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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拯救淡淡的傷痕 BY 三聲(SSHP)

搜索關鍵字:主角:哈利.波特,西弗勒斯.斯內普 │ 配角:HP眾人 │ 其他:BL,HP重生,SSHP

攻:西弗勒斯.斯內普
受:哈利.波特

【文案】
戰後的哈利回到三年級,但付出的代價是神志不清。他本能地追逐著那抹黑色的身影,努力保護在戰爭中遺失了生命的人們。
命運太過殘酷,所以我摒棄她。本文HE,CP:SS/HP
很久沒動這篇文了,想想還是先完結了吧。若是再動筆寫番外,會另開一本。

內容標籤:HP 靈魂轉換 魔法時刻 情有獨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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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拯救淡淡的傷痕 BY 三聲【完結+番外】(SS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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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三年級

  經歷過那場戰爭的哈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魯莽而無知的男孩,他擔任了霍格沃茨黑魔法防禦的教授。成年的他身上總是帶著一種深沉和孤寂,赫敏和羅恩曾經試圖找出好友的心結,可是哈利已經不是那個容易被別人看出心事的孩子了,他不願意說,韋斯萊也只好尊重他。

  只是他的臉色越來越憔悴,即使是龐弗雷夫人提供的最著名的魔藥大師製作的無夢魔藥也不能使年輕的救世主擺脫無窮無盡的夢魔。

  哈利‧波特看著手中的信,是現任的韋斯萊夫人、他的摯友赫敏遞來的。

  親愛的哈利:

  我想你需要一個輕鬆的假期,所以我已經為你請了一個學期的假。至於教授人選,你大可不必擔心,我相信納威可以幫助霍格沃茨的學生們(只要不要讓他觸碰魔藥就好)。

   愛你的 赫敏

  附:祝,有個快樂的假期!

  深邃的綠眸裡閃過一絲笑意,赫敏還是那麼愛強制性幫助人。哈利起身把本學期要用的教案全都收到抽屜裡,不經意看到被他小心翼翼保存在書櫥裡的魔藥課本。

  西弗勒斯‧斯內普,一個為他死去的男人,一個用盡一生去愛著自己母親的男人。哈利眼神很複雜。如果,赫敏和羅恩知道他疲憊的原因……

  是的,他經常做夢,只不過並不是赫敏猜想的那樣為了死去的人們,雖然自己夢到的也是一個人的死亡,但是……那不同,他幾乎帶著渴望做著那樣的夢,即使每一次夢醒後,他都是帶著渾身戰慄。他想見到他,看到那個有著一雙黑曜石的眼睛的男人,這使他擺脫不掉自己的夢魔,才會令它這樣頻繁的出現。

  也許,他應該好好放鬆一下自己,哈利看向赫敏的信,朋友們的擔心讓他注意到自己的身體和神經確實需要一些疏解,也許一場有趣的冒險。他轉頭走向書櫥,把課本和教案統統掃進抽屜。他的目光滑過架子上的某樣東西,一下變得柔和起來。

  混血王子的課本,哈利的臉上帶著淡淡的懷念和悲傷。這幾年,他花費了幾乎所有精力來學習魔藥,他熬煮魔藥的時候很溫柔,羅恩說他看那些魔藥就像是在看自己的情人。只有赫敏注意到他的不尋常,但也僅僅認為是出於對已故的魔藥教授的愧疚。

  簡潔而迅速地打包了自己的行李,哈利幻影移形離開了位於戈德裡克山谷的家。他要前往愛爾蘭海,事實上他隨身還攜帶了一本書,那本書上記載著迄今為止最為飄渺的一個傳說。而哈利很巧的在自己家傳的死亡聖器之一隱形衣上發現了有關這方面的記載。

  願望之樹,跟阿拉丁神燈一樣怪異的令人無法相信卻又心生嚮往。不過,在實現你的願望的前提下,必須付出一些小小的代價。

  聖器上記載的地點很詳細,但當哈利找到傳說中的“願望之樹”的時候,也不得不發出被耍了的哀嘆。一棵“未成年”的白楊,好吧,哈利‧波特無語的揮動魔杖,檢測魔法的光打在楊樹的身上,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音。

  “孩子,有沒有人告訴你,往別的生物,尤其是智慧生物身上施加檢測魔法是不禮貌的。”白楊懶懶地說,抖了抖身上的泥土。

  哈利驚愕地看著它,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好吧,小傢伙,你有什麼願望需要我幫你實現嗎?”

  哈利低頭沉思,他來的時候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但是此刻……

  “我想回到過去,改變命運。”他遲疑地說,他不確定這樣的願望能否被答應。

  “改變命運?!哇哦,孩子,這真是一個宏偉的願望,不過……”哈利緊張的聽著,“這還算一個可以被接受的願望。但是,你要付出更高代價,要知道,通常我只會收到一加隆或者一英鎊。”

  成年的救世主的臉上露出一種懷念的表情,他好像想起了當初鄧布利多教授說希望收到襪子當禮物的時候。

  “什麼樣的代價?”他已經不是魯莽的孩子,他必須冷靜,謹慎。

  “你的智力,當然只要一年就可以。要知道我只能做賠本買賣。”

  “那我能否擁有改變命運的力量,包括保護那些我所愛的人們的生命。”

  “當然,親愛的,我會讓你成為最偉大的巫師。”白楊樹慈祥的說,樹枝伸展出遞過來一根……魔杖。

  “這是……”

  “重生之杖,從我身上截取的白楊木和你所執著的夜騏尾羽製作的。”

  “你都知道?!”哈利沒有去接魔杖。

  “是的,願望之樹的另一個稱呼是世界之樹。接過它,它是你的,孩子,它會帶你去你想去的地方。”

  “謝謝你。”這是他說的最後一句話,魔杖杖間爆發出白色與黑色交織的漩渦,席捲了他的身體。無邊的力量充斥到他的靈魂中去,一種炸裂、撕扯的感覺在身體裡叫囂,他的意識逐漸昏迷直至徹底沉睡。

  “祝福你,我的孩子,願你在時光的旅程中尋到幸福。”老白楊的語氣透出一種滄桑和悲傷,也許沒人知道,除了願望之樹、世界之樹,他還有另一種稱呼,就是“梅林”。

  霍格沃茨安靜的醫療室內爆發出一陣驚雷的吼聲,“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鄧布利多?哈利怎麼會突然失去智力,攝魂怪可沒有這樣的力量!”

  鄧布利多安撫著發狂的龐弗雷夫人,“好了,波比,這方面,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只是哈利他,什麼時候才能恢復神智呢?”睿智的藍眸透過眼鏡看向正在玩玩具的哈利,一瞬間閃過的光芒讓人難以捕捉。

  “我不知道,甚至連病因都找不到,一年,十年,或許……一輩子”龐弗雷夫人哀傷地說,撫摸著哈利的頭髮。

  “……”鄧布利多沉默地看著被龐弗雷夫人舉動嚇到的哈利,那綠眸裡是純然的茫然和害怕。

  “我想,”推門聲很大,來人顯然沒有這方面的禮貌,“阿不思,你不會因為被甜食迷惑了腦袋而相信格蘭芬多自大、魯莽的小鬼的惡作劇。”華麗的聲線低沉發出惡劣、傷人的毒液。

  斯內普走向床邊,陰沉地打量著某個據說智力倒退的迷茫的男孩。

  “咦?”鄧布利多發出一聲驚咦。

  此時某男孩正用一種驚喜交加的表情看著魔藥教授,手腳並用(顯然他還沒學會走路)的撲向了教授的懷抱。

  斯內普愣住了,下意識的抱住那具嬌小、柔軟的身體。

  “西——弗——勒——斯——”智力全失的哈利小朋友慢慢吐出單詞,純真的小臉上掛著笑意。


☆、餵藥

  “不得不說,這是個意外之喜。”鄧布利多笑得像只老狐狸,湛藍的眼睛正盯著斯內普身上的牛皮糖——哈利‧波特小朋友。

  也許是潛意識中毫無保留的相信,使哈利一點都不畏懼能把小孩嚇哭的斯內普。他快樂的用腦袋蹭著斯內普的袍子,好像那是他幸福的泉源。

  回過神來的魔藥教授忍無可忍試圖把“小孩”波特從胸前拽開,可是該死的波特抓他抓得那麼緊,要是強行分開,會傷害到這個該死的波特。

  “阿不思,如果你有時間在那發表無能的評論,還不如把波特從我身上拽走。”斯內普氣急敗壞的說。

  “西弗勒斯,難道你看不出來嗎,哈利喜歡你。”鄧布利多溫和的說。

  斯內普顯然不能接受“一個波特喜歡自己”這樣的說辭,惡狠狠地瞪著鄧布利多,其目光足以炸毀一架直升機。

  “我們走吧,波比,西弗勒斯一定會照顧好哈利。”

  “你不能”沒待他吼完,龐弗雷夫人已經往他手裡塞了一打魔藥,“這是什麼?”

  “哈利很不喜歡別人親近,我沒法給他餵藥,西弗勒斯,拜託你了。”龐弗雷夫人說的很誠懇,但眼神裡卻寫著“你要不幫忙,我就……”之類的威脅。

  該死的波特……

  斯內普轉而瞪著還在自己懷裡磨蹭的小鬼,最終被小鬼眼神中的純真和信賴打敗,該死的,他一定是瘋了。

  把小鬼放回床上,陰沉的教授陰沉著臉把手中的魔藥遞到懷裡小鬼的唇邊,示意他把它喝下去。誰知這個該死的小鬼竟然把臉撇過去,擺明了不想喝。

  斯內普眉間深皺,空氣中散發著低沉的魔壓,“喝下去。”他不悅的說,語氣不容別人說不。

  哈利瞅瞅魔藥,又瞅瞅斯內普,最後還是委委屈屈地把藥喝了下去。小臉皺了起來,顯然那藥很難喝。

  斯內普可沒那麼好心給波特糖吃,事實上他已經開始考慮要不要研發一種味覺超苦的魔藥添加劑。

  突然地,哈利拽了拽他的前襟,“幹什麼?”斯內普稍稍低下頭,哈利敏捷地把唇遞過去,“——啵”。黑暗的眸子掀起驚濤駭浪,複雜的情感在其中翻卷成漩渦。

  “呵呵呵呵……”哈利快樂的笑著,那天真、喜悅的神情提醒斯內普他此時只是一個沒有神智的小孩。

  仿佛是嫌棄似的把哈利丟到床上,可是他的動作卻又是那麼輕柔,正像他的心那般複雜曲折。

  黑色的袍子消失在門口,沒有人在哈利身邊,所以沒有人發現他此時的表情是多麼痛苦。

  ——西弗勒斯,西弗勒斯。

  他講不出什麼,綠色的眼睛迷茫而混亂,記憶在頭腦裡翻過,那個男人在他的腦中一遍一遍的死去,可是他無法描述,像是在做夢,他很清楚又很模糊,很焦急,心情只能訴說那個男人對他的重要,可是什麼都表達不出。

  無可控制的悲傷在心中蔓延,哈利的心似乎在被撕扯,又像是在被針刺。他用雙臂環住自己,頭靠在膝上,淚水從他的臉上滑落,無人知曉。

  第二天,醫療翼迎來了一群格蘭芬多,孩子們推推嚷嚷,吵鬧著。龐弗雷夫人黑著臉叮囑他們不許在醫療翼大聲喧嘩,小獅子們這才閉上嘴,排隊走進病房。

  “哈利——”赫敏一看到哈利就哭了,她已經知道了在哈利的身上發生了什麼。

  羅恩、弗雷德、喬治、金妮、納威和伍德把糖果和玩具放到哈利的床上,看到這一幕,每個人都不約而同紅了眼角。

  哈利沒有拒絕赫敏的擁抱,他遲疑地把手放到赫敏肩頭,像是想安慰她。

  “哦,梅林……”金妮也哭了,上前抱住哈利和赫敏。

  男孩們無措地看著這一幕,直到龐弗雷夫人制止了女孩們的悲傷。“他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休養和恢復,你們不能嚇到他。”

  女孩們這才擦著眼淚坐到哈利床前,羅恩猶豫的對哈利說:“哈利,你好……你還記得我嗎?”他緊張地問,紅色的頭髮不安的抖動著。

  “……”很長時間,哈利似乎很好奇地在打量他,羅恩沮喪的垂下頭,“哈利,我是你的好朋友……”他還沒有說完,就被一個聲音打斷了。

  “……羅恩”哈利好像不太確定地叫著這個名字,他轉頭看向赫敏,似乎想確定什麼,“赫……敏……”他無辜的眨著眼,似乎也不明白自己在呼喚著什麼。

  羅恩和赫敏驚喜的對望一眼,同時擁住了他們的好友,很緊很緊,力大的令哈利快喘不過氣來了。

  “你們,在幹什麼”低沉而華麗的聲音帶著威脅響起。

  格蘭芬多們幾乎是被嚇了一跳才發現醫療翼裡又多出的一個人,“斯內普教授?!”赫敏反應迅速地道。斯內普狠狠地看了她一眼。

  “一群愚蠢、魯莽的格蘭芬多,難道想把你們同伴給勒死?真是令人稱讚的友誼,鼎鼎大名的大難不死的男孩哈利‧波特沒有死在黑魔王手裡,卻死在了他的朋友們熱情的擁抱中。”毫不留情的噴射毒液是斯內普一貫的風格。

  赫敏還想說些什麼,卻已經被哈利的動作嚇到了。哈利‧波特,她的好友竟然一個前撲撲到了陰沉、油膩的斯內普懷裡。

  所有人都被這驚悚的一幕嚇壞了,除了那兩隻。

  “該死的,誰允許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撲到我懷裡,沒大腦的波特,格蘭芬多扣——”氣急敗壞的斯內普還沒說完,已經被某人的舉動再一次震到了。

  臉上柔軟、溫熱的觸感證明這個該死的波特又一次用他的唇親吻了他,斯內普趕緊扒開還在他身上奮鬥的某小孩,把他塞給韋斯萊雙胞胎。

  “格蘭芬多扣二十分,理由是,理由是無視師長。”他轉身想要離去,黑袍卻在下一秒又停滯下來,斯內普向小獅子們咆哮,“我警告你們,不許將你們看到的事告訴任何人,還有管好你們的該死的大名鼎鼎的波特的行為,如果你們不想被扣一百分的話。”他大概是唯一一位明目張膽的威脅學生的教授了。

  黑袍匆匆的來又匆匆的走了,小獅子們面面相覷,臉上的表情一個比一個糾結。

  “哈利,你怎麼會去吻斯內普教授呢?”赫敏小心翼翼的問。

  哈利疑惑地看著她,無辜的大眼眨著,好像不明白她在說什麼。

  “算了——”哀嘆一聲,赫敏和金妮開始給哈利剝糖紙,哈利此時正在玩著一個小熊玩偶。

  “哈利,我們實在沒想到——”

  “你會如此勇敢,竟然願意——”

  “——親吻那個”

  “——油膩膩的”

  “——陰沉的”

  “——老蝙蝠”

  韋斯萊雙胞胎一唱一和的發揮著他們的表演天分,逗得哈利笑得直打嗝。


☆、魔藥課本

  周六當天,哈利就在朋友們的幫助下走出了住了一個多星期的醫療翼。他們得到了龐弗雷夫人的許可,理由是既然哈利對好友們還有少許印象,那麼去熟悉的環境中轉轉也許有利於他恢復些記憶。

  格蘭芬多們簇擁著哈利來到霍格沃茨的每一個角落,這其中包括格蘭芬多的塔樓、公共休息室、變形課教師、魁地奇球場,最後在赫敏的建議下他們來到魔藥課使用的地下教室。

  小獅子們對這個建議進行了炸毛式抗議,但在赫敏的一句“既然哈利還記得斯內普教授,那麼沒道理他不會想不起魔藥課的慘烈場景。”下偃旗息鼓了。說這活的時候,赫敏敏感的注意到納威瑟縮了一下。

  但眾人來到的時候,還是發生了一些他們不會想預見的事,比如碰到一個馬爾福和他的跟班們。

  鉑金色的德拉科‧馬爾福也有些意外能在這兒碰到宿敵,貴族式長腔拖起“聽說,大名鼎鼎的黃金男孩波特失去智力了,真是……美好的意外。”

  “——馬爾福”羅恩首先受不了的吼道,抽出魔杖指著鉑金小龍。

  “看,貧窮的紅頭髮的韋斯萊,你永遠也不能保持純血的風度。”德拉科諷刺的說,也抽出了魔杖。

  哈利搖搖赫敏的手,赫敏才移回視線,“怎麼了,哈利?”

  “——羅——恩”他表達不出自己的意思,赫敏也不明白。

  哈利拽著赫敏走出格蘭芬多保護圈,“——赫——敏”他慢慢的吐音,轉過頭對鉑金小龍友善的笑了,“——德——拉科”。

  擎天巨雷!!馬爾福的臉一下子就紅了,也不知是氣的還是害羞了。

  小獅子們僵硬的扭頭看向哈利,羅恩結結巴巴地說:“哈利,你剛、剛才叫他什麼?”

  哈利歪著頭,不解地看向羅恩。

  “——喬治,小哈利”

  “——病的不輕”

  “——哦,梅林”

  “——你的褲子”

  赫敏和金妮無語的看著面前這場鬧劇,還是很女王的赫敏結束了亂七八糟的局面。

  “大家先進去吧,馬爾福,你也一起嗎?”

  出乎意料的,鉑金小龍示意高爾和克拉布在門口等他,他挽救回自己的臉部表情,維持著假笑,跟小獅子們走進地下教室。

  哈利好奇地在教室裡來回走動,好像很有興趣的樣子,東摸摸、西碰碰。還好這還有一堆人在看著他,要知道這裡的很多魔藥材料都是有毒的。

  也許真是記憶的重演,哈利走向角落的櫥子,翻著那些陳舊的課本。突然,他的眼光凝滯了,有一些似曾相識的感覺在他的靈魂中閃過。

  他小心翼翼地拿出那本陳舊的破破爛爛的課本,仿佛用了一生的溫柔。白皙的手輕輕的撫摸著它,似乎在確定什麼。他把課本放在胸前,用臉摩挲著書面。

  小獅子們都詫異的看著他,他們不明白哈利在做什麼,或者應該說不明白這本書跟哈利有什麼關係。

  “——波特,你在做什麼?”冰冷的聲音從他們身後響起,斯內普大步走進教室,黑色的袍子在他的身後翻滾。

  哈利幾乎是帶著懷念的看著這一幕,儘管他此時不明白這到底對他有什麼意義。

  “讓我看看,這,是什麼?一本陳舊的魔藥課本?”斯內普近乎粗暴地從哈利手中奪過課本。

  他仔細打量這本書,挑眉,用一種探究、懷疑的目光看著哈利,不過他沒說什麼,也許是明白說了哈利也不懂吧。

  “格蘭芬多扣十分,提醒你們不要亂動教授的東西。至於你,馬爾福,難道你的大腦也被自大的獅子傳染了,是什麼讓你跟隨偉大的波特,現在,回你——”

  再一次停住,因為某個未來的救世主已經一把鼻涕一抹淚的抱住了他。斯內普惱怒地把哈利從他身上拽開,“你這個白痴的格蘭芬多——”他突然愣住了,發現手裡的課本已經消失了。

  “那麼,這就是你的目的,波特?”他的目光注意到哈利胸口鼓鼓囊囊的一塊,“交出來。”

  哈利用不解、無辜、委屈的表情看著他

  (V.P:我都懷疑你是真傻假傻了。

  小H很純潔的仰視,眨眨眼。

  V.P:表這麼看著偶,偶要流鼻血了),斯內普額上的青筋跳動著,這個波特明顯聽不懂他的話,而他更不想去扒一個波特的衣服。

  “馬爾福,現在,回斯萊特林。”小蛇們跟著翻飛的黑袍走了,德拉科臨走時給了哈利一個意味深長的假笑,小哈回給他一個露齒的傻笑,然後小龍被哽到了。

  斯內普回到一個人的地窖,陰暗的空間裡,他惱怒地敲了一下桌子。這個波特到底抽了什麼瘋,失憶後竟然不再怕他,而且還動不動黏在他身上。

  地窖裡突然閃過一絲火光,散發著熾熱的光芒的福克斯飛到魔藥教授的前面,一張便條緩緩降落。斯內普抓住它,皺眉看著鄧布利多傳來的信息。

  親愛的西弗勒斯:

  我想你不介意陪我喝一杯下午茶。我非常喜歡蜂蜜公爵的甘草魔杖。

   阿不思‧鄧布利多

  當斯內普抿著薄唇,帶著一身魔壓走入校長辦公室時,厭惡的發現波特已經到了。腦海間飛速閃過的一絲領悟帶給他某種不祥的預感,這個甜膩膩的老蜜蜂一定又要交給他某種不可完成的任務。

  “親愛的孩子,你需不需要來一杯茶。”老蜜蜂笑咪咪的說。

  魔藥教授冷哼一聲,擺明了拒絕。

  “你有什麼事,阿不思,我沒時間陪你的黃金男孩浪費時間。”尖利的眼神掃過某小孩。

  “唉,好吧。你也知道,哈利的智力可能永遠都恢復不了了。”鄧布利多聽了聽,慈愛而悲傷地看著哈利。

  “然後?”教授挑眉,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樣。

  “我希望你能照顧他一段時間,波比有醫療翼要忙,沒法一直照顧哈利,所以——”

