樣,累極了的西弗勒斯只想痛快的睡一覺。可惜有人在外面砰砰砰的砸門——西里斯十分沒有眼色的上門拜訪了。

  "你倒底有什麼事啊?"西弗勒斯哈欠連天的問。

  西里斯坐在被西弗勒斯改造得軟綿綿的床鋪上,不說話。

  "你差點拆掉我的門不是為了發呆的吧。"

  "你——,為什麼非要住在這裡?"西里斯終於問出口。

  "啊?"西弗勒斯茫然的說:"這原本就是我的房間啊。"

  "喂,不要裝傻。就憑你普林斯繼承人的身份根本沒必要窩在這裡,你明明可以住更好的房間,有個好室友——"比如我。

  西弗勒斯真是哭笑不得,他能跟誰一起住?就算還不懂肉體的欲望,西弗勒斯也知道Voldemort不可能讓他和別人同住。那個男人霸道極了,無論哪位同學當了他的室友都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Voldemort遷怒的炮灰。

  再說這是他和Voldy都住過的房間,西弗勒斯很甜蜜的想,這算不算同居呢?

  "我這輩子只能有一個室友,那就是Voldy。再說我天天在寢室裡煮魔藥,哪個同學能受得了。好了,去睡吧。明天第一天上課還要早起呢。斯拉格霍恩院長可能會做個演講。——喂,你那是什麼眼神,好像我敲碎了你的心一樣。"

  "你這個白癡。"西里斯突然變得怒氣衝衝,一陣風一樣跑掉了。

  真是莫名其妙。西弗勒斯被他這麼一折騰倒是不困了,就掏出雙面鏡呼叫Voldemort——由於鄧布利多的堅決反對,霍格沃茨還沒有魔法電話。

  Voldemort的臉很快出現在鏡子裡。

  "晚上好,西弗寶貝。"

  "晚上好,Voldy。"西弗勒斯卡住了,一時不知道要怎麼說。

  "想我了?"Voldemort十分善解人意的問。

  西弗勒斯點點頭。

  "沒有我睡不著?"

  西弗勒斯繼續點頭。

  "我也想你,西弗,週末我們就能見到了。早些睡吧,明天還有很多事情呢。"

  "可我不想睡。"西弗勒斯歪著腦袋抱怨:"本來很困,結果西里斯跑來說了一些奇怪的話,我就精神了。"

  Voldemort的眼神銳利起來,不過很快就放柔了:"我來講個故事,你很快就能睡著。"

  西弗勒斯聽話的閉上眼睛,纖長的睫毛顫了顫:"不要太好笑的故事喔。"

  雙面鏡另一頭的Voldemort被他這副乖樣子和長睫毛撓得心裡癢癢,立刻決定把"鄧布利多拜訪紐蒙迦德,聖徒裝成格林德沃表演了一哭二鬧三上吊,鄧布利多痛心離開"的喜劇大戲換成別的,聲音也變得格外惑魅起來:"你睡在我的房間裡,就像睡在我懷裡,呼吸間都是我的味道。我幫你換上睡衣,手指輕輕的撫在你的皮膚上,感覺到了嗎?然後我的吻落到你的脖子上……西弗,西弗?"

  回答他的是西弗勒斯均勻的呼吸——小傢伙真的睡著了。

  Voldemort惡狠狠的關掉雙面鏡,西弗你給我等著。等你長大了我一定把你啃得渣都不剩。

  另一邊的西弗勒斯偷偷睜開眼睛,把紅得發燙的臉埋到了枕頭裡。

  嗯,果然有Voldy的味道呢。


☆、55 上學第一天

  西弗勒斯雖然睡得很晚,但淩晨五點他就開始像烙餅一樣翻來翻去,就在快被烙熟的時候他非常不爽的醒了過來。

  睡眼朦朧的男孩盯著簡陋的屋頂看了半天,又環視了屋裡的各種陌生的東西,才終於想起來今天他已經上學了。所以才沒有華麗的裝飾家俱,也沒有家養小精靈跳出來請他去洗漱,忙前忙後的把衣服遞給他,更沒有Voldemort溫熱的身體,和一個熱情的早安吻。

  難怪今天睡得不好。

  西弗勒斯揉揉眼睛,有點傷感——這就是成長的代價啊。

  海爾波的大腦袋突然從床邊冒出來:"早啊,西弗勒斯。"

  嗯——,這個還是很熟悉的,當Voldemort不在家時,海爾波就喜歡睡在他的床下,聲稱這是他跟薩拉查在一起時養成的習慣。

  "早,海爾波。"西弗勒斯爬下床開始穿衣服。

  "嘖嘖嘖,西弗勒斯小寶貝,你真是長得越來越有型了。"海爾波圍著他轉了一圈,黃色的大眼睛閃著色狼的光芒:"雖然我最愛的少年仍然是小阿布家的的盧修斯,但你也很酷哦,已經很接近我的審美了。"

  這可未見得是件好事。西弗勒斯涼涼的想,這意味著海爾波會每天在你身邊繞來繞去求擁抱求親吻。更讓人受不了的是,按海爾波的年紀和資歷,叫阿布拉克薩斯一聲"小阿布"也沒什麼,甚至老普林斯在它面前都是"小朋友"。但它那如同小女生做夢般的甜膩聲音讓西弗勒斯直打冷戰,連莉莉見到盧修斯都不會這麼癡迷。

  雖然西弗勒斯很想知道阿布拉克薩斯聽到這個稱呼會怎麼想,但他對這條花癡蛇的屬性很瞭解,一旦搭腔它就會說個沒完,所以西弗勒斯忍住了詢問的欲望:"我要去上課了,你一條蛇自己玩可以嗎?"

  "沒問題,沒問題。我去可愛的小盧修斯那裡轉轉,餓了就去禁林打打牙祭,那些八眼巨蛛脆脆的很好吃。"

  "不要都吃光,給我留一點做研究。"

  "它們沒有什麼藥用價值——好吧,會給你留幾隻的。"

  米米飛過來落到西弗勒斯的肩膀上蹭了蹭,嘰嘰咕咕的撒嬌。

  "……嗯嗯,帶餅乾給你,藍莓還是草莓?……嗯,要蘋果味的,……好的。出去玩時要小心鄧布利多,——就是那個白鬍子老頭,他很壞,會把你抓去烤著吃。"西弗勒斯開玩笑的說。但米米卻很緊張的拍拍翅膀,表示要跟海爾波去禁林,離格蘭芬多的地盤遠遠的。

  海爾波湊上來小聲說:"米米,我帶你去斯萊特林的密室玩,鄧布利多絕對找不到那裡。不過餅乾你要分我一點。"這條千年蛇怪除了迷戀美色外,還對現代各式各樣的小甜點有一種過度的熱愛,居然吃到蛀牙。西弗勒斯至今都忘不了海爾波牙疼時滾來滾去對莊園造成的傷害——千年蛇怪再賣萌也改變不了它作為大殺器的屬性,那龐大的身軀直接把家俱毀了一半。西弗勒斯和Voldemort不得不按著海爾波把它的壞牙撥掉,並嚴禁它再吃任何甜食。以至於它現在熱衷於跟別人做交易換甜點。

  西弗勒斯就當沒聽見海爾波和米米私下的小交易,直接離開宿舍了。

  在休息室門口他碰上了滿頭亂髮的西里斯,那傢伙正扯著歪歪扭扭的領帶斜靠在門邊打哈欠。一見西弗勒斯倒是精神不少:"真慢,等你半天了。"

  呸,我睡不好是因為誰?西弗勒斯真想把鄧布利多的健齒魔藥都扣到西里斯的腦袋上。

  好在這時城堡中的大鐘響了七下,早飯時間到了。西弗勒斯只好放棄折磨西里斯的念頭先去吃飯,開學第一天可不能遲到。

  不過這一天都沒有課,主要是各院院長組織本院學生進行一些活動,展示本學院的悠久歷史,以及出了哪些名人。還有介紹學院的規矩、行事風格,幫助新生們更好的融入學校生活,並樹立為本院爭光的偉大理想。這也是大董事會提出的創新,還讓喜歡惡趣味的看學生被樓梯卡住的鄧布利多不爽了好久。

  西弗勒斯對此興趣缺缺,再沒有比他更斯萊特林的斯萊特林了,這可是薩拉查先祖親口認證過的。不過他還是老老實實的跟著大家回到了地窖的休息室。

  斯拉格霍恩教授正挺著大肚子興高采烈的等著他們,還不時跟幾個親近的學生開開玩笑。得意之情溢於言表。

  這一年,斯萊特林一共撈到了三十八個學生,其中十九名純血,八個麻種巫師,十一個混血。純血都是貴族自不必說,混血裡也頗有幾個有天賦的孩子,麻種巫師大部分是被斯萊特林貴族們提前收養的小孩,魔法基礎很好,行事彬彬有禮,很有貴族們的風範。

  斯拉格霍恩教授非常得意,笑得也越發和藹可親。這可是斯萊特林近十年來第一次在學生品質和數量上都超過了格蘭芬多。特別是麻種巫師的加入,大大的削了鄧布利多的面子——校長大人嚷著要保護麻瓜,可是麻種巫師卻更喜歡我們斯萊特林。小女巫莉莉‧伊萬斯在船上說的那句"你們格蘭芬多說要保護麻瓜,卻沒見你們做什麼實事"迅速的在麻種巫師中傳播,讓斯拉格霍恩背地裡爽了很久。連帶著對麻種巫師們都親切了很多。

  他一向油滑,不願意跟鄧布利多起衝突,表面上既不偏向鄧布利多也不偏向Voldemort,但現在大好形勢擺在這,他要是再不懂怎麼做,那就白擔斯萊特林之名了。

  "咳,你們好,我是斯萊特林的院長斯拉格霍恩。今年一共有三十八名新生加入到斯來特林中來,歡迎大家。斯萊特林是一個歷史悠久的學院,創始人是薩拉查,建立霍格沃茨的四大偉大巫師之一。他是一位強大仁愛的黑巫師,在那個動盪的年代,薩拉查不但捐出了自家的城堡做為學校,還與教皇的騎士們進行了殊死戰鬥,保衛了當時還很脆弱的霍格沃茨。他甚至還四處遊歷,挽救那些被教廷迫害的巫師們,其中很多都是像你們一樣可愛無辜的孩子。"——為了照顧麻種巫師的心情,斯拉格霍恩非常細心的把所有"麻瓜迫害巫師"中的麻瓜都改成了教廷。

  "沒有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奉獻,就沒有今天繁榮的魔法界。除了霍格沃茨以外,偉大的薩拉查還為我們留下了精神遺產,他確立了斯萊特林的風格:強大、睿智、仁愛和優雅。在他之後,一代又一代的斯萊特林追隨著創始人的腳步,把這四個詞當做自己的奮鬥目標,無論他們遭受多少挫折和困難,都憑藉著薩拉查的指引艱難前行,最終成就了一番事業。"

  "休息室的牆壁上掛著這些巫師們的畫像,其中你們聽到最多的就是Voldemort‧斯萊特林。"斯拉格霍恩笑眯眯的說:"他也是我的學生。雖然年輕卻致力於發展整個魔法界,尤其熱心麻種巫師的權益,就是因為他的努力,今天才有這麼多小巫師站在這裡,Voldemort先生是所有斯萊特林的驕傲——"

  幾個麻種小巫師孤兒都熱淚盈眶了,他們都是被斯萊特林貴族養大的,聽得最多的就是Voldemort的事蹟。薩拉查什麼的太遙遠,Voldemort才是他們心中最了不起的巫師。

  "我本來想請Voldemort來給大家做個演講,但他非常忙,這次就算了,以後還有機會。做為你們的院長,我希望你們每人都會像Voldemort那樣成功,我和你們的學長學姐們會幫助你們成長為一個標準的斯萊特林,只要你們能夠全心全意的把斯萊特林當作自己的家。"

  小巫師們熱烈的鼓掌。斯拉格霍恩微微鞠了個躬。

  "我的辦公室在地窖裡,有事可以前來。不過不要把你們的精力浪費在一些不必要的事情上,斯萊特林永遠不做無謂的犧牲。現在由高年級的級長帶你們熟悉一下霍格沃茨,以後這裡就是你們的家了。大家要認真聽哦,霍格沃茨有好多愛搞惡作劇的樓梯、雕塑、牆壁…,還有淘氣的幽靈,如果不希望某天早上我把你們從樓梯裡拖出來,就要多用心了。"

  胖老頭故作俏皮的眨了眨眼。

  西弗勒斯覺得好笑,斯拉格霍恩那張老臉還真不適合玩天真,不過要是Voldy能來致辭的話一定比他帥很多很多,說不定那幾個麻種小巫師都會尖叫起來。這時西里斯湊到他耳邊小聲說:"斯拉格霍恩的講話一定改了一遍又一遍。他可沒這份心胸和氣度。"

  "前半段時Voldy在公司新財年年會上的講稿,不知道他是怎麼拿到的。"

  "我就知道這個老海象不是好人。"

  "喂,尊敬點,這以後也是你的院長了。"雖然西弗勒斯自己也未見得有多尊重這位慣會見風使舵的老傢伙,但面子上要過得去才行。

  "聽說格蘭芬多的活動是請鄧布利多來訓話。"

  "你怎麼知道?"一早上西里斯都圍著自己轉,沒看到他去打聽消息啊。

  西里斯挺得意:"我自然有我的途徑,霍格沃茨自有一套傳播八卦的網路,你需要混很多年才能成為一份子。"

  接下來的參觀對兩人來說都挺無聊。他們都對霍格沃茨很熟悉了,特別是西里斯,每條密道他都走過了。所以他一直在碎碎念,把西弗勒斯煩得不行。

  不過在參觀天文塔的時候,總算有點有趣的事發生了。西弗勒斯驚訝的在拉文克勞的新生隊伍裡看到了莉莉‧伊萬斯,小姑娘正跟另兩個女孩一起大講特講對盧修斯的崇拜之情:"我一直以為明星都很傲慢。我們麻瓜界就有好多這樣的明星,對粉絲理都不理。可小馬爾福先生好親切啊……嘿,西里斯,西弗勒斯,你們好啊。"

  莉莉快活的沖他們揮揮手。

  "你好,莉莉,你——"為什麼會在拉文克勞。西弗勒斯及時把後半句吞下去,可西里斯已經快人快語的嚷出來了:

  "你怎麼沒去格蘭芬多?"

  莉莉皺了皺鼻子:"我為什麼要去格蘭芬多?我才不要聽那個蠢波特的話。"

  "可是——"你不嫁給波特,我親愛的教子哈利要怎麼出生?西里斯現在不打算跟詹姆斯‧波特成為好友,但對他也沒什麼惡感,頂多就是覺得他沒腦子罷了,還是挺希望老夥計能追到莉莉的。而且西里斯對哈利‧波特極有感情,如果說他當年虧欠了誰的話,除了家長和斯內普以外就是小哈利了。自從詹姆斯死後,哈利就一直是他的精神寄託,他甚至都打算好了,等哈利一出生就搶到自己家來,無論如何都要補償小教子一個幸福快樂的童年。

  可是現在哈利能否存在都是個問題了。西里斯真想抓著莉莉大聲問:"這是腫麼了,世界這是腫麼了啊。"

  西弗勒斯沒注意到西里斯進入了半瘋癲狀態,他有另外的事要操心——波特跟莉莉都在一個學院時就上演了驚天動地的追求大戲,讓所有的格蘭芬多不堪其擾,見了他都繞著走,甚至還波及到了斯萊特林的自己。現在分在了兩個學院,莉莉還超級崇拜盧修斯,波特不得鬧翻天啊。

  得通知盧修斯小心點,波特在攻擊任何疑似情敵的生物時都是極度瘋狂的。

  還有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利用這個幫到Voldemort了。

  第一天的參觀活動結束後,學習生活就正式開始了。一年級需要上的課程不多,西弗勒斯還申請了很多免修。

  他不需要上魔藥課——斯拉格霍恩至今都無法煮出同樣效果的健齒魔藥,所以就痛快的批准了西弗勒斯的免修申請,也不需要上魔咒課——在Voldemort教導下,他都頂一個七年級畢業生了,同理還有黑魔法防禦術——格林德沃閒著沒事會陪他練練。數來數去西弗勒斯只需要上草藥學、魔法史、變形課和飛行課,前兩門用來湊課時——霍格沃茨的最新規定,學生每學期一定要修夠規定課時,後兩節則是他最不擅長真正需要學的。

  西弗勒斯的目標是學會阿尼馬格斯。至於飛行能混過去就可以。

  這樣一來西弗勒斯的閒置時間就很多,但他並不是沒事幹,和盧修斯一樣,霍格沃茨沒課的時候他要回到麻瓜界的中學裡學習語言、麻瓜歷史、政治和經濟等課程,以及他的最愛——生物和化學。週末還要跟老普林斯一起研究魔藥。忙得不亦樂乎。

  可是有人不高興了。

  西里斯對西弗勒斯這樣兩頭跑的行為很不滿,本來以為上學了能跟西弗勒斯多多相處,結果也就只能上課的時候見一面,或者晚上睡覺前打個招呼——霍格沃茨在上課期間不允許學生外宿,西弗勒斯還得回宿舍休息。

  可是讓他像西弗勒斯一樣學習又做不到,至少魔藥課他就得認真學,草藥學也很難,飛行課他又捨不得。西里斯混身都散發著怨氣,以至於納西莎盯了他好幾天。

  另一個覺得不滿的是Voldemort,他覺得西弗勒斯變得比他還忙,學習佔用了太多時間,晚上不能摟著睡也就罷了,想跟他的小王子單獨呆一會都不行。

  這可真不爽啊。

  不過與西里斯不同,Voldemort的優勢在於西弗勒斯也想他。所以他給心愛的男孩寫去長長的信,西弗勒斯也回以長信——這是兩人從上一世繼承下來的另一個老習慣,當時貧窮的西弗勒斯買不起雙面鏡,又不肯接受Voldemort的饋贈,所以上學期間就用信件來交流,租一隻貓頭鷹他還是做得到的。

  Voldemort格外愛這種把思念化成文字的方式,更愛西弗勒斯訴諸筆端的愛意。以至於信越寫越長,從魔藥到黑魔法,從食死徒生活到校園生活,無所不談,就連倫敦下雨Voldemort都能寫上一千字,而倫敦的特點之一就是經常下雨。一來一往的信件都能湊一本書了。

  Voldemort現在重拾這一愛好,而且有了米米在,不怕鄧布利多攔截他們的信件,他就在信裡寫了更多的內容——包括他那些小小的限制級夢想。

  做為信使的米米很辛苦的在兩個愛人之間飛來飛去。漂亮的身影每次出現在霍格沃茨的早餐桌上時都能引起學生們的驚歎。

  對鄧布利多則是一個強烈的刺激,終於有一天他忍不住了。

  這天魔法史結束後,西弗勒斯收到一個散發著糖果味的紙條:"親愛的普林斯先生,也許你願意帶著你的小寵物跟一個老人分享些美味的甜點。週五下午兩點,我的校長室口令是蜜橘香草糖。"


☆、56 西弗勒斯對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幾乎可以確定西弗勒斯的米米就是自己的鳳凰。因為鳳凰的數量實在是太少了,他活了這麼大年紀也就見過一隻,而且他這一隻丟了沒幾年普林斯家就有了鳳凰,怎麼能怪他多想。

  這就有問題了,從校長辦公室的闖入者留下的魔法痕跡來看應該是德國一系的巫師,八成就是聖徒搶走了當初格林德沃送他的鳳凰。鄧布利多有點苦澀的想。但鳳凰是怎麼從德國人手裡流轉到普林斯家呢?難道普林斯跟德國聖徒勾結起來了。

  勾結也就罷了怎麼還這麼光明正大,居然讓外孫把鳳凰堂而皇之的帶到霍格沃茨來,難道是有什麼陰謀?老普林斯雖然長了一副精明相但實在沒這個心眼,會是Voldemort嗎?這兩家走得很近啊,小普林斯都直接冠上斯萊特林的姓氏了。

  越想越糾結的鄧布利多連吃甜點的興致都沒有了,揪著白鬍子苦苦思索。

  這幾年Voldemort越發勢大了,在麻瓜界的影響力也日益增強。不說Voldemort憑熱心慈善事業剛剛獲得了麻瓜女王親手頒發的勳章,僅憑馬爾福父子的明星效應就讓麻種小巫師們對斯萊特林心嚮往之了。分院帽已經跟他聊過了,好幾個麻種小巫師張嘴就是斯萊特林,完全不考慮別的學院。比如那個讓格蘭芬多極為丟臉的莉莉伊萬斯,分院帽好說歹說才打消了她的想法。

  話說回來,別說人家一開始就不肯來格蘭芬多,就算他們想來,這樣的小巫師格蘭芬多也不敢要。想想吧,格蘭芬多中的馬爾福腦殘粉,還不得把整個學院賣給斯萊特林啊,簡直是太恐怖了。

  格蘭芬多也不是不想擴大影響,但闖演藝界他們實在拿不出馬爾福和Voldemort那樣帥得驚天動地的人來,勉強推出一個人也不過是讓別人笑話罷了。搞經濟又慢了斯萊特林一步,做慈善又沒那麼多錢可砸。鄧布利多有時甚至會想,要是自己能長得像格林德沃那樣,是不是事情會容易很多?

  想到格林德沃,事情又回到了原點。鄧布利多擺好甜點和牛奶,打算從西弗勒斯嘴裡挖出點東西。

  下午兩點,西弗勒斯如約來了。米米站在他的肩膀上,看起來似乎有點緊張。

  "歡迎,親愛的普林斯,謝謝你願意陪一個孤獨的老人度過一個下午,還有你可愛的小朋友。"鄧布利多極為親切變出一把金紅色的椅子,示意西弗勒斯坐下。

  西弗勒斯一邊坐在椅子上一邊想要是鄧布利多知道格蘭芬多的創始人最討厭大金大紅這類扎眼的顏色,一定不會把辦公室搞得這麼燦爛。

  "你好,校長先生。"

  "來點牛奶吧?小孩子長個子的時候一定要營養充足。"

  "好的,謝謝您。"西弗勒斯大方的點頭。鄧布利多應該不會蠢到給一個魔藥世家的繼承人下吐真劑,大家族都有自己的防禦手段,比如一些寶石配件什麼的,普林斯家自然是專門針對魔藥的。Voldemort也給了一個防護掛墜。西弗勒斯已經武裝到牙齒了。

  "餅乾呢?"

  "不了,我中午吃得很好,現在還不餓。"就算餓著也不能碰鄧布利多的餅乾,離著老遠都能聞到甜味,西弗勒斯總算想明白為什麼健齒魔藥消耗得那麼快了。鄧布利多的臉色現在就像倫敦的天氣一樣多變,偏他還喜歡穿跟臉色同樣顏色的長袍,那情景實在是,實在是詭異得讓人無法用語言來描述。由於魔藥產生的色彩變化是隨機的,好些學生私下拿校長下一次的臉色打賭,據說有的教授也參了一腳。

  "那麼你的小朋友呢?要不要來點餅乾?"

  米米被鄧布利多的熱情嚇了一跳,試圖把頭藏到西弗勒斯的耳朵後面——它是個有品味的鳳凰,才不要吃那麼低級的甜點呢。

  "放鬆點,我的孩子,只是聊一聊。說起來我還沒感謝你送我的健齒魔藥呢。普林斯族長真是了不起,當然啦,如果能去掉附帶的那點喜劇效果就更好了。"

  停頓了一下,鄧布利多試探的問:"你的小寵物真漂亮,它叫什麼?"

  "米米。"

  "真是個可愛的名字。看來它不太愛吃甜食。"

  西弗勒斯先是點點頭,又搖搖頭:"米米不吃陌生人給的東西。"

  "鳳凰能做很多事。能有這麼個好朋友你可真幸運,普林斯先生也很大方。"

  "因為米米喜歡我嘛。"

  "你們感情可真好,做朋友的時間不短了吧?"

  "我們一見鍾情哦。鄧布利多校長,聽說你也有一隻鳳凰,它可以跟為米米好朋友。"西弗勒斯煞有介事的說,又指著校長室裡掛著的一個金色的架子:"那個是給您的鳳凰準備的嗎?鳳凰站在上面真的很合適,旁邊那個小檯子還能放吃的。米米,你要不要試試?"

  米米迅速飛到上面,比劃了一下,跳來跳去,又轉了兩圈,覺得不錯——本來就是當初鄧布利多給它專門訂做的——高興的叫了幾聲。

  "快下來,米米。那是校長的東西,他的鳳凰還要用呢,是不會送給我們的。"西弗勒斯招呼回自己的小寵物。米米失落的飛回到西弗的米米專用肩膀上,低聲的咕咕叫著。

  "乖,我會給你訂做一個,只是鄧布利多校長這個還有好多保護咒語,做個同樣的架子需要一點時間。"

  "咕咕。"

  "別這樣,我會讓Voldy抓緊。"

  "咕,嗚嗚。"

  "半年時間應該夠了。"

  "嗚嗚嗚嗚——"

  兩個小傢伙抱頭痛哭,米米把頭藏在西弗勒斯的頭髮裡,大串大串的淚水流出來,讓西弗勒斯的頭髮和皮膚瞬間變得光滑細潤。

  這可憐樣子讓鄧布利多壓力山大,好像他是欺負小孩的怪老頭,被別人看到他的形象就毀了:"好吧,我的這個送給你。"反正自己的鳳凰已經丟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弄回來。

  "真的嗎?"米米的抽泣停止了,和西弗勒斯一起看著老校長,兩雙大眼睛同時水汪汪的,讓人無法拒絕。

  "——真的,我不騙小孩子。"

  哦耶,拐到了,不過還是要裝模作樣一下——"但您的鳳凰怎麼辦呢?"

  "我再做一個給它好了。"

  "謝謝您,您真好。"西弗勒斯立刻跳起來把鳳凰架子摘下來抱在懷裡,還和米米悄悄擊了下掌。

  什麼都沒問到還賠了不少的鄧布利多覺得牙又疼了:"應該的,你可以把它看作一個開學小禮物。或許你也可以幫我一個忙?"

  西弗勒斯開心的點頭。

  "同學們都很羡慕你,普林斯先生。格蘭芬多的詹姆斯托我問問你鳳凰是從哪裡找到的。"

  "您還是問我外公吧。"原本還笑眯眯的西弗勒斯表現得戒備起來,讓鄧布利多覺得抓到了什麼。

  "別擔心孩子,我只是問問,不會搶你的鳳凰的。如果你知道尋找鳳凰的方法或許我們可以多找幾隻,只有一隻鳳凰的話它也會孤單。"

  "我不知道,它是別人——"西弗勒斯閉上嘴不說話了。

  "那麼我們可以問問送你鳳凰的人。"

  西弗勒斯閉著嘴搖頭。

  鄧布利多覺得直接問大概問不出什麼來了,就說:"不談這個了。也許你願意讓它陪別的同學們玩玩?小孩子有好東西要學會分享。"

  西弗勒斯在心裡"呸"了一聲,你當年也沒把鳳凰給我這個斯萊特林玩啊。於是他很真實的表現出了這種心情,板著臉跳了椅子,說:"鄧布利多校長,你還有別的事嗎?"

  "只是想跟你聊聊天而已。"

  "那我先離開了,我跟西里斯約好了要去禁林玩。"

  一離開校長室,西弗勒斯趕緊回到斯萊特林休息室,先把得意的米米送回到宿舍,又把正無聊到數頭髮的西里斯拖了出去——既然拿這個當藉口就最好去一趟,免得鄧布利多又疑神疑鬼的。再說他剛好很想去。

  西里斯挺高興:"你可算來了,我都無聊死了。課程沒什麼可學的。斯萊特林寢室又中規中矩,沒什麼可以探險的地方。薩拉查斯萊特林那樣嚴肅的人不大可能搞什麼好玩的。我倒是知道好多格蘭芬多的密道,跟我去玩玩吧。"

  "第一,薩拉查不是什麼嚴肅的人,他只是喜歡裝嚴肅罷了。第二,你說的密道不是格蘭芬多挖的,而是薩拉查。"薩拉查長得跟Voldemort有一拼,又有權有勢,天天板著臉還桃花遍地呢,要是笑眯眯的還不得把格蘭芬多鬱悶死。

  "不可能,我在霍格沃茨混得可好呢,沒有什麼秘密是我不知道的。很多跡象都表明薩查就是個嚴肅老頭。"

  西弗勒斯停下來:"你確定那些跡象不是鄧布利多製造的?"

  "不、不會吧。"

  "以你的智商,應該不需要我再提醒你一遍分院時誰被分院帽和鄧布利多聯手坑過吧。"

  不過事實證明西里斯的智商確實不太高,兩個人走到城堡外的空地上時,西里斯興奮的說:"今天天氣真好,最適合飛翔了,怎麼樣?我們找個掃帚飛一會吧——哎呦"

  他的腳被用力踩了一下。

  真是沒眼色,一定要好好折磨他。西弗勒斯忿忿的想。飛天掃帚真是他永遠的痛,也不知道西里斯哪裡討掃帚喜歡了,那把非要自己威脅才肯老實的掃帚居然歡歡喜喜的往他身上撲,然後順利的飛上天。氣得西弗勒斯一回莊園就把那把掃帚關進了小黑屋。

  "今天我有事,所以給我安靜。"

  很快他們就走到禁林的邊緣了。

  西弗勒斯眯起眼睛,感受到一種親切湧上心頭。

  霍格沃茨禁林一直是他的最愛,其中有數不清的魔藥材料,完全免費,只要你膽子夠大本事夠強跑得夠快。而禁林的邊緣種植著很多高大的垂柳,長長的枝條垂下來形成了一個隱蔽的小空間,涼快又私密,剛好可以藏一個人。西弗勒斯喜歡在那裡躲清靜,劫道者們只會在人多的時候挑釁,永遠不會在無人觀看的時候表演,更不會來這種人跡罕見的地方。他可以在這裡安心讀書,或者看著從樹枝間隙裡撒下的細碎陽光發呆。甚至還開闢了一小塊田地,種了幾樣比較珍貴的魔藥材料自用。

  西里斯好奇的四處打量:"這裡有什麼好玩的?有密道嗎?還是有怪獸?"

  "你能不能不要整天想著玩。"西弗勒斯十分懷念的整理著柳枝,試圖做一個小窩出來,就像當年那樣。然後他轉向旁邊的空地,開始收拾地上的落葉。

  "你要做什麼?"

  "種魔藥。這裡避光陰涼,最適合種植羅曼草。"

  西里斯抓抓頭:"你現在要什麼有什麼,不需要自己種了吧。"

  "自己種也是一種樂趣。再說我已經長大了,不能隨便什麼都向Voldy要。"西弗勒斯十分鄙視的看著西里斯,開始教育他:"不勞而獲是不對的,太多零花錢只會讓你養成好逸惡勞的壞習慣。如果你當年像我一樣忙著賺錢養活自己,絕對不會有時間搞那些惡作劇。"

  "說得好像你當初忙得沒空惡整我們一樣。"西里斯小聲嘟囔著。後知後覺的想起來自己以後拿不到Voldemort給的工資了,就他現在每月10個金加隆的零花錢,對普通孩子來說不算少,但絕對不可能支撐起他當年那種土豪的日子。要知道一把飛天掃帚就要200加隆,去國外旅遊需要得更多。貝拉和安多米達只會掏路費和住宿費,如果要買什麼東西還得自己來。

  看西弗勒斯這副自食其力的樣子,好像蠻有賺錢經驗的。

  "學校裡有什麼地方可以賺錢嗎?"

  西弗勒斯板著臉說:"給醫療翼打工煮魔藥,可惜你幹不了。"當他還是個窮學生的時候,就靠魔藥賺錢,一部分提供給超級愛美的盧修斯,一部分賣給魔藥商店,還有一部分就賣給醫療翼,要不他怎麼能在波特的魔藥中動手腳呢。一開始賺不了多少,直到煮出福靈劑之後收入就多了,不但能養活自己,還有點余錢給Voldemort準備生日禮物。

  "那我就要窮著了?真糟糕。"西里斯垂頭喪氣的說。

  "你可以去打劫波特。"

  "詹姆斯談戀愛是笨了點,但他也不是草包。我們倆的魔力水準差不多,不一定搶得到。不過你要是肯幫我的話贏面就大了。"

  做夢,才不幫你幹這種事呢。西弗勒斯狡猾的笑了:"如果你真的很想賺錢的話,我倒有份小工作,不過報酬不多,只有Voldy給的一半。"

  "我幹我幹。"

  "禁林裡還是有很多不錯的魔藥材料,我會跟海爾波去採集,需要個搬運工。回來還要做些處理工作。"說白了就是苦力。

  西里斯琢磨了一下,跟他在斯萊特林莊園做的工作也差不多,雖然"工資"不高,好歹也是個活。況且納西莎姐姐不是一直叮囑自己要跟西弗勒斯搞好關係嗎?

  "好吧,我做。"

  "哦耶,拐到了。"西弗勒斯悄悄握了下拳。卻突然感覺到一絲魔法波動。他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下周圍,沒看到什麼,難道是誰用了隱身咒躲在附近?

