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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G]四段錦 BY 無雙琴音(SSOC)

搜索關鍵字:主角:琴音,西弗勒斯‧斯內普 │ 配角:HP眾人 │ 其他:BG,OC,穿越時空

【文案】
沒有風雨交加、雷鳴電閃,沒有車禍跳樓、飛機失事,我們的主角琴音就在彈奏古箏曲《四段錦》時從一個平凡世界跳進HP世界中。穿越,是一個老套的情節,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全家一起出現在另外的世界過上另外一種生活。
我決定這個文章直接從五年級開始,覺得從一年級慢慢來會很拖遝,不想讓這篇文章變成超長篇。看多了勇鬥巨怪,密室探寶的親們,這裏就不重複那些劇情了啊。
另外我最近發現一件事情,好像耽美文無論好壞留言都比BG的多。難道這個世上真的是腐女多嗎?還是看我文的人都比較懶惰啊?大家不要猶豫地留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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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G]四段錦 BY 無雙琴音【完結+番外】(SS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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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序幕

  滿足地嘆了一口氣,琴音關閉了電腦。小說的世界總是這樣精彩紛呈,要是自己能夠活在小說所描寫的那些美妙世界那該有多好啊。搖了搖頭,琴音自嘲地笑了笑,自己總是這樣異想天開,這怎麼可能呢,還是現實一點吧!古箏10級考試就在眼前了,還是快點練習吧!可別因為看小說而變傻了。這次一定要順利通過考試,琴音在心中暗暗為自己加油,架好琴架,戴上義甲,開始彈起了《四段錦》。

  在歡快的快板中,劃上最後一個樂符,“呼——這遍彈得還不錯”,琴音這樣想著。

  “啪啪啪”突然間身邊響起了掌聲,琴音猛地抬起頭來,是誰?這是誰?是媽媽嗎?但是,媽媽什麼時候打扮成這樣了。只見這婦人一頭秀髮優雅地高高束起,身上穿這一件修身的織錦鑲珠旗袍,將因中年發福而微微隆起的小肚子巧妙地掩飾住,頸間是一串顆顆圓潤的珍珠項鏈,臉上畫了淡妝,正微笑著看著自己。

  “Oh, dear,發什麼呆呢?這首曲子彈得很好,不過,現在可沒有時間給你練習了。宴會很快就要開始了,再不打扮我們的寶貝可就要遲到了。”

  什麼,宴會?

  是的,宴會。突然間腦海中清晰地出現了一些信息,或者說,記憶。我們一家作為中英文化交流代表剛剛來到英國。而今天晚上將要舉行的這一場宴會就是為了歡迎我們的到來,並且標誌著我們正式加入英國上流社會圈子。

  努力消化著腦海中這些信息,琴音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做什麼,仍舊愣愣地盯著那婦人。

  “好了,寶貝,快點”那婦人邊說邊拉起她了,將她推進一個房間,“快點換衣服,化裝。”

  “媽媽,你今天真的很漂亮。”琴音突然說到。

  聽到女兒這樣說,媽媽徐琪笑得很開心,“謝謝,寶貝,不過你要抓緊時間了哦。”說著關上門離開了。

  是的,真的很漂亮。沒有了那些因持家辛苦操勞的皺紋,沒有那些因繁重的家務而磨出的老繭,沒有那些風吹日曬的黃褐斑,媽媽,原來你真的很漂亮。琴音突然間很想哭,這個是夢嗎?然後她猛然意識到媽媽到剛才為止一直和她說的是——英文。天啊,這個真的僅僅是夢嗎?

  “小姐,夫人就知道你會在這兒發呆,快點換衣服啦!”一個慵懶的聲音從腳邊傳來。

  誰在說話?琴音從沉思中驚醒低下頭來。只見一個灰白色相間的大貓正在腳邊蹲著。難道剛才是它在說話?

  這個是媽媽的式神,貓右。

  “式神?難道不僅僅是夢到家庭經濟條件好了,我還夢到日本的陰陽道的世界了嗎?”琴音被這些記憶徹底弄懵了,只是愣愣地怵在那裡。

  “快一點~~~~”貓右邊說邊跳上了化妝檯。

  “可是,我不知道穿什麼好啊?”琴音現在說話完全是條件反射。

  “咳!”貓右嘆氣道,“那麼就讓櫻來幫忙啊”,邊說著邊抬起右爪,或者說右手扶著腦袋,琴音敢打賭看到它腦後的黑色十字正突突地跳著。

  對了,櫻,那個是我的式神。

  “嗯,櫻,快來幫忙。”琴音從善如流地召喚了櫻,一時間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沒有辦法去追究原因,琴音決定還是趕快解決目前的問題的好,那就是穿什麼衣服好。

  隨著她的召喚,一個穿著櫻色(和服的色調搭配名稱之一,標為白色,裡為鮮紅色或深葡萄色)十二單衣的美麗女子出現在琴音身邊,“是的,小姐”櫻溫柔地應答著召喚,並深深地鞠躬道。

  在櫻的幫助下,總算穿上了選好的那套繁瑣禮服,坐在鏡子前默默地讓櫻為自己化妝。琴音看著鏡中的人影,“這個還是我嗎?”水靈靈地皮膚,沒有了那些可惡的小痘痘;眉毛仔細地被修飾過,不再如雜草一般又濃又密;除去了那幅傻乎乎的近視眼鏡,琴音覺得自己不再近視的雙眼是如此迷人。剛才為媽媽的美貌而迷惑,現在差點又被自己的外貌所吸引,琴音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傻了。

  “好了,小姐。”櫻停下手來說。

  “好了好了,快點下樓吧,客人們都要來了”貓右不耐煩地說著並跳下化妝檯,率先開門而去。

  琴音回頭看了一眼櫻,櫻又一次行禮後就消失了。緊走幾步追上貓右,隨著它穿過長廊,琴音已經無心去欣賞那些壁畫和裝飾,只是緊緊地跟著貓右的步伐。在一個轉彎後,貓右也消失了,而在她面前呈現的是一個華麗的大扶手樓梯,已經樓梯口那個被鮮花蠟燭所布置的精美大廳。

  似乎是聽到了腳步聲,一個人匆匆從大廳走了過來。

  “寶貝,打扮地真好看,快點下來,我們要去迎接客人了。”

  那是,爸爸!倪海。他沒有死,他還好好地活著。沒有因為勞累而病倒,沒有因為要省錢不能按時吃藥而最終去世。這一切都沒有發生。腦海中的記憶告訴自己,爸爸現在是一名大國手,作為中英醫學交流代表而來到這裡。

  琴音迷迷糊糊地跟著爸爸來到了門口,只覺得自己胸中被什麼東西壓得滿滿地,淚水幾乎要對眶而出。

  “爸爸,你的身體還好嗎?”琴音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當然了,很好,雖然這幾天應酬多有點忙,但是放心吧!”倪海微笑著道。

  “看看,女兒就知道關心你,怎麼就不關心我呢?”媽媽徐琪不知什麼時候也來到了門口,站在他們身邊。

  琴音望著站在身邊的父母,忽然覺得自己正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她揚起大大的笑臉,和父母一起迎接客人的到來。

  宴會中,與各方客人們交流暢談,甚至有兩個年輕公子對自己暗示興趣,琴音對自己熟練運用英語的能力以及交際手段已經不感到驚訝了,有什麼能夠比父親健康地活著,母親成了美麗的貴族夫人,一家來到英國更讓人驚訝的呢?

  “Dear,來這裡”聽到媽媽的召喚,琴音來到了大廳另一邊的客人中。

  “我來介紹,這位是Fudge部長,這位是Dumbledore教授,這是我的女兒琴音,也就是Melody。”

  聽到爸爸的介紹,琴音打量著這兩個人,一個還算正常,另一個,天啊,那麼長的鬍子,還在上面打了蝴蝶結,難道是聖誕老人嗎?哦,不,應該說真的很有學者風範。

  忍著笑,琴音上前行了個標準淑女禮,“你們好,我是Melody Ni,很高興認識兩位先生,你們可以稱呼我Melody。”

  “你好,美麗的小姐,我是Albus Percival Wulfric Brian Dumbledore,你可以叫我Albus,剛才聽你母親提到你會一種美妙的中國樂器,希望我們能夠有幸聆聽。”那位白鬍子老爺爺說著還在他那半月形的眼睛後面眨了一下眼睛。

  無心理會那一長串的外國人名,琴音只聽到了“彈古箏”這個中心意思。難道這個夢就要結束了嗎?自己就是在彈古箏的時候做了這個夢,現在這個夢不得不醒了嗎?

  “不,我不想離開這裡。”可是在琴音還沒有想好藉口推託時,媽媽已經準備好了古箏將她按在琴凳上。

  “別害羞,讓我們一起聽聽”徐琪拍了拍女兒的肩膀以示鼓勵。

  琴音環顧四周,那裡有一張張期待的面孔,還有爸爸媽媽微笑著望著自己。好的,如果,這個真的只是一場夢的話,那麼我也會將它永遠記在心中的。琴音深吸一口氣,彈起了那首曲子《四段錦》。

  《四段錦》是一首山東名曲。全曲分為四段,分別是《清風弄竹》、《山鳴谷應》、《小溪流水》以及《普天同慶》。

  第一段《清風弄竹》 以清秀舒展、輕盈優美的音調妙現了“清風徐來,綠林猗猗”的詩情畫意。

  第二段《山鳴谷應》 通過模擬迴盪在群山中的、撞擊空曠山谷石壁上的風聲的回響,展示了大自然的深沉。

  第三段《小溪流水》 以歡快的節奏和旋律描繪出山澗中的清泉。

  第四段《普天同慶》熱情、歡快、流暢,表現了人們喜慶佳節的歡樂情景。

  《四段錦》經常在喜慶場合彈奏,在今天這個宴會中彈奏的確是十分合適的。然而,當演奏完畢,琴音卻不敢抬頭

  “結束了。”她在心裡說。

  周圍出奇地安靜,甚至能夠聽到琴弦在余震中發出的邈邈回音以及自己“怦怦”的心跳聲。

  “夢醒了。”琴音抬起頭來,她以為自己將看到的是那個簡陋的小公寓中搖搖晃晃的電風扇。然而,在她眼前的是一個富麗堂皇的水晶吊燈和人們專著的驚喜的目光,還有瞬間響起的雷鳴般的掌聲。

  “太棒了!”

  “妙極了!”

  幾個人跑過來握著她的手說。

  “原來東方的音樂如此動聽,你可一定要教我啊”

  七嘴八舌的聲音在琴音身邊響起,她只知道“嗯嗯啊啊”地點著頭,和人們胡亂應和著。

  “為什麼我還在這裡?”當這一天結束,將自己陷進在柔軟的床墊中,抱著鵝毛枕頭的琴音仍然想著這個問題,直到進入夢鄉。


☆、第二章 學校

  “小姐,該起床了”

  清晨,琴音被一雙溫柔地手輕輕搖醒。揉了揉眼睛,讓自己適應了清晨的光線,琴音發現自己仍然在那個夢中,不由暗暗地松了一口氣。看了看今天穿著柳色(和服的色調搭配名稱之一,表為白色,裡為綠色)十二單衣的櫻,問道:“為什麼這麼早叫我起床,今天沒什麼事情啊。”

  “小姐忘記了嗎?今天你要去那個學校報到啊”櫻一邊給我梳頭一邊說。

  “什麼學校?”琴音一時愣住,自己大學畢業工作可已經有兩年了,還上什麼學。

  “是Hogwarts School of Witchcraft and Wizardry,櫻還不會說英語呢,小姐,你可真是懶啊。”貓右不知什麼出現在化妝桌上,搖晃著它的大尾巴說到。

  “是的,想起來了。就是昨天宴會上,那個白鬍子老爺爺,叫作Dumbledore教授的,他在表演之後說是邀請我去他們學校做一個客座教授,開一個關於東方魔法的講座。而我同時也可以去學習交流一些西方魔法”天啊,琴音痛苦地抱著腦袋,在昨天演奏之後,完全沉浸在為什麼仍然在夢中這個問題的自己根本對於任何問題都是“嗯啊,好的”這樣的回答。自己怎麼就會答應了呢?

  “因為雖然爸爸媽媽比自己精通道術,也希望去學習西方法術,但是他們來英國另外有工作,要進行中英醫學交流,研究中西醫不同,互取長短,而我作為一個自由職業者,正巧想換個環境,便藉著父母出國的機會一起來到這裡,所以現在也就只有我閒閒沒事乾了。”

  腦海中突然給出了這樣的答案,琴音懊惱地搖著頭,慢慢消化著原來爸爸媽媽和自己都是道家傳人,這些不是日本陰陽術,而是道家法術的消息

  “可是我完全不懂,怎麼去上那個什麼東方魔法講座啊。”看了看在身後認真幫自己打扮的櫻以及在化妝檯上玩著尾巴自得其樂的貓右,“他們到底怎麼弄出來的?”琴音想著。然後腦海中突然涌現了大量知識,仿佛被一本厚厚的磚頭書重重地砸中了腦袋,琴音痛苦地慘叫一聲,一下子把額頭抵在梳妝檯上。

  這聲慘叫卻嚇到了身後的櫻,連忙問到:“小姐怎麼了,是不是我梳頭時弄痛你了?”

  “沒事沒事。”緩過勁來的琴音連忙安撫著櫻。

  而因慘叫聲而及時跳起免於被砸成貓皮毯子的貓右則在一旁嘟囔著:“沒事搖什麼頭,活該。”

  看來自己腦袋中蘊含著無數財富呢,有了這些知識打底,既能賺錢又能參觀英國學校,無論如何要好好利用這個夢呢。想到這些,琴音信心滿滿地和父母吃了早飯道別後,帶上行李向那所Hogwarts School of Witchcraft and Wizardry出發了。

  利用土遁術,這個從大腦圖書館裡面找出了的方法,琴音現在正站在Hogwarts School of Witchcraft and Wizardry的大門口。趁著敲門後等待接應的空隙,琴音打量著這個學校。

  “總覺得這個學校名字很眼熟呢,難道是個名校?”琴音如此想著。只見大門上校名下方寫著一行字“Dracodormiens nunquam titillandus”。這個是什麼意思?應該是學校的座右銘吧!不過,既然這個能夠熟練運用英語的大腦沒有給出答案,琴音決定放棄這個無關緊要的東西。而此時,一個身穿綠色袍子,頭戴同色尖頂帽子的女士正向門口走來。

  跟隨著那位自我介紹叫做McGonagall的副校長,琴音穿過草坪來到了城堡前。

  “喔!”她在心中暗贊一聲,“真是個漂亮的城堡”。這是一個建有許多角樓和高塔的巨大的城堡,坐落在兩座峻嶺之間,窗戶的玻璃在陽光下耀耀生輝。

  “真沒想到居然能夠看到這樣宏偉的古堡,而且我就要住在這裡了,哈哈,也許我可以成為一位公主,等待王子的到來。”琴音為自己的發散性思維竊笑不已。

  通過那扇巨大的橡木正門,她們穿過一條條長走廊和盤旋的巨大樓梯,McGonagall教授邊走邊為琴音介紹這所學校。

  “這所學校裡一共有一百四十二座樓梯,”她說,“不過,你可以放心,對於客人,我們是不會讓你迷路的。”

  “是不是派專人給我領路?”琴音問道,“那可是太麻煩你們了。”

  “噢,不是這樣,你想要去哪裡自然就能夠到的。好了,我們到了,這就是你的房間。”說話間,她們已經站在了一扇棕色的柚木門前,“希望你會喜歡。另外,我想你會願意在今天的晚飯時讓我們將你介紹給同學們。

  什麼,現在就要公之於眾了嗎?就算腦袋裡多出了那些知識,但是自己完全沒有掌握的情況下就被公布成為講座教授,琴音終究覺得心中沒底,即使這只是一個夢,她也不希望做的太差。

  “不不”她說,“我想或許可以延遲一些,你知道我還沒有準備好,也許在講座舉行的前一天在宣布這件事情會比較好。嗯,一個驚喜。”她補充道。

  “不錯,對於某些人來說,會是一個‘驚喜’。”McGonagall教授嘟囔了一下。

  “我聽校長說,你對於我們的魔法體系也很感興趣,這個是課程表,隨時歡迎你出現在我的課堂上”McGonagall教授邊說邊遞給琴音一張羊皮紙,“那麼,期待著你本周六的講座。”說完,綠袍子的女巫轉身走了。

  什麼,周六?

  琴音完全被最後一句話震住了。也就是說還有5天不到的時間給自己準備。琴音哀嚎一聲,衝進了房間。

  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琴音在周五的中午醒了過來。經過這幾天足不出戶地和大腦磨合——沒有錯,就“磨合”這兩個字,琴音覺得現在這種情況只能稱為磨合了——她已經基本掌握了關於道術的知識,昨天通宵工作後也完成了周六講座的教案,琴音只覺得現在一身輕鬆。

  拿起上次那位副校長所給的課程表,琴音想著下午或許可以出去逛逛,聽聽別人的課程。在周五下午的框框中“Potion, Prophesy和Practise Divination”正閃著光芒。

  琴音發現這三個課程的名字都是P打頭而自己居然都不認識,這幾天的大腦磨合讓她知道,雖然能夠熟練地運用英語,但並不表示自己腦袋中有了一本英語牛津字典。從上次看不懂校門上的座右銘到今天看不懂課程表,琴音想著或許還是應該準備一本中英字典。遂即決定去看看課程表上的第一課程“Potion”。

  多日來第一次跨出門口,琴音隨意地在城堡中走著。走廊兩邊掛著各色油畫,而裡面的人物居然在向她揮手致意。

  “噢,好吧!既然自己能夠有一個式神,為什麼畫像就不能動呢?”琴音自我安慰地想著,“不管怎麼樣,一個很精彩的夢。”

  突然,前面傳來了噪雜的爭吵聲和哄笑聲,伴隨著一個男孩的高叫,“不,Neville,不要,他們會把你撕碎的。”

  琴音看到一個帶著眼鏡頭髮亂糟糟的男孩子正努力拉住另外一個圓臉的男孩,而這個男孩正一臉憤怒地盯著另一邊一個柏金色頭髮的男孩和站在他身後的另外兩個身材高大的男孩。

  “噢,看來小孩子們打架了。”琴音想著,然後她輕輕地碰了一下站在一邊的棕色頭髮的女孩,“請問,這裡是要上Potion這個課程嗎?”

  棕發女孩似乎被琴音的問題嚇了一跳,只是點了點頭,驚疑地打量著她。

  “太好了,居然隨便走走都能走到目的地。”琴音為自己的運氣而感到高興。

  此時,教室的門打開了。“進來。”一個冷冷的、低沉的聲音在琴音耳邊響起,而方才的喧嘩瞬間消失了。只見一個有著黑色的猶如簾子般長髮的男人出現在教室門口,一雙陰沉的黑色眼睛正從那大大的鷹勾鼻上冷冷地掃視著學生。

  “不是上次的綠袍女巫呢。”琴音想,“她還邀請我去聽課呢,不過她的課顯然不是這個Potion,不過同樣是黑髮黑眼,怎麼長在外國人身上就感覺不一樣呢。”琴音想著便要上前說明自己的來意。

  “打得很起勁啊,Potter,Weasley,Longbottom”那男人用他冷酷的嗓音輕蔑地嘲弄道。“Gryffindor扣十分。Harry Potter,是的,黃金男孩,現在,放開Longbottom,不然就罰你禁閉。全部給我進來!”

  琴音卻在聽到Harry Potter這個名字時猛地一下煞住了腳。天啊,她怎麼可能到現在才發現呢?Harry Potter,多麼有名的小說。就在這個夢開始前,這個系列的第六部電影即將上映。琴音還曾經為是去影院看電影還是省下這些錢等著盜版上市而苦惱過。如果說,一直到剛才為止她只是覺得周圍的環境還有那些英語名字似曾相識,那麼現在Harry Potter卻毫無疑問地告訴了她,她正處於一個怎樣的世界中,或者說一個怎樣的夢中——HP世界。

  “我是——”琴音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只是看著這個人,是的,現在她不查字典也能知道了,Potion——魔藥;而眼前的這位毫無疑問是我們的魔藥課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啊,不知道英語中他的名字應該怎麼拼寫來著的,中文翻譯的名字和英語實在是不像呢,否則我早就能知道了。”琴音腹誹著。

  “小姐,需要我請你進來嗎?”斯內普看著這個發愣的亞洲女子,皺了皺眉頭,顯然這就是那個老蜜蜂提到過的客座教授,不再管她,斯內普轉身走進了教室。


☆、第三章 魔藥課和五年級

  琴音渾渾噩噩地走進了教室,就在門邊的一個空位上坐了下來。

  “我怎麼能這麼遲鈍呢?”她想著,“在看到那個在鬍子上打蝴蝶結的聖誕老人時就應該想到了,還有誰能夠有鄧布利多那樣古怪的品位呢?”

  “不過,那個時候糾結於彈古箏之後即將夢醒,沒有注意到也是應該的。”琴音為自己開脫到。

  那麼,毫無疑問,這所學校Hogwarts School of Witchcraft and Wizardry就是著名霍格沃茨魔法與魔術學校,某種程度上的確是一所名校。

  對了,還有那個著名的學校座右銘,“Dracodormiens nunquam titillandus”,應該是“不要逗弄沉睡中的龍”的意思,不過,除了勉強能夠將第一個單詞的前半部分和龍對應起來,琴音還是不認識後面的單詞。“這些一定不是英語”她這樣想著。

  上次接待她的那位綠袍女巫就應該是麥格教授了,當然感覺她和自己說話的時候可不怎麼嚴厲。

  琴音記得書中曾描述過,霍格沃茨學校裡一共有一百四十二座樓梯,有的寬敞乾淨;有的不但窄,還老愛晃動;有的在某個星期五就會變成通向另一處不同的地方;有的藏著些消失的梯級,弄得你不得不跳起來才能往上走。這裡的門除非你有禮貌地請求它,或者幫它在某個恰當的地方撓撓癢,否則它們是不會開的。還有些門根本就不是門,而是堅固的墻壁偽裝而成的。

  然而麥格教授只是告訴琴音這裡有一百四十二座樓梯,而她是絕對不會迷路的。

  “噢,霍格沃茨真的很好客,不是嗎?如果,遇到那些晃來晃去的樓梯或者來個陷阱,我一定能夠更早地發現自己的處境。”但是,琴音轉念一想,“現在發現有區別嗎?沒有。真的沒有嗎?哈哈,的確沒有。”

  想通了這一點,琴音從自己糾結的思緒中抬起頭來,只見斯內普教授正在各個坩堝間巡視。

  “噢,帥呆了。看他的大鼻子,多麼性感。”琴音完全忘記了自己剛才還在抱怨這個外國人長得奇怪,只是沉浸在發現偶像的欣喜中。

  她轉頭又去看其他人。那個亂糟糟的黑髮男孩,啊,哈利•波特,可惜他正盯著自己猶如黑色泥沼一般的藥水,看不見那雙著名的綠色眼睛。

  “現在,你們的坩堝上應該有一團銀色的霧氣”斯內普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波特的身邊。琴音掃視了整個教室,只有一個棕發女孩的坩堝上方有一些朦朧不清的銀色霧氣。“那個一定是‘萬事通’格蘭傑了。”琴音想著,“看來不管是國內還是國外,女孩子的成績總是比較好呢。”

  “告訴我,哈利,你會閱讀嗎?”斯內普用他獨特的,猶如耳語般的聲音輕柔地說。

  “是的,我會。”哈利盯著坩堝中灰黑色的蒸汽,手指牢牢地抓住了魔杖。

  “那麼,讀一下這個。”斯內普揮舞了一下魔杖,一行字從黑板上凸現出來。

  “加月長石的粉,逆時針方向轉3次,慢慢地煮七分鐘後加兩小勺菟葵的果汁。”

  “你做了這一行的每一件事情了嗎,波特?”

  “沒有”哈利悶悶地說。

  琴音陶醉在偶像們的互動中,看著斯內普瀟灑地一揮魔杖清理了波特的坩堝。哦,不管是HP/SS還是SS/HP都是十分流行的,而一旁的鉑金髮色男孩吃吃地笑了起來。

  “噢,德拉克•馬爾福,除了他還有誰有如此特殊的發色呢。”琴音想著,“DM/HP也是一個不錯的搭配啊。”

  興致盎然地繼續觀察,在鉑金小貴族身邊是一個皮膚略黑的男孩,琴音一時想不起這個是誰。在他們隔壁一桌上,是一個圓臉的男孩,剛才波特似乎叫他“Neville”,而斯內普似乎叫他“Longbottom”。

  “Longbottom, Longbottom,”琴音在心中默念了兩遍,“難道是那個著名的坩堝殺手——隆巴頓。”

  想到殺手,琴音不由地看了看他的坩堝,裡面猶如水泥一般的東西,正散髮著臭雞蛋的氣味,而他手裡正要仍進坩堝的東西是……

  “噢,不。”琴音不及多想,流雲袖出手纏住了隆巴頓手掌和那些材料。

  聽到琴音的叫聲,全班的目光全部集中到了琴音以及隆巴頓身上。

  “小姐,告訴我你在做什麼。”斯內普看著那些糾纏在隆巴頓手上的綢帶。

  “我是倪琴音,英文發音是Melody Ni。”不顧斯內普的寒氣逼人,琴音先做了自我介紹,“你可以叫我Melody。”

  “Severus Snape ”簡潔乾脆地完成了必須的禮節,斯內普直接忽視了後半句話,“我以為倪小姐來這裡是旁聽”他把旁聽兩個字讀得又緩慢又清晰。

  不理會斯內普著名的毒舌,琴音收回了流雲袖,“我想黑板上寫的絕對不是隆巴頓先生現在正拿著的東西,雖然不知道仍進坩堝裡會怎麼樣,但是我覺得還是不要這樣做的好。”

  斯內普冷冷地看了一眼隆巴頓,這個目光讓隆巴頓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格蘭芬多扣5分,為了隆巴頓先生分不清熒光草和白蘚魔芋這截然不同的兩種東西以及幾乎再一次地炸毀坩堝。”他惡意地說道,“現在,交上你們的藥水。家庭作業:12英寸的羊皮紙關於月長石的性質和它在藥劑方面的作用,星期四交。”

  鈴聲響起,幾個孩子抓起書包以最快的速度衝出了教室。

  琴音很想上前要個偶像簽名,不過看著斯內普緊皺的眉頭和泯得緊緊的嘴,她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隨著人流一起走出了教室。

  “現在應該去找麥格教授了吧,必須為明天的講座作準備。”琴音想著邁步往前走,她知道樓梯自然能夠把她送到想去的地方。

  不過,她並沒有如所設想的那樣來到麥格教授的辦公室,而是在走廊上遇到了綠袍女巫。

  “Melody,我正要去找你。”麥格看到了長廊一邊走來的琴音,“明天就是你的講座,我想今天晚飯前應該把你介紹給大家。”

  “哦,好的。”琴音點頭到,“我也正要來找你,麥格教授。”

  “叫我米勒娃就可以。”麥格說著和琴音並排一起走,“我們現在去大廳。”

  “請問,哈利•波特現在讀幾年級?”琴音突然問道。

  “嗯?”麥格似乎沒有想到琴音會突然提出這樣的問題,但還是回答了,“五年級。”

  就在剛才琴音想到自己雖然了解現在是HP世界,但是卻不知道處於那個階段,當然六七年級排除了,因為魔藥的教授不是某個老頭,而波特仍舊在學校讀書。但是,五年級卻是琴音沒有想到的答案。如果是一年級可以去勇鬥巨怪,從那個大蒜牌伏地魔手中保護魔法石;二年級有閃亮亮的孔雀教授和密室的千年蛇妖,也許還能譜出一曲西方魔法版白蛇傳;三年級有可愛的狗教父,你也許可以作為正義的化身去揭穿蟲尾巴的秘密;四年級可以幫助哈利作弊參加火焰杯,拿著全攻略完美地通過遊戲。但是,五年級,五年級有什麼好玩的。琴音只記得五年級有一個……

  “嗯哼”一聲假咳把琴音從沉思中喚醒,一個穿著蓬鬆的粉紅色開襟羊毛衫的女人正在她面前。

  “哦,我想,米勒娃,你會願意幫我介紹這位小姐”她用一種假惺惺的嬌嫩的聲音說到。

  “這位是Melody Ni,來自中國的女巫,她將成為霍格沃茨的東方魔法講座的客座教授”麥格轉過身來,“Melody,這位是Dolores Umbridge,我們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在說到黑魔法防禦課時,麥格挑了挑眉。

  哦,這就是那個粉紅色蛤蟆——烏姆裡奇,琴音有意思地打量著她,但並沒有忘記伸出手來以示友好。的d14220ee66ae

  “鄧不利多沒有告訴魔法部會有一個客座教授”烏姆裡奇急躁地說。的c74d97b01eae

  “作為學校的校長,我相信邀請任何人成為客座教授並不需要魔法部的同意”鄧不利多來到他們身邊,“來吧,Melody,讓我把你介紹給孩子們。”


☆、第四章 講座

  周六清晨,沒等櫻在設定時間叫自己起床,琴音已經醒了。昨天晚上鄧不利多宣布琴音將在周六舉行東方魔法系列講座,並申明該講座面向五六七年級同時歡迎四年級以下旁聽時,琴音看著底下或激動或迷茫的學生們,不由地開始緊張起來。而現在這種緊張感讓素來半夜睡覺中午起床的夜貓子破天荒地在清晨自己醒了過來。

  即使昨晚西餐不合胃口沒怎麼吃,琴音仍僅僅扒了兩口早飯就提前來到了教室。看著教室門口陸陸續續走進來的學生,琴音覺得自己都要透不過氣了。

  “別緊張,只是一場夢,遊戲罷了。”安慰著自己,琴音打量著教室,一邊墻壁上的畫框裡居然密密匝匝地擠著好幾個人,她甚至聽到裡面的人嚷道:“我是公爵,你這個小小的男爵給我讓開。”(爵位的排行順序是公、侯、伯、子、男)哦,連畫像也來湊熱鬧了。

  看著下面人頭攢動,而帶著藍色領帶的勞文克拉是人數最多的。

  “不愧是最好學的學院,說不定從一年級到七年級都來了。”琴音想。

  格蘭芬多這裡,紅頭髮的級長正打著哈氣,“為什麼周六都要上課,我還想去練習魁地奇。”他向身邊明顯也是睡眠不足的哈利道。

  而斯萊特林這邊,鉑金小貴族正斜著眼睛打量著客座教授。

  “大家好。我是倪琴音,英文名是Melody Ni。今天,我很榮幸在這裡為大家介紹東方魔法。”看著時間差不多,琴音想著長痛不如短痛,乾脆開始了講座。

  “東方魔法的種類繁多,可以說博大精深,我想你們即使通過七年的學習也不能完全掌握你們的魔法,我也不指望能夠通過這樣的講座讓大家全面了解東方魔法,”琴音滿意地看到大家都安靜下來聽她說話,“所以今天我向大家介紹一種比較有趣的魔法——式神,也可以稱作為傀儡術。”

  拿出事先剪裁好的人形紙張,琴音一揮手讓那個紙人變成了真人大小,並在自己身邊走動著。“用你的意念控制這個,他將按照你的意念完成任務。”她給每個人發了一張紙,“現在大家試一下吧!”

