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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這該死的糾纏 BY 小黑爪(LVDM)

搜索關鍵字:主角:德拉科.馬爾福,Voldemort │ 配角:HP眾人 │ 其他:BL,LVDM雙重生,重生再世,男男生子

攻:Voldemort
受:德拉科.馬爾福

【文案】
回到過去,無意中因為心軟而收養了一個嬰兒,
可惜,在發現這個孩子以後可能會造成自己家族衰敗,
那麼,是殺了他還是殺了他?
以為再不會遇見,但當年那個撫養他但又想殺死他的人再次出現在面前,
是留下他,還是殺了他還是懲罰他?
嗯,俺保證這個坑不虐\(^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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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這該死的糾纏 BY 小黑爪【完結+番外】(LVD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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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雖然只是下午時分,但天色黑沉沉地像是到了深夜,雲層低低地壓迫下來。一輛汽車有些顛簸地像是可憐的小船般的掙扎在漫天的雪中。已經是十二月的酷寒天氣,在接連幾天北風吹後,在前面幾日雪粒的渲染下,今天,終於大塊的雪肆無忌憚地下了起來。不僅僅是氣候連整個的英國也陷在了嚴寒的風下,這一年規模巨大的罷工,這一年那貧富間尖銳的矛盾在層層積壓下一次性的爆發了出來。罷工外加金融危機的威脅,原本那走在上坡的像是永遠會登上頂峰的日不落帝國完全遭受了巨大的打擊。

  “shit”開車的德拉科怒著低罵了一聲,這種鬼天氣,一般人都窩在家裡,就算房子漏雨飄雪,就算窮得沒錢買木材取暖的瑟瑟抱住身體、或者冷得直跳來獲得能量也比到外面好要很多。可是他卻在這種別人避之不及的天氣裡不得不出來,現在那滾滾地席捲整個英國大陸金融危機導致了許多家庭的破產,他的工廠也受到了不小的波及。

  雖然,他不知道會怎麼來到這個時間段會回到已經消逝,一般不可能再回流的時間長河裡,不過也許是梅林的眷顧,好吧,用他現在的身份應該說是上帝的厚愛,他這個身體早年父母雙亡但卻留下了讓他吃喝不愁的一筆不算大也不算小的遺產。當年的德拉科.馬爾福看不起這小小的換成金加隆也許連屬於他房間地面都無法鋪滿的財產,但現在的德拉科卻非常的依靠著這筆錢。如果沒有這些遺產,也許,他就不得不在一年前的和那些貧窮的人一樣穿著破舊的衣服,到處奔波疲憊滿面地就為了找到能夠每天買上麵包的工作。他也許,為了生存只能放下所有的面子和自尊地在流水線上工作個十幾個小時只為了少少薄薄的可憐綠色英鎊。沒有那筆財產,也許,在這個該死的鬼天氣,他還只能冷到發抖地工作著,為了,一口的黑麵包。

  可是這筆原本不入馬爾福眼的遺產也在金融危機中大幅度地縮水,為了能夠安撫好那些不安的工人,為了能夠讓某些人不要繼續的罷工導致他那小得可憐的工廠停產。德拉科必須要親自出面的承諾增加些工資,承諾著不隨便的開除員工。當年他剛醒來,因為在巫師界養成的脾氣暫時在一個陌生壓力環境中的爆發和看不起麻瓜的那些偏見,導致了他那小工廠的管理人員集體辭職,那次以後,德拉科完全的改變了脾氣和對待麻瓜的態度。

  出門前已經開始砸著雪粒,但因為約好了這個時間他也不能隨便的就不去造成不好的印象。一路上泥濘無比車子都髒了。現在他剛從工廠出來,好說歹說地終於讓那幾個工人答應不再罷工,德拉科揉了揉太陽穴,這裡的工人都比那些個單純的只認為魔法最厲害的巫師要難搞,要更加的精明。德拉科自嘲著如果現在他回到魔法界,也許,他半個月內都可以輕輕鬆松地將那條可憐兮兮的對角巷給全部收購了。

  可是一出門就發現又下起了大雪,鋪天蓋地的大雪有種要掩埋了世界,要給萬物蓋上層裹屍布般的錯覺。這場大雪後,不知道死神又可以再收割多少的生命。一陣寒風吹過,德拉科就算穿得再臃腫也不禁的打了個哆嗦。他現在的身體沒有魔力,他現在的身份完全是個純粹的麻瓜,一個當年他所鄙視和討厭的麻瓜。現在的自己也不可能給自己加上保暖咒,除非快點到開車回家,那個簡單的只有當年馬爾福家某個小餐廳大的房子裡應該已經點上火爐了吧。

  德拉科打開車門,點火發動。如果不是因為這次的罷工席捲了運輸行業,他也不需要開著這輛總讓他覺得危險的鐵片盒子。麻瓜的技術發展的太快太過迅猛,在剛得到這個身份時,他無法相信看到的一切,當時醫生還以為他是被廣告牌砸壞了腦袋的進行了特別的治療和觀察。

  開著開著,雪花完全的遮住了前路,茫茫一片的引著人走向錯誤的方向。德拉科無奈下只能先停下車的等待著雪花稍稍停息的時間。他有些茫然地將下巴擱在了方向盤上,到現在,他還是有種錯覺,總覺得現在是在一場錯亂的夢中。雖然德拉科很希望睜開眼的時候他看到的是雖然已經老了不少但精神仍然很好的父母,是阿斯托利亞優雅而滿帶著溫柔和深情的,帶著春日般融融的微笑,他希望能看到的是思科皮那活潑可愛的樣子,能聽到他的小蝎子拖長了語調地奶聲奶氣地說著話。他希望,睜開眼的還是在馬爾福家主的書房,也許陽光淡淡的照進房間,照亮的空氣中有著細小的微塵像是有著生命般的在飛舞著。

  可是,每次他一睜開眼看到的,還是這一年來逐漸看慣的麻瓜式樣的傢具,而墻上鏡子中出現的那個人,仍然的是黑髮黑眼,除了五官和曾經一模一樣,他那馬爾福家特有的鉑金色的發,那灰藍色的眼已經消失不見,只留下的是夜的黑,就如同這個身份的姓氏一樣,布萊克,布萊克,他的名字,是德拉科.布萊克而不是德拉科.馬爾福。唯一能夠讓德拉科有些小小自我安慰的是,他的母親的名字是納西莎.布萊克.馬爾福。

  德拉科看著車前蓋上的雪因為熱氣而慢慢融化,等了一會,他雪花開始飄飄灑灑的沒有開始的壓迫性,德拉科再次的發動汽車,這麼冷的天氣,汽車也熄火了一下,發動了好幾次才顫顫地抖動。

  小心地在容易打滑的雪地上開著,那雪花堆砌出的世界讓德拉科開著開著的有些小小的睏倦。突然的,他的車子好像蹭到了什麼東西。德拉科趕快下車卻發現有個衣衫單薄破舊和乞丐沒什麼區別的女人倒在汽車旁邊。一陣冷風吹過,讓德拉科的話都吞進了肚子。

  德拉科輕輕地喊了下並且推了推女人,那女人一動不動的,不知道是嚇暈了還是被撞到了。而且德拉科還發現這個女人竟然挺著個大肚子。也許想起了多少年後的小蝎子,也許是德拉科這個時候有些心軟的無法任由這個女人在雪地裡凍死,無法讓那個都沒有睜眼看過這個世界的孩子早早回到天堂。他小心地將女人搬上車子,一邊搬一邊覺得這個女人真是瘦到可怕,輕的都沒有什麼分量。德拉科看到妻子懷孕的全過程,愛護和重視親人的他當時抽出了所有空閒的時間都陪在阿斯托利亞的身邊,他也比較熟悉了孕婦的情況。這個孕婦,太危險了,也許下一秒的就可能會咽氣。

  德拉科有些猶豫將孕婦搬上車的舉動,他可不想惹上什麼麻煩。在這個就算他努力學習但還是有些陌生的麻瓜界,他不想遇到任何計劃外的或者不可預料的事情,如果這個女的死在了他的車上,如果他被人看到…都會非常的麻煩。

  可是,看到那女人單薄衣服下高挺的肚子,德拉科咬了咬嘴脣,特別看到肚子動了一下。德拉科嘆了口氣,看起來肚子裡的孩子還是想要活下來,那麼,他就看看,在他給個機會的情況下,那個女人和孩子能不能保住命吧。

  汽車改變了方向的往醫院駛去,路上積雪壓著積雪的無比滑溜。德拉科小心翼翼開著車,他學會開車也沒多久可不想發生什麼該死的交通事故。

  車內比較溫暖,那原本落在女人身上的雪花也融化了打濕後座的坐墊,女人低低□著。

  德拉科回頭看了下,看到那滿是髒污的衣服,看到女人那身上的破爛並且完全胡亂穿著的讓他看了刺眼的搭配,深深皺了下眉頭。就算在麻瓜社會一年多了,他還是無法改變那深入到骨髓的潔癖和某些的貴族做派,就算現在的條件無法再提供他習慣了的精緻生活,他還是會不時的厭棄著那些讓他不得不接受的習慣和現在的生活。

  就算現在的他,只是一個布萊克。

作者有話要說:碼這章的時候差點被上個坑給帶到溝裡,差點就要讓小龍去為著一塊黑麵包而奔波。還好還好還好,幸好反應過來立馬改了大綱…。放心放心放心,這坑一看就知道不會虐了\(^o^)/~


☆、第 2 章

  汽車慢慢碾壓著一地的冰開到了市郊最近的醫院,醫生們將女人抬進了病房進行檢查。可能因為德拉科站在一邊的原因,他們並沒有嫌棄這個一看身上就沒有一個便士的女人。他們先問了下德拉科和這個女人的關係,畢竟這個女人一看就是渾身破爛的乞丐一樣而德拉科則是風度翩翩的像是受過良好教育的資產階級,或者,更確切的說,是母親也許是破落貴族的資產階級。這個女人和德拉科應該是完全的扯不上任何聯繫。

  當聽到醫生問題,德拉科睜著他那黑水晶樣的眼,一臉焦急和無辜“啊,今天我是去工廠看看工人的情況。然後回來路上雪很大怕路太滑就停車想等到雪停,怕熄火,下去看水箱的時候就看到她倒在旁邊的溝裡。”

  “我看到她大著肚子昏迷在那裡,就想著,這種天太危險了,應該送她到醫院。”德拉科有些不好意思般,白皙到了有些蒼白的臉上微微泛出微紅“那個,哦,我忘了說了,她的治療費用我出吧。到底生命更重要,我先放點押金在這裡。”

  德拉科說得很真誠,他黑色的眼睛坦坦蕩蕩地像是非常清澈,清淺小溪般地看不到任何的污濁;他的語氣也很誠摯的讓人聽了就有好感。是呀,德拉科要好好謝謝戰後那些艱難的生活,在VOLDEMORT被打敗後,所有的斯萊特林都抬不起頭來,而象他這種父親被抓進阿茲卡班,手上有著黑魔標記的典型食死徒,早就被萬人的唾罵和排擠。馬爾福家的聲譽一落千丈的不再有著驕傲和自豪。

  可是,短短的時間內,被迫接任馬爾福家主位置的德拉科飛速的成長著。在被人唾罵被人推出商店後的一夜,就短短的一夜時間,就幾個小時的時間,那個驕縱任性受到委屈會哭,那個隨時會喊著我爸爸的抬著下巴的驕傲德拉科徹底的消失不見,走出房門的是帶著好像真誠笑容的圓滑無比的少年。他的成長讓納西莎和監獄中的盧修斯心疼的想哭,他們寧可看到的仍然是那被保護得過於驕縱的孩子。可是,那樣天真純潔的德拉科已經不見,那看上去天真看上去無辜的臉只是太過完美的再也無法摘下的面具。

  就象現在,他說的話真誠得讓人根本無法懷疑也沒人懷疑,並且醫生和護士還很感謝他的好心和慈善。要知道在金融危機的威脅下,很多人都只想著自保的沒有能力去幫助他人,而這個年輕的,看上去生活優渥的年輕紳士卻伸手的援助和他毫無關係的乞丐。有幾位年輕的白衣護士都紅著臉的打量著德拉科,那精緻的俊美面容,那得體的儀態還有整潔而搭配得高貴的衣服。護士們再偷偷地瞄了下德拉科的修長白皙手指,很好,上面沒有結婚戒指,就是不知道這位紳士是否有著美麗的未婚妻。

  德拉科在付過一筆押金後就離開了醫院。他已經有些受不了醫院裡的那種冷冰冰消毒水的味道,也受不了聽到那些不斷的咳嗽聲和吐痰的聲音。而且他現在很想,非常想回到“自己”的房子裡好好的泡到溫水裡放鬆一下。

  外面仍然的下著雪,天色陰沉,還沒到天黑就周圍都星星點點般亮起了燈,路燈一一盞接著一盞的亮起,這些燈光讓仍然身在外面的人想要趕快的回到家中。德拉科將車子開回到在麻瓜界的家,窗戶中透出了暖黃的光照在路邊的白雪上,倒是給著寒夜增添了些虛幻的暖意。德拉科有些笨拙地從皮包裡翻出門鑰匙打開門就走了進去。

  “布萊克先生,您回來了,路上還好走吧。晚餐已經做好,火爐也生好了。您還有什麼吩咐。”雇傭的中年婦女和德拉科禮貌地打了個招呼。

  “恩,雪很大,路上都有些結冰。”德拉科溫和地笑了下“如果明天雪還是很大,你上午可以晚點到。不用太著急,現在交通也沒有完全恢復,不用太趕著過來。”

  “謝謝先生”中年婦女很感激地說著,雖然德拉科這麼說,她還是不會遲到的。現在工作這麼難找,好不容易能夠找到這麼和善的東家她可不想丟掉這份難得的工作。“對了,布萊克先生,明天您有什麼特別想吃的嗎?”

  “沒有什麼,湯米大媽你看著辦好了。”德拉科笑笑,“簡單點就可以。”

  “哦,那麼我先幫您把浴室的水放好吧。您肯定凍壞了,我先幫您泡杯咖啡再去放水。”

  “沒關係,我可以自己放。”德拉科仍然一臉的紳士和好像非常的為人考慮“天也很黑,再晚回去也不方便。你先走吧。”

  其實,德拉科真的不喜歡麻瓜的咖啡,他的舌頭已經被曾經那馬爾福家的飲料養刁,挑剔的無法入口那些一般的咖啡更別提什麼速溶的了,而那些能入口的咖啡又實在太貴,貴得不是現在的他可以負擔得起。

  “那,我先走了。”湯米大媽還想說什麼還想再做點事情。

  “嗯路上小心點。”德拉科在門廳裡脫掉了臃腫的外套,然後走進房間,果然每個房間都暖暖的讓人放鬆,劈啪作響的火爐將冬日的寒意都摒棄在了結了冰花的窗戶外面。德拉科看著肩頭的一滴小小雪花偷偷溜進外套卻被溫暖所融合留下的水漬,細細的眉頭都皺了起來,雖然想吃點東西填下肚子,但他更加的無法容忍自己竟然穿著外出的已經有點髒的衣服。他想了下,最後那深入骨髓的潔癖戰勝了饑餓的抗議。德拉科先走進臥室拿了厚厚的暗藍色絨睡衣,然後走進了浴室。

  先放好水,再點上淡淡的香氛,扔進去了幾個浴球的看著浴缸裡滿是白白的泡泡。在氤氳的熱氣中,德拉科愜意地泡在了浴缸裡。說起來麻瓜還是真的非常會享受,雖然他們沒有魔力無法使用魔法,但是他們卻在其他方面用著科技彌補了這些的缺憾,甚至發展得比巫師快了很多很多。德拉科想著,如果真的扔下兩個炸彈下去,那麼小的巫師界也許就沒幾個人能活下來了吧。就算沒有炸彈,那麼那放在書桌抽屜裡的小小手槍,那不起眼的子彈也可以輕鬆帶走最出色巫師的性命吧。

  臥室裡,留聲機已經讓輕柔的音樂填充了不大的空間,房間的裝飾和色調還是偏向當年馬爾福莊園,銀綠是主調,有些偏冷,冷得象那隱藏在德拉科微笑紳士面具後的溫度。

  懶懶躺在浴缸裡,閉著眼睛的想著,在溫暖的水中梳理著思緒,德拉科在剛到這個世界是很惶恐,在得知自己所處的時間在知道自己麻瓜身份更加的驚疑和有些無措。不過,現在,應該已經是習慣,已經完全的不得不認可自己的身份,在一年後的現在他甚至的用自己這個身份還找到了不少的樂趣。但他這一年胡總一直考慮的,一直想到的還是馬爾福家族,現在,他曾經的爺爺阿布拉克薩斯應該才剛出生,而某位魔王不知道是否出現在在世上。

  也許,讓他回到這個過往是讓他,能夠扭轉當年馬爾福的命運吧。

  德拉科閉上眼,將整個身體泡在水中,想著,想起來了戰後…

  當年再次的被排擠在被所有商店關在門外,救世主看到了“無意中”走過身邊的失魂落魄般的德拉科,那鉑金色的少年看上去脆弱的像是裂的縫的水晶般的一吹就會碎掉的樣子,這樣的德拉科輕易地引起了善良泛濫哈利的關注。

  哈利關心的問德拉科的情況,而金髮少年茫然的表情,短短的幾句話說著被人排擠被人嘲笑,他帶著絕望般的說著自己當年如何的被Voldemort逼迫,說著斯內普教授是如何的為他著想的為了他,也為了鄧布利多的夢想而親手的殺了那個老人。

  德拉科徹底完全地利用了哈利的善良和衝動來讓救世主大聲為馬爾福家辯護,辯護著馬爾福家當年對黑魔王的隱瞞,辯護著馬爾福家是如何的保護著自己和偏向鳳凰社,甚至的,德拉科甚至的看到了哈利對他的深藏而並不自知的好感,他還故意的加深和引誘著哈利掉進了自己的圈套,他引誘著哈利對他迷戀對他痴迷到無法自拔。甚至在他和阿斯托利亞結婚前他還用了手段的讓哈利永遠的愛著他的不會再愛上其他人。

  不過,雖然他做了很多,雖然他沒有讓馬爾福家的名譽再次的崩塌,但馬爾福也無法再回覆當年的輝煌。而他呢,雖然不在意、雖然是他的設計,但終歸的,他的身上也牢固貼著用身體引誘救世主的標籤。不過,救世主結結巴巴地為他辯解,救世主愧疚地為他做事的樣子,也真夠有趣和可笑。那個救世主從來就沒意識到被德拉科玩弄而一直深深的認為著,鉑金少年的脆弱,相信著德拉科對他的深情還有,為了家族的無奈。

  現在,而現在,在暖暖的水汽中,德拉科眯著眼睛,他也許可以從根部的完全阻止當年的悲劇。不過,該如何的進入魔法界該如何的接近馬爾福家族呢?憑他現在的麻瓜身份,那是完全的不可能靠近。就算他知道破釜酒吧的位置,可是沒有魔力,就算破釜酒吧站在他面前他也看不見。

  除非,要麼,這幾年他收養個和他爺爺年紀差不多的有魔力的孩子,不過巫師好像都非常的愛護幼崽,要在麻瓜界找到巫師的孤兒看上去並不比讓他直接去接觸馬爾福家更簡單,要麼,他想辦法和那些個麻瓜種牽上關係。

  德拉科伸出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他記得,好像每年都確實的會有幾個麻瓜種進入霍格沃茨。現在的問題就是如何找到有魔力的孩子,只要能夠找到麻瓜種,那麼幾個中終歸會有家庭困苦的孩子,他就不相信憑他的手段不能讓那孩子和家庭對他感恩戴德,甚至,他可以用些方法來撫養那有魔力的讓人“害怕”的孩子。

  只要能夠和魔法界搭上關係,只要,能讓他收養的孩子在霍格沃茨和馬爾福說上話,憑著他對馬爾福的了解,他一定可以讓馬爾福家相信他的話相信,他的記憶,那殘酷的讓人不想回望的記憶。

  德拉科看著浴室的氤氳水汽,嘴角露出淡淡笑容。他就不信在這幾年中,他會找不到麻瓜種,他就不信,命運讓他回到這個時間段會不讓他扭轉整個家族的命運。

  輕輕吹了口氣吹掉手上顫顫的白色泡泡…一切,都會不同。他還有時間,還有很多時間慢慢尋找慢慢的計劃。

作者有話要說:嘿嘿,應該可以看得出來吧,這裡小龍的性格和上個坑完全的不同,狡詐圓滑並且利用著一切…。所以,放心放心,虐不起來的啦。


☆、第 3 章

  突如其來般響得讓人頭疼的鬧鐘響聲扯破了夢的黑色帷幕,厚厚窗簾的縫隙裡露出了晨光的痕跡。德拉科從厚厚羊毛被中伸出手的用力拍了下鬧鐘的腦袋。火爐燃燒了一夜,屋內還是暖暖的讓人根本不想起床。

  德拉科在被子裡糾結了幾分鐘終於坐了起來。從那裹成了繭般的被子裡出來還真費了點功夫,就算臥室再怎麼溫暖,德拉科還是喜歡將被子裹著,緊緊裹得連翻身都困難。據說吧,按照麻瓜的什麼心理研究的說法,這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現,不過…也許在父親入獄後,在周圍嘲諷的針刺般的眼光和譏笑中,他就再沒覺得安全過。

  起床的低氣壓和低血壓囂張地統治著德拉科尚未清明的頭腦,他呆呆的坐著,黑色的眼睛沒有焦距地竟然出現了天真的迷茫。他夢遊般地套上厚厚的拖鞋,然後心不在焉地走到盥洗室,突然的,他好像覺得腳上有點不對,迷迷糊糊地看著腳…原來他竟然只穿了一隻拖鞋。

  德拉科搖搖頭的慢吞吞地再穿上那被遺忘的可憐而孤單的拖鞋,然後刷牙洗臉梳頭,雖然沒有魔法藥劑,但德拉科不得不承認麻瓜的技術發展,竟然牙刷牙膏還有洗發等等的用品都出現了這麼多的種類和選擇。他還記得夏天去電影院看電影發現麻瓜們竟然還發明了“空調”這樣的東西,如果再過幾年,是不是這種設備將進入麻瓜的普通家庭?現在他的這個房子裡就裝好了電燈電話還有收音機及什麼的。比如電燈,電話收音機的,還有讓德拉科覺得非常方便的抽水馬桶。他不得不承認現在麻瓜社會的生活比在巫師界更加的豐富更加的方便。

  穿著厚厚的絨拖鞋,套著有些凌亂衣襟還稍微扯開的睡袍,還是有些迷糊地晃晃悠悠走進客廳,他現在這樣有些微微發呆的樣子讓他看上去比實際的年齡要小很多的,迷糊中的德拉科剝去了一切的偽裝、有種天真可愛的模樣。而已經忙了一陣將早餐準備好的湯米大嬸看到德拉科的樣子,很自然的母性大發。不過,畢竟德拉科是她的東家,她也不能做些什麼。只是禮貌地和德拉科道了早安,準備好了熱熱的牛奶,將煎得嫩嫩的雞蛋放在白色的盤子裡,麥片粥還有滋滋作響的培根也放好在碟子上。

  德拉科拿起杯子喝了口牛奶,然後仍然有些心不在焉地吃下早餐。腦子不太清醒地稍微翻了下當天的報紙後,他的大腦終於完全的進入了活躍運轉的狀態。

  “湯米大嬸,我大概10點出去,中午應該不會回來吃飯。你只要準備晚飯就可以了。”翻看著筆記本上列出的密密麻麻工作計劃,德拉科一邊咬著小小的羊角麵包一邊說著。如果他現在的樣子被盧修斯看到,不知道會被安排抄寫多少遍的家規。不過,已經不再是馬爾福了,他必須的習慣麻瓜的生活必須的將自己完全的融入到布萊克這個姓氏。甚至的,他都已經放棄了那特有的拖長聲調,抬起下巴的說話習慣。在麻瓜社會,這樣的傲慢舉止只會帶來排斥和反感。

  “好的,布萊克先生。外面還在下雪,您路上當心點。”湯米大媽去了廚房,將麵包裹好遞給德拉科“布萊克先生,我知道您不喜歡吃冷的東西,不過如果太忙沒時間吃午飯的話,這個可以填下肚子。”

  “恩,謝謝湯米大媽。”說完後,德拉科就又裹上厚厚的外套推開大門,一陣的寒風惡意地從衣服的縫隙中竄了進去的讓從溫暖室內出來的德拉科狠狠地打了個寒戰。

  一上午的和別的廠家談著交易,在價格上互相的拉鋸,等到基本談妥也已經到了中午時分。德拉科笑著說自己有約會推掉了對方老闆的午飯邀請。一邊開著車一邊啃著冷到發硬的麵包,他匆匆地跑去了附近大學去聽著經濟管理的課程。這個身體在中學畢業後可能是因為父母雙亡而消沉,並沒有申請大學,而德拉科也是因為缺乏麻瓜教育而沒有辦法正式申請學校,他只能找到方法進行旁聽。

  其實,如果真的按照這個身體父母留下的遺產,那在英國最輝煌時候積蓄的財產,他並不需要如此的努力,但德拉科一直遺憾著自己當年太過任性,在霍格沃茨也沒有認真學習,到了戰後支持馬爾福家都那麼的吃力和困難。現在有了學習的機會,無論他能不能回到未來,無論他會不會被馬爾福家承認,他都希望能夠用自己的能力自己的手來打開更好的生活。

  下了課,向教授問了幾個問題,然後和幾個已經熟悉的同學打過招呼他就離開了學校。本來他想回家去換下衣服,不過想到昨天送去醫院的那個女人,德拉科順路的開到了市郊。從一邊的花店中買了束花房中培養的鮮花,他一進醫院,馬上有著年輕的滿是活力的護士熱情地招呼了上來“您好,請問,您是來看昨天的那位夫人的嗎?”

  “是的,請問她在哪個病房?”德拉科微笑著,表情中略帶了一點的小小內向,看上去完全是個善良羞澀的好心人來探望和他沒有任何關係的病人“嗯,不知道她的情況怎麼樣了?”

  “您請跟我來,她應該已經醒了。也幸虧您送她過來,如果再晚點,也許她的肚子裡的孩子都會保不住。”護士笑得有些靦腆,現在仔細看這個年輕的紳士才發現他有的是才二十出頭的應該在大學中讀著書的青澀,他好像更適合拿著厚厚的書本在古老的圖書館中翻閱做著筆記。

  “對了,她在這個病房。”護士推開門,德拉科只看到勉強還算整潔的病房中,那狹小的病床上躺著個黑髮的女人。女人瘦得顴骨高高突出,兩頰上有著不健康的潮紅,好像患有嚴重的肺病。而那原本黑鴉鴉的烏發中摻雜著鮮明雜亂的白髮,一下讓這個女人看上去蒼老了很多像是中年的樣子。而那擱在白色被子外的手也瘦得嚇人像是隻包著一層不健康的皮。

  德拉科小心地走到旁邊,將買的鮮花放在桌上。他看了下好像仍然在睡覺的女人,反正已經探望過,他就想先離開。誰知道他還沒轉身,女人突然的睜開了眼睛,她直直愣愣地看著德拉科,那黑色的好像有些狂亂的眼中突然狂喜交加,不知從那裡涌現出了大力的她一把的牢牢抓住了德拉科的手。

  “湯姆,是你嗎湯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是愛我的,你真的是愛我的。你是來找我了對不對?”女人狂喜和激動讓她那乾枯瘦弱的身體都在顫抖,德拉科甚至懷疑著這樣劇烈的感情也許會超過那羸弱身體的負擔,會榨取那本就乾涸的生命力。

  “我…你知道的吧,你看到了吧,我我,我有了你的孩子。我還以為,以為你不會再出現呢。”女人眼淚流了下來,她那狀若瘋狂的樣子,那狂亂痴迷的眼神讓德拉科十分的不舒服。

  女人瘋瘋癲癲地拉著德拉科的手放在她高挺的肚子上“你看,你看,這是你的孩子,我和你的孩子。湯姆,湯姆湯姆湯姆…”

  那個女人一疊聲地喊著湯姆湯姆的,溫柔到激烈的一遍遍的重複著,像是把那些激烈瘋狂感情都都傾注在了裡面。德拉科用力的拉也無法掙脫女人的手。

  “對不起,這位夫人,我想,我想你認錯人了。我不叫什麼湯姆。”德拉科又驚又怒地說著,連那一直戴在臉上的紳士面具上都出現了一絲的怒氣。

  “不可能,我怎麼可能認錯呢?湯姆湯姆,你為什麼不承認,你就是湯姆,你就是。”女人痴迷地瘋癲地看著德拉科“你的黑髮,你的黑色純粹的眼,還有你的臉,你就是湯姆,我的湯姆。”

  德拉科怒急反笑了,就算當年在戰後,就算別人譏諷嘲笑他出賣身體,就算整個魔法界都說著他不過是哈利床上的玩物,但因為救世主完全的站在他的一邊為他辯解為他爭取權利,明面上那些人都還要多少的給他幾分面子,從沒有人敢這樣拉著他的手,也沒人敢這麼□裸的看著他。德拉科冷冷一笑的準備不顧這個女人的情況直接抽出手,反正,他和這個女人也沒關係,他能送這個女人來醫院能夠為她付醫療費用已經夠心軟的了。

  可是,正當德拉科想行動的時候,女人的一句話讓他突然的停下了動作。

  那個女人完全看不出德拉科怒意的仍然瘋瘋癲癲的說著“我本來想,本來想著如果不用迷情劑,我愛你湯姆,我我想讓你真正的愛我而不是用魔法。”

  因為這場混亂趕來的醫生護士趕快給女人注射鎮定劑讓她睡覺,而德拉科一邊微笑著聽著醫生的歉意一邊腦子轉得飛快,迷情劑,魔法,難道說這個女的是個巫師?可是巫師怎麼會落到這樣的地步而且巫師怎麼可能會流落到麻瓜界?

  如果她是巫師,那麼她肚子裡的孩子…算算時間,那個孩子的年齡應該和他的爺爺阿布拉克薩斯差不多。如果說那個孩子擁有魔力,如果說他可以收養那個孩子,德拉科的眼中有著一絲小小欣喜和和淡淡的算計。

作者有話要說:小龍並不是什麼善良的熱情的好人哦\(^o^)/~有關小龍怎麼利用哈利嘛,等啥時候俺放番外


☆、第 4 章

  看到這個女人因為注射了鎮定劑而安靜睡去後,德拉科和醫生打了招呼並且帶著一絲不好意思般的,抱歉著自己給醫院帶來的麻煩。醫生也說了,這個女人看上去神智有些混亂,也許在生產後最好能夠送去精神病院之類的專業醫院進行進一步的治療。

  “布萊克先生,其實我覺得最好能夠找到這位夫人的家人。象她這樣的情況應該需要長期的治療。”年長的醫生推了推眼鏡

  “嗯,我想我會去報紙刊登啟事。在她親人來到前,只能先麻煩醫院了。”德拉科趕緊的說著,他身上帶著一絲絲的樹葉冒頭的青澀和年輕人的靦腆“當然,之前的費用我會盡量承擔的。”

  “您真是個好心人。”醫生搖搖頭“其實,那位夫人的病需要很大的精力照料。”醫生看了眼德拉科,看著這個俊秀的大學生般的青年。醫生帶著一種長輩關心小輩的語氣“您不需要負責這麼多,她和您並沒有太大的關係。”

  “嗯,可是。”德拉科有些猶豫般的,帶了點無辜又不好意思的眼神“可是,她現在的身體如果沒有人負擔醫療費,可能…我想如果我有能力幫就幫一下吧。”

  “其實,我建議,還是趕快找到她的家人。不然,憑她認錯您的那種樣子,您也會很麻煩的。”看到德拉科的樣子,醫生突然的有點想起了自己的才十歲的孩子,那個孩子在做錯事或者有些不確定時也總是露出這樣的表情的,讓人不自覺就心軟了。

  “謝謝您的建議。我會趕緊去辦的。”當離開了醫生辦公室,德拉科也笑著有禮的對每個走過身邊的醫生護士還有病人打招呼。等到回到自己的汽車裡,他的臉就一下的冷了下來,那無辜而靦腆的表情像是春雪在陽光下的完全的消融不見。

  在那個女人生產前,他絕對的不會去尋找那個女人的親人,如果可能的話,他想要留下那個也許是有著魔力將會去霍格沃茨學習的嬰兒,當然,因為還不能確定,德拉科還需要得到更多的信息和線索來分析和判斷這個嬰兒是否可以利用還是…讓他跟著他那瘋癲的母親。

  原本德拉科還想著用什麼藉口去接近那個明顯已經瘋癲並且認錯人的女人,不過很快的,他就接到了醫院方面的電話。醫生也有些抱歉般的說著那個瘋女人一直鬧著要見他,如果看不到他就不肯接受治療。當然了,醫院方面也有著那種你的麻煩自己解決的意思在內,而那位對德拉科有著好感的主治醫生也一直關心著是否找到了女人的家人。
  一次一次的,沒有看到德拉科她就發瘋就和護士拉扯,就會打翻水杯吐出藥品。連護士都懷疑著這個女人是不是裝的,是不是故意的想要賴上那俊秀的看上去就很優秀的青年。護士們也在後面竊竊私語著這個女人的不要臉,都不看看老成什麼樣了還竟然做著不切實際的痴夢。

  於是,德拉科就時不時的在護士們冒著粉紅泡泡的眼神中到病房和那個瘋女人說話,他本來想要從這個女人嘴裡套出點話,看看能不能知道這個女的的身份,家庭;想要看看,這個女人是不是屬於他所知道的某個家族。可是,這個瘋女人總是以狂熱愛戀的眼光看著他,總是語無倫次般的說著他們的相遇,說著她是多麼的愛他,講著她是多麼的希望著真正的愛情,希望著他能夠愛上自己,那個瘋女人一直的講著講著,狂熱的講著,眼中全是痴迷,那種放棄一切的毀滅神智的痴迷。

  德拉科也只能從那毫無邏輯的翻來覆去的話中勉強的整理出這個女的應該是個啞炮而且被家族拋棄,然後她好像是對一個叫湯姆的黑髮黑眼的男人用了迷情劑。後來這個瘋女人想要真實的而不是被迷情劑虛構出的愛情而停止用藥,但是那個男人發現被欺騙後就毫不留情的離開了她。

  德拉科了解了這些信息後,對於原本制定的計劃又有了動搖,本來德拉科是想在這個女人生了孩子,一邊出錢的把這女人送到精神病院,一邊的撫養那個孩子來接近他的爺爺-阿布拉克薩斯。

  可是,這個女人是啞炮,那麼她的孩子有很大的可能也是啞炮,一個啞炮有什麼用?這個女的明顯的瘋癲狂亂,很可能她的瘋狂都會遺傳到肚子裡的孩子身上。德拉科可不想給自己隨便的弄上個累贅,他不可能將自己的財產浪費到不值得的人身上。德拉科已經考慮等到這個女人生了孩子就徹底不管。反正,這個女人神智混亂的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誰。

  “湯姆湯姆湯姆,你來了?”瘋女人看到德拉科走進病房,馬上像是熱戀中的小女孩般臉上泛起了紅暈,她趕緊地用手抹抹凌亂沒有一點造型的頭髮,再趕緊地拉了拉寬大的病號服,還特意的將胸前一個看上去很古老精緻的古董墜子放放正。她抬起眼,低低的急急的“我等你很久了,寶寶也等你很久了。”

  德拉科笑笑沒說什麼,這些日子下來,他有些煩了,而且這個女人的情況讓他有些想要推翻自己的計劃。

  “湯姆湯姆,你知道嗎,寶寶一直在動一直在動。我想他肯定也想見到你了。”瘋女人摸著高挺的肚子,也許是因為醫院裡三餐比較規律,也是是因為一直可以看到她的“愛人”,瘋女人也稍稍的沒那麼骨瘦如柴了。

  “今天身體怎麼樣?”德拉科好像很真誠的問,他微微低下眼,讓自己那帶些冷冰疏離的眼神藏在了長長黑黑的睫毛下面。前幾日他嘗試著問這個女的叫什麼名字,誰知道問題一出,這個女的馬上開始瘋狂地大吼大叫並且哭著的指責他竟然不記得她叫什麼名字了。現在德拉科也不敢隨便的刺激到她。

  “很好呀,只是我想看到你,我每一刻的都想看到你。”瘋女人低低的說“湯姆,你說我們的寶寶也叫湯姆怎麼樣?和你一樣的名字。”

  “好呀。”德拉科敷衍地點點頭,其實,在準備放棄計劃的現在,他本可以不再來看望這個女人,但是也許,也許覺得這個瘋癲的已經無法再說出自己家族,已經找不到歸屬的女人在某種程度上和自己,有一絲的相像而特意的來看看她吧,在這個除夕,這個歡樂的慶祝新年的除夕。

  “我,我聽說今天是除夕,你是特地來陪我的吧。”瘋女人好像非常的感動還有些不該屬於她的羞澀“我,湯姆,我沒想到你會…我真的。”

  德拉科覺得很頭疼,這個女的為什麼就看不到他不是她口中的那個“湯姆”呢?不過德拉科也不指望著這個明顯瘋得很厲害的女人會清醒過來。隨便說了幾句話德拉科就非常禮貌的“對不起,我下午有事,要…”

  “什麼?你要走?”女人一下的慌了“你去哪裡?你回去嗎?你你是不是有其他女人了?湯姆,不要走…你不要離開我,求求你了湯姆。我以為,我本來以為我可以忘掉你,可是,可是我發現了,我真的無法離開你。我愛你,如果你走了我肯定會死的。”

  “我真的有事,我明天再來看你。”德拉科根本不想浪費太多的時間在這個明顯沒有太多利用價值的女人身上,但是那深入骨髓的紳士風度讓他也做不出失禮的動作,就算面對著這麼個乞丐樣的神智不清的女人,他仍然的無法就這麼的一走了之。

  這是一個曾經被所有巫師認為是邪惡食死徒的人,這是個被鳳凰社的激進分子比如羅恩.韋斯萊叫囂著要扔到阿茲卡班要接受攝魂怪之吻的人,這是個被人嘲笑著出賣身體的失去名譽的人,這麼個貼著各種標籤的沒有殺過一個人的公認的“邪惡之徒”,在放棄了自己計劃後,仍然因為心中的一絲小小憐憫在除夕看望某個瘋癲的和他毫無關係的女人。

  那個瘋瘋癲癲的女人腦中只有她的“湯姆”,她看到德拉科的表情看到德拉科的動作,焦急萬分的根本不顧自己的身體的想要拉住德拉科,但是本來她身體就虛弱,一不小心的跌到了冷冰冰的地上,她捂住肚子□著,鮮血慢慢的從她的身下滲出。

  “湯姆,我我我…我大概要生了。”女人那烏黑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德拉科“他是你的孩子,他是你的。”

  女人被推進了產房,這個時候德拉科更沒辦法走了。雖然不是他的責任,但多多少少也是因為他的原因這個女人才會今天生產。

  醫院裡雖然生著火爐,但走廊上還是非常的冷,德拉科焦躁地走來走去,直到幾個小時過去,天已經黑了,外面開始慶祝著新的一年即將到來。雪花飄飄中鐘聲在空中盛開金色的時空之花,煙火也點綴了整個的夜空。

  這個時候,醫生出來“布萊克先生,我們實在沒有辦法。那位女士太虛弱,她生下了一個男孩,現在…我想她還可以再說幾句話。”

  德拉科幾步的走了進去,在白色的病床上女人頭髮都被冷汗打濕貼在臉上,臉色慘白,嘴脣也沒有一絲的血色,可以說,這個時候的女人非常的醜陋。當她看到德拉科時,她本已經無力的眼睛再度的迸發出了生命的火花。

  她虛弱地“湯姆,我聽說…是個男孩。”

  她看著德拉科,深深的看著,笑了,一種心滿意足的像是得到了所有般的笑“湯姆,我愛你,我愛你,我的所有感情都是給你的。”

  “湯姆,湯姆湯姆湯姆湯姆…”女人一直貪婪地看著德拉科的臉,像是要將這個容貌記到靈魂裡記到血肉中,她不停地喊著那個心中愛人的名字,不停的不停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微弱,到最後,完全的無聲。那個女人的眼睛到死都沒有閉上,一直睜著睜著,一直看著德拉科的臉,深深的,直到最後那小小的影子倒影在了空洞的眼睛裡…最後,那黑色的眼睛仍然半睜著像是在留戀。

  一直到死,這個女人想著的念著的都是湯姆,從醒來到最後的永眠她都沒有想到要看看那剛出生的孩子。

作者有話要說:原著裡有提到過岡特家族,然後好像說他們有著瘋瘋癲癲的因子(?)。畢竟近親結婚這個生病也是很正常的。哎對於梅洛普到底有沒有清醒過,知不知道德拉科並不是湯姆。我只能說,有可能她完全的知道面前的並不是湯姆,但是,德拉科那無意識的溫柔和紳士的行為讓她沉溺讓她不想失去,她畢竟也是斯萊特林也有著狡詐和霸道的一面,她可畢竟是V的母親…


☆、第 5 章

  在染滿血跡的病床上,那個女人的身體逐漸的冰冷,護士們開始將女人的遺體推到別的地方。很快的,病房裡空空的,但是雖然沒有人,但德拉科還是感覺到了一股不屬於生命的讓人覺得陰寒的氣息,一種走過就會讓草木枯萎的氣息。

  德拉科將睡得有些不安的開始稍微動作的瘦弱嬰兒抱在懷裡並且細心的將小小團子裹在外套裡省的受涼,除夕的深夜,本來護士就不多,他只能自己先照看這個瘦弱的小小團子。德拉科有些呆愣的坐在了醫院走廊的冷冰冰的長椅上。可以說,這是他第一次如此接近的打量著死亡的本身。在曾經,雖然他被迫著要去殺掉鄧布利多,但是在母親的計劃和努力下,斯內普教授為他完成了這個本來不可能的任務。

  在最後的大戰中,他因為受傷並沒有參與戰爭,而他的父母愛子心切的也沒有參與任何的鬥爭的反而在找到他後就將他護在了身後。可以說,德拉科的手上還是那麼的乾淨,這個被稱為邪惡的前食死徒的傢伙手上沒有任何的血污,白皙乾淨的就和純潔兒童一般,他沒有近距離的看著生命的流逝,沒有看到那死亡的慘白和陰冷。而這次的突然,還是稍微的讓他有些震撼和…本能的想要遠離。

  懷裡的嬰兒本來就睡的不算熟,而這個時候他皺著小眉頭的咂巴著小小的粉粉嘴巴,他的小小腦袋轉來轉去不安分的象是要尋找什麼東西。嬰兒小小的腦袋鑽到了德拉科的胸前的蹭來蹭去的,努力了半天的好像找不到想要的東西,他突然生氣的張開嘴“哇~~”的就大哭了起來。

  德拉科一愣,這個孩子鮮亮的充滿活力的聲音衝破了死亡落下的沉沉帷幕,奇妙的驅散了原本讓德拉科覺得壓抑的氣氛。他看了眼雖然瘦弱但仍然滿是活力的蹬著腿的小嬰兒,看著他頭轉來轉去,看著他的嘴巴一直的在自己胸前碰來碰去的。德拉科一向蒼白沒有什麼太多血色的臉一下漲得通紅,他也曾經抱過思科皮,他也看著小蝎子從一個小團子長成可愛的小孩,他怎麼會不知道這個嬰兒的動作代表著什麼呢?

  德拉科有些慌慌地有些尷尬站起身的問護士要了奶瓶和牛奶。果然,當吸到了第一口的牛奶後,小小的團子就貪婪地緊緊咬著奶嘴的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等到喝完了奶,小小的團子又皺起了眉頭的只往德拉科的懷裡轉,然後,好像找到了個安穩的位置,好像本能的覺得非常舒適後,舒展那淡淡的眉毛的睡著了。

  看著小團子這樣舒服的樣子,德拉科也突然的從緊繃和壓抑中解脫出來而覺得很累。也是,這個除夕,從下午到現在他都耗在了這個醫院裡,他連晚餐都沒有吃,現在他想回到那個雖然沒有人但已經屬於他的家,想好好的躺在床上的翻來翻去將被子裹成個繭子般的,安全的睡覺。可是,手上這個甜甜睡著的小嬰兒怎麼辦?他也不能就這樣的一走了之。最起碼的,要讓護士給這個小小的團子安排個睡覺的地方。

  正在這個時候,醫生走了過來“布萊克先生,這個孩子…”

  “嗯,你好,請問…有事嗎?哦,這個孩子的事啊…”德拉科有些迷茫地抬起頭,可能是困了大腦開始遲鈍,他黑水晶的眼中濛濛的失去了慣有的疏離,反而的有種貓咪般的小迷糊。

  “布萊克先生,不知道您是否有找到她的親人。”醫生也有點頭疼,這個孩子肯定的不可能放在醫院裡,但是如果就這麼的送到孤兒院去的話。現在經濟危機,大家自己都自顧不暇的也沒有太多的人會去資助那些個孤兒,如果送過去,這個孩子不知道會不會健康快樂的長大。

  可是,年輕的布萊克先生對這個沒有關係的女人已經做了很多,醫生也並不想讓這個青年再增添任何的負擔。

  “如果找到了她的親人,我想可以讓她的親人或者家屬來撫養這個孩子。”

  “還沒有找到。”德拉科也有些無力的嘆了口氣,就算他原本的計劃是要收養這個孩子,但他沒想到那個女人會這麼一下子的就死去,快得讓人措手不及。雖然他已經決定要推翻原本的計劃真的去登啟事,但是這個女人能提供的信息實在是太少,就算是放在了報紙上,德拉科也懷疑根本找不到她的家人。

  “醫生,這個孩子…”德拉科咬了咬嘴脣,腦子裡各種利益權衡,盤算著收養這個孩子可能得yh67 到的利益和需要付出的精力和金錢“醫生,這個孩子…我暫時收養吧。等到找到他的親人再還給他們。”

  “嗯,我想,今天他就留在醫院裡看看情況,畢竟他出生的比較突然。我明天會再過來的。”德拉科因為睏倦的有些心不在焉了,這個身體好像非常的要求規律的生活,到了時間就會想要睡覺想要好好的休息“麻煩您了,有關收養的事情我想等明後天再來辦理吧。”

  “好的,我會讓護士先照看好他。真是可憐,剛出生母親就沒了。”醫生有些憐愛地摸了摸小團子黑黑油亮的胎發。

  等到護士抱起小團子的時候,突然的,像是感覺到失去了熟悉的溫暖,失去了從寒冷中第一碰觸到的氣息,小小的團子委屈地嘴巴一扁地開始了哭號。護士無論怎麼的哄騙都沒有用,而這個時候德拉科已經有些迷糊地走到了醫院的門口,看著天空煙火燦爛,看著雪花紛飛的越發想念那火爐融融的枕頭鬆軟被子厚實的臥室,想念著放滿了溫水滿是白色泡泡的大浴缸。

  護士實在是無法哄好那個該死的已經哭得將牛奶全吐出來臉色發青的團子,想到了當時他在德拉科的懷裡卻是睡得那麼的安穩那麼的舒適。無奈之下,護士只能將已經走到汽車邊準備開車回家的德拉科喊了回來。

  “什麼?他不睡?”德拉科感到頭疼般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盡量讓自己清醒“他不睡覺我有什麼辦法呢?”

  “要不,布萊克先生您再試試?他這麼的哭也會吵到其他的病人。”護士知道自己的請求有些無理,她也有點不想打擾這個明顯已經很累的青年,但是,但是實在是其他病房的病人都提出了抗議。

  “您試試吧。我們。。真的是…很抱歉。”護士看著這個好心的青年,看著在紛紛揚揚的雪花飄揚中站在那裡的顯得有些孤單但鮮明的身影,臉突然泛紅。

  “好吧。”德拉科嘆了口氣,畢竟他現在是麻瓜,和醫院醫生有良好的聯繫總不會有任何的壞處。甚至的,他還可以利用醫生對他的好感而得到免費的某些咨詢。

  說來也是奇怪,小小團子一到德拉科的懷裡,立馬的大聲的哭號變成了小小委屈的抽噎,他那小小的身體縮著的縮進了青年的懷裡,小小的手死死抓住了德拉科的小指不放。

  “他看起來很喜歡你呢,布萊克先生。”護士也覺得很好奇

  德拉科覺得頭有點疼,他並不希望這個小團子太喜歡他。就算收養他也只準備養到小團子的親人來接他,就算萬一,萬一這個小小軟軟的傢伙沒有了其他任何的親人,就算萬一他真正的收養這個已經被他那瘋癲的母親起名湯姆的孩子。德拉科也不準備把他當做自己的兒子來對待。因為,他終歸需要一個真正的血脈上的繼承人。

  一晚上的,嘗試過了幾次想把這個小團子放到床上,可是不知道是小團子太過的警覺還是天生的依賴著德拉科的氣息和溫暖的,每次稍稍離開懷抱,小團子馬上就醒了哭鬧震天。實在沒有辦法,再加上德拉科非常的排斥著那清冷的消毒水味道,非常的不喜歡那冷冰冰的醫院的白色。在檢查了小團子沒有什麼問題後,揉著太陽穴,眼睛都有點睜不開的德拉科只能無奈的帶著這個傢伙回家了。

  “布萊克先生,這…這…”湯米大媽很驚訝的看著德拉科從大衣裡掏出了個裹得嚴嚴實實的小小團子。

  “我不行了。”德拉科困的眼睛都快睜不開地說著“湯米大媽,你,你照顧他一下。我實在太困了。”

  湯米大媽剛接過安安靜靜的小團子,沒想到那小傢伙又拉長了聲音的開始哭鬧。

  “oh,shit。”德拉科低低咒罵了一聲“算了算了,把他扔我床上吧。我要先洗個澡,這兩天在醫院裡肯定髒死了。”

  “布萊克先生,要不要先吃點東西。”湯米大媽還是擔心著青年的身體,畢竟德拉科現在還是太過的瘦弱。

  “啊,哦,是呀,好像是有點餓了。”因為困而頭腦略微有些呆滯的德拉科隨手拿了兩塊餅乾慢慢有一口沒一口的嚼著,然後喝了杯牛奶。因為聽著那小團子不停的嚎哭實在的覺得頭疼,德拉科讓湯米大媽拿來了棉花的塞耳朵裡堵住了那不止的魔音。

  等到從浴缸爬出來,德拉科閉著眼睛的提起最後的精神終於找到了他的床他的被子,然後鑽了進去。朦朦朧朧中,好像身邊蠕動著的靠上了一團暖暖的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心情不太好,爪子我就不叨嘮了


☆、第 6 章

  窗外日光明媚,蜂蝶紛飛,馬爾福莊園喜氣洋洋的,連家養小精靈們都帶著笑容,很久了,這裡很久沒有這樣純粹不摻雜其他情緒的快樂。

  納西莎和盧修斯已經讓管家去給醫生們準備點心。而德拉科則是呆在了二樓的臥室,看著床上躺著的臉色蒼白但又帶著幸福笑容,表情中有著滿足有著驕傲的妻子,他湊上前的將阿斯托利亞有些汗濕的長長金髮攏到一邊,然後輕輕的吻著妻子的額頭“親愛的,謝謝你。謝謝你給我生了個健康可愛的繼承人。”

  “德拉科,讓我看看他。”阿斯托利亞微笑著,臉都像是幸福的在放著光,她虛弱的說著“我想看看我們的小蝎子。”

  德拉科將那裹在滿是花邊襁褓中的小團子小心翼翼地抱到了妻子的身邊,他笑著看那緊閉雙眼,兩個小手握成小小拳頭的軟軟小團子“你看,他的頭髮,可是典型的馬爾福的鉑金色,我相信他的眼睛也應該是和我一樣。”

  “嗯,我也確信著這一點,我的德拉科,我的丈夫。”阿斯托利亞充滿著愛意的靠在了德拉科的身上,她白皙纖長的手指輕柔地撫摸著小蝎子的頭髮。

  突然的,原本睡得甜甜的小蝎子不知道怎麼的開始大哭,放聲的大哭著…哭得德拉科手忙腳亂的又是哄又是拍的,但嬰兒的哭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的像是把鋒利的刀撕裂了夢的邊界

  德拉科是被吵醒的,被那耳邊慘烈般的哭聲給吵醒。原來…他只是做了個夢,他現在已經不再是馬爾福了。

  德拉科在魔音灌耳的情況下死命地睜開好像被膠水黏住的眼皮,可是,就算他半睜開了眼,他還是非常呆愣地坐在床上的發呆,而身邊一團小團子正哭的無比大聲,像是在抗議著什麼,像是在強烈的要求著什麼。德拉科看著小團子在哭,他也想要做些什麼來停止這煩人的哭聲,但是本來就沒睡醒的,他的大腦更是完全處於停工狀態。他的下巴直接的擱在了膝蓋上,兩眼無神的看著小團子,繼續…發呆。

  還好,正在忙碌的湯米大媽聽到大聲的嬰兒哭聲匆匆的趕了過來,她先是有些惴惴地敲了敲臥室的門,雖然德拉科的脾氣很好人也非常溫和,從來沒有黑臉也不挑剔,但是他剛起床的時候卻總是迷糊到了讓人心疼的地步,雖然這麼響的哭聲都可以吵醒昏迷的人,德拉科應該睡不著了,但是湯米大媽還是怕吵著前一天明顯累壞了的德拉科,她是直到聽見德拉科滿是困意的懶懶的聲音後才推開了房門。

  “布萊克先生,我聽到他哭了,我想他應該是餓了或者要換尿布。”湯米大媽笑著說,然後將手伸到小團子屁股那裡摸摸濕了沒有。“嗯,我抱他去換下尿布吧,已經濕了髒了。我想他現在大概應該也餓了,小孩子都餓得很快的。”

  “哦。”德拉科呆呆坐著的點點頭,其實他真的什麼都沒聽到,那些話語就這麼風一樣的輕輕穿過他的耳朵而沒留下任何的痕跡。他現在腦子裡唯一能夠想到的就是…他好困,還想睡。

  湯米大媽小心地抱著哇哇大哭的小團子走了出去,然後德拉科聽著那哭聲越來越遠越來越輕,他閉上眼徹底往後一躺的繼續睡覺,實在是困死了。

  湯米大媽抱著小團子的幫他換好了乾淨尿布,抱著他給他喝溫溫的牛奶。可是那小子卻哼哼唧唧的總是不肯咬奶嘴,小眉頭皺得緊緊的非常委屈可憐的樣子。小團子的腦袋晃來晃去的,小手推呀推的像是嫌棄著湯米大媽,像是,要找別人來抱。

  “哎,你不吃的話要餓的呀。”湯米大媽點了點小團子的鼻子換來了小團子提高了一個聲調的大聲哭泣。湯米大媽看著小團子張開嘴的就把奶瓶塞到了他的嘴裡。小團子哼唧著的一面不想讓這個陌生的人來喂他,但是他那餓得咕嚕咕嚕直響的肚子卻又無法抗拒掉牛奶的香味和誘惑。小團子委委屈屈地一邊喝著奶的一邊小腿蹬著,用力的蹬著那個陌生的氣息。不過本來小團子的體力就沒多少,在吃飽喝足打了個嗝後,再怎麼的不情願小團子還是睡著了。

  等到德拉科真正睡醒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他迷迷糊糊拉好了睡衣,洗漱完畢後才發現身邊躺著個吮吸著大拇指的小團子。德拉科嘆了口氣的走到客廳,看到湯米大媽已經將客廳打掃完畢,並且餐桌上已經放著今天的報紙還有些餅乾麵包雞蛋什麼的。

  “布萊克先生,您醒了?我幫您去拿早餐。”

  “謝謝。”德拉科看著牛奶麵包的,沒有太大的食慾“對了,湯米大媽,我等會出去一下辦理那個孩子的收養手續。嗯,要麻煩你先照看著,我也不能確定什麼時候回來,午飯就先不用準備了。”

  德拉科就喝了兩口的牛奶,推開門出去了。醫院方面出證明倒是很快很迅速,醫生也問了那個小團子的情況,在知道小團子能吃能睡好像還比較健康的樣子,醫生囑咐著到時候如果有事就送來醫院看看,也告訴德拉科小孩子特別容易生病需要多加照顧。

  拿到了醫院方面的證明,開著車的,到了其他部門德拉科才發現自己果然在剛起床的時候不能做任何的決定。現在站在冷冰冰的堆著積雪的大門前,他才想起了,現在是新年放假,沒什麼人辦公的。他才想起了,他除夕是在冷冰冰的醫院過的,陪著一個溫度冷去的屍體和一個新生的嬰兒,德拉科嘆了口氣的無奈地踢了下雪,回轉頭的回到了家,這個屬於他麻瓜身份的家,一個布萊克的家。

  雖然湯米大媽沒有準備午飯,但家裡多少還有些個冷牛肉黃油麵包什麼的,哄飽肚子倒沒問題。不過呢,德拉科一進門就聽到了小團子聲嘶力竭的哭聲,哭得好像被人拋棄般的可憐。德拉科頭疼了,他好像記得當年的小蝎子根本沒這樣的愛哭,沒有這樣的吵鬧。不過德拉科也忘了,當時小蝎子有著阿斯托利亞有著盧修斯和納西莎的照顧,有著家養小精靈的服侍怎麼可能會吵到他呢?雖然小蝎子也一直吵鬧著的要他抱,但阿斯托利亞哄哄的話也小蝎子也勉強的可以接受而不是死纏著他,死纏著乍然來到人世的不安中的第一份安穩。

  德拉科走進客廳看到湯米大媽正抱著那小團子,但是小團子卻努力的在推著大媽的哭著鬧著,就算湯米大媽哼唱著古老的歌謠就算她輕輕拍著小團子的背,那小小的軟軟一團還是執拗地發著小脾氣的哭著,哭得聲音都有點啞,沙啞中仍然那麼的固執那麼的想要另一個的熟悉。

  “布萊克先生,您回來了。”湯米大媽有些尷尬,畢竟那個小團子哭得好像被虐待了一樣的。德拉科脫下了外套,先去臥室換上了厚厚的家居服再出來。看到小團子的眼睛都哭得腫得快睜不開。

  德拉科將小團子抱在手裡,馬上小團子就止住了哭聲的一邊委屈抽噎著一邊慢慢睡著了。德拉科真是哭笑不得,他對著湯米大媽“湯米大媽,你經驗比較豐富,幫我去買點小孩子需要準備的東西吧。我把錢放在桌子上,你看著買,恩,不要太貴價格中等,舒適就可以了。不需要買什麼特別牌子的,東西夠就行,不需要太多了。”

  是呀,這個孩子到底的只是他暫時撫養,這個孩子再如何也比不上小蝎子,比不上他自身的血脈。馬爾福家族都重視親人都可以無比的寵溺自己的孩子,都喜歡將孩子寵到驕縱。但是,懷裡的這個安穩睡著的小團子終究的不是他真正的親人。

  德拉科試著的將小團子放到床上,一次兩次不行就試個三次四次的,終於的小團子可以安穩躺在了床上。德拉科拿起了書坐在靠著暖爐的沙發上開始看書,收音機播放著最新的音樂,不過呢考慮到了床上的小團子,收音機的聲音開得很輕,輕得像是從遠處飄來。

  湯米大媽過了一會的帶著大包小包的回來了,她一邊的整理一邊和德拉科說著東西的各種用途。不過呢德拉科突然說了“湯米大媽,我想著,現在多了這麼個孩子我也不太方便。我想著,你能不能平時就住在這裡,工錢可以商量。等到週末當然你可以回家看看。”

  “啊,這個呀。”湯米大媽搓著雙手,“這個,布萊克先生。我當然可以了,嗯,那個工錢也不需要您特別的提高,那個那個,我的兒子剛失業,我想,我想如果可以,您能不能給他安排個工作,當然,我保證他很聽話很能幹的。”

  “恩,好的,等過幾天讓他去我工廠一下。我會看看他到底適不適合。”德拉科點點頭“湯米大媽,我會給他個機會,但如果他沒有那個能力我也是不會安排的…”

  “謝謝謝謝,您能給機會就非常好了。”湯米大媽很激動,現在兒子失業在家,她的小兒子還在讀書,憑著她的工錢還是有些困難。如果說德拉科可以提高工錢並且解決了大兒子的工作問題,她也就安心了。

  也許是有了希望,湯米大媽做事更加的賣力。不過,等到小團子醒後,仍然執拗的不要湯米大媽抱,小團子一離開德拉科的懷抱就哭,死命的哭。也幸好正好是放假期間,德拉科有些時間的可以抱著這個孩子。

  小團子現在是非常的黏著德拉科,因為,這是他出生後第一個碰觸到的溫暖,是離開溫暖的安全溫水保護後第一個感受到的氣息,他本能而自然的依賴著,貪婪的要求著。這份的溫暖像是刻印般的印在了他的心中,刻在了他的需求裡。

  可是,在現在,德拉科無法真正的完全喜歡上手中的這個小嬰兒,無法如同疼愛小蝎子般的將感情無條件的傾注。也許有一天,這個孩子就會如同他母親般的神智混亂,也許有一天的,這個孩子就會一樣的瘋瘋癲癲做出許多過分的事情。

  因為,這個孩子的血脈中,有著不可預料的瘋癲因子,像是夏日的天氣不知道什麼時候,原本澄澈的天空就會暴風驟雨,不再停歇。

作者有話要說:不要期望小龍會象寵愛小蝎子那麼的疼愛小湯姆…。。


☆、第 7 章

  等到聖誕和新年的假期結束,等到人們都再次恢復規律的生活,德拉科抽了個空的重新去辦理了領養手續,在準備工作完全所有文件齊全下,這次手續辦得比較的順利,小小團子名字也暫時的叫做湯姆.布萊克,也許,在某一天他找到親人後他的名字會再次的改變。不過,湯姆.布萊克,真是個普通的名字,普通到了隨處可見的平常。

  在小團子差不多一個月大的時候,德拉科又帶著他去醫院做了新生兒身體的專門檢查,雖然可能是早產,小團子一開始的那一個星期很瘦弱,有種弱不禁風的可憐感覺,但是現在小團子在湯米大媽和德拉科的共同照顧下還是非常的健康。原本瘦弱的小身子現在被養得白白嫩嫩掐得出水,胳膊小腿都胖成了藕節的形狀,而他在護士懷裡那兩小短腿一蹬一蹬的非常的有力和活潑。

  小團子原本有些枯黃的胎發也長得濃密可人,黑色的頭髮就和德拉科現在一模一樣。而眼睛,也是黑黑的,圓圓的,像是水銀盤中的兩顆黑水晶,又似大大的葡萄,水靈靈看著就很是誘人。

  “布萊克先生,看起來你把他照顧得很好。”醫生有些好笑的看著德拉科的黑眼圈,看著青年有些疲憊的神色“不過,你也要自己注意身體。”

  “他太黏人了。”德拉科坐在椅子上嘆了口氣“不知道為什麼老是黏著我,他根本不喜歡別人抱…連睡覺都要在我手裡才行。”

  “呵呵,他是喜歡你吧。”醫生有些好笑,不過呢也有些佩服這個明顯沒有結婚的年輕人竟然會有如此的耐心,要知道,很多時候醒著的小嬰兒會吵鬧的媲美惡魔,有的時候甚至會讓親生父母都覺得煩躁“可能因為他的母親不在了,他自然的把你當做第一依賴的人。”

  “你要知道,這些小小的嬰兒的心靈非常的簡單和純粹。他們會本能的依賴著他們認為最重要,本能的尋找著讓他們感覺到最安全的人。很幸運的,現在在他的心裡你應該是最能依靠的人,也許。”醫生有些玩笑般的“你已經取代了他母親的位置。呵呵,以後,他心裡父親的位置應該還是你吧。你看看,你對他會有多麼的重要和不可取代。”

  聽到這裡,德拉科只能搖搖頭,他終究的不是這個團子的親人。不過還沒等他說什麼,只聽到外面傳來了熟悉的驚天動地的哭鬧聲,德拉科的頭更疼了。

  他無奈的走出醫生辦公室,只看到那穿的整潔可愛的小團子正在湯米大媽的懷抱裡掙扎著,死命的用小手推著湯米大媽,哭喊得好像他的小屁股被人狠狠掐過一般。而已經可以看清楚世界的小團子在看到了德拉科後,就露出了又委屈又渴望又哭訴的糾結小表情,德拉科萬般無奈的將小團子接到了手裡。一到了德拉科的懷裡,小團子就歡樂地吐著奶泡泡的唧唧咕咕的哼哼著,像是在向德拉科訴說著委屈像是在告狀。

  在檢查完後,德拉科帶著小團子回到了家。現在因為到底多了個人,原本帶著幾分單身冷清的屋子倒是增添了不少的人氣。原本德拉科那深入骨髓般的潔癖使得這個屋子太過整潔的有些疏遠和冷漠,但現在有了個小團子,洗好的尿布呀,各種小衣服呀,還有小搖鈴什麼的都扔得到處。雜亂中顯出了某種的溫馨,而小團子時不時扯高了嗓門的哭聲也讓這個家裡多了許多的活力。

  德拉科在小團子身上並沒有吝嗇錢,就算有著幾分的疏遠,但是他還是盡到了應有的責任,對著這個小團子仍然是照顧有加。不過呢,他的關心並沒有完全的發自真心反而的,更多是一種責任而已。就比如買東西也只是買必須的東西。那散亂的放在房間裡的玩具,那些需要的搖鈴呀畫板什麼的都有,但是,也只是有而已,比不上當年的小蝎子在滿月的時候玩具就堆了滿滿的一屋子。

  在臥室的大床也有個看上去非常舒適的小小木製搖籃,上面掛著幾個顏色鮮亮的小天使造型的搖鈴。但是小團子好像非常的厭惡著這個應該是屬於他的小床,他就在搖籃搬來的第一晚是勉強屈尊的睡了下,到第二天無論怎麼哄怎麼騙,無論用盡方法小團子還是一碰到搖籃就哭。而他看到湯米大媽來抱則是哭的更加的慘烈,德拉科哄到半夜小團子仍然的不肯睡搖籃,於是困到極點的德拉科在睡眠的催促下也不願意再做嘗試的,認輸…他直接將小團子放在了大床上的,一大一小兩隻睡到了天亮。於是,在第一次德拉科對上小團子的戰役中,德拉科…完敗。

  那天以後,搖籃就成了個擺設的放著小衣服呀尿布,小團子就堂而皇之地霸占了大床上的位置,非常理直氣壯般的占據了德拉科身邊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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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拉科,德拉科”一個褐發的女生跑到正在整理教材,準備等下去圖書館借些參考書的德拉科身邊。女生笑得非常明媚,大波浪的頭髮披散在肩膀上。

  “德拉科,你是不是要去圖書館?一起去吧。”女生非常的熱情,她終於的鼓足了勇氣的和德拉科搭訕。她從第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個黑髮黑眼的英俊青年,她也做夢夢到青年牽著她的手走在河邊散步,她也曾夢到在窗簾下兩人偷偷的接吻,白紗窗簾在風中蹁躚。看到德拉科好像並沒有固定的女友,女生終於的下定決心想要表白。

  “啊,好的,布蘭奇。”德拉科笑笑,整理好了自己的材料後非常自然和紳士的接過了女生手中的大包。在一年的魔鬼般學習後,他現在已經正式的踏進了大學的校門。可以說現在的生活已經走上了正軌,雖然,德拉科無奈的想到家裡那個他一出門就滿眼淚花委屈得不行的小孩子。

  春日的風帶著清新吹過兩人的身邊,草坪中的小草也偷偷冒出了頭,露出了透明的鵝黃色。下課時分,校園裡都是學生,或三三兩兩走著或是躺在草坪上曬著陽光的看書。

  “對了,德拉科,我想問下,你現在有沒有女朋友?”布蘭奇.庫珀歪著頭調皮的問著,在輕鬆的語氣下有著緊張和期待。

  “啊,我?還沒有。”德拉科搖搖頭,有點自嘲般開著玩笑的“可能我的條件不太好吧。而且又不會說話,所以現在還沒…”

  “哦~~”布蘭奇拉長了語調的,臉蛋都泛出了好看的紅暈。“是你太挑剔吧,我就不信了,你到現在還沒有女朋友…或者說哦,難道,你已經結婚了?”

  “沒有沒有。”德拉科注意的走在外側,讓布蘭奇走在裡面,並且他還習慣性的細心地踢掉面前的一些可能會讓女生走路覺得膈腳的小石子“雖然前段時間收養了個孤兒,但很遺憾我到現在還沒有結婚呢。嗯,我想,大概是我不受歡迎吧。”

  “德拉科,你真會開玩笑。你…你如果現在…現在還沒有女朋友的話,那麼…”布蘭奇突然的站在原地,她鼓足了勇氣對著特地停下步子等著她的黑髮青年“那個,德拉科,我喜歡你,我真的很喜歡你。你能做我的男朋友嗎?”

  德拉科瞬間有點發呆,可能是比較忙吧,他還沒時間考慮這些問題。曾經在魔法界的時候,婚姻首先考慮的是家世是利益是脾氣相投,當年和格林格拉斯的聯姻更大的方面是互相扶持,並且格林格拉斯也看中德拉科能讓馬爾福家從低谷再次站起的能力。當然,其中阿斯托利亞對於德拉科的感情也是格林格拉斯家族考慮在內的事情。對於斯萊特林來說,再如何有利益的婚姻交易也不能葬送掉心愛孩子的幸福,畢竟,那個時候德拉科的名聲差到了極點,所有的巫師都竊竊私語著他出賣了自己的身體來換取救世主的支持。

  而到了這個世界,德拉科為了弄清楚麻瓜界的情況就費了不少的時間,加上工廠的事情,收養了小湯姆後又忙得不可開交的,他本來計劃著等到湯姆大個幾歲再考慮結婚。畢竟他要對這個身體負責,要對布萊克的姓氏負責。

  看著面前有些嬌羞的低下頭絞著白皙雙手的布蘭奇,德拉科的腦子轉得飛快,他在評估著布蘭奇的價值,是的,只是價值。本能般的他首先考慮的是如果這個女生做他的妻子,那麼會給布萊克帶來什麼樣的好處。

  這個女生外貌不算差,也可以說是骨骼勻稱容顏嬌美,是個小美人。雖然褐色的頭髮不太合德拉科的理想。他想著自己的妻子最好是金髮,接近鉑金色,他希望自己的妻子能夠有著天空樣藍色的眼睛而不是淺淺小鹿般的咖啡色。不過呢,布蘭奇的家世不錯,從她平日用的東西還有一些言談中可以看出家教嚴謹。嗯,值得交往進行進一步的了解。如果說庫珀家家底雄厚,如果說布蘭奇溫柔脾氣好的話,德拉科想,他應該不會太過介意布蘭奇的發色。

  雖然腦子裡轉了不少的念頭,但實際上才過了短短的一秒。德拉科有些驚訝有些無措般的“布蘭奇,啊…這個…”

  他這邊有些吞吞吐吐的做戲,而女生以為他想要拒絕難過得眼圈都紅了,細密的牙齒緊緊咬住了嘴脣。

  “嗯,我不會說話,不過布蘭奇,能做你的男友是我的榮幸。那麼”德拉科微微的側著頭,笑容在陽光中有著一絲無意識的魅惑“請問,等下我有沒有榮幸能夠請布蘭奇小姐喝上一杯咖啡呢?”

  “當然當然。”布蘭奇到底是個單純的讀著大學的女生,她怎麼可能看的出德拉科看上去真誠笑意下的淡淡冷漠?怎麼可能看的到他黑色琉璃般眼中的無意中的疏離?布蘭奇只是雀躍著歡喜著,歡喜著自己竟然真的可以成為德拉科的女友,成為這個優秀出色帶著幾分貴族氣息的青年的女友。

作者有話要說:天真任性、驕縱愛撒嬌愛哭的小龍已經消失了~~~


☆、第 8 章

  輕柔的音樂在店內飄蕩,每個角落都能聞到咖啡醇厚的香味。下午的陽光透過了玻璃窗,暖暖的有種讓人熏熏然想要趴桌子上睡上一覺的感覺。

  德拉科其實在這樣舒適放鬆的壞境中真的有些眯起了黑色琉璃般的眼睛,他非常懷念家中那大大的床那軟軟的枕,他想著如果現在能躺下和床鋪親近該有多好。

  自從收養了那個小湯姆到現在,他晚上都睡不好,那個小團子霸占了身邊的位置,而小孩子晚上都要喝奶要換尿布。偏偏小團子還一定要德拉科去拿牛奶一定要,德拉科手扶住奶瓶他才肯喝,並且換尿布也只有德拉科才可以換,湯米大媽如果想來幫忙,小團子會小脾氣發作的根本不配合,扭來滾去的弄的整個床單被子都髒污一片。而潔癖的德拉科在最後只能半夜迷迷糊糊的扶著奶瓶,只能迷迷糊糊地幫小團子換尿布幫他擦圓圓滾滾的小屁股。

  本來又是學習又是廠裡的事情,德拉科已經很忙了,而晚上小團子三番四次的鬧著,讓德拉科完全的睡眠不足。不知道多少次,在扶著奶瓶的時候他困到不行一下睡著,而沒人扶住的奶瓶直直的砸到了小團子的臉惹得小團子委屈大哭;不知道多少次,在換過尿布後,迷迷糊糊連眼都睜不開的德拉科一下倒在床上的壓到了小團子嬌嫩的小手小腳惹來更加劇烈的抗議哭鬧。

  其實德拉科也想著去找個專門的保姆來帶小團子,可是無論哪個人來小團子都是又哭又鬧,哭到聲音嘶啞的好像要被拋棄般的可憐。最後無奈之下,德拉科只能再次…舉白旗投降的親自料理起小湯姆的生活。

  今天…仍然的很困,前一日的晚上,小湯姆鬧了三次。不過看著面前低著頭羞澀無措的布蘭奇,德拉科還是強打起了精神,溫柔地幫布蘭奇點著飲料和小點心。

  布蘭奇在表白的時候已經用光了她積蓄的勇氣,現在她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既想更多了解德拉科的情況了解他的喜好,又怕自己說得太多讓青年覺得自己太煩太囉嗦。完全陷在粉色愛情泡泡中的布蘭奇患得患失卻變的完全的沉默。

  “這裡的小點心很好吃。”德拉科笑著非常自然的說著話“我平時下了課總會到這裡來買點回家。有的時候晚上有課我就到這裡來喝個咖啡什麼的。”

  “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口味的咖啡呢?還有,是來點餅乾還是什麼?巧克力味的還是草莓的還是香草的?”德拉科一邊指著菜單上的品種一邊輕聲的問著羞澀的女生。

  “什麼都可以,我…我沒有挑剔的。嗯,不要清咖啡。。”布蘭奇輕輕的說,再次的感覺到了青年的體貼和細緻。其實,她喜歡德拉科的原因有很多,比如德拉科的外貌比如他的紳士,還有更多的,是他的細心。他會注意著讓女士先走,會主動的給女生開門,會非常有禮貌的給女生拉椅子。那種風度和體貼就像是習慣般的自然,好像…好像貴族世家的子弟一般。是呀,基本上沒有人可以抗拒他無意散髮出的吸引力,無論男女。

  在咖啡館裡,德拉科的細心體貼還有那風趣的話語讓布蘭奇愈發的紅了臉,德拉科好像什麼都知道點的無論任何的話題都可以信手拈來,而且他能夠看出自己哪些並不了解的,就輕輕鬆松換到別的話題,不會讓她尷尬。布蘭奇低下頭的有些痴迷地看著青年的臉,看著那俊秀得讓她自己都覺得稍稍有些自卑的容貌。在德拉科的話語引導下,布蘭奇終於不再那麼的羞澀的開始說著自己的喜好,自己的家庭。

  時間過得很快,陽光已經消失,而店裡的燈也亮了起來宣告著夜的即將到來。

  “現在好像時間有點晚了。”德拉科看了下手錶“布蘭奇,雖然我十分的想要請你吃下晚餐。不過,你也知道,我領養了個孩子。如果回去晚了大概他就會鬧了。”

  “那個…”布蘭奇有些猶豫,想著問問題卻又膽怯,怕德拉科不開心。

  “怎麼了?”德拉科看出了布蘭奇的猶豫表情,他微微笑著的將手蓋在了女生的嬌小手背上,“有什麼事情想問我嗎?布蘭奇,你儘管問,不用猶豫的,在我面前,不需要猶豫的。”是的,庫珀家的家世完全值得他對這個女生溫柔。

  布蘭奇的臉更加紅得快要溢出血來,她覺得渾身都熱的快要出汗,女生低低的“我其實,想問…那個孩子…那個,和你沒關係嗎?你…你喜歡小孩子吧…”

  “那只是我收養的一個孩子。其實,我一直在找他的親人。”德拉科側著頭,光正好照在他的臉上,輪廓有些透亮模糊,整個人都有種虛幻的透明感覺“我很喜歡小孩子。”

  “對了,現在天也不早了。”德拉科看看外面的天色 “嗯,布蘭奇,你有開車嗎?”

  等到將布蘭奇送到停車場再回家,天已經完全的黑了。德拉科開車回家,一邊開一邊想著第二天是不是要去工廠看看。等到他剛打開門,就聽到湯米大媽在哄著小湯姆“不哭了不哭了,布萊克先生馬上就能回來。真的。不哭了不鬧了呀。”

  “要…要爸爸.要….爸爸。”湯姆的聲音有些啞了,不知道哭鬧了多久。德拉科看了下表,好像,他比平時要晚了許多回家,難道那個小傢伙就一直的鬧到現在?

  “不是爸爸,布萊克先生是你的叔叔。”湯米大媽嘆了口氣,她不知道為什麼德拉科在收養這個孩子後還堅持著讓小湯姆喊他叔叔而不是爸爸。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德拉科明明很關心這個孩子卻堅持的尋找著他的親人。

  “爸爸…是爸爸…湯姆的爸爸。”小湯姆雖然還小說起話來磕磕盼盼,話語也是半吞半吐的沒多少人能夠聽懂,但是,他的意思非常的明確也很堅決。小小的孩子雖然思維還沒有成型,但在童話故事在童謠中,他知道,他的小心靈知道父母才是最親近的人。他認定了德拉科就是他最最重要和最最親近的溫暖。

  “叔叔,我是你的叔叔。”德拉科將外套脫下放在沙發上,然後看著本來想撲過來的小湯姆淡淡的說“知道嗎,我不是你爸爸。”

  像是被狠狠的打了一巴掌的,原本眼中含著淚但又帶著開心笑容的小湯姆沒能撲到德拉科的懷中,他顫顫地站在德拉科的面前,鼓鼓的小臉蛋上全是委屈還有一絲的可憐。一歲多的小團子低下頭,沉默了半天的奶聲奶氣地喊著“叔叔。”

  “叔叔,抱~~”湯姆伸開了小手,黑黑圓圓的眼中全是孺慕充滿著強烈渴望的望著德拉科。德拉科笑了下,蹲□的抱起了小肉團

  “小湯姆今天乖嗎?有沒有聽湯米大媽的話?”德拉科抱著小團子走到沙發上,拍了拍小湯姆的腦袋。小團子什麼都沒有說的只是完全的趴在德拉科的胸前,嘴角翹起的聽著那沉穩的心跳。

  “怎麼?我今天回來有點晚了,你吃過了沒有?”德拉科繼續問著小團子,他擔心這個倔脾氣的小傢伙又是非要他喂才吃。

  “湯姆少爺還沒吃呢。”湯米大媽趕緊說“他不看到你就不肯吃飯。”

  “哦,這樣可不乖呢,小湯姆。”德拉科有些累的點了點小湯姆的腦袋,摸了摸他的黑髮“你不吃會餓的,會長不高的。”

  而小湯姆聽到德拉科微帶了些責備的話,他拼命的搖晃著小腦袋,肥肥的有著肉窩的小手捂住了耳朵“乖的,乖的。”

  德拉科嘆了口氣的讓湯米大媽拿來了小團子的專用塑料小碗和小勺子,然後小團子乖乖地窩在了德拉科的身上,很聽話很乖巧地一口一口的吃著飯。沒有挑食沒有剩下任何一口,等到小團子吃完飯,德拉科笑著讚揚了聽話的小湯姆“小湯姆吃飯真乖,我真喜歡。”

  小湯姆聽到德拉科的表揚,小臉都揚起了幸福的笑容,他拉著德拉科的手指,糯糯地像是求表揚般說著“湯姆,乖,乖。”

  小湯姆渴望地看著德拉科,黑黑圓圓的眼睛水靈靈的。德拉科看到這個小團子可愛的樣子,笑了下,然後在小團子的額頭上輕輕的,像是風拂過水面般吻了一下。

  “爸…”小團子怯怯地開口

  “叔叔,我是你的叔叔。”德拉科說得非常的清楚。叔叔,這一個稱呼就將兩人之間樹立起了張透明而堅實的隔膜。既然不可能把他當做親生的孩子,既然要防備著他血脈中的癲狂,那麼不如一開始就劃清距離,這樣,如果找到他的親人,如果說他發狂,如果說…有了自己真正的血脈,兩人都不會受到太多的傷害。

  小團子還是低下頭的開始玩著德拉科的手指,玩著那泛著珍珠光澤的指甲。玩著玩著的,他突然小嘴巴一張的咬住了德拉科的手指的開始輕輕的咬。而德拉科則是先笑著看他的小動作,過了一會,略微的有些了不耐煩。

  “好了,我要去寫論文,要看書了。湯姆,你自己玩吧。”今天的作業並不少,而且需要查許多的資料,就算魔鬼般的自虐學習上了大學,但是他其他基礎知識方面還是比較欠缺,德拉科仍然覺得自己需要不停歇的補習和自學。總覺得,自己的知識還不夠,總覺得,要好好珍惜能夠學習的機會。

  並不大的書房裡亮著暖黃的燈,德拉科坐在書桌邊翻看著厚厚的參考書並做著筆記。而另一邊,在地毯上,小湯姆拿著他的積木在扔來扔去,他玩得很認真很開心,不過,小團子還不時的偷偷看著專注的德拉科。小小的團子很想讓德拉科抱他,親他,可是,他又希望能夠得到德拉科的讚揚,就算一句話也能讓他小小的心中開出大朵繁茂的花。突然的,他的小臉蛋糾結起來,他快速地爬到了德拉科的身邊“哇~”的一聲就哭了。

作者有話要說:嘿嘿嘿嘿嘿嘿,小龍對小湯姆其實是有著一種疏遠和防備的,但是小孩子只知道要靠近小龍。所以~~~~~~


☆、第 9 章

  聽到了大哭聲,德拉科低下頭看著一臉委屈的爬到他腳邊拉著他褲子的小湯姆,很無奈的放下了手中的書本,他伸手摸了摸那圓圓的小屁股,果然又濕了。

  德拉科抱起了哭得稀裡嘩啦,眼淚一顆顆滾落的小團子,他喊著湯米大媽拿來了溫水。到了洗手間他先幫小湯姆脫下已經尿濕的尿布,試過水溫正好後,再用溫水洗淨了那白白的小屁股,在德拉科的精心照顧下,小湯姆的屁股都沒有紅過。幫小團子換上乾淨舒適的棉褲子,德拉科拍了拍小湯姆的小腦袋,小團子咧開嘴咯咯咯地笑了。

  而等到德拉科想把小團子放在地毯上讓他自己玩時,小小的團子不幹了。他要德拉科抱著他,他要德拉科親親他,小團子的身體扭來扭去的就是不願意下地。德拉科揉揉太陽穴,他知道如果要哄到小團子安靜可能要費時又費力的,有可能到最後小團子都不會聽話。德拉科只能將小團子抱在懷裡看著書,雖然姿勢彆扭,雖然很累,但那小傢伙終於不鬧騰的安安靜靜的窩在了德拉科的懷裡。嘴裡哼哼唧唧的輕聲的不知道用嬰兒國的語言在講著什麼。

  書房裡很靜,靜得臉除了翻書的低低沙沙聲就是小湯姆的嘀嘀咕咕都如此的明顯,明顯得如同白紙上的黑色痕跡。過了一會,在時鐘不緊不慢的走動中,小湯姆的聲音越來越低,而等到德拉科終於看完了一個章節想要伸伸腰放鬆一下,他看到了小湯姆吮吸著大拇指的已經睡著了,胖胖的粉嫩小臉蛋上還有著口水的痕跡。

  德拉科小心的將睡得沉沉的小湯姆抱到了臥室的床上。順便細心的幫小湯姆那凸出的小肚子上蓋上了柔軟的毛毯,德拉科看了看睡得無比安穩,連大拇指從嘴裡掉落都沒感覺的小湯姆,微微嘆了口氣。

  他回到書房,繼續的看書。另外桌子一邊還放著廠裡的一些財務報表,他也需要留意並且以後工廠的發展也是他需要考慮的重點。不過,德拉科喝了口已經涼了的紅茶,布蘭奇應該可以為他引薦一下,庫珀家的產業遠遠的超過了他現在的工廠。只要庫珀家能夠給他些生意有一些的合作,他保證可以讓自己的工廠有更大的擴展。

  打開抽屜想拿出記號筆,德拉科突然的看到了放在角落盒子裡的那個古董的掛墜盒。金色的圓圓吊墜有種金屬的冷意,從材質和做工看的出來非常的古老,其實德拉科嘗試過幾次的想要打開,那個盒子卻密封般的根本沒有一絲的縫隙。德拉科只能將那個項鏈墜放在抽屜的盒子裡,準備等到小湯姆大了再給他。到現在,怎麼找,也還沒有找到湯姆的親人。

  那個孩子,那個讓德拉科根本無法傾注真正關愛的孩子。德拉科知道,自己將會有自己的孩子,自己和某個女人的孩子,一個真正的繼承布萊克家的孩子。而不是湯姆,就算湯姆有魔力,那麼他會讓湯姆為馬爾福家效勞,如果說湯姆沒有魔力,那麼…他希望湯姆成為自己孩子忠實的下屬。而如果湯姆發瘋,他…將把湯姆送進精神病院。無論哪個,湯姆都不可能成為他的親人。

  也許,這樣對那個睡得咂巴著嘴巴的孩子並不公平,但是這個世界本就沒有公平可言。在經歷過大戰在經歷過從飽受寵愛和羨慕跌落谷底,再出賣自尊重新爬起後,德拉科再不相信公平兩字。不過,他還是會好好的培養小湯姆,因為這是他的責任。責任和感情,德拉科分得很清楚,清楚到了冷酷的地步。

  睡到半夜,德拉科又被湯姆的哭聲給驚醒了,他開了落地燈,迷迷糊糊地半眯著眼睛摸了摸毛毯下嫩嫩軟軟的小屁股,嗯,沒濕。看起來小湯姆應該是餓了,德拉科一隻腳穿了拖鞋,一隻腳光著的夢遊一樣自然而熟練地走到廚房,他現在閉著眼睛都能完成整個的流程,順暢自然。德拉科拿出了奶瓶溫了一下的人仍然半閉著眼睛的晃回了臥室。

  等到天亮,德拉科還是被鬧鐘給吵醒的,迷迷糊糊的他呆呆的看著翻了個身繼續睡的幸福小團子。在發呆一陣後,他想到了今天的行程,德拉科痛苦萬分地從被窩裡爬了出來。當然,再怎麼的迷糊呆滯,但等到他在庫珀家門口等著時,又是一副精神奕奕容光煥發的樣子了。

  布蘭奇剛走出門就看到了德拉科的車子,她嬌羞的和管家說了聲就走到了車邊。德拉科非常紳士地幫她開了門,而布蘭奇一進車子的就看到了放在後座上的鮮艷嬌嫩的紅色玫瑰花。她幸福的都快合不攏嘴了,是的,晚上睡覺的時候她還怕這一切都是夢,只是她的美夢。她怕等到第二天太陽升起,她的夢就會象露珠一樣消散,她害怕第二天會看到的還是那個禮貌到有些疏遠的青年。

  不過,這些擔心在看到德拉科展現的溫柔帶著一絲愛意般的笑容後就完全的不見了。她喜悅著歡樂著,開心得像是初生的小鹿蹦躂在滿是青草的草原上。

  德拉科很明顯的展示了他對布蘭奇的關心,他對布蘭奇的愛護,他的表現和最完美的情人沒有任何的區別。本來他對別人就比較的細心體貼,這個,已經成為了他脫不下的面具和習慣,而等到他想要刻意對某個人好,沒有人可以抵擋他的那種勾人的魅力。沒有一個人可以抗拒,就連救世主都那麼簡單而迅速的掉落進他挖下的圈套,沒有後悔的掉得心甘情願,心甘情願的願意一輩子孤獨的一心想著德拉科,想著那鉑金小貴族給予他的假意的溫柔體貼。

  布蘭奇像是每天都生活在了連想都想不到的完美夢幻裡,每天晚上都會痴痴地捧著臉蛋的笑。她的表現實在太明顯的,沒過多久,布蘭奇的父母就調查清楚了德拉科的情況。嗯,總體來說,還是非常的滿意。

  庫珀家還特意和德拉科合作了幾個項目,而青年的反應和處理業務的能力也讓庫珀家滿意,是個可造之材。唯一讓他們擔心的就是好像,這個青年有著超過他年紀的成熟,這個青年太過優秀太過完美的有些虛假,他們有些怕布蘭奇會被德拉科玩弄會被他利用。但是無論怎麼的調查,德拉科平日裡的口碑都很好,在廠裡,他是個和善的老闆,在學校中,他是個沒有緋聞的認真學習的好學生。在生活中,他也是不混酒吧不參加那些個叛逆樂隊的乖乖牌。甚至,他還好心地收養了一個和他沒有什麼關係的孤兒。

  無論如何比較,德拉科都是無比完美的女婿人選。因此庫珀家也就默認了兩人之間的關係,甚至暗示過等到布蘭奇畢業兩人就先訂婚再安排結婚事項。在庫珀家的幫助下,德拉科進一步的擴大了布萊克家的產業,並且還因為學習忙得不可開交的,他還要和布蘭奇約會的認真的了解女孩的性格脾氣,要更好的讓女孩深深的痴迷於他。他也在無意識中的稍微的忽視了小湯姆。當然,也有原因是他想要讓小湯姆別再如此的黏著他,希望小湯姆能夠有一些的獨立。

  直到,某個冬日的晚上,德拉科和布蘭奇吃過晚飯再去聽了音樂會。回到家已經非常的晚,原本小湯姆早就睡了,可是這天,小小的湯姆卻一直堅持著沒有睡,甚至的連衣服都不願意多穿一件的一直小小的腦袋頂在了窗戶上看著外面,看著外面,看著他的“爸爸”有沒有回家。無論湯米大媽如何的勸,怎麼的用牛奶引誘,小小的湯姆一直瞪大了眼睛的看著外面。他已經有好幾天都看不到“爸爸”了,他的“爸爸”總是在他睡著了才回家,總是在他醒來前就已經離開。他想他的“爸爸”,想見到,想撲到那溫暖的懷裡,想要那輕輕的雖然有著幾分距離但仍然讓他留戀的吻。

  等到德拉科回家,小湯姆眼眶紅紅的撲進了青年的懷中,這個時候他的小身體已經很涼了,額頭一直頂在了冰冷的玻璃窗上也涼得嚇人。德拉科來不及責備他,趕快的幫他洗了澡,將小身體泡暖然後裹在被子裡,小湯姆死死的拉住德拉科的手不放。到了半夜,德拉科突然發現小湯姆開始發燒咳嗽。小小的團子很快的額頭溫度燙到嚇人,小湯姆委屈難受得直哭的一直要德拉科抱著,一刻都不肯鬆手。

  看到各種方法溫度都沒能下去,德拉科馬上抱著小湯姆的帶著他去了醫院。因為小湯姆現在是完全的要他抱完全的萎靡不振,德拉科租了車的趕去醫院。檢查打針…小小的團子哭得嗓子都啞了,但是他還是堅持著堅持著抓住德拉科的手。就算哭累了他還是,睡得很不安穩的總是會突然醒來的看著德拉科,看著自己是不是被德拉科抱著。

  折騰了一整個晚上,小湯姆的燒終於退了。再觀察了一下沒有大礙後,德拉科將小團子抱回了家。雖然退燒,但小湯姆精神極度的萎靡,整個人都沒有精神的懶懶趴在德拉科的懷裡。是的,他一看到德拉科離開就開始哭,沒有力氣的弱弱的哭著。

  無奈下,德拉科只能請了一天的假,他很抱歉地和布蘭奇說收養的孩子病了,然後一整天的他專門在家陪著小團子。小湯姆很幸福,幸福到了滿溢的程度。他的“爸爸”從來就沒有這樣一天的抱著他,沒有這樣的溫柔對他說話,沒有這樣的總是會摸摸他的額頭會輕輕的撫摸著他的黑髮,從來沒有這樣的,耐心的為他講著故事唱著童謠。小團子幸福的想著,如果,如果一直能生病,就好了,這樣他的“爸爸”就會抱著他就不會推開他了。

  雖然,他“爸爸”的溫柔中,好像,還缺了點什麼。小小的湯姆現在還不知道,那些溫柔體貼,那些個耐心照顧裡缺的…是最真誠的對於孩子不求回報的愛。

作者有話要說:小龍很耐心哦,小龍很溫柔哦~~~可惜裡面缺了點東西╮(╯?╰)╭小湯姆其實是非常貪婪的傢伙可憐的小龍\(^o^)/~


☆、第 10 章

  清晨,太陽才剛露頭,無力的陽光仍然無法驅散掉冬夜的寒意。這個時候,為了生計上班的人們都縮著頭身上穿得鼓鼓厚厚,行色匆匆啃著麵包的懷念著家裡的溫暖。

  空氣冷意中有著沁人的清新,一輛車在這個清晨沐著晨光開到了布萊克家的門口,布蘭奇穿的厚厚的從汽車出來,因為不適應突然襲來的寒冷,她還打了個顫。

  “小姐,請問我要在這裡等您嗎?”司機禮貌的問著。

  “啊,不用了。我想,嗯,德拉科他肯定在家的。其實,其實我真不該來這麼早吧,也許,都打擾到他了。”布蘭奇羞澀的笑著,而看到小姐這種表情的司機只能感嘆著那黑髮青年的魅力,感嘆著那個黑髮青年將自家小姐迷得大清早天還沒怎麼亮就吵著要去看他,感嘆著他家的小姐在父母勸阻後等了沒多久就沒耐心的擔心著青年是不是累了,會不會生病,要不要送點什麼吃的。

  現在庫珀家只能希望或者說祈求德拉科對布蘭奇是真心,因為,布蘭奇已經被德拉科那刻意的好、那展現的溫柔和青年的出色表現給裹得緊緊的,像是堅韌的絲網像是堅固的牢籠,沒有任何掙脫的可能。也許,死亡可以幫她擺脫德拉科的影響,就連時光也無法磨去德拉科留在她心上的深深痕跡,烙印般的痕跡。

  “嗯,你先走吧。如果如果,他還沒醒的話,我..我會找到車回去的。”布蘭奇不想讓司機等在外面顯得她好像馬上就要離開的樣子。前一日德拉科突然電話說因為小孩生病只能取消約會,讓布蘭奇失望了好久。她現在希望能夠時時刻刻的看到黑髮青年,她現在希望能夠早日的和青年訂婚。總覺得,德拉科太過優秀的讓她有些自卑,讓她害怕著有一天那位黑髮青年會因為更加優秀的女人而決然的離開她。

  “那麼小姐,我幫您把東西先拿出來吧。您這樣拿不動的。”司機看了看已經溢出了後備廂放到了後座的那些禮物,還有著他們小姐為了討好那個收養的孤兒而特地買的許多玩具,司機再看了下一臉興衝衝的小姐。哎,這麼多的東西他們家小姐肯定拿不動。

  當司機將東西搬到了到門口,布蘭奇已經急著讓他離開,布蘭奇不想讓德拉科認為她太嬌氣,不想讓德拉科認為她無法和自己同甘共苦,不想讓德拉科覺得太多的壓力。她只希望,德拉科能夠認為她是可以共度人生的伴侶,羞澀靦腆的女生只想著能讓德拉科滿意而從來沒有對黑髮的青年有過任何的要求。

  “叮咚叮咚”門鈴響了,湯米大媽去開了門,只看到一個褐色長髮,身材纖長穿著素雅的大約二十左右的女生,清秀的臉蛋紅通通的不知道是被寒風吹的還是有些害羞,她那小鹿般純真的眼中帶著關心的拿著各種禮物還有水果什麼的站在門口,除了她手上拿的大包小包的,那些放在門口的東西都堆成了一個小丘。

  “請問,嗯,德拉科他在嗎?我,我叫布蘭奇.庫珀,我聽說他收養的孩子生病了,我來看一下。”布蘭奇有點緊張,因為德拉科父母雙亡基本上算是單身一人,而布蘭奇也有點女生的小小矜持,確定關係後這麼久她也沒來過德拉科家。一般兩人都是在外面約會吃飯什麼的,每次約會完畢,德拉科都會送她回家,所以,這還是她第一次的到德拉科家,還是,在沒得到邀請的情況下貿然的前來。

  湯米大媽看著布蘭奇身上精美的服飾,看著她那小女生的表情,湯米大媽也基本猜到了這位應該是和德拉科戀愛的那一位小姐。她先趕快的將那一大堆的東西分了幾次的拿進屋子,連忙的請布蘭奇先脫下外套進了點著暖暖爐火的客廳,並且先泡好了咖啡的然後就去臥室喊德拉科。

  “庫珀小姐,布萊克先生昨天睡得比較晚。現在還沒起床,我去喊他一下。”對於這個也許是未來布萊剋夫人的女生,湯米大媽還是非常禮貌和恭敬。

  “啊,我是不是來得太早了?”布蘭奇開始擔心自己會不會吵到了德拉科,會不會這麼早來顯的太不禮貌。

  “我喊下布萊克先生吧。他平時這個時間早就起來了,我想,他應該已經醒了吧。您先在這裡等一下。”

  “啊,謝謝。”雖然不想打擾到德拉科,但是,心中更加的是渴望看到他,看到他的笑臉。戀愛中的人本就是無法任何分離,一分一秒都不可以。只有那些沒有真正投入感情的人,才會在對方面前表現得完美才會毫無瑕疵。

  德拉科這個時候還在睡覺,沒辦法,一天一夜的看護下來他也累得不行。湯米大媽是重重敲了幾下門才將德拉科從睡夢中拉出。但是他一起身就驚醒了本來就不安穩的小湯姆。小湯姆張開小手,黑黑大眼睛蒙上了層霧霧的水汽的要德拉科抱。德拉科手忙腳亂的一邊拉著小湯姆一邊的洗臉刷牙換衣服,他總不能套著件睡衣睡眼惺忪地去見布蘭奇吧。

  布蘭奇坐在客廳裡一邊喝著咖啡一邊小心翼翼地打量著房間的裝飾,她看得出來雖然東西並不是特別的昂貴卻有著獨特的可以說是毒辣精準的品位。

  也是,馬爾福莊園那些裝飾擺件的都是浸潤了千年的歷史,所有擺出的東西包括傢具花瓶、陶瓷擺件、連德拉科臥室的梳子香水瓶、件件幢幢都是精品,在那種環境下熏陶出的德拉科的眼光也不會一般。簡簡單單的看上去不規整卻有著奇妙和諧感幾個擺件就顯示出了他的品位,那種像是貴族家庭出生的品位。

  布蘭奇偷偷看著,看得出來這個家庭裡沒有女主人的痕跡,當然,在客廳裡散落的那些個小積木小玩具的顯示了家裡有個小孩子的事實。布蘭奇沒等多久就看著德拉科抱著個小孩子出來了。這個時候,好像仍然有些迷糊的德拉科有著脫去了完美外殼般的溫水的暖意,他看著布蘭奇,略帶遲鈍的笑出了幾分的接近。

  “布蘭奇,你怎麼來了?今天天很冷,而且這麼早就來,你有沒有休息好?”德拉科完全沒講自己累得還在睡覺,他非常關心的問著布蘭奇,還特地的摸了摸女生的手來確認。這個時候,小湯姆不樂意了,德拉科是他的,明明就是他的。為什麼在這個屬於他和“爸爸”的房子裡面會來一個陌生人?湯米大媽是小湯姆所能容忍的極限了,而面前的這個女人,這個討厭的醜陋的女人好像對他的爸爸不懷好意的樣子。

  小湯姆一下的扭過頭的給了布蘭奇不友好的黑色後腦勺,布蘭奇也不在意。她第一次看到小湯姆還以為這個孩子太過害羞,並且據說發燒生病的,也許是身體不好。雖然德拉科講過他並沒有把這個孩子當做親人,雖然德拉科說過他要給這個孩子找到親人,不過布蘭奇仍然的希望著能夠給小湯姆留下好印象,她希望能給德拉科身邊所有的人都留下好的印象。

  她笑眯眯的“德拉科,這就是小湯姆嗎?長得真可愛呢。對了,你剛起床,要不要吃早點?我先來抱著小湯姆怎麼樣?”

  “嗯”雖然已經洗漱完畢換上衣服,但德拉科的腦子還是鈍鈍的,他剛想將死死抓住他胳膊,將腦袋恨不得埋到他懷裡的小湯姆遞給布蘭奇,那小團子就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哭聲,小腦袋直往德拉科身上鑽。布蘭奇有些尷尬地縮回了手。

  “啊,看起來他…好像有些不太喜歡我。”

  “他比較怕生。”德拉科摸了摸小湯姆的腦袋“他對其他人都不太熱情好像有些害怕,對我是比較的親近一點。”

  “那…你說,他會不會喜歡我呢?”布蘭奇看著到現在都沒正眼看過她的小湯姆,心中有些惴惴。總覺得,那不應該是簡單的害怕,那應該是孩子非常單純但直接的好惡。這個小孩子,不喜歡她,這個孩子,討厭著她。

  “熟悉了就應該會喜歡你的。”德拉科抱著小湯姆坐在餐桌前,然後細心的喂著小湯姆喝著麥片,給他吃熱熱的蒸雞蛋。整個的過程中,小團子都是緊緊的黏在了青年的身上,當布蘭奇幾次想要抱,小團子總是瞥她一眼的放聲大哭,哭得,好像被布蘭奇偷偷掐過一般。

  “這個,小湯姆,別哭了,你看你看,這是我給你買的玩具。”布蘭奇拿出了小汽車小火車,拿出了大型的積木還有一人高的泰迪熊來討好這個小小的團子。

  小湯姆嘟著嘴直接的將小汽車扔到了地上,恨恨的,用力的,像是把小汽車當做了面前這個討厭的女人一樣。可憐的小汽車一下摔得支離破碎,凄慘得變成了無法復原的碎片。而小湯姆看著碎片又抬起頭看著布蘭奇,黑黑的眼中是□裸的排斥,是不屬於這個年齡的排斥和厭惡。

  “湯姆。”德拉科看到小團子的無禮舉動,他淡淡的說了一聲,語氣中沒有責備沒有寵愛,毫無感情的像是簡單的陳述,純粹的像是無機玻璃。小湯姆聽到德拉科這樣的語氣,他委屈的低下頭,無精打采地開始撥弄著小火車。他不願意德拉科生氣,他只希望德拉科能夠覺得他很乖,能夠表揚他,吻他,能夠晚上抱著他哄著他睡覺。

  德拉科看了眼像是委屈貓咪般的小湯姆,他將小團子抱在膝蓋上就看著擺放一地的那些玩具呀禮物的笑,笑得布蘭奇都低下了頭的心裡突然的有了點小小的羞惱。不過還沒等布蘭奇說什麼,德拉科已經微笑著開口了“布蘭奇,謝謝。”

  “啊”青年的這句輕描淡寫的話就奇跡般的消除了布蘭奇的羞窘,讓這個女生更加的想為德拉科做些什麼。

  “謝謝你這麼關心我。自從父母去世後,我一直…”德拉科的臉有些黯然,他想起了他的父母,他靈魂的真正的父母。德拉科苦笑,也許這輩子他將再看不到那將他寵溺到了驕縱的父母了吧。

  青年的情緒也影響到了小小的湯姆,小湯姆不想看到他的“爸爸”這樣笑得苦澀,苦澀得像是有些絕望,絕望中還帶著幾絲的嘲諷。他湊近了德拉科,肥肥的藕節般的小胳膊摟住了德拉科的脖子,小團子吧唧一口的親了上去,口水亂七八糟的糊了德拉科滿臉。

  布蘭奇看著兩人的互動,有些羨慕,但她更多的是想要自己來撫平青年眼中那明顯的傷悲,她希望著,有一天,在這一大一小的兩人間能夠再加進她的身影,或者再多幾個小小的屬於她和德拉科的團子。

  德拉科微笑著用手帕抹去了小團子的口水,他面上仍然有著明顯的黯然,像是飄蕩在縫隙漏下光柱中的微塵,清晰可見卻又無法把握,幾分真,幾分假,誰能分辨得清?也許,就連演戲成了本能的德拉科自己,也無法說清。

作者有話要說:小龍對布蘭奇非常好,表現得非常完美因為...他並不愛她。小龍對小V很有耐心,非常關心愛護,該有的都有。沒有任何的冷落疏遠,但是,他也並不是真正的發自內心的喜歡小V。孩子是很敏感的,小V能夠感覺到缺了什麼╮(╯?╰)╭不過呢,也不能說小龍對小V不好,該做的他都做了~~~~~~~~~~~~~~


☆、第 11 章

  女生坐在一邊翻看著報紙,故意不讓自己的視線給德拉科和小團子的早餐造成壓力,等到青年喂好了小團子再自己隨便喝了奶茶吃過麵包後,布蘭奇才開始關心的問著德拉科的身體情況,問他是不是太累太忙了,問他要不要再多休息一下。布蘭奇總是覺得,雖然德拉科對每個人都溫柔細心,都周到細緻,但他的態度中,帶著令人無法察覺的疲憊,布蘭奇很心疼。但是,她並不知道,這個疲憊是面前的這個俊美青年,將溫柔將演戲變成本能後太久太久,忘了本性的再無法解脫的疲憊。

  “其實,其實我聽說,聽說你現在工廠的事務都很忙,好像許多事情你都是親自處理。現在學校的課程也不輕鬆。德拉科,嗯,你現在身體還好吧。”布蘭奇怕青年以為自己是在調查他,趕緊的繼續“我,我其實真的是聽到爸爸提起而已,我不是故意打聽的,真的。”

  “我爸爸說你很能幹…真的。”

  德拉科笑笑“沒事的,布蘭奇,謝謝你父親的讚揚。能夠得到庫珀先生的肯定是我的榮耀。我現在並不累,其實,我已經習慣了。現在,比起開始的時候已經好了很多。”他拍了拍抬頭看著他的小團子“我沒事的。”

  小團子也咧開了個無齒的微笑,口水從他嬌嫩的嘴角滑落。德拉科無奈的搖搖頭再次幫小團子擦乾淨臉蛋。

  布蘭奇看到戀人沒事,她本來想告辭了。畢竟在小團子敵視的目光下她也覺得非常的尷尬,雖然小團子好像表現得只是怕生不要她的靠近,但他的眼神,是明顯到了無法掩飾的厭惡。那麼多的基本上把這個年齡段能買的玩具都買來,可是,小團子好像只是敷衍或者為了德拉科滿意一樣的稍稍玩了幾下後,他就哼哼唧唧的讓湯米大媽拿來的德拉科給他買的玩具,那些明顯玩舊了而且並不昂貴的玩具。

  就算德拉科低聲的問他喜不喜歡新玩具,小團子低著頭都裝作沒聽到。等到德拉科微有些生氣,小小的黑髮團子才會委屈般的點點頭。並且每當德拉科和布蘭奇說話時間稍微長那麼一點,小團子就哭著鬧著的又是要喝水,又是想要喝奶,又是尿布濕了,又是想換個姿勢的花樣百出。布蘭奇只能看著德拉科臉上毫無不耐煩的細緻滿足小團子的一切要求,看著小團子開心吐著奶泡泡的樣子。布蘭奇突然幻想著,如果,德拉科手中抱著的,是他和自己的孩子,那麼該多好。

  布蘭奇一邊的想離開這種讓她有些難堪的氛圍,但更多的是想融入到這兩人中。布蘭奇知道,知道得非常清楚,再如何的周到照顧,德拉科並沒有把小團子當做自己的孩子,而且以後小團子也不會有任何的繼承權,但是布蘭奇仍然的想要得到小小湯姆的好感。

  不知不覺的時間就走到了中午,德拉科邀請布蘭奇到附近的餐廳吃午飯。德拉科帶著點歉意的表示著沒想到布蘭奇會來,家裡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當聽到德拉科要和那個討厭的女人出去的時候,小團子一下的瞪大了眼睛,他撲在德拉科的懷裡,可憐兮兮的的看著他的爸爸。

  小團子的小眉頭皺著,黑色靈動的眼睛裡已經泛起了一層厚厚的水光,他聲音啞啞的“叔叔…要….叔叔。”

  “啊,把小湯姆也帶去一起吃吧。把他放在家裡你肯定不放心的。”布蘭奇到底是個純潔善良到了讓德拉科完全捏在掌心的人,雖然明知道小團子對她的惡意,但她還是不忍心把這麼個生病的小孩子孤零零的扔在家裡。她會有一種愧疚感,愧疚著好像小偷般的偷去了本該屬於小團子的快樂時光。

  “…好吧。”德拉科其實並不在意小湯姆是否跟在身邊,而且,他還可以利用小湯姆來更好的了解布蘭奇的脾氣和性格,看看她是否完全適合做布萊剋夫人,做一個全心全意支持他,一個全心全意愛著他的妻子。如果可能,他將會正式的向庫珀家提出訂婚的請求。

  因為,如果有了庫珀家的助力,他將會更快更容易的找到具有魔法能力的麻瓜,他將能夠確切的輓救馬爾福家族的命運。同樣的,有了庫珀家的幫助,他也可以擴大布萊克的產業,完成他對於這個身體的責任。

  在優雅的餐廳裡,布蘭奇點了個牛排點了份濃湯。德拉科先幫小團子要了份麥片粥還有小蛋糕,再自己點了份千層面。小團子仍然固執的想要占據德拉科所有的注意,不過,德拉科在細心照顧著小團子,注意不要讓他太冷太熱再次發燒生病時,也不忘關心布蘭奇。他的語氣他的微笑讓布蘭奇產生了錯覺,覺得德拉科是那麼的在意著她的感受。

  是呀,德拉科能夠細心的知道她喜歡喝什麼果汁,知道她咖啡喜歡放兩塊糖和小半杯的牛奶,知道她喜歡喝蘑菇濃湯。

  在安靜流淌的音樂聲中,德拉科看著布蘭奇對小湯姆的關心,嗯,那自然的不是做作的關心,他看著布蘭奇在小湯姆給了白眼後仍然笑著的毫不在意,他看著布蘭奇在侍者拿來牛奶後還試了試溫度。他看著布蘭奇細心的幫小湯姆擦嘴而小團子卻嫌棄般的扭轉了頭,德拉科微微笑了。布蘭奇將會是一個好妻子,一個好母親。一個,和阿斯托利亞一樣完美的妻子。

  吃完飯,小湯姆已經開始揉著眼睛的犯困,身體不適外加本來小孩子就睡得很多。他眯起了眼的靠在德拉科的身上,舒服的睡著,大拇指還放在嘴角像是隨時想要吮吸。

  這個時候,布蘭奇才能真正的摸了摸小團子的腦袋“他很象你…德拉科。”

  “也許都是黑髮黑眼吧。”德拉科聳了下肩,嘴角的弧度是無法抹去的冷意。是呀,小團子和他的相似不過是那本不屬於他的黑髮黑眼,而那黑色,其實應該是遺傳自那已經死去的瘋女人。這個黑色,每次都會告訴著德拉科,面前暫時可愛暫時懂事的小團子身上有著瘋女人的血液。那黑夜的顏色每次的,都會讓德拉科和小團子之間隔出一道墻,堅硬而冷冰。

  這個黑色,屬於當年一手毀了馬爾福家的Voldemort,就算德拉科沒看到黑魔王毀容前的樣子,但他也知道,黑魔王擁有著夜色般的發;這個黑色,屬於那個該死的救世主,那個在戰後他不得不放下一切自尊去討好和設計的救世主,以至他自己聲名狼藉成為巫師界公認的救世主的床伴;這個顏色,屬於,那個毫不留情背叛了馬爾福家友誼,間接的將父親推進阿茲卡班的斯內普教授;這個顏色,也同樣屬於,那個摧毀了布萊克家族的不知悔改到最後死無葬身之地的西里斯。

  就算德拉科現在自己也是黑髮黑眼,但是他對小團子那純然的黑沒有辦法生出任何的好感。他不喜歡…這個顏色。

  “他去世的母親就是黑髮。”德拉科微微嘆了口氣“我到現在也沒能找到他的親人。他的母親,在我送到醫院後就神智不清,根本問不到任何的情況,我唯一知道的只是他的父親應該叫湯姆。他的母親甚至沒有足夠的神智來告訴我她的名字。”

  “那…要不要,我來幫忙?”布蘭奇希望自己能夠對德拉科有用“只是,如果找到了他的親人,你準備怎麼辦呢?你捨得將他給…”

  “我會讓他自己選擇。畢竟我終歸不是他的親人。”德拉科微笑著,眉頭稍稍皺起像是有著關心,像是有些不捨的輕輕的摸著的睡得露出笑容的小團子的黑髮“而且,我覺得他現在太過依賴我了,這對他並不好。我以後會有自己的孩子會有自己的家庭,如果他一心認為我是他的父親我是他的親人,這樣對他真的不太好。”

  “德拉科,你總是這麼溫柔,這麼的為人著想。”布蘭奇臉蛋紅紅的“德拉科,你這樣會讓他更加離不開你的。”

  其實,布蘭奇覺得,德拉科太過溫柔太過細心,他對任何人都那麼好,好得讓布蘭奇心中總是不安著,惶恐著,害怕有一天會失去這份溫柔也害怕著,這樣的溫柔會打動更多優秀的人。

  “既然我暫時收養了他,那麼這是我的責任。”德拉科伸手握住了布蘭奇的手“布蘭奇,也許我現在說會比較的冒昧,不過。”

  女生害羞的低著頭,一個勁的看著自己裙子上的花紋,她沒能看到德拉科眼中的平靜,是的,平靜的不像是在表白而是簡單的陳述,陳述件和自己完全無關的無足輕重的事情。青年的語氣,就像是在談論著非洲的天氣一樣平靜。而布蘭奇扭扭捏捏的,一邊痛恨自己的不痛快,一邊又充滿了期待等著德拉科的話。

  “你也看到我家的情況,我的工廠不大,現在還收養了孩子。我也知道,布萊克家完全不能和庫珀家相比。”

  “沒有…我我從來沒覺得…”布蘭奇急著分辨,但她看到德拉科那充滿了戲謔的眼神有臉蛋紅得都快要燒起來。

  “布蘭奇,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也許我給不了你和現在一樣優渥的生活,也許你會操勞會忙碌,不可能再像是個小公主般的被父母捧著,但是我發誓,我會對你一心一意,我會成為一個好丈夫。那麼布蘭奇,你願意在大學畢業的時候和我訂婚嗎?”

  “現在,我想好好的學習和工作,這樣,才能給你一個確保的生活。”德拉科好像緊張地蒼白的臉上都泛出了一層紅“這個,我知道自己很冒昧很莽撞,但是,布蘭奇…我還是想問你,你願意嗎?”

  “我…我願意…”布蘭奇聽到德拉科的求婚開心的心中升起了粉色的泡泡,飄呀飄的突然爆開落下了紛紛的花瓣雨。她其實很想說現在訂婚也沒關係,她很想說她非常的高興,她很想讓德拉科馬上上門。

  “德拉科…你,你準備什麼時候…什麼時候去和我父母談?”布蘭奇輕輕的低著頭問,她的手仍然被德拉科牢牢的抓著,激動欣喜到想讓所有人知道這個好消息的她當然沒看到,相對比於青年臉上的激動不安期待的複雜表情,德拉科的手平穩安靜到了可怕,沒有任何的激動。

  時間洗去了純真,波折讓人快速而殘忍的成長,羞辱和嘲笑中某顆純真的心再也不見。那顆心去哪裡了呢?本應擁有的感情去哪裡了呢?那個原本天真的孩子又去哪裡了呢?

作者有話要說:嘿嘿,求婚了╮(╯?╰)╭。雖然小龍對布蘭奇沒感情,但是他肯定會忠實和尊敬“布萊剋夫人”。他現在的心其實是冷的,他會對自己的孩子自己的親人很好,但是他對其他的人就實在沒有太多的感情了。


☆、第 12 章

  果然,沒過多久,德拉科就正式的拉著布蘭奇的手到了庫珀家提出了訂婚的請求。布蘭奇的父母看到女兒嬌羞不已又幸福得像是臉都在發著光的樣子,雖然對於德拉科還是不太放心,但為了女兒,他們還是點頭答應了。不過,庫珀先生將禮貌到了無懈可擊的德拉科帶進了私人書房,兩人不知道在裡面談了什麼,不知道是否做了交易或者安排的,等到將暮未暮的傍晚出來,庫珀先生的臉上稍微的輕鬆了點像是,稍稍的放心,而德拉科仍然是一副完美的面具,看不出任何的情緒變化和任何的影響。

  德拉科其實並沒有怎麼微笑,但是,在光線下,青年的眼角有自然笑意的弧度,給他俊美的臉帶來了特別的柔軟還有…無法掩飾的某種誘人媚意。

  他現在的臉,和曾經的德拉科.馬爾福一模一樣。現在的他,也曾經的那位鉑金貴族一樣的充滿了誘惑讓人想要飛蛾撲火般的擁有他的熱度。

  一直巴巴等在外面連手帕都快絞斷了,連腿都站得酸痛的布蘭奇先和父親打過招呼,就擔心的看著德拉科。雖然知道父親很關心她很愛護她,但她更希望父親不要說什麼話讓德拉科不滿。

  她的父親曾經說過為了防止德拉科對她變心或者只是利用她得到庫珀家的家產,想要做出法律上的限制,想要讓德拉科簽署某些法律文件才能答應兩人的交往和婚姻,比如庫珀家的財產只能由布蘭奇的孩子繼承,比如,如果布蘭奇沒有子女,那麼錢也只能給布蘭奇點頭領養的孩子;比如,如果布蘭奇沒有孩子早亡,那麼德拉科沒有繼承權;比如說德拉科如果悔婚,那麼他同樣的拿不到一點錢。並且他也在結婚後的頭幾年內不允許進入庫珀產業的管理層。

  當聽到這個,當看到列著長長條款的法律文書的時候,一向溫柔聽話的布蘭奇和父親大吵了一頓,甚至以絕食來抗議父親如此嚴苛到了過分的條件。是的,太苛刻了,那些條件□裸的在說著德拉科其實是為了庫珀家龐大的家產才和她交往。可是,明明不是這樣的,明明是她主動,明明德拉科從來就沒有說過要藉助過庫珀家一絲一毫。

  庫珀先生在女兒絕食兩天后還是投降了,布蘭奇是他們唯一的女兒,是他們捧在手心的寶貝。其實,這些條件也是為了女兒幸福,但是,如果布蘭奇不願意的話,他們只能想其他的辦法。再怎麼樣,都不能讓德拉科傷害到自己一直保護著珍愛著的女兒。

  布蘭奇一直擔心著父親說出什麼過分的話,她看著德拉科但又不敢問他們到底談了什麼。反而是德拉科一手拉住了女生,他歪著頭,在淡紅的暮色中,他的表情更加的虛幻,黑色的眼中有著淡淡的冷意和疏離。德拉科笑眯眯的“布蘭奇,你父母同意了我們的事。”

  像是回憶像是感慨像是看到了很久以前的像是花滿枝椏的畫面般,德拉科輕輕的“你有疼愛你的父母,真是幸福。不過布蘭奇你放心,我會讓你更加的幸福。”

  布蘭奇雖然害羞,但還是鼓足了勇氣“我..我相信你。”

  庫珀先生看著女兒那完全相信著德拉科,完全的將所有情感和心靈都無條件交予這個黑髮青年的時候,也只能祈求著自己要健康多活幾年。因為,他的女兒已經完全的落到了這個青年的手心,甚至的,如果以後德拉科要女兒出讓繼承權,他能夠確定他的笨女兒都會乖乖的將庫珀家完全的交給德拉科。

  雖然德拉科已經正式提出了訂婚的請求,但青年還是說著這兩年希望能夠有時間好好的擴展布萊克的產業以確保以後和布蘭奇的生活,將訂婚推遲到了畢業後。因此布蘭奇仍然的會不安,會心中揣揣的怕生出任何的變故。

  於是,除了平日的約會,現在德拉科也會偶然的邀請布蘭奇到家裡聽聽音樂看看書,有的時候兩人在書房討論下論文的思路,到了考試前期兩人還會頭頂著頭的復習著重點,然後互相的問著問題,猜著題目。兩人會一起手牽手去圖書館借上一堆的參考書,坐在圖書館的小房間裡只聽到筆尖悉悉索索的聲響。

  布蘭奇很想多去德拉科家,想要更多的和小團子親熱,想要讓小團子對她有好感,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小湯姆對布蘭奇是越來越討厭,一種直覺的本能的討厭。

  小團子發現,每當布蘭奇過來,德拉科總是會出去,而且可能會出去很長很長的時間。他的爸爸總是會和那個討厭的女的待在書房,而讓湯米大媽抱著他到外面玩。無論他怎麼哭鬧,他的爸爸雖然仍然會過來抱抱他,但是小湯姆真的不想看到爸爸那時候琉璃般美麗但疏離的眼睛,那明顯的帶著一絲疲憊的眼神。

  而今天,是聖誕夜,外面下著雪,家裡也提前的樹起了高高的聖誕樹。快到傍晚了,天色已暗,已經兩歲多的小湯姆坐在亮著燈的聖誕樹下玩著德拉科前幾天給他買的新的積木。在房子的另一角堆著的是布蘭奇送來的各種玩具,他根本沒碰過,那些昂貴的玩具上都蒙上了一層的灰顯得暗淡無比。

  小團子玩得三心二意的,在用彩色積木搭出了一個高塔後,他鼓著胖嘟嘟的小臉蛋,小手一推的將搭了半天的高塔推倒在地。小團子時不時的抬起頭看著走廊,看著門,時不時的看看窗戶,看著日光滑落看著夜色敲窗。

  他的爸爸,是的,小團子在心裡早就把德拉科當做是最親近最信賴的父親了,雖然,德拉科從來都是要求著他喊叔叔。他的爸爸答應他晚上會回來的,今天是聖誕,聖誕夜,桌上已經放好了香氣撲鼻的火雞,還有著土豆泥、芝士荷蘭豆,還有著其他的甜點。就等著德拉科回來,早上,他是看著爸爸出門的,趴在窗口他看見,他的爸爸進了輛汽車,而裡面好像就是那個討厭的女人,那個總是和他搶爸爸的女人。

  如果沒有那個女人,該多好;如果世界上只有他和爸爸兩人,那該多好。如果…他的爸爸能夠只看著他,只重視他,只寵他只對他笑,那麼該多好…如果,除了他以外,沒有任何人能看到他爸爸,那該…有多好。

  這個夜裡,某些種子潛入了還思維還未清晰的小團子的腦子裡,這些種子總有一天會開出黑色奇異的花朵,遮天蔽日。

  是的,他的爸爸,對著太多的人溫柔笑了。對著湯米大媽,對著上次上門的什麼廠裡的人,對著玩具店的老闆和店員,對著附近咖啡店的人,對著討厭的女人。都是那麼溫柔的,嘴角勾起三分,眼睛略略眯起,頭側上一點的笑。沒有任何的區別。

  小團子越玩越心煩,他將積木扔了一地的,再次趴上椅子看著窗外。下雪了,隔著窗戶都能聽到悠揚的聖誕歌,可以看到下面的人們穿得厚厚哈著白氣的快樂走在雪地上。

  突然的,小團子的眼睛亮了,他看見他的爸爸回來了。小團子利索地爬下了椅子,衝到走廊。還沒等他跑到門口,德拉科已經開門進來。小團子開心大喊著“爸爸,爸爸”炮彈樣的衝進了德拉科的懷裡。

  德拉科聽到小團子的呼喊,眉頭皺了下,看著那黑色的發,德拉科的眼中有著些許不耐煩和很淡的厭惡。但是瞬間的,他又戴上了已經脫不下的和皮肉黏合在一起的面具。也許是看到小團子那真摯熱情的表情,也許是想到今天聖誕夜,也許是和布蘭奇一天的約會也感覺到了累,德拉科只是抱起了小團子,拍了拍他的腦袋的並沒有說什麼。

  意外的沒有聽到德拉科那句冷漠不帶感情的“叔叔,不是爸爸。”,小團子突然覺得心裡被不知道什麼東西塞得滿滿的,他抬起黑色水晶般靈動的大眼,笑得格格的像是得到了什麼禮物般突然的,一口親上了德拉科的嘴脣。

  小團子的嘴小小的,嬌嫩的像是第一片的新葉,他的嘴脣上仍然留著奶香還有溫度,但是德拉科的嘴脣…涼涼的,涼的讓小團子也哆嗦了一下。

  抱著小團子進了客廳,熱氣已經統治了整個房間。德拉科和湯米大媽說了一聲就讓她回家了。

  客廳裡,就德拉科和小團子,平時德拉科已經開始培養小湯姆自己吃飯的能力,已經買了個小椅子的放在旁邊。不過今天是聖誕,德拉科隨手的將小團子撈到了腿上。

  “湯姆,想吃什麼?今天的土豆泥應該不錯,還有火雞肉,我幫你撕成小塊吧。呵呵,我還買了個蛋糕,是巧克力味道的,等到吃完了我們再吃怎麼樣?”

