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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HP之你是我的唯一 BY 小中醫的一天(OCDM)

搜索關鍵字:主角:希爾•梅勒,德拉科•馬爾福 │ 配角:HP眾人 │ 其它:BL,穿越時空,只愛小龍

攻:希爾•梅勒
受:德拉科•馬爾福

【文案】
一個精神異常的孩子穿越後的愛上德拉科,攪亂大劇情,復活伏地魔,自我矛盾的故事。男主的一切行為都是木有理由的,真的,木有任何理由。

內容標籤:HP 生子 穿越時空 種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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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HP之你是我的唯一 BY 小中醫的一天【完結+番外】(OCD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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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離開

  黑夜慢慢的將城市吞噬,閃爍的霓虹燈如同妖魔鬼怪迅速的侵佔了整個市區,只有在這位於遠郊的靠著大海的崖岸邊,海風依舊冷冷的肆虐,鹹濕的水汽充斥著在男人的身邊。

  不想活下去了。男人有些頹廢,看看自己蒼白的雙手,無力的握拳然後任由其鬆開,這世界還有多少能讓我留戀的呢,心動的感覺是什麼,快樂那又是什麼,或者說傷心難道流淚就是傷心嗎?

  男人俊秀的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腦中卻充滿著無數的疑惑,其實他只是累了,他知道只是覺得這世界太孤單了,而自己並不是沒有人陪伴,但是天生是冷清的人。知己也有兩三個,但是卻分居各地,自己似乎從未想念;家人也是多般關愛,自己卻總是拿不出真心去對待;面對親人的離去,雖然也會哀傷,但也只是瞬間,生活總是要繼續下去,男人覺得這世界好像什麼事情都無法羈絆。

  可是好孤單啊。男人面無表情的感受著吹來的海風,心裡卻寂寞的想立刻死去。他總是在該笑的時候去笑,在該哭的時候去哭,但是大多數這種表情下的大腦卻在考慮著自己是真的開心還是傷心。

  我大概是無心的人吧,那會害怕死亡嗎?想到這,男人看看了崖底澎湃著的海水,好像沒什麼可怕的。

  或許我該想一想有什麼值得留戀的吧。男人突然覺得自己就這樣死去似乎太過平凡,於是他開始從自己的大腦深處挖掘,小時候的去世的母親、被父親丟掉的玩具熊、初戀時那個非常漂亮的小男生。都不是,男人覺得眼睛瑟瑟的,好失敗啊,活了這些年怎麼會毫無留戀。

  嗯,那個鉑金髮色的男孩,男人突然覺得自己的心痛的彷彿要裂開了,為什麼,他悄悄的問自己,為什麼會為那個哈利波特裡面的貴族小男孩心痛。真無辜,或許因為整本小說裡面最無辜的就是那個男孩了。從小父母寵愛,或許脾氣傲嬌,偶爾也會整整人,可是卻從未做過壞事,除了找找救世主的麻煩,沒有欺負任何別的同學,但是卻被當做最大的反派,失去了父母,失去了教父,失去了最好的朋友,最後卑微的活著,明明是最無辜的人。真可憐,男人突然覺得這樣的人純粹的可愛,結局卻慘的可憐。所以他憐惜他,那麼純粹的人很難不讓人喜歡吧。

  原來我有留戀的東西。男人突然覺得很興奮,會讓自己心痛的東西,想到這男人原本毫無表情的臉上不禁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但是那笑容瞬間破碎,那是本小說,那是個虛構的人。男人覺得自己真該值得唾棄,居然抓住了一個虛構的人來掩飾自己沒有心的事實。

  去死吧。男人這樣對自己說,雙腳慢慢的靠近崖岸邊,心中越來越悸動。

  突然的墜落,讓男人心跳突然加速,這是一種存在感。男人覺得腦中越來越混亂,呼吸越來越沉重,最後陷入黑暗。

  痛,再次睜開眼睛的楚雨,還來不及糾結自己為什麼命大到跳崖都還能存活,就被腦中一股彷彿裂開的痛襲擊,一瞬間,楚雨第一次覺得這感覺甚至比死還難受,全身無法制止的戰慄,四肢彷彿被無數的針刺入,腦中就像被千條蟲啃食。難道我變成了一顆正在被白蟻吞噬的樹,男人的心中突然冒出了詭異的想法,當然這是不可能。

  我穿越了。男人,不,應該是男孩。男孩小聲的念叨著,劇烈的頭痛給楚雨帶來的唯一好處就是知道了這個穿著奇特長袍看起來只有十歲左右的男孩所有記憶,或許應該是自己的所有記憶。

  很快楚雨從發呆中醒來,這個身體的記憶很博學,滿腦子各種各樣的書,只是白白的便宜了自己,突然學會了這麼多知識,楚雨甚至沒有時間去在意穿越這件事情。

  但是很快他就冷靜下來,因為他必須知道自己是誰。希爾梅勒,剛剛接收的記憶很快的就做出了反應,希爾梅勒男 11歲純血巫師,父母雙亡,小貴族,有存款一大筆,地下室來歷不明藏書無數,倫敦市公寓一所,梅勒家族唯一繼承人,祖上留有城堡一座需得到霍格沃茨7個年級全O成績單方可繼承。

  身世清白,身家簡單,楚雨現在應該叫希爾,希爾對自己這個身體的狀況非常滿意,有錢,有房,沒父母,簡直是所有穿越人士的首選身份,雖然是冷清的人,但是希爾的生活和普通人無異,也會吐槽,也會看小說YY。

  知道了自己是誰之後,希爾才有時間考慮自己在哪,畢竟地點也是論述文的三要素之一。首先這是一個小隔間,而他正坐在一張棕色的皮質沙發上,對面也有但是上面卻放置著一個黑色的行李箱,新的記憶告訴希爾那個箱子是自己的而且被施了縮小咒,右手邊是一個密封玻璃窗,窗外的樹林正以一種反常的速度向相反的方向行駛著,或許是他自己在行駛著。

  好吧,其實根本不用推理,也不用觀察,新的記憶已經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訴了希爾,這是去霍格沃茨的火車,現在是1991年,這裡是哈利波特的世界,他只是無聊而已。

  生存,還是毀滅,這是個值得考慮的問題。男孩覺得自己不應該玩了,應該好好的籌劃一下未來。我死了,會有人為我哭泣嗎?希爾突然想到這個問題,但是很顯然他不知道,因為他已經穿越了,那麼這不在考慮範圍,劃去。

  或許我應該老老實實上學,然後的得到全O,最後繼承祖業。希爾覺得這個理想很偉大。

  或許還有那個人,鉑金色頭髮的男孩,記憶很清晰的告訴他在這裡那個人是真實存在的,不是虛構的,那麼他就可以真的把他抓在手裡了。我是有心的,希爾很堅定,一想到那人現在和自己坐在同一班火車上,他就覺得自己的心跳的特別快,這大概就是別人說的蹦極時候的刺激了吧。

  火車還是繼續行駛,好想去找他。好幾次男孩都已經打開了車廂的門。但是理智卻告訴他不可能傻傻的每個車廂找過,忍耐是必須的,希爾感覺自己的忍耐很偉大。

  他要好好的活下去,畢竟在哪裡都是要活下去的,更何況這裡有自己想要抓住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我不是很喜歡這開頭,第一發文,大家多擔待,我會努力的堅持下去。


☆、第二章 初識

  不知過了多久列車慢慢的停下,希爾跟隨著其他人下了火車,車站前人潮湧動。新朋友或者舊同學,各自圍成了各自的圈子,交談聲歡笑聲,熱鬧的氣氛抵擋住瑟瑟的冷風。

  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了,若非站台邊幾盞昏黃的路燈,便是連行走都要小心翼翼。希爾靜靜的站在一邊默默的在人群中試圖尋找那一抹鉑金色,可是找了幾遍都沒有。難道是我記錯了時間,難道他今年不入學?想到這希爾的心情頓時變得糟糕起來,看著周圍吵鬧的人群越發的覺得煩躁。其實他哪裡會知道,貴族們是不會像平民一樣擠著下車的,安安靜靜的等大家都走完最後再以最完美的姿態出現,這才符合貴族準則。

  想到自己可能還要等上一年才能見到那人,希爾對於霍格沃茨瞬間失去了興趣,低著頭漠然的跟著其他的人一起穿過黑暗的小路,搭著小船度過黑湖,如書本上寫的一樣由嚴厲的格蘭芬多院長兼副校長的麥格米勒娃教授帶領著進入霍格沃茨,那位教授也同樣的重複一遍自己每年都重複的關於學校以及學院杯的台詞,之後便讓新生們等在小屋子裡內,自己進入大禮堂向校長報告。

  麥格教授一離開,孩子們忍不住的說起話來,大多數是關於如何分院,小孩子的想像力總是豐富的,有的說需要和怪獸搏鬥,有的說要背完一年級所有的課本。各種各樣的幼稚言論,讓低頭呆在角落裡的希爾差點笑出了聲。不過很顯然所有的孩子都能老實的呆在原地老老實實的交談,在希爾還低著頭偷笑的時候,命運的齒輪毫不猶豫的推著德拉科馬爾福向自己的天敵哈利波特發出挑釁。

  「你就是哈利波特……」德拉科看著眼前這個和他在對角巷有過一面之緣的男孩,對於這個衣著絲毫無法符合馬爾福家審美的傢伙居然是救世主的事實充滿著深深的疑問,以及鄙視。

  「我知道你……德拉科馬爾福」還沒有等到波特回答一個紅頭髮,那是哈利的好朋友羅恩韋斯萊,立刻跳了出來並將哈利擋在了身後「你這個邪惡食死徒想對哈利做什麼?」

  聽到羅恩稱自己為食死徒,鉑金男孩灰藍色的眼睛頓時燃起一股怒火「哈,瞧瞧這是誰,一個紅頭髮的滿臉雀斑的韋斯萊,純血叛徒,讚美梅林,看看這一身二手貨彷彿就是為你量身定做的一般,這讓人不禁為你父母們偉大的繁殖能力歡呼。」

  「你有種再說一遍?」羅恩憤怒極了,貧窮是最讓他自卑一點。

  看到自己的朋友受辱哈利自然不能在一旁站著「聽著德拉科馬爾福,現在你立刻想羅恩道歉。」

  「哦。波特,我想你有必要認識清楚,即使是純血家族也是有好壞之分的,相信你也不想誤交損友,在這一點上我想我能幫到你。」德拉科根本無視哈利的怒火,驕傲的鉑金貴族自信沒人能拒絕馬爾福家的友誼。

  可惜偏偏他想獲得的友誼的主人是自己名中注定的死對頭,這點羅琳大嬸早已經在書上寫了,站在角落裡面自從德拉科發出第一個聲音之後,就如同癡傻的盯著小貴族眼都不眨的希爾,心中湧出巨大的喜悅幾乎讓他來不及思考,可是當他看到鉑金男孩也許在下一秒就會被落下面子的時候,突然就覺得非常的不舒服,他不希望那個人不開心。

  或許我可以改變什麼,至少不讓德拉科直接被拒絕,這個念頭幾乎是剛冒出來男孩就行動了起來。

  「你好,我是希爾梅勒。很抱歉打擾到你們的談話,但是我想和這位馬爾福先生聊幾句,不知道是否打擾。」以最快的速度衝到德拉科和哈利的中間,並插話打斷哈利接下來拒絕的話,希爾強行違背自己的意願擺出了一副完美的無辜的表情,就好像他真的不知道兩人在爭吵,那一臉歉意讓人不忍心拒絕。

  此刻所有人都好奇的看著眼前這個勇敢的男孩,一頭微卷的栗色長髮,下面藏著一張巴掌大的小臉,撲朔的如同扇面一樣的睫毛下一雙丹鳳眼,開合之間頓時光彩流動,秀氣的鼻子下面是一張如同櫻桃般的小嘴此時正掛著淺淺的笑容,男孩小小的個子粉嫩的皮膚讓人忍不住想上前咬傷一口,真是個美人,眾人忍不住在心中讚歎,這男孩比馬爾福們還要勝上幾分。

  德拉科此時也看著這張妖媚至極的臉,小貴族蒼白的臉上頓時染上一片粉紅,心中也暗自讚歎這個男孩好像比祖父還美麗,而阿布薩斯馬爾福可是馬爾福家最美的一代家主了。於是面對這樣一個美人的請求德拉科也不好拒絕華麗的詠歎調再次響起「美麗的梅勒小姐,能和您交談是我的榮幸。你可叫我德拉科」

  「或許你可以叫我梅勒先生,當然最好是希爾。」希爾笑著糾正了德拉科對自己性別的誤會並在別人看不到的方向對著德拉科眨了眨眼睛,看到男孩調皮的一面德拉科的耳朵頓時鍍上一層淡淡的粉色。「非常抱歉,希爾,我非常期待在斯萊特林的休息室與你暢談,你知道的馬爾福一定是斯萊特林的。」此時的德拉科完全忘記了站在旁邊的救世主,但是他也沒有多少時間和希爾交談,因為麥格教授的翠綠色長袍已經出現在高台上,在小哈因為被堵話彷彿噎住的表情中,眾人在麥格教授的帶領進入了霍格沃茨的禮堂。

  成功阻止了哈利波特拒絕德拉科的機會,貌似也得到了德拉科的認同,一種莫名的感覺在希爾的胸中穿來穿去,嘴角也不住的上揚。這是大概是最真心的開心了吧,希爾心裡想著,這種感覺真的很舒服,他決定要好好的記住這種感覺。

  眾人排成一對跟著麥格教授走進高大的禮堂,高高天花板被施星空的魔法,此時繁星閃爍,半空中掛著蛇圖案的銀綠色旗子,因為去年的學院杯的冠軍是斯萊特林,仔細觀察,你會發現巨大的大廳裡竟然沒有一支火把,而令其依然明亮如同白日的原因竟然是天空中漂浮著數萬隻點燃的蠟燭。分別屬於四個學院的長餐桌上已經擺上了銀質的燭台和餐具,高年級的學長學姐們已經落座,而長桌的最前方,靠近教授們桌子的地方留了一些空位,這些空位將會在接下來由即將被分院帽分來新生們填充。

  教授們的桌子位於禮堂的最前方,所有的教授都已經落坐,只有一個位子是空的,那是麥格教授的,因為她必須主持完分院儀式,分院的結果會決定小巫師們的未來,沒有人能夠不重視它。

  按照前世的記憶,希爾在分院帽開口的時候給自己加了一個閉耳塞聽,然後愉悅的看著其他同學如同吃了某種排泄物一樣的表情,頓時覺得身為一名先知是多麼優越的一件事情。

  躲過帽子的聲音殘害,卻躲不過帽子的直接接觸,強忍著噁心想吐的感覺,希爾每走進帽子一步,面色就要蒼白幾分。

  不遠處已經被分到斯萊特林的德拉科專注的看著希爾,男孩那越發蒼白的小臉和搖搖欲墜的姿勢都讓他擔心或許下一刻他就會倒下。

  「噁心。骯髒。應該進入巨怪嘴裡,衝進馬桶裡……」帽子在接觸希爾那一刻就尖聲的叫了起來,他不斷扭動的身體,換來的卻是希爾更加多的咒罵。

  「你這個邪惡的壞孩子,我要讓你進斯萊特林。」

  在帽子喊出的下一秒,希爾立刻將其摘下摔到四腳凳上,抽出魔杖往自己身上一指無數個清理一新,一直到走下台階走到斯萊特林的長桌前才停下來。

  「希爾,我想你需要休息。」德拉科站起來迎上希爾,讓其坐在自己身邊的空位上,看著男孩依然蒼白的臉有些擔憂。

  因為是德拉科,因為是自己心疼的那個人,聽到鉑金男孩的擔心,希爾只覺得心裡甜甜的。「沒事,我只潔癖比較嚴重。」

  恢復過來的希爾有些後悔自己剛才狂甩魔咒的衝動,他明顯的感受到一股探查的視線此時正從某個帶著月牙眼睛的老瘋子那裡發射出來。

  很快分院結束,救世主依舊分入了格蘭芬多。宴會開始,美食,甜點,這一場賓主盡歡的開學晚宴就在希爾一直躲避老狐狸的關注中結束,難聽的校歌即使是念你也必須念完整,誰叫那是城堡對學生們的保護契約。

  一頓飯的光陰,德拉科的希爾的關係變得更加融洽,兩人並排的走在所有一年的前面跟著級長走回斯萊特林的宿舍。對於位於地窖裡面的宿舍希爾可是期待的緊。

作者有話要說:

  先發兩章吧,平時課程比較緊,能抽出的時間不是特別多,但是我會認真寫的,若有錯別字,希望大家多擔待。


☆、第三章 朋友

  新生們在一張長滿綠色青苔的石門前停下,空氣中的潮濕陰冷,讓希爾剛進來時有些不適,但是很快他就喜歡上了地窖特有的安靜,這裡完全的隔絕了外面世界的嘈雜。

  「記住,口令是榮耀。」級長大聲的提醒,石門慢慢的打開,一股溫暖的氣息迎面而來,仔細一看,位於休息室中間壁爐裡,火燒的正旺。斯萊特林的休息室只有簡單的幾張沙發和桌子,圓形的屋子中間留有一大片的空地,牆壁上的兩扇門分別通往男生宿舍和女生宿舍,很明顯這裡是使用了拓展空間的魔法,不然上了樓梯之後可就到了地面了。

  進了休息室之後,小蛇們自覺的排列成隊,按照慣例接下來就是院長的講話,或許是因為斯內普教授惡名遠播,等候的時間裡沒有一個人發出聲音。

  當然大家並沒有等待很久,自家的院長大人在幾分鐘之後就出現在休息室的門口。如同傳說一樣,魔藥大師油膩膩的黑色半長髮安靜的耷拉在臉龐兩側,巨大的鷹鉤鼻讓人看了一眼就再也難以忘記,黑色眼睛如同X線一般讓對上他的人無處躲藏,因為長期熬製魔藥男人的膚色顯得有些蠟黃,唇色也比一般人蒼白了許多。希爾特別喜歡斯內普的黑色長袍,因為前世的他也非常的鍾情黑色,堅忍這是斯內普給希爾的第一感覺,看起來如同刀削一般凌厲的臉上雖然面無表情,但是熟悉劇情的希爾知道男人絕對不是冷酷無情的人,反而是最專情的悲情人物,但是他並不喜歡斯內普,這個男人或許成全了自己的愛情,但是對於友情他又欠下了另外一筆不可償還的帳。

  小蛇們靜靜的感受來至自家教授大人的犀利視線,不斷降低的氣壓在教授大人開口的那一刻得到很好的釋放,沒人可以保證也許再過一會,就有人虛弱的暈倒。

  「我很慶幸,你們那堪稱巨怪的大腦還記得如何思考,它成功的為你們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但是記住,斯萊特林永遠都是自己選擇學生。最後一點斯萊特林沒有規定,但是你要保證不被抓到。地窖的盡頭是我的辦公室,如果事情沒有足夠重要,我想你將會萬分的期待與魔藥教材來一次美好的約會。」西弗勒斯如同大提琴一般低沉的聲音,重重的劃過了每一個人的心裡中,除了某個正在凝視著鉑金色貴族的小鬼。又一個被馬爾福家強烈的荷爾蒙征服了的花癡!西弗勒斯裝作毫無在意的看了看正在望著自家教子發花癡的希爾,腦中閃過某個被奶油蛋糕掩埋了的老蜜蜂的可笑的懷疑,隨後面無表情的轉身快步離去,只留下黑袍翻滾時的破音。

  等到西弗勒斯離開之後,就是斯萊特林的慣例級長挑戰賽,高年級的學生已經在開學宴之前進行了角逐,那麼現在進行的自然是一年的比賽。

  「沒有規則,沒有限制,最後留在場上的人是勝利者,現在棄權的同學站到旁邊,我宣佈比賽開始。」高年級的級長利落的喊完幾句話,就自覺的站在角落了。

  一個不知名的黃頭髮小子發了一個昏昏倒地後,混戰就由此展開,雖然有能力但是希爾對於級長的職位沒有任何想法,參加的原因卻是不想錯過和德拉科的第一次並肩作戰。因為貴族家庭慣有的學前教育,德拉科明顯的比普通人厲害很多,不斷的躲過發來的魔咒,反手將對方打倒,最後站在場上的也只剩下一直合作背對背站著的希爾和德拉科兩個人。

  「只有我們了。」德拉科用著旁人聽不到的聲音在希爾的耳邊低語,濕熱的呼吸剎那間染紅了希爾的臉。

  「你知道,我只是為了證明自己。」 強忍著心中的異樣,希爾趕緊解釋,他可不想當什麼倒霉的級長。

  「既然如此,在下不勝榮幸。」德拉科對於希爾的謙讓並沒有什麼不適,再也沒有比馬爾福更加適合的人選了。

  高高的舉起手,希爾向級長表達自己棄權之後,就在一旁等待級長宣佈德拉科為一年級長,這是級長挑戰賽的最後一道程序。

  接下來就是回宿舍了,希爾並不知道斯萊特林的宿舍是如何分配的,但是很幸運他和德拉科站在了同一扇門前。

  「我聽說宿舍分配是由霍格沃茨自己決定的。」雖然頭還是抬的高高的,語調還是拽拽的,但是語氣的中的真誠卻讓希爾一聽就能感覺的到。

  「那麼憑據是什麼呢。」男孩適時的表達了自己好奇心,對於朋友當然要給予適當的配合,尤其是某人明顯的一臉你來問我,你快來問我吧的可愛表情,真是讓人忍不住想去掐上一把。

  「友情……」德拉科很受用希爾的提問「就像分院帽幫你選擇最適合你的學院一樣,霍格沃茨也會按照你的意願,把你分到自己想去的宿舍……」說完這一句德拉科因為挑食而略顯蒼白的臉上泛起了一層紅暈。

  他是在以一種極其彆扭的方式告訴希爾,你得到了馬爾福家的友情。只是這樣其他的方式差點讓希爾沒有反應過來。

  「或許我們應該站在宿舍裡面……」希爾看著某人略微發紅的小臉,突然有種不想讓別人看到的感覺,迅速的拉起德拉科的手走進宿舍,同時心裡面暗暗想到幸好斯萊特林是兩人間的宿舍。

  「那麼我們是朋友嗎?」緊緊的關上宿舍的門,希爾深深的盯著德拉科,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突然就迫切的希望得到一個具體的答案,其實他是有些害怕的,從來沒有迫切的想要得到一個人的友誼的希爾,在明白了德拉科彆扭的答案後很怕自己是一廂情願。

  德拉科沉默了好久,對於希爾他也有很多的不確定,梅勒家族一個已經沒落的小貴族原本是沒有資格站在自己身邊的,可是他卻在見到希爾的第一面就覺得這個人值得信任,回想之前的級長挑戰賽,他幾乎忘記了父親在每次戰鬥前的囑咐:不要把背後留給任何人,他們並肩作戰,彷彿搭檔很久一般。或許應該聽從自己的心,從小德拉科就希望可以找到一個朋友,如同父親和教父那樣可以把後背放心的交給彼此的朋友。對於希爾他不想放棄,特別是那雙真誠的眼睛,彷彿只是看著就能讓人平靜。

  「我以為我們已經是朋友了」這是德拉科給的答案,在說出這一句之後,小龍臉上掛著的不在是貴族式的標準微笑。

  …………

  時間已經到了深夜,希爾靜靜的躺在床上,德拉科平靜的呼吸音讓希爾原本不平靜的心漸漸安靜下來。

  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個朋友,或許有一部分是自己主動的原因,或許那些好感只是來源於書上的描寫,但是當聽見鉑金男孩說道:我以為我們已經是朋友了。的那一刻,心中卻突然湧現出一種安定的感覺。其實希爾一直都在拒絕這個世界,一直都以一種看戲的姿態生活,所謂的在哪裡生活都可以的言論,不過是對自己脆弱的掩飾,從沒有付出過真心的他,一直以來缺少就是歸屬感。而自殺之後又面臨穿越,自以為鎮定但實際上卻慌亂無比的他,忍不住將自己的需求投射到德拉科身上,也許他自己都沒發現,德拉科此時就是一根救命的稻草,在他最需要的時候出現,然後又明顯的帶著一層掩飾的外衣。希爾不敢去想如果得到的是拒絕的答案,等待他的是不是又是一次萬劫不復。

  但是那個人並沒有讓自己失望,第一敞開的心得到了回報,希爾無疑是幸運的。那麼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朋友了,以萬分的回報來回應別人一分的付出。這就是希爾的交友之道,躺在床的德拉科此時也許並不知道,從明天開始他將面臨的是怎樣一分厚重的友情。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課程比較緊張,更新無法定時望體諒。


☆、第四章 生活

  希爾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又在床上躺了一會才發現已經沒有睡意,從枕頭下抽出魔杖一揮,空氣中銀綠色的字符閃現,現在也不過才是六點。靜靜的起身,德拉科正睡得正香,忘記拉住的床幔,便宜了希爾觀賞到小龍的可愛睡顏,男孩的睡姿很標準,昨夜洗的頭髮還沒有被發膠固定,一直佯裝驕傲的臉上此時掛著淺淺的微笑,像是做了一個好夢。

  希爾趁著德拉科還未甦醒,安靜的看著好友的面容,卸下了平日裡的不可一世,屬於馬爾福家的美貌的越發的出眾。怎麼這麼瘦?心細的發現自家好友尖尖的下巴以及有些蒼白的膚色,再想到白日裡在高爾和克拉布的襯托下顯得無比嬌小的身材,希爾不禁皺了皺眉,他自然知道德拉科在家被寵的有多麼挑食,但是現在明顯影響到發育了,明明一個貴族家的小少爺,看起來卻和波特家的那個受虐兒童差不多,這樣下去可不行。

  看來我得花點時間好好的為德拉科調理一番!想到這希爾便立刻準備起床出門,趁著時間還早,他要給自己的好友準備最合理健康的早餐,說實話對於歐美早上吃培根什麼之類的希爾還是覺得不是特別符合飲食健康。所以不單單是為了德拉科也是為了他自己,霍格沃茨的廚房是不去不行的。

  ……

  德拉科醒來的時候已經七點了,看著陌生的環境,好大一會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是在霍格沃茨的宿舍裡。我那位親愛的舍友呢?德拉科四處看了看,床上的被子疊的整齊,洗浴室的門打開著。看來他已經走了,想到這德拉科突然覺得心情變得有些糟糕。還說什麼是朋友,早上居然不叫醒我自己先走。明顯帶著怨氣的德拉科連第一天擔任級長的心情都沒有了。

  沒有。還是沒有。七點半所有的斯萊特林新生在休息室內集合,開學第一周全部的學生都要保持集體性行動,這是斯萊特林特有的一種保護措施。德拉科確定自己找了每個角落,而他那位舍友至今不見身影。

  「所有人都到齊了嗎?現在出發。」德拉科顯然沒有耐心等下去了,而且也不可能讓這麼多人等希爾一個。

  而此時餐廳裡卻是另一番景象。斯萊特林的餐桌上,美麗的少年安靜的坐在,手中拿著一本書認真的翻看,少年微卷的栗色長髮被綠色的髮帶高高束起,露出一張嬌小精緻的臉龐,在逆光中散發著的誘人的芬芳,少年的皮膚細膩的彷彿沒有一個毛孔,一雙細長柳葉眉下的丹鳳眼,開合之間彷彿有著勾魂攝魄的能力。他細嫩的手指靜靜的翻過一頁手中的書,大概是看到極有意思的內容,臉上原本極淺的微笑立即加深幾分。一瞬間好似雨過天晴,空氣霎時間凝注,這美景好似一幅鮮活的畫。

  所有進入餐廳的人看到這一幕都下意識的放慢了腳步,即使是平日裡吵鬧的格蘭芬多在吃飯時也變得格外文靜起來,因為沒有人想打破這美麗。公主,所有人的心中浮現出這個完美的單詞。大概也只有公主才會這麼完美吧。

  「德拉科……」幾乎在德拉科進門的那一刻希爾就立刻的抬起了頭,臉上掛著的笑,越發的燦爛,恍惚間耀眼的讓人無法對視,於是一旁正在吃飯的其他學生,又有幾個呆愣的把手中的叉子掉落在地上。

  看著少年滿臉的笑容,德拉科那小小的怒氣彷彿一瞬間煙消雲散,但是卻還是有些不舒服。

  「早上為什麼沒有等我。」德拉科靜靜在希爾的旁邊坐下「而且你也沒在休息室內和大家一起集合。」

  「你生氣啦。」希爾明顯聽出小龍聲音的抱怨,當然還有滿滿的關心,於是笑容越發的甜了。「我可是為了你才那麼早起的哦……」

  「為了我?」德拉科不解的看著希爾,隨手拿起一快三明治準備開始今天的早餐。

  「放下。」希爾反手奪過德拉科手中的東西「這些都不是很營養,以後還是不吃的好。」

  「那我請問,閣下難道是讓我以後都停了早餐嗎?」

  「嘟嘟。」沒有回答德拉科的問題的希爾對著虛空喊了一聲,很快一個家養小精靈端著一個大的托盤出現在德拉科的旁邊。

  「嘟嘟是個壞精靈,沒辦法完成希爾主人的要求,嘟嘟該死……」小精靈手裡拿著托盤嘴上卻不停的說著該死該死的話語,然後將一碗看起來很奇怪卻香氣四溢的糊狀東西放在德拉科的身邊,當然配套的白色的餐盤裡面放著幾個看起來圓圓的麵點。

  「快嘗一嘗。」希爾看著還對著這些食物發呆的德拉科,將一勺海鮮粥遞到了德拉科的嘴邊。

  「我自己來。」看著希爾濕漉漉的雙眼,德拉科趕緊接過勺子低下頭掩飾自己已有些發熱的臉,認真的品嚐這碗奇怪的東西,口感細膩,鮮香卻不慎油膩。

  「這個,還不錯。」快速的喝了幾口德拉科才反應過來向希爾表示謝意「這是你準備的?」

  「這可是我親手做的。」希爾面露得意,分明就是一個正在邀功的孩子,不知為什麼在德拉科面前自己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不想這些,希爾用筷子夾起一個蟹黃包遞給德拉科「這是來自遙遠東方的點心,是我最喜歡的,你試一試,看吃不吃的慣。」

  「親手做的……」德拉科突然想起自己在六歲以後再也沒有吃過納西莎媽媽的做的飯了,忽略心中的感動,德拉科認真的開始在霍格沃茨的第一次早餐,只是在心裡默默的說聲謝謝。

  霍格沃茨的一年級的課程在前任淵博的記憶幫助下,看起來非常簡單,但是實踐操作卻成了非常的大的問題。希爾所知道的魔咒倒是蠻多的,而靈魂的變異也讓他的魔力達到了一個成人的水平,並且還在每日遞增。而熟悉劇情的希爾自然知道黑魔王就是在今年復活的,所以說為了活命希爾學習萬分的刻苦,基本上每日一下課就會跑到圖書館,要不然就是練習魔咒,他才不信任別人的保護,霍格沃茨到處都充滿了危險,為了生存付出努力是必須的,與此同時希爾每天想的最多的也就是自己能幫到小龍什麼,至少不讓他的父母被抓進阿茲卡班。

  作為一個經歷過高考的孩子,很快希爾就習慣了在別人看來瘋狂的生活節奏,每天餐廳、教室、宿舍、圖書館四點一線。

  或許是因為希爾的努力,身為好朋友的德拉科自然不願意屈居於下,竟然也每日跟著希爾,開始希爾還想勸小龍要注意一下身體,但是想到現在德拉科努力點也會對幾年後的戰爭增加一分自保的能力。也就是因為這樣忙碌生活,到讓德拉科沒有如同書本上一樣每天閒得無聊一直找救世主麻煩。這使得德拉科和救世主的關係沒有如同原著一般的水火不容,這樣的結果希爾倒是樂於見成,雖然他並不把那只有在最後關頭才能發揮作用的小哈放在心上,但是對於德拉科的哈利的關係變好還是對於以後的計劃有一幫助的,或許可以解救盧修斯……當然也只是或許,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並不是希爾的習慣,所以還是的盡快找一些更直接的解決辦法。


☆、第五章 飛行課

  轉眼間已經開學一個月了,每日忙碌的生活差點讓德拉科喘不過氣來,而現在一天中最美好的早晨,德拉科正坐在斯萊特林的餐座上吃著早餐,一碗皮蛋瘦肉粥,製作者他的室友希爾梅勒。而那人此時正托著下巴,目不轉睛的注視著自己吃飯。這樣的行為從開學一直持續到現在,每天不一樣的早餐,以及深情的注視。德拉科已經從父親那裡得到和希爾交友的許可,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父親會同意自己和這個沒落的小貴族交朋友,但是還是很高興自己的朋友得到父親的承認,這個朋友除了有些粘人之外,真的是個標準的好孩子。

  「希爾……」終於德拉科還是忍不住開口提醒這位一直盯著自己的好友「難道我的臉上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東西,或者說是長得有什麼不妥,要知道你又盯著我一個早上了。」

  聽到好友發話,希爾燦爛一笑,頓時間春暖花開迷倒了無數看到這美麗容顏的少男少女。

  「德拉科」男孩的聲音帶著濃重的撒嬌「你吃早餐的樣子很好看嘛。」男孩微微的嘟著嘴,滿臉的無辜,一副你不給我看就是罪惡的樣子,讓德拉科差點嗆到。

  「希爾梅勒,我美麗的斯萊特林公主,能否請你讓我在一個舒適的環境下享受完一頓美好的早餐呢?」德拉科明顯的在希爾抱怨時候感到周圍增大的壓力,不遠處尤其是以格蘭芬多的男生為最的一群人正以一副我要代表月亮消滅你的眼神望著自己,而身邊這個美麗的斯萊特林公主卻毫無自知。

  「公主……是在說我嗎。」希爾眨了眨自己永遠濕漉漉的雙眼,裝作一臉的好奇和得意「這樣我真的會不好意思的。」

  德拉科一臉鄙視的望著某人,突然覺得馬爾福家是多麼謙虛的一個家族。看著某個仍然自戀的傢伙,他還是認真的回去吃某人親手做的早餐。從那個人第一天把親手做的早餐遞給他的時候,德拉科就已經把自己的友誼交了出去,斯萊特林從來都是得到就會回報,認定就會堅持。

  早餐繼續,希爾從自戀中回神,繼續盯著自家的小貴族優雅的進食,一股淡淡的溫馨瀰漫在兩位少年的周圍,然而總有人喜歡打破這樣的美好。

  「哦。我美麗的斯萊特林公主,讓我讚美你美麗的容顏。你入星辰般的眼眸閃耀著智慧的光芒,嬌嫩的紅唇如同盛開的玫瑰,白皙的皮膚是美神的賜予,栗色的長髮無時無刻不纏繞著我的心。哦,我親愛的希爾公主…………」一個不知到從哪裡冒出來赫奇帕奇手裡拿著一張長長的羊皮紙,滿臉的陶醉的朗誦著一首噁心的情詩,很多的斯萊特林明智的放下手中的餐具,畢竟如果在大庭廣眾之下吐了,可不是什麼優雅的好事。

  除了希爾,他很認真很認真的聽著自己第五十三位告白者的情詩,雖然很噁心,但是依舊從前到後聽到了底,然後溫柔的道一聲「滾」,接著再一次看見花癡男被拒絕之後,大叫著「公主和我說話了。」歡快的離去。

  除了德拉科的以外的人,希爾可沒有時間去搭理,所以至今除了德拉科,每日瘋狂學習的他還沒有認識德拉科以外的朋友。在別人看來如果能和希爾說上話就是很不錯的結果了。

  希爾雖然很厭煩別人的騷擾,但是每次看到德拉科因為自己被告白,表情扭曲的樣子都很大的愉悅了他,小龍還是表情豐富一點最可愛啊。

  德拉科今天的心情特別的好,因為待會要上的是他最愛的飛行課,第一次的飛行課在開學一個月後才開始上,要知道魁地奇可是他的最愛。

  「我真不知道魁地奇有什麼值得喜歡的」從餐廳走向飛行課上課場地的時候,希爾終於還是忍不住問了,要知道從昨天晚上開始德拉科就開始不停的聊著自己與飛行的淵源了。

  「梅林,怎麼會有人不喜歡魁地奇呢。」回答希爾的並不是德拉科而是德拉科的另外一個好友佈雷斯扎比尼,一個皮有點黑但是依然很帥的男孩子,這是他第N次試圖和希爾搭訕,但是很顯然他又失敗了。

  「因為他具有無與倫比的魅力。」看著一直盯著自己完全沒有搭理扎比尼意思的希爾,德拉科只好出聲解釋,他知道如果他不回答,某人今天肯定會如同膠水一般粘上自己一整天。

  根本就和沒有回答一樣,無奈的扶著額頭看著依然興奮的不知所謂的德拉科,認命的某人被拉著飛快的跑向城堡外面,留下一旁在角落裡委屈的又被無視的扎比尼滿是怨念的畫著圈圈。

  這次的飛行課是和小獅子們一起上的,灰色短髮的霍奇教授快速的講解完如何操控掃帚之後就讓孩子們開始自己試著飛行,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方法。

  「UP」「UP」孩子們紛紛的對著腳邊的掃帚喊道。希爾看著德拉科在喊第一聲後掃帚就自動跑到他的手裡後就一臉嫌棄的望著旁邊的人,直到看見哈利波特也是一次成功後表情才有些變化,估計今天關於記憶球的糾紛是避不開了,德拉科對哈利的敵意即使一個月沒有接觸卻還是很深。

  很快所有的孩子,包括站在希爾附近的赫敏格蘭傑,他聽見那女孩威脅要把掃帚扔到火堆裡。

  學著德拉科希爾也帥氣的乘上掃帚,一根細棍夾在j□j感覺真的不是特別舒服,會不會影響那裡的發育,希爾的大腦又一次胡亂的發散起來。突然一聲長長的尖叫嚇的希爾差點沒抓住手裡的掃帚,再感慨完自己幸好還沒飛的希爾抬頭就看見,一個球一樣的不明物體此時正在天空中表演雜技,只見那不明飛行物在空中搖來搖去,一會兒貼著牆壁,一會兒貼著湖面,最後還撞上了鐘樓,然後掉下來掛在尖尖的塔頂,但是很可惜,他太重了,最終他還是光榮的落地,摔斷了手臂。看起來納威隆巴頓不僅是坩堝殺手,而且還很恐高啊。霍奇夫人慌忙囑咐孩子們留在原地不准飛行,之後就帶著納威艘攪剖遙6芑騁桑訓勒囊煥鮮φ娌恢懶糲亂蝗核估程亓趾透窶擠葉嗟老啻κ嵌嗝床幻髦塹難≡瘛

  就在眾人大眼瞪小眼的時候,草坪上納威的記憶球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向來喜歡閃亮事物的德拉科自然是第一發現,立刻就撿到手裡來了,況且因為這一個月太過忙碌,他跟本就來不及找救世主一夥人吧報仇,分院前救世主拒絕他的事情他還記得很清楚呢。

  希爾無奈的看著德拉科開始抽風,他唯一想不明白就是為什麼德拉科總喜歡找救世主的麻煩,難道他們上輩子是冤家。

  「嘿,瞧瞧這是什麼?」德拉科大聲叫道,高高的舉起納威的記憶球在救世主能看見的地方晃來晃去,「哈,原來是那只會飛的豬的記憶球。」

  「馬爾福,把納威的記憶球交出來。」果然,不到一個月哈利波特就被格蘭芬多捧的不可一世,一臉正義鬥士的表情,真的把自己當成救世主了。

  「想要嗎。」德拉科玩味的一笑,然後跨上掃帚飛到樹梢上,手裡拿著記憶球向救世主搖了搖「如果你追的上我,我就還你。」

  小孩子就是禁不起激,哈利波特毫不猶豫的也坐上掃帚,一場驚心動魄的追逐戰在天空中展開,德拉科更是小小的釋放了一個魔法,那記憶球立刻成為了金色飛賊。

  希爾並沒有阻止德拉科對哈利的挑釁,反正只要自家小龍開心就好了,即使不和救世主打好關係也不會有什麼問題,至於會不會有危險,希爾相信這一個月的努力學習對於原本就接受過良好學前教育的德拉科來說更是使其戰鬥力突飛猛進。

  突然,希爾發現哈利波特的掃帚變得有些躁動,向來對魔力及其敏感的他非常明顯的感覺到有人在施魔咒。而德拉科因為和哈利波特很近,明顯也受到影響,完全不記得有這麼一場戲的希爾立刻看向四周,恍惚間在看見天文塔上有一黑影閃過。再來不及仔細考慮的希爾,在看見德拉科的掃帚彷彿發狂一般空中晃來晃去,下一秒希爾就踏上掃帚飛了出去。而正從醫療室趕回來的霍琦夫人,在看到這一幕也向救世主那邊飛去了。

  瞬發一般,無數個咒立停甩向德拉科,掃帚很快的變得平靜,但是明顯德拉科受了很大的驚嚇,手一鬆就在希爾沒注意的情況下滑了下去。

  「德拉科……」這裡可是數百千米的高空,希爾頓時大腦一邊空白,騎著掃帚一個轉身俯衝,一道道漂浮咒指向德拉科終於在地面還有幾十米的時候一把拉住他坐上了自己的掃帚,兩人乘一把掃帚緩緩的在眾人的掌聲中落地,斯萊特林公主營救斯萊特林王子的大戲自然比,年紀衰老的教授去救傻波特好看多了,除了救世主的好友羅恩和赫敏之外,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王子和公主身上了。

  「送他們去醫療室。」第一次的飛行課就在霍奇教授的生氣的吼叫中以及救世主和斯萊特林王子的昏迷中結束了。

  但是人們的心中卻留下公主拯救王子時的華麗風采。


☆、第六章 秘密

  希爾靜靜的坐在醫療室裡,等待德拉科醒來。看著自己一個月以來盡心調理的原本紅潤的臉再次變得蒼白,男孩的心裡升起一股憂慮感,原本仰仗著自己熟悉劇情,以為只要盡量帶著德拉科遠離麻煩的邊緣就能在早期避免危險,但是現在看來現實顯然不是如此。或許我應該好好的調查一下,希爾看看了還沒有醒的小龍,今天發生的劇情完全就是在原著中不存在的。

