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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Together BY 悠羅(SSDMTRLMHP)

搜索關鍵字:主角:哈利.波特(墨緋雅),西弗勒斯.斯內普,德拉科‧馬爾福,湯姆‧裡德爾,盧修斯‧馬爾福│ 配角:HP眾人 │ 其他:BL,穿越時空NP

攻:西弗勒斯.斯內普,德拉科‧馬爾福,湯姆‧裡德爾,盧修斯‧馬爾福
受:哈利.波特(墨緋雅)

【文案】
因為某些原因,緋雅成為了哈利.波特,於是未來開始偏離預定的軌道。緋雅的性格相對來說是比較單純善良的,當然只針對某些特定的對象。因長時間不與他人交往,致使自己不擅長表達感情。變成哈利.波特後,開朗很多,把自己有一點點小邪惡,小腹黑的可愛本性漸漸暴露出來。只對自己在意的人好,不在乎他人的眼光。從某個角度來說,個性極為囂張張狂,沒有太多的世俗觀念。(反正我家寶貝本來就不是人類嘛。)

內容標籤:HP 魔法時刻 穿越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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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Together BY 悠羅【完結+番外】(SSDMTRLM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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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魔法石篇★☆----

☆、第一章 緣起

  什麼叫做凄涼,我想我現在已經很明白了。大清早還沒睡醒,就被某個混蛋丟到了一個弱小幼年男性人類的身體裡,力量基本上都被封印了,還真不是一般的凄涼啊。然後呢,那個混蛋竟然還把身體主人原本如果我不占用他身體的之後的一生經歷通通給我放了一遍電影,以事實告訴我,要是不顛覆一下會是什麼下場。真是相當可惡啊。

  “緋雅大人,你醒了。”

  就在這時候,一個陌生的身影突然出現在我面前。眼前模糊的影象讓我意識到這具身體貌似近視度數頗深,心情不由更加惡劣。斜眼看向發聲的方向,我現在是真的很生氣呢,希望對方可以有個很好的解釋。

  “我希望你能夠給我一個不會讓你自己後悔的解釋,否則,即使你是帝澤的使者,我想我也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輕輕抬手準備挑起面前生物的下頜,呃,忘記現在身高不夠了,黑線。悻悻地把手收回,討厭啊。氣勢,看來現在只能以氣勢來壓倒對方了。

  妖美的金綠色眼眸裡躍動著足以使對方窒息的冰冷火焰。無論誰突然被莫名其妙從睡夢中吵醒,之後還被拖到陌生領域,都不會感覺到欣喜。況且我還有嚴重的起床氣,所以沒有好的解釋,就不要怪我了,哼哼。

  “首先我家大人要我代他向您表達他無比誠摯的歉意,由於種種原因,緋雅大人您已經不可能脫離現在的狀況。”什麼,帝澤,你又在搞什麼鬼,難道是在報復我昨天偷喝了某某仙女送給你的那壺珍貴好酒?我說你不是這麼小氣吧。稍微放緩神色,等待使者的下文。

  化為男性人形的使者不安地顫抖,天哪,他是得罪了誰才會淪落到如此境地。要知道他此刻面對的可是連他家大人都不願意輕易得罪的存在,那世間唯一的,連他家大人都無法完全掌控的獨特存在。

  “是嗎?”慵懶而又妖異的輕笑聲低低地迴盪在廢墟中,“那麼,他還有什麼想說的呢?”無所謂的語氣裡流露出了然的輕諷與苦澀,終於還是無法忍受了嗎,我偉大的帝澤大人。在毀了我們彼此間任何一個前,親手把我放逐到另一個你再也不會見到我的世界。

  那麼,如你所願,我曾經的唯一的知己。如果這是你的期望,最後一次,我會為你達成。

  “我家大人說,作為補償,會滿足您任意的三個願望,並保留您原本的力量,當然是你與這具身體徹底融合以後。人類的身體是無法承受您的力量的,請您耐心一些。”即使深深懼怕,卻依然無法不用迷戀的眼神追隨著那道妖魅魔性的優雅身影。

  緋雅大人的容貌與力量都是他們這些神魔妖鬼不敢奢望的,他們在平時甚至只有勇氣遠遠地偷偷注視著,不敢靠近,更別說交談,或是更進一步。所以緋雅大人總是獨處。於是只有帝澤大人接近了緋雅大人,得到緋雅大人的友誼。

  因為想要得到更多,可始終得不到相同的回應,所以終究無法忍心傷害緋雅大人的帝澤大人只能夠選擇把緋雅大人送走,在自己毀滅他們中任何一個之前。想到這裡,使者不由地嘆了口氣,唉……

  “帝澤那傢伙還真是,就因為無法完全掌控我?我都願意和他締結契約了,他卻死活不肯,小氣。還說是永遠的朋友,騙子。”扁扁嘴,喃喃地抱怨著。沒有留意到使者似乎要吐血的樣子,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鼓足勇氣開口,“緋雅大人,你不會到現在還不知道我家大人對您的心意?”

  “嗯?我們是朋友啊。”

  哦,我尊貴的帝澤大人,該說您太害羞嗎?您竟然到現在都沒有讓緋雅大人明白您的心意,眼前的緋雅大人分明是還不識情愛啊。

  “緋雅大人,請您說出您的願望。”使者在心底默默同情他那可憐的大人,嘴角無意識抽搐中。不過沒想到緋雅大人竟然這麼單純,他們完全被緋雅大人的面無表情給矇蔽了,想來也是因為長時間不與人交往,緋雅大人才會變成面癱的。

  “好了,你先說說我是到了怎樣的世界。”

  “啊,是。緋雅大人,這裡可以說是由一部書衍生出的一個平行世界,哈利.波特的世界。”

  “那麼我現在的身份就是哈利.波特?”剛才那場很漫長的電影看得我很鬱悶啊,我就是那個可憐受虐的小白痴?還,真是……

  “是的,您現在五歲。”

  輕撫額上那道閃電形的傷痕,此刻心裡唯一的想法是,“啊,好像毀容了呢。”

  “緋雅大人,您不可以使用靈體離開現在的身體,否則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而且一旦這具人類的身體毀損,您將會損失您大半的力量。”

  “你先退下,等我考慮好後會再召喚你。”

  “是,緋雅大人。”

  嘖,還真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變成人類,而且是目前沒有半點自我保護能力的幼小人類。閉了閉眼,讓自己感受現在的身體,想要完全融合恐怕不是個短時間。既來之,則安之,反正我向來隨性。打了個哈欠,好累。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後一秒,我還在盤算如何許那三個願望。畢竟在取回自己原來的力量前,我得靠這三個願望保護自己啊。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確定自己現在是在位於女貞路的德思禮家。確切的說,是他們家的碗櫥。呵,可以想像哈利在這個家是多麼不受歡迎了。趁著熟睡,我也考慮清楚了自己的願望,於是立即召喚。願望說完後,就開口趕人離開,因為還想再睡一下。

  “緋雅大人,請您保重。”

  “我會的。笨蛋,你也是。帝澤,要幸福喔。”

  “就知道瞞不過你。緋雅,我是笨蛋,你也是啊。對不起,還有,我愛你。”

  “太晚了。”

  “我知道。”

  “再見。”

  “不再見。”永別了,他的愛。如果他早一些開口,結局是不是就不是現在這樣。可惜,這世上沒有那麼多,“如果”。

  帝澤,大笨蛋。我不是不明白他對我的心意,只是他不是我要的,所以我只能裝傻。或許是因為太寂寞,我不想連唯一的朋友也失去。我很可惡對不對,明明什麼都知道,卻一直都在裝傻。對不起,帝澤,我的朋友,唯一的朋友。

  時間過的非常快,轉眼我十一歲的生日就快到了。在德思禮家的日子實在不怎麼樣,我真懷疑原來的那個哈利是怎麼順利活到那麼大的,而且還能養成那麼好的性格。換成別的人,我想到現在恐怕也會變成Voldemort二代吧。小小的幻術在這一年裡派上了很大的用處,不僅僅是針對德思禮家,還針對某個從小監視我的人。

  睡櫥櫃,無所謂,就當體驗生活。家務,我可以用小法術做,反正又沒有魔法波動,別的人或生物不會感覺到。他人的辱罵,就當耳邊風,沒放在過心上,又不會少一塊肉。至於毆打,想都別想。除了兩個爹爹,我還沒有被別人打過呢。以前身體不是我的,我就不計較了。可現在既然歸我使用,那我就不客氣了。反正也不過是做些小幻像,然後看那些人類演獨角戲。

  由於融合的關係,身體的容貌逐漸轉變為我原本的容貌,到現在就和我小時候一樣了。所以為了不招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我就在眼鏡上施加了迷惑術。不過近視也是個問題啊,我又不能自己治好它,以免從“活下來的男孩”進化為“活下來的無師自通的男孩”。

  於是,只要不是面對面仔細看我,我就是一個不起眼的瘦小孩子。可是,未免也瘦小得過了頭吧,壞心腸的表兄達力可起碼是我的四倍啊。雖然對方體形超過標準很多,可也差太多了吧。明明我有好好調養身體啊,討厭。

  日子就這麼過著,唯一令人感到不便的是額頭上的傷疤老是疼,破壞心情。我現在可以使用的力量不過當初的千分之一二,再多就會造成對身體的傷害。靈體的話,倒是可以發揮原先百分之一的實力,可惜不到危機時刻是不能夠離開身體的。

  魔法咒語也有涉及,我只能說很沒有挑戰性,早知道就不浪費一個願望在這方面了。我當初提出的第一個願望就是,我要有關魔法咒語和各國語言,包括各種古老的,即將失傳的語言的知識。通過能量轉換,我現在一般時間可以使用的魔力大概是普通成年巫師的兩倍左右,自保基本上不是問題。

  除了努力融合,認真修煉和應付那些麻煩的人類外,我平日的時間也就全部花在賺錢上了。我在古靈閣有另一個金庫,擁有者的姓名是“墨緋雅”,我的真名。第二個願望,把我的家完整地搬到這個世界,當然,要安放在除我之外沒有人可以進入的地方,也可以說是安放在異度空間吧。

  這些年也增加了不少財產,錢嘛,自然是開公司賺來的。我讓家裡的式神出面開了家公司,哪一行賺錢就做哪一行,光明正大地大肆斂財。至於其他寶貝,嘿嘿,自有來處。偶爾也會客串一下神秘人士,去黑點錢做慈善捐款。很喜歡在財寶上打滾的感覺,我發現自己相當喜歡亮晶晶的東西。嗯,畢竟有一半龍的血統啊。


☆、第二章 顛覆開始

  一切如預計上演,我的演技果然不錯,雖然不常用,但足以矇蔽我想要矇蔽的任何人,這得歸功於我另一半的天狐血統。

  “快點準備好,哈利。今天有很多事要做,我們得去倫敦,為你上學買點東西。”

  “呃……海格?”

  “嗯?”海格應道,他正忙著穿他那隻巨大的鞋子。

  “我一分錢也沒有,昨晚你是聽到了,弗農姨丈他不願拿錢供我去學魔法。”

  “不用擔心,”海格說,他站起來,抓抓腦袋,“你真的以為你爸媽一點東西都沒留給你嗎?”

  “但是如果他們的房子都被毀了的話……”

  “孩子,他們沒有把金子放在房子裡!現在,我們的第一站就是——魔法師的銀行。”

  “魔法師們也有銀行?”

  “只有一家,由妖精們來經營。”

  “妖精?”

  “是的——我得告訴你如果你試著去搶劫它那你一定是瘋了。千萬別幹預那些妖精,哈利。無論你想保存什麼東西,古靈閣無疑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也許除了霍格沃茲。事實上,我們馬上就要去,為了鄧布利多和霍格沃茲的任務。”海格非常驕傲地站起身。

  “海格,我可以帶上我的朋友嗎,我不想把它們留下。”

  “嗯?朋友?”

  “是的,稍等片刻。”用力吹了聲口哨,一個小黑點逐漸靠近。漸漸看清,是一隻矯健美麗的黑色雄鷹,在它背上還趴著一隻只有普通成人巴掌大的黑色貓咪。“這是我的朋友隼和蒼。”它們都待在自己習慣的位置上,隼站在我左肩上,滄趴在我懷裡。

  “當然可以。”意料之內的回答。

  然後便是前往對角巷,中途在破釜酒吧受到熱烈歡迎,好不容易才脫身。見到目標人物奎若,他身上的氣還真讓人不悅,儘管我事先已做好了心理準備。接下來便是去古靈閣取錢和某物。

  無論試想過多少次,我都對古靈閣去金庫取錢的方式深惡痛絕,實在是讓人覺得很暈啊。該拿的都拿了之後,我們終於回歸光明。海格說他不太舒服,要去破釜酒吧喝點東西,所以我就自己去買衣服了,我們約好一小時後在剛分開的地方碰頭。

  推門進去,“親愛的,是霍格沃茲的嗎?”我剛要開口說話,店主摩金夫人便說:“你會在這裡買到很多你需要的東西。事實上,剛剛就有一個青年人在這兒購買學校制服。”摩金夫人是個矮胖、和善的女魔法師,一身淡紫色。

  我抬眼看去,璀璨的白金色髮絲,淺淺的灰藍色眼眸,精緻美好的五官,以及貴族式的高貴優雅身姿,是他啊,德拉科‧馬爾福。那場記憶電影中,他的出現所占比例可不小。既是身體原主的學院時期的敵人,也是戰爭時不錯的夥伴,更是,呵……仔細觀察了一會兒,他的靈魂也給我感覺很不錯,勾起一抹邪氣的笑容,不如,就嘗試一下人類的感情吧。

  “大人,你要對人類認真嗎?”

  “蒼,不可以嗎?”

  “當然不,只要大人高興就好。”

  “好了,不要說話,記住自己現在只是隻普通的小貓。你看隼它多安靜啊,果然年紀大一些比較懂事。”

  “是,大人。”

  懷裡乖乖趴著的黑貓蒼,原形是窮奇,幾年前被我意外撿到。我與它已定下契約,不過是隻才一百多歲的小傢伙,還無法幻化人形。至於隼,它是鯤鵬,也才兩百多歲。它們都是孤兒,由於沒有長者教導,修煉得很不行呢。

  十一歲的德拉科‧馬爾福此刻很無聊,就要去霍格沃茲了,他肯定是去斯萊特林的。無法想像自己會被分到別的學院,如果噩夢成真,家裡人一定會視他為家族恥辱。想到這兒,他不由顫抖一下。就在這時,他看見一個推門而入的水晶娃娃。

  “嗨,你也是這一屆的新生嗎?”第一次用如此溫柔的語氣對可能是非純血統的巫師說話。小心翼翼地開口,生怕嚇到眼前黑髮碧眼,身材嬌小,笑起來怯生生的,看起來就很好抱的可愛水晶娃娃。雖然他戴著那副遮去他大半張臉的土氣黑框眼鏡,但還是覺得他很可愛。好可愛,不知道他會不會喜歡他呢?

  “是啊。”這就是傳說中的搭訕吧,我微微笑了一下下,然後對方有些臉紅了,繼續維持不住他原本高傲淡漠的面具。

  “我爸爸正在隔壁幫我買書,而媽媽正在幫我找魔法杖。”他說,“待會我還要拽著他們去買高速掃帚,真不明白為什麼第一年的新生不能擁有他們自己的掃帚,我想,我得設法讓爸爸給我買一把掃帚,然後偷偷帶去學校。你有自己的掃帚了嗎?”他看起來有些慌亂,為什麼呢?

  “沒有。”我記得沒錯的話,當初原主對他產生不好的印象就是從現在開始的。

  “玩過魁地奇沒有?”他迅速換了個話題。

  “沒有。”那個,我對騎掃帚沒有太大的好感。

  “我玩過,爸爸說如果我沒被選入院隊的話,那將是一種恥辱。我得說,我非常同意這種說法,你知道將會入讀哪個學院裡嗎!”再度更換話題。

  “不知道。不是在沒入學前,大家都不知道自己會進入哪個學院的嗎”赫夫帕夫絕對不去,格蘭芬多興趣也不大,那就只有斯萊特林和拉文克勞了吧,再考慮一下好了。

  “是啊,沒關係,每個人都是到了那兒才知道的,不是嗎?但我知道我將會待在斯萊特林,因為我父母親都是那個學院畢業的,我?一家族都是那個學院畢業的。其他就算了,不過如果我被分到赫夫帕夫,我寧願直接回家算了,因為那邊都是笨蛋!我看我得走了,你的父母呢?”他疑惑著歪頭的姿勢真可愛,德拉科在心底默默期望自己能夠和眼前這個水晶娃娃分到同一個學院。

  “他們已經不在了。”完全沒有面對面見過,所以也就談不上感情了。對我而言,他們不過是提供給我這具身體的陌生人。

  “哦,對不起!他們和我們是同類的嗎?”

  “他們是巫師,如果你指的是這個的話?”

  “我從不認為他們會讓其他的種類進入學校學習,你呢?他們就是與我們不一樣,成長的環境不一樣,所以他們不會知道我們生活的方式的,可能他們其中的一些從沒聽說霍格沃茲,直到有一天他們收到了一封信,我想他們應該把這信保存在古老的魔法師家族才對。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原來的話,我們應該會在這裡被摩金夫人打斷,所以在她開口前我回答了那個金髮男孩,“我叫哈利,哈利.波特。”

  正準備說話的摩金夫人愣住了,他也是一呆,然後就伸手撩起了我的額髮,“真的有閃電形的疤痕啊!”

  不習慣別人體溫的我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幾乎摔下站著的矮凳,於是金髮男孩很順手地把我拉進了他懷裡,“啊,謝謝你。”這算是英雄救美嗎?

  “不用謝。”抱起來的手感果然不錯,可是瘦了些,等到了學院要把他養胖點才可以。(“喂,喂,我還沒說要我家寶貝進斯萊特林吧,你會不會想得太早了。”某悠忍不住潑冷水。“嗯,你說什麼?”德拉科把玩著魔杖,笑得很冷地逼近中。“沒有,我什麼都沒有說,你繼續考慮吧。”某悠光速遁走。)

  “你可以放開我了。”

  “哦。你好,哈利,我是德拉科‧馬爾福,你可以叫我德拉科。”戀戀不捨地鬆開手,他微笑著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你好,德拉科,很高興認識你。”明媚的笑顏讓對方一瞬間有些失神,腦子裡頓時一片空白,只記住了那張明媚的笑顏。

  “德拉科,你好了嗎?”突然門外傳來了一道磁性的華麗男音。

  “哦,我就來。哈利,我們開學見吧。”

  “嗯,再見。”

  “再見。”

  很快就到了開學的時間,在德思禮一家惡意的嘲諷聲中被丟在了車站。說實話,火車倒還真是第一次坐。以前要嘛是直接飛來飛去,要嘛就是用瞬移,到這裡後還沒有出過遠門。正猶豫是否自己進入九又四分之三站台,韋斯萊一家適時出現。

  “對不起,夫人,我想問個問題。”有禮貌地對韋斯萊夫人開口。

  “哦,你好,可愛的孩子,”她笑著說,“第一次來霍格沃茲吧?羅恩也是新來的。”她指指她那剩下的也是最小的兒子。那孩子又高又瘦又弱,長長的鼻子兩旁的面頰長滿雀斑,手掌和腳掌都很粗大,長得還算可以。

  “沒錯,我第一次來這兒。這……我……我不知道怎樣……”

  “怎樣到站台上去?”她和藹地問道,我點點頭。“別擔心,你只要徑朝第九、十站台的中間的檢票欄走過去就行了,別停下來也別怕會撞上它。這點很重要。如果你感到緊張的話,最好小跑過去。好,你先去吧,羅恩會跟著你去的。”

  “嗯,好吧。謝謝您,好心的夫人。”

  “不用感謝。”

  成功到達九又四分之三站台,接著放東西去。呃,不過,貌似我高估了自己目前的實力,完全提不動那沉重的皮箱啊,鬱悶。心急的代價就是一腳踩空,向後倒去。不想暴露自己的能力就必須忍受疼痛,我認命地閉上雙眼。結果,沒有預期中的堅硬和疼痛,我跌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喂,小東西,你沒事吧,我接住你了喔。”

  睜眼,望進一雙洋溢著溫暖笑意的蔚藍眼眸,是韋斯萊家的雙胞胎之一。

  “啊,謝謝你。”

  “不用謝。”近距離觀察,才發現懷裡的小東西有著一張相當精緻的迷人小臉,祖母綠的濕潤碧眸此刻正好奇地打量著自己。他好輕,而且香香軟軟的,好可愛。那副戴在他臉上的難看眼鏡把好東西全都藏起來了啊。


☆、第三章 開學之前

  “我說弗雷德,你可不可以等一下再抱,我快撐不住了。”

  “啊,我知道了。”他匆忙放下我,和他的兄弟一起幫我把皮箱放進包廂。

  “謝謝你們。”誠心地道謝,好人啊。

  “小東西,你家人呢?”

  “他們不在了,我一個人來的。”

  “什麼?哦,抱歉。那個,你是新生?”眼前的這個小男孩分明只有/八/九/歲大吧,兩人以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瞪大了眼睛。

  “是真的。”黑線,又不是我想這麼瘦小的,貌似不經意地隨手拂開擋在眼睛前濕透了的頭髮。

  “那是什麼?”兩兄弟中的一個突然指著我額上的傷痕問道。

  “啊呀,”另一個叫道,“難道你是……?”

  “沒錯,”第一個搶著說,“不是嗎?”

  “什麼呀?”作出十分納悶的表情,忍住笑意。

  “哈利.波特呀。”兩兄弟異口同聲道。

  “噢,他呀,我意思是我就是。”他們呆呆地盯著我看,我覺得自己的臉正在變紅。然而,令我稍感寬慰的是,一個聲音這時從打開著的車門外傳進來。

  “弗雷德,喬治,你們都在這兒嗎?”

  “來了,媽媽。” 再最後打量了我一眼,兄弟倆跳下了火車。

  坐在緊靠車窗的位置上,注視站台上的紅髮家族,聽著他們的話語,看著他們的舉動,直到列車緩緩啟動。寬敞的包廂裡就我一個人,我安靜地坐著看書,不過不是什麼課本,只是在看小說而已。

  “請問,我可以坐在這裡嗎?別的包廂都滿了。”最年幼的那個紅髮男孩推開包廂門,走了進來。

  我點了點頭,那男孩於是便坐了下來。他瞥了我一眼,然後又迅速將目光移至車窗外,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嘿,羅恩。”雙胞胎走了進來,“告訴你,我們現在就到火車中部去,那兒的李‧喬丹有一隻大毒蜘蛛。”

  “嗯,是的。”羅恩嘟噥道。

  “哈利,我們做個自我介紹好嗎?我是弗雷德‧韋斯萊,他是喬治‧韋斯萊,這是羅恩,我們的弟弟。我們待會兒見。”和他們道別之後,雙胞胎關上車廂門回去了。

  “你真的是哈利.波特嗎?”羅恩不加思索地問道。我點點頭。“你真的有那個……”說著,他用手指住我的前額。我輕輕撥開略微遮擋住前額的髮梢,露出額頭中央那閃電狀的疤痕。

  羅恩目不轉睛地看著。“這就是‘那個人’留給你的標誌了吧?”

  “沒錯。”

  “什麼都忘記了嗎?”羅恩急切地問。

  “恩……我只記得見到幾縷綠光,其他的就都忘了。”當然不可能,我是絕對不可能忘記那個毀我容的混蛋的。

  “嘩!”羅恩驚嘆道。他坐著打量了好一會兒,忽然間,他似乎意識到了自己剛才在做什麼,便又急忙轉身望著窗外。

  我們又聊了一會兒,羅恩從夾克衣裡掏出一隻胖乎乎的,睡著了的灰鼠。“它叫斑斑,一天到晚就是睡,真是個沒用的廢物。珀西因為當上了級長而從爸爸那兒得到一隻貓頭鷹作為獎勵,我買不起……我是說我只有斑斑。”羅恩耳尖發紅,也許是因為覺得自己說多了,他又呆望著窗外。我扯開話題,氣氛又融洽起來。

  “能不能讓我看看你的斑斑?”

  羅恩的表情有些驚訝,不過還是把老鼠遞了過來。我接過那隻老鼠笑得很甜,但旁人覺得包廂裡的溫度一下子降低了很多。把老鼠還回去,它抖的還真厲害。這隻老鼠好像很特別呢,應該會是不錯的實驗品啊。“羅恩,這是蒼,以後請多多關照。”隼它不喜歡密閉的空間,此刻大概盤旋在我們頭頂上方的天空。

  這個記憶中衝動而又熱情的男孩,是原主最好的朋友之一,我想應該值得結交吧。不過必須注意的是,不可以讓他和德拉科產生矛盾。

  大約十二點半時,從外走廊傳來一陣腳步聲,只見一位微笑時嘴角會泛起酒窩的售貨員推開了包廂,對我們說道:“孩子們,想買些什麼好吃的?”於是我各買了些,兩人人一起分享。窗外迅速飛逝的鄉野風光,漸漸變得越來越荒涼。平整的田野看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茂密的樹林,蜿蜒的河流和深綠的山丘。

  這時,有人在敲門,一個圓臉小男孩哭著走了進來。“對不起!”他抽泣著,“你們有沒有見到一隻癩蛤蟆?”看到我們搖搖頭,男孩哭嚎起來:“找不到了!它不喜歡我,不願和我在一起!”

  “它會回去的。”我難得好心地安慰他說。

  “也許吧,”男孩傷心地說,“如果你們看到它的話,請告訴我。”說完便走了。

  “真不明白他為什麼那麼難過,”羅恩說,“如果是我的話,也許早就丟了呢。噢,對了,我帶著斑斑呢,還是少說為妙吧。”那隻懶老鼠還在羅恩的腳上呼呼大睡呢。“如果你不了解它的話,還會以為它已經死了呢。”羅恩不屑地說,“我昨天想把它變成黃色,使它看起來更有趣,但魔法沒有成功。我試給你看看……”

  他在皮箱裡翻了半天,然後拔出一根蝴蝶狀的魔杖,它的末端還閃爍著白光。“獨角獸已經長出了毛……”羅恩念著咒語,舉起魔杖,正要施魔法,這時廂門打開了,丟了癩蛤模的男孩這次帶著個穿著嶄新的霍格沃茲魔法袍的女孩子回來了。

  “有誰見到一隻癩蛤蟆嗎?納威的那隻不見了。”她說起話來像是在發號施令,她那一頭毛茸茸的棕髮和寬大的門牙很不討人喜歡。

  “我們說過沒見到。”羅恩說。但那女孩似乎並沒有聽見,因為她正盯著羅恩手上的魔杖看。

  “哦,你在變魔術嗎?那就讓我們開開眼界吧。”她一屁股坐了下來,羅恩看起來像被嚇了一跳。

  “呃……好吧!”羅恩清了清嗓門。

  “天靈靈,地靈靈,將這又笨又胖的大耗子變一變,黃色就行。”他搖搖魔杖,但沒有任何變化。斑斑仍是灰色的,依然熟睡著。

  “你肯定是這條咒語嗎?”女孩說,“好像不大靈驗喲。我也試過幾條咒語,全都很有效喔。我家人沒有一個是魔法師,所以當我接到錄取通知的時候非常驚訝,當然,我也很開心,因為那兒是學習魔法的最好的學校。我已經將所有的教材內容都牢記於心,希望夠用吧。對了,我叫赫敏‧格蘭傑,你們呢?”她說話就像連珠炮一樣快。

  “我是羅恩‧韋斯萊。”羅恩嘟噥著。

  “我是哈利.波特。”

  “真的嗎?”赫敏驚奇地說,“我知道很多有關你的事。我有一本介紹你的背景資料的課外書。而且你可是《現代魔法師》和《二十世紀神秘藝術興衰及魔法大事記》裡的名人呀。”

  “是嗎?”我只是微微一笑,對該話題沒什麼興趣。那種東西,我才不在意呢。

  “天哪,你自己還不知道,如果我是你的話,我一定會把事情弄得清清楚楚。”赫敏說,“知道你們會被分到哪一個學院嗎?我到處打聽,希望能被分到格蘭芬多,人人都說那裡最好,而且我聽說鄧布利多本人也是從那裡出身的。不過,拉文克勞也不錯……好了,我們得去找納威的癩蛤蟆。你們兩個也快換衣服,我想我們就快到了。”說完,她帶著小男孩走了。

  “無論我分到哪兒都好,千萬別讓我和她分到一起。”羅恩邊說邊把魔杖扔回皮箱裡,“該死的魔法,一定是喬治故意捉弄我。”

  “你兄弟們會分到哪裡?”

  “格蘭芬多。”羅恩說,似乎又籠罩在憂鬱中,“爸媽也是念這個學院的,我不知道他們是否在乎我分到哪裡。我覺得拉文克勞也不錯,但恐怕他們會讓我到斯萊特林。”

  “那不正是‘那個人’念的學院嗎?”

  “是啊。”羅恩癱瘓在座位上,十分沮喪。

  “你看,我覺得斑斑鬍鬚尖的顏色好像變淡了些。”我想把羅恩的注意力從學院問題上轉移開,後來我們又聊了些別的。包廂房門又開了,這回不是納威和赫敏了。

  “哈利,原來你在這裡,我找了你好久。”

  “德拉科。”

  在羅恩有所舉動前,我把德拉科拉到了門外。“德拉科,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那個,我有東西給你,”他耳根紅了,遞給我一瓶魔藥。

  “這個是?”

  “這是用來治療近視的,我從我的教父那裡拿來的。他是魔藥大師,你儘管放心吧。”他臉紅了,撇開眼不看我,真可愛。

  “謝謝你,德拉科。”當著他的面,我喝掉了那瓶魔藥,然後摘掉了那副不合適的土氣眼鏡,仰起頭呈純潔的四十五度角看他,並且附送一個相當燦爛的笑容。

  他後悔了,這麼可愛的人兒怎麼可以和別人分享。華麗柔順的鴉色髮絲微微卷曲,就這樣披散及肩,那色澤宛如漆黑的夜色,灑落著散碎星光般的絢美,讓人不禁想去伸手觸摸。完美的五官精緻到讓人不得不讚嘆是上天的眷顧。秀氣的兩道彎眉下,原本被土氣眼鏡所遮擋住的清澈碧綠眼眸此刻波光盪漾,隱隱呈現出迷人的金綠色。挺巧秀美的小鼻子下,微抿的小嘴,是如飲鮮血般魅惑的鮮紅,微微泛著誘人的光澤。唇角勾出一個完美的笑弧,淺淺梨窩,更是讓他增添了幾分可愛。他的肌膚也是不同於常人的帶著透明質感,瑩潤如玉的柔滑水嫩,還泛著玫瑰花瓣般的血色,吹彈可破。粉嫩嫩的,叫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掐上一把。

  “德拉科,德拉科,你怎麼了?”我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看得臉紅不已,只能低著頭推推他。

  “沒什麼。哈利,你好可愛。”他回過神,由衷地說道。

  “你在說什麼啊。”被他說的臉更紅了。


☆、第四章 分院

  回到包廂,羅恩目瞪口呆地指著我,一臉驚嚇過度的表情,“哈利!你是哈利?”

  “怎麼了,羅恩,有什麼不對嗎?”我很清楚自己這張臉的殺傷力。

  “你怎麼一下子變得這麼可愛?”

  “德拉科給了我一瓶治療近視的藥水,他真是好人。”

  聞言,羅恩咽下了原本想告訴眼前人最好不要和馬爾福家的人有所往來的話,也許,也許他們也不是那麼壞吧。

  “對了,羅恩,你剛剛想說什麼?”

  “沒什麼。”

  “這樣啊。”微笑,羅恩臉紅。

  “我說哈利,你最好還是少笑為好。”

  “為什麼,我笑起來很難看嗎?”

  “不,就因為太可愛了,所以他才會要你少笑。”

  “啊,是你,格蘭傑小姐。”

  “你可以叫我赫敏。我想你們得快點收拾一下,換上長袍。我剛去車頭問了一下,司機說我們很快就到了。”

  “謝謝你,赫敏。”

  一個聲音在車廂裡迴盪,“我們五分鐘後即可抵達霍格沃茲。各位請將行李留在車廂內,會有專人將各位的行李分批送往學校的。”

  列車緩緩地停了下來。人們擁擠向前,好不容易才擠出車門,來到一個又黑又小的站台上。寒風凜冽,我不禁渾身打顫。最討厭寒冷,完全沒有抵抗力呢。這時,只見一盞昏暗的燈在學生們的頭頂上上下下跳動,左右搖擺。只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叫喊:“一年級新生都到這邊來!嘿!哈利,你還好吧?”海格那毛茸茸的大臉在人海中閃現出來。

  “來呀,跟我來。還有一年級新生嗎?走路小心啊,新生跟我走!”新生們跌跌撞撞地跟著海格沿著一條又窄又陡的小路往下走。我見道路兩邊都很黑,可想而知兩旁應該都是濃密的樹林。幾乎沒人出聲,只有不見了癩蛤蟆的納威一路上氣喘吁吁。

  德拉科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我身邊,伸手拉著我向前走。

  “德拉科,謝謝。”

  “不用和我說謝謝。”

  “馬上你們就可以生平以來第一次見到霍格沃茲了。”海格大聲地說,“轉過這個彎就到了!”人群中傳來一陣響亮的“嘩”的讚嘆。

  狹長的小路豁然開朗,進入眼簾的是一個黑色的大湖。一個建有許多角樓和高塔的巨大的城堡坐落在兩座峻嶺之間,窗戶的玻璃在滿天的星空下耀耀生輝。

  “一隻船只能坐四個人。”海格指著泊在岸邊的一列小船說道。我、羅恩、赫敏和納威坐上了同一隻船。“是不是全都上了船?”一人獨坐一隻船的海格喊道:“那好,咱們出發!”一字排開的船隊同時啟程,仿佛是一起在水平如鏡的湖面滑行。

  所有的人都默不作聲,抬頭仰望著那宏偉的古堡。當船隊越來越接近古堡所在的峭壁時,大家感覺古堡仿佛就屹立在自己的頭頂上一樣。“低下頭!”當船來到峭壁邊緣的時候,海格大聲喊道。大家都非常聽話地照著命令做。

  小船載著他們穿越了峭壁表面上面遮住人口的一層長青藤幕簾,沿著一條穿行於古堡正下方的黑色水道前進。良久,我們才抵達一個地下港。在那裡,我們下了船,便沿著滿是岩石和鵝卵石的山路向上攀爬。

  “嘿,那個孩子!這是你的癩蛤蟆嗎?”正在檢查船隻的海格發現了失蹤多時的癩蛤蟆。“謝天謝地!”納威高興得高舉雙手,活蹦亂跳。大家在海格的燈光引導下,繼續沿著岸石間的一條通道向上攀登,最後終於來到了古堡陰影下一塊潮濕而平整的草地。

  我們走上一段石梯,聚集在古堡巨大的橡木正門前。“人都到齊了嗎?嘿,小夥子,你們的癩蛤蟆還在嗎?”海格舉起他那巨大的拳頭用力在大門上敲了三下。

  下船後我一直處於走神狀態,很習慣地機械地隨著隊伍前行。回過神時,已經輪到我去戴分院帽了,台下議論紛紛。“最後一位,哈利.波特。”重申一次,我討厭這個不華麗的名字。

  聽到這個被掛上光環的名字響起,大廳內頓時議論紛紛。沐浴著所有人各式的目光,我平靜地走上前,環顧四周。在坐下戴帽子前,向下方綻放一個羞澀的笑容。然後,閉上了眼。

  可以感覺得到,羅恩,雙胞胎和赫敏在格蘭芬多朝我微笑,而德拉科則是在斯萊特林凝視著我。去哪裡好呢?有些猶豫呢,我周圍的人好像幾乎都是格蘭芬多吧,可是我完全不想去那裡。

  “讓我看看,又是個波特啊,不過很難辦啊,我第一次見到像你一樣腦袋滿滿的十一歲孩子。你很有勇氣,不懼怕危險,也不缺乏求知慾,才華出眾,性情堅韌,對你所認定的十分忠實,心機縝密,有著足夠的冷靜與耐性,也擁有果斷決絕的智能,會為了自己想要的不擇手段。很麻煩啊,我來想想。斯萊特林如何,你所擁有的會讓你在斯萊特林獲得極高的成就。”一個很小的聲音在我耳旁突然響起,嘮嘮叨叨的。

  “我想去斯萊特林。”既然已經下定決心要顛覆預定的命運,那不如就改變的徹底。

  “好的,好的,那麼,哈利.波特,斯萊特林!”後半句帽子先生很大聲地喊出。

  “謝謝。”放下帽子,我走向了斯萊特林的餐桌。

  “歡迎你,哈利。”德拉科示意我坐到他身邊。運氣真好,他身邊竟然還有空位。

  晚餐很豐盛,不過如果沒有被別人當成晚餐一樣看著,我想我的笑容應該更自然一些。頭越埋越低,所以沒看到德拉科以擁有者的姿態瞪退眾狼。

  “哈利,你吃飽了嗎?”放下刀叉,德拉科體貼地替我擦乾淨臉。

  “嗯,我很喜歡最後的甜點。”報以怯生生的微笑,回味似的舔了舔唇。

  “■當”,“■當”,……“德拉科,學長學姐們怎麼了啊?”

  “沒什麼,我想他們只是吃太飽,想要運動一下。”德拉科溫柔地回答我,以我看不到的角度向四周發射冷凍射線。

  “真的嗎?”無辜地望向那些跌倒的人。

  “是,是真的。”坐在我正對面的級長代表其他人發言,不過由於他說話時捂著自己的鼻子,所以發音有些奇怪。

  “我還以為學長學姐們身體不舒服呢,大家沒事就好。”甜美的微笑後,“■當”聲又是一片。

  鄧布利多校長宣布完幾條開學通知後,我們就解散了。當然,我絕對沒有唱那首令人惡寒的校歌。從站起身開始,德拉科就沒鬆開過我的手,就這樣拉著我一路進了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

  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的裝飾要比記憶中格蘭芬多的來得高雅華貴,就氣氛上而言,我比較喜歡這裡。

  “新生們,現在你們可以回去自己的寢室,你們的行李已經在房間裡。兩人一個房間,名字在門上。你們的房間現在還沒有設定口令,不要忘記。課程表放在你們的房間,明天請不要遲到。晚安,各位。”級長彬彬有禮地說完。

  德拉科拉著我直接就往最裡面的房間走去,“德拉科,你知道房間在哪裡啊?”

  “馬爾福家的人一向住在最裡面的這間。”

  “可是我還不知道自己的房間在哪裡。”

  “現在,是這裡。”他用魔杖點了點門上他名字邊的空白,那裡出現了我的名字。這個,不作評論。不過和他住在一起也沒什麼不好,就這樣吧。

  打開門,房間的布置相當高雅舒適,這令我很滿意,可問題是,為什麼,房間裡只有一張床?而且是一張King Size的豪華大床,竟然還附有紗帳。情調是不錯,但為什麼我的嘴角忍不住在抽呢?

  “哈利不喜歡這樣的布置嗎?”

  “不是,沒什麼。”

  “哦。時間已經不早,我們還是洗洗睡覺吧。”總覺得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怪怪的。

  “浴室在哪裡?”

  “我帶你去。”

  推開浴室的門,很意外那門竟然是一面巨大的金屬雕花鏡子,真搞不明白他們人類在想什麼,很奇怪啊。浴池很大,足以讓十幾個孩子在裡面游泳,裡面的布置自然是豪華無比。熱水已經放好,只等人下去了。

  “要一起洗嗎?”邊脫衣服邊問他,池子很大,一個人太浪費。

  “好。”喂喂,你的表情不要一下子這麼興奮好不好,我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決定。

  不過也來不及反悔了,他動作很快地脫了衣服進入浴池。我猶豫地站在池邊,不知道應不應該下去。池裡霧氣繚繞,不知道是這熱氣,還是他的目光讓我紅了臉。不要胡思亂想,他還是個孩子,你想太多了。敲敲自己的頭,可臉卻不爭氣的更紅了。

  “哈利,你怎麼還不下來?”雖然沒穿衣服的哈利很養眼,但是他不想他受涼。

  “哦。”滑下水,溫度恰好的熱水讓全身所有的毛孔都舒服地張開了。

  和德拉科在水裡玩了一會兒,我們就擦乾身體回床上去了。

  “晚安。”

  “晚安。”他靠過來親了一下我的臉頰,臉紅著補充到,“晚安吻。”

  “我明白了。”禮尚往來地湊過去親親,然後,睡覺。

  抱著懷裡軟軟的身體,小小的德拉科很滿足。馬爾福家擁有媚娃血統,雖然他現在年紀還小,沒有覺醒,但身為一名天生陰謀家的馬爾福,他已經近乎本能地去接近自己想要得到的人,即便他還不清楚自己具體想要什麼,即便那還不是愛情。至少現在他喜歡哈利,他要得到他。

  馬爾福家家訓:“What a Malfoy wants, a Malfoy gets.”

  真可惜,他們還小。懷抱著這樣一個意義不明的詭異念頭,德拉科微笑著睡著了。

  然後,被他擁在懷裡的我無奈地睜開了眼,我不是抱枕啊。還有,德拉科,你的笑容很陰險,我就是被你的笑驚醒的。

  輕嘆一口氣,算了,不跟你計較了,不過明天晚上要當我的抱枕喔。在他懷裡蹭到一個舒服的位置,我調整了一下睡姿,睡覺了。


☆、第五章 學院生活

  “早安,哈利。”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張未來會很俊美,現在只能說很可愛的大臉。

  “早安。”還有些睏,揉揉眼睛,睡意惺忪。

  迷迷糊糊地任他替我換好衣服,然後領去衛生間洗漱,接著牽出公共休息室,前往大廳吃早餐,一路上吸引到無數眼球。坐到餐桌前才宣告正式清醒,小臉紅撲撲地惹人憐愛。

  “哈利,你好,我是潘西‧帕金森,德拉科的朋友。”一個黑髮的漂亮女孩友善地向我打招呼。

  “你好。”甜甜一笑。

  “好可愛啊。”

  “嗯?”