  一時間眾人面面相覷,“請問沒有咒語嗎?”一個郝奇帕奇小聲地問道。

  “咒語自然是有,但是對於你們來說,不會中文無法正確地發聲反而有可能造成不可預見的錯誤,所以,我要求你們用意念。”

  哈利不由地想到了二年級洛哈特教授的那個讓他骨頭消失的咒語,暗暗地點了點頭。

  “毫無用處的小把戲。”馬爾福冷笑道,“速速變大”他揮舞著魔杖讓如真人大小的紙人跳著踢踏舞,“一年級的東西,不是嗎?”他挑眉著向兩個跟班說到。斯萊特林們竊笑不已。

  琴音覺得有些頭痛,可惡的小孩,做老師果然不容易,但這也激起了她的氣性。

  “難道沒有魔杖你就不會做任何事了嗎?而且,你那個能算是式神嗎?式神是你精神的延伸,能夠按你的意志做任何事。”

  “任何事?可以幫我們抄筆記,寫作業?”紅發級長不顧女級長一下肘拐,問道。

  “是的。”琴音點頭,“可以說式神就是你,所以還是你在寫作業。”

  “但是,就是說我們可以同時寫幾份作業了,不是嗎?如果有了式神的話。”

  哦,應該說不愧是勞文克拉,一下子找到了重點。

  發現了式神的用處,一群勞文克拉紛紛練習起來。

  “哦,那麼我們就會有了無窮的實驗對象。”不知是弗來德還是喬治說道,在他們的帶領下,格蘭芬多也行動起來。

  “但是,這是無聲咒和無杖魔法,”還是剛才那個郝奇帕奇說到,“對於我們來說太難了。”

  “既然校長讓我來教你們東方魔法,那麼就把什麼魔杖統統忘記。東方魔法不需要你們那個小棍子,忘記那些條條框框。”琴音喝道,“我現在教你們的是最基礎的傀儡術,在霍格沃茨這樣魔法力充沛的地方,就算啞炮也能夠使用基礎傀儡術。”

  琴音滿意地看到這句話後學生們紛紛練習起來,終於解決這些學生了,她撫額想到卻回頭看到斯萊特林們卻沒有練習。

  “你們為什麼不練習?”

  “如此不華麗的東西怎麼能夠成為貴族的化身。”鉑金小貴族說道。

  誰敢說式神不華麗。

  “櫻——。”

  櫻身穿牡丹色(和服色調搭配名稱之一,表為白色,裡為紅梅色)十二單衣出現在琴音身邊,長長地拖曳在地的裙擺上,朵朵牡丹怒放。宛如綢緞般的黑髮並不像平時那樣簡單地束在腦後,而是戴上了寶冠、發釵。感受到琴音的心情,櫻可是穿上了禮裝了。

  “這是我的式神”琴音冷笑道:“我想比起你可笑的黑色袍子,她才是華麗的代名詞。”

  她又一揮手,在斯萊特林們面前的白紙變成了青龍、白虎、朱雀、玄武,東南西北四方天界守護。冷笑地看著朱雀噴出的火焰就一個斯萊特林女孩逼得向後退了一步。

  “記住——”琴音突然提高嗓音說,“式神是你自己精神的延伸,他就是你自己的一部分,如果他不華麗,那麼……”

  琴音滿意地看到斯萊特林開始了練習。


☆、第五章 魔杖

  在回家度過一個愉快的周日後,琴音在周一中午回到霍格沃茨,滿意地看到走廊裡四處走動的學生們以及他們身後跟隨的傀儡。

  看看課程表,琴音決定今天下午去上變形課。

  “倪小姐”在走向變形課教室時,她聽到有人叫她。

  是學校管理員費爾奇先生,穿著他發霉的黑色燕尾服正侷促不安地看著琴音。

  “有什麼事嗎?”

  “啊,我想……”費爾奇的眼睛四處亂瞟著,“不準在走廊裡奔跑”他向一個經過的格蘭芬多喊道。

  “我是說……”

  “抱歉,費爾奇先生,我正打算去旁聽變形課”琴音看出了他的猶豫乾脆打斷了他,“雖然我不是學生,但是遲到並不是件好事。我想也許晚上我可以去你的辦公室聊聊。”

  “當然,當然歡迎。”費爾奇高興地搓著手,“請叫我阿格斯。”

  琴音在鈴聲響起的前一秒走進了教室。這節是一年級郝奇帕奇和勞文克拉的課。看著麥格教授將講台變成一頭豬又變了回來,然後分發給每人一根火柴讓他們變成針。的9188905e74c28e

  “哦,這就是魔法,那些巫婆用的法術。”琴音完全忘記現在自己也能稱之為“巫婆”了,只覺得有意思極了。

  “Melody,要不要試試看。”課後,麥格看著一旁的仍舊滿臉興奮的琴音問道。

  “哦,當然”琴音立刻說到,由不好意思地補充道:“我是說如果不影響你接下來的安排的話。”

  “那麼試試看吧!”麥格遞給她一根火柴。

  琴音接過火柴,“要把它變成針啊。”她想。手掌上一根銀針靜靜地躺著。

  “呃”麥格看著銀針,“你的魔杖呢?就算你用了無杖魔法,我也沒有感受到任何魔力波動啊!”麥格迷惑地抬頭。

  “抱歉,我直接用了障眼法,一種東方魔法,讓別人感覺自己看到的是希望看到的東西。”琴音在心裡補充道:“中國自古以來騙子最愛用的方法,讓你覺得那是金銀財寶,其實就是一塊石頭。”

  “我想既然學習西方魔法,那麼就應該忘記你那些東方魔法的規則,不是嗎?”

  琴音覺得這句話似乎哪裡聽過。

  “我想你需要買一根魔杖。”麥格看著琴音一臉古怪的表情道。的605ff764c617d3cd

  離開變形課教室,離晚飯還有一段時間,琴音想著再去哪門課上轉轉以打發時間。

  [魔咒課]顯然這個需要使用魔杖,那麼,另外一個選擇就是……

  烏姆裡奇帶著自認為非常嚴厲的表情,穿著毛絨絨的粉色的卡迪根式開襟羊毛衫並戴著天鵝絨的帽子走進了教室。

  “下午好!”她說。

  “下午好,烏姆裡奇教授。”班中學生一起說道。

  “收起魔杖,拿出羽毛筆。”烏姆裡奇教授甜美地說。

  事實上經過第一節課,已經沒有人事先把魔杖拿出來了,畢竟拿來拿去也很麻煩不是嗎?

  烏姆裡奇教授打開她的手提包,拿出她的魔杖,她的魔杖非常短,然後用它戳了一下黑板。

  當她再次轉身面對學生時,才注意到坐在第一排最靠邊位置上的琴音。的c399862d3b

  “哦,烏姆裡奇教授,您實在是太體貼了。因為照顧我這個沒有魔杖的旁聽生而讓其他人收起魔杖,如果因此耽誤了您的教學進度,我萬分恐慌,您大沒有必要這樣做。”琴音在感受到烏姆裡奇的注視後站起來笑眯眯地說。

  幾個學生吃吃地笑了起來。

  “你居然沒有魔杖?”烏姆裡奇驚訝地張大了嘴,“在這種時候?”然後她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飛快地閉緊了嘴。

  “我不歡迎旁聽生。”她說。

  “哦,請您不要這樣,這真是我遇到的最好的課程,最符合我所熟悉的教學方法。”琴音轉向黑板。

  上面寫著[黑魔法防禦復習原理]

  1理解防禦魔法的原則

  2學習辨別在哪種情形下該用哪種防禦魔法

  3學習在實際生活用的到的防禦魔法

  “看,在我的國家,我們總是先學習理論知識,只有理論基礎紮實了才能學習其他的,不是嗎?”琴音維持著最標準的社交笑容,“每件事情的發生都有著它的原因,您覺得學習黑魔法防禦的原則有幾條?學習的根本原因是什麼?直接原因呢?黑魔法防禦可以分成幾個大板塊,每個又能分成幾個小點?每個理論依據是什麼?重點是什麼?”

  看著烏姆裡奇由紅變白的臉色,琴音覺得黑魔法防禦不愧是霍格沃茨最精彩紛呈的一堂課。

  “倪教授剛才真是太棒了。”哈利說,“看那個老蛤蟆的臉色,有趣極了。”

  “哈利,那是教授,你不能這樣給她起外號。”赫敏說,“不過,倪教授真是厲害,我真想問問看她,她的式神穿的是什麼,好漂亮。”

  “哦”羅恩和哈利對望一眼,“我更想知道,那些動物是什麼,那個青色的和白色的看上去很厲害。”

  “當然,我是說教授的式神很厲害。”赫敏紅著臉糾正道,“上次在魔藥課上她纏住納威的那一手也棒極了,真希望她能夠教我們。”

  聽著格蘭芬多三人組的漸行漸遠的討論聲,“或許以後可以和萬事通小姐討論一下服裝造型。”琴音笑著想。


☆、第六章 銀耀石

  吃過晚飯,琴音晃晃悠悠地來到了費爾奇的辦公室。

  “晚上好,阿格斯,我來了。”琴音和一見她進來就漲紅了臉的費爾奇打著招呼。

  “晚上好。嗯,我想,關於……那個……”打過招呼後,費爾奇支吾了半天就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在走廊上相遇後,琴音就在想費爾奇為什麼要找自己。按理說才來到霍格沃茨一周多,就算在講座上有什麼問題也應該是鄧布利多這位校長來找自己,這個老啞炮能有什麼事?

  “等一下,講座和啞炮?”琴音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只是為了刺激那些老實可愛的郝奇帕奇的隨口一句,到是讓這位給聽到了。

  不過,能幫就幫吧!怎麼說,那句話可不算是謊言。

  “如果,你是想問關於我在傀儡術講座上所提到過的問題的話,我想,我可以給你一些幫助。”琴音決定發揚一下雷鋒精神。“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我要教你的東方魔法,具體地說是道家法術,和你所了解的魔法可完全不一樣,不是什麼揮揮魔杖說‘清理一新’那樣的哦。”

  “是,我明白”似乎下定了決心,費爾奇抬頭與琴音對視,“如果不麻煩你的話,如果你覺得我能夠學習的話,我一定……努力……”說道最後費爾奇有些哽咽。

  看著如此激動的費爾奇,琴音不禁覺得還是自家的道術好啊,雖然有天分的人學習的比較快,但是普通人只要努力一樣能夠學有所成。將腦中的基礎御氣法門翻譯成英文寫給費爾奇,又提醒他在霍格沃茨魔法力最充沛的地方學習,琴音在費爾奇的千恩萬謝中轉身離開。

  “哦,對了,阿格斯,你知道哪裡有銀耀石嗎?我需要一些。”琴音在快跨出門時突然想到。上次講座中見識了式神的學生們各個像打了雞血似的興奮不已,抓住她問東問西直到午飯開始才得以脫身。早在來英國前,媽媽就將英語能力融合進了貓右的能力中,偏偏自己的式神櫻一直沒有進行融合,否則就能拉上她一起應付那些學生了。上次貓右說自己懶可真一點沒錯。而銀耀石正是融合儀式必不可缺的東西。

  “哦,是的,我相信斯內普教授那裡有。”費爾奇熱切地說,“要我帶你去嗎?斯內普教授可是個好人。”

  魔藥教授辦公室裡,斯內普正在批改那些“大腦堪比巨怪,毫無水準胡言亂語”的論文。重重地在一篇格蘭芬多的論文上面劃下一個“?”,把它放到一堆批改好的論文最上方,斯內普拿過另一疊勞文克拉的論文,“至少這個可以讓我輕鬆一點。”他揉了揉太陽穴。

  “篤篤”輕輕的敲門聲打斷了斯內普。

  “又是哪個該死的小鬼”斯內普詛咒到,“如果讓我發現誰用無聊的事情來耗費我的時間,我會讓他知道後果的。”

  門外站著的卻不是什麼無聊的小鬼。

  “我想倪小姐,現在不是上課時間,你來這裡不是為了旁聽吧?”

  好不容易擺脫了熱情過火的費爾奇,琴音自動將這句話翻譯成——你有什麼事?

  “我聽阿格斯說教授這裡有銀耀石,我需要一些。”看著依舊黑著臉的斯內普,琴音又趕緊補充道,“我會出錢買的。”

  “如果你還有記憶力的話,你現在是霍格沃茨的教授。”

  看著斯內普轉身走向材料櫃,琴音想著:“不愧是斯萊特林,簡簡單單的一句你不需要付錢,也能聯繫到記憶力上。”

  接過銀耀石,琴音決定無視斯內普臉上擺明的“我很忙,拿了東西就走”的表情,“我需要一些工具來處理銀耀石,不介意我借用一下這裡的吧!”看到斯內普要開口拒絕,琴音忙又說:“我的東西都留在中國沒帶過來。”

  斯內普沒再說任何話,轉身回到了辦公桌前。

  “哦,那就是同意了。”琴音愉快地想。

  式神融合儀式並不複雜,因為畢竟不是創造一個新的式神,而是多增加一項能力而已。琴音小心地一邊碾碎銀耀石,一邊低聲吟唱咒語。在銀耀石完全碾碎成粉末後,掏出符紙畫上符號,小心控制著意念在虛空用符紙畫出了符陣,然後召喚出櫻的本體——一株含苞待放的櫻花——放入符陣陣眼。還差最後一步,皺著眉頭看遍了自己十個手指頭,琴音還是選擇了左手無名指,畢竟從前驗血都是犧牲它的,擠了一滴血抹在符陣上。好了,完成了。還好不算太難。那麼,接下來只要等上一會就可以了。

  琴音滿意地從符陣上移開了目光,卻發現斯內普並沒有批改他的作業,而是盯著符陣,而他眼中所閃爍的光芒卻是琴音自認識他所沒有看到過的。

  “斯內普教授對式神也感興趣?”意料中的沒有收到回答,琴音自顧自地說了起來。“看,這就是櫻的本體,那是我在日本旅遊的時候從晴明神社前的櫻花樹上折下來的,我可是很崇拜晴明大人的呢,所以櫻一直穿著平安時代的十二單衣,也算是完成了我的心願,畢竟自己每天穿這十幾層的衣服,雖然很華麗,但是十幾千克的衣服不是鬧著玩的。”

  斯內普在聽到華麗兩字後聯想到某些貴族的堅持,不自覺地撇了撇嘴。

  “這次進行的是一個簡單的融合儀式,我從前沒有把英語聽說能力賦予櫻,現在加上去後,她就能幫我一起應付那些精力無窮的學生了。”

  “永遠精力過剩的小鬼。”斯內普點頭同意道。

  兩人之間一時安靜下來。琴音回頭看看符陣,融合還需要一些時間,好不容易有個和偶像說話的機會,不能浪費了。這才聽了兩個斯內普式長句呢。

  “那是什麼?”角落裡的兩個木桶中黑乎乎的東西似乎蠕動著。

  “蛞蝓和魔蟛蜞”

  “是留給禁閉的學生處理的嗎?”琴音同時心中暗想,“真是夠噁心的,果然是懲罰學生的好方法。”

  “指望那些永遠只知道搞破壞的腦容量縮水的學生?他們永遠不知道魔藥的魅力。”大概是想到了坩堝殺手的赫赫功績,斯內普眼中滿是鄙夷。

  “那麼,也就是說這些都要你親自處理。”琴音環視著魔藥辦公室,另一邊靠墻的桌子上還有些不明動物或者植物,顯然還有待處理,而魔藥教授的辦公桌上是兩堆壘的高高的羊皮紙,不管哪個是還沒有批改的都是一個浩大的工程。“哦,為什麼不找個助教呢?對了,用式神啊!式神就是你自己的延伸,自己來處理魔藥,一個幫你切藥材,一個幫你攪拌,節省時間還不需要擔心破壞魔藥,多好啊。像你這樣的巫師,同時召喚兩個初級式神絕對沒問題。”琴音為自己的突發奇想得意不已。而斯內普卻仍是一言不發。

  聳了聳肩,無所謂斯內普的默然不語。琴音看到符紙已化為灰燼,便將櫻召回,等到明天早晨就有一個說英語的櫻來叫自己起床了。

  “那麼,今晚多謝你了,教授,打擾了,晚安。”琴音招呼一聲就要離開魔藥辦公室,卻想到這個男人可是個雙面間諜,有些事情還是必須說的。

  “不管你用不用式神,但是使用式神的根本原則我必須說,那就是千萬不要讓別人知道式神的本體,否則式神很容易被破壞的,就像櫻,她的本體是木所以對於火的抵抗很低。畢竟式神是你精神的延伸,他們的消亡也會給你帶來傷害的。”

  “那麼,告訴我,倪小姐,你從剛才開始做的和說的又是什麼意思?”斯內普有些咬牙切齒地道;“你似乎根本沒有遵守你的根本原則。”

  “哦,我當然相信你。”琴音因為又多得到了一句斯內普長句而高興地開門走了,卻沒有看到斯內普在聽到此句後的瞬間失神。


☆、第七章 對角巷之行

  在度過了幽靈賓斯教授堪比催眠曲的魔法史;小個子弗立維教授激動萬分的魔咒課(如果不是琴音提醒他需要上課,那就要變成東方魔法研討會了);特裡勞妮教授雲山霧罩的預言課;波八吉教授思維方式奇異的麻瓜研究課;斯普勞特教授與神奇的魔法植物搏鬥的藥草課;芭布玲教授完全聽不懂的古代魔文課,琴音愉快地迎來了又一個週末。

  因為和鄧布利多商量後決定東方魔法講座為每月一次,所以琴音打算好好地睡個懶覺然後回家去蹭飯再晃晃倫敦,來個血拼。要知道自打來到這個世界,發現“咱們不缺錢”,她還沒有機會感受花錢的樂趣呢。

  但是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周六早上正蒙被大睡的琴音被一陣雖輕但執著的敲門聲給吵醒了。

  “到底哪個不長眼的傢伙來吵姑奶奶睡覺,”琴音睡眼惺忪的起來開門,迷糊間甚至忘記可以召喚式神去做這事。

  門外是一片黑。揉揉眼睛,再看,還是一片黑,不過這片黑色似乎是某人的衣服,隨著呼吸而起伏。抬頭,魔藥教授正黑著臉瞪著自己。

  “啊,天啊!”琴音一聲怪叫,“啪”的一下關上門。

  斯內普看著那個幾乎要撞上自己鼻子的門,恨不得抽出魔杖直接給它一個四分五裂。但是在聽到

  “櫻,快點幫忙啊!”

  “牙膏在哪裡?”

  “啊,洗面奶。”

  “換衣服換衣服。”

  “不對,要先穿內衣啦!”

  諸如此類的對話後,他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只是斜倚在墻邊安靜等待。卻不由地想起昨晚教師例會後的情景。

  “西弗勒斯”麥格的喊聲,讓開完會後打算立即離開的斯內普不得不停住了腳步。

  “我想你週末或許有空帶一個人去購買魔杖。”

  “我很忙,米勒娃。”斯內普想也不想地回答。

  “你已經將這學期醫療翼所需要的藥水給我了,本來還說要下周才好,但是昨天你就如數完成了。”龐弗雷夫人說。

  “我恰巧聽到走廊上學生們在討論他們最新的魔藥課論文成績。”麥格說,“我還有三個年級的論文等著批改。”

  “我注意到斯萊特林的五年級學生已經收到了關於職業選擇的最新介紹。”鄧布利多毫不客氣地堵上了最後一個藉口。

  “到底是哪個愚蠢的學生在開學兩周後還沒有魔杖?”斯內普按壓怒火地問道。

  “不是什麼學生。”麥格說,“是我們的客座教授,Melody。”

  所以,現在,斯內普正盯著這個據說不了解英國巫師界,不知道如何購買魔杖的客座教授的大門,等待完成這個特殊的新生購物指引。

  四分四十五秒後,大門再次打開,收拾一新的琴音先從門縫裡瞄了一眼斯內普,見他只是在一旁默默地釋放冷氣,不由尷尬地笑了笑,“請問,斯內普教授有何貴幹?”

  斯內普卻一言不發地直走進客廳,跟在他身後走進客廳的琴音還沒有反應過來已被一把拉進了壁爐。

  “對角巷”斯內普仍了一把飛路粉道。

  一個個壁爐在眼前飛掠而過,最後“■”的一聲摔出了壁爐,琴音毫無心理準備的完成了她第一次的巫師旅行。

  “咳咳”好不容易咳出嗆在喉嚨裡的灰,琴音快步追上前方已走出好遠的黑袍滾滾的斯內普,“等一下教授,至少告訴我帶我來這裡幹什麼啊?”

  斯內普腳步不停,“如果你的腦容量還沒有縮水的話,應該知道自己還沒有魔杖。”

  哦,魔杖,她幾乎忘了自己還需要魔杖。琴音並不覺得魔杖有多重要,畢竟腦袋裡還有那麼多道家法術沒有融會貫通,貪多嚼不爛的道理她還是明白的。現在在霍格沃茨旁聽一方面是出於自己的好奇心,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滿足老爸老媽的旺盛求知慾。

  “不過,我們現在到底去哪裡啊?”琴音跟著一米八多的斯內普幾乎是跑步前進,天知道她還沒有吃早飯,現在餓得都要走不動道了,而眼前的這個地方卻不是書中描述的搖搖欲墜的魔杖店。

  “古靈閣——巫師的銀行”斯內普簡潔地解釋道。

  琴音餓得無力去研究那些奇特的妖精或是門口著名的對聯,只看到斯內普走向一個妖精道:“霍格沃茨的Melody Ni教授的賬戶。”

  “是,拉環為你服務”那個妖精鞠躬到,“請倪小姐跟我來。”

  什麼?開玩笑,在這種幾乎要那個的情況下去坐堪比雲霄飛車的妖精牌地鐵,琴音連忙搖頭道:“不不,你直接把錢給我就可以,我就不去那個金庫了。”

  “對不起,第一次來取錢的顧客必須親自去金庫完成認證手續。”拉環堅定地搖頭,兩個尖尖的耳朵也跟著一起晃悠。

  “那麼,我用英鎊兌換好了。”可是一摸身上出來的匆忙根本沒有帶錢包。

  “倪小姐,我的時間寶貴,不是讓你在這裡浪費時間的。”斯內普認為在這裡和妖精討價還價毫無意義。

  “那麼,教授,你一定帶錢了吧!你借給我好了,這樣最節約時間了。我保證還錢給你。你也說了時間寶貴,不是嗎?”

  奧利凡德魔杖店,門口的招牌在風中搖搖晃晃,上面寫著“奧利凡德——公元前382年開始製造魔杖”。在布滿灰塵的櫥窗裡只有一根魔杖放在已經褪了色的紫色墊子上。

  當他們推開魔杖店的大門後,店裡不知什麼地方響起了一聲清脆的鈴聲。

  “下午好。”奧利凡德不知從什麼地方一下子冒出來,柔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大而發青的眼睛在小店的昏暗中閃著光。

  “哦,是的。我記得每一根買出去的魔杖,斯內普先生,樺木,十三又二分之一英寸長,夜騏的尾羽不是嗎?”

  斯內普沒有回答,只是哼了一聲。

  “哦,這位小姐,我似乎沒有見過你。”奧利凡德轉過身來對琴音道。

  “對,我的家族從來沒有買過任何魔杖,沒有家族歷史可以參考,我習慣用右手,來自東方,所以我想最好選擇和東方有關的魔杖給我。”琴音“忍無可忍”之下一口氣把能夠想到的全部說了。

  “哦,一位性急的客人。”奧利凡德嘟囔著從口袋裡掏出一根很長的帶有銀色標記的尺子,琴音估計他想量自己兩個鼻孔之間的距離。

  “我想這個尺寸和魔杖應該沒有關係吧!”琴音拒絕了那把捲尺,就算這個捲尺沒有摩金夫人店中的色尺那麼出名,但是被這樣的玩意纏來纏去也不是有意思的事情。

  “哦,的確是。”奧利凡德說道,“難纏的客人。”他轉身去櫃子中取魔杖,忽視了斯內普因他的承認而射過來的死亡視線。

  “那麼,來試試看這個,山毛櫸和蜥蜴龍的心弦,9英寸……”琴音沒等他說完就接過魔杖揮了一下。明知道這樣很失禮,但是不管是原著還是書,這個奧利凡德似乎都有讓人們試遍各種魔杖才拿出真正適合的特殊癖好。好吧,畢竟每年來買魔杖的人不多,若是平時琴音應該會耐著心聽他介紹,陪他玩玩,但是現在,梅林知道,她真的忍不住……

  琴音不發一言地扔下這個顯然不屬於自己的魔杖,不等奧利凡德說什麼又拿起桌上的第二根,放下;第三根,放下;第四根,放下……

  她很快試完了桌上的十幾根魔杖,對已經驚訝地長大著嘴的奧利凡德道:“我想這些都不適合我,”

  “哦,那麼,好吧,試試看這個。”奧利凡德再一次轉身那過一個盒子,“來自東方的紫檀木和不知名動物的帶毛囊頭髮。”

  聽到東方這個詞,琴音相信這個就是自己的魔杖了,快速地接過,輕輕一揮。“砰”對面的墻壁被轟出了一個洞。

  “有意思的客人。”奧利凡德似乎因為琴音終於造成一些事故而感到高興,他用幾乎白得透明的眼珠看了一眼從進店後一直站在門邊的斯內普,“也許,這是一種提示,同行的人。那麼,為什麼不試試看這個呢?”