  “這不可能——”魔壓四溢。

  “西弗勒斯,哈利需要你,而且,他相信你。”

  “別跟我開這種玩笑,鄧布利多,讓一個波特去相信斯內普?”他諷刺的說。

  “我知道你看得出,”老人憂傷的說,哈利的病似乎讓他老了許多,“我老了,而你是最值得信賴的人。”

  斯內普用他空洞的、冰冷的雙眼凝視老人,“我以為你想讓我收養他。”

  “不,除非我已經沒法在保護哈利。”老人調皮的眨眨眼。

  斯內普臉色一沉,這老頭難道是在等他死亡……

  “——好”用牙根擠出這個字眼,再一次敗在這個最會演戲的老校長手裡。

  鄧布利多愉快地咧開嘴,“那麼,我的孩子,你要不要來點滋滋蜜蜂糖。”


☆、火弩箭

  哈利被臉色陰沉的像巧克力一樣顏色的斯內普領回地窖,期間某小孩屢次試圖爬上某人的身上,都被某人毫不留情地拍掉了小爪子。

  牆上的美杜莎慵懶地打量著兩人,甩甩尾巴,用蛇語嘶啞的說:“主人帶回了一個格蘭芬多。”

  “蛇——蛇——”哈利興奮地用蛇語說,小手抓撓著美杜莎的蛇鱗。

  “啊,一個格蘭芬多的蛇佬腔,向偉大斯萊特林致敬,您請進,斯萊特林的地窖永遠歡迎蛇佬腔。”美杜莎說著,畫像漸開,斯內普嘴角抽搐了一下,也許是猜到了不用口令畫像也會開門的原因,而這意味著他的領地將對某個小鬼沒有一點防範。

  “我不管你是真傻假傻,總之,在我這裡不許亂動東西,不許打擾我做實驗,不許隨意外出,不許不聽命令。”一連串的不許砸向哈利,可是他真的什麼都聽不懂,眼神好奇的打量著地窖,明顯沒注意教授說了什麼。

  斯內普在心裡暗咒一聲,更加想把算計人的某隻老蜜蜂送去見梅林。

  哈利被斯內普帶到臥室,抽出魔杖把口袋裡的東西放大,一些玩具和糖果,還有一箱行李。

  “我去做魔藥,如果讓我發現你做了什麼莫名其妙的事情,我不介意送你去見該死的梅林。”其實不用他威脅,已經稍微恢復到3歲智力的哈利已經開始玩起了玩具。

  這也是龐弗雷夫人的發現,但是不知道這是在熟悉的環境下的幫助,還是智力開始了真正的增長。一切都說不上是好是壞,也許只是碰巧。

  等斯內普從魔藥製作中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哈利躺在玩具的旁邊睡著了。

  他還是個不知道睡床的小孩。

  斯內普複雜的看著他,瘦削的手遲疑的摸了摸那長著凌亂黑髮的小腦袋。

  他是莉莉的孩子,而且失去了智力。

  斯內普把哈利從地上抱起,輕輕放在床上,黑曜石的眸子注視著,堅毅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痛苦。

  哈利在床上舒適的翻了個身,把斯內普未撤去的手臂壓在臉下,“——西弗”,他喃喃低吟。

  這呼喚徹底把斯內普從回憶中拉出來,狼狽而急促的把手從哈利腦袋下抽出。他快速走出臥室,離開既令他痛苦又必須保護的孩子。

  晚間,哈利還在沉睡。斯內普難得顧及了哈利還是個病人,用冰冷的低吼把他從床上喚起來。

  哈利迷迷糊糊地坐上了椅子,疑惑的看著桌子上的食物。

  斯內普臉色瞬時變得鐵青,他想起哈利壓根還不會用刀叉。沉默一會兒,他還是用處理魔藥的靈巧的手飛速的把食物切成小塊,用叉子插上遞到哈利嘴邊。

  “——吃”

  哈利乖巧地張嘴,吞咽下食物,水汪汪的綠眼睛沒有離開過斯內普。

  來回演示了好幾遍,壓抑著魔壓的教授道:“自己來。”硬是把叉子塞到哈利手裡,斯內普不理會哈利,自顧自解決自己的晚餐。

  哈利已經勉強能聽懂一些簡單的句子了,笨拙的開始自己的晚餐。他只需要用叉子插上食物,再送到自己嘴邊就好了。

  就這樣,兩人開始了漫長的和平演變的生活。

  聖誕節逐漸到來,雖然這對斯內普和哈利都沒有什麼意義。可是本來異常懼怕魔藥教授的格蘭芬多們還是把跑地窖的次數增加至兩三倍。

  斯內普對小獅子們的送死行為不予置評,只是魔藥課上格蘭芬多的分數下降的比往日也快了二三倍。

  聖誕節的早晨,魔藥教授看到哈利的小床床腳那堆充斥著紅色和金色的禮物,不由暗罵格蘭芬多惡俗的品味。

  把盧修斯父子送的魔藥材料放好,斯內普只瞥了一眼鄧布利多送的吹爆超級泡泡糖,就把它丟給了哈利,徹底地忘到了腦後。

  哈利慢條斯理地拆開包裝,這是他的朋友們勤跑地窖的收穫,未來的救世主終於學會了拆禮物。

  他今年的禮物特別多,也許因為他的遭遇已經被大部分學生知曉了,所以除了原本的好友,哈利又收到了許多額外的糖果和玩具。

  把韋斯萊夫人送的深紅色棉褲和足以壓死一個人的餡餅和蛋糕移出去,哈利發現了一個又長又窄的包裹在下面。

  哈利呵呵地笑著,仿佛又回憶起了什麼美好的回憶。

  小手急不可耐的把包裝紙撕開,一條漂亮的、閃閃發光的掃帚滾到床上。

  “這是什麼,”斯內普搶在哈利動手之前拿住火弩箭,“一把名貴的掃帚,我想有必要知道這是誰送的。”他掃去哈利急切的小手,無視他想觸碰掃帚的急切,翻著包裝,沒有找出送禮的人名。

  “看來,是一把可疑的掃帚,波特,”他的手抬起那嬌小的下巴,“我不得不把它拿走,直到確定它的安全。”

  綠色的眸子停止了急切,他望向那雙離得如此近的黑眸,有一些畫面在他腦中爆炸。他的臉上混雜了驚恐和害怕,哈利顫抖的抓著那黑色的袍子,緊緊地,緊緊地,似乎永不會放手。

  “不要,不要——Look——at——me,不要,不要。”他驚懼地說,綠色的眸流出痛苦的眼淚。

  “波特,你怎麼了?”斯內普冰冷而僵硬的臉上終於有了別樣的情緒,驚慌、擔憂、焦急。

  “哈利——”這是他昏迷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小臉露出一幕甜蜜的微笑。

  暫時因記憶崩潰而恢復的神智最後想的是:他終於叫了我的教名。

  再次醒來,哈利仍然沒有恢復神智,他靠在身後的軟墊上,雪白的環境襯得他沒有一絲血色。

  醫療翼的門被推開了,鄧布利多教授撫摸著他的鬍子,身後跟著的是陰冷的魔藥教授和龐弗雷夫人。

  “哈利,你醒了,太好了。”鄧布利多笑咪咪地坐在床前。

  “鄧布利多教授?”哈利遲疑的說。

  龐弗雷夫人驚喜的說:“哈利恢復神智了嗎?”她揮動檢測魔法。

  “波比,怎麼樣了?”鄧布利多問,他們都沒有看見斯內普眼裡的驚愕和複雜。

  “不,他沒有恢復智力。”波比遺憾的搖頭,又說:“不過,智力已經恢復到了5歲,也算是好的。”

  三個人看望了哈利後就離開了,之後哈利的朋友們,甚至鉑金小龍都來過了醫療翼。

  深夜,哈利在床上熟睡著,似乎並沒有為今天發生的事所困擾。

  一幕幾乎融入夜色的身影來到他的床前,黑眸在黑夜的遮掩下讓人分不清其中的感情,而通常那裡並沒有什麼情感。

  “——哈利”斯內普低低的喚道,修長的手輕輕地撫著哈利的小臉。


☆、老鼠和狗

  情況變得有些糟糕,黃金男孩失去智力的消息在巫師界引起軒然大波。預言家日報登載了麗塔‧斯基特有關黃金男孩的最新報導。成年巫師們紛紛勒令自己家的孩子們去探聽真實的消息,這使得格蘭芬多的小獅子們不得不接受來自其他三個學院的紛擾。

  “這樣下去不行——”赫敏放下手中的報紙對納威和羅恩說道。

  “可是,赫敏,我們沒辦法制止公眾的行為。”納威猶猶豫豫地說,掃開赫敏身前的來自公眾的慰問信。

  羅恩啃著雞腿,口齒不清地回答:“我們…有…鄧布…利多。”

  “嗨,我們要去看哈利,你們去嗎?”喬治或者弗雷德大力地拍上羅恩的肩,把羅恩拍得直咳嗽。

  “咳咳……喬治,咳咳……你這個混蛋……”

  “你們有辦法避開斯內普教授?”這是赫敏。

  “當然,”另一個雙胞胎從他們身後出現,“我們有秘密武器”他眨眨眼,“——來自尖頭叉子、月亮臉的友情幫助。”

  “什麼……”羅恩還沒問完,已經被雙胞胎硬生生地架走了。

  “天,弗雷德,你們竟然有這種好東西。”羅恩驚嘆的看著活點地圖,納威和赫敏也是一臉驚詫。

  “我們本來想送給無法出校的可憐的哈利——”

  “可是誰想到——”

  “他竟然病了——”

  “真是——”

  “可惜——”

  赫敏無視兩個活寶的行為,道:“斯內普教授現在不在地窖,我們去看哈利。”

  女王下令,小獅子們立刻執行,一行人偷偷摸摸來到地窖入口。

  “為什麼我總有一種斯內普在注視我們的感覺……”

  “羅恩,別亂說,是斯內普教授。”赫敏說著敲了敲畫像。

  哈利聽到美杜莎在叫他,於是蹦蹦跳跳地過去了(原諒我,他現在就這智商)。美杜莎告訴他是朋友們來了,於是歡歡喜喜的開門,完全忘了斯內普叮囑過他的事。

  “赫敏——抱”這是被懷疑有戀母情結的某小哈。

  赫敏嘴角抽搐地把哈利從身上拽下來,“哈利,以後不要隨便撲到別人身上。”

  “可是,鄧布利多教授說我撲到斯內普身上,斯內普會很高興。我以為大家都會高興。”哈利微微噘嘴,完全是一個5歲的撒嬌小孩的樣子。

  大大的冷汗吊在每一個小獅子的頭上,納威抖了三抖,說:“……梅林啊”

  眾人實在想不出哈利被斯內普抱在懷裡的樣子。

  “我們帶哈利去海格那裡坐坐吧。他好像為巴克比克的事情在擔憂,也許他會很高興看到哈利。”羅恩的建議難得得到大家的一致贊同。

  當他們坐在海格的小屋裡,眾人都開始後悔本次之行了。你能想像海格一把鼻涕一抹淚地給他們訴說巴克比克的遭遇嗎?而且,激動的海格把每個人都輪番的狠狠擁抱了一把,那個……疼啊!

  海格翻出牛奶罐想給哈利來一杯,從中跳出一隻老鼠,“斑斑……”羅恩激動地說。他和赫敏因為哈利的原因所以這一次沒有冷戰,可是羅恩還是很討厭克魯克山。

  眾人還沒有反應,哈利蹭地一下從座位上起來,他的眼神帶著一種深刻的仇恨,“彼得‧佩迪魯。”

  當一些仇恨融進本能,已經不需要智力了,身體靠本能支配,哈利的身體爆發出一股比斯內普還強一些的魔壓。不用刻意去感覺,哈利的殺氣已經讓小獅子們嚇到了。

  斑斑也聽到了哈利那句包含滿腔恨意的話,仗著身體靈巧,跑出屋子。海格的屋子離禁林並不十分遠,哈利跟著斑斑也進了禁林。

  “……汪汪”前方突然傳來狗叫聲,哈利身形一頓,但仍是跟著斑斑跑著。

  有時候,梅林的世界是很奇妙的,比如說現在。當小矮星彼得被黑色的大狗和哈利一前一後夾住的時候。

  黑色大狗開始變形,直到變為一個髒兮兮的、邋裡邋遢的男人,“我就知道,”男人惡狠狠地狂喜的說,“彼得,你這個骯髒的叛徒……”

  男人用身體撲向老鼠,斑斑躲了過去,想要逃跑。

  “——統統石化”老鼠被石化住,哈利的手上多了一根雪白的魔杖。

  剛才兩人都沒有發現,哈利在看到小天狼星的那一刻,眼神突然由迷茫、恨意轉化為震驚、驚喜、銳利。

  上一次的記憶爆炸使哈利可以在受到強烈刺激的時候短時間恢復記憶和神智,成年的靈魂蘊藏在青澀的表面下。

  小天狼星抓住彼得,回頭望著哈利,“……哈利,你?”他聽說了哈利神智喪失的事。

  “……小天狼星,”他這麼叫著,眼裡流露出懷念和喜悅,撲到男人的懷裡,哭了出來。

  “哈利……你……都知道?”小天狼星激動地喊,他沒想到教子竟然沒有失去神智,而且了解當初發生的事情。

  “我的確知……”他沒有說完。

  “真是令人感動的父子之情。”斯內普突然從樹後走出來,陰沉的臉上透著厭惡和憎恨。

  哈利心中一震,“教,教授……”他結結巴巴地說,不知怎麼解釋。

  “波特,我沒空知道你是如何用你那堪比巨怪的智商矇騙了包括校長和我在內的所有人。”他厭惡的看了哈利一眼,那眼神中還蘊藏著被欺騙和背叛的複雜情感,他不再看哈利,冷冷的注視著小天狼星,“復仇的滋味是甜美的,布萊克,你一定想不到我是多麼期待能親自捉到你。”他這麼說著,舉起魔杖。

  “——除你武器——統統石化”哈利快速的念咒,斯內普沒想到哈利竟然會襲擊他,被仇恨支配的喜悅使得他沒有防備的中了哈利的魔咒。

  “對不起,教授……”他憂傷而帶著歉意地說,那眼裡有著一種深深的感情在凝聚。

  哈利施展了漂浮咒,使斯內普漂浮在空中,叫了還在惡狠狠地盯著斯內普的小天狼星,“走吧,小天狼星,我們去見鄧布利多。”他說道,用眼神示意小天狼星不許傷害斯內普。

  “哈利……讓我殺了彼得,這個叛徒……”男人急切的說。

  “不行,你不能因為他再次入獄,小天狼星,我需要你。我的智力只是暫時恢復,我需要你照顧我。”

  小天狼星靜默了,在報仇和保護教子之間猶豫了一下就選擇了後者。

  “還有,以後不要跟斯內普吵架好不好,他曾經保護過我。我智力喪失後,一直是他在照顧我。”

  “……哼,鼻涕精……”他咒罵了一聲,但還是軟化了態度。

  兩人沉默地走出禁林,哈利讓小天狼星變回會大狗,一人(其實是四個人)來到海格小屋。

  “海格,你可以幫我暫時照顧一下斯內普教授嗎?”小獅子們不見了,也許去通知教授們他的情況了。

  “好的,啊,哈利,你恢復神智了?”

  “只是暫時的。”


☆、親近

  一人一狗默默走在霍格沃茨的走廊裡,大黑狗跟著哈利的腳步,眼睛一直注視著他的教子。

  “小天狼星,”哈利突然說,“我想你不得不自己去校長辦公室了。”他忍著腦中仿佛正被炸裂的疼痛。

  “哈利,你怎麼了”大狗變成小天狼星,焦急的抱住倒下的哈利。

  哈利勉強一笑,“沒關係,你快去找阿不思。別讓彼得跑了。”他掙扎著,仔細叮囑小天狼星。

  “哈利……”格蘭芬多的小獅子們突然出現,鄧布利多和麥格教授也在其中。

  綠色的眸子使勁的眨著,想看清眾人身後那抹永遠孤獨的身影。

  真不甘心,西弗,我甚至沒……又要走了,我……

  一滴淚無聲落下,真實的靈魂再一次陷入沉睡。

  “——布萊克”蘊含著強烈恨意的聲音出奇的沒有繼續咒罵下去。

  斯內普走到小天狼星的身前,惡意地瞇了瞇眼,把哈利從小天狼星的手裡抱出來。

  “你做什麼,鼻涕精——”

  斯內普“啪”的抽出魔杖,指向阿尼瑪格斯,“我警告你,小天狼星‧布萊克,不許這麼稱呼我。不要以為有了鄧布利多和黃金男孩的信任,你就一定會洗脫罪名。容我提醒你,你,布萊克,現在是一名逃犯。”

  小天狼星的事在鄧布利多的干涉下很快解決,魔法部把小矮星彼得關回了阿茲卡班,小天狼星在接受了一場審判之後無罪釋放了。當然,作為證人之一的西弗勒斯‧斯內普的臉色一直都不怎麼好看。

  現在,假期的尾聲,一場爭吵正在霍格沃茨校長辦公室裡發生,不過真正吵的人只有一個。

  “阿不思,你在說什麼?你怎麼可以讓哈利在假期住在這個油膩膩的老蝙蝠的家裡。”恢復了聲譽和自由的小天狼星怒氣衝衝地敲著鄧布利多的桌子。他自從獲釋後,合理的飲食使他很快恢復了氣色,依稀可以看見他當年帥氣瀟灑的影子。

  “難道,你認為撫養一個像小狗一樣的黃金男孩是一件多麼美妙的事情。或者,這是你們這對狗父子深厚感情的表達——”薄唇惡劣的吐出諷刺。陰沉的男人完全無視了明明坐在鄧布利多身旁,卻用很熱烈的、很期待的眼神看著他的某狗狗小哈。

  果然,狗教父有個狗教子。

  “西弗勒斯”鄧布利多不贊同的說,他不得不安撫住一天二十四小時往魔藥教授身上撲的黃金男孩。據龐弗雷夫人說,這是靈魂被刺激後的後遺症,但對象為什麼偏偏是斯內普,就不得而知了。

  “小天狼星,”鄧布利多和藹的說,“你要知道哈利現在的狀況需要一個懂得製作靈魂安撫魔藥的人來照顧,而且哈利已經和斯內普教授相處一個學期了,我想他們一定會愉快的度過這個假期。”老人微笑著摸著哈利的腦袋,某小哈舒服的瞇上了眼。

  斯內普看著其樂融融,仿若祖孫的二人,眼裡閃過一絲飛快的莫名厭惡。

  “可是——”小天狼星還想說些什麼。

  但格蘭芬多的蠢獅子哪裡能贏過明明是狐狸卻披著獅子皮的老校長。

  鄧布利多擺擺手,“就這樣決定了,我想哈利也會很高興的。”

  純潔的小哈抬起頭,不明白白鬍子老爺爺叫自己做什麼。

  “好了,我們來喝下午茶。”甜食控拿出蛋糕繼續毒害下一代。

  於是,當斯內普離校的時候,不得不打包帶走一個人形包袱。這個包袱正坐在他臥室的床上,充滿期待的用水汪汪的綠眼睛看著他。

  斯內普看著眼前這個沒有靈魂卻乾淨無比的眼睛,想起之前哈利恢復智力和記憶時看他的深情與愧疚,心內很糾結。

  究竟哈利的神志不清是碰巧還是刻意,為什麼他會知道小天狼星是無辜的,為什麼他會用那種神情看他?

