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HP][BL]蛇王與豚鼠 BY 與偶i(SSPP)

搜索關鍵字:主角:彼得‧佩德魯(林琅),西弗勒斯‧斯內普 │ 配角:HP親、子世代眾人 │ 其它:BL,穿越時空,男男生子,SSPP

攻:西弗勒斯‧斯內普
受:彼得‧佩德魯(林琅)

【文案】
這是一篇【蛇王大人饒命啊】的劇毒毒蛇和呆萌豚鼠的歡脫故事、
這是一篇【蛇王大人會崩會OOC怎麼想都是豚鼠的錯】的無下限故事……

片段:
總是被諷刺、得不到【朋友愛】的某鬱悶的喝多了——
拽著教授袍子的某:我、我覺得吧,這麼多年的相處,我們就算不是像你和馬爾福那樣可以交付後背的好基友、不是、好朋友,也勉強算得上是熟人了吧,雖然我笨手笨腳做不好魔藥(教授:哼!),又懶又饞還時常犯迷糊(教授冷笑),你也不能一見面就諷刺我吐我槽啊!你見了馬爾福還能有個笑臉呢 Q w Q……
把袍子拯救出來的教授:……我不得不說,你真是葛萊芬多中少有的有自知之明的人
某:O – O
教授:……
某一把撲到教授:T^T、親愛的、你終於肯承認我是你的好基友了!
教授滿頭黑線的把某拖走:我就不能指望你的大腦能正常運轉!
就是這樣喵~
PS.此文一天兩更早8晚18(正常情況下……意思就是渣作者要是時刻處在不正常狀態就有可能一天一更或者不更……)
PPS.封面是渣作者手殘之作、輕拍……

內容標籤:HP 甜文 生子

=======================================
[HP][BL]蛇王與豚鼠 BY 與偶i【完結+番外】(SSPP)
=======================================



☆、1我死後,哪管他洪水滔天!

  頭痛……

  身邊嗡嗡的聲音像是在念緊箍咒,控制無形的金箍緊緊收縮著我快要爆炸的腦袋,我想要掙扎來擺脫這莫名其妙的疼痛,但是卻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

  終於,不知過了多久,我在忍受不了這痛感的時候成功的失去了知覺。

  月涼如水。

  不知何時再次醒來的我忍不住伸出手來揉著自己的腦袋,卻發現自己幾乎渾身上下都是傷,尤其是右手和左腳,僵直的像是長在身上的石膏。

  我這是從樓梯上摔下來後又被幾百頭大象踩來踩去了麼?

  不對!我疑惑的看著眼前這隻布滿傷痕的小手,試著動了動……

  緊張的咽了咽唾沫,不敢相信剛剛看到的,又狠狠的掐了下自己的大腿。

  "啊!!!!!"

  痛死了!

  不知是太痛了還是其他什麼原因,眼淚不受控制的流個不停。像是失控了的水龍頭——我默默地在心裡吐槽,用還算完好的那隻手狠狠得抹了兩下臉。

  好吧,好吧,穿就穿了吧,就當是白撿一條命。

  不過,看這身體哪哪兒都疼得,該不會是傳說中的救世主牌惹禍體質吧……

  ————————~~我是主角還沒搞清狀況的分界線~~———————————————

  陽光透過彩色玻璃的天窗照了進來,使白色的房間看起來溫暖了一些。

  舒服的蹭了蹭柔軟的枕頭,睜開迷迷瞪瞪的眼卻發現是自己不認識的地方。

  對了,穿越了麼。

  "唉……"鬱悶的揉了揉頭——為毛人家穿越都有自帶記憶一份、我怎麼腦袋空空神馬都沒的啊,這要是碰著熟人了可腫麼破?總不能老套的裝失憶吧!?

  "啪嗒"

  嗯?有人要進來了?火速躺好,畢竟現在這殼子裡的可不是原裝的,而且,我還沒想好要怎麼將失憶了的事情應付過去……

  就在我在心裡默默計劃著該怎麼將老套卻實用的【失憶】大招放出去的時候,有幾個人來到了我的床邊。

  "龐弗雷夫人,彼得還沒醒麼?"

  ——龐弗雷……略耳熟啊。等等!彼得?難道我是彼得潘?(哪個小精靈會那麼挫把自己弄得渾身是傷啊喂!)

  "佩德魯先生昨晚喝下了生骨魔藥和生死水,藥效還未過,中午的時候你們再來,他大概就醒了。"

  ——佩德魯……這又是什麼鬼?

  "好了,萊姆斯,我就說彼得沒事的麼,等他醒來知道自己因為躺在醫療翼而逃過一整天的課程,還指不定有多高興呢!"

  ——一個讓人不爽的很囂張的聲音,不過,逃課神馬的確實很爽就是了。

  "詹姆別這麼說,畢竟是我們不小心才把他弄傷的……"萊姆斯內疚的說。

  ——哎呀,此話信息量略大啊。

  "嘖,都是他自己笨手笨腳……大不了等他醒來後跟他說聲對不起不就得了!"詹姆滿不在乎。

  ——對不起有用還要警察幹嘛!看來,本尊是那種在學校飽受欺凌且不受重視的人啊。

  "嘿、萊姆斯、詹姆斯!你們在這兒!快點兒,飛行課要開始了!"

  ——一聽這聲音,就知道這孩子沒心沒肺。

  "好了,探視時間結束了,快去上課!"龐弗雷夫人嚴厲的聲音響起。

  ——看來,這個龐弗雷夫人還挺嚴肅的,裝失憶可能不太容易成功啊,嘖!

  不一會兒,房間裡又安靜了下來。

  總的來說,此次會談獲得如下重要消息——

  一、此身名為 彼得佩德魯

  二、此身非【救世主牌惹禍體質】而是【被救世主炮灰的倒霉體質】

  三、有三個一個比一個渣的好基友——萊姆斯、詹姆和"沒頭腦"。

  四、龐弗雷這姓是真心耳熟啊……等等!我基友痴迷哈利‧波特的時候好像有提過什麼霍格沃茨的隱藏boss龐弗雷女王之類的,該不會就是這個龐弗雷吧?!

  唔、如果真是穿到哈利‧波特的魔法世界的話,就可以get新技能了呢~

  要是能找到彼得的魔杖就能確定了!

  我小心翼翼的坐起身,想著之前的猜想,看了看四周,沒發現什麼棍狀物體,又把枕頭掀開——哈!果然在這兒!我新奇的把玩著,又忽然想到,據說,巫師的魔杖是與靈魂相契合的,這換了靈魂的殼子還能不能用原來的魔杖啊?要不要試個魔咒?

  就在我東想西想的時候,一股涼氣從我的尾巴骨直衝腦門兒,突地打了個冷戰,一種莫名的感覺蔓延開來,有些溫熱的濕潤,又有些莫名的暢快……

  如果你以為是咱遲來的金手指發動,湯姆蘇附體虎軀一震任督二脈大開所帶來的洗經易髓那麼你就錯了,這只不過是由於靈魂與身體還未完全契合所導致的大腦神經反應遲鈍進而引起的生理活動不能控制而已……

  好吧,如果你還不明白,直白來說就是在這個其他穿越眾立下決心捕獲美女俘虜美男一統天下禍禍世界的時刻,我,或者說彼得的身體義無返顧勢不可擋的…尿床了……

  所以說,彼得,你這是【我死後,哪管它洪水滔天】麼!

  咱們還能不能好好在一起玩耍了!!=皿=

作者有話要說:

  恩、我說我不是第一次發文有人信麼……(~?(OO)?)?

  正文字數不夠,有話說小番外補全~

  無責任小劇場——

  對於尿床這件事,你怎麼看?

  L爹:華麗而高貴的馬爾福是不允許這種不貴族的事情發生的!

  (某:那處於嬰兒期的小馬爾福要怎麼辦? 盧修斯 馬爾福:……只要不被當場抓住就不算。 某:不愧是堅持斯萊特林守則不動搖、堅持貫徹馬爾福家規不違背的斯萊特林大貴族!)

  教授:如果你的大腦沒有像格蘭芬多一樣塞滿肌肉,那麼,我猜想一條名為控制的神經應該會存在於你的,已經成年了的大腦中,當然,前提是它得發育良好。

  (某:@_@……能通俗點麼? 西弗勒斯:哼!看來,你那條【控制】神經存不存在我不知道,但我能確定的是【理解】一定從未出現過! 某:……)

  阿不思 鄧布利多:呵呵~親愛的孩子,要來杯檸檬汁麼?

  (某顫抖的捂著嘴,火速衝向了衛生間。阿不思:呵呵~(喝了一口檸檬汁)年輕就是好啊!)

  詹姆斯 波特:打從記事起我就再沒尿過床了!【正直臉】

  (某:身為一個格蘭芬多要勇於承認自己的過去! 波特:……我、我那次只不過是水喝多了而已! 某:(⊙o⊙)哇哦~~ 波特:該死的!真的是水喝多了!!)

  Lord Voldemort:竟然敢問高貴的黑魔王大人這樣的問題!鑽心剜骨!

  (某被痛苦的折磨了三分鐘……:為什麼、為什麼不直接阿瓦達?LV悠悠一笑:呵~你死了誰來更新呢……

  於是、比鑽心剜骨還要痛苦的碼字兒去了……)


☆、2坑隊友,就是這麼簡單!

  如果你不能成功看到本章,說明豬腳清理一新威力過大(或者惱羞成怒Ctrl+A+Delete)致使本章節沒有了(作者懶得更新神馬的才沒有咧!)

  ————我是羞憤欲死想都沒想拿起魔杖一個清理一新放了出去結果不僅清理了某可疑水漬還包括床單一張、睡褲一條、內褲一個的無節操無下限無廉恥的三無分界線————(唉?分界線略長,是在搶戲份麼?╭(╯^╰)╮哼~才不是在湊字數呢、)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光潔溜溜的【我的】下肢——我是該為我成功釋放了第一個魔咒而高興呢還是為因我的第一個魔咒威力過大而成功不知所蹤的內衣而哀怨呢……

  唉……我幽幽的嘆了口氣,用糾結又略帶深沉的複雜目光看了一會兒——咳、腿還挺白的,哦……發育的也不錯……

  默默地把被子蓋好(你以為我傻乎乎的會隔著被子釋放清理一新這麼個效果未知的魔咒麼?早在我釋放此魔咒前就隱隱有所感覺了,尿床這麼坑的事情都發生了,魔力暴動之類的怎麼可能不來一發!)算了、既來之則安之,床單沒了神馬的……讓龐弗雷夫人煩去吧!(喂!梅川內酷君、該煩的是你吧,這麼逃避真的好麼!!)

  ——我是一覺睡得不省人事被叫醒後面無表情強裝鎮定的在醫療翼女王莫名的目光下換上內褲喝掉魔藥光榮出院了的再次超長湊字數的分~界~線——

  站在霍格沃茨【神奇的】樓梯前,我色澤暗淡略無表情的臉下隱藏的是一顆深深疲憊的心——我真傻、真的,我把穿越看的太簡單,我只把它當做再來一次的人生卻忘了我是中途接手的新手而非從新手村出來好幾年的老玩家……

  #新手求攻略!霍格沃茨副本求高手帶!#

  就在我自怨自艾渾身飄滿小怨靈在內心世界瘋狂刷屏而不可自拔的時候一個宛如天使一般的人兒出現在了我的眼前——"彼得,你出院了!要一起回寢室麼還是先去禮堂吃飯?"

  激動啊、總算刷屏刷出個人來了!雖然不是高手,但好歹算是土著NPC,可成功擔任【情報員】一職了!(雖然在清穿之類的文中此類人物由丫鬟、公公擔任,HP裡則為家養小精靈,但是!溫柔的狼人萊姆斯不要大意的上吧!豬腳近期的生活就全靠你了!)

  於是,在接下來的一周裡,我緊跟【情報員】身後,堅持【能不說就不說】原則、【怒刷新三觀】思想,堅持點亮【霍格沃茨副本地圖】不動搖,努力磨合融入新生活——不得不說,原彼得真的是一個存在感很低的傢伙,要不是有盧平做他的好基友,基本上就沒人理他(波特和布萊克是因為盧平才勉強與佩德魯交好——果然如我所想那倆就是被寵壞了的熊孩子)。這也就造成了"彼得"近期的怪異舉動只有盧平注意到,但是藉著盧平的內疚心理咱很容易就矇混過去了。

  我默默跟在萊姆斯盧平身後向大廳走去,暗暗想著最近搜集到的信息,還好彼得現在才一年級,要是那個什麼LOW還是OWL的考試都過了的話,這可讓我怎麼點亮魔法小能手圖標!

  "你這個油膩膩的鼻涕精離莉莉遠一點!!"

  嗯?!什麼情況?

  聽到詹姆斯波特囂張的喊聲,我好不容易放鬆了近一周的神經不由得緊了緊(某鼠:哦~我可憐的神經~~某:夠了!你穿的不是傲慢與偏見(貝內特夫人口頭禪)!)

  ——這倆熊孩子又弄什麼妖蛾子了?

  不是我吐槽,這才入學幾個月,就把同院的同學(原彼得)送進醫療翼,這戰鬥力,稱之為人形武器也不為過吧!

  不行不行,我得找地兒躲起來,別剛出來沒一周,就"二進宮"了……

  不過……

  喂!盧平快放手、求放過啊、親!

  盧平死死拉著想要逃跑的我急匆匆的向聲源地跑去,就看到波特和布萊克已經與對面陰沉的斯萊特林魔杖相向了,而波特似乎準備詛咒對面那顆陰暗的小蘑菇(某鼠:……真的很像蘑菇(植物大戰僵屍裡的那顆)!瘦瘦的【罩】著黑色的袍子——真的是太瘦了,還梳著那樣的髮型、真的好像的~不信你們來看~~眾:知道我們看不著還跟這兒得瑟什麼呀!!),同學院的莉莉伊萬斯在一旁,漲紅了臉似乎在斥責波特什麼,盧平拽著我跑的更快了……

  可是,他似乎忘了我一周前還是個病患(某:你要相信醫療翼女王的醫護水平、)以及我緊跟他的這一周裡不同於普通一年級生的種種近乎白痴的表現——這兩點導致了一個巨大的、災難性後果,額,當然,還有一點是必須要提的,那也是我【白痴表現】的罪魁禍首,那就是——巫師為什麼要穿長【重點】袍子啊!!!!

  #論新手坑隊友的可能性#

  只見我一個不穩撲向了在我前面的盧平,而他則一個措手不及扯住了離他已經不太遠了的布萊克的袍子,布萊克為了保持平衡不得已的拽了下波特的手肘——沒錯,就是對準了【陰暗菇】的那隻手——並使之脫離了原有方向直指一旁維持正義的百合花小姐……於是乎,倒霉四人組摔在地上,愣愣的看著門牙暴漲的格蘭芬多公主殿下,而一旁的【陰暗菇】也不知是刷新了對【格蘭芬多的愚蠢】的認知下限,還是對紅髮女孩兒的新造型無所適從,總之,也傻乎乎的愣在那兒了。

  "啊!!!!!"伊萬斯的尖叫聲直逼二樓女廁的桃金娘,捂著臉風一樣的跑走了……

  我看著風一樣的女紙跑遠,在心中默默地道歉——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早知道刷到霍格沃茨副本地圖後就立刻拋棄盧平的,就不應該心軟,看看,惹到大殺器了……

  "你這個陰險的小蝙蝠!你對莉莉做了什麼!"看著迅速爬起身對著斯內普囂張大吼的波特,我有一種去死一死的衝動——這熊孩子的三觀呢!你這麼掉三觀你父母知道麼!明明是【你的魔咒】打中了【你的女神】,卻偏偏說是對面連咒語都沒來得及念的敵對陣營乾的,嘖,身為和你同陣營的我都覺得丟臉!

  當然,我是絕對不會出聲提醒的——除非我想同時接受來自狂熱的格蘭芬多和陰沉沉的斯萊特林的報復。

  然而,斯萊特林畢竟是斯萊特林,哪怕他對格蘭芬多的公主殿下有好感也絕不會損傷他的智商半分——

  "哼!"我接收到【陰暗菇】的冷冷一瞥,冷不丁的打了個寒磣——這臥虎藏龍的霍格沃茨,一個一年級的熊孩子竟擁有如此強威力的眼刀!(某鼠:在此要感謝萊姆斯威武的身形能夠將我遮起來…… 某:你就直說你猥瑣又矮小唄、某鼠:戳我傷口者死!)。

  "我不能奢望你那充滿肌肉的巨怪腦子能夠對這塵事故(某鼠:咦?怎麼這麼冷、)有什麼理智上的認識,但好歹也動動你所剩無幾的腦漿——當然,如果你有的話,好好想想,要不是你同為【巨怪】(某鼠已經被凍住了……)的所謂朋友,你那堪比德沃爾郡小妖精的詛咒技術還不至於使莉莉發出曼……(曼德拉草)咳、尖叫聲!"

