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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HP黑色詐欺師 BY disy(黑鷺 X LM)

搜索關鍵字:主角:黑鷺,盧修斯‧馬爾福 │ 配角:眾人 │ 其它:BL,穿越時空

攻:黑鷺
受:盧修斯‧馬爾福

【文案】
流星街的黑色詐欺師
黑鷺,性格反覆無常,有嚴重的異裝癖,嗜好化妝,喜歡看【嘩】片。
興趣是捕捉有成長價值或者強大的獵物,用美貌誘惑目標,最後給予對方死神KISS。
死神KISS是一種通過接吻吸取別人生命的BT能力。
“黑鷺先生,我要以詐欺罪逮捕你,因為你偷走了我的心。”

黑鷺攻,CP盧修斯,1V1

內容標籤: HP 穿越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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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HP黑色詐欺師 BY disy【完結+番外】(黑鷺 X L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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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

  黑鷺,流星街黑色詐欺師。

  性格反覆無常,有嚴重的異裝癖,嗜好化妝,喜愛【嘩】片和付費節目。

  興趣是捕獲有成長價值或者強大的獵物,用美貌誘惑目標,最後賜予獵物‘死神KISS‘——死神KISS,是一種通過接吻吸取別人生命力的BT能力。

  黑鷺最常使用的兩個能力是瞬移(瞬間移動),和蜘蛛網(四面八方的蛛絲形成網,圍困獵物。這個能力和‘死神KISS’一樣是吸取別人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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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幻影旅團是一個是13人的盜賊組織。他們為了奪取一切想要的東西,可以大開殺戒,對於和自己無關的人,也不會有一絲的同情心。所有成員均為S級罪犯,平時也許會各管各的,但也有時候會在團長的召集下,集合起來幹“一番大事”。

  1981年夏天的某個夜裡,這13人匯集到基地又準備大幹一場,然而其中的4號卻在屬於他的專屬化妝間裡離奇的消失,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身為流星街有史以來最具傳奇色彩的黑色詐欺師和幻影旅團裡最賦個人特色的蜘蛛,他在給幻影旅團的每個成員留下一份‘特殊’的禮物以及……一封致團長庫洛洛的‘分手’信件後神秘的人間蒸發。

  而在遙遠的另一個平行世界,時間還停留在1961年的英國倫敦,在凌晨時分,位於煙斗街104號的福利孤兒院門前無緣無故地多出了個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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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61年。英國倫敦。

  清晨,和平時一樣在8點時分打開大門的梅瑟琳•斯貝德■在第一時間就看到了地上顯眼的存在---雖然奇怪娃娃身上套著松垮垮明顯是成年女性的奢華禮服和臉上五顏六色的彩妝,但以她多年的經驗立刻明白是什麼狀況,她驚呼一聲,連忙彎腰將娃娃抱起來………

  “MY GOD,現在可是冬天啊……可憐的孩子…”

  梅瑟琳•斯貝德■為手裡觸摸到的屍體般冰冷的溫度感到心驚,她迅速的將小小的娃娃包裹在懷裡,不敢再停留下去,抱著娃娃轉身就跑。完全沒注意到娃娃慘白的臉龐上塗抹成紫色的濃密睫毛悄然掀動,娃娃看著短短的手臂和小

  小的手指,眸裡閃電掠過一絲金屬質地的冰冷光澤:

  【可惡……本少精心準備的妝容,華裳全都泡湯了……讓本少這朵美麗的流星街之花如此狼狽登場異世……死老太婆,真是不可原諒啊你……哼,這筆賬,就先記著……等本少回去了,有的你受……】


☆、第一章

  “心跳正常,血壓正常……真是不可思議……”

  穿著白色大馬褂的中年男人抬頭對著身邊滿臉震驚,紅著眼眶的梅瑟琳•斯貝德■說,“梅瑟琳,這個孩子除了身體溫度偏低,其它一切正常……”

  “哦,謝天謝地…”

  梅瑟琳•斯貝德■聽到了中年男人的話,終於回覆了語言功能,她抽抽搭搭俯下身,看著白色床鋪上赤•裸•裸的娃娃,那小小的軀體遍布縱橫交錯的坑坑窪窪的傷痕,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真是難以想象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娃娃受了這麼慘絕人寰的虐待還可以呼吸………

  梅瑟琳•斯貝德■不由自主的觸到娃娃鼻子,用手指親自感受那噴薄出來的氣息才勉強放心,然而,她又覺得胸腔內有著滿滿的憤懣,怒火,讓她忍不住失態的尖叫起來……

  “科比特,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虐待…實在無法想象是什麼樣的狗屎堆堆會下的了這麼狠的心對待如此可愛的小傢伙!一群下地獄都嫌太仁慈的王八羔子們……混球,垃圾!”

  科比特嘆了口氣,“梅瑟琳,我能理解你的心情,相信我此刻的憤怒與你不相上下,但是我認為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為這孩子準備一份溫熱的牛奶和一盆清洗的溫水。”

  “哦,瞧我,總是輕易就迷失在自我的情緒裡了……科比特,謝謝你的提醒…”

  梅瑟琳•斯貝德■深深喘息了一口氣,稍微平復了下情緒,很快端來了一個托盤。白色毛巾浸濕,她輕輕擦拭掉嬰孩臉上的彩妝,不時還氣憤的發泄內心忍耐不住的心情,“天啦,那些散盡天良的垃圾居然把上天恩賜的小天使當做畫板,胡亂在上面塗抹,哦,仁慈的主是不會放過那些渣滓的……”

  粉底,腮紅,紫色眼影,紫色睫毛膏一一被梅瑟琳•斯貝德■技術性的處理掉,漸漸地,化學物品遮掩下的五官逐一顯露出來。

  …………………看到娃娃完整的輪廓後,梅瑟琳和科比特完全愣住了。髒污的毛巾掉進銅盆裡,濺出來的水滴驚醒了兩人,梅瑟琳張大嘴巴,口齒微微不清,“科比特,好,好漂亮的孩子。”

  “恐怕聖經裡的天使也稍顯遜色。”科比特緩慢地點頭。

  “哦,他們怎麼忍心折磨這麼漂亮的孩子……”梅瑟琳又開始糾結了,不過這次聲音沒有那麼尖銳,卻有些難以置信。

  科比特神情顯得比剛才沉重,他原以為在彩妝修飾下的面容是殘缺的,不完整的,才導致虐打,現在想來,只有天生的犯罪分子、變態和神經病才會下的了手,這孩子的生命力卻是極強的,居然在原始的暴力裡活了下來。

  科比特拿起被子將傷痕累累的娃娃包裹起來抱在懷裡,把導入牛奶的吸管放在娃娃嘴巴裡,酣睡的娃娃砸吧砸吧嘴,很快,脣舌緊緊含住吸管,吸吮起杯子裡暖熱的液體。

  “梅瑟琳,這個世界很複雜,很多事情我們都無法阻止它的發生……而無法阻止事情發生的我們唯一能做的只有這個……”科比特輕輕吐一口氣,朝梅瑟琳眨了眨眼睛,“所以,就讓我們把這個能力範圍內的做的盡善盡美吧…”

  梅瑟琳表情有瞬間的感傷,轉瞬間她勾起了脣角,聖母光輝耀眼綻放,“是啊,科比特,只要這個孤兒院還在,哪怕只有一天,我們就會為它服務一天…”

  “是的…但我衷心的希望這個世界有天會不再需要孤兒院這種福利機構的存在…”

  步伐漸行漸遠…直到腳步聲聽不見了,床上的娃娃終於從‘睡眠狀態’中睜開了眼睛……

  【瑪麗隔壁的死老太婆…為毛不把本大人穿成有錢人的兒子、養子或者孌童神馬的???這種腳不能動手不能提的娃娃狀態,你要本大人如何脫貧致富,好去美容養顏???】


☆、第二章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黑鷺經常不動聲色地犧牲色相瘋狂學習這裡的語言。每當他仰起那張臉,緊盯著某件物品,總會聽到意想中的答案。先從屋內的傢具詞彙記起,然後是屋外的任何物體……而且那個被別人稱呼為希特爾太太的老女人特別喜歡在睡覺前拿著一本圖文畫冊邊指著紙上的圖畫邊講表達的意思……越來越多,越來越多的詞彙,慢慢地積累,聚集在了一起,猶如溝渠終匯成汪洋……黑鷺基本已經能聽懂別人在說什麼了。

  在這一年半的時間,黑鷺發覺到其實這是個沒有絲毫力量,也沒有付費節目,弱小,落後的世界。他開始覺得沒勁、膩味,做什麼也提不起勁,這種情形維持到聖誕節那天清晨,那斯內普一家的到來。

  聽希特爾太太說,他們一家是因為斯內普先生工作的原因搬到了附近,他們買了很多玩具和鮮美食品,來陪孤兒院的孩子一起過聖誕節。在破舊卻溫暖的大廳裡,一下子引起黑鷺注意的是----那對母子身上的奇異能量,雖然小的還不甚明顯,但大的波動起伏很穩定,一看就知道經過這種能力專門訓練控制過的,黑鷺覺得自己好像要找到另一個世界的突破口了,就像流星街那樣鮮為人知的存在------他覺得興奮,他開始接近他們,監視他們(順帶偷窺斯內普夫婦XXOO現場版)。

  一個月不到,他就失望了。如果不是那股能量的存在,黑鷺幾乎懷疑他們就是普通人。一招伏擊了斯內普夫人後,黑鷺不再跟蹤他們,他決定自己去尋找這個世界的流星街。他在給希特爾太太和科比先生留下一封‘離家出走’去‘尋找親生父母’的書信後,徹底從他們的生命裡消失。

  五天后,當希特爾太太清晨起來開門時,在地上看到了兩個分別寫著她和科比先生名字的盒子,她困惑的打開寫著自己名字的那個盒子,看清裡面的物品,她的瞳孔陡然放大。

  一張500萬英鎊的支票安靜的躺在盒子中心。

  沉默了很久,希特爾太太拿起支票旁邊噴灑過香水的紙條,華麗張揚的字體:希特爾太太,這是你照顧我兒子黑鷺的報酬。

  希特爾太太臉上的表情一瞬間很複雜,她在門口站了很久,最後嘆了口氣,抱著盒子緩緩走進了孤兒院,背影沉重的好像老了十幾歲。

  直到她不見了,一個人從樹後走了出來。

  是個小女孩。眼角勾勒精緻的紫色眼線,眨動著煽情的紫色假睫毛時,一種混合處子與熟女

  的妖孽味道從稚嫩的身軀散髮出來。她看了一眼福利孤兒院,將手裡的蕾絲寬緣帽戴在頭上,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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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國倫敦某殺手組織老大滿頭黑線的看著喧賓奪主的坐在沙發上觀看人獸毛片的小女孩,最讓他抽搐不止的是看完後面無表情的話語,更要命的是女孩嗓音還帶著孩童特有的軟綿綿,“女人臉上撕裂般毫無快感的痛苦,以及沒有技巧的歇斯底裡的尖叫,說實話太假了。要知道,只要是雄性,只要他有器官,即使是隻野豬,也可以讓女人從暴虐的性1愛中得到高•潮。阿斯加先生,你太過於追求畫畫的質感了,這樣反而不合格。恩,希望你下次拍出這種重口味的片子,能讓我看的某個部位衝動起來。”

  “……”殺手老大頓覺風中凌亂,乾巴巴地回道,“……黑鷺小姐,第一次拍片技巧難免不成熟,下次會精進的。”天啊,現在的孩子都這麼彪悍嗎?這才幾歲啊?太恐怖了…不,只能說是這個孩子太特殊了…想到3個月前無聲無息越過重重防線闖到總部大廳來到總部,委託任務的鬼魅身影,阿斯加現在想來都是一身冷汗,他從來沒想過有人這麼輕易就突破了布置的足以令闖入者致命的重重危險的機關,事後調出監視器的攝像看,居然連女孩的人都沒找到。暗中派人巡查身份,也一無所獲。空白的就好像這個女孩是憑空出現在這個世界一樣……

  “WELL,我很期待,你的進步代表著我的福利呢。”隨手關掉電視機,小女孩把玩手中的遙控器,漫不經心的說道,“阿斯加先生,已經3個月了,委託你的任務有線索了嗎?”

  “派遣駐紮的我方人員經過多次核實、確認,他們發現了兩個奇怪可疑的地方。”想到查到的東西,阿斯加的神色嚴肅起來。在倫敦混了這麼久,他卻絲毫不知道那些暗藏的勢力,虧他還自詡地下君主,現在想來,真是可笑。

  “哦?”不鹹不淡。

  “一個是破釜街街口的一塊空地,有人從那裡消失,有人從那裡出來,大多數穿著都異於常人,並隨身攜帶棍子。另一個是火車站第九站台和第十站台之間的那堵墻,很多帶著寵物奇裝異服的孩子消失在墻裡。”阿斯加說,“我方人員曾嘗試深入破釜街空地打探內部情況,卻被一種無形的力量阻隔在外,禁止通行。而火車站的那堵墻,看起來和其他墻壁沒什麼不同,我方人員以撞墻10次結束了探究

  。”

  動作停止,遙控器從指間掉落,小女孩站起身來,一張銀行卡不知何時出現在她的指間,她兩指一彈,銀行卡精準的落在阿斯加面前的桌子上,“WELL,雖然沒有揍敵客家的消息靈通,BUT,作為普通人的你,能在指定時間內完成任務,當殺手還是相當有前途的。”

  ……普通人,普通人……阿斯加假裝沒有聽到。

  看著鬼魅移動到窗戶邊正打算離開的小女孩,阿斯加身體前傾,眼睛銳利得看向小女孩,氣勢瞬息萬變,強烈的壓迫從他身體涌出,“請留步,黑鷺小姐,我想和您談一筆生意。”

  小女孩撐開遮陽傘,“和一個連對方是男是女都摸不清的糟老頭打交道,我不是很感興趣。”她看著阿斯加石化的表情,身體毫無預兆後仰,直直從高空墜落。

  女孩軟綿綿的聲音遙遠的彼岸傳送上來。

  “如果以後委託你任務有折扣拿,並附贈新出爐的碟片,我可以考慮考慮。”


☆、第三章

  “……(以上省略)……歐洲宮廷禮服?中國旗袍?寬袖羅衫?日本十二單衣?哥特英倫風?印度女裝?女僕裝?護士裝?白色婚紗?或者紅色嫁衣?算了,抓鬮吧……是唐裝呀?恩,命運的指引,那好吧,唐裝,今天就穿你了,”黑鷺拉開掛著‘唐裝’牌子的衣櫃,從顏色、款式、風格不同的唐裝裡淘選出一件鵝黃色唐裝,脫光衣服,黑鷺按照次序,從容地穿戴完畢,最後將披帛輓在臂彎,垂落出飄逸的弧度。

  “簡潔婉約的唐裝,唔,最適合素淡清新的妝容呢,”黑鷺根據服裝,只描了描眉梢尾端,臉頰抹上淺淺一層粉紅,用黑色睫毛膏上下來回刷了到,欣賞了會鏡子裡乾淨雅致的形象,黑鷺滿意的點了點頭,“好看~~~”黑鷺歪頭,一縷銀色發絲落在精緻的脖頸上,“可愛的小先生,你覺得呢?”他看向躺在地上黑色衣袍領子繡著逼真小蛇的奄奄一息的蒼白少年,一副咨詢的純真模樣。

  “……好,好看。”虛弱的少年神情有些迷離。

  “很高興小先生也這麼認為,”黑鷺點頭,他微微抬高下巴,“現在一切準備完畢,那麼我們就用你貢獻出來的門鑰匙傳送到你所說的魔法世界吧。”

  黑鷺在阿斯加說的兩個地方分別試過很多次,都被一股力量彈了出來,他無法進入那個世界。守株待兔1個月,終於捕獲到一個從空地裡走出來的少年,他身上是和斯內普母子兩人同源的能量,將他抓到他的莊園,和他來了一場小小的打鬥,黑鷺發現,少年只有在握著棍子的情況下,才能釋放出力量,一旦棍子被奪取,就變得和羔羊一樣待人宰割。唔,是需要棍子作媒介體內的能量才能發揮作用麼?總之,到了那裡就知道了。

  (為您解答,為什麼少年有門鑰匙卻沒立即使用它逃掉的原因-------黑鷺將少年抓到莊園後,在敵方能力不明的情況下,黑鷺使用其中一個念能力‘蜘蛛吐絲’將房間封鎖了;少年其實運用了門鑰匙,但無法從蜘蛛網裡傳送出去。上面段落說了,不同世界的不同力量是無法互通的,和黑鷺擁有念力卻看不到破斧酒吧一樣,門鑰匙的確有傳送的作用,但它無法將擁有魔力的少年從念力的包圍下送出去。)

  黑鷺拽起比他高半個身子的病怏怏少年,邊摟住他的腰,邊握住少年的手一起放向少年頸邊的項鏈。黑鷺能感覺掌心少年的手不停向項鏈輸入魔力,緊接著視線範圍內的空間猛地扭曲,似乎有一個鉤子在肚臍眼以無法抵擋的勢頭猛地向前一鉤,然後便雙腳離地

  ,飛起來。猶如一陣風似的向前疾飛,眼前什麼也看不清。等他還沒來得及細細品嘗這份不受控制的感覺時,已經腳踏實地到達目的地了,幾乎立即的,黑鷺嗅到了空中彌漫的濃厚的能量波動的味道(魔力不能像念力那樣可以隨時隱藏),一抹細微的弧度從嘴角掠起,黑鷺睜開了眼睛。

  “這裡是霍格莫德村!”微弱、飄忽的聲音在頭頂悠悠響起,黑鷺抬頭,炫目的陽光照在黑袍少年身上,少年長長的睫毛被渲染成金子的顏色,“霍格莫德村是霍格沃茨魔法學校附近的一個村落,也是全英國唯一一個完全沒有麻瓜居住的村落,是個百分之百的魔法村。”

  “麻瓜?”地瓜的變異?

  “麻瓜指的是世上不會魔法,不知道魔法界存在的普通人。”

  少年無力的語調,有著淡到難以察覺的高人一等的輕視與傲然,“取得好,很美味的統稱。”黑鷺鬆開扣住少年削瘦腰際的手指,邁著蓮花小碎步輕盈躍到一顆柳樹枝頭,他站在高處垂眸眺望遠方被重重山巒綠樹包圍在中心的霍格莫德村,璀璨光芒的照射下,圍繞周身的塵埃仿佛閃爍著毛茸茸的淺色光暈,鵝黃色的古裝裙擺和搭在手腕的披帛乘風飄飛-----這刻,黑鷺真正穿出神秘的東方國度古代服飾的韻味;可惜,卻無人看見。

  “我在魔法界生活了十四年,對這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少年聽到黑鷺的話呼吸微窒,片刻後埋著腦袋繼續說。

  將看到的地理位置快速記錄在腦子裡,黑鷺從樹枝躍下,裙擺逆向的緣故,層層往上翻飛,吹成蓬鬆的弧形,當黑鷺站定之際,恍如鏡頭放慢般緩緩垂落。

  黑袍少年依然低著頭,好像泥土地裡有鮮花開放,視線沒有挪開分毫。他旁若無人的說著自己要說的,“尊貴的……(短暫到可以忽略的停頓)小姐,您看起來對它非常好奇,也許我能滿足您的要求。”

  黑鷺靜靜站在柳樹籠罩的黑色裡,愜意的微風柔柔拂動額前的銀色發絲,恬靜小孩的水晶紫眸一下閃現出一下被覆蓋,“可愛的小先生,繼續說吧,我聽著呢。”

  少年在黑鷺的示意下,慢吞吞地講出了他的想法,“尊貴的小姐,您很厲害……,我希望能得到您的指導,在每周六的下午。”

  “即使我是麻瓜,這樣也不要緊?”不疾不徐。

  “不,不,您怎麼會和那些弱小的麻瓜一樣——,”少年終於抬起頭,他直直看著陰

  影中因為輪廓模糊而顯得高深莫測的秀美小孩,焦急、激動的解釋,“尊貴的小姐……,您很強!非常強!您不是普通人!您身上有股和魔力同宗不同源的強大力量,我敢說,就算成年巫師在您手裡也難以取得勝利——請您不要降低身份將自己與那些麻瓜並為一談!”

  黑鷺忽然感覺很有趣似的笑了,“WELL,WELL,放輕鬆點。可愛的小先生,說個讓我SAY YES的理由。”

  “魔法界排斥您的進入,我可以為您解決這個煩惱,讓您不受魔陣干擾自由進出。”少年低低說完,雪白牙齒咬住了早已褪去血色的下嘴脣。

  劣勢中掐準要害為自己尋找出路,就跟打蛇打七寸一樣喲,這個人---------黑鷺眯著眼睛看了看這個等待他回答的緊張少年半晌,“WELL,那麼可愛的小先生,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還不行啊,他還沒明白在巨蛇面前擺弄這些把戲的自己,簡直就像個小丑。

  黑袍少年優雅地從腰彎起,他伏□體朝著黑鷺的方向恭敬的行了個禮,“當然,這是我的榮幸。尊貴的小姐,我叫蒂亞,,蒂亞1普林斯。”

  “蒂亞1普林斯……”

  “UN?”

  “蒂亞1普林斯,我可愛的小先生,你該慶幸你耍小聰明的對象是我,而不是一個叫庫洛洛的男人。”唐裝女孩打扮的秀美男孩留下句意味不明的話,徑自朝著東面走了過去。

  恩,他剛才在柳樹枝頭上看到那裡掛著高高的三把掃帚。

  是掃帚專賣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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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夜君王是不容冒犯的,威脅,挑釁什麼的,如果沒有相對實力,對庫洛洛來說只是個徒增笑料的笑話而已。蜘蛛們都是肆無忌憚,胡作非為的性子,他們不受天地、規則約束。)

  作者有話要說:蒂亞1普林斯,教授媽媽的弟弟,教授的舅舅。

  蒂亞1普林斯親眼看到主角在他面前脫光光換女裝,他知道■鷺是男的。


☆、第四章

  三把掃帚酒吧是個狹窄骯髒的小酒吧,似乎從沒打掃過。斑駁破爛的墻壁,幾扇窗戶積著厚厚的污垢,光線幾乎透不進來,粗糙的木頭桌子上點著短短的蠟燭,小小的火簇看起來隨時都有熄滅燃盡的可能,弱弱的燭光讓氣氛顯得陰森恐怖,每張輪廓是模糊不清的,但他們的視線或明目張膽或隱晦含糊地落在門口.....一個面色蒼白的黑袍少年身上。

  蒂亞1普林斯臉上微微猶豫,在那裡站了好一會,最終頂著壓力走了進來…幾乎是同時的,靠門坐著的男人粗噶喝道,“霍格沃茨的小鬼,這裡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出去!立刻!”

  蒂亞1普林斯神經緊繃,他竭力淡定,卻還是有些緊張。他幹巴巴地說明他的來意,“……先生……我來找人……”

  “~~~哦啊哦啊~~~~小斯萊特林,這裡可沒有食死徒呀~~~~”角落裡的女人捂著嘴脣樂呵呵的戲謔接口說道,抑揚頓挫的調笑意味。

  明顯地,酒吧裡的氛圍在女人說出‘食死徒’後陡變。一些人看向少年的目光變得愈發直接而肆無忌憚.......蒂亞1普林斯下意識握緊袍子下的魔杖。

  “~~親愛的,你們嚇到這位斯萊特林的小先生了~~”女人作勢瞪了那群人一眼,用那與可笑聲音不符的可親笑容走近蒂亞1普林斯,“~~不要怕~小斯萊特林~我剛才只是開個玩笑而已~~~~~黑魔頭怎麼會要個還在霍格沃茨上學的學生做食死徒呢?~~小斯萊特林,你不是食死徒,我說的對吧?~~”

  “是的,女士…”蒂亞1普林斯,“我不是食死徒。”

  “~~哦啊哦啊~~既然如此~~那麼斯萊特林的小先生~~應該不介意姐姐來檢驗檢驗?”女人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蒂亞1普林斯睫毛顫動了下,“我想,我有點不明白女士你的意思。”

  “~~哦~~不明白啊~~~~那換種簡單易懂的說法吧~~~哦啊~~~小斯萊特林~~恩,你是自己乖乖地脫掉衣服~~還是讓姐姐動手幫你脫?~~”女人笑著掏出魔杖。看著慢慢指向自己的魔杖,蒂亞1普林斯黑色瞳孔陡然放大,“除你武器!”

  女人站在原地沒有動,“障礙重重,除你武器。”隨著她念的咒語,兩道光從她的魔杖閃電射出,一道抵消了射來的光線,另一道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朝少年射去……魔杖不受控制地從手中脫離,蒂亞1普林斯朝後

  飛去,身體狠狠撞擊墻壁才跌落在地。

  躺在地上的少年,表情有一瞬的空白,然後他的身體開始痙攣,疼痛讓他回歸現實,他捂住嘴巴劇烈咳嗽起來,一縷血絲從手指縫隙流了出來。

  “~~哦啊哦啊~~為什麼要反抗?”女人笑著看著地上難堪的少年,冰冷的眼睛有病態的快意,“哦哦,小斯萊特林,你不是說,你不是個食死徒嗎?為什麼不敢讓大家看看你的胳膊有沒有……(微妙的停頓)黑魔王(聽到黑魔王,酒吧裡的男人女人露出恐懼,厭惡,仇恨等的複雜表情)的標記?依我看……”

  就在這時,有人打斷了她的發言,“黑魔王很厲害?”

  軟綿綿的,很稚嫩的聲音。

  一聽就是小孩子的聲音,導致眾人忽略了內容,忽略了地上少年,紛紛順著望過去-----是個四五歲左右的銀發女孩,乾淨的衣裳,純真的面容,她靜靜坐在角落深處的黑暗,理應是格格不入的存在體,卻不知為何給人一種奇異的感覺,沒有半分不協調的突兀。

  銀發女孩任由無禮的打量,一動未動。迎著大家的視線,她像個真正的淑女,從容,淡定……她表現的完全不像個孩子,也沒有人相信她是個孩子……她太平靜了,平靜的沒有任何表情。這個年紀的小孩在魚龍混雜的酒吧裡,在看到一場激烈的衝突後,還保持這幅模樣,不可不讓人起疑,更何況他們根本沒注意這個孩子是什麼時候進來的……悄無聲息地沒讓任何人發覺……

  自四年前竄起的黑魔王-伏地魔後,魔法界和平被徹底顛覆。伏地魔是個站在頂端的黑巫師,他優雅、強大、無所不能,沒有人能超越他。他為了貫徹他的理念打造一個全新的純淨血統的新世界,開始網羅黨羽。許多女巫和男巫為了獲得他賦予的力量和可以預見的龐大利益加入了他的陣營,更多的巫師加入是因為害怕他報復,也有危險的黑巫師為了逃脫法律譴責和繼續胡作非為而向伏地魔低下了頭顱。這些追隨者們被稱為食死徒,食死徒殘忍掠殺擁有麻瓜血統的巫師和學生,魔法界變得人心惶惶……這是魔法界最黑暗的時期,血腥與殺戮,反抗與壓製,每個人變得神經質,脾氣暴躁,質疑(質疑身邊的人是食死徒之類)……

  “鬼鬼祟祟扮成這樣,你是什麼人?”大聲質問。

  與女孩只有手臂距離的男人神情戒備與震驚(咫尺間距離,他沒有發現女孩),手掌摩挲放在桌子上的魔杖,一雙狹小的眼睛像

  條陰冷的蛇緊盯女孩不放,好像聽到不滿意的回答就會阿瓦達她。

  “我是流星街的街花--黑鷺。”乖乖回答問題。

  “流星街?黑鷺?聽都沒聽說過!該死的!別想忽弄我!老實交代你有什麼目的!”食死徒經常像伏地魔獻媚,用各種方法將那些偷偷得知的咒罵,詆毀,反抗黑魔王的名單雙手奉上,以得到伏地魔的獎賞、重用。很多巫師對身邊情況都很警惕,特別是在這個大家都閉門不出匯集在這個酒吧的激進分子,他們恐懼的同時也強烈的憎恨著攪亂魔法界的惡徒們。

  “哦,我現在只是個初來乍道的新人,關於流星街的黑鷺這個名字以後你會聽到不想聽。”女孩淡漠的說著大言不慚的話,“另外,我到這裡,的確有目的。”

  有魔杖在巫師手心蠢蠢欲動。

  “哦啊~~美麗的流星街女孩兒~~你想做什麼呢~~”女人忽然彎起脣角看著銀發女孩,溫柔可親的像看自己的女兒。

  “我準備收購這家酒吧,”格外認真的語氣,“這裡很適合賣掃帚。”

  最先開口趕蒂亞1普林斯出去的男人出聲叫喊,“嘿,你在開什麼玩笑!我根本沒有賣掉酒吧的打算。”他竟然是三把掃帚酒吧的老闆。

  “計劃沒有變化快。先生,也許明天你就決定轉賣,誰也預料不到下一秒會發生什麼事,”女孩拿自己舉例,“就像我,也是在看到你這裡的布置,才產生想要的想法。”

  “想要……流星街人想要了就會親自動手搶過來,而我恰恰是其中比較通情達理的。我給你時間,兩天后,我會來接收。”

  “最後在臨走前好心提醒下你們,跟流星街街花說話時最好小心措辭,不然的話可是一不小心就會被弄死...讓強者看清態度上的服軟是弱者最基本也是最重要的生存準則。”

  “這個人我帶走了。先生們女士們,再會。”

  毫無預兆地,女孩在最後一個字落下時,身影就消失在黑暗裡。和她一起不見的,還有地上的少年。

  原地的巫師們,茫然的面面相覷,眼眸裡是還未褪去的顫慄驚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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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鷺對黑魔王開始感興趣了。

  作者有話要說:CP是……

  攻受是……


☆、第五章

  瞬移到荒蕪的場地,黑鷺將蒂亞1普林斯扔到地上,砸出一個深坑,無視朝自己飛來的細碎石塊,黑鷺看著坑中痛苦呻1吟的黑袍少年,“不許叫。”

  他的聲音很淡,很輕,很軟,風一吹就會散開,少年卻立刻咬住嘴脣。

  “站起來。”石塊在靠近黑鷺時,被覆蓋身體表面的念能消融。

  少年撐著地,一點一點,慢慢站直,然後垂下腦袋。

  “衣服,脫掉。”

  少年猛地抬起睫毛,黑色眼眸張的很大。他看著這個身高只到他腰際的孩子,他看著這個面無表情看著他的孩子,光芒從瞳孔潮水般流逝,長長的睫毛悄然將閃掠的情緒掩下。

  蒂亞1普林斯單手撫胸,身體前傾,“是的,我的小姐。”

  扣子一顆一顆慢慢解開,黑色袍子,綠色領帶,雪白襯衣,黑色西褲,深灰內褲,一件件從蒂亞1普林斯指間滑落,躺在腳邊。

  少年赤條條地站在坑中。

  黑鷺漠然掃過削瘦的裸1體,上下溜達一圈後沒發現什麼標記之類的紋身。冷淡的眼神最終停在如標桿般挺直的脊梁背上,“WELL,我知道,你根本不想脫掉衣服,你覺得這是對你人格的羞辱,蒂亞1普林斯,你覺得很丟臉,很恥辱,”又落在捏緊的拳頭上,“驕傲被踐1踏折損,你覺得自己被侵犯了,尊嚴被無情地踩在腳底,”轉移到繃緊的肌肉上,“你壓抑,你憤怒,你絕望,你想咆哮,你想反抗,甚至想殺人,”看向少年被鮮血染得殷紅的嘴脣,“但是不可以,你還不想死,你還不能死,你想繼續活著。你想變強……”黑鷺伸出手,手掌親密貼在少年顫抖的身體上,順著冰涼的肌膚往下,一路往下,在胯部終止。

  “雖然,目前的你看起來和這個小玩意一樣……”

  小小的手覆在嫩嫩的器1官上,手指收攏,將軟肉包裹住,“……外表相當脆弱呢……”黑鷺熟練地揉捏把玩,沒幾下,掌中物開始變熱,變硬,“但一不小心啊就會像這樣堅硬起來,被打磨成利器貫穿一切呢……”

  在頂端重重按了一下,一股熱烈噴射出來,手被帶著腥味的白色液體浸染,黑鷺伸出舌尖,舔了舔,“很不錯的味道,可愛的小先生,要不要嘗嘗?”

  蒂亞1普林斯木然地看著面前的手指,搖了搖頭,“不必了。”

  “那好吧,我不勉強。”黑鷺收回

  手,將指尖污濁的牛奶狀液體舔1弄乾淨,在這期間蒂亞1普林斯沒有說話,黑鷺滿意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說,“你很配合,我很高興。好了,指導結束,你可以走了。”

  “……指導?”蒂亞1普林斯覺得自己的聽覺出現問題了...

  “當然,可愛的小先生,我們之前有個交易,你為我解決魔法問題,相對的,我必須在每周六指導你。我想起今天剛好是周六,,”看著少年飄移夢幻的表情,黑鷺明白些什麼:“普林斯先生,我假設,你特地追到三把掃帚酒吧找我並不是為了提醒我今天還沒有完成指導的任務?”

  “……我想您誤會了,”蒂亞1普林斯乾巴巴地說,“黑鷺小姐當時就這麼離開,我想,我還沒來得及給您聯絡方式以及為您安排住處……”

  “哦,是這樣啊!”黑鷺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那就不必費心費力了!普林斯先生,以後每周六你可以直接到店裡來找我。”

  “店?”

  “兩天后,我會收購三把掃帚酒吧。”

  “…………好吧,黑鷺小姐,祝您成功…”

  “Of course I can,這世上沒有流星街街花想辦而辦不到的事。”

  “........是的,我相信您,尊貴的小姐.......黑鷺小姐,冒昧問下....您說...剛才...您那樣...是在....指導我?”

  “可愛的小先生,既然你選擇相信了一個流星街人,就永遠不要去質疑他...”黑鷺用他的話戲說他,“當然...如果你對我的指導覺得很失望,我們的交易可以現在就終止。”

  “不,黑鷺小姐,我……”

  “別急,我還沒說完了。我一向通情達理,我給你時間,你考慮考慮,如果下周六你沒出現在店裡,我就視交易結束。那麼,可愛的小先生,我還有事情要處理,就不陪你聊天了,BYE~~BYE~~”

  黑鷺沒等蒂亞1普林斯回話,直接瞬移消失。

  赤1裸的少年看著空無一人的地方,臉上的慌張消退,他面無表情地穿好衣服,拿起魔杖對自己施了個‘清理一新’和‘修復如初’,整頓好一切,少年抬起下巴,眼睛斜視,典型貴族似的傲慢。

  “這份侮辱,普林斯的當家會牢牢記住。”

  作者有話要說:感受痛苦吧,體驗痛苦吧,接受痛苦吧,了解痛苦吧。


☆、第六章

  夜幕降臨,霍格莫德被月色氤氳了幾分柔和的色彩。

  黑鷺坐在三把掃帚酒吧的屋檐,享受著從蜂蜜公爵買來的糖果點心,包裝紙在他的腳邊散落了一地。他的表情有些憂鬱,以前在流星街,手裡拿著一塊發霉的麵包都會引起別人的覬覦、搶奪、暗算、追殺,為了得到一塊過期的點心甚至付出生命的代價也無法擁有,現在懷裡抱著這麼多新鮮的食物,卻沒有了那種驚心動魄的刺激和激1情。越吃越索然無味,黑鷺咀嚼食物的動作卻豪不見變慢...就在這時,黑鷺看到自己等的那個人從酒吧裡出來了……

  黑鷺把點心糖果迅速塞到嘴巴,跟隨了上去。

  前面的女人似乎沒有絲毫察覺,左彎右拐進了一條陰森的巷子...

  “熒光閃爍....”一團亮光出現在女人手中的魔杖。女人繼續走著,然後再一間屋子停下。女人打開了門,黑鷺在她關上門的那刻,閃了進去。

  在女人轉身後,黑鷺仰著腦袋靜靜微笑,“又見面了,女士。”

  女人顯然嚇了一跳,她條件反射後退拉開彼此間的距離,背部緊貼門上,右手握緊魔杖,左手則繞道身後準備打開門隨時逃出去,“~~哦啊~~原來是美麗的流星街小姐啊~~晚上好喲~~~”她脣瓣也掛著笑容。

  “唔啊恩,”黑鷺低低呻1吟了一下,眼眸因為興奮微微眯起,“親愛的女士,我真的很喜歡你的聲音,會讓我每次聽到腦袋裡就閃出一個人來。那個人是個喜歡培育果苗的小丑魔術師。我對他的印象很深刻,因為他太美味了,他是流星街除了團長外,第二個在死神KISS下,還活著的獵物,那真是酣暢淋漓的一場激戰啊。可是我醒來後他已經不在流星街了,團長說揍敵客家的長子帶他離開了。我一直想去找他,卻沒有時間,因為血液遺傳的家族詛咒在這個時候發作了,老太婆告訴我,我必須去另一個地方呆一段時間,直到詛咒結束.......所以,我才出現在了這個時空,出現在了這個魔法界,是命運讓我遇見了你...是你讓我再次想起了那個魔術師。”

  (以上這段話,用獵人世界語言說的)

  “~~哦啊~~哦啊~~美麗的流星街小姐~~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女人看著高興愉悅的女孩,只覺莫名其妙。但她一點也不敢放鬆神經,想到酒吧裡那散髮出的磅礡濃郁的黑暗氣勢,她現在依然覺得窒息。

  “那不是重點,親愛

  的女士。”黑鷺斂下情緒,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現在,讓我們省去繁瑣的對話直奔主題吧...我想知道魔法界以及那個黑魔王的信息,你有兩個選擇;要麼死,要麼說。”

  女人顫動了下,她俯視著詭異出現在她屋子的小孩,視線從秀美絕倫的稚嫩面容轉移,在那雙紫色眼眸觸電般掠過,她垂下魔杖,“我選,說。”

  黑鷺附加了一句:“用剛才那種調子。”

  “~~哦啊~~我選第二種喲~~美麗的流星街小姐~~”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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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啊~~~面對魔法界的危機~~~鄧布利多組織了鳳凰社~~~對抗黑魔王和食死徒~~~美麗的流星街小姐~~~講完了~~~~”女人發誓以後再也不這樣陰陽怪氣的說話了,梅林的襪子啊,一個晚上都保持著抑揚頓挫地語調真的好痛苦啊。她永遠都不會想道這是她最後一次說話。

  “辛苦你了,女士。”同樣一個晚上的時間,黑鷺還是那樣,沒有絲毫疲憊,如陶瓷娃娃,表情淡漠,衣裳整潔,一塵不染。

  “我很感謝你的合作。”蜘蛛絲從天花板,四面墻壁,地板朝女人的方向無聲蔓延。

  “就不耽誤你休息了。”趴在桌上睏倦的女人沒有注意到異常,細細的蜘蛛絲沿著女人坐著的椅子,趴著的桌子伸長。

  “那麼,下個輪迴再見吧。”女人瞳孔陡然縮小,等她拿起魔杖想要念咒時,才發現奇怪之處。上面滿滿的黑色絲線纏繞,那些絲線發現了她的注視,竟然分開,形成觸手狀朝自己飛來……那是怎樣的速度啊……讓女人尖叫的時間都不給……就被奪走了呼吸。

  黑鷺拉開門,太陽正從地平線升了起來,暖暖的橘黃光芒照耀在外,屋子裡卻是黑暗的。黑鷺站在光明與黑暗的交界處,紫色的眼眸探向被蜘蛛絲包裹成木乃伊狀的女人,黑鷺看著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和他婉約裝扮截然不同的弧度,幾乎稱得上邪肆戰慄的笑。

  “真是愚蠢,你怎麼會去相信一個詐欺師呢?”

  門在身後漸漸關閉,抨的一聲,將那個被蜘蛛絲吸的連屍體都不復存在的恐怖場景拉上了帷幕。

  黑鷺邁進光明裡,直直看著散髮耀眼熱度的太陽,“撒,又是新

  的一天呢……”

  有很多事要做呢。


☆、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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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七章

  其實黑鷺清晨離開後,就搭乘霍格莫德村的‘順風車’迫不及待來到了對角巷…對角巷是魔法界最重要也是最繁華的商業街,由鵝卵石鋪砌而成,路邊都是中世紀建築風格的古老店鋪,裡面應有盡有,種類繁多,被稱為巫師的購物天堂。這裡無論何時都是人來人往,喧囂沸騰,熱鬧非凡…他在昨晚聽到那個女巫介紹到這條商業街,就對這裡的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Madam Malkin's Robes for All Occasions),脫凡成衣店(Twilfitt and Tatting’s ) ,以及風雅牌巫師服裝店(Gladrags Wizardwear )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和購買欲1望…

  “歡迎光臨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黑鷺剛進去,一個女服務員就大聲喊道,“請問,您需要購買些什麼嗎?也許我可以為您介紹介紹?”

  黑鷺很滿意這種熱忱的服務方式,他直接對女服務員說,“把你們這裡的新款女裝全部拿出來,我要看。”

  女服務員雖然覺得黑鷺身上的衣裳很奇怪,但她並不是不識貨的人,她在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工作了大幾年,已經分得清高檔面料和仿製的區別了。她一眼就看出這是真絲質地的高級貨,她連忙將價格最貴的女裝全部擺在黑鷺面前,供他挑選。

  黑鷺看了半天,只對其中一件裙裝比較滿意,是樣式很簡單的小禮服款式,如果不是因為他身上的衣服沒有換洗的話,他絕對不會穿上這件小禮服裙裝的…通過昨今天看到女巫穿著,再加上此刻店裡的女裝,黑鷺越來越覺得魔法界的女裝保守又嚴實,沒有露點,缺乏味道…將在古靈閣兌換的金加隆付完賬後,黑鷺有些無趣地走了出去。他還是決定去脫凡成衣店看看,也許能淘到美麗的服裝也說不定?

  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的女服務員將金加隆收好,然後抬頭就看到那位小客人的衣裳沒有帶走,等她跑出去時,哪裡還有那個小客人的半□影?

  用瞬移去逛街,黑鷺也算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脫凡成衣店如其名是成人服裝店,黑鷺再次轉身,準備離去的時候,看到了一個讓他眼睛一亮的人。

  是個美貌得雌雄難辨的男人。一頭飄逸耀眼的鉑金長髮,迷人深邃的銀灰色眼眸,他昂著美麗的腦袋,手裡握著精緻奢華的權杖,當他踏進脫凡成衣店,凡成衣店老闆立馬走了出來,“馬爾福先生。”諂媚的彎腰鞠躬。

  >  “恩`最近到什麼新款沒?”馬爾福斜視凡成衣店老闆,用馬爾福華麗的詠嘆調。

  “前天到了一些新貨。我知道馬爾福先生您一向喜歡新潮流行的款式,所以按照您的喜好特地為您留下八件。這不,正準備給您的莊園送去,哪知您這會來了。”凡成衣店老闆邊說,邊從一個小隔間拿出已經打包了就等寄出去的衣裳,馬爾福滿意的點了點頭,“我還有事,這些衣服你呆會就寄到我的莊園。”

  “好的。馬爾福先生,請慢走。”

  馬爾福目不斜視地從凡成衣店老闆身邊走過。黑鷺瞬移到凡成衣店門口,他看著馬爾福越走越近,越走越近,在他們擦身而過時,黑鷺說:“你看起來很會打扮,很會把自己美麗的一面呈現在別人面前,馬爾福,我想,或許我們可以交流下心得。”

  馬爾福腳步頓住,他慢悠悠地轉過身,姿態優美,動人心魄。馬爾福俯視著小小的人兒,“小女孩,你剛才說什麼?我聽的不是很清楚,可以再說一遍嗎?”小人兒身上的衣裳他見過,昨天晚上宴會上布萊克家的女孩就是穿的這款。挑了挑眉,有錢的貴族小姐?但似乎沒見過。馬爾福確定自己聽力是正常的,但他覺得剛才貌似聽到一個小女孩膽大的不得了的話……?

  “馬爾福先生穿衣非常有品味,我想你應該不介意向我介紹一些與你身上服裝款式風格接近的女裝吧?”黑鷺看著馬爾福貼身的銀灰巫師袍,銀灰巫師袍華麗繁複,面料上卻流淌著水的光澤。背部,細腰,鎖骨鏤空的能清晰看到裡面若隱若現的雪白肌膚,真是漂亮啊。“當然,男裝也行。”這樣的款式,男裝,黑鷺也能接受。

  馬爾福覺得這小人兒不僅莫名其妙的,膽子還特別大,但他看在誇讚的份上還是願意說明清楚,“這件KGHKH魔法界只有一件,就是我身上這件,設計理念與風格款式已被馬爾福買斷,任何人不得仿製。馬爾福的服裝是世上獨一無二存在的,馬爾福從不與人撞衫。”

  黑鷺瞪大眼。馬爾福的話給了他很大的啟示,他想到以前自己只要是合自己心意的衣裳都收藏都購買,根本就沒想到那些衣物其實很多人都穿著……

  瞬間收回心思,黑鷺仰起腦袋,四十五度,眨巴眨巴眼睛,“馬爾福先生,請教我穿衣打扮吧。”

  黑鷺覺得他和馬爾福簡直就不在一個檔次!馬爾福這方面比他厲害多了!他要虛心求教,等回到流星街後,他要繼續完成未完成的使命-

  --勾搭團長。


☆、馬爾福

  馬爾福有點哭笑不得,梅林的頭髮,要知道,雖然平時就有很多人阿諛奉承他的品味,但這種詭異的狀況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馬爾福看著雙手合十,像看梅林一樣看著自己的孩子,華麗的詠唱語調道,“小女孩,這些常識我想你的母親會很樂意傳授給你!”

  想到那個有事沒事總愛叼著紅玫瑰說話的皺巴巴的老女人,黑鷺不敢苟同,“不,馬爾福先生,我是絕對不會讓自己去接受那個老太婆的教導,流星街街花不能在她手中滅亡。”

  那個老太婆?真是沒教養的稱呼。流星街街花?馬爾福確認自己沒聽說過這個街名。挑眉掃了眼黑鷺身上高價位的禮服,他直進主題詢問,“小女孩,告訴我,你的父母是?”

  “父親啊,誰知道是誰呢?”黑鷺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我從生下來就只有母親,據說她是流星街裡最有名望的妓1女,既強大又野性,很多有權有勢有力量的男人為了尋求刺1激紛紛花錢1包1養1試圖征服她,不過她也是個無情冷酷的女人,對那些男人散失了新鮮感和興趣後,她通常都會將他們的存在和生命毫不留情的抹殺了-----”看見馬爾福風中凌亂的飄移表情,黑鷺木然地添上附加語,“當然,以上這些都是她自個兒對我講述的,雖然從很多流星街前輩那兒確認了真實性,但我始終無法說服自己去相信。”對黑鷺來說,比起要他相信老太婆以前是如何如何風情萬種嫵媚妖嬈這個事實,他寧願相信庫洛洛有天會瘋狂愛上了窩金的可能性更大。

  這是神經病吧這一定是神經病!馬爾福很想立馬幻影隨行離開,但小人兒看起來又不像是腦袋有問題的人,躑躅了一會,馬爾福發現自己產生了一點類似於好奇的情緒,反正接下來的事情又不是很重要,馬爾福決定陪這個小人兒玩玩,他倒要看看他還能說出什麼驚人之語,間接無視小人兒關於父母驚悚的說辭,馬爾福轉向那個陌生的街名,“……小女孩,你說流星街?為何我從未聽說有條名叫流星的街道?”男人的第六感告訴自己,流星街並不是麻瓜世界的街道。

  流星街並不是字面意思所表明的街道,流星街土地面積大的無法想象,大約有800萬人。從黑鷺降生的那刻起,流星街就是被垃圾包圍著的,空中每隔幾天都會有惡臭的垃圾從高空的飛艇裡扔下來,流星街的天空永遠都是灰色的,上面總是盤旋著寓意死亡與不詳的黑色禿鷹。流星街是廢物堆積區,丟棄任何東西在這裡,都會被容許的。垃圾、武器、屍體、嬰孩……這個世界捨棄的任何東西,這裡的居民都會全部接收。流星街永遠沒有一塊像樣的食物,也沒有一件完整的衣裳,想要

  不被餓死凍死,只能去山一樣高的垃圾堆裡扒骯髒的食物和蔽體的衣物,雖然即使找到了面臨的是隨時被奪取的危險性。【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弱肉強食】,流星街現實流星街殘酷,沒有力量的人,在那裡遲早只會淪落為弱者變強的踏腳板或者掠奪者的食物。腦海里百轉千回,黑鷺最終只說了一句,“流星街今天不在這裡。”

  什麼叫流星街今天不在這裡?難道是我會錯意呢?其實流星街不是街道是個人才對吧?小小的好奇心被涼水刷的一下澆滅,嘴角抽了抽,馬爾福說,“女孩兒,時候不早了,我還有事要處理,下次再聊吧。”馬爾福沒發現,他與平時表現的傲慢反差微大的稱得上是【和藹】的態度已經引起脫凡成衣店老闆的詫異了,脫凡成衣店老闆的注意力放在了導致馬爾福這樣的黑鷺身上,還沒等他的視線落穩,只見地上的小人兒化為一道殘影坐到了馬爾福肩膀上,與正幻影隨行離開的馬爾福一起消失在脫凡成衣店。

  “……幻覺吧?”脫凡成衣店老闆擦了擦眼睛,剛才那瞬他分明沒感受到小姑娘身上傳出的魔力波動,那麼,單憑人的速度有可能那麼快跳到一個馬爾福身上嗎?“所以,這絕對是幻覺!”脫凡成衣店老闆用力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現在對他最重要的來說,是把那些新款寄到馬爾福莊園!

  ******

  這就是幻影隨行嗎?和自己的瞬移有點像呢!

  黑鷺從馬爾福肩上輕盈跳到孔雀雕像上,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即使黑著一張臉,也漂亮的驚人的漂亮男人。黑鷺有些惋惜,要是他有庫洛洛特質系的念能力就好了,那麼他就不用如此囉哩囉嗦糾纏馬爾福不放--直接用念能複製馬爾福的臉蛋用到自己身上就ok了。可惜……自己是變化系的呢。

  “女孩---你跟著我做什麼!”馬爾福金色睫毛倏然揚起,銀灰眼睛銳利的抬頭看著單腳懸在雕像上搖搖欲墜的小人兒。小人兒身後是鋪天蓋地的耀眼光芒,逆光中,馬爾福只看到模糊的女孩變得深邃深沉的紫色眼睛。

  “馬爾福先生,你還欠我一個答覆”馬爾福只覺得這軟綿綿的清冷聲音好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接著,他看到被陽光籠罩的小人兒輕輕拉下禮服的拉鏈,銀色的禮服像流水一樣從他的肌膚順滑而落。

  “我知道馬爾福崇尚力量,重視利益,流星街街花是不會讓一個馬爾福吃虧的!”


☆、盧修斯

  “我知道馬爾福崇尚力量,重視利益,流星街街花是不會讓一個馬爾福吃虧的!”無視掉落在地的禮服,黑鷺伸展四肢,踮起腳尖在孔雀石像的腦袋上旋轉一圈,把自己身體每個部位都展現出來給馬爾福看。

  馬爾福有些蒙,這是什麼狀況?恍恍惚惚,他聽到有人說,“你看到了,我自身條件並不差,只要馬爾福先生你稍加提點,一個更加完美出色的流星街街花就會誕生。”黑鷺像片紙從石像飄下,他單膝下跪,一隻手撐在地上,馬爾福銀灰眼眸豁然緊縮,他看到泥土地以黑鷺為中心大面積地凹陷碎裂,滿臉沒有掩飾的震驚,他失聲【身】,“你-----!”

  赤1裸的男孩緩緩抬頭,銀白劉海遮擋下深紫色眼眸直1勾1勾地看向馬爾福,“這就是證明---作為交換,流星街街花黑鷺會為馬爾福做一件事---”接觸到那雙無機質的眼眸,馬爾福眼簾微顫,順勢垂了下來,他表面平靜優雅,心理卻重新開始估量眼前這個人,在剛才與黑鷺眼睛交匯的一瞬間,他竟不由自主的膽怯懼畏,這種單單只是看著就會有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這還是除了主人以外唯一的一個,幾十年的人生經歷告訴自己這個自稱流星街街花黑鷺怪裡怪氣的孩子很強大很危險呢....但如果以教導化妝打扮這種小事來換取這個孩子去做一件事,說穿了,明顯利大於弊..況且,就算這一切只是一場玩笑(看起來不像開玩笑,而且還特地跟來了),對馬爾福也沒什麼損失。思考完畢,馬爾福操著馬爾福式的華麗語調試探道,“黑鷺先生,我想也許我們此時需要一個牢不可破的誓言?”

  黑鷺滿意的笑了起來,這個馬爾福果然識相,沒有浪費老天給他的一副好皮囊。他隨意將禮服披在身上,“這裡不是流星街,那就遵循你們巫師的規則吧。”同樣是利益交換,黑鷺對馬爾福,與對蒂亞1普林斯則是不同的態度,區別在於前者是他主動提出的,後者是對方開口提出的。因為小時候常常被死老太婆恣1意1玩1弄1擺布,黑鷺最討厭別人對他指手畫腳了。自己感興趣的,覺得有趣的,他更喜歡自己親自動手……

  馬爾福掛起毫無破綻的貴族面具,也笑了起來,“黑鷺先生,正好這裡有個人可以替我們施牢不可破咒。”隨著他的話落,孔雀石像後面的門■嚓一聲打開了,一個淡金短發的男人走了出來,馬爾福握著蛇仗,站在原地矜持的微笑。男人迎了出來,在崩裂的土地上停留一秒,又在衣不蔽體的男孩身上停留一秒,最終落在鉑金長髮的美貌男人身上,“哦,阿

  布拉薩克斯,我的朋友,下午好呀!”

  “下午好,”馬爾福,也就是馬爾福現任當家主人阿布拉薩克斯撫摸蛇仗,銀灰眼眸透過金色睫毛稍嫌冷淡地看著淡金短發的男人--尼古拉斯1卡萊門。卡萊門是馬爾福家族的附屬貴族,阿布拉薩克斯如今的妻子就是尼古拉斯1卡萊門的親妹妹---是個賢惠、本分的小女人,阿布拉薩克斯很滿意他相中的妻子,女人麼,就應該在家相夫教子。他今天到卡萊門莊園是為了邀請卡萊門的人去參加他的兒子盧修斯八歲生日。不過,現在更重要的是牢不可破咒,“尼古拉斯,可以幫我做個見證嗎?”

  “哦,這是我的榮幸!”尼古拉斯單手撫胸,並未多說些別的(本分的卡萊門啊,不該問的不問,不該說的不說)。阿布拉薩克斯簡單的說明了下,尼古拉斯嘴角抽搐了幾分鐘,拿出袖內的魔杖,他示意阿布拉薩克斯和黑鷺雙手交疊到一起,然後說,“你願意,流星街黑鷺,在我的朋友阿布拉薩克斯傾身傳授他本人所會的化妝打扮秘技後完成你的承諾嗎?”

  “我願意。”黑鷺靜靜的說。

  一條閃耀的火舌從魔杖裡射出,就像一跟紅熱的金屬絲一樣纏繞在他倆的手上。

  “你願意,竭盡所能,完成阿布拉薩克斯提出的任何一件事情?”