  就在希爾靜靜思考接下來是否應該有所行動時候,德拉科的父親盧修斯馬爾福在得到好友西弗勒斯•斯內普的通知後,匆忙的趕到學校來了。

  「德拉科……」盧修斯快速的走進醫療室,身後跟著好友西弗勒斯,一進門看到的是自家小龍面色蒼白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以及守著自家小龍的美麗少年。「你就是希爾梅勒,我是德拉科的父親,我想你聽說過我。」忍耐住心中的焦急,盧修斯沒有忘記相應的禮儀。

  聽著和德拉科相似的詠歎調,但是氣勢上明顯更勝一籌的大鉑金貴族的發問,希爾趕緊站起來行禮,他是德拉科的好朋友,理應對他報以尊敬。「你好,馬爾福先生,我是德拉科的朋友希爾梅勒,你可以叫我,希爾。」

  「德拉科經常和我提起你。」大貴族仔細的打量著的希爾,完美的容顏,得體的禮儀,還有那自己意外得到的信息關於這個男孩和尼克梅勒的關係,這孩子的確配的上馬爾福家的友誼。

  「或許你能告訴我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

  「好的。」希爾看到大馬爾福面露滿意的表情知道自己和德拉科的友誼得到他的認可了。雖然有些猶豫斯內普是鳳凰社的人,但是想到反正不用過很久大家就會知道伏地魔復活的事情,於是便將早上飛行課的事情全部告訴了盧修斯和西弗勒斯。

  認真的聽完男孩的話,盧修斯和西弗勒斯的臉上變得沉重起來。

  「你是說,你感覺到有人在對救世主的施魔咒……」西弗勒斯冷著一張臉,瞪著希爾似乎想要把希爾看穿。

  「我肯定……」希爾並不畏懼自家院長的氣勢。「我對魔力的敏感性很強,這點院長你也是知道的。」

  西弗勒斯想了想之前和弗立維教授聊天的時候確實有聽見關於男孩魔力感應如同一個人形的魔力檢測器一樣敏感的話題。

  看著自家好友的表情,盧修斯知道希爾所說確實是實話,一瞬間盧修斯有些慌亂,他緊緊的握住自己的華麗的權杖,手指有些蒼白。「西弗,那個人回來了……」

  「盧修斯……」西弗勒斯大聲的喊道,雖然理解好友的慌亂但是還是有些不滿他隨意在一個孩子面前,提起那個人。

  看著眼前兩位成人明顯一副不想自己知道的樣子的希爾,立刻明白過來,男孩站起身。「抱歉,馬爾福先生,院長,我突然臨時有些事情想要先離開一步,那麼德拉科醒來的時候還請通知我。」

  盧修斯讚賞的看著非常懂事的男孩,面露微笑。「希爾,或許你可以喊我盧修斯叔叔,非常感謝你對小龍的照顧,馬爾福莊園隨時歡迎你來做客。」

  「那麼盧修斯叔叔,院長,請允許我先行告退……」恭敬地行了行禮,希爾離開的醫療室,現在他準備去廚房做一些事物,德拉科醒來應該會很餓吧。

  …………

  在希爾離開之後,西弗勒斯向周圍施了閉耳塞聽,坐下來準備和好友好好的談一談。「盧修斯,我很好奇,什麼時候馬爾福家族已經墮落到要去拚命結交一個僅僅才十一歲沒落小貴族?」

  「西弗勒斯,你知道的那是小龍的選擇,就像我當初選擇你一樣。」盧修斯避重就輕的回答了好友的提問。

  顯然這並不能滿足魔藥教授,西弗勒斯不動聲色的繼續盯著自家好友,眼中寫滿了的深深的懷疑「盧修斯,我想這個笑話並不怎麼好笑。」

  深知自家好友既然問就一定會問到底的習慣,盧修斯只好將自己的調查全部相告。「西弗,或許你聽過尼克勒梅這個名字。」

  西弗勒斯挑挑眉示意盧修斯繼續。

  「一個月前,小龍寫給我的信中談到了他的新朋友,希爾梅勒,出於保護,我簡單的對他進行了調查,但卻得到意外的收穫。梅勒家族,一個從梅林時代就存在的古老煉金世家,但是卻一直名不見經傳的存在於魔法界,其原因就是他們低調的生存守則,以及只要出世就必須改變姓氏家規,所以就算每個時代都有很出名的煉金師存在但是卻沒有人想到,梅勒家族的身上。而六百多年前發明了另世人瘋狂的魔法石的煉金大師尼克勒梅,你要知道勒梅和梅勒並不是巧合。」

  「你是說,尼可勒梅和希爾梅勒的關係是親屬關係……而希爾梅勒就是那個大世家的唯一傳人。」西弗勒斯並不是提別相信,因為他確實從來沒有聽過梅勒家族的名號。

  「西弗,這件事卻是很不可思議,即使是我也是從馬爾福家族第一代祖先那裡知道這個消息的,很慶幸那個時候勒梅家族和馬兒家族的關係還是不錯的,這也是馬爾福家的莊園守護陣即使歷經這麼多年卻仍然完好不需要任何修葺的原因之一。所以說現在除了古老的純血貴族家的祖先外,根本就不會有人知道梅勒家族的存在。而希爾大概是沒有得到更多的教導就失去了父母的原因,所以才會直接以真實的姓氏來到霍格沃茨。所以作為鳳凰社的首領已經得到韋斯萊家族全部捐獻的鄧布利多,相信他現在也已經開始懷疑希爾的身份了吧。不過他還是沒辦法確認,因為若不是馬爾福家家主恰好和梅勒家家主有交情,這樣的秘密家族根本是不可能被查到的。」

  聽完了盧修斯的談話,西弗勒斯臉上雖然還是百年難得一變得面癱,但是心底卻是掀起波瀾萬丈,前一段時間還在覺得老蜜蜂發了瘋才會讓自己去監視一個11歲的小孩子,卻沒想到其中還有這麼一層關係。「很明顯希爾梅勒先生現在是尼克梅勒先生的繼承人,也就是說魔法石……」

  「的確如此,還有梅勒家族傳承下來的城堡,屬於梅勒家族專屬的煉金書籍……要知道一個好的煉金師比得上一個魔藥大師加上一個治療師啊!」

  到這時西弗勒斯也不由的點點頭,他自然明白家族傳承是多麼厲害,即使是個混血自己的魔藥天賦也是極好的遺傳了普林斯家族的才能。所以明顯是純血的希爾梅勒以後成為煉金大師的可能性極大,這樣也就不意外老蜜蜂的懷疑了,但是這幾月那個小巨怪並沒有表現出對煉金有什麼興趣啊,那麼只有兩種可能性,一個就是這一切都是那個小巨怪假裝的,另一個就是他還沒有接觸過煉金術,但是很明顯根據自己的觀察對於學習如饑似渴的的希爾是不可能沒有接觸過煉金術的,所以那個小巨怪果然是在演戲。

  其實西弗勒斯這樣想倒是真的冤枉了希爾,的確他是很精通煉金術,但對於一年級的孩子沒事好像也用不到煉金術吧,而且希爾自己還真的不知道關於梅勒家族的事情,他知道的只有必須拿到七年級全O的成績單才能開啟自家的城堡大門,所以此時的希爾還沒有得到全部梅勒家族的傳承,而出於對家族保護原因,自然不會講這麼隱秘的事情告訴11的孩子,所以希爾的父親也只僅僅留下了一點隱晦的語言就離開了人世。

  「西弗……」盧修斯說完關於希爾的話題,就再次的想到了那個人有可能復活的事情,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他也不能多聊「不知道聖誕節的時候你是否有時間來馬爾福家做客,至於小龍,我想那個人應該是針對救世主的,所以請你多多注意,關於希爾,不管是出於小龍,或者是馬爾福家族,我們都需要他,一個前景無限的煉金大師。」

  「我想我不需要你來提醒,德拉科是我的教子。」教授冷眼的看著自己好友,突然感到有些不對勁,犀利的眼神緊緊的盯著躺在床上的德拉科。「德拉科……」

  「教父……」並沒有受到什麼具體傷害只是有點被嚇到的德拉科其實盧修斯的西弗勒斯來了一會就醒來了,自然也就聽見了父親和教父的談話。

  「德拉科……」西弗勒斯面露不滿的看著自家教子「很明顯你已經把你的貴族禮儀丟給了巨怪,不然怎麼會做出偷聽這種事情?」

  「好了,西弗。」二十四孝老爸的盧修斯自然不會讓德拉科受到好友的毒蛇侵害「這種事情德拉科即使知道也沒什麼,不是嗎?」

  「前提是他能管好自己,而不會想一隻蠢獅子。」西弗毫不吝嗇的額噴灑著自己的毒液「不然今天他也不會從掃帚上掉下來,甚至在波特醒來都已經離開後兩個小時才醒過來。難道你的貴族訓練只學習了如何釋放荷爾蒙嗎?」

  德拉科聽到自家教父的訊捷,驕傲的頭頓時奄了下去,今天他確實很丟人,雖然自己昏迷時間較長的原因有一部分是因為這一個月跟著希爾發瘋了的似得的學習,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休息好的原因,但是這樣的理由明顯不能說,昏迷的時間比波特家的刀疤頭長了那麼久,的確很丟人。

  「我親愛的小龍,很明顯,聖誕節假期的時候我必須加強你的訓練。」雖然盧修斯對於小龍很是寵愛,但是馬爾福家的顏面同樣很重要。「同時為了你的朋友的安全,今天你所知道的事情,不能告訴外人,這一點我想你還是可以保證的。」

  「爸爸,難道說剛才你和教授討論的都是真的嗎?」德拉科對於自家好友如此良好的身家感到萬分高興。

  「千真萬確。」盧修斯看著自己兒子紅潤的面色,早就從家養小精靈那裡知道這全是希爾的功勞,對於那孩子越發的喜歡了。

  「你放心我絕對會保密。」明顯事關自己好友的安全,德拉科自然不會傻的去到處宣揚。

  「或許我們需要一個保密契約……」西弗勒斯顯然是想的更多,畢竟德拉科還是小孩子,如果碰到會攝魂取念的人那就沒有任何防範了。

  在西弗作為見證人的情況下德拉科立下了契約,不過卻聰明的把希爾的名字留了下來,對於自己的好友這件事情自然是不能隱瞞的,盧修斯對於這一點,倒沒什麼反對。

  「小龍,現在你已經沒事了,我就先回家去,你的母親現在還很擔心你。」看到自家孩子沒有事之後盧修斯就和小龍道別了。「當然記得感謝你的希爾,在我來之前一直是他在照顧你,或許聖誕節時候你可以邀請他來家裡。」

  「再見,爸爸,代我向親愛的媽媽問好。」德拉科和父親到了別,看著教父和爸爸離開了醫療室,感覺自己已經沒有什麼不適的德拉科,便起身去找希爾,現在已經是吃飯時間,想來此時希爾大概正在吃飯吧,德拉科換下了醫療室的病服,整理好自己就像餐廳走去,現在他迫不及待的要把關於梅勒家族的事情告訴希爾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醫學生的課程比較緊張,所以更新的比較慢。


☆、第七章 歉意

  希爾是在前往醫療室的路上碰到了德拉科,已經恢復的小龍,一見到他就神秘兮兮的拉著他轉來轉去,好像在找有什麼東西。

  「德拉科,你在找什麼。」看著自己好友貌似白癡的行為,如果不奇怪那才真的奇怪。

  「找個隱蔽的地方,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德拉科神秘兮兮的小聲說道,鬼鬼祟祟拉著希爾避開周圍人的樣子實在有些搞笑。

  隱蔽的地方,希爾想了想,自己到是知道這麼一個地方。「跟我走……」想到這,希爾拉起德拉科的手向八樓跑去。

  「來這裡幹嘛。」因為小巫師的人數並不是特別多,霍格沃茨的八樓的教室並沒有被用到,此時倒是顯得空曠,但是畢竟這裡還是有畫像,德拉科記得爸爸說過只要有畫像的地方,就會有校長的眼線,所以這裡顯然不是個好地方。

  「跟我來。」希爾並沒有跟德拉科解釋什麼,只是拉著德拉科在空無一人的走廊裡一直往前走,終於在一副呆子巴拿巴訓練侏儒跳芭蕾舞的掛氈面前停下,它的對面還有一個人形大小的花瓶。

  德拉科疑惑的看著自己的好友,在掛氈和花瓶之間來回走了三圈,然後拉住他的手,等他再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早已經不再原地了。

  「這是哪裡?」德拉科好奇的看著自己現在所呆的地方,四方形狀的房間,牆壁被塗成白色,一張單人床靠著牆角放著,上面的鋪著簡單的格子被單,被子也是格子式樣,床邊是一張小小的書桌,桌面上除了一本尚未看完的書在沒有任何東西,再旁邊就是一個巨大的書架,滿滿的碼放著整整齊齊的書,認真看過去德拉科竟然沒有看過其中的任何一本。

  站在一旁的希爾,彷彿沒有聽到男孩的聲音,只是呆呆的看著眼前熟悉的場景。這是他的房間,確切的說是他在沒有成為希爾以前的房間,望著曾經每日面對著的熟悉場景,每天被巨大的寂寞空虛壓抑著快喘不過來氣的感覺,似乎在這一瞬間又突然回來了。

  「希爾……希爾……」德拉科看著自己好友的臉色突然變得慘白,深黑色的眼睛裡只剩下一片茫然,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希爾,和之前一個月以來每日粘著自己的希爾沒有一點相似,好像整個人都陷入巨大的悲傷裡,德拉科只覺得心裡難受,這樣的希爾他不喜歡,眼裡沒有自己的希爾他也不喜歡。

  希爾從茫然中醒來,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德拉科充滿關心的目光,可是這雙一直以來都會讓他的心跳加速的藍灰色眸子,此時他卻只想躲避。對於德拉科他是愧疚的,一直以來自詡自己對德拉科的友情純粹而單一,也因為得到德拉科的友誼而覺得幸福,覺得不再孤單,但是當他在心裡默想回到自己的房間的時候,沒想到出現的卻是在21世紀的家中,原來他從來沒有把這個世界真正的當做自己的家,也從來沒有真正的把自己當做是希爾梅勒,每天刻苦的學習,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和德拉科的友情上面,在忙碌和幸福的生活中告訴自己現在的生活是多麼美好,都不過是用來麻木自己的假象,在回到自己原來的世界的那一刻,所有的感覺又回來了,他只是在利用德拉科想找個人填補自己的寂寞,正是因為自己沒有真正的用心,所以哪怕德拉科現在就站在他的旁邊,他依然覺得心中是空洞的,自己虛假的付出,得到的是德拉科的真心,但是這樣真誠的心,他怎麼接受,之前理所應當的過著的那一個月,現在想來卻是骯髒的。對不起,德拉科,希爾在心裡默默念著,這樣的自己怎麼配的上這麼好的朋友,果然他只能獨自一人的活著,他要離開德拉科,希爾不能原諒自己的行為,即使原諒他也不敢奢求,德拉科應該找到那個屬於自己的真正的朋友。

  最後一次,希爾靜靜的看著德拉科充滿擔憂的藍灰色眸子,這次之後就放過他吧,還只是一個11歲的孩子,他需要的是真正的友情。

  「你想對我說什麼?」決定要遠離德拉科的希爾,說起話來在不再是以往的溫柔。

  德拉科看著希爾面無表情的樣子,雖然有些奇怪和彆扭,卻是沒有多想現在他只想把自己知道的關於梅勒家族的事情告訴希爾,好讓男孩早作防備。

  兩人靜靜的站在屋子裡,雖然說了很久的話,卻沒有一個人想要坐下,希爾是不想在接觸這間屋子裡面的一切,而德拉科卻是見希爾沒有坐,自己也就沒有坐下的意思了。

  兩人就這樣傻傻的面對面站著,希爾靜靜的聽完德拉科的話,內心卻是更加的愧疚,他聽的出來德拉科為自己的家世真誠的祝福,也聽得出來德拉科對自己的處境的擔憂,知道德拉科即使是和父親簽訂了保密協議之後也依然沒有忘了自己,這份真心的感情,卻讓自己越發的覺得愧疚。他好想貪戀,但是卻無法容忍自己虛偽,把別人當做當工具的,如果是其他的人他或許還能狠下心,但是看著鉑金小貴族滿是真誠的臉,自己卻是做不到。

  「就這樣。」希爾臉上沒有一點表情,但是聲音卻是出奇的冷冰冰,「我知道了,那我們出去吧」

  面對希爾的這樣的反應德拉科有些不解,看著好友的,離開的背影突然覺得希爾一下子離得自己好遠,他們之間好像有什麼東西變了,德拉科覺得很不舒服,但是卻不知道該怎麼辦。或許是我多想了,努力的把腦中亂七八糟的想法趕出去,德拉科趕緊跟上希爾走了出去了,他還記得他們是朋友。


☆、第八章 懷疑

  霍格沃茨的校長辦公室裡,阿不思鄧布利多坐在辦公桌前靜靜的聽著本世紀最優秀的魔藥大師,當然也是最優秀的雙面間諜向自己匯報的消息,一直以來藏在半月形眼鏡下面看起來有些渾濁的眼睛,偶爾閃現過一絲如果不仔細觀察就難以察覺的精光,然而這一副心計深沉的上位者的形象,卻是被他不斷往自己嘴裡丟甜奶油布丁的行為徹底毀了。

  西弗勒斯自然是看見老人旁邊大概摞起來有十幾本書的空碟子,可卻依然不敢小瞧這位看似無害的白巫師,此時男人嫻熟的運用起自己的大腦封閉式,面無表情的把從盧修斯那裡得到的情報說出來以後就站在一旁等待老蜜蜂的接下來的指示。

  此時若是希爾在這裡,一定會想跳起來大罵西弗勒斯,盧修斯前腳才信任的把秘密告訴他,他就在下一刻全部告訴老鄧,雖然是為了心愛的人,但是卻毫不顧忌的L爹的感受,若是被L爹知道定會傷心不已。

  鄧布利多吃完自己第22份布丁,目光閃爍,像是下了什麼決定。「西弗勒斯,要不要來一份蜂蜜水。」老人竟像是這一刻才反應過來我們偉大的魔藥教授大人從進來到現在還沒有喝過一口水。

  「阿不思,我希望你的腦容物還沒有完全轉變為布丁,很明顯現在並不是討論蜂蜜水的事情。」對於校長大人如同純蜂蜜一般的和水完全搭不上的飲料,西弗勒斯毫不介意的噴灑自己的毒液。

  「哦,西弗,我竟忘記你喜歡的只有那如同魔藥一般的咖啡,但是我想或許我們的小希爾梅勒先生,會欣賞的我的蜂蜜水,或許你不知道家養小精靈最近做的奶油布丁有多麼美味,明天上午我決定要在辦公室裡好好的享用一番。」鄧布利多滿臉慈愛的看著自己的魔藥教授,卻只另戲西弗勒斯覺得非常噁心。

  「既然沒事,我就先離開了。」西弗勒斯轉身,黑色的長袍氣勢洶洶的翻滾,離開了校長辦公室。

  …………

  下午的魔藥課和往常似乎沒什麼不一樣,不斷為自己學院扣分的救世主三人組,一直被拿來當正面教材的德拉科馬爾福。若說有什麼不一樣,那便是希爾,所有人都很驚訝,因為一直以來和德拉科如同連體嬰的斯萊特林公主的希爾梅勒,今日居然反常的沒有和德拉科一起進入教室,而是在上課鈴聲敲響之前才進來,更反常的是他好像沒有看見德拉科的招呼,無視著德拉科身邊為自己留的位子,反而在教室的角落裡找了的偏僻的拐角獨自坐下。

  事實上自打德拉科從有求必應室裡面出來以後就一直沒有找到希爾,好不容易等到上課,卻發現希爾卻如此的反常,但是因為上課沒有來得及去詢問,德拉科一整節課都變得有些心不在焉,若不是這節課教授的魔藥,教父曾經已經指導過他,他也許就會成為第一個炸掉坩堝的斯萊特林。

  好不容易的等到下課,德拉科還來不及收拾東西就向希爾跑過去,卻發現自家的好友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不在了,就好像他從來沒存在過,鬱悶的德拉科第一次一個人去吃了午飯,確切的說這是他第一次吃霍格沃茨的午飯,一直以來他的所有飲食都是由希爾親自準備的。

  下了課之後,希爾沒有去餐廳吃飯,反而去了圖書館,他甚至沒有去幫德拉科準備晚餐,的確他是在避開德拉科,一直在圖書館躲到深夜,晚上就連宿舍都沒有回,這讓一直想找到希爾的德拉科越發的著急起來。

  第二日,便是週六,昨晚從圖書館出來的時候,希爾碰見了自家的院長大人,自然也得到了校長讓教授帶來的邀請。週六早上去辦公室飲茶,口令是奶油布丁。

  …………

  「哦。我親愛的孩子。」阿不思鄧布利多靜靜的坐在辦公桌後面,盡情的品嚐著自己最愛的美味布丁,旁邊已經摞起來的一堆空的盤子。「要不要來點……」

  自顧自的行禮之後希爾就老實的坐在辦公桌前,明顯格蘭芬多樣式的椅子上,小心的避開和鄧布利多的眼神接觸。

  「校長,請問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面對老蜜蜂裝模作樣的和藹可親,希爾自然是瞧不上,不想再浪費時間的他,簡單直白的開始了話題的開端。

  「希爾,我想你不會介意我這樣叫你吧。」阿不思鄧布利多輕輕地扶了扶自己的眼鏡,一臉慈祥的看著希爾,只是深深埋在眼底的算計卻被希爾恰巧抬頭時看的清清楚楚。

  其實自打從德拉科那邊知道關於自己身世的消息,希爾就已經猜到鄧布利多一定會來找自己,雖然沒有想到會這麼快,但是早已經準備好的希爾並不是特別的慌張。

  「當然可以……」希爾雖然猜得鄧布利多的意圖,但是現在的他並不想和鄧布利多站在到明顯的對立面上,所以裝成一個普通的純血貴族,因為家庭原因對那位白巫師不是特別喜歡的表現才是真正的希爾梅勒應有的表現。

  因為從魔藥教授那裡的得到詳細的信息,鄧布利多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盡最大的努力拉攏希爾,一個潛在的煉金師,就算不是煉金師,梅勒家族城堡裡面的東西也一定會給鳳凰社帶來很大的幫助,況且就現在發生的一系列情況看來,那個人已經回來了。

  「哦,我的孩子,霍格沃茨的生活,你還習慣嗎?」

  「還不錯,這裡很漂亮,有很多朋友。」沒錯,希爾此時的表現,完全符合一個剛接觸校園生活的失去父母的小貴族,矜持而又充滿渴望。

  「我想,或許你會希望認知哈利波特,你們都是非常善良可愛的孩子!」鄧布利多試圖通過孩子來吸引希爾的注意,成為救世主的朋友是很多人的夢想。

  「是的校長,波特先生非常好,但是先生您知道我是個斯萊特林!」希爾嫻熟的按照阿不思鄧布利多的劇本演下去,滿臉的羨慕,然後化為沮喪。

  「哦。我的孩子。」鄧布利多和藹的看著希爾「不管你是斯萊特林還是格蘭芬多。你們都是霍格沃茨的學生!」

  聽著老蜜蜂言不由衷的話,希爾不由的憤怒起來,不管怎樣他現在確實是斯萊特林的學生,自然知道平日裡老蜜蜂對斯萊特林的打壓是多麼殘酷,現在聽到如此冠冕堂皇的講話心中的怒火足以把禁林燒光。

  費力的壓制住自己的怒火,裝欣喜萬分地樣子「鄧布利多校長,你的意思說,我和哈利有可能成為朋友嗎?」

  「當然……」鄧布利多滿意的看著男孩驚喜的樣子,很好,還沒有被斯萊特林的純血理念污染「善良的孩子,我相信哈利會希望和你成為朋友的。」

  「謝謝你,鄧布利多!和您談話很愉快。」

  「我也是……」老蜜蜂笑著向希爾眨了眨眼睛,一場誘導性的談話就在希爾噁心的快要嘔吐出昨夜的晚餐中結束了。

  從校長室裡面出來的希爾,更加堅信要遠離德拉科的決心,很明顯老蜜蜂知道了自己的底細,那麼接下來很明顯自己即將面對的是無盡的監視,現在正好是一個絕好的遠離德拉科的契機,這麼做對馬爾福家也好,畢竟現在他還沒有找到能讓什麼可以讓馬爾福家遠離黑魔王的方法。


☆、第九章 憤怒

  德拉科靜靜的從床上下來,三個月了,現在距離自己和希爾冷戰已經三個月。自從希爾帶著他去了有求必應室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和希爾說上哪怕是一句話,而希爾更是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他很想抓住男孩,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卻根本沒有誰任何機會,他的心情糟糕透了,即使是哈利在平安夜英勇戰巨怪的事情也不能提起他一點點興趣,更何況原本約定這一起去馬爾福莊園過聖誕節卻變成了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回家,簡直是太灰暗了。

  而希爾呢,每天早出晚歸,即使是吃飯也沒有呆在餐廳,唯一能見到他的時候就是在上課期間,但是每次他都是踩著上課鈴聲進來,同時在下課鈴一響就會消失不見,斯萊特林的公主突然變成了幽靈。

  聖誕節的假期剛剛結束,斯萊特林的休息室裡,德拉科拿著一本書煩躁的坐在沙發上,手中的書半天沒有翻過一頁,陰暗的氣息即使只知道吃的高爾和克拉布都能感受到,這兩吃貨基本是離著德拉科10米遠就繞道而行,完全忘記自己家父母的讓自己時刻跟著德拉科的囑咐,事實上從開學到現在因為希爾的存在德拉科根本就沒有讓他兩近過身。

  一旁沙發上的扎比尼和潘西,確實真的擔心了,他們兩人都是從小和德拉科一起長大的,而希爾和德拉科的感情兩個人也是看在眼裡,並且從父母那裡也到了一定的關於希爾的信息,現在看見德拉科和希爾變成這樣,不管是出於對朋友的關心,或是對家族利益的考慮,他們都必須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深深的吸一口氣,扎比尼走向自己的好友,「德拉科,你最近心情開起來不是很好?」

  「有嗎?我覺得還不錯。」德拉科挑挑眉看著站在自己面的扎比尼,他才不會承認自己是因為希爾不搭理他而憤怒。

  「或許這件事,和希爾有關……」扎比尼仗著自己和德拉科從小的情誼大著膽子提出了那個人的名字,果然德拉科下一秒如同炸毛一般,把手中的的書彭得一聲合上,扔到了座位上站了起來。

  扎比尼被德拉科的突然的怒火下了一跳,直在心中暗自惱怒自己不該提希爾?梅勒,卻發現德拉科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自己身上。

  …………

  「聽說了,希爾公主把馬爾福甩了。」

  「這算什麼,今天下午我還看見希爾公主和救世主他們有說有笑的在一起呢。」

  「也對,誰能忍受他那一直高高在上的氣勢,就連希爾公主都去追求救世主了。」

  「你說他會不會成功?要是成功了哈利波特可就變成咱們斯萊特林的人了……」

  說這話的是兩個斯萊特林的高年級,不過都是沒什麼名氣的小貴族,顯然兩人是八卦的太過興奮,根本沒有注意到,話題的主人公正站在他們的面前。

  「德…德拉科……」馬蒂尼驚恐的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的馬爾福少爺,再想到自己剛在自己說的話,一時間嚇得的說話都結巴了。

  「馬蒂尼?雷瑟、雷奇?薩皮爾。」德拉科看著眼前兩位三年級的斯萊特林,臉上非但沒有露出憤怒的樣子而是笑的越發開心,「你們很好……非常好……」說完鉑金少年轉身走向自己的宿舍,沒有一個人看見,他藏在校袍下面緊握的雙拳以及深入手心的指甲。

  留在原地的馬蒂尼?雷瑟和雷奇?薩皮爾卻頓時面無血色的癱倒在地,第二天巫師貴族中再也沒有人提起雷瑟和薩皮爾兩個家族。

  …………

  這天晚上希爾同樣還是沒有回自己在斯萊特林的宿舍,自然也不可能看到德拉科將宿舍裡面能看到的東西砸的稀巴爛,發洩過後的德拉科呆呆的站在鏡子面前,眼中看到的卻是希爾那張比女生還要漂亮的臉,德拉科記得自己好像從來沒有認真地仔細的看過希爾,但是腦中卻鮮明的記得男孩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他記得希爾用勺子喂自己粥時候的滿臉期待,他記得希爾奪走自己手裡糖果時候的義正言辭,他記得希爾每天早上拉著自己起床鍛煉後紅撲撲的臉,他更記得希爾兩個人搭檔學習時不需要言語溝通僅僅憑借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彼此瞭解對方的默契配合,他記得希爾和自己在一起的每時每刻。

  是愛嗎?德拉科輕輕的拂去蒙在浴室鏡子裡面的水汽,鏡子中年輕的鉑金貴族此時正充滿著疑惑,身為馬爾福家的繼承人,關於情愛的教育,盧修斯並沒有特意對小龍隱瞞什麼,相反的是納西莎在德拉克上火車的時候還在一直叮囑著他找一個優秀的伴侶,這種事情越早越容易,所以當希爾遠離自己的時候,他心中又怕又憤怒,當聽見別人議論的時候,他氣憤的想讓那人從世界消失,而當別人說出希爾去和救世主交好的時候,嫉妒的火焰不停的煎熬著自己的心。德拉科知道自己離不開那個叫希爾?梅勒的人了,既然如此那就得到吧。鏡子再一次被水汽蒙上,模糊間只見到方才11歲男孩蒼白稚嫩的臉在一瞬間彷彿成熟很多,這一刻德拉科突然真正的明白了,父親一直掛在嘴邊的馬爾福家規:馬爾福WANT,馬爾福GET!現在他想要的不再是六歲那年搶來的龍型玩偶,不再是開學前向父親撒嬌也要得到的光輪兩千。

  我要的我要自己得到。德拉科靜靜地躺在床上,腦中閃過救世主和希爾的留言,男孩藍灰色的眼睛閃過一絲冷意。不管方纔那兩人說的是不是實話,但是只要是接近希爾的人都不能放過。

  明白自己心意的德拉科自然不在消沉,至於救世主的麻煩他卻是找定了。一連幾天德拉科不再刻意偶遇希爾,暗地裡將身邊的人部署到位,每天僅僅是在宿舍就很容易得到自己想到的東西。仔細看著手中哈利波特的近幾日來的動向,德拉科的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邪的微笑,讓坐在一邊的潘西頓時打了個寒顫。

  而此時呆在海格的小屋裡的被邀請去看龍蛋的哈利波特,頓時覺得背後有一股冷風吹過。哈利自然不知道就是因為希爾為了做戲而刻意與他偶遇幾次,打了幾次招呼,自己現在就被某條獨佔欲極強的龍的盯上了。。。沒有人敢覬覦龍的財產。

作者有話要說:

  原本想兩天更一章,但是寫好了不更心裡頭難受。


☆、第十章 危險

  這天早上,餐廳裡面出奇的安靜。向來吵鬧不堪的格蘭芬多的餐桌上難得一片寂靜,差點讓希爾以為他們全部變成了斯萊特林。但是仔細一看,小獅子們滿臉的憂愁,好像發生了什麼悲痛的事情。

  這是怎麼了呢?希爾暗暗的想到,尤其是等到他作到斯萊特林的餐桌上發現小蛇們同樣滿臉憂愁的表情時,就更加的好奇,是什麼原因會使兩個水火不容的學院在同一時間如此的統一。

  環顧四周,位於餐廳牆壁上的屬於四個學院的分數欄上,屬於斯萊特林的整整的少去了五十分,而屬於格蘭芬多的原本已經累計的了140分的分數現在更是變成了黑色,負十分。一年級的龍事件,希爾在心裡暗自惱怒,他怎麼能忘記這件事。關於龍事件的懲罰不僅僅是簡單的罰分數,更有鄧布利多為了訓練哈利波特而特別安排的前往禁林尋找獨角獸受傷原因的特別處罰。那麼德拉科不是很危險,希爾偷偷的望向坐在級長位子的上的德拉科,還有他旁邊原本一直屬於自己的空位,他已經很久沒有來餐廳吃飯了,而那個位子德拉科一直為自己留著。

  自從希爾進了餐廳的大門德拉科就已經發現了他,可是現在他卻並不想見到希爾,為什麼?自然是因為他的愚蠢使斯萊特林扣除了五十分,他忽視了麥格教授對格蘭芬多的偏袒,在宵禁時候去告狀,原本是為了人贓並獲卻連累斯萊特林被扣除了五十分,他還是不夠成熟。而此時看見心上人更加覺得羞愧不堪。

  希爾並沒有在餐廳逗留多久,從桌上拿走了一份三明治就轉身離開,雖然心裡對德拉科有慢慢的關心,但是卻也相信德拉科的能力一定能保護好自己。

  …………

  是夜,希爾靜靜的推開屬於他和德拉科的宿舍大門,他已經很久沒有進來了,德拉科此時去禁林接受懲罰了並不在,所以他才會在這個時候回來,準備把他的東西拿走,既然已經決定要斷了,那就斷的徹底了吧。

  希爾走到屬於自己的那張床,東西整齊的放在原來的位子,所有的東西的保持的幹幹靜靜沒有留下一絲灰塵,是他嗎?希爾靜靜的坐在自己的床上,這間房子裡面有許多他和德拉科的回憶,鉑金小龍最愛的香水,還有那發膠的特有的味道,都讓久未回來的希爾覺得有些懷念,他不禁問自己真的要離開嗎?難道就沒有一絲的不捨嗎?還是說自己真的冷血到這種地步嗎?

  希爾走進德拉科的床邊,看到他送給小龍的龍形玩偶依然被放在枕頭旁邊,他製作的薰衣草香包安靜的掛在床頭。桌子上,小龍的課本,在自己強烈的要求下用紙包上的書皮,這甚至讓他們得到了圖書館管理員平斯夫人的讚賞,給他們偉大的發明加上了十分。最用心的還是他給德拉科定做的魔杖套,明黃色的綢緞上繡著中國龍的圖案,因為和傳統的西方龍有很大差別,使德拉科剛得到這個禮物的時候一直問個不停。德拉科大概是對他失望透頂了吧,希爾心裡有些難受,這個魔杖套原本是德拉科最喜歡的每日隨聲攜帶的,現在竟然留在了宿舍。

  等一下,待希爾仔細一看,才發現魔杖套並不是空著的,他把它拿在手裡,看見德拉科的魔杖正安靜的放在裡面。德拉科忘記帶魔杖,希爾的心的突然狂跳起來,來不及在多想一些什麼,轉身奔出了宿舍。

  禁林裡面德拉科和哈利兩人跟著海格的狗靜靜的朝著和海格他們的不同的方向走去,很快就走到了的深處,空氣中從滿著危險的寂靜,空蕩蕩禁林裡面只有兩個男孩的呼吸聲,以及衣服擦過灌木的聲音。

  突然了德拉科停了下來,他決定趁著現在沒有旁人好好的警告一下哈利,不要去接近自己的寶貝。「聽著疤頭……」德拉科轉身盯著哈利,「你要記得自己只是一個笨蛋獅子,不要妄想去接近優雅的斯萊特林,以後離希爾梅勒遠一點!」

  「馬爾福。我才不想和蛇類這種冷血動物交朋友,如果不是鄧布利多教授……」哈利說到這突然停住了,他好像說的有點多了。

  但是德拉科並不會因為哈利住嘴而停下「這關鄧布利多什麼事情……」

  「什麼鄧布利多。」哈利辯解道「我什麼時候說過鄧布利多。你放心我是不會接近你們斯萊特林的公主的。」

  「不會就好。」即使哈利不說什麼德拉科心中也有了個大概,最後惡狠狠地警告了哈利就轉身繼續往前走。表面上他面無表情,其實心裡面卻掀起了巨浪。或許希爾是因鄧布利多的原因才遠離自己的吧,德拉科這樣想到心裡覺得有些高興,希爾可能是想保護馬爾福家族,而他現在可能正受到鄧布利多的監視,德拉科早就從盧修斯那裡知道純血貴族家和以鄧布利多未代表的鳳凰社之間的恩怨是有多麼的深,所以希爾在這種情況下明顯是為了保護馬爾福家族,尤其是保護他——德拉科馬爾福。

  這樣想著,德拉科的覺得心裡暖暖的,原來希爾還是關心他。

  哈利靜靜的跟在德拉科的身後,心中為自己差點說漏了鄧布利多的話而懊惱。接著他就看見德拉科的表情變的有些奇怪,一會眉頭深鎖,一會卻又笑意盈盈。他這是怎麼了,哈利心撇撇嘴,這個斯萊特林還真是令人討厭。兩人就這樣的慢慢的走著,彼此之間沒有任何交談,直到聽見狗狗的叫聲。

  梅林,那到底是什麼?德拉科就著明亮的夜光看見前面的空地上,一隻潔白的獨角獸安靜的倒在地上,銀白色的鮮血流在草地上,在月光的照耀下,閃著盈盈的光,然而這些都不重要,因為此時正有一團灰色的影子伏在獨角獸正在流血的傷口邊吸著鮮血。

  旺……旺……狗狗的叫聲驚到了那一團灰色的影子,那影子立刻抬起來頭,盯著距離他幾米遠的德拉科和哈利。

  德拉科立刻感覺到身邊的溫度瞬間降低了一大截,陰冷的感覺迎面而來,之後他悄悄的將手放進校袍裡面,但是很快德拉科的臉色變的慘白,他忘記帶魔杖了。沒辦法了,德拉科只好將目光投向站在他旁邊的哈利波特,但是卻發現哈利的此時正捂著自己的頭,眉頭深皺。眼見疤頭沒法指望了,德拉科幾乎在一瞬間就做出了的反應——跑。德拉科轉身立即拉著哈利波特向相反的方向跑去,嘴巴裡面大聲的叫著海格的名字。

  於此同時原本呆在獨角獸旁邊的那團灰色影子也立即行動起來,如同一陣風,向德拉科和哈利追去。

  巨大的危險讓德拉科的心猛烈的跳了起來,他不敢停留片刻,對危險的直覺,讓他甚至沒有回頭看向身後的勇氣,也許稍微停下一刻,自己面對的就是死亡。


☆、第十一章 告白

  就在德拉科以為自己快要死掉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他的面前。「禁靈」悅耳的聲音想起,巨大的光芒自前方從德拉科和哈利的身邊飛過,攻向兩人的身後,之後劇烈的慘叫聲想起,等到光芒散去,德拉科和哈利轉過身,就再也看不到任何東西。

  「希爾……」德拉科根本來不及去慶祝劫後重生的幸運,就看見栗色卷法的男孩雙目緊閉,一臉痛苦的慢慢倒下,手中的魔杖也滑落下來。

  「發生什麼了!」海格很快的帶著羅恩和赫敏從另一邊趕了過來,看見的只有站在一邊發呆的哈利,還有抱著希爾坐在地上的德拉科。

  「哈利,發生什麼了?」赫敏一臉擔憂的看著哈利,他們是聽見了他和德拉科的求救聲趕來的,現在看到的卻是這樣的情景。

  「我沒事,赫敏。」哈利立刻向自己的好友表示自己很好,之後便解釋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和馬爾福剛才看見了被殺死的獨角獸,還有一個人影,那個人要攻擊我和馬爾福,是希爾救了我們,但是他卻暈倒了。」

  「我們得送他去醫療室。」海格在確定哈利的確沒有受傷之後才想起,在旁邊的德拉科和希爾,半巨人轉身走向德拉科,想要把希爾抱起來。

  「不要碰他。」德拉科大叫著揮開海格的手,他怎麼能讓海格碰觸希爾呢?