  這毒舌,真酸爽,該說真不愧是斯萊特林的綁定技能(並不是)麼……

  在我還在神遊的時候噴完毒液的斯內普想要去找風一樣跑走的風一般的女紙,沒有腦漿的陷入狂熱buff的波特不讓噴完毒液的毒蛇去找風一樣跑走的公主殿下,而剛站起身還沒來得及站穩的完全不明狀況的布萊克想要追逐好基友的腳步卻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袍子,於是……

  又是一次人仰馬翻,這回連【陰暗菇】也未能倖免……我穩穩的站在一旁,一手摸著下巴做思考狀——果然,巫師們的袍子都太長了麼……

  眾:=皿=

作者有話要說:

  那個、為防止有看不懂的地方,打個補丁——本文主角是閨蜜中的戰鬥蜜【gay蜜】,他的好基友自然是gay蜜中的戰鬥蜜【腐(女)蜜】,而且此人從未完整的看過HP——也就是說他知道一些HP裡的經典場景及主要任務(閨蜜灌輸)但更確切的人物糾葛就不知道了,so,他不知道彼得佩德魯是個叛徒,也不知道盧平是狼人之類之類的、

  接下來,上小番~

  無責任小劇場——關於袍子的長度問題、

  波特一把抹掉臉上的鼻血:確實是太長了!回去我要寄給我媽媽好好修一修!

  布萊克愣神的看著自己被撕破的袍角……

  盧平:……呵呵、

  斯內普:一群沒大腦的、現在竟然連四肢也不發達的格蘭芬多!

  某鼠偷偷的瞥了一眼陰暗菇紅彤彤的鼻子:比波特都大的鼻子竟然沒有流血……

  某:喂喂、樓上兩個注意力不太對吧!


☆、3不想做魔藥殺手的格蘭芬多不是好巫師

  身為一名擁有大tian chao九年義務教育的人,面對異次元西方王牌魔法學校的教育系統,穿成彼得的某表示——魔法史、魔咒、變形術課神馬的真是弱爆了!以上課程只需要死記硬背(哪怕是魔咒課也只需記住咒語的讀音和手勢、某鼠表示so easy~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的學習~)

  但是!一旦到了魔藥課……

  無論是——"彼得、要放豪豬刺不是蛇牙!小心!"

  "■~"

  還是——"彼得、要在開鍋三分鐘後放的是蟾蜍粘液不是鼻涕蟲粘液!小心!"

  "轟~"

  我的天哪!這都是什麼跟什麼!誰來告訴我長長、尖尖、硬硬的豪豬刺和蛇牙有個毛的區別!同樣都是黏黏糊糊、綠油油的,蟾蜍和鼻涕蟲有什麼區別!!!

  沒錯,這就是傳說中的【魔藥材料認知障礙】!

  自從到了魔法世界就常常被惡意糊滿臉,我能說我都習慣了麼?

  呵呵。

  "你……你沒事吧,彼得?"土著NPC盧平關切的問。

  我面無表情的把目光從面前那一鍋顏色詭異不便描述的物體上轉到身邊的盧平身上,剛準備開口說些什麼,就被另一邊的沒心沒肺沒頭腦布萊克一胳膊肘打斷了。

  "嘿!怎麼可能會有事!格蘭芬多專出魔藥殺手,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我說,佩德魯的魔藥已經很不錯了,至少他做出來了,沒把坩堝炸掉!"把胳膊肘架在我肩膀上幾乎整個人的重量都在我身上的沒頭腦衝我賤笑著拋了個媚眼。我斜眼瞄了瞄他的坩堝,不得不說,到底是接受過斯萊特林世家繼承人訓練的人……

  呵呵。

  立馬把肩膀垮下然後往旁邊挪了一步。

  "哎呦!"就見布萊克以90°半轉身俗話講狗啃/恐的姿勢撲倒在地上,順便帶倒盛有藥效未知顏色詭異魔藥的坩堝一隻,然後稀裡嘩啦的灑了一身。

  哼!這就是你嘲笑我的代價!好好感受下來自【魔法世界X穿越者】的【惡意X2】吧!

  "嘶……痛死了,這黏黏糊糊的都是什麼啊!"好不容易爬起來的沒頭腦看著自己的一手黏膩,露出了噁心的表情,再看看周圍的同學也是一臉嫌惡,又嘿嘿嘿的賤笑起來。

  "西、西里斯,你別這樣!彼得他不是故意的!"盧平一臉驚恐,拉著我就要往人群裡躲。

  只見沒頭腦呲著比【沒有蛀牙】還要亮的大白牙轉身衝向了在一旁看熱鬧看的很歡脫的好基友不高興波特准備讓他也感受感受彼得牌魔藥的新奇觸感。

  只不過……

  上課辣麼久才出現的魔藥課老師*&%*&(zuozhe:喂、不要告訴我這麼久了,你連魔藥課老師的名字都沒記住!?某:外國人的名字,你是知道的呀~)正好走了過來。

  於是……

  "啊!"啪!

  "喔喔喔、布萊克先生,就算看到你的魔藥老師再怎麼興奮也不必行此大禮的!"八寶燈籠(zuozhe:外號你倒是記得?!某:哼!)驚訝的看著呈五體投地狀的沒頭腦。

  周圍的學生們則樂不可支的笑了起來,只有我注意到了某只黑色的腳緩緩收了回去。我看向腳的主人,想知道誰這麼好心幫咱報仇(並不是),結果收到了一記瞪視。我默默地回視過去——嗯!好夥伴放心我是不會把你透露出去的!【正直臉】。

  然後就立刻將視線轉移到沒頭腦這邊,可憐的他,不知是魔藥的作用還是摔倒撞到了頭,已然暈了過去被送往醫療翼了。

  壯士一路好走!

  ——————————我是西里斯布萊克被無良主角的惡/意/折磨的死去活來欲生欲死而後已的分界線——————————————————————————

  不得不承認,人形凶器之所以威力無窮不只在於其SSS級的破壞力還有隻高不低的自愈能力,這不到一天的功夫,沒頭腦就光榮出院繼續禍害{人間(劃掉)}巫師界了。

  而我為了來年不補考而繼續和魔藥奮/鬥著。

  陰暗的魔藥教室——

  我偷偷瞄了眼在角落做魔藥的上午還和我一起成功惡整沒頭腦的好夥伴陰暗菇。

  坩堝上蒸騰的水汽讓他晦暗的臉若隱若現,好像兒童文學裡用小兒心肝做長生不老藥/青春永駐丸的邪惡外國版道長。

  咦?話說,為什麼巫師做魔藥不用人的血啊肉啊之類的?難道是因為同類相食會引起瘋牛病?(zuozhe:喂!腦洞太大了吧,回歸正題啊!)

  見他泰然自若的做著魔藥完全沒有要理我的意思,就回過頭繼續看著咱第N+1次的失敗品。

  哎……算了,再練也不過是浪費材料,只希望魔藥考試筆試分多一點,咱就不會掛了。要是到了用魔藥的時候,商店不是都有賣麼,實在不行,就娶個會做魔藥的老婆唄~(zuozhe:一語成箴!教授眯眼:你說誰是老婆?某:嘿嘿嘿~)

  這麼想著,心情果然好了很多,然後隨手將手邊的不知是什麼的魔藥材料扔進坩堝(喂!)。

  然後坩堝像是被調戲了的小姑娘轟的一下燃起了熊熊怒火(坩堝:不要亂扔垃圾!)。

  要死要死要死!滅火器呢滅火器呢?!

  我手忙腳亂不知所措,嚇的要把手裡抓著的另一個莫名其妙的魔藥材料扔進去的時候,一隻冰涼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媽呀!坩堝成精了麼!

  "你想死不要拉著我一起!"陰暗菇咆哮道,狠狠地將我的手甩開,另一隻手熟練地將又一種莫名其妙的魔藥材料扔進坩堝,不一會兒,坩堝就像被警察叔叔主持公道了的小姑娘安靜了下來。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剛想說聲謝謝,就見陰暗菇刷上了毒蛇Buff開始瘋狂噴灑毒液"愚蠢的格蘭芬多!既然你只會浪費魔藥材料為什麼還要在沒有保姆的看護下製作魔藥?這難道是格蘭芬多的另一個把戲?毀掉魔藥教室讓自己全校皆知的同時順便折磨一個無辜卑微的斯萊特林?"

  我:"……謝謝。"

  (⊙o⊙)?!我說了什麼!!為什麼他吐槽我我還要說謝謝!?這是什麼鬼!

  顯然,無辜卑微的斯萊特林也被我的神來之筆嚇住,他直愣愣的瞪著我,我隱約能從他黑黝黝的頭髮下看到他發燒的耳朵。

  "哼!"

  陰暗菇大步流星的走回自己的位置繼續製作魔藥。

  我靜靜的收拾自己的東西,想著剛才的情景,暗戳戳的笑了。

  嘿嘿嘿~成功調戲了面癱陰暗的某只,真是和諧又有意義的一天。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關於更新,渣作者決定一天兩更,早8晚18,因為是今天開的文所以有三更

  從明天開始就正常了,字數會嚴格控制在2000左右的……

  看到有人看我的文才沒有那麼開心呢!╭(╯^╰)╮~

  繼續小番

  無責任小劇場——

  N多年以後,某鼠厚著臉皮問蛇王對他的第一印象如何。

  蛇王毫不留情的評價:"你分院的時候賄賂了分院帽麼?"

  某鼠呆滯:"……哈?"

  蛇王:"嗤!由此可見,依你的智商水平,竟然能從霍格沃茨畢業,難道你又賄賂了校長麼?"

  某鼠繼續呆滯:"O-O……哈?"

  "哼!"蛇王甩著袍子走了……

  某作者無奈道:真是笨死了……

  某鼠憤然:那你不笨,你告訴我那兩句反問是什麼意思?

  某作者:第一句的意思是:你笨手笨腳、呆頭呆腦的,一點也不像小獅子們那樣活潑好動四肢發達有善於惡作劇的好頭腦、當初是怎麼被分到格蘭芬多的?至於第二句:你都笨到連潛台詞都聽不懂了又是怎麼從霍格沃茨成功畢業的?

  某鼠:……哇啊啊啊啊啊!竟敢拐著彎兒的罵我笨!我要分手!要!分!手!

  再次出現的蛇王:現在我相信你沒有賄賂分院帽了,竟然敢說出要分手……邪魅狂狷的一笑,又邪魅狂狷的撲倒某嘴賤鼠,再邪魅狂狷的咬了上去(泥垢了!我都要不認識【邪魅狂狷】這四個字了!!!)……

  【淨化熒屏,世界和平】

  Ps.關於教授吐得 保姆 的槽,是指萊姆斯 盧平,因為剛穿過來那幾天某鼠沒節操的跟盧平跟的死緊,什麼不懂的不會的都由盧平搞定,就像保姆一樣、霍格沃茨就那麼大,於是,盧平好媽媽的名聲就傳遍了……(咦、為什麼我會腦補到晨赫?)


☆、4論陰暗菇是魔藥材料的可能性

  "懷特先生,鼻涕蟲已經處理好了。"我把手從黏糊糊的桶裡拯救出來,對早死老爹的昔日好友——魔藥材料店的老闆說。

  "哦,好的,多謝你了,彼得。處理的都還不錯,你的魔藥課學的可比你老爹當年好多了。"老闆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來,這是你這幾天的工錢。"傻笑了一下,自家人知自家事,我就是理論學的還好,處理材料也沒問題,但你要是讓我認材料甚至是製作魔藥,那可真是……套用老闆的話——完完全全繼承了老佩德魯先生的血統——成為坩堝店的常客。

  我接過8個金加隆,有些詫異。

  "懷特先生,這……"

  "你是在攢學費吧,我們對工讀生可是有獎勵的,更何況你幹的還不錯!哦,對了,明天上午我有事要外出,可不可以麻煩你幫我看半天店?"

  "不麻煩的,反正書本什麼的我也不用買,用父親的就可以了,還可以省下一筆額外的支出。"

  老闆略帶憐惜的揉揉我的頭髮,我依舊傻笑著。

  對老闆道了謝,快步的向家裡走去。由於是混血家庭,所以彼得住在倫敦一個很平常的社區裡,房子有些老舊,但卻被主人打理的整潔而溫馨。

  "彼得,回來了。"房前的小花園裡,一個略顯瘦弱的婦女正在修剪花卉。

  "嗯,媽媽,"我快步走上前,親昵的挽住女人的手,"我的學費已經攢的差不多了,媽媽不用這麼辛苦的。"

  "不辛苦,只是剪些花來賣,媽媽只是個普通人幫不了你什麼,但是掙些錢讓你過的好一些也是媽媽該做的。"佩德魯夫人安撫的拍拍兒子的手臂,"好了,回屋吧,我給你做了你愛吃的蘋果派。"

  我看著佩德魯夫人的笑臉,淡淡的卻有一種媽媽的溫暖,內心不覺有些酸楚,心裡想著要對她好一些、再好一些,連著自己那一份、連著彼得佩德魯那一份。

  ————我是冷不丁文風變得正了起來很不習慣接下來要繼續抽風下去的分割線————

  依舊是平常的一天,雖說是幫忙看店,但看到店裡還有些鼻涕蟲沒處理,本著知恩圖報,做新一代好巫師的心理,我就一邊處理材料一邊看店了(zuozhe:你就直說你閒的無聊麼)。

  門上的風鈴響起,我快速的將手裡的鼻涕蟲解決掉,然後起身。

  咦?熟人啊。

  每次做魔藥相關的事情時都會遇到陰暗菇(並不是),你說他會不會上輩子就是一種魔藥材料?比如說,陰暗菇?(zuozhe:拜託你正經點!有這種魔藥材料麼!!某鼠:哼!我是【魔藥材料認知障礙】你又不是不知道!)

  看著某黑髮斯萊特林百年不變的陰沉臉,不同的是這次帶了些譏誚。

  "……額、需要些什麼,斯內普先生。"這熊孩子,每次見到別人都一副【你欠錢不還】或是【你這愚蠢的凡人】的欠揍臉,怪不得老被沒頭腦不高興二人組欺負呢。你看你看,又來了。

  斯內普挑剔的看了一眼我正在處理的魔藥,哼了一聲,"我很慶幸,佩德魯先生,你的藥材處理能力比你的魔藥製作能力要好上不少。"

  他這是……誇咱呢?不是咱自誇啊,雖說有【魔藥材料認知障礙】(這病跟臉盲一樣無藥可救,只能障礙啊障礙的就習慣了)但咱處理魔藥的技術可是很贊的,沒見店長大人都誇咱魔藥比老爹還好了麼!

  "嘿嘿嘿,謝謝。"

  "收起你那傻乎乎的笑容!"斯內普嫌棄的瞪了露出缺牙笑容的某二缺一眼(zuozhe:╭(╯^╰)╮這貨不知道為什麼掉牙比別人掉的晚,大概是個頭也比同齡人矮一頭的原因?

  某鼠:喂!)

  我這才反應過來,尼瑪,小爺穿越成嫩嫩的正太,還沒來得及高興幾天卻又經歷了換牙期,雖說是大牙,但對咱這種一笑就露出八顆牙標準笑容的陽光宅男來說,這種"七顆牙齒"曬太陽的痛是你們這些面癱絕對感受不到的!

  於是,我條件發射的把手捂到了臉上。

  哎呦,這粘滑的觸感……

  猛然察覺到手上全是鼻涕蟲粘液,趕緊把手甩開又很噁心的用袖子狠狠地擦臉,全然沒有注意到陰暗菇有黑化的趨勢,等我覺得周圍越來越冷的時候,一切已經太晚了……

  我慢慢抬起頭,看向對面的人,黑若鍋底的臉和身上零星的幾點綠的扎眼的液體以及已經具現化的黑氣……我狠狠地打了個冷戰、

  "對、對不起!"我趕忙把手擦乾淨,又從兜裡掏出一塊疊的很整齊的手帕(早上出門佩德魯老媽給的)遞了過去。

  斯內普苦大仇深的盯著手帕,就在我YY也許斯內普上輩子真是什麼魔藥材料所以才對鼻涕蟲的粘液不討厭的時候,他惡狠狠的將手帕抽走打理起自己來,同時發動毒液噴射技能。

  "我果然還是太天真,不應該過度相信一個格蘭芬多的智商!不,格蘭芬多的腦子裡全是肌肉根本就提不上智商!至於你,"我被惡狠狠的上下打量(我恨我的身高,誰都能俯視我!!),"我恐怕,佩德魯先生連肌肉都沒有。"

  "……"被毒液噴了滿頭的我又獲贈了一個譏諷的笑容。

  "我需要一塊牛黃。"

  "好的!"我立刻從中毒的Buff狀態中回覆,手腳麻利的將斯內普大人需要的材料打包好,遞了過去。

  "不用了,就當我的賠罪好了。"我拒絕了教授大人的錢。

  斯內普挑眉,"我以為你不是這家店的店主。"

  "沒關係的,我和店主認識,而且我還免費幫他看一上午店呢,拿塊牛黃做報酬總是可以的。"

  斯內普揚揚眉沒說什麼,看了看手裡髒了的手帕,抿了下薄唇,仿佛下定了什麼決心,從兜裡掏出了巴掌大的小瓶魔藥遞給了對面那個笨的不像個格蘭芬多的人。

  我詫異的看了已經沒有在散發冷氣的黑髮斯萊特林一眼,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魔藥就已經被塞入手裡,而彆扭的人已經拿著東西跑遠了……

  看著手裡像牛奶一樣乳白色的魔藥,磨砂著瓶子上‘健齒靈’的標籤,不由自主的黑線了——喂喂、我給你一塊兒牛黃你就回我一瓶這個?!我那牙是自然脫落的好不好!