  “我願意。”黑鷺靜靜的重複說。

  又一條火舌從魔杖裡射了出來,和第一條纏繞在一起,組成了一條熾熱的細鏈子。

  “嗯,流星街黑鷺……即使阿布拉薩克斯要你去刺殺黑暗公爵,”尼古拉斯突然說,“你願意去完成阿布拉薩克斯要求你去做的事嗎?”

  阿布拉薩克斯的手在黑鷺手裡驟然一抽,但沒有抽出來,“---放肆,尼古拉斯,你在胡言亂語什麼!”阿布拉薩克斯華麗的詠嘆調被遺忘到犄角裡去了。尼古拉斯沒理會阿布拉薩克斯,反而示意阿布拉薩克斯看向男孩。

  男孩表情未變,“我願意。”黑鷺說。

  紅色的鏈子像蜘蛛絲一樣把兩人的手纏繞起來,然後消失。黑鷺鬆開手,“交易從現在開始,馬爾福先生,我需要一件精美的衣裳和匹配的妝容。”

  作者有話要說:


☆、馬爾福莊園

  阿布拉薩克斯將生日邀請卡交給尼古拉斯1卡萊門,就使用卡萊門莊園的壁爐飛路網帶著黑鷺一起飛路到了馬爾福莊園。從壁爐裡裝出來,阿布拉薩克斯厭惡的看了看衣裳和頭髮上的灰塵,伸出手指在半空打了個響指,“路路。”

  空中一陣波動,黑鷺就看到一個ET外星人出現在華麗的大廳,如網球般大小的凸出的綠眼睛,大大的像蝙蝠一樣的耳朵,禿禿的腦袋瓜子,長而扁的鼻子,棍子般細的四肢,深褐色皮膚...“家養小精靈真的很像外星人。”黑鷺淡紫的眼一眨不眨的盯著家養小精靈看。

  阿布拉薩克斯命令怯怯弱弱的家養小精靈去準備洗澡水,等家養小精靈消失在大廳,阿布拉薩克斯銀灰的眼看著幾近裸1體的男孩,“外星人?”男孩突然左手敲向右手,一臉恍然頓悟,淡漠如水的五官仿佛有了幾絲生氣,“對哦,我還沒看過人類與ET的限制級【嘩】片...”阿斯加瞅見商機,事業正轉向黃1色影碟發展,身為他的合夥人,黑鷺認為自己應該在事業上幫幫他,人類與ET的題材既新穎又有創意,而人總是被未知的事物吸引,這部【嘩】片拍出來,肯定能吸引到很多人的眼球,黑鷺也開始期待,“馬爾福先生,家養小精靈可以外借幾天嗎?”

  (阿斯加,前面有出現的殺手老大)

  “黑鷺先生想做什麼?”阿布拉薩克斯金色的睫毛掩住瞳孔裡的戒備,任誰都知道家養小精靈世世代代為主人服務,馬爾福莊園裡的秘密家養小精靈都知曉,這個小男孩突然提出這有何深意?

  “打造一個ET明星--”男孩仰起秀美的臉龐,肌膚在暖色燈光下晶瑩如雪,眼珠象璀璨的琉璃,銀白髮有絲綢般淡淡的光澤。勾起脣角,黑鷺脣角笑意淡淡的,瞳孔卻沉澱了下來,幽深的宛如吞噬萬物的漩渦,“不過,如果馬爾福先生是男主角的話,【嘩】片票房會更高。”

  啊啊啊啊,黑鷺捂住嘴巴,還不行,阿布拉薩克斯1馬爾福還有用處,等等,再等等……

  再次地,阿布拉薩克斯沒弄明白黑鷺的意思,但聽到裡面類似讚美的話,臭美的甩了甩金燦燦的鉑金長髮,晃動的視線錯開了黑鷺危險鬼魅的表情,“那是當然,馬爾福是最棒的。”

  淺紫變成深紫,單單望過去好像是黑色的,黑鷺舔了舔嘴脣,將內心的騷1動壓抵深處,黑鷺盯著阿布拉薩克斯妖美絕艷的輪廓,嘆息似的點頭,“是的。”

  “--爸爸,您回

  來了~~”一個稚嫩的詠嘆調突然響起,阿布拉薩克斯朝著聲音方向掉頭,再次錯開了黑鷺的詭異目光,阿布拉薩克斯臉上掛起一抹寵溺的笑容,用同樣的詠嘆調回,“哦,盧修斯,我的小寶貝。”

  一個鉑金短發男孩站在白玉台階上,高高在上的鉑金男孩背脊挺直如驕傲王子,與阿布拉薩克斯相似度99%,還未張開的稚嫩五官也能清晰的看出以後是如何的出色,而且,穿著打扮方面也不賴,黑鷺略微欣賞把盧修斯上上下下都掃視了一遍。

  盧修斯沒忽略到這種沒有掩飾的打量目光,他抬起尖尖的下巴,與阿布拉薩克斯如出一轍的高傲表情,“爸爸,這位是?”

  “你好,盧修斯先生,初次見面,我是流星街黑鷺--”黑鷺凝視著小版的阿布拉薩克斯--盧修斯,笑得極美,眼神極妖,瞳孔卻淡漠無比,“目前是你父親的學徒,以後請多多指教。”

  “學徒?”盧修斯慢吞吞地重複這兩個字,然後移向阿布拉薩克斯,沒有表露驚訝和困惑,穩重成熟的不像一個小孩,再得到阿布拉薩克斯的肯定後,盧修斯轉回目光,脣角扯起冷淡的弧度,“你好,黑鷺先生,我是盧修斯1馬爾福,你可以叫我盧修斯。”

  “好的。盧修斯,你可以叫我黑鷺。”黑鷺彎起眼眸,銀灰和深紫在空中交匯,此時,兩人都沒想到,對方竟會成為彼此一生的牽扯。

  【啪】,家養小精靈路路憑空出現打斷了倆人的對視。黑鷺看向ET外星人,眼睛閃亮閃亮的,唔,他覺得自己剛才的想法不是很周全,畢竟還不知道家養小精靈有沒生1殖1器1官呢,算了,等下去查看查看---如果有的話,黑鷺就決定跟阿布拉薩克斯談談,馬爾福重視利益,【嘩】片很有‘錢’途,而家養小精靈完全隸屬、服從於他的主人,黑鷺想阿布拉薩克斯應該不會拒絕把他們拿來用在商業用途賺取錢財……到時,自己又能收藏到一部創新的【嘩】片了,以後回到流星街,還可以跟庫洛洛炫耀炫耀下自己的收藏品。

  家養小精靈在眾人視線下誠惶誠恐,恨不得把腦袋垂到地上,“主人,路路已經把洗澡水準備好了...”

  “哦,黑鷺,”自己的兒子已經與黑鷺交換了姓名,做父親的總不能一直叫黑鷺‘黑鷺先生’吧。看到男孩沒反感,阿布拉薩克斯繼續說,“我想我們現在需要去浴室清洗清洗,你覺得呢?”

  黑鷺看著手臂上的灰塵,細眉微皺,“是的,我也這

  麼認為。”

  作者有話要說:越來越覺得這文很詭異。

  起初,開這篇文,是因為看了很多獵人穿hp,而自己寫著寫著,不想讓讀者覺得這篇文與那些文情節相似或者給讀者抄襲之類的錯覺,卻沒想到這篇文的走向逆轉成現在這樣,囧。


☆、伏地魔到此一遊

  泡過澡的黑鷺穿好浴袍後被路路帶到了一間私1人臥室,看著琳琅滿目閃閃發亮流光溢彩的漂亮服裝,黑鷺眼睛一亮,直接奔赴上前愛不釋手的連連撫摸質感滑爽冰涼的面料,對房間裡冷傲的鉑金男孩仿佛視若無睹。

  盧修斯少年老成,喜怒不形於色。對這種無禮的行為他只是略略蹙了蹙眉,但很快就松展。

  “爸爸說你喜歡他那種風格的,”盧修斯用尖尖的下巴指了指眼前這個開著的衣櫥,滿櫃子都是奢華時尚色彩高調的衣裳,“這些都是今年走在前沿的新潮童裝,全部是僅此一件的絕版貨,你可……”盧修斯閉嘴了,因為黑鷺早已迫不及待的脫掉了浴袍。

  浴袍下光溜溜的身體給盧修斯第一感覺是漠然,第二感覺就是震驚。一個人的身上,怎麼可能有這麼多縱橫交錯的疤痕?坑坑窪窪就像破爛的泥土地,挨,等等...“八角蜘蛛?”盧修斯沒有貴族氣質的指著黑鷺的左邊臀部上的黑色紋身,那線路與他在書籍上看到的魔法生物八角蜘蛛很像,簡直惟妙惟肖,逼真極了。

  “8腳?”黑鷺停下穿衣,他想起來了剛才衝澡時將覆蓋在身體的假相撤去了,現在展示出來的是未加遮掩真實的醜陋的傷痕累累的身軀。不過8腳蜘蛛?黑鷺記得組織裡統一紋的是12隻腳的蜘蛛呀。於是,黑鷺乾脆背對著盧修斯,抬高圓翹的屁1股,“盧修斯,你近距離數數它到底有多少隻腳。”

  盧修斯沉默半響,後退幾步,嘴角隱隱有抽動的跡象。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拿屁1股對著他盧修斯馬爾福,如果換作別人絕對是羞辱的意味……可這人……盧修斯看著得不到回應,自發站到鏡子面前扭動腦袋看背後圖案的黑鷺,盧修斯徹底無語。

  “1隻,2隻……7隻,8隻……10隻……12隻,果然是12腳蜘蛛,”看著臀部上的蜘蛛,黑鷺突然說道,“嘖,果然蜘蛛什麼的還是紋在臀部才夠味...”當初黑鷺就是摸準了旅團女成員瑪奇的忌諱,所以才故意提出紋在屁股上,果然瑪奇不幹,最後還是團長庫洛洛親自一針一針紋上去的,唔,真是興奮啊,想到那個美味的大果實,黑鷺嘴脣微微張開,紅嫩舌尖舔了舔發乾的兩片脣瓣,克制內心中渴望去見庫洛洛的慾望,然後旁若無人的開始穿衣裳。

  他選的這件是鏤空似的,銀灰色的長袍。下擺微大,花朵似的,比起群衫更像披風。布料單薄,流線光滑,上半身合體緊致,把男孩清瘦的曲線勾勒的一清二楚。鏤空部位在心臟與鎖骨中,採用蛇的圖案,活靈活現,恍若盤旋攀爬在男孩身上,吐出的蛇芯子因為剪裁巧妙隱匿了

  ,這樣的設計給人錯覺就像蛇在舔1弄人衣裳內的身體,盧修斯淡漠的銀灰眼眸微微浮動,喉嚨莫名有些發乾。

  “哦,梅林的頭髮!我不得不說,親愛的黑鷺,這款弗洛德利簡直就是為你量身定做的,”從門外走進來梳洗完畢的阿布拉薩克斯訝異,驚艷毫不吝嗇的誇道,“至今為止,我還從沒見到你這樣年紀的孩子能把弗洛德利穿出這樣奇異的效果...”純淨潔白的長相,魅惑誘人的衣裳,還有那雙曾給阿布拉薩克斯顫慄畏懼感覺很深很深的眼睛……斂住內心突起的異樣,看著眼前這個渾身透露致命吸引力的神秘男孩,阿布拉薩克斯驚呼,佯裝不經意的試探:

  “哦,親愛的黑鷺,你今天給我的驚奇真是太多太大了,梅林的頭髮,你真的是個孩子嗎?”

  銀發紫眸的男孩微笑,似乎很高興阿布拉薩克斯的誇獎讚揚。他說,“這樣就驚奇呢?親愛的阿布拉薩克斯,依我看你的心臟接受能力有待提高。”

  阿布拉薩克斯嘴角一僵。

  黑鷺卻笑了。

  見此,盧修斯確切證實了自己先前的某些猜測。變得慎重的臉龐探究的落在銀發紫眸的男孩身上。

  “不要試圖來試探我,”黑鷺十指相扣,放在腹部,他靜靜的看著大小鉑金馬爾福,“沒有人能從流星街黑鷺嘴巴裡敲出任何消息,除非他本人透露。”充斥著黑暗與死亡的力量從體內不要錢的釋放,“所以你們只需要記住,我是黑鷺,來自流星街,是能給馬爾福帶來利益的蜘蛛就夠了。”漠然看著在念壓下面色慘白的馬爾福,黑鷺收回念力。他自顧自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閉上了眼睛:

  “阿布拉薩克斯,等會我還要去拜訪古靈閣,現在,麻煩你幫我化個合適的妝吧。”

  阿布拉薩克斯抿緊嘴脣,妖嬈的銀灰眼眸深沉的看著閉上眼睛的男孩,半響,他挪動還有些發軟的腿走近了性格喜怒無常的男孩。

  “您的皮膚細膩,我認為不需要其他的修飾,一個潤膚和潤發的包養美容咒即可,您覺得呢?”

  恍若未聞阿布拉薩克斯尊敬的稱呼,黑鷺默默點頭:“我相信你的專業和眼光。”

  蛇形手杖緩緩揚起,動作曼妙,說不出的迷人。

  手杖的另一端從下往上,滑過每一個致命處,黑鷺渾然未覺。

  阿布拉薩克斯脣角忽然揚起了一抹邪惡殘酷的弧度,蛇行手仗穩穩停在男孩的腦袋上,阿布拉薩克斯想如果他現在快速念出黑魔咒語四分五裂,這顆秀美的小腦袋會不會立刻爆炸開來流出黏稠腦漿呢?

  “爸爸,不需要費心思想用什麼美

  容咒,”盧修斯突然詠嘆道,“就用平時您用來打理自己的咒語好了,適合您的,一定適合黑鷺。”

  阿布拉薩克斯頗有深意的看了自家寶貝一眼,盧修斯神色不改淡定如初,阿布拉薩克斯驕傲的笑了,這就是他的兒子,馬爾福的下任繼承人,完美承接了馬爾福歷代優良的外貌和敏銳的洞察力。短短不到半小時的接觸,就察覺到了這個男孩的不同尋常。

  “阿布拉薩克斯。”遲遲沒等到,黑鷺不耐煩的叫道。

  “哦,盧修斯,我的小寶貝,你提醒了我,那就用那幾個吧,”阿布拉薩克斯虛假的說了一番言辭,熟練念出幾個經常使用的美容咒,男孩的面部在咒語下變得清涼乾爽,富有光澤的彈性,披肩的銀發褶褶生輝,絲綢一樣滑順柔軟。盧修斯看著宛如小綿羊般乖乖坐著不動的銀發男孩,心中隱隱萌生了想要學習化妝打扮的念頭,就是這個念頭導致盧修斯和黑鷺越來越親密,當然,這是後話了。

  一切完畢之後,黑鷺提出先行離開,他還有很多事要做,明天下午要去霍格莫德村收購酒吧,他現在必須去準備活用資金,去麻瓜倫敦取錢太麻煩了,正好黑鷺相中了魔法界的古靈閣,古靈閣是魔法界唯一的銀行,上午在那裡兌換錢幣的時候,黑鷺就趁機摸清了裡面的情況和布置。

  “阿布拉薩克斯,我會每天風雨無阻的到你家來洗澡,準備好衣服,”黑鷺瞬移前說,“如果想到要我做什麼了,到霍格莫德村的流星街掃帚專賣店找我。”

  當天晚上,馬爾福莊園收到了兩箱匿名金加隆。

  第二天早上,阿布拉薩克斯看到報紙上幾個大大的黑色字體:古靈閣失竊

  還有相對應的彩色照片,古靈閣大廳的深色墻壁上不知道是用鮮血還是紅墨水寫下的一句話:

  【伏地魔到此一遊】

  阿布拉薩克斯嘴裡的奧利藍紅茶當時就這麼毫無形象的噴1射出來,接著,左臂傳來了一陣熟悉的痛楚,阿布拉薩克斯明白這是他的主人在召喚他。

  他悠悠地擦乾淨嘴巴,優雅從容的向盧修斯和妻子道別,立即幻影隨行。


☆、流星街掃帚專賣店

  對角巷不遠的翻倒巷是個危險並且黑暗的三不管地帶,集聚在這裡的人絕非善類,不是為了逃脫法律制裁的犯罪分子就是黑巫師,這裡是個比著名的監獄阿茲卡班還恐怖的地方。

  翻倒巷兩邊都是黑魔法商店,很多店鋪門前都掛著萎縮的人頭、巨大的黑蜘蛛、枯萎的人手等恐怖的物品。銀發紫眸衣裳華貴的秀美男孩剛走進來,那些盤踞在陰影裡的眼睛釘子一樣釘在他身上,充斥著陰冷,歹毒,邪惡,猥瑣,貪婪。

  一袋鼓鼓的金加隆出現在銀發男孩手裡,他鬆開手,袋子掉在地上發出沉沉的響聲,有幾枚金加隆從袋子裡撞了出來,那些目光瞬間轉移到地上,又更加熱烈的重新回到銀發男孩身上,恨不得將銀發男孩生吞活剝。

  銀發男孩在這樣的目光下,愉悅的公布消息:

  “招聘服務員兩名,日薪1000金加隆。”

  當然其中——

  “不包括五險一金。”

  陰影裡伸出一隻骨瘦如柴,漆黑如墨的手,黑手撿起近在咫尺的金加隆,握在手指間翻轉把玩:

  “什麼是五險一金?”

  原來金加隆還有一個用處,可以用來秀手指的靈活度。大大的紫眼眨了眨,銀發男孩還不忘講解:

  “五險指的是五種保險,包括養老保險、醫療保險、失業保險、工傷保險和生育保險。一金指的是住房公積金。鑒於被雇傭者與雇傭者雙方是短期的雇傭關係,所以無法享受這些福利。”

  “沒有也沒關係。日薪1000金加隆,本就是天價中的天價了。”

  一個黑色身影搖搖晃晃的走出,黑色斗篷的帽檐牢牢將他籠罩住,一雙發白的眼睛在一片黑色裡異常醒目,他揮了揮手,地上沉沉的袋子就飛到他手裡,“我埃爾維斯.路翰林接了。”

  一陣唏噓,黑鷺怡然自得的問:

  “還有誰?”

  翻轉金加隆的黑手停住。

  “我,開膛手捷克,應聘。”

  黑手的主人站了起來,他微笑,可是嘴角扯出的弧度怎麼看怎麼不懷好意:

  “嘿,男孩,你敢雇傭一個開膛手嗎?”

  此起彼伏的抽氣,一袋金加隆丟向他,黑鷺打了個響指:

  “埃爾維斯.路翰林?開膛手捷克與流星街黑鷺雇傭關係成立。Now,Follow me。”

  “Yes,my boss。”

  至於,那些妄想將黑色詐欺師衣服弄皺的鼠輩,請你們到地獄遊玩一趟吧。

  銀發男孩驀然轉身,銀灰下擺在空中旋轉,綻放成花的形狀。

  黑衣黑帽的人和渾身黝黑的人悄然尾隨,在身後爆發慘烈的嚎叫聲中,他們頭也不會的離開。

  蜘蛛的絲在黑色詐欺師到翻倒巷的那刻,就蟄伏在暗處蠢蠢欲動,在無人察覺的地步,爬向身體纏住手腳,等

  你想出擊的時刻,束縛住你的蜘蛛絲就會毫不留情的把你捏碎,殘渣都不剩,這就是黑色詐欺師最喜愛的必殺技之一,蜘蛛吐絲。

  這個事實告訴我們,親愛的孩子啊,千萬不要得罪一隻蜘蛛,尤其那隻蜘蛛還特別喜歡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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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工

  當被召喚的食死徒高層聚集到黑魔王莊園時,黑鷺正在離對角巷不遠森林的石洞裡。這個石洞是他昨夜徒手打造出來的,古靈閣收刮來的貴重物品和金加隆全被放在這兒。

  潮濕陰冷的石洞,堆滿了數不清的箱子。箱子裡的夜明珠,寶石胸針,皇冠,手鐲等散髮出幽幽光芒,映得山一樣高的金加隆金燦燦的,仿佛能灼瞎人眼。

  無視身後那瞬間紊亂的氣息,波動,黑鷺紙般飄到箱子上,站在與埃爾維斯.路翰林?開膛手捷克平視的高度:“這段時間,你們會在我手下工作。為了以後的相處,我只介紹一遍,我是流星街街花,黑鷺。”

  “死靈巫師,埃爾維斯.路翰林。”黑衣黑帽的人介紹很簡短,但從死靈巫師這個詞,黑鷺已經知道了很多。

  死靈巫師來自南方密西比森林充滿蒸汽的沼澤地,是終日披著斗篷的神秘巫師種族。

  死靈巫師就象他的名字一樣,來自不體面的男巫師族,能使用死亡和召喚魔法控制怪物來為他所用,擅長使用召喚亡靈的魔法。因為這個種族生來必須在沼澤地生活以及學習魔法,致使皮膚猶似死屍的皮膚,體型及骨骼的怪異使得魔法界的人側視及遠離他們,死靈巫師是個遭人排擠、歧視的另類存在,但毫無疑問,在所有的黑魔法中最為黑暗的卻是非死靈巫師的死靈術莫屬。

  “S級通緝罪犯,開膛手捷克,今年28歲,未婚,因為喜歡同1性,興趣是殺人、肢解屍體,極其熱愛生活,”渾身黝黑的人囂張的放話,氣焰狂肆滔天,“但我的夢想卻是毀滅世界。”

  出了翻倒巷的S級通緝罪犯……代表就算不招惹生事,也會遭到魔法部傲羅的捉拿捕殺。

  黑鷺木然的看著他們,“我不管兩位是什麼人,什麼身份,因為從你們跟我走的那刻開始你們就成為了我的員工,收了我的金加隆,就要為我辦事。”順滑光澤軟發下那雙眸子,像極了千年的寒潭,深邃而凝遠,澄澈的似乎能看透一切,但卻又什麼都捕捉不到,卻又如同浩瀚的海洋般,風平浪靜的水面下蘊藏著一個又一個深淵,仿佛一個不小心,瞬間就會被淹沒溺斃。

  埃爾維斯.路翰林?開膛手捷克沉默片刻,右手搭在胸前,身體前傾,一致說道:

  “Yes,my boss。”

  “埃爾維斯.路翰林,你今天的任務是購1買1春1藥和毒藥,各自100瓶,藥效越強烈越好。另外定做一個招牌,名字是流星街,記得最後一定要請最好的雕刻師在流星街旁雕刻出一隻背部紋著數字4的12腳蜘蛛,”黑鷺隨手拿起箱子上兩袋滿

  滿的金加隆丟給他,“事情辦完後,到霍格莫德的掃帚酒吧來找我。”

  “Yes,my boss。”

  黑袍黑帽的人領任務離開,沒有多餘的廢話,黑鷺對這個員工的印象值升高,他喜歡有自知之明的人,尤其對方還是個男人。

  “一個牢不可破誓也沒有,Boss,你就不怕埃爾維斯.路翰林那個醜不拉幾的怪物拿了錢直接銷聲匿跡?”開膛手捷克挑眉,黝黑的臉龐有種布滿殺意的邪肆,“而且你就這麼把寶藏展現在我們面前,你就不怕我們聯合謀害你直接獲得這些金銀珠寶,無窮的財富?”前者是玩笑話,後者是探究。

  黑鷺想了一想,實事求是地點了點頭。

  “我不怕。”

  開膛手捷克的目光露出了一絲奇異。

  “哦?”

  黑鷺四十五度仰頭,眨眼:

  “跟著我,既輕鬆又自由,還好酒好肉好衣裳好生活候著。蠢貨才歪七想八。”

  蠢貨……開膛手捷克哽住。

  這個表情取悅了黑鷺,他露出一個從庫洛洛那偷學的普度眾生的聖潔笑容。

  “捷克,用人不疑,我相信埃爾維斯.路翰林。”

  ——這是黑色詐欺師給開膛手捷克的理由。

  黑鷺期盼的看著開膛手捷克,結果沒有從這個黑漆漆的男人臉上找到露出每次庫洛洛施展必殺技的那種效果,看來盜版的威力並不強大,黑鷺遺憾的耷拉著銀白色的小腦袋,可轉念想,自己看碟片的時候不是也只挑選正版,拒絕盜版麼?這樣想,黑鷺的心情又好了點。

  不知道黑鷺內心活動的開膛手捷克聽完銀發男孩的發言,無所謂的聳聳肩,“好吧,用人不疑。Boss,你準備分配什麼樣的工作給吸引傲羅體質的我?”

  “你的任務是前往麻瓜世界進貨。”

  ……一秒後,開膛手捷克挖了挖耳朵,“Boss,你再說一遍?”

  “你沒聽錯。是的,我要你到倫敦去買100把掃帚。”

  在舉手應聘的那刻,開膛手捷克就有了替雇傭者殺人放火的心理準備,畢竟日薪1000金加隆的價格高的實在是不正常,可是……“Boss,你確定?”

  “怎麼?”黑鷺挑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開膛手捷克渾身顫抖,他神經質的指向黑鷺,又指著自己,“Boss,我是捷克!開膛手捷克!S級通緝罪犯!S級S級!嘿,我說你未免太大材小用了吧?”

  “不,相信我,捷克,這個任務絕對不簡單---”黑鷺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忘說了,

  100把掃帚款式風格大小不能重複。晚上12點前帶著它們來霍格莫德村的三把掃帚酒吧。”

  “OK,Boss,”開膛手捷克無精打采的耷拉黝黑的腦袋,他現在還不明白購物的可怕之處。“但在我離開前能不能知道,對角巷那裡那麼多賣掃帚的,為什麼你偏要麻瓜的掃帚?”金加隆什麼的都是天邊的浮雲啊,Boss可是有一座裝滿石洞的寶藏喲。

  看開膛手捷克執意答案,黑鷺隨口說道:

  “對角巷的掃帚都是飛行用的。在我的世界裡,掃帚就是用來掃地的,又不是拿來騎著戳JJ用的。”

  “……”


☆、你的挑釁,我伏地魔收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人類,你的挑釁,我伏地魔收到了。”

  “大膽狂徒,你的冒犯和挑釁,我伏地魔收到了。”

  又是朝陽日,銀發男孩再次踏入霍格莫德的三把掃帚酒吧,裡面還是那麼骯髒那麼齷齪,因為外面掛著停止營業的緣故,空盪蕩的沒有什麼人。酒吧老闆正在擦拭那永遠都擦不幹淨的污垢酒杯,等黑鷺悄無聲息到他面前時,他驚愕了下,隨即將手裡的酒杯擺放整齊,抹布放下,他從吧檯走了出來,提著一隻漆黑的行李箱。

  “你來了。”

  黑鷺面無表情的點頭。

  “我來了。”

  銀發男孩將十個指甲般形狀的硬邦邦小箱子扔到地上,這是他要開膛手捷克施咒縮小的金加隆:

  “酒吧先生,念咒放大。”

  魔杖從袖中滑出,酒吧老闆手持魔杖指著它們念,“速速放大。”

  小箱子在咒語中擴大,變成了大箱子,黑鷺揮手,十個箱子的蓋子齊齊被掀開,金燦燦的璀璨光芒照亮了陰暗的酒吧。

  “100萬金加隆買你的店……和你的人。”

  耀眼的一片金色,黑鷺的表情模糊不清。

  【可以YY下,黑鷺不會漂浮咒,單單一路握著100萬金加隆的重量,就足以證明他是多麼的B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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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開膛手捷克回到三把掃帚酒吧,不,現在應該稱呼為流星街了。死靈巫師埃爾維斯.路翰林已經到了兩個多小時,新的招牌已經換上,停止營業的牌子已經撤下,縮小的掃帚放大,墨七選出十把有特色的花哨款式掛在墻壁上,其餘的90把隨意的扔在地上,桌子上。

  等墨七做完這一切後,開膛手捷克還趴著吧檯上碎碎念,“噢,梅林的陰1道,逛街這女人家的玩意竟然比誰要開膛手捷克殺人不剖屍還令人難以忍受,噢狗屎堆堆,低級沒文化的麻瓜啊,居然還怒罵我是蠢貨,說我是砸場子的混混……”

  忙完所有的黑鷺終於將目光投向他。

  麻瓜世界掃帚店的掃帚都是統一的樣式,如果有天店裡突然來了個要100把款式風格顏色大小不同的掃帚時,黑鷺可以想象出老闆與顧客間離異詭異的對話……

  “那麼,那人被分離了多少份?”

  提及他的專業愛好,開膛手捷克一掃萎靡,神采飛揚的揮動著雙臂,“1600--Boss--1600啊!完全打破了我處於巔峰狀態的記錄啊!當我做完後,掃帚店昏了醒、醒了昏、昏了醒的員工就為了現場做出了這些掃帚。”

  黑鷺掃了眼店裡的

  貨品,“他做的不錯。”

  “你誇他,一個麻瓜?”開膛手捷克黝黑的臉皺成黑包子,他狀似委屈的抱怨,“Boss,最大功臣是我好不好?沒有我,他哪裡做的出這些。”

  黑色斗篷裡發出一聲冷嗤,埃爾維斯.路翰林站起來,“Boss,還有什麼要做的?”

  距離這天結束還有四個小時,這個死靈巫師還真敬業,敬業的有些可愛,黑鷺越來越喜歡他了。

  他朝倆人分別丟出三十袋金加隆,“從明天開始的一個月裡,每天中午十二點到流星街來報到,原地解散。接下來的時間,是屬於你們自己的自由活動,請隨意。”

  嘖,沒手機沒電話還真不方便。魔法界可以用來聯絡交流的雙面鏡,沒有魔力的黑鷺根本使用不了,只能折中用這個方法了。

  “Yes,my boss。”

  單手撫胸,兩人退場。

  接著,黑鷺也瞬移離開,唔,他要去御用馬爾福家洗澡,換衣打扮了,明天是流星街正式開張的大好日子,他要打扮的美美的。

  ############################################################

  伏地魔莊園

  惴惴不安的食死徒們匍匐在地上,窒息的安靜,高座上黑髮紅眸的男人面無表情的看著虛空,而,著統一食死徒服飾渾身透著禁1欲味道的漂亮鉑金馬爾福單膝跪在王座旁,一人之上,萬人之上。

  漂亮的鉑金馬爾福突然說,“主人,古靈閣的妖精來了。”

  一隻綠色的古靈閣妖精憑空出現,它是古靈閣主管,阿爾卑斯。

  “您好,高貴尊敬的黑暗公爵。”

  阿爾卑斯卑微的伏□體。

  “這是古靈閣給魔法界眾巫師,給公爵殿下您的交代。”

  一顆白色的水晶球隨之漂浮在半空。

  “關於古靈閣失竊案子的真正凶手,經過高層檢驗,古靈閣的晶體監視器已經記錄了事件的全程。古靈閣特派阿爾卑斯親自前來將晶體獻給公爵殿下,以平息公爵殿下您的憤怒。”

  阿爾卑斯雙手快速的結印,這個晶體是妖精一族的寶物,啟動方法繁瑣而複雜。

  隨著阿貝爾斯的動作,水晶球裡面透明的水流開始變得渾濁,急遽翻滾,咆哮……然後靜止,白色水晶球變成了黑色水晶球……

  “晶體被鑲在天花板裡,監視器卻被遮蓋了,足見來人很謹慎,很高明,從手法上來看應是偷竊慣犯。”

  阿爾卑

  斯注解,不慌不忙。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黑色潮水般涌去,水晶球出現的是古靈閣大廳,墻壁上已經被刻上深刻的【伏地魔到此一遊】的話,磅礡的魔壓衝刺在整個莊園,食死徒顫顫發抖,努力伏低身體降低存在,漂亮的鉑金馬爾福低著那頭金子一樣的長髮,不敢抬手把快要流到眼睛的汗水擦掉。

  只見一個黑色身影陡然出現站在墻壁【伏地魔到此一遊】上,他將那些字踩在腳底,靜靜抬頭看著天花板,那深沉的眼仿佛穿透了水晶球的影像直射過來……

  阿爾卑斯艱難的說。

  “這個人,就是凶手。”

  伏地魔紅色的眸子眯成一條細縫,他沉著如路西法般邪魅的臉看著水晶球的人。

  一個男人。

  一個黑髮黑眼,毛皮大衣,額頭逆十刺身的俊美男人,那身沉浸在黑暗的味道……

  伏地魔猛然站起,黑袍在身後劃出唯我獨尊的氣勢,他緊緊盯著水晶球裡的男人,他的眼神,就像一頭獸,而他那鎖定的姿勢好象準備隨時躍起撲倒獵物。

  “大膽狂徒,你的冒犯和挑釁,我伏地魔收到了。”

  伏地魔下令:

  “馬爾福,找出這個人。”

  漂亮的鉑金馬爾福親吻伏地魔的袍角。

  “Yes,my lold。”


☆、所謂的弱,本身就是罪

  “到了款新品潤膚露,你要什麼香味?”

  貴族語調,稚嫩的,清冷的。

  “你推薦,盧修斯。”

  電子儀器般平板,冰冷,沒有雜音和多餘的情感。

  “我推薦迷迭香。”

  盧修斯無視某銀發男孩自顧自脫衣裳的行為,說。

  “好,就要那。”

  家養小精靈路路恭敬的遞上浴巾,黑鷺微微皺了皺眉,繞過路路打開熱氣暈染的浴室,走進浴池,溫熱的水流瞬間包裹住他。

  隨後進來的盧修斯將迷迭香味的潤膚露和潔白的浴巾放在浴池旁,銀灰的眸子看了看水面裡若隱若現的交錯傷疤,關上了浴室門。

  半刻中後,隨手披著浴巾的黑鷺一邊揉著眼睛一邊打著哈欠走了出來,濕漉漉的銀白頭髮軟噠噠的貼著,他趴在柔軟的大床上,眸子倦意的半合,“路路,跟我擦頭髮。”

  慵懶中流露一股天然的媚態。

  拿著瓷瓶進來的盧修斯無聲示意路路離開,他拿起乾爽的毛巾擦拭黑鷺的濕發,銀發男孩在這輕柔的巧勁下有些昏昏欲睡。

  迷糊中,感到浴巾被抽出,冷空氣襲來,一個保暖咒低聲在耳邊模糊的響起,接著赤1裸的背部每個部分被一雙光滑的手從上往下拜訪,撫摸。被那雙手接觸過的皮膚都冰冰的,涼涼的,說不出的舒爽。

  銀發男孩嘴脣微開,一聲□仿佛從喉嚨溢出,“唔啊……”

  那雙手在臀部的蜘蛛紋身頓住,過了幾秒,盧修斯用漂浮咒讓銀發男孩翻轉過來,男孩正面的傷痕更觸目驚人,尤其是心臟處……那是一個拳頭般大小的污色疤痕。

  “這是一個果農魔術師和一個黑色詐欺師生死較量後留在身上的證據。”

  銀發男孩不知何時睜開了眼,他也看著胸口的烙印,“雖然兩人最終打成了平手,但對詐欺師來說,留在胸口上的傷疤……證明,他輸了。”

  “從逆十字青年以來……這還是詐欺師,第一次敗給他的獵物。”

  “詐欺師是個變幻無常的男人:對他來說,這個世界上只需要有一個值得追逐的獵物就夠了,不應該存在第二個——果農魔術師必須被抹殺!”

  盧修斯雙手撐在床上俯視圈在雙臂裡的黑鷺,銀灰的眼眸淡淡地看著他:“那……詐欺師,最後殺了那個魔術師沒有?”

  “沒有喲!家族詛咒讓他們很長時間無法見面……”黑鷺眼眸顏色深紫到泛黑,“但是,沒有誰能逃過詐欺師的蛛網——沒、有、誰!”

  手指不知何時已經悄然地爬

  到盧修斯身體上,黑鷺握著盧修斯的腰,天旋地轉,兩人瞬間變化位置。

  黑鷺跪坐在盧修斯腹部上:“盧修斯……”

  黑鷺緩緩伏□體,靠近床上的鉑金男孩,聲音柔軟的像是情人的呢喃: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種消除傷疤的方法,但是那樣愛美的詐欺師從來都沒有想過去除掉那些痕跡。也從來沒有人,會想抹掉他身上的痕跡……”

  嘖,近距離的觀看,這雙銀灰色的眼睛還真是漂亮啊,有點舍不得這樣的眼睛葬送在這裡呢。嘛嘛嘛,黑鷺這個人從來就只依靠慾望而行動,既然舍不得,那就只好挖掘他的存在價值了……

  自古紅顏多薄命,你的爸爸阿布拉薩克斯長的那樣美麗一看就是個短命相,盧修斯,快把他的技術全部學過來吧。

  呵呵,因為所謂的弱,本身就是罪。趕快為我體現出你存在這個世界僅有的最後價值吧。

  黑鷺單手端起盧修斯的下巴,舔著嘴角的表情邪惡又殘酷:

  “給你抹掉我全身的機會——盧修斯,從明天開始跟你父親學習化妝打扮——當你技術成熟的時候,就是你我‘坦誠相對’的時候——!”

  ##############################################################################

  鏡子中漂亮的鉑金青年盯著椅子上天使一樣的銀發男孩,第五次失神。

  “阿布拉薩克斯,”銀發男孩說:“你這麼看著我,是想到要我做的事呢?”

  阿布拉薩克斯回神,再次看了看銀發男孩的眼睛,然後手裡憑空出現一副畫,“黑鷺,你認識這個男人嗎?”

  畫裡出現的男人赫然是搶劫古靈閣的真凶。阿布拉薩克斯總覺得這男人和銀發男孩身上那身黑暗味道好像,還有那種目空一切,仿佛周遭都是死物,幽深暗沉的冰冷眼睛。

  銀發男孩摸著下巴打量了黑髮黑眸的男人好一會兒,最後搖了搖頭,“長得不錯。就是身上衣服好鄉土氣息啊,竟然還弄了個□頭,這麼沒品味的男人----”

  黑鷺抬起眼皮:“阿布拉薩克斯,你知道他是誰嗎?”

  “他是偷劫古靈閣的真凶----挑釁黑暗公爵的狂徒。”阿布拉薩克斯說。

  食死徒的情緒空前憤怒,許多人爭先恐後想要找出這個男人獻給黑暗公爵,但只有阿布拉薩克斯1馬爾福得到了黑暗公爵親自命令的這個殊榮。而有的部分鳳凰社成員不相信這個事實

  ,他們認為黑魔王監守自盜,杜撰出這個陌生男人為藉口竊取了古靈閣的財務,防密嚴重的古靈閣怎會被一個不知名的人盜破呢?除了邪惡囂張的黑魔王,還有誰能突破古靈閣的機關,並在那裡留下字句?但有的巫師則相信黑魔王是無辜的……反正現在魔法界都驚動了,如果這人真的存在,那麼就是個絕對強大的危險人物。還有拉攏或者抹殺?這又是個糾結的問題……

  視線從黑髮黑眸青年的畫像移開,盧修斯抬頭默默看了眼黑鷺,“他很強。”

  黑鷺手指點上嘴脣兩邊的肌膚,拉出一個微笑的弧度:“強?或許吧。看在這個沒有品味的男人幹出了一件相當有品味的事情上,我就勉為其難認可他的品味吧。”

  阿布拉薩克斯嘴角抽抽,“好了,讓品味什麼的見梅林去吧,我們回歸正題,”

  他持著魔杖施咒讓銀發男孩容光煥發,“明天流星街正式開張,黑鷺,你想要什麼禮物?”

  禮物?

  黑鷺忽然想起家養小精靈那件事,眼睛一亮,“阿布拉薩克斯,有起非常賺錢的生意,不知你有沒興趣與我合作?”

  經過黑鷺檢查,家養小精靈是有生殖、器官的。


☆、掃帚店開張了

  當阿布拉薩克斯了解到【嘩】片是什麼,出乎黑鷺意料的是,這個愛錢佬居然堅決地拒絕了……

  “家養小精靈可以賺到很多錢。”黑鷺直指要點。

  美麗的馬爾福搖頭,金燦燦的長髮晃出迷人的風情——“馬爾福不缺這點金加隆。”他的臉孔近乎扭曲的說。

  黑鷺再度申明,“阿布拉薩克斯,你家裡的那些家養小精靈勞動力都是免費提供的,沒有片酬沒有薪金,售賣出去的【嘩】片提取的可是絕對的純利潤。”

  阿布拉薩克斯搖頭,“馬爾福不需要賺取那種,”低劣下流的手段得來的……“金加隆。”

  “那算了。”

  黑鷺左手拂過臉頰,低垂的眼睛裡浸不透的暗黑:想要,就搶過來。只是,現在還不到時候將關係鬧僵——馬爾福還有用。

  “阿布拉薩克斯,明天見。”

  •

  ■裡啪啦,■裡啪啦……

  紅色的鞭炮掛在屋頂上炸響的聲音吸引了這條街的所有目光。霍格莫德的三把掃帚酒吧在一夜之間變成了【流星街】,店裡依然賣掃帚,但是不是用來飛的,而是普通的、用來掃地的掃帚。

  今天,掃帚店門上一左一右分別掛著兩個橫幅:

  【流星街掃帚,讓您的□從此避免變形。】

  【流星街開業大酬賓,買一送一,只限今天。】

  門外黑壓壓的一群人,然而那些人卻只站在外面,直接或隱晦地打量著站在門口迎賓的……黑巫師裡最邪惡的死靈巫師和S級通緝犯開膛手捷克。

  黑鷺在收銀台等了N久,都沒等到顧客進門。無聊中的他,跳下高高的椅子,走出店門,就看到……一群人像是在動物園裡看關在牢籠裡的獅子豹子,驚訝,好奇,卻因為本能上的敬畏和恐懼而止步不前。

  微挑眉梢,黑鷺神情玩味:似乎還有厭惡和憎恨呀。

  “半個小時前,有人通知傲羅這裡有捷克。”邪惡的死靈巫師聲音忽然傳到黑鷺耳中。他今天依舊黑衣黑帽,整個人都罩在一片黑色中,唯一看到的就只有一雙發白的眼睛,這讓人有種詭異的悚然感。

  渾身黝黑的罪犯挑釁地笑了,一口白牙和漆黑膚色形成鮮明對比,“事先就跟你說了,接收了我,就等於接收了麻煩。小老闆,現在開除我還來得及喲。”

  “WELL,我可以理解成捷克你這是在指揮我做事嗎?”

  被銀發男孩的瞳仁深深地盯住,捷克只覺喉嚨莫名乾渴,喉結滾動了幾下,他吞咽下口腔裡的唾液才道,“不,我只是幫你分析利弊。”

  “或者我忘說了很重要的一點,現在借此機會告訴你們:捷克、埃爾維斯,只要你們從屬於我一天,你們的大

  腦就不需要思考。”黑鷺仰著頭,凝視著他們,“明白?我要的絕對服從,杜絕任何形式的猜疑和探究。”

  很難想象,一個小孩會有這樣的霸氣。讓人不由自主地臣服在了他的強者氣魄下……也許第一次在翻倒巷看到這個男孩時就是被這種領袖氣質吸引,才會不受控制地走到他面前毛遂自薦。

  看著男孩冷靜又殘酷的深色眼眸……死靈巫師和開膛手忽然醒悟了當時的那個決定沒做錯。這個人,值得。

  “再也不會了。”死靈巫師。

  “明白了,MY LORD。”開膛手。

  “很好……”黑鷺轉身,所有人都在那一霎那看到了這個臉形極其完美的孩子臉上的邪氣,在那一刻他們像是商量過了似的身體和腳步都齊齊後退了一步。

  一個華麗的詠嘆調悠悠響起,“呵呵,黑鷺。你嚇到大家了。”

  穿越而來的鉑金色光輝閃耀,空氣的味道似乎都變得優雅又高貴起來。

  “都是【貌美】惹得錯——”黑鷺手指撩了撩發,一個飛吻拋向馬爾福父子,“我已經習慣了。”

  自從在商業街遇見阿布拉薩克斯後,黑鷺一直著男裝。今天他的服裝也是阿布拉薩克斯準備的,是一件後背大開V的黑色袍子。從雙肩到臀隙的V,將黑鷺經過偽裝後的皙嫩肌膚盡露人前。前面的設計,一字低領。露出黑鷺精緻的鎖骨和漂亮的脖子。

  而且這件袍子上身是緊身的,□從腰部那裡往下延伸,褶皺波浪形,風一吹或者走動間像是花朵在盛放。

  穿在黑鷺這樣身形纖細,又面無表情的漂亮男孩身上有種說不出的……禁慾媚態。

  “哦呀哦呀,本少果然是天生麗質,媚骨天成。連阿布拉薩克斯這等美貌的男人都會在腦海里偷偷的……意、淫、我?”

  “……”


☆、項圈送你

  阿布拉薩克斯尷尬的神色一閃即逝,哈哈、哈哈哈,他絕對不承認自己被一個比盧修斯還小的小鬼給迷住了。

  黑鷺淡淡的瞟了他一眼,冷淡的眼神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似的,黑鷺轉身邁進店裡,“捷克、埃爾維斯,客人上門了,還不歡迎?”

  “歡迎光臨流星街,兩位先生裡面請。”捷克、埃爾維斯身體前傾十五度,同時說道。

  握著蛇形法杖的俊美青年矜持的微笑,“盧修斯,我們走。”

  銀灰色的眼眸從低著身子的死靈黑巫師身上一掃而過。如果他的記憶沒有紊亂,這個埃爾維斯就是主人一直想要收服的死靈一族的少主吧?

  門在身後緩緩關閉,阿布拉薩克斯凝視銀發男孩,時間長到讓黑鷺不得不開口,“阿布拉薩克斯?”

  阿布拉薩克斯戲謔調侃,“黑鷺,你膽真大。”

  一個開膛手,惹上了魔法部;一個死靈黑巫,惹上了……黑魔王。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你的眼裡常常透露出來的黑暗和死亡,讓我根本就不能以小孩子的標準去審度你,吶…“你到底想做什麼?”阿布拉薩克斯華麗的聲線鄭重起來。

  黑鷺混不在意地歪頭,單手支著臉頰斜斜看著眼前的青年漫不經心地道,“無趣是慢性毒藥,會慢慢的殺死我這樣的人。我不想死,當然要努力給自己找樂子啊~”

  不然日子多難熬啊~

  男孩沉浸在陰暗光線裡的闃然眼神,和古凌閣那個盜竊青年的眼神再次重合。阿布拉薩克斯不動聲色地眯了眯眼。

  “死了也無所謂?”一個聲音忽然響起。

  一直保持沉默的盧修斯終於開口了。

  “死?”男孩平直的脣線,彎出詭笑,“那會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盧修斯沉默了。

  “真是個孩子——開業大吉,是不能提那個字會觸霉頭的哦。”阿布拉薩克斯揉完盧修斯的頭髮,又伸手去揉黑鷺……然後被一把掃帚頂住了。

  男孩說:“男人頭女人腰,只能看不能摸。”

  “……男人?”阿布拉薩克斯默默看著男孩。

  “不管你怎麼看,我都不會長出女人才有的保齡球和暗黑隧道。”無視阿布拉薩克斯的嘴抽,黑鷺伸手,“送我的禮物呢?”

  一個巴掌大的盒子放在他手裡。

  打開,裡面是一個紫曜石項圈。

  黑鷺眼睛一亮,裡面閃爍的流光溢彩像紫曜石那樣美麗迷幻。

  “和你的眼睛一樣的色彩,戴上會為你的美麗增分。”紫曜石是那些獸人大巫師的最愛,他們藉助紫曜石可以製造巫器,是非常珍貴的一種特殊寶石。阿布拉薩克斯收集了很久,才收集到現有的材料——製造出了這個項圈。

  “替本少帶上。”

  黑鷺撩起碎發,將優美的脖子迫不急待的送到阿布拉薩克斯手上。

  “……恩。”

  阿布拉薩克斯動作熟練的將項圈戴在白皙到晶瑩的膚色上,“好了。”

  還沒有時間供黑鷺拿出口袋裡的鏡子欣賞,外面就鬧鬧哄哄起來,黑鷺眉頭剛皺起,就感覺兩股能量相撞,軌跡發生了改變朝他的方向撞了過來。

  剛涂好油漆的門,瞬間被轟炸成渣,碎屑揚起濃濃的灰塵,等塵埃落定後,黑鷺陰霾的眼神,將外面的情況清晰的收進眼裡。

  原來觀看的人群幾乎退散乾淨,店外有兩路人馬對峙中。

  黑鷺順手拿過吧檯上的計算機,然後走了出去……手腕忽然被一股力道拉住,用念力衝開了束縛。

  阿布拉薩克斯沒有注意到盧修斯這個小小的異常,他的注意力在視線清晰的那瞬就放在了店外那個帝王般的青年身上:主、主人,怎麼會來這裡?


☆、第一次交鋒

  黑鷺右手拿著計算機,靜靜地站在掃帚店招牌下看著。

  他的兩個員工,正背對背站在對峙的兩路人馬中間。氣氛很緊張,似一觸即發。

  “這就是巫師閣下們的禮儀?”

  黑鷺冷冷訓斥:“依本少看,你們很需要回娘胎重造一下。真是丟盡了梅林大人的臉。”

  “……”阿布拉薩克斯驚嚇到了。

  “……”不僅如此,就連開膛手、死靈黑巫這些不法之輩也好像嚇到了。更何況是場內的其他人——

  “該死的泥巴種,居然敢如此冒犯主人——”其中集體黑衣服一方勢力裡有個美的很張揚的女人舉起手中的魔杖對準了銀發男孩,“剜心刺骨——”

  一道綠色的冷芒閃電般朝男孩的方向射去——

  “——”

  不可思議的是,男孩居然既不躲也不避,反而是抬起空閒的左手,不痛不癢的握住了那道光。

  ——!!

  “剜心刺骨?”

  攤開左手,黑鷺看著白嫩的手心,眼底深處飛快閃過一絲失望,竟然連他的堅都沒打破……就只有這樣的程度嗎傳說中的三大不可饒恕咒?!

  “連條紅痕都沒留下……”

  嘴角微揚,黑鷺眼神譏諷地看著那個女人,“魔法界的巫師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該死的小鬼你知道你在小看誰嗎——?!”張揚美的女人舉起魔杖,眼神憤怒又惡毒,“阿瓦達……”

  “除你武器。”看著猝不及防被打落的魔杖,開膛手齜牙,“在一個愛崗敬業的員工面前,一而再再而三對他尊敬的店主出言不遜並狠下毒手,這樣好嗎真的好嗎食死徒!”

  陰狠的神情從女人臉上瞬間閃過,她嘴角揚起嘲弄的笑容,“哇哦,我聽錯了吧。開膛手居然從良了?”

  開膛手嬌羞無限的垂下黝黑的臉,“第一次見面Lord就虜獲了我的心。我不可抗拒的傾倒在了Lord的西裝褲下。”

  “……”

  女人的笑僵了下,將箭頭指向了寡言少語的死靈黑巫,聲音裡是比先前更加嚴重的譏諷意味:“不要告訴我,路翰林家的少主你也……拜倒在了一個小屁孩身下?”

  小屁孩?站在門口的銀發男孩冷冰冰的挑眉,“一直一直嘰裡呱啦個不

  停——”

  冰冷的氣息,瞬間貼近。男孩的聲音近在咫尺,輕聲細語:“吶吶,到底你是主角還是本少是主角?”

  噴薄在肌膚上令頭皮發麻的刺骨寒冷讓女人瞳孔緊縮:這個男孩,到、到底是什麼時候過來的?

  “女人,你搶了本少不少鏡頭啊。請你暫時閉個嘴好嗎~”

  男孩嫣紅的舌頭,舔過女人脖子上的經脈,吻上她的……喉嚨。男孩嘴脣張開,白白的牙齒在食死徒女人致命的器官上緩緩摩挲……就像是一隻正在思考從哪裡下嘴的野獸!

  貝拉瞳孔一顫,眼神漸漸變得黑暗、瘋狂……

  “貝拉——”

  一個黑髮黑眼的俊美青年抬手,一個簡單的手勢制止了女人的即將發狂。青年的視線從踮著腳尖環繞貝拉脖子的男孩身上移開,落到從店裡面走出來走過來的鉑金色,嘴角微勾:

  “阿布拉薩克斯,不介紹一下嗎?”

  主人在生氣——非常生氣。

  阿布拉薩克斯呼吸顫動了下,面上還是馬爾福似的優美笑容,“主人,這位小先生是黑鷺,前幾天在對角巷認識的一個非常有趣的人。黑鷺——”阿布拉薩克斯銀灰的眸子移下銀發男孩,“可以先放開貝拉女士嗎?”

  埋在貝拉身前啃、舔的男孩好像不為所動啊。

  阿布拉薩克斯自有對策,“紫曜石耳環一對。”大出血啊大出血。阿布拉薩克斯內傷了,不得不自我安慰:算了,就當那兩箱子金加隆白要了。

  黑鷺表情鬆動了,和脖子上的項圈同款的紫曜石嗎?立刻鬆開禁錮,遠離貝拉:“等下幫本少戴。”

  黑鷺仰著銀色的腦袋,臭屁的吩咐。

  “~嗨~嗨~”阿布拉薩克斯笑容裡有點無奈:“現在可以認真聽我說話了吧?”

  黑鷺滿意了,也就批准阿布拉薩克斯的‘搶戲’,“說吧~”

  “站在你面前的……”阿布拉薩克斯目光緊緊鎖在黑鷺的臉上,有點在意在那上面接著會出現什麼樣的表情,“是我的主人,黑暗公爵伏地魔。”

  黑鷺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是你主人又怎樣?”高舉手中的計算機,“砸壞了本少的門,就是閻王他親爹也要照原價賠償。”

  ——!!

  氣氛又緊繃了。

  阿布拉薩克斯笑不出來了,“……”阿布拉薩克斯是期待黑鷺與眾不同的反應,可他不期待這種……黑鷺,雖然不知道你的底細,但是就這樣惹怒主人、為自己樹敵真的好嗎?

  似乎察覺到了阿布拉薩克斯的糾結心情,黑鷺忽然問道,“捷克,你一直都在外面,有看到砸門的人裡有阿布的主人嗎?”

  捷克表情非常扭曲,天知道他是多想立即就捧腹大笑啊梅林,“Lord,黑暗公爵這樣的大人物怎麼會做這種掉身價的事情?”

  “哦~?”紫色的眸子若有所思地放在黑髮青年跨中間:大人物……所謂的大,是指這裡嗎?

  捷克被口水嗆到了,“咳Lord——”我的親爹啊您在想什麼啊表情也那啥的忒猥瑣了吧。

  黑鷺淡定的收回目光,“捷克,指出砸門的人。”

  根本不用細細回想,捷克手指點向不同陣營,“是他,和她。”尋著他來的魔法部傲羅,尋著死靈黑巫來的食死徒,這兩個死對頭撞面了,最激進派的兩人話都沒說就幹起來了——於是兩道咒語撞到一起,軌跡發生改變射向了門——

  後面就是黑鷺知道的事情了。

  黑鷺掃了眼捷克所指的兩個人。傲羅是個非常不美型的大小眼漢子,食死徒是先前有過糾紛的貝拉~

  “你們倆,一人負責一半的賠償費。”

  黑鷺低頭,雪白的手指在計算機上快速的移動,“精神損失費交通來回費掛號費診治費住院費中西醫藥費物品破壞費開店前的心血補償費損壞開店運勢費……總共10000金加隆。一人5000金加隆。另外——”

  黑鷺抬起下巴,眼神劍一樣刺向貝拉,“你需要多支付一項費用——攻擊(人生攻擊)國家未成年少年的罪,等同□。女人,你□了本少,請付50000金加隆。謝謝。”


☆、第一次交鋒2

  “5000金加隆——!!”