  「馬爾福,我們得送梅勒去醫療室……」哈利大聲的喊道「不然他會很危險的……」

  或許是聽到了希爾的名字,德拉科抬起頭來,滿臉的陰沉。「不用你們好心,我自己送。」德拉科靜靜的站起來將希爾背在自己的身上,男孩體重輕的嚇人。

  「我們走吧……」沒辦法從德拉科手裡接過希爾的海格,只好帶著其他的人一起回到城堡,順便用傳訊魔咒通知了的龐弗雷夫人和鄧布利多。

  …………

  龐弗雷夫人在收到海格的訊息之後,就立刻把藥物和床鋪準備好,之後就和鄧布利多一起在治療室裡面焦急的等待著。

  「梅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在德拉科把希爾放在床上之後龐弗雷夫人立即施展探查咒,男孩體內混亂的魔力,將她嚇了一跳。「他的魔力的現在太混亂了,我們需要超高效的魔力穩定劑,最好快點,我很擔心在這樣下去他會變成啞炮。」

  「波比……需要西弗勒斯的幫忙嗎?」鄧布利多的聲音充滿了擔憂。

  「最好快點。」龐弗雷夫人不停地向希爾施著咒語,男孩看似平靜的面容下,靈魂以及魔力此時卻異常的暴動不安。

  「是什麼原因,使您在半夜騷擾一位明天還需要早起工作的教授的清夢,而且還需要超效的魔力穩定劑。」很快西弗勒斯就一臉陰沉的出現在了醫療室。

  「教父,請您救救希爾吧。」德拉科一直在旁邊靜靜的聽著龐弗雷夫人說希爾的病情,11歲以前經常喝穩定劑的他,自然瞭解魔力的紊亂是多麼危險的一件事情,如果沒有及時處理,希爾很可能就會變成啞炮。

  「德拉科……」西弗勒斯皺了皺眉頭看著德拉科「我想現在已經過了宵禁時間,是什麼原因讓你在醫療室內逗留。」

  「西弗……」鄧布利多打斷教授大人的發問,現在最重要的救正躺在床上希爾「快看看這個孩子吧,波比說我們需要超效的魔力穩定劑。」

  「該死。」西弗勒斯在看到希爾之後,很快就感應到男孩不僅僅是魔力的混亂,更加動盪是男孩的靈魂。「恐怕單是魔力穩定藥劑沒有辦法解決。」

  「是靈魂的原因……」龐弗雷夫人此時也能感應到希爾混亂的靈魂。

  「我們需要具有雙重效應的藥劑,任何一種單一作用的藥劑都會造成他靈魂和魔力的失衡,很有可能發生爆炸。」西弗勒斯的眉頭緊緊的皺起。

  「那麼有辦法嗎?」鄧布利多此時也知道事情嚴重性。

  「有,但是我不能肯定。」

  「什麼叫不能確定?」德拉科緊張的看著教父。

  「雖然我這裡有藥劑,但是藥效的發揮卻和病人自己的體質有關,我沒法確定這個藥物對他是否有效。」西弗勒斯將魔藥拿了出來卻沒有急著給希爾喝下去。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德拉科問。

  「你只能祈禱梅林的庇佑,喝下藥劑五個小時之後若他的魔力還有靈魂沒有得到穩定,那就沒有辦法了。」

  「斯內普教授請把藥劑給希爾喝下吧。」德拉科不想放棄任何希望。

  「給他喝下吧。」鄧布利多對斯內普和龐弗雷夫人的話深信不疑,一個是偉大的魔藥大師,以為是最厲害的醫生,沒有辦法的辦法,只好盡力一試。

  「我要在這裡等希爾醒過來。」德拉科在希爾飲下藥劑之後就靜靜的守在希爾的身邊,他希望希爾睜開眼睛第一看到的人就是自己,所以無論誰來勸告他都不死死的不願挪動一步。

  「大家先回去休息吧。」鄧布利多深深的看了看固執的呆在希爾身邊的德拉科,最後還是將所有人趕回來宿舍。

  「波比,德拉科就請你照看著了。」西弗勒斯沒想到德拉科會如此固執,最後只好同意他留守醫療室的請求,只能讓龐弗雷夫人幫忙照看一下。

  …………

  距離希爾飲下魔藥已經三個小時了,德拉科靜靜的坐在希爾的身邊,安靜的醫療室只能聽見的他的呼吸聲。

  「希爾梅勒。」德拉科靜靜的凝視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希爾,他很害怕男孩從此再也醒不過來「我喜歡你。」

  德拉科小聲的的說著,一遍遍的重複,「希爾梅勒,我喜歡你。希爾梅勒,我喜歡你。我德拉科馬爾福喜歡希爾梅勒。」他很後悔為什麼沒在知道他心意的那天告訴希爾,而現在卻有可能再也沒有機會了。

  「希爾梅勒我喜歡你。」

  希爾剛醒來,看到的就是坐在自己床邊的鉑金男孩。在聽到男孩呢喃的話語時,心中湧出一種異樣得到情愫。

  「德拉科……」希爾吃力的發出聲音,虛弱的身體,讓他力不從心。

  雖然希爾的聲音很小,但是在德拉科的耳朵裡卻清晰無比,如同珍愛的寶物失而復得,德拉科看著希爾眼神小心而謹慎,他擔心這只是一個夢,但是隨後,鉑金男孩就想起之前表白的話語,不由的面上一紅,這在希爾看來卻是出奇的可愛。

  「德拉科,對不起。」從希爾在看見德拉科沒有帶魔杖之後就瘋一般的跑向禁林的時候,他就知道對於德拉科他沒有欺騙,沒有利用,這是真實的感情,雖然看起來和友情有些不太一樣。那麼對於德拉科的疏離此時變得毫無必要,而這些給德拉科帶來的困擾,他卻必須表示歉意。

  「答應我,永遠不要離開。」德拉科緊緊的盯著希爾,深怕男孩在下一秒就從眼前消失。

  「好。」希爾用盡全身的力氣點頭。彷彿這是一輩子的承諾。

  月光透過窗戶,靜靜的灑向空蕩蕩醫療室,病床上兩個小小的身軀緊緊的貼在一起,在這寒冷的秋夜相互給予著溫暖,彷彿沒有什麼能都分開他們。

  龐弗雷夫人靜靜的打開醫療室的門,看見的就是相擁而眠的兩個男孩,靜靜的檢查完希爾的身體,在確定無事之後,就安靜的離開,留下的是滿室的溫馨。

  

作者有話要說:

  突然發現自己對人物的性格把握的不是特別準確,原諒我吧,第一次寫東西果然還是有些不明所以。


☆、第十二章 猜測

  早上,希爾醒來看到德拉科靜靜的躺著在自己的身邊,心中卻有些驚訝,他從來沒有想過一直以來缺乏安全感的他,竟然有一天會和別人同床而眠,而昨天的這一覺卻又是出奇的安穩。

  「早上好,梅勒先生!」龐弗雷夫人在昨晚確定希爾的身體一切良好之後,就沒有太早的過來打擾兩人,但是畢竟還是要來準備一下,阿不思說過一會要過來看看。

  「早上好!」對於龐弗雷夫人希爾還是挺喜歡的,至少這個人是唯一一個沒有帶有色眼鏡,公平的對待霍格沃茨每一位學生,無論是作為一名醫生,或者是一個單純的霍格沃茨工作人員,龐弗雷夫人都值得別人尊敬。

  「現在你覺得怎麼樣?」作為一名醫生,病人的身體情況才是龐弗雷應該關注的事情。

  「還好,就是有些疲憊。」希爾認真的感受一下自己的身體,說實話昨天的那個魔咒的確讓他嚴重受創,他的魔力遠遠不夠支持那個魔咒的完成,之所以成功大部分要歸功於自己強大的靈魂。

  「這是魔力嚴重透支的後遺症!」說這句話的並不是龐弗雷夫人,而是跟在鄧布利多的身後的西弗勒斯斯內普,在龐弗雷看來,不管是校長還是院長,他們都有權利的知道自己學生醒過來的消息,所以在希爾醒來之後就通知了鄧布利多和西弗勒斯,這也是這兩個人會同時出現的原因。

  對於校長和院長的到來,希爾並不覺得奇怪,昨天那麼大的動靜,如果不引起懷疑才是讓人覺得奇怪呢。只是感受到身邊的德拉科動作,想到守了他一個晚上的小龍估計是沒有辦法再睡下去,希爾覺得有些生氣。

  「希爾,你現在覺得怎麼樣?」可能是他們說話的聲音驚醒了德拉科,但是他醒來第一件事情就是抓著希爾從上到下的細細檢查了一邊。

  「我很好。」看著德拉科的關心的目光,希爾只覺得心中非常開心。

  在得到在希爾的回答之後,德拉科才有功夫去看身邊的站著的其他人,尤其是教父大人犀利的目光。

  「德拉科,回地窖去。」對於小龍西弗勒斯還是非常的關心的,雖然語氣有些不善,但是畢竟是他從小看著張大的孩子,一個晚上的勞累正需要好好的休息。

  聽到西弗勒斯的話,德拉科滿臉沮喪,但是昨天晚上他就沒有聽教父的話,今天是萬萬不能再和教父對著幹了,斯萊特林的記仇德拉科在年幼時,就已經深有體會。「哦。」德拉科苦著一張臉,不捨的從希爾的病床上下來,然後走出來的醫療的大門,至於鄧布利多,德拉科相信教父會保護希爾的周全。

  「希爾梅勒先生,我想你有必要向您的院長解釋一下,為什麼在宵禁時間出現在原本不應該出現的禁林裡。」德拉科一離開,西弗勒斯的毒液絲毫沒有因為希爾還是病號的身份而有所收斂,憤怒的低氣壓差點讓希爾的靈魂再次動亂。

  「西弗勒斯……」鄧布利多適時的叫住了的魔藥教授,對於希爾的秘密校長先生是如此的好奇。「先讓希爾喝完魔藥。」

  淡藍色的魔藥裝在小小的玻璃瓶裡出其的好看,但是越好看的東西就越是危險,希爾從鄧布利多的手中接過魔藥後打開瓶蓋,雖然吐真劑是三年級才會學到魔藥,但是對於預備在明年就得到七個年紀全O的希爾,對於那特別的味道卻室熟悉的不得了,喝還是不喝,幾乎瞬間無數的可能就在希爾的心頭閃過,最終他還是將手中魔藥一飲而盡,很快吐真劑的藥效發揮了作用,男孩斜靠在病床上,兩眼渙散。

  「希爾,昨天晚上你為什麼會出現在禁林?」鄧布利多讚賞的看了一眼魔藥教授,對於西弗勒斯融合一新的魔藥表示滿意,那麼現在就來問問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去找德拉科。」

  「為什麼去找德拉科?」

  「因為他忘記帶魔杖。」

  「你找到德拉科他們看見了什麼」

  「有東西要傷害他們。」

  「為什麼你會暈倒。」

  「我施了魔咒,但是魔力不夠。」

  「是什麼魔咒。」

  「禁靈!」

  聽到這裡鄧布利多看了看身旁的西弗勒斯,很明顯這是一個他們所不知道的魔咒,但也許是一個以前根本不存在的魔咒。

  「那是什麼?」

  吐真劑的藥效還在繼續發揮,希爾絲毫沒有甦醒的徵象,誠實的將魔咒的事情說了出來「那是我根據靈魂魔法修改而得到的一個新的魔咒,對於靈魂的能夠產生燃燒的作用。」

  聽完了希爾的回答,鄧布利多隱藏在半月眼鏡下的雙眼,閃過一絲絲懷疑,一個才十一歲的孩子竟然能夠發明魔咒顯然沒有辦法讓人信服。

  「阿不思鄧布利多。」空氣中突然傳來的魔法波動讓西弗勒斯憤怒起來,「你怎麼能對一個十一歲的孩子用攝魂取念。」

  「西弗勒斯……」被打斷施咒的鄧布利多想開口解釋,但是卻沒來得及,對魔力感知極其敏銳的希爾在鄧布利多剛凝聚魔力的瞬間變有了反應,很快希爾清醒過來。

  「我這是怎麼。」希爾靜靜的看著依然裝作慈祥的校長以及依然冷酷的教授,既然他們現在還讓他呆在病房裡,這就證明喝了吐真劑的他並沒有說出什麼不應說的事情,堵他們想不到自己重生,這一把倒是贏得驚險。

  「我的孩子,你太勞累了。現在好好的休息吧。」雖然鄧布利多心裡存有懷疑,但是顯然現在沒有辦法用攝魂取念了。「西弗勒斯我們先離開吧。」

  留下了希爾呆在醫療室休息,鄧布利多和西弗勒斯一起回到了校長室。

  「一個十一歲的孩子能夠發明新的魔咒,這讓人不得不產生懷疑,要知道那個人沒有真正的滅亡。」鄧布利多坐在沙發上就剛才發生的事情對西弗勒斯解釋著。

  「僅僅是懷疑就可以隨便對一個孩子用攝魂取念,你的大腦難道被甜膩膩的蜂蜜堵塞了。」僅僅是因為懷疑這並不能平息西弗勒斯的怒火,一個魔核剛穩定的小巫師僅僅是輕微魔法都會使其再次紊亂,更別說巫師法明面禁止對未成年巫師攝魂取念,如果鄧布利多真的對希爾用了魔咒,那麼他就只能回到麻瓜界去生活了。

  「我們不能冒險。」鄧布利多凝視著魔藥教授,絲毫不懼他的怒火,隨後便是長長的沉默。

  「你不需要懷疑。弗立維可以證明,他對於魔力有著超乎常人的敏感性,在課堂上就已經對一些魔咒做了創新。」西弗勒斯快速的說完後轉身離開,面上帶著不明的晦色。他又憑什麼去責備鄧布利多,為了莉莉,他對盧修斯的所作所為早已經喪失了靈魂,那麼他還有什麼資格來維護正義呢,的確他們不能冒險!


☆、第十三章 道謝

  安全的過了鄧布利多和西弗勒斯的審問,希爾只覺得心神疲憊。好在暴露的大概也只有他對於魔咒的超人天賦。這倒是要感謝鄧布利多忍不住對他攝魂取念,讓他及時清醒過來。若是鄧布利多繼續詢問下去,估計就是關於梅勒家族的j□j了。

  想那麼多幹什麼。反正已經逃過一劫,到底是自己運氣好啊。這麼想著,不到一會希爾覺得有些疲憊,就打算躺下休息。但是還沒等他躺好,就聽見開門聲,無奈只好再次起來看看這擾人清閒的人到底是誰。

  哈利波特!希爾看著黑髮綠眸的男孩以及他那雙標誌性圓框眼鏡,心中疑問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裡。

  哈利瞧見希爾證認真的盯著他,只覺得臉上發熱,原本想要說的話在嘴邊徘徊彷彿被堵住了聲帶,怎麼也說不出來。希爾的容貌是全校公認的第一,十多歲的男孩雖然還沒到情竇初開的年齡,但也不再是簡單的孩子,面對這樣漂亮的人只覺得心中有頭小鹿在亂撞,頭腦發熱。

  「你怎麼會在這裡。」希爾並不喜歡哈利,所以對他也不會有什麼好語氣。

  「啊……」聽到希爾問他話,哈利頓時懊惱起來,他本來是來道謝的現在卻一句話都沒有說。「我是想和你道謝。」

  「道謝?」

  「謝謝你昨天在禁林救了我,這是給你的蛋禮物。」說著哈利將手中的盒子遞給了希爾。

  希爾接過哈利的禮盒,隨意的放在旁邊,卻瞧見哈利沒有走的意思。「我接受你的道謝,你還不走嗎?」

  「總之謝謝你。」哈利知道希爾並不喜歡自己,畢竟希爾是馬爾福朋友,但是他還是喜歡希爾的,畢竟希爾救過他,所以他一定是個好人,這麼想著哈利彷彿下定了決心。

  「希爾梅勒?「

  「什麼」

  「我們能成為朋友嗎?」哈利一臉真誠的盯著希爾,眼中帶著期冀。

  希爾看著哈利去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他不知道哈利的意思是不是來自鄧布利多的試探。

  「疤頭,他是不會和你做朋友的。」德拉科剛走到醫療室的門口就聽見哈利的聲音,還不帶希爾回答就推開門走了進來。

  「德拉科……」希爾看著滿臉陰沉的德拉科,心中不由的輕鬆,他不是擅長陰謀的人,哈利的話讓他摸不準究竟是哈里自己的意思還是受到鄧布利多的指示,幸好德拉科及時出現打斷他們的交談。

  哈利氣憤的看著德拉科,想到自己剛才的話被德拉科聽見,心中又羞又惱,「馬爾福,希爾愛和誰成為朋友是他的自由。

  「但是絕不會和一頭蠢獅子成為朋友。」德拉科說著走到希爾的旁邊,輕蔑的看著哈利,拉長的詠歎調滿是諷刺「我們可是你口中邪惡的斯萊特林,怎麼敢接受自詡正義化身的獅子們的友情。」

  「你……」哈利看著憤怒的看著的德拉科,可是卻因為自己的確說過斯萊特林都是邪惡的這樣的話,而無從辯解,惱怒的離開了治療室。

  ……

  德拉科因為成功打擊了哈利,心情超級愉快,愜意的坐在希爾的眼睛笑得快要看不見了。

  因為哈利和德拉科的到來,希爾也不覺得很睏了,反倒是因為沒有吃早飯覺得有些餓了,往旁邊一看,正是哈利剛才道謝的禮物,雖然討厭他,但是總不能浪費食物吧,這樣想著,希爾便打開了盒子,一個個小小蜂蜜蛋糕整齊的碼放在盒子裡,希爾拿起一個遞給了仍在發笑的德拉科。

  「你到底在開心什麼。」希爾看著依然發傻的德拉科覺得有些奇怪,從開採開始就在傻笑,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

  「今天的天氣很好。」德拉科吃了口蛋糕,臉上依然燦爛,「這蛋糕不錯,挺好吃的。」

  「是挺不錯的。」希爾再遞了一塊給德拉科。

  「是誰送的?」因為看到蛋糕盒子上面的蝴蝶結,德拉科才會這麼問。

  「你不知道啊?」希爾驚訝的看著德拉科,他以為他會知道呢。「救世主說是道謝的禮物。」

  「什麼,你說這蛋糕是波特拿來的,該死!。」德拉科一聽到到波特的名字,立刻把手中的蛋糕丟到了地上,連帶著把希爾手中的也一起搶過來扔掉。

  「德拉科,你在幹嘛。」希爾錯愕的看著德拉科。

  「不准你吃疤頭的東西。」

  「可是剛才你不是也說很好吃嗎。」

  「我說不准吃,就不准吃。」

  「好,不吃。」希爾無奈的看著像是被猜到尾巴的貓一般的德拉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了。

  雖然德拉科把哈利的蛋糕扔了出去,但是很顯然他的好心情徹底沒了,其實德拉科也有考慮,哈利是為了鄧布利多為首的鳳凰社,才會刻意接近希爾,但是又覺得疤頭不會有這樣的智商,那麼就是單純的喜歡希爾。身為斯萊特裡的公主,希爾是優秀的、耀眼的,德拉科知道很多人都沒辦法抵擋住希爾的魅力,但是那些人都畏懼著馬爾福家的地位,自然沒有人會在他放出話之後還來招惹希爾。除了哈利波特,德拉想到他明明就有在禁林裡面警告多疤頭,但是顯然,這樣的警告還不夠。

  又在醫療室呆兩天,希爾的傷是徹底的好了,這期間哈利又來了一次,覺得應該好好利用的希爾,這一次倒是熱情的和他聊了會天,雖然被小龍知道後有炸毛了一次。但是好好處是有的,希爾明顯的感覺到原本一直覺得被窺視的時間頓時沒有那麼長了。

  因為希爾和哈利的友好相處,德拉科頓時覺得有了危機,接下的上課時間,所有的斯萊特林明的 暗的針對起格蘭芬多,看著女獅子赫敏因為好不容易的掙來的分數卻卻沒有扣快而指著哈利和羅恩教訓,小龍的心理頓時平衡了許多,當然這些都是希爾不知道的。

作者有話要說:

  完啦完啦我卡文了,更糟糕的是,我發現自己忘記了寫萬聖節和聖誕節的事情,糟糕。


☆、第十四章 闖關(一)

  時間過得很快,等希爾的身體徹底康復,他在霍格沃茨的第一學年也快到了盡頭。很慶幸自己在前幾個月一直抱著參加高考的心情努力著,所以到了期末考試的時候希爾和別人相別反倒是閒了下來,每日陪著因為考試而略顯緊張的德拉科一起去圖書館,偶爾聽一聽赫敏格蘭傑因為考前狂躁症發作對著救世主和紅頭髮的吼叫,反倒讓希爾覺得這些日子是一學年下來最有意思的日子了。

  不管怎麼樣,對於有準備的人來說,霍格沃茨的考試題目是簡單而又容易,解答時更是得心應手,心情愉悅。快樂的結束了對於大多人來說都覺得很難的魔法史考試,希爾就開始第一時間準備裝備,參加鄧布利多為救世主準備的第一場考驗。

  「德拉科,晚上我們去禁區吧。」下午回到宿舍後希爾兩眼發光的提議著。

  「禁區。」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德拉科忍不住興奮了一下,畢竟冒險是男孩子都很嚮往的遊戲,當然德拉科還會考慮更多一些,比如說學院杯,比如說安全,所以他有些遲疑沒有立刻答應。

  希爾看著德拉科有些猶豫,知道他是在擔心安全,便將自己已經準備好的東西從櫃子裡面拿了出來,大多數是魔藥,還有一些煉金符咒。

  「這些都是你準備的。」德拉科看著被希爾放在桌子上的東西,有些難以置信。

  「德拉科,你看我們有足夠的魔藥,煉金符咒,所以不會有任何危險哦。」希爾聲音充滿著誘惑。

  「但是……」德拉科還是有些猶豫,「如果我們被發現會被扣分的啊。」

  被發現,這才是希爾想要的,如果不被發現,鄧布利多怎麼在期末給他們加分啊,雖然希爾心裡這麼想可還是得打消德拉科的顧慮,於是拿起一枚符咒輸入魔力之後,就在德拉科驚訝的眼神中慢慢的消失在屋子裡。

  「可以隱身?」德拉科大聲的叫了起來,雖然知道煉金術很神奇,但是卻第一次知道居然還能有隱身的煉金產品。

  「將符咒帶在身上輸入一次魔力就可以隱身1個小時。」希爾說著將符咒放在了桌子上,身體再次出現在德拉科的視線裡。

  「好厲害。」德拉科好奇的拿起一枚符咒目不轉睛的看著,心裡想著如果把他送給父親一定非常不錯,於是便問道:「這是從哪裡來的。」

  「買得。」希爾迅速的回答道,現在他還不能讓別人知道他會煉金術這個事實,尤其是自己製作的這個隱身符咒堪比一次性隱身衣的存在,而隱身衣在魔法世界也就只有哈利擁有的那一件而已。

  「在哪買的,我想買一個作為禮物送給我的父親。」德拉科小心的把符咒放回桌上,生怕一不小心他碰壞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希爾面不改色的撒著謊,「這是我父親留給我的遺物之一,據說是從一位煉金大師手上買到的,我這邊也一共只有五個,每個符咒可以用五次,在消耗殆盡之後就會自行毀掉。」

  「那現在是買不到了。」聽完希爾的話,德拉科緊張的問道,然後得到希爾肯定的答案之後不禁有些失望。

  希爾看著德拉科失望的樣子,有些心疼,立刻說道:「德拉科,我可以送一枚給你的。」

  「送給我。」德拉科聽到希爾的話,臉上立刻煥發的光彩,但是還是有些猶疑,或者希爾根本不知道這東西有多麼珍貴,「你知道這東西有多麼珍貴嗎?」

  希爾看著德拉科笑著說道:「這東西再珍貴也不過是死物而已,哪比得上我們之間的感情。」

  德拉科在聽到希爾的話之後,一瞬間呆住了,這話聽起來充滿著曖昧和暗示。德拉科不禁在心裡想或許希爾對自己有著同樣的情愫。但是特很快他就否決了,這個情商如此低的人怎麼會懂得玩曖昧呢。

  希爾看著德拉科在自己說完話之後就彷彿被定住了一樣,臉上表情不同變換,便湊到德拉科面前叫他。「德拉科,德拉科……」

  「啊……」德拉科一回神就看見希爾的臉幾乎貼到了自己的臉上,男孩身上淡淡的香味縈繞在德拉科的鼻尖,一瞬間德拉科臉變得通紅,立刻把希爾推到旁別去。

  「你推我幹嘛。」希爾被德拉科一推差點摔倒在地上,扶著桌子站穩後有些鬱悶。

  「你不是要去禁區嗎。我們幾點去……」聽見希爾這麼問,德拉科慌忙的轉移的話題,但是一想起剛才男孩近在咫尺的臉龐,心中有些意動。

  希爾疑惑的看著德拉科拙略的轉移話題,但是依然通紅的臉,雖然想問,但還是覺得今晚去禁區的事情要好好的謀劃一下,最好剛好錯開哈利他們,跟在救世主的身後,在伏地魔逃離之後出現,最後就等著在期末加分了,雖然只有自己和德拉科兩個人但是也能保證斯萊特林今年是第一了吧。

  「我們在宵禁之後十分鐘出發。符咒我打算在進入禁區之後使用,畢竟我們不知道裡面到底有什麼。德拉科你覺得怎樣?」說完希爾看著德拉科。

  「為什麼是十分鐘?」德拉科奇怪的問道。

  「因為……因為……因為我的占卜結果告訴我宵禁之後十分是最佳時間。」希爾自然不能告訴德拉科是為避開哈利,於是想了一個完全不是理由的理由。

  是嗎?德拉科在心裡腹誹,一臉不相信的盯著希爾,讓希爾覺得臉上發熱。

  「我說是就是。現在去吃飯。」理直氣壯的希爾,完全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似乎有點像是撒嬌。慌忙中就牽著德拉科的手走向餐廳,於是德拉科繼續忙著臉紅也沒有時間去考慮十分鐘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第十五章 闖關(二)

  晚飯之後,希爾和德拉科安靜的呆在宿舍裡把要帶的東西裝好,就陷入的焦急的等待中。德拉科倒是比希爾多了分期待和激動,身為貴族小龍從小到大幾乎沒有做過什麼出格的事情,更何況這樣算是自己和希爾的約會吧。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終於希爾看了看時間,站起身來,「德拉科,我們走吧。」

  「好。」小龍緊張的整理一下長袍,跟著希爾走出來宿舍。

  夜晚的霍格沃茨出奇的安靜,偶爾可以聽見一兩聲畫像裡面的人打呼的聲音。月光靜靜的透過高高的窗戶撒進走廊,為黑暗蒙上一層婆娑的輕紗,德拉科靜靜的跟在希爾的旁邊,兩人從地窖的入口走出,雙手緊緊相握,雖然都不是第一次夜遊卻也不免有些緊張。德拉科靜靜的跟著希爾,任隨男孩牽著自己,心中漸漸地安定下來,因為希爾挑選的路都避開了畫像,一路上只能聽到兩個人呼吸音還有牆壁上火焰靜靜燃燒的辟啪聲。如果能一直走下去多好,德拉科悄悄的望了望希爾的臉想到,如果這真的是一次約會多好啊。但是從一樓到四樓並不用走很長時間,站在禁區門口之後希爾就放開了德拉科的手,手中突然消失的溫暖讓德拉科悵然若失。

  「阿拉霍洞開。」希爾抽出魔杖指向門柄嫻熟的說著咒語,接著門開了,兩人一起走了進去,心中還有些感慨,剛才一路上還真是平靜啊。

  走進屋子,德拉科和希爾看到一頭正在沉睡的三頭犬,一旁的豎琴自己靜靜的彈奏著。

  「有人來過。」德拉科立刻就發現了痕跡,那豎琴分明是有人施了魔法。

  「沒關係……」希爾並不擔心,說著拿出來隱身符咒對著希爾眨了眨眼,「我們不是有符咒嗎?」

  是啊,還有符咒啊。德拉科學著希爾向符咒中輸入了一些魔力,然後兩人一起消失在房間內,當然為了防止走失兩個人的手在使用符咒之前就緊緊的牽在一起了,正好也方便解除隱身,到時候只要把彼此的符咒放在對方的身上由於魔力的不相符自然隱身就解除了,沒辦法直接解除隱身效力這也是希爾下一步準備研究解決的問題。

  雖然看不見對方,但是希爾和德拉科卻因為彼此相牽的手安心了許多。站在活板門前,希爾緊了緊德拉科的手暗示要準備下去了,在得到德拉科的回應之後希爾打開了活板門,兩人很有默契的同時跳了下去。

  「螢光閃爍。」德拉科用空餘的手拿出魔杖,一下子將周圍的環境照了大亮。

  「是魔鬼網。」希爾看了看周圍自己和德拉科身下的粗大的蔓籐植物說道。

  「烈火洶洶。」幾乎在看到魔鬼的時候德拉科發了魔法,籐類植物是他最厭惡的東西之一。

  好在烈火洶洶足夠有效,幾乎在接觸火焰的一剎那,魔鬼網的枝莖就迅速退散開來,使得德拉科和希爾落了下去。

  第三關是山怪,希爾和德拉科一下來就聞到一股強烈的腥臭味,再一看兩隻山怪躺在空擋的房間裡面,看起來已經死去了。

  「那邊有個門。」希爾出聲提示到,然後拉著德拉科和希爾走到門邊,打開之後看見的便是滿屋子飛舞的蟲子,這裡就是哈里波特用飛天掃帚拿到鑰匙的那間屋子,不過現在希爾和德拉科顯然不用,應為那扇門現在已經被打了開了。

  「我們走。」希爾說了一聲就牽著德拉科打開門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下面該是棋盤了吧,果然一進來德拉科和希爾就看見一個巨大的棋盤,只不過上面的棋子已經碎了,棋盤中間一片空地上此時正躺著一個人。

  「韋斯萊家的窮鬼。」德拉科一眼就認出來那一頭紅色頭髮的羅恩,此時羅恩正陷入昏迷當中。

  「那麼疤頭他們也來了?」說著德拉科朝虛空中看了看希爾,他知道希爾就站在他的身邊。

  「我們走吧……」希爾沒有回答德拉科而是拉著男孩穿過棋盤走向了下一關,一進來他們就看見了赫敏還有哈利,此時哈利已經喝了魔藥通過斯內普教授設置的火焰向終點走去。而赫敏目視著哈利進去之後就離開了這間屋子去找鄧布利多求救了。

  「德拉科,給你魔藥。」等到赫敏離開之後,希爾通過自己和德拉科彼此相牽的手將早已準備好的用來避開火焰的魔藥遞給德拉科,兩人喝完魔藥之後便沿著哈利之前走過的路走向終點。

  小心的進入,希爾和德拉科並沒有引起室內人緊張鬥爭的兩個人的注意,靜靜的繞到一邊德拉科和希爾躲在一旁看著哈利波特和奇洛教授說著什麼。

  德拉科雖然好奇為什麼奇洛教授會在這裡,但是也明白現在不是他說話的時候。希爾靜靜的看著一切都和原著進行的差不多,直到奇洛拿開自己一直圍在頭上的紫色圍巾露出附身在他頭上的伏地魔時,希爾才突然感覺到不妙。

  果不其然,靈魂的敏感性使伏地魔立刻感覺到屋子裡面有其他的人存在。「阿瓦達索命」奇洛拿起手中的魔杖立即向德拉科和希爾隱身的方向指去。

  下一秒,符咒破裂,希爾抱著暈倒在地的德拉科出現在哈利和奇洛的面前,雖然伏地魔的黑魔法很厲害,但是對於希爾和德拉科實質上的傷害卻不是很大,這一刻希爾有些慶幸自己在隱身魔符上刻制了防禦魔法,雖然自己因為站在德拉科的前面承受更多的傷害有些嚴重但是德拉科只是受到衝擊暈厥過去了。

  「哼,馬爾福家的小鬼。」蔑視的眼神出現在伏地魔的臉上,他並沒有過多的關注希爾和德拉科這兩個孩子,現在對於他最重要的事情是拿到魔法石。

  「把魔法石交出來。」終於在一番交談後伏地魔失去了耐心逼近波特,面對著危險哈利也沒時間去考慮為什麼希爾和德拉科會出現在這裡,男孩抬起手反抗,卻意外的發現自己的手觸及到奇洛教授時候,那人發出了慘叫,皮膚變的堅硬而後破碎,這樣的改變讓哈利呆住了。

  「用手觸摸他的臉。」在一邊的希爾看見哈利發呆立刻大聲叫道,而哈利在聽希爾的喊聲時,立刻醒悟過來,把自己的雙手放在奇洛的臉上,一陣煙霧和慘叫聲之後,奇洛的身體迅速石化然後碎成粉末。但是很顯然戰鬥還沒結束,奇洛教授碎掉的石塊中一團黑色的陰影漂浮起來,衝向了的哈利,從男孩的身體裡面穿過,在哈利昏迷過去之後,轉身折向抱著德拉科的希爾。

  「靠,失策了。」沒想過伏地魔會往這邊攻擊的希爾腦海中閃過最後的念頭,之後同哈利和德拉科一樣陷入了的昏迷。

作者有話要說:

  呀,靈感回來鳥。。。。


☆、第十六章 囚禁

  希爾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只是在他醒來之後卻發現身邊空無一人。這是哪裡?希爾靜靜的從床上下來打量著周圍,四方的房間裡,除了身下的床之外空無一物,灰色的石板牆上沒有任何裝飾,就著牆壁上火把昏暗的光線,能看見的便是那扇緊緊關閉的鐵門。不好。希爾臉上的表情變了變,下意思的伸手去取藏著一直都藏在袖子裡面的魔杖,卻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並不是那套標有斯萊特林藍綠色標誌的校服,取而代之的卻是一套白色的睡衣,至於自己原本一直隨身攜帶的符咒和魔杖卻全部不知所蹤。

  希爾走下床去,鐵門如他所料一般被緊緊的從外面鎖了起來。再一次環顧這間連窗戶都沒有留一扇的屋子,希爾只能滿臉苦笑,他如何不知道這如同牢籠一般的房間分明就是有人將自己囚禁在這裡罷了,只是不知道這囚禁的人到底是誰,但是既然沒有殺自己,那麼就是有所求。想到自己估計沒什麼性命之憂,希爾倒不覺著急了,不過心裡總還是空落落的,不知道德拉科現在怎麼樣了。

  希爾靜靜的坐在床上等待著,似乎有種莫名的直覺告訴他,很快就會有人進來找他,那麼現在這種情況敵暗我明,除了等待自己還能有什麼辦法呢。很快希爾的心就被細細的開鎖聲繃緊,不動聲色的注視慢慢打開的門,老人的熟悉的臉出現在希爾面前。

  「鄧布利多校長……」希爾靜靜的注視著面前這位被譽為最偉大的白巫師,心中暗自思慮不知道這隻老蜜蜂到底作何打算。

  「希爾,你現在覺得怎麼樣?」鄧布利多走到希爾的身邊滿臉真誠,倘若真是一個十一歲的孩子一定會覺會被老人這番作為所感動。

  當然希爾並不是,但是他也知道現在自己沒有辦法和老蜜蜂抗衡,男孩故作懵懂如同一個普通小孩一般,因為陌生的環境而害怕著,「校長,這裡是哪裡。」

  「這裡是霍格沃茨的一間密室。」鄧布利多微笑的注視因為害怕聲音都有些顫抖的希爾,男孩的表現打消了他的疑慮「希爾,你還記得的昏迷之前的事情嗎?」

  「昏迷之前,我不記得了,為什麼我會在這裡?」在聽到鄧布利多的問話之後希爾的心中突然產生一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念頭,於是就直接把去過禁區的事情否認,果然他賭贏了。

  「你真的不記得了。」鄧布利多眼中有些懷疑。

  「我不記得了,我只記得的自己和德拉科回到寢室,後面的……後面的我醒來就在這裡了。」希爾小心翼翼的回答著,心中卻在擔心一會鄧布利多會不會對他用攝魂取或者吐真劑。

  鄧布利多藏在半月眼鏡下的雙目深深的注視著希爾,他沒有用攝魂取念以及吐真劑,西弗說過,希爾的身體因為上一次紊亂,體內的魔力產生了強大的變異,靈魂上的禁魔,身體上的禁藥,也就是魔法和魔藥對男孩都沒有效果,當然這一點也只有自己和西弗知道,如此強大的能力即使是鄧布利多也頗為忌憚,那麼自然不能告訴希爾,所以趁著男孩暈厥過去把他控制在是最好的選擇,至於男孩是否真的失去記憶,倒不是那麼重要,如果是真的那就再好不過,如果是假的那麼以男孩的聰明也不會和自己撕破臉皮,反正他有的是耐心。

  「不記得也好。」很快鄧布利多又恢復了一如既往的慈愛,老人伸手摸了摸男孩的頭,眼神中充滿了關愛。

  他信了,希爾心中有些不解為什麼鄧布利多沒有對自己用攝魂取念,而現在他的行為分明就是相信了自己的話,這道讓希爾有些不解,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校長,你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嗎?」到底是偽裝者活了三十多年的人,希爾此時的表現完全符合了一位遇難後對第一個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人充滿了信賴,眼中的濡慕之情盡顯。

  「希爾,有人要傷害你。你現在很危險,所以我們只能把你藏在霍格沃茨的一間密室裡。」

  

  「我不明白?」自從鄧布利多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希爾就知道是假話,但是他必須配合,不管鄧布利多是不是真的相信他,他都必須配合。

  老人又一次摸了摸男孩栗色的長髮,低聲的說起一段關於梅勒家族的歷史,只不過那和馬爾福家交好的部分變成了對鳳凰社的死忠。

  「校長,您是說我的父親是幫忙打敗黑魔王的大英雄。」希爾臉上帶著不可置信。

  「是的,我的孩子。」

  「但是父親從來沒有說過。」

  「孩子,如同每一場話劇的演出成功除了那些站在舞台上的人之外,那些位於幕後的工作者,也盡心的奉獻著自己的努力,你的父親卡爾梅勒在那個戰爭的年代隱藏在斯萊特林中間,為了戰爭的勝利付出了生命。」

  「校長……」希爾眼中充滿了對父親的緬懷,這身體的前主人一直不知道自己是什麼顯赫的貴族,自然不會想那些傳統老貴族一般對斯萊特林死死的追隨,而他的父親即使身在斯萊特林也不過是一位隱藏姓名的普通人,早已經調查詳細的鄧布利多相信這個對於斯萊特林沒有太多感情的孩子嗎,若真的單純普通,也一定會站在屬於正義的一方。

  「孩子你得去接受勒梅家族的傳承,這是你父親的最後心願。」

  「校長,我一定會好好的學習,等到畢業後我就會完成父親的遺願!」總算是露出狐狸尾巴了,原來老蜜蜂打的是梅勒家族的主意。

  「希爾,時間緊迫。」鄧布利多眼中閃過一絲光芒「現在有人覬覦梅勒家族,你必須盡早獲得繼承權,這樣才能更好的保護自己的家族。」

  鄧布利多的話讓希爾一陣腹誹,分明覬覦的人就是他自己可是卻仍然如此大義凜然。「但是父親說要得到七個年紀的全O成績單才可以啊?」

  「希爾為了你的安全,暑假的時候我希望你留在霍格沃茨,我會幫你補習,以你的才智一定會很快的學習完七年的課程,並且通過考試的。」

  「可是…我真的可以嗎?」希爾滿臉的不敢相信

  「我相信你會努力的……」

  不管怎樣毫無選擇的希爾還是留在霍格沃茨,在瞭解到自己已經錯過了期末晚宴,德拉科已經回家之後,他便安心的住在了空無一人的霍格沃茨努力的跟著鄧布利多學習,雖然他很討厭老蜜蜂,但是耐不住人家到底是最偉大的白巫師,況且有人教導者學習到底是比自學來的更加容易,唯一的難點也就是在魔藥學生,不過老蜜蜂卻是意外的拿了標有混血王子名字一本筆記給他到倒是給了他非常大的幫助。不管怎麼說現在不過是監視囚禁而已,反正自己本就打算盡早獲得傳承,至於後續的事情,他倒是一點不擔心啊。

作者有話要說:

  估計只有週末有時間更啦。


☆、第十七章 逃脫

  轉眼間時間已過去一個半月。即使是早已經知道血緣遺傳的重要性,鄧布利多也沒有預料到希爾的學習能力是如此的強,當男孩站在他面前要求可以開始進行測試的時候,他竟然生出了些許愛才之心。但是為了最偉大的利益,一切都值得犧牲。

  除了魔藥之外,鄧布利多將所有的試卷集中在一起交給希爾,或許是故意降低了難度,希爾倒是很快的做完了。最後就是魔藥,雖然這是希爾學習的最差的一門,但是他還是耐心的做完了所有的魔藥,交給鄧布利多然後靜靜的呆在房間裡,等待鄧布利多帶來評分。

  「我的孩子,恭喜你成功畢業了。」鄧布利多在兩天之後從新回到關閉希爾的臥室裡面,還拿著一沓羊皮紙,這大概就是希爾的成績了。

  從鄧布利多的手裡接過成績,全O。的確這並不難,有針對性的應對考試的題目,有針對性的學習魔咒與魔藥,就像前世上大學的時候總在期末背誦考試重點一樣,稍微有腦子的人都可以考的很好。什麼,你說整體能力,鄧布利多現在關心的是什麼希爾會不知道?梅勒家族那隱藏於世人千百年的家族財產,鄧布利多早已經從尼克勒梅那裡得到了詳細的信息,僅僅是一個小分支人員透露出來的零星信息,都足以讓現在資源嚴重不足的鳳凰社再次崛起了,而現在這個僅僅只有一位11歲孩童作為傳人的家族,毫無疑問如同一份擺在他面前的甜點,那麼他還有什麼理由不去吃呢。

  很快鄧布利多就迫不及待的向希爾表示他應該盡快獲得梅勒家族的傳承。

  的確,是要盡快!難得希爾和鄧布利多如此意見相同,立刻就答應了了老蜜蜂的提議。鄧布利多沒有想到一切會這麼順利,男孩居然這麼容易就會答應,那麼是否有陰謀呢,鄧布利多看著眼前看起來對自己一片信任的男孩心中閃過一絲疑惑,不禁想到莫非這個孩子在真的是單純的不懂事,如果真的這樣到可以留下他呢。

  希爾倒沒想到鄧布利多有解決了他的意思。但是,這也是無可厚非的畢竟只有梅勒家族沒有繼承人之後,那些遺產才會更容易得到吧,轉瞬間鄧布利多的心中閃過無數年頭。

  「現在我們需要祭獻東西的陣法?」

  「陣法?」聽到希爾這麼說鄧布利多到時沒有想過還需要這樣的媒介,心中的疑惑又再次升起。

  「是的。」希爾本就不是說謊,眼中絲毫沒有閃爍。

  鄧布利多盯著男孩,看見其眼神不像有假,更何況自己會在他佈陣之前一直看著,那麼也沒什麼是吧。「那麼,需要些什麼?」

  「龍血、鳳凰的羽毛、月光石的粉末……」希爾毫不客氣的將自己需要的東西一一告訴了鄧布利多,雖然有些東西看起來很珍貴,但是他並沒有趁機敲詐的意思,所有的材料也的確是中規中矩的沒什麼值得懷疑的。

  很快鄧布利多就準備好了材料,然後靜靜的站在一邊看著希爾一邊忙碌著將材料混合熬製,這次的用來祭獻的魔陣需要希爾自己一筆一劃的畫出來,所以比較麻煩,男孩小心翼翼的將魔陣畫在密室的地上,汗水都已經浸濕了他的衣物。

  「好啦!」將最後一筆畫完希爾將手的調製的藥水扔到一邊,雖然這裡面都是及其珍貴的藥材,但是不是自己哪裡會懂得珍惜。

  「可以了……」鄧布利多不動聲色的仔細觀察著陣法,雖然他不是他別懂,但是大概可以推理出來這的確是一個祭獻用的陣法,可是真的這麼順利嗎。鄧布利多的眼睛中閃過一絲懷疑,的確從開始到現在一切都按照最順利的模式進行著。從自己在禁區看見昏迷的男孩開始,滿心的算計彷彿如同天助一般,沒有絲毫阻礙的進行著,算了,或許真的只是運氣,想到即將得到的梅勒家的財產,鄧布利多再也沒有更多的心情去想其他的事情,一個十一歲的男孩又有什麼威脅呢。

  「我開始了……」希爾看著發呆的鄧布利多出言提醒,聲音中藏著些許激動,有一個秘密鄧布利多永遠都不會知道,很快他就不會繼續被控制在這間密室裡了。

  希爾靜靜的走進陣法中央,左手拿著成績單,右手拿著魔杖,不需要什麼魔咒只是將魔力從魔杖中引出,聯繫著成績單上的契約之力,最後引動陣法,耀眼藍光迅速的在狹小的空間裡迸發。鄧布利多站在一邊,仔細的凝視著在光線中央的人影,現在不允許出現一絲的不妥,因為霍格沃茨的成績單一直受著霍格沃茨的保護,每一個簽名的老師都會賦予其一條契約之力,所以那份成績不能造假,為此他好不容易利用自己的校長的職權讓教授們把考試題目重新出了一遍,又費盡心力的藏起希爾在的成績單的姓名,盡一個多月努力才讓希爾獲得了成績單,現在眼看著就要成功了,他絕對不允許出現一絲一毫的錯誤。

  希爾靜靜的站在藍光之中,所謂傳承並不像自己想像中那麼神奇,腦海中僅僅是多了一道契約而已,很快藍光散去,出了手中的成績單不見了以外,希爾仍然靜靜的站在魔法陣中。

  「成功了……」鄧布利多按捺住心中的喜悅,準備快速的像男孩走去,卻被男孩突然勾起的嘴角怔住。

  希爾看著走過來的鄧布利多開心笑容盡展,一把原本用來切割魔藥藥材的刀突然出現正在他的手裡。鄧布利多眼睜睜的看著希爾劃破自己的手掌,鮮血隨著傷口進入魔法陣中,昏黃色的光線在突然出現,將男孩包裹在其中。不好,鄧布利多立即抽出魔杖想去阻止,卻在下秒鐘失去了男孩的蹤影。而那魔法陣也在男孩消失的瞬間立即不見,地上只留下一片空白,就彷彿那陣法從來沒有存在過一般,從來沒有人知道這小小的陣法換上另一種媒介就會成為一個傳送陣,畢竟又有哪個家族的繼承人在得到傳承之後會不直接回到家族城堡當中呢,這點不是古老家族的鄧布利多瞭解的還是不夠。

  鄧布利多目光晦暗的盯著空無一人的地上,最終還是歎了口氣,一個孩子的說的話會有多少人相信呢,只是快要到手的鴨子卻飛了,真的是有點可惜啊。至於希爾會不見的原因他大概也能猜出幾分,那麼複雜的陣法上稍微有些改動,他是看不出來的,到底還是小瞧那個孩子,竟然比大人還會隱忍,即使是當年的湯姆也沒有這麼深的心機吧,看來必須好好的找一找才行,只是在事實上男孩早已經從霍格沃茨畢業,沒有了霍格沃茨契約的作用,找到他就更難了……


☆、第十八章 一年

  如果說時間是最好的解藥,那麼德拉科卻並不希望有解毒的那天。一年的時間究竟可以改變多少,德拉科靜靜的登上霍格沃茨的特快,三年級,13歲青黃不接的年齡。二年級的時候,所有的人都發現兩個事實,學校的畢業名單裡面多了一個叫做希爾梅勒的名字;而曾經驕傲的鉑金色男孩脫去了不可一世的傲慢成為了斯萊特林真正的領袖。

  德拉科靜靜的呆在馬爾福家的包廂裡,翻閱著手中最新的魔藥大全,這是開學前一個星期教父佈置給他的任務,開學第一天他將會親自檢查自己的掌握程度,所以他的時間並不是很多。

  「德拉科。」佈雷茲扎比尼打了開包廂的大門走進去坐在了德拉科的身邊。

  德拉科看著毫不客氣的友人挑了挑眉,「什麼事?」

  「你不去看看噬魂怪嗎?」佈雷茲刻意壓低聲音在德拉科的耳邊低聲說道。

  「噬魂怪?」

  「當然,不信你看外面……」

  彷彿是為了回應佈雷茲的話,空氣中的溫度突然變得越來越低,即使是永遠恆溫的馬爾福家 包廂裡,此刻似乎也好像進入了冬季,德拉科怔怔盯著包廂的大門,慢慢的包廂門不受控制的拉開,一隻巨大的黑色的乾枯的手伸了進來直到整個門打開之後,包廂裡僅有的兩個男孩再也不復曾經的鎮定,瑟瑟的發著抖。

  「德拉科,我沒想到他們回來到這裡。」佈雷茲緊緊地靠在沙發上,彷彿想要把自己整個人藏進去,恐懼令他的聲音開始顫抖,他努力的拉扯著身邊的友人,卻沒有得到回應。

  巨大的怪獸靜靜的漂浮在半空中,身上破碎的斗篷靜靜地飛舞,德拉科看不到他的眼睛,但是他卻知道那只攝魂怪在盯著自己。自己還有快樂嗎,德拉科自嘲的一笑,不是說攝魂怪只會被快樂的事物吸引嗎?如自己一般的人物早已經沒有快樂了……不,你有,德拉科的心中突然湧起強烈的不甘,記憶中那個栗色頭髮的男孩明媚的笑容,如同冬日的陽光一般讓德拉科覺得溫暖無比。很快,德拉科還來不及重溫這溫暖,徹骨的寒冷從心底湧現,似乎想要吞噬栗色男孩的臉龐,不要,巨大的恐懼令德拉科戰慄,但是他不無能為力,眼睜睜的看著男孩的笑容漸漸在虛空中變得模糊,不要,德拉科大聲的喊叫,即使他曾經拚命的想要忘記這些事情,但是卻不願意他們的真的消失,誰來救救我,德拉科覺得自己越來越沒有力氣……

  「呼神護衛……」突然一聲熟悉的聲音響起,一直銀白色的小鼬立刻出現然後釋放出巨大的光芒,攝魂怪被生生擊散,白光散去,佈雷茲彷彿間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消失在包廂門口,是誰?