  決定了,等店主回來就告訴他陰暗菇暗搓搓的從我這兒騙走了一塊兒牛黃!(zuozhe:節操呢!節操呢!某鼠:沒了!和牛黃一塊兒沒了!)

作者有話要說:

  無責任小劇場——

  很久以後,在整理舊物的時候……

  某蛇王看著找到了一個首飾盒先是一愣繼而嘿嘿傻笑的某鼠,挑眉:那是什麼?

  某鼠傻樂:定情信物~

  某蛇王不記得有給過這個二貨什麼首飾之類的東西,眯眼,散發冷氣:誰的定情信物?

  某鼠全然不覺,繼續傻樂:我的呀~

  某蛇王再也忍受不了某鼠散發的呆蠢氣息,一把拿過盒子:= = 你幹嘛把它放在首飾盒裡、

  某鼠持續傻樂:因為這是咱倆的定情信物呀~Honey~(才不是收到後氣急攻心隨手扔到一邊然後忘掉了呢╭(╯^╰)╮)

  某蛇王:…………(我原以為這麼多年我已經習慣了那個二貨時不時散發的呆蠢氣息、沒想到今天又被刷了三觀更新了下線……不爽ing、)當年我把它給你是因為怕你哪一天又糖吃的太多被迫拔牙……

  某鼠炸毛:我那時是換牙、換牙!!!才不是糖吃多了!我就不喜歡吃糖!你要是再拿這個取笑我我就跟你友盡!

  某蛇王挑眉:是麼?

  於是……

  【淨化熒幕 世界和平】

  Ps.關於這個金加隆啊——1加隆=29西可=493納特=5英鎊約等於52.58RMB(來自維基百科),也就是說小老鼠辛苦一假期(算3周)拿400塊,平均每天20不算多吧……


☆、5好基友!酷愛來看狼人!

  "慢點兒!慢點兒!你這是要把我扯去哪兒啊!"

  已經四年級的我個頭依然沒多高踉踉蹌蹌被大個子沒頭腦布萊克拖著跑,東轉西轉的就來到了八樓。然後我就看著布萊克神神叨叨的嘴裡不知念叨著什麼在一副很搞笑的畫跟前兒轉圈圈。

  雖說這幾年除了盧平,我跟學院裡的人關係都只算平平,但看到同院的同學一副著了魔的樣子,身為立志成為霍格沃茨優秀畢業生以爭取留校獲得一個安穩的工作遠離戰場的新一代好巫師的我(我可沒忘了我穿的可是一個【勇者幹掉魔王和他的七個分口身】的世界,只不過——#勇者他一直不來#,#如何來拯救你,我們的魔法界#),還是要很有同學愛的關心一下噠(你確定不是借機諷刺?)、

  我小心翼翼的找一個比較方便逃跑的位置,才將目光再次投向著了魔(並不是)的布萊克,卻發現掛著那副奇怪圖畫的地方變成了一扇門!

  "快進來!"只見布萊克一伸手就把我扯進了門裡。(方便逃跑的位置什麼的……呵呵,我看我還是好好鍛煉下戰鬥力吧)

  這大概就是魔法的神奇之處了——牆裡面竟然藏有暗室!(zuozhe:拜託你,霍格沃茨是魔法學校,有些奇奇怪怪的地方很正常吧!某鼠:你不能要求一個有著【宿舍——教室——大堂——圖書館——宿舍】嚴格作息表的宅男去探索這個想想就覺得很危險的城堡!)

  布萊克的好基友波特早已坐在了屋子裡,揮舞著魔杖練習著什麼魔法。房中的擺設和格蘭芬多休息室的一模一樣,難道這就是傳說中格蘭芬多的密室?

  "嘿!你們終於來了、我覺得我已經摸到施展阿尼瑪格斯的竅門了!"波特一看到我們就很興奮的揮著手。

  "真的?"布萊克也一臉興奮,"我就覺得你能行!哥們兒!"布萊克也興奮的抱住波特,大力拍打著他的後背。

  只有我一頭霧水,"我說,二位先生找我來就是為了向我炫耀那個什麼阿尼瑪格斯的咒語?"

  因為有共同的朋友盧平,而盧平在他們面前又對我這個在凶器二人組看來一點兒都沒有格蘭芬多精神的弱雞多有談論,這就激起了中二期騷年特有的逆反心理,所以表面上看起來風平浪靜、聯繫不多,實際上,私底下(尤其是盧平不在的時候),這二人經常搞些惡作劇惡整我,也更因此我和他們經常惡整的另一個受害者陰暗菇成為了共同反抗惡勢力的好夥伴(教授:哼!)

  "我真看不出來你身上哪裡有格蘭芬多的潛質,"波特瞪了我一眼,"我們找你來是因為萊姆斯。"

  "萊姆斯?他怎麼了?"難道他學了那個什麼阿尼瑪格斯結果卻變不回來了?二人組找我來是為了破解咒語?雖然我這幾年努力學習成績也還算不錯但怎麼能比得上土生土長的二人組?他們都解不了的咒語找我幹什麼?更何況,這種情況不是直接去找老師解決更快一些?

  "你身為他的好朋友竟然不知道?枉費他平時那麼照顧你了!"布萊克一臉鄙夷。

  "……"他平時不都是和你們混一塊兒的麼!我也就是占了同為舍友的便宜,相處多一些,偶爾討教下魔咒、作業什麼的而已!除了一年級剛穿過來時黏他黏的緊,我還讓他照顧我什麼了!

  "萊姆斯每月都有幾天請假,回來後又臉色蒼白,你知道吧。"波特引導我試圖讓我發現什麼。這事兒我確實知道,但問過盧平一次,他只說是家裡母親生病回去照顧母親了,我看他神色雖然疲憊但精神還好,就沒再多問,咱都經歷過一次青春期了,自然猜得到騷年們的心理,既然他不說,我也就當不知道就好。只是,這次波特特意提起,難道……

  #相處三年整,不知基友是女郎#

  #好基友啊,緣何女扮男裝來上學?#

  #霍格沃茨版祝英台——你的梁山伯在哪裡?#

  可是,這跟阿尼瑪格斯有什麼關係,我記得這咒語不是變動物的麼?難道凶器二人組想把盧平變成動物玩囚禁play?

  #霍格沃茨版祝英台——梁山伯和馬文才,你愛我還是他?#

  #論兩男一女(獸)"和諧"共處可能性#【劃掉】

  扶額……腦洞開太大了……酷愛!離家出走的節操你酷愛回來!

  我眼光莫名的看了二人組一眼:"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波特立馬暴躁了,布萊克衝波特吼:"我就說直說的,反正他和盧平是舍友,不會說出去的!"

  難道,盧平他真是……

  "盧平他是狼人!"

  我:"(⊙o⊙)哦?!"

  莫名有種松了口氣又好生失望的感覺腫麼破……

  ————————————我是主角知道盧平是狼人後有點兒失望但很快又興奮起來教授附身的想到了狼人的唾液、血液、體毛等等等是不是可以入藥的分界線——————————————

  還是那間陰暗的魔藥教室————

  斯內普依舊窩在角落裡煙霧繚繞的熬著魔藥,而我進來後就在他旁邊的桌子坐下,掏出從圖書館借來的講阿尼瑪格斯的書(布波組合推薦)。

  "今天公主殿下沒來麼?"我百無聊賴的翻著書。

  "哼!"斯內普斜瞥了我一眼,很不爽的哼了一聲。

  自從一年級寒假的那次互換禮物以來,我們的接觸就多了不少,大多數都是我纏著陰暗菇詢問魔藥問題,畢竟操作不行想合格畢業甚至留校就只能從魔藥理論上找補,當然,這還都不是免費的,每回都會送些魔藥材料、佩德魯老媽的手工餅乾之類的,不過我覺得他更喜歡魔藥材料(話說他上輩子真不是什麼魔法植物麼),這種情況直到我發現陰暗菇和格蘭芬多公主殿下莉莉伊萬斯是青梅竹馬而且斯內普還暗搓搓的暗戀人家我各種找理由幫牽紅線(叫我小紅郎~yooooooo~)後才有所改善——至少問題得到解答的概率增加了,也不會滿臉滿臉的都是毒液了。

  "西弗勒斯知道阿尼瑪格斯麼?"我好奇地問,畢竟斯內普除了魔藥,魔咒也很不錯。

  "我不知道什麼時候佩德魯先生終於也學會了格蘭芬多的厚臉皮——在未經我允許的情況下叫我的教名?"某毒蛇又噴毒液了。

  "哎呀,別這麼說麼,西弗勒斯,不提我經常問你問題算你半個學徒,我們好歹也算一起戰鬥過呀,西弗勒斯,而且你喜歡的可是厚臉皮格蘭芬多的公主殿下哦,西弗勒斯~"我奸笑著看著聽到我的話立馬耳根變紅不知所措的黑髮斯萊特林,上午因為二人組產生的鬱悶消散了不少。

  斯內普扭過頭死死地盯著坩堝,往後我再說什麼他都懶得理我了……

  炸毛的基友要順毛擼~下次來給他帶點盧平的唾液吧。

  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跟你什麼仇什麼怨,一個評論都不給我,只知道暗搓搓的看文,一個評論都不給我,_(:??∠)_

  小劇場木有了!╭(╯^╰)╮

  那是不可能的……………………

  無責任小劇場——————

  話說,某鼠和蛇王的戰鬥情誼是如何產生的呢?

  某次,還未成功修煉成蛇王的陰暗菇(這都是什麼鬼!)被劫道三人組劫了

  不高興:被逼的鼻涕蟲!離莉莉遠一點!火烤熱辣辣!

  路過的某鼠:哎呦!萊姆斯小心!

  被撲倒的萊姆斯順手拽到了發射魔咒的不高興

  躺槍的沒頭腦:啊呀~好燙好燙好燙!

  某鼠裝無辜:嚇死我了萊姆斯,你沒中魔咒吧!

  狼人哭笑不得,不高興目瞪口呆,沒頭腦"好燙好燙好燙!"

  滿頭黑線的無視了某鼠的求誇獎眼神的陰暗菇:愚蠢的格蘭芬多!

  某某次,晚上快宵禁才從圖書館往宿舍趕的某鼠被凶器二人組劫道了

  不高興:懦弱的格蘭芬多叛徒(真相帝)!上次就是因為你才沒能教訓了鼻涕蟲!這次要好好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當叛徒的下場!統統……

  已經掏出魔杖的某鼠和突然出現的陰暗菇:統統石化!

  被定住的沒頭腦和不高興:……

  某鼠:嘿嘿嘿~真默契!

  陰暗菇:哼!


☆、6進擊的狼人(1)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高大的穿衣鏡裡那個黃白相間兩個眼圈周圍卻是黑色的鼠狀影子,直到感覺下巴上有一絲濕潤,才回過神結束了這個很丟臉的動作。

  自從應凶器二人組的要求開始在有求必應屋練習阿尼瑪格斯好在月圓之夜陪伴孤獨的狼人盧平後,我開始了每個格蘭芬多在霍格沃茨必做的事——夜遊,甚至有時候太晚了就會睡在有求必應屋,這就搞得每天早上吃飯的時候都會看到舍友們露出一副"我知道你昨晚幹嘛去了哦~""哇哦~又是一整晚吶"的表情,甚至在格蘭芬多中暗暗掀起了一股"猜猜書呆佩德魯的夜間情人是誰?"的風波,我真的很想告訴他們,我之所以晚上出去全是因為盧平!才沒有私會秘密的情人!(這樣才更讓人誤會吧!)

  就這樣過了近一個月之久(這是我學的最久的一個魔咒了),甚至那股不正之風都已經消失了,我還沒有學會,本來打算今晚做最後一次嘗試的,沒想到竟然成功了?

  不過,變成個老鼠(是豚鼠啦!)是不是太挫了?據說阿尼馬格斯的變化與本人的性格也有關的,難不成我本質像老鼠(都說是豚鼠了!)一樣猥瑣?

  就見鏡子裡的那個頭上還頂著一撮毛的豚鼠很人性化的用淡粉色的小爪子來回抓撓(那是摸是摸!)著自己的下巴——嘿!還真別說,小爺這形象放外邊兒得萌死一堆無知少男少女(少女是重點)。

  又突然想到,要是以後做巫師做不下去了就可以變成豚鼠給麻瓜當寵物去,吃喝不愁啊!(zuozhe:……喂!你身為巫/師/的尊嚴呢!?你還上有八十老母呢!某鼠:哎呀,YY嘛,YY啦!)

  "佩德魯!你終於成功啦!"就在我沉浸在"哪怕小爺是隻鼠那也是最帥最萌的那一隻"的自戀中時,衝進有求必應屋的布萊克的大嗓門成功把我從納西瑟斯的夢中喚醒了。練習阿尼瑪格斯的屋子一向是我們三人共用的,雖然不和二人組一起練習,但就這麼一個地方我也不好意思獨占啊。就在我準備變回來的時候,布萊克充分表現了他沒頭腦的本質,抓起我往兜裡一塞就往外跑。

  喂喂!有人劫持豚鼠、不是!巫師啊喂!

  #跪求如何從兜裡脫困!急!#

  "哈哈哈!你怎麼變成了一隻老鼠?我和詹姆還以為你會變成一本書呢!正好,今天就是滿月,咱們一起去陪萊姆斯!"

  "……"就這麼被帶走的我,能說不麼?

  ———————我是布萊克跑的賊快竟然都沒讓人發現人品真是好到爆的分界線——————

  一出學校大門,布萊克就迫不及待的變身成了一直大黑狗,而我則順勢緊緊抓住狗狗腦袋上的毛,一路逛奔到了打人柳跟前,才又都變了回來。

  即使是宅男如我也是有聽過打人柳的凶名的,我看著張牙舞爪的打人柳,扶了扶眼鏡問旁邊一看就是胸有成竹的布萊克:"我們怎麼進去?"布萊克嘿嘿一笑,正準備抬手發射魔咒的時候手卻一轉直指一個躲在樹後黑影。

  "誰?出來!"

  就見黑影絲毫沒有被發現的驚恐,慢吞吞走了出來,還好整以暇的整了整衣袖,當然也抽出了魔杖同樣指向了布萊克。

  滿月的夜晚很亮,我們很容易就看清了來人,我放下提著的心,手裡握的很緊的魔杖也松了松,只是,布萊克卻怒不可遏了起來。

  "該死的鼻涕精!整天跟著我們,想用你那大鼻子嗅出點兒什麼?!"

  "啊哈!"斯內普諷刺的看了布萊克一眼,理都沒理我的繼續說到:"應該是我們偉大的格蘭芬多勇士又有什麼好計劃了吧。"

  "那也與你無關!"布萊克不屑的瞥了斯內普,繼而又眼珠一轉,像是想到了什麼"好主意"

  "怎麼,有膽子,你也一起來?"說著像是自己也不信一樣,輕蔑地嗤笑一聲,轉過身,隨手發出一道魔咒打在了大樹上的癤疤上讓凶殘的打人柳像中了石化咒一樣定住了。

  "鼻涕蟲怎麼敢來?"說完這句百分百拉仇恨的話,布萊克就施施然向樹洞走去。

  而斯內普顯然被成功激怒了,他緊了緊手中的魔杖,大步跟了上去,我想拉住他,結果他經過我身邊的時候連停頓一下都沒有,仿佛我是個從沒見過的陌生人。

  我這是又怎麼他了?

  發會呆的功夫他已經緊隨布萊克的腳步進入了樹洞,不好!我匆忙跟著跑進去,一把抓住正跌跌撞撞往前走的斯內普的手,他卻像觸電一樣飛快把我的手甩開,轉過頭惡狠狠的對我說:"怎麼?我們忠誠的格蘭芬多勇士已經迫不及待的要將我這個邪惡的斯萊特林就地正法了?"

  我:"……"

  #每次跟我好基友交談都會覺得血槽被清空腫麼破?!#

  "我只不過想提醒你——裡面有狼人!"

  就在這時,盧平十分應景的"嗷嗚~"

  "……"

  聲音很近,一門之隔。

  我挑眉看著已然臉色發白的黑色斯萊特林,"斯萊特林審時度勢,我陪你回去吧。"

  斯內普卻恍若被羞辱了一般,蒼白的臉上浮現不自然的紅暈,他一把推開擋在門前的我,措不及防的我被推倒在地,而他卻強裝鎮定的邁開大長腿(某鼠:哼!)走了進去。

  我連忙從地上爬起來,而門內已經閃起了魔咒特有的光芒。

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納西瑟斯,那是水仙花喲水仙花~

  本章明顯未完、所以小劇場也是喲~

  無責任小劇場——————

  有一回,蛇王和豚鼠吵架了(zuozhe:當然是豚鼠單方面的無理取鬧 某鼠:喂!)