  “10000金加隆——!!”

  “你搶劫啊你!”傲羅穆迪、食死徒貝拉異口同聲。

  “搶劫~?不會有像我這樣溫和的搶劫犯。”男孩小臉沒有任何表情,雕塑一樣硬邦邦的,“先生、女士,請在三天內將需要繳付的金加隆全額奉上,謝謝合作。”銀發男孩頭也不回的轉身,“捷克,埃爾,送客。”

  捷克嘴角抽動,Lord,你退場的姿勢真瀟灑……你確定我和埃爾維斯這個怪裡古怪的傢伙不會被這群豺狼虎豹們活生生給吞掉嗎?

  “你們可以走了。”

  死靈黑巫埃爾維斯•路翰林飄忽詭秘的聲音幽幽響起,“恕不遠送。”

  捷克眼角抽搐了兩下,喂喂同事兄弟,你這是在送客還是在找抽啊?他幹咳一聲,臉上爬滿笑容,“先生們女士們,非常遺憾……”

  捷克手指粉碎的大門,笑眯眯地說(其實是嘻皮笑臉才對吧):“今日小店因為特殊情況,看來不能接待諸位客人了。嘻嘻嘻嘻~歡迎大家下次光臨哦。”

  …

  “——開膛手捷克——”

  穆迪圓又大的假眼瘋狂的眨動,在他那張不美型的漢子臉上反而顯得異樣可怖,“不要以為有個莫名其妙的小鬼給你撐腰,就可以如此肆無忌憚……”

  穆迪握著魔杖的手背,青筋凸起,極為猙獰,“你犯下了172樁殺人分屍的殘酷罪行,今天我一定要讓你這個罪人伏法……”穆迪身後的傲羅們士氣高漲,瞪著捷克的眼神似能殺人。

  被傲羅們那種殺氣感染、觸動,食死徒眾蠢蠢欲動起來,被伏地魔引出來的血與殺的黑□望像火焰一樣在靈魂裡緩緩開始燃燒,“主人……?”

  伏地魔黑眸微眯,若有所思的神色從深處掠過,伏地魔神情變得深沉,“他們,不是今天的目的。”漆黑的瞳孔倏地鎖定裹在一團漆黑色裡的死靈黑巫師身上,一直幽暗深邃的瞳孔裡忽然有紅光閃爍,又流星般消逝,“埃爾維斯•路翰林……”

  宛如一樽亡死幽靈的死靈黑巫,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面朝食死徒,聲音飄忽詭秘,沒有一絲活人應有的生氣:“……伏地魔先生。”

  “按照約定,我找到你了。”伏地魔淡淡微笑:“埃爾維斯•路翰林,現在你是不是該兌現你的承諾了?”

  死靈黑巫音調毫無起伏:“是。”

  “那麼現在立即告訴我……”上位者的壓迫和氣勢從微笑的表情裡浸透出來,“你,代表路翰林所作出的選擇。”

  死靈黑巫,隔著帽子垂下的布,靜靜地看著伏地魔的方向,三秒後,他無波瀾的詭異聲音響起:“BOSS規定,上班期間員工不能有自我思維。伏地魔先生所問的,我要下班了才能思考、回答。你要等我下班嗎?”

  這個時候——

  “捷克,埃爾,你們在外面要磨磨蹭蹭到什麼時候啊?還不快給本少進來工作。”黑鷺不耐煩的聲貝穿透掃帚店,響亮的傳到門外。

  “Yes,boss。”死靈黑巫就像是得到了指令的機器人,丟下大眾抬腳就走。伏地魔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慢慢消失。

  “阿布拉薩克斯。”他磁性的聲音冷淡下來。

  年輕的馬爾福家主優雅上前,“主人。”

  “等路翰林少主下班了,你接他去我的私邸。剛好有些事……要問你。”

  阿布拉薩克斯的銀灰眼眸觸到黑髮帝王■黑幽暗的眸子時,莫名一冷,“……是。”

  “捷克,你是走不動的老太婆嗎?”黑鷺不耐煩的聲音又響起,“再不進來,少爺我不僅會扣你工資,還會在你鼻子上刻下‘捷克終身不舉,求插菊’哦~”

  “……LORD,不是我不走而是我殺不出這層層的包圍圈啊。”捷克苦逼的吶喊。

  “哦。”黑鷺的聲音忽然淡定了。

  於是捷克納悶了,“哦?”

  黑鷺像是在說給他聽又像是在說給自己聽,“本少忽然明白為什麼他們遲遲不肯離去的原因……這全是因為這群收保護費的城管,還沒有收到來自掃帚店老闆雙手奉上的保護費。”

  “……”捷克默默看著咬牙切齒的傲羅眾,忽然覺得一陣喜感。生死早就置之度外的他撲哧一聲笑出聲,“城管~”

  “束縛重重!”一個傲羅指著他念束縛咒。

  “這是怎麼回事?!”傲羅震驚的看著毫無反應的魔杖,就在他準備催動全身魔力借由魔杖發揮出去的時候竟然發現身體裡的魔力完全消失無存了。

  “我、我為什麼會失去魔力——”那個傲羅驚惶驚叫。

  他身旁的傲

  羅也試著調動體內的魔力,可是——“我、我也沒有了——”

  連鎖反應一個接一個試了起來,得出的都是同一個結果。

  看著對面的騷亂,伏地魔隱隱皺了皺眉……他發現,他的魔力也——

  “沒有了魔力,你們還剩下什麼?”

  黑鷺不知何時又出現在門口,他看著前方巫師眾臉上或紊亂或強自鎮定的表情,眼神遙遠卻無比淡漠:

  “沒有了魔力,你們什麼都不是。”

  那一瞬間遙不可及的身姿,像是端坐在雲端上蔑視眾生的無上神祗,“雖然本少是梅林大人遣來的記錄史官,但若是誰惹本少生氣了,那就不要怪本少翻臉無情辣手摧花。”

  黑鷺漠然看著再次被震到的巫師眾,落在穆迪為首的傲羅眾,念壓傾巢,“城管。你們選擇活,還是選擇保護費。”

  …

  十分鐘,場清了。

  黑鷺不裝逼了,他連忙奔回店裡,翻出抽屜裡的鏡子,擺弄著脖頸間的紫曜石項圈愛美起來。還別說,阿布拉薩克斯不愧是走在潮流前沿的先驅者,這條項圈超級美,和他的眸子顏色相得映彰,令黑鷺著迷的緊。

  “盧修斯,你的目光真炙熱。”黑鷺忽然放下鏡子,歪頭迎上一道令人無法忽視的視線,“沉醉在本少華美的風采下了?”

  “你是梅林大人遣來的記錄史官?”

  盧修斯小小年紀就有了面癱的傾向,這不好。黑鷺捏了捏他還是嬰兒肥的臉蛋後,手指點在他嘴角,拉出一個淺淺的算是微笑的弧度,“怎麼~本少不像?”

  “……”

  盧修斯握住了黑鷺在他嘴上作亂的手,“你今天開店,我也有禮物送你。”

  “盧修斯,你轉移話題的技巧真是遜斃了……”黑鷺低頭看著手中的一紙契約,一貫淡定的他忽然有些不淡定了,“噯噯噯,這是?”

  盧修斯淡淡道:“聽說你一直都想要一隻家養小精靈,喜歡嗎?”

  回應盧修斯的是一個熊撲。黑鷺那凶猛的力道直接將盧修斯撲倒在吧檯上,盧修斯腦袋咚的聲撞在木頭桌上,疼的他的思維有一霎那空白。

  “豈止是喜歡,本少簡直喜歡得不得了啊。”盧修斯,等拍好了,允許你和本少第一個看。

  “是嗎?”

  細微的笑意從盧修斯灰色的眸子裡竄過:喜歡就好……黑鷺,父親不能滿足你的,我能。


☆、記錄史官?

  馬爾福家的少爺用過午餐就離開了,整個下午,掃帚店的兩個員工眼神都似有若無的飄向老闆。

  黑鷺自然不可能忽視,當17點的分針和時針重合時,黑鷺看著手裡鏡裡的兩個人淡淡道,“下班後的時間是你們自己的,可以提問。”但回不回答,扯不扯謊在本少。

  “LORD……”不知何時,這個黝黑的漢子開始稱呼黑鷺LORD,一個簡單的稱呼就能夠剖析這個開膛手體內最真實的心態,“您真的是那啥什麼什麼的記錄史官?”

  漫不經心的撈過落在眼皮上的銀色發絲,黑鷺悠悠道:“是又如何?”

  是又如何是又如何是又如何那就是是了……黑鷺的這句話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靂一樣劈向了捷克的頭頂蓋:“喂喂LORD,這是騙人的吧!”

  “夢回時分,本少也常常告訴自己這是騙人的……”黑鷺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顧影自憐道,“像本少這樣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美麗姿色,梅林大人根本就不應該給本少分配這種純屬浪費陽壽的文職工作。”

  “……”也許刺激太大了,捷克整個人都呆掉了,“嘿,嘿嘿,我沒聽錯吧?梅林什麼的不是傳說中才會有的神話嗎?”

  “把世界限縮在自己的知識當中,以自己淺薄的知識來判斷事物……”細指悠然描繪臉部線條,男孩紫色的眸子暗沉猶如漩渦,“只要稍稍超出知識範圍,就絕對否認其存在——哪個世界都是這樣……”

  椅子原地轉動四十五度,黑鷺面朝正門,前面不遠有力量的波動從‘圓’裡傳來,有外人踏進了他的領域,他高深莫測的聲音,仿佛……似有所指:

  “把超越自己所能理解的事物,當成威脅自己立場的敵人對待,非得排斥、驅除、抹殺不可……”

  看著進入視線範圍內漸行漸近的優美鉑金色,黑鷺的聲音沒有停止,他嘴角微揚,血腥又冷漠,像是奪走人類生命的死神,“可是對同種類的生物,又以膚色、出身,以及血統來分階級貴賤,互相憎恨、互相殘殺。猙獰,狡猾,殘酷,又膽小……本少就是喜歡人類這點才勉為其難答應梅林大人到這裡來記錄歷史。”

  紫色的眸,仿佛泯滅了世間所有的光……

  那種黑暗中彌漫的,殘酷和本能的優雅……真像……真像那個偷竊古凌閣的青年。

  阿布拉薩克斯怔忪了片刻,“黑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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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恩?”懶懶應聲。

  阿布拉薩克斯神色複雜的看了他半晌,與生俱來的華麗聲線淡淡道,“……我奉主人之命,來接路翰林先生。”

  “埃爾現在下班了,不受本少支配和約束。”黑鷺手肘抵在吧檯上,雙手捧著小臉,慢悠悠的說:“阿布拉薩克斯,這種事,請咨詢他本人喲~”

  阿布拉薩克斯看向一旁似乎與黑暗融合了的死靈黑巫,“路翰林先生?”

  死靈黑巫沒有著力點的聲音,從黑色布料中飄了出來:“帶路……”

  …

  看著他們一前一後離去的身影,黑鷺慢悠悠的說:“埃爾,不要和那個黑頭髮的帥男人攪太晚基了…被本少聘用的日子,是不允許遲到的喲…”

  埃爾腳步頓了一下,“不會遲到……BOSS,請不要隨口編排我和伏地魔先生間的清白。他,不是我會吃的那盤菜。”

  阿布拉薩克斯似笑非笑地瞥了埃爾裹在黑布下乾瘦乾瘦的身形一眼:就你這小身板,居然嫌棄主人……呵…“那也要看路翰林先生吃不吃得下。”

  神經系統恢復發達的捷克擠眉弄眼,“LORD,有聞到一股好濃的酸味嗎~?”

  黑鷺聞弦而知雅意,立刻跟進,“嗯哼,不知是誰家的醋罈子將醋潑在了本少店裡~”

  “……”

  阿布拉薩克斯平靜轉身,只是腳步落地時好像踩的比平時重些。


☆、他的豪賭

  半個小時過去了,死靈黑巫埃爾維斯從伏地魔的接待室裡走了出來。就聽到一個聲音在身側響起,“……躲貓貓捉迷藏的遊戲,時隔今日終於結束了。”

  一個毛髮格外濃密的肌肉壯漢靠在墻壁上,俯視埃爾,“埃爾維斯,你比我想象中躲的時間短些……那麼,路翰林最後的選擇是?”

  是存活,還是毀滅?

  伏地魔的野心驅使他的食死徒規模日益壯大,他強大的實力和絕妙的領袖氣質吸引並誘惑(威逼利誘)了無數巫師前仆後繼。在埃爾面前的這個肌肉壯漢就是其中狼人一族裡的一份子,劉易斯二世。

  狼人和黑巫師一樣,都是遭受大家異樣目光的種族,但是不同於狼人對戰鬥那種與生具有的強烈慾望,死靈巫師卻像吸血鬼那樣非常懼怕陽光,他們通常只生活在黑暗世界裡,對陽光有天生的厭惡和畏懼。

  說到這裡,怕光的吸血鬼好像前不久被伏地魔招攬、收服了。魔法界發生的很多啟‘泥巴種或者混血巫師全身血液被吸乾’事件足以證明吸血鬼的投誠……是因為……在伏地魔的照拂下,他們可以肆無忌憚的享用、並捕殺獵物,再也不用小心翼翼的縮在黑暗的角落裡像下水道裡的老鼠那樣苟延殘喘喝著不美味的動物血了~。

  “劉易斯二世……”

  埃爾聲音飄忽不定:“伏地魔先生,不是我會選擇的那盤菜。”

  埃爾承認Lord Voldemort這個人很有實力和魄力,但是他沒有一個上位者應有的度量和統籌全局的霸氣——他的目光太狹隘也太偏激,在他身上,埃爾看不到食死徒的未來——而且在埃爾和Lord Voldemort躲貓貓期間,魔法界被他和他的食死徒搗弄的烏煙瘴氣,完全偏離了正常的方向——

  “路翰林的未來,不能壓在他身上。”當初就是因為有這樣那樣的考量,所以才沒有妥協在伏地魔的威逼利誘下。

  “劉易斯二世,”作為同樣遭遇到排擠的‘同類’,埃爾送給這個狼人同志一句金玉良言,“不要被廝殺的慾望迷了眼。”

  “我沒有你這樣的顧慮。埃爾維斯,在這個負心的世界,像我們狼人這樣的人一開始就得不到救贖,不管Lord Voldemort這個人在不在……”肌肉發達的壯漢眼神純粹,裡面充斥著一種嚮往,那是對戰鬥和死亡的嚮往,“實話說,其實我挺感謝Lord Voldemort,感謝他賜予我力量,讓我享受到更高級的戰鬥,我想被砍,在倒地之前就斷氣,這是我最期待的死法。”

  “……”隔著臉上的黑色布料,埃爾看不到劉易斯二世的表情,但是他聽出了他語氣裡義無反

  顧的決心,沉默了半晌,“劉易斯二世,路翰林拒絕加入食死徒陣營。”

  劉易斯二世挑眉,“順者昌、逆者亡,你就不怕食死徒滅了路翰林?”

  看他震驚的樣子,好像還不知道那個銀發男孩今天在魔法界引起了多大的風波……嘛,連伏地魔好像都為之忌憚,並沒實質刁難拒絕了他的埃爾。

  “不管是順,還是逆,都會死。反正都是死,拿來豪賭一次又何妨?就算輸了,結局也不會比死更慘。可是賭贏了就不一樣……”

  埃爾想到那個一次比一次震撼他的銀發男孩,默默的在心中說道,(劉易斯二世,我有預感,這個世界將開始變革。)

  +

  接待室。

  ——砰——

  一腳踹翻剛才死靈黑巫坐過的椅子,俊美的黑髮青年滿臉掩不住的戾氣,“該死的路翰林……阿布拉薩克斯,那個小孩到底是什麼來歷!”

  “在結識黑鷺的第一天,我曾查過他……”阿布拉薩克斯低頭說道,“主人,魔法界沒有黑鷺這個人。”

  伏地魔眼中紅點迅速閃過,他整個人很快冷靜下來,“沒有?”

  阿布拉薩克斯猶豫片刻道,“主人,會不會黑鷺真是……梅林的史官?”

  伏地魔神情似笑非笑,“阿布,你不像是會信這種隨口就可以捏造出來的噱頭的男人啊?”

  阿布拉薩克斯表情不變的從容道,“主人,黑鷺身上沒有力量,卻禁錮了所有巫師的魔力……除去不可能的因素,留下的不管多麼不合情理,都有可能是事實的唯一真相。”

  伏地魔不予理會,他從不相信這世上會有梅林,會有神——如果真的有神,那神為什麼在他……

  伏地魔眼神驟冷,“那小孩用引人注目的舉動和花招,吸引了魔法界的關注……阿布,密切關注他。我倒要看看他想玩什麼花樣——”

  “YES,MY LORD”

  “那個古凌閣男人不用找了……”伏地魔望著窗外的夜色,“盯緊那小孩。他們之間應該有某種聯繫。”


☆、兩個‘弟子’

  回到馬爾福家,黑鷺推開自己的房間門,看到盧修斯正站在窗戶那裡,他隨口問道:“洗澡水準備好了嗎?”

  盧修斯轉身,“沒有。”

  黑鷺微微挑眉了下,繼續解扣,“去放。”

  盧修斯淡淡道,“先和我比一場。”

  “比……一場?”黑鷺眼眸掃向盧修斯那毫無戰鬥力的小身體,嘖,這裡那裡盡是破綻,完全沒有興致啊,“你太弱了,本少沒有咬殺的興趣。”

  盧修斯低頭,鉑金髮絲擋住了他的表情。

  “那就讓我變強……”

  黑鷺聽到盧修斯一字一句道:“強到你有興趣。”

  “哦呀~?對自己這樣自信?”黑鷺舔了舔脣,有意思,他忽然有點興趣了,“盧修斯,本少可以收你哦~”

  “真的?”盧修斯猛地抬頭,銀灰的瞳孔裡是不經掩飾的晶亮,喜悅。嘛,這樣才像個孩子,瞬移拉近他們的距離,黑鷺握著盧修斯的下顎,陰冷的殺氣籠罩他全身。看著手掌下脆弱的不堪一擊的人,道:“聽說你下半年就要去霍格沃茨讀書,七年後你畢業了,如果做不到讓我有興趣……盧修斯,我很有可能會親手將你的身體一寸寸捏碎哦~”

  眼神裡帶著血腥氣,黑鷺聲音輕柔,“我的男孩,你有這樣的覺悟嗎?”死的覺悟。

  臉上蒼白的小馬爾福,頂著巨大的擠壓力開口道,“如果我做到了了?”

  “哦呀?”這個可能性,黑鷺根本沒想過。收回殺氣,黑鷺淡淡道,“那就等你做到了,再說。”

  盧修斯攥住下顎那裡欲抽回的手,銀灰的瞳孔專注地看著比他略低的男孩,眼神裡有一種奇特的光輝,“黑鷺……如果我做到了,滿足我一個願望怎麼樣?”

  “好啊……達到目的了,現在可以去放水了嗎?”

  ……

  看著消失在浴室裡的鉑金色身影,站在原地的銀發男孩摸了摸還殘留在手上炙熱的溫度,忽然伸出舌頭,舔上了那裡。

  男孩臉上緩緩出現一個鬼畜般的表情。

  “自動送上門來的獵物,最後是被染紅,還是染黑……呵呵,不管是哪個,應該都會是個有趣的過程…吧?”

  +

  自從黑鷺那次詐欺了魔法界的黑白兩道後,掃帚店的生意大好。每天都有大量的客流量……

  鈴鈴鈴——

  這不,又有人推門進來了。

  是個黑頭髮的少年,身上穿著斯萊特林的制服,他在門口猶豫了片刻,走到……不管是哪個看起來都很不好惹的員工中的黝黑漢子面前,咬著嘴脣弱弱問,“請問黑鷺小姐在嗎?”

  噗~

  捷克一口葡萄酒噴了出來:黑鷺小姐……

  啪嗒、啪嗒——

  噴在臉上的液體從黑頭髮少年下巴滑落,落在地上。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吧檯底下冒了出來,“可愛的小先生,一段時間不見,你的身體反應依然很差。”

  從地下室裡出來,黑鷺半個身子趴在吧檯上,“但是,我依然喜歡你的眼神。”

  裡面有太多的忍辱負重,委曲求全……想要蹂躪的慾望又從體內滋生出來。紫色的瞳仁暗了暗,黑鷺嘴角微勾,一個絕對稱不上善意的笑,“普林斯先生……你想清楚了?”

  普林斯的指甲掐進肉裡,死死壓住了想要逃竄的畏懼心理,“是。”

  “那麼,交易開始。跟我來——”

  地下室是酒吧原有的,是原來囤積貨物的。現在被清理出來了,成為了訓練場。

  順著階梯走下去,普林斯看到了一抹鉑金色,馬爾福?

  “普林斯,盧修斯和你一樣每周六接受我的指導。”

  普林斯看著似站非站,似坐非坐的盧修斯,“……馬爾福在幹什麼?”

  “扎馬步啊~”

  黑鷺撈起豎靠在墻上的巨大直尺,拍向所說的每個部位,“盧修斯,膝蓋站得太直了,手肘太彎,肩膀太開,頭髮太長,屁股太翹……”


☆、現在是特別授課時間哦

  訓練一開始:

  “在我喊停前,你們倆要一直這樣扎著馬步。”

  一個小時後:

  “普林斯,你的腿抖的太厲害了,如果跌倒在地了會受到懲罰的哦~”

  兩個半小時:

  “盧修斯,真是嬌生慣養的大少爺啊。只是這點訓練量,身體就率先求饒了嗎?哼,現在立刻站起來,饒訓練場跑完1234圈。”

  四個半小時:

  “呀呀呀,真是個倔強的小鬼啊。嘴脣都咬出血來了呢普林斯先生~~呵呵盧修斯,看到普林斯頑強的意志力了嗎?相比之下,你還MA DA MA DA DA NE~”

  五個小時整:

  “今天到此結束。”

  當這句話抵達普林斯的中樞神經後,他渾身一軟,僵硬麻木的不像是自己的身體緩緩墜倒在地。

  盧修斯也好不到哪裡去,他撐著墻壁勉力站著,雙腿大幅度的顫抖,美麗的頭髮也汗濕一片,糾結在了一塊。如此狼狽的馬爾福不可多見啊,狼狽的如此美麗的馬爾福也不可多見啊,還帶著嬰兒肥的鉑金盧修斯大力的喘息著,劇烈的運動使他的雙頰紅彤彤,像是山水畫中一抹艷麗的雲霞。

  “普林斯,盧修斯..”

  黑鷺坐在高高的階梯上,面無表情地看著一躺一站的普林斯和盧修斯:“距離下次的教習,還有一個星期。在這段時間裡,我會給你們布置作業……”

  (練武先練腰!發力從地起,全靠腰傳遞!

  練腰先練樁,地基不穩,高塔必毀!

  給你們一個小建議,扎馬步出直拳!一開始扎四平馬,拳從腰發,試著體會,靠蹬地力將力量傳遞到腰,然後靠扭腰轉胯,將力傳到手。)

  “你們自行領悟吧。下次,我會批改你們的作業哦~”

  黑鷺將手中的巨尺準確的投在木頭框架裡,他徑自朝躺著的人走去。矮身,彎腰,黑鷺的手臂穿過普林斯,將這個比他身高的少年輕輕鬆松橫抱胸前。

  “盧修斯,今天我有事晚上不會回你家,不用給我準備洗澡水。”

  “哦。”

  面無表情地看著離自己漸行漸遠的人,許久許久,盧修斯的吐息逐漸恢復規律。他抹掉臉上的汗,離開了墻壁的支撐,又開始繞著訓練場跑了起來:“還

  有234圈……”

  +

  掃帚店,二樓。

  透過安插在地板上通向地下室的望遠鏡片看到的畫面,黑鷺微微輓了輓嘴角,“放學了還留校學習的孩子真是可愛哦~~”

  “黑鷺小姐……”被安放在美人榻上的黑頭髮少年體力和意識逐漸恢復中,“這樣訓練下去,就可以變得像您那樣厲害嗎?”

  “巫師,是憑藉體內的力量,自視高人一等的生物。”黑鷺收回觀看的目光,看向普林斯少年,“巫師,運用體內力量的同時,閒置了身體上的爆發力。普林斯,你想向我那樣,首先就需要一副好的體魄。但是一個人即便變得很厲害——”

  黑鷺走向普林斯少年,“但是假如沒有與之相匹配的精神力,即使體能最強,最後也終會自我毀滅。”

  在美人榻面前站定,“普林斯——”黑鷺整個人朝普林斯壓下去,“現在是特別授課時間哦~”

  “…特別授課?”看著貼過來的呼吸,普林斯睫毛顫了下。

  “是啊~”普林斯,你的意志力很強,然而強則易生硬,硬則易折斷~嘻嘻需要鍛造哦~

  拉開礙事的制服,手指探了進去。

  “…為什麼是我?盧修斯他…嗯啊…”牙齒咬在胸前的紅果果上,手同時也握住了少年的要害,黑鷺一直看著普林斯,看著他的臉,看著他在他的玩弄下表情和眼神會發生什麼樣的有趣變化…

  “為什麼沒有特別授課盧修斯?”黑鷺舔噬的舌頭微頓,“Sa~,我也不知道哦~大概是因為我對黑頭髮黑眼睛情有獨鐘的感情在作祟吧~”

  “…是嗎?”普林斯咬住□,聲音很壓抑。

  “哦呀呀,是我不夠賣力嗎?這個時候還有心情想別的男人——”趴在他身上的男孩跨坐在少年身上,露出了一個邪惡的表情,“要懲罰才行哦~”

  作者有話要說:此文,三觀不正


☆、普林斯

  普林斯家族,是魔法界一個純巫師家族之一。據說這個家族的藏書可以和羅伊納•拉文克勞(四巨頭之一)媲美。在十幾年前,這個家族的唯一繼承人艾琳•普林斯,愛上了一個麻瓜,後來這個正統繼承人不顧一切不計後果的拋棄了家族,捨棄了自己的身份和責任,離開魔法界去了麻瓜的世界——

  她讓普林斯成了魔法界的笑料。

  普林斯家族擅長對魔藥的製作,歷代都是魔藥大師,歷史上許多有名的魔藥都是普林斯家族發明的……可是她讓普林斯累積的這份榮耀,染上了抹不去的污點。

  那時候,打著抹殺混血、泥巴種旗號的食死徒盯上了‘行為異常’的普林斯(親近麻瓜,有反黑魔王傾向等等等)——普林斯家主為了保存這個家族,不得不加入了食死徒,和他們一起到處為非作歹。

  在巨大的壓力下,正直盛年的普林斯夫婦留下一個男嬰後不久,先後離開人世。

  那個男嬰,就是我,蒂亞•普林斯。

  我今年十四歲,霍格沃茨四年級,距離這個學期還有兩個月結束。也就是說我還有三年就要畢業,也就是說我還有三年就要被迫在左臂上打上食死徒的標誌。也就是說我還有三年就要被迫變得殘忍,瘋狂,毫無理智,只知道殺戮和打鬥,紅色和黑色會漸漸染紅我的世界……然後我會向我的雙親那樣慢慢殺死自己?

  這就是我的宿命?

  不,我不要這樣悲慘的結局。我自己的未來我自己決定。

  日以繼夜的研究魔藥,練習魔咒,渴望在那期限來臨前學到強大的力量……可是不行,不行。我的資質太平庸了。不管是這方面還是那方面,都沒有取得值得高興的成績。

  可惡,要是我有她……有被鄧布利多教授承認的魔藥天才,艾琳•普林斯的才能就好了。

  +

  美人榻上趴著的黑頭髮少年,抓著美人榻兩側的邊緣,低低喘息,“後來我總算知道了,有‘才能’的人就是不一樣……”因為光憑這一點(資質),平庸如我再怎麼做,都比不上她。就算我再怎麼拼命努力,流血流汗,都比不上!

  因為有才能的人,有時候根本不需要任何努力,就能夠達到很高的地方,甚至是許多人一輩子都達不到的高度。

  “艾……”

  手指在少年身後忽疾忽徐的抽動著,聽著送到耳中

  的壓抑□,黑鷺慢慢道,“艾琳•普林斯……嗎?”聽起來是個很優秀的女人啊嘛嘛~,完全不像印象中的那個家庭主婦啊~

  “她是罪人……”手指輕輕的抽了回去,又重重的頂了進去,黑頭髮少年岔了一口氣,因為那抵到敏感點的歡愉,“唔,普林斯家族的罪人。”

  “找到你的G點了~”黑鷺覆□,殷紅的舌卷起少年咬破嘴皮粘在脣上的血珠,手指頻頻在那濕熱狹窄的緊致部位運動著,“吶吶吶,不可以咬嘴巴哦普林斯小先生~我想聽你□來臨時的叫聲。”

  手指掐進木頭裡,折斷了指甲。普林斯被血染紅的牙齒死死咬著下嘴脣,沒有鬆口的徵兆:不可以,不可以鬆口。普林斯知道,在答應這場交易時,他就料到了這樣的局面。他可以接受這種特別授課,但是不可以,不可以屈服在這種慾望之下。

  初識□的少年時最經不住快感的,看著這個雙眼迷離了仍然咬緊牙關不叫的少年,黑鷺忽然停止了折騰,手指插在普林斯體內停止了運動:“看來想聽你叫,必須得跟你上個思想課才行……”

  黑鷺下巴擱在普林斯頸間,紫色的眼眸有一瞬的悠遠,似透過虛空看到了遙遠的過去,“其實很小很小的時候,我也對自己的未來一片茫然過。我常常在想,人的命運到底是像雲一樣早已經決定了漂浮的方向,還是能夠自己去決定祂的漂浮方向呢?但是後來我明白了……不管人選擇什麼樣的路,最後都會走到相同的終點(死)。但是選擇了後者時,人們就可以努力地為活著的目標而努力。而你不正是為了得到力量去改變命運,就算是把靈魂出賣給惡魔不也乾了麼。”

  黑鷺眼神恢復清醒,極致冷酷,“那又何必在叫不叫這種小事上斤斤計較?”

  是啊都已經脫光了任由別人玩弄他還在假正經什麼?普林斯鬆開了身體上最後一道防線,他擺動腰部,迎上了體內的手指,既然他這樣想聽,他就叫吧……叫吧……

  “唔啊……”

  ……

  半個小時後,擦掉手上的乳白色液體,黑鷺撿起普林斯的制服扔給他。

  “穿上衣服,用你的門鑰匙帶我去英國倫敦。”

  “……”

  “怎麼這樣看我?”

  普林斯揉了揉嘶啞的嗓子,“沒什麼……只是忽然覺得,以後誰要是被黑鷺小姐愛上了,會很慘。”自從叫出自己

  的慾望後,普林斯這個人在黑鷺面前真實了很多。勇於發表自己的想法了——“愛?普林斯小先生喲~愛這種東西,只會讓人迷失自我從而軟弱不堪哦。你的艾琳•普林斯姐姐不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嗎?”

  記得離開前,看到她兒子被家暴而她冷眼旁觀的畫面,黑鷺眼神譏諷:在所謂的愛情面前,艾琳•普林斯軟弱的像只爬蟲。

  但是如果沒有那種所謂的愛情,你姐姐現在已經是這個魔法界裡首屈一指的魔藥大師也說不定哦~

  “普林斯,愛只是荷爾蒙分泌出來的一種多餘的情感。只會妨礙自己。我怎麼會需要這種礙事的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普林斯是斯內普的舅舅。


☆、倫敦行程一

  普林斯看著黑鷺從美人榻下拉出一個被捆綁成M的形狀的……東西。表情漸漸僵硬:

  “……這是什麼?”

  “咦,你不知道~?”黑鷺拎高手中物,“普林斯,這個難看的ET是家養小精靈哦~”

  我當然知道祂是家養小精靈啊,關鍵是……“…祂怎麼了?”

  “沒怎麼,”黑鷺聳肩的同時,將家養小精靈套進了一個黑色的麻袋裡,“只不過被我喂了十五瓶迷情劑而已。”

  十五瓶迷情劑……而已。普林斯一臉麻木,“你想幹什麼?”

  在麻袋頂端系了個漂亮的蝴蝶結,黑鷺抬頭,“當然是送給阿斯加(殺手老大)拍毛片啦。我沒有看過ET的嘩片,都不知道外星人情動時會是怎樣的一副情態哦~”

  普林斯好像暫時失去了聲音的功能,他默默地看著黑鷺:……

  “又這樣看我……”無辜眨眼,“我的興趣很奇怪嗎?”

  “……”豈只是奇怪啊這種興趣已經很變態了好不好。

  可惜黑鷺好像會錯普林斯沉默裡的意思了,他恍然頓悟的說道,“普林斯,原來你以為我特地叫你去倫敦,”指著麻袋裡的ET,“是讓你去和祂拍嘩戲啊~?”

  普林斯轉動的眼珠,瞬間呆滯:他剛才根本沒有想到這一茬。難道這個男孩真的打算要他和家養小精靈……

  “怎麼可能啊——”黑鷺的紫眸裡,印上了一抹孩子氣的占有欲,“普林斯,你是我的哦。你的身體除了我,誰都不可以碰哦~”

  普林斯吊著的心,稍微平緩了下。

  黑鷺卻又說道,“但我卻是一個反覆無常出爾反爾的人。”

  看著普林斯漆黑色的眼睛,黑鷺嘴角提起,“所以絕對不可以相信我說的話哦嘻嘻嘻嘻嘻嘻~~”他臉上的笑容,像是孩子中的土霸王惡作劇了(捉弄|欺負)弱勢小孩時的表情,天真又惡劣。

  不知為何,普林斯反而淡定了。黑頭髮少年掃了鼓鼓的麻袋一眼,眼神裡竟看不到曾經出現在同為純血巫師的貴族世家阿布拉薩克斯眼裡對‘嘩家養小精靈’一事的嫌惡、輕視和不贊同,“天色漸晚。黑鷺小姐,我們動身吧。”

  “恩。”

  普林斯抱住貼過來的人,握著門鑰匙,輸入魔力,周圍空氣漸漸發生扭曲,他們的身體也是,普林斯的眼神也是:

  從沒有信任,又何來相信一說啊黑鷺小姐……我們之間,從來就只是交易。

  +

  英國倫敦。

  -

  翻窗而進,一個銀發男孩優雅落在地面:“普林斯,請進。”

  隨著話落,一個黑頭髮的少年攀著窗沿,狼狽的爬了進來。

  “歡迎第二次來到我的窩哦~

  現在是我們換裝的時刻。”

  將麻袋甩在一旁,黑鷺拉開他一生中最愛的一種物體……的門,裡面一排嘩啦啦的衣服,苦苦思索他該穿哪一件,又該搭配什麼樣的妝容……

  “這件如何?”

  一個天籟之音響起。

  普林斯雙手呈上…黑鷺搶劫了一家服裝後時他順手牽出的一件維多利亞時代宮廷服裝(黑執事夏爾少爺身上穿的)。

  黑鷺打量片刻,似乎不怎麼動心,“普林斯想看我穿這種衣服?”

  “是的。”至少是男裝…

  “好吧,我就勉為其難穿給你看……”黑鷺不是很積極的接過華貴的服裝後,手指點進從服裝店裡搶來的戰利品,“那你穿那件燕尾服。”

  ……

  十分鐘後,著裝完畢。

  高貴的小少爺,與執事少年誕生。

  “普林斯,你的魔杖呢?”

  “在袖子裡。”

  “魔杖是巫師唯一的武器,你在防範我嗎?”

  “不,這是個人習慣……”

  “嘛嘛嘛,不用那麼緊張哦~,隨身帶魔杖是很好的習慣啊。等下的行程裡正好要用到它哦普林斯,我們走。”


☆、倫敦行程二

  又來到了總部,阿斯加所創的殺手基地。

  聽到了黑鷺的來意,並看到黑鷺展示出來意亂情迷的ET後,阿斯加沉默許久道,“……可以。但是我有個條件。”

  “男人,女人,動物。拍三種類型。”貴族風的小少爺坐在主座上,優雅的翹腿,“之後,這隻ET轉送給你。隨便你對牠怎樣,解剖分析也沒關係哦阿斯加~~只是到時不要忘了給我留份實驗報告喲。”

  “沒問題……”阿斯加犀利的眼神落在黑鷺身側,“黑鷺先生,您身旁的這位先生……?”

  黑鷺點頭:“你想的沒錯,他和ET一樣,都是那個地方的。”

  “哦~~?”阿斯加看著普林斯,臉上流露出深深的興趣。

  “還有更有趣的哦阿斯加先生~”黑鷺挑起了這個殺手老大更加濃厚的興致,“普林斯,展示你的力量。”

  “是。”

  魔杖從衣袖裡滑出,普林斯指向五步距離的桌子,念:“四分五裂。”

  ……

  看著真的四分五裂的桌子,阿斯加瞳孔微縮。黑鷺看著他很快恢復的神色,別有它意的挑了挑眉,“阿斯加,你的眼界是否拓展了,讓你從今開始不再侷限在自己的知識中?哦呀呀,剛才忘了說ET身上也有這種力量哦~你可以盡情研究哦阿斯加,作為交換……請贈送給我兩個最優秀的殺手吧。”

  贈送?阿斯加心中騰升一股火氣,他強自壓下啞著聲音道,“原因。”

  在殺手老大的煞氣下,黑鷺表情淡淡:“那有什麼關係?”

  “不知道原因,恕我不能如此輕率就交出部下。組織裡每個人都是豁出生命跟在我身邊被我認可的同伴,不是那種隨隨便便就可以捨棄的牲口。”

  ……黑鷺慢慢抬眼,直直看進阿斯加的眼。原本流溢的紫眸,暗沉似夜般充滿了神秘魔幻的感覺,只一眼,阿斯加身體就動不了了。

  “阿斯加,看來你不僅有一顆不太聰明的腦,還有兩隻不能統籌大局的眼。我很失望。”黑鷺真的失望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一個聲音在暗地裡響起:“只要兩個人夠嗎?”

  黑暗中緩緩走出一個戴著無框眼睛的男人,他的臉上有一種安靜平和的氣質,有一種靜態的威懾力,他擁有性感慵懶、斯文穩重、陰柔纖細等多重視覺

  效果,讓審美觀變得更多元化。

  黑鷺眉梢微揚:哦呀,終於出來了。黑暗中的窺視者。

  “大校——”阿斯加制止的聲音。

  “阿斯加,根據我的推算,黑鷺先生帶他們去那個地方的可能性高達99%。”男人中指推了推眼鏡,他冷靜自信說道,“而且依我對黑鷺先生的了解,在我們還有用處的時候,黑路先生不但不會撕破彼此間的和諧關係,反而會做一些互惠互利的事情的可能性是100%——我說的沒錯吧,黑鷺先生?”

  黑鷺輕輕擊掌,“有趣,你是第一個看穿我到這種地步的男人。我是黑鷺•魯西魯。我對你很有興趣,你叫什麼?”

  “軍師,大校。”大校對上強勢的黑鷺,氣勢不減半分,“我對你也很有興趣。”

  舌頭從嘴脣裡探出,輕輕地舔了下嘴角。黑鷺的眼眸沁出一絲壓抑的慾望:“但是要忍耐哦大校,我下面還沒長毛哦~”

  阿斯加&普林斯:“……”

  大校推了推眼鏡:“我不介意用後面。”

  阿斯加&普林斯:“……”

  黑鷺,眼神魅惑:“那你不就犯了猥瑣男童的罪?會被處以極刑太監掉的哦~”

  阿斯加&普林斯:“……”

  ……

  難得碰到如此感興趣的人,黑鷺在那裡逗留了很久才讓普林斯用門鑰匙帶他們離開。

  三更半夜裡回到流星街掃帚店,黑鷺看著這次行程中多出來的兩個長相普通的男人:“名字。”

  “十三”平頭是十三。

  “十七”碎發是十七。

  “你們是大校推薦的,我相信大校的眼光。從今天開始,你們就住在這間店裡輪流幫我看門。明白了嗎,保安?”

  “明白。”雙重音。

  一點不爽都沒有,看來被調|教的很好啊~~

  “誰白天誰夜晚,你們自行安排。再見。”

  走出店,黑鷺看著精神不是很佳的少年,“現在帶我去你家,普林斯。”


☆、黑鷺番

  只是為了自己而戰,只愛著自己活下去,只要這世上還有為了讓我感到活著的快樂而存在的該被殺死的人們,我就不會消失。我要殺死我以外的人而活下去。

  ——黑鷺

  ……

  看著被黑色的蜘蛛絲漸漸吞噬掉屍骨都不剩的人的方向,哥特風裝扮的小小少爺慢慢伸出手,握住了虛空,“怪物……嗎?你還真是慧眼如炬啊……沒錯,我就是個……怪物。”天生的怪物。

  就如你所說的那樣,我並沒有被好好的教養,我在生下來的時候就奪走應該被我稱作母親的女人的生命為了讓我變成最強的兵器,父親用禁術讓各種各樣的念附屬在我身上,我是被念孕育出來的孩子,在出生的那刻就吞噬掉了實驗室裡所有人的生命……我生下來就是個怪物。

  所以就算你是我的舅舅,我也下的了手。

  親情?

  別用正常的標準來衡量我。親人……讓我來告訴你們那對我來說是個什麼樣關係的人吧。我們只不過是以憎恨與殺意來牽扯上關係的肉塊兒罷了,我把母親的生命當作糧食,出生時又攝取了父親的生命,不知何時那些所謂的親人也會被我奪取力量而死掉……所以生命受到威脅的他們,一直都心懷惡意的接近我這個區裡最棒的作品哦~

  最棒的作品?

  哦對了,我是實驗室裡唯一一個實驗成功並出生人世的孩子,天生就會念哦~~

  【死神KISS,通過接吻吸取別人生命的能力。蜘蛛吐絲,具現出來的蜘蛛絲能吞噬別人的生命。】

  ……

  在最初的時候,長老陸續教我戰鬥的秘訣,對我過度的保護和放任來培養我……我覺得這就是親情。

  但我從六歲開始好幾次被別區的高手暗殺,過於強悍的存在後來就會變成一種恐怖的存在,借由念力生下來的我精神非常不安定,區裡的那些笨蛋終於發現我的情緒面有問題。

  對那區區長而言,我是區裡最後的王牌,同時也是一個恐怖的危險物品,看來他好像在我六歲過後就把我判斷成一個危險人物了,所以我好像也是被他當成區裏的危險道具小心翼翼的照料著而已,對他們來說,我是個他們現在想抹滅的過去遺作。

  那我到底是為了什麼而存在,並且生存的呢?

  每當我想到這個問題時,卻找不到答案。但是,活著的時候必

  須有個理由,不然就和死了沒差別。之後我做了這麼一個結論:我是為了殺光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而存在的。

  我活在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暗殺的恐懼之中,之後終於覺得比較安心了,因為我借由持續殺害那些刺客來認識到我活著的理由,只為了自己而戰,只為了愛著自己而活下去。只要想到我是讓別人感覺到這一點而存在的,我就會覺得這個世界非常的完美,這個世界會讓我感覺到我還活著,只要我該親手殺害的人還是繼續存在,我的存在就不會消失。

  但是隨著自身越來越強大,我發現那些螻蟻一樣伸手就可以捏死的弱者已經無法滿足我了。我漸漸將目光轉移到了強者身上。

  “殺死團員的人,可以取代他成為你的同伴。”看著黑夜裡的黑髮青年,我體內的血漸漸沸騰,抑制不住興奮的舔了舔嘴脣,“吶吶吶庫洛洛,我現在有那個資格了麼?”

  SA,讓我疼痛,讓我感受活著的痛楚吧庫洛洛~

  作者有話要說:按照我愛羅捏造的


☆、黑鷺番下

  煙草和音樂的喧囂中,人會有點麻木。

  我看到吧檯那裡坐著一個表情冷淡的女子。紅脣,黑髮。似乎可以隨時跟你走。但是她的靈魂卻好像飄到了很遙遠的地方。

  很多時候,她的臉上是一種自我的表情。帶一點點孤寂。似乎和這個世界保持著一段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距離。

  我掠過眾人,來到她身邊,“死老太婆。”

  “嗯哼,來了啊。”她撫摸臉龐上妝點出來的假淚痣,眼神睥睨又魅惑,“要叫媽媽喲青少年。”

  “媽媽?”我揚眉,“你想喂我奶就直說,變態大嬸。”

  “大嬸?不華麗的青少年,小心變態大嬸立刻強|奸你玩弄你的身體哦~”

  我亮出尖尖的指甲,假笑,“只要你付諸行動了一下下,就讓你見血哦大嬸~”

  她傾身,靠近我,誘惑的紅脣貼在我耳畔,“女人才不怕血呢~因為每個月都要流的哦青少年。”

  溫熱的氣息噴在我敏感的部位,我面無表情地垂低目光,落進她的眼瞳裡,“不要浪費時間引誘我喲死老太婆,我對老女人硬不起來。”

  “嗯哼,本大姐看青少年你是對【女人】硬不起來吧。難道是你身上的女裝,徹底改造了青少年你的性別和性向?”

  “抹殺你喲大嬸~”

  “喲惱羞成怒了?”

  “大嬸,小爺我是攻哦永遠的總攻~”

  “哦是嗎?幾年過去了,怎麼還沒見你攻克下你的團長?”

  “……”

  “嗯哼,只是提到他,你就興奮的勃|起了?看來青少年你壓抑的快到極限了哦。”

  “……我來這裡,不是聽你調侃的大嬸。”聲音有點嘶啞。

  她眼波流轉,風情無限,“吶青少年,你的團長不是那麼好攻克的。不如去別的世界換個心情散個心怎樣?”

  這個女子的聲音裡聽不出以往的調笑,“什麼意思?!”

  “青少年,我們身體裡的念不僅有各式各樣的人的念,還有各種珍奇魔獸的。繁多的念糾纏融合,那股紛雜的力量會打破到時空的界限,念能力擁有者會穿越到其他世界……黑鷺,你還有三天就十八歲。”

  我沉默了下:“穿越啊?”好像很有趣的樣子。“這就是你今天找我來的內容?”

  她點頭。

  我問:“怎樣回來?”

  她說:“死了就可以回來。”

  我揉了揉耳朵,“……死?”

  她再次點頭。

  我,看著她:“你雖然比我略遜一籌,但要殺你我還是要花費

  很大一番功夫。很有意思啊很有意思,死老太婆,我要去你去的那個世界,會會那個殺了你的人。”

  她也看著我:“世界是隨機穿越的。在你還沒有穿越前,誰都不知道你會去什麼樣的世界。而且沒有那個人存在哦~~本大姐是自殺的喲青少年。”

  眼前這個女子,也是實驗室裡的試驗品……比我提前四十年前誕生的成功試驗品。

  我和她的相遇,很狗血。

  她從外面回到了流星街,打算開一個娼館,到處尋覓小女孩小男孩,我就是被她看上的目標……結果不打不相識。

  後來這傢伙自作主張,以我監護人身份自居,經常唆使館子裡的員工到處在客人那裡散播我和她是母子關係的謠言。

  嘖,是個非常自我主義的女人。

  ……難以置信這樣的女人,會自殺?

  “想知道嗎~?”一雙極黑極深的狹長的眼睛湊近,女子的聲線華麗、冰冷、憂鬱而神秘,“等你回來了,本大姐就告訴你喲青少年。”

  我握住她的下巴,“吊男人胃口的女人什麼的一輩子都會沒有JJ插喲~”

  “比起被插,我比較喜歡插|人。”

  “你沒有那能力~”

  “現在就可以□來證明喲……嗯哼哼,用黃瓜。”

  “你還是留著插自己吧!”我嫌惡的推開她,“老太婆,你去的是什麼世界?”

  “網球世界。”

  “……”


☆、二更:秘寶

  深夜,寂靜。

  坐落在偏僻地帶的普林斯莊園,早已和這裡瘋長的雜草一樣,再也看不到數十年前曾有過的輝煌。

  指尖從斑駁的墻壁掠過,黑鷺跟在黑頭髮少年身後,轉過彎慢慢拐進一個隱秘的房間。

  “不能隨身帶在身上,非要本少親自來取的東西就放在這裡?”

  “是的。請原諒我的慎重。”

  普林斯神情莊重的從正中央的抽屜裡取出一個盒子,遞給黑鷺,“這個是我們普林斯家族裡不為人知的秘寶,只要帶上了它,就可以免受魔法陣的干擾。按照交易,它是你的了。”

  “秘寶啊~~?”黑鷺打開盒子,是一個遍體漆黑的古典鐲子,鐲子上雕著一株深刻又妖嬈的曼殊莎華朝四面八方伸展著茂密的身體,黑鷺摸了摸那些紋路,拉開衣袖,伸出細白的手腕,將鐲子套了進去,幾乎是立即的,一種奇特的能量捕捉到了他的脈搏,和他身體裡的血管和神經聯繫在了一起,黑鷺有些不適應的眯了眯眼,一雙紫色的瞳孔在光線晦澀昏暗的房間裡,閃耀著一種獵食者特有的危險氣息,普林斯根本不敢很用力的呼吸:“感覺怎麼樣?”

  “不怎樣。”黑鷺坐在沙發裡,翹著二郎腿,抬著下巴,主人?般指手畫腳,“普林斯,很晚了,本少今夜就在你這裡睡。去給本少放水洗澡。”

  “……”

  躺在溫熱的熱水裡,黑鷺舒服的嘆了口氣。

  余光嫖到蒸騰霧氣裡準備離去的背影,黑鷺道:“本少睡著了,風吹動了葉子都會醒。你下來一起洗,免得等下折騰。”

  “……”

  看到少年沒有猶疑的動作,黑鷺有些索然無味地撇了撇嘴,“無趣~”

  “我這麼快就領悟到黑鷺小姐所教的,黑鷺小姐不覺得很有成就感?”少年安然的坐在浴池一角,清洗自己的身體。

  黑鷺放棄了調戲,他收起臉上百無聊賴的表情,脣角的弧度深沉,且玩味,“看來你已經知道如何才能讓自己變得強大的關鍵了。”

  “是的。”普林斯安靜道:“因為我已經明白到了,自己有多麼渺小。”

  黑鷺站起身,瑩白稚嫩的身軀在霧氣中若隱若現,“普林斯,人啊,是一種在欺負弱小中獲得快感的可憐動物。弱小的人只要活著,就免不了會受到這樣那樣的欺負。能和壞人或者強者對著乾的人,只有電視或漫畫中才能看到,現實幾乎沒有。”

  黑鷺踩著水,來到普林斯面前,“所以現實裡的人,能鍛煉的就只有自身的忍耐力——這就是這個世界的規則,這就是現在社會的體系,弱者是不能超越這個規則生活的。”

  他彎腰,看著普林斯的眼睛說,“但是所謂的

  規則,都是那些頭腦好權利大的人制定的。這些規則都只是那些頭腦好權利大的人為了方便自己而制定的。如果你不屑這樣的命運,那就強到自己去制定規則。否則,你一輩子都會輸給你最不屑的命運。”

  順勢轉過身,坐到普林斯腿間,黑鷺抬手掩過一個哈欠,聲音帶著困意地嘟囔,“擦背擦JJ~”

  “……”

  等普林斯完成任務時,這個銀發男孩早已耷拉著眼皮睡到在了他懷裡。

  普林斯抽過架子上的乾爽浴巾,包住濕漉的男孩:

  “這堂特別授課,我受教了。”

  黑鷺……我絕對會變強的。總有一天,變的比誰都強。你就,拭目以待吧。


☆、情報屋上

  得到了普林斯家族的秘寶後的第二天,黑鷺就去實驗了下。試驗後的結果和普林斯說的一樣,魔法陣所產生的遮眼法在黑鷺身上已經不管用了,他能夠自由進出魔法界和麻瓜世界的兩個交接處了(酒吧和那個火車站)。

  所以這幾天,黑鷺心情大好。對前來店裡逛的顧客,態度異於平常的溫和,親切…不管顧客說了什麼,幾乎都有問必答。

  此刻,聽到這個鬍子長長的編成辮子系上蝴蝶結的老男人剛提出的問題,黑鷺歪頭,想了想說,“狼人啊……單憑一族之力去挑戰整個魔法界的制度,狼人一族就是這種只知蠻幹的一族。雖然對他們來說,戰場才是最好也是最後的歸宿。但是——只懂得殺虐的強者,對這個世界(時代)而言,只是群著急想死的蠢貨。”

  老男人鏡片後的湛藍眼眸微閃,“吸血鬼呢?”

  黑鷺不疾不徐地概述自己對吸血鬼的看法,“所謂的吸血鬼,只是以黑魔王為靠山在眾人面前狐假虎威,以虐殺麻瓜和混血巫師作為快樂,迷失在吸血慾望裡的一群愚昧的蠢貨。只貪圖目前的享受,根本沒有長遠的計劃,這樣的吸血鬼,最終只會自取滅亡。”

  湛藍眼眸閃過一道光,老男人笑道:“旁觀者清,老闆看得很透徹。”

  “當然透徹。本少可不是空有美貌的花瓶,”黑鷺擺頭,手指騷包地抹過劉海,“本少還有無與倫比的智慧哦親~。”

  老男人繼續笑了,口腔裡傳出一股甜膩的氣味,“呵呵……那麼,食死徒和鳳凰社呢?”

  黑鷺這會兒想都沒想脫口就說道,“非法攤點扎堆,城管著力清理。鳳凰社就是那治理非法攤點的城管。食死徒則是那哪有空地往哪鑽的攤販。”

  “……”

  “不管是這個還是那個都成不了什麼大器哦親~。”

  老男人嘴角扭曲了下,又恢復常相,“老闆何以這樣認為?”

  黑鷺輕車熟架的開始裝13,他高深莫測地壓低聲音神秘道:“很快你就會明白哦,蝴蝶鬍子親……”

  “不是蝴蝶鬍子親,是阿不思•珀西瓦爾•伍爾弗裡克•布賴恩•鄧布利多。”

  扭頭,無視了老男人。

  “哦呀呀,都12點了啊。”打開抽屜,黑鷺拿了三枚金加隆丟向捷克,“捷克,記下埃爾和保安(殺手十三)想吃的菜單,你去外面點餐。”

  “LORD,遵命。”

  有著開膛手惡名的黑漢子,唯命是從。如果不是雙眸裡還殘留的戾氣,鄧布利多很難想象這個工作勤快,任勞任怨的漢子會是開膛手。

  鄧布利多看著提著空空的飯盒子出門點餐的黑漢子的背影,忽然道,“老闆為什麼會雇

  佣開膛手?他可是殺了很多無辜市民,窮凶惡極的惡徒呢……”

  黑鷺抬頭,看著他,“惡徒?蝴蝶鬍子,你是沒見過真正的惡徒吧。和飛坦相比,捷克純良的像個純情的處|男。”

  “……飛坦?”

  “梅林大人座下的惡之審判者,司刑罰。”黑鷺忽然捧臉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鄧布利多莫名其妙,“怎麼了?”