  小湯姆乖乖點點頭,非常高興的讓爸爸給他喂飯。已經很長時間了,他的爸爸說他需要獨立不能太嬌氣的讓他自己學著自己吃飯,就算他哭著鬧著要爸爸喂,他的爸爸總是會那麼沒有表情看著他,看的小團子很難受的低下頭,委屈的拿起勺子自己挖著吃,小團子都不知道,吃的到底是什麼,是什麼味道。

  而今天,他的爸爸對他很好,親手抱他,讓他親,還不糾正他…還…喂他吃飯。小團子看著面前小碗,覺得今天的晚餐特別的好吃,好吃的都不想停下來,不想吃完。

  然後,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曾經,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了當年,德拉科這個晚上的笑容特別的柔和,像是在完美中加入了一點點的人氣。他抱著小團子坐在聖誕樹下,聽著歌曲聽著收音機裡的節目。他摸著小團子的腦袋給他講著童話故事,講著聖誕夜,講著紅帽紅衣白髮的聖誕老人會給聽話的小孩送來禮物,說著那騎著馴鹿的老人在天空飛過,漫天的雪花中他偷偷的小心從煙囪爬下,將禮物放到小孩床頭的襪子裡。德拉科講著講著,小團子聽得無比幸福,他一邊打著盹的一邊笑,他的爸爸,第一次這麼和他親近。

  小團子沒有看到,德拉科的眼並沒有看著他,德拉科的眼透過了層層的雲透過了混亂的時間,看到的是當年躺在他身邊的小蝎子思科皮,德拉科那溫柔帶著笑的語氣,那充滿了寵溺和關愛的真正表情,給的,是小蝎子。

作者有話要說:求婚了求婚了求婚了~~~~\(^o^)/~這次小V算是體會到了真正的溫情,雖然…那並不是給他的


☆、第 13 章

  第二天一早,當聽了德拉科的故事,一晚上都吵著堅持著要等到聖誕爺爺,但是最後,被洶涌睡意撲倒一直睡到現在才醒的小團子在溫暖的被子裡翻了□,嗯,身邊好像有點空,他迷迷糊糊的伸出小手在手邊摸了摸…沒有,沒有熟悉的柔軟和溫度,沒有熟悉的淡淡清香。他揉著眼睛的一■轆爬起來尋找著他的爸爸,小團子剛坐起身就看到,他的爸爸披著件不厚的睡衣的坐在窗口,好像一心的在看著雪一片一片的飄下。

  “爸爸…”小團子高聲喊著,糯糯的童聲驚醒了出神中的德拉科,青年這才回轉了頭,看著仍然用著小爪子在揉眼睛的小團子,淡淡的“醒了?還要不要接著睡?你要不要看看昨晚聖誕老人送了你什麼東西?”

  雖然小團子有些在意爸爸的語氣,是呀,好像過了一晚上,那原本帶著寵溺和溫柔的聲音再次的降溫變得淡淡涼涼,讓小團子心裡有著說不出的難受。但是小孩子的心思本來就容易被吸引到其他的地方,他原本有些低落的情緒也被禮物兩個字給擦去了痕跡。小團子蹭著肥肥的小身子的在床頭紅白相間的襪子裡掏呀掏的掏出了一架精緻的小飛機。

  “飛機,爸爸,飛機。”小團子興奮地喊著,他其實很想有一架飛機,但是平時德拉科對他的態度讓小團子早早的懂事,他希望自己聽話的樣子可以得到爸爸的表揚,他希望自己不吵不鬧的可以讓爸爸多對他笑笑,可以多抱抱他。因此就算想要禮物,他也不敢吵著要德拉科給他買。他怕,他的爸爸毫無表情的看著他,那種目光會讓他覺得自己讓爸爸不開心了,讓爸爸討厭了。

  “爸爸,飛機飛機。”小團子光著兩條小胖腿的爬下床,光著小腳丫■■■跑到青年身邊,舉起了飛機“飛機飛機。”

  德拉科看著小團子那笑得無憂無慮的臉蛋,看著他煥發出了星光般的黑色靈動眸子。青年嘴巴微微張了張,他看著小團子那張精緻的小臉,最後什麼也沒說。

  德拉科將身子已經有點冷並且打了個噴嚏的小團子抱到床上,細心地幫小團子穿上褲子穿上厚厚的絨襪子。然後,黑髮的青年在小團子的耳邊輕輕的“湯姆,我並不是你的爸爸。你不要喊錯了。”

  “你還小,我一直沒有帶你去你母親的墓地。等到明年春天,我帶你去看看。湯姆,也許你的父親還在英國的某個地方。”德拉科的聲音沒有任何的感情起伏,沒有一絲也許小團子會離開他的擔憂和任何的不捨“也許,你的爸爸在找你呢,我想,你的爸爸肯定比我更愛你更關心你。”

  “不,你是我爸爸,你就是爸爸。”小湯姆扔掉了手上那小小心裡想了很久的嶄新的飛機,藕節般的小胳膊一下子死死的勾住了德拉科的脖子,小團子帶著哭音的喊著“湯姆不要別人,只要爸爸。不要別人不要別人。爸爸…不要不喜歡湯姆,不要把湯姆給別人。”

  德拉科轉過頭,沒有看小團子霧濛濛的大眼,沒有看小團子委屈的嘟起的嘴,他很平靜的轉移了話題“今天應該有禮物送來了,我們可以去聖誕樹下拆禮物。再過幾天,就是你的生日了。湯姆,想好要什麼了嗎?”

  “嗯”小團子用力點點頭,眼中的淚珠都快滾落下來“爸爸…不要不喜歡湯姆。”

  “哦,你想要什麼呢?”德拉科帶著習慣的完美微笑問,嘴角勾起三分,眼角彎彎,看上去很溫暖眼中卻沒有深情。

  “爸爸陪湯姆一天,只有你陪湯姆,不要別人。”小團子認真地豎起了一根胖乎乎的指頭“一天,陪湯姆一天。”

  “布蘭奇阿姨呢,要不要她也來陪你?她很喜歡你的。”是的,布蘭奇遠比自己更加真心的喜歡這個小團子。德拉科想著,如果布蘭奇來,她應該能夠更好的照顧好小湯姆。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小團子一疊聲的喊著,小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一樣。看到這樣的小團子,德拉科也輕笑一聲“這麼的搖,你頭不暈嗎?”

  雖然已經是白天,客廳裡聖誕樹仍然亮著各色的燈,本來絢麗的顏色在日光中卻變得暗淡,樹下放了一些禮物,德拉科隨便的拆來了幾個客戶間送的禮節性的禮物,然後拆開了布蘭奇送的,小小的暗綠色盒子。他打開一看,黑絲絨的襯墊上放著金質鑲嵌著小碎鑽的領帶夾。德拉科看了下就把盒子關上放到了一邊,然後他稍微點了下禮物看看自己之前送出去的有沒有遺漏,還想著應該寫怎麼樣的回信表示感謝。

  “爸…爸”小團子仍然堅持著這個稱呼“禮物。”

  “哦,是別人送給你的禮物吧,喜歡嗎?”德拉科沒有抬頭,仍然想著要如何的措辭要用私人的還是廠裡的信函,還有對於庫珀家應該又是怎麼樣的答謝。

  “給爸爸的。”小團子一下將手中的東西塞到了德拉科手裡。德拉科好奇一看,原來是副畫,紙張也皺巴巴的被小團子揉得不成樣子,上面不知道用著笨拙的蚯蚓般的線條畫了些什麼東西,就算德拉科再怎麼看都無法看出小團子想要表達的東西。

  “這個…是什麼?”德拉科微皺著眉頭的問著等待讚揚的小團子,無論他怎麼看都想象不出這副畫的主題,也許…是蚯蚓們的幸福生活?

  “爸爸”小團子指了條大的粗的蚯蚓,然後他點著旁邊的矮的歪歪曲曲的蛇一樣的東西“湯姆”

  德拉科摸摸湯姆的頭,嘴角稍稍抽搐著違心地說“很不錯,畫得很好。”

  “親親,”小湯姆聽到了德拉科的肯定小臉蛋都笑成了朵花“親親,嘴巴。”

  德拉科無奈地搖搖頭,不過還是將小團子抱到了膝蓋上親親的碰了下他的小嘴巴。小團子咯咯咯咯地笑得非常開心,開心的毫無憂愁。

  ---

  幾天後,德拉科實現了小湯姆的願望,一整天的陪著他。

  在小團子生日這天,德拉科和小湯姆吃過早餐,然後青年仔細的幫小團子穿好了厚厚的衣服還有戴好帽子,包上圍巾,把個小團子變得更加臃腫像個圓滾滾的球以後,德拉科帶著小湯姆出去了。

  嘉年華里有著很多人,從那些歡樂的人群中像是看不到寒冬的蕭條經濟。就算是經濟危機,就算第二天也許吃不飽,也許第二天就會失去工作失去一直還貸的房子,可是人們總是嚮往著歡樂憧憬著希望。除非那些走投無路的人,在這個新年的路口,大家還都是喜氣洋洋的。大人帶著小孩,男孩牽著女孩的手排著隊的在大型的遊樂場裡,鮮花在白雪的日子開放,笑容好像把原本蕭條的冬日都染上了活力。

  德拉科拉著小團子的手慢慢的走著,小團子到底年級還小,走著走著的就撒嬌說自己腳累了要德拉科抱。德拉科看了看小團子,這是他的生日,還是…讓他開心點吧。

  蹲/下/身,抱起小團子走在人群裡,這裡看看那裡看看,小團子開心得奶聲奶氣的笑著叫著,看到喜歡的東西他就會催著德拉科去看看。因此,到了中午,一直興奮的小團子就覺得犯睏累了。

  “湯姆,累了嗎?要不要回家吧。”看著小團子拼命揉著眼睛,德拉科溫柔地摸了摸他的小手,輕聲地問著。是呀,如果玩得太累了第二天可能小團子會生病或者精神萎靡,反而更不好。

  “不,不要。玩嘛,玩嘛”小團子敏銳的感覺到了今天德拉科對他特別的寬待,沒有平靜到了讓他覺得難過的語氣,沒有淡淡的毫無表情的眼光。今天的德拉科,有著如同身上外套般的暖意。

  “那好吧。”德拉科抱著小團子走到了某個休息大廳裡,他坐在椅子上,用身上的大衣抱住了小小的湯姆,然後青年的手摟著小團子,輕輕的“那麼你就睡吧,睡醒了再接著玩。今天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小團子安心睡著了,德拉科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小團子的背。他的身邊,他的耳邊到處都是鈴鐺,音樂,他看到的都是開心的人群,是牽著手笑得真誠的人們。在這一片的熱鬧和快樂中德拉科心中突然的襲來一陣的寂寞,一種啃噬著他的心的,沒有歸屬感的寂寞。

  在這人群中,他擁有著布萊克的姓氏,可惜,這個布萊克家也只剩他一人。他有著德拉科.馬爾福的靈魂,可惜,馬爾福家不可能承認他。懷裡的這個小團子,也不屬於他,也許…等到和布蘭奇結婚後,他才可以擁有這一世的親人吧。

  有些茫然的看著,德拉科覺得自己好像完全的隔絕在快樂的外面,他甚至有些不懂,為什麼,那些人會如此的開心。

  不知道過了多久,小團子在德拉科的懷裡醒了過來,他一睜眼就看到了爸爸,小團子的小腦袋在德拉科的胸前蹭了蹭,他笑眯眯的拖長了語調糯糯的“爸爸~~”

  德拉科搖搖頭,“我說過我是你叔叔。”

  “不管不管。”小團子嘟起嘴“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那今天我就不糾正你了。明天,我仍然是你的叔叔,我也只會是你的叔叔。”德拉科的語氣非常平穩“今天…是你的生日。”

  等到天色如同黑色錦緞慢慢鋪陳開來,霓虹燈次第的亮起,閃閃的亮過了天上的星星。各色的煙火在天空綻放,小團子摟住了德拉科的脖子,開心地看著開在天上瞬間的花。聽到鐘聲在黑夜裡敲擊了七下,德拉科也覺得時間差不多了。

  “湯姆,回家吧。回家切蛋糕許願了。”

  當小團子一口氣吹滅了蠟燭,他渴望般的看著德拉科“爸爸,願望…都能實現嗎?”

  “應該吧。”德拉科回答得有些敷衍,他曾經許過很多的願望,而實現的又有幾個呢?但是德拉科不想自己的心情影響到小團子的生日,他看著小團子“應該會實現的,湯姆。”

  “湯姆,生日快樂。”德拉科拿出大大的綁著銀色緞帶裹著綠色包裝紙的盒子“這是給你的生日禮物,我給你買了套立體書。你可以慢慢開始學字開始看書了。”

  “爸爸,教我。”小團子笑得更開心了,如果爸爸能夠教他認字,是不是就可以有更多的時間陪著他呢?是不是,爸爸的眼裡會真正的有他呢?

  當午夜鐘聲敲響,小團子睡在床上,翻過來又翻過去,迷迷糊糊中,小團子笑得甜甜的像是剛吃的奶油蛋糕,他的願望一定會實現的吧。

  他的願望…他要永遠永遠和爸爸在一起,他要他的爸爸只愛他一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真是抱歉呀~~~爪子這兩天因為搬傢什麼的,根本沒時間碼字,今天匆匆忙忙的碼了這章,嗯,也沒時間修改,只能請大家包涵了\(^o^)/~其實,小龍對小V真的算的上不錯了,物質上沒有虧待,雖然沒有真心但是也並沒有冷落了小團子呀╮(╯?╰)╭


☆、第 14 章

  這裡很靜,靜得連風都會慢上幾分。不過,這裡的居民不會覺得如此的靜謐會帶來寂寞和孤單,因為,這裡的居民不需要熱鬧,因為這裡,是亡者的世界。這裡連活著的人都是匆匆過來看看,帶著哀傷帶著思念,然後再匆匆地離開。

  “這是你母親的墳墓。”德拉科拉著已經長高了些的小湯姆站在墓地角落一座簡單的小小墳墓前,長方形的黑色大理石墓碑上面就刻著“簡.艾萊特”的普通到了平常可見,平常到了聽過就忘的名字。名字雕刻進墓碑,鎏金,淺淺,冷漠。

  “我…媽媽?”因為一出生就沒有母親的記憶,湯姆對這個名字,對這個墳墓沒有任何的感覺,在他的心裡,媽媽只是個單薄蒼白的符號,甚至湯米大媽都比這個媽媽要更加的親切。對著這個第一次看到的名字,這個第一次見到的陌生墳墓,小湯姆沒有悲哀,沒有傷心的哭,反而的,他不喜歡這種陰冷的氣氛,他不喜歡這個墓地裡那肅穆的悲哀,這種的悲哀是滲透到了墓地的一草一木,滲透到了空氣的點滴。總覺得,墓地中的氣氛比起外面更加的凝滯,總覺得,照在外面的陽光和墓地中的陽光有著溫度的不同。

  “嗯,你的母親,當年剛生下你就去世了。這個墳墓是我幫她建造的,墓碑上的名字不是你母親真正的名字。當時我遇到她時,她的神智已經有些混亂,到最後都沒有告訴我她的真實姓名,也沒告訴我你父親的任何信息。”德拉科簡單的說了下,他很自然地省略掉了那個女人發瘋並且認定他是自己愛人的那一段。

  “我…我想回家。”湯姆拉著德拉科的衣角,瞄了一眼墓碑就立刻回轉頭怯怯的說著。湯姆已經本能的發現了,當他的父親在說到媽媽神智不清時,語氣中帶著的複雜情緒。那不是平靜不是冷淡,而是一種讓湯姆想立刻逃離的感情,一種,湯姆想瞬間和那位從沒見過面從沒有任何記憶的母親劃清界限的灰□緒。

  “想回家了?嗯,這裡是並不太適合小孩子來,不過,你還是需要知道你的母親,需要知道,她葬在哪裡。”德拉科低下頭看著小湯姆,然後他將手上大束的百合放到小孩手裡。“再怎麼樣,她都是你的母親,她都是因為生你而去世的。你把這花放到墓碑前吧。”

  “以後,你還是需要找到她真正的名字,找到她的家族。”德拉科看著小團子將花放在黑色的墓碑前“她還給你留了個吊墜,不過我打不開,也許裡面有什麼線索。回家後我會把那條項鏈給你。”

  小團子沒說什麼話,他只是悶悶的拉住了德拉科的手,緊緊的,害怕被拋棄般的用力抓住。

  “走吧,以後我會每年都帶你來看她的。”德拉科抱起了情緒低落的小湯姆,以為他是在傷心自己母親的去世,可能是想到了自己,也許是想起了小蝎子。很難得的,德拉科溫情地吻了下小團子的額頭“好了,我想,你媽媽也希望你能夠開心快樂。你是她最愛的孩子。”

  “我,那麼,爸爸…喜歡湯姆嗎?”小團子死死的拽住了德拉科的衣服,抬起頭的帶著渴望帶著期待帶著一絲偏執的問“喜歡嗎?喜歡嗎?”

  “你爸爸肯定喜歡你。”德拉科笑笑,摸了摸小團子“父母都會愛自己的子女,無論他們表現如何無論他們是不是有時嚴苛有時責罵,他們都其實真的愛著自己的子女。”

  “不…不是,是….叔叔你…喜歡湯姆嗎?”小孩子的聲音更低了,有著沮喪有著難受有著追問“喜歡嗎?喜歡湯姆嗎?”

  “湯姆很喜歡爸爸…不,湯姆很喜歡叔叔,所以,叔叔,喜歡湯姆吧,湯姆會很乖很乖的。湯姆會好好吃飯,會早早睡覺,會不吵著叔叔。湯姆湯姆可以不吃甜點,不吃零食,可以不要玩具,叔叔…喜歡湯姆吧,不要,不要扔了湯姆。”說到後面,小湯姆的聲音裡已經帶著哭泣。

  “我不會扔掉你的。”德拉科點點小團子的小巧鼻子,略帶著無奈般的“你這個小腦袋在想些什麼呀?我只是說…如果你想回到你父親身邊,我不會阻攔。”
  ---同樣的,如果你父親想帶走你,我也不會輓留。

  回到家,德拉科先幫小團子脫了外套,給他換上暖和的家居服,讓小團子先喝完一大杯的牛奶。然後德拉科走到書房,從抽屜裡拿出了他保管了幾年的古董吊墜。金色的盒子閃閃的,亮亮的,有著金屬的光澤,有著…蛇類鱗片的冷意。

  “這是你母親留下的唯一遺物,我看過,這個應該是非常珍貴的古董,不過我也讓古董商查過,他們也不知道是哪裡的東西,也不清楚到底有多久的歷史。”

  雖然馬爾福家當年也收藏了許多的珍品,但德拉科真不記得自己曾經看到過這麼個墜子,這麼一個有著斯萊特林風格的掛墜盒。他也不記得那些曾經交好的純血小貴族的脖子上出現過這麼珍貴的首飾。而在麻瓜界,更沒人看到過。那些古董商都想出大價錢購買被德拉科一口拒絕了。這是屬於湯姆的東西,只有湯姆有權利支配。現在,他只是幫著小湯姆保管而已。

  “而且”德拉科突然打住“算了,也沒什麼。”

  湯姆,這個孩子也許和他母親一樣是個啞炮,那個瘋女人曾經說過,她的愛人是個麻瓜。那麼,小湯姆是啞炮或者麻瓜的可能性遠遠超過他可能擁有魔力。沒有必要讓他知道更多的有關魔法界的事情。如果,如果他有魔力,那麼再告訴他其他的事情吧。

  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德拉科從大學畢業,然後庫珀家好像是為了確認德拉科的品性,讓他參與了一些不算重要但也算比較大的事務,而且可能是想看到德拉科的能力,故意的讓他和一些基層的人員接觸,並且讓他去談些棘手的客戶。幸好,在前世歲月雖然惡意地將德拉科的心和感情掏空,但是,也相應般地饋贈了他不少手段與圓滑,雖然很忙到處跑老跑去的,不過德拉科還是將所有的事情的完滿解決了。

  星星在眨著眼睛,太陽早就回家睡覺了。可是爸爸還沒有回來,湯姆有些不開心。當湯米大媽拿著小碗過來讓他吃晚飯,湯姆鬧脾氣般小手一揮的將碗打翻在地。

  “湯姆少爺,你要吃飯了,不然布萊克先生會不高興的。”湯米大媽一邊收拾髒了的地毯,一邊絮絮叨叨說著“粥都要冷了,湯姆少爺,你快點吃吧。你中午都沒吃什麼,現在肚子肯定餓了。”

  “我不吃,我不吃。我要爸爸,我要爸爸。”小湯姆怒了,他拿起手邊的積木就向湯米大媽身上砸去。這個世界裡,他只在意他的爸爸,其他人,怎麼樣都沒關係。

  “布萊克先生現在很忙,湯姆少爺你看到的。布萊克先生天天都要忙到很晚,據說他的工廠大了很多,現在訂單多得都快做不過來了。”湯米大媽並沒有生氣,因為她知道小湯姆是多麼的渴望著德拉科的重視,是多麼的希望每天能夠看到德拉科,是多麼的努力學著字的想要得到德拉科的表揚。可是,那位一向溫和有禮的布萊克先生對著小湯姆,仍然和對著其他人一般的溫和…溫和的像是有著無法逾越的溝壑。

  “而且,布萊克先生和庫珀小姐現在關係也很穩定,也許很快,湯姆少爺會有個新媽媽…啊不,新阿姨了。”湯米大媽笑著說,她看得出來布蘭奇真心疼愛著湯姆,也許,等到德拉科結婚後,湯姆會得到更多的關愛更多的重視,雖然…並不是德拉科給予的。

  “你胡說…”聽到湯米大媽的話,小團子的臉一下慘白,他尖聲叫著“你胡說,爸爸是我的,爸爸是湯姆一個人的。你胡說,爸爸不會結婚,不會的。”

  “湯姆少爺,你…”還沒等湯米大媽去安慰開始大叫的小團子,湯姆的聲音就突然的被打開的門截斷了。小湯姆眼淚汪汪地看著門口站著的人,青年背著光,模模糊糊的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湯姆,你又不乖了?”德拉科站在客廳門口,眉頭有點皺。小湯姆的尖叫和拼命揮舞著的胳膊讓德拉科想起了那個歇斯底裡的瘋女人,這個瞬間,小團子的身影和瘋女人有了幾分的重合。

  “我…我沒有。”湯姆小小聲的,委屈地低下了小腦袋。

  “我和你說過很多次了,再過一段時間我將會和布蘭奇訂婚。你不應該這樣的表情。”德拉科眼中疏離更甚“你讓我,很失望。”

  “爸爸…湯姆沒有,湯姆沒有。”小團子急了,他趕快的站起來的想跑到德拉科的身邊,可是太過急衝衝再加上原本小孩子的系統還沒發育完成,本來走路就不穩當的小團子一下的被地毯絆倒摔在了地上,額頭還撞上了椅子。

  小團子沒顧得上額頭上的疼痛和流下的熱熱黏黏的液體,他哭喊著爬起來撲到了德拉科的身上“湯姆沒有湯姆沒有,湯姆很乖的,很乖的,一直很乖的。乖的乖的,湯姆很聽話的。”

  德拉科沒說話,只是伸手捂住了小湯姆額頭上的傷口,防止血流的更多。但是小湯姆卻以為他的爸爸生氣了,他哭得大聲而驚恐,他喊著“爸爸,爸爸,湯姆很乖,很乖的…”

  這個時候,瞬間的“啪”“啪”“啪”“嘩啦啦啦”客廳裡的玻璃製品突然的全部破裂,燈泡也碎了,客廳完全的進入了黑暗。湯米大媽根本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她也沒注意到燈泡破碎,只是喊著“上帝呀,這是,這是,這是怎麼回事?難道燈泡都壞了”

  黑暗中,德拉科眼睛睜大了一下,很快的他恢復了平靜的表情,又恢復了完美的面具,他蹲□的摟住了黑暗中害怕到了小身體不停顫抖的小湯姆,藉著窗外的微光看著滿地的狼藉一地晶亮的碎片,德拉科笑了,那嘴角勾起四分的笑中有收穫果實的快意。

  這是明顯的魔法暴動…湯姆魔法暴動了。

  害怕被德拉科拋棄,害怕讓德拉科失望,小湯姆,魔法暴動了。

  而青年的眼中,仍然的沒有溫情出現。小湯姆這樣劇烈的魔法暴動,小湯姆如此洶涌的感情,只讓青年那顆從冰裡撈出的冷冷的心稍微的顫動一下。在下一刻,那顆心仍然同樣的冷,同樣的…讓人無法接近。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在兩個人的關係中,付出的是真的不算對等。現在小湯姆付出的是他所有的感情和依賴,而德拉科給予的是...不帶太多真心的關心和照顧。但是,這也不能怪小龍。當年戰後,曾經依賴過馬爾福家的那些家族背叛,而小龍也被當年他兩個跟班給…除了親人外,他不再相信任何人。並且的,如果他對小湯姆很好,那麼以後他如果有了孩子那麼小湯姆該怎麼辦?現在的距離從某些方面來說,小龍也是為小湯姆在考慮。其實…再怎麼表現得疏遠,小龍還是個心軟的人,不過他的心軟已經隱藏得很深很深,深得都看不出來了。╮(╯?╰)╭,這個…國假了對不對?爪子俺也很忙的說\(^o^)/~,所以呢,如果有空俺會碼字,但沒空的話~~~~俺就不能保證了\(^o^)/~哦對了對了,祝大家中秋國慶雙節快樂哦\(^o^)/~


☆、第 15 章

  插在各式花瓶中的滿目的鮮花綻放出最美的樣子,站在大廳一邊有著演奏出歡樂旋律的穿著黑色燕尾服的樂隊,富麗堂皇的大廳裡裝點得精緻而滿是喜氣。所有擺放出的銀器都被擦得光亮照人。客人們都穿著精美的禮服,對站在中間的一對年輕人表示祝福。布蘭奇今天精心打扮,長髮上帶著小巧的鑽石髮飾,她脖子,手上都帶著成套的璀璨鑽石首飾,而她的手指上則是帶著德拉科送給她的訂婚戒指,黃金的簡單指環上鑲嵌著一顆不算大的鑽石,雖然那顆鑽石根本比不上她身上的那些首飾昂貴和精美,但布蘭奇卻是那麼的喜歡那個戒指,總是不時的看著確認著,總是不時的紅著臉的偷偷摸上自己的手指。

  她身邊的德拉科也是穿著黑色的精工裁制的暗綠色長禮服,本來青年就高瘦像個衣架子,這正式的衣服更加的襯托出了他本身的貴族氣質。連布蘭奇都紅著臉不時打量著好像更加高貴更有氣質的德拉科,羞澀的女生到現在都仍然確實的覺得,她真的還是配不上這個俊美的青年,這個有時在變幻光線中顯得魅惑虛幻的青年。

  樂隊在賣力演奏著,而布蘭奇則被幾個好友拉到一邊說話,她的好友們都非常的羨慕著布蘭奇竟然真的可以和德拉科訂婚,都在一邊的好奇的嘰嘰喳喳問著德拉科平日裡的表現。

  “現在你們訂婚了,德拉科。我希望你以後能夠好好對待我的女兒,她是我們的寶貝。”庫珀先生看到青年身邊暫時沒人,他就將德拉科拉到一邊安靜的角落裡,他嚴肅而認真的“如果,你能夠讓她幸福,讓她開心快樂。那麼庫珀家會全力支持你,你想要什麼我們都會為你去爭取。”

  “只要,你能讓布蘭奇幸福。”庫珀先生看著面前這個在訂婚日子裡仍然表現完美,沒有任何急躁沒有一絲慌亂和激動的青年,嘆了口氣。

  “我知道你的能力也相信你的實力,不過有了庫珀家的幫助,無論你想要什麼,都會變得容易許多。”

  “只要你…”庫珀先生再次的強調,他知道,清楚知道他的女兒的心完全的遺失在了德拉科身上,他知道,他的女兒已經對德拉科無怨無悔的恨不到將所有都送給這個青年,只要,他笑一下,只要,他吻一下。這個青年…就像是絕美的罌粟,讓人就算是死都無法擺脫。而現在,染上了德拉科這份蝕骨毒的,是他的女兒,是他最愛的女兒。

  “布蘭奇將會是我的妻子,庫珀先生,您請放心,我會忠實於我的妻子,我會做一個好丈夫讓她覺得幸福,讓她一輩子都不會後悔她的選擇。”德拉科回答得非常乾脆也無懈可擊。可是,庫珀先生總覺得這個完美的答案中有著某種的違和感。

  庫珀先生搖搖頭“算了,我也知道,你會對你的妻子很好。我也只能希望你能夠愛上的是布蘭奇,而不是你的妻子。”

  “庫珀先生,您又在開玩笑了,我以後的妻子當然就是布蘭奇。愛上妻子和愛上布蘭奇不是沒有任何的區別嗎?”德拉科笑眯眯的看著紅著臉走來的布蘭奇,故意提高了點聲調“庫珀先生,您放心。我會讓她幸福的。”

  “德拉科。”聽到了青年的表白,布蘭奇的臉更紅了,不過,她還是有些焦急和不安,她急急的“德拉科,你看到湯姆了嗎?我剛才看了下沒找到他人。他還小,這麼多人會不會出事呀。”

  “他不見了?我讓他不要亂走的。我只是走開了幾分鐘怎麼就不見了?”德拉科也有點焦急,到底湯姆還小,如果不小心受傷什麼就不好了,而且前段時間的魔法暴動證明了湯姆應該是個小巫師,一個魔力強大有著潛力的小巫師。

  德拉科也不想別人知道湯姆是巫師的這個事情,他不想讓湯姆遭受到鄙視排斥或者害怕的目光。在保守的英國,具有著超過常人的能力有的時候,並不是件好事。就算不可能完全的寵愛小湯姆,但是德拉科還是想在責任的範圍內盡可能的保護好他。想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將小湯姆培養成一個會被他爺爺認為是可靠下屬被馬爾福家族認為可以給予友誼的出色小巫師。

  不過,在想要給予更多重視的同時,德拉科也深深矛盾著,現在的他根本沒有辦法判斷出小湯姆以後的學院歸屬,雖然說斯萊特林尊崇純血,但當年那個背叛了他父親的斯內普教授是個混血也沒有看到被排斥到別的學院,而哈利當年也說過分院帽想把他分到斯萊特林,那個救世主則更是個徹頭徹尾純粹的混血。只能希望,小湯姆不是該死的格蘭芬多…如果說小湯姆被分到獅院,那麼德拉科將會在第一時間和他劃清關係。

  獅院…一個將馬爾福家推進了深淵並且讓他的名字成為了恥辱的學院。雖然,德拉科已經決定要好好培養小湯姆,但是,在沒能確認他的學院前,德拉科還是仍然的…對這個孩子有著戒心和防備。防備著這個孩子可能在以後進入格蘭芬多後反而的,給馬爾福家帶來災禍,反而的,會在日後進入該死的鳳凰社成為…嘲笑他的主力軍。

  小湯姆的魔法暴動發生在黑色的夜晚,也幸好是在晚上,瞬間燈泡破滅奪去光明讓湯米大媽來不及反應,她到後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而德拉科第二天假裝憤慨的電話及外出處理讓湯米大媽認為是政府的問題,善良而輕信的湯米大媽在德拉科的作態中相信是官員貪污導致了線路或者燈泡質量太差。她也憤慨地譴責了在經濟危機中仍然高薪的官員,當然德拉科只是笑著附和了兩句。

  當然,就算湯米大媽嫌棄或者疏遠,但她的態度對小湯姆來講根本就不當回事。他在意的,他心裡的,他唯一在乎的只是德拉科,不過,那天德拉科趕緊的幫他擦傷口幫他上藥,還摟著他睡覺。德拉科也根本就沒提為什麼玻璃製品會突然的破裂。既然德拉科不說,湯姆也不覺得什麼。因為,那個時候他看到的只是德拉科的表情,他根本沒有注意到那玻璃破碎的聲音,也沒看到地面的一片狼藉。在他小小的心目中,突然的黑暗也比不上德拉科那淡淡失望的表情更讓他害怕。

  所以小湯姆,那個心裡眼裡只有爸爸的小湯姆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在德拉科將他抱進臥室後,湯米大媽就開始打掃客廳。魔法暴動之後,小湯姆還大病了一場,發燒,渾身無力的躺在床上。德拉科知道在小孩發生這樣的暴動後最好是有醫師或者父母來進行魔力引導,但是,他現在就一個麻瓜,也不認識什麼巫師。只能請了普通的醫師過來看看。

  幸好,也許是德拉科平日照顧細心,小湯姆身體很健康,不過是病懨懨的在床上躺了幾天就又活蹦亂跳了。而等到小湯姆起床,客廳早就恢復了之前的樣子。

  德拉科在小湯姆生病的幾天內,將能夠帶回家處理的事情都帶回家,如果需要他出面他也是早早的回來看著小湯姆。因此,小湯姆很幸福,幸福著他的爸爸終於能夠多陪陪他了。

  孩子的願望真的很卑微,只要,他的父親能在身邊,只要,他的父親能夠對著他笑,只要,他的父親,不拋棄他。但是小湯姆的願望又那麼的虛幻,他…要他的父親只愛他;他希望著,家裡只有父親和他,再沒有其他任何的人。

  因此,在德拉科語氣平淡地告訴他自己訂婚的消息,在德拉科那黑琉璃般的眼中沒有任何波動的告訴小湯姆訂婚的日子,小湯姆的嘴扁扁的就要哭了出來。但是,看著父親的臉,那完美的帶著自然笑意弧度的眼角,看著那微微勾起一分的嘴角,小湯姆將眼淚生生的憋了回去。他知道,這個時候就算他再怎麼的哭鬧都沒用,反而的,會讓他的父親厭惡。

  小湯姆還小,但已經在德拉科的面前學會的隱藏。就像是這個訂婚儀式,他再怎麼的不情願參加,再如何的不想穿上小禮服。在狠狠躲在窗簾後哭過幾次後,他還是扁著嘴巴的換上衣服,還是,帶著一臉的委屈和難受的參加了父親的訂婚儀式。

  不過,看著德拉科身邊的布蘭奇,看著那個該死的女人笑得那麼的開心可惡。小湯姆實在是忍不下去了,他偷偷的跑到了外面的花園,然後,一個人躲在了灌木叢中的開始哭。

  “爸爸…最討厭了。”小團子抽抽噎噎地拼命抹著臉上的淚“最…最討厭爸爸了。”

  “為什麼不要小湯姆?為什麼還要別人?”

  “小湯姆不要喜歡爸爸了。。”

  小團子窩在灌木叢中哭的更加的傷心,他的小心靈都痛了。“可是,可是,可是小湯姆還是…喜歡爸爸…”

  “一直一直的喜歡”

作者有話要說:訂婚了~~~哎,爪子我覺得自己好勤勞~~~竟然在忙到死,累得感冒咳嗽的情況下還更新了……嚶嚶嚶嚶嚶~~~~~


☆、第 16 章

  想到小湯姆還小、人才那麼矮矮的一隻沒有自我保護的能力,想到那個小團子對於陌生人總是比較的戒備和排斥,想到小團子現在還無法控制自己的魔力怕再次發生魔法暴動。想到了現在到處都是小團子不認識的人,考慮到這是小團子完全陌生的環境,德拉科還是著急了,再如何的戒備疏離和沒有放入真心沒有投入真實感情,但這麼些年來的照顧和陪伴,小團子在青年的心中也不是模糊一團沒有存在感的空氣。小團子,終究的,比湯米大媽要更加重要一些。

  很抱歉地和庫珀先生說了聲對不起,粗粗掃了下客廳並沒有看到小團子的影子,知道小團子不喜歡這個地方,德拉科就想跑到外面去尋找小湯姆。這個時候,滿臉焦急的布蘭奇拉著了德拉科的手“德拉科,我,我和你一起找吧。這裡你不太熟悉的。”

  德拉科握了下布蘭奇“布蘭奇,謝謝你。這樣吧,我到外面找找,你,也不需要自己去找,讓你家的傭人留意就行。今天是你我訂婚的日子,不要太過慌亂的讓客人們覺得太奇怪了。”

  “真對不起,今天的日子裡還給你添了麻煩。我本來想讓你永遠幸福和開心的。”德拉科輕輕吻了下布蘭奇的手“我會好好教育湯姆的,讓他能夠懂點事不要給大人增添不必要的麻煩。”

  “不,這不是他的錯。他還小肯定是這裡太陌生了才跑開的。應該說是我沒有安排好。”布蘭奇急急為小湯姆辯護。

  “親愛的,我想,如果你不出現的話,那些客人可是會焦急的。”德拉科拉著布蘭奇的手“我去找吧。”

  德拉科微笑著看著布蘭奇,這同樣的,是考驗布蘭奇應對的一個絕佳的機會。雖然從平日裡的各種試探中可以看出布蘭奇絕對會是個非常好的妻子,一個滿是愛心的母親,一個全新依賴並信任他的伴侶。但現在,德拉科想看看,布蘭奇是否可以成為…堅定站在他身邊,甚至用自己的能力來幫助他的,象阿斯托利亞那樣面對著嘲諷和風波仍然可以微笑的合格的布萊剋夫人。

  德拉科會根據布蘭奇的表現給予相應的尊重和關愛,他能做的也只是如此而已。當年他尊重和愛著合格的馬爾福夫人,他也會尊重和關懷合格的布萊剋夫人,無論,這個布萊剋夫人或者馬爾福夫人是誰…都沒有關係。

  庫珀先生聽到德拉科的話略微點了點頭,覺得這個青年還是很識大體,即能夠顧及到庫珀家也能夠冷靜的尋找那個不知道跑到哪裡的孩子。沒有慌亂沒有焦慮,沒有一絲一毫的怪責到庫珀家為什麼不好好看住那個孩子。

  庫珀先生也同樣的有些心酸地看到自己那個單純的從來都是怯怯躲在房中看書,那個討厭著客套的女兒竟然在德拉科的幾句話下收起了焦急的臉色,看到她帶著笑的和其他的客人打著招呼,在客人問起德拉科的時候,她還故意的說著德拉科走開一會,馬上回來。這個女孩,為了能讓黑髮青年高興,為了能讓他更加的放心去找人,逼著自己走出父母的保護圈。這個中了德拉科毒的女生的表現就和當年的阿斯托利亞一模一樣。

  德拉科並沒有沒頭沒腦的亂找一氣,他只是看了看小團子之前坐的位置,考慮到小團子不喜歡陌生人,那個位置比較偏僻不過呢,一眼可以看見。德拉科想著小團子會去哪裡,想著這個不喜歡和人接觸的小團子會躲哪裡,想著這個小團子是不是根本就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想著想著,將自己代入了小團子的角色,德拉科走到了庭院裡,客人們都在房子裡慶祝,庭院空空的,安靜得過分,只有樹叢中鳥兒偶爾的鳴叫上幾聲。

  德拉科看了看規整的草坪上並沒有小團子的影子,然後他走到灌木叢邊,突然的,安靜中響起了嘶嘶嘶嘶的聲音。蛇的聲音,陰冷可怖,讓德拉科突然渾身發冷地想起了某個面容象蛇般的噩夢人物曾經對著他身邊那條蛇說話的景象。

  同樣的,嘶嘶嘶嘶,像是毒蛇正在慢慢的蜿蜒爬來,露出猙獰的毒牙。

  德拉科慌亂中往後退了一步不小心的發出了聲響。只聽到灌木叢中某個奶聲奶氣的聲音中還帶著哭泣的“誰?誰在哪裡?”

  德拉科並沒有立刻出聲,隨著孩子聲音的響起,那嘶嘶的聲音,消失了。消失得那麼突然像是一切只是他的幻覺,消失得象是個夢,噩夢。可是,這個聲音讓他想起了潛藏在靈魂深處對於某個人的恐懼害怕和憎惡。

  “誰?”小團子氣鼓鼓地站起身來,是那個壞人來打攪他和一條小蛇說話?可是,他立刻看到了站在灌木叢另一邊的德拉科。小團子立刻臉上笑開了花並且熱情渴望地伸出了手“爸爸,抱抱…”

  德拉科看著他,像是在看著一個陌生人般的。在小團子瑟縮地收起張開的手臂,在小團子委屈地咬著嘴脣的時候,德拉科開始說話了,聲音很平淡,淡得像是面對著完全的路人“你剛才,在和誰說話?”

  “啊,和爸爸呀…”小團子很奇怪地回答,他只是聽懂了蛇在抱怨著這裡今天人好多,抱怨著都沒地方睡覺。

  “我是說,在我來之前,你是不是和誰在說話?”德拉科額頭略長劉海壓著的眉毛皺了起來,他的口氣中無意識的帶上了潛藏的厭惡和痛恨。雖然細微,但是敏感的小湯姆已經感覺到了,感覺到了他自己的回答也許會讓他最愛的父親討厭或者再不看他一眼。

  小團子哆哆嗦嗦地害怕地“沒…沒有….”

  其實,他在一開始是真心的想要告訴德拉科自己竟然可以聽懂蛇的說話。如果德拉科在他伸出手時抱住他,他完全會得意炫耀地說出一切。他希望著爸爸能夠為他驕傲能夠為他自豪,他原本以為著能聽懂蛇說話,他的爸爸肯定會專注地看著他,黑黑的眼中只倒影出他的影子,他本來以為他的爸爸會帶著點點的溫暖說“小湯姆很棒,叔叔知道,小湯姆真的非常的棒。”

  可是,現在爸爸的眼神,是他從沒見到過的冷,冷到了小團子的骨頭裡。小湯姆搖著頭的,拼命搖著頭“小湯姆很乖,沒….沒說話,沒…沒有人。”

  德拉科看著已經害怕的在哆嗦的小團子,青年眼神陌生沒有溫和沒有耐心,剝離一切麵具般地仍然冷冷站立著,沒有走近渴望自己擁抱的小團子一步。“湯姆,剛才,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一步的距離,成人步伐的寬度卻有著懸崖般的深,這距離不僅僅存在現在的這個庭院,更是一直的橫亙在德拉科和小湯姆之間。一步,德拉科可以輕鬆跨過卻從沒有這個想法和意願,小湯姆拼命想過來得到青年真心的溫暖卻無能為力。

  “沒有,湯姆沒聽到。”小團子看著德拉科那懷疑的表情,看著德拉科直直站立那身上的排斥氣息,他突然惶恐害怕的哭了“爸爸不要小湯姆了,嗚嗚嗚嗚嗚,小湯姆一直等著爸爸找,爸爸都沒來。小湯姆一直哭一直哭,爸爸都沒來。”

  “你真的…沒聽到什麼?”德拉科再次的確認。他倒從沒想到過小湯姆竟然會對自己撒謊,平日裡小團子表現得那麼乖巧聽話,那麼的問什麼答什麼。德拉科這次雖然仍然帶著一絲的懷疑,但是在小團子哭著喊著說沒聽到什麼,在看到小團子眼淚鼻涕滿臉的話不成聲說著什麼爸爸不要他,跌跌撞撞跑來的時候,還是,嘆了口氣,猶疑一下摟住了小湯姆。不過,力度很輕,輕得讓人差點無法感覺。

  “如果真的不要你,我也不會出來找你了。”德拉科抱著哭得洶涌的小團子,輕輕地說“你怎麼突然就跑出來了?不怕我擔心嗎?如果走丟了怎麼辦?”

  “爸爸…會找到小湯姆的。”小團子睜大著黑黑的蘊滿了水的貓眼,抽抽噎噎地“小湯姆…不喜歡那些不認識的人。他們不好他們都不好。”

  “怎麼不好了?”德拉科伸出手抹去小團子臉上的狼藉一片,而小團子看了看德拉科身上的訂婚的華麗禮服,突然的扁了扁小嘴,小手拉住了德拉科的袖子然後在自己的小臉蛋上胡亂地擦了一通,眼淚鼻涕的糊了德拉科一袖子。

  “湯姆你…”德拉科無奈地搖搖頭,這個時候雖然心中還是有些芥蒂,不過他也被小湯姆的動作弄得好氣又好笑的。

  “他們他們說…他們說你不是我爸爸….”小湯姆聲音黯黯地“他們說…他們說…你不會要我了…”

  德拉科沒說什麼,只是抱著小團子進入了客廳。幸好這個時候客人都被帶到後花園裡並沒有發現德拉科暫時的缺席。客廳裡有著一種喧嘩散去後的寂寂冷清,不過小團子卻非常享受這個他單獨和父親在一起的時間,特別是,他的父親還抱著他。

  “小湯姆,如果你不喜歡這裡,我可以讓庫珀家的人先送你回家。湯米大媽應該在家,你可以等我回家”德拉科將小團子放下,輕輕淡淡的說。仍然的…心中生了根無法拔除的刺讓他不能在這個時間對著小湯姆溫柔微笑。

  “不要…我要和爸爸一起。”小湯姆拉著德拉科的手,緊緊的不放。

  “叔叔,我和你說過很多次了,我只是你的叔叔。”德拉科看都沒看小團子一眼

  “我…”小團子嘟起了嘴“湯姆要和叔叔在一起,一直。”

  “那麼你可不能再走丟了,如果再不聽話,以後我不會隨便帶你出來了。”

  “我…我…我聽話的。”小湯姆是不願意看到德拉科站在那個討厭的女人身邊。他覺得自己好像被爸爸給排斥了,但是,他更不願意看不到德拉科,看不到他認定和依賴的心中唯一的存在。

  “那麼,告訴我,你今天沒有聽到奇怪的聲音或者…”德拉科的聲音變得輕而柔,像是在誘惑,而一切的試探都被他藏在了溫柔假面下“你沒有遇到什麼…奇怪的事嗎?”

  青年的眼角略略上挑,似笑非笑;他的聲音輕輕潤潤,溫柔的讓人會放下一切的戒心;他的側臉在光線中,模糊了輪廓和表情,他重複著“小湯姆,告訴我…今天,有什麼特別的事發生嗎?有沒有,什麼讓我為你驕傲的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小V呀,你說還是不說呢????\(^o^)/~


☆、第 17 章


  小湯姆抬起了頭看著沐浴在暖暖光線中的德拉科,纖瘦的身材讓人總會擔心青年不夠健康,那黑髮在錯覺裡竟然有著金色的光芒。他能夠聽到爸爸那溫柔地不同尋常的聲音,可是可是,他根本就看不清最愛的爸爸的表情。他的爸爸現在是仍然如同往常般的微笑著呢還是,表情象剛才般的淡淡?

  小湯姆咬了咬嘴脣,是不是要說呢?說了,他的爸爸會不會為他驕傲呢?他的爸爸會不會把他舉高然後親他的額頭呢?還有,如果說了,他爸爸會不會認為他是在撒謊呢?雖然說出來的話有可能得到爸爸的讚揚但同時的也有可能讓爸爸認為他不誠實。小湯姆一直渴望著德拉科對他的笑對他的愛,渴望到了小心翼翼,小心翼翼到了敏感當心。

  “告訴我,有沒有呢?”輕柔的聲音綢緞般的慢慢的纏繞上了小湯姆的心,小團子覺得爸爸的這種聲音很奇怪,怪得像是白色的羽毛在撩撥著心尖的讓小湯姆心裡酥酥的。德拉科這個時候的聲音中好像有著莫名的期待,讓小團子想要說出一切心中隱藏著的話。可是,小湯姆正想開口的時候,霹靂劃開黑暗般他突然的想起了庭院裡德拉科的表情,那冷漠排斥那眼中甚至有著厭惡憎恨的表情。

  小團子嘴巴張了張,原本想說的話在舌尖打了個轉就變了“沒…沒有,我..我一直在哭,沒…沒聽到。”也許是潛在的本能可能是天生的敏銳,小團子突然覺得有些話還是不能說,可能說了他就會徹底失去他的爸爸,失去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他想要依賴和接近的人。

  “哦,沒有就算了。”德拉科淡淡應了聲,這樣幾次的詢問小團子仍然的說沒聽見,應該,是真沒聽見吧,應該。

  通過落地窗可以看見天色已晚,西邊火燒一片的紅,紅的刺眼;暮色,就快來臨。

  “德拉科,你找到湯姆了?”沒等小團子說什麼,一直擔心小團子的布蘭奇已經偷偷回來,她馬上衝到了小團子的面前,焦急而關心地蹲□的摸摸小湯姆的手“啊,手有點涼呢,我讓他們給你衝杯溫牛奶吧。不然感冒了就不好了。”

  湯姆死命從布蘭奇的手中抽出了自己的小手,然後小團子從衣服小口袋中掏出了一塊小手帕嫌棄般的擦著手背,一邊擦還一邊的躲到了德拉科的身後。布蘭奇對於小團子明顯的敵意並沒有任何的在意,她還想著也許是小團子嚇壞了才會這樣。布蘭奇站起身的看著德拉科,臉蛋紅紅的“德拉科,我們,我們回去吧。客人們等一下要走了,我們最好送一下他們。”

  “好的。”德拉科很自然地伸手摟住了布蘭奇的腰,非常習慣般的將女生護在自己的懷裡。他沒有看一眼身後渴望般盯著他的小團子,只是輕輕的“湯姆,跟著我別再走丟了。如果你再走丟,我可是不會再找你了。”

  “我不喜歡壞小孩。”德拉科瞥了身後的小湯姆一眼,眼光很冷“我不喜歡不聽話的壞小孩。”

  “德拉科,你不要這樣嚇小湯姆。他剛才肯定嚇壞了,他還小呢。我知道他很乖的。”布蘭奇為小湯姆辯解著,她其實真的很喜歡這個安靜內向的可憐孩子。她趕緊的喊著小團子“湯姆,快過來吧,先拉著我的手。等一會我讓傭人帶你去小房間休息一下,很快的不要你等很長時間哦,房間裡有圖畫書還有些玩具。如果你餓了我讓他們給你準備點小點心和飲料,你想喝什麼呢?”

  德拉科稍稍停了下腳步,“小湯姆喜歡熱可可,溫度要稍稍燙一點的,不能太溫了。然後餅幹他喜歡曲奇的,巧克力曲奇加榛果。小湯姆,你身上稍微有點涼,先不要把外套脫了。等一下結束了我就帶你回家,如果真的累了想睡覺的時候蓋個毯子吧。”

  聽著德拉科的話,小湯姆的眼睛瞬間亮亮的和星光樣的美麗。他的爸爸,還是關心他的吧,還是很注意他的身體的吧。他的爸爸,應該不再生氣了吧。可憐的小團子不知道,就如同微笑是德拉科無法剝離的假面,而細緻耐心和關懷也是德拉科再也無法脫下的和血肉鏈接的外套。就如同看到雨中哆嗦的乞丐,德拉科也會給上幾個便士。

  訂婚儀式算是順利完成,之後在布蘭奇的依依不捨下,德拉科還是帶著小湯姆回家了。天已經黑了,坐在副駕駛位置上,小湯姆偷偷看著德拉科,看著他爸爸的平靜看不出任何喜悅和激動的表情。小團子悶悶地低下頭,到底自己偷偷溜出去是做錯了,但小團子在靜默中也不敢先出聲。兩個人都沒有聲音地就這麼回到了家,湯米大媽打開門一眼就看到情緒低落的小湯姆。

  “湯姆少爺,怎麼了?今天玩得不開心嗎?”湯米大媽一邊把德拉科的外套掛在衣架上一面問著低頭努力自己脫下外套的小團子。

  “啊,開心吧。”先偷偷看了眼爸爸,小團子低聲地說“人很多,很熱鬧”

  “是呀是呀,肯定熱鬧呢,不知道明天會不會上報紙。”湯米大媽笑著說“到底是庫珀家的小姐訂婚。”

  “對了,布萊克先生,這次訂婚,那麼婚禮大概什麼時候呢?婚禮還是需要準備一段時間的,很多東西都要購置,衣服也要定做。”這麼長時間,湯米大媽已經將德拉科和小湯姆當做了自己的親人一樣的關心。她很感激著德拉科,她的兒子進入了工廠而且因為工作努力還升了職加了薪水。工廠裡待遇也是非常的好還時不時有著培訓和補貼,讓她的兒子加班也加得開心。而且德拉科的年齡倒是和她的二兒子差不多,這麼大的人就要擔負起工廠還有學業,並且還收養了個孩子,湯米大媽也有些心疼。想到德拉科父母早亡,婚禮籌備上大概沒有太多的經驗,她也就大膽的提了提。而且如果說真的結婚了,在庫珀家的幫助下,德拉科的產業也會有更大的擴展,那麼她的兒子的前途就更加光明了。

  “湯米大媽,結婚不會那麼快的。”德拉科微微一笑“其實我也知道婚禮會非常繁瑣,到時候要湯米大媽你幫忙一下了。嗯,時間應該還算充裕,我想,大概會過個一年再結婚吧。”

  “一年也緊張了。”湯米大媽說到這些,她的八卦精神就不住的翻騰,嘴裡止不住的嘮叨起來,不過她手下也沒停的利索地收拾著從汽車上拿下來的一些禮物“庫珀家可是非常的有錢呢,據說他們家的產業都遍布了整個英國還有些去了別的國家。布萊克先生您要娶他們家的女兒,有些東西都不能簡單了,最好從現在就開始采購。不然的話,到時候您可是會被說閒話的。”

  “呵呵,大概會說我看上了他們家的錢,或者說我根本就是被他們用錢買回去的吧。”德拉科突然的聳聳肩笑嘻嘻的說的有些輕佻,那出口的話語刻薄得好像不是在說自己一樣。

  “您怎麼這麼說的呢,哎,布萊克先生。雖然布萊克家比不上庫珀家的豪富,也不算差的。”湯米大媽嘆了口氣“我只是覺得,能夠準備得好就不要讓人說來說去的,不然終歸對您不太好。”

  德拉科仍然微笑著,閒言碎語?他曾經聽到的話可是遠比自己現在說出的要更加惡毒百倍更加的恥辱,呵呵,一個賣屁股迷惑救世主的食死徒而已。其實,在前世被說得那麼□無恥後,又有什麼話語是他經不住的呢?如果那些話他都無法承受,他又怎麼可能讓馬爾福家從泥沼中爬起。不過,現在能夠少些閒話也可以少點事情,看起來婚禮的籌辦要從現在就要開始了。當年,好像除了馬爾福家的幾個,所有的巫師都在背後說他吧,有的時候還明面的譏諷他。

  “爸爸。”突然的,尖利的童聲打破了德拉科略為恍惚飄蕩的思緒,小團子拉住了德拉科的手“爸爸。”

  別笑了,爸爸,別笑了。小團子心裡大喊著,他睜大著黑色的貓眼看著德拉科,不知道為什麼看到爸爸的表情他心裡酸酸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怎麼了,湯姆?”德拉科微微皺起了眉頭“累了嗎?也是,今天一天,你要不要先去睡一下。我記得你在庫珀家沒怎麼休息,本來你下午都要睡上一小時午覺的,現在肯定是累了。”

  “我…我…”小團子很想說他想陪著爸爸,他很想說想要爸爸給他講故事,他更想讓爸爸好好抱抱他親親他。

  “去睡吧。”德拉科冷淡地“對了,先去洗個澡,省的身上太涼太髒。你今天跑到樹叢裡應該身上粘了不少的灰吧。湯米大媽,先幫小湯姆放下水讓他泡一泡。我等他洗好了再洗澡。”

  “爸爸…爸爸幫湯姆洗吧…”小團子怯怯地請求著,不敢撒嬌不敢大聲要求,只是小小聲的帶著渴望。

  “我今天很累。你也不是小孩子可以學著獨立了。如果你今天很累,可以讓湯米大媽幫你洗,我還有事,先去書房了。”

  小團子看得出今天德拉科的情緒不太穩定,雖然青年的表情還是那般溫柔,雖然他的嘴角仍帶著三分的笑意,但是小團子就是清楚,他的爸爸心裡藏著某件事情。小團子低下頭乖乖地走向了浴室。他要乖乖的,很乖很乖,他要爸爸不再生氣,他要爸爸還是象往常那樣的喜歡他。

  窗外,濃重的黑色已經慢慢地慢慢地鋪開,一層一層一層的,將要掩蓋住一切光明。

作者有話要說:【托腮】小團子還是沒說呢╮(╯?╰)╭也幸好沒說,說了的話…


☆、第 18 章

  睡不著,根本就睡不著。爸爸雖然對他的態度很溫和,也讓他早早睡覺。可是,他的爸爸並沒有幫他洗澡,更沒有在睡前給他一個晚安的吻。每天,小團子都會撐著那快耷拉下的眼皮充滿喜悅期待著每晚爸爸的溫柔。可是,他的爸爸今天在他睡覺前看都沒看他,只是自己進入了浴室。想要爸爸抱著睡覺,想要爸爸的晚安吻,想要爸爸的誇獎和笑容。小團子翻來覆去的,像是缺了最重要東西般的睡不著。他的爸爸,難道還在生著他的氣?可是可是,明明他都認錯了,但是…小團子的眼前又出現了德拉科冷冷的臉….難道說他的爸爸討厭聽到蛇的聲音?小團子發誓,如果他爸爸不喜歡,那麼他就永遠不去和蛇說話。再怎麼樣,這世界上還沒有可以比他爸爸更重要的存在。

  小團子有些委屈又有點難受,他縮到了被子裡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一出生就沒有母親,他最親近的只是德拉科,而正因為平日德拉科對他的疏離還有總有意無意提醒著他不是自己的孩子,讓小團子在強烈的獨占外增加了不少的惶惑不安,就怕著怕著有天被德拉科拋棄。平日裡他總是怕爸爸會生氣會不喜歡他,總想著最好家裡就他和爸爸兩個人,沒有別人騷擾不要再加入更多的旁人,不要爸爸再喜歡上其他的人。小小的團子已經早早的學會了看德拉科的臉色分析著德拉科的心情。

  是的,今天他的爸爸,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對他生氣了。就算是語氣溫和下來,還是對他,生氣了。小團子越哭越傷心但又不敢大聲哭的讓爸爸更生氣,抽噎著的小身體在被子裡不停的哆嗦著。哭了很久,他的爸爸,都沒有進來。小團子揉著哭得紅腫成了桃子般的眼,想要睡覺但還是…睡不著。

  門輕輕推開,一絲光線調皮的跑了進來。本來眼圈紅紅想哭的小團子趕緊的閉上了眼,乖乖的一動不動的裝睡。不過他還是偷偷眯了條縫的看到了他最愛的爸爸好像換了睡衣,輕輕走到床邊。

  小團子更加的大氣都不敢出的躺著裝死,他感覺到他爸爸看了他一會,然後手溫柔的撫上了他的黑髮,他感覺到爸爸的手指暖暖地拂去了他臉上的濕潤,輕輕的像是怕把他驚醒般的小心。小團子偷偷地嘴角勾起了甜甜滿足的笑,他看不到,看不到德拉科那帶著懷疑和審視的目光,冷得刺骨。站了一會,德拉科就離開了臥室,小團子這下算是定心的終於困了,是呀,一整天的他都沒有睡,要一直提心吊膽的怕爸爸不開心。放下心,小團子很快就進入了睡神的懷抱。

  走出臥室,看了看墻上的掛鐘,時間已經很晚,德拉科看著仍然正在洗衣服放置禮品的湯米大媽,輕輕的咳了一聲“湯米大媽,你先去睡吧。衣服留到明天洗就可以了,對了,你幫我泡杯奶茶給我放到書房裡。”

  “啊,好的。不過布萊克先生,現在這麼晚了,您不先休息嗎?”湯米大媽還是很關心這個溫和有禮的青年。

  “不了,我還有點事。今天必須做完。”德拉科微側著頭,手指敲打著臉頰的好像有些煩惱的樣子“今天訂婚來了不少客人,雖然庫珀家會寫感謝函,但我這裡也需要想想和哪些人打好關係。而且…雖然大學畢業了,但很多方面還不夠,還要再看一會書。這兩天訂婚忙得都沒時間看書了。”

  “哦,這樣呀。不過布萊克先生您也別急,這些事情明天做也行。今天您肯定都很累了。”湯米大媽看得出青年臉上淡淡的倦意還有眼中的疲憊,雖然知道德拉科每天都會抽出時間來看點書但這幾天青年應該也是累壞了。

  “恩,我知道。不會太晚的,你先幫我泡茶吧。”德拉科溫和中帶著堅持,看到青年這樣,湯米大媽也不多說什麼,她趕緊去泡茶順便弄兩塊餅乾,外面買的總沒有自己做的好吃放心。

  坐在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書房裡,德拉科只開了桌上的小檯燈,光線可憐兮兮地被大塊的黑暗包圍,德拉科仍然的掛著那微笑的面具,他一手托腮,一邊的拿出筆的在筆記本上寫著些什麼。湯姆、Voldemort,兩個名字後面都劃上了大大的問號。是的,那庭院中聽到的陰冷嘶嘶聲種下的刺並沒有拔除反而是越來越深。

  是的,雖然小團子哭了著說了幾次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音,雖然德拉科試探了幾次也沒發現疑點。但德拉科並不是輕信的人,甚至的在經歷過了曾經的一切,他已經非常的多疑,只是重生以來並沒有讓他多疑發揮作用的地方。小團子的作態根本沒辦法讓德拉科放心,而且,他也不想放過任何的可能。當年他步步為營小心翼翼,現在也不能隨便的輕信。

  德拉科打開窗,夜風涼涼的讓他打了個哆嗦,也讓他清醒了些。他回到椅子上,眉頭深鎖的回想著當年他了解的有關黑魔王的種種。不過之前因為父母溺愛和保護加上自己的不懂事,他也不知道多少。只知道黑魔王是斯萊特林唯一的繼承人,具有強大的魔力,黑魔法方面造詣很深。他只知道因為一個預言黑魔王被救世主打敗,想到這裡德拉科冷哼了一聲。也只有那些單蠢的巫師會相信具有強大魔力的黑魔王會被個剛出生的什麼都不懂的嬰兒打敗吧,其實,真正打敗黑魔王的,是那個總是笑眯眯但有著慈愛不知所謂面具的老蜜蜂。

  後來他所親眼見到的那個恐怖的魔王和現在可愛的小團子好像沒有一點想象的地方。而且他清楚記得黑魔王臉上那兩刀割開細縫般的眼中是血紅的血一般癲狂的眼珠,而小湯姆的眼睛和他現在一樣的黑色,漆黑漆黑的深夜的顏色。但是德拉科也從別的地方聽說過黑魔王原本的樣子並不是那樣,據說,眼睛曾經是….黑色。

  德拉科嘆了口氣,他實在的想不出太多有關那個他深恨的人的信息。倒不是害怕回顧,戰後他作為確鑿的食死徒,巫師們都不會給他什麼信息,而後來雖然自己的努力下讓馬爾福家再次的站起來,但是別人也不會在他面前提起什麼黑魔王。而某個救世主,不知道是不是為了不讓他想起不好的事情,在他的面前也基本的不提什麼。德拉科又不能到處的打聽,不過德拉科也算是多少知道黑魔王的名字是用本名化出來的。Voldemort,裡面有名有姓…而湯姆的tom的幾個字母正好的嵌在其中,去掉tom,剩下的則是volder,這幾個字母可以拼出的姓氏不能算很多了。

  德拉科冷笑著,笑聲刻薄如刀。據說,是呀,在戰後有各種的說法,有說黑魔王只是個混血,有說他的母親是個啞炮,如果小團子真的會說蛇語,那麼德拉科基本可以確定小團子就是以後害得馬爾福家淪落到底的仇人了。看來,他可以考慮為小團子買些寵物了。

  不過,他既不想僥倖也不想隨便的就給小團子定下罪名,現在,他也已經和布蘭奇訂婚,正可以順理成章的利用庫珀家的人脈去找小團子的親人。反正,德拉科譏笑著,就算布蘭奇如何的寵愛著小團子,但庫珀先生是肯定不希望自己外孫的利益受到任何的損害。他只需要稍稍的編下說辭,保證庫珀先生將比他更熱情地尋找小團子的家人。

  如果小團子和黑魔王沒有關係,他還是會好好的照顧和培養他,當然,在小湯姆不瘋癲的情況下。如果說,小團子就是黑魔王,德拉科突然的用手中鋒利的銀質裁信刀將面前的紙劃成了兩半。他不會忘了,不會忘了當年黑魔王給他和馬爾福家造成的痛苦與恥辱。

  德拉科的微笑在這個夜晚看上去陰測測的充滿著惡意,有種詭異邪惡的美。暗夜裡光明已經消失,黑暗正在悄無聲息地滋長。

  第二天,等到小團子起來,德拉科的態度沒有什麼的變化仍然和以前一樣。對著他淡淡的卻有那麼的耐心細緻,總能夠留意到他的冷暖能夠注意到他吃的多少,還會很耐心地聽著他炫耀學了多少字,可以背什麼的童謠。德拉科這種無心但又習慣的假面仍然是一種毒,一種讓人黏上就無法擺脫的蝕骨毒。

  過了幾天,等到德拉科從廠裡回來吃過晚飯,他就喊來了小團子,抱起圓滾滾胖乎乎肉感很好的小湯姆,德拉科點了點小團子的鼻子問“小湯姆,現在你也大了可以一個人睡了吧。”

  “爸…叔叔,我,我想和你睡。”小團子的將小圓身子扭來扭去的撒著嬌,他才不要和爸爸分開呢?

  “你都這麼大了,怎麼可能還和我一起睡呢?而且。”德拉科停頓一下“再過一年大概我就要和布蘭奇結婚了。你總不能還和我膩一起吧。”

  小團子一愣,身體都僵了一下。難道說,他的爸爸再不會摟著他睡了?難道說他的爸爸就要和別人一起了?突然的,小團子有種自己被拋棄的錯覺。

  “這樣吧,我到時候給你布置個小房間。你也該有個屬於自己的房間了,到時候,我帶你去選下傢具吧。”德拉科說得好像很為小團子考慮一樣“到時候你也要開始上學,到時候你也會有自己的朋友。”

  “爸爸…你,你不要我了嗎?”小團子抖抖索索地問

  “小湯姆,你又瞎想什麼,男孩子大了當然要有自己的房間了。”德拉科漫不經心地拍了拍小團子的手。“你的房間你自己選,要什麼就和我說。”

  “到時候,你要什麼寵物我也給你買個,現在你也可以養個寵物什麼了。”德拉科笑得那麼溫和,春風拂面般的將料峭春寒藏得嚴實。

作者有話要說:小龍沒那麼容易相信小團子的…。。╮(╯?╰)╭


☆、第 19 章

  給小湯姆安排個單獨的房間這個事情,德拉科並不是隨便說說,不過等到開始挑選房間什麼還是過了好幾天。前面幾日忙碌的將訂婚後一系列的事情都安排妥當,將賓客的各式回信根據身份高低和關係親厚,斟酌著語句和信紙信封的類別寫好寄出,同時的還要進一步加強和布蘭奇的聯繫,畢竟都已經訂婚了,庫珀先生也更多的將他喊回家一起吃飯。庫珀先生其實是感覺到了自己捧在手心的女兒快要嫁給個混蛋臭小子而覺得焦躁,而看到女兒一天到晚的出去和那小子約會每日裡,臉上笑得都漾出蜜來的特別不爽。把德拉科喊到庫珀家吃飯,一邊可以指點指點這個小子的工作見識,可以告訴他一些商場上需要注意的事項,告訴他哪些人值得結交哪些人有什麼愛好和禁忌。同時的,雖然心裡泛酸,但也可以看到自己的女兒甜蜜而聽話地坐在一邊…而不是回家了但心卻死死綁在那個該死的黑髮混蛋的身上。總是覺得這個黑髮青年的表現太過完美,總是希望著這個青年能夠更深更好的對待自己的寶貝女兒。

  訂婚、工作、然後和布蘭奇約會,加上德拉科因為曾經的過往而刻在靈魂裡的對自己的自虐般的鞭策,總是害怕著自己做的不夠好,總是會一次一次的回放著自己的言行來翻看是否有什麼不完美是否存在著漏洞,哪裡會讓別人藉口攻擊自己哪裡又會被人抓住把柄,總是一遍遍的在腦海中排練來完美和虛假著自己的一切表情動作。

  而到了晚上稍微的空閒,又因為當年霍格沃茨的經歷總是覺得自己學得太少總是害怕自己不學無術,一次次的覺得自己還需要更多的知識而貪婪饑渴地學習著,閱讀著。這樣下來就算是現在的身體遠比當年要健康許多,一直的廢寢忘食也已經有些透支,然後某天晚上因為看書看得太晚,太過的專注在了書中而忘卻了周圍的環境,遺忘了窗戶的大開、疏忽了夜風大作氣溫驟涼,德拉科還是病了一場,發燒咳嗽的。等到身體好轉,對於閑下沒事乾有了深重恐懼的他開始正式的為小團子尋找獨立的臥室。

  為小團子選屬於他的臥室時,德拉科也很用心,就算沒有如同幫小蝎子選房間那樣的細緻仔細,沒有那麼的從各方面考慮,但他也並沒有隨便的應付。他帶著小團子在樓上樓下各個房間轉著,雖說這個地方的面積都沒辦法和馬爾福家的客廳相比。但在一般人或者一般麻瓜的眼中,他的房子已經很不錯了。德拉科帶著小團子從二樓轉到一樓的挑剔著方向,光線明暗,房間大小,傢具等等。當然,德拉科並不知道,庫珀先生是非常的嫌棄著他的房子,心疼著女兒結婚後可能要住這樣簡陋狹小的地方而正在到處選房子呢。選擇的細心挑剔程度和他當年一樣。

  這個時候,小團子一直沮喪地低著頭,就算是德拉科溫言地問著他的意見,小團子也是有一句沒一句的根本沒有興致,想到晚上一個人冷冰冰的睡小團子就想哭。而德拉科好像根本沒看到籠罩在小團子身上的明顯低氣壓般的語氣輕鬆自然“嗯,現在這麼看著也是看不出什麼來。等到布置好了如果要改動你再和我說,一般的改動應該是沒問題的。總要布置到你喜歡才行。”

  “…叔…叔,真的,湯姆要自己睡嗎?不能,不能再和叔叔一起嗎?”明知道德拉科下了決定就無法更改,但小團子還想努力一下,他真的無法想象到時候離開德拉科溫暖他會如何的傷心難過。現在晚上他都睡不好,半夜一次次的總會驚醒,然後惶恐害怕看看旁邊,看到德拉科安靜的睡顏確認他的爸爸仍然的在他身邊,在他觸手可及的身邊才能入睡。

  “你也大了。不可能一直和我睡。”德拉科蹲□平視著小團子,他的眼黑色琉璃般的美麗和…沒有一點可能的溫度,只是無機質般通透的透明“小湯姆,我和你說過幾次了,我要結婚了。你應該有你的空間。”

  “…我,爸爸…”小團子的小嘴巴動了動,情緒更加的沮喪“…爸爸…”

  “叔叔”德拉科嘴角突然上翹到了半譏諷的程度,然後瞬間的又再次戴上了完美溫和的面具,他輕聲再次更正了小湯姆的稱呼“湯姆,你也不小了,怎麼一直喊錯呢?”

  然後,不看小湯姆蘊滿水汽的眼,青年站起身的指著二樓的一個房間“湯姆,你看這個房間怎麼樣?離我的臥室不遠,如果打雷什麼我也可以很快過來。而且這個房間光線明亮,裡面也比較的寬敞以後要加書桌書架都很方便。這邊窗戶看出去景色也不錯。”

  “好的。”小團子勉強的擠出個笑容來,他爸爸這樣用心為他挑選房間應該證明,他爸爸還是很關心他的吧。“我…我很喜歡。”

  “下午我帶你去選下傢具吧。恩,等到你午睡過後,今天是休息日,我也和布蘭奇請了假,今天我就陪你,好嗎?”德拉科仍然微笑的完美無缺“這個房間是你要睡的地方,傢具還有床單被子窗簾的顏色就你自己挑吧。”

  “布萊克先生,湯姆少爺還小,這樣讓他挑…”湯米大媽在一邊插了下話,她還是覺得小團子太小了,他的意見應該只能聽聽笑笑而已。湯米大媽也不想德拉科多費錢和精力,在她看來,選房間買傢具只要德拉科點頭就行,而且小湯姆那麼聽話,嗯,聽德拉科的話,他是絕對不會對德拉科的品位表示任何意見的。

  可是德拉科笑眯眯地微微搖搖頭“湯米大媽,這可不行,湯姆大了也有自己主見了。住總要自己住得舒服才好吧。還有些玩具書本的,如果他不喜歡買來了也沒用。”

  就算現在德拉科對小團子充滿了戒備,有著滿心的懷疑但是,在沒有確定前他仍然會好好對待這個孩子。仍然的在自己可能的範圍內,給予小小孩子最多的縱容和關心,是的,在他的心情允許的可能範圍內。

  雖然心裡很難受,但爸爸也是難得可以陪著他出去玩,而且一整個下午他的爸爸都那麼的耐心的聽著他的意見,就算對他選的某些東西不太滿意也只是稍稍的提出了些建議,基本上小團子看中的東西德拉科都買了回來。傢具訂好,窗簾也選了藍色,床單什麼都選擇的是亮色帶著些童趣。德拉科還特地的給小湯姆買了些小汽車小飛機什麼的。小團子很高興,高興著他的爸爸牽著他的手走過了大街走過了鋪著碎石子的,窗台開滿鮮花的小巷,在看到他累的時候,他的爸爸還抱起了他,讓他能夠清楚的聽到爸爸的心跳聲,一聲一聲平穩而讓他無比的依戀。

  看著滿臉興奮但仍然拉著自己手不放的小團子,德拉科的眼晦暗了一下,他揚起了語調的“湯姆,累了嗎?”

  小團子抬起頭一臉笑容的搖搖頭,能和爸爸在一起,怎麼都不覺得累呢。小團子還希望著白天能夠更長一點,再長一點,這樣他的爸爸可以有更多的時間陪著他。

  “恩,那麼,要不要去看看寵物呢?”德拉科帶著淡淡的遺憾般的“以後我的事情只會更多,可能沒多少時間可以陪著你。大概晚上都會晚回,你現在還不到上學的年齡也沒認識什麼的朋友,我想要不要平日天氣好的時候讓湯米大媽帶你出去玩一玩,或者呢,我幫你買個寵物的省得你一個人在家寂寞。”

  小團子看看德拉科,嘟起了嘴糯糯地“我才不要和別人玩呢。湯姆只要爸爸…”

  “湯姆也不要湯米大媽帶出去玩,不好玩。我要在家等爸爸,等爸爸回家。”小團子期待地看著青年“那個…爸…啊,叔叔會早點回來嘛?湯姆天天想看到叔叔。”

  “不一定。對了,那裡正好有家寵物店,去看下吧。”德拉科像是突然發現寵物商店般不動聲色的就轉移了小團子的話題。

  看到些毛茸茸的小動物,小團子也很開心,他大聲地說著喜歡這個喜歡那個,還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躺在地上懶懶搖著尾巴高傲的貓,還有熱情的想用口水來涂他臉的金毛狗狗。德拉科只是雙手摟著胸的漫不經心掃了眼那些個熱情的動物。

  當年,他也曾嚮往著自己的寵物,當年他也那麼的纏著父親的想要一條龍。可是現在,他發現他竟然對於這些或天真或可愛的熨帖人心的動物沒有一絲的想法,連摸都不想摸一下。他的心,終究是徹底的冷了吧。

  小團子突然的看見了一隻貓,白色的蓬蓬的毛灰藍色的眼,那隻貓懶懶的瞄了他一眼就轉眼的看著窗外。小團子不知道為什麼的竟然偷偷地看了下那同樣懶懶的德拉科。象,很象,都是那麼的無意識中有著貴族氣質,都是那麼的漫不經心的眼中很少出現太多的波動。

  因為太覺得這隻貓實在是太象他的爸爸,小團子完全忽略了放在墻角那一團的陰冷的蛇。嘶嘶的聲音進不了小團子滿腦子和爸爸重合的高傲白貓的耳中。

  “爸…叔叔,我,我要那個,那個貓。”小團子拉著德拉科的手搖晃著,他渴望著那隻懶懶的有些疏離的貓咪。

  “你要那個?”德拉科倒是有些奇怪,從進入寵物商店後,他就一直注意著小團子的動作和表情,他能確定小團子根本就沒留意旁邊的蛇。難道?當時真的是他的幻覺?

作者有話要說:小龍沒那麼容易相信小團子的╮(╯?╰)╭


☆、第 20 章

  雖然說小團子非常渴望那隻懶懶的不理人一直只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的白貓,但是店主還是沒有賣給他。那隻貓白色的毛蓬鬆著,光線給貓身上鍍上了淡淡的金,咋一看有著鉑金的色澤。這隻貓的眼睛很美,美得像是透明的寶石。那雙灰藍色的貓眼在某種程度上和德拉科一樣的無機、一樣的沒有太多的感□彩。

  “這隻貓真的不能賣嗎?”小團子眼巴巴的看著漠然的白貓,他真的真的很想抱著它,抱著這個奇怪的在感覺上是和他爸爸那麼相像的貓咪。

  “不行呀,這隻貓呀。”店主走到小團子旁邊,用身體遮住了小團子熱切的視線“這隻貓不喜歡人的。這隻貓是我當年一個下雨天揀來的,揀的時候它都只剩半口氣,兩條腿都被打斷,肚子也不知道給什麼東西化開腐爛化膿,腸子都拖在了外面。我都以為它活不下來了,好不容易救了下來但它現在完全不親近人,對我也不怎麼親熱。而且,它的腳已經摺了走路也不太方便,我不會賣了它的。”

  “啊,是嗎可是,我會對它很好很好的。”小團子努力的說著,想要證明自己真的非常喜歡這隻貓。“我肯定會一直抱著它,我會很喜歡它,我會喂它吃東西。”

  “湯姆,既然這隻貓不賣,你就換一個吧。”德拉科摸摸小團子的小腦袋“還有其他的貓呀狗的,當然,如果想買其他的你也可以和我說一下。如果這隻貓不賣你就看看別的吧”

  小團子看了那隻貓一眼,又一眼,然後怯怯地看了看他的爸爸。那眼睛,透明到了無機的眼睛真的太象了。“我…好吧。”

  小團子看了一圈又一圈的,他的眼光還是不住的在窗台上打轉,他只想要那隻貓其他都沒有興趣。而那些蛇,小團子雖然還沒長大思維並不明晰,但他仍然深深的知道他的爸爸好像不喜歡蛇,如果爸爸不喜歡,那麼他也不喜歡。就算是那些蛇嘶嘶的說著無聊說著這個店裡溫度不舒服什麼的,小團子都不去留意。

  轉了一遍再一遍,其他的東西根本入不了小團子的眼,既然買不到最想要的,小團子也不想敷衍著買個其他的什麼替代品。他更不想讓他的爸爸覺得他浪費覺得他不好不聽話。

  湯米大媽在家的時候已經和他說過,他並不是爸爸的親生孩子,他的爸爸,以後會有屬於自己的妻子會有更加親密的孩子,如果他想要討好爸爸的話就要很乖很乖,要非常的聽話,不能吵著鬧著,不能隨便的撒嬌任性,不能要這樣要那樣,不能要求爸爸買東西。不能吵著要爸爸陪,不能讓爸爸覺得煩。其實湯米大媽也是為了小團子好,她也看得出德拉科對小湯姆再如何的關懷備至,再怎麼的細緻周到,但感情上總是淡淡的缺了點什麼。而如果德拉科結婚了,她也怕青年終究會對小團子不再有更多的關心,她能做的,也只是提點小團子讓湯姆能夠更加的聽話。

  小團子也許聽不出來,但湯米大媽多多少少可以看的到德拉科的疏離,看得出青年並沒有把小團子完全的當做自己的親人。

  德拉科對於小團子的態度,一方面是他並沒有什麼心,他的心早就遺失在了前世成長的道路上,因此他不可能傾注太多的感情。另外一方面,德拉科同樣的是為小團子考慮,他也知道自己結婚後可能再分不出更多的精神來照顧他,而布蘭奇以後也會有自己的孩子。已經對人有著深重戒心的德拉科當然私心裡希望自己的孩子,那有著血緣關係的孩子可以得到最好的照顧。如果說小湯姆一開始就受到絕對的寵愛那麼,等到德拉科有了自己的孩子,小湯姆將如何自處?他將如何面對著寵愛的喪失?他將怎麼眼睜睜看著原本屬於自己的爸爸將愛和關懷完全給別人?

  與其到時候痛苦難過導致心理陰影,還不如,從一開始就不知道寵溺的真正味道。這也是德拉科另類的一種關心體貼吧。

  到最後,小團子和德拉科是空著手回家的。接下來的幾天傢具陸陸續續運來,做窗簾,布置房間,大掃除什麼的也非常忙亂,安穩以後,小團子再怎麼的不情願也只能自己一個人睡了。

  第一個晚上,第一個自己要一個人睡的晚上,小團子被德拉科放到被子裡後,看著空空盪蕩的一下子顯得冷清寂寞的房間,並沒有一絲有了自己空間的快樂,反而的,感覺到了一種被拋棄被遺棄。小團子又哭了,哭得稀裡嘩啦的但又不敢讓外面聽到。他小小聲地哭著,一邊的抹著淚的將腦袋埋到了鬆軟嶄新的枕頭裡。嗚嗚的哭聲悶悶的低低的,像是小團子的心中的痛一樣的沒有停歇。

  小團子很傷心很傷心,如果分開睡,他和爸爸能夠相處的時間只會越來越少。他的爸爸也稍微的提到過以後要讓他上學,上學了,見到爸爸的時間更少了。正在小團子哭得難受都快打嗝,小小的團子感覺到了頭頂熟悉的溫柔,感覺到了爸爸的手指在他的臉上輕輕地抹去了不停的淚珠。

  小團子睜開都哭成桃子的紅腫眼睛,看到真的是他的爸爸穿了睡衣的坐在床邊。小團子委屈萬分地啞啞喊了聲“爸爸…”然後撲到了德拉科的懷裡哭了個驚天動地。

  “怎麼了?不舒服嗎?還是今天遇到不開心的事了?”德拉科拍著小團子的後背慢慢的說著,他當然知道小團子為什麼會難過,但是,他並不希望小團子太依賴他。就算以後確認了小湯姆和Voldemort沒有任何的聯繫,但是小湯姆終究不是他的孩子,他也不可能永遠的這麼照顧著他。他那本來就貧乏的感情只會完全的傾注到自己的孩子身上。

  小湯姆,需要學著長大,需要學著獨立。他不會給湯姆任何的產業,那些,只屬於布萊克,屬於這個身體的血脈後代。他既然占了這個身體他就必須負起這個身體的責任。所有的財產只能留給布萊克,他的感情也只會給予馬爾福和布萊克。

  小團子抽抽噎噎的說不出話,德拉科一面溫柔地撫摸著湯姆的背,一面像是帶著絲的笑意“小湯姆真是喜歡哭呀,像個哭包呢。以後長大了不知道會不會也一直哭呀。”

  小團子不依般的扭著身子,“才..才不會呢。我我…很乖的”

  “其實,哭哭也沒什麼。”德拉科像是想起什麼般的,他眯起了眼睛,聲音中真正的帶上了幾分的溫度,手的動作也更加的輕柔“如果在家裡都不能哭,還有什麼地方可以哭呢?能夠大聲的哭出來也是一種幸福。”

  “想哭就哭吧。”德拉科輕聲的“我不會笑話你的。”

  不要象他那樣,到最後整個世界找不到一個可以放聲大哭的角落。為了怕父母擔心,為了怕妻子和孩子擔心,他只能讓自己堅強,讓自己可以笑著面對所有的侮辱流言和譏諷。不能哭,沒地方哭,到後來,都忘了該怎麼哭,後來所謂的哭也不過都是作態都是演戲。到最後,只會記得要笑,一直的笑,直到微笑嵌進了皮肉。

  “爸爸…”小團子漸漸停住了哭泣,拉著德拉科的手小小聲“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一聲比一聲的急,一聲比一聲的響,聲音中摻雜著委屈撒嬌。

  “好了,天也晚了,睡吧。”德拉科摸了摸小團子的臉,小湯姆像是撒嬌的貓般用臉在青年溫度涼涼的掌心磨蹭著,就是不想睡就是想和爸爸更加的靠近。小湯姆害怕等他睡著了,他的爸爸就離開了。

  “你今天一個人睡,肯定會不習慣的。”德拉科很細心,細心到了能夠考慮到小團子的心情。他從身後拿出一盞燈“我去玩具店找了下,這個燈點亮後你就能看到滿天的星星。你也就不用害怕晚上一個人害怕太黑了。”

  “可是可是…”小團子拉著德拉科的袖子“我…想和爸爸。”

  “這樣可不行。”德拉科沒有絲毫的厭煩沒有任何的不滿“你已經大了。都快要上學了,怎麼可能還和我一起睡呢?不過,今天我可以陪陪你,以後,你還是要一個人睡的。”

  能陪就行,就算是一個晚上也行。小團子拉住了德拉科的手,很快的睡著了。而德拉科在確認小團子熟睡後,將燈的亮度調低,安靜地走出了小團子的臥室。

  小學的挑選德拉科也很用心,如果說小團子沒有顯示出魔力,那麼他可能就會為小團子尋找一家比較好的寄宿學校,但是他也怕小團子身體內的魔力反而讓他被其他的同學孤立和欺負。德拉科在進行對比後選擇了離家很近的一所小學,小團子一開始還是哭哭啼啼的,但之後好像也樂在其中能夠和其他同學玩得很開心。

  不過,到了放學的時候他都會完全不顧其他同學的輓留,一下的放棄掉正在玩的遊戲,拉著接他回家的湯米大媽飛快的往家裡趕去。就算…明知道德拉科每天回家很晚,他都要乖乖的在家等著他的爸爸,等著給予他的那溫柔的額吻。

  隨著年歲漸長,看著德拉科忙碌著結婚的事情,小團子越發的乖巧,乖巧到了讓人心疼。小團子的心裡,他的世界裡,只有一個德拉科;小團子每天能想到的也只是自己能讓德拉科喜歡。

  小湯姆能做的,可以做的也只有盡量讓德拉科喜歡了。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這章還是很溫馨的吧,是吧是吧是吧


☆、第 21 章

  所有的事情都是按部就班的進行著,小團子進了學校,成績優秀,所有的老師都很喜歡這個羞澀內向的孩子,其實,小團子的內向也只是他懶得和德拉科以外的任何人說話,每天的他都寧可早早回家的等待,等待著大門推開,等待著每天晚上的晚安吻。而同時的,德拉科也忙於布萊克家的事業,在庫珀家的幫忙和推動下,他的事業也越鋪越大,遠遠的超過了他剛進去這個身體時的產業規模。

  本來德拉科和庫珀家是準備在訂婚後一年正式結婚,這個時間算起來也比較的穩妥和正規。但是經濟危機的嚴寒剛過去,寒風的尾巴仍然料峭。而德拉科也許是在商業上有著天生的敏銳觸覺,竟然的給他抓住了一個項目。但是大項目要完成也需要精力時間,忙於事業就不得不將結婚的事情暫時的延後,每天都著客戶方案、訂單、質量、產量的根本沒時間去安排結婚的繁瑣事宜。

  對於婚禮的延後,庫珀先生倒是比較滿意,他也不想讓自己的女兒匆匆嫁掉,最起碼的要給一個盛大隆重的婚禮,最起碼的,要讓自己的女兒再多留個幾天,結婚了就不再是父母捧著掌心的不知生活憂愁的公主了,她將必須的長大,必須的成為一個合格的妻子。而德拉科為了重視和尊重未來的布萊剋夫人,也不想弄得太簡單,最起碼要有符合布蘭奇身份的儀式。在某些地方,德拉科還是固守著馬爾福家對於儀式和婚禮的極大重視。

  而小團子那裡更加沒有意見了,他還最好布蘭奇不要嫁過來破壞他和爸爸兩個人的生活。就算明知道早晚布蘭奇會強行地闖入到他和親愛的爸爸中間,但現在,他只想像個鴕鳥般的不去想,他只要現在每一天的清晨都知道…這一天,他的爸爸仍然的屬於他就好。別的…如果太陽不會落如果一天一天不會踱著腳的走掉那該多麼好。

  這些人中最著急的反而是布蘭奇,可是她也知道德拉科並不是不想結婚而是想要個隆重的儀式,德拉科也帶著歉意般的和她說過幾次,很誠懇,誠懇的讓布蘭奇不得不答應。但是,她的心總是七上八下沒個安穩,總是害怕著德拉科會發現更好更美的人,總是害怕自己不能完全的讓德拉科信賴。這個青年,就像是光線般的讓人無法把握,總是,越收緊了手掌越會溜到其他的地方,照亮…其他的角落。她的朋友的語氣總是那麼的羨慕,她的朋友看著德拉科的眼中也有著讓布蘭奇心驚的亮光。

  正因為太愛這個青年,正因為心中已經被德拉科填得太滿,布蘭奇愈發的害怕失去他。

  因此她的心情也影響到了約會時的表現,德拉科可以算是完美的戀人,就算再忙再累都會每天問候布蘭奇,每周必定會抽出時間吃個晚餐或者到泰晤士河邊走走。德拉科會記得每個節日每次都會將禮物安排妥當,同時,德拉科的每個表情都是那麼的無可挑剔。這些年下來,德拉科已經成功的將曾經的貴族氣和現在的溫和細緻融合在了一起,看上去有些貴族的慵懶但同樣的沒有貴族的天生傲慢,反而,像是將牛奶融於巧克力般的自然的溫和可親。

  鬱郁地吃著牛排,略微有些無精打采,布蘭奇看了看更加出色的德拉科輕輕嘆了口氣。

  “怎麼了,今天的晚餐不合胃口嗎?這樣吧,我重新幫你點一份,你看看要不要重新上個奶油濃湯,我記得你特別喜歡這家店的湯。”德拉科細心地幫著有些心不在焉的布蘭奇擦掉了手上的小小醬汁,再幫布蘭奇移開了稍微擺放得不太舒適的銀質餐具。

  “不,不用了。我…今天不算太餓”布蘭奇擠出個笑容,德拉科很忙很忙,她不能給這個青年再增添任何的負擔了。德拉科都瘦了些,瘦得有些讓她心疼,布蘭奇想著,如果她嫁個這個青年,她一定會好好的督促他吃飯,好好的讓他睡好覺,一定會不讓他為家裡的任何事情操心。她一定不能讓他再瘦下去了。

  “布蘭奇,這幾天你好像都不怎麼開心。為什麼不告訴我呢?是不是我有些冷落了你,那真對不起。等到這個項目落定了我會好好陪你。”德拉科拉住了布蘭奇的手“對不起,本來想要盡快和你結婚,但是…”

  “我…我。”再如何的告訴自己要忍耐要溫柔要體諒不能無理取鬧,但是布蘭奇還是有些忍不住了,有些東西積壓著積壓著總歸會爆發,用理智再如何的壓製都沒有用,她衝口而出“德拉科,你…你想和我結婚嗎?”

  “布蘭奇,你怎麼了?如果我不想和你結婚為什麼要訂婚呢?”德拉科的語氣中帶了一絲的不滿,完全演繹出了受到懷疑的戀人表現。其實,對他來說,結婚早或者晚一點也沒太大關係,他這個身體的年齡並不大,晚上個一年兩年的也不算什麼。當年他和阿斯托利亞結婚也比現在這個年紀要晚。不過,既然布蘭奇顯示出了懷疑,他當然要表現出小憤懣。

  德拉科繼續“其實,你也知道。你的家世比我好,好很多很多。我也…希望自己好好的努力,讓別人看到我不是為了你們家的錢和你結婚的。我想讓他們知道我是真的很愛你。”

  “我…我”布蘭奇的臉紅了,但是心裡甜得都快要醉倒。德拉科的每句話都那麼熨帖那麼的讓她感覺到了無比的幸福。

  “布蘭奇,告訴我,你到底在擔心什麼?如果可以,我想我會盡自己的所能來解決。你不適合憂愁。”德拉科的嘴角翹到四分,顯得那麼的深情看上去他的目光是那麼的專注,專注的像是在人群中單單只看著你一樣。這樣的眼光會寵壞了他想要討好的人,會讓別人再也看不上其他的人,心裡再進不了其他的東西。

  “我…我…我…”布蘭奇扭捏了起來,當年告白是她主動,這次結婚的事情難道也要她開口?可是,布蘭奇看著舉動中帶著貴族氣的德拉科,咬了咬牙,她愛這個青年,愛到了害怕失去害怕見不到的地步,就算…失了矜持又怎麼樣。

  “我…我想,我想,我們結婚的日子能不能提到日程上?”布蘭奇頭都快低到了膝蓋上,雙手死命地絞著手帕。

  “可是,我想給你個隆重的婚禮。”德拉科有些為難的樣子.

  “我…我…我不在乎的。”布蘭奇臉都燒起來了。

  “可是我在乎,我想讓你能夠記住婚禮那天的幸福,記得你穿的衣服記得你用的花,記得你誓言的激動。”對於未來的布萊剋夫人,德拉科願意給予他能給的最大尊重和關心,還有,能夠給予的最大的體面。

  “不過,如果你不放心的話。我想…這樣吧,我們可以先去登記結婚,而婚禮儀式往後稍微拖一下,你看怎麼樣?”德拉科想了想,如果早點和布蘭奇結婚,對他的產業發展也有利無弊,而且可以讓布蘭奇更好的和小團子處好關係,而且…早點有屬於自己的孩子們也能讓他感覺到自己有了歸屬,不再飄飄蕩蕩的沒落腳點。他已經,不再屬於馬爾福了。

  “啊,好呀。”布蘭奇突然覺得自己怎麼好像很恨嫁的樣子,扭捏的聲音輕到了蚊子叫。

  “嗯,那麼如果可以,我想今天或者明天和你的父母談一下。如果可能的話那麼盡快的我們先登記吧。”德拉科揉揉太陽穴,這幾天還是累了,頭有點疼“希望你的父母不要在意我的魯莽。”

  庫珀先生會不同意先登記嗎?雖然他是想著將女兒再在家裡留個兩年,不想便宜了那個混蛋小子。但是他女兒懇求般的看著而且,庫珀先生也知道,這個想法不會是德拉科先提出的,大概是德拉科看到女兒不安心為了安慰她才會這麼做。並且德拉科決口不提布蘭奇的想法,口口聲聲的講著是自己冒昧,講是自己想要和布蘭奇結婚才這麼魯莽地提出了請求的讓庫珀先生的好感加上了幾分。

  庫珀先生和夫人同意了。湯米大媽是最好布蘭奇能夠早點過來早點的照顧好德拉科,她只是個傭人,很多時候就算心疼德拉科看書看個通宵,但處於她的地位她也根本不能說什麼。

  德拉科回家後就將這個消息告訴了小團子,太過縱容和寵愛並不能讓孩子成長。對於小團子,德拉科還是希望他能夠成為馬爾福家得力的下屬,希望小團子在巫師界有屬於他自己的一番作為。因此在許多事情上,德拉科培養著他的獨立意識並且有些事情也並不把他當做不懂事的小孩那樣。

  就比如結婚的事情,德拉科知道小團子會有意見知道小團子會不接受。但是他還是將小湯姆喊到了書房,平靜地告訴了小團子自己將在下個星期和布蘭奇登記結婚。小團子的臉一下煞白,可是他也知道他沒有能力改變什麼。

  這一刻,小團子無比的痛恨著自己是如此的無能為力,是這樣的無法控制自己和別人的命運。如果他有能力,如果他能讓爸爸聽他的話,是不是,他的爸爸就不會和別人結婚?是不是,他的爸爸就會屬於他,只屬於他一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要結婚了\(^o^)/~


☆、第 22 章

  結婚登記其實很簡單,簡單到了簡陋。先是提前幾天預約了個時間,當然德拉科也看了天氣預報選了個難得的天氣晴朗的日子。然後到場的是除了工作人員外的德拉科布蘭奇,還有庫珀夫婦及兩個證婚人。這次不象訂婚儀式,小團子沒有去,倒不是德拉科考慮到孩子可能會鬱悶的心情,也不是怕小團子可能的黑臉破壞掉了當時的氣氛,而是,小團子並不是他的親人也不需要參加這麼私人的儀式。他只是在前幾日通知了小團子,並且在前一日的晚上再次的和小團子說了一下,態度很隨意。

  天氣很好,真是難得的陽光燦爛,天氣好得讓人的臉上都自然的帶上了一絲的笑意。可是從一大早,小團子就是很鬱悶的樣子,吃飯的時候懨懨的,沒精打采的失去了平日裡的活潑。而德拉科並沒有點明他的小心思,只是如同往常般的溫柔摸了摸小團子的小腦袋,再接著囑咐了兩句什麼上課要聽話,問下功課是不是復習好了就讓湯米大媽送小團子上學。

  他換了比較正式的衣服,然後開車去接了特地精緻打扮,衣服都挑了一個小時的布蘭奇和庫珀夫婦去。儀式很短才幾分鐘,宣讀誓言然後在本子上登記就代表著兩人結婚了。布蘭奇看著上面的名字,看著自己名後加上的布萊克的姓氏,甜甜地笑了。登記過後,簡單吃了個午飯,德拉科仍然的要去處理事務,不過這次布蘭奇算是安心了,她終於的成為了德拉科的妻子,真正的妻子,成為了布萊剋夫人。

  不過就算已經結婚,但是婚禮還是需要到一年後再辦,並且庫珀先生也說了,等到新房子完全弄好了再讓女兒和德拉科一起住。現在,除了有了個名分,其實平日裡的生活並沒有太大的改變,仍然的德拉科工作學習忙得完全抽不開身,而布蘭奇則會時不時的跑到德拉科家裡收拾收拾,給他買些衣服,給小團子買點玩具,並且隨時的督促著德拉科要多吃點。

  那些昂貴的新奇的玩具,全被小團子皺著眉頭的扔到了臥室不起眼的角落裡,上面落滿了厚厚的灰塵、結上了一層層的蛛網,慢慢陳舊破敗卻無人理會。就算湯米大媽想要打掃也被小團子阻止,他不會碰那個搶了他爸爸的女人給他的任何東西。在湯米大媽的叮囑下,也同時為了討爸爸的歡心,他學會了在布蘭奇來的時候適時表示下親熱,也會忍著想發脾氣的心故意的撒撒嬌來讓他的爸爸放心,他更會故意的假裝怯怯不敢打擾的樣子讓德拉科來指點他的功課。雖然布蘭奇對他很親熱很好,總是給他買東西,總是關心他的生活和學習,但小團子的心底是越來越討厭布蘭奇。特別在布蘭奇基本上每天都會過來的時候,他都恨得牙癢癢了。

  這是他和爸爸的家,這個該死的女人現在就這麼的插了進來。而且,他的爸爸還會抽出時間陪這個女人而不是陪著他。

  小團子不知道,暴風雨快要來了。

  庫珀先生加緊了尋找湯姆親人的步伐,他有著自己的私心,誰也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出嫁就當個後母,就算是布蘭奇沒意見他也覺得心疼。即使能夠看到德拉科對小湯姆並不是非常的寵愛,即使德拉科已經保證過小湯姆將沒有任何的繼承權。但是庫珀先生還是希望…他的女兒能夠快樂,能夠將所有的愛放在親生孩子的身上。

  並且,庫珀先生到底見多識廣,幾次見面,他已經隱約看出了小團子對於布蘭奇的牴觸和敵意。小團子的牴觸,德拉科沒有在意過,因為他覺得不需要在意,以後小團子終歸的要獨立,終究的不是自己的家人。而布蘭奇完全的看不到小團子私底下的陰暗目光,那被搶走最珍愛東西的恨恨的眼神。

  這麼小的孩子已經學會了掩飾和假裝,這麼的小就已經有了天生的毒蛇般的狡詐,這讓庫珀先生非常心驚,就怕著小湯姆會在背後對布蘭奇做些什麼,不得不說庫珀先生想多了,現在的小團子腦子裡還沒有太多的陰暗念頭。庫珀先生想著現在小湯姆還小,不能保證等到這個孩子長大後會做傷害自己女兒的事情。在知道德拉科想找到湯姆親人後,庫珀先生很熱心,如果…能夠讓湯姆離開布萊克家,他就放心了。

  在德拉科提供的線索,名字及那個古董吊墜樣式,還有庫珀家大筆資金的推動下,這天的下午,德拉科得到了小團子身世的比較確切的信息。

  在辦公室裡,偵探是給了德拉科一份厚厚的裝在淡黃色牛皮信封中的資料,然後“布萊克先生,我們查下來,您的養子應該還有親人存在。我們查到他的父親還活著,不過他母親方面的親戚都已經好像不存在了。這裡面是具體的資料,您可以看一下,如果有什麼問題,您還可以來找我們。”

  “謝謝。”德拉科禮貌周全地握了握偵探的手,然後將費用交給了偵探。

  他並沒有急著拆開信封,反正材料就在手邊,早一刻晚一刻的都沒有任何的區別。他今天下午還約了客戶談生意,等到回家已經很晚了。

  德拉科換了衣服,洗了洗手,然後走到二樓小團子的臥室,他輕輕的推開門,在,果然,小團子還沒有睡著。

  在黑暗中,他聽到小湯姆糯糯地帶著撒嬌的聲音,裡面還有著飛起來一樣的驚喜和幸福得要嘆息的滿足“爸爸,是爸爸嗎?”

  德拉科走到床邊,幫小湯姆露出的肥肥小腿上蓋好毯子省得他著涼,然後微帶著責備輕輕的“怎麼還沒睡?明天還要上課,現在已經很晚了,不好好睡明天會沒有精神的。”

  “想,想爸爸。今天一天沒看到爸爸。”小團子渴慕地伸手抓住了德拉科的一根手指,怯怯般的睜著黑黑大大的貓眼“今天,老師表揚湯姆了呢。”

  “哦,表揚你什麼了?”德拉科也非常的配合,語氣中帶上了適當的好奇。孩子,是需要鼓勵和肯定的。

  “恩,表揚湯姆這次考試第一呢。說湯姆很聰明呢。”小團子掩飾不了他得意和炫耀的口氣

  “呵呵,小湯姆是非常聰明呢”德拉科輕笑了一聲“不過,聰明的小湯姆怎麼老是會喊錯人呢?我是你的叔叔,不是你的爸爸。”

  也許是在黑暗中可以看不到德拉科那淡淡疏離的眼光,也許是小團子等得晚了到底是有了些許的迷糊,他撒著嬌的“不要了,我才不要別人呢。你就是我的爸爸,我的爸爸。我才不認識其他的什麼人呢。”

  本來德拉科會再次的糾正到小團子改口,可是現在,指針走到了十點多的樣子,小團子的聲音也惺忪得可愛,現在就算說了,小團子大概也不會理解什麼意思,而且,心情不好睡眠也不會好。所以德拉科只是輕輕的“好的,該睡了。”

  “爸爸,晚安吻。”小團子等到這麼晚就是為了爸爸的晚安吻,為了那每天唯一的親密的接觸。

  “嗯,晚安。”輕輕在小團子的額頭上印上了一個吻,然後拍了拍小團子的手,德拉科就走出了房間。而小團子也終於安心地睡著了,臉上帶著笑,不知道是不是夢到了他的爸爸陪著他,就陪著他的兩個人在到處的玩,是不是夢到他的爸爸再不糾正他的稱呼?

  等到所有事情都安定下來,計劃好明天的事然後從記憶抽屜裡翻出今天的表現,回想下哪裡需要改進哪裡還可以再表情上柔和點。然後拿出書本進行學習,等到德拉科拿出牛皮信封已經快要半夜十二點。

  他看著面前的信封,眼神有些複雜。這將告訴他小湯姆到底和黑魔王有沒有關係。德拉科慢慢地用裁信刀裁開了大大的信封,拿出了厚厚的資料,裡面有文字稿有照片還有著其他人的簽名的證據。

  偵探的能力還是很不錯的,特別是後面有著庫珀家的推手,所有的證據照片都非常的充分。甚至的,他們都弄來了據說是湯姆母親的畫像,根據那個村裡人描述畫出的畫像。德拉科的記性很好,這也由不得他不好,如果在曾經的過往他不能記住自己說過什麼做過什麼,不能記住別人的表情別人的動作和話語,不能記住馬爾福家所有的生意來往和一些其他的私密,他也不可能那麼快的讓馬爾福家重新站起來。

  因此,雖然過去了好幾年,但是看到那幅小小的素描畫像,德拉科腦中那神經質的摻雜大量白髮的瘋女人和畫面上表情緊張面目平凡的女子已經有了重合,而且,那女子身上掛著的吊墜…一模一樣。梅洛普.岡特,這是這個瘋女人的名字,而且岡特家的人根據那個村裡的人描述,冷漠傲慢,奢靡而且不知道在家裡做什麼,而且喝醉了酒還會說著什麼的自己是什麼偉大的斯萊特林的後裔。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下雨,英國的雨總是來得突然的讓人措手不及。

  在雨聲的伴奏中,在燈光下笑得詭異的德拉科拿起來另一份東西,據說是湯姆父親的信息。湯姆.裡德爾,Voldemort,黑髮黑眼,曾經好像瘋狂般的愛上了陰郁的梅洛普,但在一年後突然的感情冷卻離開了梅洛普,甚至的不許其他人在他的面前提起這個女人的名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德拉科毫無笑意的笑聲突然的打破了書房的安靜,他笑得捂住了自己的臉。

  太可笑了,真是太可笑了。他竟然揀了黑魔王,他竟然將那個導致馬爾福家淪落到泥潭的黑魔王當做自己的養子。

  真是,太荒謬了。荒謬的讓德拉科除了笑再無法想到其他。

  哈哈哈哈哈,曾經他成為被巫師們鄙夷的前任食死徒,很長一段時間他成為所有人口中出賣屁股的□傢伙,他最重視的馬爾福家差點淪落到再也無法翻身,他的父親在出獄後身體大為受損再也無法站立,這所有一切的的罪魁禍首黑魔王竟然的…竟然的喊他爸爸。

作者有話要說:嘿嘿嘿嘿嘿嘿,暴風雨就要來了


☆、第 23 章

  分鐘好像沒有感覺到書房內那壓抑又帶著些瘋狂的氣氛,仍然毫無表情但又規範地一步一步走著,乏味單調沒有變化。嚓、嚓、嚓、嚓,聲音非常輕微,完全不足以喊醒已經被各種面具壓得快要忘卻自身的德拉科。

  是呀,當德拉科想要讓別人相信他的面具,他必須的要代入到自己想要扮演的角色。想要想象著,揣摩著,如果真是這個性格的人會怎麼做會怎麼說。一次一次又一次的,他游走在了自我和虛假人格的邊緣,雖然他的面具得到了想象不到的成功,但是那個真實的自己卻躲在了心靈最深最暗的角落裡,茫然看著,看著。慢慢的將自己掩蓋在黑暗下,慢慢的,將自己的存在遺忘。

  原本的自己應該是怎麼樣的呢?德拉科想不起來也沒有那個意願重新想起。

  突然的,一道閃電劈開沉沉的黑暗,突然炸雷般的聲音翻滾著強硬的鑽進了雙手緊緊握拳,指甲都要掐破掌心的德拉科的耳朵,這個聲音也讓眼眶泛紅,將寫著Voldemort名字的紙撕成粉碎的青年稍微的清醒了一下。

  德拉科深深吸了口氣,太恨了,恨到骨髓恨到看到這個名字就無法抑制住負面的情緒。他最珍視的馬爾福家族,他最愛的父母,他的原本曾有的驕傲和快樂就是因為這個人,因為這個人而被毀得和玻璃粉末般完全無法的復原,陽光下,玻璃粉末仍然有著當年的璀璨餘音,但是只會讓人更加的痛恨,恨那個毀掉了原本美好和圓融的那個罪魁禍首。

  一開始,德拉科都恨不得那手下發出撕裂聲音的紙片就是小湯姆本人。但是,就算是恨意充斥了他的腦海,他還是留有一絲的清醒沒讓自己立刻衝動地衝到小湯姆面前發泄著狂暴的情緒。

  德拉科走到窗邊,打開了窗戶,讓肆虐狂暴的雨水直接的打在了臉上、身上。潮濕的冷意終於將有些發燙的頭腦降溫,不過為了不讓那怎麼也無法淡忘的無法結疤的腐爛痛楚再次的攫取他的理智,德拉科站在窗口的一直被雨淋著。

  可以確定了,除了蛇語外基本可以確定小湯姆就是黑魔王的童年。當然那個蛇語德拉科也可以七八分的斷定不是他的幻聽和誤會,訂婚的那天,小湯姆應該是在和蛇對話,小湯姆應該是,和他說了謊。

  德拉科也知道,就算他再如何的恨著黑魔王到了想挫骨揚灰,但他也必須承認,現在的小湯姆並不等同於黑魔王。黑魔王,應該是孤兒院長大的;黑魔王,當年並沒有人收養。

  可是,德拉科可以因為現在小湯姆的經歷和黑魔王不一樣就這樣的認為小湯姆不會變成黑魔王嗎?他怎麼可能如此放心,要知道,如果他的疏忽導致再一次馬爾福遭到差點滅頂打擊,他是死都不會原諒自己。

  為了馬爾福的榮耀…他用生命用靈魂來交換都毫無怨言。

  德拉科幽靈般的走出了書房,身後,長長的水痕。他靜悄悄地走到了小湯姆的臥室,黑暗中,他的臉慘白的不像是活人。他打開了那盞星辰燈,當時考慮到小團子的睡眠,德拉科特地挑選的是淡淡的,如同矇著層薄紗的星光般淡泊的燈。就算打開了,也不會吵醒小團子。

  在這淡色的光下,德拉科的臉就象是被刷了層墻粉樣的一個面無表情的面具。他仔仔細細的看著小團子的樣子,從柔軟黑色的發到淡淡的眉毛,從閉著的眼到小巧的鼻梁到下面略微嘟起的小嘴。德拉科的眉頭越皺越深,他承認,小團子的臉上看不到那個暴戾蛇臉男的任何一絲線索和痕跡。可是,無論怎麼說,他就是黑魔王的童年。德拉科的手伸了出來,慢慢的慢慢的伸到了小團子的脖子附近。下一步的動作像是,想把小團子給掐死。只要一伸手,只要輕輕一用力,這個弱小但以後會變得強大恐怖的生命就會“■嚓”輕輕一聲,消失在自己的手上,一切…將不會發生。

  那被雨水澆得冰冷的手剛碰觸到了小團子暖暖的脖子,小團子就一個激靈地縮了一下。睡夢中的小團子砸吧砸吧嘴的突然迷迷糊糊的“爸爸,爸爸真好。最喜歡了…嗯”

  德拉科的手僵了一下,像是時間停頓般的停住沒有再往前半分。他看了看不知道做什麼好夢嘴角還漾著淺淺笑花的小團子,又看了看自己在燈光下慘白得不似人間的手。

  突然的德拉科的嘴角扯了個譏諷的笑,如果說曾經年少不懂事的快樂日子裡他的心還是純淨,那麼現在,他的心早就黑得看不出了形狀,再加多幾層的黑又有什麼關係呢?如果說下地獄,他曾經在地獄裡待了很久,再多下個幾重也不會有什麼的區別。

  小團子,小湯姆,黑魔王,他不會讓小湯姆有一絲的可能危害到馬爾福家族。也許…德拉科輕輕的“小湯姆,有一天想恨我就恨吧,雖然我希望你能夠快樂的…離開。因為,我無法忘掉對於你的恨,恨得咬牙切齒。”

  冷冷的吻落到了小團子的額頭上。

  德拉科轉身離開了臥室,床上,小團子睡得那麼的香那麼的甜,像是好像感覺到了最愛的爸爸在身邊,他睡得更加的安穩了。吃到了什麼呢?是蜂蜜還是糖果?小團子的嘴巴砸吧砸吧的那麼幸福,幸福的小天使都會圍繞在他的身邊。

  小團子要的幸福也就那麼的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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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氣總是和人心一樣的無法捉摸,晚上狂風暴雨像是末日來臨但到了清晨,東方竟然出現瞭亮麗的晨光,而經過一夜的洗刷,樹葉都綠地特別的喜人,空氣也有著沁人的新鮮,小鳥的鳴叫中也有著水汽的清脆。

  和往常一樣,小團子是被床頭櫃上的鬧鐘叫醒,他迷迷糊糊地從被子裡鑽出來,迷迷糊糊地穿著睡衣走到盥洗室刷牙洗臉,然後再邁著小短腿的走下樓梯跑到客廳吃早飯。

  這個時間德拉科已經出門去了,他現在的事情特別的多。既然都已經登記結婚,他也不可能再拖延婚禮儀式的時間,事情多得他基本就沒有多少時間在家裡。

  當然這天他回家不算太晚,這也是他和小團子說好的。一週會至少抽出一個晚上早點回來,陪著小團子吃個晚飯,然後看看小團子的作業,問問他在學校裡的情況。

  對於小團子,德拉科在前一天晚上之前還是把他定位在了比較親近的,以後也許可以為馬爾福家所用的定位上。並且,在麻瓜社會這麼長的時間,在某些方面比較追求完美的德拉科就算是沒把小團子當親人,他也想要好好的撫養和培養這個孩子。既然麻瓜的那些教育書上都說要傾聽孩子的想法,要多陪陪孩子,那麼他也照樣這麼做。

  “爸爸爸爸,你回來了?”看到德拉科推門進來,小團子開心地像是個炮彈樣的衝了過去,而德拉科竟然還是面帶微笑地將他抱了起來“小湯姆又喊錯了。是不是要叔叔讓你罰站呀?”

  “沒有沒有沒有。”小團子偷偷看了眼德拉科,發現他的爸爸仍然微笑著好像根本沒有生氣,他大著膽子試探性的“爸爸,我我…只想喊你爸爸嘛。”

  德拉科沒說什麼,反而笑得更深了,不過不知道這個笑容中摻雜著的到底是怎麼複雜的感情,複雜的完全看不到底。他沒說什麼,反而將小團子抱到了客廳,再將小團子放到椅子前還掂了掂分量“小湯姆越來越重了,叔叔都要抱不動小湯姆了。”

  “啊”小團子一下緊張了“沒有,沒有,小湯姆沒有胖,小湯姆不重的。”

  “以後呀,叔叔就不可能再抱你了。”德拉科像是在說笑“你都這麼大了。”

  “啊,我我,我以後肯定少吃點。”小團子非常的緊張,“我,我一定不會再胖的,一定不會再重的。爸…叔叔肯定抱得動小湯姆的。”

  於是,小團子在晚餐的時候根本就沒吃什麼東西,原本他那麼喜歡的麥片,那麼喜愛的布丁他都沒有碰。湯米大媽都非常的奇怪“湯姆少爺,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為什麼飯都沒有吃?”

  “不要,不要吃。吃了要胖的,胖了爸…叔叔就會不喜歡我的。”小團子捂住了嘴巴,好像害怕著那布丁呀甜點會蹦躂著自動跳進他的嘴巴裡。

  “呵呵。”德拉科拿著杯紅酒的看著小團子稚氣的樣子,不禁的笑出了聲,然後,他好像被小團子委屈的樣子給逗得都笑出了眼淚。

  “爸..叔叔。”小團子委屈了,他嘟起了嘴板起了小臉蛋“叔叔欺負我,叔叔是壞人。”

  “哦~”德拉科意思不明地抬高了句尾的音調“是嗎?我欺負你?”

  小團子非常認真和鄭重地點點頭。德拉科突然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清淡地“那就算我欺負你好了。”

  “對了,你不吃的話今天晚上會肚子餓。明天沒有力氣上學,成績會下降,然後什麼都做不了,會很醜的。”德拉科似笑非笑的說著“那樣,你會很醜很醜,我會不喜歡你的。”

  “啊”小團子再次的緊張了,他趕快的將布丁往嘴巴裡塞,就怕自己沒吃飯會馬上變醜,就怕他的爸爸第二天就不喜歡他了。而德拉科拿起了咖啡慢慢的喝著,看著小團子因為吃得太快嗆得天翻地覆的時候,青年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作者有話要說:小龍其實已經…決定要怎麼做了


☆、第 24 章

  過了幾天,小團子的學校裡發了通知,他們的學校要組織親子活動。主要是到倫敦的郊區去走走,到果園裡勞動一□會下生活。

  “湯姆,你會不會去呀?我們還沒看到過你爸爸的樣子呢?”小團子的一個胖乎乎的朋友笑嘻嘻的說“你一直說你爸爸很好很好呢。”

  “我爸爸是很好,非常好。”小團子嘟起了嘴非常認真非常認真,像是在討論嚴肅命題般的“我爸爸是最好的了。”

  “你會不會來呀。老師說很好玩的。”另外個小胖子也擠了過來“有很多好吃的呢。我也要帶餅乾還有蛋糕過去。”

  “我…我。”小團子有點猶豫

  “你不會不來吧。很好玩的呀。”兩個小胖子都很驚訝,小孩子都是喜歡玩的,特別是能讓爸爸媽媽陪著玩一天都是很開心。他們有點無法理解為什麼湯姆沒有第一時間的雀躍歡呼沒有第一時間的說著要帶什麼吃的來和他們一起的交換。

  “我爸爸很忙的。”小團子的神色有點黯然,他爸爸好忙好忙,忙的根本就看不到。“他工作很忙的,要管很大很大很大的廠呢。”

  “你一定要來呀,很好玩的呢。”小胖子們在離開學校的時候還是跑到小湯姆面前很認真很認真的囑咐著。

  小團子拿到了通知後看了又看,這個活動當然不是免費的,需要家長出車費還有些其他的費用,並且的活動當天肯定要買些零食帶好水。小團子一方面的不想讓爸爸認為自己很費錢覺得自己不懂事,這個小團子最怕的不是作業沒寫好,不是老師批評,不是怕閃電打雷,他最怕的是他的爸爸不要他了。

  前幾天他的爸爸說他胖說抱不動他,說他瘦了醜了就不喜歡他的讓小團子傷心了兩天。而且,小團子這幾天都是看著飯菜毫無胃口,吃了怕自己長胖,不吃又怕爸爸不喜歡,小團子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雖然,那次說了像是玩笑的話後,德拉科對小團子好像更好了,就算一天看不到人,但每天早上,在小團子吃早餐的時候總會發現一個一輛小小的塑料汽車,會發現一塊小蛋糕,會看到一本新的畫本。這些都應該是德拉科上班前特地的放在他座位前的,但是,不知道是小動物的本能還是什麼,小團子還是害怕,總是怕這樣的幸福突然就不見了。

  小孩子的思維本就簡單而直線,能思考的也只有那麼小小的一塊。他無法分辨出當時德拉科的口味是認真還是玩笑,他不知道他的爸爸是不是真的會討厭他。小團子憂鬱了,連著幾天的沒有開朗的笑容。同時的,像是想要確認像是想要得到保證一樣,天天的,就算再晚他都會睜著眼睛的撐著那快泛濫成災的睡意等待著德拉科。

  在無法得到那習慣的晚安吻的時候,小團子就會非常的焦躁,焦躁地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揉皺他的睡衣踢開他的毯子,德拉科親手幫他選的柔軟而舒服的毯子,他會如同著警覺的小動物般的豎起著耳朵,聽著,聽著所有的聲響,連那輕輕的木頭在寂靜中開裂的■啪聲音也不放過。而聽到走廊上響起了輕輕的腳步聲,當聽到了他爸爸的手在旋轉著臥室門把手的時候,他會立刻將毯子拉好裝作睡著的樣子。

  他會將所有的精神都專注在了額頭等待著,用全身的氣力等待著輕輕的一吻。只有得到了晚安吻,他才能安心睡著。

  因此,他真的很希望很希望,他的爸爸可以抽出一天的時間,陪著他,能夠好好的真正的陪著他。小團子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突然有這麼強烈的想法,如果他長大了站在窗前回望這個晚上,他就會知道,他要一種安全一種確認,確認他的爸爸仍然是愛著他。

  因此這天晚上,他並沒有睡在床上裝睡的等待著德拉科,而是一直坐在窗台,在淡淡的人工星光下,他拿著那個通知一直等著。等到大概九點多,看到德拉科的汽車開回家,看到昏黃路燈下他爸爸熟悉的身影,比一般人要纖瘦的身影。

  小團子趕緊的拉好身上的衣服,然後坐到了床上,他還不忘記將毯子和床單努力拉平整。

  德拉科換好衣服洗好手,推開門就看到小團子的眼晶亮的看著他,亮的超過了那人造的點點星光。

  “怎麼了,怎麼還沒有睡?”德拉科的口氣中稍稍重了點,但聽上去還是那麼的溫和“小孩子要早點睡,知道嗎?”

  “爸…叔叔,今天,今天學校發了個通知。”小團子先是嘟了下嘴,然後鼓起了小身體裡的所有勇氣,他飛快地好像害怕下一刻勇氣就會消融般跳下了床拿起那張紙。

  “哦,這是什麼?”雖然今天一天的談判非常累,但是德拉科還是耐心地蹲□,平視著小團子“學校什麼通知?是要捐款還是其他什麼?或者,要開家長會了?上次你學習很好我也有事,所以沒能參加。”

  “這次是什麼時候,我看看安排…”德拉科揉著太陽穴,聲音中有點的疲累。

  “不,不是的。是…是親子活動。”小團子很大聲的把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哦,親子活動嗎?聽上去很不錯,我好像已經有很長時間沒能陪著你玩一天了,這個活動什麼時候?”德拉科沒有拒絕反而微側著頭問很是認真的問“到哪裡去呢?”

  “啊,爸爸要陪我去嗎?真的要陪我去嗎?真的真的真的嗎?”小團子的心從原本的惴惴不安變得像是躺在了棉花糖裡一樣的甜。

  “可是…爸爸你不是很忙的嗎?”小團子還是非常的懂事,他的兩個短短的食指對著的小小聲“爸爸一直都不在家,有空嗎?”