  “就是要這種萌點啊。”女孩激動的表情讓我有些不安。

  “萌點?”

  “萌點就是……”

  “潘西,形象。”德拉科淡淡地打斷她的話。

  “我知道了。”女孩立即收起一臉興奮,恢復了矜持的外表。

  這時,坐在德拉科身邊的另一個男孩才有機會發言,“你好,哈利,我是德拉科的朋友布雷司‧紥比尼。”

  “你好。”

  “昨晚睡得好嗎?”

  “嗯。”

  “哈利,你要喝什麼?”德拉科側身遮住了布雷司。

  “牛奶。”為了身高。

  “好。”潘西和布雷司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所發生的一切,他們高傲的馬爾福小少爺竟然會一臉溫柔地為別人服務,甚至表情甜蜜地進行餵食。梅林啊,他們一定是看錯了。然後一直盯住那裡看的他們接到了馬爾福小少爺的冷凍射線,兩人慌忙移開了視線。

  其他人既是羡慕,又是嫉妒。那麼可愛的小天使就這麼被搶走了,扼腕啊。可是對方是馬爾福家的小少爺,不論是實力,還是家世,都不是人家的對手啊。幸好還可以天天看到小天使,再說馬爾福小少爺還小,他們暫時還不用擔心更多。偷瞄一眼,小天使好可愛,不過身邊的守護者太冷了,果然是痛並快樂著。

  霍格沃茲的課程還是挺有趣的,我最喜歡魔藥課。當然如果斯內普教授沒有針對我的話,一切會更好。又想起第一節魔藥課時的情景了,那個大混蛋,居然真的忍心刁難這麼可愛的人家。不過我當然不是好惹的,嘿嘿,他失策了。想要在魔藥學上找我的碴,哼哼,再過幾百年吧。

  話說回來,我還是滿喜歡他的。記憶中他是個好男人,而且他的結局很慘,可以說一輩子沒過過什麼好日子。也許他是彆扭了些,也做過錯事,但我不希望他像原來那樣悲慘地死去,我認為他應該得到屬於他的幸福。

  草藥課和保護神奇生物課我也很喜歡,就當是親近自然。魔咒課和變形課還不錯,但是要注意不可以太囂張,以免引起有心人注意。飛行課還好吧,我確實是喜歡飛翔,可我不要坐在掃帚上飛啊,一點都不舒服。至於黑魔法防禦課,因為奎若身上的氣讓我很不舒服,所以興趣缺缺。

  總得來說,在霍格沃茲的生活還是很不錯的。德拉科對我很好,斯萊特林的人對我都不錯,其他學院的人也是。和羅恩、赫敏、韋斯萊雙胞胎,還有納威的友誼進展順利,雖然德拉科不喜歡我和他們太親近,不過他也沒有阻止我就是了。(“我看他只是不喜歡他以外別的人親近你吧。”天外音。“你說什麼?”小D掏出魔杖,某悠再度遁逃。)

  生活過得貌似相當充實,充斥著作業和一些日常的娛樂活動,轉眼間就到了萬聖節。糟糕的魔咒課後,由於羅恩的抱怨,赫敏疑似淚奔而去,直到晚飯時間都沒有出現。去大廳參加萬聖節聚餐的路上,我們偶然聽到Parvati Patil告訴她的朋友,赫敏在女生廁所裡哭個不停,還叫大家讓她一個人待在那兒。羅恩感到有點內疚,不過一進大廳,他馬上就給大廳裡的萬聖節裝飾吸引住了,並且把赫敏忘得一乾二淨。

  晚餐的味道不錯,可惜剛開動不久,奎若就來打攪了。在心裡狠狠給他記上一筆,改天再找他算總帳。趁別人不注意,收好一堆食物進戒指,也只能回房間再填飽肚子了。順著人流前進,突然就想起了還不知情的赫敏,於是拉著德拉科找人去,沒辦法,他不讓我一個人去。

  “哈利,這裡是女生廁所,你怎麼來了。還有,馬爾福。”赫敏發現我們,驚訝地止住哭泣。

  “赫敏,快和我們離開這裡,有巨怪闖進來了。”沒時間廢話了,離開這裡才是現在最該做的事。

  “什麼,巨怪?不可能吧,這裡是霍格沃茲啊。”她不信地搖搖頭。

  “算了,我們也走不了了。”德拉科突然冒出這麼一句。

  於是來不及撤退的我們好死不死地遇到遊蕩中的巨怪,它就堵在我們所要出去的地方的前方,它身後不遠處就是表情驚恐的羅恩和納威。討厭,真的很臭誒。不悅地皺起弧度優美的眉,快一些解決,我很餓啊,再不回去吃東西好像會出事呢。一旦我餓過頭,我可是會喪失理智的啊。

  心情陰郁地和德拉科他們一起使用Stupefy(昏昏倒地)解決掉巨怪,並且應付完姍姍來遲的教授們,終於可以回去填飽肚子。大家的關係都變好了,達到預期目的,畢竟只要曾經並肩同一個十二英尺高像座小山似的巨怪戰鬥過,就不會有人輕易忘記而不好好珍惜那一份共度患難的深摯感情。加分是意外的收穫,可是斯內普教授的臉色就很恐怖了。

  偶爾還是需要一些私人空間的,打著這個主意的我趁所有人不注意偷偷溜到了不久前發現的秘密基地。禁林的中心地帶幾乎不會有人出沒,況且我還是個未登記的阿尼馬格斯,所以很安全啦。一般這種時候,我都會放隼和蒼的假,獨自悠閒地四肢攤開躺在樹蔭下,不一會兒就陷入沉睡,當然沒忘記在身邊布下防衛禁制,讓對我有惡意的生物無法靠近。不過由於天生的體質,往往一醒過來,身邊就圍滿了各式各樣的禁林生物。所以到現在也很習慣了,然後也就認識了不少原住民。

  當西弗勒斯‧斯內普來到平時採藥的地方時,發現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了。一隻美麗的幼小黑狐就那樣安靜地四肢攤開睡在樹下,身邊還圍著幾隻兔子,松鼠之類的小動物。似乎是感覺到他的出現,那隻美麗的幼獸睜開眼,轉向了他所在的位置。慵懶的眼神,一點也不在意的樣子。對上那雙似曾相識的碧綠眼眸,他突然覺得心情很好。他向那雙眼睛的主人試探地伸出手,對方警惕地站起身,退後了一步,疑惑地歪著頭看他。他聽到自己溫和地在說,過來,我不會傷害你的。對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小心翼翼地靠近了他,好奇地嗅著……

  什麼嘛,他竟然會對動物這麼溫柔,一點也不像平時的大魔王。

  “哈利,哈利,你怎麼了?”

  “呃,什麼?”

  “你在想什麼,我都叫了你好久了,你都沒有反應。你剛才到什麼地方去了,我都找不到你。誒,哈利,你的臉怎麼突然這麼紅啊,不會是發燒了吧?”

  “我沒事,可能是有點累吧。我剛才只是出去散散步,就在禁林,下次和你一起去吧。我們快去大廳吧,遲太久可不好。”

  “好的。”

  啊,我怎麼可能告訴他,我正是因為他那個大魔王教父臉紅啊。挫敗地單手捂臉,都是他的錯,為什麼他要對獸形的我那麼溫柔啊,害得我現在這麼尷尬。無意間注意到教師席上的某人,他皺著眉,怎麼了?誒,不對啊,我幹嘛要在意他啊。埋頭努力吃東西,看不見,看不見,我什麼都看不見,我心裡只有食物。

  “哈利,你今天很餓嗎?”

  “嗯。”

  “那多吃點,來,張嘴。”

  “德拉科,很多人在看啊。”

  他抬頭目光凶狠地掃視一遍,然後低頭溫柔地對我說,“沒有啊,哈利。”無語地張開嘴。

  肚子填飽以後,我也冷靜許多,只是對某人更加好奇。今天有注意到,他的腿受傷了。既然受到對方的好意,我想我也該回以適當的回禮。打定主意的我於當晚趁德拉科熟睡之後,化作獸形潛入某人所在地,送上一些珍貴草藥以表謝意。至於他發現後是什麼態度就不是我該關心的了,反正我有留下一個爪印證明自己的身份。

  我可不是在關心他,我只是不喜歡血腥味,鼻子太好也是一種煩惱。給自己找著正當的藉口,我更關注他了。我不明白自己是怎麼了,只是不由自主地想對他好一點,再好一點。

  天氣越來越冷,睡意也越來越濃,我想我需要冬眠。不過魁地奇比賽還是要比的,畢竟大家都很期待嘛。比賽很激烈,我在座位上睏得打哈欠,怎麼還沒有結束啊。眼角餘光瞥到一抹金影,啊,差不多拉開比數了。無論哪隊的找球手,你就大發慈悲快點抓到金探子吧,也好讓我這個可憐人回去補眠。

  最後,還是斯萊特林贏了。由於興奮的斯萊特林小蛇們要開慶功宴,所以在被人拖去一塊兒瘋狂之前我華麗麗地閃人了。唔,到哪裡去睡一會兒呢,不可以輕易讓別人發現。嗯,決定了,就是那裡。還是狐狸的樣子好啊,目標小不易發現,又行動迅速。沿著湖岸一路滾下去,恰好在距離湖邊約五米的地方停下,淹沒在一堆足以遮蓋我的乾枯雜草下。雖然還不夠暖和,不過也湊和啦。蜷成一團,睡覺睡覺。

  誰啊,不要亂摸啦,很癢的。幹嘛不讓人家睡啊,討厭。憤憤地睜開眼,啊,怎麼會是他?我呆住了。

  斯內普在經過湖邊的時候無意間看到了一小團毛茸茸的東西,仔細看才發現是不久前在禁林遇到的那隻可愛的小傢伙,而且對方很可能是前幾天潛入他辦公室,並留下珍貴草藥的神秘生物。抱著懷疑態度拎起那還在熟睡的小傢伙,摸摸,不醒。再摸,開始略微掙扎。再再摸,宣告清醒,然後就呆掉了。

  晃晃,“小傢伙,那些草藥是你送的嗎?”對方以純潔無辜的眼神回應,試圖裝傻。

  “你留了爪印,還掉了一根毛。”他忍笑指出對方的破綻,於是對方只好可憐兮兮地點頭。

  “為什麼這麼做?”對方回以我高興的眼神。

  “謝謝你。”被軟軟的小爪子踩了幾下,似乎是在告訴他不用道謝。

  “怎麼每次見到你,你都在睡啊,小心下次被人捉去做成狐狸燒烤。”不可以啊,壞人,欺負狐狸是不道德的。衝他呲呲牙,示意我的不滿,得到了他安撫式的觸碰,我滿意地瞇起了眼。


☆、第六章 繼續學院生活

  “要吃嗎?”點頭,不要用我最愛的巧克力誘惑我嘛,我撲,拿到了。

  斯內普看著眼前正發生的一幕,唇角不由向上微微勾起了幾毫米。小小的可愛狐狸一臉幸福地伸出兩隻小小的爪子捧住心愛的巧克力,然後,因為爪子太小,巧克力落地,小狐狸呆掉。再接再勵,屢試屢敗,小狐狸哀怨地看向了他,用眼神控訴他欺負它,碧綠的大眼睛蒙上了一層水氣。

  他輕嘆了一口氣,摸摸小狐狸的頭,把巧克力餵進了它嘴裡。看著小狐狸那雙碧綠的大眼睛,他就想起了那個早已不存在於這個世上的人,莉莉‧伊萬斯,那個堅強而又開朗的紅髮姑娘。

  不過只要想起她,他必然也會想起另一個人,當然不會是那個卑鄙的搶走莉莉的愚蠢波特,而是莉莉用自己的生命保護下來的孩子,哈利,哈利.波特。

  那個孩子有著一雙和莉莉一樣美麗的清澈碧綠眼眸,值得慶幸,他長得完全不像某個面目可憎的波特,呃,雖然也不像莉莉。其實在他還是個小嬰兒的時候,他就已經見過他了,小小的,肉肉的,相當可愛。

  當時鄧布利多力排眾議,把那孩子送到了他的麻瓜親戚那裡,他以為鄧布利多是為孩子好才那麼做,所以他才會在多年以後再次見到那孩子時那麼的難以置信,營養不良,發育不良,瘦瘦小小,鄧布利多到底在做什麼?他不相信鄧布利多會對這一切毫無所知。

  而後,他也有些自責,為什麼自己當初沒有放棄一些莫明的心情,都沒有去看過莉莉唯一留下的孩子。如果他去了,那麼,或許一切都可能會不同是不是?

  突然,從指間傳來的微微刺痛感驚醒了沉浸於自己思緒的他,低下頭,巧克力已經吃完了,懷裡的小狐狸因不滿他的走神,於是開始輕啃他的手指。

  “……”

  我和他一直待到太陽下山才道別,找了個角落恢復人形,該去吃晚飯了。如果他知道他懷裡那隻乖巧美麗的小狐狸就是他非常非常討厭的哈利.波特,他還會對我這麼好嗎?我想一定不會的。慢慢地走向大門,心情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些低落。發現德拉科靠牆站在門口正在等我,習慣性揚起一抹陽光的微笑,我走了過去。收拾起那些莫明的心情,有時間再好好整理吧。

  時間過得好快,轉眼就就是聖誕長假,德拉科要回家過,而我則留在霍格沃茲。

  “哈利,我離開的日子,要想我。”

  “你不是還沒走嗎。”打開他不懷好意的爪子,這傢伙真的是小孩嗎?怎麼越來越色了。把蒼丟到他身上,繼續看書。

  “哈利~”他不依不饒地再度蹭過來,把我摟進懷裡,蒼早就被丟到角落去了。好香好軟,他的哈利真好抱,他都捨不得放手了,真想能每時每刻都抱著啊。

  “德拉科,如果你很空的話,就再去練習幾個咒語吧。”頭都沒抬,把話丟給他。

  “哈利,書哪有我好看,看我嘛。”聞言,他僵了一下,隨後開始撒嬌。

  唉,嘆了口氣,放下書。“德拉科。”

  看著眼前如狗狗般,只差沒搖尾表示喜悅的他,很順手地摸頭,很可愛。“我會想你的。”接著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後扔下捂著臉傻笑的他繼續看書。真是的,不就是分開幾天嘛,用得著在我耳邊重複無數邊要記得想他嗎?不打發了他,我還怎麼安穩地看書啊。笨蛋,雖然心裡是在偷罵他,不過嘴角的弧度卻忍不住上揚了。

  “哈利,你明天真的不跟我一起回去嗎,我想把我的父母介紹給你啊。”

  “不要。”

  “為什麼?”狗狗沮喪了,摸摸安慰。

  “德拉科,我們才剛認識一段時間,貿貿然就到你家去拜訪不好。”

  “好吧,我聽你的。”

  聖誕節大清早爬起來後就看到了堆在床腳屬於我的一小堆禮物,於是,拆禮物。清點中,一件由羅恩的母親親手編織的翡翠綠色手織厚套衫和一大盒家制軟糖,赫敏寄來的巧克力蛙,海格親手做的吹起來像貓頭鷹叫的木笛,德思禮家寄來的一枚50便士的硬幣。

  剩下的三件禮物,一件是看起來相當精緻的小錦盒,另一件是個很輕的包裹。我先把那包裹拆開,一件輕柔的鬥蓬!那是一件隱形斗篷。還有一張紙條,上面用又細又圓,似曾相識的字體寫著:“你父親去世的時候留給我這件披風,現在是把它交給你的時候了,好好地使用它,祝你聖誕快樂。”是嗎,好好使用?呵。

  還有剩下的最後一件,仔細包裹好的一疊筆記本,也附有小紙條一張,“這是你母親留下的。”東西是誰送的,我大概也了解了,哼,彆扭的傢伙。

  穿上溫暖的毛衣,順手將筆記本收好,把玩了會兒那件隱形斗篷。輕輕摸著那還沒打開的小盒子,看來今晚真得出去逛逛呢,我想一定會有不小的收穫的。打開小盒子,果然是德拉科送我的聖誕禮物,“親愛的哈利,聖誕快樂。有沒有想我,我很想你,我會盡快回來,不要太想我。”署名是“你的德拉科”。

  微笑著取出他的禮物,那是一條白金項鏈,墜子是一顆碧綠的祖母綠寶石。將項鏈帶在脖子上,我邊分神想著德拉科現在是不是在拆我送的禮物,我自製的護身玉符。哦,還有那個人收到我昨晚送去的藥草沒。

  不知道為什麼有些在意那個人,唉,真是的,我又是怎麼了。敲敲頭,索性衝出去和韋斯萊兄弟在雪地上打了一場激烈的雪仗,度過了一個快樂的下午。

  半夜,披上隱形斗篷的我獨自悠閒地在安靜的城堡裡散步。今天月光皎潔,透過窗戶照射下來,即使不用照明咒也可以隱約看到前方。慢慢地走著,不知不覺走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那裡有一面壯麗的,有著華麗裝飾的金色邊框的鏡子。向上直掛到天花板,放置在兩隻爪形腳上,在鏡子的上部刻著這樣的銘文在鏡子的旁邊有一排小字:“Erised stra ehru oyt ube cafru oyt onwohsi”。

  這是什麼,咒語嗎?正當我疑惑地考慮時,鏡面上的影象開始產生變化。不,不可能。我不敢置信地瞪大了雙眼,這不是真的。可是,我又多麼希望鏡子裡的一切都曾是真的。“爹爹,小爹爹。”在心裡默念著,將手貼在了鏡子上。我知道,這都是假的,可我還是想多看看。

  這一刻我覺得變成人類也是件不錯的事,因為至少人類擁有我們所沒有的眼淚。即使再難過,我們這些非人也是沒有那種在某些自以為尊貴存在的眼裡是多餘的液體的。悲傷也無可奈何,我們沒有像人類那樣簡單的宣泄途徑。所以,有時候還是會羡慕的。

  “Erised stra ehru oyt ube cafru oyt onwohsi”,變換一下,“ishow no tyo urfac ebu tyo urhe artsdesire”,再變換一下,“I show not your face but your hearts desire”。

  “我不僅顯示你的面貌,而且顯現出你內心的慾望”,是這樣嗎?真是面有意思的鏡子啊。

  明天帶羅恩他們來看看吧,而且這幾天恐怕都要耗在這裡了。為什麼要這麼做呢,因為,呵,我是可憐善良,而又相當渴望親情與友情的小哈利啊,當然會希望有人分享到我此刻的喜悅,並讓朋友也看到我未曾謀面的父母。我要安某人的心,因為目前我還沒有與他抗衡的必要。

  不過我現在是個斯萊特林,恐怕出乎某人的預料。由於我不是衝動的格蘭芬多,我想他試圖要對我做些什麼,應該也會多考慮考慮吧。如果接下來沒有什麼變動的話,他一定會在那個適當的時候出現的。

  臨走前再瞥了眼那面有意思的鏡子,啊,德拉科也出現了呢。咦,咦,為什麼連那個人他也在啊!

  在帶羅恩他們參觀後,我又耗費了幾日在放置鏡子的房間,於是不意外地釣到了一條大魚。“又回來啦,哈利?”我面帶驚訝地向後看了看,阿不思‧鄧布利多正坐在牆邊的一張課桌上。

  “我……我沒有看到你,先生。”

  “真奇怪,隱形使你的視力也降低了。”他從課桌上滑下來,和我並肩坐在地上,“現在,你像以前幾百人一樣,發現了魔法之鏡的秘密。”

  “我並不知道它是魔法之鏡。”

  “現在我想你已知道它的妙處了吧?”

  “它……它能顯示出我的家人。”

  “而對你的朋友羅恩,顯示的則是一隊人的領袖。”

  “你是怎樣知道的?”

  “我並不需要藉助披風來隱形。”他溫柔地說:“現在,你知道魔法之鏡能夠做些什麼了嗎?”輕輕搖了搖頭。“我解釋給你聽吧,對於世界上最快樂幸福的人,它只是一面普通的鏡子,也就是說,他在鏡子中看到的是他真實的自己,你現在懂了嗎?”

  “它顯示出我們想要的一切東西……”

  “是,也不盡是。”他平靜地說,“它能顯示出我們心中最深的,最想得到的渴望。你從來沒有見過你的家人,所以你看到他們站在你的周圍,羅恩‧韋斯萊總是籠罩在他兄弟們的陰影之下,所以他看到自己站在那裡,成為兄弟們中的狡狡者。然而,這面鏡子既不告訴我們真相,又不增長我們的知識。人們在它的面前變得很脆弱,沉迷於他們所見到的,甚至變瘋了,但不知他們所看見的是真還是假。”

  “明天,這面鏡子將被移到另外的地方去了,哈利,我要你不要再去找它了。如果你真的對它著迷,你現在就要做好準備。記住,只是生活在夢境中是沒有用的,現在,何不披上你那件被風回去睡覺呢?”

  我站起身,有些好奇地問他,“先生,鄧布利多教授,我可以問你一些問題嗎,你在鏡子裡看到了什麼呢?”雖然他肯定不會講實話,不過問還是要問的。

  鄧布利多微笑,半月型的鏡片藏住眼裡的情緒,“我看到我在鏡子裡兩手拿著一雙雙厚厚的羊毛襪。”看著我睜大的眼,“……因為每個人都想要更多的短襪,聖誕節來了,又過去了,而我始終沒有得到過一雙短襪。人們老是送書給我。”

  “呵呵,我知道明年要送什麼禮物給您了。晚安,鄧布利多教授。”

  “晚安,哈利。”

  這傢伙還真是隻老狐狸啊,可以感覺得到他隱瞞了不少。既然釣到了魚,事情也暫時算是告一段落了吧。打了個小哈欠,躺回床。是不是要找個時間整整他呢,以回報他把哈利丟在麻瓜世界那麼多年,默默地盤算著。

  “大人。”

  “蒼,什麼事?”

  “我剛剛碰到那個黑黑的教授了。”

  “怎麼?”

  “他堵住奎若逼問呢。”

  “哦,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不用監視奎若嗎?”

  “不用。蒼,你替我辦些事。”

  “是,大人。”囑咐了幾句,讓蒼去準備了。嘖,反正無聊,就先整整奎若吧,就當是為了日後整鄧布利多的練手好了。


☆、第七章 坦白了一點點

  聖誕假期以後,教授和學生都發現奎若教授開始變得很倒霉。他身邊時常發生一些大大小小的意外,導致他成了龐弗雷夫人那裡的常客。不過也怪了,因為只有他一個人倒霉,其他人即使是在事發現場也毫發無損。本來其他人還以為他是被別人惡意詛咒,但檢查下來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他也只好自認倒霉了。比如像今天,他又砸傷了頭。於是,三四年級的黑魔法防禦課由斯內普教授代課,可憐的學長們,安息吧,阿門。

  “哈利,是你幹的吧。”德拉科有些幸災樂禍地湊在我耳旁輕聲道,他也不怎麼喜歡奇怪的奎若。

  “不是喔,是蒼。”無辜地眨眨眼,我絕對沒有動手喲。

  “那也是你指使的吧。”他帥氣地挑眉,露出一個標準的斯萊特林式邪惡微笑。

  “誰讓他老是用些無聊的小把戲騷擾我。”反正也沒打算瞞著他,奎若層出不窮的小手段實在是讓人厭煩。我的脾氣可沒好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自然不會沉默到底。

  “什麼!哈利,你不要告訴我你一開始就清楚到底是誰想要傷害你!”德拉科覺得自己突然很想掐著身邊人用力晃晃,萬一真的受傷怎麼辦?他都不在乎關心他的人的心情嗎?

  “德拉科,不要激動嘛。”冷靜冷靜,德拉科你是斯萊特林,不是格蘭芬多,要保持形象。要不是我見機布下隔音結界,你早就形象俱毀了。

  “哈利!”

  “好嘛,好嘛,我確實知道是他。”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鄧布利多?”

  “你以為那隻老狐狸會不知道嗎?他不過是把我當餌,準備釣魚。”

  “釣魚?”

  “釣Voldemort嘍。”

  “什麼,他不是死了嗎?”德拉科大驚失色,這可不是一般的壞消息。

  冷笑一聲,“怎麼會,他才不可能那麼簡單就掛掉。你以為奎若為什麼要對付我,還不都因為他身上有Voldemort的靈魂碎片。”

  “那你不是很危險。”他擔憂地握住我的手。

  “放心,不會有事的。他現在還用得到我,不會過分傷我。”再說了,我也不可能坐以待斃,自然是設計好了相應手段對付他。

  “他要你幹什麼?”

  “德拉科,你記得當初我們第一次見面嗎?”

  “當然記得。”

  “那一天我跟海格去古靈閣,他替鄧布利多取了一個小包裹。後來我才知道小包裹裡面放的是魔法石,Voldemort要得到的就是它。”

  “那它現在在哪裡?”

  “就在鄧布利多不許學生踏足的三樓走廊禁區盡頭那間房間的下面,有不少教授為那裡的機關布置作出了貢獻。”

  “那個人會要你為他做什麼?”他恢復了一貫的理智,冷靜地問我。

  “因為我知道鄧布利多絕對會把最後那道機關設定成只有我才能夠取出魔法石,Voldemort不是白痴,肯定也會想到這一點。哼,鄧布利多也不是什麼好人。”

  “我該怎麼做?”

  “什麼都不要做。”

  “我不可能眼睜睜看你陷入危險卻無動於衷。”

  “放心好了,德拉科,我既然告訴了你事情真相,那就代表我絕對有全身而退的辦法。”

  “沒有騙我?”

  “沒什麼好騙的。”

  “那你要答應我,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可以瞞著我。”

  “好,我不瞞你。不過有些事現在還不到說的時候,以後我會告訴你的。”

  “我不想你有事。”

  “我知道。”

  “哈利,鄧布利多那裡你打算怎樣?”

  “不怎麼樣,按兵不動。只要他沒什麼大舉動,由於現實的種種理由我現在還不能和他翻臉。”

  “我明白了。哈利,我可以把那個人還活著的事告訴父親和西弗勒斯教父嗎?”

  “可以是可以,但你最好只說我感覺到他還活著,其他的事還是先不要說的好。”

  “我知道了,可是,我認為告訴他們你應該會安全一些。”

  “我了解你的意思,但我不希望因此使得奎若狗急跳牆,傷害到我身邊的人,我不想看到你們受傷。”

  “我明白了,但你一定要答應我,絕對不要一個人去面對危險。如果你不答應,就算會被你討厭,我也會把一切都告訴他們的。”

  “好,我答應你。德拉科,我們去大廳吧,現在是晚餐時間了。”

  “嗯”

  接下去的幾星期過的還算平靜,哦,除了奎若依舊很倒霉,還有他時不時針對我和我身邊人的小手段,其他還算沒事。最近赫敏為了即將到來的考試進入瘋狂復習狀態,羅恩和納威悲慘地被拖去圖書館一起學習。納威還好,可羅恩已經向我訴了不知多少回苦了。他問赫敏為什麼不把我和德拉科也拖去,赫敏回答他說只要他有我們一半的成績她就讓他走。赫敏果然很女王啊,在她的威壓下,兩個小男巫連大氣都不敢喘。呃,不過我記得貌似考試好像是在十個星期後吧,赫敏會不會太緊張了呢?Ma,還是算了,現在的她很恐怖,我樂得逍遙。

  現在德拉科和他們三個的關係還算不錯,就算是吵架,基本上也只在羅恩和他之間,而且都是些小孩子式的爭吵,多吵吵也好聯絡感情,無妨。

  啊,真是寧靜的午後。無視一旁陷入作業和復習地獄的兩個傢伙,我很顧人怨地膩在沙發上無聊地打滾,身邊德拉科正靠在沙發的一頭看書。“哈利,如果你現在有空,麻煩借我你的魔藥課作業參考一下。”

  “不好意思,羅恩,不是我不想借你,只是赫敏動作比較快,她已經把我和德拉科的所有作業都搜走了。抱歉,我實在是愛莫能助。”

  遺憾地衝他搖頭,他聞言抱頭絕望地哀叫,“怎麼辦,明天就要交了啊,我才寫了一半不到啊!”

  “同學,自求多福吧。”拍拍。

  “不過話說回來,為什麼他會在這裡?”羅恩突然停下,很有氣勢地指著德拉科問。

  “他陪我來的,赫敏說要營造一個嚴謹的學習環境,讓你們更認真學習。”

  “可他是斯萊特林,這裡是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

  “羅恩,你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我笑咪咪地坐直身體。

  “什麼?”他摸不著頭腦地抓抓頭。

  “白痴,哈利也是斯萊特林。”德拉科冷冷道,於是羅恩華麗麗地石化了。

  “我們親愛的小弟弟,原來你真的忘記了啊。”原本正在誘拐納威嘗試他們的新產品的弗雷德和喬治一左一右坐到了我身邊,順便摟住我的肩。

  “弗雷德,喬治,拜託你們把手放下好不好,我已經夠矮的了,不要再壓了。”

  “啊呀,喬治,我們被小哈利嫌棄了呢。”

  “哦,弗雷德,我好傷心,可愛的小哈利學壞了呢。”

  “我說,兩位,麻煩要哭的話,請到一邊去哭,不要抱著我,好重。”而且有些悶。還有,德拉科的臉色越來越黑了。

  “小哈利,這樣就不可愛了喲。來,快告訴哥哥我是誰帶壞你了,是不是羅恩?看我怎麼修理他,竟然把我們可愛的小哈利帶壞了。”說完,兩人同時作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似乎只要我點頭,他們就會去修理可憐無辜的羅恩一樣。

  “弗雷德,如果你說話的時候沒在偷笑,那你說的話可信度會高上一些。”

  “小哈利,你認錯了喲,我是喬治。”

  “是嗎?”

  “是啊。”

  “就是,我才是弗雷德。”我看著他們兩個只是笑,直笑到兩人毛毛地起身為止。

  “哈利,你是怎麼分清我們的?”

  “啊,那個喔。弗雷德你笑的比較壞,喬治的笑狡猾一些。”

  “那我們不笑,你就分不清我們了吧。”

  “也不會。或者說,我的直覺比較好,不會弄錯你們的。”每個人的氣都是不同的,即使是孿生子也有著很大的不同。我看得到人們身上的氣,所以絕對不會弄錯認識的人。

  告別他們後,閒得發慌的我起身拉著德拉科探望海格去。前幾天意外發現他在孵龍蛋,由於想看看西方龍的成長過程,所以和他約好了,等小龍出生,就和我聯絡。平常很冷靜的德拉科狂熱地喜愛著這種他名字中有的生物,衣物,書籍,飾品,裝飾……等等,他的一切物品上幾乎都有西方龍的出現,因此他和海格的關係意外的融洽。

  不過在我看來,現在這種愚蠢的生物根本就不配稱之為真正的“龍”,連做下等龍族都不夠格,簡直是在丟龍族的臉,不過是群基因突變的大號蜥蜴罷了,別說是力量,就是智商也低的很。那些有點腦子的西方遠古巨龍都死哪裡去了,不會真的都死光了吧。唔,這就是別人所謂的後繼無龍吧,可憐的西方龍。

  哦,不對,眼前這隻現在確實還只是小蜥蜴。哼,果然還是我們東方龍族傳承的好,不會讓先龍蒙羞。找個機會解剖一下吧,了解一下西方龍究竟退化到了什麼程度,也好盡盡同族之誼,好歹數十萬年前也是同一個族裡分出來的。不懷好意地上下打量著那隻小蜥蜴,它本能地感到恐懼,打了幾個寒顫。

  “小寶貝,你怎麼了?冷嗎,快到媽媽這裡來。”黑線地看著海格抱著那隻小蜥蜴蹭來蹭去,然後被抓被咬。呵,海格的喜好還真是特別,遠目。

  “海格,我想你應該明白你不能養它吧。”

  “我知道,可是我做不到,它太弱小了,它會死去的。”

  “它現在是還小,可過段時間它就長得跟你的木屋一樣大了,到時你要怎麼辦?”

  “我,我知道我不能永遠擁有它,但我就是不能隨便扔了它,我做不到。”

  “那把它交給羅恩的哥哥查理如何?他在羅馬尼亞研究龍,我們可以把它送給他,查理會照顧好它的,以後讓它回大自然去。”

  好不容易海格才答應,羅恩那裡倒好搞定。他很熱心地寄信給查理詢問,查理也很快就回覆了。他將拜託他的朋友在星期六午夜來接那隻小蜥蜴。我極力說服其他人當晚讓我獨自行動,以免因為人多誤事被逮住,有隱身衣在,一個人很安全。海格很傷心,德拉科也很傷心,不過也沒有辦法,法律規定不許私人養龍的,就算馬爾福家是大貴族也不行。德拉科發誓,他長大後一定要進魔法部,然後,廢了那條不許私人養龍的條令。

  可惜了,難得想解剖著玩兒的,材料飛了。遠處,小挪威脊背龍打了個寒顫,噴火燒著了海格的鬍子。


☆、第八章 意外穿綁

  順利送走小蜥蜴後,我一時興起,突然不想回寢室了,於是化作狐身,禁林半夜遊去。晚回去一點不要緊吧,希望德拉科不會擔心。午夜的禁林還真陰森,不時傳來奇奇怪怪的叫聲。不過這都不是我所關注的重點,唉,重點是,為什麼現在會有兩個高大的身影擋在我的必經之路上。呃,所謂高大,當然是指對比我目前狐形身高而言。(“就算你現在是人形,擋住你的那兩隻,對你來說依然是很高大滴。啊~”小H用力Pia飛某悠,“哼,我讓你亂說。”某悠化作天外流星。)

  啊,貌似其中一個是“熟人”,不打招呼就離開不好。

  『喲~你在幹什麼?大半夜不睡覺,堵在路當中和人類大眼瞪小眼,你很閒嘛。』

  『你以為我願意,都是這個莫名其妙的傢伙啦。他要我的血,我才不要給他!』

  『哦。那你繼續,我走了,拜拜。』

  『什麼!你這個無情的傢伙,幫我趕走他嘛。人家要回家啦,嗚嗚~』

  『這樣啊。讓我先看一下。』和某隻幼年獨角獸交流完畢後,艱難地抬起頭看一直靜立在一邊的神秘黑衣人,沒事長這麼高幹嘛。(『』中的文字表明了精神交流,畢竟化獸時無法說人話。)

  『原來是他啊。』右爪虛握,輕輕敲打了一下左爪。

  『你認識?』

  『呃,算是認識吧。』

  『那你幫我趕走他嘛。』

  『放心,放心,很快就沒事了。』

  『嗯?』

  我走到它身前,面向那人,『人類,如果你現在離開,我不會有任何不友好的舉動。否則的話,不要怪我沒有提醒過你。』

  “你是誰?我需要你身後那純潔生物的血。”難聽的聲音,聲音裡還伴有蛇的嘶嘶聲感。

  『與你無關。你的意思是不離開嗎?』

  “是的。我並不提倡使用暴力,但是如果你執意要阻攔我,那我也不介意對你使用暴力。”他亮出了魔杖,大有我不讓開就詛咒我的架勢。

  『呵,這也正是我想對你說的,人類。』在他施出魔法之前,我丟了一團金色的火焰過去。

  “你以為這團小火焰能夠阻攔……啊,這是什麼!”他話還沒說完,狼狽地逃走了。

  『真是抱歉啊,人類。不巧,我的火焰是淨化髒東西用的。這只是個小教訓,如果還你珍惜自己的生命,拜託不要再繼續傷害獨角獸。』話說完,在小獨角獸崇拜的眼神中瀟灑離開。

  慢慢溜回學校,才進門不久,竟然就被人從後面拎了起來。誰,是誰這麼大膽子!亮出鋒利的小爪子示威。

  “小傢伙,你怎麼溜進來的?”呀,怎麼這麼巧就碰到暫時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的某人了,裝傻裝傻。我不要被帶走啦,可是,可是,為什麼我會毫不反抗地被他抱進了他的辦公室捏?討厭啦,我又不是貓咪,幹嘛倒牛奶給我喝。唔,雖然我很喜歡喝就是了。低下頭,滿足地小口小口舔著。

  “聖誕節的禮物謝謝你。”

  『不用謝,反正放著也是積灰,倒不如拿來發揮作用。』

  “是你嗎?”

  『嗯?』

  “你可以和我交流?”

  『嗯。』

  “那為什麼前兩次不這樣做?”

  『忘記了。』不好意思地用小爪子捂住臉,真的是一時忘記了。好丟臉,好丟臉。

  “你叫什麼名字?”

  『哈利……哈,哈哈,我是說你叫我雅就好了。』呼,竟然就順口說出名字了。我確信,如果我現在說自己是哈利.波特的話,他絕對會掐死我的。或者,給我個死咒?唔,很有可能。希望他沒有發現我的口誤,我還不想死。事實證明,我貌似低估了對方敏銳的耳力。

  “我想,你應該不會是一個沒有登記的阿尼馬格斯?或者,你就是那個不知死活,膽大妄為的哈利.波特!波特先生,你是要我讓你現形,還是你自己變回原形。戲弄師長很有趣嗎?你真是和你父親一樣愚蠢可惡!”他臉非常黑地拿著魔杖指向我,難道就這麼穿綁了?我要承認嗎?

  『人家只是一只可憐的小狐狸,你不可以仗著你是人,就隨便欺負狐狸,那是很不道德的。』呵,怎麼可能,就算單單只是為了我自己的小命著想,我也不會承認的。

  “波特先生,由於你戲弄師長,斯萊特林扣……”話音停了下來,因為他發現自己的咒語並沒有起到預期的效果,在原地的依舊是那隻楚楚可憐的小狐狸。他不甘心地又試了好幾種咒語,沒有一個起作用。

  “我不知道你用什麼方法維持現在這副模樣,但請你立刻離開,回去你的寢室。波特先生,請你,不要再用這個樣子出現在我面前。”他已經認定我是哈利.波特,語氣冰冷,讓我聽的很受傷。

  『喂,不要生氣嘛。你是成年人,不要這麼小氣嘛,我不是故意騙你的。再說了,我們以我現在這副模樣相見也只是個意外,並不是誰刻意設計的。我不告訴你我是誰是我不對,可如果我告訴你我就是哈利.波特,你肯定不會理我的對不對。』

  “出去!”

  『西弗勒斯 斯內普!』

  “請你立刻離開,波特,立刻!”

  『西弗勒斯是小氣鬼!』帶著說不出的鬱悶和難過,我維持狐形奪門而去。討厭,討厭,討厭!又不是我對不起他的,再說了上一代的事幹嘛要扯到我頭上啊,他為什麼要這麼討厭我?啊,氣死我了!討厭,討厭,討厭啊!

  我想如果之前沒有被他那麼溫柔的對待,現在我或許根本就不會為他的冷漠感覺到那麼的受傷。

  “哈利,誰欺負你了,你怎麼哭了?”不知覺間已經回到了房間,德拉科心疼地撫上了我的臉。

  “沒什麼,只是風大迷到了眼睛。”難怪視線有些模糊,西弗勒斯是大混蛋,你是壞人!

  德拉科把我摟進懷裡,他知道我沒有說實話,但他體貼地沒有再問什麼。很感謝他此刻的溫柔,我的心情平復了很多,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自那天起,某人就刻意不搭理我。上課的時候不再挑我的刺,平時不小心視線對上,他也會迅速移開視線,徹底把我當成空氣。確實是我有錯在先,所以我忍。可你在一邊一個人彆扭個什麼啊,小氣鬼,小心眼,過分的傢伙!而且,你也彆扭太久了吧!正所謂,忍無可忍,無須再忍。在我的忍耐到達極限前,我決定主動出擊。不自覺陰笑出聲,結果嚇到身邊的德拉科。

  “哈利,你怎麼笑得這麼恐怖,是誰惹到你了?”

  “沒事,我啊,現在感覺非常好呢。”大概我笑得咬牙切齒的樣子完全沒有說服力,德拉科依舊一副怕怕的模樣。

  “哈利,你最近是怎麼了,心情總是不太好?”

  “我真的沒事。”

  “對了,最近西弗勒斯教父好像上課的時候不再針對你了啊。”他話剛說完,就感覺到四周氣溫突然降低了很多。

  “德拉科,我,現,在,完,全,不,想,聽,到,和,那,個,小,氣,鬼,有,任,何,關,聯,的,話,題,你,明,白,了,嗎?”一字一頓地用力說完上述語句,我附贈一個甜美卻又無比陰森的笑容。德拉科嚇得連連點頭,我滿意地收回笑容。西弗勒斯 斯內普,你給我等著,我和你沒完!

  第二天上課,魔藥課的課堂上突然傳出一聲響亮的爆炸聲。

  “來,來,來,讓我們看看隆巴頓先生這次又做了什麼?”

  “不,不,這次不是我,真的,不是我。”男孩蒼白著臉,小小聲分辯,他的坩堝目前確實還是完好的。

  “那是誰?”