  豚鼠一氣之下變身了然後把教授的辦公室攪得像颱風過境一樣(魔藥製作間?辦公室不過是黑氣壓外加一周臥床休息,要是魔藥製作間……呵呵。)

  下課回來後一進辦公室就發現辦公室像是被腦子裡只剩肌肉的格蘭芬多玩兒壞了,腦袋上青筋直冒的教授不用猜就知道是某個鬧情緒的二貨來過了,畢竟還沒有哪個格蘭芬多學生,哪怕是最惡搞的韋斯萊雙胞胎,敢在霍格沃茨最恐怖的教授(沒有之一)的辦公室了絞三搞四。

  一邊收拾辦公室,一邊想著等找到了鼠膽包天的某是這樣那樣還是那樣這樣渾然不知某鼠已經泡在濃度頗高的伏特加裡起起伏伏暈頭轉向了……


☆、7進擊的狼人(2)

  ——————我是遲遲收不到評論半黑化了的渣作者在關鍵時刻停下來準備惡整讀者結果被萌萌噠的【桂花花開香滿院】治愈又碼了個爆發的分界線———————————————————

  我心頭一緊、慌亂的顧不得變化阿尼瑪格斯就闖了進去。

  只見斯內普一人狼狽的應對著狂躁的狼人,汗水將他烏黑的頭髮黏在了他蒼白的臉上再對比身材魁梧的狼人更顯得他孱弱,而布萊克大黑狗則在一旁掠陣,不知是不想讓外表強悍內裡殘暴的狼人傷到敵對陣營的斯內普,還是不想讓外表孱弱內裡凶殘的斯內普傷到同陣營的狼人。

  情況越來越危急了,狼人被斯內普和像蒼蠅一樣奔來跑去的大黑狗調戲的很狂暴,而斯內普和布萊克的體力卻越來越少,很快的,黑狗累的跟死狗沒什麼兩樣的癱在角落裡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眼睛卻已然死死盯著從戰場中的兩人,斯內普這個跟我一樣的死宅竟然還能站著,雖然也已是強弩之末了。

  不行、一定要做些什麼。我向四周看了看,又望向勉強躲過又一次狼人進攻的斯內普,衝他做了個昏昏倒地口型,也不管他看沒看到,我就握緊魔杖(此刻我才真正感覺到自己是一個巫師)衝了上去。

  "昏昏倒地!""昏昏倒地!"

  兩記強力的【昏昏倒地】卻只能使魔抗很高的狼人眩暈一下而已,乘此機會,我迅速將狼人背後角落裡不知是哪個學生遺落的坩堝【速速放大】然後一個飛來咒,就見一個大號坩堝像見到美女的流氓直直的朝狼人尾巴的那塊兒區域撞去。(盧平:= =)

  "嗷~~~~~~~~~~~~~~~"

  狼人痛苦的咆哮振聾發聵,但就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狼人呲著一口一看就知道盧平有好好刷牙的銳齒發起了自殺式襲擊,朝離我不遠已經快支撐不住手裡卻還緊緊抓著一個在陰暗處發出淡淡光芒的東西(莫非是煙霧彈?)的斯內普衝了過去。

  我的腦子一片空白的也衝了上去。

  "■!"

  一陣天昏地暗,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緊緊抱著陰暗菇倒在了一塊兒軟綿綿、熱乎乎的地上……

  咦?

  "嗷!!!該死的鼻涕精和佩德魯、快從我身上起來!!!!!"就聽見波特哀嚎的聲音從身下傳來,我想起身,卻發現腿早就軟了,於是就抱著斯內普從一邊滾了過去。(斯內普:= =)

  對了,盧平呢!?

  還沒等我將滾丟了的眼鏡找到看個清楚,就被斯內普一把推開,圓潤的滾到一邊去了……

  #受害者緣何將救命恩人丟到一邊,讓其滾粗?#

  #這冷漠的社會,我該如何找到你我的眼鏡(咦?)#

  我摸索著找到眼鏡(質量還不錯沒破損)戴好向盧平的方向看去。

  早已沒了聲音的狼人盧平大張著嘴趴在地上,依然起伏的身體可以看出他還有生機,只是腦袋破了個洞還有些閃著熒光的液體,罪魁禍首就在旁邊,是個破碎了的魔藥瓶。

  "你對盧平幹了什麼!邪惡的鼻涕精!"波特看著癱在地上的狼人驚恐的衝斯內普吼著。

  "呵!"斯內普靠著牆緩緩坐起,斜了我一眼,諷刺一笑,"我怎麼不知道霍格沃茨何時開始招收狼人學生了。"

  "你!"波特一臉憤懣,卻又無言以對。"那……那這也不能算是你傷害同學的理由,你這個邪惡的黑巫師!"

  "至少我沒妄圖咬死自己的同學!永遠只會在事後冒出來當英雄的格蘭芬多"斯內普激動地狠狠喘了口氣,"愚蠢的波特,以你那空盪蕩的腦子,我不指望你能看出那不過是一劑強效生死水。"

  "……哼!"說不過斯內普的波特確定了盧平並無什麼危險就去看死狗布萊克了。

  我緩了緩,恢復了些力氣,覺得腿不軟了才慢慢的站了起來,蹣跚的向盧平走去。卻沒看到身後斯內普伸出卻又黯然收回的手。

  我摸遍了全身卻只有佩德魯老媽給的聖誕禮物——領帶夾勉強可用,用變形咒把它變成了一個帶蓋子的瓶子小心的放在已經昏迷的狼人嘴邊接起了唾液。瓶子小,不一會兒就滿了大半。

  我興奮地走到斯內普身邊卻發現他把頭藏到陰影裡,整個人看起來可憐兮兮的窩在牆角。

  "看!"

  陰暗菇(出現了、出現了!本章再現陰暗菇)的頭動了動,轉過來,有點驚訝的看著我。

  "看!"我晃晃手裡的小瓶子。

  斯內普眯眼,神色莫名,"這是……狼人的唾液?"

  "嗯!上次不是得罪你了麼、這算賠罪,原諒我吧,嘿嘿。"我傻笑著把瓶子硬塞進斯內普的手裡。

  "……"

  "嗯?什麼?"我好奇地湊到他面前,怎麼光見嘴動沒聲音啊?

  不會是……精盡人亡了?!

作者有話要說:

  愚蠢的凡人們、你們能不等到下午6點看到本章都是【桂花花開香滿院】帶來的福利、╭(╯^╰)╮!

  渣作者特別感謝萌萌噠的小桂花,雖然是很水的評論(喂!)但立馬元氣就滿了呢!!

  因為覺得自己的文被人調戲了、好嗨森!(喂!你可是親媽!)

  繼續小劇場————

  滿腦袋十字路口的教授是如何找到調皮的小豚鼠的呢?

  收拾好了辦公室,吃過晚餐,批改今天的作業後就去巡視的教授似乎完全沒將某只翻了天的豚鼠放在心上(zuozhe:其實這貨暗搓搓的去了某鼠的辦公室但是沒找到人 【渣作者收到蛇王瞪視】、【持續掉血1h】、【附加冰凍debuff】……)

  再次回到辦公室的教授眉頭緊皺的走向酒櫃,結果透過酒櫃的玻璃就看到睡得醉醺醺的某只,抽了抽嘴角,嘆了口氣,將二貨松鼠從酒杯裡拿出來放到臥室的床上,轉身去浴室給浴缸放水了。

  結果回來後的教授就看見已經恢復人形的某在自個兒的床上睡的七扭八歪,黝黑的眸子暗了暗,俯下身輕拍了那人像豚鼠一樣肉嘟嘟的臉頰,某鼠不自覺的蹭了蹭,側過頭嘟囔了句什麼,順嘴就把口邊的東西含了進去,又沒什麼力氣的咬了咬……

  教授抿了抿薄唇,輕輕將手抽出,一把抱起迷zuo醉si的某走進了浴室……

  然後、醉酒+浴室play、yooooooooooooo~~~~~~

  (某鼠:你節操呢!!!你還是我親媽麼!!! zuozhe:【羞射捂臉ing】……碎掉了、

  PS.關於這個沒聽見的話、詳見教授的番外,至於什麼時候能看到……嘿嘿、

  【精盡人亡】的解釋呢、看過《禍害成患妖成災》的都知道——精力用光快要死了的意思

  理解錯了的都去面壁!


☆、8粑粑說每章要有小尾巴看得人才多

  霍格沃茨最高統治者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鄧布利多校長的辦公室內,一場關於霍格沃茨小動物大戰狼人的戰後報告暨保密大會開始了。

  與會者——

  裁判長:鄧布利多校長大人

  審判長:格蘭芬多院長麥格教授、斯萊特林院長斯拉格霍恩教授

  參戰者:格蘭芬多兩人:彼得 二貨佩德魯(二貨:中間那個二貨是搞什麼鬼!),西里斯沒頭腦布萊克(沒頭腦:中間那個沒頭腦是搞什麼鬼!);斯萊特林一人:西弗勒斯陰暗菇斯內普(陰暗菇:哼!)

  很富有格蘭芬多特色的校長室,陽光從明亮的落地窗照進來,落在金紅裝飾的屋子裡,顯得格外溫暖,也稍稍緩和了我緊張的心情。

  原以為校長會是那種外表看起來笑呵呵其實內裡特嚴肅(參照麥格院長),沒想到竟是一個老頑童似得人物。

  昨晚,教授們跟只在最後一刻才出現的奧羅一樣,在我們都恢復得差不多準備人不知鬼不覺的偷偷回寢室的時候,被逮了個正著。

  被迫被送到醫療翼接受完教授們的咆哮和扣分後又迎來了龐弗雷夫人的不墮她醫療翼女王之名的怒火,休息了幾個小時後就被請到了校長室。

  老頑童校長呵呵呵的請我們所有人坐下,然後又熱情的招呼我們品嘗他擺滿了奇怪銀器的桌子上的一盤不斷蹬著腿的據他說叫什麼蟑螂的巧克力糖,毫不意外的,所有人都露出或尷尬(格蘭芬多眾)或嫌惡(唯二的斯萊特林)的表情。

  "阿不思,我們是不是該開始處理這些孩子們的問題了?"麥格教授無奈的打斷校長的甜品推銷。

  "哦、哦,是的,是的,"老頑童愜意的喝了一口像是蜂蜜水的東西,"昨晚可真是凶險的一晚啊,雖然大家還都平安無事,但該有的處罰還是要有的,每人扣50分,勞動服務兩周。怎麼樣,兩位教授?"

  兩位教授互相交換了下眼神,顯然是對校長輕描淡寫的處理方法感到無奈,而斯萊特林的院長則明顯多了不滿和氣憤。

  "阿不思,"斯拉格霍恩教授不滿的開口,"你是不是應該就盧平是狼人一事對我們做出解釋?"

  唉?我原以為盧平是狼人的事教授們都知道的,難道就因為是敵對陣營所以斯拉格霍恩教授並不知情?

  "哦,是這樣的,霍拉斯,盧平的入學是我親批的,要知道,他只是一次報復事件中的無辜受害者罷了,他不應該被剝奪上學的權利,更何況,這幾年他不是表現的不錯麼……"

  從老校長絮絮叨叨的話語中我知道了盧平的父親是奧羅,要知道,這是個危險係數比較高的職業,不僅是自己,家人也是,因此,在一次追捕凶惡的狼人活動中盧平爹拉滿了仇恨卻沒拉住結果就禍及年幼的兒子,導致兒子每個月都有那麼幾天不適……

  "……總之,霍拉斯,盧平是個好孩子,相信我,今後我一定會加大對盧平月圓時的看護,這次的事件僅僅是一次意外罷了。當然,對於斯內普先生受到的傷害,我想就再扣格蘭芬多50分,並要求布萊克先生道歉怎麼樣?"

  很顯然,斯拉格霍恩教授不想和上司頂槓,沒再說什麼就此放過了,格蘭芬多們都松了口氣。唯有布萊克面露憤憤,想要說些什麼卻被波特拉住了。

  但是,被惡意激怒直面狼人受到的驚嚇和傷害,就只值50分和一句道歉?

  我不由看了看坐在對面的斯內普,消瘦修長的手緊緊握拳,他微微頷了頷首,還有些沙啞的聲音響起:"如您所願,先生。"

  最後,再一次拒絕了校長推薦的糖果,我們在簽訂了一份關於保守"盧平的小秘密"的協議後,紛紛走出校長室。本次大會還算圓滿的結束了。

  只是……

  我看著沉默的跟在斯拉格霍恩教授身後向地窖走去的斯內普,又想起剛剛在校長室發生的一切,對於他這樣極度自傲的人來說堪稱恥辱了吧。

  不得不承認,人心都是偏得,哪怕偉大如白巫師也難免。

  身為盧平的朋友,我不能說他身為狼人卻還來上學是錯的,但身為斯內普的朋友,我為沒能及時阻止他受到傷害而感到自責。

  嘖!真是麻煩!我會這麼糾結怎麼想都是蠢狗的錯!

  ——————————我是回到寢室後左思右想各種糾結內疚就決定變身去找斯內普賣萌道歉的分界線———————

  幽長的地窖走廊,由於地處黑湖底,所以有些陰冷,此時我非常慶幸自個兒的阿尼瑪格斯是身材嬌小的豚鼠要是像布萊克的大黑狗或是波特的鹿可要咱如何偷偷潛入敵對陣營的駐地?

  我一邊胡思亂想一邊將圓滾滾的身體藏在一副盔甲的身後,等著斯內普的出現。(不是我不想偷偷進入休息室,而是需要口令不說,還很有可能被貴族少女們抓住蹂躪,要知道看到一隻迷路的萌豚鼠誰不想揉一把?╭(╯^╰)╮ zuozhe:這麼自戀的主角,也就湯姆蘇能比得上了…… 某鼠:喂!)

  就在我等的昏昏欲睡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暴喝,"出來!"

  突地被驚醒,我瞪大了豚鼠本就圓溜溜的眼,想要抓住眼前的盔甲結果卻抓了個空——連魔法物品都抵擋不了斯內普騷年的冷氣了,它乖乖往旁邊挪了一寸。

  然後我就因為慣性像個球一樣的滾了出去……

  嚴陣以待的斯內普:……

  暈頭轉向的我:@-@

  咦?眼前這根棍怎麼晃來晃去的?不準動!

  斯內普嘴角抽搐的看著死死抱著自個兒魔杖的鼠形生物,這散髮著二貨氣息的東西怎麼那麼像某個蠢貨?

  "噠噠噠"的腳步聲傳來,好不容易從【暈眩】debuff中緩過來的我還沒來得及幹什麼就發現天黑了。

  我:……

  #又被人裝進兜裡?!苦命的豚鼠你要如何逃脫#

  #急!求衣兜逃生二十八法!#

  "馬爾福先生。"斯內普特有如低沉的大提琴的聲音響起。

  "哦、是斯內普先生,晚上好。"這聲音一聽就知道他的主人是個華麗傲慢的貴族。

  兩人安靜的走了一會兒,那個有著華麗聲音的馬爾福先生又開口了,"對於那件事,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斯內普很長時間才慢吞吞的回話:"我想,我不過是個卑賤的混血,有什麼資格追隨那位大人?"

  馬爾福很驚訝,"身為一個斯萊特林,你不應該如此妄自菲薄。魔藥大師可不是什麼自怨自艾認不清自己的人能當的了得。"

  又是一段長時間的沉默,直到馬爾福念出休息室的口令後,才再次有了聲音。

  馬爾福像是拍了拍斯內普的肩膀,"斯萊特林知道什麼才是最好的選擇。"

  不知過了多久,關門聲響起,我被粗魯的從衣兜裡拿了出來。

  "現在,我們來處理一下這位阿尼瑪格斯先生。"

作者有話要說:

  抽搐jingjiang受、我跟你什麼仇什麼怨,你不讓我看評論……

  暗搓搓的某只好用爪機自個兒搜自個兒的文(嘿嘿、暗爽)看評論回覆

  在此十分感謝【桂花花開香滿院】一如既往的支持、和【久酒】的點贊~

  在想要不要改一下更新時間?我很理解那種看到關鍵被截斷不上不下的不亞於看文太監的感受,但是不截斷有些章節就會太長而有些則比較短……

  繼續小劇場————

  各位阿尼瑪格斯來賣個萌嘛~

  某豚鼠圓嘟嘟的抱著一個松子滾來滾去……

  某條蛇伸長身子惡狠狠地張大了嘴……(zuozhe:喂!是讓你賣萌啦! 某蛇:嘶!)

  某白鼬高傲的昂著頭不削的瞥了某一眼就把頭轉過去了……(作者:……)

  某大黑狗傻乎乎的追著自己的尾巴瘋狂的轉圈圈……(= =)

  某只角很張揚的公鹿對著一朵百合流口水……


☆、9豚鼠快把賣萌技能刷起來!

  斯內普說完那句話就把桌子上的羽毛筆變形成了一個很醜的籠子(??????:絕對沒有吐槽教授變形術太爛的意思!)準備把我塞進去。

  我緊緊抱住斯內普的手,瞪大了自己的圓眼睛,企圖讓對方發現我的無害——開玩笑,那麼小的籠子翻個身都難,要真塞進去那不是要了鼠命吶!