  黑鷺怨毒地看著鄧布利多的……鬍子,“蝴蝶鬍子,都怪你的鬍子太潮了。害本少跟你聊的都忘記了今天上午的冒險行程。”

  “……不是蝴蝶鬍子,是阿不思•珀西瓦爾•伍爾弗裡克•布賴恩•鄧布利多。”

  扭頭,鄧布利多又被無視了。

  “埃爾,本少去冒險了。忙不過來,保安(殺手十三)會幫你的~。”黑鷺指了指角落裡穿著保安工作服,很沒存在感的男人。

  “哦”埃爾應道。

  黑鷺手指又指向吧檯上坐著的鄧布利多,“本少今天陪聊了近2個小時,如果這個蝴蝶鬍子沒有買足10把掃帚,就把他扣在店裡,剝奪他的泌尿功能。”

  “是”

  無條件服從,沒有絲毫猶豫,就好像這個死靈黑巫的少族長絕對能夠做到。鄧布利多某個部位莫名一陣惡寒:“……”

  +

  黯淡的招牌,

  像月光下的暗潮。

  漆黑的窗外,

  說不出的陰霾。

  墻上的影子,

  殘酷的沒有期待。

  狂風掠過,

  有什麼東西在夜晚裡開始腐敗。

  似乎找到了個很有趣的地方了……嘴角悄悄輓上了角度,深紫色的瞳孔盯著黑暗裡的鬼魅黑影,“哦呀呀~親,你是誰?”

  “我是誰?”

  黑暗裡的鬼魅黑影陰測測地說道:

  “我是魔法界首屈一指的情報屋。”

  “只要你有金加隆,黑魔王從小到大的性伴侶名單我都可以統計給你。”

  “我唯一查不出來的,就只有黑鷺先生你的身份。”

  作者有話要說:情報屋是HP裡存在過的人


☆、情報屋下

  像墳墓一樣陰森的破舊店裡,散髮著一陣陣屍體腐爛的惡臭。黑鷺的聲音在陰暗裡清晰地響起,“情報屋?哦呀,本少可是從未聽說過它的存在喲~。”

  “並不是每個人都會像你這樣誤打誤撞到了這裡。也並不是每個誤打誤撞到了這裡來的人都會知道我的存在……”鬼魅黑影的聲音像是金屬劃在鐵鍋上發出來的,尖銳,刺耳,非常難聽,“如你所見的那樣,這間店外表像極了鬼屋,我只要稍加裝神弄鬼,就會嚇跑大部分人。而留下的小部分人,又被我劃分成幾類。其中只有守口如瓶的那類人,才會得到我的情報。”

  手指繞上落在臉頰上的銀發,黑鷺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你對自己的判斷倒是很有自信啊親,但是自信太過就成了自大哦~~!親,這世上真正能做到守口如瓶的只有死人喲~~”

  “馬爾福家的阿布拉薩克斯和你店裡的埃爾維斯,不是活的好好的嗎。”鬼魅黑影嘶啞的聲音略帶譏諷。

  “原來我們認識同樣的人啊~~”深紫色的眼眸盯著黑影,鎮定的、平靜的、冷酷的,漆黑的夜幕和陌生的地形並沒有給黑鷺造成負面上的影響,“但是阿布和埃爾可是有明顯弱點的哦親~~。只要我想,隨時都能握住他們的弱點,威逼他們說出情報屋的情報哦呵呵呵呵~~”

  “如果他們真的準備出賣我,”鬼魅黑影淡淡道,“埋在他們體內的魔咒,在下秒就會爆掉他們的身體。”

  “爆掉他們的身體?呀■呀■~,果然真正能做到守口如瓶的人,只有死人哦~~”黑鷺伸舌舔了下纏在指間上顏色與黑暗相駁的頭髮,“親,你不也是這樣認為、所以才會在阿布和埃爾身體裡埋下後招~~?”

  “世間萬物每時每刻都在發生變化,我以防萬一|一下,有何不可?”鬼魅黑影句句有理。

  慘淡的月光,根本就照不到裡面來,黑鷺就著熟悉的黑暗裡看到的鬼魅黑影,比他那個死靈黑巫員工身上的死亡氣息還要濃郁,甚至還有……腐屍的味道。這都給黑鷺帶來了一份未知的神秘,這種撲朔迷離的感覺讓他享受,而且他能感覺到這個情報屋身上和魔法界巫師們同源、純度卻更加醇厚的能量……

  “為什麼這樣看著我?”鬼魅黑影忽然又道。

  “因為我對你很有興趣啊~。親,怎麼稱呼?”

  “S•S”

  “……各種羡慕嫉妒恨啊豈可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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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黑鷺瞅著他,“你名字比我男主。”

  “……”

  開始找茬,“哼,S•S,你透露了這麼多情報屋的信息給本少,是在用你的規則給本少下圈套……想在本少身體裡也埋下什麼奇怪的東西嗎?”

  S•S:“我沒有這個意圖。雖然你不是巫師,但你很強,我沒有自信在你身上播種成功。”

  黑鷺冷眼:“那你有什麼目的?”

  S•S卻說:“你知道我為什麼迂迴對待馬爾福和路翰林,而不直接抹殺其性命?”

  冷氣彌漫:“你跑題了親。”

  S•S無視了黑鷺的發言,自顧自的繼續說道:“因為死對誰來說,都很殘忍。不管是年輕人還是老人,好人還是壞人。但死又是平等的,沒有對誰過不過分。正因此,死是可怕的。因為不論平日所為,年齡、個性、富人還是美人,那些東西只有在生的時候才有意義……因為死,會將一切都化為烏有。”

  “死亡是平等的?本少絕不贊成。”

  制止不了S•S的發言,黑鷺唱起了反調,“而且本少也絕不贊成你闡述的【死對誰來說,都很殘忍】這一觀點。”

  黑鷺有條不紊地拿出理由反駁S•S的觀點,“老年人比年輕人經歷豐富,不管悲傷快樂,那都是人生的一部分。哪怕失敗,也嘗試過。”

  舉出論點,然後圍繞它展開論述,“死,明顯對於尚未經歷過完整人生的年輕人更加殘忍。還有,後輩是老一輩的希望。是種群的希望。總有著無限可能的未來。對於大部分生物來說,愛護種群幼體是普遍存在的。所以,幼體的逝去比老年的逝去更讓人悲傷。”

  沉默了下,S•S說:“……魔法界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我的情報網。黑鷺先生,我可以成為你的眼,你的耳……”

  黑鷺不受其惑,毫不動容,“天上不會掉下不要錢的陷阱喲親~~,我比較想聽後面的重點內容哦~。”

  “黑鷺先生,你已經踏進了鳳凰社與食死徒的這趟渾水,成了風浪尖上的人……”

  S•S還在採用迂迴政策,被似笑非笑的黑鷺不耐地截斷了:“危險是人生的附屬品,而我喜歡死亡遊戲。S•S,我不需要你的情報。你的情報,只會妨礙我享受樂趣。”

  “……黑鷺先

  生初來乍到魔法界時,不是從原掃帚酒吧的女顧客巫師那裡威逼利誘出了有關魔法界裡的情報嗎?”S•S說。

  “識破了我的假話,有兩把刷子啊親。”黑鷺臉上的不耐煩像是潮水一樣迅速褪去,他對這個黑影的興趣直線上升,“S•S,聰明如你,想讓我做什麼?”

  “對你來說舉手之勞的事情……”S•S,慢慢開口道:“黑鷺先生,請改變這個魔法界現有的格局。”

  “好艱巨的任務啊嚶嚶嚶嚶,我可以拒絕麼親?”包子臉。

  “你沒有理由拒絕。這不正是黑鷺先生你打算做……”S•S頓了下,“並且正在做的事情嗎?”

  “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的情報網啊S•S。”被人時時刻刻關注著,他卻完全沒有發覺到異常,很有趣啊很有趣。■■■■,這趟冒險的收穫讓他不虛此行。

  “假如連這點能耐都沒有的話,我又怎麼會在你面前毛遂自薦?”

  S•S聲音依舊難聽的到死,但黑鷺從裡面聽到了很強的自信心,那是對自身的肯定。這個男人,雖然散髮著屍臭,黑鷺卻好像看到了埋藏在那黑色影子裡的強大靈魂。

  黑鷺垂下睫毛,掩住了瞳孔裡閃爍的慾望,“S•S,你我交易達成。現在我想聽你八卦一下伏地魔不為人知的過去。”

  “人會在不經意間傷害別人。踩人的人也許會忘記,但被踩的人一定不會忘記;傷害人的人也許會忘記他傷害到了人,但被傷害的人一定不會忘記。伏地魔的過去要追溯要XX年前倫敦一家孤兒院……”


☆、求職霍格沃茨上

  “你所做的是犯罪,捷克。就算對方是逃脫法律制裁的壞人,你的做法也是絕對不可原諒的。”

  “但也有人因此而得救。”

  “的確。從受迫害的受害者來看,你也許是正義……但對旁觀者來說,你就只是罪惡。”

  “布萊克,這世上沒有能讓所有人都認同的答案。”

  “就是因為沒有正確答案,所以我們才會掙扎,所以我們才是人。捷克,鑽法律空子犯罪的人只會重複犯罪,就算你當初是為了想救更多的人才會一直犯罪的,但是被殺害的死者的朋友和親屬又會因為憎意和憤怒孕育出新的連鎖反應(仇恨),這罪惡的鎖鏈如果不能將之斬斷,只會出現更多的被害人——捷克,住手吧——不要再殺人了——!”

  +

  “為什麼不可以殺人?”

  夜遊晚歸,睡眠不足的黑鷺一大清早跑到店裡就聽到爭吵聲,表示很不爽啊很不爽。而且那個紅毛算哪根蔥啊,居然敢對他的人指手畫腳指指點點。

  “啊?”

  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紅毛布萊克看著氣場強大走進來的銀發男孩,語氣莫名微弱:“那……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黑鷺來到吧檯裡面,跳上他的專屬位置坐上後,取下拎在手上的小提包放在吧檯上,拉開提包拉鏈,黑鷺取出一副又髒又臭的破畫小心翼翼的放著,然後又旁若無人地找到一塊乾爽的抹布開始細細的擦拭,等到大家都要以為他不會開口的聲音,他幽幽竄出一句:

  “為什麼理所當然?”

  紅毛布萊克沒有立即反映過來,“什麼為什麼?”

  黑鷺低頭擦著破畫,沒有抬眼,“人類肆意地殺戮其他生物,那就可以饒恕了?”他淡淡道。

  “啊?”紅毛布萊克似乎一時之間不知道黑鷺說的和他說的有什麼關聯。

  “因為人類不能和其他生物溝通,因為其他生物智力及不上人類~~” 黑鷺平靜的聲音帶著孩子般的稚嫩,和他說出來的尖銳言論形成很大對比,這種反差像是一層霧裹在他身上,難以捉摸的詭異,“所以人類對那些低等生物大開殺戒了,也不會受到法律的制裁?”

  “不……不是這樣的!”紅毛布萊克傻眼了,他第一次聽到這種顛覆常識的逆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作出怎樣的反應。

  r>  “不是嗎?”黑鷺口若懸河、滔滔不絕,“可是即使是你,也已經奪走過很多其他生物的生命,吃肉食、吃蔬菜、污染森林和海洋,殺死的生命數不勝數,只因為人類是高等生物,就可以這樣做了嗎?”

  “……這兩者怎麼可以相提並論。”紅毛布萊克慢吞吞吐出一句,“你根本就是在強詞奪理,歪曲事實。”

  黑鷺低低地嗤了聲,“在所有動物中,人類是唯一殘忍的。人類是唯一,因為快感而施虐的動物。野生動物,也會互相獵捕,但祂們從不為殺而殺,那是為了取得生存所必需的食物而不得不露出獠牙,但人類不是這樣……”

  黑鷺嘴角微勾,那低頭的一笑裡充滿了惡意,“人類這種生物啊……只要覺得自己受到了威脅和妨礙,他們就會任意的殺戮其他生物,甚至同類也一樣。”

  “真……真是一派胡言!”紅毛布萊克抓狂了,“人類才不是這麼可怕的生物!”

  “是嗎~?”黑鷺不甚在意的聳了聳肩,“可惜,人類會只因為看不順眼就大開殺戒,那是事實。”將擦好的畫,豎著擺在面前,黑鷺看著畫裡漆黑黑的黑影,慢慢開口道:“既然如此,捷克殺人又有什麼不對?”

  “不是……”低聲呢喃。

  “不是……?這算不上是個回答。”黑鷺抬頭,目光落在他身上,“我再問一次,為什麼捷克不可以殺人?”話題又回到了最開始他問的那個。

  “那……那是因為……”紅毛布萊克垂下眼。

  “紅毛,回答我!”步步緊逼,“為什麼捷克不可以殺人?”

  “那是因為……”睫毛抖動。

  聲音變大,擲地有聲,“回答我!為什麼不可以殺人?!!”

  一次次的逼迫,終於壓垮了布萊克背上的防線。他近乎歇斯底裡的咆哮:“——因為有人會傷心啊!”

  “傷心~?”黑鷺瞅著他,眼神曖昧,“捷克殺人,你傷心?”有JQ啊有JQ!

  腳尖點地,蹭著地面不說話,“……”紅毛布萊克覺得這個男孩目光異常的滲人啊,讓他不敢與之對視。

  “傷心,那也是你自己的事情~!”黑鷺表情瞬間冷淡,“紅毛~,不要把你的私人感情,附加在捷克身上。”

  在那陽光不曾照射過的地方,有一條寂靜的暗河。在這條河裡,流淌的

  是暴力、貪婪、鮮血和絕望。當一個人心中充滿了黑暗。罪惡便在那裡滋生出來。有罪的並不是犯罪的人,而是那製造黑暗的人。別說你無辜,當你對這黑暗視而不見的時候,你,已經成為那黑暗的一部分……也喪失了站在這裡說教的資格,席瑞林•布萊克(小天狼星爸爸的兄弟)。

  深紫色的瞳孔冷漠地盯著他,“捷克他從頭到尾都只是在履行他心中的正義而已——”

  一聲冷哼在這個時候突然插了進來。

  側目……門外,開店那天鬧事的大小眼傲羅穆迪和昨天的顧客蝴蝶鬍子,相攜而來。

  穆迪瞪著黑鷺,“正義?開膛手犯罪,正義?歪曲事實也要有個限度啊梅林使者!!”最近被報社瘋狂炒作的‘梅林使者’被穆迪含在舌尖,狠狠吐出。

  “歪曲事實?”

  黑鷺莞爾而笑,“穆迪,傲羅和開膛手的存在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區別,它們本質上都是因為正義才產生的。捷克對魔法界實行的正義,和你試圖擊倒捷克的想法沒有任何的區別哦~。”

  深紫色瞳孔移到沉默旁聽的鄧布利多身上,“蝴蝶鬍子親,你們霍格沃茨收到我投遞過去的教師求職簡歷沒有哦~?”

  “不是蝴蝶鬍子親,是阿不思•珀西瓦爾•伍爾弗裡克•布賴恩•鄧布利多……”還有,你話題未免轉的太自然了吧?!

  老闆,你沒看到穆迪同志被你氣的臉紅粗脖子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都沒注意到那個S•S是斯萊特林始祖薩拉查嗎?


☆、求職霍格沃茨中

  通緝犯,黑巫師少主……魔法部傲羅,當代最偉大的白巫師。

  這幾個人本應水火不容的敵對立場,居然‘心平氣和’呆在同一個空間,這在之前是無法想象也不可能會發生的事。可是,經營著這家店的老闆卻做到了。

  接過黑巫師少主端過來的紅茶,老闆黑鷺抿了口,溫度適中的液體劃過喉嚨,流向四肢百骸,身體像是泡了溫泉一樣暖融融的,於是困意越發不可阻擋,黑鷺揉了揉眼,“埃爾,給幾位客人們也倒杯。”

  “哦”

  “蝴蝶鬍子親是個超級糖分控哦~。埃爾,將罐子裡的糖精在他的杯子裡倒滿哦~。”很貼心的提醒。

  “哦”

  鄧布利多呵呵笑了聲,“適量的攝取糖分對身體很好哦。老闆,要來點嗎?”

  “來點你的……”紫色眼睛瞟過鄧布利多兩腿中間那裡,黑鷺淡淡道,“牛奶我就要哦親~!”

  “……”X5

  紅茶灑出了一滴,落在手背上特別醒目。

  “夠了啊你!”

  穆迪手心重重拍在桌面上,那強勁的力道不小心震飛了一把陳列在那的飛機頭掃帚,“你真的是梅林使者嗎混蛋!”

  “總是喜歡將自己狹隘世界裡認識到的思想,強加給別人——這就是凡人的智慧~~”黑鷺背部靠在椅背上,兩隻腳蹺到吧檯上,他用最舒服的姿勢抬頭俯視,被吧檯隔絕在外的巫師們,“穆迪……誠然梅林,是你們這個世界神話裡的神?人物,但在梅林國度,梅林只是站在世界頂端的一個強者罷了,只要梅林國度有人力量上能夠勝過梅林,那個人就會成為梅林——強者為尊,這就是梅林國度的法則。”

  “騙、騙人的吧?”紅毛布萊克瞪著眼。

  黑鷺紫瞳掃在他身上,“紅毛,童話故事結局很美好很幸福。白雪公主讓她後媽穿上燒紅的鐵鞋跳舞燙死很美好很幸福?灰姑娘將她的幾個姐妹砍了腳還啄了眼睛很美好很幸福?杜松子樹裡那個被繼母吃了的主角復活後吃了繼母很美好很幸福?”

  黑鷺輕輕地嗤了一聲,深紫色瞳孔深沉地近乎黑色:

  “放在你們面前看到的所謂童話,只不過是水分超大的注水版。不要以為這些童話多麼純潔美好,童話只不過是用美好的語言去描述殘酷的存在罷了,可笑的是有些人太過於天真地認為童話就是

  對於一切善與惡的最好詮釋(壞人會受到懲罰,好人會得到幸福什麼什麼的)。童話裡到處充斥著血腥暴力的黑色風格,不是什麼神秘夢幻的天堂世界,OK?”

  “骯髒陰暗的不是童話,而是人心……”鄧布利多握著勺子,有規律地攪拌著蓋過了紅茶面上的糖精,“假如帶著陰暗的思想去看,即使在甜美的童話都會變的醜陋。”

  他的湛藍色眼瞳沒有看著手中事物,而是看著翹著二郎腿在吧檯上的銀發男孩,眼神銳利又沉著冷靜,“而且童話是由人所創造,當然有好壞之分,和黑白反差。就算真正的格林童話是不好的又怎樣?也只是代表作者當時的思想,當時的社會有這種現象~我們能夠以點帶面、以偏概全嗎??如果人不嚮往美好的東西,社會是不會前進的,事實上社會是在前進,但過程中總有些不美好的事情,但我們總不能把那些東西無限放大吧?這個世界上真善美與假惡醜是相比較而存在相鬥爭而發展的,如果人只看到那醜惡的一面,相信這世上只存在醜惡的一面,並且還大肆宣揚這種醜惡,不是加劇了世界的醜惡化?”

  “蝴蝶鬍子親,你口才很好。”黑鷺笑。

  鄧布利多苦笑,“不是蝴蝶鬍子親,是阿不思•珀西瓦爾•伍爾弗裡克•布賴恩•鄧布利多……老闆,到底要我提醒多少次你才會叫對我的名字啊~?”

  黑鷺又抿了口紅茶,“骯髒陰暗的不是童話,而是人心。假如帶著陰暗的思想去看,即使在甜美的童話都會變的醜陋……從親嘴裡聽到這句話,我表示很驚奇。”

  “……”老闆,你再一次無視了我的問話,“驚奇?”

  “骯髒陰暗的不是童話,而是人心。假如帶著陰暗的思想去看……”黑鷺嘴角揚起的笑容,說不出的古怪,“你怎麼能如此冠冕堂皇的說出這種【拉風】台詞哦蝴蝶鬍子親~~。”(喂不要再拉風這兩個字上重讀了,承認你是在嫉妒別人的台詞比你主角有那麼困難嗎混蛋!)

  “吶吶蝴蝶鬍子,你還記得倫敦XX孤兒院的XXX嗎?”

  ……

  “……”X4

  這話題偏離正軌偏的好嚴重。

  穆迪正要發飆,黑鷺又默默地回歸了正題,“親的事情以後再說。”

  黑鷺興味地打量著鄧布利多變得深沉的眼,“在你們認知裡所知道的梅林傳說,像童話故事一樣只不過是水分超大的注

  水版。想知道梅林國度到底是個怎樣現實而又殘酷的世界,等我成為梅林史教授你們就會知道了。嘛嘛嘛忘了你還沒回答我先前問的問題呢……”

  “蝴蝶鬍子親,我被霍格沃茨錄取了嗎?”


☆、求知霍格沃茨下

  “其實今天我到這裡來,就是因為這件事。”

  鄧布利多朝黑鷺舉杯,“老闆,您的求職書通過了校長和所有董事會的同意。”

  穆迪從座位上站起,雙手按住桌面,身體前傾,神情震驚地看著鄧布利多,“嘿鄧布利多,這是開玩笑的吧?!”將一個來歷不明,又危險奇怪的人放進魔法界最後一塊淨土,這是假的吧?

  “他當然沒有開玩笑。”黑鷺朝吧檯外的一眾人舉杯,“穆迪,你要接受這個事實喲。以後記得對我態度好點,不然我就教壞你的孫子們哦呵呵~。”

  鄧布利多笑眯眯的說道,“老闆真是調皮啊。”

  聽到調皮兩個字,穆迪猛然想起一個遺忘已久的事情,“鄧布利多,他才只有十歲不到吧。錄取一個小孩子教授這樣真的可以嗎?!”

  “別老找我的茬啊穆迪,我會生氣的真的會哦~”杯子放在瓷盤上,劃出冰冷又尖銳的聲音。眯著圓呼呼的紫色眼睛,黑鷺似笑非笑的看著穆迪,“我生氣了,做事都是不經過大腦的。嘛嘛嘛,要是一不小心縫住了你的菊花,讓你從此拉不出嘩來,你可不要怪我喲~”

  “……”X5

  “還有……十歲不到?”黑鷺語言譏諷,“穆迪,你瞎的只是眼,又不是心。我哪裡看起來像十歲?十歲的小屁孩有我這等智慧力量和成熟的思想嗎愚民。”

  “……”

  黑鷺移開目光,“蝴蝶鬍子,我什麼時候去霍格沃茨教學?這個學期,還是新學期?”

  “新學期。”這個學期快結束了,忽然加進梅林學不好。

  “那也快了。很快我們就會成為同事,蝴蝶鬍子,到時和我展開一段美妙刺激的辦公室戀情吧。”

  “……”X5

  黑鷺舔了舔嘴脣,笑的別有用心:擒獲了第一任黑魔王芳心的蝴蝶鬍子親的身體,肯定妙不可言。

  +

  等他們走了,黑鷺招來保安(麻瓜殺手十三),和他一起下了地下室。

  鉑金少年和黑髮少年已在那恭候多時。

  他們身上臉上灰撲撲的髒兮兮的,可是臉上卻擺著成人一樣冷靜又自持的表情,兩種反差在他們身上可愛極了。

  “……”白班保安瞳孔微縮。

  他和夜班保安全天二十四

  小時守在店裡,根本沒有看到這兩個少年。

  “他們是通過這個壁爐從各自家裡傳送過來的。”

  黑鷺指向放著巨尺框子旁的那個壁爐,看著身側的保安,“很神奇吧魔法。”

  “是”不經常開口說話,白班保安聲音有些嘶啞。

  “而且傳送時產生的波動,最偉大最厲害的白巫師都沒有察覺到哦~”黑鷺表情奇特。

  “這下該相信我的能力了吧先生…”

  突然響起的這個聲音嚇住了所有人……因為它是從黑鷺肚子裡傳出來的。

  “使用壁爐時在魔法部留下的記錄,也被我篡改刪除了。魔法部鳳凰社食死徒還有其他人不會知道馬爾福和普林斯家的繼承人和你秘密頻繁的來往,也不會知道他們是受訓於你的師徒關係。”

  “……”

  手伸到衣服裡,黑鷺從裡面抽出一幅……畫。破舊,劣跡斑斑,畫裡只有一個很奇怪的黑影。看起來髒的要命,聞起來又臭的要死,黑鷺卻像是看情人般似的湊到黑影面前,眼神專注又深情,“S•S……”

  “想說什麼。”

  “你多久沒洗澡刷牙了?”

  ……

  “S•S,從今天開始,你也是我的人。”黑鷺指著盧修斯,普林斯和保安說道,“對我的人自我介紹一下。”

  “情報員,S•S。”

  “就醬紫。”黑鷺將畫塞進自己的衣服裡後看向身側消除了存在感的人,“保安,今天你的任務不是看店,而是操練盧修斯和普林斯的體術。”

  白班保安沉默了下,說,“我是殺手,只會要人命的招數。”

  “人只有在生命受到了死亡的威脅,才會爆發出平時絕對想象不到的潛能~~”或者心理上的突破,或者身手上的突破,不管是哪個,都值得期待。

  ……

  掃帚店二樓,黑鷺趴著窺視著地下室的情況。

  “只教了他們穩住下盤,就讓他們和殺手戰鬥……死了也無所謂嗎?”被放在椅子上的畫裡的黑影說。

  “麻瓜,巫師,狼人,吸血鬼是不同的種族,但都生活在無法違抗的命運潮流中。只有一種命運是他們都平等擁有的……那就是死。不親自觸摸死,他們永遠都不會明白我想讓他們明白的東

  西……”


☆、傷,預言

  聖芒戈魔法醫院重度病房外的阿布拉薩克斯,此刻不是一般的暴躁。

  他一向引以為傲的兒子正在門後的病房裡,搶救生命。

  手指捏緊權杖,骨節凸出泛白,阿布拉薩克斯深深呼吸壓抑心中激盪的心情,看著坐在木椅上表情模糊的銀發男孩:“黑鷺……這是怎麼回事?”

  魔法界受孕率很不正常,低的可憐,一般情況有個自己的血脈出世都算是件值得慶幸的事情了。因為有的家族終其一生都沒有可以繼承衣缽的子嗣。

  盧修斯是馬爾福家族未來的延續,在盧修斯出生了的那時候開始,阿布拉薩克斯就是懷抱著將盧修斯當一個完美的貴族繼承人的想法再培養。比起資質愚鈍的隆巴頓,盧修斯的天分很高,他的優秀超出了同齡人許多…這是最讓阿布拉薩克斯欣慰又驕傲的。

  雖然在教養上阿布拉薩克斯對盧修斯非常的嚴厲,但是這卻並不妨礙他對盧修斯的喜愛。所以突然接到聖芒戈魔法醫院的通知,得知他兒子快要去見梅林了的時候,他簡直難以維持當時的表情。

  “我要一個解釋。”黑鷺,你最好給我好好解釋解釋我的兒子為什麼現在像具屍體那樣,一動不動的躺在裡面任那些醫師上下其手?!

  “當然是為了追求更高的境界喲~。”

  銀發男孩慢慢抬頭,看著隔著他和盧修斯的那扇門,他眼裡深諳的沒有實質內容,“阿布拉薩克斯……如果他死在了這裡,也只證明他的程度不過如此。”

  +

  得到S•S後某個時間段黑鷺曾經問過盧修斯的情報。而S•S當時是這樣概述的:

  “他是馬爾福家的繼承人,是只要依照父親阿布拉薩克斯既定的路線往上走的角色。職責是要確實地回應被寄予的希望,完成家人更高的要求。永遠要站在同齡人的前方。”

  完全就是天才的代名詞。

  而普林斯就像他所自諷的那樣,資質平凡又普通。

  在黑鷺的世界裡,強者分天才型和努力型,所以當盧修斯繼普林斯後提出教導要求後,他就想到了要將他們兩個人放在一起教。嘛~,這樣比較有趣啊。呵呵,最後到底是天才型的盧修斯,還是努力型的普林斯強……?這是個值得期待的問題。

  安排保安和他們過招,是黑鷺故意的。裡面有黑鷺的思量。

  自

  魔法界千年來,麻瓜就是弱旅、螻蟻的代名詞。被歷史和知識所欺騙的後代,言語上的說教都是無力的,只有血與殺的較量才能淋滅深埋在他們體內根深蒂固的常識。

  更重要的一點是——絕對不要輕視任何應該比巫師弱小的種族………否則就會像強大的大象那樣,會輸給了非常不起眼的小螞蟻。

  “……”

  衣領被憤怒的鉑金青年抓緊,黑鷺呼吸不是很順暢,但他的重點不是這而是……

  “阿布拉薩克斯,你會抓皺我的衣裳的。這是今年僅此一件的限量版,我很珍惜的。”深紫色眼瞳看著阿布拉薩克斯,黑鷺一字一句的說,“松、開”

  ……

  “馬爾福先生。”

  杵著拐杖,在護士攙扶下艱難走過來的黑頭髮少年,看到銀發男孩眼裡深處翻涌的戾氣後有種不祥的預感,他連忙出言說道,“馬爾福不會有事的。黑鷺小姐用自己的力量護住了馬爾福的心脈。”

  就在這時,輕輕的一聲■嚓……吸引了這三個人的注意。

  病房門從裡面打開。

  “馬爾福先生,搶救成功——”

  一道鉑金色影子閃電般竄了進去。

  +

  普林斯推拒了護士的攙扶,看著銀發男孩轉身準備離去的背影,“在病房外守了那麼久……不進去看一眼嗎?”

  手指撫上衣領上的褶皺,黑鷺微笑,“我只要確認遊戲中的角色還能正常運行就夠了。”

  “真是冷酷的說辭啊。”

  “是嗎?”不以為然。

  “那個殺手保安主要攻擊都集中在了馬爾福身上,害的他差點見梅林,都是因為你的關係哦。”

  在倫敦那個殺手大本營裡,保安殺手見過普林斯,理所當然認為對黑鷺而言普林斯的分量比較重,不敢輕易傷害他,每每攻擊都避開了致命點,可是馬爾福就沒有這種待遇……

  “黑鷺小姐,你都不愧疚下嗎?”

  “愧疚?那是什麼?”

  黑鷺眼裡的涼薄,讓普林斯心驚。這次他沒有再試圖留下黑鷺,就這樣靜靜看著這個身影單薄服裝魅惑的男孩一步步走出自己的世界。

  ……

  深夜,聖芒戈陷入了安靜。普林斯翻來覆去睡

  不著,在床上折騰了片刻,他掀開被子,一瘸一拐的悄悄打開了門…掩上門後,普林斯轉身……看到了從走道那頭蹣跚走來的鉑金少年。

  “馬爾福?”

  “普林斯?”

  ……

  “你也睡不著啊。”坐在外面的長長木椅上,普林斯深深呼吸夜裡帶著微涼的清新空氣,“馬爾福,你明白黑鷺小姐這次為什麼讓保安指導我們的意義了沒有?”

  “使用壁爐會在魔法部留下痕跡,S•S先生遵照黑鷺的命令,刪掉那些痕跡。其實黑鷺並不是想遮掩我們和他的關係,而是在試探S•S的底線。”因為了解到了這點,盧修斯並沒有向阿布拉薩克斯隱瞞。阿布拉薩克斯很反對這種會要人命的訓練,但由於盧修斯少見的堅持和擺在面前一條條的好處,還是勉強贊同了。

  “馬爾福,你很了解黑鷺小姐的思維方式。”…有特別研究過嗎…普林斯看著比他小三歲多的孩子,沒有說出前面那句,“吶,這次你有什麼見解?”

  “他在用那種冷酷的方式打開我們的眼界,不要侷限在自己狹隘的知識中。”盧修斯微微仰頭,看著漆黑色的夜空,“以前的我還是太天真了……普林斯,這種東西唯有切身之痛,才能真正的感觸到!”

  普林斯看著這個小小少年的側面,眼神怔忡…

  “吶,普林斯……”

  “?”

  “丟了嗎?”

  “哈?”

  “將過去的自己丟了嗎?”

  ……

  這個時間段有個陰暗的房間裡,一個盯著水晶球的怪異女人忽然發出瘋狂的笑聲,這個女人是擁有預言家的血統的特裡勞妮:

  “這次是馬爾福家的少爺啊…哈哈哈哈哈盧修斯•馬爾福我看到了真的看到了啊,未來你會為了一個沒有心的怪物而死…”

  詭異的不正常的聲音響徹整個空間……冥冥之中,好像有什麼已註定。


☆、增齡劑

  1964年,這是盧修斯•馬爾福入學霍格沃茨的一年。在這一年裡,黑魔王和食死徒們安靜的反常,他們不再像往年那樣頻繁大動作,突然沉寂下來就像是在預謀著什麼似的……

  ……

  1964年,在這一年裡,黑鷺也即將開始他的霍格沃茨旅程…啊對了,今天就是霍格沃茨正式開學的日子哦。

  ……

  普林斯莊園。

  少年手腕纏上繃帶,嘴上叼了根煙管,換上華麗的紫色金蝶浴衣,披著黑色唐草紋羽織外套。

  走動間,兩條白花花的腿從浴衣下擺的開叉那裡露了出來。

  少年姿勢慵懶的隨意靠在床柱上,微微敞開的衣襟可以看到鎖骨和兩點粉紅,他握著煙管,緩緩出一口煙,“嘛,沉醉在本少華美的姿色下了普林斯~?”他的聲線低沉華麗,狹長的紫色鳳眼流光溢彩,說不出的冷艷高貴,又魅惑懾人。

  兩抹嫣紅爬上普林斯的臉頰,他不自然的移開了眼,“…黑鷺小姐,這是按照祖傳秘方熬制的增齡劑,不會影響你身體的後期生長……”

  今天天還沒亮,普林斯就被突然到訪的黑鷺抓起來做增齡劑增齡……這全是因為黑鷺的情報員S•S一句隨口說出的話,讓黑鷺恍然了解到原來這個魔法界居然有可以增齡的魔藥。黑鷺早就厭煩了礙手礙腳的限制,當即的他就找上了普林斯……

  “但是……這種增齡劑只有一天半的作用。”

  “那就在藥效結束前,提供本少新的增齡劑~”少年勾過普林斯的頭,象徵著薄情的薄脣,輕輕的貼在普林斯嘴上,“普林斯,本少受夠了一直以來的正太?。”妹的,這樣那樣的事情什麼都做不了。

  紅艷的舌尖伸出,撬開普林斯的脣,擠進他的口腔,纏上他的舌頭,吸吮……

  少年嘴裡的煙草味隨即灌滿普林斯,嗆住了他的喉嚨,他伸手推開少年,扶著床柱弓著身體,咳嗽的很激烈,“咳、咳……”

  少年叼著煙管,在一旁吞雲吐霧,煙霧中他的一雙眼特別冷淡,“哦呀呀,受不了煙味啊~~普林斯,其實你是女人吧~~”

  一條粉紅蕾絲內褲飄到普林斯面前,“是女人就該穿粉紅蕾絲哦友情價賣你10金加隆謝謝~”

  ……

  走出普林斯莊園,一個聲音從少年黑

  鷺手裡的拎包裡發出:

  “你剛才渣了。”

  “因為我硬了。”從嬰兒狀態到現在憋了N年,突然恢復正常,只是調戲的親吻底下那個部位就高聳了…

  “這兩者沒有任何關係。你就是個渣屬性的存在……”

  S•S的聲音隔著拎包,居然沒有半點模糊,他好像有透視眼一樣,看穿了拎包外的世界,“還有你走錯方向了。霍格沃茨在九點鐘方向。”

  “我知道~~”少年黑鷺舔了舔脣,帶著慾望的眼在人群裡尋覓品種優秀的獵物,“慾望優先哦S•S~。”

  “為什麼剛才不幹脆在普林斯身上解決算了?……還是你舍不得了?可你不像是會心慈手軟的善良人。黑鷺,為什麼要忍耐?”

  “普林斯他還不能死哦S•S。”

  在普林斯帶來的樂趣還沒消失前,黑鷺他就不會真正提槍上陣享用他的身體。因為黑鷺他從不做虧本的生意……可是他又是個小心眼的壞男人:所以吶普林斯,今天一天都要穿那條粉紅內內哦~~

  “……上床說的像是去殺人似的。”這是吐槽絕對是。

  “就是殺人啊。”

  少年黑鷺漫不經心的說道,一雙攝人心神的魅惑眼瞳掠過一個又一個,最終落在一個身軀強勁充滿了爆發力的男人身上:呵呵,生命力很豐富啊……

  撤去了身上的絕(絕能消去氣和自己的氣息,使自身的存在感薄弱),少年黑鷺瞬間成為焦點,他叼著煙管,風情萬種風騷無比朝那個壯男走去……


☆、當教授了

  黑色的天花板如同天鵝絨一般美麗,點綴著無數的小星星;數以千計的蠟燭在半空中飄浮,將整個禮堂照的燈火通明。四張長桌上擺滿閃閃發光的碟子和高腳杯,碟子和高腳杯都是用金子做的,在美麗夢幻的光線下,現場布置的美輪美奐,宛如童話。

  當然這些都是霍格沃茨老生們司空見慣的情景。此時他們的注意力自然而然都或直接或隱晦地轉移到了新鮮事物上……譬如說某個坐在教授席位上今年霍格沃茨新開的梅林史教授……

  據說他是流星街的老闆,是傳說中從梅林國度下凡而來專門記錄魔法界歷史的史官……據說他得知魔法界騎掃帚飛後,連忙開了家掃帚店傳播掃帚騎了會【嘩嘩嘩】的弊處……據說他感化了史上最凶殘的犯罪分子和最邪惡的黑巫師少主讓他們放下屠刀立地從良了……據說他憑藉一己之力化解了來找麻煩的鳳凰社與食死徒……據說他愛上了阿布拉薩克斯•馬爾福,脖子上時刻都戴著阿布拉薩克斯•馬爾福送他的信物……據說他是因為格蘭芬多學院的鄧布利多院長才像霍格沃茨自薦的……據說……據說……

  據說這個被神話了的他只有……□歲樣子。

  ……

  高高在上的教授席位上,容光煥發一臉饜足的銀色短發少年握著根煙管叼在嘴巴上,“蝴蝶鬍子,少年少女們的目光好熱情喲~。”脣邊的那抹笑,隱隱的透著幾絲戲謔,淺淺默默,卻散著無盡的魅惑,“特別是親你管理的格蘭芬多~,哦呀呀啊,我都在懷疑自己現在是不是沒有穿衣服呢~!”

  少年的聲音,低沈、性感、富有磁性,如同暗夜下徐徐流淌的晚風,撩撥著醉人的旋律。

  鄧布利多雞皮疙瘩了,明明少年聲音動聽的要命,他卻覺得心理慎得慌,“不是蝴蝶鬍子親,是阿不思•珀西瓦爾•伍爾弗裡克•布賴恩•鄧布利多……老闆,你現在是魔法界壓過鳳凰社與食死徒的頭條人物,孩子們對你很好奇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這樣啊……”

  綁著繃帶的手指擦過發絲,筆直指向上方,一個清脆的響指聲像是被施了什麼魔法似的,竊竊私語的大禮堂,下個瞬間鴉雀無聲。

  “不只有眼睛看得到的東西才是一切!書籍或歷史不見得就是完全記錄了真相。爺是梅林史教授黑鷺,是特地前來鞭策你們這群未進化的猴子們的!啊恩,沉醉在爺突然發作的湯姆蘇之心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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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

  石門從外面推開,發出宛如歷史一樣沉重的聲音。麥格教授領著霍格沃茨一年級新生走進了這趟行程的終點。在這群惴惴不安的新生力,走在首位鉑金色的頭髮、冰冷的淡灰色雙眼、蒼白的尖臉的盧修斯特別醒目。

  他面無表情的昂著頭,好像是在俯視人的眼神在睫毛的低垂下,幽幽暗暗的看不真切。他在生日那天遇到了生命中最大的變數,他和生日前的盧修斯完全判若兩人…如果說以前的他,只是父親捏造出來的完美繼承人,那麼現在的他,就是活生生捏碎身上那些完美點後重造,像只盛放在地獄彼岸的曼殊莎華,帶著優雅的危險。

  “……”

  麥格看著手舉著天,整個人好像被定身了的少年,皺眉,“黑鷺教授?”

  手自然而然地扶著煙管,吧唧了一下,黑鷺眼神在嗆鼻的煙霧裡,盯著麥格,“女人,你認為爺的湯姆蘇之心會因此而被破壞?不要小看爺了,爺的毅力比蝴蝶鬍子親□的骯髒物還要堅硬啊……”

  阿拉拉,爺美妙動聽的聲音怎麼聽不到了?嘴巴張張合合,可是黑鷺怎麼都聽不到從自己嘴巴裡說出去的發言~。

  (鄧布利多對你施了無聲咒。)S•S的聲音,通過夾在耳朵上經過了特殊處理後的水晶耳夾傳進黑鷺耳裡,(他會流傳千年至今幾乎已經無人能使用的無聲無杖魔法。)

  哦呀,無聲無杖魔法?挺不錯的嘛這個蝴蝶鬍子!黑鷺轉過頭,看向鄧布利多……

  (為什麼察覺到了襲來的能量波動,卻反而撤下纏在身上的力量?)

  藏身在黑鷺外套裡的S•S,看著和他距離如此近的神秘少年。

  從第一次偶然遇見至今,他從不曾看到這個少年驚惶,無論面對什麼樣的境遇,他永遠都是那麼從容不迫。從容的面對魔法界,從容的面對對手;從容的進攻,從容的防守;從容的觀察著全場局勢,從容的根據具體情況作出反擊。好像被當做是梅林一樣存在的他,似乎從來都沒有認真的出手過。他的實力到底是怎樣的,S•S不清楚。

  他本身就像個難解的謎,不知道是不是強者都會很好的將自己隱藏起來,S•S從來都不曾看透他那雙屏蔽了光的眸子,也從來不清楚他從容的神情下還有些什麼?

  【為什麼謊稱自己是梅林使者?】

  【謊言只

  是麻痺巫師的偽裝……從撒謊那刻開始,這個世界的歷史就由我來改寫。】

  【為什麼?你不像是會做這種無聊事的人……】

  【你真的很了解我啊。果然做這種事很無聊吧……但就是因為很無聊啊……無聊到了很嚴重的地步才會這樣幹啊S•S~。】

  S•S曾探究過,可是他的答案他依然猜不透是真還是假。黑鷺說他了解他?不,沒進一步的了解,只讓他更加迷惑。

  就像此刻——

  他讀懂了黑鷺的表情:哦呀呀,終於找到了一個能打架的對象了~

  卻再次迷惑了一樣。

  ……

  “哦呀呀,爺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用來打架,而且還不用擔心會聽到對方邊打邊報招數的奇葩了~”黑鷺看著鄧布利多,聲音興奮到顫動。

  無聲咒效果還在持續中,鄧布利多聽不到黑鷺所說,不過看到他滲人的表情,鄧布利多猜想肯定不是什麼好話。但是……他不入地獄誰入?

  鄧布利多微笑避開了黑鷺熱烈的眼神,看向麥格和新生們……

  作者有話要說:‘看招,天馬XX拳’

  ‘粉身碎骨’‘四分五裂’

  都在報自己的招數,何其相似啊。黑鷺他興奮不起來啊


☆、亞瑟•韋斯萊上

  在鄧布利多的引導下,每年霍格沃茨新生都必須進行的重要儀式正在進行中……

  在大禮堂全校師生面前進行,由分院帽負責將學生分到格蘭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勞以及斯萊特林四個學院。

  分院帽是一頂磨得很舊,打著補丁,而且髒得要命的尖頂巫師帽,原本屬於格蘭芬多創始人戈德裡克•格蘭芬多。不過可別小看它,它可是充滿智能、會思想的魔帽,能看出學生具備何種才能,從而將學生分到適合他們的學院。

  耳機裡播放著S•S的介紹,黑鷺頗感興趣的看著高凳上那頂有著古怪臉孔的帽子:充滿智能,會思想,而且還存在了近千年……傳說中的煉金術嗎。

  在今天開學之前,黑鷺拜讀了很多霍格沃茨有關的書籍。

  其中黑鷺他記得書中曾經有過這樣一段記載:13世紀的著名煉金術師尼可•勒梅,其最著名的貢獻在於據說製造出了煉金術師的魔法石——賢者之石,並用其成功的將水銀變成了黃金(點石成金)。幾個世紀以來都有人聲稱見過他,因為他利用魔法石永生了。

  【長生不老……嗎?】合上書本,黑鷺看著擺在桌子正對面著自己的畫中黑影,【煉金術真的能可以辦得到?】

  【人沒有犧牲就什麼都得不到,為了得到什麼東西,就需要付出同等的代價。質量為一的物體只能煉成質量為一的物體,那就是煉金術的等價交換原則……】S•S那時候只給出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等價交換,就是煉金術的法則。】

  【新的事物總會取代舊的事物,】黑鷺犀利地指出一個關鍵性事實,【S•S,新的事物和舊的事物都是等價嗎?】

  【等價交換——相等的物質互相交換。當你獲得一樣東西的時候,你就必須付出同等的代價。生命,又是什麼價值?賢者之石打破等價交換的物質,那麼,有了賢者之石是不是你要某樣東西就不用付出代價?】S•S聲音緩慢而幽暗,冰涼又深沉:【答案是否定的。在使用它的時候你沒有付出代價的原因,是因為你在尋找它的時候,你已經預先的付出了代價,你的辛苦,你的汗水,你的失去,你的鬥爭,一切的一切,都是你使用賢者之石的代價,這些代價,在你決定尋找它的時候,已經開始付出…………】

  【還真是可怕啊賢者之石~。】像慢性毒藥那樣慢慢侵蝕進五臟六腑裡,吸食掉人類的上進心和智慧力,等到發現時,已經為時過晚戒不掉了,成為嚴重依賴賢者之石的惰性之人。

  【所以所有的煉金術士對他們的成果都諱莫如深。這麼做的原因有兩個:首先是高人一等的優越感,或者是貪婪,煉金術士們將

  自己的方程式緊緊的保藏;其次是教會,他們認為煉金術是對造物者的干涉與褻瀆,煉金術士從事魔鬼的藝術。更有高尚者認為,自己的方程式可以成功,但是一旦落入居心不良者手中,將為禍社會,因此要埋藏起來。】

  【你所說的高尚者,就像尼可•勒梅那樣~?】尾音高亢盪漾,黑鷺舔脣,眼睛深紫色中壓不住的興奮,【撒撒撒S•S~~~,你有尼可•勒梅的聯繫方式嗎~~?】

  ……

  “盧修斯•馬爾福”

  黑鷺的回憶終止,他眼底未散的愉悅色彩落在高台下……

  只見新生裡格外冷靜淡定的鉑金少年步履極盡緩慢優雅來到分院帽前,當他潔白如玉的手正準備觸碰骯髒破舊的魔法帽子時,分院帽尖銳的聲音阻截了他們的接觸,“斯萊特林——!”

  盧修斯面無表情地收回手,身體側向教授席,微微頷首後,腳步保持著先前的規律慢慢走向斯萊特林長桌。在斯萊特林整齊的掌聲裡,於首座的空位上,坐下。

  黑鷺嘴角緩緩擒上一縷微笑。

  他們的眼神在空中一觸即錯。

  霍格沃茨,每個男女巫師夢開始的地方……

  霍格沃茨,所有麻種渴望拜訪的地方……

  霍格沃茨,歷經千年神奇美麗的魔法學校,讓我們看看它有多麼奇妙。

  ……

  開學儀式完畢後,等每個學院的學生都離開後,鄧布利多帶領黑鷺來到寒冷陰森潮濕的地下室,“老闆,這是按照你指定改造的。”

  朝門前的蜘蛛石像念出咒語,石門開啟。

  黑鷺邁步走了進去,裡面昏暗骯髒,沒有窗戶,只有一盞孤零零的油燈從低矮的天花板上吊下來。四周的墻邊排著許多木頭文件櫃,裡面放著霍格沃茨這學期裡每個學生的基本資料。在書桌後面的墻上,掛著一套亮晶晶的絞鏈和手銬、腳鐐之類的東西。

  黑鷺拿起手銬,在手中掂量片刻忽然開口道,“鬍子親,霍格沃茨的招生標準是什麼?”

  “不是鬍子親,是鄧布利多。”鄧布利多習慣性糾正黑鷺的稱呼後說道,“年滿11~12歲的小孩,不分男女;具有魔法天賦,不論是出身於魔法家庭或是麻瓜家庭;每一個具有魔法天賦的孩子出生時被自動列入了霍格沃茨的招生名單中——如果符合以上資格,就會在七月份收到霍格沃茨的入學通知信。”

  “哦~”黑鷺神情淡淡地放下手銬,從文件櫃裡隨便抽出一份文件翻開閱讀。

  鄧布利多在他身後說,“有什麼不妥嗎?”

  “千年前的智慧結晶直到現在都不容小覷……霍格沃茨……”

  當他站到霍格沃茨面前的那刻,就感覺

  到了那撲面而來的磅礡魔壓。

  濃郁滂湃的魔力元素在城堡表面游離,黑鷺悄然釋放力量展開探索查知,縱橫交錯的繁複魔紋像經緯線一樣覆蓋著城堡,只是一瞬,他的探知在接觸到那些魔紋時立刻被阻礙分離,只是一瞬黑鷺就明白了,這些紋路構造而成的是複雜厲害的防禦魔陣,保護著霍格沃茨不受外力侵擾攻擊。

  和國王十字車站九又四分之三站台那,只針對擁有魔法天賦的人的魔陣完全不可比擬。而且每一個具有魔法天賦的孩子出生時被自動列入了霍格沃茨的招生名單中……

  “很想很想見一見霍格沃茨的四巨頭啊鬍子親,只可惜我來的太遲太遲了……”黑鷺四十度抬頭,憂傷霎時逆流成河,“君生我未來,我來君已死。君恨我來遲,我恨君死早。我離君天涯,君隔我海角,恨不能同時,日日與君【嘩】。”

  “……時間不早了,我不打擾老闆抒發情懷了。”鄧布利多默默離開。

  霍格沃茨城堡位於山崖之上,城堡連地下室共有九層,另有四座塔樓。霍格沃茨的樓梯總共有一百四十二處之多。它們有的又大又寬,有的又窄又小,而且搖搖晃晃;有的每逢星期五就通到不同的地方;有的上到半截,一個台階會突然消失,你得記住在什麼地方應當跳過去。另外,這裡還有許多門,如果你不客客氣氣地請它們打開,或者確切地捅對地方,它們是不會為你開門的;還有些門根本不是真正的門,只是一堵堵貌似門的堅固的墻壁。想要記住哪些東西在什麼地方很不容易,因為一切似乎都在不停地移動。畫像上的人也不斷地互訪——

  所以一年級新生會迷路,不足為奇。

  但是能從八樓迷路迷到地下室,就足以為奇了。

  聽見敲門聲,黑鷺推開石門就看到一個戴著眼鏡的紅頭髮少年對他露出一副快要哭的表情,“教授,我迷路了。”

  第一次聽人叫自己教授,黑鷺還頗覺享受,他身體靠在蜘蛛石像上俯視著矮小瘦弱的小少年,目光在他身上游離一圈後挑眉,“哦呀,是分到鬍子親學院裡的新生啊~~少年,你的名字。”

  “亞瑟……”亞瑟無措的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少年教授的目光讓他感覺自己無所遁形,好像身上沒穿衣服一樣,他幹巴巴地自我介紹,“亞瑟•韋斯萊。”

  “亞瑟……韋斯萊嗎?你有一個很棒的名字。”

  黑鷺側過身子,狹長的紫眸帶著笑意,“進來吧,亞瑟。”

  “埃?”亞瑟抓頭更加頻繁,鏡片後的雙眼溢滿單純的困惑,“教授?”

  “教授有點小事想請你幫一個小小的忙吶亞瑟……你不願意嗎?”

  兩頰鼓起包

  子臉,少年教授眼神充滿控訴地看著他的學生,就好像亞瑟對他做了什麼天理不容的事情一樣……

  亞瑟繞了繞頭,壓下心中奇怪的負責感,“不……我、我願意,教授。”


☆、亞瑟下

  黑鷺的辦公室一如先前所展示的那樣,充滿陰暗的色彩。那種晦澀冰冷讓他有一瞬的退縮,特別是墻壁上那些刑具,亞瑟瑟縮的眨了眨眼,“教授…”

  轟隆…

  石門黑鷺反手關上,發出的巨大聲音湮沒了亞瑟微弱的聲音和後路。

  “教授要我幫忙做什麼?”亞瑟抓了抓亂糟糟的紅發,視線不自然地從刑具上移開。

  “整理臥室住宿睡覺喲~”黑鷺教授很有特色的挑高尾音。

  “挨?臥室?”亞瑟掃視室內一圈還是沒有發現這個狹窄的地方有多餘空間作臥室,他表示很迷茫啊很迷茫。

  “嘛我的臥室……”

  直到黑鷺拉開和墻壁同色的簾幕,亞瑟才發現別有洞天。

  “在這裡喲亞瑟少年。”

  簾幕後不算大的空間空盪蕩的,什麼都沒有。和簾幕外的擁擠形成鮮明反差。

  “吶亞瑟,現在幫我把它們速速放大……”黑鷺將桌子上一個華美包袱解開,將裡面一樣樣小東西取出來擺到空地,“檀香木床,衣櫥鞋櫃,等身鏡,換洗衣物,生活用品,自製避孕套…唔,這個就不用放大了……這個尺寸剛好來著,如果速速放大了插著插著絕對會摩擦掉的……嘖。”

  “……”我什麼都沒聽到。恩,我什麼都沒聽到。

  等了很久都沒有反應,黑鷺抬頭,看到一張很呆滯的臉,“怎麼了亞瑟少年,你不會速速放大?”

  “……不是的教授,我會。只是……”亞瑟看著微笑正在逐漸消失的黑鷺,聲音漸低,“我的魔仗在校車上不小心弄斷了……”

  花了一金加隆高價金額結果買了個一次性的二手貨,太倒霉了。亞瑟肉痛不已啊。

  黑鷺面無表情看了他半晌,“所以我今夜只能睡地上了?”

  “教授,對不起……”亞瑟低頭,無比內疚。

  “我從小嬌生慣養,皮細膚嫩,吃的是山珍海味,喝的是瓊漿玉露,穿的是綾羅綢緞,你要我睡地上?”黑鷺聲音平靜的陳述,“亞瑟韋斯萊,你良心難道都不會不安嗎?”

  “……這個……”被越來越多的愧疚壓垮前,亞瑟腦子裡閃過一道白光,“教授,我們找鄧不利多院長求助去吧。”

  他口吻中的熱忱和憧憬,讓黑鷺頗為在意,“你很喜歡鄧不利多鬍子親?”

  “當然啊,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巫師啊。而且,我能成為鄧不利多所在的格蘭芬多學院裡的學生真是太好了。”亞瑟無限虔誠的感嘆道,“全靠梅林的眷顧!”

  “少年,梅林都被你的心情感動了。梅林剛剛秘密傳音給我准許你和我一起玩弄鬍子親的身體哦。”

  “…

  …”梅林,我幻聽了一定是。

  黑鷺將亞瑟飄移的目光握向自己,“撒,現在你是要選擇將我帶上你的床,還是選擇當我的人體床被?”