  “十二英寸,來自東方的楠木和夜騏的尾羽,奇妙的組合。”

  一股銀色和金色的火花從魔杖頂端噴出,琴音甚至覺得某種暖流從手指流動到體內各處。

  “哦,太奇特了。來自同一個夜騏的尾羽,被相攜而來的兩個人買走。”

  “多少錢?”斯內普見琴音找到了屬於自己的魔杖,不願再聽奧利凡德的自言自語,趕緊問到。

  “7個金加隆。”奧利凡德說道,“我應該把這個新發現的組合紀錄下來。”

  “那麼,接下來去哪裡?麗痕書店?”

  斯內普沒有想到琴音購買魔杖如此迅速,他原以為會在魔杖店耗費一個上午,午餐之後再在對角巷各處走走。畢竟對於一個從沒來過魔法界的人來說,對角巷的很多地方還是富有吸引力的。雖然早晨去接她來對角巷時還在為昨晚麥格將這件事情仍給自己而生氣,但是後來想到也正是因為她自己才多出了兩天空閒時間,那麼花費一天也算是一種回報了。

  “什麼,還不能回去?魔杖不是買好了。我現在很……”琴音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說,“……我很餓。”

  “對角巷有餐廳。”斯內普覺得自己嘴角抽搐了一下,“不是只有霍格沃茨才有早餐。”

  “不是,什麼,啊,時間寶貴。那麼,謝謝你陪我買魔杖。我走了。”說完這句,琴音就直接急匆匆地利用土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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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多年以後,當斯內普看著琴音每次去古靈閣只取一個金加隆只為了多乘坐幾次妖精的小車;樂此不疲地逛街,即使使用了縮小術的衣服已經裝滿了口袋,他不由地想起第一次那個超短時間的對角巷之行。

  “我以為你已經了解了我的生活習慣。”扭捏了半天,終究敵不過斯內普強烈“求知慾”,琴音說道。

  “生活習慣?”斯內普一頭霧水。

  “嗯,就是早晨起床必須做的一些事情。”琴音有些不好意思地低頭說。

  “什麼,就是因為這個?”斯內普有些赫然,“那時候你說餓了,我以為……”

  “嗯,餓是餓了啊。那時候你就等在門口,我都沒來得及那個啊,只想盡快把你打發走,誰想到你就把拉到對角巷去了。那種時候,難道要我說那個啊?”

  梅林的蛋蛋,斯內普解開了多年來的謎團。那就是即使前一晚做了某些劇烈運動而在早晨餓醒的琴音也必須先解決某些生理需要才吃的下早飯。

  而多年前的對角巷之行,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而匆匆結束了。

番外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看到斯內普吧裡的貼子說如果你和教授在一個封閉的屋子中相遇會怎麼做,所以今天寫了這個文章上來。大家捧捧場。

這個故事的背景時間是大戰前夕,是我設想的另外一種斯內普將記憶交給哈利的方式。

另外申明,這個番外和前後正文毫無血緣,可以當作另外的故事來看。這裡的琴音是個麻瓜,只是懶得取一個新名字而已。有人說沒頭沒尾的,其實這個正是我要的效果。結果到底如何,其實可以自行想象。因為我們中任何人都有可能曾經與他們相遇,只是忘卻罷了。

這篇短文是目前為止寫的最順暢,也是我最滿意的了。說了這麼多,大家當我孤芳自賞好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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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啊,誰能告訴我這是哪裡?”琴音撐著身體爬起來。

  好不容易湊足錢來個歐洲八日游,剛到英國居然讓她遇到——綁架。她很想說:“我不是富婆啊!!!”但是綁匪卻沒有容她說一句話,在瞬間體會了仿佛擠過下水道一樣的感覺,她就被扔進了這個黑漆漆的房子。

  該說現在的綁匪膽子太大嗎?摸索到身邊的旅行包,琴音一陣竊喜。對對,趕快報警,可是掏出手機一看,沒有信號。

  “SHIT.”她忍不可忍地罵了句髒話。這個年頭,居然還有信號不覆蓋的地方。怪不得這個綁匪有恃無恐。連包都不拿走。

  翻了翻包,她現在有手機,數碼相機,錢包裡是一點零錢和兩張信用卡,一瓶礦泉水和兩包餅乾,一片創可貼還有一件防雨外套。

  沒有信號的手機至少能夠作為手電筒使用。接著屏幕的光線,琴音發現她處於一個狹窄的小房間中,或者說一個監獄更加恰當。一邊是門,對著門是一張床,或者只能說是一個大理石的桌子,不要說被褥連一根稻草都沒有。不過,令她稍感安慰的是,這裡沒有看到血跡斑斑的手銬腳鐐或者殘肢斷骨。

  “要想辦法逃走啊!”琴音再次仔細打量起這個屋子。門口那就不用想了,沒有窗戶,除了手中的手機,唯一的光源是從門外走廊上傳來的點點幽光,似乎能夠看到什麼東西在遠處飄蕩。然後她發現在墻角有一個似乎是排氣口的地方,只有幾根鏽跡斑斑的鐵條攔著。拿手機照了照對面,黑漆漆的一片,似乎沒有人。雖然極有可能對面也是一個牢房,但是說不定會有其他出口呢?

  琴音決定趁現在還有體力趕快行動,拿出衣服裹在鐵條上,收緊衣服攪動。這樣利用槓桿原理可以在消耗較小體力的情況下擰動鐵條。“啪”沒有花費預料中的多大力氣,鐵條應手而斷。爬過出氣口(琴音感慨了一下自己苗條的身材),是一個和原先一樣的牢房,一個門,一張床,沒有窗,對面相同的地方還是一個出氣口。

  “好吧!不管怎麼樣,還是要努力一下。否則就完全沒有希望了。”琴音回頭掩飾好剛出來的出氣口,用同樣的方法弄斷了鐵條,又進入下一個牢房。一個,兩個,三個……毫無變化的牢房,同樣空盪蕩的沒有看到任何人,只是感到越來越冷。

  這似乎是最後一間牢房了,溫度仿佛降到了零度,對面的墻腳也沒有排氣口了。琴音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席捲而來。剛才一心認為自己能夠逃走,而現在面對這種情況,她覺得手腳都失去了力氣,一下坐在床上。

  “啊——”琴音猛地一下跳起來,床上居然有人。琴音嚇得捂住自己的嘴縮在墻角,而那個人只是微微地哼了一聲就沒有再動彈。

  看著那個人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又想到剛才的觸覺是溫熱的,琴音確定那個人也是被綁架到這裡的。

  “喂”琴音大著膽子上前推了推他。在屏幕慘白的燈光下,那個人毫無血色的已一種古怪的姿勢躺著,黑色的頭髮粘在面頰上,薄薄的脣緊緊地抿著,可以看見一絲血跡殘留在嘴角。

  毫無徵兆地那個人睜開了眼睛,琴音仿佛被吸進了一股黑色的漩渦中,連驚叫都忘記了。

  “一個Muggle?”那個人說。

  “你也是被綁架來的嗎?”琴音喘了一口氣說,“這裡是什麼地方?他們是誰?東突,黑手黨?他們要把我怎麼樣?”

  “你為什麼在這裡?”那人沒有回答琴音的問題。

  “從那裡。”琴音不只怎麼就順從地回答了他的問題,她指了指墻角的排氣口,“我弄斷了鐵條,從第一個牢房一直爬到這裡,我以為能夠找到逃走的地方。”

  “把女人放在那裡,看來是樓上的房間關滿了。”那人低聲說道。

  “女人?”琴音從他的話裡捕捉到一些不好的消息,“他們不是要贖金?”

  “你暫時還輪不到。”

  黑髮男人的話給了她一些安慰。

  “待會我被帶走的時候,把這個服下,出去之後右轉一直向前走,出了柵欄門後握緊它,它會帶你離開這裡到安全的地方。”那個人說著遞給她一個紐扣,紐扣的凹槽裡一些粉末。

  “什麼,什麼?”琴音完全被弄糊塗了,“就這樣能夠出去,你為什麼不走?”

  “那是隱身藥劑,可以隱身並絕斷一切氣息,就連Dementor也察覺不到。只能維持15分鐘。”那個人說完之後就閉緊了嘴。

  又是一個琴音不懂的單詞,她現在後悔怎麼沒有好好學英語。

  兩人都沉默下來,牢房中陷入一片死寂。

  被黑髮男人嚇出的一身冷汗,如今安靜下來,被冷氣一逼讓琴音打起了冷顫,她連忙把外套穿上,同時腹中饑餓感傳來,看了看手機正是中午12點午飯時間。

  “喂,你冷嗎?”

  那人沒有反應。

  “你餓嗎?我有些餅乾。”好歹同坐一條船,琴音還是決定和他分享一下。拆開包裝,遞到他手邊。

  那人還是沒有反應。

  “你吃吧,我有兩包餅乾呢!”琴音自認為很體貼地說。

  “我手腳都斷了。”那人突然說道。的

  天啊,這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如此平靜地說出仿佛和自己毫無關係的話。手腳都斷了,這是個什麼概念。他如何忍受如此劇痛還安靜地說著話。琴音想到當初自己不過是扭到腳踝就哭得驚天動地,怪不得,這個男人有辦法離開卻沒走,他根本就動不了了。

  “我出去以後一定立刻報警,讓警察來救你。”琴音保證到,並拿起一塊餅乾送到那人嘴邊。

  黑髮男人抬起眼看了看她,又盯著那塊餅乾半天,似乎想要研究出它的成分,終於張開嘴咬了一口。

  “咳咳咳”劇烈的咳嗽聲從他喉間溢出。

  “趕快喝口水。”琴音急忙擰開礦泉水。

  但是喂人喝水卻不像喂塊餅幹那樣容易,又怕碰到他的傷口,手忙腳亂了半天,琴音才好不容易扶起那男人的頭,喂了他兩口水,等他氣平又喂了他兩塊餅乾。

  “夠了。”他說。

  從來沒有服侍過人的琴音覺得自己要虛脫了,拿起礦泉水瓶猛地灌了兩口。可那男人的目光卻緊緊地盯著她的動作。

  “什麼,我的初吻啊!”琴音後知後覺地在心裡哀號。

  “拿著它。”那人忽然說,一種似煙非煙,似水非水的銀色霧氣從他的太陽穴中涌出,“出去之後交給一個叫Harry Potter的18歲男孩。”

  “哦。”琴音手忙腳亂地翻出手機包,“放在這裡面可以嗎?”

  “來了。”黑髮男人的聲音顯得有些急促,“快吃那藥。”

  不管三七二十一,琴音閉著眼睛將粉末到進了喉嚨。奇跡出現了。她看著自己的手腳消失在空氣中完全不見了,礦泉水瓶仿佛懸浮在空氣中。

  她連忙放下水瓶,和剩下的餅幹一起塞在床角中,“這些都留給你,應該能讓你再撐一段時間,等我找警察來救你。”

  “閉嘴。”他低吼道。

  門打開了,似乎有什麼東西飄了進來。隨著他們的接近,琴音覺得溫度已經到了冰點以下。她縮在墻角看著那個東西似乎伸出手一把抓起那男人。黑髮男人只是咬緊嘴脣一聲不吭,但是身體不可抑制地顫抖起來。

  琴音緊緊地捂住自己的嘴以免不小心發出聲音,小心的跟隨在他們身後。走廊上到處漂浮著這種鬼東西,直到出口才慢慢減少。然後他們好像來到了一個大廳的入口,黑髮男人的頭突然向右偏了偏。

  琴音知道自己應該盡快離開,在她轉身時看到大廳內一個蛇臉沒有鼻子的男人高高地坐在大廳寶座中。

  一路往前走,琴音小心地繞開一個個穿著黑色袍子帶著銀色面具的傢伙,直到鐵柵欄出現在面前,她忍不住小跑起來,一下子衝出鐵柵欄握緊了那個紐扣。好像有一個鉤子鉤住了她的肚臍,然後她砰地一下摔在地上。

  “嘿,一個Muggle怎麼會在這兒?”一個粉紅色泡泡糖般頭髮的女人拉起了琴音問道。而她身後幾個人拿著根短木棍指著她。

  “誰是Harry Potter?”琴音沒有忘記自己所受的託付。

  一個黑頭髮祖母綠眼睛的男孩走了過來,“我是。”

  “怎麼證明?”

  那個男孩和身後幾人互看了一下,然後擼起了劉海,“這就是證明。”

  “你有病啊,給我看額頭做什麼?上面有身份證號碼嗎?快點把身份證拿來。”

  “呃,我沒有身份證,但是我就是Harry Potter。”那個男孩無奈地說,“你怎麼到這裡的,你到底有什麼事?” @

  “好吧!”琴音妥協道,“你幾歲?”

  “18歲。”這次回答得很快。

  “給你。”琴音覺得自己已經盡了人事,天知道這年頭在英國還有人沒有身份證,她把裝著那個奇怪銀色霧氣的手機包遞給男孩。

  “這是……”男孩和眾人看到包中的東西顯然吃了一驚。

  “我被綁架到一個地方,然後在那裡遇到一個黑髮的男人,他應該也是被綁架,傷得很重,他幫我逃出來讓我把這個東西交給你。你們是警察吧?趕快去救他啊。”的

  “黑髮,難道是?”那幾個人面面相覷。

  一個棕發女孩跑去拿了一個石頭盆子過來,“我們應該看一看。”說著把銀色的東西倒了進去。

  “喂,你們還不去救他?”琴音嚷道,但是沒人理睬她,那幾個人紛紛將頭埋入石盆中。“哦,怎麼就讓我遇到一群瘋子。”琴音拿出手機決定報警,該死,還是沒有信號。她在屋子裡轉了一圈,居然連電話都沒有,甚至連一個插頭都看不到。“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她想要離開,卻根本找不到門。

  “原來是這樣。”不知什麼時候那幾個人已經把頭從石盆中伸出。

  “沒有想到,他居然……”黑髮綠眼的男孩喃喃地說道。

  “你們到底救不救他。”琴音覺得從來沒有這樣生氣過。

  “非常感謝你帶來這個消息,但是,抱歉,Muggle,我們不能讓你保存這段記憶。”還是那個粉紅色頭髮的女人說,她舉起小短棍,“Oblivi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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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喂,是警察局嗎?我要報案。我被偷竊了。什麼東西?啊,一瓶礦泉水和兩包餅乾。”


☆、第八章 霍格沃茨高級檢察官

  時光就這樣不快不慢地流逝著,費爾奇的魔法學習可以說進步神速,他似乎很樂意於施展新學的魔法,尤其是在大眾面前。不過,看著費爾奇施展法術將一個又一個新的教育令釘在大廳的墻壁上,琴音還是覺得有些後悔教他法術了。

  “嗨,倪教授,晚上好。”格蘭芬多的魁地奇隊長,安吉麗娜•約翰遜,一個長得很壯實的姑娘從高空俯衝下來懸停在琴音面前。

  聽說今天是格蘭芬多的魁地奇訓練時間,琴音特地穿過大草坪來到魁地奇訓練場。雖然覺得坐在那樣一個細細長長的掃帚上絕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而沒有去上飛行課,但並不妨礙她來欣賞一下這個巫師界的著名運動。

  不過,極目遠眺,似乎沒有看到那位著名的找球手——哈利•波特。“你們的找球手,波特,不在嗎?”琴音問道。

  安吉麗娜一聽到波特的名字就垮下臉來,“他被烏姆裡奇教授關禁閉了,一直到下周。”

  啊,琴音幾乎忘記了這個劇情了。那個傻乎乎的波特,偏要和烏姆裡奇對著乾。上次的黑魔法防禦課大概因為她的插科打諢,讓烏姆裡奇沒空理睬波特。不過,看來這個波特還是沒有學會怎麼和這位黑防教授相處啊,少了一次禁閉還有那麼多次等著他呢。

  看了會兒格蘭芬多球員們在夜空中騎著掃帚上下翻飛,又敵不過安吉麗娜的熱情邀請,被她帶著飛了兩圈,琴音邁著兀自顫抖不已的雙腿回到了城堡。而大廳門口費爾奇正在釘著最新的教育令——二十三號教育法令:創設霍格沃茨高級檢察官,並任命多洛雷斯•烏姆裡奇為霍格沃茨高級檢察官。

  現在琴音在霍格沃茨基本只上變形課和魔藥課。因為她發現西方的變形術還是和障眼法有些不同的,障眼法只能說是一種心理催眠,而變形卻真正改變了這個東西。至於魔藥課,別誤會,雖然斯內普教授是她在HP世界中排名第一的偶像,但並不代表她喜歡那些噁心巴拉的東西在那裡左三圈右三圈的攪拌,出現在課堂上完全是因為大國手爸爸的命令——所謂比較分析中藥和魔藥的相似與不同。

  “自小不喜歡中醫好不容易逃過中藥的魔爪,現在卻要在這裡上魔藥課。”琴音在心裡哀嘆。

  於是,在這她唯一上的兩節課上,琴音與烏姆裡奇再次相遇。

  當琴音走進變形課教室時,就看到烏姆裡奇穿著她的特色粉紅色毛衣,拿著記錄本坐在平時琴音所坐的位子上。再看看周圍,遠離烏姆裡奇的座位早就被學生們坐滿了。

  “好吧!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琴音坐在了烏姆裡奇的旁邊。

  麥格教授徑直走上講台,似乎沒有發現教室裡多了一個人。她點名(“咳咳”烏姆裡奇咳嗽了一聲)、分發作業(“咳咳”烏姆裡奇再次咳嗽)、指點學生們的作業錯誤(“咳咳咳”烏姆裡奇似乎真的感冒了)。

  “教授,我想知道,是否已經收到我的字條,要檢查你——”

  “當然,收到了。不過,現在,你要遵守我的課堂紀律。”麥格教授轉過身去。

  “烏姆裡奇教授,旁聽生也要遵守課堂紀律啊。”琴音在一邊微笑地補充道。

  在魔藥課開始之前,琴音提前敲響了魔藥教授的辦公室。

  “如果我的時間觀念沒錯,現在離上課時間還有半個小時。”斯內普仍舊一身黑地出現在門口。

  “有咳嗽藥水嗎?”琴音直接問道。

  “我這裡不是醫療翼。”

  琴音暗想他的意思翻譯過來應該是生病了應該去找龐弗雷夫人,“不是我要喝,快給我一瓶。”

  “越難吃越好。”琴音又補充了一句。您下載的文件由w w w.27t x t.c o m (愛去小說網)免費提供!更多好看小說哦!

  當他們在陰暗的地窖開始魔藥課時,琴音一看到坐在角落裡的烏姆裡奇就熱情地湊了過去。

  “看,教授,我特地拜託斯內普教授為您熬制的咳嗽藥水,您從變形課開始就一直咳嗽,我真是很擔心呢。”

  烏姆裡奇看著瓶中渾濁的液體,“咳,我沒有咳嗽。”

  “哦,您還不承認,您剛剛又咳嗽了。要是您因為疲勞而缺席黑魔法防禦課,這將是我們多大的損失呀!”琴音似乎激動起來說的越來越大聲。

  一眾小獅子似乎發現外星人般得瞪著她,而一群小蛇們已經紛紛附和起來。

  “哦,教授,您身體不舒服嗎?”斯萊特林甲。

  “為了我們的黑防課,您真是嘔心瀝血啊!”斯萊特林乙。

  “如果您不能繼續教學工作,那將是無比巨大的損失啊。”斯萊特林丙。

  “請您一定要喝藥啊。”斯萊特林眾。

  琴音滿意地發現烏姆裡奇再也沒有出現在魔藥地窖中。

  但是琴音似乎忘記自己的東方魔法講座也是一堂課,自然也在霍格沃茨高級檢察官的檢查範圍呢。當十月的東方魔法講座開始時,琴音在教室的角落裡看到了久違的烏姆裡奇。

  “日安,烏姆裡奇教授,我敢說您是霍格沃茨中最好學的教授了。”琴音微笑著看著烏姆裡奇,“哦,您還帶了筆記。”

  “咳,我以為你收到了我的字條,要檢查你的講座。”烏姆裡奇漲紅了臉道。

  “我知道,不過是一個藉口罷了。您看,如果你要來學習,我隨時歡迎。”琴音決定將插科打諢進行到底,“我能理解您對東方魔法的好奇,就像我對西方魔法一樣。作為一個老資格的旁聽生,我完全理解你,不用不好意思。哈哈。”

  烏姆裡奇憤憤地低下頭在筆記上面開始記錄。

  琴音瞄了一眼,“無法理解正常的語言交流。”

  好吧!隨便它了。

  “那麼,我們開始上課了。”琴音轉身向學生們說到。

  “上次我們學習了基礎傀儡術。”琴音掃視了教室一圈,“很好,我很高興看到各位已經掌握了。那麼……”

  “咳咳,你在霍格沃茨教了多久了。”

  “兩個月了,烏姆裡奇教授。”琴音耐著心回答。

  “我們今天要在這個基礎上學習一些新的東西。”

  “你覺得一個月一次的課程能夠讓他們學到東西嗎?”

  “這個是鄧布利多教授的安排,我認為你應該去問他。”琴音覺得自己的火起來了。

  “為了讓傀儡更加富有人性,需要在符紙上加上……”

  “你覺得這個小紙人能有用處嗎?

  琴音看著那個粉紅色蛤蟆突然決定臨時改變教學計劃。“今天我們要學習一些有意思的東西。魘勝,也就是詛咒。”

  “哇——”教室中一片嘩然。

  “這是黑魔法,你怎麼可以教學生黑魔法。”烏姆裡奇■地一下站起來,“我要報告魔法部。”

  “抱歉,我不歸你們的魔法部管轄。”琴音無所謂地聳肩,敢侮辱我的式神,我可不和你打太極了。

  “今天教的是最簡單的詛咒,不過還是需要靠你們的意念進行。就像這樣。”

  琴音面前的小人邁開兩腿向教室外走去,烏姆裡奇叫囂著“我要報告部長——”也衝出了教室。

  世界終於安靜了。

  “就是這樣,雖然看起來很簡單,但是卻要非常強烈的意念,因為這是控制有自主意識的生物。不過,對於某些意識薄弱的人來說還是很有用處的。開始練習——”

  “倪教授,請等一下。”課後格蘭傑追上了琴音,“關於那個詛咒,我有些問題想要請教。”

  “格蘭傑小姐,我想你應該明白那不過是一個玩笑。我不會真正教你們如何詛咒一個人的。”琴音有些頭痛地說,看來還是玩過火了。

  “教授,您誤會了。我並不是想要殺人,只是一個玩笑,就像您做的那樣。”格蘭傑頓了頓,“比如說讓一個在羊皮紙上簽字的人違背誓言後臉上長些青春痘之類的。”


☆、第九章 聖誕節

  自從上次課後教了格蘭傑一些小詛咒後,琴音的生活又恢復到正常。而萬聖節就在南瓜飄香中來臨。

  萬聖節晚宴上,琴音早早地坐在教師席上,這是她第二次在霍格沃茨的大廳用餐。不是為了享用萬聖節大餐,而是為了看戲。

  不錯,就是看戲。話說萬聖節似乎和聖人波特八字不合。一年級有巨怪;二年級有千年蛇妖;三年級有狗教父……五年級有什麼東西發生,琴音不記得了,但是絕對有好戲看。

  琴音無視烏姆裡奇快要瞪死她的眼神——你這個級別和某個擅長髮射死亡射線的教授不能比——愉快地在整個晚宴上緊盯著波特。結果只惹來鄧布利多的眨眼和斯內普的頻頻側目。而永遠的主角救世主——黃金男孩,似乎從被烏姆裡奇留堂的陰影中走了出來和一群格蘭芬多小獅子歡笑打鬧,享受了整個愉快的萬聖節晚宴,什麼也沒有發生。

 

  “居然什麼也沒有發生?!害得我吃了一肚子的膩死人的南瓜餅。”琴音憤憤地想。

  難道波特和萬聖節的孽緣已經解開了?此時,琴音就有了一絲後悔,沒能夠早點進入HP的世界。

  隨著氣溫越來越低,日曆翻到了十二月。

  琴音一日起床,竟被窗戶外亮晃晃的陽光刺到了眼睛。要知道這些天英國一直是陰沉沉的,都有好久沒看到陽光了。琴音趕忙跑到窗口往外張望。天啊,整個霍格沃茨已經成了一片冰雪世界。陽光反射在雪地上,形成炫目的光彩。近處的草坪似乎成了一張松鬆軟軟的白色羊毛毯,而遠處的禁林亦批上了一層白色外套,沒有了往日的陰森恐怖,反倒顯得更加壯麗了。

  不論哪輩子都生活在南方的琴音興衝衝地跑出去就想打雪仗,結果玩得正歡的學生們一看見教授走過,都奄奄地收了手,只拿眼瞪著她。那眼中分明就寫著,教授,您快走吧!我們要玩呢。

  “和一群十幾歲的孩子玩,的確不太像話。”琴音無奈地走開,聽著身後一群孩子立刻又歡笑尖叫起來。

  不過,除了打雪仗,還有別的東西可以玩不是嗎?半年多的變形術可不是白學的呢!

  於是,當次日離校回家過聖誕節的學生們,一出大門就看到一幅盛大的霍格沃茨群英會冰雕。

  咬著糖葫蘆的白鬍子校長。(鄧布利多:誰能告訴那種甜食哪裡有賣?)

  比真人略高的弗裡維教授。(弗裡維:哦,天啊,我長高了。)

  在牡丹花從中的斯普勞特教授。(斯普勞特:我要把這個花種到暖房裡。)

  拿著銅錢卜卦的特裡勞妮教授。(特裡勞妮:我早就在水晶球中看到了。)

  一臉和藹可親的麥格教授。(麥格:原來我笑起來這麼好看。)

  收著爐子熬煮中藥的斯內普教授。(斯內普:哼……)

  當然還少不了我們的美麗溫柔、可愛優雅、超塵脫俗、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琴音。(眾:滾——)

  ……

  不過,學生們找了一圈,竟然沒有烏姆裡奇教授的冰雕。(琴音:因為我根本沒把蛤蟆算到霍格沃茨教師名單裡。)

  不論霍格沃茨的眾人如何品評這些冰雕,聖誕節假期開始了。

  對於中國人來說,聖誕節並不是什麼重要的節日。不過,爸爸媽媽一旦空閒下來,想到了他們最有興趣的魔藥學,翻起了琴音的魔藥筆記,卻讓她萬分苦惱起來。

  媽媽徐琪:“為什麼有順時針和逆時針攪拌魔藥的區別?”

  琴音:“我不知道。”

  爸爸倪海:“月長石在這些藥劑裡面有什麼作用?”

  琴音:“我不知道。”

  媽媽徐琪:“生骨劑怎樣讓骨折迅速愈合的?”

  琴音:“我不知道。”

  爸爸倪海:“補血劑怎麼使血細胞快速繁殖的?”

  琴音:“我不知道。”

  爸爸媽媽怒喝:“你到底怎麼上課的?”