  “是我,我錯了,斯內普教授,請你罰我勞動服務。”

  “波特先生,我想我並不需要你替我作出決定。首先,下課以後你留下來清理乾淨你自己造成的麻煩,不許用魔法。然後,”他停頓了一下,“讓我想想。”

  停頓的原因,某個不知死活的男孩竟然威脅他。『別想把我丟給別人,如果你不答應留我在你這裡勞動服務,我就每節課炸一個坩堝給你看。然後每天每天變成狐狸跟著你,直到你願意和我面對面談談為止。』炸就炸,和他有什麼關係。變成狐狸更好,他可以乾脆地把這個小惡魔直接拎到校長室,丟到那個只會裝傻的瘋癲老頭臉上,問問他想怎麼處理他寶貝的黃金狐狸男孩。心情惡劣地怒視那讓他生氣的,眼下卻一臉溫順的罪魁禍首,溫順,呵,鬼才相信他真的有他表現的這麼溫順。可是看著他眼裡流露出的那一點可憐,他就是莫名的狠不下心。

  “波特先生,”最終他還是妥協了,“晚飯後,到我的辦公室。”然後面前那隻小狐狸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他的眸色似乎在一瞬間由原本清澈的碧綠變成了妖美的金綠。

  “哈利,如果你晚上回不來,我們會讓德拉科通知我們去找校長來救你的。”羅恩,赫敏和納威三人表情嚴肅地向我道別,似乎我馬上要去的地方是如何如何的恐怖危險一般,讓我相當無語。

  “拜託,我只是要去斯內普教授那裡。”無力地扶額,嘆氣道。

  “就是因為你要到那隻老蝙蝠的地盤,我們才會這麼擔心!”羅恩激動地吼道。

  “哈利,你一定要小心,我們在精神上支持你,不要輸給斯內普教授。”赫敏,你在說什麼。

  “哈利,你,你,你一定要保重。”納威結結巴巴地說完。

  “放心放心,我不會有事的。”我是不可能有問題的,該擔心的人是對方才對。

  德拉科一直把我送到了地窖門口,“哈利,要不然,我在這裡等你出來吧。我擔心,西弗勒斯教父他。”

  “不用,不用。我畢竟也是斯萊特林,你放心好了,真的不會有事的。就先回去吧。斯內普教授又不是壞人,我怎麼可能會有事呢。”溫言安撫。

  “那,好吧。”他依依不捨地離開,直到看不見他的背影,我才回轉身敲門。

  “進來。”

  “斯內普教授,你是希望我就這樣,還是變回狐狸的樣子你比較自在。”

  “就這樣。”他又皺眉了,表情愈發恐怖。

  “那好。”我貌似溫順地坐下,在心裡默默碎碎念中。


☆、第九章 我們和好吧

  “你到底想和我談些什麼,請盡快說完。波特先生,畢竟我並不像你們這些討人厭的麻煩小鬼一樣空閒。”然後就可以滾回你的寢室,他惡狠狠地咽下了後半句話。

  “我要說的其實很簡單,那就是我希望你可以像以前一樣對待我,請不要像最近這段時間這樣極力無視我。說實話,你的舉動讓我感覺到相當受傷,我就那麼惹你討厭嗎?”我正色道,我的意圖真的就這麼簡單,就目前來說。

  “波特先生,首先,我並不認為我對你的態度前後有什麼差別。其次,如果你僅僅是因為如此無聊的原因,便給自己和別人製造麻煩,我想我必須請校長和你好好談一下。”他轉開視線,不緊不慢地說著。

  “你有。”不坦率的彆扭傢伙。

  “我沒有。”

  “你有。”

  “波特先生,我想我不需要陪你玩什麼有沒有的愚蠢遊戲。如果你的話說完了,請你離開。”他伸手指門,表情冷漠,此舉讓我內心極度不爽。

  “斯內普教授,你是因為上一代的恩怨,所以才這麼討厭我,對不對?”本著不怕死精神,我肯定地說道。

  “我不需要向一個學生剖白什麼。”冷硬的回答,不過也在預料之中。

  “無論是不是,你無視我是事實,這對我來說很不公平。西弗勒斯 斯內普,你要記住,是你先來招惹我的。在你知道我就是哈利.波特後,你就開始無視我,這樣的做法,我絕對不接受。孩子並不能選擇自己的父母,我是哈利,哈利‧詹姆斯‧波特,但你明白,這不是我能夠選擇的。”

  起身推門,臨走前問他,“西弗勒斯‧斯內普,如果一開始你就知道那隻小狐狸是誰,你還會對他那麼好嗎?請你不要告訴我答案。我希望你能夠考慮一下,是否僅僅因為我是一個波特,你就一定要討厭我到底。”

  雖然我不會逼他作出我想要的決定,但我可以肯定,如果他所作的決定是我無法接受的,那我絕對會讓他明白什麼叫做“後悔”!所以,不要逼我。背對著他,臉上配合地露出陰險猙獰的笑容,關上門,我慢慢向寢室走去。

  還好,他作出了我所希望的決定。第三天,魔藥課上,我滿意地驗收了前晚的成果。並不是喜歡他對我冷嘲熱諷,只是單純討厭被無視而已。不過有一點可惜了,我昨晚上有想到一劑效果不錯的魔藥呢,下次再找人做活體實驗好了。於是,心情很好地度過了這一天的餘下時光。

  『西弗勒斯。』自從那天起,我就經常變成小狐狸去找他,而且故意忽略他的怒視和毒舌,很厚臉皮的叫他西弗勒斯。一開始他總是很生氣,不過生氣歸生氣,他也拿我沒辦法,最多不理我,不過鍥而不捨的我最後都會很有毅力地纏到他理我為止。

  “波特,你就這麼閒嗎?還有,我是你的教授,不要直接叫我的名字。”他已經從冷漠變為有些無奈。

  『哈利,叫我哈利。』強調,結果被無視了,對方把視線挪回了我進來前他正在看的書上。

  無視我!我爬,我爬,順著他的腿往上爬,抵達目的地,“啪”的一爪踩到了書頁上,『不許無視我。』

  “下去。”

  『不要,你不理我。』

  “哈利.波特。”被他拎到他面前,我可憐兮兮地抬起純潔的四十五度角望著他,誰叫他對可愛的小動物沒辦法呢。

  『你不理我,不肯叫我的名字。』我控訴。

  “唉。”他嘆氣,“好吧,哈利,你為什麼要來這裡?”

  『因為我喜歡你。』他的溫柔讓我眷戀。

  “……”他表情無比震驚,連自己拎著我的手鬆開了都沒有注意,我直線落在他身上。

  『痛,你欺負我。』下意識變回了人形,然後我們的姿勢就變成了我半趴在他懷裡,很親子的畫面。(“哪裡親子了?”某悠奸笑道。“我說是就是。”小H氣勢很強地說。“好吧,好吧,你說是就是好了,反正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我讓你亂說,Avada Kedavr!”某悠繼續光速遁逃。)

  “你,先從我身上下去。”

  “好嘛。”我爬。

  “你說你喜歡我,為什麼?”依舊震驚狀。

  “因為你很溫柔,而且是真心對我好。”我說的是真心話,再說了,看過那場記憶電影以後,不可能不喜歡他的。

  “……”如果這個孩子知道他曾經做過些什麼,他還會說喜歡他嗎?他疲憊地合上眼睛。

  忍不住伸手想要去撫平他皺起的眉,“西弗勒斯,我並沒有像你們想像中那樣什麼都不知道。不要問我是怎麼知道的,我還不能說。我很喜歡你,你不是壞人。西弗勒斯,以後看著我的時候,只許看到我,我不是誰的替代品。我是哈利,獨一無二的哈利。我要說的就是這些,晚安。”送上晚安吻,離開。

  對他的感情並不是愛情,至少現在還不是,這一點我很清楚。我喜歡這個彆扭的可愛男人,我只是不想看到他剛才那樣疲憊的表情。他把自己困在自責和後悔裡已經太久,而且鄧布利多那隻老狐狸為了讓他替他賣命還時不時提起,雖然有些自說自話,但我還是想讓他的心得到解放,他是值得的。

  由於和西弗勒斯和好了,所以最近心情都很好,直到某天某件事的發生才破壞了我此刻的好心情。

  “德拉科,你等一下,我很快回來。”在他左頰包上紗布的傷口處輕吻一下,我以溫柔的語氣說話,不過表情卻一點兒也不溫柔。我想我必須去解決一下某隻討厭的小蟲子,因為他在自尋死路。

  對德拉科我感覺到愧疚,本來已經決定要把他當作未來的伴侶那樣來相處的,但我的心卻漸漸被另一個人吸引了。而且,現在的問題是,他們兩個我都喜歡。感覺自己很討厭,明明都有了德拉科,為什麼還要去招惹別的人。自我厭惡中。

  “哈利,這只是個意外,是我自己不小心。”德拉科拉住我,不願意讓我去冒險。

  “不要緊的,我很快回來。”怎麼會是意外,如果我沒有事先送過他防身的玉符,那現在他就不是只傷到臉而已了。我不希望因為自己一時的疏忽,就讓身邊在意的人遭遇到危險。我不應該僅僅只因為無聊,就放任奎若在那邊耍賤招。然後始終無法奈我何的奎若狗急跳牆,開始下手對付我親近的人,手段一次比一次低級。由於我最近忙於和西弗勒斯和解,所以有些冷落了德拉科,才讓奎若逮到了下手的機會。

  也許他是想向我示威,不過既然傷了我的人,那就必須付出讓我滿意的代價。

  不如,就你的命吧……

  “我本來還想留你再打發一段時間的,可是,你不該傷了我的人。”這時的我,是平時絕對不會出現在人前,高傲張狂的我。我本性是很單純善良沒錯,但是那僅僅只針對我所在意的存在。對於其他不在意的人事物,我只有兩種態度,漠視,或是銷毀。很巧,眼前人正好處於要被銷毀的那一類。

  “你以為只憑你就可以打敗我的主人嗎?你連我都不是對手,愚蠢的救世主。”奎若自以為是地大笑,我只是平靜地勾起了唇角。

  “讓我來跟他說……面對面地說……”

  “主人,你的力量還不足夠!”

  “我已經有足夠的力量可以這樣做了。”

  慢慢地,奎若解開他頭上那塊從沒拿下來過的可笑頭巾,那條頭巾飄了下來。沒有了頭巾,奎若的頭變得異常地小。然後,他緩緩地把背朝向我。在本來應該是奎若後腦勺的地方,長著一張醜陋的臉孔。粉筆般死白的臉上,嵌著一雙閃著紅光的小眼睛,鼻子是裂開的一道縫,活像一條蛇。真的是蠻醜的啊。

  “哈利.波特……”它低聲說。

  “有事嗎?廢話不要多說,我知道你的事情,不用你多事重複了。”毫不客氣地口氣,讓對方開始憤怒。

  “看見我變成什麼樣子嗎?我活得更加明暗和隱蔽了……我只能夠和別人共用一個身體……但通常都有很多人願意讓我使用他們的心臟和思想……獨角獸的血在這幾個禮拜裡不斷地增加了我的力量……你不是看到我忠心的奎若在森林裡為我捕殺獨角獸嗎?現在,只要我有了那塊長生不老藥,就可以製造出一個自己的身體了……你為什麼不把它替我取來呢?我可以將這個世界與你分享,只要,你給我魔法石。”

  “你不過是一小片殘缺的靈魂碎片,還被骯髒的負面能量所包圍著,你,有什麼資格對我使用施捨的口氣。來,告訴我,你想怎麼死?不如,讓我淨化了你?”偏過頭,用天真的語氣回答它。

  “抓住他!”它嘶叫著,奎若聽話地撲了過來。

  “放肆,我允許你觸碰我了嗎,卑微的生物。”在他即將碰到我的那一瞬間,他整個人被一團憑空出現的燦金色明亮火焰包裹住。他凄厲的慘叫聲傳不出我布下的隔音結界,我只是微笑著聆聽,真是美妙。

  “哈利.波特,我不會放過你的!”那塊碎片厲聲呼喊,大有要將我抽筋拔皮的架勢。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只好先下手為強了。”伸手虛抓,將它封印在一顆黑曜石中。然後很熟練地將它的意識抹去,順便淨化了那些骯髒的負面能量,只留下純淨的黑暗魔力。誒,我好像最近什麼時候也這麼做過啊。那麼,是什麼時候呢?一下子想不起來,是什麼呢?總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一件重要的事啊。Ma,算了,還是先辦正事去吧。

  有關魔法石的事件已經解決了一半,於是我就決定好好心,繼續把剩下那一半與我無關的也一起解決吧。嘿嘿,有人會哭的。不過是他自己要來麻煩我的,那我順理成章地向那個人索取一些報酬總是可以的吧。

  “老頭,魔法石我拿走了,不要肖想找回去。”署名是“知名不具”。

  於是,於是我的收藏又多了一件。從這件事上大家可以得出一個真理,永遠不要在龍族,或有龍族血統的人面前炫耀你的寶貝。如果已經被知道,那你就基本上沒可能保住寶貝了。不過我一向是好孩子,我當然不會不勞而獲嘍。當我知道魔法石的所在地起,我就開始打它的主意了,好歹它的外形也是一枚亮晶晶的寶石嘛。

  不過那隻老狐狸的修養似乎不錯,之後並沒有發現對方有任何尋找的舉動,於是我也就撤回了我的眼哨。

  學年即將結束,考試成績也出來了。沒有意外,年級第一自然是我。第二是赫敏,德拉科第三。為此他在我面前抱怨了很久,輸給我是無所謂,可輸給赫敏就讓他無比鬱悶了。羅恩和納威也順利過關,並且意外的高分。德拉科的兩個保鏢也及格了,這更令人感覺意外。

  斯萊特林贏得了本學年的學院杯和魁地奇杯,小蛇們都興奮地一塌糊塗,場面相當熱鬧。


☆、第十章 第一學年結束

  臨上火車的時候,海格塞給我一本相冊,裡面都是我這具身體的父母的照片。對他們的感情很奇怪,親情不是沒有,但那只是屬於原本那個哈利的感情。對我而言,他們更像是不相干的陌生人,更何況詹姆斯‧波特在校期間確實相當混蛋,而莉莉‧伊萬斯是西弗勒斯深愛的女人,所以,我對他們沒太大好感。

  火車上,和羅恩他們幾個聊了一會兒後,便重色輕友地和德拉科回了他的車廂。現在可以算是這一學年最後的兩人獨處時光了吧,其他人都很善解人意地不來打攪我們。

  “哈利,暑假到我家去吧。”

  “德拉科,恐怕不行,你晚了一步,我已經答應羅恩要去他家。下次好嗎?”

  “明明我才是你最好的朋友啊,好傷心,我要抱抱。”他故意裝出沮喪的樣子,表示要抱抱。

  “真拿你沒辦法。”微笑著抱住他,親親他的額頭。

  “這裡也要。”他色色地笑,指指自己的唇。

  “色狼。”白了他一眼。

  “那我自己來好了。”僅僅是兩唇相貼,他沒有更進一步。他的表情很虔誠,我看著,於是笑了。這算是初吻吧,便宜他了。

  “哈利,火車到……呃,我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看到,你們繼續,繼續,對不起,打擾了。”羅恩受到驚嚇地甩上門,退散。

  “喂,德拉科,火車到站了。”

  “我知道,再讓我抱一會兒。哈利,真想把你直接抱回家,不想和你分開。”

  “肉麻。”嘴上是這麼說,不過手上卻更用力地緊緊回抱他。

  車站那裡,德思禮雖然討厭我,但至少還是來接我了。與大家告別後,我走向了表情不怎麼樣的弗農姨夫,可以想像這個暑假依舊不會太美妙,幸好我認識了德拉科他們。

  對我來說,家只有那唯一一個地方,其他的地方不過是暫時居留的處所。我很想回家,可是我不想一個人回去,那裡已經沒有等我回去的人了。我不想回到那個只有式神的家,冷冰冰的,卻也是我真正的家,充斥著我過去的所有回憶,無論好的壞的。

  因為不知道未成年巫師不可以在校外施法,所以生活相當平靜,德思禮一家基本當作家裡沒我存在。我是不喜歡他們一家人,不過還不至於討厭到要銷毀他們的地步。畢竟儘管再厭惡,他們還是收養了哈利,之後的虐待不提,那是另一碼事,以後再算。

  歸根結底,哈利最應該恨的是那個把一切掌控著的老人,阿不思‧鄧布利多。Voldemort幼年缺乏關心,如果鄧布利多沒有一味的戒備防範他,而是給予一定的溫情,我想Voldemort最後不一定會變成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神秘人”。西弗勒斯呢,被他利用派做了雙面間諜,隨時都有生命危險,最後還死的那麼悲慘。搞不好讓他為之愧疚一生的那個預言也是鄧布利多故意泄露出來的,可能性並不小。不要告訴我莉莉‧伊萬斯是自己找到那個用來保護哈利的古老魔法,詹姆斯‧波特也不可能白痴到隨意更換保護人,一定是有人建議了什麼。呵,還有,所謂無所不知的他怎麼可能不知道西里斯‧布萊克是清白無辜的,啊,我想起來了,我把他給忘了。

  至於哈利,魔法界的諸人如果知道他們的救世主男孩這些年的成長經歷,不可能不會質疑於鄧布利多的決定。

  如果他真的關心哈利,就不會讓他在德思禮家被虐待十一年。只有原來那個單純的哈利才會相信他的狗屁理由,說什麼他離開德思禮家就會被殺,要知道哈利在這十一年的家養小精靈生涯裡離開了那裡多少次,打掃花園,擦汽車,去超市購物,上學……Voldemort是不可能出現,但他那些忠實的食死徒是擺著看的嗎?

  十一歲後鄧布利多出現在可憐的孩子面前,裝成一個慈祥睿智的老人,假惺惺地給他溫暖、保護和指引,卻讓他每年暑假回到德思禮家繼續被虐待,然後回味在霍格沃茲的美好日子度過痛苦的兩個月。然後也一定還在幕後操控著媒體和輿論,讓人們不會在和平的生活中忘記他們的救世主男孩。說到底,還不是為了掌控這個幾乎已經一無所有的孩子。

  平時在辦公室裡給我吃的糖果裡有著微量的吐真劑,喝的南瓜汁裡有鎮定劑,時不時用用Imperio(攝神取念),真的也只有原來那個單純的哈利才會相信他這隻老狐狸了。無論他是不是代表著所謂的正義,我都無法不厭惡他。怎樣都好,我是不可能白痴到效忠於這樣的人。

  比起鄧布利多,我更欣賞Voldemort,如果不是他分裂了魂器,從而導致性情大變,我想說不定當初的戰爭還真是他那一方取得最後的勝利。

  某日,得到隼報信的我現在很鬱悶,當晚接待了一位特殊的客人。當然,接待結果也算不上壞,不過也不是很好就是了。

  “你就是隼他一直抱怨的最近總是試圖搶別人寄給我的信的人?”眼前這個忽然出現在我床上的小精靈長著大大的,而且像蝙蝠那樣的耳朵,像網球般大小的凸出的綠眼睛。說實話,以我的審美來看,不好看就是了。

  “是的,哈利.波特,多比久仰你的大名……實在是太榮幸!”好吵,如果我沒有事先布下隔音結界,樓下的德思禮一家絕對會衝上來找麻煩,然後到時候就會真的很麻煩。

  “為什麼?坐下說吧。”我需要一個可以讓我接受的解釋。

  天哪,我只是習慣了對陌生人有禮貌一些,並不是有意讓他覺得我好心,可他的反應也太大了一些吧,竟然給我哭,而且哭得不是一般的刺耳,黑線。

  “哈利.波特是勇敢和大膽的!他英勇地面臨過許多危險!但是現在多比得來保護哈利.波特,警告他,即使他以後要把自己的耳朵夾在烤爐門上……哈利.波特不能再回霍格沃茲了。”那小精靈的表情我實在不想看。

  “原因,為了什麼?”我開始有些不耐煩,時間不早,我應該休息了,我的作息時間一向很正常。

  “不,不,不,”多比尖叫著,拼命地搖頭拍打著耳朵。“哈利.波特得呆在安全的地方。他太偉大,太善良,太少有了。要是哈利.波特回霍格沃茲,他會有很大的危險的。”

  “為,什,麼?”拜託,請不要再繼續給我廢話了。

  “一個陰謀,哈利.波特。今年在霍格沃茲魔法學校裡有一個企圖製造最恐怖事件的陰謀,”多比忽然渾身發抖低聲道,“多比幾個月前就知道了,先生。哈利.波特不能去冒險。他實在是太重要了,先生!”

  “那個,多比,謝謝你告訴我這件事。現在,我要休息了,再見。隼,麻煩你送他離開。”我受夠他的聲音了,再見,最好再也不見。不知道打攪準備睡覺的人是不道德的嗎?尤其在別人很煩的時候。

  “多比是不會放棄的,哈利.波特,多比是絕對不會放棄的……”伴隨著噪音源的遠去,我陷入了夢鄉,希望今晚可以夢見我想要夢見的人吧。

  由於事先有約定過,只要昨晚我沒有打攪德思禮一家,今天就可以到羅恩家去。於是,下午一點時,我順利地上了韋斯萊家的車。

  “弗雷德,喬治,你們沒有駕照對不對。”我坐上車才突然想到這個問題,所以開口,以肯定的語氣。

  “答對了。怎麼,小哈利?”兩人笑得很可惡地異口同聲道。

  “沒什麼,請小心駕駛。”點點頭,微笑。希望他們的技術過關,如果因為車禍受傷,那就丟臉丟大了。

  安全到達,幸好,比想像中要安全。不過他們兩個是怎麼學會開車的?希望那過程並不刺激。

  一到羅恩家就受到了羅恩媽媽的熱情歡迎,她的熱情讓我有些不太適應。羅恩的妹妹金妮很奇怪,只要看到我就會臉紅,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甚至很不給面子地尖叫著跑走。真是,我有那麼可怕嗎?奇怪的小女生。

  “哈利,你覺得我的妹妹怎麼樣?她整個暑假都有提起你喔。”當晚羅恩把我拉進他房間裡壞笑著說道。

  “嗯?什麼怎麼樣?”順口問道,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繼續思考自己的人生大事。

  “我是說,你覺得我妹妹怎麼樣,比那條臭蛇要好吧。”他一臉興奮地說著。

  “你妹妹怎麼樣和我有什麼關係嗎?既然是你妹妹,我自然會把她當成妹妹一樣照看。還有,如果德拉科聽到你剛才的話,你們又會吵個沒完沒了的。”我輕巧地回答道,大概也明白了。

  “哈利,我的意思是金妮對你很有好感啊,我說你也太遲鈍了吧,我都說這麼明白了。”羅恩表情糾結地看著我,極度無奈中。

  “真是不好意思,我這麼遲鈍。”很敷衍地撇撇嘴,呵,長這麼大,還真是第一次有人敢當著我的面說我遲鈍呢。唔,我記得我好像有幾個實驗還沒找到熱心的志願者啊,既然羅恩自己跳出來了,我還是不要辜負他的好意的好。很小心眼地摸摸下巴,計劃著要好好回報羅恩的誠實。嘿嘿,這年頭,真話可是不能隨便說出口的啊。

  身旁,羅恩也許是感覺到了自己即將到來的悲慘小白鼠生涯的凄涼,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咦,剛才怎麼突然感覺好冷?我說哈利,你不如考慮一下我妹妹,金妮真的很不錯。”他誠摯地看著我,右手搭在了我肩上。

  我輕輕拿下他的手,收起了一貫的溫和笑意,難得正色道,“羅恩,謝謝你的好意,抱歉,我心裡已經有人了,我只能把你妹妹當作妹妹。即使沒有德拉科,我也不會考慮你妹妹。不是你妹妹不好,只是我不喜歡女生而已。再說了,你妹妹對我也不一定就是男女間的喜歡,一時的迷戀算不了什麼。她還小,以後一定會遇上自己真心喜歡的比我好更多,也更適合她的人。抱歉,羅恩。”

  “哈利,你讓我怎麼說呢,我明白感情的事不能勉強,勉強只會帶來不好的結果。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我也不好說什麼了。你是我的好朋友,我當然希望你幸福。至於金妮,我希望你不要傷害她,我會找機會勸勸她的。金妮是我們家的小公主,我不想看到她不快樂。啊,真是便宜那條臭蛇了,啊,真是超不爽啊!”現在的羅恩很有做哥哥的架勢,可以說他成熟了一些吧。

  “羅恩,我盡量。我會當作從來沒有和你討論過這個問題,免得金妮尷尬。還有,謝謝你。”我認真地回答他。感覺到某個聽壁角的人離開,我暫時可以不用做什麼了。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他知道我心裡的人不止一個,而且其中還有他最最痛恨害怕的斯內普教授時會是什麼表情,抱頭大喊我瘋了,或是直接暈過去?嘿嘿,真是想想就覺得有趣啊,很想欣賞一下呢。我體內的惡劣因子又在蠢蠢欲動了,怎麼辦呢,啊?邪惡地笑了。


----☆★第二卷 密室篇★☆----

☆、第一章 開學前的準備

  在羅恩家住了一個星期後,我在一個天氣晴朗的早上收到了霍格沃茲的信,新學期又要開始了。

  整個暑假,在我的預料之外,我花了比預計中要多的多的時間去考慮自己的感情問題。這一點比想像中要來得困難,因為我沒有可以與之商量的對象,我不認為我可以和我身邊的人討論這些。不,不是因為我對此感覺到羞恥或是難堪,僅僅是因為,不適合。很難想像去當我告訴他們這些時他們的表情,我不想自尋煩惱。而且我也沒有能夠指導我如何處理感情問題的親密長輩,愛情,這對於我而言還太過陌生。

  我唯一見證過的一段真實的愛情,結局並不如人意,以悲劇收場。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因而造成了我對愛情的一定恐懼。我缺乏安全感,我希望能夠得到全心全意的寵愛,但我不確定自己能夠得到。我身邊出現的那些,要嘛是愛慕我的容貌,要嘛是迷戀我的力量,我甚至不知道是否有人確實是因為我是我而愛我,因為他們只會站得遠遠地看。我說,我就那麼難以接近嗎?

  毫無疑問,我確實是喜歡德拉科和西弗勒斯他們兩個人,是的,同時。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更喜歡哪個多一些,這讓我感覺到,呃,怎麼說呢,唔,為難。當然,我為難的並不是我要去選擇哪一個,所要面臨的真正問題所在是他們會作出怎樣的選擇。唯二可以慶幸的是:一,我還沒有真的愛上誰;二,他們對我的感情也還不確定。所以說,現在就煩惱好像是早了點兒。

  Well,我知道這聽上去確實很狡猾,沒辦法專心喜歡一個人是我的錯,可我沒辦法放棄他們中的任何一個。如果說他們都對我有感情,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我不想失去他們。也許我是褻瀆了愛情的專一,但我確定我絕對是認真地同時喜歡著他們兩個人,我無法想像失去他們中任何一人的情景。我不知道他們是否可以忍受與別人分享愛人,可我知道一件事,只要他們不放手,我是絕對不會先放手的。

  自己都無法做到專心愛一個人,卻要要求別人只能看著、想著、愛著我一個人,這樣自私的我可以要求別人專心地愛我嗎?況且,若是選擇了和我在一起,那就是要在一起很漫長,很漫長的歲月了。我不知道該不該去相信什麼會是永恆,越是美好的東西就越是脆弱,我不想再一次失去重要的存在。

  突然的,我有些明白爹爹當年的心情,那種再痛,也捨不得放手的絕望。

  話說回來,即使他們想要放手離開,我想我也做不到眼睜睜讓他們離開。以我的獨占欲而言,到時候的結局肯定不會好。我不想真的走到那一步,所以,一直努力克制著自己不要在局面未定之前便放下太多的感情。我從來就不是什麼好人,甚至,我也算不上是人。在我的認知裡,喜歡的就要不擇手段地搶到手,與其被別人得到,寧可毀掉。

  我不是人類,我無法完全理解人類所擁有的複雜情感,雖然我也做了幾年人類,但你總不可能指望這麼短的時間能夠有太大的變化吧。當理智不能夠完全解決問題時,篆刻於靈魂中的本能將會支配我的一切。

  撇開心理上的問題不說,就生理方面而言,好吧,說得直白些,在第一次發情期,只有一個人類不足以滿足我。雖然這具身體還不夠成熟,但真實的我在近一兩年即將成年,我必須為我的第一次發情期作好充分的準備。我不希望自己僅僅是為了一時的歡娛,便隨便與人發生關係,我不想重複我的爹爹所做過的蠢事。

  我的爹爹是由天地間的靈氣所凝聚幻化而成的第一條真龍,於浩淼雲海中誕生。一開始他並沒有性別,只是因為當時雄性處於強勢的地位,所以在他成年的時候,他選擇成為男性。換而言之,還未成年的我其實應該並沒有性別。但是,我現在確實被強制定性為男性,一旦我與這具身體徹底融合,我便無法再改動我的性別。不過,我也沒想過要成為一個女性,呃,或者說是雌性就是了。

  有一點我與原本的那個哈利是完全相同的,我們都渴望擁有一個自己的家庭。愛人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孩子。Well,Well,我了解某些人知道這些話絕對會生氣的,但你要明白從很小的時候起我就想要一個,甚至更多個屬於自己的孩子了,我指的是完全由我自己生下的孩子。我會好好地照顧我的孩子,給予他們所有他們應該得到的,我絕對不會讓我的孩子得到我和原本的哈利那樣可以說是相當不幸的童年回憶。

  讓我很滿意的是,魔力強大的男巫也是可以懷孕的。自然懷孕是不多,但我們可以藉助於一些奇妙的咒語和魔藥。原本我最多可以得到一個我自己生下的孩子,因為我們那一脈的身體完全是由能量構成的,生育後代就意味著大量喪失能量。那很危險,運氣不好一點兒,我們很可能就在生產的途中一屍兩命。所以更多的同族會選擇與其他血脈的同族結合,他們不希望失去自己原來能夠很漫長的生命。越是長壽,越是懼怕死亡。

  現在,與人類身體融合的我可以得到更多的我的孩子,為此我怎能不感覺到幸福?多麼的,幸福。

  “哈利,你最近撞牆和傻笑的機率越來越高了,發生了什麼事,可以告訴我嗎?”

  “不,羅恩,沒什麼,我很好,好的不能再好了。”

  “我們要出發了,我媽媽讓我來叫你。”

  “好的,我們走吧。”

  由於要購買學校列的清單上的所需品,韋斯萊一家使用了呼嚕粉前往對角巷。我第一次使用這個,感覺有點不舒服,還是Apparate(移形幻影)比較方便。暈暈的時候,我依稀看到熟悉的黑色衣角消失在街道的轉角處。才想跟上去,人就被羅恩拖向了另一個方向。

  “哈利,羅恩,這兒!”抬頭一看,原來是赫敏正站在古靈閣白色樓梯的頂端問我招手。她飛快地跑向我們,瀑布似的棕色頭髮在風中飛揚著。

  之後赫敏向我們介紹了她的父母,然後大家去取錢,接著便是分頭行動,約定了一個小時以後在麗痕書店門口碰面。在我們三個“解救”了正被一嚴肅老婦人拉住的可憐小納威後,四人便漫步在蜿蜒的鵝卵石小巷上。既然有錢,那自然是要花的。於是我就當了一次散財童子,一路上買了不少好吃好玩的與他們三個分享。

  一個小時以後,我們向著麗痕書店門進發。我們可不是去那兒的唯一的人。當我們來到門口時,我們驚奇地發現有一大群人圍在了書店門口,拼命想擠進去。門前玻璃窗上貼的橫幅很好地解釋了這一奇怪的現象:吉德羅‧洛哈特將於今天親筆簽名銷售他的自傳——《神奇的我》

  “我們今天有機會一睹他的風采啊!”赫敏尖叫著,“噢,我是說,他寫的書幾乎占滿了我們的用書清單。”

  門前的人群好像大多都是韋斯萊太太年紀的女巫們。一個神色尷尬的男巫站在門口說道:“安靜點,請各位女士們……不要互相擠擁……小心不要弄髒書本,現在……”

  身不由己地被身邊三人擁著擠進了人群,一條長長的隊伍已經婉蜒地延伸到書店後面。我討厭這種場合,人實在是太多了。確切的說,我討厭陌生人的體溫和碰觸,感覺很不好。

  在那兒,吉德羅‧洛哈特正在為他的自傳簽名。我們每人拿了一本《對付女妖精方法談》,擠進了隊伍中韋斯萊一家和格蘭傑夫婦站的位置。

  “啊,太好了,你們也在這兒。”韋斯萊太太說。她聽起來好像喘不過氣來,還不時地撫弄頭髮,“我們很快就可以看到他了……”

  不就是一個草包加騙子嗎,你們這些女人不用這麼瘋狂吧。嘴角不明顯地抽搐了一下,我決定還是不要去淌這渾水。“羅恩,我不太舒服,這裡太悶了,麻煩你幫我買一下書好嗎?我出去透透氣,就在門口等你們了。”

  “好的,哈利。不用我們陪你嗎?”他們三個都用擔心的目光看著我,似乎我一個人就會不安全一樣。拜託,我沒有那麼柔弱好不好。

  “沒關係的,我只是有些悶。”

  “我們很快就來陪你。”

  “真的不用了。”

  “哈利。”才想走出去透氣,轉身就看到了正向我走來的德拉科。

  “德拉科。”微笑,走到他身邊站定。

  “暑假過的怎樣?我很想你。”他壞笑著抱了抱我。

  “我也是。暑假還可以,發生了一些事,到學校以後我會告訴你。”

  “嗯。對了,哈利,我要向你介紹一個人。”我發誓他絕對是臉紅了。

  “什麼人?”

  “我父親。”

  “你就是哈利,哈利.波特。這道疤,嗯。”一個大幾號的成熟版德拉科,多一些歲月帶來的沉穩,優雅高貴的華麗男子,他足夠誘人。與他兒子相同的冷酷灰藍眼眸此刻正目不轉睛地上下仔細打量著我,下一秒,他向我伸出了他的手。

  如果你放下抬起我下頜,並以其他人看不到的角度用拇指指腹摩挲我頸部肌膚的你的手,我想我會更高興我們的見面。而且,你也不應該用你的手杖撩起我的額髮,然後用那種複雜的目光凝望我的臉。你知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舉動很像那些喜歡玩弄小孩的變態,你兒子還在啊。以上,我內心的激烈獨白。

  “爹地,你在對我的哈利做什麼?”德拉科危險地瞇起了眼睛,似乎有什麼將會發生的不妙感覺。

  “不,我的小龍,我只是在打招呼。你好,哈利,很高興見到你。”他姿勢優雅地收回了手,以醇厚的平滑男音道。

  “你好,馬爾福先生。”下意識退後了半步。


☆、第二章 新學期開始

  “馬爾福,你想對哈利做什麼!”韋斯萊先生衝了過來,打破了空氣中的曖昧。話說,我記得他們兩個貌似在學校時好像就是死對頭啊,這下熱鬧了。壞心眼地想著,看戲看戲。

  “韋斯萊。”所謂,仇敵相見,分外眼紅。

  於是,這兩個人就很沒有大人樣的在我們這些孩子面前吵了起來,用詞之粗俗、下流、無恥、卑劣、不堪入耳,我就不一一贅述了。雙方子女都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地注視著自己尊敬的父親平日裡不曾暴露於他們面前的另一面。最後兩人竟然還不顧形象地當眾大打出手,影響極其惡劣。

  “德拉科,羅恩,看見了嗎,如果你們繼續吵下去,他們就是你們的未來。”很狐狸地笑。

  “……”

  “……”

  不歡而散後,一行人除我之外都臉色不怎麼好的回了韋斯萊家。我有注意到喔,馬爾福先生他有很小人地往金妮的坩堝裡偷偷放了一本別的什麼書。然後,當然是順手取走,依稀記得,那應該是Voldemort的日記本。我在一切還沒發生前拿走也好,免得小女孩被他利用。

  前往霍格沃茲的當天,大清早大家手忙腳亂地在一片混亂中終於順利坐上了韋斯萊先生的車,準時抵達火車站。雖然在進站時遇到了一些小麻煩,不過落在最後的我和羅恩還是及時搭上了火車。隨著火車的前進,坐在德拉科身旁的我,有一半的心思已經飛到了那個彆扭的可愛男人身上。

  最近真是諸事不順,感情問題得不到解決,經常聽到一些別人聽不到的聲音,一個一年級的格蘭芬多小鬼老是纏著我,甚至連正常的上課都會遇上一個混蛋草包。狠狠用教科書砸飛一隻長相很醜的所謂小精靈,我邊在心裡詛咒那個該死的吉德羅‧洛哈特,邊掏出魔杖,“Petrificus totalus(統統石化)!”老虎不發威,你當我Hello Kitty啊。

  “哈利,終於解決了。那個混蛋還真是,嘖。”羅恩不屑地撇撇嘴,引來赫敏的怒目。

  “韋斯萊,我想這一次我不得不同意你的看法。”假笑,又是假笑,德拉科看來對洛哈特也很不屑。

  “好了,好了,不要再討論那個白痴了。赫敏,我不得不說,洛哈特完全是個草包。”

  “哈利,怎麼連你也?”

  “看人不能只看外表,我想你要不了多久就會明白的。”

  在往後的幾天,我在走廊過道上一看到洛哈特就趕緊繞道躲開。寧可繞遠路,也不要被那個白痴纏住。萬一被傳染到白痴病毒,那可就虧大了。但是那個叫科林‧Creevey的一年級生卻很難避得掉,他好像把我的課程安排都記在腦子裡了。每次見面,科林總會恭敬而崇拜地對我說:“你好啊,哈利。”於是一天得回答六七次“科林,好啊”,我都有人道毀滅他的衝動了,可是又不能真那麼做,所以我的行蹤也只能變的更加詭譎,都是拜他們二人所賜啊,心情愈發陰郁中。

  也不知道鄧布利多是怎麼了,突然心血來潮宣布今年的萬聖節宴會改為學院匯演,而且把四個學院分為兩組進行比賽,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拉文克勞和赫夫帕夫,獲勝組將為各自的學院加上一百分。聽到這個消息後,所有人都沸騰了。

  赫敏,潘西和金妮三個人迅速結成同盟,在兩個學院間發起投票,最終確定我們會合作一起出一台舞台劇。三個女孩宣布她們將擔任導演和編劇,並且很快拉攏了幾乎兩個學院的所有女孩和大半男孩。劇本一出來,又是轟轟烈烈、聲勢浩大的選角運動。

  熱鬧是不錯,可是,“為什麼要我演女主角!”

  “哈利,冷靜,這是所有人投票所決定的。這沒什麼,不就是演戲嗎。”德拉科他很想看我穿女裝的模樣,所以積極勸導中。

  “哼,你是沒什麼,因為不是你要穿女裝。我很像女生嗎?”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裡頓時鴉雀無聲。

  “哈利,我想我們需要好好談談了。”然後,以赫敏為首的三個女孩把我拖進了房間。

  半個小時後,三人滿意地走出房門,“好了,哈利他同意了。”歡呼聲響起。

  “你們說了什麼?”