  「德拉科……」佈雷茲低頭看見伏在沙發上已經昏迷過去的德拉科,在沒有時間去考慮剛剛看到的身影,恢復咒不要錢一般的扔向德拉科,知道男孩的蒼白的臉上有的血色。

  「德拉科,你怎麼樣?」潘西帶著高爾和克拉布急匆匆的趕回包廂,一路上聽說到德拉科被攻擊的事情,進來之後只看到鉑金男孩虛弱的靠在沙發上彷彿沒有一絲的力氣。

  「謝謝你,佈雷茲。」德拉科沒有理睬潘西,而是向坐在身邊的佈雷茲道謝,這間包廂裡面只有自己和佈雷茲,那麼救了自己的人顯而易見。

  「不是……」佈雷茲一聽就知道德拉科誤會了,但是他還來不及解釋一遍,潘西卻立刻將他擠開了。

  「德拉科,你還好吧,我們聽說你遭到了攝魂怪的襲擊,要不要來點巧克力。」到底潘西是女孩子比較細心,手中拿著巧克力立即坐到了德拉科的身邊。

  「謝謝……」德拉科接了過去,正打算吃的時候,卻突然笑出了聲。若是一年級的自己,也許現在他應經哭著家找父親商量退學的事情了吧。而現在居然在被攝魂怪襲擊之後毫無恐懼的冷靜的和自己的好友聊天,他還記得佈雷茲和潘西嚴肅的對自己說德拉科,你變了的時候的自己複雜的心情。他的確是變了,自從那個叫希爾梅勒的人走了之後,所有的人都發現斯萊特林的王子變了,沒有以往的囂張,甚至沒有了貴族們一貫擁有的假笑。別人都說德拉科馬爾福如何如何的惡毒狠辣,從什麼時候起他不再抗拒父親安排的家族教程,雙手早已經沾滿了血腥,二年級後半學年他憑藉著自己的能力真正的成為了斯萊特林的隱形領袖,打退了那些對自己心懷不軌人,打服了那些對自己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的人。終於人們不在驚訝與他是個馬爾福,而是記住了他是德拉科,是德拉科馬爾福。但是他永遠記得納西莎媽媽在深夜靜靜的撫摸著自己的臉時低聲喃喃的話語:「我親愛的小龍,是什麼奪取了你的笑臉。」是希爾梅勒的離開,這是一場還沒開始的戀情,一場還沒有被任何一個人察覺的戀情,他的種子甚至還沒出芽,就被深深的埋藏在泥土裡,乾枯而死了。德拉科本想和媽媽道歉的,但是他的真的再也笑不出來了,至於原因,早已深埋心底裡。

  「德拉科,你怎麼了……」佈雷茲看著德拉科拿著巧克力怔怔的發呆。立即口詢問。

  「哦,沒事。」德拉科看了自己的好友,覺得自己應該在此時展露笑臉,畢竟這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但是這樣的想法表現在臉上的也僅僅是彷彿嘴角抽筋了一般,倒是有些嚇到其他人。

  「算了,德拉科。」潘西驚恐的看著德拉科,「你還是不笑的最好。」、

  德拉科聽到後也不出聲,吃完巧克力之後,重新靠在拐角的位子上,一言不發的盯著潘西。一直到潘西覺得渾身發毛。

  「好了,我投降。」潘西此時突然很羨慕一直在旁邊吃個不停的高爾和文森特,為什麼自己沒有這樣的粗神經,自從一年級暑假結束後德拉科突然變和盧修斯叔叔越來越像,以前只是長相,現在確實有著和不亞於自己父親的氣勢,馬爾福家的繼承人果然不一樣。想到著,潘西便一五一十的把自己打聽到的消息告訴了德拉科,作為一個淑女,總是會有很好的掩飾性,所以她從來都是被派出去打探消息的那一位。

  攝魂怪的困擾並沒阻止火車的前進,德拉科靜靜的聽著潘西帶回來的新信息,盯著越來越近的城堡,1993年9月1日,他消失了一年零兩個月。

作者有話要說:

  每次寫了一半隔幾天再續總是會接不上去,所以只能從新來,我打心眼裡不想我的第一篇文太長,所以只能讓劇情快速發展。


☆、第十九章 回歸

  如果外界的事物蒙蔽了你的雙眼,那麼靜下來吧,一切的一切將會沉澱,屆時你將會看到事物的本質。

  這是一節靠後的包廂,男孩和大叔各據一邊,已經許久沒有任何交談。

  萊姆斯盧平,安靜的凝視著坐在自己對面看著窗外風景的男孩,他不明白這個小小的十三歲男孩眼中偶爾閃現的思念,癡戀,就像自己對那個人的感情一樣。然而男孩才十三歲,想到這他覺得自己似乎有些精神錯亂,十三的孩子哪裡來的什麼刻骨銘心。

  至於那個男孩,萊姆斯記得自己第一次遇見他時的驚訝,兩個月前他帶著和那個人完全一樣的氣息出現自己面前,甚至連語氣和氣勢都是如此的相同,萊姆斯滿懷希望但是終究他不是他。男孩七分驕傲三分冷漠,「記住我,我是希爾梅勒!」萊姆斯為這句話淪陷,一如當初為那人淪陷一般,有時候他也會覺得自己瘋了,就這樣帶著一個來歷不明的人一起回到霍格沃茨,擔任自己的助教,雖然男孩已經畢業,但是他十三的年齡確實不爭的事實。

  「希爾,你剛才去那裡了?」萊姆斯覺得自己應該好好的關心自己助教的生活,沒錯就在攝魂怪來襲擊的時候,希爾根本沒在包廂裡,害得他在火車上找了很久,滿心著急的回來之後卻發現人家很淡定的坐在包廂裡喝著茶。

  「廁所……」希爾將眼神從窗外拉回,精緻的臉完全暴露在剛剛剪完的短髮下面,即使面無表情,但是配合著溫暖色系的栗色頭髮依然帶著暖陽的氣息。

  這分明就是太陽系的人啊,萊姆斯自嘲一笑,自己究竟什麼眼神,將他和惡魔一般的那位相提並論,果然是瘋了。萊姆斯自然是不相信男孩的答案,但是很明顯人家並不像告訴自己,那麼他也不會追根究底。

  火車繼續行駛,兩人之間再無交談,直到下了火車。

  「先去住處……」等到所有人從火車上下來之後,希爾和萊姆斯才拎著自己的東西慢慢悠悠的走出包廂,此時站台上已經沒有學生了,坐上夜驥拉的車之後男孩主動和萊姆斯說了話,這平淡的一句配合男孩那模板一般萬年不變的臉,讓萊姆斯以為是自己產生了幻聽,直到男孩再一次重複,「先去住處……」

  「哦。好……」萊姆斯勾起嘴角,總算覺得自己的一個月來的慇勤照顧沒有白費,這不主動開口和自己說話了,很大進展吧。估計萊姆斯可能忘記了和希爾見面的第一次,人家也是主動和他交談的好不好。

  看起來前面空無一物的馬車緩緩的停在霍格沃茨的大門口,反正分院儀式還要進行很長一段時間,因為救世主哈利波特的名聲,霍格沃茨這兩年的招生名額直線上升,甚至有很多從德國和法國來的轉校生。

  事實上萊姆斯在開學前已經來到霍格沃茨了,今天不過是為了接希爾所以才會重新坐上特快,乘火車是一種特別的享受,況且自己臥室裡面的壁爐還沒有和梅勒莊園的壁爐連接上呢。

  希爾安靜的跟著萊姆斯來到格蘭芬多的塔樓,那到處充斥著的紅色以及黃色讓希爾覺得有些反胃,沒辦法誰叫萊姆斯是個格蘭芬多,鄧布利多又怎麼會把他安排到斯萊特林的地窖中居住呢,天知道他還是很稀罕那個地窖的。

  「忍耐一下吧,實在受不了你可以用變形咒。」萊姆斯安慰一般的摸著男孩的頭,柔軟的髮絲摸起來和看起來一樣是那麼順滑。

  希爾不動神色的走到一邊,這是一間單獨的小公寓裝修樣式的屋子,兩室一廳,大概是因為萊姆斯提到會帶助教前來,所以鄧布利多才會為他安排這樣一間屋子,選擇了自己靠近右手的房間希爾走了進去,畢竟屬於自己的房間,自己將擁有足夠寬的支配權和自主權。

  萊姆看了看自己還在懸空著的手,無奈的笑了笑,真是暖不化的冰山啊,不過好歹今天吃到甜頭了,或許下次可以把那頭手感很好的頭髮揉成雞窩,應該很可愛吧。萊姆斯抬頭看看了位於課堂辦公桌上方的時鐘,快步走進剩下的那件屋子,時間緊迫啊,希望開學宴趕得上吧。

  …………

  很快的收拾好自己的房間,已經換了一身衣服的希爾和萊姆斯離開了辦公室向餐廳走去,一路上隱約的聽到鼓掌聲歡呼聲,看來分院儀式還沒有結束啊。

  所謂近鄉情怯,說的就是希爾和萊姆斯,當然不過一個怯的是人,一個怯的是回憶。「走吧……」萊姆斯對感情的波動總是出其的敏感,況且彼此心境有事如此的接近,道一聲走吧,算是給予彼此的鼓勵,平復下心情,兩人雙雙的從側門進入餐廳,直接落座在教授席位上。

  幸好不是從大門直接進來,希爾推了推自己的無框眼鏡,天知道他只是為了掩蓋自己的緊張,即使自己和萊姆斯已經動作很輕,但是還是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鄧布利多,西弗勒斯,麥格教授確切的說是所有的教授,只是別人的目光大多落在萊姆斯身上,但是鄧布利多研究的卻是自己,從最偉大的白巫師手中逃脫的自己,看居然傻傻的自投羅網了,想到這希爾對鄧布利多親切的笑了笑,那真誠的樣子倒是讓鄧布利多呆滯了幾分鐘。

  希爾梅勒,鄧布利多靜靜的看著坐在萊姆斯身邊的笑的一臉靦腆的男孩,心中有疑惑,有震驚,有懷疑,最終因為這開學晚宴的時刻重新藏入心底,看來得好好的計劃一下啊,鄧布利多學著希爾撫了撫自己標誌的半月形眼鏡,當然這是他心中有計謀時候的小小習慣,這動作一點不差的落入希爾的眼中。

  至於西弗勒斯,他看到的自然是那個狼人,萊姆斯盧平,萊姆斯在看到西弗的時候,倒是大大方方的勇敢的給予微笑,但是很顯然人家並不領情,陰沉的別開臉看向別的方向,萊姆斯覺得自己無辜透頂,其實當初在格蘭芬多,雖然每一次欺負西弗勒斯的時候他都站在身後,但是出手真的是一次也沒有啊,他是被遷怒的,被遷怒的啊……

  至於其他的老師,到都是非常友好,除了正在進行分院儀式的麥格教授,大家都向萊姆斯和希爾的到來表示歡迎。

  是他吧,希爾靜靜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靜靜的感受著那落在自己身上與別人好奇的目光不同的視線。

  雖然教授席位上一片和諧,但是學生餐座上的議論聲卻是綿綿不絕,當然還有那從自己出現那一刻就一直追逐著自己的目光,強烈的讓希爾覺得被凝視的部分似乎有種灼熱的疼痛感,但是不可否認,他享受這目不轉睛的追逐,甚至讓他覺得幸福。只是有一點,他不敢回應,希爾知道自己在害怕,但是他真的沒想好應該怎麼面對他。


☆、第二十章 相見

  分院儀式還在繼續,歡呼聲,鼓掌聲很快的讓大家忘記了教授席位上面剛剛出現的兩個新面孔。

  只有德拉科,鉑金貴族貪婪的看著坐在教授席位上的栗色頭髮的男孩,這一刻心中的曾經的憤怒、焦急,全部轉變為一句話,「只要你回來就好」。此時身邊的一切彷彿都化為背景,德拉科忘記了自己身為級長歡迎新入院同學的職責,他只是優雅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目光追逐著那坐在教授席位上面的男孩,他甚至沒有時間去思考為什麼男孩會呆在那裡,只是單純的凝視著,看著男孩微笑的和其他的教授們打著招呼,優雅的端起玻璃杯,和身邊的人小聲交流,或者低頭一言不發的沉默。有時候人真的很容易滿足,曾經的德拉科在心底發誓若是找到希爾一定要將他緊緊的鎖在自己身邊,但是此時此刻他的心中只有感謝,感謝梅林將希爾重新帶回來,感謝梅林讓他還能看到那溫暖的笑容,只要他不再離開德拉科願意獻出一切。

  就這樣凝視著德拉科絲毫不敢挪開自己的視線,一直到鄧布利多宣佈宴會開始,當他聽到老蜜蜂向學生們宣佈新的黑魔法防禦課的老師萊姆斯盧平以及他的助教希爾梅勒的時候,竟然發瘋了一般覺得老蜜蜂的聲音此時此刻是那麼悅耳動聽,但是無所謂了,德拉科總算知道,這不是自己的幻覺,不是自己做夢,巨大的喜悅讓鉑金男孩許久未見笑顏的臉上露出了歡樂的表情,十三歲的年齡已經初具魅力,除了略微感到震驚的佈雷茲和潘西之外,斯萊特林的許多男男女女甚至包括其他學院的一些學生,眼中此時充滿著即將溢出來的桃花,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對比效應,一個冰山露出的笑容自然比那些整天微笑的人稀罕的多的多,況且還是一位美男。

  毫無疑問這是一場盛宴,但是有三個人面對美食卻毫無心情,除了德拉科希爾之外。在火車上被嚇暈過去的救世主哈利波特此刻卻也是食不知味。

  希爾梅勒,哈利看著坐在教授席位上的男孩,眼中閃過一絲光芒隨即又黯淡下去,他和希爾並沒有多大的交集,但是為什麼當初聽到男孩畢業離開之後心中竟然會覺得異常失落,當然這樣的心思他沒有和任何人提起,更何況在男孩離開之後那一抹失落感就隨著時間深深的消失在記憶中,只是今天,當他看見比一年前更加美麗的人兒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時候,心卻忍不住悸動起來,似乎有一種莫名的情感正在心中醞釀,膨脹,只差一點就釋放出來,儘管哈利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是他卻下意思的去壓抑那種感覺,似乎有一種直覺告訴他,必須立刻停下來,因為那是危險的……再一次哈利記起當初自己拿著蛋糕步入醫療室去乞求友情時候的緊張以及尷尬,在窗外撿到自己裝著蛋糕的禮盒時候的沮喪,各種情緒的交雜讓他再沒有心情去享用眼前的食物,哪怕他因為離家出走住在了破斧酒吧,已經很久沒有享受如此豐盛的食物,但是此時真的是食不知味。

  哈利的心情希爾和德拉科都毫不知情,兩人一個緊緊的凝望,一個低著頭諾諾的躲閃,最後的最後,手足無措無法抵擋住思念,希爾抬起頭對上了那雙藍灰色的眸子,一瞬間彷彿陷入了泥沼。

  有一件事,鄧布利多是不瞭解的,當初那用來祭獻的陣法希爾並沒有做什麼手腳,只不過外人並不瞭解梅勒家族的傳承法則,無論是在那裡得到祭獻,繼承人只要是符合要求,就會第一時間被家族的魔力召喚回莊園,這一點只有歷代繼承人自己知曉並且被鐫刻在歷代梅勒家族繼承人的血脈裡,永遠不能說出,正是因為這樣,面對鄧布利多的陰謀希爾卻是有恃無恐。

  回到莊園之後,希爾就開始了長達一年的獨居生活,這裡沒有任何人,寂靜的如同一個巨大的墳墓,被煉金器械約束著不能出聲的家養小精靈,寡情冷漠的全都不在自己畫像裡面呆著的歷代家主。希爾唯一能聽見的聲音自由那一台不知道是哪位家主製作的有問必答機,但是他的回答也只包括知識,又怎麼能和真正的人一樣和你閒聊天,按照機器的要求,等你學完足夠的知識能夠破解門口的禁制時,你才可以離開莊園,否則你將會一輩子留在這裡,至於繼承人,小精靈們會盡職的為你找來一位合適的伴侶,傳承梅勒家族的良好基因。

  沒有人可以一年不說話的,所以希爾有了更多的時間胡思亂想,尤其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拋下了白天一直更新的知識和技能,希爾想得最多的就是德拉科,想自己最初的目的,想自己對德拉科的關注,想德拉科在醫療是說的話,就這樣一直琢磨一直琢磨,很慶幸他還沒有瘋掉,最後卻得出了驚人的結論,他愛上德拉科了。友情變質了,希爾一度覺得頹廢,但是知道自己的心意之後思念卻越發的深刻入骨,就算他並不介意只淪為梅勒家族傳宗接代的工具,卻也耐不住心中的想念,他還沒有告訴過德拉科,一想到兩輩子以來第一次戀愛如果就這樣無疾而終,他的心中充滿了不甘。

  他不是主角,不用對這個世界負責,他本就是為了德拉科而來,自然一切為了德拉科,黑魔王的重生干他何事,魔法界的混亂與他何干。終於在某一天的希爾如同打通了任督二脈,一瞬間從迷茫中清醒,拯救世界的人有救世主呢,就算自己知道事故事的發展,那也不代表自己就有責任,所有回歸回到霍格沃茨會到德拉科身邊才是最佳的選擇。

  那麼方式呢,三年級黑魔法防禦教授萊姆斯盧平,這個名字在第一時間出現在他的腦海中,即使還沒有看見那位一直被認為不像狼人的狼人,據說被稱為溫柔大叔的傢伙,希爾就在心中想好了一切,感謝在禁區裡衝入自己身上的伏地魔的一片靈魂,這樣的話萊姆斯必定會聽信於自己。

  ……

  於是他成功了,想到自己現在以助教的身份坐在教授席上,希爾覺得自己的謀劃似乎距離成功更加近了一步。現在他早已整理好自己的心情,照著在莊園裡面想好的規劃面對德拉科,更何況他看得出德拉科並沒有生氣。

  不管大家心裡想的如何,在各自的打算中鄧布利多帶領著大家又一次唱起了霍格沃茨的校歌,那麼宴會結束,各回宿舍。

作者有話要說:

  放空一段時間就會有新的靈感哈。


☆、第二十一章 解釋

  「去哪?」萊姆斯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看著剛回來就打算外出的希爾。

  「這貌似和你沒有關係!」希爾急著斯萊特林的宿舍,淡淡的甩下一句話,留給萊姆斯一扇僅僅關閉的大門。

  和我沒有關係,萊姆斯反覆的在心中重複著這句話,狼人狹長的雙眼微微瞇起,眼光中有著些許憤怒,然後轉身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希爾小心的避開畫像,出了格蘭芬多塔樓之後,直奔位於地窖的斯萊特林宿舍。一路上心中的焦急和期待卻在斯萊特林休息室的門口化為滿腔的猶豫。

  會不會太倉促,希爾捫心自問,對於自己的不辭而別,到底是心懷愧疚,然而就在希爾對著石門發呆的時候,卻不了石門突然從裡面打開。

  德拉科,來不及躲開的希爾,和準備出來的德拉科打了照面,前後兩輩子活了將近四十多歲的希爾,尷尬的說不出話來,傻傻的抓了抓自己剪短的頭髮。

  德拉科本來也是想去找希爾的,打開門看見心上人的瞬間,心中喜不自禁,但是很快就收斂了笑顏,變為冷淡,雖然已經原諒希爾的不辭而別,但是並不代表他沒有生氣啊。想到這,德拉科一言不發的轉身走回自己的宿舍。

  「德拉科……」希爾看見德拉科自顧自的往回走,立即追了上去,還好這時候大家都已經休息,休息室裡面沒有一個人,見德拉科不搭理自己希爾心中有些忐忑,但還是老老實實的跟在男孩的身後,直到進了兩人曾經一起住的宿舍,進門時希爾抬眼看看了只有德拉科一個人名字的門牌上,頓時心中開懷,看起來從自己離開以後德拉科就沒有和別人同住,這樣的認知讓希爾極其滿意。

  德拉科走進宿舍,他知道希爾跟在自己身後,但是卻假裝看不見他,自顧自的坐沙發上一言不發。

  希爾看到德拉科這樣,再沒心情打量自己曾經居住過的地方,雖然他很開心當初沒有來得及收拾的東西,依然乾淨整潔的擺在原地,好像自己從未離開一樣。但是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把小龍哄開心。

  「德拉科。」因為放下了穿越即是主角的包袱,希爾到恢復了少年心性,緊挨著德拉科坐下,抱住他的胳膊拉長了聲音,絲毫沒有發覺德拉科瞬間僵硬的軀幹。

  德拉科也沒有想到希爾會突然如此親密,即使是以前,也不會這麼熱情,而如今自己又對他有著那樣的念頭,希爾這一抱讓德拉科措手不及,再也無法冷淡下去。

  「我親愛的朋友,你不覺得的你應該向一位同你或許還稱得上為朋友被獨自拋棄一年的可憐的同學解釋一下你這一年的去向嗎。」希爾離開的一年,德拉科在冷凍期間,無師自通的學會了自家教父的語言風格。

  「德拉科,你怎麼會變得和西弗教授一樣了呢!」希爾無奈翻著白眼,絲毫不知道引起這一切的原因正是自己。

  「WELL,不管怎樣,我需要解釋。」冷藏一年的德拉科很快恢復到冰山樣,這一年他也不是白過的。

  希爾雖然不是很喜歡德拉科冷淡樣子,但是還是老老實實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從自己在禁區昏迷之後開始講起,當然回到自家莊園的事情他也只是簡單帶過,畢竟有些事情不好解釋。

  「鄧布利多居然敢囚禁你。」在聽完希爾的敘述之後德拉科的憤怒的值升到極點,「那隻老蜜蜂真是卑鄙無恥,我要寫信給我的父親……」

  「德拉科,我現在不是沒事嗎。」希爾拉住起身去拿信紙的德拉科,他現在還不想把這件事情鬧大,畢竟鄧布利多是哈利波特中比較重要的一個角色,如果他提前出了什麼問題,劇情一定會被打亂的,希爾並不期待面臨未知的危險。

  「可是我們不能就這麼放過老蜜蜂。」德拉科依然覺得有些憤怒。

  「但是他是我們校長,是最偉大的白巫師!」希爾理解德拉科想要為自己報仇的意願,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於是點出了鄧布利多的身份。

  以德拉科的聰慧自然是理解希爾意思,鄧布利多作為最偉大白巫師,尤其是在發生密室事件和魔法石時間之後,外界一直盛傳著關於伏地魔復活的傳聞,若是沒有實質上的錯誤,沒那麼容易扳倒他的。

  想通了這一點,德拉科只好苦惱的坐回去,但是很快就想到盧平的事情。「希爾,你會和萊姆斯盧平是怎麼回事。他可是老蜜蜂那邊的人啊?」

  「德拉科,關於萊姆斯的事情我現在還不好和你解釋,但是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萊姆斯盧平絕對不是鳳凰社的人,他是不會傷害我的。」

  「但是他是個格蘭芬多。」德拉科非常不喜歡希爾對萊姆斯盧平的維護。

  「德拉科,我很抱歉。」希爾一臉歉意的看著德拉科,「有些事情,現在我還不能告訴你,但是請你相信我,我們是……我們是……朋友。」希爾斟酌的說出朋友兩個字心中升起一絲苦澀,但是隨即又安慰自己,現在還不是時候。

  朋友,原本還在在意盧平的德拉科,在聽到朋友兩個字頓時臉上一片蒼白,立即站起來直直的盯著希爾,眼中閃爍著火光,「難道,在你心中我只是朋友?」德拉科輕輕的問道,彷彿再大一點聲音世界就會崩塌一般,他攥住了希爾的雙臂,雙手握的緊緊的,蒼白的骨節顯得分外清晰,兩雙眸子中閃爍異樣的光芒。

  「德拉科。」原本還沉浸在自己的苦澀中的希爾,在聽到德拉科的問話之後,初始有些震驚,而後有些欣喜,最後又變為猶豫,或許德拉科抱著和自己一樣心情,希爾的腦海中閃過自己的推理但終究還是有些不確信。

  「希爾,或許你只當我是朋友,但是對於我來說你是不一樣的。」德拉科抓住了希爾眼中的猶豫,等待了許久的鉑金貴族,在這一刻似乎打算放手一搏。

  「不一樣的……」希爾震驚的看著德拉科,德拉科的話不斷的在他的腦中回放,這分明有些彆扭婉轉的表白,讓希爾有些措不及手,兩個人都是初哥,遲疑再三,希爾低下頭發出了小小的聲音,「對於我來說德拉科也是不一樣的。」

  他們果然是最懂對方的存在,希爾的答案是德拉科所能預料到的最好答案,這世界還有什麼比你愛的人剛好也愛你還要幸福的事情呢。

  「答應我,別再不辭而別。」德拉科用力擁住希爾,緊緊的圈住男孩似乎想想和他融為一體。

  「我不會走了,德拉科是我的唯一啊,我怎麼會走呢。」希爾靜靜的伏在德拉科的懷裡,感受著少年瘦小的身體裡隱藏著的巨大力量,安撫的說道他希望自己可以給德拉科同樣的信心。

  13歲在情竇初開的年紀遇見想要生生世世在一起的人,再也沒有比這更幸運的事情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好沒靈感啊,啊,啊,啊。


☆、第二十二章

  考慮到自己畢竟是黑魔法防禦課的助教,希爾在十二點之前離開了的斯萊特林的宿舍。剛剛收穫感情的男孩,帶著滿心的愉悅,回到格蘭芬多塔樓,打開門回到宿舍,看著眼前的一片漆黑,希爾放輕了自己的腳步,向自己的房間走過。

  「去哪了?」突然黑暗中傳來低沉的聲音,將希爾下了一跳。

  「你怎麼在這?」在黑暗中呆了一會,希爾就這月光看到坐在辦公桌前的男人,黑夜遮住了他的面容,是他看不到他的表情。

  「我問你去哪了?」萊姆斯聲硬的如同尖刀。

  「與你何關。」希爾從來不是示弱的人,除了德拉科他根本沒有耐心去向任何人展現自己的溫和,男孩的語氣也不近尖銳起。

  「你說呢?」萊姆斯突然起身瞬間意動到希爾的面前,雙手緊緊的將男孩扣在牆上。

  「我去哪裡跟你沒有關係。」即使是搭檔,希爾聲音也不禁帶了怒氣,而萊姆斯卻被熟悉的感覺震到。

  「你就是他……」萊姆斯目光灼灼的盯著希爾,即使是在黑暗中希爾也能感覺到那熱度。

  「不是」希爾一口否決,關於這個問題他已經想萊姆斯解釋過很多次。

  「你是……」萊姆斯固執的答道,他要逼他親口承認。

  「我只是恰巧得到了他一片靈魂,但是我不是他,我答應你將他復活就一定會做的到……」

  「無所謂。」萊姆斯早已不在相信男孩的解釋,「只要我一天沒有見到他,我就當做你是他。」男人說完轉身走進自己的屋子,留下希爾呆呆的靠在牆上,真是……真是令人無奈啊。希爾歎了口氣,轉身走進自己的屋子,算了抓緊時間就行了。

  第二日,希爾醒來的是,萊姆斯已經在外面吃著早餐。

  「早上好。」萊姆斯靜靜的和希爾打著招呼,似乎把昨晚的事情忘了精光。

  狼人的真不是人類能夠捉摸的,希爾看著男人平靜的臉忍不住打了個冷戰,說實話男人昨天說的話的確是讓他有些煩惱,但是現在有這麼安靜,倒是真讓他有些猜不清楚,不過能當那人的情人,也不是一般的人吧。

  「上課時間是九點。地點二樓從左邊開始第二件教室。」等希爾開始就餐,萊姆已經結束了,男人拿著書,對著鏡子整理整理衣服,拋下這句話轉身離開。

  「真是捉摸不透啊。」希爾翻了翻白眼,便不再去想,反正他只是助教,才不用操什麼心思。

  恰逢今年的九月一日是星期五,於是開學的第一天,小獅子和小蛇就被拉在一起上課了,而且還是傳說中被詛咒的黑魔法防禦課,更何況還有兩自以為是情敵的或者說三男爭一男的狗血劇情。

  「盧平教授,你身上的穿著還真是華麗,我想請問這是巫師世界新起的潮流嗎?」德拉科幾乎一見到萊姆斯就發起了挑釁,天知道鉑金貴族是多麼的警覺。

  「德拉科•馬爾福!」萊姆斯微微的瞇起眼睛,男孩那和他父親同樣鉑金色的頭髮,在他的眼中同樣覺得刺眼,只是那時候盧修斯•馬爾福是學長,而現在自己是教授,沒錯他萊姆斯•盧平從來都是有仇必報的人,所以父債子償天經地義。「肆意評論教授,斯萊特林扣十分。男人魅力在於自身。」

  德拉科憤怒的看著男人的背影,第一天上學他就讓斯萊特林的分數成了負數,來不及考慮自己院長的怒火,小貴族只覺的自己在心上人面前丟了人臉。於是男孩戰鬥力全開,接下來上課時間挑釁,找麻煩,男孩立志要找回自己的面子。

  希爾到也不去阻止,看著自己小愛人吃癟,倒也是一件好玩的事情,反正又不會有危險,無所事事的助教就在一旁看著自己的上司和小情人鬥法,以此來打發自己的無聊時間。

  ……

  哈利靜靜的站在一旁,沒有絲毫的去心情去練習盧平教授所教授的魔咒。只是傻傻的盯著減去長髮,卻越發顯得迷人的男孩,曾經悸動,在昨天晚上看見男孩的那一刻,再一次浮現在自己的腦海中。

  靠近他,靠近他。哈利的心在悄悄吶喊,男孩看向周圍,正在指點德拉科的盧平教授,赫敏和羅恩正在認真地而是實踐者魔咒,沒有人注意到他。想到這,哈利鼓起勇氣希爾走了過去。

  「希爾……」哈利緊張的喊著男孩的名字,只覺得自己心似乎快要跳了出來。

  「哈利•波特?!」希爾盯著眼前黑髮綠眼睛的眼鏡男看了很久,才從記憶中翻出這個名字。「波特先生,你為什麼不去練習你的魔咒呢?」希爾並不熱衷與和救世主有太多的聯繫,回答也僅僅是承擔了自己作為助教的責任。

  「我……我只是有些地方不太懂。」雖然希爾的冷淡讓哈利有些失望,但是他不滿足於只和男孩說一句話,就離開。

  「或許你應該去問盧平教授,我想他一定很樂意教導你。」

  「但是,盧平教授正在指導馬爾福。」哈利趕緊解釋,希爾也才想起自己的BOSS正和自己的小情人鬥法,斗的不亦樂乎。算了,希爾看看了一臉靦腆的站在自己面前的救世主,還是自己指導他吧。

  「哪裡不懂?」希爾站起來和哈利走到一邊的空地上。

  「就是動作,總覺的不順。」小哈面部紅心不跳的說著謊,看著到真的很像一位滿心求知的愛學習的好孩子,一邊還故意做錯了動作。

  希爾不覺有什麼異常,上前下意識的握住哈利的手,指導著帶著男孩做了比劃了一遍動作。

  在別人看來,這行為並沒什麼,但是敏感的德拉科缺分明看見哈利泛紅的臉龐,憤怒值立即上升。「你在做什麼?」德拉科立即衝到兩人面前。

  「德拉科……」希爾被突然衝過來的德拉科嚇了一跳,接著便意識到自己現在的動作有多麼的不恰當,然後立刻放開哈利的手。

  「馬爾福,我想你應該稱呼希爾為教授。」因為突然被放開手,哈利的心情變得有些不舒服,立刻和打擾到自己的德拉科針鋒相對起來。

  原本一直在挑剔著德拉科毛病的萊姆斯,也跟著德拉科走了過來,男人一向掛著溫和笑容的臉色變得有些陰鬱

  「波特先生,我想如果你有什麼問題的話,大可以來向你的教授求助。」顯然萊姆斯此時此刻和德拉科分明成了同盟軍。

  「但是盧平教授,如果你能把花在馬爾福身上的時間,稍微的挪出一點,就一定能發現,我們大部分人需要你的指導。」哈利絲毫不讓的針鋒相對,獅子們的勇敢此時盡顯無疑。

  「我可以認為你是在質疑我的教學方式……」

  「我不是……」

  「在課堂說話,頂撞教授,格蘭芬多扣20分。」萊姆斯沒有再給德拉科說話的機會,而是在德拉科憤怒的眼神中將希爾拉回助教的位子上。

  「從明天開始,你可以不用來上了。」萊姆斯在希爾的耳邊低聲說道。

  「為什麼……」顯然到現在希爾還不太明白剛剛的一場針鋒相對,自己是主角這個事實。

  「為了你是真心來教學,而不是來引誘我的學生……」萊姆斯挑挑眉,將唇貼在希爾德耳邊,斜眼看了看一直盯著這邊的德拉科,挑了挑眉,然後在某只小龍暴走之前躲開。

作者有話要說:

  我不打算寫標題,好難。


☆、第二十三章 番外之失蹤的日子

  位於不知名地區的梅勒莊園,此時防禦系統全部開啟,曾經的黑暗,也被此時的燈火通明驅散的一乾二淨。只是安靜,或者說是寂靜,卻一直存在著。

  希爾靜靜的坐在地下室,進行著魔法陣的製作,這是一個關於靈魂復活的古老陣法,不要問他為什麼會研究這個,只是下意識的覺得會很有用處。

  一切都還在繼續,男孩忙碌了數十天的面孔有些蒼白,此時在火光下顯得有些詭異。眼看著還有最後一筆就要結束,男孩左手拿著刀正準備劃開自己的手臂,卻在刀劍貼到手上的突然傳過來的冰冷,驚在了原地。

  我在做什麼?希爾原本有些暗淡的雙眸,突然恢復了清明,男孩看著眼前巨大的陣法,只覺得心中迷惑,為什麼我會出現在地下室,為什麼我會製作這個祭獻靈魂的陣法。

  完成它……完成它……空氣中突然傳出了飄渺的聲音,危險卻又充滿誘惑。

  果然有什麼不對勁的,希爾面露嗤笑,居然有人想妄想控制他。男孩當即從地下室的一面牆上的儲物櫃裡面拿出巨大的金屬骷髏項鏈,劃開指尖滴入鮮血,骷髏空洞的雙眼閃爍綠油油的光芒,巨大的吸力從中傳出,一條黑色的細線從希爾的身上發出,同骷髏的左眼連在一起。

  顯然已經勞累了數十日的希爾根本受不了這樣大的衝擊,男孩的瘦弱的身體搖晃幾下就不受控制的倒在了冰冷的地面。

  ……

  這是哪裡,希爾靜靜的站在一旁,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和人,忍下心慌。只看見身穿黑色斗篷的人靜靜的站在兩側,中間空地上男人女人身下的鮮血,孩子的慘叫和眾人愉快的笑聲成了正比。接著站在最前面的中央分明是領導者的人發出嘶嘶的聲音,一條粗壯的蟒蛇不知從哪個角落裡面突然出現,在一瞬間將地上的屍體席捲而空。希爾就站在那群黑衣人當中不能動彈,此時他分明覺得自己似乎聽見了巨蛇在吞嚥時將人骨頭壓碎的聲音,聞得見空氣中濃郁的血腥,這一切都讓他覺得欲嘔,但是他動彈不了,就連聲音都無法發出。

  緊接著場景突然一變,再一看竟回到霍格沃茨,昏暗而潮濕的牆壁,熟悉的畫像,分明是斯萊特林的地窖,接著便聽到跑動的聲音。

  穿著巫師袍的男孩從休息室的大門跑了過來,身上分明是格蘭芬多的標誌。萊姆斯•盧平,男孩的名字第一反應出現在希爾腦海中,然後是穿著華麗披風的男人出現,標誌的紅色雙眸因為被下了迷情藥變的更為深沉,充滿著不知名的危險。

  希爾靜靜的看著,作為一個旁觀者,他看著男孩被抓到有求必應室和男人在床上做著某種運動,然後被丟在一邊,看著紅眸子的男人繼續瘋狂的殺人,看著紅眸子的男人抽出時間去尋找那個格蘭芬多男孩,大多數是爭吵,強迫,但是卻是相愛的,最後男人的臉變得越來越醜,他開始帶著面具,即使如此男孩卻依然愛著他,然後在畢業之後男孩投入和他相反的陣營做著間諜,卻無法告知他關於那場預言的陰謀,直到男人死在戰役之中。

  希爾醒來,落在身邊的骷髏項鏈回復了往常的模樣,但是他卻知道裡面有著一個魔王的靈魂,伏地魔把自己的之前的靈魂分離出去,這裡僅僅是後期的他,記憶中只有後期直到他死亡時候的身影,然後他戀愛了,希爾嘴角勾起意外嗎,或者是驚奇,原來還有這樣的關係。

  兩天後,希爾平靜的用完家養小精靈的早餐,穿上地體的西服帶著梅勒家族的手杖出現倫敦市區的酒館,普通的增齡藥劑使得侍從對這樣的優質男人報以極大的歡迎,畢竟這裡是一家GAY吧,即使明面是沒有標誌,但是已經被眾所周知。

  「萊姆斯•盧平。」希爾穿過擁擠的人群,面無表情的擋推了周圍人的不懷好意,終於在角落裡發現了爛醉如泥的男孩,不,這個年齡已經是男人了,仔細的打量男人的滿是鬍渣頹廢的臉,終於在幾秒之後和記憶中看到的那個稚嫩的男孩重疊,心中因為記憶的影響湧上來的心疼,但是希爾早已經有愛的人。終於看著宿醉不醒的男人,希爾將其背起離開了酒吧。