  也許斯內普自己都不知道,有一天自己竟然會無意識的叫著原先一直厭惡的仇人之子的教名。

  只能說時間帶來的潛移默化真的很難讓人覺察。

  把哈利攬在懷裡,通過飛路網,斯內普沒有察覺自己竟已不排斥對哈利的親近。

  當小天狼星和哈利相擁的那一刻,他的心中竟有一種被背叛的感覺。長久以來,他一直認為對這個小鬼只有厭惡和出於愧疚的保護,那一刻的感覺提醒他有什麼變了,他竟然開始在乎這個波特家的小鬼。

  心態的不穩令他沉下臉,指著一個房間,冷漠的對哈利說:“你的臥室在那裡,自己去放行李。”

  5歲的智商讓哈利能聽懂許多話,他乖巧的提著行李走向自己的房間。沒有注意身後那個黑色的身影挫敗的右手握拳擊向牆面。

  他到底是怎麼了,也許製作一劑魔藥可以幫助他冷靜……這樣想著,斯內普徑自走進了的平時製作魔藥的房間。

  當斯內普從魔藥中出來,並且想起要叫某個小鬼吃晚餐的時候,哈利已經在自己房裡睡著了。

  並沒有用冰冷的嘲諷把睡著的小人兒喚醒,斯內普放輕了腳步,神色難得柔和了一些。

  為什麼會在乎這個小鬼呢?斯內普的手指劃過哈利連做夢也都在糾結著的眉。

  是因為莉莉嗎,不是,若是因為莉莉,那麼一開始他就不會那麼厭惡這個小鬼。

  也許是因為這個小鬼那隱藏在靈魂下的本能的信任,直到現在,他仍想不明白他為什麼會這麼信賴他、依賴他。

  黑色的眸沉入深淵,空洞也變得深沉,他對這個小鬼……

  恰巧在此時,哈利嘟囔了一句,翻個身,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床前坐著的身影,軟軟地叫著:“——西弗”

  斯內普身體一僵,冷淡的說:“難道,你還要我親自扶你起來,偉大的黃金男孩?哼……”冷哼了一聲,他就離開了。

  哈利趕緊掀開被子,跟上那翻飛的黑袍,白皙的小腳甚至沒來得及穿鞋。

  斯內普突然轉身,黑色的袍角在空中劃過一道美麗的弧度。

  哈利在斯內普冷冷的注視下,結結巴巴、委委屈屈地叫道:“西……斯內普……”

  “過來——”

  “( ⊙ o ⊙ )啊?!”哈利愣住了。

  斯內普不耐煩地上前抱起了某個不穿鞋的小鬼,臉上卻還是一樣的陰沉。

  被西弗勒斯抱得穩穩的哈利在斯內普的懷裡開心的笑了,“西弗,你真好。”一個吻輕輕落在蒼白的臉上。

  一瞬間僵硬,斯內普仍然把哈利抱到了餐桌旁。把哈利放在座位上,他才叮囑:“以後不許隨便親別人。”

  “可是西弗不是別人,西弗是我最親的人。”

  心中巨震,斯內普糾結的用過晚餐,把哈利送回房後,就把自己鎖在了臥室。

  西弗是我最親的人……西弗是我最親的人……西弗是我最親的人……

  腦中一遍遍迴盪某個小鬼的話,斯內普不由暗暗咒罵梅林。

  該死的小鬼,該死的自己……

  一夜無話。


☆、恢復

  這個假期對懵懵懂懂的哈利來說很美好,自家狗教父三天兩頭出現在斯內普家的壁爐裡。雖然兩個成年人對此都頗為不爽,但最終還是看在家中唯一一個小孩的份上忍了。哈利小朋友的智商現在只有那麼點兒,大狗教父不想教壞小孩子,而斯內普還在為自己莫名其妙的感情糾結中,根本沒理來自布萊克的挑釁。

  默許了布萊克要帶哈利去看世界盃的決定,斯內普認為黃金男孩有他的大狗教父還有那個狼人照顧應該不會出什麼亂子。

  但之後的一天早晨,斯內普正在用那份出自霍格沃茨家養小精靈之手的早餐時,視線充滿驚疑和不可置信的落在今早的預言家日報上,手指不安的敲了敲桌面。隱藏住內心那不可抑制的擔心,斯內普開始尋找報紙上的線索。

  ……世界盃……黑魔標記……食死徒聚會……克勞奇……黃金男孩……

  早知道,黃金男孩具有吸引麻煩的潛質。斯內普注意到羅恩 韋斯萊的魔杖落在了克勞奇的家養小精靈手裡。

  還好,哈利的魔杖在鄧布利多那裡。

  他突然愣住了,他剛才竟然用了波特的教名。

  僵硬、糾結、彆扭的教授發現自己的“錯誤”,於是決定不再對某小狗那麼親近。(V.P:我能讓你如願嗎,啊哈哈哈哈…… 斯內普:阿瓦達——V.P立刻跪下,親吻教授大人的袍角,獻媚的說:“教授大人,偶錯了,偶一定把偶家小哈洗的乾乾淨淨的放在您床上,您就饒了我。 斯內普冷哼一聲,轉身,黑色的袍角在空氣中翻飛。V.P擦擦嘴邊的口水,作痴迷狀,道:“真的好性感!!”)不是湊字數啊,在後面添些字數補上。

  當小天狼星帶著小哈利通過壁爐,來到斯內普家,立刻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冷。難道鼻涕精在自己家安裝了麻瓜的空調?

  哈利沒空理會狗教父的胡思亂想,跑到斯內普的書房,如願看到正在看書的某教授,高高興興的撲到斯內普身上,撒嬌道:“西弗,抱——”

  斯內普皺著眉,魔壓釋放的更多了,“波特,難道你的狗教父沒有告誡過你,不能隨便撲到男人身上?”(此句有問題,要勇於發掘JQ)

  “鼻涕精,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哈利說話!”狗教父把哈利從斯內普身上拽下來,一臉惱怒的咒罵。

  “小天狼星,不許你罵西弗。”哈利不爽地掙開小天狼星的手,一隻雪白的魔杖從他的手臂滑出,指向小天狼星的嘴巴,“——斯物爽淨”聲音停止,小天狼星的嘴裡出現了一堆粉紅色的泡泡。

  斯內普的臉色霎時變得有些難看,他似乎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憶。

  “波特,這個魔杖是哪來的?”他這麼問著,卻用魔杖一揮,解除了小天狼星所中的咒語,示意布萊克回答。

  小天狼星沮喪的抱住了自己的教子,不明白為什麼哈利更喜歡斯內普。

  “是我們遭到食死徒襲擊的時候,哈利突然拿出來的。他自己也不太清楚,這根魔杖在他的身體裡。”

  “一根……生活在人的身體裡的魔杖。”斯內普從哈利手裡接過魔杖,仔細觀察。“必須告訴鄧布利多。”

  三人來到霍格沃茨,小天狼星給鄧布利多說了這些天的事還有哈利魔杖的問題。鄧布利多很認真的查看了哈利的魔杖,除了判斷出它無害之外,也沒有更多的線索。

  “等哈利恢復過來,我們就可以知道原因了。我有預感,這一天不遠了。”老蜜蜂嘻嘻哈哈。

  斯內普不置可否的撇撇嘴。等黃金男孩恢復記憶後,應該就會離他遠遠的了吧。心內有些不舒服,斯內普卻不再探究自己的心思。

  哈利仍然被要求住在斯內普的家,可是這一次,小哈利卻本能的感覺到斯內普對他的態度好像更加疏遠了。除了一起用餐的時候,兩人基本上沒再見面。

  終於忍不住了,這天,哈利來到斯內普的魔藥實驗室門前,敲了敲門。

  “什麼事?”斯內普冷漠地問了一句,他沒想到黃金包袱竟然會“滾”來找他。

  “西弗……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小哈抓著抱枕,可憐兮兮地問。

  斯內普默,他好像沒有“要”過他。

  “你要知道,我們本來就不是什麼關係友好的朋友。”斯內普無奈的放軟了語氣。

  “可是,我握著魔杖的時候,靈魂告訴我,你是很重要的人。”

  “什麼意思……”

  “啊……就是很重要啊。”哈利也不太清楚自己在說什麼,可是他真的不想跟西弗疏遠。

  “我不是問這個,我是說你的魔杖跟靈魂有什麼關係。”

  “我也不知道……”哈利把魔杖拿出來。他自己是說不清楚了。

  “看來,有必要做個檢查。”雖然鄧布利多說沒問題,可是難免有疏漏。

  斯內普抽出自己的魔杖,又從櫥子裡找出一瓶檢測魔藥,把魔藥淋到魔杖上,才使了個魔咒。

  接下來,兩人都驚呆了,梅林的褲子,哈利的魔杖反向連接了斯內普的魔杖,黑色和白色的魔力相互交織,一個太極的圖案呈現。

  那太極仿佛有自主意識般進入了哈利的身體,巨大的魔力震醒了深眠的靈魂,哈利渾身冒著冷汗,倒在了斯內普的懷裡。

  “……哈利……哈利”他果然還是擔心他的不是嗎?!斯內普叫著他的名字,想把哈利送去霍格沃茨。

  “……西弗……勒斯”哈利揉著疼痛的額頭道,“我沒事,不要告訴鄧布利多。”來自靈魂的疼痛減緩了些,他才認真的打量著這個抱著他的男人。

  黑色的髮,黑色的眸,黑色的袍子,蒼白的臉……哈利不由露出一個甜蜜的笑容,這個用生命保護了他的人還活著,還活著。

  斯內普察覺到懷中人的淚水,又覺察到他的異樣,“波特,你是不是……恢復記憶了。”嘴角有一絲苦澀,他真的開始在乎這個小鬼了。

  “西弗……叫我哈利,好嗎?”黑暗中的兩人都沒有打破安靜的氣氛。

  “把我抱到臥室,可以嗎?”見斯內普久久沒有回答,哈利只得開口。

  斯內普快速地把哈利放到臥室的床上,便想離去。哈利抓住斯內普的手腕,不讓他離開。

  “不要走,我害怕……”我害怕你離開後,一切又恢復成原來,我害怕這僅僅是一場夢。如果這是真的,西弗,我再也不會放手了,再也不會……

  他抓得那麼緊,令斯內普也感受到了他心中的不安,沒有問他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斯內普只是坐到了床邊,用一雙深的不見底的眸子看他。

  這樣的凝視……哈利想起斯內普死之前的記憶,心一緊,把斯內普的手臂拉向自己。

  “又怎麼了?”諷刺,但是蘊含了深深的關心。

  “西弗,永遠都不要離開我……”

  男人沉默了,他心中的痛與責任令他無法回答。

  “總之,我會緊緊的跟著西弗,生死相隨。”破涕為笑,他有決心哦。

  黑眸一震,吃驚看向那雙充滿溫柔與深情的綠眸,那裡面的感情是那樣濃烈,好像把所有情感都給了他,堅決的、永不改變。


☆、定情

  第二天,哈利從夢中醒過來,就看到一張“人見人扁”的蜜蜂臉在眼前。

  愣了一下,哈利慢吞吞地說:“鄧布利多教授。”

  “哈利,我聽說你恢復神智了。”鄧布利多摸摸他那把鬍子,愉悅地說。

  嘴角不自覺的抽搐了一下,這隻老蜜蜂不會還想讓他去當那個倒霉的救世主吧。不行,他得防著他點。

  “差不多回復了,可是魔力好像有點混亂,我覺得不能完全控制住。教授,不會有什麼問題吧。”他現在完全繼承了白楊木魔杖中的魔力,只是還不能很好的用出,還需要多加修煉。不過,矇騙這隻老蜜蜂倒還可以,繼承魔力的時候,他還找到了幾條很有用的咒語,興許是梅林給他留的,哈利很感激他。

  果然他這樣說,鄧布利多露出凝重的表情,用檢測魔咒匆匆檢查了哈利的身體,老者因哈利恢復的喜悅也止住了。

  哈利在心裡悄悄說了聲抱歉,他實在不想去當棋子了。而且,現在他有能力阻止命運。

  “哈利,你的身體最起碼一年內不能用較強大的咒語,如果魔力透支還會引起生命危險。”

  “啊……”他嘆息一聲,不知道怎麼接著圓謊。

  “好了,你休息吧,我先走了。”老人準備離開。

  “鄧布利多教授,”他喚住他的腳步,“能不能叫斯內普教授來看我。”

  “好的。”老人惡作劇的眨眨眼。

  暗地鄙視了自己一番竟然利用老校長來達成自己的目的,哈利還是心安理得地等著一定會被鄧布利多“請”來的自家教授。

  “我不知道,睡了一年,愚蠢的獅子也會進化成蛇。”慣性地吐著毒液,黑袍帶著凌厲的氣勢闖進來。

  哈利立刻從床上跳起來,飛撲到某人懷裡,緊緊摟住某人的腰,免得被拽下來。

  “——教授”他喜悅地叫。

  “波特,你不是恢復了你那堪比巨怪的智力了嗎?”斯內普想把他拽下來,無奈某小孩的個頭不長,力氣倒是出奇的增長了。

  “這是後遺症,教授。”哈利甜甜蜜蜜地說,在斯內普的胸前蹭啊蹭。

  該死的後遺症!

  斯內普努力無視胸口的玩意兒,咬牙說:“你叫我來做什麼?”

  “我想教授了啊——”

  “■——”哈利被澤到床上,斯內普的魔杖已經指向了他,“哈利‧波特,我警告你,不管你身上發生了什麼事,都不要來招惹我。”

  哈利看著斯內普那厭惡的眼神,明明知道那不是他真正的心意,還是很難受。

  他撇過臉去,“教授,如果說,我已經死過一次了呢?”綠眸裡散發著悲傷,那些過去的死亡像枷鎖牢牢拘住了他的心。

  “起碼你現在還沒死,波特。”冷冷的嘲諷,可是……

  “是啊,教授,現在我還沒死,你也沒有……”哈利抱緊這個令人心疼的男人,這個永恆孤寂的男人。

  “波特,你這話,什麼意思?”眼睛一瞇,蛇王危險地吐舌。

  哈利聽到斯內普的問話,吐了吐柔軟的小舌,“除非教授叫我哈利……”

  斯內普瞪著這個敢跟他叫板的不一樣的哈利‧波特,突然露出一個假笑。

  “如你所願,哈利。”

  那聲音說不上有多溫柔,哈利卻覺得自己的心好像被融化了,他把頭埋在斯內普的懷裡,覺得前所未有的安全和溫暖。

  “我需要一個冥想盆,教授。”

  之後哈利把記憶抽出放到冥想盆裡,說來他沒想到斯內普家竟然有冥想盆,讓他驚訝了一番。

  把自己的記憶給斯內普看,這個決定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好是壞,他很怕斯內普會疏遠他,或者厭惡他而離開。

  不安了好一陣,當斯內普從冥想盆中出來的時候,哈利都不敢去看他。

  “波特,抬頭,為什麼不敢看我。”瘦削、蒼白的手抬起那個低垂的下巴。

  綠眸對上黑眸,“看……著……我……”斯內普低沉地念道。

  哈利的臉蒼白了,他驚恐地看著這樣對他說的斯內普,那些令人痛苦的記憶再一次重現在他的腦海。

  斯內普凝視這個明顯陷入痛苦回憶的哈利,也許哈利忘記了,他給他的不只是戰爭勝利以前的記憶,而是他一生的記憶。

  當這個黑色的男人看著他痛苦的童年、被人利用的少年、沉湎於悲傷的青年,有一種感情被發掘出來。也許當那個男孩用毫無保留的信賴看著他的時候,也許是他恢復神智時的深情,一種憐惜、一種占有的慾望在他心中慢慢深化。

  旁觀著這個男孩後來對他悲傷的愛,他竟有一種想把他永遠拴在身邊的感覺。

  黑暗的眸不願意再折磨這個男孩了,斯萊特林的執著,想要的就要得到。

  沉浸在回憶裡的哈利突然感到唇被某種柔軟的東西碰觸,那種觸感冰涼涼的,卻有一種異樣的溫柔。

  啊!哈利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正在啃噬著他的唇的男人,那種感覺……怎麼可能。

  “難道,沒有人告訴你,接吻的時候,要閉上眼睛?”斯內普離開哈利的唇,諷刺著。

  “可是……為什麼……”他怎麼會這麼快接受他的感情,他還沒做好準備呢。

  “哼——”明顯不想回答,薄唇再度覆上那勾引人的小嘴,霸道的把舌伸進去,狂亂地舔過每一寸領地。

  等這一切結束後,哈利已經被斯內普抱在懷裡虛弱的喘著氣。

  該感謝哈利明明活過一輩子,卻還是那麼青澀,而且沒有幾次接吻經驗……

  想到這裡,斯內普的臉色黑了一些,“以後,離那個拉文克勞和韋斯萊遠一點兒?”

  哈利眨了眨眼,想了一會兒才明白斯內普說的是秋和金妮,不禁有些黑線。

  不過……“西弗,你是不是接受我的感情了?”

  “哼,你認為呢?”雖然還是諷刺的語調,可是哈利看到西弗勒斯的耳朵有點紅。

  名為救世主的某小狗聽到這樣的反問,高興地親了斯內普的臉額,“我好愛你啊,西弗……”雖然實際年紀已經不小了,可是仍然有著純潔心靈的哈利還是願意說這些愛語,也許是明白如果失去了,連說的機會都沒有。

  幽黑的眸子被震撼了,也許是性格原因,他永遠說不出這些情話,只能用實際行動來表達他的在乎和喜悅。

  小嘴再次被堵住,比上一次更加狂野、長久的吻,哈利無奈地抱著西弗的脖子支撐著身體,但是真的很高興。

  結束這個吻,斯內普吻著哈利喜極而泣的淚,他知道,他會再用一生保護這個姓波特的小鬼的。


☆、回校

  第二日,哈利略帶窘迫地從西弗勒斯的懷裡清醒。雖然,他倆沒做什麼,但是實際年齡不小但某方面低齡的哈利童鞋還是華麗麗的羞澀了。

  深邃的黑眸睜開,定位的視線再次讓某隻臉紅了。斯內普揉了揉哈利的小臉,面無表情實際上心情很好的決定不再困擾自己的小戀人。

  離開臥室,斯內普回到自己的臥室洗漱,再出來時就看到自家餐桌已經被一個不速之客占據了。

  ……小天狼星‧布萊克……這個宿敵,正在給哈利講著什麼,逗得男孩一直笑。

  看上去很不爽,實際上內心更不爽的魔藥教授當即阻止了這個他看著極為不爽的畫面,開始噴射毒液,“我猜測,布萊克,你無家可歸,打算暫住一個斯萊特林的家中。”

  ……赤/裸/裸的誹謗……小天狼星果然立刻把注意力轉移了,開始兩人見一次來一次的對罵。

  真的好幼稚……哈利突然有如上感覺,他原來怎麼沒覺得西弗和教父的行為很幼稚呢。

  “你,在想什麼?”用言語蹂躪了敵人一番的斯內普發覺哈利再出神,而且從其神情來看,應該不是什麼好想法。

  很自然地爬上斯內普的腿,坐在他懷裡享受早餐,口裡不太清楚地說道:“沒什麼啊,我只是突然覺得,你和教父好幼稚啊……”完全沒有警戒心的回答。

  ……只是覺得,他和某隻白痴狗好幼稚……黑眸暗了暗,看來必須採取一些方法來杜絕這隻小獅子的胡思亂想。

  甜蜜的日子過得很快,一轉眼又到了開學。這些天他和西弗過得很好,平靜、溫馨。他喜歡坐在西弗的懷裡,讓西弗環住他、摟緊他,這樣能清晰地感覺他的存在,讓人安心。

  哈利和西弗相互談了幾次,甚至在哈利瞞著西弗偷偷施了那個白楊木魔杖中神秘的咒語被發現後,兩人終於達成了初步共識。

  1. 西弗勒斯‧斯內普,不許再去當間諜。

  2. 哈利‧波特,不許未經斯內普的許可去做危險的事。

  只有兩條的協議也能簡單說明一些事,尤其是當那個魔咒成功將兩人的魔力共享後。

  話說,梅林大人竟然在魔杖裡留了足夠證明他身份的信息,著實讓哈利很詫異,梅林——巫師的神,其實是一顆樹……

  而且,哈利嚴重懷疑梅林是不是在作弊,那個魔咒成功後,兩人的魔力幾乎都翻了兩三倍,可能不能比得過伏地魔,但並不是沒有一拼之力。

  講出自己的疑惑,哈利得到了西弗的一個蔑視的冷眼。

  “你以為,你能回到過去,梅林就沒有作弊?”

  於是,哈利糾結了。

  兩人在假期最後的幾天抽空去了一趟,斯內普是要找盧修斯談一些正事,而哈利則是為了重新獲得鉑金小龍的友誼。

  雖然目的不同,但他倆都是在算計一大一小鉑金貴族啊。

  在盧修斯暗含警告的眼神中,哈利把小龍拐到馬爾福家的花園,然後坐在花壇上,高深莫測的注視小馬爾福先生。

  德拉科被救世主在原先的未來練就的教師功力弄懵了,他還以為波特想跟他打一架。

  “德拉科,我猜想,你一定在疑惑我的行為?”完全搬自自家戀人的語氣,令聽者覺得毛毛的。

  ……詭異,這是小馬爾福現在唯一能找到的形容詞。

  但是,鉑金小龍還是揚了揚下巴,“波特,我想你不是來找我說廢話的。”

  “哦,德拉科,那我就直說了。”實在受不了維持斯內普平常的神態了,臉好累啊!

  殊不知德拉科也鬆了口氣。

  “那個,我想,如果我說,現在我想重新獲得你的友誼……”扭扭捏捏,扭扭捏捏持續中……

  “——波特”嚇了一跳的鉑金小龍。

  “總之,我就是這個意思,你呢?”哈利擺上可憐兮兮的樣子,他現在通常用這招對付西弗。

  “……”一段沉默,德拉科投降在了哈利期待、泛著水霧的眼睛下,“好吧!”

  果然教子和教父可以一樣對付,哈利如此想。

  正在和盧修斯談話的斯內普突然感到一陣發寒。命途多舛的未來啊……

  其實因為哈利病後的表現,德拉科一直想找機會修復兩人的友誼。哈利這樣說,讓他也放心了不少。

  斯萊特林的朋友一向少,尤其是不帶利益的相識,兩人在長袍店的那次結識其實很難忘,只是當時兩人太年輕,也太傻。

  這是哈利記憶中後來的德拉科對兩人的評價,曾經讓哈利相當驚訝。

  隨後,雖然只是短短幾天的認可,可是讓鉑金小貴族驚訝的是,哈利對他相當的了解、甚至熟悉,無語中給哈利打了個大大的標籤——知己。

  回到斯內普家睡覺前,哈利還保持著偷笑令某教授非常不爽。他可不知道哈利對自家教子這麼在意,不滿的淺啄哈利的鎖骨,成功使哈利羞紅了臉,兩人相擁而眠。

  開學前夕,斯內普用幻影移形把行李和某個人形包袱一起打包帶去霍格沃茨。

  “我警告你,波特先生,不要讓我發現你試圖做一些危險的事。”魔藥教授危險地說。

  “我知道,先生,除非你想拋下我去幹那個不怎麼令人滿意的職業。”兩人對視,眼睛裡不約而同流出一抹笑意。

  “好了,波特,我猜測,你不會喜歡我抱你去大廳。”

  哈利無奈的眨了眨眼,快速離開地窖,趕往他閉著眼也能爬過去的大廳。

  衝驚喜的兩個好友一笑,哈利跑去兩人身邊坐下,“嗨,赫敏,羅恩,你們好嗎?”