  “嗯,好了,你把這個給我就去睡吧。”德拉科笑著搖搖頭“我想,將工作放到第二天處理也不是不可以。當然我先看看,那天我有沒有什麼重要的安排吧,如果沒有的話,嗯,我想,我還是有這個榮幸可以陪著我們的小湯姆出去玩的。”

  “真的真的真的?”小團子一臉幸福的“爸爸會陪我去嗎?真的真的會陪我去嗎?是下個星期,下個星期一呢。一整天一整天的”

  “睡吧,我看看計劃表吧,我想,嗯沒什麼太大事情的話會陪你的。”德拉科拍拍小團子的頭“來,上床吧。現在很晚了。”

  當小團子高高興興的睡到床上。德拉科走回了他的書房,打開檯燈,坐在椅子上,他拿起了黑咖啡喝了一口,因為其中的苦澀而下意思皺了皺鼻子,鼻子上還調皮地出現了小皺紋。青年藉著檯燈的光看著上面的通知,眉頭越皺越緊。

  就算是,就算是下定決心的要將危險的萌芽掐死在搖籃裡,可是…到了這個時候,竟然的,他還是感覺到了一絲的不忍和覺得自己的殘忍灰暗,可能,他的心並不象他自己認為的那樣已經冷得毫無生機了吧。真正冰了黑了的心是不會有這樣多餘無聊的溫暖感情。

  是呀,小團子到現在從來沒有做過什麼壞事,一直那麼孺慕看著他,一直糯糯地努力地喊著他“爸爸”。一直那麼依賴著他,想要做好每一件事情的得到他的小小的誇獎。小團子的生命連葉子都沒有完全的展開,根本沒有看過這個世界的好與壞,本來的,還有很多的時間有許多的感情可以讓他體驗,親情友情愛情,原諒背叛。就算是如同前世般變成一個暴虐毫無理智的切片,那也是小團子自己的選擇,就算被鄧布利多誘導,小團子的野望也是主要的原因。

  就算到後來附身蛇上面,就算到後來被個學生玩笑般的消滅,他也曾經體會過人生的百態,曾經的站到巫師界的頂峰,曾經的享受他的血脈給他的應有榮耀。無論最後是否後悔,但黑魔王的一生也有起有伏,無論好壞,他的名字都能給巫師帶來陰影。甚至在戰後,別人還是不時懷疑著他是不是真的被消滅了。

  而現在,德拉科他將會為著自己的家族而要滅殺小團子體會生命一切色彩的機會,他…真是不可饒恕。沒有一個人可以打著任何的旗號剝奪掉別人生存的權利,可是,他現在就要為了自己的家族而毀掉小團子的未來,毀掉他以後的愛情親情和友情,讓他的生命在還沒有開放就凋落。

  天平兩端,一端是小小的團子,從那柔弱的小貓般的叫著一直長到了現在可愛的團子樣,另一端是馬爾福家族,是他的父親母親,是他最重視的馬爾福家族。天平雖然保持了極短極短剎那的平衡,但很快的,沒有任何疑慮般的往一個方向傾斜了。

  小團子怎麼可能和另外一邊抗衡呢?德拉科看著那張通知,是的,他會陪著小團子去玩,開心的玩。他要讓小湯姆可以開心快樂,沒有任何傷悲痛苦的離開這個世界,這也是他唯一能夠為小團子做的事情了。德拉科苦笑,在要剝奪最重要生命的時候還這樣的做,只能證明他的偽善吧。

  沒有痛苦、沒有駭怕、沒有掙扎,開心快樂做著甜蜜的夢,永遠的沉睡。而心靈純潔沒受到任何污染的小團子,按照麻瓜說法應該會去天堂,而他自己的心靈,因為親手犯的罪只能最後墮落到火之地獄的受到炙烤,無法解脫。

作者有話要說:嗯,這個坑不會虐的哦~~~\(^o^)/~基調應該是比較平順的那種~~~~~~~~~~~~~~~~


☆、第 25 章

  好幾次了,有好幾次,小團子半夜做著噩夢,他夢到他最愛的爸爸一個人,手插在褲袋裡地走在前面,他跌跌撞撞邁著自己的小短腿用力拼命地追趕在後面,可是無論他如何大力的喊如何拼命的哭,就算跌倒在地嚎啕大哭,他的爸爸好像都沒有聽到般的都沒有回頭,反而的越走越快越走越快的,最後那纖瘦熟悉的背影消失在了茫茫一片的白色中,他哭呀哭呀的,哭到胸口都疼了他的爸爸都沒有再回來。

  小團子都是哭醒過來,鼓鼓的嬰兒肥小臉蛋上全是淚,枕頭都濕了一大半,他每次都會害怕地光著小腳慌慌張張跑到德拉科的臥室門口,沒有任何的光,他會怯怯而小心,注意不發出一點聲音的推開門,床上也沒人。然後他會更加小心但害怕的衝到書房的門口,看到那門縫裡漏出的光,把小耳朵貼在門上聽到裡面的聲響,他才會安心才會再次爬到床上睡覺。而有一次,他注意了一下,他被噩夢逼迫到逃出睡眠是在凌晨的兩點,而那個時候,他的爸爸還沒有睡。

  小團子也有點內疚和懊惱,想著是不是因為他的任性,是不是因為他想要出去玩,所以他的爸爸只能一直的工作到凌晨。可是可是他真的真的很想和爸爸一起,就兩個人,不摘果樹也行,不吃好吃的蛋糕也沒關係,不玩滑滑梯不玩鞦韆不釣魚都沒關係。只要他的爸爸在身邊,只要在爸爸的身邊,就算是讓他做作業都行。

  在兩天后,在難得可以和爸爸一起早餐的機會,當看到爸爸臉上明顯黑眼圈、看到他本來就比其他家長要瘦的爸爸更加的好像瘦了幾分的時候,小團子猶猶豫豫的,話語在嘴裡來回反覆幾次後終於,關心爸爸的念頭完全的占據了上風,他低著頭的“爸…叔叔,那個活動…我不想去了。”

  “嗯?怎麼不想去了呢?”德拉科笑笑,伸出手揉揉湯姆的小腦袋,那掌心溫暖的讓小團子沉溺“我那天還是有空的,這幾天我可是已經將其他的會議都安排到了別的時間。如果你真的不想去,那麼我帶你到別的地方也行。那天,我會陪著你。”

  “啊”小團子的高興的都想蹦起來了“爸..叔叔真的可以陪我。”

  “可是,可是那,那個。”小團子扁了扁嘴的“叔叔…可是這幾天,你很累吧。都是,都是小湯姆不好,是我不聽話吧,其實其實,本來那個活動我也不是很想去的。”

  聽到小小的團子這麼的說,德拉科好像有些驚訝,他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但又微微的嘆了下氣,摸著小團子的腦袋,看著小團子眯起眼睛像是小小貓咪般愜意的樣子,德拉科的聲音中有著淡淡的遲疑和糾結不安“小湯姆會關心叔叔了,真是…好孩子呀。”

  “真的是很好的孩子,真的讓我很高興。”德拉科眼神非常的複雜,複雜得憑小團子現在的單純完全看不出其中的深意和痛苦的掙扎。他只是很高興能夠得到爸爸的讚揚,小團子有些撒嬌地扭著圓滾滾青蛙肚的小小軟軟奶香的身子“我最喜歡爸爸了呀。”

  “呵呵”德拉科淡淡笑了幾聲,然後想是要擺脫掉現在腦子中的念頭而立刻的轉移了話題“那天活動你想帶些什麼吃的?我晚上可能會比較晚回來,今天還是有個會議晚上還有個活動,想要的東西你都可以讓湯米大媽給你買。我會把錢先給湯米大媽的。”

  “我…”小團子的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彎彎的。他擺著有著小肉窩窩的胖手“不要帶什麼呀,有爸爸在就可以了。”

  “你是說我是錢包嗎,小湯姆?”德拉科很輕鬆地取笑著小團子“到時候想買什麼只要帶著我這個錢包就行了,對吧。現在什麼都不需要帶。”

  “爸爸~~~”小團子嘟起了嘴眼睛淚汪汪地控訴著德拉科欺負他的行為。

  “好了,反正我是空出了一天的時間。我看了,通知上也寫著如果下雨就要延期,如果延期我可能就沒空了。”德拉科皺皺眉,倫敦的天氣一直陰雨濛濛的,不知道那天,會不會好呢。那一天,那一天。

  在得知和確認了爸爸會和他一起,小團子就興高采烈地告訴了他的朋友,他很得意的說著他的爸爸會陪他,他很得意的炫耀般的說著他的爸爸有多好多能幹多好看。

  而到了活動前一天,學校提前了半天放學,湯米大媽帶著小團子買蛋糕的時候,小團子還是拒絕了“湯米大媽,我只要三明治就可以了,恩,火腿蛋的。”

  湯米大媽看著眼睛往鮮亮蛋糕上直飄的小團子,“湯姆少爺,布萊克先生給我的錢肯定足夠的,你可以選你想要吃的東西。他還說了,你想買什麼都行。”

  “我不要了。”小團子努力滴咽了咽口水“我…不喜歡的。那個…不好吃的。”其實,那個真的很好吃的樣子,閃著晶亮光澤的水果,厚厚的雪白的奶油,還有上面點綴著的鮮紅的櫻桃,下面的蛋糕也是軟軟蓬鬆,比湯米大媽做的蛋糕要好看多了,也誘人多了。可是…這要錢的呢,他的爸爸已經抽出時間了,他不能再無禮的要著這個要著那個了。不然,他的爸爸會不喜歡他的。

  “這個不錯呀,我幫你買吧。”湯米大媽笑眯眯的都準備掏出錢包了。

  “不要不要不要,說了不要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小團子搖著腦袋的將那美味的蛋糕搖出他的思想,他要回家,回家了就不會瞎買東西了。他的爸爸一定會再次的誇獎他的,嗯,只要能聽到爸爸的誇獎,只要爸爸說他是好孩子,那些蛋糕不買都行。

  晚上睡覺前,小團子聽了好幾次的天氣預報,聽過一遍不確定再聽一遍,像是得了強迫症一樣。不過也是,如果天氣不好活動就會延期。他的爸爸好不容易空出了第二天的時間,答應陪他一整天的。如果活動改期了,他的爸爸可能就沒辦法再抽出時間來。到了睡覺的時候,他還是一遍遍的翻看著要帶的東西,後來實在忍不住了。他直接抱起了湯米大媽整理的小包包,笨拙地抱到床上,摸著看著抱著的睡著了。

  睡覺前,小團子還不忘再次的拉開了厚厚的窗簾看了看天空,陰沉沉的烏雲遮住了天空,看不到一絲的星光月色。小團子像是大人般的嘆了口氣,再如何的眼巴巴看著,烏雲還是沒能夠消散。不知道,第二天是否會晴朗陽光一片。

  德拉科回家仍然非常的晚,他換了衣服後站在小團子臥室外,沒有開門沒有進去,只是靜靜站了半天,靜得像是失去生命的雕塑。最後,咬了咬牙的,他毅然掉頭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奇跡般的竟然真的放晴了,那醞釀了一夜的雨並沒有落下。小團子開心的又蹦又跳的,他早早就自己穿好了衣服坐在客廳巴巴的等著德拉科。德拉科一走下來就看到了小團子,他有些失笑,小團子的頭髮有些凌亂,鞋子是穿了皮鞋,衣服倒是整整齊齊的。

  德拉科蹲□的幫小團子脫下了皮鞋,很小心的給他穿上旅遊鞋,幫他系好鞋帶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還特地拉緊防止鞋帶半路散開。一邊系德拉科一邊像是在囑咐“湯姆,就算是有事也要注意儀態,你看現在,太心急了吧,怎麼都穿了皮鞋呢?到郊外一定要換別的鞋子。還有,你肯定沒照鏡子吧,頭髮都翹著呢。”

  “來,我幫你梳一下。以後你可以要注意哦。”德拉科笑的帶了些的調皮,讓小團子竟然看得有些小臉紅。

  可能是因為現在的德拉科和他說話時有了真正的感情,可能是德拉科臉上並不是厚厚的面具而是真正寵愛般的笑,小團子一直知道自己的爸爸很好看很好看,但是,他覺得今天,他的爸爸特別特別的好看,好看的讓他不想給其他人看到這麼漂亮的爸爸。一方面的,小團子想要想所有的人炫耀著他好看的爸爸,但另一方面,他的心里長出了小小的占有的想法,像是要把最愛的蛋糕最喜歡的東西藏起來一樣的,不想,不想讓他的爸爸被別人看到。

  “怎麼了?昨晚沒睡好嗎?怎麼你好像有點發呆呀。”德拉科看著好像心不在焉的小團子,疑惑地問。

  “啊,沒有沒有沒有呀。”小團子看到他的爸爸今天穿的是很休閒的外套,並不象平日裡穿的那麼的正經,反而的,讓人覺得更容易親近。

  “走吧,差不多到時間了。”德拉科看了下手錶,“現在過去正好。”

  “恩”小團子大力地點點頭。

  正要出門的時候,德拉科突然的對著湯米大媽“湯米大媽,今天也許我們回來比較晚,你就不要專門等我們,先睡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要動手了


☆、第 26 章

  這一天,湯姆非常的開心,開心的都有點不真實,這種他期望的他祈禱的幸福像是來得太過簡單太過的容易,太象是…他做的夢一樣。他的爸爸一整天的陪著他,和他一起玩,耐心地在他身邊和他一起摘水果。他那個平日裡很講究乾淨的爸爸竟然只是拿出手帕擦擦果皮就和他一起的啃著蘋果,也不挑剔他的手是不是洗得非常乾淨。

  小團子帶著幾分的驕傲抬著下巴的在朋友和老師面前炫耀著他那今天特別好看的爸爸,他非常高興他的朋友們都說他的爸爸很漂亮,都說著他的爸爸對他很好。但同時的,他也有些不喜歡,不喜歡看到自己老師面對他爸爸時,那種突然的臉紅的和,那與布蘭奇看著爸爸時相同的神情。因此,在最初的炫耀和興奮過後,他就拉著爸爸單獨的到一邊去玩。才不要讓別人看到他的爸爸呢,他的爸爸,是他的,是他一個人的。

  小團子在陽光下,在草地上奔跑著,像是新生的小馬駒般向著希望的未來奔跑著,他笑著大聲的笑著。他的爸爸,一整天的時間,眼中有著他的存在,真真實實的有著他的存在,他能夠看到爸爸眼中自己的小小樣子,開心的樣子。他的爸爸,真的放下了所有的事務的像是這一天就為著他一樣,他的爸爸沒有提起任何其他的事情,只是一心一意地陪著他。甚至的,在他多次有意無意喊著爸爸的時候,都沒有糾正只是寵溺地笑笑。

  就算他開心地往前跑,他的爸爸也會扔掉了平日裡的那些講究和潛在的禮貌習慣的,撒開腿的跟在他的後面跑,然後追上了他的把他一抱的高高舉起,小團子的小短腿在空中撲稜著的,臉蛋上都笑得滿是幸福和滿足。

  “湯姆,累了吧,我們到旁邊坐一下吃點東西吧。”德拉科拿出手帕擦了擦小團子額頭上晶亮的汗珠。小孩子就是容易出汗,玩起來總是用盡了小身體裡的力氣。現在小湯姆臉上紅彤彤的眼睛也是黑得發亮。

  “啊,不要不要啦,我還想玩。”小團子渴望地看著德拉科,扭著身體的搖來搖去的撒嬌著,小腳動來動去的碾壓著可憐的小草“還想玩嘛還想玩嘛。”

  可能是今天德拉科對他特別的寵溺對他特別的縱容,小團子那壓抑已久的小孩子脾氣終於的冒了頭。而且的,小團子在小朋友面前也想顯示出他爸爸有多麼的愛他喜歡他。因此原本一分的撒嬌就放大到了現在十分的地步。

  “可是你現在有點累了。”德拉科搖搖頭,看到小團子嘟起了嘴的耍賴,他有些失笑“這樣吧,你先吃點東西喝點水。休息一下再玩,不然下午沒有精神的。”

  看見小團子還是心不甘眼巴巴看著旁邊的樣子,德拉科有些調皮的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了個不大的盒子,然後小團子驚喜地看到了裡面放了幾塊漂亮誘人的奶油蛋糕,幾塊比他和湯姆大媽看到的更加漂亮奶油更多水果疊了幾層的蛋糕。

  “啊啊啊,爸爸,這是,這是好吃的蛋糕呀。”小團子眼睛更亮了“我可以吃嗎可以吃嗎?”

  “當然了,這就是我買給你的。”德拉科捏了捏小團子的小巧鼻子,覺得手感很好他又再捏了兩把“喜歡嗎?這些都給你了。”

  “啊,喜歡喜歡喜歡。”小團子笑眯了眼睛的都快樂得不知道做些什麼了,他拿起盒子又放下來,再拿起來聞了聞,又開心地蹦了蹦的轉了個圈,像是圍著尾巴遊戲的快樂小狗。

  “好了好了,坐下來吧,又出汗了。”德拉科摸了摸小團子的後背,黏黏的都是汗。他幫小團子脫了外套“先吃點吧。”

  小團子幸福的窩在了德拉科的懷裡,深深的窩著,他將自己胖胖的小短腿放在了德拉科的大腿上。然後奶聲奶氣的拖長了聲音“爸爸,喂我。”

  “你個懶惰的小東西。”德拉科的話中只有著寵溺而沒有其他任何的意思,他拿起了一塊巧克力奶油的蛋糕,放到了小團子的嘴邊。“小心點,當心身上沾上奶油。”

  小團子大大的咬了一口,很甜很甜,甜到了心裡,他一口接著一口的吃了下去。吃的那麼的快,看著爸爸手中的蛋糕,感覺著心中嘴中那化不開的糖一般的感覺。小團子突然的,不想下去玩了,好想好想的窩在爸爸的懷裡,窩上一輩子。這是他那小小的心靈所夢想已久的,奢望已久的只有他和爸爸兩個人的世界。

  草色略有些泛黃但仍然在陽光下有著鮮綠的錯覺,遠遠的風送來了花的芬芳,而一邊的果園裡累累的果實像是馬上會掉到地上,露出裡面的飽滿果肉。

  小團子眯著眼睛看著爸爸,他輕輕抓住了爸爸的手指,糯糯的“爸爸真好。湯姆最喜歡爸爸了。”

  “是嗎?”德拉科望著遠方,聲音悠悠的“我也喜歡湯姆呢,不然,我也不會陪你出來玩,對不對?”

  “湯姆可是叔叔非常非常重要的人呢。”德拉科的聲音有些飄渺,是呀,重要,重要到必須殺死的程度。

  “對了,我們再去玩下吧,我們一起去摘點水果。我來摘,你來幫我拿著籃子好嗎?”德拉科摸著小團子的腦袋“湯姆肯定是叔叔的好幫手。”

  站在梯子上,德拉科做著以前從來沒有做過的,或者說是當年家養小精靈才會做的事情,他很小心地摘下水果放到小團子那用力舉高的籃子裡。

  一個下午,摘了不少。小團子精神都是那麼的亢奮。到了活動結束,小團子坐在車上仍然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說著天氣很好說著水果好吃,說著…想要和爸爸再次的參加這樣的活動。

  德拉科沒有接話只是轉過頭,認真看著小團子“湯姆,我們一起去吃晚飯吧。”

  晚飯也很豐盛,德拉科習慣的細心讓他點的菜都是小團子最喜歡的,本來就玩了一整天,消耗量大,加上了又都是最愛吃的,小團子吃了很多,他的青蛙肚都非常實在地凸了出來,小肚子鼓得連圓圓肚臍眼都快要突出來了。

  原本和煦了一天的天氣在這個時候又淅淅瀝瀝下起雨來,雨水很快衝走了白日的溫暖,陰陰冷冷的像是寒意針一樣的刺到骨頭裡。吃飽了飯外加飯店內的溫暖氣息讓小團子開始打起來瞌睡。

  德拉科卻並不想讓他現在就睡著,他立刻的結賬抱起了已經分量不輕的小團子往停車場走去,小團子貪戀地將自己的鼓鼓飽滿的臉頰貼到了父親的臉上,輕輕的磨蹭著,一點一點的感覺著父親對他的特別的縱容。到了車裡,小團子已經頭耷拉著想要睡覺了,不過德拉科開始有一句沒一句的和他說著話。

  “湯姆,今天你揀了多少水果呀?”德拉科開著車,問著

  “啊,幾個呀?”小團子雖然非常非常想睡覺,但是他的爸爸今天對他太好了,他不捨得睡著就怕是一場夢,小團子努力的用僅有的清醒開始掰著手指“一個、兩個、三個…嗯,是十五個嗎?”

  “是嗎你再想想。”德拉科帶著些誘導般的“再想下。”

  小團子又開始想呀想的,但是他的思維就是圍繞在了十五個,他怎麼都想不到了其他的數字。德拉科看了眼努力掰著手指在嘰嘰咕咕不知道念著什麼的小團子,心裡越發的沉重,重得讓他嘴裡都那麼的苦澀。

  回到家,果然湯米大媽已經睡了。德拉科幫小團子洗了個澡,在溫水泡著的時候,小團子的眼睛已經半閉著的基本上睡著了。德拉科抱著小團子回到了他的臥室,主臥室。然後將小團子放在床上,他也匆匆洗了下換了衣服,然後靜靜站在床前看著睡得那麼香甜的小團子,小團子臉上都是笑,不知道是不是仍然在夢中還想著今天一天的快樂,那讓他飄在空中般的快樂心情。

  德拉科先將所有的窗戶都關了嚴實並且的將門也關好,將這個房間布置得有些般封閉,他有注意過,因為忙於工作還有忙於布置新房再加上一直沒用,前幾日德拉科也做了些手腳,這個壁爐的煙囪其實已經基本的堵住。然後他走到了壁爐邊,放好了木炭,一根一根的擺放整齊。然後拿起了火柴,一次,沒火。兩次,沒火。

  德拉科咬了咬牙的用力一劃,小小的火苗竄了出來,慢慢的慢慢的,他親手的將死亡的木炭點燃。然後他也睡到了小團子的身邊,伸手的將小小柔軟的身體抱在懷中,輕輕的吻了下小湯姆的額頭。

  “睡吧,睡吧。小湯姆,就這樣的睡吧,在快樂和幸福中一直的不要再醒來了。”德拉科無比愧疚的看著睡夢中的小孩子,摸著他的黑色柔順的頭髮,幫他拉好了身上的睡衣。可是,無論如何,就算他內疚就算他不安就算明知道自己這麼做是多麼的自私殘忍,德拉科還是義無返顧。就算讓他再次的選擇他仍然的會選擇殺了湯姆,為了馬爾福家族,為了以後的悲劇不發生。他寧可自己的靈魂墜入地獄。

  燒炭,也是一個掩飾,他可以藉口著因為天冷而燒了壁爐,這樣沒有人會懷疑是他下的手,沒有人會懷疑是他,故意的殺了原本一直照顧疼愛的這個養子。他估算過時間,當湯米大媽來喊他起床的時候,應該,他會陷入昏迷而小團子…徹底的死亡。

  爐火跳躍得非常歡快,德拉科抱住了小團子。抱著他的小身體,深深的嘆了口氣後閉上了眼睛。

  睡吧睡吧,沒有悲傷沒有痛苦,睡吧睡吧。

作者有話要說:據說,燒炭死亡是沒有痛苦的…。小龍不想讓小團子有痛苦,雖然不得不動手,但是他還是希望小團子能夠開開心心的睡下去。


☆、第 27 章

  木炭在半密閉的空間裡歡快地燃燒著,燒掉了氧氣吐出了令人窒息的氣體。無色的惡毒的死亡氣息在房間裡一層一層的盤繞著,一層一層的緩慢而堅定地往下壓迫著,繞著德拉科,更緊更纏繞的像是巨蟒般的纏住了小團子。無聲嘶嘶嘶嘶的吐著猩紅流下透明涎水的信子,無慢慢慢慢的伸出猙獰的毒牙。

  德拉科抱著小團子睡著,他也漸漸的陷入了昏迷,頭腦中萬花筒般的出現了許許多多的各種色調各種奇怪的畫面,有著曾經的歡笑和忘不掉的刻骨恥辱,有著轉世到現在的各種忙碌還有..小團子的天真笑臉。可惜,這笑臉無論再如何的純真和充滿著信賴,他也要伸出自己的手扼殺掉這個弱小的有著無比希望的生命。昏迷中德拉科的手將小團子更加用力地拉到了懷中。

  小團子到底人小體弱,他比德拉科更早更快的進入昏迷的狀態,可是,不知道是不是第六感覺感受到了危險的迫近,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了再這樣的睡下去就會直接的睡到冷暗的墓地,睡到肉銷余白骨。雖然小團子的思維仍然一片的混沌著沒有警醒,但他的身體卻像是有了獨立意志般反應了,在巨大的危險面前他突然的開始了魔力暴動。

  “砰”“砰”“砰”像是爆炸般的巨響,原本緊閉的玻璃窗碎了,原本高掛的吊燈上的鐵鏈也被一下的割斷,重重的吊燈一下的砸到了床上,直直的砸在了德拉科的腿上,而破碎的玻璃片也割破了小團子的皮膚,血液蜿蜒而下,慢慢的流淌。

  同樣的,因為魔力暴動,燃燒著的木炭得到了更多的氧氣並且的裡面有著幾塊炭還被被無形的力量衝擊到了地毯上,掉在床頭。因為德拉科和小團子的昏迷,火勢在肆無忌憚的蔓延,慢慢地包圍了這兩個人。

  因為體內魔力的警戒示警,小團子先醒了過來。他害怕地看著周圍的熊熊大火,他更加害怕地看著昏迷著的德拉科,看著毛毯上大塊的血漬,看著壓在吊燈下的爸爸的雙腿。小團子害怕極了,他尖叫著死命搖著爸爸的手臂“爸爸,醒醒。爸爸醒醒呀,醒醒呀。爸爸,我害怕,我害怕,嗚嗚嗚嗚。”

  “爸爸,你快醒醒呀,有火呀有火呀。”小團子沒想到先跑出去,他只想著要把爸爸喊醒。

  德拉科是被尖銳的疼痛從深層昏迷的光怪陸離中拉醒的,他也看到了笑著跳著的火焰,同樣的,他也看到了自己的腿,被砸得可能…都無法站立起來。一開始,他還有些迷糊,迷糊著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馬爾福還是布萊克,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小團子看到爸爸醒了過來,一把的抱住了德拉科的胳膊“爸爸,爸爸,我怕我怕我怕。”

  火焰越來越大,如果再不出去,德拉科知道,他和小團子兩人就要葬身在裡面。而現在,他的腿痛得都快再次的昏過去,應該是,他的骨頭都被砸斷了砸碎了,廢了吧應該是。德拉科目光複雜地看著小團子,現在這個樣子他是出不去了,很可能這一世的生命會在今天劃上一個滿是缺憾的句號。他現在覺得對不起的是這個身體,對不起布萊克這個姓氏。如果不是他,也許這個德拉科.布萊克會結婚生子會有自己的後代,而他現在卻讓布萊克的血脈斷絕。

  湯姆,湯姆雖說身上也有血漬,但可以看出只是是皮外傷,他現在跑出去的話就能得救。可是,德拉科眼神陰暗,他的手在身邊握成了拳,現在小團子還算是很聽他的話,但是在他死後,在沒有一個信賴的可依靠的長輩後,小團子會變得怎麼樣,誰也不知道。沒有人能夠確保小湯姆不會走上曾經的老路。誰也不能確保他不會將斯萊特林學院再次的拉入深淵讓斯萊特林的學生背上深深抹不去的罵名。誰也不能保證他會不會再次的連累到了馬爾福家族。

  這個時候,還是,把他一起帶走更好。這樣,馬爾福家族就會安全,他的爸爸也不會在阿茲卡班受到折磨出獄後兩條腿都廢了。帶走他吧,帶走他吧,讓小湯姆和他一起死在火裡,讓小團子的生命就這樣的戛然而止。

  帶走他吧,讓這條生命就這麼的消失,帶走他吧。心中的惡魔在耳邊呢喃著誘惑著,惡魔伸出慘白的胳膊摟住了德拉科的脖子在他的耳邊低聲的低聲的催促著。你看,很簡單哦,現在腿上沒有力氣,可是手上有力氣,只要那麼輕輕的一下,輕輕的一用力,■的一聲,那個小團子就會失去笑容的死去。或者,可以抱著他的一起被火燒死。

  德拉科的念頭翻滾著,越來越陰暗,但是小團子卻沒有感覺到爸爸眼中堆積的滿滿的負面情緒,他只是著急地“爸爸爸爸,好多火呢,好多火。爸爸爸爸,快走呀快走呀。”

  “我…我可能走不了了。”德拉科淡淡的說著,眼睛看著小團子。看著小團子一下臉色煞白,小身體也因為擔心驚訝而顫抖,小團子的眼淚決堤而下。

  “不是的不是的,爸爸和我一起出去,一起出去。這裡很可怕,爸爸,起床呀起床呀,爸爸”小團子的聲音變得尖銳而凄厲,他拉著德拉科的手臂,用力拉著“起床呀,爸爸,一起走呀,爸爸爸爸。”

  “我沒辦法走了,你先出去吧。”德拉科試探的說著,如果小團子選擇離開,他會毫不猶豫地拉住小團子的一起焚燒成灰,而如果小團子不離開…他、他、他也不知道自己會做什麼選擇。

  “不,我不,我不。”小團子哭得稀裡嘩啦眼淚鼻涕橫流“一起走,爸爸不走湯姆也不走。”

  小團子竟然的從體內生出了一股力量,他竟然的拉動了德拉科,推開了那重重的吊燈。要知道,就算德拉科和常人比要纖瘦很多,但到底是個成年人,怎麼會是個連十歲都不滿的孩子拉得動的呢?

  小團子看著德拉科那血肉模糊不成形狀的雙腿,眼淚流得更快了,可是他死死的咬住了嘴脣連拖帶拉的將德拉科拉下床,並且的努力的帶著他那隻能用手撐住地往前挪動的爸爸往門口走去。

  ■裡啪啦的火勢更大了,湯米大媽也被驚醒了趕快去喊人滅火,小團子到底人小,把德拉科拖到一半,自己都撐不住了,而這個時候他的身上也燒找了火,那些飛塵嗆得小團子咳嗽不停。

  “你先走吧。”德拉科停頓了一下“放下我,你就可以出去了。”

  “我…我等會會出來的。”德拉科突然的伸出手,溫柔的擦著小團子的臉,輕輕擦去那不停流淌的眼淚。

  “騙我,爸爸你騙我。我不放我不放我不放,我有力氣的,我能帶著爸爸走的。爸爸爸爸,湯姆會保護爸爸的,一定一定的保護爸爸的。”

  可是小團子真的沒有力氣了,而這個時候的火勢已經那麼的凶狠,德拉科也知道,如果再晚個一分鐘,小團子和他兩個人就會死在這裡。

  德拉科咬了咬牙看著仍然不肯放手,帶來絕望仍然想拉著他往前走的小團子,看著那漆黑的滿是淚痕縱橫的小臉蛋,看著那哭得紅腫的眼睛,這樣的小團子完全無法和他心中那個恨到極點但同樣的有著恐懼的黑魔王劃傷等號。

  惡魔的誘惑聲音越來越低,低得已經聽不清楚,德拉科突然的用力抱起了小團子,輕輕的真心地在他額頭上吻了一下,輕聲“好好享受你的人生吧,好好的活下去,我的小湯姆。”

  德拉科突然用力的將小團子扔出了房間,扔出了火焰的包圍。而一下失去雙手的支撐加上雙腿無力,他就倒在了火堆中。

  “爸爸,爸爸爸爸”小團子凄厲哭著喊著,他想掙脫湯米大媽的禁錮他想要跑進去,他的爸爸還在裡面呀,他的爸爸,他那笑得好看的爸爸還在裡面。

  “不能進去,湯姆少爺,不能進去。”湯米大媽死死的抱住了又踢又踹還拼命咬著她胳膊的小湯姆,同樣的淚流滿面“布萊克先生一定不想看到你出事的。”

  火焰封閉了臥室的門,高溫熏得湯米大媽都後退了幾步,突然的,臥室裡傳來了一聲慘叫,像是被活活炙烤痛苦到了極點的慘叫。能不痛嗎,怎麼可能不慘叫呀,那活活被火燒死的痛苦,那一點點的被燒死而無能為力。

  詭異般的,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奇異的銀色絲線慢慢的從火場中像是有著生命般的爬了出去。

  小團子用力一咬,湯米大媽吃痛的松了下胳膊,小團子撲到臥室門口,可是火舌獰笑著逼退了他。小團子大喊著,叫到聲音嘶啞喊到無聲的還是堅持著堅持著的喊著“爸爸,爸爸爸爸,你出來呀,你出來呀。爸爸,你不出來我就不理你了。”

  銀色的絲線爬到了小團子的身體裡。

  “爸爸,你出來呀,出來呀,快出來呀。”

  “你不出來我就不喜歡你了,你再不出來的話,我就不要你了,爸爸爸爸爸爸。”

  “爸爸爸爸爸爸….”

  他的爸爸,他的爸爸還在裡面呀,他的爸爸還沒有出來呀。

  小團子哭喊著“爸爸爸爸,你回答我呀,你出來呀,爸爸爸爸,我好害怕,你快出來陪我呀。”

  他要他的爸爸,他的爸爸今天還陪了他一天,還抱他,還給他買好吃的蛋糕。他要他的爸爸呀,小團子拼命哭著喊著叫著“爸爸,爸爸爸爸,你快點出來呀,爸爸爸爸爸爸,你再不出來我就生氣了,爸爸。”

  洋娃娃和小熊跳舞
  跳呀跳呀一二一
  他們跳的圓圈舞呀
  跳呀跳呀一二一

  洋娃娃和火焰跳舞
  跳呀跳呀一二一
  他們跳的死亡舞呀
  跳呀跳呀一二一

作者有話要說:小龍最後還是沒能下手~~~~~~


☆、第 28 章

  火勢是熄滅了,但房子的二樓也被燒得差不多,小團子是被其他的人給拖走的,如果再不阻止,小團子也許下一秒就會衝進火裡,可能小團子會為了尋找他的爸爸而同樣的被火舌而吞噬,要知道,現在除了■裡啪啦的燃燒聲音,除了呼呼的火焰囂張的笑聲外,火場內,聽不到其他的人聲,除了那一聲長長凄厲到了極點的慘叫外,像是,火場中沒有活物了一般。

  在滅火的過程中,小團子一直死死盯著,盯著看著,像是想看到他的爸爸出現在他面前,象是想看到他的爸爸如同平日一樣溫和微笑,小團子也一直在掙扎著,用著他全身的力氣掙扎的要去找他爸爸,他一直持續不斷的喊著,聲音越來越啞,嗓子痛到了像是針在刺一般他還是喊著,喊著他的爸爸,哭喊著叫著的希望聽到爸爸的聲音,就算是說討厭他不要他都沒關係,只要,只要他的爸爸能夠回答能夠說他很好。

  是呀,就算他的爸爸不要他都沒關係,只要他的爸爸沒事,只要他的爸爸沒事。小團子哭得稀裡嘩啦都不象樣子了,衣服凌亂,身上全是點點血漬,有他的,更多的是德拉科的血。

  看到小團子這種狂亂哭泣,聽到了小團子啞到不行的聲音,湯米大媽想把他帶走,想讓趕過來的醫生看看小團子身上的傷勢,可是,小湯姆執拗得和鹽柱樣的直直站立的,死死盯著看著,如果醫生靠近,如果別人想拉著他離開,他會紅著眼睛像是瘋狗樣的咬人。

  過了好久,久的小團子又想衝進去,火勢終於熄滅了。從熄滅火場抬出來的,是已經被燒得不成人形的黑乎乎的一團形狀,焦糊黑臭的東西。湯米大媽驚呼了一聲倒退幾步,但她也是顫抖著手的趕緊的捂住小團子的眼睛,但是小團子卻一把扯下了湯米大媽的手,他看了眼那黑乎乎焦炭般的形狀,抬起頭焦急地問的“爸爸呢?我的爸爸呢?”

  “為什麼沒有我的爸爸,他還在裡面,他還沒有出來呢,我要我的爸爸。”小團子執拗地看著仍然的二樓的冒著煙的臥室,他突然的衝到了消防員的面前“我的爸爸呢?你們為什麼不救我的爸爸,他在裡面,他還在裡面。你們都是壞人,你們為什麼不救我爸爸。”

  “你們不去,我去,我去找。”小團子看著那些憐憫般看著他的人,心中生出了一股難言的恨意,為什麼不動,他們為什麼不去找,那是他最重要的爸爸呀。

  小團子紅腫著眼睛,趁著其他的人沒注意,衝到了焦黑的二樓,跨過倒下的房梁跨過那一堆堆的灰燼,他衝進了臥室,那個曾經滿載著他的美好回憶的滿蓄著他笑聲和幸福的臥室,那個他從小小軟軟團子一直睡著的大大舒服的臥室,那個,他和爸爸一直睡的臥室。

  沒有了,什麼都沒有了。小團子的身子顫抖得那麼厲害,他看著周圍,全被燒毀了,到處都是黑黑的沒有形狀的,因為火勢被水熄滅地上還潮濕一片,一踩一個黑色的淺淺坑。那張床,那張爸爸摟著他睡了好久的床不見了;那張沙發,那張他喜歡窩在裡靠著爸爸聽爸爸講故事的沙發,不見了;照片,桌上的照片,有著他和爸爸合影的照片,不見了,什麼都不見了。小團子瘋狂般的翻著瓦礫,手被劃破了也不覺得疼痛。

  沒有他的爸爸,根本沒有他的爸爸,沒有那個笑得很好看的讓他想偷偷藏起來不讓人發現的爸爸。沒有,找不到他的爸爸,沒有,沒有那個微笑著看著他,眼中有著小小倒影的爸爸。沒有,沒有那個晚上無論多晚都會來給他一個小小晚安吻的爸爸。找不到呀,找不到呀,根本找不到他的爸爸呀。

  小團子突然笑了,開心的笑容在漆黑淚痕的臉上顯得那麼的古怪和…癲狂,他帶著希望帶著期盼地對著匆匆趕來的湯米大媽喊著“爸爸肯定出來了,肯定的肯定的。我沒看到他,我沒有看到。爸爸有沒有受傷呢?他一定沒事,一定在和湯姆捉迷藏呢。”

  “嘻嘻,爸爸真壞呢,故意躲起來讓我找。”小團子黑色的眼睛這一刻的竟然,和當年他母親一樣的狂亂,同樣的執著到了偏執。他的母親是為了湯姆.裡德爾,而他,則是為了德拉科。

  “爸爸,爸爸,我來找你。爸爸爸爸,告訴湯姆你在哪裡吧。湯姆找不到爸爸呢,湯姆好笨好笨呢。”小小的孩子在一片廢墟中對著空氣在撒著嬌在跺著腳,看上去,那麼的詭異和讓人發冷。

  “爸爸…”一直沒有得到答覆,小團子的笑容凝固了,他焦急地看著周圍,衝來又衝過去的“爸爸,出來出來呀。”

  這個時候,小團子才像是恢復了清醒。湯米大媽表情古怪似哭非哭地看著他,看的小團子心惶惶的沒個著落,小團子粗魯地指著湯米大媽的臉“你說呀,你說呀,爸爸沒事對不對,他沒事對不對?你不說的話…我我我讓爸爸解雇你。”

  “湯姆少爺,布萊克先生,布萊克先生他…”湯米大媽真的不忍心再說下去,她也不想承認那團黑黑的東西就是布萊克先生,可是…事實就那麼猙獰的擺在面前。湯米大媽很傷心,這麼久了,她也把德拉科當做了親人。

  小團子看到湯米大媽的視線往那邊抬走的黑黑的看去,他搖著頭,死命搖著頭“你…不是的。不是的,那不是爸爸,那不是爸爸,我爸爸還活著活著活著…那麼醜的不是,不會是的,你騙我,你是壞人壞人…”

  大概是精神緊張還有原本燒炭就讓他很暈,再加上魔力暴動等等的,小團子再也支持不下去了,他本來一直被要找到德拉科的念頭支撐著,亢奮著,可是現在…小團子眼前一黑的倒了下去。

  小團子在醫院裡躺了幾天,德拉科的身後事還有葬禮的一切事宜都是布蘭奇籌辦的,畢竟,她和德拉科已經結婚了,在法律上,她是德拉科的妻子,是德拉科的遺產繼承人。

  那天,布蘭奇還在試著婚紗,她選了好幾款,正準備著讓德拉科選個最滿意的,因為德拉科很忙,布蘭奇想盡量的為他分擔一些,所以婚禮的事宜很多也是她在準備,她快樂如同小鳥般的一邊唱著歌,一邊的選擇婚禮上的鮮花,挑選著新房中的窗簾式樣。當聽到德拉科被燒死的消息,她也是一瞬間的暈倒在地,當看到棺材中那焦炭一團時,她都已經哭不出聲音了,整個人傻傻的,呆呆的。庫珀先生本來想要讓她休息,但是布蘭奇卻是突然亢奮般幾天幾夜沒睡的撐著要為德拉科做點事。

  才幾天的時間,在德拉科的葬禮上,布蘭奇一身黑衣,頭髮花白,眼中已經失去了天真快樂和對未來生活的粉紅色希望。她的心她的幸福都隨著那場大火隨著那黑髮青年的逝去而一夜消失。葬禮很隆重,非常的隆重,她全身黑衣,手指上戴著德拉科給她的戒指,那小小鑽石的並不昂貴的戒指,一手牽著眼睛紅紅的小團子的手。

  在葬禮上,小團子一直有些呆滯夢遊般的不在狀態。但是,看著棺材放進墓地,看著土撒到上面,小團子突然的迸發出了凄厲的叫聲撲了上去,他衝進了墓穴趴到了棺材上面,他哭著喊著“爸爸,你出來呀。你在騙我對不對,你出來呀,出來呀,出來呀。”

  可是無論小團子如何哭喊,棺材還是無情地被土掩蓋,地面上只留下了鐫刻著姓名的大理石墓碑,旁邊有個精緻的雕像-一個傷心的女子捧著一顆碎掉的心在低頭落淚。

  布蘭奇不顧父母的反對住進了布萊克的家,庫珀夫人哭著抱著她,勸她改嫁,勸她為自己考慮,但是布蘭奇拒絕了,她想用她的一生來回味著那幾年幸福的時光。她終年穿黑,照顧著小湯姆同時的打理著布萊克的產業。庫珀先生只能祈禱著時間能夠消除那個黑髮青年對自己女兒的影響,只祈禱著,有一天,終有一天他的女兒可以重新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而不是,將自己的人生一起的埋葬到了那森冷的墓穴。

  可以說,布蘭奇比德拉科更加的用心更加的關愛著這個和她一樣有著德拉科回憶的孩子。但是,小湯姆的心裡只有他的爸爸,對於布蘭奇,他都是愛理不理的。甚至小湯姆的心裡恨著布蘭奇,恨著布蘭奇竟然在爸爸的墓地上放上了她的雕像。小湯姆恨著布蘭奇竟然霸占著布萊克的姓氏,但是,既然他的爸爸選擇了這個女人,那麼他也只能同意。

  “啊,啊”湯姆突然的從床上坐起,他看著周圍淡淡的星光,哭了。越哭越厲害,他夢到了他的爸爸還活著,他夢到了那天,爸爸陪著他玩的那天。

  他的爸爸,湯姆那麼的想著他的爸爸,想得心都痛了。湯姆穿了衣服換了鞋子,直直跑出了門,正好門口停著輛出租車,他拿出了身上的零錢,一直的坐到了墓地。

  他走進了陰森恐怖的墓地,毫不害怕的徑直而焦躁般走著,當看到了熟悉的墓碑,他笑了,湯姆開心地跑了過去,抱著墓碑開始撒嬌“爸爸爸爸,我想你,我好想你。爸爸,你陪著我睡吧。”

  黑夜裡,墓地中,一個穿著睡衣的孩子抱著冷冰冰的墓碑睡著了,他的小臉笑得甜甜的。而在他身後,布蘭奇靜靜的看著他睡著,然後輕輕靠近了小孩,小心而溫柔地給湯姆身上披上了一件衣服。

  ----小湯姆呀小湯姆,當你有一天看到你最愛的父親想要親手殺了你,你將…會變成什麼樣?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布蘭奇還是很好的╮(╯?╰)╭,可惜你們不願意讓她和小龍有啥關係那麼…俺也只能讓她好好撫養小湯姆了。


☆、第 29 章

  痛,被火燒得痛到慘叫,痛到恨不得立刻的死去。陣陣的灰塵煙霧嗆到鼻子裡的讓他根本無法呼吸,有種錯覺,覺得口鼻都被煙塵給重重的掩埋。在失去神智前看著自己被燒得不成樣子的身體,德拉科苦笑,原本他想著的是要殺了湯姆,他想的是要連根撥出那以後一切災難的根源,但到最後,他還是不忍心,不忍心殺了小湯姆,不忍心那個一心想留在他身邊,那個一心想帶著他一起逃脫的小團子出事。果然,他還是不夠冷酷不夠狠心。真是很對不起馬爾福家族,現在他唯一能夠祈望的是湯姆不要走上當年的路,可是…那有可能嗎?

  漸漸的,連疼痛也感覺不到。應該是,應該是終於要和這個世界說再見了吧。德拉科慢慢閉上了眼睛,這次他這個稀裡糊塗不知道怎麼得來的生命應該要真的走到盡頭了吧。

  ---
  “小龍,你醒醒呀,你醒醒呀。”德拉科頭腦昏昏沉沉的,耳邊卻傳來了熟悉而陌生的呼喚。熟悉是因為這個聲音好像聽到過很多次很多次,多的都刻在記憶裡;陌生,是因為,這個沒有被苦澀沉浸過,仍然帶著青春的風般的聲音已經許久沒有再聽到過。

  渾身像是被拆了一樣的連手指都抬不起來,雖然很想那麼的想看看那個呼喚他的人是誰,但他體力虛弱到了連睜眼也無能的地步,眼皮都像是被水泥給糊住,手指都廢人一樣的動不了。他明明記得自己在火裡被燒得都想打滾,卻因為雙腿的原因動都不能動。腿,他的腿,他感覺不到自己腿的存在。德拉科有些慌了,難道說,他被救了出來難道說他的腿廢了?

  “小龍小龍,不要嚇媽媽,快點醒呀。”迷迷糊糊中,再次聽到了某種過往的愛稱,聽到了媽媽兩個字,聽到了那焦急的呼喚。德拉科更加想要知道自己怎麼了,是死了嗎?是和父母團聚了嗎?終於的可以扔下所有的一切責任一切的負擔,和父母相聚了嗎?

  可是身體太虛弱讓他很快又陷入了昏睡。再醒來時他睜開眼,這是白天,白紗輕輕在風中卷起小小的波浪,他驚訝地看到自己竟然躺在了馬爾福莊園自己的臥室,錯了,是馬爾福家沒落前的曾經屬於年幼的他的臥室裡,他的臥室,那比布萊克家整個二樓都要大的臥室。

  德拉科看到床邊的那盞魔法檯燈,看到熟悉的暗綠色的絲絨窗簾,看到枕頭邊那早就不見早就被他扔到了地下室的肥肥胖胖的龍型抱枕。

  這是…怎麼回事?看著天花板上的複雜精美的花紋,德拉科有些發呆,他不是被燒死了嗎?他不是應該是個麻瓜嗎?這這是夢嗎?是美夢嗎?還沒等他怎麼反應,房門被輕輕推開,他只看到了自己年輕美麗的母親,那臉上仍然充滿著幸福和美貌的母親驚喜地衝到了他的床前。

  “寶貝,我的寶貝小龍,你終於醒了,你嚇壞媽媽了。”金髮盤成蓬鬆髮髻,斜斜插著藍寶石發簪的納西莎小心的將德拉科扶起,然後在他的身後放上了松松的枕頭。然後一疊聲的吩咐著家養小精靈拿來溫的蜂蜜水,讓家養小精靈準備好點吃的。

  納西莎看著那盯著自己卻明顯神情奇怪的兒子,擔心不已。她的寶貝小龍應該會撒嬌呀,她的寶貝小龍在生病後應該會纏著她的提出許許多多可愛的要求,為什麼好像一副不認識自己的樣子呢。她用手測了下現在呆呆的寶貝兒子的額頭,還好,不燙。但是整個過程中,她的小龍一直是傻傻的什麼話都沒說。她輕輕的喊著“小龍,我是媽媽呀,你不會連媽媽都認不到了吧”

  雖然不敢相信,雖然覺得這個只是自己的美夢,可能等到下一刻就會發現自己仍然在火場中被炙烤著,但是德拉科還是試探性的“母親?”

  “小龍,你怎麼了?你你你怎麼竟然喊我母親?”納西莎慌了,她的小龍從來沒有喊過這樣正式而帶著些尊敬和禮貌的稱呼,她的小龍總是膩在她的身邊軟軟的甜甜的喊著媽媽。納西莎站起身的“快,管家,快點喊醫生來,快點快點。”

  “小龍,我是你媽媽呀,你不認識我了嗎?怎麼怎麼喊我母親呢?”納西莎急得都快要哭了,難道說魔力暴動留下了什麼麻瓜說的後遺症?

  但是德拉科現在更加的驚訝,雖然他的聲音比較的嘶啞但是,這根本不是他的聲音吧。他的聲音竟然糯糯的,像是才十一二歲的孩子。當然德拉科看到母親已經驚慌失措的樣子,他趕緊的拉著了母親的手,軟軟的,弱弱的“媽媽,我,我沒事。”

  “我,我只是有點頭腦迷糊呢。”德拉科想著孩子應該有的撒嬌樣子,微微搖著納西莎的手“媽媽,我想吃蛋糕呢。”

  納西莎終於稍稍放下了心,她微笑著撩起了兒子鉑金色的發“哎,不過你還是要讓醫生看看。還有,你的教父這些天也很擔心你,你的爸爸更不用說了。”

  納西莎像是想起了什麼好玩的事情,笑了一聲“你爸爸是一天幾次的問醫生你到底什麼時候醒呢?對了,小龍,還有哪裡不舒服嗎?你的頭疼嗎?”

  德拉科搖搖頭“我沒事。”

  納西莎溫柔地問著兒子想吃什麼想喝什麼,是不是要買個玩具,是不是要重新買個寵物什麼的。但是德拉科都是搖搖頭,吃的喝的都說隨便。看到兒子沒過一會就明顯疲累,沒精神但還是硬撐著的樣子。納西莎心疼極了,她讓德拉科喝了點飲料,讓他稍微吃點東西就讓他再睡了。

  德拉科再累也看出了母親眼中的深深的擔心,他知道自己現在的表現一定不可能和那個天真驕縱的孩子相像,他也不想讓母親擔心。於是德拉科糯糯的好像有些害怕的拉住了納西莎的手,翻看著翻看著那已經藏在了最深記憶抽屜中的過往,他學著以前的樣子撒嬌般的“媽媽,我好怕。”

  “啊,怎麼了,我的寶貝。”納西莎看到兒子習慣性的撒嬌動作終於稍稍的放鬆了皺起的眉毛。

  “我做了夢呀,好可怕好可怕。”德拉科微微嘟起了嘴的皺著眉頭,中指輕輕摩擦著下巴像是在苦惱著“我夢到你們不要我了呢。我夢到你和爸爸說我不乖說我不聽話,還罰我抄家規。爸爸還說我讓他失望了,說要我抄好多遍。”

  像是想起了曾經過往中父親那失望的表情,德拉科不禁打了個冷顫。

  “媽媽都不理我了,還和爸爸一起說我不乖,不是好孩子。”德拉科有些小生氣般“我也不要理你們了。”

  “小笨蛋,怎麼可能呢?夢都是假的。”納西莎終於找到了兒子奇怪表現的原因,終於的不用擔心是魔力暴動留下的後遺症,她有些哭笑不得。她的寶貝小龍竟然會把夢當做真的,還來和他們生氣。納西莎笑著拍拍兒子的手“我還奇怪你怎麼剛才好像沒認出媽媽來呢。到底是小孩子,夢只是夢,哎。好好休息一下,你爸爸今天肯定會早點回來的。”

  “媽媽”德拉科躺在床上,指了指自己的額頭“媽媽還欠了我好多吻呢。”

  納西莎溫柔的吻了他一下“小龍,你先休息吧。我們都沒想到你會魔法暴動,這次如果不是那位大人正好在到家裡來坐坐,如果不是靠他的強大的魔力引導,你大概都不可能好這麼快。不過,你還是嚇壞我們了。”

  “聽話知道嗎?明明知道自己害怕火,你就不該讓家養小精靈給你看什麼烈焰洶洶的魔法,知道嗎?這次的魔力暴動都炸了你爸爸的書房呢。你小時候的那次可沒有這麼的厲害。”

  “啊。”德拉科不禁疑惑,他記得,好像他好像只有一次的魔法暴動,應該是在四五歲的時候,而且,他記得他的魔法暴動並不劇烈,父母也正好在身邊,稍微休息一下喝了魔藥就沒事了。還有,那位大人?那位大人是誰呢?

  看起來,這個世界好像和他的過往並不完全一樣。不過德拉科不急,從他無意中看到自己的手的大小來判斷,現在的這個身體應該只有十歲左右。在沒有摸清楚情況前,他不想貿然行動。斯萊特林謀定而後動,他要先看看這個世界到底是什麼樣子才能規劃以後該走的路。

  如果說,還是和曾經一樣,將自己靈魂切片的黑魔王被鄧布利多設計被救世主打敗,那麼他這次將會聽從父親的安排去德國讀書,同時想辦法在黑魔王復活前讓父母離開英國,黑魔標記再厲害也沒有辦法影響那麼的遠。只要父親不牽涉到黑魔王復活的計劃,只要父親不站在食死徒的陣營,馬爾福家族並不會受到太大的實質性的影響。

  如果說…這個世界已經不一樣,那麼他還是需要好好的想想要怎麼做。只要不讓父母在遭受那樣的痛苦,只要不讓他的爸爸再被關進阿茲卡班,只要不讓馬爾福家名聲掃地,他做什麼都可以。

  現在,一切應該還來得及,來得及。

作者有話要說:【摳鼻】那啥,跳掉的時間嘛,等啥時候俺有了興致就放番外了哦\(^o^)/~


☆、第 30 章

  德拉科再次醒來後本想著要看看這個世界是不是自己曾經經歷的過往,他想要找到書翻翻找到最新的報紙來了解有哪些的不同。但是,他的父母實在是太過溺愛和擔心他。納西莎硬逼著德拉科在床上繼續休養,別說報紙了,連一般的讀本都不給他看怕他給累著了,他的母親都恨不得他能夠一天躺床上,然後一天吃個幾頓,補品吃掉多少。

  德拉科有些無奈,他在過去還有成為麻瓜的時候,這樣的身體情況根本都不能算是生病,基本上熬一熬的,要么喝點精力魔藥要麼多喝點黑咖啡就能撐過去。雖然說很懷念父母的關心和疼愛,不過德拉科還是覺得自己已經好了,完全沒問題了。看到這個臥室裡好像出現了某些記憶中不曾存在的奇怪東西,他想要早點,盡早的了解,他還想好好的看看自己到底是什麼樣子。

  當德拉科糯糯地表示自己已經沒事了,想要起身想要走走的時候,納西莎就擔心的看著他,然後拉著他的小手摸摸他額頭的溫度“寶貝,你怎麼了呀,一定是不舒服了吧。媽媽好擔心你,你看,你的臉蛋都瘦了點呢。你爸爸也說了,這幾天就讓你休息,等到你身體好了再帶你去買魔杖。”

  而他的爸爸也在他醒來後匆匆趕來,看到了身體健康的走路那麼穩健的父親,德拉科的眼眶都有點紅。他的父親,他的父親曾經雙腿失去功能只能坐在輪椅上,他的父親因為阿茲卡班的生活健康遭受到了嚴重的侵蝕而看上去衰老虛弱。

  而看到德拉科眼睛紅紅,盧修斯已經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對兒子太過嚴厲,是不是讓兒子覺得害怕了。納西莎當然第一時間將德拉科的夢告訴了丈夫,納西莎還帶了些對丈夫的小抱怨,她的寶貝兒子一直那麼可愛那麼的天真,那麼的聰明。原本兒子稍稍喝了燙的,稍稍的著個涼都會眼眶紅紅的撒嬌耍賴,如果是父親說了重話他都會嘟起嘴的鬧個小脾氣。

  可是這次,明明魔法暴動後受了那麼重的傷。醫師都說過了,這次是透支過大,如果不好好休息,身體會變得更加的虛弱;原本他們的孩子就一直體質比較差總是會生病。而且他們的好友,小龍的教父也來看過昏睡的孩子。魔法檢測後,那位出色的魔藥大師就臉色黑黑的,一邊低聲詛咒著德拉科的任性不聽話,一邊匆匆趕回去熬制魔藥。

  可是,明明這麼重的傷勢,明明魔力暴動後會非常的難受和虛弱,但他們的兒子竟然一直說自己沒事,一直想要起身,甚至都不愛吃原本最喜歡的芒果布丁和蛋撻了。他們的兒子竟然稍稍能夠靠在床上就說著想看書。要知道,他們的小龍以前總是想著各種的辦法耍賴著不看書的。

  肯定是魔力暴動後的噩夢讓他們的小龍都害怕了,其實,納西莎只想寵著自己的孩子,只想讓他就生活在蜜糖裡。如果有什麼的風雨,作為父母都會先為他們遮擋的不讓孩子接觸到任何的苦澀。反正現在生活也安穩沒有什麼波瀾,而且馬爾福家發展很快,不僅在魔法界,更在麻瓜界有了很大的產業和擴張。他們的小龍,不需要生活得很辛苦。

  盧修斯也同樣的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嘗到生活的任何苦澀,他甚至都開始覺得自己不該督促著他的小龍在入學前先了解下霍格沃茨的歷史了。反正,等到上學了都能學會,何必的急於一時呢。

  現在,盧修斯只看到他的兒子靠在枕頭上,正微皺著眉頭的捏著鼻子喝著魔藥,他能夠想象出那個魔藥的糟糕口味。而他的妻子則是拿了一盤子的糖果正心疼看著自己的兒子。當德拉科剛喝完藥,納西莎就拿了糖要塞到他嘴裡,德拉科一臉嫌棄地看著紅紅綠綠各種甜蜜顏色的糖果,扭過頭去。

  “怎麼了,寶貝,你不喜歡吃糖了嗎?這個藥很苦的,你不是非常討厭魔藥嗎?”納西莎很驚訝的看著她的小龍竟然不吃糖了。她的寶貝小龍原本吃點稍微苦澀的藥就會吵著嚷著的要巧克力要棉花糖,而這次斯內普熬制的魔藥,從那氣味聞起來就不會味道好到哪裡去。

  德拉科一愣,他其實早就習慣了藥的苦澀,他早就不習慣糖果的甜蜜。那種甜蜜只是虛假的掩蓋了原本的苦而已。但是他忘了,十歲左右的自己是吃不得任何苦的,十歲的自己認為世界就是粉紅色棉花糖構成,十歲的自己總認為著父母能夠解決任何的問題,自己想要什麼父母就能給他什麼。

  到底經歷過了太多,時間洗刷了歡樂和鮮亮的顏色,德拉科已經忘了童年的自己,忘了那喜歡甜甜的愛撒嬌愛哭鼻子的自己。德拉科連忙的故意小小聲的嘟囔著“我不喜歡這個糖的顏色嘛。我想要大大的甜甜的,這些都不好看。”

  納西莎立刻的喊來了管家讓他們馬上準備更好吃的糖果和甜點,不過納西莎還是有些擔心的“媽媽的寶貝小龍,你嘴巴裡苦不苦呀,要不要吃點其他的壓一下。你的教父總不肯改進魔藥口味,我都說過他好幾次了。”

  “教父?”為了不讓母親擔心,德拉科隨手拿了塊巧克力的放在嘴裡。德拉科奇怪了,他好像沒有什麼教父的吧,怎麼現在突然冒出來個什麼做魔藥的教父?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這個世界肯定不是曾經的過往。

  “是呀,你教父也很擔心你。都來看過你幾次了。其實他並不是那麼可怕。”納西莎想起德拉科小小軟軟團子時候看到斯內普就嚎啕大哭的樣子就好笑,想到斯內普每次彆扭地想要表示關心,但他的毒舌和有面癱黑臉每次都惹到德拉科害怕紅了眼眶就覺得想笑

  德拉科只是有些疑惑般的抬起頭,然後故意的試探性的“教父他又不對我笑。看起來好可怕的樣子。”

  偽裝早就成了本能,在父母面前,他更不想漏出任何的馬腳,不想讓父母傷心,傷心著原本那個天真的德拉科已經被蒼老的自己所代替。德拉科還有著愧疚,愧疚著自己占用了別人的身體,霸占了父母的愛和感情。

  “你不要這麼說,雖然斯內普教授一向沒什麼表情,他還是真的很喜歡你的。”納西莎溫柔地摸摸兒子的腦袋“每次你生病呀感冒什麼,他都會第一時間熬制魔藥送來。”

  德拉科的嘴角有些控制不住的抽搐,那個背叛了馬爾福友誼的,那個間接將父親送進阿茲卡班的,那個將他作為工具來磨練救世主的斯內普教授竟然…哪裡不對的當了他的教父?他的微有些崩潰的表情落到了盧修斯和納西莎眼裡,都覺得他們的寶貝身體不舒服了。納西莎急急的讓兒子躺下,盧修斯也坐到了兒子的床邊。

  “寶貝,怎麼還不舒服。我去喊醫師吧。那些醫師真是不管用,你都躺了這麼幾天了,還沒好。寶貝不急,爸爸不催你學習,反正到了學校自然能夠學的。過幾天爸爸帶你去買魔杖好不好?再帶你去麻瓜那裡走走,你想買什麼都行。”盧修斯一派寵溺孩子的傻爸爸表情。

  德拉科更覺得這個世界和他記憶中不同,買了魔杖去麻瓜那裡轉轉?他的父親不是很看不起麻瓜嗎?他記得很清楚,他的父親看不起麻瓜種,好吧,直接喊的是泥巴種。可是現在…

  “小龍,怎麼了?”

  “我…我有點頭暈呢。”覺得現在信息太大導致大腦有些反應不過來,德拉科怕聽到更多的信息讓自己漏出馬腳就說著想休息。不過他也不是說謊,雖然按照他自己的標準這個身體已經沒事了,但是無論從父母的角度還是從醫生判斷來說,他還是需要多多的休養。

  關上門,納西莎就急著和盧修斯說“盧,醫師過來只說小龍透支太多,加上他平時身體都不太好才會這樣虛弱。可是我看著他這幾天都精神不好,而且好像很多事情都不能馬上想起來。會不會這次還是傷到了他的身體?你說,我們要不要請那位大人再來看看小龍?”

  “這…不太合適吧。雖然那位大人對馬爾福家還算照顧,但是他也並沒有特別的重視我們。這次他能夠出手幫小龍梳理魔力已經算是特別的優待了。”盧修斯嘆了口氣,他能看出那位大人對馬爾福家淡淡的,就算他再如何的努力表現,那位大人雖然面子還有讚揚都不會吝嗇,但是卻不是那麼的真心。就算別人都羨慕馬爾福家得到那位大人的重視,但盧修斯還是希望能夠得到那位斯萊特林繼承人的真正的關注和重視。

  “那…我讓醫師再看看吧,反正現在離開學還早著。”納西莎也知道自己太過擔心德拉科的身體,不過她的寶貝一向的身體比較弱。

  “嗯,看看他想吃什麼想要什麼都給他吧,你再問下他是不是要買什麼寵物,我總覺得他看著我們的時候不象以前那麼的親近了,他都不對我撒嬌了。”盧修斯很懊惱“早知道我就不讓他看什麼書讓他先了解什麼魔法史。”

  因為擔心兒子,盧修斯在第二天匯報事務時有些走神,雖然並不太明顯,雖然匯報沒有疏漏還保持了一如既往的質量和水準。但是他的表情還是被那位大人發現了。那位大人坐在椅子上,手指輕輕敲打著椅子的扶手,懶洋洋的“盧修斯,今天你怎麼好像心思不在這裡?”

  “Lord,對不起,我失態了。”盧修斯有些惶恐,這位大人在某些方面還是非常的挑剔,特別是在儀態禮貌方面,“請Lord原諒。”

  “呵呵。”坐在椅子上的人黑髮黑眼,看上去三十左右,他的容貌出色的讓人痴迷。他托著下巴,嘴角勾起完美的笑容“算了,盧修斯,我知道你一直非常的優秀出色也很負責。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呢?作為領導的我也需要了解你們的困擾對不對?”

  “Lord,其實,我的兒子這幾天身體還不怎麼好,我比較擔心。而且…”盧修斯有些猶豫,但為了兒子還是大膽地說出請求“Lord,醫師都說不出什麼原因。我想著,不知道我有沒有那個榮幸請Lord到馬爾福家去參觀下我們歷代的藏品。”

作者有話要說:【摳鼻】L爹這算不算是引狼入室呢?╮(╯?╰)╭


☆、第 31 章(改了下亂碼)

  Voldemort聽到盧修斯的話稍微的皺了下眉頭,象是想起了什麼般的眼光有些淡然地掃上了桌上的相框。很簡單的相框,沒有珍貴寶石鑲嵌,沒有鎏金繁複雕花,只是簡單的■木相框,簡單到了寒酸。相框裡是一個小小的畫像,上面兩個淡淡黑色的人影,一高一矮,看上去像是高瘦的父親抱著小小胖胖的孩子,只是看上去象,因為人影面目模糊到了看不清楚的地步。那泛黃發舊的小像應該是有了不少年份。

  而原本的照片呢,誰知道呢,也許被人憤怒恨到咬牙的撕碎,也許被扔到了火裡,也許給踩到不成樣子扔到了垃圾箱。被扔棄到了就算想有人某天后悔了想重新找回也無法找到的地步。

  “哦,他怎麼了?我記得魔力梳理後他就應該好了,只是魔力暴動,不會有什麼問題的。”Voldemort回答的有些漫不經心的樣子,如果不是看在某個已經死去很久,久到骨頭都要成灰的人的面子上,如果不是看在馬爾福的姓氏上,如果不是湊巧正在馬爾福莊園,他才不會那麼好心地利用自己的魔力去為那個占了某人位置的孩子調理身體。實際上,他並不想看到那個也叫做德拉科的孩子,雖然現在的這個結果是他當年就想到的,就算擁有同樣的姓氏,就算有著同樣的眉眼,但是,這個孩子將不會變成某個人。

  “Lord”盧修斯知道自己有些過分,他知道這位大人平日有多麼的忙碌,不僅僅要維護和進一步擴大斯萊特林的榮譽和聲望,更要用許多時間來處理麻瓜界的大量業務。但是,天性將親人放到第一的盧修斯還是努力的想讓Voldemort去看看他的寶貝兒子,如果Lord確認他的兒子沒問題,他才能夠放心。

  “Lord,我知道這樣比較的失禮。但是現在小龍他,有些情況不對。”盧修斯有些自責“我知道我不該用私事來打擾到您。但是…”

  “好吧。”Voldemort修長手指輕輕敲了敲花梨木桌子的桌面“我今天下午可以順便去看一看,不過盧修斯,今天耽誤的事務你必須在本周完成,並且還有讓我耽擱的麻瓜事務,你也需要一起來幫忙。我不管你是不是加班或者還是其他,但我下周一定要看到你完成所有的事情,完美的完成。知道嗎?”

  “是,Lord。”盧修斯一下精神煥發“我一定會好好完成。”

  “嗯,那你說說看你的兒子到底哪裡不對?”Voldemort微笑著,故意的跳過了某個熟悉的名字“讓我先了解下才能夠更好的了解。”

  “是的是的,Lord。”說到了兒子的情況,盧修斯馬上忘了面前坐著的是讓他尊敬又拘謹的大人,他一下的變身為嘮嘮叨叨的傻爸爸,開啟了話癆模式的開始訴說著兒子的異樣。這個滿心擔心著兒子的盧修斯並不比納西莎少一點的溺愛,他非常擔憂地說著兒子現在不親近他了,說著他的小龍好像有些心事,說著醫生檢測後說小龍的身體好像比以前還要弱上個幾分,還說著他的兒子像是有些事情不記得了,不知道是不是什麼後遺症。

  Voldemort有些不耐煩的聽著盧修斯的絮叨,他都有些後悔答應去看看了。越聽越覺得盧修斯根本是在小題大做的把他兒子的一些小問題在放大到了擔心的地步。Voldemort微有冷笑,果然馬爾福家是把親人把家族放在高於一切的地位,果然這樣才是真心的關心和愛護。

  “對了,你兒子是怎麼會魔法暴動的?按道理他這個年齡應該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Voldemort不耐煩地打斷了盧修斯的滔滔不絕。

  “啊,是這樣的Lord,小龍他從小就有些怕火,那天他讓小精靈給他演示火焰的魔法,因為太過害怕所以導致了…”

  “怕火?”Voldemort突然的插了一句,可是,他記得很清楚,幾次少少的接觸中看得出來那個馬爾福家的小崽子沒有什麼特別,真的只是個被嬌寵壞的任性驕縱的孩子。一個被父母保護得太好受不得任何風雨的孩子。

  “是的,本來我們只是以為他膽子有點小,怕突然的閃光。那天魔法暴動了才知道他害怕火,其實,他之前應該根本沒有見到過什麼火。”盧修斯有點困惑“現在他老是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嗯,那我們現在去看看吧。”Voldemort突然的對這個孩子產生了一絲的興趣,而不是象之前連看都不想看到。

  德拉科在使勁撒嬌用盡了各種辦法後終於讓母親同意他下床,在床邊坐坐。其實,現在裝傻撒嬌真的很累,心裡非常的累。本來納西莎想陪在兒子的身邊,但也被兒子耍賴般的推出了門。在千叮嚀萬囑咐後,納西莎才回到她的書房去。

  德拉科穿著過往一直穿但現在已經有些不太習慣的帶著花邊的睡衣窩在了沙發裡,從大大的鏡子裡他已經看到自己的樣子。那十一歲的不諳世事的樣子,同樣鉑金的發,藍灰的眼,同樣蒼白的臉尖削的下巴。唯一不同的,明顯不同的是眼睛,眼中不再是孩子天真的對未來充滿期望的亮亮的眼,而是,好像看過了太多,走過太多路的平靜,一種略帶著疲憊的平靜。

  表情可以偽裝,語氣可以假裝,但是眼神,是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了的。

  德拉科先把家養小精靈都支走,他只想一個人,一個人安安靜靜的想些事情。其實,現在最好了解這個世界的方法就是能夠看看歷史,看看報紙。可是他不想顯得太過急切,從父母的表現以及房間裡擺放的玩具物品可以看得出來,原本的德拉科應該和自己過去一樣,不愛學習驕縱任性,嬌氣到了不能受一絲的委屈。同樣的,因為父母的心疼和自己的任性,沒有好好的在入學前學習繼承人該有的課程,沒有學習拉丁文學習古魔紋,沒有學習魔法,沒有好好的學習德語法文。而原因只是,因為,太累太苦了。

  德拉科有些苦笑的看著滿地的玩具,看著各種型號的十幾把的掃帚。他聳聳肩,現在他對這些東西完全的沒有興趣。而看著少少幾本全新都沒有翻閱過的讀本。他隨手拿起了一本,翻看著,雖然字少了點,圖畫多了點,也終究比那些個孩子喜歡的東西更加的入眼。

  他必須再謹慎不能讓父母再擔心了。其實…德拉科在這幾日的休息還有夢中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了,他並不是侵占了這個天真孩子的身體,而是,他只是沒有想起過去的一切。德拉科有些慶幸,如果不是那個契機,他也許會仍然的成為那個不學無術,傲慢無禮到了被人偷偷嘲笑的孩子。幸好幸好,他終於想起了過去想起了曾經。不過,太多的記憶已經把短短幾年的天真快樂擠到了遙遠的彼岸,他也終究回不到那個無知快樂的自己了。

  德拉科蜷起了腿的躲在深深的沙發裡,手中的讀本並不能給他太多的信息。這個身體果然太弱,才看了一會才稍微的計劃了一下頭就有些疼了。德拉科揉起了太陽穴,陽光透過玻璃窗暖暖地照在他身上,照得人有些熏熏欲睡。

  Voldemort一眼看到的就是在陽光下剪影般的蜷縮著的孩子,美好得像是一幅明亮色調的油畫。鉑金的發有著淡淡的光暈,而單薄的小身體顯得那麼的虛幻,虛幻的就像是在夢中一碰就消失的幻影。

  Voldemort竟然看得一愣,站住了。而盧修斯和納西莎已經擔心得走了進去,納西莎立刻的摸著兒子的手怕他著涼了。

  “寶貝,我們請那位大人來看看你。你不是非常崇拜他嗎?上次大人還幫你梳理了魔法暴動後亂竄的魔力呢。你看,今天大人特地來看你哦。”納西莎很高興,只要這位大人過來,她的小龍就會沒事了。在斯萊特林的巫師的心目中,Voldemort差不多成為了無所不能的強大存在。是這位大人帶他們走出了巫師狹隘的圈子,讓他們進入到了眼花繚亂的麻瓜界。是這位大人,帶著他們脫離了巫師內的各種遊戲般爭鬥放眼到了更大的世界。

  聽到母親的話,德拉科有些驚訝地抬頭,只見到一位穿著近黑的墨綠色巫師長袍的黑髮男子站在門口,就那麼簡單站著,但是氣勢卻強大到了不容人有任何的忽視。

  墨色的發,黑夜的眼,五官精緻的像是雕塑品一樣,而那形狀優美的嘴角正勾起了似笑非笑的弧度,而那雙黑色的看不到底的眼睛正帶著探究般的看著他。

  雖然德拉科可以確定自己是第一次看到這個人,但是他卻突然的打了個冷顫,像是…感覺到了什麼危險一般。

  “小龍,怎麼了,是不是太激動了。這樣可是很失禮的哦,你可不能這樣呆呆的。”盧修斯略帶了些責備,雖然這個責備基本聽不出來反而更像是在為兒子的無禮開脫。

  “啊,爸爸”德拉科糯糯軟軟的說了聲,然後好像有些羞怯的低下頭“我,我…”其實德拉科心裡在暗暗發急,過往的記憶中從來就沒見過這麼亮眼的人物,他不知道該如何稱呼這個人,他根本就看不出這人的身份,就怕自己說錯什麼。德拉科只能裝羞怯不懂禮貌了。

  “哎,你這孩子,這是Lord呀。你不是以前都鬧著想見Lord的嗎?”納西莎有些好氣又好笑的推了推低著頭好像臉涂了淡淡釉彩的兒子。

  Lord?Lord!德拉科身體抖了下,難道難道是Voldemort?可是,這個樣子的會是那個切片的應該附身在蛇身體上的Voldemort嗎,但是他已經不能再裝羞怯了。他輕輕的喊了聲“Lord,”

  童音軟軟的,糯糯的,但是Voldemort卻覺得他好像聽到了某種藏在情緒深處,掩飾得非常好的疑惑和…恐懼。

作者有話要說:V殿很小心的哦,不會那麼輕易的確認的。其實,V殿一直認為…他的“PAPA”是不會再出現了,因為,歷史已經改變了。改了下第一段的亂碼


☆、第 32 章

  不過,等到德拉科抬起頭,那已經是一張很是天真崇拜、有著強烈憧憬帶著些不好意思的臉,一下子的,他是那麼的象一個看到了崇拜偶像的不知所措,想要極力表現自己,卻不知道如何表現而變得笨拙的小孩。得益於那多年無法脫下的和骨肉相連的面具和隨時反省隨時調整自己表現的習慣,短短的幾秒鐘,他就乾淨地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很成功地將面前的這個也許是當年蛇臉怪的傢伙成功代入到了薩拉查.斯萊特林的角色。

  無論這個Voldemort是否已經切片會導致喜怒無常、決策錯誤;還是…這個Voldemort是當年的小湯姆,他都不想漏出馬腳。切片的黑魔王只會將馬爾福家帶入萬劫不復深淵,而當年的小湯姆…也絕對不會放任留著了解他過去的任何漏洞存在。聯想到當年Voldemort的身世隱藏的那麼好,德拉科不禁有些心中發寒。

  只想,離得遠遠的,越遠越好。只想著,不要再捲入到黑色的漩渦。只想著,父母和自己可以過上平靜的生活。

  因此,本能般的,德拉科已經調整好了臉部的表情,已經在身體裡擺放好該有的情緒。完美,很完美,連美好小巧的血色略淡的嘴脣都配合著略帶著害羞的小小嘟起。灰藍色的眼睛一片的澄淨,那種想說什麼但又覺得不得體而強忍的樣子都是那麼的真實可信。

  他的表演也讓Voldemort懷疑剛才聽到的話語中的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幻覺。面前的這個孩子已經從大大軟軟的沙發上爬了下來,那小小的白得有些過分的小手拽住了納西莎的左手,單薄的小身體站得直直的,蒼白小臉上長長的睫毛眨呀眨,記憶中相同的灰藍色眼睛時不時的偷偷看自己一眼。就像是…一個天真到了不通世事,驕縱得讓人嫉妒的孩子。

  原本被勾起的小小興趣一下就這麼撲~的一聲被吹滅了。Voldemort更加確認自己不喜歡這個孩子,不想看到那個記憶中相同的面容。看到這張臉,他就會想起某個人,某個曾經讓他恨到切齒,恨到要挫骨揚灰,恨到想要關在房中親手慢慢折磨死的某個人;想起某個最後救了他、再也不會回來再也不會出現的人。

  不過Voldemort表面上還是和藹可親的,他彎下腰拍了拍孩子鉑金色的小腦袋,帶著優雅微笑坐下說“德拉科.馬爾福嗎?我想,你應該知道我是誰,不需要我再自我介紹了吧。”

  德拉科非常配合地大力點點頭,眼睛彎彎的像是很高興“我知道我知道呢,您是Lord,您是斯萊特林的唯一繼承人,您是最出色最優秀的巫師呢。”

  “我好崇拜您呢,爸爸媽媽一直有告訴我您的事跡呢,您真的很了不起,好厲害好厲害的。”德拉科很小心的一邊表現出天真孩子的激動和崇拜,一邊的注意著不能在說話中說出什麼可能的漏洞。他並不知道這個Voldemort的過去,不知道他做過什麼,只能空泛地說著些讚美的話。

  “哦,你爸爸媽媽和你說過什麼?”突然的,Voldemort眉毛挑了下,單手托住了下巴,他像是很有興趣的問著。面前的這個孩子表現太貼切了,貼切得像是在完美的演員。如果他年輕個幾十歲也許還會很自大地認為這個孩子是真心的崇拜自己,但是,經歷閱歷加上,無數次的看到過、無數次的反覆咀嚼過某個人的表面的關心和愛護,他已經可以分析出這個孩子到底是不是真心,他也聽出了那個孩子話中的泛泛和空洞。

  聽到了黑魔王的話,德拉科心中一驚,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認黑魔王問得沒有問題,反而像是親切的領導在耐心和小孩子聊天。德拉科能看到父母那帶著驕傲的笑容,他眼睛轉了轉,開始掰著手指的拉長了語調,有些驕縱般的“說了好多好多呢,是不是呀,爸爸媽媽。”

  “呵呵,Lord,德拉科還小,在您面前真是失禮了。不過,他真的很崇拜您呢,以前我們都是把您的事跡當做睡前故事講給他聽的。他聽了很多,上次您來我家,他還想跑到門口偷看您的樣子。”雖然覺得現在兒子的樣子非常可愛,覺得兒子終於稍微的有了點生病前的活潑樣子,但是盧修斯還是清楚記得Voldemort的身份,記得這位大人表面上對下屬寬和但其實要求嚴苛。怕自己的兒子在這位大人的心裡留下什麼不好的印象,盧修斯趕快的將話題扯開。

  Voldemort略有不爽的皺了皺眉頭,本來他還可以繼續裝作逗小孩玩來逼問,看看這個孩子會不會漏出什麼的馬腳,會不會出現更多的不該屬於這個年齡的表情。Voldemort並沒有發現,他已經不再把德拉科當做一個無關緊要的甚至有些厭惡的存在,他已經,對這個孩子有了疑問有了興趣和探究,小小的,朦朧卻堅定的探究。

  只是因為,這個孩子太過完美的各種表現像極了某個人。

  “對了,Lord,我想請您看看,德拉科他的身體怎麼樣?之前因為我妻子早產,他的體質一直不怎麼好。”說到這裡,盧修斯有些內疚,當年盧修斯將馬爾福的產業擴展到了麻瓜界時,因為到底不太熟悉麻瓜加上過分傲慢,遇到了一點麻煩,納西莎為了丈夫的事業雖然自己已經懷孕,但她也是同樣的站在丈夫的身邊的忙碌著。而一次的接待宴會上,因為準備和接待太過勞累,導致了早產。她寶貝兒子的身體就算調養到現在也不算非常的健康。盧修斯也總覺得是自己的原因導致兒子身體虛弱,因此一直對兒子有著愧疚的到了現在完全無條件的溺愛。

  “爸爸,我身體很好的,我身體一直一直很棒的。我才沒那麼虛弱呢。”德拉科糯糯童音表示著抗議,像是不想父母在自己崇拜的人面前說自己的壞話“我現在都可以下床了,我不需要醫生了。”

  “Lord,您說是不是呀。爸爸媽媽太擔心我了,我真的沒事了呢。”德拉科微側著頭氣鼓鼓的說著。

  “你爸爸媽媽也是關心你,你坐下,我來看看。”Voldemort並沒有接德拉科的話,他看到了德拉科坐下時臉色白了下時嘴角勾了下。

  “坐下吧,德拉科。”Voldemort淡淡的說“馬爾福家是我非常看重和倚重的家族,我想,你會是個很優秀的繼承人。”

  德拉科低下了眼,他可不想讓Voldemort太重用馬爾福家族,他還記得,當年那個蛇臉怪將食死徒的總部設在了馬爾福莊園,那原本洋溢著快樂歡笑的地方給那些個瘋子們弄成了陰森森的魔窟。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戰後那些個鳳凰社魔法部可以堂而皇之的闖進他們的家,肆無忌憚的衝進每個房間的將所有的東西翻得凌亂,將他們的家弄得狼藉一片,一次又一次,只是因為,他們家曾經是食死徒的總部而已。

  也許,他該表現得像是個沒有用處沒有能力,被寵壞的以後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廢物?也許,這樣Voldemort的眼光才會放到那些更有使用價值的其他家族?但是,德拉科也害怕他顯得太無用反而會激起某個蛇臉怪一口吞下馬爾福家族這塊肥肉的野心。

  在不了解面前這個黑髮青年性格前,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當看到Voldemort抽出魔杖時,他又顫抖了一下。而看到那閃著光的魔法,他的臉一下的慘白,他想起的是那個黑魔王狂笑著抽出魔杖念出鑽心剜骨和阿瓦達。

  兒子咬著嘴脣,小小身體輕輕顫抖又強撐的樣子看的納西莎和盧修斯心疼不已,等到Voldemort用各種魔法對德拉科檢查身體後,盧修斯恭敬地帶著Voldemort去了客廳,納西莎趕快的讓德拉科上床休息。而德拉科面對著黑魔王時的極度精神緊張也讓他有些支持不下去,太累了,他躺到床上很快就睡著了。不過他睡得並不安穩。

  “你的兒子,這幾天一直這樣嗎好像體力不行總是會臉色發白”Voldemort坐在馬爾福家的小客廳裡,手裡拿著杯咖啡隨意的問著。

  “是呀,Lord。所以我很擔心,對了,Lord,我知道我很冒昧,不過德拉科他有沒有事?”盧修斯緊張地看著一派悠閑的Voldemort。

  “你兒子的身體有些虛弱,其他還好。只是魔法暴動導致的透支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多休息休息就行,不要太累。”Voldemort突然的“嗯,下次我可以帶他去看看麻瓜的某些醫生,盧修斯,我想你知道的很清楚,麻瓜的科技可是遠遠在巫師的前面。”

  “啊,那就太感謝Lord了,我們在麻瓜界還是不太熟悉。想帶小龍去看病,卻又怕他身體吃不消,而我們也不能隨便的請個醫生過來。因此很為難。如果Lord您能夠幫助介紹,我們真不知道該如何的感謝您呢。”盧修斯很激動,Voldemort在麻瓜界有著很大的權勢,而且他的產業分布在各個行業,如果他能夠幫忙,他們的小龍身體就肯定會好起來。

  “沒事,你的兒子很可愛。”Voldemort似笑非笑的“我覺得,我還是有點喜歡他的。”

  “你準備什麼時候帶他去買魔杖呢,盧修斯?”Voldemort喝了口咖啡隨意的問了句“他今年,要進入霍格沃茨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嘿嘿嘿嘿,見面了。V殿有點疑心了


☆、第 33 章

  這邊盧修斯和納西莎一邊感謝著大人親自來給他們的孩子檢查身體,感謝著大人甚至還提出幫著找麻瓜的醫生來看看。盧修斯也沒奢望著那位大人近期就找來醫生,更沒奢望忙碌的大人親自帶他們的寶貝兒子去麻瓜界,不過盧修斯終歸的有了點希望。那位大人找到的醫生一定會是非常出色優秀的,他們兒子的身體應該會健康起來吧。盧修斯和納西莎也暗自高興著Voldemort好像對小龍有一定的好感。如果能夠得到這位大人的青眼,以後德拉科肯定有著光輝的前途,無論是在魔法上還是在麻瓜界的業務發展上。

  那邊德拉科卻總是有些惴惴不安,本能讓他想要遠離Voldemort。不過也許Voldemort實在太忙,也許是黑魔王對他這個一看就沒什麼出色之處,一看就是驕縱的孩子沒有什麼興趣,之後的幾天,德拉科在父母過分的寵溺中過得很平靜,除了那位父母口中的教父黑著臉出現讓他真心的嚇了一跳。

  記憶中的斯內普教授總是油膩膩的結成縷的頭髮,黑色的髮油亮到反光刺眼,總是那麼一身黑色的毫無款式的長袍,總是枯黃的臉頰和空洞的眼。

  可是,那天他無奈地躺在床上聽著母親叮囑,那個時候門開了,他看到的斯內普教授,竟然穿著整潔的款式並不過時的長袍,連那記憶中的黑髮看上去都比較的清爽。甚至更讓德拉科覺得無法接受的就是,他竟然從那一向空洞的眼中看到了對他的關心,是的,真切的關心。關心得讓德拉科覺得像是一種諷刺。

  “我希望某些自稱是懂事聽話的孩子能夠有著足夠的,夠用的腦細胞來記住這次的教訓。還有,我不希望再次浪費我珍貴的材料來為你這個滿腦子都是芨芨草的小傢伙來熬制魔藥。”斯內普教授板著臉的噴著毒液。可是當看到床上那單薄的孩子一臉惶恐無措和低頭不語的委屈樣子,斯內普教授又後悔了。

  明知道自己的教子害怕自己,但他還是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的毒舌。這個小小的孩子在斯內普教授的心目中其實占據著很重要的地位,對於將時間撲在魔藥上,因為性格和脾氣無法結交朋友而孤單的老男人心中,德拉科是他的親人,是他現在在這個世界上最為親近的存在。是他想關心想要多接觸的存在。可惜,他的教子怕他,從小就怕他。每次看到他,那個孩子都會眼淚汪汪地躲得遠遠的。

  斯內普教授看上去臉愈發的黑,他惡狠狠地將魔藥放在了旁邊在桌子上,雙手抱胸陰沉沉像只黑色大蝙蝠地“今天身體怎麼樣?”

  “我…我很好。”德拉科小小聲,對於這個前世利用了他的現任教父,他心底還是有著排斥和疏遠。而且,他也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表情和態度來對待斯內普教授。不過,他的表現倒是沒讓斯內普教授及父母有任何的懷疑。

  因為,原本的小龍就是這樣的害怕著他的教父,害怕到連看都不敢看一眼。

  “好了好了,西弗勒斯,你別再嚇他了。”納西莎笑著將魔藥拿到了德拉科的手上“來,喝一下吧。你這幾天的魔藥都是教父熬制的,效果可是比那些賣的要好很多呢。”

  “恩,除了味道外。”盧修斯插了一句“我說西弗勒斯,你就不能改進點味道嗎?看看小龍喝得多痛苦。”

  “如果你們想這個魔藥沒有任何效果,我當然可以給你們那嬌貴的兒子弄出任何甜蜜的口味,包括甜到溺死蜂蜜的程度。”斯內普聲音平板,眉頭都皺成了大大的川字。

  德拉科低著頭乖乖喝著魔藥,其實…並不是很苦。品嘗過生活的各種苦澀後,魔藥已經不再覺得有任何的難以下口了。不過,什麼時候他的父母和斯內普教授的關係會如此的親近?什麼時候他的父母竟然會以這樣熟稔的態度對待著斯內普教授?

  “我覺得你們這個嬌貴兒子的身體現在應該沒有什麼大問題了?你們還準備讓他躺床上嗎?盧修斯,你準備什麼時候帶他去買魔杖還有其他需要的東西?”斯內普教授有些無法接受盧修斯和納西莎太過溺愛的教育方法,不過呢,他平時也很擔心他教子的身體,這次魔力暴動後他是連著幾個通宵的熬制著魔藥。

  “恩,再過幾天吧。西弗勒斯,要不要去我的書房品嘗下我剛買的咖啡,據說是麻瓜界很受歡迎的。”可能是覺得教授的壓迫感太大,壓得他的寶貝兒子都臉色蒼白,盧修斯就乘機的喊走了其實還想囑咐幾句的斯內普教授。

  其實,現在馬爾福夫婦已經養成了某種惡趣味,他們就是喜歡看斯內普在他們寶貝兒子面前無意間毒舌了然後懊惱的表情;想看著斯內普想要關心他們的小龍,但是出口的話轉了幾個彎後變了樣,把他們小龍弄得眼眶泛紅後那皺成川字的眉毛。當然,他們還是適可而止的,一看到寶貝兒子眼淚汪汪了就立馬把那黑面的教授給帶走,省得給他們的兒子留下什麼不好的心靈傷害。

  所以,盧修斯拉走了斯內普,而納西莎則坐在兒子的床邊和他說著話,問著想吃什麼,要不要新的玩具,是不是要換把新的掃帚,需不需要吃點餅乾,要不要買點好看的書,想不想買寵物的安慰著兒子嬌嫩的小心靈。德拉科靠在枕頭上聽著母親溫柔的話語,好熟悉,好懷念。他也裝出了孩子的樣子撒著嬌,故意的抱怨著教父好凶好可怕,故意的撒嬌著說魔藥好苦好難喝。

  納西莎當然看不出來兒子撒嬌中的試探,她順著德拉科的話說著斯內普教授的事情,說著斯內普教授的關心。這下德拉科才知道,斯內普教授和過去一樣仍然是斯萊特林的校長,然後到現在還是單身,別人都懷疑他準備和魔藥結婚。並且,從母親的八卦中得知,斯內普教授在進入霍格沃茨後就因為某些原因成為的父親的好友,友誼一直維持到了現在。他的母親並沒有提到斯內普心中的那朵百合花。不過,德拉科記得很清楚,當年他的父母也沒在他面前說過某朵花。

  德拉科想知道Voldemort的情況,但他很清楚,之前的自己一定對黑魔王的事情感興趣。如果現在問的話倒是反常了。反正,時間還很充裕,不用那麼著急。

  幾日後,在醫生的多次確認,在斯內普教授黑著臉點頭,在父母再三詢問再三的確定後,盧修斯終於帶著兒子去對角巷買入學需要的東西。原本納西莎都不準備讓兒子去那麼嘈雜,特別在這個時候人會非常多的地方,不過盧修斯還是覺得要帶著兒子親自挑選魔杖才好。

  對角巷仍然是那麼的熱鬧,穿著巫師長袍和麻瓜衣服的人都混在一起。德拉科自己也沒有穿長袍反而穿得很是休閒,盧修斯一直緊緊握住兒子的手,不時地和認識的貴族點點頭,打個招呼。因為怕兒子站著可能會累,基本上都不和別人怎麼寒暄。

  他們並沒有去書店,所有的書本納西莎早就已經郵購了整套,雖然,德拉科還沒時間去翻看過。盧修斯帶他去了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原本溺愛兒子的納西莎都準備要讓摩金夫人上門服務,還是盧修斯覺得自己兒子多少要去對角巷走走,多了解下外面才打消了納西莎一切都郵購,甚至魔杖都讓帶到家中挑選的想法。

  推開店門,裡面沒有什麼人,摩金夫人帶著微笑迎了上來“馬爾福先生,今天帶小馬爾福先生來做長袍吧。來,小馬爾福先生先到這裡來。”

  這個時候盧修斯好像看到了什麼人,就匆匆的和兒子“小龍,我先出去一下,馬上回來。你先在店裡等我,千萬不能離開,知道嗎?”

  德拉科乖乖點點頭。摩金夫人讓他站到小凳子上,然後開始量各種尺寸,正在這個時候,叮鈴鈴一聲響,一個黑髮小男孩走了進來。

  “啊,是新學生嗎?請在旁邊等一下,馬上就好。”摩金夫人熱情地招呼著。德拉科正在忍受著魔法尺子的騷擾時,突然聽到了身邊怯生生的招呼聲“你…你好,請問,請問你也是今年的新生吧。”

  德拉科轉過頭,看到旁邊小凳子上站著一個瘦弱的男孩,亂糟糟的黑髮,綠色的眼,戴著一副舊舊的用膠帶卷得亂七八糟的眼睛,身上的衣服也顯得非常的不合身。當他看到德拉科那灰藍色的眼睛像是很專注看著他時,小男孩的臉紅了。

  他更加結結巴巴的“我…我是今年的新生,我…我想你也…應該是的吧。我…我第一次來…這裡,我…我…我前幾天才…才知道我是…巫師。”

  “我….我叫哈利.波特,那個,那個,請問,你叫什什麼名字?”

作者有話要說:\(^o^)/~,教授這次不會那麼悲劇的~~~~


☆、第 34 章

  今天天氣很好,陽光燦爛,灰塵也在光柱裡上下飛舞著,周圍是魔杖店特有的帶著些悶和古舊的空氣。在他的前面,是個黑髮綠眼的小男孩。

  德拉科看著面前的這個男孩,有些的恍惚。像是,時間玩笑般一瞬間的回到了過去,回到了那個沒有經歷過苦澀的小小的自己。

  哈利有些自卑膽怯地看著面前的這個精緻的男孩,他從來沒有看到過這麼漂亮的男孩子,這麼的像是精雕細琢娃娃般美麗,金絲一樣的頭髮,櫥窗中昂貴寶石樣漂亮的眼睛。那個男孩子身上的衣服飾物都那麼的精美,精美得哈利非常自卑。可是,他真的有小小的衝動想要和這個男孩做朋友。

  哈利在學校裡被同學被他的表哥欺負,沒有人願意當他的朋友。是呀,一個頭髮亂糟糟的,衣服不合身而且有點古怪的小孩怎麼有人願意一起玩呢?而且,這個小孩連好吃的三明治好吃的餅乾都沒有,也不知道最新的電視節目,還沒有遊戲機沒有電腦,家長會也不會有人來。沒有人喜歡他,老師也不喜歡他。

  在接到了霍格沃茨的入學通知書,他的姨媽姨夫才告訴他,他的父母是巫師,因為一次事故喪命。然後非常冷淡地讓他選擇,要麼進入普通學校,他們會負責到他的成年。要麼拿走某個金鑰匙進入巫師的世界,但之後他和他們就沒有什麼關係,平時也最好不要再有任何的聯繫。哈利痛苦考慮了一天后,選擇了那把小小的金鑰匙,晚上看著月光下小巧精緻的鑰匙,幻想著也許這把鑰匙可以打開另外一個世界的門吧,也許那扇門後面會有溫暖的光,會有一直嚮往著的幸福。

  而面前這個孩子鉑金色發,象極月光下的金鑰匙,冷冷有著金屬的反光。

  哈利這是第一次看到像是電視裡貴族般的小孩,他有些想接近想要交朋友。可是,哈利又有點退縮,這麼漂亮的孩子家裡肯定很有錢吧,哈利看到孩子脖子上的項鏈還有手上的手鐲,一定很有錢吧,肯定的,會看不起他吧。

  德拉科略帶恍惚地看著哈利,可是他腦子同樣轉得飛快。現在黑魔王沒有出事,並且在魔法界有著巨大的聲望。那麼說起來這個波特就應該不是前世那樣的救世主,結交個朋友總比無意中得罪人要好,誰知道這個波特這次會不會再有什麼“偉大”事跡呢。

  德拉科眉毛挑了挑,伸出手,聲音軟軟糯糯地“德拉科.馬爾福,很高興認識你。”

  “啊”哈利正在覺得自卑想退縮時,他看到了面前這個男孩伸出的手,小小的,白白的,看上去有些微微透明。哈利越發自卑,趕緊的將自己的手在衣服上狠狠擦了幾下才伸出,有些熱切有些用力地握住了那微涼的小小手掌。

  “我…我也很…很高興認…認識你。哈哈利.波特。”哈利覺得在這個男孩面前自己笨拙到了可笑,話語沒經過組織就迫不及待地自己蹦了出來。

  “嗯,我是今年新生。”德拉科先趁著哈利不注意把已經被對方大力捏得有點疼的手抽了回來,然後他自動的將自己的態度放到了親切又帶點了孩子小任性的狀態。不過他也注意到了哈利一個人進店,注意到他的衣著打扮,本能般的,他開始故意找著其他的話題讓這個男孩不覺得太過尷尬,德拉科抬著頭好奇般的“你叫波特,對吧,其實呀,我一直在巫師界長大。麻瓜界還沒怎麼去過呢,麻瓜界好玩嗎?”

  “啊,這個,我也不太熟呢,不過麻瓜界有好多東西的。真的,有電視有電腦,還有遙控飛機。”聽到德拉科說著不了解麻瓜界,然後眼中帶著強烈好奇的時候,哈利突然覺得自己還是有些東西可以說給這個漂亮的孩子聽。

  雖然,他並沒有真正的玩過電腦,雖然,他只是偷偷的瞄到兩眼的動畫片,雖然,他沒有被帶去過遊樂園,雖然,他沒有吃過大大的香蕉船和各種冰激凌。哈利還是盡量的描繪著,看著德拉科的眼睛笑得月牙彎彎,哈利的臉突然的紅了。

  “那那個…啊,德拉科,我能問下嗎?”哈利怯怯地開口。

  德拉科在聽到哈利喊他名字時,眉頭輕輕皺了一下,但是常年的面具讓他的表情還是保持著嘴角帶笑的可愛樣子。

  “那個…你知道,你知道霍格沃茨裡怎麼分學院的嗎?我…我那個,會和你分到一個…一個學院嗎?”哈利擔心地問著。

  “那個呀”德拉科拖長了語調的“我也不清楚呀。不過呢,據說會根據你的特點分的。”

  “那…那”哈利看著德拉科,臉更紅了“我…我會不會…被當場說…”

  “不會的。”德拉科調皮地眨了眨眼睛“你收到了入學通知吧,那就證明你天生是個巫師哦。”

  這裡德拉科正忍住自己的不耐和一絲的厭惡在和哈利聊天,而他的舉動已經清清楚楚落到了兩個人的眼裡。一個,是他的父親,還有一個,是褐發褐眼的喝了複方湯劑,據說正好到對角巷處理點事情的Voldemort。

  “你的兒子還是很有親和力嘛。”Voldemort微微笑著,眼中看不出什麼特別情緒“你看,那個麻瓜種好像很喜歡你兒子。”

  一個嬌養慣的之前還傲慢無禮的孩子,可能會一夜之間的變得對人親近,可能會對一個看上去衣著不得體的男孩如此的友好?一個從小被寵得不知道天高地厚只知道自己要什麼的孩子,可能會如此的傾聽別人說話嗎?

  呵呵,真是,越來越有趣了。Voldemort不會承認自己是因為心中生出了對這個孩子的探究才會特地跑來了對角線。

  Voldemort仔細的看著那個鉑金色發孩子的表情和動作,是的,和記憶中看到的片段完全不同。雖然,一直都知道著某個人不可能再出現;雖然,明知著可能自己只會失望甚至會因為失望而徹底的厭惡那個同樣名字的孩子。但是,那個孩子的表現讓他還是有了一絲的探究和興趣,會不會,某個人會再次的出現在他的面前呢?換個身份換個姓氏的再度出現。

  盧修斯還是不太願意讓自己兒子去接近那種一看出身就不怎麼樣的麻瓜,而且,他的兒子身體那麼單薄如果被什麼麻瓜傳染了什麼叫病菌的東西該怎麼辦。他已經開始心急的想帶著兒子離開了。可是Voldemort沒有開口,他又不能自己先提出告辭。

  “你要帶他去買魔杖了?”Voldemort看著雖然仍然優雅但是已經額頭微微有些汗意的盧修斯“那快去吧,再晚了人就多了。”

  摩金夫人的長袍店裡,還沒等哈利繼續問問題,他就看到一個高傲的貴族邁著優雅的步子走了進來。

  “爸爸”那個漂亮的男孩蹦下了小凳子跑到了同樣鉑金色發的貴族面前。哈利看到面前的貴族滿臉寵溺的拍了拍他新朋友的小腦袋。然後低聲的不知道說了什麼,哈利看到那個漂亮的德拉科點點頭,然後轉身和他揮揮手“波特,再見。我要和我爸爸去買別的東西了。”

  “啊”哈利還想再和那個孩子多說說話。這是第一次的,有孩子這麼平等的對待他,沒有鄙視沒有傲慢沒有排斥沒有嘲笑。這個漂亮的一看就是富人甚至貴族出身的孩子,平等的和他說話,好奇地聽他講著麻瓜界的事情。這個漂亮過分的男孩會因為他說的一點點好玩的事情笑得眯起眼睛,會因為一些事情而睜大眼睛專注看著他,專注的聽著他的話。

  哈利很想,很想繼續告訴他很多事情,想更多地看到他笑得可愛的樣子,想聽到他那糯糯的像是完全沒看到過風雨的快樂聲音。哈利想著,如果,如果能夠分在一個學院就好了。

  “那個孩子是誰?”盧修斯趕快將自己的兒子帶走,他確定他不會喜歡那個穿著毫無品味的衣服,並且頭髮都亂七八糟的毫無儀態的孩子。

  “哦,他說他叫什麼哈利.波特。”德拉科牽著父親的手,眼睛閃了下,故意很好奇般“他說他是第一次來魔法界呢。他的衣服好奇怪呢,難道麻瓜現在流行這麼穿衣服?”

  “哈利.波特?波特?”盧修斯覺得這個姓氏好像有點熟悉,突然的“哦,那個波特呀。”

  “爸爸知道他嗎?”德拉科繼續裝著好奇寶寶的樣子

  “哦,他的父母應該是格蘭芬多的學生。畢業後進入奧羅,我記得好像是一次什麼任務,他們夫妻去了就沒回來。”

  “好了,不說他們了,這個孩子肯定也是個格蘭芬多,我記得你教父和他父母的關係不怎麼好,以後不要多和那些衝動的格蘭芬多接觸,知道嗎?”

  “嗯,我知道了父親。”德拉科點點頭,很自然地帶出了過去的稱呼“我一定不會給馬爾福家丟臉,我一定不會讓父親和母親失望的。”

  “對了,小龍,爸爸不是說你和那個孩子說話不好,只是覺得他們容易衝動,也許說些沒頭腦的話會讓你不高興,你知道,那些個孩子說也許一衝動了傷害了你也有可能哦。你身體比較差,就不要和那些莽撞的傢伙太過接觸了,我的寶貝小龍。爸爸沒有責備你,而且這次你其實做得很好。。”盧修斯聽到自己個寶貝帶著尊敬喊自己“父親”馬上就急了。好不容易這幾天他的小龍終於有了點過去的模樣,盧修斯就怕自己的兒子在魔力暴動的噩夢留下什麼陰影,就怕自己的兒子疏遠了自己。

  盧修斯絮絮叨叨的傻爸爸樣子讓德拉科真心笑了一下“爸爸,我知道了。我會聽話的。”

  “我們是不是要去買魔杖了,爸爸。”德拉科歪著頭的“不知道我會找到什麼樣的魔杖呢。”

作者有話要說:【摳鼻】嘿嘿嘿嘿嘿嘿小龍的一舉一動其實被V看在眼裡呢


☆、第 35 章

  原本德拉科期待著拿到自己曾經的那個魔杖,他還清晰記得魔杖的材質:十英寸,山楂木,獨角獸毛,彈性尚可。可惜,那把魔杖因為自己的不學無術被救世主給奪了去,而到了戰後,他也沒有多少時間可以再用到那把魔杖。

  他還記得當時拿到那根魔杖時的溫暖和愜意。可是,這次他竟然沒有在以前的那根魔杖上找到熟悉的感覺,那柄山楂木的魔杖在他的手裡竟然噴出了一股怪異的黑煙。

  德拉科根本沒有預料到這樣的情況,他略微有些驚訝咬著嘴脣地看著自己試過的魔杖被堆得高高的,看著臉上都是褶子的奧利凡德是越來越興奮,搓著手的那矮小的身體都快蹦躂地竄上了天花板。而德拉科的表情落在盧修斯的眼裡,那是他寶貝兒子被怪異的老闆給嚇到了。盧修斯心疼兒子了,他咳嗽一聲打斷了奧利凡德的碎碎念,“奧利凡德,你趕快拿出適合德拉科的魔杖,我還有事趕時間。不要拿些別的明顯不適合的來敷衍我們。”

  “是的是的,馬爾福先生。看起來小馬爾福先生是個非常非常挑剔的顧客,這真是太好了。”小老頭搓著雙手的繼續拿出各種各樣的魔杖“真是太好了,來來來,我尊貴的客人,試試這根怎麼樣?”

  “啊不行不行,那麼這個呢?”

  “還不行,來來,這個肯定好,龍筋。啊,越不行。”

  一根一根又一根,仍然的,不適合,試過的魔杖都堆成了小山。明明,當年試過兩根就選到了屬於自己的魔杖。

  奧利凡德的臉都皺成了朵老菊花,他突然重重一拍腦門“啊哈,我怎麼忘了那個呢?”

  只見他用著不屬於他的應該是青年的靈活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興衝衝地抽出了一個盒子,他小心地吹掉上面覆蓋著的快有一寸厚的灰塵,然後打開盒子,抽出了根魔杖,奧利凡德像是看著戀人般深情地將這根魔杖小心地遞給了德拉科“十一英寸(約為28釐米),冬青木,鳳凰羽毛,漂亮,柔軟靈活,非常非常特別的組合,到現在它都沒有找到屬於他的人。來,小馬爾福先生,您試試看。”

  一股暖流從指尖流向了心間,比當年那個魔杖給予了德拉科更加熟悉到了宛如自己一體的感覺。他手輕輕一揮,魔杖迸發出了絢爛的光彩,將這個原本陳腐般的小店都變得魔幻不實。

  “哈哈哈,就是這個就是這個。這個魔杖裡用的是鳳凰羽毛,他的兄弟現在在那位大人的手裡。小馬爾福先生,您一定會做出一番大事業,一定的。”

  看著這根陌生的魔杖,德拉科已經徹底愣了,怎麼這個原本應該是救世主的魔杖竟然的成為了他的?這,這是怎麼回事?他真心不想和黑魔王再有任何的糾纏和關係,太麻煩了,他的人生規劃中沒有那個人的存在。

  還是,要想辦法盡早離開英國吧。

  突然覺得自己很累,突然的想回到熟悉的家裡放下一直背在身上的包袱,德拉科抬起頭撒嬌般的“爸爸,我好累。我們現在回家嗎?我想回家吃媽媽親手做的小餅乾了。”

  “哦,好的。我們現在就回家。”盧修斯心疼地摸摸兒子的頭髮就拉著兒子的手離開了魔杖店。他們離開的時候,奧利凡德還在嘟嘟囔囔的“小馬爾福先生,您相信我,您的前途非常的偉大,畢竟您選擇的魔杖和那位大人有著很深的聯繫。”

  鉑金貴族的身影剛消失在對角巷的街口,奧利凡德就關上了店門,他匆匆走到了店後的房間,敲門前先好好整理了自己的衣服,梳了梳頭髮,將眼鏡的鏡片擦擦通透,然後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低聲稟報著“Lord,馬爾福家的孩子挑選了您手中的那根兄弟魔杖。”

  “哦,是嗎?”Voldemort挑了下眉,揮揮手讓奧利凡德下去了。那根魔杖?真是越來越有趣了,是不是,他該找個恰當的時間親自去見見那個孩子呢?Voldemort笑了,帶他去看醫生應該是個不錯的主意。

  德拉科回到家中臉色蒼白的樣子又讓納西莎嚇了一跳,她一邊私底下的埋怨著盧修斯不該不顧兒子身體帶他出去,一邊的定下目標要讓她的小龍在入學前再胖些。於是德拉科苦哈哈地每天要吃很多的補品還有甜點,在已經不喜歡甜蜜蜜的味道後,甜點對於他來講就和折磨一樣。

  終於能夠有了點自己時間的德拉科翻看著已經買好的課本,看著這些年的各種大事記載。他仍然記得當年的格蘭傑在入學前就將所有的課本都翻了一遍。懶懶躺在沙發上,暫時不需要考慮太多生活的艱苦,不需要太多的掩飾自己,德拉科靜靜而認真看著,看著魔法史上提到Voldemort成為了斯萊特林的繼承人,看著霍格沃茨校長制度的改革。雖然沒有寫明到底什麼原因,但現在霍格沃茨是由四個院長同時決議,最後由校董會決定。

  鄧布利多校長,已經是個過去的名詞了。仍然是1991年,卻又是不同的1991年。德拉科並沒有去探究鄧布利多校長辭職的原因,既然現在馬爾福家蒸蒸日上的毫無危險,他也沒有那個力氣和心情去了解不相關的事情。

  很快就要上學了,這次是父母親自送他上了火車,親自幫他整理了下包廂裡的椅子,他的母親還叮嚀了很多的要他注意身體,要多吃飯要多多休息。好像他要離家到千里之外讀書一樣,德拉科有些哭笑不得的“媽媽,我要回家隨時可以回來的呀。您就不要擔心了,而且…教..教父也在霍格沃茨,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後來納西莎就算再舍不得兒子也只能下了火車。火車■嚓■嚓開動了,包廂門一開,記憶中曾經的幾個斯萊特林朋友也跑了過來。原本,他們也只是過來看看玩玩,畢竟馬爾福家的兒子被父母保護太好太緊密了,他們之前都沒說過幾次的話。小孩子本來就喜歡熱鬧的,跑來一看,這個鉑金小男孩不僅沒有鼻孔朝天或者太過嬌弱,反而和他們聊得很開心,還拿出了好吃的餅乾分著吃。幾個孩子就更加開心了,才沒有多久他們就把德拉科當做了好朋友。就算再如何的學著父母貴族做派,到底都還是孩子。

  而正在他們說得興高采烈討論著如何分院,說著以後宿舍談著學習還有魁地奇的時候,德拉科聽到了包廂門傳來怯怯猶豫的敲門聲。他看了眼吃得開心的幾個小孩,自己爬下了座位打開車門。門口站著哈利.波特。

  救世主這次的衣服終於合身了,雖然品位還是不怎麼樣,他那標誌性的頭髮仍然亂糟糟地。看到德拉科開了門,他綠色的眼睛亮了“啊,德德拉科,我我,我也是這輛車。那個那個,我可以和你一起嗎?”

  等到哈利進入包廂,潘西他們就恢復了高傲的樣子。哈利在裡面也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覺,不過德拉科仍然是習慣性盡量的讓所有的人都感覺到開心和自在,再加上哈利很想看到德拉科的樣子,他一直在包廂裡待到了廣播聲響起才匆匆回到他自己的包廂去換衣服。

  換衣服下車,跟著某個完全沒印象的護林人後面走著,哈利一直跟在德拉科的身邊和他說話。當分院帽還沒碰到他的小腦袋就大聲喊出了“斯萊特林”時,德拉科笑了。在歡迎的掌聲中坐到了長桌上,他看到上面黑面的斯內普教授對他好像很滿意地點了點頭。

  哈利沒能分到斯萊特林,分院帽一碰到他頭髮就喊了格蘭芬多。哈利是一步回頭的蹭到了格蘭芬多的長桌,幸好,德拉科遠遠對他笑笑讓鬱悶的哈利開心了不少。

  德拉科很珍惜這次重新入學的機會,他一直後悔當年自己沒有用心好好學習。因此,每次上課前他都會認真預習,會認真好好對待著每一次的功課,上完課會復習。加上了過往的記憶,他就象是開了作弊器一樣的每次都是第一,所有的教授都喜歡他。他敏銳地發現了現在四個學院中並不象前世般有著一種潛在的敵對,斯萊特林並沒有被認為是邪惡的載體,現在的霍格沃茨更像是個合格的培養小巫師的學校。

  這樣,真是太好了。沒有戰爭,沒有排斥,沒有對立,擁有的只是屬於孩子屬於學生的快樂時光。

  德拉科對著同學都是態度很親切,總能找到話題總能夠讓別人覺得他在很認真很認真聽著自己的話,他的注視會讓人產生一種錯覺,錯覺著自己在這位鉑金小貴族心裡的重視和不同。

  時間過得很快,在斯內普教授不時的關心和頻繁加分中,在父母一天一封信,兩天一份餅乾點心中,白色的雪開始飄飄洋洋。

  聖誕節到了,他當然回到了馬爾福莊園,第二天早上在高大的聖誕樹下堆放了許多的禮物,有父母親戚的,有斯內普教授的魔藥,有著其他四個學院的學生的。不過,他在眾多禮物中發現了一個暗綠色的包裝,上面花體字囂張地寫著TB。

  TB,會是誰呢?德拉科有點好奇地打開一看,像是被蝎子蟄到手般他驚慌地立刻將盒子扔到了一邊…

  不大的盒子中靜靜躺著一盞小小的星空燈。

  那是一盞晚上放在房間裡,打開電源便可以看到點點人造光的星空燈。

作者有話要說:嗯,小龍在霍格沃茨的學習和情節關係不太大,俺就一筆帶過了哈反正,帶著前世記憶外加努力學習的小龍…成績不是第一才奇怪呢╮(╯?╰)╭


☆、第 36 章

  德拉科驚慌地看了這個盒子幾秒鐘,他趕快的將蓋子匆匆蓋上,像是拿著什麼燙手的東西般的趕緊的隨便的將這個暗綠色盒子塞到了禮物小山中。他還有些慌亂地將其他的禮物還有盒子扔到了上面。

  不想看,不想想起某些人。之前的一切已經和他沒有任何的關係。

  TB,湯姆.布萊克,無論Voldemort為了什麼原因送來這個禮物,德拉科不想做出任何的回應。

  其實,德拉科有些奇怪,Voldemort為什麼會送他這個東西?而且還署名的是TB?明明,Voldemort不應該知道自己的身份。皺著眉頭沉思的德拉科並不知道,黑魔王早就看到了他過往的一切,早就將他所有的記憶都記刻在心倒背如流。那個黑魔王,早就發現了他和記憶中那個天真孩子的不同,截然的不同。

  德拉科深深吸了口氣,咬著嘴脣的想著,他還是應該回禮的吧。如果他只是個孩子,他應該會把那些個禮物的事情交給管家,讓管家看看哪些已經提前準備好禮物,哪些應該再增加。德拉科深深窩在了軟軟的沙發裡,揉著太陽穴的回想著到目前為止,他在Voldemort面前的表現,應該..沒有什麼漏洞。可是,德拉科還是無法想通為什麼Voldemort會以TB的名義給他送聖誕禮物而且送的還是…匆匆一瞥也能看到的樣子和他曾經買給小湯姆基本一樣的星空燈。

  湯姆.布萊克…這半年在霍格沃茨學習的時間裡,德拉科不僅僅努力學習著各項的課程,他還尋找一切機會了解著魔法界的現狀了解著魔法界的發展。無論怎麼打聽,就算是父母的談話中他也知道,沒有人知道黑魔王曾經的名字。別人知道的是黑魔王被麻瓜貴族收養,從小就受到良好的教育,進入霍格沃茨後成績優異,並且的,將斯萊特林學院再次帶到了一個高峰。

  但是,沒有人知道收養Voldemort的貴族叫什麼,也沒有人知道,黑魔王是否曾經有過其它的名字。好像是禁忌好像是謎團,那幾個名字埋藏的那麼深,深到無法碰觸無法挖掘。

  因此,在看到那名字縮寫時,德拉科才會異常的慌張。Voldemort送他這個禮物好像在告訴他,他的秘密已經被那毒蛇的眼看穿。

  冷靜,繼續冷靜,只要自己表現得像個孩子,只要自己仍然那麼的驕縱天真,Voldemort應該會放棄探究的,應該…吧。

  可是,命運一向惡作劇般喜歡給人驚嚇。還沒等德拉科梳理好他的心情,沒等他做好了全然的心理準備,他避之不及,想要恨不得祈禱上帝祈禱梅林不要再遇到的黑魔王再次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沒有任何的準備,沒有給他反應的機會,黑魔王就這樣悄無聲息地突然站在了他的身後,而他,還正靠著窗戶看著那鵝毛漫天的飛雪,腦中那該死的星空燈一直幽靈般的盤旋著不肯離去。

  “你在看什麼?”正在發呆中,身後突然的響起了低沉的男中音,不是父親的聲音。德拉科一回頭,就看到了近距離放大的黑魔王的臉,黑髮黑眼,似笑非笑。

  沒想到一轉身就是這麼個刺激性的畫面,德拉科一個激靈,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卻不小心的撞翻了身後的小茶几,上面的茶杯滴溜溜的滾落在地,熱可可染了地毯一路。

  “當心點。”Voldemoer笑得更深一把拉住了孩子的小手,還是涼涼的,這個孩子的臉,蒼白一片,完全不是見到心中偶像該有的樣子,倒像是驚嚇過度。

  “L…Lord”德拉科吸了口氣,臉上勉強帶上了笑容“您怎麼來了呀?您都沒和我說一下呢,嚇壞我了呢?”德拉科還作勢拍了拍胸口,一副受到驚嚇的膽小孩子模樣。

  “我敲了下門,也許你沒聽到呢,德拉科。”Voldemort挑了挑眉,感覺到手中那隻小手在想要嘗試著離開,他加大了手中的力度,只見面前的男孩笑容略僵了一下。

  “Lord,我,我爸爸呢?”德拉科不想和面前的人單獨待在一個房間裡,他只覺得屋頂都快擠壓下來的壓抑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如果父親母親過來,他還可以裝膽小的躲到父母的身後。

  “盧修斯嗎?他馬上過來,你媽媽也正好有客人過來。我就和他說了一聲就來找你了,怎麼?看上去,我們的小馬爾福先生好像不歡迎我呢。”Voldemort說得很自然,像是對著倚重下屬的寶貝繼承人釋放善意的感覺,但德拉科不知道是自己多疑還是什麼,總覺得這個黑魔王是話中有話。

  “我記得,盧修斯說過你很喜歡我的,怎麼這次好像害怕了呢?我想。”Voldemort眯了下他黑夜般的眼睛,聲音像是帶著冷冷笑意“我想,我長得並沒有很嚇人吧,應該不會嚇到我們可愛的小馬爾福先生吧。我並不是沒有頭髮沒有五官那樣的嚇人哦。”

  “Lord,您這樣說…”德拉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能裝做小孩的任性樣子嘟起了嘴,低下頭的假裝無禮。

  “啊,Lord,您來了。”盧修斯匆匆過來正好驅散了德拉科越來越緊張的心情。盧修斯在趕來還覺得自己太失禮了,他應該陪著大人去小龍的房間。可是偏偏那個時候會有個緊急的郵件要求他必須立刻回覆,真是太不巧了。

  德拉科看著快步走進房間的父親,大聲喊了聲“爸爸。”然後,他乘機抽走了自己的手。德拉科立刻走到了父親的身邊,稍稍躲在了盧修斯的身後,露出了半個小腦袋。

  盧修斯看著兒子這種依賴的樣子,非常開心,他輕輕拍拍兒子的鉑金小腦袋“德拉科,你看Lord今天來我們家就是為了看你呢,上次Lord說要在麻瓜界給你找個醫生看看身體,今天大人就是帶你去麻瓜界的。”

  “小龍,你可是要聽話哦。Lord一向很忙,這次他是好不容易抽出空來。”盧修斯仔細囑咐著兒子,雖然在他的眼裡,自己的小龍又聽話又乖巧成績又好,除了身體虛弱外就沒有任何的缺點,恩,身體虛弱也不是缺點,是父母照顧還不夠到位。但是他還是不希望Voldemort對小龍有不好的印象。

  德拉科聽到這裡,知道要和Voldemort兩人單獨出去,他就算心理再堅強也有點點慌張了,他拉著父親的手皺著眉頭撒著嬌的“那麼爸爸不陪我一起去嗎?”

  “爸爸有事,這次Lord能帶你去麻瓜界,你也要好好的學習。Lord在那裡有很大的影響力,爸爸這次就不去了。”盧修斯有點激動,Lord第一次表現出對某個孩子的重視,他很高興Lord能夠看到他寶貝兒子的優秀之處。

  “爸爸,我…”德拉科真心的想祈禱著黑魔王大人事情多點就不要為他這樣的小人物抽出時間了,他真心的祈禱著黑魔王大人就去考慮他的大事就好。德拉科搖晃著爸爸的手,還想繼續爭取一下。

  “德拉科,等一會你就和我一起走。”Voldemort雙手抱胸,優雅地說著“我約了今天下午,下午那個資深的麻瓜醫生會過來。他也很忙,預訂到已經排到了明年下半年。”

  德拉科看著Voldemort一步一步走近,他好像緊張得聽到了自己心跳的聲音。但是德拉科也知道,如果再這樣的拒絕下去,Voldemort只會加深懷疑。他只需要象個孩子,像個驕縱的孩子就行。

  納西莎和盧修斯不敢耽誤Voldemort的時間,只能匆匆簡單的讓兒子聽話。然後,他們就看著那位優雅的大人牽著他們寶貝兒子的手走出了家門。

  雪花漫天,每個冬天都是同樣的情景。

  “冷嗎?”感覺到了手中小手的顫抖,Voldemort淡淡問了一句“你的衣服應該夠了,保暖咒也應該還有效力。怎麼,還冷?”