  嗯——,學校長裡能用隱身咒把自己藏得這麼好的應該是教授們,不過有閒心四處打探的就只有鄧布利多了。再聯想到剛才那場不歡而散的下午茶,西弗勒斯幾乎可以肯定這就是校長大人正在暗處觀察自己,或者偷聽他們的談話。以他的實力完全可以藏得更好,但鄧布利多大概是以為這個程度就足夠了,所以不太認真。就被西弗勒斯這個偽一年級小巫師抓到了。

  送上門來的鄧布利多不騙白不騙。西弗勒斯眼睛轉了轉,有了壞主意。

  西里斯也感到有點不對勁,他向西弗勒斯示意:"這裡好像有——"

  西弗勒斯立刻打斷他:"是藍甲蟲,快抓住。"

  兩個人立刻趴到地上仔細的找,在隱蔽的地方西弗勒斯在西里斯手背上寫了個"D"。

  "居然沒有抓到。"西弗勒斯裝作懊惱的樣子站起來,"要是帶米米來就好了,它正研究自己的新架子,怎麼也不肯出來。"

  西里斯被西弗勒斯溫熱的手指搞得有點心神不定,勉強拉回精神說:"用鳳凰抓蟲子,你太誇張了吧。"

  "米米很能幹。"西弗勒斯看他好像還沒懂,就做了個"鄧布利多"的口型。

  "呃,啊,那也不能用來抓蟲子啊。普林斯先生好不容易搞到的。"

  "沒什麼,反正是別人送給他的。"西弗勒斯擺出一副敗家子的架勢:"也不知道比利時人從哪裡找來的。剛才鄧布利多校長還問呢。"

  西里斯一時不知道是該糾正送鳳凰的是德國人不是比利時人,還是擔心西弗勒斯和鄧布利多的會面。卻見西弗勒斯沖他眨了眨眼:"Voldy很生氣,他不喜歡比利時巫師,好像有次什麼活動裡他們掃了魔法部長和斯萊特林的面子。我是不懂啦,不過鳳凰很罕見,絕對不可以拒絕。"

  "你可以好好跟Voldemort先生解釋,他一定會理解。"西里斯不明所以,只好說些不痛不癢的話。

  "哼,如果他有本事找來一隻給我,外公就不必收比利時人的禮物了。"西弗勒斯忿忿的說:"不過我聽說這只鳳凰好像來路不正,還有投誠什麼的,也許Voldy怕惹上麻煩吧。"

  "比利時人是從哪裡搞來的呢?"

  "不知道。鄧布利多校長好像跟比利時巫師的關係不錯,我們去問問他。要是能再找到一隻鳳凰,我就答應外公把這只還回去。否則,哼哼。"

  "鳳凰可沒有那麼容易找到。"

  "不管,反正到手的東西不可能還的。"西弗勒斯很霸道的說,"憑什麼鄧布利多和比利時人能找到,我就找不到。"

  這時西弗勒斯發現鄧布利多身上的魔力波動顫了顫,然後慢慢的消失了。可他不敢大意,又說了些關於魔藥的話,天南海北的扯了半天,很大爺的催著西里斯把空地收拾出來。忙了一會才回了城堡。

  一進西弗勒斯的宿舍,西里斯就長呼了一口氣:"鄧布利多不會跟過來吧。"他的魔力沒有西弗勒斯強大,感覺也不那麼敏銳。

  "這裡是斯萊特林的地盤,我說了算。"

  "那就好,剛才可嚇了我一跳。你為什麼說鳳凰是比利時人送的?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西弗勒斯看他的眼神就像看個白癡:"你的腦子被海爾波吃了嗎?比利時跟鄧布利多關係很好,當年的歐洲魔法部長會議時他們就跟格蘭芬多的伍德家合作了。而且他們魔法教育跟德國很相近,有些方面基本沒區別。"

  "你是想讓鄧布利多跟他們鬧翻?"

  "鬧翻倒不一定,畢竟鄧布利多只是聽我說的,又沒什麼證據。但起疑心是肯定的,他們現在的合作也不是鐵板一塊。Voldy什麼都不瞞我,比利時人跟伍德家族的合作不太順利,伍德家沒有在麻瓜世投資的經驗,最初幾次很不成功,賠了不少錢。所以比利時人背叛鄧布利多投靠斯萊特林也很正常嘛,鳳凰就是他們投誠的見面禮。"

  "你膽子可真大,被鄧布利多查出真相怎麼辦?"西里斯咋舌。他雖然不再尊敬鄧布利多,但對這個精于算計的老人還有幾分懼怕。現在見到西弗勒斯這麼大膽的算計鄧布利多不由得十分吃驚,又覺得很痛快。

  真不愧是遊走在兩大魔王之間的雙面間諜啊,藝高人膽大,當著鄧布利多編瞎話眉頭都不皺一下。西里斯肅然起敬。

  果然我還差得遠呢,有好多東西需要向西弗勒斯學習。

  "那有什麼關係,反正我才一年級,搞錯大人的話很正常。再說誰叫他偷聽的。"西弗勒斯毫不在意的拍拍手,"走吧,該吃飯了。還有,你上輩子真的活到三十五歲嗎?怎麼還這麼笨。"


☆、57 多說一句引發的慘案

  週末回家時,西弗勒斯把這件事告訴了Voldemort,還有來做客的老普林斯和格林德沃。

  在場的人反應各有不同:Voldemort直接抱著西弗勒斯啃了一口,表示我的西弗真聰明,幹得漂亮。格林德沃苦笑著搖頭,對一切跟鄧布利多有關的事保持沉默。而老普林斯壓根就沒聽懂,揪著格林德沃的衣服嚷嚷:"什麼時候比利時人也送了鳳凰給我?我怎麼沒看到?"格林德沃只好反復解釋沒有人私藏他的鳳凰。

  趁倆老頭夾雜不清的時候,Voldemort把西弗勒斯拖到一邊上下其手:"你抓的時機相當好,能幹的小蝙蝠探員告訴我比利時巫師內部正在鬆動,沒人喜歡一個賠錢的生意夥伴。——嗯,沒瘦。"

  西弗勒斯癢得躲來躲去:"剛好趕上了,誰讓鄧布利多疑心那麼重,他不偷聽我哪有機會。——上周你剛摸過,好癢啊。"

  "以後就別再暗示他了,說多了鄧布利多又要想歪。——不行,每週都要摸,這樣你才會注意健康。"

  "過猶不及我還是懂的。你的狼人計畫進行得怎麼樣了?——我會按時吃飯睡覺啦。"

  "一切順利,西弗勒斯出品的魔藥自然是最好的,尤其你那個‘狼毒素是梅林賜予的禮物’的理論讓他們相當感動。狼人們被巫師瞧不起已經很多年了,有時候他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難得出現一個讚美他們的人。"Voldemort親了親西弗勒斯的額頭:"現在有問題的是我,我很想你。"

  西弗勒斯臉紅了,小聲說:"我也想你。"

  Voldemort擺出一張深受傷害的臉:"你才不想我,你只想你的魔藥。週末一回來就紮到實驗室裡去擺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不看我一眼,我的心都碎了。"

  "你比魔藥重要。"

  "嗯?"

  "你最重要。"

  "這才對。"

  西弗勒斯抓抓頭:"我跟外公商量好了,魔藥這種東西不是天天泡在裡面就能出成果的。我現在研究的麻瓜用魔藥也不急用,以後每週只去一天,或者外公來這裡……"

  "當然,斯萊特林莊園什麼都有。"Voldemort盤算了一下,老普林斯過來,格林德沃肯定也會跟過來——聖徒們看到自家主子跟老普林斯沒什麼實質性的進展就試圖給主人下藥,想造成即成事實。搞得格林德沃在德國連口水都不敢喝,也就能在普林斯莊園和斯萊特林莊園裡清靜一會。沒人敢在普林斯面前下藥,會被老頭發現並嘲笑到死,而Voldemort對聖徒們還有點震懾力——雖然要忍受老魔王的風涼話,但莊園這麼大,肯定可以找到機會跟西弗勒斯獨處的。比以前根本見不到要好多了。

  "我會比照普林斯莊園準備好最高級的實驗室,你外公一定會非常喜歡的。"

  "還有這週末就不研究魔藥了。我們……"

  "真的?"

  "你下週末要出國啊,我們見不到對方。"

  "稍等我一下,西弗。"Voldemort立刻打電話給秘書:"阿爾伯特,把我週末所有安排都取消,然後安排一個海邊假期。對,誰也不要來打擾我,除非魔法界地震了。不,就算地震了也不要告訴我。"

  然後Voldemort拋下電話,頭也不回的帶著西弗勒斯過甜蜜二人世界去了。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還糾纏不清的格林德沃和老普林斯。

  格林德沃:把我們就這麼扔下了,真不像話。

  老普林斯:把我們就這麼扔下了,真不像話。

  鄧布利多:把我們就這麼扔下了,真不像話。

  好吧,鄧布利多不知道這件事,不過如果他知道就一定會這麼說,還會批評Voldemort太沒責任心。當個壞人都不稱職,還有心思度假,壞人不應該是時時刻刻想著怎麼破壞魔法界嗎?你跑了讓我這個正面人物怎麼辦?

  憂國憂民的鄧布利多一向把天下太平當做奮鬥終生的偉大目標,什麼週末、休息、娛樂都不在他考慮的範圍內。因此當Voldemort和西弗勒斯一起在風景如畫的海邊享受輕鬆快樂的假期生活時,他老人家正滿腹心思的在波特家,跟波特夫婦及詹姆斯波特進行親切友好的交談。

  "親愛的詹姆斯,學校的生活怎麼樣?"鄧布利多還是那副笑臉,但比跟西弗勒斯在一起時真誠了不少。

  "很好。"詹姆斯波特大大咧咧的說。

  "你見過斯萊特林的西弗勒斯普林斯了嗎?你認識他的外公,一個挺和氣的老頭,我覺得你和小普林斯先生應該會合得來。"

  "沒什麼印象。"詹姆斯明顯不願意談這個話題。他對西弗勒斯的印象不過是馬爾福的好友,而馬爾福是他的情敵,所以能合得來就怪了。

  鄧布利多不得不換個他感興趣的問題:"這一周的追求順利嗎?"

  "莉莉還是不喜歡我,不過校長您放心,我絕對不會放棄的。波特家一向勇往直前。"

  "嗯嗯,繼續努力。"鄧布利多打著哈哈。

  波特夫人十分憂慮的看著兒子,她以一個女人的直覺發現事情在向一個不受控制的方向發展:從政治上考慮,詹姆斯如果能娶到跟自家發生過矛盾的莉莉?伊萬斯小姐是再好不過的了,斯萊特林們雖然對麻種巫師很好但還沒有誰真的跟麻瓜們聯姻,波特家如果能搶先跨出這一步,不旦能彌補之前傷害麻瓜的罪名還可以大大提高格蘭芬多在麻瓜中的形象。

  可伊萬斯小姐那句"格蘭芬多說要保護麻瓜卻什麼都沒做"實在很傷格蘭芬多們的心。波特夫人出身斯萊特林的布萊克家,倒沒有格蘭芬多那麼強烈的自尊心,覺得人家不過是說了句實話,如果不喜歡以後加大對麻瓜界的投資也就是了。但丈夫卻頗有微辭,鄧布利多也大傷顏面: 這一屆的新生都因此對格蘭芬多沒有好印象,可以說影響相當大。

  決定詹姆斯波特命運的兩個掌權人——鄧布利多和波特族長——陷入兩難境地:他們都看出了這項聯姻的好處,但就是下不了決心屈就一個討厭格蘭芬多的麻種女巫。所以對詹姆斯的追求行為也採取了模棱兩可的態度,一會支持一會又很消極,搞得跟精神分裂一樣。

  問題是詹姆斯可不會像他們一樣分裂,這孩子認准了就不回頭,非得把莉莉追到手不可。波特夫人相當悲觀預見到了兒子的未來,因為他的丈夫就是按這個原則追的她。

  作為一個母親,她只希望兒子能活得愉快,尤其不願意兒子的婚事跟政治扯上關係。但現在看來政治婚姻還算好,一個當權者搖擺不定的政治婚姻才是最麻煩的。

  "詹姆斯,你想過為什麼要追求伊萬斯小姐嗎?"波特夫人柔聲問。要是兒子有理由說服波特族長和鄧布利多,哪怕不夠全面,也能影響他們的決定。畢竟詹姆斯是唯一繼承人,繼承人的合理意願會被鄭重考慮的。

  "當然。"詹姆斯大大的點頭:"她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姑娘了。"

  "還有呢?"

  "沒有了,這一條還不夠嗎,媽媽?"

  波特夫人歎了口氣,對一個母親來說當然是足夠了,說服父親也湊合,但肯定過不了鄧布利多那關。

  波特族長也大搖其頭,他倒不是覺得兒子說錯了,相貌也是很重要的擇偶因素,但把它當成唯一因素就不對了。原本他一直認為兒子還小,那些勾心鬥角之類的事以後再學就來得及。可現在詹姆斯上學了,還這麼天真快樂,跟同齡孩子一對比就顯出了不足。

  他看了鄧不利跟西弗勒斯談話的記憶,不得不佩服老普林斯教得好。小普林斯跟鄧布利多聊了半天,看似說了不少,但仔細一想什麼新消息都沒透露。不過說了句鳳凰是別人送的,這還是他們早就猜到的。要不是鄧布利多又對小普林斯後來的言行進行了仔細觀察,還真發現不了比利時人幹的好事。

  (Voldemort:拜託那是我教的好,而且我家西弗有天分。)

  "孩子,伊萬斯小姐說咱們格蘭芬多隻會空喊口號卻不真正去保護麻瓜。你怎麼看呢?"波特族長問。

  詹姆斯想了想:"我會保護她,就像你保護媽媽一樣。這不就得了。"

  "但伊萬斯小姐不喜歡格蘭芬多。"

  "她沒必要喜歡格蘭芬多,只需要喜歡我就行了。"

  波特族長突然覺得以前實在是太放縱兒子了:"你是格蘭芬多一員,你的父親和師長也都是格蘭芬多。你難道要我們接受一個不喜歡格蘭芬多的兒媳嗎?"

  "莉莉是要嫁給我,又不是要嫁給你們。"詹姆斯毫不在意的回答,但父母的黑臉讓他從瘋狂的愛情中清醒了一點:"我,我可以改變莉莉的看法。"

  "怎麼改變?"

  "呃,呃,保護麻瓜?"詹姆斯不是很確定。

  眼看波特族長又要黑臉,鄧布利多插了一句:"詹姆斯想得很好,麻瓜這樣弱小的生物當然需要我們保護。你再想想看還有哪些事能做,我相信伊萬斯小姐一定喜歡能幹的男生,就像斯萊特林的馬爾福先生那樣。"

  詹姆斯被鄧布利多這句"像馬爾福先生那樣"瞬間激起了鬥志,自己可是高貴的波特繼承人,格蘭芬多的王子,還能比不上那個徒有其表的馬爾福嗎?這也導致了他在以後的日子裡一直想方設法的找盧修斯的麻煩,讓莉莉更加討厭他。

  "我一定會把馬爾福比下去的,爸爸,我要做最優秀的格蘭芬多。"他握著拳頭說。

  波特族長對這個結果挺滿意,兒子不笨,只要肯用心就好:"爸爸相信你。去騎掃帚玩吧。"

  鄧布利多覺得波特家太溺愛孩子,對感情也過於執著,反而束縛了自己的手腳。但急也沒有辦法,好在他有七年時間培養詹姆斯成為學生領袖。只是難免在心裡感歎一下要是盧平家的萊姆斯不是狼人就好了。那孩子對政治真的很有天賦,處事十分圓滑,不像詹姆斯那樣愛恨分明,情緒都寫在臉上。

  唯一擔心的是波特夫人,她隱約覺得兒子不會成為丈夫和鄧布利多期待的那種人,也不希望詹姆斯像鄧布利多那樣辛苦。但她一個女人也做不了什麼,丈夫在小事上會聽她的主意,大事上從來都是獨斷專行的。想來想去她決定去拜訪唯一跟她有聯繫的斯萊特林——布萊克夫人。她的大兒子西里斯淘氣程度有目共睹,但現在聽話多了。或許沃爾布加能看在血緣的份上給自己出個主意吧。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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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波特夫人的主意

  波特夫人是布萊克旁系的女兒,從輩分上講奧萊恩還是她的侄子,沃爾布加也要叫她一聲姑媽。雖然他們從來都不叫,但親戚關係總還在,再加上貴族中複雜的聯姻關係,沃爾布加是斯萊特林中對她最親切的了。

  於是波特夫人藉口要去逛街離開了家,去拜訪沃爾布加布萊克。

  與波特夫人的憂心衝衝相反,沃爾布加?布萊克最近是春風得意,自從生下兩個兒子之後再沒有比現在更舒服的日子了。

  她的長子雖然失去了繼承權,但一直是所有斯萊特林子弟中最受Voldemort器重的,至少表面上是這樣,這給西里斯加了不少分。他又是普林斯家繼承人的好朋友,童年的大部分時間都在斯萊特林莊園跟西弗勒斯一起度過。要不是西弗勒斯早早被Voldemort訂下,西里斯和他都可以稱得上青梅竹馬了。

  聰明上進又穩重,對親人關心體貼,尤其對弟弟頗有兄長之風,有求必應。沃爾布加覺得大兒子真是十全十美。早先她還認為西里斯不適合當繼承人,但現在私下裡常跟布萊克族長表示惋惜之情——布萊克家一定可以在西里斯的帶領下走向輝煌。

  連莊園畫像裡的布萊克祖先們都覺得挺可惜。

  不過不繼承布萊克家也沒什麼,只要西里斯上進自有家業送上門來。好幾家小家族都來打聽了聯姻的可能性,希望西里斯娶自家的女兒。沃爾布加反倒很慎重的推辭了,她覺得憑西里斯的人品才華一定可以成就一番事業,那妻子家的幫助就不那麼重要了。何必讓兒子為了財產結一門不稱心的親事呢?

  還是讓兒子自己選吧。只要繼承家業的雷古勒斯娶個純血以保證布萊克家的血統延續就好了。還有什麼比孩子的幸福更重要呢?再說西里斯也不是那種任由父母安排的孩子。沃爾布加有時覺得比起自己,西里斯更聽西弗勒斯的話。

  帶著這樣開明的觀點,沃爾布加在面對向她傾訴愛情問題的貝拉時,就十分親切的給了不少好意見。

  "純血、混血和麻瓜都不要緊,貝拉。重要是他要對你好。你的性格太強勢了,最好還是找個老實厚道的男人做丈夫。但你一定要從內心尊重他,不然很容易出問題。"

  如果西里斯在場一定會說自己的老媽看得太准了。當年貝拉在家族的安排下嫁了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對軟弱的丈夫百般看不上,處處頤指氣使。夫妻倆結婚多年連個孩子都沒有,在Voldemort被打敗後蘭斯特蘭奇家族就徹底覆滅了,貝拉對此要擔很大責任。她倒是對強大冷酷的Voldemort癡心一片,恨不連他腳下的泥都供奉起來。可惜Voldemort對男女之事不感興趣,只關心貝拉的戰鬥力,後來又愛上了西弗勒斯,更不可能碰別人,不然貝拉早成他的情婦了。 

  現在的貝拉還是個剛滿二十的姑娘,事業上是挺成功,感情上還處於愛做夢的階段:"我討厭那些大男子主義的男人,也不想太早結婚。"就算是高富帥,如果對自己不好那也沒用。

  湊熱鬧的安多米達覺得有戲,就問:"你是不是有追求者啦?"

  貝拉點了點頭:"萊斯特蘭奇家的羅道夫斯,還有一個是麻瓜,也在Voldemort先生的公司上班,跟我在不同部門。"

  "萊斯特蘭奇家的長子啊,出身倒是挺好。我記得這孩子脾氣還不錯,你覺得呢?"沃爾布加不單純追求純血,但既然有純血追求者,她還是會優先考慮一下。畢竟麻瓜不瞭解巫師又沒有魔力,一起生活容易出問題。

  貝拉糾結的搖搖頭,她仰慕的是那種比她還強勢的男子,比如Voldemort,對這兩個追求者哪個都不感興趣。但嬸嬸說的也有道理,更強勢的男子大都大男子主義,對妻兒未必溫柔體貼,像Voldemort先生那樣完美的好情人哪裡再找第二個啊。也就西弗勒斯配得上他。

  這時家養小精靈通報說波特夫人前來拜訪,打斷了貝拉的胡思亂想。

  沃爾布加起身擁抱了兩個美麗的姑娘說:"我先打聽一下萊斯特蘭奇的人品。你不必急著做決定,我們的貝拉正當年,像玫瑰一樣嬌豔,就是要被人追求的。安多米達你也是,不要輕易許諾給哪個男孩子。好好享受這一刻,當年你叔叔追了我三年呢。"

  兩個姑娘都紅著臉,吃吃的笑了起來。

  "好啦,姑娘們,你們可以互相分享下小秘密。我要去見客人了。"沃爾布加整理好長裙,優雅的去客廳了。

  波特夫人正焦急的等著她。

  "沃爾布加,你可算來了。"

  "親愛的波特夫人,你這是怎麼了?居然沒送帖子就直接上門了,出了什麼事。"沃爾布加很驚訝,布萊克家的女孩一向講究禮儀,旁系出身嫁到波特家的也一樣。

  "抱歉我這麼不禮貌,不過我跟波特先生說是去對角巷逛街。他不知道我來找你。"

  "怎麼回事?"

  波特夫人滿臉通紅的說:"我真是不好意思說出口,但我實在沒有別人可以商量了。現在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的貴婦們都不太願意理格蘭芬多。"

  沃爾布加了然的點點頭,這兩個學院正跟格蘭芬多打成一團,貴婦們自然也跟家族立場一致,分成了兩派。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前所未有的團結,將格蘭芬多排除在外。做為格蘭芬多領袖的波特家自然不受歡迎。

  "我的詹姆斯愛上一個麻種小女巫,非要娶她不可。可是我丈夫和鄧布利多都不太喜歡她。"

  "天啊,親愛的,小波特不過跟我的西里斯一樣大吧,現在想到婚姻是不是太早了。孩子會都會變的。他們十歲時愛上的人很可能不是他們最後娶的那個,說不定哪天你兒子就帶另一個女孩回家了。"沃爾布加覺得這實在是小題大做,哪個男孩沒有昏頭的時候啊。奧萊恩上學時也為一個法國女巫神魂顛倒過,可後來還不是一心一意的追求自己。

  "不,沃爾布加,你不瞭解波特家。"波特夫人苦笑:"你還記得當初波特追求我時的情況嗎?簡直就是瘋狂至極。後來我才知道我的公公也是這樣追求他的妻子的。波特家的每個男人都有一部可以充當冒險小說的追妻史。他們總是一見鍾情,這就像一個詛咒,不管是因為相貌還是性格,總之他們一眼看中一個女孩後就永遠不會變。詹姆斯很可能會一直愛那個麻種女孩。"

  "這也沒什麼不好。我都擔心西里斯太花心。"沃爾布加其實心裡頗為得意,兒子有本錢,喜歡他的女孩一定多得是。

  "問題出在那個女孩子身上。"

  "哦,我知道,那句指責格蘭芬多的話。你想太多了,鄧布利多校長一向寬宏大量,不會跟一個小女孩計較的。"

  "沃爾布加,實話對你說,鄧布利多一定會提出很多要求,詹姆斯會很辛苦。請你幫我出個主意,怎麼才能幫詹姆斯娶他愛的女孩。你也是母親,應該理解我的心情,一個母親只希望他的孩子快樂。別的都跟我沒關係。"

  沃爾布加其實很想說你這種想法是錯的,兒子該管必須管。大家族子弟哪能時刻都活得自由自在,享受了家族提供的財富和權勢就要為家族犧牲一些東西。比如西里斯,雖然一開始不太喜歡Voldemort ,後來不也老老實實的在斯萊特林莊園打工嗎?馬爾福家的盧修斯小時候皮得要命,上學後也是起早貪黑的學習各種知識和禮儀,辛苦程度連馬爾福先生都心疼。還有魔法界的小王子西弗勒斯,那是何等驕傲的出身,只要他說一聲,有的是人會捧著各種珍貴的禮物送到他面前。但人家仍然過著樸素的生活,還想方設法的研究新魔藥支持Voldemort 。

  就算是魔法界背後的隱形王者Voldemort也有很多不願意做卻必須去做的事,憑什麼波特家的孩子就能只享受不付出呢?

  不過沃爾布加想了想還是把話咽了下去,布萊克都偏執,眼前這位布萊克旁系的小姐也不例外。以前自己也勸過她,可是她還是縱容兒子整天玩鬧,說什麼政治與她無關,卻忽略了正是波特家的政治地位確保了她的幸福生活。

  "既然他最重視愛情,你就告訴他只有強大才能得到愛人。不但要他自己魔力強大還要家族也強大,他總會成熟的。"沃爾布加勸道,她雖然不喜歡波特家但也不會故意坑親戚,再說她有信心就算小波特改好了也不是西里斯的對手。

  "那鄧布利多怎麼辦?"

  "鄧布利多一向把最終的勝利看得比什麼都重要。要是那位伊萬斯小姐能夠帶來足夠的利益,鄧布利多早晚會想通。"

  波特夫人一想,不錯,只要籌碼足夠,鄧布利多絕對不會拒絕的,頂多鬱悶兩天罷了。

  那麼怎麼才能加重莉莉伊萬斯的籌碼呢?波特夫人離開布萊克莊園後陷入了深思。

  後來她果然想出了一個主意,那就是想辦法培養莉莉和西弗勒斯的友誼。如果這兩個人能成為好朋友,詹姆斯受西弗勒斯刺激一定會加倍努力。而西弗勒斯是斯萊特林的重要人物,他的友誼有多珍貴是鄧布利多也不得不承認的。如果他能看在好友的份上對波特家放鬆打壓,那就更好了。

  由此可見波特夫人也染上了格蘭芬多特有的毛病: 一廂情願。

  這個絕妙的主意的唯一問題是未必所有的當事人都願意按她的意願行事。波特夫人雖然跑到蜘蛛尾巷附近買了房子又想辦法跟艾琳和伊萬斯夫人都成為聊得來的好友,但西弗勒斯是打定主意不再跟莉莉有過多的牽扯。而且他真的很忙,不是學習麻瓜課程就是研究魔藥,還要分出時間來跟Voldemort卿卿我我。 忙到莉莉在學校幾乎見不到他,連受母親鼓動的小波特想找他麻煩都撈不到人影。

  而莉莉則把所有的課餘時間都用在追星上了。她親愛的偶像盧修斯已經熟練的掌握了貴族禮儀和風範,並且拿捏得很準確,即不過於嚴肅刻板又不會讓人覺得過於親切,風度翩翩,溫文爾雅,迷得小姑娘不知東南西北。而且再過兩年他就畢業了,莉莉決定抓緊課餘的每分每秒追著偶像跑。波特什麼的,在盧修斯的萬丈光芒下就是個小黑點,莉莉表示根本看不見。

  所以波特夫人只好無比鬱悶的聽兒子第一千遍讚美"美麗無雙的伊萬斯小姐",然後看丈夫皺眉頭。

  西弗勒斯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別人算計了,他現在正深一腳淺一腳的在禁林裡跋涉。今年冬天很冷,才到十一月就下了大雪,禁林中更冷,雪足有半米厚,而且還在繼續下個不停。西弗勒斯已經摔了好幾次,滾得滿身是雪。

  "還有多遠啊,米米?"西弗勒斯又一次從雪坑裡爬出來,一邊拍打著帽子上的雪一邊問。今天是週六,因為Voldy去德國了,所以他就留在了霍格沃茨想再掃蕩一下圖書管,看有沒有什麼書沒看過的,為此他還特意跟斯拉格霍恩要了一張允許他去禁書區的條子。

  可是一大早米米就興沖沖的叫他去禁林,說有好東西送給他。西弗勒斯聽從了,雖然心裡很懷疑米米和海爾波是想跟他打雪仗。

  不過打雪仗這種事,米米應該會叫上西里斯的,那只笨狗在玩樂方面很有一套。

  走了半天終於看到了海爾波的大腦袋,它用正常身材盤成一個巨大的圓團,周圍安靜得過份——其它動物被它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西弗小寶貝,你可太慢了。"外表很霸氣的海爾波說出來的話可一點都不霸氣。

  米米嘰嘰咕咕的跟他吵了幾句,意思是路很難走你再說西弗的壞話我就不分你巧克力了等等。

  海爾波瞪大眼睛:"喂,你怎麼說話不算話,明明答應了我…。。"

  "你們叫我來不會是為了分食物這種事吧。"西弗勒斯滿臉黑線,這種事也不是沒發生過,這兩隻把吃看成天大的事,在成為吃貨的路上一去不復返。

  "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海爾波突然變得十分慚愧:"你還記得八眼巨蛛吧?"

  記得,怎麼會忘呢?只是一直沒時間來抓而已,海爾波不是幫他看著嗎?

  等等。

  "海爾波,你幹什麼啦?不會是都吃光了吧,從九月開學到現在不過兩個月而已。"

  海爾波低下大腦袋,裝可愛的在西弗勒斯身上蹭了蹭:"那個,人家沒忍住嘛。都好久好久沒吃到過這麼好吃的東西了。"

  西弗勒斯被它哀怨的口氣酸得腿軟,但還是堅定的把它的腦袋推開。

  "你說怎麼辦吧?"

  "我有補償。"海爾波一邊說一邊鬆開盤一團的身體,露出圍在裡面的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

  這幾天都沒能及時回復大家的評論,實在是太忙了。3月的最後兩個周包括週末我都會在外面出差,而且還是行程很緊的那種,要拜訪好多客戶,跟客戶吃飯喝酒之類的。所以現在要抓緊寫些存稿出來,就先不回復評論了哦。


☆、59 海爾波的禮物

  被海爾波拿來賠償八眼巨蛛的債的是一隻獨角獸幼崽。

  金色的小獨角獸看起來也就幾個月大,額頭上的角還是個小包包,身高不到西弗勒斯的膝蓋,與龐大的海爾波一比就只有一點點。現在害怕的縮成一團就顯得更小了。嘴裡發出害怕的嗚嗚聲。

  西弗勒斯拿手戳了戳小傢伙,對這個賠償很滿意。不提獨角獸血液毛髮的魔力,光外形就挺有價值,斯萊特林莊園彙集了各種珍奇異寶,就缺這種傲嬌的動物。

  "你怎麼抓到的?獨角獸很愛護幼崽。"

  海爾波觀察到西弗勒斯的表情,立刻厚著臉皮湊過來表功:"我可是千年蛇怪,本事大著呢。小小獨角獸有什麼了不起。我要什麼它們還不乖乖的獻上來。"

  米米很鄙視的咕嚕了幾聲。

  "恐怕是因為你們相克吧。蛇怪是黑暗系生物,獨角獸和鳳凰都是光明系生物。"西弗勒斯毫不客氣的戳穿海爾波:"米米雖然年紀不大也能跟你打一架,你們倆剛好互為天敵。獨角獸的戰鬥力雖然比不上鳳凰,但一大群也夠你受的。"

  "嘿嘿,被你發現了,其實我是讓米米幫我把它引到這裡來的。"海爾波小聲說,笑得十分無恥。武力奪取也可以,但能省力幹嘛不省,破壞禁林的花花草草也不好嘛。光明系的生物本能的互相信任,鳳凰做為這一系生物中最頂端的一員,對其它成員有著致命的吸引力,這只小獨角獸見了米米就像莉莉見了盧修斯一樣。

  於是象徵光明正義的米米成了拐小孩的壞人。

  西弗勒斯怒視海爾波: 你這個壞傢伙,好好的鳳凰都讓你帶壞了。

  小獨角獸似乎是發現了西弗勒斯對這個醜陋大傢伙的影響力,輕輕的哀叫著靠在他腿上蹭了蹭。

  賣萌是可恥的。西弗勒斯扭過頭,拒絕被收買。

  小獨角獸蹭過來,繼續睜著天真的大眼睛掉眼淚。

  "不行,你是我的賠償,而且Voldy的莊園需要你。"西弗勒斯艱難的說。第一次覺得想殘忍無情無理取鬧也很難。

  淚水啪嗒啪嗒的往他鞋上掉,還伴隨著可憐又無助的哼哼。

  "你說你幹嘛跟著米米亂跑,這回慘了吧。"西弗勒斯蹲下來摸摸它的頭,從口袋裡掏出塊糖遞過去。

  小傢伙立刻把頭靠到西弗勒斯身上,又在他手心裡舔了舔糖塊。軟軟的舌頭讓西弗勒斯的手掌癢癢的。

  無比鬱悶的跟它對視了片刻,西弗勒斯終於投降了:"好啦好啦,你可以回家。"

  靠賣萌什麼的打敗別人,真是,太勝之不武了。西弗勒斯果斷忘記自己也曾靠這本事欺負過格林德沃。

  海爾波急了:"這可是我千辛萬苦找來的,你怎麼放走了。"那我欠的八眼巨蛛的債怎麼辦?

  欠著唄,還能怎麼樣?

  "走了,我還要去圖書館。至於你,趕緊回家,下次再讓我逮著就不放你走了。"

  小獨角獸高興的舔了舔西弗勒斯的手,蹦蹦跳跳的往禁林深處跑了。米米跟上去,護送它回家。這只傻鳳凰到現在都沒發現自己成了人販子中的一員。

  西弗勒斯看著到手的寶貝沒了,自己又摔得亂七八糟,十分不甘心。他惡狠狠的瞪了海爾波一眼:"給我等著,這次不搶光你的毒液我就不姓普林斯。"

  "你本來就不姓普林斯,你姓斯萊特林。"海爾波死性不改的貧嘴,換來西弗勒斯一個腳踹。

  可惜麻煩還沒完,小獨角獸只跑了幾步就一頭栽到雪堆裡消失了,米米只好回來求救。西弗勒斯不得不去把掙扎著想爬出來的小傢伙撈出來。

  小傢伙快樂的賴到西弗勒斯的懷裡甩了甩頭上的雪,純潔的眨著大眼睛,還嗚嗚的叫著。

  真是沒心沒肺啊。西弗勒斯皺著眉頭把它的眼睛遮住,拒絕被勾引。

  "米米,你是從哪裡把它拐來的?"