  “秘密。”

  其實也不是討厭穿女裝,只是,我現在是男孩不是嗎?總覺得有些怪。

  演出的劇目是麻瓜世界的著名愛情經典,《Romeo and Juliet》(《羅密歐與茱麗葉》)。以下為主要演員表:茱麗葉,我。羅密歐,德拉科。茱麗葉的堂兄Tiboerte,布雷司。羅密歐的好友,弗雷德和喬治。Lawrence神父,羅恩。求婚者Paris伯爵,Wood。茱麗葉的奶媽,Bulstrode。茱麗葉和羅密歐的父母親和其他成年人角色都是由高年級的學長學姐們扮演,部分低年級也要行動起來,剩下的學生就是幕後工作人員。由於年齡基本上都不夠,所以我們大家都要使用增齡劑,西弗勒斯很爽快地提供了。

  就這樣,萬聖節來臨之前的日子陷入了無盡的背台詞和彩排,忙的我幾乎沒時間去騷擾西弗勒斯了。

  十月來臨了,冰冷潮濕的山風吹拂著整個城堡。龐弗雷夫人是城堡的醫生,突然發現患上感冒的人越來越多了,使她忙得抽不出身來。於是她特意地研製了一味辣椒藥水。雖然喝了這藥水後,耳朵會連續幾小時地噴出煙霧來,但是確是藥到病除,非常靈驗。

  在看過金妮服藥後的情形,我很慶幸,幸好,我一向很健康,基本上沒感冒過。

  過兩天就是萬聖節,有點緊張,尤其是在聽說鄧布利多竟然決定在那天開放校園,邀請學生家長和部分校外人士觀賞表演。不是吧,我突然很希望自己人間蒸發,希望不會怯場,那會很丟臉的。

  “赫敏,外面人好多。”躲在帷幕後向舞台下方偷望,真的好多人。

  “好了,哈利,跟我們去化妝室。等那些大人物廢話完,拉文克勞和赫夫帕夫就要上場了,我們時間不多,要抓緊。”三個無良的傢伙,以為我看不到你們在偷笑嗎。拉文克勞和赫夫帕夫表演的是男女四重奏,排在我們之前。

  “哇喔,哈利,你太美了!”潘西看著化妝完畢、服下增齡劑、換上戲服的我,發出由衷的讚美聲。

  “真的,太美了!”化妝間的其他幾個女孩附和道。

  “好了沒有,快點,要我們上場了。”門外,傳來了羅恩的聲音。

  “哦活活活活,你們就準備好大吃一驚吧。”赫敏女王示意金妮打開了門,隨後把我推了出去。

  “……”

  在哈利被推出門的那一刻,所有人都以為他們是看到了墜落人間的天使。

  原本只及肩的華麗鴉色髮絲已被施法長及至臀,十四歲的少年有著比幼年時更為精緻的五官,纖細的美麗身軀包裹在一襲純白的無袖露肩公主裙下,該死的純潔。雖然少年很美麗,但不會有人把他看成女孩,他有著一種讓看的人說不出的神秘感覺,那是女孩所不具備的。因為眾人的注視,少年輕咬嫣紅的下唇,略有些羞澀地轉過頭去,露出了被長髮遮擋住的白嫩頸項、圓潤肩頭和小巧鎖骨。看到這誘人的一幕,投注在他身上的視線更加熾熱了。

  “哈利,你好美。”我看到了大號的德拉科,可愛的容貌已變得相當俊美,白金色的頭髮也長了些,用髮帶鬆鬆地繫於腦後,美麗的灰藍眼眸正專注地凝視我,此刻的瞳色接近瑰麗的銀色。

  “不公平,為什麼你比我高了一個多頭,你現在不就比我大一歲嗎?”我的身高讓我很傷心。

  “這樣抱起來才正好啊。”他笑著把我擁進懷裡。

  “我也要長高。”

  “我說親愛的哈利,你還是認命吧。”

  “你們兩個,給我停止,要親熱等演出結束再回房去親熱,現在,給我準備上場。”被無視的赫敏女王很強勢地說道。

  十五歲的羅密歐和十四歲的茱麗葉相識於一場由茱麗葉家舉辦的宴會上,兩人一見鍾情。但這份愛卻註定成為一個悲劇,因為兩人所在的家族是宿仇。他們一個是Montague家的獨子,一個是Kaipulaite家的獨女,從一開始就註定了不可能。

  相識的第二天,羅密歐去見附近修道院的Lawrence神父,請他幫忙。Lawrence神父答應了羅密歐的要求,覺得如果能成也能化解兩家的矛盾。羅密歐通過茱麗葉的奶媽把茱麗葉約到了修道院,在Lawrence神父的主持下,他們結成了夫妻。

  這天中午,羅密歐在街上遇到了茱麗葉的堂兄Tiboerte。Tiboerte要和羅密歐決鬥,羅密歐雖然不願決鬥,但他的朋友覺得羅密歐沒面子,就和Tiboerte決鬥,結果被Tiboerte借機殺死。羅密歐大怒,拔劍為朋友報仇,殺死了Tiboerte。

  城市的統治者決定驅逐羅密歐,下令如果他敢回來就處死他。茱麗葉很傷心,她非常愛羅密歐。羅密歐不願離開,經過Lawrence神父的勸說他才同意暫時離開。這天晚上,他偷偷爬進了茱麗葉的臥室,度過了新婚之夜。第二天天一亮,羅密歐就不得不開始了他的流放生活。

  羅密歐剛一離開,出生高貴的Paris伯爵就來求婚。Kaipulaite非常滿意,命令茱麗葉下星期四就結婚。

  茱麗葉去找Lawrence神父想辦法,Lawrence神父給了她一種藥,服下去後就像死了一樣,但四十二小時後就會甦醒過來。Lawrence神父答應她派人叫羅密歐,會很快挖開墓穴,讓她和羅密歐遠走高飛。茱麗葉依計行事,在婚禮的頭天晚上服了藥,第二天婚禮自然就變成了葬禮。

  Lawrence神父馬上派人去通知羅密歐。可是,羅密歐在Lawrence神父的送信人到來之前已經知道了消息。他在半夜來到茱麗葉的墓穴旁,殺死了阻攔他的Paris伯爵,掘開了墓穴,他吻了一下茱麗葉之後,就掏出隨身帶來的毒藥一飲而盡,倒在茱麗葉身旁死去。等Lawrence神父趕來時,羅密歐和Paris已經死了。這時,茱麗葉也醒過來了。人越來越多,Lawrence神父還沒來得及顧及茱麗葉,就逃走了。茱麗葉見到死去的羅密歐,也不想獨活人間,她沒有找到毒藥,就拔出羅密歐的劍刺向自己,倒在羅密歐身上死去。

  兩家的父母都來了,Lawrence神父向他們講述了羅密歐和茱麗葉的故事。兒女失去,兩家的父母才清醒過來,可是已經晚了。從此,兩家消除積怨,並在城中為羅密歐和茱麗葉鑄了一座金像。

  舞台劇已經進行到最後的高潮,“羅密歐”一步一步,緩緩地靠近自己長眠不醒的愛人。他彎下腰,愛憐地觸摸著她美麗的臉頰,眼神絕望而又堅定。

  “啊,我的愛人我的妻子!死雖然已經吸去了你呼吸中的芳蜜,卻還沒有力量摧殘你的美貌。你還沒有被他征服,你的嘴唇上、面龐上,依然顯著紅潤的美艷,不曾讓灰白的死亡進占。……啊,親愛的茱麗葉,你為什麼仍然這樣美麗? 難道那虛無的死亡,那枯瘦可憎的妖魔,也是個多情種子,所以把你藏匿在這幽暗的洞府裡做他的情婦嗎?為了防止這樣的愛情,我要永遠陪伴著你,再不離開這漫漫長夜的幽宮。我要留在這兒,跟你的侍婢,那些蛆蟲們在一起。啊!我要在這兒永久安息下來,從我這厭倦人世的凡軀上掙脫惡運的束縛。眼睛,瞧你的最後一眼吧!手臂,作你最後一次的擁抱吧!嘴唇,啊!你呼吸的門戶,用一個合法的吻,跟網羅一切的死亡訂立一個永久的契約吧!”

  他停下來,虔誠地親吻著愛人冰冷的嘴唇,“來,苦味的嚮導,絕望的領港人,現在趕快把你的厭倦於風濤的船舶向那巉岩上衝撞過去吧!為了我的愛人,我乾了這一杯!”他舉起藥瓶,毫不猶豫地一飲而盡。

  “啊!賣藥的人果然沒有騙我,藥性很快地發作了。我就這樣在這一吻中死去。”他躺在愛人的身邊,緊緊擁抱,他累了,睡吧。


☆、第三章 密室開啟

  當“Lawrence神父”到達時,已經太晚了,而“茱麗葉”卻在此時醒來。

  “啊,善心的神父!我的夫君呢?我記得很清楚我應當在什麼地方,現在我正在這地方。我的羅密歐呢?”外面傳來陣陣喧鬧聲,但“茱麗葉”顧不了那麼多,內心的不安越來越厲害。

  “我聽見有什麼聲音。小姐,趕快離開這個密布著毒氛腐臭的死亡的巢穴吧。一種我們所不能反抗的力量已經阻撓了我們的計劃。來,出去吧。你的丈夫已經在你的懷中死去。Paris也死了。來,我可以替你找一處地方出家做尼姑。不要耽誤時間盤問我,巡夜的人就要來了。來,好茱麗葉,去吧,我不敢再等下去了。”

  “去,你去吧!我不願意走。”神父慌慌張張地離開了,“茱麗葉”發現了握在愛人手中的杯子。

  “這是什麼?一隻杯子,緊緊地握住在我的忠心的愛人的手裡?我知道了,一定是毒藥結果了他的生命。唉,冤家!你一起喝乾了,不留下一滴給我嗎?我要吻著你的嘴唇,也許這上面還留著一些毒液,可以讓我當作興奮劑服下而死去。”俯身親吻死去的愛人,“你的嘴唇還是溫暖的!”

  這時人們已快闖進來了,“啊,人聲嗎?那麼我必須快一點了結。啊,好刀子!”

  “茱麗葉”攫住愛人的匕首,毫不猶豫地刺入心臟,“這就是你的鞘子,你插了進去,讓我死了吧。”

  “茱麗葉”倒在了“羅密歐”的身上,溫柔地輕輕把臉貼在他懷裡,“不要丟下我,無論如何,不要丟下我。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到哪裡我也不會害怕……”倔強的忍淚表情讓人心痛不已,帶著一抹虛幻的幸福笑容,“茱麗葉”閉上了美麗的雙眸。

  再然後,兩家的父母都來了,“Lawrence神父”向他們講述了這一對徇情的愛人的的故事。兒女失去,兩家的父母才清醒過來,可是已經晚了。從此,兩家消除積怨,並在城中為他們鑄了一座金像。

  “哈利,你最後的那個即興發揮簡直是太完美了,看得我們好感動!”謝幕後,才回到後台,金妮就興奮地衝到我面前。

  “……”

  “哈利?”

  “你先讓他平靜一下,他應該是太緊張了,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德拉科握住我的手,不著痕跡地擋在了我身前,只有他看見了我最後那一刻一閃而逝的扭曲表情,那種仿佛失去一切的絕望和死寂,以及,深切到刻骨銘心的熾烈恨意。他很擔心,卻也明白當著那麼多人這是不能談的。

  毫無意外,比賽自然是我們贏了,大餐都無法好好享受的我和德拉科好不容易在朋友們的掩護下,從大廳裡那幫瘋狂人士的手上逃出來。然後在回寢室的路上,我又聽到了。

  〈……撕開……咬碎……殺死……〉(以後〈 〉裡的對話就表明了使用蛇語。)

  “德拉科,我又聽到了。”

  “什麼?”

  〈我好餓……等了好久……〉

  “又來了。”

  〈……殺……是時候殺……〉聲音越來越弱。

  “德拉科,快,跟上我,好像出事了。”

  〈……我聞到了血腥味……我聞到了血腥味!〉

  跟隨著那聲音,我拉著德拉科奔跑,最後,在最末一個空盪蕩過道中停了下來。

  “哦,看!”

  前面的牆上閃著光,我們一步一步,慢慢地走進了昏暗的走廊,瞪大了眼睛。在兩扇窗戶的那堵牆上,塗抹在上面的腳掌大小的字在忽明忽暗的火把照耀下,發出微光。

  “神秘的秘室已被開啟。敵人的後代,當心了。”

  我們緩緩地移動著腳步,我幾乎滑倒了,地板上有一大灘的水。德拉科扶住我,我們走近那些字,眼睛盯著下面的一團黑色的東西。我們馬上認出了是什麼,同時迅速地往後跳開。

  洛麗絲夫人,管理員的那隻貓,她的尾巴吊在火把桶上,身體像木板一樣僵硬,眼睛瞪得大大的。我們僵住在那好幾秒種,然後德拉科說,“我們離開這吧。”

  “來不及了。”

  確實已經太晚了,遠處幾聲雷鳴般的響聲告訴我們餐宴結束了。我們所在的走廊的兩端同時響起了上樓梯的腳步聲。吃得飽飽的人們快樂地大聲說話。一會兒,同學們從兩端涌了進來。

  當大家一看到那隻倒吊著的貓時,唧唧卿喳喳的談話聲、腳步聲,一切的聲響都停住了,我和德拉科站在走廊的中央。大家靜靜地靠上前看牆上的恐怖的字。

  “發生了什麼事?發生了什麼事?”聚積的人群無疑吸引了費爾奇的注意。費爾奇用肩膀擠開一條路,穿出了人群。他看到了諾麗絲夫人,嚇得直往後退,臉上充滿了恐怖的表倩。

  “我的貓!我的貓!洛麗絲夫人怎麼了?”他尖聲喊道。

  隨即他瞪大眼睛,將目光投向了我,“你!”他尖叫,“是你!你殺了我的貓!你殺了她!我要殺了你!我要……”

  “Argus!”

  鄧布利多此時在一群老師的跟隨下已經來到了現場。他急速將洛麗絲夫人解了下來。

  “跟我來,費爾奇,”他對費爾奇說,“你們也來,波特先生,馬爾福先生。”

  洛哈特走上前,顯得特別熱心,“我的辦公室最近,校長。就在樓上,請隨便用。”

  沉默的人群很快就自動散開讓我們走上去。洛哈特緊跟在鄧布利多後面興奮且自以為是地走著,麥格教授和西弗勒斯也同樣匆匆的跟在後面走。

  當我們走進洛哈特黑乎乎的辦公室時,我看見畫中一些卷髮的洛哈特都爭著躲開人群。這傢伙明顯就是沒有自知之明的草包自戀狂和自大狂,受不了。

  真正的洛哈特點亮了桌上的蠟燭,然後退向一邊站著。鄧布利多把洛麗絲夫人放在光滑的桌面上,開始對她進行檢查。我和德拉科則被安排坐在燭台旁的椅子上,安靜地看著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長而彎的鼻子離諾麗絲的毛只有一英尺遠。他正透過半月形的眼鏡仔細的觀察著她,長長的手指輕輕的撥弄著。麥格教授也彎著腰,眯著眼鏡在近處看著。西弗勒斯站在他們後面,身於由於被半擋著而顯得隱約若現,臉上一副奇怪的表情:好像他正在努力的不讓自己笑出聲。洛哈特則周旋於他們中間,不時提出自己對問題的看法。

  “肯定是咒語殺了她,可能是轉魔法酷刑,我看見它被使用過很多次。可惜剛才我不在,不然的話我知道可以用種解咒法救她。”

  洛哈特的評論不時被費爾奇單調而痛苦的抽泣聲打斷。費爾奇癱坐在桌旁的椅子上,把臉埋在手裡,不敢去看洛麗絲夫人。

  我有些疑惑,明明Voldemort的日記被我收的好好的,為什麼密室仍會被開啟?又是哪一個魂器在作怪?這一次又輪到誰受到蠱惑?看來我有必要和日記中的靈魂碎片友好的溝通一下,順便把在禁林裡玩的樂不思蜀的蒼拖回來幫忙留意留意了。

  在我考慮問題的時候,現場的氣氛幾乎已呈白熱化。

  “我的貓被冷凍了!”費爾奇尖叫,眼睛瞪得大大的,“我想他得到懲罰!”

  “我想,各位教授可不可以讓我說兩句?”無奈插嘴,我想早點回去換下身上的女裝。

  “哈利,當然可以,你說吧。”鄧布利多笑咪咪道。

  “謝謝。首先,我必須澄清洛麗絲夫人的事與我和德拉科完全沒有關係。我們沒有作案時間,幾分鐘前我們還在大廳,很多人可以證明。至於作案動機,那更是沒有了,我的貓和洛麗絲夫人是好朋友,我沒有理由向她下手。其次,我是因為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才會把德拉科拉到事發地點。最後,我認為這只是一個開始,一定還會發生類似事件,下一次受害的可能就是學生,甚至教授了。以上就是我要說的,我說完了。”禮貌地鞠躬再坐回德拉科身邊。

  “波特先生,為什麼你會認為襲擊還會發生?”或許是因為女裝的關係,聽到西弗勒斯低沉磁性的聲音我感覺到有些羞澀。

  “因為如果只發生一次,那麼那個加害洛麗絲夫人的傢伙就不用留下宣告了。‘神秘的秘室已被開啟。敵人的後代,當心了。’既然要當心,就說明還會發生。”咬了咬嘴唇,我沒有看他。

  “哈利,你說你聽到了奇怪的聲音,是什麼奇怪的聲音?”鄧布利多繼續笑咪咪。

  “不清楚,只是感覺很危險。”故意讓他看出我沒說實話,我可不想弄得人盡皆知,尤其是某個白痴還在。

  “哦。哈利,你和小馬爾福先回去吧,時間已經很晚了,小孩子應該上床睡覺了。對了,哈利你的女裝比你父親的還要迷人,年輕真好啊。”

  “好的,校長。”

  “呵呵,米勒娃,西弗勒斯,你們兩個跟我來校長室一下吧。”

  回到寢室,再丟下好幾個隔音咒和防禦咒後,一直保持沉默的德拉科才重新開口。

  “哈利,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嗯。德拉科,我知道自己聽到的是什麼聲音了,是蛇語。大概是因為Voldemort有一塊靈魂碎片在我身上的原因,我繼承了一些他的能力。”

  “那你不是很危險?”

  “這個還不用擔心。我們現在要擔心的是那個已經被開啟的斯萊特林密室,我感覺到那裡很危險,我不希望我身邊的人受到傷害。”

  “斯萊特林密室?”

  “是的。”

  “那個只有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才能打開的斯萊特林密室?”

  “它現在已經被開啟了,德拉科。”

  “那麼,那個人是誰?”

  “嗯?”

  “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是誰?”

  “如果我估計沒錯,應該是Voldemort的一塊靈魂碎片,他一定是又蠱惑了什麼人。”

  “什麼!”

  “我從一些特殊的管道途徑得知了一些當年的密幸,Voldemort當年為了長生不老,分裂自己的靈魂後,製造了幾個魂器,妥善地藏在適當的安全地點。我們現在遇到的,應該就是其中之一。”

  “……”某人因受打擊太大,暫時石化中。

  “德拉科,快給我回魂,魂歸來兮啊。”拍拍,摸摸,捏捏,清醒。

  “哈利,這件事有誰知道。”

  “你,我,告訴我這件事的人,Voldemort,鄧布利多應該也知道一點兒。”數指頭中,一隻手剛剛好。

  “我要寫信給父親和西弗勒斯教父,這件事實在是太……哦,對了,他們過一會兒要過來,到時候再說好了。”他焦躁地團團轉,“我不想那個瘋子破壞我們的生活,哈利,我不能看著他再一次傷害你,我喜歡你,我不能……”

  “德拉科,冷靜,不會有事的,相信我,絕對不會有事的。”伸手擁抱他,安撫他。


☆、第四章 差一點

  “哈利,抱歉,你自己心情不好,我還讓你來安慰我。”德拉科環著我坐到床上,把頭埋在我頸側,悶悶地說。

  “我沒有心情不好。”我輕拍他的背,語氣很平靜。過去的事畢竟已成過去,總不可能永遠把自己困在過去吧。我不相信什麼永遠,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永遠不變的,為了好好地生活,我們必須,也只能向前看。現在的我只是還沒有完全放下,不夠成熟的我無法將一切看穿。

  “我看到了。”

  “嗯?”

  “你在演出最後的那個表情,我不想看到你再次露出那樣的表情。”

  “……沒事的,都已經過去了。”我的心果然還是太過軟弱,竟然會如此輕易地就泄露出自己的負面情緒,真是差勁,要一個人類的孩子來為我擔心,呵,越活越回去了。

  “不能告訴我嗎?讓我為你分擔。”

  “我,說不出口。”直到如今,我依然是難過得說不出口。即使說得出口,我也不想把自己的那些沉重回憶壓在一個孩子身上。

  “哈利,說不口就不要說了,我不要你這麼難過。哈利,哈利,我的哈利……”他珍惜地捧住我的臉,就像捧著自己最珍貴的寶物那樣小心翼翼。他溫柔地吻去我眼角不小心滑落的淚滴,一遍又一遍呼喚著我的名字。

  最後,他吻上了我的唇,這是我們的第一個深吻。順勢被他壓倒在床上,我很順從,沒有絲毫抵抗。或許僅僅是因為想要暫時遺忘自己的軟弱,我不願意去阻止即將發生的任何事。哪怕只是很短的時間,讓我放縱一下吧,只做為單純的哈利。

  德拉科順著我的頸項一路吻下去,沿途留下了一枚枚嫣紅的吻痕。我身上的公主裙早已被他卸下,用手捂住臉,身體因為暴露在空氣中,以及他熾熱的視線下,而微微顫抖著。不敢看向他,我隱隱有些害怕,也有些期待。如果今晚真的發生了什麼,終我一生,我都不可能再放開他了。這樣,也好,至少我們就都沒了退路。這對他而言確實是不公平,可見我果真是很壞很壞的啊。

  “哈利,可以嗎?”他停下來,極認真地問我,俊美的臉上滲出幾絲微汗。

  “……混蛋,你要是到現在才說不行,我就馬上出去找別人。”放下手,狠狠地瞪他。事到如今,也只能繼續了吧,不過我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早。

  “親愛的哈利,我會讓你知道我行不行的。”又是一個標準的馬爾福式假笑,他俯身親吻。

  “唔。”他到底和多少人接過吻了,技術還真是。他真的只有十二歲,騙人的吧,我說,他其實也是穿來的吧。

  “哈利,在我吻你的時候要專心。傻瓜,沒有別人。”他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想法,不滿地輕咬我的鎖骨。

  “啊。那你?”

  “我整個暑假都在練習。”

  “和誰?”

  “沒有誰,只是運用馬爾福家祖傳的辦法。哈利,我很高興你為我吃醋,不過我想我們現在應該繼續了。”他悶笑著說。

  “混蛋德拉科,唔,輕點,不要,好癢,嗯~”抱怨的聲音在最後轉為了甜膩的呻吟。

  “小龍,你在做什麼?”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道有些熟悉的醇厚平滑的男音。

  我僵住了,難道,眼下這就是傳說中的“捉姦在床”?我感覺腦海中“砰”的一下,整張臉瞬間通紅。

  “爹地,你和西弗勒斯教父來得還真不是時候啊。”德拉科不滿地抱怨道。

  什,什麼,西弗勒斯也在,受到衝擊的我石化中,連德拉科移開身體都沒注意到。

  在旁人眼中,房間裡迷離的燈光,空氣中飄散的莫名誘惑香氣,美麗少年柔韌纖細的身體上點綴著的斑斑吻痕,配合身下那張附有紗帳,鋪著黑色天鵝絨床單的King Size豪華大床,氣氛顯得分外淫靡。少年精緻的臉上暈紅密布,濕潤的妖美金綠眼眸裡滿含朦朧水氣,柔得似乎就要滴出水來,亮得驚人。瑩潤細膩的肌膚不知是因為羞澀,還是情動,呈現出迷人的粉色。微張的唇紅腫著,眼神無辜,還有點茫然不知所措。此情此景,讓人不由有種想要狠狠地將這美麗少年肆意憐愛的衝動,讓他純潔的眼中徹底染上情欲的色彩。

  “我,我,哦,我去洗澡,你們聊。”手忙腳亂的下場就是被自己那條裙子絆到,從床上滾了下來。

  “怎麼這麼不小心。”陌生的懷抱,我鴕鳥地不敢抬頭,我說不用這麼倒霉吧。

  “對,對不起。”感覺到對方胸膛的震動,我意識到他在笑,啊,天哪,丟死人了,給我個地縫讓我鑽吧。

  一等馬爾福先生放下我,我就動作迅速地衝向了浴室,完全不想知道他們的反應啊。逃跑中,他們三人只隱約看到我背上似乎有什麼紋身,但看不真切圖案。不約而同地邪惡假笑後,三人開始商量正事。

  “西弗勒斯,西弗勒斯。”一個小時後,浴室的門打開了,我探出頭喚他。美人出浴,自然是吸引了他們全部的注意力。

  “哈利?”

  “西弗勒斯,為什麼增齡劑的藥效還沒過?我準備的換洗衣物不能穿了。”小心翼翼地向他走過去,德拉科已經恢復原樣了,為什麼我不行呢?

  走到西弗勒斯面前的那一刻,藥效竟過了,於是瞬間縮水的我華麗麗地踩到原本圍在腰間的浴巾,撲倒在他身上。今天究竟是怎麼了,我犯小人啊?他們都在笑,沒臉見人了,乾脆把臉埋在西弗勒斯懷裡,我不要看見他們三個了,竟然笑我,好丟臉。

  “哈利,把頭抬起來。”西弗勒斯摸摸我的頭。

  “不要,好丟臉。”現在的我一定面紅耳赤的像個大番茄吧,連腳指頭都羞紅了。

  “哈利,聽話。”

  “我不要,你們都笑我。”

  “哈利,抱歉,我不是有意的。”德拉科也湊了過來。

  “我不要,說不要就是不要。”這算是在撒嬌吧。

  “對不起,我,咦,哈利,我剛剛明明看到你背上有什麼的啊,怎麼現在什麼都沒有?”德拉科疑惑地撫上我光潔嫩滑的背。

  “什麼什麼啊?德拉科,你不要亂摸,好癢。”瑟縮著再度往西弗勒斯懷裡蹭,不知道自己的背上這時突然出現了一些變化。

  “哇喔,太美了。”在我逐漸變紅的背上,一條威武美麗的東方巨龍掙騰欲出。

  “這是什麼?”西弗勒斯好奇地觸碰巨龍。

  “不,不要,嗯~,西弗勒斯,連你也欺負我嗎?”感覺到他的觸摸,身體突如其來地產生了陌生反應,忍不住雙手環上他的頸項,眼中的霧氣越來越濃,濃得似乎馬上就要流下淚來。

  “好像是真的鱗片。”馬爾福先生也來摻一腳。廢話,本來就是真的鱗片,那是我本體的象徵啊。你們不要再摸了啦,我好難過。

  西弗勒斯感覺到身上人的手越收越緊,身體顫抖的幅度也越來越大,於是立刻制止了其他兩人吃豆腐的舉動。

  “哈利,哈利?”

  “幹嘛?”勉強抬起頭來,眼眶紅紅的。

  “你還好嗎?”

  “你們都欺負我。”委屈地指控道,欺負我一激動就會顯露自己本體的象徵啊。我也不想這樣,可是沒有完全融合之前能怪我嗎。斯萊特林的都不是好人!誒,不對,我剛剛貌似把自己也罵進去了,討厭。

  事後三人認真道歉,我也就大人有大量地原諒了他們。當晚,為了懲罰德拉科,我變成小狐狸睡覺。在睡著前才想起來,啊,我忘記去找Voldemort的日記作溝通了。Ma,明天吧,明天要提醒自己不可以再忘記了。

  由於洛麗絲夫人被石化的事,費爾奇變得越來越鬼鬼祟祟。儘管他使勁地擦牆上的信息,但是不見有什麼效果,那些字依如往昔的留在牆上,引人注目。

  我開始與Voldemort的日記進行溝通,我和他意外地很談得來,感覺相當愉快。沒幾天,蒼就帶來了有關魂器的消息,如無意外,這一次惹事的應該是Voldemort存放在拉文克勞冠冕中的那片靈魂碎片。

  莫非,倒霉的是個拉文克勞?唔,也不一定,我覺得還是格蘭芬多比較容易出事。

  “蒼,金妮最近怎麼樣?”我若有所思地問,總覺得自己好像是忽略了什麼。

  “大人,金妮小姐最近和一個拉文克勞的新生很要好。”

  “誰?”

  “盧娜‧洛夫古德。”

  “是嗎。你先退下吧,繼續觀察。”揮揮手,讓蒼離開。希望她們兩個女孩最好是不要被牽扯進了這件麻煩事,可是很難說啊,聽羅恩講,金妮最近好像很擔心洛麗絲夫人呢。

  教授們對斯萊特林的密室產生畏懼是正常的,不過不完全了解事實就不要在課堂上說個隻字片語去糊弄學生嘛,一知半解比完全不知道要麻煩的多。再說了,又不是不知道格蘭芬多的幼獅們是多麼的衝動。我只能盡量告誡身邊熟悉的人,不要試圖去做一些自己能力範圍之外的事。

  洛哈特的課越來越無聊,自從小精靈悲劇性的插曲發生後,他就不再把小生物帶去班裡了。相反的,他把書中的段落讀給學生聽,有時也重演了其中一些更為戲劇性的零碎片段。此人基本上每節課都頭腦不清地想把我拖下水陪他瘋,我自然是不可能乖乖聽話嘍,實在是受不了。真不明白那些女生女士,夫人太太為什麼會這麼迷他,不會真的只看那張臉吧,我也不覺得他有多英俊,沒眼光。

  星期六早上,是斯萊特林對格蘭芬多的魁地奇比賽,於是一早就被眾人擁到了看台上。德拉科是斯萊特林隊的新任找球手,如果不是給他面子,我才不要來看這野蠻的運動,還不如窩在被窩裡舒服。

  本來倒也無妨,不過是偷偷在看台上打盹,沒想到竟飛來橫禍,一隻瘋狂的博格莫名其妙地衝向了我所在的位置。躲吧,身邊人會受傷。不躲吧,會被身邊人煩死。算了,既然我是巫師,就用巫師的方法來解決問題吧,“Reducto(粉身碎骨)。”

  抬頭對上鄧布利多閃爍的眼,我露出一個純潔無辜的笑容。身為霍格沃茲的校長,你會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嗎?親愛的校長,這一次,你又會在什麼時候把我找去呢?

  我不喜歡有人威脅到我,即使是善意的,“蒼,你知道該怎麼做對吧?”

  “是的,大人,我會去通知隼把他帶來。”不知道什麼時候,蒼來到了我身後。

  “很好。”起風了,有些寒意,我也該回室內去了。


☆、第五章 和諧的學院生活

  “德拉科,你家有一隻叫多比的家養小精靈嗎?”

  “好像有吧,我記得貌似我小時候經常用他練習咒語,從而導致他的腦子不怎麼對勁。”

  “這樣嗎。”

  “有什麼事嗎?”

  BaLaBaLa……我把之前發生的事告訴了他,說好不瞞他的。某人聽完後獰笑著問我想不想吃火烤家養小精靈,才不要,光是想想都覺得不舒服。

  事後,蒼告訴我,多比已經被隼帶到了禁林某處,讓我抽空去看看。

  “替我帶話給隼,不要弄傷他,也不要讓他餓著渴著,雖然方法有問題,但他對我並沒有惡意。”

  “是,大人。”

  午餐的時候,“哈利,你看起來很高興。”

  揚了揚手中貓頭鷹送來的紙條,“校長要我午休的時候過去,他要和我聊聊。”

  “要我陪你嗎?”

  “不用,我很快回來,德拉科你替我在教室占好位置就可以了。”

  “嗯。”

  “讓我想想,口令是‘蟑螂堆’。”奇怪的品位。

  “哈利,你來了,請坐。”花白頭髮的老人笑得一臉慈祥。

  “校長,中午好。請問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要不要嘗嘗這個,我推薦。”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把桌上的糖果傳給了我。

  “謝謝。”沒有吃,只是拿了一顆捏在手中把玩。

  “南瓜汁可以嗎?”

  “不,謝謝,請給我一杯清水,我還是不太習慣南瓜汁的味道。”

  “哦,那真是可惜。”他衝我眨眨眼。

  喝下一口水,“校長,請問您找我是有什麼事?”

  “哦,孩子,我只是想和你聊聊。”

  “這樣啊。”

  於是整個午休時間就毀在兩隻狐狸的勾心鬥角中,說實話,我還真是討厭用腦啊,很煩。

  “裡德爾,我來了。”趁德拉科去進行魁地奇訓練,我窩在房間裡和裡德爾聊天。

  “哈利,怎麼今天這麼早?”

  “因為今天很空。裡德爾,你說要是我們能見面那該多好。”突發感慨。

  “哈利,你真的想見我嗎?”

  “想也沒有辦法。”笑著寫下。

  “呵,誰告訴你沒有辦法的。”

  “什麼,你真的有辦法讓我見到你?”

  “我們面對面談吧。”

  還沒想明白他的意思,書頁的夾縫中就忽然出現了刺眼的光芒,光芒很快地籠罩在我四周,一道閃光後,我跟著光芒一起消失在原地。

  睜開眼,眼前一片綠意,是霍格沃茲的一處草坪。一個英俊的十六歲少年穿著斯萊特林的校服,黑髮紅眸,正微笑著站在離我不遠處。

  “裡德爾?”

  “是我。哈利,終於正式見面了。”很好聽的聲音。

  “是啊,終於正式見面了,Lord Voldemort。”我回以一個大大的笑容,不知道為什麼,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突然不想再和他兜圈子了。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他一點也不驚訝地問我。

  “你就不能裝出很驚訝的表情嗎,害我一點成就感都沒有。”我這是在對他撒嬌嗎?

  “在你面前,我無須偽裝。如果我的驚訝能讓你高興,那麼我現在很驚訝。”他配合地作出驚訝的表情,深邃的眼眸裡有著複雜的情感。

  “為什麼不殺了我,我不是害你淪落到現在這副模樣的罪魁禍首嗎?”

  “我現在連觸碰你都做不到。”他的手撫過我的臉頰,直接穿透過去。

  “你想要殺我嗎?”我不依不饒地執意問他。

  “我以後都不會再見你,你把日記丟了吧。”他撇開臉不看我,冷冷地說道。

  “湯姆‧馬沃羅‧裡德爾,你喜歡我是不是?”我黠笑著繞到他面前。

  “胡說,你是我的仇人。”他把臉轉向另一邊。

  “那你為什麼要我把寄居著你靈魂碎片的日記丟掉?那是因為,你喜歡我,所以不想用日記吸取我的生命力。”把別人欺負到無言以對很有趣,尤其對象是自己有好感的人。(“你真彆扭,惡劣的性格。”某悠閒閒道。“你有意見嗎?”可愛的小H掏出魔杖把玩。“麼有,你繼續。”某悠很識時務地消失。“哼。”)

  “你說的我完全不明白。”半天,他憋出這麼一句。

  “承認你喜歡我很困難嗎?”湊上前去,試圖用瞬間放大的臉恐嚇他。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意義。”

  “回答我的問題。”偶爾也要強勢一下的。

  “要知道,被困在這裡這麼多年,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透過在你身上的那塊魂片觀察你的一些情緒和思想。在一個人身上投注太多的時間,就會慢慢開始在意這個人。即使原本很恨你,到後來也很難不喜歡上你。”

  “那你知道我不完全是‘哈利’。”

  “嗯,不過也只是這樣。”

  “還是喜歡我?”

  “嗯。”

  “那就沒有問題了。”

  “啊?”

  “只要你現在喜歡的是我,那就完全沒有問題了。”

  “可是,我連觸碰你都做不到。”

  “這不是問題。”伸手,我捏。

  “你,你是怎麼做到的?”裡德爾,還是這麼稱呼他吧,他驚疑地瞪著我捏住他臉頰的手。

  “你應該知道我不是普通人。”

  “可是……”

  “沒有可是,只要找齊你的靈魂碎片,讓你恢復肉身也是件輕而易舉的事。”

  “真的嗎?”他驚喜地問我。

  “嗯。”

  愉快地又聊了一會兒後,在德拉科回來之前,我回到了我們的房間。

  第二天早上,蒼帶來了一個消息,昨晚又一名學生遭到攻擊,是那個叫科林‧Creevey的格蘭芬多一年級新生,現在正在醫療翼。

  最近由於學生被襲擊的事一再發生,瞞著老師們,學校裡熱火朝天地進行著護身符、平安符和其他護身物品的買賣。我和韋斯萊雙胞胎聯手賺了一筆,不會有人嫌錢多的,再說了,我設計製作的護身符還是有一定用處的,至少在遇到密室裡的蛇怪時能保住使用者一條小命。因為工程量過於浩大,德拉科,赫敏,羅恩,納威,布雷司和潘西都被占用有求必應室的我們拖來一起幫忙,大家一起賺了些零花錢。

  “哦,哈利,你知道嗎,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自己親自賺的錢啊。你說我拿它買些什麼好呢,不,還是存起來好了……”布雷司語無倫次地說著,其他人也很激動,不過都沒有他表現得那麼誇張。哦,說錯了,如果不是羅恩暫時失神中,他一定會比布雷司更誇張的。

  “布雷司,這只是個開始而已,今後我們還會有更多的合作。”

  “是嗎,那到時候一定要叫上我。”其他人也紛紛附議。

  “那是自然的。”

  聖誕節即將來臨,德拉科邀請我到他家與他共渡聖誕假期,我答應了。據某人說,聖誕節當晚西弗勒斯也會出席馬爾福家的聖誕晚宴。

  一星期後,當我們一行人穿過入場大廳時,我們看到一群人擠在布告欄前看著一張剛貼上去的通知。格鬥俱樂部就要開始了,今晚第一次集會,所有人都在議論這件事。

  “不知道是誰教我們。”羅恩興奮地說著。

  “羅恩,相信我,你不會想要知道的。”知道以後,你會覺得那是個噩夢。

  “你知道,說吧,是誰?”

  “是你要我說的,後果自負。”

  “好。”

  “如無意外,應該是吉德羅‧洛哈特,斯內普教授會被他拖去充當他的助手,他很有勇氣。”

  “哦,不。”

  “那我們還要不要去。”納威怯生生地小小聲問,這孩子就是這麼膽小。

  “去,當然要去,我相信會有好戲看的。”布雷司油滑地道,得到在場唯二兩位女孩的怒視。

  剩下的人都表示贊成,所以那天晚上八點我們就趕回了大禮堂。長長的餐桌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靠牆的一個金光閃閃的舞台,上面點著上千支蠟燭,天花板上是深紫色的,似乎整個訓練班的人都被包裹在下面,他們都滿臉興奮,帶著魔杖。

  洛哈特走上了舞台,穿著他最好的長袍,旁邊是西弗勒斯,穿著他平時的黑袍。

  洛哈特揮手示意人們安靜下來,他叫道:“集中,集中到一起!你們每個人都能看到我嗎?都能聽到我嗎?好極了!……現在,鄧不利多教授已經同意我開設格鬥俱樂部,來訓練你們,以備你們有需要自我防衛的時候,就像我無數次——關於細節,可以在我的著作裡看到。”

  “讓我介紹我的助手斯內普教授,”洛哈特說,露出一個大笑容,“他告訴我他自己對格鬥懂得不少,並答應在我們開始之前提供一些暫時的幫助,現在,我不想讓你們這幫年輕人擔心——你們仍將擁有你們的藥劑學老師,當我穿透他時。——別怕!”

  西弗勒斯的上唇緊抿著,周圍氣壓壓抑,幾乎所有人都可以看出此刻他的心情絕對很差。洛哈特這個人果然很有勇氣,這叫做“無知者無畏”嗎?所以,安息吧,阿門。

  洛哈特和西弗勒斯相互鞠了個躬,而後西弗勒斯憤怒地挺著頭,接著他們將各自的魔杖像劍一樣舉在前面。

  “就像你們看到的我們用這種戰鬥的姿勢舉著魔杖,”洛哈特告訴沉默的人群。“數到‘三’的時候,我們就會開始第一個符咒,當然我們的目的不是為了殺死對方。”

  “你還是安息吧。”我小小聲道,看著西弗勒斯露出他的牙齒。

  他們兩個人同時在肩膀上揮舞著魔杖,西弗勒斯大叫一聲:“Expelliarmus(除你武器)!”

  一陣令人目眩神迷的紅光閃過,洛哈特的腳中了符咒:他飛回舞台一頭撞進牆裡,牆被撞倒,在地板上跌得粉碎。

  所有的斯萊特林學生大聲歡呼起來,部分其他學院的學生也歡呼起來。赫敏和潘西急得直跺腳尖,“你們覺得他還好吧?”

  “誰管他呢?”男孩們異口同聲地說。

  洛哈特步履不穩。他的帽子掉了,一頭曲發都豎立起來。

  “喔,你贏了!”他說,搖搖擺擺地走到講台前面。“這就是奪刃魔法——就像你們看到的,我丟了我的魔杖——啊,謝謝,布朗小姐。是的,演示一下是個好主意,斯內普教授。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想說其實我清楚你想幹什麼。我要是想制止你的話簡直易如反掌。但是,我覺得讓他們看一看是很有指導……”

  西弗勒斯看起來一臉嚴酷,洛哈特大概也注意到了,因為他說,"行了!我現在就把你們分成兩人一組。斯內普教授,假如你願意來幫我的話……”


☆、第六章 聖誕假期

  在分組的一開始,我就拖著德拉科閃人了,沒有必要被個白痴拉去取悅眾人不是嗎?我不喜歡麻煩,一點兒也不。與其和討厭的人浪費時間,倒不如和喜歡的人消磨一下獨處的時光。

  到了第二天晚上,又一個學生被發現受到了攻擊,不安恐慌的氣氛愈加擴散。由於我和德拉科當時正好不巧地經過案發地點,成為了第一二個目擊證人,所以在事發不久後便被西弗勒斯帶去了校長室。

  事實證明,西方的龍很難看,西方的鳳凰更難看。我站在鄧布利多的鳳凰福克斯面前,得出以上結論。

  很巧,正好遇到了福克斯浴火重生的日子,一隻皮膚皺巴巴的雛鳥從灰熾裡探出頭來,它就跟剛才年老的時候一樣難看。聽說西方鳳凰在重生後會將自己見到的第一個人認做主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過話說回來,它的主人為了保險,肯定下了別的咒語以確定自己的所有權,畢竟不一定每次他都能正好看著自家鳳凰浴火重生。

  辦公室的門打開了,鄧布利多走了進來,看起來很陰郁。在看到我正和福克斯深情凝望彼此的一瞬間,表情不自然了一下,隨即便恢復了正常的慈祥微笑。

  “校長,你的鳳凰。”好醜。

  “讓你看到福克斯這樣真是不好意思,它很多時候都是一隻很好看的漂亮的有著金紅羽毛的鳳凰,是一隻很吸引人的動物。它們能背負很重的東西。它們的眼淚能治病,而且它們是很忠誠的寵物。哦,孩子們,坐,你們要來點蜂蜜抹茶嗎,我最近迷上了這個,味道相當不錯。西弗勒斯,你要來一杯嗎?”

  “不,謝謝。”西弗勒斯露出敬謝不敏的表情。

  “鄧布利多校長,你找我們來是為了詢問現場的情況嗎,你不是懷疑是我們做的吧?”德拉科有禮地發問。

  “哦,當然不是。我只是想問問你,哈利,你有沒有什麼要跟我說的?什麼都行。”他溫和地說。

  “先生,我,又聽到了奇怪的聲音,在我們發現Justin的時候。”我咬著唇,作出不安的表情。

  “是什麼樣的聲音呢,我的孩子。”他的微笑更慈祥了,攝神取念用得真是熟練。

  “先生,我查閱過不少相關書籍,我想我很可能是一個Parselmouth(蛇佬腔)。”

  “為什麼你會這麼想呢,哈利?”

  “因為我曾經和蛇對話過,當我得知我是個巫師,我以為很多人可以做到與蛇對話,可是等到我在學校的圖書館裡翻閱了大量書籍後才發現這並不常見。我不明白為什麼我會有這樣的能力,先生。我的家族應該沒有那樣的遺傳,我不明白為什麼我能夠。”

  “哦,孩子,這也許是你從那個人那裡得到的一個小小的能力,因為你母親的魔咒,要知道你們的聯繫,很深。”我不喜歡他閃爍的眼神,當他閉上眼的時候,是在思考如何在隱瞞大量事實的前提下,更好地說服我吧。

  “這樣嗎。先生,我想我可能知道在城堡裡襲擊洛麗絲夫人和學生的怪物是什麼,海格在不久前告訴我的事讓我確定了我的想法。”

  “那是什麼,哈利?”