  “沒有呀”德拉科揚起了笑得燦爛無比的小臉“能夠和Lord一起,我覺得好激動好激動。Lord,您一直是我的偶像呢。爸爸媽媽也很崇拜您,我真的太激動了。”

  “是嗎?”Voldemort沒有接著話,只是安靜走著。一大一小兩個人的腳印在雪地上印出了長長的兩行。

  沒走太遠,就看到前面停著一輛豪華的馬車。衣著講究的車夫跳下馬,恭敬打開了車門。德拉科正想著要讓穿得像個球一樣的自己爬上去,但是Voldemort卻快一步的抱住了他的小小軟軟的身體,將他抱進了車廂。就算再如何的帶著面具有著各種的準備,但是身體的本能還是讓德拉科身體僵硬,不知所謂。

  Voldermot卻好像不在意地將他放到身邊的座位上,靠得很近。Voldemort上上下下仔細看了他一番,然後帶著笑意的有些曖昧的“你現在還小,階梯有點高你還爬不上,當心摔了。你爸媽可是會著急的。”

  德拉科咬著嘴脣沒說什麼,只是直直地坐好,稍稍拉開一點和某人的距離。

  看了眼低著頭的像是在羞怯,像是在對著心中偶像緊張不知所謂的德拉科,Voldemort單手托著下巴,慢悠悠地說“不要,誤以為自己已經成年了,德拉科。你現在,還小。”

作者有話要說:╮(╯?╰)╭,V個壞人…。


☆、第 37 章

  原本溫暖如春舒適得讓人愜意到想睡覺休息的車廂,黑魔王短短的幾句話卻讓德拉科覺得寒風陣陣坐立不安。馬車噠噠在飛雪中一路往前,平穩而安靜,沒有一點的顛簸。德拉科都覺得自己可以聽到自己緊張的心跳聲。車廂裡布置得非常豪華,空間也很大。裡面冒著熱氣的飲料,一疊疊的餅乾點心都放在了小桌子上。甚至車廂裡還體貼地放著幾本童話書放著些圖畫版的魔法史,更讓德拉科哭笑不得的是他手邊還有幾輛玩具小汽車---麻瓜的小小玩具車。

  對於這些也許帶著暗示意味的小物品,德拉科只當沒注意。他先怯怯般地看了下靠在椅子上閉著眼睛養神的Voldemort,然後嘟了嘟粉嫩嫩的嘴,小小心的伸出手去拿小桌子上的杯子。

  咖啡、可可、奶茶、牛奶,德拉科看了下,直接選了香香的熱可可。然後又看了下Voldemort,糯糯地試探開口“那個,L…Lord,我,我能不能吃點小餅乾。”

  “當然,這就是為你準備的。”Voldemort拿了兩塊黃油餅乾放到小小的手裡“慢慢吃,馬車的速度不怎麼快。如果用門鑰匙或者魔法,我想你可能會不舒服。反正今天時間也夠,不用太著急了。”

  Voldemort再拿了塊餅乾放在進嘴裡,然後拿起了那杯奶茶淺淺呷了一口,再微微滿足般嘆了口氣。德拉科低著頭雙手捧著杯子喝著可可。

  如果Voldemort不主動開口,德拉科也不想自己多說話,他低著頭的怯怯玩著自己的手,手指對上又分開再度靈活地舞蹈著,面對著這個全然陌生毫無印象留痕的Voldemort,德拉科就怕自己說話越多漏洞越大。不知道黑魔王的意圖,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突然的想帶他去看病,但是…他相信著Voldemort絕對不會做毫無意義的事情。

  窗外景色變幻,德拉科喝了點飲料吃了點餅乾後,他先是扒著窗戶看著白雪皚皚,然後他還時不時偷偷地看下Voldermort,一副想說話又不知道如何開口的膽怯樣子。而Voldemort則靠在椅背上,微眯著眼睛,像是在養神,其實,在仔細觀察著面前的男孩。

  真的,和看到片段中的那個鉑金男孩長得一模一樣。不對,還是略有分別的。現在這個德拉科比記憶中的要瘦弱一點,要更加的蒼白一點,眼睛要更加的透明一點。大概是早產的影響吧。而且現在的馬爾福夫婦也對這個孩子比印象中更加的溺愛過頭,溺愛得讓Voldemort覺得心中不滿和再次的升起了已經變灰的對於某人虛偽溫情的恨意。

  因為對這個男孩有了探究的興趣,有關這個男孩在霍格沃茨的表現都源源不斷地送到他的桌上,Voldemort一開始並沒有特別的在意,但是看著這個男孩成績優異,看著這個男孩對人親切,看著他得到鉑金小王子的稱號,看著學校裡的那些個男男女女都對他有著興趣和愛慕,看著一個本該被嬌慣到了欠扁欠抽的孩子竟然會舉止得體,禮貌周全,體貼細心的。。就像,當年某個人迷住了大學裡所有的同學一樣。

  可以說,現在的這個鉑金小貴族的表現太完美了,Voldemort自認就算是當年沒有窺到某人記憶的自己都不可能做到這麼好,好得不該屬於天真的德拉科.馬爾福。

  像嗎?真是越來越象。但是一向多疑的Voldemort還是不想輕易下結論,因為,無論從邏輯還是歷史還是他詢問過的科學家還是玄學家還是魔法,無論從哪個方面考慮,在歷史已經被生生扭曲的現在,某個人是不應該會再度的出現。只是這相似點越來越堆積直到他覺得這個男孩已經值得他親自的探究一番。

  Voldemort隨手從車廂桌子抽屜裡拿出了一個厚厚文件夾,再抽出一支鋼筆就開始慢慢認真看著,不時在上面寫著什麼。認真地像是忘了身邊還有德拉科這個孩子的存在。緩緩地從車廂的某處開始流淌出古舊的幾十年前的音樂,泛黃纏綿。

  正當德拉科有些坐立不安時,Voldemort象是想起了他,抬起頭對他微微一笑,嘴角帶起了魅惑的弧度。

  “德拉科,魔法界有結界,無法使用電。那些最新的電腦還有遊戲等下我帶你去看看,現在你先看下書吧。我還有些文件要看,我相信”Voldemort突然加重了語氣“你一定是個很乖很聽話的孩子。”

  德拉科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得意般的扭扭小身體,糯糯地帶來幾分驕傲挺起他的小胸脯“嗯,Lord,我一定聽話的。爸爸媽媽都說了要讓我聽您的話。我在霍格沃茨的學習都很好呢,教授們都很喜歡我。”

  “啊,Lord,我不打攪您了。我會自己看書的。您忙吧。”德拉科側著頭一笑,眼睛澄澈透明毫無雜質,透明得仿佛無機物樣的純粹。

  雖然是麻瓜的童話,雖然是自己在過往曾經給黑髮小湯姆講過的故事,可是德拉科仍然一副看的津津有味的樣子,雖然,他的思維不知道已經翱翔到了其他的空間。

  “到了。”正當德拉科偶然瞥一眼童話,現在正好掃到了大灰狼假扮了外婆一口吞下小紅帽那一段,就聽到Voldemort淡淡的話“到了,我們可以準備下車。”

  打開車門,跨出了溫暖舒適的車廂,一股凌冽的寒風鑽進了脖子調皮地在衣服裡轉了個圈,轉得德拉科不禁打了個冷顫。Voldemort順手將德拉科抱了下來。然後牽著他的手往路邊的一輛汽車走去。一邊走Voldemort一邊說“已經到了麻瓜界了。你是不是第一次來麻瓜界?怎麼還是手有點顫抖?還是很冷嗎?”

  “啊,這個呀,其實,其實”德拉科羞澀得滿臉紅紅的樣子“其實和Lord站在一起好激動好緊張呢。爸爸媽媽都那麼崇拜Lord,您那麼了不起那麼忙還特地抽出時間來。如果同學知道了,他們一定會嫉妒死我的。”

  “你可以和他們說。這並不是什麼秘密。”Voldemort聳聳肩,他倒想看看,這個德拉科到底會不會真如驕傲不懂事的孩子那般炫耀。炫耀帶來帶來可不止是羨慕,還有的是潛藏的嫉妒種子。一個成年人就算再偽裝也會權衡利弊,會自然而然放棄掉那容易結仇容易讓人不滿的選擇。但是,一個孩子,只會炫耀只會到處高調說著自己被偶像看重。

  其實,Voldemort的問話也是一種的試探,無論德拉科是是否第一次來麻瓜界,他都可以繼續的問下去。可惜被那個孩子給突然的轉移了話題,突然的,Voldemort有種找到了對手的興奮感。不是那些太過容易拿捏的人,不是那些個看到他就尊敬低下頭或者痴迷看著他的那些無聊乏味的巫師,而是,一條同樣狡猾並且滑溜的毒蛇。

  已經無聊了呢,麻瓜的那些交易那些談判,他用點小小“不傷大雅”的手段就能順利完成,巫師界呢,沒了自己的對手。有的時候,他甚至的有點羨慕那腦殘切片的蛇臉怪,因為,再怎麼的被算計被利用到了理智全消,但那個蛇臉怪,就算到死都有著狂熱的追求,有著自己的目標。而他一直的,有種看盡了千帆的疲累。如果不是當年某個人讓他好好活著,如果不是某個人惦念著某個家族,也許,他會無聊到再次的掀起魔法界的戰爭。

  可是現在,真是…更加有趣了。

  Voldemort牽著孩子的手坐進了後座,汽車開動駛過了滿街的熱鬧,駛過了倫敦歡樂的喧囂。駛過了掛滿大街的sale和促銷。然後車子慢慢的停到了某種古老甚至外觀有些古舊的房子面前。說來也有點奇怪,這個條短短的街道上看不到什麼人,除了那裝飾著鈴鐺門把上掛著花環的房子有著人氣外,一地冷清。

  好像,這個房子只有扯開了魔法的帷幕才會開啟大門,像是,這是被魔法師沉沉密密掩蓋在沒有其他人能夠看到的地方。那鎏金古舊鐵門上寫著大大的字-布萊克宅。

  “我有些事情要先處理下。聖誕我一直會到這裡來。等下我會帶你去醫生那裡。”Voldemort走了下來,非常自然地走在前面而德拉科則是有些心驚膽戰地跟在了後面。

  大廳裡,管家僕人站了一排的等待著Voldermot的到來,Voldemort看了看裝飾著聖誕樹的客廳,表示讚許地點了點頭就讓那些管家僕人驕傲地挺起了胸膛。

  “你是第一個來到這裡的巫師。其他人並不知道這個房子的存在。”Voldemort語氣中帶著一絲的悵然“這是我父親留給我的房子,已經很多很多年了。”

  “您的父親?”德拉科不得不接了一句“您是斯萊特林的唯一繼承人呀。您的父親?還有這個姓氏?”

  “我想,你應該知道我是被麻瓜收養的吧,這個事情很多巫師都清楚。我說的是我的麻瓜的父親,不過呢”Voldemort伸手將德拉科額頭的劉海拂到一邊,順便摸了摸孩子光潔的額頭,“我也只承認那個麻瓜是我的父親。”

  “我的父親,是一個麻瓜,當然,他應該是個貴族。”Voldemort看了德拉科一眼,微微挑了下眉“他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因為某個事故去世了,雖然這個房子不大,很舊了,但是我一直保留著這個房子。”

  “您”德拉科艱難地咽了下口水“您一定很愛您的父親吧,您把這個房子保管得這麼好,而且還在聖誕節都回來住。而且能夠培養出您這麼出色的人物,您的父親一定也很出色。”

  德拉科再會掩飾和假裝,說出這話表情還是有些奇怪,他有些哭笑不得,這算是自誇呢還是自誇呢?可是,他又不得不這麼說。

  “愛?呵呵”Voldemort突然的笑了兩聲,沒有笑意只有冬日寒氣“可能更多的是恨吧。”

  “你還小,說了你也不懂。”

作者有話要說:兩人算是正式對上了~~V雖然對小龍有懷疑,但是他現在還不能確認,而小龍呢,則是想盡辦法掩飾~~~


☆、第 38 章

  這是個並不算大的但看上去非常雅致的診所,一個私人診所,並不是冷冰冰的白色,診所裡放著各種的綠色植物,墻上掛著風景照片,在小桌子上還有著小點心和牛奶。可能是因為放假的原因,護士也看不到幾個,不過幾個護士在看到Voldemort時都露出了臉紅的微笑。醫生年紀已經很大的樣子,滿頭銀發但精神很好,他看到了Voldemort時笑得很開心,他大聲地“啊哈,布萊克,你終於來了。這次是什麼事呀,當年你父親去世後你就再沒怎麼和我聯繫過。你一直很忙吧,到底產業那麼大。不過還好,你現在看上去精神不錯的樣子”

  “你說要帶來檢查的是這個孩子嗎?”醫生看了看有些躲在Voldemort身後,並且正好奇打量著人體骨骼在看著滿架子醫學書的德拉科“真是個很可愛很漂亮的男孩子呢,就是瘦了點。”

  “對了,布萊克,我沒聽說你結婚了,這個孩子是你的誰呀?”醫生好奇又八卦地打聽著“哎,不會是你的兒子吧,他和你長得不怎麼象呢。你和你爸爸倒是長得一模一樣的。”

  “親戚家的孩子,不過他們住在鄉下,我今年也是第一次看到這個孩子。他父母一直想能找到好點的醫生為他看看身體,所以這次我就趁著假期將他帶來倫敦了。”Voldemort聳聳肩,好像有些無奈有些好笑“據說他是早產兒,因此身體比一般孩子要弱點。他父母是看到他咳嗽都恨不得送到醫院看病。因為怕他身體不好,一直都沒讓他離開過鄉下。”

  “布萊克,你看看這個孩子多可愛,你就沒有想過結婚嗎?一個人會孤單的。”醫生語重心長地,布萊克家和他們家的關係一直很好,他記得當年他的爺爺就和布萊克家早逝的一個男主人是非常好的朋友。他仍然記得當年自己參加這個青年父親葬禮時,這個黑髮青年眼中冷漠無趣的眼神,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辦法引起心中的小小漣漪。不過這次,醫生覺得他看到了那神秘黑色眼睛中的淡淡火光和興味。

  “也許,過段時間會考慮吧。”Voldemort突然笑了笑“我覺得我現在對某個美人有了興趣,如果興趣大的話,我可能會提出正式的交往。”

  “哦,來說說看,是什麼樣的美人引起了我們鑽石單身漢的興趣呢?我這裡的護士聽到了肯定會傷心的。”醫生一邊的捏著德拉科的小細胳膊一邊問。

  “一個…”Voldemort雙手抱胸靠在墻上,幽幽地“一個,象貓一樣的,有著爪子的不聽話美人。”

  抽血、血壓、聽心跳、拍胸片。德拉科怯怯的一副聽話但又有點害怕而眼淚汪汪的可憐樣子,看到醫生都忍不住說了“不怕不怕,不疼的。只是幫你檢查下,沒事的。”

  德拉科可憐兮兮地看了看醫生,點點頭,聲音有些顫抖的“我..我不怕,我…我才不會怕呢。”

  “你是男子漢,不要這麼嬌氣。人家小女孩都比你膽大。”醫生笑著說“你看你都快哭出來了。”

  “我..我才沒嬌氣呢。”說罷,德拉科扭過頭嘴巴嘟得老高。Voldemort靠在墻上歪著頭半眯著眼看著孩子的各種動作。

  檢查完畢後,醫生對著Voldemort“布萊克,從現在來看,他的身體應該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具體我再看看其他的報告。等到結果出來我會傳真或者郵件給你”

  “現在他可能有點虛弱,是不是稍微活動下就容易累?是不是平時會熬夜?是不是他平時很挑食?還有,您也要加強他平時的運動,不要讓他一天到晚的看電視或者打遊戲。還有垃圾食品不要多吃,現在的孩子呀就是喜歡些漢堡可樂什麼的,要麼就太胖要麼就太瘦了。你可以先帶他傍晚散散步,然後再慢慢加強點運動量。還有,不要太溺愛孩子了,太過溺愛反而是害了他。”

  Voldemort點點頭,好像很認真在聽的一副好爸爸派頭“我知道了,我會和他父母說加強他的運動,不讓他一直待在家裡看書。”

  德拉科聽著兩人的對話,看著Voldemort那好像關心孩子的樣子,聽著老醫生的不停囑咐,只覺得自己的頭越來越疼了。他這麼個小人物,這麼個現在還沒有價值的人物,黑魔王何必抽出時間來特特陪著他。

  等到檢查完畢走出診所,德拉科覺得好像過了很久很久,他的小身體已經覺得很累,面對著毒蛇般的Voldemort,他需要高度的緊張和戒備,要大腦高速運轉時刻的假裝,要時時刻刻的反省著有沒有漏洞隨時的補救。真的比過去任何時間都要累。

  他現在真的想趕快回到家躲到他的臥室躲進他自己的被窩,放下所有的思緒所有的偽裝和面具狠狠睡上一天一夜。只有在夢裡,他才能剝去那骨肉相連的外套稍稍成為真正的自己。

  “Lord,我們我們接下來是回家嗎?”他抬著頭,盡量忽視掉那被掌控的手。這個黑魔王是很忙的吧,就算是現在沒有和鳳凰社作對,沒有那永生的“偉大”目標,他也應該是很忙的吧。不然為什麼他的爸爸的書房為什麼會亮到半夜呢?德拉科心中祈禱著偉大的黑魔王趕緊有其他的安排,趕快讓他回家。可是,也許他的祈禱不夠誠心,也許他選錯了祈禱的對象,反正,Voldemort就愣沒準備放過他。

  “難得來一次麻瓜界,我帶你轉轉吧。我也很久沒有這麼輕鬆過了。”Voldemort是這麼說的。

  “啊,那太不好意思了呀,爸爸媽媽都說不能讓我麻煩您的。他們都說過很多很多次您很忙了。”德拉科繞著手指的“如果我一直拉著您陪我的話,爸爸媽媽肯定會罵我的呢。嗯,爸爸可能會讓我罰抄鉑金家規,那個很厚很厚,厚得嚇人呢。”

  德拉科還淘氣地比劃了一個誇張的厚度“有這麼厚呢。”

  “沒關係,反正現在都放假了。對了,聖誕節應該有嘉年華,我帶你去玩下吧。呵呵,我也沒有孩子,今天你就把我當你的長輩好了。你們小孩子一定非常喜歡嘉年華的。”

  “嗯”德拉科用力點點頭“Lord,您真的好厲害,我一直很崇拜您呢。對了對了,聽說我的爺爺和您是同學呢。”

  Voldermot腳步一頓,臉一沉,這話,是在暗地裡說他已經很老了嗎?是故意說著他現在應該算是他的爺爺的年齡了嗎?可是黑魔王低下頭看到的是一張天真純潔笑得開心無比的小臉蛋。

  ---這個天真臉蛋後面藏著的是狡猾惡毒的毒蛇還是潔白到令人厭惡的純潔靈魂呢?

  “Lord~~~~,我們去哪裡的嘉年華呀?對了對了,您一定不要告訴爸爸媽媽哦,他們不敢讓我到隨便到外面的,就是怕我被人碰了撞了呢。Lord,今天我要好好的玩呢。”

  到底是假期,到處都是人,雪花在腳下嘎吱嘎吱響著。嘉年華里人頭攢動,到處都排著長長的隊伍,德拉科將自己的心態完全調整到了十一歲的年齡,他笑著跳著,小步跑著,不時回頭揮著手的讓黑魔王走快點。

  黑魔王看著面前的那個蒼白的小孩,突然的像是看到了好多年前的自己,那個黑髮的孩子跑在前面,催促著後面黑髮青年走快點再走快點。

  晚上也是在嘉年華里隨便吃了點匹薩喝了點熱巧克力,德拉科很累很累了。他的臉色已經失去了血色,不過他還是很激動樣的嘰嘰喳喳地說著各種好玩的項目,說著他喜歡過山車喜歡旋轉木馬,說著他愛看那滿開夜空的煙火,說著他喜歡冰激凌喜歡香噴噴的熱狗和魚排。說到高興的地方,他還有些個手舞足蹈,像是放出了籠子的鳥;像是脫了禮儀枷鎖的放鬆的孩子。說著說著,可能是嗆到了,突然開始咳嗽,一咳嗽就停不下來,原本蒼白一片的臉是漲得通紅,灰藍色的眼中泛起了層層的霧。

  “怎麼了,嗆到了?”Voldemort很自然地坐到了孩子身邊幫他拍拍背,然後“累了就先回去吧。”

  “今天,你就先和我在麻瓜界過一晚,等到明天我再送你回家。”Voldemort突然挑著眉微笑著說

  聽到這句話,德拉科更加咳得厲害,咳得都快哭出來了。

  “我和你父母說過了,他們也知道你今晚不回去。你就不用太擔心了。”Voldemort春風的笑容中不知道是否仍然藏著冬日的尾巴。

  德拉科非常無奈地跟著Voldemort回到了那座古舊的房子,雖然說裡面陳設仍然是非常的古老過時,殘留著過去的有些膩味的香氣。但裡面卻是溫度適宜而且還裝了許多的電器設備,德拉科非常驚訝地看到了大屏幕的彩電,看到了造型古樸的電話還有隨意放在一邊的筆記本電腦。

  他詫異地看著然後忍不住的提問了“Lord,這個…在這裡可以用嗎?”

  “當然可以了。”Voldemort隨手拿了遙控就打開大屏幕電視,他選了個動畫頻道,然後德拉科很無語地看著電視裡的海綿寶寶和海大星在鬧騰著…

  Voldemort拿起了報紙,“雖然這裡有結界,不過我經過研究在加上麻瓜的科技。現在在我設立的魔法陣裡,所有麻瓜的東西都可以使用,和在外面沒有任何的區別。”

  “那麼?為什麼?”德拉科雖然並沒有說出他的問題,但是,很奇怪的,Voldemort完全知道他想要問什麼。

  “魔法界嗎?要全部的改革費用太大,花費的精力太多而且可能還會有太多的阻礙。我沒有那個興趣也沒那個精力去改變古老到了一成不變的魔法界。”Voldmort冷笑一聲“如果他們矇著眼睛不想出來,我也不會阻止他們到死都眼瞎耳盲。”

  “魔法界,可不是我的責任或者義務。”Voldemort聳聳肩口氣輕蔑地“我可不會為了小小魔法界浪費掉我父親留下來的產業。”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V的話裡水分很大哦,別以為他說的是實話~~


☆、第 39 章

  晚上,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的,Voldemort安排德拉科睡的房間正是當年小湯姆的臥室,傢具竟然和德拉科記憶中的一樣,同樣的窗簾,同樣的奶白色地毯,同樣的…在角落裡扔著蒙了灰的玩具還有桌子上放著小蛋糕。古老的鐘古老的燈,老式的床單被褥圖案。

  而在小小床頭櫃上還放著一盞星空燈。不過德拉科很正大光明無視了那盞燈,因為他正興致勃勃地玩著電腦,某些過往的刺激和影響,他現在對著知識有著一種無法滿足近乎七宗罪那般的貪婪渴求。而這次Voldemort帶他到麻瓜界轉一轉,他發現麻瓜科技的發展完全超越了他的想象。他就象是個剛離開閉塞落後農村的孩子般看著那些五光十色不知道什麼用途的東西,也許麻瓜沒有魔力,可是麻瓜那無法停止的慾望卻創造出了遠遠更加便利舒適的世界。

  當年沒有空調沒有電梯沒有電腦,沒有現在這樣繁華到了炫目物資充足到膨脹的感覺。幾十年前的麻瓜發展已經超越了巫師,而現在,早就將魔法界拋在了遙遠的後面。如果自己的父親跟隨在黑魔王身後,那麼他也應該看到了麻瓜的發展吧。也許,也許這次都不需要自己的努力馬爾福家族就能夠再度輝煌吧,只要,只要他的父親發現麻瓜這個無限的鑽石礦。

  打開檯燈,洗了澡換上了管家準備好的睡衣,德拉科無視衣服上面的荼毒他審美的海綿寶寶,將腿放在被子裡,靠在床背,將小小的筆記本電腦擱在的腿上。之前,德拉科就明顯表示出對動畫片沒有太大的興趣,因此睡覺前,Voldemort將筆記本電腦交給他,然後順便教了些他的簡單操作還有上網,以及…小遊戲。對於這個全新的東西,德拉科就算不用偽裝都是那麼的充滿了興趣。

  坐在床上,他試著上了網,速度非常快,就一下子,那虛擬但龐大到了壓倒性的信息完全吸引了他的心神,無論是找資料需要信息,看片子還是交友都是那麼的方便。德拉科發現自己可以訪問美國博物館,可以網上咨詢大英圖書館,可以看到科學的發展看到各種大學的課程。

  甚至,月亮從中天落到地平線然後太陽染紅雪地,他仍然沒有察覺。直到他手中的電腦被抽走了他還有些惱怒地抬起頭。

  “你一晚上沒睡?”Voldemort看著濃厚黑眼圈,臉色蒼白得不正常的孩子,心中開始冒火。很久了,很久沒有人可以讓他產生情緒的波動。而今天,這個德拉科很成功地讓他臉變黑。這個德拉科,實在是太不考慮自己的身體了。

  從前這樣,現在仍然這樣。

  “你竟然一晚上都沒睡?”Voldemort皺起了眉頭,一把抓住了孩子的手,冷冰冰的…就算晚上房間裡有著恆溫咒,德拉科一直坐著血液不太流通導致了體溫過低。而德拉科一看到黑魔王像是有著要發怒的跡象,猝不及防地某個蛇臉怪咆哮的畫面衝擊到了眼前,讓他有些害怕地想往後縮,可是他沒考慮到自己因為太出神而一直保持同個姿勢的手腳都已經僵硬,孩子一下倒在了床上,睡衣凌亂。

  德拉科這種下意識的排斥和恐懼讓Voldemort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後停住了向前的步子,他淡淡地“本來我今天還想帶你出去轉轉就送你回家。現在這個樣子,你父親可以會說我沒有好好照看你。這樣吧,我命令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睡覺休息。”

  “等下午你休息好了,我再送你回家。”Voldemort瞥了眼臉色更加白得不像話的德拉科“這裡有我專門設置的魔法陣,你別以為你可以自己耍脾氣離開。”

  “我…我…”德拉科很快就從害怕中調整好了心情,他怯怯地看了眼黑魔王,然後小小聲“對…對不起,Lord。我我…太好奇了。我…”

  孩子的聲音越來越低,頭也垂下,直接就給了黑魔王一個鉑金的頭頂心“我…這個很…好玩的。我..我以前沒怎麼玩過。”

  德拉科一直沒抬頭,Voldemort看不到他臉上的任何表情。只見孩子說了句“我…我馬上就睡,Lord請您千萬不要告訴我爸爸媽媽。”

  然後,孩子突然而迅速地將被子蒙到頭上將自己裹成了個團子。Voldemort看了一眼和那一團的鼓鼓被子,充滿興味地輕笑了下,就轉身離開了。

  幸好等到德拉科睡醒後Voldemort沒再給他任何的“驚喜”來讓他緊張。吃了晚飯後Voldemort就帶著他先坐汽車再換馬車的回到了馬爾福莊園。雖然睡了一天,但德拉科精神還是不太好,Voldemort也沒再多說什麼,只是簡單地讓他平時要注意休息不能太貪玩。

  今天下午,盧修斯和納西莎根據Voldemort說的時間早早等在了大門口,一看到馬車來了就有些擔心地看著。就算他們的寶貝兒子是和尊敬崇拜的大人一起出去,還是,從德拉科剛離開就開始擔心。

  車門打開,納西莎已經覺得自家寶貝兒子瘦了臉色差了。但她只能壓抑住想把兒子抱懷裡狂親的衝動,禮貌地和Voldemort打招呼,並且禮貌地邀請黑魔王到客廳坐坐。Voldemort看了眼站得筆挺、臉上帶著貌似自然可愛笑容的德拉科,覺得如果自己再刺激下去,可能這個孩子還真要生病了。

  Voldemorr坐在車廂裡,露出了貴族的笑容“盧修斯你不用這麼客氣。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忙,等到假期後你的工作可能也會加重。希望美麗的馬爾福夫人不要見怪。”

  “對了,你們肯定很想知道小德拉科的情況吧。我簡單說下,醫生說他只是體質虛弱,其他沒有什麼問題。以後,你們可不能讓他再熬夜了。”

  “啊,是的是的,謝謝Lord,我們真是太感激了。”盧修斯一邊感激說著一方面又偷偷注意著兒子,怕把他凍著累著。

  看到Voldemort的馬車離開了馬爾福莊園,德拉科才稍稍松了口氣,不過他仍然要裝著可愛和不懂事地回答著父母的問題,後來他直接喊著自己很累想睡了才逃出父母甜蜜的關懷。

  後面的假期,Voldemort沒有再來騷擾德拉科,也沒有那什麼標著TB的禮物或者信件。但是盧修斯的工作量是可見地增加了,德拉科問過兩次,盧修斯只是說在麻瓜的產業擴張比較快。

  在這個聖誕假期中,德拉科見到了一個他以前從沒見過的人。那是他正在翻看著Voldemort讓人送給他的小說和法布爾昆蟲記入迷的時候,他的母親高興地推開房門。

  “小龍,你看誰來了?你還認不認得他?”

  德拉科抬起頭看到一個完全陌生的黑髮黑眼的青年。也許是德拉科那迷糊的樣子讓納西莎很開心,她故意讓兒子猜猜青年是誰。德拉科歪著頭的絞盡腦汁也無法從記憶抽屜裡找出熟悉的影子。

  “好了好了,茜茜姐姐。不要為難小龍了,當時他還小,不記得我也正常。”青年非常溫和,他彎下腰眼睛笑成了月牙“小龍,我是雷古勒斯.布萊克。你的雷爾叔叔。當年我去美國的時候你還小,一定不記得我了吧。”

  一個曾經早逝的人,一個讓母親哭暈過幾次的人。德拉科記得很清楚這個人明明很早就成為了陰屍,不過,既然Voldemort都好像沒有組建食死徒,那麼雷古勒斯活著也應該是很正常吧,是吧。

  “我嚇到你了嗎?”可能是德拉科皺著眉頭的樣子讓雷古勒斯擔心,他體貼退後了半步“這次Lord覺得我事情做得好讓我回英國了,小龍以後我會多來陪你玩。聽說你喜歡看書我給你帶了些書,希望你能喜歡。”

  “好了,我們先去喝茶吧。”怕自己寶貝兒子不舒服,納西莎笑著帶走了雷古勒斯。

  德拉科望著冬日的陽光發了一會呆,然後笑了笑。冬日暖暖的,正是不該有任何的煩惱。

  這樣,真的很好---德拉科貓樣伸了個懶腰,在陽光下眯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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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期很快過去了,他又要回到霍格沃茨。學生們都在大聲談論著假期去哪裡玩或者收到什麼禮物,當然了,還有很多學生來感謝德拉科的回禮。畢竟,能夠找到機會和這個鉑金小美人說話也是好的,再加上,德拉科基本上對每份回禮都會寫上幾句話,雖然簡短但總好像會讓人覺得舒服熨帖。

  連哈利都抽空找了個周圍沒人的地方,將德拉科堵住。然後紅著臉結結巴巴地說著很喜歡他送的小餅乾。而且還感謝德拉科假期給他回信,其實哈利本來真沒奢望著那麼出色的男孩會記得自己,當收到德拉科的回信他都激動地不想拆開那精緻的信封,而信紙他都放在了特地盒子裡,疊得整整齊齊。

  看到哈利這樣臉紅樣子,德拉科調皮般地笑笑“嗯,我知道你假期不回去的。我想這裡很多學生都回家,你一定會很寂寞的吧。而且,你也說過你父母過世。那麼我想,我媽媽做的餅幹你應該會喜歡吃的,因為我很喜歡吃呢。”

  面面俱到,讓任何人都覺得他溫和體貼。這個面具是如此的成功讓他得到了那麼多的“朋友”。可惜,在看過那些“朋友”曾經對待他的樣子,德拉科的心是冷的。他的幾句話讓哈利又開心地談起了麻瓜界談起了電影電視的,德拉科還不時作出小小驚訝的樣子。談了一會,德拉科就藉口著要回宿舍離開了一臉失望的哈利。

  哈利本想著能夠多多和德拉科說話,他垂頭喪氣地離開。

  突然從角落裡鑽出一條細細小小的蛇,它嘶嘶叫著爬進了另外的洞口。

作者有話要說:我還是很喜歡雷古勒斯的,所以這次就讓他好好活著了\(^o^)/~


☆、第 40 章

  正因為德拉科的優秀和溫和體貼,吸引了那麼多人的目光。而且他身上沒有那些貴族小孩特有的傲慢,沒有那種斯萊特林獨特的彆扭,這種彆扭可以讓別人將蛇類那拐彎抹角的好意直接誤會成侮辱和攻擊。正是因為曾經在麻瓜界因為自己那特別的說話方式和抬起下巴的樣子導致了工廠的問題,現在的德拉科對著其他學生總是微笑。當然,在父母面前,他仍然是那個有時會撒嬌會身體虛弱的嬌弱孩子。

  在這個世界裡,德拉科並沒想過要特別的低調,當然他也不會選擇曾經過往的那種欠扁囂張的拽樣。他選擇的是一個認真聽話並且能力出色的乖學生形象,可以說他的形象是那麼的成功,每一個教授都特別偏愛著他,幾個學院的學生也想接近他,赫奇帕奇的學生在這個鉑金小貴族身上不會感覺到任何的壓力。課堂提問時,只有他可以完美地用著最通俗學生最能聽懂的方式回答,教授們也總愛向他提問,再給斯萊特林學院加分。每次他的論文基本都能成為範文得到特別的誇獎,連拉文克勞也必須承認這個鉑金男孩的學識完全可以進入鷹院的特別圖書館。

  一切重新學起,德拉科更加發覺自己當年有多麼的不認真有多麼的糊塗。他每次預習都能學習到新的東西,每次認真聽教授講解都能學到許多的技巧和竅門,就連其他學生或睡覺或者聊天的魔法史,德拉科都聽出了新的意思學到了許多歷史。

  魔藥課,雖然他對於斯內普教授仍然有著內心的排斥和無法消除的憤懣,但表面上他仍然是個聽話的孩子,一個膽怯的對於嚴厲教父害怕的孩子。再有著如何的偏見和不滿,德拉科不得不承認斯內普教授在魔藥上的造詣無人能比,很多地方都有著他的獨到見解,有些手法和旋轉的圈數、力度都比課本上更加的有效。因此,德拉科可以算是霍格沃茨中最認真好學的學生,再加上本來的天賦,當年他不好好學習魔藥成績仍然領先,更別提現在了。斯內普教授也準備到了第二年就把自己的筆記送給自己的教子。

  因為教子那驚人的天賦,斯內普教授都曾經跑去馬爾福莊園,非常認真嚴肅地和盧修斯說過想讓德拉科跟著他學魔藥,可是卻被那位自戀的鉑金孔雀一口回絕,那位鉑金孔雀還假惺惺地上下打量了他的裝扮,再悲天憫人般的搖著手指“西弗勒斯西弗勒斯西弗勒斯,小龍是我們的寶貝。我不會忍心讓他那嬌嫩的臉蛋一直對著一盤子各種各樣不知道什麼東西的材料,我不會讓他那漂亮的眼睛因為熬制魔藥通宵而失去水光。我絕對不會讓他把屬於馬爾福的出色外表浪費在魔藥上面。”

  “我更不會讓他因為魔藥而把他漂亮燦爛的頭髮弄的油膩膩一片。”盧修斯又拿出了他的詠嘆調“西弗勒斯,我們的小龍是來享受生活,是來享受一切的幸福和美好。我肯定的絕對的不會讓他把時間浪費在魔藥上面。”

  “可是,盧修斯,德拉科的天賦非常的出色,他是我到現在為止發現的最有魔藥天才的孩子。”斯內普教授按捺下自己的脾氣,極為耐心地想要說服盧修斯“如果他跟著我學習,我保證幾年後他就可以成為比我更優秀的魔藥大師。”

  “他不需要成為魔藥大師。”盧修斯聳聳肩,完全沒有興趣的樣子“我就沒準備讓他留在魔法界,我相信,他會更喜歡麻瓜界的。而且Lord也說了,小龍對麻瓜界的東西好像有著非常特別的好奇。”

  “馬爾福家的財產允許我小龍做一切他想做的事情,就算他想一輩子玩也沒關係。”盧修斯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你們這樣溺愛會害了他。”斯內普的臉色更黑“我不想看到你們無條件的寵愛毀掉他那像是梅林特別恩賜的天賦。”

  “你覺得,他現在的表現很差嗎?”盧修斯搖搖頭,嘆了口氣“我本來希望他能夠更加的輕鬆更加的快樂。我並不希望他天天看書看到很晚,更沒有要求過他一定所有的課程都要第一。”

  “西弗勒斯”盧修斯認真地看著斯內普的眼睛,拿下了貴族的虛偽面具,非常嚴肅而正經的“你難道不覺得,小龍現在應該的不是更多的學習而是真正的放鬆和娛樂嗎?”

  “我和茜茜就算不在學校都知道他學習太刻苦了,熬夜熬到現在身體更加不怎麼好。Lord說麻瓜的醫生都幾次囑咐過小龍現在是不能熬夜不能辛苦的。”盧修斯很煩惱“我現在只想他能夠多想著玩,多想著偷懶。如果他和你學習魔藥,西弗勒斯,你不覺得他的身體情況只會更糟糕嗎?”

  這次談話後,斯內普教授再沒提出過讓德拉科跟著他學魔藥,反而的,他會時不時在巡視學校時跑到斯萊特林的宿舍,看看某個人的宿舍門縫下是否仍然有著光,如果某個不聽話孩子還在熬夜的話,他就會敲敲門作為警告。

  當然,斯內普教授在自己教子的論文上會批註地更加仔細,對於教子的每次魔藥都會分析後再私底下的提出改進的意見和建議。

  原本德拉科以為沒有爭鬥,沒有仇視,沒有學院間直接衝突的學習生活應該很安穩,他一直以為他會安靜渡過在霍格沃茨的這幾年,然後離開這裡去麻瓜界。

  可是,他忽視了命運的惡趣味以及學生中的某些個隱藏炸彈。這次的炸彈的引線,是赫敏.格蘭傑。與曾經不同,德拉科的成績遠遠的超過了格蘭傑,並且教授們也喜歡提問喊他。而赫敏.格蘭傑,也許是女孩態度的原因,反而教授們不太會點她的名。

  而格蘭傑在每次考試每次提問都比不上德拉科而覺得非常沮喪,她拼命看書熬夜,脾氣更加的暴躁易怒。

  一天放學後在圖書館她想要借點參考書,卻一眼看到了坐在寬大桌子邊認真翻閱的書本的德拉科,格蘭傑咬咬牙直接衝了過去,她還是特意壓低的聲音,直接對著訝異抬頭的男孩“馬爾福,為什麼你每次論文都比我好,為什麼你每次提問都能回答?我為什麼比不上你呢?我明明那麼的刻苦為什麼總是沒你優秀?”

  “你有沒有什麼學習的方法可以教給我?”格蘭傑抓了抓她蓬鬆的頭髮“我明明將所有的課本都背了下來,我明明可以說出所有的魔咒背誦出一切的魔藥手法。”

  如果是一般的天真孩子,如果是溺愛中長大聽不得任何稍重語氣的孩子,對著格蘭傑這樣有些衝的口氣大概是肯定生氣吵架了。。可是德拉科到底不一樣,他輕聲說著自己本來就是魔法界長大的,對於魔法咒語都比較熟悉。

  德拉科讓格蘭傑坐在身邊,眼睛笑得彎彎的,格蘭傑完全看不到他灰藍色眼中冰冰的冷,他托著尖尖下巴小小聲的“格蘭傑,雖然魔法方面我比你熟悉。可是,如果我去麻瓜學校讀書,你肯定成績就比我好了。你剛接觸魔法就能學的這樣,已經非常了不起了。”

  “你可是知道的,我從小接觸魔法,而且馬爾福家也是魔法界的貴族,有著自己的圖書館和特別的珍藏。這些應該算是我的優勢吧。可是,你的勤奮是我比不上的。”德拉科搖搖頭“我肯定沒你刻苦,格蘭傑,你已經很優秀了。”

  ---是呀,多優秀呀。一個麻瓜種最後爬到了魔法部的高位,雖然後來她的政策被人詬病但是…總比名聲掃地的成為巫師公認出賣肉體的自己要好太多了吧。

  不過,德拉科早就習慣了隱藏自己所有的情緒和表情,幾句話,讓格蘭傑臉紅心跳,讓這個獅子頭的女孩對德拉科動了心,他讓這個原本只知道學習的個格蘭傑突然的開始注意衣服注意打扮。脾氣直率的她毫不掩飾對德拉科的好感,大喇喇地在學院裡宣布了自己喜歡德拉科,想要追求德拉科。她的宣言讓哈利心裡非常不舒服,明明是自己更早認識鉑金男孩。

  因此在一起上課的時候,哈利會拉著格蘭芬多的同學坐在靠近德拉科的位置。別的課程還好不會有什麼影響,可是不巧或者說湊巧的是今天哈利拉的是納威。

  魔藥課仍然在陰冷的地窖,德拉科先是認真聽話地聽著斯內普教授說完了所有的注意事項,並且回答問題再次為斯萊特林加分後才不急不慢地拿好了材料,細心準備,他的熟練手法讓斯內普教授非常的驕傲。
  這天,其實只是熬制簡單的感冒魔藥,德拉科閉著眼睛都能完成,但是有些某些完美習性的他還是按照步驟一步一步細緻地做,斯內普教授非常滿意德拉科的魔藥步驟,還特地再為斯萊特林加了幾分,然後他就去看其他同學。可惜他的黑臉和毒舌讓其他的學生是緊張到發抖。本來就沒有任何天分的膽小納威是一邊聽著斯內普教授的訓斥其他學生,一邊緊張到了臉色慘白。他甚至地的產生了教授慢慢在走近的幻聽,一個哆嗦的,納威隨手將旁邊盤子裡的黏液提前給扔到了坩堝裡。

  “轟隆”一聲,坩堝炸了。而且裡面不知道什麼東西的魔藥還濺到了周圍學生的身上,幾個學生只是手上或者臉上濺到一點卻痛得哇哇大叫。而因為位置和角度的問題,德拉科基本上半張臉還有半邊身體都被濺上了滾燙的魔藥。

  “啊”低低□了一下,德拉科捂住了臉的倒在了地上,他瘦弱的身體不住地顫抖著,可是,這個孩子除了一開始的痛到極點的低呼後就再沒發出任何的聲音,像是像是,覺得任何的求助、任何的痛苦都不會得到絲毫善意回應般的沉默忍耐。

  --既然,自己的軟弱和痛苦只會成為別人的笑柄,那麼所有的傷口就全部藏在沉默的下面,自我療傷或者自我腐爛。

作者有話要說:小龍沒事的~~~


☆、第 41 章

  斯內普教授一看,德拉科雖然沒有大聲哭叫,但這樣的安靜更讓他害怕。他一把抱起了不停顫抖的孩子,飛快往醫療翼跑去。當然他也沒忘了那些正在嘰歪亂叫亂蹦跳著的學生讓他們自己去找龐弗雷夫人。

  作為始作俑者,哈利和納威身上也不可倖免地濺到了一些,很痛,鑽心般的疼痛。而哈利在痛到跳腳時已經看到那倒在地上孩子手縫中慢慢慢慢滲出的血,紅得像是那雪地中觸目的艷。哈利覺得自己就碰到一點已經痛得他想挖掉那塊皮膚,可是德拉科…好像身上都濕了…那衣服,那黑色的巫師袍上的水漬不知道會是魔藥的顏色還紅色。

  被疼痛攫住了神智的德拉科根本沒感覺到自己被教父小心的抱住,沒有感覺到他的教父,那位他厭惡的斯內普教授用著最快的速度不顧形象地在奔跑著。疼痛把他又帶回到那每天忍耐,每日偽裝,每天將微笑固定在臉上的日子。

  很痛,非常的痛。德拉科捂住臉,感覺到皮膚上那種火上炙烤般的鑽心疼痛,還有身上,痛的他想翻滾,想要大聲的哭想要…拉住父母委屈地撒嬌,想要有人安慰他讓他知道自己沒事。可是他還是沒出聲。出什麼聲呢?有什麼用呢?他是那麼的清楚他的一切表現只會被人嘲笑被人說著馬爾福家的人果然沒有用,只會被人說著他除了賣身體外也就是個懦弱的廢物了。他現在要做的和唯一能做的,是露出笑臉,是表現出自己的溫和說著不關別人的事情,完全是自己的不小心。

  還有,恍恍惚惚地,德拉科想著不能讓阿斯托利亞和小蝎子知道他受傷了,嗯,他要編個理由,編個外出的理由。他必須等到在陰暗的角落裡將傷口血跡舔舐乾淨後才能微笑著回去,才能讓妻子和父母不擔心。他的父親現在雙腿殘疾不能走路,身體又那麼虛弱;他的母親為了父親這幾年明顯憔悴了,他不能,他不能再讓父母有著一絲的擔心。他那麼毫無廉恥地利用著自己爬上哈利床的謠言已經…夠丟臉了,不能再讓父母擔心他的身體。德拉科迷迷糊糊想著這次還是要利用下哈利吧,嗯,到時候裝作虛弱倒在哈利的身上就行了,反正…那個救世主也很樂於被他利用。

  德拉科想著怎麼找到理由,怎麼安排好馬爾福的事務,怎麼的不能留下漏洞。對了,到哈利家的事情..最好不能讓阿斯托利亞和小蝎子知道,疼痛中覺得吹過身邊的風是那麼的冷,冷得好像不會再有溫暖的時候。

  直到被斯內普教授放到了醫療翼的病床,直到聽見龐弗雷夫人溫柔地讓他把手鬆開。那被疼痛刺激地忘了自己已經重生的理智才重新回到現實,他這才想到好像現在已經變了,所有都變了。他皺著眉頭哭喪著臉地鬆開了手。只聽到龐弗雷夫人驚呼了一下,就立刻又是魔法又是拿藥來敷臉。魔藥涼涼的,身上的衣服也被龐弗雷夫人強迫著扒了下來,幸好魔藥敷上去就不疼了。只是有些刺刺的有些癢。

  換上了大大的病號服,龐弗雷夫人就囑咐著躺在床上的孩子“德拉科,你先不要回去了。這次傷勢有點嚴重,最好休息兩天。這兩天你天天要敷藥,就先住在醫療翼別跑來跑去的讓傷口裂開。斯內普教授,這幾天德拉科就不要上課了,不然可能會好得比較慢。”

  斯內普教授臉黑得和坩堝底一樣,沒想到德拉科的傷勢這麼嚴重,那半邊臉還有身體都給炙燒地不成樣子,皮膚都裂開嫩肉翻在了外面,血肉模糊著的看上去非常的凄慘。斯內普教授非常的自責,明明是在他負責的魔藥課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為什麼他都不能夠好好的保護他的教子,他唯一的親人。

  這樣的傷一定會痛吧…為什麼德拉科不哭呢?明明應該痛到忍受不住了吧。為什麼,還是那麼的沉默安靜?

  斯內普教授想著要立刻再熬些其他的魔藥,恩,醫療翼的魔藥肯定沒有剛熬制出來的好,正當他要離開的時候,一直閉著眼睛的德拉科突然開口了,聲音有些虛弱還帶著些害怕的顫抖“教…教父,能不能請您…?”

  “你想說什麼?我覺得你這個腦子現在想的應該是馬上休息,好好養傷,不要和我說些其他的廢話。”斯內普教授的眉毛都可以直接夾死蒼蠅了,為什麼他的教子到這個時候都不乖乖睡覺?就如同好幾次已經到了半夜他明明敲了門,過一會再看,那個門縫裡會再次的露出一絲亮光。

  德拉科無意識咬了咬嘴脣,可是他的嘴也被濺到魔藥,因為咬到了傷口痛的小小“嘶~”了一聲。他低下頭“沒…沒事了,對..對不起,斯內普教授。”

  龐弗雷夫人狠狠瞪了眼臉黑得人神共憤的斯內普教授,然後對那好像有些畏縮的孩子笑著說“德拉科,你有什麼事情就說吧。我們肯定盡量的滿足你。”

  德拉科感激地看了眼龐弗雷夫人,還是弱弱的“我…真的沒事了。”

  其實,一開始,他想請斯內普教授瞞下他受傷的事情,他不想讓父母有任何的擔心。可是剛要開口的剎那突然的,他想到了現在的情況。如果說現在的他還要隱瞞受傷情況那才會讓人覺得奇怪,並且的,隱瞞只會讓他的父母更傷心。

  還沒等多久,聽到兒子受傷消息的盧修斯和納西莎就衝到了醫療翼,看到兒子的樣子,納西莎拿起手帕直擦著紅紅的眼眶,而盧修斯則是心疼地問著兒子要吃些什麼,要不要回傢什麼的。如果不是龐弗雷夫人的阻止,盧修斯早就抱著兒子回家了。這個冷冰冰的醫療翼怎麼可能有家裡舒服呢?這裡怎麼可能比父母的照顧更周到呢?

  而德拉科則是委委屈屈地紅著小眼眶的喊著臉上很疼很疼,納西莎是心都快碎了。德拉科軟軟說著想吃母親親手做的小餅乾,想要傷口好了就回家休息。他的父母是滿口的答應,他們本來想看看兒子的傷勢,可是德拉科嘟著嘴的“很痛很痛呢,爸爸媽媽。”

  “剛才敷藥的時候我都要哭了,不要看了嘛~我不想再敷藥呢。”德拉科用手捂住了臉“不要不要,不要看了。等到好了再看嘛,爸爸媽媽,真的好痛好痛呢。”

  看到兒子孕著水汽的眼睛,盧修斯和納西莎只能問龐弗雷夫人兒子的情況。幸好龐弗雷夫人保證兩天后他們的寶貝兒子就沒事了。在德拉科的催促外加撒嬌著想第二天一睜開眼就看到家裡的小點心和飲料後,盧修斯和納西莎才仍然是擔心著的離開了霍格沃茨。當然,離開前,盧修斯還是跑去了斯萊特林的院長室非常直接地表達了對斯內普的不滿,他的兒子竟然會在魔藥課上受傷,竟然會在自己教父的課上受傷,簡直是難以想象。盧修斯不禁懷疑著斯內普有沒有照顧德拉科。

  面對著盧修斯的質疑和□裸的責問,斯內普教授什麼話都沒說。只是在盧修斯離開後,繼續熬制魔藥。

  深夜,月在雲朵被窩睡著了。德拉科突然被一陣陣的刺癢從夢中叫醒,他恨不得狠狠的抓撓,但是理智告訴他現在正是傷口愈合的重要時期,如果現在只顧著一時的痛快,只能讓自己好得慢。德拉科咬著一側的嘴脣,手緊緊抓住了床單,他開始拼命想著別的東西來讓自己忘掉那鑽心的癢。

  他背誦著各種魔法咒語,嘴裡低聲地在重複著魔藥的步驟,他想著第二天應該怎麼和父母撒嬌,他想著要如何面對他的教父。

  突然的,他耳邊傳來某個壓抑著怒火的聲音,“該死的,你怎麼會把自己弄得這個樣子?”

  德拉科驚慌地睜開眼,就在床邊,就在一步的距離,黑髮黑眼的青年站在那裡,他的身影遮住了搖曳著的蠟燭光、帶來大片的陰影。

  “別動。”青年淡淡說了聲,然後抽出了他的魔杖。

  看到Voldemort拿出魔杖,德拉科的眼都驚恐睜大,他顫抖地準備接受著死亡綠光時,卻發現月色的白光籠罩了全身,然後那些刺癢就變得不再那麼的難以忍受。

  “好些了嗎?”看著德拉科那放鬆的身體,黑魔王終於稍微有點放心。他也無法理解自己的心情,在知道德拉科受傷並且傷勢嚴重時,他突然的有種害怕失去某樣東西的強烈不安的感覺。而看到那半邊臉都纏著繃帶的男孩,Voldemort又有種想發怒的感覺。這個人,怎麼從來的就不會照顧好自己。

  “嗯。”德拉科羞怯地笑笑,好奇天真地“Lord,您怎麼來了呀?現在好像很晚了呢?”

  “啊,龐弗雷夫人呢?龐弗雷夫人怎麼不在這裡?”德拉科好像略有點慌張的樣子“她會不會突然進來呀,她會不會責備我不聽話呢?我真的很聽話的,是不是呀,Lord?”

  “放心,她不會進來。她現在睡得很香就算是巨怪都不會喊醒她。”Voldemort隨後牽過一把椅子,然後大喇喇地坐了上去,黑魔王愣是將這個醫療翼坐出了在辦公室的高貴氣派“你怎麼會受傷的?”

  德拉科看了眼黑魔王,他當然不會天真地認為黑魔王不知道他受傷的原因。可是作為一個孩子,他還是低著頭有些委屈的“不是我的錯,Lord。我的魔藥成績很好的,您可以問我的…教教父,他一直表揚我呢。這次我的魔藥也很好的,都是別人嘛。”

  “Lord,您今天怎麼來了呢?”德拉科問得那麼天真自然,自然得讓Voldemort想笑。他並沒有直接回答孩子的問題,反而抓住了德拉科的手,在孩子反應前將一個小小細細的鐲子套在了他的手腕上。

  “給你的禮物。”Voldemort用手點了下孩子纏著繃帶的臉,手指輕輕點在了孩子眼角的位置,看著德拉科微微往後縮,Voldemort的臉上揚起了一抹不明的笑容“好好保管,我知道,你是個乖孩子,你一定會好好保管它,對不對?不要把它拿下來,知道嗎?”

  


☆、第 42 章

  鐲子細細的,上面並沒有鑲嵌什麼奢華的寶石,也沒有雕刻繁複至極的花紋,在暗淡的燭光下看上去就像是光面一一突然地鐲面上閃過一道綠色的光芒讓德拉科嚇了一跳。

  “這個,這個是什麼?”有些吃力靠在床頭的德拉科貌似非常好奇地打量著,他還小心翼翼用手指碰了一下鐲子“Lord,這個鐲子是您送給我的嗎?是嗎是嗎?”

  “是呀。送給你的。”Voldemort坐到椅子上,修長的腿悠閑翹起了二郎腿,嘴角的笑意半真半假,不懷好意“你不用擔心會碰壞了,平時不需要太過小心。這個鐲子我施加了魔咒,它最起碼可以抵禦一次阿瓦達的傷害。哦,我倒是忘了,你才一年級,你還不知道阿瓦達吧。”

  “盧修斯那麼的寵愛你,肯定沒告訴過你這些。他肯定會怕嚇壞你的,呵呵。”Voldemort眉頭挑了挑,湊近了男孩的耳朵,他右手撫了下德拉科鉑金色的發“你只要知道,現在的任何魔咒都不會傷害到這個東西就行了。”

  “喜歡嗎?是不是很高興?我覺得你應該會喜歡這個花樣的,上次聖誕節帶你去了麻瓜界也沒有給你什麼禮物,這次算是補償吧。”黑魔王挑了下眉,繼續的“你看起來傷得很嚴重,半張臉都包起來了,身上也都是繃帶。你怎麼會那麼不小心?又不是你在熬制魔藥,怎麼偏偏你受的傷最重呢?”

  男孩委屈般低下頭,表情全部隱藏在了黑暗“我…真的不是我的錯,我明明成績都很好的,教授都表揚我的。Lord,我,我現在是不是很難看?”

  “嗯,看上去是不怎麼順眼。”某位青年突然輕笑幾聲,他的笑聲在這寂靜的夜聽上去是那麼的刺耳和神經質,像是突然被觸發的深深掩蓋在正常表象下的偏執瘋狂“不過呢,再怎麼樣總比燒焦成一團的東西要好看許多呢。”

  “Lord”孩子無辜地看著青年,眼中全是明顯濃到化不開的疑惑。他如同在崇拜的人面前難為情一樣的,孩子用手捂著了受傷的臉,帶著吃力和虛弱地問 “Lord,我聽不懂呀。Lord您在說什麼?什麼燒成一團的。”

  “我只是突然想起了某個人。”Voldemort擺擺手“你應該是聽不懂的,你還小,長大了自然會明白。對了,今夜的夜色很不錯。”

  德拉科看了下烏雲密閉,沒有星光月色看上去可能會下雨的夜晚,嘴角略微抽了抽,什麼話都沒說。

  看到Voldemort在一片沉默中大有坐到天亮的趨勢,德拉科頭疼了。“嗯,您想起的是對您很重要的人嗎?”德拉科小心翼翼試探著,在黑魔王面前他的神經時時緊繃,總是怕說出不符合自己現在身份的話來。

  Voldemort沒有回答反而是反問了一句“你說呢,德拉科?”

  “我…我不知道呀。”德拉科一臉的無辜茫然。

  “好了,我不打擾你休息了。”Voldemort突然站起手,彎下腰給了德拉科一個額吻,曖昧地“要好好照顧自己,我有空還會來看你的。”

  黑魔王來的突然,走得也沒有預兆。他很乾淨利落一揮魔杖不見了。

  燭光搖曳中,德拉科再也沒有力氣,他躺在床上,對那個空椅子看了半天,他明明記得在霍格沃茨是沒有辦法使用移形換影。難道,Voldemort用了門鑰匙?

  雖然Voldemort使用了魔法讓他覺得現在不怎麼刺癢,身上也覺得很輕鬆,但是德拉科還是無法放心。仔細看著手腕上那不是光面,反而細細的有著蛇紋的簡單鐲子,德拉科恨不得立馬拿下來塞到最深的抽屜裡去,然後掛上幾把的鎖,省得放在眼前看了鬧心,省得總覺得自己已經被緊緊束縛被牢固地監視。

  可是,他不敢…

  Voldemort會半夜突然出現在霍格沃茨的醫療翼,會這麼快得知他受傷的消息,一定是對他起了疑心,雖然德拉科覺得自己並沒有泄露身份。但如果他再把自己口口聲聲說著崇拜的“偶像”親手給他戴上的手鐲給扔了,就相當於直接說明了自己的不妥。德拉科無奈地嘆了口氣,他還真的只能一直戴著這個不知道有什麼用處不知道什麼材質的東西了。

  也許,以後連睡覺連獨處都不能再放鬆,也許,面具再也不能摘下。

  接下來的時間裡德拉科就一直翻來覆去的沒睡著,他很怕再一睜眼會看到一個蛇臉怪笑得陰陰地杵在床頭。因此到了第二天上午,龐弗雷夫人發現了男孩的臉色很差,慘白得和床單一樣。

  而盧修斯和納西莎一早趕來看到兒子的情況是更心疼了,盧修斯直接向斯內普提出等到德拉科可以下床就帶他回家的要求,斯內普教授點點頭算是答應。

  一天,兩天,到了第二天下午可以拆掉繃帶。父母還有斯內普教授都站在醫療翼,雖然龐弗雷夫人已經保證說德拉科沒有事情,但是他們還是不放心。盧修斯這幾日辦事都有些心不在焉的,他的兒子因為說很醜很難看的躲在被窩裡不讓他們看到傷勢,他和妻子也就擔心了幾天。

  繃帶一層一層接下來。先是身體上的繃帶,還好,孩子瘦弱的身上沒有任何的瑕疵。這下盧修斯和納西莎才稍微放心。

  接下來是拆掉臉上的繃帶,因為德拉科從來不讓他們看自己的傷勢,父母也不知道孩子傷的其實非常的嚴重。繃帶掉落在地,納西莎一看就小小驚叫了一聲。她寶貝兒子的臉乍一看好像沒事了,那小臉蛋和以前一般的白皙嬌嫩,可是,在德拉科的眼角處竟然有著一塊非常明顯的紅色的痕跡,很深,深得像是嫣紅的鮮血。

  “媽媽,怎麼了?”看到母親的樣子,德拉科下意識地捂住了臉,害怕地問著“我…我現在很醜嗎?我…我的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沒有沒有,我的寶貝。”怕自己的兒子看到鏡子裡的臉會難受,納西莎伸手摟住了兒子“沒事的,只是,媽媽看到你的臉色太差心疼了。我們已經說好帶你回家住幾天,等身體好了再來上課。你教父也同意了。”

  “是嗎?”雖然明知自己臉上應該有什麼不妥,但是德拉科一副天真看不懂父母擔憂的樣子,他嫌棄般的扯著寬大病號服的袖子“爸爸媽媽,我什麼時候可以換衣服洗澡呀。我覺得我現在都髒死了呢,身上都有魔藥的味道了。”

  “我們馬上回家,寶貝。”納西莎故意擋住了兒子看向鏡子的視線“媽媽準備了好多好吃的,還有許多你喜歡的玩具,對了,我們還去買了不少麻瓜的書,你肯定喜歡看。”

  “嗯”德拉科重重點頭,一下子那鐲子從袖子裡滑落到了手腕,可是,除了他以外,好像沒有一個人發現那枚鐲子的存在。

  等到要離開醫療翼,德拉科非常開心向龐弗雷夫人道謝“龐弗雷夫人,謝謝您這幾天的照顧。我覺得在您這裡和在家裡沒有太大的區別。這次麻煩您了,對了,我媽媽做的小點心很好吃的,您嘗嘗看。”

  他調皮地將一盒子點心放到了龐弗雷夫人的手上,而他眼角的那塊痕跡,觸目驚心。

  龐弗雷夫人想說什麼,但看到盧修斯在孩子身後搖著手,她還是沉默了。也許,馬爾福家有更好的辦法去除那塊痕跡,她還是不要讓這個孩子現在就有什麼負擔。龐弗雷夫人開始轉移話題,她指著那堆成了山的禮物“德拉科,這些都是教授呀同學送給你的,你準備怎麼處理?你可不能把同學的心意都扔在這裡不管哦。”

  “呵呵”德拉科看了看父母,然後“嗯,我會讓管家帶回家的。好了,龐弗雷夫人,我回家了哦。”

  雖然盧修斯和納西莎極力隱瞞,但是到了晚上睡覺前德拉科還是看到了自己的臉,看到了眼角的痕跡。為了怕孩子接受不了,納西莎從回家後就一直陪在他的身邊,一看到兒子好像驚呆了的樣子,馬上急急的說“寶貝,不用擔心,我和你爸爸一定會找到好的醫師幫你去掉這個痕跡的。”

  德拉科眼淚汪汪倔強般的把母親推出門外,然後砰的一聲臥室門一關,無論父母怎麼喊他他都不理會。他站在鏡子前,仔細打量著那塊鮮紅的痕跡,他不禁想起了前幾天深夜,黑魔王好像就是在這個地方用手指點了一下。是的,就是這個地方,德拉科咬著嘴脣內側,有些無力。

  不過那個痕跡並不影響他的容貌,只是乍一看有種妖異。德拉科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恍恍惚惚中好像看到了成年的那張臉,他突然想著如果…真的毀容了也沒什麼。如果沒了這張臉,也就不會有巫師暗示著上床就給他想要的東西,如果沒有這張臉,就不會被人指指點點。

  突然德拉科一個激靈,鏡子裡的臉只是一張不諳世事的孩子的面容,根本不是他長大後那張讓自己厭棄的招惹到蒼蠅蚊子的臉。明明生活已經改變,明明不想再回望那晦暗的過去,他怎麼會突然又陷入到了茫然中。難道,他看了眼晃在腕上的鐲子,難道是這個在作怪?
  


☆、第 43 章

  看了下安靜的好像沒有任何異常的蛇紋鐲子,德拉科對著鏡子好像不敢相信般的上看下看看了很多遍,然後他用手摸上了眼角的痕跡,小嘴一扁開始小聲哭了起來。他越哭越傷心,雙手都捂住了臉。而那樸素的手鐲上,飛快閃過一道的流光。

  “寶貝,寶貝,媽媽還沒給你晚安吻呢。寶貝快開門呀。”因為直接被兒子給推出了房間,不知道自己的寶貝會不會很傷心,不知道自己的小龍會不會因為無法接受而沮喪難受身體不舒服,納西莎敲著門,越來越用力。而她的聲音也從優雅的聲調變得大聲,大得完成超過了貴族所允許的範圍“寶貝,你聽到了沒有呀。今天沒有給寶貝晚安吻,媽媽晚上會睡不著的。”

  “寶貝,你告訴媽媽呢,你回答一聲好不好?媽媽很擔心你呀。”納西莎不停的敲著房門“你再不說話媽媽就進來了。”

  “不要~~不要不要”房間裡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好像哭了很久“我好醜,我不要給媽媽看到。”

  “不醜呀,怎麼會醜呢?”納西莎雖然非常焦急但她的語氣還是非常溫柔,不疾不徐的“寶貝,你讓媽媽看看。肯定沒事的,你不要讓媽媽擔心呢。只是在眼角呀,不醜的。”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嗚嗚嗚,好醜好醜呀。”孩子突然放聲大哭“媽媽不要來不要來。”

  “好的好的,媽媽不進來。寶貝你要早點睡,明天明天媽媽和爸爸會喊醫師過來,小龍你肯定沒事的。”納西莎盡量地安慰著兒子“一定要早點睡,知道嗎?還有你想要什麼和媽媽說,媽媽去幫你買。”

  “我…我想睡覺了媽媽。”孩子的聲音低低的,好像非常的傷心和難受“我…我困了。媽媽…也早點休息吧。”

  “好吧,媽媽不吵你了。寶貝,明天明天就沒事了。”納西莎嘆了口氣,不時轉過頭看看那緊閉的房門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納西莎剛坐到梳妝檯邊,一直在書房聯繫著醫師的盧修斯也進來了,因為擔心他到現在還沒有換了身上的衣服。

  “小龍還是不肯開門嗎?他還是很不開心嗎?”看到妻子疲憊的臉色,盧修斯將妻子摟到懷裡“茜茜,不用擔心。我已經讓醫師明天一早就過來,小龍不會有事的。現在他只是一下子沒辦法接受而已,明天他就會出來了。我請了好幾位醫師。”

  “希望如此吧。”

  而在臥室裡,德拉科眼睛紅紅的坐在他的大床上,還不住地抹著停不下來的眼淚,甚至的,他將手邊的幾面小鏡子都砸了粉碎,燈光下是地毯上點點的晶亮。

  好累,德拉科有些茫然地看著厚實的窗簾,非常無力地躺在床上、單手捂住了眼睛。因為手上該死的鐲子,因為眼角那詭異的血紅痕跡,他只能演戲都演全套,不敢有任何的松懈。從沒有覺得黑魔王會毫無意義地留下這些東西,那眼角的痕跡讓德拉科想起的是可怖的食死徒標記。Voldemort留下的東西,應該是對他的監視吧,也許還有著其他的作用。

  連自己的家,連自己的臥室都因為這些外來的詭異的東西而變得不再安全,這個本應該可以放下面具,本應該給他休憩和放鬆的地方也被森森陰風籠罩。突然的,德拉科心裡升起了極度的無力,好像自己完全的被某個人掌控著,無法脫逃。原本以為新的開始可以逃離黑魔王,本來想著以後離開英國走得遠遠的。可是,好像已經太晚了,他本該剛醒來就想辦法離開的,除非他再次死亡,好像已經再無法離開黑魔王的控制。

  孩子無力地搖搖頭,睡吧,睡吧,也許,第二天會是晴朗的一天。而且睡眠…也是除了昏迷外最接近死亡。

  第二天,納西莎和盧修斯在餐桌邊等了很久,等到咖啡都涼了也沒等到德拉科出現。他們也根本的吃不飯,立刻的跑上樓擔心地敲著孩子的門問德拉科怎麼了,要不要吃點東西,餓不餓。而孩子則是哭了很久聲音嘶啞般的只說自己沒事,只說著自己不餓。無論怎麼說,德拉科就是不肯開門。

  終於在父母都快直接破門而入時,房門打開了。德拉科還是穿著睡衣,頭髮凌亂像是都沒有好好梳理過,頭垂得低低,聲音啞啞 “爸爸,媽媽。”

  納西莎蹲□想要撫摸兒子的臉,但是德拉科卻像是被蟄到般的直往後退,退得那麼匆忙差點都絆了一跤。納西莎趕緊收回手“小龍,醫生都快來了。你要不要吃點東西?”

  德拉科手捂住了眼角,搖搖頭“我…不餓。”

  父母的所有問題德拉科都是很簡短的一個字兩個字回答,像是不想多說一句,而且一直頭都是低著,完全看不到前一天那調皮撒嬌吵著身上味道不好聞的可愛樣子。無論父母怎麼哄,孩子的情緒都是那麼的低落。

  盧修斯喊來了很多的有名的醫師,可是,無論用什麼方法檢測,他們都完全找不出原因來。一次一次的魔咒和嘗試著塗抹過幾次魔藥後,那塊痕跡顏色越來越深,紅到滲血紅到刺骨,到後來那顏色看上去特別的詭異。好像再經過一次的魔法治療…皮膚就會薄到破裂,就會血流滿面的樣子。

  最後,沒有一個醫師敢繼續的檢查和嘗試,他們只能說著無能為力,他們說著自己的魔法水平還不夠,看不出這是魔藥傷害、還是黑魔法、還是詛咒。甚至一個年級很大雪白頭髮大把鬍子的醫師還偷偷的和盧修斯說了,德拉科眼角的那個痕跡更像是詛咒,但是他們查不出來這個詛咒的類型。

  在檢查的過程中,德拉科一直咬著嘴脣沒有說話。而等到人都走了,他衝進房間,看著鏡子裡愈加明顯的痕跡,一下子眼淚就滾了下來。他撲到母親的懷裡,頭深深埋著低聲的哭泣著,孩子抽抽噎噎地“媽媽,我好醜呀。怎麼辦呀媽媽,我以後怎麼出去見人呢,我會被人笑話的,媽媽。我我不想見人了。”

  “沒事的,我們一定會找到方法,寶貝不用擔心。你還是很漂亮的,在媽媽的心裡你一直是最可愛最漂亮的。”

  “媽媽騙我。”聲音悶悶的,好像很不開心。

  “肯定有會有辦法的。”盧修斯也走到兒子身邊“你不用擔心,無論是用什麼條件,爸爸媽媽都會幫你去掉那個該死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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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格沃茨的學生在周一上課時突然發現他們鉑金小王子的頭髮長長了,那金色的發流水般的淌到了肩頭,前面的劉海長長的遮住了一隻眼睛。因為上次德拉科受傷實在嚴重,基本上所有的教授學生都知道了。而他現在這個樣子讓人懷疑他是不是有什麼後遺症。不過看到德拉科好像根本不想談這件事,斯萊特林的小蛇們還是體貼的根本不問什麼,甚至在聊天時都嘗試著不提起之前的坩堝爆炸、不提起格蘭芬多的寶石給扣了個精光。而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就算想來和德拉科說話但暫時找不到機會。

  德拉科現在吃了飯就匆匆走了,連圖書館都不怎麼待。也只有衝動熱情的獅子們會看不清德拉科臉上淡淡的疏遠不耐而跑到面前問東問西。就比如格蘭傑…女孩自從德拉科受傷就擔心不已,她曾經想跑去醫療翼探望,但被龐弗雷夫人直接擋在了門外。周一一看到德拉科,她衝上前就將男孩堵在了大廳,格蘭傑非常直接就問“德拉科,你的頭髮怎麼長了?你眼睛那裡受傷了嗎?”

  德拉科一愣,臉色突然的白了一下,當格蘭傑靠近的時候,他很明顯感覺到了眼角一燙。男孩後退半步搖搖頭“我沒事。”

  “怎麼可能沒事?如果沒事你不會把眼睛遮住的,給我看看呢?”格蘭傑很擔心,“我一直想去看你的,但是你回家了。”

  “謝謝,我沒事的。對了,我要去斯內普教授那裡,下次再說吧。嗯,謝謝你的關心。”德拉科隨口扯了謊就離開了滿是學生的大廳。他走到無人走廊上,煩躁地拉了拉暗綠的領帶,真是…好悶。

  可惜避開了一個格蘭傑,還有滿懷愧疚的納威和哈利等著要向他道歉。納威是拿出了母親親手做的點心,而哈利則是吶吶地掏出他去糖果店買的巧克力。德拉科微笑著收下禮物,然後非常巧妙地在兩人問他頭髮時,將話題轉移到了其他的地方。他很輕易地讓納威和哈利談起了自己的受傷,讓兩個孩子哭喪著臉的說起被斯內普教授毒液噴射到恨不得自殺,兩個孩子還苦哈哈地說著斯內普教授用著各種名義扣他們的分安排他們勞動,估計著到期末考試前的每個晚上,都要去準備材料了

  而等到德拉科離開,等到他們回到宿舍才發現,他們好像只顧著講自己的事情反而根本沒有問德拉科的傷勢,沒有問為什麼他的頭髮會長了。雖然長長的頭髮讓這個孩子看上去更加的漂亮,是的,漂亮的就像是櫥窗中那精緻的穿著蕾絲衣服的洋娃娃,有著金絲的發有著寶石的眼,有著讓人一看就喜歡的陽光一樣的笑容,但那突然長出的頭髮終究還是讓人覺得很奇怪。

  可是之後無論他們想要問德拉科的傷勢,總會被那個男孩牽著鼻子的傻傻忘掉自己本來的意思,反而向著德拉科說了許多的其他的東西,納威會說到家裡的父母,會說到嚴厲的奶奶,會說到自己那麼健忘,而哈利則是會講起自己的表哥、講到那對他冷淡的舅媽。無論什麼時候,他們都會不知不覺地透露出自己的秘密,講出自己的煩惱和心情,而德拉科總是微笑著,傾聽著,所有的感情和想法都掩蓋在他那天真漂亮的面孔下面。

  盧修斯和納西莎在多次詢問了醫師,而且也詢問過斯內普教授後終於認清了在英國魔法界,也許真的沒有辦法去除掉兒子眼角那詭異的疤痕,這個時候,他們只能想到某個人,某個在世界各地都有產業,某個對麻瓜界和巫師界都那麼熟悉和並且擁有著強大魔力的人-Voldemort。


☆、番外

  亮著檯燈的房間,並不大。可是檯燈那小小的燈光並不能夠撲滿整個房間,只有一小部分被慘淡地照亮著,微微和黑暗分割開的床上睡著一個嘴角帶著滿足到了嘆息笑容的黑髮小孩。可能是因為白天太累了,他安穩睡著,小小胖乎乎的身體動也不動。房間裡非常的安靜,如果靠近的話,還能夠聽到孩子小小可愛的鼾聲。

  大床邊,站著一位換了睡衣的黑髮青年男子,一半在黑夜的黑暗中,一半沉浸在了光亮裡。他身體纖細青澀,靜靜地站在床邊,他表情複雜地看著床上的孩子。短短的幾秒鐘,恨意、駭怕、不忍、溫柔、決絕、殘忍輪番出現,像是天使和惡魔正在這個青年的腦中進行最終的決鬥。最後,青年慢慢地勾起了嘴角,那弧度像是笑,卻更像是殘忍的刻刀。

  青年再不看著孩子那天使般甜蜜天真的睡顏,反而走到了壁爐邊,慢慢地小心地開始放著木炭,一根一根又一根,青年像是有著強迫症一樣的將木柴排列的非常規整,基本都差不多的距離。然後,他拿起了火柴,一次一次的,將木炭點燃。

  青年咬了咬牙,伸手熄滅了檯燈,躺到床上,他溫柔地抱著那個仍然睡得甜甜的、感覺到了父親靠近還用頭蹭了兩下青年胸口的孩子,低聲地“睡吧睡吧,湯姆,在幸福和快樂中睡吧,再不要醒來。”

  爐火漸漸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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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湯姆驚叫著從夢中醒來,一身冷汗滿臉的淚水。不可能的,不可能的,這不是真的。湯姆眼中是被欺騙後的痛,是無法相信的震驚,不可能的,他的爸爸,他的爸爸怎麼可能會想殺了他?

  這是假的,這肯定是假的。他的爸爸,明明是愛他的,明明是那麼的愛他。湯姆顫抖著捂住了臉,他一定是吃壞了什麼,這都是幻覺都是幻覺。

  “湯姆,你怎麼了?”旁邊的大床上傳來了迷迷糊糊的聲音,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被室友的聲音從好夢中吵醒,他帶著些不滿地嘟囔了一句“還早呢,睡覺吧。”

  “嗯,我的甜品…”阿布拉克薩斯好像夢到了母親做的好吃的甜點,蹭了蹭枕頭,嘴巴吧嗒了幾下翻了個身又睡著了。

  湯姆呆呆坐在床上。就算是他不想承認,就算他想忘掉那個該死的夢,可是,在霍格沃茨已經學習了幾年的他,多多少少的已經猜到了,他一直做的夢其實就是真實,他做的夢應該是他爸爸的記憶…

  在父親過世後,排斥著那該死女人排斥著那些來安慰他的一臉假惺惺的傢伙們,本來湯姆會非常的寂寞和自閉,可是晚上,他開始看到一個孩子,在夢中他總會看到一個鉑金頭髮的男孩。

  因此在進入斯萊特林後他看到了同樣鉑金頭髮的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就覺得很親切的想要去接近。而他的禮儀和教養也讓阿布拉克薩斯覺得他一定是個貴族,是個值得結交的朋友。在湯姆刻意接近下,很快的,這兩個孩子就成為了好朋友,甚至阿布拉克薩斯還對著父親撒嬌耍賴地最後讓兩人住在了同一個宿舍裡。

  而在進入霍格沃茨後,湯姆的夢境開始改變了。曾經入學前的夢中,那個鉑金的孩子驕縱無比,無憂無慮,每天考慮的都是吃些什麼玩些什麼,是怎麼撒嬌怎麼得到更多的玩具更多的寵愛。如果說那過去的夢都是陽光燦爛粉色花瓣飄舞,可是之後的夢就變得漸漸的黯淡,一路的再沒有出現過任何亮色的色彩。

  湯姆在夢裡看到那個孩子越來越沉默,看到那個孩子在女盥洗室裡哭,看著他滿身是血的躺倒在了大灘的水中。看著他面對著一個可怕的蛇臉怪瑟瑟發抖,看著他某天突然的像是變了個人般的利用著一切,看著他甚至出賣自己的色相,利用著自己一切的資源去勾引著某個救世主,看著他在謠言和誹謗中笑得比罌粟更加的艷麗。

  就算那個鉑金色的孩子陪伴了他每個夜晚,讓他可以稍微的從失去父親的悲痛中走出來。但是自私的湯姆並沒有任何想知道這個孩子的信息,接近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已經算是他的極限。就算是後來在夢中清晰地聽到了那個孩子的名字-德拉科.馬爾福,湯姆也沒有去詢問他的好友馬爾福。他的心非常狹窄,他能在意的也只有一個人,那個孩子就算是墮落到了萬丈深淵,就算身上沾滿了洗不掉的骯髒又和他有什麼關係呢?

  本來每次醒來,原本那在夢中鮮明的色彩會褪去一些的光華,記憶會變得模糊不清。但是一次次的重複,一次次的見到,湯姆也大概的理順了這個孩子的一生,直到某天的,他夢見了他的父親,他的最愛的爸爸。

  原本,湯姆並沒有想到那個鉑金孩子和他父親之間的聯繫,雖然兩人的名字都是叫做德拉科,但是,畢竟是兩個不同的人。一開始的,小湯姆甚至那麼的開心,每天都早早的上床睡覺像是約會般的,去見他的爸爸。他開心地看著父親在醫院裡抱著剛出生的自己抱了整整的一個晚上,他看著他的爸爸耐心地給他喂奶為他穿上衣服,他幸福地看著他的爸爸為他去購買所有孩子的衣服,為他去圖書館選擇嬰兒的圖書。

  真是幸福,幸福的把現實襯托得像是落葉的深秋。湯姆都希望能夠永遠的沉浸在美好的夢中,再不醒來。

  但是,在某次的夢中,他看到了他的爸爸寫下了Voldemort的名字還有他的名字,他看到了訂婚那天他爸爸陰郁的表情…他看到了他的爸爸伸出了手想掐死他…他看到了他的爸爸找人去查找他的身世。

  湯姆發瘋般地去翻圖書館中的藏書,去看有關記憶的魔法。他還羞澀地去詢問了魔法精湛的變形課教授-鄧布利多教授。無論是從接觸還是從那虛幻又真實的夢境,鄧布利多教授也許心機深沉,也許偏見到了偏執盲目,但是,他的學識還有魔法造詣絕對是無人能比的。而鄧布利多教授也很喜歡這個孩子,他覺得他在這個可愛的小斯萊特林學生身上看到了深沉的愛,看到了對於父親的懷念,看到了對於麻瓜的毫無偏見,是呀,這個孩子最愛的父親可是個徹徹底底的麻瓜呢。

  鄧布利多教授甚至有些遺憾,這個聰穎而且才華出眾魔力驚人的孩子為什麼沒有分到格蘭芬多學院。

  在變形課教授的辦公室裡,湯姆雙手捧著熱熱的巧克力,帶著一絲的悲傷和難受“鄧布利多教授,我好想我的爸爸。我真想見到他,可是,可是…”

  孩子放下杯子,抹了下眼淚。然後他繼續著“我想看到他,我怕我會忘掉他,鄧布利多教授。我只有幾張和他一起的照片,可是,麻瓜都說過的,記憶會慢慢的淡忘的。我要用什麼辦法才能留住有關爸爸的一切呢?用魔法可以嗎?可以嗎?”

  鄧布利多教授溫和地問著“你想留著什麼呢,我的孩子?”

  “其實其實,當時看到魔法學院入學通知的時候,我就想著,魔法一定很厲害的,魔法一定可以讓我爸爸回來的。可是,我到現在也沒有學到可以讓人復活的魔法。教授,請您告訴我,有讓人復活的方法嗎無論我獻出什麼都可以,無論用什麼代價都可以,我…”

  孩子低下頭,突然捂住臉大哭了起來“我…我想見到他,我想見到我的爸爸。我想告訴他,我…我很好,我過得很好,我…我的學習也很好。我想告訴他…我想他。”

  這是真的,並不是湯姆在演戲。他真的很想看到他的父親,他想問夢中的一切是不是真的?他想問他的爸爸是不是…真的並不愛他。

  “我的孩子。”鄧布利多教授也覺得自己有些心酸,面前這個真摯懷念父親的孩子讓他想起了他的妹妹,他也是多麼的想他的妹妹能夠重新鮮活站在他的面前,可以甜甜地喊他哥哥。

  “我的孩子,魔法並不是萬能。”鄧布利多苦澀地說“魔法並不能召回已經前往了另個世界的人。那個世界,是無法探尋無法了解的。”

  “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湯姆哭得鼻子紅紅的,聲音都有些發堵。

  “不過,魔法還是有一些其他的辦法。”鄧布利多教授安慰著悲傷的孩子“你現在還小,等到以後你可以學到某些魔法,那些魔法可以將你的記憶提取出來。你可以進入到記憶的場景看到當時的自己,看到你的爸爸,那個對著你笑抱著你玩的爸爸。”

  “不過,我的孩子,我不能確定你看到後會不會更加的悲傷。”鄧布利多教授嘆了口氣“但是起碼,你不用擔心某天你會忘掉你父親的臉,會忘掉你生日時你父親送你的蛋糕樣子。”

  “記憶?記憶可以拉出來嗎?記憶還有形狀嗎?”湯姆有些好奇的問

  “是呀,記憶是銀色的,像是絲線一樣。”鄧布利多教授耐心地解釋著“你甚至可以看到別人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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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夜沉沉,坐在床上的湯姆回想起當時鄧布利多教授講的話,他無聲地笑了,哈哈哈哈,太好玩了。是呀他看到了,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從房間中慢慢流淌出的銀色絲線。

  他的爸爸…真心的想殺了他。

  他的爸爸…從來就沒有愛過他。

  


☆、第 45 章

  盧修斯對於Voldemort有著發自內心的崇拜,還有一種很奇怪的敬畏。當年他的父親阿布拉克薩斯就曾經多次嘆著氣的說過看不透黑魔王到底在想些什麼,也不明白他到底想要追求什麼。就算是從學校時期開始的好友,就算是一起奮鬥一起努力,阿布拉克薩斯也還是對Voldemort保持著某種的隱藏很深的戒備,甚至在重病期間,在Voldemort請了很多醫生為他看病,他仍然是告誡著盧修斯,不要和Voldemort走得太近,雖然,也許已經遲了,雖然馬爾福家產業已經被牢牢地綁在了Voldemort的身上。

  阿布拉克薩斯輕聲地告訴盧修斯,曾經有段時間,Voldemort好像對馬爾福家有著一種隱隱的敵意。雖然後來也不知道什麼原因,Voldemort好像又再次恢復了友好的態度,但是,他好像太關注馬爾福家了,在不知不覺中,馬爾福家就陷得那麼深。

  盧修斯記得自己很小的時候就見到過Voldemort,是他的父親帶他去的,而那個時候的Voldemort的樣子和現在基本一樣,毫無變化。到現在他仍然的覺得,那位大人對馬爾福家並不是特別的看重但又因為可能某些不可知的原因,卻在表面上顯得特別的重視。

  就象是對於德拉科,盧修斯仍然清楚記得十一年前,當他興衝衝的向著Voldemort匯報自己有了繼承人的消息時,坐在座位上正在看著文件的Voldemort明顯一愣,放下了手中的東西,然後非常仔細非常認真地問了德拉科的名字,還特別地問了德拉科出生的日子。在聽到了德拉科出生的確切日期和時間後,他明顯地眉頭皺了一下好像有些意料中的失望。

  雖然Voldemort帶著優雅的笑出席了慶賀馬爾福家繼承人出生的盛大宴會,從頭到尾都沒有離開,並且他還在各位賓客們的面前特地抱了抱小小軟軟的嬰兒表示喜歡,但是,之後Voldemort在問過幾次德拉科的情況後就淡了,基本再不提起那個孩子。

  所以一開始,兒子魔力暴動後,盧修斯是非常猶豫的,因為他知道Voldemort並不看重德拉科,而且,從Voldemort的表現來看,他根本就不喜歡小孩子,。

  但不知道為什麼,魔力暴動之後Voldemort又好像對自己的兒子有了好感還特地帶去了麻瓜界,還幾次和盧修斯提到過麻瓜醫生講過小龍不能熬夜。因此在這次求助時,盧修斯倒並不算是太為難。加上,幾個醫師都說了小龍眼角的那個根本就是詛咒,而且是非常高深的詛咒。為了兒子的健康和安全,盧修斯早早就斟字酌句地起草了一封厚厚的郵件。

  在信裡,他詳細地匯報了這段日子裡魔法界的動向,匯報了魔法部的一些新公布的政策,然後咨詢了Voldemort某些產業的發展方向,並且還提到了馬爾福家在麻瓜界的一些新的合作夥伴。到了最後的幾行,盧修斯才拐彎抹角地隱晦到了極點的寫到德拉科身體有些不適,希望能夠得到大人的幫助。

  然後盧修斯就讓下面辦事的人用麻瓜的快遞送給Voldemort。雖然說盧修斯已經接觸了麻瓜的東西也知道那些科技的方便和快捷,但是他平日都在馬爾福莊園,魔法界的結界讓一切電器還有需要網絡的東西都變成了廢鐵。現在Voldemort又因為業務的原因飛去了美國,據說短期內不會回到英國。盧修斯也不指望著貓頭鷹能夠飛上千山萬水,能夠橫渡大洋再平安無事地飛抵可能有著更嚴密結界和保護的Voldemort住的地方。本來想學著麻瓜弄什麼電子郵件,但是盧修斯實在太忙,根本沒時間學。因此,他也只能用這種麻瓜的國際快遞了。

  信件是送了出去,但是並沒有立刻得到答覆。

  盧修斯是知道Voldemort一直非常的忙,而且對於那位大人來講,德拉科只是馬爾福家的繼承人,只是一個霍格沃茨一年級的學生,並不算什麼特別的大事。可是,盧修斯和納西莎已經再無法看著自己的兒子繼續消沉下去。

  德拉科在霍格沃茨仍然成績很好,仍然論文寫得認真翔實得可以成為範本,仍然每次提問都是完美回答,仍然的在學校中有著極高的聲望和人緣,仍然是教授們最喜歡的學生。但是現在每次到了週末,他都是早早回家,一到家基本就把自己關在臥室裡不出來。

  除了一日三餐外,連父母都看不到德拉科的面,吃飯的時候,德拉科也是不說什麼話,快速吃完放下刀叉就蝸牛般縮回了房間。而等到孩子去學校了,總會發現地毯上鏡子的碎片和支離破碎的穿衣鏡,而如果下一次不在房間裡放上鏡子,他們會發現兒子的頭低得更下,如果問的話就會哭著說連爸爸媽媽都覺得他太醜了。

  對著父母,那個孩子都不怎麼撒嬌,每次納西莎想和兒子談談心,想讓德拉科不要太在意自己的外表。可是只要稍微的提到痕跡或者頭髮,德拉科會一下站起來,臉色煞白哭著跑回房間,砰~的一聲將房門和心門都關了起來。甚至在雷古勒斯因為擔心而來探望德拉科時,孩子非常無禮地直接衝出了房間,都不願意打個招呼。

  納西莎和盧修斯都好幾天晚上睡不好,他們甚至不想讓德拉科害怕而沒告訴他詛咒的事情。不過,德拉科這樣的表現也稍微讓他們有點放心,如果一直悶在心裡,如果說表面上說著沒事沒事而將一切的難受傷心在心底發酵,才會讓他們著急。德拉科也許這段時間很不開心,也許有些頂撞父母,但這些都是孩子應有的表現。
  過了一個多星期,Voldemort終於有了回信,不過基本都是針對著一些業務還有些指示,並沒有一絲一毫提到德拉科。盧修斯沒有辦法,認為可能Voldemort認為自己是大驚小怪,也許Voldemort認為自己又是因為兒子身體虛弱而打擾到他。於是盧修斯又再次寫了信,這次他算是比較的明確不再拉扯些其他業務方面的事情,非常直接地寫到了兒子眼角的詭異痕跡,講到了據說是詛咒,並且誠懇的請求著偉大的斯萊特林繼承人能夠想辦法去除這個詛咒。

  盧修斯表示,如果Voldemort能夠為他的兒子去掉這個隱藏的危險,他將為Voldemort奉上更多的忠誠。

  幾天后,盧修斯得到了回信,Voldemort表示他會來看看德拉科到底是否中了詛咒,不過他現在事情非常忙,可能要到七八月份才可能回到英國。然後根據盧修斯的描述,那個痕跡就算要發動也不會是近期的事情,讓盧修斯不要太過慌張。而且,Voldemort還在最後附上了一條魔咒,據說這個可以壓製住一切的詛咒,就算無法消除也能夠阻止爆發。

  信是下午收到的,盧修斯看到後激動地離開站了起來,他匆匆地通過雙面鏡和妻子說了一聲就趕去了霍格沃茨。看了時間安排,德拉科應該已經下課了,雖然不清楚他是否去了圖書館。盧修斯還是先去了斯萊特林宿舍然後試著敲了敲房門,很快的,聽到裡面孩子糯糯的聲音“請等下,我現在開門。”

  門打開了,逆光下孩子的表情看不清楚,而他的身影在光線中有些小小虛幻,長長的鉑金色的發瘦弱的身體站在那裡…很不真實。

  “爸爸?您怎麼來了?”德拉科非常奇怪地問“嗯,爸爸,您先進來吧。我正在寫論文呢,桌子上有點亂。爸爸,有什麼事嗎?您不是這段時間都非常忙嗎?”

  盧修斯走進了德拉科的宿舍,東西擺放得很整齊,可是卻缺少了一點該有的凌亂,就算是那張桌子上,羊皮紙還有參考書、羽毛筆都擺放得太過乾淨的少了些溫情,整齊的太過無懈可擊太過找不到任何的漏洞。原本德拉科是和同學一起的,但是在受傷後,他哭鬧著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的臉不想兩個人睡,盧修斯就通過了安排的讓德拉科單獨一個人。這還是盧修斯第一次看到兒子單人宿舍的樣子。

  盧修斯臉色變了下,德拉科在馬爾福莊園的臥室裡並不是這樣的,他的臥室完全是一個嬌寵養大的孩子該有的樣子,喜歡的書本堆得凌亂,枕頭邊都放著些麻瓜的讀物,而玩具也是東一個西一個的有些還缺胳膊少腿。

  他的兒子,在霍格沃茨怎麼會這樣?這種冷冷淡淡毫無溫情的宿舍連他自己都有些待不下去。難道?難道是詛咒的原因。

  盧修斯一下急了,他抓住兒子的肩膀“小龍,告訴爸爸,你這幾天身體還好嗎?有沒有不舒服?有沒有感覺什麼不對?”

  “沒有呀。”德拉科疑惑地搖搖頭“爸爸,我一直身體很好,沒事的。”

  “真的?你不要瞞著爸爸媽媽知道嗎?”盧修斯還是不放心,他趕快翻出那頁紙並且掏出了魔杖。

  “爸爸,這是什麼?”德拉科匆匆瞥了一眼,應該是魔咒,不過他確定他從來沒有看到過這樣的咒語。

  “嗯,我去和Lord講了你的那塊印記,Lord也很關心你,他特地的給了我這條魔咒。放心小龍,爸爸肯定會找到方法去掉你那塊印記的。”盧修斯心疼的看著兒子,覺得他的小龍好像更瘦了“等到Lord回英國,他會帶你去看看醫生的。”

  “這個是Lord給您的?”德拉科不動神色的往後退了幾步,然後嘟起了嘴埋怨般的“我沒事呀爸爸,您幹嘛要告訴Lord呀,他肯定會認為我很嬌氣呢,他一定會不喜歡我的呢。”

  “雖然真的很醜。”德拉科沮喪極了“可是,可是我更不想讓Lord知道呢。他那次還說過要我成為堅強的男子漢。現在…都是爸爸不好。”

  “嗯,是爸爸沒有考慮清楚,爸爸要和小龍先商量了再告訴Lord。”盧修斯哄著彆扭的兒子“不過,這個可是Lord特地給你的哦。他說了,這個很有用的。”

  德拉科避開了魔杖,他根本不認為Voldemort會有什麼好意,這個痕跡明明就是他故意留下的,再來一條不知道用途的魔咒。Voldemort想把他逼到崩潰嗎?是想讓他無法忍受到直接爆發嗎?真是抱歉,他可不想讓Voldemort如願。

作者有話要說:爪子我生病了…。好難受


☆、第 46 章

  就算是現在被摘不掉也破壞不了的手鐲和臉上那塊艷紅的疤痕監視著,德拉科並沒覺得有太大的負擔。一開始是驚慌和鬱悶還有種無法逃脫的無力感,但是他很快的就恢復到了平靜無波的心態。

  怎麼可能會緊張呢?他早就習慣了。當年他要在巫師面前戴著已經“痛改前非”已經“完全知道自己的邪惡和無能”的面具,要在哈利面前裝出深情無奈被迫分離的樣子;為了怕父母擔憂,要在父母面前戴上輕鬆沒有太大負擔的面具,為了不讓阿斯托利亞和小蝎子擔心,他仍然的要在妻子兒子面前戴好溫和微笑的面具。前世的他,就沒有一刻可以放鬆沒有一刻的可以想起真正的自己。

  原本,在新的生活中,他可以躲在自己的臥室裡,可以脫下那孩子的皮躺在床上放空所有的思想。現在…只不過是恢復到前世,恢復到那無時無刻不演戲的狀態而已。只要他在心中虛擬出一個驕縱的孩子,然後一舉一動都由那個虛擬的人格來表演就完全的沒有漏洞。如果說Voldemort這種程度的壓迫和緊逼會把他弄崩潰,那他在前世就根本不會有能力讓馬爾福家族從深淵重新站立起來。

  德拉科歪著頭一邊嘟著嘴的不情願的樣子,一邊腦子轉得飛快,假設說他是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天真到了白紙的孩子,在得到偶像特地給予的魔咒應該會非常的開心,應該是興致勃勃跳躍著的立刻的讓父親來幫他施魔咒。但是在明知著這條魔咒是不懷好意的時候,德拉科想著,是為了繼續的掩飾而眼睜睜的讓自己被那咒語囚禁還是…冒著被戳穿的危險想辦法先拖延幾日?

  “怎麼了,小龍。”看到德拉科好像有些不願意的表情,盧修斯略帶責備“你不是不想看到眼角的那塊疤痕嗎?”

  “爸爸,我…”德拉科不好意思地扭扭瘦弱的身體“我…我想讓Lord來嘛~我想告訴他我不嬌氣嘛。現在就用的話,Lord肯定會認為我太在意外表了。那個麻瓜的老爺爺就說我比女孩子還嬌氣,我才不是呢。”

  “Lord現在在美國,暫時不可能回來。他知道你對這個疤痕很在意,特地信裡給了我這個魔咒,Lord已經說了,到了有空的時候會帶你去麻瓜界看看。這個魔咒可以先試一下。”盧修斯耐心地哄著兒子,他到現在仍然不願意告訴兒子真相,不想讓他的小龍害怕擔心。

  “爸爸,我沒事的。”德拉科皺著小眉頭,他還是想要盡力拖延,能拖一刻是一刻。

  “德拉科”盧修斯不想再讓這個詛咒糾纏著自己的兒子“爸爸是特地去問了Lord,你也不要再讓爸爸擔心。”

  德拉科咬咬牙,他可以撒嬌耍賴,他可以哭鬧著不要這個魔咒,是的,在他死活不同意的情況下他的父親只會妥協。但是…他的父親應該是付出了一定的代價得到這個不懷好意的東西吧。他現在的反對和抗拒只會傷害父親的感情,但是,他又不能說出Voldemort的惡意。他知道馬爾福家有多麼的重視著親人,如果說他的父親知道了這個痕跡是Voldemort特意留下的,他的父親可能會直接和Voldemort翻臉。

  有的時候,真相帶來的除了傷害沒有其他。那麼真相就讓他吞咽到身體的深處,不再出現。

  德拉科微微嘆了口氣,Voldemort果然計算得很好,知道他無法反抗,知道他明知只會陷得更深但為了父親不得不接受。到現在,德拉科已經完全不幻想Voldemort仍然把他當做一個孩子,有些事情,大概就隔了一層的透光薄紙,差的,只是捅破而已。

  德拉科抬起頭,帶著些撒嬌地笑著“嗯,好的。不知道這個魔咒用了後那個痕跡會不會消失呢。現在我這個樣子真是太醜了,爸爸。我都不敢讓人看呢。”

  就這樣的,德拉科被迫但還要裝出開心的樣子生生地接受了這個魔咒,在淺金色光芒消失後,然後他一下子的衝進了盥洗室撥開了那長長的劉海,鮮血般的顏色竟然稍微的褪色,並不那麼明顯。德拉科咬著牙的摸上了那塊標記…然後聽到父親進來的聲音,孩子轉過頭,笑得燦爛而得意“爸爸爸爸,你看,顏色淡了呢。”

  德拉科又略有些不滿地嘟起了嘴“可是,雖然淡了點,還是沒有消掉呢。哎,怎麼辦呀爸爸。”

  “顏色淡了就好。”盧修斯像是終於有點放心“我要去謝謝Lord。到底還是這位大人有辦法。只要能把顏色變淺,那麼大人也肯定有辦法可以去除掉這個印記。”

  德拉科很信賴般地點點頭,笑眯眯地將手摸到了眼角…有些發燙。

  接下來的日子裡,德拉科還是認真學習,貪婪饑渴般的吸收著一切的知識,成天的從圖書館借了一堆的參考書然後窩在宿舍裡。斯內普教授更加的關心著自己的教子,天天晚上會到宿舍轉一圈看看那個不聽話的孩子是不是早早睡覺,有沒有再次的熬夜看書。

  自從受傷後,斯內普教授感覺到了他的教子愈發的害怕和疏遠自己。就算他利用著教授的身份讓德拉科去他的辦公室,那個孩子總是低著頭的坐到離他最遠的位置。斯內普教授想讓他的教子不要太在意那個印記,想讓他的教子可以從宿舍裡出來到外面多走走。可是無論他說什麼,德拉科總是驚惶害怕,一副大半夜遇到巨怪的表情讓斯內普教授總是會不不由自主的開始噴灑毒液。而聽到教授的毒舌,孩子就愈發瑟縮成一團。到後來,盧修斯都有意無意地提醒著自己的好友不需要太過關心德拉科,說著現在兒子已經很自閉了不需要教父的毒液讓他更加的沉默。

  斯內普教授只能在德拉科的論文上寫上更多的批註,只能在孩子回答問題時盡量地給他一個微笑。雖然,斯內普教授的微笑比他面癱和假笑更加的驚悚。

  很長一段時間,德拉科明顯更加沉默,但他仍然是學習、論文,就這樣的日子很快地走到了期末。期末的考試一直會讓學生們陷入惡補和熬夜。但是德拉科卻還是比較的輕鬆,和平日一樣的作息,當然,在同學們跑來問他問題時,他總是微笑著耐心地解答。那些對他有著各種好感的學生也藉著這樣的機會來接近他,哈利看到了德拉科對著臉紅的格蘭傑也是那麼細緻講解,他特地準備了厚厚的一疊問題來問鉑金男孩。

  一個傍晚,就在霍格沃茨前面的草地上,鉑金男孩詳細地沒有一絲不耐解釋著,教導著哈利。陽光照得這個蒼白的孩子美得如同半透明一樣,哈利痴迷地看著在羊皮紙上劃寫著重點的白皙手指,痴迷地看著那孩子精緻的側臉。當德拉科問哈利聽懂了沒有,哈利胡亂地點頭,其實,他的眼睛他的心神都纏繞在了德拉科身上,完全不知道自己聽到些什麼。

  考試對德拉科來講非常的輕鬆,他毫不費力地拿到了第一,每個學科的第一。因為沒有德拉科的“惡作劇”,格蘭芬多還有麥格教授並沒有發現哈利在魁地奇上的特別天賦。而哈利因為注意到在魁地奇比賽時,雖然德拉科每次都會參加,但他的臉上並不會出現真正狂熱的投入的表情。那個孩子像是游離在了歡呼的氣氛外面,哈利想著德拉科肯定不太喜歡這麼粗暴的運動。為了不讓德拉科反感,他也不在意飛行,不在意魁地奇。因為德拉科喜歡麻瓜的東西,他反而的更多收集麻瓜的娛樂還有雜誌專門給那個蒼白的男孩,只為得到德拉科一句謝謝。

  沒有哈利如同作弊般的飛行技術,斯萊特林取得魁地奇的冠軍。毫無疑問地,學院杯還是落在了斯萊特林的手裡。

  看著滿眼的銀綠,雖然不知道原因今天身體特別的累,德拉科的臉上還是露出了淺淺的稍縱即逝的真心笑容。

  宴會結束,大家都登上了回家的火車。大概是看到德拉科臉色不太正常的慘白,也許是看到了他明顯的身體虛弱。斯內普教授為了怕人打攪到教子的休息,特地在德拉科的包廂上施加了混淆咒。許多學生都想在假期開始前和德拉科再多說幾句話再多聯繫聯繫感情,可是他們從車廂這頭再跑到那頭,敲開了每個的包廂都沒有找到德拉科的影子。明明,他們看到了那個鉑金男孩上了車。

  不過到了下車的時候,他們還是看到了德拉科。不過因為看到站台上站著的馬爾福夫婦,小巫師們還是明智地決定著先寫信溝通。但是衝動熱情的哈利在遍尋不到終於又看到那個身影時,不顧周圍的人群,不顧著德拉科正往馬車走去。他跌跌撞撞的狼狽衝到了男孩的面前,急急帶著魯莽的大聲說著“德,德拉科,我,這次考試真是謝謝你了。我…我假期會給你寫信,你一定要回信好嗎?”

  德拉科眼角一挑,眼中是哈利看不出的冷漠和厭惡。德拉科正想說他會回信時,突然,眼角和手腕襲來一陣劇痛,痛得像是心臟被狠狠抓住般的無法呼吸。孩子在眾人的驚呼聲中一下子暈倒在了地上。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復活了~~燒了一個晚上果斷成病貓…╮(╯?╰)╭這個,今天匆匆趕了一章出來也沒時間修文抓蟲,請大家多多見諒多多包涵了…


☆、第 47 章

  黑暗,粘稠化不開的黑暗。德拉科看著前面的一個小小的孩子,那個□歲的小孩哆嗦著的雙手緊緊抱住自己小小的身體。一邊茫然地看著四周一面開始哭泣,小聲地哭泣著。

  低低的啜泣聲,小小的身體蜷成一團隱藏在了黑暗中,黑色鋪天蓋地地沒有給其他色彩留下任何的餘地。

  德拉科站得遠遠地看著那個身影,看著那隱隱有著光彩的鉑金的發,猜想著哭得紅紅的本應是灰藍色的眼。他看著,看著那個孩子惶恐害怕地抱緊著身體,將整個人蜷縮成了在母體中的樣子。

  他知道,知道那個孩子是誰。那是深深藏在他心底,藏在了一切假面後的孩子。曾經因為面具戴得太多太厚,因為天天想得太多總是一刻不停地反省著自己是否做錯,總是一遍一遍回放著自己說過的話做過的事,那個孩子的哭聲…太低微,傳不到他的耳中。雖然他知道,深深知道,那個孩子一直在哭著,從沒有過停止。

  德拉科知道那個孩子在害怕著什麼,在難受著什麼。他明明白白地知道那個孩子在期望著什麼,在貪求著什麼。可是,他只是冷漠地看著,就這麼站在那裡,沒有靠近沒有遠離。

  那個孩子想要有人可以依賴,想要有個人可以聽他訴說,想要,任性的得到休息。可是。。那是不可能的。不需要也不可能讓那個孩子任性地去依賴任何人。原本,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人可以讓他依靠。甚至父母也需要他的保護而不是用自己的懦弱去讓他們擔心。

  德拉科只是看著,冷漠地看著那個孩子顫抖得越來越厲害,像是整個身體都要抖落在地。他看著那個孩子的表情從惶恐帶依稀有著一點點的渴望慢慢地變成了絕望痛苦,他看著,聽著那小小的啜泣聲音越來越低,直至無聲。

  那個孩子明顯的哭得更加傷心,但是,他再不出聲。好像已經知道了就算再怎麼聲嘶力竭,也沒有任何人會走近。孩子只是越縮越小,小的像是失去了一切的存在感。

  德拉科聳聳肩,毫無表情地看著看著,然後冷笑了一聲,掉轉頭決然走向更加黏稠的黑暗深淵…

  “小龍,小龍,你快醒醒呀。”

  “小龍,媽媽的寶貝,你快醒醒,不要嚇媽媽呀。”

  “寶貝,媽媽都讓管家給你準備了你最喜歡吃的零食。你爸爸也說了,這次放假帶你去麻瓜那裡好好的玩玩,你想買什麼都可以,你就算只想待在麻瓜圖書館都沒有問題。”

  聲音從開始的迷迷糊糊被濃霧隔絕到後面的漸漸清晰,德拉科終於能夠聽到父母的聲音,當然他也聽到其他人的聲音。可是,對於現在感情淡漠到了極點,對於已經不再相信友情還有其他無聊東西的德拉科來講,他現在的世界只有父母的存在。其他人…都是可有可無,都只是他演戲的對象而已。唯一的區別,是可以利用還是不能利用。

  慢慢地,德拉科睜開了重如鉛塊的眼皮,先是朦朦朧朧地看到了父母好像激動地站在床邊。然後視野變得清楚,他看到了母親像是憔悴了許多,眼睛也是紅紅的,而父親,頭髮都有些凌亂,衣服的扣子還少扣了一個。

  “小龍,小龍你醒了?你真的醒了?”納西莎撲到孩子的床邊,激動地喊著,德拉科扯了扯嘴角,想要給父母個微笑。但是,實在是沒有力氣,身體像是被碾壓過般的痛苦萬分。

  “嗯,德拉科,你醒了。”突然,耳邊傳來了不容忽視的聲音。德拉科吃力地稍稍轉了下頭,只看到穿著休閒麻瓜衣服的Voldemort帶著笑的站在一邊,他那黑夜的眼中,溢出的不知道是惡意還是嘲諷。

  德拉科張了張嘴,低聲地“Lord..您,您怎麼來了”

  “寶貝,你終於醒了,你嚇壞我們了。你都昏迷了幾天,如果不是Lord趕回英國,我們都快不知道要怎麼辦了。我們怎麼喊你,你都不醒。”納西莎眼眶紅腫,看得出來哭了很久。

  “媽媽,爸爸,我…沒事。”德拉科聲音嘶啞,嘴角扯出個笑容。

  “還說沒事呢,醫生都查不出你昏迷的原因。你也喝不下魔藥喝不下水,我還以為我還以為詛咒…”沒等納西莎說完,盧修斯拉了拉妻子的手,暗示了下黑魔王的方向,輕輕搖了搖頭“茜茜”

  “好了好了,現在你醒了就好。”盧修斯也拍拍兒子的小手。然後對著黑髮青年非常恭敬地“Lord,請您看下德拉科現在怎麼樣,還需要什麼特別的治療嗎?”

  “嗯,你們先出去一下,我來檢測下德拉科到底是中了什麼詛咒。期間不要讓任何人打擾我。”Voldemort點點頭,優雅地微笑著,語氣舒緩而帶著韻律美。而他的態度也奇跡般的讓馬爾福夫婦稍微的放心了。

  德拉科無奈地看著父母囑咐他要聽話,囑咐他不要害怕後就離開了房間,而Voldemort直接走到了床邊,彎下腰,他的嘴巴湊近了德拉科那薄得透明的耳朵,曖昧地低聲地“你看到我是不是很高興,德拉科?”

  “我,嚇了一跳,Lord。”孩子單薄地象片白紙,他吃力地回答“我沒,沒想到您…會來。”

  “你應該可以想到的。”Voldemort的笑容更深了“在盧修斯給你施用魔咒時,你應該就會想到了吧。”

  德拉科微微無力地搖搖頭,頭髮凌亂,眼角的痕跡紅得滴血“沒有,我沒有…想到。看到您…我覺得有點…驚慌。”

  “哦”Voldemort眉頭挑了下,很有興味地“為什麼看到我會驚慌呢,德拉科?難道你有什麼事情隱瞞著大家,然後覺得我已經看穿了,怕我說出來?”

  “不是呢,Lord。我…我還以為…您的魔咒可以…讓我沒事的…”德拉科直直看著Voldemort的眼睛,坦坦蕩蕩地不包含任何內容“看到您…我好怕您說我嬌氣呢。我真的怕您對我失望。”

  “呵呵,對於一條陌生的詛咒,我當然要親眼看一下情況才能為你真正的解除。你學習魔法當然應該知道詛咒不同方法也不一樣。還有,我告訴你,我對你沒有失望,反而越來越有興趣了。”

  “是,是嗎?”德拉科露出了勉強的笑容“真,真是我的榮幸。”

  Voldemort慢條斯理般的抽出了魔杖“說起來,你的魔杖還是這一根的兄弟魔杖。”

  “你父母很擔心你。那天你暈倒後,盧修斯就衝到了我的莊園,已經是晚上了。據說他找遍了醫師都沒有辦法喊醒你,據說你的身體越來越冷,冷得都快象要失去活力和生命。盧修斯好像忘了貴族禮儀好像忘了觸怒我的後果,不顧我正在休息的,直接請求我過來看看你。”

  躺上床上無力動作的德拉科咬了咬嘴脣,面無表情,什麼都沒說。房間裡很安靜,安靜得有些緊繃。

  “我趕過來後看到納西莎跪在床邊一直喊著你的名字,一邊哭一邊喊,她的聲音都啞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納西莎那麼的不注意形象。”Voldemort仍然笑得那麼優雅和淡然,他意味深長地“你的父母為了你,好像都可以奉獻出一切。他們都那麼的擔心你、關心你,真正的愛著你。以後你可要注意不要再受傷了。”

  “嗯,我會注意的。”德拉科低低地回答著,他突然地看了看Voldemort,滿面的疑惑和一絲的委屈“Lord,我,我其實已經很小心了呢,為什麼…還會…會受傷呢?魔藥課上…根本不是我的錯嘛。”

  “也許你還不夠真正的小心。”Voldemort笑容更濃“也許你接觸到了不該接觸的東西或者人吧。如果再不小心,可不僅僅是昏睡兩天這麼簡單了。”

  “嗯,好了。”Voldemort看著那仍然一派天真疑惑的孩子,他打了個響指,對著空中淡淡地“讓盧修斯和納西莎進來吧。”

  沒等幾秒鐘,德拉科就看到父母衝了進來,盧修斯和納西莎一臉的擔心和焦急,眼中滿是那臉色慘白的虛弱兒子。

  “德拉科他中的詛咒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不過檢測下來應該可以解開。”Voldemort微抬著下巴“你們這麼不太適合設置魔法陣,可能我的莊園更適合一些。”

  “Lord,那真是太感謝您了。”納西莎都快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在她的兒子失去意識身體變冷的那段時間,她的心都快要碎了。

  “他現在的身體還非常虛弱,不能用魔法或者門鑰匙。”Voldemort像是考慮了一下“這樣吧,你們準備一下,等一會就送他去我的莊園。”

  “好的好的,我去收拾下他的衣服。”納西莎匆匆走出門,想著還要帶上兒子愛吃的餅乾帶上他喜歡的大型布娃娃。

  “盧修斯”Voldemort拿著魔杖輕輕敲打著掌心

  “是的,Lord。”本來想衝到兒子身邊的鉑金貴族停下來步子。

  “可能,德拉科要在我那裡度過一個假期了,你會不會不捨得?”Voldemort像是在開著玩笑“到時候我還可能要帶他去麻瓜界找其他醫生再看看。”

  “能接受大人的指導是德拉科的榮幸。”盧修斯恭恭敬敬地,雖然他真的不捨得讓兒子離開身邊,但是為了德拉科的身體和健康,他不得不讓自己的兒子在深沉難以捉摸的Voldemort身邊待上一段時間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算是羊入虎口嗎?PS,謝謝坑底的日子還有Alkaid給俺的地雷~~~俺會努力噠,絕對不棄坑噠,肯定HE噠\(^o^)/~


☆、第 48 章

  當納西莎剛吩咐著管家要準備好大概幾天的零食後,就得到自己的寶貝兒子可能要在Voldemort莊園待上一整個假期的消息。她明顯一愣,從來,她的寶貝從來就沒有離開過自己很長時間。

  就算是去霍格沃茨住宿,盧修斯都利用著校董的身份讓兒子基本每隔幾天就回家。而在納西莎想見兒子時,也可以通過斯內普教授房間裡的壁爐跑去兒子的宿舍。而那次從丈夫口中得知寶貝兒子的臥室冷清到了毫無人氣,納西莎還帶了許多的東西去裝飾德拉科的宿舍,一連幾天都陪著兒子一直到晚上才離開。

  因此,霍格沃茨對馬爾福夫婦來講,並不遙遠,無論是地理還是心理上。但是…Voldemort莊園那就不一樣了。沒有Voldemort的允許,他們甚至無法進入那個莊園。他們的兒子,如果去了那裡,基本上就很難見得到了。就算Voldemort允許他們去探望,那也只可能少少的幾次。

  納西莎聽到消息後立刻眼眶泛紅地看了眼虛弱的兒子,她又跑出了臥室,喊來管家整理行李。納西莎都恨不得將所有的衣服打包,將兒子的玩具書本還有什麼魔藥都整理好。外面終歸沒有家裡更舒服更自在。

  盧修斯本來想邀請Voldemort到客廳去坐坐,順便請這位大人指導下工作。這樣納西莎還可以多多準備些東西。可是,Voldemort一口拒絕,並且有些不耐地說著自己有事,要趕快離開了。

  “盧修斯,你難道認為我的莊園不能給你的寶貝兒子提供必需的東西?還要這樣大包小包花費個半天的準備?”Voldemort的口氣聽上去輕鬆的像是在聊著倫敦的天氣,但實質內容卻讓盧修斯低下頭。

  “我已經在馬爾福莊園花費了半天的時間,現在,我必須要去參加一個重要的會議。我沒有更多的時間等著你們。”Voldemort掏出一塊金質懷錶看了下時間,不耐地用魔杖敲打著褲管“盧修斯,我給你五分鐘的時間。再過五分鐘,我要看到馬車還有,你的兒子已經準備好。”

  “五分鐘,五分鐘後我就要離開。”Voldemort看了眼德拉科“我先去辦公室,等到我回到Voldemort莊園時我要看到他已經到了。”

  “Lord,小龍他現在…”盧修斯急急的“小龍他還不能走,能不能再寬限些時間讓我們給他換個衣服或者讓他吃點東西,Lord?他都兩天沒吃什麼了。或者,我和納西莎會在傍晚將他送到您那裡。我們可以讓他再稍微..”

  “盧修斯”Voldemort毫不客氣充滿上位者威壓般“你以為,我會讓你在深夜再次打擾我?當然,如果你們想讓德拉科明天過來也行。晚上,我不會讓管家開門。”

  盧修斯還是想為兒子爭取下時間,最起碼的,讓兒子先吃點東西。就算面對著敬畏的Lord,他的寶貝兒子還是更加的重要。

  “爸爸。”原本一直保持安靜的德拉科虛弱地出聲了“我..我沒事的。”

  德拉科稍稍的喘了下氣,他實在是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有了“大人也忙…我想,我想早點身體好起來,爸爸。”

  “我現在,肯定很難看。”德拉科扁扁嘴,眼睛泛起水汽“身體,好難受。都沒有力氣了。”

  Voldemort看著德拉科一副撒嬌難過的樣子,嘴角挑了下。他淡淡地“這裡的結界和魔法不太適合你現在的身體。Voldemort莊園的魔法陣和這裡不太一樣,對你身體有一定的好處。”

  “爸爸..我真…現在很..難受。”德拉科沒有說謊,不知道黑魔王到底對他做了什麼手腳,現在身體又開始針刺般的痛。如果不是已經習慣了忍耐習慣了疼痛,大概他現在早就痛得縮成一團了。

  盧修斯也從兒子臉上看出德拉科的情況不太好,他不再堅持著讓兒子晚點坐馬車離開。甚至考慮到了兒子的身體,他和妻子也沒讓孩子換上正式的外出衣服,而是盧修斯抱著仍然睡衣的兒子上了車。納西莎本想跟著趕過去,但是想到兒子的東西還沒有整理,只能一臉擔心地回到德拉科的臥室。而Voldemort非常滿意地看著盧修斯將兒子抱進了車廂後他發動門鑰匙就離開了馬爾福莊園。

  “茜茜,我把他送過去。”盧修斯將兒子小心地放在墊上厚厚柔軟墊子的座位上,心疼地看著德拉科毫無任何血色的臉。

  “盧,我…我我真不捨得。”納西莎想哭

  “為了小龍,也只能這樣了。”盧修斯輕輕握住了妻子的手“只有Lord可以解除掉小龍身上的詛咒。我已經找遍了所有的醫師,都已經找過了所有的白巫師,他們都沒有辦法。其實,我也本不想去麻煩Lord,畢竟,父親在去世前曾經特別提醒過我要離大人遠一點。可是..”盧修斯無奈的皺著眉頭“可是這次,真的只能靠Lord了。茜茜,我會向Lord多申請去看看小龍。”

  “嗯”納西莎突然驚慌地摸了摸德拉科的額頭…又開始涼了,而且孩子非常明顯地不是睡著而是再次的昏迷,整個人開始了顫抖,像是疼得無法、像是赤身躺在雪地中冷到極點般的開始顫抖。

  “盧,我不多說什麼了。我去準備衣服,你趕快,趕快將小龍送過去。”

  “嗯…”床上的孩子發出了小小的□,然後身體動了下,再動了下。仍然連手指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德拉科慢慢地睜開眼,他看到完全陌生的天花板時稍微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地反應過來。這裡,應該是Voldemort莊園。

  德拉科費力地轉過頭打量著周圍,這個臥室並不大。厚重的暗綠色窗簾遮住了窗戶,讓他不知道到底是在白晝還是黑夜。檯燈的地方放著一盞小小的星空燈,雖然看不太清楚,但德拉科知道,這個應該和他聖誕收到的那盞一模一樣。

  看著星光燈虛擬的夜色,德拉科心裡嘲諷般地笑了一下,不過他的表情仍然那麼的完美,完全演繹了一個被父母嬌慣孩子到了完全陌生地方,那種無助惶恐害怕的心情。就算是現在臥室裡明顯沒有人,但是,他還是不能放鬆。

  這下,算是落到Voldemort的手中了吧,現在的他好像就和個牽線木偶般的沒有任何自由,在Voldemort的地盤上,他更加失去了可以逃離的機會。

  試著想要翻個身,卻是那麼的乏力,身體軟綿綿的動都不能動,就象個廢人般的,除了頭部可以稍微轉動外,身體其他部分都不聽指揮。

  “醒了?”身邊再次響到了讓德拉科害怕的聲音“我想,你現在也應該可以醒了。”

  德拉科很想讚揚下Voldmort莊園房門的輕聲程度和地毯的吸音,竟然可以讓Voldemot走到他身邊都沒有都沒發出一絲動靜。

  德拉科側轉頭,表示自己聽到了。這個時候的Voldmort竟然脫下了之前的休閒服飾,換上了一身的睡袍,黑髮有些濕潤像是剛剛洗過澡。德拉科勉強看了下自己,好像,自己也是一身的睡衣,可是這睡衣的花紋好像,他從來沒有見過。

  “餓了嗎?要不要我讓管家給你準備點吃的?納西莎還特地送來了一張單子,上面全部是你愛吃的東西。”Voldemort有些慵懶般坐到了床邊,像是得到了玩具的孩子般笑眯眯地很開心“你應該沒有力氣吧,德拉科。”

  “我…”德拉科垂下眼簾“嗯..好累。Lord,為什麼,我還沒…好呢。”

  “我說過,解咒是個非常費時間的事情。你怎麼可能會那麼快就好呢?”Voldemort單臂撐在了孩子的身邊,懶洋洋地“而且有個不聽話的孩子還觸發了詛咒,如果那個孩子乖乖聽話不隨隨便便做不該做的事,應該會好得快。”

  “是不是想說你一直很聽話?”Voldmort手指放到了德拉科沒有血色的嘴脣上“這個不是你自己可以判斷的,德拉科。”

  “我…什麼時候,可以起床?”德拉科咬了咬牙,無力地問著。他現在連扭頭躲開Voldemort手指的力量都沒有。對於德拉科來講,那修長的手指就和毒蛇般的滑膩噁心。

  “呵呵,過兩天就會好。不過呢,這段日子裡你是沒有辦法使用魔法。嗯,我記得小巫師在假期是不被允許隨便使用魔法的。到時候,我帶你去麻瓜界走走。”Voldemort看著無能為力的德拉科,笑得愈發開心了。

  “我…想爸爸媽媽了。”德拉科低低的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臉上罩下了一片陰影。

  “就算為了盧修斯和納西莎,你也應該好好注意身體。”Voldemort漫不經心地回答“馬爾福家可是出了名的將親人放在其他一切的前面。”

  “我…什麼時候可以看到…爸爸媽媽?”德拉科只想忽略掉嘴脣上曖昧摩擦著的那根手指,如果可能,他真想剁了那東西省得讓他現在渾身發毛。想到那根手指屬於醜陋到了讓人嘔吐的蛇臉怪,德拉科的身體就禁不住地發抖

  “等你身體好些,你現在還太虛弱。怎麼又發抖了?你現在應該身體沒有什麼不適吧。”Voldemort隨手調了下星光燈的亮度“這些星星很漂亮吧。”

  “嗯,象真的一樣。”德拉科努力提起一絲的興趣,他慶幸著那根手指終於離開了自己的嘴脣“這是..魔法嗎是和…霍格沃茨屋頂一樣的魔法嗎?”

  “不是。”Voldemort看了眼孩子,然後伸手撥開了那鉑金色長長的劉海,露出眼角的紅色印記,他看著孩子想要退縮但卻無法動彈的樣子突然有些怒火從心底冒出。到了現在,這個該死的德拉科難道還是想要逃離他的身邊,還是想要裝作完全的不認識?