  “哈利,你恢復啦!”赫敏高興地擁抱了好友。

  “哈、哈利,我很高興……”

  “我也是,羅恩。”男孩們高興地擁抱。哈利看到教師席上斯內普更加陰沉的臉色,狡黠的笑了。

  有時候,看到西弗吃醋的感覺,也不錯,不是嗎?

  不著痕跡的同德拉科交換的眼色,兩人很有默契地沒有公開和好的消息。

  哈利同所有人打了招呼後,終於開始享受自己的晚餐。

  也許是因為顏色吧,他現在對甜品格外挑剔,不是黑色的基本不會下口。所以,可供哈利選擇的也僅僅只有幾樣,巧克力蛋糕、巧克力鬆餅、巧克力冰激凌都是不錯的選擇。

  朋友們都注意到了他不正常的挑食,自然教師席上那個傢伙也會注意到。

  還好此時鄧布利多開始講話,他才免受了西弗凍死人的目光。

  其實,西弗明明從他的記憶裡知道了他後來有這個毛病,也知道原因。為什麼還要逼他喝牛奶啊,他要咖啡。

  假期一直被灌牛奶的小哈童鞋怨氣沖天了……


☆、巧克力與穆迪

  在鄧布利多微笑著開始講話時候,哈利已經用靈敏的身手吃到了心儀已久的巧克力冰激凌。

  大廳的門砰地開了,哈利在眾人都去看向瘋眼漢穆迪的時候,同西弗勒斯眨了眨眼。西弗勒斯的視線落在哈利的手中的冰激凌,回給了哈利一個陰森森的冷笑。

  ……寒!哈利連忙撇過頭去看新的教授,不敢再去看西弗。

  穆迪出場還是老樣子,震撼、恐怖……哈利覺得穆迪像是從墳墓裡剛爬出來的僵屍,但現實中穆迪雖然年老,但仍是一個可靠的助力。

  鄧布利多微笑著講述了三強爭霸賽,喬治和弗雷德的小動作他當然注意到了。事實上,哈利覺得如果不是比賽提前商定好的年齡限制,鄧布利多其實很希望雙胞胎去參與其中,這隻老蜜蜂對於熱鬧、危險的事總是情有獨鐘,哦,還有甜食。

  再次回到格蘭芬多的塔樓,哈利覺得自己有點睏了,但在室友們都睡著之後,哈利還是悄悄從簾子裡爬了出來,套上隱形衣,溜出了公共休息室,目的地——地窖。

  跟美杜莎說了一句晚安,哈利走進了地窖。

  竟然沒有人,哈利想了想,推開了臥室的門。

  斯內普穿著黑色的絲質睡衣,靠在床頭,正在暗黃的燈光下讀一本厚厚的書。

  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斯內普立刻抓起魔杖,起身指向門口。在看到空盪蕩的空氣之後,他遲疑地說:“……波特?”

  “——西弗”哈利掀開隱形衣,衝臉色鐵青的魔藥教授微笑了一下,自覺爬上了自家教授的床。

  “波特?難道沒有人教導過你進別人的門前先敲門,或者……”

  “沒有。”哈利斬釘截鐵地回答,斯內普把諷刺人的話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該死的小鬼。”魔藥教授惡狠狠地罵道,自從這個小鬼介入他的人生之後,他的生活越來越偏離軌道了。

  哈利用小臉蹭蹭斯內普的胸,“西弗,好香啊。”西弗身上有種魔藥的清香。

  “波特,你的實際年齡呢?都餵了鼻涕蟲了麼?”斯內普把哈利從胸前拽開,繼續看手中那本書。

  “好吧,其實我一點都不幼稚。”哈利衝自己做了個鬼臉,很認真、很嚴肅的說。

  斯內普瞪了哈利一眼,道:“你已經在向鄧布利多發展了。”

  哈利垮了臉,“我投降,西弗,我再也不吃那麼多巧克力了。”

  “——哼”

  對於某人的脾氣再次深刻領會的哈利無奈地低下頭,西弗生氣了。

  “過來。”低沉的華麗聲線響過。

  “啊?”

  斯內普略有無奈地看了一眼仍在發愣的哈利,把他抱到了自己懷裡,低下頭吻上那張半張的小嘴。

  輕柔的熱吻讓哈利的臉頰發紅,眼眸裡水波流轉,雙手抓住西弗勒斯的睡衣,深陷在慾望的漩渦。

  “波特,不經我批准,不許再吃巧克力。”

  “……哦。”哈利迷迷糊糊地答道。

  第二天,哈利撅著嘴坐在床上,對於自己昨晚中了名為“西弗”的美人計進行著深刻的檢討,以及反思。

  思索了一會兒,發覺自己實在無法拒絕西弗的任何要求,不禁哀嘆一聲,唉,命途多舛啊……

  拿上隱形衣,哈利準備回去。

  斯內普已經又換回了他慣常穿的黑袍,一貫的蒼白和……性感。他俯下身,在哈利唇上印下一個吻,華麗的聲線再次滑過哈利的耳朵,“小心小克勞奇。”

  “嗯。”哈利紅了耳朵,落荒而逃。

  因為起得很早的關係,哈利夜裡的行動並沒有被小獅子們所察覺。他們開心地坐在餐桌前,興致勃勃地討論今天的新課程表。

  “哈利,你在幹什麼?”羅恩覺得自己喪失了一年智力的哈利身上發生了某種變化,可是具體是什麼他又說不出來。

  “我在給小天狼星寫信,他說要我經常給他寫信。而我懷疑,如果三天沒有給他寄一封信,他可能會衝進霍格沃茨。”

  羅恩點了點頭,的確很像小天狼星會做的事。

  哈利黑線地看著羅恩認真的點頭,半晌才說:“我是開玩笑的。”

  然後迎來了韋斯萊氏掐人大法……

  哈利揉著自己可憐的脖子,對著正被赫敏訓的凄慘無比的羅恩做了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

  羅恩豁然開朗,哈利,你腹黑了……

  除了不能在飯後甜點裡吃到他心愛的巧克力,哈利現在的生活還是很美好的。伏地魔還沒有復活,朋友們還沒有死去,還有每晚的地窖之行。但他仍然抽出了許多時間用來做訓練體力和魔法技巧,他正在逐漸掌握他的魔力,這必然是一件浩大的工程。也許是因為西弗是成年人的關係,他的魔力雖然增加了那麼多,可是控制力完全沒有下降。

  周二,他們上了穆迪的黑魔法防禦課。穆迪再次進行了一次蜘蛛大會,哈利有些厭惡的看了一眼阿瓦達索命的綠光,這總是讓他不太舒服。

  很快,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頓的師生們就要來了。小天狼星在上次的回信中說要給他一個驚喜,而距離他上次回信已經有一個星期了。

  哈利衝著南瓜汁嘆息,他已經猜到了,可是小天狼星是怎麼說服鄧布利多的。

  在最後一節魔藥課結束後,哈利流連地看著西弗,斯內普挑眉,最後說:“波特留一下。”

  羅恩似乎想要咒罵什麼,哈利連忙按住他的嘴說:“羅恩,沒事,你先去吧!”

  最後,還是赫敏把羅恩給架走了。

  “我覺得,赫敏好像知道了什麼?”

  “我想,她是格蘭芬多里唯一一個有智商的。”斯內普深深看了他一眼。

  哈利撇撇嘴,對於斯內普閒來無事就暗諷他沒腦子的言辭已經有了堅強的免疫。

  “赫敏是霍格沃茨最聰明的女巫。”

  “如果你留下來只是為了誇你的朋友,我想我沒時間在這裡傾聽你稱讚那群愚蠢的獅子。”

  “當然不是。我猜測小天狼星要來霍格沃茨。”

  “那隻笨狗……”斯內普皺了下眉。

  “呃,西弗,”他迅速在門口施了一個防竊聽咒和靜音咒,“如果我說,我仍然會去參加三強爭霸賽……”

  “波特!”斯內普驚怒交加的吼道。

  “這是最好的機會了,我可以用梅林的咒語徹底消滅它,而且是在他復活後最虛弱的時候。”

  “不行,這太危險了……”

  哈利走近西弗勒斯,抱住他,低低的說:“可是我真的不想再看你們中的任何人死去了,尤其是你,西弗。”

  “我們可以用更穩妥的方法。”斯內普悶悶地說。

  “時間會帶來更多的變數,而且如果他真的復活了,我不相信你真的不會去繼續那個使命。”

  “如果,這是你的要求……”

  哈利用指尖撫平斯內普額頭上糾結的皺紋,“我們挑個時間去見鄧布利多吧!”

  就算不想再去當救世主,為了愛人,他還是願意重複一遍過去,這次應該會有改變吧……

  是啊,一定會的。


☆、一般小虐的番外

  這是第二個項目後的一月九號,因為是星期天,所以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們組織了一場友誼賽。哈利在星期三的時候已經告知隊員自己有事不去,於是就變成兩個學院替補球員的友誼賽了。

  天還濛濛亮的時候,哈利就從床上輕輕爬下去。他記得這天是西弗的生日,很長時間以前他就開始計劃今天怎麼過了。

  召喚了家養小精靈擺好早餐,整裝待發的哈利對著正在洗漱的教授說道:“西弗,我有一點事要去小天狼星那裡,很快就回來。”

  “哼。”教授哼了一聲,明顯對自己戀人的教父不具有任何好感,雖然從某種意義上某人已經上升成為他的長輩。

  哈利用飛路粉離開地窖,彈了彈身上的灰,哈利同迎面向他走來的萊姆斯微笑。

  “早上好,萊姆斯。”

  “早上好,哈利。”盧平給了哈利一個熱情的擁抱。

  “——克裡切。”

  “哈利小主人好,小主人要克裡切準備的東西已經放在廚房了。”

  哈利點點頭,跟著克裡切走入了大變樣的廚房,去掉了某些鐵器和一些奇怪的裝飾品,這裡看上去好多了。牆被重新粉刷成白色,廚房用具也都換成了一些正常的、乾淨的。

  哈利心情不錯的烤製了特意向多比學習的蛋糕,也只有它一隻家養小精靈願意教他,因為其他家養小精靈無法忍受有巫師在他們眼前做飯。

  並不是很難,哈利用禮盒裝好蛋糕,同剛睡醒的小天狼星和萊姆斯告別之後,回到了地窖。

  取出郵購的蠟燭和生日禮物,哈利跑到正在研製新魔藥的教授身邊輕聲說道:“西弗,你可不可以出來一會兒。”

  “等等,我必須熬完這鍋魔藥。”他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好的。”哈利衝他微笑。

  哈利回到餐桌旁,對著一口沒動的早餐皺了皺眉頭,囑咐小精靈熱了熱食物,哈利有點兒緊張的、有點兒喜悅的擺好禮物。

  等了將近一個小時,哈利按捺不住再次來到西弗身邊,“西弗,好了嗎?可以出來一下嗎?”

  斯內普正在拿著一份資料認真的看,旁邊則是仍在熬製的魔藥,他快速而低沉的“嗯”了一聲。

  哈利有些無奈的離開,他覺得西弗剛才好像壓根兒沒聽他說了些什麼。

  回到餐桌旁繼續發呆,他百無聊賴的把玩著禮物上的帶子。

  時間一點一點流失,哈利的心情也越來越焦躁,西弗怎麼還在裡頭?

  實在無聊的他開始讀起一些有關魁地奇的書籍,可是根本看不進去。

  看著時針越來越接近12,哈利召喚小精靈把食物都拿下去。他合上書,走到西弗的坩堝旁,“西弗勒斯,你聽見之前我叫你幹什麼了嗎?”他按住西弗手上書,不讓他看下去。

  斯內普這才從資料中離開,微微皺眉,絲滑的聲音流過他顫動的喉結,“怎麼了,你都說了什麼?”他漫不經心的樣子成功激怒了某人。

  “我叫你出來一會兒。”哈利帶著一絲怒氣的說。

  “難道救世主就這麼離不開他的魔藥教授,那麼我可否向魔法部申請你24小時的監護權。”他習慣的勾起一抹諷刺的微笑,然後把因為生氣而臉色微微發紅的救世主抱在懷裡,撫摸他的後背。

  “斯內普,你這個混蛋。”哈利罵了一句。

  “精確。”西弗勒斯隨後推開哈利,“所以請容忍你口中的這個混蛋完成他的魔藥。”

  “那麼,還有多長時間?”哈利挑眉,他有點不爽。

  “大概……”斯內普瞧了瞧面色不善的哈利,決定還是安撫家裡這頭小獅子為先,“只需要半小時……”

  哈利滿意的點點頭,踮起腳尖,吻了吻斯內普的嘴角,“好的,西弗。”

  去他該死的半小時,在餐桌旁糾結了一下午的哈利‧波特先生終於走火了。

  桌子上的午餐早涼了,上面還擺著哈利拆開並添上蠟燭的蛋糕。

  哈利盯著卡在6上的時針和分針有點恍惚,他真的把我忘了一天。

  唇被咬的有些出血,哈利輕輕走進實驗室,看著還在忙著的西弗。出神地盯著他那張對著坩堝就會溫柔許多的蒼白的臉和柔和的眼神。

  哈利走出地窖,撫了撫心口,果然,嫉妒,也是一種罪。

  他走到湖水旁,摸著溫柔的水流,心中突然冒出一個念頭:如果,我從這兒跳下去,他也會仍然在那裡繼續做魔藥吧。人與人,從時間、和空間上已經被隔開了,不管是存在的還是不存在的。

  “哈利,你在這裡幹什麼?今天不是教父的生日嗎?”德拉科抓住還在恍神的哈利。

  “小龍,我們去霍格莫德吧。”

  然後兩人坐在了豬頭酒吧裡——喝酒。

  “說吧,怎麼回事?”

  “西弗,今天一天都待在實驗室裡。”哈利給自己灌了一口威士忌。

  德拉科皺皺眉,“哈利,你別喝這麼多,教父是因為魔藥所以沒有理你?!”的確很像教父會做的事。

  “差不多吧。”哈利趴在桌子上,把頭埋在手臂裡,“怎麼辦,小龍,我覺得他並不是那麼愛我。”他難過地繼續給自己灌酒。

  “為什麼這麼說?”德拉科看了看哈利的酒杯,決定還是不阻止,馬爾福有時候只適合當一個傾聽者。

  “……如果……不是……記憶,或許今天我仍是我,他仍是他……我總在想,我當時給他看我的記憶對不對,我並不希望這段感情僅僅是因為他的同情。而且,怎麼會呢?當時,他那麼快就接受我,難道真的因為是愛情嗎?”他一邊喝著悶酒一邊說。

  “哈利,你在不安。”

  “嗯,可是我怎麼可能心安呢?他那麼堅強、那麼勇敢,而我,只是一個愚蠢的、自大的格蘭芬多,一個波特,他真的愛我嗎?我不知道。”

  德拉科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他從沒覺得哈利會有這種問題,因為哈利和教父給他們的感覺一直很契合,事實上,他不相信這兩個人不深愛對方。也許,只是教父對魔藥的關注和哈利內心的深處的不安,再加上現在的酒精,才使哈利變得這麼頹廢。

  “哈利,我認為教父是愛你的,他一直在保護你不是嗎?”

  “那只是……因為……媽媽啊……而我……不是……他心中……百合……永遠……”他喃喃的說,眼淚順著眼角緩緩流下,委屈和不安像是檸檬水填滿了心口,這麼酸,這麼難受。

  “哈利,你喝醉了。”

  與此同時,地窖……

  斯內普終於從魔藥中走出來,他看到桌上的蛋糕和禮物愣了一下,才想起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哈利……他一反形象的溫柔的笑了。

  但是他突然想起來了什麼,看了看錶,已經晚上7點多了。

  “該死的……”這麼說他讓哈利等了一天。

  他從哈利的抽屜裡取出活點地圖,快速的說道:“我莊嚴宣誓我沒幹好事。”

  查看了一遍地圖的上的人名也沒有找到哈利,斯內普想了想,去了格蘭芬多塔樓找到了格蘭傑和韋斯萊,但是他們並不知道哈利在哪兒。

  地圖上也沒有自己教子,斯內普這時注意到,他大步離開了霍格沃茨,移形換影到了霍格莫德,搜索每一家店鋪。

  終於在街上碰到了正被德拉科扶著的哈利,斯內普把哈利打橫抱在懷裡,“我們從尖叫棚屋回去。”他對德拉科說。

  兩個斯萊特林和一個醉了的小獅子穿過場地的時候,德拉科突然說:“教父,我想你有必要正視一下魔藥和哈利到底哪個重要?”

  斯內普回頭望向他的教子,“德拉科,你在教育我嗎?”他低沉的如大提琴的嗓音提示了他的不悅。

  “不是,是忠告,而且,就我所知,哈利的仰慕者並不少。”德拉科慢吞吞地說道。

  “哼——”

  斯內普把德拉科送回斯萊特林,自己仍抱了哈利回地窖。

  把哈利輕輕放到床上,斯內普取了一些清醒劑給哈利餵下去。

  “唔……嗯,西弗……”哈利睜開了眼,仔細辨認之後,揉著太陽穴道。

  “哈利,你生我氣了?”斯內普的黑眸閃過一絲焦慮。

  “沒有,今天是你生日。”哈利避過西弗的眼睛,低下頭。

  “對不起。”男人溫柔地環抱住哈利,不斷地親吻哈利的臉頰。“再也不會了。”

  哈利從斯內普懷中抽出自己,站起來,有些難過地說:“可是,西弗勒斯‧斯內普,你真的愛我嗎?是不是因為同情,是不是因為答應母親要保護我,所以……”

  他沒有機會說完,因為那個最堅強、最勇敢的男人已經吻住了他,霸道的吻堵住了他所有想說的話,他漸漸覺得累了,把頭埋向男人的胸膛。

  “我愛你,哈利。”

  有一些濕潤的東西沾濕了斯內普的袍子,哈利緊緊抱住他,輕輕的說:“我也愛你,西弗。”


☆、勇士與坦白

  雖然已經決定了向鄧布利多坦白,但兩人默契地都沒有再談起這件事。不能預測的鄧布利多的態度是哈利最深切的擔憂,即便有了身後的魔力支撐,那個老人,仍是哈利最不想為難的人。

  也許鄧布利多不會同意他們在一起,甚至仍會讓西弗去當雙面間諜……

  胡思亂想的哈利完全沒有考慮到這些想法的實際性,而且,咳咳,事實上,老蜜蜂也沒有這麼“殘忍”。

  專心處理魔藥材料的斯內普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把來來回回、走來走去的救世主撈到懷裡,略微粗糙、蒼白的大手捏住哈利的臉頰,“波特,如果說,你是想以這種幼稚的方式引起我的注意,我不得不說你這個愚蠢的策略成功了。”

  哈利疼的吸了口氣,口齒不清的說:“西、西弗,疼……”

  蛇王大人這才放開手中柔軟的肌膚,挑眉道:“你在擔心鄧布利多的想法?”

  哈利糾結了一下,難道我的想法都表現在臉上嗎?

  很明顯,救世主哈利童鞋在教授面前其實隱藏不了任何心事,而他還沒有發現自己這點兒。

  “難道你以為鄧布利多不知道你的異常,還是你以為你每晚來地窖的行為逃過了他的眼線?”斯內普冷冷地假笑。

  哈利身體一僵,呃,他真的忽略了……

  “西弗,鄧布利多教授沒有追問你嗎?”

  “當然,”他瞪了哈利一眼,“我認為,他更傾向於他的救世主親自告訴他真相。”

  這麼說鄧布利多還沒有知道。

  “我覺得,我們可以等火焰杯確定我參賽的那晚告訴他。”哈利無聊的說,魔杖揮動著,無聲的練習“清理一新”。

  …………“————波特”斯內普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哈利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一個空空的坩堝……沉默、沉默。

  “西弗,我今晚可不可以回去睡。”哈利訕訕地苦笑,迎接他的是一個威力強大的石化咒。

  宣布勇士的當天,哈利才想起因為這個事羅恩要跟他冷戰的事,揉揉頭,他最近一直在煩惱鄧布利多的事,完全忘了自己的好友。好吧,也許有了心理準備會好過一點。

  一如記憶中,火焰杯裡的火變紅,射出一道狹長的火光,火光中包裹了一張記著名字的紙條。

  哈利悄悄看向羅恩,發現他把頭低了下去,而赫敏的目光中明顯有深深的擔憂。然後他接受到了來自斯萊特林的一道關切的目光,德拉科……哈利愣了一下,點了點頭,示意他不用擔心。

  又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斯內普,哈利才走向了鄧布利多。

  必須承認,在某方面鄧布利多這隻老蜜蜂是無敵的,尤其是神經…

  當哈利在斯內普的陪同下來到校長室,並且開始訴說自己的記憶……這隻老蜜蜂居然是笑咪咪地像聽故事一樣的愉快。

  哈利邊說,邊看著鄧布利多把他面前的藍莓蛋糕一點一點的吃光時,心中產生了一個所有HP反派內心中都曾出現過的念頭——噎死他。

  “那,哈利,這就是你原本的未來的回憶嗎?”阿不思瞇起了眼。

  “是的,教授。”

  “好吧,那我想,我們不得不做出某些特別的安排。西弗勒斯,我希望你可以多陪陪哈利。”老人意味深長的說。

  斯內普兩手撐在校長室的桌子上,“阿不思,你確定?”他危險的說。

  “是的,我想哈利會更希望你能安全在他身邊,直到戰爭結束。”

  “如你所願。”斯萊特林式的假笑,教授轉身,長袍飛掠,來到哈利的身後。

  哈利轉身握住斯內普的手,同他交換了一個喜悅的眼神。

  忽而,哈利又像是想起什麼不好的事,他憂慮而不滿的說:“阿不思,你不會想一個人再去見死神吧?”