  米米示意是在禁林裡更遠一點的地方,越過八眼巨蛛的地盤就是了。走半個小時就能到,不過它們來的時候雪比這小得多。

  現在雪有半米厚了,鵝毛般的雪片仍然在不停的下落,禁林又樹木茂密,能見度很差,小獨角獸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自己返回。

  西弗勒斯歎了口氣:"好吧,送你回家。"太虧了,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心軟了,回去一定要加倍剝削海爾波。

  於是一人一蛇一鳳凰再加一隻獨角獸,這個奇怪的組合開始往更深的地方進發。

  小獨角獸賴在西弗勒斯懷裡不肯自己走,西弗勒斯瞄了眼地上沒至膝蓋的雪也就認了,不然還得頻繁撈它。米米在前面帶路,海爾波本來被西弗勒斯命令留在原地等待——獨角獸領地去了一條蛇怪肯定要出亂子。不過海爾波不放心,就變小了爬上西弗勒斯的肩膀,被米米從右邊趕到左邊——右肩膀是它米米大人的地盤。

  這次他們足足花了兩個小時才走到。發現整個獨角獸領地正亂成一團,這種看起來純潔無瑕其實極端自私自利的動物對天塌下來都不在乎,唯獨看中自己的幼崽。禁林中已經很久沒有生物會輕易招惹它們了,連八眼巨蛛都對付不了一群成年獨角獸,所以也很少打幼崽的主意。它們安逸太久,現在丟了個幼崽長達半天簡直是天大的災難。整個族群都處於一種極度暴躁的狀態。看到西弗勒斯抱著小獨角獸,一隻年輕的獨角獸沖上來就想用長角在他身上捅個窟窿。卻被米米給擋住了。

  平時呆萌的鳳凰第一次展現出了強大的攻擊力,它的體形突然變大了幾倍,扇動翅膀形成的巨大的旋風直接把幾隻獨角獸掀了個跟頭。一雙利爪把攻擊西弗勒斯的那只獨角獸抓到天空中。爪尖已經陷進了它的腹部,都不需要把它撕碎或扔下來,只要再用點力它就活不成了。

  完全是與海爾波同等的實力。

  獨角獸群劇烈騷動起來,鳳凰尖利的鳴叫幾乎震碎了它們的心臟,一個同伴的生命危在旦夕,丟失的幼崽在別人手中,那個人類傢伙身上又傳來強大的黑暗氣息——海爾波再怎麼藏也是千年蛇怪。面對這樣巨大的實力差距,反抗無能的獨角獸群發出陣陣悲鳴,讓西弗勒斯懷裡的小傢伙都不安起來。

  西弗勒斯一邊安撫小傢伙一邊招呼米米把那只倒楣的獨角獸放回到地面上。震懾一下就可以了,沒必要因為這種事跟獨角獸們結怨。他還想搞幾隻養在斯萊特林莊園呢。

  "米米挺厲害的哦。"海爾波心有餘悸的在西弗勒斯耳邊說:"我還偷它的餅乾來著,下次不敢了。"

  西弗勒斯對海爾波的話嗤之以鼻,這兩隻一天不吵鬧都嫌無聊。

  "那只獨角獸是你的親人吧,真是格蘭芬多的性子。"西弗勒斯把小獨角獸放在地上,拍拍它的頭:"以後可不要這麼莽撞,要像個斯萊特林那樣思考。"

  小獨角獸乖乖的點頭,又依依不捨的在西弗勒斯身邊轉來轉去。

  "看來你是個斯萊特林了。"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

  西弗勒斯抬頭,看到一個老獨角獸站在旁邊,正有些嚴厲的看著小獨角獸。

  "我是獨角獸的首領,謝謝你送安迪回來,它太淘氣了,大家找了它很久,都很著急。剛才差點傷到你,非常抱歉。"

  西弗勒斯點頭表示理解。這只叫安迪的小獨角獸又蹭了他幾下,快步跑回獨角獸群裡,一隻成年母獸立刻迎上前對它百般撫慰。

  "看來安迪很喜歡你。不過很少有鳳凰選擇跟隨斯萊特林,斯萊特林中黑巫師居多,而鳳凰一般跟白巫師關係更好。"老首領慢慢的說,打量著西弗勒斯的校服。

  剛好米米重新變小落在西弗勒斯的右肩上,正嘰嘰咕咕的撒嬌求表揚求擁抱,聽了這話就沖老首領吐了吐舌頭:我就是這麼有個性的一隻鳳凰,怎麼樣?

  獨角獸老首領倒是笑了:"是我想錯了,據祖先傳下來的話,當初還是薩拉查?斯萊特林這個黑巫師領袖邀請我們來霍格沃茨定居的。他很善良,跟那一代的獨角獸領袖關係很好,就是太愛捉弄人。"

  西弗勒斯倒是很有興趣聽聽薩拉查的趣事,只是另一隻獨角獸急急的沖過來,低聲跟老首領說了什麼。老首領想了一下,頗有些為難的轉向西弗勒斯:"這位斯萊特林的小先生——"

  "西弗勒斯,我叫西弗勒斯?普林斯。"做好事不留名這種事可不適合斯萊特林,西弗勒斯還想借這份恩情跟獨角獸討一點魔藥材料呢。

  "原來是普林斯家的人,太好了。"老首領放鬆了神情。普林斯家的人最看中魔藥材料,拿這個做交易准沒問題。

  "拉比斯,就是剛才襲擊你的那只獨角獸,它是安迪的哥哥。它受了很重的傷,快不行了,你能否救救它。我們願意贈送你血液和毛髮,並且歡迎你以後來獨角獸的領地採摘魔藥。"老首領很識相的避開了拉比斯受傷的原因。

  聞言米米低頭看看自己的爪子,上面沾了一點銀白色的血液。它悄悄的把爪子在西弗勒斯的衣領下面蹭乾淨,然後抬腳給大家看,表示那只獨角獸受傷跟自己一納特的關係都沒有。

  海爾波發出一聲響亮的嗤笑,成功的讓獨角獸群又是一陣騷動。

  西弗勒斯琢磨了一下,覺得是個跟獨角獸拉關係的好機會,只要能成為朋友,它們身上的各種材料還不是隨自己搜刮。於是他很大方的說:"您不需要支付任何報酬,我很願意幫助一個受傷的獨角獸。只是我需要看看傷口的情況才能確定能否幫得上忙。"

  拉比斯傷得確實不清,米米一翅膀掃斷了它的幾根肋骨,又抓破了它的腹部,它流了很多銀白色的血,正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眼睛裡流出大顆大顆的淚水。安迪在旁邊跟著哭。

  "怎麼樣?"老首領問,同時鬱悶的瞄了一眼米米。鳳凰和獨角獸,兩種光明生物打起來了,現在還要煩勞一個帶著千年蛇怪的斯萊特林來救治,這都是什麼事啊。

  米米哼了一聲,扭過頭去——這麼脆弱的生物以後不要靠近我。

  西弗勒斯覺得還好,腹部的傷口可以用米米的眼淚治好。主要是骨折,巫師們一般就是喝生骨水重新長一次,但拉比斯斷掉的肋骨都插到內臟裡去了,生骨水只會惡化伏傷口,需要正骨。巫師可不習慣幹這個,麻瓜對此最在行。

  剛好西弗勒斯在研究麻瓜能用的高效骨骼恢復劑時學了一點,水準不高但現在足夠用了。他手腳麻利的從隨身帶的縮小藥箱裡找出麻藥喂給拉比斯,然後開始調整骨頭的位置,最後又哄米米流了幾滴眼淚——拉比斯很快就歪歪斜斜的站了起來。

  安迪猛撲到了西弗勒斯的懷裡舔他的臉。老首領就含蓄多了,它如釋重負的長出了口氣,說:

  "真是不知道怎麼感謝你,普林斯先生,以後有什麼用得著我們的地方請儘管提。只要是力所能及又不違背道義,我和我的族人都願意滿足你。"

  西弗勒斯有些心虛的想這些事好像都是米米引起的,不過他面上十分坦然:"獨角獸是霍格沃茨的一員,保護你們也是我的責任。如果以後救人時需要求助於你們,我會前來的。"

  又說了幾句高風亮節的話,西弗勒斯決定告辭。

  雖然他"高尚"的拒絕了報酬,老首領還是打包了一些領地內比較珍貴的魔藥材料送給他,又讓一隻成年雄性獨角獸送他到禁林邊上:"歡迎你以後常來拜訪,安迪會很想你的。"

  有了安迪這個藉口,西弗勒斯開始每週都找時間去一次禁林,一方面打劫獨角獸身上和領地中的寶物,一方面送些好吃的拉攏它們——大雪封住了禁林,即使是獨角獸也難免要挨餓。

  安迪果然很喜歡他,總是第一個沖出來迎接西弗勒斯,非要先親熱一會才肯放行,還到他掌心裡吃糖。態度之熱切讓米米都有些吃醋。

  一來二去就混熟了,終於有一天,西弗勒斯問出了惦記已久的事:"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請講,普林斯先生。"

  "英國所有的獨角獸都住在霍格沃茨,這裡冬天很冷,對幼崽來說很難熬。你們只有一個棲息地,一旦環境發生變化整個族群都會有危險。有沒有想過分散到其它地方?"

  "我們居住在這裡習慣了,沒有敵人,平時食物也充足,冬天忍一忍也就過去了。老一輩都不願意離開,年輕一代倒是有幾個願意出去見見世面。你有什麼好地方推薦嗎?"

  "斯萊特林莊園怎麼樣?"

  老首領很驚訝的睜大眼睛:"怎麼,斯萊特林莊園又重新出現了嗎?聽說它因為沒有繼承人已經消失了幾百年。"

  "當然是因為有了正統繼承人Voldemort,他會很歡迎你們的。"豈止是歡迎啊,Voldemort大力支持西弗勒斯的誘拐行為,他送給獨角獸的食物中好多都是Voldemort支援的,霍格沃茨中可沒那麼多新鮮水果讓他拿來送人情。

  "我們當然願意拜訪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後裔,只是斯萊特林畢竟是最純粹的黑巫師家族,莊園裡黑魔法的成份比較多。獨角獸的屬性更接近白巫師,所以斯萊特林莊園不太適合我們居住。"

  西弗勒斯抓抓頭,真可惜。沒想到老首領接著說:"普林斯家雖然也是斯萊特林一系的黑巫師,但魔藥材料成千上萬,什麼屬性的都有,普林斯家能夠使用所有材料,實際上魔法屬性介於黑白巫師之間。如果普林斯莊園願意的話,我可以問問族人有沒有想去那裡定居的。既然你說外面的世界變得很快,我們獨角獸也不想與世隔絕。"

  這個倒是很意外了,西弗勒斯第一次知道自己不是個純正的黑巫師。不過想想也很有道理,米米做為光明系生物最頂端的成員,再有個性也不會跟一個黑巫師。就像海爾波無論如何都不會搭理鄧布利多一樣。

  "普林斯族長是我外公,他會非常歡迎你們的。"西弗勒斯發出邀請。

  於是兩人說定先請幾個獨角獸去普林斯莊園拜訪。欣賞一下那裡在魔法作用下常年翠綠的花草樹木、漂亮的河水,還有多得吃不完的水果——這個絕對是個大誘惑。

  後面的事就交給老普林斯和格林德沃了,不過西弗勒斯很快得到了消息說做為使者的獨角獸對普林斯莊園很滿意,有幾隻願意嘗試在新環境生活一段時間,至少讓幾隻幼崽先過個富足的冬天。樂瘋了的老普林斯還為此獎勵了西弗勒斯不少私人收藏的珍貴藥材。

  普林斯莊園有了獨角獸的消息是保密的,但瞞住別人容易,有一個人卻無論如何都瞞不住。於是在一個不那麼繁忙的的早上,Voldemort迎來了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篇是周日的量,剛才存稿的時候不小心點錯了。周日就不再發了哦。


☆、60 阿布拉克薩斯的執著

  阿布拉克薩斯當年嘲笑過Voldemort愛上小西弗勒斯,一個才三歲的小東西就算上輩子很能幹,現在也得等上十年才能看出來。何況這個軟乎乎的包子更熱衷於跟盧修修斯玩耍——阿布拉克薩斯沒看出來其實西弗勒斯是熱衷於欺負他兒子。

  不過現在他看出來了。

  西弗勒斯的能量絕對是一流的,看看小傢伙給Voldemort賺來了多少好處,狼毒藥劑、鳳凰、德國老魔王,現在還有獨角獸,連格林德沃都對這種過於符合貴族審美的動物兩眼放光。一向喜愛華麗的阿布拉克薩斯都要羡慕嫉妒恨的流口水了。

  "Voldemort,無論如何你要分一隻獨角獸給我。"阿布纏著Voldemort倒處走,不停的嘮叨:"想想看吧,我的盧克和獨角獸站在一起,那會是怎樣一種風景。秀美純潔的少年和同樣秀美純潔的獨角獸,還有比這更美好的的嗎?天啊,人們會為此而瘋狂的。"

  "為了讓大家別瘋掉,我要拒絕你的要求。"

  "不,不,不,你不能這麼殘忍。"阿布拉克薩斯誇張的揮著手臂:"鳳凰太過罕見也就算了。獨角獸這麼多給我一隻又能怎麼樣?送我一隻吧,Voldemort,我願意付出一切。"

  "可獨角獸不是我的財產,不然我早就送給你了。它們自己決定要在普林斯莊園過冬,是客人,就連普林斯先生都沒有資格送一隻給你。"

  "你可以友好的勸說,威逼利誘。或者讓布萊克家的孩子去辦,他連鳳凰都能搞定。"

  Voldemort不堪其擾:"你為什麼這麼執著?盧修斯到普林斯莊園也能看到獨角獸。"

  阿布拉克薩斯難以置信的看著Voldemort,似乎他說了什麼詭異的話:"我的盧克當然應該擁有一隻獨角獸,他值得世界上最好的東西。盧克沒有護身的神獸就像天使沒有翅膀,你見過沒有翅膀的天使嗎?"

  當然沒見過。Voldemort想,我為什麼要關心麻瓜神話中那些光屁股小孩有沒有長翅膀。

  但阿布拉克薩斯卻是他不得不關心的,這位老朋友執著起來十分要命。而且Voldemort突然想起來上一世阿布夫妻就是在這個時候突然去世的,好像是因為什麼龍痘,快得都沒給Voldemort任何搶救時間。讓原本享受萬千寵愛的盧修斯不得不急急忙忙接手家族,對付那些流著口水的惡狼——馬爾福家大業大,家主年輕可欺,不僅斯萊特林,拉文克勞、赫奇帕奇和格蘭芬多也摻了一腳,大家都想分一杯羹。

  這也是Voldemort對馬爾福家後來的背叛毫不計較的原因之一,盧修斯為了保住家族產業自顧不暇,理智盡失的自己不但沒幫老朋友的兒子一把,還派給他不少骯髒任務——盧修斯能一直堅持到自己復活後期牽連到他兒子才叛變已經是很忠心了。

  這一次一定要保住阿布拉克薩斯夫婦和馬爾福家。Voldemort暗下決心,他認真的打量著還在喋喋不休的好友:"你最近身體怎麼樣?"

  阿布拉克薩斯被他的眼神看得有點發毛:"挺、挺好的啊。"

  "有什麼不舒服可一定要說啊。"

  "我真沒事。"

  "是好朋友就不要瞞著我。"

  "Voldemort你怎麼了?"阿布拉克薩斯很鬱悶,怎麼話題突然從獨角獸轉移到自己身上了:"你要真不願意我也沒辦法,不用靠這個打發我。"

  Voldemort想這事還真不好解釋,阿布看過自己的記憶主要都是跟西弗勒斯相關的部分,但也不能再給他看記憶了,阿布要是知道盧修斯的淒慘結局非捶死自己不可。所以Voldemort暗示道:"那個,上輩子……"

  聰明的阿布拉克薩斯立刻明白了,黑著臉問:"上輩子我在這時候……"

  "對。"

  "因為……"

  "不知道,太快了……"

  "我的盧克?"

  "……"

  "那你在幹嘛?"

  "……"

  "繼續切?"

  "……"

  經歷了半天"此處省去一千字"的交談,阿布拉克薩斯對自己的悲慘命運有了充分的認識,畢竟能讓Voldemort都說不出口的結局絕對是壞到極點了。

  "你要送一隻獨角獸賠補償我。"

  "……"Voldemort都無語了,阿布拉克薩斯還真是絕世好爹,這種時候不想想怎麼避免病死的命運還惦記著盧修斯的獨角獸。

  "反正有你在。"阿布拉克薩斯不在意的說:"獨角獸的事,快決定,不要轉移話題。"

  "聖誕假期馬上就要到了,你讓盧修斯到普林斯莊園住段時間,跟格林德沃學魔法,順便多跟獨角獸們相處。如果有獨角獸願意跟他走,就像它們看中了我的西弗勒斯那樣,你自然可以把它接到馬爾福莊園,普林斯先生也不能拒絕。一切都看盧修斯的本事了。"

  "以盧克的魅力肯定沒問題。我這就去整理一個小莊園給獨角獸住,馬爾福家也是純正的黑巫師,本家居住的大莊園不太適合。"願望滿足的阿布拉克薩斯快步離開了。

  剩下Voldemort在後面無力的提醒:"喂,你的健康——"

  雖然阿布拉克薩斯不放在心上,Voldemort卻不敢大意思。魔法界有很多罕見的疾病和詛咒都能讓人快速死亡,魔藥再神奇架不住西弗勒斯根本沒有足夠的時間把它研究出來。所以Voldemort寫信詢問西弗勒斯對上一世阿布的死亡知道多少。

  很快他就收到了西弗勒斯的回信:"我只知道一個說法——你求愛不成惱羞成怒把阿布叔叔幹掉了。"信的末尾還畫了個表情很囧的小人。

  Voldemort失笑,西弗還真可愛。不過他的話雖酸卻是大實話,Voldemort做為阿布拉克薩斯最好的朋友和上司都搞不明白,西弗又怎麼會知道呢?阿布死的時候西弗不過是個剛入學的窮混血,跟盧修斯的關係很陌生,也就聽聽謠言自己猜了。

  好在還有一個人那裡可以打聽。Voldemort通知奧萊恩布萊克聖誕假期時把大兒子送到斯萊特林莊園來。

  西里斯接到消息莫名其妙,自從他恢復正常就是斯萊特林莊園的拒絕往來戶了。不過在Voldemort的命令下他向來沒有選擇權,只好乖乖的被打包到了斯萊特林莊園——能跟西弗勒斯多混幾天他是很高興啦。

  可惜迎接他的是三堂會審。

  Voldemort、西弗勒斯,還有納吉妮。

  本來人數應該更多,Voldemort很想集思廣益,特別是海爾波活了上千年,沒准聽說過什麼古怪的病。但海爾波偷懶又對西里斯的長相不感興趣,米米去普林斯莊園享受老普林斯提供的貴賓級待遇順便調戲獨角獸去了,最後只剩超有責任心的納吉妮留了下來。

  西里斯咽了咽口水,他怕納吉妮比Voldemort更甚。好歹Voldemort說什麼他還聽得懂,還可以交流,但面對納吉妮他可就懵了,不是所有人都有本事聽得懂納吉妮那完全沒有聲調起伏的"嘶嘶嘶"的,蛇臉上又看不出表情。

  "關於上一世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夫婦的死亡,你知道多少?"Voldemort問。

  "呃——"西里斯開始使勁的回憶:"他不是病死的嗎?"

  "不確定,巫師的常見病就那麼幾種,哪一種都不可能一天就讓人死亡。阿布當時非常健康,他又是個極為強大的黑巫師,不可能得了病後馬上就死了。"

  "你是食死徒領袖都不知道,我怎麼知道,爸爸媽媽從來不在我面前議論這些。"西里斯小聲說。當時布萊克夫婦對大兒子還有期待,不想過份刺激他,很少在家裡說食死徒的事。

  "學校裡有什麼風言風語,你總還是知道的吧。"

  西里斯的表情突然變得很古怪:"這個嘛,倒是有一些。不過你確定要我說嗎——"

  Voldemort的臉黑了,很顯然西里斯聽到的跟西弗勒斯是同一個版本,他可不想別人再重複一次他跟阿布拉克薩斯那些根本不存在的八卦。

  西弗勒斯倒是有點幸災樂禍的瞄了Voldemort一眼——叫你上輩子不檢點。

  Voldemort瞄回去——冤枉啊,我明明是一心一意愛著你。

  西弗勒斯轉過頭——不管,要補償我。

  Voldemort歎氣——好吧,耶誕節帶你去狼人部落玩。可是去南美的熱帶雨林不好嗎?西弗寶貝你這樣一心一意的為了我研究狼毒,只會讓我越來越愛你啊。

  西弗滿意的點點頭——狼毒藥劑對天生狼人的副作用太大,總要想辦法解決,下次陪你去熱帶雨林。然後他轉向西里斯:"誰問你斯萊特林的內部消息了?你在鄧布利多那邊混了那麼久,有沒有聽到什麼小八卦。"

  西里斯正苦不堪言,因為納吉妮趁Voldemort和西弗勒斯眉來眼去情意綿綿的時候"嘶嘶"叫著纏上了他,左打量右打量,還用舌頭舔他的臉。西里斯都能看得見那長長的毒牙閃著寒光。

  反抗是絕對沒有效果的,就他這副一年級的小身板都不夠給納吉妮塞牙縫。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納吉妮又"嘶嘶嘶"的跟西弗勒斯說話,好像在請示自己可不可以咬一口。

  西弗勒斯,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千萬不要同意啊。

  可實際上納吉妮在說什麼呢?它其實是在表揚西里斯順便表揚自己:"小西弗,這個幼崽比第一次見面時成熟多了。果然我納吉妮養孩子有一套,看看你,看看Voldemort,連西里斯這樣沒腦子的傢伙都被我教育成了這樣。我真是太有成就感了,你說我也辦個學校怎麼樣?"

  (波特夫人:什麼時候?我送詹姆斯來入學。)

  "嘶嘶,好啊。"西弗勒斯贊許的點頭。讓西里斯眼前一黑。

  "你為什麼點頭?答應了它什麼?"西里斯心驚膽戰的問。

  西弗勒斯一臉茫然,搞不明白西里斯為什麼這麼緊張:"說正事。鄧布利多有沒有說過關于阿布叔叔的話?"

  "怎麼納吉妮要吃掉我就不算正事嗎?"西里斯莫名悲憤的說。

  "納吉妮為什麼要吃掉你?"

  "它剛才就是這麼跟你說的。你都答應了。"

  納吉尼怒,這是誣衊,我可是條有愛心的好蛇。

  西弗勒斯也覺得跟西里斯說話真的需要很多智商才行,連鄧布利多都不用這麼費腦筋,套一個剛學到的麻瓜詞彙,簡直腦電波就不在一個頻率上。而且這種事不是一次兩次了,西里斯經常會說著說著就把話扯到自己對不起他上面,就好像上輩子是自己把他騙到尖叫棚屋跟狼人搏鬥一樣:"Voldy,納吉妮有這麼說嗎?"

  Voldemort 在心裡冷笑了一聲,西里斯這點亂七八糟的心思連他自己都沒搞明白,還指望西弗勒斯這感情小遲鈍的能明白?這麼沒有腦子也敢跟我搶人,真是活夠了。於是Voldemort溫柔的把西弗勒斯摟進懷裡,吻了吻那雙他最愛的黑眼睛,說:"當然沒有,納吉妮那麼溫柔,怎麼會做這種事。一定是西里斯那個笨蛋理解錯了。"然後又對西里斯拉下臉來:

  "納吉妮從來不亂吃東西。快點說正事,西弗勒斯晚上還有宴會要參加呢。"

  被歸為"不能亂吃的東西"的西里斯放心了,但不知道為什麼並沒有覺得好受一點。他開始認真思索在遙遠的三十五年記憶裡有沒有什麼跟馬爾福家有關的事。

  "啊,我想起來了,四年級西弗勒斯跟黑魔王開始接觸的時候,詹姆斯有一次跟我說:別看斯內普現在找到靠山了,早晚跟馬爾福家一樣,鄧布利多校長饒不了他。"西里斯說完才想起面前這位正是不再被稱為"黑魔王"的黑魔王,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還有呢?"Voldemort問。

  "呃,我想想,詹姆斯還說,可惜馬爾福先生死的時候斯內普跟小馬爾福還不熟,否則他也被傳染上龍痘的話莉莉就不用再惦記他了。"

  Voldemort的眼神變得高深莫測了,怒火一陣一陣的往外輻射——阿布拉克薩斯染上龍痘而死的事只有食死徒最核心的幾個人知道。而且阿布死得太快,龍痘引起的紅疹還沒來得及發展到臉上,所以去參加葬禮的客人不可能看出來死因。連西弗勒斯都只是亂猜,小波特卻知道,那百分之百跟鄧布利多有關。

  至於為什麼龍痘讓阿布拉克薩斯迅速死亡,恐怕是變異病毒。

  這時他的衣服被拽了一下,Voldemort低頭,發現西弗勒斯正看著他:"阿布叔叔真的是因為龍痘死掉的嗎?"

  "是的。"

  "龍痘是慢性病,難道是變異了。阿布叔叔是怎麼染上的?"

  "這個就要問鄧布利多了。"Voldemort的聲音極為冰冷。鄧布利多下手夠早的,西弗勒斯剛上學的時候黑白雙方還沒撕破臉,食死徒不過勢力大一些,表面上對鄧布利多和魔法部長都還算尊重。就這樣鄧布利多都容忍不了,早早算計著剪除自己的羽翼了。

  誰都知道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對Voldemort的重要性,他是Voldemort進入魔法界時交到的第一位朋友。一個人在富貴中獲得的友誼不算什麼,在貧窮中收穫的友誼才是最寶貴的。理智正常的Voldemort始終記得是阿布拉克薩斯這個拽到天上的大貴族主動向貧窮卑微的自己伸出了手。這份感情與信任是其它任何人都遠遠比不上的。奧萊恩布萊克雖然也位高權重,但阿布拉克薩斯是唯一能與Voldemort平等論交的人。

  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是湯姆裡德爾的朋友,其它食死徒則是Voldemort的下屬。

  輕重一目了然。

  這回跟鄧布利多有筆血債要算了。

  西弗勒斯瞄著Voldemort陰得能滴水的臉色,小心的安慰道:"變異龍痘最好能搞到樣本,我和外公會儘快研究解毒劑。"

  Voldemort吻了下西弗勒斯的額頭:"抱歉西弗,這次耶誕節不能陪你出去玩了。我必須查清楚阿布究竟哪裡被算計了。"

  西弗勒斯用力擁抱了Voldemort一下:"一切都會好的,Voldy。"

  暴怒的Voldemort開始動用所有的力量尋找變異龍痘病毒的消息——這種病毒不可能是平白在鄧布利多需要它的時候跳出來,一定有跡象可尋。同時斯萊特林們開始加大力度打擊格蘭芬多。

  鄧布利多老蜜蜂,這可是你逼的。我本來以為可以跟你和平共處,沒想到你根本容不下我們斯萊特林。Voldemort陰沉的望著霍格沃茨的方向,散發出恐怖魔壓把周圍十米內的一切都摧毀了——

  那我們來玩一玩吧,看這次誰是贏家。


☆、61 對鄧布利多的戰爭

  Voldemort最後還是把從西里斯那裡得到的消息轉告了阿布拉克薩斯,知道才能提防,阿布拉克薩斯需要每週都去普林斯莊園接受身體檢查,並且減少在魔法界的公開露面。

  阿布拉克薩斯先是對自己會得龍痘這樣不高雅的病表示了驚訝,然後就上一世Voldemort對不起馬爾福一家的事進行了敲詐,最後勉強同意配合:"我是個公眾人物,你應該知道我不出現會給斯萊特林陣營帶來多少不利的影響。"馬爾福父子對麻瓜的吸引力無與倫比,Voldemort靠著這種吸引力牢牢的把持著麻種巫師的政治傾向。

  "那你也應該知道萬一你送命了會給斯萊特林陣營帶來什麼影響。"Voldemort堅持:"告訴你的粉絲們你生病了。請他們為自己的偶像祈禱。或者你去遠點的地方拍個電影,美洲亞洲大洋洲,哪裡都行。一年時間粉絲們不會忘了你的。再說格蘭芬多要是能找到搶你風頭的人肯定早就推出了,你要對自己的魅力有信心——"

  "說了這麼多就最後這句最誠懇了。"阿布拉克薩斯沾沾自喜的打斷Voldemort的話。

  "總之你離鄧布利多和格蘭芬多遠一點。"

  "我的盧克會不會有危險?他可就是鄧布利多的眼皮底下。"

  "我想不會,在霍格沃茨搞變異龍痘病毒的代價太大了,一旦控制不好就是大災難。而且盧修斯受到了獨角獸的喜愛,禁林中的獨角獸也會照顧他。"Voldemort是真心佩服馬爾福家的魅力,盧修斯只在普林斯莊園住了一個星期就成功的拐到一頭獨角獸願意跟他回家,雖然比西弗勒斯慢了一點,但也非常不錯了。要知道西里斯直到現在都不被成年獨角獸允許靠近——布萊克家跟馬爾福家一樣都是純正黑巫師血統。

  "那種傲嬌的動物根本指望不上,世界上再沒有比它們更喜歡獨善其身的了。"阿布拉克薩斯也對兒子的魅力很自豪,不過他更瞭解獨角獸自私自利的本性:"我們最好在別的地方給鄧布利多找點麻煩,讓他沒心情管我們的事。"

  這時西弗勒斯推門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漂亮的水晶瓶,瓶子裡的液體是可愛的粉色。

  "阿布叔叔,你好。"

  "你好,小西弗勒斯。"阿布拉克薩斯現在對西弗勒斯是極端看好。盧修斯能有這麼個朋友真是幸運。

  西弗勒斯把水晶瓶放在桌子上:"Voldy,這是你要的健齒魔藥。"

  "Voldemort你壞牙了?"

  Voldemort搖了搖頭:"這是給鄧布利多準備的。去掉了讓他皮膚變色的成份——反正老蜜蜂也沒什麼臉皮,別說變色,就是一臉麻子他都不在意,你永遠不能指望一個格蘭芬多會注意形象——西弗勒斯增加了新的副作用。"

  阿布拉克薩斯很感興趣的拿起小瓶子打量。

  "這劑魔藥在服下12個小時後,會讓服用者有1個小時出現幻覺。"西弗勒斯解釋:"其中加了強大的迷幻劑,不過實力強大如鄧布利多隻會思維遲鈍。至少在格林德沃試驗到的結果是如此,即不會輕微到沒有效果也不會強烈到讓人起疑。而且服完這個魔藥之後任何時間再喝到甘菊茶就會迅速牙齒掉光,只能用這種魔藥修復。"

  也就是說只要算好時間,讓鄧布利多提前喝到甘菊茶就可以讓他在必要的時候出現遲鈍。雖然只是輕微遲鈍,但對Voldemort、亞當部長這樣的政治高手來說只要片刻不夠清醒也就足夠了。

  "如果不是你親愛的男朋友在旁邊虎視眈眈,我就要擁抱你了。"阿布拉克薩斯佩服的看著西弗勒斯:"我看普林斯先生都沒這份創意。Voldemort,你人生中做得最正確的一件事就是愛上了小西弗並讓他愛上你。"

  Voldemort十分得意的默認了。

  "那你們繼續商量,我先離開了。"西弗勒斯打算這就把新魔藥打包好用外公的名義送給鄧布利多,算算以前送的那些應該喝完了。

  "等一下,親愛的。"阿布拉克薩斯叫住他:"對龍痘你有多少把握?"

  西弗勒斯皺皺小眉頭:"不算多,我現在只有原本的龍痘病毒樣本,這個可以治療。但變異的病毒就不好說了,重點是不知道變異的方向。"

  這是現在面臨的最大問題,誰都不知道鄧布利多是從哪裡搞來的龍痘病毒又是怎麼讓阿布拉克薩斯染上的。總不能把所有格蘭芬多都監視起來。

  "西弗,我會請普林斯先生發表一篇關於變異龍痘的論文,只要簡單說我們發現一種新病毒正在研究就可以了。鄧布利多認為咱們有所瞭解就不會輕易使用。"Voldemort說:"狼人的事咱們要抓緊了。只是——"

  才上學不到一年的西弗勒斯承擔不了這樣的榮譽,以他的名義公佈肯定會引起諸多麻煩。最後發明狼毒藥劑的榮譽恐怕還要落在老普林斯頭上。

  阿布拉克薩斯也很可惜的看著西弗勒斯,這可是值一枚一級梅林勳章的成就啊。

  西弗勒斯倒沒意見,反正他研究狼毒藥劑是為了幫Voldemort。以後他還會有更多成就,不在乎這一個——也就極度自信的天才說得出這樣大方的話,魔藥協會那些白鬍子一大把的老傢伙們聽了一定會嫉妒到發瘋。

  可是老普林斯很有意見,用他的話說就是:搶別人的成果,太傷害一個魔藥大師的自尊了。

  這個"別人"還是他親愛的小外孫和繼承人。

  無論Voldemort和西弗勒斯怎麼勸都不行,老頭一口咬定不能做出這樣有損偉大的、高尚的、嚴謹的、神聖的學者尊嚴的行徑。也不知道他怎麼突然變得雄辯起來,滔滔不絕的把Voldemort和西弗勒斯教訓得灰頭土臉:"你們這樣既不尊重我也不尊重西弗,是誰發明的就要歸誰。任何形式的冒名頂替都是錯誤的,你這樣對得起魔藥嗎?對得起狼人們嗎?對得起海爾波嗎?對得起納吉妮嗎?對得起……"

  西弗勒斯傻眼,還是Voldemort反應快,虛心的承認錯誤承認自己誰都對不起才壓下了老普林斯的轟炸。但兩人還是被迫聽了一個小時"品行是一個魔藥大師最重要的榮譽"的講座才被允許離開。

  "外公真能嘮叨。"西弗勒斯驚魂未定的拍著胸口。這麼長時間痛斥不重樣,就算自己也沒這個功力啊。

  "這回看出來是你的毒舌從哪來了。"Voldemort也心有餘悸。"看來這條路不通了。"

  "要不我們先公佈?"