  琴音:“我真的不知道。”

  聖誕假期的最後一天,好不容易從爸爸媽媽的十萬個為什麼中逃出來的琴音正在倫敦街道上四處亂晃。

  “砰”一股巨大的撞擊力讓琴音一屁 股坐在地上,痛得直呲牙。

  “哪個不長眼的撞倒了姑奶奶?”琴音惱怒地抬起頭來。

  “倪小姐,你還打算在地上坐多久?”斯內普低沉的聲音響起。

  剛才奉鄧布利多之命到格裡莫多廣場通知那個大腦被巨怪砸過的救世主學習大腦封閉術的事情,結果遇上布萊克那個該死的混蛋。斯內普覺得現在自己的胸腔就要炸開似的。想到當初招搖的格蘭芬多四人組;想到誤信小矮星彼得的波特;想到自以為是更換保密人的布萊克;又想到自己所作的一切;想到那個有著莉莉眼睛的男孩,斯內普衝出格裡莫多廣場13號後竟然忘記幻影移行,只是拼命往前走,想要擺脫這一切,直到現在……

  “斯內普教授?”琴音訝然地發現了撞倒自己的竟然是魔藥學教授,“遇到你真是太好了,我有很多魔藥學問題要請教。”說罷,不等斯內普拒絕,一骨碌爬起來直接拉著他往路邊的咖啡店走去。

  即使施了忽略咒,坐在滿是麻瓜的咖啡店,斯內普還是覺得不舒服,“你到底有什麼問題?”

  “好多問題,等等啊。”琴音掏出了隨身攜帶的小本,這些天被老爸老媽的問題問到抓狂,好不容易逮到魔藥大師怎能輕易放過。

  “為什麼有順時針和逆時針攪拌魔藥的區別?”

  “因為魔力場不同,導致的效果就會不同。”鮮少有人提這樣的問題,那些只知道糟蹋魔藥製造坩堝爆炸的蠢貨從來不會問這些東西。斯內普沒有發揮自己的毒舌,而是認真回答起來。

  “月長石在這些藥劑裡面有什麼作用?在縮身藥劑裡面是濃縮,在增齡劑裡面卻相反,為什麼?”

  “因為前者是通過快速攪拌來使其揮發,後者是緩慢熬煮和水蛭汁液充分融合,月長石有許多功效,在《不可缺少的魔藥材料》中曾經說過……”

  在魔藥學的一問一答中,不知怎麼,斯內普竟覺得內心逐漸平靜下來。“也許這是今年聖誕節假期中最好的一個下午。”

  午後,倫敦街角的小小咖啡店中,落地玻璃窗邊的白色桌椅旁,一個黑髮冷面的男人和一個拿著筆記認真記錄的女子就這樣度過了他們聖誕假期的最後一天。


☆、第十章 生日

  琴音揉了揉眼睛,放下書來。已經過了零點,現在是1月9日了,掰著指頭算算,離過年還有不到一個月,到時候要和鄧布利多請假,和爸爸媽媽回中國過年去。琴音在心中暗暗想著。

  “耶?1月9日,這個不是到處盛傳的斯內普教授的生日?”琴音突然想到。自從上次聖誕假期的不期而遇後,還真沒遇到過斯內普呢。

  那現在應該怎麼辦。難不成跑過去敲敲教授的門說,請問今天是你的生日嗎?如果是,那麼就生日快樂。如果不是,那麼請繼續睡覺。

  琴音覺得雖然教授現在不一定已經睡覺了,但是如果這樣做的話,被他直接來個阿瓦達索命的可能性還是很高的。琴音為自己的胡思亂想吐了吐舌頭。

  “嗨”琴音嘆了一口氣,靠在窗口望著雪景,“沒想到要送個生日祝福也好難哦!”

  突然雪地中一抹黑色的身影闖入琴音的視線,難道,那個是,斯內普?還真是說斯內普,斯內普就到啊。

  琴音樂顛顛地穿上外套,“待會兒要說什麼好呢?”

  “教授,這麼晚了在做什麼呢?乘涼啊?”哦,不對,冬天乘哪門子涼。

  那麼,“今天月亮真好啊!”

  琴音一路亂想著向大門跑去。

  看到斯內普走進大門,琴音連忙上前打招呼:“教授,晚上好啊!”

  嗯?居然連頭都不抬就往前走。

  不能就這樣放棄,“嗨,教授,我想問你個問題。”

  被徹底無視了。真是的,琴音決定放棄探究偶像生日問題,回去睡覺,卻發現剛才斯內普走過的地方盡有點點血跡,沿著血跡視線向上移動,他的手臂正在往下淌血。

  “哦,天啊,你受傷了。你應該去醫療翼。”

  “不。”

  琴音沒想到斯內普會就這麼說了一句話就倒了下去。看著他手臂上不斷涌出的鮮血,她很想直接把他扔給龐弗雷夫人。畢竟,她是來確定一下偶像的生日而不是來惹麻煩的。但是,最後他說了“不”,好吧,還是尊重他的意願吧!

  召喚來櫻,將斯內普安置在客廳的沙發上。雖然沒有學習過醫術,但是從小耳熏目染之下,一些醫療常識琴音還是有的。讓櫻幫著打下手,剪開了斯內普的衣袖。一個骷髏中吞吐著大蛇的紋身出現在琴音的眼前,而此時這個紋身正不停地噴出血來顯得益發恐怖。

  接過櫻手中的金瘡藥撒在傷口上,可是血流得太快立刻把藥粉都衝走了。看看斯內普越來越蒼白的臉色,只怕再這樣下去他都要缺血性休克了。對了。金針閉穴!揮舞著魔杖,將桌上的羊皮紙變成細細長長的金針,刺入肩胛上一寸的肩貞穴,血流總算緩了下來,再將金瘡藥撒上包紮好傷口,琴音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珠。這個人可真是奇怪,傷得如此重居然還能堅持這麼久。大概自己不拍他那麼一下,他一定會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處理傷口了。的

  “奇怪的男人。”看著斯內普即使在昏迷中也緊皺的眉頭,琴音喃喃地說道。斯內普成為自己的偶像完全是因為第七本書中對那些記憶的描述。他對莉莉的痴情,對老波特的恨以及對小波特的愛恨交加,如此複雜和矛盾的感情糾葛讓琴音對這個小說人物無法釋懷。然而,此時面對一個活生生的人,不再是紙張上空洞的文字描述,琴音覺得似乎有些什麼東西改變了。

  接近黎明時,斯內普似乎有些睡得不安穩,琴音想去探探他的額頭看他是否發燒。沒想到手在碰到他的瞬間,喉嚨已被他的魔杖尖抵住了。

  “教授,怎麼說我也救了你一回,你不能這樣對待救命恩人哦。”琴音伸手撥開了魔杖。

  斯內普眨了眨眼,似乎清醒了一點,“我怎麼在這裡?”

  “在學校大廳門口,你暈倒了,可是你又說不去龐弗雷夫人那裡,我也不能進你的辦公室,就只好把你搬到我這裡了。”琴音見他已經沒事,便走開說道。

  “你……”

  琴音看到斯內普低頭瞪著自己沒有了衣袖而裸 露的左臂和包紮好的傷口,“是我剪開你的衣服的,別這麼小氣啊,你們不是有恢復如初的咒語嗎?應該馬上能修好衣服的。”

  “你難道不問我嗎?”

  嗯,問什麼?沒頭沒腦的一句,琴音忽視了他的問題,反正斯內普也好幾次不回答自己的問題。她現在正忙著往麵條上淋澆頭,“給你。豬肝番茄面,補血的哦!你昨晚留了很多血,補補吧!”

  “如果你的大腦還沒有畏縮的話,我相信旁聽了那麼多次課、耽誤我的時間問了那麼多問題後你應該知道這個世上有補血劑。”斯內普瞪著香氣撲鼻的麵條。

  “可是我這裡沒有啊,你也說了我是旁聽的,我每次都看著學生做,自己也沒有動過手。”琴音無奈地聳聳肩,愛吃不吃,就想伸手把那碗麵條拿回來。沒想到手剛伸到一半,斯內普已經拿起叉子吃起來了。

  一時間客廳中安靜下來,只有偶爾叉子與碗相撞的輕輕的叮咚聲。看著他的黑髮順著耳邊落下,黑色的眸子在面湯的蒸騰熱氣中略顯朦朧,琴音一時間盡有些手足無措。

  “幸好麥格教授指導過我變形術,否則我身邊沒有金針剛才差點不能幫你止血了。”琴音還是決定打破這種尷尬。

  “金針?”

  “嗯,就是這個。”琴音又揮舞著魔杖把羊皮紙變成了金針,“人體經絡有各處穴道,利用金針刺入其中可以達到一定療效。”

  斯內普點了點頭,室內又一次安靜下來。

  看著他用西餐的叉子吃著中式的麵條,怎麼看都有些怪異。對了,麵條,琴音想起了找斯內普的初衷。

  “在我們國家,生日的時候都是要吃麵條的。這種麵條叫做長壽麵,寓意健康長壽,一生順順溜溜的。”

  沒有反應,“不是1月9日啊!”琴音輕嘆著轉過頭去,卻沒看到斯內普在聽到1月9日時滯了滯。

  “謝謝。”放下碗,修好袍子,斯內普走向門口,“這個,嗯,麵條,是你做的?”

  “啊,櫻做的。”琴音沒想到他突然問了這麼個問題。

  他沒有再說什麼,打開門走了。


☆、第十一章 斯內普 番外

  斯內普再次詛咒這個該死的不能幻影移行的學校。

  就在傍晚他被黑魔王召見,而直到午夜才得以回來。因為那個該死的波特,黑魔王大發怒火,鑽心剜骨就像不需要魔力一樣往屬下身上仍。

  “到底黑魔王要波特做什麼?”斯內普再次猜測他的意圖,而那個腦袋被糖醃的腦容量急劇萎縮的鄧布利多又要他教救世主大腦封閉術。“和他父親一樣的該死的愚蠢傲慢。”他再次詛咒道。他可以感覺到因為凶殘的魔力涌動導致黑魔標記破裂。血早就滲透了衣服,沿著手臂滴落。即使剛才喝了一瓶補血劑,斯內普仍舊感到陣陣眩暈,渾身上下每個細胞都叫囂著休息。他現在只是祈禱不要遇上任何人,能讓他順利地回到地窖。

  “教授,晚上好啊!”一個溫柔的聲音在午夜的風聲中響起。

  是哪個該死的學生夜遊不睡覺。但是,他沒有力氣去抬頭看,只是繼續向前走著。

 

  “嗨,教授,我想問你個問題。”那個聲音追著問道。

  該死,讓我知道是哪個學院的一定扣光他的分數並且一直禁閉到學期結束。

  “哦,天啊,你受傷了。你應該去醫療翼。”

  “不。”他可不想被波皮嘮叨半天並且規定兩天不能下床。完全可以想象波皮被半夜叫起後所產生的怒火。

  但是,這句“不”似乎也帶走了斯內普所剩無幾的力量,他陷入一片黑暗中。

  迷迷糊糊間,斯內普仿佛又回到了從前。他看到自己跪在黑魔王面前請求他放過莉莉•伊萬斯,不,是放過莉莉•波特,但是黑魔王嘲笑著他居然喜歡泥巴種並賜予他又一個鑽心剜骨。不,黑魔標記灼熱地燃燒起來,他掙扎著想要逃走可卻用不上一絲力氣。他仿佛又聽到了自己對鄧布利多的承諾,保護那個有著莉莉眼睛的男孩。他又一次跪在黑魔王面前,懇求他原諒自己近兩個小時的姍姍來遲。接著,還是鑽心剜骨,鑽心剜骨。不~~~

  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肩頭刺入,然後黑魔標記上一陣清涼,疼痛漸漸遠離而去,斯內普放任自己被疲憊的潮水卷走。

 

  再次恢復意識時,似乎有什麼東西撫上了他的額頭,多年戰鬥所培養的警惕意識讓他第一時間拔出魔杖指向對方。

  “教授,怎麼說我也救了你一回,你不能這樣對待救命恩人哦。”

  是她,那個東方魔法講座教授,每節魔藥課都會準時出現在教室的角落安靜地記筆記的人。

  環顧四周,這不是自己的辦公室,不是醫療翼,難道是?“我怎麼在這裡?”斯內普開口問道。

  “在學校大廳門口,你暈倒了,可是你又說不去龐弗雷夫人那裡,我也不能進你的辦公室,就只好把你搬到我這裡了。”

  而在這個東方女人嘰嘰喳喳地說話時,斯內普卻發現自己的左手衣袖不翼而飛,黑魔標記上綁著層層繃帶,隱隱透出一絲血跡。“你……”

  “是我剪開你的衣服的,別這麼小氣啊,你們不是有恢復如初的咒語嗎?應該馬上能修好衣服的。”

  該死,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要說的是什麼,不是為了這個衣袖。的確,袍子被剪壞是很可惡,但是這個女人為什麼如此坦然的面對自己那個可恥的標記,難道她一點都不好奇,為什麼自己是個邪惡的食死徒,為什麼會受傷暈倒。

  “你難道不問我嗎?”

  那女人卻像是沒有聽到自己的問題,反而遞給了他一碗——麵條。補血?

  “如果你的大腦還沒有畏縮的話,我相信旁聽了那麼多次課、耽誤我的時間問了那麼多問題後你應該知道這個世上有補血劑。”該死,自己還認為如此認真記筆記、能夠從不同角度提出那麼多問題的人絕不是一個笨蛋。

  “可是我這裡沒有啊,你也說了我是旁聽的,我每次都看著學生做,自己也沒有動過手。”

  她倒是說的錚錚有詞,似乎真的是斯內普自己的錯。好吧!從昨天傍晚開始,他沒有吃晚飯就前去黑魔王處,到現在早就超過16個小時沒有進食,更何況還有一夜的折磨。那碗食物發出陣陣奇特的香氣,斯內普不由自主地拿起了叉子吃了起來。

  “幸好麥格教授指導過我變形術,否則我身邊沒有金針剛才差點不能幫你止血了。”

  什麼意思?她在責備自己沒有教導過他魔藥嗎?所以現在自己沒有補血劑喝是純屬活該。那又是什麼。“金針?”

  看著她將羊皮紙變成細細長長的一根針,這就是金針?回憶起昏迷時的感覺,難道就是這個東西讓自己止血的。一般情況下,外界魔力的暴動導致魔法傷口出血,只有釋放強大的治療咒和愈合咒將傷口強行壓製;要麼就只有不斷地喝補血劑等待魔力自行平息。而現在這個女人就只是用這樣一根金針讓傷口止血嗎?

  “在我們國家,生日的時候都是要吃麵條的。這種麵條叫做長壽麵,寓意健康長壽,一生順順溜溜的。”

  那個女人就不能安靜一會兒嗎?

  “……1月9日啊!”

  難道今天是1月9日嗎?是的,斯內普想了起來,現在已經過了零點,已經是1月9日了。那麼,今天是自己的生日?除了那個每年生日只會送一包甜點來噁心自己的鄧布利多,有多少年沒人給自己過過生日了。那麼,這碗麵條,是一個巧合嗎?

  天已經漸漸亮起來,再不離開就要讓那些該死的學生發現了。

  “謝謝。”穿好袍子,斯內普走向了門口。

  “這個,嗯,麵條,是你做的?”斯內普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樣問。但是心中卻隱隱有一絲期待,畢竟自從幼年時父親發現母親和自己是巫師後,他再也沒能吃到過任何人為他準備的飯菜。即使是熱情如火,點燃了他生命的莉莉也沒有過。

  的

  “啊,櫻做的。”

  按耐下心頭涌上的一絲失望,斯內普打開門離開了。


☆、第十二章 解雇

  回中國渡過了愉快的春節,琴音再次回到霍格沃茨。不過,迎接她的不是學生們明媚的笑顏而是一聲尖叫——一個女人的尖叫。

  琴音一下子跳了起來,瞪著門外。“發生了什麼事?”她嘀咕著。可以聽到一陣壓抑的騷動聲從門廳傳來。明明剛才上來的時候什麼也沒有發生,一切正常啊!

  然後從樓下的某個地方,一個女人又開始尖叫起來。琴音囑咐了櫻繼續收拾東西,打開門衝出去湊熱鬧了。

  尖叫聲的確是從門廳那裡傳來的,當琴音從霍格沃茨的大旋轉樓梯跑下去的時候,這聲音更大了。當她跑到底樓的時候,發現門廳裡擠滿了人,全是在吃晚飯的學生跑出來看發生了什麼事,還有些人擠在大理石的樓梯上。琴音拿出教授的特權,讓幾個高高的斯萊特林學生讓開一條道,只見大家都圍成了一圈,有些人看上去非常震驚,而令外一些人則被嚇壞了。麥格教授就站在琴音的對面,她身邊還站著斯普勞特教授、弗立維教授等其他幾位教授。另外一邊,她看到斯內普站在人群外圍,厭惡地皺著眉頭,估計也是被這尖叫聲打擾了。

  特裡勞妮教授正站在門廳的中央,手裡拿著魔杖,另一隻手拿著一隻空的葡萄酒瓶,看上去非常瘋狂。她的頭髮亂七八糟,眼鏡滑向一邊,一隻眼睛看起來比另一隻大。她的披肩和絲巾從肩膀拖到了地上,琴音感到她似乎完全崩潰了。兩隻箱子躺在她旁邊的地上,一隻顛倒了,似乎是從樓梯上給摔下來的。特裡勞妮教授眼睛發直,完全是一個受驚的孩子的表情。

  “不!”她尖叫道,“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我拒絕接受!”

  “你還不明白麼?”一個高亢的少女般的聲音,聽上去幸災樂禍的說。

  琴音順著聲音向右邊看去,顯然特裡勞妮教授那恐怖的表情來自於烏姆利奇教授。

  “你甚至不能預言明天的天氣,從我的報告裡你應該明白你那可憐的業績,完全缺乏改進,還不足以讓你被解雇嗎?”烏姆裡奇繼續志得意滿地說著。

  “你不—不能!”特裡勞妮教授號叫,淚水從鏡片後面奔涌而下,“你不-不能解雇我!我在-在這已經是十六年了!霍-霍格沃茨是-是我的家!”

  “它曾經是你的家,”烏姆利奇說,琴音覺得她那張癩蛤蟆似的臉從來沒有這樣可惡過,那上面正帶著某種愉快的表情。

  特裡勞妮教授不由自主地哭泣著,無助地傻傻地看著她的一隻箱子。

  “一個小時前,魔法部簽發了你的解雇令。現在請你離開這兒。你令我們感到羞恥。”

  琴音以為她說完這些話會來個瀟灑的轉身,但她仍然站在那兒,幸災樂禍地看著特裡勞妮教授萬分悲痛地哭泣著,顫抖著,搖搖晃晃地朝她的箱子走去。

  “好吧!”琴音心想,“教授的瀟灑轉身和黑袍翻飛不是這個癩蛤蟆能夠做到的。”

  左邊傳來一陣壓抑的哭聲,琴音回過頭去看,兩個女生互相牽著手在悄悄地哭泣。琴音叫不出她們的名字,但看她們的校服一個是格蘭芬多、一個是拉文克勞。

  然後一陣腳步聲傳來,麥格教授從圍觀者裡走出來,筆直地走到特裡勞妮教授身旁,在她背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從自己的長袍裡抽出一塊大手絹。

  “拿著,西比爾,別哭了,擤擤鼻子。沒你想的那麼壞。你並不是非離開霍格沃茨不可。”

  “噢,是嗎,麥格教授?”烏姆利奇挑釁地說,朝前走了幾步。“你有什麼權力說這樣的話?”

  “我授權給她。”一個低沉的聲音說。

  橡木製的前門打開了。學生們讓開了一條路,鄧不利多出現在門口。

  琴音不知道鄧不利多什麼時候來的,他就站在門框裡,襯著霧濛濛的夜色,竟然有些像太上老君騰雲駕霧而來。

  鄧不利多從門口走過來,穿過人群,來到特裡勞妮教授身邊。

  特裡勞妮坐在她的箱子上,臉上還有淚痕。此時她人在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因為剛才的悲憤還是因為現在看到鄧不利多來到的激動。

  “你的授權,鄧不利多教授?”烏姆利奇令人討厭的聲音再次響起。“我想你不明白現在的情況。我有這個—”她從長袍裡抽出一卷羊皮紙“—由我和魔法部簽名的解雇令。根據第二十三號教育法令,高級調查員有權力進行調查,並根據結果解雇她—那就是我—認為不符合魔法部要求的教師。我認為特勞妮教授完全不夠格,我已經解雇了她。”

  不過,這些話顯然沒能夠打擊到某個老蜜蜂,他仍然微笑著:“當然你說的對,烏姆利奇教授。作為高級調查員你有權力解雇我的教師。但是,你沒有權力把他們從城堡裡趕出去。我恐怕,”他說著,有禮貌地彎了彎腰,“只有校長才有這個權力,而我希望特裡勞妮教授仍然留在霍格沃茨。”

  “不-不,我走-走,鄧不利多!我還是離-離開這兒,去別的地方找-運氣—”

  “不,”鄧不利多快速地說。“我希望你留在這兒,西比爾。”

  他轉向麥格教授。

  “麥格教授,你能陪同西比爾會樓上去嗎?”

  “當然,”麥格教授說。“走吧,西比爾。”

  斯普勞特教授從人群裡跑出來,攙著特勞妮教授的另一隻手臂。她們帶著她,一起從烏姆利奇身邊走過,上樓去了。然後弗立維教授跑了過來,手裡拿著魔杖,指揮著箱子漂浮起來,也一起上樓去了。

  烏姆利奇教授一動不動地站在那兒,瞪著鄧不利多,後者仍然親切地微笑著。

  “那麼,”她低聲說道,整個門廳裡的人都聽到了,“一旦我聘請了一位新的預言課老師,需要住在她的宿舍裡的話,你該怎麼辦?”

  “噢,那不是問題。”鄧不利多愉快地說。“你看,我已經找到了一位新的預言課老師,他願意住在底樓。”

  “你已經找到了——?”烏姆利奇刺耳地說,“你已經找到了?我要提醒你,鄧不利多,根據第二十二號教育法令……”

  “魔法部有權任命合適的人選如果——只是如果——校長不能找到的話,”鄧不利多說。“我很高興我找到了。可以為你介紹嗎?”

  他把臉轉向門口,夜色裡薄霧在流動。一聲嘶叫聲傳來。門廳裡的人立刻驚訝地竊竊私語起來,靠近門口的人嚇得退後了幾步,一些人急急忙忙讓出一條路。

  薄霧裡浮現出一張臉,銀白色的頭髮,湛藍色的眼睛,頭和上半身是一個男人,下半身是一匹馬。“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馬人?”琴音驚訝地想。

  “這是弗倫澤,”鄧不利多對無比震驚的烏姆利奇說,“我想你會發現他很合適。”

  烏姆利奇憤怒而驚訝地張大著嘴,有一瞬間琴音覺得她就要像一隻真正的蛤蟆一樣叫起來了,然後她看到了人群中的琴音。“看來你已經休假結束回來了,倪小姐,那麼也許你會樂意聽到你可以繼續你的休假的消息。你被解雇了——”

  本來以為事情已經結束紛紛準備轉身離開的學生們停住了腳步,而原本只是看熱鬧的琴音驚訝地發現火居然燒到她自己身上了。這是不是告訴自己熱鬧不是隨便能湊的。

  似乎很高興終於能扳回一局,烏姆利奇道:“根據第二十三號教育法令,我認為所謂的東方魔法講座是毫無開設的意義的,而且你違反教育法令擅自向學生傳授黑魔法,所以你被解雇了。”

  “費爾奇先生,”她轉身對管理員說,“麻煩你幫倪小姐去收拾行李。”

  費爾奇為難地站在那裡,似乎不知道應該聽從高級調查員的命令還是幫助教過他魔法的琴音,只是無意識地將手中的洛麗絲夫人越抱越緊,讓那隻貓痛苦地叫喚著。

  “行了。”琴音道。

  畢竟從來只有她炒老闆魷魚還沒有被人家開除過,說不驚訝那是假的,但從一開始的震驚從回過神來,她也不想難為費爾奇,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我馬上就走。”她可不像特裡勞妮在這裡呆了十六年,會那樣哭嚎著不捨得離開。雖然住了半年多也有些感情,但是好吧,也只能這樣了。她直接用心靈感應通知櫻把剛打開的行李再收拾好。

  烏姆利奇似乎沒想到琴音會如此容易地就接受了解雇,但是她臉上瞬間又換上了得意洋洋的表情,為自己這次行動的效果而滿意。她轉身面向鄧布利多,“你這次沒有必要再安排教師了,因為魔法部已經決定取消這麼課程了。”

  “哦,是的。”鄧布利多似乎仍舊很愉快,“但是我想倪小姐應該不介意繼續留在學校旁聽一些課程吧!當然如果能夠再和學生一起討論一些問題,我想學生們也是很歡迎的。”

  “什麼?”琴音突然覺得自己就成了鄧布利多和魔法部交鋒角力的那根繩子,一會兒被拉過來一會兒被拉過去。

  “我想倪小姐對於我們某些課程還是很感興趣的,不是嗎?”鄧布利多笑眯眯地說。

  “啪”正中死穴。想到自己喜歡的變形學,還有老爸老媽交待的學習魔藥的任務,一旦離開這裡只怕再也找不到更好的地方學習了。

  琴音覺得自己現在應該像特裡勞妮一樣及時退場,以免戰火再次蔓延。不過,似乎沒有人像麥格教授和斯普勞特教授那樣過來扶著自己回去,當然自己也沒有哭。轉頭看看,行李還好好地呆在房間裡,也就沒必要來個弗立維教授幫自己搬行李。琴音轉身向樓上走去,看到斯內普教授黑袍滾滾離開的身影。“如果斯內普教授跑過來扶自己……”琴音突然這樣想,“那一定比太陽從西邊出來更能讓人滿地找下巴。”

  又一次通知櫻把收拾好的行李再打開整理,琴音腦海中響起一聲怒喝:“小姐——”原來,櫻發起火來也這樣恐怖啊!


☆、第十三章 魔藥補習

  自從解雇事件之後,琴音就成了霍格沃茨純粹的旁聽生。不過,來找她請教各種問題的學生倒是比以前多了,不知道是因為沒有了教授的身份讓學生比較放鬆,還是同仇敵愾或是對弱者的同情,學生們對她親切不少。對於一些關於惡作劇的問題,只要無傷大雅,琴音也樂得給他們指點。雖然現在每天生活在魔法世界裡,也每天使用魔法,但是在琴音的意識中,魔法幾乎還是和魔術等同,就像前世電視中那些魔術大師那樣用來做一些把人變沒又變回來的表演而已。這也是為什麼她喜歡變形術的原因。把一個甲蟲變成紐扣的確很有意思,不是嗎?

  但是另外一個變化卻讓琴音叫苦不迭。事情發生在一節魔藥課後。

  琴音合上魔藥筆記,她每節課都能記上好幾頁的筆記,因為不僅僅要記錄黑板上的魔藥配方,還有斯內普指出的學生們各種千奇百怪的錯誤,當然還包括斯內普的特色毒舌。說不定將來還能整理出版斯內普語錄呢。不過不管怎麼樣,在不能使用可愛的本本打字的霍格沃茨,兩節連堂魔藥課寫下來,手還真是酸。還好後面一節拉文克勞和郝夫帕夫的聯合魔藥課的內容和這節一樣,琴音不打算繼續聽,何況幾乎所有的能夠想象和不能想象的狀況都能夠在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聯合課上體現出來了。她打算下課後回寢室歇一會。

  “倪小姐,今天晚上七點,魔藥辦公室。”一個低沉而柔滑的聲音讓琴音停住了腳步。

  “什麼?”琴音沒反應過來,剛才斯內普說話的口氣簡直就像“波特,今天晚上,禁閉,在我的辦公室”。雖然現在自己的身份僅僅是旁聽生,但是自己好像也沒有做出什麼例如炸毀坩堝的事情——事實上她從來沒有動手做過魔藥——所以沒有理由禁閉吧!

  此時,下節將要上課的拉文克勞和郝夫帕夫已經來到教室門口,斯內普沒有回答琴音的疑問,轉身走回教室準備魔藥材料了。

  當鐘樓敲起七點的鐘聲時,琴音準時敲響了裝飾著美杜沙畫像的魔藥辦公室的大門。

  “晚上好,教授。”

  “疥瘡藥水,你有半個小時。”一個擺放著坩堝和攪拌棒、藥杵等工具的桌子在斯內普魔杖的指揮下飛到了琴音面前。“材料在那裡。”一個櫃子的門打開了。斯內普說完就低下頭繼續和那些論文奮鬥。

  “什麼?”琴音完完全全被這個消息給石化了。要讓她去碾碎那些蛇的毒牙、乾蕁麻,還有什麼蒸煮過的帶觸角的鼻涕蟲。老天知道,這些東西光是平時看看學生做就覺得夠噁心了,自己可是迫於老爸老媽的命令才去旁聽魔藥課的(當然不能排除她為了多多觀察偶像並記錄偶像的毒液噴灑的小小目的)。在家的時候就對中藥敬謝不敏,否則說不定早就繼承父業成了大國手了。現在要讓她熬制魔藥!梅林啊,您老開開眼吧!