  萊姆斯,靜靜的醒來絲毫沒有對於自己為甚麼會出現在旅館裡感到驚奇,在那樣的環境放任自己喝醉,本身就是一種暗示,反正他們都會留下錢以及讓自己休息一晚的地方。男人從床上坐起來,卻突然驚訝的發現身上的衣服居然呆在原地,全身上下如同補充了魔藥一樣精力充沛。

  「醒了……」希爾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終於發現男人醒了過來。

  「你是?」萊姆斯被突然的聲音嚇了一跳,而看過去時候居然發現是一個孩子。

  「一個可以讓你達成所願的合作者。」

  「我沒有什麼願望。」萊姆斯慵懶的躺下,一個孩子而已。

  「那麼你不想見見的你的愛人嗎?」希爾起身帶著不容質疑的氣勢走到萊姆斯的面前,即使是仰視,但是依然讓人覺得壓迫十足。

  「Vold!」萊姆斯被男孩突然的氣勢震驚,熟悉到再不能忘記的感覺湧上心頭,男人的嚴重充滿希望,之後變為深深的絕望,而後再一次攤到在床上,「他已經死了不是嗎。已經死了……」

  「他沒死……」希爾一語道破。

  萊姆斯聽到之後果然恢復精神,卻緊緊的抓住希爾手臂,「你就是他,是不是,你就是是不是?」

  「我不是他。」希爾冷冷的回答,他知道自己身上難免會帶著VOLD相似的氣息。「但是我可以讓他回來。」

  「我如何相信你。」

  「只要你愛他。」希爾笑著買個關子,人類最大的弱點就是愛上一個人,比如說萊姆斯,再比如說西弗勒斯。當然希爾自己也是人類。

  希爾幾乎是一擊必中,直接的拿著刀刺入了萊姆斯的心窩,然後他們達成共識,希爾要回到霍格沃茨,自然需要這樣一個契機,比如說黑魔法防禦課的助教。


☆、第二十四章

  鄧布利多在辦公室裡面,就已經得知了發生在黑魔法防禦課上所有事情。很顯然對於所謂感情上的事情,這位年老的校長並不是能夠特別靈敏的有所察覺。然而萊姆斯的行為非常不符合他對哈利的教育的方式以及未來開展的一些計劃。按照原定目標救世主一定是一個英雄人物,至少在沒有戰鬥之前,幫助學院獲得學院杯應該看起來是輕而易舉,雖然第一學年發生了些意外,但是接下的幾年必須沒有任何意外。那麼現在看來有必要和萊姆斯好好談一談了,這麼想著,鄧布利多將福克斯從窗外放了出去。

  ……

  「萊姆斯,我們有必要好好的談一談。」辦公室內,希爾攔下了拿起外套準備出門的萊姆斯。

  萊姆斯顯然有些驚訝,但是對於男孩難得正式邀約,還是欣然接受,將衣帽從新掛會衣架上,隨後看看了懷表,「你只有二十分鐘,我得在七點之前趕到校長辦公室去。」

  「不會耽誤太久。」希爾萊姆斯做回了沙發上,便挑著對面的位子也坐下來,「你應該知道我回學校的目的?」

  「目的?」萊姆斯輕聲一笑。「為了你那偉大的初戀……」

  「這沒什麼好笑的。」希爾放鬆著自己的身子,對於萊姆斯的輕笑沒有絲毫生氣「這一點我們是相同的不是嗎?」

  「我可是為了你回來的。」萊姆斯挑著眉看著放鬆的男孩,依然固執的認為希爾和VOLD是同一人。

  「好吧,我也不想多說。但是你既然知道我的目的,所以請不要剝奪我去上課的權利。」對於萊姆斯的偏執希爾早已經領教過了,所以根本不想就這件問題,再多說什麼,反正只要自己趕快幫忙復活那位不就好了,不過最好的時間,其實還是三強爭霸賽的時候,畢竟金盃什麼的自己還真是沒有辦法輕易拿到。

  「上課?我不認為你有必要出現在課堂上。」對於這一點萊姆斯堅決不讓步,其實他就是看不慣希爾和德拉科一起呆在自己面前的,因為總會有一種感覺就像當初盧修斯和VOLD站在一起的感覺,真讓人討厭。

  「當然有必要,戀愛中的人總是希望每時每刻都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希爾說的理直氣壯,身為第一次戀愛的老男人,總是有些奇特思維,天知道他怎麼不在平時去找德拉科,或許可以惡意揣測著這是某人對於師生戀的惡趣味。

  萊姆斯聽到這理直氣壯的借口,立刻笑的越發燦爛,但是心裡其實恨得要命,果然腹黑才是這隻狼人真正的性格,他怎麼會允許自己孤單寂寞的時候看著別人幸福的相親相愛,他就是心壞的,就是嫉妒。所以狼人就在希爾以為自己勝利的前一秒一字一字的吐出:「絕對不可能……」然後瀟灑的拿起東西離去。

  ……

  「口令。」

  「爆裂棒棒糖。」

  「鄧布利多校長,你找我嗎?」萊姆斯從宿舍離開之後就直接來到校長室裡。

  「哦,萊姆斯,請坐。」鄧布利多從麥格教授送來的公文裡面抬起頭來,看著萊姆斯後揮一揮魔杖,一張小小的方桌連著一架舒適的金黃色的沙發出現在室內。

  萊姆斯靜靜的坐下,沒有看著一直盯著自己的鄧布利多,而是愜意的打量著校長室。

  「看起來很懷念吧?」幾分鐘之後鄧布利多開口說了話,並讓家養小精靈為萊姆斯上了茶以及茶點。

  「嗯,和以前一樣。」萊姆斯回答道,但是對於校長的茶點沒有絲毫想吃的慾望。

  「那個時候你們這群淘氣鬼可是這裡的常客啊。」鄧布利多瞇著眼睛,笑得彎彎的,像是回憶起什麼好笑的事情。

  顯然萊姆斯和他的感覺是不一樣,在聽到鄧布利多說到這的時候,他的臉色明顯黑了一個度,對於這個老男人的來說那段回憶根本就是被半強迫的而且充滿了灰暗,劫道四人組,在他看來根本就是白癡的不得了,狼人一直覺得自己性格溫和,善良溫柔……

  「鄧布利多校長,不知道來找我來有什麼事情嗎?」萊姆斯最後還是出言打斷了看起來陷入回憶的鄧布利多。

  但是一向慈祥可親的校長臉上沒有絲毫的不爽,反而立刻的就接上了萊姆斯的話。「萊姆斯,我覺得你的教育方式可能有些太嚴厲了。」

  「我的教育?」萊姆斯皺了皺眉,「我覺得並不算是嚴厲,況且嚴一點似乎也沒什麼不好的。」

  「但是他們都還是一群孩子,我們應該保持寬容的心態。」

  孩子,萊姆斯無語的聽著鄧布利多的話,想來也知道鄧布利多是因為自己扣了哈利波特的分數才會這樣吧,反正能被他真的當成孩子的也就那麼幾個人,現在看來老蜜蜂分明是想把哈利養成和他爸爸一樣驕傲自大,既然如此,自己有何必多事。「那我會盡量柔和一點。」萊姆斯無所謂的做著保證,畢竟他也沒想和鄧布利多爭論什麼,反正他也不是打算和鼻涕蟲一樣啊。

  聽到萊姆斯的的保證之後,鄧布利多就不在針對這個問題,他決定和萊姆斯說一說哈利的事情,今天的事情看起來,萊姆斯似乎是有些針對哈利。

  「萊姆斯,你今天應該見過哈利了。」鄧布利多這才是開始了今天的正式話題。

  「是的,他長的詹姆斯真像啊。」萊姆斯順著鄧布利多的話感慨著。

  「你是他父親的朋友,你們應該好好親近一下。那可憐的孩子,可是受了不少的苦啊。」鄧布利多說著彷彿眼睛真的濕潤了一般,當然對於萊姆斯來說自然瞭解這只不過是他一貫喜歡打的感情牌。

  「我只是覺得有些生氣,因為他的不努力。」萊姆斯幾乎在一瞬間就化身望汝成龍的長輩,「看到他不好好的聽課,我只覺得氣憤。他應該知道自己父母的事情,應該更努力才是。」

  「萊姆斯,他還只有12歲。」顯然鄧布利多對於萊姆斯的解釋還算滿意,於是繼續回到知心大姐的身份,調解起來,雖然不是直系的狼人,但是萊姆斯畢竟也是狼人的一份子,現在他已經離開鳳凰社這麼久,如果能重新爭取過來也是一件好事情。

  「也許是我太心急了。」萊姆斯最後順著鄧布利多的話妥協的說道。

  「關於希爾先生,你們是什麼時候認識的呢?」說完了哈利的事情鄧布利多就開始打聽希爾的事情,但是這一點萊姆斯早就和希爾套好了話,兩個人還為了預防攝魂取念學了大腦封閉術。

  「我曾近擔任梅勒先生為期一年的家庭教師,雖然梅勒先生的理論知識很扎實,但是缺乏實踐,所以我推薦他從新回到學校,可以獲得更多練習的機會……」

  後面鄧布利多又繼續的旁敲側擊的問了許多事情,顯然對於這位前任鳳凰社的成員還是比較信任的,在得到合理的答案之後,並沒有絲毫懷疑,最後還是選擇讓萊姆斯離去。

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很慢,但是一直有人支持,還是很受鼓勵,第一次寫東西,知道自己寫的不好,但是以後會努力的,謝謝。


☆、第二十五章

  不管鄧布利多和萊姆斯的你來我往有多麼激烈,兩個小愛人之間依然是進行著自己偉大的初戀,只是最近還是有點狀況。

  「德拉科。我希望我們的事情先保密可以嗎?」希爾試探的問著,雖然沒有戀愛過,但是成年的人畢竟考慮的會更加多一些,比如說馬爾福家族,至少他現在不覺得盧修斯馬爾福會支持自己的兒子和一個男人在一起,所以有些事情需要徐徐圖之。

  但是很顯然著對於德拉科,年輕的依然保持著無比熱情的衝動的男孩,對於他來說如果沒有辦法把自己的愛情公諸於眾,似乎就不是愛,所以他只覺的怒火中燒。

  「我並不覺得這是一個好主意。」德拉科面色陰沉。

  「可是現在真的不是一個好時機。」希爾試圖解釋但是顯然沒有效果。

  「時機,我不覺的有什麼不合適的。難道我們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男巫師和男巫師相愛這在巫師世界是非常正常的事情。我不明白有什麼需要遮遮掩掩的。」

  「但是德拉科,你是馬爾福家族的繼承人,你的父親……」

  「這根本沒有關係。」德拉科早已想到這方面,在他看來已經沒什麼值得擔憂,不管他是不是馬爾福家的繼承人,他都不會為了地位放棄自己的愛人。

  「怎麼會沒有關係。」

  「總之你不用擔心,我不能容忍自己的愛情如同一隻老鼠一般藏在地下。」說完德拉科就急匆匆的離開,留下希爾一人呆著原地。

  戀人的霸道和強烈的希望公諸於眾的念頭,讓希爾一方面覺的歡喜,一方面覺得緊張,自打將自己放在劇情之外以後男孩滿心的裡面就只有戀愛的念頭,但是現實中的顧慮還是很多,先不說只剩下自己的梅勒家族,繼承人這是必須留下的,不然眼看著滅亡,所以說無論怎麼樣總得找到解決的方法不是嗎。

  德拉科在離開希爾回到宿舍之後,就開始著手給自己的父親寫信,無所謂突兀不突兀,少年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對自己父親又懼有敬的男孩了,現在的他完全有勇氣或者說已經將自己放在繼承人的位置上,他自然可以爭取或者說決定自己想做的事情。

  「親愛的父親:

  進來安好,很高興與你通信,我將要向您說一個好消息,我決定在今年聖誕節的時候,帶著馬爾福家族下一任繼承人的伴侶,與你和母親見面。我和高興的告訴你,他是個非常優秀的人,雖然沒有您所希望的金色或者淡金色的頭髮,但是他的個人優秀足以彌補他的不足之處。我不得不告訴你,他是您認識的人,是世上最年輕的家族繼承人以及霍格沃茨的教授,相信你已經能夠猜出他的名字,萬分期待與你和母親的見面。最後請帶我向納西莎媽媽問好,祝願她越來越美麗。

  永遠愛你的小龍」

  於是在希爾還在憂愁如何阻止德拉科的同時,這樣一封如同炸彈一般的信,在某個平靜的晚上飛入了馬爾福莊園。

  即使是擔任家族數年,盧修斯還是沒有保證自己在看完兒子的信以後保持住自己的優雅。男人一貫帶著微笑的臉,此時正是一臉鐵青,這是的馬爾福夫人更加的擔憂。

  「親愛的盧卡,是不是小龍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你的臉色如此難看。」納西斯馬爾福擔憂的看著自己的丈夫,除了自己懷孕時候因為霍格沃茨傳出來的預言,她從來沒有在自己的丈夫臉上看到如此是失態的樣子。

  盧修斯一言不發,靜靜的把信遞給自己的妻子,一直等到納西莎將信看完才開口說話。

  「我們必須做點什麼!」

  「聽著盧卡。」納西莎並沒有在看完信之後表現的多麼震驚,事實上她早已經有所察覺,關於德拉科的性取向,但是不可否認她是樂觀的。「如果我們過度的壓搾可能會換來更嚴重的反抗。」

  「難道就任由他們這樣發展下去嗎?」盧修斯幾乎是低吼的說出這句話,畢竟這簡直就是令馬爾福家族滅亡的事情,他甚至懷疑這可能是鄧布利多使得毒計,為了讓黑魔王失去一個有力的支持,居然用如此狠毒的計策。

  「盧卡,德拉科還很年輕,如果他享受到真的男女之愛,那麼我相信他一定不會繼續,迷戀那個男孩。雖然梅勒家族看起來已經沒落,但是我們並不值得與他交惡。」納西莎微微一笑,在他看來兒子現在的情況不過是小打小鬧。「我們只需要把馬爾福家開始選著下一任繼承人伴侶的事情傳出去,我相信小龍的追求者一定不發,至於那位先生,我想他的身份可能會更值得人熱衷吧。」

  雖然盧修斯依然很擔心但是最終還是妥協了,梅勒家族的事情現在還不好下結論,所以納西莎的決定算是一個非常折中的辦法,他也只能接受,但是西弗勒斯那邊還需要請他幫忙。

  之後盧修斯便回到書房避重就輕的回信給小龍之後便對自己的好友做出了邀請,畢竟現在的霍格沃茨正是緊張的時候,他是不太適合前往的。

  而納西莎也開始著手準備這週末的聚會,無論是一個什麼樣的女孩,總比一個男孩更適合自己的兒子,雖然希望自己的兒子可以幸福,但絕不是一切全由著他自己做主。

  而德拉科,絲毫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會選擇這樣的方法來棒打鴛鴦,原本做定寧死不屈的少年,在接到自己父親不冷不熱的回信之後徹底的被打了個悶棍,讓他原本的打算大肆宣揚的計劃頓時落空。看來自己還是嫩了點,德拉科暗暗在心裡想到,現在他完全猜不出自己的父母打的的什麼注意,所以只能靜觀其變,絕不可以讓自己落入被動的場地,所以在希爾的擔驚受怕中,德拉科卻出意外的安靜下來,這到讓希爾以為德拉科真的聽進去自己的話,而安心了幾分,殊不知這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平靜,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有夠自己和德拉科忙碌的了。


☆、第二十六章

  如果說最近魔法界銷售量最高的東西是什麼,那一定是法納西雜貨鋪子裡面的高檔信紙和信封,印著花紋散發著香味的粉紅色的信紙恰到好處的表達了少女們戀愛的心情,再配上娟秀的字跡,無數封情書每日被貓頭鷹載著在霍格沃茨的校園上空徘徊。

  不錯正是因為納西莎盧修斯的小小透露,年少多金的德拉科馬爾福以及比馬爾福略遜一籌的希 爾梅勒在短短一周內成為魔法界上流社會的知名人物,不管是老牌家族或者是新生的急需要上位的小貴族,家中只要是有適齡兒女的全部將目光瞄向了霍格沃茨。當然略微讓馬爾福夫人有些不太開心的可能就只有一點,小馬爾福的歡迎度似乎比小梅勒先生略微少了那麼一點,當然這個事實馬爾福夫人怎麼都不會承認,畢竟不管在優秀他也是自己兒子的追求者。

  數不盡的情書以及各種邀請函還有禮物,每天早上準時的在早餐時間出現在教授席位上以及斯萊特林的餐桌上,真是一場浩劫。

  「德拉科,或許你應該知道怎麼回事。」希爾將怒氣沖沖的將信扔給了正在複習功課德拉科,巨大的響聲引得其他人一直往這邊注視。

  「親愛的,你要知道我也是被這樣的煩惱困擾著呢。」德拉科無辜的抬起頭。

  「你以為我會信你嗎。」希爾冷眼看著心中一陣腹誹,為什麼德拉科現在完全不是書裡面的那個小白了呢,變得越來越腹黑了。

  「我只是我們的事情告訴了我的父親和母親而已。」

  「德拉科……」

  「親愛的,你要體諒我的心情。」德拉科站起來握住用手指著自己的希爾,繞到他的面前,絲毫不顧及現在他們在圖書館。

  「親,親,親,親個大頭鬼,體諒屁,你難道不知道我要找伴侶的消息就是你親愛的媽媽傳出去的嗎。」

  「我知道啊……但是你已經有伴侶了不是嗎?」

  「你知不知道最近我收到的信快要把我的臥室堵滿了,為了收拾那些信我浪費了多少精力啊?」

  「那就公開吧……」德拉科毫無顧忌的將希爾拉到懷裡,小戀人的狂躁一面還是他第一見到,連生氣都那麼可愛呢。

  「公開……」希爾被德拉科的話下了一跳,竟然都沒發現自己已經跑到比人的懷裡。

  「是啊公開戀情吧。」德拉科在目光灼灼的盯著希爾,嘴角勾起壞壞的笑容,突然希爾覺得背後發涼。

  「我德拉科馬爾福以梅林的名義起誓:希爾梅勒將成為我的伴侶,一生不變。」抱著希爾德拉科,在希爾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放大了音量,貴族的詠歎調讓那誓言在安靜的圖書館裡面字字清晰。

  「德拉科。你瘋了……」希爾在顧不上別人的目光乾淨從德拉科的懷裡跳了出來,周圍傳來的陣陣議論讓他的臉漲得通紅。

  「我沒瘋。」德拉科平靜的說道,緊緊地抓住希爾的手,將他拉上了圖書館的桌子上面,環顧一周,「我德拉科馬爾福和希爾梅勒是戀人關係,我希望大家以後不要來騷擾我的戀人。」

  ……

  「德拉科馬爾福你給我滾出圖書館。」就在圖書館內的學生為這個消息震驚的目瞪口呆的時候,對於希爾來說的一個正義之聲突然出現,是的那就是圖書館的守護之神平斯夫人。

  「是的平斯夫人。」德拉科答應的爽快,書都沒有收拾拉著自己的小戀人跑了出去,至於平斯夫人她當然不會生氣,老婦人一直嚴肅臉的看著飛奔而走的小情人們也忍不住的露出了微笑,大概也是想到曾經年輕時候的日子了吧。

  「希爾。希爾。等等……」德拉科追著希爾一路的走出圖書館終於將小戀人的手抓住了。

  「德拉科,你是故意的……」被拉住的希爾盯著希爾目光有些憤怒。

  「聽著希爾……」德拉科抓住希爾使他面向自己,雙眼中滿含盛情,「你是愛我的是不是。」

  「當然…」幾乎是毫無停頓的脫口而出。

  「 無論什麼力量都無法讓我們分開是嗎?」

  「是……」

  「那你在怕什麼。」德拉科靜靜的看著自己的小愛人,他知道他缺乏的只是自信。

  「我怕什麼?」希爾在聽到德拉科的話的時候彷彿突然之間,是的他認定了還在怕什麼,連黑魔王他都不擔心,還有什麼可以擔心的呢。這愛情本來就是自己羊入虎口的換來的,那麼還有什麼不能捨棄的,這樣想著希爾的臉上變的越發堅定。

  「但是我親愛的小龍,這不能抹去你擺我一道的事實,誒,本來明天還想和你一起去上課來……」希爾瞇著眼笑著看著德拉科,眼神裡說不出的狡詐。

  「不是吧……」德拉科原本還得意的臉瞬間垮了下來,要知道他的小愛人可也不是什麼單純的孩子,即使是迷糊也只是偶爾而已。

  「我錯了,希爾原諒我,拜託了……」驕傲的德拉科少爺瞬間化身了可憐小白鼬,擺著尾巴追上自己的小男友。

  最後的結果自然還是希爾敗在了德拉科的先天就有優勢的小孩子的撒嬌當中,大人什麼的果然還是受不了小孩子的撒嬌呢。

作者有話要說:

  五一十天假,每天都會更哦。


☆、第二十七章

  「同學們,東方有一位哲人曾經說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所以這節課,你們將要面對世界上最恐怖的東西………」

  第二天的黑魔法防禦課,兩個學院的學生一進教室就發現教室裡面多了一個箱子,一個裡面明顯裝著活物的箱子,而我們的狼人教授則在講台上絮絮叨叨的講著希爾曾經重複過的話題。

  「看是馬爾福和梅勒。」某童鞋A小聲說。

  「他們是同性戀誒!」某麻瓜童鞋B說。

  「好般配!」某腐女同學C說。

  「哼……」某羨慕嫉妒同學D說。

  「都給我閉嘴……」萊姆斯終於還是不見了平時了儒雅,打破了一直在下面議論紛紛的八卦,特別是那八卦的話題還是自己助教的情史。

  「現在有誰能告訴我,箱子裡面是什麼?」滿意的看著安靜下來的眾人,萊姆斯問道。

  「是幻形怪。」回答問題的是格蘭芬多的格蘭傑小姐,即使是三年級少女依然保持著好學的精神。

  「正確,為格蘭芬多加兩分。」萊姆斯微笑著繼續問,「那麼有誰能夠為我們介紹一下幻形怪的作用。」

  「永遠以你最恐懼的東西出現,這才是他的是可怕之處。」德拉科出聲搶在了赫敏之前,有加分是件好事不是嗎。

  「感謝斯萊特林博學的馬爾福先生,但是希望你下次回答問題之前展現一下你的禮儀。」萊姆斯撇了一眼德拉科,轉身繼續教課。

  「真是……」德拉科憤憤的揮了揮手,卻被希爾拉了下來。

  「他是在針對你……」希爾拉住德拉科,心裡卻想著得快點開始幫萊姆斯參加那位的復活了,不能總讓他把自己當做替身吧。

  「我知道,那個該死的老男人。」德拉科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心道難道自己家做了什麼對不起萊姆斯的事情嗎。

  ……

  「唯一的解咒就是「滑稽滑稽」,現在大家開始練習。」說著萊姆斯退到一邊讓大家拍好列隊,將箱子裡的幻形怪放了出來。

  如同書上寫的一般,每個人都自己面前看到了自己最害怕的東西,當然尤其是納威的穿著她奶奶的服裝的斯內普教授更是給大家帶了巨大的歡樂。

  「下一位,德拉科•馬爾福。」萊姆斯一個一個的叫著名字,在書裡面德拉科似乎沒有機會演練,這節課就因為哈利波特的原因導致課程提前結束而流產了,現在大概因為是希爾的原因德拉科被提前開始了,所以希爾現在還是很期待自己家小龍的最害怕的東西是什麼呢。

  這樣想著,希爾就看見德拉科靜靜的走到前面,那只幻形怪還是前之前的一位格蘭芬多的小妞變幻出來的一個小丑,那隻小丑晃啊晃隨後出現一陣青煙,幻形怪瞬間化身為一間巨大而華麗的房間,滿屋子裡無論是裝飾還是傢俱都顯示了這家主人的不菲身家,只是房間空蕩蕩的仔細一看卻發現在角落裡捲縮著一個小小的男孩,那孩子的頭深深的埋在雙膝之間瘦小的肩膀不斷的顫抖,那一頭標誌的鉑金色髮色告訴大家那孩子正是德拉科他自己,而他似乎是在哭泣。

  「滑稽滑稽……」就在眾人疑惑的時候,德拉科很快拿起魔杖,幻形怪重新幻化成小丑的模樣,而德拉科卻顯得異常沉默的在眾人奇怪的眼神中回到隊伍的角落裡面,剛才那個很可怕嗎,所有人都在這麼想,包括希爾,或許等一下應該好好跟德拉科談一下。

  很快這個小插曲就過去,接下來就輪到了哈利波特,他雖然心裡也在疑惑著為什麼德拉科•馬爾福最害怕的東西居然是自己呆在屋子裡面,但是比起這一點來哈利更想知道自己最害怕的是什麼東西。

  靜靜的走到幻形怪的前面,哈利認真的盯著眼前一直晃動著幻形怪,慢慢的幻形怪變換成一個灰色的人影並且直衝沖的向哈利衝了過來,是伏地魔,哈立的只覺得自己彷彿回到一年級時候的那個期末,死亡的壓力瞬間襲來,害怕令他忘了拿起魔杖。而一直在旁邊的觀看的萊姆斯迅速衝了過去,一瞬間那幻形怪就變幻為滿月的夜晚,隨後被萊姆斯變為放了氣的氣球在教室裡面飛來飛去。

  「今天的課程就到這裡為止。」萊姆斯大聲的宣佈著然後將學生們趕除了教室,關於伏地魔的事情至今還是被當做不能提及的姓名,所以下課是最好的選擇。

  然而希爾並沒有和眾人離開,他原本以為因為他的原因哈利沒有在火車上遭到攝魂怪的襲擊,那麼今天的課程應該會比較順利,卻沒想到還是這麼匆忙的結束了,在看到別人的恐懼之後,希爾也想知道自己到底最怕的是什麼。

  上課的學生都已經走光了,希爾再一次確定以後,才慢慢的走近放著幻形怪的箱子,因為是助教所以他有開門的鑰匙。

  蹦的一聲,敲擊櫃子門的聲音將希爾下了一跳,再一看便是黑暗中的崖岸邊,寒風冷冷的吹著,海浪拍打著崖岸,三十多歲的瘦消的男人頹廢的站在岸邊,他一步步的邁向崖岸邊,一步,一步……不要,希爾大聲的叫喊著,他只覺的自己的心被緊緊的揪住,伸手想要挽留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男人墮入萬丈深淵……

  「滑稽滑稽……」畫面瞬間變回一隻可愛的貓咪,萊姆斯匆忙的從角落裡面衝了出來扶住了搖搖欲墜的希爾,將幻形怪重新關進了櫃子裡面。

  「還好嗎」萊姆斯關心的看著希爾,心中腹誹著為什麼希爾和那個死小貴族的幻形怪都是那麼讓人難以理解。

  「萊姆斯,我們是朋友嗎?」希爾休息了片刻終於恢復了常態,只是臉上還是有一些蒼白。

  「我們擁有共同的秘密。」萊姆斯笑著回道,有時候秘密會讓人和人之間的關係更加牢固。

  希爾微微的勾起嘴角他自然知道萊姆斯是什麼意思,的確如此有什麼比秘密更能把人和人之間綁緊,「那麼有興趣聽聽我的故事嗎?」希爾靜靜的看著的萊姆斯,有些東西他已經背的太久了,真的應該好好的放下一次。

  「那麼恭敬不如從命。」萊姆斯溫和的笑著,用著從希爾那裡學習的新詞彙做了回答。

作者有話要說:

  我試圖改變了小王子的性格,這是因為我真的不想在回想一遍原著的感覺,每一次都覺得心疼的要死,所以有點崩但是也算是自我安慰了。


☆、第二十八章之番外楚雨

  我叫楚雨,是一個私生子。

  基本上每次遇見新的朋友楚雨都會這麼介紹他自己,以此來博得同情,大部分的人面對弱者都會因為自己的優越感,而給予他們更好的同情心,是的同情心。

  當然楚雨並沒有說謊話,當他真的是個私生子,只不過他比別的私生子要幸運的多,至少他是被父親養在家裡的,雖然楚雨知道那個男人並不是真心,但是沒有辦法誰叫他那個小三母親已經去世了。所以這一點楚雨很感謝父親的原配,那位雍容華貴的貴婦人,楚雨知道是她殺了自己的母親,這足以證明那個女人是多麼的真實,她無所不用其極的向所有人表示了她對楚雨的討厭,比如在楚雨的面前親手毒死他的母親,將楚雨扔給愛好男童的變態家庭教師,做苦力挨餓被打,比較小的時候楚雨也會忍著不哭很有骨氣,可是後來卻知道只有自己哭了才能真正的滿足楚夫人的怨恨之後,他也就學會了如何哭泣。至於父親,楚雨從來沒有見過,從他被管家帶進這個莊園以後就再也沒有見過了。

  為了生存,楚雨的功課是很好的,即使變態的家庭教師玩弄他,但是事後也會真的教授一些真才實學,這一點楚雨有時候反而覺得自己佔了大便宜。

  16歲的時候雨勾引了他的哥哥,楚夫人的兒子,楚家的嫡子,使他成為一個同性戀一個每日在GAY吧放蕩的男人。除了楚雨以外楚家就這只有這麼一個孩子,著大概也是楚雨能夠回到楚家的原因吧,再大一點楚夫人對他的折磨也早已失去了興致,所以楚雨得到了自由,他知道楚家還有以為一位爺爺,一位奶奶。只是對於這個兒子的私生子卻一直視而不見,楚雨也樂得清閒,反正不需要感情,有感情就下不了手了。

  有些人生來就是毀滅的,楚雨一直以為自己是火星人,作為侵略地球的先鋒,現在他所能做到的就是製造混亂,楚家是傳承近千年的世家,雖然這一代人煙稀薄,但是卻有著巨大的根基,毀滅是楚雨的終極任務,哪怕只有一點點。

  他一點點的滲透楚家的公司,各種手段的從政界以及商界下手,前十年是忍下來的,後十年也是忍下來的,26歲他成功了,成功的坐在楚氏大廈的頂樓的辦公室裡,父親爺爺,瘋了。 楚雨沒有去過精神病院,卻深深地知道其中的恐怖,即使你沒病,進去了也就有病了,反正人人都會有病的,是病就得治。楚老夫人凌遲了吧,至於楚夫人楚雨把她送到黑市的鬥獸場去了,據說那裡是人與動物的戰爭的擂台,比賽那天楚雨沒有看,因為他的哥哥又惹禍了。身為最愛哥哥的楚雨要去給他的哥哥找律師,因為他姦殺的罪名,但是證據確鑿,最後楚家只剩下孤家寡人,當然還有他的好父親。

  「爸爸,是我做的哦。」楚雨笑的開心,看著因為發病被捆綁成木乃伊一樣的父親說不出來的開心,他會在他死後使他和母親合葬的。因為他們本來就應該在一起不是嗎,爸爸媽媽,還有我。

  夢想是支持一個人活著的力量,三十歲以前楚雨一直這麼認為,當然在此之後他也依然這麼認為,任務成功重返星球,楚雨有著自己的角色設定,而他扮演的也十分開心。

  我是誰,我是楚雨,事業有成,家庭幸福,但是生無可戀,等等有些牽強,但是不重要,我生無可戀,所以我得去死,那麼就去死吧。

  聽說自殺而死的人會萬劫不復的……

  聽所自殺而死的人會永不超生的……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覺得我有人格分裂症,是病得治。


☆、第二十九章

  教室裡,希爾靜靜的同萊姆斯說著關於楚雨的一切,楚雨最愛的是母親做的蛋包飯,楚雨最喜歡的是三歲時生日那天爸爸送的禮物,楚雨最開心的就是帶著媽媽身邊,楚雨以前最愛哭了,楚雨也愛笑。

  萊姆斯靜靜的聽著希爾的述說,楚雨6歲時候看著母親在自己面前被人毒死,然後就進入了那個用語言都會把人逼得發瘋的地方,被後媽扔給變態家教,最後把家教一刀一刀的捅死,被要求住在最下等的房間,做著最下等的活計,被毒打後扔進雨中,生病後自己撐過來,被辱罵後依然傻笑,勾引自己的哥哥陷害誘惑使其犯罪,掌握公司高層,聯合敵對政客,金錢肉體,將楚家的基業盡得手中,然後親手毀掉,看著仇人被野獸一口口的吞掉,然後自己死去。

  希爾說的平靜,沒有過多的渲染,沒有過多的形容詞。「有沒有覺的很狗血……」希爾笑著看著萊姆斯,這種貌似只有小說中才會設定的虐人情節有時候他自己想著都覺的非常狗血。

  「你說的楚雨是你自己嗎?」萊姆斯相信希爾不會無緣無故的說出這麼一個故事,但是很明顯如果是一個經歷過如此之多人,那麼再配上希爾少年老成的特質,這一次似乎才是最合理的解釋。

  「是啊,曾經我就是楚雨,但是現在我是希爾梅勒。」秘密脫口而出的感覺如釋重負,總有一些事情你不能告訴戀人,唯一可以說的便只有朋友,希爾知道也許萊姆斯抱著利用的心態,但是他認了這個朋友,就算是被背叛也無所謂,友誼給了出去就收不回來了,希爾相信萊姆斯,這是直覺。

  「很真震撼的秘密。」萊姆斯笑著說道,在沒有一刻鐘停留,轉身離開了教室,就好像真的只是聽了一個故事一般沒有絲毫的震驚,但是萊姆斯知道,至少以後他會時刻謹記他的合作者是一名和自己年紀相當成年人,而不會輕敵的認為那是個孩子。

  萊姆斯走了之後,希爾也離開了教室,說出來心中的負重,男孩的心情輕鬆許多,上輩子受的苦太多,現在應該及時行樂,有時候希爾自己也會覺得現在的性格改變的太多,但是各種經歷之後變了的話,似乎也沒什麼不好。

  …………

  夜裡,希爾被一陣吵鬧的聲音吵醒,發生了什麼事情,快速的穿上衣服希爾和其他人一起向外面擠去,來到人群聚集的格蘭芬多休息室的大門前。仔細一看,那張原本充當們的畫像,此時已經被利刃劃破,畫像裡的胖婦人此時也不知道身在何處。

  「她在那……」是費奇,他遠遠的指著樓梯處的一張犀牛在吃草的畫像,順著他的手指,所有都看見了那躲在牛背後面的胖婦人,此時正瑟瑟發抖。

  「是誰幹的!」鄧布利多帶領眾人走到畫像面前。

  西裡斯布萊克,終於胖婦人驚嚇的叫出了那個人的名字。

  「封鎖城堡,費奇先生,其他的人回到大廳去。」鄧布利多嚴肅的下達命令後轉身離開。

  西裡斯布萊克,希爾差點忘記了還有這麼一回事,生活還是有些太安逸了,不過這又和我有什麼關係呢,這樣想著希爾跟誰其他人一起來到大廳,今晚全部人員在大廳休息。

  斯萊特林區域

  德拉科靜靜的躺在睡袋裡面心中卻沒有絲毫睡意,愛情和親情,未來的馬爾福家主,自從下午的黑魔法防禦課結束以後就陷入了的深深的自我拷問之中。他最懼怕的是什麼,被家人拋棄。對於馬爾福家族來說,最黑暗的日子是在戰爭結束之後三年,魔法部到處追捕著食死徒,或者說那只是一系列針對貴族的攻擊措施,馬爾福家族是一塊肥羊,同時納西莎馬爾福身為布萊克家族現在唯一存在的血親,她手中能繼承的東西自然也不會少,所以如果能將馬爾福夫婦投入監獄,那麼收穫絕對不是一點兩點那麼多。於是所有的人都在拚命的尋找機會尋找證據,無論是盧修斯還是納西莎,被監控,被逼問,幾乎連家都來不及回。年幼的德拉科被獨自放在家裡由家養小精靈陪伴,沒人知道他怕極了那樣的被丟下的孤單,因為有失去所以才會珍惜,對於德拉科來說他可以為了愛人去死,但是一定不會讓家人受到一點傷害,這一點同樣也是父親的守則,那麼我做的對嗎,好不容易得到愛情,無所顧忌的宣佈,最後傷害到的究竟是誰呢?