  但斯內普鐵了心了要把咱關小黑屋,用另一隻手捏住我後頸上的死皮往外拽,我則發揮狗皮膏藥的精神死抓著他就是不鬆手。

  斯內普:"……該死的彼得‧佩德魯給我鬆手!"

  我:"?!"他怎麼知道這是我的阿尼瑪格斯?!

  趁著我走神的功夫,斯內普成功的把我從他手上撕了下來。(斯內普:= =)

  "變回來!"他把我拎到眼前惡狠狠的說。

  我忙不迭的點頭。他剛把我放在地上,我就立刻變了回來。

  就見他雙手交叉抱在胸前,上下打量著我,"嘖嘖,不得不說,老鼠這一新形象還是很適合你的,比如,可以偷偷摸摸的跑到地窖?"

  我有點惱怒,這傢伙不往人傷口上撒鹽就不舒服?我也學他的動作,並揚起了下巴試圖蔑視他,結果發現這該死的身高差,我要想那麼做就得把頭仰的超過45°!

  "咳咳、"我往後退了退,抬起下巴,以斯內普的說話方式開口了,"如果斯內普先生的眼睛還有用的話就應該知道我的阿尼瑪格斯狀態是豚鼠而不是什麼骯髒的老鼠,當然,如果斯內普先生見過豚鼠的話。"

  斯內普挑眉,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笑了,露牙的那種。

  我想我要還是阿尼瑪格斯狀態的話一定會炸毛!要知道斯內普會諷刺的勾嘴角、皮笑肉不笑的勾嘴角、假笑的勾嘴角,像個標準的英國紳士,從來笑不露齒,我原以為他只會勾嘴角的,誰能想他還會笑!?

  #從來不會笑的人笑了,要世界末日了麼?!#

  #面癱的基友笑了,腫麼破?!#

  "你、你笑什麼?"我驚恐地看著他,這貨不是被什麼魂器之類的怪東西附身了吧?!(??:喂!)

  "呵!我一直懷疑你是被分院帽分錯了,沒想到,敢在蛇院的地盤上諷刺一個斯萊特林,說你不是沒腦子的格蘭芬多都沒人信的吧!"斯內普諷刺的看著我。

  "不知閣下到我這個卑微的格蘭芬多都能諷刺的混血斯萊特林的寢室有何貴幹?"沒等我開口,斯內普接著說道。

  "我……我是來……。"那麼安慰他這種矯情的理由讓我一個不蘇不中二的好少年怎麼說的出口!不過……。

  "不是你把我帶進你的寢室的嗎?"

  "……。"

  "……。"

  兩人大眼瞪小眼了一陣,斯內普扶額,咬牙切齒的說:"怎麼,難不成是我破壞了閣下的斯萊特林休息室一日游計劃?"

  "不不不,不是!我就是來找你的。"我急忙解釋道,要不是來找你這個陰暗菇,誰閒的沒事兒來又冷又濕的地窖啊?

  "呼……"斯內普沉重的嘆了口氣,很疲憊似得坐在了床上。

  咦?我才發現斯萊特林不愧是土豪最多的學院,這竟然是單人寢室!(??????:你又抓不住重點了……= =)

  "那個、你沒事吧?"獲得一枚陰郁的眼刀……

  "啊恩……送你的那個唾液能用麼?"

  "……"

  "明天早上布萊克就會在大堂當中向你道歉了,開不開心?"

  "……"

  "其實……我也應該向你道歉的……明知道那裡面有……"

  我見他一直不說話,心想這孩子該不會黑化了準備報社吧?!

  #跪求如何拯救正在黑化的騷年方法!#

  對了!看到萌萌的小動物會不會被治愈一下?(??????:相信我,以教授的個性,看到動物只會想它是不是魔法生物,身上什麼地方可以用來做魔藥……)

  於是,一隻圓潤的豚鼠開始"嘿咻、嘿咻"的扒著某正鬱悶著的斯萊特林的褲腿往上爬……

  斯內普:"……"

  某豚鼠:酷愛、騷年快看我萌萌噠~

  斯內普瞪著那隻扒著自己褲腿瞪圓了眼睛裝可愛的據某人解釋是豚鼠的東西想:這蠢貨今天一天干的蠢事比往年的加起來還要多!(??????:你確定?)

  ————————我是斯內普被某只蠢萌蠢哭(喂!)被迫原諒(並不是)某二貨的分界線————————

  第二天一早,我就早早占據了有利位置,準備觀看沒頭腦的【早餐道歉】。我覺得沒頭腦這回總算有頭腦了一回,早餐道歉啊,還是向素來敵對的斯萊特林某人,這不是存心讓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學生吃不下早飯麼?

  一會兒,學生們就陸陸續續的進來了,我朝著已經坐下的斯內普(傻)笑了一下,換來了一記瞪視和一個背影……

  #基友還是沒有原諒我腫麼破!?#

  垂頭喪氣的戳著盤子裡的煎蛋,成功打過招呼的某位青梅則嬉笑著坐在了我旁邊,"彼得,你又怎麼惹西弗勒斯了?"

  "沒什麼……"我嘟囔著,不過一想到一會兒的好戲,我就又興奮起來,"莉莉,一會兒有好戲看!"

  還沒等伊萬斯問什麼好戲,進入大廳的布萊克已經大步流星的向斯萊特林長桌的方向走去。

  有些吵鬧的大廳立馬安靜下來,大家都很好奇,這個據說已被認定為斯萊特林世家布萊克家的下任繼承人結果卻叛入格蘭芬多的傢伙要乾些什麼。

  格蘭芬多:布萊克又要當叛徒了?!

  拉文克勞:這背後必有巨大的隱情,元芳你怎麼看?(這是什麼鬼!)

  赫夫帕夫:難道布萊克愛上了斯萊特林王子殿下(馬爾福)要去勇敢的表白?!

  斯萊特林:這純血恥辱有什麼陰謀?

  "咳咳,鼻……斯內普先生,對於那個惡作劇對您造成的傷害,我很遺憾(?‘? ?????)。"

  大廳更安靜了。

  斯內普一直盯著眼前有些緊張焦急又有些難掩得色好像接下來會有什麼他期待的事發生一樣的布萊克,就在大家都以為他不會回應的時候。

  "哼。"

  不知是"嗯"還是"哼"的一聲鼻音結束了這漫長的寂靜,而布萊克的臉上卻出現了錯愕的表情,好像他不應該得到這樣的回答似得。但不管怎樣,眾目睽睽之下,他也做不出什麼,只好狠狠瞪一眼斯內普又回到了格蘭芬多長桌。

  學生們開始交頭接耳起來,畢竟,劫道三人組和斯內普一直衝突不斷,卻一直沒見過有誰道過歉。到底是什麼樣的惡作劇會使布萊克向一直交惡的斯內普道歉?

  我看著一臉憤憤對著波特說些什麼的布萊克,總覺得他不會這麼甘心去道歉,事情不會這麼簡單,而且……

  該死的沒頭腦!十多年的貴族教育教給狗了麼?!(真相)你媽媽沒告訴你正式道歉是a????????不是?????啊!?

作者有話要說:

  寫文的時候,老媽一直在聽 小螺號 ,我才發現原來它也可以成為神曲,在腦內無限循環、限循環、循環……

  某鼠:小螺號~嘀嘀的吹~~~~~

  ???夠了!

  小劇場——————————

  某只豚鼠啃著爪子瞪著一雙溜兒圓的黑豆豆眼看著教授

  教授:……你又幹什麼壞事了

  某只豚鼠圓潤的滾到教授的手心裡蹭蹭蹭~

  教授眯眼:好了,我不怪你,變回來吧

  某只豚鼠剛歡天喜地的變回來,就發現:哎呀,我怎麼躺地上了?

  地板??a? ???????????~~~~


☆、10番外:陰暗菇的獨白

  我是一個巫師。

  我以此為傲的同時也深深自卑著。

  因為我是一個混血巫師。

  我的父親只是一個沒有魔力的普通人,而我的母親則來自於魔藥世家普林斯。

  我有時會想如果我也是個普通人甚至我從來都沒有出現過,那麼,我的母親是否會活的幸福些,畢竟,她是那麼的愛父親,勝過繼承她一切的我,就像我沒有魔力暴動前、我們的巫師身份沒有暴露的那段日子,陽光還是溫暖的,我們還住在我們溫馨的家,而不是這個又破又舊的蜘蛛尾巷19號,父親擁抱親吻我們而不是毆打、辱罵我們,斥責我們給他帶來了災難讓他一蹶不振,詛咒我們……怪物!

  但是,沒有如果。

  我是一個巫師,一個童年不幸的混血巫師。

  在我灰暗的童年裡還是有那麼一絲色彩的——莉莉伊萬斯,同為巫師,甚至她只是個麻種巫師,卻擁有我渴望而不可及的一切:家人的包容和理解,姐姐的疼愛,豐衣足食的生活,同齡人的喜愛等等等等。她就像是我的理想,她幸福美滿的家庭就像是我內心深處的一個夢。

  於是,我小心翼翼接近她,奢望和她成為朋友,最後卻發現這隻能是奢望,我和她,我和我心底的夢,終究有不可逾越的天塹。

  我註定是一個斯萊特林,而她則為格蘭芬多。

  入學後,她是受學生老師喜愛的格蘭芬多公主殿下,而我是隱形的斯萊特林卑賤的混血,她的朋友不止我一個,而我卻僅有她一個朋友。也許一年級的時候我還會勉力維持我們的友誼,但接下來的幾個學年,逐漸融入斯萊特林的我知道了想要繼續維持已經融入格蘭芬多的她的友誼是如何的不可能,馬爾福曾提點過我想要真正融入斯萊特林唯有成為一個斯萊特林——學會捨棄該捨棄的,抓緊該抓緊的。但我如何能捨棄,怎麼能捨棄!那是我得不到的童年、我放不下的夢啊!

  就在我困獸猶鬥的時候,一個蠢貨出現了,硬生生的擠進了我的世界。

  第一次見他時他就表現出了他無人能比的犯蠢能力(某鼠:哼(ˉ(∞)ˉ)唧),竟然有人會笨到踩到自己的袍子摔倒!這樣的人就不配做巫師,他去做麻瓜從此只穿麻瓜的衣服還好些!

  第二次見他是在魔藥教室,我實在想不出竟然有人能把魔藥做成像他那樣!連最基本的魔藥材料都區分不來,難道他的草藥課是睡過來的?!不過,能惡整到那隻蠢狗,我勉強承認他算是格蘭芬多里少有的有點智商的人。

  第三次見他依舊是魔藥教室,他在鍛煉他可憐的魔藥製作,不過我更建議他去把《千種常見魔法動植物》背下來。果然,格蘭芬多就是混亂的代名詞,只是一劑魔藥,他竟然讓坩堝著火了?!

  第一次沒有忍住救了一個格蘭芬多,第一次沒有忍住對一個毫不相干的人說了很多話,也是第一次,收到一聲"謝謝"。

  第四次見他是在魔藥材料店,我要給生病的母親熬制魔藥還需要一塊兒牛黃卻沒有足夠的錢,本來想要用很早以前做的健齒靈換的,沒想到,竟然不付任何代價的得到了——作為賠禮,他說。但是,斯萊特林不受人恩惠,尤其是一個格蘭芬多的,看著他缺了牙卻依舊燦爛的笑臉,於是我還是將健齒靈給了他。

  從此,他竟認準我了一般,每每空閒時都會去魔藥教室找我,詢問我一些在我看來十分簡單的問題,有時我不理他,他也沒有生氣或是不再來了,有一次,我實在耐不住,就跟他說:"我是一個斯萊特林。"他看傻瓜似得看了我一眼:"哦。"我按耐住想要噴灑毒液的衝動,剛想說些什麼,就見他又補充道:"我是一個格蘭芬多。"還伸出手來,"很高興能和你做朋友。"

  一股帶著些無奈的怒火直衝腦門,我氣得一巴掌拍開他的手,"愚蠢的格蘭芬多!誰要和你做朋友了!你一個【正義】的格蘭芬多竟然想和【邪惡】的斯萊特林做朋友,不怕被罵背叛者麼!?"

  他卻淡定的揉了揉手,滿不在乎的說:"那又怎樣?"(??????:其實這貨心裡想的是中二的少年真可怕)

  "同一個學校的,哪有什麼正義邪惡之分?"

  是啊,可是從何時起,格蘭芬多就是正義而斯萊特林則為邪惡了呢?

  此後,我默認了他的糾纏,有時候他也會帶著莉莉來,這讓我高興的同時也有些鬱郁。他卻仿佛看穿了一切,問我是否喜歡莉莉,我否認了,他也只是看我一眼不再說話,也許他也看得出我們之間的溝壑吧。(??????:這貨只是認為你害羞了,準備給你暗搓搓的牽紅線呢!)

  四年級剛開始的時候,他還像平常一樣時常來找我,後來卻間隔很久才來,我曾在宵禁的時候看到他和劫道二人組鬼鬼祟祟的上了八樓,又想起他之前突然問起的阿尼瑪格斯……

  呵!這就是格蘭芬多的友誼!我竟有一種被背叛的憤怒感覺,不是沒有將他當做朋友麼?

  月圓的夜是適合采摘月光草的好時機,於是,我在宵禁後溜到了禁林,回程的時候卻看到一隻黑狗頭上頂著一隻圓滾滾黃白相間的鼠狀動物在狂奔,它們在打人柳前停下然後不出我所料的變成了人,然而出乎我所料的卻是其中一個竟然是他!

  果然!我就不該相信一個格蘭芬多會對斯萊特林有什麼友誼!!

  我握緊了手裡的魔杖,心情激盪之下竟讓那隻蠢狗發現了我的存在。

  布萊克試圖激怒我,若是平常他沒那麼容易成功,只是那晚我早已心緒不定,我看到他試圖跟我解釋些什麼,但又有什麼好解釋的?

  我踉踉蹌蹌的在地道裡走著,手卻突然被另一隻溫暖的手握住,我觸電似得甩開,看到是他,他說盧平是狼人,而我也確實聽到了狼叫聲,但我無視了他的警告,我就想知道他和那隻蠢狗搞什麼鬼(??????:噗~為什麼有種吃醋的趕腳)

  事實上,我高看了我自己,哪怕我魔咒學得再好,甚至還會幾個黑魔法,但一個四年級學生要直面狂躁的狼人太難了,布萊克已經累成死狗了(布萊克:……),而我還能堅持多久呢?

  他衝了進來,衝已精疲力盡的我做了個昏昏倒地的口型,我使出最後一絲力氣和他一起攻向了狼人卻只能阻擋一瞬,我已經絕望的將母親給我準備的強效生死水捏在手裡試圖做最後一搏,卻見他難得機智(某鼠:喂!)的使用坩堝砸向狼人,結果卻是徒勞,被惹怒了的狼人向我衝來,而我已沒有力氣逃了,只能將手裡的魔藥狠狠向狼人頭部砸去,電光火石之間,我已被他撲倒在地(某鼠:嘿嘿~)壓倒了剛進門的波特。

  波特出聲,他又抱著我滾到了一邊……我一把推開這個蠢貨,靠著牆坐起來。

  看到盧平的慘狀,波特怒斥我,我毫不在乎的反諷回去,卻又反常的解釋了魔藥的名字。

  我看著他緩緩站起向盧平走去,想要攔住他,說也許狼人還清醒著,危險,卻又怕他像波特一樣指責我因為我傷了他的朋友就像童年時那群被我的魔力波動嚇到的孩子一樣,用那種恐懼又嫌惡的眼神看我……

  "看!"耳邊再次響起他還未變聲孩子氣的聲音時我是驚喜的,我不確定的向他看去,發現他手裡拿著一個小小的玻璃瓶裡頭有些液體。

  "這是……狼人的唾液?"

  "嗯!上次不是得罪你了麼、這算賠罪,原諒我吧,嘿嘿。"他傻笑著把瓶子硬塞進我的手裡。

  我磨裟著瓶子,感受到了他殘留在瓶子上的暖意,嘴唇微啟,"蠢貨。"

  "嗯?什麼?"看著他莫名其妙的神色,我握緊了瓶子。

  其實早在昨晚見到遲來的教授的時候我就已經能猜到我的下場了——包括鄧布利多的無視和斯拉格霍恩的警告。

  在回寢室的路上我又碰到了那個讓我哭笑不得蠢貨,正準備給這個貿然變身阿尼瑪格斯還跑到地窖來的笨蛋一點教訓時,我碰到了馬爾福。他又提起了那件事,自我從二年級開始展露我的魔藥天賦後,他就開始關注我了,在三年級期末時向我提出向那位大人效忠。

  沒有一個斯萊特林不渴望力量,只是,我不過是一個連自己都保護不了的卑賤混血,投靠在主張純血至上的那位大人麾下?但看馬爾福的態度,是了,誰會在意一個魔藥大師的出身?只要你有能力,就沒人能小看你,這就是斯萊特林!