  “蛇怪。海格告訴我他養的公雞都死了,被襲擊的洛麗絲夫人和學生都很幸運,從受害者被發現時所出的環境可以看出,他們都沒有直接看到蛇怪的眼睛,所以只是石化,沒有死亡。”

  “很好的判斷,謝謝你哈利,不過剩下的事就由我們大人來解決吧。現在,孩子們回去寢室。西弗勒斯,麻煩你去叫一下幾位教授。晚安,孩子們。”

  “好的。”

  “晚安,先生。”

  回到寢室,“哈利把事情告訴鄧布利多是為了讓他們防範起來,以免再有學生被襲擊對嗎?”

  “嗯。不過效果不知如何,希望沒有人再被石化,尤其是我們身邊的人。”

  “是啊。睡吧,晚安。”

  “嗯,晚安。”

  聖誕假期,我跟著德拉科到了他家。

  “歡迎來到馬爾福莊園。”他微笑著把手給我,家養小精靈們在門口列隊歡迎。

  “GiGi,我父親呢?”

  “報告德拉科主人,盧修斯主人在餐廳等你和波特先生。”

  “哈利,我們過去吧。”

  “嗯。”

  “爹地。”

  “小龍你回來了。”

  “馬爾福先生,你好,謝謝你同意德拉科邀請我來馬爾福莊園度過聖誕假期。”

  “你可以叫我盧修斯,哈利。”馬爾福先生略帶些傲慢的微笑真的很適合他,頗具誘惑力。

  “馬…先生,盧修斯。”這樣叫會不會太親密了一些,和他只見過幾面而已,我不自覺地紅了臉。

  飯後,德拉科領著我參觀馬爾福莊園。

  “德拉科,為什麼沒有見到你的母親?”最終我們在德拉科的房間停留,我向他問出了心中疑問。

  “哈利這麼急著見家長嗎?”德拉科壞笑道。

  “德拉科。”

  “好了,不逗你了,我母親在法國。”

  “可是,聖誕節?”

  “她要陪伴自己的愛人。”

  “什麼?我是指,她和你父親,哦,對不起。”

  “哈利,你真可愛。我母親和父親早就協議離婚了,只是沒有多少人知道這件事而已。”他看著我手足無措的樣子很開心。

  “呃?”

  “Well,你知道,貴族之間總會進行政治聯姻,我的父母就是其中一對。他們在學生時期就是關係不錯的朋友,如果不是因為他們都有媚娃的血統,他們或許就會像別的貴族那樣度過餘生。他們的伴侶並不是彼此,可是當時又一直尋找不到彼此的伴侶,所以他們約定一旦尋找到自己的伴侶就秘密離婚。幾年前母親找到了自己真正的伴侶,然後她就向父親提出了離婚,之後帶著父親和我的祝福下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了。”

  “可是,媚娃不是只能和自己的伴侶繁衍後代嗎,你?”

  “多虧了西弗勒斯教父,不然你就見不到我了。”德拉科眼神亮閃閃地盯著我,好像在等待我接下來的表現。

  “魔藥學果然很值得去鑽研。”壞心眼地故意不理會他。

  “哈利,難道你一點也不在意可能不曾遇見過我嗎?”果然,沮喪了,沮喪了。

  “你是笨蛋嗎?”捏臉。

  “唔?”

  “你不就在我身邊嗎,傻瓜。你一直在我身邊,所以我不用去考慮那些有的沒的。”

  “哈利,認識你,真好。”

  這句話應該是我說才對,德拉科,能夠認識你,真的,很好。

  小小的午睡一個,補足我因氣溫降低引起的習慣性精力不足,為什麼變成人類就不可以冬眠了呢,可惜。醒來以後才發現德拉科不在,據他留下的一個家養小精靈說,他是被他父親叫去了,我一個人閒著也沒事,索性讓那個叫GiGi的家養小精靈帶我到馬爾福家的圖書館去。馬爾福家的圖書館很大,收藏豐富,我打算就在這裡打發掉下午的時光。“哈啊”,又一個哈欠,開始想念德拉科房間裡那張舒適的大床。

  “哈利,你昨晚沒有睡好嗎?”

  “馬…先生,盧修斯。”

  “哈利,你昨晚沒有睡好嗎?”他又重複了一遍之前的問話。

  “不是的,我只是因為季節原因有些睡不夠。盧修斯,德拉科呢?”看到他身後並沒有其他人,我有些奇怪。

  “我讓小龍去做一些事了,在他回來之前,我會替他好好照顧你的。”明明是很正常的話語,為什麼我突然有了被什麼盯上的感覺。

  “那就麻煩你了。”搖了搖頭,是我想太多了吧。

  聊了幾句後,我們也就各忙各的了。我占據沙發的一角捧著一本書醞釀睡意,盧修斯則坐在離我不遠的圓桌前處理一些工作。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睡意漸濃,於是我就一點兒也不掙扎地去見周公了。

  “睡著了,也不怕著涼。”朦朧中聽到有人在耳旁輕語,然後身體好像騰空了一下,很快就著陸在了一片溫暖的地方。我蹭了蹭,換個最舒服的姿勢沉睡過去。在真正睡著前,似乎聽到有人在笑。

  盧修斯低頭看著此刻正在他懷裡沉睡的孩子,還真是全無防備的樣子。他無聲地笑了笑,繼續自己的工作。

  呼,充電完畢,復活。

  “醒了?”

  “唔,嗯。”

  “小龍就快回來了,我們到餐廳去等他。”

  “好。啊,抱歉。”我試圖起身,才發覺自己是在他懷裡,難怪看他的臉距離變近了。剛清醒過來的我,思維還有些遲鈍,後知後覺。

  “以後不要在房間以外的地方睡著,會著涼。”他扶我起來,替我整理了一下睡亂的衣服頭髮。

  “謝謝你。”臉紅。

  “走吧。”他很順手地牽起我的手,這一點他們父子很像。

  “哈利,想不想我。”德拉科回來了,看起來有些疲憊。

  “我睡得很好。”意思是完全沒時間去想某人。

  “好無情。”

  “哈啊。”

  “哈利,你需要去看醫生嗎?去年也是,一到這時候你就開始嗜睡。”

  “不要緊的,等天氣轉暖就好,我習慣了。”所以還是冬眠好啊,做人真麻煩。

  聖誕節前幾天,德拉科幾乎每天都會被盧修斯派出去拜訪別的貴族聯絡感情,那麼大的莊園只有我和盧修斯兩個人,除了偷偷和裡德爾交流,我就只能和盧修斯聊天。

  “哈利,你好了嗎,舞會快開始了。”德拉科在門外耐心地等待。

  “我還是不下去了,好多人。”

  “不行,你答應我今晚要陪著我的,再說西弗勒斯教父已經到了,你真的不下去嗎?”

  “好吧。”

  我不喜歡這種上流社會舉辦的晚宴舞會,一大群虛偽的人在那裡做虛偽的事,連空氣都變的污濁。跟德拉科打過招呼後我抓了杯顏色艷麗的果汁躲到了一處小陽台,隔得遠遠地看還行,只要不長時間身處其中就好。

  “哈利,你為什麼一個人躲在這裡,要我替你找德拉科過來嗎?”

  “不用了,布雷司,你和潘西出來透氣?”

  “是啊,裡面好悶。”布雷司拉拉領結,做了一個滑稽的鬼臉。

  “哈利,德拉科怎麼放心把你一只可口的小羔羊獨自扔在這裡不管,很危險的喲。”潘西嬌笑著說道。

  “我又不是無助的小羔羊,他知道我在這裡,等他脫身就會過來。”

  “你們還真是甜蜜,欺負我們這些孤家寡人啊,好礙眼啊。”

  “礙什麼眼?”恰好出現的德拉科只聽到了後半句話。

  “沒什麼,只是我們的紥比尼先生和帕金森小姐在呼喚他們的春天。”假笑。

  “哈利。”兩人同時哀叫。

  “你們兩個快進去吧,你們的父母在找你們。”德拉科驅散電燈泡中,終於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哈利,明年的聖誕節也和我一起度過好嗎?”他有些緊張地握著我的手說。

  “嗯。”

  “我,我其實是想說,以後我會陪你過每一個聖誕。哈利,我喜歡你,請你和我在一起。”終於說了,這是正式告白。

  “吶,德拉科,我也喜歡你,雖然還沒有到愛,可是已經很喜歡很喜歡。不過除了你,我心裡還有其他人,這樣的我,你能夠接受嗎?”我不想瞞他,再說這種事也瞞不了多久吧。安靜地等著他回答,心裡多少有些忐忑,我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樣的決定。


☆、第七章 酒醉之後

  “是,教父嗎?”德拉科遲疑了一會兒,開口問我。

  “砰”,外面開始燃放煙火了。我背靠著陽台的欄桿,沉默地看著他。因為背光的關係,所以他看不清我的臉。

  “是教父嗎,告訴我,哈利,你心裡還有的其他人是教父嗎?”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就快聽不到了。

  “……是。”我閉上了眼睛,不想看到他現在的表情。

  “我要好好想想,哈利,我要好好想想。我是真的很喜歡你,但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與別人分享你,我要好好想想。”他聽了我的回答,捂住額頭,失魂落魄地離開了,甚至沒有再回頭看我一眼。

  我沒有挽留,只是仰頭喝下了握在手中的杯子裡的金黃色液體,唔,好苦。頭暈暈的,這好像不是果汁,是酒吧。這個身體還沒沾過酒,慘了。

  迷迷糊糊地上了樓,我停在一間客房門口,有點累了,那就坐下吧,休息休息。咦,為什麼眼前有些模糊,奇怪了。

  “為什麼坐在地上,你哭了?”黑色的袍子停在眼前,聲音很熟。

  抹了一把臉,原來是眼淚啊,我為什麼哭呢,啊,記不清了,“呵呵。”衝著來人傻笑,眼淚卻還在流。

  “你喝酒了。”來人拉我起來。

  “一點點,好難喝。”繼續傻笑。

  “為什麼不回房間?”他耐心地問著

  “不要,我害德拉科傷心了,他現在不會想看到我的。”將頭埋在他懷裡,我有氣無力地回答。

  “嗯?”感覺到他應該是皺起了眉。

  “西弗勒斯,今晚收留我吧。”可憐兮兮地抬頭,比剛才稍微清醒了一些,不過打算借酒裝傻。

  “怎麼了?”他嚴肅地問。

  “你不肯收留我,我就只能去找盧修斯……”幫我安排個房間了。

  “進去吧。”他推開門,示意我自己進去。

  “抱我。”我抱著他的腰不願意鬆手。

  “哈利。”他無奈地喚我的名字。

  “好吧。”我妥協了。

  坐在溫暖的壁爐前,視線暫時沒有焦距,直到他將一小瓶藥劑遞到我面前,“喝下去,我不想看到我的房間裡有一個未成年的醉鬼。”

  愣愣地將視線轉回他身上,我接過手,卻沒喝,只是把玩著,“我還沒醉到不清醒的程度。”

  “喝下去,我不介意親手替你灌下去。”好恐怖的表情。

  “還是不要了。”堅定的搖頭,我知道味道絕對非常非常難喝。

  “哈利.波特,我說過我不介意幫助你喝下去。”他俯身一手捏著我的下頜,一手打開小瓶準備硬來。

  “西弗勒斯,德拉科剛才對我表白了,可我卻告訴他除了他,我心裡還有別的人。”直視他的雙眼,我清楚而又緩慢地說著,“可是那個人好像喜歡的是別人,我很想知道他心裡的人是誰?”

  “……喝藥吧。”他垂下眼,低沉地道。

  “西弗勒斯,我喜歡你,是對情人的那種喜歡。你是不是,還喜歡著莉莉‧伊萬斯‧波特。不要把我當成孩子,我知道很多應該或不應該知道的。感情這種事雖然還在學習,但是我懂。你喜不喜歡我,告訴我嘛。”拉開一個誘惑的弧度,乾脆給我個痛快吧。腦子裡亂哄哄的,我口不擇言地說著。

  房間裡很安靜,我們僵持了很久,最後我無力地塌下了肩,“好吧,我明白你還是喜歡她。放開我,我去找盧修斯幫我安排個房間,就不打擾你休息了。”還賴在這裡做什麼,我沒那麼厚臉皮。是報應吧,我傷了德拉科的心,然後馬上被人傷了自己的心。我真蠢,去跟一個不在了的人爭,怎麼爭的過啊,傻瓜。

  “你想要我回答你什麼?”他沒有放手,反而更加用力,這一些痛楚恰好讓我更加清醒了。

  “我不知道。我只是想,如果我現在不是哈利.波特,你會不會連半點目光都不施捨給我。好了,放開我吧,我累了。不要追究喝醉酒的人說的話,你就當我胡言亂語。”感覺很疲憊,我低聲回應他。今天是怎麼了,喝了點酒就開始發瘋,真沒用。奇怪,感覺身上有些癢,抓抓。

  “哈利,你的身上?”西弗勒斯突然驚訝地抓起我的手,上面竟然出現了一個個小紅點,而且有愈加蔓延的趨勢。

  “不會那麼倒霉,難不成是酒精過敏?”黑線地抽抽,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頭越來越暈了,好倒霉。

  意識模糊間,西弗勒斯把我安置到了床上,隨後又把德拉科和盧修斯一起叫了過來,接著又給我灌了些難喝的魔藥。

  “教父,哈利是怎麼了?”分開的時候不還好好的嗎,早知道這樣他就不會丟下他一個人。

  “西弗勒斯,他是?”盧修斯探頭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我。

  “酒精過敏。”西弗勒斯冷冷道。

  “嗚,我要回家。”這時候躺在床上疑似昏迷的我喃喃道,三人安靜下來,“做人好麻煩,我不要做人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混蛋,為什麼,大混蛋,帝澤……”

  最後“帝澤”的名字,我是用中文說出的。

  為什麼哈利會說中文,他的話是什麼意思,“帝澤”又是什麼意思,是人嗎,是男是女,怎麼認識的?這一個個疑問都需要我解釋,可惜我暫時無法滿足他們的好奇心。

  西弗勒斯魔藥大師的名頭果然不是蓋的,我第二天起來的時候,身上那些小紅點就已經全部消失了。

  從那天起,我們都沒有再提及前夜的事,小心翼翼地維持著表面上的平靜。

  聖誕過去了,我回到學校,蒼匯報這一次輪到Nearly Headless Nick(差點沒頭的尼克)被石化。

  “找到冠冕了嗎?”

  “有眉目了。”

  “嗯?”

  “金妮小姐捲入了這次事件,為了保密,她的朋友盧娜小姐的記憶被她修改過。”

  “繼續留意,下去吧。”

  “是,大人。”

  “等等,隼哪裡怎樣?”

  “那個家養小精靈多次試圖逃跑,所以隼基本上讓他保持昏迷狀態。”

  “可以了,不要傷害他。”

  “是,大人。”

  今年的二月十四日,是個值得被記憶的日子,因為實在是太讓人無法忍受了,堪稱“噩夢”。

  當天整個城堡的內部布置就讓人相當的囧,所有的牆都被大而艷麗的粉紅色的花朵覆蓋了。更糟的是,淡藍色的天花板上垂掛著心形的彩紙。再加上穿著鮮艷的粉紅長袍來配這些裝飾的洛哈特,可以說是視覺暴力了。

  其他老師的表情都很扭曲,下面思維正常的學生的表情也好不了多少。鄧布利多是瘋了嗎,把美好的情人節交給了一個腦子裡除了草就是草的白痴,他一定是徹底瘋了!

  在見過洛哈特請來的那幫橫眉豎目,插著金色的翅膀,抱著豎琴的矮人“丘比特”後,大家更可以肯定之前的想法,鄧布利多絕對是瘋了。

  一整天幾乎都在躲避小矮人的追逐,我第一次知道行情太好也會帶來麻煩。德拉科與我同病相憐,我們的關係因此緩和不少。由於那些小矮人的無孔不入,我們不得不躲在房間裡,連晚餐都沒吃上。

  “哦,天,終於結束了。”

  “德拉科,你餓不餓,我們去廚房要點吃的?”

  “不用,我關照布雷司回寢室的時候多帶點吃的。”

  “開門,是我。”說曹操,曹操到。

  “布雷司,我發覺我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如此盼望看到你。”深情凝望他手上端著的盤子,我由衷地說道。

  “免了,我可不希望被守護公主的騎士清除掉。”放下盤子,他笑笑道。

  “這裡可沒有公主。”靠近盤子,滿意地檢閱,嗯,很豐盛,不錯。

  “呵。德拉科,今天我第一次慶幸自己的魅力不如你們兩個。”他轉而取笑德拉科和我。

  “很高興取悅到你,你要留下來觀賞我們用餐嗎?”德拉科挑起了一邊的眉毛。

  “不,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慢用。”布雷司識相地閃人。

  房間裡又只剩下我們兩個,氣氛一下子沉默起來。不知道是誰先開始,我們默默地吃起了東西。

  “沾到了。”忽然坐在對面的他伸手撫上我的唇畔,“沾到奶油了。”

  “是嗎?”有些慌亂地看他收回手,他把摸過我的那隻手放在自己嘴邊,輕輕地舔去上面沾到的奶油。

  “很甜。”他傾過身,將我的頭拉向他,用力地吻住我。

  “唔,唔,嗯。”手裡握著的食物掉落,替地毯染上了些別的顏色,可惜此刻在房間裡的唯二兩人都無暇顧及。

  “我沒有辦法不喜歡你,告訴我怎麼辦,哈利我該怎麼辦?”他放開我,跌坐在椅子上,雙手捂臉,埋在自己的膝頭。

  我走到他面前坐下,將頭抵著他,雙手抱住他的腿,“對不起,德拉科,讓你這麼難過。”

  “我不想失去你。”他攬住我,沒有抬頭。

  “對不起。”心頭有種鈍鈍的痛逐漸蔓延開。如果我現在消失,再抹去他們有關我的記憶,這樣可不可以?我不要大家都不快樂,僅僅是因為我的不對。

  猶豫著把手放在德拉科腦後,手上出現淡淡的金色光芒,只要輕輕一下,他就會忘記有關我的一切。

  不,我做不到。

  他說他不想失去我,我又怎麼可能放得下他。

  “我太狡猾了,這樣的我很可惡是吧。”光芒消失,我自嘲地說。

  “哈利,不管怎樣,我對你的心是不會變的。”德拉科,要知道,這世上沒有什麼是永恆不變的。

  等到他睡著了,我從床上爬起來出門,我只是現在突然很想見西弗勒斯。地窖的口令沒有變,但到了門口,我卻猶豫著要不要進去。最後,我坐在門口,將自己縮成一團。

  “你是想凍死自己嗎?”想見的人意外地出現面前,他是去巡夜的吧。

  “西弗勒斯。”我揉了揉眼睛,沒有看錯,是他。

  “回去,只穿著睡衣出來,你把自己的大腦忘在家裡了嗎?”被罵了,我卻有點開心,因為感覺到了他的關心。

  “我只是突然很想見你。”軟軟地說道。

  “回去吧。”他的聲音變得溫和了一些。

  “我,腳麻了,站不起來。”試圖博取同情。

  最後,我坐到了溫暖的壁爐前,手裡還有一杯溫熱的牛奶。

  “喝完了,就回去睡覺。”西弗勒斯頭也不抬地批改作業。

  “知道了。”溫順地答應下來,卻惹來他的側目,“幹什麼?”

  “難得你這麼聽話。”他似乎有些感慨的樣子。

  “什麼嘛,過分。”我瞪。

  “如果我剛才沒發現你,你是不是打算一直坐在門口,直到第二天早上被人發現‘活下來的男孩’莫名凍死於他的魔藥課教授辦公室門口。”危險的口氣。

  “怎麼可能。”心虛地回答,我沒想那麼多。


☆、第八章 進入密室

  “是嗎?”嘲笑的語氣。

  “……”不要理你了。

  “回去吧,不早了。”他放下手中的筆,抬起頭說道。

  “晚安吻。”狡猾地蹭到他面前,偶爾我也是會厚臉皮一點的。

  “……”被瞪了。

  “啾”,山不就我,我來就山。占完便宜,迅速閃人。

  便宜要占,日子也要過。作為學生,還是要以學業為重,所以那天之後就經常和德拉科他們泡在圖書館裡。至於看的是什麼書,那就另當別論了。

  赫敏對密室怪物的事耿耿與懷,在發現一些蛛絲馬跡的情況下努力挖掘事情真相。由於鄧布利多的叮囑,知情的人只能保密,自然是無法告訴她答案的。在多次勸告無用後,我也只能關照蒼多留心了。沒想到,最終還是沒能阻止事情發生。

  “大人,出事了。”蒼在魁地奇比賽被取消後出現在我面前。

  “嗯?我知道出事了,不然比賽也不會被取消。”

  “赫敏小姐和盧娜小姐被石化了。”

  “為什麼不幫忙?你知道赫敏是我的朋友。”

  “我只有變回原形才能勝過那蛇怪,但大人囑咐過不能在人前顯露原形,再加上兩位小姐身上都有護身符,只會被石化,沒有生命危險,所以我沒有幫忙。”

  “你下去吧。”

  “是,大人。”

  由於密室事件越鬧越大,受害者人數再度上升,盧修斯就有了機會把鄧布利多趕離霍格沃茲,可惜不會長久。如果是盧修斯當校長,那也不錯。海格因為當年裡德爾的誣陷,被倒霉地關進了阿茲卡班。學校裡人心惶惶,很有世界末日的氣氛。不過即使這樣,考試還是要正常進行的,麥格教授的宣布,引來哀嚎一片。

  “哈利,不好了!”羅恩一路叫著跑過來,身後還跟著雙胞胎,三人都十分焦慮。

  離考試還有三天的時候,金妮失蹤了。“Boy,我在密室等你,三個小時內不出現,就和紅髮女孩說永別吧!”,上一次發現洛麗絲夫人的地方的牆上多了一行血淋淋的大字。

  “很好。”看來是一定要今天解決了。

  “我陪你一起去。”德拉科拉緊我的手。

  “很危險。”動作必須快,要趕在教授們阻攔之前行動。

  “我知道,所以不能讓你一個人去。”他堅定地搖搖頭。

  “那跟緊我。”心頭暖暖的。

  “我們也要去。”羅恩他們異口同聲道。

  “不行。時間不多了,你們現在分頭去找教授們,然後到桃金娘所在的女生廁所來找我們,密室的入口在那裡。我會盡量拖延時間,不過你們動作要快,不然就只能替我們收屍了。”分配任務中。

  “哈利,金妮就拜託你了,你們要小心。”緊要關頭,羅恩還是可以依靠的,於是我們分頭行動。

  拉著德拉科狂奔,據蒼回報,我們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

  “哈利,這不是通往女生廁所的方向,你走錯路了。”哈利路痴的毛病又犯了嗎?

  “放心,我只是要先拖個墊背的,免得被教授們訓斥擅自行動。”眨眨眼。

  然後,事情就發展為我們兩個跟著原本打算趁夜逃跑的洛哈特前往女生廁所,當然,他的後腰上還被頂著他自己的魔杖。

  “現在怎麼辦?”到達女生廁所。

  “你看著他,我去開門。”瞟了洛哈特一眼,我走向廁所的水槽。那看起來只是一個普通的水槽而已,在銅水龍頭的一側刻有一條極小的蛇。

  〈開啟。〉我發出一陣奇異的嘶嘶聲,頃刻間,水龍頭便罩在一片燦爛的白光中,並開始旋轉,緊接著,水槽也開始移動了。事實上,水槽下沉,露出一條的管道,寬得足夠讓一人滑入。

  “德拉科,我後悔了。”捏著鼻子倒退幾步,從那管道裡傳出的味道還真是讓人刻骨銘心。

  “那還下去嗎?”他也是一臉厭惡地皺起了眉,不著痕跡地離遠了些。

  “當然。”無奈苦笑。

  “我說過,我會陪著你。”他笑了。

  “嗯,我知道。”回以甜蜜的微笑。

  “呃,你們似乎用不著我,”洛哈特說,帶著一絲原來的微笑的影子,“那我就……”

  “不,教授,請你先下去。”德拉科用他的魔杖捅了捅他,示意他靠近入口。

  洛哈特來到入口,臉色蒼白,精神恍惚,他的聲音軟弱無力,“孩子們,孩子們,這有什麼好處嗎?”

  “對你是沒什麼好處。”我誠懇地道。

  “我真的覺得……”他開口說著,我順勢向前伸出手,輕輕一推,他便滑入管內,消失無蹤了。

  “德拉科,拉住我的手,輪到我們了。”深呼吸,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管道內污穢,漆黑,而又似乎永無止境。可以看到旁伸側引的許多其它管道,但沒有一條是像我們所處的這一條那樣龐大的,已經感覺到滑下遠深於學校和地牢的位置。下落的失重感讓喉嚨發緊,如果不是使用了“羽落術”,我想我們會摔得很慘。

  “德拉科,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品位真是奇怪啊。”腳踏實地後,環視四周漆黑的環境,我由衷道。

  “哈利,洛哈特呢?”某人轉移話題。

  “那裡。”我指了指,洛哈特在附近不遠處站了起來,渾身都是粘泥,臉色蒼白得跟鬼魂一般。

  “Lumos(熒光閃爍)。”德拉科仔細地審視著四周那黑漆漆,粘乎乎的牆壁,“我們可能在湖底。”

  “走吧,時間不多了。洛哈特教授,我現在把你的魔杖暫時還給你,希望你不會做出一些讓大家遺憾的事。”我們開始前進了,在濕地上行走,腳步聲分外響亮。

  安靜地走了一段距離後,我們發現了蛇怪蛻下的皮,令人厭惡的鮮綠色,蜷曲著,空盪蕩地躺在地下道地板上。蛻下這張皮的蛇怪肯定至少有二十英尺長,是個大傢伙。

  “歷險到此為止。孩子們!我會拿起這張皮回到學校,告訴他們,拯助那女孩已經太遲了,而你們,一看到她面目全非的屍體,就瘋了,跟你們的記憶說再見吧!”洛哈特突然間將他的魔杖高舉過頭頂,大喊一聲,“Obliviate(記憶咒)。”

  然後,他的魔法撞到護身符上施加的層層保護護壁,被反彈回去,再然後,他整個人被那股巨大的力量掀翻,狠狠地與牆壁做了一個一點兒也不美好的親密接觸。

  “都說了不要隨便亂動了,真可憐。”憐憫地搖了搖頭,怎麼就不聽話呢。

  “哈利,小心!”地下道天花板上的巨大岩石開始脫落墜下,我順勢向後退了幾步,碎石的堅固表層將我和德拉科分隔在了管道兩旁。

  “德拉科,你還好嗎?”我對著一道裂縫喊道。

  “我沒事,洛哈特不太妙,他的左半身被石頭壓住了。”德拉科的聲音很沉穩,看來和預計的一樣。

  “德拉科,你聽我說,你現在就在那裡等著,教授們應該就快到了。我答應你,我不會讓自己有事的。”我已經準備好事後承受他的怒氣了,哦,或者還有其他人的。

  “哦,該死的,你怎麼敢!哈利,你怎麼敢!”碎石那頭隨即傳來了他恍然大悟的怒吼聲,“我絕對不原諒你,如果你膽敢讓自己受哪怕是一丁點兒傷,這輩子我絕對不會原諒你!”

  “等我回來,你再考慮怎麼懲罰我吧。”說完,向黑暗的管道深處跑去,隱約聽到了身後飄來的祈禱聲和費力地搬石頭的聲音。

  地下道轉了一道又一道的彎,本來就沒有多少方向感的我幾乎迷失在那些看起來一模一樣的紛亂管道中,終於,當我爬過另一道彎,一面堅固的牆赫然立在面前。牆上雕刻著兩條相互纏繞的蛇,蛇眼鑲著閃閃發亮的巨大綠寶石。

  〈開啟。〉牆從中裂開了,而兩蛇也隨之分開。兩面半牆平衡地滑開,消失無蹤了。我目前所處的地方位於一間石室的末端,石室相當大,光線昏暗。高聳的石柱上纏繞著更多的石雕巨蟒,一直上升,消失在黑暗中的天花板。

  走到盡頭,一座與石室等高的雕塑映入眼簾,雕塑緊靠後牆聳立。我必須得伸長脖子才能看到上面那張巨大的臉,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雕像。它已經相當古老了,像是猴子,稀稀疏疏的長鬍鬚直垂到及地石袍底,兩條灰色的腿站立在石室光滑的地板上。兩腿間,躺著一位身材瘦小、火紅髮、黑衣,臉朝下的人。

  我跑過去,蹲下來查看,“金妮,金妮。”還活著,雖然生命氣息微弱,但她的脈搏還在跳動。

  “你出來。”起身,將視線投向離我最近的那根柱子。

  “Boy,你是怎麼發現我的?”一個三十來歲,黑髮紅眼的英俊男子從柱子後面轉出來,身形雖然還有些模糊,但幾乎已經快要接近實體了。

  “你不會忘記了吧。”嘲諷地低笑,示意他看我額頭上那道閃電形的傷疤。

  “終於面對面見到你了,活下來的男孩,我一直都很想要見你,與你當面交談,因為我想要知道那個打敗我的本體的男孩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人。”他微笑著停在了距離我三步遠的地方。

  “現在,你見到了,有何感想?”抬起頭直視他,一個個都長那麼高做什麼,脖子會很酸。

  “你比我想像中的你好很多,在你這個年紀來說,你很強大。Boy,只要你握住我的手,我願意與你分享這個世界。”眼前魔王樣的男子的話語、眼神、動作、神情和身上的氣息無一不流露出毒藥般的誘惑。

  “Voldemort,我無法信任你。忘記說了,魅惑類的咒語對我無效。”我挑起一邊的眉毛,送給他一個標準的斯萊特林式假笑。

  “那麼,你的意思是,你執意要與我為敵嗎,Boy?”他收起了溫和的假象,用蛇盯住獵物般冰冷殘酷的眼神看著我。

  “你吞噬了你的本體存放在赫夫帕夫的金杯中的魂片對嗎?”我不答反問,從身上摸出一隻金杯丟在他面前。

  他瞇起眼打量我,“你知道的不少,不可能是鄧布利多那隻老狐狸告訴你的。”

  “我有自己的消息來源,他的所作所為也沒有讓我信任他的理由,我不希望被別人操控我的人生。”聳聳肩,我滿不在乎地回答他。

  “你並不完全是‘他’,你沒有必要與我為敵。”他試圖說服我改變主意。

  “但你殺了這個身體的父母,我應該做些什麼不是嗎?”總不能白占人家的身體啊。

  “只要和我在一起,你可以得到全世界。Boy,為什麼你要一再拒絕我的好意?”他似乎是在下最後通牒。

  “你說的確實不錯,但我不喜歡。就算再好,不是我喜歡的我不感興趣。”我不打算改變自己的初衷。

  “那這個女孩呢,你不在意她的死活嗎?多可憐的小女孩啊,她就要步入死亡了。”他露出惡意的笑容。


☆、第九章 密室爭鬥

  聽著他的話,突然就忍不住笑了,“嘿,你真把我當成個孩子了?難道我答應你,你就會把從金妮那兒得來的生命力還給她嗎?親愛的Voldy,現在的你,我無法信任。”

  “那我們就只好為敵了。”他手裡的應該是金妮的魔杖,並不合用。

  “不,你的對手不是我。”收斂起臉上的笑意,我把自己的魔杖遞給了從我身後憑空出現的某人,或者說還不完整的某魂更為確切。

  “你好,一部分的我。”裡德爾有禮地打招呼。

  “你……”對方驚愕地抬起了一邊的眉毛。

  “裡德爾,速戰速決,這裡環境不好,我不喜歡。”我送上一團金色火焰附著在魔杖頂端,淨化一下再吸收比較安全。

  “好,聽你的。”他寵膩地回答我。

  “Voldy,還滿意我為你安排的對手嗎?”我站到金妮身邊,準備解決這小女孩的問題。

  “你,很好。”惡毒的眼神,有些毀了他那張英俊的面孔,“Boy,我要給你個小教訓。”

  〈對我說話吧,斯萊特林——霍格沃茨四巨頭中最偉大的一個。〉他張嘴發出嘶嘶聲,放出了密室裡的那條蛇怪之王。

  雖然我有龍的血統,但那不代表我對蛇有什麼好感,大多數時候,我是相當不待見這類細小的冷血生物。對比我成長期的真實形態,它們確實都很細小。這種惡感的歷史原因可以追溯到我幼年時曾經差點被一條膽大包天的蛇妖吞掉當成增長功力的大補品,連骨頭渣渣都不會給我留下的那種,所以記恨心重的我小心眼地一記就是很多很多年。

  “好,大一條蛇啊,怎麼辦,我好,害怕啊~~”惡劣地拖長了語調,“親愛的Voldy,你說我該如何是好呢?啊,不如就這樣吧。蒼,你願意替我料理一些麻煩的東西嗎?”

  “大人,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蒼嬌小的身軀暴露在我們面前。

  “哈,一隻貓。Boy,你還真給了我一個驚喜,是什麼讓你認為一隻貓就足以戰勝蛇怪之王?”被嘲笑了。

  “蒼,我現在允許你在人前展露你真實的形態。”不去理會。

  “是,大人。”蒼恭敬地垂下頭。

  “窮奇,外貌像老虎,長有一雙翅膀,喜歡吃人,更會從人的頭部開始進食。平日專門獵食人類,能通人類語言。當它知道有人在爭執的時候,往往會把忠直之士吃掉;知道某人為人忠信,就會把那人的鼻子吃掉;知道有人為惡不善,它就會獵取野獸贈予那人,是一頭善惡觀念完全顛倒的惡獸,人類的解說大概就是這樣。蒼還是個孩子,可能下手會沒有輕重,那條小蛇要受苦了,唉。”邊做解說,邊興致盎然地觀賞場內兩方的決鬥。

  沒有成年的蒼的體形相對蛇怪要小些,但勝在行動靈敏,攻擊力強。至於裡德爾,雖然他掌握的魔法沒有日後的自己全面,但我附著在魔杖頂端的金色火焰大大彌補了他的不足,讓他在決鬥中穩占上風。

  將注意力轉回到面前平靜地躺在並不幹淨的地面上的蒼白女孩,我憐憫她。金妮不算是一個無可救藥的壞孩子,但正是不知道無知的她能夠壞到什麼程度才讓人擔心。她是一朵典型的被完好地保護在溫室裡的嬌嫩花朵,愚蠢、無知、衝動,或是別的什麼不好的形容詞都可以套用在她和像她一樣的孩子身上。因為他們還是孩子,所以我們必須給予他們成長的機會。

  盧娜的記憶我已經在之前就做過處理,有些東西在沒有徹底攤牌前,我想並不需要讓我們偉大的校長知道。Imperio對魔法力高強的他一點兒也不安全,而且對女孩本身其實也沒有任何好處,所以我使用了自己本土的法術,“記憶置換”。用事先編造好的虛假記憶替代原本不應該被記住的真實記憶,只要試圖檢查的人的靈魂力量沒有我強大,就絕對天衣無縫的法術。

  這個世界上,不存在比我的靈魂力量還要強大的生物。

  輕嘆了口氣,其實我不喜歡這種做法,畢竟記憶是很私人的東西,我沒有權利擅動。淡淡的金色光芒從女孩後腦處滲入,當她再度醒來時,她將不記得自己曾做過的一些事。比如,這次惹事的是她無意間得到的一本舊日記本,她並不知道裡面存在著Voldemort的魂片,她也沒有將赫夫帕夫的金杯交給原本引誘了她的Voldemort存在於拉文克勞冠冕中的魂片,她也將不再對我持有超過在“哈利.波特是哥哥的好朋友”這種認識下的更多感情,那些粉紅色的少女情懷與我無關了。

  剩下的就是補充她即將熄滅的生命之火,“蒼,留它一口氣,拖過來。”廢物利用比較好,難道我還要為了不算親密的她犧牲別的生靈的生命力。

  “是,大人。”蒼很好地完成了我的指示。

  讓女孩保持在沉睡狀態,因為我不想再修改一次她的記憶。裡德爾那邊的戰鬥已經接近尾聲,於是我很悠閒地開始解剖我的戰利品。毒液,血液,毒牙什麼的魔藥材料雖說不能全拿走,但小小的收集一下總可以吧。上次沒能解剖成那條小蜥蜴,我已經很失落了。這次的大蛇就在眼前還不許我動,那太殘忍了,總不能空手而歸吧。

  “哈利,我想我要回去消化一下。”裡德爾在我的收穫時間解決了戰鬥。

  “你去吧,我們之後再聊。有人來了,動作真慢,事情都解決了才出現。”我收起自己剛好來得及灌滿的最後一瓶蛇血,好整以暇地用蛇怪的毒牙破壞裡德爾之前棲身的日記本,這是本次演出的最後一件道具。

  在來人現身前,我還要整理一下形象,太整潔看起來會和目前一團糟的現場不協調。

  當一切準備就緒後,來人現出身形,人不少啊:西弗勒斯領頭,後面跟著德拉科,羅恩,雙胞胎和麥格教授。校長倒是沒出現,不過他的鳳凰在。

  “哈利!”德拉科撲了過來。

  “我很好,沒事。”任他上下仔細檢查,我站著不動。

  “波特,過來。”西弗勒斯黑著臉,好恐怖。

  “嗯?”可不可以不要過去啊。

  “啊,金妮!”兄弟三人衝到了妹妹的身邊。

  “她沒事,只是暫時昏迷。”磨蹭地靠向西弗勒斯。

  “哦,天哪,你們快躲開!”麥格教授突然大叫起來,一隻沒有見過的怪獸咬著蛇怪之王的屍體從陰影處走出,表情猙獰,漫步向前。

  “天哪!”在眾人的戒備下,我跟著叫了起來,“蒼,快丟掉,回去記得刷牙。那傢伙待在這裡不知道有多久了,肯定很不講衛生,你竟然咬得下口!不行,回去一定要給你好好消毒。”

  蒼連忙丟開屍體,委屈地看著我,不是你叫我把屍體看好,說要給某人作禮物的嗎。因為在人前,所以他沒有開口說話,只是以哀怨的眼神凝視我。

  “哈利,你不要告訴我,這是你的貓!”德拉科不敢置信地比劃著蒼恢復原形後的體形。

  “不完全是,蒼是窮奇,雖然還沒成年,不過還算可靠。嗯,有什麼問題嗎?”我笑咪咪地抱起變小的蒼,拿出手帕替他擦拭弄髒的地方。

  在眾人無語的情況下,我們一行人安全回歸地面。在蒼熱情的目光洗禮中,福克斯相當識趣地把我們分批直接送進校長室,不用再通過那長長、污穢不堪的下水道,真好。當然在離開之前,西弗勒斯沒有忘記收好蛇怪之王的屍身和蛇蛻。至於洛哈特,西弗勒斯很好心地使用懸浮咒搬運他,雖然頭朝下的姿勢會讓傷者腦充血,不過在場的諸位沒有一個人提醒他的小失誤。由此可見,人緣好是很重要的,至少不能犯眾怒吧。

  “金妮!”是韋斯萊夫人的聲音,她剛才一直在暖爐前哭呢!她大步向前,後面緊跟著韋斯萊先生,兩人都向他們的女兒衝去。

  一陣飽含欣喜的混亂之後,我從韋斯萊夫人熱情的擁抱中脫身而出。鄧布利多那隻老狐狸靠在書架那裡,顯然已經和他的鳳凰溝通過了,正等著我說些什麼的樣子。

  “你救了她!你救了她!你怎麼做到的?”韋斯萊夫人急切地問道。

  “我認為我們大家都想知道這一點。”麥格教授聲音微弱地說。

  我盡量簡單地講解了一下編造好的“事實真相”,場面再度開始混亂。在大家穩定下來後,我再度開口。

  “鄧布利多校長,我在過程中還發現了一些有趣的事,你確定要我現在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嗎?我想有些事,或許你願意在你聽過以後再告訴別的你信任的人知道。而且,先生,你不覺得你一直欠我一個解釋嗎?”摸著蒼柔順的皮毛,我難得在人前露出了冰冷的神情。這也是使用了本命火焰後的一種後遺症,在一段時間內恢復自己本性。雖然時間不多,但我想應該足夠讓我解決一些麻煩。

  我希望能夠盡快與鄧布利多達成共識,畢竟我也算是愛好和平。在沒有被觸犯到底線的前提下,我不喜歡殺人。我可以為他解決黑魔王,我對成為下一個黑魔王也不感興趣,所以,我不需要他來掌控我的人生。同時我也希望在我們誠懇地洽談以後,他不要把主意打到我在意的人身上。

  讓蒼暴露於人前,也不過是為了在談判的時候,明面上多一些籌碼。我沒有打算把真實的身份暴露於他眼前,所以他大概只能得到一些真假參半的情報了。

  “哈利,你需要去龐弗雷夫人那裡嗎,你看起來不太好。”他眼神閃爍,面目慈祥。

  “不,先生,我很好,只是有一些小問題需要你的解答。”不要再兜圈子了,我耐心不好,冷冷地吐出幾個單詞,“或者,魂器,這,能夠改變你的想法嗎?”