  Voldemort沒說話,但眼神裡明明白白的寫著"你外公可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要是老普林斯在領獎臺上公開真相,那不是白白給鄧布利多送把柄嗎?而且Voldemort從內心裡也不願意把西弗勒斯的成果安在別人身上。

  那可是他的小王子千辛萬苦研究出來的。

  於是事情就僵在這裡,老普林斯不讓步,西弗勒斯一籌莫展,Voldemort半心半意的一會勸這個一會勸那個。格林德沃在旁邊看熱鬧順便起哄,把西弗勒斯恨得牙癢癢。

  不過很快格林德沃就笑不出來了,因為聖徒們迅速出手幫Voldemort解決了這個難題——

  某天西弗勒斯試圖第一百零一次勸說外公擔下改良狼毒藥劑的榮譽,老普林斯照例拒絕並進行說教,格林德沃繼續看熱鬧。這時海因裡希來了。

  他是來送聖徒們找到的罕見魔藥材料的,自然聽了個完整版。這位老資格的聖徒成員露出一個隱蔽的笑容,給西弗勒斯使了個眼色。

  嗯——,有情況。西弗勒斯摸著下巴想。他對聖徒們還是很瞭解的,雖然在格林德沃的事上不太著調,但其它方面很狡猾。於是找了個藉口把海因裡希叫到沒人的地方。

  "小殿下是想給鄧布利多找麻煩嗎?"海因裡希笑眯眯的說。自從格林德沃跟老普林斯成為純潔的好朋友後,聖徒們就自動改口管西弗勒斯叫"小殿下"了,一來是普林斯有王子之意,二來這也是他們試圖把兩老頭關係砸實的方法之一。

  西弗勒斯點點頭:"我們得到消息說鄧布利多對阿布叔叔有些打算。"——這是Voldemort在斯萊特林內部公開的理由。

  "狼毒藥劑和狼人是個好辦法,絕對能讓鄧布利多栽個大跟頭。就是現在使用有點可惜了。"

  "可是Voldy沒有證據,也不想直接跟鄧布利多對上。"西弗勒斯苦惱的說。他十七加十一年的政治鬥爭經驗實在是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了。

  "我倒是有個主意可以幫你。"海因裡希說:"你看,給鄧布利多找麻煩的方法很多,狼毒藥劑不如保留起來以後再用。白巫師的敵人自然是黑魔王——"

  西弗勒斯眼睛一亮,怎麼把格林德沃這茬忘了。老魔王重出江湖什麼的,絕對能讓鄧布利多煩惱到揪光鬍子了。

  "我們殿下一直背負著不太好的名聲,如果Voldemort先生能有機會幫他洗清名譽——"海因裡希看著他的表情,進一步說:"我們殿下當初看到麻瓜發展迅猛,擔心巫師的生存空間越來越小,想提前下手。手段是激烈了些,但出發點是好的。"

  什麼出發點也改變不在格林德沃在德國巫師中搞白色恐怖的事實。不過呢,人都是健忘的,輿論也不是不能引導,再說他都坐了這麼多年牢了。釋放一個風燭殘年的老頭也算有理由。

  "再說現在有了普林斯先生,殿下也不打算當魔王什麼的了,只想老老實實過幾年日子,老在牢裡呆著對他身體也不好。如果Voldemort先生和普林斯先生願意為他擔保的話——"

  得,西弗勒斯算是聽出來了,海因裡希的目的是最後一句。倒不是說聖徒就沒辦法了,但魔王終究是魔王,要是德國巫師不放心他出來因而堅決反對,德國魔法還真不能逆著民眾的意願。要是英國的風頭正健的巫師領袖肯替格林德沃擔保,那保釋的成功率就大大增加了。

  海因裡希夠狡猾的啊,說是幫Voldemort一個忙,聖徒可大大佔便宜了。

  "怎麼聽起來都像我們幫你。"西弗勒斯也不客氣的直說了。

  "那裡,我們跟普林斯先生都是一家人,總不能讓普林斯先生的好朋友一直見不得光啊。再說現在殿下也很自由,需要改變的不過是個名義罷了。"海因裡希在"好朋友"三個字上加重音。

  西弗勒斯覺得有那麼一點道理:"你們聖徒能做些什麼?"

  "前期運作交給我們。另外聽說小殿下把鳳凰的事推到比利時人身上了,我們可以在比利時那邊再加把火。"

  "這個我要跟Voldy商量。"

  "敬候佳音了,小王子。"

  Voldemort聽到這個消息當然是很高興的,事實上任何能保住狼毒藥劑在西弗勒斯名下的辦法他都歡迎。而且他也不是沒想過打老魔王這張牌,只是摸不准聖徒們的心思。現在難得聖徒自己提出來了,自然是最好不過。

  至於事件中心的格林德沃怎麼想,就不必去管了。

  於是經過一翻親切友好的討價還價,Voldemort和海因裡希確定了各自的任務和各自應該撈到的好處,一個名為"拯救老魔王"的任務被搬上了政治舞臺。

  (老魔王:呸,老子好得很,才不用你們救呢。為什麼聖徒老是跟我作對。)

  首先是一位在英國魔法部任職的赫奇帕奇麻種巫師在預言家日報上發表了一篇文章:結合了麻瓜複雜的鬥爭史,從高屋建瓴的角度研究了英國的巫師歷史,得出的結論是現任魔法部長領導巫師們進行了飛躍式的發展,很快有一天巫師社會就會全方位的超過麻瓜了。

  然後他又提出,任何一位遠見卓識的政治家都應該看出過去的魔法界存在的問題,但大家的反應都不一樣。亞當部長帶領大家迎頭趕上,鄧布利多則喜歡躲在牆角裡,而德國的黑魔王格林德沃最大手筆,他想幹掉所有麻瓜——雖然手段過於粗暴,但總比鄧布利多式的躲躲藏藏好多了。

  文章最後分析說格林德沃之所以手段簡單粗暴可能是由於他出身于貴族,一直順風順水,隨心所欲,因此在遇到困難時也傾向於直接滅掉敵人。像亞當部長那樣能低下頭向麻瓜們學習的大智慧不是誰都有的。

  這篇文章在英國引起了廣泛討論,黑魔王永遠是大家心裡的一根刺,鄧布利多更是靠打敗他獲得了巨大的榮譽。但亞當部長提前接到了Voldemort的溝通,文章又把他吹捧得不得,所以在公共場合中亞當部長適度的表達了對德國前輩的"理解和尊重",並稱"任何勇於為魔法界謀利益的想法和作法都應得到包容"。

  以Voldemort為首的斯萊特林也紛紛聲援老魔王,說他們在虛心學習麻瓜前也經歷了痛苦的掙扎。老魔王能在幾十年前就看到麻瓜和巫師的力量對比實在是高瞻遠矚,令人欽佩。

  很快德國巫師也看到了,他們對格林德沃造成的傷害體會更深,所以討論起來也更慎重。但一位"痛改前非"的"前"聖徒勇敢的站出來講述了老魔王是如何為了魔法界痛惜擔憂以至於夜不能寐。

  然後幾個德國巫師前往紐蒙迦德採訪了被囚禁的老魔王,被老人家那悔恨不已的憔悴神情深深的觸動了。

  "這個老人為自己當初沒有找到更有效的方法感到痛心,也為自己給德國巫師們帶來的傷害追悔莫及,流下了真誠的淚水。任何一個鐵石心腸的人都不忍心責備他。"記者在報導中寫到:"或者我們應該允許他有條件保釋,格林德沃先生既然能提早發現巫師界的弊端,他的智慧是無與倫比的。我們正需要這樣睿智的人,只要能確保他不再傷害魔法界,例如找一個強有力的擔保人。"

  報導後面還配上了老魔王在監獄中的照片。

  別說,照片抓拍得不錯,老魔王那英俊的樣子就算頹廢也很有魅力,金色的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衣服簡單卻一絲不苟,頗有德國貴族的風範。那經歷磨難後溫柔抑鬱的氣質讓不少人都心軟了。而且德國人也有點受夠了對著英國帥哥流口水的日子,好像德國就沒帥哥了一樣。他們迫切希望有一個能跟Voldemort和馬爾福拼一拼的德國偶像出現。

  報紙開始呼籲:老魔王已經改過自新了,再說他本來也沒有壞心眼。還是對他寬容一點吧。得到了不少回應,特別是家庭主婦們,紛紛流著眼淚請求魔法部再給老魔王一次機會。

  為了不違背"民意",英德兩國部長對此進行了交流。一致覺得既然格林德沃是被英國巫師打敗的,不如再請一位英國巫師來擔保好了。於是英國魔法界首屈一指又跟德國巫師有著良好的政商關係的Voldemort被三催四請的推到前臺來,由兩國部長共同授權了這項重任。

  現在輿論有了,官方允許也有了,連擔保人都齊全了,就差格林德沃露面發個誓以後再也不攪和魔法界就成了。剩下的就歸鄧布利多操心了。

  那麼老魔王在哪裡呢?


☆、63 統一戰線

  有了聖徒和斯萊特林的共同努力,格林德沃不情不願的享受著新的"自由",至少是名義上的。

  除了德國外,老魔王被允許前往英國並住在斯萊特林莊園,後來經過申請又增加了普林斯莊園——理由是兩個老頭在某次斯萊特林莊園的聚會中一見如故。在Voldemort或老普林斯的陪同下老魔王也可以去其它地方,大家普遍相信如果他想做什麼"壞事", Voldemort有足夠的實力阻止,老普林斯也會隨身攜帶魔藥以方便隨時把他放倒。

  (老普林斯:你們想太多了,我是魔藥大師可不是魔藥箱。)

  好在格林德沃並對此並不感到難受,事實上他寧願悄悄的躲起來,很怕大家把他和報紙上那個"為了魔法界犧牲了一切"的悲情老囚犯聯繫到一起。那些充滿了同情、諒解和愛憐的目光都要把他逼瘋了。他覺得自己突然變成了失足的未成年人,正在社會的包容下走向重新做人的道路。

  太、太、太丟臉了。

  不過他可不是最丟臉的,鄧布利多比他鬱悶多了。自從傳出要選擇擔保人的風聲時,鄧布利多在家坐等魔法部上門,理由很充分——當年就是最偉大的白巫師打敗了黑魔王,現在還有比他更合適的監管人嗎?唯一的問題是魔法部要用多少好處說服他罷了。

  可是亞當部長根本就沒考慮他,理由也很充分——鄧布利多跟老魔王有宿怨,肯定合不來,說不定還會趁機折磨老魔王呢。

  被當成小人的鄧布利多有苦難言,當初打敗格林德沃時隱瞞了兩人曾經是好朋友的事實,現在人家被放出來了再上趕著談友誼,實在是太挑戰鄧布利多的人品下限了。

  沒過多久,老普林斯又申請成為格林德沃的擔保人,說是跟格林德沃興趣相投。這讓鄧布利多加倍的心酸,幾乎連吃甜食的心情都沒有了。

  老頭最近活得很不容易,自己勞心勞力,手下又沒幾個指望得上的,內定的繼承人詹姆斯波特是個情癡,能指望得上的盧平家又因為狼人的事不得不躲到偏僻的鄉下去,就算能通過信件和報紙瞭解當前發生的大事,但畢竟不如以前快捷方便。其它格蘭芬多都比較衝動,一言不合就喜歡直接上手。鄧布利多一時覺得力不從心。

  現在格林德沃又出來了,還被斯萊特林擔保。

  老朋友,你可真會給我添亂啊。鄧布利多苦笑。

  唯一讓鄧布利多略感欣慰的是,Voldemort似乎不太願意當這個擔保人,大部分德國巫師高層跟斯萊特林也互相看不順眼。老普林斯雖然跟格林德沃合得來,但魔藥大師都專注于自己的本行,你請他插手政治他都未必有這個心情。倒是暫時不必擔心。

  所以鄧布利多打算爭取格林德沃站在自己這邊,那他就有人、有錢還有實力了。

  不過這事操作起來有些難度,因為他不知道如何找到格林德沃。斯萊特林莊園不能直接上門,普林斯莊園的主人又是個怪脾氣,三天兩頭的紮在實驗室裡不見人——魔法界對大師們總是格外容忍,一個被民眾寄予厚望的魔藥大師有任何怪癖都算正常。

  走德國這條線呢?鄧布利多確定聖徒的勢力仍在,但他也不能直接找個德國巫師說人家就是聖徒讓人家把格林德沃交出來。至於那些鐵杆聖徒,在他跟格林德沃徹底鬧翻之前就不喜歡他了。現在再見面,恐怕不打起來就不錯了。

  想來想去鄧布利多還是打算找小普林斯打聽消息。

  西弗勒斯收到鄧布利多的邀請紙條時正在跟西里斯和雷古勒斯一起整理自己的草藥田。盧修斯和納西莎都畢業了,現在斯萊特林學院裡也就布萊克兄弟跟他最熟,也最好支使。

  大量辛苦的勞動和一點點金加隆報酬,簡直就是廉價勞動力,家養小精靈的巫師版本。

  西弗勒斯打算靠殘酷剝削勞動者的剩餘價值實現自己的原始積累。

  剛收到紙條時他還以為鄧布利多又要勸他仁愛平等不要欺負同學了呢——真是老花眼,明明當初的盧修斯和現在的布萊克兄弟都是自願的。不過西弗勒斯瞄了眼紙條,拿筆在紙條下面快速的寫了一句話就讓貓頭鷹把它塞回到鄧布利多的鼻子下了。

  "你寫了什麼?"雷古勒斯好奇的問。

  "我假設校長沒有權力隨意打擾學生的課餘生活,有事請找我外公。"

  "酷——"雷古勒斯一臉的崇拜。

  旁邊的西里斯則是一臉的扭曲,想當年你大哥比這還要酷呢,甚至敢單挑二代黑魔王。我可愛的弟弟啊,再也不像前世那樣崇拜自己了。

  但雷古勒斯更崇拜西弗勒斯是有道理的,他們的思路完全相同。在西里斯糾結自己的兄長形象時,雷古勒斯已經想到了接下來的事:"普林斯學長,鄧布利多大概是想打聽格林德沃先生的消息。被你拒絕一定會找別的方法。"

  "你怎麼想呢?"

  "嗯——"雷古勒斯被兩個學長盯著,不由得有些緊張:"如果是我的話,就第一時間告訴Voldemort先生,讓他有所準備。然後召集所有斯萊特林學生開會,要求大家就格林德沃先生的事統一口徑,我想貴族同學們都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內幕,鄧布利多可能會在同學中偷聽,或者我們可以趁機傳遞給他一些錯誤資訊—— "

  這完全是當年西弗勒斯坑鄧布利多的翻版。西里斯瞪大眼睛把雷古勒斯撲倒在地:"你這個狡猾的傢伙,怎麼會是我天真可愛的弟弟。快把我的弟弟交出來。"

  "哥哥,放開我。"雷古勒斯奮力掙扎。

  "不放,你究竟是我弟弟還是西弗勒斯的弟弟,為什麼你不像我。"

  "像你就糟了。你這個沒腦子的傢伙。"

  被掀翻在地的西里斯裝作嚎啕大哭:"我的雷爾啊,你這個邪惡的小毒蛇。"

  "多謝誇獎,哥哥。"雷古勒斯笑眯眯,直接把這當作表揚,又轉向西弗勒斯:"別理他,哥哥受海因裡希先生的影響太大了。"

  西弗勒斯瞭解的點頭,難怪他覺得西里斯的做派這麼眼熟呢。

  "學長會怎麼做?"

  西弗勒斯扔下手裡的小鏟子,開始收拾東西往回走: "就像你說的,我去找Voldy。給同學開會的事就交給你了,雷古勒斯,告訴大家可以私下裡八卦一下聖徒和斯萊特林合不來,但每人只許說一次。至於西里斯,你今天傍晚前把土地松好,下周就能種新的魔藥材料了。"

  西里斯對自己的工作很不滿意,憑什麼自己就要跟泥土打交道,又不是地精。但雷古勒斯被委以重任十分高興,激動得臉都紅了。他正需要這樣一個機會爭取自己在斯萊特林內部的地位。

  雖然在入學的時候斯萊特林儘量做到平等,但隨著學校生活的開展,等級開始出現。家族、金錢和權利都會影響學生的排行,與上一世並無區別,甚至與麻瓜世界的任何地方都沒有區別。唯一與上一世不同的是,斯萊特林不再單純看重出身和血統,有天賦的窮孩子同樣能取得很高的地位,而貴族子弟如果沒有出眾的能力也只能在排位中墊底,特別是小貴族。

  這反倒使麻種巫師更願意加入斯萊特林了,不但可以結交到有權有勢的同學,還有很多機會展示自己的特長。一旦在斯萊特林學院中得到認可,自會有大貴族們在他們身上投資,一些繼承人比較軟弱的小貴族也很願意跟他們結為姻親。

  實在是很大誘惑啊。

  今年盧修斯畢業了,布萊克就是學院中數一數二的大家族。與喜歡玩鬧的西里斯不同,雷古勒斯對權力十分渴望。他以次子的身份成為家族繼承人,這在魔法界很罕見,偶爾會聽到父母親友對西里斯的事表示遺憾。雷古勒斯很愛哥哥,但既然自己已經是繼承人了並且也很有才能,那沒理由讓回去不是嗎?

  雷古勒斯認為自己有能力成為斯萊特林學院的上層。他沒有西弗勒斯那樣的學術天賦,但他對政治有天生的敏感。擅長從各種複雜的跡象中推測出背後的真相——雖然現在正確的時候並不多,但Voldemont先生都認為他長大後一定是個優秀的政治家。

  連他的形象都是為了成為一個政治家準備的,低調、文雅、友善,甚至在微笑時有些靦腆,真是個天生的政客。哪個民眾會懷疑這樣一個樸實的青年呢?

  貴族子弟都有野心,雷古勒斯不滿足於當布萊克家的族長,他更想成為亞當部長那樣的人。既然普林斯學長對魔法界新生代部長的位子太不感興趣,那他自然可以爭一爭。雷古勒斯覺得他和西弗勒斯可以形成亞當部長和Voldemort那樣的合作關係,一個台前一個幕後,他可以做整個斯萊特林在魔法部的代言人。

  西弗勒斯對雷古勒斯的野心大力支持。他有非凡的政治天賦但並不喜歡勾心鬥角,雷古勒斯願意替他出面周旋最好不過。反正布萊克家只會當這是信任罷了。

  回到宿舍後,西弗勒斯讓牆上的小蛇去打聽鄧布利多最近的行為,然後掏出雙面鏡。

  "Voldy。"敲了敲鏡面。

  Voldemort很快出現在鏡子裡:"西弗親愛的,這麼快就想我了?"

  西弗勒斯有些嫌棄的看著Voldemort那張喜氣洋洋的臉,真是太不斯萊特林了。

  男人好像看出了他的心思,微笑道:"風度啊氣質啊是做給外人看的,你是我的愛人,我當然要直白的表現出對你的愛意。我很高興你會想我。"

  西弗勒斯不受控制的臉紅了。

  "喔喔喔,你這個壞孩子,臉這麼紅,想到什麼了?難道是——"

  "不許說。"西弗勒斯撲上去試圖捂住Voldemort的嘴,卻只能看到對方在鏡子的另一面笑得十分無恥。

  "唉呀唉呀,西弗你不純潔哦。我是想說,你是不是想到了我們去爬山的情景。某個疏於鍛煉的魔藥宅可是累得小臉紅紅的。"

  "你再這樣我就掛掉了。"西弗勒斯威脅道,就是聽起來沒有什麼魄力。

  看到小愛人快要惱羞成怒了,Voldemort趕緊忍住笑,一本正經的說:"找我什麼事,西弗?"

  西弗勒斯也強迫自己忽略紅得發燙的臉:"今天鄧布利多寫紙條,讓我去參加一個‘快樂分享甜食的小聚會’,我拒絕了。但我猜他是想打聽格林德沃的事。"

  "老蜜蜂沉不住氣了。"這是意料之中的事,只是沒料到這麼快罷了。

  "鄧布利多耳目眾多,說不定會四處偷聽同學們私下的議論。雷古勒斯建議我們可以傳點假消息。"西弗勒斯說。所有的蛇類都服從蛇語者,但學校裡的其它雕塑、鎧甲,還有禁林中的很多動物都是鄧布利多的勢力。這是一場交叉進行的間諜與反間諜之戰。不過鄧布利多並不知道西弗勒斯也懂蛇語。

  Voldemort摸了摸下巴:"雷古勒斯很有頭腦,但把假話傳得像真話是有難度的,學生未必能像你那樣拿捏得准。斯萊特林們都是小紳士,如果背後八卦說太多反而假了。讓他們保持沉默就好。"

  "所以我讓他們每人都只能說一次。"

  Voldemort噎了一下,第一次覺得有個精明的小情人也挺不爽,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西弗勒斯已經都安排好了。讓Voldemort完全享受不到被依靠的成就感。

  "你可不可以別這麼聰明,西弗。也給我點表現機會。"

  "我這不是想幫你麼?你一個人也很累啊。"

  Voldemort吻了吻雙面鏡中的西弗勒斯:"我也愛你跟我並肩戰鬥的英姿。只是你要諒解一個情人想給你一切的心情。"

  西弗勒斯的臉又開始發燒,趕緊轉換話題:"聖徒怎麼樣了?"

  "聖徒正在比利時活動。鄧布利多就要後院起火了。"Voldemort開始詳細講述聖徒們堪稱缺德的精典表演。

  西弗勒斯越聽越驚訝——聖徒比他想像的還要壞,總是和藹可親著三不著兩的海因裡希發起狠來就像他的表演一樣戲劇化。他指揮聖徒們集中大量資金,不計成本的引導伍德家和比利時巫師的投資項目去搶其它格蘭芬多貴族的資源,然後又以波特家的名義殺進去漁利,最後把所有錢抽出買下一個破產的格蘭芬多小貴族的莊園,買家名字居然是"隆巴頓"。

  這位隆巴頓其實是一個義大利巫師,只是覺得這個名字"好聽"就用了,跟格蘭芬多的隆巴頓一點關係都沒有,但混戰中的格蘭芬多在發現真相時已經打得頭破血流了。直接結果就是鄧布利多的手下怨聲載道,伍德家賠了半個家當進去,完全無辜的隆巴頓則差點被趕出格蘭芬多。

  德國聖徒真是不擇手段詭計多端,難怪鄧布利多對格林德沃如果忌憚。

  "他們這麼玩,別人知道嗎?"

  "亞當部長倒是過問了幾句。"Voldemort一臉"我是大好人"的神聖表情:"但這是聖徒和鄧布利多的宿怨,我可不方便插手。"

  想像了一下鄧布利多被各路人馬圍毆的情景,西弗勒斯挺解氣:"那我外公怎麼想?"

  "什麼怎麼想?"

  "外面都打成這樣了,他總會有點想法吧。"老普林斯可是處在風暴中心,兩代黑魔王一個是他的好友,一個是他孫子的伴侶,聖徒天天往家裡跑,他自己還跟魔藥協會保持著密切聯繫。一定會受形勢的影響。西弗勒斯很愛外公,不希望他平靜的生活被打破。

  "你要這麼說的話,我覺得還真有點想法。前幾天他還跟我抱怨來著,聖徒們現在不知道在忙什麼,都不像往常那樣表演戲劇了。"

  西弗勒斯囧,這算什麼。

  Voldemort看著他的表情,歎了口氣說:"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全才啊,既要研究魔藥,還要當雙面間諜。勞心勞力的還沒有好下場。你外公天真也好自私也好,自有一套生活哲學。上輩子的鬥爭比這激烈多了,他直接封閉了莊園誰都不理,你死的時候他還沒死呢。你還是先管好自己吧。"

  "可是——"

  "放心吧,普林斯家絕對有自保的能力,不然也不能像馬爾福和布萊克家那樣延續千年了。有我呢,再說還有格林德沃,老魔王可不是吃白飯的。"

  正在普林斯莊園裡混吃混喝的老魔王打了個大大的噴嚏。老普林斯嫌棄的把老魔王的臉掰到一側:"不要弄髒我的魔藥。" 老魔王:"你這個沒良心的傢伙。"

  西弗勒斯在嘴裡咕噥了幾聲。

  "普林斯先生也是我的親人。 一切有我,不要想那麼多,我倒希望你也能像他那樣活著無悠無慮。你上輩子那樣太累了。"

  西弗勒斯有點委屈,眉毛都耷拉下來了。他不喜歡當個只能被人保護的小白臉,再說雖然嘴上不承認,但Voldemort太累的話他也是會心疼的啊。

  "那以後我什麼都不管了,都讓你來。可你以前明明說要靠我的。"西弗勒斯賭氣的說。

  那可憐的樣子,那沮喪的神情,那悶悶的聲音,一切都告訴Voldemort一件事——

  他剛搬起一塊大石頭,然後把它狠狠的扔在了自己腳上。


☆、64 魔鏡啊魔鏡,誰是魔法界的幕後大BOSS

  Voldemort花了很長時間才把心愛的男孩哄開心,答應了各種割地賠款的條件,然後在心裡發誓以後再也不讓男孩傷心了,即使那傷心的樣子也很可愛。

  而且柔弱的愛人雖然能讓他有成就感,但Voldemort知道自己不會愛上那樣的人。他愛的是西弗勒斯的堅韌、執著和深情,愛他的智慧和勇氣,愛他的無怨無悔。

  西弗的愛情讓Voldemort感受到了自己存在的意義,他的父親是被母親用迷情劑騙來的,他的出生就是母親的死亡,他的童年在孤兒院中掙扎著謀生,他的學生時代被鄧布利多盯著挑毛病,他的死亡是眾叛親離。Voldemort的一切都不被祝福,但有這樣美好的一個人低到塵埃中去拯救自己——西弗勒斯的愛情是Voldemort上輩子一生中最美好最珍貴的救贖。

  我也是有人愛的,無條件的愛——可憐沒人愛的黑魔王瞬間成就感爆棚。

  有了這個覺悟,Voldemort更加無恥的纏著西弗勒斯,理由是"普林斯先生和格林德沃都能躲在普林斯莊園裡卿卿我我,我們可不能輸給他們。"

  西弗勒斯可沒有這麼厚臉皮,就算坦承自己的感情也不表明他就喜歡秀恩愛。莊園裡還有別人,老普林斯雖然不是很在意外孫被佔便宜,但格林德沃似笑非笑的老臉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唉呀,年輕人要節制啊,太過……可不好。"老魔王經常這麼調侃,一邊上上下下的打量著西弗勒斯越來越有型的身材。眼神之詭異、語氣之輕佻讓西弗勒斯不得不懷疑他透過衣服看到了自己胸口上Voldemort留下的吻痕。

  臭Voldy,都跟他說了不要那麼——。西弗勒斯頗有些心虛的想起自己當時也是很投入的。

  不過害羞和忍氣吞聲從來都不是西弗勒斯的長項。所以小臉紅透的他試圖反擊:

  "如果您覺得寂寞就去找鄧布利多好了。我相信校長先生願意解決您的相思之苦。"

  "哼哼,這一招可不管用了。我現在可是你外公的男朋友。"老魔王得意的笑,恨得西弗勒斯真想揍他一拳。

  "我外公可沒承認。"

  "你外公也沒否認啊。"

  "要是我告訴外公說我不喜歡你的話,你覺得他會要你嗎?"西弗勒斯不怎麼有底氣的說。並不是他不確定老普林斯的作法,而是他第一次倚仗外公對他的寵愛欺負別人,真是很新奇的感覺。

  可是格林德沃也有辦法:"他可能拒絕我,但拒絕不了我那些罕見的魔藥材料。"

  "還說自己是堂堂黑魔王和德國第一美男呢,竟然需要靠魔藥來爭寵。太沒有魅力了。"

  "那又怎麼樣?我這叫對愛人投其所好。你家Voldy不也經常送你魔藥材料嗎?"

  "哼。"

  "哼。"

  一老一小開始氣鼓鼓的對峙。

  在聖徒們的鼓勵下,西弗勒斯勇敢的威脅了老魔王。"我有最新的生子魔藥,如果您不想當我外婆的話——,我下藥可比聖徒們高明。"

  聖徒們彈冠相慶:小殿下說得好。難道我們要有小小殿下了?

  可是老魔王非常淡定的反擊了所有人的氣焰:"西弗勒斯小朋友,你要是願意管一個剛出生的小嬰兒叫叔叔的話,我也沒有意見。"——可見聖徒們的厚臉皮完全是學自自家老大。

  Voldemort把大受打擊的西弗勒斯抱在懷裡安慰:"別傷心,寶貝,我幫你想別的主意。"

  沒想到西弗勒斯推開他,一咬牙,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水晶瓶塞給格林德沃:"我認了,你喝吧。外婆——"

  這回輪到格林德沃目瞪口呆了,但就在他反應過來之前,聖徒們已經歡呼著一擁而上,把這瓶閃著夢幻粉紅色的、看起來就甜膩膩的藥水灌到了他嘴裡。

  Voldemort扶額,得,這回不好收拾了:"西弗,有沒有解藥?你外公呢?"不愧是普林斯家出品,才喝下去半分鐘,格林德沃的眼睛已經開始轉蚊香圈了。

  "呃——"西弗勒斯也有點傻眼,他從來沒研究過生子魔藥,這個魔藥是他從老普林斯的魔藥間裡順出來的,就是為了嚇唬一下格林德沃。

  "這個藥什麼效果?"Voldemort問。

  "我不知道。"西弗勒斯老實承認:"不過我聞了一下,裡面放了安塔利亞茉莉。"

  就算Voldemort不是魔藥大師也知道安塔利亞茉莉來自遙遠的土耳其,是著名的催情藥物,看看老魔王那張越來越紅的臉吧。

  聖徒們倒是很興奮,亂糟糟的嚷著"普林斯先生在哪裡?""老大你忍一下。""喂,誰幫我按住老大的胳膊。""普林斯先生好像在客廳,我剛才看見他往那邊走。"於是聖徒們群情亢奮的抬著老魔王沖了出去,路德維希匆忙中還回頭說了句:"謝謝你了,小殿下。你真是老大的福星。"

  平白被感謝的西弗勒斯覺得應該通知他外公逃走,他打了個響指,家養小精靈蘋果出現了:"主人請吩咐。"

  "我外公在哪裡?"

  "普林斯主人在魔藥間。"

  呼——,外公安全了。"那為什麼聖徒會認為外公在客廳?"

  "普林斯主人在客廳接待一個叫鄧布利多的客人,然後去魔藥間給客人拿魔藥去了。"

  "什麼?????"西弗勒斯和Voldemort驚叫道。

  這回鬧大了,鄧布利多在"情敵"的莊園裡遇上正在發情的前情人兼黑魔王,周圍還有一群對他深惡痛絕的聖徒。

  世界要瘋狂了。

  自知闖禍的西弗勒斯可憐巴巴的看著Voldemort。Voldemort歎了口氣,把男孩緊緊抱在懷裡。

  "我們逃吧,天涯海角,不要回來了。"

  "——好。"

  兩個闖了禍卻不敢承擔責任的傢伙逃了出去,不過由於各種原因他們只是逃到了斯萊特林莊園,抱在一起戰戰兢兢的等結果。

  可是普林斯莊園一直安安靜靜,既沒有爆炸也沒有群毆,更沒有發生聖徒們趁著黑夜處理鄧布利多遺體的情況。這讓Voldemort和西弗勒斯開始好奇了。

  然後他們聽說鄧布利多已經返回了霍格沃茨,一切正常,沒有被"生米煮成熟飯"也沒有被打得鼻青臉腫。不過好像心情不太好。

  究竟發生了什麼呢?Voldemort難得八卦一次,好奇得心癢難撓。

  於是第二天一早,斯萊特林高貴的傳人和魔藥界的小王子鬼鬼祟祟的溜回了普林斯莊園,想探個究竟,卻直接被守株待兔的老普林斯逮了個正著,塞進了魔藥製作間。

  "為了懲罰你偷拿我魔藥的行為,今天你們要把所有跳舞蘭的汁液都擠出來,幹不完不許吃飯也不許出來。"

  "哦——"西弗勒斯瞄了眼堆成小山一樣的跳舞蘭,老老實實的低著頭承認了錯誤,卻又忍不住想問:"外公,後來究竟發生了什麼?——啊"

  西弗勒斯頭上挨了個爆栗

  "哼哼,你外公我可不是吃素的,自然是直接解開了生子魔藥的藥性。不過蓋勒特在那種狀態下還能拒絕鄧布利多,表現真不錯。"

  Voldemort長呼了一口氣,不知道是失望還是放鬆——總算沒搞出老公主老王子加老巫婆的3P來,魔法界的安寧保住了:"那怎麼不見格林德沃先生?"聖徒們一次沒折騰成功肯定會再接再厲,為什麼莊園裡這麼安靜。

  老普林斯聞言露出一個狡猾的笑容,讓他整個人都顯然無比精明:"既然他寧可喝魔藥也想嫁進我們普林斯家來,我怎麼能讓他失望呢?嘖嘖,拒絕美人是不禮貌的。"

  "可是——"再敬愛外公,西弗勒斯也不認為他有那個能力推倒格林德沃,格林德沃看起來也不像是願意民屈居人下的類型。

  "笨,我既然能解開魔藥,難道就不能再下一次麼?"

  說完,老頭又恢復成平時那副有了魔藥萬事足的憨厚樣子,剔著牙溜溜達達的走了。

  留下Voldemort和西弗勒斯面面相覷——難道他們都看錯了,老普林斯才是魔法界的幕後大BOSS

  終於成功的把老大清出光棍隊伍的聖徒們並不太在乎誰上誰下,習慣于把老大的面子踩在地下的他們甚至很想辦一次盛大的婚禮來得瑟一下,被格林德沃和老普林斯同時拒絕後又申請登報——要讓全世界的巫師們都知道這件大事,以免老普林斯"吃幹抹淨不認帳"。

  這一次格林德沃終於拿出了久違的魔王魄力,把胡攪蠻纏的的聖徒們趕了出去:"你們這些混蛋,鄧布利多在私下接觸美國的巫師,你們去解決這個事。"

  然後他就開始一個人生悶氣,堂堂黑魔王,接連中了兩次生子魔藥,第一次還是自己主動喝的,太TMD不華麗了。自詡為紳士的格林德沃揉著腰很想爆粗口,不過還是忍住了。一來西弗勒斯還在場,不能帶壞小孩子。二來他的新任情人未必聽得懂,聽懂了也會裝不懂。

  這一回格林德沃算看明白了,西弗勒斯那小東西那麼精明,他外公又會差到哪去,否則普林斯家是怎麼延續千年的。老普林斯可不是真傻,不過是揣著明白裝糊塗罷了。該動手的時候人家反應快著呢。格林德沃想起老普林斯處理魔藥材料時的快、准、狠,深深的覺得他就是把自己當魔藥給嚼了,還連渣都不剩。

  最討厭的是,一個整天宅在家裡魔藥狂怎麼會有這麼好的體力,害他的腰都要斷了。自從自己的魔咒研究達到頂峰時還沒被誰累成過這樣呢。

  真是大意了啊。

  西弗勒斯為老魔王這副倒楣的樣子偷笑了很久,偷笑之久之公開以至於Voldemort不得不捂著他的嘴把他拖出了普林斯莊園。

  "放開我,我要繼續嘲笑老魔王,他居然被我外公占了便宜。哈哈。"西弗勒斯拼命掙扎。他對上下這種事還不太明白,但從大家的反應上能猜出格林德沃吃了大虧。

  "西弗親愛的,我知道你高興,但你沒發現老魔王馬上就要爆走了嗎?"