  這個混蛋,一直這麼的令人討厭令人痛恨,讓人恨不得將他凌虐到無力也無能離開。

  “這是用電的,我想,你應該曾經看到過。”Voldemort譏諷地笑了一聲“你不會告訴我,你不認識這個東西吧。”

  “你不會告訴我”Voldemort靠在根本無力動作的孩子身邊,張口將孩子的耳朵輕輕含在了嘴裡。然後用溫柔到了毛骨悚然的聲音滑膩膩地“到了現在,你應該不會還用天真無知的口氣告訴我,這是你第一次看到,你什麼都不知道吧。”

作者有話要說:爪子我昨天一頭撞上商場的玻璃門…。疼死了


☆、第 49 章

  感覺到耳朵上的滑膩還有那曖昧的熱氣,德拉科的眼睛瞬間睜大,原本連手指都無法動彈的他突然的生出了點力氣。他拼命的一轉頭,將自己的耳朵脫離了Voldemort嘴巴的範圍。不過這點力氣已經讓德拉科覺得氣短,他聽到自己心臟砰砰砰跳得像是打鼓一樣的嘈雜。眼前的一切都在轉著圈,原本的人造星空變成了發著光的漩渦,頭暈得想吐。很快,眼前的旋轉變成了黑色的點點,德拉科的手緊緊握著,指甲都快抓破掌心。

  本來Voldemort還想繼續的逼迫下去,逼到孩子不得不承認他的身份,但是他看到了孩子那煞白的臉和驚恐到了極點的表情,看到了那青白的小拳頭,看到孩子那快要暈厥前的神情。

  無論,那是不是面具是不是偽裝,Voldemort還是稍稍地放鬆了逼迫的腳步。因為,他突然想到,面前的這個孩子在詛咒的作用下,應該身體已經到了非常虛弱的地步。現在的德拉科,應該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吧。

  Voldemort看了眼連嘴脣都失去了血色的孩子,伸出手,強硬地將那纖瘦的小身體摟到了懷中,然後輕聲地“今天我就先放過你,你也累了。睡吧。”

  懷中的身體溫暖而有著陌生的熟悉,Voldemort像是個抱著心愛玩具的孩子般的睡得非常香甜。他的手緊緊有力的禁錮著德拉科,讓本就無力的孩子更加沒有一點動作的餘地。

  這個晚上,德拉科沒睡著,根本連一分鐘都沒有睡著。他一直睜大著眼睛看著天花板,直直的看著。在淡淡人造星光下,他能看到身邊的黑魔王—可是他不想看,他能依稀看到天花板的花紋---可是他想面對的是熟悉的自己臥室的天花板。

  孩子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痛恨著自己這樣無能為力的情況,他恐懼著那個將他緊緊摟住的黑魔王。就算明明知道這個黑魔王應該是小湯姆,可是當年蛇臉怪的印象太深太濃,總是害怕著突然Voldemort就會變臉就會將靈魂切片。就算在前世,就算當年墮落到了深淵他還有著爬起的能力,可是現在…無能為力,無力到讓德拉科有些絕望。

  Voldemort醒來時,天已大亮。他感覺到了一種神清氣爽,以前他睡覺總是不太安穩,現在他覺得有種填補了某些空洞的滿足感,但是很快,他就發現了德拉科情況不對。孩子身體僵直,臉色灰敗,灰藍色的眼中全是紅血絲,像是一晚上都沒睡。孩子的眼神愣愣的直直的,有些茫然不在狀態。

  “德拉科,德拉科?”Voldemot喊了幾聲,但是孩子的神智仍然游離在了身外。

  Voldemort趕緊抽出魔杖檢測,他沒有忽略孩子乍看到魔咒光芒的瞬間顫抖。

  德拉科終於算是清醒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他疲累地看了眼黑髮的Voldemort,勉強擠出了個笑容,聲音嘶啞地“Lord…您,好早。”

  “你昨晚沒睡?”Voldemort聲音平淡

  “啊…我…Lord睡在旁邊,我…太激動了…”德拉科仍然一臉孩子的天真和激動“我…沒想到…而且而且…我我挑床的。”

  “德拉科…你果然還是這個樣子…”Voldemort露出了無比譏諷的笑容,他忍住了抓住孩子搖晃的衝動,忍住了抽出魔杖直接一個鑽心剜骨的想法,臉色鐵青地一揮手的將床頭櫃上的星光燈打碎在地,低聲恨恨地“你..還是這麼的…可惡。”

  “不過你放心,在你身體恢復前,我暫時不會逼你。”

  說完,Voldemort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門。德拉科面無表情地看著天花板,就算他明知道現在坦白將會少受些罪,可是,他就是不願意承認。這是他的任性和莫名的固執,就像是當年明知道如果和哈利結婚將得到比和格林格拉斯家族聯姻更多更直接的好處和利益,他仍然為了自己的固執的自尊而選擇了阿斯托利亞。

  出賣名聲出賣色相,出賣榮譽後還是,想要堅持最後的自尊。

  德拉科苦笑,現在他就算知道了Voldemort已經看穿他的身份,他仍然的不願意承認。可能是看到Voldemrot那眼底的偏執和瘋狂,也許是對那蛇臉怪的忌憚與排斥,德拉科仍然自欺欺人般的不想和黑魔王有任何的關係。

  真是…固執而可惡的堅持。

  接下來的幾天,Voldemort又恢復了曾經的那種優雅和氣質。他好像忘掉了晚上的談話像是忘記了那破碎的星空燈。因為,很快的,在德拉科的床頭再次擺放上了一模一樣的燈具,每天晚上,那盞燈都會亮起。

  Voldemort一直很忙,好像處理的事務非常多。他一般到傍晚時分才會到德拉科的臥室裡來解咒,然後再去書房,晚上,他會抱著德拉科入睡。德拉科雖然到現在還沒有習慣身邊躺著可怕的黑魔王,但是白天他可以補眠和休息,身體倒沒有惡化下去反而稍稍的開始好轉。

  幾天后,雖然仍然渾身乏力但孩子已經可以靠著床背稍微的坐一下,看看書。而盧修斯在得到探望的允許,興衝衝趕過來看到兒子好像在逐漸恢復,也是非常的高興。

  但是盧修斯在稍微提到想等兒子身體好些就帶他回家時,被Voldemort一口回絕。甚至Voldemort加大了盧修斯的工作量,還將苦著臉懇求留著英國關心兒子的子控盧修斯給派去美國處理某些的業務,按照盧修斯的估計,沒有一個多月的時間根本沒辦法回到倫敦。盧修斯開始後悔將寶貝兒子交到大人的手裡,可是…就算時間回轉,他也只有這個選擇。

  他和納西莎根本就看不到自己的寶貝兒子,根本不知道他吃得好不好,休息得好不好,不知道他到底心情怎麼樣,不知道兒子會不會因為想家而偷偷的哭。當然Voldemort很是“寬容大量”地讓德拉科用雙面鏡和父母聯繫,他知道,那個孩子永遠會笑著告訴他的父母自己很好,告訴父母Voldemort很關心他,告訴父母他身體已經快好了。

  德拉科一直被關在臥室裡,在他可以起身走兩步想要到外面走走散散心時,仍然被忠實的管家給阻擋著不讓出去。不過Voldemort還算體貼的送來了各種麻瓜的書籍,還有他對魔法的一些思考和厚厚的關於魔法方面的筆記。

  雖然相當於禁錮,但是德拉科還是利用著這些時間好好的學習著,既然不能出去,那麼也要想辦法讓自己過得舒服點,也要想辦法在這樣的境地中找到一些分散注意的方法。

  雖然心底深藏著排斥和厭惡,但德拉科不得不承認,Voldemort對於魔法有著無人比擬的天賦,他的筆記中提出一些想法,在筆記中圈出的重點還有對於魔法的研究讓德拉科一頭栽進了筆記本的忘了時間,忘了自己還在Voldemort的掌握中。

  孩子每天唯一可以離開臥室的時間是晚餐時候,Voldemort好像很喜歡和德拉科一起用餐,他總是喜歡看著那個孩子帶著怯怯的表情小心翼翼、小口小口吃著。他總是喜歡在那個孩子吃飯時突然的發問來看德拉科吃驚的表情。

  “德拉科,你喜歡這個嗎?”Voldemort愜意地靠在椅背上指了指濃香的蘑菇湯。

  “啊。”德拉科趕快把口中的麵包咽下去,小小聲地有些膽怯地“喜歡。”

  “嗯,你現在身體好些了吧。”Voldemort一副下屬關心孩子的溫柔表情。

  “好像身體還是沒有力氣。”德拉科揚起了委屈的小臉蛋,這場戲…既然不捅破就繼續的演下去吧。只要能夠演下去,他就還是那個馬爾福家的不諳世事的小少爺,他就還是和Voldemort 沒有太多關係的陌生人。

  只要…不說穿,你演戲我配合,本來生活就是一場大戲。

  “我看了下,再過兩天,你就可以出去走走了。我帶你去麻瓜界去看一個地方。”Voldemort的笑容晦澀不明,混沌著太多的情緒。“我想你應該會有興趣的。”

  “我..我想爸爸媽媽了。”德拉科咬咬牙“我…什麼時候可以看到他們。我…都好久好久沒看到他們了。”

  “等到你身體好了。”Voldemort回答得非常簡潔和敷衍。

  “可是我覺得,我已經好很多了。”德拉科可憐巴巴地看著Voldemort。

  “你好不好由我判斷。”Voldemort突然笑了一下“你難道不想和我在一起嗎?”

  這裡很安靜,一般人走到這裡都會放慢了腳步。Voldemort牽著有些不情願的孩子的手走到了墓地的深處。對比外面大街的熙熙攘攘,這裡太安靜了,人也非常少。除了有些低低的哭泣聲只剩下了風吹過樹梢的聲音,只餘下偶爾幾聲的清脆鳥鳴。

  德拉科一臉不自在的小聲“Lord,您,您帶我到這裡來幹什麼?”

  “我,我不喜歡這裡。”德拉科皺著小眉頭,怕冷般打了個哆嗦。

  Voldemort沒有回答只是越走越快,被抓住手的孩子也只能拼命的踉踉蹌蹌跟在後面。

  “到了。”Voldmort走到了墓園的深處,這裡明顯墓碑更加華麗還有著各種生動的雕塑。他站在一塊墓碑前,上面刻著的名字是-德拉科.布萊克。

  “啊,這個,這個名字,怎麼和我…”德拉科好像嚇得臉都白了“我…我…Lord,您為什麼要帶我來看?”

  “這是我父親的墳墓。”Voldemort小心地將墓碑上的落葉拂去“他很早就去世了。”

  “不過,這個墳墓是空的,他不在裡面。”Voldemort突然古怪地笑了起來,他的手更加用力抓住了德拉科的小手,緊得像是要捏斷孩子的手,他黑色的眼睛瘋狂而偏執“德拉科,你說我喊你什麼好呢?”

  “爸爸,還是叔叔?”

  


☆、第 50 章

  安靜,太安靜了。讓德拉科根本無法假裝沒聽到Voldemort的這句話,德拉科低下頭的研究著腳邊爬過的一直小螞蟻,風吹過他長長的發,有些涼。

  在這個墳墓前,Voldemort一下就生生剝去了他的偽裝,直接的像是嘲笑他之前演技的拙劣。

  手上傳來的力度越來越大,大的讓德拉科狠狠地咬著了嘴脣以免發出疼痛的□。他聽到耳邊那冷冷的話語“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耐心會這麼的好,會忍到現在才開口。不過,德拉科,這個遊戲我已經不想再玩下去。你還準備裝傻裝到什麼時候?”

  螞蟻爬過了草地,又爬上了墓碑前的一束白色的百合花。德拉科看著那嬌弱的仍然帶著生氣的花,想著這花再美也已經失去了生命,再過一天就會凋謝成泥,醜陋無比。

  “不過我也知道,就算到了這個地步,你還是不會承認的。可是我又想聽到你自己坦白,你說,我該怎麼辦呢?”耳邊傳來了熟悉的熱氣,德拉科仍然盯著地面,看著腳下黑黑的泥土。

  “我想呢,是不是要給你個鑽心剜骨呢?就在你自己的墳墓前?當你痛到滿地打滾,狼狽的一臉眼淚鼻涕會怎麼樣呢?”Voldemort很滿意地看到低著頭的孩子一下的顫抖,他非常滿意的感覺到了德拉科渾身的戒備和僵硬。

  “但是,就算用上鑽心剜骨,你也不會承認的吧。”Voldemort將渾身散髮著排斥的孩子強制般的摟進了懷裡“因為你是那麼的可惡,可惡到我把你的屍體都挫骨揚灰了,可惡到我把所有你留下的東西都燒了扔了。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嗎,我親愛的爸爸?”

  在鉗制下,孩子愈發顫抖得厲害,但是他仍然低著頭,什麼都沒說。

  “呵呵,我早就猜到你會這樣。”Voldemort笑得有些癲狂,像是放出了瓶中的惡魔般的瘋狂。他不顧孩子已經痛到發抖,死命摟住瘦弱的德拉科,然後發動了門鑰匙。

  螞蟻還是那麼忙忙碌碌地準備著食物,風仍然那麼清,鳥鳴仍然那麼的清脆。墓地還是安靜得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百合花還是那麼的美麗舒展。

  可能是這幾日的身體虛弱,也許是無法使用魔法的反應,德拉科在一陣天旋地轉站定後突然噁心得想要嘔吐。而Voldemort站定後就一把的將他放開,讓孩子非常狼狽地跌倒在了地上,長長的鉑金色的發,遮住了孩子的小臉。

  有著些微潔癖的德拉科無法忍受自己跌坐在地毯上的樣子,他攏了下頭髮,慢慢地抬起頭打量。這裡是臥室,熟悉的臥室,原本屬於德拉科.布萊克的臥室。

  窗簾,傢具都是幾十年的款式,甚至壁爐裡還放著整整齊齊的木炭,地毯的式樣也和曾經一模一樣。德拉科慢慢站了起來,他彎下腰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一臉惶惑地“Lord,您…您帶我到這裡來?”

  “我說了,我不想再玩下去了。”Voldemort閒適地坐在椅子上,托住下巴看著孩子的一舉一動。

  “我…不懂。”德拉科吶吶地說。

  “你不需要懂。”Voldemort一口打斷了孩子的話“現在我給你三個選擇,第一你自己坦白自己的身份;第二我使用攝魂取念,憑你現在的魔力和身體你是無法反抗;第三…”

  Voldemort從桌子上拿起一瓶小小的魔藥“第三,吐真劑,在我的面前喝下吐真劑。”

  Voldemort笑得愈發愉悅“不用我說,你也應該知道攝魂取念還有吐真劑的副作用,特別對於你這麼小的身體來講,也許傷害是永久性的。說吧,你選擇哪一個?”

  Voldemort搖了搖瓶子“這裡我設了特別的結界,你現在也沒有辦法使用魔法,可能…現在你身體虛弱得連跑都不能跑。德拉科,現在你必須選擇一個,現在,這裡。我不會再讓你糊弄下去了。”

  德拉科慢慢抬起了頭,臉上那孩子氣的表情退潮般消失了乾淨,那些惶恐,那些崇拜,那種小心翼翼那些像是油然而發的激動瞬間的煙消雲散。不過,他的眼中仍然清澈得毫無內容。

  德拉科嘴角撇了一下,面無表情地“Lord,您想讓我承認什麼呢?還有,我一直很奇怪,我應該掩飾得很好,您是怎麼發現我的漏洞的。”

  Voldemort動作優雅地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了一個水晶瓶,裡面銀色的絲線糾纏盤繞“你死的那個晚上,記憶全部到了我的身上。既然已經看到了你一切的記憶,那麼稍微注意點就能發現你的不同,我的爸爸。並且你在霍格沃茨的表現實在太不象一個才十一歲的驕縱的孩子了。”

  “爸爸,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承認你自己的身份呢?”Voldemort笑得非常虛偽“現在,你算是承認了嗎?”

  “不承認也沒有辦法了。對不對?你其實就想聽我親口說出對吧。”德拉科的臉非常平靜“是的,我就是德拉科.布萊克,不過現在是德拉科.馬爾福。請問,您還有什麼要問的?我一定會完完整整清清楚楚的全部坦白。”

  德拉科一口氣說完,但是覺得自己還是有些頭暈,他直接坐到了沙發上,雙手抱腿地窩了進去。孩子尖尖的下巴抵住了膝蓋,有些疲累般的“Lord,請問您還想要我坦白什麼?”

  看著窩在沙發上披散著一頭長髮、愈發顯得瘦小的孩子,Voldemort冷笑“其實,我真沒什麼需要問的。該知道的都已經通過你的記憶知道了,你過去的一生,還有比如你想利用我接近馬爾福家族,比如,你想殺了我,比如那天火災本就是你下的手。”

  “哦”孩子的臉上波瀾不驚,聲音還是懶懶的“那您準備怎麼辦?”

  德拉科伸出手晃了晃手腕上一直安靜的鐲子,又點了點自己眼角的那塊雖然褪色但仍然非常鮮明的痕跡“我是不可能逃離您的掌握了,那麼您準備怎麼處置我呢?”

  “你就不準備求饒嗎?”Voldemort饒有興致地托著下巴問“你就不怕我直接的把馬爾福家弄到破產弄到跌出貴族的圈子嗎?”

  “我怕。”德拉科直直看著Voldemort“我知道您有這個能力,我更知道現在馬爾福家是完全被您的產業控制住了。”

  “請問,Lord您怎麼可以放過馬爾福家?只要可能,我做什麼都可以。只要您放過馬爾福家族,我…”孩子咬了咬牙“馬爾福家對您來講還是很大的助力,請不要為了卑微的我而破壞您的產業和發展。”

  Voldemort站了起來,走近了沙發,整個人將瘦弱的孩子籠罩在了陰影下,聲音低低的“你什麼都願意做?”

  “是的,Lord。”德拉科突然吃吃地笑了起來,笑得明媚而盪漾“Lord,如果我現在死了,您就沒有折磨我的樂趣了對不對?如果我死了,馬爾福家無論怎麼樣也和我無關。您可以用馬爾福家來讓我做任何的事情,我肯定沒有絲毫怨言。”

  “Lord,只要我想死,您是防不住的。”德拉科側著頭,非常的純良天真“不如這樣,您只要答應我不對馬爾福家下手,只要讓馬爾福家自然的繼承下去,無論您對我做什麼都可以。這筆交易,您一點都不吃虧,一邊可以留著馬爾福家為您服務,一方面又可以想怎麼折磨我怎麼折磨我,多好。”

  “你相信我嗎?”Voldemort愈發逼近了孩子“你不怕我一邊折磨你一邊搞垮馬爾福家?”

  德拉科側了下頭,還是一臉的輕鬆和笑容“只要您用下牢不可破咒,找個見證人。我就相信您。”

  “Lord,想要活下去並不容易,想要死卻非常的簡單。”德拉科的手拂過嘴角“您現在應該很無聊吧,除了擴大自己的事業,沒有永生的目標,沒有親人的陪伴,沒有和您匹配的對手,這種生活,非常無聊吧。”

  Voldemort看著笑得燦爛的孩子,突然的想要掐死他。是的,這個孩子完全的說中了自己的弱點,這個該死的德拉科完全看出了自己有多麼的無聊,無聊到恨不得發動世界戰爭。

  德拉科像是沒有感覺到那刺骨的殺機,他繼續漫不經心地“Lord,心裡藏著某個秘密一定很難受吧,而且無法告訴別人。而我同樣知道這個秘密,留下我這個玩具將增添您不少的樂趣。”

  “是的,我也覺得很有趣。”Voldemort的手指摸上了孩子的眼角,慢慢移動,像是想要挖出孩子灰藍色的無機質般的眼睛“我一直在想著,想著你所有的面具下面到底是什麼。”

  “空的吧,面具下面什麼都沒有吧。”孩子無聊般地攤攤手“我們不談這個了。Lord,您願意和我做這筆交易嗎?”

  很快,咒語成立。德拉科看了看手腕,心裡更加的澀澀。他知道這個交易是與虎謀皮,是真正的和惡魔在做交換。可是,這是他唯一想到的可以保全父母保全馬爾福家的方法。Voldemort現在的實力完全可以在頃刻間將馬爾福家弄得不能再翻身。

  當Voldemort走出房門,德拉科仍然窩在了沙發裡,緊緊的用手抱住自己的身體,好像這樣可以給自己稍稍的安全感和給自己一些並不存在的虛幻的溫暖。可是,還是好冷。冷意像是從他骨髓中散髮出來,無法祛除。

  很快的,Voldemort拿著一個水晶瓶又走了進來,他親密般的坐到了孩子的身邊,攬住的德拉科的肩膀,曖昧而危險地“交易已經成立,那麼,我親愛的爸爸,請自願喝下這瓶魔藥吧。”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小龍現在肯定不會對V產生什麼甜蜜的愛情,╮(╯?╰)╭這兩條都是毒蛇…話說~~~~~~~~~就算是世界末日,爪子我也會在意識空間將坑填完噠\(^o^)/~


☆、第 51 章

  深褐色的小小水晶瓶,看不出裡面魔藥的顏色。不過,就算看到顏色也無法判斷出是什麼魔藥。德拉科知道Voldemort對於魔藥造詣之深,當年他都可以自己熬制出連被譽為魔藥天才斯內普教授都無法破解的魔藥,而現在,擁有了記憶的他只會更加的強大。於是德拉科只簡單看了眼那小小的瓶子,就無比順從乖巧地拿了過去,打開蓋子,然後很乾脆地一口吞下。

  魔藥是透明的,沒有什麼味道,就象他的人生一樣可能再看不出任何的色彩和滋味。

  看到德拉科這樣毫無反抗的放棄般的樣子,Voldemort心中的怒火又再度的洶洶燃起。不知道為什麼,他有些不想看到這個孩子這種帶著些嘲諷帶了些無所謂的表情。那種表情,像是…那個孩子根本不在乎他自己一樣。這種樣子,就和德拉科在提出交易時一樣,將自己的所有當做了交換的條件而沒有一絲一毫的考慮到自身。

  “你就不問我裡面到底是什麼?”Voldemort的臉色沉了下來“你就不怕我給你喝些奇怪的東西?你就不怕被我控制?”

  “我問了您就會不讓我喝嗎?”德拉科低著頭看著手中空空的水晶瓶,他嘴角嘲諷般挑了挑,輕柔地“我如果不想喝您會同意嗎?這樣的情況下,我能拒絕嗎?”

  “不會。”Voldemort說得很堅決“你必須把它喝下去。”

  “那我問不問有什麼區別呢?”德拉科聳聳肩抬起頭,臉上還是死水般的平靜,那層層的孩子氣的面具已經被他剝下扔在了一邊“我這樣直接喝了還省得麻煩。”

  德拉科突然的側了下頭,頭髮日光般的傾瀉在孩子的肩頭,他狡猾地“Lord,您難道不喜歡我這麼聽話嗎?”

  陽光下的孩子笑得那麼純良那麼的聽話,像是窩在沙發般的剛滿月小貓咪般的柔順喜人,也像是貓咪般的毫無一絲的歸屬感,下一刻就會悄然離去,不知所蹤。

  “我想著,你到底有沒有感情,我想你的心到底在哪裡”Voldemort恨恨一把抓住了孩子細瘦的手腕地直到,孩子的手紅腫一圈。但是德拉科卻仍然乖巧地笑著,像是根本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因為整棟房子的結界,就算是吹進的風還是柔柔的暖暖的很愜意,風吹起了孩子的發,吹起了孩子衣服的衣角,吹得德拉科手上那簡單的鐲子也在輕輕地搖晃著。

  Voldemort突然的眼睛眯了一下,他抽出了魔杖“四分五裂”

  瞬間只看到孩子身上的衣服一下全部粉碎,紛紛揚揚地死去蝴蝶般的掉在了地毯上,沙發上。德拉科那瘦弱蒼白的身體無遮無擋的暴露在了空氣中,孩子的臉一下漲得血紅。他只能窩成一團的以免更多的地方被Voldemort那□裸的眼睛看到。

  從來沒有,從來沒有在別人面前這樣的□,失去了衣物的遮擋,德拉科突然的覺得自己無比的醜陋,覺得,好像自尊都在被一層一層的剝下。孩子的身體開始顫抖,但是很快的,他感覺到了難以忍受的疼痛,像是骨骼在生長,像是身體在拉長,像是自己在瞬間的長大,孩子抱住頭,咬著嘴脣沉默地倒在了沙發上。

  而Voldemort站在沙發前,看著孩子的變化,看著那小小的身體慢慢拉長,看著那鉑金的發長長披散在肩頭。

  “唔”實在是很痛,德拉科忍不住的小小呻吟了一聲,但是他還是沒有發出更多的聲音。

  Voldemort彎下腰一把的抬起了德拉科的下巴,他要看到那張臉,那張屬於他爸爸的臉,那張讓他又愛又恨讓他瘋狂的臉,那張他親手從墳墓中挖出來卻面目全非的臉。

  深夜,無人的墓地,他親手打開了棺材,那團東西黑黑的小小的一團,他將那團東西直接的挫骨揚灰。

  現在他手中握住的是帶著溫度的尖尖的下巴,臉還是一如既往的和記憶中一樣蒼白,一樣的精緻惑人,青年眼睛閉著,長長的睫毛蝴蝶般的顫抖著。

  “睜開眼睛,我親愛的爸爸。”Voldemort輕聲要求著。

  德拉科聽話地睜開了眼睛,眼睛仍然是灰藍色而不是那夜一樣的黑。這才是德拉科應該的本來的樣子。

  青年眼角上挑,不笑的時候仍然會給人有著笑意的錯覺。眼睛清澈卻有著無機質的冷意,眼光瀲灩卻毫無真正的感情。皮膚蒼白而細膩,不是那種被燒得面目全非縮成一團東西的樣子。

  德拉科已經在Voldemort的眼光下渾身的不自在,他低聲的“Lord,能…能不能讓我穿上衣服?”

  “嗯?”德拉科這個時候突然發現自己的嗓音變了,不再是那軟軟糯糯的童音,而且青年的帶著清亮的聲音,他發現自己不再是那小小十二歲的模樣,看著身體的樣子,應該是二十出頭吧。

  “增齡劑?”德拉科虛弱的問了句,

  “是的。我想看看你真正的樣子,我想看到你成年的樣子,我討厭你那張孩子的虛偽的臉。”Voldemort一把抓住了德拉科那順滑的鉑金長髮,皺了皺眉頭“我也討厭你長髮的樣子,太誘惑人,你到底想要勾引誰?”

  德拉科微微一笑,一片瀲灩“Lord,我的長髮只是為了遮住眼角的痕跡,如果您看了不順眼,只要你除去那塊東西,我一定恢復到短發的樣子。您要知道,我是不會違抗您任何的命令。”

  “還有,Lord,能不能允許我先穿好衣服呢,這樣實在是太失禮了。”德拉科皺了皺眉頭,像是不在意般的用手稍稍遮住了自己的身體,風,真的太涼了,這樣光裸的自己,太屈辱了。

  “你現在不用穿衣服。”Voldemort很開心地看到了德拉科瞬間的慌亂和臉色煞白。他看著面前的青年拼命想要往沙發裡縮想要躲藏,這是第一次,看到德拉科真正的表情,不是偽裝不是演戲更不是那戴在臉上和皮肉相連的面具。

  這個青年,是真的緊張慌亂了。德拉科聲音有些顫抖“Lord,您,您說什麼?”

  “既然交易成立了,你就該表現出你的絕對服從對不對?”Voldemort將身無寸縷的青年抱入懷中,手開始撫摸著德拉科光滑的肩然後一路向下,他將德拉科小巧的耳朵輕輕咬住“我想現在先收取些交易的利息。”

  “Lord.”德拉科忍無可忍地抓住了Voldemort的手。

  “怎麼?你想取消交易嗎?你自己親口說的,我做什麼都可以呀,我的親愛的爸爸。”Voldemort看了看德拉科的手“難道,你反悔了?沒關係,你反悔的話我立刻就對馬爾福家下手。”

  “我…我沒有反悔。”德拉科咬咬牙,鬆開了自己的手,恥辱地顫抖著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Voldemort一把抱起了身無寸縷的青年把他給扔到了大床上,然後看著德拉科越來越慘白的臉,Voldemort開始慢條斯理地脫起了衣服,一顆一顆解開扣子,優雅地脫去了外套,然後長褲。像是貓戲耍著老鼠般的,他殘忍地看著德拉科往後靠往後靠,直到退到了床頭,無法再逃脫。他看著德拉科眼中的恐懼和慌張,看著他那種絕望的表情。

  很美,真是太美了,這才是這個人的真正的鮮活的表情。

  原本Voldemort只是想要戲弄下這個總是套著面具的混蛋,可是,看到床上那光潔的身體,他突然覺得自己的慾望爆發了,他想要這個人,想要將他完完全全的擁有,想要讓他身上完全的染上自己的氣息要他的眼中只有自己。小時候心中灑下的那片種子在這一刻瘋狂生長、凶猛開花,黑色地獄般的花朵遮天蔽日。

  “Lord,我…我還沒…準備好。”德拉科聲音顫抖地想要為自己再爭取些時間,能拖一刻是一刻。他從來沒有想過會面臨著這樣的境地。雖然他在交易時就知道自己也許逃不過出賣肉體的命運,可是,他真的沒有想到會這麼快,這麼的措手不及。他原本奢望著Voldemort能夠到他成年再對他下手。

  “我準備好就行了。”Voldemort眯了眯眼睛“我不會象那個愚蠢的救世主那樣被你的小把戲給騙了。在你和我談交易時你就該有這個自覺了。”

  Voldemort將兩手撐在的德拉科的身邊,懶洋洋地“我對馬爾福家族毫無興趣,你能給我的,也就是你的身體了吧。”

  “你為什麼不象當年勾引救世主那樣的勾引我呢?難道我沒有他那麼的有利用價值嗎?”一邊說一邊Voldemort已經靈巧地將青年的手用絲帶綁住了。

  “我…”當感覺到那毒蛇般的手已經摸到胸口並且不懷好意地挑逗起胸前的小小突起,德拉科再也無法忍受了,他帶著哭腔般的哀求著“Lord,今天請放過我好不好?我..我真的沒有準備,我…我等我準備好了我…”

  “閉嘴。”不想再聽到德拉科的哀求,Voldemort直接魔咒讓他無法出聲。本來就因為詛咒而虛弱的青年就算是再如何的掙扎又怎麼可能掙脫Voldemort的掌握,而他的抗拒和掙扎卻進一步的激起了Voldemort的怒火。

  記憶中,那個鉑金青年是主動去接近救世主;記憶中,那個青年對著別人笑得那麼的魅惑。可是,他卻排斥著自己的靠近…

  無法容忍也不能容忍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咳咳,晚上那啥的戲如果一筆帶過,大家應該沒意見吧沒意見吧沒意見吧\(^o^)/~


☆、第 52 章

  拋棄一切希望吧,你們這些由此進入的人。”----------------《神曲》但丁

  德拉科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描繪這個夜晚,他其實很想遺忘,想要鴕鳥般的將自己埋到沙子裡只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一切只是自己做了個噩夢而已。但是,已經習慣對自己殘忍到不留餘地,習慣到了將傷痕一遍遍的加深來加強記憶的他卻非常清晰的記住了自己的恥辱,清清楚楚纖毫畢現。

  這一個晚上,就算他極力反抗,可是微弱到可以忽略的體力讓他最後還是被迫打開了身體,被迫地容納著Voldemort,被迫地接受了一次又一次的直到昏迷。而昏迷也沒有讓他有著絲毫的逃避,昏睡中,仍然一次次上演著他被迫承受的一切,猙獰地反反覆復無法逃避。

  第二天的上午,太陽照常升起。臥室裡仍然是適宜的溫度,仍然有著微微舒爽的風偷偷從窗縫溜進來。床上,兩個人正睡著,看上去很是安逸。

  而Voldemort醒來時懷中的德拉科已經恢復成了十二歲孩子的樣子,小小的身子蜷曲著,鉑金的長髮散亂的遮住了光裸的肩膀,遮住了臉。

  孩子現在的樣子非常的凄慘,全身上下除了腰間搭了條薄薄的毯子就沒有其他的遮擋。他渾身上下青青紫紫的好像就看不到什麼完好的皮膚。Voldemort伸手拂開孩子臉上的頭髮…只見德拉科眼睛桃子一般紅腫,嘴脣都被咬破了,是被孩子自己咬破的。Voldemort記得幾次後他解開了魔咒,可是那個青年一直緊緊閉著眼睛的承受著,默默流著眼淚,可是,卻沒有再發出任何的聲音。

  像是放棄了,像是絕望了,沒有哀求,沒有求饒,沒有聲音。靜默地接受著一切。

  孩子還是在昏睡著,不過他的眉頭緊緊皺著,在夢裡,也沒有絲毫的放鬆。Voldemort 將德拉科抱起,將他抱進浴室幫他清洗身上的狼藉。好像,Voldemort也非常稀奇的升起了從來沒有過的稀微的愧疚,好像,這個孩子的身體還很小,好像,他昨天晚上太過的放縱了。就算身體裡承載的是某個早就成年的靈魂,但是這個身體真的,才僅僅十二歲。

  就算在清理時,德拉科仍然沒有醒來,只是在清洗後面的時候像是刺痛般地微微低低哼了一聲,貓咪般微弱的聲音稍微不注意就會忽略過去。Voldemort更加小心而溫柔地幫他清理著全身,看著那和以前一模一樣的浴室,看著那同樣的裝飾,那放在架子上的曾經的杯子牙刷和毛巾,Voldemort突然笑了。

  在當年決然選擇以後,在認為再也看不到這個人的時候,他曾經躲在自己的房間裡,拉上了厚厚的窗簾,關上了檯燈,只點亮那盞星空燈。在虛幻的象極某個人虛偽的溫柔般的星光陪伴下,當時的湯姆將自己的記憶抽出,然後放進了冥想盤。連著幾個晚上,他都沉浸在了那過往的記憶中,他看著黑髮的青年細心地幫著孩子洗澡,他看著黑髮的青年耐心地教著孩子洗臉刷牙,他看著黑髮的青年溫柔地哄著不小心摔傷而哇哇大哭的孩子,他看著青年的手伸向孩子的脖子,他看著青年親手熄滅了爐火。一點一滴的重溫著,一次次的感覺到從依賴到愛然後到痛恨的心情轉變。

  沒想到,真的沒想到還會再次的遇到這個該死的混蛋,而這次,是他在幫著德拉科洗澡。Voldemort本來以為自己對這個世界已經沒有太多的期待,沒有更多的喜悅。但是在前一天晚上,他得到了從沒體驗過的洶涌澎湃的激情,一種想要得到想要攫取的感覺。不過,Voldemort看著孩子那慘不忍睹的下半身,雖然用了魔咒,但是這個身體實在太小,還是留下了不少的傷害。Voldemort真的沒有想到慾望會衝昏了他的頭腦,他從沒想過自己竟然會讓一個才十二歲的身體承受過多的次數。

  恩,現在大概應該讓管家去準備些塗抹的藥物了。可能是沒有什麼想要追求目標,Voldemort一向在任何事情包括□上都非常的冷淡,除了青春期有過幾次嘗試後就再對任何人的身體都提不起興趣,因此這個房子裡就沒有準備過那些藥物。

  給孩子穿上內衣,換好睡衣,然後將昏迷的小小身體圍在懷裡,Voldemort拿起了毛巾幫著孩子擦乾長長的濕潤的頭髮。突然的,心中有種安定的快樂,一種好像尋尋覓覓到現在終於滿足的快樂。但是,還缺了些東西,還缺了些什麼。

  德拉科醒來時先看到的是天花板,然後酸痛鋪天蓋地的讓他不得不想起前一天晚上的恥辱。身後的不適更加提醒他已經做了什麼交易。

  孩子定定看著天花板,有些無力地稍微嘆了口氣。終究還是要習慣吧,黑魔王說得很對,除了自己的身體外還能夠給他什麼呢?想要翻個身都沒有力氣,甚至德拉科尷尬地發現自己連把腿合起來都不可能,大概,除了呼吸外現在他什麼都做不了了。

  突然,聽到房門推開,聽到腳步聲慢慢的靠近。就算是告訴自己要冷靜就算是告訴自己要乖巧微笑,但是還是本能地開始顫抖,開始害怕。原本以為自己可以毫不在意地出賣肉體,原本以為自己可以為了家族的未來自甘墮落,可是德拉科現在才發現,他竟然還是無法若無其事的將自己給賣了,他仍然的害怕著,當被迫承受時,他竟然會覺得恥辱和難堪。

  孩子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他顫抖著想要退縮,可是現在的身體完全的無能為力。當看到Voldemort的臉,無法控制地臉色慘白。

  Voldemort其實一上午都擔心著德拉科的身體,他已經用魔法檢測過,這個孩子應該只是脫力和緊張導致的昏迷,對身體沒有什麼太大影響。同時的,他又不願意讓其他人看到孩子現在的樣子,因此在得到鐲子信息後,立刻的放下了手上所有的事務匆匆趕了過來。

  可是,他卻看到了德拉科的排斥…Voldemort又再次的無名火起,他曖昧地坐到床邊,看著德拉科灰藍色眼中是越來越害怕,他還故意曖昧地將孩子僵硬的身體摟進了懷裡。

  “身體還是不舒服嗎?要不要再多睡一會?”Voldemort好玩地玩起了德拉科的長髮“昨天你太累了。”

  孩子低下了頭,沉默。

  “沒什麼要說的嗎?”Voldemort的聲音輕柔而危險“你很討厭我嗎?”

  “沒…沒有。”孩子的聲音還是低低的“我…很尊敬您。”

  “真心話嗎?”Voldemort吹了下德拉科的劉海。

  “我…在您面前怎麼敢說謊呢?”德拉科慢慢慢慢地抬起了頭,一臉的乖巧“如果您不放心,可以用攝魂取念或者吐真劑,您知道,我是不會反抗的。”

  才短短的幾分鐘,這個孩子再次的換上了新的面具,層層疊疊下,完全看不到一點的真心。

  “我真奇怪,你的心到底在哪裡呢?”Voldemort手擦上了德拉科紅腫的嘴脣,粗魯地再次擦破了孩子的嘴,血滴將嘴脣染得艷紅,象極了雪地裡的那抹紅。

  “您說在哪裡就是哪裡。”孩子的臉天真無邪“您的話都是對的。”

  “呵呵”Voldemort突然的咬住孩子的嘴脣。德拉科睜大了眼,驚慌地想要將黑魔王推開,可是本來就全身無力,根本就沒辦法反抗。

  直到看見德拉科的眼中流露出了恐懼害怕後,黑魔王才放過了他。是的,Voldemort痛恨著德拉科臉上的面具,痛恨著他拿虛偽的態度對待著自己,過去是,現在仍然是。

  “你不用害怕,我暫時不會動你。你現在的身體已經受不了了。對了,早上我親手幫你清理了裡裡外外,榮幸嗎?”

  德拉科的臉漲得通紅,羞辱的感覺再次的襲上了心頭。這個時候他只想逃開,遠遠逃開然後躲到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包括父母都找不到的地方好好的哭一次,好好地舔舐□上的傷口。可是…不可能。

  “我還要幫你塗抹下藥膏,不然,可能你會發炎的。”Voldemort不懷好意地拿出了瓶子,只看到德拉科的臉色又變白了,孩子結結巴巴地“Lord,我…我…不需要了。”

  “我說需要就需要,你又不乖了,我的…爸爸。”

  無力反抗,只能接受。德拉科跪趴著,嘴裡死死咬著小小的拳頭,他那灰藍色的眼睛茫然地看著窗外蝴蝶的飛舞,看著窗外的陽光燦爛。而他…恥辱得體無完膚,在這個光明的歡樂的日子,他現在…像個什麼樣子。

  上完藥後,Voldemort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抱住明顯情緒極度低落、將小小身體蜷成球般的孩子坐到了沙發上,閉上眼睛曬著暖暖的陽光。懷中的孩子,一直在顫抖著。

  之後幾日,Voldemort真的沒有再逼迫過德拉科,只是晚上抱著他睡覺,德拉科一開始還是非常的緊張,就算在睡夢中也總是緊緊地拽住了自己的衣襟。但是在魔咒作用下,他還是不得不睡著,醒來時雖然衣衫不整,雖然嘴脣會紅腫,但是身上卻沒有其他的痕跡。

  假期過得很快,當然對德拉科來講是度日如年,終於Voldemort開恩讓盧修斯接回自己的兒子。盧修斯接到消息後立刻的趕到了Voldemort莊園,不過他的兒子不在大廳,據管家說正在小客廳裡。

  盧修斯在管家的帶領下到了小客廳,只見自己的寶貝兒子正窩在沙發上不知道在看著什麼,而Voldemort也在旁邊,指著書本像是在講解什麼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算是。。湯吧\(^o^)/~


☆、第 53 章

  整整的一個假期,盧修斯被Voldemort差使去了美國,然後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一堆的事情讓他根本沒有機會和時間回到倫敦,每當覺得事情解決了很快又有其他的事務把他牽絆在了大洋彼岸。他能夠使用的聯繫方式也只有電話和郵件了。

  說起雙面鏡,可使用的距離也非常的有限,到了美國,雙面鏡就像是塊普通的小鏡子般沒有任何的作用。盧修斯迫切地想要知道兒子的情況,可是就算他寫信也無法進入Voldemort莊園。而每次打電話都是秘書或者管家接聽,每次都是大人不在家,大人外出了,馬爾福小少爺正在休息之類的,好像盧修斯的每次電話都那麼的不湊巧一般。

  盧修斯只能從妻子的信件和電話中得知現在德拉科的情況很好,好像每天都在慢慢恢復,再沒有過暈倒。當然納西莎也很焦急,因為就算她,都看不到自己的孩子。請求過幾次都被Voldemort的管家以各種藉口拒絕,後來甚至據說那位大人帶了德拉科去了麻瓜界。也幸好是基本上每天德拉科都會用雙面鏡來和她撒撒嬌說說話,而有次連著兩個晚上沒有聯繫已經讓納西莎晚上睡不著覺了。

  現在,看到德拉科的樣子,盧修斯懸了很長時間的心終於放下了。他的兒子自在地窩在靠墻的軟軟沙發裡,德拉科的頭髮已經恢復了短發的狀態,露出了整個臉蛋,他的眼角乾乾淨淨的,沒有了那塊觸目驚心的詛咒。身上的衣服好像不是從馬爾福莊園送過去的,倒象是麻瓜現在流行的那種衣服,寬寬大大,非常舒服又無拘無束。

  寶貝兒子的臉色還是那麼的蒼白,但多多少少的好像健康了點,好像不似曾經那樣的自閉那麼的將自己關在房間裡。甚至,讓盧修斯欣慰的是,德拉科在面對著這位大人時,可以做到比較的自在和隨意,看不到被嬌慣壞的孩子的小脾氣。

  “Lord,筆記上這個魔咒您寫著可以稍微改進下,哪裡可以改呢?”德拉科皺著小眉頭指著書上的魔咒,問得很仔細。這些天,他在寫論文還有做假期作業時,也會一直問問Voldemort的意見和建議。當然了,Voldemort給他的筆記本他是翻了又翻,學到了不少的東西。

  既然…把給自己賣了,當然要賣個好價錢。他可不會一邊將自己交易出去一邊又哭哭啼啼的自怨自艾的像是被迫的委屈到不行。他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也不會後悔所做的選擇。

  就算…墮落到了出賣肉體,那不也是那麼便宜賣出的。當時他會那麼痛快地提出交易是因為,德拉科從Voldemort的強勢和那與瘋女人有著幾分相似的黑眼睛中看出,Voldemort是絕絕對對的不會放過自己。那麼,與其倔強受苦最後被禁錮被侮辱還不如,乖乖的先提出交易和歸順,順便可以以低姿態得到更多談判的餘地。

  而且,將自己賣給了Voldemort,那麼,可以得到的好處應該比賣給別人更多,雖然,德拉科以為這輩子他可以稍微自在地生活著,沒想到還是淪落到了最糟糕的地步。但是只要,他能夠好好的利用這次交易

  Voldemort有許多地方值得他學習,魔法上的,管理上的,思維上的,這些都是可以汲取的養分讓他以後可以更好為馬爾福家服務。

  “這個按照您的改動後,威力會減低嗎?”德拉科低著頭的完全將心神投入到了學習中,忘了他是多麼的害怕著身邊的這個人。

  “恩,是的。這個你可以加強下手腕的力量然後可以試著去掉幾個單詞。”Voldemort也非常耐心地講解著,只有在這個時候,面前的孩子才會卸下一些的面具,才會稍微露出某些真正的屬於他的表情。饑渴而認真的學習,迫切地發問,當得到答覆想通後,眼睛會微微發亮的有種小小的滿足。

  看著這樣的表情,Voldemort感覺到了某種的樂趣,不是得到他身體的那種無法控制的激情,而是一種很平穩的像是很久很久以前坐在某個黑髮青年身邊看書,然後得到他微微一笑的那種快樂。

  無論是麻瓜的娛樂還是巫師的娛樂,Voldemort都覺得很乏味。當年他為了找到刺激為了得到一些樂趣,在讀大學的時候去過賭場,泡過酒吧,吸過毒,參加過濫交的PARTY,可是等到醒來時只是更加的無聊。而現在,僅僅的將那個鉑金孩子禁錮在身邊,他竟然體會到了噴泉的快意。

  想把這個孩子永遠的永遠的放在身邊。不過,Voldemort看了眼正在寫寫畫畫,正在念著咒語練習的孩子,他已經再不可能逃離自己的身邊。從那個人的記憶看到的一切告訴Voldemort,面前讓他恨到刻骨的人是多麼在意著家族在意著父母親人,只要用這些作為條件,面前的這個用死亡離開過他的孩子就會不得不付出一切。

  正在看上去比較溫馨的時候,管家輕輕敲了敲房門,然後恭敬地“主人,馬爾福先生到了。”

  “啊,爸爸。”德拉科看到父親,一下揚起了燦爛的笑臉“爸爸,爸爸你來了~”

  孩子好像想要立刻的跳下沙發跑到父親的面前,但是德拉科剛一下地就偷偷地看了下Voldemort,然後怯怯地難為情般的“Lord,我..我爸爸來了。”

  那個嘟著嘴輕聲的樣子,像極了在偶像面前失禮又想要彌補。

  “盧修斯,你來得倒是很快。”Voldemort像是讚揚了一句,然後他看了眼怯怯的孩子“德拉科,你先和管家到下面去吃點東西。我和你父親有話要說。”

  德拉科很乖巧地點點頭,當走過父親身邊時,他撒嬌般輕聲地拖長了聲音“爸爸,我想你和媽媽了~”

  “乖,你媽媽準備了很多好吃的等你回家,等爸爸一會。”盧修斯也是低聲說著,雖然明知道這樣有些無禮,但是看到兒子的喜悅壓倒了其他的一切。

  “嗯”德拉科眉笑彎彎,回答地非常輕快。

  “盧修斯。”Voldemort突然覺得這種親情滿溢的畫面讓他看了極不舒服,他一下把盧修斯喊了過來“這次你事情辦得不錯。”

  “謝謝Lord的誇獎。對了,Lord,小龍他現在應該沒事了吧。”

  “嗯,他身上的詛咒我已經幫他去除了。應該沒事了。”Voldemort看著盧修斯眉梢上都流露出的高興,翹起了嘴角“他一直很聽話,看起來你們把他教得很懂事。”

  “是嗎?謝謝Lord誇獎,雖然小龍他身體稍微弱點,但他還是非常懂事的。”盧修斯一副得意的蠢爸爸造型讓Voldemort更加的不快。

  “嗯,我覺得我也很喜歡他。”Voldemort靠在椅背上慢慢地說“以後,我會讓他來這裡玩玩。有些東西我也可以教教他,不知道盧修斯,你舍不捨得讓你的兒子過來呢?”

  “得到您的重視是他的榮幸。”盧修斯更加得意了,他都恨不得到處去宣揚他的兒子得到了大人的讚賞,不過他還是略微的考慮到了兒子的身體。盧修斯有點遲疑地“可是,Lord,您也知道,德拉科他身體一直不太好的。您看是不是?”

  “你難道害怕他到我這裡身體會惡化?”Voldemort優雅地挑起了嘴角“當然,我不是在逼迫你,你也可以問問他的意見,看看他自己願不願意過來。”

  “是的,Lord。”

  “嗯,我也不留你了。你和納西莎一定是想立刻將德拉科帶回家吧。”

  盧修斯帶著兒子坐上了馬車,馬蹄踏踏地離開了Voldemort莊園。德拉科一改假期前的內向,反而嘰嘰喳喳地像個興奮的孩子般的向著父親炫耀著Lord怎麼誇獎他的聽話,炫耀著Lord如何帶他去麻瓜界見識,然後還說著自己吃到了很多好吃的東西。所有的都好像在說自己很開心,這次過的非常的愉快。

  “小龍,你的那塊痕跡是什麼時候不見的?”盧修斯帶著微笑寵愛地問著兒子

  “啊,這個呀。”德拉科摸了摸眼角,嘟著嘴“我也不知道了呀。有天Lord讓我照鏡子,我就發現沒有了。然後Lord還說我長髮看起來像個女孩子,我就纏著Lord讓他帶我去理髮的呢。這個樣子爸爸喜歡嗎?”

  德拉科說得一派的天真無邪。可是…那個痕跡是在他被迫容納了Voldemort的第二天上午,在他再次屈辱地接受了抹藥後消失的。他仍然記得那個時候的天氣,那個時候的陽光。

  “消失了就好。”盧修斯點點頭“這次我們也太麻煩Lord了,對了,小龍回家後你先好好休息。下個學期的書本還有些其他的東西我和你媽媽已經幫你買齊了,你不需要再去對角巷。”

  “還有衣服,我們也讓他們來家裡給你量下尺寸。對角巷人太多,你又一直在外面,你媽媽的意思呢,讓你在家多陪陪她,多和她說說話。”

  “嗯,我想媽媽了。”德拉科糯糯地“好久沒看到媽媽了。”

  “我們也想你呢。“盧修斯拍拍兒子的小腦袋,馬車一路的駛回了馬爾福莊園。納西莎早就在門口等著自己的兒子,當看到德拉科後,她快步地衝到了馬車前,一把將孩子給抱了下來。然後,納西莎蹲□子,緊緊抱住了兒子。她先看了看兒子的眼角,然後抱著了德拉科,帶著哭聲地“小龍,媽媽想死你了。”

  孩子反手抱著了母親。

  陽光下,父母都在,快樂而尊貴,健康而榮耀。

  為了維護住這一切,他做什麼都可以。

  


☆、第 54 章

  被母親緊緊地摟在懷裡,雖然有些小彆扭,但是德拉科覺得很幸福。他剛一進大廳,就看到堆得滿滿高高的一座禮物山,顫巍巍地像是隨時要倒塌一般。納西莎還興致勃勃地指著“寶貝,你看,這些都是你收到的禮物,好像有些是因為是生病送來的禮物,有些是得知你生日送來的。我親愛的小龍,看起來你在霍格沃茨還是交了不少朋友呢。不過有些包裝實在不符合馬爾福家的審美的,媽媽已經讓管家放到你專用的儲物室去了。剩下這些最起碼外包裝還行,不用荼毒我的寶貝的眼睛,這些媽媽都沒有拆就是留著給你驚喜的。”

  “哎,媽媽本來做了很多小餅乾小點心,可是大人那裡好像不接受,他們的管家都把我送去的東西給退了回來。”納西莎嘆了口氣“大人也太嚴厲了,都不讓我去看看你,哎,他到底不能理解一個母親的心呀。媽媽都想死你了。”

  “那次你連著兩天沒有聯繫媽媽,媽媽都急的快衝到那位大人那裡了。”納西莎抹了抹發紅的眼眶“幸好,寶貝沒事了。”

  “媽媽”德拉科拉著納西莎的手搖晃著,天真自然地眯起了眼睛笑著“可是我回來了呀,對了,媽媽,Lord還帶我去了很多地方呢。”

  “呀,你看媽媽真是的,你坐了這麼長時間馬車一定勞累了吧。嗯,小龍,你先去洗個澡換下衣服,然後媽媽給你準備吃的,吃完後你就好好休息吧。”納西莎心疼地捏了捏兒子的小臉蛋,總是覺得兒子瘦了蒼白,納西莎下定決心接下來的幾天要好好的給兒子補一下,嗯,還要讓斯內普再熬制些營養劑過來。

  “好的。”聽了母親的話,孩子笑的甜甜的“我也覺得身上都是灰塵呢”

  納西莎滿足地牽著兒子的手上了樓。

  等到洗好澡換好了睡衣,納西莎也沒捨得讓兒子下樓,她怕那幾步路累壞了本來就身體虛弱的兒子,她讓管家將吃的喝的端到了兒子的臥室,然後滿眼幸福臉上都是微笑地看著德拉科膩在她的身邊,看著寶貝兒子開心地吃著東西。

  當聽到德拉科低低嘀咕著還是家裡的東西好吃,還是家裡舒服時,她笑得更開心了。納西莎撫摸著兒子的頭髮“當然是家裡最舒服了,外面終歸是會有點拘束的。特別是在Lord那裡,就算是我們,平日看到他都會覺得緊張呢。大人就算是微笑著,也給人一種壓迫感。媽媽還怕你會害怕呢。”

  “嗯,是的,對著Lord說話好累好累呀。”孩子的頭放在了母親的腿上,他眼睛彎彎地看著母親,小拳頭握住了母親的食指“我一直想回家呢,可是Lord總是說我身體還沒好,說什麼如果不聽話偷偷回家的話,再暈倒他就不管我了。”

  “Lord有的時候好凶呢,媽媽。”德拉科撒著嬌“不過,Lord懂好多好多的東西,好像比學校的教授還厲害。我這次都學了不少的東西,Lord真的很厲害。”

  “是呀,他在黑魔法上的造詣無人能比,甚至白魔法上也有著極為高深的研究,據說Lord受到過專人的指點。應該說,整個魔法界中沒有一個人能夠達到他一半的高度,我們尊敬崇拜他,不僅僅是因為Lord是斯萊特林的唯一繼承人。”納西莎慢慢地說著“而且現在…很多貴族在他的帶領下打開了視野,我們很多的產業都和Lord有關。”

  “說句稍微不敬的話,我們的產業和Lord的太緊密了。”納西莎微笑著“你還小,也許還不怎麼懂。不過呢,你只要知道,這次Lord如此的重視你,絕對是件好事。我們不會太在意馬爾福家怎麼樣,寶貝。馬爾福家最重要的寶貝就是你了,不過這次Lord可以親自指點你,可以親口讚揚你,對你以後來說,絕對的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我知道了,媽媽。”德拉科笑得更開心了。果然,他就知道,自己賣得很值。

  “對了,寶貝。這次你生病,你的同學們還寫了很多的信來,我已經讓管家都基本幫你回了信告訴他們你外出看病,無法回信。當然,寶貝,你也可以和幾個好友回覆下,省得他們太擔心了。不過,就算你不回也沒關係。”

  “嗯,我現在才不回呢,我要和媽媽爸爸多說說話呢。”德拉科一副任性的口氣“我才沒有那麼多時間去回覆那些無聊的郵件。媽媽媽媽,多陪陪我嘛~”

  晚飯後,盧修斯本想和兒子再增加些感情,他怕一個假期沒見兒子會對他有些生疏,在馬車上盧修斯就總覺得兒子和他不夠親密。不過看到德拉科小手不住揉著眼睛一副想睡覺的樣子,他和納西莎就讓德拉科早點休息。德拉科在母親那裡得到了大大的吻,然後他就揉著眼睛上樓了。看著那搖搖晃晃的小樣子,看著那一臉迷糊的可愛表情,納西莎和盧修斯都一邊想把兒子摟進懷裡揉上兩把,又有點害怕自己的寶貝兒子一不小心滾下樓。

  一進臥室,關上門,本來一臉的惺忪睡意馬上消失,孩子走到書桌邊,打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了一面雙面鏡。這是Voldemort規定的,每次在睡覺前必須要和他聯繫,必須要對他道晚安,必須要早點睡覺,不允許晚上隨便和人說話。

  德拉科伸出手指點了點鏡面,很快的,Voldemort的臉出現在了鏡子裡。

  “到家的感覺如何呀,我親愛的爸爸?”Voldemort的語氣中聽不出什麼感情,略微的有些陰陽怪氣。

  “您說呢?”德拉科也懶懶地靠在了床上“您也知道我有多麼的重視我的父母,多麼重視這裡。那麼,能夠回來我當然會很高興。”

  “Lord,對於我這樣誠實,您是不是覺得很滿意?您謙卑的僕人可是不敢在您面前撒謊哦。”德拉科譏諷地說著,其實。。他在試探著Voldermot的底限,想看看那位暴戾的大人會允許他有多大的空間,有多少的放肆。這樣他才能夠計劃著以後的生活。

  “德拉科”Voldemort臉色陰沉地打斷了他的話“以後不許在我面前說什麼僕人,不許故意表現得這樣虛偽的謙卑。你這種樣子讓我看了討厭。”

  “Lord”德拉科嘴角上翹,笑得蕩蕩悠悠“我已經賣給您了,我的Lord。這點我很清楚,所以..”

  “不要觸怒我,德拉科。”Voldemort單手托住了下巴“考慮到你現在的年齡和身體情況,我本不想在你成年前再碰你的。如果…你不乖不聽話,我可能會控制不住我的怒氣而讓你起不來床。”

  聽到這話,德拉科的臉非常明顯一瞬地白了。那次的逼迫接受還是給他帶來了傷害,生理上的排斥和心理上的害怕。

  孩子低下了頭,輕聲地“是的,Lord。我以後不會這樣了。”

  “喊我湯姆,沒有人的時候喊我湯姆。”Voldemort慢慢地一個字一個字清晰地說“喊那個你給我起的名字。”

  “我不敢。”德拉科非常直接地回答“我想,我沒有這個權力。”

  “我說你有就有。喊我湯姆,我的爸爸,不要觸怒我,你要乖,知道嗎?”鏡子裡的Voldemort危險地眯起了眼睛。

  “是的,我知道了。”德拉科猶豫了一下“晚安…湯姆。”

  “晚安,我親愛的爸爸。”Voldemort笑了“你可要乖乖早點睡覺,如果熬夜,我可是會知道的。”

  關了雙面鏡,德拉科直接的躺在了床上。反正,既然他的身份已經被Voldemort看穿,他也懶得再在自己的空間裡繼續的偽裝了。這多多少少算是一個欣慰吧,無時無刻的不假裝著一個虛擬並不存在的孩子,總有一天他也會徹底的分裂。

  第二天,德拉科就趁著父母不注意的時候開始回信,就算是嘴裡任性地說著不回覆,但是他還是基本上每個同學都回了一封,信件裡先寫了自己因為生病,直接送去了醫院。一個假期都在找醫生看病所以沒能及時回信,並且每封信上都附上了貼心的禮物。

  他那種令人著迷,讓人吸毒般無法離開的細緻讓他為每個人選的禮物都不一樣,而那些東西,每個人拿到後都會發出驚喜的呼聲,甚至的覺得他的體貼入微,會產生一種自己受到了德拉科特別重視的錯覺。

  沒有一個人被遺漏,連德拉科心底其實一直深深厭惡著的哈利、赫敏還有羅恩,都收到了鉑金小貴族親手挑選的禮物。

  當收到德拉科的信件的時候,哈利開心地翻來覆去的看著,看得一頭撞到了墻上。其實,哈利已經擔心了整整的一個假期。他親眼看著德拉科在他面前倒下,親眼看到那張精緻的臉死灰般的失去了顏色,親眼看著馬爾福先生抱起那孩子軟軟身體匆匆的離開。當時弗農姨夫雖然說了和哈利再沒有關係,但是可能是麥格教授去拜訪了姨媽,因此放假的時候,哈利還是回到了姨媽家。哈利回到姨夫家仍然一直掛念著德拉科的身體,那是他的第一個朋友,第一個平等對他,第一個不在乎他蹩腳的衣服,不在乎他的無知反而認真聽他說話的朋友,不,不僅僅是朋友,在哈利的心中,德拉科的存在已經遠遠地超過了任何人,甚至都超過了他自己。

  哈利一回到家就寫了郵件,然後偷偷地晚上利用貓頭鷹送了出去,可是幾天后收到的卻是別人寫的回信,很客氣很疏離非常禮貌寫著馬爾福小少爺外出看病去了,可能假期都無法回信,希望他能夠諒解。

  哈利一封一封的寫信,還附上他買的認為德拉科會喜歡的東西。卻一直沒有任何的回信。而今天看到那個鉑金小男孩親手寫的信件,哈利覺得天都特別的藍,草地都特別的綠。

  他不會知道,那個鉑金男孩心中有多麼的厭惡著他。哈利永遠也不會知道,他一生中永遠凝望永遠痴想著的德拉科根本就沒有把他當做過朋友。

作者有話要說:祝大家元旦快樂~~新的一年萬事如意哦\(^o^)/~


☆、第 55 章

  回到家,離開學已經沒有幾天了。白天只要父母在家,德拉科就一直膩在父母的身邊,就和一個長時間離開家終於回來的小孩子沒有絲毫的區別。他還很孩子氣的抱怨著父母不去看他不陪他不理他,當納西莎和盧修斯想要解釋的時候,德拉科會捂著耳朵搖著小腦袋,然後眼淚汪汪地說著自己生病的時候是多麼希望父母在身邊。

  “你們都不愛我了。”孩子大聲地指責著,小臉蛋氣鼓鼓的。好像,回到家裡終於可以放鬆,終於的肆無忌憚地在寵愛自己的父母面前任性。

  “寶貝,媽媽怎麼會不愛你。你這樣說,媽媽會傷心的。”納西莎也很無奈,她真的很想陪在兒子身邊,一刻不離。當然,聽到兒子這麼說,盧修斯和納西莎是恨不得能夠滿足他一切的願望來表示出自己滿滿的愛意。不過他們倒是非常享受著兒子的無理取鬧,德拉科剛回家的時候,有些太乖了,那種好像很理解父母不聯繫自己的太過懂事的樣子,讓盧修斯和納西莎擔心得不行。

  只是,當關上了房門,德拉科的臉上立刻會卸下那孩子的面具。然後拉上窗簾,點亮床頭暗暗的檯燈,德拉科會點起雙面鏡,在對著Voldemort道晚安報告著一天的活動。德拉科有些覺得諷刺,其實他手上的鐲子已經可以二十四小時的隨時告訴Voldemort他說過什麼話,可能做過什麼事。Voldemort還真不嫌事情多非要他再說上個一遍,不過,德拉科也利用著這個匯報的時機問著各種的問題。

  既然他必須要在Voldemort面前毫無任何的秘密,那麼作為交易他也要得到相應的好處。比如說,看書時遇到的問題,比如說魔法上的某些想法,比如說麻瓜經營上的一些理念,甚至,他還會和Voldemort小小的進行某些理論上的爭辯。

  “德拉科,你現在越來越放肆了。”某天晚上Voldemort像是不經意般的說了句,這話很輕卻是直接地刺進了孩子的心中。

  德拉科心裡一緊,可是條件反射般地他卻露出了純潔的笑容“Lord,我想,您應該不需要一個百依百順的奴隸吧。一個謙卑的毫無思想只知道取悅您的玩具您終有一天會厭煩,如果說,我能夠盡量跟著您的步伐,能夠理解您的想法,能夠分享您的學識,也許,您會喜歡我這樣有著思想的玩具。”

  Voldemort聽到了德拉科的話後皺了皺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而他不發話,德拉科也不敢再多試探什麼,只是靜默地等待著。

  過了不知道多久,德拉科都覺得後背汗濕時,只聽見Voldemort的話語,那個黑髮青年的語調有些慢“嗯,也許。至少你現在的樣子不用改變。我不想看到你假裝出的虛偽的謙卑樣子,我也不想看到你變得毫無自己的思想。”

  這個晚上,當將雙面鏡放下的時候,德拉科覺得自己手都在發抖,差一點就將鏡子掉到了床單上。是的,他在玩火,如果一個不小心,如果Voldemort真的只想要一個毫無個人意志的只會取悅他的奴隸,自己將可能必須採取其他的手段。

  不過,他賭贏了。

  本來德拉科在做任何事情前都想要有著萬全的準備,可是對於Voldemort,他只能賭自己對這個人曾經的認識,賭著他收集到的有關Voldemort的材料,賭著他對自己的態度。

  當然,德拉科微帶冷意地抬眼看著桌子上,上面是他藉著父母的溺愛藉著父母的愧疚,是他利用了父母進入到了馬爾福家圖書館的密室拿到的某些書本。也許,連盧修斯都不知道在圖書館中會藏著這樣的書。

  就算Voldemort魔法造詣深厚,就算他現在的能力無人能比,德拉科聳聳肩輕輕笑了兩聲。有些古早的典籍有些孤本是隻藏在某些貴族世家的圖書館中。

  也幸好Voldemort沒有說出讓他失望的答案,不然,德拉科看了看自己乾淨的孩子的小小掌心,上面紋路非常清晰,清晰到了有些單調和寂寞。幸好,不然,他還有最後的一步。雖然說,如果真的那麼做了,他的父母肯定會非常的傷心,雖然說,那樣做了,馬爾福家一定會遭受到不小的損失和傷害。

  但總比…在一個瘋子領導下而不得不如同失控馬車凋零懸崖般走向滅亡的要好。

  小湯姆,不要讓我再殺你一次,這次,我不會再有任何的心軟和漏洞,我會帶著你一起的進入地獄,就算你現在的回答讓我滿意,但是,我還會做好兩手的準備。德拉科戲耍般地將袖子撩起,單手托著手腕上的鐲子磕到了螺旋型的床柱上,金屬和實木的碰擊,清清脆脆的,在夜間特別的清楚,冷冷。

  幾天一晃而過,很快就開學了。本來德拉科還以為自己會象以前一樣乘坐火車然後再換了交通工具的去學校。沒想到,可能是太過愧疚,也許是溺愛孩子到了讓人覺得過分的父母太過於在意德拉科的身體,他們竟然在開學前和斯內普教授商量後,決定了讓德拉科利用壁爐先去學校而不要坐一天的車。

  當德拉科聽到母親告訴他這個消息時,孩子還小小地石化了下。無論如何,他都無法想象那個黑臉面癱除了假笑就是冷笑的斯內普教授竟然會同意這樣明顯不合理的要求,當年就算斯內普教授為了磨礪救世主而故意誇獎自己,但在別的方面仍然的非常嚴厲。德拉科小小地邪惡了下的想著是不是斯內普教授又從馬爾福家的倉庫敲詐了不少的東西,是不是,斯內普教授又想著要利用他去鍛煉那位有著蛤蟆綠眼睛愛人的兒子了。

  德拉科沒想到的是,這輩子,斯內普教授最關心的人其實是他而不是其他任何人。內心早就變得冷漠、性格也變得偏執的他根本沒有想過要去了解斯內普教授的過去,他也不知道,在某個人的插手下,他的教父根本就沒有愛上過哈利的母親。

  當然,早就習慣了面對各種情況的德拉科很快就反應過來,快得讓納西莎根本沒發現他的小小驚訝。他撲到了母親懷裡,甜膩膩地“媽媽真好,我就覺得那個火車好舊好舊。”

  孩子皺起了小鼻子,掰起了手指“人又多,又舊。而且都沒什麼好吃的,座位又那麼硬。下了火車還有好長的路。”

  納西莎點了點兒子的鼻子“小壞蛋,就這次哦。你的教父也是因為考慮到了那個詛…啊,你放假時候暈倒怕你還沒恢復才同意的。就破例一次,以後可不會讓你這麼過去了。”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嘛~”小小的孩子拼命地往母親懷裡鑽,納西莎被他毛茸茸的小腦袋弄的癢得發笑。於是母子兩個就打鬧在了一起,笑聲格格的不停。像是,毫無煩惱毫無陰霾的小孩子一般。

  提前幾天,納西莎就跑去了德拉科的宿舍好好地幫他裝飾了下,然後大包小包的衣服還有飾品呀霜的放在了盥洗室,為了讓兒子的房間更加的活潑點,納西莎還特地再買了幾個抱枕玩具什麼的放在原本莊嚴的大床上。本來很普通的房間愣是被納西莎給弄出了兒童房的氣氛。

  入學當天,霍格沃茨的小動物們尋遍了整輛列車也沒有找到那位鉑金小貴族。一些學生只是覺得遺憾,還有些,比如哈利比如赫敏比如某些心儀著那個孩子的人就特別的擔心了。等到他們進入大廳時,發現德拉科已經和斯萊特林的學生會和,一起坐到了長桌邊。

  幾個平日和他關係比較好的學生還壓低了聲音地問著他現在的情況,並且很禮貌但仍然非常興奮地感謝了他的回禮。當然,所有的學生也都注意到了德拉科現在的短發,還有他蒼白的臉。

  格蘭芬多的長桌上,哈利和赫敏的位置離得很遠,在火車上,他和赫敏差點因為德拉科的事情而吵到天翻地覆。赫敏嘴巴不停地說著自己查了好多醫科書,然後很武斷地認為德拉科應該去醫院做個細緻的全身檢查,什麼核磁共振什麼驗血什麼CT的,而哈利則是認為德拉科說身體好了就是好了,哈利覺得赫敏完全是沒事找事而且故意看不得德拉科好。赫敏則認為哈利那是盲目輕信不懂得科學和檢查的重要性。兩個天真的孩子為了個從來沒有,將來也不會把他們當做朋友的人吵了整整的一路。

  而哈利很沮喪自己好像沒有機會去和德拉科說話,正在這個時候,他看到那個鉑金孩子好像對他看了一眼,專注而認真的看了他而且還對著他笑了下,像是在讚揚他現在的造型。哈利有些臉紅地推了推他的新眼鏡,這是德拉科送給他的禮物。那個小貴族在信裡寫著覺得這個眼鏡框很適合哈利的髮型和他的綠眼睛,希望哈利能夠喜歡。

  哈利當然喜歡了,喜歡得都恨不得藏起來。但是,他怕德拉科以為他不喜歡,所以今天在火車上他拿下了那副舊的黑框眼鏡特地換上了這副。哈利已經決定了,在能夠遇到德拉科的時候戴新眼鏡,其他的時間,他不捨得戴。

  哈利不時偷偷看下德拉科而沒注意到分院的進行。可是德拉科已經聽到了一個名字“阿斯托利亞.格林格拉斯”,他帶著一絲心中灰燼的餘溫想要抬起頭想要看看他曾經的妻子,想要看看可能今生仍然會成為馬爾福夫人的女孩,可是那一直安靜的鐲子突然地像是復活了般在袖子裡狠狠地咬了口德拉科的手腕。

  孩子輕輕哼了一下,很痛。

作者有話要說:我都覺得自個好勤勞,竟然在元旦還匆匆碼了章出來~~~扭氮素…現在俺要說,那個啥,放假了,要出去玩了,也許大概可能maybe周五要請假了,大家肯定能諒解的對不對\(^o^)/~


☆、第 56 章

  當穿著黑色巫師服的阿斯托利亞紅著小臉蛋走向斯萊特林長桌時,德拉科不顧手上越來越加劇的疼痛給了這個金髮女孩一個比較真心的笑容。這個女孩,在過去給他已經陰暗一片荊棘叢生的生活帶了一抹的淡淡亮色;這個女孩給他的父母帶去了熨帖的慰藉;這個女孩為他生下了可愛的小蝎子,讓他擁有了出色的繼承人。

  阿斯托利亞-這個女孩,在德拉科的心裡有著一份與其他人不同的位置,雖然比起父母和小蝎子占據的地位要輕上許多,但是,又比那些個臉面模糊的人要來的更加的鮮明和真切。

  到現在,德拉科仍然能夠記得生產後她披散著長長的金髮躺在床上,溫柔摟著包裹在潔白襁褓中小蝎子時,看向自己的那種充滿了滿溢的愛和無比驕傲的表情。這個女孩的金髮藍眼,德拉科記得非常的清楚,油畫一樣的清楚分明。

  鉑金小貴族知道自己在斯萊特林長桌上還是非常的顯眼,不僅僅是因為他精緻的外表,還有著一種內在的像是被打磨完全的收斂和優雅。當一眼的看到德拉科的笑容,女孩的臉更紅了,她走到了空的座位前坐了下來,然後偷偷地瞥了下鉑金貴族。而德拉科還是給了她一個溫暖的笑容,阿斯托利亞的頭更低了。女孩摸了下自己的臉蛋,紅得都在發燙。

  接下來和以前一樣,新生們在結束了冗長的學院儀式後就開始豐盛的晚宴。吃完飯,學生們一臉睡意排著隊的跌跌撞撞地回到各自的學院進入各自的寢室。因為已經是二年級,德拉科已經不需要再浪費時間的聽著斯內普教授的訓話,他直接的進入了母親幫他布置的,已經完全不像宿舍而充滿了孩子氣和馬爾福特有奢華的臥室。

  德拉科是笑著和同學們說了晚安,而一關上門,所有的表情都隨著那輕輕一聲的關門聲而褪去了。德拉科垂下眼的看了下安靜的鐲子。晚宴期間他手腕上的疼痛一直沒有停歇,像是警告像是威脅,可是,越疼痛德拉科的笑容愈加開發得燦爛,明明知道只要自己低下頭專心吃東西,明知道只要自己不再和同學說話疼痛就會減弱,可是,德拉科那天生的固執的堅持讓他就算是痛到想要躲進房間,他仍然的在臉上擺放好了笑容的華美面具。直到晚宴結束,直到回到了宿舍,那一陣一陣沒有停歇的疼痛才消失。

  男孩面無表情地揉了揉手臂,然後脫下了外套換下了皮鞋。進了浴室好好洗了個澡後才穿著睡衣躺到床上。先將靠枕放在背後,然後將和他差不多大小的龍型抱枕扔在一邊,像是習慣一樣他懶洋洋地掏出了雙面鏡然後匯報著一天的行程。對於鐲子的異動,對於那難以忍受的劇痛,德拉科沒有說,Voldemort也沒有提起。兩人好像都一致地忘掉了那個鐲子。

  不過,Voldemort倒是提到了過幾天他要離開英國。假期裡,雖然德拉科是變相地被軟禁在了臥室中,但他也多少可以看得出Voldemort非常的忙,像是為著麻瓜的那份遍布各地的產業而忙碌著。不過,德拉科也能非常的理解,當年他只是打理著布萊克名下的那份產業就已經忙得不可開交,而在過去為了讓馬爾福家再次站立起來他也是天天通宵的靠著體力魔藥硬撐著,透支著。而Voldemort在事業鋪陳這麼開的局面下還沒忙到累倒,真的讓德拉科很佩服。看起來,在尚未失去理智的Voldemort身上,他還可以學到許多。

  小小的鏡子裡,Voldemort嘴角上挑似笑非笑,他慢吞吞地“德拉科,雙面鏡的魔力有一定的限制。現在魔法界的通訊又太過落後,你每天晚上寫一封信給我。該寫些什麼你應該很清楚。”

  “是的,Lord.”手腕上又是突如其來被毒牙穿透的劇痛,德拉科立刻乖乖改口“是的,湯…湯姆。”

  關掉了雙面鏡,孩子輕輕嘆了口氣。和Voldemort說話真的很累。他翻身坐起,拿出了第二天的課程安排進行預習,有的時候,只有完全沉浸在了書本的海洋中才能夠忘掉現實的存在,才可以忘掉可能來到的灰暗未來。德拉科認真地看著,記憶著,劃著重點,直到宿舍門上傳來規律的幾下敲門聲,孩子才撇了撇嘴,然後熄滅了檯燈放下書本睡了。

  夢裡,他牽著小蝎子的手走在馬爾福家的花園中,阿斯托利亞陪在了父母的身邊,依稀,仍然能夠看到當日澄澈的陽光,耳邊仍然能夠聽到小蝎子的透亮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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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格沃茨的學習生活和之前沒有太多的區別,鉑金男孩仍然非常認真仔細地做好所有的預習復習,仍然每堂課都認真專注地聽講著,所有的論文都極為認真地完成,沒有敷衍沒有東拼西湊。對於其他學生的問題他也非常的耐心回答,而面對著高年級的學生,他也表現出了一定的尊重。當學生們好奇地問著他為什麼頭髮剪短,問著他現在身體如何時,他總是那麼一副讓人想要親近的笑容,說著自己想換個髮型,說著自己身體已經好了。像是適宜溫度的微風般的讓人覺得愜意,讓人覺得想要多和他說話、想要多得到這個鉑金孩子的笑容,但是,沒有多少人能夠看出,他也像是風一樣的沒有心沒有停留。

  因為假期一直在Voldemort莊園沒有辦法聯繫,斯內普教授也想要好好的了解下教子現在的身體情況,可是,仍然如同一年級一樣,他的教子到了辦公室都是畏畏縮縮的一副老鼠見到貓的樣子。回答起話來磕磕絆絆的隨時都要哭出來的可憐,只有在問問題時,才會稍微好點。但是就算是提問中,他的教子仍然是隻給他一個鉑金色的頭頂,連直視都沒有一個。

  每天在所有功課完成後,德拉科會提筆寫信,而在給Voldemort寫信時他都會提上一堆的問題,那些他思考過但無法去詢問教授們的問題,而每次Voldemort的回信中也都會非常詳細的進行回答。Voldemort的學識總能夠讓德拉科的想法開闢出新的道路,讓他在學習上更加的把其他所有的學生給扔在了遠遠的後面。

  夜晚,宿舍裡亮著燈,德拉科穿著睡衣坐在椅子上看書,這是Voldemort從國外買的有關經濟類大部頭書。孩子看的很入迷,不得不說從某種方面來講,被迫揭穿身份後,他終於的不算那麼的寂寞。寂寞地連父母都要隱瞞,孤獨地連親人面前都要謊話連篇,虛偽地在所有人面前都要帶上孩子的面具都要裝得天真,裝得無邪。

  突然地,檯燈的暖黃光線被一個身影給擋住,德拉科抬起頭。只看到穿著麻瓜西裝的Voldemort就這麼突兀地站在了自己的面前,面目模糊不清。

  德拉科咬了下嘴脣,恭敬地站起來,輕輕地“Lord,您…怎麼來了?”

  “親愛的爸爸,你不希望看到我?”Voldemort走到孩子的身邊,伸出手托起了孩子尖削蒼白的下巴“這些天,我可是非常的想念你。”

  下巴被緊緊抓住,德拉科低下了眼簾,低聲“我只是沒想到Lord您今天會來霍格沃茨。您也沒說過這幾天會回國。”

  “我想給你一個驚喜。”Voldemort漫不經心的靠在了孩子的身上“也想看看,我不在的時候你是不是聽話。”

  “Lord…湯姆”下巴被不留情地掐了一下,有點疼,德拉科想著明天這裡應該會留下痕跡。

  “我剛回倫敦,累了,想在這裡休息。”Voldemort看了看宿舍裡的大床“這床不錯。”

  “湯…湯姆,這裡只有一張床。而且我想這裡應該沒有您的臥室舒適。”德拉科臉色白了,他從來沒有想過在學校中都要被迫和Voldemort一起睡。原本德拉科以為Voldemort沒那麼容易進入霍格沃茨,多少對他來講也是一種保護。可是今天…

  “你和我一起睡,這是命令。”Voldemort眯起了眼睛“還是說,你想違抗我?”

  “我不敢。”德拉科低聲回答

  “你知道就好。不要忘了,我可以對你做任何的事情。為了馬爾福家族,你必須聽話。”

  德拉科呆呆坐在床邊,茫然地將視線停留在虛空中。浴室傳來了嘩嘩的水聲,他不想知道為什麼Voldemort可以突然的從櫃子裡拿出睡衣,他也不想知道Voldemort為什麼會這樣神不知鬼不覺地來到學校。他抱住了自己的身體,。

  Voldemort一出來就看到了孩子略帶呆滯的表情,但是飛快地,德拉科重新露出了恭謹順從的樣子。

  Voldemort搖搖頭,他現在越來越不想看到這個孩子這種假裝的或者說被迫的順從,他突然又想起了那天夜晚那個鉑金青年眼中的真實,又想起了那個青年確切的害怕。Voldemort又打量了下德拉科的小身板…好像,還是稍微太小了點。反正他已經逃不出自己的掌心,Voldemort也就不介意將美味晚些享用,而且,青澀初放的果實總比沒有綻芽的弱小要更為甜美。

  Voldemort將身體僵硬的孩子抱在懷裡,緊緊地根本不給德拉科一點離開的餘地,將孩子禁錮在了自己的懷裡,睡著了。而德拉科呢,在魔法的作用下也進入了無夢的睡眠。

  凌晨,德拉科是被Voldemort起身的聲音給驚醒的,從前世的某個時間開始,他一向睡覺警覺,這個習慣也帶到了現在。他略帶疑惑地看了看窗外,就算隔著厚厚窗簾也感覺不到一絲的光亮,他伸出手拿起床頭櫃上的鬧鐘,還很早。德拉科揉著眼睛呆坐著,他的大腦仍然處於停工的狀態。

  Voldemort看到孩子那迷迷糊糊的樣子,眉頭挑了一下,他將仍然腦子不太清醒漿糊般沒有太多思考能力的孩子拉到身邊,然後將他的睡衣扯開露出了光潔的小肩膀,露出了白皙的脖子,Voldemort低下頭開始吮咬深吻。

  “嗯..啊..癢”一腦子漿糊的孩子非常本能的喊了出來,他的小手推著面前的人“不…不要了。”

  聽到德拉科的話,Voldemort咬得更深了…

作者有話要說:【哇卡卡卡卡,叉腰笑】雖然今天更新比較晚,但是…爪子我還是周五更新了~~~~爪子我沒欠文~~~


☆、第 57 章

  從小小的肩膀咬到白皙的脖子,然後再重新咬到肩膀,大力吮吸著,惡意地咬著,孩子一邊喊著癢一邊的皺著眉頭含含糊糊地叫著疼。當然疼了,脖子都被咬破,滲出了淡淡的血絲。Voldemort在咬的時候可沒有一絲的柔情沒有任何的溫暖,想到著面前這個人的冷漠和虛偽,想到這個人那麼的辜負了他的信任,想到那個晚上的火焰熊熊,Voldemort都恨不得一口狠狠地咬到男孩的骨頭,他想要看看這個人的血到底是不是熱的。

  很痛,如果是在清醒的時候,就算再疼痛,德拉科也不會說出來也不會表現出來,最大的可能他甚至會微笑。因為他知道,就算喊出疼痛也沒有用反而的可能會招來恥笑。但在迷糊得毫無防備毫無遮擋的時候,他終於直接抱怨著疼痛。

  而德拉科那起床絕對迷糊,要過上一段時間才能清醒的腦子是在Voldemort把他吻到透不過氣的時候才真正開始啟動,孩子第一個反應是想推開,可是憑他那可憐的小氣力怎麼可能推得動正吻得津津有味的黑魔王呢?Voldemort看到德拉科的眼睛開始清明不再糊裡糊塗,就更加吻得深入而用力。直到惡趣味地看著孩子因為透不出氣滿臉漲得通紅,無力地倒在他懷裡後黑魔王這才停下。

  “我走了,晚上再來。”Voldemort非常滿意地注意到了孩子脖子上的點點草莓,他伸出手將德拉科大開的睡衣拉好“痕跡不許消掉。”

  說完後,不知道做了什麼動作,Voldemort就消失在了霍格沃茨堅實的厚厚石墻中。

  清醒以後,德拉科也沒再繼續睡。他點亮了床頭櫃上的檯燈的翻看著麻瓜的哲學書,看得越多,德拉科越覺得自己原本知識的貧瘠,愈發的希望能夠更好地學習。直到鬧鐘準時奏起了音樂,他才放下書本去盥洗室梳洗。

  直到這個時候,德拉科才發現Voldemort留下的痕跡,孩子站在鏡子看看著脖子上那明顯的紅印,覺得有些無力。這些痕跡非常陌生,前世從來就沒有出現在他的身上。當年哈利自以為和他之間發生的那些親密舉動也都是德拉科利用著魔法和其他手段讓救世主產生的甜蜜幻覺,而當哈利沉浸在美夢中時,德拉科只是抱著手冷冷地站在旁邊,看著哈利笑看著他激動看著哈利的動作。這個被所有人認為出賣身體下賤得不要臉面的青年挺直站著,笑得譏諷而無情。

  這些印記,在前世從來沒有真實的出現在他身上。就算當時在Voldemort莊園,因為身體無力,他也沒有仔細打量過。可是,現在,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這種曖昧的東西。

  一點一點,脖子上很多,還有許多被咬破的地方。德拉科黑著臉扯開了睡衣,他迷迷糊糊中仍然記得肩膀的疼痛和胸口癢癢,他黑線地發現肩膀上也有著痕跡還有深深的咬痕。鏡子裡的那個孩子胸口大開,脖子胸口上都是吻痕,連嘴脣都是紅腫的,狼藉得讓人笑話。德拉科隨手拿起了漱口杯,但是立刻他又把杯子放了下來。反而的,他靠近了鏡子,一點一點仔仔細細的端詳著自己的身體。

  路是自己走的,交易是自己親手選擇的。也許很長的時間內他身上的痕跡只會多不會少,他現在就必須的習慣,必須的看清楚。看個明白看個通透,自己做的交易到底包含了什麼內容。

  端詳清楚後,他咬了咬嘴脣轉身到了衣櫃前,仔細地選了件高領的襯衫。如果讓別人看到他脖子上的吻痕那肯定會非常的麻煩。如果讓父母知道了肯定又是一通詢問

  就算習慣了說謊,就算習慣了演戲,對著父母的時候,還是希望謊言能夠盡量的少一點。能隱瞞就盡量的隱瞞,只希望Voldemort能夠早日厭倦他這個玩具,能夠讓他早日回歸比較正常的生活。

  霍格沃茨還是那個讓學生們煩惱著考試,讓學生們開心著學習時光的學校。不過他已經不再是當年的那個天真的學生。

  德拉科打開房門,拿起了門前小桌子上的早餐。他的父母對他的溺愛已經到了過分,納西莎為了讓兒子養胖點,為了讓兒子不要再認為他們不在意他,現在連早餐都通過斯內普教授的關係送到了學校。而斯內普教授仍然對於這種明顯違反了規矩的行為視而不見,連把德拉科喊去辦公室時都沒提起一句,好像是那麼的天經地義。

  吃完飯,換上高領的襯衫,將一切的痕跡掩蓋。德拉科一副好學生好孩子的樣子走出了宿舍。剛走到公共休息室,就看到了阿斯托利亞手裡拿著課本像是在等什麼人的樣子。

  “德拉科,早上好。”阿斯托利亞看到鉑金小貴族,馬上臉蛋紅紅地輕聲打了招呼。紅紅的,清新的,阿斯托利亞的臉鮮嫩的象薔薇花。女孩看到德拉科的嘴脣,顏色好像鮮艷得有些奇怪。

  “阿斯托利亞,你也很早。”德拉科微笑著“我幫你拿書本吧,對了,你早餐吃了嗎?”

  “吃了。”女孩紅紅著臉蛋的將課本遞給了德拉科“謝謝你。”

  鉑金小貴族接過了課本,看都沒看就順便“阿斯托利亞,你接下來應該是變形課,有什麼不懂的嗎?”

  “那個…”阿斯托利亞的臉蛋更紅了“那個,其實麥格教授很嚴厲,如果我有什麼不懂,可以來問你嗎?”

  “當然可以。”德拉科嘴角帶著笑意“雖然我懂得也不算多,不過只要我知道的都沒有問題。”

  “那個,德拉科。”女孩頭低低地“你的嘴…”

  “這個呀。”德拉科手指摸上嘴脣,然後他調皮地歪著頭“你可不要告訴別人我今天早上喝湯不小心給燙到了。真是太丟臉了,如果說出去肯定被人笑話。”

  女孩看到了德拉科的樣子笑出了聲,雖然阿斯托利亞也是如同其他的學生般仰慕著這個男孩,但是,終歸覺得有些太完美了難以接近。但現在德拉科的孩子氣表現,還有竟然喝湯會燙到嘴脣的小小糗事一下拉近了距離,將德拉科從高高的山上拉到了身邊的感覺。

  “嗯,我不會告訴別人的。”阿斯托利亞笑得甜甜地,心裡粉紅的花搖曳生長著。兩個人一路走著,德拉科還不時地和其他人打著招呼,他好像記得所有人的名字,就算是赫奇帕奇剛入學的新生他都能夠準確無誤地喊出那個人的姓名。斯萊特林二年級的學生也和他嘻嘻哈哈地開著玩笑說著天氣,德拉科沒有一絲的不耐煩並且像是無意般地走在阿斯托利亞前面半個腳步的位置,讓那些奔跑著的充滿活力的學生不會撞到女孩。

  當把阿斯托利亞送到教室門口,德拉科把課本遞給了女孩。打了招呼後就和其他學生去上課了。阿斯托利亞目送著德拉科離開,突然的身邊有人說“阿斯托利亞,你喜歡上他了吧。”

  好友站在身後笑眯眯地問“今天我喊你一起去吃早餐你都說不想吃,你是在等馬爾福嗎?”

  “我…沒有。”阿斯托利亞有些慌亂,馬上否認。

  “其實,我也很喜歡他呢。不知道以後他的女朋友會是誰?會不會是我呢?”好友捧著胖胖的臉蛋開始做夢。

  “肯定不是你啦。”阿斯托利亞嘟著嘴的有些著急。幸好這個時候麥格教授走到了講台的位置開始講課了。

  上課時,阿斯托利亞突然想到德拉科竟然能夠知道她今天上的是變形課,女孩子的臉又開始發燙,麥格教授的講解她也只聽進去了小半。

  阿斯托利亞和其他熱一樣不知道德拉科對於別人的細緻已經成了習慣,成了本能。他無心的舉動都會讓人誤會著被他重視,更別提他現在是真的對阿斯托利亞有著一絲的不同。女孩毫無防備地一頭栽了進去。傍晚時分,天色將暮未暮,女孩鼓足了勇氣地等在走廊上,當看到德拉科經過,她走到男孩的面前。

  “阿斯托利亞?有什麼事?”德拉科笑著問

  “我…有些問題,你能不能幫我看下?而且我論文也不知道怎麼寫,教授們都說你寫的論文很好,能不能教教我?”阿斯托利亞的聲音越來越低

  “沒問題,我正好要去圖書館借些書。我們可以到那裡去寫論文。”德拉科一口答應。

  圖書館的角落裡,藉著暖暖的燈光,德拉科細心指點著阿斯托利亞論文的寫法,告訴她可以看哪些的參考書。並且頑皮地小聲說著教授們的八卦,兩個孩子,頭靠著頭,看上去青梅竹馬看上去都那麼的天真無邪。

  “那個…德拉科。”阿斯托利亞在去吃晚飯前突然掏出了一個盒子“我…這裡面是我媽媽做的餅乾。我…我很喜歡吃,我…希望你也能夠喜歡。”

  德拉科打開盒子,拿出一塊餅乾。“謝謝你,阿斯托利亞。”

  “啊,不客氣。”女孩覺得自己的臉越來越燙的,快步離開了。

  白天,就是學生的生活,天真爛漫,沒有成人世界的煩惱,完全白紙樣的簡單。而到了晚上和前一日一樣,Voldemort又突然地出現在了德拉科的宿舍裡。這次孩子沒有再問什麼,只是默默地看著黑魔王非常自然得進入浴室洗澡,只是默默地躺在了黑魔王的懷中,兩眼…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麼。

  直到同樣的魔咒將他拉入了睡眠,他才睡去。

  而第二天的清晨,窗外小鳥婉轉鳴叫,在盥洗室的鏡子裡,德拉科看到了更多的痕跡,還有被明顯咬破的嘴角。

  


☆、第 58 章

  學生們很快就發現了德拉科穿衣上的改變,現在這個男孩不知道為什麼,所有衣服都是高領,衣服的面料都是厚實而不是流行的那種輕薄透亮的面料,那高領的襯衫上的扣子扣得嚴嚴實實地直到下巴。就算天氣再怎麼的熱,孩子都不解開一個的扣子,就算是熱得額頭冒汗,仍然的穿著高領長袖。

  納西莎也覺得奇怪,問過兒子幾次,但是德拉科總是抱怨著霍格沃茨的宿舍太冷沒有家裡舒服,抱怨著石頭墻濕濕的靠上去就覺得滑膩膩的噁心,抱怨著到處都是苔蘚灰塵的隨時會沾到身上讓他不喜歡。納西莎也心疼地說著一直高領襯衫會太熱,但她的寶貝兒子卻任性地堅持著只要厚厚面料的襯衫,其他的什麼都不要。一向縱容兒子的納西莎最後給德拉科買了許多許多的襯衫,當然了,盧修斯也跑到斯內普教授的辦公室好一陣的責備,盧修斯引經據典地浪費了整整一個下午的寶貴時間,就為了拐彎抹角地譴責著斯內普教授竟然把他那蹩腳的審美傳染給他的寶貝兒子。其實教授真的很無辜,他也覺得德拉科的穿著太過保守而且對身體不好,可是一向不會自我辯解的教授只是黑著臉沉默的看著盧修斯感慨萬分,最後念叨著要再給兒子補補身體,掐著時間算著兒子應該下課了就興衝衝跑去德拉科宿舍表現父愛了。

  當然,這些藉口學生們都不會知道。他們只看到鉑金小貴族總是穿得那麼的嚴實,而且德拉科的嘴脣,不知道為什麼顏色總是艷得有些不太自然。他的臉色一向蒼白沒有什麼血色,但是每天清晨,別人看到的脣總是紅紅的,有種不太協調的詭異,有的時候還有些許的紅腫。也幸虧德拉科學習用功成績優異,大家都看得到他不是在圖書館看書就是回到宿舍,而沒有和其他的人有任何的太多聯繫。不然,早就流言傳得沸沸揚揚了。

  但是就算這樣,那些對他有著好感有著小情絲的學生也在私底下打探著鉑金小貴族是否真的有了女友,可是怎麼打聽都沒有絲毫的消息。

  斯萊特林的小蛇一向的說話拐彎抹角而且尊敬強者,對於德拉科的小小異常他們就算是再好奇也沒問。於是,這個問題又一次的由衝動的獅子扔到了德拉科的面前。

  一次魔藥課後,德拉科正在整理著課本,想先去圖書館借些書再回宿舍。這個時候,赫敏衝到了他的面前。赫敏非常直接地問德拉科現在身體有沒有好,是不是需要自己介紹去麻瓜的醫院做下檢查。

  德拉科非常訝異,他略帶著疑惑地回答“格蘭傑,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有這種錯覺。我身體已經好了,不需要再去醫院。現在需要的只是平時的調養和充足的休息。”

  “那麼你為什麼天熱都穿高領襯衫穿著長袖而且你每天臉色都不怎麼好,我特地查了醫學大全,上面寫的如果畏寒還有臉色蒼白嘴脣潮紅是證明身體不健康。”赫敏說的很直接,直接得有些接近了無禮“你不要諱疾忌醫,我可以讓爸爸幫你聯繫好的醫院。”

  德拉科的臉一下子染上了淡淡的粉色。他的嘴脣每天都被咬破,Voldemort好像非常享受他的窘迫和難堪,不過還是“寬容”地允許他可以嘴脣上摸上魔藥,但是身體上的痕跡,從來沒斷過,一點一點,一層一層。現在德拉科都不敢再穿淺色的薄襯衫,因為,痕跡太深。

  “格蘭傑,謝謝你的關心。不過我真的沒事。”看到赫敏還想繼續說什麼,德拉科一下看到周圍小動物那好奇的眼,看到了小動物們豎起的耳朵,他眉頭一挑,像是想起了什麼般的“格蘭傑,下節魔藥課上的魔藥材料我想你應該沒看到過實物,想不想研究一下?我知道你喜歡看書,這次帶了我家珍藏的魔藥材料的書籍,要不要看看?”

  “哦,德拉科,你有實物嗎?”赫敏的注意力一下被狡猾的毒蛇引開,她立刻的忘了自己本來想說什麼。她一下子只想到了那本據說很珍貴的書籍,當德拉科慷慨地說著可以借給她翻閱時,赫敏徹底將什麼醫院什麼看病忘到了亞瑟王那裡了。

  當德拉科帶著微笑但其實心中煩躁地經過走廊時,他又被哈利給拉進了安靜的角落。看到哈利正想開口說些什麼,德拉科立刻帶了點小小的擔心問哈利是否喜歡這副新的眼鏡,當哈利急忙點頭後,德拉科又送出了溫暖的笑容說著這眼鏡果然和他想的一樣很襯哈利的臉型,很適合他漂亮的綠眼睛。然後德拉科在走廊的角落裡東拉西扯地問起了麻瓜的快餐,說起了麻瓜的飲料。直到最後男孩離開,哈利都沒問到一點德拉科的身體情況。

  當然,阿斯托利亞在紅著臉向德拉科問學習上問題時,她能看出男孩不願意別人問有關健康的問題,但是她又真的很擔心。於是阿斯托利亞的雙手絞來絞去的,到最後還是覺得要尊重德拉科的意願。不過,男孩已經看出了阿斯托利亞面上的表情和猶豫,他笑笑,偷偷從口袋裡掏出了包裝精美的小點心,小小聲“我沒事,只是一年級時暈倒現在身體還不算太好,稍微有點怕寒。”

  兩個孩子偷偷摸摸在圖書館裡就著暖黃的燈光,窸窸窣窣地分吃一塊小點心,有種做著無傷大雅的小小壞事的刺激和快樂。

  日子過得很快,在不知不覺中,樹葉黃了;風吹過,地面金黃一片;寒風起了,學生們都穿上了厚厚的外套,帶著霜枯黃的草地上也沒有多少學生在遊戲。

  一天一天又一天,每天晚上,Voldemort都會出現,到後來他像是完全把德拉科的宿舍當成了自己的臥室。從開始時的彆扭難受到後面的自然接受,德拉科暗自嘆息習慣真是一種太過可怕的東西。他已經習慣了Voldemort突然的出現,他已經習慣了Voldemort在床上死死抱住他,他已經習慣了每天清晨迷迷糊糊覺得癢覺得疼,他已經習慣了被Voldemort吻到喘不過氣,他已經習慣了…身上永不會褪去的痕跡。

  夜晚,同樣的暖黃燈光。壁爐裡的爐火燒得正旺,本來房間裡會被明亮的光劃分出涇渭分明的冷暖地帶,不過Voldemort好像有著自己的方法,這個臥室裡一直溫暖如春,舒適得讓人想要嘆氣。

  德拉科正坐在靠椅上看書,他穿著寬鬆的睡衣。並不是納西莎特地為他買的帶著法國蕾絲花邊的那種貴族睡衣而是簡單的麻瓜睡衣。上衣的扣子都只扣了一個,露出的胸口上全是紅紅紫紫的痕跡,而白皙脖子上的痕跡更多,一點點讓人無法直視。原本,這麼小的孩子身上,本不該出現如此多的□的痕跡。

  雖然衣著不整,但是德拉科卻好像毫不在意。因為他知道對面那個黑髮青年是不會讓他把衣服穿整齊,那麼他也不想做什麼無謂的抗爭。

  現在他的生活被太陽劃分得那麼分明。白天他是聽話用功完美的好學生,而夜晚,他則是衣著不整完全墮落的樣子。可是,這兩種截然不同身份的轉換德拉科卻做得無比的流暢,沒有一絲的破綻。

  德拉科一邊翻看著課本一邊翻著參考書,他無意識地咬住了白色羽毛筆的尖端在思考著什麼。

  “在想什麼?”Voldemort走到孩子身邊,一把將德拉科抱到了腿上。然後曖昧地湊近了孩子的透亮的小耳朵,咬了一口。

  德拉科皺了皺眉頭“沒有,沒有想什麼。只是在整理論文的邏輯。”

  “有什麼不懂的?”Voldemort順便將懷裡的孩子抱抱好“我今天剛好處理了一堆事情,現在暫時不忙。你想問什麼儘管問。”

  德拉科有些彆扭地“您能否將我放開?我這樣寫論文不太習慣。”

  “多抱抱你就會習慣。”Voldemort很隨便般的將嘴湊到了孩子的脖子上,吸吮著,然後非常滿意地看到上面又增添了一個青紫的痕跡。

  孩子盡量忽略著後頸的麻癢,忽略衣服被越來越開感受到的涼意。他略帶了一點小小掙扎“湯..湯姆,你覺得我將理論放在開始,然後再用事例點明行嗎?”

  “德拉科,你寫完後再給我看下。我應該可以幫你刪掉不少內容。”Voldemort掃了下孩子列的提綱“你不需要將所有的都寫上去。德拉科,記住你身體的年齡,你才十二歲,就算再優秀也不可能寫出超過你年齡太多的東西。”

  “你可以很優秀,你可以將其他學生扔在遠遠身後,但是”Voldemort的手摸上了孩子光潔的肩膀“但不要超越太多,你現在列的提綱還有你的論點完全可以當做大學論文。”

  德拉科本來覺得自己的論文應該和一年級差不多,不應該會得到黑魔王如此的點評。不過他還是很快反應了過來,這段時間,Voldemort晚上天天過來,就算有事再晚也會跑來他的宿舍。而他的順從乖巧也得到Voldemort基本沒有藏私的指點。Voldemort到底魔法精湛見識過人,在他的指點下,德拉科看得更遠學得更多。而且Voldemort還會告訴德拉科看哪些書比較有收穫,哪些觀點可以重視哪些只是空談。

  德拉科點點頭“我寫完後會給您看。”

  “對了,湯姆,我爸爸這段時間好像一直在出差?”德拉科無視那已經滑到他後背的手“是有什麼重要事情?”

  “馬爾福家現在太過依賴我的產業。如果想要有自己的發展,盧修斯還太過傲慢太過自負,他需要跨出更大的步子,現在正好鍛煉鍛煉他。”Voldemort說得很隨意“不然,再過一百年,馬爾福家仍然只能依附在我的身邊,沒有一點自立的能力。”

  “為什麼?”

  “我想看看,你會不會給我個驚喜。我想看你能不能讓馬爾福脫離我的掌控有自己獨立的空間,德拉科。”Voldemort一口咬上了孩子的肩頭“你知道得很清楚。我需要的,不是一個只會聽話的精緻玩具娃娃,我要的,是能站在我身邊,有足夠能力,能夠跟上我步子的人。”

  “其實,你想讓我厭倦很簡單。只要你變得平庸無能驕縱傲慢,變得無知到可笑,我自然會看不起你,也就有很大的可能會厭棄你。不過,就算你明白這一點,你會這麼做嗎?”

  德拉科無視上衣被拉下,無視黑魔王的手已經滑到了前胸。孩子眼睛清亮,他輕笑一聲“您既然知道答案,為什麼還要問?”
  


☆、第 59 章

  房間裡很安靜,只聽到爐火的小小■啪聲。Voldemort看著德拉科清澈的眼睛,就算上身沒有遮擋,就算身上狼藉一片顯得那麼的墮落,可是他的眼睛仍然那麼的清澈,仍然的有著無機質的冷漠。好像,他的眼中已經沒有了太多的感情。

  孩子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脫去了面具後的精緻小臉冷得有些不象真人。椅子上的兩個人看上去很奇怪,一個衣著整齊,一個的上身根本沒有任何遮擋,並且小小身體上點點痕跡。兩個人對視著,抬起下巴的角度相似,連嘴角翹起的角度都好像是完全複製,沒有絲毫差別。

  是的,看到過德拉科人生腳步,看過他一系列選擇的Voldemort清楚地知道,憑著德拉科那固執的驕傲,憑著這個人到最後都不願意放棄的自尊,他是不屑於也不可能讓自身變得粗魯無禮無知。德拉科會做的,只是讓自己更快成長,只會更多的饑渴般地攫取一切學習的能量。就算明知道用什麼辦法可以讓黑魔王厭棄,這個孩子還是驕傲地不會低下他的頭,不會自甘墮落到成為個廢物。

  Voldemort突然笑了“如果你不是這麼驕傲,我應該不會這麼快發現你的破綻,我的爸爸。”

  “如果您沒有我的記憶,我想,您根本就不會發現我。”德拉科冷漠地回了一句。

  “可是,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這一點你早就知道。”Voldemort一把掐住了孩子的下巴“我真的非常恨你,我的爸爸。”

  “你的屍體我都燒成了灰扔到了海里。你所有的東西我都撕了,燒了。你的照片我都毀了,甚至在那個女人死了後我親手毀了那座房子,連著下面三米的土都想辦法扔到別的地方。我以為我會忘掉你,可是你又出現在我面前。”Voldemort笑得非常愉快“當再次看到你時,我才知道我有多麼的恨你。”

  “爸爸,你到現在都沒有問過那個女人,那個被你矇蔽而一心愛你的女人。就算麻瓜沒有巫師壽命長,你都沒有提過她。你果然非常絕情。”Voldemort笑眯眯地湊近了孩子“其實,你心裡根本沒有他,就象當年沒有我一樣。”

  德拉科眼中沒有什麼波動,他沉默不語,因為…黑魔王講得很對。

  “對了,聖誕節快到了,我的爸爸,你想給我什麼禮物呢?是不是還象以前那樣的敷衍?”Voldemort的手已經開始伸向孩子單薄的胸口,可是德拉科只是咬了咬嘴脣的沒有反抗。

  “您需要什麼?”德拉科淡淡地回答“您到現在,應該什麼都不缺少。榮譽,財富,權勢,您什麼都有了。”

  “您沒有的,我也沒有能力可以給您。”

  “那麼我的爸爸,陪我過聖誕。”Voldemort像是好情人般地吻了吻孩子的頭頂“我可是幾十年都沒有過聖誕節。”

  “可是…”德拉科想搖頭,但他的下巴仍然被牢牢鉗制著,他看了眼掉在地毯上的上衣,低聲“我想和父母一起。”

  “你是我的,你沒有權利說出不字。”Voldemort臉上的笑意完全沒有進入眼中“不要再想逃離我的身邊,我最最親愛的爸爸。”
  --這個該死的傢伙,在前世就為了馬爾福而想利用自己,為了不留後患而想殺了自己 ;這個傢伙,到了現在,為了馬爾福家族可以輕易的出賣一切。真是…讓人憤怒。

  葉子鋪黃一地,沒多久,北風帶著不斷的白雪就來到了英國。天空大片大片雪花飄下,除了幾個在魁地奇球場練習的學生外,大家都窩在了有著溫暖爐火的室內。到二年級,哈利仍然沒有發掘出他在飛行上的天賦。

  德拉科因為自身原因,更加的不願意出現在那些容易不小心和別人身體接觸的室外。而哈利,他綠色的眼睛裡只有那個微笑著和他說話,那個可以很細心注意到他破舊眼鏡框,那個會偶爾送他兩塊餅乾會給他指點學習的男孩。既然德拉科不喜歡魁地奇,那麼他也不喜歡。既然德拉科除了飛行課不喜歡掃帚,那麼他也不喜歡。既然德拉科喜歡學習,那麼他也要好好的找到和那個男孩聊天的話題而不是總是眼巴巴地看著別的同學在德拉科面前說得那麼高興,而他,找不到一點插入的能力。因此,哈利的成績在他自己的努力下,雖然還不能算是非常好,但也比前世好了許多。

  某天,等到學生們準備去大廳吃早餐時,驚喜地發現地面一片白茫茫,而原本七彩的世界也被白色所覆蓋。等到下了課,學生們衝到了外面打雪仗堆雪人,玩得額頭冒汗。而德拉科沒有參加…他的心中早就沒有曾經的童真,沒有了這些簡單單純的快樂。當同學笑著喊他一起玩時,他一副躍躍欲試卻又為難的樣子,在卻不過學生熱情後稍微動幾下,德拉科就臉色有些蒼白讓人擔心他的身體是不是健康。其實,德拉科只是不想弄濕衣服,不想有一絲的可能讓人看到他身上的痕跡。

  看到白色的雪,就預期著聖誕和新年的即將到來。假期前,學校裡都滿是歡樂,學生們都嘰嘰喳喳地談著假期準備去哪裡玩,德拉科也和其他學生一樣的談得興高采烈的樣子。斯萊特林的小蛇們討論著假期的遊玩,談著會收到什麼禮物,講著要不要去麻瓜的遊樂場,說著是不是到國外去玩。而哈利是有些可憐地坐在一旁的角落裡假裝看著書,就算德拉科和別人談得起勁,但是哈利還是不願意離開。等到大家散開,哈利才走近德拉科“德拉科,嗯,我…我會給你寫信的。”

  “謝謝”德拉科可愛的笑容讓哈利覺得心裡暖融融的,鉑金男孩好像有點歉意般“對不起,剛才只顧和別人說話了。哈利,今年你還是不回去嗎?”

  哈利黯然地點點頭。

  “其實,霍格沃茨很好玩的。”德拉科淘氣地眨眨眼睛“到時候想睡到什麼時候睡到什麼時候,那麼多吃的,整個學校都是你的。我回家大概又要被媽媽叨嘮這不吃那不吃。哎,我媽媽就是想把我喂成個小胖子,胖了多醜。”

  “哈利,如果覺得沒事乾,可以多多給我寫信。”德拉科的細心讓哈利紅了眼眶。這是世界上第一個這麼體諒他,第一個能夠發現他的寂寞,可以不嫌棄他的笨拙不在意他的沉默,可以不在乎他沒有父母而想辦法讓他開心的人。

  等到假期在學生們擺著手指的迫不及待中終於到來。一下子霍格沃茨就空了,只剩下教授們還有難得幾個留在了學校的學生。

  德拉科一放假就被父母早早接回了家。盧修斯也是好不容易抽出時間趕回倫敦,對他來講,和家人團聚遠遠比賺錢更重要,就算是再重要的事情他都推到了新年後。他買了大包小包的東西帶回家,給兒子的都是寫書本呀還有些美國的糖果玩具什麼的。盧修斯現在對魔法界的結界也有了小小的意見,如果不是這個結界,他本可以給他寶貝兒子帶上一堆的電動玩具回家,現在,難道讓給他的寶貝小龍帶些拼裝積木?這也實在是太沒品位了。

  盧修斯當然也沒忘了給妻子帶了許多化妝品衣服,還有各種包包和珠寶。原本,盧修斯和納西莎商量著聖誕節要帶兒子出去好好玩一下,出於前一個假期沒有照顧到兒子,讓寶貝小龍傷心的愧疚,再加上考慮到小龍的身體健康,他們想到溫暖而且氣候適宜的地中海附近去轉轉。當然,如果兒子想去遊樂園也可以帶他去美國的迪斯尼玩玩,到現在為止他們的寶貝兒子還沒出過國。

  但是還沒等馬爾福夫婦商量出目的地,盧修斯很快就被Voldemort喊到了辦公室。

  Voldemort坐在椅子上,淡淡地“盧修斯,我記得你事情還沒辦完,怎麼已經回國?我本來以為你不是這樣不負責任。”

  “Lord,重要的事情我已經辦妥。”盧修斯立刻解釋“那些事務我都做過判斷,並不是需要解決。Lord,我保證會把所有事情都處理好。”

  “而且,Lord,我過了聖誕和新年就會去美國。不會耽誤。”看到Voldemort似笑非笑的樣子,盧修斯覺得有些危險。

  “嗯,我也相信你的能力。”Voldemort隨手拿起了桌上的鎮紙看著“對了,假期我想去美國,能否讓你兒子陪陪我?”

  盧修斯的臉立刻僵硬“Lord,小龍還小。我們本來想…”

  “我正好可以帶他轉轉。”Voldemort像是沒有看到盧修斯的抗拒“你難道舍不得你兒子?”

  “我…”不知道怎麼回事,盧修斯就是不想再讓兒子和Voldemort再接近。他很感謝Lord幫忙梳理了德拉科的魔力暴動,他也很感激Lord特地抽空為兒子解除詛咒。他也曾經希望Lord能夠看重並且稍微的指點下德拉科,這將對兒子以後的前途有著非常大的作用。Voldemort的一句話,就可以讓今後德拉科的地位得到提升。可是,這個時候,在兒子還小僅僅十二歲的時候,Lord提出要讓寶貝小龍和他單獨去美國,卻讓盧修斯本能地想要拒絕,本能的覺得危險。

  不知道為什麼,盧修斯在這個時候能想到的,不是讓德拉科得到更多Voldemort的重視和表揚,而是,要讓自己的兒子遠離這位偉大的斯萊特林繼承人。

作者有話要說:這兩天好累,不知道是不是要生病了…。


☆、第 60 章

  盧修斯離開Voldemort辦公室時樣子和平時一樣,他還帶著幾分小小貴族傲慢和特有的矜持和經過的巫師點點頭打個招呼,在別人問他假期安排時,他特特拖長了語調講到想和家人一起度過。在外人看來,盧修斯這次應該是得到了Lord的誇獎,因為他的下巴好像比起平時還略再抬高了一兩分,他的語調更加的像是黑絲絨般華麗拖長。沒有任何人發現盧修斯比平時要急促幾分的腳步,沒有人發現盧修斯那抓住蛇杖的手已經泛白,爆出青筋。盧修斯現在的樣子、語調、儀表,完全是貴族的典範。

  當盧修斯帶著矜持的三分微笑跨進馬車的車廂,他的臉一下的變得慘白,他快速拉下了窗簾,然後完全沒有風度地癱在了椅子上,嘴脣顫抖,渾身汗濕,他的手抖得差點都握不住自己的蛇杖。

  到現在,他都有些不想回想在Voldemort辦公室的那段時間。當時,在Voldemort提出要小龍陪著去美國後,盧修斯略微考慮了一下還是提出拒絕。無論Lord的看重,無論Lord的指點是多麼的珍貴,但在盧修斯的天平上,任何的東西都不能和自己的兒子相提並論。

  他完全的不放心自己的兒子單獨和Voldemort在一起。雖然上一個假期,因為詛咒的原因,他的兒子不得不在Voldemort莊園住了很長時間。但現在不一樣了,他的小龍已經沒事,而且Lord讓盧修斯感到了危險。整整一個假期,自己和妻子都見不到兒子已經讓馬爾福夫婦有了略微的害怕。當然,面對著Voldemort,盧修斯還是非常委婉地說起兒子的健康,說起了德拉科畏寒虛弱,說起來兒子還需要調養。而Voldemort嘴角含著一抹不懷好意有一句沒一句的聽著。

  “哦,你講完了?”Voldemort漫不經心地“你的意思,不願意讓你兒子過來?”

  Voldemort很強勢,但是面對著Voldemort的逼迫,盧修斯還是不想屈服。就算現在馬爾福家完全的依附於Lord,盧修斯還是要想保護好自己的兒子,想要將他的天真他的無憂無慮完全保護好,他不想讓自己的兒子太早成熟,他不希望他兒子的臉上早早失去那完全天真完全驕縱的表情。他的兒子,應該再多點的品嘗到生活中的醇厚的甜蜜,外面的風雨,由他和納西莎為德拉科擋住就好。

  可是他的一再拒絕好像是惹惱一向表面寬和的Voldemort,瞬間強大到恐怖的魔壓突然將他壓倒在地,根本無法反抗。這是第一次,第一次Lord在他的面前使用魔壓。他聽著Voldemort懶懶地說“盧修斯,我剛才提出的是命令,你必須答應。你的拒絕讓我非常生氣,難道我沒有能力指導馬爾福家的繼承人。難道你認為我…Lord Voldemort不值得信任?”

  在力量懸殊到無法對比的情況下,在這種絕對強大到恐怖讓人顫抖的壓力下,盧修斯還想著要維護自己的兒子,他艱難地“Lord,德拉科還小,我…能不能請求您等到他再大點。”

  “不行。”盧修斯看著Voldemort的腳尖,聽到好像帶笑的聲音,Voldemort的聲音聽上去像是在一邊享受著下午茶一邊看書自在悠閑“盧修斯,我不知道你拒絕的原因。但是,你是不是對我太過戒備?你認為我會對你兒子做什麼?”

  “難道,你堅持反對的原因是你認為我會對你兒子有什麼不軌之心?”Voldemort的聲音輕柔而危險“我看重他的懂事和天賦,你也應該知道你兒子在魔法上的出色。這是我賜予他的榮耀,盧修斯,不要讓我把這種榮耀變成完全相反的東西。”

  “盧修斯,作為Voldemort,我不會對一個沒成年的小孩子有任何其他的興趣,還是說,你,竟然敢懷疑我的用意?”

  魔壓越來越大,壓得盧修斯全身的冷汗,他艱難地“Lord,你的看重是德拉科最大的榮幸。但是..他還小,我希望…”

  魔壓突然消失,盧修斯顫顫地站起身,他看見Voldemort手裡拿著一個小小木質相框在把玩著。

  “盧修斯,明天把你兒子直接送去我的莊園。”Voldemort淡淡說著,但是裡面的意思讓盧修斯完全無法說出個不字“我不想再和你浪費一個字。你今天的表現是對斯萊特林繼承人的侮辱…”

  。…

  車廂裡,盧修斯雙手捂住臉。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有那麼嚴重的危機感,那麼的強烈恐懼著Lord靠近他的兒子。無論從哪個方面分析,Lord的看重明明都是有利無害,而且,盧修斯也不怕那位大人會對他兒子起什麼心思。

  畢竟,Voldemort對於情愛毫無興趣這點是所有的巫師都知道,那些斯萊特林的巫師甚至希望他們的Lord可以真正感覺到婚姻愛人及家庭的重要性。在Lord手下工作的這麼多年,盧修斯就沒看到過那位大人除了工作外有任何其他的娛樂,情人的影子更是沒有。他也曾經私底下的和納西莎開過玩笑說Lord把工作當做情人。

  可是,為什麼他還是不願意讓Lord接觸到他的兒子呢?但是,那位大人話都說得那麼透,他除了能夠將兒子送到Lord面前外根本沒有能力做其他的事情。

  一路上,盧修斯都皺著眉頭,也沒注意到濕透的衣服還有黏在了額上的頭髮,回到家他問了立刻到了妻子的小客廳。正好,德拉科膩在母親身邊在聽著各種八卦故事,孩子正趴在母親的膝蓋上的有一口沒一口的嚼著餅乾。他還在糯糯地用童音在說著學校裡好玩的事情,還得意地說著自己的論文都是A,說著教授們都給他加分。不過,就算在家裡,他仍然是高領長袖的襯衫,仍然是長褲皮鞋而沒有換成以前寬鬆的家居服,沒有穿上拖鞋。離開霍格沃茨的前一天晚上,Voldemort在他身上沒有遺漏地印上了許多的痕跡,到現在仍然非常明顯,而且無論德拉科用什麼方法用任何的魔藥都無法消除。

  當納西莎擔心問他為什麼不換衣服時,德拉科實在是想不出什麼更多的藉口。他只能裝作幼稚地說要讓母親看看他在學校時的衣服好不好看。當納西莎為了讓兒子高興而說這一身非常漂亮,德拉科立刻笑得眯起眼睛,拉住了母親的手搖著,愛嬌地說著他也覺得好看,他一定要多穿穿,還炫耀般地說著這麼搭配很漂亮。納西莎對於兒子這樣愛美,笑得手中的蕾絲扇子都掉在了地毯上,而德拉科則故意嘟起嘴,扭著小身體的抱怨著母親騙他才讓納西莎不再關注兒子奇怪的裝束。

  幾天沒見,納西莎就想著要多陪陪兒子,她把所有的來客都拒絕。讓管家準備了德拉科最喜歡的飲料最喜歡的甜點,聽著兒子嘰嘰喳喳的聲音,她就覺得非常的滿足。

  在母親身邊,放下夜晚自身的墮落,享受著這一刻的時光。可是,就算這樣的放鬆,德拉科還是心思一直在轉著,他臉上笑容燦爛語氣天真,但在內心卻一直擔心著自己的父親。Voldemort那次說要他陪著過聖誕並不是隨便說說。而今天一早盧修斯就被喊去,讓德拉科憂慮到了現在。他只能祈禱著父親不要違抗那個喜怒無常的傢伙,他只能希望父親可以非常高興地同意Voldemort的要求。

  看到父親進門,德拉科立刻的揚起了小臉,笑得燦爛無比“爸爸,你今天回來好早。”

  一下子,德拉科就敏銳地發現了父親的異樣。Voldemort到底說了什麼?為什麼他的父親如此的失態而且臉色極差?他的父親一向是非常重視儀態,竟然現在的頭髮都黏在額頭上。

  “小龍,你先到外面玩玩,爸爸給你帶了禮物,你一定會喜歡。我現在有話和你媽媽說。”

  “啊,好的,爸爸。”德拉科乖乖站起身,在母親身邊蹭了兩下就走出了房間。孩子咬了下嘴脣,笑眯眯地到客廳拿了禮物,一臉興奮般立刻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拿出雙面鏡,點了鏡面,Voldemort就出現在了鏡子了,迅速地好像就在等著他。

  “湯姆,你和我父親說了什麼?”知道在Voldemort面前拐彎抹角根本沒用,德拉科直接發問。

  “我告訴他,這個假期我要你陪我去美國。”Voldemort翹起了一邊的嘴角,笑得無比虛偽“可是,他好像很不願意。”

  “您還做了什麼,湯姆?”德拉科毫無表情“我已經和您做了交易,您對我做什麼都可以,但是,請您不要對我父親…”

  “我這可是為你好,我的爸爸。”Voldemort這個時候的聲音甜得發膩“難道你要自己和盧修斯說你想和我去美國?你不覺得這樣非常反常?你認為盧修斯來求我時難道不需要付出代價?難道你還想撒嬌耍賴地讓盧修斯來低著頭的求我帶你出去?你覺得,是我提出好還是逼著你父親低下頭來懇求我更好?”

  “我的爸爸,我已經對你非常的寬容,不要再挑戰我的底線。我說了你要陪我過聖誕,你就必須陪我。別想著逃避。”Voldemort歪著頭“如果不是看在你最後沒有殺我,我現在完全可以在公眾面前對你做出親密動作,你覺得那樣馬爾福家將得到什麼樣的評價?”

  “Lord,您…”德拉科的嘴脣顫抖著,不知不覺的稱呼又回到了曾經的Lord,那個讓他害怕憎恨的Lord。

  “所以。”Voldemort一根手指豎在嘴脣前做了個“噓”的動作,聲音帶著讓人毛骨悚然的輕柔“聽話,我的爸爸。”

作者有話要說:這幾天天氣不好,空氣也不好,大家要注意身體哦


☆、第 61 章

  因此,在晚餐結束後,馬爾福人一家去了二樓的小客廳,德拉科手中拿著一塊黑巧克力,膩在父母身邊嘰嘰喳喳地說著他很喜歡那個玩具,說他在房間裡玩了一個下午。然後睜大了灰藍色的眼問著父母明天有沒有其他好玩的玩具,他還說著自己不喜歡掃帚,說著飛行課上把他的頭髮都吹亂。

  然後德拉科以一種受盡寵愛孩子的放肆以糯糯的聲音問著假期要到哪裡去玩時,盧修斯略有些為難但還是不得不說出了Voldemort想帶他去美國。當然,盧修斯也經過了語言的修飾,在他的口中,Voldemort是非常喜歡德拉科,而且覺得孩子的天賦出色想要對他再多加指點。盧修斯還說了這是一次榮耀,象其他的貴族的孩子都沒有這種榮幸可以得到大人的單獨指導,更別提可以和大人一起去美國這種事。

  盧修斯先深深吸了口氣,然後放鬆了所有的動作,他微笑著摸摸兒子的鉑金小腦袋“這次Lord在我面前誇獎了你去年的表現,說你很聽話。我相信我的寶貝小龍這次應該會讓那位大人更加的表揚你,我的寶貝小龍一定會為馬爾福家增光,對不對?”

  一開始聽到沒有辦法去地中海曬曬那裡的陽光,德拉科還是很失望很沮喪的樣子,當聽到父親這麼說,他笑得眼睛都成了月牙。孩子驕傲地挺了挺單薄的小胸膛,像是瞬間忘掉了無法和父母一起出去度假的難受和失落,他抬起下巴學著父親的樣子拖長了語調地“嗯嗯,爸爸媽媽放心,我一定會讓Lord表揚我的。對了,Lord一直對我很慈祥呢,我記得Lord是爺爺的好朋友,Lord還講過爺爺的趣事。只是,爸爸…”

  燈光下,看不清楚孩子眼中的表情,只能看到德拉科皺著小眉頭“那麼,我什麼時候回來呢?這個假期我還能不能和你們一起出去玩呢?”

  “這個。”納西莎嘆了口氣什麼都沒說“Lord暫時沒有告訴什麼時候回來。”

  看到父母露出了為難的樣子,德拉科立刻的轉了話題“嗯,不知道這次Lord會帶我去哪裡呢?對了,爸爸,Lord讓我什麼時候去他的莊園?”