  不管選哪一種都很奇怪啊,而且明天要是被看到我沒回寢室或者床上多出了個教授都會很不妥啊,所以,“……教授,我們還是去找鄧不利多院長吧……”

  “哦呀,你選第二種啊。那我們現在就就寢吧。”說完手一揮,暈黃的光火就滅了,黑暗籠罩了一切。

  什麼都看不到的空間死一般的安靜,亞瑟緊張的咽口水的聲音清晰異常,那是人對黑暗本能的畏懼和害怕,“我根本什麼都沒有選啊。教授,我看我們還是……”

  黑暗裡,一雙手忽然強勢的將他摟在懷裡,濕熱的鼻息很親密地噴在他的耳垂下,“恩~再發出聲音擾我美容覺,我就摁住你強吻哦少年。”

  這是赤果果的威脅啊!但,奏效了……

  亞瑟僵住了。

  僵了很久很久,只聽到平緩,有規律的呼吸從頭頂上發出。

  教授終於睡著了……

  亞瑟緩緩吐出一口氣,他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想要拉開教授的禁錮,可是那兩隻手臂就像是鐵箍一樣,任憑他怎樣使勁都掙脫不了……

  他不得不放棄。

  “算了,今天不回寢室應該沒什麼吧……”

  想通了,忽視已久的倦意瞬間涌了上來。眼皮漸漸垂下,很快亞瑟就趴在教授身上進入了夢鄉。

  隨著他的入睡,一個聲音低低地響起,

  “你的警戒心低的讓我想哭啊少年~”

  原本應該睡著的教授在黑暗中睜眼,“嘛,這就是盧修斯唯一在意的同齡人?”

  (你很失望?)密封的房間裡響起第三個聲音。

  “失望談不上。驚訝倒有點。雙S,今天你將盧修斯在意的人弄來了,撒撒~什麼時候將普林斯那傢伙在意的人也弄到我面前來瞧瞧?”

  (雙S?忽然給我取綽號,你腦袋裡又在打什麼壞注意?)

  黑鷺低低笑了,“壞主意~?”

  禁錮著亞瑟腰的手向上移動,停在頸部,抽掉領帶,手指準確無誤地解開‘睡美人’的衣扣,黑鷺低下頭,嘴脣吻上了惹眼部位的肌膚,“呵呵,一切都是為了讓遊戲變得更有趣如此而已啊……”

  撒,這曖昧的印跡,會敷化出什麼了?

  作者有話要說:手機打的,特別糾結。電腦壞拉


☆、盧修斯小番

  他心急如焚,每夜無法安睡,戀慕之情一日日在心中堆積著,像無形的絲線束縛著他,掙脫不了,痛徹心肺,煎熬於身,這大半年來,他每次只有在那個人身下被激烈狂暴的索要之時,才能得到片刻的平靜……

  “啊啊啊……!”

  當那股炙熱堅硬從外面衝撞進來時,他一口咬住了在口腔裡肆意玩弄著自己舌頭的食指,鮮紅的血液順著齒流了下來,和唾液一起順著喉嚨滑進體內。

  那個人嘴角噙起戲謔的笑,涌起殘酷卻無比歡愉的神情,“真美呢~這個樣子的盧克(盧修斯)真是美得讓人心動呢!”

  他張開沾滿鮮血的嘴,抬頭一貫面無表情地看了過去,只可惜水波氤氳的淡灰色眸子和潮紅艷麗的臉頰出賣了他的心悸:“是嗎?”

  那個人伏下、身體,紅嫩嫩的舌尖卷走了從他嘴角淌下的血絲,“是的喲。盧克,你讓我情難自控。”

  他僵了一下,水氣迷離的冷色系眸子裡竄過一絲絢麗的火苗。

  在他失神那一剎那間,埋進體內後就靜止不動的堅硬如暴風雨般急速動了起來。

  “啊啊啊~~”

  ……

  他像是溺死的人一樣環住那個人的脖子,緊緊的,緊緊的,漸漸迷失在那個人製造的毫無溫柔可言的性、愛裡。

  完事之後,那個人將他裹在被子裡抱起來去清理。

  他似乎已經虛脫了,就這麼趴在那個人身上。

  到了浴池,那個人抱著他進到水裡。他咬著脣趴到了浴池的邊緣,虛弱得說不出話。

  那個人在他身後,一隻手混著水摸進股後紅腫出血被使用過度而無法閉合的□裡,另一隻手輕柔的按摩揉捏著酸軟的腰際。

  水池的霧氣升騰起來,他透著霧看那個人。

  那個人的那雙眼睛太冷酷太寂靜,就像一座墳場,而他就是矗立在那裡的死神。

  他在裡面,看不到自己的影子,完全看不到。

  “嘶~”

  隔日早晨,當他坐到大廳斯萊特林長桌上準備用餐時,後面那個隱蔽的位置在接觸到椅面時他小小地抽了口氣,眉頭微皺。

  一個人在他身側停下,“需要我配一劑魔藥給你麼,馬兒福?”

  “你還是將這份心思放在斯內普身上吧,普林斯助教。”

  他淡淡地看著這個穿著巫師袍子的年輕青少年,他們同一天拜於那個人門下,現在,蒂亞'普林斯是那個人指定的梅林史助理,任職於霍格渥茨教學。而他還是個三年級生。

  “斯內普?”

  普林斯眸光微動。幾年的雕琢,他早已經不是從前那個病弱蒼白,纖細脆弱,力量微薄的少年。如今均稱的身軀下,是任何巫師都不可小覷的攻擊力和破壞力。

  曾經落魄的普林斯家族,在蒂亞的帶領下,走上了另一條光輝的前程。

  作為

  對抗食死徒,消滅黑魔王的最大功臣。作為梅林史官在魔法界選擇的代言人。它的光輝一時無人能及。

  可是他討厭它,討厭這個給家族帶來無限榮耀的普林斯。因為,蒂亞'普林斯是最靠近那個人的人。

  他控制不住自己心中滋生的各種羡慕各種忌妒。

  “那個愛和獅子攪和的小鼻涕,怎麼比得上你重要?”普林斯眼睛彎成月牙,“真的不要藥劑麼盧克?”

  他扯了扯嘴脣,“不知道前幾天那個小鼻涕被獅子們吊在樹上時,是誰失去理智出手陰人的?還有請稱呼我馬兒福或者馬兒福先生,謝謝。”

  “好吧。馬兒福。黑鷺大人來了,失陪了。”

  ……

  看著教授席位上的兩個身影,他咬住嘴脣,半晌沒有說話,他的眼神在沉默裡越來越幽暗,呈現出一種痛苦和掙扎,連那高貴的表情裡都摻進了一種慘淡陰郁,危險嗜血的暗芒。

  過了一會兒他慢慢開口說道……

  那聲音低的就像是空氣的振動,無人察覺。

  “蒂亞'普林斯,能站在他身邊的人只能是我……

  你在那個位置呆太久了。你,要小心了……”

  砰砰砰砰!!

  “痛痛痛痛!”

  迷迷糊糊走進大廳的紅毛獅子左腳絆倒了右腳,一個匍匐撲地式撲向斯萊特林長桌,撞飛了盤子碟子叉子椅子,咚的聲重重落在桌上,落在他面前。

  湯碗被撞飛,滾燙的湯汁濺了他一臉。

  這個意外發生在頃刻之間。在沒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聲音說:

  “盧修斯'馬兒福,扣一百零一點一分,為你那堪比巨怪的反射神經!亞瑟'韋斯萊,加一百零一點一分,你很好的娛樂到了本座!”


☆、第一天睡與被睡風波上

  開學第一天霍格渥茨大禮堂的早餐時間,校長將所有學生教授都集合在了這裡,但是那個委託校長辦這件事的人卻還沒到。

  咕,咕,咕,咕……

  大禮堂裡此起彼伏的饑餓聲,學生們焦躁的情緒日益高漲,一臉掩飾不住了的我餓了我想吃,眼睛都快要發出綠光,其中格蘭芬多最屬誇張。

  “校長,孩子們餓壞了,不如先讓家養小精靈送餐來填飽了肚子再來聽你的高談闊論?”麥格教授皺起嚴厲的臉龐,出聲打斷了校長用來拖延時間的年輕時代回憶錄的講述。

  “噢,麥格女士,我也非常想滿足底下這群孩子們的口腹之欲,可是那位梅林使者一而再再而三強調一定要等他來。”校長摸了把鬍子,有些無奈道。

  “校長,你知道他將大家集在一起要做什麼嗎?”麥格蹙眉。老實說通過昨天的認識,她對這個過分囂張張揚的梅林使者沒什麼好感。相信大部分人都是,但少數人仍處於觀望態度。

  校長搖頭,“我打探過了,他不肯透露。”

  “故弄玄虛的梅林使者!WELL,他是女人麼,出個門這麼墨跡。”黑魔法防禦教授陰沉沉的吐著毒液。

  “最重要的人物通常都是最後登場的,連這點都不知道……真是,凡人的智慧啊。”

  聲音的主人,從門口慢慢地走過來,他的步伐不是特別快,雖然腳上穿的布靴子在一定程度上是讓腳步的聲音不是很明顯,但是還是覺得這腳步聲很清晰,因為這個人的氣場很強烈。

  從他一出現在通道口時,整個大禮堂就像是事先演練好的那樣,一下子從鬧騰轉變到了鴉雀無聲……

  “全體起立,鞠躬致敬。”

  一個帶著稚氣的清朗少年聲音撞在墻壁上傳遍整個大禮堂。

  一個穿著格蘭芬多學院新生制服的紅頭髮正太站在那個焦點人物身側,手中舉著一個喇叭狀的東西放在嘴邊再次說道,“全體起立,鞠躬致敬。”

  “……韋斯萊……”

  “……那不是韋斯萊家的大兒子嗎?”

  “……他怎麼和梅林使者攪和在一起了?”

  “……額,難道他昨天一夜未歸都是在梅林使者那?”

  “……韋斯萊到底和梅林使者是什麼關係啊?”

  “……梅林使者是什麼意思啊?難道他不知道韋斯萊一家都是忠誠的鳳凰社成員嗎。和那位建立的食死徒是死對頭呢……”

  “……聽你這麼說,我好像從這裡面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

  ……

  與其他三個學院的私議不同,蛇院的孩子們臉色凝重的彼此交換著眼神,一派安靜的氣氛裡彌漫著一絲不尋常的氣息。

  就連盧修斯都蹙起了秀美的眉尖:一夜都在一起……嗎?

  “馬兒福,聽主人說你們馬兒福一家與梅林使者關係交

  好。”他身側的級長虛眯著眼,臉上掛著完美無缺的優美笑容,“呵呵,你知道他在盤算什麼嗎?”

  盧修斯眉尖倏地緊蹙,又迅速放開。他面色波瀾不驚的淡淡搖頭,“使者先生心思縹緲難捉,做事風格隨心所欲,其中意思無人預料。”

  “這樣啊……”級長遙望前方,眼神裡似乎有東西閃過。他輕道一句,便不再說話。

  盧修斯亦是。

  “小紅,魄力不夠啊你。”黑鷺斜靠在柱子上,媚眼如絲般滑向紅發正太。今天他穿的特風情,紅色的絲綢袍穿在身上,薄薄的面料,細細的收腰,寬鬆的水袖,鮮艷的色調,還有那垂在身後長長的銀白頭髮和深紫色的魅惑眼瞳,活生生像是古老傳說中的妖魅。

  紅毛正太臉皮一紅,“誰、誰是小紅啊教授,我是亞瑟,亞瑟'韋斯萊!”

  “我當然知道你是誰,嘛嘛嘛,叫你小紅是我們關係親密的見證。”在嘈雜的背景下,黑鷺的聲音清楚的傳遞出去。

  走過來的一群人中的鬍子教授腳步頓了頓,道,“呵呵,昨夜我錯過了什麼嗎?”

  “蝴蝶鬍子親,”黑鷺側頭,看著走來的一席人最前面的那個,頗為惋惜的嘆息,“你的確錯過了……”

  “恩?”鄧布利多眨眼。

  “憧憬著你的小紅,現在已經被我據為己有了。親,危險要扼殺在萌芽前,我要斷絕你所有可能爬墻去背叛我的機會。”

  鄧布利多歪頭:“……”

  紅毛正太抓狂:“……不要用這種‘啊你被辣手摧菊了真可憐’的眼神看我啊鄧布利多教授,我和這個表裡不一的混蛋教授一加隆的關係都沒有啊!”

  “小紅,你想撇掉睡了我的事實麼?”黑鷺幽怨地看著他。

  “什麼睡了你啊?明明是教授你要我睡的!!”

  ……

  ………

  …………

  喂喂喂,你似乎忘了你擱在嘴前的喇叭啊亞瑟少年!


☆、梅林讓我幹掉伏地魔

  “……”

  “…………”

  “………………”

  亞瑟暴走,“不要這樣看著我啊混蛋們。我和教授之間只是純潔的一睡啊。衣服都沒脫的那種。”

  “……”

  “…………”

  “………………敗壞學校風氣,扣十分。”

  亞瑟不可置信的回頭。

  落井下石的黑魔法防禦教授滿懷惡意地張開了嘴,“破壞學校安靜,扣二十。作為開學第一天就被扣三十的學生,你的名字會記載在霍格渥茨校史上,世世代代流傳下去……作為污點和笑料。”

  亞瑟腦袋耷拉下來,整個人被打擊的毫無生氣。

  將他害成這樣的人,朝黑魔法防禦教授教授豎起了大拇指,“扣的好。”

  “……你已經浪費了我很多時間。”黑魔法防禦教授冷冷看著他,“梅林使者,我衷心希望你的偉大不在於身份。”

  “而應該在於胯、下的巴比倫鐵塔對吧?”

  黑魔法防禦教授額頭青筋跳動了下。

  “開個玩笑,開個玩笑。別生氣哈。”

  麥格教授眉毛都快擰出麻花,她嚴厲道,“黑鷺先生,你現在已經是教授了,請謹言慎行。還有,希望你下次能把握住時間。孩子們因為等你,現在還在餓著肚子。”

  “一頓不吃,不會懷孕的喲女士。”

  鄧布利多握拳低咳,他覺得自己再不說話,這個人肯定會把教授們全都得罪光。

  “黑鷺教授……”

  “鬍子親,你是我在這個世界最想KISS的男人,我允許你直呼我名。”他的興趣是用美貌誘惑強者,最後給予對方一個纏綿悱惻的KISS……吸取掉別人的生命力。這個世界最強的人,就是鄧布利多。

  “……”

  “…………”

  “………………”你想讓大家抽搐幾次才肯罷休啊!鄧布利多覺得自己老了,跟不上時代的進步了!

  “好吧黑鷺。你讓校長幫你將大家召集在一起是有什麼重大事情要宣布嗎?”

  “是的,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宣告。”

  黑鷺拿過亞瑟手上的喇叭,一改先前的戲謔。

  他走到四張長桌前面,站定,居高臨下地俯視這群魔法世界的未來,“在開始前,我必須宣傳下霍格莫德那裡的流星街掃帚店。那是我名下的產業,大家有空了去捧個錢場,沒錢就捧個人場,譬如印印宣傳單宣傳

  宣傳什麼的。爭取讓它成為魔法世界銷量第一的品牌店。”

  “……”

  “…………”

  “………………黑鷺,相信大家都知道了,可以進入主題了嗎?”

  “題外話說完了,自然就輪到主題了。其實今天我是想告訴大家,在來霍格渥茨前,我接到了梅林大人的召見。他讓我幹掉伏地魔。”

  不要用這麼平靜的語氣說出一件這麼可怕的事情啊!你要顧慮孩子們的承受能力啊!瞧瞧孩子們的臉,奼紫嫣紅了有木有!

  “暴力和殺戮是需要美學的。只知道一味的用武力鎮壓威脅,是成不了新世界的神。我會取代伏地魔,在新世界建立全新的制度。完成梅林大人頒發給我的新的使命。”

  “……”

  “…………”

  “………………新世界的大門像所有人敞開。食死徒,鳳凰社,中間派,無論是哪一方,我都會寬容接納。對了,前十名還有可能成為開國功臣,獲得尊貴的地位和官職。歡迎大家,以及大家身後的家族或者勢力踴躍參加。報名地點就在霍格莫德,就是我剛才報出的掃帚店地址。以上。”

  鴉雀無聲。

  放了深水炸彈的黑鷺,毫無心理壓力的再次開口,“家裡圈養的小妖精們,我說完了。你們可以上菜了。”


☆、兩人會談

  梅林學教授辦公室。

  “馬爾福先生,普林斯先生。我叫你們到這裡來,是來做勞力的,不是叫你們來擺臉色給我看的!”

  黑鷺翹著雙腿,坐在沙發上,趾高氣揚地抬著下巴,“拿出你們的魔杖,速速放大我的生活用品。”

  “連魔法都沒有居然膽敢妄稱自己是梅林使者……黑鷺,你把魔法界的巫師全都當成是傻子嗎?”

  盧修斯被黑鷺這種無所謂的態度激怒,徹底激怒,“到底是你是太看得起自己了還是你太愚蠢?或許那位大人之前忌憚你的力量,但不代表他會一貫容忍你的屢次冒犯。你今天的行為,將會徹底惹怒那位大人。混蛋,你就等著食死徒的瘋狂報復吧!我是不會給你收屍的,絕對不會!”

  “……”

  “…………”

  “………………喂喂,速速放大了再走啊盧修斯。”

  砰!

  黑鷺摸摸鼻子,“是不是越冷靜的人發起脾氣來越恐怖~?”

  “馬爾福這是關心則亂。”

  普林斯在他旁邊坐下,沉默了下,開口,“事實證明你這樣做實在有欠考慮……雖然我不知道你在盤算什麼。但你就這樣將維持著表面和平的布拉開,只會讓自己陷入無限的危險。就像馬爾福所說,食死徒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霍格渥茨的防禦系統,只能將你和危險暫時隔離。也許等會,也許明早,他們就會找上你的流星街店,拿店裡雇傭的員工開刀。黑鷺先生,沒有人能阻止得了那群瘋狂的食死徒,沒有人……”

  “你在小看我的智商嗎。”

  黑鷺眯著眼,紫色的眼瞳裡隱隱浮出了些什麼東西,普林斯不確定,但那令他皮膚下的筋骨緊繃,讓他覺得無端害怕。

  “這種事情你以為我沒想到嗎?呵呵,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你到底在圖謀著什麼?”普林斯強壓下心中的懼意,問道。

  紅嫩的舌尖像是從洞窟裡蜿蜒爬出的蛇,緩緩在優美的脣形上扭動,“親愛的蒂亞唷,我以為我剛才在大禮堂上講的很清楚……我啊,要成為新世界的神呢。”

  “……”神是街上隨處可見的大白菜嗎?是想當就能當的嗎?

  “在此次事情結束後,作為背叛伏地魔的僕人,你要第一個投誠在我的西裝褲下做個好的表率唷……我會看在你我之間的□交情上,允許你坐在神之左側。明白了嗎,想改變命運的普林斯家主。”

  “……

  ……那我就等著黑鷺先生您打贏這第一戰啊。”不要讓我失望啊親愛的先生!普林斯眼睛黑曜石般閃耀亮麗,迷人至極。

  “不錯的眼神。蒂亞……我允許你給我一個祝福的深吻。”

  “是,先生。”

  貼近,吻了過去,探入舌頭……

  氣氛節節攀高,普林斯眼神平靜如水,毫無慾念。

  黑鷺滿意地撫過他的眼,“親愛的少年,你沒有辜負我對你的期待。恭喜你,通過第一課。”

  比起力量上的強大,精神上的更加重要。

  一個強者,需要匹配一個無堅可摧的強大心靈。

  普林斯,你已經初具雛形。


☆、盧修斯番外二

  “盧修斯•馬兒福,扣一百零一點一分,為你那堪比巨怪的反射神經!”

  “亞瑟•韋斯萊,加一百零一點一分,你很好的娛樂到了本座!”

  教授席上那人漫不經心地望了過來,別在領間精緻的揚聲器將他魅惑低沉的聲音,傳遍整個大禮堂。

  一時之間關注點都放在肇事者身上。

  亞瑟扒著亂糟糟的紅毛從桌上跳了下來,他尷尬地看著盧修斯身上甚至是飛濺到臉上的油污,不好意思地撈過桌上潔白的紙巾遞了過去,“那個,臉髒了……擦擦吧!”

  盧修斯視若無睹。

  他解下系在脖子上的領巾,在臉上輕試。

  目不斜視的目光,沒有在紅發韋斯萊身上落下半絲。

  亞瑟理虧,自然氣短,“那個……我早上眼鏡不小心掉地上摔碎了,眼睛看外界相當模糊……剛才被絆倒了,不是故意的。”

  馬爾福近三年來,心思越發的難懂,竟像那屹立在懸崖上的高嶺之花,難以觸摸其一二。

  當他冷著那張家族基因裡與生俱來的美貌容顏時,竟然讓如亞瑟這般乍乍乎乎的獅子都惴惴不安。

  “盧克。”

  對亞瑟來說宛如天籟的聲音驟然在近距離響起。

  “教授……”

  亞瑟淚眼汪汪地奔到那人跟前,像是一隻尋求主人愛撫的大型動物。

  “小紅,盧克一向注意形象。今日你在人前壞了他的風儀,污了他的外衣,就罰你替他洗一個月的內褲好了。”那人懶懶道,仿佛隨口說笑般口氣十分隨意。

  亞瑟糾結的鼓起了包子臉,他身上還殘留著某種少年的天真和莽撞,看起來比他、甚至是普林斯都要可愛。

  那人很喜歡逗他。

  盧修斯記得,好像在霍格渥茨第一天他們就勾搭在了一起。

  那人還明目張膽的在亞瑟身上留下了一朵曖昧的印跡。

  直到這三年過去了,那人雖然時不時還是會玩弄下亞瑟,卻不像以前那麼關注。

  目前,那人的目光被斯萊特林這一屆的新生分走了大部。被一個叫西弗勒斯斯內普,長相毫無美感的男孩……

  (盧克,我喜歡他的眼睛。黑黑的,沉沉的,光無法照進去,裡面有我懷念的東西……它讓我想到了我的初戀情人,我最親愛的擼褲子團長。)

  一個接一個霸占著那人過去和現在的傢伙冒出來……

  總是這樣。

  那人,總是這樣。

  從來不會,筆直的看著他。

  那人總是……

  不看著他。

  就算是面向這邊,那人的眼睛裡,還是沒有他的身影——

  不管自己……離那人有多麼近。

  “教授,暫且不論為什麼懲罰的內容由你安排,那個,為什麼是內褲啊……明明髒

  的是外衣……”

  耳邊,是亞瑟錯亂的發言。

  盧修斯終於側目,便看到那人近乎魔性的臉,“盧克的內褲一般人都沒機會看到。小紅,本座讓你洗,分明是好事你了……你不給本座感激涕零的跪下謝主龍恩,還碎碎念個什麼~?”

  那人看著亞瑟,深邃美麗的紫瞳裡一寸寸在其臉上搜羅著,專注的幾乎就是深情。

  但盧修斯認得這種目光。

  當初那人邀請他去麻瓜世界,在那個殺手家看到家養小精靈和狼狗和麻瓜之間的嘩片時,那人臉上露出的就是這種目光。

  看好玩的玩意兒一樣的目光。

  即使明知道那人沒將亞瑟,普林斯,甚至是斯內普當回事,他還是深深的妒忌被那種目光看著的人。

  他想他一定是中毒了,中了一種名叫黑鷺的毒藥……而且這種毒,沒有解藥。

  (哎呀,盧克你要毛遂自薦供我發泄?)

  (盧克,我可不是那些不會對未成年出手的好男人哦~上了我的床,不幹到頭腦發昏哭天喊地不會放你下床唷!)

  (不著一縷的躺在我房間,這就是你送我的大禮?呵呵呵呵,盧克,我很喜歡!)

  (盧克,你在吃斯內普的醋?那孩子除了眼睛討喜外,長的並不符合我的審美觀。我對他沒有性趣,但是盧克唷!我總有一天會離開的。你可以愛上我在床上的勇猛,但不能愛上我。)

  他一直在想,那人會在這裡待到何時……

  “盧克,恍恍惚惚的你在想什麼呢?”

  盧修斯抬頭,發現自己被帶到了辦公室,討厭的亞瑟,礙眼的普林斯都不在了。

  他沉默了一下,毫無隱瞞地開口道:

  “在想你為什麼要離開?”

  名聲、地位、財富、美人(你在指你自己麼?),應有盡有了為什麼要離開?

  那人愣了一下,隨即道,“因為很無聊啊!”

  那人在說這話的時候,露出了一副連活著都覺得無聊的樣子。

  “自從成為新世界的神後,這個世界已經讓我,毫無期待。獨角獸和八腳蜘蛛的小崽子,也讓我索然無味,提不起半點精神……不談那些掃興的了。盧克,褲子脫了,我給你裡面上點藥。”

  盧修斯順著那人脫下褲子,趴在床上。感官感受著冰涼的軟膏被那人的手指送進體內,心裡卻前轉百回,到底怎樣才能讓那人不走?


☆、黑鷺的第一堂課

  在流星街裡,能夠讓人一直支撐下來的,不是強大的武力,也不是超人的體力。

  是冷靜,理智,以及可以毫不猶豫殺人的那種殘酷,這才是存活的關鍵。

  心靈上的任何弱點最後都會變成殺死自己的累贅……

  “你們所信仰的梅林,就是來自流星街。”

  “流星街,接收任何東西或者是人。廢棄品,垃圾,棄嬰,罪犯,變態,狂戰分子……凡是不被世界接納的,這裡統統都接收。”

  “流星街又是一個完全封閉的空間。有限的食物,有限的水源,有限的衣服,有限的武器……”

  “在那個地方,想要什麼都要憑靠自己的雙手去搶奪;在那個地方,你可以看到層出不窮的陰謀詭計,就因為一個麵包,一口水,一件蔽體的衣服,一把防身的武器——那武器有的是生鏽的鋼管,有的是蛀了蟲的木頭錘子,有的甚至是一把沒有了齒輪的梳子。”

  “因為這樣那樣的東西,每天都有人在死;因為這樣那樣的東西,每天都有人在背叛……”

  “在那裡,找不到可以交付背後的同伴。即使結伴而行,也會擔心對方忍不防的在你背後插上一刀……”

  “殺戮,陷害,懷疑,猜忌,背叛,這就是流星街的主旋律……”

  “這就是流星街。”

  “我和梅林相遇那天,我正巧出門在外征收保護費。”

  “梅林就那麼的從天而降,砸死了我的保護人。看見保護人死了,我心理當時那個氣啊!手裡握著的巴比倫鐵塔1號就直接朝梅林捅了過去……”

  “那就是我和梅林、那個叫庫洛洛•魯西魯的男人第一次見面,充滿了血腥的初見。”

  “當時,誰會知道那個被我捅的奄奄一息的黑髮小孩有天會縱橫五湖四海,將世界攪的天翻地覆?我不知道,梅林也不知道。”

  如果當時知道庫洛洛•魯西魯今後會那麼牛逼哄哄那麼霸氣側漏,他又怎麼會用巴比倫1號朝他的屁股捅過去?

  他會用自己的巴比倫鐵塔捅……

  黑鷺捧起茶,潤了下嗓子,“欲知梅林後情,且聽下回分解。下課。”

  教室裡沒有動靜。

  一個格蘭芬多扭著臉孔,站起來道,“教授,您才講了十分鐘~還沒到下課時間。”

  黑鷺的課不像其他教授那樣有針對性和階段性,所以上他課的學生安排的都比較混搭。

  不僅四個學院都齊全,還有課程表空閒的高年級。

  在黑鷺早上大禮堂一出演講後,眾人現在都還不敢怎麼惹這個連那個人都不放在眼裡的‘梅林使者’,甚至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大家很喜歡聽我的課呢,呵呵呵呵,那我來教教你們別的知識吧~”

  黑鷺單手撐在臉頰上,歪頭看著大家,銀白的碎發下,他的眼瞳落在某處,“本座命你準備的遊戲道具準備好了嗎……普林斯。”

  黑髮的斯萊特林站起來,提起桌子上的盒子點頭道,“準備好了,教授。”

  “發下去,每人一顆。”

  “是。”

  普林斯打開盒子,依照順序挨個挨個發放,一粒粒嫣紅色的櫻桃放在每個人手中。

  大家茫然的看著鮮艷欲滴的櫻桃,看著神情琢磨不透的教授,臉上漸漸掛起不知所以然來……

  “不可以吃哦……”

  教授張開他塗抹著淡色護脣膏、有著迷人光澤的優美嘴脣,緩緩道,“櫻桃不是用來食用的哦,小紅。”

  講台下,紅發男孩嚇了一跳。

  亞瑟握緊了手中櫻桃,不敢再往嘴裡放,“那,那是用來幹什麼的?”

  他神色不自然的問道。

  拜早上所賜,他現在都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態度對待這個將他陷入桃色緋聞的教授了。

  這個年紀的亞瑟不知道,他身上已經被某些人打上了黑鷺的標籤。更有,有心人士在想身後所含有的更深遠的東西。

  畢竟在亞瑟身後的韋斯萊,可是鳳凰社的重要成員啊……

  打著梅林招牌的黑鷺,在這個舉動裡到底參和了什麼用意呢~

  “打結櫻桃梗,用舌頭。”黑鷺眯了眯眼,臉上的表情有些邪惡。

  “有什麼意義嗎?”純情的孩子們一臉茫然。

  頓悟的孩子們一臉抽搐:千萬不要是他們想的那樣……

  然而用了增齡劑的年輕教授挑高一邊眉,就如他們所想的那樣說了,“訓練你們接吻和口、交的能力。”


☆、第一堂課2

  “……”

  “…………”

  “………………抱歉教授,您剛才說什麼我們沒有聽清楚!”不止是亞瑟,其他人也風中凌亂了。

  黑鷺挑著一邊的嘴角笑了,“普林斯。”

  黑髮少年神情淡漠的巡視所有人,慢慢優雅從容道,“諸位,教授讓大家用櫻桃梗訓練嘴上功夫。”

  認識他的斯萊特林們,紛紛側目:

  這個普林斯好像內部經過一番大改造了似的,整個人比以前精神、自信、款款而談,存在感強烈,終始皮膚看起來依然蒼白無力,卻無法像從前那樣常常遭人忽略。

  “你可以坐下了,普林斯。”

  “是,教授。”

  黑鷺靠在椅背上,拿起一粒櫻桃,“現在我給大家示範一次。”

  黑鷺張開嘴巴,那是一張天生適合接吻的嘴,無論顏色還是形狀或是薄厚度,都無可挑剔。

  當他這樣說的時候,並動了起來的時候,大家的眼睛都根據大腦皮層的指令條件反射地望了過去……等他們意識到這是多麼糟糕的反應時,他們卻已經無法將視線從教授身上轉移。

  從那樣完美誘惑的嘴巴裡探出的是一根更加誘人的東西……

  血一樣艷紅的舌頭,在銀白頭髮和雪白臉龐的襯托下,仿佛是有魔性的,勾引著大家貪婪的,驚艷的,痴呆的目光。

  這個教授一定是有媚娃血統,噢,梅林。

  一個年輕氣盛的六年級學生彎著腰,極力掩飾下面微微抬頭的某種反應。

  “……”

  “…………”

  “………………教授。”鉑金小少年站起來,微長的發絲微微飄蕩,“是將梗打成這樣嗎?”

  盧修斯手心托著一粒水光潤澤的櫻桃,它的梗已經打成了一個完美的結。

  黑鷺挑眉,梗是很脆弱的,在不弄斷它的情況下要用舌頭把它打結那是相當有難度的。

  “盧克,你今年才11歲吧?”

  盧克?

  盧修斯愣了下,隨即冷淡道,“……是的。”

  “看來平時實戰經驗很豐富嘛~呵呵,作為你這個年紀來說,實在是不錯了!盧克,我看好你哦~!有時間的話,我們切磋切磋。”

  “……”

  “…………”

  “………………大家這是怎麼了?吶吶,我說錯什麼了嗎?”黑鷺表情無辜的,望向黑髮斯萊特林。

  普林斯淡淡道,“大家大概在驚詫教授拋下教授的身份和臉面,不恥下問於一個新入學的學生吧。”

  說的好!普林斯!有些人在心底朝他豎起了大拇指。

  “學無止境嘛~”

  黑鷺揮手隨意道,“不是有個名字牛逼哄哄的偉人、老子曾經子曰,為了追求更高的境界,要低下姿態請教更有知識的人嘛~”

  但是教授顯然太

  無下限了,毫無羞恥之心啊。

  “那我為了追求更高的口舌技巧,在床上求教於盧克又有什麼好驚詫的?”

  “……將櫻桃梗打結這種小事,難度係數很高?”

  盧修斯表情已經由冷淡變得木然。

  他側頭,看向普林斯,默默開口。

  “難不難我不知道,但我至今不會。”

  普林斯頓了頓,道,“我想,在場許多人情況和我一樣。”

  “……這種小事,不是應該簡單到只知道原理就能做到的嗎?”盧修斯木然道。

  “不,這需要爐火純青的技巧。”普林斯搖頭。

  “盧克……”

  黑鷺的聲音響起,“你從小到大和人舌吻次數大概有多少?”

  “……教授,如果你的大腦還在正常運轉的話,我想我現在是11歲,而不是21歲。”盧修斯漠然道,淡色系的灰眸平靜,卻冰冷。

  黑鷺猛然從座位上站起來,“難道你竟然是第一次打櫻桃梗就成功了嗎……?”

  盧修斯默然。

  “你在這方面究竟是有多驚人的天賦啊混蛋!老子十五歲才學會啊!”黑鷺不爽的拍桌咆哮,粗口都爆出來了。

  “……”

  “…………”

  “………………十五歲?教授,你本體不是只有十歲九歲的樣子嗎?”一個赫奇帕奇二年級生怯怯舉手發言。

  黑鷺挑眉,怒火中燒的眼瞳咻的聲射向他,“老子在流星街就是這幅樣子的。如果不是你們人間這裡能量微弱,老子至於變成豆丁樣嗎……?你知道老子豆丁樣的年齡,看來你見過老子?”

  “我爸爸見過。”

  赫奇帕奇二年級生立刻白了臉,他縮著脖子,抖著嘴皮顫聲道,“是我爸爸告訴我的……”

  “見過老子的人那麼多,難道要老子每個人去記?草食物,你爸爸是誰?”

  (明知故問。)雙S聲音傳到耳中。

  (明明在這個赫奇帕奇說話的時候,我就把他的姓名年齡身高體重三圍愛好性向,甚至祖宗十八代姓甚名誰祖墳何處統統都上報給了你……)

  黑鷺視若無睹,一雙深邃的紫瞳只緊緊地盯著小少年,那幽深噬人的眼神讓這個膽小的赫奇帕奇的意志力頓時瓦解。

  赫奇帕奇帶著哭腔開口回答道,“穆迪,瘋漢穆迪。”

  “哦,是他啊~”

  口氣輕鬆懶散的說道,然而下刻神色陡然冷了下來,“有叫自己父親瘋漢的嗎?”

  “這位穆迪小先生,很抱歉,因為你的教養問題……我不得不扣赫奇帕奇二十分。”黑鷺拖長聲音,慢吞吞道。

  “……”

  “…………”

  “………………”

  瘋漢穆迪,瘋狂緝拿追捕狂殺食死徒,被不少人憎恨。

  此時這間教室裡就有

  幾個受害者的子女親屬,然而他們卻完全笑不出來啊。

  ……雖然幸災樂禍穆迪的兒子被扣分,但完全笑不出來。

  教授,有空質疑別人的教養,不如先質疑下自己的教養吧?!

  有哪個教授會在課上傳授黃、色課程啊!

  “不要小看一個小小的櫻桃梗哦孩子們……”

  黑鷺幽幽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和音箱傳送到教室每個角落,帶著一絲追憶的恍惚,“當初梅林就是因為按照我的要求將櫻桃梗成功打結了,我才沒有捅死他。”

  “學會了這個,也許在將來哪天,這個小技能會救你們一命也說不定~”

  集體心聲:誰會提出這種古怪的要求啊!混蛋教授!

  普林斯和盧修斯互相對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某種程度的無力感。

  霍格渥茨有這個人在……大概這只是雞飛狗跳的一個開始。

  “盧克,你上來將流程說給他們聽……至於你們,現在張開嘴巴,伸出舌頭……”


☆、一觸即發了

  等下課時間到了,大家心裡只有一個感想……

  啊,終於結束了。

  其他還沒被安排上梅林史課的人明裡暗裡打聽,都只得到一句話:

  舌頭好麻,嘴巴好酸……

  於是更加好奇,然後更加不期待。

  不祥的預感啊!

  “對了普林斯,下次上課前記得將櫻桃錢收上來。”黑鷺在一腳走進辦公室時才想起這件事。

  “……教授,你很缺錢嗎?”

  “不缺。”

  “那你還……”

  “我這是精打細算,勤儉持家。像我這樣賢惠,又當家又有錢的男人,才有男人愛。”

  “……”

  推上石門,黑鷺從衣服裡掏出雙S,“食死徒都來了哪些人?”

  “狼人,血族,黑巫,還有布萊克……都是伏地魔手上有實力的部下。”

  雙S的回答總是伴隨著一股惡臭,那是屍體腐爛的味道。

  普林斯,盧修斯眉梢微蹙。

  黑鷺卻像是什麼都沒聞到那般,感興趣似的微微抬起了視線,“哦呀~?”

  “上次我在你的掃帚店裡設置下的小型防禦魔法陣已經自動啟動了,他們很安全。”

  雙S說,“但是就在剛才食死徒裡來了個很厲害的破解專家,正在破解我的防禦陣。”

  “哦?”

  黑鷺嘴角勾勒出微笑,“能讓雙S你都認可的人,倒值得我稍微的期待下。”

  “他體術上非常厲害……”

  微妙的停頓了一下,他用破羅嗓子這樣說,“我想,他應該能夠讓你盡興。”

  “那還等什麼?”

  黑鷺有些迫不及待的抱起雙S,“我們走吧!”

  似想起了什麼,猛地又放下抬起的腳,黑鷺看向辦公室裡兩個安靜的有些可怕的徒弟。

  “桌子上有隱形衣和門鑰匙,你們拿著跟上來……”

  紫色的眼瞳不知不覺幽暗深邃起來,一濃重的煞氣充斥其中,銀發少年像是游走在生死裡的阿修羅,“我會讓你們知道,選擇我,是你們這輩子裡做過最正確的事情。”

  “雙S,我們走!”

  空間轉移!

  +

  霍格莫德,流星街掃帚店。

  “BOSS”

  “BOSS”

  黑鷺一出現,就被大家的目光圍了起來。

  黑鷺淡淡恩了聲,一雙紫色眼瞳掃過眾人,捷克和埃爾維斯見過人生各種跌宕起伏面色還算淡定,兩個殺手也表現的堪和他意。

  “外面客人那麼熱情,我們怎麼能關門謝客呢?”

  黑鷺走上前,打開門,“你們和我一起出去,好好招待一下我們的客人吧。”

  “YES,My,BOSS。”

  四個人跟在黑鷺身後,走出防禦陣。

  腳步毫不猶豫,表情毫無質疑。

  無數根魔杖迎

  了過來。

  黑鷺左手抬起,那無數的魔杖頃刻間化成飛灰。

  透明的,和空氣同色的蜘蛛絲不知何時纏上了他們的武器,從外部擠壓,蠶食了它們裡面的精髓,不甘負重的魔杖就像麵粉一樣散掉。

  “數量真多啊!哼,也就僅僅是數量而已!親愛的客人們,不會無聲無杖魔法,又不想巴比倫鐵塔從此以後無論多上好的春、藥硬不起來的……”

  紅紗中的銀發少年漠然地望向食死徒眾,“現在就給我退下。”

  黑鷺的眼瞳落在他們最中間的男人身上,“有人對你極為認可,讓我對你有了興趣……撒,和我來打一場吧!”

  +

  盧修斯能做的,只有愕然地望著眼前的戰鬥。

  他眼前的這場戰鬥,正異常激烈地進行著。

  持著武器的兩個人,在刀光劍影中,互相奮力廝殺著。

  可是,這迸發的魔力還有這熱量的激流,都讓他感覺到了不同。

  如果只是冷兵器的交鋒,那這隨之而來的仿佛要破壞一切的強大氣流,又是什麼。

  踏上地面的腳踩碎了大地。揮起兵器帶來的氣壓,將樹林生生割斷。

  已經無法看清他們超高速的動作。他只能感受著兩人戰鬥時的餘波。

  招牌從商店上脫落,如同扭曲的錫箔從盧修斯身邊被風卷走了。

  風低吟著。

  面對與世界物理法則完全對立的力量,四周的空氣發出了神經質的悲嗚。

  一陣狂亂的風暴肆虐在霍格莫德這條街上,破壞著、踐踏著一切。

  兩個人的白刃戰,幾乎毀掉了整條街。

  這簡直就是,神話的再現。

  盧修斯面對著這驚天動地的一戰,只能一動不動地注視著:這就是……黑鷺的水平啊……

  流暢的動作,沒有一絲累贅。淡然的表情,似乎這場性命相搏的廝殺對他來說如同家常便飯般普通。

  他就像是一名出生入死過無數次的戰士,與敵人廝殺的武器,就像使用刀叉般熟練。

  ……結果,不言而喻。

  當他的刀放在敗者的大動脈上的時候,魔法部的成員如同雨後春筍一樣爭先恐後的從地底冒了出來。

  就像尋找腐肉的烏鴉一樣,是嗅到了不勞而獲之功的味道吧,在事情即將結束的此刻才姍姍來遲。只為了博得名聲,為了玩弄敗者的性命。僅為了抓住權威,他們在這種醜惡的行為中興高采烈。

  “使者大人,辛苦你了。”

  福吉諂媚的靠近黑鷺,“接下來就將這些騷擾了您的可惡的食死徒們交給我來處理吧。”

  黑鷺皺眉,“你是?”

  “我是魔法部的福吉。使者大人,自從知道您的存在後,我就一直期待能見到您

  了。今天終於見到您了,噢這一定是梅林的旨意!”福吉幾乎是歌頌道。

  (這個人最厲害的本事就是見風使舵。也是魔法部內定的下任部長。)

  聽到雙S的話,黑鷺認真的看了下這個有些發福的男人後道……


☆、狼人

  “食死徒找梅林使者麻煩,就等於是直接將梅林使者推向了鳳凰社。為了謀求更偉大的利益,鳳凰社一定不會放過拉近天之所向的梅林使者的機會。”

  銀發少年微抬下顎,像是高高在上的君王俯視自己的領土一樣眼神掃過在座每一個人,淡漠冷傲地開口道,“一步錯,步步錯。伏地魔敗相已露。”

  猶如蠶繭一樣束縛住食死徒們全身的透明蛛絲顏色漸漸染成仿佛帶著毒素的黑。

  黑鷺伸手,手指撫摸上剛才和他對決已經被壓製了的狼人略帶毛茸茸的臉龐上。

  一根根極細,極細的黑絲隨即從他的指尖冒出,纏住了敗者。

  他上前幾步,頎長優美的身形驟然爆發出一種驚天動地的氣壓,空氣因為那種令人心驚肉跳的力量扭曲、低吟起來,每個人的表情看起來是那麼的猙獰而怪異。

  狂烈的風暴以他為中心朝周圍肆虐開來,五十米內的店鋪根本承受不了那迅猛勢頭在瞬間摧毀。

  即使是被蛛絲緊緊包裹食死徒眾,也在蠶繭之中不受控制的彎下了腿……

  那種力量啊!

  服用了增齡劑實力恢復到那個世界水準的黑鷺,和男孩形態的他不可同日而語。

  他仿佛魔性的深邃紫瞳在迷惑人心,“你們……願意跟隨我嗎?”

  “……願意。”

  不知何時離開了隱形斗篷的黑髮斯萊特林走了出來,逆著強大的壓力,一步步朝黑鷺走去……

  卻在十步距離外,雙腿綿軟到再也走不了。

  胸膛劇烈的起伏,喉嚨急速的喘氣,頭上滑落的汗快要模糊了雙眼……

  魔杖及時撐在地上,才沒有難堪的跌倒。

  “我願意。”

  普林斯總是蒼白的過分的臉,潮紅的富有生氣。

  普林斯總是偽裝的漆黑眼瞳,晶亮的狂熱無比。

  他從不知道當這個人將實力展現出來會是這樣的驚人。

  逆光的太陽中,普林斯啊,在這個人身上真的好像看到了一個嶄新的未來……這個家族的未來。

  +

  下跪

  崇拜

  奉承

  強者能支配弱者

  別反抗

  拜倒吧

  害怕吧

  勝者能對敗者為所欲為

  凡事有一就有二,黑鷺讓投誠服軟的食死徒,在捷克那裡登記姓名和聯繫方式。

  拒絕者,則是交給了福吉。

  “福吉先生,暫時借你們魔法部監獄一用。三天后他們還是這個答案,請通知我……”

  黑鷺露出了一個對他人來說非常古怪的表情,那不能稱之為笑,雖然他臉上眼裡都是笑。

  “正好我贊助他人的嘩片事業裡,缺少不少的性、奴呢~。”

  “……”

  “…………”

  “………………撒撒撒,最終到底會不會為了被洗腦的可笑忠誠心,寧願和家養小

  精靈們、八腳蜘蛛們、獨角獸們、夜騏們、巨怪們開性、愛派對,也不願意屈服於我呢?呵呵呵呵,本使者真的很好奇啊。”

  “……”

  “…………”

  “………………你不能那麼做。”一個眉眼與上次那個來店裡找捷克的布萊克有幾分相像的男人,聲音仿佛從喉嚨裡擠出來。

  “這裡沒有我不能,又不敢做的事情。”黑鷺狂妄的揚眉。

  “三天時間,是我賜予你們的最大的寬容。你們……好自為之。”

  “福吉先生……”

  “使者大人?”

  “可以他們走了,勞煩你了。”

  “哪裡哪裡,能為您效力,是我的榮幸。”

  福吉轉身,臉上的討好從臉上消失,他趾高氣昂的命令傲羅行動起來。

  當傲羅的手伸向了一個人時,黑鷺再次開口了:

  “他留下……”

  “使者大人,您恐怕有所不知,這個狼人是那個人麾下最得力的戰鬥機。就在剛才他不僅無禮的攻擊冒犯了您,還拒絕了投奔您,簡直是罪大惡極啊!使者大人,這種不知好歹的危險分子應該立即遣送到阿茲卡班……”福吉諫言。

  黑鷺安靜的聽他說完後,將目光落在了跪趴之姿的狼人身上。

  “像你這樣的男人為什麼會臣服伏地魔?”

  黑鷺目光沉靜的令人讀不懂,“因為他接納了被梅林被世界遺棄的狼人一族,讓你得到了救贖?”

  “我從沒有這樣想過。在這個負心的世界,像我們狼人這樣的人一開始就得不到救贖,不管Lord Voldemort這個人在不在……”

  肌肉發達的漢子眼神純粹,裡面充斥著一種黑鷺所熟悉的對戰場和死亡的嚮往,“如果硬要將這場臣服找個理由,那就是感謝。感謝他賜予我力量,讓我享受到更高級的戰鬥。

  我想被砍,在倒地之前就斷氣,這是我最期待的活法。”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狼人漢子出現過一次


☆、臣服與安排

  力量,是披在強者身上的一層魅力四射的表皮。

  不管是哪個世界,都崇尚力量,臣服強者。

  對強者的心情,就像叢林裡的狼群,會不由自主的被狼王吸引,擁護到狼王身邊……那是一種,身體無法控制的的著迷,與發自肺腑的尊敬。

  如果在這種基礎上,再加上有利可循,那麼這種心情就更加的不言而喻。

  亡靈黑巫埃爾維斯黑色的袍子掩蓋了他所有,但他略顯乾澀的聲音在黑鷺面前第一次有了情緒的浮動,“BOSS,放他離開……這樣,好嗎?”

  “像他這樣能將肉體的力量發揮到這種程度的人,殺了未免太可惜了。而且——”

  望著狼人消失的那個方向,黑鷺淡淡道,“在狼人和我幹架時,埃爾你的魔力有了情緒(波動)……埃爾認識那個狼人吧。”

  “!”

  埃爾維斯沉默了下,飄忽沒有著力點的聲音從黑色的帽檐底下傳出,“是的,BOSS……他是劉易斯二世,我和他曾是朋友。”

  黑鷺側目,“曾是?”

  “後來道不同不相為謀。”埃爾維斯說,他的態度好像經此一役後發生了微妙的改變。

  “立場不同,自然不能再是朋友。當斷則斷……埃爾,你處理關係的能力我很欣賞。”

  亡靈黑巫撫摸胸口,言行舉止中帶著敬意道,“我的榮幸。”

  黑鷺朝這邊走了過來,飄逸的紅紗被風盡數拂向身後,黑鷺在這一片魔魅的血色背景下,神色淡漠到令人望而生畏。

  “普林斯……”

  “在。”

  黑鷺在黑髮斯萊特林身前停下。

  “按照我們之間的相處模式。我實現了你的心願,你是不是應該支付給我、我想要的嗎?”

  “您想要什麼?”

  “你。”

  普林斯匍匐在腳下,親吻少年的鞋面,“……您已經得到了。”

  黑鷺笑了。

  他伸出手,像聖經裡面的神父一樣將手輕輕的放在虔誠的信徒頭頂,“是的,我感受到了你的響應——普林斯,我將賜予汝力量和地位。”

  (雙S,交代你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你說呢?)

  (你的能力,我自然是相信的。)

  (……)

  (什麼時間?)

  (一個月後。)

  心裡哦了聲,黑鷺側頭,看著掃帚店門口一直沉默的開膛手,“捷克,霍格沃茨有休學制度嗎?”

  陰影中的殺人狂,愣了下,道,“沒有。”

  “哦。那普林斯恐怕要申請退學了……”

  “退學?”黑髮斯萊特林抬頭。

  黑鷺點頭,“你資質駑鈍,就算在霍格沃茨繼續讀下去,將來在魔法魔藥上也很難取得很大成就。與其僵持在這上面冥頑不靈,不如考慮下我為你找到的另一條出

  路……普林斯,願意退學去當尼克勒梅的學徒嗎?”

  尼克勒梅……那個傳奇煉金術師?

  普林斯雙眸難掩震驚。

  “聽說煉金術在魔法界失傳已久,變得神秘至極。”黑鷺聲音低沉惑人,充滿了無限的誘惑,“將一個以魔藥能力聞名的家族,親手打造成一個絕無僅有的煉金術世家……怎樣?要幹嗎?”

  想到黑鷺所說的那種盛況是由自己帶來的,一股豪情從腳底涌上頭頂,普林斯難以自製的脫口而出:

  “乾!”

  “十三,我們的普林斯小先生現在恐怕有很大的精力需要發泄。帶他去地下室往死裡操練。”

  “是。”

  目送他們離開,黑鷺和其他人進了店。

  “盧克,可以脫掉隱形衣了。”黑鷺看向他的左邊。

  那裡本來空無一人,但隨著他的話落,多了一個鉑金色的王子。

  盧修斯面無表情的看著黑鷺。

  這個如同冰雕一樣美麗剔透的小少年,眸底閃爍著令黑鷺著迷的光芒,“是不是從你在說你是梅林使者的那一刻起,你就算到了今天這樣的局面?所有的發展都在你的計劃之中——”

  食死徒,鳳凰社,魔法部……

  全部全部都自投羅網的按照他的思路行動。

  “權謀,野心,手段,心計——黑鷺,你究竟在圖謀這個魔法界什麼?”

  銀發紅紗的紫瞳少年端坐在座位上,勾脣帶笑的看著鉑金少年,“盧克,在流星街出生的人,可以死在別人手裡,但卻絕對不會死在自己手裡……我不會自殺,所以可以依照自己的意願延長存活的時間。因此生命對我來說不具備意義,生活不過就是殺時間罷了,這讓我成為徹底的虛無主義者……所以我啊,極力的在為自己找樂子了。不然,我會很空虛的——就像那些渴望男人澆灌和貫穿的深閨怨婦一樣,無比空虛寂寞癢。”

  盧修斯沉默的看了他半晌,喟嘆了一聲,“你的話什麼時候真什麼時候假,我已經分不清了。”

  “真是沒有情趣的回答。”

  黑鷺滿臉失望,“盧克,這時候難道你不應該說一句‘為了這個世界的未來和和平,我願意供出我的巴比倫鐵塔或者羞澀小雛菊供你解渴解癢解空虛寂寞’什麼什麼之類的嗎?”

  雙S這下終於按捺不住自己吐槽的慾望了:(……你太沒下限了。黑鷺先生啊,容我提醒,這孩子才十一歲。恐怕精都還沒出。過早的經歷性、事,影響身體發育。)

  (這我知道。)

  黑鷺心底響應他,(雙S喲,我以前所在的團裡,有個男人男生女相,一張臉生的非常清秀漂亮。他在十歲前一直過著被包養被爆菊的生活,現在快奔三了,個子一直都還是155。嘖

  ,男人身高不超過160,就等於是三級殘廢啊。)

  【遠在另一個世界的藏藍發男人忽然打了個噴嚏。

  就在這個停頓,他錯失了反擊的機會。

  “GAME OVER”

  遊戲機發出冰冷的電子音。】

  (……所以你對這個小馬爾福不忍心了?)雙S像是刮在鐵片上的聲音裡帶著細微的驚訝。

  (當然了。盧克是不同的……)

  黑鷺在心底慢慢說道:(因為他可是,我要在棋盤上下的最後一手棋啊。)

  “BOSS……你在發呆嗎?”

  捷克遲疑道。

  黑鷺搖頭,“我在和雙S聊天。”

  雙S……

  如果說這世上有誰比黑鷺更來歷不明,那就只有這個自稱是S?S的男人了。噢,他甚至不能稱之為人。

  他,只是一坨擁有人形的黑影。

  現在蝸居在一副畫裡。

  但即便是這樣,這個S?S展現出來的能力就足以令人側目,甚至心驚膽戰。

  所有的情報都瞞不過他,他能隨心所欲的操控霍格沃茨,甚至還能無聲無息地進入魔法部裡篡改裡面的記錄……更甚者,他能設下防禦魔法陣,在他沒有形體的基礎上。

  以上任選一點,放眼當今都沒有人能做到的。

  但他能。

  將雙S從懷裡拿出來,腐朽的畫中,被黑沉沉的死氣彌漫住身體和面容的男人渾身散髮著一股垃圾發酵的刺鼻氣息。

  黑鷺看向盧修斯,“盧克,你和普林斯同一天拜入我的門下。我不會偏袒你們之中任何一個。一個月後,普林斯會去尼克勒梅那裡學習煉金術,同一時間,我會讓雙S教你……無聲無杖魔法。”

  無聲無杖魔法……?

  漠視盧修斯眉眼裡的震驚,“雙S說霍格沃茨裡有個有求必應室,能根據想象具現出心中所想。這段時間,你跟我去那裡住。我帶你去梅林、庫洛洛?魯西魯呆

  作者有話要說:飛坦,你躺著也中槍啊。

  155身高的孩子傷不起!