  “咳、咳……”鄧布利多把冰鎮檸檬汁噴到了地板上。

  哈利和斯內普同時露出噁心、厭惡的神色。

  “哈利,雖然我老了,可是我確信我還沒有見過死神。”鄧布利多稍稍抑鬱地說,哈利猜測他是捨不得地上的果汁。

  “好吧,我記錯了。”

  “呃,我的孩子,這麼晚了,你也該去睡覺了,不過我想在走之前,你也許會想留一些禮物給我。”

  “是的,教授,我已經準備好了。”哈利取出放在長袍裡的小水晶瓶,銀白色的液體在裡面流動。這是哈利截取的重要記憶,包括某個最令老蜜蜂糾結的男人。

  這時已經很晚了,哈利和斯內普走出校長室後,在霍格沃茨的走廊裡…散步?!

  “我沒想到他會這麼輕易,嗯,放過我們。”哈利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嗯”斯內普淡淡地哼了一聲,黑色的袍子在陰沉沉的走廊裡劃過,像極了中世紀禁慾的教士。

  “接下來,應該會輕鬆很多了吧!”

  斯內普保持沉默,對於某人名為坦白的行動,實質上則是偷懶心思在作祟的小九九不予置評。

  兩人一路溜回了地窖,哈利似乎想到了什麼,臉紅了一下,小聲支吾道:“西弗,今晚我們一塊睡吧?”

  “波特,再說一遍。”教授抬起哈利的下巴,黑耀石的眸子裡流轉了一些令人看不清的東西。

  哈利逃開西弗的手,“我是說,今晚我想跟你睡一張床,不是……”他羞紅了臉。

  “不是什麼?”斯內普戲虐的說,微微嘲諷的語氣弄的哈利整個變成了羞憤的紅色。

  “西弗勒斯‧斯內普——”獅子吼。

  莫名其妙的折騰了一番,哈利還是得到了令他滿意的答案。堅持要求某人先去洗澡,小獅子在這方面有著超於一般的意志。

  閒閒的翻著手中的預言家日報,哈利抬頭看到了一個出浴的斯內普。

  半乾的肌膚,黑髮上還綴著水珠,平時黑色的長袍下面是一副結實、有力的身材,蒼白的顏色更刺激看的人喉嚨發癢。

  好性感……

  抽了的小哈沒發覺的就把這句話說了出去,然後被蛇王的冰凍死光嚇到了。

  “——睡覺”惡狠狠地丟出一句,他現在還真是沒什麼好辦法整治這個小鬼。冷眼冷語,這個小鬼不在乎;攻擊魔咒,該死的,他下不去手。

  “晚安,西弗。”哈利窩到西弗的懷裡,貼著溫暖的胸膛,帶著睏意地說。

  “——晚安”遲疑了一下,黑髮男人摟住懷裡的小人兒,淺淺的吻落在哈利的額頭上。

  懷中人幸福的笑了……


☆、GD與2GS

  第一個項目的時間快要到了,而哈利因為與羅恩的冷戰一直“暫居”在地窖。這樣“光明正大”的夜不歸宿行為的確不怎麼正確,不過有老蜜蜂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哈利決定把這種甜蜜的違反校規活動無限延長下去。

  “波特,你在做什麼?”斯內普端了一杯牛奶進來,就看見男孩正在試圖控制一團水霧。

  “啊,西弗,我在研究梅林給我的一種水鏡魔法……”於是哈利‧囉嗦‧波特開始敘述這種魔法。

  “聽上去,這種魔法可以隨意窺探別人的隱私。”惡劣地揚起了嘴角,黑髮斯萊特林的眼裡閃過一絲興味。

  “呃,理論上是這樣,不過消耗的魔力很大。”哈利愣了一下答道。

  一個成年、博學的教授開始和偽少年波特研究這種魔法,鑒於兩人經驗十足且魔法力強大,掌握這種魔法並不算困難,除了該死的成功率。

  “——幻鏡呈影”哈利一遍一遍改進魔力發動方式。

  ……成功了!

  哈利有些興奮地看了斯內普一眼,一轉頭又開始遲疑:“窺探誰好呢?”

  “……鄧布利多”某腹黑教授飄過淡淡的一句。

  “啊,西弗……”哈利轉頭看他,眨了眨他漂亮的綠眸,“……好主意!”

  鑒於梅林贈與的強大作弊器,哈利和教授如願的看到了此時正穿著“星月牌”睡衣的老蜜蜂。

  “……那不是”哈利迅速與斯內普對視一眼,兩人的眼中同時閃過一絲錯愕。

  “唔,沒有想到,鄧布利多這麼快就走出心結了……”對於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就看到老蜜蜂床上的某個金髮魔王身影,哈利實在很是無語,也許更加佩服老蜜蜂的強悍神經。

  “我以為,他會再糾結很長時間……”哈利的語氣中有淡淡的失望,沒戲看了。“西弗,你怎麼不說話……”發現自家戀人一直保持沉默的某小哈。

  “哼——”瞟了哈利一眼,斯內普一言不發的轉身離開臥室。

  哈利連忙從床上蹦下來,衝著魔藥實驗室奔去安撫自家戀人去了,有沒有人來告訴他教授到底在糾結什麼,梅林啊!!

  時間過得很快,哈利再跟著海格來了一趟不知所謂的“會龍之旅”後,終於迎來了第一個項目。

  比賽前幾天,哈利特別找來了德拉科和赫敏,三人匯聚在“有求必應室”。

  “我從來不知道霍格沃茨還有這樣的地方。”小龍審視著屋裡銀綠色的地毯說道。

  “哈利,你怎麼發現的?”赫敏問道,小女巫迫不及待的翻起架子上陳舊的魔法書。

  微笑著簡單介紹了“有求必應室”,哈利略帶疑惑地問赫敏:“赫敏,我把德拉科帶來,你不疑惑或者…憤怒嗎?”

  小女巫這才合上手中的書,對哈利微笑道:“當然,可是很明顯這個學期馬爾福都沒有找你麻煩,而且在某些事上,我發現你倆有著良好的默契。”

  “不得不說,格蘭傑,你的確比我想像的聰慧。事實上,我和哈利已經在假期裡和解了。”小貴族搶在哈利之前發言,抬高的腦袋讓哈利“噗”的一聲笑出來。“怎麼,波特,你對我的言辭有意見?”小龍不爽了。

  “當然沒有,小龍。”哈利親昵的稱呼成功讓德拉科臉紅。

  赫敏看著兩個人的互動,不知為什麼覺得小貴族也挺可愛的。

  “好了,哈利,你找我們兩個來到底有什麼事?是不是因為三強爭霸賽的事?”小女巫開口了。

  其實壓根沒有什麼事的救世主只是想讓兩人重新結交,於是為了此目的快速、有效的達成。救世主不得不擺出一副很憂愁、很落寞的樣子。

  “是啊,赫敏,其實我沒有多大把握。而且,我翻了歷史資料,發現有很多人死在了比賽中。我很擔心,也許,過了第一個項目,我就再也不能見到你們。”

  “哦,哈利……”習慣了樂天派到一根筋的哈利的赫敏果然立刻中招,關切而激動的說:“教授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我現在立刻去查資料。”

  哈利黑線的看著爆發母愛光輝的赫敏,同壓根不相信哈利鬼話的德拉科交換了一個無奈的眼神。

  “赫敏,赫敏,我只是不想在賽前那麼孤單而已,所以我想拜託你一件事。”

  “哈利,你說吧……”

  “我希望你可以和德拉科重新做朋友好嗎?!”哈利誠懇的看著赫敏,綠色的水眸聚起了水霧。

  “哈利,這……”小女巫糾結中。

  德拉科挑眉,走上前,“格蘭傑,雖然我不認為身為純血貴族同一個泥…”哈利在瞪他,“呃,麻瓜出身的女巫結交的一種明智的選擇。但我必須承認,你有著令馬爾福尊敬的智慧。”

  小女巫紅了臉,還沒人這麼誇過她。至於哈利則睜大了眼睛,暗贊德拉科果然很有泡妞天分。

  “好吧,馬…德拉科,我願意跟你做朋友。”小女巫輕輕地握了一下小貴族的手。

  “好了,我想你們在賽前陪我幾天應該沒關係吧。”哈利同時握住兩人的手,不容置疑的說。

  小龍無語的翻白眼,這傢伙,演技真爛,劇本更爛!!

  格蘭芬多的黃金三人組變成了驚人跌破眼鏡的“2GS三人行”,在霍格沃茨小動物們的輿論包圍中,也唯有哈利和老蜜蜂能愉快地吃下自己的晚餐了。

  “哈利,你不覺得怪怪的嗎?”赫敏小聲說。

  “有嗎?”救世主抬起頭掃視了一圈,“沒什麼啊,很和諧啊。”

  小龍把魔法師課本敲到不負責任的友人的腦袋上,冷笑:“的確很和諧。”

  “呃,習慣就好,習慣就好。”哈利說著,衝教師席看去,西弗勒斯正在盯著他們的方向看,糾結的眉頭說明他心情不怎麼好。

  哈利衝斯內普吐了吐舌頭,開心的看到小龍被自家教父的冷氣煞到了。

  果然,教授護短啊……

  比賽前夕,哈利回到地窖。

  看到西弗勒斯好像很擔心的樣子,於是他開口:“西弗,你是不是擔心我啊?!”(作者:真是不怕死的白目……)

  黑色的身影滑過來,陰郁的教授大人嘲諷道:“波特,我想你的大腦真的被巨怪親吻了,看來該死的黃金男孩已經成竹在胸了?”

  哈利摟住斯內普的腰,埋在他那黑色的衣料中,“對不起,西弗,讓你擔心了。”

  “波特,只要你能保障自己的生命,並且少惹麻煩就好。”斯內普悶悶地說。

  “嗯……”

  兩人相擁而眠。


☆、貝拉與第一個項目

  第一個項目的當天,哈利照舊從魔藥教授黑色、肅穆的床上爬起來。揉揉眼睛,哈利習慣性想拿起眼鏡,然後一愣,才想起西弗已經嚴禁他戴眼鏡了,理由是會壓傷鼻樑。(話說V.P我才是“四眼”一族啊,默……)

  西弗還在睡,仿佛大理石般堅硬而有力的線條勾勒了他深邃的五官,眉間深皺,似乎夢中有什麼東西正在困擾他。往下則是充斥禁慾與性感的黑色高領睡袍,頸間豎著一排深色的扣子。

  真是迷人……哈利感嘆。輕輕地蹭到男人的身邊,哈利閉上眼,親吻男人的唇角,柔軟、嬌嫩的粉唇落在蒼白的肌膚上。

  唇與肌膚相觸的感覺一瞬間被溫熱的唇、火燙的口腔代替,西弗勒斯的手環上少年的腰,掌控意志的舌卷起香甜的小舌,深深地舔弄。

  教授的手拂過哈利的臉頰、耳垂、頸間、最後落在白皙的鎖骨,蒼白但是充滿力量的手不滿足的撫摸著少年的身體,甚至意圖解開哈利的睡袍。

  “……嗯……西弗”哈利的臉上滿是紅暈,西弗的唇已經跑到了他的耳垂上。

  僵硬……哈利確定教授的身體突然僵硬了,轉念一想,便明白了自家教授在糾結什麼。

  他緊緊擁抱住教授的身體,還未出聲,臉先紅了,小小聲說:“西弗……其實我不介意……”

  “波特,不行”,教授低頭嚴肅地看著懷中的哈利,“我不能在你未成年的時候……”說著,他匆匆套上外袍,離開了臥室。

  所以,教授米有看到某綠眸裡的瞬間的幽怨。

  ——西弗勒斯,其實我成年了……最起碼,在靈魂上。

  抱著憂鬱的不甘,哈利失神地走入大廳,然後,很自然的,撞到了前面的人。

  “額,對不起……”哈利抬頭,發現撞到的是羅恩,輕輕咬唇,他沉默了。

  羅恩沉著臉,看上去想對他說什麼,但最後還是被西莫他們叫走了。

  ——真令人失望,羅納德……

  赫敏正和德拉科聊著什麼,他們現在正坐在赫奇帕奇的桌旁,原因是兩人都不願意到對方學院的地盤。

  哈利坐到兩人的中間,赫敏立刻把一塊塗了厚厚一層黃油的麵包塞到他手裡,語帶關心的說:“哈利,怎麼了,你看起來心情不是很好?”

  德拉科聞言也看著哈利,哈利看了看手裡的麵包,臉部抽了抽,郁結地皺眉看向德拉科,扭扭捏捏地說:“就是上次我給你說的事。”

  德拉科立刻恍然大悟,拍了拍哈利的肩,道:“你放心,我找我母親要的那幾本書馬上就送到了。”

  哈利眨眨眼,“你怎麼跟她說的?”

  小龍的臉不自然的紅了紅,壓低聲音,道:“我給母親說……我要追求一位小姐……”

  哈利立刻大力的回拍鉑金小少爺的肩膀,做感動狀,“小龍,真是委屈你了。”

  “……其實也沒有”用哈利聽不到的聲音嘟囔了一句,德拉科迅速向某個方向看了一眼。

  “你倆在嘀嘀咕咕什麼?”赫敏狐疑地審問兩人。

  兩人一愣,很有默契地“勾肩搭背”,一副今天天氣很晴朗的樣子,同時說道:“這是男人的秘密。”

  女王大人挑眉,決定無視這兩個活寶。

  “今天的預言家日報……”赫敏從貓頭鷹手裡接過報紙,念起上面的內容,“據悉,臭名昭著的囚犯萊斯特蘭奇夫婦已從阿茲卡班逃脫,魔法部提醒……”

  “什麼?”哈利和德拉科同時緊張地低吼。

  “怎麼了,你們為什麼這麼緊張?”

  哈利和德拉科相視一眼,最後由德拉科苦笑的開始解釋,“貝拉特里克斯‧萊斯特蘭奇是我的姨媽,也是哈利的教父小天狼星‧布萊克的堂姐……”

  德拉科挑選出一些重要的信息告訴赫敏,期間,哈利一直皺著眉看向教師席上的鄧布利多。

  他相信,貝拉那個瘋女人一定早於這幾日便逃脫了囚牢,而報紙上公開的兩人恐怕並不是全部……怕是,那隻該死的老鼠也逃脫了阿茲卡班。

  ……小天狼星……哈利扶住自己的胸口,很擔心,教父,你可千萬不要去找她。

  太過擔心以至於在賽前見到活蹦亂跳的某人和盧平時,哈利的心臟因為強烈反差被刺激的猛地跳動了一下。

  “哈利,開不開心見到我啊……”大狗教父給了自家教子一個異常熱情的擁抱。前提是,他還沒有發現教授的死亡視線。

  趁著教授和小天狼星正在進行言語以及視線混合霹靂雙打的時候,哈利把盧平叫到一邊,告訴他貝拉他們逃獄的信息並囑咐他看好小天狼星。得到了月亮臉的保證後,哈利才安心地回去安撫住快打起來的兩人。

  哈利這次抽到的是中國火球,面對這樣的結果,哈利感慨了下,果然未來已經被改變了。

  召喚了火弩箭,哈利飛到空中嘗試轉了兩圈,感覺不錯,嘴角溢出一抹柔軟的微笑,仿佛空中是他的世界一般。

  因為先前事件而造成一絲緊張感也消失了,哈利繞著巨龍盤旋,吸引它暫時離開它的龍蛋。

  那巨龍終於張開它的雙翼,呼嘯的飛起來,哈利立刻衝金蛋飛去,並在它發瘋之前拿到了金蛋。

  只是……在帳篷裡,哈利面對龐弗雷夫人強大的魔鬼碎碎念和教授的陰冷死亡視線,還有狗教父屢次想撲上的白痴行為,頭上冒出了一滴一滴的冷汗。

  ——只是肩膀受了點擦傷而已……西弗怎麼那麼看我啊……

  哈利同學欲哭無淚了……

  顯然,哈利受的那一點點“小傷”嚴重刺激了狗教父的神經。當天,狗教父變成了救世主的貼身男佣,雖然他自己說是騎士來著。

  粗神經使小天狼星沒有接收到來自教子的幽怨目光,哈利看著西弗越走越遠的背影,悲憤了。於是,作出了一個令他兩輩子都後悔的行為,他狠狠咬了一口小天狼星的手臂。然後把小天狼星推給盧平,跑開,去追教授大人。

  狗教父不解地哇哇大叫道:“哈利,幹什麼咬我啊?”

  盧平看了看小天狼星的慘狀,高深莫測的說了一句:“很顯然,他戀愛了。”

  “什麼,萊姆斯?你剛才說什麼……”

  盧平無語,把小天狼星連拽帶拖拉離了此地。

  哈利可憐兮兮地站在西弗面前,“西弗,你生氣了?!”

  “我怎麼敢生大名鼎鼎的救世主的氣,哼……”教授的視線集中在手上的作業本上,下筆如飛,一個個的T啊……

  完全不顧自己的真實年紀,或許是他厚臉皮的功力已經直逼鄧布利多,直接抱上了教授挺拔的背,“西弗,我不是故意的,原諒我吧……”

  迎接他的是一個狠狠地深吻……


☆、小龍童鞋的JQ

  圖書館,哈利和德拉科窩在角落裡竊竊私語。

  “德拉科,你確定你不是想害死我?”哈利翻著面前一摞摞的書,突然道。

  “怎麼了,我覺得很適合你啊!”德拉科隨意抽出一本——《怎樣捕捉你愛人的心》,很有興趣地看了起來。

  “前提是,這些書的內容可以實踐在你教父身上才可以。還是說,小龍,其實是你想追求某人,所以……”哈利還沒說完,被德拉科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堵住了嘴巴。

  鉑金小貴族的耳根通紅,氣惱地說:“波特,你再亂說,我就去告訴教父。”

  “好吧……小龍,不過我發覺你這次沒有說‘我要告訴我爸爸’……”腹黑、無良救世主笑了笑,踩爆了好友的最後一點底線。

  “——波特!!!”德拉科大吼。

  結果被暴怒的圖書管理員趕了出去。

  “波特,都是你的錯。”兩人抱著一堆書,在樓道裡晃悠。

  “嗯。”

  “你是白痴嗎?”

  “嗯。”

  於是,“德拉科,停、停下。”鉑金髮的斯萊特林正在死命地掐著哈利童鞋。

  “小龍,如果我哪天被你掐死了,你一定要告訴西弗,讓他一定要堅強的活下去。”哈利作訣別狀。

  德拉科瞪了他一眼,似乎有點受不了了,道:“教父沒有你,也會堅強的活下去。”

  “呃,說的也是啊。”哈利立刻恢復表情。

  小馬爾福對此人的評價是——沒心沒肺。

  兩人溜達了好長時間,愣是不知道該去哪兒。

  “為什麼我們不去有求必應室?”

  “赫敏正在那裡組織她的SPEW,你如果想去,恕我不奉陪。”

  “波特,有沒有人說過你在教父面前一個樣,在別人面前又一個樣。”

  “……有嗎?”

  突然氣壓增大,溫度神秘下降了,“能不能請波特先生和馬爾福先生告訴我,你們為什麼會在我的辦公室門口‘散步’?”