  “明天…明天一早。”說到這個時候,盧修斯笑得已經有些勉強“你媽媽已經收拾了你的衣服,到時候要聽Lord的話,不要任性。Lord到底地位尊崇受到所有人的尊敬,你最好…能夠不要任性,要聽從大人任何的要求。”

  德拉科咬了咬牙,小手有些無措地握住,抬起了頭聲音帶了些小堅定又有些強裝懂事地“我…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好好表現的, Lord喊我做什麼就做什麼。我會記得我是馬爾福的。”

  “嗯。”盧修斯和納西莎覺得鼻子酸酸的,他們真的不想讓兒子這麼早就學會懂事聽話。如果在家裡,他們的兒子想要什麼就可以得到什麼,而現在…

  在父母開始難過時,反而的,是德拉科開始嘟嘟囔囔的說著他的筆說著他心愛的抱枕,說著他愛的熏香讓納西莎和盧修斯發現竟然還有很多東西沒有準備。忙亂中,兩人終於少少的忘卻了憂傷,而德拉科站在一邊,天真的臉上笑容滿面,灰藍色眼中淡淡悲哀。

  第二天一早,盧修斯就帶著兒子去了Voldemort莊園。管家很客氣地將兩人領進了輝煌的大廳,然後恭恭敬敬地“馬爾福先生,Lord已經去了辦公室。他說如果您帶馬爾福少爺過來,就讓我帶馬爾福少爺去為他準備的臥室。Lord現在很忙,馬爾福先生,您可以去他的辦公室,Lord有些任務要布置給您。”

  “小龍,爸爸先走了。你要聽話,我相信你是個懂事的孩子。”盧修斯輕輕地“記得和我們聯繫,記得給我們寫信。不要讓爸爸媽媽擔心。”

  德拉科眼眶紅紅地點點頭,像是舍不得父親般帶了些微哭腔“我…我知道了。爸爸。”

  管家一邊讓僕人送德拉科上樓,一邊的將盧修斯送出了莊園。“馬爾福先生,您請放心。我們會照顧好馬爾福少爺。”

  仍然是那間熟悉的臥室,所有的東西都放在原先的地方。德拉科走到書桌前,果然發現上面放著幾本書,分別是美國情況介紹,美國的崛起,美國經濟發展和美國歷史。不得不說,Voldemort還是很了解德拉科,他讓人放在這裡的書籍都是德拉科非常感興趣的經過精挑細選的東西,在孩子的手邊,還放好了水筆及筆記。德拉科翻了翻本子,他略略有些懷念在麻瓜的那台筆記本電腦。

  德拉科剛坐下來,還沒等他翻開書。只聽到門上輕輕幾聲敲門聲,孩子抬高了聲音“請進。”

  只見管家輕推開門,非常恭謹地拿進來了一個銀質托盤,上面放著一疊的衣服“馬爾福小少爺,Lord請您換上這些衣服。在這裡您不需要穿得太過嚴謹,Lord說了,您可以把這裡當成是在自己家。如果有什麼吩咐,您可以按這邊的鈴,我先下去為您準備了些您喜歡的飲品還有些點心。”

  管家看著懶懶坐在椅子上卻帶著優雅微笑的德拉科,沒有一絲一毫的把他當做真正的孩子。管家記得非常清楚,在Voldemort面前,這個孩子臉上出現的不是那生命初初開放的飽滿純真,而是完全和那位大人針鋒相對的成熟。那個孩子清澈的眼太過透明,不像一般的孩子那樣眼中的感情充沛到可以流淌出來的地步。並且,在這裡這麼多年,管家從來沒有看到過Voldemort會對一個人如此上心,如此的重視。之前的Voldemort好像對什麼都不在意,現在他的注意力卻全放在了這個尚未成年的孩子身上。

  管家低著頭繼續恭恭敬敬地“Lord說他處理好事務後就馬上回來,他請您和他一起用午餐。Lord說明天您和他飛美國,請您做好準備。”

  “嗯,謝謝。”德拉科禮貌而淡淡地回答。等到管家離開後,他拿起了衣服,都是寬鬆的款式大大的領子,德拉科嘲諷地冷笑了一聲,就開始換起衣服。

  既然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還不如乖乖聽話省得讓父母擔心,還不如順從地讓馬爾福家免除掉某個喜怒不定傢伙的怒火。

  當管家拿來新鮮水果,就看到孩子已經換好衣服,大大領口露出的白皙脖子上星星點點滿是□痕跡。德拉科的表情很坦然,坦然到了無謂的樣子,而管家,就算是知道了孩子和Voldemort之間那種奇怪的關係,就算曾經看到過這個孩子脖子上的吻痕,反而在無所謂的德拉科面前稍微有些侷促。就算是再狂熱地崇拜著Voldemort,管家也不得不說德拉科實在年齡太小了。

  中午,Voldemort帶著稍微的疲憊回來,作為企業的絕對領導人,他去美國之前有許多事情要安排,比如要接待的某些公司,比如要去看看發展比較好的某些名下的公司,比如要決定某些產業的戰略方向。就算離開一段時間,他也要安排好英國方面的相關工作。實際上,他並不是為了讓孩子陪著他過聖誕而帶德拉科去美國,他是要去美國但又不想讓那個孩子離開自己的視線才會做出如此霸道的決定。

  看著德拉科的衣服還有露出的脖子,他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兩人安靜地開始用餐。不過Voldemort卻打破了餐桌上要求保持安靜的貴族禮儀,他看了看優雅用餐的孩子“德拉科,晚上和我一起睡。”

  德拉科放下刀叉,點點頭。

  “明天和我去美國,機票還有其他東西都都由這裡準備。盧修斯給你送來的衣服和東西你一樣都不需要帶。”

  “是的,Lord。”德拉科一臉平靜,他早就知道會這樣。

  “看了書,感覺如何?美國可是戰後發展最快的國家。”Voldemort笑了笑“我要謝謝你的記憶。不然我也不會利用戰後的發展來拓展產業。美國有很多東西可以看,有許多可以學。我記得你並沒有離開過英國。”

  “是的。”德拉科抬起頭“當年我沒有機會離開英國,只是從別人口中得知美國的發展。後來…您也知道,我一直在倫敦。”

  “我會帶你到我的產業去看看,也會帶你出席下某些會議。”Voldemort歪著頭看著那才十二歲的孩子“一直裝小孩會很累。”

  “我習慣了。”德拉科無所謂地聳聳肩。

  “你並不是小孩。我的爸爸。”Voldemort看了看孩子“在我面前,你不需要帶那麼多面具。”

  晚上,德拉科用雙面鏡和父母聯繫,告訴他們自己第二天要去美國。為了避免讓父母更加擔心,他故意裝作雀躍地說著Voldemort說了如果他聽話就帶他去迪斯尼樂園,他故意一臉期待的樣子,然後還撒著嬌的要求父母多多給他準備聖誕禮物讓他回來能夠得到驚喜。他在說話時,Voldemort就坐在旁邊的沙發上,靜靜看著孩子的表演。

  等到德拉科又拿起書想翻看,Voldemort突然發話了“德拉科,你去學鋼琴。我會給你請一個老師。”

  “什麼?”德拉科眼中的疑惑非常明顯,他實在無法理解黑魔王怎麼突然思維轉換這麼快。他記得之前Voldemort從來沒有講過什麼學琴的事情。

  Voldemort看了看孩子那因為一直看書而略略發紅的眼睛,加了一句“你學會後要專門彈給我聽。”

作者有話要說:我本來是想70章完結的…看起來好像不太可能了


☆、第 62 章

  第二天的上午,用過豐盛早餐,Voldemort就帶著德拉科離開了莊園前往麻瓜的機場。雖然,在英國、法國等地都有專門的魔法傳送陣方便巫師的往來,但因為美國和英國中間隔了一個浩瀚的海洋,除非在其中的群島中也建立魔法陣,不然根本沒有辦法傳送,沒有一個人擁有那麼充沛的魔力,就算是魔力驚人的Voldemort如果強行想要用魔法移動,也大概會魔力清空導致魔法暴動然後成為啞炮,落到海洋中間,如果運氣好大概可以當下魯濱孫體會下野人的美好幸福生活,如果運氣不好,魚腹是最後的歸屬。

  而現在的Voldemort因為早年的遭遇和仔仔細細地看過德拉科所有的記憶,更加偏向麻瓜的技術,也因為德拉科記憶中的被某白鬍子老頭暗算的過往,他對巫師界再沒什麼感情。Voldemort懶得花費時間精力和魔法為一個日趨沒落的並且還沉溺在過往翻著灰塵榮耀中的巫師去弄什麼魔法陣。他很自私,對於無關的人無關的事情,他不願意投入任何一絲的注意和重視。

  Voldemort雖然從來不承認,但是,他也是因為記憶中看到那個鉑金的青年是多麼的在乎著斯萊特林的榮譽,是多麼的在乎著馬爾福的榮譽,甚至可以出賣一切的就為了恢復家族的榮光,因此對什麼都沒所謂的他才會稍稍的帶著那些個貴族離開陳腐的巫師圈子。當然,那些巫師出去也都利用的是飛機之類的麻瓜交通工具。

  今天德拉科是第一次到機場,曾經的過往及成為麻瓜的那段期間他都沒有坐過飛機。可能是因為他的順從讓Voldemort很滿意,在前一天晚上的聯繫中,Voldemort大度地讓德拉科告訴父母航班號及起飛時間。

  因此盧修斯和納西莎換上了麻瓜的衣物早早就等在了機場,兩人一直眼巴巴地看著外面想要看到兒子熟悉的身影。他們知道這次也許又是很長時間看不到自己的寶貝兒子,當然,盧修斯已經決定早點去美國,這樣多多少少的可以照拂到德拉科。

  機場上的時鐘冷冰冰地規律跳動,盧修斯和納西莎坐立不安就怕已經錯過了航班,錯過和兒子的道別。當Voldemort牽著德拉科小手走進機場大廳,納西莎已經激動地快步走到了他們的面前。納西莎想要抱抱兒子,想要摟住兒子,但是面對著帶著優雅笑容的Lord,她還是有些畏懼。

  “Lord,我們來送送德拉科,這還是他第一次出遠門。”盧修斯走到妻子身邊,非常恭敬地說“我們想和他說兩句話…”

  “嗯,你們快點,我沒太多耐心。”Voldemort鬆開了一直拉著德拉科的手“我去買杯咖啡,希望我回來時你們已經說完。”

  “是的,Lord。”盧修斯微微鞠了一躬“我們會掌握好時間。”

  Voldemort看了眼德拉科,轉身去旁邊的咖啡店。

  等到Voldemort一離開,納西莎立刻將兒子摟在了懷裡。

  “寶貝,你要當心自己的身體。你要多吃東西多喝牛奶,媽媽不在身邊,冷了加衣服知道嗎?還有,餓了千萬不要忍住,對了,這個你拿好”納西莎從自己的小包中拿出了一個塞得鼓鼓囊囊的錢包還有幾張卡“這個錢是我們剛給你換的,是美元。你到美國用起來方便點,還有這個什麼卡,你爸爸昨天特地請人去麻瓜銀行申辦,如果要用錢只管用,裡面的錢肯定夠,不要太委屈自己,我的寶貝。還有這個”

  納西莎又拿出了一個手機“這也是你爸爸專門去辦理的,裡面有你爸爸的電話。雖然魔法界沒辦法使用,但你爸爸會去美國,他一去就會給你電話。如果有事,你就打電話知道嗎?”

  納西莎心疼地絮絮叨叨念著,恨不得將所有的注意事項都裝到兒子的腦子裡。然後她摸了摸德拉科的水藍色高領毛衣“寶貝,這件衣服不是媽媽給你準備的?”

  “嗯,Lord說美國的天氣和這裡不一樣,他讓管家和我準備的。”德拉科笑著說“媽媽,Lord的品位真的很不錯,我覺得這個衣服很棒。”

  “嗯。”納西莎點點頭,既然Lord連這種小事都注意到,那麼是不是就不用擔心兒子在美國沒人照顧?但是,看著德拉科一身上下全都不是她特意準備的東西,納西莎又有點心裡不是滋味。

  其實作為一個母親,她還有許多許多的話要對兒子說,她覺得再用上幾個小時都不夠。可是聽到身邊丈夫的咳嗽聲,納西莎無奈地笑笑,她寵溺地摸摸兒子的小臉蛋“寶貝,你爸爸還有些話要和你說。”

  “德拉科,記住你姓馬爾福。”盧修斯一派嚴父的派頭

  “盧…你不要嚇到小龍。”納西莎低聲地抗議盧修斯的嚴格“小龍一向很懂事的。”

  “我知道,爸爸。”德拉科挺了挺胸膛“我知道我姓馬爾福…”

  還沒等盧修斯再說上兩句,Voldemort就拿著咖啡過來,他皮笑肉不笑地“嗯,看起來你們話還很多。要不要我再到書店轉轉?”

  “啊,Lord,我們已經說完了。”盧修斯趕緊站好“Lord,我會盡快去美國處理剩下的事務。”

  “哦,不急不急。”Voldemort一把握住了孩子略涼的小手,緊緊一握,然後他看了看德拉科另外手上的錢包,眉頭挑了下什麼都沒說。

  然後,在納西莎和盧修斯的目送下,Voldemort帶著孩子進了候機大廳,一邊走,Voldemort一邊說“盧修斯給你錢了?怕我虐待你?”

  “Lord,這只是父母對孩子的關心,您想多了。”德拉科坦坦蕩蕩“如果您覺得不高興,這些錢我不會動用。您幫我保管都可以。”

  “你自己留著,有些我考慮不到的地方,你可以自己去買。”Voldemort又看了下德拉科的手機,“盧修斯原本一直說麻瓜的東西在魔法界用不到,一直沒有想過要申請開通手機,而為了你,他可以一天內辦這麼多事情。”

  “德拉科,你可不要讓你父母失望。”

  “您不需要多次強調。”德拉科抬起頭看著Voldemort“我不後悔我所做的交易,希望Lord也能夠記住您的誓言。”

  “那麼我等著你完全成熟的那一天。”Voldemort惡意地說著,非常快意地看到孩子變了臉色“雖然說十八是成年,但是英國十六就可以結婚,所以我會慢慢等到你十六歲。”

  德拉科低下頭,感覺到了濃重的無力,也許,那種截然不同的天真和墮落共存的生活他將持續很久很久。

  兩人登上飛機,Voldemort讓下屬訂的是商務艙,座位寬大。而德拉科本來就小,更加的沒有太多拘束。不過第一次坐飛機,德拉科還是有些緊張。特別是飛機上升時的震動還有噪音讓身體本就柔弱的孩子臉色更加的蒼白,不過他一直緊緊抿著嘴。在看到Voldemort好像很習慣沒有任何不適的情況下,他也不想示弱,不想讓黑魔王找到機會來嘲笑他的無知和膽小。

  懦弱、膽小傲慢無知這樣的形容詞只屬於他的前世而不是現在。

  從英國飛紐約大概要七個半小時,德拉科一開始還翻閱著報紙雜誌看看電影,喝點飲料吃了下午餐。窗外的天空藍得刺眼,白雲亮的像是剛剛漂洗過。英國一向是霧都,德拉科從來沒有看到過如此純淨飽和度高到滿溢的美麗畫面。不過,正當他看得入迷出神,Voldemort一把的把他小腦袋扭了過來“不要一直看,容易傷眼睛。”

  德拉科嘴巴撇了一下,想說什麼又咽了下去。

  “你想說什麼?”Voldemort好像很溫柔地拍拍孩子的頭頂“要做乖孩子,不許騙我。”

  “我想說,您真的很慈愛,真的很關心我,給我一種長輩的溫暖感覺。”德拉科嘴角翹起,眼裡滿滿的荒蕪冷漠“我覺得您真象我的爺爺。也難怪,聽說您和我爺爺是好朋友。不知道您會不會告訴我一些我爺爺和爸爸的趣事?我很好奇。”

  “這是你的錯覺,我的爸爸。”Voldemort完全沒有生氣,他倒是寧可看到德拉科忍耐到極點後小小的爆發也不想看到那乖順的面具。他發覺雖然德拉科很隱忍,但是在忍到極點後也會出現小小的炸毛。記憶裡,前世那個青年會在救世主陷入迷亂美夢後冷笑,會在別人嘲笑侮辱後笑得比滿開的血紅罌粟更加艷麗地語帶譏諷。

  這個鉑金青年,從來就沒有真正的懦弱過,沒有真正的逃避過。就算利用自身,就算做出交易,就算身上痕跡點點,他仍然的驕傲抬著頭。

  飛機平穩飛行著,德拉科覺得有些累。一直保持同一個姿勢,然後艙內的溫度又是暖暖讓人打哈欠,他半眯起了眼睛,懶懶地“還有多久到美國?”

  “還早,你可以先睡下。我也休息休息。”Voldemort隨手拿了眼罩

  德拉科是在快降落的時候醒的,看著窗外明亮的星星,然後看著飛機下落時滿地的燈光,亮的像是洶涌的生命亮光的潮水。那些燈光,輝煌而流淌著,奔流不息。

  “真美。”德拉科低聲讚嘆一句,這個時候他才會真正感覺到生命的美好,最起碼可以看到許多不同的風景,可以遇到不同的事情,可以看到父母真心的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嗯,這裡的小龍是驕傲的~~沒有任何人可以剝奪走他內心的驕傲


☆、第 63 章

  下了飛機,天已經全黑,但是麻瓜創造出來的燈光將到處照得和白天一般的光亮,甚至各種的高樓、川流的車輛有著白天所見不到的披點上了七彩外衣的景色。這和當年德拉科所在的時候完全的不同,德拉科在麻瓜的那段期間正好是經濟危機,用畫面來形容應該是比較的灰暗,而現在則是物資充足到了膨脹,電器及科技以一種超高速發展的時期,畫筆描繪都會調配出鮮亮飽滿的色澤。

  出了機場,迎面吹來的冷風讓德拉科打了個冷顫。Voldemort並沒有馬上坐上汽車,他反而帶著孩子到旁邊的快餐店吃晚飯。

  穿著大衣的Voldemort毫無違和地走進快餐店,然後熟練地為德拉科點了份漢堡牛奶,而他自己則是拿了杯加冰的可樂,一份巨無霸外加大包的薯條。這個時候,Voldemort就和其他的麻瓜沒有差異,那種自然的態度,那些毫不拘束的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吃著漢堡嚼著薯條的樣子讓德拉科再次見識到了Voldemort的不同一面。

  在英國,Voldemort出現在公眾面前時總是高貴矜持帶著一副優雅的貴族標桿的樣子,而每晚出現在他臥室的Voldemort的淵博知識則讓德拉科佩服,可是,這個到了美國完全自然的連口音都換成美國口音的Voldemort則是德拉科第一次見到。在他的心中,雖然那個蛇臉怪物的印象在每天被這個Voldemort抱著吻著騷擾著而漸漸淡去,但是…現在德拉科終於稍微睜開了眼睛,看到了黑魔王和記憶中的不同之處,終於的,固執到了有些偏執的孩子稍微意識到,也許,也許可能Voldemort並不會成為那個瘋狂的怪物。

  “您…美國待了很長時間?”德拉科小口小口呷著牛奶低聲問。

  Voldemort手指黏了幾根薯條,蘸上滿滿的番茄醬粗魯地往嘴裡一塞,然後他毫無形象跟抽了骨頭般懶散地靠在椅背“從霍格沃茨畢業後我先在英國學了高中課程,然後上的是美國大學,爸爸,我可是擁有雙碩士文憑,其實本來還可以繼續學習,但是我覺得沒那個必要了。你是不是為我驕傲呢?”

  德拉科看了看Voldemort,低下頭默默咬了口漢堡,嗯,味道還不錯。

  “呵呵,平時我一直出差,對這裡也比較熟悉。其實你應該可以看出美國和英國的習慣完全不同,英式的內斂和巫師貴族的拐彎抹角在這裡行不通。我帶你過來也想讓你學習下美國人的處事方式和他們的技術發展。”

  “謝謝。”無論Voldemort出於什麼居心,德拉科知道,這次美國之行他能得到的益處將遠遠超過他的付出。雖然,如果可以選擇,這個孩子寧可放棄一切的和父母在英國渡過聖誕節,和父母一起迎接新年的鐘聲。

  “到時候,你聽我安排。其實,你根本不需要再重新從頭開始學習魔法。”Voldemort懶洋洋的把冰塊咬得咯■作響,那嘎吱嘎吱的聲音聽的孩子有些頭皮發麻。看到孩子手指忍不住的顫動,Voldemort終於大發慈悲地把冰塊咽了下去。

  “麻瓜的科技越發展,魔法能起的作用就越小。許多現在霍格沃茨教的魔法其實已經不實用,有些魔藥還不如麻瓜的藥物和手術更有效果。”Voldemort不在意的說著

  “您偏激了,魔法之所以存在就有他存在的意義。”德拉科擦了擦嘴巴,嘴角微翹“而且我的魔法基礎非常薄弱,當年我並沒有好好學習。這一點您應該很清楚。這次從頭學起,我發現當年我浪費了太多時間在不必要的事情上。”

  “就算我以後將馬爾福產業的重心放到麻瓜界,我希望我仍然能夠對魔法有更好的認識。我姓馬爾福,Lord。這個姓氏是巫師界的貴族姓氏,我不會丟棄掉這個千年傳承下來的榮耀和驕傲。”

  “何必這樣累。”Voldemort摸了摸孩子的手

  “這是我的責任。”孩子脊梁挺直,還是糯糯的童音卻蘊含著堅決無比的態度。

  吃完簡單的晚餐,Voldemort帶著孩子坐著汽車到了他在美國的別墅。白色的二層別墅,燈火通明,屋子前面還有著大大的院子。幾個傭人等在大廳裡,Voldemort向他們簡單介紹了德拉科後就拉著孩子的手上了二樓。房子沒有Voldemort莊園那麼宏偉那麼的龐然氣勢,可是卻另有一種讓人放鬆的居家氛圍。墻紙,壁畫傢具的整體顏色都非常柔和,傢具沒有太多稜角。推開二樓乳白色的房門,看見的是很大的臥室kingsize的床,落地窗戶邊還擺著布藝的躺椅。

  “好了,剛到美國你也累了。洗個澡就休息吧。”Voldemort毫無儀態地打了個哈欠“美國和英國不同,沒有那麼多拘束。不過過來要調整下時差,你大概會睡得不太好。”

  德拉科看了眼脫下外套但卻從衣櫃裡拿起一條領帶的Voldemort,淡淡地“你呢不休息?現在好像已經不早。”

  “終於想到要關心我了,我的爸爸?”Voldemort眯起眼睛假笑“我今天晚上有安排,需要參加個酒會。電腦在臥室裡,不要太入迷,我可能會比較晚,你不需要等我回來先早點睡。等到你恢復好,我會帶你去接觸下我的產業還有讓你參與一些會議,了解一些管理方面的實際知識,這些都是書本上學不到的,等到有了經驗,你以後學習起來也能更好理解。現在,”Voldemortz吻上孩子的嘴,把德拉科吻得透不過氣才放開“現在,我可不想累壞我親愛的爸爸。”

  之後,在聖誕到來之前的短短時間內,Voldemort帶著德拉科去了許多地方,有圖書館,有書店,有大型超市還有奢侈品商店,讓德拉科選購了許多的送給同學,送給父母的聖誕禮物。當然,他也沒忘記帶著德拉科跑去歡樂的色彩鮮艷的迪斯尼樂園。可能靈魂已經不再幼稚的原因,德拉科對這些歡樂的東西並沒有太大興趣,不過他還是配合著Voldemort拍了不少可愛的笑得燦爛的照片,因為這些照片他要給父母,讓父母放心。

  盧修斯根本連聖誕都沒在英國渡過就趕來了美國,但是和之前一樣,Voldemort根本沒有讓他見到他的寶貝兒子。Voldemort布置了一堆的任務讓盧修斯根本抽不出人任何一點的時間去看望德拉科,甚至連打電話都需要擠出時間。反而是德拉科很懂事地每天都會發短信告訴父親自己在做什麼,還會配上照片證明自己過得很好。

  同樣的納西莎不是不想親自到美國,可是馬爾福家還是有許多事情。盧修斯因為Lord的任務忙得無暇處理一些馬爾福家的事務,這些只能由納西莎來處理。她只能天天寫信,每天都期待收到兒子的回信。當看到照片上兒子笑得那麼快樂,她也稍微放心。

  聖誕節帶著寒風帶著白雪,帶著馴鹿和紅衣服老爺爺終於到了美國,Voldemort聖誕那天給傭人放了一天的假,他和德拉科兩個人窩在家裡拆著禮物。看到黑魔王的興致很高,孩子咬了咬嘴脣,嘗試著說“我能…”

  還沒等他說完話,Voldemort跳下了椅子,走到孩子面前,狠狠掐住了德拉科的下巴“這個假期你只能和我一起,別想著在我面前提出想要見你父母。德拉科,你不要想太多其他的事情。你是我的,不要讓我一次次的強調這一點。”

  孩子略帶著一種預料的結果和淡不可見的失望低下頭,Voldemort感覺到了心底升起的莫名煩躁,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面前這個孩子的表情竟然會這麼容易讓他情緒發生波動,可以說,很多年了,他的心總是那麼冷淡帶著譏諷地看著周圍的世界。他也不清楚,心裡的煩躁是因為德拉科仍然一心想著盧修斯和納西莎還是…煩躁那個孩子平靜的接受和淡得一閃而逝的失望。

  Voldemort不想過多分析自己的心理,他深深吸了口氣“聖誕過後我就帶你去接觸實際的工作,省得你一天到晚胡思亂想。”

  聖誕過後,Voldemort公司的員工驚訝地發現他們大老闆身邊出現了位二十剛出頭的青青澀澀黑髮青年。Voldemort並沒有給他一個確定的職位,沒有按照工作的慣例讓他先從底層做起,但是卻讓他參加了許多重要的場合。帶著他參加了股東會議,帶著他參與了和其他公司的談判,帶著他參加了交際的酒會。

  而一向對工作要求算得上苛刻的Voldemort竟然對這個青年有著無比的包容,這個青年好像根本沒有任何工作經驗,無論是打字或者其他地方都有些小小的不適應的笨拙。可是,Voldemort卻是那麼耐心地教導著他,從沒有出現過一絲的怒火或者任何的不滿。

  有人親眼看到那位對情愛毫無興趣的Voldemort把那單薄的青年拉進懷裡,許多人還看到那臉色蒼白青年脖子上的紅痕,從來沒有消除過層層疊疊的看了讓人都覺得太過難堪。不過青年的溫和態度還有那溫暖得讓所有人想要接近的笑容已經得到了許多人的好感,如果不是他那脖子已經被蓋上戳般的印痕,應該會有許多人來和他搭訕講話。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碼得各種不順,改了好幾次刪了好幾次,啊啊啊啊啊啊


☆、第 64 章

  雖然黑髮青年一直在Lord身邊,但每次盧修斯去匯報事務那個青年好像都會有事離開,因此鉑金貴族對那個青年的印象只有單薄的背影和黑夜的發。加上盧修斯並不是僅僅要處理Voldemort安排的工作,馬爾福家也堆積了許多的事情需要他親自處理。因此新年後沒多久,他就再次回到了倫敦。不過,讓他高興的是是Voldemort很快就要回英國,而且那位大人答應到了倫敦就讓德拉科回家。在能夠早日見到兒子的期待和高興中,盧修斯就根本不會注意那個讓巫師們興奮著期待著也許能夠延續斯萊特林血脈的年輕人了。

  雖然盧修斯沒有太在意那位青年,但是其他的到消息的巫師等待著Voldemort和那位青年的更多互動時,那位青年如同突然的出現般又突然的消失。

  沒有人知道他的姓名,沒有人知道他的來歷,就這麼像是夢幻般出現在了Voldemort的身邊,又如同夢醒消失般的毫無預兆地不見。

  最令人奇怪的是Voldemort的態度,對於青年的消失他沒有流露出任何的負面情緒,清醒得就像…只是手邊一疊白紙中少了一張白紙,明明之前他對那個青年的重視是連瞎子都看得出來。因此有關那個蒼白青年的話題在公司內在巫師裡傳了一段時間就慢慢停息。

  而這個時候,盧修斯和納西莎終於的在機場接到了自己的兒子。也幸好是德拉科前幾天就告訴父母自己什麼時候到倫敦,盧修斯和納西莎放下手邊所有的事情一早就衝到了機場等待。等呀等,等到華燈初上,終於看到了兒子小小的身影。如果不是旁邊Voldemort正拉著德拉科的小手,納西莎準備用自己的親吻吻遍孩子的臉蛋。不過,納西莎已經仔仔細細地打量著自己的兒子在看著她的寶貝有沒有瘦了點,是不是臉色蒼白了點。短短的幾分鐘,納西莎已經準備好了要回去讓管家準備哪些吃的,已經決定好了之後幾天的長長菜譜,當然,上面全是她兒子愛吃的東西。

  這次Voldemort好像很體諒馬爾福夫婦的心情,並沒有讓他們等待太久。在優雅地回答了馬爾福夫婦的問候,他只是輕鬆地開了開玩笑“盧修斯,看起來你們是急著把你們兒子帶回家了?我這次是不是當了回醜陋的惡龍搶走了你們珍藏在寶庫裡的寶貝?”

  “Lord,您真幽默。德拉科能夠得到您的指點是他的福氣,多少人夢寐以求希望得到這樣的機會。”因為確定兒子馬上可以回家,盧修斯也恢復了他一貫的拖長語調的語氣習慣,也再次的可以優雅而貴族地回話,不用因為擔心兒子而各種小心謹慎各種的焦慮不安。盧修斯摸了摸蛇杖上光滑的蛇頭“我相信,德拉科這次一定學到了許多東西。真的十分感謝Lord。”

  Voldemort微微笑了下,然後意味深長地摸了摸德拉科的小腦袋,口氣很溫和“德拉科他很好學,我很喜歡他。你們以後可以好好培養他。”

  Voldemort抬起手腕看了下時間,“好了,我也不耽誤你們。看看馬爾福夫人都快要哭出來,我也有事,先走。德拉科,再見。”

  “再見,Lord。”德拉科笑得很燦爛“這次真的很感謝您。下次您一定要再帶我去別的地方玩。”

  當看到到Voldemort離開了機場,一直維持著優雅儀態的納西莎一把抱住兒子,雙手捧住了兒子的小臉蛋象是在啄般地親個不停,那麼熱烈的像是要彌補這段時間所有給而兒子的早安吻,給兒子的晚安吻。直到德拉科小手微微推著母親地癢得直笑“媽媽媽媽,好了好了,好癢呀。媽媽媽媽媽媽,癢死我了。”

  “好了,茜茜,先帶小龍回家。他從美國回來肯定很累,他還需要倒時差,那麼長時間都坐在飛機座位上肯定會身體不舒服。”盧修斯注意到兒子的臉色開始變得蒼白,急忙阻止了納西莎更多的親吻和更深的摟抱。

  “是呀,我失態了。”納西莎站起身,但仍然將兒子攬在身邊的走了出去。先坐汽車然後換了馬爾福家的馬車,在馬車上,納西莎已經開始絮絮地開始問著德拉科在美國習不習慣,有沒有想父母,吃得好不好,有沒有生病什麼的。納西莎還摸摸德拉科的小手摸摸他的衣服,然後,納西莎發現,她兒子身上的衣服仍然不是她準備的那些。

  想到自己這麼長時間都看不到兒子,納西莎低聲地“Lord這次真的有些過分。明明小龍是我們的兒子,他為什麼不讓我們去看看,他為什麼不體諒我們做父母的心情?盧,以後我們不要和Lord太過接近。小龍還小,等他大點再接受指導也不遲。”

  盧修斯點點頭“嗯,我也盡量在讓馬爾福的產業不要太過依賴Lord。”

  德拉科看著父母,微微笑了。這就是他的父母,這是就算形勢嚴峻仍然想要溺愛他嬌寵他想要讓他無憂無慮長大的父母;這是為了他甚至可以在蛇臉的黑魔王前撒謊的父母;這是在最後重要大戰中沒有其他的念頭只想著找到他的父母。為了他,他的父母可以毫不猶豫地做出背叛黑魔王的事情,就算後果嚴重,就算可能會危及生命危及馬爾福產業,他們都做得毫無遲疑。

  德拉科打了個小小哈欠,借機地揮去了眼鏡中的微微濕潤,他糯糯地“媽媽,我有點累了。不過我在美國很好,媽媽你看,我都胖了。”

  納西莎心疼地摸摸兒子的臉蛋“胡說,你瘦了。”

  “我真的胖了,Lord還帶我去許多地方玩。對了,Lord還怕我太寂寞,看我對鋼琴感興趣還特地給我請了鋼琴老師。還給我電腦讓我一個人玩,我有問題都可以問他,Lord真的知識非常淵博,他還帶我看了許多以前沒見到的東西。”

  “我本來以為Lord會比較嚴格,可是他很有耐心給我解答問題,他還和我講了許多爺爺的趣事和糗事,還有爸爸的…”德拉科有些興奮地說著,突然,他好像發現自己說錯了什麼般地捂住了嘴巴。

  德拉科怯怯地看了眼盧修斯,小小聲“我真的不是故意讓Lord講的。我一直有記得我是馬爾福,我沒有丟馬爾福家的臉,爸爸。”

  “您可以考我,我發誓我沒有落下任何一門功課,我也沒有讓Lord批評過。”小臉蛋上寫滿了認真嚴肅,好像害怕父親下一秒就會責備他。

  “好了好了,你爸爸沒有那麼嚴格,你不要怕他。”納西莎推了推盧修斯“你爸爸一直很擔心你。他去美國也想見你不過Lord說你有事,所以…”

  “嗯,我知道,我知道爸爸媽媽都很愛我。”德拉科可愛地笑了“我也一直很想你們,我拍了許多照片,你們看到了嗎?還有禮物,你們喜歡嗎?”

  “只要是寶貝送的,我們都喜歡。對了,寶貝,累了嗎要不要在馬車上睡一下。”

  “不要,馬車的座位睡了不舒服,我要回家睡。”一邊說孩子又偷偷打了個哈欠。

  看到兒子明顯疲累卻硬撐的樣子,納西莎心疼地再不問孩子任何問題,她只是拿出了些吃的喝的低聲讓兒子吃一點。馬車平穩地行駛著,德拉科的小腦袋一點一點的隨時都會進入夢鄉,很快,馬車抵達馬爾福莊園,德拉科是夢遊般地跟在父母身後,不過,剛到了走進大廳他就看到了一隻放大版乾癟長柄黑蘑菇般杵在面前的斯內普教授。

  這個預想不到的畫面略微衝擊地讓德拉科嚇了一跳。而斯內普教授什麼也沒多說地直接塞給了微笑著的納西莎一箱子的魔藥,然後低沉著聲音“這些是個德拉科的,這個是早上喝,這個下午喝,這些都是調理魔藥,我稍微換了下口味應該沒有那麼苦。”

  “謝…謝教…父。”德拉科回答地有些結結巴巴

  “小龍媽媽先帶你上樓,你先休息。”納西莎看了看斯內普教授,然後…“西弗勒斯,那個藥是不是?”

  “嗯,已經有了進展。”斯內普教授看了眼又開始打哈欠的孩子“先讓德拉科睡吧,我也要回學校準備開學的一系列的事情。如果有新的消息我會通知你。”

  帶著一直不停揉著眼睛的兒子上了二樓,牽著他的小手進了臥室。然後納西莎小心地幫兒子脫掉外套,溫柔地幫兒子換上了睡衣。然後讓有些迷迷糊糊的兒子躺到床上,蓋好了鬆軟的被子。

  孩子打了個哈欠翻了個身就睡著了。納西莎和盧修斯小心地拉上了窗簾,輕輕走出房門。而聽到門關上的那輕微的聲響,已經應該睡著的孩子睜開了眼睛,清澈透亮毫無睡意。他翻身起床,從口袋裡掏出了雙面鏡,簡單地匯報自己已經到家。然後德拉科像是無意般地“湯姆你知道斯內普教授在研究什麼藥嗎?”

  “知道,我怎麼會不知道?爸爸你也太小看我了。”鏡子中的Voldemort懶懶地靠在沙發上,一隻手摩擦著下巴“狼毒藥劑,我正準備等他研究出來就給他弄個梅林一級獎章。”

作者有話要說:又要有冷空氣了,大家注意身體哦~~~


☆、第 65 章

  聽到Voldemort的回答,德拉科微挑了下眉,他那精緻得如同細筆描繪的小臉蛋上寫滿了冷漠。斯內普教授得不得到梅林獎章和他沒有一絲的關係。可能,德拉科想著,也許是今生父母和斯內普教授關係更加的密切才會關心他的魔藥進展。可惜,實在很可惜,德拉科對於這位今生的教父沒有絲毫想要進一步了解想要接近的想法,對於記仇的毒蛇來講,德拉科深深記著當年的斯內普教授是如何地背叛了馬爾福家珍貴友誼,他深深記著,咬牙切齒般地記著斯內普教授是如何利用他去磨練救世主。

  看到那和孩子的臉完全不符合的霜一樣的表情,Voldemort並沒有就著狼毒藥劑的話題,沒有就著斯內普教授說下去,他反而岔開話題般地問了下“德拉科,我最親愛的爸爸,你是否還記得西里斯?”

  “西里斯?”德拉科一時真的想不起來這個人,他重複了一下“西里斯?我的同學?”

  可能是孩子明顯困惑的表情取悅了喜怒無常的Voldemort,他摸著下巴輕笑“我就知道你不會記得他。那麼我來提醒你一下,西里斯也就是西里斯.布萊克,雷古勒斯.布萊克的哥哥,納西莎.馬爾福的表弟。他和你有血緣關係”

  “他?”德拉科的下巴抬高,神態傲慢,孩子語氣冷得象北風中能讓人血結凍的冰渣“他關我什麼事?貴族間相互聯姻,細究起來可能許多貴族都和我有親戚關係。”

  其實,德拉科真的早就忘了這個人,這個背叛家族背叛斯萊特林最後將世代純血榮耀的府邸獻出去做鳳凰社總部,一個叫囂著母親是瘋子,叫囂著要將父母弟弟這些個食死徒都絞死的傢伙-西里斯。德拉科不想承認他的姓氏是布萊克,一個被逐出家門的人怎麼配擁有那個姓氏。因此當Voldemort剛說出這個名字時,孩子還真的一時沒想起來那是誰。

  “你母親關心狼毒藥劑就是因為他。”Voldemorrt慢吞吞地“他現在可是個狼人,和他的好朋友一樣。”

  “哦?”德拉科假笑起來“那他一定非常高興。”

  因為西里斯可以算是布萊克家的恥辱和污點,因此納西莎也沒有將這個親戚的事情告訴過德拉科。當然,納西莎也怕嚇壞自己的寶貝兒子。因此現在德拉科終於知道,就算Voldemort沒有建立食死徒,就算他沒有大肆的傳播著要重建純血巫師的榮耀。可是,那位叛逆的西里斯仍然的進入了格蘭芬多,仍然地指責著父母純血觀念的荒謬,仍然的認為斯萊特林小蛇們太陰狠太惡毒沒有一絲陽光的氣息,仍然的喊著自己要自由。

  然後,在某一個月亮很圓很亮,大大掛在暗□天幕的美好晚上,他的格蘭芬多好友盧平夜晚變身為凶殘的狼人,在陰暗散髮著霉氣的地道裡活活咬死了彼得.佩迪魯。西里斯不知是幸或者不幸,雖然身上傷痕累累生命垂危沒被咬死。但是,他卻因此變成狼人而被布萊克家族除名,然後布萊克家藉口大兒子重病不治身亡將他偷偷關在了地牢裡。

  鏡面裡的Voldemort看上去笑得優雅和有種藏著料峭寒意的溫暖“也許愧疚自己的好友變成這個樣子,救世主的父母才會拼命工作,才會去申請最危險的任務,才會衝動到為了證明自身其實真的有用而丟了性命。呵呵,去看盧平是救世主父親提出的,而也是他,為了和那位百合花約會而離開了自己的朋友。更是他,因為被愛情衝昏了頭忘了檢查捆綁狼人的鎖鏈是否牢固。”

  德拉科聽到這裡也笑了,孩子微微嘴角翹起地帶著一種惡意的快樂“湯姆,這件事,你插手了多少?”

  Voldemort擺擺手“no,no,no,我並沒有插手,我只是在旁邊圍觀。如果沒有我,西里斯也會和他朋友一樣被活活咬死。其實,當年梅林眷顧他們這麼多年才沒出事,可惜這次,梅林並沒有站在他們那邊,於是很遺憾地就出現這麼令人讚嘆的結果。”

  “那麼,也是因為這件事,鄧布利多?”德拉科眯起了眼睛,他現在的表情和Voldemort一樣的虛假,同樣的刻薄。

  “真是太遺憾了,那麼出色的白巫師,那麼慈愛的校長”Voldemort的口氣虛偽得象在拙劣地表演著完全不入流的話劇“就是因為這事,他不得不辭去校長的職位,這真是霍格沃茨的損失。”

  “也是斯萊特林的損失。”德拉科也虛偽地開始了詠嘆調“沒有能夠得到這位最出色白巫師的指導,也真是我的遺憾。”

  一大一小兩條毒蛇在說完後,突然笑了,優雅而輕柔地笑了。笑聲裡有快意有惡毒有虛偽有著…各種的複雜。

  “可惜,現在的狼毒藥劑對西里斯來講不知道是幸還不幸。”德拉科必須承認,他深深地厭惡著這個毫無家族觀念只為了自己一時任性而傷害所有人的傢伙。

  “不幸。”Voldemort隨手地摸了摸自己的戒指“我和你的想法一樣,爸爸。”

  是的,這絕對是一種不幸。如果在變成狼的時候失去理智然後沒有變身的記憶,那麼,還可以自己欺騙著自己,欺騙自己並不是狼人,欺騙自己其實沒事,欺騙著自己總有一天可以離開這個陰森森的地牢。可是,當喝下了狼毒藥劑,夜晚將會生生地看著自己變成醜陋又猙獰的形狀,將不得不面對自己是狼人,自己再無法生活在陽光下的事實。

  就算是月圓之夜保持理智又怎樣?仍然要被關起,仍然不會擁有自由生活的權利,仍然地被巫師們當做需要隔離的恐怖,仍然的,是布萊克家的恥辱。錯了,其實對外來講,西里斯.布萊克已經過世。只有少少的幾個人知道,地牢裡仍然關著一個狼人。

  對於這個話題,德拉科沒有任何再深入的興趣,西里斯無論變成什麼樣子都和他無關,而布萊克家反正也有了個優秀的繼承人。看到德拉科臉上鮮明的疲憊,Voldemort又簡單和他說了兩句就關了雙面鏡。

  第二天,德拉科要面對著的是小山般的禮物群,他整整地花了幾天時間才把所有華麗的禮物盒拆開。然後對比了下送禮物的人,他在補了幾份遺漏的名單。當然,他也沒忘記和所有人寫信告訴他們自己假期去了美國因此沒辦法回信。接下來的幾天,納西莎將全部的熱情都投入到將孩子喂肥以及給他買新衣服上。像是…想要彌補假期無法陪伴的愧疚,像是要將假期內無法親自表達的關懷和愛都加倍地補償。而德拉科也暫時地放下學習陪在父母身邊講著各種趣事,指著照片的說著自己都去過哪裡,吃了些什麼玩了些什麼。並且還纏著父母到了放假帶他去別的地方玩。

  時間過得很快,沒過幾天,又是開學。德拉科回到霍格沃茨繼續他的學生生涯,繼續他那白天純潔努力好學生,晚上墮落滿身印痕的假面生活。

  很快的,霍格沃茨裡升騰起了一片快樂雀躍的氣氛,因為這次學校準備舉辦一次情人節舞會。上午,這個消息剛在大廳公布學生們就沸騰了,已經有了情侶的互相含情脈脈地對視。而那些正處在暗戀還未開花階段的學生則開始熱切地尋找著自己心愛的人。

  幸好德拉科吃飯都是在自己的宿舍,不然,他可能會被那些炙熱的眼神徹底烤熟。可是等他出了房門後就發覺了不對,好多斯萊特林的小蛇已經試探著問他是不是有舞伴,要不要參加舞會。而等他上課後,那些格蘭芬多的熱情衝動的小獅子已經直接來邀請他。

  德拉科先一愣,在他知道情人節舞會後,他心裡已經確定了自己的舞伴。他的舞伴只會是阿斯托利亞,那位陪伴他前世那位今生仍然溫柔的女孩。不過還沒等德拉科開口婉言拒絕那些熱情的學生邀請。那位金髮女孩,阿斯托利亞已經衝進了人群紅著臉鼓足了勇氣走到他的面前,不顧自己現在的無禮和羞窘,不顧現在的舉動可能會樹敵許多,更不顧也許德拉科的拒絕會讓她在眾人面前丟臉成為個笑話。她看著德拉科那透澈無波的灰藍色眼睛,輕聲而堅定地“德拉科,我知道這樣很魯莽不符合貴族的禮儀,請你原諒我的衝動。但是我…我想邀請你作為我的舞伴,不知道你是否願意。”

  恍惚中,前世那個披散著長長金髮的清秀少女站在他的面前,同樣輕聲而堅定地“德拉科,我愛你,我願意和你分擔你所有的痛苦和快樂,我願意站在你的身邊。德拉科,我愛你,我相信你,你…願不願意和我結婚?”

  兩個身影竟然在一瞬間的光影重合,德拉科笑了,他輕輕地拉起了女孩的手,就如同他前世牽起阿斯托利亞微涼小手一樣,男孩笑意滿眼“這是我的榮幸,阿斯托利亞。”

  ---這是我的榮幸。當年在微冷的細雨中那位鉑金青年,也是對著那等他等了一天的被雨淋濕的金髮少女說了同樣的話。

  ---這是…我的榮幸。
  


☆、第 66 章


  看到德拉科竟然選擇了格林格拉斯家的小女兒,周圍的學生都有些驚訝。在蛇院的學生中,阿斯托利亞並不能算非常出色,更確切地說,她的存在感並不鮮明,小女孩容貌上只是可愛而不是那種精雕細琢的精緻,脾氣也沒有貴族小姐那種特有的高傲,而可能是因為只是小女兒並沒有特別受到家族重視的緣故,她的衣服首飾也非常的簡單並沒有太過繁瑣的裝飾。女孩說話總是軟聲細語。成績不好也不壞,屬於中等那種最不會讓學生關注最不會讓教授們留心的那部分。就算德拉科和她一起去過幾次圖書館,就算德拉科特地輔導過她論文,但是因為那鉑金小貴族對於其他學生也非常的溫和,總是會給別人被重視的錯覺,因此沒有人特別注意到這個金髮圓圓臉蛋嫩得像是薔薇的小姑娘。所以,沒有人會想到德拉科竟然牽了她的手,竟然的選擇這麼個不起眼的女孩作為舞伴。

  有些學生開始不服氣,不過為了不讓德拉科生氣,她們還是勉強地維持了笑容。但學生們已經決定了舞會那天一定要打扮得漂亮,一定要讓德拉科在和阿斯托利亞跳過第一支舞後就來和自己跳舞。學生們開始計劃著要穿什麼樣的衣服,要帶什麼樣的首飾。

  而哈利站在人群外,垂著頭非常失望。他也想要邀請德拉科做舞伴,可是…內心有著自卑的哈利甚至沒敢在下課後走到德拉科身邊。對比著得天獨厚的像是得到梅林特別眷顧的德拉科,他有什麼呢?德拉科有外貌有家世有著顯赫的姓氏,有學識有眾人的崇拜。而他,什麼都沒有。他本來想找個機會,找個沒人的地方再邀請免得被人說成不自量力,可是現在…

  德拉科淡淡一瞥已經看出同學的嫉恨,對著阿斯托利亞的嫉恨。而同樣的,他牽著的那隻小手也在微微發抖。德拉科知道,阿斯托利亞要用多大的勇氣多麼的孤注一擲才會在這麼多人面前來邀請他。他低下頭,對著臉紅彤彤的女孩輕輕的“阿斯托利亞,我正好下課,你也沒課吧。”

  阿斯托利亞點點頭。

  “我送你回宿舍,對了,你要不要去圖書館借書?”德拉科笑眯眯地繼續問

  “不…不了。”阿斯托利亞抬起頭,看到德拉科的笑臉又羞地低下了頭。阿斯托利亞其實現在也在後怕著,但是她完全不後悔。她喜歡德拉科,她很喜歡很喜歡這個鉑金男孩喜歡地心裡開出七彩的花,而所有花瓣上全是德拉科的名字,所有的花蕊都是鉑金色。她想要讓德拉科知道她的心情,同時,她也想知道,在德拉科的心中是不是會有她一點點,一點點的小小位置。一點點就好,一點點就夠了。

  現在看來,無論德拉科是溫柔體貼來維護她的體面還是…真的對她有那麼一點點的好感,都夠了,都夠讓阿斯托利亞幸福地笑,都足夠讓阿斯托利亞毫不回頭地一頭載進愛情的漩渦。

  回宿舍的路上,還是有一波波的學生跑來邀請德拉科,但是男孩都是笑嘻嘻地說自己已經選定了舞伴,遺憾地說只能等下次舞會。德拉科一直將阿斯托利亞送回了宿舍,然後他再去圖書館借了幾本書。

  燈光幽幽跳動,孩子坐在書桌前專注地翻看著書本,不時記錄著重點,他已經換了麻瓜的水筆,到底水筆比羽毛筆要方便許多。已經看書入迷的他沒有看到黑髮的魔王出現在他的身後,他更沒看到黑魔王那暴戾的眼。正當德拉科用手指指著一句古魔文想要試著輕聲讀出來時,突然地,他的手腕被大力如同鐵鉗般牢牢地箍住,痛得連一向善於忍耐的德拉科都不禁輕輕“啊”地呼痛了下。

  可是,Voldemort像是根本沒聽到也根本沒看到德拉科已經痛得低呼痛地在顫抖,他毫不容情地將孩子生生地從椅子上拉起,快步拖著朗朗蹌蹌跟不上自己腳步,撞到椅子撞到桌子都快摔在地上的孩子到了床邊。因為疼痛和來不及從地上爬起,到後來孩子完全是被拖到宿舍另一邊,然後被Voldemort用力地扔到了床上,德拉科感覺自己的手臂都快被扯斷。他下意識地蜷縮在了大床上,帶著一絲驚慌地看向Voldemort。

  “你怎麼敢?德拉科,你怎麼敢?”揮動魔杖一把地將孩子的雙手用粗繩子綁住,Voldemort暴怒地問。

  “Lord,我…”德拉科雙手根本的無法掙脫束縛,繩子太過粗劣、那粗糙的線頭都扎到孩子細嫩的肌膚,他看著黑魔王,而在面前的Voldemort讓德拉科覺得陌生而又害怕。那原本深邃黑夜一向沒有什麼感情變化的眼竟然隱隱地泛出血色的光,而一直帶著假笑一直優雅的臉上出現的是暴戾和憤怒瘋狂。

  德拉科身體開始不停地顫抖,黑魔王現在的樣子讓他想起了,想起了那位揮舞著魔杖使用鑽心剜骨和阿瓦達的蛇臉怪。現在的Voldemort讓他害怕和想要逃避。看到了孩子的退縮逃避動作,Voldemort更加的憤怒,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暴怒成這個樣子,當通過手鐲得知德拉科選擇了阿斯托利亞做情人節舞伴時,他一下結束了正在舉行的會議。滿腦子的想要把那個不聽話的傢伙給綁起來關起來,他滿腦子都是怒火和忿恨。那曾經刻在讓他對著德拉科屍體挫骨揚灰的恨意再次地統治了Voldemort的理智。

  “怎麼敢?德拉科,你竟然敢忘了自己的身份?”Voldemort一手抓住了孩子細瘦的雙手,將已經滿臉惶恐的德拉科拉到了自己的面前,空出的手輕柔而危險地撫摸著德拉科的臉“你放肆了,我的爸爸。”

  “看來,我今天要教教你認識你自己的身份。”Voldemort一說完,就粗暴地拉開了孩子身上的睡衣,露出了孩子滿是痕跡的白皙身體“看起來我是對你太縱容了。”

  撕拉一聲,Voldemort粗暴地扯下了孩子身上所有蔽體的衣物,暖黃的燈光下,德拉科的身體白得有些慘淡,而上面的痕跡又顯得如此刺眼鮮明。

  “呵呵,你以為你是誰?”Voldemort一邊曖昧地摸著德拉科的胸口,一邊一口狠狠咬上了孩子的肩頭“你以為,憑你現在這個樣子,你還是驕傲的馬爾福家小少爺?”

  “我…Lord,我…快放開我,快放開我。”德拉科驚慌地大喊著,現在的Voldemort危險地讓他害怕

  “放開你?怎麼可能?你怎麼會說這麼幼稚天真的話?”Voldemort抬起頭,嘴角慢慢淌下的是孩子的鮮血,嫣紅妖異。

  “我…我…”

  “你根本不知道你哪裡錯了?你完全認為你做的都正確是不是?”Voldemort又是一口狠狠咬下,深得都快咬到了孩子的骨頭。

  “你是屬於我的,你竟然敢沒得到我的允許就選個女的做你的舞伴?”Voldemort惡毒地笑“竟然還是那個女的,那個該死的女的。”

  “我…這,這只是正常的社交,Lord。”德拉科痛到深深吸了口氣,聲音顫抖著想要解釋想要平息Voldemort像是發瘋般的舉動。

  “正常社交?”Voldemort怒極反笑,聲音充滿了譏諷和嘲弄“你以為你是誰?高傲的馬爾福少爺?你是我的奴隸我的玩具,你以為你有什麼正常社交?你已經將你自己賣給了我,你以為你還有什麼自由有什麼權利選擇女伴?”

  “我是把我自己賣給了你。”德拉科身體一邊因為疼痛,一邊是害怕地顫抖,但是他還是努力平靜下自己的聲音“可是…您的誓言中,您發誓會讓馬爾福家自由發展不做干涉。”

  “就算…我是您的玩具,我的另一個身份仍然是馬爾福家的繼承人。”德拉科的小臉仍然慘白,可是他的眼睛…那麼堅定在暴戾的黑魔王前毫無任何退縮。“Lord您知道,我是馬爾福,在學校中的這些交往舞會還有一些的接觸都是作為貴族必須的社交。這些都將關係到以後馬爾福家族和其他繼承人的交往。”

  “如果你違反誓言干涉馬爾福家正常發展,Lord。”孩子的眼中突然的泛起了一陣惡意“您會死,我想您一定不想看到那個結局。”

  聽到這裡,Voldemort笑了起來“原來,你之前就已經全盤考慮在內。德拉科,我真不得不誇獎你竟然在短短時間內考慮那麼多,一個簡單的誓言都可以將Voldemort玩弄在手心。”

  “Lord,這個只是個舞會而已。”德拉科一邊蜷縮著自己光裸的身體,一邊努力解釋。

  “當年,情人節你和那個女人約會,我每次都等你等到深夜。”Voldemort狀似親昵地湊近了孩子的耳朵,一口咬了下去“現在,你還想和別人約會讓我等?”

  “您,您不需要等我的。”孩子痛得眉頭皺成一團“您,您完全可以有自己的娛樂,不需要…”

  “可是我認為需要。”Voldemort吻上了孩子的脖子,吻著咬著,手也開始不安分地往下摸去“作為Lord,我當然會遵守自己的誓言不幹涉任何馬爾福家的發展,不幹涉馬爾福小少爺的日常社交往來。”

  “但是,我有權對我的東西做任何的事情。”Voldemort語氣很冷但是眼裡已經出現了瘋狂的跡象“本來我想等到你成年,可是,我發現某個應該屬於我的人那麼的不安分,不如,今天我就讓你完完全全屬於我。”

  “Lord…”德拉科被這句話完全打破了眼中的堅強“我…”

  “想說你不同意?想說你還小?想說你還沒準備好?”Voldemort嘲諷地扯動嘴角“但是,這些和我有什麼關係?”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原本真沒想過讓V這麼早就對小龍下手,可是...碼著碼著突然發現,V如果不暴怒不偏激才倒是奇怪了,如果V對於小龍選擇阿斯托利亞當舞伴的事情能夠淡然處之,那倒真是不合常理。於是,小龍,不是親媽我不疼你…你你就去怪V吧,╮(╯?╰)╭


☆、第 67 章

  晃動的燈光下,Voldemort的怒氣越發的高漲,他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會被人氣得想要吐血,會被人氣得恨不得活活地撕碎了面前這個不知好歹的傢伙。是的,本來以為德拉科就算是因為各種原因而變得冷漠自私功利但他心中應該仍然有那埋藏深深的心軟和本性的善良,就如同當年最後將他扔出火場,就如同最後那溫柔充滿了期望和關心地那句讓他好好活下去的話。

  可是,真的沒有想到,Voldemort沒有想到這個孩子竟然如此的固執冷冰,連那場交易都是充滿了利用毫無一絲的溫情。就算到了現在,他為這個孩子做的事情,得到的竟然是德拉科惡意的提醒…提醒著如果干涉馬爾福的發展,如果干涉馬爾福的正常社交會死亡的結果。

  Voldemort的血液中潛藏著的是偏執和癲狂的因子,因為小小年紀失去了最愛的父親,他的情感上一直缺了重要的一塊,在他的心中,一直有著那個渴求著父親的愛渴求著父親重視的可憐黑髮孩子。現在德拉科選擇了阿斯托利亞作為舞伴,從另個角度刺激到了這個黑魔王。Voldemort不禁想起了當年德拉科選擇布蘭奇的情景,想起了德拉科在前世牽手阿斯托利亞的刺眼畫面。掌握了孩子性格的Voldemort清楚地知道,德拉科應該已經選擇了阿斯托利亞作為他今生的妻子。而自己,在那個孩子的心中毫無地位毫無存在。就如同在幾十年前,無論他怎麼努力如何聽話都得不到父親的一個真心的笑容,得不到一次完全真心無保留的對待。

  從小到大,Voldemort可以說一直得到眾人的擁護得到老師的喜愛,得到下屬的忠誠,他從小就生活優越,在得到庫珀家的遺產和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地位後更加被眾人奉承著,追捧著,崇拜著。。可是卻有一個人卻從來沒有好好看過他,沒有在意過他。幾十年前這樣,幾十年後仍然這樣。

  到了現在,那個全身光裸雙手被綁的孩子,還在退縮。眼裡的害怕和逃避就算在這昏暗的場合仍然的一覽無余。而他為了將這個孩子綁在身邊所做的一切像是風般的根本沒有在德拉科心中留下任何的痕跡。看著那仍然一臉驕傲仍然帶著固執的臉,Voldemort覺得自己理智的弦“■”的一下徹底斷了,他現在完全考慮不到其他,只想著要好好地懲罰面前這個該死的逃了一次又一次的傢伙,只是想著要讓面前這個混蛋完完全全從身體到心靈都成為自己的所有。

  看到Voldemort透出血色的危險的眼,德拉科咬住了下嘴脣,雖然盡量地讓自己順從,但想到可能會遇到的事情,但想到曾經幾年前那撕裂般的疼痛讓他仍然是心有餘悸。想到也許要再次體會這樣的疼痛和屈辱,德拉科就算死撐著讓自己不往後的逃避不無力地掙扎。但他的表情他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他的想法。

  “呵呵,看起來我們高傲的馬爾福少爺好像不太樂意,那麼,你要不要直接拒絕呢?用你抬高的下巴用你傲慢的態度?我的…玩具。”Voldemort怒極反笑“你可以再想想辦法拖延個一兩個小時。我很期待看你的各種表演。”

  深深吸了口氣,孩子放軟了身體,他慢慢躺在床上。漸漸地,那張精緻的小臉蛋上露出了完美的微笑“Lord,我本來就已經賣給了您。您想做什麼都可以,我早就有了這樣的覺悟。只是…”

  臉蛋上的微笑沒有任何的改變,孩子繼續平淡地像是在陳述著天氣般“只是,沒想到會來得這麼快。”

  “既然你都有了覺悟,我也不需要再忍下去。”Voldemort聳聳肩,帶了一絲的嘲弄“之前一直擔心你年齡太小身體吃不消,過早的□可能會很難受可能會對你身體造成負擔。但是…我覺得我難得的善意完全白費。如果我現在不好好疼愛你,我才是辜負了你的良苦用心,我親愛的爸爸。”

  德拉科垂下了眼簾,長長的睫毛完全遮住他的眼睛。孩子什麼都沒說,只是冷漠安靜。

  “當時的交易,你就應該完全有了覺悟。畢竟,我不像救世主那麼的好糊弄,你那些催眠或者魔藥魔法什麼的在我面前完全沒有用,我也不會象那個傻瓜一樣被你的謊言騙得至死都念著你的好至死都忘不了你。”

  “怎麼,不說話?”Voldemort一邊慢條斯理地脫著衣服,一邊冷冷地“抬頭,看著我。”

  孩子顫抖了一下,乖乖地抬頭。臉上帶著微笑,一絲的討好,兩份的嫵媚,三分的清純,灰藍色的眼中,什麼真實表情都看不出來。

  “既然想從我這裡得到最多的好處,想要從Voldemort這裡為馬爾福家得到最大的利益,那麼就拿出你的誠意拿出你所有的東西。”

  “躺在床上的我都是您的” 孩子淡淡回答。

  “腿分開。”Voldemort冷漠地說“都知道要做什麼了還裝的這麼羞澀幹什麼。”

  “Lord,我這是第一次,請您原諒。”孩子咬咬牙,乖順地回答

  “以前已經有過一次,你難道忘了?不過這個孩子的身體還真是第一次,以後你自然會習慣。”Voldemort的話語越來越刻薄越來越惡毒,看著孩子的微笑再也維持不住有了龜裂的痕跡,Voldemort心中泛出鋒利的快意。

  “我…我想我會習慣的,一定會習慣的。”孩子低聲的自語讓Voldemort突然心中有了些不忍,但是他搖搖頭將那丁點的不忍扔到了九霄雲外。既然德拉科自己都沒有覺得什麼不妥,他幹嘛還要傻子般地體諒那傢伙的身體?既然那個孩子都這麼細緻地計算了他,他幹嘛還要在乎這個沒有心的混蛋。

  Voldemort故意沒有解開孩子手腕上的粗繩子,他開始吻著孩子的身體,深深地吮吸加惡意地啃咬著,在孩子的身上留下了深深的齒痕。脖子咬出血絲,肩膀生生咬下了皮肉,而身上更多的是齒痕和血跡,沒有溫柔沒有小心,只有暴虐地在發泄。

  突然地,一直死死咬住嘴脣忍耐著Voldemort一切舉動的德拉科痛呼了一聲。

  Voldemort從孩子的胸口抬起頭,嘴角滿是血,他微笑著“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沒…”德拉科的聲音有些顫抖,實在是太痛了,他覺得自己的胸口都快被黑魔王給咬下來,他哆嗦著“沒…沒什麼。”

  “沒有就好。”Voldemort吻上了孩子的嘴脣,狠狠咬下把德拉科的嘴都咬到出血。他看著那艷紅的嘴脣,笑得溫柔但力度卻根本沒有放輕,他捏住德拉科的下巴,輕柔地“我真怕弄傷了爸爸您。”

  清潔咒,潤滑咒,前面根本沒有任何的開拓就Voldemort直接將兩根手指捅了進去,孩子那稚嫩的部位如何能夠接受這樣突然的進入,一瞬間異物入侵的感覺讓德拉科繃緊了身體。而Voldermort不耐煩地“放鬆,你這樣我怎麼進去?既然都做好賣了自己的準備就不要再裝清高裝貴族。”

  “在床上,你可不是什麼高貴的小少爺。”不顧孩子已經痛到渾身發抖臉色慘白,Voldemort直接再伸進了兩根手指粗魯地動了幾下。沒有溫柔小心地開拓,沒有顧及孩子的身體,只是覺得差不多可以了,Voldemort就直接的侵入了孩子的身體。

  “啊…”德拉科一聲慘叫,痛得他只想暈厥過去。幾年前因為喝了增齡劑,身體其實算是已經成熟。而現在,他的身體還未成長,這麼青澀的身體根本就沒有辦法接受過早的□。而Voldemort像是根本沒有聽到孩子的慘叫不管不顧地動著。德拉科一口咬上了自己死死握住的拳頭,他怕下一刻自己就會忍不住疼痛地哀求出聲,這個時候後面的疼痛早就壓倒了手上腕上的痛苦。

  沒等Voldemort動幾下,德拉科就因為疼痛過甚無法忍受暈了過去。而這個時候,宿舍門上響起了規律的三聲敲門聲。

  今天,因為Voldemort的暴怒,他忘了設立結界。燈光透過門縫讓斯內普教授以為孩子仍然在熬夜。而這三聲的敲門聲也喚回了Voldemort的理智,他終於看到德拉科現在的凄慘樣子。渾身上下根本就沒有完好的肌膚,而身上還沾著不明的液體。孩子昏睡著身體仍然因為疼痛而不住地在顫抖著。

  Voldemort有些不敢相信這些都是他幹的,他真的是被德拉科給氣得失去了理智。他趕緊抱著孩子到了浴室幫他清理身體,而渾身的傷口沾上了水讓孩子的臉變得死白,身體都開始痙攣抽搐。Voldemort扔上了一個又一個的魔咒才讓德拉科的身體恢復了安靜,然後他抱著洗乾淨的孩子到了床上。

  Voldemort看著傷痕累累的孩子,臉上全是迷惑。好像,自己太容易被這個傢伙的一舉一動牽動情緒,就象今天,他竟然會失去理智的只想傷害到這個孩子。Voldemort不懂原因,但是他確定了一點,他絕對不會對這個孩子放手,而且…他絕對的不想看到德拉科牽起任何人的手。

  這個孩子是他的,不屬於其他任何人。

作者有話要說:V真的被小龍給氣昏頭了,╮(╯?╰)╭話說,小龍也算是唯一一個能把V給氣到失去理智的人了。


☆、第 68 章

  難受,好難受,好像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般無法讓身體做出想要的舉動。眼皮和鉛樣的根本抬不起來,別說起床,他現在連動下手指這樣的簡單動作都無法做到。而後面那無法忽視的仍然讓他覺得難受的疼痛在告訴他前一日的晚上到底遭遇了什麼。

  宿舍裡很安靜,靜得讓人心慌,德拉科用了僅存的氣力拼命睜開眼睛,他看到了透過窗簾的一絲絲亮色那縷縷的日光。現在應該,已經不早了。想到今天那排得滿滿的課程,想到那個不知道什麼原因而總是想來“關心”他的斯內普教授,孩子急著要起床。如果被教授發現他沒去上課,如果斯內普教授過來看他情況,他那夜晚的墮落生活將徹底的曝光,德拉科無法想象他的父母會傷心失望到如何的地步。在前世,在他出賣名譽利用救世主後,他就總看到父母臉上的悲傷,那勉強笑容後無法掩飾的難過。這一世,他不想再看到父母傷心的表情,他只想讓父母可以驕傲地抬著頭,可以驕傲地向別人誇耀自己出色的孩子。

  可是,就算他極力想要起身洗漱,想要出去上課,但前一晚真的對他傷害太大,他那才十多歲的身體怎麼可能適應□,特別是完全粗暴的基本連擴張都沒有的□,而且之後Voldemort的動作中沒有憐惜只有狂暴的慾望。就算是強大的魔咒治療的魔藥也沒有辦法讓他的身體在短短的時間內恢復到正常的狀態。

  特別一動就牽扯到了後面的傷口讓他再次狼狽地歪倒在了床上,孩子躺著喘著氣,根本沒有力氣。宿舍裡安靜地可以聽到他的呼吸聲,怎麼辦?德拉科急的額頭冷汗滾落,他現在的樣子…他現在的樣子根本沒有辦法見人。身上根本沒有衣物遮擋,而身上,從手臂就能看出現在他的身上是什麼樣的情況,滿身的齒痕全部的青紫,應該是被蹂躪後的凄慘。

  怎麼辦怎麼辦?如果他不出現,終歸斯內普教授會來看看,就算他拒絕他的教父,他也沒有辦法拒絕父母的探望。而這樣墮落的自己絕對不想讓父母看到,可是他現在完全是什麼都辦不到。

  正在德拉科拼命想辦法時,門輕輕推開,進來的是和他一模一樣鉑金色發灰藍色眼的孩子,穿著他平時的高領襯衫,手中拿著一疊的課本書籍,臉上也是同樣溫柔可親讓人情不自禁想要親近想要接觸的笑容。可以說,他就像是鏡子中的德拉科,一模一樣,毫無二致。他看到德拉科驚訝的表情,先用腳踢上宿舍門,然後將書本放在桌上,脫去了外套,聳聳肩“是我。”

  雖然聲音也是和自己相同,但德拉科已經知道了這個“自己”是Voldemort。他嘶啞著嗓子“Lord,您…”

  “省得讓別人看到你這個樣子。”Voldemort走到床邊,一把撩開了被子。而孩子在哆嗦一下後,並沒有將自己蜷縮起來,反而像是配合般地躺平了身體。Voldemort看到德拉科這麼乖順的樣子,眉頭皺了下,沒說什麼。

  “肚子餓了嗎?你到現在還沒有吃過東西。”Voldemort拿了一杯牛奶走過來,然後他很體貼般地扶著孩子靠在靠墊上,可是德拉科因為碰到了後面傷口無法忍耐地再次歪到了床上。

  “哪裡不舒服?讓我看看。”

  德拉科咬住了嘴脣倔強地什麼都沒說。

  “後面?我再幫你涂下藥。”看著孩子那一臉的固執和無言抗議,Voldemort心頭怒火再次冒起,他惡毒地“又不是沒給我看過,以後要涂藥的時間還很多。你放心,這次我幫你,以後清洗還有涂藥都你自己來。我可沒那功夫和精力來伺候我的玩具。”

  “我知道了,Lord。”德拉科回答地很平靜,那些惡毒的話語像是只是從他耳垂輕輕擦過而沒有進入他的心中“我會讓您滿意的。這次是第一次,以後我不會再麻煩Lord。”

  “你知道就好。昨晚…”Voldemort詭異地停頓一下,他咳嗽了一聲“昨晚你可能累了。最起碼今明兩天你沒有辦法去上課,要在宿舍裡好好休息。”

  “我…”德拉科一下驚慌起來“我,我不能…嘶”孩子痛得將臉都皺成了個包子,但他還是急急地“Lord,您一定有辦法,我不能不去上課。我不能…”

  “這兩天我會代替你去上課,你不用擔心被人發現。其實…”Voldemort湊近了孩子的臉,兩張一模一樣的臉靠在一起有種很詭異的感覺。他低聲地“其實,我倒真想讓人知道你現在的生活,如果你這種樣子被別人看到的話…你說盧修斯會不會被氣死?你說,盧修斯的政敵會不會拿你來做文章?”

  “您這麼說就證明了您不會這麼做。”德拉科在瞬間的驚慌後很快平靜下來“這樣對您沒有任何好處,反而您會失去馬爾福這個忠實的下屬。而且,如果我在被人發現後直接說出是您對我下的手,那麼您的聲譽也會受到嚴重影響。”

  “那些我都不在乎。”和德拉科一模一樣的臉上出現了嘲諷的笑容“聲譽產業榮耀,這些東西我已經享受了幾十年,毀了也沒關係。不過,我發現我還真沒辦法徹底毀掉你。”

  “爸爸,你是不是覺得很高興?”Voldemort一口咬上了孩子已經傷痕累累的肩頭“雖然我昨天恨不得親手掐死你,但是我還是下不了手。爸爸,你一定要好好補償我。”

  “唔…”毫無氣力反抗的孩子被Voldemort翻了個身,直接地趴在了床上。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這一次的恥辱感已經沒有曾經那次的深厚。反正,終歸需要習慣,某些不必要的羞恥還是早點拋掉為好。德拉科一直認為,在Voldemort的面前,他其實就和一個寵物般的沒有任何區別。如果Voldemort心情好,也許會指導他魔法告訴他許多麻瓜的發展,如果心情不好,那麼前一晚的懲罰以後將會成為常態。

  兩天時間,德拉科一直躺在床上。終於他可以下床稍微活動活動,不過身上的痕跡還是那麼明顯,齒痕深得連他都不願意再多看一眼。到了晚上,恢復原本樣子的Voldemort就會親昵地將孩子抱在腿上,然後在燈光下告訴德拉科白天上課的內容,然後給他已經寫好的筆記,並且指導著仍然體力不支的孩子寫論文。晚上,雖然可能是體諒著德拉科的身體,並沒有再進一步的占有。不過,除了最後一步,該做的仍然都做了,每次都把孩子弄到快要暈倒了才肯罷休。

  日子還是不緊不慢地一天一天走著,很快,情人節快要到了。學生們都開始購買巧克力,而女生早早地就買了許多的衣服準備了很多的首飾,還有些學生都特地買了化妝的書和各種的化妝品要把自己在那天打扮到光鮮亮麗。而因為已經邀請了阿斯托利亞作為自己的舞伴,德拉科也很貼心地給女孩送了幾件小小的首飾,不算貴重但非常符合她溫柔的氣質。這些,德拉科都記得,是前世的阿斯托利亞非常喜歡的款式,而且同樣的,德拉科注意過,阿斯托利亞在平時也很喜歡這樣的小飾物。果然,當女孩拿到了禮物後那臉蛋幸福地像是滿開的薔薇花。為了舞會,德拉科還和女孩偷偷練習過幾次,舞蹈配合也從開始的生澀慢慢變得契合。

  情人節舞會的前兩天,教授們很興奮地宣布著這次舞會將會有神秘嘉賓出席。據說這位大人一直非常繁忙,但是前幾日聽說學校的舞會後很有興趣,而且在校方的極力邀請下還會和學生們進行下交流。

  當然,很快那位大人的身份就揭曉了,是斯萊特林唯一繼承人也是現在眾多巫師崇拜的對象-Lord Voldemort。當聽到這個名字時,德拉科的臉色都白了,他不會認為Voldemort會毫無目的來霍格沃茨。他知道Voldemort其實對霍格沃茨,對魔法界都沒有什麼太多的用心,這次來,而且還是情人節舞會來…德拉科手握成了拳頭。

  情人節的上午,穿著暗綠色巫師長袍的Voldemort出現在了裝飾著各種顏色玫瑰花的大廳裡,學生們拘謹地坐在長桌邊,緊張地連咳嗽聲都不敢發出。Voldemort非常溫和地和學生打著招呼,還開著玩笑地說他再次感受到了青春的活力。原本因為太過崇拜而顯得緊張的學生們因為他幽默風趣的話語而變得輕鬆。

  Voldemort微笑著說他被邀請過來和學生們交流,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就怕自己的話題太過時讓學生們厭煩,他笑著講起了自己當年在霍格沃茨的學習,講起了魔法的神秘談到了巫師的榮耀和四個學院的優點,他也玩笑般地說起自己第一次飛行課從掃帚上掉下來的糗事惹得笑聲一片的。

  在提問的時候,他也是那麼耐心地回答著好奇小動物的每一個問題,贏的了小動物們瘋狂的崇拜。

  到最後,教授們熱情地邀請著他參加晚上的舞會,Voldemort好像思考了一下,然後“那麼我想冒昧地邀請某個同學成為我的舞伴。不知道是否可以,如果我一個人跳舞的話會不會感覺太凄涼了。“

  學生都沸騰了,他們一個個挺起了胸膛露出自己覺得最出色的儀態,大家都期待著自己能夠被這位大人邀請。

  而Voldemort看了下面的學生,然後走到了斯萊特林的長桌,他對著同樣露出渴望期待表情的德拉科伸出了手“德拉科.馬爾福,我邀請你做我今天的舞伴。不知道我是否有這個榮幸。”

  德拉科好像興奮地略略紅了一向蒼白的小臉,他笑眯了眼,高興般地站起身,以貴族的禮儀毫無瑕疵地回禮“我很榮幸,Lord。”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吧,V是以一種非常彆扭的態度在意小龍的,╮(╯?╰)╭


☆、第 69 章

  看到Voldemort邁著優雅的步子走近斯萊特林長桌,其他學院的小動物們略有些不甘但又不得不承認Voldemort本就會選擇蛇院。作為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唯一繼承人,他將榮光賜予他的學院是完全無可厚非的事情。不過,其他學院的小動物真的也很想得到這位大人的邀請,以前只能從預言家日報和一些其他的小報紙看到這位大人的動向和新聞,只能從父母的的口中得知這位具有偉大血統大人的事跡,總覺得,像是隔了什麼般的不太真實。

  而現在這些小動物才發現,真實的Voldemort更為優雅更加風趣,更加的具有著吸引別人目光具有著讓人瘋狂崇拜的莫名魔力。應該說,Voldemort這次來霍格沃茨的收穫巨大,他得到學生們,也就是下一代巫師們的追崇和狂熱的愛戴。

  看著Voldemort邁向斯萊特林學院的步子,學生們都在猜測著到底會是誰得到邀請,是六年級還是七年級的女生?是金髮的個子挺拔的貴族少女還是黑髮的嬌小可愛的純血女生。可是,哪個都不是。

  Voldemort選擇的是德拉科.馬爾福,那個被其他學院的學生偷偷崇拜著,那個有著眾多愛慕者的鉑金小貴族,那個家世顯赫的得到Voldemort重用的馬爾福家繼承人。看到德拉科站起身,學生們還不得不承認,整個斯萊特林長桌上,這個鉑金小貴族最為亮眼,無論是他精緻的外貌還是他的優雅無瑕疵的舉止,更是他對著Voldemort時那自如的態度。

  “我很榮幸,Lord。”孩子笑的天真又帶了些像是潛藏在骨子中無法剝離的驕傲和自信,驕傲著自己的能力,自信著自己有被Voldemort邀請的資格。在這位大人的面前,孩子像是沒有太多的拘謹和過多的興奮笨拙,回應得是那麼得體和大方。

  孩子的小手被Voldemort緊緊握在了手中,黑髮青年帶著矜持優雅的微笑,慢慢地“這也是我的榮幸。”

  Voldemort回轉頭對著教授們,略帶一絲的苦惱“我突然想到,我已經很久沒有跳舞,這次我想我要借用下德拉科。不然舞會上一定會出醜。而且我想我還需要準備下禮服,可能我要先離開一會。”

  “德拉科,我能請你下午和我一起練習舞步配合嗎?”Voldemort的態度是如此彬彬有禮,像是最紳士的貴族在邀請著心儀的少女。

  “當然可以。我也不想在重要的舞會上出醜。丟臉的話,我父親一定會罰我抄寫家規。”德拉科仍然是一副受盡父母寵愛而帶著一絲孩子氣卻又懂事的好孩子表情。

  “那麼我們舞會上見。”Voldemort簡單和教授和同學們說了兩句後,就牽著孩子的手離開滿是玫瑰花,飛舞著各色蹁躚蝴蝶,因為節日氣氛而變得冒著粉紅泡泡的大廳。看著德拉科的身影,阿斯托利亞突然地有些慌張和害怕,好像,好像這個男孩會離開她一般。可是,阿斯托利亞也知道,Voldemort的邀請是多麼的榮耀是多麼的珍貴,能夠當這位大人的舞伴將會為馬爾福家族得到更多巫師的尊敬。這麼一個簡單的邀請就是對一個家族的肯定和讚揚。阿斯托利亞知道,作為馬爾福繼承人的德拉科是絕絕對對的不可能也不會拒絕這位大人的邀請。

  可是,為什麼眼眶有些發酸,為什麼心惶惶地毫無著落?女孩捂住自己的心,勉強維持著溫柔的微笑,可是,眼淚真的在打轉著,可能再過一秒兩秒的就會滾落。

  這個時候,她看到走到門口的德拉科站在那裡突然回頭看著她,她看到男孩對著她做了個口型,她看到全身沐著日光而模糊了身影的德拉科無聲地告訴她 “等我。”

  阿斯托利亞笑了,她回了德拉科一個可愛無比的嬌嫩清新笑容,她也張開嘴,無聲地“我等你。我會換好禮服等你。”

  “哼,不願意當我的舞伴?”當走到了空曠無人走廊,Voldemort的臉一下沉了下來,他牢牢抓住了孩子的手腕“還想著那個女人?還想要和她跳舞?你剛才和她說了什麼?”

  “Lord,我現在已經是您的舞伴。沒必要再提起其他人。”德拉科安靜地回答“我只是要向她表示歉意,畢竟我已經邀請了她而這次因為您的緣故無法和她跳舞。我這樣對她很失禮,她也不可能在這麼快的時間內重新再找到舞伴。”

  “僅僅道歉?”Voldemort冷笑一聲,拖著孩子往前走。德拉科只能快步踉蹌地跟上黑魔王的步子。Voldemort一直把他拖回了宿舍,房間裡已經放好了一架留聲機,而傢具也被家養小精靈們擺放到了旁邊,宿舍中間已經留出了大塊的空地。

  “做我的舞伴,你需要好好練習下女步。”Voldemort湊近孩子的耳朵“這也很符合你的身份。”

  德拉科抿了下嘴,然後笑得春光燦爛“這是我的榮耀也是馬爾福的榮耀。不知道多少人期待著能夠做您的舞伴跳女步呢。”

  一整個下午,德拉科被Voldemort拉著跳著女步,從一開始沒幾步就要踩腳到後面的熟練流暢真的很快。有些事情,習慣後就會變得自然變得無所謂。看著墻上的鐘指針慢慢移動,太陽西斜,Voldemort可能是體諒孩子的體力,等到德拉科的步伐熟練後就讓他先休息休息。然後讓孩子換上禮服。之前的衣服,德拉科是在問了阿斯托利亞的禮服款式和顏色後配的,而那套衣服,德拉科已經看到被扔到了廢紙箱中,連同配套的首飾都被無情地扔棄。

  德拉科看到床上放著疊得整整齊齊一整套的衣服還有旁邊精美的暗綠皮質首飾盒,他什麼都沒說。只是默默走上前,拿起了衣物想要到盥洗室去換。

  “在這裡換,我要看。”Voldemort懶散地坐到了靠窗的沙發上,慢吞吞地“你的身體本來就屬於我,不需要躲到別的地方去換衣服。”

  “而且”Voldemort單手托腮“你身上哪裡我沒有看到過?”

  孩子低下頭站在原地站了一兩秒鐘,然後很順從聽話地開始脫衣服。先脫去了統一款式但因為面料和刺繡而更為精美的外套,隨手扔在地上。再脫去了毛衣,扔在地上。解開一顆一顆的圓圓光滑的扣子,拉開衣襟,露出了慘不忍睹的身體。孩子面無表情地扔了襯衫,彎下腰,解開鞋帶,脫掉了皮鞋脫去了襪子,光腳地站在當中,站在白日的光站在Voldemort的目光中,孩子神情自若地再開始脫去長褲。

  穿著內衣站在明亮的光線下,德拉科表情非常自然地著想要拿床上的衣服。

  “等一下,那個也要換了。”Voldemort漫不經心地指了指孩子身上唯一的衣物“脫了。”

  □,腳邊是他原本穿在身上的衣服。那隨意扔在地上的衣服看上去像是掉落一地的暗色花瓣,如果忽略掉身上的痕跡,站在那裡的纖弱孩子倒讓人有種波提切利油畫中精靈誕生的錯覺。

  “很美。”Voldemort輕聲說了句,這樣的美只能為他所有,無論是現在誕生般的美還是成長後綻放的美,只能屬於他。他不會允許這個孩子離開他的掌握。

  德拉科慢慢地以貴族的優雅一件一件地穿上了Voldemort為他準備的衣服。暗綠的主調,奢華而低調的同色暗紋,尺寸正好,而掐腰的外套很好地顯出了孩子纖細的腰,而所有配套的首飾都帶著蛇紋,首飾盒中竟然還有一枚戒指。黑色的戒面,乍看毫不起眼,但是如果細看那黑色像是有著自己的靈魂般的在深深淺淺地翻動著,漩渦著,像是要把人的心神都吸引進去。

  德拉科仍然是很順從地戴上戒指,等到所有的衣服和首飾都穿戴好。他動作優雅像是有著舞蹈旋律般地走到了看得津津有味的Voldmort面前,抬著頭,純真無瑕般地“Lord,這樣可以了嗎?”

  態度自然,面帶孩子氣的微笑,德拉科的臉上根本沒有一絲的羞愧和難受,沒有一點點的恥辱。相反的,他那灰藍色的眼中,卻是有著和Voldemort針鋒相對般的嘲弄,像是嘲弄著Voldemort這種羞辱手段的無用。

  Voldemort走到孩子身邊,像是親昵般的摟住了德拉科的腰,“把領子解開。”

  看著一臉順從卻又從骨子裡透出高傲的孩子,Voldemort低下頭開始吮吸啃咬著孩子的脖子,摸著那白皙的肩頭“你是我的,不要妄想逃出我的手掌。為了馬爾福為了你的父母,乖乖聽話。”

  孩子順從地抬起頭讓Voldemort可以更好地啃咬到他的脖子,德拉科被Voldemort吮咬得身體都有些發軟。

  “我雖然因為誓言不能對馬爾福家下手,可是我可以對格林格拉斯家族下手。”Voldemort的手已經伸到了孩子的胸前“如果你想看到那個女人凄慘的下場,你現在就可以來惹怒我。要把他們家變得比韋斯萊家更窮更無望對我來講還是非常簡單的事情。”

  “Lord,這和格林格拉斯家族無關。”德拉科轉身,主動地抱著了青年的脖子 “請不要遷怒到其他人身上。”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V到現在還不知道他對小龍的這種獨占慾望到底是什麼


☆、第 70 章

  夜色濃郁星光朦朧,霍格沃茨古堡外還仍有著寒意,走廊上的風仍然會強迫著學生們裹緊了厚厚的外套,但是在裝飾得煥然一新的大廳裡卻是熱鬧非凡,到處是玫瑰到處是風鈴在叮鈴,還有著小精靈們忽閃著流光溢彩般的晶瑩翅膀在飛來飛去。女孩們都花了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打扮,一個個都像是含苞欲放的嬌嫩花朵。而男孩也換上了正式的禮服,當然純血貴族家的繼承人們的衣服更加的華美和精緻,都戴上了代表著家族的有著族徽的貴重首飾。而哈利則是縮在一邊,他沒有邀請任何的舞伴,他也沒有自信別人會願意和笨拙的他跳舞。

  哈利到現在成績都是偏下,他對魔法沒有什麼特別的概念。他在魔藥上的成績更加是個災難,沒有出色的外表沒有幽默的談吐,他總是沉默地在一邊的毫無一絲的存在感。因為想要多看看鉑金小貴族,想要多和德拉科交談想要更多地能夠和德拉科相處,哈利完全沒有時間去結識格蘭芬多的同學,他的眼睛他的心靈只有鉑金小貴族一人的存在。

  在霍格沃茨,也只有德拉科會不在乎他魔法知識的貧瘠,會不在乎他沒有家世沒有出色的成績來和他平等交談。在德拉科邀請了阿斯托利亞後,哈利就沒再奢望過舞會上德拉科會有空和他跳舞,而在看到那位耀眼的發光般的Voldemort邀請了德拉科,哈利就更加的難受。好像,能夠站在鉑金小貴族身邊的,都是要麼溫柔要麼耀眼的人,象他這樣毫無長處沒有任何值得別人注意的人,怎麼可能邀請到德拉科?

  不過,哈利還是換上了他特地購買的禮服,因為沒有人指點,他的衣服其實並不太合身,禮服的款式也有些過時,完全不知道巫師平日的裝飾,他身上也沒有一點點的裝飾,換了禮服好不容易把頭髮梳得稍微順服並且戴上了德拉科送的眼睛的哈利看上去仍然的那麼寒酸,那麼的和整個浪漫粉紅的氛圍格格不入。

  還沒到時間,學生們就基本聚集到了大廳,而教授們也換上了顏色比較鮮亮的長袍,當然,斯內普教授仍然是他那一千零一套的黑袍。

  因為Voldemort是重要的嘉賓,他並沒有提前到大廳,而等到樂隊撥弄出第一個音符,大廳的門慢慢地打開。Voldemort一臉微笑地牽著德拉科的手走進了大廳,兩人的衣服顏色款式都那麼的配套,像是特地量身定做。小動物們都注意到了德拉科身上的裝飾,這個鉑金小貴族雖然平日的衣服從面料和製作上都比別人的要精良許多,不過德拉科一向低調,身上基本上看不到什麼顯示身份地位的首飾,孩子的手上連戒指都沒有。

  但這次,從項鏈到戒指,還有胸針全套,有眼光的教授們已經看出這些東西的年代及價值,而斯內普教授更是皺起了眉頭。這些東西,不是馬爾福家的特色反而的,像是斯萊特林的…

  Voldemort讓德拉科戴上斯萊特林的飾品到底是為了什麼?而且這個衣服,並不像是匆匆剪裁,斯內普教授也知道,如此合身的並且款式優雅裁制,就算趕工也需要幾天的時間。怎麼可能在Voldemort邀請了德拉科當舞伴的這個晚上就全部做好?連鞋子都是配套的攀爬上了淺淺的蛇紋。

  斯內普教授知道Voldemort已經多次帶著德拉科去麻瓜界,帶他去美國,斯內普教授也知道Voldemort在假期不讓馬爾福夫婦去探望兒子。就算再如何地崇拜著這位大人,但是,斯內普教授也覺得Voldemort對於德拉科好像太過關注了點,有些做法稍微地過分了點,而今天的這個禮服。更不是匆匆可以趕出,難道說,Voldemort一早就準備好了要讓德拉科當舞伴?可是,這樣又說不通。斯內普教授也知道Voldemort是在他們提起後才知道有情人節舞會,也是在他們熱情邀請後才為難地推掉了一些安排,到了今天上午才確定下要來霍格沃茨。

  斯內普教授覺得怪怪的,但又找不出原因。一個,是他衷心崇拜的大人,是引導著他走向魔藥輝煌的Voldemort;另一個,則是他在這個世界上的唯一親人,他的教子德拉科。斯內普教授有些敏感般的不想看到這兩人站在一起。

  當音樂響起,作為重要嘉賓的Voldemort當然跳開場的第一支舞,他禮貌地向著面前的鉑金孩子鞠了個躬,孩子也微抬下巴回了個禮。牽起孩子的手,兩人在舞池中央,在眾多教授和學生的注視下開始慢慢地跳舞。

  前進、後退、扭擺、旋轉,兩個人雖然身高懸殊,但是動作都是同樣的優雅美妙,像是那些舞步那些旋律就刻在他們的靈魂裡,像是,兩人穿的都是會自動跳舞的神奇靴子。就算是男孩跳的是女步,就算是他跳得那麼熟練,別人也沒有覺得任何奇怪。是呀,難道讓Voldemort跳女步?怎麼可能?

  開場舞結束後,隨著音樂的節奏,手牽著手的學生們也開始進入大廳開始了舞蹈。不過大家都有些心神不定的總是會偷瞄那兩個仿佛得到梅林賜福的出色的人。大廳中間,Voldemort一直沒有放開德拉科的手,從第一支舞一直連續地跳了三支。看到孩子臉色開始變白體力不支的樣子,他才牽著孩子的手走到旁邊,然後體貼般地拿了杯溫溫的牛奶遞給了德拉科。

  德拉科看了看一直站在大廳另一邊的阿斯托利亞,他低聲地“Lord,我想我現在應該可以以馬爾福的身份去邀請其他人跳舞。”

  “哦~”Voldemort挑了挑眉“你還有力氣?看來我不該這麼早帶你下來。”

  “Lord,如果一直和我跳舞,您不覺得奇怪嗎?”德拉科低低地“作為Lord,您不是應該只禮節性地跳個開場然後會有事離開嗎?如果您一直在舞會上,難保不會有些其他的猜測。”

  “猜測算什麼。”Voldemort向著旁邊的學生露出了淡淡微笑,引得一片的粉紅泡泡

  “你是怕被牽涉到你身上?呵呵,我的地位在哪裡,沒有人敢來攻擊我,但是你就不同,盧修斯也不一樣。他有政敵有嫉妒他地位的人,你說,他的政敵會不會說他故意拿你來討好我?就算不敢明著說,私底下也應該會傳得沸沸揚揚”Voldemort笑得諷刺“其實,如果我要求你把領子解開,你說他們會看到什麼?”

  “湯姆。”孩子沉默一下,突然出聲“你不用這樣一直逼我。”

  “我知道我在做什麼。你已經不再是孩子,何必總要玩這樣的遊戲。”德拉科喝了口牛奶,伸出舌頭舔了下粉色的嘴脣“一次次的威脅不顯得太過幼稚?湯姆,你明明有更重要的事情,何必和我糾纏?我既然發誓就不會後悔,我既然將自己賣給你,那麼我的身體當然就是你的。”

  “你的種種威脅都太衝動而不象你應該有的做法。”德拉科直視著Voldemort黑色的眼,當然,孩子的臉上仍然有著崇拜憧憬的面具“因為魔咒,我是無法反抗你的和馬爾福家族無關的任何命令。而你現在的種種威脅,除了毀掉我,除了給你自己身上添上不必要的污點,又有什麼益處?”

  德拉科微抬下巴地看了看周圍的學生,孩子的表情有著驕傲有著被崇拜的人重視而產生的小小的隱藏不住的得意。他又看向了Voldemort,像是帶著幾分好奇在問著什麼事情般的“湯姆,如果你想玩這個遊戲,我當然可以陪著你玩下去。我是你的玩具,我是自己把自己賣給你的奴隸,無論你想如何都可以。可是,這個真的沒有必要,只要你說,我自然會做。”

  “當然,如果我現在的話冒犯了您,請您原諒,Lord。”德拉科繼續“如果您覺得我沒有資格說這些話,我以後將永遠記住自己只是玩具的卑微身份而不再觸犯您。”

  Voldemort深深地看著德拉科,聳了聳肩口氣略帶著些急躁“我說過,你不是個只知道順從我的玩具。不過,你是想邀請那個女人了嗎?”

  “您已經知道了,不是嗎?”德拉科笑眯眯地,眼中很平靜“我不邀請別人跳舞才是不符合貴族該有的禮儀。”

  “馬爾福小少爺的正常社交?”Voldemort繼續地帶著嘲弄

  “對的。”德拉科喝完了牛奶,順手地把杯子放到了桌子上“您其實很清楚,我也很清楚我在做什麼。”

  “那麼,晚上你應該知道你要做什麼。”Voldemort眼中隱有血色

  “我會做好準備,脫光衣服在宿舍等您。”德拉科笑容沒有絲毫改變“Lord,這點您請放心。”

  過了一會,學生們和教授都很遺憾地聽到Voldemort抱歉地說自己還有事,不過這位大人能夠今天在霍格沃茨演講並且跳舞已經算是非常的難得了。等到大家目送那位大人離開後,樂隊再次演奏起了音樂,德拉科走到了阿斯托利亞面前,牽著女孩的手走進了舞池。

  “對不起,本來我準備和你跳第一支舞。”德拉科略帶著歉意“你今天很美麗。”

  女孩的臉又紅了,她微低著頭。雖然穿著暗綠禮服的德拉科非常精緻漂亮,可是阿斯托利亞也有些遺憾,遺憾著他的禮服和自己的完全不相配,遺憾著飾物風格的截然不同。不過阿斯托利亞並沒有任何的抱怨,她反而笑得甜甜地“德拉科,Lord好像很看重你呢。你真的很厲害。”

  可是還沒等德拉科跳上幾步,他的腳突然扭了。就算用了魔咒,他也無法再繼續和女孩的舞蹈,不過他牽著阿斯托利亞的手走到了安靜的角落裡,然後不時地湊近女孩的耳邊說著悄悄話逗得阿斯托利亞完全忘卻了等待時的黯然和看到德拉科和別人跳舞時的失落。

  而當Voldemort處理完白天積壓的事務,然後利用了斯萊特林繼承人的身份秘密進入德拉科的宿舍,他看到了孩子完全光裸著正趴在沙發上看書,身上毫無遮擋,乾淨地像是剛從浴室出來般的有著清新的水汽。淡淡燈光下,孩子的肌膚有著瑩潤的珍珠般的光澤,德拉科雖然身體仍然那麼的青澀,沒有長大後的拉長流暢線條。但是小小的手小小的腳還有光滑的背卻是那麼可愛,Voldemort走到了孩子的身邊,看著孩子身上數不清的痕跡,伸出手撫摸著孩子光滑的背部…

作者有話要說:V的手摸下去了哦手摸下去了哦~~~~~然後~~~~大家也知道是啥了哦~~~~~~~~~~



☆、第 71 章

  德拉科很累很累,身體像是被粗暴碾壓完全不舒服,而身上也總覺得粘著什麼般的讓孩子在夢中都無法展開眉頭。他伸出手遮住了眼睛,雖然光線透過眼簾告訴他應該起床,可是前一天晚上差點累到暈倒的孩子怎麼都不想爬起來。

  一晚上的體力活動還是他這個孩子的身體無法承受的。雖然說現在Voldemort比起之前的兩次算是溫柔了許多,每次前面也做不少的前戲注意著擴張和準備,在情事過程中動作也不再那麼的粗暴到虐待的地步,但是對於一個未成年的孩子來說,這個年紀本就不該有情事,這個年紀任何的活動都還是太過激烈。本來身體在抗議著想要再多休息一會,可是有著潔癖的德拉科實在是再無法忍受身上的黏黏感覺。他費力地睜開了眼睛,看到日光已經調皮地爬到了書桌上給原本深色的木頭嵌上了金色的花紋。

  時間不早了,不過因為是週末,他還可以好好休息一下。自從情人節舞會那晚後,Voldemort好像對於某些床上的體力活動有了非常大超乎尋常的興趣,基本上三天兩天就會把正在認真看書或者翻看著參考書寫著論文的德拉科給一把抱到床上,不顧孩子微弱抗議著作業還沒寫完,暴力脫光他身上本來就沒幾件的衣服然後壓上去。幸好Voldemort還算沒有完全被慾望衝掉腦子,基本上,他還是仍然會指導著孩子的作業會不時地對學校課程提出各種自己的建議和想法。他也會帶來麻瓜最新的雜誌來讓孩子可以了解到現在的最新發展,有時,他也會將孩子抱到腿上吻遍德拉科全身,溫柔地而不是暴虐的。

  剛從床上爬起,還是有點迷糊。孩子掀開了被子,仍然是一身的狼藉。他迷迷糊糊地下了床,腿一軟地跪在了厚厚的地毯上。

  孩子嘴撇了下,他想起了前一天晚上Voldemort好像做了幾次,好像黑魔王說著要出差去德國幾天要把幾天的份都補上。孩子艱難地起身,□著慢慢走進浴室。放好水,泡了進去,浴室裡水汽氤氳,不顧著仍然累得睜不開眼,他將自己裡裡外外洗了個乾淨。德拉科慢慢地洗著,他看著自己的青澀身體,無法理解為什麼Voldemort會對這樣的身體有著衝動,現在的孩子身形並不性感也不誘惑。難道…德拉科譏諷地想著,難道Voldemort是麻瓜說的什麼戀童癖?

  在溫水中舒緩著勞累的身體,德拉科看了眼放在旁邊架子上的藥,轉過了頭。房間裡的留聲機在轉著,音符飄蕩在空中。這是Voldemort拿來的,連裡面的黑盤膠片也是黑魔王挑選的,不過德拉科不得不說Voldemort的品位還是很高,選的音樂都符合他的口味。不知道Voldemort到底用了什麼魔法或者什麼方式,在他起床後留聲機都會慢慢地開始轉動音樂就會伴隨在身邊。

  音樂輕柔舒緩,讓人覺得有種在午後喝著茶看著書的安逸。等到身上的酸痛消褪,後面的疼痛感也不在強烈。孩子才從浴缸裡爬出來,隨手披了件睡衣就趴在沙發上看書。等他從盥洗室出來,宿舍已經整理得乾乾淨淨,那些淫靡的景象隨著日光消融乾淨。而在桌子上那銀質的大托盤裡放著溫溫的牛奶,放著麵包麥片水果等等都快堆成山的豐盛早餐。可以說,自從Voldemort把德拉科的宿舍當做自己臥室後,孩子在學校的待遇現在完全都超過了教授。好像,那曾經屬於斯萊特林的家養小經理已經在全心全意地為這個孩子服務著。德拉科並沒有拒絕這樣的安排,他不會傻到自虐,能夠享受為什麼不好好享受?

  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已經快到期末,雖然德拉科對於考試沒有任何壓力,但他還是想要學習更多的知識。那次美國之旅讓他看到了自己的不足,讓他更加緊迫地想要趕上麻瓜技術的發展。

  手中的是Voldemort的筆記,裡面詳細地記下了對魔法的思考還有一些自己的見解。厚厚的幾本都疊在小桌子上,德拉科不得不佩服黑魔王的細緻,在筆記上還列著看過的參考書,寫著各種試驗後的結果。

  等到時鐘走到了下午,德拉科才換了衣服拿出書本走出了斯萊特林的宿舍。天氣開始變熱,但他仍然的是高領長袖的厚厚襯衫,一路和同學打著招呼,正當他走過迴廊拐彎處,他聽到了猶豫的像是醞釀了許久但仍然膽怯的聲音“德…德拉科。”

  孩子回頭一看,曾經的救世主,現在的普通學生哈利正站在了陰影處。德拉科停下腳步,微笑著“哈利,有什麼事嗎?”

  “啊,那個德拉科,請問,你有沒有空。”哈利上前一步“我…想問你幾個魔藥上的問題。你知道,我魔藥的成績不太好。”

  德拉科略帶孩子氣般的點了點頭“我們去圖書館吧,這裡也沒有地方坐。不過,我的魔藥成績也一般。”

  德拉科看了哈利一眼,像是隨意般地“你為什麼不去找斯內普教授呢?斯內普教授可是魔藥大師,他的造詣在巫師界是數一數二的。”

  “我…”哈利低下頭“我覺得他…啊,我覺得斯內普教授他不喜歡我。”

  聽到哈利的回答,德拉科的笑容變得更加的漂亮透明,他笑著“斯內普教授只是嚴格了點,不過他是很嚴肅,我們平時看到他都有些害怕。”

  到了圖書館,哈利拿出了筆記。也只有這種時候,他可以名正言順地坐在鉑金小貴族身邊,這有這種時候,他可以偷偷地專注地看著德拉科的側臉,看著那個男孩為他解答疑問時那精緻的側臉,也只有這種時候,他才可以離德拉科這麼近,近的有種稍微伸出手就能夠抓住德拉科手的錯覺。

  就算是這樣的兩人獨處機會,哈利都少得可憐。德拉科實在是太過受到學生們的歡迎,而且這個男孩還一直態度溫和基本不拒絕任何的請求,基本上,很多學生都接著問問題的機會來接近德拉科。只是因為馬爾福家的權勢和地位,只是因為在情人節舞會上這個男孩被那位大人邀請當做舞伴才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對他有著更多的想法。

  哈利能夠找到德拉科獨身一人的機會真的很少很少很少,少得如同天空同時出現四條絢麗彩虹。少得每次的機會哈利都會藏在心裡回味許久。

  而這個時候,Voldemort在處理完一些事情後,單身一人的去了德國郊區的某個老房子。房子搖搖墜墜地讓人擔心是不是下一秒就會變成廢墟。Voldemort敲了敲門,沒人開門,他然後熟練地推開根本沒鎖的已經快要退休的房門,進入不大的客廳,裡面並沒有人。

  Voldemort坐到了顏色刺眼的廉價沙發上,雙手搭成塔形看著窗外的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湯姆,你怎麼來了?你終於想到要來看看我這個老人了?”從書房裡走出的白髮白鬍子老頭很驚喜地看到Voldemort,他調皮地眨眨眼睛“這麼久沒來,我還以為你忘了我。”

  “鄧布利多教授。”Voldemort站起了身,他從頭到腳都是一副好學生的樣子“我這些時間比較忙,不過我一直有和您聯繫一直和您在探討著白魔法,我也很感謝您給我的教導和許多的指點。”

  “你也讓我對魔法有了更深的認識。對了,湯姆。”鄧布利多拿下了尖尖的巫師帽抓了抓頭“我對某些魔咒有了新的認識和研究 ,我已經寫好了論文。你可以幫我拿去發表。”

  “鄧布利多教授,其實您的化名已經得到了許多的榮譽,為什麼您不說明您的身份?”Voldemort臉上有著疑惑般“事情早已經過去,雖然我個人是完全的不贊同您的做法,但是我也理解您愛學生的感情。”

  “那件事是我做錯了,錯得離譜。錯得害死了一個學生害得另一個毀掉了人生…”鄧布利多很黯然“現在也只有你記得我了。我也知道,他們是不會原諒我犯的錯誤。”

  “您終究是我的教授,也給了我許多指導。”Voldemort誠懇般地“您還勸阻了我對於黑魔法魂器的研究。”

  鄧布利多老臉紅了下,他不會告訴面前的Voldemort那本書是他特地放在書架上做試探的,他更不會告訴Voldemort如果被魂器誘惑後會有什麼樣可怕的後果。不過鄧布利多覺得現在的Voldemort好像和幾年前有了不同,像是…眼中多了什麼,身上少了什麼。多了感情少了…對世界的疏離和冷漠厭倦。

  “湯姆,這幾年你遇到了誰?”鄧布利多教授很是好奇“你是不是終於發現了有比事業更值得關心的東西?”

  “什麼?”Voldemort很是茫然,他沒聽懂那個看上去總是脫線的老蜜蜂在講什麼。

  “我覺得你好像現在對某個人,恩,應該是某個人有了非常大的興趣。”鄧布利多教授笑得很是欠扁,“湯姆,難道說你現在終於發現愛情的美妙了?”

作者有話要說:小年夜了,先祝大家新年快樂,闔家團圓。新年新氣象嗯,因為過年,所以不能保證更新,在這裡請大家多多包涵…。春節過後應該會恢復正常\(^o^)/~不過覺得這個坑也沒什麼人看,到底是快點完結還是怎麼的…到時候再說吧


☆、番外

  禁/書/區,空氣都好像比外面要涼上幾分。湯姆站在黑色的書架前,手指虛虛地拂過書脊。這裡的書都很危險,他能夠看到有些被鎖鏈給牢牢鎖住,有些散髮著毒氣,有些書上殘留暗紅的血色。

  看著面前的那本放在明顯位置的書,湯姆嘴角微微翹起,那是本黑皮面的書,而書頁都已經因為時光被染成了凋零的褐色。書背上幾個大字《尖端黑魔法解謎》。

  果然,鄧布利多還是想要試探他,果然,就算他現在表現得毫無瑕疵而且並沒有放出蛇怪殺人,鄧布利多還是不信任他。在今年得到進入圖書館禁..書區特權的時候,湯姆已經猜想到了鄧布利多的用意。

  湯姆像是有些好奇有些驚喜還有點詫異般地小心翼翼拿下了這本書,他坐在窗邊的書桌上,先伸出魔杖像是在檢測著有沒有危險的黑魔法,然後再小心地翻開書頁,一頁一頁地翻看著。燈火■啪,湯姆好像看得入了神都沒有注意到外面光線的變化。

  接連幾天,他下課後都鑽進了□區,一直看著那本書。特別是在有著明顯摺痕的那幾頁-魂器的做法。從德拉科的記憶中,湯姆已經知道魂器其實只是個陷阱,永生只是個虛幻的狂想。可是…如果永生的話,如果永生的話是不是,他可以再次遇到他的父親,遇到那個該死的德拉科.馬爾福?遇到那個想要殺了他的那個眼中從沒有他存在的德拉科。

  這幾年,恨….從恨到咬牙切齒恨到挖出那不成形的屍體直接燒成灰撒到海里,恨得將一切曾經的合影都扔到了壁爐裡,可是,沒多久他就後悔了。就算他的爸爸想殺他,而是最後,最後他還是救了自己,最後,他還是真的看到了自己的存在真正的讓他好好活下去。

  在一次次地夢到父親最後溫柔的微笑,當一次次的耳邊回響起那句好好活下去,湯姆瘋狂地翹課跑回了家,跑進了房間在壁爐裡翻找著,翻找著照片。沒了,全沒了,全被他燒成了灰。連他父親的屍體…也沒了。他瘋狂地跑去了墓地,可是,下面是空的,是空的。而布萊克宅子,也被他用魔法一把火給燒了。

  什麼都沒留下。他後悔了,他真的後悔了。可是,有什麼用呢?什麼都沒了。那抱著他對著鏡頭笑得溫柔的父親,沒有了。

  湯姆翻過許多的書,咨詢過了許多的人。他失望地發現死人是無法復活的,而魔法也無法將死去的靈魂帶回現實。可是現在,他看到了魂器。

  如果說,如果說他讓所有的情節都如同德拉科的記憶發展,他如果就按照鄧布利多的劇本真的成為瘋狂殘暴的黑魔王,是不是,他的父親也會真的出現?只要他把靈魂藏在別的地方,藏在德拉科以後會找到的地方,是不是,他還可以再次見到他的父親,見到那個冷漠讓他恨到極點的父親?

  魂器,真是極大的誘惑。像是毒蛇嘴邊的那朵玫瑰,嬌艷卻滿是毒液的浸泡。

  湯姆抬頭看了下時間,已經快到宵禁,他趕緊整理了書本然後匆匆地趕回宿舍。夜色微涼,冷風吹在他的臉上稍微地讓他冷靜了下來。一步一步放慢了腳步,湯姆看著濃重的夜色咬了咬嘴脣。

  他推開宿舍房門,只看到換了睡衣戴了睡帽的阿布拉克薩斯正在塗抹著什麼美容魔藥。看著那睡帽下露出的一縷鉑金色,湯姆眉頭皺了皺。

  “湯姆,你回來了?這幾天你在忙什麼?一下課就不見人了。”阿布拉克薩斯笑嘻嘻地“你要享受人生,我說湯姆。你這麼英俊這麼優秀,有很多貴族少女愛慕著你哦,只要你願意,我保證你天天都能和漂亮的純血約會。”

  “阿布,你知道我對這些沒興趣。”湯姆聳聳肩“聽到那些女孩嘰嘰喳喳的聲音我就頭疼,而且我實在沒有那個耐心去等待她們化妝呀購物,我也沒那個精力去陪她們聊些無聊的話題。”

  “湯姆,你這樣太無趣了。”阿布拉克薩斯拉長語調“愛情是多麼的美麗,青春是多麼的美好。你要學我,要會享受。”

  “湯姆,難道你喜歡的是男孩?”阿布拉克薩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你放心,巫師界對這些沒有什麼特別看法,反正生子魔藥就可以解決繼承人的問題。湯姆,你喜歡什麼樣的男孩呀?”

  “阿布,我對這些完全沒興趣,你就不要再問了。對了,我想問你,你知道…”湯姆停頓一下“巫師對於靈魂是怎麼看待的?我是被麻瓜撫養,對於這些還是沒有你們了解。”

  “真是無聊。”阿布拉克薩斯耷拉下了肩膀“本來我還想問問你的感情生活,你竟然和我討論起嚴肅的學術問題了。靈魂這個東西我也不清楚,到現在巫師對於靈魂對於死亡都沒有任何的研究進展。”

  “其實,有些東西可能是永遠也無法明白的。”阿布拉克薩斯坐在床邊“湯姆,作為你的朋友,我想勸你不要太鑽牛角尖。雖然我不知道你在找什麼,但是既然這麼久都找不到,也許真的就再也不會回來。一直留戀過去不是貴族該有的做法。”

  “你是說如果和前女友分手就該勇敢地立刻找到下一位,是不是?”

  “啊,湯姆,你果然是我的好友,你真的聽懂了我的意思。”阿布拉克薩斯恬不知恥地回答著“風景永遠前面最好。”

  “靈魂那東西,最好別碰。”阿布拉克薩斯在睡前突然地“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想到這個問題,但是對於我們純血貴族來講,靈魂是非常重要的魔力的來源,也是我們存在的基本。”

  湯姆之後的幾天一直在考慮著什麼,他的一舉一動都完全落在鄧布利多教授的眼裡。其實,鄧布利多教授一直還是很讚賞著這個謙遜有禮而且出色優異的學生,可是,他是在斯萊特林學院,據說他可能還有著薩拉查的血統。對此,鄧布利多不得不警惕。

  那本黑魔法書是他放在禁...書區的,他想要看看,湯姆.布萊克這個學生在永生的誘惑下會不會走上邪路,他想要看看,這個孩子的本性,到底是不是如同他表現出的那麼純良。

  一天兩天,鄧布利多教授在等待著。終於,他等到了湯姆推開他辦公室的房門。當然,鄧布利多教授還是滿臉的熱情好像根本不知道湯姆這幾天的考慮。他讓湯姆先做下,然後熱情地推薦著甜甜的蜂蜜水還有滿是糖霜的小餅乾。

  湯姆禮貌地表示自己只想喝點牛奶。

  “真是遺憾呀。你們都不喜歡蜂蜜水。”鄧布利多教授很是失望的樣子,他自己拿起了那黏稠的半固體津津有味地喝了起來。

  “湯姆,我的孩子,你來找我有什麼事?”鄧布利多和藹地笑著“你的學習一直很好,而且現在也是級長任務也很重,我一直很看重你。”

  “鄧布利多教授。”湯姆咬咬牙“鄧布利多教授,我想問您,死去的人真的不可能再回來嗎?”

  “是的。雪會融化,花會凋落,人死了就踏上了新的歷程,不可能再回來。”鄧布利多惆悵地回答著

  “教授,我…其實我去了禁....書區。”湯姆不安地雙手緊握“我,我看到了一本書。然後上面有著魂器的描述…我,我想到了我的父親。”

  “孩子,你能告訴我為什麼想到你的父親嗎?”

  “我想著,如果說當年他的靈魂可以做成魂器是不是,就算他死了還能復活呢?”湯姆的臉上有著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那麼,他是不是現在還能陪在我的身邊呢?是不是他還能夠喊我的名字呢?”

  “孩子,魂器是邪惡的東西。”看到湯姆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父親在尋求著方法,鄧布利多終於放心了“靈魂分割後就不再完整,那個靈魂也就不是曾經的那個人。我的孩子,你的父親看到你這麼的想念他一定會覺得很欣慰。”

  “是嗎?可惜我就算再出色他也看不到了。”湯姆低下頭黯然低聲地回答。

  “好了,孩子,忘掉魂器的事情。那是邪惡的黑魔法,如果一個不慎就會萬劫不復”鄧布利多欣慰地看著面前黑髮的學生

  “鄧布利多教授,那本書我覺得還是放在別人碰觸不到的地方比較好。”湯姆很真誠地建議著“永生的誘惑真的非常大,我怕其他人會不小心看到然後做出錯事。”

  “好孩子,我等會就想辦法把那本書放到別的地方。”

  回到宿舍,安靜無人。阿布拉克薩斯又去和別人約會。

  湯姆看著書桌上那片燦爛的陽光,伸手去抓卻什麼都抓不到。他低聲地“再見了,爸爸。再見的了德拉科。”

  當年,德拉科讓他好好活下去。他不會傻到再走上分裂靈魂變成瘋子的道路,因為,就算完全按照記憶中的路走下去,他到死也無法見到他的爸爸,他能遇到的,只會是那個被驕縱的傲慢孩子,那個,對他毫無記憶的孩子。

  既然這樣,那就由他親手斬斷德拉科出生的任何可能,就讓他,將自己的父親完全變成回憶。歷史已經改變,他的父親….應該再不會出現。

  就算阿布拉克薩斯還會有個叫盧修斯的兒子,就算盧修斯還會有個叫做德拉科的繼承人。但是那個德拉科不會是他的父親,不會是…那個他恨極又愛極,那個…他再見不到的那個會哄他睡覺的人。

  如果,如果,湯姆恍然地看著陽光中飛舞的微塵,如果說奇跡出現,如果說他的父親再次站在他面前,他將用盡所有的手段將他綁在自己的身邊,囚禁也行威脅也可以。讓他,再不可能離開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匆匆趕出來的…。在這裡祝大家新年快樂,身體健康,天天開心~~~~~~~~~~~~


☆、第 73 章

  學期結束,德拉科還是毫無疑問地每門功課都是第一,同樣地,斯萊特林學院也是沒有懸念地拿到學院杯。雖然說從學期開始斯萊特林的寶石 就遙遙領先,雖然說一直以來都是蛇院將學院杯攬在懷中。可是,看到大廳都被銀綠裝飾,看到斯萊特林特有的蛇紋盤旋其中,德拉科還是真心笑了。因為當年,他從來的,一次都沒有看到過這樣的情景。

  本來應該乘坐火車的德拉科仍然被他那溺愛到無邊無際的父母,通過校董的特殊身份,通過斯內普教授的關係直接利用斯內普教授辦公室的壁爐回了家。等到他剛站到馬爾福莊園的大廳就很驚訝地看著放在一邊的大包小包。他看著微笑的父母,疑惑地問“爸爸你要出去?怎麼這麼多東西?什麼時候出去?出差嗎?”

  也不怪德拉科會這麼想,每次他回家總是很難碰到父親。問了母親才知道他的父親基本上都是被那位大人安排了各種的工作忙得沒時間來陪兒子。因此這次德拉科想著,難道Voldemort又要派他的父親到世界上哪個地方出差了?

  “是我們要出去,我的寶貝小龍。不是你爸爸一個人。”納西莎摟著兒子的肩膀笑眯眯地“我們已經訂了明天一早的飛機飛去地中海。上次答應帶你去那裡玩卻因為…”

  “因為某些事情耽誤了。”盧修斯打斷妻子的話,納西莎已經和他私底下抱怨過好多次Voldemort的過分舉動。但是盧修斯還不想讓自己的兒子對那位大人有看法,怕影響以後兒子在Voldemort面前的表現。

  “這個假期,爸爸媽媽陪你好好玩玩。”納西莎微笑著“你的衣服還有其他的東西我都幫你打包了。你還需要什麼儘管和媽媽說。對了,到了地中海那邊就不要穿這麼正式的衣服。”

  納西莎摸了摸兒子的手,又拉了拉那長長的基本都快蓋住了半個手掌的袖子“這麼熱的天你都還穿著厚厚的長袖還穿著高領。要不要現在把衣服換了?還是…這樣的天你還是覺得有點涼?”

  現在的天氣已經很熱,雖然說馬爾福家因為世代的魔咒和結界四季變化不太分明,總是有著適宜的溫度。但是,德拉科仍然穿得太多。

  “啊”德拉科像是無意識般地避開了母親的手,略有些任性地“媽媽,其實呀,我本來以為和同學們一起坐火車。媽媽你也知道,火車上的包廂哪裡有家裡乾淨,我怕穿短袖的衣服弄得身上髒兮兮的難受。”

  孩子厭惡般地皺皺眉頭,傲慢地“天曉得那些包廂到底坐過些什麼人,是不是有垃圾到處扔。”

  孩子這話完全沒有漏洞,無論是語氣內容還是表情都符合他一貫的小小潔癖。因此納西莎就沒有再追問下去。

  看到母親不再擔心自己的身體,孩子馬上轉移話題“爸爸也去嗎?爸爸不是一直很忙?”

  “我已經將事情安排好,可以陪你去那裡玩幾天。你先在家休息一下,明天要早起”盧修斯摸摸兒子的腦袋,感嘆著自家小龍已經長大了不少。盧修斯沒有告訴兒子自己現在的擔憂,當看到預言家日報上那位大人和兒子共舞的照片,盧修斯的心就沒有再安生過。

  預言家日報首頁上的那大幅照片,很曖昧。

  朦朧的光,特別的角度,看上去黑髮青年親昵地將孩子摟在了懷中,雖然下一秒再度因為舞步而分開。也許別人只會看到Voldemort賜予了馬爾福家特別的榮耀,但是盧修斯卻隱隱看到了危險,一種他無法用理智分析出的直覺的危險。

  為了避免再度發生上個假期兒子被“強行劫走”的事件,這次盧修斯早早就安排好了一切,而措辭婉轉的假條也將在他登上飛機後由金雕送給那位大人。

  “嗯”孩子點點頭,像是不在意般地摸了摸手上的細細鐲子,上了樓。關上門,他就點亮了雙面鏡。

  與其等到著Voldemort藉著這個事情再來懲罰他,還不如他現在先主動坦白。這樣也可以讓父親少受影響。

  這些日子以來,德拉科已經深刻體會到了Voldemort的可以用偏執變態來形容的霸占慾望。只要他在學校中和阿斯托利亞多說上一句話,只要他對同學的態度溫和點,只要他耐心解答同學的問題,回到宿舍後基本上就是讓他累到快昏迷的□。

  明知道自己保持和別人的距離,明知道只要自己顯得冷淡有禮就能夠少掉許多的懲罰可是,德拉科的內在驕傲和某種無法解釋的固執讓他偏要和Voldemort相對,。而且,德拉科深知這樣的交際對他以後有著好處,他總有一天要繼承馬爾福家族,而這些同學中也將會成為家族的家主。有的時候,家族間的合作和忠誠是從學校的某件小事開始生根發芽。也許兩個家族世代的仇恨來源不過是小小年紀時的一時口角,到最後忘了爭吵的原因而只記得對於對方的厭惡。

  雙面鏡亮了,鏡子裡的Voldemort看著德拉科,什麼都沒說,只是悠閒地轉著手中的鋼筆。

  “Lord,我,明天要出去旅遊。”德拉科嘴角微微翹起了嘲諷的角度“不過,這個您應該已經知道。”

  “如果,我不同意?”Voldemort懶懶地問,從鐲子中得知馬爾福一家明天一早就要離開倫敦後,他就等著德拉科來找他。德拉科,絕對不會衝動地不顧後果跑去國外,德拉科絕對會安排好一切再裝作天真無邪地陪著父母度假。

  “我請求您的同意”德拉科低聲地“我已經幾年沒有和父母一起好好渡過假期,我父母也很期待這一次的旅行,我希望,我請求我懇求您的同意。我知道如果您想阻撓的話,我根本沒有辦法和父母出去。”

  “這麼多天看不到你,你給我什麼補償?”Voldemort一反常態地沒有繼續反對

  “我…”孩子有些皺眉“您還想要什麼?”

  “補償等你回來再給我。”Voldemort揮揮手

  “還有Lord”孩子咬了咬嘴脣“地中海好像比較熱,我現在…您有沒有辦法去掉我身上的…”

  “我很喜歡你身上的痕跡。”Voldemort的語氣很是遺憾“不過,我也體諒你的心情。如果讓盧修斯和納西莎看到,他們一定會非常震驚和傷心。”

  “湯姆..”德拉科低下了頭,小小的鏡子裡並不能看清楚孩子臉上的表情。但是他那微微低頭,他那側過臉的樣子完美地表現出了他的情緒,或者說,表演出了他該有的情緒。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游走在虛偽和面具後面的孩子,自己都已經分不清楚到底多少是真實。

  聽到孩子的這聲稱呼看到德拉科的樣子,Voldemort輕笑出聲。這個孩子在稱呼的拿捏上真是游刃有餘,簡簡單單的兩個稱謂轉換,您和你之間的順暢滑動就表現出了許多的情緒,一個低頭就盡顯了他的為難和尷尬。難怪無論當年還是現在,這個孩子的簡單的話普通的微笑和小小的肌體語言就可以迷惑住周圍的人,甚至的,現在還如此完美地隱瞞了他的父母。

  “你箱子的夾層裡有一瓶魔藥。綠色的瓶子,洗好澡你把魔藥涂在身上,痕跡就會消失。”Voldemort怎麼會不知道孩子在想些什麼?當然那些痕跡他都用了小小的手法,所以德拉科無論使用什麼辦法都無法消除。

  “不過”Voldemort笑得邪惡“用了這個魔藥,你的身體可能會變得稍微敏感。”

  “謝謝Lord的關心。”德拉科表情絲毫未變,像是根本沒聽到黑魔王惡意的提醒“沒想到您考慮得那麼周全。”

  “呵呵。”Voldemort笑了兩聲,一反常態地沒有再逼下去,反而細心地提醒起德拉科要注意地中海的陽光,說起那裡的氣候。

  德拉科也仔細聽著,到底他之前並沒有去過國外。而且馬爾福家雖然現在在麻瓜界鋪開了業務但是基本上還是依賴在了Voldemort的產業上,他的父母對麻瓜的了解也遠遠達不到Voldemort的地步。

  在眼中沒有□,在動作不變得突然而暴戾時,Voldemort的說話有種娓娓道來的悠然,讓德拉科聽得全神貫注,孩子還不時地問下問題,鏡子內外竟然地有種很詭異的和諧。說著說著,孩子差點都忘了時間。如果不是Voldemort提醒他換衣服提醒他快要晚餐時間,大概德拉科會徹底忘卻身邊時間的轉換。他小小愣了下,臉上的表情也迅速轉換到了平日的恭謹乖巧和帶著一絲的太過天真到了誘惑,像是抱歉般地“Lord,那我就…”

  Voldemort點點頭,看著逐漸暗淡的鏡面,他伸出手指按在了原本孩子嘴脣出現的位置,帶著一絲的疑惑“愛…嗎?”