  "那又怎麼樣?打不過他我就逃跑,那是普林斯莊園。莊園會保護它的主人。"

  "你是主人,可現在格林德沃也是主人了,今天早上給我們上咖啡的小精靈就稱他為主人,以前它們都叫他格林德沃先生。所以你現在不佔優勢了。"

  "呃,啊。還真是。"西弗勒斯抓抓頭髮。一次XXOO改變了好多事啊。

  (XXOO這個隱晦卻又包含著大量資訊的詞還是聖徒們告訴他的)

  Voldemort抓住男孩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西弗。一次親熱不能讓格林德沃被普林斯莊園承認,莊園之所以承認他是因為你外公的命令。就像斯萊特林莊園把你當作主人是因為我的命令一樣。咱們可還沒親熱過呢。"

  "可是——"西弗勒斯眨眨眼睛,有些不明白。他們明明已經夠親熱的了,同睡一張床、擁抱、親吻、還有一些他羞於回想的熱烈接觸。還要怎麼更親熱呢?

  Voldemort立刻抓住機會在男孩耳邊低聲講了些限制級的悄悄話。

  西弗勒斯臉越來越紅,突然用力在Voldemort的胸口捶了一下:"你這個滿腦子黃色廢料的傢伙。"

  "哎呦,疼。"Voldemort驚叫了一聲,拉著男孩的手非讓他給揉揉。

  "才不,我都沒用力。"

  "真的很疼,不信你摸。"

  西弗勒斯剛想拒絕,Voldemort已經抓著他的手從長袍的領口伸了進去,在胸口上被打到的地方摸來摸去。

  ——嗯,摸到一上一下兩個小月牙。

  西弗勒斯的手像被燙到一樣,猛的抽了回來。那是他的牙印,他給Voldemort打的記號。

  只是咬的時候沒覺得有這麼深啊,不知道會不會很疼。

  "不疼,西弗。"Voldemort看出了他的心思,溫柔的說:"我的生命、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你做什麼都可以。何況只是啃兩下。"

  有必要向外公借生子魔藥了。這是西弗勒斯唯一的念頭,不然他永遠了贏不了既深情又無恥的Voldy。


☆、65 巫師界的最新形勢

  成為名人的好處之一就是你的一舉一動都能影響到世界。

  成為名人的壞處之一也是你的一舉一動都能影響到世界——因為無數隻眼睛因此緊盯著你,你的任何舉動都會引發別人的討論,即使是一次半烏龍性質的親熱。

  格林德沃和老普林斯的愛情,或者說深度友情,在斯萊特林引起了廣泛的注意。聖徒們得意洋洋的樣子實在不利於保護任何秘密,他們就差把一切都寫在臉上了,以至於Voldemort不得不緊急招開一次內部會議。

  "先生們,我有個好消息,格林德沃與普林斯先生的友誼愈加堅固,以至於他正式成為斯萊特林陣營的一員。"Voldemort隱晦的暗示大家,給格林德沃留點面子。

  一直在幫兒子爭取上位的阿布拉克薩斯迅速領會了話中的意思,但奧萊恩十分困惑:"他們不是一直都是好友嗎?"

  阿布拉克薩斯白了他一眼:"西里斯和西弗勒斯是好友,盧克和波雷也是好友,但意義可不一樣。"

  "啊——,這麼說我就明白了。"奧萊恩十分八卦的眨了眨眼睛:"那麼,他們哪個是盧克,哪個是波雷呢?"

  "你眨眼睛是什麼意思?"阿布拉克薩斯黑著臉問:"難道我的盧克會被別人壓嗎?"

  奧萊恩心說我還真對盧修斯沒信心,任何看過波雷和盧修斯相處的人都不會認為盧修斯能占上風的。不過為了不糾纏在這個問題上,奧萊恩違著良心說:"當然不,所以才問格林德沃是不是像你的盧修斯那樣強悍。"

  Voldemort頭疼的敲敲桌子:"先生們,先生們,收起你們八卦的心,這樣太不斯萊特林了。究竟誰…誰…並不是重點。現在的問題是,既然我們完全不必再擔心格林德沃偏向鄧布利多,那就可以放心的把一些事交給聖徒們去做。集中我們的力量去做別的事。" 

  "我倒覺得機會不錯,如果能趁格蘭芬多內鬥的時候給他們一次致命的打擊最好了。"奧萊恩或許不像前世那麼黑暗,但給敵人喘息機會這種蠢事他是絕對不會做的。

  阿布拉克薩斯皺了皺眉頭:"格蘭芬多最近損失慘重,我們不好再咄咄逼人。一切還要看梅林的旨意。"

  "我們應該主動出擊。"奧萊恩是強硬派:"沒有機會就要創造機會。"

  "可是斯萊特林太強勢的話讓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怎麼想?格林德沃的加入已經讓一些開始不安了。格蘭芬多們又開始謠傳Voldemort是第二代黑魔王。"

  "哼,要我說,反正讓所有人滿意是不可能的。意見不合的那些人要麼幹掉要麼忽略。"奧萊恩不屑的說。

  "你怎麼總是喊打喊殺的。要是殺人管用格林德沃還會落得這麼個下場麼。"阿布拉克薩斯反駁:"你這樣會給格蘭芬多更多的把柄。鄧布利多可盯著咱們呢。"

  Voldemort點頭:"幹掉反對者絕對是不明智的。我們可以愚弄他們,收賣他們,甚至恐嚇他們,但不能幹掉,再乾淨的手腳也會留下痕跡。再說反對者未必不能變成支持者,這方面奧萊恩你要向鄧布利多學習了,要比收賣人心鄧布利多可是高手。"

  "可是就這麼放過格蘭芬多真是太可惜了。"奧萊恩很不甘心,"鄧布利多那套太虛偽,我可學不來。我要壞就壞得直接。"

  這種傲慢——,Voldemort拍拍老夥計的肩膀。布萊克家的人還真是活得很坦白,不管是好人還是壞人,都絕對尊從自己的內心,一條道走到黑。

  "總之我們最近還是低調點比較好。聖徒的加入增加了我們的實力,但也打破了斯萊特林和拉文克勞、赫奇帕奇表面上的力量平衡。不要讓我們的盟友擔心。"Voldemort總結。

  不過事情往往充滿了戲劇性,好像梅林也蠻喜歡布萊克家的坦率直白的活法,就在奧萊恩斬草除根的建議被否決後,Voldemort接到了西弗勒斯的雙面鏡呼叫。

  "Voldy。"男孩看起來很焦急:"波特被獨角獸打傷了。"

  三個成年人立刻聚集過來,奧萊恩一拍大腿,嚷道:"哈,機會來了。"

  "別急,說詳細些,西弗勒斯。"Voldemort說。

  西弗勒斯立刻快速的講了事情發展的經過——

  雖然在家可以嘲笑老魔王,但西弗勒斯還是不得不回到學校,他還是個學生,愉快的週末總有結束的時候。

  不過學校生活現在很安靜。斯萊特林跟拉文克勞、赫奇帕奇友好相處,格蘭芬多一個學院再怎麼折騰也有限,而且一部分小貴族和平民格蘭芬多開始傾向斯萊特林了——誰也不想因為學院那點破事影響畢業後的發展。波特家自己有產業,還有幾家大貴族受鄧布利多庇護。但鄧布利多可沒時間關照每一個格蘭芬多,這部分人進入社會之後還是要在斯萊特林的手下討生活。他們對西弗勒斯這個本身很有地位又對Voldemort有無比強大影響的人十分尊重和討好,所以西弗勒斯除了見不到Voldemort以外,還是非常享受平靜的校園生活的。

  要是上一世也能這麼平靜就好了,果然把劫道者消滅在萌芽中是正確的,雖然結果是他不得不忍受前劫道者西里斯的糾纏。西弗勒斯放雜誌揉揉眼睛,開始發呆。

  這本雜誌是全歐洲最權威的魔藥學刊物,老普林斯經常在上面發表各種論文,其中有一些西弗勒斯上一世就看過。不過這一期上也有他的一小篇文章,關於改良感冒藥水的,與他實際的研究水準比起來很一般,不過非常符合一個魔藥世家小天才的水準。

  一篇一篇來,難度越來越大,逐步展現他的魔藥才能。這樣等到西弗勒斯畢業後正式發表終級版狼毒藥劑時大家就不會驚訝了。

  只是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反應實在讓西弗勒斯有點難以承受。這位慣會見風使舵的老海象把西弗勒斯吹捧得不行,幾乎把這個小文章當做教材給四個學院每個年級都講了一篇——上一世西弗勒斯曾把文章提到的這些改良告訴過他,那時他可沒這麼重視,還教訓說年輕人要老實的學習課本,不要瞎摸索。

  有了上一世做對比,西弗勒斯很難對斯拉格霍恩現在的恭維感到榮幸。

  可他這種淡然的態度又被稱讚為不把名利放在心上。天知道這種小名小利有什麼值得重視的。

  所以西弗勒斯只好拿著書本來自己在禁林邊緣的小基地躲清靜。看看書,吃點水果,逗逗小獨角獸安迪,日子真是美好。

  安迪自打跟西弗勒斯混熟了之後就不再滿足於在棲息地等著西弗勒斯光臨,而是主動的跑來找他,蹭點水果什麼的。同來的還有它的哥哥拉比斯,不過這只成年獨角獸一般都直接叼走幾隻水果呆在比較遠的地方,特別是當海爾波在西弗勒斯的口袋裡睡大覺的時候。

  "你哥哥對你可真好。即使害怕也要跟來保護你。"西弗勒斯摸摸安迪的皮毛,給了它一塊糖。

  安迪高興的吃到嘴裡,來回蹦跳。

  這時外面傳來了說話聲,拉比斯快步的走到安迪旁邊,警覺的把弟弟和西弗勒斯擋在身後。今天米米沒跟來,它覺得自己做為在場最大只的一員,有責任保護兩個小的------在西弗勒斯口袋裡打瞌睡的海爾波被它盡可能的忽略掉了。

  "你不要跟著我,我在找西弗勒斯。"一個清脆的女聲不高興的說。

  "莉莉你為什麼要找那條斯萊特林小毒蛇。他魔藥再好也不代表他就是個好人。"

  "你就是好人了?"

  "當然,我可是正義的格蘭芬多。"

  莉莉的聲音陡然變高:"正義正義,整天都是這個詞煩不煩,好像除了你們格蘭芬多以外別人都不知道正義兩個字怎麼寫一樣。斯萊特林先生那麼好也被你說成別有用心,小馬爾福先生明明又高貴又溫柔到你嘴裡就是虛偽了。現在西弗勒斯有了成就,你不但不替同學高興還罵他。西弗勒斯礙到你什麼啦?你們格蘭芬多才是最偽善最無恥的,難怪別的學院都討厭你們。"

  "我是真的喜歡你,莉莉,我——"

  "你還是離我遠一點,因為你老纏著我,同學們都不愛理我了。我才不要做拉文克勞的叛徒。"莉莉跺了跺腳,跑開了。

  剩下波特在那裡亂發脾氣,踢一棵柳樹踢得嘩嘩直響。

  西弗勒斯不由得失笑,曾經莉莉對自己說過的話現在說給波特了聽了,不知道波特會怎麼做,放棄還是繼續?或許西里斯可以就此開個賭局。

  安迪突然輕輕叫了一聲,挪動了幾步。一顆被波特踢飛的石子剛好打在了它的腿上。

  "誰在哪?出來。"行兇者抽出魔杖,十分理直氣壯的嚷道。

  西弗勒斯幫安迪揉了揉腿,說:"果然是典型的格蘭芬多,傷了人都不知道道個歉嗎?"

  "啊哈,你這條毒蛇果然躲在這裡。"波特沖了進來:"咦,這是什麼?獨角獸,真不錯。有了這個莉莉一定會原諒我。"

  看著波特的表情似乎已經把安迪當成自己的所有物了,西弗勒斯歎了口氣。上輩子居然會輸給這種蠢貨,太丟臉了。沒看到旁邊的大獨角獸已經拿角對著他準備好進攻了嗎?波特的爪子還沒碰到安迪就會被拉比斯捅成篩子。

  不過事實證明波特還是有些智商的,他的眼睛轉了轉,從口袋裡掏出一袋巧克力蛙來:"來,小乖乖,到我這來,這個好吃的就給你。"

  安迪往西弗勒斯身邊靠了靠,拉比斯則擋在波特前面。

  "親愛的獨角獸先生,我對你沒有惡意哦。只是想你們吃點糖。"波特繼續裝狼外婆:"要不要跟我到城堡裡去玩?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哦。"

  拉比斯往前走了一步,長角的尖都快頂到波特的胸口了。

  波特被迫發現自己非常的不受歡迎,但這是不可能的,格蘭芬多是白巫師,獨角獸怎麼會不喜歡自己,一定是------

  "你這條卑鄙的毒蛇,你對獨角獸做了什麼?"

  無辜的西弗勒斯覺得跟這樣腦子不清楚的人計較純粹降低身份,直接收拾書本打算離開。

  波特立刻覺得自己說到了重點,不由得十分興奮:"別走,先是勾引莉莉,現在又迷惑了獨角獸。我一定要教訓你。塔朗特------"

  "停下------"西弗勒斯想阻止,但已經來不及了。揮舞著魔杖往前沖的波特直接把自己插到了來不及後退的拉比斯的長角上。西弗勒斯只好先捂住了安迪的眼睛,少兒不宜接觸這麼蠢又這麼血腥的場面。

  拉比斯也被波特張牙舞爪的樣子嚇了一跳,它本來只是想嚇唬對方,沒想到敵人這麼主動的幹掉了自己,難道遇到了瘋子?

  這還是它第一次傷到別人呢。攻擊西弗勒斯那次不算。拉比斯頗有些無措的退後一步,把波特從長角上甩下來扔到一邊。

  血從傷口處大量的湧了出來,很快就沾濕了周圍的土地。


☆、66 該哭的時候再哭

  看來梅林真挺照顧我的。

  這是Voldemort看著雙面鏡另一邊獨角獸的大腦袋和西弗勒斯焦急的神情時的第一個念頭。

  我曾經就是輸給了這樣的人。

  這是Voldemort看到混身是血還在掙扎的波特時的第二個念頭。

  但西弗勒斯沒時間等他抒情了,魔法界雖然有止血咒,但波特這麼大的傷口還是被獨角獸最有魔力的角造成的,光靠止血咒可不行。越掙扎血流得越多,死得也越快——魔法界還沒有誰是因為失血過多而死的,難道波特要做第一個?

  "喂,不想死就老實點。"西弗勒斯踢了他一腳,然後提醒Voldemort:"我得趕在這傢伙死掉之前通知鄧布利多,你有什麼打算呢?"

  Voldemort不用想都知道鄧布利多肯定會想辦法把事情壓下去,因為不管有沒有斯萊特林參與其中,白巫師家族的繼承人被象徵純潔美好的獨角獸打傷的都是個極壞的消息。再加上鳳凰投靠了普林斯家------普林斯們都出自斯萊特林,所以大家默認其為黑巫師家族-----黑巫師都快成光明的象徵了。

  不過鄧布利多想壓下去,並不代表他就真能壓下去。除了虎視眈眈的斯萊特林以外,格蘭芬多也未見得願意,波特族長絕對是個內訌的好手,天大地大都不如他的老婆和兒子大,所以-----

  "通知鄧布利多吧,我會想辦法把消息傳出去的。"Voldemort說。話音剛落,旁邊的奧萊恩已經很高興的沖出去了,速度之快以至於只留給Voldemort和阿布拉克薩斯一個模糊的背影。

  "奧萊恩叔叔還真是不喜歡格蘭芬多。"西弗勒斯乾巴巴的說。這輩子西里斯又沒被拐到格蘭芬多,也不知道奧萊恩哪來的那麼大仇。

  這時海爾波一邊打哈欠一邊探出它高貴的大腦袋:"布萊克從來都不喜歡格蘭芬多。格蘭芬多搶了他的暗戀的人。"

  "怎麼說?-----呼神護衛。"

  一條銀白色的羽蛇從杖尖冒出來,在西弗勒斯周圍親昵的盤旋。安迪好奇的跑過來,在大蛇旁邊蹦蹦跳跳,想跟這個漂亮的新朋友玩一會。

  "自然是薩拉查了。小布萊克對老師十分愛慕,薩拉查和格蘭芬多正式結婚的時候他一年沒跟任何人說話,然後就離開了學校建立了布萊克家族。"

  "沒想到布萊克還有這麼癡情的祖先。------去找鄧布利多教授,告訴他波特受傷了。"西弗勒斯命令道。大蛇迅速的飛走了,剩下安迪失望的嗚嗚叫著。

  "以後再讓它陪你玩。"深感自己成為保姆的西弗勒斯有些無奈的說,又就地取材的找了幾樣草藥敷在波特的傷口,免得他真死掉。這時拉比斯慘白著一張馬臉蹭了過來。

  "怎麼了?"西弗勒斯問。

  海爾波正興致勃勃的講述第一代布萊克的悲催暗戀史,聽到這個插嘴道:"禁林中的動物和霍格沃茨有協議,不能傷害學長和老師。必要的時候還要保護學生。"

  "違背了這個協議會怎麼辦?"

  拉比斯不說話,但全身都顫抖起來。

  "會被逐出族群嗎?"

  是要獨角獸可以抱頭痛哭的話,現在拉比斯肯定和安迪抱頭痛哭了。兩隻獨角獸悲傷的互相蹭來蹭去,頗有點生離死別的味道。

  西弗勒斯想了想:"嚴格說來這不是你的錯,我們都看到了是波特自己沖上來的。"不過格蘭芬多們會不會接受這個說法就是另一回事了。

  如果由鄧布利多處理的話倒是不用擔心,年輕的白巫師被象徵純潔美好的獨角獸弄傷,傳出去絕對沒好話。鄧布利多如果真傻到大張旗鼓的把拉比斯趕出霍格沃茨,那Voldy就可以回家睡大覺了。麻煩在於其它格蘭芬多------畢竟像鄧布利多這麼理性的格蘭芬多幾百年也出不了一個。

  按Voldemort的意思是要鬧大一點,所以拉比斯前途未定。

  海爾波爬上西弗勒斯的肩膀:"這有什麼,雖然我是黑暗系生物,最討厭獨角獸這種嬌氣傲慢的生物,但這一次可不怪這小傢伙。是那個小格蘭芬多自己找死,有這種學生格蘭芬多會哭的,那傢伙明明又溫和又理智。"

  "格蘭芬多的校訓不就是勇敢麼。"

  "勇敢可不代表衝動。"海爾波很不屑的搖了搖頭:"格蘭芬多是勇敢的向薩拉查表白了,但在表白之前他也做了很多計畫爭取薩拉查的感情。不然你以為眾星捧月的斯萊特林王子為什麼會看上格蘭芬多這樣無權無勢的窮巫師小布萊克又為什麼會放棄?因為他根本爭不過格蘭芬多。格蘭芬多一輩子的心眼都用在薩拉查身上了,謀定而後動,他甚至還搞定了薩拉查的父母。"

  西弗勒斯很感興趣。

  海爾波爬出來纏在拉比斯脖子上,嚇得獨角獸混身發抖:"薩拉查的父母希望兒子能娶一個溫柔賢淑的女子為妻。格蘭芬多的性別首先就不符合要求,何況他還是個強大純粹的白巫師,斯萊特林老族長第一次跟他見面時直接給了他一拳。嗯,好大一個黑眼圈啊。"

  拉比斯不安的來回挪著步子,海爾波還故意吐出信子嚇唬它:"這個狀態相當好,一會格蘭芬多們來了你要一直保持這樣緊張害怕的樣子。記住是波特先攻擊你的。"

  如果說納吉妮是良師益友,海爾波就是毀人不倦。繼帶壞了米米之後,又一隻獨角獸被它拐上了忽悠人的道路上。西弗勒斯真心同情拉比斯,先是米米現在又是海爾波,它一直被自己身邊的人欺負。

  "安迪,好孩子,你先別哭了,留著眼淚一會再發揮,哭多了就不值錢了。"海爾波接著指點安迪:"你要學會把優勢發揮在最有效的地方。"

  如果Voldemort聽到這套厚黑學一定會後悔為什麼上輩子沒跟海爾波好好學。他當年既無長輩也無良師,直接被扔在以陰險狡詐著稱的斯萊特林裡,又被鄧布利多老滑頭盯著,完全是靠摔了無數跟頭才摸索出為人處世之道。如果有海爾波指點的話,他的結局一定會好很多。至少海爾波就很清楚靈魂是不能切割的——某次Voldemort無意中跟它聊起魂器,這條老蛇毫不客氣的將其評價為"白癡才會採用的最愚蠢的自殺方法沒有之一",把Voldemort噁心得兩天沒吃下飯。

  "再說說薩拉查吧。"西弗勒斯一邊給抽抽噎噎的安迪擦眼淚一邊說。波特哪比得上斯萊特林先祖的感情八卦呢,反正他死不了,西弗勒斯就有心閒聊了。

  "好,鄧布利多可真慢。"海爾波八卦的眨了眨眼睛:"格蘭芬多跟你家Voldy有點像,認准了就不會再改,一心一意,用的心思能融化極北之地的寒冰,而薩拉查的心可比冰雪好融化多了。"

  "可是黑巫師不是冷酷無情嗎?"

  "不不不,親愛的,黑巫師不過魔法的屬性而已。總體上來說黑巫師擅長攻擊,而白巫師擅長守護,但他們的心都是肉做的,沒有任何區別。就像光明和黑暗,是一對共生體,誰也不比誰重要,沒有黑暗哪來的光明。獨角獸身為光明系動物其實自私又傲慢,而我是黑暗生物中的頂級卻又這麼英俊可愛。事情不能一概而論。啊,鄧布利多來了,他的心可是石頭做的,我要躲起來。"海爾波假裝打了個哆嗦,飛快的爬走了。

  西弗勒斯假裝沒聽見了海爾波給自己"英俊又可愛"的定義,蹲下來抱住安迪,安迪立刻開始放聲大哭——

  在一片嚎啕中,鄧布利多趕了過來:"這是,天啊,詹姆斯你——"

  話說到一半,一隻銀色的貓突然出現了,張嘴發出了麥格教授的聲音:"阿不斯,波特族長來了,指名要見你。還有,還有普林斯先生和、和蓋勒斯格林德沃。"

作者有話要說:

  回來了,今天寫得比較少,以後還是隔日更哦。


☆、67 時隔半個世紀的會面

  對於波特族長能這麼快趕過來,西弗勒斯覺得很正常。波特族長是鄧布利多的忠實追隨者,肯定能通過壁爐直接來到霍格沃茨。

  不過外公也如此神速就很奇怪了,據西弗勒斯所知,最近外公忙著和新任"外婆"過著相當那什麼的一種生活,呃,用Voldemort的話說是老不正經,用阿布拉克薩斯的話說是"私生活yin亂",用聖徒的話說是"另一種更有意義的研究",用"外婆"的話說,好吧,格林德沃什麼都不用說,那張哀怨又懶洋洋的臉已經表達得很清楚了。

  做為晚輩,西弗勒斯能做的也就是聳聳肩膀,然後對外公選擇的生活方式表示尊重。

  鄧布利多的表情就複雜多了,顯然不像西弗勒斯那樣把格林德沃的到來當作學術問題來研究,懷念、傷感、痛苦和堅定輪番出現他的臉上,讓看慣了他那張慈祥面具的西弗勒斯頗為不適應。

  但優秀的政治家永遠不會過於沉浸在個人情緒中,短暫的失神後,鄧布利多又恢復了平時慈祥的樣子,快速的給詹姆斯又補上一個止血咒,說:"小普林斯先生,既然詹姆斯受傷時只有你在場,請你也來校長辦公室。不過在這之前,也許你願意請普林斯先生幫詹姆斯配幾副藥。"

  西弗勒斯搖搖頭:"在場的可不只我,還有兩隻獨角獸呢,校長還是把它們一起帶過去比較好。而且,剛才為了救波特,我已經用雙面鏡諮詢過外公了,他應該會帶高效止血劑過來。"既然格林德沃陪著外公一起來了,絕對會想到這些小細節。沒帶也不要緊,讓米米來哭一下就好。

  鄧布利多的步子停頓了一下,又抱著小波特快速的走向城堡了。

  西弗勒斯慢悠悠的跟在後面——當年自己被狼人攻擊後可沒見鄧布利多這麼著急,霍格沃茨的風景可真好。喂,安迪,不要一路沾花惹草的,要是不小心啃了赫奇帕奇院長的草藥,連我也救不了你。還有拉比斯,不要一副鄧布利多走了就萬事大吉的樣子,要悲痛要悲痛啊。

  拖著不停溜號的兩只好不容易來到城堡時,拉比斯又不肯進去,獨角獸極其不喜歡人群,二來它的尺寸想爬樓梯也不容易。西弗勒斯只好抱著安迪去了鄧布利多的辦公室。這麼一耽擱,發現大人們已經吵了一半了,或者說,格蘭芬多內部已經吵過一輪了。波特族長臉紅脖子粗,小波特用了老普林斯的藥傷口已經癒合了,正老實的靠在父親身邊。鄧布利多緊皺著眉頭,麥格教授不知道是聽了什麼,一臉的不贊同。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院長事不關已,斯拉格霍恩教授十分關切,可惜老普林斯在座他沒什麼表現機會。

  "外公,"西弗勒斯乖乖的走到老普林斯身邊叫了一聲,然後看了一眼坐在他旁邊的格林德沃:"——外婆。"

  "噗——,咳咳。"

  西弗勒斯哀怨的擦臉,剛才格林德沃正在喝茶,把一口茶水全噴自己臉上了,懷裡的安迪也被淋到一些,不停的抖腦袋。

  真是的,還是黑魔王呢,這點承受能力都沒有。

  老普林斯趕緊給外孫一個快幹咒,然後給咳個不停的格林德沃拍後背:"喝個茶水都能嗆到,太不小心了。——好啦好啦,是西弗小寶貝的錯,我讓他給你道歉,不過孩子也是尊敬長輩嘛。"

  這回輪到格林德沃哀怨了: "管好你家的熊孩子。"

  "西弗可不光是我家的熊孩子,他也是你外孫了。你可以親自管教。"老普林斯毫不猶豫的出賣了孫子。

  可惜格林德沃一點都不買帳,我要是能管得了這小混蛋還會混到今天這個地步,早把你嚼巴嚼巴吃了:"你自己管。"

  "好好——"老普林斯輕輕在西弗勒斯腦袋上拍了一下,以示懲罰。在西弗勒斯看來那更像是鼓勵,不過他還是很善良的把那句"對不起,外婆,是我的錯"給咽了下去。

  被這麼一打岔,原本緊張的氣氛立刻緩和了不少。老魔王那親切哀怨的樣子讓四位院長大為放心,連怒氣衝衝的波特族長都忍不住露出笑容——看來老魔王真的是陪同普林斯先生前來的,不用擔心他找麻煩了。

  只有鄧布利多沉著臉,熟悉他的人都會發現他的心情甚至更加惡劣,有那麼一個瞬間鄧布利多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想要把秀恩愛的兩個人趕出霍格沃茨。因為只有他一個人看清楚了,今天借機來找麻煩的不是格林德沃,而是老普林斯。

  說什麼如果霍格沃茨容不下傷了學生的獨角獸那麼普林斯莊園很歡迎,說什麼外孫的同學受傷了自己很擔心,還說什麼想親自看看現在的霍格沃茨有多麼雄偉壯觀。純粹是藉口,鄧布利多記得很清楚,自從Voldemort開始定期在霍格沃茨招開董事會後,老普林斯一次都沒出席過,他對霍格沃茨什麼樣根本就不感興趣,也不會關心哪個學生受了傷。今天會拖著格林德沃跑來還表現得那樣熟悉親呢,絕對是別有用心。

  鄧布利多有些陰冷的對上了老普林斯得意洋洋的目光——這分明是到自己的地盤上示威來了。

  老普林斯的表情和動作都明明白白的在向鄧布利多傳遞一個信號:蓋勒特格林德沃,德國黑魔王,現在是我普林斯的愛人了,閒雜人等給我離遠點。否則,哼哼。

  但這還不是最讓鄧布利多痛苦的,最讓他難以接受的是格林德沃默認的態度。這位曾經的好友明明知道自己對他的感情,也知道獨角獸傷了白巫師是多麼棘手的一件事,更知道他的出現會對自己有多麼大的影響,但他還是來了,以普林斯先生的伴侶的身份,在自己最困難的時候站在了敵人那邊。

  格林德沃啊,看來我們的感情真的結束了。我追求我的光明,你追求你的黑暗,我們命中註定背向而行,越走越遠。

  (格林德沃:呃,怎麼覺得冷嗖嗖的。老普林斯:鄧布利多已經出局了,送他兩個字——呵呵。)

  "咳。"鄧布利多整理好情緒,重新開始投入戰鬥,今天的事看起來不能善了,但小波特受傷的時候有斯萊特林在場,利用好了也能撈到點什麼:"查勒斯,不要急。現在沒有證據說是獨角獸主動傷害了小詹姆斯,如果小普林斯先生願意提供記憶的話,我們就可以瞭解一些詳細資訊了。"

  波特族長對普林斯家的尊重一向是壓過了對斯萊特林的仇視,但兒子不明不白的被象徵光明的獨角獸捅傷了,他也知道一旦傳出去影響非常不好。所以兩位格蘭芬多對視了一眼,迅速的達成了一致,把重點從如何懲罰兇手獨角獸轉移到要從在場的唯一證人身材上壓榨出一些對他們有利的資訊來。

  至於獨角獸,波特族長想,只要打敗了斯萊特林,霍格沃茨還不是格蘭芬多的天下麼,那時自己想做點什麼還不容易。——看來Voldemort對波特族長估計有誤,人家在兒子受傷的情況下還是會思考的,而且還思考得很深刻。

  現在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目標部分重合了,大家都想把事鬧大。差別在於格蘭芬多想把獨角獸傷人的原因推到斯萊特林身上。而斯萊特林只想要事實的真相。

  "你想讓西弗怎麼提供記憶?"老普林斯拉下臉問。攝魂取念和吐真劑對未成年的小巫師傷害很大,要是鄧布利多敢說出口老普林斯就敢潑他一臉茶水。

  鄧布利多想了想:"只要結果可信就行了,什麼方法倒不重要。"

  "西弗可以口述。"

  "口述未必準確。小巫師在那樣緊急的情況下,記錯了也是有可能的。還是直接看看他的記憶最可靠。"波特族長插嘴。

  這就是說要用攝魂取念了。

  我呸。老普林斯開始憤憤的擼胳膊挽袖子,當我們普林斯好欺負是吧,看我狠狠的抽你大耳光。但格林德沃把他攔住了:"波特族長說的有道理,還是吐真劑或攝魂取念更準確些。雖然會對小巫師有些傷害,但有鄧布利多校長在,傷害一定可以控制在大家能接受的範圍內。"

  "喂,你怎麼——"老普林斯急了。

  "格林德沃先生果然明理。"波特族長急忙介面。但鄧布利多卻覺得不妙,格林德沃可不是這種大義滅親的類型,一個是愛人心愛的外孫,一個是不相干的路人甲。以鄧布利多對他的瞭解,就算西弗勒斯真在波特身上捅個窟窿格林德沃也會維護到底。

  格林德沃慢吞吞的說:"我相信鄧布利多校長不會傷害到小巫師,他的實力有目共睹。剛才小波特先生還奄奄一息,現在就活蹦亂跳了。真是個魔力強大的好孩子。"

  小波特其實很大程度上是被老普林斯治好的,而且他那副萎靡的德行離活蹦亂跳還差遠著呢,但波特族長作為一個父親,完全拒絕不了任何對兒子的讚美,而且還是來自強大的黑魔王的讚美,多麼難得:"謝謝,我家波特可是千年純血,從小就很強大。"

  "那,就由小波特先生提供記憶好了。"格林德沃微微一笑。

  呃,波特族長有點傻眼,不明白怎麼突然就扯到他兒子身上了。

  格林德沃溫和的說:"倒不是我們護著自家孩子。只是我看西弗也未必明白為什麼獨角獸要襲擊小波特先生,也許二者之間有什麼不得不說的事情吧,別人又怎麼知道呢?畢竟我家西弗只是去看望自己的小朋友剛好碰上罷了。"說著他撫摸了一下賴在西弗勒斯懷裡的安迪,小獨角獸嗚嗚的叫著,很享受的閉上眼睛。

  "小波特先生身上發生的事,自然只有小波特最清楚,看一看他的記憶就什麼都知道了。"老魔王總結到。

  "可是我兒子受傷了才好。"

  "只要傷好了就沒問題了,我們可以等到小波特先生完全康復後再提取記憶。你要相信鄧布利多校長,那可是最偉大的白巫師。"最後這句話從格林德沃口中說出來無比的諷刺,可偏偏他的表情又無比的真誠,那雙藍得像湖水一樣的眼睛又溫柔又滄桑,讓在場的眾人都覺得懷疑他是一種罪過。

  格林德沃又誠懇的補了一句:"你們格蘭芬多不相信他嗎?"

  "呃——"波特族長一時難以回答:"我兒子還小。"

  "你的兒子還小,別人的兒子也不大了。當然啦,或許西弗的魔力比同齡的小波特先生要強——"

  "怎麼可能,我兒子才是這一批小巫師裡最優秀的。"

  "既然你們認為西弗能承擔提取記憶的傷害,沒理由比他更優秀的小波特承受不了。"格林德沃加重了"更優秀"三個字,看了一眼鄧布利多,認真的說:"為了最偉大的利益和小波特本人的利益,就請波特家犧牲一下吧。"

  全場一片靜默。

  "蓋勒特。"老普林斯拽了拽格林德沃的袖子,小聲說:"小時候我父親講過一個雪山女神的故事,這位女神美麗高貴,又有無比的智慧,凡人見了她就會拜倒在她有腳下,忘了回家。我一直以為是假的,不過見了你之後,我就相信了。"

  "嗯?"