  「德拉科……」突然耳邊傳來的聲音嚇了德拉科一跳。

  「是誰?」黑暗中德拉科看不見來人。

  「是我,德拉科。」希爾往德拉科的面前湊了過去,藉著月光德拉科才看了清楚。

  「你怎麼不睡覺?」德拉科自然的往一邊挪了挪,留下半邊的位子,拉著希爾躺進睡袋裡,都是半大的男孩正是長得最快的時候,小小的睡袋顯得有些擁擠,但是很溫暖。

  希爾順從的躺下,他和德拉科差不多高,但是身體其實卻比德拉科強壯許多,一伸手便將德拉科摟在了懷裡,自然的沒有一絲停頓,就好像他們一直是這麼做的一樣。

  「德拉科,最在乎的是什麼呢?」希爾沉默了一會小聲的問道,這個問題幾乎令德拉科心中一顫,最在乎……

  「是家人……」沒等德拉科開口,希爾就自顧的說了下去,剛才他分明就已經感覺到了小愛人的輕微不適,不過沒關係不愛家人的德拉科就不會是德拉科,早在上課時間希爾就已經猜出來德拉科最害怕的是什麼,所以為了不讓德拉科多想,他才會過來和自己的小愛人將問題說開,戀愛中最少不了的就是溝通。

  「德拉科最在乎的是家人,而我因為德拉科在乎也一定會在乎,所以德拉科,盧修斯叔叔和納西莎阿姨,不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們傷心,這一點我會和德拉科一起做到。」希爾說的小聲,但是在德拉科聽來卻如同訣別。

  「希爾,永遠不要離開……」德拉科本想說一些深情的話但是卻發現自己亦是啞口無言。

  「不會,我不會離開,即使你讓我走我也不會離開。德拉科好好守護家人,而你就由我來守護了。」

  德拉科聽了希爾的話沉默了許久開口說道:「家人我會守護,而我們也會在一起。」雖然很小聲但是語氣中的堅定讓希爾心安。

  「晚安,德拉科。」

  「晚安……」

作者有話要說:

  下午又看了一遍HP電影,看著小龍自己在鏡子前哭,看著雙子中的一個死去,看著教授說LOOKATME,看著看著就哭了,昏天黑地的一發不可收拾,太珍愛了,心中知道是虛假然後覺得還好不是真的,卻又因為是不真實的,覺得更加難受。


☆、第三十章

  為了確保學生們以及全體教師的安全,鄧布利多下令,晚飯時間所有人必須出現在大廳,於是最近幾日,教授席位上難得的毫無缺席,一般這種情況只有在開學或者期末晚會的時候才會出現。

  「希爾,你明天最好不要去上課。」萊姆斯一邊喝著酒一邊對自己的小助教說道。

  「為什麼這麼說。」希爾頭也不回的問道。

  「如果你想和你曾經的院長再一次親密接觸的話,我當然表示恭喜。明天的月亮很好。」

  「謝謝提醒。」希爾這才想起身邊這位根本不屬於正常人類,「祝願你最好不要被某個無知的膽大妄為的小鬼撞破。不過也許這樣我就會升職了呢。」

  希爾這邊正和萊姆斯聊著,突然覺得有人似乎盯著他看,他抬起頭正看見油膩膩的院長大人毫無避諱的盯著自己。

  希爾端起面前的南瓜汁,向西弗勒斯舉杯,明天合作愉快。很可惜希爾的友好並沒有得到回應,西弗勒斯很快將眼神挪開,看向別的地方。

  「鼻涕精,肯定是帶著任務的。」萊姆斯臉上保持著微笑,低聲的說道。

  「我知道。」

  「當心不要露出馬腳。」

  「難道我有什麼秘密嗎?」希爾輕笑,的確他的秘密的又有誰能想到呢。

  第二日早上,萊姆斯早早的離開的宿舍,希爾估計那人一定又是去尖叫棚屋,一邊腹誹著又去禍害霍格莫德村民們的萊姆斯,希爾今天早早的趕到教室和德拉科呆在一起。

  「今天怎麼這麼早?」德拉科將自己的書挪到中間,和希爾共用一本,他總還是忍不住把希爾當做學生而忘記了他身為助教的事實。

  「因為突發情況……」

  「怎麼,他難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嗎?」德拉科好奇的問道。

  「事情到沒有。」對於擁有阿尼瑪格斯的巫師們來說,變身什麼的算不上什麼吧,希爾在心裡悄悄的想著「只是今天不能來上課了。」

  「嗯?」德拉科疑惑的看著希爾,他突然意識到希爾現在的身份,然後將自己的書拿了回來,「那麼今天的課?」

  「斯內普教授。」

  「啊,院長?」德拉科滿臉震驚,雖然是自家的院長,但是畢竟西弗勒斯斯內普是在霍格沃茨恐怖之名遠播的人啊。

  知道今天的代課教師是斯內普教授,德拉科迅速的履行了自己級長的職責將消息在斯萊特林這邊通知下去,至於坐在旁邊的那群亂哄哄的格蘭芬多,斯萊特林可沒有獅子們多管閒事的好心。

  所謂有對比才能更清楚的反應事實的真相。小獅子們心裡面奇怪於為什麼還沒有上課,奸詐的小蛇們就一個個的正襟危坐,抱書苦讀,一副努力奮鬥的樣子。但是卻仍然沒有預知危險即將降臨,反而繼續的嘈嘈鬧鬧,你來我往的聊天打鬧,這樣的情景讓教室的左右兩邊鮮明頓時兩極分化。

  所以當西弗勒斯大步的走進這個他求而不得的黑魔法防禦課教室的時候,看到如此情景之後,蛇王一方面對於自家小蛇滿心的讚賞,一方面對於小獅子,特別是某兩隻披著獅子皮的狼人以及狐狸的厭惡之情立即被點爆了。

  「上課時間吵鬧。擾亂課堂環境,格蘭芬多扣五十分。」西弗勒斯一邊走進教室一邊說道,五十分已經很低了。

  「請問盧平教授去哪了……」哈利看著西弗勒斯開口問道,自從上次鄧布利多和萊姆斯談話之後,在狼人的刻意為之下,哈利和他的關係就一直不錯。

  「我想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情,是不是,波特。」西弗勒斯轉身走到教室後面,點開圖畫,「把書翻到394面。」

  「梅勒先生,我想你不應該坐在學生席位上。」正準備講課的西弗勒突然斯,突然發現坐在德拉科身邊的希爾。

  希爾無奈只好站了起來,的確助教有助教的席位,他們只能在教授需要他們的時候給予幫助,其餘時間便只能坐在助教席位上看書或者記錄,或者乾脆不來教室,總之不能發出任何聲音。希爾看了看德拉科之後,只好走向自己的助教席位上。

  「德拉科……」西弗勒斯皺著眉頭看著德拉科和希爾的眼神交流,突然想到最近的風言風語,看來著週末必須去和盧修斯談一談了。

  因為之前的格蘭芬多扣除的五十分,即使上課的課程和之前的銜接不上,赫敏也沒有心情再去挑戰最恐怖的斯內普的權威,認真的聽著課。

  「為了讓你們瞭解你們的到底是由多麼的無知,星期一早上之前,你們必須把兩卷作業交到我的桌子上來,內容是狼人,重點是如何辨別他。」快下課的時候西弗勒斯佈置了作業,好吧其實他這節課就是因為看不爽萊姆斯,所以才會教授人狼。

  「但是教授這周我們有魁地奇比賽。」哈利站起來回答道。

  「我想你至少還能思考的大腦在說話之前能夠好好的想一想,斯萊特林同樣要參加比賽。」西弗勒斯面無表情的回答,然後突然轉身盯著一節課都無所事事的希爾,「關於作業,有問題的話,推薦你們去詢問你們如同灌木一般的助教,再也沒有人比他更瞭解……瞭解如何近距離觀察狼人。現在下課……」

  希爾無奈的看著西弗勒斯離開教授,留下了一群懵懂的孩子,有一點西弗勒斯可能說錯了,明天的魁地奇比賽,是格蘭芬多對赫奇帕奇,所以斯萊特林的是在下周。

  下午沒有課的時間希爾和德拉科呆在一起,兩個人宣佈戀愛關係已經挺久的了,現在大家也已經習慣了這麼一對,反正漂亮的很符合審美不是嗎。

  「星期天要不要一起去霍格莫德。」回宿舍的時候德拉科問道。

  「我可以把這當成約會嗎?」希爾笑嘻嘻的看著德拉科,他們兩個還沒有正兒八經的約會一次呢,當然在圖書館的自習不算。

  「當然,如果你樂意的話。」德拉科說道。

  希爾看著德拉科走進宿舍,然後回去。明天是格蘭芬多對赫奇帕奇的比賽,雖然不關斯萊特林的事情,但是希爾知道的德拉科一定會去,身為一名的好的魁地奇球員德拉科一直堅持著對待敵人要以彼之長補己之短,以及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的觀念,格蘭芬多一直是斯萊特林的最大競爭對手,只有在戰場上才能看出敵人的實力,所以明天他是一定會去觀看比賽,瞭解敵人然後打敗敵人。那麼明天的賽場不管是糟糕的天氣還是攝魂怪的襲擊,在希爾看來到處都是危險,雖然電影裡面沒有提及說德拉科會受傷,但是希爾還是決定好好的準備準備以防萬一。

作者有話要說:

  五一期間沒在學校本來,打算用手機更新,但是好像很不便啊。所以見諒了見諒。我已經在自習的時候,把電腦帶到圖書館了,嘿嘿。


☆、第三十一章

  週六早上,天氣陰沉,抬頭望去天空低的似乎觸手可及,隨時隨刻都有可能掉下來。但是陰沉的天氣絲毫無法阻礙魁地奇賽場的一陣陣的歡呼聲,歡樂的氣息吸引著越來越多的噬魂怪向著賽場聚集。

  今天的斯萊特林看台上人煙稀少,一是因為不是本學院比賽,其次就是壞天氣了。男士們除了院隊的選手以及一些狂熱愛好者在之外,女性和大部分的小蛇們都選擇在這樣的天氣下呆在休息室,被暴風雨淋得的渾身濕透是非常不符合貴族準則的。

  雨越下越大,漸漸地人們已經無法看清出賽場上球員們的身影,喧囂還在繼續,希爾面色陰沉的凝視著遠處的天空,生怕下一秒鐘就會有一個攝魂怪衝了過來,果然當一群黑色的影子突然出現在賽場上空的時候,希爾立刻大聲的叫喊。「大家小心,是攝魂怪。」

  因為攝魂怪是突然出現的,沉浸在激烈比賽中的眾人根本沒有辦法做出防衛,過於吵鬧的聲音,只有斯萊特林看台上距離希爾比較靠近的一群人能夠聽見希爾的警告。

  「呼神護衛……」希爾大聲喊道,精靈般的白鼬迅速的成型圍著德拉科和他自己奔跑,銀白色的光芒迅速的擊退往斯萊特林看台攻擊的攝魂怪。

  但是其他的看台似乎就沒有那麼好運,措手不及是一條,而且看台的魔法防護又比斯萊特林的差,孩子們在慌亂逃跑的過程中,踩踏,擁擠,翻飛的座椅都給他們帶來了很大的阻礙。最後還是及時趕到的教授平復了亂局,至於救世主,還沒有得到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特殊輔導的他,光榮的從掃帚上面摔了下來,然後在攝魂怪的襲擊中暈了過去。

  「聽說了嗎,我們的救世主居然暈了過去。」只要一個上午,消息就傳遍了的一整個霍格沃茨,因為希爾的蝴蝶,在火車上的哈利有幸沒有遇見攝魂怪,所以這一次在魁地奇比賽的賽場上是第一次,而他恰好又是唯一一個暈倒的人,所以聲名大振是必須的。

  「德拉科,是你幹的吧。」午飯的時候,希爾就看見德拉科滿面笑容,流言的傳播必定需要躲在人群中的推動者。

  「怎麼會呢?」德拉科一臉無辜,雖然佈雷茲有問過他意見,但是他沒有同意哦,當然他也沒有反對。

  信你才怪,希爾無奈的看著德拉科,果然還是喜歡和波特作對,宿敵是吧,但是這樣一來,也有好處,至少現在鄧布利多就在拚命的想辦法恢復救世主的名聲。

  ……

  病室內,哈利躺在床上休息,這一次的襲擊事件,毀了他最愛的掃帚,雖然他本人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但是攝魂怪襲擊時候,腦中閃現的戰鬥以及尖叫聲至今讓他心有餘悸,那些是什麼呢?這個問題從他醒過來就一直困擾著他。

  「哈利……」晚上鄧布利多帶著萊姆斯出現在哈利的面前。

  「鄧布利多校長,盧平教授。」哈里坐了起來有些奇怪為什麼這兩個人會在晚上的時候來看他。

  鄧布利多,撫了撫哈利的頭髮,示意他不要說話,「哈利,你要知道你現在的處境很危險。 」

  「危險?」哈利不解的看著鄧布利多,「難道說今日的襲擊不是個意外嗎?」

  「我恐怕還不能回答你這個問題,我的孩子,但是我想你需要一些訓練。」鄧布利多看了看身邊的萊姆斯,然後又看向哈利。

  「訓練。」

  「是的,額外的指導。」萊姆斯溫和的笑著,心中卻是一副極不情願的樣子,「至少你要能抵擋住攝魂怪。」

  萊姆斯之前已經和鄧布利多見面並進行了一場詳細的談話,主題當然就是關於哈利的額外輔導,鄧布利多的意思是讓哈利有些自保的能力,但是在萊姆斯看來非常有問題,既然要進行輔導為什麼不教導全校的學生呢,又不是說攝魂怪只會襲擊哈利。不過沒辦法,萊姆斯可是鳳凰社的成員,哪裡有那麼多的為什麼?

  第二日,霍格莫德日。

  哈利雖然沒有受什麼傷害,但是因為沒有得到家人的批准自然是沒有辦法去霍格莫德,但是這不妨礙他外出,在希爾不知道的時候,紅頭髮的雙生子還是把活點地圖交給了哈利,當然還有密道,所以當希爾和德拉科愉快的前往霍格莫德約會的時候,穿著隱身衣的哈利也悄悄的離開了霍格沃茨。

  「尊貴希爾梅勒先生,不知我是否有幸邀請您與我一同前往帕笛芙夫人的茶館品嚐一下美味的點心以及她們最受歡迎的紅茶。」德拉科迷人的嗓音華麗的詠歎調已經初具風采,此時他正認真的向希爾發出邀請,雖然是早上,但是不可否認,戀人的姿態大大的愉悅了希爾。

  「這是我的榮幸。」希爾甚至學著女士向德拉科回禮,這個時候德拉科想如果希爾還留著長髮就好了。

  在茶館略作休息,兩人便出發開始今天的行程,畢竟來霍格莫德的機會一周只有一次,德拉科和希爾很快的融入到熱鬧的氣氛,而希爾還是第一次來。中央大道的佐科笑話店,文人居的羽毛筆專賣店,還有蜂蜜公爵糖果屋,雖然德拉科吃的點心一直是馬爾福莊園特製的,但是偶爾吃一次外來的東西似乎也挺新鮮的。

  至於德拉科的兩個跟班,早就被德拉科不知道趕到哪裡去了,他怎麼會讓自己的第一次約會跟著這麼巨型的兩個電燈泡。

  「累了。」第一次希爾覺得時間過得很快,很快時間就到了下午,逛了一天雖然沒怎麼買東西,但也把兩個人累的夠嗆。

  「那就休息一會吧。」德拉科笑著拉著希爾往前走,他記得村莊外圍的一些地方安靜很適合休息。

  但是當德拉科和希爾走到快靠近尖叫棚屋的時候,卻覺得自己這建議簡直是太糟了。對他來說和韋斯萊家的人說話都是可恨的,噁心的血統背叛者。

  「希爾,我們走。」德拉科看著站在前面的赫敏格蘭傑以及羅恩韋斯萊拉著希爾轉身離開。

  但是很顯然,羅恩這個炮仗從小就被教育著,馬爾福最邪惡的孩子顯然不想放過這麼個嘲諷的好機會。

  「噁心的食死徒,居然喜歡男人,簡直是令人唾棄啊。」羅恩鄙夷的看著希爾和德拉科,雖然在巫師的世界同性戀是被接受的,但是大部分人覺得這樣會導致巫師世界小巫師的數量減少而持反對態度,而羅恩的父母就是很厭惡同性戀的一對巫師。

  「羅恩。」赫敏驚訝的看著自己的好友,在她看來羅恩的話有些過了,畢竟戀愛這種事情是別人的事情,不管你喜不喜歡都不應該如此惡毒的評論,但是現在已經晚了。

  德拉科眼神瞬間暗下去,這和普通的嘲諷不一樣,已近觸及到他的底線了。「羅恩韋斯萊,看來你的父母沒有教導過你如何好好的說話,我想我一點也不介意代替他們教會你……」德拉科說著抽出魔杖指向羅恩,希爾並沒有去阻止,紅頭髮的確是讓人討厭。

  「德拉科,趴下。」希爾突然感覺到有一股魔法氣息靠近,立即向德拉科出聲提醒,德拉科反應不及被擊倒在地。

  「德拉科。你沒事吧。」希爾快速的衝上去,將德拉科扶起,再一看身邊並沒有任何其他的人。對了是哈利,希爾突然想到哈利的隱身衣,看來現在無法報仇了。

  「德拉科,我們走。」希爾拉住起身想要反擊的德拉科,示意他現在先離開。畢竟是死亡三聖器之一的隱形衣,如果哈利不自己出來他們根本找不到。

  無奈,德拉科只好跟著希爾轉身離開。希爾雖然已經被哈利的出手惹怒,但是他想到的是更驚悚的事情。死神和三兄弟的故事,他至今印象深刻,對於魔法世界的人來說,成神意味著什麼,如果收集完整三件聖器就能打敗死神的話,那麼最大的受益者是誰。希爾不敢往下去向。雖然隱隱約約的一直覺得鄧布利多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卻是在今天看到隱身衣的時候突然醒悟。

  波特家的隱身衣,伏地魔的復活石。鄧布利多為什麼會將視線集中到這兩個家族,這不禁不讓人多想,或許從多年以前鄧布利多第一次接近湯姆的時候這一切都是早已經預謀好的。沒有人能夠抵擋住永生的誘惑。


☆、第三十二章

  回去的路上希爾顯得尤為安靜,這讓德拉科有些擔心。

  「希爾,你還好嗎?」

  「哦,沒事德拉科。」希爾看著一臉擔憂自己的德拉科便不再去想鄧布利多的事情,畢竟這些也許只是自己的猜測而已不是嗎?而且如果鄧布利多真的追求永生的話完全可以找尼克•勒梅幫他煉製魔法石,而且他不是已經擁有魔法石了嗎,所以應該沒有自己想的那麼多吧。

  不管是不是自我安慰,在希爾看來,有些事情沒有證據的話,就不能真的下定義,或許他應該回去和萊姆斯好好的商量一下。

  一路無話,希爾將德拉科送回斯萊特林宿舍之後,就立即去找萊姆斯了。

  「你是說你懷疑鄧布利多是為了成神,製造了所有的陰謀,包括伏地魔的事情,一切都是算計好的。」萊姆斯瞪大了眼睛望著希爾滿臉的不可置信,「你確定你不是在開玩笑,為什麼你會有這樣的想法呢。」

  「是因為……」希爾張口想解釋,卻發現自己根本就沒辦法說出伏地魔的事情,他並沒有告訴萊姆斯自己腦子中關於哈利波特這本小說的記憶,所以現在他也沒有辦法和萊姆斯說這件事情。

  「因為什麼?」萊姆斯好笑的看著希爾欲言又止的樣子,雖然知道鄧布利多那隻老狐狸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對於希爾的言論在他看來卻是無稽之談。

  「算了沒什麼?」無奈希爾擺了擺手,轉身離開了宿舍,他現在需要出去好好的清醒一下,將腦子裡面亂七八糟的事情整理清楚。

  現在已經是晚上,穿過空蕩蕩的走廊,希爾走上了的學生們上天文課的塔樓,冷風呼呼的吹著,漫天的繁星在天空中閃爍,明天也許是一個好天氣吧。

  「嗚嗚……」一陣低聲的嗚咽突然響起,讓希爾嚇了一跳。

  「是誰。」希爾觀察四周卻發現空無一人。

  「嗚嗚……」哭聲還在繼續,似乎是沒有聽見希爾的聲音。

  希爾仔細的辨別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也許是某一隻調皮的幽靈,但是最有可能的還是人,這樣想著希爾漸漸地走向聲音傳來的位子,其實在他心中最先想到的便是那個人,哈利•波特。

  小心的邁著步子,希爾靠近牆角,伸手在虛空中一抓,果然手中一片柔軟被希爾拉開,男孩亂亂的頭髮顯露出來。

  「你怎麼在這?」哈利抬起頭驚訝的看著的希爾,臉上還掛著淚水來不及擦乾,這讓他覺得有些不安,耳朵忍不住的紅了起來。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吧,我希望波特先生你能記得現在的時間,以及這個時候你應該呆的地方。」因為德拉科被哈利攻擊,希爾此時並沒有什麼好的臉色。

  「希爾。」哈利諾諾的喊著希爾的名字,很顯然他聽出了希爾的口氣中冷淡。

  「或許你應該稱呼我為梅勒助教。現在我希望你立即回你的宿舍,而是不是在這裡傻傻的站著。」希爾說完轉身準備離開,卻被哈利伸手拉住。

  「希爾,不,梅勒助教。」哈利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衝動,來不及思考的他的在希爾轉身離開的瞬間立即伸手抓住了他。

  「哈利•波特。」希爾瞪著哈利抓住自己衣服手。

  「我能和你談談嗎?」哈利直直的盯著希爾,絲毫不懼希爾的憤怒。

  「我想我們沒有什麼好談的吧。」

  「你既然是我的老師,那麼你總不能拒絕一位學生吧。」哈利固執的看著的希爾,最終讓希爾敗下陣來,這一次是哈利那雙綠色的眼睛幫助了他,濕漉漉的眼神這一點希爾沒有辦抵擋。

  「好吧,有什麼事情快說。」

  哈利鬆開拉著希爾的手,彷彿了下定了決心,「您和馬爾福的關係真的是戀人嗎?」

  「我想這和你沒什麼關係吧。」希爾一臉黑線的看著哈利,難為他看著的男孩糾結了好久最後居然問了這麼個問題,太扯了。

  「那就是真的了。」哈利緊張的看著希爾,在他看來的希爾的語氣表示的很明確,「算了,這樣也好,也許馬爾福真的很不錯,至少不會像我這樣是個孤兒。」

  哈利黯然的低下頭,心中覺得更加空了,希爾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也知道這個時候並不適合說話。

  「我今天才知道,原來我有一個教父。」哈利忽然抬起頭,望著天空,聲音平淡無波,「但是他卻是殺害我父母的兇手,他們曾經是最好的朋友,但是他卻帶著敵人背叛了我們,而現在他居然還想殺死我,在殺死了我的父母之後,他們居然還想殺死我。這到底是為什麼?」

  希爾無言的看著哈利,很多事情他知道,但是他卻不能說,現在他知道為什麼哈利會在這裡一個人哭泣,今天在霍格莫德男孩偷聽了麥格教授她們的聊天,知道了小天狼星的事情,的確這件事挺打擊的,好不容易知道自己還有一個親人,結果居然是殺害自己父母的兇手,這件事絕不是一個小孩能受得住的。但是看著此時悲傷的哈利,希爾的心中卻是一片怒火。

  「哈利•波特,我不管這件事情你是從哪裡得知的,但是我想這些在巫師界大大有名的事情,只要你稍微打聽就應該瞭解的十分詳細,而不是在這個時候突然得知後,躲在這裡哭泣。我真的非常好奇,之前兩年的時間,你在巫師界到底做了些什麼,你的父母你有去瞭解過他們嗎,他們的死亡,他們的生活,他們的經歷,我想這才是為人子女應該的做的事情吧,而不是道聽途說的知道後在這邊一蹶不振,哈利你有去看過你父母的墓碑嗎,你有去過你和你父母的生活過的地方嗎。既然你那麼的在乎為什麼不直接去瞭解清楚呢,知道然後接受,然後好好的生活下去,我想這才是你的父母對你的期望吧。」希爾一口氣說完這些話,便不再管哈利如何去想,轉身立即離去,以前看小說的時候他其實就一直想不明白,一個愛著自己父母的孩子,怎麼會不去尋找有關於自己父母的一切呢,這簡直就是不合理到了極點。

  哈利看著希爾轉身離去,腦中只剩下的希爾話在混亂的大腦裡面的轉來轉去,突然之間他記得自己好像想起了什麼。去找尋自己的父母,這不是他當初來魔法界的第一目標嗎,可是現在他經三年級了是什麼事情讓自己彷彿如同忘了這件事情一樣,竟然一點也不記得了,如果不是希爾提醒自己,那麼自己究竟要渾渾噩噩的過著多久,這麼想著,哈利越發的覺得有些怪異,他覺得好像有什麼事情把自己控制住了一樣,似乎在父母的事情面前,大腦總會下意識的避開……或許我應該找盧平教授好好的談一談。哈利暗暗在心中下了決心,也許身為自己父母好友的盧平教授能夠解答自己的以後也不一定。

  萊姆斯幫哈利的課外輔導從這週一的晚上開始,地點因為萊姆斯和希爾共用一間宿舍的原因,他們只能選擇在上課的教室裡面進行。

  「盧平教授,有一件事我想和你說。」

  「哈利,你應該好好的利用補習的時間,有什麼事情我們可以以後再說。」萊姆斯壓住心中的不耐煩,他可不想當什麼心理學輔導老師。

  「這件事情很重要。我只能和您說了。」

  萊姆斯見哈利說的異常鄭重,只好同意,「好吧,你說吧。」

  「教授,我覺的有人控制了我的思想……」

  「控制你的思想?」萊姆斯覺得哈利的話有些荒謬。

  「是的。」哈利的篤定的說道「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就一直沒有辦法去想我父母的事情,他們甚至在我思想裡面的變得越來越模糊,好想有人特意告訴我不去想他們一樣。」

  「那你是什麼時候感覺到這件事情的呢。」萊姆斯見哈利說的詳細不由的也有一些相信。

  「昨天。」哈利想到了希爾,「昨天有人在我面前提起我的父母,我才發現這三年來我似乎再也沒有想過我父母的事情,除了一年級時候看見了鄂爾多斯魔鏡,從那以後我就像是忘了我父親和母親的事情,這非常不正常,要知道即使是在沒有上學之前我想的最多的也是找到我的爸爸媽媽,所以忘記這件事根本就不可能。」

  「所以你覺得有人控制你。」萊姆斯聽著哈利的話,越發的覺得有些可信,「聽著哈利,這件事情你還有沒有告訴別人。」

  「沒有,只有我和你知道,教授。」哈利搖搖頭說道。

  「沒有就好,哈利如果想要確定這件事,我們就必須找醫生看一看。」

  「找醫生?龐弗雷夫人。不「哈利立刻否決的萊姆斯的提議。「盧平教授,我希望這件事你可以保密,我怕……」

  「好吧。是我太著急了。」萊姆斯突然也意識到不管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但是大張旗鼓的去找龐弗雷夫人的話,確實是有些不安全。「哈利,這件事,你讓我好好的想一想,明天我在告訴你該怎麼做。總之注意安全。」

  「我會的盧平教授。」


☆、第三十三章

  萊姆斯回到宿舍之後和希爾談論了哈利的事情,這讓希爾更加迫切的希望找到一為盟友,最好能夠對抗鄧布利多,這個人不可能是盧平,雖然他的你能力還不夠,思前想後德拉科的父親盧修斯•馬爾福似乎是希爾的唯一人選。

  第一是馬爾福的家世,應該是目前魔法界最有能力的貴族,不管是在權勢還是在金錢上都是如此,第二和鄧布利多站在對立面,第三以家人為中心的他一定不會讓自己的家庭陷入危險中,第四最重要盧修斯17歲時候成為家主,經歷了伏地魔瘋狂的時期,聰明隱忍,這一點不得不讓人佩服。

  寫信的話似乎並不是特別安全,希爾可不覺的鄧布利多是真的對自己打消了懷疑,雖然最近來那位老狐狸沒有什麼行動。

  那麼只能通過德拉科,也許聖誕節假期是個不錯的選擇。那麼收拾東西勢在必行,畢竟明天就是假期的第一天。

  「德拉科,你願意收留一個無家可歸的人,一起去馬爾福莊園共度聖誕節嗎?」希爾拿著自己的行禮,站在了準備回家的德拉科面前。

  「希爾。」德拉科驚訝的看著希爾的,對於自己的戀人的主動,心中充滿驚喜。「當然,這是馬爾福莊園的榮幸。」

  因為沒有事先的通知,當德拉科和希爾一起下了火車之後,所看到的便是盧修斯•馬爾福和馬爾福夫人瞬間黑掉的臉色。

  拒絕自己的兒子嗎?但是現在是在公共的場合,這樣的情況非常不合時宜,況且希爾的臉皮足夠的厚。

  「盧修斯叔叔,您還記得我嗎?」希爾笑的一臉燦爛,如同見到許久未見的親人一般,雖然他們並沒有那麼熟悉。

  「印象深刻,希爾•梅勒。」盧修斯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幾個字,即使這樣臉上卻一直掛著優雅的微笑。

  「那麼這位就是納西莎阿姨了吧,德拉科經常和我提起您,您真人比照片還要美麗。」

  「謝謝,小龍也經常向我提起你。」納西莎笑著說道。「好了我們先回家吧。」納西莎同盧修斯說道,畢竟在火車站僵著不是一件什麼光彩的事情,然後又看向德拉科,「德拉科帶著你的朋友,我們應該走了……」

  ……

  希爾走的匆忙,留給萊姆斯的就只有一張便條,萊姆斯氣壞了,居然不和他商量一下就走了。

  希爾的離開自然也驚動了鄧布利多,老人家終於按耐不住的找了萊姆斯。

  「萊姆斯,有時間陪我這麼孤獨的老人家聊聊天嗎?」鄧布利多的從壁爐裡面伸出半個身子。

  「當然。」萊姆斯立即起身拿起外套向校長室走去。

  「校長……」

  「你來了,要來杯蜂蜜水嗎?」鄧布利多舉杯示意。

  「您知道我從來不愛喝甜點東西。」萊姆斯面無表情的說道,這時候他的形象倒有點像是西弗勒斯,真不知道西弗勒斯是如何和這個甜食癖的傢伙生活這麼久的。

  「抱歉,我忘了,你已經畢業太久了,我記得那個時候你和西裡斯、詹姆斯、還有彼得……」

  萊姆斯很快打斷了的鄧布利多的話。

  「校長,我已經畢業很久了……」雖然不太喜歡呆在格蘭芬多上學的日子,但是在一起時間久了也會有感情的,戀人和朋友,萊姆斯都不想提及,雖然他從來不認為是自己的戀人殺了他們。

  「萊姆斯。」鄧布利多安靜的凝視著萊姆斯,然後放棄了這個話題,「你的助教最近似乎不在學校裡面。」

  「他去了馬爾福莊園。」萊姆斯直言不諱,這種事情沒什麼說謊的。

  「您知道他們是戀人。」萊姆斯繼續補充著說道。

  「萊姆斯,你應該知道希爾的特殊身份。」鄧布利多仍舊一臉溫和。「我希望在你的影響下他可以成為鳳凰社的一員。」

  「希爾是個好孩子,但是校長你的一些行為卻是又是偏頗。」萊姆斯很直接的將希爾一年級的事情說了出來,有時候直白一點會更加容易獲取信任。

  鄧布利多的眼睛閃爍,他沒有想到希爾會把這件事情說出去,是故意為之還是單純的是個孩子,「萊姆斯,那個孩子需要保護……」

  「或許您應該和他解釋清楚。」萊姆斯又把話題重新拋給了鄧布利多,這成功的讓鄧布利多後面想說的話噎了回去。

  「歡迎來到馬爾福莊園。」這句話是德拉科說的,此時的德拉科非常高興,男孩後知後覺的居然沒有發現希爾和父母之間眼神之間的火花。

  「德拉科,我想你最好先回房間換件衣服。」納西莎採取的懷柔路線,「我會讓小精靈收拾出客房的。」

  「媽媽,希爾可以住我的房間。」德拉科當然是希望希爾可以一直呆在自己身邊,況且他的床足夠兩個人睡得。

  「德拉科……」這個時候還是盧修斯的嚴父比較有威嚴,大鉑金貴族的氣勢不是誰都能扛住的。

  德拉科萬般不情願的回到自己的房間,至於希爾則是被家養小精靈帶回了的客房,當然這間客房距離德拉科的房間並不是特別遠。

  晚飯時間馬爾福們很盡心的招待了希爾,這是禮儀,至於其他的事情,希爾覺得明天可以再說,畢竟一天的旅途卻是讓他感覺到疲累。

  「早上好,盧修斯叔叔。」希爾沒有睡懶覺的習慣,當然馬爾福的家主也沒有,所以剛下樓希爾就看見鉑金色的大美人坐在沙發上認真的閱讀者今天的巫師報。

  「早上好,希爾•梅勒。」對於這個自己兒子認定的人盧修斯依然沒有好心情同他交流。

  「您可以叫我的名字。」希爾笑著說道,「有件事情我希望和您進行一次詳談。以梅勒家族現任家主的身份……」

  盧修斯面無表情的盯著希爾,他覺得他似乎是有什麼陰謀,但是很可惜從希爾的臉上他看不出絲毫東西,「我們去書房。」

  盧修斯起身向樓上走去,希爾跟在其後。盧修斯的書房依舊很斯萊特林,和許多貴族一樣雖然叫做書房但是並不是真正的書房,所以準確的來說這裡應該算是一件辦公室。

  「我想你現在可以說了。」盧修斯盯著正在打量自己的書房的希爾說道。

  希爾不說話只是看著盧修斯,他發現對方並沒有使用閉耳塞聽的意思,最後只好認命的拿出魔杖,依舊是很不順手的感覺,希爾覺得自己似乎應該換一個魔杖,畢竟他現在使用還是原主挑選的。

  「那麼現在可以說了吧。」如果說一開始只是因為希爾那句以梅勒家族家主的身份,那麼現在因為希爾使用閉耳塞聽,盧修斯已經開始重視這次交談。

  「冥想盆。」希爾召喚了自己的小精靈,很早以前他就把那段記憶留在了梅勒莊園,畢竟這樣會比較安全。

  「讓自家的家養小精靈隨便的出入別人的莊園,這是一件很失禮的行為。」盧修斯黑著臉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家中然後又突然消失的家養小精靈。

  「這不是重點,我希望您能看一下這段記憶,然後我們在進行詳談。」

  「我希望這不是小孩子的玩笑。」盧修斯最終還是覺得看一下,這是一種直覺,盧修斯有時候會比較願意相信自己的直覺。

  希爾放在冥想盆裡面的記憶是關於自己對於電影哈利波特的記憶,雖然有些劇情並不詳細,畢竟看了很久有些東西他早就忘記了,到那時大部分重點劇情他還是記得,尤其是最後一部,德拉科和父母逃走時候的情景。

  盧修斯震撼的看完冥想盆裡面的記憶,將自己的思緒抽出,面色的沉重的做回自己的椅子,以為動作劇烈,他一貫整齊的頭髮變得有些凌亂。、

  「那是什麼。」盧修斯沉默了很久卻還是忘不了看到的那個狼狽的被迫跟著伏地魔的自己,看到因為自己被投入阿茲卡班,還沒畢業就被打上黑魔標記的德拉科,哪怕面容模糊,但是盧修斯還是可以確信那就是自己,他甚至看見了貝拉……

  「我想你可以把他當做是預言。」希爾只能這麼解釋。

  「預言?」盧修斯不想相信,但是確有不能不信,非常真實的一幕幕在他眼前閃過,這讓他不敢不信。「那麼你告訴我這些是想做什麼?」

  「復活伏地魔……」希爾一字一頓的說道。

  「你瘋了?」盧修斯不可置信的看著希爾,他甚至看是懷疑眼前這人是自己的表姐貝拉。

  「我沒瘋,我只是不相信鄧布利多。」

  「這關那隻老狐狸什麼事情。」

  「魔法石,老魔杖,隱身衣。」希爾覺得這樣的提示應該有效果。

  「擁有了的死亡三聖器的人,將會成為超越死神的存在。」盧修斯的情不自禁的說出這段話,這是來自馬爾福家族某部珍貴藏書裡面的句子。

  「這只是傳說。」盧修斯並不相信成神這種事情,故事而已。

  「但是這三樣東西是真的存在的。」希爾緊盯著盧修斯。「波特家的隱身衣,鄧布利多自己的魔杖,岡特家的復活石戒指……」

  「等等,岡特?」盧修斯打斷了希爾的話

  「伏地魔的叔叔,莫芬•岡特。」希爾回到道,剩下的便不再多說了。

  盧修斯也陷入了自己的沉思,貴族們都有自己的秘密。一直以來魔法界的貴族團結統一,他們的世界遠不是普通貧民所能夠瞭解的,千百年的積累,財產知識,這一切的一切都非常的珍貴。

  這一切直到韋斯萊將自己家族的一切捐給了鳳凰社,韋斯萊的行為引起了貴族的恐慌,因為很多秘辛是所有的貴族們一直死死守護的,而韋斯萊的行為簡直就是j□j裸的背叛。

  一時間所有的貴族聯合在一起,但是起效並不是特別大,於是以鄧布利多為首的一群貧民還是不可阻擋的走向政治的舞台,當然很慶幸鄧布利多並沒有把從韋斯萊家族得知的所有事情向外界宣佈,因為貪婪會毀了掉這個世界。

  貴族們的尊嚴不允許自己和普通拚命平起平坐,即使你擁有力量,血統的低人一等卻是永恆不變的事實,所有當伏地魔站在鄧布利多對面的時候,大部分的貴族都選擇了追隨,當然這和伏地魔本身的人格魅力是相關的。

  總的來說,關於成神的傳說鄧布利多一定可以從韋斯萊的那裡得知,魔杖他已經擁有了,那麼誘惑就變的無比巨大,這一點盧修斯可以想得到……

  「但是復活伏地魔是太冒險了。」盧修斯覺得緊緊是依靠推測而得到的結果還是會有幾分的不確定。

  「我們可以恢復他的靈魂。」這一點希爾有自信,對於一個煉金師來說梅勒家族所掌控的東西絕對比普通的貴族多得多,就像以魔藥聞名的普林斯家族,潛心專研的家族永遠比其他一些貴族更加有底蘊還有秘密。

  「就算如你所說,我並不會有多大的損失,如果去阻擋伏地魔的復活似乎是更好的選擇不是嗎?」

  「他是你的教父?」這的希爾的底牌,馬爾福把家人放在首位,那麼對於盧修斯來說也是如此,少年時期的引領者,敬重愛戴。

  「合作愉快。」盧修斯微笑的和希爾說道,拋開一切,湯姆•裡德爾永遠是自己的教父,這也是最後自己始終站在他身後的原因。


☆、第三十四章

  聖誕節的假期很快結束,希爾和德拉科一起返回學校。

  這一次的馬爾福莊園之行,希爾其實能夠猜測到盧修斯的想法,復活伏地魔?他一定認為自己是神經病,希爾勾起莫名的微笑,想利用自己,只是不知道最後的贏家到底是誰。

  「萊姆斯,遊戲開始了。」重新踏上霍格沃茨的土地時候,希爾感覺到自己的熱血沸騰,他知道即將要發生的是一場聞名魔法界的大事件。

  「是嗎,我已經快等得不耐煩了。」萊姆斯眼中閃爍著光芒,彷彿此刻已經化身月夜下的狼人。

  但是他的腦海中卻突然浮現小馬爾福的樣子,他有點擔心,那孩子會不會成為阻礙。

  最近一段時間,德拉科明顯感覺到希爾變得忙碌起來,同他一起上課的時間似乎也變得越來越短,即使在一起的時候他也總是在做著自己的事情,看起來忙碌無比。

  不過此時同樣忙碌的還有哈利,因為巴比巴克要被判刑了。雖然德拉科沒有選修神奇生物學保護課,但是那隻怪獸還是打傷了一個斯萊特林,而那個孩子的父母正好和馬爾福家是合作關係,在馬爾福的推動下,魔法部給巴比巴克判處的死刑。、

  所以在執行死刑那天,希爾遠遠的看見赫敏拿著魔杖指著德拉科,一個繳械咒甩了過去,將那少女擊倒。

  「混蛋,你在做什麼。」羅恩在哈利還在震驚中立即站了出來,他和希爾沒有任何交情。

  「韋斯萊先生,我想我這應該算是自我防衛吧,沒有人在別人拿著魔杖指著自己愛人的時候還會袖手旁觀。」希爾走到德拉科身邊,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憤怒。

  「愛人?」羅恩憤怒的說不出話來,然而此時哈利的聲音卻更加的突兀。

  德拉科也聽見了,藍灰色的眼睛有些閃爍。

  「我德拉科馬爾福和希爾梅勒是戀人這一點我想全校都應該知道吧。」德拉科攬住希爾,親密的樣子宣告了自己的所有權。

  哈利默不出聲,赫敏卻已經自己站了起來,拿著自己的魔杖指著希爾,「希爾梅勒,我要和你決鬥。」這只格蘭芬所的母獅子顯得有些怒髮衝冠。

  「決鬥?」希爾戲謔的看著赫敏,難得一向機智過人的會有如此衝動的表現。

  「格蘭傑的小姐,如果你的脖子上長得不是雜草的話,是誰給你權利,去挑戰一位助教,為此我們恭喜格蘭芬多扣十分。」

  西弗勒斯。希爾看著突然出現在身後的蛇王,認真的思索著他話裡的含義。希爾當然不會認為他這是在維護自己,那麼就是保護救世主了。

  「哈利,赫敏,我們走吧。」羅恩拉了拉出於憤怒中的赫敏還有一隻迷茫中的哈利,紅頭發現在卻成了唯一一個還有頭腦判斷場中形式的人,男孩第一次勇敢的鼓起勇氣拉著自己的同伴,從蛇堆裡面逃跑。

  「斯內普教授,很高興見到你。」希爾在鐵三角走了之後,微笑的和西弗勒斯打招呼。

  「哼,如果梅勒助教還記得斯萊特林守則的話,一定不會讓自己的大腦被巨怪吞噬。離哈利波特遠點。」西弗勒斯的重點在最後一句,難得直白。

  「斯內普教授,我還沒有告訴過你,至今我依然懷念當初在斯萊特林上學的日子。」希爾說的意思是他現在已經不再是斯萊特林的一名學生了,而西弗勒斯自然沒有命令他的資格。

  西弗勒斯自然是聽出希爾的意思,盯著希爾的臉注視許久,轉身離開,只是離去的時候捎帶上了德拉科。

  「德拉科,回去。」對於自己的教子,西弗勒斯難得沒有反諷的直接,絲毫不顧及自家教子想和戀人約會的期待,將希爾一人留在了原地。

  希爾看著的西弗勒斯離開的背影,想著他剛才說的話,看來盧修斯找西弗勒斯談過了,他一定是把自己當做了食死徒,接下來就更有意思,現在就差萊姆斯帶著哈利去找西弗勒斯檢查了,看著別人在黑暗與光明中掙扎,正是希爾最大的樂趣。

  哈利和赫敏,被羅恩一路上拉到了海格的小屋裡。

  「羅恩,你在幹嘛?」赫敏憤怒的吼叫,被擊倒在地的丟人事件,讓小獅子異常羞憤。

  「當然是在救你啊。你沒有看見斯內普教授在那邊嗎?」

  「你……」赫敏覺得羅恩就是多管閒事,但是他的話卻被進來的海格打斷了。

  「你們來了。」海格的聲音有些低沉,很顯然巴比巴克被判處死刑的事情令他非常難過。

  赫敏和羅恩看到海格的樣子,也停止了爭吵,但是又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於是兩人將目光投注到依然在發呆中的哈利。

  「哈利,哈利。」羅恩小聲的叫著,他不知道為什麼從剛才到現在哈利像是中了奪魂咒一樣。

  「嗯。」哈利抬頭看著羅恩,小心的調整著自己的表情,他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海格的事情。

  「海格,我們很抱歉。我們幫不上什麼忙。」哈利看著海格說道。

  「這不是你的錯。」海格依然很難過,但是這件事是鄧不利多都解決不了的是,他又能怎麼辦呢?