  他記得那白鬍子老蜜蜂喜滋滋地向他科普著愛情的種種表現,他記得那老蜜蜂問著他各種詭異的問題,比如是不是每天會想到誰,是不是看到某人和別人親近就心裡泛酸,是不是想要某人永遠陪在身邊,是不是看到某人都會有著非常自然的衝動。更詭異的是,Voldemort覺得自己肯定是睡眠不足竟然沒有藉口離開,反而真的和昏了頭般地稍稍回答了那些奇形怪狀的問題。

  嗯,一定是鄧布利多的茶太甜太膩,一定是那個地方的傢具太不符合他的審美所以導致了他暫時的思維混亂,一定是這樣的。

  不過,Voldemort不得不說那白鬍子老蜜蜂的有些話好像說得有些道理。這次同意德拉科離開他的視線其實Voldemort也有著自己的考量,當那個孩子在他面前時,他能想到的只是如何將這個心不知在何處遊蕩的孩子完全占有,讓那個該死的德拉科眼中心中身體中都只有他的存在。

  當這個孩子站在他的面前,他能看到的只是德拉科的疏離和冷淡,那比曾經更加淡漠的感情讓他基本無法控制自己的理智和怒火,而在鄧布利多說了那些奇怪的話後,Voldemort發現,每次他強迫德拉科只會讓孩子對他越來越…表演流暢。

  因此,暫時的分開可以讓他好好梳理下自己真正的感情,可以讓他思考下自己要的到底是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趕出了這章…太不容易了╮(╯?╰)╭那啥,周五更新俺不能保證了~~~~~~~~

☆、第 74 章

  藍天麗日海洋,德拉科非常悠閒地和父母在海邊的偏僻安靜的小鎮度過了一段放鬆的假期。他喜歡腦子徹底放空地坐在敞亮白到刺眼的陽台上,眼睛半眯地看著海天沒有分際的藍色幕布下白色玩具般的船帆,他喜歡躺在舒適的躺椅上閉著眼睛聞著帶有鹹味的海風,他還喜歡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看著太陽徐徐落下,看著小鎮上的路燈盞盞地亮起。

  他也喜歡在傍晚,晚飯過後跟在父母的身邊,走過鑲嵌著小石子的街道,看著那些平常人家圍坐在電視前,看著那些麻瓜們開心地吃著晚餐。然後他會抬起頭,看看他的父母,看看他現在健康而驕傲,走到這裡仍然略微抬著下巴的帶著小小的優越和自得的父母。

  也許他的心中早就冷冰一片荒蕪滿地,也許他曾有的感情早在前世已經消融殆盡,也許那個低低啜泣著緊緊抱住了小小身體的孩子陷黑暗和泥濘的深潭,渾身髒污地再也無法出現。可是,那灰白被風一吹就會灑落的破碎感情灰燼中還有著淡淡的餘溫,那餘溫正好可以完完全全地毫無保留地傾注在父母親人,傾注在馬爾福家族上。而對於其他人,他已經再沒有任何多餘的感情。

  這次,盧修斯和納西莎並沒有選擇喧囂的都市,沒有選擇那滿是笑臉氣球和玩樂的遊樂場,沒有選擇快節奏的麻瓜城市。因為,他們想要自己的兒子放下學習放下讀書,放下魔法的好好休息。

  他們的兒子成績永遠第一,論文永遠的可以作為所有人的範本。他們也曾經從斯內普教授那裡拿到過兒子的論文,那明晰的論點翔實的論據,還有後面連著幾頁的參考書目讓盧修斯都不得不承認,他兒子的水平已經遠遠超過了他的年紀。盧修斯翻看著兒子的論文,心裡不知道什麼滋味。是的,他很驕傲著兒子的優異和出色,但是,他又擔憂著德拉科的身體。這樣的一份論文不是短短時間可以完成。對於盧修斯和納西莎來講,他們寧可看到兒子沒這麼出色,他們寧可德拉科驕縱任性有更多時間放在平時的休息和快樂上,而不是,埋頭在學習裡。反正,等到德拉科成年了自然會懂事。

  這次假期帶著兒子到寧靜的小鎮來,一方面是為了離Voldemort遠點再遠點,而另個方面就是想讓德拉科可以離開那些學習離開課本好好地真正的休息和度假。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盧修斯和納西莎總是擔心著兒子的身體健康也沒有讓他去海里游泳,總覺得,兒子的臉色永遠那麼的蒼白,總覺得那灰藍色天真的眼中藏著某種的疲憊,總覺得在兒子天真撒嬌後那小小的單薄背影總是有些讓他們心態。大概是學習太累了,父母這麼想著。

  因此,當看著兒子躺在躺椅上,眼睛半眯樣子閒適,納西莎和盧修斯就覺得非常高興。孩子身邊縈繞著的某種他們看不透的東西好像少了點,淺了點。德拉科站在陽台上看著暖黃燈火時的燈光在他臉上的光影變幻,讓納西莎覺得,這樣的兒子比膩在她身邊撒嬌的兒子更加的,放鬆,更加的讓她放心。

  不過,納西莎和盧修斯並不知道,到了晚上他們都已經安歇,在海浪輕柔地拍打著海灘時,她們的本應該早早睡著的寶貝兒子會非常清醒地,露出他們從沒見過的表情,從包裡拿出一部手機和某個人聯繫。他們並不知道,從到了這個寧靜小鎮的第一天起,他們的兒子就沒有間斷過每日的行程匯報。他們不知道,在行李送到機場的那一刻,德拉科的箱子裡就多了部手機,一部存著一個號碼的新款手機。

  不過Voldemort每天晚上也只是簡單問問孩子白天過得如何,問問習不習慣那裡的氣候,問著孩子有沒有被曬傷有沒有下海游泳。手機中的聲音仍然聽上去溫和優雅帶著一種典型英倫紳士的內斂,而且不涉及到任何和孩子身體有關的曖昧話題,不過早就習慣細節的德拉科一下就敏銳地察覺到Voldemort在提到游泳時略慢了一秒的話語速度,在客房暖黃的檯燈下,在窗外海浪輕輕的催眠般的聲音中,在桌上攤開的畫冊呈現出巴洛克教堂繁複華美中,孩子略微低下頭,聲音軟軟地,慢慢的像是有點無意中小小撒嬌般“其實,我不喜歡游泳。”

  完全像是無意般地“湯姆,你……應該知道我不會游泳。而且那麼多人,我也實在不習慣麻瓜游泳的衣服,很難看。”

  這是事實,德拉科實在無法忍受自己就穿了小小的布料的出現在眾人的眼光中。

  他這句話說完,感覺到Voldemort略微停了半秒,然後語氣輕鬆了點。雖然不清楚為什麼Voldemort不象之前那樣的強硬命令著自己不可以游泳,沒有一次次地提醒著自己的身份。但德拉科也覺得這樣更好……在和父母一起渡過假期的美好日子裡,他不希望自己被一次次的提醒著已經被賣的現實。而對於Voldemort這種抽風般的稀少的寬容,在無關原則的小事上,德拉科還是樂於迎合來讓那位黑魔王開心,也省得自己回去後難過,不過……德拉科在抹上Voldemort放在箱子裡的魔藥時,已經做好了一切的心理準備。

  Voldemort怎麼可能會就這麼的讓他來度假,怎麼可能不要求他付出什麼代價?

  悠悠假期在藍天麗日中度過,因為考慮到父母在身邊,德拉科也沒有一頭撲進電腦和圖書館。這次可以算是他最輕鬆最優先的一段日子。而看到兒子蒼白的臉上有了粉嫩的光彩,看到他的下巴不再尖地嚇人,盧修斯和納西莎也很高興,不過盧修斯就算是安排妥當他也需要回英國。馬爾福家的事情很多,盧修斯都可以預想到他回去後可以看到堆滿了辦公桌並且因為太多而流淌到地面上的文件,他也預想到了自己回家後最起碼有一個星期要熬通宵。而如果那位大人再安排些其他,他大概……要去問斯內普討要些上品的美容魔藥和精力魔藥,不然他的那自傲的儀容都無法好好的保持。

  因為看到兒子很喜歡這個寧靜小鎮懶懶的閒適,盧修斯被事情催著地先行回國。他讓妻子陪著兒子再休息個幾天,果然,剛等他回到倫敦還沒開始拿起小山一樣的文件,他已經被黑魔王緊急召見,甚至的,黑魔王讓他帶上在小鎮拍的照片。

  等到盧修斯心中不安地站在Voldemort辦公室,這位大人竟然沒問他請假的理由,沒有問任何和工作有關的事情,反而地津津有味開始翻看著盧修斯帶來的麻瓜相冊,看著那個孩子在上面笑得天真爛漫,笑得毫無憂愁。

  等到盧修斯回到馬爾福家的書房,他一臉的緊張滿身冷汗。這次Voldemort對著德拉科流露出的興趣讓他覺得害怕,讓他-這個溺愛著兒子想讓兒子無憂無慮長大的父親害怕。那種興趣已經好像超過了一般的長輩對於晚輩該有的關心。那種話語口氣已經不象是僅僅地培養著後輩,那種興趣像是……有種毒蛇看到獵物的想要掩飾卻又無時無刻不流露出的小小興奮。

  盧修斯記得Voldemort在看到德拉科的照片時都要問在哪裡拍的,問著他兒子是不是高興。還一直問著他的兒子有沒有和當地的孩子交朋友,溫和細緻地問著。可以說,內容沒有什麼不妥,但是聯想到之前假期Voldemort的行為盧修斯就覺得莫名的害怕。

  不能,不能讓兒子再和那位大人有任何的聯繫。就算,盧修斯眉頭緊鎖雙手無意識地摩擦著蛇杖的頭部,就算以後得不到Voldemort的重視就算稍微得罪那位大人也沒關係。他的兒子,不能再和Voldemort有聯繫。

  盧修斯沒有第一時間處理積壓的事情,而是從書架上一個盒子裡拿出了一張羊皮紙,上面寫著女孩的名字,純血貴族的比德拉科小個幾歲的女孩的名單。

  等到德拉科剛回到家才休息了兩天,晚上,他的父親母親就把他喊到了書房。德拉科有些納悶地坐到了他的小沙發上,然後看到他父親清了清嗓子,有些尷尬地看了眼他的母親,一臉嚴肅地開始“德拉科,我的兒子。你現在也不小了,其實作為魔法界的貴族,這個年紀基本上會決定好將來的伴侶。”

  盧修斯看了眼妻子,可是納西莎象是根本沒有看到他求助的眼光一般坐在兒子身邊。盧修斯沒有辦法,只能繼續“原本都是由父母為孩子基本選好三到四個備選。不過呢,德拉科,作為父母的我們希望你能夠快樂,而且現在馬爾福家也不需要聯姻來穩固地位,現在只有其他的家族需要我們的支持。”

  “咳咳”盧修斯拿出名單,放在了小圓桌上“這是和你年齡相近的純血貴族女孩的名單,當然,如果你有喜歡的其他女孩也可以提出。只要……只要不是麻瓜種或者混血就行。爸爸媽媽也不是看不起他們,只是從馬爾福家的傳統來講,我們還是比較的希望你選擇純血女孩。”

作者有話要說:V是會暴呢還是會爆呢還是會爆呢?


☆、第 75 章

  “啊”沒想到父親竟然會和他說起這個話題,德拉科也瞬間小小驚訝了一下。當年他記得他在這個年紀沒有未婚妻,是呀,那個時候斯萊特林已經被眾多學院排擠,而被認為是Voldemort追隨者的馬爾福家族也被其他家族若有若無地冷淡疏離著,觀望著。觀望著是走上新的高峰還是徹底掉到谷底……因為馬爾福家族的地位是那麼的岌岌可危,沒有人提出和馬爾福家聯姻。後來在學校裡,連同學都不太願意和他接近,未婚妻?怎麼可能出現。

  窩在沙發裡,德拉科前面的鉑金色碎發垂到額前。而曾經的他太不爭氣太不懂事,看不到父母臉上愈來愈重的憂慮和不安,還在霍格沃茨裡和人鬥氣傲慢無禮,他記得那個時候每次來書房基本都是被父親教訓。不過那些過去的灰色畫面在他腦海里一閃而過,表面上他還是那個聽到消息吃驚的孩子。

  非常自然地,德拉科有些無措般地看看父母,然後小聲“我……我還小。”

  “你不小了。你這個年齡應該有小女朋友了。”說到這裡盧修斯也不禁嘆氣,也許是他的兒子太喜歡學習,明明他從各種途徑知道很多人都在憧憬著嚮往著能夠得到德拉科的一個微笑,一次單獨的陪伴。明明只要德拉科稍微露出對誰的好感就能輕易俘獲到別人的心。但是好像除了在舞會上和格林格拉斯家小女兒跳了……兩步後,他的兒子和所有人都有著一種距離。

  一直以來,馬爾福夫婦都不想讓兒子早早確定未婚妻,德拉科的身體到現在還是不怎麼好,身體單薄臉色蒼白。盧修斯和納西莎一直愧疚著當年早產對兒子身體的傷害,本來想著要讓德拉科身體健康再考慮以後的事情。可是現在,好像顧不得那麼多了。

  如果說,他的兒子能夠早早有女友,那麼Voldemort也許根本不會對他的兒子有任何想法。跟隨那位大人到現在,盧修斯還是略微知道那位大人的挑剔高傲潔癖還有對於感情的淡漠,淡漠到了苦修士般的工作不需要任何的調劑。盧修斯確定,如果高傲的Voldemort知道了德拉科有了未婚妻,那麼他應該會收回那小小的興趣,畢竟他的兒子還未成年,不應該會對Voldemort有太多的吸引力。

  盧修斯的想法很正確,可惜,他和納西莎都被兒子蒙在了鼓裡。他們並不知道,他們那個熬夜寫論文的兒子其實晚上已經習慣被Voldemort壓在床上為所欲為,他們不知道那長袖高領襯衫下那縱橫的□痕跡,他們不知道,他們的兒子在幾年前就把自身毫無保留地賣給了Voldemort,他們更不知道,Voldemort對於某個人那深入骨髓達到癲狂和偏執的感情。

  小圓桌上靜靜躺著的羊皮紙上列著貴族女孩的姓名,下面詳細地寫著她們的特徵,比如發色、眼睛的顏色、皮膚的白皙程度、愛好還有性格。而旁邊還放著許多的照片,照片中一個個的女孩都笑咪咪地展現著蓓蕾初初還沒有盛開的青春和希望。

  德拉科並沒有問父親哪裡弄到這麼多信息還有這麼多照片。其實,他根本不用想就已經明白,按照現在馬爾福家在魔法界的地位,按照他現在在霍格沃茨的表現還有上一次情人節舞會上Voldemort特地給予的“榮耀”。哪個有著女兒的貴族家庭不想和馬爾福家聯姻呢?聯姻後的好處是連瞎子都能看到。

  這些照片,也許都不需要他的父親提出就會有其他的巫師找著什麼藉口的送上門,也許,他的母親在接待其他貴族夫人時也會收到許多的照片。

  一個個都那麼的鮮嫩那麼的沒有經過任何風雨的洗禮,一個個在父母家族的保護下都活得自由自在,而自己,德拉科臉上有著淡淡的像是不太好意思般的粉色,但他心裡並沒有太多的波瀾,他的心理年齡算下來甚至都超過了盧修斯,就算他現在的身體嫩得可以掐出水也無法掩蓋他已經冷漠極端的心理。

  他的身體還很小,可是這張皮的後面是已經死了兩次的,屍體早就腐爛生蛆變成爛骨一堆的灰色靈魂,荒蕪冰冷,在他最愛的父母面前都是厚厚的面具,都是各種的演戲。在面對著對他愛得毫無保留的父母面前,他都是永遠的隱瞞一次次的欺騙,就算那是善意的也無法改變欺騙的本質。

  雖然,他的表情那麼完美地演繹了一個聽到訂婚孩子驚訝但又有點小期待,有些想看照片但又難為情的一切麵部活動,但是那些照片在他的眼裡只是照片,那些女孩的笑容完全沒有進入到他的眼睛深處。

  “咳咳。”盧修斯看了看妻子,發現妻子到現在仍然是不開口地只是一邊拉著兒子的手,一邊優雅喝著咖啡。他只能繼續地“這個,德拉科,你可以看看你喜歡哪個女孩。這些女孩經過我們的評價都應該可以成為一個好伴侶。當然,現在只是先看看,如果你對誰有什麼想法,我們可以讓你們先接觸一段時間。”

  “訂婚並不急,可以放到你成年的那天。”納西莎插了一句。作為母親,作為一個溺愛兒子的母親,納西莎還是把德拉科當成小孩,想到兒子也許要牽起某個女生的手。納西莎的心裡就不是滋味,一邊她希望著兒子能夠找到個全心全意對他的溫柔的妻子,另一方面,她又覺得這樣,她的寶貝兒子將再不會在她的面前撒嬌。所以,當她聽到丈夫的提議後,並沒有反對而是默認了丈夫的決定但是,她又不願意自己親口對著兒子說出這件事。

  “是的”盧修斯看了眼妻子,他也能夠理解妻子的想法“德拉科,你可以先在其中選擇兩三個,然後我們可以安排你們接觸。訂婚並不急。”

  德拉科看了看母親,然後他紅著臉,頭髮垂到額頭地看著照片,然後,他看到了這麼多照片中的兩張。一張上面金髮的阿斯托利亞.格林格拉斯手拿著粉紅的薔薇在日光下微笑,另一張……潘西.帕金斯笑得艷麗玫瑰樣穿著繁瑣華麗的禮服在跳著舞。

  一靜一動,一溫柔一熱情。其實德拉科心中早有了決定,在他意識到自己重生的那一刻,在他發現了這個世界的不同時他早就決定了妻子的人選。不過現在,他還是演著戲還是按照著一個孩子該有的思路在走著。

  當選好兩張照片後,他抬頭,小小聲的“我,爸爸媽媽,我……”

  “哎”納西莎感嘆地“媽媽的寶貝長大了,這兩個女孩我看著都不錯。嗯,到時候我和他們的母親說一下,對了,在霍格沃茨你也可以和她們多多聯繫。不要一天到晚的窩在學習裡。”

  這個時候,盧修斯對納西莎點了點頭,納西莎也輕輕站起來,她吻了下兒子的額頭“寶貝,媽媽去讓管家準備點夜宵。你是想吃布丁還是蛋糕?”

  等到妻子離開後,盧修斯就開始向兒子詳細地介紹著這兩家的傳承這兩家的特點。並且結合著兩個女孩鮮明的截然不同的性格進行分析。恩,從某種程度上講,德拉科有種錯覺,覺得他的父親這一刻好像在教他如何……勾搭女孩?德拉科略有些黑線,難道在父母的心目中他就是個純潔天真還生活在真空中的孩子?不過真抱歉,他在基本上所有人的心目中都是不懂愛情太過熱愛學習的好學生,乖孩子,優秀繼承人。

  當然,馬爾福家一向容貌出色外加家世顯赫,向來是眾人矚目的中心。而只要馬爾福家的孩子挑挑眉,自然有不知多少的桃花迎面撲來,花團錦簇。之前的阿布拉克薩斯還有五年級前的盧修斯曾經都是花花公子的料,特別是阿布拉克薩斯更是不知禍害了多少少女的心。而德拉科,如果沒有曾經的過往,如果沒有和Voldemort那牽扯不清的糾纏,他大概會成為新的一代花花公子,在成家前到處留情。可惜……沒有如果。

  甚至可以說,如果沒有Voldemort的牽扯,沒有那時不時提醒他已經被徹底交易出去的肉體接觸,他會恍惚到害怕,害怕這麼太過美好的世界只是他的一個夢,一個睜開眼就會碎成片片的夢。

  就比如現在看著父親講著對待不同性格的女孩要有什麼態度,講著馬爾福家的地位及可以採取的某些矜持。德拉科不禁地摸了摸手腕,那細細涼涼的鐲子還在。突然的,德拉科感覺到手腕上被鐲子狠狠咬了一口,感覺到疼痛他竟然微微笑了。

  真好,一切都不是假的,不是他的幻覺。可是還沒等到他松一口氣,那個鐲子又一口狠狠咬下,這次疼痛順著胳膊竟然一路進入到了心臟,德拉科抓住胸口。

  瞬間的,德拉科感覺到心臟劇痛,像是有人對著他的胸口非常巧妙地用了減輕版的鑽心剜骨,巨大的無法忍受的痛楚從心臟開始爆炸蔓延到全身,眼前全是黑點在旋轉,在爭先恐後地撲過來;他甚至好像聽到了巨大的轟鳴聲和心急迫的跳動聲,震耳欲聾;喉嚨也泛起了甜腥。

  緊緊緊緊抓住胸口的襯衫,搖搖晃晃地、孩子一頭栽倒在地。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沒想讓V動手的,但是碼著碼著,突然想到按照V的性格和脾氣不可能會忍下去吧~~~所以所以所以……爪子俺頂著鍋蓋爬走……

☆、第 76 章


  厚厚柔軟的羊毛地毯上開出了猙獰的鮮紅血液之花,花朵盛開在了繁複的纏繞花紋間像是美麗的點綴,一大朵,綻放而艷麗。納西莎推開房門看到的就是兒子嘴裡噴出了鮮血,然後軟軟倒在地上。

  “當啷啷啷”她手上的托盤掉在了地上翻滾到了墻角才旋轉著倒下,納西莎沒注意到糕點上厚厚的奶油沾上了她的真絲裙子,沒注意到熱可可燙到了她的腳上都燙得起了水泡。她眼中只有自己最心愛的兒子,納西莎慌張急忙地衝到了兒子的身邊。將孩子抱在了懷中,然後急迫低聲地“小龍,媽媽的小龍,你怎麼了,你怎麼了?”

  孩子臉色慘白,嘴脣灰敗,他的嘴角掛著一絲鮮血,而孩子單薄的身上涼得嚇人可是額頭卻燙得猶如火炙。孩子的身體在不停地微微顫抖著,而孩子的手緊緊死死地抓住了胸口。

  “醫師,快喊醫師。醫師在哪裡?”納西莎一邊摸著兒子的額頭幫他擦去滲出的汗,一邊急著喊,盧修斯本來也想趕快過來抱住兒子,想要確定德拉科到底怎麼了。可是在這個時候,他不能先慌亂,等到嚴厲地如同命令般要求醫師立刻趕到馬爾福家後,他快步到兒子身邊。蹲□,溫柔小心地將昏迷的兒子抱起“茜茜,我們趕快把小龍放到他的床上。”

  “是的是的,醫師怎麼還沒來,怎麼還沒來。”納西莎看著兒子已經失去所有活力的臉,急的腳步都有些不穩,匆匆出門一不小心地把沙發邊的小圓桌拌倒在地。那些原本放在桌上的女孩的照片嘩啦啦散落在了地毯上,有些都沾到了飲料漬有些黏上了蛋糕上的奶油,原本美好的照片瞬間變得很奇怪,怪得像是小丑搞的惡作劇。

  還沒等盧修斯將兒子抱到他的臥室,昏迷中的孩子又嗆出一口鮮血直接染紅了盧修斯的衣服。而這個時候,冷汗已經濕透了德拉科身上的衣服。

  將孩子放到床上,德拉科立刻蜷縮一團地不停顫抖著。就算幫他換了睡衣擦了身,就算給他蓋上被子,他的身體還是那麼的冰冷。

  醫師趕來後用盡了所有的治療魔法檢測魔法,都無法喚醒昏迷中痛苦的孩子,都無法找到他突然暈倒的原因。甚至斯內普教授在例行和馬爾福家通話來問問教子情況後也披著他那油膩膩的黑髮匆匆趕來,可是無論是醫師提供的魔藥還是斯內普教授熬制的,那些魔藥都無法灌入孩子的嘴裡。德拉科的牙關緊咬著,身體蜷縮著,像是排斥外界所有的東西所有的存在。

  在陷入意識最深處的時候,他還是想要習慣性的將自己躲藏起來,還是不想讓自己的親人看到狼狽痛苦的樣子。

  “我的兒子到底怎麼了?你們說。還有藥呢,魔法呢?你們怎麼不快點?”盧修斯也沒辦法冷靜下來,看著自己的寶貝兒子就這麼躺在床上,顫抖著將所有的溫度排斥,他急的都快對著醫師怒吼。但這個時候,他仍然是低聲怕驚動了德拉科,其實,就算是驚雷都無法將孩子從泥濘沼澤般的昏死中拉出來。

  “對不起,馬爾福先生。”醫師不住地搓著雙手,神情很不安“我們也不知道小少爺是什麼病,這個完全檢測不出來。魔咒明明顯示沒有什麼問題……”

  “沒有問題?”盧修斯都恨不得扔惡咒“你看看我的兒子現在的樣子象是沒問題的樣子?”

  “我們真的無能為力。”醫師只能搖頭“憑我們現在的魔法,完全看不出馬爾福小少爺的病因,如果隨便診治就怕有什麼意外。所有的檢測魔法都查不出原因。”

  “那怎麼辦?”聽到這裡,原本一直紅著眼眶拉著兒子的手的,低低想要把兒子喚醒的納西莎臉色煞白,一下站了起來,人搖搖欲墜的。她突然地“盧,要不,要不我們去找找麻瓜的醫生,找找麻瓜的醫院。據說據說他們的科技很發達……”

  “恩,也只能這樣。”盧修斯下意識地繞過了某位大人。在想著要盡量將兒子和那位大人隔離的時候,他不想再一次地讓兒子因為某個原因被關到Voldemort的莊園裡,而他和妻子連見兒子都見不到。之前還是因為尊敬那位大人外加詛咒只有那位大人可以解開,才迫不得已讓兒子和自己分離。但之後那位大人的舉動已經讓子控的馬爾福夫婦警惕並且有了不小的怨言。

  雖然Voldemort曾經說過對小孩子沒興趣,但他帶著德拉科去美國,他在情人節讓德拉科做舞伴。這些舉動讓盧修斯很是擔心,他們的兒子還小,尚未成年。而Voldemort就算外貌仍然年輕,但他的實際年齡已經可以做德拉科的爺爺。他們的兒子還小,仍然天真純潔得是溫室裡保護最好的那朵蘭花,可是Voldemort早就將他的產業鋪向世界早就成為了巫師界第一人。他們的兒子還沒有認識到愛情的懵懂,Voldemort就算對感情淡薄但曾經也據說私生活混亂過一段時間,男女不忌參加各種的地下派對。

  盧修斯煩躁地讓醫師退下,然後匆匆請斯內普教授陪在兒子身邊以防萬一,然後他隨手拿起了手套想衝到倫敦去找醫生。這個管家禮貌地輕輕敲了敲門,鞠了一躬輕聲地“主人,剛才您工作用的雙面鏡接到了Lord的命令,Lord要求您現在立刻到他辦公室,有要事商量。”

  “我沒空。”盧修斯煩躁地低吼了聲,現在什麼事情都沒有他兒子重要。

  “主人。”管家低下頭,表情仍然平穩,雖然他的眼中也滿是擔心和焦急,但是他仍然不失管家身份恭敬地“恕我冒昧,雖然我可以幫您轉達,但是您最好直接和Lord說明。”

  “盧”納西莎雖然已經快急瘋了,但這個時候為了德拉科她多多少少恢復點了清醒。她也知道在這個時候不應該得罪Voldemort,並且,如果麻瓜醫生都沒辦法呢?難道他們真的因為懷疑和擔心而不去找Voldemort?

  如果真的沒有其他的辦法,就算Voldemort對於德拉科有著超越一般的興趣,他們為了兒子也必須向這位大人求助,更別提現在一切只是猜測和懷疑。

  盧修斯疲憊地嘆了口氣“好的,我去說。”不知怎麼,盧修斯突然有種落到了某個無形網中的無力感,果然,還沒等他說兩句,Voldemort就問他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怎麼臉色不對。

  這個時候盧修斯不得不說出兒子生病,醫師都束手無策,他沒有辦法正想要去找麻瓜醫生。

  “德拉科生病了?”鏡子中的Voldemort好像也有了一絲焦急“我過來看看。順便我可以喊人幫你們聯繫下麻瓜的醫院。盧修斯,你對麻瓜並不太熟悉,生病可不能延誤。”

  對於Voldemort的提議,盧修斯沒有辦法反對。因為Voldemort說的一點都沒錯,在兒子現在情況危急的時候,根本沒有時間可供他浪費去找什麼醫院找什麼醫生。盧修斯艱澀地“那麼只能麻煩Lord。”

  “沒事,我也很關心他。”Voldemort像是無意般的“我也不想他出事。”

  很快,Voldemort就來到了馬爾福莊園,他和盧修斯只是簡短寒暄幾句就走進了德拉科的臥室。小小的孩子蜷縮著,在毯子下更顯瘦小,而短短時間內,他又吐了幾次血,臉色已經灰敗,嘴脣就和凋零的花瓣樣的充滿了死氣沉沉。

  “怎麼回事?”Voldemort眉頭緊鎖“他怎麼會這個樣子?”

  “Lord,今天他突然暈倒,然後就一直吐血。”盧修斯很自然地將為兒子挑選未婚妻的事情給隱瞞了下來。

  “魔咒也沒辦法?”Voldemort像是自言自語,他摸了摸孩子的額頭“到底年紀還小,真是不小心。”

  他掏出了魔杖,念起了晦澀難懂的咒語,魔杖裡飛出了光帶在孩子身上圍繞了一圈又一圈。“不像詛咒,又不太象黑魔法。你們先出去,我先試試看”

  他看了眼盧修斯和納西莎“我已經聯繫了麻瓜醫院,如果不行的話,立刻可以送去醫院急救。”

  等到將馬爾福夫婦和斯內普教授趕出了房間,他才慢悠悠地踱到了床邊,雙手抱胸地居高臨下看著仍然不停顫抖著的孩子。

  看著那灰敗的小臉,突然的心中涌起了一種不忍還是心疼的奇怪感覺。Voldemort先是嘲笑了下自己奇怪的心軟,他揮動魔咒,很快床上的孩子安靜下來不再因為疼痛而顫抖。那灰敗的臉色也漸漸恢復了正常。

  看著德拉科,Voldemort覺得自己已經忍耐到了極限,他真的沒有想到現在盧修斯竟然會給德拉科選未婚妻,他更沒想到德拉科竟然還真的乖乖選了兩個沒有絲毫的拒絕。Voldemort知道德拉科的狡猾,如果他不想要未婚妻他可以有千百種不引起父母懷疑的方法來推脫。可是,德拉科他沒有。

  接下來呢?是不是這個孩子將會晚上脫光了被他進入,渾身上下裡裡外外都是他的痕跡,然後白天再帶著虛偽微笑的溫和面具去和那兩個女孩約會?

  其實,Voldemort覺得自己真的被老蜜蜂的那套狗屁不通的理論給繞昏了頭,在暫時放那個孩子離開他的絕對掌控後,他竟然還真心地研究了某些麻瓜商店的標注著什麼愛情什麼的奇怪書籍,他還竟然真的腦子抽風般的認真考慮是不是不要再一步步地逼迫德拉科,是不是先慢慢等到他成年,是不是想辦法讓那顆被冰水泡過的心稍微回點溫。

  可是,今天訂婚的事情直接引爆了Voldemort性格中潛藏的暴戾和瘋狂。又一次,又一次想離開他?又一次想要牽別的女人的手?又一次地將他的存在完全忘在腦後地象曾經那樣?可惜了,Voldemort冷笑,他不再是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傻傻想做好一切來得到父親敷衍微笑的孩子。他現在擁有的,是絕對的力量。

  忍無可忍,Voldemort現在不想再去分析老蜜蜂口口聲聲的愛,他只知道,他想要得到德拉科,那麼德拉科就必須成為他的。很簡單很直接,他將再不允許德拉科去親密接觸其他任何人。

作者有話要說:我想V大概這輩子都學不會溫柔的愛吧╮(╯?╰)╭


☆、第 77 章

  因為Voldemort說著要看看到底是什麼原因而把馬爾福夫婦趕出了房間。盧修斯和納西莎根本就是焦急地在門口轉著圈圈,不僅僅是度日如年,他們覺得每一秒都是那麼的慢,慢的讓人難以忍受。他們不知道兒子現在怎麼樣,他們也不知道Voldemort是否真的有辦法,如果連這位大人都沒辦法,又該怎麼辦?難道麻瓜的技術真的能夠讓德拉科醒過來,真的能夠讓他再次撒嬌地膩在身邊?

  不敢再想下去,不能再想下去。他們能做的,只是祈禱著那位好像無所不能的大人再次的將他們的孩子喚醒。

  德拉科的情況太讓他們擔心了,那顫抖的涼得嚇人的身體,那灰敗到了極點的臉,那失去了活力般的狀態。讓納西莎恨不得用自己的生命來換取兒子的健康。一圈一圈轉著,雙手絞著,兩人只是不時地交換下擔心的眼神,不敢說話,就怕一說話那顫抖的嗓音會打碎現在勉強維持的冷靜。

  管家在這種情況下只能準備好些飲料和小點心。就算盧修斯忘記要至少要給Voldemort準備好咖啡,他這個管家也不能有任何的疏漏。當然了,管家還準備了些熱的可可,一些牛奶還有稠稠的濃香麥片。

  等到盧修斯和納西莎都快把臥室門口的地毯上的毛給蹭光,忍不住想要衝進房間時,房門靜悄悄地開了。他們先是一愣,然後迫不及待地衝了進去。

  燈光下,大床上,他們最寶貝的兒子正在昏睡。兩人根本忽視了Voldeomort這個巨大的壓迫性存在,眼中只有兒子地跑到了床邊。德拉科還是沒醒,眼睛緊緊閉著,但是臉色已經不再慘淡如同墓地的灰色墓碑,雖然……還是白得象紙。他那單薄的身體雖然還蜷縮著,但不再不停地顫抖。納西莎伸出手探了下,真好,德拉科現在呼吸也比較平穩。

  納西莎放鬆般地坐在了床邊,摸著兒子的手,輕聲地“小龍,小龍,媽媽的小龍。”

  “Lord,小龍他?”到這個時候,盧修斯才發現了假笑著的Voldemort“他為什麼還沒有醒?Lord,他是不是已經沒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現在的盧修斯不是Voldemort的屬下,不是遵守著貴族禮儀的馬爾福家主,他只是一個擔心兒子的心焦父親。因此他沒有客套沒有道歉,直接地拋出了一連串的問題。

  Voldemort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是坐在了德拉科最喜歡的大大寬寬,可以給予孩子安全感的沙發上,然後他拿起了旁邊的咖啡小小地呷了口。

  “盧修斯,我發現我在你兒子身上花費了不少的精力。”Voldemort將骨瓷杯子放在桌子上,看了看時間“今天都弄到這麼晚。”

  “Lord.”盧修斯帶著歉意地“我也知道又一次打擾到您,我真心的在這裡表示我的歉意。我想我會……”

  Voldemort翹起了二郎腿,然後很隨意地擺擺手,不讓盧修斯再說下去。因為考慮到德拉科的身體,房間裡的燈光很暗。Voldemort大半的臉就隱藏在了燈光找不到的區域,暗暗的像是在醞釀著什麼般的莫測。

  “從那次魔力暴動到現在,你算算有多少次?”Voldemort輕輕咳了一下,似笑非笑“現在他又生病倒下,我看了下他的情況,要讓他能夠起床,大概我還需要再過來幾次。為了他我今天還推了一個非常重要的會議,本來我是要讓你也一起參加。”

  “Lord,只要他能好起來,馬爾福家願意付出一切。”盧修斯低聲地“您知道,德拉科是我們的一切。”

  “呵呵,斯萊特林從來不會無私,更不會白痴般的善良。我要一件東西。”Voldemort愉悅地笑起來,他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我只要一件,其他的,我都不需要。”

  周圍的空氣好像瞬間壓迫過來,盧修斯覺得額頭上滲出冷汗,他緊緊握住了蛇杖。直覺地他覺得不想聽到下面的話,可是,那優雅的帶著笑意的聲音還是這麼不顧他意願悠悠地傳到了他的耳邊。他聽到Voldemort這麼說:

  “盧修斯,我準備等到德拉科成年。”

  盧修斯根本無法接受這個消息,他挺直的身體晃了一晃,而正在床邊幫兒子攏好頭髮的納西莎也一下站了起來。她略帶急促地走到丈夫身邊,對著陰影中的Voldemort勉強擠出了笑容“Lord,您真會開玩笑。”

  “我並沒有開玩笑。”Voldemort沉下臉,嘴角挑起嘲諷的角度“我是不會對這種事情開任何玩笑。”

  “可是……德拉科他還……”納西莎咬著嘴脣

  “我說過,我等他成年。還有,納西莎”Voldemort悠閒地拿魔杖拍了拍大腿“你難道沒有發現你兒子的情況並不算真正好轉?他到現在還沒醒,如果沒有我,他可能永遠再無法醒來。你們的兒子將會變成睡美人而且永遠不會有王子來喚醒他。”

  “或者,你們寧可讓他睡到死亡,自己再去想辦法重新生個繼承人?”Voldemort的笑容毛骨悚然的溫和,而話語越來越惡毒,越來越像是鋒利的刀刺進盧修斯和納西莎的心裡“這麼睡下去,沒幾年他就可以去見梅林。除了我,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救他。”

  “要喚醒他,需要耗費我大量的魔力和精力。而我要的報酬,就是他。”Voldemort用魔杖指了指床上的孩子。

  “你們同意,我立刻想辦法。如果你們不同意,我馬上離開。而且”語帶威脅地“我想你們也應該找不到好的麻瓜醫生。”

  同意還是不同意?其實Voldemort只給了也僅僅給了一個選擇。盧修斯和納西莎就像是明知道面前的甜點摻著劇毒都不得不吃下去。

  “L……ord。”盧修斯從後面托住了搖搖欲墜的妻子“只要,只要您能治好德拉科。我……我們自然是……”

  “自然是……什麼都答應。”盧修斯用盡全身力氣說出這句話“只請您……救救我的兒子。”

  看著一臉痛苦和心碎的馬爾福夫婦,Voldemort笑得更加開心。他已經不耐煩再這樣像是躲在地下幕後,然後白天讓那個孩子一臉天真地去招蜂引蝶去吸引那堆小動物眼光。他也不想再遇到這樣什麼德拉科要找女友要訂婚之類的消息。

  他要,親手掐斷德拉科有關未來的任何預想,他要抹掉德拉科曾有的沒有他出現的生活藍圖,他要讓這個孩子避無可避用盡狡猾和虛偽都無法逃離他的身邊。他要以絕對的姿態讓德拉科必須接受他在身邊的這個事實。

  當納西莎走出房間時,她眼睛迷亂,她看著丈夫,紅著眼眶地看著丈夫“盧,告訴我,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我們沒有把小龍給……”

  “茜茜,我也不想相信。可是,這是真的。”盧修斯苦笑了幾聲,低低的“是不是,如果當時小龍魔法暴動的時候我沒有請大人過來就好了?是不是這樣就什麼都不會發生?是不是我一開始就不應該”

  “他還小,他還小。”納西莎突然失控地高聲喊了起來,她抓住了丈夫的手“他還小,他現在才幾歲?才幾歲?”

  “茜茜”盧修斯一把將妻子拉進了書房“茜茜,冷靜點。他還沒走,他還在小龍的房間裡。”

  “不行,我不同意。我不同意,小龍根本什麼都不懂,他這樣……”

  “茜茜,現在沒辦法。如果我們不同意他就不會救小龍,甚至,我我都懷疑。”盧修斯壓低聲音“我甚至懷疑是不是這位大人對小龍下的手,可是,就算這樣我們也完全沒辦法。”

  “不”納西莎捂住了臉摔倒在沙發裡,放聲痛哭“不不,我不要這樣我不要這樣。那是我的兒子,我生下來的捧在手心裡的兒子。我不能讓他被人搶走,如果……我們”

  “我想過了,現在我們完全無力對抗。如果真是他對小龍下的手,我們更沒有辦法。巫師界裡沒有人比他在魔法上走得更遠更高。”盧修斯疲憊地“只能希望到小龍成年前,他會失去對小龍的興趣。”

  “可能嗎?”納西莎喃喃地“這個可能嗎?要不要不我們離開英國到任何其他的地方?”

  納西莎的聲音漸漸低下來,她也知道這個想法是多麼的不可行。無論是放棄所有馬爾福家的產業還是跑到某個小鎮,Voldemort對麻瓜界可比他們熟悉太多。

  “茜茜”盧修斯將妻子摟進懷裡“我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現在什麼都做不了。我再私下找找看有沒有什麼高明的巫師可以幫助我們。”

  納西莎在丈夫的懷中放聲大哭,今天晚上,為了兒子的健康,他們親手地將德拉科送給了Voldemort,他們親手地將他們天真的還未真正看到人生多彩畫卷的孩子送給了一條狡詐惡毒的毒蛇。

  而房間裡,德拉科已經醒了。他第一眼就看到了雙手抱胸站在床邊的Voldemort。孩子垂下眼簾,虛弱小聲地以確定的語氣稱述著“您生氣了。”

  “呵呵,你應該知道哪裡觸怒了我。”Voldemort坐到床邊,將渾身無力的孩子抱到了懷中“竟然想要訂婚?你是我的東西,竟然敢在沒得到我的同意前訂婚?”

  “Lord,其實,我是準備將這件事告訴您。不過好像沒有來得及。”德拉科漠然地“我不可能不訂婚,作為馬爾福的繼承人和以後的家主,我需要考慮以後的……”

  沒等孩子講完,Voldemort就暴怒般地吻了上來,拉扯著撕咬著孩子的嘴脣。而德拉科現在剛剛醒來完全無力,差點因為這個吻又再次的暈厥。

  “以後的婚姻還有繼承人?”Voldemort掐著孩子的脖子“你不用再擔心這一點,我已經和你父母說了。”

  “您您說了什麼?”德拉科眼睛突然睜大。

  “我說,我會等你成年。”Voldemort滿意地看到德拉科那平靜的臉龜裂破碎露出了吃驚和帶著絲絕望的表情。

作者有話要說:【摳鼻】其實這章就一句話V對L爹和水仙媽說“把德拉科嫁給我。”PS,元宵快樂~~~~~


☆、第 78 章

  粘稠般的沉默緊緊包圍在兩人身邊,孩子什麼都沒說,整個人像是縮進了堅固的殼子,不想不看不聽不問。兩個人現在的姿勢很曖昧,孩子好像聽話的貓咪般乖巧順從沒有任何抗拒地軟在Voldemort的懷裡,而Voldemort則是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德拉科的頭髮。淡淡的亮光無法照清楚兩人臉上的表情。

  過了一會,也許知道自己不開口,某個人就會沉默到天荒地老。Voldemort慢慢吞吞地拖著貴族常用的語調開始說話“德拉科,我不會相信你從沒有考慮過這樣的情況。當時在做交易時,按照你的性格,你早就將所有可能發生的情況考慮清楚。”

  是呀,一個在短短的秒數時間中簡單幾句話連Voldemort都能下套算計的人,怎麼可能會漏掉這個交易發生的任何可能結局?一個連父母都能欺騙的人,一個連自身都能出賣的人,怎麼可能在心底會留有對於可笑幸福的泡沫般的憧憬。那些憧憬,那些陽光下的透明晶瑩的單純都不屬於也不該屬於連心都染黑的渾身已髒的人。

  “你不會沒有想到有可能我會要求你公開屬於我,徹底的完全屬於我。”Voldemort看著面無表情,眼神空洞的德拉科“你不可能想不到我會一輩子都不放過你。”

  很快,德拉科的表情調整非常快,如果不是Voldemort一直在認真地盯著他的臉,大概會忽略掉孩子眼中那一閃而逝的排斥和一絲小小的閃耀火花般的憤恨。但是,一眨眼,孩子的臉又維持著死水般的平靜,表情冷漠地像是整個心都被圍在了堅固厚實的墻裡。

  沉默在發酵,秒鐘一秒一秒地走著,突然的孩子輕輕嘆了口氣打破了他身外的那堵無形牢固的墻,像是想清楚了什麼般的,德拉科疲憊地而無力地低聲“湯姆。”

  “嗯,我在。”Voldemort伸手撫摸著孩子柔軟的發,據說發絲越軟的人脾氣越好性格越柔軟,不過……好像德拉科卻是相反。Voldemort在孩子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爸爸,你想說什麼?還是,你現在累了想睡覺了?”

  “湯姆,你先走吧。”德拉科閉上眼睛,聲音低得風一吹就散“今天晚上我不想看到你。”

  很直接,很無禮地在讓Voldemort離開。不過Voldemort卻沒有生氣,他已經把德拉科逼到這個地步,沒想到這孩子竟然還能夠這麼的冷靜。Voldemort不禁想著,如何才能將這個孩子逼到忍無可忍,如何才能在這張臉上看到鮮活的憤怒表情呢?

  全身毫無力氣,仍然癱軟般地被Voldemort抱在懷裡的孩子很平淡地聲音沒有絲毫的起伏“你讓我靜一下,我要好好想一想。”

  小心地將孩子放到床上,幫孩子將柔軟的毯子拉到了下巴,Voldemort順便地□般摸了下德拉科的嘴脣。然後站起身“你是應該想一下今後怎麼做,不要再妄想離開我。今天我先離開,明天我還會再過來。”

  “我什麼時候可以起床?”閉著的德拉科突然問了句“我現在是不是完全不能動彈?”

  “是的。再過幾天,這兩天你要乖乖的。”Voldemort嘴角翹了下“我接下來幾天會繼續為你治療。”

  孩子什麼都沒說,只是緊緊閉著眼睛。

  “我走了。爸爸,你不和我說聲晚安?”打開房門,Voldemort突然回頭,帶著一絲笑意般的問,好像根本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好像一個孩子只是平常地對著自己最愛的父親要個晚安。

  “……晚安,湯姆。”德拉科也很配合,只是他的聲音非常的輕飄,飄得毫無質感。

  “晚安,德拉科。”

  等聽到房門關上,德拉科才微微睜開眼,他深深地一聲嘆息,滿是疲累和壓抑的聲音除了他自己,沒有一個人聽到。

  全身無力,其實現在除了沒有力氣的虛弱外,德拉科並沒有感到任何的不適,看起來Voldemort只是讓他痛了一下讓他暈倒就沒有繼續給予“懲罰”。他睜開眼睛看著床頂,看著那暗淡燈光無法穿透的層層黑暗,看著那像是他的心一般的黑暗。

  心裡真的有些累,但是他無法放鬆,就怕一放鬆他就支離破碎地再沒辦法整理收拾好所有的堅強外殼。

  捫心而問,他真的沒想到過Voldemort要徹底得到他的這個可能嗎?他有想到過,只是自己下意識迴避而已。他那固執的驕傲讓他不願意讓自己成為Voldemort的“伴侶”,他的已經有些偏執的對於馬爾福家的在意讓他不想在自己的名字後面冠上別人的姓。他是馬爾福的繼承人,後面加上別人的姓象什麼樣子?

  不過,現在已經被Voldemort逼到了這個份上,他再逃避也沒有用處。還不如,好好想想該如何面對,而他的父母,現在應該非常傷心。德拉科再次嘆了口氣,一直被他矇騙的父母大概會愧疚著將兒子出賣給了別人,一直深愛著想要把他護到密不透風的父母應該傷心著無法保護自己的孩子。

  孩子沒有空出一秒的時間來難受自己將來被確定的命運,沒有難過著失去了那位金髮溫柔少女的陪伴,他已經開始想著該如何利用這個現實。既然無法改變,還不如想辦法順應甚至利用。

  既然Voldemort已經表明了不放手的態度,那麼是不是,孩子繼續嘆了口氣,滄桑沉重。在這個訂婚消息下被激怒的某人是不是會提出訂婚?不過,德拉科嘴角上揚似笑非笑,如果這樣,對於馬爾福來說倒是很好的助力,這下無論到哪裡,馬爾福家都會暢通無阻,事業只會愈發的上升。

  馬爾福夫婦一晚上都沒睡好,在Voldemort離開後他們就想衝到兒子的房間裡。但是黑魔王簡簡單單一句德拉科需要充足睡眠讓他們收住了腳步。

  一晚上的,一邊擔憂著兒子,一邊又想著該如何告訴德拉科Voldemort提出的那件事情。盧修斯和納西莎都覺得自己心力交瘁。不過等到了兒子面前,他們將所有的煩惱都咽了下去。

  “小龍,你想吃點什麼?現在還難受嗎?”納西莎溫柔地問著兒子,而盧修斯則是在確認兒子現在沒事後,才回到書房處理積壓成山的事務。

  “我”德拉科皺了皺眉頭,軟軟地“我好像沒力氣。媽媽,我為什麼動都不能動?我生病了嗎?”

  “沒事沒事,Lord昨天來看過你,沒有什麼問題。他說再來幾次你就可以起床了。”納西莎笑著“寶貝,肚子餓了嗎?”

  “還好,媽媽。”德拉科躺在床上,到現在仍然連轉頭的力氣都沒有“我是不是又讓你們擔心了?”

  “你說什麼呢?你是我們的寶貝。”納西莎坐到床邊,扶起了兒子,小心讓他靠在靠墊上“來,喝點牛奶。”

  納西莎斜斜坐在床邊,端起了銀杯,拿起勺子,在確認溫度適合後,就一口一口的喂著兒子喝牛奶,而德拉科則是臉上帶著天真的笑乖巧地喝著。

  Voldemort到臥室時就看到了這幅讓他覺得刺眼的畫面,他咳嗽一聲。納西莎立刻起身,帶著恭謹“Lord,您來了。”

  “出去吧。”Voldemort說得簡單。

  “是的,Lord。”納西莎咬了下嘴脣,彎下腰,對著兒子輕輕地“小龍,要聽Lord的話哦。”

  “嗯。”孩子艱難地點點頭。

  當又剩下兩個人時,Voldemort雙手抱胸“看起來,你已經想得很清楚?”

  “是的。不過,我請求您不要再逼迫我的父母。他們什麼都不知道,這些都和他們無關。”德拉科說了這幾句話就覺得很累,他稍微停頓一下“您有什麼懲罰都給我好了。我不想看到他們傷心難過。”

  “為了他們你什麼都可以做?”Voldemort歪著頭“那真是非常好。那麼,接下來你準備怎麼辦?對了,我想,我會近期提出和你訂婚。如果你不想到時候你父母傷心,那麼你就自己想辦法說服他們。”

  Voldemort走到德拉科面前,一根手指輕佻地抬起孩子尖削的下巴“你要說服他們你對我其實有著很大的好感,你要讓他們相信你其實對於成為我的伴侶還是有著雀躍和高興。”

  “這樣”Voldemort笑得很有深意“他們才能夠少一點愧疚少一點的傷心。不然……你讓他們以怎樣的心態來面對自己未成年的單純的兒子要嫁給一個爺爺輩的人?”

  “我當然很崇拜您。”就算是無力地靠著,德拉科還是毫不示弱地看向Voldemort,他的話中沒有任何的讓步和軟弱“對於一個從小聽著您事跡長大的,對於一個將您當做無所不能從心底崇拜的孩子來說,您的重視和在意讓我這個小孩子當然覺得非常高興非常的榮耀。”

  “對於一個還不懂婚姻,一個被保護太好不知道情愛的孩子來說,成為您的伴侶也就意味著可以在您身邊聽您的指導,可以受到您的重視。這對於我來講,有什麼難受的呢?而且,在這個過程中,因為崇拜您的學識,因為您那嫻熟的各種技巧而愛上您,也不是什麼難事。”

  “是嗎?”Voldemort欺身靠到了孩子身上,然後拉開了他的睡衣手指開始不安分地移動著。“好……好了,我……啊。”德拉科的身體完全軟了,慢慢滑下靠墊,他的樣子狼狽異常,衣服凌亂敞開,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粉。

  “你果然是完全不懂情愛。”Voldemort惡意地加重了語氣“果然是個非常天真純潔的孩子。”

作者有話要說:這兩隻都不是什麼好人,哎。但為什麼我很喜歡這兩隻的針鋒相對呢?


☆、第 79 章

  Voldemort連著來了兩天,每次都是直接把一臉擔心的盧修斯和納西莎趕出門外。等到他離開時,德拉科的情況都會好一點,從渾身無力連手指都無法動彈到了可以稍微靠著,從只能靠個半個小時到了可以坐個半天。其實每次Voldemort都會過來撩撥德拉科,不過還好,他還算給德拉科面子,沒在孩子身上留下任何的印記。

  一天一天,德拉科情況在明顯好轉,但是,Voldemort從來沒有回答過盧修斯有關兒子病因的任何問題。當盧修斯再次提起時,Voldemort以一種明顯的譏諷看著他並且直接地讓他不要表現得這麼愚蠢,Voldemort當著盧修斯和納西莎的面輕柔到毛骨悚然地說著他們應該早就猜到了他們兒子的病因。

  Voldemort狂傲地以很明顯的態度暗示了這一切都是他下的手。就算是清楚明白了這點,盧修斯和納西莎除了更加擔心外是完全的無能為力。兒子的性命捏在他的手裡,如果自己不同意,也許德拉科第二天就會再度吐血昏迷。甚至失去生命都有可能。

  現在盧修斯和納西莎也只能祈禱著祈求著Voldemort能夠真心對待他們的兒子。但是盧修斯問過父親畫像有關Voldemort的情況後,希望一點一點的黯淡。阿布拉克薩斯的畫像在仔細回想和思考後告訴了盧修斯,在Voldemort的心中一直是有一個人存在。

  當年他就察覺到了這一點,好像Voldemort在某段混亂生活中找的床伴的樣子都是一個類型,單薄消瘦臉色蒼白,五官精緻而氣質有些憂鬱。雖然Voldemort從來沒有談起過,但是這麼多年下來,阿布拉克薩斯也多多少少的猜到占據了Voldemort所有感情的那個人應該是-他早逝的父親,那個和他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收養他的麻瓜父親。阿布拉克薩斯一直懷疑著Voldemort應該是對著他那個父親有著一種超出了親情的強烈過分的執著感情。

  盧修斯不相信德拉科可以取代掉Voldemort心中那個人的位置。他的兒子什麼都不懂,就怕他的兒子被Voldemort的各種手段矇蔽而真的全心依賴那位狡詐的大人,而某天Voldemort突然厭倦了他再拋棄他。盧修斯呆呆坐在玻璃畫廊的椅子上看著外面花開正艷,看著蜂蝶飛舞陽光燦爛。

  他的兒子,他的德拉科,該怎麼辦?

  作為父親,他對兒子的將來有種種自己的預期,有著美好的畫面。他和妻子都想著先將兒子保護好,等到某天德拉科成熟了就讓他慢慢接觸馬爾福的事業,有天他們將看到兒子牽起某個貴族女孩的手,有一天他們將會開心地抱著馬爾福的新的小小的繼承人。

  現在,他們的兒子該怎麼辦?盧修斯深深嘆了口氣

  連續來了兩次,然後Voldemort說著突然有事就將治療德拉科的事情延後幾天。孩子的身體是恢復得差不多,可是他的兩條腿卻是毫無知覺,他除了在父母幫助下可以在床上坐起身,可以躺在沙發上曬曬太陽看看書外,根本沒有辦法站起來。

  兩條腿好像完全失去了功能,德拉科也能夠看到父母眼中的焦急。納西莎試著對兒子“寶貝小龍,你要不要試試看能不能站起來?”

  德拉科點點頭,可是,他的腿就和擺設樣的根本無法動彈一下。納西莎小心地攙扶著兒子,可是,德拉科的腳和麵條一樣軟,根本無法直立,拖著腿,他像是完全的掛在了父母的身上,而如果鬆手,他下一秒就會摔倒。

  納西莎和盧修斯都非常著急,再過半個月的時間就要開學。德拉科現在這個樣子別說上學,連下床都不可能。而私下盧修斯還是請了許多醫師過來,但是沒有一個人可以讓兒子的腿動一下。斯內普教授這幾天也非常著急,天天跑來馬爾福莊園,他逼著德拉科喝下了不少魔藥,但是孩子的腿見不到任何的起色。他也看到盧修斯和納西莎不同尋常的擔心,不過斯內普教授還是認為也許是他們在擔心著德拉科的身體。

  不過也是,就連他都很擔心著教子的健康,作為父母,焦心也是非常正常。

  盧修斯在第二天匯報工作時,看到辦公室裡只有他和Voldemort兩人時,他試著問起了兒子腿的情況。Voldemort則是拿著羽毛筆漫不經心地“再過幾天,我要和你兒子訂婚。訂婚後他就可以起床行走了。”

  “Lord。”盧修斯非常失禮地愣了一下,私心裡他還是不想讓兒子這麼早就訂婚,特別是和Voldemort訂婚。

  “訂婚不需要太過隆重,我的管家會和你們聯繫。到時候在Voldemort莊園舉行,一切都由我來安排。時間我會讓管家通知你們。”Voldemort看著手中的報告,頭都沒抬,輕描淡寫的像是簡單在談著第二天可能的天氣“正式婚禮我會等到德拉科成年以後再舉行。”

  “你們可以將這個消息告訴你們的兒子。”Voldemort仍然專心盯著文件而沒看盧修斯,但是他的語氣中的嘲諷卻是顯而易見“你們應該,還沒把這個消息告訴德拉科。今天你可以對他說了,我可不想在訂婚儀式上看到他哭喪著臉,我希望看到一個開心笑著的婚約者。”

  “Lord,您覺不覺得這樣太過倉促?”盧修斯委婉地“德拉科還沒成年,我覺得等到他成年再訂婚也不遲。我想您也不用急著……”

  “我就是要求這兩天訂婚。”Voldemort嘴角微翹“你們可以認為這是命令。同樣,訂婚後你們的兒子就可以下地走路。你應該不想看到你兒子坐著輪椅去上學。”

  無可奈何,在這樣絕對的強勢下盧修斯只能低下高傲的頭。他疲憊地回到家將這個消息告訴了納西莎。而還沒等納西莎反對,Voldemort的白髮管家已經過來,非常恭敬地告知了兩天后就是訂婚儀式,他還送來了孩子一整套的華麗禮服和一大盒子的首飾。同時還非常恭敬非常禮貌地“Lord讓我轉達,訂婚儀式前請馬爾福小少爺到Voldemort莊園安歇,這樣也不會累到小少爺並且,利於對他身體的治療。”

  “當然”管家再次深深鞠了一躬“馬爾福先生和馬爾福夫人也可以陪同前往。這樣對小少爺的心情和身體也有好處。馬爾福先生和馬爾福夫人也不用擔心小少爺的情況。到時候,我們會準備好馬車來接您們。”

  “謝謝Lord的準備。”盧修斯乾巴巴地“我們到時候會準備好。”

  “還有小少爺的身體,Lord讓您們不需要擔心。”管家繼續地像是看不懂盧修斯那沉沉的臉色“Lord說了,他會注意小少爺的身體健康,保證訂婚那天小少爺身體沒有任何的問題。”

  白髮管家離開後,盧修斯和納西莎看著那疊衣物還有那個華麗的首飾盒,無力地搖搖頭。

  “盧,你說我們怎麼告訴小龍?”納西莎苦笑著“前幾天還讓他選擇未婚妻,現在突然告訴他他馬上要和Lord訂婚。你說他會怎麼想?”

  “而且,我們還不能讓他對Lord有怨言,不能讓他對Lord生氣。”納西莎手捂住臉,跌倒在沙發裡“你說,我們該怎麼辦?該怎麼說?明天就要過去,後天就要訂婚。這個就像是個笑話,而且Lord完全不讓我們插手。”

  “難道,你或者小龍得罪了他,他在懲罰我們?”納西莎吶吶的“可是他也不應該開這樣的玩笑。”

  “茜茜。”盧修斯將妻子攬在懷裡“這件事情我去和小龍說。現在無論如何,他都必須接受這個現實。”

  “他必須接受自己要和Lord訂婚,接受成年後……嫁給Lord的這個現實。我現在是不是應該慶幸小龍還沒有心儀的女孩?”盧修斯苦笑一聲,他並沒有把Voldemort可能心中早有別人的事情告訴妻子。他的妻子已經夠煩夠傷心,他不能再給妻子更多的煩惱。

  當德拉科聽到父親告訴他再過兩天就和Voldemort訂婚的消息是當場愣住,孩子完全的不知所措般地看看父親,又看看母親。然後帶著不確信地“爸爸媽媽,你們在開玩笑嗎?”

  看著德拉科窩在沙發裡那種驚訝不信的表情,看著他這樣小心翼翼求證的樣子,納西莎眼眶都紅了。盧修斯咳嗽一聲“小龍,爸爸沒有開玩笑。明天我們一起去Voldemort莊園,禮服也已經準備好。”

  “可是,可是。”德拉科想說什麼的樣子但是看到父親的臉色,他低下頭,悶悶地“我知道了,父親。”

  盧修斯看著兒子低落的樣子,明明盧修斯自己也很不好受,他根本是完全的抗拒著兒子訂婚的事情,但他還是咬著牙的“德拉科,能夠和Voldemort訂婚是你的榮耀,我想你作為馬爾福家的繼承人應該了解其中的重要意義。我希望”

  盧修斯深深吸了口氣,將自己已經開始顫抖的聲音放得嚴肅“我希望,你能夠非常高興並且驕傲地接受這個榮耀。”

  孩子什麼都沒說,只是無意識般地摸著擺設般的腿,點點頭。

  “小龍”盧修斯走前半步,可是還沒等他開口說話。已經聽到兒子很沉悶地“父親,我懂了。我想我突然聽到這個消息可能有些失態,我……我,Lord能夠賜予我這樣的榮耀我會感覺到驕傲的。父親,您請放心。”

  父親,盧修斯非常心痛。他的兒子沒有喊他爸爸,卻那麼禮貌恭敬地喊著他父親。
  
☆、第 80 章

  第二天傍晚,夕陽染紅了西天。Voldemort派來的馬車已經停在了馬爾福莊園的門口,這次Voldemort竟然也親自過來。原本盧修斯和納西莎準備讓兒子坐輪椅過去,畢竟現在的德拉科連站都無法站立,穿衣服都需要父母幫忙。而今天偏偏還有些小彆扭般的不太配合,等到他換好了衣服坐到輪椅上時間已經不早。而聽到管家匆匆忙忙報告Voldemort過來的消息,馬爾福家都有些吃驚。

  當看到坐在輪椅上顯得更加蒼白瘦弱的孩子,Voldemort的眼睛暗了暗。而德拉科在低著頭輕聲打過招呼後就繼續沉默不語,有些無禮拘謹和小小的不滿樣子卻非常符合他現在應有的心態。

  Voldemort沒有怎麼理會盧修斯的問候,他帶著笑意地說著現在德拉科的身體不好,他也很擔心。因此今天特地推掉一些會議,安排出時間的過來接他。Voldemort口氣很溫和好像很在意著德拉科,他笑得是春風拂面般的可親,英俊的臉上像是有著一種真心的期待和快樂,他對待德拉科的態度溫柔而細緻看上去像個完美的婚約者。這樣毫無瑕疵的表現卻讓盧修斯和納西莎心裡禁不住地陣陣發寒,他們不認為Voldemort會對德拉科這個未成年的孩子有著什麼太過深厚的感情,德拉科只是個孩子,對於成年人來講他也許可愛,也許聽話,也許很漂亮,但是根本不具備什麼魅力或者特別的吸引力。也許Voldemort對德拉科有好感或者有一絲絲的興趣,但是絕對不可能象現在這樣一個完美情人般的樣子。

  Voldemort很溫柔地將孩子抱起,順便幫他拉拉好衣服,然後小心地注意著不讓德拉科的腳碰到門框什麼。接著Voldemort抱著這兩天一直沉默的孩子上了第一輛馬車,讓盧修斯和納西莎上了後面一輛。納西莎急急往前走了兩步卻被盧修斯拉住,盧修斯對著妻子搖搖頭。

  “怎麼,在你父母面前你還是裝出了沉默不滿的樣子?”車廂裡,Voldemort玩著孩子的手指,淡淡地說“看起來他們很愧疚。”

  這個時候,德拉科連白眼都懶得給黑魔王,他有氣無力地“我如果完全沒有情緒,如果完全高興驕傲可以和您訂婚,才不符合我現在的情況。”

  “有哪個孩子會在前幾天剛選了未婚妻人選後就歡天喜地地接受和個男人,而且是自己長輩的男人訂婚?就算那個人是您都不太可能沒心沒肺地接受。”德拉科看著Voldemort“湯姆,你是明知故問,看我演戲你看得很開心?”

  Voldemort聳聳肩,他的手慢慢地爬進了德拉科的衣服裡開始撫摸著孩子光潔的肩頭。他輕輕咬著德拉科的耳朵“我已經很久沒碰你,我餓了。”

  德拉科沒有太多的反抗,只是略微拉開和Voldemort的距離,他小小皺著眉頭“湯姆,不要在這裡。到了學校,你想怎麼樣都行。”

  “好,到時候你要好好補償我。”Voldemort的手開始撫摸上了德拉科的胸口。而孩子敏感的身體則是開始慢慢的顫抖。

  在後面馬車裡的盧修斯和納西莎一直提心吊膽,就怕兒子心情不好任性到惹怒了Voldemort。不過等到馬車停下,他們看到Voldemort抱著兒子下車,而德拉科明顯的情緒有了幾分的好轉,孩子雙手摟住Voldemort的脖子,無力的腿在輕輕晃著。當那位大人在他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麼笑話時還在小聲地笑著。當抬起頭突然看到父母時,德拉科的臉略略紅了一下,低聲地喊了聲“爸爸媽媽。”

  德拉科這個樣子,本來盧修斯和納西莎應該可以安心,可是他們反而卻更加的擔憂。他們兒子的心情好像太容易被Voldemort掌握和操控,他們那個完全天真的孩子根本就無法抗拒Voldemort虛假的情意。這個時候,盧修斯和納西莎開始後悔著他們把兒子保護太好,許多東西都沒來得及教給德拉科。

  Voldemort對著馬爾福夫婦略點了下頭就抱著孩子直接進了客廳,然後抱著他上樓。盧修斯和納西莎則是被管家帶到了另外的房間。

  晚上還是Voldemort抱著已經換了一身睡衣的德拉科下樓,他一直問著德拉科喜不喜歡今天的菜,然後關心著孩子的飲料會不會太燙會不會冷,Voldemort將一個好情人的樣子都做到了極致。

  而德拉科也很配合,將一個青澀的不懂情愛孩子被Voldemort誘惑,將一個孩子從抗拒沉默到有了好感後的無措和羞澀表演到了淋漓盡致。該有的膽怯又有些朦朧好感的小表情,那些無措的當著父母的面又有些退縮的小動作,該有的,全都有了。

  兩個人,當著馬爾福夫婦的面,當著管家和下人的面,演出了場無比精彩的好戲。沒有一個人看出面具下兩人的真實表情,沒有人看得出來德拉科眼中的絕對驕傲和不妥協,也沒人看出Voldemort眼中偏執到了快要瘋狂的複雜感情。

  吃完飯後,仍然是Voldemort將孩子抱上樓,納西莎匆忙走上幾步地“Lord,我晚上能不能陪陪小龍?”

  “不用了,他現在需要充足的休息。”Voldemort微笑著,低下頭看著臉色好轉了許多的孩子“德拉科,你相信我的判斷嗎?”

  孩子看了眼父母,有些怯怯有點為難,不過他還是小小聲“我相信您。”

  雖然在同一層樓,但是孩子的臥室和父母的房間離得很遠,一個晚上,納西莎都找不到機會和兒子說聲晚安。納西莎是一直站在門邊注意著,等到看見Voldemort離開了兒子的房間她才微微放心。

  她的兒子還小,她不想德拉科現在就受到傷害。可惜呀,納西莎不知道,她根本不知道她的兒子早已經習慣了被Voldermort壓在床上為所欲為,她的兒子早就習慣了張開腿的讓Voldemort進入。現在的訂婚不過是把夜間的那段關係給放到白天而已。

  第二天是訂婚儀式,儀式並不算特別的盛大但很隆重,該來的巫師們打扮地光鮮亮麗一個都不缺,雖然他們也是前幾日接到的邀請,當知道是怎麼回事時不知道多少家摔壞了杯子,不知道多少人失態地噴了咖啡晃了神。但現在一個個樣子擺的極好地來參加,當看到馬爾福夫婦時,他們的態度都更加的恭敬還帶了顯而易見的討好。現在是訂婚,而如果正式結婚,那麼馬爾福家的孩子將成為Voldemort“夫人”,這對於純血巫師們來說有著極為重大的意義。

  Lord從來沒有對任何人有過特別的好感,幾十年都沒有真正在意的人,他們都甚至擔心著珍貴的斯萊特林的血脈會徹底的斷絕。雖然說馬爾福家繼承人的年級略微的小了點,好吧,是太小了點,這個孩子還根本未成年,但現在只是訂婚還不是結婚。因此巫師們心中的違和感也沒那麼的強烈。只要等到這個孩子成年後和Voldemort結婚,那麼斯萊特林血脈的延續就不是個妄想。就算未來的Voldemort夫人是個男的也沒關係,生子魔藥可以解決一切的問題。

  一個個的巫師都想著方法對著馬爾福夫婦表示著祝福和羨慕,羨慕著他們有個出色的孩子。盧修斯和納西莎心底在哭泣但臉上還要擺出一副非常得意和驕傲的表情,不得不說,他們兩的演技還是無法和德拉科相比。

  不過,換了身乾淨黑袍斯內普教授是陰著張臉的將盧修斯拉到了一旁沒人的角落,帶著怒氣“盧修斯,你瘋了?是不是美容藥劑侵入了你本來就不大的腦子讓你做成這樣匪夷所思的決定?你難道不知道你兒子現在才多大?你難道不知道Lord其實已經是他的爺爺了?到底為了什麼,你要將你的兒子,我的教子賣給Lord?”

  “難道說,馬爾福家現在的地位無法滿足你?”斯內普教授已經氣得口不擇言。德拉科是他認定的唯一的親人,而他則是在前一天才得到消息他的教子要和Voldemort訂婚。他氣衝衝地想找盧修斯,卻被告知馬爾福一家已經去了Voldemort莊園準備儀式的相關事宜。他不是不知道盧修斯有多麼的在意和寶貝德拉科,但是訂婚這件事已經讓斯內普教授過分地憤怒。

  盧修斯沉下臉,一手打掉了斯內普教授的手,他冷冷地“如果你能讓德拉科恢復健康,如果你能讓德拉科站起來走路,我完全不需要同意這件事情。西弗勒斯,德拉科是我的兒子,馬爾福家族的什麼地位什麼身份都完全比不上他的重要。”

  “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就不要隨意指責。”盧修斯說完話轉身就走。

  訂婚儀式結束後,馬爾福夫婦終於把已經可以行走的健康的兒子帶回家。第二天,預言家日報以整整一個版面報導了Voldemort和德拉科.馬爾福訂婚的消息。

  照片中,黑髮黑眼容貌俊美的Voldemort正溫柔地將戒指戴到身著禮服的精緻孩子的手指上,照片中,Voldemort溫柔地吻著孩子的額頭。報道詳細地描繪了這次的訂婚儀式,特地的讚美了Voldemort的儀態和馬爾福繼承人的出色優異。巫師界沸騰了,原本參加訂婚儀式的只是些純血貴族,而預言家日報的報導則是將這個消息送到了所有人的手中。

作者有話要說:訂婚儀式就跳過了,反正肯定沒有結婚隆重【摳鼻】


☆、第 81 章

  薩裡郡小惠金區女貞路四號。

  夜已經很深,門口的馬路上半天才有一輛汽車匆匆駛過。車頭燈偶爾會照亮四號房子裡那不算大的廚房。

  這是凌晨三點,就算是熬夜一族也都上床睡覺。但是哈利穿著他不合身的舊睡衣正在廚房裡忙碌著。怕廚房的燈光驚動了姨媽姨夫,就算是這個時候按道理姨媽姨夫是不可能下樓來廚房,哈利還是輕手輕腳地藉著窗外路燈的微光在烤著小餅乾。

  假期裡,雖然害怕讓德拉科覺得他很煩,覺得他嘮叨些無聊的話題。哈利還是固執地寫著信,一封一封的,每封信他都是改過好多次,每封信他都會提起最新的電影提到現在麻瓜的娛樂,雖然,他根本沒去看過。

  每天哈利都是滿懷期待地去打開信箱,如果有德拉科的回信,他一整天都會傻笑著覺得周圍的光線都特別明亮特別燦爛,就算是下雨都會覺得空氣清新得他想要笑。而如果沒有德拉科的信,一整天的,他都會特別的沮喪。

  假期中,他收到德拉科給他的明信片,上面藍天白雲,房子的墻白得刺眼。藍色白色飽和得像是要從畫面上直直流淌下來。到了後來,德拉科還送了他幾個小小紀念品。這個鉑金小貴族總是那麼的細緻周到,送的禮物讓哈利覺得他很在意自己,那些都是精緻但不算貴重的東西,小小的鑰匙扣,簡單的小勺子,小小白瓷的鎮紙。都是日常可以用到又不舉得太過突兀。

  而且每次德拉科的信中總是興致勃勃般地寫著他覺得哈利應該會喜歡,如果不喜歡請不要告訴他之類的很輕鬆很孩子氣般的話語,因此哈利每次收到就覺得自己的心再次地掉落進名叫德拉科的深潭,再也爬不起來。可是,哈利不知道自己可以給德拉科什麼,那個鉑金小貴族家世太雄厚,那個小貴族什麼都有什麼都不缺,就算是平日用的文具就算是平時的衣服外套,雖然看上去沒有太多繁複的花紋沒有什麼寶石點綴,但是如果仔細的觀察,可以看到上面的暗紋,可以看到材料的貴重,低調而奢華。

  哈利站在他身邊都會覺得自卑,哈利曾經翻過自己所有的東西,好像除了隱身衣外,他就沒有任何的東西拿得出手。而隱身衣則是他接近德拉科的唯一途徑,他也沒有辦法將隱身衣送給那個孩子。他也怕送出去後德拉科會懷疑他的用心。

  因此,哈利在假期就學著自己做餅乾,他記得德拉科的媽媽總是會三天兩天的送餅乾送點心給那個鉑金小貴族。姨夫姨媽平時不給他零用錢,他就用父母留下金庫裡的金加隆換成了英鎊自己去買材料,買麵粉買黃油的偷偷放在自己的小房間裡。

  每次都是自己凌晨跑去試著做,每次做壞的餅乾都自己吃掉。終於,在一次次的嘗試後,現在可以做出比較正常的餅乾了。

  哈利在忙碌著,明天,不,今天就要開學。他要把最新鮮的餅乾帶給德拉科。先把餅乾拿出來再小心地放到袋子裡,哈利開始擦拭著廚房間。他不能讓姨媽發現,等到全部弄完天也濛濛亮,他趕緊地跑回自己的房間開始整理著行李。不知道這次能不能在火車上見到德拉科,就算沒有辦法說話,能夠看到那個鉑金小貴族也是好的。

  不過,除了第一年外,好像他就沒有見到過德拉科搭乘火車去學校,學生們都說馬爾福家是校董有權利可以直接到校而不需要一天都在車上弄得疲累不堪。每次聽到學生說起馬爾福家的地位,說起德拉科的繼承人身份,哈利都會無比的自卑,他覺得自己就像是爛泥塘中的蛤蟆在垂涎著天空中飛的天鵝一般。

  姨夫很冷漠地將他送到車站,然後什麼話都沒說地轉頭就走。哈利一個人托著大大的箱子趁人不注意進入了站台,他看了下,站台上沒有鉑金一家。旁邊也沒有停著馬爾福家那特有的華麗馬車。

  哈利微微嘆了口氣,這次,德拉科一定又是直接去了學校。他有些低落地在火車上隨便找了個沒人的包廂坐了下來,然後小心翼翼地將餅乾放在小桌子上,就怕火車顛簸弄碎了那餅乾的樣子。

  而沒過多久,格蘭傑還有兩個格蘭芬多的學生也進了同個包廂。他們還沒說幾句假期的作業就把話題引到了某人訂婚的事情上。除了哈利,所有巫師都知道了這件事情。這次的訂婚固然讓一些純血貴族慶祝著斯萊特林血脈有了延續的希望,可是,同樣的,這次的訂婚傷了許多孩子的心。

  德拉科.馬爾福,這個平日裡並不高調但又那麼優異的孩子早就獲得了那麼多學生的愛慕。有些家族都已經塞了照片什麼的給了馬爾福夫婦希望他們能夠考慮自己的女兒。而有些男生也希望著也許,大概,如果得到了那位鉑金小貴族的好感,再進一步的聯繫也發展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預言家日報的消息就和驚雷般的打碎了一地的玻璃心。可是,沒有人敢問,就算是纏著父母想了解個究竟都沒有辦法,因為無論是Lord Voldemort還是現在變得炙手可熱的馬爾福家,都不是巫師們敢去詢問的對象。而馬爾福繼承人的教父,那位斯萊特林的現任院長,在其他教授問起這事時臉黑得都可以擰出墨汁,毒舌超水平發揮到差點能夠噎死問的人。

  大概是無法真正理解Voldemort在巫師中的地位和意義,赫敏嘀咕著怎麼德拉科會同意和這麼個年級大的人訂婚,然後猜測著貴族間聯姻的意義。她很肯定這一定是德拉科父母的意思,為了家族的利益而讓兒子和個爺爺輩的人結婚。

  哈利聽到這裡臉色慘白,他很無禮地打斷了赫敏的話,“馬爾福他訂婚了?和誰?”

  “我不是說過了嘛,他是和那次來學校的Lord Voldemort”赫敏有些奇怪“這幾天預言家報紙上都是有關他們的消息,你怎麼會不知道?”

  “你難道沒訂報紙?為什麼不訂呢?要知道魔法界的事情就需要看這個報紙,你不會整個假期都想著玩的根本沒注意魔法界的事情吧。我告訴你,我天天都在看呢,我還記得上面寫了很多,對了,報紙上還有兩個人訂婚時候的照片。”

  哈利看著赫敏嘴巴一張一閉喋喋不休地在說著,他覺得自己的腦子都要爆炸,覺得整個包廂的空氣都在擠壓過來。他非常無禮地一把推開了赫敏,衝出包廂。他不相信,不相信這個事情,他要找到德拉科,他一定要問個清楚。

  可是,他找遍了列車都沒有看到鉑金小貴族。他沒有想到,就算找到了德拉科又怎麼樣?他用什麼身份來詢問呢?普通朋友身份?一個混血種的身份?

  火車上沒有德拉科的影子,而到了學校甚至在分院的晚宴上,這個孩子都沒有出現。

  在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了霍格沃茨的大廳裡等待著分院等待著晚宴時。斯萊特林的宿舍中,德拉科換了寬鬆的棉質睡衣懶懶地靠在椅子上聽著留聲機中傳出的輕音樂。

  “你來了?今天來得很早。”孩子聽到身後的腳步聲,眼睛都沒睜開,象極了慵懶的貓咪。

  “我可是放了你一個假期。”Voldemort將順從的孩子抱到腿上“我覺得我已經非常的寬宏大量。今天你怎麼補償我?”

  “哦,湯姆,我說過你想要什麼都可以。”德拉科晃了晃手腕,細細的鐲子上閃過一道流光“不過,你可以把這個拿掉嗎?帶著這個,我覺得自己像是個囚犯一樣的被你隨時的監視。”

  “可是,我的爸爸實在太不聽話,一直都想逃離我的身邊。”Voldemort摸著孩子的手“本來我想把他綁了關在莊園的密室裡,不過,最後還是放棄了這個誘人的想法。”

  “既然,我都已經和你訂婚。我是不可能毀約的。”德拉科笑得眉眼彎彎“毀約的後果是我無法承擔也不願意承擔。”

  孩子主動地摟住了黑魔王的脖子,曖昧般地“既然我已經屬於您,無論是白天還是夜晚,無論是在這裡還是在公眾的眼中。我不想讓自己有一種成為您奴隸的感覺。我想,如果可能,我想成為站在你身邊的人。”

  德拉科並不遲鈍也不蠢笨。或者說,能夠隨時轉變角色隨時換上各種最恰當面具的他,其實在人心和情緒的把握上有著敏銳的觸感。原本是下意識地排斥著Voldemort的靠近,而現在,知道自己的命運和Voldemort綁在一起後,訂婚儀式回家後,他已經花了兩天時間梳理了到現在為止Voldemort所有的表現。不是不怕Voldemort突然毀約,如果黑魔王單方面解除婚約馬爾福家將承受的是洪水般的嘲笑和譏諷,如果黑魔王解約,他將成為所有人的笑柄。

  但是,黑魔王不可能毀約。這是德拉科在經過慎重思考後得出的結論。關著燈拉上窗簾,孩子一個人窩在沙發裡,如果黑魔王只是想毀了他,如果只是想要毀了馬爾福家有許多種方法,根本不需要這樣的麻煩。甚至的,就算是Voldemort明說著要他當床伴,他的父母也無力反抗。

  從Voldemort的話中,從他的行為中,德拉科發現。這個黑魔王的生活中有了太多屬於德拉科的痕跡,無論是德拉科.馬爾福還是德拉科.布萊克。黑魔王的感情中出現了太多的德拉科,無論是從開始的渴望親情到後面蝕骨的恨。

  如果從Voldemort的生命中剝除掉德拉科的部分,也許,Voldemort只剩下蒼白的白紙般的經歷。這個世界上,也只有德拉科才能夠真正了解他的過去,知道他的曾經,明了他的狡猾和潛藏在骨子裡的瘋狂。就如同交易時孩子提出的,只有他,這個世界上也唯有他才能夠真正看到黑魔王的本性。

  其實,在黑暗中德拉科在笑,無聲地笑著。易地而處,他不認為自己會比黑魔王更加的仁慈更加的心軟。也許,他所採取的行動將和Voldemort一模一樣。

  兩條都是純粹的毒蛇,兩人表面上澄淨的眼都看到了泥地的骯髒看到了人心的醜惡。兩人會用的手段都不會光明正大而反而的充滿了詭異和陰暗。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這兩隻還是很配的╮(╯?╰)╭


☆、第 82 章

  在開學的第一天第一堂課上,早就是輿論焦點的德拉科終於出現在了好奇的同學還有教授們面前。一個假期裡孩子長高了不少,那原本的孩子氣已經消失了不少。可是他仍然那麼的單薄消瘦,尖尖的下巴還有貴族特有的蒼白臉色,臉上仍然是溫和禮貌的笑容,仍然是專注看著別人的眼神,仍然的,高領長袖襯衫,還是習慣性般將扣子一直扣到下巴下面衣服穿得嚴嚴實實的。好像,什麼都沒有改變。除了他左手中指上多了一枚蛇型的戒指,黑色的蛇血紅的眼。造型並不算誇張也並沒有閃亮耀眼的大克拉鑽石或者大顆的名貴寶石,可是那枚戒指戴在了孩子白皙的手指上存在感卻是無比的強烈。

  德拉科來的不早也不晚,但是,好奇心不僅僅能夠殺死貓,也能讓喜歡賴床遲到的學生都早早聚集到了教室。在看到德拉科走進教室,一瞬間裡面的聲音像是被吞沒了般的無聲寂靜。可能是沒想到會收到這麼多的注視,也許是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場面,德拉科的蒼白的臉上立刻泛起了層淡淡的紅,一向從容的孩子好像也有些的無措。他看了看教室,然後咬了咬嘴脣的看到扎比尼對著他揮手,德拉科腳步略帶了點慌亂的快步走了過去。

  扎比尼也是一眼看到了德拉科手指上的戒指,他摸了摸鼻子,尷尬地和鉑金小貴族打了個招呼。德拉科看了眼安靜的教室,點了點頭的開始將課本文具放到桌子上。扎比尼嘴巴張了張,可是那麼多問題那麼多的好奇都在德拉科沉靜的表情前化為烏有,並且那枚蛇形的戒指也在提醒著他他的同桌現在擁有的是多麼顯赫的身份。原本馬爾福的姓氏已經給予了德拉科自傲和驕縱的權利,當然,他沒有使用。現在Lord Voldemort婚約者的身份將他已經抬高到了學生無法隨意玩笑,不敢再公開隨便生出愛慕之心的地步。

  對於斯萊特林的學生來講,他們更加不知道該用什麼態度來對待德拉科。Lord在他們心中的地位是那麼的高,高得都快成為整個斯萊特林學院的信仰。幸好德拉科現在的樣子和之前沒有太多分別,不過,那些小動物們已經不敢在德拉科的面前開什麼玩笑。也只有那些不太清楚Voldemort地位和權勢的混血種或者麻瓜種會當著所有學生的面提起那場訂婚儀式。

  上課的時候,連教授的眼睛會有意無意地掃過鉑金小貴族。這種態度的轉變,那些學生的眼光讓德拉科整節課都死死盯著課本的沒有抬起過頭。下了課,教室裡仍然是詭異的安靜,學生也都磨磨蹭蹭地不知道在鼓搗什麼般的沒有如同之前那樣爭先恐後地出去。德拉科輕輕嘆氣一聲,然後站起身的開始整理桌子。而這個時候赫敏.格蘭傑的好奇疑惑及對於德拉科現在這種平靜態度的不滿終於徹底的爆發,這種荒謬的和爺爺輩訂婚的事情,為什麼德拉科會如此安靜接受。就算她並不是非常排斥同性之間的愛情,可是,為什麼這個鉑金小貴族會對這個明顯的聯姻毫無反抗。

  赫敏一下子將書本重重砸在了德拉科的課桌上,男孩都被這樣的聲音給嚇了一跳。而赫敏已經非常激動而大聲地“德拉科,你難道真的已經訂婚了?你為什麼不提出反對?”

  因為格蘭傑的態度和這種咄咄逼人的口氣,德拉科微微皺了皺細細的眉,然後嘴角又帶上了幾分的笑意,語氣非常的溫柔“怎麼了格蘭傑?你好像很激動?”

  “當然了,我當然激動。你不知道我看到報紙時吃驚得都打碎了杯子。”赫敏完全沒有注意到面前孩子略後退了半步,她繼續地“我其實無法理解為什麼你們還固守著什麼未成年就要訂婚的儀式什麼貴族世家的聯姻。現在特權階級已經消失,而且你不覺得那位大人年級比你大很多嗎?你應該比我更清楚他都可以當你爺爺了。”

  好了,她這話一出口,立刻得到了許多純血學生敵視的目光。但是一向神經粗大的格蘭傑完全沒有察覺到她已經為自己的魯莽而徹底得罪了多少人,她還是滿臉通紅想繼續說下去,想要讓面前這個和湖面般沒有什麼波瀾的孩子反抗這個不合理的荒謬的所謂訂婚,可是她卻被德拉科打斷了話語。

  “格蘭傑”德拉科的手輕輕放在了書本的封面上,手指像是無意識般地在摩擦著柔軟的黃色羊皮紙“可能因為你不是出生在魔法界,有些事情,我想你應該不會懂。”

  “我有我的責任,有我的選擇。”孩子的嘴角仍然帶著笑容,他的語調仍然讓赫敏覺得這個鉑金男孩在耐心地解釋“現在的決定,我只能說我不後悔。”

  德拉科沒再看格蘭傑,而是仔細拿好了他的課本和文具。當走過女孩身邊,低低的話傳進了赫敏的耳朵也漏進了站在一旁沉默的哈利的耳朵

  “我不後悔,也不能、不敢後悔。”

  哈利聽到這句風一般輕的話,瞪大了眼睛。他看見周圍雖然有著很多人,但是根本沒有一個人注意到他的存在。哈利慢慢地拿著課本離開了教室,他低著頭匆匆回到宿舍,然後從自己破舊的行李箱中掏出了隱形衣。在隱形衣的旁邊放著一個盒子,裡面是已經碎了的餅乾,已經不再新鮮的沒有當初形狀的餅乾。

  哈利等了幾天才終於等到機會,在霍格沃茨黑暗的角落裡,他今生第一次的抓住了德拉科的手,微涼柔軟,細膩得像是細瓷一般。德拉科也沒有立刻的掙脫,只是在看清楚了脫下隱身衣的哈利後才禮貌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德拉科就靜靜站著,什麼都沒說。哈利結結巴巴地開始說著感謝他的禮物,謝謝他寫的信。看著陰影中的鉑金小貴族,哈利的話說得顛三倒四毫無邏輯的讓人厭煩,但是德拉科仍然非常認真聽著。還微笑著說那些只是小東西,讓哈利不要太在意,他還體貼地問著哈利現在度數有沒有加深,眼鏡要不要重新換一副新的。

  哈利看著德拉科,越發的嘴裡不知道在說些什麼。還沒等他的話語組織到有關訂婚方面,只看到德拉科非常抱歉地說著天色已晚,說著他還要回去和父母聯繫。哈利只能看著德拉科從包中掏出了幾塊餅乾的放在自己的手裡,他只聽到孩子帶笑的說著正好他的母親給了他小點心希望自己喜歡。

  德拉科已經離開,黑暗的角落裡只有哈利還站著。哈利的手中仍然留有那柔軟細膩的感覺,他的手裡拿著德拉科給他的餅乾。這一生中,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這麼的靠近這個鉑金小貴族。

  其實,這一生中,哈利.波特從來沒有真正的進入過德拉科的眼睛,可是在哈利的心中,一生只有德拉科一個人的存在。

  再沒有同學藉口著學習來找他問問題,沒有學生來請他指點論文,沒有學生跑來一臉苦相的說著魔藥的作業搞砸了要他幫忙。

  訂婚後,德拉科發現自己在學校的生活倒是輕鬆了不少。他又不是看不清楚那些學生都是找著各種拙劣的藉口來接近他,在耐心細緻解答的時候,其實他的心中厭煩無比。在前世,他曾經清清楚楚的看清過這些人最後的臉面,他看到過那些人是如何的嘲弄他如何的譏諷他如何的說他只是個出賣肉體的□的傢伙。

  不知道多少次,他都想直接而冷漠的不理會那些人。可是,他做不到。已經習慣了隱藏,已經習慣了圓滑,他已經習慣了在所有人的面前戴上面具習慣了將一切做得完美,習慣了隱藏住所有的情緒。

  而這次,Voldemort以特有的強勢幫他解決了這些麻煩。既然已經成為了Voldemort的伴侶,他就不再需要更多的拉攏和交好其他的學生,只要態度親切,只要不是驕縱得讓人厭惡就能夠得到別人的擁護。不需要他再細緻周到,不需要他再親切溫和,不需要他更多的溫柔小心和各種體貼,德拉科靠在走廊上看著漫天的烏雲,微微笑了。

  “德拉科”身後傳來女孩怯怯的聲音。德拉科回頭一看,金髮的阿斯托利亞正看著他,認真地看著他。

  “怎麼了?”看到阿斯托利亞,德拉科總會多一絲的真心“是不是有什麼作業不清楚?”

  看著德拉科灰藍的眼睛溫柔看著自己,阿斯托利亞黯然了一下,然後抬起頭,仍然笑得像是春風中的小小薔薇“是呀,特別是魔藥論文。我怎麼寫都寫不好,斯內普教授每次給我的分數都不高。而且這次的魔藥,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寫。”

  “嗯,那你把論文給我看下。”德拉科很自然地接過了阿斯托利亞的課本和作業,然後兩個人往圖書館的方向走去。阿斯托利亞偷偷看著德拉科的側面,精緻得像是麻瓜油畫上的天使。她看到那個男孩很自然地走在她半步前的位置的護著她。

  她心甘情願掉進這個叫做德拉科的陷阱而不想再爬出來。也許,這輩子她都只能這樣以朋友的形式和德拉科說話,只能一輩子的遠遠看著這個鉑金小貴族。但是這樣也夠了,這樣的溫柔這樣的關心,也已經足夠了。她不是受到父母重視的孩子,她也不是很優秀很出色的人,只要不越過某條界限,只要不觸怒到某位高高在上的已經成為了巫師崇拜對象的人,她就可以一直這樣的,這樣的站在離他半步後的距離,聽著他低聲的問話,看著他光影下像是被上天特別眷顧而精心描摹的臉。

  這樣,已經夠了。那僅僅半步之遙是她永遠也無法走近的距離。

作者有話要說:我真的很喜歡阿斯托利亞~哎,一聲嘆息


☆、第 83 章

  衣香鬢影,觥籌交錯,華麗的大廳中裝飾著盛開的鮮花,那些花朵無視季節無視著地域地在怒放著,宣泄著最美的生命力。一邊樂隊正在演奏著輕柔的音樂,穿著黑色燕尾服的侍者們手端著銀質的托盤,上面放滿了冒著白色泡沫的香檳,血色的紅酒還有各色的雞尾酒。他們走在大廳中隨時注意著賓客的需求。

  穿著正式華麗禮服的巫師在互相的打著招呼,當他們看到馬爾福夫婦走進大廳時,巫師們立刻像是無意般地走到他們身邊,然後根據著親近程度的依次和馬爾福夫婦寒暄。那些關係比較好一些的貴族說著天氣,聊得比較開心,而關係比較疏遠的,則是禮貌恭敬地問候著馬爾福夫婦。

  沒有人敢得罪馬爾福家族,現在巫師們能想到的只是盡量交好盧修斯和納西莎。因為……自從訂婚以來,這兩年,Voldemort只要參加重要的宴會或者交際,都會帶上他的小小婚約者。一開始,大家還會不時覺得那個小小單薄身影站在Voldemort身邊有著一種違和感,到底年齡身高相差太大,就算Voldemort是三十左右的外貌,看上去也像是那個孩子的父輩,更別提實際年齡之間的巨大鴻溝一樣的差異。

  但是,一次一次的,漸漸大家都習慣了看到Voldemort牽著那個孩子的小手,習慣看到Voldemort跳舞時的唯一舞伴是馬爾福家的小繼承人,習慣了看到Voldemort不時地細緻周到照顧著那個未成年的孩子。

  憑著Voldemort現在的身份,他其實完全不需要為他的婚約者做這麼多的事情。他不需要在看到馬爾福家小繼承人因為被人圍觀而窘迫紅了臉蛋後,直接不顧禮儀地宣布結束宴會;他不需要在馬爾福家小繼承人對於某些話語無措低頭慌亂時,直接將那個小小單薄的孩子護到身後;他也不需要到處帶著這個孩子的像是宣告著自己已經有了婚約者。

  這種細心照顧和關心,完全發自真心般的愛護讓有些覺得兩人年齡不太相配的巫師也慢慢消除了偏見。Voldemort應該是真心的喜歡著這個孩子,而且Voldemort在訂婚後還第一次的接受了預言家日報的採訪。在採訪中,記者是花費了大版的篇幅以各種華麗的辭藻和天花亂墜的形容詞來誇讚著Voldemort的風度氣質。記者還很直白地說著自己已經被大人給迷住。

  採訪中,Voldermort略微的提起了自己的童年,提起自己深愛的早逝的父親,提起那充滿回憶的童年生活。然後他講到了在父親去世後總覺得心中缺了一塊,他說起自己一直對於所謂的愛情毫無興趣,可是,他沒想到他在現在這個年齡竟然會遇到了讓他心動讓他想要保護的人。Voldemort像是想起什麼的說自己曾經笑話過阿布拉克薩斯的愛情論,卻沒想到自己還是屈服在了某個人的魅力之下,雖然那個人現在很小,雖然那個人還是個孩子。但是,Voldemort像是深情般地說著,他願意守在那朵還未開放的蓓蕾周圍,一直等到它完全的綻放它的美麗。

  同時的,Voldemort也笑著說對記者說因為那個人還小,他希望,是的他希望,Voldemort強調著,希望訂婚這件事情不要打擾到婚約者的學習和日常生活。Voldemort抱歉般地說著自己看到這個孩子在長大的過程中吸引到了許多人的目光,而他斯萊特林的霸道本性讓他已經無法忍受著其他人對於這個孩子的愛慕。

  在他的表白終於得到了這個孩子羞澀同意和馬爾福家族的同意後,他還是非常心急地舉行了訂婚儀式。當然,Voldemort優雅地說著,他會等著那個孩子長大,他也會等到那個孩子真正的完全懂得婚姻懂得愛情之後再舉行正式的婚禮。

  現在這個孩子還小,記者用煽情的筆觸描述著Voldemort提到某個孩子時像是無意識放柔放輕的聲音,她寫著Voldemort說著其實他還是有些擔心那個孩子並不懂訂婚的意義,當然了,Voldemort說他會讓那個孩子真正的愛上他,他也會守望著保護著直到這個孩子完全的屬於他。

  這個訪問是寫的非常的狗血異常的煽情,但卻引起了女性巫師的共鳴,本來就沒有什麼太多娛樂生活的那些貴族夫人們都覺得自己被感動了。她們開始對著自己的丈夫說著這段感情的美好,說著她們是如何的擁護著Voldemort追求愛情的勇氣,說著年齡完全不是問題等等。

  當然這篇所謂的採訪被德拉科看到後,他只是聳聳肩,然後挑著眼角地看著黑魔王的讚揚了一把黑魔王的演技,同時鄙夷著他竟然編造出如此三流小說般的不靠譜無邏輯甚至弱智的劇情。

  雖然德拉科對這篇採訪是完全的看不上眼。但是,不得不說這潑了幾大缸狗血的東西還真的很有效力。原本德拉科都預想著自己大概會被同學以各種眼光打量,可能的,教授們的態度都會有很大的改變。但是,也許是那個煽情到了讓人起雞皮疙瘩的採訪的中Voldemort幾次的強調,就算彆扭,但是同學還是教授們都盡量的用著平常的態度來對待他。當然,那些藉口著論文不會寫藉口著課本上的內容看不懂之類的搭訕少了很多很多,少得基本再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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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著巫師們的熱情招呼,盧修斯和納西莎也保持著他們該有的高傲和優雅。不過,納西莎的眼睛總是頻頻地看向白色大理石樓梯的方向。她已經很久沒見到過自己的兒子……自從訂婚儀式後,Voldemort強勢地命令著所有的假期和休息日德拉科都必須去Voldemort莊園,當盧修斯稍微表達了希望兒子回家的意願,Voldemort就會微笑著毛骨悚然的親切的問著盧修斯是不是還想看到他的兒子再次暈倒。

  這兩年,馬爾福夫婦能看到兒子的機會很少,但是他們連抱怨都不行,因為兒子就在Voldemort的掌握之中。每次聽到巫師們的恭維時,盧修斯和納西莎都想哭,真的想哭。他們的兒子,他們的兒子已經完全的被別人搶走。這次也是,放假了沒有幾天,Voldemort就把他們的兒子給帶走了。而在聖誕,在新年,在兒子生日那天,德拉科都是在Voldemort的陪同下回到家,吃過豐盛的晚餐後再次的被黑魔王帶走。

  他們可以帶著兒子回家只有趁著Voldemort出國或者出差,那個時候,納西莎會興高采烈地重新布置著兒子的臥室,然後讓管家準備著孩子喜歡吃的所有的東西,而對於學習期間德拉科回家住宿的事情,知道所有前因後果的斯內普教授是完全睜一眼閉一眼的只當不知道。

  作為這個孩子的教父,他什麼都做不了。就算他想關心德拉科,可是他的毒舌還有面癱只會讓他的教子更加的害怕。

  突然的,樂隊方面響起了陣陣的鼓聲。所有的巫師們都停下了現在的交談,他們都看向一個方向,那白色的樓梯。

  只看到穿著暗綠禮服的Voldemort牽著同色同款掐腰禮服的德拉科一起走下了樓梯。黑魔王的樣子沒有什麼改變,仍然是俊美的黑髮黑眼三十左右的樣子。而這兩年,德拉科的身形倒是真的長開,不再是孩子那種可愛的樣子,他已經有了少年的青澀。不過還是單薄消瘦,有著少年特有的纖細的腰。而他的那件禮服也特別的突出了他的纖弱,他的臉色仍然一如既往的蒼白,不過臉也不再孩子氣。眼角上挑,就算不笑都會有著三分的笑意,而灰藍色的眼澄澈透亮,按照Voldemort的說法是桃花滿眼。

  他的樣子,已經接近了曾經那個讓巫師們垂涎,那個將哈利迷惑得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精緻樣子。不過,這次因為他的身份,沒有一個人敢生出任何的妄想。

  Voldemort優雅地歡迎了各位巫師的到來,然後他笑著說只是想讓大家可以有個時間互相交流,希望大家不要太拘束。然後,他牽著略帶著羞澀的德拉科的手,走下樓梯。

  在眾人的注視中,Voldemort和德拉科跳了第一支舞,然後其他的巫師也紛紛下了舞池。Voldemort體貼地將德拉科拉到了一邊,他看著少年的眼中全是寵溺和喜愛。而德拉科也時不時的會低著頭紅著臉和他說上幾句話。兩人,完全像是在真正的戀愛。嗯,象在戀愛。這兩人的表情和實際對話內容是完全的不匹配。

  “湯姆,你怎麼又要讓我穿這種衣服,你為什麼又要召開這種無聊的宴會?”羞澀臉紅的德拉科低著頭輕聲說著“我已經和你訂婚,你還在報紙上把我屬於你的消息弄得沸沸揚揚。這兩年你沒有少帶我出現在公眾面前。而這種巫師的宴會,實在沒有什麼太大的必要。我覺得,還不如把時間放在麻瓜界的事物上。”

  Voldemort微笑著,好像在和少年說著悄悄話“我很喜歡讓所有的人知道你是屬於我的。”

  “我已經屬於你。”德拉科偷偷瞥了Voldemort一眼,像是個體驗到愛情的純情少年般“我個人覺得這種宴會還是少辦比較好。我更希望你能夠允許我回家允許我和父母多呆幾天。”

  “我不允許。你今年已經趁著我不在倫敦回去了好幾次。”Voldemort從侍者手中拿過了一杯熱巧克力遞給德拉科“想著回家你還不如想著該如何滿足我。”

  少年低著頭,露出了白皙的脖子。

  “德拉科,過幾天你陪我去見一個人。呵呵,我想讓那個人看看我真的找到了愛的真諦。”

  “這是我的榮幸。”德拉科眼尖地看到母親正往他的方向走來,他低聲地“湯姆,我現在去陪我的父母。晚上……隨便你怎麼樣”

  “又要充當乖巧聽話的好兒子?你對你父母的感情真讓我嫉妒。”

作者有話要說:小龍長大了


☆、第 84 章

  懶懶站著,Voldemort先是對著走近的納西莎悠閑般地舉起了手中的酒杯致意,納西莎也趕緊地整理儀容,優雅地走到兩人身邊,然後笑著輕聲和黑魔王打招呼,“Lord,今天的晚會非常成功。我在此向您表示祝賀。”

  “謝謝。”Voldemort略微點點頭“其實,我只是想讓德拉科開心,這幾天他一直在家裡看書也沒有其他的娛樂。帶他出席晚會省得他把精力全部放在書裡面,他現在的身體還是太過虛弱,這幾年都沒有養好。”Voldemort狀似寵溺地看著仍然羞澀躲在他身後的鉑金少年“我還準備再過幾天帶他去國外看看,帶他去別的地方走走,一直待在魔法界是無法擴展視野。他還是需要多了解下我的事業。”

  德拉科看了看Voldemort,又看了看母親。然後少年輕聲地“Lord,我……我想和我媽媽”

  “好的。你父母肯定會怨恨我搶走了你,我完全理解他們的心情。這樣吧,我去招呼下客人,這些時間你可以和你父母聊聊,省得他們太過擔心。”Voldemort笑得很有深意“不要太累,你今天已經看了一天的書。”

  等到Voldemort一走開,納西莎趁著巫師的的焦點都轉移到黑魔王身上,悄悄地將兒子拉到了外面的陽台上,而盧修斯本來也想過來,但是Voldemort竟然和他說著話,盧修斯只能無奈的看著妻子和兒子離開大廳。

  一扇玻璃移門門將熱鬧的喧囂柔美的音樂和巫師們的寒暄客套都關在了一邊。陽台上靜謐只有月色籠在地上,周圍靜靜地有著夜的芬芳。納西莎看著陰影中的身材修長單薄的兒子,嘆了口氣“小龍,媽媽很想你,你的爸爸也很想你。”

  “我也很想你們。”德拉科聲音很輕“我一直很想你們,我一直想和你們在一起,媽媽。”

  “這兩年,我好像總是在Voldemort莊園而不是在家。”德拉科的語氣中有著小小的落寞和難受“Lord也總是說我身體不太好,不讓我回家住。”

  “我們並不是,我們真的沒有把你賣給Lord,寶貝。如果可能,我們真的不想讓你這麼早的離開家。”納西莎急了“如果可能,如果可能……”

  “我懂,媽媽。”德拉科輕輕笑著打斷了母親的話“我是馬爾福,我知道有些事情不是隻憑感情。作為斯萊特林,需要考慮的方面很多很多,就算你們再舍不得我,在Lord的強勢下也只能……”

  “當時我是很生氣,生氣著你們根本沒有問過我的想法,生氣著你們竟然那麼快的讓我和Lord訂婚。可是”德拉科親昵地走到母親身邊,摟住了母親的胳膊“我已經長大,已經完全的能夠理解你們的無奈和選擇。如果你們當年因為我的不懂事而拒絕了Lord,我才會覺得自己太不中用呢。”

  “而且”陰影中納西莎看不清楚兒子的表情,只是從他的語氣中覺得兒子在害羞般“而且,Lord對我很好,我覺得,能夠和Lord在一起也是我的榮幸。我很崇拜他,他懂的太多了,他還帶我去看他的麻瓜產業,我從他身上學到了許多許多。”

  “我們也知道他對你很好。”納西莎再次嘆氣,她無意中看到Voldemort和盧修斯好像談得正歡,看到周圍的巫師都以羨慕的眼光看著被重視的馬爾福家家主“他也給予了馬爾福家許多的權利和機會。”

  看到這幾年Voldemort對自己兒子一直沒有間斷的關心,細緻周到。馬爾福夫婦也是終於稍微有點放心,可是,假期週末,兒子都被強勢帶走,完全不知道兒子在Voldemort莊園過得怎麼樣,不知道,自己那不懂任何情愛的純潔兒子到底有沒有被狡詐陰險的Voldemort引導到□的深淵。離得太遠,作為父母的根本沒有能力保護自己的孩子。

  “小龍,你現在還好嗎?Lord他有沒有對你?”納西莎自己都覺得有些說不出口“他,有沒有對你……”

  德拉科先是迷惑地看了看母親,然後好像突然理解了母親話中的含義臉唰的變得通紅。少年結結巴巴地“媽媽,我、我、我”

  他我我我了個半天就是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句子,而側過臉好像非常窘迫的樣子讓納西莎在漏進陽台的燈光下發現了兒子脖子上淡淡的紅痕。很淡,如果不是仔細看根本無法發現。納西莎不會知道,這是德拉科塗抹了魔藥後的效果,如果沒有魔藥的掩飾,他根本無法穿這樣露出脖子的禮服。

  “小龍”還沒等納西莎再說什麼,陽台的門被推開。只看到Voldemort大步走了進來,他臉上帶著客套疏離的笑容,一下的將少年從納西莎的身邊拉開強硬地攬進了懷裡。

  “納西莎,我想德拉科現在也該累了。我準備帶他先上樓休息。”Voldemort帶著一絲小小的責備“你身體不好,不要多站。”

  “是嗎?我本來還想和他再多聊聊。”納西莎勉強笑著

  “我過幾天帶他去國外。等回來後我會讓他回馬爾福莊園住一段時間,我正好那個時候要去美國,怕他一個人在家太寂寞。”

  “是嗎?”納西莎立刻臉上露出了笑容,帶著欣喜和興奮地“Lord,我能否冒昧地問下,您大概什麼時候回來,小龍什麼時候回家?我可以讓管家提前準備準備。”

  “很快就會回來。我在美國有個非常重要的會議。”Voldemort摟著少年進入大廳,巫師們看到兩人進來,聲音都小了下來。Voldemort笑著說自己要送德拉科上樓,讓他們繼續著舞會。

  第二天,他就將德拉科帶去了德國,帶去見了某個白鬍子老爺爺。當鄧布利多看到Voldemort身邊這個少年時,表情很古怪。有著欣慰有著滿意當然還有著小小的糾結,糾結著Voldemort看中的人是個少年,再聯想到兩年前他收到的那封充滿了激情感激著他點撥了自己感情的信件就更加的確定了那個時候這個少年還未成年。好吧,到現在這個少年是否成年都是個很大的問題。鄧布利多表情古怪地看著Voldemort牽著那個青澀少年的手,看著那個少年略帶無措地純潔樣子。

  鉑金的發,灰藍的眼,完全典型的馬爾福。而且這個應該是被盧修斯和納西莎寵著保護著長大的純白的孩子。雖然看得出來這個少年很優秀而且在努力學習,不過,他的表現仍然帶著水汽的青澀和未經歷過生活的第一片葉子般的稚嫩。

  鄧布利多嘆了口氣,覺得好多話想說出來但是……看到Voldemort那滿臉幸福那全心全意關心著少年的樣子又把活生生給吞了下去,因為吞得太快,鄧布利多還嗆得咳嗽了個半天。

  說起親疏遠近,鄧布利多還是更加在意Voldemort。這個白鬍子老爺爺也有著特別的固執和偏見,喜歡一個人那麼他做什麼都是對的,如果覺得某個人有陰謀,那麼他做什麼都是錯的。就如同曾經過往中他對待著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那偏得都快沒邊的偏袒和過分。

  現在,Voldemort在他心中是一個非常好的善良的孩子,能夠讓這個他從小看著長大的現在多方看顧他的孩子能夠找到心中所愛,這個,年齡小點就小點,也沒什麼太大的問題。鄧布利多很慈愛地問著德拉科問題,不過,Voldemort像是怕嚇到他小情人般的,總是會岔開話題。

  這是一個晴朗的普通的夏日午後,在這個小小的舊房子裡,那個馬爾福家的單薄的孩子坐在破舊褪色的沙發裡,沐浴著窗口進來的金色陽光,像是給少年的身上加上了聖潔的光暈,他手裡捧著被Voldemort強烈要求的不要加糖不要雙倍不要煉乳不要蜂蜜的完全正常的熱可可,聲音輕輕的柔柔的,五官精緻眼角帶笑。一直安靜地聽著Voldemort和鄧布利多講話,時不時因為面前兩人的對話而嘴角溢出藏不住的深深笑意。等到離開時,那個少年也是非常禮貌的和鄧布利多告別。

  而等到離開了那棟破舊的房子,走在德國安靜的小巷子裡,突然的,德拉科甩開了Voldemort的手定定站住,他開始放聲大笑,笑得前仰後合笑得不可自已。

  Voldemort竟然會被這個鄧布利多驕傲地認為是最得意的學生,這個Voldemort竟然會是鄧布利多“最心愛的弟子”,笑話,真是笑話。曾經這兩個巫師,這兩個黑白巫師的對立和爭鬥毀了他的家毀了他的父親也毀了他的……所有的光明。

  現在的他,早就烏黑一片,無論是心還是身都完完全全的黑了。現在的他早就已經掉在泥濘中的心中根本沒有任何美好的存在。

  他現在在父母面前都是厚厚的面具,他的父母所看到的所疼愛的也只是他塑造出來的那個虛假的純潔的德拉科,他父母疼愛的根本不是真正的他,他的父母眼中看到的……不是他,完全的不是他。那些學生那些教授那些巫師看到的,也不是真正的他,那都是自己扮演的不同角色而已。

  可笑,真是可笑,那毀了他過去一切的死敵,現在這兩個人竟然是那麼“融洽”的師生。只有他,只有他一個人,完全的再無法回憶起當年的自己。真是太可笑了,少年的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笑到最後竟然有些癲狂,像是壓抑已久的突然爆發。既然早就忘了怎麼哭,他能做的,也只有笑而已。在這個沒有其他人的街道,在這個沒有人認識他,他也不需要戴上面具的異國的街道,放聲大笑。

  而Voldemort只是站在一邊看著少年這樣的異常,並沒有幹涉也沒有說什麼。只是看到德拉科笑得眼淚都出來時,搖了搖頭,他走到少年的身邊,一把抱住他,然後吻上了德拉科的脣。而貌似癲狂的德拉科竟然笑著,灰藍色眼中水波瀲灩地誘惑笑著,少年伸出手摟住了Voldemort的脖子,主動的回應著。

  這個世界上,能夠真正看見德拉科的,也只有一個Voldemort。

作者有話要說:哎~~~~~小龍很辛苦的


☆、第 85 章

  兩人的吻越來越深,德拉科在這一刻扔到了顧忌扔掉了矜持扔掉了只是回應著,回應著這個唯一能夠看到真實自己的人,回應著這個了解自己所有過往的人,回應著這個糾纏著他綁著他用盡手段都不放手的人。回應著這個……他曾經撫養長大的小湯姆,這個時候,他的腦海中終於將那蛇臉紅眼的暴虐怪物和面前這個黑髮黑眼的Voldemort徹底的區分開來。一切都已經完全的改變,連鄧布利多都變成了待著德國鑽研魔法的學者。

  只有他,唯一從過去來到現在,唯一一個應該死了兩次,那個早就應該腐朽靈魂只有他而已。

  總是假笑著總是面具的他也想著在這個時候略微放縱下自己,這個時候他也不想費氣力考慮為什麼Voldermort會對他有著這種偏執的執念,愛嗎?怎麼可能,德拉科根本不相信黑魔王會有“愛”這種可笑的感情,因為……他也沒有。他知道家庭的重要,他知道親人的珍貴,可是愛人,這麼多年來他根本沒有過真正的愛情。

  但是在這個時候,他希望有人能夠看到自己,看到那個真正的滿身髒污的自己,看到那個曾經被人說成下賤的那個主動去勾引救世主的自己,看到……那個完全和自己塑造出的假象截然相反的烏黑的已經墮入泥潭的自己。無論是誰,只要能看到他,看到真正的他的存在,他這一刻都會回應都會依賴。但是,也就這一刻而已。下一刻,他仍然會戴上厚厚的面具,這已經成了他的本能,他的習慣。

  可能是因為德拉科難得的主動熱情,可能是這次少年全然的乖巧和完全的回應,讓本只是想一個簡單吻來結束那已經失控狂笑的Voldemort也變得無法淡定。他開始急迫地吮咬著少年的嘴脣,他開始啃著德拉科的白皙的脖子,而因為身體的敏感,少年臉色酡紅一片地身體微微顫抖著軟軟靠在了Voldemort的身上。而這個時候Voldemort的手也開始慢慢地挪進少年的襯衫,開始撫摸著德拉科的胸口,少年的皮膚細膩順滑,帶著一絲淡淡的涼意。手越來越深,而兩人的呼吸也愈發的沉重。

  不過還好Voldemort在理智被衝動徹底衝跨前,終於有那麼還沒被熱情燒死的幾個可憐的腦細胞想到這個地點有些不妥,就算是寧靜的到現在也沒人經過的街道,說不定下一刻就會有人,說不定,旁邊的窗戶也會出現人影。如果繼續吻下去,大概可能就會出現些有礙觀瞻的畫面,再如果有記者什麼不小心經過的話,恩,他可能會第二天成為娛樂版的新聞。不過,看著懷中的德拉科看著他被吻得略微紅腫的嘴脣,看著他已經露出的白皙肩膀,Voldemort的眼睛中泛出了血色。

  這樣的少年太美了,脖子上的青青紫紫還有他現在的如同藤蔓般的姿態,魅惑得如同夢中的魔女,讓人感覺到的不是純潔不是天真,而是帶人心甘情願墜入地獄的邪惡的美。

  他一邊吻著已經閉起眼睛雙手摟住自己脖子的鉑金少年,一邊的單手塞進自己的口袋裡摸索著,直到摸到一個鑰匙般的東西,Voldemort在中心寶石的位置輕輕一按。

  瞬間,風吹起了路面上的一片薄薄樹葉,街道中空空盪蕩,像是之前根本沒有人出現過,只有一條小狗搖著尾巴從某個小巷子跑出來時站在這裡嗅了嗅,又搖搖尾巴汪汪歡快叫著跑走了。

  麻瓜酒店的豪華房間中,大床上兩個人交纏在一起,房間裡不時響起少年低低的□聲還有求饒聲,一聲聲的,反而讓Voldemort更加的失去理智愈發的瘋狂。

  華麗長毛地毯上凌亂地扔著兩人的衣物,少年的衣服都基本被扯壞,而旁邊有著掉落的銀質紐扣。在小圓桌低下滾著一個空空的咖啡色水晶魔藥瓶。

  激烈、交纏,Voldemort不停進出著少年的身體,而德拉科則是完全將自己的理智將自己的算計還有一切一切的面具扔到了一邊,完全將自身沉入到徹底的情愛之中。

  這個身體,早就已經變得敏感,這個身體早就習慣了Voldemort的進入。有些事情,變了就再也回不來。就如同他也再也無法讓心中某個哭泣的孩子重新露出天真驕縱的笑容。既然,身體都已經變成這樣,他也不會自怨自艾,既然他的身體習慣了情愛,他也要從這種□中得到屬於他自己的快樂。既然以後再不可能和其他人,和其他女性在一起,那麼他也要完全地真正領略到這種□的歡愉。

  一次一次的,進入到了狂歡的牧神盛宴,當Voldemort慢下速度故意磨著身下那肌膚已經泛出櫻花粉紅的少年,被弄的渾身難受的德拉科非常不滿地睜開了眼,那媚意□從灰藍色的眼中從那上翹的眼角流淌下來。像是被惹急了的高傲貓咪,他狠狠地一口咬住了Voldemort的胳膊,聲音黯啞地“快點,別……磨蹭。”

  “遵命,我的……”Voldemort低聲喘氣著說,然後他挺腰一個大力進入。

  “啊”少年身體顫抖著,他緊緊抱住了Voldemort,雙腿也夾住了黑魔王的腰,而他的思想則迷醉在了迷幻的色彩中。一陣又一陣的,感覺自己好像快要碰觸到了死亡,像是飛翔到了最高處馬上……就會死去。

  房間裡,兩人仍然交纏著,像是要糾纏到天荒地老,糾纏到無法逃脫。不知道到底多少次,不知道多久,後來德拉科已經完全的無力都求著Voldemort放過他,他實在是吃不消了。可是黑魔王仍然一次次的,直到德拉科徹底的昏迷。

  看著昏睡著的嘴脣被咬得腫起的光裸少年,看著他纖瘦身上縱橫的痕跡,看著他大腿上還有仍然在慢慢流出的液體。Voldemort笑了,他的手輕輕放到了德拉科的小腹上。他貼在少年的身邊,將德拉科的耳朵含在嘴裡,輕聲的“既然你只能對親人生出真心,那麼……別怪我讓你……”

  因為這次的放縱還有Voldmeort的不體恤,德拉科在床上昏睡了整整兩天。等到他能起床時,仍然全身酸痛。本來Voldemort還想讓德拉科再休息休息,但是實在手頭積壓的事情太多。為了這次德國之旅,他關了兩天的電話關閉了兩天的雙面鏡。等到一開機那未接電話還有短信是撲面而來,甚至郵箱裡都塞滿了未讀郵件。美國的會議需要他出席,倫敦有事務需要他指示,還有董事會等等事情是一波接著一波。

  Voldemort先在酒店房間中處理郵件,看著那個少年一直的昏睡。等到德拉科可以下床了,他就帶著少年回到了英國。一下飛機,早就得到了航班號的盧修斯和納西莎就將兒子接回馬爾福莊園,在離開前,Voldemort摟著少年纖細的腰,曖昧地說“注意好身體,如果有任何不舒服一定要馬上告訴我。不要讓我為你擔心。”

  而德拉科也從善如流般地低著頭紅著臉,如同一般少年既想回應愛人的關心但又在父母面前覺得難為情般的點點頭,聲如蚊吶“嗯。”

  “好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一家人。我馬上要飛去美國。”Voldemort牽著孩子的手走到盧修斯和納西莎面前“我想等我回來時,能夠看到德拉科稍微胖一點,現在實在太瘦。在家裡他也不太喜歡多吃,我也不忍心逼著他。這次只能靠你們。”

  回到家,夜幕已經落下。德拉科在父母看不到的地方揉了揉太陽穴,本來因為前兩天的放縱,他的身體還沒恢復,接著又是乘坐飛機,到現在突然覺得很累。不過看到母親情緒高漲,他也不想讓父母擔心。

  笑著說終於回家,歪著頭略帶撒嬌地說想吃馬爾福家的特色甜點,故意嘆氣著還是家裡更自在更舒服,德拉科忍住了渾身的難受還有一陣陣的頭痛再次戴上了乖孩子的面具,再次地演出了想家的孩子終於到家後的放鬆開心還有釋放出本性的戲碼。強忍住了不適的一邊說著很想家裡的飯菜一邊優雅地吃著,少年表演得毫無破綻,讓父母看的很開心很欣慰。甚至在吃完飯後,德拉科還陪在父母身邊,說著這次去德國的見聞,說著Voldemort帶他參加重要的會議,說著Voldemort帶他去德國的圖書館和書店,還說著Voldemort平時指點他的魔法知識。

  盧修斯和納西莎聽了後放心不少,就算平日看到Lord對兒子照顧就算看得到Lord為德拉科做了很多,可是,有些話還是想聽到德拉科親口說出來才安心。因為很久沒看到兒子,納西莎和盧修斯有許多話要問,有很多的關心和愛要表達,可是德拉科已經有點撐不下去了。

  他故意打了個哈欠,然後立刻好像覺得自己很失禮般“爸爸媽媽,真對不起。我失禮了,其實我……”

  “你累了吧,都是媽媽不好拉著你說了這麼久。來,讓媽媽給你個晚安吻,先去休息。這次Lord說了可以讓你一直住到學校開學,我們還有很多時間。”納西莎寵溺地看著兒子“這次你可以在家好好休息。”

  而撐著回到房間,剛關上門,德拉科就累得癱到在了地上。

作者有話要說:【摳鼻】白白嫩嫩的包子


☆、第 86 章

  德拉科發現自己這幾天好像特別容易疲勞。這天,陽光並不算熾熱,吃完午飯,他陪著母親在馬爾福花園裡散步,和母親聊著天說著自己在學校的趣事。馬爾福花園仍然如同曾經過去夢境中一樣的美麗,花朵不分季節地盛開著,白孔雀悠閑走來走去,長長的輕盈尾羽拖在身後。而噴泉的水珠不停在陽光下呈現出小小的彩虹,精緻的涼亭中放著最新鮮的盛開花朵。

  現在的馬爾福家族比德拉科在過去那個灰暗的歷史中任何時候都更光線更輝煌更受到眾人的羨慕和追捧。過去,過去那個食死徒的標籤緊緊貼在馬爾福家族上,貼在他父親身上,貼在他自己的身上。

  和母親說著話,讓納西莎不要再為他擔心。可是沒多久,又是一陣的困乏席捲而來。德拉科仍然硬撐著,表面上沒有任何異樣般的笑著,他和說著麻瓜的最新款式的衣服,講著麻瓜的繁榮和物資的豐富。他還像個比較重視衣著款式的少年般的和母親討論著巫師袍的單調無聊,談著魔法界衣服的一成不變。

  直到管家過來告訴納西莎有客人來訪,德拉科才笑眯眯地將母親送到了小客廳。他藉口著不想看到別人因為他的身份而拘謹的樣子,擺著手的離開了小客廳。他悠閑自在般地走回自己的房間,然後關了門就直接的躺在了窗邊的沙發上。他沒想到一躺下就根本爬不起來,這種疲累之前從沒經歷過。德拉科懷疑自己是不是生病了。但是他也不想讓父母擔心,德拉科想著大概休息休息就應該沒問題。德拉科倒沒有認為可能是Voldemort下的手,現在無論從任何方面來講,他都完全的屬於了黑魔王,無法逃脫不可逃脫。Voldemort沒必要浪費精力來對他做任何的監控和沒必要懲罰他。

  而且,德拉科摸上了手腕上細細涼涼的鐲子,訂婚後,Voldemort對他的監控也不再那麼的嚴酷。雖然並沒有取下這個帶著監視作用的手鐲,但多少把監聽的魔法去除。這幾年,終於讓德拉科覺得自己不像個奴隸而是被Voldemort嗯,算是平等的對待著。但是,Voldemort的執念般綁他在身邊的行為還是讓他有點無法適應。

  就象現在,明知道雙面鏡的魔力無法越過大洋,Voldemort還裝模作樣地要他每天聯繫。德拉科倒是真的很聽話很乖巧每天寫一封信,信中會詳細敘述自己一天的活動,會寫著自己看了什麼書對魔咒有什麼新的想法,然後通過麻瓜快遞過去,不過,Voldemort什麼時候能夠收到,什麼時候能夠看到就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他怕如果真的生病,那霸道的Voldemort會不會藉口父母照顧不周再不讓他回家。德拉科嘆了口氣,沙發邊的小圓桌上已經貼心地放了溫溫的牛奶,他端起來喝了一口就皺起了眉頭,覺得牛奶腥腥的根本喝不下去。

  他隨手拿起了扔在沙發上的麻瓜雜誌,半躺著開始翻閱。一頁一頁,可是原本可以輕易讓他轉移注意力的雜誌竟然的根本看不下去,那些字母在眼前模糊扭動練成奇怪的圖案,大腦也無法理解看到的是什麼內容。腦子越來越混沌而身體都直不起來,慢慢的,少年的眼中不再清明反而是睡意上襲。德拉科也知道這個時候睡覺好像不太合適,但是他完全敵不過身體的需要。

  很快地,雜誌掉在了柔軟的地毯上,德拉科蜷縮在沙發上睡著了。夢中,他的小蝎子咯咯咯地笑著,夢裡他的小蝎子一下子大力地撲進了他的懷抱,夢裡小蝎子把他都撞到了草地上,可是等到德拉科站起身來,竟然看不到他兒子的身影,他驚慌地喊著小蝎子的名字,沒有發現周圍越來越冷,冷得一下從夏日變成了寒冬,茫茫一片白色,冷徹心扉。

  風很輕很柔,夏日的風帶來的是舒爽,可是德拉科竟然是被冷醒。為了保持屋內空氣的清新,窗戶並沒有關而是隙開了一條細細的縫,白色蕾絲輕紗也只是被少少吹起了一個角。但德拉科卻緊緊抱住自己瑟瑟發抖,冷意像是針般刺進了骨髓裡,而手腳也發麻。他一下驚醒,可是,夢中的冷意竟然追到了現實中,他身體顫抖,虛弱得無法動彈。

  西邊已經染紅一片,德拉科知道現在這個樣子讓父母看到,肯定會讓他們非常擔心。可是很快就要到晚飯時間,他如果不能讓自己恢復到健康的樣子也無法出門。突然的,德拉科想起了Voldemort在離開德國前塞給他的魔藥,他也想起了在下飛機後,Voldemort看著他疲累臉色時,那眾人眼中高傲的黑魔王腦子像是被鄧布利多的蜂蜜水甜得錯亂般,一再的叮嚀著他要每天喝魔藥,一次又一次地強調著如果身體不適,只要有一點點的不適,魔藥要加大劑量之類的話。不過,德拉科嘆了口氣,他對Voldemort給的魔藥有種心理上的排斥。

  幾次了,Voldemort幾次給他喝的給他用的魔藥,都有特別的作用。從第一次的增齡劑,從塗抹痕跡導致身體敏感的魔藥……而且在德國時,Voldemort又再次拿出魔藥,德拉科也是問都沒問就喝了下去,然後就昏睡了整整兩天。

  不知道,這次的魔藥又有什麼作用。但是,不喝又不行,他站起身,卻是一陣頭暈眼冒金星。德拉科趕快的靠著墻壁撐住了身體,等到眼前黑色飛蚊散去,等到手腳不那麼麻木,他拖著腳步的走到桌子前,拉開抽屜,拿出一個盒子,打開後裡面整整齊齊放著二十幾瓶的魔藥。瓶子並不大,只有一個手指那麼高,裡面的液體晶瑩剔透在光線下像是藏了無數的星星,一動就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德拉科不知道這個魔藥是什麼,他也從來沒看到過這樣美麗的魔藥。德拉科擰開蓋子,喝了一瓶。非常快,心肺間暖暖融融,這種暖意擴散到了身體的每個部位。不適難受在溫暖下也一掃而空,雖然仍然覺得很疲勞,但已經沒有了頭痛,沒有了眩暈。

  德拉科本來以為已經沒事,誰知道晚上睡到床上更加的難受,小腹隱隱作痛,手腳無力,甚至想要嘔吐。他好不容易進了盥洗室,可是聞到了熟悉的沐浴露味道竟然一陣噁心,他抱著洗手台就開始嘔吐,將晚飯吐了乾乾淨淨,到後來就開始吐清水,吐著吐著眼一黑,整個人直接暈倒滑了下去。

  盧修斯和納西莎在睡夢中被管家急促的敲門吵醒的,馬爾福夫婦倒是沒有怪罪管家。因為他們知道管家如果不是因為非常重大的事情是不會這個時間來敲門。盧修斯打開門,只看到管家已經是急的額頭上都是汗,他急促地“主人,剛才我接到了Voldemort莊園管家的緊急聯繫,他請我們趕快去看看小少爺的情況。他說Lord將會連夜立刻從美國趕回來,他說現在小少爺好像身體很不好。我剛才去敲門,德拉科少爺沒有回答,我也無法打開門。只能請主人您去看看。”

  “什麼?”納西莎也驚了,她拖了拖鞋趕在丈夫前面衝到了兒子房前,敲門果然沒人應答。盧修斯這個時候也管不了是不是兒子有隱私,直接魔法破壞了房門。

  床上被子凌亂,沒有少年的影子,臥室裡好像根本就沒人。納西莎慌慌張張喊著德拉科的名字往盥洗室走去。

  地上,她的寶貝兒子倒在地上,臉色死人樣的白,氣息微弱連身體都冷冷的。在這個夏日的夜,身體冷得嚇人。

  納西莎和盧修斯趕快將兒子抱到床上,然後慌忙地讓管家喊來醫師。等待醫師到來的那段時間,馬爾福夫婦都急得團團轉。

  醫師很快趕來,不過衣衫不整,腳上的襪子竟然不是一雙。但這個時候,盧修斯和納西莎也根本沒那個心思去管什麼禮貌問題,他們滿心滿眼都是他們的兒子。醫師用魔咒檢測了一遍又一遍,然後醫師的臉綠了。

  “小龍身體怎麼了?他的病很重嗎?他到底什麼病?”納西莎焦急地問著。

  醫師看看昏迷的德拉科,吞吞吐吐地“這個,我不知道是不是該說恭喜。那個,馬爾福少爺他……懷孕了。”

  “什麼?”馬爾福夫婦異口同聲。

  醫師的臉扭曲地非常精彩,現在他不知道自己是該恭喜馬爾福有繼承人了呢還是恭喜斯萊特林有了血脈傳承,可是,醫師又想到,現在馬爾福小少爺好像還沒有和Lord結婚。他只能吶吶地“這個,我檢查了幾次,馬爾福少爺懷孕了。現在是因為身體虛弱加上懷孕的劇烈反應所以才會暈倒。”

  “這個”醫師偷偷看了眼好像石化了的馬爾福夫婦,咽了咽口水“這個,因為馬爾福少爺年紀還太小。加上好像沒有太多注意和休息,所以,馬爾福少爺從現在開始要加強營養還有注意平時的身體。不然,再這樣暈倒在地上或者跌倒的話,這個孩子可能會保不住並且,會導致生命危險。”

  “還有”醫師繼續“這個,現在還需要孩子的父親在旁邊,不然僅靠馬爾福少爺的魔力來提供給孩子將會非常的吃力。”

作者有話要說:包子是黑髮還是鉑金髮呢?頭疼呀~~~~話說,這次是小龍沒聽話,不然真不會出事的


☆、第 87 章

  當送走醫師後,納西莎和盧修斯的腦子還是一片的混亂,他們根本沒想到過兒子竟然會在這麼小的年紀懷孕。在看不到兒子的時候,他們只能祈禱著梅林讓Lord 不要太早讓他們的兒子體驗到□,盧修斯也會在匯報工作時委婉而含蓄地一次次說著他們的兒子還小,還什麼都不懂。而每次Voldemort都是笑而不語,不說什麼承諾,也再不提曾經那句什麼對未成年人沒興趣之類的話。

  在兒子回家的時候,他們也會稍微的提醒下兒子。但是德拉科總是要麼低著頭的沉默不語,要麼撒嬌地轉移話題。那脖子上淡淡的痕跡告訴了他們某些事實,但是,盧修斯和納西莎真的真的沒有想到過兒子在現在這個年紀,這個法律上還未成年的年紀竟然懷孕了。

  醫師是留下了魔藥,可是德拉科還未清醒,魔藥也喝不下去。再說醫師提供的終歸比不上斯內普教授的魔藥上乘。一邊按照醫師的說法幫助兒子補充魔力,一方面的盧修斯直接告訴了斯內普他教子懷孕的消息,讓他趕快的熬制些魔藥。

  接下來的時候,他們都是守在德拉科的床邊,兩人相對無言。原本想著要好好寵愛自己的兒子,原本想要讓他無憂無慮嘗盡人間所有的甜蜜,可惜,他們做不到。之前那些話在現實面前顯得單薄無力,一觸就碎。

  不過,沒等納西莎和盧修斯從無力和傷感中清醒過來,一大早的,Voldemort就已經來到了馬爾福莊園。從黑魔王的樣子來看,他應該根本就沒有休息直接的夜航,然後下了飛機就到了馬爾福莊園。晨露染濕了他的褲腿,而皮鞋也沾染著前一日的奔波的塵土。

  幸好盧修斯和納西莎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一晚上都沒睡,一直守在兒子身邊,因此在管家衝進來通報Voldemort的到來時才不會手忙腳亂。因為,這個時間還早,很早,早得東方的晨星尚未黯淡。

  Voldemort邁著比平時快了許多的步子走進了大廳,一進門,也沒理會盧修斯和納西莎的問候,非常直截了當地“德拉科呢?”