  哈利看向德拉科,德拉科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示意他也不知道。

  “抱歉,斯內普教授,我們馬上離開。”哈利說著,抓著德拉科的胳膊,兩人趕緊離開。

  一雙修長的大手一左一右拎起兩人的領子,把這兩個笨蛋拖進了地窖。

  哈利覺得懷裡一空,臉色一變,剛想把書搶回來,收到了一枚蛇王免費贈送的威脅眼神。

  “如何追求你的愛人,勾引你的伴侶,瞧瞧,波特,這就是你的業餘生活,”哈利偷偷看了一眼西弗,發覺他面無表情,不覺有些氣悶,“還有,虜獲一位女巫的愛情……”

  哈利聽到最後一個書名,差點跳起來,他快速抓住德拉科的雙肩,拼命的搖啊搖,“誰誰誰誰誰……”剛才他是隨便抽了幾本放手裡,其餘的都縮小了放在德拉科的口袋裡。

  可憐的小龍被搖得天昏地暗,“波特,我快吐了……”

  化身為紅娘的哈利小朋友終於想起他好友快被他搖死了,大慈大悲地放過了他。

  小龍拍著胸,理順呼吸,不願相信中國那句古話那麼靈驗——風水輪流轉。

  “德拉科,你先離開吧。”斯內普高深莫測地看了一眼自家教子,看得德拉科心裡毛毛的。

  “是,教父。”德拉科磨磨蹭蹭地出門,最後聽到了一句——“波特,我想我們必須好好談談。”

  隔天,赫敏也在,德拉科看到哈利走路慢吞吞的樣子和他坐下時明顯因疼痛而扭曲了的面孔,發出了不貴族的笑聲。

  哈利怒目而視……

  不過,他立刻換上一抹假笑,衝著拉文克勞的方向進行了深度掃視,回頭又挑釁地看了德拉科一眼。

  ……小龍氣漲了臉。

  “哈利,你到底怎麼了,不會是斯內普教授真的……”赫敏關切的問。

  哈利和德拉科被嚇到了,齊齊看她。

  “怎麼,你倆還真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女王又彪回來了……⊙﹏⊙汗

  “哈利,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那些書原來那麼管用。”德拉科假笑。

  哈利童鞋差點沒被氣得吐血,“德拉科,我覺得你的腦子真需要福爾馬林泡泡。什麼也沒發生,停止你無聊的、愚蠢的猜測。”

  德拉科被土豆嗆到了,喝了幾口南瓜汁,苦著臉說:“哈利,你能不能不要學教父說話。”

  哈利給了他一個陰森森的冷笑,“不行。”

  話說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還是從頭說吧……

  真相是:哈利開始找德拉科商量的是——如何讓西弗答應他做他的舞伴;然後小龍給納西莎寫信;結果就寄回了一些莫名其妙的玩意。

  直接影響:馬爾福家信譽破產;德拉科暗戀某人的事被曝光;救世主被自家教授大人打了PP。

  最終結果:在小哈的坦白從寬下,教授大人答應了。(V.P^__^笑)

  總之,大約是全軍覆沒了吧,沒找到贏家。

  三人吃完早飯,一起去上課(據說,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課程大部分被安排在一起……)。

  走廊的前方出現一道人影,“羅恩?!”赫敏叫道,德拉科皺眉,哈利咬唇。

  紅頭髮不安的抖動,羅恩低著頭,像做錯了事的孩子,“哈利,對不起。”

  德拉科和赫敏都看著哈利,等著他的決定。

  ……沉默

  綠眸像寧靜的湖水,深藏著人類最珍貴的寶物。

  最後,少年往前走了一步,擁抱住了他年輕的友人,“歡迎回來,羅恩。”他緊緊摟住失而復得的友情,笑得像一個傻呆呆的孩子。

  雖然很累,可是,羅恩,我從未真正想放棄你。

  那天羅恩重新歸隊,事情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只除了一點點學院矛盾。

  羅恩和德拉科現在一天不吵8回,都不正常。

  此時3GS正在有求必應屋裡商量聖誕舞會的事。

  “我不明白為什麼我們要連聖誕舞會這樣的事都要商量?”赫敏叫道,“這個時間,我還可以把……”

  “好了,赫敏,我想我們有必要幫助德拉科和羅恩把他倆的舞伴解決一下。”

  德拉科聞言,放棄了和羅恩繼續發射眼刀的舉動,回頭道:“哈利,你這樣說,意思是不是赫敏已經有舞伴了?”

  哈利攤開手,搖搖頭,示意自己不能說。

  赫敏似乎不是很在乎的說:“的確已經有人邀請我了,不過我還沒答應。”

  哈利注意到羅恩的臉色好看多了,於是拉上德拉科走人,“我去幫德拉科約舞伴了,你們不用等我們。”

  門在他們身後重新閉上,德拉科道:“哈利,你不會真要幫我去約舞伴吧!”

  “不……”小龍鬆了口氣,下一秒“我去看”。

  小龍咬牙,他就知道這個混蛋沒一點好心。


☆、聖誕舞會

  當兩人終於堵在拉文克勞公共休息室的門口,哈利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倒霉的蝻鉤。”

  “你說什麼?”德拉科一直盯著木板上的青銅門環,仿佛它下一秒就會開似的。

  “呃,沒什麼。德拉科,你為什麼不前幾天來,我們就不用在這兒傻呼呼地站著了。”

  德拉科的臉紅了紅,把全部視線都放在那隻老鷹身上,裝作沒聽見。

  哈利陪德拉科蹲了兩小時的點,終於忍受不了進去的拉文克勞女生的竊竊私語和越來越怪的目光。

  “親愛的德拉科,雖然我知道你不介意再等下去,可是我想你一定不希望馬爾福家的名聲被你敗光吧。再在這兒待下去,我想你會被說成‘有關馬爾福家的小少爺與拉文克勞的老鷹的姦情史’。你知道拉文克勞一向是研究問題的好手。”哈利低聲的說。

  德拉科同學的臉色變了幾變,最終認為自己在這兒等人實在是浪費時間,“那麼哈利,你認為……”

  “我認為,我們應該直接進去。”哈利嚴肅地說,然後不等德拉科反應過來直接抓著人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回答了問題。

  “什麼……”可憐的小龍被好友以蠻力強拽著進了拉文克勞的休息室。

  “這位學妹,可不可以請你叫一下盧娜‧洛夫古德。”哈利隨手逮了一個女生問道。

  “……哦,哦,好的。”小女生被救世主的微笑電暈了,迷迷糊糊地回答。

  “哈利‧波特——”德拉科在哈利耳邊低吼。

  “哦,小龍,我覺得以您羞澀的程度,從門口等到晚上,也不見得會成功。”

  “該死的波特,閉嘴。”小龍惱羞成怒了。

  哈利對著自己的嘴巴比了個拉拉鏈的手勢,用眼神示意德拉科他一會兒會保持沉默,不理會小龍的低聲詛咒。

  德拉科低著頭,估計在想一會兒怎樣才能免於被哈利嘲笑,又能成功邀請的辦法。所以,他沒有看見盧娜已經出來了,而且就在他身後。(V.P:這裡盧娜腳步很輕的樣子,話說我看電影時覺得她真應該去跳芭蕾,純屬視覺享受啊!盧娜小寶貝,讓我摸摸你漂漂的頭髮……)

  哈利盯著盧娜腦袋上的綠頭巾和槲寄生,臉部抽搐了下。果然,盧娜的打扮一直很詭異。他用食指戳了戳德拉科的肩。

  “做什麼?”德拉科沒好氣地說。

  ——食指轉了轉方向,指向他背後。

  小龍僵硬了一下,迅速轉身,然後臉變得詭異的紅,哈利在旁邊惡意的咳嗽,德拉科狠狠瞪了他一眼。“洛夫古德小姐,我是德拉科‧馬爾福,你是否可以做我聖誕節舞會的舞伴?”

  “馬爾福,我聽說過這個姓氏,上次……”

  哈利在後面拽了拽德拉科的衣服,低聲說:“趕緊阻止她。”讓盧娜這麼說下去,她有很大可能忽略這個邀請。

  “對不起,洛夫古德小姐,我知道打擾一個淑女的發言是不紳士的行為,但您是否可以決定,接受我的邀請?”

  “唱唱反調”終於從盧娜的腦袋裡暫時飄走了,她看了看德拉科,最後說:“好的,馬爾福先生……要知道,低年級沒什麼選擇的範圍。”

  因為上一句而高興的小龍被盧娜後一句異常誠實的話打擊到了。

  回去的路上,哈利安慰地拍了拍小龍的肩,“其實你能鼓起勇氣約她,已經很令人欣慰了。”

  “哈利‧波特——”

  3GS小組加上湊熱鬧的布雷斯在之後很快聽到了哈利的“添油加醋版”,一個個對小龍表示了十二萬分的同情。

  “話說,盧娜會不會跳舞?”哈利漫不經心地說。

  德拉科臉色一變,衝向了拉文克勞塔樓。

  聖誕節早上,哈利從西弗的懷抱中醒來。哈利親了親西弗的臉頰,“西弗,聖誕節快樂!

  “嗯,聖誕節快樂!”把哈利攬在懷裡,親吻哈利的額頭。

  兩人開始拆禮物,德拉科送給哈利和西弗的都是魔藥材料,估計這傢伙還在為那天的事生悶氣。哈利順手把德拉科的禮物遞給了西弗。

  韋斯萊夫人還是毛衣和自治餡餅,布雷斯送了一枚很華麗的袖扣,羅恩送的則是魁地奇球隊的一摞海報,赫敏的是無糖的餅乾和一大包點心加無糖巧克力。她最近似乎認為哈利在地窖裡吃不上甜點,但事實上,哈利基本上每天與西弗一起喝下午茶。小天狼星送了一件很格蘭芬多的帽子,哈利想了想,在西弗的眼神示意下乖乖把它鎖在了衣櫃最底下。

  最後是西弗勒斯送的,哈利拆開了黑色的包裝紙,呃,一件禮服,黑色的,很精緻。

  “西弗,謝謝。”他再次親了親自家教授,探過頭去看他的禮物,盧修斯送的魔藥書,教授們送的各種魔藥材料,還有鄧布利多的檸檬糖,最後他看見了自己的禮物。

  他的臉紅了紅,“我自己織的,你覺得怎麼樣。”

  魔藥教授把灰色的圍巾戴上,輕輕的說:“還……不錯。”

  哈利快樂地撲上,貼上那薄薄的唇,最終有些情動的窩在斯內普的懷裡。

  “我是否能邀請我懷裡這個小混蛋做我的舞伴?”

  “當然,你這隻到處亂飛的大蝙蝠,呵呵……”

  兩人抱在一起,都感到幸福在身邊流動。

  這對戀人在地窖裡安靜的待了一天,但這幾乎是兩人的生命中最幸福的聖誕節。

  晚上7:30……

  哈利盯著西弗身上的袍子猛瞧,“西弗,我怎麼覺得我們的衣服……”

  “情侶裝,我以為救世主閣下傾向於向眾人表達我們的關係。”請忽略斯內普發紅的耳根……

  “當然!為了……我練了一天的女步,紳士。”

  哈利牽著西弗的手走入大廳,然後四周清一色的抽氣聲,哈利笑咪咪地衝著眾人點頭,西弗則開始放冷氣,眾人默……哈利注意到布雷斯竟然是塞德裡克的舞伴,他們正衝他們微笑,克魯姆的舞伴則是一個德姆斯特朗的女生。很好,不是赫敏。

  哈利陪西弗坐在教授席上吃東西,“西弗,我覺得你挑食很嚴重。”哈利在很自然的挑走斯內普盤子裡他不吃的食物後說道。

  教授表面不予理會,但在底下擰了一下小哈童鞋的腰。

  勇士要負責開舞,哈利和西弗走進舞池。

  這支曲子算比較慢的,當這對黑色的戀人跳起來,他們周圍的空氣仿佛也變得平和、溫馨。

  人們驚訝於兩人的默契,那種像是融化了的黑巧克力的感覺。

  越來越多的人加入舞池,所以哈利就把頭悄悄靠向教授,這讓他有種踏實、找到歸宿的感覺。

  “累了嗎?”低沉、絲滑的聲音滑過哈利的耳際。

  “沒有,感覺很好。”

  哈利跟在他們身邊跳舞的赫敏和羅恩微笑了一下,然後看向德拉科和盧娜他們,他們兩個實在是很般配,尤其是頭髮……

  西弗勒斯順著哈利的目光看過去,勾了勾嘴角,“——馬爾福”

  跳了兩支舞後,這兩人離開了舞池,走出大廳,來到噴泉旁坐下。

  “我以為你不喜歡那種氛圍。”哈利幫西弗戴上圍巾。

  “精確,不過你並不是很煩它,不是嗎?”男人認真的看著自己的小戀人,理順他微亂的頭髮。


☆、契約與珍寶

  聖誕節很快就從孩子們的興奮中離去,哈利打著呵欠,在清晨不甚強烈的陽光中享用著他的早餐。

  “……哦,今天的報紙,”赫敏也不是很清醒的說,節日使得小獅子們精力無窮,這嚴重打擾了小女巫的休息,“梅林啊……”赫敏被報紙上的內容嚇了一跳,她用力抓著哈利的手臂,讓正在和香腸奮鬥的救世主不得不回頭看她。

  “怎麼了,赫敏?”他好像忘記了什麼,哈利煩惱地揉了揉暈乎乎的腦袋。

  赫敏把報紙塞到哈利的手中,示意他看。

  哈利掃了一眼標題,愣了一下,苦笑:“麗塔‧斯基特!又是她……”

  “我們得去幫他,海格現在一定很難過。”

  “我知道了,赫敏,但是我們不能耽誤訓練。”這幾天,他有拜託小天狼星和萊姆斯教他們決鬥,當然是在霍格莫德。

  於是,隔天,他們三個去了一趟海格的小屋,赫敏再次發表了一番激動地演講後,海格終於緩解了他那塊大手帕的壓力。

  哈利鬆了口氣,比原來提前了一些,不過總算安撫住了他們的大朋友。

  回去的路上,哈利說了一些疑點以供赫敏得到正確答案,他可不希望赫敏再一次遭遇某些不好的經歷。這成功引起了小女巫的重視,她精確地大腦對她下達了去圖書館的命令。

  哈利把他的火弩箭借給了羅恩玩,自己則跑到了地窖。

  “讓我進去好嗎?”他衝著蛇女微笑。

  “當然,親愛的,你的教授他正在批作業。”美杜莎眨眨眼,調侃道。

  年輕的救世主紅了一下臉,走到了他戀人的身邊。

  斯內普在他開門的時候掃了他一眼,繼續他的“批P大業”。

  哈利無聊的在魔藥大師的私人儲藏中翻翻撿撿,視線落到某個紅綠色、蔫蔫乎乎的小球,突然想起了什麼。他走到西弗勒斯的左邊,用手臂環住他的愛人的脖子。

  “——西弗”哈利挨近男人,讓吐息輕柔的落在他的脖頸,“借我一件東西,可以嗎?”

  斯內普從作業中抬頭,黑曜石的雙眼閃著某些光芒,他用手勾住哈利的下巴,危險而低沉地說:“美人計,波特先生?”

  “你可以這麼認為,教授——”哈利令身體更加接近他的愛人,用柔軟的舌輕輕舔弄著他愛人性感的薄唇。

  斯內普的眼神更加深沉了,他回吻著哈利,讓他迷人的男孩坐到他的大腿上,音色略微沙啞地說:“你這是在惹火,波特——”

  “你知道你可以,西弗。”哈利用手指摩挲著西弗勒斯的胸口。

  “如果這是你的意願——”斯內普把哈利放到椅子上,自己離開,走向書櫃。

  哈利略顯失望坐在椅子上,用哀怨的目光看著背對著他翻著什麼東西的男人。

  “這是什麼?”哈利驚訝地看著飄落在他面前的這張有些破舊的羊皮紙,這是……“西弗?!”

  “我想救世主應該還能看懂英文。”男人諷刺的說,但是好像有點不自在。

  “哦,我完全沒想到。”實質上真的跟某種動物很像的哈利撲到教授懷裡。

  “那麼,我是否可以理解為你接受了這份契約。鑒於我為此差點跟魔法部的人打起來。”

  哈利用一種迷戀的眼神看著他的教授,“您差點跟魔法部的人打起來?為了我們結為伴侶?”

  “——哼”教授瞪著好像某種發情動物的小哈。

  “西弗勒斯,我好高興……”

  “停止你的發情,把手給我。”

  “哦,好的。”完全迷亂了的哈利迷迷糊糊把手給了西弗。

  斯內普用魔杖對準契約,飛快的說了一句什麼。

  羊皮紙發出一種純白的光芒,兩人交握的手心處有一道深紅的線若隱若現。這是一種古老的魔法契約,一般只有在同性之間想要給予類似婚姻的承諾時才會用到,這羊皮紙保存在神秘事物司,只有在魔法部申請後才能得到。

  最後,教授用一種神奇的速度在哈利手上戴上了什麼後,推醒了被巨大喜悅和魔法衝擊得有些迷迷糊糊的男孩。

  “西弗,我們這算結婚了嗎?”

  斯內普像看巨怪一樣地看著哈利,愈發確定不能讓男孩和他的教父有過多接觸。

  然後哈利總算清醒了一些,發覺自己左手中指處多了一枚深黑中有少許綠色花紋的古樸戒指,陷入了傻笑。

  過了許久,哈利才想起一開始的目的,坐到西弗的大腿上,說道:“西弗,我想借你的鰓囊草。”

  “借?男孩,你確定你是借?”西弗修長的手指撫摸著哈利的大腿,他現在好像有些肆無忌憚了。

  “西弗,明天還要上課。”哈利按住他的手,他確定現在面前這個男人已經不打算克制自己的慾望了,那麼他要逗逗他。

  斯內普拿起魔杖,杖尖噴出一隻銀白色的未成年的雄鹿,“告訴阿不思,我要替他的黃金男孩和魔藥教授請一天假。”

  哈利熱情地親吻著西弗的脖頸和他那黑色的、禁慾的扣子,“為什麼,不告訴我,你的守護神?”

  “難道我每件事都要向偉大的救世主匯報?”斯內普假笑。

  “你真是個讓我又愛又恨的老混蛋。”哈利邊說著,邊努力解開西弗身上的扣子。

  斯內普把身上這個小混蛋打橫抱起,走向臥室,“偉大的救世主是否需要我這個老混蛋的服務?”

  “只要你有需要,我隨時願意接受您的服務。”哈利回給他一個一模一樣的斯萊特林式假笑。

  “——四分五裂”

  “西弗,你真的很不溫柔,哦,別摸那裡,混蛋——”

  斯內普吻著哈利青澀但是柔韌十足的身體,他的袍子已經被哈利解開,露出了他性感的前胸和完美的身材。

  “不得不說,西弗,你身材很棒。”哈利不老實的手在斯內普的身上游走。

  “該死的,你這個——”他壓住他的手,並且吻上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大手握住哈利的青澀,給了它最完美的體驗,當哈利尖叫著高/潮過後,斯內普已經在用某種魔藥大師特製的潤/滑/劑給哈利的後/穴上色了。

  “啊,你一定是、是早有預謀了……”哈利抱住西弗,讓男人在他的體內運動。

  “精確。”嘴角翹起一抹邪笑,斯內普再次品嘗身下人的朱唇。

  “西弗……”初次過後,哈利在西弗懷裡疲倦地叫著他的愛人。

  “怎麼了?你還想再來一次?”斯內普隨後在前胸得到了一個牙印。

  “第二個項目,當我的珍寶吧。”

  “好。”斯內普拉了拉被子,讓他懷裡的珍寶露出了一抹滿足的微笑。


☆、第二個項目

  事實上,從那晚之後,哈利就被他的魔藥教授壓在地窖,羅恩甚至幫哈利把全部行李都帶到了地窖。

  哈利趴在斯內普那張大桌子上,眯著眼寫他的魔藥作業。西弗勒斯結束巡校後回來,就看到這好笑的一幕。

  “波特先生,難道你以為趴在桌上寫作業,就能夠拿到O了嗎?”斯內普從後面抱住哈利,曖昧地舔弄著哈利微微顫抖的耳垂。

  “可是我已經拿到E了。”哈利繼續抖動著他的羽毛筆。

  “你那個小女朋友似乎已經發覺了斯基特的小秘密。”斯內普微微低頭,以便他看清哈利的眼睛。

  哈利瞪著他,“赫敏就像是我姐姐,還是你因為斯基特女士說我們是霍格沃茨史上‘最油膩膩的一對’而生氣了?”

  斯內普冷哼,大手撈起某稀有品——救世主一隻,走向臥室。

  “——西弗,”哈利低吼,“我還沒寫完論文。”

  “閉嘴,波特先生,我批准你明天不用交作業。”

  “教授,你確定你沒有被巨怪打壞腦袋?!”

  “……”

  還有一天,就到了第二個項目,西弗果然失蹤了,哈利晚上的時候拿著睡衣回了格蘭芬多睡。

  “哈利”羅恩跟他打招呼。

  “羅恩,赫敏呢?”哈利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望著火爐。

  “不知道,我已經一天沒見到她了。”笨蛋獅子有些擔心的說。

  “……”哈利用一種仿佛臉部抽筋的樣子看著羅恩。

  第二日,哈利站在勇士中間,吞下了鰓囊草,下了水。

  路上遇到了一點小小的麻煩,一群格林迪洛圍住了他,這讓他不得不花費了一些時間處理這些小東西。他的魔杖噴出巨大的水柱,令小怪物們不敢接近他。

  哈利來到房子前,看到柱子上綁著他的愛人和他的好友,不由皺了皺眉。

  哈利取出口袋裡的匕首,割斷了兩人身上的繩子,轉頭,他看見克魯姆向他游來。他衝哈利點了點頭,從他手中接過了赫敏。

  哈利抱住西弗,向湖面游去,這不太容易,因為他們的體型問題。

  最終,他和克魯姆同時到達。

  魔法部的人看到哈利抱著的竟然是魔藥教授的時候,臉上都呈現出青紅交加的斑斕色彩。

  從工作人員那裡接過一條乾毛巾,哈利幫剛清醒的教授施了溫暖咒和快乾咒,幫他擦乾頭髮。

  “波特,真是一次美好的體驗。”他站起來撫摸男孩的臉,假笑。

  “精確,先生。”(V.P:我真的很想說,我筆下的這兩位都沒治了。)

  兩人徹底無視了眾魔法部官員,正怒視克魯姆的羅恩,哭紅了眼的金妮,窩在塞德裡克懷裡的扎比尼……一起向城堡走去。

  然而,“斯內普,你這隻陰險的、油膩膩的鼻涕精,你是不是對我的教子用了迷情劑?!”小天狼星大吼著,用魔杖指著魔藥教授。

  因為之前萊姆斯的幫忙,這隻狗狗教父一直沒發現真相。

  “哦,我竟然忘了。”哈利說。

  “蠢狗先生,我假設你的腦袋裡塞滿了鼻涕蟲,才會提出這麼有建設性的構想。”斯內普抽出魔杖,杖尖指著布萊克,發出綠色的火花作為警告。

  “教父,我愛西弗勒斯。”哈利站出來,預防兩人真打起來。

  “哈利,你一定是中了迷情劑。”小天狼星搖著哈利的肩。

  哈利捂頭哀嘆,偷偷衝盧平眨了眨眼。

  “——昏昏倒地”然後我們富有喜劇天賦的布萊克閣下“死不瞑目”的倒下了。

  “謝謝,萊姆斯。”哈利揮揮手跟自家教父告別。

  “——小混蛋,”斯內普瞇起他的眼睛,威脅性地看著他,“你什麼時候勾結了那隻狼人。”

  “我有嗎,先生?”哈利眨動他無辜的雙眼。

  第二天圖書館,哈利對著預言家日報微笑,上面沒有出現什麼“救世主的秘密情人——霍格沃茨的魔藥教授”之類的話題,看來赫敏已經找到了那隻“可愛的小甲蟲”。

  不過他突然想起來了什麼,敲了敲桌子,一桌子人,包括羅恩、赫敏(這兩人正在鬧彆扭)、德拉科、盧娜、布雷斯、塞德裡克,齊刷刷地看向他。

  哈利面不改色地衝布雷斯微笑,指著塞德裡克,“你倆什麼時候開始的?”