  斯內普在一篇論文上面大大地劃下一個“P”,抬起頭卻見琴音只是站在那裡還沒有動手熬藥。

  “難道倪小姐需要我在告訴你一遍配方嗎?相信你的筆記足夠詳細,應該能夠告訴你應該怎麼做。”該死的的確足夠詳細,斯內普忍不住想到無意間看到她筆記上記錄的東西,就連每一句諷刺都詳細的紀錄並且加以注釋。

  “嗯,我想,對,斯內普教授你很忙哦,就不用特意指導我了,我只需要有理論知識就……”

 

  “在霍格沃茲旁聽了半年的魔藥課卻連製作魔藥也不會?”斯內普還沒等琴音說完就打斷了她,“還有,倪小姐,請記住你現在是旁聽生,而不是教授。作為魔藥教授我有資格安排學生的學習。”

  斯內普惱怒地想起上次受傷時琴音得意地宣稱自己接受了麥格的指導而學會變形術救了他一命,所以他決定現在開始好好培訓她的魔藥製作水平,而且相信以她對魔藥的熱情也一定能夠學好這門艱深的學問。(作者:冤枉啊!那是人家琴音老爸老媽的問題啊!別一廂情願的。教授:阿瓦達索命!作者:默……)

  而另一邊琴音卻不知因為就為了打破尷尬的隨口一句使自己陷入水深火熱的境地,她因為斯內普強調自己是旁聽生但他是教授而囧了,“可惡的階級制度,可惡的教授特權。”她無奈地走向材料櫃,一邊第一次懷念起教授的身份來。

 

  將乾蕁麻切成一釐米的一段,仔細地碾好蛇的毒牙,琴音強忍著噁心將它們和蒸煮過的帶觸角的鼻涕蟲一起扔進坩堝,然後要做的就是慢慢地順時針攪拌,直到藥水變成淺綠色。琴音略略抬頭看到黑髮斯萊特林正埋首於一堆羊皮紙中,薄薄的脣抿著,大概是因為那些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學生們的論文而苦惱。都說薄脣的人也薄情,為什麼這傢伙就能對莉莉如此深情呢?即使在名花有主甚至紅顏早逝後,還為保護她的兒子付出自己的生命。不論是從前書中所塑造的人物形象,還是現在現實中的人,琴音都覺得他像一個謎團,讓人忍不住想去探索謎底。

  突然斯內普放下批改作業的羽毛筆抬手捏了捏眉頭,嚇得琴音連忙收回目光。卻聽到椅子拖動的聲音,琴音偷眼去看,見他走到另一個材料櫃前挑選出幾種魔藥材料後,熟練地祭起式神,一邊指揮著式神處理材料,一邊自己架起一個超大號的坩堝攪拌起來。

  “倪小姐”如耳語般的聲音卻讓琴音嚇得幾乎打翻了坩堝,“為什麼式神不願意批改論文?”

  哦,原來是這個問題啊!

  因為式神也就是自己而且在某種程度上會將一種習慣成倍放大。所以琴音沒辦法讓自己的式神櫻來動手處理材料。她討厭那些噁心的藥材,櫻只能說是深惡痛絕。與其花費大量心神和櫻交流,到不如自己來做算了。對於斯內普所祭起的低級式神而言,也是同樣的道理。所以,從這個角度看,式神也算是雞肋了。

  把這個原因解釋給斯內普聽後,琴音看到斯內普眯了迷眼,還以為他發現自己不讓櫻幫忙的原因,卻聽到他嘀咕了一句,“該死的被肌肉充滿大腦的小鬼。”

  “還好,還好。”琴音松了一口氣,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害怕斯內普發現她不喜歡藥材,低下頭來正看到藥水已經變成淺綠色,連忙熄火放入豪豬刺。完成!疥瘡藥水完美地在坩堝中呈現出深綠色如海藻般的色彩。

  斯內普走過來搖起一勺藥水看了看,又聞了聞味道,嘴角扯出一個小小的弧度。

  “看來我真要做魔藥也能做的不錯呢!”見了斯內普的表情,琴音得意地想。不過,看著斯內普不斷地往那個特大號坩堝中放的東西,“教授,你是給醫療翼做去除肌肉酸痛的魔藥吧?”

  斯內普微微點了點頭。

  “但是按照配方寫的應該放兩耳草,不是川連吧?”

  “只有這個味道才能讓那些只知道在掃帚上橫衝直撞的小鬼吸取教訓。”

  哦,原來霍格沃茲終極????龐弗雷夫人的殺手■——恐嚇味覺的魔藥,還有您這樣的支持者。

 

  注:川連就是黃連。大家可以想象這個味道了吧!


☆、第十四章 記憶

  週末琴音照例回家蹭飯,沒想到聊天時隨口提到她在斯內普監督下製作了幾劑魔藥,竟然引起了軒然大波。

  “我從小一字一句地教你背湯頭歌,結果呢?你說看到藥材就噁心死也不學中醫。”爸爸倪海老淚縱橫地說道。

  “外國貨怎麼比得上我們中華民族五千年的傳承,啊?”媽媽徐琪雙手叉腰,整一個河東獅吼狀。

  “是你們讓我去旁聽魔藥的。”琴音弱弱地小聲反駁。

  結果,頑固抵抗罪加一等,琴音整整接受了兩個小時中華醫學博大精深的宣傳教育。

  “那麼,我就不學魔藥了。”如果這樣能夠讓自己停止接觸那些鼻涕蟲,接受兩個小時的教育還是值得的。琴音的小算盤打得噌噌響。

  “不行——”

  “不行——”倪海徐琪異口同聲地說道。

  得了,回到霍格沃茲的琴音除了繼續為老爸老媽請教那些稀奇古怪的問題,又多了一個任務,每周學習製作五種魔藥。

  “五種?”琴音當時聽了就跳了起來。結果在老爸老媽的盈盈淚光和一句“難道你覺得五種太少?”下生生地把“不”字給吞了下去。抗議無效啊!自己是大逆罪人啊,要戴罪立功啊!

  五種魔藥,也就是刨去週末每天要學習一種,一邊想著自己接下來慘不忍睹的與鼻涕蟲打交道的日子一邊走進霍格沃茲的琴音卻見大廳門口又張貼出了新的法令。

  魔法部的命令

  多麗斯•簡•烏姆利奇(最高檢察官)代替

  艾伯斯•鄧布利多成為霍格瓦徹魔法學校的

  上面的內容與第28條法令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的

  簽名:康奈斯•奧斯沃德•福吉,魔法部

  琴音一看到這個最新命令,就立刻聯想到烏姆利奇那志得意滿嘴臉,以及她將如何行使校長權利——就是把自己這個旁聽生趕出霍格沃茲。這不難想象,畢竟上次烏姆利奇在鄧布利多這裡連輸兩仗而且她還給韋斯萊雙胞胎提供了不少惡作劇的主義,還幫著他們改進了韋斯萊牌煙花。這些煙花此時正在學校各處怒放著。

 

  琴音決定趁著烏姆利奇四處滅煙花還暫時沒空來把自己轟出學校的時候趕快找斯內普,能學習幾種魔藥就算幾種,否則兩手空空地回家。天啊,她可不敢想象這種情景。

  沿著彎曲盤旋的樓梯下到地窖,斯內普的魔藥辦公室門虛掩著,有一片抖動的光斑在門框上舞蹈。琴音敲了敲門,沒有回答,但是門卻隨著她動作打開了。

  “斯內普教授,你在嗎?”琴音跨進了辦公室。

  斯內普並不在辦公室,房間裡只有擺放整齊的各種魔藥材料和一個在角落裡蹺著小屁 股把頭埋進一個石頭盆子的傢伙,看衣服應該是一個學生

  “你在這裡做什麼?斯內普教授罰你練習閉氣?”

  但是那個學生好像沒有聽到她的問話,琴音忍不住好奇走過去湊近了那個石盆,突然而至的一股吸力將她也拉入了盆中。

  琴音覺得自己一瞬間頭下腳上的往下跌落,然後她發現自己正站在霍格沃茲的大草坪上。似乎是五六月的天氣,英國難得的陽光明媚。學生們三三兩兩的散坐在草坪上,不少人手裡都拿著書本或是考卷,在復習課本知識或是對答案。看來正是考試時間。

  人群中突然爆發出一陣哄笑聲,琴音快速地朝那裡跑去,她發現自己竟然輕易地穿過人群,或者說根本是從這些人的身體中穿過。難道這些是幽靈?

  但是沒有時間給她考慮這個問題,琴音找到了哄笑聲的起因。那是斯內普,少年的斯內普,外表纖細,蒼白,就象一株生長在黑暗中的植物,頭髮一如成年後平直而油膩,而此時斯內普正躺在山毛櫸樹的陰影裡,他似乎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好象被無形的繩索捆住了一樣,只能喘息著躺著。

  “考試怎麼樣,鼻涕蟲?”一個黑頭髮到處亂翹、淺褐色眼睛的男孩說。琴音覺得像是在哪裡見過他。

  “我瞧著他呢,他的鼻子在羊皮紙上擦來擦去,那上面一定到處都是大大的油漬,他們壓根沒法認出一個字。”這是另一個同樣黑髮的高傲帥氣的男孩,但此時他說話的表情卻使他顯得惡毒。

  “你——,等著,”斯內普喘息著,他盯著其中一個黑髮男孩,臉上是純粹的厭惡。

  “‘你——,等著!’等著什麼?”另一個高傲的男孩冷冷地說,“你要怎麼做,鼻涕蟲斯內普,在我們身上擦鼻子?”

  斯內普破口大罵,連帶著許多詛咒的話語。

  “把你的嘴洗乾淨。”黑髮褐眼的男孩冷淡地說,“Scourgify!(清理一新!)”

  斯內普的嘴裡立即噴出了粉紅色的肥皂泡沫;他的嘴脣上蓋滿了肥皂泡,讓他嘔吐,窒息。

  琴音想上去幫助他,可手徒勞地穿過了斯內普。

  “別惹他!”一個好聽的聲音響起。是一個女孩,有著一頭深紅色濃密的及肩長髮,還有一雙

  “你好嗎,Evans?”黑髮褐眼的男孩說,他的音調突然間變得令人愉快,更低沉,更成熟。

  “Evans? 莉莉•伊萬斯?”琴音驚訝地看著那個女孩。

  “別招惹他。”莉莉重複道。她看著剛才和他打招呼的男孩的表情沒有一處不顯出極大的厭惡,“他對你作了什麼?”

  “原來這就是斯內普最愛的女孩。那麼那個應該就是老波特,怪不得看著眼熟,原來是一個錯版的哈利。”琴音想著,“不對,難道我現在是……”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正處於什麼哪個情節中,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然後撞上了什麼。回頭一看,正是小波特,他正驚訝地張大著嘴看著琴音。

 

  “出去。”琴音吼道。

  “但是,那是我爸爸媽媽。”哈利似乎不樂意離開。

  “你想被斯內普教授發現嗎?”顯然想到了魔藥教授的恐怖低氣壓,哈利的臉白了起來,琴音抓起了他的胳膊。他們往空中升去,夏日景象在身邊消失,他們向上飄進冰冷的黑暗中,然後,隨著一種俯衝感覺,就好象在半空中突然來了個轉體。琴音感覺自己的腳再次站在斯內普地下室的地面上,而身邊的冥想盆靜靜地散髮著銀色的光澤。

  悄悄打量著辦公室,斯內普還沒有回來,正當他們以為能夠松一口氣的時候,辦公室外傳來了腳步聲。琴音看到哈利的臉色一瞬間蒼白得能夠媲美吸血鬼。

  “波特,我記得我說過補習改到明晚,如果你脖子上的東西還在正常運作的話,應該知道明晚是什麼意思。”斯內普的眼光又轉向一旁的琴音,“能否告訴我倪小姐為什麼此時出現在我的辦公室裡。”

  哈利的嘴脣哆嗦著說不出一句話,眼睛卻不由自主地往冥想盆方向看去。

  “天啊!這個傻孩子。”要是剛才斯內普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如果現在看到你這樣的表情還能不知道嗎?人家可是著名的雙面間諜呢!琴音無奈地往前一步擋住了斯內普的視線,“斯內普教授,關於魔藥我有些新的問題想要請教。”說著她拿出筆記,“我來的時候正巧你不在,而遇上剛要離開的波特先生,他正巧有些關於東方魔法的小問題想要問我。希望你不要介意我們借用了一下你的辦公室。”

  “波特先生,”琴音回身面向哈利並背對著斯內普,“既然你的補習換到明晚,我想你不介意我來問教授一些魔藥的問題吧!”傻孩子,還呆在這裡做什麼,等著斯內普拷問你嗎?

  幸好哈利多少找回了一些理智,接受了琴音的暗示。他大喊一聲:“教授,再見。”就頭也不回地衝出了魔藥辦公室。

 

  “該死的永遠不知道禮貌的格蘭芬多。”斯內普低咒道。

  學習製作了感冒胡椒劑,又紀錄滿滿十張羊皮紙,直到將近11點,琴音才離開地窖。雖然琴音一直擔心著,卻沒有任何大腦記憶被翻閱的感覺。斯內普只是認真地指導著她。

  “哦,感謝上帝,不對,應該感謝梅林。”走出地窖的琴音想著。

  “倪教授。”快走到自己宿舍時,琴音聽到了呼喚,是哈利。“快要宵禁了,你怎麼還在走廊裡?”

  “我不想太早回去,羅恩和赫敏知道我要——嗯,魔藥補習,他們會覺得奇怪的。”

  “好吧!那麼你出來後就一直等在這裡?”

  哈利點了點頭。

  “進來吧!也許你想要聊聊。”琴音打開了房門。

  哈利在門口猶豫了一下,但是他好像聽到不遠處洛麗絲夫人的叫聲,連忙走進了辦公室。

 

  “給你,茶。”琴音遞給哈利一杯碧螺春,卻見他嘴角抽搐了一下,“這個不甜。”她趕忙補充道,難道自己這樣很像某只老蜜蜂推銷甜點嗎?琴音心裡小小的鬱悶了一下。“那麼,你等我這麼久想說什麼?”

  “我,我知道今天做的不對,我不應該偷看斯內普,嗯,教授的記憶。”

  “你不用和我道歉。”琴音揮了揮手,“真要說起來我也是共犯。”

  後面句話把哈利逗樂了,他放鬆下來靠在椅背上。

  “也許看到自己父親當年對別人做了一些過分的事情,讓你心目中完美的父親形象產生了裂痕。但是當務之急是你打算怎麼做。難道打算讓斯內普教授在明天的授課時發現嗎?”

  “你怎麼知道我在上大腦封閉課。”哈利驚訝地問。

  好了,原本琴音還不能百分百確定發展到哪個情節,現在都知道了。“我不知道你在上大腦封閉課,是你剛才告訴我的。”琴音笑眯眯地看著哈利發現自己掉進了一個小陷阱,“顧名思義,大腦封閉術就是要封閉大腦讓別人無法閱讀你的記憶,那麼,我想應該是斯內普教授來設法閱讀你的記憶了。”

  哈利不甘願地點點頭。

  “這樣的話,很簡單,練習好大腦封閉術,別讓斯內普教授發現你的秘密。”

  “可是,那很困難,不是一天能夠學成的。”哈利叫了起來。

  “哦,想想是大腦封閉術難還是承受斯內普教授發現你偷看了他的記憶恐怖呢?”

  哈利的臉色再次蒼白起來,他想到鄧布利多教授臨走時還特別叮囑他學好大腦封閉術,如果被斯內普發現的話,其結果不難想象,他永遠別想踏進魔藥辦公室的大門,雖然他本人一點也不想進去。

  而琴音看著哈利蒼白的臉色卻覺得斯內普這個名字真是用來恐嚇小孩最好的道具。“好了,我想大腦封閉術最重要的就是強烈的意念。只要你不想讓斯內普教授發現,你就能做好。”她站起身從箱子裡翻出一個裝著寧神作用的花草香囊,“給你,這個可是東方魔法的法寶,對你的大腦封閉術有事半功倍的效果哦。”

  大棒加胡蘿蔔政策。看著哈利被自己唬得一愣一愣、點著頭乖乖地走了。如果哈利的大腦被斯內普攻破,那麼自己這個共犯也無處遁形了,也就沒辦法再向斯內普學習魔藥了。“一切都是為了幫老爸老媽學習魔藥啊。”琴音這樣想著。卻完全忘記如果斯內普不願再教她魔藥,不正和她的心意嗎?

  什麼東西正在悄悄改變著。


☆、第十五章 綠光

  自從上次被老爸老媽知道自己學習製作了魔藥,每次回家琴音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尤其是老媽一邊以一種詭異的目光打量著琴音,一邊詳細詢問製作魔藥的每一個小細節。不過,另琴音感到幸運的是,斯內普對她的態度沒有什麼變化,而在琴音提出想要每天學習製作一劑新的魔藥時只是說周一晚上沒空,讓她周二到周六的下午或晚上去。看來哈利小朋友還是保護好了自己的大腦,沒有被撕內普揭穿秘密。

  再說烏姆利奇,果然在當上校長的第二天就想把琴音、特裡勞妮趕出霍格沃茲。可惜這個得不到古老魔法城堡認同的新任校長,連校長辦公室的大門都進不了,更加找不到在高塔隱居的宅女——特裡勞妮教授和神出鬼沒的琴音。不錯,對於烏姆利奇來說,琴音就是神出鬼沒的代名詞。每次琴音出門上課只要在心裡默念一句,“不要遇到烏姆利奇的通往變形教室/魔藥教室的路”那麼一路走來絕對遇不上那個粉紅蛤蟆。至於課堂上,烏姆利奇可沒有膽子闖進變形和魔藥課堂。

  臨近期末,學生們忙忙碌碌地奔赴於考場和圖書館之間,對於不需要監考的斯內普來說反而輕鬆了起來。琴音也就趁著這時多學習幾種魔藥,畢竟暑假期間不好去打擾斯內普。今天下午製作的是生骨劑——一種神奇的可以另骨細胞快速生長的藥劑,也是老爸老媽的最愛。當琴音把切成一英寸一段的曼德拉鼠尾投入坩堝並逆時針攪拌到第23次時,魔藥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教授,烏姆利奇教授請您去她的辦公室。”鉑金色的腦袋出現在辦公室門口,是德拉克•馬爾福。

  “知道了。”斯內普惱怒地放下熬制魔藥的攪拌棒大步走出辦公室。

  馬爾福並沒有立刻跟隨自家院長離開,而是古怪地又看了一眼琴音才轉身離開。

  琴音無視馬爾福的目光繼續逆時針攪拌魔藥,畢竟在斯內普的辦公室她不是第一次遇到這位小貴族了。幾乎每一次德拉克都以某種異樣的眼神看著自己,甚至一次比一次露 骨。剛開始琴音以為他會跑去向烏姆利奇通風報信,怎麼說斯萊特林可是烏姆利奇的忠實支持者,馬爾福更是監察隊的隊長(每次提到監察隊總不免讓琴音聯想到居委會帶著紅袖章的老大媽們),可是直到她離開魔藥辦公室烏姆利奇也沒有出現。“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扭曲的斯萊特林吧。”琴音無奈地想。

 

  在琴音往水晶瓶中裝生骨劑時,地窖大門砰地一聲打開,斯內普帶著一股旋風衝進了辦公室,“該死的蠢貨。”他詛咒著打開抽屜拿出一面鏡子同時揮舞著魔杖布下了一打靜音咒和防干擾咒,然後幾乎一瞬間他揣著鏡子握著魔杖又一次衝了出去,琴音還沒來得及問怎麼了只能看著他黑袍滾滾地離開了。

  “好吧!他很忙。”琴音只得等著斯內普回來再檢查自己的作業。她無聊地望著窗外。霍格沃茲是一個神奇的地方,雖然身處地窖但是窗外的景色確是禁林,時值夏日禁林的樹木鬱郁蔥蔥不時有鳥兒飛起降落。突然有近十隻夜騏衝出禁林飛向高空驚得一群鳥兒四處亂飛。

  “夜騏啊!”琴音感嘆道。她的魔杖杖心就是夜騏的尾羽,雖然她的魔杖幾乎就是變魔術(變形術)專用,但她還是好好調查了一下夜騏的資料。夜騏,一種有著皮革似的巨大翅膀;白色、發光的眼睛;骸骨般的身體和長長的黑色馬尾的被人們稱為不祥的動物。因為只有見證死亡的人才能夠看到它們。她記得奧利凡德說斯內普的魔杖杖心和自己是出自同一個夜騏的尾羽。斯內普的魔杖杖心是夜騏尾羽,琴音還想得通,畢竟他是一個經歷過生死、游走在黑白之間的雙面間諜;而自己雖說前世經歷過父親早逝、家庭貧困的窘境但也一直樂觀開朗地生活下去更何況今生富足快樂。她突然又想到了小說中奧利凡德描述伏地魔和哈利的魔杖關係,一對孿生魔杖的主人卻是你死我活的敵人。難道自己和斯內普也是敵人?

  這廂琴音無聊地拓展自身擴散性思維,而斯內普黑著臉走進了辦公室。可以感覺到他周邊的溫度已經降到了絕對零度。

  “教授,出了什麼事嗎?”琴音遞上了新做好的生骨劑。

  看到心愛的魔藥,斯內普似乎感覺好了些。他嘟囔著“蠢狗”接過水晶瓶對著火光看了看又撥開瓶蓋嗅了嗅,“足夠那些從夜騏上掉下來摔斷骨頭的小鬼用了。”

  “有人乘坐夜騏了嗎?”告辭出魔藥辦公室的琴音想到了剛才在窗口看到的情景,近十個夜騏身上隱隱約約間似乎的確坐著個人。她想自己知道發生了什麼和將要發生什麼了。五年級末,哈利和一群小夥伴闖進了魔法部結果重創而回並永遠失去了自己的教父小天狼星•布萊克。在看完第五本書後琴音總覺得小天狼星沒有死,因為就像所有武俠小說中的英雄也好奸雄也罷跳崖之後總能重返江湖。然而直到第七本完結,小天狼星仍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至少我要讓他做到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這是使用土遁術來到魔法部大廳時的琴音所想的。

 

  魔法部大廳極有氣勢,大廳深長壯觀,地上鋪著十分光亮的黑色木質地板。孔雀藍的天花板上?嵌著閃閃發光的金色符號,這些符號持續移動並且不斷改變著,就像是許多天堂的守護者。兩邊的墻上都?嵌著發亮的黑色木頭,並且有許多鍍金的壁爐。可以想象白天這些壁爐前將排起等待進出的長隊,然而此時它們都熄滅了。琴音往大廳另一頭走去,驚訝地發現竟然沒有一個值班人員,“難道魔法部窮得連一個保安都請不起嗎?”

  在大廳的中央有一個噴泉。一組比真人尺寸稍大的金色雕像站在一個圓形水池的中央。這些雕像裏面最高大的是一位長相高貴的巫師,他的魔杖直指天空。圍繞在這個巫師雕像周圍的有一個漂亮的女巫,一頭半人馬,一隻小妖精和一隻小精靈。後面的三尊雕像都以崇敬的表情站在巫師和女巫的面前。水流正在從他們魔杖頂端閃閃發光的噴嘴裏面飛出,其他的噴嘴還包括半人馬的一條拖繩,小妖精帽子的頂端,以及小精靈的兩隻耳朵。而現在大廳中唯一的聲音就是這些叮咚作響的落水聲。

  琴音筆直地走到大廳另一邊的盡頭,那裡有一組金色的門。她不記得那個神秘魔法司在幾樓,只能把升降梯中每一個樓層按鈕都按了一下。

  “第二層,魔法條例執行部,包括不適當使用魔法辦公室,傲羅指揮部,和魔法物品維修保養管理辦公室。”

  “第三層,魔法意外與災難部,包括魔法災難逆轉辦公室,救援指揮部,以及保護麻瓜委員會。”

  “第四層,魔法生物規章與控制部,魔法生物合作處,身體與靈魂分離辦公室。”

  “第五層,國際魔法合作部,國際魔法物品交易標準合作辦公室,國際魔法法律辦公室和國際魔法聯盟英國分會。”

  “第六層,魔法運輸部、弗羅粉傳送網絡合作中心、掃帚調整控制處、波奇辦公室和傳輸測試中心。”

  “第七層,魔法競賽與運動部,不列顛與愛爾蘭快迪斯合作聯盟總部、辦公室桌球俱樂部、和魔法玩具專利局。”

  冰冷的女聲一次一次地響起,琴音逐漸失去了耐心並且不由地感到心慌起來,她開始懷疑自己是否太衝動不該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念頭就來到這裡。

  “第九層,神秘事務司。”聲音再次響起。

  既然都來到這裡,沒有理由再退回去,琴音跨進了黑色的長廊,盡頭的門虛掩著。推門而入,進入的是一個很大的有著十幾扇完全相同的門的圓形房子。黑色的門和黑色的天花板,一切東西都是黑的。墻壁上點綴著一些發著藍光的蠟燭;它們冷冷的微弱的光反射在大理石地面上,令人覺得腳下就是黑色的水。

  琴音隨意地推開一扇標記著紅色X的門,裡面是滿地破碎的玻璃和流動的銀色液體。她退出又去推第二扇門但打不開。然後在第三扇門後,首先跳入眼簾的是韋斯萊家的招牌紅發。金妮暈倒在地,腳不正常地扭曲著,看來是骨折了。她身邊躺著同樣昏迷的盧娜•洛夫古德,而更恐怖的是羅恩的胸口被一些細絲線盤繞著,似乎是一個腦子緊緊地捆著他。

  “妖魔速退!”琴音啪地一聲將一張黃符紙貼上,絲線稍稍鬆開,她手忙腳亂地幫著羅恩把它們扯開遠遠地扔到角落裡。“嘿,哈利在哪裡?”

  “哈,哈利?”羅恩似乎不太清醒。

  “外邪不侵!”琴音又在他腦門上貼上符紙,“哈利呢?”

  “嗯?嗯,在別的地方。”

  算了,說了等於沒說。她把剛做好的生骨劑交給羅恩,“照顧好她們。”

  再次回到圓形房間,推開一扇門。長方形的屋子中間凹陷下去一個石頭拱門矗立在中間。而周圍陡峭下沉的階梯上男女巫師正拿著魔杖互相攻擊,各色魔咒的光線在房間中穿梭。琴音知道自己來的正是時候,因為一個略顯憔悴的黑髮男巫正摔向拱門。毫不猶豫地琴音流雲袖出手恰好卷住男巫將他拉出拱門的範圍。

  而正當她洋洋得意地滿意於自己計劃成功時,“阿瓦達索命——”一道綠光擊中了她的胸口,琴音陷入一片黑暗中。


☆、第十六章 醫療翼二三事

  琴音覺得自己身處一片黑暗中,似乎一陣微風吹過,櫻花花瓣在空中飛舞旋轉著飛向遠處。這情景猶如當初日本旅遊時在晴明神社前的櫻花樹下的花雨,但是這次她沒有因為欣賞到美景而快樂反而有一種無名的空虛感,似乎有什麼東西正離她而去。她伸出手來想接住飄落的櫻花卻被一雙溫暖的手抓住了。

  “你醒了?”徐琪見女兒伸手連忙抓住焦急地問道。

  “感覺怎麼樣?”倪海收回了搭在脈門上的手指。

  嗯,這是哪裡?琴音看到父母坐在身邊,而自己躺在床上。而這張床自然不是自己臥室的那個,毫無疑問屬於霍格沃茲終極Boss——龐弗雷夫人的。她最後的記憶是自己在魔法部神秘事務司然後是一陣綠光以及——櫻花雨。

  “爸媽,怎麼回事,為什麼我覺得自己,自己好像……”琴音不知道怎麼形容目前自己的感覺,不痛不癢,沒有任何不舒服,一切似乎都很正常但卻又不正常。

  “你真氣盡失,還問怎麼樣?”倪海說,“幸好你從小身子底子好,才能這麼快醒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是啊!到底怎麼回事?我們給你的護身符全部碎了,當我和你爸從感知咒上發現你出事,知道我們有多著急嗎?”感知咒是家人之間施展的咒語,平時只需要念出特定的咒語就能夠知道對方所處的地方,當有緊急情況時能立刻知道對方的情況。“鄧布利多教授告訴我們你救了一個人還幫助了幾個學生,但被敵人的咒語擊中了。為什麼你會跑到他們的戰場上?”