  "不過主角要換成男神才對。"

  老魔王得意的接受了愛人的讚美:"你也忘了回家了?留在雪山上小心凍死。"

  "哪裡話,不管在哪,你家就是我家,凍死也認了。"老普林斯說。

  格林德沃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

  如果聖徒們看到一定會大大的感歎,果然老普林斯就是殿下的緣分。只是跟老普林斯這種狡猾的老實人相比,他們的殿下還是太單純了。

  西弗勒斯瞄了眼某人黑黑的臉色,覺得這樣下去鄧布利多就氣死了。這兩個老傢伙加起來都快兩百歲了,就不能換個地方調情嗎?知道的是大家在就一個關鍵問題進行嚴肅討論,不知道還以為是倆老頭度蜜月呢。校長室裡的幾位假裝打瞌睡其實是在偷聽的老校長們都紛紛露出了牙疼的表情。

  很快這樣美好而曖昧的氣氛就被波特族長的大嗓門破壞了:"不行,不管是誰都不能動我兒子。要看記憶的話找小普林斯。"

  被老普林斯和格林德沃高調的旁若無人的談情說愛刺激得有點頭腦發懵的鄧布利多真想給這位手下一拳看能不能打醒他,你一個格蘭芬多都不肯讓兒子被讀取記憶,那還有什麼立場讓小普林斯做這個犧牲。

  為什麼我手下都是這種白癡,為什麼壞人Voldemort卻有那麼多人幫助啊。鄧布利多難得的暴躁了。

  可惜身為最偉大最慈祥的白巫師,鄧布利多不能當眾摔東西發洩,只能深吸一口氣,耐著性子問:"詹姆斯,你剛才只說了被獨角獸襲擊,那你知道為什麼獨角獸會攻擊你嗎?"

  詹姆斯波特搖了搖頭,很虛弱的開口了:"我第一次遇到獨角獸,咳咳,太興奮了。其它的都沒注意到。"

  鄧布利多簡直太欣慰了,總算波特家還有個人有腦子,一句話就表明了他跟獨角獸沒有什麼不得不翻他記憶求證的過往。他不知道小波特說的是大實話,人家是真沒搞明白為什麼會被獨角獸攻擊,獨角獸看到白巫師不應該很親熱才對嗎?

  "那麼,你遇到獨角獸的時候還有誰在附近?也許旁觀者能看明白。"鄧布利多繼續誘導。

  "普林斯在旁邊。"

  "他是一開始就在還是後來才去的。"

  小波特突然激動起來:"我想起來了,咳咳,咳咳,他一直都在,校長,是普林斯讓獨角獸攻擊我的。咳咳咳咳,是普林斯干的——"

  在把自己咳死之前,小波特終於說出了鄧布利多和波特族長最想聽的一句話。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是週一的份。

  五月和六月又要出差,所以爭取五月內完結。問下有人想要訂制嗎?

  接下來還要開一個LVSS的新文。


☆、68 失算的西弗勒斯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西弗勒斯和小獨角獸身上,特別是鄧布利多和波特族長,如釋重負的表情好像是在說:終於找到罪魁禍首了。

  小獨角獸感受到了這種不善,它眨眨眼睛,又抬頭看看每個人,突然一頭紮到西弗勒斯懷裡,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哭聲。這哭聲是如此的淒慘以至於所有人都有一種欺負小孩子的感覺。有魔力的哭聲還穿過校長室打開的窗戶傳到城堡外面去了,引來了拉比斯在窗戶下麵發出更為響亮的悲鳴。

  魔法界的聲音是有魔力的,成年獨角獸又刻意將強大的魔力灌注在自己的鳴叫聲中,對魔力弱的人頗有殺傷力。重任未愈的小波特大大的咳了一聲,嘴角溢出一絲鮮血,西弗勒斯臉色也不太好看。

  "我要去看看學生。"四個院長紛紛站起來離開了。斯拉格霍恩似乎是想留下,但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

  "西弗親愛的,快把這個喝掉。"老普林斯迅速掏出一小瓶魔藥塞給西弗勒斯,但被他拒絕了。

  "還是先給波特先生吧,他看起來比我更需要。"西弗勒斯抱著安迪很艱難的說。他的魔力頂一個成人,獨角獸的聲音充其量讓他有些心神不定,但讓他難以忍受的是安迪借在哭泣的姿勢一直在他懷裡蹭來蹭去。

  好癢啊。

  西弗勒斯強忍著不混身顫抖的爆笑出來,他最怕癢了,安迪簡直是在用酷刑折磨他。但他又不能推開"哭得傷心"的小傢伙,不然就露餡了——沒錯,小獨角獸在裝哭,除了張著大嘴使勁嚎之外一滴眼淚都沒有。

  海爾波你這個壞傢伙,看你把獨角獸教成了什麼樣。

  正在禁林中快樂的追逐著一隻小狼人的海爾波突然打了個巨大的噴嚏,噴出的氣流直接把前方狂奔的狼人掀了個跟頭。

  喝下老普林斯提供的魔藥的小波特勉強恢復了一點血色,但他難得的表現出了格蘭芬多的頑強不屈:"是西弗勒斯讓獨角獸哭的。"

  我KAO。老普林斯看向格林德沃:我能揍這忘恩負義的臭小子嗎?

  格林德沃搖搖頭:不能。不過你家西弗能應付得來。

  老普林斯瞪眼:他光是我家西弗嗎?

  格林德沃:嗯,也是我家的。

  西弗勒斯等了半天,發現兩個老頭光顧著眉來眼去,誰都不打算替他說幾句話,只好忍著癢自己開口了:"或許波特先生願意解釋一下,我是如何在一言不發的情況下指使安迪哭泣的,又是如何指使獨角獸襲擊你的。還有,為什麼純潔美麗的獨角獸會聽從我這個斯萊特林的話。"

  "誰知道你們斯萊特林用了什麼詭計——"小波特掙扎著說。

  "那麼我究竟說了什麼?"

  "你說——"波特開始使勁想,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什麼。

  這一點都不奇怪,因為當時西弗勒斯根本就什麼都沒說。

  不過認輸不是格蘭芬多的特長:"你肯定是在我去之前給獨角獸下了什麼惡咒或魔藥,不然你鬼鬼祟祟的躲在那裡做什麼。"

  "我假設呆在哪裡是我的個人自由。還有,如果你的腦子還在的話,或者你在神奇生物課上沒光顧著追女生,就該知道巫師是不能對著獨角獸用魔咒和魔藥的。當然如果鄧布利多校長能做到的話就另當別論了。"西弗勒斯好久沒毒舌過了,這次撈到機會完全不介意把格蘭芬多得罪個遍。

  "鄧布利多校長是白巫師,哪會知道你們黑巫師那套東西。黑巫師是獨角獸的敵人,肯定有自己的小手段。"

  這話說的有點水準,不過,格林德沃冷哼一聲。你太瞧不起鄧布利多了,最偉大的白巫師打起架來能頂三個黑巫師。

  西弗勒斯也被波特這種推論刺激到了:"可惜你口中的黑巫師得到了鳳凰和獨角獸的承認,身為白巫師的你們卻被攻擊。據我所知,某人是打算拐走小獨角獸才被它的哥哥打傷的,而想拐小獨角獸的理由是為了討好某個根本看不上你的女生。"

  "你胡說,莉莉才沒有看不上我,咳咳——"波特氣得臉紅脖子粗。

  "我不介意請你口中莉莉來證明,她從來就沒喜歡過你。而且你還破壞了她跟其它拉文克勞女生的友誼。"西弗勒斯似是而非的說。成功的給波特拉到了拉文克勞院長的不滿。

  "才沒,莉莉只是說因為我大家都不願意理她。"

  西弗勒斯都想對天翻個白眼了,但這不符合他斯萊特林小王子的形象,所以只好忍住了。不過,西弗勒斯後退了一步,波特的智商很不穩定啊,一會聰明一會白癡的。跟這種人離得太近會不會被傳染呢?旁邊拉文克勞院長的臉已經拉得老長了。

  眼見話題被西弗勒斯導向一個詭異的方向,鄧布利多提示:"詹姆斯,獨角獸的事。"

  不過西弗勒斯搶先了:"鄧布利多校長,波特族長,我想事情已經很清楚了。做為一個低年級學生我沒有能力給獨角獸下咒語或魔藥,也沒有指使獨角獸攻擊小波特先生。小波特先生之所以被攻擊是因為他想誘拐小獨角獸安迪,剛才安迪的表現已經證實了這一點。它的哥哥拉比斯就在城堡外面等著,你們可以隨時詢問它。年輕的獨角獸雖然不能講我們的語言,但聽得懂你們的問話。如果不是波特主動招惹,獨角獸是不會襲擊一個白巫師的。"

  配合西弗勒斯的話,安迪可憐巴巴的從他懷裡露出頭,睜著一雙純潔無辜的大眼睛,似乎只要鄧布利多說一句嚴厲的話它就會繼續嚎啕大哭,偶爾瞄一眼小波特也是怯生生的。

  老普林斯走到窗邊,剛好看到拉比斯正不安的在城堡前面走來走去,茫然又無助:"還是那句話,鄧布利多,要是你很為難的話,我願意收留拉比斯。嘖嘖,真是個可憐的孩子,為了保護弟弟不得不破壞了霍格沃茨的協議。"

  辦公室內沉默了半晌,鄧布利多說:"孩子,看來你跟獨角獸很熟悉啊。"

  還不放棄嗎?西弗勒斯在心中冷笑,凡是壞事必然是斯萊特林幹的,格蘭芬多就是無辜的。還當我是當年無依無靠的窮混血嗎?

  "我在禁林收集魔藥的時候認識了迷路的安迪,就發揮格蘭芬多的精神把它送回家了。"西弗勒斯嘲諷的說,然後他嚴肅起來:"校長先生,既然你堅持要看我的記憶,那麼沒問題,明天早上你會看到的。我希望您有任何決定都留到這之後。"

  鄧布利多被他搞得一愣:"孩子,被人提取記憶的時候要小心,不然會有傷害。我願意提供幫助。"

  "明天早上,我聽從您的安排。"

  一場爭論不休的會議就這麼虎頭蛇尾的結束了,沒占到便宜的波特族長送兒子回格蘭芬多塔樓,老普林斯和格林德沃在鄧布利多含意不明的目光中一起回了普林斯莊園,安迪粘粘乎乎的跟西弗勒斯去了寢室——鄧布利多很及時的想到要把西弗勒斯留在霍格沃茨,理由是他肯定受了驚嚇,要留在學校好好觀察一下。

  不過是怕自己被Voldemort帶走罷了。西弗勒斯涼涼的想,鄧布利多還真是執著的想看自己的記憶,大概是想順便看看其它的部分吧,能打探到Voldemort的弱點最好了。可惜了——

  西弗勒斯把一個裝滿記憶的水晶瓶綁在米米的腳上:"把這個送給Voldy,要快。"

  米米親昵的啄了啄西弗勒斯的手指,飛走了。

  "鄧布利多一定想不到,你已經學會攝魂取念了,自己就可以提取自己的記憶。那老傢伙一定算計著明天借著提取記憶之際好好打探一下斯萊特林的內部秘密。"海爾波冒出來說。

  "斯萊特林哪有什麼秘密,不過是一心希望魔法界能發展得好罷了。"西弗勒斯模仿著鄧布利多的樣子大義凜然的說:"鄧布利多校長想太多了。"

  "那是,那是,我們家西弗可是好孩子。"

  "讓長輩失望是不對的,所以——"西弗勒斯微微一笑:"鄧布利多明天早上就可以在預言家日報上看到我的記憶了。而且還是完整版的,包括今天他如何誘導波特做出對我不利的證詞。"

  "你這個壞小孩,薩拉查一定會很喜歡很喜歡你的。"海爾波高興的說:"我迫不及待的想看鄧布利多那張皺成桔子的老臉了。"

  不過第二天命中註定是讓所有人失望的一天:鄧布利多鬱悶的發現自己失去了暢遊小普林斯記憶的機會,盧修斯發現自己的新電影海報被鄧布利多欺負斯萊特林的消息搶去了頭版頭條,而西弗勒斯發現居然沒有人關心自己被欺負的事。

  學校裡一片平靜,也就斯萊特林的同學們拍拍他的肩膀表示了有限的同情,然後就跟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一起討論盧修斯的新電影了。跟西弗勒斯走得很近的雷古勒斯詢問了當時的情況,西里斯根本就沒露面,那傢伙跑去"看望"上輩子的好朋友去了。

  好奇怪啊。西弗勒斯撓撓頭,以前都是議論紛紛的。

  倒不是說西弗勒斯需要廣大人民群眾幫他伸張正義,而是這種平淡的反應不符合Voldemort計畫。什麼時候巫師界都變成盧修斯的粉絲了?難道鄧布利多的八卦不如新電影重要麼?

  想不明白的西弗勒斯逃掉了下午的課程,急急忙忙的跑回了斯萊特林莊園。

  Voldemort正在跟馬爾福和布萊克招開緊急會議。

  奧萊恩氣急敗壞的樣子就像是他自己被欺負了一樣:"這不應該啊,我們已經控制了大部分有話語權的媒體,今天沒有任何人替格蘭芬多說話。為什麼民眾對此幾乎沒有反應,他們的正義呢?他們的善良呢?這世界上還有沒有真理——"

  "奧萊恩,冷靜點,不要像個格蘭芬多那樣說話,噁心死我了。"阿布拉克薩斯毫不客氣的打斷了奧萊恩的話。他也有點鬱悶,納吉妮從小老鼠們那裡得到的資訊表明,這一期預言家日報賣得非常好。因為上面有盧修斯最新的電影海報。巫師們追逐著青年那無與倫比的美貌,至於頭版頭條上的長鬍子鄧布利多,好多人直接就翻過去了。

  "我想,民眾對格蘭芬多層出不窮的醜聞已經有點習慣了。"Voldemort說。

  "什麼意思?"西弗勒斯問。一臉的問號讓Voldemort忍不住伸手捏捏。

  "只是我的個人感覺。這幾年格蘭芬多不停的出各種問題,鄧布利多也被指責好幾次了。雖然沒有對他的個人勢力形成致命打擊,但是這種不斷的蠶食也很有殺傷力。"

  西弗勒斯試圖理解:"你是說,大家只把鄧布利多當成一個普通人,可以犯錯而且經常犯錯。"

  "還有些偏見和固執,這樣的一個老頭欺負斯萊特林並不是稀奇事。巫師中格蘭芬多隻占四分之一,他們自然不會上趕著指責鄧布利多,其它的斯萊特林、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已經習慣了格蘭芬多不停的出問題。這一次只是無數問題中的一次,而且格蘭芬多還沒占到便宜。他們當然不會太在意。"

  "這太糟糕了。"奧萊恩開始抱怨:"這企不是說我們無法再給鄧布利多一個致命的打擊了?"

  "恰恰相反,我們非常成功。"阿布拉克薩斯也想明白了,滿面笑容的跟Voldemort擊了一下掌。

  "怎麼會?現在鄧布利多做什麼噁心事大家都能接受了,他一定樂死了。"

  "天啊,天啊,我怎麼會有你這麼笨的朋友。"阿布拉克薩斯拖著長長的感歎調表達自己的鬱悶:"你還不如西弗勒斯呢。"

  奧萊恩一看,果然西弗勒斯正雙眼發亮的跟Voldemort申請:"我想把安迪直接抱走。還有拉比斯也是我們的了。"

  Voldemort滿臉的寵愛:"當然可以,親愛的。你看養在哪裡比較合適?我這就讓家養小精靈給你收拾。"

  "怎麼回事?"奧萊恩十分鬱悶。

  "我的朋友,你是個強大的黑巫師,但你的手段太簡單粗暴了。你喜歡最直接的效果,就算用詭計也要求立竿見影的。但有些時候溫柔的方式也反而更合適。"阿布拉克薩斯搖搖頭:"給你舉個簡單的例子,麻瓜界的明星們很討厭記者無孔不入的跟蹤拍攝,但如果記者們都不再圍著他打轉了,明星反而要煩惱。因為那表明他的吸引力、影響力、號召力都沒有了,再沒有比這更可怕的了。"

  "巫師們不再關注鄧布利多的醜聞,表明他的影響力變弱了,他的號召力在下降,沒有人在乎他做了什麼,無論好事還是壞事。大家甚至認為他沒有足夠的能力欺負到西弗勒斯。以前我們推出新政策還要考慮鄧布利多可能有的反應,但現在再也不必管他了。因為不管他支持也好,反對也好,都對民眾沒有任何影響。"

  "嗯,有點道理。"

  "你看,現在鄧布利多只是普通人之一了,對我們好處多多。獨角獸其實不是霍格沃茨的財產,但以前我們想拐走,啊,不,是請獨角獸們來更好的地方定居還需要瞞著鄧布利多。現在就完全不同了,西弗勒斯可以公開抱一隻走。鄧布利多無法阻止,一來波特的事他理虧,二來他反對也沒人聽。這也是我們測試他的影響力的一種手段。"

  "那我的西里斯也可以去抱一隻嘍。"奧萊恩舉一反三。

  阿布拉克薩斯無語,那也要看獨角獸願不願意去你們布萊克家了。純血黑巫師,懸,沒看現在普林斯莊園的獨角獸還不肯讓西里斯靠近麼。

  Voldemort此時已經跟西弗勒斯敲定了要把粘人的安迪送到普林斯莊園,做為禮物送給格林德沃。說:"總之,對付一個精明的格蘭芬多領袖和一個眾人眼中的老糊塗,需要用的策略完全不同。再來幾件小事大家就會自動要求鄧布利多讓位了,也不會有人再考慮讓他當魔法部部長。我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不出錯。還有,培植新勢力——"

  接下來斯萊特林貴族們招開了更大規模的會議,Voldemort要求大家對日常生活中接觸到的格蘭芬多進行考察,推薦一些較為理性又對斯萊特林友好人出來——格蘭芬多內部也是一個小社會,舊勢力沒落了,要培養新生力量來替代他們。徹底消滅格蘭芬多從來都不是Voldemort的目的,霍格沃茨四個學院缺一不可,建立一個傾向於自己的格蘭芬多勢力才是最有利的。

  斯萊特林在幕後,由拉文克勞、赫奇帕奇和格蘭芬多三個勢力在臺上互相鬥爭,多麼穩定的社會結構啊。

  而且還可以噁心噁心鄧布利多,想想吧,一批以Voldemort為領袖的格蘭芬多貴族,絕對能讓那老傢伙吃不下飯了。

  很快一份格蘭芬多底層成員的名單出現在了Voldemort的辦公桌上。

  "西弗勒斯,看看這些人,還有印象嗎?"Voldemort招呼西弗勒斯。

  男孩正在哄小獨角獸,小傢伙拼命的想逃開,就是不肯乖乖去普林斯莊園,折騰得西弗勒斯一頭汗水,晶瑩的汗珠從白皙的臉上滑下,在陽光下異常的性感。

  這一世的西弗勒斯非常健康,充分的營養,富足的生活,快樂的心情,又經常被Voldemort逼著出去運動,讓他的臉保持著健康的紅潤。頂著這樣一個陽光的形象,西弗勒斯雖然還是像上一世那樣沉默冷靜獨來獨往,但同學們再也不會把"冷漠孤僻"這樣的詞和他聯繫在一起,相反大家都認為他超級酷。

  "你這樣溫柔是不行的,直接把這小東西直接扔給格林德沃就好。"Voldemort十分看不上小獨角獸仗著自己年紀小就強佔西弗勒斯時間的行為,這也是他建議把安迪送給格林德沃的原因。

  "可是——"安迪會哭的。見識過它驚人的哭功,西弗勒斯就很慎重的避免讓它有表現的機會。

  "別可是了,對小孩子要狠一點,不能百依百順。你還是多一點時間來幫幫我。"Voldemort把個子已經很高的男孩按在自己的腿上,把格蘭芬多的名單遞給他:"這些人裡有靠譜的嗎?"

  "基本沒印象了,上輩子我很忙。"忙著對付劫道者,忙著跟Voldemort談戀愛。不過,西弗勒斯很不習慣的扭來扭去,小時候坐著Voldy的膝蓋上還說得過去,現在很彆扭了。他不停的蹭著最後搞得Voldemort也一臉扭曲。

  "西弗,老實點別再動了。"

  "Voldy,我已經是大人了。不能——"而且坐著也不舒服,有什麼很硬很熱的東西老硌著他。

  一隻纖長的手指放在了他的嘴唇上:"親愛的,為了你自己的安全,停止,不然我就啃掉你了。"


☆、69 春天來了

  西弗勒斯突然臉紅了,因為Voldemort的語氣、表情和動作無一不讓他聯想到一件事,一件據Voldemort說還沒有做到徹底的事。

  一些燥動從他的身體內部升起,讓西弗勒斯不由得又挪了一下,然後發現Voldemort的眼睛越發的黑了,無邊的黑色簡直要淹死自己。西弗勒斯本能的感到危險,可矛盾的是他一邊覺得害怕,一邊又有些好奇和期盼。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呢?

  不得不說這輩子備受寵愛的生活讓西弗勒斯在跟Voldemort相處時養成了一個壞習慣——當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要還是不要時,通常會先要一下試試。

  說好聽點叫"勇於嘗試",說難聽點就是"把自己往虎口裡送"。

  在這種魯莽的好奇心支使下,西弗勒斯干了一件事:他伸出手,蓋住Voldemort的眼睛,然後吻住了他的嘴唇。

  嗯,Voldy的嘴唇嘗起來乾燥、溫暖、柔軟。西弗勒斯慢慢的舔著,一邊漫無邊際的想。

  Voldemort的手慢慢的撫上西弗勒斯的腰,又滑上他的面龐,把西弗勒斯的頭壓向自己。

  "不許動。"西弗勒斯抗議道。

  "OK。"Voldemort爽快的放開手:"今天我歸你了,歡迎下嘴。"

  西弗勒斯對他這副任宰割的樣子挺滿意,回想了一下以前Voldemort的"操作步驟",咬上了他的脖子。

  Voldemort發出一聲呻吟。

  西弗勒斯再接再厲的舔吻下去,他沒什麼技術,不過是憑著本能啃啃咬咬,但對Voldemort說來卻充滿了無比誘惑。黑魔王大人那點可憐的自製力全都灰飛煙滅了,乾脆一把把還在四處點火的男孩壓到書桌上狠狠的吻了起來。

  許久,男孩喘息著從Voldemort的爪子下掙扎出來。眼睛明亮,雙頰紅潤,像個被魔鬼誘惑了的天使。

  "你犯規,明明說好讓我來的。"

  Voldemort覺得自己真是太仁慈了,還會擔心西弗勒斯呼吸不上,這小磨人的小東西一得到空隙就開始指責他了。真是不罰不行。

  於是Voldemort按住西弗勒斯又開始新的一輪親吻。

  等兩個人終於開始辦正事的時候,西弗的嘴唇已經紅腫了,Voldemort的脖子上也留下一個小牙印。

  整理了一下,Voldemort和西弗勒斯開始商量正事——沒辦法,下午阿布拉克薩斯還要來開會呢,任何一點跡象都會被鉑金大貴族想到極為猥瑣的地方去。Voldemort倒不介意被調侃,但因為自己還沒有做的事情被調侃就有點冤了。

  "有什麼印象嗎?"Voldemort敲著紙上的一個名字問。

  西弗勒斯搖搖頭,上輩子的同一年級的格蘭芬多他就記得五個人:四個劫道者和莉莉。其它年級的就更不用說了,連斯萊特林的同學他都沒認全。

  而且現在斯萊特林不再堅持純血理論,大量上一世進入格蘭芬多的麻種和混血選擇了斯萊特林以及赫奇帕奇。西弗勒斯那點記憶就越發靠不住了。

  "學校中流傳著一些說法,赫奇帕奇出政客,拉文克勞培養學者,但斯萊特林才是最好的選擇。哪怕毫無根基,只要有本事就能在斯萊特林得到機會,無論是地位還是金錢。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堅持進格蘭芬多的人,一般都是鐵杆鄧布利多粉,想拐走可不容易。"西弗勒斯轉述西里斯打聽來的小道消息。格蘭芬多的人數和品質都不佔優勢了,像韋斯萊這樣的死忠要排除,剩下的人裡有資質的真心不多。

  "不要這麼悲歡嘛,人有無窮的潛力。你看你外公那樣天然呆的學者都能搞定老魔王,說不定咱們就能培養出一個單挑波特家的格蘭芬多呢。"Voldemort仔細看了看對每個名字下面的介紹資料,一臉的樂觀:"早幾年格蘭芬多畢業的勞伊斯就不錯,現在是我公司裡的重要高管了,經常用他那套格蘭芬多式的熱血把手下的人忽悠得玩命工作。"

  "你應該聽聽海爾波對真正的格蘭芬多的評價,從來都跟熱血沸騰不沾邊。"西弗勒斯壞壞的笑道。果然看到Voldemort皺起了臉。

  "親愛的西弗,不要跟我提到那條老蛇。"

  "就因為它批評魂器是最愚蠢的行為?"

  "不,因為它破壞了我心目中的薩拉查的形象。"Voldemort想起海爾波那套說辭就怒了。斯萊特林的老祖宗不應該是又冷酷又殘忍又堅定的黑巫師嗎?居然被海爾波描述成一個貪玩心軟喜歡搞惡作劇的富二代,格蘭芬多那個傢伙倒成了心思深沉的陰謀家了。

  這簡直就是侮辱。

  西弗勒斯眯起眼睛:"看來你很不認同。"

  "唔,西弗,你誤會了。我當然認同薩拉查的選擇。我只是不相信格蘭芬多會那麼理性。"理性到拐走了蛇祖。

  "海爾波說你在某些方面很像格蘭芬多。"西弗勒斯剛才在親吻中敗下陣來,現在打定主意要讓Voldemort難受。

  Voldemort一臉牙疼的笑容:"是嗎?呵呵,那還真是榮幸啊。那些方面?"

  "感情方面。"

  "這麼說來——"Voldemort撫上西弗勒斯的後頸,看著男孩像小貓一像舒服的眯起眼睛:"為了愛人不惜一切代價,如果能在這方面像格蘭芬多,那還真是很大的讚美了。"

  兩個人對視著對方,靠得越來越近,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工作氛圍又被曖昧取代了。

  就在Voldemort馬上就要吻上男孩還有些紅腫的嘴唇時,西弗勒斯突然把一本書擋在臉前。

  "不要。"男孩悶悶的聲音從書後面傳來。

  "怎麼了?"

  西弗勒斯把書本拿下來一點,露出一雙亮亮的黑眼睛:"就是不要,哼哼。叫你剛才不守規矩。"

  Voldemort怔了一下,突然開始放聲大笑:"你這個小心眼的壞孩子。"

  "你才是壞孩子。有什麼不了起,等我長得再大一些一定能壓倒你。"西弗勒斯很不服氣,壓倒什麼的他還不是很明白,但剛才明明Voldemort答應讓他自由發揮卻又搶了主動權讓他耿耿於懷。

  "好吧,西弗勒斯普林斯,我的小王子,我等著你盡情蹂躪我的那一天。"

  就這樣一邊互相挑戰一邊商量正事,兩個人終於在馬爾福大貴族登門的前一刻從理性格蘭芬多那群勇敢到魯莽的徒子徒孫中挑出五個比較理性的。

  這五個人會在未來一年內被斯萊特林集團密切考查,合格的將被扶植成為格蘭芬多的新生代勢力,取代忠於鄧布利多的原有勢力。

  阿布拉克薩斯莫名的有些傷感:"不敢相信我居然會懷念那些莽撞的傻瓜們,你得承認,波特族長做的那些事有時候還蠻有趣的。沒有他我們的生活會少多少樂趣啊。"

  "只要你開口,相信你的格蘭芬多粉絲會表演給你看的。"

  "那還是算了。只是,以後的格蘭芬多將不再格蘭芬多了。"

  "應該說格蘭芬多將像真正的格蘭芬多。"Voldemort有些嘲諷的回答:"就像鄧布利多那樣,只是不那麼虛偽。"

  "我會想念現在這些時光的,不如我的下個電影就以此為背景。"

  "隨你。"

  "你可以演個角色嗎?"

  Voldemort微笑著看著他的朋友:"只要你能勸動鄧布利多也出演。"

  斯萊特林算計著挖格蘭芬多的牆角,格蘭芬多也沒閒著。連Voldemort都能看出鄧布利多的影響力大大下降了,鄧布利多本人更不可能忽略。經過幾天的思考,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形勢非常不利。

  當初為了世界和平背棄了朋友,鄧布利多以為這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最痛苦的事了。但現在他發現還有更痛苦的,那就是你背棄了朋友,卻仍然沒換來世界和平,而當你回頭的時候,發現朋友也背棄了你。

  世界和朋友,哪個都不再屬於他。

  鄧布利多第一次覺得自己是真的老了。

  也許真的是自己錯了。

  "天啊,您怎麼能這麼想。鄧布利多校長,您一直致力於魔法界的未來,如果您放棄了,魔法界豈不是會被斯萊特林那些毒蛇帶向毀滅。"波特族長大聲說,好像鄧布利多在說什麼瘋話:"您真的要因為一點小挫折放棄整個魔法界嗎?"

  這種危急時刻就看出誰是腦殘粉了,波特家族跟布萊克家族其實有點像,都是那種認准了就不回頭的。不管主子做了什麼都一條道走到黑,撞死了都不回頭,還逼著下一代繼續撞。

  這是怎樣一種大無畏的愚蠢啊。

  相比之下傑恩斯盧平就冷靜多了,做為鄧布利多特意召回來的參謀,盧平一向比波特族長有頭腦,也不像鄧布利多那樣偏執,他很明白格蘭芬多做的事情並不像他們自稱的那樣光明,斯萊特林能成功也不是因為人家真就怎麼卑鄙無恥耍陰謀了——都是玩政治,誰又比誰高尚呢?斯萊特林的優勢在於經濟牌,又退二線把風光讓給了赫奇帕奇,形成了現在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對格蘭芬多二掐一的局面,斯萊特林自己反而帶著一張無辜的臉隱在幕後。

  實在是很高明。

  可惜格蘭芬多在經濟上無牌可打,現在拉攏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也有點晚了。而且,讓格蘭芬多內部真正認識到自己並不是"真理是掌握在少數人手中"的"少數人"才是最難的。

  政客們假裝代表真理沒問題,但真的認為自己就是真理就很不妙了,僅僅因為其它人不認同就指責別人"你卑鄙你無恥你不是好人"更加糟糕。

  盧平覺得格蘭芬多要先內部整頓,不過這個很難,基本上做不到,但至少要先蟄伏一段時間避避風頭,這個還是可行的。

  於是盧平開口了,他首先第一百次感謝了鄧布利多讓他的狼人兒子進入霍格沃茨就讀的善良和偉大,然後井井有條的分析:"校長,我看現在魔法界並不能真正理解您的深謀遠慮,甚至還產生了一些誤解。只是巫師們都是普通人,不像我們這樣從小就接受您的教導,所以不能責怪他們不像我們這樣明理——"

  "說得好,兄弟,我們格蘭芬多要大度些。"波特族長重重的在盧平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現在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都被迷惑了,不肯接受我們的幫助,我看他們早晚會自食惡果。吃了虧才會知道格蘭芬多才是真正的正義。不如這段時間我們專心發展自己的實力,這樣他們吃虧之後我們才能及時伸出援手。"

  "哼,真不想管那些愚蠢的赫奇帕奇。"波特族長皺眉,好像已經看到赫奇帕奇們哭喊著求自己幫忙了。

  "總之我覺得咱們應該著重發展在麻瓜界的事業。雖然以前賠了些錢,但斯萊特林剛進入麻瓜界時聽說也賠過。所以我們踏踏實實的從頭開始,麻瓜界這麼大,機會很多,格蘭芬多一定可以做成一番事業。"

  一直沒說話的鄧布利多跟盧平對視了一會:"真不想放下魔法界啊。"

  "也不是放下,只是先積蓄力量。"

  雖然盧平說得含蓄,但鄧布利多也明白他的意思了,無非是咱們現在玩不過人家,先老實點吧。雖然不好聽但的確是最好的選擇。

  "好吧。"鄧布利多從外表上看起來像是突然老是十歲:"為魔法部操勞了一生,希望梅林給我們一個好結果吧。"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晉江很抽啊,更新都看不到,好多評論我都回復了卻又看不到,收藏數也劇烈的變來變去。不帶這麼折騰人的啊。

  這是明天的量,提前發了。


☆、70 西弗勒斯的眼光

  達到目的的盧平總算松了一口氣。以後的格蘭芬多勢力不是波特接手就是他,一定要在接任前把這人爛攤子收拾好。——如果Voldemort知道他有這份雄心絕對會高抬貴手放小狼人一馬,一個有活力的對手才有意思。老是對付鄧布利多那套仁愛說真是太無聊了。

  但盧平實在是忙的沒有時間去向Voldemort做自我展示了。

  整頓一個黨派是很不容易的,尤其是格蘭芬多們。

  如果是崇拜強者的斯萊特林,那麼只要最強的那個人下命令,大家都會跟隨——強大的力量讓人迷戀,這也是Voldemort前世能聚集那麼多食死徒的原因。

  如果是信奉智慧的拉文克勞想做什麼重大改革,就會由各家族的族長和有名的智者組成長老團進行討論,然後大家嚴格遵守長老團的任何決議。

  如果是老實八交的赫奇帕奇,只要是官方要求就行了。赫奇帕奇尊重權威,況且他們更多的是順勢而為,只要日子過得下去,赫奇帕奇們總是盡可能的本本分分,極少主動做出什麼改變。

  可是格蘭芬多跟大家都不同,他們活躍,不安份,喜歡挑戰權威,不信任政府。他們也有絕對強大的領導,也會商量,也會做決議。但不要忘了鄧布利多領導下的格蘭芬多向來是視規矩為無物,決議什麼的就是用來破壞的,循規蹈矩根本就不是格蘭芬多的習慣。

  結果就是鄧布利多做了指示,但盧平仍然需要花很大精力去督促手下們遵守,效果還不怎麼樣。比如波特家的詹姆斯就很難改掉挑釁斯萊特林的愛好,這一惡習在他屢敗屢戰的情況下仍然從入學持續到了六年級。而盧平自己的兒子能夠上學本身就是不守規矩的產物,所以盧平也很難強硬的要求別人不犯規。

  這讓盧平的改革推行得越發困難——領頭人都堅持不了的東西,更不要指望下面的人能老實照做了。甚至有一度格蘭芬多們還以為是鄧布利多想要考驗他們的創意,反而加大了對其它三個學院的挑釁力度。盧平不得不嚴懲了幾個人才止住這種潮流。

  唯一值得慶倖的是這幾年斯萊特林沒有再針對格蘭芬多做什麼,對挑釁也是愛理不理,讓盧平大大松了口氣。不過他不知道的是,並不是斯萊特林們大度了,而是麻瓜世界的科學技術發生了重大變革,Voldemort忙著領斯萊特林適應新形勢,調整公司經營模式,還成立了自己的麻瓜科學實驗室。把格蘭芬多的麻瓜產業遠遠拋在了後面。

  當然盧平就算知道也顧不了這麼多了,先挽回格蘭芬多在魔法界的聲譽是頭等大事,麻瓜界不過是個賺錢的地方而已。於是他強制格蘭芬多放下身份表現出平易近人的一面,過於親切的態度讓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們也不好拉著個臉了。

  嗯,如果忽略當波特族長第一次對著亞當部長笑得春暖花開時,亞當部長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這件事,這幾年的魔法界還真稱得上是其樂融融了,氣氛融洽到連某個學校莊園兩點一線的魔藥宅都感覺不對勁了。

  "你不覺得最近的魔法界很詭異嗎?"西弗勒斯把魔藥冷卻裝瓶,一邊問Voldemort。Voldlmort很喜歡陪他一起做魔藥,這位魔藥界最有權勢的人經常說,他人生最幸福的時候不是打敗鄧布利多,也不是讓魔法部長對自己言聽計從,而是看他心愛的男孩全心投入的研究魔藥。那專注的神情、優雅的動作、大師的氣度,一切一切都讓他迷戀。他強烈呼籲西弗勒斯不要剝奪他的幸福。

  西弗勒斯本覺得做魔藥時有人旁觀有些不習慣,但聽了Voldemort的理由,只小聲的說幾句"傻瓜,做魔藥有什麼可看的",然後就默許了。不過他辯解說是因為Voldemort的魔藥水平很好,可以給他打下手。

  "怎麼了?"Voldemort把裝好魔藥的瓶子小心的放到旁邊,又遞了一個新瓶子過去。

  "西里斯告訴我前幾天波特找他來著。他們倆還真有緣分,好像是三年級時波特被獨角獸打傷時西里斯去嘲笑他,然後兩個人就認識了,最近才發展到‘友誼’的地步。"西弗勒斯完全忘了西里斯和波特曾經在入學時同坐一條船早就互相認識的事:"據西里斯說是波特主動的,以格蘭芬多的驕傲來說是絕對不會主動對斯萊特林低頭的,這裡面有故事。哈,沒准波特真正愛的人不是莉莉而是西里斯。"

  Voldemort好笑的捏住西弗勒斯的腮幫子:"奧萊恩會哭的。"

  "我倒覺得,如果西里斯真的能把波特家的繼承人娶回家,奧萊恩叔叔絕對會支持的。"西弗勒斯完全不負責任的回答,甚至打算回去慫恿西里斯去勾引一下波特,反正莉莉現在正跟一個赫奇帕奇的帥哥打處火熱,上一世的格蘭芬多模範情侶這輩子肯定是沒機會了。

  "西里斯會哭的。"

  "為什麼,想當年他跟波特好得都快穿同一條褲子了,能再續前緣難道不好嗎?"西弗勒斯奇怪的問。以前他沒往同性間的愛情上想過,現在想想那兩隻還是真是很古怪,幾乎形影不離,做什麼都在一起,還真沒見過哪個好朋友能好到他們的程度。難道西里斯找自己的麻煩是因為責怪自己沒看住莉莉以到於莉莉把波特拐走了嗎?那現在西里斯為什麼不主動追求波特?