  “他,他還沒醒。”納西莎看著面前的黑魔王,表情有些奇怪,她不知道這個時候是該譴責黑魔王不顧德拉科的身體讓他懷孕還是,還是提出兩人盡快結婚。

  “我現在去看他。這個笨蛋,他一定沒有喝魔藥。”非常難得地,Voldemort的臉上出現了明顯的焦急和擔心“如果喝的話,他不會有事。總是這樣……哼”

  “Lord”納西莎感覺到了Voldemort話語中的隱怒“小龍他現在身體很不好。他……”

  “我都知道,你不用說了。”Voldemort這個時候早就剝去了他優雅淡然的有著天生傲慢的外套,他看都沒看身邊的馬爾福夫婦,熟門熟路般地快步走到了二樓,直接的推開了房門。

  窗戶關得緊緊的,房間裡光線很暗,房間裡的溫度也明顯比外面要高上幾度。

  進了臥室,床上的少年仍然昏睡著,呼吸輕不可聞,臉色白得慘淡。在昏睡中,他的眉頭緊緊皺著,他的身體蜷縮著,像是沒有安全感般地蜷縮著。

  “你們先出去。”Voldemort頭都沒回“我給他輸些魔力,現在應該是身體不適應導致的昏迷。”

  果然,接受了Voldemort的魔力沒多久,德拉科就緩緩醒來,不過他還是頭痛欲裂,極度難受下,少年完全想不起自己前一天晚上暈倒在盥洗室的事情。只是覺得身體極度不適,身體發冷手腳麻痺,眼前仍然是黑蚊在不停飛舞。就算睜開眼,他也看不清任何的東西。

  德拉科感覺到有人將他扶起,感覺到有人在他身後墊上了靠墊,然後,耳邊傳來了熟悉的聲音“把這個喝下去。”

  德拉科一驚,沒想到這個時候竟然Voldemort會出現在他的臥室。但是他還是乖乖地就著靠到了嘴邊的瓶口將魔藥都喝了下去。魔藥溫暖了四肢溫暖了五臟六腑,眼前終於變得清晰開闊,不再有任何的眩暈金星。

  在檯燈的光亮下,少年看到Voldemort就坐在床邊看著他,面無表情。德拉科低聲開口“湯姆,你怎麼來了?我記得你工作應該安排到下周。”

  “因為我感覺到了你身體不適連夜趕回來。你沒有喝我給你的魔藥。”Voldemort眉頭緊鎖“幸虧我發現得早,不然你大概都會有危險。”

  德拉科突然想到了自己這些天的睏倦想到了手腳的麻痺,想到了前幾日時不時出現的陣陣眩暈。他低下了頭“湯姆,你又對我做了什麼?”德拉科臉上帶出了一絲的鄙夷“你有那個精力還不如放到事業上。”

  “你不覺得,這些手段根本沒必要我已經是你的,你不需要再一次次的強調。”少年聲音慵懶,他放鬆般地靠在靠墊上,臉上淡淡的“你放心,我不會離開唯一一個能夠看到我的人。”

  Voldemort只是看了看他,然後他惡意地挑起眉,下巴托腮聲調悠長“我並沒有對你做什麼,你現在這些不適只是因為……你懷孕了。”

  “什麼?”這下德拉科驚得差點就跳了起來,不過他現在身體還很虛弱,只是臉色大變地略帶口吃“你你你說什麼?”

  看到德拉科打破了平靜的面具而神色大變,Voldemort突然有種奇怪的滿足感。

  “我是說”Voldemort的手摸上了少年平坦的小腹“你懷孕了。”

  德拉科的表情很快從驚訝迷茫疑惑到了恍然大悟的平靜,少年斂著眉“德國那次?那瓶魔藥?”

  德拉科嘆了口氣,又嘆了口氣,最後,他實在是忍無可忍,非常純良而天真般的“湯姆,請問,我可以對您使用惡咒嗎?”

  還沒等Voldemort從德拉科情緒外泄中反應過來,少年突然的收斂了表情地搖搖頭“算了。我真的很佩服你,為了對付我這麼個小人物,你竟然步步為營,計劃周密。”

  “彼此彼此,你不要說你沒計算過我。”Voldemort挑起少年的下巴“這幾年馬爾福家在麻瓜界置辦的一些產業,你難道就沒利用我的名號和影響?這些年我帶你出席宴會,你難道沒有故意讓人看到我對你的重視和照顧?你難道沒有故意引導那些笨蛋巫師們去討好你父母?甚至,你難道沒有故意利用你婚約者的身份在霍格沃茨擴大影響力,故意的讓那些學生迷惑崇拜你?”

  “德拉科,你和我一樣都是天生的毒蛇,算計就是你我的本能。”Voldemort的手指□地磨蹭著少年尖削的下巴“既然我們都明白只有在對方面前才能釋放本性,那麼何必再計較太多。而且,我對你的興趣遠遠超過那些無聊枯燥沒有挑戰性的工作。”

  “哦?”少年突然低低笑了,他抬起頭,微微上挑的眼角帶著三分的媚意,眼中有著一層流光“湯姆,你準備什麼時候舉行婚禮?我想,婚禮應該也早在你的計劃之中。我也懶得再表示無謂的抗議或者再做些無聊的掙扎,無論是為了孩子還是為了我自己為了我父母,結婚勢在必行。我不想也不會讓自己成為一個笑話。”

  “只是,你為什麼要這麼早?你完全可以等到我畢業再結婚,孩子”德拉科又皺了下眉,對於懷孕的事情他到現在還有些接受不能“孩子也可以等到婚後再……你應該知道我還想去麻瓜大學學習。”

  “我等不及了。”Voldemort說得非常直接,他看著德拉科的桃花眼,看著他略顯無情的薄薄嘴脣“我已經等了你很久,我不想再看到你以一張純白的面具站在我身後,我要的,是你站在我的身邊,以對等的身份站在我身邊。而且,我不想看到你在麻瓜大學去招蜂引蝶,你難道不知道你這張臉太勾引人?”

  “這是你的錯覺。”德拉科略帶嘲諷地“我就算想要勾引人你也不會同意。對了,婚禮什麼時候舉行,我該準備些什麼?”

  “一周後。你什麼都不需要準備,只要乖乖嫁給我就行。”Voldemort狀似親昵地摟住了少年,而德拉科也沒有反抗,只是認真考慮般“一周?你確定來得及?馬爾福家和斯萊特林的聯姻如果太過簡單可是會被人笑話。我不想讓馬爾福繼承人的婚禮太過寒酸。”

  “訂婚那天起我就已經開始準備結婚儀式,儀式已經準備兩三年,我想應該可以讓你滿意。”Voldemort繼續“你為什麼沒喝藥?這些對你身體還有孩子都很有益處。是……不想喝?”

  德拉科聳聳肩,沒說話。他看了黑魔王一眼,有些東西心知肚明就不需要再特地說出口。

  盧修斯和納西莎還沒從兒子懷孕的驚雷中醒來,他們就聽到了Voldemort一周後舉行婚禮的通知,是的,通知,完全沒有他們反對的餘地。如果不是因為現在德拉科的身體不能隨便下地走動,大概Voldemort都要把他帶走。因此,盧修斯和納西莎只能眼睜睜地看著Voldemort以照顧婚約者為藉口的大喇喇的住進了馬爾福莊園。

作者有話要說:【托腮】我就喜歡這兩隻針鋒相對


☆、第 88 章

  一周時間,僅僅一周時間就要舉行婚禮。Voldemort根本就沒給馬爾福夫婦反應的時間,他直接將自己的管家喊來讓他匯報到現在為止的準備事項。管家訓練有素地說著宴請賓客的名單,說著已經搭建好的場地,說著早就擬好的餐單,,說著一年前就已經下了單子早早放在倉庫裡的各種銀質的玻璃的餐具,說著在半年前就已經預定好的樂隊,說著一年半前就開始選擇設計的結婚請柬還有,兩年前就開始選擇的婚禮禮服式樣。

  聽著這些已經完全準備好的事項,盧修斯和納西莎是心裡直發毛,他們暗地裡交換了不安的眼神。一年半前就已經準備,兩年前就開始選擇和裁剪,那麼Voldemort根本是一開始打定主意就在現在今年就在下周結婚。他們兒子的懷孕應該不是一個意外,而應該是……Voldemort早就計劃好的。到了現在,Voldemort連掩飾都不願意再掩飾。

  那份擬了幾次改過很多次的菜單上有著這個季節才出現的蔬菜,樂隊也是預定了下周的檔期。連時間都計算得那麼精確,盧修斯和納西莎不知道他們該拿出什麼表情來面對著這麼一份詳盡的計劃。

  從訂婚到結婚,一步步全在Lord的掌握之中。他們從開始就沒有任何反對的能力,他們的兒子,也許,從十一歲的那次魔力暴動後就已經被Voldemort的大網網住。

  馬爾福夫婦一邊覺得渾身發寒的進一步的感覺到了Voldemort的可怕,一邊只能勉強安慰自己,Voldemort用了這麼多心思花費這麼多手段要得到他們的兒子,那麼,他應該會好好對待德拉科。

  因為,盧修斯夫婦也是第一次看到Lord會對一個人對一件事情這麼的計劃周全步步為營。

  之前的Lord,可能做什麼事情都那麼容易,可能他不需要太過努力那些榮譽財富聲望就滾滾而來,因此他好像對任何的事務都淡淡的,他的眼中有著一種很淺的無聊和厭倦。而現在,他們明顯可以看得出來Voldemort眼中對於他們兒子的那種屬於斯萊特林的偏執般的霸占慾望。

  看著Voldemort的管家以讀莎士比亞十四行詩的架勢,聲情並茂地讀著那長長的在地上滾了幾圈仍然看不到頭的羊皮紙,盧修斯和納西莎無奈地揉揉太陽穴。現在他們要擔心的一個是兒子的身體,一個就是接下來的婚禮。一個星期,僅僅一個星期,馬爾福夫婦可以想象到這一周內他們會和家養小精靈一樣的忙碌,婚禮那天,他們應該會需要大量的精力魔藥美容魔藥。

  對於名單盧修斯和納西莎並沒有太多的意見,Voldemort考慮到非常細緻甚至都已經按照身份分好了類別,接下來就是發送請柬。這個請柬就像是炸彈般把巫師們炸了個措手不及,整個魔法界都沸騰了。

  斯萊特林和馬爾福的聯姻是巫師們期待樂見的,畢竟這樣斯萊特林的血脈才有可能得到繼承,可是,他們都沒想到會這麼早甚至,只給了他們短短的一周時間來準備禮服,來選購禮物,來起草恭賀的信箋。整個魔法界都因為這個請柬變得手忙腳亂,服裝店都天天爆棚,巫師們的衣服也來不及做。

  這一周內,盧修斯和納西莎也只有吃飯的時候可以看到兒子,其他時間都被請示呀準備呀,雙面鏡呀禮物呀給轟炸得暈頭轉向。反而是Voldemort在陪著德拉科,少年在父母面前仍然是一副對自己懷孕消息不相信的夢遊表情,而Voldemort則是溫柔好情人體貼細緻,掐著時間的逼著德拉科喝魔藥,哄著他吃飯。而且Voldemort非常自覺地使喚著馬爾福家的管家的提出了各種的要求,比如德拉科的衣服要什麼款式,比如德拉科吃的東西裡面調料要減少一半,比如甜點的種類要換成哪些。

  這種充滿了溫馨和愛的場面當場的讓氣衝衝跑來的斯內普教授黑了臉。當時他知道教子懷孕的消息後,差點就炸了坩堝。雖然很想連夜就跑到馬爾福家質問盧修斯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但是他更擔心教子的身體。等到熬制好了安胎的魔藥,洗個澡換了衣服才跑去了馬爾福莊園。

  還沒等他開口質問,忙得已經團團轉,並且一直擔心著自己兒子都快擔心得生出白髮的盧修斯本著驚嚇要一起分享的優質損友精神,故意讓斯內普將魔藥拿去給德拉科,他還很冠冕堂皇地說著讓斯內普可以看看德拉科身體是否恢復,讓他看看魔藥中的成分是否需要有所改變。

  當斯內普教授敲門進去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在他心中無比崇高的魔法高深一向優雅高傲的斯萊特林繼承人在小聲哄著少年吃東西。

  從來沒有想到過會在Voldemort的面上出現寵溺無奈夢幻等等冒著泡泡好像需要用粉紅色魔法筆來描寫的表情,斯內普教授的臉扭曲了,他當時第一反應是砰的一聲關上了門先清醒清新自己的腦子。然後,他再次推開房門,仍然是同樣的情景……好像,沉浸在兩人世界裡的Voldemort和德拉科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之前的這番動靜。

  斯內普教授只能憋屈地和Voldemort打招呼,然後將毒液全部咽回肚子。一臉硬邦邦地將魔藥遞給德拉科,而德拉科害怕地縮到Voldemort身後的樣子讓他更加說不出什麼話來。當著Voldemort的面,他也無法說出任何責備的話。

  書房裡,盧修斯看到斯內普精彩的臉色後非常不厚道地拉著納西莎一起參觀,他們很健忘地忘掉了每天看到Lord和德拉科在一起時他們受到的衝擊。當然,他們還是聽著斯內普的譴責,譴責著他們不關心德拉科的身體,不注意他的健康。

  當然,馬爾福夫婦和斯內普教授都不知道,當斯內普離開臥室後。少年的表情有多麼的奇怪,他看著關上的房門,看著放在圓桌上的幾瓶魔藥,深深嘆了口氣。細心的他當然注意到了斯內普教授身上乾淨的衣服和完全不油膩的頭。從知道他懷孕到現在拿來魔藥,斯內普教授應該根本就沒有休息過。這個當年曾經徹底背叛了斯萊特林,背叛了馬爾福的斯內普教授甚至的,為了他而換了衣服過來。

  Voldemort只是拿起了魔藥,聞了聞“他在魔藥上是個絕對的天才,我不會埋沒他的才華。”

  德拉科略帶茫然地點點頭“他一直是魔藥天才,一直都這樣。”

  “他現在也只是魔藥天才。”Voldemort將魔藥放回到了桌子上,強調著“我沒讓他愛上那朵百合花,你其實不需要太介意,我不是你記憶中的我,他也不是。你知道他的脾氣,當真心對待一個人的時候連我都可以背叛。而現在,如果你稍微對他好一點,稍微給他一絲親人間的關心和溫暖,呵呵”黑魔王笑得有些冷“他會全心全意地為你考慮,他會將他的一切都奉獻給你和你的孩子,奉獻給馬爾福家族。”

  德拉科什麼都沒說,只是慢慢地慢慢地勾起嘴角。兩人的表情在這一刻是如此的相似,像是完全的復刻。

  在父母面前,在那些特地趕來祝賀的巫師面前,Voldemort是一副呵護的姿態。當然,在沒有其他人的時候,兩人就會脫下厚厚的面具,開始討論著之後的安排。Voldemort的意思是讓德拉科安心在家養胎,等生下孩子後再繼續學業。甚至在Voldemort的想法中,霍格沃茨的學習根本沒有必要。他一邊幫著德拉科補充魔力一邊的輕描淡寫般“我幫你申請休學。之後兩年你就在Voldemort莊園,等到年齡差不多我再幫你申請麻瓜學校,反正魔法上你有什麼不懂有什麼不知道,問我就行。”

  “不行。”德拉科挑起眉尖“我反對。你現在一直很忙,就算我還不能完全理解你的事業鋪得多大,但是我也能看出你根本沒有什麼太多的空余時間。”

  德拉科哂笑一聲“你來我宿舍時都會很晚,許多東西許多問題和想法我需要的是立刻的迅速的解答。你可以補充甚至提高我對魔法的認識,你可以打開或者說糾正我的很多觀點,但是,你無法充當一個很好的老師。”

  “也許你對霍格沃茨並沒有太多的好感,這一點我能理解。”德拉科懶懶地說著,這幾天雖然他不再暈倒,但是仍然非常的疲憊。他有些無力地靠在沙發上“可是,我希望能夠好好的彌補我曾經的遺憾,你也知道我當時並不是個好學生,甚至後來也沒有能力再繼續學業再進一步的學習魔法。無論,無論以後魔法是不是完全比不上科技。我也仍然的,為我的馬爾福姓氏,為我的巫師身份而驕傲。”

  “當然”德拉科突然看了眼黑魔王,然後語氣中帶了絲小小的鬱悶“當然,我也會為以後的Voldemort姓氏,為了我以後作為斯萊特林繼承人的……伴侶而驕傲。”

  婚禮非常隆重,那漫天飛舞的玫瑰花瓣,那漂在空中的七彩魔法泡泡,那華麗的裝飾和結婚時的隆重場面,那站在一起無比和諧的兩人,讓這場世紀婚禮在很長的時間都成為巫師們口中津津樂道的話題。

作者有話要說:小龍算是,慢慢放棄掉曾經的固執和偏見~再過幾章也該完結了,哦也,進入完結倒計時~~~~~~~~~


☆、第 89 章

  隆重華麗的盛大婚禮,所有人都知道了兩個家族聯姻的消息,報紙上全部是婚禮的信息,從婚禮在重大意義到禮服的款式,從菜單到餐具,從參加的賓客到玫瑰花的品種,基本上,能分析的都分析了。預言家日報的照片上登載著兩人名字在空中交纏,德拉科的姓名後加上了金色Voldemort姓氏的角度絕佳,時機絕妙的畫面。

  這次倒沒有碎了一地玻璃心,兩年前訂婚時,那些曾經對著德拉科產生過粉紅幻想的學生們就知道再沒任何的可能,而這兩年間Voldemort的表現也讓他們徹底的熄滅了不該有的念頭。

  婚禮上,Voldemort甚至給格林格拉斯家族安排了個非常微妙的位置,他們的身份不配當場觀禮,安排在他們周圍的周圍的賓客也都不怎麼重要,但是他們,特別是阿斯托利亞的座位又恰恰可以看到婚禮的進行,女孩的角度會很巧妙地看到誓言時兩人的表情。當看到德拉科略略抬高下巴,帶著優雅微笑,以一種平等態度將手放進Voldemort手中的瞬間,阿斯托利亞清晰地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碎得無處收藏,碎得無法收拾。今生,她和德拉科之間永遠有著半步的距離,半步,永遠。

  因為身體不適而完全沒有過問婚禮準備的德拉科並不知道Voldemort的安排,其實,就算知道他也不會反對。看透了人性,能夠指揮般的操縱和利用別人感情的他能看出女孩眼中的執著,和前世一樣,不,甚至比前世更加的熾熱更加的固執。如果阿斯托利亞不放棄對他的深沉感情,那麼這個女孩這輩子都不會幸福。

  曾經,這個女孩給他帶來了家庭的安寧,在他受盡恥笑後總能看到她在安靜地全心信賴地微笑;是她,為他照顧著父母讓他沒有後顧之憂;也是她,這個女孩為他生下了小蝎子。這輩子,他希望,阿斯托利亞能夠找到屬於她的幸福。

  可惜,現在的德拉科並不知道,阿斯托利亞一生未婚。這個女孩很固執,非常固執,她認定了一個人,心中就再無法放進其他的人。

  阿斯托利亞.格林格拉斯,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斯萊特林。

  而在婚禮的當天,在所有的巫師都去Voldemort莊園慶祝的當天,哈利正躲在他狹隘的櫃子裡藉著燈泡的昏黃光線寫著信,他寫著最近會放映的電影,寫著最新的遊戲,寫著現在麻瓜學生最流行的運動。這些,都是在空氣蒸騰到扭曲的夏日午後,他特地跑去影院看海報看到的。他寫著寫著,想象著德拉科收到郵件後可能會露出的略帶調皮的笑容,他寫得更努力了。想到開學後德拉科可能會謝謝他,哈利笑得很傻很開心。

  開學的日子越來越近,Voldemort最終還是同意的德拉科想要繼續上學的想法。只要這條狡猾的蛇不想著如何逃離他的身邊,只要這個驕傲的少年能夠看清他能夠真的陪伴在他身邊,Voldemort是不會阻攔他做任何的事情。

  既然,都已經說清楚。何必再做出讓德拉科反感的事情來讓那個少年臉上的面具越來越多。

  不過,婚禮過後的幾天,他就抽空去了趟霍格沃茨見了所有的教授。在他刻意的引導下,所有的教授都猜到了德拉科已經懷孕,都猜到那個少年甚至現在屬於保胎的重要時期。Voldemort端著咖啡,以一種很無奈的樣子說著他的伴侶不想休學,說著他的伴侶執拗著一定要來學校學習。

  Voldemort坐在暗綠色沙發上,臉上有著絲絲的緊張和為難,他嘆了口氣“我很在意他的身體,可是我又不想讓他不開心。現在他的心情也非常重要。我只能請你們能夠多多留意。”

  “我其實很期待……”Voldemort故意留了半句的沒有說完,但是教授們都理解了他的含義。是的,Voldemort肯定期待著小生命的誕生。教授們立刻保證會注意德拉科的安全,會讓他沒有任何的負擔和危險。

  Voldemort勾了下嘴角,挑了下眉,接著就提出了陪伴的要求。這個要求並不算過分,教授們知道男巫懷孕需要補充大量的魔力,需要父親在身邊,不然會有危險而且在德拉科年齡還這麼小的情況下,更加容易發生意外。而且Voldemort能夠親自以伴侶而不是Lord的身份來提出這一要求,讓教授們覺得自己受到了Lord的重視和尊重。於是,在德拉科還不知道的情況下,Voldemort就輕易地得到自由公開進入少年宿舍的特權。

  當夜晚來臨,Voldemort將少年抱在懷裡一邊輕輕撫摸他的腹部,一邊的將這個消息告訴德拉科時,鉑金小貴族只是斜著眼,略略上挑的眼睛似笑非笑“湯姆,現在你想要的都已經得到。何必這麼急著讓教授都知道我的情況?”

  “我說我是在關心你,你信嗎?”Voldemort拿了塊松餅遞到了少年的嘴邊。聞到松餅的味道,德拉科感覺到一陣的噁心,他搖搖頭,厭惡地推開了Voldemort的手。

  “我信,我當然信。”德拉科說得很隨意“不過,我不想再聽到你說這種奇怪的噁心的話。我不是女的,我也不弱小,我更不是那些陷入愛河的傻瓜,我不需要你什麼呵護什麼照顧。”

  “我從來沒把你當成保護對象。”Voldemort將德拉科抱緊“我一直將你當做對手,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值得我出手、唯一配站在我身邊的對手。”

  “我的榮幸。”德拉科高傲地笑了“這是我能得到的最好讚賞。”

  “你完全值得我這樣的評價。”Voldemort聳聳肩“好了,今天你沒吃多少東西。要不要讓管家給你弄個帕裡尼?你這幾天都吃得太少。”

  “別囉囉嗦嗦的,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德拉科不耐地皺起了眉頭,煩躁般的“吃不下去硬撐更不好。我不會虧待自己,更不會虧待我的孩子。別把我當個娃娃看待,我不想再多一個爺爺。”

  “他是我們的孩子。”Voldemort直視著德拉科的眼睛,強調著“是同時擁有斯萊特林和馬爾福血統的孩子。”

  德拉科嘆了口氣,頭扭到一邊沉默不語。

  “孩子不僅僅是你的,他是屬於我們兩人。”突然,Voldemort笑了“我很期待看到你挺著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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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學的那天,學生們仍然如同前幾年一樣的沒有看到德拉科的身影。等到正式開始上課,霍格沃茨的小動物們就非常奇怪地看到教授給鉑金小貴族的特別待遇。

  比如魔藥課,斯內普教授會特意囑咐不讓鉑金小貴族熬制一點魔藥,甚至的不讓他碰觸到魔藥材料,而且有些魔藥課都不需要他出現。變形課上,麥格教授只要他回答問題就加分,再不要他演示魔咒的成功。而在草藥課還有魔法生物課上,完全的看不到鉑金小貴族的影子。

  才短短的幾周時間,同學們就明顯發現德拉科臉色蒼白許多,甚至有的時候走路時會像是頭暈般突然搖晃幾下的撐住墻壁,他們也發現德拉科在上課時都會拿出魔藥當成水一樣的喝。他們還曾見到過上課時,那個鉑金小貴族突然臉色大變,捂住嘴就往外跑。而教授們也會放下手中的講課而一臉緊張地跟在他後面。

  也許,小動物們不懂這些都代表了什麼含義,他們仍然以為鉑金小貴族的身體還是那麼的虛弱。但是他們的父母在得知這些情況後,立刻以最快的速度聯繫自己的孩子們讓他們不要碰觸到鉑金小貴族,不要惹怒了他,還千叮嚀萬囑咐地讓他們一定要交好鉑金小貴族,一定要在德拉科的心中留下好感。而一些和馬爾福家族比較親密的貴族就直接命令自己家族的孩子要確保德拉科的安全,要求他們自覺地驅逐掉任何想靠近鉑金小貴族的人。

  也因此,哈利一直都沒有機會去和德拉科說話,連阿斯托利亞,除了打招呼外,都根本找不到和德拉科說話的機會。

  當然德拉科現在也在除了上課,除了和同學打打招呼外再沒體力做其他的事情,他現在甚至連完成論文都覺得有點吃力。德拉科從來不知道懷孕會這麼的辛苦,當年他為了馬爾福的事情整日在外面奔波,回到家總是看到阿斯托利亞微笑著說沒事,說身體很好。到阿斯托利亞生下小蝎子,他都沒有怎麼陪過懷孕的妻子。

  現在他每天總是覺得非常疲憊,每天都會頭暈,到了早上是例行的嘔吐,到現在他都是毫無胃口什麼都不想吃。後來還是Voldemort逼著他,他才能夠勉強吃點東西下去。到了晚上,他都是很早就犯困,甚至在Voldemort撫摸著他的肚子,在輸入魔力時他就會睡著。

  一開始,小動物們沒有猜到德拉科現在的變化,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到了十一月份,他們就看出了端倪。自從開學後,鉑金小貴族的衣服就換了風格,變得寬鬆,雖然,他變得更瘦更加的蒼白,可是,到了聖誕節,很明顯的,他們可以看到少年寬鬆衣服下漸漸隆起的小腹。

作者有話要說:那啥,就算是要完結,俺保證會交代清楚的哈俺保證不匆匆完結~~~~~~~~~~~~~\(^o^)/~


☆、第 90 章

  這下,學生們炸鍋般嘩然了。聯想到開學前的盛大婚禮,想到開學後教授們對待德拉科的小心翼翼,聯想到上課時德拉科多次捂嘴想要嘔吐的樣子,聯想到謠傳那位大人進出鉑金小貴族的臥室。再加上之前父母特地的囑咐。學生們這下是不用再提醒都猜到了德拉科已經懷孕。

  就算再如何地崇拜著這個小貴族,學生們的眼光也有點小小的好奇。在魔法界,同性巫師結婚不是沒有但真的不能算多。特別是這些年來,並沒有那些顯赫的貴族家庭出現同性婚姻,更別提男巫懷孕。那些魔法世家的學生還可以從家族藏書室或者父母嘴裡聽到過男巫生子的事情,但是混血甚至麻瓜種就覺得這和天雷沒有兩樣。赫敏.格蘭傑固然對德拉科竟然不反抗而乖乖嫁給Voldemort很有怨言也有著傷心,但是看到鉑金小貴族的肚子,她都恨不得抓住德拉科問個徹底,從遺傳學到魔藥學到科學分析等等。

  幸好雖然震驚但更多是欣喜的那些斯萊特林的學生早就關注了衝動的小獅子們,小蛇們也私底下的成立了專門的護衛隊。頭髮蓬亂的赫敏.格蘭傑兩眼放光剛有想要衝到德拉科面前的意圖,就被好像無意間走過的幾條用盡華麗辭藻費了十幾分鐘就只為談論下午可能會有的天氣的小蛇們給擋住了去路。

  赫敏嘗試了很多次,但每次都會非常湊巧地遇到各種狀態而無法靠近德拉科。

  哈利也想問也想關心德拉科的身體,但是很奇怪的,他寶貝的隱身衣竟然找不到了。他記得他明明放在了自己破舊的箱子裡面,但是現在找遍了整個宿舍都找不到那像是流動著銀色液體的薄薄衣服。沒了隱身衣的掩護,他根本無法靠近德拉科。而且現在那個鉑金小貴族上課也是受到特許遲到早退,身體好像還一直不舒服,根本就沒有再看過哈利一眼。而且,鉑金小貴族大概是因為身體的原因,再沒有出現在圖書館,別人能看到他要麼是上課,要麼是在天氣比較好的午後,能夠看到英國魔法界最尊貴的Voldemort陪著他在草坪上散步。有時牽著他的手,有時,將少年整個的攬進懷裡,有時,抱著他坐在湖邊。

  沒有任何人敢去打擾到那位大人,沒有人敢打擾到英國魔法界最頂端的兩個人。儘管,其中一個仍然是霍格沃茨的學生,儘管,德拉科到現在仍然是一副帶著羞澀的好學生樣子。不過,他現在缺課越來越多,到了聖誕放假前,有時候他會缺席一整天的課程。

  德拉科也真的是無法再強撐下去。原本,他還以為自己最起碼論文還有上課都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可是雖然他現在每天都喝魔藥,雖然他盡量不讓自己熬夜,體力流失非常快。每天起床都覺得渾身酸痛,而走不了幾步就會氣喘吁吁。之前還靠著衣服的款式來掩飾身體的變化,但是這一兩個月,肚子脹得很快。就算再寬大再有褶皺的衣服也無法遮蓋住隆起的小腹。

  幸好,放假了。就算是他再有心理準備,但是看到學生們偷偷瞄過來的眼神,看到自己的肚子被一次次的注意,德拉科都有一種羞惱交加的心理。也許,在馬爾福家乖乖待產才是更好的方法。但是,在面對著Voldemort貌似看好戲的目光下,他死撐著不想示弱。

  幸虧,在學生們發現德拉科身材變化後沒幾天就是白色的聖誕假期,德拉科是直接被父母接回了馬爾福莊園。Voldemort不是不想獨霸少年,但是,現在德拉科的身體越來越笨重,而且反應仍然是那麼強烈。他現在手上的事務鋪太開,就算是不去國外出差,在國內也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他不可能二十四小時全天候的陪在德拉科的身邊,如果把少年一個人放在Voldemort莊園,如果不小心暈倒或者磕著碰著的,後果將不堪設想。

  這個時候,也只有讓馬爾福夫婦照顧德拉科,他才能夠稍微的安心。

  而且,就算他毫無經驗但也能看出少年的肚子太大了點。按道理才這麼幾個月,不應該如此的明顯,明顯都像是七八個月的樣子,再加上德拉科一直單薄沒長胖反而還瘦了不少的身材,讓人總是覺得擔心。本來Voldemort想喊醫師來給少年看看,但是德拉科卻是一反常態失控般的說著不要讓別人看到他這個樣子。現在少年的情緒開始變得不穩定,他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緒,可以在Voldemort面前掌握住自己面部的每一個細小的感情線條。可是現在……他發現自己竟然有的時候會失控。

  幸好,他也只是在Voldemort面前失控而已。

  Voldemort提起過幾次,但是每次都被德拉科各種不耐煩各種拒絕。但等到德拉科回家,馬爾福夫婦也發現了兒子的狀態不太對,肚子太大了。原本納西莎在兒子一回家就準備喊醫師,但被德拉科撒嬌著拒絕,少年藉口自己剛回家有些累想早點休息。可是晚餐時,還沒等喝一口的牛奶,他又突然臉色大變捂著嘴的跑去了盥洗室嘔吐,將白天吃的東西吐了個乾乾淨淨。

  這樣的反應太強烈,雖然男巫懷孕,身體構造的改變是比女性懷孕要更加辛苦,但是到了四五個月的時候,應該不會再有劇烈的孕吐。納西莎不顧德拉科虛弱的抗議和撒嬌,直接讓盧修斯把已經無力站立的兒子給抱到了臥室床上,然後納西莎拿起雙面鏡非常強硬地要求醫師以最快速度來馬爾福莊園。

  醫師當然知道德拉科肚子裡的孩子有多麼的珍貴和多麼的受到期望,他帶著大堆的魔藥還有助手一起匆匆趕來。當然,看到躺在床上的蒼白少年時他也愣了下,德拉科的臉色太不健康,人也太瘦,看上去很虛弱。他用魔咒一檢查,當場石化。

  在納西莎和盧修斯的催促下,他吶吶地說“恭喜Voldemort夫人,恭喜馬爾福先生和馬爾福夫人,我檢測出來Voldemort夫人現在應該是雙胞胎。”

  “什麼?”德拉科沒空去理會那個他到現在都無法接受的稱謂,他一驚都坐起了身,但是頭暈眼花地再次跌在了枕頭上“你說什麼?雙胞胎?你確定?”

  “恭喜您,您這次是雙胞胎。”醫生深深吸了口氣,正色“但是,因為您是男巫生子加上現在身體情況不太好。我建議您需要專門的調理和鍛煉,不然生產的時候會有危險。”

  “你趕快把注意事項都寫下來。”納西莎催促著

  “好的。其實需要注意許多方面。”醫師一邊囉囉嗦嗦地說著一邊寫著。德拉科的手摸上了隆起的腹部,他有些反應不過來。對於自己懷孕這件事,到現在他都有些在做夢的感覺,而現在,竟然說他肚子裡是兩個……

  醫師剛離開馬爾福莊園便以最快的速度將少年肚子裡是兩個的消息告訴了Voldemort,Voldemort立刻結束了召開到一半的會議。在辦公室內來回踱了兩圈後就直接跑去了霍格沃茨。沒等那些教授們寒暄完畢,Voldemort以前所未有的霸道直接向學校提出了德拉科暫時請假的申請。當然,他也和學校方面說好,德拉科如果身體可以支撐,自然會完成論文完成學業,然後他也讓學校方面同意期末時給德拉科專門的考試內容。

  然後,他單獨告訴斯內普教授他的教子懷了雙胞胎,Voldemort一句廢話都沒有的要求斯內普教授現在開始專門熬制鉑金小貴族需要的魔藥,其他的魔藥,統統先放到一邊。霍格沃茨醫療翼如果缺了什麼藥,讓他們自己去購買。

  斯內普教授聽到這個消息,當場呆愣一秒後,直接轉身進入了魔藥實驗室。他的教子是這個世界上的唯一親人。他早忘了在布萊克地牢中,那個把他當做了救星當成了浮木般天天希望能夠看到他的某個狼人。

  當晚上少年知道自己被休息的消息後,連翻白眼的氣力都沒有。但是,他也沒說什麼。比起學習,肚子裡的孩子更重要。

  “現在,你滿意了?”Voldemort看著還是發呆想著心事的德拉科,突然發問

  “什麼?”少年皺起眉頭,像是沒聽懂。

  “一個馬爾福,一個斯萊特林。你終於可以不用再糾結孩子的姓氏。”Voldemort往床上一靠,懶洋洋地“你不是一直在擔憂著孩子將來姓Voldemort?你不是一直在擔憂馬爾福姓氏到你這裡的斷層?”

  德拉科扭過頭不看Voldemort那欠扁的臉,只是手放在腹部輕輕撫摸著。

  “你不是一直擔心以後姓Voldemort的孩子將徹底吞沒馬爾福的產業,你不是一直擔心以後馬爾福這個名字將成為歷史?”Voldemort繼續著“現在,你可以不擔心了?其中一個,將會是馬爾福。”

  “你一開始就知道?”德拉科反問,聲音淡淡。

  “不,我並不知道。這一切都是梅林的安排。我本來想,過幾年再讓你生一個。”Voldemort回答得很無辜很坦白,坦白得讓德拉科只咬牙“不過,現在都解決了。不管怎麼樣,這是最好的結果。”

作者有話要說:大肚子了大肚子了~~~~


☆、第 91 章

  既然要安心養胎,德拉科也暫時讓自己隨時高速旋轉的,隨時算計著該換上合適面具的腦子放鬆一下。面對著父母,他只要偽裝成一個聽話乖巧兒子該有的樣子就行,不需要太花費腦子。

  馬爾福夫婦也非常贊同讓寶貝兒子在家休養,學校實在太遠,他們又不可能陪在旁邊。就算教授們注意當心,就算是德拉科自己也小心,但是那麼多學生,特別是還潛藏著如同隨時會爆炸的危險分子一般的格蘭芬多,天曉得會不會發生什麼事情,並且,他們也或多或少的知道兒子對於那些學生的強大吸引力。他們的寶貝兒子肚子裡是兩個,如果稍微碰到或者撞到,德拉科和孩子都會有危險。

  並且,Voldemort特別允許德拉科在家裡養胎,這讓馬爾福夫婦更加的高興。這樣他們可以好好的照顧兒子,好好彌補因為當時不得已而被迫將德拉科送給Lord的愧疚。納西莎完全的取消所有的來訪和其他邀請,一心守在兒子身邊。從德拉科吃的飯菜到喝的補品到用的餐具,還有臥室裡放的鮮花,隨時更換的繪畫等等等,納西莎忙得快樂又開心。在得知那位大人同意其中一個孩子姓馬爾福後,盧修斯直接跑到了畫廊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了所有的畫像。於是,那些畫像處於愛護和關心,又由於馬爾福家特有的家人高於一切的特性,畫像們拋棄了高傲優雅的外衣七嘴八舌地又提出了一系列的有關男巫保胎和生產準備建議,那種種的做法是讓德拉科是苦不堪言。他又不能拒絕祖先們的好意,但看到父親拿來的長長羊皮卷上的內容,他的臉都變綠了。

  Voldemort很想將德拉科拉在身邊,可是,那個少年的身體情況不允許。而且,如果Voldemort拋下手中的工作去當情痴的守在少年身邊,德拉科第一反應不是感動而是鄙視和噁心,還有就是感覺被侮辱。這個少年就算表面上謙和溫柔,但是他骨子裡太高傲,他其實比盧修斯更加的高傲。他根本無法容忍別人把他看成弱者,看成需要保護需要呵護的那種溫室花朵。

  處理了一堆文件,估計著時間差不多,看了眼墻上的時鐘,Voldemort就從抽屜裡拿出了雙面鏡,輕輕一點。鏡子裡很快出現了德拉科略帶疲倦的臉,只看到少年揉著太陽穴,語速很急地“我很好,沒事。你不用一直問我情況。”

  “你沒喝魔藥。”Voldemort非常肯定地說

  “我等下就喝。”德拉科厭煩地皺起了鼻子“一天到晚喝魔藥,我算了下我一整天要喝掉十幾瓶的那種東西。再喝下去,我直接當魔藥瓶得了,現在一看見那些東西我就想吐。”

  “很好,我等下就和納西莎說你不肯喝藥。”Voldemort手中靈活轉著筆“我想,她會站在一邊監督你的一切行為。”

  “你……”德拉科的臉色一變“你不必告訴我母親,我會乖乖喝下去。”

  “一開始這麼乖不就行了?”Voldemort懶懶靠在椅子上“那些魔藥都是你的教父特地為你熬制,而且口味都做了調整。你不會不知道他的魔藥的口味都能直接毒死巨怪,我都沒有讓他給我改口味的那種特權和榮幸。這些魔藥都是我和醫師經過討論後覺得你必須需要每天補充的種類。原本,醫師給你開出的魔藥可遠遠不止這些。”

  “你不是一直可以為了家族做出任何犧牲和交易,怎麼這次連簡單的魔藥都喝不下?”Voldemort心情很好地調侃著面色不善的少年“你把你的身體給我時眼睛都沒有眨一下,那次我對你可是非常粗暴。而這次,你肚子裡的可是更加重要的馬爾福家的小繼承人。我想,你應該不會忘記這一點。”

  “哼”德拉科冷笑一聲“不需要您多次提醒,我知道我在做什麼。還有,你不要再利用我父母來威脅我,你的命令我那次不是乖乖執行?”

  “對待你這樣滑溜的毒蛇,我當然需要各種手段。”Voldemort輕輕鬆松地“你對馬爾福的執念還有對你父母的執念,是我掌握你的最好手段。”

  “當然,現在再加上我肚子裡的孩子們。”德拉科也隨意地回答“我看,我是根本沒有任何辦法可以逃脫你的手掌,你已經堵死了我任何一條道路。”

  “後悔嗎?”

  “我從來不會後悔。”德拉科揚起小臉“我會站在你身邊,我會和你一起走下去。這是我的承諾和我的決心。”

  “我會,和你一起建築馬爾福的輝煌和一起見證你,或者說見證我們和孩子們的光榮。”德拉科繼續“這句話我只會說一次,以後,你不需要再試探。你應該懂。”

  “那麼,你現在可以喝魔藥,我想這一點也不需要我多次強調。”Voldemort非常滿意地看著鏡子中的少年一臉鬱悶的樣子。

  現在的德拉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懷孕的原因,表情終於鮮活了少許,不再是那種丈量後精確到了微米的標準面具,標準到連笑容應該幾分,眼角應該挑起多少都是那麼的完美,完美到了沒有人氣的地步。

  其實,除了每天那麼多的魔藥要喝,德拉科還很頭疼看到純血貴族們送來的各種禮物。從鑲嵌著各種貴重寶石的玩具到兒童床,還有小首飾搖鈴什麼。而他的父母一方面把他當做豬一樣的養,在空的時候還喊了設計師服裝師的來馬爾福莊園給未來的小寶寶們準備衣服。不過德拉科並不太喜歡魔法界這種繁瑣的全是花邊長長蕾絲的衣服,他記得當年他給小湯姆準備的棉質小衣服就比較好,方便而且簡潔。但是對著父母,他還是沒有說出任何反對的意見。只是笑著點頭說好。對於父母興衝衝地挑選著孩子首飾的舉動,德拉科只能做出贊成的樣子。

  畢竟,不想讓父母失望。

  當然,Voldemort一回來就看到了德拉科的表情知道了他的想法。Voldemort只是看了看那些花裡胡哨的堆成小山的各種顏色各種款式的蕾絲小衣服,就對著窩在他懷裡和貓咪一樣乖巧的德拉科說“德拉科,明天我帶你去麻瓜界選下東西,專門給你和孩子們買一些。”

  “魔法界可以選擇的範圍不多。有些東西還是麻瓜考慮得更加細緻,我記得麻瓜界還有專門的母嬰用品商店。”Voldemort微笑地對著陪在少年身邊的馬爾福夫婦“我想給我的孩子們最好的東西,世界上最好的,而不是僅僅侷限在魔法界。”

  “可是,Lord,小龍他現在的身體出去……會不會比較危險?”納西莎小心翼翼地提出了反對“他現在走幾步路都很吃力。“

  “不會,我會陪在他身邊。而且,如果現在不好好鍛煉,生孩子的時候會很辛苦。”Voldemort笑得寵溺而包容“親手為小孩子挑選衣服也是一個父親必須要做的事情。德拉科,你說對不對?”

  德拉科在父母看不到的地方給了Voldemort一個白眼,然後少年低下頭看了看隆起的腹部,手輕輕放了上去,有些羞澀為難般地“我……我也不清楚。不過如果你很忙,其實……不需要。我想,爸爸媽媽會選……”

  “沒關係,我已經請了一天假,專門出去幫你買些東西,還有給我們的孩子買些東西。”Voldemort笑得更加溫柔“我很久沒陪你,明天,算是我們一次約會。我已經安排好了要給你個驚喜。”

  “可是我現在這個樣子……”少年像是雀躍著想要甜蜜約會但又非常為難的樣子,他看著肚子又看看父母,然後再次低下了頭吶吶地“我這樣……根本沒辦法去麻瓜界。”

  “我已經幫你準備好了,到時候換下衣服就行。”Voldemort溫柔地攬住了少年窄小的肩膀“我已經幫你考慮好,不用擔心。相信我,我的小龍。”

  “嗯”少年臉色緋紅,微微點點頭“我相信你。”

  當然,在父母面前,德拉科扮演了在愛人面前仍然有著羞澀的少年。而當德拉科看到Voldemort明晃晃展示般放在臥室大床裡的衣服,德拉科就算涵養再好再會演戲和控制自己心情也徹底炸毛。他手指哆嗦著指著衣服就根本說不出話來,而Voldemort竟然還在一邊煽風點火,他抱住了德拉科,頭靠在少年的頸窩,面貼面地“怎麼樣,喜歡嗎?我挑了半天,應該符合你的審美。”

  德拉科深吸一口氣控制住想扔惡咒的衝動,然後聲音略有些顫抖“是,這些是符合我的審美。但是,這明明是女裝的裙子,你的眼睛是僅僅用來出氣的?你到現在都不知道我是男的?”

  Voldemort根本沒在意德拉科的炸毛,他走到床邊隨便拿起了一條孕婦裙“我說德拉科,我親愛的爸爸,你難道認為你現在這樣出去不奇怪?大著肚子的男人和大著肚子的孕婦,你選哪個?”

  “你想看我笑話?”德拉科的牙齒在發癢“你到底想怎麼樣?我不會穿這些該死的東西。”

  “可是,你已經在你父母面前答應和我出去買東西答應和我約會。我親愛的小龍”Voldmeort笑得陰險“如果你不出去,反而會讓納西莎覺得奇怪。”

  “而且,這次我想和你去買點東西。”Voldemort聳聳肩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呀,對俺來說,正文已經結束了。現在這些都算是番外了~~~~不過俺懶得再分成番外就這麼碼下去,也謝謝大家可以這樣看下去。雖然到現在,這個坑看的人不算多,呵呵,都算冷文了吧,其中幾次有過沮喪和BLX的想快點完結(倒從來沒有想過棄坑)的念頭,但是謝謝一直評論一直支持我的諸位。謝謝大家陪著我一直到現在~為了你們我也會繼續將這個坑進行到底。


☆、碼這章時爪子我抽了~

  新年期間天氣很冷,白雪給萬物蓋上了一層白白的外衣。雖然冷風吹得人只想躲到滿是暖氣的室內,但倫敦街頭充斥著節日的快樂氣氛。商店裡都是折扣全是人們,到處旋轉飛舞著新年的歡快像是帶著清脆鈴鐺聲的音樂。

  中午過後,正是一天溫度最高的時間,一輛黑色的汽車駛到最大商場門口,車門打開,先出來一個三十左右的黑髮俊逸男子,然後在他帶著笑的再三催促下,一位裹著厚厚駝色羊絨大衣,戴著絨絨帽子的金髮少女也下了車。不過就算隔著厚重的冬衣也能看到少女的肚子很大,像是已經懷孕六個月的樣子。

  但是少女年紀很小,大概才十六七歲。她肚子很大但是人卻非常瘦,長長的鉑金色發從帽子裡流淌下來,像是冬日的陽光般的蓬鬆波浪披到了秀氣的肩膀,蓬鬆的發將一張臉承托得更加小巧而精緻,精緻得如同是櫥窗中的洋娃娃。蝴蝶般蹁躚的長睫毛下面是清澈的灰藍色眼睛,澄清地像是春日融化的溪水,薄薄的嘴脣形狀優美非常適合接吻,而那上翹幾分的眼角總是帶著一絲的媚意,有意無意地散髮著誘惑的氣息。清純而誘惑,不過現在,這個花朵一樣還未完全綻放出成熟美麗的小美人臉上寫滿了不情不願。

  看得出少女家境優渥,她大衣上別著的古董寶石胸針,手中拿著的小小最新款的包,耳邊垂著大顆圓潤無瑕疵的珍珠耳環,手腕是小巧的鑽表。少女的頭略微低著,像是有些害羞有些內向。而男子像是在勸說著少女般的一邊用身體遮擋著寒風,一邊耐心地說著什麼。

  沒有人認出男子是掌握著權勢的Voldemort。Voldemort也考慮到了他的重心放在的是麻瓜界,很多人都在報紙或者新聞上看到過他,而他根本沒有隱瞞自己和某個同性少年結婚的消息。這次出來他用魔法稍稍改變了下自己的外貌,要不然,最晚第二天上午,Voldemort在外面有了情人有了私生子的說法將滿天飛。這種謠言不會傷害到他,而只會深深傷害到馬爾福家族傷害到德拉科。

  Voldemort保持著寵溺的表情將穿了女裝磨蹭了半天才出來的德拉科摟在身邊,小聲地“不要苦著一張臉,別人還以為我欺負你。”

  可能知道在外面不會遇到認識的人,或者說不會有人認出他們,德拉科狠狠瞪了Voldemort一眼,咬牙切齒道“為什麼我非要穿成這個鬼樣子出來?”

  如果不是不想父母擔心他和Voldemort不是像表面上那麼的甜蜜,他何必真的穿上這一整套的女裝還讓Voldemort用魔法拉長了他的頭髮。偏偏他的母親在看到他女裝後竟然自豪著他繼承了自己的美貌而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勁,而他的父親在Voldemort說著為了方便後也默許了他穿這樣該死的衣服,好吧,孕婦裙,還有戴上首飾。只是,就算死過兩次重生了兩次,到現在都沒穿過女裝的德拉科渾身的彆扭,總覺得別人在看他。

  這倒不是他疑神疑鬼,別人是出於驚艷才會盯著他不放。如果不是德拉科明顯已經懷孕,如果不是Voldemort那充滿了霸占性的顯示了所有權動作,不知道多少人已經上來搭訕請喝咖啡看電影了。不過,還是很多人惋惜怎麼這麼可愛美麗的少女會和個“大叔”在一起。

  “你這樣總比讓人看到一個男的懷孕好,我可不想你被那些什麼科學家給解剖了或者關起來研究。”Voldemort涼涼地說“那樣我會心疼的。”

  德拉科完全不理會Voldemort的調戲,他輕輕催促著“要買什麼趕快買了就走。我穿這個太彆扭了。”

  “那可不行,我親愛的。”Voldemort低下頭,輓起德拉科的一縷長髮吻了一下“我可是要好好帶你到麻瓜界玩一玩,省得你一直窩在家裡太無聊,你如果想買些麻瓜的東西,也可以和我說。”

  “我還準備給你買些衣服。”某人意有所指“現在睡衣看起來也很奇怪,太短。”

  “準備,給我買孕婦裝?”德拉科眉毛挑了挑,頭微微動了下“是不是還準備命令我穿?”

  “呵呵,進去吧,這裡有風,你會冷。”Voldemort一副的溫柔體貼好情人好丈夫的模樣“來這裡你可以脫下外套,我讓管家先拿到車裡,等一會出去再穿。”

  “有什麼意見你可以到裡面再說,外面太冷。你看,你的臉都凍紅了。”Voldemort伸手在少年臉上摸了一把。

  “你惡不噁心?”德拉科一臉的鄙夷但並沒有堅持著要回家,也沒有變了臉的轉身回到汽車裡。他知道,雖然Voldemort有著偏執和瘋狂的不良因子,雖然Voldemort每次都想要挑戰他的底線把他逼到退無可退,雖然Voldemort習慣著用威脅用暴力來對待他,不過這次Voldemort的主要目的還真的是給肚子裡的孩子們挑選衣服,還真的是要給那些孩子最好的東西。只是,他和Voldemort早就習慣了這種在了解對方真正需求後,就算是為對方考慮但仍然要求著利益仍然榨取更多好處的相處方式。

  那種溫情脈脈,那種毫無保留的奉獻和不計任何回報的付出完全不屬於這兩條斯萊特林的毒蛇。

  脫下大衣,德拉科穿著簡潔但雅致大方的孕婦裙,在裁剪的掩飾下,他的肚子並不算太過顯眼。Voldemort牽著他的手,帶著他走在熱鬧的SHOPPING MALL裡。

  以前Voldemort也曾經在假期帶他到麻瓜界走走看看,因此德拉科對這種環境並不陌生。從另個方面來講,他其實非常欣賞這種物資充沛可以滿足各種需求的環境,他也希望自己孩子們的東西是他親手選擇。當年,忙於馬爾福家的事務忙於勾引救世主,他並沒有親手為小蝎子買過小衣服,這一直是他的遺憾。

  Voldemort小心地將少年護在懷中,注意不讓他被走來的人群碰撞,也注意著不讓太多的看到德拉科那經過偽裝後顯得更加誘惑的臉蛋。

  SHOPPING MALL占地很大,在去專門的母嬰用品店前,Voldemort還拉著德拉科進了家首飾店,然後非常親昵的說著“親愛的,你喜歡什麼?這幾天我一直很忙都沒辦法陪著你,哎,上次你一個人在家都嚇哭了。你懷孕以後我還沒有送過你什麼禮物,真是對不起。”

  德拉科深深吸了口氣,省得自己現在炸毛,他略帶憂鬱地“我知道你很忙,我爸爸媽媽陪著我,你不用擔心。我不需要……”

  “你看這條項鏈怎麼樣?”Voldmeort還沒等德拉科說完就指了指某條滿鑽的價值不菲的項鏈讓店員拿出,沒等德拉科拒絕,他就溫情般地戴在了少年白皙的脖子上。

  “真美”Voldemort讚嘆著。“這個我要了。”

  “你玩夠了沒有。”德拉科咬牙切齒“你就是想來羞辱我的?”

  “沒有。”Voldemort眼中全是促狹“我最親愛的爸爸,你從來沒有真正陪我玩過,你從來就沒把我放在心上。唯一一次陪著我也是為了……殺了我。而現在,你必須好好陪在我身邊,配合著我。知道嗎?”

  德拉科歪著頭,澄澈得完全透明般的眼睛沒有絲毫退縮也沒有絲毫的……愧疚,到現在德拉科對於自己做過的任何事情都沒有後悔。他傲慢地抬起下巴“我樂意奉陪。可惜,你現在不是小孩子的樣子。”

  “不然,我覺得我還是會願意帶你去遊樂場。”德拉科聳聳肩“我不會忘記自己曾經是你的父親。”

  “小孩子的樣子?”Voldemort上上下下打量著德拉科,突然笑出了聲“你覺得如果沒人在你身邊,你現在的樣子安全嗎?”

  “我變成這樣還不是因為你?”德拉科摸著肚子,詛咒著“你以為我想自己象女人那樣大肚子?”

  “所以,我會對你負責,親愛的。”Voldemort輕笑著“你放心,我不會拋棄你。而且,這可是真正屬於你的孩子們,你的血脈,你的親人。”

  一直沒有鬆手,拉著少年的手走到了專門的母嬰店裡,店員圍著他們身邊,熱情地介紹著各種用品。從小孩子的衣服到嬰兒床,從搖鈴到奶瓶,從尿片到孕婦裙,從孕婦內衣到其他各種讓德拉科尷尬想要逃跑的用品。

  反而的,Voldemort的表現卻是那麼的鎮定,他仔細問著每一件東西的用法,摸著衣服感受著布料的柔軟,還不時回頭問著德拉科的意見。而德拉科就算臉皮再厚實,可是對著那些奇怪的衣服什麼的,他早就臉變成了番茄,紅得都快滴血。當然,對於孩子們的東西,他還是有著自己的堅持,但是……但是對著Voldemort拿著內衣問他時,他只想直接一個阿瓦達扔上去。

  最後Voldmeort買了許多,嗯,孕婦裙和孕婦需要的用品也同時購買了不少,他讓管家還有其他人把大包小包先運回馬爾福莊園,然後拉著已經明顯疲累的少年走到了旁邊的咖啡店。

  德拉科一坐下就覺得渾身難受,肚子裡的兩個孩子讓他現在路也走不了幾步。如果不是他性子倔強,不想示弱,可能在母嬰店他就會熬不住地坐到一邊休息。

  他是驕傲的,就算懷孕他也不願意讓人看到他的軟弱看到他的疲憊。

作者有話要說:╮(╯?╰)╭,俺的惡趣味終於突破了重重的壓製徹底爆發~~~~~


☆、第 93 章

  從麻瓜界回到馬爾福莊園已經很晚,Voldemort早已經看出了少年的疲倦和淡淡的無力。不過,他更知道少年的脾氣,那種纏繞在靈魂在血液中的傲慢到了倔強的習慣。如果他體諒德拉科的虛弱反而會讓少年不滿。因此他一直和德拉科在咖啡店裡坐著,聽著店中流淌著的輕音樂,聞著淡淡的咖啡香,看著少年兩眼放空般地迷茫看著空中,看著德拉科累得像是放下了針鋒相對,撤下了厚厚的圍墻。Voldemort並沒有拉著少年說話,兩人只是安靜坐著,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考慮第休息著。直到德拉科不再那麼的累到刻骨,Voldemort才半摟半抱地帶著他上了汽車。

  汽車上,少年已經是昏昏欲睡卻還是倔強著,腰努力挺得直直。就算是眼睛半睜半閉,就算是身體叫囂著想要放鬆想要休息他還是撐著。但是在平穩的馬車上,德拉科再也撐不下去,直接靠在Voldemort的身上睡著了。

  Voldemort看著少年的臉,這張臉蛋其實和那冥想盆中看到的並不完全相同,也並不象是全然地覆刻了當年的那個黑髮的樣子,甚至的,和幾年前喝了增齡劑後的樣子也不是一模一樣。也許是他太早地讓這個少年體驗到了□,也許是原本孩子的身體不堪太早的開發,德拉科的臉比印象中更加的……精緻魅惑和蒼白,好像,身體看上去更加的單薄。Voldemort知道德拉科並不像他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的虛弱和不健康,但是少年的樣子還是會讓人不自覺的擔心。不過,對於不顧德拉科的身體而那麼早就讓他一次次的承受,Voldemort並沒有一點的後悔。

  只要他不再離開,就算用再卑鄙陰險的方法都無所謂。

  看到德拉科因為不適而皺起眉頭,他讓少年的頭枕在他的腿上,然後看著那大大的肚子。就算是躺著,那個肚子還是很大很顯眼,而在夢中,少年的手還是無意識地放在隆起的肚子上,像是在保護著,保護著裡面的孩子們。

  Voldemort笑了,這個牽絆牢固地讓德拉科自願留在他身邊。其實,Voldemort做了這麼許多正是因為他心中的不安全,當年德拉科的燒死已經給他心上劃了深深的痕,而後來那個該死傢伙的記憶更讓他對德拉科不信任。一次次的,德拉科用各種面具和偽裝的想要離開他,是的,就算那個少年一次次地柔順地躺在他身下任由他進入他仍然不安。

  Voldemort的心中永遠有個小孩子在不安在仇恨在渴望著。這是德拉科當年留下的陰影,現在也必須由德拉科自己來彌補。

  Voldemort在鄧布利多那些什麼愛的胡扯般的論調後曾經想過自己對於少年是不是愛情,後來他發現,他對德拉科的感情並不是單純的一種或者少少的幾種。對於這個少年,他有著刻骨的恨,有著不滿足的渴望,有著想要糾纏到死用不放鬆的偏執,有著看到德拉科臉後會放鬆會覺得安穩的心情。

  這是比愛更堅固更晦澀的感情,這是一種糾纏,至死不休。

  從麻瓜界回到家,德拉科懶了幾天,實在是身體太累。Voldemort還算沒有徹底捉弄他,買的雖然是孕婦裙但並不花哨,顏色也很素淨,這讓德拉科心理不算太牴觸。肚子一天比一天大,等到孩子們開始在肚子了翻騰東一拳西一腳不消停時,德拉科愣了半天。這個時候,他才真真正正的有種自己懷孕的感覺,而不是總是覺得隔了層紗般的模模糊糊。

  他懷孕了,肚子裡是他的兩個孩子。

  自從孩子會動,德拉科就更加的辛苦,走路也累,渾身酸痛隨手都會睏倦。

  現在Voldemort完全的取消了國外的一切安排,他就算再忙每天下午都會抽空到馬爾福莊園,然後逼著因為懷孕而變成貓般慵懶的少年走路散步,每天都要親眼看著少年喝下魔藥才罷休。

  到了懷孕後期,德拉科的腳開始浮腫,晚上肚子也開始抽筋。那天晚上,德拉科好不容易在Voldemort幫他補充魔力完畢後睡著,可是突然的他是被抽筋給痛醒的。

  一陣陣的,腳和腿好像不是他自己的,連肚子都開始抽搐著,難受,非常難受。德拉科想要自己按摩下舒緩已經無法忍受的疼痛。可是他現在的身體,無力到了連手都無法動彈。Voldemort就睡在他的身邊,以前一直都是摟著他睡,但是現在德拉科肚子已經很大,Voldemort怕自己壓到少年無比寶貝的孩子們,現在只是睡在旁邊。

  德拉科眼睛睜得大大,他直直地看著床頂,黑黑的暗暗的,就算是渾身難受到想打滾,他也沒有一次喊過沒有哼過。房間裡只有他略重的呼吸生,其他,什麼都聽不到。他沒有一點點喊起Voldemort幫他按摩的念頭。只是忍著,忍著,渾身冒著冷汗地強忍著,再如何難受再如何的不適,終究會過去。

  大大的肚子讓他都無法翻身,怕壓壞了孩子們。腳又開始抽筋,德拉科咬著嘴脣忍受著。突然的,像是熟睡著的Voldemort輕輕伸出手,開始幫他按摩著肚子按摩著腳。德拉科什麼話都沒說,靜靜的夜,悄無聲息,某些情緒在黑暗中生根滋生,若隱若現。不是愛不是感激,不是那些純粹而乾淨光明的感情,而是,毒蛇在試著慢慢信賴。

  第二天的清晨,Voldemort完全沒有提起這件事情,德拉科也好像遺忘了那夜中的體貼那一直按摩著按摩到他睡去的手。而到了晚上,德拉科剛感覺不適,Voldemort的手就適時地伸了過來。

  沒有交談,除了按摩外沒有任何的交流。

  黑夜中,這樣就已經足夠。

  接下來的每晚都是這樣。德拉科也沒有矯情地說什麼工作太忙不需要這樣,也沒有覺得彆扭而身體僵硬。如果Voldemort願意在黑暗的掩護下展現出本不該屬於他的溫柔和體貼,他也不會傻到不接受。

  最後兩個月,少年更加的辛苦。他的肚子已經大得讓他看不到自己的腳背,現在別說彎腰,連走路都走不動。而醫師在檢測後則是偷偷向盧修斯納西莎還有Voldemort建議一定要讓德拉科多走動走動。不然他生產的時候可能會非常的辛苦,他現在還是太瘦了一點。

  因為身體的變化,現在少年變得無比笨拙,走路搖搖晃晃像個小鴨子般的叉開了腳,因為承受著重量,腰也特別的容易酸。刷牙洗臉總是弄得自己渾身全是水,後來Voldemort實在看不過去。因為德拉科偏偏還不肯讓父母幫他,於是黑魔王推遲了去辦公室的時間,每天上午幫著少年換衣服,幫他刷牙幫他洗臉,甚至還幫著少年洗澡。

  肚子很大很大,因為皮膚被崩得緊緊,可以看到上面的青筋。因為不想讓其他人看到自己現在這種醜陋的樣子,德拉科的頭髮很久沒剪,鉑金色的發已經長得很長,長長松松地披散到了肩頭。現在的他看上去有些象那次外出的少女模樣,長髮的他有著一種超越性別的美。不過德拉科自己卻是不太喜歡鏡子裡自己的樣子,身體太醜陋了,頂著個臃腫的大大肚子看上去醜得像是巨怪,而臉,也太過魅惑的讓他不太喜歡。這樣的臉,比曾經當年更加的誘惑。

  幸好,他現在已經和Voldemort結婚,也從另個方面幫他擋住了可能會有的那些垂涎的目光。

  在身體不那麼難受的時候,德拉科還是會學習著學校的課程,會抽出時間完成論文,也會在晚上,躺在Voldemort的懷裡懶懶地問著魔法上的問題。而Voldemort不僅會耐心解答還會告訴他麻瓜界的重大事件,告訴他一些麻瓜的趣聞。可以說,現在是兩人這幾年來最接近“溫馨”這個詞的時刻。

  隨著生產日子的臨近,馬爾福夫婦都是如臨大敵一般的緊張。盧修斯是完全請假在家,而納西莎恨不得時時刻刻跟在兒子的身邊。連斯內普教授也放下了其他所有的事務住到了馬爾福莊園,醫師早在一個多月前搬了進來,一切需要的不需要的魔藥放了滿滿的一個房間。

  發動的時候德拉科正躺在沙發上,突然的,他臉色大變,只覺得腹部堅硬如鐵塊,而腰部酸痛得像是快斷成幾截。德拉科再會忍耐也無法忍受這樣的酸這樣的難受,他一下蜷縮了起來,痛苦地開始□。

  一向鎮定的Voldemort也慌了手腳,他一邊急急地將少年抱到了床上,一邊大聲地喊著讓醫師趕快進來準備。

  房門關上,馬爾福夫婦還有Voldemort站在門口轉圈,一圈一圈一圈,馬爾福家的房間隔音都很好,可是,他們竟然可以隔著緊閉的房門聽到德拉科凄厲的慘叫聲。

  叫聲沒有停,只是慢慢嘶啞漸漸無力微弱。

  一天一夜,少年痛苦地掙扎和叫喊了整整一天一夜。

作者有話要說:生了生了生了那啥,爪子我要請假\(^o^)/~清明節出去玩,等到下周二才回來,當中可能沒辦法更新了~~~~~~~~~~~~~~~


☆、第 94 章

  到後來,房間裡再無聲音,只有醫師助手在匆忙進出並且不時地焦急問管家要著些其他的東西,或者跑去拿魔藥。納西莎焦慮地問著兒子的情況,而年輕的助手是擦著汗避開納西莎眼睛地說著Voldemort夫人情況還行,只是因為第一次生產,所以時間會比較長。說著男巫生子本來就很困難再加上是雙胞胎,這樣的情況算是正常。說著,現在胎兒還沒生出來,請他們再耐心等待。

  就算是納西莎還想問些其他的,但是她又怕耽誤了拿藥反而讓德拉科受罪,已經一天一夜了,那凄慘的叫聲讓她都無法忍受。而透過房門的縫隙,也根本看不清楚兒子的情況。納西莎焦慮地手中的手帕都攪得不成樣子。

  斯內普教授也是守在一邊,但他並沒有靠近Voldemort。他只是靜靜地站在一邊的角落裡。眉頭緊皺,嘴巴抿成了一條線的樣子。其實,這幾天他應該要給某個關在地牢裡的狼人送去狼毒魔藥,但是,他早忘了。現在最重要也是唯一重要的,只是他的教子而已。

  那痛苦的□早就聽不清楚,只覺得一片安靜,靜得讓人心惶惶地毫無著落。Voldemort無法忍受這樣的安靜,無法忍受這種事態不在他掌控中的感覺,無法忍受……那像是曾經遙遠過去看著火燒卻無能為力的痛苦,他一下拔出了魔杖對著房門。

  不過還沒等他念出咒語,就被盧修斯和納西莎阻止,納西莎眼睛紅紅地“Lord,我們也很擔心小龍。可是現在,他正在生產,我們進去反而不好。我們再等等,好嗎?”

  “我不想再等,我要進去看著他。”Voldemort一臉的陰鷙“不許阻攔我,我不允許。”

  “Lord”納西莎懇求著“您這樣的狀態不適合進去。我們再等等,再等等。求求您,他現在狀況不穩定,您不要再刺激他。”

  “啊”突然,透過房門透過墻壁傳來了一聲無比凄厲的慘叫,像是靈魂身體被鈍刀子慢慢拉鋸成了兩半。

  這種慘叫聲,這種慘叫聲……和當年火場中的是那麼的相似,不……更加的凄厲。Voldemort再也顧不得其他,直接魔咒轟開了房門衝了進去。看到Voldemort這麼臉色鐵青的進來,醫師都嚇得呆在了當場。他們吶吶地不知道該說什麼,而這個時候,Voldemort已經走到了床邊。

  全是血,滿床滿地的血,那一直有著潔癖的少年身上也都是血。不過,現在德拉科根本就無法注意到周圍的一切。他現在除了要把孩子生下來的念頭外就根本想不到其他,想不到自己現在有多狼狽,看不到周圍有人,注意不到父母是否會擔心。

  只要只要把孩子生下來,在這個念頭外就是鋪天蓋地將他淹沒的痛苦。

  少年的手被絲綢捆住捆在了床頭,就算絲綢再柔軟,可是長時間的掙扎也磨破了他的手腕。就算到現在已經無力的情況下,他還在微弱地掙扎著。

  下面,全是血,觸目驚心。Voldemort看過死人,也動手下過人。但是現在的場面讓他都晃了晃。

  Voldemort並沒有撲到床邊然後深情地呼喚著德拉科,也沒有拉住醫師咆哮著要個說法。他只是閉了下眼睛,接著非常仔細專注地看著少年,看著他已經扭曲的痛苦不堪的臉,聽著他不斷的叫喊,微弱而無聲,但一直沒有停止。

  對於Voldemort這樣異常詭異的冷靜,醫師則是滿身冷汗。他們不知道該做什麼,正在這個時候,突然,Voldemort非常平淡地開口“你們怎麼站著不動?他還沒生下孩子,趕快……”

  “如果他出事。”Voldemort仍然口氣淡淡,但他話語的內容卻充滿了血腥“如果他出事,你們全家都給他陪葬。我會讓你們看到你們最心愛的人悲催地死在你們面前。”

  黑魔王帶著紳士貴族氣度地輕笑,笑聲不高不低恰到好處,可是那優雅的笑聲在這樣的環境中顯得是那麼陰森可怖“我說到做到。不要以為我會放過你們任何一個人。”

  Voldemort走到了少年的身邊,看著他掙扎得凌亂的睡衣,看著他張開的腿。然後低下頭,在意識昏迷的少年耳邊輕輕的,春風和煦般的“德拉科,我不知道你是否可以聽到,我也不管你是否聽到,只是,下面的話你給我牢牢記住。”

  “那兩個孩子只是讓你留在我身邊的牽絆,他們對我來講沒有一點重要,完全是可有可無。如果你敢死去,那兩個孩子將成為我吞併馬爾福家族的工具。他們中不會有人姓馬爾福,他們將忘掉你,我會灌輸他們仇恨的思想將他們培養成陰暗的毒蛇。他們將仇恨你,仇恨馬爾福家族。”

  “你死了,我將不需要再遵守和你的誓言。我將吞併馬爾福家族,我將,讓你父母身敗名裂,我將讓他們過得無比的凄慘。”

  Voldemort的聲音更加的溫柔可親“你所珍視的,我將用我的力量摧毀。你愛的馬爾福莊園,我將讓它成為廢墟荒地,野狗烏鴉橫行。你視為生命的馬爾福,我將讓它成為巫師界最鄙視最嘲笑的家族。你的祖父將是因為□而死在可笑的梅毒病,你的父母,為了討好我而將兒子賣給我作為我的奴隸。這些,將在你死去後成為大家相信的事實。”

  “德拉科,你知道。這些我都輕易可以做到。”

  “如果你死了,那麼一切的後果將由你的孩子們,由你的父母,有馬爾福家族來千倍萬倍地償還給我。”

  “或者”Voldemort將嘴湊到了像是失去神智的少年耳邊,那麼曖昧親昵地“或者,你說我把魂器的製作方法教給你的孩子們,怎麼樣?更確切的說,教給你一個兒子,然後讓你另個兒子去殺了他的兄弟?”

  Voldemort在失而復得後更加病態而偏執的要求著那個人在自己身邊,如果說,德拉科再次棄他而去。那麼對於Voldemort來講,他會失去一切的目標失去所有的執著,那麼,他會變成什麼樣,他會殘忍暴虐成什麼樣,沒有人會知道。也許,那個時候的他將比曾經的蛇臉怪更可怕,他將成為一個強大而理智的瘋子,一個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並且冷靜一步步制定毫無瑕疵計劃的瘋子。

  他的話很輕很輕,比窗外的風更輕。但是早就陷入疼痛中的德拉科竟然好像聽到並且聽懂,已經虛弱到無力的少年,接下來的一瞬間像是要透支自己所有活力般的開始用力。

  在想要立刻死去般的疼痛中,昏迷中的少年突然死死咬住了嘴脣,鮮血流了下來,Voldemort手指抹上了德拉科的嘴脣,沾上了少年的鮮血,然後將手指放進自己的嘴裡。

  “出來了出來了。”醫生滿身冷汗地說著。剛才Lord對著馬爾福小繼承人的話他們一句都沒敢聽。但是那漏進耳朵裡的詞句已經讓他們恨不得自己是聾子是啞巴,曾經無比驕傲著可以為Lord服務的醫師真恨自己當年怎麼就選錯了職業。

  “還有一個。”醫師喊著“Voldemort夫人,還有一個,努力,快要出來了。”

  等到第二個孩子血淋淋地出現。德拉科已經徹底暈死了過去。

  在知道孩子出生後,被Voldemort以命令要求待在外面等待的納西莎和盧修斯衝進了房間。而黑魔王看都沒看那兩個哭泣著的小團子,他完全沒有理會床上的血污和德拉科身上的血跡骯髒,坐在床邊,Voldemort開始用自己的魔力來補充少年已經空盪蕩的極度虛弱的身體。

  還沒等醫師把小團子打理乾淨,就聽到Voldemort仍然平靜的聲音“他的身體怎麼樣?有沒有危險?”

  醫師全身濕透兩股戰戰地“Lord,Voldemort夫人他只是,只是體力透支外加極度虛弱。他需要長時間的修養,不過,其他方面沒有任何問題。”

  “嗯,趕快開藥,寫下注意事項。那兩個小的你先不用管。我要求你必須把他的身體調養好。”Voldemort頭都沒回“還有,他現在可以洗澡了嗎?”

  “他的身體太虛弱,現在現在只能擦身。”醫師回答的小心翼翼。

  “納西莎,我抱他到浴室去擦身。你讓管家把這裡好好整理下。他不喜歡這種骯髒的環境。”仍然的沒有看一眼德拉科費的大半條命生下的孩子。他小心地把昏死的少年抱了起來,走進了盥洗室。

  納西莎和盧修斯一面哄著哇哇大哭的孩子,一面的讓管家趕緊整理房間,換上乾淨的床單被子還有枕頭,並且換上乾淨的地毯,因為,地毯上都是血跡。

  哇哇哭著像是在尋找著爹地的兩個孩子,一個黑髮,一個鉑金色的發。

  一個斯萊特林,一個馬爾福。

作者有話要說:生了生了生了\(^o^)/~話說,這次爪子我出去玩,坐飛機遭遇了連續的重度顛簸,連乘務員都大喊不要慌亂不要慌亂,飛機顛得和過山車一樣都快散架。從來沒有遇到這麼厲害的顛簸,旁邊的妹子臉色煞白的說都以為要要交代了……


☆、第 95 章

  也許是生產太過透支體力,也許是原本身體就不算太健康,也許是兩個孩子耗盡了德拉科的活力,少年一直躺在床上昏睡著。他的身體已經被Voldemort擦洗乾淨,下面也已經上好了藥。衣服換了乾淨棉質的柔軟睡衣,現在每天醫師都會過來按壓少年的腹部讓淤血和其他東西盡快排出,雖然很痛,但是德拉科只是微皺著眉頭,表情略帶痛苦卻沒有醒來。

  看著醫師這樣近距離地接觸著德拉科,想到生產時醫師看到的情景,想到當時少年生產時衣不蔽體形如□的樣子,Voldemort已經下定決心到時候絕對一忘皆空了這些該死的傢伙。不過現在,現在還需要利用他們來讓德拉科恢復健康,他可不想讓其他更多不相關的人看到少年的樣子。

  德拉科本該就屬於他,而且只應該屬於他一個人。

  在德拉科仍然昏迷沉睡的兩天中,Voldemort根本沒有給予那兩個小團子一點點的注意,像是,根本不知道也不在乎自己有了血脈的傳承,他甚至沒有讓報紙報道這個巫師們望眼欲穿的新聞。這兩個團子的價值只在於牽絆住那躺在床上的少年,傳承這種事情也只有德拉科才會在乎和重視。

  親人,他只要一個人就足夠。那一個人代表了父親代表了母親代表了愛人代表了家和歸屬;他代表了恨代表了愛代表了親情代表了一切。

  這兩天時間,他只是守在了少年的床邊,看著那慘白如紙的臉,看著那緊緊閉著的眼。晚上,他將昏睡的少年抱在懷裡感覺著德拉科身上的溫度。

  這兩天,他並沒有處理任何事情,也沒有去辦公室,連飲食都是草草快速解決,他待的,一直是德拉科的臥室。如果不是少年身體虛弱,他可能會把德拉科直接的帶回Voldemort莊園。他在等待著,等待著德拉科的醒來。如果,這個少年敢不睜開眼睛,他將會調整事業的整體方向,他會將馬爾福家族逼到死地的來逼迫這個少年醒來,他會一步步的摧毀少年珍視的事務來讓他睜開眼睛。

  他在等待著。兩天,就是他等待的底限,他的耐心……一向的不太好。

  床邊的裝飾華麗蕾絲花邊掛著鏤空白紗簾子的小搖籃裡,穿著小小舒適棉質衣服帶著小手套,穿著小鞋子的兩個小團子不停的哭泣,不停地像是尋找爹地的哭泣。Voldemort根本沒有去哄那兩隻哭得傷心的團子,他只是讓那兩個團子睡在床邊的小小搖籃裡,讓他們哭著,使勁地大聲地哭著,哭到吐奶哭到抽搐。

  讓他們用哭聲喚醒德拉科。他們現在的用處,也只有這些。

  只有在小團子哭得太厲害時,納西莎和盧修斯會不顧Voldemort的黑沉臉色而走進臥室哄著抱著兩隻團子。但是,當他們想把團子抱出房間時,兩隻團子好像意識到要離開爹地的身邊,手舞足蹈地哭得更加的凄慘。

  “放下他們。”Voldemort看都不看那兩隻“你們可以進來哄哄,但不要抱出去。”

  “我想”Voldemort嘴角微勾,但是毫無笑意“我想,他們不願意離開德拉科。”

  “可是,Lord。”納西莎擔心地“他們哭得太厲害,這樣對他們的身體也很不好,他們還很小。”

  “沒事,死不了。”黑魔王毫不在意“德拉科快醒了,等到他醒來,那兩個也不會再哭。”

  納西莎看了看仍然沉睡的兒子,她點點頭“是的,德拉科馬上就會醒了。”

  “你要給他準備好一些吃的喝的。”黑魔王仍然語氣很平淡“還有,你吩咐斯內普,讓他盡快熬制足夠的魔藥。我希望德拉科在醒來後能夠盡快恢復健康。”

  “是的,Lord。”納西莎小心地幫兒子拉了拉毯子,Voldemort在這裡,她,應該可以放心吧。

  等到納西莎離開了臥室,黑魔王深深吸了口氣,低聲地“德拉科,我等你到今天的晚上。你不要讓我失望。”

  隱隱約約的,在一片白茫之中好像聽到誰在哭,在聲嘶力竭地哭著。其實,德拉科真的很累,本來想躲在這個白色的地方好好休息,等到體力充沛再站起來的面對著接下來的事情,可是,那哭聲一陣急迫一聲,像是在催促像是在懇求像是在糯糯撒嬌。

  心疼,很心疼,心疼著想要哄著那聲音想要聽到笑聲而不是哭聲,心疼地再也無法安靜地呆著,原本抱住膝蓋坐在白茫茫一片中的德拉科站了起來,瞬間,白色的一片霧一樣的散去。酸痛下面的疼痛還有渾身的無力以一種凶猛的態度襲擊上來。猝不及防下,他低低□了一聲。

  “你醒了?”耳邊清晰傳來了Voldermort的聲音,而陪伴著黑魔王的還有那陣陣的嚎哭聲。德拉科費勁地睜開眼睛,恍惚中他沒反應過來那哇哇的哭聲代表著什麼。迷迷糊糊地看著黑魔王那放大的臉,他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嗓子好像啞掉無法出聲。臥室裡只亮著檯燈,暗黃的色調下模模糊糊地有些看不清楚情況,德拉科也不知道現在到底是什麼時候。

  “你終於醒了。”看著德拉科雖然迷糊但明顯沒有什麼特別不適的樣子,Voldemort終於覺得自己的心放到了原位“你睡了兩天。”

  “兩天?兩天?”德拉科還是迷迷糊糊的無聲重複了兩遍,他覺得自己現在就像是麵條般的不著力,突然地,他想起了自己好像在生產。少年一驚,掙扎著想起來,他驚慌地“孩子,孩子呢?”

  “就在旁邊哭呢。”Voldemort看到少年心急的樣子,聳了下肩但還是將兩個搖籃推到了德拉科的床邊,但是他阻止了少年想要抱起孩子的念頭。

  “你現在自己連勺子都拿不動,怎麼可能抱得起這兩個肉團。”黑魔王皺著眉“這兩隻肉團倒是胖胖的,大概他們偷吃了你的營養。”

  “還有,你現在不要說話。喝了魔藥,你想說多少說多少。現在”Voldemort突然惡意般地笑了,他將德拉科推倒在床上,輕輕地虛虛壓在少年身上,曖昧地溫柔的“我親愛的德拉科,在你可以坐起來前,我是不會讓你看到你的兩個兒子。”

  “現在,你躺下休息,我會帶著這兩個鬧騰不已的肉團去你父母那裡。”Voldemort黑色的眼睛深得看不到邊“他們已經把你喊醒,現在就不需要再留他們在你身邊增加負擔。”

  Voldemort抬起身,打了個響指的讓管家過來推走小小的搖籃。

  聽著那愈發大聲的聲嘶力竭到上氣不接下氣的哭聲,德拉科先是一驚,像是要伸出手般的,但是,非常快的,他眼中平靜下來。他很聽話般地躺著,張開嘴,對著優雅得可以當做模特範本的Voldemort,無聲地“我會將自己身體養好。”

  什麼時候做什麼事情,永遠不要自不量力-這是德拉科的原則。

  透過Voldemort種種惡劣行徑,他能看到黑魔王的目的是讓他恢復健康,這也是他現在迫切想做的事情。雖然,不記得生產的痛苦中聽到什麼看到什麼,但那應該不是什麼好的印象。而且……這是馬爾福莊園,這裡有他的父母,他不用擔心孩子得不到精心的照顧。現在按照他空盪蕩的體力他已經透支的精力,他什麼都做不了。

  在少年無論什麼魔藥都沒有怨言灌下去的配合下,在Voldemort的魔力滋補下,很快的,德拉科就可以坐起身可以抱抱他費了大半條命生下的孩子,那兩個團子,軟軟的嫩嫩的,有著無比新鮮的氣息。

  雖然一個黑髮一個鉑金髮,他對於兩個孩子的愛都是同樣的深沉,沒有區別。因為,這兩個,都是他的孩子,是屬於他的,流著他血脈的親人。

  Voldemort還是不讓德拉科多抱孩子,當看到少年臉上微有疲倦,他就讓管家將孩子推到納西莎和盧修斯那裡。等到確認德拉科身體已經恢復,他先是一忘皆空了醫師。然後讓預言家日報大肆地報道和慶祝著斯萊特林血脈有了傳承,並且還特地的點明了當日Voldemort夫人的危險及Lord的焦急和關心。報道中,Voldemort塑造了一個完美的愛伴侶愛孩子的充滿了人情味的形象。在伴侶昏迷期間,他拋下了所有的事情一直守在了伴侶的身邊。

  頭版的大幅照片中,Voldemort溫情地摟著臉色蒼白,明顯身體還不算太健康的德拉科。兩人中間是笑嘻嘻的兩個小團子,兩個團子分別的牽著德拉科一左一右的手,而Voldemort則是摟著他,一手攬著他的肩。

  非常完美的構圖-這幅照片上,德拉科只能呆在Voldemort的身邊,前後左右都被完全的堵死,用親情用地位用權勢用威脅用輿論用了解用秘密,完全的牢牢的堵死。

  而現在的德拉科,在權衡了所有利弊,在擁有了自己的孩子們後,也心甘情願地被堵死。

作者有話要說:生了生了生了\(^o^)/~接下來算是和團子們的幸福生活了吧\(^o^)/~

☆、第 96 章

  當德拉科精神稍微恢復,他就和Voldemort談起孩子起名的事情。到現在,黑魔王都沒有給孩子起名字,連小名昵稱都沒有。除了當時上報紙,還有從德拉科的懷裡搶過黏在爹地身上的團子,他基本都沒怎麼抱過他的兒子們。也許是童年的陰影,也許是不知道該如何當個父親,也許……是看到過的德拉科的記憶,Voldemort對於親情,或者說,對於德拉科以外的人都沒有太多的感情。德拉科看得出來黑魔王對於團子們的不在意,可是,他在乎他非常在乎那兩個團子。

  他希望他的孩子們能夠得到最多最真心的愛,能夠得到最多的幸福。

  “湯姆,你準備給孩子們起什麼名字?”德拉科看著搖籃裡,正在吮吸著大拇指睡覺的團子們輕聲地問,他伸手給團子拉好了毛毯。

  “名字?一個不是思科皮嗎?”Voldemort將搖籃推到一邊,然後讓德拉科躺在床上,他略帶冷淡地“這個名字你早就準備好了,還有一個,也你起吧。”

  “你沒意見?”德拉科蹙起眉毛,拍開了Voldemort爬上他肩頭的手“他們也是你的孩子。”

  “你更重視他們。”Voldemort單手托腮,懶洋洋地像是在談論著天氣“所以,我覺得你起名字更恰當。你會更多從歷史從家族從寓意來為孩子考慮,我不會像你這麼細緻。如果你堅持,我當然會翻個字典找個出處幫他起個規範的正統的無瑕疵的名字,我相信,就算我給他起名字叫什麼傑森什麼的,那些巫師都會找出長長的依據來說明這個名字的出處和含義。但是,你應該不會滿意。從你馬爾福的天性來說,你不會滿意。”

  德拉科看了Voldemort一眼“他們身上有你的血脈。”

  “呵呵”Voldemort訕笑一聲“德拉科,你那麼了解我。你難道認為我會在意什麼血脈傳承?我重視他們是因為,他們身上有你的血。”

  “如果你不醒來,如果你出事,那麼他們對我就毫無意義。”Voldemort曖昧地壓到了少年身上,扯開了他的睡衣吻了上去“為了你的父母,為了你的孩子們,好好地健康的站在我身邊。”

  德拉科最後,在和父母商量,在列了長長名字列表後,兩個孩子的名字定了。鉑金色的在德拉科的堅持下叫做思科皮,黑髮的……菲尼克斯。

  菲尼克斯-鳳凰、再生、榮耀、輝煌。這是德拉科對於兩個團子的期望。

  雖然一開始,德拉科的身體因為生產而透支太厲害,體力空空盪蕩。但是每天不停的魔藥,Voldemort也每天抽出大量的時間親眼看著他做各種鍛煉活動,然後少年同樣的配合著進行各種身體情況的檢查,Voldemort甚至將醫院裡的設備都搬到了馬爾福莊園。因為他並不歧視啞炮甚至他還專門設立了個部門,專門指導啞炮去學習麻瓜的技術,專門介紹出色的啞炮進入麻瓜的各行各業,在醫療行業中,也有他的屬下。那些啞炮醫生都非常高興他們有機會可以為Voldemort服務,可以稍微的回報下這位大人的重視和恩惠。因為如果沒有Voldemort的倡導和設立的部門,他們將會受盡歧視,會被排擠到麻瓜社會的像是個邊緣人般游離在魔法界和麻瓜界之中,毫無歸屬,毫無目標。

  在這樣密集的療養和治療下,一個月後,Voldemort終於寬容大量地允許德拉科可以下床,可以看書,終於允許他可以回信。當然,Voldemort也開始策劃盛大的慶祝儀式,慶祝孩子們的誕生,慶祝伴侶身體的恢復。

  德拉科沒有反對,他的孩子們本就應該得到這樣的榮耀,他的孩子們本就該生活在鮮花生活在幸福中。這次儀式的安排仍然是Voldemort主導,他強勢地決定了所有的流程,決定了所有的賓客,馬爾福夫婦只能稍微的提出點建議。而能否採納也要看黑魔王的心情,這次儀式仍然如同婚禮一樣沒有讓德拉科插一點的手。

  德拉科也沒提出什麼意見,因為,那兩個黏人的團子已經占據了他所有的時間所有的精力。那兩隻團子就像是東方的某種食物-糯米糰子,黏性十足而且特別挑剔。他們只喜歡黏著德拉科,連盧修斯和納西莎都得不到他們的笑臉。當黏在德拉科身邊,他們的笑臉就像是天使般的可愛純潔帶著滿心滿眼的單純喜悅。他們會發出咯咯的笑聲,會用那軟軟肥肥的小手去捕捉德拉科的手指,拉住不放。而且兩個團子都要求著比另外一隻更多的愛更多的關懷。

  雖然團子們很小不會說話大概,連明晰的思維也尚未形成,但是小團子們卻非常本能地嚮往著他們的爹地,本能地不太怎麼喜歡他們的爸爸。他們喜歡爹地身上淡淡的香味,喜歡爹地的溫度,喜歡聽到爹地溫柔的聲音。就算睡覺,他們也想窩在爹地的身邊,想要爹地摟著他們抱著他們。每次被硬生生抱離爹地身邊,他們都會哭得聲嘶力竭,像是他們那可憐的小心靈都碎掉一半的凄慘。

  馬爾福對於親人是絕對奉獻,完全是毫無保留,如果不是Voldemort硬性規定德拉科一天只有多少時間可以看到孩子們,一天只有多少時間可以抱孩子,一天只有多少時間可以摸摸團子。可能少年的身體會被團子們貪婪無底對愛的需求給拖垮了。

  馬爾福夫婦和德拉科會對團子們的哭泣讓步,會無條件的甚至不顧自身的健康而去滿足團子們的一切無理要求,可是,Voldemort不會。

  對於兩隻團子,Voldemort並沒有太多的感情。也許,在以後的日子中會慢慢滋生出某種親情,也許會因為德拉科的原因而將兩個團子真正的放在心上某個小小的位置。但不是現在,不是德拉科身體稍微恢復但仍然讓他擔心的現在。

  儀式準備了不短的時間,可以看得出到時的隆重盛大。而之前巫師們送來的禮物就堆滿了房間,從吃的用的,從衣服到首飾到玩具應有盡有。當然,賀信都是雪片般的飛來。因為一開始德拉科的身體不好,Voldemort也沒讓他看到那山一般的禮物,那堆得高高的流淌下來的信件。

  這天下午,天氣很好,小團子們也被哄著睡著了覺的,被悄悄推出了德拉科的臥室。Voldemort拿著一個精美的盒子遞給了穿著長袖睡衣,靠在床上的少年“打開看看,你應該會很懷念。”

  德拉科疑惑地看了黑魔王一眼,Voldemort笑得毫無情緒。少年低下頭,那是一個很精美的盒子,包裝紙也符合著他的品味,但是,那上面的花紋,讓德拉科隱隱覺得熟悉。一種曾經久遠前見到過的熟悉。

  他拆開包裝紙,打開盒子,一張小小的賀卡靜靜躺在了精美的玩具上面。賀卡上寫著名字,花體字,雖然字體還不算成熟,雖然字還是有些幼稚,但那結構比劃卻已經讓德拉科臉色白了下。

  阿斯托利亞,這是阿斯托利亞送來的禮物,送來祝賀他生了孩子的禮物。

  同樣的,德拉科也想起了,這包裝紙的花紋他是曾經看到過。那是在他生日時,他的妻子笑得一臉幸福,偷偷塞給他的那個禮物,也是同樣花紋的包裝。

  當年的盒子裡,放著的是小小的領帶夾,鉑金色帶著暗綠的花紋。德拉科仍然記得阿斯托利亞既期待又怕自己不喜歡時那惴惴的眼神,仍然記得他說著很喜歡時阿斯托利亞真心的笑,笑得滿樹薔薇花開。

  現在,盒子裡躺著的是兩個小小的搖鈴,精緻可愛。看得出來應該是耗盡了女孩積蓄下的所有的零花錢。

  德拉科吸了口氣,抬起頭“你故意的?”

  Voldemort雙手抱胸,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突然的,兩人間那升騰而起的詭異氣氛被外面傳來的哇哇哭聲給徹底打破。聽到那凄慘的哭聲,德拉科完全顧不得手中的盒子,他匆匆地將盒子隨便地扔在了桌子上,就急著下床去哄他的兒子們。他知道,如果兩個團子找不到他,會一直哭到渾身抽搐。

  桌子上,盒子孤零零地扔在一邊,無人理會。

  Voldemort嘴角勾起了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這兩天累死了,而且身體也不太好,不知道是不是要感冒了。好不容易擠出時間碼了這章,只能請大家多多包涵了~當番外看吧,爪子我頭疼死了,今天再也碼不動先去睡了……


☆、第 97 章

  門口,兩個團子哭得都吐奶吐了一身,但是他們仍然是哭鬧著不願意換衣服,可是身上的黏膩又讓他們大發脾氣,更加的揮舞小粗手用力蹬著粗粗的小肥腿的抗議。盧修斯和納西莎是完全沒有辦法只能將睡了沒多久的小團子給抱了過來。一路上,小團子們張牙舞爪地想要掙脫馬爾福夫婦的懷抱。

  可是,當聽到爹地焦急的聲音,當感覺到了爹地溫柔的手指,兩個團子立馬變臉,從凶悍哭鬧變得有一聲沒一聲地哭咽著,委屈得小身體都在微微抽搐著。德拉科看到團子們這種可憐巴巴的樣子,早心疼得恨不得將所有都捧到他們面前。當團子們進入了爹地的懷抱,他們使勁地往德拉科的懷裡縮著,小手可憐兮兮地抓住了德拉科的衣服,眼睛裡的淚水是將滾未滾。

  “爸爸,媽媽,他們怎麼了?”德拉科哭笑不得地看著兩個團子使勁地將吐出的奶蹭到他的身上“剛才,他們不是睡著了?”

  “他們剛到我們的房間就醒了。然後拼命哭,怎麼哄都不行。”納西莎嘆了口氣“他們還不肯讓我們給他們換衣服。沒有辦法,只能抱來找你。”

  “再哭下去,可是對他們身體不好。”

  “哎”德拉科無奈地看了看兩個眼淚汪汪看著他的可憐團子“媽媽,你讓管家把換的衣服拿來。我來幫他們洗。”

  兩個團子毛茸茸的小腦袋死命地往爹地的懷裡鑽,德拉科輕聲地“好了好了,不要鬧了,爹地幫你們洗澡。現在真是髒死了。”

  浴室裡,兩個小團子躺在專門給他們洗澡的小小躺椅上,像是忘了之前的委屈,笑得格格的,笑容可愛地可以把人的心都融化。兩個團子嫩得一掐都能漾出水來。連納西莎和盧修斯對他們都是小心翼翼的怕碰了他們。

  不過德拉科倒是非常熟練的沒有一點點害怕,少年幫著他們洗頭,洗澡,幫他們洗著那米其林輪胎樣胳膊的皮膚褶皺。小團子們很乖,洗澡的時候也許是很舒服,兩隻團子四隻眼睛都笑眯成了縫。

  Voldemort靠在浴室的門上看著少年忙個不停。不是他不想幫忙,可是,只要一看到Voldemort,那兩個團子就哭鬧得更厲害。還揮舞著小胳膊拍打著水的像是不要這個壞人靠近。

  因此,德拉科渾身已經濕透,睡衣貼在了身上,而頭髮也彎彎地黏在額上黏在臉頰上。不過一向有著潔癖的他卻根本顧不到自己,他想的只是要幫團子們洗乾淨,要給他們換上衣服,恩,還要哄他們睡覺。麻瓜的書上寫著,小團子每天的睡眠要保證,不然不利於他們的大腦發育。

  德拉科一個人忙來忙去,Voldemort看著這樣的少年,眼睛深了下,聲音略微的啞“你的動作真熟練。”

  德拉科回過頭看了他一眼,意有所指“我曾經幫某個人洗過很久的澡。從他剛出生開始。”

  “呵呵”Voldemort聳聳肩“我可不像這兩隻那樣的差脾氣。”

  “你和他們?”德拉科眉毛挑了挑“好像,差不了多少。我記得,某個人很大了還要我陪著睡覺。”

  突然的,德拉科像是想到了什麼,臉瞬間通紅,他低下頭的抹乾團子們身上的水珠,幫他們換衣服。

  “我到現在仍然需要你陪著睡覺。”Voldemort走到了少年身後“今天,明天,一直。你都必須陪我。”

  還沒等Voldemort的手開始不老實,兩隻團子突然的爆發了驚天大哭。德拉科一把推開了Voldemort的去抱著哄著兩個團子。Voldemort非常不爽地瞪了兩個團子一眼。

  等到把團子們哄睡著,少年已經累得坐在床邊什麼都不想做了,但是他身上,還是想洗個澡。

  “我來吧。”Voldemort一把將德拉科抱起“你幫我洗了那麼多次,這次讓我來為你服務。你只要乖乖躺著就行。”

  德拉科連給這個傢伙白眼的氣力都沒有,只是閉上了眼睛。浴室裡整整呆了快一個小時,等到Voldemort心滿意足像是吃飽了般抱著少年出來時,德拉科已經累得昏睡了過去。

  而正因為團子們的吵鬧和各種黏,加上Voldemort的各種要求,從地點到姿勢,從次數到時間,德拉科很快就忘了阿斯托利亞送來的禮物。是的,他對阿斯托利亞有著幾分的真心和真切的關心。但是,那個女孩的地位遠遠比不上德拉科的父母,遠遠比不上德拉科生下的兩個小團子。甚至的,現在已經比不上已經成為德拉科伴侶的Voldemort。

  對於女孩影子的淡化,德拉科無可奈何但也很淡然。什麼都已經改變,他自己的身份也已經改變。如果還是懷戀過去的溫暖,只會給自己,給馬爾福家族,給兩個孩子帶來麻煩。他很明白,比任何人都明白,Voldemort對於團子們的重視只是因為他的重視,Voldemort給予團子們的榮耀只是因為他很在乎。他很自私,為了親人他不會再和阿斯托利亞有任何的聯繫,不會再給予阿斯托利亞更多的溫情。

  因此,他也沒有問那個盒子的去向,也許是扔了,也許是被魔法銷毀了,誰知道呢?這已經不是他該關心的事情。

  團子、父母、Voldemort、學習早就占據了他所有的精力和注意。

  一個月後,盛大的儀式如期舉行,Voldemort也為德拉科準備好了禮服,和他的款式相同,不過更加的掐腰,在細節方面更顯精緻。首飾也都是配套,鞋子襪子無一不是Voldemort讓管家事先設計購買,連手帕都準備好,上面繡著DV兩個字母藤蔓一樣的纏繞。不過,這次終於的,Voldemort算是和德拉科商量著團子們的衣服式樣,一起商議著用什麼面料而不是獨斷專行到令人發指。

  也因為著Voldemort的強勢,馬爾福夫婦原本想讓團子們穿上拖地蕾絲襁褓的意見一開始就被黑魔王拒絕。Voldemort不用看德拉科的表情就能夠知道少年心中微微的抗拒著小團子們穿那些過分複雜的,裝飾意味遠遠大於舒適的衣服。既然德拉科不願意又無法開口,那麼就自己開口反而更好辦。Voldemort這次也沒讓兩個團子戴上貴重的家族首飾,沒有讓他們在儀式前理個發什麼的,雖然馬爾福夫婦覺得這樣有些不合禮儀,有些不太正式。但是他們也沒敢多說,他們甚至為了怕兒子和那位大人有矛盾都沒有和德拉科抱怨過。

  儀式那天,天氣也不錯,沒有下雨。儀式上,德拉科也只抱了小團子一會就被Voldemort藉口要休息帶回了房間。盧修斯和納西莎抱著兩個小團子接受著賓客的祝賀,聽著各種的讚揚,一個月的時間,兩個團子就變得白白嫩嫩煞是可愛,而他們的身份,他們的姓氏更加為這兩個團子增加了無窮的魅力值。

  不過,在德拉科身邊天使般可愛的團子們沒多久就不耐煩了,他們想要他們的爹地,他們才不要看到這些個稀奇百怪的長得不入眼的傢伙。小團子們同時的眼一閉,嘴一扁,開始嚎啕大哭。一邊哭一邊依依呀呀叫著什麼。

  在巫師們說著團子健康活力時,納西莎和盧修斯只能趕快的帶著兩個團子去找他們的爹地。

  接下來魔法界的報紙輿論都是圍繞著這兩個小團子,當然還有斯萊特林血脈的傳承,還有Voldemort“夫婦”的深厚感情。當然,報紙上還熱烈地討論了兩個團子的尊貴的名字,報紙上興致勃勃地從歷史到族譜,從含義到字面的深層次剖析了這兩個名字是多麼的寓意深刻,是多麼的尊貴典雅,是多麼的符合著貴族的傳承。

  而這些評論看得德拉科哭笑不得。Voldemort抱著他,咬著他的耳朵低聲地“其實,如果我給他們起名字,一個叫湯姆一個叫傑瑞……這些笨蛋巫師們照樣可以分析出其中的深刻含義。”

  身體略微的恢復,德拉科就考慮起了學業問題。因為前世的遺憾,他並不想放棄霍格沃茨的學習。但是,但是,兩個團子是不可能帶到學校,同樣的,兩個團子也根本的離不開他。

  而且,在Voldemort的各種輿論控制下,德拉科不知道自己如果去學校會遇到怎樣的目光。Voldemort大肆宣揚了婚禮,故意引導輿論的讓人相信他和德拉科之間跨越年齡的真愛。也同樣的將德拉科懷孕生子宣揚得沸沸揚揚,沒有一個人,沒有一個人不知道德拉科生了兩個孩子。

  這種情況下,德拉科不得不考慮在家完成學業。Voldemort也通過自身的權勢讓霍格沃茨單獨安排了少年的各項考試,也許是因為Voldemort伴侶的身份,也許是德拉科成績優異,反正少年輕輕鬆松就取得了該有的所有證書,以非常優異的成績。對於Voldemort這種明顯以權謀私的行為,德拉科表示了一定的讚賞。

  既然,他自身有能力可以提前並以優異成績畢業。他何必自虐著非要和其他學生一樣的公開考試呢?

作者有話要說:甜吧甜吧


☆、第 98 章

  非常順利地從霍格沃茨畢業,Voldemort不顧德拉科的微弱反對大肆為伴侶慶祝。本來德拉科不想弄得如此的招搖,他早就習慣了低調習慣了不要被人多加注意。曾經,那些巫師注意的都是他的醜聞,注意的都是他如何的勾引救世主。注意著要看他的笑話。

  因此,重生以後,他總是很小心很低調,在學校裡也盡量的不讓自己過分引人注意。

  可是Voldemort卻不想這樣,他知道少年心中的陰影。但是,德拉科不需要低調,他的身份他的位置註定了這輩子他就是被光環圍繞,註定了他將終生被人崇拜和注視。

  儀式不比兩個團子的規模小,好像這位大人非常的為伴侶驕傲,非常願意將一切的榮耀和光輝都加到他伴侶的身上。

  從結婚到生子到現在德拉科的畢業,整個巫師界看著那位大人的重心全部的傾注在了他的伴侶身上。Voldemort以各種形式告訴了巫師們他對少年的在意,而德拉科,在明了前世黑魔王和現在這個的區別,在生下了兩個團子後,他也不再抗拒不再有想要脫離的想法。

  無論哪個儀式上,他都是高度配合著Voldemort,巫師們能看到的就是,那位大人的伴侶雖然青澀的像是還未舒展開的樹葉,但是他努力的想要跟上Voldemort的腳步,巫師們看到的是那位少年雖然總是在崇拜的目光下低下頭,但是每當那位大人和他說話,他都會非常專注地看著那位大人,會非常認真地聽著,臉上總會泛出淡淡的笑,全心全意的笑。對於Voldemort的各種親密態度,各種像是表示著占有的動作,少年也都是紅著精緻的臉蛋的全然接受,沒有一絲的抗拒和反對。

  從各種角度的各種照片,都能看到少年對那位大人的情意,那種全心依賴全然崇拜,那種滿心滿眼的幸福表情。

  當然,等到兩人獨處時,Voldemort就會拿著照片的讚揚德拉科演技的高超,然後會再次將少年壓在床上的為所欲為。

  雖然沒有公開考試,但輿論的宣傳讓所有人都知道了那位大人的伴侶已經取得了優異的成績。而霍格沃茨的學生們則是失望著德拉科這次畢業,他們將再無法看到那蒼白著臉的鉑金小貴族穿著長袖的衣服走在滿是風的古老走廊上,看不到德拉科坐在魁地奇球場上看著斯萊特林奪冠,那個時候,在熱鬧的學生中安靜的他就像是一幅畫。他們再看不到圖書館中,鉑金小貴族溫柔又耐心地回答著學生們的每一個問題,再也聽不到上課時德拉科回答問題時候那淡淡的帶著一絲慵懶的聲音,再看不到那個少年看著自己時專注認真的眼光,感受不到少年那平等待人的態度。

  哈利一個人在古老寂寞的走廊裡坐了很久很久,在那個偏僻陰暗的小角落裡,他雙手抱膝的坐著。這個地方,他是第一次那麼的接近那個鉑金小貴族。而現在,鉑金小貴族已經到了他踮起腳尖仰望都看不到的地步。那個鉑金小貴族已經塞滿了哈利的心讓哈利無法再看到其他的人。這個鉑金小貴族是哈利唯一的朋友,是他孺慕的對象是他渴望而遙不可及的一個幻想。

  德拉科,是他終其一生都想要靠近卻無法再次靠近的美夢,美到讓人傷心。

  雖然只是畢業,德拉科仍然收到了許多的禮物,從那些貴族世家,從Voldemort的屬下還有從學校的學生那裡。這次,德拉科讓管家將所有的禮物都放進了倉庫,他一個都沒有打開,就算是阿斯托利亞送來的東西,他都沒有一點拆開。

  他不該再給那個女孩絲毫的妄想絲毫的希望。阿斯托利亞,應該找到個愛她的丈夫,然後快樂幸福地過一生。他和阿斯托利亞,今生已經不該有任何的聯繫。

  畢業後,經過了一段時間的休息,或者說,經過了小團子們的各種各樣想著法子的粘纏,小團子們很委屈很委屈,他們親愛的爹地竟然離開了他們兩天不知道到哪裡去了。他們的爹地沒有給他們甜甜的吻,沒有溫柔地幫他們洗澡,沒有幫他們換尿布,沒有小聲哄著他們。小團子們一邊委屈一邊小小的憤怒,憤怒著那個搶奪了爹地注意的混蛋。

  因此等到德拉科回到家,小團子們哼唧哼唧地怎麼都不離開他的身邊。Voldemort本來在晚上會直接將兩個哭鬧不休的團子給扔出去。但是這幾天,他竟然默許了團子們窩在德拉科的身邊,默許的兩個團子時不時哭號幾聲,在聽到爹地的聲音後再甜甜睡去。

  德拉科並沒有準備立刻進入家族產業。他這個身體的年級還小,而且僅僅巫師的教育還不夠,遠遠的不夠。

  Voldemort都拿到了大學的學位,德拉科不想比這個人差。並且,他對著知識對著科技有著無法饜足的渴望,他想學習,想學麻瓜的先進理念,想學麻瓜的各種觀點,想看麻瓜那創造出了讓人目瞪口呆的噴涌物資的社會,不是站在一邊以旁觀者的身份,而是,真真正正地進入,參與和學習。

  對於兒子的這個想法,盧修斯和納西莎還是毫無原則地同意。本來他們就覺得德拉科結婚生子的太早,連畢業都是提前。他們的兒子根本就沒能體會到學生生活的快樂就被那位大人綁在了身邊。

  而如果去麻瓜大學,也許他們的兒子還可以過個幾年單純快樂的學生生活。他們兒子還小,不用急著繼承家業,盧修斯還想將基礎打得更好,讓事業更流暢時再給他的寶貝兒子。在盧修斯和納西莎心中,德拉科永遠是他們天真不知世事的乖巧兒子。都是他們沒有能力,不能好好保護好兒子。

  Voldemort知道德拉科的想法後,沒有說什麼。只是,晚上他把兩個小團子早早的抱回了臥室,途中,小團子們又哭又鬧又揮舞著小手小腳的想要掙脫他們爸爸硬邦邦的懷抱,他們不喜歡爸爸,他們只要香香的爹地。

  當Voldemort氣勢萬千地夾帶著兩隻團子進入德拉科臥室時,少年正在翻看著各個大學的資料。還沒等他反應過來,Voldemort已經將兩隻團子直接的扔到了德拉科的懷裡。

  團子們委屈地如同樹袋熊一樣的纏上了爹地,眼淚汪汪小聲哭泣著。

  “你怎麼了?為什麼欺負他們?”德拉科很無奈的放下手上的事情,一心哄著兩個團子。

  “我沒欺負他們。只是他們不喜歡我抱。”Voldemort一臉無賴“他們只喜歡纏著你,離開你就哭嚎得被人欺負一樣。”

  德拉科了然地撇了黑魔王一眼“你不想我讀麻瓜大學。”

  “沒有。”黑魔王翹著二郎腿地坐在了少年身邊“我只是不想對著兩隻成天只知道哭的團子。”

  “如果你想出去讀書,我不會反對但是,”Voldemort抬起下巴指了指那兩隻哼哼唧唧撒嬌的團子“你要帶著他們。我想,你肯定不捨得離開他們。”

  “只要帶著他們,你想去哪裡讀書都行。”

  看著死死扒住他,還用小腦袋貼在他胸口的兩個粉嫩嫩小團子,德拉科可能拒絕嗎?

  在進行了學校的選擇後,德拉科還是選擇了美國。英國的大學其實很不錯,並不比美國差,不過德拉科還想能夠看到更多的風景,能夠了解到更多的不同和各種的生活習慣,能夠知道各國人的不同。

  Voldemort在麻瓜界有著極大的權勢和滔天的財富,在知道了德拉科的意向後,他已經讓人挑選了適合的大學和專業,當德拉科確定了學校後。他在學校附近買下了房子進行大肆裝修,當然,裝修方案還是通過德拉科點頭。不過這麼多年下來Voldemort的品位也在有意無意中也變得和德拉科很相近,基本上,少年沒有改過什麼地方。

  陽光很好,照得人渾身暖洋洋的。穿著休閒衣服的學生手裡拿著課本走在大學的庭院裡,有的腳步匆匆的去參加下一堂課,有的則是已經結束了上午的課程,正懶洋洋躺在草地上睡覺。而有些則是泡在了圖書館的尋找著論文的素材。

  “德拉科”學生高聲喊著“德拉科,今天我請你一起午餐怎麼樣?”

  鉑金髮的青年回頭,精緻的五官美得讓人目眩。他微笑著“不了,我要回家。”

  “幹嘛這樣客氣。”學生大大咧咧的走到他身邊,想要攬住他的肩卻被德拉科讓了一下。

  “你來後也沒有和我們吃過飯,聚餐都不一起出去。話說,你知道你很受歡迎嗎?你又不是什麼中世紀的貴族小姐,幹嘛這樣拘謹。”

  “而且我們都沒看到過你在學校吃飯。”學生做了個很誇張的表情,玩笑著“我們都猜測你家是不是雇了幾個廚師,用好多傭人的那種住在古堡中的從來不用騎車,出門只用馬車的英國貴族。對了,德拉科,你看的報紙是不是都用熨鬥燙過的?”

  “有這麼誇張嗎?”德拉科笑得輕鬆“我想我身上並沒有那種中世紀的古老味道。”

作者有話要說:【托腮】差不多可以完結了


☆、第 99 章

  看著青年眼角微挑,似笑非笑。同學覺得自己的心跳有些加快。

  青年有著一種無關性別的美,美得可以吸引所有人的眼光。

  “呵呵,開玩笑啦。你可別當真。”學生笑著“不過,你倒是那種典型的英國紳士樣子,嗯,話說德拉科,你家是不是有爵位的?對了,一起去吃午飯吧,現在也晚了。下午教授還說要早點到教室。”

  德拉科看了看校園內的鐘樓,又低下頭的看了看手錶,今天上午的課程教授拖了點時間。如果回去吃了飯再趕來上下午的課程,時間上稍微的有點緊,並且他還需要去借幾本書。雖然寫論文可以利用電腦的索引系統,但很多還是需要紙質材料的引用。過兩天還有一份論文要交……

  如果從效率來講,他應該是在學校吃飯更好,而且他的卡上是滿滿的從馬爾福家及Voldemort打來的錢款根本不需要擔心錢的問題。如果在學校吃飯,還能夠增加和同學的感情,可以了解普通麻瓜的日常生活,也可以更多的知道麻瓜最新流行的東西。

  現在他每天回家伺候那兩個小團子就占據了他所有的時間,等到團子們終於睡著,他想要看看網絡想要了解其他咨詢時又會被Voldemort給強勢地抱到床上,一番折騰下來直接累到睡著。現在Voldemort好像發現美國市場有著更大潛力般的待在美國就不怎麼回倫敦了。

  休息時他的時間又是被兩個精力無窮的愛鬧愛哭愛笑的團子霸占著,他能夠利用的也就是放學後的那短短的時間。

  雖然,去和同學吃飯可以得到許多的收益,但是想到家裡的那兩隻團子。德拉科還是笑著搖搖頭“不了不了,我還是回去吃。下午我再過來。”

  “你這樣時間不是很緊嗎”同學擠了擠眼睛“難道,你家裡有什麼人讓你不得不回去?”

  同學的眼睛瞄到了德拉科手上的戒指“她嗎?”

  大家早就注意到了德拉科手上的戒指,而且青年也從沒有想過要掩飾。很多人都猜測著難道這個青年已經結婚?都猜測和好奇著他的妻子應該美成什麼樣子才配得上青年的容貌。

  德拉科只是輕輕搖了搖頭,讓他惦記,牽扯著他不放的是兩隻團子。

  “我走了。下午見。”德拉科揮揮手。可是,還沒等他走上兩步,突然的,他聽到了震天的哭泣聲,那熟悉的他家團子們的哭聲。

  德拉科站住了腳步,左右看看。只看到前面大樹下,一身休閒衣服的Voldemort正輕鬆地一手托著一個團子。而團子在看到爹地後伸出了小手死命地扭動著肥肥的小身體想要下地。

  Voldemort看著德拉科,然後手一松,兩隻團子?溜一下就麻利地滑了下去。然後兩隻一歲多點大的團子跌跌撞撞連滾帶爬地往爹地的方向圓球樣的滾過去。德拉科連忙扔掉了手上的書本書包筆記本的去接他的兩個寶貝。兩個團子非常準確地滾到了德拉科的腳下。

  小團子直接的抱住了德拉科的腳,一左一右的死死不放。然後小團子們抬起頭,兩雙同樣天真純潔的眼睛滿含著水汽地看著他們的爹地,像是,只要一陣風吹過,那水汽就會凝結成滴串串的滾落。

  “怎麼了?”德拉科拍拍兩個小腦袋,非常溫柔地“怎麼不在家等我?爹地正準備回家,你們怎麼就出來了?”

  兩個團子很委屈,非常的委屈。他們每天只能在中午晚上看到爹地,很多時候都是別人陪著他們。那些人,他們才不喜歡呢。

  今天爹地沒回來,小團子們哭得盧修斯和納西莎都束手無策。而這個時候Voldemort回家吃飯看到德拉科沒回來,就帶著兩個團子直接跑學校。兩個團子是聽到說去找爹地才停下了哭聲。看到了爹地,小心靈上的種種小委屈小難受都發酵膨脹,兩個小團子小嘴一扁,含含糊餬口齒不清地開始喊著爹地開始哭泣。德拉科急忙蹲上什麼,給兩個愛哭包擦眼睛,然後兩個團子伸著手可憐兮兮又滿是渴望般看著德拉科的喊著“親親親親”

  面對著兩個軟軟團子,德拉科總是無條件的溺愛和沒有原則的想要滿足他們的一切願望。輕輕地,在兩個團子的額頭上吻了下。可是兩個團子都不滿意,很不滿意。兩個團子一邊嘟起嘴一邊舉起了肉窩窩的小肥手點了點臉蛋點了點嘴脣。然後滿是渴望地望著他們的爹地。

  德拉科笑著給兩團子左右各一下,再在嘴脣上親一下。

  這下兩個團子算是基本滿意了,當然,如果他們的爹地可以親他們的小身體親到他們咯咯笑那就更好了。

  “德拉科,這兩個是你的?”同學走到他旁邊,看著那兩個漂亮可愛的和德拉科有著幾分象的團子“你?”

  “恩,我的兒子。”德拉科回答得很輕鬆,沒有一點的猶豫。甚至,他的語氣中還帶著幾分的驕傲,對於團子們的驕傲。

  所有的馬爾福,都會非常盲目地認為自己的親人是最優秀的。就比如現在的德拉科,就認為著自己的小團子們特別聰明漂亮可愛。

  “你……親生的?”實在是那個鉑金小團子和德拉科太像了,同樣的髮色同樣的眼睛,同樣精緻的五官。雖然說德拉科的年紀太小,他的同學覺得這兩團子更像他弟弟。

  “是的。”

  還沒等同學繼續發問,Voldemort已經走到了德拉科的身邊,他直接地將團子和青年都摟到懷裡。然後,不顧著小團子們開始的抗議,一口吻上了青年的嘴脣。

  德拉科先是一愣,但是馬上他放鬆了身體的接受了這個吻。

  他的同學看得目瞪口呆的書本掉在了地上都沒發現。他手指顫抖著指著德拉科和Voldemort,結結巴巴說話踉踉蹌蹌的“你你……你們……”

  德拉科看了黑魔王一眼,然後他握著黑魔王的手,兩隻手的手指上,戴著同樣款式的戒指。

  德拉科聳聳肩“如你所見。”

  陽光很好,兩個小團子的笑容明亮地超過了中午的太陽。

  身邊有著親人,有著糾纏了他這麼久的已經成為他伴侶的黑魔王。他有著親愛的父母,父母榮耀而健康地活著。

  他有著馬爾福家族,一個讓人仰望並羨慕的家族。

  夠了,已經足夠了。

  也許,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懂什麼是愛情,但已經夠了。

  牽扯在他和Voldemort之間的東西,已經牢固地遠遠超過了簡單的愛情。

──【全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呵呵,這個坑到這裡也應該完結。這兩條毒蛇就讓他們繼續糾纏下去吧,V各種的手段,小龍又何嘗沒有利用V呢?也許,這才是兩條蛇相處的最好方式。話說,謝謝各位陪著我一直到完結。如果沒有你們的建議和鼓勵,天曉得懶惰成性的爪子我會不會做出棄坑之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