  “親愛的米勒娃,你是否介意現在帶亞瑟他們去找龐弗雷夫人,韋斯萊小姐應該馬上去醫院療養一段時間。這對她來說是一場苦難的經歷。不要再懲罰她了。那些比她老而聰明的巫士也被Voldemort騙過。好好的睡一覺,或許再吃上一大杯熱巧克力。那總是能夠令我振奮。龐弗雷夫人現在應該還沒有睡,她正在治療那些不幸被石化的患者,忘記告訴你們,能夠治療他們的魔藥已經準備好了。哦,還有Gilderoy,麻煩你們一起帶走他,他看起來真的很糟糕。”鄧布利多終於不再維持一貫的笑容。

  “好的,我現在就去。”麥格教授帶走了韋斯萊一家。羅恩本來打算留下,但聽說赫敏很快會清醒,所以他還是決定跟著家人去醫療翼。

  然後,校長辦公室還剩下我,西弗勒斯,德拉科和鄧布利多,現場此刻相當安靜。

  鄧布利多清了清嗓子,“馬爾福先生,現在你應該在自己的寢室不是嗎?還有,西弗勒斯,我的孩子,你願意去協助龐弗雷夫人,讓她早一些完成她的工作嗎?”

  “先生,我希望德拉科和斯內普教授可以留下來陪我,我信任他們。”我可沒打算同一件事解釋兩遍。


☆、第十章 第二學年結束

  “哦,好啊。”與我對視許久,鄧布利多伸手托了托眼鏡,慢吞吞地答應下來。

  “德拉科,麻煩你回我們的寢室一趟,把我放在門邊矮櫃上那個用黑布遮起來的小籠子拎過來。如果你在途中遇見你父親,就請他和你一起回來。我之後談到的一些事,和他也有些關聯。”靠坐在鄧布利多的辦公桌對面的軟椅上,我更是不緊不慢地說出我的請求。

  “嗯。”德拉科看了西弗勒斯一眼,應聲出去了。

  “謝謝。”我微微頜首。

  德拉科和盧修斯沒有進校長室以前,我和鄧布利多都在比誰笑得更為持久,作為見證的西弗勒斯面無表情,在一旁默默製造低氣壓。於是校長室一半陽光明媚,一半陰雲密布,氣氛十分詭異。

  然後,人到齊了,好戲也該上場了。

  “哈利。”鄧布利多示意我可以開始了。

  “先生,你知道這本日記對吧,從金妮的記憶裡。”將捏在手中的那本舊日記本輕輕放在桌上,日記本上一個像是一張咧開的血盆大口般的大大的猙獰的不規則傷口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用Imperio(攝神取念)看到的記憶。你不用再對我做出嘗試,我的大腦封閉術足夠保護自己,除非我想讓你看到,否則你什麼也看不到。”

  鄧布利多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住我,似乎第一次看到我,“你是誰?”

  “為什麼這麼問?很明顯,先生,我當然是哈利,哈利.波特。”好笑地看著他,他該不是以為我被黑魔王的魂片侵蝕了吧。

  “那麼你的大腦封閉術是向誰學習的?”瞧瞧,另外三個人都有些懷疑了,不過就目光而言,他們還是信任我的。

  “先生,這個世界上擁有智慧的生物不是只有人類,很多事不一定非要人來告訴我。既然你當初決定把我丟在不歡迎,哦,應該說是極度厭惡巫師的我的麻瓜親戚家,我自然不得不努力運用一切能夠讓我存活的手段掙扎著活下去。有一點需要說明,雖然日子不好過,但至少我感謝他們不曾想過把我送進福利院。對我來說,那些非人比人類要值得信任,他們比人類要真誠的多。”我神色漠然地以平淡的口吻說著。

  “哦,對不起,哈利,我不知道你……”老人表情愧疚地說著。

  我出聲打斷他的話頭,“夠了,姑且不論你究竟是否知情,我都不需要無謂的同情憐憫。先生,你瞞著我很多事,我需要的是你告訴我真相,即使我已經通過別的渠道得知,可我還是想要你親口把一切告訴我。如果你希望我信任你,那麼請你給出應有的誠意,這並不困難不是嗎。”

  鄧布利多閉上雙眼,無奈地嘆了口氣,“哈利,不是我不信任你,可你還只是個孩子,我不想把這重擔壓在你身上。”

  “我的童年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從我得知一切的那一刻起,我就不是孩子了”頗有感觸地幽幽道。

  “哈利。”德拉科擔心地握住我垂下的左手。

  “我沒事。”回給他一個安撫的笑容,“先生,趁今天天氣不錯,我們開誠布公地聊聊吧。”

  “唉。”鄧布利多長嘆一口氣,“既然已經這樣,那我們就坐下來好好聊聊。”

  在經過一番損耗心力的談話後,鄧布利多也算是坦白了大半的事實真相,談話暫時告一段落,我們可以在休息一會兒後,接下去繼續討論有關魂器和我讓德拉科帶來的小籠子的問題了,畢竟在場的另外三人需要一點兒時間消化他們剛才知道的那些信息。

  魂器,是指藏有一個人的部分靈魂的物體。製作魂器的過程就是你把你的靈魂分裂開,將一部分藏在身體外的某個物體中。這樣,即使你的身體遭襲擊或者毀壞,你也死不了。因為還有一部分靈魂在世間未受損害。並且,要成功製作魂器,還必須以謀殺其他人作為前提。

  “我不明白你們為什麼讓我留下來聽到這麼多可以說是機密的東西?”盧修斯突然開口道。

  “我知道你是食死徒,不過這並不重要。我相信比起一個精神失常的黑魔王,我更值得得到你的支持。馬爾福先生,對你來說,家族的利益更重要不是嗎。而且我不是他,我只需要朋友,不要僕人。”他沒有再多說什麼,似乎是默認了我的說法。

  西弗勒斯依舊是一貫的一言不發,沉默地坐在一角散發低氣壓。德拉科還在努力消化自己聽到的東西,表情一片空白。

  “先生,你認為我們是先談談什麼好,不如就從這小籠子開始?”揭開罩在籠子上的黑布,裡面關著一隻正在呼呼大睡,不知道自己死到臨頭的猥瑣老鼠。這可是我在羅恩生日的時候用一隻貓頭鷹和他換來的,名義上是用來做實驗小白鼠。

  “波特,你讓我們坐在這裡就是為了陪你看這隻老鼠?”西弗勒斯竟然開口了。

  “教授,他也算是你的熟人,當我得知他的真實身份時,也是相當的意外。畢竟,他應該早就死了才對。也許你願意使用讓一個阿尼馬格斯顯形的咒語,這樣我們就可以知道一些有趣的事了。”打開籠子,拎著老鼠的尾巴丟到地板上,附送給被驚醒的他一個充滿惡意的殘忍笑容。

  一道光閃過,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是一個矮小猥瑣的半禿頭男人,“彼得‧佩迪魯,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多麼令人意外的發現啊,我在一旁感嘆著順手給他補上一個“Stupefy(昏昏倒地)”。

  “天哪!”某老人表情震驚極了,不知道有幾分是真實,“哈利,你是怎麼發現他的?”

  “蒼說的,那是個人,而且作為一隻老鼠,他活的太久了。至於他的身份,缺失的腳趾和他對我的不友好態度大致可以提示到,然後我有做了些小調查,也就可以確定了。很有趣不是嗎,真正的背叛者。”最後一句話是對蟲尾巴(蟲尾巴)說的。

  面對仇人,作為哈利的那點應該有的激烈感情一時間占據了上風,不自覺地露出嗜血的表情,幾乎就要出手賞他一個“Avada Kedavra”。不過要是真的這麼做了,那就太便宜這個傢伙了。看著他狼狽的樣子,一點點鬆開握住魔杖的手指,“我不會殺你,因為不值得,而且那樣做太便宜你了。阿茲卡班是個好地方,我想你會很喜歡那裡的。”

  “我們需要通知魔法部,有一些錯誤的決定應當被修正。”鄧布利多用悲傷地語氣這麼說。

  “你可以稍後再聯絡他們,我們繼續好嗎?早點結束這場談話,我需要好好洗個澡。”連半點注意力都懶得分給他。

  “接下來我們該談哪裡了,哦,是魂器。哈利,你認為黑魔王製造了幾個魂器。”鄧布利多貌似毫不在意我的無禮舉動,照舊樂呵呵地發問。

  “七是個好數字。”揉了揉眉心,有點累了,果然討厭和人勾心鬥角地談話,耗費心力,無趣。

  “七?哈利為什麼這麼認為呢?”笑咪咪,哼,虛偽。

  “不是認為,是事實。”打個小哈欠,耍心機的人類真無聊,當政客的人類耍心機更無聊,我也懶得和他兜圈子了。

  “那哈利知道它們是什麼,在什麼地方嗎?”他終於有些急了。

  “知道。”我點頭,表情無比純真,“但是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老狐狸沒想到我會來這一手,蒙了,嘴角一陣抽搐。

  “其實也不是不能說,開個價吧。我覺得可以,就都告訴你。”作出一副寬宏大量的樣子,我估計有人想吐血。該敲詐的時候,絕對不能心軟,這一點我一向做的很好。

  打劫過後,我笑的跟只偷吃了奶油的貓似的。抖了抖手上那張簽有鄧布利多大名的不平等條約,貼身收好,然後給予最後一擊,燦爛微笑,“先生,你真好。”

  “哈利,現在可以說了吧。”鄧布利多苦笑道。

  “嗯,可以。”清了清嗓子,“我的信息來源告訴我,親愛的Voldy一共製造了七個魂器。剛才你們看到的日記本就是其中之一,不過裡面的魂片已經被解決了。剩下的分別是:莫芬‧岡特的戒指,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掛墜盒,赫爾加‧赫夫帕夫的金杯,羅伊娜‧拉文克勞的冠冕,Voldemort的蛇納吉妮,以及,最後被製造出的那個,我。”

  “你說什麼,或許是我聽錯了,哈利,你在開玩笑是嗎?”德拉科驚叫出聲。

  “德拉科,你聽到了。先生,這一點你從一開始就知道了不是嗎?我就是Voldemort的最後魂器。”連西弗勒斯的臉色都變了呢。

  “阿不思,你沒有告訴我。”他憤怒地瞪著那個總是裝瘋賣傻的老人。

  “西弗勒斯。”老人又端出一張愧疚的老臉。

  “既然說出口,我自然是有了解決的辦法,我可不想拿自己的命玩兒。最後一句話,先生,我可以解決所有的魂器,我也沒有興趣成為第二個黑魔王,所以,請不要再試圖掌控我的人生,我不需要。啊,對了,我也不希望你從我在意的人那裡下手。我喜歡和平,不喜歡戰爭。你可以選擇,不過決定權在我手上。殺人不過是最下乘的手法,但是不得不承認效果很好。銷毀屍體也很方便,蒼已經很久沒吃人了,他應該不太會介意肉質問題。”威脅完,閃人,回房間,洗澡。

  好好地泡了個澡,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發現德拉科,西弗勒斯和盧修斯他們三個在等我,好像已經等了很久的樣子。

  乖乖坐到了他們的對面,“問吧。”當然,我沒有忘記在房間裡準備好隔音結界,防患於未然。

  “哈利,平常的你和剛才在校長室裡的你,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你?”第一個提問的是德拉科。

  “怎麼說呢,剛才的我比較符合本性,不過和你們在一起的時候不需要他出現,討厭嗎?”認真地問他。

  “啊?”他沒反應過來我問的是什麼。

  “我是說,那樣的我,你討厭嗎?”重複了一遍我的問題。

  “不,不管是哪一個你我都喜歡。”他毫不猶豫地堅定道。

  “謝謝。”心裡最柔軟的那一處滲出了溫暖的感情,讓我沒辦法不對他微笑。

  “你真的沒問題嗎,關於魂器的事?”盧修斯是第二個發問的。

  “不會有事的,因為我可以淨化它。”在掌心燃起一點金色的本命火焰,示意他摸摸。

  “這是?”他很訝異地伸手,竟然完全沒事,只感覺到很溫暖。

  “我的本命火焰,由我的意志控制,沒有指示是不會有害的,對不乾淨的東西特別有效。用它可以淨化魂片,不會傷害到自己的靈魂。”收起火焰,說實話,只有我吞噬那魂片的份。

  “為什麼你要一個人去做危險的事?你說你信任我們,但是你的行為不是這麼說的。”西弗勒斯最後一個說話,問題正中紅心。

  握緊雙手,把頭低下,我不想他們看到我現在的表情,“不是的,我只是習慣了。因為我伸出去的手沒有一次被回握住,所以我已經習慣於獨自面對一切。奢求自己不可能得到的東西,只會帶來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第三卷 被改寫的篇章★☆----

☆、第一章 暑假開始

  那天的談話就到那裡為止,畢竟霍格沃茲不是什麼談話的好地方,而我也沒做好徹底坦白的準備。我有很多事情是不能輕易說出口的,不是不信任他們,只是不能夠。或許再相處些時間以後可以,但現在不行。

  第二學年結束,暑假開始。在走出站台前,德拉科壞笑著對我說,或許我和他很快就能再見面。然後,真的是比想像中要快的再見了。

  我前腳剛踏進德思禮家的門,後腳他就出現在了門外。

  看著他用熟悉的那種傲慢到讓人很想抽他的可愛小樣子,指示同來的管家裝扮的人打發德思禮們,我就忍不住想笑。果然還是這個樣子最適合他,我很喜歡。

  “你要是再晚出現半小時左右,我應該就不在這裡了。”揚揚手上拎著的小小皮箱,裡面放著我被縮小的全部家當。

  “要去找我?”他眨眨眼。

  “給我幾分鐘,解決以後我們出去說。”轉身面向從剛才起就被當成背景的德思禮一家,“我們繼續,正如我之前所說,簽了它,我不會虧待你們。既然我們相看兩厭,就沒有必要繼續委屈彼此了。只要你們簽了它,以後我不會再出現在你們面前。”

  桌上丟著一份關於監護權轉讓協議的文件和一張還沒有簽名的支票,上面寫著的金額很讓人心動。

  “你說真的?”弗農遲疑地問我。

  “簽吧,簽了錢就是你的,你的公司不是正需要這筆錢周轉嗎。不簽損失的也是你,我最多是麻煩一些,再等上幾年。”我在支票上簽了名字,把筆遞給他。

  “好。”他咬咬牙,簽了,“小子,我不知道你怎麼會有這麼多錢,也不知道你怎麼攀上那家大公司的董事長,我現在已經簽了這該死的文件了,你可以讓他放過我們了吧。”

  “我會轉告他。”點點頭,可以走了。看了佩妮一眼,女人欲言又止,眼神裡翻滾著太多的複雜情感。我可以認為她對自己妹妹的感情並不是只有恨嗎,連帶的,她對妹妹的孩子也不僅僅只有厭惡?

  沒有回頭,坐在德拉科的車上,車內的氣氛沉凝。

  最後還是他打破了沉默,“哈利,你說我要是再晚出現半小時左右,你應該就不在那裡了,是什麼意思?”

  “我要回家一段時間,我需要時間思考。自從來到這裡,我越來越不像我自己,我害怕了。未來會怎樣,我不知道,我們會怎樣,我也不知道。不可以再這樣下去了,我得好好想想。德拉科,我們來做個約定,好嗎?”笑容古怪地伸出小指,來約定吧。

  感覺自己變了很多,但不全是不好的。恐懼於自己陌生的變化,再加上糾結的感情問題,總覺得自己會在下一秒失控。不想傷害到自己在乎的人,而且也確實需要時間一個人好好思考那些問題,我也很久沒有回家了。所以就趁這個暑假回去一趟,順手解決掉德思禮他們,我不會再回到那個地方。只是沒想到會碰上來找我的德拉科,然後就要讓原本的計劃做些變動了。

  “約定什麼?”德拉科看著身邊人古怪的笑容不安起來。

  “約定,我會暫時離開,等到我生日那天,你來接我,到你家,我們好好談談。我會讓你們了解真實的我,然後,你們做出決定。西弗勒斯說的對,我的行為很傷人。如果想要得到什麼,就必須付出什麼。我不能總躲在自己的殼裡,不可以那樣,我想要改變自己,變得更好,更值得被別人喜愛,而不是單純地只被看到外表或能力。我希望遇見的人,因為我是我,才對我好。”是該下決心了。

  “你一個人要到哪裡去,是那個取得你監護權的人嗎?”不安感越來越強了。

  “沒有那個人,我說了,我要回家。如果還有機會,下次帶你回家。”將小指勾上他的,不給他猶豫的時間,“約好了,我們到時候傍晚六點半破釜酒吧見。”

  “好吧。”都這樣了,他還能說什麼呢。

  “再見,德拉科,替我轉告他們,抱歉,我必須暫時離開。”輕吻他的臉頰,直接離開。

  德拉科沒來得及再說什麼,身邊人就像是一陣煙霧一樣從車內消散不見了。

  “我回來了。”聲音飄散在空氣裡,遠遠地聽到依稀傳回來的回音。

  終於回來了,輕輕推開那兩扇難得被從外面打開的雕漆宮門,一如自己離開時那般空空盪蕩。空氣中飄蕩著過去記憶的苦澀味道,懷念地從一間宮室逛到另一間。什麼都沒變,只是原本住著的都不在了。嗯,我知道的,我知道這裡在很早以前就真的只剩下我一個了。

  最後回到自己的寢宮,不是人形狀態時睡的那間,而是在同一位置的深深地下的足夠容納我原形狀態的那間,那裡也是我出生的地方。遍地的金銀財寶,字畫古玩,堆積得到處都是,幾乎沒有了可以走的地方。被圍在當中的便是我誕生時待的石台,現在是我爹爹和小爹爹的衣冠冢,他們連屍骨都沒有留給我。

  除了我的記憶,再沒有任何能夠證明他們曾經真實存在的東西。

  靜靜地站了十天十夜,我不斷地思考著。自從來到這個世界,遇到的人和事一點一點地逐漸改變著我,讓我變得越來越像人類。擁有以前沒有的感情,懂得以前不懂的感情,表情生動得和以前的自己判若兩人。這樣的變化應該是好的吧,比起以前的我,我已經好太多。

  以前的我是怎麼過的呢?一整天不是修煉,就是睡覺。如果沒有認識帝澤,我甚至很可能一輩子都不會走出那兩扇宮門。但是已經不可能再回到過去了,現在的我無法再忍受那樣寂寞冷清的生活。

  因為已經得到了很多不想失去的,我變得貪心起來。都是這樣的,一開始僅僅是只要遠遠地看著就會感覺很幸福,然後會希望能夠更進一步,近一些,再近一些,再然後就希望能夠得到,哪怕只是一點點,得到以後呢,又希望自己得到的是全部。過程中不斷地因為不滿足讓自己疼痛,就像是中了毒一樣,停止不了,欲罷不能。

  我不是爹爹,我不會走他的老路,我一定要幸福。最壞的結局我已經想好了,我會消去他們關於我的記憶,然後一個人回到這裡,封閉所有的通道,懷抱著過去幸福的回憶直到生命的盡頭。對我來說,這也是一種幸福。

  離約定的日子還有些時間,我正好可以修整一下環境。花園已經荒廢很久,如果下次有機會帶人來參觀,我可不希望他們只看到空盪蕩的冰冷宮室。

  “德拉科,這裡。”招手示意他我的所在。

  “哈利,生日快樂。”擁抱的時候,他輕聲對我說著。

  “謝謝,禮物呢?”一點也不客氣地回應他。

  “在家裡,到時候給你。我們走吧,父親和教父在等。”他牽著我進了他之前出來的房間,我們要飛路到馬爾福莊園。

  “那可不能讓他們等太久。”我邊說邊跟上他的腳步。

  “我覺得你有些不一樣了。”德拉科突然說道。

  “嗯?”不解地看向他。

  “我說不清楚,反正和離開前的你不太一樣了,好像放下了什麼似的,輕鬆許多。”他認真地說著。

  “也許。我想通了一些事,這或許就是原因也說不定。”微笑以對。

  “想通什麼?”

  “到時候告訴你。”

  一陣暈眩後,從壁爐裡跌出去,正好落進等在那裡的盧修斯的懷裡。德拉科在我身後走出,看來他是很習慣使用這種方法轉移了。

  “你好,哈利。”盧修斯扶我站好。

  “盧修斯,謝謝。”

  “生日快樂。”

  “謝謝。”

  抬頭的時候,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熟悉黑色身影,於是走了過去。

  “不對我說些什麼嗎?”笑咪咪地盯住他。

  “……”黑髮男子一言不發地與我大眼瞪小眼,在比誰耐心好嗎?

  眼睛好酸,不過絕對不認輸。我努力睜大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死盯著他。

  “……生日快樂。”他不情不願地吐出幾個字,扭頭。

  耶,贏了。西弗勒斯啊,為什麼你總是這麼彆扭呢?不過,不彆扭的你就不像你了,嘿嘿。

  豐盛的生日大餐後,我們轉移到盧修斯的書房,該開始正題了。

  “在開始正題之前,有一個人我要先介紹給你們。裡德爾,出來吧。”為什麼我會有一種心虛的感覺。

  對面三人的表情很震驚,德拉科純粹是因為裡德爾的突然出現,而西弗勒斯和盧修斯多半還因為認出了裡德爾的身份。

  “哈利,他……”

  “我知道,他是Voldemort的魂片之一,不過裡德爾不是他,我相信裡德爾不會傷害我。好了,都坐下來聽我說。今天我很高興,因為這是第一個有人陪我過的生日。這一次回家,我想通了很多事,所以我現在才會在這裡,坐在你們面前。”說到這裡,我停了下來,看了他們幾個的表情一會兒後,繼續,“你們知道到我擁有特殊的能力,可你們有沒有想過我是怎樣擁有那種能力的,或者說,為什麼我會擁有那種能力。”

  “那是因為,我並不完全是哈利.波特,那個活下來的大難不死的男孩。”沒有等他們做出任何反應,直接丟下“重磅炸彈”。

  書房裡頓時變得極安靜,可以清晰地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唔,你們可以理解為我融合或是吞噬了原本的那個哈利的靈魂,也可以當作我是記得自己前世記憶的轉世之人,也就是借屍還魂之類的意思。當然,這一切都發生在認識你們之前。原本的那個哈利可是長得和他父親幾乎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只有眼睛像他的母親,現在這張臉是我自己的。”

  安靜,相當的安靜。我也知道一下子很難叫人接受這種事實的,所以也不慌張,很冷靜地喝茶等待他們回過神來。

  “哈利,我還是習慣這麼叫你,你可以具體說明一下嗎?”事先多少有點知情的裡德爾提問,其實他早就想問了,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本來就是要說的,你們準備好了嗎?”得到另三人的肯定後,我繼續,“我並不屬於這個世界,對你們而言,我的存在就如同梅林那般。不過由於法則的限制,當我進入比我原來所在世界下一級的世界的時候,為了防止我的能力造成法則無法逆轉的災難,我的能力被壓制在這個世界所能允許的最大限額。同時由於我因何來到這個世界的原因,我目前的能力是我全盛時的十分之一左右,當然是被壓制後的。”

  “那麼,可以告訴我們,你為什麼會來到這個世界,又為什麼會成為現在的哈利?”盧修斯很冷靜地提出疑問。


☆、第二章 坦誠以對

  “為什麼來到這個世界啊,我想,歸根結底就是因為我拒絕了一樁,在大部分人眼中看來相當不錯的婚事,應該就是這樣沒錯。”黑髮少年摸著下巴,以肯定的語氣做出結論,精緻的臉上露出一抹參雜著輕諷與懷念的笑容,“想起來那天真的很有趣,再加上是我第一次遭遇求婚,所以不得不記憶深刻。”

  向後靠坐的更舒服一些,喝口茶,“而且,這還不是本人來求的婚,你說好笑不好笑。記得那天帝澤的賢慧妻子,挺著即將臨盆的大肚子,帶了一些他的漂亮妃子,唔,就是有名分的情婦,衝到我家,哦,還有不少值錢的東西,說是聘禮來著。她對我說,她家那位為了我茶飯不思,輾轉反側,所以她便瞞著他來向我提親。只要我答應,她願意把正妻的位置讓給我,真是賢慧的可以。那也是唯一一次,我把幾乎到手的值錢玩意兒關在門外,我連大門都沒讓她們進。”

  “帝澤是誰?”這個人在少年的心上應該也是有位置的,所以要問清楚。

  “我唯一的朋友,也是我那個世界的現任天帝,我們相識三千八百九十七年六個月二十一天又五個時辰。如果不是他,或許我今生都不會走出我家的門,所以我心裡是感激他的。只是他要的我給不了,我要的他也給不了,所以我們就只能到朋友為止。”永遠不會忘記當年那個推開門,笑得一臉陽光,喚他一起出去的白衣青年。

  “事後嘛,帝澤,就是我那朋友,拿了一大堆好東西來替他妻子道歉,事情也就這麼過了。其實我並不討厭他,雖然說不上情人間的那種喜歡,但至少我們還是朋友,我是這麼認為的。我不喜歡與人分享,更不喜歡搶走一個即將誕生的孩子的父親。長遠地看,我若是答應了婚事,還會影響那個孩子將來的繼承權問題,麻煩。等那個孩子出生後,帝澤似乎已經不太能控制情緒了。所以在毀了我們彼此間任何一個前,親手把我放逐到另一個他再也不會見到我的世界。我事先多少是有些感覺的到的,只是不曾做什麼。離的遠遠的也好,至少還算朋友。”黑髮少年用平靜的語調半閉著眼緩緩敘述著。

  “至於成為哈利.波特,我想應該只是湊巧,湊巧這個身體符合我的靈魂需求。你知道,並不是隨便一具身體就能夠承載你的靈魂,要波動相符比較好,畢竟這個身體如無意外,我是要用一輩子的。好了,有什麼想知道的就問吧,錯過今天,你們就基本上沒機會了。以後,要看我心情。”換個姿勢,慵懶地半趴在沙發的扶手上,他笑的漫不經心。

  “哈利是從你那個朋友那裡知道那麼多事的嗎?”

  “是,他給我放了一場原本的哈利要經歷的一切的電影。不要問我如果按照原本的軌跡,現在會變成怎樣,對我和你們來說,那是一場十足的噩夢,我不想說。”

  “哈利,我想要了解你。”

  “我?我本名墨緋雅,不是人類,即將成年,進入人生第一次的發情期,你們曾在我背上看到的龍形是我本體的象徵。哦,忘記說了,我族幼子要萬年才成年。如果要對我下個悲慘些的定義,那就是不被期待出生的孩子。我是我的爹爹為了證明他對我的小爹爹的愛,才有機會被孕育誕生的。對我族來說,子嗣的繁衍有著特殊的含義。”

  “我天龍一脈於浩淼雲海中誕生,自誕生那一刻起,便是天地間的主宰,擁有近乎永恆的漫長生命。我們的身體是完全由能量構成的,不論性別都可以生育,不過孕育後代對我們來說就意味著大量喪失能量。那很危險,運氣不好一點兒,就很可能在生產的途中一屍兩命。而且,孕育後代的那段時間是我們最虛弱的時間,正好讓那些覬覦我們的能量的傢伙有機可趁。所以我們一般是不會自己去孕育後代,越是長壽,越是懼怕死亡。”

  “對我族而言,願意為你繁衍子嗣就代表,我愛你,勝過我自己的生命。”

  “開始的時候,我不明白為什麼兩個爹爹和宮裡的其他人都不喜歡我,我想也許是我不夠好,不夠聰明乖巧,所以很努力地學習知識、法術和戰鬥技巧。到後來,在一處冷宮,我見了一個瘋了很久的仙人,才明白為什麼。我的爹爹,尊貴的天龍皇,由天地靈氣所凝聚幻化而成的第一條真龍。我的小爹爹,天狐族的前任族長,驚才絕艷的一代天驕。他們兩個在相遇那一日,便註定了一場悲劇的開始。”

  “我爹爹是個毫無節操,男女不拘的無情傢伙,無血無淚。可是我們又不是人,哪來的淚?那時我還不懂,這是怎樣的一種悲哀。所有人都說他是沒有心的,無論是誰,都無法在他心上留下痕跡。再眷戀,不過百年。一百年,對我們而言,只是很短的一瞬間。但是前仆後繼的飛蛾從沒少過,也如飛蛾撲火那般沒有結果。爹爹不曾主動追求過誰,見過他的,哪怕只是一夕之歡,也是甘願的。因為沒有誰是特別的,所以爹爹的後宮還算平靜。沒有人想到,他在見到我小爹爹的第一眼,便失了心。”

  “也是在小爹爹那裡,他第一次知道,原來也是有人不愛慕他的。你知道被拒絕以後,爹爹是怎麼做的嗎?他殺了小爹爹的妻兒,用他整族的性命逼他就範,將他囚禁在自己的寢宮裡。爹爹他不懂什麼是愛,只知道無論如何也要得到自己想要的。喜歡的就要不擇手段地搶到手,與其被別人得到,寧可毀掉。從小,我就是被這樣教育長大的。”

  “兩個驕傲的人彼此折磨糾纏了幾萬年,已經分不清究竟是愛是恨。即使真的相愛,兩個人太過相似的性格和他們一開始那樣的開始也容不得他們從此幸福快樂。再加上爹爹早年的風流,後宮三千,他們兩個真的有未來嗎?因為再痛也無法放手,爹爹孤注一擲,於是就有了我。”

  “他們的一切糾葛結束於我兩千歲那年,因為他們之間脆弱的羈絆和其他愛著爹爹的人的陰謀,一切都結束了,只剩下我一人。那日,爹爹殺盡他的後宮三千,幾乎將他們的族都滅了,燃起的火染紅了天邊,血流滿地,屍骨遍野,那樣的景致,我之後再不曾見過。那日,偶爾也會對我笑的小爹爹笑著對我說,對不起,其實我一直很愛你,然後在我面前閉上了雙眼。那日,從來不看我一眼的爹爹看著我說,你很好,對不起,然後抱著小爹爹,用他的本命真火自焚於我面前,連屍骨都不留給我。”

  “他們兩個之前,除了彼此,再容不下其他人,即使是他們的孩子。所以我不怨,不怨他們沒有像別人家的父母那樣愛我。只是我不明白,不愛我,為什麼要生下我?愛我,為什麼不帶我一起走?我算什麼?可笑。”

  “我是不覺得自己有多不幸,除了一個倒霉的童年,我已經很幸福了。這世上比我遭遇不幸的人多的是,我有能夠保護自己的力量,我有不輸於人的精緻容貌,我有用之不盡的錢財,還有必要自怨自艾?雖然偶爾想起來會不舒服,會發發牢騷,但也只是這樣。還想問什麼嗎?”似乎感覺到身邊幾人散發出來的低氣壓,黑髮少年也不睜眼,只是擺擺手說著。

  “你的成年和現在的身體成年無關嗎,發情期又有什麼特殊需要?”

  “無關,這個身體十四歲,也就是明年七月,我就成年了。成年本來還要經過一步,不過拜這個身體所賜,我不用再經歷。至於發情期,說實話我很頭疼,時間大概是我成年後的半年左右,持續一個月,過了這次,應該和正常人類沒差別。頭疼的就是這第一次,到時候我的身體會自動分泌一種激素,產生特殊香味,以吸引□者。感覺和某些魔法生物,比如媚娃類似。不過我的配偶不像媚娃是唯一性的,可以是多個。而且我沒有什麼命定配偶,如果我想要一個,可以定下契約。最重要的一點,發情期的我會很主動,而且精力旺盛。食量會變大,為了孕育後代做準備。我的瞳色會保持在興奮時的金綠色,這是很明顯的標誌。如果我撲向你,不想被我壓,請在第一時間推倒我。”

  “生物本能嗎?”

  “差不多。幸虧我現在算是半個人類,否則能不能保持一定理智還是個問題。我絕對不要像爹爹,我希望是和喜歡的人做愛,而不是僅僅為了發泄慾望就隨便和沒感情的人上床。還有問題嗎?”

  “……”沉默,那就是基本上沒有了。

  “既然都不問了,那我們轉回另一個現實的問題。Voldemort的魂器,目前沒解決的還剩三個,分別是莫芬‧岡特的戒指,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掛墜盒和Voldemort的蛇納吉妮。我想過了,西弗勒斯說的對,我之前的行為是不對的,所以接下來請你們和我一起毀掉那三個魂器。裡德爾,你得到那三個經過淨化的魂片後不用擔心,你的身體我已經準備好了,只等你的完整靈魂。莫芬‧岡特的戒指在岡特家的舊居,Voldemort為打算取走它的人準備了危險的致命陷阱。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掛墜盒在布萊克家族,格裡莫廣場12號,他們家的家養小精靈知道確切位置,是一個醒悟了的食死徒臨死前交給他帶走的,雷古勒斯‧布萊克。還有納吉妮,蒼和隼在暑假一開始就去阿爾巴尼亞的森林找她了,暫時不用考慮。”

  “不會有什麼意外吧?”

  “也對,計劃趕不上變化,希望不要有什麼麻煩。”一時間也想不到有什麼沒考慮到的,很多東西你越是刻意去想,越是想不起來。

  黑髮少年皺著眉,肯定有什麼被他忽略了,是什麼呢?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沙發扶手,半晌,他突然坐直了身體,“盧修斯,你能確定所有食死徒的去向嗎,包括已死的?可以確定確實是真的死了嗎?我好像記得應該這裡面是有問題的,但時間過去太久了,又因為刻意不想記,我現在記不清了。”

  “你這麼說,我就不確定了,我會找人去查。”

  “要盡快才好,我怕有不好的影響。”

  “嗯。”

  到了這裡,事情暫告一段落,大家都可以洗洗睡睡了。在四人的堅持下,黑髮少年先離開了。然後,書房的燈亮了一夜。第二天,任他威逼利誘,沒有一個人肯告訴他那夜到底發生了什麼。於是,那夜成為一個秘密,短時間內是別想弄清楚了。


☆、第三章 暑假結束

  我一直試圖弄清楚當晚的真相,沒想到連最好下手的德拉科那裡都挖不出半個字來。哼,來日方長,你們給我等著。

  在馬爾福莊園住了沒幾天,就接到了鄧布利多的來信,有人想要見我。

  西里斯‧布萊克,我的教父,有自虐精神的倒霉傢伙。見是一定要見的,可我就是不爽為什麼又是鄧布利多那隻老狐狸安排的。

  時間約在明天下午兩點半,鄧布利多的校長室,由西弗勒斯帶我過去。他把我送到地方就進了自己的辦公室,讓我離開時再去找他。

  “你好,我是哈利,聽說你是我的教父對嗎?”坐在對面的男子只比骷髏多了些肉,只比僵屍多了些精神,真的無法將眼前的他和當年那個神采飛揚,英俊瀟灑的西里斯‧布萊克聯繫在一起。

  西弗勒斯在那天知道彼得‧佩迪魯才是真正的背叛者後,情緒一直很差。自己恨了那麼多年竟然恨錯了人,可以想像得到他的心情有多糟糕。他一直把當年的事歸咎於自己向Voldemort泄露了預言,他從來沒想過這會導致自己青梅竹馬的身亡。

  “你就是哈利,你的眼睛和莉莉的一樣。我是西里斯‧布萊克,你的教父,你可以叫我西里斯。對不起,這些年讓你受苦了。”男子激動地說著,然後本來就很嚇人的形象更嚇人了。

  “Padfoot(大腳板),不要太激動,你會嚇到哈利。哦,你好,哈利,我是你父母的朋友,萊姆斯‧盧平,你可以叫我萊姆斯。”棕髮的男子溫和地說。

  “嘿,月亮臉,我們的小尖叉子不會那麼膽小。哈利,你沒有嚇到吧。”他轉頭問我。

  “沒有。”確實沒有。

  “我就說,我們的小尖叉子不會那麼膽小的。怎麼樣,月亮臉?”很得意的囂張樣子。

  “哈利,你想知道你父母的事嗎?”忽略囂張的某人。

  “嗯。”於是整個下午就在萊姆斯和西里斯的往事敘說中過去了。

  “哈利,我聽校長說,你的監護權已經從你姨夫他們那裡轉移到別人的手上了。要我去找那個人把監護權要回來嗎?我是想,我是你的教父不是嗎,你願不願意和我,還有月亮臉住在一起?”他很認真地說著,很明顯他想要補償我,我是他死去好友唯一留下的,這些年似乎也過的不好。

  “不用了,我現在很好。如果你們要見我,我們隨時都可以見面。我不想改變現在的生活,好嗎?西里斯現在最該關心的是怎麼把自己變回當年英俊過人的你,萊姆斯會好好監督你的。”搖頭。

  “那,好吧。如果你有任何事,一定要貓頭鷹我們。我和月亮臉今年會在霍格沃茲任教,鄧布利多已經聘請了我們,我們有很多時間可以好好相處。”他鬱悶了一下,很快就恢復了。

  “嗯。西里斯,你們要教什麼呢?”不要是我想的那個。

  “哦,我教你們黑魔法防禦啊,月亮臉是教保護神奇生物那門。”毫不猶豫地說道。

  “西里斯,你不知道那門課的教授職位是被詛咒的嗎?”難道是因為格蘭芬多的勇氣?

  “哈哈,沒關係的,反正我也只幹一年。”西里斯笑了,配合他現在的臉,很有驚悚感。

  “誒,為什麼?”不會是害怕詛咒吧,不現實的。

  “我本職是傲羅,修養一年後當然要回歸本職。”哈,很敬業的回答。

  告別後,獨自晃去地窖。西里斯知道我要去找西弗勒斯的時候,如果不是萊姆斯拼命拉住他,差點就直接衝去和西弗勒斯決鬥。如果他知道我心裡有西弗勒斯,他會不會想殺了西弗勒斯啊?

  “西弗勒斯。”

  “你回來了,那隻愚蠢的犬科生物沒有攔住你不讓你過來?”哈,他的尖酸刻薄回來了。

  “他想找你決鬥來著,不過被萊姆斯拉住了。”聳聳肩。

  “哼。”愚蠢的格蘭芬多,還是一樣的沒有大腦。

  暑假剩下的時間,很充實。和朋友們聊聊天,和西里斯、萊姆斯聯絡聯絡親情,和喜歡的人談談情,在培養感情的同時順手解決Voldy的魂器,小日子過的相當滋潤。

  然後,不知不覺中,暑假到了盡頭。

  “嘿,哈利,敏,納威,你們暑假過的好嗎?”羅恩精神煥發地進了包廂,順手帶上了門。

  “不錯。你呢,埃及有趣嗎?雖然你在信上也寫了,不過我想你自己說的會更有趣些。”我放下手中的小說。

  “你作業全完成了吧,我是不會借給你參考的,你們也不許借。”赫敏一貫地女王。

  “很好,能去埃及真好,奶奶一定不許我去那麼遠的地方的。”納威羡慕地道。

  “BaLaBaLa……”羅恩滔滔不絕中,“對了,我給你們帶了禮物。”

  “嗯?”接過他遞過來的小盒子,打開後,是很有趣的小飾品,“謝謝你,很有趣。”

  “你喜歡就好,不值什麼錢的。誒,對了,那條蛇呢,難得看到他不粘著你。”

  “他有點事,很快就回來。”好像是盧修斯托晚上車的布雷司帶了什麼給他,他去拿了。

  “哈利,你看。”德拉科急匆匆地進來,連招呼都來不及打,把一張字條塞到了我手裡。看字跡,是盧修斯。

  “阿茲卡班有變,食死徒越獄,目前最危險的幾人還未被發現,蟲尾巴也在其中,小心。”字跡有些繚亂,看來是匆匆寫下的。

  “德拉科,布雷司有說什麼嗎?”我說不用這麼狗血吧,就不能讓我安生過一年嗎。

  “他說爹地在車站接到一封信後,匆匆寫下這張字條讓他轉交給我後,就apparate(幻影移形)走了。”

  “可以肯定,最終那些食死徒會來找我麻煩,這是毫無疑問的事。不過也許還有更糟的,比如,”天色很配合地黑了,加上我陰暗的表情,現場氣氛很不錯,“某些不受歡迎的客人會不請自來。”

  過了一會兒,“我剛才覺得哈利很恐怖啊。”神經很粗的羅恩被眾人投以“你才發現啊”的鄙視眼神。

  “哈利覺得會是什麼客人呢?”赫敏很有求知慾地問我。

  “說不定是阿茲卡班的忠實護衛,攝魂怪。”以開玩笑的口氣回答她。

  “你是開玩笑的吧。”羅恩很緊張地說。

  “你說呢。”不在意地聳聳肩,我又不是烏鴉嘴。

  “開玩笑就好,我聽我父親說了,那種怪物根本不應該存在於世界上。你看到它們,就會覺得你再也快樂不起來了,非常恐怖。”他一本正經地說著。

  “好了,好了,我們還是談論符合我們年紀的一些輕鬆話題吧。”氣氛突然變得沉重起來,轉變話題。

  “哈利不擔心嗎?”納威擔憂地看著我,這孩子有一顆柔軟的心,很會為別人擔心。

  “這種事就算擔心也是會發生的,所以現在還是在能放鬆的情況下放鬆一下吧。納威,謝謝你擔心我。”

  “不,不用謝,因為我們是朋友。”他臉紅著堅定地說道。

  “嗯,我們是朋友。”微笑著肯定。

  一堆人湊在一起的結果就是大家一起來八卦,大家談著各自的暑假生活和平時聽到的各種有意思的事情,後來還談到了羅恩的哥哥珀西新交了女朋友的事,據說是拉文克勞的漂亮女級長呢。

  時間就在不停的八卦中溜走了,等我們停下來的時候才發現外面下起了雨。風雨交加,看起來就很冷。然後,就感覺越來越冷了。不會那麼烏鴉嘴吧,預感要糟的我默默祈禱中。

  火車突然顛簸一下便停下來了,遠處砰砰的聲音告訴人們行李從架上掉下來了。然後,還沒有人預告,全部的電燈就熄滅了,我們陷入完全的黑暗中。

  “發生了什麼事?”靠近門的羅恩試圖把門打開。

  “不要,羅恩。大家先坐下,別動。”晚了一步,羅恩已經把門打開了。

  一道閃電劃過,讓車廂內的人看清了門外的東西,那是一個夠得著天花板高的人,臉被兜帽完全遮住了。視線向下移,我們看到了最讓人倒胃口的東西,一隻手從大衣凸出來,那手發著光,發灰的的顏色、瘦瘦的、有疤痕,像是死了的東西在水裡面腐爛……這是在發亮的一剎那才看見的。大衣裡的生物好像感覺到我們的視線,那手突然縮進一件黑色的物體中。兜帽裡面的東西,也不知道是什麼,長長地、慢慢地喘著氣,好像要吸取一些什麼而不是周圍的空氣一樣。

  完了,我的胃口,“Expecto Patronum(呼神護衛)。”一條銀色的東方巨龍怒吼著衝向站在門口的攝魂怪,將它撞飛出去。還沒來得及有進一步舉動,就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哈利,你們沒事吧!”西里斯和萊姆斯趕到了。

  “沒事,我的守護神趕走了那隻攝魂怪。”

  “你已經學會了呼神護衛咒?”西里斯驚喜地道。

  “是的。”

  “尖叉子和莉莉一定會為你感到驕傲的。”他很高興地拍拍我的肩。

  萊姆斯看著他無奈地搖了搖頭,溫和地問我們,“你們還好嗎,有巧克力嗎,吃點巧克力會好受些。”

  在他關心的注視下,我們每人吃了點巧克力蛙,然後他們才離開去別的車廂。

  “哈利,你很烏鴉嘴誒。”緩過來的羅恩如此說道。

  “這是意外。”絕對是意外。

  “哈利,它們是為了追捕那些食死徒才出現的吧。大家都知道,那些瘋子一定會來殺你的。”德拉科眉頭緊皺。

  “難道他們在火車上?”赫敏提出疑問。

  “不太可能,不過我擔心的是到了學校或許還會繼續看到它們。”可能性極高。

  “不會吧,鄧布利多校長不可能讓這麼危險的東西進入學校。”羅恩反駁道。

  “如果是魔法部施壓呢,不行,無論它們會不會出現,開學之後我教你們呼神護衛咒,不然我不放心。”

  終於到達霍格沃茲,老生們濕漉漉地上了由夜騏拉車的馬車前往學校。夜騏,只有見過死亡的人,才能看見的神奇生物。它的長相,嗯,可以說是相當的,抽象。看過畢加索的畫嗎,差不多就那感覺。

  今天是讓人感覺很不舒服的一天,我們很早就睡了。盧修斯在我們睡前派來了他的黑雕,他說他明天會親自來一趟,約我們在西弗勒斯的辦公室匯合,具體解釋字條上的事。

  蒼和隼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我是不擔心他們的生命安全,打不過,跑還是沒問題的。問題是,納吉妮。找不到還好說,如果落到了食死徒的手裡就不好了。要是讓Voldemort的魂片產生神智,解決起來又要費一番功夫,所以才說討厭意外。

  不過我在這裡急也是沒有用的,得做好兩手準備,以防不測。


☆、第四章 計劃趕不上變化

  “好吧,我知道了。你們先回去休息,帶它走,是吃是放隨便你們。”

  “是,大人。”

  “哈利,時間差不多了。”

  “我就來。”

  早餐之前,蒼和隼那邊有消息了,算是個壞消息,情況還有些複雜。

  “德拉科,盧修斯約在什麼時候?”放下手裡的叉子,我轉過頭問他。

  “午餐之後,在教父的辦公室。剛才看到蒼,有問題嗎?”他隨口問道

  “出了點意外,事情變複雜了。”揉了揉眉心,多少還是有些憂心的。

  “嗯?”不解。

  “看來我們有了預料之外的客人,具體情況還是待會兒人到齊了一起說吧。”完全沒想過會出現現在的這種狀況。

  “好。”德拉科點了點頭,沒再問。

  今天第一節課就是弗立維教授的魔咒課,趁著他去指導別人的功夫,我們幾個湊到了一起。

  “昨天校長說的是真的,我早上去看的時候,那些攝魂怪已經守在校門口了。”羅恩元氣十足地說。

  “羅恩,不要告訴我,你一大早起來拖著納威,還打算拖上我,就是為了去證實這件事。”赫敏看似平靜,但很有氣勢地問他。

  “是啊,有什麼不對嗎?”羅恩莫名其妙地看她,自己做什麼了?