☆、有求必應室

  獒犬,凶猛暴烈,任何陌生人近身都得死。

  但它一旦認了主人,就會完全地信任,並且終生為主人而活。

  有求必應室裡,黑鷺指著一條特地去麻瓜世界抓來的成年獒犬,“盧克,用一晚的時間,馴服他。”

  獒犬被蛛絲拴住脖子,困住了它的行動,但卻不能控制它越來越紅的眼和越來越猙獰的獠牙,獒犬身上的毛像刺蝟一樣豎了起來,齜牙咧嘴,顯然暴怒至極。

  如果是按照魔法世界傳統的教育方式筆直的走下去,如果生命裡沒有遇見黑鷺這個變數,盧修斯一定會覺得這荒謬至極:

  居然讓一個高貴的未來巫師去跟一條低賤的狗搏鬥?

  然而現在打開了看待世界的眼界的他,心裡卻只有一個想法:

  不妙了!危險!

  “我衷心的希望明天睜眼後,不會看到你被咬殘。”

  少年留下一句話後,就躺到了蛛絲編成的大床上。

  蛛絲悄無聲息從他身體裡跑了出來,像是擁有自我意識一樣一根一根有次序的蓋遍他全身……

  漸漸漸漸的,一個無孔可入的蠶繭完全包裹了他,再也看不到半點影子。

  同一時間,拴住獒犬的蛛絲無聲無息鬆開……

  “吼吼吼吼吼!”

  黑色的身影伴隨著怒吼朝盧修斯衝了過去……

  戰鬥開始。

  +

  第二天。

  黑鷺蹲在盧修斯面前。

  髒污的大地上,睡眠中的小少年,輪廓有些天真的柔軟。

  鉑金色的美麗發絲搭在他臉上,有一種夢幻的迷離感。

  與這個空間格格不入。

  就像是墜入地獄的天使。

  只是……

  黑鷺俯下、身,舔去了他臉頰上,一滴破壞了這種唯美色彩的乾涸的血液。

  “快點長毛吧我的男孩……”他含住他的耳垂,輕輕呢喃。

  “西方男孩發育相對緩慢,下、體長毛對現在的小馬爾福來講有點早。”

  靠著垃圾山的畫中黑影發出聲音,“你想占有他,至少要等他遺過一次精。”

  黑鷺手掌捏過盧修斯的下顎,微施力道迫使他張嘴,黑鷺舌頭靈巧的順著那條口到探了進去……

  直到盧修斯因為呼吸不順,蹙眉在他懷裡開始掙扎才結束這個並不激烈粗魯的親吻。

  黑鷺手指順著盧修斯潮紅的臉蛋慢慢撫摸著,深色的眼瞳裡有著平時很少露出的著迷之色。

  “衣服,鞋子,包包……凡是能修飾我美貌的東西我都喜歡。”

  黑鷺眼神迷離地摩挲著盧修斯的臉,“但那些是死物……我啊,其實更喜歡有著美貌長相、充滿了生命力的活物喲!”

  空閒的手劃過斯萊特林制服,掛滿抓痕的衣服從正中間裂開,露出了裡面青澀卻無處不是另類誘惑的身

  軀。

  “活色生香,勃勃生機……我總是忍不住想進入這樣的身體內部去揮汗灑淚~”

  雙S:“……一大早就欲求不滿!你夠了啊你!”

  “呵呵呵呵~”

  黑鷺伸手戳了戳盧修斯身下如同玉柱一樣精緻的□官,軟綿綿的,觸感極佳,“快快長毛呀小弟弟!到時候老師教你玩大人的遊戲哦~!”

  雙S:“……!不要殘害魔法界幼苗了!你想玩成人遊戲,可以找大馬爾福!他也是個中翹楚,過盡了千帆。你可以找他切磋!”

  黑鷺動作停了下來:“阿布?”

  想到那個孔雀一樣騷首弄姿,美的風華的男人,黑鷺緩緩搖頭,“要我上他,我寧願和昨天那頭狼人翻雲覆雨。”

  雙S:“……!容貌極盡魅研的馬爾福,跟毛髮濃密的壯漢,應該完全沒有可比性吧先生。”

  黑鷺笑而不語。

  他解□上外衣披在盧修斯身上將他整個人抱了起來,走出有求必應室。

  “雙S,連接到我的辦公室。”

  背後緩緩關閉的門,將裡面的死亡空間隔絕。

  面前,墻壁裂開,一條幽長且不見底的通道出現。

  黑鷺抱著男孩,走了進去。

  至於那條獒犬,已經被蛛絲絞殺在了有求必應室。

  被馴服的獵物,沒有存在的必要。

  它的作用,從頭到尾都只有一個……

  盧克喲,你明白了嗎?

  ……

  剛抵達辦公室,一簇火焰從壁爐裡竄起,火焰裡有聲音說話了,“黑鷺教授,現在有空可以來校長辦公室一趟嗎?呵呵,口令是和平。”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


☆、調戲了,裸呈了

  黑鷺走進校長辦公室,看到校長和鄧布利多。

  他們似乎久候多時,看見黑鷺走進來後,就立即停止了交談。

  “請坐。”

  校長揮手,“要來杯最新上市的菠蘿蜜汁或者熱可可因子嗎?”

  黑鷺擺手,“不用。辦公室裡還有事情等著我去處理。校長,有事請長話短說。”

  他每日都精心裝飾過一番才會外面走動的外表,使他看起來非常的精神且時尚,舉手投足間,引領出了一股別有風味的潮流旋風。

  今日黑鷺穿的是日式的和服,華麗繁複的貴族風。

  頭髮全都束了起來,用一盞貴重的金冠套住,黑鷺就像王者一般充滿了冰冷的威儀,不言苟笑的冷酷面容,震懾人心。

  “……”

  鄧布利多決定不兜圈子,直指問題核心,“黑鷺,與伏地魔扯破臉皮了,今後你有什麼打算?”

  “等陣營擴充到了一定程度後,再做打算。”黑鷺冷然道。

  “你們有何打算?”

  “黑鷺,既然我們目的一致,我想,我們可以暫時建立一個反魔陣線。”

  仔細在少年巡視一遍,卻看不出什麼端倪,鄧布利多老謀深算的眼底沒有笑意,反而更見探究,“你覺得如何?”

  “蝴蝶親開口了,我又怎麼會拒絕?”

  黑鷺看著鄧布利多,難得在冷漠的臉上顯出些微的柔軟之情,“那就暫時結盟吧親愛的!”

  看著那直直鎖住自己的深紫色眼瞳,鄧布利多心頭忽地生起一陣無法度測的深沉感,迫使他不得不側頭避開了那魔魅的,深情的眼神。

  “為了更偉大的利益……”

  “是的,親。”

  黑鷺望著他的側面,輕輕道,“一切都是為了更偉大的利益……”

  (你到底是有多饑渴啊黑鷺!居然連一個年歲已經奔過了一百大關的老人家都不放過!)

  不知道是不是和黑鷺混熟了的原因,雙S最近話越來越多。

  (你下的了口嗎?)

  (下的了。)

  (……)

  (年齡不是問題。)

  (你贏了。)

  “蝴蝶親。”

  “?”鄧布利多早已放棄糾正這令人風中凌亂的稱呼。

  “這個周六晚上如果有空,就和我去情侶旅館約會怎麼樣!?”

  “……

  ”

  噗~

  抿進去的飲料從喉嚨裡盡數噴出。

  校長扶著桌角,嗆的咳嗽不停。

  “沒事吧?”鄧布利多迅速掉頭。

  “不用管我阿不思!”校長擺手,“你,你們繼續~”

  鄧布利多:“……”

  繼續?繼續什麼?

  鄧布利多一張滿是老褶子的臉,皺成了難看的乾菊花。

  “親?”

  “呵呵呵!”

  鄧布利多摸著鬍鬚笑眯眯開口道,“黑鷺,這種年輕人的約會不適合我這個一把骨頭的老人家噢~~”

  “親要拒絕我,可以直說。”

  黑鷺轉身,給他留下了一個美麗又略帶落寞的背影,“我是不會強迫親的……但是,我不會因此就放棄親。總有一天,親會願意和我去情侶旅館的。”

  鄧布利多/校長:“……”

  從校長辦公室走出好長一段路,雙S開口道:(黑鷺,我這幾天可以申請住宿普林斯那裡嗎?)

  (原因?)

  (去給他惡補尼可勒梅生活中的哪些禁忌是不能觸犯的。)

  (原因。)

  (……養胃。)

  (哦!不批!)

  (……)

  心情愉快的推開石門,黑鷺看到盧修斯已經醒了。

  正裸著身子披著他的外衣,在他的衣櫥裡翻找衣服穿。

  占著身高優勢,黑鷺走近,手臂掠過身前的他,探進衣櫥裡拎出了一件雍容華貴的和服,和自己身上同款。

  “盧克,穿上它。”

  盧修斯沒有伸手接。

  現在這種緊張時刻,穿上它就等於向世人表明馬爾福的立場。盧修斯他,暫時還沒有權力替父親……替馬爾福這個家族下這個決心。

  “今早在你睡覺的時候,你父親來了趟。”

  黑鷺指著壁爐,“他來向我示好,並把你託管給了我。”

  “現在我就是你的監護人。”

  黑鷺將衣服塞到他手上:“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現在,給我乖乖的穿上它。不穿的話,大哥哥我會很邪惡的懲罰你的哦~”

  盧修斯邊換衣服邊問,“邪惡?有多邪惡?”

  黑鷺捂住下面微硬的物件,一雙眼瞳像是膠水一樣黏在他身上,“替大哥哥的

  這裡,吹簫哦~”

  盧修斯提褲的動作頓了下,“你硬了?”

  “恩啊~~”黑鷺笑的很黏稠,“因為盧克的身體很漂亮呢!”

  盧修斯抬起手,緩緩張開手指,“要我幫你擼一下嗎?”

  “!”

  黑鷺瞳孔有一瞬間的放大。

  稚嫩美麗的小少年眉目裡的邀約之情讓他的心猛地快了一拍。

  “那就,有勞了。”

  黑鷺斂下睫毛,聲音沙啞道。

  “不客氣。”

  一雙細小,柔軟,潔白的手進入視線,貼近身體,優雅卻緩慢地解下了黑鷺的褲子。

  “這只是答謝這件衣服的謝禮~”

  小小的手伸進內褲,握住了裡面發熱的肉塊。

  明明身體冷的不可思議,這裡的溫度卻是這麼的炙熱,仿佛要燙傷自己。

  盧修斯抿緊嘴,忽然將頭偏向一側。

  “盧克……”

  惑人的聲音,帶著灼熱的氣息噴在耳上,“知道具體操作嗎~?!”

  冰冷的手,覆蓋在盧修斯手上,大大的手立刻將他的手完全包裹住,也將他手裡虛握著的某物件緊緊抓在了手心裡。

  一絲愉悅的低吟從黑鷺嘴裡泄出,盧修斯五指清晰的感覺上那物件上的莖絡,興奮的脈動了一下。

  “不知道,大哥哥可以手把手交你哦~”

  作者有話要說:三更


☆、第二堂課

  梅林史教室。

  幾簇閃爍的鬼火飄在上空是唯一的照明,那種幽暗慘淡的光線仿佛滲透著死亡,將氛圍襯的陰沉而可怖。

  蹬蹬蹬!

  身材頎長的俊魅少年,雙手抄在褲兜裡,步履輕慢地走動。

  “那日庫洛洛將櫻桃成功梗打結後,我按照約定放了他一條生路……”還是第一次上課的原班人馬,黑鷺接著上次的內容往下講。

  有人安靜舉手。

  上次的授課太震懾他們的心靈了,現在沒有人敢莽撞開口,就連獅子都壓抑自己的本性乖乖聽課,這個拉文勞克的太大膽了。

  黑鷺卻滿意他對教授的禮貌和尊敬,批准了他提問。

  “教授,梅林那時候很弱?”那人不解。

  “他一點都不弱……”

  嘴角微微噙起,少年似笑非笑,晦暗明滅的火芒下,漆紫瞳眸沒有一絲光澤,金屬氫扎般冰冷深沉。

  “只是那時候我太強了。”

  被作為兵器而被孕育出來的試驗品,在母體胎盤裡就被賦予了不可估量的力量。

  黑鷺的起點,比世上所有人都高了不止一輪。

  然而一一

  “再次見到庫洛洛,是在六年後……他那時,強到可以與我匹敵。”

  冰冷窒息的念壓,神鬼莫測的實力……

  只是六年的時間,他的實力就增長到那樣深不可測的地步……庫洛洛他是一個天生的強者,天才中的天才。

  即使時空轉換,斗轉星移,物是人非,黑鷺都會永遠記得再次見到庫洛洛的情景。

  因為站在屍體中間的黑髮少年,是那樣的強大,那樣的美麗……是他這一生裡,見過的,最美麗的景象。

  “啊~”

  黑鷺忽然發出了一絲情動的□,這聲音低而輕,像是幻覺一樣從空氣中散掉。

  “自從那次後,我的性取向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黑鷺在盧修斯桌前停下,深紫的眼瞳裡掠過一絲藏的極深極深的慾念,被鉑金小少年看了個正著。

  “我,迷上了庫洛洛。”

  “!”

  抽氣聲絡繹不絕地在教室響起。

  (你這已經不是梅林史了。而是黑鷺與庫洛洛之間不得不說的□史吧……)雙S,插嘴。

  (正是因為迷上了庫洛洛,我才會關注他

  的一言一行。才會在後來見證他是怎樣一步一步爬上流星街頂端的。)

  (……我以為,你這所謂的梅林史全都是杜撰的?你根本不是什麼梅林使者不是嗎。)

  (雙S,如果說魔法世界的神是梅林,那麼流星街的神就是庫洛洛,他將一切不可能化為可能。)

  (如果庫洛洛是神,那你又是什麼?)

  (我是……神的男人。)

  當然目前還不是,但是總有一天,黑鷺他會攻克下團長。

  將那尊流星街的魔神煞神,壓在身下,翻來覆去,這樣那樣的為所欲為。

  “……”

  教室安靜太長時間了,學生們越來越躁動。

  普林斯站起身,“教授。”

  黑鷺回過神來,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脣,“今天就講到這。普林斯,筆仙學會怎麼玩了嗎?”

  “學會了。”普林斯點頭。

  “道具準備到位了嗎?”

  “準備到位了。”

  “那麼,教室接下來就全權交給你負責。務必讓大家玩的盡興哦,普林斯~。”

  “普林斯必不負教授所托。”黑髮斯萊特林欠身。

  “至於盧克,就不必參與了。”

  黑鷺拉起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的盧修斯,“校長讓我帶盧克去校長室。”


☆、阿布之死上

  又是校長室。

  這任校長是斯萊特林畢業的,在這個亂世之中他雖然維持著中立立場,但心卻是明顯偏向鄧布利多。

  再黑鷺的加入後,魔法世界的水越來越渾了。

  黑鷺身後有亡靈黑巫一族,犯罪分子開膛手,現在又有了魔藥世家普林斯(雖然沒落了),還有在霍格莫德掃帚店前一戰後投誠的食死徒們……

  就連前幾天關押在魔法部的一群食死徒,在黑鷺去了一趟後,也紛紛叛變了伏地魔。

  沒人知道黑鷺在監獄裡跟他們說了什麼,只知道從裡面放出來的人一臉菜色一臉喜色一臉懼色,但都心悅誠服心生畏懼的站到了黑鷺的陣營,俯首稱臣。

  其中出乎人預料外的是,狂忠伏地魔的布萊克一族的族長居然也俯首了……

  鄧布利多去魔法部那裡旁敲側擊,從中打聽到了一則震驚的消息。

  伏地魔烙印在他的僕人們身上的黑魔印咒,居然和伏地魔斷開了聯繫,他們再也感應不到伏地魔……

  這則消息就如投進湖裡的桌子,泛起了相當大的漣漪。

  “黑鷺教授,你是怎麼做到的?”

  校長問。

  一縷黑色的蛛絲從黑鷺指尖裡伸了出來,那種毫不突兀的姿態,就像那蛛絲是長在他體內似的。

  “吃掉。”

  蛛絲仿佛聽到了主人的聲音,細細的絲線在空中圈成一個嘴巴的形狀,然後做出了一個咀嚼的動作。

  “……”

  校長若有所思地盯著蛛絲良久,“能吞食掉黑魔死咒的蛛絲,黑鷺教授的力量真是奇特呢!”

  黑鷺垂下頭,用念力在冷玉般白皙的臉頰上擠出一團紅暈,“還,還好拉~”

  “……”

  校長嘴角抽動了下,側頭,“小馬爾福,最近你父親和你聯繫了嗎?”

  “沒有。”

  盧修斯嘴脣微抿,“校長,您有我父親的消息?”

  校長沉默了下,“盧修斯,我在剛才收到了你父親的信。你父親他已經……”

  “死了。”

  黑鷺將校長沒有講完的話,說了出來。

  校長張大眼望了過來,眼眉裡是一瞬間不加粉飾的驚訝,“黑鷺教授,你怎麼知道?”

  “因為……”黑鷺一臉鄭重,“我是神的男人。無所不知是必須的。”

  “……”

  “校長,阿布寄信給你做什麼?”

  不要在雷了別人後又這麼自然的說話啊混蛋!

  校長似乎終於有點理解亞瑟和鄧布利多的心情了,這種痛並痛著的微妙感覺……

  “阿布在信裡用那個人的秘密,交換馬爾福一生的泰平。”

  校長說完看了盧修斯一眼,小小的少年,垂著睫毛,看不出情緒浮動,在剔透的光線下,真象尊沒有情感的死物。

  “哦!既然阿布

  如此相信校長你!”黑鷺淡淡道,“校長就給你可愛的學生,弄個英雄的身份,永垂千史吧……”

  “……這千史不是想垂就能垂的!”校長無語。

  “臥薪嘗膽數十年,終於苦盡甘來,卻暴露了臥底的身份!但在死前,不負校長所托將伏地魔拼命隱藏的過去全部送了出來……這些情報,瞬間扭轉了魔法界的局勢!”

  黑鷺揚起嘴角,從容不迫自然淡漠說道,“校長,此等人物,就算記錄史冊也不為過!”

  “黑鷺教授嘴上功夫真是過人啊!”

  黑的胡口一謅就是白的了,還披上了一層榮耀的光環,但是……

  校長看著黑鷺,總是內斂無華的眼眸有光竄過,“那個人……拼命隱藏的過去?”

  “伏地魔的父親是麻瓜,他是迷情劑下的產物!”

  黑鷺慢慢看著校長開口道,“屆時消息一出,伏地魔就只會成為一個笑話!你覺得心高氣傲、血統居上的巫師們會忍受一個混種主人?在魔法界出了一個梅林使者的情況下。”

  “那個人是混種……?”

  校長腦神經各種紊亂,“你有什麼證據嗎?”

  “湯姆裡德爾,在過去裡被伏地魔捨棄的名字。”

  黑鷺起身,深邃不可見底的眼瞳掃過辦公室一處藏人的位置,“關於湯姆裡德爾,我想蝴蝶鬍子親應該得比我知道得更加清楚。畢竟蝴蝶親是當年帶他進魔法界的接引人啊~”

  (……無所不知,就像是神。)

  雙S難聽的聲音嘶嘶地響起,(但是,神也是會遭到恐懼和猜忌的。因為沒人能保證,神會將力量一直被運用在正確的事情上。黑鷺,看來你‘心儀’的鄧布利多先生更加戒備你了。)

  (更加的將我放在心上了啊!那還真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呢!)

  黑鷺不甚在意地拉著盧修斯走出校長室。

  (……你無敵了!)

  (謝謝誇獎呦雙S,阿布的屍體處理了沒?)

  (恩!骨灰盒要交給你的鉑金男孩嗎?)詢問。

  (染了那種花柳病,我想阿布不會想葬進馬爾福!不然也不會一個人搞失蹤……)

  黑鷺牽緊盧修斯顫動的手,(雙S,這大概是阿布最後的驕傲了吧!我又怎麼會折辱?!吶,你隨便找個風景怡人的地方把他埋了吧!)

  (生前榮耀披身,無人匹極的尊貴地位,死後卻連個祭拜的人都沒有,這是何等的凄涼啊……)

  雙S幽幽道,(黑鷺,從今天起你私生活最好檢點一下!千萬不要讓自己最後落得和馬爾福家主同樣的下場啊!)

  (……)

  黑鷺默默扭頭,望著臉全部埋在頭髮陰影裡的鉑金小少年,“盧克……”

  盧克,我很濫交麼?

  直面撲來的

  鉑金色將黑鷺這句話全都撞進了肚子裡。

  盧修斯摟著黑鷺,死死的,緊緊的,用盡所有的力氣。

  “黑鷺,父親他,真的死了?”

  少年清冷卻壓抑的聲音在黑鷺懷裡悶悶的響起。


☆、這卷末尾

  “黑鷺……我父親他,真的死了嗎?”

  這是黑鷺第一次聽到盧修斯發出這樣的聲音。脆弱的就像是只要輕輕一推,就會頃刻崩潰的紙牌金字塔。

  “真的……”

  抓在腰部那裡的力道陡然一緊。

  黑鷺低頭,看著在自己懷裡輕顫的鉑金小少年,平靜無波淡淡道,“你父親,真的死了。”

  “現今魔法界,繼我和鄧布利多的勢力結盟後,伏地魔已經沒有未來了。你父親為了馬爾福的出路,選擇了這樣一條路。”

  黑鷺摟過他,帶著盧修斯走進雙S打開的通道裡,回到了有求必應室。

  腐爛的垃圾房間裡,黑鷺抱著盧修斯兩個人一起坐在用蛛絲編織成的王座上,“為了更偉大的利益,你父親犧牲了個人性命,換取整個家族的利益……”

  “盧克,對你父親來說,家族利益,遠遠重於個人。”

  食指彎曲端起小少年潔白無暇精緻優美的下顎,深紫的眼瞳靜靜地望進盧修斯眼底深處,“盧克,沒什麼可難過的!你要為有這樣的父親,而驕傲!”

  “驕傲……”

  盧修斯明明是想笑,嘴脣卻發抖得仿佛正在慟哭。

  黑鷺伸手遮住他的眼眸,低下頭吻住了盧修斯的嘴脣。

  “這就是弱者的驕傲。只因弱小,所以寧願為了家族利益慷慨付死……盧克,變強吧!站在食物鏈的頂端俯瞰所有人吧!”

  如果夠強,你父親就不會在伏地魔面前,昂下高貴的頭顱,象條狗一樣匍匐在他腳下。

  如果夠強,你父親就不會象畜牲一樣被伏地魔在身上打下恥辱的烙印。

  如果夠強,你父親就不會將自己的死最大利益化,連找個隱蔽的地方度過剩餘日子都不行。

  如果夠強,你父親就不會得梅毒……

  (黑鷺,恕我直言,這兩者間好像沒有一加隆的關係吧?)雙S低嗤。

  (只有弱者,才會流連肉體上的歡愉。)

  銀發紫瞳的美少年微微一笑,那笑容說不出的深邃迷魂,(強者往往,追求的只有……強者。)

  雙S忽然從那笑容裡窺探到了黑鷺身上的一角冰山,那種純粹的東西令他有些迷惑,(……黑鷺,你在追求著什麼人?!!)

  (一個男人!)

  少年漫不經心的挺直下面某個微凸部位,(一個和我一樣的純爺們!總攻!鬼畜攻!傾國傾城帝王攻!)

  (……)

  (話說雙S你是攻還是受啊?)

  (……)

  (你這麼能幹,肯定是攻。)

  (……)

  (……不會是受吧?)

  (……)

  (竟然猜對了?汗,我一直以為雙S你和我一樣喜歡在男人身上衝刺,沒想到你竟然喜歡被衝刺……)

  雙S陰惻惻地打斷他,(不好意思,黑鷺先生!

  我沒有半點男男傾向!我是直男!)

  (直男?難道是傳說中比直尺還要直的男人?)

  看看少年做作誇張的語氣,雙S默默在心裡嘀咕了一句:什麼時候直男只存在於傳說了?

  ……

  一年過去了。

  魔法世界終於改朝換代!

  伏地魔的統治,就像是被翻的頁碼,在短短的時間裡就被人翻過去了!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人不管到哪裡,都追尋著利益而去,最初將大家集結在伏地魔身邊的就是利益……”

  黑鷺坐在他的掃帚店裡,淡淡的喝著小酒道,“大家看到了伏地魔身上有利可圖,才會將籌碼投放在他身上。可惜的是,他這個人似乎完全不懂得怎麼經營。所以完蛋是必然的!”

  他身側俊魅蠱惑的黑髮青年微微挑眉,“最初你不是對他很感興趣嗎?”

  黑鷺手臂撐在他肩上,兩個人挨得很近,黑鷺的氣息全都噴在了青年嘴角,“因為當時我初來此地,而他是魔法世界裡最厲害的反派BOSS嘛~!”

  青年不避不讓,兩個人貼的很近很近,只要他向前微動,就能貼上對方的紅脣,“他和你想象中的反派有很大差別?”

  如紅酒般醇厚的聲音,從青年性感的脣裡悠悠飄出。

  黑鷺享受般的眯了眯眼,“雙S,還記得以前我常常對普林斯說的話嗎?”

  青年抬手,將散落在眼簾上綢緞般順滑的黑玉般碎發撥開,他的舉手投足間是無可挑剔的優雅,“一個強者,不僅是身手上要強,還需要一副無堅不摧的心靈?”

  “沒錯。”

  黑鷺端起盛著紅色液體的透明酒杯,放到脣邊,抿了口,濕潤的酒液將他的脣浸的鮮艷欲滴,“嫌棄、厭惡自身血統,自卑,否定過去……”

  一抹完美無缺的微笑出現在他臉上,然而少年深邃的紫瞳裡只有無邊的冷漠,“這樣的反派,到最後只會成為其他反派的踏腳石。”

  青年食指抹掉少年嘴角溢出的殘液,曖昧的將它卷進嘴裡,“其他反派?”

  少年玩味的看著青年的舔噬吮吸,點頭道,“其他反派。”

  青年深邃幽暗的黑眸緊緊地鎖住少年,形似挑逗,“譬如你?”

  少年臉上玩味的笑容加深,“譬如我……”

  黑鷺湊近他,紅艷的舌頭從青年光潔的下顎上一掃而過,“也譬如你。”

  青年誘惑的表情僵了下,他不動聲色地拉開兩人間曖昧到快泛出蜜糖的距離,“黑鷺先生,明天就是霍格渥茨的第二次新學年了。你的服裝準備好了嗎?”

  “這個就不勞你費心了!”

  黑鷺透過透明的紅色酒液看著青年,“倒是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的真名了吧?……作為幫你奪

  取伏地魔身體的報酬!”

  “薩拉查……”漆黑深邃的眼瞳裡,點點紅芒閃過,一瞬間的神秘魔幻,“我名,薩拉查斯萊特林!”


☆、第二學年

  今天是霍格渥茨新學期第一天,亞瑟正和其他學院的學生還有教授校長在大禮堂裡等待新生的到來,忽然間收到了鄧布利多院長的傳音,亞瑟悄然離席去叫梅林歷史學教授。

  當他來到陰沉潮濕的地窖辦公室時,隱約有奇怪壓抑的聲音從石門裡傳來,大大咧咧的韋斯萊少年沒仔細琢磨,念出口令,“蜘蛛!”

  這個口令還是亞瑟去年開學後第二天設下的,至今沒有改變。

  在去年,因為這位梅林史學教授屢次招惹,亞瑟和他建立了一種奇怪的關係。

  說是師生吧,也不像是師生;說是朋友,也不像朋友。

  但是在這個教授面前,亞瑟並沒有被當成是小孩子那般對待,沒有在其他教授面前,無法暢所欲言的拘束感覺,這是在其他教授面前無法擁有的。亞瑟喜歡和這個教授親近,雖然這個教授言行舉止非常另類,也並不妨礙亞瑟。

  石門轟隆打開,亞瑟大步往裡直走,但是一看到裡面,亞瑟登時僵硬了,他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幾秒後映入眼簾的還是沒有發生變化後,他默默轉身,大步往外直走。

  剛走了兩步,就聽道教授的叫喚:“小紅,站撰!”

  教授的聲音本就不清透,此刻更是沾染了□的沙啞甜膩,聽得年少的韋斯萊半邊身子都酥麻了,面紅耳赤的立住腳步。

  他背對辦公室而站,看不到裡面的風光,但聽著動靜,也是身不由己的燥熱難耐。

  剛才倉促一瞥,少年教授斜靠在黑色皮椅上,衣袍松輓,下擺散開,兩條長腿冰肌玉骨,衣衫掩處若隱若現,潔白纖細的頸子仰起,像是湖裡抬頸交歡的白天鵝,有種無法言語驚心動魄的美。

  而另一個人衣服整齊絲毫不亂,只用口脣手指服侍。

  沒有多久,只聽急促喘息後,一聲釋放的輕呼,隨後便是細細的吞咽聲音。

  “行了,進來吧。”

  “!”

  亞瑟心臟劇烈一跳,他放輕呼吸緩緩轉身,看到霍格渥茨千年來最年輕的教授正在整理衣衫,臉色一如既往,看不出喜怒,深紫的眼眸也沒有□的迷離和余韻,反而和往常一樣出奇的冷漠。

  亞瑟簡直懷疑方才聽到的如火如荼一場性、事只是自己的幻覺。

  “小紅~”

  年輕的教授指了指尚且跪在皮椅旁的黑髮少年:“還記得普林斯嗎?這學期霍格渥茨聘請他擔任我的梅林史助理唷。”

  普林斯?

  記得!當然記得!

  去年課堂上除了頭五分鐘是教授本人上的,其餘都交給了斯萊特林裡一位叫普林斯的高年級學長負責!(題外話:教授好像特別看中普林斯學長。)當大家都習慣了這種授課模式後,不知道怎麼了,普林斯學長突

  然有天退學了,後來就再也沒有在魔法界裡聽到過他的消息。如今……

  經教授一提,亞瑟這才將目光放到黑髮少年身上。

  少年也抬面看著他,瑩白的光線下,只見好一張清俊秀美的面孔,但嘴脣紅腫目含春意,平添幾分撩人的淫色。

  正是去年從霍格渥茨退學的蒂亞普林斯。

  “韋斯萊先生……”

  普林斯慢悠悠站起來,身段不卑不亢,竟然蘊含了一種用語言難以形容的奢華氣度,亞瑟完全無法將他和剛才那個替教授口、交的人聯想到一起。

  “以後多多指教了。”

  亞瑟倉促一笑,“啊~”

  他感覺普林斯學長氣場是那樣的強悍,那種仿佛從骨子裡散髮出來的強大自信,竟讓亞瑟感覺到了一絲敬畏,幾分膽怯。

  好像此時此刻有一道巨大的鴻溝,無形間橫在他們之間。

  亞瑟忽然清醒的意識到了一件事,那就是站在眼前的這個少年,已經不是一個學長,而是……

  普林斯助教!

  “呵呵~”

  教授忽然的輕笑打斷了亞瑟的呆愣,“小紅,小蒂亞!你們倆別含情脈脈的對視了!跟本座去大禮堂了!”

  年輕的教授從皮椅上起身,一馬當先的走在最前頭。

  普林斯淡淡朝亞瑟點了點頭,尾隨其後。

  亞瑟跟上。

  但是……

  看著總是保持著三步距離跟在教授身側的人影,亞瑟這次竟沒有上前幾步,並肩和教授走在霍格渥茨的走廊裡。

  “小紅~想說什麼就說唷!本座賜予了你言語絕對自由的權利。”

  教授背後像是長了隻眼,看穿了扭扭捏捏的紅發少年的所有心思。

  亞瑟抓了抓滿頭彎曲而顯得無比凌亂的紅頭髮,猶豫了一下,道,“教授,今天的新生儀式上,你可以正常點麼?”

  “好啊!”

  教授帥氣的朝後揚起了手,“本座滿足你!”

  “……真的?教授你會這麼聽話?”

  亞瑟滿臉狐疑之色。

  “小紅,你竟然不相信本座?”

  教授腳步霍然頓住,他面掛哀哀凄凄的悲戚,搖搖晃晃地轉過身,“明明本座一直以來對小紅你都是有求必應的啊!”

  教授雙手握住心臟不停地顫動著,仿佛那裡因為亞瑟的不相信受到了極大的痛楚,連臉色都在那一剎那象死屍般慘淡無關,白的駭人。

  “小紅啊小紅,為何你能將身體交給我,卻為何至今都不能把信任也一併交給我?難道……”

  他悲愴道,“難道在你心裡,你還是默默地喜歡著你家的鄧布利多院長嗎?”

  亞瑟眉頭抖動不停,他臉龐扭曲著低吼:“教授,夠了!你到底想詆毀我的清白到什麼時候啊混蛋!還有你只有在這

  種時候才會稱呼院長鄧布利多嗎?”

  “你就這麼想撇清你我之間的關係嗎小紅?”

  教授嘴巴一癟,好像下秒就會哭出來似的,但是他死死咬著嘴脣,好像這樣就能壓製出想要嚎啕大哭的慾望似的,“你就這麼想和你家的鄧布利多院長在一起嗎?”

  亞瑟無語抽了抽嘴角,混蛋教授,就是因為你老是這樣隨口亂造謠,害的霍格渥茨所有人、甚至是家養小精靈都用有色眼光看我!天知道我跟你有一加隆的關係啊!

  亞瑟正待開口說些什麼,不料,一個義憤填膺的聲音自身後響起,亞瑟瞬間明白了教授為什麼忽然毫無預兆地抽風了。

  “嘿波特,瞧我看見了什麼?”咬牙切齒,“我竟然看到了一個天朝版的柳下惠!”

  “布萊克,你記錯了!”有一個聲音一唱一和,“不是柳下惠,是陳世美。”

  亞瑟淚流滿面的轉身。

  看見一大群陌生人站在走廊末梢,其中最前面的兩個黑頭髮正用一副鄙視的神情看著自己。

  “……不要這樣看我!我不是負心漢陳世美!真心不是啊!”亞瑟兩行清淚從眼眶中落下!

  “胡鬧!”

  引領新生的麥格教授終於忍無可忍的爆發了,“黑鷺教授,這個時候你不在大禮堂侯著,帶著韋斯萊在這裡幹嘛!!

  “噢!親愛的麥格小姐,本座怕你象卡卡西一樣在人生的道路上迷路了,特別來此迎接你。”年輕的梅林歷史學教授手也不抖了,心也不疼了,臉也不白了。那福幽雅的姿態,跌落了一地的下巴。

  就連麥格教授也不適應那變幻無常的變臉:“……”

  黑鷺目光一轉,抬著下顎斜視眾新生最前面的兩個黑頭髮,“至於這兩位……波特先生,布萊克先生是吧?!你們的洞察力和觀察力讓本座感到十分驚訝。或許平時你們都是眼睛在支配大腦?”

  “……”

  一聲極其短促,幾乎難以察覺的笑聲倏地從一群新生裡一掠而過。

  黑鷺眯了眯眼,幽深的眼瞳從裡面一個油膩矮瘦的小孩身上閃過。


☆、分院上,殺蛇怪

  在校長例行演講完畢後,將分院儀式交給了一直用雙眼盯著自己‘看’的梅林歷史教授主持。

  “我有預感,霍格渥茨千年來流傳下來的分院傳統在這個人手裡即將毀於一旦。”黑魔法防禦教授表情譏諷地注視著台下,“校長,交給這樣一個不莊重的教授主持,這樣好嗎?真的好嗎?”

  校長摸摸花白的鬍子,一臉高深的笑而不語。

  坐在他身旁的鄧布利多笑呵呵笑著說:“除去偶爾的抽風和發病(深井病),黑鷺還是很靠譜的。”

  黑魔法防禦教授臉黑了:“……只是偶爾嗎?”

  “噓!”鄧布利多手指放在嘴上,鏡片後的一雙湛藍大眼興致勃勃地彎著,似乎在期待什麼有趣的事情發生,“黑鷺的表演開始了。”

  黑魔法防禦教授:“……”

  教授長桌下,打扮時髦又特別的年輕教授,在萬眾矚目中,無比優雅地走向目的地,銀白色綢衫在千萬燭光照耀下流光溢彩,像是鑲了寶珠似的十分華貴閃耀。

  在這片華光中的黑鷺就像T台上鎂光燈下的模特,萬丈光芒。

  在高台上站定,黑鷺如同國王一樣巡視著自己的領土,一一掃過眾人,“你們,喜歡吃雞嗎?”

  “……”

  在那樣驕傲尊貴的目光下不由自主稟主呼吸緊張起來的新生們覺得自己弱爆了!

  “咳!”

  更甚有人因為這極致的反差岔了氣,咳了出來。

  ……

  那人瞬間成為焦點。

  哦呀!是在走廊上的那個黑頭髮啊!

  黑鷺拿起分院帽,一屁股坐在高腳凳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陳世美,你喜歡吃雞嗎?”

  “……喜歡!”黑頭髮抓了抓鼻梁上的眼鏡,“還有教授,我不是陳世美,是詹姆斯波特!”

  “……”黑鷺移開目光,“柳下惠呢?你喜歡吃雞嗎?”

  黑頭髮身旁的黑頭髮臉上一下青一下白,就像他此刻的心情一樣,但最終他垂著眼皮,乾巴巴道,“小天狼星布萊克很高興認識您,尊貴的教授。我愛好烤雞!”

  黑鷺視線再次移開,落在一個頭髮長到肩頭,好像一個星期沒洗的黑頭髮身上,“你呢?”

  因為頭髮的油膩看起來髒兮兮的黑頭髮愣了下,隨即乾巴巴地說了句,“喜歡!”

  “你叫什麼名字?”

  教授好像對這個瘦巴巴的黑頭髮很感興趣似的,一雙幽暗深邃的美麗眼瞳興味地圍繞著他打轉。

  “西弗勒斯斯內普!”斯內普眉峰微皺。

  這個年紀的他還是不怎麼懂得完美掩飾自己,但因為自小的遭遇,一張臉總是陰沉沉的,喜怒很難以行於色。

  “哦西弗,你有一雙非常漂亮的眼睛!我很少在這裡看到如此純粹的漆黑色!”

  黑鷺

  嘴角挑起令人迷惑的弧度,“西弗,有時間,一起去吃個雞吧!”

  “………………榮幸之至!”斯內普乾巴巴的說道!

  對於這位教授,斯內普有所耳聞。但是斯內普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教授會在開學儀式上對自己與眾不同。

  黑鷺心滿意足地從斯內普那裡收回目光,“鋪墊完畢,現在進入主題!助教!”

  從大煉金術師尼可勒梅那裡學成歸來的普林斯從容出列,面對人群開口道,“大家都知都雞的做法有幾十種。蒸雞,煮雞,烤雞,炒雞,炸雞等等,不管是哪一種嘗起來的味道都完全不同。人們為了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欲,總是不停地在追求著更高境界的美味。因為假如從頭到尾都只有一種做法,雞的吃法就太單一了,很容易就會喪失掉吃雞的慾望……”

  “………………”哈?

  “分院也是!千百年來,總是將同樣性格的人扔到一個學院!這樣的霍格渥茨教導出來的下一代永遠無法改變並支撐起這個魔法界的!不懂得大膽創新,永遠都只有一個模式的霍格渥茨就像是只有一種吃法的雞,不管過了幾百年都是一個味道,毫無新鮮,毫無變通!以上完畢!教授!”

  “………………”所以你到底想表達什麼啊?!是霍格渥茨是雞嗎?

  “我補充一點:佐料和雞放到一起才能碰撞出美麗的味道!”

  黑鷺開口,“但是霍格渥茨總是將雞和雞放在一起,佐料和佐料放在一起。這樣怎麼可能烹飪出可口的食物出來?”

  “………………”所以說重點還是雞嗎?

  “校長!”

  教授席上,麥格教授擰緊了眉,“讓他這樣不知所云下去真的好嗎?”

  “不知所云?”校長捏著鬍子別有他意一笑,“麥格,黑鷺教授應該是在嘗試雞的新鮮做法。”

  麥格教授:“……”

  鄧布利多拍拍她的肩,“麥格,你很快就會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

  “現在……”

  黑鷺道,“麻瓜站左邊,混種站中間,純血站右邊!”

  一群新生看到教授席上的一眾教授以及校長都默認了黑鷺的言行,他們帶著茫然之情默默按照黑鷺所說站好。

  黑鷺從高腳凳上跳下,來到麻瓜隊伍,漫不經心的指指指,“你你你斯萊特林,你你格蘭芬多,你你拉文克勞,你你你你你赫爾帕赫!”

  毫無規章,隨心所欲!不到一分鐘就解決了分院。

  “………………”

  這恐怕是史上最快分院!

  “好了小妖精們,可以上雞了!”

  看到大家都各就各位了,黑鷺揮手,讓家養小精靈上菜。可是啊,等啊等都毫無反應。黑鷺正待挑眉,忽然聞道了一種腥臭的危險氣息正以迅雷

  之速襲來。

  黑鷺看向普林斯。

  一個眼神就能讀懂他的意思,普林斯甩手,魔杖從衣服裡露出,一個聲音宏亮咒隨即放出,“馬爾福,韋斯萊!帶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往拉文勞克那裡移動,立刻,馬上!”

  出乎意料的是,兩個僅僅二年級的少年居然有條不紊的按照助教所說,將學院中人有次序有紀律的移向了拉文克勞。並且整個過程中,保持著令人驚異的整齊和安靜。

  等一切就緒後,黑鷺看向裡面一抹沉靜卻更加光彩奪目的鉑金色,“盧克!”

  盧修斯從黑鷺的眼神裡感受到了暗中靠近的危機,他纖長的眉毛微揚,“恩。”

  手中的魔杖揚起,在空中交叉揮下一道道夢幻的銀白色,那些銀白色光線像是被賦予了意識,組成一個繁複的圖形,然後無限制延伸,擴展,將四個學院的學生全都籠罩在了其內。

  自一年前,馬爾福家主為了魔法界英勇就義後,年輕幼小的盧修斯就繼承了家業,以一人之力扛起了馬爾福!

  在這一年裡盧修斯進展飛快,在魔法陣上發現了驚人天賦。

  黑魔法防禦教授,校長,鄧布利多齊齊眯眼:迷幻陣?

  “小紅,陣內的紀律就交給你維持了。這麼點小事情,你應該做得到吧?恩哼~?”

  “知道了拉,混蛋教授。”

  “親愛的鬍子親,閉上眼哦!我可不想看到如花似玉的你瞎眼哦~”

  “可是閉眼就無法欣賞到你美麗的戰姿了啊!”

  “可是瞎眼了鬍子親你就一輩子看不到我美麗的身姿了!這樣也沒關係嗎~?”

  “唔,那還是算了吧!黑鷺,小心,它來了!”

  就在鄧布利多話落的那一刻,斯萊特林那邊的墻壁轟然倒塌,一條三個壯漢一樣粗的蛇帶著陰冷腥臭的氣息滑了進來。

  一個加持了特別防禦咒的太陽眼鏡戴在臉上,黑鷺從衣裳裡拿出一把刀!

  “千年蛇怪,就讓我來會會你吧!”

  左手抽掉刀鞘,黑鷺純體術的揮了過去,“信長奧義斬!”

  這一著電光石火,怪蛇躲閃不及,一聲凄厲的哀嚎,雖竭力避開了眼珠,眼底卻被刀尖深深戳中,受疼身軀扭動之際,刀尖竟在那裡拉出一條尺余長的口子,頭頸更是幾乎被劈成兩刃,怪蛇嗅到自己的血腥氣,狂性大發,竟不顧傷勢險惡,奮力躬身前竄,一口咬住黑鷺的頸側,下頜毒牙卡入鎖骨處,上頜卻被黑鷺手中的刀鞘牢牢架住,利齒與骨骼在刀鞘上摩擦出來的聲音令人牙酸心寒。

  “蛇怪,你弄髒了本座的衣服哦~!”黑鷺抿著嘴,窄窄的下巴弧線異常的瘦削冷峻。

  鎖骨處扎入的兩根長牙隨著怪蛇的掙動,造成更大更深的傷口,流出

  的血暗紫發烏,髒污了他身上銀白色的綢衫。

  “本來還打算留你一命,讓你和家養小妖精們配配'種,做做'愛,但是現在你成功地惹怒了本座,本座決定立刻送你去三途川去地獄體驗。”

  黑鷺抬起手,小臂與刀鞘成一條筆直的線,一直隱而不發的念力像是潮水一樣從手裡涌出,貫於刀鞘之上,一道沒有念力纏繞在眼睛上就看不到的深紫色念光包裹著刀鞘,以雷霆萬鈞之勢急速的刺向蛇口,試圖崩斷猛獸的利齒。

  怪蛇通靈,知道這一著的厲害之處,牙齒立刻鬆開,身子扭曲,避退三尺有餘。

  它挺直著上半身在三尺外虎視眈眈地看著,腥紅的蛇信吞吐不定。

  “嘶嘶~!”

  蛇怪憤怒的怒吼著,在這功夫黑鷺早已彈身而起,瞬移到了蛇怪跟前。

  掌中刀光,直直劈向蛇怪的腦袋。

  蛇怪皮膚至堅至利,連海底寒鐵都不能傷之分毫。

  蛇怪橫衝直撞慣了,更是對這區區刀光滿不在乎,避也不避,便欲用這無堅不摧的皮膚挑斷刀刃,摧毀這個該死的人類的武器。

  可是銀光血氣中,只聽嗤的一聲輕響如同精金刺入銅骨,聲音雖細微,卻似一根鋼線直直貫入蛇怪的腦髓,一股難以名狀的銳痛瞬間撕裂全身。

  轟隆!

  蛇怪倒地的聲音,震動了這片土地!

  黑鷺拔'出刀身,有些悵然若失的看著蛇怪的屍身,“稍微動點真格你就掛掉了……還以為你能讓我更享受一點呢~”

  真是無趣!

  “教授,蛇牙含有劇毒……”普林斯看著黑鷺鎖骨上的黑色血洞,“您現在劇毒入體,需要去醫務室一趟。”

  “這種小傷舔舔就好了!”黑鷺隨手抹掉上面還未乾涸的血,興致缺缺道,“小蒂亞,我去找雙S去了,這裡交給你了!”

  “啊!”

  普林斯望著那道瞬間消失的身影,微微感嘆:真是個任性又反覆無常的主上啊!


☆、薩拉查過去一

  幾乎從出生開始,薩拉查斯萊特林就是個與眾不同的孩子。

  他從小就擁有比同齡巫師更強大的魔力,學起魔法來也是一點就通,甚至不到十歲的時候,就已經可以自己創造出頗具威力的咒語了。而且,還覺醒了傳說中梅林時期只有梅林才會的能夠用語言控制蛇類臣服的蛇佬腔。

  這些非凡的天賦,為薩拉查帶來了無限的榮耀。

  可是也讓他沉迷其中,完全忘記了在生命中,除了魔法外,還有其他的東西……

  就這樣,不知不覺間他漸漸成為魔法界舉足輕重的巫師。

  在他二十歲那年,同為古老巫師家族出身的亞當找上了他,說從祖先的一本日記本中發現了詛咒法杖的記錄,邀請他一起去尋找。

  亞當這個人薩拉查從小就認識,但是卻談不上多深的交情。原因無外乎是這個人耽迷於享樂,所以兩個人道不同不相為謀,不過這次的事卻引起了他的興趣。

  詛咒法杖,是從梅林時期就下落不明的傳說中的亡靈法器,凡是被詛咒法杖心懷恨意所指之人,會被其在身上種下任何方法都無法解開的非常可怕的詛咒。就是因為這樣恐怖的威力,才會被亡靈黑巫們尊之為法器。

  對薩拉查這樣一個畢生追求魔法最高境界和原理的人來說,這絕對是一個擋不住的誘惑。

  薩拉查知道亞當之所以找上他,也是因為根據所得的信息得知詛咒法杖遺落在極北的荒原裡。

  那個地方素以險惡著稱,亞當這個不學無術的傢伙不敢一個人去,所以才拉上他。

  經過三天的尋覓,他們終於找到了亞當家族祖先日記本裡所記載的那個地方。

  可是讓他們驚訝的是,同時找來的還有數十批人,而且無一例外全都是古老家族的後裔!

  沒等他們摸清狀況,就看到一群窮凶極惡的冰原狼從四面八方包圍了過來。

  發現情形不對勁,薩拉查立刻揮動魔杖,拉著嚇傻了的亞當朝擊出的突破口衝了出去……

  ……

  殘陽如血,極北的荒原上空彌散著一股濃濃的血腥味。許多巫師倒下了,生性殘忍暴虐的冰原狼撕咬他們的屍體,剩下為數不多的巫師還在垂死掙扎,不過誰都看得出,他們已經不可能了,不可能逃出葬身狼口的命運。

  最後的最後,只有五個人活了下來。

  他,亞當,還有拉文克勞,格蘭芬多,赫奇帕奇。

  他們三個居然也是為了詛咒法杖而來,這個不同尋常的巧合引起了薩拉查的懷疑。

  他和拉文克勞,格蘭芬多,赫奇帕奇他們一起對這件事展開了調查,最終被他們發現這從頭到尾都是教廷精心策劃的一次滅巫行動!

  所謂的詛咒法杖完全是個請君入甕的騙局!

  “詛咒

  法杖?”

  後來得知了這件事(和亞當建立了保密魔法契約,當時不能泄露半分信息出去),薩拉查的父親將他帶到斯萊特林的密室,“這就是詛咒法杖!”

  那是一把毫不起眼的暗灰色魔杖,薩拉查完全感覺不到作為亡靈法器的它的‘魅力’。

  父親告訴薩拉查在三百年前就落到了斯萊特林手中,一直被收到密室裡藏著掖著。

  詛咒法杖力量巨大,落入誰的手中,都會是個威脅。它,只能唯斯萊特林所用!但是它又具有靈性,能夠發揮出它的詛咒功能的人,必須得得到它的認可!

  於是每任斯萊特林的家主都會帶下任家主到這裡來嘗試……

  當薩拉查握住它並輸入魔力的時候,詛咒法杖發出了一道詭異的綠黑色光芒,等光芒消失後,詛咒法杖也由暗灰色,變成了綠黑色。

  這是被認可的徵兆,因為它在其他家主手裡毫無變化。

  父親欣喜若狂,但是薩拉查在高興的同時,在心底深深記下了教廷的卑劣。

  若干年後,為了魔法界的未來還有發展,薩拉查和拉文克勞,格蘭芬多,赫奇帕奇建立了霍格渥茨。

  他們將一直一直受到教廷迫害的巫師子嗣集中到一起教學,不僅保障孩子們的安全,也讓更多成年巫師毫無後顧之憂的和教廷戰鬥,周旋!

  這些年來薩拉查一刻也沒停下對魔法的精益求精!

  魔法陣,無聲魔咒,煉金術,黑魔法……各個領域裡他都研究領悟到最極致,他的強大,毋庸任何人置疑!

  但是他越強,對教廷對人類就越憎惡。

  這種情感越累越深,越累越深,直到其他三個竟然讓擁有魔力的人類入讀霍格渥茨那天砰的一聲霍然爆發!

  薩拉查毅然離開霍格渥茨。

  那天殘陽似血,讓薩拉查想起了幾十年前的那次荒原之行。

  屍橫遍野,肢體殘缺,白骨森森,血染大地……

  薩拉查左手緊緊的攥成了拳頭,指甲深深的嵌進掌心,鮮血一點點的流了出來,無意之中滴在他右手握著的詛咒魔杖上……

  那血紅的黏稠液體好像開啟了什麼可怕的機關,一陣鋪天蓋地的頭昏腦眩,天旋地轉。

  等他清醒過來時,薩拉查發現自己出現在一片如同墓地一樣散髮著死亡氣息的陌生地方。這個封閉的空間,安靜,死寂,漆黑,薩拉查聞到了一種仿佛亡靈一樣腐爛的陰冷屍臭……

  那種味道,就是從薩拉查身上傳出的。

  幾乎是立即的一個無聲的熒光閃爍!

  閃耀的光亮中,薩拉查看清了這是一間破舊的根本不是人呆的屋子,他用地上一塊破爛的朽木變成了一面等身長鏡。

  然後薩拉查看到鏡子裡映出了一個人宛如幽靈一樣不

  人不鬼的黑色飄忽身影。


☆、薩拉查的過去二

  詛咒法杖……

  薩拉查在那一刻終於明白了它的用途。

  難怪持有它的這些年裡,它根本沒有發揮出父親所說的功能,反而和其他魔杖一樣……原來如此。

  它根本就不是用來詛咒人的,而是它本身就是個詛咒。

  血就是啟用詛咒的鑰匙。

  薩拉查拜它所賜,現在成了見不得光的亡靈之軀,然而相應的薩拉查獲得了完全可以媲美神靈的力量。

  他的魔力充盈到遍布整個魔法界,無論是極北的荒原,還是極南的深淵,他都了如指掌。

  風和空氣將所有的信息都傳遞到他這裡,就像人體的血液都通過血管匯集到心臟那裡似的。龐大的信息量,一齊涌來。

  在最初的時候,那黑壓壓的信息差點擠爆他的腦袋。

  ……

  就算一千年後的今天,他知道該怎麼過濾無用的消息捕捉有用的消息後,他還是不適應。

  他想擺脫這個詛咒,擺脫這幅腐屍一樣噁心爛臭的身體。

  他一直在研究解咒的方法!

  但一直沒有頭緒。

  薩拉查按照斯萊特林的傳統,尋找出眾又有才能的純血素材,替詛咒法杖找下一任主人!

  老老老普林斯,老老隆巴頓,馬爾福,還有那個亡靈少主(埃爾)……薩拉查用他們想要知道的東西,做出交易。

  然而沒有一個人能使詛咒法杖變色。

  在這些年裡,薩拉查非常關注魔法界的安危。

  教廷的聖職人員終於還是退出了舞台,由於在對峙期間,彼此雙方傷亡太慘重了,為了不想更多生命犧牲在這場似乎永無休止的鬥爭中,各自高層出面簽署了一份停戰的合約。

  薩拉查這些年裡見識到了不少來自麻瓜世界的小麻種巫師,其中有的能力不遜色於血統純種的巫師。

  看到了太多太多以前作為薩拉查斯萊特林所看不到的東西,拓寬了薩拉查的眼界,他的思想也跟著發生了巨大變化。

  薩拉查並不再像以前那樣極端,偏激。

  他看待事情的角度越來越成熟,越來越全面,越來越冷靜,竟漸漸像個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中的旁觀者。

  ……

  湯姆裡德爾。

  斯萊特林現在唯一的後裔。

  最初的最初,薩拉查還無法控制自己的行動,他日日夜夜都只能呆在那個被死亡氣息囚禁起來的屋子裡。

  他只能通過風中傳來的聲音得知斯萊特林自他離奇消失後的狀況。他只能眼睜睜看著他的家族一天天凋零、沒落下去。

  直到只剩下那個和麻瓜交、配產下的混種。

  薩拉查可以說是聽著他長大的。

  狡猾,聰明,陰郁,冷血,偏激,極端,野心,追求力量,早早覺醒蛇佬腔。

  就像曾經的薩拉查。

  在他十六歲前,薩拉查相

  當欣賞這個這世上唯一一個與他有血緣關係的少年。讓他開始不喜的是在他十六歲那天竟然割下了一片自己的靈魂……

  高貴不存在於血脈,而在於靈魂!

  連自己的過去都不能直視,這樣的人縱然有才,也只是庸才,當不得什麼大事!

  薩拉查對他相當失望。

  到底是有多愚蠢才會將自己的靈魂分裂出去?難道他不知道巫師魔力的來源正是源自於靈魂嗎?