  “啊,這個哦——”琴音不知道該怎麼說,難道說自己從前看過一本書,名字叫《哈利•波特》,然後為了確定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的人到底是死是活就跑到滿天亂飛的咒語堆裡去了。

  “好了,好了,女兒沒事就好。”看出女兒不太想說,老爸到底心疼女兒,“這些以後慢慢再說,還是趕快回去。我得給你好好補補,你這次可是元氣大傷了。”

  什麼,補藥?琴音覺得剛才還好好頭痛了起來。眼前似乎是一碗碗黑乎乎的藥汁。

  “老婆,我記得我們還收藏了一隻老山參,回去快找出來。”倪海轉頭對徐琪說道。

  “老山參?”聽到父母的大補計劃,琴音真想再暈過去,“我不要吃藥啊——”

  似乎梅林或者別的什麼神聽到了琴音的祈禱,醫療翼的開門聲打斷了父母大補計劃的討論。

  門外走進來的是黑袍子黑褲子黑鞋當然臉更加黑的斯內普教授,而他手裡更是拿著一瓶漆黑的猶如墨汁並散髮著下水道特有氣味的魔藥。“魔力恢復劑。”

  “哦,我要收回剛才那句話。”琴音苦惱地想,“天上的神啊,你們都死哪裡去了!”

  “我不要……”琴音話沒說完,就在斯內普的冷光下咬住了舌頭。天啊,不說斯內普特色諷刺長句只釋放冷光的魔藥教授更加恐怖。她乖乖地接過魔藥,捏著鼻子一口吞了下去。哦,斯內普到底在裡面放了多少黃連和鼻涕蟲!

  而一旁的倪海和徐琪在看到琴音喝藥時都不由自主地張大了嘴,“這是我女兒嘛?不用哄就喝藥了?”他們同時在心底問自己。顯然那瓶藥可不是什麼巧克力口味。

  “你好,我想你一定是斯內普教授吧!”徐琪突然熱情萬分地伸出手來。“真是久仰大名了,我是徐琪,這是我丈夫倪海。我們家琴音經常受你照顧,真是多謝啊!”

  “很高興認識你們。”斯內普伸手輕輕一握,微微點了點頭。

  倪海好不容易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我們的研究項目結束了,馬上要準備回國。現在你這樣別說施展法術了看來連飛機都不能乘,估計要申請在多留幾個月,我要好好給你條理身體。”

  “不行不行,琴音是受了西方魔法的傷害,當然要用西方的辦法治療。”徐琪邊說邊拖著倪海往門口走。

  “什麼,不是——”抗議無效,倪海已經被老婆拖出好遠了。

  “你這幹什麼呀?從來都是中西結合治病好,就沒聽過什麼西方魔法傷害就偏要用西方的辦法治療的。”雖然知道老婆拉自己出來必定有原因,但倪海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我們女兒多大了?”徐琪問。

  “啊?嗯,今年生日就滿30了。”倪海不知老婆怎麼突然跳到這個問題上了。

  “對啊,要30了,你想女兒一輩子嫁不出去做老姑娘啊?”徐琪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什麼?難道你是說……”倪海驚訝地發現了老婆的計劃,“你想要那個傢伙做女婿?你看他那個鼻子!”

  “這可不是光我想就能成的事。你自己想想,咱女兒自打來這裡變化有多大。每次回家開口閉口都是斯內普教授怎麼怎麼樣。還有從來不願碰藥材,居然學會製作這麼多魔藥。而今天呢,那人就眼睛一瞪一句話都沒說,她就乖乖喝藥了。”徐琪一一列舉著。

  倪海突然覺得心口酸酸的,女大不中留啊!“可是我看他們兩個好像還沒有發展到那一步啊!”

  “所以,我們要給他們創造機會啊!你當初還不是藉著我生病照顧我的機會把我追到手的。”徐琪道,“放心吧!將來他們的孩子也不會醜的,有我們家的優秀基因在呢!”

  倪海只覺得越聽越有道理,“要讓他們多生兩個,有一個要他跟著我們入中國籍。”

  而另一邊,琴音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不良父母給拋棄了,只是膽怯地看著這個持續散髮低氣壓的男人。“那個,我藥吃完了。”——能不能別這樣盯著我看啊?

  “倪小姐,我必須懷疑你的顱骨裡面到底有沒有所謂腦子這個器官。”當接到通知來到醫療翼,原以為只會有那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而他居然看到了昏迷不醒的琴音。幾個小時前還好好地從他的辦公室離去的她此時卻一臉蒼白地躺在床上。斯內普恨不得立刻上前卡著她的脖子把她搖醒,但是龐弗雷夫人卻要他立刻熬制魔力恢復劑。因為根據診斷,琴音是魔力大量損耗,幾乎抽空了。如果不能及時恢復,也就意味著她可能成一個——啞炮。趕回辦公室熬制魔力恢復劑時,斯內普完全忘記了先前正在製作的鄧布利多要求的幾瓶特效提神劑。那些魔藥已經花費了他近一個月亮週期,只需再經過一天就能完成。而現在那些魔藥因無人照看已經徹底報廢了。“能勞煩倪小姐告訴我為什麼你會出現在魔法部嗎?”

  “這個,我,因為我正好遇到特裡勞妮教授。”急中生智,琴音終於找到了一個好藉口。

  “特裡勞妮?”顯然這個名字讓斯內普想起來一些往事。

  “嗯,她說從水晶球中看到幾個學生有危險,所以我就過去了。”反正特裡勞妮的預言說完就忘,也不怕他們去查證了。

  “那麼是什麼使你認為自己有能力去拯救別人?我一向認為你是一個聰明的人,難道你也開始有所謂的格蘭芬多式的愚蠢了嗎?”

  “呵呵,這個——”

 

  “格蘭芬多怎麼了?鼻涕精你敢侮辱格蘭芬多!”門砰地一聲打開,布萊克捏著魔杖衝了進來。後面跟著怒吼的龐弗雷夫人,“不準在醫療翼大聲喧嘩。”的

 

  “嗨!琴音你醒了。我可真擔心呢。”自來熟的布萊克直接叫起琴音的名字並且一步衝上前來緊緊握住她的手,“你救了我的命。我將永遠銘記在心。”

  啊,琴音只覺得自己的手要被她搖斷了,“我現在好歹是病人啊!”從清醒過來以後,一直沒有機會詢問布萊克的情況,不過現在看到眼前這個活蹦亂跳的傢伙,不用問也知道他還活著了,但是他不是個通緝犯嗎?就算霍格沃茲是鄧布裡多的天下,但也不能這樣正大光明地到處跑吧?

  “如果你想讓她除了魔力耗盡之外再多一個關節脫臼的癥狀,你可以繼續握手。”自布萊克進入醫療翼斯內普周邊的氣壓就不斷下降,而現在更是降到了最低谷。

  “你這個可惡的食死徒。”布萊克又和斯內普對上了,如果兩人的眼神能具化的話,簡直是兩股高壓電流撞擊都能冒出火花了。不過布萊克總算放開了琴音的手。

  “小天狼星,你給我老實點。就算現在部長承認你是無辜的,那也只是口頭的。你要是再惹禍,哼——”到底是龐弗雷夫人,一句話就讓黑髮格蘭芬多冷靜下來。

  琴音也總算找到開口詢問的機會,“請問,你是哪位?”理論上她應該還不認識布萊克才對。

  “哦,請原諒我的疏忽。”布萊克突然變得貴氣十足,“鄙人小天狼星•布萊克,很榮幸認識小姐。”接著又優雅地行了吻手禮。

  “很高興認識你。”琴音出於禮節答道,她聽到斯內普響亮了噴了下鼻息。“剛才龐弗雷夫人說的是——”

  “嘿,你不知道,今天發生的一切實在太精彩了。”布萊克突然又轉回格蘭芬多模式。

  “滿天阿瓦達索命咒叫精彩?”琴音腹誹道。

  “福吉他終於承認那個人回來了。那個膽小鬼,叛徒,我們抓住他了。”布萊克自顧自地說著,一邊憤怒地揮舞著拳頭。“那個雜碎背叛了詹姆和莉莉,哦,我應該在狠狠地揍他一拳……”

  這邊布萊克說得激昂憤慨,琴音卻陷入沉思,“那麼,小矮星彼得被抓住了?可是,書上沒說他也參與了魔法部神秘事務司之戰啊。難道我真的成了一隻蝴蝶,改變了某些事情?”

  “這麼說,你是同意了?”布萊克問道。

  “啊?”琴音不知什麼時候布萊克已經結束了關於神秘事務司精彩一日游的演講,“同意什麼?”

  “我聽倪先生和夫人說他們很快要回國了,現在的住處就要交還給邀請方,所以你修養期間就沒有地方住了。正好我有一住所,希望你能夠住過來。”剛才出去咬耳朵的無良父母已經回來了,似乎還和布萊克充分交流過了。

  “哈哈,我的女兒怎麼可能只有一個人追。怎麼看這個人的鼻子也比那個的好。公平起見,兩個人都要給與機會啊!”這是此時倪海心中的寫照。

  什麼,住到他家去?那個有著尖叫的畫像,神經質的家養小精靈,害蟲的天堂的格裡莫多廣場13號。“梅林啊,讓我再暈過去吧!”琴音在心中祈禱。


☆、第十七章 意外來客

  好不容易從熱情到詭異的布萊克,詭異的沉默的父母,沉默得恐怖的斯內普中逃出來的琴音,現在正呆在自己租的小公寓中。前幾天父母已經回國去了,只扔下一句“我們女兒就拜託你們照顧了”。幸虧自己堅持不去布萊克家裡住,才能有現在一片清淨的空間讓自己好好想一想。

  第一點,龐弗雷夫人的診斷是琴音在漫天咒語中被不明咒語擊中導致護身符破碎並且魔力耗盡。然而記憶卻清楚地告訴自己,最後那道綠色的咒語光無疑是阿瓦達索命咒。不過幸好大家不知道,否則琴音就成了繼哈裡•波特之後第二個在阿瓦達索命咒下生還的人了。說不定這條消息被媒體知道後能成為比近期黑魔王重現更加吸引眼球的報道。

  第二點,卻是真正讓琴音困惑的。那就是為什麼自己能在阿瓦達索命下還活著。她不由地想起來昏迷時的櫻花雨。這些天她曾嘗試過召喚櫻但卻一直不成功。父母的解釋是自己真氣或者說魔力盡失,這些法術自然不能成功施展了。但是直覺告訴琴音,不是。櫻是永遠離開了自己。不,應該說是櫻代替自己承受了那道致命的咒語。

  “但是,櫻就是我的一部分,難道我像那位黑幫老大一樣也製作了一個魂器了?”琴音痛苦地搖著頭,“我可不想分裂靈魂啊!”

  “叮咚——”門鈴聲打斷了琴音的思考。

  這些天一直是斯內普親自將魔力恢復劑送過來給琴音服用的,不過抬頭看看鐘,這個時候似乎早了一些啊?

  “教授,今天好像比較早啊?”琴音邊開門邊說。

  “琴妹妹,沒想到是我吧!驚喜哦——”

  門外站著的赫然是琴音的青梅竹馬,戴棟。無論是前世今生,從幼兒園開始,小學,初中,高中,一直到大學都在同一個學校讀書,有一半以上時間作為同桌的發小。不過,前世的他是一個普通的工薪族,而現在這傢伙是個西裝革履的大老闆了。

  “棟哥哥,你怎麼會到英國來?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琴音的語氣中掩不住的驚喜。

  “哈哈,都說了是驚喜啦。何況你的生日,怎麼能夠讓你一個人過呢?”戴棟舉起手中的蛋糕,“你最喜歡的水果蛋糕哦!”

  等戴棟在客廳坐定,泡上一壺香茶,琴音才細細問起別後情形。

  “啊,你還好意思問我怎麼樣,你來英國的時候還說好要經常寫信聯繫。剛開始還好,每個月總有兩三封電子郵件。後來呢,信是越來越少,從你回國過年後再到英國,竟然連一封信都沒有了。”戴棟一邊喝茶一邊抱怨。

  “哈,那個不是,我挺忙的嘛!”琴音有點不好意思,自己的確是完全忘記寫信這回事了。

  “是啊,忙得都讓自己受傷了。”戴棟白了他一眼,“我去接機的時候,只看到叔叔阿姨。一問才知道你受傷了要在英國修養。知道我聽到消息有多著急不?一拿到護照馬上就飛過來了。怎麼樣,為了安慰下我受傷的心靈,這頓飯你親自下廚做幾道菜吧!”

  “行了,您老點菜吧!”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琴音哪能不答應。

  “糖醋小排,清蒸鯉魚,茄子煲,抄三絲,再來個雙丁蛋花湯。不多,四菜一湯,葷素搭配。”說著變戲法似的拿出一袋菜,“我連食材都準備好了哦。”

  看著琴音嘴角抽搐著拿著菜走進廚房,戴棟不由地想起臨行前徐琪特意找自己的一番談話。

  “小棟啊,你和我們家琴琴也算是最好的朋友了。原本我想著你們最終能夠在一起,誰知道都到這個歲數了,你們兩個就是不來電。”徐琪說著嘆了口氣,“不過,這事也不能怪你們。現在我們琴琴在英國那裡似乎有些希望,這次你過去可要多幫著點哦。”

  “放心吧!阿姨,不就是煽風點火嘛!”戴棟邪惡地一笑,所謂女人三十豆腐渣,琴妹妹,你放心,我不會讓你變成豆腐渣的。

  “叮咚——”門鈴再次響起。

  “琴琴,有人來了哦!”戴棟喊道。琴音在廚房裡正開著油煙機炸排骨,根本沒聽到。“那我去開門嘍!”

  等琴音端著碗筷走出廚房,冷得一哆嗦,差點把手裡的碗砸了。“棟哥哥,你把空調開到幾度了?怎麼這麼冷?”

  不是空調機的問題,而是此時客廳裡正有一個人形冷氣機在那裡不斷釋放冷氣,一旁的戴棟卻像沒事人似的在那裡喋喋不休。如果旁邊有一個溫度計的話,就能看到隨著戴棟的嘴皮上下翻動,溫度也呈直線下降趨勢。

  “斯內普教授,你什麼時候來的?”琴音問。

  “如果你終於有空的話,麻煩你現在就把這個藥喝了。”要不是這個魔藥需要在喝之前進行最後調整,斯內普早就扔下藥走了。

  “不行,還沒有吃飯呢,怎麼能空腹吃藥呢?”戴棟站起來反對,“琴妹妹,飯菜做好了吧!斯內普先生也沒有吃飯吧!來來來,一起用餐吧!

  “不必了。”斯內普簡單幹脆地拒絕了邀請

  “這怎麼行,哪有主人吃飯,讓客人在旁邊乾瞪眼的。”戴棟不由分說地拉著斯內普走進餐廳。

  “棟哥哥,你什麼時候變成主人了?”跟著他們走進餐廳的琴音想,“你可真是內力深厚,寒暑不侵啊!”

  這頓飯,琴音堅持埋頭苦吃的原則,而戴棟是口若懸河,把琴音誇得天上有人間無,簡直是七仙女下凡。

  “來來,嘗嘗這個。這個蒸魚最是講究火候。”

  “這個糖醋小排,別看是個家常菜,可要做好不簡單,這可是我家琴琴的保留節目。”

  “這個茄子煲,你也別小看了它。中國古典文學的經典之作《紅樓夢》裡有一道名菜叫做茄鯗,這個茄子煲就是琴妹妹從裡面學過來的。”

  ……

 

  斯內普面前的菜越堆越高,可他只是冷冷地瞪著,好像要研究出每種菜的成分似的。

  “你怎麼不吃啊?這可是琴琴親手做的。要知道她可有多少年沒親自下廚做菜了。”戴棟忍不住喝口湯潤潤喉,這傢伙可真是油鹽不進,自己說了這麼多口乾舌燥地愣沒套出一句話。

  不知是不是最後一句話起了效果,斯內普抬起手來,但這個動作之後卻又停了下來。

  “教授,給你刀叉。”一副刀叉及時出現在斯內普手邊。

  “謝謝。”斯內普終於開吃了。

  “難道就因為他不會用筷子才不吃的?”戴棟在心裡喊道,“阿姨,你的任務真是好艱巨啊!”

  好不容易吃完了飯,斯內普正要拿出魔藥,“叮咚——”門鈴第三次響起。

  “你好啊,琴音,身體好點沒有啊?”門外站著的正是布萊克,手裡還捧著一盆葉片翠綠開著紅色星狀花朵的蔦蘿。(蔦蘿花語:好管閒事的人)“這個送給你裝飾新居。”說著也不等琴音邀請就自己走進了房間。

  “你這個食死徒,怎麼在這裡?”布萊克一見到斯內普就大吼起來。

  斯內普只是冷笑著沒有說話,而他的魔杖早在見到布萊克的一瞬間拔了出來。

  琴音覺得自己一個頭變成了兩個大。這兩個人一見面簡直就是颱風過境,能立刻讓平地刮起12級颱風,室內下起特大暴雨。琴音正想怎麼把這兩人拆開,房間的燈突然暗了下去。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隨著戴棟的生日祝福歌聲,一個插著30字樣蠟燭的蛋糕推了出來。

  “琴妹妹,生日快樂。恭喜你向‘豆腐渣’工程邁出堅實的一步。”戴棟說著在琴音臉頰上響亮地吻了一下

  “哦,原來今天是你的生日。”布萊克也上前行了吻手禮,“祝你生日快樂!希望這個禮物你會喜歡。”他輕揮魔杖變出一幅小巧精緻的耳環。的

  “你一定是布萊克先生。”戴棟發現了另一作戰目標,“我是戴棟,琴妹妹的好朋友,我聽叔叔阿姨提起過你……”

 

  多虧戴棟在那裡抓住布萊克的注意力,斯內普今日終於有機會把魔藥拿出來了。揮舞著魔杖檢查了琴音的身體恢復狀況後,在水晶瓶中滴入二滴波爾曼草汁液,這就是成品的魔力恢復劑了。

  “謝謝。”琴音禮貌地接過水晶瓶。幸好除了第一天的魔藥外,以後的魔藥再沒有那些恐怖的味道,反而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你今天沒有吃麵條。”看著琴音喝完了藥,斯內普突然開口問道。

  “嗯,那個是傳統,但不一定每次都要遵守嘛!”

  沒想到半年多前隨口提到的事情,斯內普居然記得這麼牢,看來作魔藥的人記憶果然非比尋常。琴音暗暗想到。

  “等一下。”眼看斯內普收回水晶瓶就要直接幻影移行離開,琴音連忙抓住他的衣擺。

  “還有事?”斯內普用眼神示意到。

  “這個——”剛才一瞬間看到另一邊和戴棟聊天著的充滿活力的布萊克以及即將離開的斯內普,琴音只是下意識地不想讓他消失。“沒什麼,只是想說謝謝。”

  “嗯。”斯內普侷促地點點頭,幻影移行離開了。


☆、第十八章 坦白

  好不容易送走了布萊克和戴棟,琴音著實累得不行,也懶得去收拾碗筷,直接漱洗了就躺到床上。明明是自己的生日,反而要自己燒菜做飯,那兩個傢伙倒是相談甚歡,到最後已經是哥倆好,勾肩搭背地相約一起泡酒吧去了。“要是棟哥哥到霍格沃茲上學,一定會進格蘭芬多的。”琴音好笑地想。

  “咚咚。”又是敲門聲。

  奇怪了,這麼晚了誰還會來。難道棟哥哥他們忘記東西了?

  “咚咚。”聲音再次響起。不過,這回琴音聽出聲音不是從門口傳來,而是窗子。拉開窗簾,窗沿上正停著一隻黑色的貓頭鷹。本應稠密而鬆軟的羽毛因些許夜間的露水而濡濕了帖服在身體上,大而寬的腦袋,一對黑色的眼珠正緊盯著琴音,見她久久不開窗,又用它那短短的粗壯的嘴“咚咚”地敲擊著玻璃。

  “哦,抱歉。”琴音連忙推開窗戶,貓頭鷹從容地飛進房間,停在了化妝桌上並伸出右腳。

  雖然早就知道魔法世界的人們用貓頭鷹作信使,但看到這樣一個真實的生物以這種專業的態度出現在面前卻還是同一次。琴音有些笨手笨腳地解下包裹,貓頭鷹抖抖翅膀從敞開的窗戶中飛走了。琴音敢打賭這個小郵差在最後睨了她一眼,“哦,被一隻貓頭鷹鄙視了啊!”她想著。

  郵件是一個小盒子,以墨綠色的包裝紙包裹並裝飾以同色的帶子。撕開包裝,裡面是一個水晶瓶和一張小卡片。上面簡單地寫著:

  生日快樂!

  ?.?.

  P.S. 這是護手魔藥。

  拿起水晶瓶,裡面的液體在燈光下折射出粉色的玫瑰光澤。難道僅僅是因為她在飯後收拾餐桌時朝戴棟抱怨了一句,“就知道要我做菜吃,我手都變粗了。”所以,斯內普才送自己這個魔藥嗎?不用猜也能知道,這個魔藥絕對是斯內普回家後現制的。若說是馬爾福家有這樣的儲備還能理解,但是斯內普,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原來這個外表冷漠的黑髮男人,這個被學生們稱為油膩膩的老蝙蝠的斯萊特林,也有如此細心的一面。一句不經意的話,卻被他所記住。琴音突然覺得心口悶悶,剛才看著斯內普快要幻影移行離開時那種奇怪的感覺又冒了出來。

  “我不要他死。”琴音突然大聲對自己說。在寂靜的午夜,突兀的話聲隱隱傳出回聲。

  如果布萊克對於琴音來說,是一個小說上所描寫的人物,完全建立在虛構上的造型。那麼,斯內普才是與自己相處一年,朝夕相對的同僚和朋友。有多少次,在溫暖的午後,寧靜的晚上,兩個人安靜地呆在魔藥辦公室,一個微皺著眉頭在書桌前批改作業,另一個強忍著厭惡在坩堝旁攪拌著魔藥。房間中只有羽毛筆在羊皮紙上的沙沙聲和攪拌棒偶爾撞上坩堝的丁鼕聲,奇怪而和諧。如果,自己能夠改變布萊克的命運,讓他重新活在陽光下,那麼,為什麼斯內普不行。

  “是的,我不要他死。”琴音再次對自己說。一旦下定決心,琴音長舒了一口氣,她小心地擰開瓶蓋,滴了兩滴護手魔藥塗抹在手掌上。然後,看著床頭櫃上的水晶瓶,琴音微笑著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琴音就跑去唐人街購買了各色食材,要知道一些東西在普通超市還買不到呢。既然人家送了護手藥,多少也要回報一下,何況也不怕手變粗啦!琴音這樣想著,收拾出一桌菜來,肥而不膩的東坡肉,清香撲鼻的龍井蝦仁,青翠欲滴的炒青菜再加上一碗爽口的酸筍雞皮湯。

  “當——”時鐘敲響了六點半,琴音幾乎是立刻跳起來跑去開門,但是門外一個人也沒有。

  “當當……”七點。

  “當當……”八點。

  “當當……”九點。

  桌上的菜早已涼透,斯內普卻一直沒有來。“難道出了什麼事?”琴音暗自著急,斯內普從來沒有遲到過。

  “叮咚——”遲到了近三個小時的門鈴聲終於響起。門外的斯內普神色間掩不住的疲倦,琴音甚至覺得他透著一股——絕望。

  “教授,發生了什麼事嗎?”琴音問。

  斯內普沒有回答,只是例行公事地檢查了她的身體恢復狀況,配好魔藥遞給琴音。

  “我有事情要說。”一口喝盡魔藥,琴音抿抿嘴角最終下定決心說,“非常重要。”

  “倪小姐,我想你應該明白……”斯內普不耐煩地說。

  “我必須和鄧布利多談談。”

  在琴音的堅持下,斯內普很快離開,沒過多久又帶著一根鳳凰尾羽回來。

  “抓牢!”他略有些粗暴地說。

  琴音下意識地抓住那根紅色的羽毛,仿佛一個鉤子扯住了她的肚臍,她覺得自己被拉進了一個漩渦中。“不管壁爐旅行還是門鑰匙,都沒有土遁術來的舒服啊!”這個念頭突然冒出來,然後下一刻她就跌到在霍格沃茲校長辦公室的地毯上。

 

  這是琴音第一次走進校長辦公室,也是她第二次和鄧布利多正式見面,但是此刻吸引她注意力的不是那些著名的冒著霧氣的銀色法器或者在油畫中假寐著並睜開一隻眼偷看的歷屆校長,而是鄧布利多搭成塔形隔在辦公桌上的手,右手上一片焦黑。

  “還是來晚了嗎?”琴音覺得一陣無力感從心底涌起。

  “那麼,蜂蜜茶,可以嗎?”

  哈,都到這個時候,還推銷他的甜點,看來鄧布利多果然是個甜食控。琴音無奈地接過茶杯。

  “行了,”斯內普果斷地拒絕了鄧布利多的推銷,“如果我的記憶沒有出錯,倪小姐到這裡是有重要事情要說。”他重要兩個字說的又清晰又緩慢,毫無疑問,他現在處於爆發的邊緣。

  “是的,關於伏地魔。”琴音單刀直入地說,斯內普的左手無意識地瑟縮了一下,“也許現在說有些晚了,但我想總比不說要好。”

  “伏地魔有七個魂器,”琴音舉手示意阻止了鄧布利多的詢問,她需要一鼓作氣地說完這些,“分別是湯姆•裡德爾的日記,馬沃羅•岡特的戒指,拉文克勞的冠冕,斯萊特林的掛墜盒,郝奇帕奇的金杯,黑魔王的寵物巨蛇納吉尼以及救世主哈利•波特。”

  “請允許我問一下,你是怎麼知道的呢?”笑容終於從鄧布利多的嘴角消失,藍色的眼睛從半月形的鏡片後面直視著琴音。這是琴音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嚴肅的樣子。

  “從一本書裡,或者說七本書裡。”琴音答道。突然,辦公室的景象在她眼前消失,腦海中自然浮現出一幅幅畫面,猶如電影般一個個鏡頭迅速閃過。第一次從同學手中借來《哈利•波特與魔法石》,她迫不及待地在課堂上偷偷翻閱;看到《哈利•波特與死聖》的第三十三章王子的故事時的驚訝與傷感;在網絡上看同人小說時為各種千奇百怪的配對而竊笑。

  糟糕,是攝神取念。琴音猛然發現自己身上正在發生什麼,她強迫自己移開與鄧布利多的對視。“校長,你不應該不打聲招呼就使用攝神取念。雖然我不介意你用這種方法來取得情報,畢竟比起我的轉述,深層記憶中的內容會更加完整,但是你這樣做讓我感覺你在欺負我魔力盡失呢!更何況我認為你還不能夠看懂用中文書寫的幾百萬字巨作吧!”