  回到自己陰暗的寢室,看著蠢貨做出各種蠢事,我不由將一直緊繃的身體放鬆了許多……

  真是拿這個蠢貨毫無辦法,我瞪著他不同於我的深邃黑暗,透明的像玻璃珠一樣的黑眼珠這樣想著。

作者有話要說:

  好~長的一篇………………小劇場可不可以省了?看我真誠的眼 (⊙—⊙)

  寫的都是我心目中的少年教授,沒有當過食死徒,沒有當過雙面間諜,還有少年的衝動和渴望……

  一定會???,但我姑妄書之,爾且姑妄觀之,要是覺得彆扭……那一定都是某只豚鼠的錯!

  關於【撲倒】,第一次是 陰暗菇(左)豚鼠(右),豚鼠抱著蘑菇滾,就變成了陰暗菇(下)豚鼠(上)…………

  算了,良心過不去……

  超簡短小劇場!

  某豚鼠很苦惱都已經是成年人了怎麼還是這麼矮、再加上一張娃娃臉,經常被學校的學生誤認為是學長(弟)於是纏著教授大人製作【長個子的魔藥】

  教授:-?-#沒有那種魔藥!(有也不給)

  豚鼠:我要我要我要!

  教授:-?-#就算長高了以佩德魯先生的智商依然只能算是小孩子!

  豚鼠:…………我要跟你分手!!!!!

  撒潑打滾撒潑打滾撒潑打滾………………鎮壓!

  至於是如何鎮壓的,嘿嘿~~~


☆、11掀起了你的袍子來

  "彼得,我……"

  看著盧平蒼白的臉上漏出忐忑內疚的神情,我不由伸出手來小心避開他受傷的地方摸了摸他柔軟的頭髮。

  正如老校長所說,盧平也不過是個無辜的受害者罷了。

  "頭還疼麼,不好意思,那時候下手太重了,對不起……。"

  "不、不!那都是我的錯、我……。"盧平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我順勢抱住他,拍了拍他消瘦的肩膀,"我不怪你。"

  盧平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一樣緊緊地抓著我的衣服,我只好輕輕的拍他的背安撫他,他的身體顫抖著,不一會兒我胸前的衣服就濕透了。

  將內心壓抑的負面情緒發泄出來後,盧平抬起了頭,尷尬的看著我,我盯著衣服上的水漬暗想:不知道變回人類的狼人淚水有沒有研究價值?你說我要是把它擠出來送給斯內普他會不會就原諒我了?這可是狼人淚哎!(斯內普:不要再給我奇奇怪怪的東西了!! 狼人盧平:……難道這就是我存在的意義?)

  "咳、沒關係的,我就說我不小心灑上水了,"我才注意到盧平越來越紅的臉,解圍道,"對了!要不要啃骨頭?"(??????:你這是又想收集點兒口水的節奏麼…… 某鼠:我以為狼跟狗狗一樣都很喜歡啃骨頭的啊、【正直臉】)

  ————————我是你們絕對要相信佩德魯和盧平那是純純的爺們兒間的友誼就像布萊克和波特一樣的分界線——————————

  四年級就這麼有驚無險的過去了,關於【早餐道歉】事件我也從伊萬斯口中得知(她自然是從愛獻殷勤的波特哪裡知道的)不知布萊克從那裡得來的魔藥,服用後只要那一天有人當面諷刺他那個人就會在接下來的一天裡霉運不斷,所以那天他是故意說"?????"的,就是想激起斯內普的怒氣好讓他開口諷刺他,誰知……

  於是,那一天倒霉的是被魔藥副作用坑害的布萊克……

  五年級的我們迎來了OWLS考試,我雖然仍常去那間魔藥教室找斯內普,但不知是他還在生氣還是其他原因,我已經很少能夠見到他了,哪怕是莉莉也一樣。

  所以,我又一次變身去地窖找他,他卻淡淡的來了句:"以後不要再來了。"

  中二期的少年可真難搞……為了準備考試各科老師都布置了很多作業我又不自量力的選了所有的課程,所以很快我就把這件事忘至腦後了。

  ————————我是某只豚鼠各種想不通猜不透好基友敏感心思就不去想了的分界線——————

  從????考場出來,我大大的伸了個懶腰——總算從暗無天日的作業和書籍中生存下來了!我眯著眼看著刺眼的陽光,總覺得太久沒見太陽了有種要灰飛煙滅的感覺……(??????:你是鬼嗎……)

  哎?那不是人型凶器二人組麼?怎麼笑的那麼賤?

  我遠遠地看著布萊克和波特兩人勾肩搭背不懷好意的向不遠處坐在樹下的斯內普走去。

  看那個架勢像是要調戲小姑娘的臭流氓一樣(波特、布萊克、斯內普:喂!),於是我們的"英雄"佩德魯就飛奔過去救美了。

  "嘿!你這骯髒的鼻涕精,以你的卑鄙????考試一定是靠抄襲才過的吧"波特賤兮兮的說。

  "噢、詹姆斯,這你就猜錯了,我可是看見他在考場上都把他那大鼻子都貼在羊皮紙上了!"布萊克嬉笑著勾住波特的肩膀。

  斯內普卻反常的沒在跟他們鬥嘴,反而快速的掏出魔杖,一個咒語迅速向波特飛去卻被擋掉,而魔杖也被布萊克趁機用【除你武器】打飛了。

  波特和布萊克獰笑著漸漸向慘白著臉的斯內普走去。

  "早就想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個只會依靠別人的懦夫了,正好佩德魯那個叛徒也不在,我倒是要看看誰還能救你?"

  "我才不需要一個骯髒的泥巴種來救!"斯內普憤怒咆哮。

  卻又一轉眼看到了剛剛跑到跟前的我,他看起來很吃驚,想要說些什麼,卻又狠狠得咬緊了牙,轉過頭去。

  這時候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伊萬斯突然出聲了:"西弗勒斯!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波特一直跟我說斯萊特林都是崇尚純血統看不起麻種巫師的瘋子,沒想到你也變成了這樣!?"

  斯內普看著自己的青梅竹馬倉皇著想說些什麼,卻又被伊萬斯打斷,"既然如此,血統高貴的斯內普先生也是不屑與我為友了?!"

  斯內普手足無措,急忙解釋:"不!莉莉,我只是一時……"

  伊萬斯再次憤怒的打斷:"順嘴?!"她狠狠地吸了一口氣,紅著眼圈,繼續說:"你選擇了你的路,而我選擇了我的路。今後,我們就各走各的路吧!"她轉身飛快跑走了。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這……伊萬斯,你酷愛回來啊!斯內普說的是我不是你!而且……我是個混血巫師啊!

  斯內普顯然被青梅竹馬的話打擊了,他愣在了那裡,而人形凶器又怎能放過這個大好的機會?!

  "倒掛金鐘!"

  我看著眼見著魔咒飛過來都還沒反應的斯內普,心裡恨鐵不成鋼:女孩子跑了你不趕緊追,魔咒來了也不躲,你怎麼就那麼木呢!?我一把把他推開。

  結果……自己中招了……

  電光火石之間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無形的大手頭上腳下的翻轉了過來,巫師的長袍也反了過來擋在我眼前一片黑暗,所以我也就看不到周圍人錯愕的表情。

  "哈哈哈哈!!!!佩德魯你果然還是個沒斷奶的小屁孩兒!"直到布萊克嘲笑的聲音響起我才覺得的下半身有點涼意……

  你要知道,在大夏天的還要穿著黑色的校服長袍可是很熱的,於是我就偷懶沒穿長褲而穿著從家裡帶來的短褲,對,沒錯,就是那種可以當睡褲的上面印有花花綠綠圖案的大褲頭,而我的則是奶瓶圖案——因為佩德魯老媽說很可愛而且很便宜……

  聽著周圍人的哄笑,我臉燒的都可以煎蛋了……

  該死的布萊克!我跟你之仇不共戴天!!!!!(??????:【摳鼻】這明明是波特放的咒,斯內普創造的,乾布萊克什麼事?某鼠:誰讓他說話的!!!)

作者有話要說:

  渣作者更晚了……對不起!???

  還有,渣作者要出去玩~~一天一更3000好不好?不說話就當默認……那麼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躺倒任抽打、?(:3■?)?

  小劇場——————

  某鼠怒火中燒:是誰!是誰!是誰發明了這麼缺德的魔咒!!!我要把它挫骨揚灰!

  ??????慢條斯理:你覺得能發明這種魔咒的人以你的武力值可能麼?

  某鼠扭頭求助正(= =)的蛇王,威脅道:你幫不幫我?幫不幫幫不幫幫不幫?你要是不幫我我就去                    找一個能幫我的嫁了!

  蛇王滿頭黑線:你敢!

  然後,某鼠的無理取鬧自然是被鎮壓了,真是每章都是很和諧的小番外呢~

  ??謝謝各位評論的親~渣作者動力很足的…………收拾行李去海南了~


☆、12人生若只如初見

  黑湖畔倒掛金鐘事件最終以某鼠羞愧欲死被及時趕到的盧平(某鼠:你才是我好基友!)解咒後變身藏了起來,斯內普召回魔杖大發神威,使格蘭芬多的王子和騎士也露了肉為結局結束了。

  圍觀者們表示:這真是上學以來最勁爆的一場熱鬧了,求後續!(= =真是群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

  我在被解救的第一時間就變成了豚鼠無視盧平焦急的喊聲逃掉了……。

  也許是被倒吊時腦部供血充足(太足了),我突然間意識到,我對斯內普是不是太特別了?

  同樣是朋友,我在盧平面前是自立的、理智的,甚至有時候會不自覺地扮演長輩的角色來安慰他,而我在斯內普面前呢?卻會不由自主的想要依賴他,衝他撒嬌,全然的信任他,會費盡心思的討好他,會在有人侮辱他的時候憤怒,會在有人傷害他的時候護在他身前……哪怕……這是他所不屑的……

  我想我是喜歡他的。

  我迷迷糊糊的跑進城堡,東竄西竄的不知怎麼的就來到了格蘭芬多休息室門口。我想靜靜(蛇王:靜靜是誰?某鼠:= = ??????:是咱小姨~某鼠:喂!表鬧了!氣氛都破壞了!)就沒有進去,在走廊上隨便找了個角落就蜷了起來。

  那我是從什麼時候喜歡他的呢?是從他幫我(並不是)惡搞布萊克那次?還是看到他在蒸騰的水汽後若隱若現的熬制魔藥時認真的臉的時候?亦或是他講解魔藥問題時發出的像濃可可一樣絲滑的聲音的時候?

  或者都有?

  只是……

  "莉莉!"

  是了,他喜歡伊萬斯,他的青梅竹馬,一個活潑漂亮的女孩兒。

  他是個直男。

  就像上一世的他一樣。

  我覺得有點冷,就又使勁縮了縮。這時,那讓我著迷的聲音帶了絲黯啞傳了過來。

  "對不起,莉莉,你知道的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當時只是、只是太生氣了,我……"

  "不,"清冷的女聲傳來,"你該道歉的不是我。"

  一陣沉默。

  "如果我向佩德魯道歉你會原諒我嗎?"

  伊萬斯嘆了口氣,"……還記得我說過的話麼?你選擇了你的路而我選擇了我的。"

  "不!莉莉!如果、如果你不原諒我我就不走了!我會守在這兒、一直守著!"

  "西弗勒斯‧斯內普!你是一個斯萊特林!"

  "我……"

  "你會後悔成為一個斯萊特林嗎?"

  似乎過了很久,斯內普的聲音才沉悶的響起。

  "不(?????)"

  "那麼,做你自己。"

  又一陣沉默。

  顯然,伊萬斯已經回到休息室了,而斯內普的腳步聲卻遲遲沒有響起,反而像我一樣找了個角落蜷了起來,而我與他……

  僅一牆之隔。

  我想我真的是無藥可救了,明知對方有喜歡的人了,卻還是會想要靠近,我不想做一個聖父,在明知對方不待見自己的情況下,還巴巴兒的貼上去……

  只是,兩個人是不是就不會那麼冷了?

  我慢慢的(某鼠:蜷太久,腳麻了……)繞過牆角,看著斯內普孤獨的身影,心裡一酸。

  他應該是個驕傲銳利的斯萊特林的,一如他的名字西弗勒斯(???????拉丁文有鋒利的刀的意思)。心裡不免對莉莉有些怨懟——完全可以寫信的麼,何必要面對面?還讓我遇到!(??????:……明明是你聽壁腳、某鼠:哼(ˉ(∞)ˉ)唧伊萬斯:= =)

  即使我再小心的爬上斯內普的褲腳,他也還是發現了我,他把我從他褲子上拿下來捧在手裡。

  我看著他黝黑的眼睛,裡面太多太多的情緒,像黑洞一樣,看不到光。

  我輕輕地抱住他的大拇指回望他,很久……。

  我從他的眼中看到一隻很傻的抱著他手指的豚鼠。

  一會兒,他動了動,冰涼的手指劃過我柔順溫暖的皮毛,緩慢的將我放的地上,我順從地鬆開他的手指,他用拇指磨蹭了下我的頭。

  他抿了抿唇,像是想要說些什麼,卻又咽了回去。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再次開口。

  "回去吧,"那聲音啞的聽不出他本來的聲音,"我也要走了。"他慢慢撐著牆壁站起身,他的不容褻瀆的不屈靈魂將他整個人撐起,我看著那個還不能稱之為男人的少年挺直了脊梁緩緩地走遠了……

  "啪嗒"

  有水珠落地的聲音。

作者有話要說:

  私心想著,斯萊特林於教授而言應該是一種信仰,而莉莉‧伊萬斯則是一種渴望,二者相遇自然是選信仰。

  把莉莉塑造成了一個富有正義感但又很聰明的女獅子,她聰明的看出了她和教授的問題所在,所以比教授還要果斷的放手了,詳見番外……嘿嘿~

  關於某鼠上一世的男友……詳見番外~

  關於,教授對某鼠態度的突變……詳見番外~

  總之,番外就是渣作者用來打補丁的………………

  其實,寫到最後,渣作者自己把自己虐哭了…………

  教授,真的是一個很堅強很堅強的人……

  所以,你流不出的淚,讓豚鼠來吧!

  平復心情~讓我們繼續歡脫的小劇場吧~

  ??????:???……報應啊、寫不出來……

  豚鼠擤鼻涕:讓、讓你虐人!嗚嗚嗚……

  蛇王黑線的看著這兩隻……


☆、13白洞!白色的明天在等著我們!

  早上,偌大的霍格沃茨大廳反常的安靜。

  要知道這種只能聽到輕微的刀叉碰觸盤子的聲音的情況只存在於斯萊特林長桌而不是整個霍格沃茨。

  源頭是格蘭芬多某個坐在末尾紅腫著眼渾然不知的大口吃著早餐的二貨。

  格蘭芬多:噢!天哪,看來昨天那事兒對佩德魯影響很大啊!不過,不就是穿了條麻瓜的短褲被看見了麼,身為一個格蘭芬多應該勇敢些,怎麼能哭的兩隻眼都腫了呢?!

  而看到伊萬斯和盧平則滿臉氣憤看著一臉不耐的波特再看看紅腫著眼睛還不時可憐兮兮的擤下鼻涕的佩德魯時,鑒於佩德魯成績好又為人和善(這就意味著他的作業和筆記曾一度在格蘭芬多內流傳)眾人才覺得波特太過火了,紛紛看向波特,更有學姐看到小白菜一樣的佩德魯立刻母性大發,直接要求波特道歉,波特這才忐忑起來,一遍又一遍的瞧著一刻不停的往嘴裡塞東西的小白菜(這貨昨晚上的晚餐就錯過了,又哭了大半晚怎麼可能不餓?)。

  格蘭芬多的詭異氣氛很快傳染到了隔壁的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

  赫奇帕奇:一定是佩德魯暗戀波特,昨天下午是為了引起格蘭芬多王子的注意才故意推開斯內普的!結果波特喜歡的是斯內普,於是,佩德魯就傷心的哭了一晚上!讓二樓的盥洗室都被淹了(某鼠咆哮:那是因為桃金娘!!!這一段就沒有一句是真的!!!哭我也不過哭了大半個……半個晚上!!)

  拉文克勞:#苦情三角戀!格蘭芬多王子你到底愛誰?#

  #論詹姆斯波特對彼得佩德魯負責的可能性#

  只有斯萊特林比較淡定,像往常一樣正常進餐,其實暗地裡都準備暗搓搓的去拉文克勞/赫奇帕奇搜集信息……

  我慢慢減緩了吃東西的速度,但沒有停下來,一邊慢條斯理的吃一個布丁,一邊找來一張報紙看著。

  不過,剛剛借我報紙的學姐眼神怎麼那麼奇怪?好像我要命不久矣了一樣……

  而且,今天大廳怎麼這麼安靜?

  突然,一塊兒陰影遮住了我。我忍不住抬頭,就看到波特一臉糾結的站在我跟前。我挑眉,看著他憋得和猴屁股一樣的臉色納悶,這貨怎麼了?憋不住了還不趕緊去衛生間?難道沒帶紙?

  我開始在兜裡翻,沒找到,只能從書包裡抽出一張羊皮紙遞給他。

  他錯愕的看著我。(波特:難道那幫赫奇帕奇說的是真的?!他給我的這是……情書?!)

  嗯?難道不夠?還是不夠軟?