  眾人——“在你住在地窖的時候,和斯內普教授溫存的時候。”

  哈利捂臉……

  “在背後議論教授,格蘭芬多扣十分、斯萊特林扣十分、拉文克勞扣五分、赫奇帕奇扣五分。”打擊了一干小動物,陰森森的魔藥教授大人把自己家的獅蛇混合體拎走了。

  地窖……

  “西弗,那個克勞奇先生找到了嗎?”

  “如果你的記憶力沒錯,就知道他還有段時間才會出現。”他的聲音像是一條蛇在嘶嘶地吐著毒液,“而且,這事有鄧布利多操心。”言下之意,你就不要多管閒事了。

  “那,貝拉克裡克斯呢?”

  斯內普聞言皺了皺眉,“沒消息。”

  哈利遲疑的說,“那麼,第三個項目……”

  男孩被他的魔藥教授勒緊鎖進懷裡,“你想做什麼,小壞蛋?”

  “西弗,你知道……”

  “我什麼都不知道,該死的。”男人狠狠地說,他用牙齒咬破了哈利的唇,“波特,如果你先違反諾言,那麼我不……”

  “我知道了。”男孩快速的說,但兩人都知道他只是在敷衍。

  “盡量不讓自己受傷,”男人低聲說,他讓步了,“但我必須看著。”

  “你要去?!”男孩瞪大眼睛,“這不行。”

  “什麼時候,我的事需要黃金男孩下命令了,嗯?偉大的波特先生。”斯內普噴著毒液。

  哈利氣憤地抬頭,雖然知道西弗這是在故意氣自己,可他還是無法忍受,尤其是他這個決定很有可能使他受傷。

  “如你所願,先生。”炸了毛的小獅子奔出了地窖。

  當晚,格蘭芬多塔樓迎接了一位史上最不可能出現,最不與格蘭芬多色調相稱的客人。

  陰沉的、蒼白的魔藥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當晚像吸血鬼登門一樣,在眾小獅子眼睜睜的注視下把他們仍在鬧彆扭的勇士抱走了。

  真是霍格沃茨史上為數不多的傳奇事件啊!傳說中的H院吸血鬼半夜抓人事件,據說受害人隔天曾一瘸一拐地出現過,未亡……


☆、番外 新年

  這是在消滅了黑魔王之後的某個和平的年份裡,哈利‧波特同學已經成年,並且成為了黑魔法防禦的教授。

  新年的第一天的早上

  “——波特先生,為什麼的我的實驗室會空盪的像被白痴巨怪洗劫過?”斯內普怒氣衝衝地踹開臥室的門。

  哈利揉揉眼睛,把砸到他身上的枕頭拿開,用他朦朧的綠眼睛對準伴侶,用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悠悠地說了一句:“你猜……”

  教授大人氣結,開始飆魔壓。

  “我必須提醒你,教授,你昨天已經答應了馬爾福的邀請。當然,如果你仍然致力於您的魔藥研究大業,我不介意一個人去。”哈利說著,也不看斯內普,慢條斯理地穿著衣服。

  斯內普挑眉,“哈利,你…該死的,你是不是生氣了?”

  哈利冷哼,“我怎麼敢生您的氣,斯內普教授?”他對著鏡子快速整理好自己的著裝。

  最後,他繫上了外衣的扣子,從壁爐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塊煤來,放到小布袋裡。

  斯內普一直觀察著哈利的一舉一動,看到哈利拿出飛路粉,打算離開的時候,終於忍不住上前抱住了伴侶。

  “該死的,你這是在鬧什麼彆扭,我發誓我沒有因為熬製魔藥而忽略你,也沒有不正常作息。哈利,告訴我,你到底怎麼了?”魔藥教授微微放柔了自己的語氣。

  哈利顯然沒有因為這小小的妥協而讓步,他撅起嘴,將自己的不滿和委屈釋放出來,“你自己猜吧!”

  趁著教授愣神間,哈利仗著自己敏捷的身手通過壁爐,離開了地窖。

  被留下的滿頭霧水的教授,“——白痴格蘭芬多”他咒罵著,套上外袍,準備去馬爾福莊園。

  “盧修斯,納西莎,新年快樂!”哈利把小布袋塞到盧修斯手中,“讓西弗來吧,順便幫我擋一下他,拜託了。”

  “新年快樂!”盧修斯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興味。

  納西莎微笑地補充道:“丹尼爾他們在花園裡。”

  哈利來到花園,看到小馬爾福夫婦和自己的教子正在玩飛天掃帚。

  “——教父”

  “——嗨,丹尼爾,我的小天使”他抱住小小馬爾福,親的小不點滿臉都是口水。

  這孩子簡直就是德拉科小時候的翻版,但是明顯比某人小時候可愛多了。

  “好了,丹尼,別賴在你教父懷裡。”德拉科走過來,把小不點塞給盧娜。

  “小龍,出去的話,別忘了換袍子。”盧娜提醒道。

  “知道了,盧娜。”德拉科的臉好像有點紅。

  那邊,斯內普被好友拽住,堅持讓他對著爐子說祝福。

  被某只孔雀的羽毛閃得腦袋都疼的教授一邊詛咒著梅林,一邊把煤塊澤進馬爾福家的壁爐,快速的嘟囔了一句,“祝你家的煤炭,長燃不息。”

  “現在,孔雀先生,你可以告訴我,哈利在哪了吧?”

  “我想他此時應該已經和小龍離開了馬爾福莊園。”孔雀先生明顯是心情過好,一不小心說了真話。

  ~~短暫的平靜~~

  “——該死的,你去死吧,盧修斯”

  “——西茜,救命啊”馬爾福家大家長扣著脖子哀嚎道。

  對角巷,某個咖啡館裡。

  “哈利,你還沒告訴教父?”

  “是他自己沒發現。”哈利撇著嘴,看著窗外。

  德拉科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本書,也不知道他之前放在什麼地方,翻到其中一頁,念出來:“……這個時期的男巫,心情都會起伏不定,一般情況表現為時不時的發脾氣、鬧彆扭……哈利,你有沒有發現,你最近總是……”

  “你想說什麼,德拉科?我沒有鬧彆扭!!”哈利怒吼。

  德拉科抖了抖,拉緊了領子,好嘛,他是沒鬧彆扭,他瘋了!!

  “我看,教父自己是猜不出來了,要不我去跟他說。”德拉科好心提議。

  “——不行”

  “好吧,我不插手,不插手。”德拉科在哈利的死亡視線中投降了。

  “馬爾福先生,難道沒有人告訴你,你身邊的這個男人已經有伴侶了嗎,還是你的大腦在您那隻孔雀父親的影響下已經患上了麻瓜的健忘症?”某個陰沉沉的男人突然出現。

  德拉科一口茶噴了出來,“教父……”他在某人的視線示意下迅速離開。

  “哈利,為什麼不告訴我?”魔藥教授隨意拉了一把椅子,坐到哈利身旁。

  “肯定是盧修斯告訴你的。”哈利憤憤地說。

  “你這樣的表現,告訴我,你似乎不想要你肚子裡的小混蛋。哈利,如果你不想要……”

  “閉嘴,斯內普,我什麼時候說過我不想要他!”哈利騰地站起來,氣憤地說,但他下一秒就明白了,“你……你騙我……”

  斯內普勾起的嘴角成功點燃了某只綠眸獅子的怒氣。

  “幾個月了?”

  “三個月了,混蛋。”

  “這麼說,我已經做了三個月的父親,你應該早些告訴我。”

  “是你自己沒發現!”哈利蠻不講理地說。

  斯內普翻著德拉科留下的書,“懷孕前四個月的男巫,大多數情況下會無理取鬧……”

  “我沒有……”哈利的氣勢弱了下來。

  “好吧,你沒有。”斯內普寵溺地吻了吻哈利的側臉,“現在,回家。”

  “我還沒有去赫敏那裡。”

  “你都懷孕了,還想到處亂跑。”斯內普瞪起了眼睛。

  “——我要去,我要去,你會讓我去吧,西弗?!”

  “好吧,不過……”西弗把哈利打橫抱起,走出店外。

  陽光斜斜照到攤開的書上,上面清晰的寫著“……懷孕期的男巫,會不自覺的向自己的伴侶撒嬌,並通過種種行為來確定對方對自己的愛……”


☆、夢境與S.S.P

  這是一個密閉的、昏暗的房間,壁爐裡燒著不甚旺盛的火焰,屋子裡擺著老舊的傢具。

  哈利好一會兒才意識到他,或者說他的思維在哪裡,裡德爾的老宅,這麼說他再一次進入了伏地魔的思維。他重生以來,傷疤就不再疼了,如今看來,他身體裡的那塊魂片仍然存在,這意味著他必須親手殺死伏地魔,而不能假他人之手。

  地上跪著萊斯特蘭奇夫婦,貝拉正在斷斷續續說著什麼。哈利注意到伏地魔心中那熊熊的怒火。果然——

  “——鑽心剜骨”嬰兒形態的伏地魔拿著一根魔杖指向貝拉。

  “主人,主人,我說的都是真的。那個哈利‧波特真的將您……”

  “閉嘴,蠢女人”伏地魔暴怒,“貝拉,一定是阿茲卡班使你神志不清了,那個愚蠢的男孩怎麼可能擊敗我。”

  女人痛苦地在地上抽搐,她親吻著伏地魔的袍角,“相信我,相信我,主人……”

  “小矮星彼得,我命令你看好這個瘋女人,別讓她打亂我的計劃。”

  小矮星彼得歡喜的領命,他變出繩子把貝拉克裡克斯綁起來,將她塞在了房角。

  “哈利,哈利……”

  哈利聽到斯內普在叫他,並且在用他長年熬製魔藥而微微粗糙的大手輕拍他的臉頰。

  “——西弗”他低低地叫著,這無疑激起了男人晨起時特有的某些反應。

  “西弗勒斯,你在摸哪裡?!”哈利快速翻身,並且捉住斯內普不規矩的右手。

  “你做噩夢了?”

  “夢到了伏地魔……你不要轉移話題!!”他咬了一口斯內普的胳膊。

  “你這隻惡劣的小貓。”西弗勒斯堵住了哈利的嘴巴,讓他吐不出一個字。

  銀色的唾液從哈利的嘴角滑出,斯內普吻著哈利的臉頰,令那些液體滑回他的嘴裡。

  “難道,你不喜歡嗎?”他的手撫摸著哈利的青澀,使小東西快速地興奮起來。

  哈利沒有答話,事實上他也沒工夫答話,他正在取悅某人的巨大。

  等到兩人都發泄過後,哈利軟軟地趴到了斯內普的懷裡,雙手抱住斯內普的腰,好固定住自己。“那個貝拉好像知道了未來,但是伏地魔並沒有相信他。”

  “但這已足夠引起重視。”斯內普揉了揉哈利凌亂但質感很棒的髮絲。

  “我們應該告訴鄧布利多教授。”

  “他去了聖芒戈。事實上,我們已經找到了克勞奇。”

  “你們修改了小克勞奇的記憶?!”

  “精確。鄧布利多幫助克勞奇脫離了奪魂咒的影響,相信他們已經就一些事達成了協議。”

  “這是好事,西弗。”哈利撫平斯內普的皺紋,“相信鄧布利多。”

  “只有身為格蘭芬多的你才會那麼信任那個老滑頭。”斯內普冷哼。

  “好吧,西弗,但這次鄧布利多教授一定會盡全力幫我們。”

  “你相信他?!”

  “嗯,不過不管怎樣,只有西弗勒斯是最重要的。”他說。

  這讓他知道了這種話是不能隨意說的,他屁股底下的某個東西頂的他全身都發出了不正常的粉紅色。

  “今天是星期六,波特先生,我想你不介意在床上陪你的丈夫盡盡義務。”斯內普把哈利壓到床上。

  “是斯內普先生,教授。”

  又是星期五,哈利和赫敏、羅恩匆匆走向魔藥教室。

  “嗨,德拉科。”三人齊聲說,他們快速地坐到鉑金貴族身邊,讓綠色和紅色的陣營被打亂。

  “下午好。”德拉科回應,他的視線跟往常不太一樣,赫敏敏感地注意到他的視線一直在斯內普教授和哈利身上迴盪。

  “停止你們的竊竊私語。”斯內普低聲吼道,他冰冷的視線落到他們幾個身上,令赫敏打消了想詢問的念頭。

  他們今天要熬製的是生骨魔藥,這種東西很費時間,對魔藥材料的處理要求很高,但在熬製過程中並不需要複雜的攪拌。

  除了羅恩,他們三個都熬過這種魔藥,所以在很快處理完材料之後,他們四個在斯內普無視(或者說是放縱)的情況下,開始閒聊天。

  “德拉科,你今天為什麼總是看著哈利?”赫敏問。

  “有嗎?!”德拉科裝傻。

  “當然有……”

  “小龍,發生了什麼事嗎?”這是哈利。

  “呃,我說了,哈利,其實我是碰巧才知道……”德拉科支支吾吾。

  “你想說什麼?”哈利疑惑地問道。

  德拉科從書包裡拿出一本陳舊的本子,不過從上面精緻的花紋來看,這應該是古老家族的東西。

  “這個是……”

  “普林斯家族的家譜,事實上,是父親給我寄過來的,我一直不知道原來我們家竟然與教父有這樣的淵源。”

  哈利翻著普林斯家的家譜,翻頁的手停到了某一頁,“這麼說,小龍,你知道了?!”

  “嗯,哈利,你和教父為什麼不告訴我們?!”

  “我只是想戰爭結束在告訴你們。”哈利的臉微紅。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羅恩鬱悶的插嘴。

  小女巫從哈利手中搶過家譜,看著上面的名字,好半天才明白,她顫抖的說:“哈利,你和斯內普教授結婚了?”

  “嗯。”哈利快速地點頭,趴在桌子上,他的臉都燒紅了。

  “韋斯萊先生,馬爾福先生,格蘭傑小姐,你們的魔藥熬製好了嗎?還是說,你們已經能夠可以無視校規,而在魔藥課上說話了?!”斯內普突然出現在他們身後,看上去聽到了剛才他們談論的內容。

  “——教、教授”三人皆驚。

  “上課說話,不知悔改,今晚,關禁閉,你們三個不許用魔法,把魔藥教室打掃的乾乾淨淨。”

  啊,教授(教父),你太狠了吧!!

  三個人垂著頭,沮喪地把自己埋在書裡。

  下課了,哈利剛想出門,就被一聲“波特先生,留下。”

  眾人都走了……

  “西弗勒斯……”哈利的眼神躲躲閃閃,就是不看斯內普。

  “怎麼了,波特先生,莫非你害羞了?”大手捏著哈利的臉頰,某人好像玩的很高興。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沒有!!”

  斯內普的表情告訴他——他不信。

  被鄙視了,小哈悲憤,冷靜一下,他說:“斯內普教授,容我提醒你,我們的婚姻契約是雙向的。我很期待能在波特家的家譜上看到——西弗勒斯‧斯內普‧波特.”

  說完他就後悔了,“西弗,你幹嘛,放我下來。”斯內普把他扛到肩上,向門外走去。

  斯內普打開門,“——嘩”三個不明物體摔得稀裡嘩啦。

  “偷聽教授談話,格蘭芬多扣二十分。德拉科,你是不是好久沒抄馬爾福家訓了?”小馬爾福刷的一下臉就白了。

  三人眼睜睜地看著蛇王把某仍在掙扎的救世主扛著帶走了。


☆、所謂仙度瑞拉

  “西弗,你真的不應該在這麼晚把我叫出來。”哈利打著呵欠,身上是不太合身的格蘭芬多校袍,那袍子既寬大又過長,使得哈利在匆匆跟隨魔藥教授的道路中頻頻踩到袍角。

  “波特先生,我想我在這個晚上已經充分認識到你是一頭不折不扣的蠢獅子,”他頓了一下,冷冷瞪著同他說話的對象,後者在他的注視下鬆開了拽著他袍子的雙手“所以,對你來說響應你們學院那頭披著狐狸皮的老獅子的召喚不是尤為重要?”

  “好吧,我為我穿這麼一身令你痛心的袍子向你道歉。”哈利不是很有誠意地說。

  他今晚破天荒地回了格蘭芬多塔樓睡,並頗有興致地教小獅子們玩麻瓜紙牌。本來大家都是穿著巫師袍玩,但很合理的是,精力旺盛的一窩獅子並沒有滿足於午夜12點的鐘聲。在把級長拖下水並派了科林放哨後,一群人回寢室換了睡袍後接著打牌。

  這不可避免地把一部分女生吵醒了,赫敏出來訓斥無果後,由她親愛“男性好友”羅恩出面跟她友情交流了一番,赫敏只好紅著臉、瞪著眼睛在女生寢室門口施了一個隔音咒,暫且放過了這窩雄性獅子。眾男生紛紛衝羅恩豎起了了大拇指,哈利倒是有些憂心地說:“羅恩,我看赫敏明天清醒過來後……”

  羅恩不動聲色地衝哈利眨了眨眼,哈利明了地住了嘴,保全了羅恩那點自尊心。然後趁著大家專心打牌的時候,對羅恩輕輕說了一句“羅恩,我跟西弗約好了明天去霍格莫德約會,赫敏那邊只能你自己應付了。”清飄飄一句立刻凍結了紅髮韋斯萊。

  所以當霍格沃茨有史以來最不受歡迎、最陰沉的魔藥教授駕到的時候,這窩獅子仍在興高采烈地呼喝著打牌。

  斯內普陰沉著臉走進來並不小心踩了兩腳睡著了的科林,這讓後者發出了足以驚醒整個霍格沃茨的噪音。當然,這也成功使獅子們的注意力暫且轉移到他們的魔藥教授身上。

  斯內普兩三步走到某黃金男孩身邊,稍稍彎下腰,讓男孩能感受到他的呼吸,之後輕輕而陰森地說:“聚眾賭博,格蘭……”

  要知道哈利在看到西弗勒斯出現在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的門口時,心臟已經止不住地砰砰跳了。他明明記得今晚值班的是弗立維啊,天知道西弗為什麼離開了他心愛的坩堝……所以小哈童鞋在教授輕輕地吐出罰分時,頭腦一空,就身體力行用唇堵住了斯內普的嘴。

  這招的確很好,前提是沒有那麼多蠢獅子圍觀……(默)

  在眾人地抽氣中,斯內普黑著臉把他的黃金男孩推進了男生寢室。

  “穿好你的衣服,波特先生。”冷冰冰的話比平時更讓人驚悚。

  力求速度、力求不讓西弗更生氣的波特先生迅速套上放在床上的袍子出來,結果……西弗更加黑的臉色、羅恩嚇呆了的眼睛,以及眾獅子擔心、驚懼中隱隱藏有的戲謔終於讓某可憐小哈發現自己穿錯了衣服。

  魔藥教授顯然沒耐性再次等待小公主變裝,拉著自家獅子的爪子離開了晦氣的格蘭芬多塔樓。

  哈利看自家教授久久沒有反應,索性邊走邊揮動魔杖,讓校袍變小了一些。

  前面教授一個轉身,哈利沒反應過來,撞到了斯內普的身上。

  斯內普惡意地笑了一下,魔杖指著哈利身上的袍子,喃喃念了幾句咒語。

  哈利身上的衣料很自覺地聽從了魔藥大師的吩咐,重新粉碎、組合、排列,變成了一身以黑色為主調,並搭配綠色絲帶的明顯為斯萊特林風格的裙子。

  哈利明顯愣了一下,掃了一眼自己當下的著裝,不是很明顯的抽了一下嘴角。

  “親愛的西弗勒斯,我非常想知道你是從哪兒知道關於修飾袍子的咒語。”哈利露出一個靦腆(?)的微笑,綠色的眸子眨呀眨,像一個純真的小惡魔(!)。

  “我想馬爾福一家不會吝嗇和你交流經驗,斯內普太太。”

  兩人走上通向校長辦公室的樓梯,滴水狀石頭怪獸很顯然早就得到了校長的指示,兩人一過來,就跳到了一邊。

  “歡迎你們的到來,親愛的孩子們。”鄧布利多微笑著看著斯內普以及他身後只露出了腦袋的小哈。

  哈利繼續靦腆地笑著,從斯內普身後走了出來。

  老鄧同志明顯有點被震到,他左眼的眼皮跳啊跳啊跳啊……

  “教授,你的眼睛怎麼了?”哈利天真地問。

  “我的孩子,沒事,只不過眼睫毛有點疼而已。”

  於是哈利的臉部肌肉抽搐了,被鄧布利多堵得無語了。

  “阿不思,你叫我們來到底要做什麼?”教授冷冷地說,大手一伸,讓哈利‧斯內普靠在他身上。

  鄧布利多顯然也想盡快結束談話。雖然他不是特別在意打擾別人夫/夫晚上休息(應該是特別喜歡打擾別人吧……),但他家那位也會不爽他耽誤那麼久吧。

  “第三個項目,我想知道你們有什麼打算。”湛藍的眼睛瞇了一下。

  魔藥教授摸了摸他家既是愛人又是寵物的哈利的頭,讓其發出了滿足的嗚嗚聲。

  “你是什麼意思,鄧布利多?”