  “咳——”鄧布利多略顯尷尬地轉開眼,“我道歉,琴音,請原諒我的莽撞。但是你知道,對於一些事情我不得不採取謹慎的態度。”

  “沒事。”琴音假裝大度地擺擺手,“反正我也不想瞞著你。既然我已經下定決心要幫助你們,就應該開誠布公的說明白。”

  “我做過一個夢,或者說我現在就在夢中,啊,我也解釋不清楚為什麼。”琴音說著瞄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斯內普,從她說出黑魔王的名字起,他就在那裡一動不動。“總之就是前世我看過一個系列小說,名字是《哈利•波特》,全套七本,說的是一個叫做哈利•波特的男孩在魔法世界七年的求學生涯並最終打敗壞人的故事。然後當我隨著父母來到這裡,進入學校成為客座教授,發現這裡的一切就和書中所描述的一樣,你知道,波特讀五年級也就是和第五本書中一樣。”

  “所以,這就是你為什麼出現在魔法部,你能夠在神秘事務司裡救了小天狼星的原因。”鄧布利多用的是陳述句的語氣。

  “不錯。”老狐狸果然是老狐狸,這麼快就找到了重點,“在第五本書中,我印象最深的就是這個情節。所以,為了印證某些事情,我就去了神秘事務司。”

  “一年以來,你早就知道自己處於什麼環境,為什麼選擇今天說呢?”鄧布利多又問了一個關鍵問題。的

  “因為,從前我一直報有一種看戲的態度,但現在——”琴音不由自主地又看了一樣斯內普,他仿佛將自己籠罩入一片黑色的霧氣中,“我把你,嗯,你們,當作朋友了。”

  “謝謝!”鄧布利多再次恢復成笑眯眯的老蜜蜂。

  “好了,從前已經發生過的,我想,無論是否和我看過的書中內容相同,都無所謂。我想關鍵是以後的事情。”琴音從六年級開始說起,從波特獲得前任魔藥教授的舊課本,馬爾福多次試圖謀殺鄧布利多並最終將食死徒帶入霍格沃茲,斯內普按照計劃殺死校長獲得最高信任一直說到波特努力消滅各種魂器,霍格沃茲成為大戰戰場,然後波特得到斯內普的臨終記憶,並最終殺死伏地魔。

  整個敘述過程中,鄧布利多和斯內普都保持著絕對安靜,辦公室中只有琴音一個人輕輕的說話聲和鳳凰福克斯咬著魚骨的嗒嗒聲。

  “整件事情就是這樣,我很抱歉說的有些晚了。”琴音抱歉地看著鄧布利多焦黑的右手。

  “哦,死亡只是另外一個偉大旅程的開始。”鄧布利多似乎饒有興趣地打量著自己的手臂。

  “好吧!那麼,我先告辭了。”接下來該怎麼做,鄧布利多應該自有打算。琴音只覺得現在辦公室中的氣氛說不上的古怪。“破釜酒吧。”她抓起一把飛路粉從鄧布利多的辦公室離開了。


☆、第十九章 離開

  折騰了一晚,天早已亮了,但顯然很少有人會一清早來破釜酒吧喝一杯。酒吧老闆湯姆驚訝地看著從壁爐裡摔出來的琴音,“啊,歡迎光臨,來一杯嗎?”

  “嗯,抱歉,只是借你的壁爐用一用。”琴音邊拍打著身上的灰塵邊說,她永遠習慣不了巫師的這種旅行方式,“能否告訴我門口在哪裡?通往麻瓜世界的。”

  推開破釜酒吧的大門,琴音再次回到了普通人的世界。酒吧左邊的書店和右邊的音像店還拉著鐵柵欄沒有開門營業,街上忙碌穿梭的人群是趕著上班的人們。“馬上要早高峰了呢!”琴音想著,曾幾何時她也是這樣一個每天隨著人流努力擠上地鐵,早出晚歸只為了一點餬口薪水的普通百姓。

  即使熬了整個通宵,琴音卻不想立刻休息,她只是隨著人流漫無目的地走著。一切都說出來後,沒有想象中的輕鬆愉快,反而覺得胸口悶悶的。“是因為斯內普那句話嗎?”她煩惱地想。

  就在壁爐的綠色火焰燃起,琴音一隻腳已經跨進去時,她聽到一直保持著可怕沉默的斯內普霍得一下站起來,椅子重重地向後倒去,“鄧布利多,告訴我,你把他養大就是為了像豬一樣宰了他?”後面的對話琴音沒有聽到,因為火焰已經帶著她離開了。

  他?還能是誰,救世主——哈利•波特。在聽了琴音離奇的兩世人生後,斯內普沒有說話。在知道自己將要慘死於大蛇之口,斯內普還是沒有說話。可是明知波特最終會平安無事時,斯內普卻開口責備鄧布利多。他關心的第一件事情永遠是那個波特,莉莉的兒子。琴音不由地想起那次在冥想盆中斯內普的記憶裡看到的女孩,紅色的頭髮,猶如杏仁般漂亮的綠眼睛,熱情正直的小獅子,未來的莉莉•波特。當初閱讀小說時,自己就是被這種執著的感情所吸引,從而開始喜歡上這個外表永遠是油膩膩的人物。

  “哼,有什麼好看的。不過是個紅發綠眼的妖怪罷了。”琴音想,可她為什麼要貶低莉莉呢?琴音覺得現在自己的情緒很不對頭。斯內普深愛著莉莉有什麼不對的,自己不就是欣賞他這點嗎?不論生前死後,不論是已作他人婦還是紅顏已逝,永遠追逐著心目中的女神。哦,難道這是?不,她絕不承認現在這種情緒是所謂的——妒嫉。她晃著腦袋順腳拐進一個小巷子中。

  “反正該說的不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他應該不會蠢到洗乾淨脖子等著那條蛇來咬吧!”琴音自我安慰地想著,“再說了,他死他活的關我什麼事。”她煩躁地踢飛了路上一個易拉罐,也不管最後一句話有多少自欺欺人的成分在。

  “無量天尊!”一聲響亮的道號打斷了琴音的思考。“這位居士,貧道這廂有禮了。”

  琴音抬頭,發現自己不知怎麼竟已走到唐人街的範圍,遠遠可以看到中華樓飯店門外閃亮的大招牌,不過目前身處的小巷幾次逛街她都沒來過。而此刻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個老道士,穿著灰不溜秋的道袍,左手拿著個竹竿上面張著布幌寫著“神算子”三個大字。那字蒼勁有力,倒寫得不錯。再看那個道士,瘦長的臉型,留著撇山羊胡,一雙眯縫著的小眼睛卻閃著精光,此刻正捋著鬍子看著自己。

  “見過真人,小女子這廂有禮。”琴音學的法術正是出自道家教義,不管面前這個人是個真道士還是假和尚,也算是師處一家,琴音認認真真地行了個禮。

  “我看居士似乎有些煩心事,不如貧道為你算上一卦,一卜前程如何?”那個道士說。

  “多謝,不必了。”琴音客氣地回絕著加快腳步打算離開,這些算命的能有多少是真的,若他真能算出人的命運來又何必在這裡討生活。

  “貧道自稱神算子,絕無空話,卦卦皆準。”那道士不依不饒地說。

  “拋幾個硬幣就能算出命來?還不是靠你嘴皮子上下翻。得了,你找別人去吧,別在我這裡耽誤你的生意了。”琴音嘲諷道,可突然間她想到剛才在霍格沃茲校長辦公室的談話,“那麼,我那樣做是不是也可以說是算命了?他們會不會把我也當作神棍了?”想到這些,她不由地頓住腳步。

  “命中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這個命數原是天定,老道幼逢奇遇,得窺天機,你怎能將我與那些江湖術士相提並論。”老道士有些氣急敗壞地叫道。

  “命數?”聽到這個琴音忍不住問道,“那要是想改變命數要怎麼做?”

  “若要改命,自然需要付出代價。”見琴音終於搭理自己了,老道士又得意洋洋地捋起鬍子。

  “代價嗎?”琴音原本亂糟糟的心情,被這道士的幾句話更是弄得的忐忑不安起來,只覺得心中有十五個水桶,七上八下的。無心理會老道在背後喊著:“貧道能讓你趨吉避凶,逢凶化吉。”琴音跳上一輛等候在路邊的出租車,飛馳而去。

 

  在早高峰車流中走走停停,等琴音回到公寓已經過了十點。一進客廳,她就把自己扔進了沙發。只覺得身上萬分疲憊,可腦袋中卻有數不清的念頭在紛紛亂轉。

  “滴鈴鈴——”好不容易強迫自己先考慮一下民生大計,到底是先洗澡睡覺還是先補上昨天的晚飯、今天的早飯還有提前的午飯時,電話鈴聲響了。

  “喂。”琴音直接赤著腳跑去接電話。

  “琴琴嗎?是媽媽啊。”電話那端正是母親徐琪。可是算算時差,中國那裡應該是半夜,要知道父母都是將早睡早起身體好這條養身之道奉為金科玉律的人,可不像琴音,經常熬夜的。

  “媽媽,怎麼了,這種時候打電話過來。”一種不祥的預感涌現。

  “我沒事。是你爸爸,他生病了,現在在醫院呢。他回來以後……”

  後面的話,琴音沒有聽清,她只覺得一股涼氣從心底冒起,聽筒什麼時候扔下的也不知道。她手腳發軟地癱倒在地上,“是你爸爸,他生病了;他生病了;他生病了……”琴音耳中只聽到媽媽的聲音在不斷重複這句話。

  “不!”她痛苦地捂住雙耳,前世的記憶翻滾著。爸爸查出了絕症,爸爸被推進了手術室,爸爸最終闔上雙眼。為什麼,她以為今生一切都能夠改變,大家都能重新開始生活。結果,猶如畫了一個圓圈,最終又回到了原點。

  “若要改命,自然需要付出代價。”不知怎麼,老道的這句話突然在耳邊響起。

  “難道這就是代價?”琴音不由自主地想。她救了布萊克,卻失去了式神櫻,這就是代價。她泄漏了眾人未來的命運,卻接到父親生病的消息,難道這也是代價?可是,這一切都是自己做的,為什麼要從別人那裡收取代價。難道是因為自己已經付不出代價了嗎?琴音被自己的想法給嚇呆了。

  “不,我要離開這裡。”她突然對自己說。不錯,只要離開這裡,離開這裡的人和事,把一切都當作沒有發生過,那麼她就不需要再付出什麼了。對,就是這樣,還有什麼能比養育自己的父母來的重要呢?琴音迅速地衝上樓去收拾行李,她要趕今天最快的一班飛機回國。的92fb0c6d17

  “啪”一聲輕響讓琴音停下了往行李箱塞衣服的動作,是那瓶護手魔藥從床頭櫃上落了下來。琴音連忙撿起瓶子,仔細地抹去灰塵。“幸好沒有碎。”她舒了一口氣,眼光卻落到床頭櫃的那張卡片上。

  生日快樂!

  ?.?.

  P.S. 這是護手魔藥。

  細細長長的斜體字,寫就了簡簡單單的三行字。就是這三行字,在昨天,讓她下定決心要幫助這個男人,要改變他的命運。而今天,她卻要離開他,拋棄一年來共同相處的時光,放下一切,只當作從沒有認識他,讓他去獨自奮鬥。琴音猶豫地看著手中的水晶瓶,她應該把這東西扔進垃圾桶裡,就像扔掉那些記憶一樣。可她的手伸出又縮回,反覆幾次終究狠不下心來翻轉手掌,嘆了一口氣,還是把水晶瓶收進了貼身的衣兜裡。

  “我果然是個懦弱的女人。”琴音自嘲地撇撇嘴角,卻沒有發現鏡中自己的動作和某人是多麼相像。

 

  當日,當斯內普來到公寓送魔藥時,只見公寓的門虛掩著。當他推門而入時,迎接他的不再是那個黑髮黑眼的亞洲女子,而只有餐桌上一本書和一張卡片,上面寫著:

  謝謝,西弗勒斯,再見。


☆、第二十章 尖叫棚屋

  斯內普歪倒在尖叫棚屋的地板上,血從他脖子上的傷口中涌出。

  自從那個晚上,從那個東方女子輕柔的敘述中了解到這一切,他就計劃著這一天的來臨。斯萊特林的掛墜盒和拉文克勞的冠冕,這兩個分別在霍格沃茲有求必應屋和格裡莫多廣場12號中唾手可得的魂器在第一時間就被鄧布利多銷毀了。而郝奇帕奇的金杯,雖然被保存在古靈閣萊斯特蘭奇的金庫中,拿到手的過程有些麻煩但最終也被毀滅了。然而納吉尼卻被黑魔王牢牢地守護著無法輕易靠近,除非你成為它的晚餐,即使在自己殺死鄧布利多取得伏地魔更多的信任後情況也沒有改變。

  “鄧布利多,該死的被甜食控制大腦的老蜜蜂。”斯內普不由地詛咒起白鬍子校長,即使他已經成為校長室中的一幅肖像。在了解到將要發生的一切後,他仍舊堅持要自己殺死他。“一切都是為了更偉大的利益”,這是鄧布利多的原話。他死了,死得很痛快,從一大隊煩心事中解脫出來。

  “然而我的靈魂呢?”斯內普問自己,“如果現在死了,我能夠得到解脫嗎?”

  所有他珍視的人都離開了他,他在這世間的任務也終於完成,也許真的可以解脫了。曾經恩愛的父母離開了;歡笑中闖進他生命的莉莉離開了;還有那個……不不,為什麼要想她,她和自己又有什麼關係。一個懦弱的只知道逃跑的女人。

  “不過,幸好我事先設置阻止了別人進入尖叫棚屋的咒語。”把那個莫名的念頭趕出大腦,斯內普接著想。他絕不允許自己這幅狼狽的模樣被波特看到。要他把記憶交給愚蠢的格蘭芬多獅子,哼,即使最終波特必須和黑魔王交手,那麼交待他做這件事情的也應該是鄧布利多而不是自己。

  斯內普漸漸合上眼睛,然而就在他陷入黑暗前的一瞬間在他眼中看到的竟然是那個黑髮黑眼的東方女子面容,“為什麼我會想到她?”斯內普失去了知覺

  此時,大洋的另一邊,琴音家中正在舉行一個小型派對,來的都不是外人,全是父母的至交好友以及他們的子女。

  “琴音啊,好久不見了,有男朋友了嗎?”這是叔叔甲。

  “琴音,今年多大了?阿姨給你介紹朋友啊。”這是阿姨乙。

  “哈哈,我家孫子這次考試拿了全年級第一。”這是正在炫耀的伯伯丙。

  徐琪聽著轉過頭來怨念地看著琴音,好像這樣就能把她的肚子瞪大,立刻給她生個孫子玩玩。

  “我來介紹,這是我未婚妻。”戴棟輓著女友的手走了過來,“十月辦喜筵,記得來哦。”

  這傢伙,就知道故意刺激她。琴音白了戴棟一眼,自顧自地走到飲料桌前隨手拿起杯飲料一邊喝著一邊看著宴會中的男男女女。

  “都是成雙入對啊!”琴音嘆了一口氣。自從她回國後對英國發生的所有一切三緘其口,父母無奈之下採取了瘋狂的相親介紹策略。可是,無論她和多少人相親會面,都是隻此一次再沒有第二次約會。

  “只要爸爸媽媽平安就好。”看著在宴會中和老朋友們談笑風生的父母,琴音安慰地想。那日趕回中國,一路疾馳來到醫院,媽媽還驚訝於她的出現。得知爸爸只是得了急性胃炎,琴音軟到在椅子上。

  “是因為自己及時抽身,才能阻止這一切的吧?”琴音想著。

  “琴妹妹。”戴棟不知什麼時候來到她身邊。

  “怎麼,不用陪你老婆了?”琴音揶揄道,“小心你老婆看到我們在一起吃醋哦!”

  “得了,她和阿姨聊最新流行趨勢正高興著呢,哪有空看我們。再說了,我們倆要是能擦出火花,早八百年前就有姦情了,還用等現在阿姨為了你的事情幹著急啊?”戴棟說著斜睨了琴音一眼,“不過,你現在在幹什麼?借酒澆愁?”

  “嗯?”琴音低頭看著手中的飲料杯,琥珀色的光澤在杯間流動,正是一杯烈性朗姆酒。“西弗勒斯——”她低喚出聲。

  “呵呵,怎麼,喝醉了喊情郎名字了?”

  不對,這突然涌上心頭的感覺,不是因為自己的思念而呼喚,而是——感知咒。當初決意離開前最終還是忍不住在那張卡片上用隱性墨水畫上了感知咒的符陣,第一個接觸卡片的人就會在不被察覺的情況下刻上這個咒術。琴音不知道當初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做,她也從來沒有啟動感知咒去確定斯內普在哪裡。然而,現在,在沒有任何咒語的啟動的情況下,感知咒卻清楚地告訴她他在哪裡,那只有一種可能,斯內普出事了。

  “難道,當初這樣做,就是為了等待這一刻嗎?”琴音悲哀地想,“我必須去那裡。”她撥開人群衝到父母面前,全然不管這麼做是否失禮,“爸爸媽媽,我要離開一下,我一定要去一個地方。”說完,也不等父母回答,就直接用土遁術離開了。

  只留下怔楞的滿屋賓客,以及互相望著的父母,“咱們女兒這回應該能嫁出去了。”

  在魔力還沒有完全復原的情況下使用法術會怎麼樣,尤其是使用跨洲際的遠距離土遁術又會怎麼樣,這些琴音都沒有想過。當她出現在尖叫棚屋的地板上時,看到的只有歪斜在地板上的斯內普,以及他脖子邊地板上流淌的鮮血。

  “不,求求你,你不要死。”琴音撲到斯內普身邊,卻只看到他的眼睛緩緩合上。

  “不,你不能死。我要你活下去。”琴音尖叫著,她胡亂地翻找身上的物品,希望能夠找到什麼東西來幫助他。可是穿著宴會小禮服的琴音卻沒能找到任何與藥劑相關的物品,除了那瓶——護手魔藥,那個被她放在荷包中掛在脖子上時刻不離身的,護手魔藥。

  緊緊握住手中的魔藥,曾經她以為已經忘卻的情景再次涌現在眼前,眼淚早已不受控制地滴落。

  “小姐,需要我請你進來嗎?”斯內普冷冷地說。那是他們第一次見面。

  “如果你還有記憶力的話,你現在是霍格沃茨的教授。”那是第一次去他的辦公室,為了要一塊銀耀石而被他嘲諷。但他冰冷的眼神卻因為對知識的渴望而改變。

  “如果你的腦容量還沒有縮水的話,應該知道自己還沒有魔杖。”那是琴音第一次去對角巷,是他帶著自己去買魔杖。似乎每次說話他都忘不了嘲諷,卻耐心地等待著自己一根根挑選魔杖。

 

  “倪小姐,你還打算在地上坐多久?”那次聖誕節,無意的相遇卻變成了一個魔藥問答的溫暖下午。

  “如果你的大腦還沒有畏縮的話,我相信旁聽了那麼多次課、耽誤我的時間問了那麼多問題後你應該知道這個世上有補血劑。”還是這樣華麗的長句,即使在自己救了他一命之後,他也不忘鄙視別人的腦容量。

 

  “倪小姐,今天晚上七點,魔藥辦公室。”然後,不知什麼時候,他把自己當作了魔藥補習生。但是卻沒有了嘲諷和鄙視,只有悉心的指點和教導。

  “魔力恢復劑。”當她在醫療翼甦醒,他沒有說任何關心的話語,有的只是遞到眼前的魔藥。當時她注意力都在那可怕的魔藥味道上,而此刻想來他眼神中卻是滿滿的關懷。

  “對不起,西弗勒斯。”琴音呢囔著伏在斯內普的胸口,“如果早知道人生中只能付出一次代價,只能去改變一個人的命運,我決不會去救那個布萊克的。我只要你活著,我只想看到你幸福快樂地活下去。即使付出我全部的魔力,即使永遠失去魔力也在所不惜。”

  “你在說什麼?什麼代價,又關該死的布萊克什麼事?”一個聲音從琴音身下的胸膛中發出。

  “你,你……”

  說話的正是已經“死”了的斯內普。

  “能麻煩你先從我身上起來嗎?”睜開眼睛的“屍體”繼續張嘴說道。

  “詐屍,粽子啊——”


☆、第二十一章 勝利

  琴音驚叫著手腳並用連連後退,直到背脊撞上尖叫棚屋的木板,再也無路可退為止。

  “你,你……”她語無倫次地瞪著斯內普。

  只見他嫌惡地看了看胸口被淚水濡濕的衣服。“清理一新。”他說。接著他站了起來,就好像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樣站了起來;就好像地上那攤鮮血不是從他脖子上的傷口中流出來一樣站了起來;就好像一個剛剛睡醒精力旺盛的普通人一樣站了起來。然後,他就像所有真核總界——動物界——後生動物亞界——後口動物總門——脊索動物門——脊椎動物亞門——羊膜總綱——哺乳綱——真獸亞綱——靈長目——類人猿亞目——狹鼻猴次目——人猿超科——人科——人亞科——人屬——智人種,也就是所謂的地球人那樣邁開雙腿向琴音走過來。

  “啊——不要過來。”琴音雙手亂擺著想要阻止斯內普的接近,她只覺得頭暈得厲害,斯內普,應該,已經,死了。

  “你到底要叫到什麼時候,倪小姐。”斯內普一把抓住在空中揮舞著的雙手手腕,低沉的如耳語般的聲音在琴音耳邊響起。

  “你沒有死?”感受到手腕上傳來的是屬於人類的溫暖,琴音迷惑地問。

  “顯然,這是個事實。”斯內普猶如往常般卷起了嘴角,“或者倪小姐期盼著我的死亡,那麼,很抱歉,讓你失望了。”

  “你,不是,我當然,沒有。”琴音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到底想說什麼。

  “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斯內普直截了當地問道,他明明設置了禁止別人進入尖叫棚屋的咒語,除了黑魔王和他的寵物,應該不會有第四個人出現在這裡。設置禁止進入咒語,需要在心中確定被阻止人員的名單。當時他想的是不要該死的波特進來,不要可惡的紅頭髮一家進來,不要萬事通小姐進來,不要鳳凰社的任何成員進來,不要巫師屆的任何一個人進來。而似乎這長長的一串名單中,都沒能包括眼前的這個女人。“該死,我絕不是故意允許她進來的。”斯內普對自己說。

  而琴音卻不知斯內普問的是這個問題,她只以為斯內普已經知道自己在他身上下感知咒的事情,“對不起,我在你身上下了感知咒,然後就知道你出了事,然後我就過來了。我真的不是故意在卡片上下咒的,我……”

  突然,雷鳴般的歡呼聲直衝雲霄,打斷了琴音的絮叨。驚叫聲、呼喊聲、歡呼聲,持續的騷動從不遠處的霍格沃茲城堡傳來。

  “我們必須立刻回去。”聽到歡呼聲,斯內普仍舊用他冰冷的語氣說到,然而他一直緊皺的眉頭卻鬆開了。

  “什麼,對,對,我要回去了。”既然斯內普沒死,那麼她在這裡似乎也無事可做,至於將來他怎麼樣,似乎和自己沒有關係了。琴音自欺欺人地想著。她想直接發動土遁術回中國去,但事與願違,琴音沒有出現在家中宴會廳■亮的地板上而是跌回了布滿灰塵的尖叫棚屋。她痛苦地捂住心口那裡正隱隱抽痛。糟糕,舊傷還沒完全好,剛才又發動了遠距離土遁術,現在根本沒魔力可用了。

  “該死,你在做什麼?”斯內普立刻扶住琴音搖搖欲墜的身體,“你的傷還沒有好?”他盯著她因疼痛而略顯蒼白的臉,“現在抓緊我,跟我回去。”他不顧琴音的掙扎,一把抱起她幻影移行消失了。

  哈利•波特披著他的隱形衣穿過了喧囂的人群。人們或是在為勝利歡呼,或是在為死者哀悼。他叫上兩位好友,通過傾斜在一邊的滴水怪爬上了通往校長辦公室的螺旋狀樓梯,推開頂端的門,辦公室還和他剛才離開一樣,桌子上的冥想盆閃爍著銀色的光斑。

 

  當哈利來到霍格沃茲之後,他知道自己必須殺了納吉尼,那條大蛇,也是伏地魔的魂器之一。藉助和伏地魔的思維聯結,他看到了黑魔頭正在尖叫棚屋中等待斯內普,而就在他想前往尖叫棚屋時,家養小精靈找到了他並交給他一件鄧布裡多的遺物。那是一瓶銀色的,不是液體也不是氣體的東西。他對此很熟悉,在六年級的多個夜晚,他和鄧布利多共同分享一些記憶片斷以此來了解一些他必須知道的事情。然而,當他從記憶中退出,再次利用思維聯結時,只看到——

  “殺!”伏地魔用蛇語冷酷地說。裝著蛇的籠子滾動過半空,包住了斯內普的頭和肩膀。哈利能清晰地看到他臉上剩餘的一點血色瞬間消失不見,同時黑色的眼睛驟然放大,蛇的毒牙穿透了他的脖子。

 

  “哦,對不起,教授。”哈利捂住了自己的臉,如果他能再早一點得到記憶,或許能夠救下這個勇敢的男人。他曾經在暗中保護過他那麼多次,而自己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斯內普慘死於蛇牙之下。

  “砰”是幻影移行的聲音,出現在哈利眾人面前的赫然是已經死在蛇口之下的斯內普。

  “斯,斯內普!”羅恩驚叫起來,即使他已經從哈利口中得知斯內普是忠於鳳凰社的,但仍舊習慣性地直接叫出他的名字。

  “格蘭芬多扣五分,因為韋斯萊先生永遠也學不會應有的禮貌。”斯內普譏笑道。

  “只有家養小精靈能在霍格沃茲幻影移行!”赫敏驚訝地說。

  “我是校長。”斯內普簡潔地說,這位萬事通小姐永遠只會拘泥於書本理論,他想著轉身將懷中已經昏睡過去的人放在沙發上。

  格蘭芬多三人組此時才發現斯內普懷中竟然還抱著一個人,而那個人赫然是從他們五年級之後就再也沒出現過的東方魔法講座的客座教授。

  “倪教授為什麼在這裡?””哈利終於從震驚中恢復過來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為什麼你還活著?

  斯內普危險地眯起雙眼,“是什麼讓我們的救世之星確定我已經死了?”

  “是思維聯結。”在魔藥大師瞬間釋放的恐怖魔壓下,哈利不由自主地低下頭,“我看到那條蛇咬住了你的脖子。”

  “梅林的鬍子,怎麼還是讓該死的波特看到了。”斯內普低咒道,“我不需要向你解釋,波特,現在,滾出我的辦公室。”他再也不想和這一群小鬼共處一室。

  這時,震耳欲聾的聲音突然爆發出來,幾個人都立刻抓緊魔杖,一度他們甚至認為是食死徒和伏地魔又復活了——

  但那是一片歡呼聲,墻壁上所有的霍格沃茨前任男女校長都在畫框中起立,為他們長時間地鼓掌著;他們揮舞著帽子,有幾個則揮舞著假發,他們走出自己的相框互相握手;圍繞著畫裡面的椅子跳著舞;戴麗絲•德文特不顧面子地哭泣著;福德斯克揮舞著他的助聽器;菲尼亞斯•奈傑勒斯用他那高亢的尖細的聲音叫著“讓斯萊特林學院也加入了戰鬥的那一刻被銘記吧!不要忘記了我們作出的貢獻!”

  但是他們的眼睛卻一直注視著校長椅子後面的那副最高大的人物肖像。眼淚從半月形的眼鏡後流下來,一直留到銀白色的長鬍子裡,他散髮出來的自豪和感激的心情給了他們如同鳳凰的歌聲般的安慰。

  “謝謝,孩子們。”鄧布利多說,“哈利,羅恩,赫敏,還有你,西弗勒斯。”

  “我說過,我已經成年很久,不要叫我孩子。”斯內普仍舊用他慣常的語氣說著,但他微微翹起的嘴角卻泄漏了他的好心情。

  “為什麼斯內普教授能從蛇牙下倖存?”赫敏還是忍不住好奇心問道。顯然她知道從黑髮斯萊特林那裡是覺得不到答案的。

  “阿不斯,不需要向學生解釋這些。”斯內普說。

  “哦,西弗勒斯,我覺得有必要說清楚這些,尤其是經驗告訴我不應該瞞著孩子們,更何況他們已經不是孩子了,不是嗎?”鄧布利多調皮地閃爍著眼睛。

  斯內普噴了下鼻息,卻沒有再反對。

  “西弗勒斯事先準備好了能夠毒死納吉尼的魔藥。”鄧布利多轉身向哈利他們說。

  “毒死那條蛇?”羅恩吸了一口氣,“怪不得納威剛把格蘭芬多寶劍舉起來那條蛇就突然死了。哦,我以為他用了什麼無聲咒。”

  “得了吧,羅恩,咒語是用魔杖施展的,不是靠寶劍。”赫敏毫不留情的打擊羅恩,“不要插嘴,聽校長說下去。”您下載的文件由w w w.27t x t.c o m (愛去小說網)免費提供!更多好看小說哦!