  我看著波特一臉複雜的向我開口了:"佩、不,彼得,你、你很好,但我一直喜歡的人是莉莉!"

  我莫名其妙瞪了他一眼,這大清早的就表白,還不衝正主來,你是實在憋不住了逆流了吧?!

  我看向身邊有點生氣的盧平,怎麼今天早上大家都這麼奇怪?"盧平要一起走麼?"

  "嗯!"盧平也瞪了波特一眼開始快速收拾自己的東西。我見波特手裡捏著我的羊皮紙還呆在原地不動,就衝他揚了揚下巴,"喂!羊皮紙不用就還給我!"

  "用、用?!"波特看起來很驚訝,"怎麼用?"

  我翻了他一個大白眼,"擦屁股用!怎麼用!你不是著急上廁所沒帶紙麼?要是嫌硬就用咒語軟化一下!"

  我話一說完就見周圍或是噴飯或是碰到杯子或是掉下椅子的亂成一片,各種想不通這都是怎麼了?

  我扶了一下身邊險些絆倒的盧平,擔憂的看著他,"袍子要是太長就截斷點吧。"

  然後嚇壞眾人的二貨就和盧平一起去教室了,留下想要找某人道歉結果被雷了個外焦裡嫩獨自在風中凌亂的波特……

  格蘭芬多:看!不愧是獅子!就是這麼有勇氣!就是這麼不畏世俗!

  赫奇帕奇&拉文克勞:#因愛生恨!那什麼來拯救你,我已湮滅的愛!#

  斯萊特林:馬爾福大貴族優雅的切著煎蛋,吐了句"粗魯的格蘭芬多"

  而今天早上坐在馬爾福身邊這個微妙的位置上的斯內普則僅僅是抽了抽嘴角,惡狠狠的切著培根,沒說什麼。(其實是在心裡狂刷屏——這該死的蠢貨!一大早起來就不安生!紅著眼睛是要博取誰的同情?!)

  ——————————我是主角終於知道了早上波特及眾人異常的原因被眾人尤其是赫奇帕奇驚人的腦補能力深深折服了的分界線——————————

  我一身低氣壓的回到了寢室,把自己摔到床上,鬱悶的嘆了口氣……

  你說你們YY我和斯內普多好,和波特扯在一起我都覺得我智商有所下降了……(波特:喂!)

  嘖!什麼東西這麼硌……我從身下把書包拉出來,結果一個有些晦暗的銀色小皇冠掉了出來,我把它拿在手上把玩著,思緒不由回到了昨晚。

  昨晚在斯內普走後我一點也不想回寢室,就一個人溜到了八樓有求必應室(??????:其實是淚奔過去的、 某鼠:喂!)。本著逃避的想法我想著一個可以藏起來的地方結果打開門就是一個大垃圾堆……

  我抽抽鼻子為自己從穿越來就沒有過的好運氣哭的更傷心了……

  然後哭暈在垃圾堆……(有求必應室:喂!)

  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奇怪的雕像頭上有一個還算亮的銀製皇冠——應該能賣不少錢。

  然後我就財迷心竅的把它裝進書包帶回來了……

  不過,在明亮的陽光照耀下這皇冠的晦暗看來有一種古樸的氣息,應該是一件古董。這麼想著,我就小心翼翼的將它收進一個絲絨的首飾盒裡,準備把它買到翻到巷去。(冕冠君:難道你就不想戴上我麼?!某鼠:╭(╯?╰)╮我又不傻,隨便撿來的東西哪能隨便試,沒見原先戴著它的雕像有多醜麼?沒準兒就是因為它才變成那樣的!更何況還是個女款的……)

作者有話要說:

  上一章又虐又短的,這一章補償一下……

  有人覺得盧平形色怪異、舉止變態麼?(盧平:喂!)

  小劇場嘍——————

  蛇王壓住豚鼠:說!你跟盧平是怎麼回事!

  豚鼠:你要相信我們是純潔的友誼!

  蛇王壓死豚鼠:說!你跟波特是怎麼回事!

  豚鼠:我跟那白痴沒關係!

  換豚鼠壓倒蛇王:說!你和馬爾福是怎麼回事!

  蛇王挑眉,冷冷一笑,翻身重新壓住豚鼠:就是這麼回事!

  ??????:???????????~~~


☆、14再見,霍格沃茨

  我從?????的考場上出來,眯眼看著戶外燦爛的陽光,不經有一種穿越了的錯覺,好像我又回到了兩年前剛考完OWLS的時候。

  這兩年,黑白之爭逐漸擺在了明面上而不像幾年前只是暗地裡波濤涌起,也許是黑魔王積蓄了足夠的力量準備爆發了?這也導致了霍格沃茨內的分化更為嚴重,斯萊特林越發謹慎,幾乎沒人獨自行動,這也跟格蘭芬多出了個瘋狗布萊克有關,據說他和家裡的關係越發的僵硬了,而他的好基友波特已經和莉莉伊萬斯確立了戀愛關係正忙於戀愛,不知怎麼的盧平自四年級那件事後就逐漸疏遠了劫道二人組,所以沒了韁繩的布萊克自然瘋狂了,用挑釁斯萊特林來打發自己的閒暇時間。但幸運的是斯內普莫名其妙的忙了起來,這就使得整日閒的無所事事的布萊克沒有機會逮到他。

  我通過貓頭鷹告知了斯內普有求必應室的用法,然後約定每個月碰一次面,交流一下。

  我一直沒有向斯內普表露心意,害怕噩夢再次重演,但那件事情之後斯內普第一次向我道了歉為他在黑湖邊的失禮言行,這讓我驚訝的同時也給了我一些希望,但我卻不敢擅動,依舊像以前那樣相處著,只想著順其自然吧,以一種鴕鳥的心態逃避著未知的未來。

  只是,我一直都想不通的是伊萬斯那樣一個嫉惡如仇極富正義感的女孩兒怎麼會選擇和那個一直以欺負自己曾經的青梅竹馬為樂的波特在一起?難道真的是烈女怕纏郎?

  我的疑惑被一封來自伊萬斯的信解決了,而看完信的我不由得深深地被這個聰明的女孩兒折服。

  在一次和斯內普的會面時,我心裡像被貓撓似得一直環繞著一個問題想問斯內普,斯內普仿佛也看出我屁股上長釘子似得坐不住,斜了我一眼,刷上毒舌????開始噴毒液了:"怎麼,我們的格蘭芬多書呆子也像某些荷爾蒙過剩的蠢貨開始和發春的野貓一樣尋找交配對象了?"

  我無視了毒液,直覺抓住了【荷爾蒙過剩的蠢貨】開始猶猶豫豫的發問了:"那個……據說啊……"我看了眼斯內普見他只是埋頭看書沒再理我,我立馬往他跟前蹭了蹭,"咳咳!那個……伊萬斯和波特在一起了。"我偷瞄斯內普的臉色,結果他還是不動如山的看著書。"你就不想知道為什麼?"我眼睛亮亮的盯著他。

  斯內普終於抬起頭用他那雙黑的不反光的眼睛定定的看著我,我被他看得發毛,臉上有點發燒。尷尬的轉頭,"看、看什麼?"

  "你果然被分院帽分錯了院。"斯內普再次低下頭看書。

  "什麼?"我轉過頭瞪著他。其實最初被分院的是原佩德魯,不過,這麼想想,當初要是我的話大概會被分到赫奇帕奇吧(??????:他就是這個意思…… 某鼠:? ??????:因為只有赫奇帕奇才這麼愛八卦、腦洞大……)

  結果就這麼不了了之,那晚一直沒有得到的答案成為了我最想要的,沒有之一。

  ————————————我是時光荏苒畢業後三年再次回到霍格沃茨應聘麻瓜研究學教授的分界線————————————

  我站在霍格沃茨城堡外綠油油的草坪上仰頭看著在陽光下也很漂亮的城堡,前方是我入學時的指引者海格,只不過這一次進入霍格沃茨不是上學而是要成為一名教授了。

  "怎麼樣?再次見到霍格沃茨一定很感動吧!"海格也學著我仰頭看著城堡。

  "是啊,很感動。"

  我看了一會兒就在海格的帶領下繼續向城堡走去。

  在校長辦公室裡,不出意料的我成功獲得了麻瓜研究學教授一職,畢竟我一畢業就去了麻瓜界晃了足有三年,小時候又是一直生活在麻瓜界。

  "那麼,歡迎你,我們的新麻瓜研究學教授佩德魯先生!"

  我笑著握住校長伸出來的手,不奇怪他會麻瓜的禮儀,畢竟是宣揚保護麻瓜的白巫師麼。

  "謝謝鄧布利多校長,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去和上一任教授交接了。"

  "哦、好的好的,真高興我們又多了一位嚴謹的教授,"他呵呵一笑,"為了歡迎新教授,我們晚上會有一個聚餐。"

  "當然,我很樂意去。"

  麻瓜研究學教授的辦公室在一樓,所以我一路向下。在路上偶遇了三年沒見的斯內普。

  這三年我雖然一直在麻瓜界遊歷,但也沒有忘記魔法界的朋友們。每到一處地方就會寄出三封明信片,通過貓頭鷹寄給盧平和伊萬斯兩人,一封則通過麻瓜的郵局寄到斯內普在麻瓜界的房子,畢竟這幾年黑白矛盾激化,而身為斯萊特林的斯內普據說一畢業就加入了黑魔王去爭魔法界這塊兒不大的地盤了,這不由讓我很是糾結,想告訴他黑魔王必敗的結局,又說不出是從何得來這個消息的。於是就只能盡我最大努力保護斯內普,使他不至於丟掉性命。這也是我選擇提前進入霍格沃茨執教的原因之一。

  另一個原因就是,本來還會有幾封回信的斯內普在一年前就不再給我回信了,我納悶之餘又怕貿然去找他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更何況我那時正好被一個突如其來的意外絆住了腳。

  這三年沒見,斯內普越發的蒼白陰郁了,若說畢業前他鋒芒畢露如出鞘的利劍,那麼畢業後這三年經過時間的磨礪他隱藏了自己的鋒芒卻反而更危險了。

  我見他沒有開口的意思,就忍住了說話的慾望,僅僅是點了點頭就繼續走了。走了兩步我不由自主的回頭看著他依舊消瘦挺拔的身影,抿了抿乾燥的唇,扭過頭逃似得走了,卻漏掉了樓上那人複雜的眼神。

  趕到辦公室心不在焉的和上一任教授完成了交接,呆愣著看著家養小精靈把屋子收拾乾淨,連我帶來的東西都收拾好後,我猛然間回神——糟糕!把那個小祖宗給忘了!

  我急急忙忙從壁爐回到麻瓜界的家,看著佩德魯老媽費勁的哄著那個坐在沙發上噘著嘴要哭不哭的小祖宗,隱隱的魔力暴動將他周圍的玩具都飄了起來,我急忙跑了過去,或許是感受到我的氣息,他的魔力平穩了許多,原本飄著的東西也落了下來,我伸手準備抱起他,卻被他啪嗒一下打開,噘著嘴扭著肉呼呼的小屁股轉過身去。我滿頭黑線的看著他挪動,在他快要掉下沙發的時候還扶了他一下。

  我一把抱起他,吻了吻他軟軟的黑色卷髮,"我們的托馬斯(??????)生氣了?爸爸只是有事耽擱了並不是不要你了,乖,別氣了。"

  "爸、嗚嗚嗚……爸爸說好了的……一直不來……。"小傢伙顛三倒四的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我心疼的哄著他,"乖乖乖、小湯姆別哭了!爸爸晚上帶著你去外面吃晚餐好不好?"

  "嗚嗚嗚……爸、爸爸以後要一直帶著湯姆……。"

  "好好好、帶著!走哪都栓褲腰帶上帶著!"

  好不容易哄好了小祖宗讓他破涕為笑,旁邊卻傳來佩德魯老媽咳嗽的聲音,我擔憂的看過去,"媽媽,以後小湯姆就和我住在霍格沃茨了,我再給您請個女僕吧。"

  自我畢業後,佩德魯老媽就像是完成了自己的心願一般放鬆了下來,這一放鬆,以前的暗疾就紛紛爆發出來,在一次措不及防的暈倒後被確診為肝癌,癌症在上一世的時候都無法攻克,更何況是醫療條件還很差的這一世,縱使是有魔藥存在,沒有魔力的普通人也無法使用。我很是消沉了一段時間,卻被佩德魯老媽罵醒,是了,人總是要死的,沒有誰能真的陪誰一輩子,我與其這麼消沉下去不如讓老媽的最後幾年過的開心,於是我即刻放棄原先的計劃帶著老媽滿世界的轉悠,雖只有一年左右老媽的身體就受不住了,但是我代替老媽走遍了世界,而托馬斯就是在英國的一個鄉下撿到的。

  "不用了,家裡多個人我也不習慣。有什麼事周圍鄰居也可以幫忙,哦,你不是給我了一個貓頭鷹麼,我會每天給你寫信的,只要你不嫌我煩。"

  "怎麼會呢、我巴不得您天天在我耳邊嘮叨呢!"

  和佩德魯老媽聊了一會兒,見她有些疲憊了就送她回了臥室,安頓她睡下,我小心抱起小湯姆,通過壁爐回到了霍格沃茨。

作者有話要說:

  從今天開始渣作者就改成一更3000啦~出去玩好開心~

  時間的話盡量晚上更出來好了、因為渣作者太懶,存稿君太瘦……

  嘿嘿、可能已經有讀者看粗來了、關於莉莉的番外名字就叫 莉莉伊萬斯的信

  至於辣個小包子的出身、有人看出來了麼?

  小劇場————————

  關於某鼠有了自己的兒子這件事……

  蛇王眯眼盯著某個不知好歹死死抱住某鼠的包子:你哪來的兒子?

  某鼠被蛇王的眼神嚇到了,但又不能在小孩子面前說實話,更何況湯姆是個敏感的孩子:當、當然是我生的!

  蛇王挑眉,上下打量某鼠:哦?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這個功能?

  某鼠漲紅了臉,險些將懷裡的孩子扔出去。

  只見蛇王一個熟練的無聲無杖魔法讓打擾大人恩愛的熊孩子湯姆睡過去,把他放到一邊,將某鼠撲倒。

  某鼠詫異,他不過是發了個呆的功夫,發生了什麼?

  蛇王看著臉爆紅的某鼠,舔了舔他圓潤的耳垂,用他特有的聲音低沉的說:下面讓我們來試試看你到底有沒有那功能……

  ??????:???????????~~~

  這個、應該不會被關小黑屋吧……


☆、15斯內普教授你好,斯內普教授再見

  快到晚餐時我叫醒了托馬斯,為他換上了準備好的巫師袍,一起去了霍格沃茨大廳。

  一路上,托馬斯好奇的看著這魔幻的一切,而霍格沃茨的魔法物品也對這個初入魔法界的幼崽表示了友好,讓我驚訝的是斯萊特林的血人巴羅,他遠遠的注視著托馬斯,而托馬斯也沒有害怕只是好奇的看著他,我看著這兩人隔著長長的走廊相望,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多餘……我擔憂的看著懷裡的孩子,小小年紀就開始演繹曠世絕戀人鬼情未了了,以後可怎麼辦(zuozhe:你想太多了……)

  我任由思緒如脫韁的野馬在草泥馬戈壁上撒歡,直到懷裡的小孩猛地摟住我的脖子,我才回過神來,看著懷中小孩兒和斯內普一樣的黑眼睛,我在心裡暗啐:都當爹的人了還這麼的不靠譜……我遙遙的向血人巴羅行了一禮,他也向我回禮後,我們就分道揚鑣了。走進霍格沃茨大廳各科教授已經都到的差不多了,我急忙走向長桌,"不好意思,我們來晚了。"

  老校長依舊笑呵呵的,"噢,沒關係,西弗勒斯有事耽擱了也還沒來呢!"他彎下腰摸了摸托馬斯柔軟的卷髮,這臭小子卻不給面子的把頭藏在我懷裡,我尷尬的衝鄧布利多校長笑笑,老校長卻毫不在意,"呵呵呵~這就是我們的小佩得魯先生了吧。"

  "小佩得魯?我怎麼不知道我們的佩得魯先生何時結了婚、有了繼承人了?"我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已走進大廳的斯內普就說出了他特有的諷刺句式。

  "喔,西弗勒斯你來了,聽說你和彼得在上學時關係就不錯,看來這是真的了。不過關於這孩子的事彼得沒告訴你麼?"校長笑呵呵的說,我卻恨不得扯掉他幾把鬍子,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關於托馬斯我一直沒有告訴斯內普一是因為我撿到托馬斯的時候斯內普已經不怎麼給我回信了,我拿不準他當時的情況,出於對托馬斯的保護我只是略提了提並沒有明說,二則是因為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托馬斯的來歷。

  我看著斯內普頗有氣勢的向我挑眉,心底一寒,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可是他卻再沒出聲了。

  一頓飯吃的我有些胃痛,我在照顧還小的托馬斯的同時還留心注意著坐在我旁邊的斯內普,而那人則是很認真的吃著牛排,甚至還心情很好的加了一份布丁做甜點……

  我突然覺得胃更痛了……

  聚會結束的時候我特地詢問了龐弗雷夫人關於在上課期間能否將小托馬斯交由她照看一事,這位在我學生時代看起來十分嚴厲的夫人實際上十分好相處,她高興的答應了,並表示願意給我提供一份有助於幼崽魔力發育的魔藥。

  這大概是我在此次飯局中發生的最讓人高興的事了。

  回到辦公室,將早已睡熟的小孩輕輕放在他的小床上。我看著他熟睡的小臉兒發了會兒呆,給他掖好被子就起身出去了。

  我拿上一瓶去羅馬尼亞時買的蛇膽。穿過長長的走廊,我來到魔藥教授的辦公室門前,門口掛著一副梅杜薩的畫像,真是嗜蛇如命的斯萊特林,我暗想,格蘭芬多教授都沒在自個兒辦公室門前掛斯芬克斯的畫像……

  "您好,斯內普教授在麼?"