  西弗勒斯把自己的疑問告訴Voldemort。

  Voldemort差點爆笑出來,這誤會太可愛了,絕對能把兩個當事人氣到吐血。西里斯就是個感情白癡從來不會表達,西弗勒斯也不比白癡好多少,所以一個根本沒發現自己的感情更別說追求了,另一個心思完全在別處,Voldemort放心得很。不過情敵能少一個還是不錯的。

  "你看得太準確了,西弗。你不說我都沒想到,當年西里斯進入格蘭芬多明明就是對小波特一見鍾情嘛。"

  西弗勒斯得意洋洋的接受了讚美:"我的眼光當然是最准的,下次不許說我是感情白癡了。"

  "那你就去提示他一下吧,西弗,沒准這兩人還真能發展出一段呢。你的新魔藥怎麼樣了?"

  "這次顏色很純正。"西弗勒斯把裝藥劑的水晶瓶舉起來對著陽光,深綠色的藥劑看起來十分惑魅。

  "綠色的?"

  "綠色象徵生命。如果西里斯真的能娶到波特的話,我就把這個送給他們。在外公研究的基礎上新改良的生子藥劑,麻瓜和巫師都能用,成功率從百分之三十提高到了百分之五十。而且極其難熬,即使是我也不能保證每次都成功。再沒有比這個最合適的新婚禮物了。"

  "我代替他們謝謝你的慷慨和仁慈。"

  男孩回以沾沾自喜的表情,俊俏的眉眼讓Voldemort心裡癢得不行,忍不住撲上去開始啃。

  膩歪了一會,西弗勒斯關切的推開Voldemort:"格蘭芬多這麼老實,肯定是有圖謀,咱們怎麼辦?"

  "天啊,西弗,你居然就因為這個推開我。相信我,那都是小事,現在唯一的大事是我,接下來一下午我都很忙,你要專心陪我。"

  "你有什麼辦法?"

  "噓——"

  於是兩人又滾在了一起。

  Voldemort雖然沒有回答西弗,但他一直讓人密切關注格蘭芬多,近幾年格蘭芬多內部的改革也沒有瞞過他的小蛇探員們。趁著斯萊特林忙在麻瓜界搶地盤,盧平的措施確實很大程度上緩解格蘭芬多和其它三個學院的關係,多多捐錢給一些公益事業,甚至包括甚至斯萊特林開辦的小巫師孤兒院。一來二去格蘭芬多地位有所上升,在某些事務也不會被排斥在外了。

  只是,Voldemort雖然關切,但他真的沒把格蘭芬多當成多大的事。

  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忙。

  麻瓜界日新月異,Voldemort要把更多新產品引入,再把西弗改良的美容藥劑推廣到麻瓜界。歐洲內陸的幾個魔法部部長要來拜訪自己,據說會帶些罕見魔藥來,剛好充實西弗勒斯的小金庫。亞當部長終於經離任了,還要選舉新部長,幾位候選人都想約見Voldemort——政界上層沒人不知道大金主Voldemort才是魔法界的統治者,沒有他的支持就算被選為部長也幹不下去。

  至於異常老實的格蘭芬多,實在是再小不過的問題了。

  他手裡還有一張狼人的底牌,只要操作得宜隨時可以將鄧布利多打翻在地。不過麼,現在用可惜了,Voldemort放開被吻得暈頭轉向的西弗勒斯,直接帶著男孩去了普林斯莊園。男孩去找獨角獸玩,而Voldemort將一份提案交給了老普林斯。

  "這是什麼?"老普林斯拉著臉問。對Voldemort來打擾他的二人世界十分不滿。

  "申請取消阿茲卡班的請願書。"

  "什麼?"旁聽的格林德沃都驚訝了:"年輕人,你膽子太大了。據我所知阿茲卡班已經存在了幾百年,一直是巫師監獄。"

  "存在不等於合理。"Voldemort氣定神閒的說:"我在請願書裡已經寫清楚了。您讀過之後有任何疑問都可以向我提。"

  格林德沃讀了第一頁就知道為什麼Voldemort這麼自信了,與其說這是一個請願書不如說是一份完備阿茲卡班改革書,裡面詳細了列明瞭阿茲卡班給入獄的巫師造成的傷害,並附了好幾份聖芒戈開具的病例,遭遇之悲慘、可信度之高讓人動容。又提出了阿茲卡班取消之後的監獄制度——在阿茲卡班島上建新的監獄關押犯人,重罪犯使用不可逆轉的終生禁魔力藥劑,並終身□□,輕罪犯使用有解藥的階段性的禁魔力藥劑,根據犯人由法庭決定時間長短,表現好的話還可以提前得到解藥。

  這樣的好處很明顯,不但懲罰了犯人又不會造成過於嚴重的傷害。禁魔力藥劑由西弗勒斯提供配方,但請魔藥協會的大師們親手熬制,算是向魔藥協會表示尊重。還能解決一部分就業問題,趕走了攝魂怪後,監獄需要巫師來擔任獄警。正好可以打發一部分熱血的鄧布利多死忠。

  請願書結尾寫道:即使是犯下大錯的老魔王格林德沃都僅僅是被德國人關在了不能使用魔法的紐蒙迦德。而在英國,濫用魔法或盜竊這樣的小錯就面臨著攝魂怪的威脅,這太不人性化了。請不要因為一點小錯就毀了巫師的一生,請給犯錯的巫師們一個悔過自新的機會。

  格林德沃嘴角抽了抽,這有可比性嗎?我當時是自動棄權,勢力都在,審判我的大法官中就有隱藏的聖徒。再說紐蒙迦德也關不住我啊。

  "這個東西你準備多久了?"

  "從兩年前就開始了,西弗勒斯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研究封印魔力的藥劑的。"

  兩年前,格林德沃歎了口氣,你果然沒打算就此甘休。不過,鄧布利多那個性子就算Voldemort肯放手雙方也和平不了。

  老普林斯捅捅他:"蓋勒特,孫女婿的提議怎麼樣?"

  Voldemort為這個稱呼聳聳肩膀。

  格林德沃只好說:"憑心而論是對魔法界很有好處的,但——"公佈出去會讓鄧布利多這個老陰謀家發瘋的,格蘭芬多的韜光養晦肯定是沒法繼續了。

  "好,那我答應了,孫女婿。"

  老普林斯的邏輯也非常簡單,Voldemort是他孫子的伴侶,肯定不會害他,格林德沃也說可以,那就是沒問題嘍。

  他的辦事效率也很高,從第二天起就開始挨個拜訪魔藥協會的老傢伙和聖芒戈的老醫生們都是他的熟人,直接拿著獨角獸自願提供的血液和鳳凰的眼淚放倒了一大批。

  於是1976年的冬天,耶誕節前,一個震驚魔法界的消息出現在預言家日報上:

  魔藥協會和聖芒戈聯合請願:阿茲卡班改革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寫文都不敢再看別的LVSS文了,怕受影響。四月內完結哦。


☆、71 終於要畢業了

  阿茲卡班的改革計畫在整個英國魔法界都引起了軒然大波,政客們忙忙的算計這項改革能給自己帶來什麼好處,普通民眾很關心改革後的社會安全問題,犯人家屬覺得這是個很好的機會,最忙的還數格蘭芬多,就在鄧布利多為了要不要出頭反對而煩惱得差點把鬍子揪光時,波特族長已經跳出去大喊"這又是斯萊特林的陰謀"了,盧平攔都攔不住。

  很快預言家日報上就出現了質疑波特族長的文章,理由很充足,現在可不是黑魔王領導食死徒搞破壞的時期,阿茲卡班裡占多數的犯人實際上是格蘭芬多,格蘭芬多衝動喜歡打架,而魔法部過去唯一的懲罰方式就是送阿茲卡班。何況英國魔法部不能算什麼清廉政府,就算貴族子弟犯了錯,交些罰款就可以免於處罰,例如當初小波特襲擊莉莉的姐姐就屬於這種情況。

  這導致阿茲卡班關的大部分都是平民,而這些犯人受了攝魂怪的影響後又得不到很好的治療,瘋瘋傻傻的一輩子都完了。結果就是一人入獄,全家都跟著痛苦。雖說犯了錯要受罰,但這種程度也確實太重了。

  格蘭芬多內部開始反對波特家,又因為波特家是鄧布利多的忠實粉絲,慢慢的又有人提出是不是鄧布利多之所以不出聲是因為支持波特家。再後來一支新的格蘭芬多勢力出現了,麻種巫師出身的勞伊斯和另外幾個巫師拿出自己在Voldemort手下工作時攢下的錢成立了救治攝魂怪後遺症病人的基金會,聲稱"不能再讓這種悲劇再重演了"。

  社會的格局終於再次發生變化,從斯萊特林對格蘭芬多,變成了斯萊特林支持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對付格蘭芬多,再變成格蘭芬多內部兩股勢力對掐了。以鄧布利多為首的老勢力和以勞伊斯為首的新勢力在報紙上掐得你死我活,火爆程度堪比盧修斯最新上映的戰爭電影《外星人大戰巫師》。

  唯一安靜的只有斯萊特林莊園。西弗勒斯對後續發展並不太關心,因為這是一場斯萊特林對格蘭芬多單方面的屠殺,結果只有兩個,那就是格蘭芬多很慘或更慘。

  另一件事佔用了他的精力,Voldemort將他研究的魔力限制魔藥提交了魔藥協會,為他爭取魔藥大師的頭銜。為了通過審核,他不但要有一種新研發的魔藥,還要有幾種魔藥的改良建議。用那些固執的老傢伙的話說,一個大師要對魔藥的發展起到關鍵作用。

  西弗勒斯本來對這個榮譽不太在意,但Voldemort提醒他,如果他能拿到大師頭銜,他就有了在歐洲的任何一所巫師學校任教的資格。鄧布利多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把一位教授留在霍格沃茨繼續念書,西弗勒斯可以提前畢業了。

  不得不說提前畢業對西弗勒斯的誘惑很大,課本上的東西他都會,能留在家裡安靜的作自己喜歡的實驗比亂糟糟的課堂好多了。而且畢業之後他就可以時常見到Voldemort了,一起吃飯,一起聊天,睡前交換一個真正的晚安吻而不是親吻雙面鏡裡的Voldy。

  西弗勒斯向學校請了假,開始專心準備自己的大師等級考試。這幾年他的成績很多,不但有新研發的魔力限制藥劑,還有改良後的生子魔藥,狼毒藥劑,提供給鄧布利多的健齒魔藥——這個可愛的小魔藥一直是前魔法部長亞當先生的最愛,尤其是加了影響神智的功能以後,亞當部長尤其喜歡在鄧布利多喝過藥之後找他聊天。

  至於其它改良筆記,西弗勒斯有很多,即便不用他這一世新研究出來的,上輩子那些就夠用了。西弗勒斯對自己有很有信心。只是一番思考後,他還是把狼毒藥劑收起來了,這可是Voldemort的秘密武器,也許用得著呢。

  完全整理完所有的研究資料已經是下午了。Voldemort從魔法部回來,先給西弗勒斯一個親吻做為招呼。

  "你把我的資料都弄亂了。"西弗勒斯小聲說,一邊乖乖的在Voldemort臉上回親了一下。他把各種筆記攤得倒處都是,像地毯一樣白花花一片,Voldemort雖然很小心但還是絆了幾次。

  "你該說你把我的心都弄亂了。每次見到你我都很想親親你抱抱你,怎麼辦?"Voldemort厚著臉皮的說:"資料整理得怎麼樣了?"

  "挺順利,你呢?今天的演講很成功吧!"西弗勒斯雖說是在問但口氣完全是肯定的。Voldy這麼忙,要不是為了推行阿茲卡班改革計畫才不會給魔法部的官員們演講呢。

  "還不錯。西弗,不過我今天不需要緩解魔藥了,演講時我沒有聲音洪亮咒。"

  魔法界有聲音洪亮咒可以把人的聲音放大,但對嗓子有一點傷害,每次Voldemort使用這個咒語之後,西弗勒斯都會給他熬一些魔藥緩解一下。

  面對西弗勒斯的疑問,Voldemort微微一笑,把男孩拉到自己的懷裡:"親愛的,只有小人物才需要大聲說話。所謂領袖,就是永遠都可以輕聲細語的人。無論我話聲音有多小,別人都會認真聽。因為我的話,會決定他們的命運和這個社會的走向。我上輩子曾經很喜歡厲聲批評食死徒們,還喜歡用咒語折磨人,現在想想還真是不成熟,透著一股子心虛。"

  "說得這麼好聽,你不過就是懶罷了。"西弗勒斯打趣的說,一邊摸著Voldemort越發魅力迷人的臉。Voldemort身上有一種深沉的內斂的東西,隨著時間的推移越發的醇厚。那是久居人上的統治者才會有的智慧。他很少發脾氣,總是平和親切的說話,服裝也是極簡,不像馬爾福那樣張揚,也不像鄧布利多那樣誇張,卻更加凸顯出他本人優雅的氣質。只是再低調他也是巫師中的王者,就像石頭中的純金王冠一樣,光芒照耀在周圍的石頭上面,讓人不由得頂禮膜拜,忠心追隨。

  "你真是,越來越帥了。"西弗勒斯突然有些惆悵。Voldemort是歐洲票選百年來最優秀的十大巫師之首,女士們最想親吻的男人,男人們最崇拜的偶像。可自己還是個豆芽菜身材,個子是足夠高了,但總是顯得青澀,用盧修斯的話說,就是像個青蘋果,咬一口還酸呢。

  Voldemort注意到了他的失落,說:"再帥也是你的,只有你能碰。"

  "可盧修斯說我不好吃。"西弗勒斯腦子一熱把實話說了。

  "誰說的?"

  "盧修斯。"

  Voldemort把男孩羞得埋在他懷裡的腦袋挖出來,吻上了紅潤的嘴唇。然後溫柔的說:"既然吃的人是我,那就只有我有發言權。我喜歡你,我愛你,無論什麼樣的你在我眼裡都是最好的,也是最可口的。不要聽別人亂說。"

  "哦——"

  "你這個美味的小東西,不要裝出這樣一副樣子勾引我。"

  西弗勒斯紅著臉點點頭,又快速的搖了搖頭。他才沒有勾引Voldy呢。羞冏之餘他決定把這口氣出到盧修斯身上,叫他亂說話。而Voldemort也在心裡悄悄的給盧修斯記上一筆,這導致在此後的很長時間裡小鉑金貴族一直被魔法界最尊貴的夫夫明整暗整。

  一周之後,西弗勒斯的大師考核悄悄的進行了,考核時間持續了很久,主要是因為考官們都不相信這麼一個十六歲的孩子能做出那麼多魔藥,有些配方甚至考官們都不明白原理。他們都看得出藥效是非常好的,但是為什麼那些原本不可能用在一起的魔藥材料居然可以放在一起煮呢?小普林斯究竟做了什麼?

  原本老普林斯做為親屬為了避嫌沒有參加考試,但魔藥協會不得不臨時把他拖來充當考官——孫子研究的東西,外公總還是看得懂吧。

  好在老普林斯真的懂,這讓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不然明天就要傳出考官看不懂魔藥的新聞了,絕對是魔藥協會的奇恥大辱。

  在這種背景下,西弗勒斯很順利的拿到了魔藥大師的頭銜,甚至還當場被魔藥協會吸收成為會員。要知道魔藥協會現在可不僅僅是英國的協會,這幾年隨著英國魔法界實力越來越強,魔藥協會在整個歐洲的影響力都大大增加了,其它國家的魔藥大師都以加入英國魔藥協會為榮。西弗勒斯一個還沒畢業的學生就成了會員不能不說是很大的榮譽。

  至少足夠大到提前離開霍格沃茨了。

  當整個魔法界還因為阿茲卡班的事討論不休時,另一個爆炸性的消息讓所有的巫師都瞪大了眼睛——普林斯家的繼承人、Voldemort命定的愛人西弗勒斯普林斯獲得了最年輕的魔藥大師和魔藥協會會員的資格。

  魔法界再度沸騰了,無數人寫信給預言家日報,請他們採訪一下老普林斯的教育理念,居然能把外孫養得如此優秀。這一消息讓自詡是最優秀教育家的納吉妮整天揚著頭在莊園裡爬來爬去。新任魔法部長也湊熱鬧,非要給西弗勒斯頒發一個一級梅林獎章,以表彰他的魔力限制藥劑。

  西弗勒斯毫不客氣的接受了,然後他向鄧布利多提交了畢業申請。

  鄧布利多覺得他一生中從來沒有這麼頭痛過,似乎小普林斯出現之後他就再沒有好日子過了。他認真的打量著眼前的男孩,消瘦秀美,但外表與其它男孩比起來並無特別之處,頂多算是氣質高貴。馬爾福家的盧修斯就比西弗勒斯漂亮得多,那孩子美得都不像個真人。

  這樣的一個孩子是如何在三歲的時候就能贏得Voldemort的愛呢?固然他現在成績非凡,但Voldemort又不是預言家,不可能在十多年前就預見到今天。

  不但Voldemort,連鳳凰和獨角獸都喜歡他。鄧布利多有時甚至覺得自己就是敗在了西弗勒斯的好運氣上了。如果鳳凰還是自己的,如果獨角獸能向著格蘭芬多,如果格林德沃能支持自己,是不是就……

  非要跟著來分享提前畢業的快樂的米米被鄧布利多盯得難受,不由得拍了拍翅膀:真是的,人家雖然是鳥中的美人,也不能這麼盯著看啊。

  良久,鄧布利多緩緩的在西弗勒斯的申請上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作者有話要說:

  新文的方案:

  LVSS灰燼

  西弗勒斯在第一眼見到Voldemort時就陷入了無望的愛情,他傾盡全力加入了食死徒,拼命工作,只奢望著那個強大的男人能夠在前往永生的途中看他一眼。

  他沒有了母親,沒有了朋友,Voldemort的眷顧就是他的一切。

  Voldemort覺得西弗勒斯是個很有趣的小東西,莽撞卻又溫暖,又有強大的魔藥天賦,讓他忍不住想把他抱在懷裡。但身體上的歡娛與他偉大的目標是相反的,為了永生,他必須要拋棄西弗勒斯,拋棄所有那些讓他感到愉悅的東西。

  不,他不會後悔他的決定,永遠不會後悔……

  西弗,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小虐,HAPPY ENDING。


☆、72 西里斯的愛情

  走出城堡,西弗勒斯深吸了一口氣,感到一陣輕鬆。

  以後終於不用再上課了。

  霍格沃茨是小巫師的家,西弗勒斯自然對它有很深的感情。但哪裡又能比得上Voldemort身邊呢?只要跟Voldemort在一起,哪裡都是家。

  那個強大溫柔的男人,不但是英國魔法界的幕後之王,還是整個歐洲魔法界的領袖,卻無論多忙都要跟西弗勒斯交換一個晚安吻,陪他做魔藥,把擁有西弗勒斯的愛當做最高的榮譽。這樣深刻的感情,美好到西弗勒斯有時都不相信世界上居然會存在。如果沒有了Voldemort的愛,他一定無法繼續活下去。

  每當這個時候Voldemort就會認真的告訴他,他Voldemort才不是什麼美好的存在,他原本是英國巫師的惡夢。英國魔法界之所以現在還沒陷入戰火之中,只是因為西弗勒斯。所有美好的感情都是為了西弗勒斯的存在而存在。

  並不是因為Voldemort變好後才愛上西弗勒斯,而是因為愛上了西弗勒斯,Voldemort才成為了現在這樣。

  所以為了全歐洲巫師的和平和幸福,西弗勒斯一定要乖乖的愛他,並且要永遠永遠的愛下去。

  西弗勒斯自然不反對為巫師界做貢獻,但他很懷疑馬上就要有很多巫師要為Voldemort而心碎了。因為畢業意味著成年,提前畢業就算是提前成年,而成年後,自然可以做很多事。Voldemort 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在明天的預言家日報上公佈兩人結婚的消息了。想起Voldemort"強迫"自己答應時無賴的樣子,西弗勒斯不由得笑了,這個時而嚴肅、時而深情、時而溫柔、時而霸道、但永遠都愛著自己的Voldemort馬上就要是我的了,終於可以像小時候夢想的那樣,在Voldemort額頭上刻記號了。

  "西弗勒斯所有,擅動者殺無赦",這句話不錯,很霸氣。

  西弗勒斯一邊在心裡盤算一邊加快腳步,他的未婚夫正在校門口等著呢。

  這時一個氣喘吁吁的聲音傳來:"西弗勒斯,等一下。"

  西里斯‧布萊克從城堡裡追了出來,上下打量著西弗勒斯:"我看到小精靈在收拾你的行李。這麼說,父親說的是真的了,你要畢業了。"

  "是的。我已經是魔藥大師了,所以不用再留在學校裡。"

  "嗯,那個我聽說了,還沒恭喜你。"西里斯的臉色十分難看。事實上他一點都不想恭喜西弗勒斯,在聽西弗勒斯慫恿他去追求波特後,他只想揍這沒心沒肺的傢伙一頓。

  明知道他跟波特不對付,還故意這麼說,不是讓他難堪麼?再說自己喜歡的才不是波特呢。西里斯忿忿的想。

  "那你以後還來學校嗎?"

  "當然不來了。"

  "禁林裡那些魔藥材料怎麼辦?"

  西弗勒斯十分莫名其妙:"不是還有你嗎?你和雷古勒斯幫我收集然後貓頭鷹給我,獨角獸也會幫忙的。我已經預支雷古勒斯五百金加隆做為工資了。"五百金加隆有點多了,但考慮到布萊克兄弟一直勤勤懇懇的給自己打工,西弗勒斯就大方了一回。

  可惜西里斯絲毫不覺得感激,還有點氣急敗壞:"那,那,那我怎麼辦?西弗勒斯你這個沒良心的傢伙,就記得你的魔藥,你的米米,你的海爾波,你的獨角獸,還有你的Voldy……"

  啊,明白了。西弗勒斯恍然大悟:"西里斯,當然我也會想你的,你是我的好朋友嘛。再說你週末回家也可以找我來玩。"

  "你什麼都不懂。"西里斯大聲嚷,不過他也說不清自己究竟在生什麼氣,只是覺得西弗勒斯瀟灑的走了,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讓他十分傷心。

  猜錯了?西弗勒斯想了一下,換了種說法:"我這次沒有公佈狼毒藥劑是有原因的,等我公佈的時候,一定會注明你做了很大貢獻。"

  "呸,我才沒那麼小心眼,你這個白癡。"

  饒是西弗勒斯的涵養再好也火了,他很想問一句"你的腦子讓波特吃了?",但他發現西里斯的臉紅脖子粗的,表情十分痛苦,五官都扭曲了,好像在強忍著什麼。

  就算西里斯以前欺負過自己,那也是上輩子的事了,這一世西里斯鞍前馬後的幫了不少忙,所以西弗勒斯十分關切的問:"西里斯,你沒事吧?"然後伸手去摸對方的額頭。

  後面的事快得西弗勒斯都沒反應過來,他的手腕突然被一股大力抓住了,整個人被扭翻在地上,西里斯的臉迅速在他眼前放大,然後一個溫熱柔軟的東西壓在了他的嘴唇上。

  西弗勒斯條件反射的一拳揮在西里斯的眼眶上,但喜好運動的西里斯比整天宅在家的西弗勒斯要強壯得多,只是吃痛的哼了一聲,卻沒放開他,還重重的咬了他一下。

  "混蛋,放開——唔——"

  緊接著西里斯被掀開了,怒氣衝衝的Voldemort把西弗勒斯扶了起來,小心的檢查:"西弗,有沒有傷到?"

  西弗勒斯搖搖頭,用手背擦擦嘴,有些發怔的看著被甩到一邊的西里斯。

  這時雷古勒斯趕了過來,急急忙忙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西里斯他只是一時昏了頭。西弗勒斯提前畢業了,我們斯萊特林都很捨不得。西里斯,快道歉啊。"

  Voldemort看了雷古勒斯一眼,這個小布萊克果然反應很快很聰明,給西里斯的行為找了個似是而非的理由。

  西里斯仍然保持著被甩開時的姿勢,傻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Voldemort不想再糾纏下去:"不必了,西里斯這樣重視友情,我也很欣慰。西弗,我們走吧。"

  等Voldemort拉著西弗勒斯消失在視線中後,雷古勒斯才歎了口氣,去拉自己的哥哥:"西里斯,西弗勒斯是Voldemort先生的,你別再想了。搞不好要連累整個家族的。我給你眼睛上擦點藥。"

  卻只見西里斯癡癡的望著西弗勒斯離開的方向,喃喃的說:"原來我喜歡他,原來我喜歡他。"他突然爆發同一陣哀號。

  西里斯當天晚上就病了,發高燒,整夜整夜的說胡話。布萊克夫婦不得不把他從學校裡接回家休養。可是喝了不少魔藥西里斯都沒有好轉,雷古勒斯只好把自己看到的事說了。

  要不是西里斯還躺在床上半死不活,奧萊恩都想給這個兒子一耳光了。你看上誰不好,只要你喜歡,爸爸都幫你搞到手。就算是你看上盧修斯的愛人波雷都沒問題,咱們布萊克家不怕他馬爾福。兒子的心願最重要。

  但西弗勒斯就難搞了,那是Voldemort命定的愛人。從三歲起就被Voldemort帶在身邊,千依百順,要什麼給什麼,說什麼聽什麼。全歐洲都知道他對這個小愛人的深情。可以說那不是他的愛人,那是他的命。

  奧萊恩可沒那麼大膽子去要Voldemort的命。

  更重要的是西弗勒斯恐怕只把西里斯當朋友,不然奧萊恩還可以拼了老命為了兒子去爭一爭。但現在明顯是自己兒子單,人家都要結婚了,西里斯還有什麼立場去爭呢?

  西里斯啊西里斯,你看看你都惹了什麼樣的麻煩。

  不過出乎奧萊恩意料的是,Voldemort並沒有因此對布萊克家做什麼,甚至在貝拉跑去找他的時候還一口答應來看望西里斯——只是貝拉不確定Voldemort是不是來滅口的。

  "西里斯,Voldemort先生來看你了。"貝拉輕聲喚醒西里斯,十分心疼的看著原來健康的弟弟瘦得臉上都沒多少肉了。

  Voldemort示意貝拉、納西莎和坐在床前的安多米達都出去,他要跟西里斯單獨談一下。

  三姐妹留下一個擔憂的眼神,都離開了。

  Voldemort施了一個靜音咒,然後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說:"你還真是癡情,可惜西弗勒斯不知道。"

  良久,西里斯啞著嗓子出聲了:"他知道也不會關心的。"

  "那你就太不瞭解西弗勒斯了,他其實很心軟,也很擔心你。"

  "那他怎麼不來看我?"

  "我不讓他來,現在這種情況他來看你也沒有任何用處。他是我的,你只能永遠傷心了。"

  "你是來炫耀的嗎?"西里斯的目光忽然變得兇狠起來:"明明是我先愛上他的,是我,我從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愛他了。"

  "可你做得事可不像是愛他。西弗跟我說過你們那群劫道者是怎麼欺負他的,尤其是你,你想利用狼人害死他。"

  "我只是,我只是,他不理我,他憑什麼只盯著莉莉看。我是純血,是貴族,我長得帥又聰明,我是明星球員,我什麼都比莉莉強,他為什麼不理我。"西里斯大聲質問為什麼西弗勒斯喜歡莉莉,卻又好像在問為什麼西弗勒斯喜歡Voldemort。

  "西弗勒斯不愛你。"

  "那又怎麼樣,他也不愛你。要是這一世我先遇到他,他就會愛我的。你不過是比我搶先了一步。"

  Voldemort看著歇斯底里的西里斯,突然覺得十分同情。上輩子真是一團糟,他們都是傻瓜,愛著同一個人而不自知,還要互相傷害。Voldemort唯一的幸運之處就是西弗勒斯也愛他。

  "你知道我們為什麼會重生嗎?"

  "不要告訴我是因為西弗勒斯。"

  "就是因為他。"Voldemort的臉上浮起了淡淡 的溫柔:"在我因為分裂靈魂而自取滅亡後,西弗勒斯獻祭了自己,招來薩拉查斯萊特林。薩拉查用西弗勒斯的靈魂修補了我的靈魂,然後給了我次重生的機會。而你,我想是因為你在他身上的執念太深了,所以才被一起帶回來。"

  西里斯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所以,西弗勒斯愛我,從上一世起就愛我了。你並沒有失去機會,你從來就沒有過機會。"Voldemort 平靜的說。此時只有殘忍是才能讓西里斯徹底斷了念想。

  "你說謊,騙人。"西里斯突然爆發了,他把床邊的一切都掃到地上,然後開始嚎啕大哭起來。

  過了很久很久,一切都安靜下來,Voldemort開口:"除了愛情你還有家人,也不要讓他們再擔心了。上一世你虧欠他們是最多的。"

  西里斯哼了一聲:"我是你的情敵,你會這麼好心?"