  “真有精神。”她還以為他是想要新學年新氣象,試著開始不遲到。果然是她想太多了,這個單細胞生物怎麼會想到這種事。

  “啊?”這算是誇獎嗎?羅恩無辜地眨眨眼。

  “哈利,我們的課程什麼時候開始?”還是說些有用的吧,赫敏決定暫時無視某單細胞生物。

  “什麼課程?”不知情的布雷司提問。

  “我打算教你們呼神護衛咒,以免攝魂怪失控的時候傷害到你們。地點可以選在有求必應屋,時間大家商量。”老實地回答。

  “每周五晚餐後如何?”潘西感興趣地建議道。

  “誰有異議嗎?沒有?很好,那就這麼決定了。”我們是很民主的。

  “我聽人說,守護神的形象一般和自己的阿尼馬格斯形象,或自己喜歡的人的阿尼馬格斯形象有關。”布雷司突然很八卦地冒出這麼一句。

  “好像是這樣的。”納威小聲地加以肯定。

  “哈利的守護神是東方神龍,難道?”羅恩不肯定地問。

  “我的阿尼馬格斯形象不是龍,”不過我的本體形象是,“也和我喜歡的人無關,總是會有意外的。”

  “啊,不知道我的阿尼馬格斯形象會是什麼,真希望是美麗高貴的獨角獸。”潘西脫去矜持的外衣,一臉夢幻地喃喃道。

  “獨角獸確實不錯。”赫敏加入幻想。

  “我喜歡龍。”德拉科也加進去了。

  “德拉科,不是我潑你冷水,即使你的阿尼馬格斯形象是西方龍,以你的體形,也只會是可愛的迷你龍,而不是你夢想中威武巨大的西方龍。”閒閒地插上一句,我真的不是想打擊他,只不過他現在的包子臉很可愛,嘿嘿。

  這節課剩下的時間便被我們用來閒聊八卦了,這才是正常的校園生活啊。

  中午吃過飯,我和德拉科手牽手下了地窖。進了西弗勒斯的辦公室,才發現我們兩個是最晚到的。

  “裡德爾,來的時候有碰到鄧布利多嗎?”衝離門最近的裡德爾打招呼。

  “碰到了,只是換個髮型,改變一下行為舉止、說話方式和穿衣風格,他竟然沒認出來。”裡德爾目前居住在馬爾福莊園,和盧修斯做伴,一起調查一些事。雖然還差一點靈魂,但裡德爾現在已經擁有新的身體了,大概二十多歲的樣子。這是帝澤給我的第三個願望,我保留到現在才使用。以我現在的能力還做不到給他個肉身,我又不願等到成年,再說其實成年也沒多久了,所以就用了那最後一個願望。

  “疑惑是肯定有的。”不糾結於這種小問題,和盧修斯、西弗勒斯打招呼。

  “不用理會,Imperio沒有用,他也不可能正大光明地來調查我。”也是。

  “但你還是多加小心,他狡猾得很。”對他,可不能放下戒備。

  “我知道。哈利,你只是在擔心我嗎?”裡德爾很邪惡地笑問。

  “盧修斯,昨天到底怎麼了?”不理他,正事要緊。

  “蟲尾巴不知道用什麼方法挾持到魔法部部長福吉,帶著阿茲卡班裡所有的食死徒越獄了,到現在還有不少人沒被抓回來。福吉本來是想親自送他進阿茲卡班,以輓回當年的錯誤對自己仕途產生的不良影響。結果卻造成這次越獄事件,他的仕途也到了盡頭。”盧修斯的神色間有絲疲憊,看來昨晚沒休息好。

  “可是爹地,蟲尾巴又是怎樣在那麼多人的護衛下挾持到福吉的?”這確實有些荒謬。

  “不知道,活著的只剩福吉和那些攝魂怪,他還在昏迷中,總不能去問攝魂怪,或是食死徒。”原因不明?

  “我不知道我接下來要說的消息和這件事有沒有關聯,今天早上蒼回報他們找到並抓獲了納吉妮。但是,發生了一件令人相當意外的事,納吉妮的身上並沒有Voldemort的最後一塊靈魂碎片。經過他們的仔細檢查,那塊靈魂碎片是被人強制剝離的。重點是,那個人使用的不是魔法,是正宗的東方法術。我懷疑,我們有了新的討厭客人,你們怎麼看?”

  “你可以確定是東方法術嗎?”從剛才起就保持沉默的西弗勒斯開口了。

  “可以肯定。西弗勒斯知道什麼嗎?”蒼和隼不可能為了這種事矇騙我。

  “學生還沒到時,鄧布利多告訴我們幾個教授,五月份會有來自東方仙術學校的師生到霍格沃茲。”他乾巴巴地說著。

  “應該能從他們那裡得到線索吧。”希望如此,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不管是新客人,還是老客人,他們都一定會來找我。

  我以為我是穿到了西方奇幻,誰可以告訴我,為什麼突然出現了東方玄幻?

  “對了,之前說的事你們有發現什麼不對勁兒的嗎,比如可疑對象之類的?”差點忘記。

  “沒有進阿茲卡班的食死徒,除去已經死掉的,都沒有問題。”裡德爾肯定地回答。

  “那死掉的和進了阿茲卡班的?”我記得一定有個人有問題。

  “確定了大半,剩下的人的相關資料不全,確認起來有一定難度。”盧修斯皺著眉說。

  仔細回想著,“我來縮小範圍,男子,在進入阿茲卡班時年紀不大,好像還是個少年,其他的我實在想不起來了。”

  再討論了一會兒,我和德拉科就離開準備去上下午的課了。

  “你使用的東方法術和那個什麼東方學校的是一樣的嗎?”德拉科好奇地問我。

  “應該比他們要高一等級吧,如果他們使用的是法術,那我使用的就算是仙術。如果你感興趣,我可以挑簡單些的教你。”人類使用的不太可能是仙術,要耗費的靈氣太多,一般修行者負擔不起。

  “我學的會?”德拉科驚訝地指了指自己,“不是說只有擁有東方血統才能學習嗎?”

  “你聽誰說的,為什麼我不知道?”沒人說過啊,難不成這個世界規定這樣?

  “東方那邊先傳出來的,也沒有非東方血統的人學會過,不對嗎?”他很疑惑地看著我。

  “德拉科,我不知道這裡是怎樣的,但在我那裡是沒有這種說法的。不如我先教你個簡單的,你試試?”古古怪怪的。

  “好。”多學些總是好的。

  “那晚上教你。”我來想想,哪個最簡單。

  魔法史是一門相當枯燥的學科,上課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被睡神召喚了。給羽毛筆施了個咒語,讓它自行記錄賓斯教授的講課,然後我順從了睡神的召喚。直到下課時分,才被少數幾個認真聽講的人中的赫敏叫醒了。

  “晚飯前你們有事嗎?”整整其實沒亂的頭髮,順手推醒身邊的德拉科。

  “沒有。”得到一致的搖頭回應。

  “很好,那麼回寢室放下書包後,我們到有求必應屋匯合。”好東西要大家分享。

  我決定課程最好馬上開始,既然有遠方的客人要來,自然是不能怠慢了。除了呼神護衛咒,他們還應該學習一些其他的有用魔法,甚至只要他們能夠學會,我考慮教他們幾個實用的小法術。不過暫時還是先給我學會呼神護衛咒再說其他,畢竟攝魂怪就在身邊,不可能一口氣就吃成個胖子吧。

  到晚餐前,“雖然今天只有德拉科和赫敏的魔杖裡成功地射出了一些稀薄的銀白色霧氣,但我們不能氣餒,這才只是第一天,明天繼續努力。”

  “好。”大家還是很有氣勢地一起喊到。

  飯後回房,布下一系列禁止法陣,開始教德拉科一個可以用魔法力代替靈力驅動的簡單小法術,隱身術。這種小法術只能在很短的時間內使用,不過優點是使用期間別人不會感覺到你的呼吸心跳聲,用來偷襲很不錯。

  “記住手勢和口訣了嗎?”得到點頭回應,“那你現在放鬆,我先引導你的魔力運轉,你要記住魔力的運轉方式。我開始了。”

  雖然十次裡只成功了一次,但好歹證明了德拉科是可以學習我的法術的。因此,我更堅定了要好好研究一下這個世界的東方法術,到底是哪裡和我的法術有差,為什麼會有血統限制。為什麼他們要到五月才來,我會忍耐不住的。

  蒼和隼這次出去也並不是什麼都沒做成的,至少他們挖墳挖得很好。之前提過的兩手準備就是,如果找不到最後的魂器,那麼就先去把裡德爾家的祖墳給掘了。所有的骨頭都給我轉移到安全地點,絕對不能讓Voldemort借用密法轉生。當然,我們也沒有做的太絕,他們有把墳墓恢復原狀,還在裡面放了一些骨頭。至於是什麼骨頭,只有他們兩個知道了。

  希望在Voldemort使用密法轉生後,不會變得更那個什麼,當然這是在使用成功的前提下。

  之後的日子裡,化身嚴格的老師督促他們練習呼神護衛咒。在一個月後,也許是因為我的教學方法比較成功,赫敏第一個成功地召喚出了她的守護神,外形就像她的寵物,那隻薑黃色的大貓Crookshanks,不過體形大了一些就是。其他人在她的成功激勵下更加努力了。就連程度最差的Goyle和Crabbe也能召喚出一團厚厚的銀白色霧氣了。

  我是第一個看到德拉科的守護神的人,他單獨展示給我看的,是一隻美麗孤傲的大狼。

  “喜歡嗎?”他從身後抱住我,把頭壓在我肩上,在我耳邊吹了口氣。

  “不要告訴我,在你心中我就是這樣的,我是這樣的?”雖然明白,但我還是壞心眼地故意為難他,我想聽他親口說出來。

  “狼是相當忠貞的動物,一生只有一個伴侶。它是我的心,除了你,我誰都不要。我不想去管以後會怎樣,但我知道自己是放不下你了。無論你選擇和誰在一起,我都不會放棄你。哈利,我愛你。”他轉過我的身子,深情地對我說。

  “你會寵壞我的……”在雙唇觸碰到的那一刻,逸出一聲未竟的嘆息,隨即便被熱情的深吻吞沒了。


☆、第五章 不受歡迎的來客

  “這位小姐,可以請你不要再盯著我的男人傻笑嗎。還有,另一位小姐,你的眼神已經嚴重影響到我的食慾。你們兩位就不能有一些女孩的矜持嗎?你們的行為破壞了東方女孩在我們西方人眼中的一貫良好形象。我希望兩位可以表現出你們的教養,不要給東方人臉上抹黑。”姿勢優雅地放下手中的叉子,我冷冷地吐出以上語句。

  “嘿,你真是太古板了。時代在進步,為什麼女孩子就不能主動追求愛情?哈利,難道你歧視我們女孩子?想不到你這麼大男子主義啊。這可不好,我妹妹真可憐呢,喜歡上這麼沙文的人。”坐在德拉科對面的美麗女孩邊說邊衝德拉科拋了個媚眼。

  “抱歉,這位小姐,我們沒那麼熟,哈利不是你該叫的,我對你的妹妹也沒什麼想法。而且,追求別人的愛人,我不認為這是正確的行為。由此可見,你們的道德品質,嘖。”搖頭道。

  “還真是無情的人啊,我說妹妹,你真要選他?不如換一個吧,年紀不是問題,姐姐支持你。”對方嫵媚地一笑,對自己身側的雙胞胎妹妹說道。

  “我看上的東西一定是我的,姐姐還是擔心自己吧,你那位好像不是很好對付的樣子嘛,要不要妹妹我幫幫你?”做妹妹的毫不示弱地反駁她。

  “哼,從小到大你贏過我幾回,要不要我替妹妹你好好算算?”兩姐妹保持著嫵媚的笑容針鋒相對起來。

  “哼,誰叫我沒你那麼下作。這一次還不知道鹿死誰手,你等著。”其他人完全被無視了。

  這對明顯就是在覬覦我和德拉科的花痴姐妹就是這次來霍格沃茲的東方交流生之二,來自東方第一仙術學院,帝聖的六年級學生,會在這裡待到第四學年結束,一共二十名學生和一位指導老師。

  見面的第一天,這對花痴姐妹就瞄上了我們。由於分院帽那混蛋把她們分到了斯萊特林,所以她們更有理由騷擾我們。

  這一年很意外,那些越獄的食死徒徹底銷聲匿跡,似乎從這個世界人間蒸發了,完全沒有任何風聲。我們所做的一系列布置都落到了空處,裡德爾也沒有感覺到最後那塊靈魂碎片有恢復神智的跡象,但也沒有被毀滅。經過討論,我們得出了兩個結論:要嘛那些人全死光了,最後那塊靈魂碎片也被算是好人的神秘東方來人用密法解決了;要嘛,他們在策劃一個大陰謀,那個神秘東方來人是敵非友,我們要面對新的陌生敵人。

  顯而易見,傻子才會選前一個結論。我們必須更加謹慎,不能放過任何蛛絲馬跡。蒼和隼休息了沒兩天,就又被我派出去了。我不可能離開霍格沃茲親自調查,也不能指望盧修斯手下的西方巫師,所以追蹤東方法術的遺留痕跡還是要靠熟悉它們的蒼和隼。

  “反正啊,我是對他勢在必得了,有本事,你盡快搞定你那個。這次賭什麼?”做姐姐的輕輕巧巧地說著。

  “你想要什麼?反正我有什麼你很清楚。”這兩個討厭的女人把他們當成什麼了?可惡。

  “你們兩個鬧夠了嗎?”德拉科已經忍耐了一周了,就算是聖人也無法忍受這兩個腦子有問題的花痴。

  “呀,德拉科親愛的,你為什麼要對人家這麼凶呢?我允許你叫我的名字喔,敏兒,叫人家敏兒。”李敏,雙胞胎中的姐姐毫不在意德拉科冰冷的語氣。

  “不可理喻。”德拉科幾乎當場取出魔杖給她好看,別以為是女生就可以得寸進尺。

  按住他的手,我用魔杖指著李敏的臉,“如果你還愛惜自己的生命,不要隨意覬覦不屬於你的東西,我的耐心不好,很不好。我不希望因為你一個人的不當舉動,影響東西方的友好穩定。”

  “喲,姐姐,還真是丟臉啊。”李潔,雙胞胎中的妹妹幸災樂禍地輕笑著。

  “你以為我會怕你?”李敏一點兒也不擔心地聳聳肩。

  “你們兩個都不要再來騷擾我們,否則的話,發生任何意外都是天意。”被德拉科拉著起身離開。

  “呵呵,你越是這麼說,我就越對你的小情人感興趣呢。”李敏舔舔唇,露出勢在必得的眼神。

  回到房間,我們兩個立刻恢復了輕鬆的表情。

  “你怎麼看?”泡茶喝,天天演戲還真是累啊。

  “與幕後黑手有關的可能增加了,雖然那對花痴姐妹的作出一副花痴樣子,但不少小細節她們都露出了破綻。”德拉科捧著茶杯分析道。

  “雖然和戀愛中的少女模仿得很像,但還是給人一些不協調的感覺,假。不過這也可能是她們的另一層偽裝,讓我們誤以為她們只是接觸不到計劃核心的小嘍囉。當然,她們本來就是小角色的可能性也不小。”喝口茶,我補充道。

  “爹地和裡德爾那裡還在繼續調查,教父也在從老蜜蜂那裡獲得進一步資料。那些東方人出現的時機過於湊巧,我們不得不防。”他看看我,繼續道,“可是經過多方消息的綜合分析,我覺得可能那些東方人內部也有糾葛,我們可能在他們那裡尋找到盟友。”

  “嗯。不過我們必須獲取更多情報,以確保自身的優勢,這樣即使聯盟,我們也能夠處於領導位置。”點頭同意。

  “不過,就算知道她們是假裝的,我還是不喜歡她們的眼神。”德拉科垮著臉冒出這麼一句。

  “我也是,不知道是哪個白痴想出這種無聊的戲碼,那個傢伙到底想從我們這裡得到什麼?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他的目的。”無奈嘆氣。

  “無論他想得到什麼,都註定不可能成功。”德拉科堅定地道。

  “是啊。”無論他想得到什麼,都絕對不可能成功,我堅信。

  “他們起疑心了嗎?”一個神秘的黑影突然出現在雙胞胎姐妹的寢室中。

  “回稟使者,他們應該已經對我們姐妹有了防備。”李敏一改在人前的嫵媚模樣,一本正經、恭恭敬敬地對黑影行禮道。

  “很好,一百四十九號,一百五十號,主上的指示是,把水攪得越渾越好,渾水才好摸魚。你們要盡量給目標人物製造困擾,以便一號和二號尋機完成主上的命令。”黑影的聲音一聽就很陰險。

  “不知道目標人物有多重要,主上竟然讓一號和二號聯手執行任務?”李潔訝然道,一號和二號可是組織裡最精英的人手啊,這次的目標人物這麼重要?

  “哼,不該你們知道的,就不要亂問。”黑影陰惻惻地說,隨手可丟的棋子沒必要知道太多。

  “是,是我多嘴了。”李潔低著頭,握緊拳頭,不敢讓黑影看到自己眼底的不服氣。

  “哼,哼,知道就好。”黑影留下這句話就消失了。

  “妹妹,你又衝動了。忍著點,我們的一切都是主上的,不要,唉。”李敏嘆了口氣,柔聲道。

  “我知道了,姐姐。”姐妹倆沒有了在人前的針鋒相對,仔細商量起了之後的進一步行動。

  所幸第三學年即將結束,我們可以有整個暑假不用見到那對恐怖的花痴姐妹花。在沒有弄清楚她們的真實意圖前不好下手,以免打草驚蛇,所以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忍受她們的花痴舉動。可以有個喘氣的機會總是好的,實在是不想再應付她們了。

  但她們真的會那麼好心地還我們清淨嗎?事實證明,我們想得太美好了。

  “我是不是沒有聽清楚你的意思,可以請你重複一下你剛才的話嗎,親愛的鄧布利多校長。”維持著微笑的表情,我咬牙切齒地瞪著面前這隻已然成精的老狐狸。哼,禍水東引,手腳真快。我還沒來得及推給你,你就先下手為強了,真不愧是,老而不死謂之賊。

  “哦。哈利啊,你不願意幫助一個可憐的老人一點點小忙嗎?收留這幾位在斯萊特林的交流生一個暑假,只是這件小事你都不願意嗎?那麼,如果你真的不情願,我或者可以去尋求別的學生的幫助,或者去問問教授們是否可以幫助我。”他作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眼光閃爍。

  “不用了,我可以答應你,不過只此一次。我既然把自己的弱點光明正大地展示與人前,就證明我有足夠的能力讓弱點不成為弱點。這次因為面對的是共同的敵人,我不與你計較,但希望你不要因為我的妥協,就得寸進尺。我不喜歡別人對我耍心計,親愛的校長,請記住我的話。”釋放自身原本壓制住的龍威,我靠近他輕聲說著。

  從鄧布利多那裡出來,告知等著我的德拉科如此噩耗。本來答應暑假一開始就帶他們回我家,現在只能延後了。

  “呵,看來他們的目標有八成可以確定是我。”幾乎可以確定了,但還不可以完全判定那些人不會對我身邊人下手。奇怪了,他們針對的是哈利.波特,還是,我?

  “波特同學,謝謝你願意收留我們,我代表我的同學向你致以謝意。”五個在斯萊特林的交流生中為首的清秀男生向我道謝。

  “不用客氣,我們是同學,互相幫助是應該的。這裡是我的監護人名下的一處產業,你們隨意。如果有什麼需要,請不要客氣。如果一時間無法及時尋找到我,你們可以找管家先生。”彬彬有禮地說道,順便把管家介紹給他們,基本上我是不會住在這裡的。鄧布利多只讓我收留他們,又沒讓我陪他們一個暑假。只希望親愛的式神管家可以看好他們,不要出什麼大亂子。

  別墅裡的一間密室中,我們五個人透過安裝在各個房間的監視器、魔法道具和法寶觀察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如何?”這麼大手筆的布置,如果沒有物有所值,對得起誰?

  “你不會打算整個暑假都花在他們身上吧。”怎麼可能,我很閒嗎?

  “怎麼可能,式神就是要在這時候派上用場的。我們的管家先生和所有傭人可以輪流鎮守此處,我只需要時不時突擊檢查一下。我就住在隔壁那棟別墅裡,很方便。”早知道應該留幾個武力型式神,不全都讓蒼和隼帶走,現在手頭都是家用型的,可惜。要做新的,一時間也弄不到合適的靈魂。總不能因為我需要,就隨便殺個人獲取吧。

  整個暑假,交流生們除了花痴女試圖騷擾,竟然都出人意料的安分,他們太令人髮指了,分明是浪費我感情和大手筆投資嘛。想要麻痺我嗎,還是,我根本就思考錯了方向?他們是有陰謀,但不是針對我?難道,已經對別人下手了,只是我還不知道?用力揉了揉眉心,是我想太多,還是忽略了什麼重要的事?


☆、第六章 陰謀漸現

  “你們說,我是不是把人想得太壞了,其實他們要做的事和我們並沒有關係?”既然自己一個人想不明白,不如就把問題丟給更多人一起煩惱吧,我真的不是想偷懶。撲到沙發上,慢慢蹭向坐在一邊的西弗勒斯。

  暑假裡大家一起去看了魁地奇世界盃賽,總得來說,興致缺缺。不明白為什麼人類會熱衷於騎在掃帚上飛行,因為他們無法自己飛翔?大概吧。

  坐在觀眾席上,突然靈光一閃,想起來了,那個被遺漏的食死徒,魔法部的克勞奇先生的兒子,一個原本應該會披著隱身斗篷,在他家的家養小精靈閃閃的看管下出現在這裡的人。

  想到以後就去告訴了他們幾個,後來得到的消息很有意思,那個人在一年前就已經失蹤了,他父親的記憶被修改過,使用的不是Obliviate(記憶咒),也不是這個世界的東方法術,竟然是我那個世界的法術,就是我使用在金妮身上的那種記憶置換法術。真是越來越有趣,是哪個熟人呢?據我所知,這個法術會的人並不是很多的啊。

  魁地奇世界盃賽結束以後,帶他們四個回了一趟家,住了幾天,順便拜拜爹爹和小爹爹的衣冠冢。我不是他們,我會很幸福。

  “哈利。”發呆的時候,德拉科叫了我一聲。

  “嗯?呀!”漫不經心地轉頭看他,一團黑影突然就撲到了我臉上。

  “大人,救救隼,他快不行了。”蒼急切地說著,毛茸茸的小臉作出了類似於人類難過時的表情。

  “他在哪裡?”從沙發上跳起來,握住他小小的遍體鱗傷的身體問。

  “地下室,隼他已經被迫變回原形了。大人,救救他,我不要他死,求求你。”蒼落下了眼淚。

  來不及和他們交代什麼,直衝地下室。真的只差一點兒,隼就要去見閻王了。安頓好他,把處理好傷口的蒼抱回書房。

  “蒼,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憑你們的實力,即使打不過,逃總是沒問題的,為什麼隼會受這麼重的傷?”即使再年幼,東方的妖獸總是要強過西方的魔獸。隼身上的撕裂形傷口明顯是被大型的獸類撕咬造成的。

  “我們按照大人的吩咐出去尋找有施法痕跡的地方,在事先劃出的第三區發現了和那條母蛇身上所施法術類似的波動。然後在仔細搜尋的時候遭遇敵襲,所有式神陣亡,我們兩個拼死逃出,隼替我擋了那致命的一口。大人,是混沌,竟然是已經成年的混沌!”蒼驚恐地瞪大了眼。

  混沌,上古四大惡獸之一,漢•東方朔《神異經•西蕪經》:“崑崙西有獸焉,其狀如犬,長毛,四足,似羆(音皮)而無爪,有目而不見,行不開,有兩耳而不聞,有人知性,有腹無五藏,有腸直而不旋,食徑過。人有德行而往牴觸之,有凶德則往依憑之。名渾沌。”也作“混沌”,一種說法稱渾沌是象狗或熊一樣的動物,人類無法看見它、也無法聽見它,它經常咬自己的尾巴並且傻笑;如果遇到高尚的人,渾沌便會大肆施暴;如果遇到惡人,渾沌便會聽從他的指揮。

  “怎麼可能會有成年的混沌存在於這個世上!”我訝異地瞪大了眼。

  “為什麼不可能?”他們好奇地問。

  “一般來說一個世界最多同時存在兩隻混沌,這個世界的兩隻我見過,離成年還早得很。蒼和隼也認識他們,對不對?”難道是?我咬緊了下唇,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

  “可我們見到的真的是一隻成年的混沌啊,大人。”蒼不會說謊的,那麼,只可能是……

  “哈利,你知道什麼?”西弗勒斯敏感地注意到我的不對勁。

  “在我的世界,兩隻混沌已經成年。”咬咬牙,說出自己的判斷,“雄的那隻早在一百年前被我殺了,有孕的那隻雌的被帝澤帶了回去,後來生下的小的還是幼崽,不用考慮。如果真的是從我的世界來的,只可能是被帝澤馴服的那隻。”但是怎麼可能會是他,他有什麼理由這麼做?

  他怎麼可能拋下自己最重要的權位和力量,留在這個下一級的世界。為了我?不要說笑了。我們認識了幾千年,我足夠了解他,他對我的感情並沒有他想像的那麼深刻。得不到的東西是最好的,僅僅是這樣。對他來說,最重要的,被排在他心上第一位的,永遠不可能是感情。

  “如果真的是他做的,他的目的是什麼?你又會如何做?”裡德爾察覺到那個叫帝澤的人在哈利心裡是不同的,所以才要問清楚哈利的態度,他們都不想他為難。

  “你認為一個生來就站在頂端的人會想要什麼?如果真的是他,我毫不懷疑他會比前幾任黑魔王做得更徹底。如果說為了我,那麼,我只不過是錦上添花的那一點點綴。呵,我們認識太久了。”露出嘲諷的笑,真的是太久了。

  “他為什麼不正大光明地出現在你面前?”盧修斯疑惑於這一點,在我對他們的描述裡,帝澤是一個高傲強勢的人,他怎麼會眼睜睜看著自己喜歡的人投入別人的懷抱無動於衷,直到現在才露出痕跡。

  “這也是我所疑惑的。現在可以確定的是,東方法術界一半或大半已經落在了幕後黑手的手心裡,從這次的交流生人選可以看出。整支隊伍二十一人,只有三個人是毫不知情的,其他人都有詭異舉動。”派出去的眼線們送回來的情報儘管很瑣碎,但總是讓人覺得有種隱隱的不協調。似乎有人在背後策劃著什麼,可是隔著一層厚厚的迷霧叫人琢磨不透。好像抓住了什麼,卻看不真切。

  “如果他真的做了令人無法原諒的事,我會殺了他。”深呼吸,緩緩地吐出那口氣,我合上了雙眸。

  然後,第四學年在壓抑的氣氛下開始了。

  “看來我們今年的課程要加重了,我給你們的護身符千萬不要離身。”火車上,大概地給朋友們解釋了一下。以前的帝澤確實不會,或者確切地說是不屑於做那種用他人在乎的人脅迫人的事,但現在的他我不知道,只能先做好最壞的打算。只要不是他親自出手,那我製造的護身符應該就能夠及時把他們傳送到安全的地方。

  “哈利,那個幕後黑手會傷害你嗎,你不害怕嗎?”羅恩擔心地看著我,小心翼翼地問出口。

  “我不怕,我相信自己會是最後一個死在他手裡的。”避重就輕地回答他。

  “哦。”他傻愣愣地搔搔頭,很憨厚地笑了。

  “羅恩真是好孩子,很可愛。”赫敏嘻嘻笑道,伸手摸摸他的頭。

  “什麼啊,不要這樣說,男孩子怎麼可以用可愛來形容。”他低頭紅了臉,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

  “那哈利呢,你難道覺得哈利不可愛嗎?”潘西邪惡地笑道,給慌亂的他設套。

  “怎麼會,哈利很可愛。”羅恩老實地回答道。

  “啊,我好傷心,羅恩竟然認為我不是男孩。”假裝傷心地把臉埋進德拉科懷裡,肩頭微微聳動著,似乎是在傷心地哭泣,其實完全是忍笑忍的。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他更加慌亂地否認道,急得他的臉幾乎和他的頭髮一樣紅。

  “真的嗎?可是,你不是說男孩子不可以用可愛來形容嗎?”眼眶微紅,也是忍笑忍出來的。

  “對不起,哈利,我是無心的。如果你生氣,就揍我吧,我不會還手的。”他誠懇地道歉。

  “羅恩,你怎麼這麼單純呢,嘖,嘖。這是第幾次了,可憐。”布雷司為他的單純感嘆道。

  “我,又被耍了?”羅恩悲憤地握緊拳頭,仰天長嘆。

  “羅恩,哈利他們的演技基本上沒有改變啊,你已經上當很多次了。”納威誠實的話正中紅心,讓羅恩有種想要吐血的衝動,為什麼受傷的總是他。

  “好啦,反正我就是好騙。”羅恩狗狗沮喪地垂下耳朵和尾巴,有氣無力地撇開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無助的小樣子很惹人憐愛。

  “因為你這個樣子最可愛了。”無良的幾位在場人士異口同聲道。

  當鄧布利多宣布今年沒有魁地奇比賽的時候,全場沸騰了,沒有人去在意新來的那位長相可怕的新黑魔法防禦課教授Mad-Eye Moody。然後他的下一句話讓氣氛更為熱烈,“我們很榮幸在下個月承辦一場極為激動人心的盛事,它已有一個多世紀沒舉行了,我很高興告知你們,魔法三人對抗賽,今年將在霍格沃茲舉行!”

  “你在開玩笑吧!”弗雷德脫口而出。

  鄧布利多笑著給不知道的人詳細解釋了一下比賽的內容和規則,然後清了清嗓子繼續說,“幾個世紀以來,人們幾次嘗試著恢復比賽。沒有一次是較成功的,然而,我們的國標魔法合作系和魔法競賽系認為再作一次嘗試的是時機已成熟了,整個夏天我們都在為之努力著。這一次,冠軍選手不會走火入魔的。”

  “哦,這次比賽還有一些小小的改動,因為即將參加比賽的是四名選手。還記得上一學年末尾加入我們的東方交流生嗎,這一場盛事我們的客人也會參與其中。”

  “Beauxbatons和Durmstrang的校長會攜同他們篩選出來的選手在十月份到達我校,四名選手的選拔賽則在萬聖節時舉行,屆時將由一名公正無私的裁判來決定哪一位最有資格贏取比賽獎盃,那將是他們學校的光榮,並可得到一千加隆個人獎金。”

  大家議論紛紛,大廳裡吵極了,直到鄧布利多再度開口才漸漸安靜下來。但是他接下來的那句話卻像是一滴水滴進了一鍋燒滾的油中,所有不滿十七歲的同學抱怨起來,為什麼他們就不能報名呢。不少人暗地裡決定使用各種方法欺騙教授們準備的魔法,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不久以後會為現在的決定後悔。

  “德拉科,你說新教授會是冒牌貨嗎?”回到寢室,我邊準備換洗的衣服邊問他。

  “試試就知道了,教父他不會介意提供幫助和吐真劑的。”也對,明天去找西弗勒斯計劃一下。

  “如果是假的,要怎麼處理好?”還沒抓到手,我已經在想怎麼處置他了,笑容很陰險地算計著“我那裡不少待實驗的有趣藥劑還沒有志願者,不如,嘿嘿。”

  “好了,洗澡去,邊洗邊想。”德拉科見怪不怪地搖搖頭,把我拖進了浴室。

  “還有五個月。”洗著澡,我突然對他眨眨眼,冒出這麼一句。

  “啊,哦,我知道。”他紅著臉反應過來我的意思。

  “嘿嘿,到時候可不要被我撲倒喔。”我邪惡地笑,猥瑣地伸出爪子托起他的下頜,眼神色咪咪地上下打量著,“嘿嘿,不錯不錯。來,美人兒,給爺笑個。”


☆、第七章 獠牙顯露

  日子就在調戲與反調戲中慢慢過去,我每天都在扳著手指數著還有多少天。時間總是這樣,你越想它快,它就似乎過的越慢,你越想它慢,它就似乎過的越快。其實時間本身並沒有什麼變化,不同的只是自己的心。

  意料之外,Mad-Eye Moody是真貨。我是越發抓不住頭緒了,劇情早已天翻地覆,再加上那個疑似帝澤的幕後黑手插上的一腳,形勢愈加撲朔迷離。

  雖然在他們面前說了要殺他的話,可是要是萬一真是他,我真的下得了手嗎?不管他做過什麼,他對我,總是好的。殺死他,說說很簡單,其實並不容易啊。我很鴕鳥地把事情暫時丟開,還是事到臨頭再說吧。

  大家為了自身安全和不拖累別人,都很努力地進行著訓練。誰都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只能加倍小心。

  羅恩和赫敏兩個人越來越曖昧,他們之間只差一層窗戶紙沒捅破了。我們心照不宣地時常給他們留出兩人獨處時間,不知道他們兩個會是誰先說出口啊。為此,我們很不厚道地私下設了賭局,我是莊家。無論輸贏,我都有賺,嘿嘿。

  十月三十日早上下去吃早餐時,發現大廳一夜間已被裝飾一新,巨大的絲質長幅從牆上垂下來,每個長幅代表霍格沃茲的一個班,繪有金獅的紅色長幅是格蘭芬多,有金鷹的藍幅是拉文克勞,有黑獾的黃幅是赫夫帕夫,有銀蛇的綠幅是斯萊特林,教工桌的後由,是一個最大的長幅,上面是霍格沃茲學校的標識:獅、鷹、獾和蛇,全都繞在一個大大的“霍格沃茲”周圍。

  Beauxbatons和Durmstrang的學生會在今天下午六點抵達霍格沃茲,所有人都被強制趕到門口迎接去了。

  “天氣開始冷了,討厭。”掩嘴打了個小哈欠,抵抗力太差,我貌似看見睡神在朝我招手。

  “你睏了?”德拉科讓我倚靠在他身上。

  “有點,我餓了。”再打個哈欠。

  “快六點了,再忍耐一下。”他塞給我一塊糖。

  “餵我。”懶得動手。

  “真是拿你沒辦法。”他無奈地一笑。

  正在這時候,人來了,飛行馬車與潛水桅船不知道哪一個更舒適。我只知道,不用吹冷風了。

  不少同學認出了Durmstrang的一名學生正是在魁地奇世界盃賽上大出風頭的明星球員Victor Krum,追星族們躍躍欲試,想接近自己的偶像,就連羅恩都開始四處找筆了。看到Durmstrang的學生坐到了斯萊特林這邊,他失望得很。德拉科和布雷司他們好像都很喜歡Krum的樣子,多多少少有些激動。

  還不開席嗎?我哀怨地低著頭,有一下沒一下地扯著德拉科的衣擺。

  “女士們,先生們,鬼魂們,特別是客人們,晚上好,”鄧布利多,朝外校學生們微笑,“非常歡迎大家到霍格沃茲來。我希望我也相信在這裡你們會過得舒舒服服,開開心心。”

  一個Beauxbatons女生,她還抓著頭上的圍巾,發出一聲冷笑,肯定是冷笑。

  “盛夏之後比賽正式開始,”鄧布利多宣布,“現在請大家不要客氣,盡請吃喝吧。”

  他坐下來,Durmstrang的校長Karkaroff馬上靠了過去跟他說話。

  感嘆一下Beauxbatons的校長Madam Maxime的彪悍身材後,轉頭讚美今晚的大餐。今天大概是因為多了些客人,學校的家養小精靈們鼓足了勁兒,菜色豐盛極了,其中有幾道菜顯然是舶來品。

  埋頭吃飯的時候,大廳裡突然安靜了一會兒,又熱鬧起來。好奇地抬頭,明白了。

  伸爪子捅捅德拉科,“她好看還是我好看?”

  “當然是你。”瞟了一眼那位在鄧布利多講話時冷笑的Beauxbatons包頭巾少女,當然此時她已經取下了頭巾,然後沒有一點兒猶豫地回答我。

  “她長的不錯,可能有媚娃血統。”龍心大悅。

  包頭巾少女有一雙深藍的大眼睛,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亮閃閃的金髮,頭髮幾乎長及腰際。不少男孩都看傻了,羅恩甚至忽略了赫敏憤怒的眼神。嘿嘿,你慘了。

  飯後火焰杯被取了出來,供在大廳裡,周圍還畫上了一條年齡線,以防止某些年齡不夠的熱血少年一時衝動。魔法部的克勞奇先生和在魁地奇世界盃賽期間,因組織賭賽而欠了雙胞胎一大筆債的Ludo Bagman被鄧布利多鄭重介紹了一下。然後吃飽喝足之後,大家就散場了。

  臨出門前被Karkaroff正好撞見,引起一陣小騷動,被兩個學校的候選學生當成珍惜動物圍觀。包頭巾少女上下打量我一番,然後哼了一聲。我無辜地看她,長得比你好看真是抱歉啊。

  第二天,無數不死心之人各現神通,然後紛紛陣亡於年齡線前。一個個長出長長的白鬍子,讓眾人捧腹大笑。本來以為可以用年齡劑矇混過關的雙胞胎也中招了,被好友Lee扶去了醫療翼。不少人都是在沒人的時候把自己的名字投進火焰杯的,所以目前還不能確定報名人數。

  至於我,當然是該吃吃,該睡睡,以不變應萬變,過著豬一樣的人生。如果有什麼變動,那就放馬過來吧,我是徹底覺悟了,大不了就是把所有在乎的人帶回我家。難不成那幕後黑手還能追到我家?救世主,那是什麼?關我什麼事,我又不是那內褲外穿的傢伙。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哈哈。

  萬聖節大餐大家吃的漫不經心,因為所有人都期待著選手名單的宣布,好不容易熬到結束,一時間大廳裡喧鬧聲有增無減。在火焰杯吐出羊皮紙的那一刻,眾人摒住了呼吸。

  Durmstrang的選手是Victor Krum,Beauxbatons的選手是包頭巾少女Fleur Delacour,和原來沒什麼變化。帝聖的選手是那個在斯萊特林的交流生中為首的清秀男生,似乎是叫夏侯淳,大概。接下來就應該是霍格沃茲的選手了,來自赫夫帕夫的Cedric Diggory,據說長相很英俊。懶得聽了,起身打算和德拉科出去散步消食。

  火焰杯再次變紅,火花四射,火舌高卷。鄧布利多從火端扯出第四張羊皮紙。

  “代表霍格沃茲的是,”他盯著上面的名字,出現長久的停頓,鄧布利多瞪著手中的紙,而房間裡的其他人則瞪著他。最後他清清噪子,讀出,“哈利.波特!”