  鄧布利多只是微笑著看他們拌嘴,“當那個籠子套住西弗勒斯的時候,他就將毒藥灑入其中。而納吉尼咬的並不是西弗勒斯本人,而是他的式神。就如盔甲護身咒語一般保護在他周圍並能產生被咬的假象。不過,雖然他事先服了解藥,但在劇毒和支撐式神耗費大量魔力的情況下還是出現了短暫昏迷。”鄧布利多一口氣解釋道,“事情就是這樣,還是有什麼問題嗎?”

  赫敏崇敬地望著斯內普,即使鄧布利多說的很輕巧,但她知道這事情絕不是如此簡單,只要稍有差池就會……

  而羅恩只是簡單地覺得自己可沒這勇氣把腦袋送到蛇嘴裡。

  “嗯,我還有個問題,關於……”哈利說。

  “關於藏在金色飛賊裡的那個東西?”鄧布利多接口說。

  “嗯,是的。”哈利點頭道,旁邊的那些畫像則都是一臉迷茫。

  “我親愛的孩子,我同意你那樣做。”鄧布利多說,“那真是一個明智而勇敢的決定,我預料到了你會這麼做的。當然了,哈利,伊格諾思的禮物永遠都是你的,除非你把它送出去!”

  “那麼……”

  “自然,還有長老魔杖,如果你不想要它,我建議你先用它修復你的魔杖。”

  “為什麼您知道……”哈利覺得鄧布利多這番話帶給他的震撼比剛才從記憶中得知自己必須被伏地魔殺一回來的更多。

  “哦,關於這個——”鄧布利多轉頭看向在沙發上昏睡著的女子,斯內普正用一塊濕毛巾給她擦著臉,“也許畫師不小心將預言天賦放進了我的畫框。”


☆、第二十二章 所謂的代價和書本知識

  琴音捧著腦袋坐起身來,頭好暈。果然,這就是宿醉的結果,昨天自己怎麼就會喝了那杯烈性朗姆酒呢?她想去洗個臉清醒一下,可手剛拿起被子就發現——黑色的被子、黑色的床單、黑色的傢具,就連自己身上穿的也是黑色的絲綢睡裙。老天啊!她應該穿著玫瑰花紋的睡衣在她海藍色床單天藍色被子的床上,為什麼出現會出現在這裡?綁架?勒索?搶劫?

  門毫無預兆地開了,琴音連忙縮進床角,抓起被子將自己牢牢裹住。

  進來的不是拿著大刀的土匪,也不是矇著面的強盜,而是端著一個高腳杯的斯內普,杯中的魔藥還微微冒著熱氣。

  “醒了就喝了它。”

  琴音愣愣地接過杯子。

  “早飯在外面。”斯內普關上門出去了。

  琴音傻傻地看著斯內普的身影,直到門合攏的輕微撞擊聲才讓她醒過神來。“我在做夢嗎?”她敲著腦袋,一些記憶片斷卻涌了上來。

  似乎是她自己跨越重洋跑到這裡,似乎她還叫著“西弗勒斯”撲在他身上哭泣。

  “哦,哪裡有個洞讓我鑽啊!”

  斯內普看著磨磨蹭蹭走出臥室的琴音,這個女人,昨天還以為她舊傷復發暈過去,結果居然是喝醉睡著了。

  於是,在斯內普的高伏特射線下,琴音只覺得這頓早餐都哽在喉嚨裡不上不下的。

  “也許,我們有些事情需要談談。”直到琴音把桌上的早餐全部吃完,斯內普說,“什麼是感知咒?”

  永遠不要懷疑一個魔藥大師的記憶力。琴音老老實實地交待了感知咒的一切,包括咒語的作用,如何下咒以及她怎麼在斯內普身上下咒的。而就在她說到感知咒時,琴音恨不得給自己兩大嘴巴子。當時感知咒傳來的感覺只是斯內普身體狀況較虛弱,根本不是死亡,可一看到他倒在血泊中自己就完全忘記了什麼咒語不咒語了。

  “不,不,這絕不是什麼關心則亂,一定是酒後糊塗了。”她想。的

  “那麼,代價又是什麼?”斯內普很滿意琴音坦白從寬的態度,繼續提問,“和布萊克那條蠢狗有什麼關係。”

  啊,魔藥大師不僅記憶力好,聽力也好呢。琴音又將如何遇到老道,接到父親生病的消息以及自己的對於代價的推測一五一十地說了。

  “所以,這就是你上次離開的原因。”斯內普聽完後說。

  琴音點點頭。

  “那麼,這次你還是要離開?”

  “嗯,雖然我剛才已經用感知咒確定了父母平安,但是我不能保證自己再參與其中會不會傷害到別人,所以我必須盡快離開。”

  房間中突然陷入了一片寂靜,兩個人一時都沒有說話。

  “帶我去找那個道士。”斯內普突然說。

  “什麼?”琴音奇怪地抬起頭來,卻見今早斯內普一直舒展的眉頭又變成能夾死只蒼蠅的川字形了。

  “不要讓我重複我的話,現在。”

  唐人街一個偏僻的小巷中突然顯現出兩條身影,一個穿著不合時宜的黑色長斗篷,另一個卻穿著件黑色晨縷。不錯,來人正是斯內普和琴音。

  琴音彆扭地看著身上的衣服,實在不明白斯內普為什麼這麼著急來找那道士,居然不等她換衣服就直接拉著她幻影移行。即使身上施了忽略咒,她還是不習慣穿著個睡衣跑大街上。

  幸好,那老道士沒讓他們花多少功夫去找,還在那老地方,墻邊斜倚著的是寫著“神算子”的布幔,還是穿著那件灰色道袍,一手捋著山羊胡一手捧著本《道德經》,看得正津津有味。

  “真人,打擾了。”琴音上前行禮道。

  老道士輕輕地翻了一頁書。

  “真人,上次失禮之處還望海涵。”琴音只當他還記得上次自己無禮的舉動故意擺架子,所以誠心地又行了個禮。

  老道士慢悠悠地捋著鬍子。

  “我們有些事情請教。”斯內普的語氣也難得的誠懇,當然要先忽視他周圍凍死人的寒氣。

  老道士慢悠悠地抬起頭來,果然斯內普出馬一個頂倆。

  “老王啊,買菜呢!”老道士的目光居然直接穿過他們和路過的一個人打起招呼來。

  “你說他是得道高人。”斯內普額上的青筋在突突地跳,“他居然不能看透一個只針對麻瓜的忽略咒?!”

  “這個——”琴音也覺得納悶,“要不還是先解開忽略咒吧!”

  斯內普一時也無他法,揮了揮魔杖解除了咒語。

 

  突然,驚天動地慘叫襲來,要不是斯內普迅速布下靜音咒,只怕十里八鄉的都要跑過來了。而發出這聲慘叫的不是別人,正是剛才那個仙風道骨的道長。

  “大俠,饒命啊!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黃口小兒,我不過江湖上討口飯吃——”

  “閉嘴!”斯內普喝道。

  老道嚇得連忙捂緊嘴,一雙小眼睛卻骨碌碌地轉個不停。

  琴音無語地看著這一幕,敢情人家把斯內普當作搶劫的了,“真人,我們不是壞人,只是有一事請教。不知真人還記得我嗎?幾年前曾受道長指點。”

  “哦——是你。”老道顯然記起了琴音,可立刻想起剛才旁邊那尊黑臉門神讓他閉嘴又忙捂住嘴。

  “上次真人說要改變命運需要付出代價,所以今天來想具體問問這個代價應該怎麼算。”琴音說。

  “哈哈,原來是找我算命。”聽到有生意可做,老道也不管那人的話了,立刻又神氣起來,“多謝,算資10元。”

  回到霍格沃茲,兩人面面相覷,終於琴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原來,這個就是代價,欸喲。”琴音笑得都要喘不過氣來,“看來老爸得急性胃炎真是老媽說的海鮮吃太多了。”至於自己,估計真是因為受傷才無法支撐式神的,不過阿瓦達的事情還是繼續保守秘密好了。

  “這樣就好,那我可以慢慢地乘飛機回去,不必耗費法力用土遁術了。”琴音自顧自地說,全然沒注意到斯內普的臉已經扭曲起來。“不過,糟糕,我過來的時候沒有帶護照,不如你幫我用混淆咒混過去,行不?”

  “留在這裡。”斯內普深吸了一口氣說。

  “嗯?你不願意幫忙?好吧!那只好讓老爸把護照寄過來,我留在這裡等好了。”

  “我是說一直留在這裡。”斯內普的耳朵尖紅了起來。

  “一直?繼續做東方魔法講座教授嗎?這個,做老師其實也挺有意思的,就是——”

  “我要你留在……我身邊。”這回,斯內普的臉色可以比的上韋斯萊家的招牌紅發了。

  “你,你——”琴音驚訝地張大嘴,“你的意思,不會是,是那個——”

  “問題不都已經解決了。難道你不喜歡我?”

  “不是,當然不是,我的意思是說,你的嘴巴刻薄,沒有棟哥哥溫柔;你的鼻子那麼大沒有棟哥哥英俊;你的頭髮總是油膩膩的,沒有棟哥哥瀟灑。”琴音著急地在屋子裡轉圈,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而斯內普的臉色隨著她的每一句也越發糟糕。

  “反正你雖然有很多很多缺點,可是我就是喜歡你刀子嘴豆腐心,外表陰險、內心體貼,總之就是我無可救藥地愛上你了。”琴音終於把這句話說出了口,斯內普也隨之松了一口氣。“但是,問題是,為什麼你喜歡我。你應該喜歡莉莉,要不也應該喜歡哈利。”

  “不錯,莉莉是我從小認識的第一個朋友,我曾經很,嗯,迷戀她。”斯內普說道,“她是我的初戀,但我害死了她,這些年我為她兒子所作的一切就是為了補償這個過錯。至於小波特,他除了是莉莉的兒子還是波特的兒子,我怎麼可能喜歡他。”

  “這個,說的也有道理,但是——”

  “怎麼,你能夠有你青梅竹馬的棟哥哥,我就不能有個兩小無猜的初戀?還是你想告訴我,你在吃醋?”斯內普說著站了起來,低下頭深深地看著琴音。

  “不對,不對,那你也應該愛上盧修斯,愛上德拉克。”琴音慌亂地避開他的眼神。

  “盧修斯是我的好友,德拉克是我的教子,但是我為什麼要愛上他們?”斯內普轉過琴音的頭迫使她直視自己,“尤其是這裡的愛是指愛情的時候。”

  “那,那還有盧平。”琴音垂死掙扎著。

  “該死,誰告訴你我喜歡狼人了。”斯內普頭痛地說。

  “書上。”

  “我想殺了那個寫書的。”

  “不,你應該最愛布萊克,那是我最萌的——”後面的話,琴音沒辦法繼續說下去,斯內普已經吻住了她。這個吻來的如此突然而激烈,讓琴音幾乎窒息,她想張嘴呼吸卻被他趁機攻城略地直到琴音癱軟在他懷裡才放開了她。

  “永遠別把我和格蘭芬多的蠢狗相提並論,我也不準你再想到他。”斯內普在琴音耳邊呵著氣說,“否則我有的是辦法來堵上你的嘴。”

  琴音趕忙點頭。

  “可是,還是不對。”琴音又想起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又怎麼了?別再告訴我,我應該喜歡什麼人了。”斯內普覺得自己太陽穴突突地跳,真想去燒了那本《求婚攻略》,昨晚看了一夜也沒看到書上提到會發生這種情況的。

  “你的守護神,是隻母鹿。詹姆•波特的守護神是頭牡鹿,莉莉喜歡他所以她的是母鹿,你喜歡莉莉,所以你的也是母鹿。綜上所述,你還是應該喜歡莉莉的。”琴音越說聲音越低,只覺得自己眼中澀澀的。

  “又是書上說的?”斯內普問。

  “嗯,你給哈利送格蘭芬多寶劍的時候不就是用守護神把他吸引出來的嗎?還有你和鄧布利多談話的時候也向他顯示了你的守護神。”這兩段情節當初可是深深地吸引著琴音,可此時說起來卻覺得心裡酸酸的。

  “呼神護衛。”斯內普沒有再解釋,一個銀色的動物從他的魔杖尖跳了出來,那不是美麗優雅的母鹿,而是一隻胖乎乎的傢伙,所有中國人都認識的國寶——大熊貓。

  “我想這個動物很適合你。”斯內普好笑地看著張大著嘴的琴音,早在他明白自己心意以前他就發現了守護神的變化,或者說守護神的變化才讓他確定了自己的心意,“那麼,還有問題嗎?”

  “嗯,那個問題——”琴音不知道應該為斯內普的守護神為自己變化而高興還是為自己像個又肥又胖的大熊貓而生氣,只是低下頭拼命絞著衣帶,“那個,誰幫我換睡衣的?”

  “傻瓜,現在問這個問題不覺得太晚了嗎?”

  室內再次陷入一片旖旎之中。


☆、第二十三章 麵條和粽子

  自霍格沃茲大戰後,轉眼又是新的一年開始了。在眾人努力下,經過大半年的休整,霍格沃茲終於將在明天1月10日開始新的學期。這是霍格沃茲有史以來第一次在聖誕假期之後開學,也是第一次沒有招收新生的一個學年。上一學年,很多人,包括哈利都輟學了,在這一年他們必須重回課堂,完成最後一年的學業並參加一個至關重要的考試——終極巫師登記考試(N.E.W.T)。

  但是,直到面臨開學,霍格沃茲董事會還是沒能夠找到一個可以教授麻瓜研究課的人。這個課程的教授需要即喜愛麻瓜又了解麻瓜生活。若光論喜愛,韋斯萊先生當仁不讓,但是就像斯內普說的那樣,“霍格沃茲不需要一個連插座和豬鼻子都分不清的麻瓜研究課教授。”結果,身為校長的斯內普找上了琴音。

  “什麼?要我做麻瓜研究課教授?”琴音驚訝地說。

  “只是暫時的。”斯內普說。

  “可是你根本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找到正式的,不是嗎?”

  “的確,沒有人能比波八吉教授更適合這個職位。”斯內普的語氣中透出了傷感。

  琴音想到了那個可憐的女人。那次和鄧布利多談話時,她完全忘記了這個書中不起眼的小配角,最終波八吉教授慘死於伏地魔之手,多少也是因為自己的疏忽才導致的。而斯內普當初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幕慘劇的發生,琴音知道他心中無比內疚。“好吧!我答應你。”

  明天就是開學典禮,而後天正式上課的第一天就有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聯堂麻瓜研究課。琴音趕忙找來過去的教科書,寫教案備課,忙得暈頭轉向的。

  書房的門開了,進來的是斯內普,“今天晚飯吃什麼?”

  “晚飯吃什麼還來問我?”琴音白了斯內普一眼,“閃閃。”她叫道。

  “是,閃閃願為小姐服務。”一個有著大而尖的耳朵,忽閃著乒乓球似的大眼睛的家養小精靈應聲而現。

  “拿兩份晚餐過來。”琴音吩咐。

  “是。”家養小精靈隨之消失,然後幾乎是立刻桌上出現了兩份熱氣騰騰的晚餐。

  忙了大半天,琴音倒也餓了,便拿起刀叉。這個麻瓜研究課看似簡單,自己兩輩子加起來也做了不少時間的麻瓜,但是要把平日司空見慣的東西向那些小巫師們講解清楚,又要深入淺出、又要生動有趣,卻著實不易。琴音想著趕快吃完飯好繼續工作,說不定今晚還要通宵了。

  這廂琴音正拼命往嘴裡塞食物,那邊斯內普卻突然說:“我不餓了。”

  “哦。”琴音嘴裡喊著食物,含糊不清地叫道:“閃閃,把那份撤了。”

  “我現在餓了。”斯內普又說。

  “啊?”琴音嘴裡一塊牛排差點嗆到氣管裡,“閃閃,麻煩你再送一份晚餐過來。”

  “我不餓了。”斯內普說。

  家養小精靈的眼中已蓄滿淚水,她尖叫著撞向桌角,“哦,閃閃是個壞精靈,閃閃不能讓主人滿意。”

  “你發哪門子瘋呢?說餓也是你,不餓也是你。”在家養小精靈的尖叫聲中,琴音乒的一聲扔下了刀叉,自己為了幫他辛辛苦苦地備課,他居然在這裡發神經。

  “你——”斯內普鐵青著臉,突然轉身摔門而出。

  被他這麼一鬧,琴音哪還有心思吃飯,“好了,閃閃,不是你的錯,下去吧!”閃閃哽咽著著消失了。拿起放在桌上的麻瓜研究教材,她想繼續看下去,卻發現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自己背井離鄉地陪他在這裡,為了他努力工作,可是他居然衝自己發脾氣。琴音越想越覺得委屈,乾脆扔下書,架起了古箏,輕舒手腕,彈的正是那首《四段錦》。只是心情鬱悶之下,本來歡快的曲子似乎也透出絲絲悲涼來。

  “四分五裂。”一道紅光直衝古箏而來,只打得好好一架箏琴弦盡斷、木屑飛揚。

  “不要走。”斯內普緊緊抓住琴音的手臂,手勁之大讓她痛得倒吸一口氣。

  “你幹什麼呀?放手!”她掙扎著想脫出斯內普的束縛。

  可斯內普卻手上加勁,直把琴音壓在懷中,“不,你是我的,我不準你走。”

  琴音被他壓在懷里幾近窒息,聽了這話更是火大,“別以為我答應了你的求婚就把我當作你的東西,告訴你,斯內普,結婚了還有離婚的呢!快放手。”緊緊摟住她的身軀猛地一窒,手臂不由地松了,琴音連忙脫出桎梏,卻見斯內普本就蒼白的臉色此時已是毫無血色。

  “你還是要離開?”

  “誰說要走了。”總算能夠自由呼吸的琴音不盡覺得奇怪,這傢伙從剛開始就不正常。

  “你在彈古箏,不是嗎?當初你不就是這樣來的嗎?”

  原來是這個,琴音不盡失笑,“要回去早就回去了,還用等現在。你也不用為了這個打爛我的琴啊!很貴的呢。”

  “不,就算有一絲可能我也不允許。”

  這傢伙還真是霸道呢,就為了這個讓自己放棄興趣愛好,不過看著斯內普此時的表情,琴音突然覺得他可愛極了。她墊起腳來吻了他一下,“西弗,好了,那以後我不彈古箏了,行了吧?”

  聽到她的回答,斯內普松了一口氣順勢將她輕輕摟在懷中,“只要你在就好,就算你不願意做飯也沒有關係。我,我會給你做護手魔藥的,只要你願意做飯,我不會讓你的手變粗的……”後面的話卻是越說越輕。

  “為什麼要我做飯?今天你怎麼就不願意吃閃閃準備的晚餐。”琴音奇怪地說,“你什麼時候也成了赫敏‘嘔吐’的一員了?”(注:嘔吐,赫敏成立的家養小精靈福利促進會的縮寫。)

  “不是,我——”斯內普古怪地扭過頭去,“我只是想吃上次那種麵條,在我生日這天。”他停了一會兒又加了一句,“你親手做的。”

  “邪?你生日,今天?”琴音叫道。TNND,她突然有罵人的衝動,上次折騰了半天就為了確認這個事情,結果只當1月9日不是他生日了,可結果還真就是今天。

  “你果然不願意。”斯內普見她半天沒答應氣惱地說道,“你只願意為你的棟哥哥動手做飯。”

  空氣中似乎彌漫開一股酸酸的味道,“好了,壽星公,這就為你做長壽麵去。”

  仍舊是一碗紅油油的豬肝番茄面,上次斯內普還為這個鄙視她不懂補血劑,這回看他吃的津津有味,活像餓了三天的難民。琴音經不住說道,“西弗,如果你喜歡,我以後一直給你做。”

  “嗯。”放下碗,斯內普勾起了嘴角微笑著看著琴音。

  “不過,今天你要幫我備課哦。否則後天上不了課,我就讓那些學生找你麻煩去。”琴音自己說完就覺得好笑,誰敢去找這位斯萊特林的麻煩呢。她猜斯內普必定會說,“格蘭芬多扣10分。”

  可靜默片刻,他卻開口道:“我愛你。”

  ……

  “我也是。”

  一晃數年,最近斯內普迷上了中國文化。恰逢端午,琴音便遵守傳統,在門口掛上菖蒲、艾草,給她家小包子遠遠的額頭上用雄黃畫上王字,脖子上掛了個香囊,而此時廚房中更是傳出粽葉的陣陣清香。

  “吃午飯啦!”琴音探頭進魔藥實驗室。

  “我認為雄黃酒對人體並沒有習俗中所認為的那麼好。”斯內普放下手中正在研究的試管說道。

  眼看他就要開始一篇關於雄黃對人體益害的比較分析報告,琴音趕忙踮起腳在斯內普臉頰上輕吻了一下,“快來吃吧,我親手準備的午餐哦!”

  果然,斯內普一聽到“親手”兩字就乖乖地收起長篇大論,跟著琴音去了餐廳。

  “他對親手這事情還真是執著啊!”琴音好笑地想。

  “香噴噴的粽子來嘍!”琴音從廚房端出一盤大肉粽,還有兩個鹹鴨蛋和各色水果。

  “粽子?”斯內普略感奇怪,“我記得這個詞彙你從前用來……”

  “快點吃哦,涼了就不好了。這可是我親手剝的呢!”琴音趕忙夾起一個粽子送到斯內普嘴邊。天啊,要是再讓他問起粽子的來源,從人們怎麼發明粽子,到為什麼要扎著粽葉仍進汨羅江;從屈原為什麼要自殺,到戰國局勢分析。梅林啊,那麼她就別想吃午飯了。這些天從炎黃大帝、唐宗宋祖到康乾盛世,斯內普對中國歷史表現出的濃厚興趣,簡直讓琴音以為他是個拉文克勞。

  這晚,當斯內普從魔藥實驗室中出來,見琴音靠在床上,捧著一本書看的正起勁,便轉身走進了浴室。等他擦著頭髮從浴室中走出來,琴音仍舊一臉緊張地盯著書。“該睡了。”他說。

  “嗯,等一下。”琴音敷衍著。

  斯內普隨手拿起一本魔藥雜誌翻閱起來。半個小時後,“很晚了。”他再一次說。

  “啊呀,知道了。”顯然被打擾到的琴音很不耐煩。

  “到底什麼書?”斯內普湊過去想一看究竟,平日可沒見她看書這麼認真過。只見書頁的頁眉上寫著《鬼吹燈》三個字,“好古怪的名字。”他想,這些年他的中文水平可說是突飛猛進,但是鬼能夠吹燈嗎?從來沒看到霍格沃茲的鬼魂們去吹蠟燭的。再仔細看去,琴音正在閱讀的一頁上寫著:

  ……

  粽子是一句在盜墓者中流傳的暗語,就象山裡的土匪之間談話也不能直接說自己殺人放火,都有一套黑話切口。粽子是指墓裡的屍體保存的比較完好,沒有腐爛,摸到大粽子就是說碰上麻煩了,指僵屍、惡鬼之類不乾淨的東西。乾粽子是指墓裡的屍體爛得只剩下一堆白骨了。還有肉粽子,是說屍體身上值錢的東西多。

  ……

  “我假設,這個粽子和今天中午吃的食物不一樣。”斯內普的語氣已隱隱透出危險因子。

  “啊呀,那不是廢話嘛!”還完全沉浸在故事情節中的琴音根本沒察覺到危險將近。

  “那麼,我能否再次假設,那次在尖叫棚屋,你所說的粽子就是指這個,僵屍?”

  “啊?”她有說這個話嗎?那天她可是喝醉了。琴音茫然地從書中抬起頭。

  “我的樣子很像那些長著白毛的東西嗎?”

  琴音看到斯內普已經眯起了雙眼,天啊,空襲警報拉響了。“不不,當然不是啦!”琴音連忙解釋,不管自己有沒有說過,現在都要趕緊滅火。這男人也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對外貌在意起來,“那個,對了,不是有個故事嘛!從前,米飯和包子打群架,米飯仗著人多勢眾,見了包著的就打。豆沙包,糖包,蒸餃無一倖免。粽子被逼到墻角,情急之下把衣服一撕,大叫:看清楚,我是臥底!哈,所以我那時說你是粽子,那是一種修辭手法,叫做擬物。那時讚揚啊!”琴音覺得自己真是聰明極了,急中生智竟然自己想出這麼個典故來,她點了點頭以加強語氣,“對,那其實就是表揚。”

  “原來,你喜歡脫了衣服的粽子啊!”斯內普卷起了嘴角,“那麼,也許我可以滿足你這個小小的期望。”

  “呀?我不是這個……”但是琴音接下來的話卻沒能說口,因為她的嘴已經被某人堵上了。

  抗議無效,禁止申辯……


☆、第二十四章 所謂的小故事

  在很小的時候,媽媽就斷言我是個斯萊特林。那發生在我第一次去中國外祖家中後回到英國的第二天。

  “媽媽,你來啊。”輕手輕腳地走進書房,爸爸和哥哥正在一邊一起熬制魔藥,我拉著媽媽就把她拖出了書房。

  “幹什麼啊?”

  “有個好東西給你看哦。”直接把母親拉進了我的臥室,那裡正架著一家古箏。“我在中國新學的一個樂器,媽媽,我彈給你聽哦!”

  “這個……你爸”

  不管母親是否同意,我立刻開始了彈奏。仔細地控制好音量,不會太響卻也能通過沒有關緊的房門飄散出去。

  “媽媽,我彈得怎麼樣。”

  “嗯……很好,我有多少年沒有……”僅僅是一個簡單的練習曲,可是此刻母親眼中卻確確實實閃耀著興奮的光芒,眼睛只是眨也不眨地盯著古箏。

  “媽媽,你來給我示範一下吧!聽外公外婆說,你的古箏彈得很好的。”邊說邊將她按在琴凳上,“試一下嘛!”是的,只要試一下就可以了,因為對面墻上的鏡子中的倒影已經告訴我——

  “消影無蹤。”隨著咒語,古箏、琴架甚至琴凳都消失不見了,媽媽猝不及防地往後倒去,不過她沒有摔在地上而是掉進了身後爸爸的臂彎裡。“你答應過我什麼,倪小姐。”

  哦,爸爸生氣了。每次他一生氣就會這樣稱呼媽媽。

  “我,我沒有,我只是——”

  “哦,是嗎?”爸爸說著卷起了嘴角,這個是他的招牌動作,可惜我學了好久都不會。“也許,我們需要談談。”他拉著媽媽走了,臨走時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啊呀。我的小陰謀被揭穿了。在中國的時候外公外婆硬逼著我學習古箏。雖然那些曲子很優美很動聽,可是我就是不喜歡,一看到那21根弦就頭痛。聽說媽媽也是從小學習古箏的,可是從小到大在家裡從來沒見她彈過,那麼必定存在某種原因迫使她放棄了古箏。所以,既然有可以利用的地方,我是絕對不會放棄的。

  不過,大概是作為對我的懲罰,爸爸第二天中午起床後就直接鑽進了研究室,而媽媽直到下午才起床,讓我不得不和神經質的家養小精靈度過了早餐和午餐的時光。不過,整個暑假沒有了古箏,不用繼續練習那些討厭的練習曲,這些小小的犧牲還是值得的,不是嗎?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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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目 : 哈利波特★同人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HP同人 穿越時空 B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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