  Voldemort懶得跟他計較:"你討厭我,我也討厭你。不過既然我們都愛同一個人,西弗勒斯又把你當朋友,我不得不假裝關心你一下。再說西弗勒斯那麼優秀,沒了你還會有別人愛他,只要他愛我,我又有什麼好擔心的。只要不影響到西弗勒斯的生活,我完全不反對你繼續暗戀他。"

  經過這次談話後,西里斯雖然還是蔫蔫的,但總算開始恢復了。他本身就是意志力很頑強的人,不然也不能在逃亡後靠吃老鼠也要保護教子了。之前生病更多是因為覺得錯失了機會極度悔恨,後來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過機會,絕望之下也就放下了。至少西弗勒斯這一世非常幸福,還能把自己當朋友,已經很不錯了。

  再見西弗勒斯時,西里斯用中了迷情劑的藉口解釋了自己那天的反常行為。西弗勒斯有些疑惑,但他隱約覺得還是就這樣含糊過去比較好,也就接受了西里斯的理由。

  這讓布萊克夫婦很高興,只是大家都不約而同的避免當著西里斯的面談到愛情啊婚姻啊之類的事,西弗勒斯的名字更是禁忌,連"王子""公主"之類的詞都不不提了。

  但這阻止不了報紙鋪天蓋地的報導:Voldemort斯萊特林和西弗勒斯普林斯將在年底的耶誕節舉行婚禮。

作者有話要說:

  新文地址:

  LVSS灰燼

  再次聲明只是點點虐,大家真的不用很擔心,虐大了不適合作者的玻璃心。


☆、73 真正的婚禮

  要說1976年有什麼值得後世長久記憶的,那就是耶誕節在魔法界最繁華的商業區改革大道上舉辦的那場盛大的世紀婚禮了。場面之華美在許多年後都無人可以超越,貴賓雲集,全歐洲有影響力的人都來了,就連舉辦歐洲巫師大會都沒有這麼齊全,甚至還有獨角獸的老族長。婚禮的主角分別穿著深綠和黑色的禮服,帥得一塌糊塗,西弗勒斯看起來有點過於嚴肅,Voldemort的表情倒是很喜悅,頗有點樂暈頭的感覺。唯一的小插曲是當兩個人交換戒指並親吻時,一些女巫控制不住的大哭起來。

  這個世界上單身的好男人又少了兩個。

  這場由無數珍貴的鮮花、珠寶、華服堆砌而成的婚禮被人們談論了好多年,甚至還做為重大歷史事件被寫進了教科書裡,改革大道的禮堂也成了巫師們最想舉辦婚禮的地方。

  這就是歷史對Voldemort和西弗勒斯婚禮的記載,但真相是什麼呢——

  婚期的半年前,Voldemort得意洋洋的在報紙上公佈了婚訊,迫不及待的把西弗勒斯叼到嘴裡。然後就他們就不得不面對婚禮的種種問題了。

  婚禮的主角是魔法界最有影響力的兩個人,所以婚禮的等級就要大大的提高。Voldemort自然不必多說,不但英國,整個歐洲的巫師都唯他馬首是瞻。他對巫師界的改革徹底改變了世界的走向,巫師們不再將自己局限在小小的巫師界,而是將自己看做整個世界的一部分,在認同了麻瓜的優點的同時,還利用自身的長處積極的融入到龐大的麻瓜界中,不少人都建立了自己的事業。

  現在巫師們雖然還對自己的身份保密,但再也不怕麻瓜們發現秘密了,並非他們擁有多少武力,而是巫師的勢力深入了麻瓜界的經濟和政治,就像一棵樹把根深深的紮在泥土中,傷害巫師造成的損失是麻瓜自己也無法承受的,除非麻瓜界把自己的社會推倒重來,否則就無法根除。

  巫師們現在終於在心理上取得跟麻瓜們真正的平等,無所謂誰懼怕誰,誰保護誰,大家都擁有一樣的實力。或許有一天巫師可以做為一個特殊的種族公開身份,光明正大活在地球上——未來的魔法部長雷古勒斯布萊克就以此為理想。

  這一切都要感謝革命先驅者Voldemort。

  至於這位先驅者在其中撈了多少好處,就不在大家瞭解的範圍內了。

  而西弗勒斯普林斯,Voldemort命定的愛人,靈魂的一部分,也是萬眾矚目。他做為魔藥世家的繼承人,小小年紀就改良和發明了好幾種極為重要的魔藥,對魔法界產生了重大影響。特別是他的生子魔藥,成功率之高以至於公佈時被魔法部一口氣連發了三個一級梅林勳章,分別表彰他的"獨創性"、"重大貢獻"和"刻苦鑽研",之所以沒再發第四個還是因為部長實在找不到理由了。

  隨後生子魔藥的繼續改良被列為政府支持的重大研究項目之一,新任部長迫切希望西弗勒斯能夠降低熬制難度然後在全巫師界推廣。巫師在生育方面跟麻瓜不能比,特別是貴族大部分夫妻倆只能生一個,不但不能增加還會減少。人口問題一直讓所有有識之士煩惱,現在總算看到一點希望了。新上任的博恩斯部長出身拉文克勞,很希望能像赫奇帕奇出身的亞當部長那樣青史留名,在任期內解決巫師生育問題自然是他最好的機會。

  西弗勒斯身系魔法界未來,瞬間成了比Voldemort還耀眼的存在。加上他平時又很宅,不像Voldemort那樣時常出現在公眾面前,大家都想看看這個剛成年的小巫師什麼樣,這樣才華橫溢,又擁有魔法界之忠貞不渝的愛情。甚至還有報社想為他寫個傳記,供其它小巫師們景仰和學習。

  又一次出門買魔藥被圍堵後,西弗勒斯很狼狽的逃回家:"這些瘋狂的民眾真可怕,當年劫道者堵我都沒他們的勁頭。"他伸出腳來給Voldemort看。

  "看,他們把我的鞋都搶走了。"

  "所以你還是同意我的意見吧,咱們在改革大道的酒店裡辦婚禮,反正那個大禮堂足夠大。而且感興趣的人可以自行前往觀看。斯萊特林莊園和普林斯莊園都不可能開放到這種程度。"Voldemort一邊說一邊幫西弗勒斯換上拖鞋。真可憐,一隻襪子都被搶走了。

  "可是結婚明明是咱們兩個人的事,為什麼要搞得所有人都來看。"西弗勒斯很不滿,這也是他反對的理由,他只想要個安安靜靜的婚禮,只要雙方最親近的人來參加也就行了。

  Voldemort苦笑,這就是身為名人的壞處了,而且還是一個形象素來親切迷人的名人。他也想跟西弗勒斯兩個人悄悄的辦個婚禮,但歐洲各國的部長都提前打了招呼說要來參加,還有斯萊特林內部、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的高層也是要邀請的,鄧布利多也不能忘了,畢竟人家還頂著最偉大白巫師的名頭。老普林斯有不少朋友,德國聖徒更是不能不請,否則格林德沃肯定要給自己找麻煩。這樣一算下來,隨隨便便就是上千個客人。

  他們的婚禮,有淪為一場歐洲巫師大型交流會的趨勢。

  可是再不喜歡也得繼續,西弗勒斯和Voldemort不得不在成千上萬份請帖上簽上自己的大名,以至於有很長時間兩個人都不肯再簽名了。還有各種婚禮籌備工作,雖然阿布拉克薩斯自告奮勇的想幫忙,但Voldemort實在不想搞成馬爾福式的張揚和華麗,最終還是指派更靠譜的扎比尼家負責,格林德沃也派了聖徒來幫忙——結果就是聖徒把沒能為自家老大辦一場婚禮的鬱悶全發洩到了Voldemort的婚禮上,搞得比馬爾福風格還要奢華無比。

  終於到了12月24日,明天就是婚禮了。

  Voldemort一反常規,不顧婚禮前新人不能見面的習俗,一大早就把西弗勒斯接到了斯萊特林莊園。

  "親愛的西弗,不許偷看。"Voldemort拉著西弗勒斯的手,帶著他在城堡裡穿行。

  西弗勒斯正試圖把眼睛上的布條蹭下來,聞言只好停下來:"你帶我去哪?"

  "驚喜,西弗,所以要有耐心。"

  "可你已經送我很多禮物了……,好吧,我不猜了。"西弗勒斯乖乖的說。但朦朧的光線變換告訴他Voldemort正帶他走過一條長長的走廊,西弗勒斯猜他們在往地下走,因為他能感覺到潮濕和寒冷,然後到了一個大廳,又穿過一個小門,最後來到一個房間裡。

  "好了,睜開眼睛吧。"Voldemort拿掉了他眼睛上的布條。

  西弗勒斯的眼睛慢慢適應了房間裡明亮的光線,他驚訝的發現這是一個他從來沒有見過的房間,大概只有三十平米,以銀色和綠色的裝飾為主,十分華麗莊嚴,地板中央還有一個銀色的魔法陣。外公、格林德沃、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和盧修斯都在場,納吉妮和海爾波分別盤在門口的柱子上,米米飛過來站在自己肩膀上輕聲的唱起來,空靈的歌聲一直傳到人的靈魂深處。小獨角獸安迪原本呆在格林德沃的身邊,看到自己進來了就高興的跑來開始蹭。

  但最吸引西弗勒斯目光的還是正面牆上掛著兩幅畫像——一個是黑髮黑眼的貴族青年,氣質高貴,容貌俊美,跟Voldemort有幾分相似,正揚著頭傲慢的看著自己,另一個則是金髮的青年,五官堅毅表情卻很柔和。

  "這是——"

  "薩拉查先祖和格蘭芬多先生。"Voldemort輕聲說:"你曾經見過的,就是他們給了我們這次機會。"

  "可是——"我從來沒在城堡裡見過。

  "兩位先祖已經前往生命的下一站了。這只是最普通的畫像,沒有任何魔力,藏在斯萊特林莊園地下深處的密室裡,我也是偶爾才找到的。還有地上的這個魔法陣,也是他們留下的,叫作‘祝福’,已經失傳了千年。它可以給相愛的伴侶祝福,並將他們的靈魂緊緊的綁在一起,讓我們永遠都不分離,即使是死亡。"

  西弗勒斯帶著敬畏的神情望著畫像和魔法陣。

  "西弗,我希望兩位先祖能出席我們的婚禮,哪怕只是畫像。薩拉查欣賞你,親愛的,我們有今天都是因為你是個最優秀的斯萊特林。看到我們的今天薩拉查一定不會後悔給了我改過的機會。"

  "哪有你說的那麼——,等等,婚禮?我以為明天才是。"

  Voldemort吻了一下他因為吃驚而微張的嘴唇:"不,明天是給大家看的,是我們身為統治者不得不提供給人民的一場表演,今天才是我們真正的婚禮。不會很盛大,也不會很浪漫,簡簡單單但是真實。只有你我,還有我們最重要的親友,以及薩拉查和格蘭芬多先生的畫像。這才是你想要的婚禮不是嗎?"

  西弗勒斯覺得眼眶很熱,不得不眨眨眼睛。他以前抱怨過幾次,還以為Voldemort忽略了呢,因為他一直忙一直忙,再也沒提過,沒想到他都記得。

  "可我什麼都沒準備,戒指也沒拿。"西弗勒斯想跑回去拿,卻被Voldemort一把拉住:"你外公帶來了。"

  "可外公已經提前把家族戒指給我了,我鎖在自己房間裡,加了好幾個惡咒。除了我誰也打不開,外公也不行。"

  "西弗,普林斯先生給你的那枚——"

  "怎麼?"

  "是假的。真的家族結婚戒指他今天帶來了。"

  "Voldemort,你這個壞傢伙,你暗中籌備多久了。"西弗勒斯氣壞了,撲上去就掐起來。居然不告訴他,讓他白白鬱悶了那麼長時間。

  阿布拉克薩斯上來打圓場:"二位還是先舉行婚禮。西弗勒斯,如果你還不解氣,可以進了新房之後再懲罰你的伴侶,任何方法我想Voldemort都會樂於接受的。"大貴族毫無廉恥的沖西弗勒斯擠了擠眼睛。

  西弗勒斯為這種暗示紅了臉。

  "那麼,你準備好了嗎?西弗勒斯,從今天起,我將成為你的,你也將成為我的。"

  "當然。"西弗勒斯不知道為什麼開始緊張起來,心臟拼命的跳,好像他等了兩世,就是為了這一刻一樣。

  "緊張的應該是我。"Voldemort把西弗勒斯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我等了兩輩子了。再說我們早已屬於彼此,現在不過是個程式讓梅林認證一下罷了。"

  然後他拉著西弗勒斯走到房間正中的魔法陣中間:"開始吧。"

  老普林斯走上前來開始主持婚禮,老頭難得嚴肅起來:

  "巫師的婚禮是神聖的,一旦確立會受到梅林的保護,任何背叛都不可接受,你們將成為一體,共同承擔責任和義務,互相分享魔力和生命,甚至把對方放在自己之上,永遠忠誠,永不背叛。你們的血脈將繼承雙方的家族,希望你們都準備好了。"

  Voldemort和西弗勒斯都點頭。旁邊的盧修斯小聲嘀咕:"教父已經準備好很多年了。"

  "那麼Voldemort斯萊特林,你是否願意接受西弗勒斯普林斯作為你的終身伴侶。"

  "我願意。"Voldemort凝視著西弗勒斯,輕聲說。

  "西弗勒斯普林斯,是你否願意接受Voldemort斯萊特林成為你的終身伴侶?"

  "我願意。"

  "請把手握在一起。"老普林斯說完才發現這兩個人一直握著對方的手,不由得瞪了Voldemort一眼。

  然後他舉起魔杖,開始吟唱咒語。

  隨著古老婚姻咒語不斷的被吟唱出來,魔法陣開始向上飄浮到半空,把兩個人包圍起來,一條一條的銀色咒語慢慢的旋轉,進入到兩個的身體裡。米米也飛過來,圍著兩個人歌唱,歌聲碰到魔法陣之後也變成了金色的咒語,放出金色的光芒,將西弗勒斯的臉都蒙上了一層金色。

  "天啊,這種級別的祝福。"阿布拉克薩斯驚訝的說:"看來這兩個人命中註定要在一起,失去任何一個的結果就是死亡。"

  納吉妮突然放聲大哭起來。

  "我理解你的心情,納吉妮。要用靈魂相愛才能得到銀色祝福,否則那些咒文是不會進入他們身體的。現在他們的靈魂上都被打了記號,無論生死都可以找到對方。我活了這麼久,除了薩拉查和格蘭芬多那個討厭鬼,還沒見過第二對呢。"海爾波感歎的說,用尾巴拍拍納吉妮表示安慰:"真是很感人對不對。"

  "我養大的孩子,我的Voldy,終於長大成人了,嗚嗚嗚——"

  海爾波黑線,這都什麼和什麼啊,難道你一直把Voldemort當成未成年嗎?

  過了很久,老普林斯的咒語終於結束了,魔法陣所有的銀色光芒也都進入了Voldemort和西弗勒斯的體內,米米落在西弗勒斯的肩膀上,咕咕的叫了幾聲。

  "謝謝你的祝福,米米。"Voldemort說。他是西弗勒斯的靈魂伴侶了,所以米米說話他也能聽懂。

  "現在你們可以互相交換戒指。"幾乎被遺忘的老普林斯插嘴。

  交換完戒指後,Voldemort立刻把西弗勒斯抱到懷裡開始熱吻。

  "喂,我還沒說可以親吻呢,你們給我停下——"

  格林德沃趕緊捂住老普林斯的嘴,把他拖出去:"這還用你說,剩下的就交給他們自己吧。"

  其它人估計著這對新人也沒心思理自己了,都主動退出,只留下Voldemort和西弗勒斯在畫像面前吻得地老天荒。

  "西弗,你終於是我的了。"Voldemort艱難的從親吻的間隙裡宣誓主權:"我等得太久了,我們要永遠在一起。"

  西弗勒斯被吻得暈暈乎乎的,只會拼命的點頭。

  "我們去臥室。"

  "好。"

  突然西弗勒斯分心了:"Voldy,薩拉查的畫像在眨眼。"

  "你看錯了,親愛的。現在把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Voldemort重新堵住西弗勒斯的嘴,半拖半抱的帶著心愛的男孩離開了。

  他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可不能在這耽誤時間。

  密室門被關上後,畫像突然動了。

  "我怎麼會有這麼白癡的後代,這麼長時間都沒發現我,枉費我們辛苦的畫了祝福魔法陣給他。"薩拉查在畫像裡伸了個懶腰:"一直不能動真是難受死了。"

  格蘭芬多還是老好人的樣子,跑到薩拉查的畫像裡幫他揉肩膀:"不能怪Voldemort,這孩子還是不錯的,誰會想到你又溜回來了。"

  "那也不是理由。還有海爾波那條蠢蛇居然敢說你討厭,我一定要揍它。"

  "好好好,我幫你揍。這下你可以放心了,我們可以前去永恆之地了吧。"

  "嗯,以後我專心陪你了。"

  兩道金色的光芒從畫像中飄出來,悄悄的離開了斯萊特林莊園,飄向了遙遠的天空。

  我們要永遠在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

  不是有意卡H的,實在是最近不敢寫。


☆、74 蜜月

  耶誕節的婚禮結束後,Voldemort迫不急待的綁走了他的小愛人,然後無恥的對所有親戚朋友表示未來一個月哪怕天塌下來也不要打擾他,他Voldemort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在場的成年人們都曖昧的表示理解,只有西里斯臉色黑得像要滴出水來。

  Voldemort可不管這些,用西弗勒斯的話說,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都能開個染房了。前一天晚上他已經提前嘗到了愛人的滋味,但因為顧慮到第二天還有一場更麻煩的表演等著他們,Voldemort只是很溫柔的淺嘗輒止。

  可是人就是這樣,如果一直得不到也就忍了,一旦得到了無上的美味卻只給吃了幾口便從嘴邊奪走,那比一直不讓他吃到嘴還痛苦。Voldemort現在就是這麼一種狀態,別看表面上風度翩翩高貴優雅,心裡已經快著火了。耶誕節婚禮的一整天他都眼冒綠光的盯著西弗勒斯,恨不得把所有賓客都趕走。

  要是世界上只剩我和西弗勒斯寶貝該有多好。Voldemort眯著眼睛打量著臉色有些蒼白的小愛人,這麼美麗這麼帥氣的男孩不應該讓任何人看到,最好關起來歸我一個人獨享 。深綠色帶銀邊的禮服穿在他身上真是太漂亮了,完美的勾勒出男孩優美的曲線,要是能把領口的扣子一點點解開,一直解到胸膛的部分,讓男孩潔白的肩膀慢慢的露出來,襯著深綠的衣服一定性感到了極點。特別是胸口還有他昨天留下的痕跡,深深淺淺的紅特別有層次感,嗯,有一些是第一次時弄的,有些是第二次,還有些是在浴室裡-------看來他所謂的淺嘗輒止完全是個人的感覺。完全沒有吃盡興的大野狼Voldemort悄悄擦了擦口水,在腦子裡一遍遍的模擬接下來他要做的動作。

  可想而知這些動作要是都完成了,西弗勒斯是絕對不可能爬得起來的。

  西弗勒斯被這樣的目光盯了一整天,要是還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那就是白癡了,更何況那傢伙還不斷的拋媚眼給自己,西弗勒斯不得不心有靈犀的瞪回去,警告對方收斂眯。他想的跟Voldemort完全不同,那些事當然是很舒服的,但事後就很辛苦了。Voldemort技術一流,而西弗勒斯又年輕氣盛完全不懂得節制,興致上來自然是在Voldemort的帶領下盡情的享受了身體的歡娛。

  然後第二天就是渾身都像被獨角獸踩了一遍一樣。

  看來歡樂是有代價的。

  以後絕對不能再讓Voldemort得手了,至少,至少不能那麼多次。西弗勒斯暗下決心。

  兩個人就這樣心懷鬼胎的踏上了蜜月的旅程。

  法國,在酒店呆了三天,義大利,在酒店呆了四天,荷蘭,在酒店呆了兩天,然後回到英國的某偏僻小鎮上Voldemort新購買的小莊園裡------

  西弗勒斯怒了。

  "如果你還記我們是出來度蜜月的,就應該知道我們要出去遊玩,放開------"

  "親愛的,還是讓我先遊玩一下,這裡,這裡,還有這裡,不是比那些討厭的古堡森林強多了麼。啊,西弗勒斯,你為什麼是西弗勒斯,為什麼這麼迷人。"

  Voldemort毫無壓力把男孩按倒開始親吻,清晨的陽光下男孩的身軀被度上一層金光,像神廟裡的祭品一樣誘人,純潔又放蕩,帶著一種獻身的誘惑。而Voldemort自然就是享用這一珍貴祭品的神了,他的雙手在西弗勒斯身上四處點火,很快房間裡再度響起了男孩有些嘶啞的聲音。

  中間省掉兩千字(過段時間補上)

  當一切都平靜下來之後,Voldemort摟著男孩美麗的身體,悠閒的回答了西弗勒斯最初的要求:"親愛的西弗,我覺得我們很好的考察了各國酒店的床,依我看法國酒店的床品質最好,你說我投資一筆錢把我開的所有酒店都換上那種床怎麼樣?"

  "可我好累啊,我想出去透透氣。"西弗勒斯眼見打不過,比無恥也不是對方的對手,就改走哀兵路線:"走了好幾個國家了,可我什麼風景都沒看到。Voldy,我們出去走走好不好,我都快變成蘑菇了。"

  得,撒嬌都用上了。Voldemort招架不住,仔細一想這幾天也確實太過分了,逼得西弗勒斯一個魔藥宅都想出去玩了。再看男孩的身體,被某人殘忍的啃得全身沒一塊皮膚還保持著原本的白晰,全都都是紅紅紫紫的痕跡。 是有點過分了哦。於是Voldemort難得的良心大發慈悲鬆開了爪子,時隔好多天,西弗勒斯終於見到了自己的衣服,和外面的藍天白雲。

  自由的感覺真好。西弗勒斯決定偷偷搞點魔藥控制一下Voldemort的,呃,精力,不然他下半生就得跟床相親相愛了。

  莊園邊緣就有這類功能的草藥生長。西弗勒斯偷偷摘了一把塞在口袋裡,然後坐在長椅上曬著太陽,有一下沒有一下的想著。

  "在想什麼?"Voldemort欣賞著愛人疲憊卻又明亮的眼睛,忍不住問。

  "很累。"西弗勒斯直白的說,表情卻慢慢變得嚴肅了:"但也幸福。有時我想起曾經的生活,父親恨我,母親雖然愛我卻遠比不上她愛父親,父親一死她就那麼輕易的拋下了我。同學和老師也都瞧不起我,莉莉明明是我的朋友,卻跟可惡的波特在一起了。沒一個人站在我身邊,那樣孤獨寂寞,我甚至難以相信現在這樣幸福的生活是真的。"

  Voldemort在西弗勒斯的額頭上印了一個不帶任何情/欲的吻。

  "你說的那些我十七歲後發生的事,"西弗勒斯繼續說:

  "我不記得了,但我會在夢裡夢到一些似是而非的情節,夢到你向著一片無邊的黑暗越走越遠,我怎麼喊你都不回頭,那種感覺太痛苦太絕望了。不管你說薩拉查先祖給了你一次新機會是不是因為我,我都因此感激他。他不但給了你機會,也給了我機會。因為不管是哪一世哪一個我,沒有你,我永遠都不會幸福。"

  "我知道,西弗。"

  "現在我們都很幸福,我以後再不會做那樣的夢了。你也要忘掉曾經的痛苦,更不要覺得曾經愧對我。你給我的愛和你給我的痛,共同塑造了西弗勒斯這個人。不是西弗勒斯斯內普,也不是西弗勒斯普林斯。就是西弗勒斯,你的西弗勒斯。我愛你。"

  "我也愛你。把兩世的愛一起給你。"

  "那也沒有我愛你多。"

  "當然是我的愛更多一些。"

  "我多。"

  "西弗。"

  "就是我愛你要更多一些。"西弗勒斯孩子氣的撅起嘴。

  "好吧。我的西弗是世界上最好的愛人,我能得到你是多麼幸運啊。"Voldemort摟住男孩的腰,一隻手伸到他裝草藥的口袋裡:"那麼最愛最愛我的西弗,能不能把你的魔藥小動作收起來呢?"

  "你怎麼------"知道的?難道有叛徒。

  "自然是因為我的心和眼睛都在你身上,你做了什麼我都很關切。"Voldemort深情的說,偷偷示意草叢邊的一條小蛇趕快逃跑。

  西弗勒斯有些難為情的笑了。

  "乖,我們不玩這個。其它的魔藥材料我都可以幫你摘,怎麼樣?瞧那邊池塘爛泥裡的印度蓮,我給你摘來。"

  西弗勒斯很乖的點頭,卻在Voldemort一腳深一腳淺的邁進泥裡後,一把將他推倒了。然後轉身跑開:

  "哈,叫你在床上欺負我。"

  "你這個小壞蛋。"Voldemort爬起來,發現臉上身上都沾滿了泥,甩都甩不掉,也不用清理一新了,乾脆直接帶著泥撲向了西弗勒斯,兩個人鬧成一團,等到吃晚飯的時候都變成了髒乎乎的泥人。

  新婚的兩人就這麼粘粘乎乎的過了一個月的悠閒生活,除了在床上探索對方身體的奧秘外,他們還一起攜手爬山,逛街,野餐,有時還一起做飯,不過這個進行得不太順利,西弗勒斯第六次燒壞了烤箱後,Voldemort就禁止他再靠近廚房了。他們做一切平時的身份不方便去做的事。沒有工作,沒有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沒有政治,也沒有算計,Voldemort和西弗勒斯像兩個普通人那樣享受著最平凡的快樂,無拘無束的抹對方一臉麵粉或泥巴。

  "以後我們還要來。"

  "好的。"

  時間過得飛快,玩得開心的兩人終於想起他們還有各自的身份和責任了,只得在二月初不情不願的回到了巫師界。何況他們雖然享受無憂無慮的生活,但斯萊特林的天性讓他們接受不了平庸,真讓他們過一輩子就痛苦死了。站在世界頂端是所有斯萊特林的追求,Voldemort和西弗勒斯從此將做為伴侶並肩奮鬥,成為歐洲或者全世界所有巫師背後的王。

  西弗勒斯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衝進實驗室繼續改良生子魔藥了。

  不過禮貌還是要盡到的,Voldemort和西弗勒斯先帶著禮物去見普林斯莊園拜見兩位長輩,卻發現格林德沃和老普林斯都不在。這可真奇怪,要知道格林德沃倒有可能四處走走,但老普林斯可是個魔藥宅,一個月出去一次都嫌太多。而且他們明知道自己和Voldemort今天會來,應該在家裡等著才對。

  "兩位小主人回來了,甘草真高興。"家養小精靈高興的尖叫一聲消失了,徒留Voldemort為"小主人"這個稱呼哭笑不得,他現在的輩分在普林斯城堡還真是小得很啊,還好艾琳從不回來,不然可就尷尬了。

  這時海因裡希溜溜躂躂的出來了:"歡迎回家。普林斯殿下委託我暫時管理普林斯莊園。嘖嘖,你們氣色不錯啊,真希望殿下們也有你們的精力。"

  "海因裡希,究竟怎麼了?我外公呢?"西弗勒斯奇怪的問,有格林德沃在倒不至於出什麼大事,難道兩個老頭跑出去採集什麼罕見的魔藥了,可外公從來不會把魔藥放在自己之上,無論如何他都會等自己回家。

  "看來你們的小日子過得真是,嗯,盡興啊。Voldemort,你是真的把整個魔法界都拋到腦後了,我們家西弗勒斯的魅力無窮。"

  "有話直說,還有西弗勒斯是我家的。"

  "啊,我沒別的意思,只是希望小殿下幸福之余能幫自己的外公也-------"海因裡希擠了一下眼睛,做了一個"你懂得"的表情,然後把手裡的預言家日報遞給了西弗勒斯:"你們不在的時候,魔法界可真是好熱鬧啊。"

  西弗勒斯瞪大了眼睛,饒是Voldemort的定力再好,也不由得驚呼出聲。

  報紙上的頭版頭條用百年不遇的大字體寫著:"鄧布利多引咎辭職,普林斯先生和格林德沃先生分別擔任霍格沃茨的正副校長。"

  兩人面面相覷。

  魔法界究竟發生了什麼啊。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中間省略的部分我已經寫完了,但最近不太適合放上,風聲過後會補全。

  LVSS灰燼會拖幾天再更,兔又出差了。最近出差好多。


☆、75 狼人

  二十世紀的下半段是英國乃至整個歐洲魔法界飛速發展的重要階段,也是斯萊特林最輝煌的時候,湧現出了無數出身斯萊特林的偉大的人物:Voldemort‧斯萊特林,西弗勒斯‧普林斯,馬爾福父子,西里斯‧布萊克和他的弟弟雷古勒斯——歐洲巫師聯盟的第一位部長,等等。

  但即使這些精英們是如此的光芒萬丈如同太陽般閃耀在二十世紀的歷史中,老普林斯仍然異軍突起,成為了橫掃英國魔法界的風雲人物和男女老少所崇拜的偶像,風頭甚至一度超過了Voldemort。更神奇的是這一切還不是因為他那無數首屈一指的魔藥發明。

  這位沉默古怪的老先生在另一個方面為魔法界做出了貢獻,維護了世界和平,以至於被大家親切的稱呼為——魔王殺手。

  當然殺手的意思並不是他毒死了魔王先生們,老普林斯可是個善良無害的好老頭,會給小孩子們提供健齒魔藥,會為了魔藥兩眼發直,也會拉著他那彆扭的外孫一起去遊樂園——在西弗還是個不能反抗的小豆包的時候。他只是從另一個角度,呃,消除了魔王們世界的不利影響。

  他先是撲倒了德國黑魔王,讓格林德沃陷入了"愛情"之中再無心思去搞破壞(格林德沃:喂喂喂,我本來就沒心思了好不好,跟那討厭鬼有什麼關係),然後又憑一已之力將最偉大的白魔王轟下了政治舞臺——考慮到Voldemort沒有獲得第二代黑魔王的榮譽稱號,老普林斯可以說一個人掃蕩了魔法界的大頭頭們。如果再算上他外孫西弗勒斯搞定了第二代黑魔王的事蹟,幾乎可以說幹掉魔王是普林斯家族除了魔藥外的第二職業了。

  甚至連Voldemort都很曾很疑惑的問:"你和老普林斯先生都跟黑魔王糾纏不清,難道這也是遺傳嗎?"結果被西弗勒斯按倒一頓猛掐,身上青了好幾天。

  當然老普林斯本人是很謙虛的,他聲稱第一代黑魔王自然是拜倒在自己的魅力之下,但打敗鄧布利多可不全是他的功勞,大家還要感謝西里斯‧布萊克小朋友。

  有好事者就去布萊克家打聽。

  西里斯拉著臉,拒絕對此發表意見,最後還是聖徒們幫Voldemort還原了整個事件的內幕:

  在西弗勒斯被Voldemort光明正大的拖走的第二天,西里斯來了普林斯莊園,可憐的男孩完全沒有了以前的開朗,憔悴消瘦得像被餓了好多天,又像好幾天沒睡了,兩個濃重的黑眼圈掛在他臉上,眼睛裡全是血絲。

  這副尊容把老普林斯和格林德沃嚇了一跳,也引來了聖徒們的噓寒問暖——自從西里斯不按常理出牌的引誘了鄧布利多的鳳凰叛變後,聖徒就一直很看好他。很想把他培養成聖徒的二號人物。

  西里斯畢恭畢敬的向長輩們行禮,然後提出了一個要求:他想悄悄的去西弗勒斯的房間住一夜,順便帶走一樣小東西做為紀念。

  面對這樣一張臉,即使是老普林斯這樣遲鈍的人都猜到了,一定是他那可愛無比的外孫惹的風流債。本著身為長輩就要幫外孫解決債務的原則,老普林斯認為有必要成全西里斯的一番癡念。反正西弗勒斯以後基本都住在斯萊特林莊園,普林斯莊園的這個房間也很少來了。於是他很大方的說西里斯可以住到西弗斯斯回家的前一天。

  至於紀念品,老普林斯友情推薦了西弗勒斯最喜歡的秘銀坩堝、某本心愛的魔藥書、某個小時候的玩具。以及,在格林德沃打暈他之前,老普林斯已經從西弗勒斯的魔藥間裡摸出一瓶魔藥塞到西里斯手裡了。那是西弗勒斯第一次熬煮成功的改良版生子魔藥——本來就是西弗勒斯對Voldemort戲言要送給西里斯和波特的結婚禮物。

  格林德沃不禁掩面長歎。

  可想而知西里斯聽了這話之後有多鬱悶。於是在西弗勒斯的床上抱著西弗勒斯的枕頭聞著西弗勒斯的味道消磨了一夜後,西里斯在學校遇到波特自然是絕對不可能有好心情的。

  看人臉色從來都不是波特家的特長,於是波特挺高興的打了招呼:"喂,布萊克。我知道一條密道,入口就在打人柳那裡,通往霍格莫德,正要跟盧平一起溜出去玩。跟我們來探險吧。"

  密道,通往霍格莫德,入口還種著打人柳,那不就是通往尖叫棚屋嗎。西里斯臉瞬間黑得都不能再黑了。

  波特還在興高采烈的嘮叨:"普林斯那個小毒蛇終於離開學校了,哈,以後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莉莉也不會再惦記他了——布萊克為什麼你這麼看著我?難道你也喜歡莉莉?這可不行,莉莉是我的,誰也不能跟我搶。我要跟你決鬥。"說著波特抽出了魔杖比劃起來。當然他不是真的認為西里斯會跟他搶莉莉,西里斯討厭莉莉任誰都看得出來。

  盧平再度承擔了老好人的功能,不痛不癢的勸著:"詹姆斯別這樣,我想西里斯完全理解你對莉莉的感情。你這樣跟他吵起來不是讓別人開心嗎?"

  可是他的話讓西里斯煩躁起來。讓別人開心,這個"別人"指誰?西弗勒斯嗎?

  做為波特當年的密友,西里斯當然知道波特所謂決鬥只是說說而已,有眼睛的人都看出自己不喜歡莉莉,完全是能避開就避開。一直圍著莉莉轉的波特自然也知道,根本用不著盧平勸他們倆也打不起來。可是盧平這番暗指有人不懷好意的說法卻徹底惹火了西里斯。

  西弗勒斯哪裡惹到你了?讓你這樣明裡暗裡的挑撥。西里斯冷冷的看著還在拉著波特勸說的盧平,心理十分黑暗的想著:"等狼人的事出來,你家還不是要去求西弗勒斯,這次可沒鄧布利多幫你了。"

  其實西里斯想多了,盧平也未必就是特指西弗勒斯,但他現在心心念念的都是連著錯過兩世的西弗勒斯,而尖叫棚屋又是讓他懷恨終生的地方——此事一出,他與西弗勒斯再無可能,這一世能做朋友都算是西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