  「你們先走吧,魔法部一會就要來人了。」海格看了看窗外,遠遠的看見了有人正往這邊走了過來,「你們從後門離開,他們來了。」

  關於巴比巴克的死刑的事情,希爾並沒有插手,但是卻提前將能夠抑制萊姆斯變身的法器給他了。至於他自己,在這個沒有任何人關注他的時間,去有求必應室拿到冠冕才是最主要的事情。

  「成了。」希爾拿東西的時候倒是順利的不得了,回到宿舍自然也看見完好無缺的萊姆斯。

  「一切順利。」萊姆斯看起來心情不錯,有機會狠狠的毆打死狗,還看到某人被打暈了過去,或許應該喝點酒慶祝慶祝。

  「別忘了,你戒酒了。」希爾好心的提醒了準備打開酒櫃的某個狼人,心情愉悅的回去休息。以後的日子估計更忙了。

  希爾這邊的事情結束了,但是鄧布利多卻睡不著了,校長室內,穿著睡袍的老者,靜靜的坐在桌前,緊緊地皺著眉頭。

  鄧布利多手裡拿著一張空白的照片,是他的老友尼克勒梅,已經失蹤了很久了,即使照片裡的他也沒有見過,而這些都是從那個希爾梅勒出現以後的事情。

  「老夥計,你說我應該怎麼做。」鄧布利多將手中的東西放下,好似在詢問,之後又是常長長的沉默。

  巴比巴克的事情結束以後,一切都恢復了正常。萊姆斯這一次倒是沒有和原著一樣被辭退,這一點讓西弗勒斯非常的氣氛,可是也是無可奈何。

  只是希爾最近,仍然察覺有些不太對勁,魔藥教授還有的校長的最近對自己的關注是否太密切,看來要好好的應對了。


☆、第三十五章

  取得了冠冕以後,希爾的生活又重新恢復到平靜,接下來的時間便是一長串的考試,當然這些和這位助教沒有任何關係。

  但是考試也和這位霍格沃茨的校長沒有關係,所以閒下來的鄧布利多,開始了同希爾長期的下午茶會面。因為沒有外人原因,老鄧的行為越發的犀利,絲毫不顧及希爾未成年的事實。

  「沒用的。」這是老鄧不知道多少次嘗試使用吐真劑之類的藥劑了,可惜還是無功而返,即使藥劑越來越高級也沒用,煉金世家出身的人當然只願意把自己的身體交給自己了,反正他們和普林斯家族從來都是意見不合的。

  「校長,您對我還真是不信任啊,莫非是您在怨恨我聖誕節的時候沒有給您送糖果,我保證下次一定補上。」希爾放鬆的坐在鄧布利多為他變出的沙發上,即使是獅子的風格,他也沒有絲毫的厭惡感。

  「那我就期待著了。」鄧布利多保持著一貫的和藹可親,有時候希爾會懷疑莫非這老頭帶上的是人皮面具,不然就是用膠水黏住了,當然如果真的是憑借演技的話,那也太奧斯卡了吧。

  「若是你有了尼克的消息,還請盡快的通知我,要知道我們是老朋友了,許久未見,希望你能體諒一位老人家的對好友的思念。」鄧布利多繼續說道,其實他最近頻繁召喚希爾的目的,主要是在如此,至於原因到底是什麼,誰知道呢

  此次的和平會談又一次結束,不過這也是最後一次了。今年的學院杯自然是斯萊特林,到了期末晚會的時候就連西弗勒斯的臉也不是那麼黑了。

  和德拉科一起做特快回去,兩人一起在下車後來到馬爾福莊園,至於萊姆斯則是直接的回到梅勒莊園。

  書房裡,希爾和盧修斯的又一次密談。

  「我萬分感慨閣下的勇敢,在這麼敏感的時刻還有心情光臨馬爾福莊園。」盧修斯優雅的坐在希爾的對面,手中端著紅茶,即使談論正事也無法阻止這位貴族先生的享樂生活,當然這一點還有另外一條原因,能讓馬爾福家卑躬屈膝的也僅有那位不知道能不能復活的伏地魔。

  「盧修斯叔叔,這不過是德拉科帶著戀人回家拜訪父母,這樣一件平淡的小事情又有誰會在乎呢。」希爾笑著回答,臉上看不出絲毫不妥,竟如同真的因為見到自己戀人父母的樣子而開心。

  「戀人,你到是會自己給自己找一個好的身份。」盧修斯滿臉嘲諷,他可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有答應這件事情。

  「我們的關係是何等的親密,想必您也不會介意親上加親吧。」希爾曉得自得,倒是讓盧修斯不想在糾結於這個話題。

  「你今日前來,大概不會就是為了和我討論這個話題吧?」

  「自然不會。」希爾這一刻才恢復正經,「有一樣東西,我想向您討要,確切的說是您的夫人。」

  「什麼東西?」大概是希爾提及了納西莎,盧修斯倒是一瞬間警惕起來,關於家人的事情他總是在乎,以至於在這孩童免請失了顏色,當然也許這僅僅是演戲。,不過這些和希爾無關。

  「赫奇帕奇的金盃,在貝拉姨媽,哦請允許我這麼稱呼她,她是我的偶像。那個金盃現在古靈閣她的金庫裡。」

  「我想你不會認為馬爾福家已經強大到可以搶劫古靈閣的金庫了吧。」盧修斯冷著臉看著希爾。

  「我相信馬爾福的能力。」希爾倒是笑的一臉自然,「您請放心,我怎麼可能讓盧修斯叔叔百忙一趟。最近研究的關於消除魔法印記的陣法,已經有了一些眉目。我想您也不希望完美的馬爾福身上一直殘留著一個黑色的不符合美觀的印記吧。」

  「我想閣下是想錯了,馬爾福一直以此為榮。」盧修斯一臉憧憬,這一個沒有人能否定他對黑魔王的衷心。

  「是嗎。但是總歸不方便行事不是嗎?」希爾詭異的笑著,彷彿剛才的話只是個玩笑。

  「你說的對。」猶豫的幾秒鐘,盧修斯才回答到,這樣的好處他自然不會放過,反正大家都是各取所需。

  「那我們魁地奇杯見,我相信您一定不會錯過這場盛會的。不過在此之前您最好聯繫一下您的好友,出於真誠,我建議您們應當談一談,當然時間最好是這兩天之後。」希爾笑著說完便離開了的馬爾福莊園,他甚至沒有時間和德拉科告別,接下來一段時間有的,忙了。

  「回來了。」希爾剛從自家的壁爐裡出來便見到斜靠在沙發裡端著酒杯的萊姆斯。

  「真搞不懂,你這個鳳凰社的窮鬼還真是十足的貴族像。」希爾將外套遞無聲出現的家養小精靈,快步的走到萊姆斯旁邊坐下,手邊在不經意的時刻已經多了一杯紅茶。

  「談攏了。」萊姆斯抿了一口紅酒,老牌貴族莊園的東西哪一個不是上品,帶著霍格沃茨的這一年,他到真是憋壞了。

  「自然是,不過接下來你還要做一件事情。」

  「我?」

  希爾看著萊姆斯驚訝的樣子倒是忍不住笑了起來,「明天記得帶上救世主去找西弗勒斯。」

  「你瘋了。」萊姆斯聽到這差點把手中的酒杯扔掉,「我好不容易才逃脫那個死小鬼的糾纏,現在你居然叫我帶著他去找那個死蝙蝠。」

  「淡定點,親愛的萊姆斯,除了你可沒有更合適的人選了。」希爾臉上掛著愉悅的笑容,整整這只死狼也是不錯的選擇。

  萊姆斯無奈,不得不承認他真的是最好的選擇,至少他從頭到尾都是一個格蘭芬多,想到這萊姆斯更加無奈,只能憤憤的喝著酒,那大口的樣子絲毫如同牛飲,喝吧喝吧,只是他不知道希爾找就讓小精靈在後面把酒換成了葡萄汁。


☆、第 36 章

  萊姆斯第二天早上便離開了莊園,按照計劃他得帶著哈利前去西弗勒斯•斯內普的家裡,不要說為什麼魔藥教授還可以治療,藥劑師總還會學習一點醫療技能吧。

  希爾則是在煉製幻影,一種能讓別人對自己的容貌按照主人心裡所想產生錯覺的煉金產品,只要這件產品完成,他就啊可以輕鬆的拿到雷古勒斯讓克利切收起來的項鏈。

  有人說煉金術的實質和魔藥的熬製無差,但是真正瞭解它的人才知道,煉金的實質其實是契約,付出與收穫同等,而在別人看不見的角落裡,煉金師們喪失的其實是自己的生命之力。

  三天後,強忍著大腦的眩暈與疼痛,希爾從地下室拿著幻影走了出來,過分的疲倦讓他此時此刻只想休息,但是行動必須快速,彼得應經被魔法部抓住,經過審判之後西裡斯•布萊克就會被無罪釋放回到布萊克家族,到時候那間有著狗看守的屋子將不會讓人輕易進入。

  「希爾,你怎麼樣?」萊姆斯剛從外面回來,便看到希爾面色蒼白,搖搖欲墜。

  「我假設你是剛解決完那件事,未免耽誤的太久了。」希爾看著萊姆斯還穿著三天出門時候的外套皺了皺眉頭,難道是死狗。

  「別提了,希爾,因為我帶走了哈利,西裡斯那只死狗,差點撲過來把我咬死。」萊姆斯說道,臉上還帶著惱怒「他以為我願意搭理他們家的教子。」

  「那是因為你帶著他的寶貝教子去找西弗勒斯•斯內普,不過西裡斯•布萊克現在已經出獄了。」希爾不找痕跡的詢問道。

  「是啊,無罪釋放。」萊姆斯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這幾天他快被那只死狗吵死了,「他知道是我帶走哈利,立刻就衝到了西弗勒斯的房子裡,大吵大鬧看來在阿茲卡班的這幾年,他似乎成為了瘋子。」

  「那麼現在他……」希爾問道,這個消息對他來說真不是什麼好事情,沒想到西裡斯•布萊克這麼早就被釋放出來,不過想一想這其中一定有鄧布利多的功勞,老蜜蜂此時可能想開始打親情牌了,只是不知道西弗勒斯•斯內普的檢測結果最終是什麼?

  「哦,那只死狗還在西弗勒斯那裡,因為需要特殊的檢測藥劑,最早也要到今天晚上才能開始測試,因為太煩我就先回來了,等晚上在回去。」

  希爾從西弗勒斯那邊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也就是說現在西裡斯•布萊克不在家,還好時間充分,行動必須立即開始。

  「萊姆斯,我出去一趟。」希爾說道。

  「現在?」萊姆斯不確定的看著希爾,「我覺得你現在需要休息……」

  「別管我了,我先走了……」希爾說完便走出了屋子,乘上小精靈準備好的馬車前往布萊克莊園。

  昔日的布萊克莊園華麗宏偉,可是現在卻早已雜草眾生,人煙罕至。希爾靜靜的站在門口,曾經守護著莊園的魔法陣,此時早已經失靈,當然也許這也有西裡斯•布萊克的功勞,若是陣法一直存,那麼屬於鄧布利多的鳳凰社成員如何還能隨意的進出布萊克莊園呢。

  握著手中的幻影,啟動後一陣光幕似乎將希爾包圍,在希爾自己看來現在還是自己,但是在外人看來這個三十多歲略顯憔悴的男人,分明是西裡斯•布萊克。

  打開門正對面的是一塊幕布,希爾知道這是布萊剋夫人的畫像,被西裡斯遮住的布萊剋夫人的畫像,那麼為了讓克利切信任,這個畫像是第一個突破口。拿開幕布,盤著頭髮衣著華麗的高貴婦女,眼神從錯愕變為驚喜,然後臉上卻是扭曲的憤怒。

  「媽媽……」希爾跪在了畫像的前面,這一刻他真的是真心實意,無論是楚雨還是希爾對於母親的心事充滿渴望的,他知道不管布萊剋夫人有多麼的怨恨自己的大兒子,但是對待孩子的愛卻是實實在在的,所以在看到西裡斯•布萊克的第一眼心中是歡喜的,而後面的憤怒好不如說是掩飾的關心。

  「我怎麼能經得住驕傲的正義之獅的跪拜,西裡斯,你已經被逐出布萊克家族。」布萊剋夫人在最初的愣神後迅速清醒,暗藏住擔憂的目光,重新變回高傲惡毒的布萊剋夫人。

  「請原諒我,是我的錯,但是現在黑魔王已經死去,母親讓我回復布萊克家族的榮耀吧。」希爾很容易的抓住了布萊剋夫人的心,畢竟現在的西裡斯是布萊克家的唯一傳人。

  「克利切……」布萊剋夫人大聲的叫喊著家裡唯一還在的家養小精靈。

  「叛徒,罪惡的背叛者……」克利切一看到西裡斯•布萊克就尖聲的叫了起來。

  「克利切……」布萊剋夫人大聲的斥責道,一個家養小精靈怎麼能夠說主人的壞話。「好好的照顧小主人。」

  「是的夫人。」小精靈的本性讓克利切回答,但是卻依然沒有停下對西裡斯的咒罵「克利切是個壞精靈,讓骯髒的叛徒進了家門,無恥的惡人,掠奪者,小偷。」

  「媽媽我先去整理一下。」希爾和布萊剋夫人說完轉身走上樓上,跟著他的是依然罵個不停的克利切,在二樓希爾停下來腳步。

  「克利切,雷古勒斯留下的東西呢?」希爾突然覺得自己也許直接詢問效果會更好。

  「小主人留下的東西,不能交給你這個叛徒。」克利切大聲尖叫著。

  「聽著克利切,你要為雷古勒斯報仇。」

  「為小主人報仇!不,你是背叛者!」

  「克利切,我會為雷古勒斯報仇的,你看母親已經原諒我了是不是。」希爾繼續循序善誘,小精靈的腦殘思維他還是有信心成功的。

  「是的,老主人願意見小主人,就是原諒了小主人,但是小主人人叛徒……但是老主人原諒了小主人……」

  「克利切,所以把東西交給我……」希爾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很明顯現在這隻小精靈已經動搖。

  「克利切要救雷古勒斯……「小精靈繼續唸唸叨叨卻在下一秒手中出現了一個盒子,交給了希爾。

  打開盒子後華麗的斯萊特林掛墜安靜的躺在其中,輕輕的將魔力滲透,靈魂的馨香立刻讓希爾顫抖,對於煉金師來說有時候靈魂所兌換的結果絕對超過巫師們略微廉價的生命力。

  「克利切,去準備午餐。」希爾自然的命令道,在克利切離開之後,才拿出門鑰匙瞬間離開,現在他急需要休息,至於岡特家祖傳的戒指,怎麼去取,還真是讓人頭疼,希爾決定睡醒了之後再決定吧。


☆、第三十七章

作者有話要說:

  很悲催,假期回家,家裡面搞裝修,網停了,結果我就和網絡隔絕了兩個月,好不容易開學回來,卻又發現自己在家裡電腦打的文,忘了存自己優盤帶過來,天啊,想吐血了,現在只能從新寫,不過這幾天可能也只是不定時更新,搬了新校區,寬帶要兩星期以後才能辦好,我只能這幾天多寫點存起來,能寬帶辦好了再發,今天的是因為借宿在親戚家有無線,希望大家別忘了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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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希爾醒來的時候,早已經過了兩天,這一覺沒有任何人打擾,讓希爾覺得神清氣爽。年輕的梅勒家主,一瞬間恢復到自己最榮光煥發的時刻,優雅的從樓梯走下,享受起每天定時出現在餐桌上的早餐,若是還有外人在可能會覺得這一切和霍格沃茨的餐廳用餐的感覺有些相識,但是也無需懷疑,這樣一所寄托英國巫師們希望的學校,自然會找最好的人來建設,那麼身為最偉大的煉金家族,又怎麼會袖手旁觀嗯。

  正當希爾細細的品嚐美味的早餐的時候,一陣怪異的味道從正門傳來。希爾抬頭一看,是萊姆斯,確切的說是和三天以前一模一樣的萊姆斯,哦,唯一的變化大概便是男人一向飄逸的短髮,此時已經凝結成一縷一縷的條狀物。

  「哦,萊姆斯,讓我好好的瞧瞧你,現在我有一個疑問,或許你和斯內普教授有親屬關係。我只不過放你去他那呆了幾天,難道斯內普教授竟然有同化的能力,這真是太令人詫異了。」

  「好吧,我知道我現在很糟糕……現在我只需要洗一個澡。」

  我們感慨梅勒莊園的浴室幾乎是有化腐朽為神奇的能力,十分鐘後代替剛剛衣服乞丐模樣變身為貴公子的萊姆斯翩然從樓上走下,是的三天沒有洗澡,甚至連清潔咒都沒有來得及用的人,能洗個澡簡直是太幸福了。

  帶萊姆斯在餐廳坐下,希爾才開始去詢問,這三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簡直是令人難以想像。」萊姆斯一臉的心有餘悸,「我和西弗勒斯翻遍了霍格沃茨的所有藏書,用盡了所有的測試魔咒,但是我們的救世主先生卻沒有反應。你知道最後怎麼了嗎?居然是麻瓜們的詭計,我們居然在麻瓜研究學的一本書中,找到了催眠學,簡直是太厲害了,僅僅是用心理暗示就可以達到奪魂咒的效果。」

  「那你們查到是誰了嗎?」希爾對於救世主是否被控制一點興趣都沒有,他想要的不過是希望一些人明白幕後人是誰。

  「我覺得鄧布利多校長,但是我沒有證據,不過效果已經達到了,西弗勒斯一點都沒有向鄧布利多匯報。」

  「你怎麼知道他會懷疑鄧布利多,說不定他覺得是伏地魔的人做的呢?」希爾盯著萊姆斯,總覺的哪裡似乎出了什麼問題,哪裡呢,對了西弗勒斯,三天前還臭蝙蝠的叫著,現在倒是親切多了。

  「我可以以梅林的名義起誓,況且我們約定了牢不可破誓言。」

  希爾聽完萊姆斯的話,心中略微安定,哈利波特的事情,然後再加上盧修斯的遊說,或者說一些強有力的證明,即使不能把西弗勒斯斯內普策反,但也足夠引起他對鄧布利多的警惕,至少不會在後面事件進行時,成為自己的敵人。

  「對了,我在西弗勒斯家看見了盧修斯。」萊姆斯打斷了希爾的思考,「他讓我給你帶一句話。」

  「什麼話?」希爾問道。

  「說很期待和你在魁地奇世界盃見面。」

  希爾一聽,想到大約是金盃到手了,不過自己這邊好像還是毫無頭緒啊,看來要抓緊時間。

  「萊姆斯有時間的話,你去定了魁地奇世界盃的票,帳篷的地點,定在馬爾福家附近,然後從現在開始到出發那天都不要打擾我。」希爾快速的說完這些,用完杯中最後一點牛奶,轉身步入梅勒家族的密室。

  「以親人的鮮血和肋骨,融化成最可口的佳釀,清洗祖先的怨恨和詛咒。」希爾蹲坐在成堆的書本裡,手裡拿著一張薄薄的羊皮紙,目不轉睛的盯著那正中間細小的一行字,嘴裡不停的念叨,熬夜數天的成果,讓希爾此時看起來如同瘋子一般,尤其是那雙泛紅的眼球,彷彿將眼前的那張紙看穿一般。

  …………………………………………………………………………

  魁地奇世界盃,是整個巫師界的盛典,無論是男人女人,小孩老人,沒有人能夠抵擋它的魅力,就連一向儒雅著稱的萊姆斯盧平此時,居然在出發前一晚,興奮的睡不著覺,一大早便拖著希爾早早的趕了過去。

  梅勒家的確有錢,希爾一走出自己的家帳篷,就看見隔壁馬爾福家金光閃閃的族徽。

  「早上好,馬盧修斯叔叔。」希爾有禮貌的對著走出帳篷的盧修斯問好,當然還有跟在自己父親後面的德拉科,「嗨,親愛的你好嗎?」希爾看到德拉科的瞬間,立即向其靠近。

  「早上好,希爾。」盧修斯瞬間擋在了希爾和德拉科的中間,擋住了的希爾的,他一點也不想讓所有的巫師貴族都看到自己的兒子居然和一個男兒在談戀愛,即使馬爾福家真的絕後了,他也不能讓別人有知道的機會。

  「爸爸。」德拉科喊道,隨後一臉歉意的看著希爾。

  希爾想德拉科點頭,表示並沒有掛在心上,隨後他對盧修斯說道,「盧修斯叔叔,這兒簡直是熱鬧極了。」

  「是的,所以我覺得你應該抓進時間去逛一逛,而不是堵在別人家帳篷門口。」盧修斯嫌棄的看著希爾,他真希望這個孩子立刻從自己眼前消失。

  「哦,這的確是個不錯的建議。但是我想你一定不會介意,讓德拉科作為我的嚮導。」希爾笑著說道。

  「這是我的榮幸。」德拉科默契的回答,在盧修斯還沒反應過來,立刻拉著希爾離開了帳篷駐紮區。


☆、第三十八章

  或許因為太久沒有見面,希爾和德拉科都覺的有些相對無言,兩人靜靜的並排走著,氣氛卻有些尷尬。

  難道就這樣一直不說話嗎?希爾在心裡想著,這可真不是個好主意。

  「誒,今天天氣真不錯。」希爾說完就覺得自己有種想撞在樹上的衝動,看著天上密佈的烏雲,雖然知道不會下雨,但是也絕對算不上是好天氣。

  「哦。是啊。」德拉科也是心不在焉,還沒挺清楚便順著回答。

  很明顯這並不是什麼好的回答,於是回答完這一句兩人又陷入了可怕的尷尬當中。

  或許我應給試著和希爾交流,德拉科響起自己和母親的談話,母親說戀人之間一定大可以不避諱的直來直往,這是一種信任的表現,況且相比獨自一人胡思亂想,這絕對是最好的選擇。德拉科抬頭看了看希爾,突然意識到希爾竟然比自己還高,男孩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十四歲的孩子,反而如同成年人一般,讓德拉科有種莫名的安全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希爾再不是當初那個連表白都要自己先說的男孩了,那時候自己雄心壯志的說會擋住一切,現在看來倒是自己成為了那個被保護著的,無論是父親還是希爾,他們都在保護著自己,這樣想著德拉科竟忘了說話。

  「德拉科……」希爾看著德拉科專注的眼神,出聲喊醒了他,他感覺的到德拉科大概有一肚子的疑問,他在等他發問,即使太自己並不確定能否以實情相告,但是一定會盡力讓德拉科安心,讓戀人擔心的,這不是希爾的初衷。

  「希爾……」德拉科聽到希爾喊他,將目光從新轉移至希爾的臉上,停頓了一下,握了握拳頭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和我爸爸在進行著一些什麼,當然具體是什麼我一點也不清楚,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很擔心,包括我的母親,我們都很擔心,直覺告訴我,你們做的事情一定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

  說道著德拉科又停頓了一下,小聲的吸了口氣,繼續出聲,「我希望我們之間沒有秘密,所以請讓我知道你在做些什麼。」

  雖然希爾知道德拉科大概會這麼問,但是卻沒有仔細想過自己應該怎麼回答,當問題被說出來之後,希爾才發現自己竟然無言以對,這是個秘密,他甚至沒有告訴盧修斯這個秘密,盧修斯認為他收集魂器是為了銷毀或者研究,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要復活伏地魔,至於原因,卻是希爾自己也沒有想過的,為什麼要復活伏地魔,這對於希爾來說好像是本來就應該做的一樣。當然這似乎有些不大對勁,但是很可惜希爾希爾他從來都沒有考慮過為什麼自己要去做這件事。

  當然希爾是不可能對德拉科說些什麼的,思考了很久他也只能回答道,「德拉科,雖然我不能告訴你這件事情到底是什麼,但是請你放心,很快就會沒事的。」

  很顯然希爾這樣的回答蒼白無力,當然這也是在德拉科的考慮範圍之內的回答,瞧多麼官方,那麼德拉科會無理取鬧的繼續追問下去嗎,當然他不會,即使是戀人他也會保持自己的自尊,問而不答,又何必問第二次。

  「好吧。」德拉科若無其事的回答道,這讓希爾看不出他的心裡在想些什麼。

  或許我應該在說些什麼,希爾這樣想到,或許一個擁抱,但是當他伸出手的時候,德拉科卻轉過身去。

  「我想我們改回去了。」德拉科沒有回頭,自然也沒有看到希爾伸出的雙手。

  希爾看著德拉科的背影,無奈的跟上前去,他趕上德拉科,「德拉科,相信我。」希爾懇切的說道。

  「我當然相信你。」德拉科回答道,但是他的腳步卻沒有絲毫的停頓。

  「我會告訴你一切。」希爾承諾道,「總有一天我會告訴你一切,但不是現在。」

  德拉科聽到希爾的話,聽了下來,他抬頭看了看眼前的男孩,在轉過身看到不遠處站在帳篷門口的爸爸,再一次加快了步伐。

  「等一下。」希爾在想跟著德拉科進入帳篷的時候被盧修斯攔了下來。

  希爾低頭看著擋在自己胸前的蛇形手杖,覺得有些冰涼的感覺透入自己胸口處。

  「我想我們應該談一談我們的事情了。」盧修斯挑挑眉,拿起手杖,揮手把帳篷大門掀開的門簾合上,彷彿不經意般的往中間站了站,把整個門都擋住了。

  「我只是想和他談一談。」希爾無奈的說道。

  「但是很明顯……」盧修斯停頓下來,他表情看不出任何變化,但是聽得出來他很不高興,「你們不歡而散。」

  「好吧,是這樣。」希爾有些沮喪。

  「現在我們需要討論一些真正的事情,而不是站在這。」盧修斯並不希望過多的和希爾談論德拉科,他堅信無論在什麼時候他都不會真心的祝福他們,NOWAY!

  希爾雖然很想繼續和德拉科解釋,但是很明顯盧修斯絕不會讓他進去,同時他也知道此時無論自己怎麼解釋都不是到最後一刻的真實,但是他們是相愛的,這一點希爾無比的相信。

  「等我。」帶著盧修斯離開的時候,希爾回頭看見了微微掀起的門簾,輕聲說道,他知道他能聽見。

  …………………………………………………………………………

  希爾帶著盧修斯回到自己的帳篷,萊姆斯並不在,但是為了保險起見希爾還是開啟了圍在帳篷外圍的禁制。看著整個帳篷上閃爍的光線,這讓盧修斯有些欣賞,看來這個希爾梅勒還是有可取之處的,這禁制即具有足夠的安全性,不要問盧修斯怎麼知道,那禁制中強大的魔力即使是普通的小巫師也能感覺的出來,況且開啟後熠熠生輝的樣子,看起來很符合馬爾福家的品味,華麗卻不失力量。我想希爾大概也沒有想到,就因為這個禁制,竟然盧修斯不那麼抵抗他了。

  「你的東西。」盧修斯環顧一周,看了看整個帳篷的裝扮,當然只是局限在他們現在所在的客廳,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然後從空間戒指中拿了一個黑色的布袋扔給了希爾。

  希爾一把接住,並沒有打開檢查一番,便收了起來,當然也沒有人看見他手指上的一枚戒指一閃而過的藍光,這是赫奇帕奇的金盃,而且確保是含有靈魂的。

  「那麼你的諾言呢。」盧修斯聲音明顯有些顫抖,的確希爾答應過幫他去除那可怕的黑魔印記。

  「我當然不會忘記。」希爾不知道什麼時候手中出現了一瓶裝著紅紅液體小玻璃瓶。

  「這是什麼。」盧修斯皺著眉頭看著希爾。

  「可以拯救你的東西。」希爾滿不在乎的調笑道,走近盧修斯,打開瓶口,用滴管吸了大約有一小滴的樣子,「現在把那個印記露出來。」

  「這是血液。」盧修斯嗅著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有些警惕,所有和血液有關的魔法,在巫師歷史上皆是邪惡的。

  「不用擔心,我們是立過牢不可破誓言的人,我不會傷害你的。」希爾看出盧修斯的警惕,出聲解釋道。

  盧修斯猶豫了幾分,最後還是把袖子掀了起來,一陣淡淡的魔法波動後,原本白皙的上臂上出現了一團黑色的圖像,有些深像是鐫刻在皮膚上一般。真醜,即使是每次洗澡都要面對它,盧修斯也覺的這個印記難看無比,他甚至想不明白,當初的自己跪在伏地魔的腳下,並依此為榮是不是真的是受了攝魂咒。

  「你將會擁有新的生活。」希爾如是說道,輕輕的將那血液滴在了圖案中間,很快,那一點小小的血液隨著印記的紋理散開,盧修斯突然覺得腦中確切的是靈魂深處一股劇烈的痛楚傳了出來,這幾乎讓他難以站立的倒在了一邊的沙發上,疼痛的感覺足足持續了一個小時,才慢慢減輕,這個時候滿頭大汗的盧修斯在來不及覺得疲倦異常,他仔細的盯著原本印著標記現在卻一片空白的手臂,多年的壓抑住的憂慮,在這一刻全部釋放,是開心還是喜悅,盧修斯覺得似乎自己看到了馬爾福家在未來光輝無限的樣子。

  「謝謝。」盧修斯離開的時候對希爾真誠的說道,雖然他不喜歡這個拐走自己兒子的男孩,但是這一刻感謝是真誠的,當然此刻打好關係也是為了未來,畢竟西弗勒斯的手臂上也殘留著那個該死標記,而且是在自己的帶領下才印上的,他會幫助西弗這麼多年大約也隱隱包含一些愧疚之情,即使在知道他是雙面間諜之後依然選擇不拋棄他們之間的友誼。


☆、第三十九章

  很顯然盧修斯一定是在回去之後和德拉科說了什麼,於是在一整個魁地奇世界盃賽事期間,希爾在沒能和德拉科說上一句話,不僅僅包括盧修斯的阻撓,還有一位讓人生厭的小姐,格林格拉斯家的小女兒,德拉科幾乎在比賽開始以後就一直慇勤的陪伴在這個毛頭丫頭的身邊,期間不乏各種親密的互動,以及盧修斯滿臉馬爾福家有後的愉悅表情。

  當然這並沒有給希爾帶來多大的困擾,為了在開學之前拿到復活石,不應該說另一件魂器,希爾選擇在比賽開始的那天,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賽場的時候,悄然離去,即使是一直和希爾同住的萊姆斯都沒有發現自己老闆居然消失了。

  來到小漢格村,大約是再是正午,大部分人都回到了房子裡同一家人團聚一起吃上一頓美味的午餐,街道上空曠無人,希爾徒步前往岡特家的老宅子,彷彿是錯覺靠近房子的一瞬間,希爾便覺得自己似乎被一種陰冷的氛圍團團包住,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充斥著希爾全身,他站在原地忍不住的為自己施了幾個保暖咒,然後才小心翼翼的走進眼前這早已經破舊的房子,一切都很順利,希爾異常容易的在廢墟中找到那一枚戒指,上面的復活石散發著幽幽的紅光,散發著無與倫比的誘惑,希爾在看了第一眼之後便迅速將戒指收了起來,然後轉身離開。

  

  新學期開學的第一天,希爾如期的聽見了關於三強爭霸賽的消息,雖然因為魁地奇比賽的取消讓原本打算在魁地奇世界盃期間大放光彩的院隊同學消沉了不少時日,但是很快消沉的氛圍就被萬聖節的歡樂氣氛取代,萬聖節早晨,希爾起來後,立即發現了周圍氣氛中不同於以往的活躍,整個霍格沃茨的每個角落都煥然一新,窗戶上的玻璃乾淨的能映出人影,這一切都是為了歡迎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頓的學生。

  希爾看著前面忙碌著裝飾的同學們,轉身選了一條已經裝飾完畢,人煙稀少的走廊走了過去。

  「希爾……」略顯低沉的聲音突然在希爾身後響起。

  希爾轉身,看見鉑金少年正站在自己的身後,背對著光線站在陰影裡面的德拉科低著頭,這讓希爾看不到他的表情。

  「德拉科……」希爾沒想到會在這兒碰見德拉科,他突然發覺自己居然在開學的近兩個月以來都沒有見過德拉科,忽然也就想明白,為何學校裡面總是有些人看到自己時的議論紛紛,他們大概是認為他和德拉科感情破裂了吧。

  「那你最近好嗎?」希爾心中充滿愧疚,吶吶的問道。

  「我……」德拉科聽到希爾的問候,一瞬間憤怒起來,天知道他們真的還是戀人嗎,居然近兩個月來一句話都沒有說過,甚至見面也都只是遠遠的瞧見,難道他都沒有聽見那些傳聞嗎?德拉科氣的說不出話來。

  「你……」希爾看著德拉科憤怒的樣子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

  「我當然好……」德拉科的深吸一口,「所有人都知道,馬爾福家族要和格林格拉斯家族聯姻了,你不該恭喜我嗎?」

  「聯姻……」希爾被德拉科的話震驚不行,「德拉科,你聽我……」希爾想去詢問,但是卻被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一直貓頭鷹打斷,一張牛皮紙的紙條落在希爾的手中,「希爾:請立即前往校長室商討三強爭霸賽相關事宜。——A.D」

  「德拉科你等我回來再和你解釋。」希爾將紙條迅速收了起來,對德拉科說道。

  「不用了。」德拉科沒想到這個時候希爾還要離開,眼神漸漸變的冷漠。

  「屆時訂婚典禮,梅勒家主還請賞臉光臨。」德拉科拋下這句話後轉身頭也不回的走開,希爾無奈的看看德拉科的背影又看著自己手中的紙條,最終還是轉身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

  希爾剛走進校長室,發現全部的霍格沃茨老師都在這裡,看來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了。

  「早上好,鄧布利多校長。」希爾打了個招呼,便坐在鄧布利多變出的會議桌的一個位子上。

  「好了現在大家都到了。」鄧布利多從辦公桌前走了出來,坐在圓桌的首位上,「今天喊大家來時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和大家商量一下。麥格教授,你和大家說一下。」鄧布利多伸手示意一下身邊的麥格教授。

  麥格教授說道,「今天叫大家來是為了商討三強爭霸賽的安全問題,我們已經得到確切消息,這次比賽會有一些危險的人物混入,我們不知道他具體是誰,所以我們必須做好安全措施以確保全部學生的安全,尤其是參賽學生的安全。」

  「是的。」鄧布利多接著說道,「我們希望你們可以利用自己的專長為這次比賽設上防護。西弗勒斯你需要準備足夠的藥劑,波爾瑪我希望你可以看好你那些可愛的植物希望他們在必要的時候可以保護那些可愛的孩子,米勒娃我想如果你能讓一些禁止入內的地方看起來更恐怖一些,可能會抵擋一下那些孩子的好奇心。希爾,我們只能拜託你把盡快的把霍格沃茨的防護陣法全部檢查一遍。費力茲希望在進行選手選拔時候你能夠想辦法讓那些不應該參選的人被杜絕在外。至於海格和萊姆斯,比賽期間的巡邏工作就交給你們了,最好從今天晚上就開始,還有希爾你的工作最好現在就可以進行。好了大家有什麼意見嗎。」

  鄧布利多微笑的問道,但是顯然這些事情雖然比較安排的比較倉促,但是都是大家擅長的,所以自然毫無意義,鄧布利多環顧一周,「既然大家沒什麼意見,我們就開始行動吧。」

  大家聽完之後,便都起身準備離開,但是這個時候鄧布利多卻開口說道,「希爾,你留下一下,我有些事情要和你商談。」

  希爾有些心驚,因為他拿不準鄧布利多到底是什麼意圖,但是還是給了萊姆斯一個安撫的眼神後,留在原地。

  很快校長室裡面就只剩下希爾和鄧布利多兩個人。

  「校長,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希爾問道,心中打起精神,準備迎接老蜜蜂接下來的曲折試探,但是鄧布利多接下來的話卻讓他意外了。

  「我知道你想參加三強爭霸賽。」鄧布利多直接說道,直白的讓希爾覺得有些吃驚,他不太相信眼前站著的真的是鄧布利多,因此只是看著鄧布利多卻沒有說話。

  鄧布利多看見希爾不說話,便自顧自的又接著說道,「雖然參賽選手是火焰杯自己選擇的,但是器具說到底是為人類所使用,所以權利還在我們幾個校長手裡。」

  「你有什麼要求。」希爾雖然知道如果能夠參賽或許自己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完成自己的目的,但是也知道天上不會掉餡餅。

  「我要擁有復活石還有隱身衣。」鄧布利多停頓了一下,幽幽的說道,眼中迸發的渴望讓希爾一驚。

  「你想……」希爾心中一驚,看來自己的猜測並沒有出錯,「好,復活石我可以給你,但是我沒有隱身衣。」

  「不不不。」鄧布利多聽了希爾的話搖了搖頭,「我不是要,我是要擁有,我要成為他們的主人,而這一點……「鄧布利多停頓了下看了看希爾,「只有你能做到。」

  希爾聽到鄧布利多的話心中一陣嘩然,原來他是想讓希爾除去那些物品原來擁有者的印記,讓他們變成無主之物,這樣才能真正的為他所控,幫助他成神。物品守護的只有他真正的主人,只有他成為那些東西真正的主人,這樣才能保證他萬無一失的,超脫死神的監控,超脫成神,如果那些東西不能真正的屬於他,那麼他最後的結果可能只有死,因為這些傳承了千年的寶物是由自己的靈魂的,他們絕不會庇護他人。

  而除去器物的靈魂,這一條大概也只有煉金世家的梅勒家族才能做到。

  希爾細細的思慮一下,看來鄧布利多是不會阻礙自己的目的了,那麼答應他讓自己多一個助力似乎也不會虧本。

  「好吧,我答應你。」希爾說道,然後轉身離開。

  現在他準備去找萊姆斯,因為既然他要參加比賽那麼他和萊姆斯之前的計劃就要稍微改動一下了。


☆、第四十章

  希爾挑選了夜間無人的時候將寫有自己名字的羊皮紙投入了火焰杯之中,那所謂的年齡線針對只不過是年齡低於17歲的學生,若不是學生那條年齡線便顯得有些雞肋了。

  「你要參加三強爭霸賽?」突然一聲熟悉的聲音在希爾背後響起,他轉身,是德拉科。

  「的確如此。」希爾老實的回答道,毫不在意的口氣彷彿似在說著別人的事情。

  德拉科沉默許久,他覺得眼前的這個人比他想像的還要難懂,就算是他耗盡一切去調查所得到的資料也不過是明面上大家都知道的而已。

  「希爾,我從來都不知道你要做什麼,你想要的是什麼,有時候我甚至搞不懂你到底是誰。」德拉科雙眸緊緊的盯著希爾,他的話讓希爾覺得愧疚,以及更加的無言以對。

  「但是我記得我們初識時候你對我的好,但是後來我們越來越遠,我們甚至在沒有機會好好的說過一次話……」德拉科停頓了一下,藏在衣袖裡面的雙手緊緊的握住,「我很抱歉幾天之前說過的那些話,但是我還是想和你說那絕對不是氣話,即使如同馬爾福家族這樣的豪門,聯姻也是必不可少的手段,如果你問我是否自願,我會告訴你不是,但是我也會承擔起我自己的責任,我想我可能沒有辦法在原地等你,因為我們都在改變,而你變的再也不像是你。」

  「德拉科……」希爾看著眼前14歲的男孩,忽然記起他是12歲便成為斯萊特林地下之王的事實,他不僅僅是自己德拉科,更是一個斯萊特林,亦是一個馬爾福。你可以信任他,希爾這樣在心底告訴自己,但是立即又有另一聲音跳出來,這件事越少人知道就越好。

  「好了希爾。我要回去了……」德拉科看著希爾在自己說完一堆話之後依舊保持的沉默,心中難過,也有釋然,不可否認即使說了今天這些話,他也依然會努力的繼續等待,但是也沒人能阻止他的前進,就像父親說的,今天的話代表著他向希爾邁出的99步,那麼還有一步要靠希爾自己走過來,不然這場戀情永遠無法保持平衡。

  「不要走……」在德拉克轉身離開的那一秒希爾突然說道。「不要走德拉科。」

  只是這聲音過於微弱,差點讓德拉科覺得是自己幻聽,直到從背後突然襲來的擁抱,以及耳邊的暖暖的呼吸聲,「不要走,德拉科。」這是希爾的聲音,他的手環抱著德拉科的腰,這一刻他才意識到曾經他一直希望照顧好的男孩,竟然瘦弱成這樣,這樣想著希爾抱著德拉科的力量更緊了,彷彿要把德拉科深深的鐫刻在自己的身體裡面。

  不安,恐懼,德拉科不知為何突然之間就從這擁抱中感覺到這個在他心中一直覺得無所畏懼的男孩心中充滿了不安和恐懼,是因為自己嗎,德拉科覺得有些高興,但更多的是心疼。

  「我在這。」德拉科拿開希爾放在自己腰間的手,轉身看著男孩,堅定的和他說,他有點後悔前面的一系列試探性的語言,於是他承諾,這也是希爾曾經給他的承諾。

  「我……」希爾開口他覺得應該告訴德拉科什麼。

  「你不用說。」德拉科輕輕的搖了頭,在希爾抱住他的那一刻德拉科就給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無論如何他信任他,雖然缺乏著安全感,但是他想要無條件的信任他。「我相信你……」德拉科說這話的時候雙眼靜靜的盯著希爾,他希望希爾能感受到自己的想法。

  希爾沒想到德拉科會這麼說,就這麼一句話了另希爾歡喜的不知所措,天知道德拉科剛才說的那些如同訣別的話,每個字都像刀子一樣捅入他的心窩,現在戀人直言的信任讓他歡喜的似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德拉科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笑得傻呆呆的希爾,感受著少年雙手在自己腰間的施加的溫暖,看著少年第一次露出的滿臉呆萌,笑彎了的雙眸,勾起的粉嫩嘴唇,什麼叫做此時不動更待何時,德拉科捧起希爾的臉龐,低下頭去,想像中的柔軟幾乎讓他在一瞬間沉迷其中不能自拔,希爾被德拉科這一吻嚇了一跳,於是在這一驚的瞬間,德拉科趁機將原本打算的淺淺一吻,變成了令人窒息的法式舌吻。

  「德拉科……你們在幹什麼」西弗勒斯一臉怒氣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吻的忘乎所以的兩人,一把上前將兩人拉開。

  德拉科被西弗勒斯的突然打擾,擾了興致,但看到是自己的教父也就無話可說,他拉過仍然一臉粉紅的希爾,滿意的看著自己小戀人一副純情的表現,理直氣壯的和自己的教父說,「正如你所想的那樣,我們在接吻,如同所有的戀人一般。」

  「SHITE!德拉科難道你的禮儀全部被巨怪吞了嗎,這裡也是你能隨處發情的地方,現在給我回去,抄寫斯萊特林守則一百遍。不是一千遍,在沒有抄完之前你,絕對不許和這個人見面。」西弗勒斯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吼出來,德拉科應該是第一次見到自己的教父如此氣憤,轉身看了看仍在迷糊的希爾,只覺的難以取捨,但終於還是在蛇王大人的低氣壓下,妥協的低頭在希爾的耳邊迅速的說了一句話後,快速的離開了。

  德拉科離開之後,西弗勒斯才努力平復心中的情緒,看向身邊大約已經恢復正常智商的希爾。

  「希爾梅勒……」西弗勒斯叫著希爾的名字眼中毫不掩飾的厭煩,對於這個拐走自己一直以來看好的教子的人,他真想上去非常不雅給的他一拳,但是身高差距以及年齡差距決定了他不能,他只能警告眼前的這個男孩離自己的教子遠一點,「如果你是真的為了德拉科好的話,像以前那樣一直遠離他才是最好的選擇,否則即使你能預測未來,也沒有辦法真正的保護他,因為未來已經改變。」

  西弗勒斯說完之後轉身離開,希爾看著他的背影,眼中充滿了堅定,顯然西弗勒斯的話絲毫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影響,不是他不在乎德拉科,而是德拉科之前的選擇讓他再也不會放手,無論如何希爾會拼了命的保護德拉科,他在他在,他亡他亡,知道臨睡之前希爾的耳邊還一直回放著德拉科的那句我愛你,這句話讓他安心的可以無所畏懼的繼續自己的道路。

作者有話要說:

  我曾一度放棄,今天被GD一曲少年啊,激發了心中的鬥志,我想說我沒忘記自己的夢想,努力的寫東西,這不只是簡單的娛樂活動,更是我的夢,所以我也想和自己說一聲堅持,很土很土的說一聲加油。最後祝願所有人,找到自己的夢,然後努力雖然不知道最後會怎麼樣,但是只要你一步步的向你的夢想走去,總有一天你會到達的。


☆、第四十一章

  德拉科被懲罰抄寫斯萊特林守則的這幾天,希爾也沒有閒著,他知道自己是內定的選手,自然知道比賽的內容,那麼比較凶險的便是在水裡的那場比賽,雖然一般情況下不會有問題,但是希爾絕對不允許自己出錯,德拉科是自己最在乎的人,自然是一點傷害都不能讓他受到。哪怕是一根頭髮絲也不行。

  很快就到了公佈參賽人員的日子,鄧不布利多在晚飯開始之前召集了全校師生,當然也包括前來參賽的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頓的師生們,隨著鄧布利多一聲令下,用來挑選參賽選手的火焰杯被海格拿進了禮堂,置於教師席位前正中央的高台上,一瞬間眾人的目光全部都聚集在那一團幽蘭的火焰上,或許是環境的原因,此刻希爾也覺得有了一絲絲緊張氣氛,至於德拉科他更是擔心的雙眉緊蹙,讓旁邊的扎比尼驚訝不已什麼時候他們的地下之王會擔心這些東西,沒聽說斯萊特林有人報名啊。

  「安靜……」鄧布利多揮手平復了所有人躁動不安的心,靜靜走到了火焰杯的旁邊,很快火焰杯的內火焰變得越來越旺盛,伴隨著一聲又一聲的噗呲聲,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頓的選手便被選出來了,威克多爾克魯姆,芙蓉德拉庫爾,最後便是霍格沃茨的選手了,一瞬間大家的心都被揪住了,這畢竟是中斷了幾個世紀後第一次開始的三強爭霸賽,所有的霍格沃茨師生都萬分期待這個代表霍格沃茨的勇士到底是誰。

  很快在眾人的期待中,火焰杯的火焰又一次旺盛起來的,淡藍色的火舌不斷跳躍,之後在一瞬間兩張泛黃的牛皮紙從杯中跳出,落入了鄧布利多的手中,沒錯是兩張,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但是這還不是最令人震驚的,因為隨後鄧不利多說名字才是一顆真正炸彈。