  難道他這七年的成績都只是優秀的裝飾品而已?

  ……

  這還是好的,日後發生的事情才讓薩拉查對他這個人真真正正徹徹底底的失望。

  湯姆裡德爾改名換姓,拋棄從前,自立為……魔王。

  他建立了一支食死徒軍隊。

  那裡前期大部分都是被他的才華,力量和人格魅力傾倒,尋求利益而來,絕對的擁護他。後期就完全歪樓了,隨著野心的暴露,完全就成了黑色恐怖下的脅迫。

  凡是忤逆他的,反抗他的,不服從他的,都以暴力和剜心刺骨鎮壓……他讓斯萊特林的尊貴和榮耀,低到塵埃。

  而且作為一個生活在麻瓜世界十一年的居民,他竟然都不知道人類科技的日益精進還有那龐大無比的人口數量,這真是太糟糕了!

  雖然教廷退出了舞台,解散了組織,但是巫師這樣子暴露於人類面前,只會使他們恐懼的團結起來,到時候又會是永無休止的戰鬥死傷。

  繁衍能力強大的人類數量是魔法界的千萬倍,最後會被消滅的一定是……

  噢梅林,魔法界,斷斷不能毀在他手裡。

  ……

  又過了一段時間,一個從外表完全看不出來會有多強的男孩出現在了魔法界。

  他一出現,薩拉查就注意到了他。

  霍格莫德三把掃帚店裡震懾了裡面所有的巫師,後來守株待兔又毫不留情的出手殺掉了對他出言不遜的女巫,然後無聲無息闖進古靈閣將裡面所有金加隆運走(至今都無人知道是他作的案),又一個人在翻倒巷裡走動……

  用犯罪懲治惡徒的開膛手捷克,和與他有過一面之緣的亡靈少主都被他的氣場吸引了,跟隨了他。

  黑鷺……

  一千年的時間教薩拉查學會了怎麼看人。

  這個男孩眼睛裡,對死生毫不在乎,不管是別人的,還是他自己的!他眼底深處閃爍的是一種很可怕的光芒,那是一種無比瘋狂卻也無比冷靜的扭曲眼神。

  那個男孩將整個魔法界當成他的玩具。

  很危險……

  但是那個銀發男孩眼裡看不到任何的野心……只是個貪玩的孩子。

  若利用得當,不僅能肅清魔法界的污濁,還能重新恢復成人……薩拉查感覺到了伏地魔在分裂第二片靈魂出去的時候,詛咒法杖的顫動

  ……

  “黑鷺先生,我可以成為你的眼你的耳……”

  讓你玩的更加愉快,順遂。但同時:

  “請你改變魔法界的格局吧!”


☆、阿布

  阿布福克薩斯,這任馬爾福家族的家主,完美地繼承了歷代馬爾福家主的精明和眼界。

  他這一生,風光,尊貴,帶領馬爾福幾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獲得了無與倫比的地位和權貴。雖然後期,他的lord性情變得暴戾殘虐,變得很難琢磨,惟恐一句話沒說對一件事沒做對被剜心刺骨,除了應對起來有些戰戰兢兢外,可算是榮華富貴都已抓在了手心裡……

  可是最後這一切都敗在了女色上。

  梅毒……

  他竟然,竟然患了梅毒?

  這是比死亡都還要還可怕的事實啊!

  絕望,痛苦,憤怒……一瞬間襲上心頭,阿布頃刻間仿佛老了十歲。

  ……

  將自己關在房裡整整三天。

  三天后從裡面走出來的阿布,又是日常那個美貌風情的馬爾福。

  華服加身,權杖在手,抬著驕傲精緻卻蒼白的下顎,從容不迫地處理掉家庭醫生的屍體,阿布通過飛路網來到了霍格渥茨的梅林史辦公室。

  掛著刑具的辦公室裡,銀發紫瞳的年輕教授正拿著一塊濕毛巾替自己的兒子擦拭身體,那種珍視的動作和迷戀的眼神,令阿布表情一怔。

  這是阿布第一次從這個人身上感受到這種不加掩飾的情緒。

  阿布捏握權杖的手指緊了緊,他默了下,邁著優雅的姿態走到柔軟的沙發上坐下。

  他並未出聲,而銀發教授也像是不知道他來了似的低著腦袋像是撫摩寶石一樣從頭到腳從酣睡中的鉑金小少年身上一一擦過,被擦乾淨的身軀在燭光的光線下,染上了圈圈光暈,像個天使似的……

  可肩負著家族繼承人使命的小少年,從一開始就不可能會是個受進疼寵,被放在手裡呵護的天使。

  別人家孩子還在學走路的時候,阿布就安排了一大堆的課程,等能開口說話時,貴族禮儀,社交能力和全方位的魔力教學就安排上了日程。

  他的孩子,從小就不懂得抱怨,撒嬌。總是冷靜的完成每天的課業,是他最值得驕傲的孩子……也是他最虧欠的孩子。

  ……

  銀發教授拉過薄被蓋在光裸的鉑金小少年身上,轉身,一雙紫色眼瞳瑩瑩生輝,竟讓人無法直視,“阿布,突然來我這有事麼~?”

  阿布神情恍惚了下,臉龐掛起完美的微笑,“黑鷺先生,還記得你我初次見面那天嗎?”

  銀發教授點頭,“我又不是富蘭克林的阿滴妹子,自然記得。”

  陌生的人名或者地名經常從這位教授嘴裡冒出,阿布已然習慣。

  “在那天,你答應為我做一件事……”

  銀發教授挑眉,“我自然不會爽約。吶阿布,想到要我為你做什麼了?”

  阿布點頭說道:“是的。我想請黑鷺先生替我

  ……”

  “保護馬爾福!!”

  “是保護馬爾福,而不是保護盧修斯馬爾福啊……?”

  銀發教授優美的脣瓣上漸漸彎曲,“阿布不愧是阿布。好的,我答應你。”

  “……盧克就交給你了,黑鷺先生。”

  走進壁爐,被傳送離去的時候,阿布似乎聽到了一個似乎曾經不知在哪聽過的聲音嘶啞陰惻惻的響起,“把自己的兒子託付給一個餡是黑的詐騙師,這樣真的好嗎阿布……”

  ……

  在彌留之際,阿布終於想到了那個聲音是誰!

  是那間墳墓一樣的情報屋的主人!

  雖然至今都不知道他是誰,雖然至今都不知道他怎麼會知道伏地魔將自己的靈魂切片了的情報(當初被薩拉查吸引過去是問的是伏地魔忽然性情大變的原因),但是阿布想告訴他,他那個決定是對的,因為他看見了他們的未來……

  意識越來越不清楚,恍恍惚惚中,阿布覺得自己的魂魄好像脫離了身體,飄上了天際,隨著風推動穿梭了時空,來到了一個與魔法界,麻瓜界完全不同的世界。

  在一座幾乎聳入雲端的建築物裡,阿布看到了二百樓房間裡望著窗外的銀發紫瞳的少年和他身後擁抱著他的鉑金長髮少年。

  雲端飄灑著的雪花,將這個世界染成了雪白色,乾淨的一塵不染。

  居高臨下俯視地面,從這個高度看下去,人全都看不清,只有一片毫無污染的白,銀發少年忽然幽幽開口道,“老實說,我很怕下雪呢盧克~”

  “因為冷嗎?”

  鉑金少年將頭枕在銀發少年肩膀上,外面飄雪蔌蔌,裡面無形的溫情脈脈蔓延於室內,這兩個容貌得天獨厚的少年唯美的像是一副畫。

  銀發少年搖頭,否定了鉑金少年。

  “盧克,雪,有時候太過白淨,讓人覺得可怕。”

  他深紫色的眼瞳裡深邃的如同夜裡最幽暗的潭水,明明深沉可怖,卻隱隱有種莫名的脆弱和蒼白繚繞:

  “視線裡的空間全都被白色覆蓋,讓人瞬即有種世界會不會就此結束的感覺。”

  “即使如此,那個時候……”

  鉑金少年扳過銀發少年,面對面,眼對眼,一字一字地說道,“就算世界結束的那個瞬間,我也會在你的身邊。”

  銀發少年手指挑高鉑金少年的下顎,一低頭就吻上了鉑金少年鮮艷紅腫曾被愛憐好久的嘴脣,伸出舌頭,舔過兩片脣上每一寸後忽然一笑,“是隻能在我身邊喲~盧修斯馬爾福,我親愛的契約伴侶。”

  那一笑,竟令阿布於風雪中飄忽搖晃的透明身影停止了運動。

  一抹透明的笑,緩緩彎出。

  阿布看著房間裡相擁親吻的一對男男情侶,心裡的擔憂終於放下。

  他的身影開始發生了變化,慢慢與白雪融為一體,消失不見再也看不到。


☆、納西莎的出現

  “這個世界不管變得多麼發達,人們若還在原地踏步就完蛋了。”

  梅林史教室裡,銀發教授站在高處的講台上,講道,“巫師一直以來都自恃高人一等,從不正眼相看麻瓜。今天本教授的課題就是麻瓜,本教授要讓你們深刻認識到……自己是有多麼的渺小。”

  今天的教室在課前就清理掉了所有東西,現在學生們都站著聆聽教授。

  “小紅,出列。”

  紅發韋斯萊上前幾步,走出隊伍。

  “十三。”

  銀發教授身側後的寡言男人站了出來。今天特地讓普林斯去流星街掃帚店請來的……打手。

  “你們打一場。小紅……”

  如今的韋斯萊已經不是去年那個貧窮窘迫到只能用破破爛爛的二手魔杖和改自父母雙親的二手服裝。在黑鷺有意無意的影響下,韋斯萊家主在魔法部的未來明朗了很多,手頭上也不再那麼緊湊。在閑賦資金幫助下,這個小韋斯萊也沒有了以前隱藏的自卑,容光煥發,自信之於似乎還產生了一點領袖風範,他的不拘小節和爽直熱情贏得了不少格蘭芬多的喜愛。

  “拿出你全部的實力。”

  學生退到墻壁邊,讓出場所供巫師和麻瓜的對決。

  上黑鷺的課就是有這樣的好,他總會在每堂課裡塞給你這樣那樣的知識,有時候血淋淋的殘酷,有時候很黃很暴力,有時候很新奇很驚竦,有時候充滿了人性的哲理,有時候是毫無釐頭的純搞笑,有時候□尺度讓人血脈僨張……總之,很多很多。

  每堂課都不同,每堂課都有了一種特別的新意,每堂課都讓人期待不已。

  雖然後期越來越少講那個叫庫落落的梅林打敗上任梅林後組建一支叫做幻影旅團的隊伍後的事情,但是亮點只有多沒有少。

  學生們圍觀的眼神隨著慢慢走進中間決鬥的兩個人而移動著,那專注的視線似乎不願意放過一絲過程。

  而鉑金少年此刻的目光就值得琢磨了。

  他竟然在看一個淡金色卷髮的漂亮女孩,今年的新生,布萊克家的納西莎。

  黑鷺眉尖幾不可見的蹙了蹙,不管什麼時候,都是筆直的視線…… 一直,一直望著自己的視線。 今天居然會落在另一個人身上……!

  深紫的眼瞳慢慢褪去表面上的暗沉之色,變得無機質:盧克喲,你不可以把視線移開。

  因為我,不會讓你把視線移開。

  用念隱藏氣息和存在感,黑鷺就好像憑空間忽然消失了一樣。

  盧修斯忽覺不對,眼眉從納西莎轉到黑鷺專屬位置時,竟沒看到人。他微微擰眉,一雙冷色調的淡灰色不動聲色地從學生群裡搜尋那抹熟悉的銀色身影……

  就在這個時候,從黑暗中忽然襲出一雙手臂

  ,將盧修斯拖入黑暗中,強硬地壓在了墻壁上。

  與黑暗同色的蛛絲,在他們與光明之間織出了一道安全的屏障。

  “恩哼!”

  黑鷺抬高盧修斯下顎,他們的眼睛在空中交匯,黑鷺露出了一個輕飄飄的笑容,“盧克你也想做一回陳世美麼?”

  “馬爾福需要繼承人,披著布萊克這個姓的納西莎會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盧修斯淡淡道。

  在父親阿布死後,盧修斯變了,他似乎一瞬間長大,懂得更好更冷靜的思考馬爾福的未來。

  黑鷺湊近他,“哦呀,盧克你都將她已經納入妻子的行列裡了啊~”

  盧修斯錯過頭,避開了黑鷺灼熱的呼吸和氣息,“納西莎小姐聰明,而不驕縱,有做馬爾福主人的資質。”

  黑鷺看著他低著頭露著一截雪玉瑩淨的後頸,這鉑金少年稍露一點肌膚在外,給人的魅惑力便不下傾城絕色百般獻媚。

  黑鷺忽然問,“遺、精了嗎?”

  “……沒有。”

  黑鷺撥開他有些長的頭髮,精緻白皙的耳朵果然染上了點點嫣紅,黑鷺張開嘴,含住了那抹驚艷之色,“連精都沒遺就開始想和女人生孩子了?”

  盧修斯低下頭,“……納西莎是個很好的結婚對象。馬爾福總要有繼承人的。”

  “阿拉,那還真是無趣的人生啊~!”

  黑鷺索然無味地離開被自己舔的濕漉漉紅彤彤的耳朵,“吶盧克,今天早點休息。”

  “?”盧修斯抬頭。

  “明天周六,帶你去倫敦!”黑鷺鬆開手指,層層的鉑金色發絲蓋住了盧修斯濕潤的耳朵,“還記得你提供的那隻叫多比的小妖精麼?說了片子拍好後,就帶你去看的。”

  黑色的蛛絲無聲無息般退散,外面的情景映入眼簾,紅發韋斯萊不到三秒就輸了,現在是不服氣的其他高年級在踴躍參加。

  盧修斯看著台上一邊倒的比賽,在一年前他也是那樣弱的不堪一擊。

  “盧克,你上去和十三比比。”

  “恩。”

  握好魔杖,盧修斯步進戰場。

  在他一踏進賽場那刻,透明的魔法陣像空氣一樣無聲地在他腳下鋪張,快速延伸,蔓延至整個賽場……很顯然,這已經成了一場甕中捉鱉的娛樂。

  黑鷺突然勾脣,輕輕的笑了,“蒂亞,你能做到這樣的程度嗎?”

  不知何時來到黑鷺身邊的黑髮助教搖頭,“如果有賢者之石(魔法石)在旁協助,我大概才可以這樣迅速就構造出陣法的方程式吧。”

  普林斯目帶羡慕之意低聲道,“主上,盧修斯馬爾福天賦上真是得天獨厚!僅僅一年,力量就提升到此等地步。”

  “日以繼夜從未間斷的鍛煉和練習,比任何人都要努力刻苦,這不僅僅是天賦

  能詮釋出來的。”

  黑鷺看著場中間優美旋轉跳躍的鉑金色身影,沉默了下,淡淡的不容置疑道,“普林斯,傳令給捷克和埃爾,提升韋斯萊、扎比尼等世家的地位,打壓布萊克一族。一切都要做到不動聲色。”

  “是,主上。”

  普林斯悄無聲息地看了一眼正保持著優雅姿態,眼睛卻專注擔憂地看著盧修斯的淡金色卷髮女孩。與馬爾福家無論是地位還是身份都相匹配的布萊克家的表小姐嗎?

  “莫非你也想要品嘗這位小女孩的身體?”

  沒有情緒的聲音躥到耳裡,普林斯顫了下,正要收回目光,卻聽那個聲音繼續道,“想要也沒有關係,到時候我就讓你第一個玩弄她的嬌軀吧!”

  !

  普林斯張大了眼,他懷疑自己耳朵出現了毛病……

  “消滅了伏地魔後大家都把我當成了救世主什麼的真是討厭啊~!”

  銀發教授抬起臉龐,教室的燭光灑了他一臉,“因為我,從來就不是什麼好人喃!”

  啃食親人的生命力而形成的塊狀物,餓了就蠶食,飽了就睡,從子宮開始到降生後他就沒有可以思考的地方。

  既沒有想活下去,也沒有想要死,只是存在那裡而已。

  他只是望著黑暗,只是凝望著自己所誕生的世界。

  那個世界是負面力量的集合體,他存在的本身就是黑暗,沒有任何陽性因子的成分……所擁有的,全是真實的惡意。

  餓了就食人,飽了就睡,礙眼了殺掉,無聊了就找樂子,喜歡了就占有,厭倦了就毀掉……

  就是這樣。

  “我認輸!”

  看著點在心臟上的凶器,在最後一刻盧修斯竟然將魔杖尖端變成了劍尖,十三豎起了白旗。

  “承讓!”

  盧修斯放下武器,優雅點頭致敬。他白皙的面容上一滴汗水都沒有。

  身姿秀美的少年不知道一場災禍正在暗地裡裡醞量,只要時機一到就會狂卷襲來!驚濤駭浪,誰都躲不過!


☆、倫敦,多比

  白襯衫,黑馬甲,黑西褲,黑皮鞋……換了身麻瓜裝束的盧修斯,在倫敦的街頭就引起了很高的回頭率。

  垂涎的目光絡繹不絕,但始終不曾有人敢上前搭訕。這全都是因為身姿秀美幽雅如畫的鉑金少年身旁一個踩著高跟鞋的少年人,沒錯,你沒看錯,在這個氣質優越的少年身側有著一個踩著高跟鞋,穿著緊身衣,屁股扭動的很歡快的詭異少年。

  那撲滿臉龐的白粉,還有眼下彩筆畫出來的星星和淚滴,以及那帶著一顫三抖的聲線,都無不讓人後退三千尺。

  “盧克醬~”

  紅色的鬼牌遮住狹長的嘴縫,深紫的眼瞳帶著無機質的冷芒,“全都是一群腐爛的果子喃!嘻嘻嘻嘻~~全都摘掉吧!”

  手指一閃,紅色鬼牌收割掉周圍五米內所有人性命後回到他手上,那是閃電般瞬息發生的事情,當很多人同時倒下去後大家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尖叫聲響起的時候,製造這一混亂的人已經不在原處了。

  幻影隨行到一個安靜偏僻的地方,盧修斯深呼吸口氣,緩解了下空間忽然移動的不適,看向一邊若無其事舔著鬼牌上沾染的鮮血的少年,沉默了下,“黑鷺,你最近有點躁動……”

  “倫家最近叫獨孤求敗喲,小蘋果醬~~”

  一顫三抖。

  盧修斯眉毛罕見的,小幅度的抖動了下,“……黑鷺,今天你帶我到這裡來不是要帶我去看電影的嗎?”

  “咿呀~原來小蘋果醬這樣期待啊!”

  黑鷺伸手扶了下被髮蠟定型的豎立頭髮,抬高臉龐,“撒,那我們現在立刻就去欣賞欣賞小妖精的本色演出吧小蘋果。”

  ……

  一陣天旋地轉。

  等腳與地面再次接觸,盧修斯睜開眼睛,已經身處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好久不見了,黑鷺先生。”一個聲音從背後平地裡響起。

  冰冷,平靜,沒有一絲的內容,盧修斯有一瞬竟恍然以為是黑鷺。

  兩個人雙雙轉身。身後站著的是一個戴著眼鏡的黑髮青年,看到他的第一眼,盧修斯就知道這絕對不會是一個簡單的小角色。

  “喲,大校醬~”招手,“好久不見,想倫家不?”

  “自然是想黑鷺先生來。”黑髮青年推了下鼻梁上的鏡框,“因為黑鷺先生每次都會帶來,巨大的好處。”

  包子臉,外加一瞥銷魂的埋汰抱怨,“大校醬,你跟揍敵客家的小伊一樣無趣~!”

  “那麼黑鷺先生今日來,是要交易什麼?”軍師大校無動於衷淡淡道。

  散髮著血腥氣味的鬼牌一閃,從手中消失。黑鷺嘴角笑容咧開快到耳際,“槍械,手榴彈~~”

  “用什麼交易?”

  軍師大校眉頭也沒眨動一下,真是個令人心動的~

  好、男、人啊!無意識的舔了舔嘴脣,帶著顫音的聲音裡有著不為人知的興奮,“十個巫師~”

  十個巫師?

  盧修斯眉頭一動,便聽到黑鷺富有深意道,“現在魔法界都在我的管轄範圍內,要想在我的領土裡捕捉我的國民做人體實驗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軍師大校鏡片光芒一閃,遮住了他此刻的眼神。

  黑鷺漫不經心地又道,“放心,大校醬喃~你派出的那三個小隊,現在都好好的哦~!只要大校醬現在一聲應下,明天他們就會帶著十個完整的巫師回來~”

  軍師大校托了托眼鏡,“……成交。”

  “軍師醬真上道啊~~”

  三路十八彎抑揚頓挫的聲調帶著絲絲的曖昧和□,“那麼在東西準備齊全前,先收拾間房子出來給倫家看倫家的王子醬提供給你們的小妖精拍出來的嘩片吧~”

  “原來那位多比閣下是這位小先生提供的。”

  軍師大校像是終於察覺到了盧修斯的存在,將目光投向他,“想必您就是普林斯先生常常掛在嘴邊的馬爾福先生吧?!久仰了!”

  普林斯?常常?

  手指微顫了下,盧修斯朝軍師大校淡淡的點了個頭,高貴優雅如同天之皎月。

  “那麼我失陪了。”

  軍師大校微微側頭,看向一角黑暗中蟄伏的人影,“二十七,帶兩位尊貴的客人去影視廳房。”

  “是。”

  +

  影視廳房裡影片閃爍的光,投射在盧修臉上,明明滅滅間,他的神情模糊晦澀,難以辨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撕裂,強占,野蠻,粗魯,暴力,血腥,橫衝直撞,這是一場毫無美感的性、愛。

  顏色分明的屏幕上,家養小精靈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難看醜陋,在夾雜著難堪的□裡慢慢沉淪,像頭畜牲一樣在畜牲身下尖叫,迎合最原始的慾望。

  在下張碟片裡,還有和人類的!

  無能為力的人類蜷縮在地上,痛苦的承受多比屠戮般的侵犯,雙腿被拉扯得幾乎斷開,不住發出單調而尖銳的痛楚尖叫,雪白的皮膚上滿是斑斑點點的青紫印記……

  盧修斯猛地站起!

  光輝的鉑金髮絲下,盧修斯的表情有些模糊。

  “有感覺了~?”

  不正經的嬉笑從下方傳上來,“要不要倫家用五指姑娘幫你解決下?”

  盧修斯慢慢張口,“黑鷺……”

  從背後抱過去,身高問題黑鷺下顎輕鬆地擱在盧修斯肩膀上,朝發絲下瑩白如玉的耳朵吹氣,“啊恩~?”

  盧修斯淡淡道,“我想回去了。”

  黑鷺臉上的誘惑和挑逗褪去,“回去?”

  “恩。”盧修斯點頭平靜說:“昨天在書上看到的陣法

  我有點不明白其原理,想去問問雙S老師。”

  “哦呀~真是勤學的小蘋果啊!”

  一點點鬆開手指,拉開距離,白又厚的粉蓋住了黑鷺臉上所有的表情,“嘻嘻嘻嘻,那你就去吧~”

  ……

  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站在原地的銀發沖天少年忽然捂著嘴巴低低的笑了起來,一道實質化的旋風以他為中心擴散:

  “不能接受嗎,蘋果醬~?”

  “我的世界,不能接受嗎?”

  “明明……”

  少年臉上浮現出一朵仿佛含有劇烈毒素的黑色笑靨,“嘻嘻嘻嘻,明明那麼那麼喜歡倫家!”

  推門進來的二十七看著除了少年外統統化為殘渣的房間,在心裡畏懼地嘖了聲:

  真是可怕的表情啊!

  “恩哼~”

  一張鬼牌閃電般襲來,劃破臉頰的肌膚,插,在身後的門板上,那一擊過後,門轟隆一聲倒了下去。

  “有事嗎小爬蟲先生~?”

  二十七呼吸窒了下,伏低身體避開了那劇毒一樣的美麗少年,“黑鷺先生,您要的東西準備好了。”

  “嘛嘛,大校醬就是效率高啊!”

  拍了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黑鷺偏頭,“小蒂亞,脫掉你身上的隱形衣,跟倫家去取貨!”

  “是,主上!”

  普林斯除去隱形披風,現身於人前。

  “還是蒂亞醬對倫家不離不棄啊~~”黑鷺伸手捏了捏普林斯的小臉蛋,狀似感慨。

  普林斯微笑道,“全都是主上調教得當。”

  “乖孩子~”

  黑鷺笑了,臉上白粉像是胖子身上的肉簌簌抖動,掉落,實在是有些慘不忍睹,“將這些新嘩片全都收起來,等會回去了陪倫家看~”

  普林斯面色不變笑道,“好的,主上。”

  看著彎腰取拿碟片的黑髮少年,銀發沖天少年嘴角微微的翹出了很小幅度的弧度:

  蛛網織的差不多了。


☆、室外教學上

  遠在千里之外的一處私宅裡,黑髮青年忽然擱下遠古魔陣大全,神情淡淡的看向對面的學生,“盧克,今天就講到這裡了。外面天色已經不早了,等會吃了晚飯在走。”

  盧修斯點頭。

  在他面前的這個青年,曾是禍亂魔法界的黑暗公爵,伏地魔。如今,誰又曾知道大魔頭的芯子早就被調換了?

  如今,使用這具身體的人,是一個不知道過去和現在的神秘情報人,雙S……是比韋斯萊和普林斯都還要接近黑鷺心思的男人。

  “先生……”

  “先生知道黑鷺到底在想什麼嗎?”

  盧修斯秀美的眉尖微微蹙著,帶著他看不到的困惑和迷茫,“我好像越來越搞不懂他這個人了。”

  在這一年時光裡,眼前這個占有了他課業和體術鍛煉外幾乎所有時間的男人,每次無論他提出有不明白的地方,都能夠給出合理又正確的答案。仿佛這世上已經沒有可以難倒他,盧修斯渴望能從這個男人身上得到答案。

  雙S手指微動,等桌上的書籍全都自動排列進書櫃後,握著杯紅酒來到盧修斯身邊坐下。

  他坐姿隨意又懶散,毫無骨頭似的將身體全都放在沙發靠背上,可能是伏地魔的外形太俊美高貴了,這個外來者渾身無形裡散髮著一種可怕的優雅氣度,比起本尊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每每看到,盧修斯都會在心裡暗暗懷疑,揣度雙S的真正身份。

  “怕黑鷺嗎,盧克?”

  低沉醇厚的嗓音飄進耳裡,盧修斯搖頭。

  “為什麼不怕?”薩拉查搖晃手掌中的酒杯,紅色的液體在他的動作下左右來迴盪漾,他盯著那盪漾的水波,仿佛被那鮮艷的光澤迷惑了一樣,“他並不是個良善之輩,胡作非為,滿口謊言,心思深沉,肆無忌憚,三觀扭曲,殺人如麻。”

  盧修斯低下頭,輕輕的道,“從第一天認識開始,我就知道他不是個好人!”

  張狂,飛揚,象風一樣自由又強大,無拘無束,胡作非為,和從小就被家人規劃好了人生軌跡的自己完全不同的人。在看到他的第一眼起,盧修斯就陷進了那紫色的風暴裡。

  “盧克,最近我知道了黑鷺的身世。”

  抿了口酒液,薩拉查在盧修斯耳邊投下了一枚紅色的炸彈,“他剛出生就被家人拋棄在了倫敦一家孤兒院門口。那時的他,臉上畫著彩妝,穿著華麗的符合他品味和風格的衣裳……”

  “先生是從何而知的?”雙S的情報能力不是僅限於魔法界嗎?

  “半個月前聽到斯內普找上了黑鷺後的談話。”薩拉查黑眸深邃暗沉,那天他終於知道了個參與了黑鷺過去的人。

  然後他,攝魂取念了斯內普。

  從斯內普的記憶裡,薩拉查看到

  了小小的銀發男孩。

  身子每天都在抽長,容貌每天都在長開,隨著歲月的更迭,唯一沒有變化的只有那雙透不進光不含感情的紫色眼瞳。

  薩拉查終於確認了一件事。

  那就是……黑鷺他,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

  “盧克,梅林史裡的流星街是存在的,那樣嚴酷而又血腥的,叢林法則至上的可怕世界是真實存在,那是孕育了黑鷺的地方……”

  “盧克,黑鷺來自流星街。”

  霍格渥茨的寢室裡,長長鉑金髮的美麗少年神色恍惚地坐在床上:“原來他課上講的竟都是真的……”

  +

  霍格渥茨禮堂外的大草地,梅林史助教領著學生們來到這裡。

  教授早已在此恭候多時。

  “狙擊槍,手槍,手榴彈……”

  紅發碧眼的小女孩瞠目結舌地看著草地上的一系列軍事設備,“教授……這些不會是真的吧?”

  只在書上,收音機裡,黑白電視上看到聽到的冷兵器活生生擺在面前,怎能不令從麻瓜世界而來的孩子動容?

  “黑鷺出手,絕無仿品!”

  銀發教授邊回答邊拿過一顆烏黑的手榴彈拉開引線丟進了遠處的黑湖……

  巨大的爆破聲轟隆響起,地仿佛都開始震動了,那強勁的氣浪攜卷空氣襲擊過來,將一眾人硬生生掀倒在地。

  銀發教授穩穩地站在原地,衣服頭髮平靜的沒有起一絲波瀾,“小可愛們,今天的遊戲主題是水怪~!”

  話音剛落,心有餘悸的孩子們心驚膽戰心地看向前方。一群被手榴彈從湖裡炸到岸上來的黑乎乎的毫無美態的醜陋生物正表情猙獰地朝這邊爬來……

  “遊戲規則是?!”

  在這個瞬間,一個陰沉的稚嫩聲音問道。

  面黃肌瘦的黑長髮男孩,不動聲色地站在紅發碧眼的女孩身前,以一種隱秘的保護者姿態。

  銀發教授移到男孩身上的目光略帶玩味,“草地和黑湖間是遊戲場所,“遊戲裡,你們可以組隊,你們可以使用你們學到所有知識和力量。但是一旦有人離開了遊戲場所,我會立刻施於懲罰,將人吊在枝葉蔓延在黑湖上的柳枝上!”

  “教授,能不參加嗎?”一個赫帕奇赫的學生弱弱舉手。

  “不參加,將視作逃離戰場。懲罰和離開遊戲場所等同。”黑髮助教微笑道。

  “……”澀澀閉嘴。

  一時之間,愁雲慘霧,哀嘆不停。

  “放心莉莉,我會保護你的!雖然才開學不到一個月,但我在家學了不少的咒語,等會你只要站在我身後看我如何擊敗這些怪物就可以了……”

  嘖,水怪都快逼近了,大家還在自己的情緒裡無法自拔,竟然還有在喜歡的女孩子面前自我鼓吹自以為是的奇葩,真

  是一群天真到想立刻親手毀掉的爛果子啊!

  銀發教授垂低眼,一抹嗜血的腥紅從他眼底飛快閃過。

  “小蒂亞,躺椅!”

  “嗨嗨。”

  魔杖觸地,在草地上迅速又熟練的畫出一個簡易的方程式。

  普林斯蹲身,手掌放在方程式正中間,輸入魔力,一陣藍光閃過,方程式消失。一張美人榻出現。

  “還需要通過方程式完成物質間的轉換?”在尖叫逃竄的背景下,銀發教授悠閒地躺了上去。

  “主上,我接觸煉金術僅僅一年,還沒有滲透其中真理。”

  普林斯站在榻邊道,“傳說中能夠省略方程式進行物質間直接轉換點石成金的賢者之石(魔法石),我目前也僅僅是初入門。”

  黑鷺漫不經心地轉動著一把袖珍的掌心槍道:

  “嘛,那就繼續乾巴爹吧小蒂亞!”

  “乾巴爹?”普林斯歪頭。

  “梅林語,加油的意思!”


☆、課外教學下

  水怪,飼養在黑湖裡的危險生物。

  位於禁林附近,平時禁止靠近。

  黑鷺看著揮舞著八隻爪子氣勢洶洶的水怪追趕著小巫師們,嘴角上揚,愉悅地笑了:

  “呵呵呵,真是個有趣的娛樂節目~”

  普林斯嘴角動了動。

  軍師大校如果知道黑鷺將這個年代難得購買到的威力巨大的生化武器用做這樣的用途,恐怕那張一貫冷靜的表情也會出現其他的表情吧。

  “雖然本座的格調一向很高,但是偶爾看看地面上蟲子們的驚慌失措垂死掙扎,也不錯。”

  黑鷺不慌不忙拾起槍,對準那隻已然張開血盆大口、朝小巫師咬過去的水怪,按了下去……

  當他鬆開手指時,只見一顆加了特殊成份的子彈從黑洞洞的槍口那裡飛一樣射出去,轉眼間就來到水怪面前,不偏不倚地直直射進水怪的喉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水怪痛嚎,八隻觸手一樣的爪子像是抱著‘即使是死也要拖你下地獄去陪葬’的信念,傾盡最後一絲力氣卷起了身前的小巫師……

  “哦呀,是你姐姐的兒子啊~”

  黑鷺側頭,深紫的眼瞳抬起,看著榻旁不動如山的黑髮助教,“不出手嗎?”

  “主上要我出手,我便出手。不要我出手,我便不出手。”

  普林斯淡淡微笑,“另外,艾林普林斯早已被逐出家譜,和我已無任何關係,又怎麼可能會是我的姐姐?”

  “雖不到一月,西弗在魔藥能力上的卓越成績,足以窺見以後的成就如何顯著,現趁機拉攏將他劃進你的麾下,對你和你所背負的家族來說未嘗不是件好事……你也是這樣想的,所以才會在波特小天狼星他們欺負西弗時才會挺身而出,對嗎?!”

  黑鷺有條不紊的慢慢說道,那雙望著普林斯的雙眼,仿佛將他內心深處的所有計量都看透了。

  普林斯眯著眼笑,那笑容怎麼看都有種狡詐的味道,“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主上的一雙眼呢!”

  銀發教授無聲的笑一下,“那就去吧~”

  普林斯家族至今只有蒂亞,太過單薄,有才華而又沒有背景身份的人是他現階段最需要收攏的!譬如這一屆裡最出色的新人,西弗勒斯斯內普!

  嘛,也許其中還有那麼一份血脈之情存在……黑鷺一邊漫無目的地想著,一邊拉開手榴彈的引線拋了出去。

  就在下刻

  ,一個銀色的六星芒框住了在空中前飛的手榴彈,有個人念:

  “四分五裂四分五裂四分五裂四分五裂!”

  ■!

  手榴彈在六星芒裡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分離成細小的零件。

  黑鷺慢慢從榻上坐起,一張臉似笑非笑地看向始作俑者,“哦呀呀,是誰給予你幹涉本座快活的這個權力的,盧~克?”

  盧修斯抿緊了嘴,“你最近到底是怎麼了?”

  行為越來越出格,整個人感覺也越來越暴躁(?),簡直就像是快要爆發的火山。

  “我最近很高興……”

  很高興,是的,很高興。

  雖然遠沒有達到興奮的狀態,但這種能夠使自己感到高興的存在,也已經好久沒有體會到了。

  “高興?”盧修斯皺眉。

  黑鷺點頭,表情裡充滿了愉悅,“是的!”

  自從到了這個弱得令他鬱悶的世界以來,總算遇到了一個稍稍有挑戰性的存在了。

  還沒發現魔法界時,在麻瓜世界裡黑鷺無聊的抓狂!

  所謂的強者,武者,黑道……就連那些個被譽為最安全、保密措施最好的地方,比如總統府,黑鷺也逛過幾次。

  無聊!無聊!!無聊!!!

  黑鷺知道來自內心渴望鮮血,渴望毀滅的慾望越來越強烈,那種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隔閡感也越來越強烈。

  他渴望殺戮與鮮血來撫平自己內心的空虛與焦躁……

  因為,那已經成為了一種本能!

  黑鷺想到了那個漸漸從黑暗裡浮出來的、令他感到愉悅的身影,嘴角揚起的微笑弧度小幅度增大。

  那個‘人’,全身罩在模糊的黑霧中,雖然黑鷺看不到他的長相,但是在見識到了其他巫師身上的魔力值後,顯然,黑鷺知道,面前的‘人’比他見過的那些傢伙更要強大。

  不是嗎?

  不是嗎?

  能夠在黑鷺第一次到達魔法界,就能夠發現他的存在,而不被察覺,並且還將他的行蹤和日常全都掌握住,這種‘人’在這個世界還是頭一個,也是唯一一個。

  很強……

  他很強!

  渴望好好打一場,和強者痛快打一場。

  真正見識一下這個世界裡站在最頂端最巔峰的強者,究竟有多麼的強。

  “薩

  拉查斯萊特林”

  幽暗深邃的紫色眼瞳閃著深沉的暗芒,那是鎖定獵物,絕對志在必得的眼神。

  “也就是這一年教你的先生,雙S”

  黑鷺看著盧修斯,嘴角上揚,愉快地道:“我幫他奪取伏地魔的身體,他許我一場生死架。在薩拉查和伏地魔的身體徹底融合前……”

  黑鷺按下手槍,子彈飛射出去,射中了另一隻水怪的眼睛。

  負傷的怪物痛苦的哀嚎中,更加憤怒的撲向小巫師們。而企圖逃離戰場的小巫師全都被和空氣同色的蛛絲吊起,送往黑湖面上的柳枝上縛著。

  黑鷺看著醜態畢出,狼狽不堪的小巫師們,開懷大笑:“我必須找找樂子,壓下心中的嗜血慾望。”

  ……

  蛛絲在黑鷺的意念下,準確無誤地在這群孩子生命受到最致命的危機前出手,那些孩子臉上在遭遇生死危險前的表現很耐人尋味,黑鷺看的津津有味。有時碰到有爆發性的孩子,也會特意地開槍激怒水怪,想要看更有趣的表演。

  “黑鷺……”

  盧修斯看著銀發教授臉上冷酷而殘忍的愉悅,慢慢道,“你把他們當什麼了?”

  “玩具!”

  想都未想就道。

  盧修斯冷色系的眼眸低垂,“普林斯也是?”

  “當然!”

  理所當然的點頭。

  心裡莫名有點喜悅,然而下一秒這種喜悅被另一種情感掩埋。和他那樣親近的普林斯在他心理都只是玩具,自己恐怕地位更加低下。

  按捺住揪心,盧修斯道:

  “薩拉查斯萊特林呢?”

  除了最開始黑鷺說出雙S身份時盧修斯有一剎那怔忡後,現在已然接受了這個足以震動魔法界的事實。

  “他啊……”

  銀發教授想了想,舔著嘴脣用一種很興奮的表情說道,“應該是值得期待的美味大餐吧!還是那種從未嘗過的品種!”

  “……”

  盧修斯沉默了一下,道,“你最近在霍格渥茨還是收斂些吧!很多教授學生還有家長暗地裡不滿很久了!”

  “呵呵呵呵~”

  銀發教授眼底流轉深色的光彩,“霍格渥茨是薩拉查的所有物。我相當期待在我們對決那天,他會用出全力將我這個將他的學校攪和地烏煙瘴氣的傢伙趕出霍格渥茨……逐出魔法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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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將是生死的一戰。

  那將是勝者的權力。

  “最近你都是故意的?”

  囂張跋扈,喜怒無常,將巫師交易給麻瓜做人體實驗……“你是故意激怒薩拉查斯萊特林?”

  “嘛~”

  銀發教授看著前方混雜著叫聲的混亂局面,聲音輕輕的像是一陣拂耳的風,那是盧修斯第一次聽到黑鷺這樣附有情感的樣子。

  那樣可憐,又那樣可怕。

  “我只是想那天出現在我面前的對手,是抱著殺死我的決心而戰。”

  ……

  一陣魔力波動忽然傳來。

  黑鷺從衣服內拿出一面鏡子。雙面鏡,輸入魔力能讓兩個身在不同地方的人面對面說話,黑鷺看了看遠在前方的黑髮助教,以前這種情況是紅發韋斯輸入魔力連接,現在則是回到了黑鷺身邊的普林斯。可是這兩個都不在,黑鷺想了想,將鏡子遞給盧修斯。

  “輸入魔力。”

  盧修斯看了一下黑鷺,朝鏡子輸入魔力,一陣淡淡的白光拂過鏡面,鏡子裡立刻出現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BOSS,今天又是周二,晚上需要給您安排一個什麼樣的床伴嗎?清純的?斯文的?清冷的?風情的?妖孽的?女王的?霸氣的?陽剛的?帝王的?淚包的?還是還未曉□的雛?埃埃埃,是盧修斯啊!BOSS呢?”

  盧修斯面無表情地掐斷了聯繫,抬起頭,臉上扯開一抹笑:“夜生活挺豐富的嘛~教、授”

  “你吐嘈錯了喲盧克。”

  銀發教授漫不經心地架起狙擊槍,對著鏡頭裡的目標眯眼,射擊,“這裡應該吐嘈堂堂的開膛手什麼時候竟然成了拉皮條的~”


☆、兩人睡了

  夜,如期降臨。

  在經過了白天的課外授課後,大家晚上睡的尤其沉,今天霍格渥茨裡也尤其安靜,像是陷進了沉睡般。然而位於地下室裡的梅林學辦公室此刻卻仍然光線大亮,仿若白晝,裡面的人也是神采熠熠,精神飽滿。

  “這就是你搞砸了我的夜生活後的賠償?”

  黑鷺看著辦公室中間站著的十七八歲少年,深紫的眼瞳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艷和著迷之色,“果然是美人~”

  黑鷺眼角高高的挑起,挑釁地,興味滿滿地看著少年,“會伺候人嗎?”

  少年沒有說話,他上前蹲下,溫柔地解開依靠在沙發上的銀發教授的長袍,握起垂下的裸足,輕印上一吻,沿著晶瑩如玉的肌膚,如即如離地親觸,緩緩來到了大腿內側,圍繞著軟綿的慾望,極富技巧地舔舐刺激,不消片刻那裡就有了反應。

  黑鷺眼神深邃如同夜海漩渦,“盧克,你的脣舌功夫太好了~你真的從沒為別人服務過嗎?”

  他的聲音沙中帶啞,即使很輕微,就足以令盧修斯心悸。

  在他視線裡的銀發少年,□,年輕的皮膚泛起粉嫩的嫣紅,眉眼染上了□,身體柔韌而秀美,好像一副如煙的山水畫,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無比神秘誘人。

  有根羽毛在撩撥他心底的防線,血液嘩嘩地飛快流動,蠱惑著他去掠奪,去占有,去享用。

  盧修斯控制住自己的聲線,盡量不泄漏露出任何占有欲,“我只這麼伺候過你。”

  “難怪,難怪。難怪你不知道在這種情況下……”

  就像是猛虎躥起,一陣細碎的風聲從耳邊擦過,盧修斯已被一具光裸的身體撲在了身下。

  被保養的極好的長而直的鉑金長髮灑落在地上,就好像是一朵璀璨至極的花在緩緩的綻放。

  原來十七八歲的盧修斯,竟然會是這樣的迷人。

  雙腿壓製著盧修斯的下半身,黑鷺粗暴地抬起他的腦袋,噙著他的脣瓣啃噬。

  盧修斯喘息了一下,微微張開嘴,仿佛是在邀請對方侵入。

  黑鷺的舌頭毫不客氣地衝了進去,在他的口腔裡激烈的攪動,以占領者之姿,掃刮著每一寸角落。

  手同時在他敏感部位施虐,鉑金少年身子軟如一潭春水,口中的唾液如蜜,嬌喘連連,似乎已經被挑逗得失去了控制。

  黑鷺手指摩挲他的嘴脣,在他耳邊呢喃,“難怪你不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豈有主人脫光

  了而客人不脫的道理~”

  一手控制住盧修斯的雙手,高舉過頭,另一隻手從他的長袍內伸了出來,沒待盧修斯緩口氣,下一秒,簡直比咒語還快,剛剛還好好穿在身上的長袍瞬間就化成了碎片,用支離破碎一點都不誇張。

  “盧克,你真美”

  化成點點的碎片,殘留在白壁無暇的身上,給人一種殘缺、致命誘惑般的美感。

  “我本想給你留下個美麗的初夜”

  銀發教授像一個國王般巡視著自己的領土,好似一寸都不願放過般,火辣的視線像是能具現化出溫度,一寸寸的移動。

  “可惜~”

  黑鷺擠入他的兩腿間,炙熱的慾望抵在某個幽秘的地方,眼睛裡充滿了野蠻與瘋狂,和不可抑制的慾望。

  “你讓我瘋狂”

  突然進入的瞬間,身下從未經過如此□的身體猛然抽搐,似一張折斷的弓徹底崩潰,撕裂般的怪異痛楚使盧修斯眼前一片模糊,卻沒有絲毫的反抗,連掙扎都沒有。

  他只是沉默的睜大雙眼,死死咬著牙承受猛烈而強硬的撞擊,隨著毫無節制的侵入掠奪,盧修斯感覺有種怪異的感覺在心底騰升……

  他的神志忽然不受控制地昏迷了過去。等他再次有意識,竟然發現自己已經身在其他地方了,而且……

  手腳的感覺很遲鈍,但盧修斯知道自己正手戴鐐銬吊在墻邊。

  他無法憑雙腳站立,承受著整個身體重量的雙肩就像要脫臼似的疼痛。

  什麼都看不見。

  什麼都聽不見。

  只有皮膚能感覺到黑暗那密度驚人的重壓。

  這時,不知從何處吹來了一股力量的洪流,在他的目光中,朝自己襲來的壓迫力漸漸凝固成一個人。

  然而無論如何聚精會神的觀察,也無法準確地捕捉到他的面容。

  因為這個人的身姿,只能用影子來形容,那通身的黑暗,是如地獄一般的極端黑色。連他的臉也被一層黑色的盔甲所覆蓋,在細小夾縫深處,只能看見如烈火一般熊熊燃燒的雙眸所散髮出的疹人光亮。

  這個人正用令人毛骨悚然的凝視著他。

  那充滿怨恨的眼神,讓盧修斯背後升起了一陣寒氣——“你是誰?”

  “我乃——

  被疏遠之人——

  被畏懼之人——

  被詛咒之人——”

  這個人就像人形狀的詛咒,全身膨脹著狂亂的殺氣,連其魔力生成的旋風都像怨恨的□:

  “我乃——

  光輝下的陰影——

  陰影裡的黑暗——”

  如同從地底升起的瘴氣一般,怨恨的嘆息聲從四面八方向他包圍過來。

  在黑色頭盔的深處,那沉澱了無數怨念的雙眸在這一刻如同紅蓮之火一般猛烈地燃燒起來,紅色的雙眸急遽翻滾著憎惡,下顎被掐的抬起,他被迫迎上那瘋狂的目光:

  “所以——

  我憎惡——

  我怨恨——”

  黑暗低沉地轟鳴起來,如狂風般怒號,如天崩地裂,這個地方忽然就像是被撥走了一層黑色濃霧似的,清晰的展現在他面前——

  如大海般翻滾著波浪的黑色污泥。

  四處都是由乾枯的屍體組成的屍山,它們在逐漸沉入海中。

  天空是紅色的,像鮮血一樣紅。

  風,是詛咒與哀怨。

  在黑色的泥雨中,漆黑的太陽支配著天空。不,那不是太陽……那是深不可測的黑暗,密度仿佛能夠壓碎世間萬物。

  這——這是什麼地方?

  “這是我的內心世界喲——”仿佛從地底響起的幽靈作祟的聲音,忽然帶給盧修斯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盧修斯按捺住那恐怖的猜想,啞著嗓子道,“那你,那你又是誰?”

  “是我喲!”

  隨著話落。涂滿全身的黑霧卷起漩渦開始收縮,這個人的頭盔忽然自動裂開了,暴露出的面容雖被黑暗覆蓋著,但那張輪廓熟悉到讓自己哭泣。

  即使心中有了這層猜想,盧修斯還是失控了,他失聲叫道,“黑、黑鷺???!!!”

  “——是我喲盧克!!”

  眼裡閃著不祥的紅光的黑鷺湊近他,閃著寒光的利齒猛地刺入他的頸動脈。

  盧修斯的震驚被他突如其來的因為劇痛打斷後下意識慘叫起來。但這慘叫聲卻沒能打動對方。黑鷺狂暴的吸食著從他喉管中溢出的血沫,重重地咽了下去。

  “——撒撒撒,和我合二為一吧——!!”

  ……

  盧修斯被痛昏,不,應該說是痛醒。

  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還是在辦

  公室裡。而先前那個咬破他喉嚨的人,將他的雙腿打開到難以想象的地步,正進行著凶猛而激烈的抽、插……

  他的嘴裡隨著他的動作不自覺地溢出一串串或歡愉或痛楚的破碎□:啊……啊……啊……

  盧修斯不知道在他身體上的脖子位置,一個帶著血絲的洞正在慢慢長攏,愈合。

  作者有話要說:2更


☆、事後

  第二日,普林斯端著食物托盤進辦公室,看到的就是一副海棠春睡的媚態。

  少年蒼白的臉上有兩朵極淡暈紅,長而上翹的睫毛間閃著晶瑩的淚光,真是我見猶憐,惹得人想要上前狠狠蹂躪一番,聽他發出喘息,□,尖叫,哭泣,求饒的聲音。

  當真是個尤物!

  普林斯目光頓了下,落在倚著床頭捧著本書看的銀發教授,謙恭低頭,“主上,您指定的米粥。”

  黑鷺漫不經心地翻過一頁書,“放在桌上,施個保溫咒。”

  他衣冠齊整,淡漠慵懶的面龐上卻有一種性事後魅惑似的滿足和性感。

  普林斯微笑看著他道,“是。”

  等普林斯做完了,黑鷺又道,“小蒂亞,梅林歷史課你基本都知道該講什麼了,從今天開始,課堂和學生就教給你了!”

  普林斯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要好好教學哦!”黑鷺說。淡淡的聲音裡的意思不容反駁,毋庸置疑。

  “……是!”普林斯帶著滿頭霧水應下了。

  眼前少年心思高深叵測,大概又要玩什麼新鮮的把戲了吧?普林斯隨即心想。

  “出去吧!”

  “是!”

  ……

  石門轟隆關閉,黑鷺放下書,眼神放在臥倒在懷中酣睡的美少年身上,“可以睜開眼睛了盧克!沒人了!”

  懷裡的身軀幾不可見的僵了下,盧修斯慢慢睜開眼睛,漫天的光線涌進視線裡,他朝上空逆著光的人露出了一個非常完美非常得體的微笑,“早上好,黑鷺!”

  “早上好~”

  黑鷺俯頭,輕輕的吻在盧修斯嘴角旁很淺很淺的小漩渦上,“我的男孩!”

  有規律的溫熱呼吸,打在瓷白的肌膚上,有一種非常纏綿悱惻的曖昧心悸,盧修斯眼神閃了下,呼吸竟然亂了一拍,“請原諒我昨晚的粗暴~下次我會溫柔的克制的!”

  黑鷺手指握起薄薄絲被一角,掀開。

  一具身軀出現在視線裡……

  那些青紫紅腫在曼妙的身體上尤為可怖,就像是被變態用特殊的道具施虐了一樣,有一種奇異的美感,激發人繼續□的慾望。

  深紫的眼瞳暗了暗,黑鷺聲音輕的如同一場曖昧的迷夢,“不可以上藥哦盧克~”

  纖白的手指一一撫過那些痕跡,“它們是,你屬於我的證明。”

  “……你喜歡我?”<

  br>  盧修斯被這一瞬間黑鷺露出的占有欲和迷戀,所迷惑了。一句話沒有經過大腦就說了出來。

  “……”

  安靜!

  辦公室裡只有盧修斯一個人的呼吸聲。(黑鷺呼吸幾不可聞)

  盧修斯此時懊惱的簡直想要時光立刻回轉,噢梅林,瞧他說了什麼?

  他尷尬地垂下頭,避開了對方銳利的猶如實質的目光。

  蔓延的沉默,被一句帶著顫音的詭異語調打破:“哦呀~被發現了啊!”

  “是的哦~”

  黑鷺指尖撫摸上臉頰上浮出的艷麗色澤,著迷地流連那塊酡紅,“喜歡哦,我喜歡你哦!”

  盧修斯木然抬頭,看著黑鷺,看了半晌後忽然抬手揉了揉耳朵。

  “你沒有聽錯喲盧克~!”

  黑鷺看著少年可愛的動作,心情忽然變得十分愉悅,“我喜歡你哦~從第一次見到你就喜歡上了你!”

  黑鷺的眼睛順著盧修斯身體一寸寸滑下去,多麼漂亮美麗的收藏品啊!他從第一次見面就知道這個人會很合自己的胃口!果然!

  “會穿衣,會打扮,追求時尚與潮流,有著皎月般貌美的光輝,想要變強,很強很強,而且從不懈怠提升實力,哪怕只是一個小時……我都看在眼裡哦!”

  手指覆蓋在少年兩腿間的隆起,一語雙關地說道,“我很滿意你哦盧克~!”

  “……”

  人體的觸摸,讓這具被疼愛了一宿的身體立刻敏感的顫動了下。感覺到手裡握著的綿軟的變化,黑鷺輕輕的捏了捏:“稍稍一碰就腫起來了~哦呀,真是討喜的身體啊!”

  ……

  一個半小時後,兩個人用完餐後出門。

  增齡藥劑的藥效已過,盧修斯又恢復了原本小少年的模樣,黑鷺體貼地送他回梅林歷史學教室門口,按照今天的課程安排,第一節課是梅林學。

  教室門口,盧修斯看著準備離開的銀發教授,納悶道,“你去哪?”

  “去掃帚店……”碰上盧修斯依然不解的眼神,黑鷺簡潔地說明了下情況,“我這段時間都有事,從今天開始由小蒂亞幫忙代課。”

  “晚上回校不?”

  忽然意識到這個問題有些不妥,就像是發生了身體關係理所當然地視對方是自己的老公、開始質問老公行蹤的妻子一樣,盧修斯短促地揮手道,“我的意

  思是,需要為你準備洗澡水和明天穿戴的衣服嗎?”

  這些都是黑鷺還沒有跑到霍格渥茨當教授前住在馬爾福家時盧修斯的日常。但在此時此刻盧修斯說完後,還是感到了一絲古怪和彆扭。

  “……”

  噗哧!

  “盧克醬真是可愛啊~!”

  一雙手降落在盧修斯頭頂,輕輕的揉了揉那璀璨絢麗的發絲,銀發教授眼眉彎彎,笑容溫暖如春,“那麼,衣服和洗澡水就有勞了!”

  遲來半拍的黑髮助教看著銀發教授臉上的微笑,若有所思的神采從眼底一閃而過。

  +

  霍格莫德,‘流星街’掃帚店,今時不同往日。

  在店中騰出了一塊專門供客人吃茶休閒的休息區,坐滿了人。當銀發和服少年走進來的時候,正在聊天說話的人全都停止了當前事情從座位上站起了身。

  “黑鷺大人!”

  “黑鷺大人!!”

  淡淡朝他們點了個頭,黑鷺看向從吧檯裡迎出來的黝黑漢子,“捷克!讓你雇人建的天空競技場建的怎麼樣了?”