  “好吧,”他摸了摸有點歪的鼻樑,“我希望你能在小漢格頓的教堂墓地保護哈利,能把他安全帶回來。”

  “這不需要你說,阿不思。”

  “我會在讓鳳凰社的人藏在小漢格頓。”

  “你們要在那裡殺死他?”斯內普皺眉。

  “不,當然不,我的孩子。能夠真正殺死伏地魔的只有哈利,我們只是去保護哈利。”

  被點名的救世主閣下撇了撇嘴,完全不相信鄧布利多的這番說辭。不過,反正對他倆有利,他也就無視這隻老蜜蜂的言辭了。

  “教授,我想我們必須讓福吉認清伏地魔回歸的事實。就我所知,赫敏那裡有一只可愛的甲蟲,我想她會願意借給你。”哈利衝他假笑。

  “當然,”鄧布利多的眼鏡在燭光的映照下閃過一絲銀光,“格蘭傑小姐非常慷慨。”


☆、復活

  柔和的黃色燈光下,哈利伏在書桌上閱讀。過了一會兒,也許是累了,他把書合上,細細聽著熬煮魔藥時藥材在坩堝了發出的‘滋滋’聲。

  美好的讓人不想放手……哈利攤開左手,令眼睛可以平視它,那上面的線段不規則的交錯,像暗夜裡的鬼魅影影綽綽。他似乎有些不安,起身走進魔藥實驗室,尋求他年長的伴侶的安慰。

  斯內普站在坩堝的一旁,他如夜幕一樣深沉的雙眼緊緊盯著坩堝中持續沸騰的液體。聽到了門被推開的聲音,他分了一些注意力到他的伴侶的身上。

  “怎麼了?”他的語氣比往常溫柔。

  “西弗勒斯,”少年輕輕從男人身後抱住他“你明天小心些。”

  斯內普輕輕抿了一下嘴角,說:“關於這個問題,我們等同於麻煩的救世主似乎沒有注意到與他的伴侶相比,他自己更喜歡和死神親近。”

  哈利靜靜地把頭靠在西弗勒斯的背上,男人身上有一種魔藥的苦澀氣味,但卻讓他很安心。

  “我們會勝利……”他遲疑了一下“會打敗他。”

  “嗯……”少年發出一聲不明意味的聲音“我只需要確保你的安全”

  同赫敏和德拉科他們走到魁地奇賽場,哈利略帶厭惡的看了一眼厚厚的圍牆。這就像是一場鬧劇,而曾經塞德裡克因為它而喪失了生命。

  “哈利,祝你好運!”赫敏真摯的說。

  “嗯……”哈利微笑。

  德拉科略帶擔心地看著他,教父和父親越來越頻繁的互訪和外出,讓他意識到一些事情即將發生。

  “放心,德拉科,我一定回來。”哈利勾住德拉科的脖子,拍了拍他。

  “哈利‧波特,把你的爪子從我的頭髮上移開。”小龍怒了……

  “這是來自長輩的愛撫,小龍。”哈利笑咪咪地說。

  德拉科瞪了哈利一眼,從口袋裡掏出一面精緻的鏡子和一把梳子整理起他的頭型。

  哈利是習慣了,鑒於他十分熟悉某個小鉑金貴族的愛美程度。

  不過明顯赫敏有點被震撼,她看了看德拉科,把哈利拉到一邊,問道:“他,一直這樣?”

  哈利很鄭重地點頭。

  “難怪盧娜跟我說她上次想給德拉科梳小辮,兩人吵了一架……”

  哈利開始冒冷汗了……

  “她梳成了沒?”

  “盧娜沒說。不過,我估計德拉科一定梳了,你知道……”(赫敏沒說出來的話是——你知道德拉科是典型妻奴)

  哈利繼續點頭,惡劣地笑……

  “以盧娜的審美觀,德拉科一定會很頭疼。”

  裁判在叫哈利,哈利跟赫敏和德拉科打了招呼,走向比賽場地。

  衝觀眾席上的友人點了點頭,又看了看教授們,他們中間果然沒有西弗勒斯。

  心中一緊,哈利說不清那種感覺是什麼?

  他看了看黯淡的天際,感覺自己有些茫然。

  第三個項目對他來說不算難,而且有假穆迪的幫助,他沒有費多長時間就到了獎盃前。

  不算舒服的旅途後,哈利裝作被小矮星彼得擊飛了魔杖,然後被萊斯特蘭奇和小矮星彼得綁起來拖到了墓碑前。

  一支舊手錶在他手腕上,這是鄧布利多給他的門鑰匙,只要發動,就可以回到霍格沃茨。不過現在他必須等待伏地魔復活。

  “哈利‧波特,多麼年輕的救世主”貝拉特里克斯走近哈利身旁,用魔杖劃著他的臉。

  哈利身體一緊,用倔強和仇恨的目光瞪著這個瘋狂的女人。

  貝拉特里克斯似乎頗為享受這種目光,“——鑽心腕骨”

  劇烈的疼痛使哈利攥緊自己的手,但他仍然瞪視著女人。

  “真是堅強的意志,那我們可以試試,魂……”

  “貝拉!!”又高又冷的嗓音讓這個女人停止了動作。

  “主人——”

  “這個波特是我的對手。”

  “是,主人。”貝拉恨恨地看了哈利一眼,從小矮星彼得手裡搶過短劍和玻璃瓶。

  那邊萊斯特蘭奇已經開始了復活魔法。

  貝拉萊斯特蘭奇陰狠地笑著,再次走到哈利身旁。

  她先用短劍刺進了哈利的胳膊,讓瓶子裡充滿鮮血。

  “骯髒的小雜種,要不是主人吩咐……”她說著,將短劍刺進哈利的大腿,沒柄。

  那女人沒有把短劍從他腿上取出,哈利忍著痛苦抽出藏在袖子裡的白楊木魔杖。

  哈利用魔杖捅了捅綁他的繩子,讓打結的地方鬆開。還好此時沒人關注他,哈利悄悄用兜裡的金加隆(赫敏製作的那種)通知鄧布利多伏地魔即將復活。做完這些,哈利鬆了口氣,將注意力集中到向這邊走來的食死徒們。

  他努力從他們中間辨認出西弗勒斯,這並不太難,鑒於西弗勒斯比大部分食死徒都要高,而且他走路時的氣勢,那種令人生畏的節奏。

  哈利看到那個帶著醜陋面具的男人向他這裡看了一眼,心中再度蔓延起一種不安的情緒。

  伏地魔再次(哈利這是在聽第二遍)發表了他復活以來的演說,這些話令一些食死徒開始不安。

  懲罰了幾個動搖的人,伏地魔放下了他的魔杖。

  “西弗勒斯‧斯內普,我忠誠的僕人,”他走到斯內普的身邊“我聽到一些關於你的一些有趣的傳聞。”

  斯內普沒有吭聲。

  “主人,斯內普是個叛徒,他這個骯髒的混血……”貝拉跪在伏地魔的身邊,尖叫著。

  “貝拉,閉嘴。”他厭惡地看著她,仿佛她是什麼噁心的生物“我都聽到了什麼,斯內普,告訴我為什麼這麼多年你沒有試圖尋找你的主人甚至接受了鄧布利多的恩惠?”

  “My Lord,這是為了完成您交給我的任務。鄧布利多仍然信任我,我需要為您獲得更多鳳凰社的信息。”他冷靜地說。

  “似乎有些道理,但你做的遠遠不夠,西弗勒斯,你讓我感到失望。貝拉,給我們愛上救世主的魔藥大師一些小小的懲罰。”

  “是、是,主人。”貝拉特里克斯狂熱而興奮地叫道。

  不————

  綠色的眸子痛苦地哀鳴,他的,他的西弗勒斯……不能傷害。他眼睜睜看著貝拉特里克斯發出一個個的鑽心剜骨落到他的教授身上。

  哈利的指尖穿透手心的肌膚,指甲縫裡充滿鮮血和肉渣,血順著指縫流到魔杖上,白色的杖身被染成深紅。

  貝——拉——特——里——克——斯——


☆、死亡

  哈利痛苦地看著西弗勒斯半跪在地上承受魔咒給他帶來的傷害,心中的恨意讓他想不顧一切將貝拉那個瘋女人殺死。

  但他不能……

  哈利轉過頭,任視線落在荒地和那些矮矮的、破舊的墓碑上,腿上的疼痛無法分走他的注意力,他聽到貝拉發狂的笑聲和教授隱忍的悶哼。

  西弗勒斯……

  “那麼,我忠心的僕人,來告訴‘偉大的救世主’,你愛他嗎?”伏地魔噁心的聲音傳來,哈利轉頭看向斯內普,面具沒有遮擋住他的黑眸,那裡幽深而空洞。

  “不,My Lord,‘偉大的救世主’只不過是一個娛樂用的玩具。”他冰冷的說著,聲音穩定而低沉。

  哈利握緊魔杖……他只不過是在騙他……他只不過是在騙他……

  事情的發展讓他無心再思考這些,他看到有許多人通過幻影移形或者門鑰匙來到這兒。

  【伏地魔該高興了,如此多的巫師來參觀了他麻瓜父親的墓地。】哈利的腦中很神奇閃現出這個想法。(V.P:其實是我,連累小哈替我背黑鍋了。)

  鳳凰社和傲羅們早有準備,立刻同食死徒們戰鬥起來。

  梅林知道鄧布利多怎麼把傲羅們“請”來的,哈利注意到鄧布利多正在跟伏地魔對峙,而西弗勒斯已經和貝拉打起來了。

  哈利心中一緊,立刻掙脫繩子,站起來。

  嘶……短劍還插在腿上,嚴重影響了他的行動能力。

  還好鄧布利多來得快,哈利靠在墓碑上,此時沒有人有空管他,他咬著牙拔出短劍。

  “——速速癒合”粗略的處理了傷口,哈利立刻想去幫助西弗勒斯。

  “——哈利”

  哈利聽到有人在叫他,一驚,“赫敏?”

  赫敏和德拉科脫下隱形衣,扶住行動不穩的哈利。

  “哈利,你受傷了!”

  “赫敏、德拉科,你們怎麼來了?!”哈利又驚又怒地問道。

  “是鄧布利多帶我們來的,他說你需要幫助……”德拉科趕緊安撫住發火的獅子。

  “什麼?”哈利看到赫敏手中的帽子,聯想到納吉尼,立刻明白自己又被鄧布利多算計了。這是要他帶著小母獅子和小鉑金蛇去殺納吉尼啊!

  唉,等等,不對啊?!鄧布利多明明是幻影移形直接出現的啊!

  該死的老狐狸,連自己老情人都算計上……

  沒辦法了,他又看了西弗勒斯一眼,相信他……

  哈利拿過赫敏手中的帽子,從中抽出格蘭芬多之劍,遞到德拉科手中。

  “德拉科,一會兒,你負責用劍擊殺那條蛇,赫敏,你幫助德拉科擊飛那些亂射的咒語。我可能會隨時加入主戰場,所以你們要小心。”

  “我知道了。”

  三人從石碑旁竄出,披著隱形衣向納吉尼走去,這條蛇沒有加入戰場,但似乎蠢蠢欲動。

  哈利皺眉,小矮星彼得和小天狼星正在那附近戰鬥。

  “德拉科,赫敏,你們先纏住那條蛇,我去幫助小天狼星。”哈利相信同伴的能力。

  脫下隱形衣,哈利快步走向小天狼星。

  “——哈利”小天狼星面上一喜,身體一頓。

  “——除你武器”哈利的魔咒讓彼得的魔咒打偏了。

  教父子很快制服小矮星彼得。

  “西里斯,不管怎樣,既然你也來了,就必須好好保護自己,不許玩命。”哈利很嚴肅地快速說。

  小天狼星臉上的表情很糾結,萊姆斯批准他來之前就一頓好說,怎麼自家教子也教育他啊!!

  叮囑了小天狼星一番,哈利跑回赫敏那裡。

  ……他就這勞碌命啊……(V.P:我也不想的,寫著寫著就這樣了,就這麼一章了,你撐著吧! 小哈怒視之。)

  德拉科已經殺死了納吉尼,但是也被納吉尼咬傷了。

  “——統統石化!赫敏你先帶著德拉科回霍格沃茨,這是門鑰匙。”哈利把手上的手錶拿下來塞到赫敏手中“回去,讓龐弗雷夫人先不要解除小龍的石化,先研究這條蛇的毒液。”哈利給納吉尼的屍體施了‘速速縮小’,放到德拉科的口袋裡。

  終於忙完了魂器這邊(V.P:我也鬆了口氣……伏地魔:——阿瓦達索命 V.P:我怕你啊?!嘿嘿,蛇王牌坩堝蓋,防毒液,防阿瓦達!)

  貝拉特里克斯中了西弗勒斯的‘神鋒無影’,正在躲避西弗的惡咒。

  哈利突然發現現在自己還真沒什麼作用……

  “你不是鄧布利多!”伏地魔突然說。

  蓋勒特退後幾步,停止了放魔咒,“沒錯。”

  真正的鄧布利多突然從蓋勒特身後走出來(梅林知道他怎麼突然出現的……),“Tom,放棄吧,你已經失敗了……”

  “閉嘴,鄧布利多。伏地魔是不會失敗的!”

  然後三個人開始扭打(請允許我用這個詞)……

  哈利索性加入了鳳凰社“大軍”,給這個混亂的戰局又增加了幾分混亂。

  “波特,趕緊回霍格沃茨……”教授惱怒地說。貝拉趁這個時候,跑向了伏地魔。

  “呃,西弗,我把門鑰匙給赫敏了,”哈利很識時務地輕聲解釋,“你知道,我們又被鄧布利多耍了。”

  “你受傷了,誰幹的?”教授皺眉,順手帶著哈利躲開幾個向他們飛來的咒語。

  “……貝拉特里克斯”哈利抬頭看著西弗勒斯“我們去老蜜蜂那兒……”

  四個人圍住了伏地魔……

  “主人,我們走吧!”貝拉哀求。

  “不,我不走……”伏地魔冷笑“鄧布利多,你們這些格蘭芬多也只會以多欺少。”

  “——我跟你決鬥”哈利出聲。

  “——波特”

  “西弗,相信我。”

  斯內普狠狠地瞪著哈利,似乎想把他愚蠢的的基因都瞪死。

  “希望你不要愚蠢到再見一次梅林。”黑眸裡又擔憂和緊張。

  “——哈利‧波特”伏地魔說。

  兩人打量著對方,他們是天生的敵人,刻骨的仇恨使他們只想利用一切殺死對方。

  “——阿瓦達索命”

  “——阿瓦達索命”

  哈利手中的白楊木魔杖發出的索命咒是白色的,白色的光束和綠色的光束連接在一起,刺目的白光大放,眾人下意識閉上眼。

  “他死了嗎?”鄧布利多問。

  “嗯,他死了。”哈利點頭,看向西弗勒斯。

  斯內普握緊哈利的手,哈利回給他一個舒心的笑容。

  “——阿瓦達索命”

  斯內普拉著哈利迅速躲開死咒,同時發射了咒語“——阿瓦達索命”

  貝拉特里克斯緩緩倒在伏地魔的身邊……

  斯內普無視鄧布利多略帶不贊同的眼神。

  哈利看著貝拉和伏地魔的屍體,眼神微微複雜……死亡……


☆、尾聲

  “波特,沒有把握就不要嘗試……”

  “斯內普,只有嘗試才知道效果……”

  …………

  “波特,這很疼……”

  “斯內普,你再忍一下……”

…………………………我是不良作者,請不要隨意抽我…………………………

  直到黑色的完全消褪,哈利才將魔杖從西弗勒斯的小臂上拿開。

  兩人又檢查了一番,確認沒有問題後,把這條魔咒告訴了盧修斯他們。

  戰鬥結束,哈利才從西弗勒斯口中得知這場戰鬥是鄧布利多早就安排好的,就瞞著他一個。

  好吧,結果也算差強人意。

  “哈利,我在戰場上說的那些話……”教授的眼睛裡似乎有歉意。

  “噗嗤……”哈利同學一個沒忍住,終於笑場了“教授,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子,很不適合你哎……”

  現在將鏡頭移回教授的臉上,額頭上的青筋可以去偽裝筷子了。

  接下來是屬於家庭暴力的時刻……

  “西弗,你幹嘛?”偽少年哈欲逃離自家教授的魔掌。

  在體力上完全沒有優勢的哈利輕鬆被魔藥教授大人放在腿上,“啪、啪、啪……”

  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哈利旁邊一滾,先往後爬了一段,然後哭道:“西弗,乃欺負偶,偶去找小龍……”

  【我就知道你跟德拉科有JQ】教授大人的眼睛裡清清楚楚地寫著這樣的怒火。

  魔杖一揮,哈利童鞋立刻被繩子捆綁住,嘴巴裡也塞上了毛巾。

  “——唔唔唔”

  升級為魔王的教授大人繼續施展他的暴行,可憐的小哈口不能言,只能徒勞的扭動身子。

  過了許久,許是覺得掙扎也沒用了,小哈委委屈屈地趴在教授懷裡。

  斯內普也發現懷中人動靜不對,低頭看下去,發現衣襟上有水跡,心裡一震,趕緊取下繩子和毛巾。

  輕輕拍了拍哈利的臉,“——哈利、哈利”

  哈利童鞋很委屈的看向斯內普,從床上跳下來,退後,一直到臥室門口的位置,才凄凄慘慘地說:“西弗勒斯,你就會欺負人,我們離婚吧!”

  說完,不等教授大人反應過來,立馬跑到客廳的壁爐前,掏出一把飛路粉澤下,“——格里莫廣場12號”

  穿著睡衣的小哈突然出現嚇了正在客廳看書的盧平一大跳。

  哈利童鞋悲憤的說:“萊姆斯,關壁爐,放小天狼星。”

  可惜,今晚小天狼星不在,他和幾個狐朋“狗友”去喝酒了,所以當教授散發著黑沉沉的魔壓到來的時候,萊姆斯二話不說,將小哈童鞋交了出去。

  “萊姆斯,你不夠義氣!!”哈利被教授扛到了肩上,衝著萊姆斯比了個中指。

  狼人很長輩的和藹的笑了……

  【你現在才發現啊……】

  很多年後,意外得知了這件事的赫敏和德拉科每當問哈利之後發生了什麼,救世主大人都是先後怕地臉色發青,再來就是幸福的傻笑……

  畢業之後,赫敏和羅恩、德拉科和盧娜兩對一前一後結了婚。

  馬爾福的花園裡,哈利和西弗勒斯找了個偏僻的位置坐下。

  猶豫了許久,教授對一臉沉思的小哈道:“雖然那該死的無聊,但如果你這頭愚蠢的獅子實在想要的話……”

  “?”

  “難道波特先生不是想要一場婚禮來再充實一下自己偉大的救世主生活嗎?”教授快速的吼道。

  哈利瞪大眼睛,“我只是在思考到底給誰的孩子做教父……”仔細打量了一下西弗,果然臉色的氣黑了,放大笑容“不過,西弗既然這樣說了,我當然答應,雖然連正式求婚都沒有……”

  小哈,乃不要一會兒小白,一會兒腹黑好嗎?!

  又過了幾年,假期裡的某處宅子。

  霍格沃茨最恐怖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和最年輕漂亮的變形術教授躺在同一張床上看書。

  “盧修斯邀請我們去參加……”

  “不去!”背著身子,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拿著《變形術溯源》的救世主大人打斷愛人的話,快速回覆。

  “是什麼讓救世主閣下認為不聽完別人的話就可以做出回答,嗯?莫非是您那堪比巨怪的大腦?”

  哈利揉揉額角,翻過身來,安撫地說:“剛才我和德拉科發短信,他說盧修斯最近要辦一場同魔法部官員增進友誼的宴會。”

  【該死的麻瓜產物!!】

  發覺夫綱不振的教授……

  “西弗,別咬那裡,你這個混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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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目 : 哈利波特★同人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HP同人 重生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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