  差點噴出含在嘴巴裡的果汁,我應該知道萬聖節詛咒不會那麼輕易就放過我,可惡。好吧,四人的比賽,劇情算是回歸到正軌上,只是人員出現了一點小變化。

  我該說現場安靜到連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聽的見嗎?大廳裡的人都把視線投向了坐在某個角落,前一秒正打算離開的我身上。由於他們太過熱烈的注視,身體不由僵了一下。

  “唉,麻煩上門了。”我放開德拉科的手,轉身沉著臉走向鄧布利多,無視別人的切切私語與不善眼神。

  “不是你?”鄧布利多沒頭沒腦地問。

  “我沒那麼無聊。”以只有他能聽到的音量說。

  “嗯,通過那扇門,哈利。”他用稍後再談的眼神示意我,我微微點了點頭,沿著教授的桌子向前走。我走過時,西弗勒斯和萊姆斯用擔心的眼神看著我。我衝他們笑了笑,不會有問題的。走出大廳,發現自己進了一個掛滿男巫女巫畫像的小房間。正對的是個火爐,爐火燒得正旺。

  之前先進來的三名選手驚訝地轉過頭看我,眼睛瞪的大大的。沒多久,說的上話的人都湧了進來。爭論,解釋,與我無關,冷眼旁觀。反正討論到最後,我還是得參加比賽。之後,鄧布利多把我留下,我們在他的辦公室討論了很久。初步達成協議,畢竟他是校長,對霍格沃茲的使用比我們要來得方便。讓他去監視帝聖的人,也許會得到一些我的眼線忽略的線索。

  出來以後我沒有回寢室,果然德拉科在西弗勒斯的辦公室等我,盧修斯和裡德爾也被叫來了。

  “他們還是露出了馬腳。”把那張寫著我名字的羊皮紙遞到了他們面前,“既然他們要我參加比賽,那我就參加,總能知道他們的目的。蒼,說說你昨晚看到了什麼。”

  “大人,把你的名字投進火焰杯的人是一名身著霍格沃茲校服的學生,但是那人是被東方法術控制了神智,他應該以為他投的是自己的名字。後來,根據法術殘留痕跡我追蹤到了施術者,氣息分別出現於禁林、Durmstrang的桅船和Beauxbatons的飛行馬車,以及四個學院公共休息室。因為感覺到自己被施術者愚弄了,我沒有繼續追查下去。”蒼一本正經地匯報道。

  “很好,現在我們就要等他們的下一步行動了。隱在暗處的敵人最討厭,因為手頭線索太少,從而無法預測他們的行動。”要玩是吧,我奉陪。

  星期天原本應該是美好的一天,可惜被打擾了。雖說是不在乎別人的異樣對待,但我不是聾子和瞎子,誰喜歡這樣。最過分的是,魔藥課上的好好的時候,卻被人拖出去檢查魔杖,還說有記者要採訪。

  在被那個叫麗塔‧斯基特的女記者碰到的前一秒,我施術詛咒了她。也沒什麼,只是讓她昏個幾小時。從她身上灰暗的氣息看來,她不是好人,而且對我有惡意。先下手為強,以免後悔。

  她的人緣看來和二年級那時候的洛哈特差不多,只有跟她來的助手把她送去了醫療翼,其他人幾乎都只是看了一眼,就不再關注了。等她醒過來的時候,我們早散場了。

  萬聖節過去了,聖誕節就不遠了。學校裡彌漫了類似於情人節的那種粉紅氣息,到處都是成雙成對的,或是即將成雙成對的男女學生。

  “Mione,你聖誕舞會,會和誰一起去?”哦,哦,羅恩同學竟然瞞著我們把赫敏約了出來。嘿嘿,手腳挺快的嘛。要不是我一時好奇把大家拖出來跟上,可不是就錯過了。

  “為,為什麼這麼問?”赫敏女王跟著他結巴起來,兩張小臉紅紅的。

  “因為,因為,因為……”羅恩吞吞吐吐,欲言又止,最後豁出去一般大吼道,“因為我喜歡你,做我的舞伴吧。”

  “……好。”赫敏害羞地輕聲答應了。

  “哦,嘿嘿。”羅恩摸著腦袋傻笑起來。

  “恭喜恭喜。”我們跳了出去,兩人石化。

  “給錢給錢,我贏了。羅恩,幹得不錯。哦活活活活~~”唯一的贏家潘西猖狂地大笑,早把自己要保持淑女形象的事給忘到了九霄雲外。

  男生們邊掏錢,邊埋怨羅恩手腳太快,害他們輸錢。

  “你,你們……”受到刺激的兩人風化了。


☆、第八章 龍殤

  ■,■,■……

  可以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越來越激烈,卻又似乎在下一秒就會戛然而止般失控,速度快得不正常,就要到極限了。

  冰涼的液體包裹著身體,熏人欲嘔的濃烈血腥味充斥在鼻端。呼吸變得艱難,幾乎喘不過氣來。

  伴隨著不遠處持續不斷的晦澀咒語,鱗片不受控制地一片片,以緩慢的速度浮現出體表,理智也在一點點喪失著。金綠的眼眸漸漸染上了血一般的猩紅,空洞的眼神裡只餘下暴虐和殺戮。

  是我大意了,以為幕後黑手會在比賽的最後一項任務才動手,就放下了大半的戒心。落到現在這種地步,是我活該。

  時間回到幾個月前。

  由於意外地成為學校的代表,我在比賽期間成為了相當稀有的珍貴生物,只要出現在寢室之外,就會被大把學生們圍觀議論。當然,並不是所有人都是善意的。要知道,人心是很複雜的。雖然不太在意別人的看法,但還是相對地減少了自己的暴光率。偶爾躲在寢室裡與愛人甜蜜共處,也算是一種情趣吧。

  比賽的第一項任務對我來說輕而易舉,不過是在眾目睽睽下喝下一瓶由西弗勒斯熬制的隱身藥水,然後補上隱身術,接著施施然晃到我抽到的匈牙利樹蜂面前,針對性地釋放龍威,抱起金蛋,用隱身斗篷罩上,轉身離開,動作乾淨俐落。

  之後的聖誕舞會,由於老蜜蜂的事先懇求,我邀請潘西作為我的女伴。邀請男伴,恐怕會驚落一地眼球,我還是不要搞這麼特殊,要考慮到大部分人的脆弱心理。小救世主不喜歡異性,哈,多好的賣點。

  可惜那個叫麗塔‧斯基特的女記者沒辦法再利用自己的筆桿寫些不實,卻又引人眼球的聳人新聞。我也沒做什麼,只是,每當她想要提筆些奇怪東西的時候,她都會看到自己手中握著的是令她萬分恐懼的東西。

  在第一支舞結束後,把潘西還給了殷切等待的布雷司。我和他們四個每人跳了一支舞,然後也就先開溜了。

  再之後的日子,被荷爾蒙衝昏頭腦的我基本上已經沒什麼精力去在意幕後黑手的事了,要不是我融合了一半的人類基因,我想我和當初完全沒有自製力的爹爹也沒什麼差別了。至少現在的我可以選擇特定對象,在沒其他人的情況下勾引他們滾床單。

  直到比賽的第二項任務開始,我才隱隱感覺到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就快發生了。

  水下,我很順利地逐漸靠近德拉科,沒有迷路。佩帶在他身上的護身符,指引我到達他的所在。我水性還不錯,畢竟作為一條龍,不會游泳就太丟臉了。

  割斷捆著他的繩子那一瞬間,全身的寒毛就像受驚的貓炸毛一樣起立了。

  太靜了……

  突然的,周圍變得特別安靜。四處打量著,之前還在水裡游來游去的水中生物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就消失不見了。

  原本守衛在這裡的人魚呢?他們到哪裡去了?

  這時候Krum和Delacour也到了,我顧不得暴露實力,直接用神識與他們溝通,結果他們一路上也沒碰上什麼阻攔。至於夏侯淳,沒有人在下水後再見到過他。

  管不了那麼多了,直覺告訴我必須立刻離開。作了個幫忙的手勢,我游過去幫他們一起割繩子。

  “歡迎您,主上已經等您很久了,尊貴的緋雅大人。”照理來說應該是夏侯淳重要之人的黑髮少年在我幫他割斷繩子的那一刻,一下子睜開了眼,露出一個十足詭異的笑容,用神識與我溝通道。

  要糟!只來得及把五人送上岸,我就被困在了一個刻畫在湖底,此時已被開啟的複雜陣法中。

  唉,這個陣法說複雜歸複雜,但我要解開它也不過是幾分鐘的事,太瞧不起人了吧。

  呃,可不可以收回前言啊,這次是真的要笑不出來了,耳邊傳來的晦澀咒語讓我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

  ■,■,■……

  龍殤,天龍族秘技,只有擁有龍族血脈才可以使用的狂化技能,可以使自己狂化,也可以施加在同族身上。效果可維持半個小時,力量瞬間提升十倍,代價是,一百年的力量衰竭,百年後恢復的力量也只剩原來總實力的百分之一。不過不到最後關頭是沒有龍會願意使用的,因為一旦狂化,會失去全部理智,只餘下一個殺戮的念頭,敵我不分,六親不認,直到周圍再無除自己以外的生命體。

  “帝澤,為什麼!”我一點兒也不想承認眼前這個血淋淋的事實,為什麼幕後黑手真的會是你!

  除了他不會再有別人!我的同族不是湮滅在時間的長河中,就是漫游於別的時空裡。除了被我告知過此事的他,還有誰會知道具體的咒語。難道是眼前這條才一千多歲的東方小龍,別開玩笑了。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我的族人存在過的痕跡,帝澤,你做的太過了!

  如果他只針對我,我可以原諒他。但是他現在分明是想要我殺光我在這個世界上認識的幾乎所有人,包括我的愛人啊!他這是在逼我殺他嗎?如果大家都死了,我怎麼可能會不讓他償命。

  “噓,很快就會結束的。”年輕的東方小龍笑得溫柔,抬手用指甲劃開了兩手的動脈,金色的龍血慢慢在湖水中擴散開去。鮮血的味道會刺激狂化的速度,尤其是同族的。

  “你不怕死?他沒告訴過你,一旦使用龍殤,我以外的生命體都得死?”撤去所有表情,已經不需要了,我甚至是語帶憐憫地問他。咒語一旦開始,就沒有被中途打斷的可能。我現在別說自盡,就連動彈一下都做不到,也不必白費力氣掙扎了。

  “我知道,為了主上獻身,我心甘情願。”他平靜地看著我,堅定的說道。

  這樣也沒什麼好說的了,我索性閉上了眼,該怎樣怎樣。

  然後,讓我們回到開頭。

  ■,■,■……

  冷,我疼……

  努力蜷縮起身子,雙手用力環抱住自己,用力到十指幾乎掐進血肉裡,嘴唇也被咬破出血。

  “吼!”仰頭怒吼,再也維持不住人形了。

  當暗金色的東方神龍從湖水中升騰而起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這美麗強大的生物身上。

  下一秒,伴隨著神龍出現的金色火焰讓現場變成了人間地獄。人們試圖抵抗,逃跑,但是只要被那璀璨的金色火焰沾染上,無一例外,統統化為飛灰。詛咒聲和慘叫聲不絕於耳,不過沒多久就安靜了。

  神龍無力地從雲端墜落人間,跌落在那一片白地,怕是要花上幾百年這裡的土地才會重新煥發生機。

  “緋雅,我來接你了。”一道虛影倏得憑空出現在已經恢復人形的我面前,深情款款地凝視著我。

  “我絕對不會原諒你。”虛弱地怒吼著,臉上滿是欲除之而後快的怨毒恨意。

  “沒關係,我已經想通了。如果無法使你心甘情願地為我所有,那就讓你親手斬斷除我以外的所有羈絆,然後將羽翼被折的你囚禁起來。我們有的是時間,我不急。緋雅,現在的你除了我身邊,已經無處可去了。”對方聳聳肩,表情無所謂地對我說著。

  “即使恨你也無所謂?”撐起身子,不願意在他面前如此狼狽。

  “無所謂,恨我總比對我毫無感情來得好。你恨我,就代表著我在你心上是有地位的。不能愛,那就恨吧。越恨我,你就越不會忘記我,這樣也好。”他試圖伸出手觸碰我,卻被圍繞在我周圍的金色火焰阻隔。

  “哼。你以為你能夠囚禁我,難道我不會跑嗎?”冷笑。

  “緋雅,你認識的我是那種沒有萬全準備就出手的人嗎?”他嘆了口氣,語氣溫柔地繼續道,“我已經說過了,現在的你除了我身邊,無處可去。”

  “為什麼?”我倒要聽聽他的解釋,面上還是冷冷的。

  “你知道我這些年不出現是在做什麼嗎?”他微微一笑,“現在東方法術界已是我的囊中之物,西方魔法界,呵,也不過是再過些日子的事。”

  “我不信。”擲地有聲的回答。

  “為什麼不信呢?我花了這麼多時間準備,難道只是為了玩玩不成?緋雅,英國魔法部的掌權人都已經被我的下屬取代,其他國家,只要我想,又有什麼不同。如果你想說你要逃到普通人的世界,那麼我現在可以告訴你,我會為你毀掉這個世界。”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他的眼神變得冷酷無比。

  “與我何干,這個世界上的人,除去我在乎的,會怎樣我都不關心。你忘記了,我並不是人。我族的冷血,你的先輩們難道不曾告知於你。這世界你要毀便毀,我不在乎。”勾唇笑得邪肆。

  “你以為你做出一副不在乎的樣子,我就會信你?”信不信隨你,我用眼神這麼回答他。

  沉默了一會兒,他再度開口,“也罷,總歸是把你先囚起來讓人安心。緋雅,你就不要反抗了,不然到頭來傷的還是你。”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告訴我。不要說你是他,我不瞎。”拍拍衣服上沾到的浮灰,我站了起來。

  “你是在拖延時間恢復?你沒有中龍殤?不可能!難道你為了引我出來就殺了這裡所有人,包括自己的愛人。你狠,天龍一族的冷血果然名不虛傳啊。”他震驚地道,隨即嘲諷地笑了。

  “如果你硬要說你是帝澤,那麼你似乎是忘記了一件事,我最拿手的法術不是什麼攻擊法術,而是幻術。還有,我確實被施加了龍殤進入狂化狀態,但是,一旦施術者死亡,狂化便結束了。還有,你低估了我本身的實力,不要試圖逃跑。在我的領域內,你沒有成功的可能。乖乖地給我把事情講清楚,我才能考慮如何處置你不是嗎”其實我才是最終Boss吧,突然有這樣的感慨。

  其實在那條東方小龍掛掉的那一瞬間我就清醒了,但是為了把幕後黑手引出來就只能把戲繼續演下去。當我以原身出現在水面的同時,將所有人納入我的幻境領域,自導自演了一場血腥的殺戮戲碼。

  只是我沒有想到幕後黑手竟會是這副模樣,真真是有趣的很。可他的胃口還真不小,要徹底鏟除他的勢力怕是要很麻煩吧。不過那也不太乾我的事,無所謂啦。

  但是今天我是不可能放過他了,斬草要除根,不是嗎……


☆、第九章 真實

  “在沒見你之前,我也以為就是帝澤做的了。可是見到了你,我就明白你不是他,但卻也和他有著不淺的關係,對嗎?還有,那些食死徒呢,你把他們怎麼了?”確定他絕對跑不了了,我才有閒心了解事實真相。

  “對,我不是他。”那人很爽快地承認了,也不多做掙扎,“至於那些食死徒,已經處理掉了,留著他們只會給你帶來麻煩。”

  “那你是什麼?”我不確定他的身份,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應該並沒有實體。

  “我是他對你的所有感情和記憶的結合體,類似於器靈的存在。我無法擁有實體,也不能遠離所附身的器物太遠。你說過希望他忘記你,所以他把我留在了這個世界上,並且讓混沌看守我。如果不是那條身上附著靈魂碎片的奇怪的母蛇出現在我長眠的地方,我或許永遠都不會甦醒過來。可惜我甦醒了,而且產生了靈智。我誘騙了那塊擁有自我神智的靈魂碎片,讓他為我解開封印,或者說讓他代替我被封印了。”他似乎並不在意自己會有怎樣的下場,娓娓敘述著我想要知道的東西。

  “我畢竟也是一部分的他,所以混沌會聽從我的一些命令。我讓她把我帶回東方,想辦法落入一個大門派的掌權人手中。你應該知道,對那些人類來說,一件很不錯的仙家法寶是個什麼概念。開始的時候我的能力還不強,無法凝結出幻影,只能靠言語去蠱惑對方,慢慢吸取他的力量以補充自己。通過掌控他,我漸漸建立起了屬於自己的勢力。然後一邊繼續滲透東方法術界,吸取能量使自己顯形,一邊利用持有者培養忠心的手下。”他用無所謂的表情繼續說著。

  “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徒勞,因為無論我如何努力我都無法擁有實體。但是對你的執著讓我入了魔,緋雅,我不甘心,你明白嗎?我不甘心只能遠遠地看著你,不甘心永遠無法擁抱你,我不甘心。緋雅,我不是他,我是全心全意愛著你的一個感情和記憶的結合體。所以,在我毀滅我們彼此之前,殺了我。我寧願死在你手上,這樣你就會永遠記住我了,牢牢地記住。”他深情地凝視我的雙眸。

  “對不起。”多麼蒼白無力地回應,胸口悶悶的,我難堪地低下頭,不敢再注視他眼中真摯的感情。

  感情的事是無法勉強的,如果說當初沒有因為自己的寂寞允許他接近自己,是不是就不會有今天?不是不明白他對自己的感情,只是假裝不曾看清。我們終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對不起,我只能給予你這種微薄的歉意。

  “雖然我不希望我對你的感情成為你的負擔,但是卻又矛盾地不想只是朋友。緋雅,要記得,我永遠愛你。永別了,我的愛。”一枚古樸的戒指出現在我面前,這是我送給帝澤的第一件禮物。

  “對不起。”轉過身,身後金色的火焰包裹住了那枚戒指。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沒能忍住,回身握住了已經沒有任何特別的戒指,緊緊的。

  揮手撤除幻境領域,人們在之前看到的都是正常的場景,我疲憊地看著站在離不遠處的德拉科,突然覺得眼睛一陣熱熱的。

  “哈利?”下一秒德拉科接住撲過去的我,被我緊緊地摟住了。

  “讓我抱一會兒,一會兒就好。”把頭埋在他的頸項處,我是哈利,已經不是緋雅了。最重要的是,把握眼前。我不要等到失去以後再感嘆,不如惜取眼前人。

  他拍拍我的背,體貼地沒有多說什麼。

  過了一會兒,我鬆了鬆手,不過還是沒有放開他,“德拉科,我很慶幸你們都沒有事。差一點點,我就要失去你們了。我不會後悔的,事已至此,我更不能後悔。”

  這時候,評委們注意到了失蹤的東方參賽者,湖面漸漸泛起的大片血紅讓人不安。

  被派到湖裡探察的幾名傲羅沒多久就浮上了水面,推開前去接應他們的同事,那幾個人一爬回岸邊就開始大吐特吐。

  “怎麼回事?”德拉科輕聲問我。

  “因為他們發現水下的生命體都完蛋了。”對上老蜜蜂飄過來的疑惑視線,我嘲諷地勾起了嘴角,以陰慘慘的語氣回答他。

  這座湖底下現在除了一些微生物,就再沒有什麼別的活著的東西了。那些魚啊什麼的就別說了,但凡有些智慧的生物都已經死了,而且為了讓他們的鮮血更有怨氣,使之對於刺激我的效果更佳,他們死得都還很慘。是個人看到那副慘景,第一反應都會和那幾個傲羅一樣。

  不要以為只是那條東方小龍的一點點血液就足以刺激到我,使用龍殤需要大量的血液以刺激施加者的狂化,只不過龍血為最佳的刺激品而已。這個世界上的東方神龍本就不多了,能被他誘拐洗腦的更少,能有這麼一條願意為他奉獻一切的傻龍已經很不錯了。而且我發現水裡的祭品除了湖裡的原住民,還有不少別地方弄來的智慧生物。說是智慧生物自然也包括了人,他倒是煞費苦心啊。

  為了一個註定不可能成真的結局,賭上這麼多值嗎?混蛋,我覺得完全不值得啊。

  “啊,怎麼會?”匆匆跑過來的羅恩幾人聽到了我的話,紛紛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校長在我,我們待會兒再說。”老蜜蜂的鳳凰在我們說話的時候飛了過來,我向鄧布利多點點頭,走了過去。

  “哈利,你是最後一個活著離開湖裡的人,你知道水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嗎?哦,真是太可怕了,令人髮指,太殘忍了。對了,還有那位來自東方的選手,你有沒有見到他?我們已經詢問過另兩位選手,他們說從下水起就沒有見到過他了。他的指導老師很擔心他,你知道他的下落嗎?”鄧布利多憂心忡忡地說著。

  “我,不太清楚。先生,你確定我們要在這裡談嗎?”那個人啊,我記得好像是因為開啟了困住我的陣法,在我脫困的時候被反噬了一下,然後在我被施加了龍殤進入狂化狀態後因此沒來得及及時逃掉,早就連靈魂都變成飛灰了。嗯,應該是這樣沒錯。

  跟著反應過來的一群人回了校長室,我索性把一切都推到了無辜的Voldy身上,把他塑造成了野心勃勃,心機深沉,試圖卷土重來,卻又再次慘敗,這次更是搞得自己徹底死翹翹的倒霉大魔王。鄧布利多那裡得到的自然是另一種能夠令他滿意的說法,呼,浪費了我大把的口水。

  善後的事就交給他們這幫明顯就太閒的成功人士去煩惱吧,我累了,懶得去管。況且剛剛在發生了一件壞事後,我又發現了一件好事,要快點去告訴德拉科他們四個才行。

  “等,等一下,哈利,你剛剛說了什麼,再說一邊,我好像沒聽清楚。”裡德爾瞪大了眼睛,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失靈了,難道他剛才聽到的是真的?

  “我說我好像有了,放心,還不是很確定,你們不用太緊張。”心平氣和地看著四人,我喝口茶,鎮定地道。

  呵呵,我承認我是故意在沉重的談話後,就立刻拋出這個重磅炸彈的。要知道在湖下隱約感覺到的時候,我就被自己嚇到了。也是因為這個,我才更加堅定了絕對不能後悔的信念。

  現在看到他們的表情,我就覺得自己的突然舉動很值回票價。真應該拿照相機拍下來,以後好有證據用來好好嘲笑他們一下。

  “你們怎麼了?”我偷笑。

  “哈利,跟我們去找龐弗雷夫人,讓她替你仔細地檢查一下。”西弗勒斯的臉色看起來有些慘白,從石化狀態中恢復後的第一句話提醒了另三座石像。

  “不要。”我搖頭道。

  “哈利,不要任性。”盧修斯很溫柔地勸我。

  “還記得我說過的嗎,別說現在還不確定我到底有沒有孩子,就算真的有了孩子,他也不會以人類的方式誕生。我現在怎麼可能自投羅網,跑去做什麼檢查,我可不想穿梆。一檢查,我明顯就和人類有差別,被老狐狸知道了會很麻煩的。”他們都是關心則亂,都忘了我的原形其實是條龍,哪可能正大光明地給人檢查啊。

  就具體情況而言,我會在懷孕十二周後以原形產卵,我的孩子是以卵生方式出生,靠靈力孵化的。至於孵化時間長短則要看個人實力,我會爭取讓孩子和正常人類小孩一樣。

  “那怎麼辦?”德拉科提出了很實際的問題。

  “再等幾周,讓我確定。”現在連一個月都沒滿,叫我怎麼確定。

  “也只能這樣了。”四人無奈道。

  手放到肚子上,感覺很奇妙,明明連一個月都沒有,為什麼我就有了感應,身體好像多了一個什麼,很親切的樣子。是我的孩子嗎,這種感覺真好。

  “哈利,你最近又開始時不時傻笑了,也經常突然就走神進入了自己的世界。”羅恩肯定地加強語氣道。

  “沒有吧。”我摸摸臉,難道有這麼明顯?連以遲鈍著稱的羅恩同學都發現了我的失常,不是吧。

  “有,一旦發生上述情況,你身邊的空氣甚至都會給人感覺變成了粉紅色的。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大家啊。”赫敏加以佐證道。

  “真的?”我狐疑地看向他們,我有表現的這麼傻嗎?

  “真的。”得到眾人一致點頭回應。

  “啊,哈哈。”好丟臉。

  雖然缺少了一名參賽選手,但比賽還是要繼續下去的,不過東方的交流生們在事發當日就打道回府了。帝澤,我還是這麼叫他吧,帝澤一死,他原本的持有者也活不下去,據說那是個實權人物,再加上失去領袖的神秘組織,看來東方是要亂一陣了。

  西方這邊也不見得有多好,多名魔法部高層人士被發現遭人頂替控制,於是掀起了又一輪的權利更迭。在這一次的大清洗運動中,不少無辜者也被牽連了進去。盧修斯他們沒少插手,趁著這次機會在魔法部的各個實權部門裡安插了不少眼線。鄧布利多也沒有客氣,政治上的那些彎彎繞繞他比誰都玩得順。他領導的鳳凰社更是襯托出了魔法部的無能,因此賺取了更多的好名聲。

  誰當家我都無所謂,只要不觸犯到我的底線。對於政治,我還很嫩,完全不是那些老到的政客們的對手。反正他們在這個時候也只是想要拿我“救世主”的名頭當招牌吸引普通民眾的視線,我就乖乖縮在人後看戲好了,何樂而不為?


☆、第十章 尾聲

  唉~~

  我想我大概是得了孕期綜合症,心情陰郁地低頭捧著肚子默默想著,最近情緒時常不受控制,為點小事就會亂發脾氣,而且任性許多,給身邊人帶來了不少煩惱。連我自己都有些看不過眼,由此可見我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有多惹人討厭了,唉。

  我也知道這樣不好,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唉。

  事情到底是怎麼淪落到此等惡劣境地的呢,我抬頭無語望天繼續默默回想中。

  自從確定肚子裡真的有了,我就被那四個可惡的傢伙當成易碎品一般小心翼翼地對待,尤其是在發現寶寶會比原先預計中多在我肚子裡待上十二周以後,他們的行為就更加讓我頭疼了,這樣不准,那樣也不准,煩死了。如果不是用帶球跑來威脅他們,恐怕連三強爭霸賽的最後一場他們都不會讓我參加,做事總得有始有終吧。

  不過雖然嘴上是一直在抱怨的,但是被人這麼寵愛的感覺是很好的,其實我大多數時候也就是口是心非罷了。

  贏得比賽後,獎金作為啟動金入股到雙胞胎的“偉大”事業中,只要他們開發出的新產品不用來整我,我很看好他們的錢途。

  好不容易盼到放假,沒等我跟朋友們好好道別,才下火車就被擄到了馬爾福莊園,然後整天就是補品啊營養品的把我當豬養,硬塞到我想吐。不過為了寶寶,我忍。

  剛開始的十二周很平穩地就過去了,沒想到第十三周我開始孕吐,情景相當之凄慘,幾乎是吃什麼吐什麼,感覺上再吐下去,自己連胃都要吐出來了。可為了寶寶的健康,就算吐也不得不逼著自己進食,我必須盡可能多的攝取更多孕期所需的營養。然後脾氣也漸漸變得喜怒無常,常常是上一秒還高高興興的,下一秒就跟個小女人似的哭哭啼啼、眼淚汪汪。要嘛就是衝他們耍小性子,想辦法折騰他們和自己,然後等事情過後再獨自懊惱。

  而且,這麼幸福真的可以嗎?因為太過幸福,所以內心會不由得感覺到不安,開始害怕,害怕突然有一天就失去一切幸福的理由。就是因為已經得到了,所以才會害怕失去。沒有得到過的人,是不會明白失去的時候要有多痛。如果什麼都沒有了,反而就不會害怕了,因為已經無所謂,那還有什麼好害怕的。嘗到過“愛”這種美好滋味的人,是無法再忍受失去的,至少我不行。

  因此時常突然之間就會鑽進牛角尖,反覆地在心裡問自己,我現在這麼幸福真的可以嗎?我明白自己這是在庸人自擾,但就是控制不住不去這麼想。太過幸福,是會連老天爺都要嫉妒的。

  當然,這種彆扭的無聊問題我是不敢拿去問他們的。問了,就是讓他們多操份心,就是告訴他們,他們還無法讓我完全安心。所以,我不會問的。這種心理問題是要靠我自己慢慢去調節的,大概真的是吃飽了撐的,才會有閒心胡思亂想。嗚,狼狽地用力抹了把臉,心裡狠狠罵了自己一句,白痴,你無不無聊啊!

  “哈利,別多想了,來,喝點開胃的湯,你會好受一些。”裡德爾從身後靠近我。

  “裡德爾,我最近是不是變得很討厭。”情緒持續低落中。

  “是,不過詢問過專家,在孕期這很正常,你也不要太在意了。”他把湯碗塞到我手裡。

  “是嗎?”半信半疑地瞟了他一眼,喝口湯,味道不錯,清淡,但很鮮。

  “嗯。味道好嗎?”他點點頭。

  “不錯,再來一碗。”難得有胃口,能吃一點是一點吧。

  “好,不過只能再喝一碗,這畢竟只是開胃湯,不能當成正餐。”他很高興地看我把碗裡乳白色的開胃湯都喝光了,笑咪咪地接過了空碗。

  “小氣。”吐吐舌頭,我也笑了。

  喝完湯,又塞下小半碗飯後,我是徹底不行了。又吃了幾顆裡德爾剝好的葡萄,德拉科就來接手了。裡德爾下午還要回公司,所以午睡的時候是德拉科陪我的,我現在一個人總睡不好,老做噩夢,有人陪在一邊要好些。

  飯後消食,在院子裡溜達了幾圈。

  “哈利,我們還是進去吧,今天太陽大,不要曬太久比較好。”德拉科小心翼翼的語氣讓我有些受不了,於是得到我凌厲一瞥。

  “拜託,我沒有這麼脆弱好吧,不就是曬曬太陽嗎。”不滿地繼續用眼刀飛他。

  “好好,是我不對哈利。”他賠笑道,一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樣子,叫我也不好再凶巴巴地對著他。

  “哼。”還是乖乖進屋吧,今天的太陽確實很曬人,我可不是那種為了面子就死撐的傻瓜。

  “咦!”我小小驚叫了一聲。

  “怎麼?”德拉科嚇了一跳。

  “那小壞蛋竟然又敢踢我。”嗔怪地輕輕敲敲肚子,死小孩,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他似乎聽到了我的心聲,不甘示弱地又給了我一腳。

  “真是太調皮了,寶寶,你要乖乖的,不要欺負你papa啊。”德拉科孩子氣地小小聲對我的肚子說道。

  “等他生下來,他就知道誰能做主了,哼哼。”我獰笑著沉入夢鄉,在夢中仔細思考將來要如何調教這不可愛的小破孩。

  “唔。”揉揉眼睛,睡得好飽。

  “不再睡一會兒?”被人從身後摟進懷裡,溫熱的氣息在耳邊曖昧地縈繞。

  “嗯,盧修斯?是你啊。德拉科去公司了,怎麼不叫醒我再走?”捂嘴打個哈欠,往他懷裡再靠了靠。

  “你難得睡個好覺,我們不想吵你。”盧修斯溫柔地道。

  “其實你們也不用這麼小心的,我又不是瓷娃娃。”我用撒嬌的口氣對他說,心裡還是挺高興他們對我的縱容和寵溺。真是越活越小了,在心底小聲唾棄自己的任性。

  “你現在不是一個人,當然要小心。”他輕啄一下我的唇,將我抱得更靠近他一些。

  “我就知道是為了孩子。”假裝出一副不高興的樣子,我酸酸地說。

  “傻瓜,因為是你,所以我們才會擔心。”他知道我想聽什麼,不厭其煩地一次次給予我肯定。

  “嗯,我知道。”轉身,把頭埋進他懷裡,我喃喃道。

  “好了,我們不如想想你晚餐的菜式,你今天有什麼想吃的嗎?”話題被轉移了。

  “中午喝過的那個湯。”提出要求。

  “好的,我會吩咐下去。”要求得到應允。

  起來以後,又去花園裡轉了兩圈,被塞了些補品,就可以安心等待晚餐時間了。說實話,我現在都有些記不清自己一天要吃幾頓了。吃了睡,睡了吃,真是豬一樣的人生,想不胖起來都很難。

  晚飯是一定要一起吃的,這也是除了休息天以外,我們都在一起的唯一時間。生活中並不是只有愛情就夠的,一天到晚膩在一起也會厭,要不怎麼會有距離產生美的說法呢。可是我們也不會自虐到要故意忙得一整天都見不上幾面,於是就商量他們四個分時段輪流照看我。比如今天,裡德爾照看我到午餐結束,德拉科陪我午睡,盧修斯擁有晚餐前的所有時間,然後剩下的晚上時間就是西弗勒斯的了。

  “喝下去。”臨睡前,西弗勒斯把安胎用的魔藥遞到我面前。

  “西弗,今天是什麼口味的?”因為知道我討厭魔藥的怪味道,所以細心的他特意調了各種水果味的。

  “你最喜歡的蘋果味。”每天一個蘋果,身體健康到可以不去看醫生。

  “謝謝。”送上香吻一枚,以示感謝。

  “孩子再過幾周就要出生了吧。”躺在大床上,他輕輕撫摩我的肚子。

  “嗯。你希望他是男孩女孩?”我點點頭。根據日期計算,孩子應該是西弗勒斯的。不知道他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你不是說你們那一族的在成年前性別未定的嗎?”他很冷靜地把一道雷劈下來,我完全忘記這回事了!

  “呵,呵呵,沒關係,你喜歡女孩,我就從小把她當女孩養,你喜歡男孩,我就從小把他當男孩養。反正第一次化形,他要靠我幫忙,他就認命吧。”不負責任地說道,我乾笑幾聲。

  “睡吧。”他沉默了一下,說道。

  “哦。”我很聽話地睡了。

  現在將近八月,我的肚子已經很明顯了,因此連做翻身的動作也有些力不從心。這段時間腰也很酸,他們就特意去學了按摩,經常給我按按,讓我好受些。身體較之之前臃腫不少,害得我都不想見人了。雖然他們說不介意,但是我還是很介意。想在愛人面前表現出自己最好的一面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不是嗎?

  可是儘管很麻煩,給自己和身邊人帶來了種種不便與麻煩,我也還是感覺自己現在非常的幸福。肚子裡有個小生命在慢慢成長的感覺真是奇妙,一想到這是自己與愛人共同孕育的寶貝,就讓我忍不住想要微笑。

  一天天感覺著他開始有心跳,偶爾的一個翻身,時不時的伸展拳腳,一時間就覺得自己這輩子已經沒有什麼好遺憾的了。雖然曾經失去了很多,但現在命運已經償還給了我更多更好的。我不需要去怨恨命運的無常,因為我現在已經擁有了最好的。現在的我懷抱著感恩的心度過每一天,真的是再沒有什麼遺憾的事了。

  我很幸福,真的,很幸福……


☆、番外 情事

  讓我們把鏡頭拉回幾個月前,時間大概是二月中旬左右。

  當親吻已不足以滿足彼此之間的感情,我們渴望能夠更進一步的親密。

  “你終於回來了啊,我等你好久。抱歉啊,因為你一直沒回來,所以我就擅自先借用了你的浴室和衣服,還不小心在等你的時候睡著了。”

  當男人結束一天的工作回到臥室時,第一眼就看見了躺在他床上的年輕戀人。

  少年揉著睡意朦朧的眼,姿勢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光顧著用喜悅的表情對他說話,都沒有發現身上那件寬大的原本屬於男人的襯衫已經從肩頭滑落了大半,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上面還殘留著男人前幾天留下的斑駁印記,以及,其他那幾個人的印記。

  “唔,我先去洗澡。”

  在少年注意到他變得灼熱的視線之前,男人瞥開了眼,走進浴室。

  頭髮上沾滿了泡沫,不小心流進了眼睛裡,男人皺著眉摸索毛巾的位置,卻摸了個空。

  “不需要我幫忙嗎?”

  光滑的肉體突然像蛇一樣纏上了他,動作輕柔地用毛巾替他擦拭臉部。

  “哈利。”

  男人按住少年的手,對方卻纏得更緊了。

  “不喜歡?”

  少年用一隻手擁抱他,頭靠在他頸側低低地說著話,男人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少年溫熱的呼吸噴吐在他的耳畔。

  “不是。”

  男人回身親吻少年,熱情的深吻,幾乎讓少年窒息。

  “喂,我想給你生個孩子,好不好?”

  少年的聲音有些低啞,吃吃地笑著對男人說。

  “好。”

  他抱起少年,往臥室的大床走去。

  男人沿著自己留下的印記一路啄吻下去,不時地吮吸加深即將消褪的地方,或是在別人留下印記的地方遮蓋上自己的痕跡。少年美好的身體毫無保留地展示在他面前,刻滿了屬於他的標記。

  男人長有薄繭的大手在少年的身上肆意游走,或輕或重地點著火,撩撥起少年的慾念。胸前淡紅色的乳首更是被重點照顧,輕揉慢捻,用恰當的力道啃咬著,讓它們精神地挺立起來。

  身下少年濕潤的妖美金綠眼眸已經染上了情‧欲的色彩,眼神迷離地注視著男人對自己所做的一切,神情無辜無助,足以引發看到的人的獸慾。

  “真漂亮。”

  男人抬頭笑了一下,伸手撫上少年腿間已然覺醒的粉色分 身,手法熟練地套弄著。下身不斷傳達而來的快感讓神智變得漸漸不清楚,少年被吻到紅腫的唇微微張開,閉著眼開始發出小貓樣甜膩的誘人喘息聲。對於初識情欲不久的少年來說,這已經足夠刺激了。

  “唔,啊……嗯嗯……”

  在慾望即將抵達頂峰時,男人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少年等了一會兒還不見他繼續,便恨恨地睜開眼瞧他。

  “不行喔,不能太早就讓你解放了,我們的夜,還長著呢,我怕你又撐不住,哭著暈過去。”

  “哼。”

  少年雙手緊緊揪住兩側的床單,身體下意識地扭動著,試圖排解自己內裡的空虛,雙腿分得更開了一些。雖然有些難耐,他卻不敢自己動手撫慰那處急欲發泄的源頭,因為男人會以此為藉口好好懲罰調教他。不是不喜歡那種方式,只是會覺得很不好意思,那種讓自己變得完全不像自己般,足以讓他滅頂的瘋狂快感,。

  男人笑得可惡,一臉邪肆,起身從床頭櫃裡取來一個小瓶,伸手挖出裡面的潤滑膏脂,向少年的後方探去。

  少年側過頭去,把臉埋進枕頭裡,羞澀地閉上眼,輕輕咬住了唇。身體最羞恥的地方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男人眼前,少年感覺到十分不好意思。他可以清楚地感覺到男人的手指在他身體裡做的事,有點疼,但可以忍耐。

  男子間的情事本就是違背常理的,如果不充分準備,作為承受的一方會受到很大的傷害。所以男人很耐心地做著擴張準備,他不想也不會傷害自己的愛人。

  “可以嗎?”

  在進入前,男人溫柔地問,少年把頭轉過來面向他,睜開眼睛羞澀地點點頭。

  得到了愛人的允許,男人沉下了身。

  痛,一時間少年的腦海裡只剩下這個念頭。

  被進入的那一瞬間,少年以為自己的身體被撕裂了,興奮的□也因為疼痛萎靡了。

  男人並不是只顧著自己快樂的人,他忍耐住自己的慾望,停下來,唇舌並用地重新燃起少年的情欲。

  少年也漸漸適應體內的異物,看著男人因強忍慾望而滿頭大汗的臉,他輕輕扭動身體,示意對方可以開動了。

  男人也不客氣,親親少年,開動……

  “早安,吾愛。”

  “唔。”

  這一晚,少年又被做到哭著昏睡過去,第二天起床的時候只覺得渾身都快散架般酸痛。他撐著不堪重負的腰,張嘴給了男人的肩一口。

  “嘿,如果今天不想請假,就不要做這樣挑釁的動作,我是不會介意將我的床分你一半,當然,和我一起。”

  “……禽獸。”

  最後,少年也只能冒出這一句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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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目 : 哈利波特★同人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HP同人 穿越時空 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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