☆、去韓國整容了

  天空競技場,格鬥迷的天堂。是黑鷺讓捷克雇人仿照獵人世界修建的最高的格鬥場!位於魔法世界和麻瓜世界的交界處。

  天空競技場有151層,樓高591米,是這個世界上最高的建築物。

  塔內全是格鬥場,所有報名的參賽者都必須在第一層測試實力,評判會在三分鐘內以比賽的表現來決定每位參賽者該被派到哪一層去。實力越好,被派到的層數也會越高。

  當通過第100層之後,就可以擁有私人的房間,而待遇也會明顯比99層好得多。

  晉級來到第150層的戰士,都會分配到豪華房間。但是,來到150層的,全是有實力的強者,在這一層只要獲得十場勝利就可以晉升到最高的樓層去……

  就可以挑戰樓主黑鷺,勝出了就可以入住最頂層——第151層,獲得無上的榮耀與地位。

  在第一層無論是勝是敗,都可以得到獎金100銅加隆,大約是買一罐果汁的價錢。

  從第二層開始比賽勝出就會有100金加隆,之後的層數則按級別而獲得相應的獎金。到100層就會有約100萬金加隆的獎金。第150層以上則是超過千萬的金加隆。但是,如果連勝到第150層,獎金總額高達2億。

  第151層的比賽只是為名譽和榮耀而戰,沒有獎金。

  ……

  黑鷺看著跟前幾乎高聳進雲端的建築物,嘴角微微勾勒出滿意,“捷克,用了整整一年時間,耗費重資傾情打造的競技場是時候公諸於世了。”

  “BOSS,記者招待會隨時可以召開!”捷克咧嘴,笑。

  “很好!那麼,這件事就交給你全權負責。”

  “YES,MY BOSS”

  空氣忽然一陣擠壓,扭曲,魔力的波動帶著異樣的氣息迎面襲了過來,憑空掀起了一陣風浪,一個性感磁性的聲音被吹來,“黑鷺,忙完了?”

  “恩啊!”

  黑鷺壓了下飄飛的發絲,望向從空氣中走出來的,戴著面具的神秘青年,“可以走了!”

  ……

  韓國醫院,整形科。

  從倫敦坐飛機風塵僕僕來到這裡,青年和少年站在前台,問,“楚軒醫師在嗎?”

  前台小姐微笑地看著開口說話的少年,銀發紫瞳,俊美精緻,氣場強大,心下確定道,“您是黑鷺先生吧!楚醫師交代過了!兩位請這邊走。”

  千里迢迢,跨越國度趕來的這兩人正是黑鷺和……

  “薩拉查喲~”

  跟在前台小姐身後,黑鷺朝面具男開口道,“我提供你的三美圖你覺得怎樣?”

  “個個容貌出眾,氣質特別。”面具男,偽伏地魔-真薩拉查,真心讚嘆,“稱得上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美人!”

  “你如此欣賞,何不今天就此整成他們其中一個~?”

  黑鷺虛著眼,含情脈脈含羞帶怯地拋給了一個媚眼給薩拉查,“紅發妖嬈魅惑,黑長直面癱禁慾,黑短冷酷如帝王……薩拉查唷,無論你選擇哪一個,都不會吃虧哦~”

  “黑鷺,如果我沒記錯,黑短那個你曾作案古靈閣時幻化出來過,至今仍然被傲羅懸賞通緝!”

  薩拉查淡淡道。

  “……”

  幾乎都忘了這件事的黑鷺沉默了下,“薩拉查,紅發和黑長直,也不錯!!”

  “紅發一張臉生得太過邪肆,太過高調招搖!我選黑長直!”

  就在這一言一行中,到達了目的地,前台小姐微笑頓步,“到了!”

  咚咚咚咚!

  “楚醫師,您的客人到了!”

  門悄無聲息從內側打開,一張和軍師大校一模一樣的臉從裡面露到面前來,穿著大白袍子的醫師打量了下青年和少年,開口道,“你們就是我那愚蠢的哥哥,介紹來的?”

  楚軒推動了下臉上的鏡框,側身,“進來吧!”

  走進去,關上門,反鎖。

  楚軒拿起一把鋒利的手術刀,看向用面具遮蓋了面容的青年,省去了無聊的旁白直接開門見山:“這位客人想整成什麼樣的?”

  薩拉查拿出圖,“這是圖紙!”

  紙上,一個黑長直青年,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地站著,青年有雙又大又黑的眼瞳,呆滯無光,暗黑無神,這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具沒有呼吸的人偶。

  他的臉,也如同人偶一樣精緻完美,找不到半點兒缺陷,長長的頭髮披散在身上,卻一點兒都不女氣!

  楚軒愣了下,眼睛裡忽然寄宿了一種奇妙的熱情,“躺下!現在就開始!”

  這樣漂亮的臉……他迫不及待想要操刀打造了!

  ……

  兩個小時後,黑鷺看著身邊腦袋纏滿了繃帶,只露出一條眼睛縫的某某某,“從今天起,你就是伊爾迷!”

  這下伏地魔是真的消失了,而薩拉查從今以後將以其他身份活下去,終於能夠不用煩惱伏地魔的殼子,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到太陽下面去了。

  “撒~等你臉好了……”

  黑鷺握住了對方默默遞過來的特質門鑰匙,“一起去紅燈區嫖娼去吧~小伊!”

  魔力波動浮動,一陣扭曲,兩人身影變得模糊搖晃,消失前一個聲音留了下來,“楚軒,小伊現在無法說話,我這個做基友的,就替他謝你一聲了喲~”

  和小伊回到了魔法界,黑鷺將他送回去後,去對角巷買了一堆吃食,和一些軟膏,潤滑劑,付錢的時候聽到有人輕聲議論:

  “喂喂喂你聽說了嗎~那位大人建了個頂端快到雲端的高樓哦~”

  “你確定

  這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還看到了照片,在那位大人的掃帚店門口貼著呢,絕對假不了!”

  ”這麼大的事情,這麼大的工程,怎麼之前完全都沒聽說過?”

  “我也覺得好奇怪!保密功夫再怎麼做得好,敲敲打打總免不了吧!可是這天空競技場,就像是那位大人一樣憑空冒出來,詭異的很……算了算了,別想了!反正明天的記者招待會一舉行,下午所有的答案就會出來了!等著明天的晚報就行了!”

  “也是……”

  壓了壓頭上的帽子,黑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效率還挺快的嘛!!開膛手!!”才走開大半天時間,就賣足了關子,將人的好奇高高吊起。

  接過找零,黑鷺走到沒人注意的角落,瞬移。

  “該死的鼻涕精!你究竟多久沒洗頭了?頭髮都快滴出油了~再來個一兩天,都可以用杯子接下來炒菜呢~”


☆、邁向圓舞曲一

  時光如梭,歲月如箭,轉眼之間,距離盧修斯和黑鷺突破了身體那層關係後又過了三年。

  在這三年裡,天空競技場名聲縱橫隱匿在魔法界光明下的黑暗世界,以及與麻瓜世界相鄰的大城市倫敦的地下世界,吸引了無數看客和參賽者。

  速度,激情,熱血沸騰。

  鮮血,死亡,以命相搏。

  “啊,啊~”

  尖端科技同步播放在屏幕上的搏鬥,讓只點燃了一根細小蠟燭的房間裡的銀發看客,情不自禁地亢奮起來,“肉體和肉體碰撞的聲音,是多麼的美妙啊~”

  現場廝殺的聲音清晰竄進耳朵,一下一下流進他的血脈,刺激了他的心。他身下的部位無可抑制地膨脹起來,他彎下腰,深深地捂住了臉,卻無法阻擋從喉嚨深處裡溢出的令人靈魂戰慄的呻吟,“撒撒撒~在我離開之前,就讓這音樂永不停歇地響徹雲霄吧!”

  只有這染滿了血與殺的聲音,才能平復他越來越躁動的慾望。

  ……

  天空競技場,最高樓層,151樓樓主黑鷺,在這三年裡,每天大部分時間都呆在這裡,享受著被挑戰的刺激性生活。

  抵達150樓後,進而向他提出挑戰的參賽者裡,他最喜歡和擁有著狼人血統的參賽者戰鬥。

  無論是挾持者魔力的拳頭,還是尖銳鋒利地足以將身體切成兩半的爪子,或者蘊含著強大力量的肌肉……都令黑鷺萬分著迷。

  “哦哦哦哦,真是難以置信啊一直牢牢占據150樓樓主位置的狼人竟然倒下去了……”

  屏幕裡驚心動魄的叫喊聲後一陣短暫的沉默,裁判激動的宣布,“獲勝者,盧修斯馬爾福。”

  裁判抑揚頓挫的聲音很有感染力,將氣氛渲染地更加熱烈,“相信大家和我一樣都沒想到僅僅只有十五歲的馬爾福先生會一路走到這裡……走到距離巔峰只有一步之遙的位置。”

  捂著臉性奮情動不已的銀發看客,手指忽然微微分開,一隻紫色的眼瞳從縫隙裡露了出來,“哦呀哦呀,不知不覺中已經連續十場勝利了啊。”

  “馬爾福先生,算上今天這場比賽您剛好十連勝,大家可是非常期待您接下來的選擇哦~~”

  裁判興奮道,“那麼馬爾福先生,您是選擇帶著巨額獎金離開,是繼續晉級挑戰巔峰,還是……”

  鏡頭正對著的左手臂不規則垂下的鉑金少年,用傷痕累累的右手背抹去嘴角的一絲血液,微微抬高下顎,“從今天起,150樓的樓主就是我盧修斯馬爾福。”

  不知不覺間眉宇裡已經褪去稚氣的少年,渾身散髮著了一種奇特的光芒,危險而又芬芳,就像墮落到地獄的天使,身懷罪惡的魔性光輝,“所有挑戰黑鷺的人,都要經過我的

  審核!”

  “嘻嘻嘻嘻~”

  手掌托起桌上的禮帽,戴到頭上,帽檐垂下的暗色黑影藏起了黑鷺的眼神,“真是可愛的孩子~”

  “你很愉悅?”一把聲音從燭火照不到的黑暗裡浮出。

  黑長直發的貓眼青年,走進光線,用和他毫無光澤的黑眼珠一樣死氣沉沉的聲音說道,“我以為你會生氣。”

  “小伊~”

  黑鷺手指頂起帽檐一端,幽而深的紫瞳看向來人:“嘛,大腦封閉術真有趣。你越來越像我心目中的小伊了!那麼,日程繁忙的小伊醬唷,今天怎麼突然想到來我這了?”

  整容成伊爾迷的薩拉查來到黑鷺身邊坐下,“我是特地來通知你……”

  薩拉查漆黑的眼瞳一動不動地盯著黑鷺,“現在的我可以隨時履行拖欠了你三年的戰鬥了!”

  黑鷺微微地愣了一下,隨即嘴角漸漸朝耳根方向蔓延,“哦呀呀,這可真是個天大的好消息啊!”

  三年了,這一刻終於,終於來了……

  真是……

  真是太好了!

  晶瑩的淚珠灌滿了銀發少年深紫的眼瞳,那樣純粹的情感……濃烈到觸目驚心。

  一粒粒透明的水珠從白色的皮膚上滾落……滴在深色地板上,暈出一片黑黑的影子。少年卻渾然未覺地笑道,“薩拉查,戰場我已經準備好了!在三年前我就準備好了……”

  薩拉查,天空競技場就是我特地打造出來的終結之地。

  撒撒,既然你的靈魂和伏地魔的身體已經完全融合了,整個人也調整到了最佳狀態,那麼就請你快點爬到150樓來,打敗盧克,挑戰我吧薩拉查!這是我為你準備的最好的戰場,贏了我,我的所有都是你的!若是輸了……

  黑鷺眼裡泛著冰寒的冷光,“這個你愛著的世界我會送去給你陪葬!”

  這是一場豪賭哦,所以拿出全力赴死一戰吧!

  “……真危險啊!”

  緊張的氣氛裡,薩拉查低低地開口道。

  他一直看著黑鷺不動的圓圓的眼珠子裡閃過一絲危險的紅光,“黑鷺,你真是一個危險至極的男人啊!我……絕不會容許你這樣的人繼續在魔法界逗留!”

  ……

  容易得手的東西,很容易就會失去興趣!

  魔法界救世主的遊戲,在伏地魔失去氣息的那一瞬間就到此為止。

  為了輓住他的殺伐之心,一個大膽的念法從薩拉查腦中冒了出來……

  若不是現今黑鷺在私底下的動作越來越過火,越來越無法無天,薩拉查也許還會將決鬥日期拖下去!若不是目前情勢刻不容緩,薩拉查還真不想去和這樣危險恐怖的男人交手!

  但是他,避無可避!

  因為站在他身後的是整個魔法界!

  “黑鷺

  ……”

  薩拉查看著黑鷺,這個千年蛇祖臉上神情前所未有的認真,“我會全力以赴!”

  不然特意去整容醫院改頭換面重新來過,豈不是白搭了……如果,如果沒有得到勝利的話。

  “很好!”

  銀發少年將帽檐壓下臉,蓋住了他笑容裡泄露出來的殘虐的期待和興奮,“那麼在你來到151樓前,請讓我為你鏟除掉最後通向王座道路上的爬蟲吧!”

  薩拉查聞言微微挑眉,“我未必會贏你。還有……”微妙的停頓了下,薩拉查意味深長地開口道,“你終於要對鄧布利多出手了麼!”

  “嘻嘻~”

  黑鷺舔脣輕笑,既曖昧又變態,“蝴蝶鬍子親的身體,我很久前就應該品嘗了……”

  咚咚咚

  三聲敲門響起,天空競技場總負責人開膛手捷克在外說道,“BOSS,馬爾福已經在1樓大廳等著了。”

  扶正禮帽,黑鷺柱著精美蛇杖站直身體,朝薩拉查矜持又紳士地點了點頭,“我還有事!那麼,失陪了!”

  “……”

  薩拉查轉過身看著他一步步朝門走去,走到燭火照不到的地方。在對方踏進光影的那個瞬間,薩拉查立即感覺到了銀發少年的存在感在這個空間無聲無息地消失了,明明就在,人卻像空氣一樣小透明了,眼睛、耳朵還有其他感官部位完全捕捉不到。

  門悄無聲息地開了,又關上。

  人走了,聲音卻遺留了下來,“這個時候,靠的就是廝殺經驗和戰鬥本能!”

  ……

  一樓大廳。

  銀發少年走向簡直如同鶴立雞群的鉑金少年。

  “盧克先生。”

  搭配紳士服裝的少年,非常紳士地將黑色禮帽摘下,橫在胸前,“今天的比賽相當精彩,恭喜你通關成為150樓樓主!!”

  “謝謝!”

  盧修斯昂著頭,表情淡淡地斜視人,這副看人的嘴臉傲慢又迷人,真讓黑鷺愛死了,恨不得將他當場壓在身下,弄哭。

  重新戴上的帽子遮住了一下子深沉的眼瞳,“盧克,十連勝了,你想要我做什麼?”

  ……

  [黑鷺,我打算去天空競技場鍛煉體術!如果打到了最後一關,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不行!!我是不會讓你反攻的機會的!]

  [……我要你答應的事和這個無關!!!]

  [這樣啊!那我答應了!]

  ……

  “我想請你去參加我和納西莎布萊克訂婚禮。”

  那聲音似乎還不嫌說出的話多驚雷一樣又輕飄飄地加了一句,“就在今天。”

  “哦。”

  銀發少年紳士微笑,仿佛早就知道,“那我們走吧!!”

  ……

  叮咚

  從魔法電梯裡走出來的黑長直發青

  年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忽然想到了之前的對話。

  “你很愉悅?我以為你會生氣。”看到自己寵愛的少年為了家族和一個女人這樣努力的情況下。

  “生氣?薩拉查,我為什麼要生氣?”

  少年是這樣說的,“這不是,很有趣嗎?”


☆、背叛1

  現在,盧修斯正在流星街的街道上飛速奔馳著。

  灰色的天空陽光永遠都透不進來,街道兩邊都是堆積的垃圾和廢墟,即使看不到肉眼可見的腐屍和肢體殘渣,可混雜著濃厚血腥味的酸腐霉敗的氣味還是刺鼻到令人作嘔……

  這裡遠遠比一年前在有求必應室裡黑鷺呈現出來的,還要惡劣至少一百倍。

  ……

  盧修斯他從來都不知道這樣的世界,黑鷺課上講過千百次的流星街竟然會真的存在!!!

  如梅林歷史學堂上授課的那樣,流星街根本沒有大人與小孩的區別,所有的人只是為了一片黑渣麵包就可以用盡一切的手段,搶奪和殺戮,這裡沒有任何法則,毫無道德觀念,只有欺騙與背板,只有殺與被殺,只有強者為尊……

  無比殘酷的叢林法則。

  一次又一次的被偽裝成生病中毒的外表柔弱的小孩所欺騙,卻還是一次又一次的抱著僥倖心理的自動送上門去接受欺騙和攻擊。

  因為盧修斯真的無法相信,黑鷺從小就是生活在這樣的地方,黑鷺小時候也做過同樣的事……

  薩拉查卻似乎什麼都知道,對於衝上來的人,他從來都毫不猶豫的打倒。

  “別怪我沒有提醒你,進入這裡後,收起你體內的‘正義感’和‘道德觀’,對於有敵意的人,毫不留情的殺死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薩拉查在一開始進入流星街的時候就這麼對他說。

  ……

  自己是否真的太過天真?

  即使他放過那些孩子,他們卻還是會一次又一次的纏上我,帶著譏諷和惡意,□裸的全部只是想要殺了他。

  即使知道年齡已經不能作為判斷的依據,可對方還是個三四歲孩子……盧修斯再次留手了,於是身上又多出了幾條不深不淺的傷口。

  盧修斯眼神有些恍惚地抬頭,看向給他警告的男人……

  臉部徹底改變的黑長直發青年此時正面無表情如機械般一刻不停的殺戮著,敢招惹他的人漸漸的少了,漸漸的還活著的人都把目標慢慢轉到了盧修斯身上!

  這種數量,如果再留手……

  (盧克喲~~你要小心了哦哦~~!如果你在裡面死了,現實中也會真的死亡!)

  ‘不,我不會死在這裡的。’

  深吸一口氣,盧修斯一點點的緊緊捏住魔杖:‘馬爾福的未來只剩下自己,所以我絕對不會死在這裡

  !!’

  深深地吐出郁結在胸腔的一口濁氣,盧修斯揚起了魔杖,沒有善惡,不分老少,模糊道德,我躲避著來人的攻擊,沒有再留手,狠狠的打擊著敵人!

  只是……黑鷺真的是在這樣的地方長大的麼?

  ……

  明明才只過去了7個小時,卻仿佛過去了7個世紀。這樣的殺戮,這裡的理由,所謂的法則,認同的背叛……

  灰色的天幕沉甸甸的壓迫在頭頂,鉑金少年機械的閃避攻擊、發出惡咒,斷臂和凶器一同飛舞,早已模糊了他的視線,一瞬間竟然產生一種空白,仿佛連四散飛濺的鮮血都開始變得蒼白無力。

  這樣毫無理由的殺戮到底要持續到什麼時候,黑鷺……

  此時黑鷺正坐在普林斯莊園客廳裡,他望著掛在虛空中的高清投影,一雙深紫的眼瞳在壁爐的照耀下,仿佛有一團火在其中熱烈的燃燒。

  隨著時間的流逝,黑鷺似乎越來越興奮,殺氣毫無保留的以他為中心朝四周肆虐■散。

  在他的身邊,普林斯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著,卻堅定的不挪動哪怕一寸地方。

  黑髮少年拖著搖搖欲墜的身體,視線定定地望向空中投影……

  繼續觀望場中,那裡有一個身影,是一抹鮮紅的黑色,它在輕快的舞著,手中旋轉的是精緻的蛇杖,杖起杖落飛濺的都是濃稠的血漿和斷肢。看不清高速移動的影子,可以看到的只是美麗的發絲伴隨著殺戮,在輕舞飛揚。

  ……只是在揮動魔杖的前一刻,它似乎有那麼一絲的停頓和猶豫?

  黑鷺顫抖著抱住雙臂,心潮澎湃,嘴角遏制不住的上浮。

  “啊啊……看~~連握住刀的手都在顫抖了哦~哦呵呵呵呵~~~~真的是太美了~太美了~~啊啊啊啊~~~渾身浴血的盧克喲~~~~”

  投影中,一處處噴涌的鮮血,滴濺到鉑金少年的臉上,刻出的滿是掙扎、壓抑,怒放,還有頹敗。啊啊啊啊這樣的盧克實在是太美了…

  “盧克喲~快點殺到終點去迎接你的公主吧~~~”

  黑鷺緊抿嘴脣,微微昂頭,眼眸內裡,全是熱切和瘋狂:“我真的快等不及了喲~~~~”

  ……

  黑鷺神經質般抑揚的聲線,令普林斯不易察覺地抖動了下。

  “發現自己感興趣的獵物時會用一種審視的態度去觀察,觀察完畢,感興趣就捉住,失去興趣就走開或者

  宰掉。”

  “發現很對胃口,就把獵物死死抓在手裡,只要抓住了,就死都不會鬆手。流星街最大的劣根性永遠是瘋狂到不可理喻的占有欲,誰也不能覬覦我的獵物,違者死。”

  “當流星街人發現自己已經無法掌控對於獵物的感情,而且已經嚴重到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因為情緒心情都會隨著手裡的獵物起伏不聽主人的話時,那麼通常不是想辦法變成同伴就是一次性的抹殺。

  因為這片土地的人都沒有那個閒情去保護自己會致命的弱點,自私慣了,極端慣了,也就不允許自己真正的柔軟處攤開。如果哪天黑鷺決定殺盧修斯了,那就證明他已經被逼到絕路,那就證明……”

  千年始祖的聲音在腦中幽幽響起,那是半年前還在尼可勒梅那裡學習煉金術時,身份不明的畫像雙S找上了他。不僅坦言了身份,還坦誠了一系列計劃……

  普林斯就是在那一刻動容。

  “那就證明,勝利到手。”

  封印在心底深處一個隱蔽地方的恨意,似乎就像是草原上點燃的星星之火,瞬間席捲全身。初次見面被玩弄的悲憤與屈辱,還有後來很多很多次的忍辱負重,像是電視一樣紛紛從中閃過:

  “薩拉查,我願意……”

  普林斯舉起手,火舌從魔杖尖噴出,纏繞,一個牢不可破誓言加諸在兩人靈魂上,“我願意參與進去。”

  背叛,從一開始就在。

  作者有話要說:還有兩萬左右完結嗚拉啊~


☆、背叛二

  (黑鷺的第一人稱)

  冷色調的眼眸,如墨畫般的長眉,夢幻飄逸的頭髮,精緻高挺的鼻子,白嫩滑膩的肌膚,尖尖的下巴,美麗的臉蛋,總是故作大人漾的表情,動聽美妙的嗓音,還有柔軟溫暖的身子……

  這加起來,就是盧克,我的盧克。

  一直以來,盧克的眼中就只有我一人。他的眼睛,那是一雙如此冷漠高傲的灰眸,戴上了一種與生俱來的疏離。但是,它在看著我的時候,永遠都充滿了某種柔軟又真實的感情。

  每每在他的眼眸中,總是會清晰的倒映著我的身影,讓我恍惚有一種錯覺,好似他的整個世界就只有我一個人,讓我不由自主的沉迷。

  即使我欺負他兒時的玩伴(小紅、韋斯萊),他也不曾在意。

  在還沒駐紮到霍格渥茨前,我在盧克家住。

  我們一起生活,一起逛街,一起對著新上市的服裝評頭論足。

  我看著他在我的陪伴下,慢慢的成長,我看著他變得越來越強大,變得越來越美味,越來越漂亮……而從始至終他的眼睛,都看著我,只看著我。

  我從沒有想過那雙高傲又冷淡的眼瞳在有一天裡竟然會看向另一個人……

  布萊克。

  納西莎布萊克。

  身披同馬爾福一樣在這個魔法國度裡所等同的古老與尊貴的布萊克家族的女子。與盧克適齡,若是兩大家族強強聯姻親上加親,她便是最合適的人選。

  我作為實驗品誕生,從小就看盡了流星街區高層人員的醜陋嘴臉,從而摸清了權權者的心思,所以對馬爾福和布萊克檯面下的渾水看的相當透徹。

  伏地魔生前最為寵信的是馬爾福和布萊克,如今局勢不同,馬爾福抓住激流不僅了洗白自己還一躍成為英雄地位穩固且比以前有過之而無不及,而布萊克就稍遜一籌,不僅被普林斯後來居上打壓下去,風頭又被行蹤神秘的開膛手和亡靈黑巫少主搶盡了,結果連這場變革的末班車都沒搭上……

  那麼,身為魔法界裡數一數二的大家族,會甘心嗎……會甘心就此沉寂下去嗎?

  ……

  答案當然只有一個。

  所以如果風頭最盛的馬爾福之子,對他們拋出了連結利益與威望的橄欖枝,他們豈有不趁機握住,向上攀爬的道理?

  ……

  從那時起,除了我之外。盧克開始注意另外一個人。

  無法容

  忍,也絕對不允許有人來和我分享獵物。

  盧克,我絕對不會把你交給任何人,更不會允許任何人搶走你,任何人都不可以。盧克啊,你是我一個人的,只可以是我的,是我黑色詐欺師黑鷺的。

  所以你的眼睛只看著我就好。

  <<<

  (薩拉查的第一人稱)

  我一直在研究黑鷺,一直一直。

  言行,動作,微表情,每時每刻都默默地關注著分析著。經過很長時間的觀察,我得到了一個結果。這個人,確實是我這一生裡遇到過的最恐怖,最無懈可擊的……敵人。

  是的,最開始我就將他定位在敵人的身份上。

  在初來霍格莫德後尾隨女巫,之後毫無表情的收割性命,草芥人命……那周身不加掩飾的黑暗氣息和那雙眼睛裡仿佛視萬物如虛無的漠然神色,比伏地魔遠遠要可怕一百倍。

  ……這種眼睛裡什麼都沒有的危險人物,絕對掌握不了,絕對要鏟除!

  我一直一直在尋找下手的機會,但即使是在睡眠時間,這個人也是沒有任何破綻的。但是有一天……

  呵呵,黑鷺喲!發現你的弱點了!

  那個馬爾福家的小子……

  溫柔的毫不保留的注視你的目光,總會讓你不自主的覺得整個世界仿佛就只有你一個人的目光……你似乎無法抵擋呢黑鷺。

  一天一天下去,我看著你望著盧修斯的眼眸卻越來越真誠,神情也越來越溫柔。

  黑鷺喲,他不是應該只是個玩完就扔的玩具麼?你不是說過他是你遊戲裡的一粒棋子麼?到底,從什麼時候起,盧克,對你來說,他在你心裡已經重要到如此地步了?

  我看著那個對盧修斯笑的越來越不設防的黑鷺,想必連他自己都沒發現,其實自己很想獨自霸占盧修斯的……愛吧。

  <<<

  (韋斯萊第一人稱)

  夜色寧靜,涼風習習,空氣中散髮的是青草的香味和泥土的味道。

  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我推門家門,輕鬆愜意的開始了一天的飯後散步……

  “汪,汪汪汪……”

  遠處模模糊糊的傳來了一陣犬吠。

  小狗叫喚的聲音似乎帶上了驚恐,發生什麼事了麼?我小跑過去。

  ……

  我看到了汗毛豎直的小狗戒備著的是……年輕的鉑金馬爾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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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濃厚的黑暗環繞著少年馬爾福,在他身後延伸出幽暗而又深邃的灰暗背景,這個頎長單薄的少年仿佛快要被黑洞吞噬……

  “馬爾福……”

  聽到我不由自主的低聲呢喃,少年突然抬起一直低下去的頭,視線緩緩的投向我,可他那曾經冷淡疏離的眸子此刻卻只是虛無一片仿佛什麼都照射不進去。

  銀灰如淵,幽深無底,不帶有絲毫情感,除了死寂還是死寂……

  “……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盧討厭?”

  我從沒看到他這樣子過,一下子傻了,等這個稱呼衝出口,我才意識到……一個事實。

  那個事實就是,我關心他。關心這個我從小冷處理的‘青梅竹馬’。

  因為父親追隨的陣營不同,兩個家族見面了不管是語言上還是身手上總是鬥的面紅耳赤。但是在伏地魔出現後我的家族才淪落為純血叛徒成為眾矢之的,在此前,韋斯萊也算得上是魔法界裡千年流傳下來的古老家族。所以從小我就認識盧修斯。

  這小子從小就和其他小孩子不同,在其他人學會爬的時候,他就學會走路了……而且不管做什麼,在什麼領域上總是比別人快一拍。

  父親暗地裡不知道含欣帶羡說了多少遍盧修斯是魔法界數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讓我特別羡慕嫉妒恨。所以總是沒好臉色給他……額,他好像也沒怎麼在意我的敵意和嫉妒就是了。啊啊啊啊啊可惡!

  ……

  “看、看什麼看!”被那樣一雙眼睛直直盯著,像是怨靈纏身,我不由吼出聲來。

  “盧、討、厭?”機械般僵硬的一字一句。可是嘶啞的音色說明他很長時間沒有說過話了。

  我皺了皺眉,到底發生了什麼?馬爾福先生逝去時都沒見過他這樣。忽然間,一個可能閃過我的大腦,我的嘴巴脫離控制地脫口就道,“……是不是那個混蛋教授欺負你了?”

  他的身體在一剎那繃得很緊,異乎尋常地僵冷。好像不這樣做,他就會被軟弱的情緒掩埋。

  “……韋斯萊,我困了。”

  他的嘴巴抿緊很久很久後吐出這樣一句話,神情裡有著無法掩飾的疲憊。

  黃昏褪盡,在夜色的掩藏下,我偷偷帶他來到我的臥室。

  他低低地道謝,草草沖洗後爬上了床。

  屋內的薰香,是我從櫃子裡特地翻出來的迷矢香,一縷青煙繚繞,味道擴散到空氣,混合在一起讓人神經松弛,慢慢進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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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盧修斯閉上了眼。

  但表情確實是放鬆下來了,眉頭卻蹙起了個很深的皺痕。

  我無聲的嘆了口氣,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是喜歡上那個毫無節操毫無廉恥之心的混蛋教授,只怕以後更有罪受。

  我站在床邊唉聲嘆氣半晌,俯身準備替他掖好被子,就在手指挨到被子的那一刻,我心中猛地一顫。

  一種無比可怕的氣息朝自己襲來,我的四肢在瞬間卻似被鐵鏈捆住,動彈不得,可怕的無力感包圍,身體僵硬到連一根手指都無法抬起。

  這種感覺……

  混蛋教授!

  “從我的位置去看,就像是小紅準備來親盧克似的~”一個身影從房間被燭火照不到的死角裡走出,“不、可、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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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盧修斯的第一人稱)

  我看見一頭惡獸,銅鈴般的大眼,黑漆漆地冒著幽光,張開血盆大口,向自己追來。我不停地逃,心中不停地嘶喊,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逃不掉了……

  黑影帶著腥熱的風撕破空氣撲來,野獸尖銳的利爪抓住了手腳,可怕的大舌頭濕漉漉地舔食我的臉。一股至寒之氣,頓時從腳底一直傳到心尖,我猛地驚呼睜眼,“滾!放開我!”

  一張冷魅的臉停在一尺遠,關懷地問,“盧克,做噩夢了?”

  我抹掉臉上的汗,“嗯。”

  身上黏呼呼的很難受,我掀開被子,推開他,走進沐浴間。

  “那種時刻竟然找的是小紅,果然他對你來說是……”

  他眯眼笑著靠在門上,魔美的臉上掛滿誘惑,“不一樣的喲~~”

  脫光衣服,渾身浸泡在熱水的溫暖裡,我才有心思想這個問題。

  亞瑟韋斯萊對我來說是不一樣的嗎?

  我不知道。

  在那種情形下茫茫然地朝他家遊蕩,我不知道這是為什麼。當時我只知道其他地方都充滿了黑鷺的氣息,讓我想要逃離而已。至於為什麼會逃離到韋斯萊那裡……

  “薩拉查說小紅在你面前和其他貴族小孩不同,他從不虛偽的掩飾對你的討厭和嫉妒,而你小時候好像也特別喜歡出現在他面前看到小紅的敵意。所以他將你們的關係,定義為……”

  他露出個微妙的表情,“‘朋友’。”

  “……”我默默

  低頭。

  薩拉查那‘老’傢伙腦袋被稻草占滿了嗎?這種令人發笑的結論到底是鬧怎樣啊!

  “呵~”

  他似乎被我此刻的表情取悅,笑出聲,“盧克樓主,告訴你一個新消息。薩拉查在你情緒低迷的時候已經挑戰到了150樓,現在已經是七連勝了,估摸著三天后他就會挑戰樓主你了。”

  三天后?

  該死!

  我一拳砸到水面上,濺飛的水流激射,有幾滴躥入眼內,砸的眼膜生疼生疼的……

  竟然這麼快就爬到150樓,該死,我竟然浪費了大好的日子去失魂落魄,該死該死,沒有時間了。

  嘩啦聲,我從浴缸裡站起來,正準備跨出去訓練,一雙手按住了我的肩膀,“有必要去訓練嗎?就這樣讓薩拉查輕鬆通過你那關,正面對上我不好嗎?”

  冰冷的手指順著肌膚下滑,烙下了一串串惡魔的溫度,“如果我死了……”

  這種把自己的生命完全不當一回事的態度……

  我冷下臉,冷冷道,“那我會活著……”

  “如果你死了,我會活著。我會活得好好的,我會和遭你迫害的布萊克小姐結婚,生子,一家三口很幸福很幸福的生活下去。我會徹徹底底將你忘記,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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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林斯的第一人稱)

  “習慣用武力衡量一切的人,就要用強過一切的武力去鎮服他。普林斯啊……現在的你,還不夠強。”

  他的眼睛危險的眯起,狹長的眼瞳因眯得太過厲害而顯出尖銳、凶狠,連聲音都如刀割:“而弱者,什麼都做不到。”

  伏地魔還健在的時候,這是黑鷺教給我的理論知識,我至今記得他那時的表情,那種魄力。

  “弱者除了依附強者苟延殘喘,只剩下一個方法。那就是變強變強再變強不斷的變強……強到頂峰,甚至是最強,那麼所有的事物,都會掌控在你手中。你想做什麼,就可以做什麼,隨心所欲,為所欲為。”

  是的,變強是最直接的方法,一切的算計在強大下都是無用的。但是對付強者時,算計也是必不可少的輔助工具。

  ……

  我在一條偏僻的小河道邊找到了盧修斯。

  河道十分狹窄,河面上架起一座不足十米的石橋。石橋的護欄十分破敗,若是一個不留神,極其容易從上面掉下來。

  年輕的鉑金

  馬爾福站在石橋上方的正中央。

  我走到他身邊,同樣站在這石橋拱形的最高處,一同望著河面很遠很遠被升起的太陽照耀得金色粼粼的河面。

  默然無語。

  半晌。

  “馬爾福……”

  他朝我看了一眼,沒什麼表情,又撤回了視線。他看向河面,還有河面很遠很遠水天相接的那一小塊地方。

  “鄧布利多教授死了!第三十三個被黑鷺吸盡生命力而亡的受害者!明天在天空競技場上你真的要助紂為虐嗎?”


☆、背叛三

  黑鷺是念產物,出生後的下個瞬間就將母親的念力吸乾了。他和別的嬰兒不同,他對母乳完全不敢興趣,他的食物是念,也就是生命力。

  那些人的念,通過身體讓他一點點變強,有的能力會融合變成他自己的,好用的感興趣的他就會據為己有。

  如今將盧修斯和薩拉查困住的,是他眾多能力中不常用的,名叫……真實的幻境。

  在這個幻境裡,只要殺到最後沒有喪命就可以從中脫離。成功脫離出來的話,就可以通關見到被囚禁的公主……

  黑鷺手指在空中輕輕地揮動了一下,懸掛在高處的高清幻影晃動了下,青煙般消散。

  “呵呵~”

  黑鷺站起來,懶懶地伸了個懶腰,紫色雙瞳在晦暗的燈光下幽深如墨,“坐了這麼久,該活動活動了……普林斯,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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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最後一個人倒下的時候,血流成河屍骨滿地的流星街不見了,薩拉查也消失了,盧修斯站在一個全然陌生的走廊上,燭火飄搖,照出了在他面前的一扇門。

  茫然只是片刻,在流星街那場無休止的殺戮裡讓他很快高度警惕,這是什麼地方?又是黑鷺的新花樣嗎?無數念頭像是星辰一樣從腦中閃過,然而就在這時……

  “你裡面真緊啊布萊克!又熱又暖,夾的我好舒服啊!”

  !!!!!!!!!!

  袍染血跡的鉑金美少年砰的一腳踹開那扇石門,一股濃重的血氣腥味直撲面門,屋內光線有些渾濁晦暗,納西莎赤、裸的身體卻清晰的刺入眼底,纖細的雙腿正被彎折成不可思議的弧度,背部壓在桌上血跡斑斑,腿心間不停流出鮮血□,被鷹眼男人瘋狂撞擊的密處傳出不堪折磨的凄慘撕裂聲。

  納西莎的眼神此刻已經全然崩潰,純粹的死寂和木然。

  “垃圾,從她身上離開。”

  盧修斯眼睛裡像點上了一把火,聲音冰冷徹骨。

  被慾望焚心的鷹眼男人被打擾的暴戾眼睛在看到闖進房間的少年猛地一亮,雙瞳裡面燃起興奮無比的攫取光芒。

  他猥褻的舔了舔脣,手指撈過了一旁的皮鞭,獰笑道:“美人,讓大爺我來嘗嘗你的滋味~~”

  說著皮鞭幻作重重圈影,直往盧修斯撲去 ……

  誰料少年竟不閃不避,啪的一聲脆響,皮鞭抽碎了他的衣袍,從肩到腰,撕裂皮膚肌肉,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泉涌,在少年沾染出了一種艷麗到瘋魔的情、色風采,鷹眼男人眼裡欲色更深:“哈哈,哈哈,這下省了脫衣服的時間了,美人兒,本大爺現在就來嘗嘗你的味道……”

  盧修斯只是安靜的看著他。

  他的冷色調眼瞳下面似乎正在孕育著非常恐怖的東西。

  那種眼神

  激怒了鷹眼男人。男人眼神中掠過晦暗的暴虐之色,毫不遲疑的一鞭子,甩在盧修斯臉上,獰笑道,“這是什麼眼神?!看老子等會不插死你!!”

  男人說完挺了挺下面。

  只見獸根一般駭人的玩意兒勃然怒挺,蓄勢待發,上面沾滿了□和血液的混合物,醜陋至極,猙獰至極。

  “哦呀,你要插死誰啊?!”

  一句聲音幽幽響起,鷹眼男人只覺身下一涼,涼得痛快而爽利,刺激得頭皮都乍了一乍,轉眼看去,笑容未斂,已發出一聲驚駭憤怒的狂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只見自己引以為傲的巨大□被齊根斬落,摔落在地兀自抽搐變軟。切口那裡的鮮血如箭矢激射,濺得老高,血點噴到從空中現形的銀發少年雪白如紙的袍子上……

  “普林斯,聽說最近重口味片子很有市場。帶他去大校那裡拍片,在拍攝過程中,吊住他的命,不要讓他死掉了!順便協助他們速速放大喂了迷情劑的蛆蟲!”

  “……是!”

  拎著鷹眼男人離開的時候,普林斯從漸漸關閉的門縫裡看到那個瘋狂變態的少年,緩緩低下頭將一動不動的少年摟近懷裡輕輕的吻著,即使相隔甚遠,普林斯也能感覺到從少年嘴脣那裡傳來的小心翼翼的溫柔和珍惜。

  那種毫不做假的表情……果然,果然!

  果然薩拉查說的沒錯,盧修斯就是黑鷺的弱點,唯一的弱點。

  <<<

  “你答應我的……”

  “你答應我的…”

  僵硬的聲音從懷裡一遍遍發出,是在質問自己嗎?

  黑鷺笑了笑。

  不,這並不是質問。因為懷裡的這個人啊,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個扭曲到什麼程度的人!

  “答應什麼?答應你和這個女人訂婚然後結婚~?”

  黑鷺歪頭,一臉十分無辜的樣子,“嘛盧克,你竟然相信了一個詐欺師隨口應承的話?”

  一陣意料之中的沉默。

  黑鷺索然無趣地嘖了下嘴,拉開了彼此之間的距離,“盧克吶,不要再用訂婚結婚什麼的試探我了~”殷紅的舌頭仿佛出洞的蛇,從口腔裡帶著陰冷和劇毒一樣的氣息緩緩爬出,“不然下次可不會這麼簡單收場!”

  被那雙幽深眼瞳盯住的盧修斯,根本無法動彈。

  ……

  黑鷺離開後,房間裡蔓延起了可怕的沉默。

  盧修斯埋著頭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很久……

  心隨意動,無聲無杖魔法變形出了一件長長的披風,盧修斯上前,裹住了遍體鱗傷的少女。

  肢體的碰觸讓納西莎不可避免的全身僵硬,“茜茜……”

  “茜茜?”

  嘶啞的聲音虛弱地響起,神情呆滯的少女輕輕的呢喃,“……馬爾福

  學長,我擔待不起。”

  那句話仿佛用盡了納西莎最後的力氣。青紫纏繞的手臂無力地從披風裡滑出,打在了盧修斯身上……

  “茜茜……”

  他……流淚了。

  似乎並不覺得羞愧。只是,淚水機械性地從眼球底部被分泌了出來。淚水滑落臉頰的觸感,不可思議地讓他感到了驚訝。因為他已經回憶不起來羞愧這種感情,究竟是種什麼東西了。因為他已經……崩壞了。

  “對不起。”

  作者有話要說:還有一兩章節完結


☆、背叛四

  聖芒戈魔法醫院,這是黑鷺第二次到這裡來,也是他第二次候在搶救室外等人,而且等的還是同一個人。

  廊道上站滿了黑壓壓的人,他們一致地保持沉默低著頭,大氣不敢喘一口,雖然這樣,但是他們的精神都高度地集中在人群最前面的銀發少年身上……

  紅色的液體在手指的牽引下搖晃出迷人的水波,透過盛滿血色的高腳玻璃杯,深紫的眼瞳正漫無目的地四處游離,誰都不知道他正在想什麼。

  就這樣安靜無聲地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頭髮黑長直的青年走了過來,擁擠的人群就像摩西分海那樣自動自發的退出了一條筆直抵達少年的通道。

  青年上半身依靠在墻,淡淡開口打破了這令人喘不過氣來的空氣,“在想什麼?”

  “在想要不要進去殺了他吶~”黑鷺側頭看了薩拉查一眼後漫不經心地開口道,一如既往聽不出真實還是虛偽。

  “還真是薄情的想法啊!”

  薩拉查雙手環抱於胸前,微揚的嘴角怎麼看怎麼涼薄,“手術室內的人在競技場上可是將性命都忘到腦後了……就為了阻止我們對上。”

  “你我之間,必會一戰。對上只是時間早晚問題。”

  黑鷺目光移向搶救室大門,他的圓能感受到裡面的魔力,醫生不停的輸出力量,持續而平穩,只是最中間的那個從進去到現在卻越來越弱……就像是風中快要燃盡的燭火,稍微的一個不注意,就會立即滅掉。

  黑鷺仰起頭,朝著窗外的夜色輕輕的吐出一口濁氣:將性命壓在明知局面沒有勝算的毫無意義的比賽裡,是篤定我會輸給薩拉查麼,還是……還是你早已看出了我的求死之心~

  “心、心跳停了……”

  驚慌惶然的聲音透過門傳進被念纏繞的耳朵裡面,黑鷺手一顫,清脆的破裂聲撞在地面上,他神情有一瞬間的茫然的低頭看去……滿世界鮮紅。

  “黑鷺…?”

  從靈魂變成活人,薩拉查喪失了他全知全能的情報能力。少年這一刻的表情,被一直盯著他看的薩拉查沒有錯過,青年仿佛肌肉僵死的臉上飛快地閃過一絲驚訝。

  “小伊……”

  少年慢慢抬頭,臉上的皮膚緩緩勾勒出了一抹充滿魔性的笑容,“有沒有做個交易……為了更偉大的利益!”

  <<<

  “爸爸……”

  一定是我睜眼的姿勢不對!盧修斯閉上眼。

  “爸爸……”

  一定是我閉眼的姿勢不對!盧修斯翻過身。

  “爸爸……”

  一定是我翻身的姿勢不對!盧修斯矇住頭。

  “父親……”

  糯米一樣軟黏的聲音,帶著無限的委屈,“爸爸怎麼不理小龍……”

  “一定是你賣萌的表情不對!”

  充滿了魔性的嗓音低低地響起,盧修斯猛地從床上彈起,可惜剛從長達一個月的昏睡中醒來,身子只彈到了半路,就酸軟了下去,一雙手臂的及時拉扯,免去了撞擊。

  盧修斯趴在熟悉的懷抱裡還沒走出暈眩,就看到一雙晶亮晶亮看著自己的眼瞳,馬爾福家族特有的銀灰,眼瞳周圍帶著天真的嬰兒藍,正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爸爸,你太大意了……”

  “……”

  這種被說教被訓斥的微妙感是鬧怎樣!

  盧修斯默默地看了看面前站著的男孩……腦袋上的鉑金短發,將目光轉到抱著自己的銀發少年身上,無聲詢問,“……”

  黑鷺看向小孩,“小龍。”

  小孩聰慧至極,立刻笑眯眯的露出了笑容,“爸爸,我是德拉科,德拉科馬爾福。”

  德拉科?

  盧修斯怔了,這個名……

  (盧克,如果你有了小孩,你會取什麼名?)

  (男孩就叫德拉科……)

  “他是……”

  盧修斯茫然抬頭。

  黑鷺微笑點頭:“我們的孩子。”

  盧修斯呢喃:“一定是我做夢的方式不對……”

  “這是小龍的DNA證明。”

  黑鷺淡定從口袋裡抽出張紙。

  盧修斯:“……”

  “爸爸如果還是不信,不是有專門驗證有沒有血緣關係的魔咒嗎?”

  小孩笑眯眯地開口說道,稚嫩可愛的包子臉,天真無邪到反常:“爸爸吶,我隨時都能接受檢驗喲~”

  盧修斯沉默,沉默,沉默:“……黑鷺,可以解釋下嗎。”

  一睜眼就看到一個可愛小包子叫自己爸爸這到底是鬧怎樣啊!自從偷嘗禁果後,這些年他發生的對象只有黑鷺一個,哪裡染指過女性?

  而且這小包子這幅盪漾的口吻……居然讓他有種小黑鷺的感覺那是鬧怎樣啊!

  “我有個能力能將精子轉成卵子,小龍是你和我的孩子。馬爾福需要後代傳承……”

  黑鷺垂下睫毛,眼

  內神色被密集悠長的睫毛全部覆住,少年魔性的容顏一瞬間變得寧靜致遠,“我就給馬爾福一個繼承人……誰叫我曾經答應過阿布,要福澤馬爾福呢~”

  “……”

  那一瞬間是怎樣一種情感涌上心頭啊,竟讓向來內斂的盧修斯震驚的張大了眼。他捂住如同戰鼓般激烈跳動的心臟,輕輕的擁住了黑鷺:“謝謝。”

  ……

  “真是和諧美滿的場景呢!”

  頭髮黑長直的青年對著推門看到的畫面,淡淡道。

  “喲小伊~”(有其他人在黑鷺喊的就是小伊,只有他們時叫薩拉查)

  黑鷺抬起一隻手,揮動,“定好挑戰時間了?”

  “定好了……”

  薩拉查漆黑的眼瞳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奇特的情愫落在脊梁陡然僵直的鉑金少年身上,頗有深意地宣布,“就在周六。”

  “周六?”

  小包子從盧修斯和黑鷺身後探出可愛的腦袋瓜子,“那不是就是三天后?”

  黑鷺點頭。

  “……”小包子歪頭,“父親,那這三天小龍可以和爸爸還有父親三人一直在一起嗎?”

  黑鷺似乎微微的沉默了一下道,“可以。”

  小包子眼睛頓時亮了。這時盧修斯才察覺到違合的地方。這個小孩子……

  太冷靜太不像小孩子。

  當然不像,他可是黑鷺放在流星街裡(真實的幻境)長大的啊!


☆、完結

  魔法界的夜晚靜下來,有種桃花源般的安寧與美好。

  沒被污染的空氣與環境,絕對的清新自然,與流星街反差到了極致,但是黑鷺他啊,並不排斥這個地方,但也無法融入,因為他骨子裡的某種東西和這個地方完全格格不入……

  輕輕的掩上房門,盧修斯看到墻邊依著的銀發少年。少年臉上的表情沐浴在光線下,平靜安寧,竟隱隱有種幾近窒息的聖潔。

  盧修斯眼瞳微微的閃了閃,走到他身邊:“在想什麼?”

  少年側頭:“小龍睡了?”

  想到房內那隻聽故事聽著聽著睡著了的可愛小包子,盧修斯神情柔和了些說:“睡了。”

  “盧克,喜歡小龍嗎?”少年說。

  盧修斯矜持的點頭,貴族似優雅端莊的臉上窺的到喜愛和寵溺:“他很可愛不是嗎。”

  “可愛那是必須的。”

  黑鷺握住盧修斯的下顎微抬,“你我基因如此優良,他要是敢長的歪瓜裂棗,就只能在剛到這個世界來的那一瞬間去三途川輪迴了。”

  盧修斯:“……”

  黑鷺:“畢竟後代什麼的,要多少就可以弄多少。但是如果沒有一張花容月貌,那就沒有任何意義!”

  盧修斯:“……”

  “啊恩,這是什麼表情?”

  黑鷺逼近容顏姿麗的鉑金長髮少年,眉頭微皺,略微不滿他在自己說話的時候分神,也不滿那雙游離的眼瞳沒有一心一意地注視著自己。

  “居然用容貌來認可小龍的存在……”

  盧修斯微微的笑了起來,那微小的笑靨像是寒冰日裡升起了煦煦的日光,曬跑了黑鷺臉上凝結的冰涼:“該說……真不愧是你嗎~小龍他媽~”

  用念力將生殖細胞改成雌性,在身份上,黑鷺就等於是德拉科的媽媽。

  黑鷺紫瞳眯緊,安靜的看著他。陡然沉默下來的眼神令人心生揣測,盧修斯低下聲,覺得自己剛才有些得意忘形了,“……黑鷺……”

  “盧克,我家團長的書裡據說有個能將男人的身體改造出子、宮的能力喲……”

  一句話毫無預兆地砸了下來,黑鷺在盧修斯目光望過來的時候臉上扯出了個怎麼看怎麼惡意的陰影式鬼畜微笑緩緩說道,“等回去了,就用你的身體感受下十月懷胎當媽媽的感覺吧~”

  “……”

  盧修斯嘴角抽動了下,這貨生氣了果然生氣了!等等等等,他似乎忘記了一個很重要的環節……盧修斯慢慢扭

  過頭,如同鸚鵡說話那樣呆呆問道,“回、去?”

  <<<

  今天大概是天空競技場開業至今最熱鬧的一天。

  喧囂沸騰,氣氛前所未有的熱烈。買票觀看的人更是從比賽日期宣布的那天就開始排隊,現在這個時刻會場早就坐滿了人,而距離比賽還有三個小時。

  選手房間。

  黑鷺今天一身女裝,濃妝艷抹。

  若是當初孤兒院門口撿到他的修女看到必定會覺得很眼熟,因為這就是當初他穿越過來的裝扮。

  鉑金短發的小包子張大帶著嬰兒藍的灰瞳撲了過去,一個響亮的啵在他擦著粉底和胭脂的臉蛋上:“父親真漂亮。”

  “啊恩,沉醉在本大人的風華絕代了?”低沉的嗓音如同情人在耳側呢喃,女裝打扮的少年眉梢略揚,一縷誘惑風情的光芒從他眼底泄漏。

  小包子嬌羞低頭:“醉了……”

  盧修斯:“……”

  黑鷺托起小包子的屁股,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那要來點醒酒湯嗎寶貝?”

  小包子歪頭,無辜道:“醒酒湯?父親,為什麼小龍要喝那?”

  “因為父親不是你可以沉醉的對象,那是亂倫。”黑鷺說。

  盧修斯:“……”

  開膛手捷克這時推門進來了,拯救了盧修斯越來越凌亂的心:“時間快到了。馬爾福先生,您作為裁判該上場主持了!”

  “知道了。”盧修斯頷首,轉身準備走。

  “等等……”

  黑鷺走到盧修斯面前,伸手理了理他領間的蝴蝶結,“不跟小龍道別一下嗎?”

  細碎的發絲隨著低頭落在鉑金色睫毛上,盧修斯輕輕的搖頭。

  “好吧……”

  黑鷺鬆開手指,改握住了盧修斯顫動的不明顯的手,“那麼裁判先生,我們走吧!”

  “父親,爸爸……”

  門在身後關上的那一剎那,一個帶著祝福的稚音穿越空氣和距離安全的抵達進兩人的耳裡。

  “要幸福啊!”

  父親,爸爸……要幸福啊!你們要幸福啊!一定要啊!

  德拉科身體從桌上滑落在地,白嫩可愛的笑臉上似乎有一絲可疑的水光滑過。

  再見了父親!再見了爸爸!

  <<<

  “咿,好大的霧……”

  “這是什麼魔法?障眼法?”

  “不對不對,這是煙霧彈。”

  “煙霧彈?

  ”

  “……”

  濃濃的煙霧遮住了台上如火如荼的賽事,沒人看到裡面穿著女裝的銀發少年將一柄長劍送進了鉑金裁判的心窩,也沒人看到頭髮黑長直的青年用魔杖刺穿了銀發少年的喉嚨。

  鮮艷的紅色液體像是沒有關閉水龍頭的水一樣從兩個人致命的部位嘩嘩地流了出來,那些血似乎無形中受到了一種莫名的牽引,慢慢匯聚在一起。

  薩拉查看見兩人周圍的空氣——不,不是物理上的空氣,而是一種空間的扭曲。這種扭曲的氣息以一種無法抗拒的絕對力量釋放而來——

  他看到了那裡出現直到剛才為止都不曾存在的一個巨大的逆十字。

  在血幾乎流盡的那一刻,黑鷺抓著盧修斯的手握住了它。

  那一瞬間,逆十字放出了光芒。

  簡直如同——

  從長久的沉睡中,甦醒了過來一般。

  ……

  “人、人不見了……”

  當煙霧散盡的那瞬,人們睜大了眼,“裁判和黑鷺大人都不見了……”

  “你們看……”一個人忽然站起來,指著在空中浮現的一點一點熒綠色,驚訝萬分,“那,那是什麼?”

  那些熒綠一點一點拼湊出一句話:

  梅林召吾立回!

  “梅林使者回去了!”

  人們茫然對視,不知誰忽然說了句,“那裁判怎麼也不見了?那裁判是馬爾福家的年輕家主吧……”

  只見又一行熒綠光點一點一點出現在上面那句話下面:

  梅林想見吾的伴侶,歸期不定!

  ……

  VIP專座裡,鉑金短髮的小包子扶著欄桿望著下面,一絲熒綠的光芒從他指尖慢慢消散。

  “開膛手,路翰林(死靈黑巫少主)……”

  兩個黑影從角落裡浮出,“少主!”

  “走吧。”

  “是!”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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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目 : 哈利波特★同人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HP同人 獵人 穿越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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