  彷彿故弄玄虛一般,鄧布利多看著紙條緊緊的皺著眉頭,如同做出了什麼重大的決定似得,然後才在眾人的期待中宣佈到。「霍格沃茨的選手是哈利波特……」說著鄧布利多停頓了數分鐘,看著眾人一片嘩然之後繼續說道,「和希爾梅勒。」

  不管台下的眾人是如何震驚,希爾也不得不佩服這隻老蜜蜂確實是有蠱惑人心的天賦,即使明知道自己已經內定,希爾卻依然覺得自己的心被老蜜蜂牽扯的七上八下。

  隨後鄧布利多很快的用一系列梅林的抉擇等之類的語言將不滿的眾人安撫,希爾和哈利波特也正式的成為了三強爭安排在11月24日,相比於希爾的悠閒,哈利波特的日子倒是沒有想像的好過,這裡面不僅僅有他自己被朋友的不信任,更有德拉科的強勢的推波助瀾,他就是不喜歡那個討厭的波特和希爾一起參加的比賽,希爾梅勒的名字只能和他德拉科馬爾福放在一起。

  所幸時間過的飛快,在知道自己被催眠之後的哈利,內心也不再是曾經那個單純的孩子,面對自己學院同學們的不信任,他也有了足夠強大的抵抗,他現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取得勝利,要知道歷史永遠只屬於勝利者,只要他能夠帶來榮耀,那麼一切都不成問題。

  11月24日,我們的勇士們要冒著生命危險從巨龍哪裡獲得一顆龍蛋,這一天來觀看比賽的人還未進入賽場,便被四條巨大的龍震驚了,這可是真正的龍,即使很多七年級的學生也沒有見過,尤其是德拉科他更是興奮的不得了,幾乎是毫無顧忌的向著希爾表示自己的興奮,當然也不會忘記提醒希爾小心,甚至在希爾下場的時候,在眾人的噓聲中熱情的獻上了鼓勵的吻,好吧自從那個晚上之後德拉科和希爾兩人又彷彿重新回到了剛戀愛時的日子,每天都樂此不疲的在整個霍格沃茨裡面秀恩愛,而且是比之以前更加的沒有限制以及開放了。

  回歸正題,雖然比賽規定,參賽選手的武器只有手中的魔杖,並且不能在比賽過程中求助任何人,但是大家夠成功的用飛來咒把自己要用的道具召喚未來,況且這不是武器,只是道具,於是他們完全利用了比賽規則中的阿盲點,而希爾也在這場比賽中第一次看見了波特家族的隱身衣,這的確是個好東西,它不僅僅能夠隱藏著穿戴者身形,同時連帶呼吸,聲音,以及氣味,全部都遮蔽在這隱身衣之下,這樣只要穿戴者自己不願意出現,那別人就絕對沒有一絲可能找到這個人,哪怕是死神。

  第一場原本被認為應該是凶險異常的比賽在眾位參賽者與眾不同的法寶中,簡簡單單的結束了,這使得一直提心吊膽的龐弗雷夫人,也開心的笑了起來,只要全校師生都能健健康康,她就沒什麼可擔憂的了。

  至於第二場比賽很快的被定在了來年的2月24 日,至於聖誕節舞會,也早就在三強爭霸賽開始之前就被告知了全校師生,這一次的舞會一定是史上最為盛大的舞會。

  於是一切都在緊羅密佈的準備之中,當其他的選手都在積極研究手中的蛋,努力猜測第二場比賽的內容時,希爾正向德拉科提出邀請,希望他可以做自己的舞伴,他很期待讓兩人第一次參加的聚會。

  而當別人好不容易想出比賽內容拚命的想出解決辦法的時候,希爾真正和德拉科研究晚會到底要穿什麼樣的衣服,於是等到所有人突然意識到聖誕節馬上要到了拚命找舞伴的時候,德拉科和希爾所做的僅僅是拒絕那些不知道好歹的人,然後靜靜期待著自己的禮服以及晚會的到來。

  「希爾,我覺得你似乎有些不務正業。」這是許久沒見到希爾的萊姆斯同希爾說的第一句話,他並不是開玩笑,一臉的不贊同也讓希爾有些臉紅。

  「對不起。」希爾趕緊的拋開腦中粉紅色的一片,仔細的認錯,戀愛真的會讓人失去智商。

  「你曾和我保證會他會回來。」萊姆斯靜靜的陳述著只有他和希爾才明白的事實,「並且我為之期待了很久,若是你做不到,或者有人阻止,我絕對不會放過那個人。」

  萊姆斯的口氣聽起來似乎沒有任何情緒,但是希爾卻感覺到了他的份量,這讓他心中一驚,「你放心,答應你的我一定做到,但是你不准動我身邊的人,這一點你必須記住。」

  「希爾,是你給了我希望。」萊姆斯避開希爾的話題,靜靜拋下這句話轉身離開,只留下希爾一人帶著原地。

  而角落裡一個黑色的身影在希爾離開後突然出現,是西弗勒斯,他靜靜的盯著萊姆斯和希爾離開的方向,回想著剛剛希爾和萊姆斯的對話,那個他到底是誰。


☆、第四十二章

  聖誕節的早晨,當霍格沃茨的學生睜開眼睛的時候,望向窗外入目的是一片燦爛的雪白,昨夜不知從何時開始下的雪,把整個學校鋪上了一層銀衫,在初生的陽光照耀下閃爍著光芒,像是剝開了霍格沃茨沉寂了千年的歷史,把所有陰霾破開。

  今日全校放假,為了晚上的舞會,所有人都在積極的準備著,不過還有一些人至今都還沒有找到舞伴,比如說波特還有韋斯萊,不過這些都不是希爾和德拉科擔心的問題,他們現在更擔憂的是自己的禮服,原本德拉科和希爾是打算自己挑選的,但是在德拉科寫信給自己母親的時候,納西莎就立即強烈把這個任務擔了下去,因為德拉科一直以來的衣服都是納西莎準備,所以這一次也不能例外,況且這一次是德拉科第一次參加學校的聖誕節舞會,並且還有法國和德國的學生在,所以為了馬爾福家族的臉面,這次的舞會絕對不能有一丟丟的瑕疵,挑禮服這件事情自然交給她這位巫師界第一時尚達人來做,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於是準備禮服的事情交給了納西莎,而希爾和德拉科只需到呆在學校裡等待,到時候那些禮服便自然會被送達他們的手中。

  「德拉科,你收到禮服了嗎?」此時距離舞會開始只有一個小時了,希爾看著許多人已經打扮一新,準備前往餐廳裡,但是自己和德拉科卻還沒有看見自己的禮服。

  「希爾,你不要緊張。禮服一定是在送達的路上了。」德拉科好笑的看著希爾,他沒想到希爾這麼重視他們一起參加的第一次舞會,但是他也相信自己媽媽絕對不會失約。

  果然,德拉科話音剛落,一直白色的雪雕,帶著一個巨大的黑色禮盒飛了進來,德拉科餵了它一些餅乾,然後把盒子拿了過來。

  希爾看到後立刻把盒子接了過來,打算拆開看看,德拉科卻伸手按住了他的手,然後示意他看一下周圍,兩人現在正呆著走廊上,來來往往的人群雖然沒有盯著他們看,但是這裡的確也不是個好地方。

  「去我宿舍吧……」德拉科提議道。

  希爾想了想也沒什麼不合適,便答應了,兩人穿過走廊,來到了地窖門口,希爾感受到一股屬於地窖特有的濕潤氣息,這讓他頗為懷念,等到他走到斯萊特林休息室門口的時候,更是詭異的有著一種近鄉情更怯的感覺。

  「權利。」德拉科輕聲念叨,蛇形雕像的石門緩慢打開,入目的銀綠色讓希爾難得有一絲輕鬆感,果然還是斯萊特林風格更適合他。

  因為晚會還有半小時就開始了,大部分學生都已經出發了,休息室裡空無一人,希爾跟著德拉科走了進去,到沒有遭到圍觀,兩人一起走到德拉科的宿舍門口,還是希爾住的那間,但是卻只標著德拉科自己的名字。

  「你現在自己住單間。」希爾順口問道。

  「我怎麼可能讓除了你之外的人和我做。」德拉科正經的說道,一臉認真的表情,讓希爾一下子樂開懷了。

  希爾跟著德拉科進去之後,仔細的打量著這件曾經屬於自己和德拉科的宿舍,卻在一瞬間怔住了,因為這件屋子居然還保持著他離開時的樣子,沒有絲毫的改變,書桌上自己翻開的書,客廳了兩人一起未下完的巫師棋,一切都沒有變,只是德拉科掛在床頭的薰衣草香囊已經退了顏色,繡著金色中國龍的魔杖袋,被放在德拉科的枕頭上,希爾靜靜的看著這一切,覺得鼻子有些酸。

  德拉科看著發呆的希爾,放下自己手中的盒子,走上前去環住希爾的腰,把頭擱在希爾肩上在他的耳邊小聲的說著「自從你失蹤以後,我每天都在期待,想著或許明天你就回來,但是每一次我滿懷希望的起床,面對的卻還是這件空蕩蕩的宿舍。有時候我真的挺怕的,想著如果你再也不回來了,我該怎麼辦。但是還好你回來了,所以謝謝你,希爾,謝謝你回來了。」

  這一刻希爾突然覺得,自己計劃的目的好像都不重要了,讓身邊的這個傷心的自己是多大的罪過,即便是寬容的梅林也不會原諒自己。

  「好了,快點試一試衣服吧……」德拉科此時卻突然從傷感狀態跳了出來,畢竟今晚的舞會才是他們的現在必須面對的事情。

  「好吧,試衣服。」希爾看著已經跳開去拆禮盒的德拉科,也勾起了嘴角,現在德拉科呆在自己身邊,這就已經是梅林給他最大的禮物了。

  但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當德拉科把兩件禮服一起拿出來擺在床上的時候,希爾才發現此時他們正面對著一個巨大的矛盾。

  現在放在德拉科的床上的兩件禮服,一件是雖然普通但是剪裁精細,布料上等,帥氣依然的男士黑色禮服,但是另一件,希爾頭疼的看著那件純白色的裙裝的晚禮服,袖口用白色蕾絲圍住,胸部佈滿白色的珍珠,一顆緋色的花型鑽石被至於左胸前,下面的裙體部分更是層層疊疊的即使是鋪在床上也依然蓬茸,並且星星點點的想著白色的小花,德拉科的母親更是貼心的連帶著一瓶生發劑,一盒首飾,一起送了過來。

  希爾不甘心的看了看德拉科手中的男士禮服,好吧那長度注定不是自己的。

  「德拉科。」希爾看著很快就換完衣服的德拉科一臉的為難。

  「好了希爾。」德拉科安撫性的撫摸著自己小愛人的腦袋,卻還是不容置疑的拿起那條裙子遞給了希爾,然後把它推進了浴室,「親愛的,我想這裙子你穿上一定很漂亮。」當然他絕對不會告訴他這一切是自己的傑作。

  到最後希爾還是穿上了那條裙子,並在德拉科的幫助下將用了生發劑之後長長的頭髮弄卷垂在耳邊,他的脖子上帶著美麗的寶石,但是那寶石卻完全沒有辦法擋住希爾本身的美麗。

  德拉科在看到打扮一新的希爾後,終於還是忍不住驚艷到了,來不及擔憂自己戀人的美麗會被別人看到,德拉科更是驕傲自己的有個如此優秀戀人。

  「今天,你真的很漂亮。」在出門之前,德拉科在希爾的耳邊輕聲說道。

  希爾感覺到耳朵升溫,嘴角的笑更加明顯,雖然他是男孩,但是他從來不會介意將自己的美麗展現給自己的戀人,因為愛,希爾願意為德拉科做任何事情,這便是的屬於希爾梅勒的愛,一個得到愛便一定會百倍珍惜的人,千倍付出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我忘記德拉科家的寵物是啥子了,大家千萬別來糾錯啊。。


☆、第四十三章

  當德拉科被希爾挽著手臂,同希爾一起邁入禮堂的時候,禮堂裡面的裝飾著實讓德拉科吃了一驚。

  按照舞會原本應該搬離的長桌依然放在室內,只是略微向兩邊移動,中間竟然留下一條略寬的過道,還鋪上了長長的紅毯,一直從門口延伸到教師席位前,室內裝飾竟不見一絲聖誕節的裝飾,反而以白紗,花卉為主調,再看原本應該各自同舞伴翩翩起舞的同學,居然也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不知何時鄧布利多校長竟也站在正對著德拉科和希爾的紅毯另一頭出現,這位老人不復以往的風格居然著裝略顯莊嚴,竟連平日裡亂糟糟的鬍子也妥帖乾淨的留在頜下。

  「這看起來竟像是婚禮現場。」德拉科倒是被這場景下的有些呆住,回神過來後在希爾的耳邊說道。

  希爾倒是面上沒有絲毫驚訝,因為這本就是他一手安排的,鄧布利多自從和希爾達成協議後變越來越耐不住等待,到不知他如何同其他的評委商談,居然硬生生的把原本有三場比賽的三強爭霸賽改為兩場,不日便要舉行最後一場在迷宮裡尋找聖盃的決賽。

  希爾雖然早已準備妥當,並不在乎什麼時候,反正這消息被放出去了,伏地魔的手下們,自然也會隨機應變,但是不知為何希爾自從得到消息後就一直覺得心中不安,更是惶恐不安的料想此次自己是否會一去無還,若真如此,他想能在最後的日子和德拉科留些回憶,死的倒也安心。於是希爾便央求鄧布利多為他和德拉科舉行一場儀式,倒不是真的婚姻,總想著是一種美好的承諾,亦或是願望和寄托。

  「走吧。」希爾臉上帶著笑,卻沒有回答德拉科的話,反而挽著他踏上了鮮紅的地毯,而鄧布利多也是配合的另樂隊奏起的音樂,雖不是希爾前世聽的婚禮進行曲,但也莊嚴肅穆卻不乏溫馨。

  而坐在長桌的同學們亦是難得一直起身鼓掌,這大約也是鄧布利多早就交待好的,當然這裡面也有希爾在當助教時候的好人緣,而德拉科的以往的成熟也讓他不僅僅在斯萊特林,在別的學院亦是收穫了不少推崇者,所以這鼓掌的人倒是真心的祝福的居多。

  德拉科自然聰明,眼中含笑,心中感動的知道這是希爾給他的驚喜。兩人在音樂掌聲中走到鄧布利多的面前,德拉科雖然一直不喜歡這位老人,但是此刻卻也被老人眼中的祝福感染著。

  「希爾梅勒,以梅林為證,你願意嫁給你身邊的這位先生德拉科馬爾福成為她妻子嗎,無論健康或者疾病,富裕或者貧窮,你都願意同他不離不棄,直到生命的終結嗎?」

  「我願意。」

  「德拉科馬爾福,以梅林為證,你願意娶你身邊的這位先生希爾梅林成為他的丈夫嗎,無論健康或者疾病,富裕或者貧窮,你都願意同他不離不棄,直到生命的終結嗎?」

  「我願意。」

  「那麼讓我們帶著祝福,祝福這對戀人可以永遠幸福,永不分離。下面我宣佈聖誕舞會正式開始。」

  伴隨著眾人的歡呼聲,鄧布利多依然還記得今日的聖誕舞會,等到德拉科和希爾這並沒有法律公正卻依然幸福無比的婚禮結束後,老人揮揮魔杖,禮堂裡又恢復了幾天前的聖誕節的裝扮,高大的聖誕樹,堆滿的禮物,音樂。

  漸漸的眾人也從婚禮中自然過渡到聖誕節舞會的狂歡當中,而德拉科和希爾卻在別人不注意的時候瞧瞧的溜了出去,今夜是屬於所有人的,但亦是屬於他們兩個人的。

  兩人穿上了希爾一早備好的外套,將準備了許久的華麗禮服裹得嚴嚴實實,這要是讓納西莎知道了,大約會傷心好一段時間吧。然後兩人相攜著走出了城堡,地上積著厚厚的白雪,倒是映襯的著天地間如同白晝。

  「謝謝你,希爾。」德拉科輕聲的說道,滿心的感動讓他無法說出那些從書上背誦的讚美之言,真是千言萬語只化作這最簡單的一句。

  只是德拉科這廂感動,倒是讓希爾自覺的心中有愧,他本就是抱著必死的決心準備參加比賽,而這婚禮也有些補償的念頭,遠沒有多麼純粹,於是到了嘴邊,原本是想同德拉科說明可能會遇到危險的交待,便被德拉科滿眼的真情揉碎了,他怎麼能忍心在讓德拉科擔心,那麼希爾梅勒,這次你非得成功不可。

  德拉科道了謝之後,到不知道該繼續說些什麼,只是安靜的和希爾一起走著,卻在不經意的低頭時看見戀人滿臉的堅定,不禁啞然,真是不知他又想起什麼了。

  「等一下。」德拉科突然叫住希爾,原來不知何時一小節碧綠的枝幹浮現在希爾頭上,點點淡白色的花朵一點點的綻開。

  「是槲寄生。」德拉科悄聲的說道,眼睛卻從希爾的頭頂移到男孩的紅潤的唇瓣,這個動作頓時讓希爾覺得臉有些發燙。

  「你不能拒絕我哦。」德拉科笑著湊近希爾,看著男孩緊張的閉起雙眼,心中漾起一片溫柔,而後輕輕的吻了下去。

  如果時間可以停頓,那麼就停在這一秒吧,就像兩人身後的腳印,若是那印記可以永遠的延續下去,此生還有什麼值得遺憾。

作者有話要說:

  對不起各位依然耐心支持,並且給予評論的各位,前幾日大約是到了人生最失敗的低谷,差點就放棄了,不過還好堅持過來了,以後會繼續更新,我這篇文章一直寫的隨性,大概也是比較蘇,而後面設定竟然也和我最初的設想有了很大的改變,想著會快點結束這篇,但是還是決定順其自然,所以希望大家繼續支持吧。謝謝。


☆、第四十四章

  陰暗的天氣帶著一股潮濕在天地之間醞釀,希爾和參賽的其他選手一起站在灌木叢修建的迷宮入口前的空地上,等待鄧布利多宣佈比賽正式開始,遠處德拉科待在學校為斯萊特林學院準備的觀看區域,身後站著的高爾和克拉布拿著寫著希爾梅勒必勝的橫幅,而德拉科自己也是緊張的盯著希爾。

  等我回來,希爾無聲的說道,他知道德拉科能夠看懂他的口型,說完希爾便轉身向遠處的天空看去,心中的不安和那陰沉的天氣一樣壓抑,只是卻沒人能夠看懂,看台上眾人的歡呼聲吵鬧的讓希爾心中煩躁不清,終於鄧布利多姍姍來遲的從外圍走了進來。

  「今天是三強爭霸賽的決賽。」鄧布利多將自己的聲音放大無數倍,讓所有的觀眾和參賽者都能聽得清楚,然後他繼續說道,「比賽沒有任何規則,最先拿到聖盃的人將是這場比賽的勝利者,優勝者將會獲得豐盛的獎品。」說完鄧布利多看了一眼希爾,然後才宣佈「下面我宣佈,比賽正式開始。」

  不管如何,這開始的命令,將希爾從煩躁的心情中解救了出來,給了德拉科一個安撫的眼神之後,希爾和其他的比賽選手一起從不同的入口進入了灌木迷宮。

  雖然已經同鄧布利多做了約定,但是比賽的過程中鄧布利多並沒有給希爾提供任何的方便,拿到聖盃必須憑借自己的實力,在經過一系列深思熟慮之後,希爾把自己的第一個目標放在了來自德國精通黑魔法的威克多爾身上,所以幾乎在威克多爾的身體沒入入口的瞬間,希爾便將用來追蹤用的藥劑灑到了威克多爾的身上,於是在進入了迷宮之後,希爾自然在第一時間向威克多爾所在的位置靠近,然後悄悄的隱身在其身後,靜靜的等待最合適的出擊機會。

  不同於英國和法國,經歷過戰爭洗禮的德國民眾對於巫師們的訓練並不在單一的專注於魔力,身體素質也是同樣重要,所以在面對兩個如同孩子般的對手,以及一位淑女的時候,威克多爾對於這次的比賽的勝利志在必得,至於打敗黑魔王的救世主,不好意思第一代黑魔王還在他們德國好好的關著……

  威克多爾不緊不慢的在迷宮中行走著,大概是使用了某種用來做記號的東西,跟隨其後的希爾可以確定這位看似有些憨厚的大塊頭,沒有走過一次的重複的路程,一路上的平安無事讓威克多爾漸漸的有些放鬆,原本維持著的隨時可以施展咒語的起始姿勢,也漸漸的放鬆下來。

  希爾覺得自己是時候出手來,可是正當他準備動手的時候,卻突然被空氣中突然傳來的魔力的流動打斷,接著便是某種物體墜落的聲音,想必威克多爾也有感覺,他快速的往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希爾也警惕起來,在隱身的情況下依然保持著戰鬥的姿勢跟了上去。

  入眼的便是,剛剛放下魔杖的哈利,而在他身邊的卻是中了昏昏欲睡的本次比賽中唯一的女性選手芙蓉德庫拉爾。

  「哈利波特……」威克多爾的語氣有些僵硬,確切的來說是有些敵意,畢竟對於一個崇尚黑魔法的國家,哈利波特這個在崇尚白魔法的國家裡並且被視為打敗黑魔王的救世主的人,獲得歡迎的幾率大約比讓西弗勒斯面帶笑容還要困難。

  「威克多爾?」哈利有些奇怪在這看見他,對於這個貌似在追求自己好友的人,哈利也曾稍作瞭解。

  「或許我們可以來場決鬥。」威克多爾沒有絲毫猶豫的說道,雖然他講的委婉,但是早消滅一個敵人,多的是一份勝利的幾率。

  「OK。」哈利波特也明白,雖然他心中有些忐忑,但是格蘭芬多的勇氣此時給他帶來巨大的激勵,他昂起胸膛,說道,「就讓我們來一場男人的之間的競技吧。」

  不過很可惜,哈利大概是沒辦法繼續他口中所謂男人的競技了,就在哈利和威克多爾你來我往的時候,希爾在適時的時候出手,而後在哈利的震驚之中,伴隨著大塊頭倒地的聲音,希爾解除了自己的隱身。

  「你……」哈利剛想問些什麼,但是很快被希爾打斷。

  「快點走吧,我有預感,終點很快就到了。」希爾說完,逕直向一個方向走去,而他身後自然跟著還在兀自糾結的哈利。

  也許真的是希爾的第六感所致,當哈利跟著希爾一起來到聖盃的前面的時候,他心中已經思考著是否應該讓付出最多的希爾成為勝利者。

  「我們可以同時握住獎盃。」希爾轉身看著哈利說道。

  「一起?」哈利懷疑自己是否聽錯。

  「是的,一起,反正最後的結果是霍格沃茨獲勝就可以下了。」

  最終哈利還會同意了和希爾一起握住獎盃的決定,即使來後來他知道自己是被欺騙了,他也仍然不會後悔今天的決定。

  當哈利和希爾一起握住獎盃的時候,劇烈的魔力開始在兩人的週身運轉,但是這魔力卻並非為了向遠在迷宮之外的人們傳達喜訊,很快一股巨大的吸力傳來,之後哈利已經被這股強大的力量震的昏迷過去,隨後聖盃連帶著兩個少年,一同消失在原地。

  …………………………………………………………………………

  這是一間巨大的教堂,牆壁上剝脫的壁花,四周破碎的玻璃,地面上散落的石塊,讓希爾意思到這是一間廢棄了很久的交談。

  「你是誰?」突然一聲尖銳的聲音響起,一個身材矮小肥胖面容猥瑣的男子,從角落的竄了出來,拿起魔杖指著希爾,這個並不在他意料之內出現在這裡的人。

  「四分五裂。」希爾並沒有回答,一個咒語甩了過去,男人便被擊倒在地,沒時間感慨猥瑣男弱爆了的能力,希爾走向那原本是教堂牧師為信徒們傳教的台階上擺放著的一口的巨大的黑鍋面前,此時一個有著嬰兒身材,面容奇醜的物品正在其中。

  「你是誰?」那怪物看著希爾走進,發出難聽刺耳聲音,但是表情卻沒有絲毫驚慌。

  「我是來幫你的人。」這便是希爾回答他的內容。

  「你以為只有仇人的鮮血,親人的骨頭,和僕人的肋骨,就完全足夠了嗎。只有才是能真正解救你的人。」希爾看著那個怪物心中的狂熱越來越多。

  他迅速的割破了仍然在昏迷當中的哈利的手臂取到了鮮血,從猥瑣男人的身上直接打開他的胸部握住肋骨掰斷,然才從自己的手臂中抽出一根骨頭,連帶著淋漓的血肉一起丟進鍋中,在之後希爾終於從儲物袋中取出四個中央瀰漫著灰色霧狀五隻的白色玻璃球,丟了進去。

  「嘶嘶嘶嘶。。。」這同樣是希爾發出的聲音,遺傳自斯萊特林傳人的特有的技能,美麗的納吉尼出現在教堂裡面,並在路過哈利波特的時候,將昏迷狀態的哈利波特一起捲到希爾面前,熟練的取出魂魄丟進那如同亂燉一般的鍋中,而這全部過程中,那位於鍋中的怪物竟然沒有在發出任何一句怨言。

  「恢復如初。」希爾輕聲念叨,伴隨著鍋中不斷沸騰的氣泡以及不斷湧出的煙霧,一個成年男人漸漸的站了起來,男人黑髮如墨垂至腰間,濃眉似劍,雙眼微閉,鼻樑高挺,削薄的雙唇抿在一起,消瘦卻不失健碩的身材略顯白皙的身材毫無遮擋的暴露在空氣之中。很快煙霧散去,男人在一瞬間睜開雙眸,血紅的眼睛散發出懾人的光芒。

  「歡迎回來,我親愛的——父親!」希爾恭敬彎腰。

  男人此時才將目光投射到希爾身上,親啟薄唇,發出極具誘惑的聲音,似低喃,又似呼喚。

  「MY SON …………」


☆、第四十五章

  一月份巫師報的發行量,翻了一番。關於伏地魔,不,是關於斯萊特林繼承人湯姆裡德爾和他的兒子希爾梅勒的報道,不停的在報紙上更新。

  《黑魔王的回歸》

  《與麻瓜合作——是戰略還是陰謀》

  《回歸黑魔法之源,大戰之前的準備》

  《霍格沃茨最優秀的學生,黑魔王之子》

  「碰。」是玻璃的碎裂聲,被割破的雙手雖然疼痛,但是卻無法遮蓋,德拉科內心的痛,無視破碎的鏡子大聲的嚷嚷,用力的將手中的報紙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內,胡亂的沖一衝滿是血的手背,捧起水抹了抹顴骨高突的臉孔,破碎的鏡面裡,還是那個高貴冷艷的斯萊特林王子,馬爾福家唯一的繼承人德拉科馬爾福。

  「咚咚咚……」敲門的聲音響起,扎比尼略微擔心,德拉科已經在浴室裡面呆了很久。「德拉科,你還好嗎?」

  回答他的是一片沉默,如果不是親眼看見德拉科走了進去,他甚至懷疑德拉科是不是真的在裡面,還好就在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衝進去的時候,浴室的門自動打開了。

  「額。德拉科。」扎比尼被突然出來的德拉科嚇了一跳,「那個,期末典禮要開始了,我們應該出發了。」

  德拉科的眼神依然冰冷,事實上這樣的表情自從三強爭霸賽結束以後便一直沒有變過,要不是他還會回答院長的問題的話簡直就像是被冰封了一模一樣。

  今年的期末宴會明顯比往年冷清許多,四個學院的長桌上多多少少有些空位,尤其是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而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獅子們向來選擇勇敢迎敵,蛇王自然也帶領著大家耐心的等待在最合適的時候做出最合適的選擇。

  「同學們,一個學期又要結束了,今年是霍格沃茨最不同凡響的一年,雖然我們不能舉行大家熱愛的魁地奇賽,但是三強爭霸賽讓各國的巫師朋友見證了霍格沃茨勇士們的勇氣。今年你們之中一些人將要離去,離去的人將成為一名合格的巫師,投入到各個工作當中,但是同時我們也將會迎來新鮮的血液……」鄧布利多站在禮堂前方絮絮叨叨的說著跟去年略微相同的演講,對於爭霸賽事件雖然不近事實,卻只能如此述說,只是在說到新鮮血液的時候卻因為看見台下眾多的空位而有所停頓,這位年邁的巫師終於還是有些擔憂,至今無所作為,卻依然活躍在巫師界的伏地魔,第一次讓他覺得難以猜透,最讓這位巫師難以預料的便是希爾梅勒與湯姆裡德爾的父子關係,這沒有預料的結局讓他失去了復活石,是啊,沒有復活石他所有計劃都是一場空。

  雖然鄧布利多強打著精神,繼續演繹有些瘋癲的校長的角色,但是今日的晚宴,卻依然過於低沉,眾人都在沉默的進食,即使是平日裡最吵鬧的格蘭芬多此時也都變成了優雅的紳士。

  轟,原本關閉的禮堂大門,忽然被人打開,沉悶的卻又巨大的聲音,讓所有人都停了下來,鄧布利多雖然還坐在自己的席位上,眼睛卻緊緊的盯著門口。

  踏踏踏踏,皮鞋踩在地上的聲音越來越近,直到穿著黑色禮服的男人完全走了進來,眾人在一瞬間停止了呼吸。

  「UKNOWWHO。」學生席位上有人師生叫出,除了強作鎮定的獅院和蛇院學生還老老實實的呆坐在位子上外,其他的孩子早已經擁擠到禮堂的角落。

  男人用他特有的紅色眼睛環顧四周,滿臉的懷念,這是他曾經生活的地方啊。他慢慢的走過長桌之間的空隙,如同漫步在自己的花園,優雅從容,一步一步的走向教室席位。

  「晚上好,鄧布利多校長。」湯姆裡德爾站在鄧布利多的席位前優雅的行禮,看起來就像一位返校看望自己校長的好學生。

  「歡迎回來,湯姆。」鄧布利多如是回答,「真是不敢想像居然在這裡見到你。」他在問他為什麼會出現。

  「我親愛的校長,我是來尋求您的幫助的。」男人毫不在意的解釋到,竟如同真的一般。

  「咳。」這是鄧布利多沒有預料的答案,「有什麼可以幫助你的嗎?湯姆。」

  「您知道,我才剛剛回來,沒有工作還要撫養一個孩子。」湯姆說著指了指身邊,眾人這發現原來他身旁一直跟著一個人,希爾梅勒。他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或許我可以勝任霍格沃茨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職位,還有我的孩子我希望他可以繼續接受學校的教育……」

  鄧布利多怔了怔,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他看了看坐在自己身邊的現任黑魔法防禦教授萊姆盧平,很明顯狼人教授還沒有從震驚當中清醒過來。

  「很抱歉,湯姆,我們已經又了……」

  「我想盧平先生因為自己的原因下學期可能無法勝任他的職位了不是嗎?」湯姆打斷了鄧布利多的話,看向盧平,他那紅色的眸子似乎能把人吞噬。

  「是的……」清醒過來的盧平下意識的回答道,他的回答另一旁的西弗勒斯心裡一緊,那雙黑色的雙瞳似乎又暗了幾分。

  「鄧布利多,我想裡德爾先生比我更適合擔任這個職位。」盧平掙扎的說出這些話,他不敢去看西弗勒斯,然後便匆忙的離開了。

  西弗勒斯面無表情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完美的沒有洩露絲毫情緒,終於他看了看站在台下和鄧布利多對視的湯姆裡德爾,然後站了起來,「我請求辭去斯萊特林院長的職位。」

  「西弗勒斯。」鄧布利多有些不滿,原來自己自以為掌控的很好的兩枚旗子,居然都是屬於別人的。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僵局不能再繼續了,終於他只能點頭同意,「湯姆,我想你應該願意擔任。」鄧布利多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擔任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以及斯萊特林院長。」

  「當然。」完美的獲勝,湯姆嘴角勾起笑容,至於希爾,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面無表情的兒子,笑的越發柔和,「親愛的,我希望你可以成為一個勇敢的人,所以你應該很開心可以加入格蘭芬多。」

  又是一個重磅,希爾似乎想反駁,但是終於還是順從的垂頭喪氣的走到了格蘭芬多的長桌前坐下,而湯姆則都彷彿本應如此的走上了教師的席位。

  這場宴會終究被打亂了,鄧布利多等不及眾人用完晚飯,就匆匆的宣佈學院杯的獲勝者,即使晚宴的結束。

  暑假開始了,但是所有人都沒繼續暑假的心情了。

  又一次的看見希爾,德拉科第一次覺得自己就像一場巨大的笑話,從第一次遇見希爾開始,之後一切一切,如果都是梅林的安排的話,那麼這一定也都是梅林喝醉了吧,看起來痛苦的只有他一個,那麼這樣獨自忍受,絕不是他德拉科馬爾福的風範,等上火車,踏上回家的路子,德拉科想就這樣吧,什麼伏地魔,什麼斯萊特林,什麼希爾梅勒,就這樣吧,他德拉科馬爾福有的是自己的人生,和希爾梅勒也就這樣吧,當是夢一場好嗎。


☆、第四十六章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還是想繼續寫下去的,可是覺得突然有結束的靈感了,所以就結束了,我的第一篇,是幸福的結局,很瑪麗蘇啊,呵呵,但是不想在惡化湯姆裡德爾來繼續劇情了,突然就覺得不管是老鄧還是湯姆,其實都是我很喜歡的角色,接下裡還有幾篇番外,恩恩總的老老實實的交待,這個結局很渣,我也知道,但是求大家不要噴我啊。跪謝啊。

…………………………………………………………………………

  自從在霍格沃茨的期末宴會上出現之後,伏地魔再次消失了,原本還以為他會有什麼新的行動的巫師們,越發的惶恐。

  「你這麼做到底是為什麼。」梅勒莊園內,希爾狂躁的聲音代表著一輪新的爭吵將要爆發。家養小精靈們幾乎在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淡定,寶貝。來嘗嘗今天的土司,烤的剛剛好」穿著睡衣的男人,一邊享受著早餐,一邊安撫自己最近明顯是進入叛逆期的兒子。

  「是為了隔斷我和德拉科嗎?」希爾憤恨的嚼著土司,看著眼前慵懶的男人,越發的後悔自己當初費盡心思復活他簡直就是最蠢的決定。

  「寶貝,你怎麼會這麼想呢。」湯姆一邊在心裡讚賞家養小精靈煮咖啡的手藝越發精進,一邊和自己的兒子解釋,「你要知道,斯萊特林的那群孩子太有心機了,寶貝,還是格蘭芬多好啊,溫暖,活潑,勇敢,在那裡你一定不會覺得孤單的,我這是為你好啊。如果不是麥格教授不能讓位,我更想擔任格蘭芬多的院長。」

  「你……」希爾又一次被堵得氣節,天啊,為什麼大名鼎鼎的,惡名遠傳,令人聞風喪膽的伏地魔會變成這個樣子啊。

  是變異嗎?看著自己的兒子氣沖沖的上樓,湯姆笑的更厲害了,兒子啊,真是奇妙的東西,在他伏地魔的人生策劃中從來沒有兒子這種東西的存在,第一次知道希爾是通過那個在大戰中逃脫的那片靈魂,當靈魂穿透這個孩子的身體的瞬間,血緣的力量讓他幾乎無法控制自己想得到那個孩子身體的慾望,所以懷著私心的他寄生在那個孩子的身上了,巧妙的用了禁術,把自己的一些有用處的記憶留給了那個孩子,不斷不斷的小小暗示,當然他也看到了那個孩子的記憶,雖然成熟,但是實際上幼稚的不得了,想要愛,想要家人,那種迫切的心情,被自己好好的利用,然後自己也陷入了不是嗎。夜深的時候看著那個孩子夢中喊著爸爸的聲音,然後就如同被融化了一樣,被鄧布利多拘禁的時候,自己也很擔心啊,但是不能出來啊,這可是這個世界上最後一個和自己血脈相連的人了,看著那個孩子那麼那麼努力的想要復活自己,突然就覺得知足了,嗯,永生,他現在已經有了,可以活很久很久的時間,還要什麼呢,希望和孩子好好的生活下去,雖然他並不記得那個孩子的父親了,但是以後的日子他想要和這個孩子好好的活下去,至於小馬爾福,隔離必須隔離真是啊,居然和阿布一樣那麼喜歡拈花惹草啊,連伏地魔的兒子都敢碰,真是好好敲打敲打啊。

  …………………………………………………………………………

  希爾呆在自己的屋子裡,有些煩悶,現在的湯姆裡德爾每天除了處理一下在麻瓜界以及和德國那邊的生意,就一直粘著自己,完全就是一個好爸爸的形象,倒不是說希爾討厭這個,這些不就是他最奢求的嘛,但是那個人是誰是巫師界大名鼎鼎的U KNOW WHO啊,一定有陰謀,不正常,實在是太不正常了,完全不符合邏輯,還有德拉科,之前一直被湯姆看著完全沒有聯繫德拉科的時間,好不容暑假偷偷的寄了幾封信,為什麼卻一封信都沒有回復,到底是怎麼了。

  「寶貝,想我了嗎?」湯姆毫無顧慮的推開希爾的門,本來就很磁性的聲音,越發的甜膩。

  「啊,你就不能敲門嗎?」或許在最開始希爾還能諷刺一下某人完全沒有貴族的禮儀,但是數個月的相處下來,希爾發現除了這樣子的抱怨,他竟然對這個爸爸完全沒有辦法。

  「親愛的,我可是來告訴你好消息的哦。」湯姆絲毫沒有被自己兒子的怒紅嚇到,他舉起手中一張白色的請柬在希爾面前晃了晃,滿臉寫著你來問我,來問我的字樣。

  「這是什麼?」希爾幾乎是下意思的配合那個那人,天啊,他們之間一定是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加入了。

  聽到自己兒子的發問,湯姆倒是很滿意,「這個是馬爾福家送來的請柬了,今晚的宴會啊。」

  「宴會?」希爾高興的站了起來,那德拉科一定會參加的了。

  「是啊,如果你不想去的話,我可……」

  湯姆故意體貼的繼續說著,但是還沒說完就被希爾快速的打斷,「我可是梅勒家的家主誒,怎麼能不參加呢。」當他抬頭看見湯姆的壞笑,才知道自己又被調戲了,怎麼感覺跟著這個新伏地魔的幾個月,自己越來越幼稚了,天啊,難道劇情要結束了,作者媽媽不愛我嗎?

  馬爾福莊園,富麗依舊,德拉科被自己的父親強行的安排了指揮佈置宴會會場的任務,雖然這原本應該是媽媽的決定,但是很明顯父母都不想看到自己在消沉下去,所以他也就順從的接下來這個非常沒有趣味的工作,只是有一點他不是特別明白,母親臨出門前的笑起來的樣子,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一定有陰謀。

  可是到底是什麼呢,德拉科想了很久卻還是想不明白,最後他只能還是老老實實的佈置會場,因為家養小精靈提供的大多是白色的裝飾物,最後整個會場佈置下來,倒是好像一個婚禮現場,算了反正這些都是母親自己定。

  宴會的開始時間是晚上八點,納西莎六點之前就把自己的兒子換了回來,還很緊張的督促德拉科趕緊去樓上洗澡換衣服,就好像德拉科還是小孩子似得,緊張的樣子,讓德拉科一陣好笑。

  客人慢慢的到齊,德拉科一直被納西莎看著,換了好多遍衣服,而那些都是她今天衣店裡新定制的衣服,要不是時間快來不及,估計還得繼續下去。

  「媽媽,今天你才是主角,不要老是盯著我的衣服啊。」德拉科看了看依然在盯著自己衣服的納西莎小聲的說道。

  「我這是為你啊。」納西莎也知道自己有些緊張,但是,但是這麼做事難免的嘛。

  兩母子終於下樓來到了大廳,正在和已經達到的客人交談的盧修斯,立馬迎接上來。納西莎看著盧修斯,然後環顧會場一周,小聲的問,「盧卡,那位還沒有到嗎?」

  「應該快了吧。」盧修斯看了看空空的門外,突然也有些不確定。

  「是誰啊?」德拉科看著自己的父母,好奇的問道,說實話剛才下來的時候他自己也有些下了一跳,因為他居然在宴會的角落裡看見許多熟悉的人,其中包括自己最討厭的那群格蘭芬多,包括最可怕的校長,居然連其他的老師也來了,而自己父母口中的那個那位到底是誰啊。

  很快德拉科就不在疑惑了,當一直在巫師界赫赫有名的伏地魔帶著自己的兒子出現的時候,盧修斯帶著納西莎和德拉科,快步迎了上去。

  「您來了。」盧修斯恭敬的行禮,不僅僅是因為湯姆曾近是讓他恐懼的伏地魔,更是因為他是湯姆裡德爾,他曾經最尊敬的教父。

  「盧修斯,好久不見。」湯姆有些惆悵,「都準備好了嗎?」

  「一切完美。」盧修斯笑著回答道。

  這樣的問答讓希爾覺得更加可疑,他看了德拉科希爾能從他那邊得到一些解釋,但是很顯然德拉科並不想搭理他,他甚至連一個眼神都不願意給自己。

  希爾無奈的跟著湯姆,跟著馬爾福一家來到大廳的正中央。盧修斯在湯姆的示意下,開口的說到,「各位,歡迎來到馬爾福莊園,今夜我們共聚於此,在完美月光的見證下,美酒鮮花,幸福美滿,此時此刻我有一件重大的事情要宣佈,我的兒子,德拉科‧馬爾福。」盧修斯將站在身後的德拉科推到前方,「今天和希爾‧梅勒正式訂婚。」

  盧修斯說完之後,希爾也被湯姆推到了德拉科的身邊,在場的眾人更是在兩位主人公詫異眼神中,鼓掌歡呼起來。

  這分明是一場巨大的騙局,德拉科和希爾終於明白了,為了今天的一切都是那麼的奇怪,原來所有人都知道。

  「能原諒我嗎?」希爾牽起德拉科的手。

  「這是訂婚而已。」德拉科看著自己的父母,看著眼前人的一臉的誠懇,他並不確定自己的心意,可是就算還會有傷害,那又怎麼樣,你愛他啊,終於德拉科還是點點了頭,不過卻還是補了一句,哼,只是訂婚而已。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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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目 : 哈利波特★同人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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