  畫中的女蛇王妖嬈的拂了拂滿是蛇頭的發,"在的,我這就給您通報。"

  "謝謝。"

  不一會兒,門就開了,露出了某人長年不見天日的蒼白的臉,他面無表情的衝我點點頭,側身讓我進來。

  "沒想到我們的麻瓜研究學教授這麼的悠閒不去照顧他的幼崽跑來打擾他的同事?"

  "西弗勒斯,好久不見,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毒舌。"我無奈的瞪著某個假笑的人。

  將手裡的禮物遞給他,"羅馬尼亞的蛇膽,希望你喜歡。"

  他接過去,仔細觀察了一下,放到了桌子上,諷刺的挑起眉毛,"蛇膽?我想我們的麻瓜研究學教授在麻瓜界呆的太久以至於忘記了魔法界?"

  "……哈?"我呆滯了,和斯內普相處了快六年我卻還是跟不上他的思維。

  "呵!我就不能指望你的魔藥成績是真的。"

  他看我還是一臉茫然,就恨鐵不成鋼的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這是老鼠膽!"

  我:"……"

  看著斯內普戲虐的眼神,我突然有一種他在說我『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的錯覺……

  臉紅的像是某種動物的臀部,我憤然起身,想要離去的時候被斯內普叫住了。

  "不要跟鄧布利多接觸過多。"

  我回過頭去看他,大半個身體藏在燈火下陰影的斯內普顯得有些高深莫測。

  回到辦公室時,我依舊在想斯內普的那句話,看來「斯內普失聯」事件與鄧布利多有關的可能性很大。

作者有話要說:

  渣作者用手機更文所以不知道字數有多少……對不起各位讀者!Orz

  另:明天去三亞,不知道還能不能上網,所以,對不起!Orz……


☆、16關於小豚鼠不得不說的二三事

  若有所思的進了寢室,卻看到床上並沒有小孩兒的身影,我一下子慌了,急忙尋找起來。最終在雜物間找到了他,小孩兒頭上戴著一個很眼熟的冠冕卻昏倒在地,我剛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我手足無措的抱著他,不知該如何是好,因著小孩兒的特殊性,我不知道該帶他去看龐弗雷夫人還是保護神奇生物教授?

  我腦海中閃過一個人的身影,抿了抿乾燥的嘴唇,小心的抱起小孩兒去了那人的辦公室。

  斯內普顯然沒有想到我會再次到訪,他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懷裡的抱著的東西,"怎麼?佩得魯先生又要麻煩他的同事鑒定什麼魔法物品了?"

  我沒有理會他徑直進入辦公室,將小孩兒小心放到沙發上,深吸一口氣,"你還記得我跟你提過的那個奇怪的山洞麼?"

  斯內普臉色一變,"你說……那他……?"

  我緩緩點頭,斯內普變得嚴肅了,"跟我來!"

  我抱起小孩兒跟在斯內普身後進了一個藏在書架後的門裡。

  沿著長長的樓梯下降到了一個陰冷的地方,長長的魔藥工作台靠牆放置另一邊則是一整牆放置魔藥的抽屜,就像傳統的中醫藥店裡的中藥櫃,屋子角落裡則是一個銀製的坩堝,裡頭有乳白色的煙冒出。

  這是斯內普的私人魔藥製作間。

  "把它放下。"斯內普用魔杖指著一塊兒空地對我說。

  我不滿的瞪了他一眼,把裹在小孩兒身上的斗篷解開扔到地上後又用無聲變形咒變出了一張床才將他放下。

  斯內普挑眉看著我,"沒想到佩得魯先生的變形術又精進了?難不成是當了奶爸的原因?"

  "西弗勒斯!"

  斯內普撇撇嘴,抬起手開始檢查起來。我看著他流暢的動作,思緒不由的回到一年多前。那時,我聽說在英國某個靠近海邊的鄉下有個鬧鬼的山洞,據說是以前死在那裡的兩個孩子的怨靈作祟,請過無數牧師神父卻沒有用。我想是不是某個巫師的無聊把戲,就去試探性的看了。沒想到這一看,竟然惹出了無數是非。

  還記得那個山洞很靠近海邊,漲潮的時候海水會將整個山洞都隱藏起來,我那時去的時候很幸運的避開了漲潮。遠遠的看著那個洞口都能感受到撲面而來的死氣,我開始正視起它來,就衝這沖天的怨氣,若它的所有者是個巫師,也一定是個奸口淫擄掠,殺人放火,無惡不作……的黑巫師。(Lv:喂!)

  我握緊了魔杖小心的走進了山洞,沒走幾步就聞到了一股很刺鼻的腥味,是一種混有血腥的魚腥味。我心裡一驚,難不成這是某個黑巫師的寵物居所?想象著一個穿著黑色巫師袍,頭髮半長不短卻遮了大半張臉的巫師桀桀怪笑著往暗紅的水池裡扔著胳膊腿之類的東西,血水裡突地冒出一個有著尖銳牙齒的生物張大了嘴一口咬住巫師投喂的肉野蠻的撕咬起來,然後黑衣人滿意的笑了,用沉悶滿是鼻音的聲音說:"吃吧、吃吧!早些長大好用來做魔藥……"(zuozhe:咦?這句話飽含深意啊…… 某鼠:嗯……人設也略熟…… 教授:= =)

  "啊!"我被一聲慘叫驚醒,立馬給自己刷上一個盔甲護身,一邊警戒一邊小心翼翼的向聲源處進發。

  不一會兒我就看到一個黑髮的年輕人狼狽的爬在岸邊懷裡還抱著一個什麼東西,他想要爬上岸卻被湖裡的東西拖著,那股力量越來越大,他大半個身體已經被拉入湖裡了,這時他看到了我,原本已經死寂了的灰色眼睛中爆發出希望的光芒,他猛地將懷中的東西扔向我併發出一聲"照顧好它!"就被完全拉入湖中了。

  我措手不及的抱著懷裡這個有點像蛋的東西愣在那裡,突然間反應過來似的朝湖的方向吼了一句"你還沒給撫養費呢!!!"

  回應我的只是湖面上冒起來的一個個小水泡……

  我抱緊了懷裡的東西,害怕湖裡的那個擁有莫名能力的怪物冒出來把我也拖下去,沒敢上前仔細探查就匆匆逃出山洞了。

  出來後,我使出渾身解數檢查那個來歷神秘的東西,卻只得到一個擁有生命跡象的蛋的結果,我失望之餘卻又突然想起了斯內普,也許這個背會了所有魔法動植物的傢伙能給點建議?於是,我略略將山洞和蛋的事情告訴了斯內普,當然,也包括那個黑髮灰眼的年輕人。只是,過了很久才回信的斯內普很嚴肅的告訴我要我保存好那顆蛋不要聲張時,那顆蛋已經孵化了,是一條有毒的黑曼巴蛇。

  後來,我到了一個叫小漢格頓的地方,結果卻在用晚餐時,小黑(某鼠:沒錯、就是那條來歷不凡的蛇,不要覺得我起名隨便,賤名好養活!「正直臉」……)不見了!

  我著急的找了一晚上,這條讓斯內普都緊張的小東西要丟了可怎麼辦?!

  最後,我在一個廢棄的破屋旁邊找到了昏迷的小蛇,我看著破屋門上被釘死的蛇,心想這蛇該不會是看到同類遇害嚇暈了吧……

  結果,回到旅店小蛇還沒有醒的意思我才慌了,拿出一瓶花了我十來個金加隆據說是可以包治寵物百病的神藥(教授:……我怎麼不知道還有這種神奇的魔藥?),想要倒到蛇身上卻突然想到也許泡到裡面效果更好?

  於是我拿出一個小號坩堝,將蛇放進去後,緩緩將魔藥澆在蛇身上,不一會兒,坩堝就滿了一小半。然後突然間滾了起來,冒出股股白煙。我嚇的要把坩堝打翻時,卻聽到了小孩子的哭聲從坩堝裡傳來,我驚呆了。待白煙散盡就看到一個有著黑色卷髮和黑色眼睛的小孩子坐在坩堝裡抹著眼淚,一看到我就伸出雙手,"粑粑!"

  "……"

  此時,上輩子曾聽過的一首歌在我腦內響起——我措手不及,只能愣在那裡。

  他見我不理他,扁扁嘴就接著哭起來,我這才反應過來,衝他施了個檢測魔法確認無害後才小心將他抱起,後知後覺的想到:我這是自己給自己造了個兒子?!

  後來,我給這孩子起名托馬斯‧佩得魯,發現他與普通巫師幼崽無異後就按照巫師的方法教養他且從未出過差錯,直到這一次,他再次暈倒。

  我盯著斯內普使出一個個我不知道的魔法檢測著小孩兒,心裡暗恨當年沒有將藥水留下部分,而賣我藥水的老女巫早已不在,如今想找都無處可尋了。

  斯內普卻一臉莫名的開口了:"把當年發生的事情仔細說給我聽。"

  "湯姆他……。"我有些擔憂。

  "沒事,只是撐著了……。"斯內普不待我問完就迅速回答到,而我完全被這無釐頭的答案雷到了(某鼠:臭小子!太給你爹丟臉了!!)。過了好一會兒才紅著臉結結巴巴的給他講了起來。

  ……………我是以神秘人的視角解讀「託孤事件」的分界線…………………

  我是雷古勒斯‧布萊克。

  那個哥哥叛逆到格蘭芬多,而被頂缸的倒霉次子。

  本來身為一個貴族家庭的次子,我的一生應該是逍遙富裕的。但我卻有一個擁有太過純粹的布萊克血統的哥哥——骨子裡的叛逆和執拗讓他背叛了自己的家族。

  於是,我,一個次子,走上了長子繼承人的道路。

  在西里斯終於被逐出家族後,我被父親帶去拜訪了那位大人——斯萊特林的王,Lord Voldemort.

  在看到他慵懶的坐在椅子上卻不失王者霸氣的時候,我一瞬間就被這樣的王吸引了,並為能擁有這樣的王而感到驕傲。從此,我加緊了繼承人的訓練,只為能和馬爾福一樣站在離他最近的地方,能讓他一眼看到地方……

  不!我要超越馬爾福,讓他的眼裡心裡只有我一人!

  只是,我王卻變得越來越殘暴不復當年的睿智,長此以往,我王定會眾叛親離!我痛苦的同時也迷惑不解著,是誰的陰謀讓我王落入如此境地?!

  魂器!!!我通過克利切我忠實的家養小精靈得知我王藏起了一個神秘的東西,心裡不安的我命令克利切將我帶去那個地方,可我都看到了什麼?!

  我盯著那個我王最珍貴的東西,一個不可饒恕的想法從我心中升起————把它拿走,是不是我王就只有我一個了?哪怕只是一部分呢?!

  鬼使神差的我命令克利切再次喝下保護著那珍寶的魔藥,不顧他痛苦的模樣,用布萊克家族秘法將那個不符合貴族審美的破盒子(斯萊特林掛墜盒:……)上的我王靈魂的一部分轉移到我將要敬獻給我王的珍貴寵物——一條古老的含部分羽蛇血統的蛇蛋上。

  我以布萊克血統為引做完這一切時已經筋疲力盡到無力應對從湖裡衝出的陰屍了。我死命的抓住岸邊的岩石卻仍阻擋不了下降的趨勢……。

  難道就這樣死掉?!

  突然出現的人影讓我得到了一絲希望——難道我王感覺到了異變派人前來探查了?!

  我卻只來得及拋出蛇蛋和一句"照顧好他!"就被拖入湖中……。

  我感覺空氣一點點耗盡,眼前恍惚出現我王高貴的身影,他在說些什麼,我卻再也無力回應他一句:

  Yes,My Lord.

作者有話要說:

  渣作者:其實他說的是:你還沒給撫養費呢!!

  本來擔心斷更會有人棄文的,結果今天一上網就看到「誰忘了」親的評,頓時像打了雞血又加了一段過來發了……

  再有兩天渣作者就回到海口了,就能正常更了……

  再次跪謝那些一直不離不棄的親們,謝謝你們對本文和二豚鼠的愛!

  Orz……


☆、17好爸爸一定要給孩子留下一個珍貴的傳家寶!

  斯內普聽完我的講述後又仔細的詢問了幾個問題,我都一一回答了,但小心隱瞞了小孩兒是由蛇變來的,只說是由那個神秘人託付的。並不是不相信斯內普,只是對於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人總會出於保護心理下意識的對身邊最親密的人保密,況且,斯內普自己也深陷泥潭,我又何必再給他找麻煩?

  斯內普沉吟半晌,"他這次是怎麼昏倒的?"

  "不知道,"我搖搖頭,"我找到他時他就已經昏迷了,你不是說他是……"

  斯內普鄙夷的斜了我一眼,不等我說完就衝我噴毒液了,"佩得魯先生哪怕當了父親也依然是個沒腦子的格蘭芬多!"

  "你!"

  "你腦子被巨怪啃了麼?哪個孩子會不知饑飽的把自己吃撐到昏迷?"

  "你!"

  "噢、還是我該誇獎一句不愧是未來的格蘭芬多?"

  我怒瞪著面前假笑的某人,腦海里卻不由想到小孩兒昏迷時頭上戴的很眼熟的冠冕。我猶豫著從衣兜裡摸出縮小了的冠冕並將它放大。

  "這是湯姆昏迷前戴在頭上的。"

  斯內普看著我手上古樸的銀製女式冠冕,遲疑的將它拿起仔細打量。

  "這是……拉文克勞的冠冕?!"

  "什麼?"我吃驚的看著那個很顯然有些年頭的小玩意兒,這竟是傳說中的拉文克勞的冠冕?

  還好我當初把它放到一邊忘掉了並沒有將它按原計劃賣到翻倒巷,要不然……

  我決定了!要把它當做傳家寶!傳女不傳男!(zuozhe:喂!你兒子可還因為這個東西昏迷不醒呢!某鼠:哎呀、西弗不是說只是吃多了麼,沒事的!說不定等他醒來看到他爹給他找了個這麼厲害的傳家寶還會很高興呢! 拉文克勞的冠冕:……)

  就在我神遊天外的時候斯內普還在仔細打量著那個被我認作傳家寶的冠冕,甚至還不時的發出幾個魔咒。我心裡一揪。

  "怎麼?有什麼問題麼?"別不是看錯了,不是拉文克勞的冠冕只是個山寨貨吧?

  "……冠冕上的保護魔法被損壞了……"

  咦?怪不得這麼舊搞得跟假冒偽劣的一樣……這樣是不是就不那麼值錢了?

  斯內普斜了一眼又在神遊的我,"怎麼,難道佩得魯先生正在心中打算著將霍格沃茨四巨頭之一的遺物賣個好價錢?"(zuozhe:你可真了解他……)

  "怎麼會!"某鼠『正直臉』那明明是傳家寶怎麼能拿來賣?!"我只是在擔心湯姆什麼時候才能醒來……"

  "哼!"斯內普一臉不信,"你兒子的昏迷可能與此有關,我要研究幾天。"

  我一臉不捨的看著斯內普手裡的冠冕,卻引來斯內普的一聲嗤笑,"好了!快帶著你的幼崽離開我的房間!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無所事事的!麻瓜研究學教授!"

  我撇撇嘴,輕輕抱起小孩兒,跟在斯內普身後出了他的房間。

  在回房間的路上小孩兒就醒了,見他迷迷糊糊剛睡醒的樣子,我吊著的心放下了一半,連忙問他有沒有什麼不適,小孩兒使勁揉了揉迷濛的雙眼,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粑粑、湯姆要喝牛奶……"

  我一頭黑線多的都可以給這小子拿去做宵夜了,一邊拍著小孩兒背安撫他一邊暗自腹誹這孩子不愧是屬蛇的,大肚能容,瞅這量,青春期的時候可怎麼養?!可即使想到小孩兒有一天會將我吃窮我也依舊沒有放棄他的想法,也許這就是為人父母的心情?

  "那要不要加可可?"

  "要~"

  回到辦公室,叫來家養小精靈給我和小孩兒一人一杯加了可可的牛奶,我見時間還早,就拿出紙筆給盧平寫信。

  自畢業以後我和盧平的交流就大多靠信件了,當初他畢業時的成績還算不錯的,但礙於他狼人的身份並沒有什麼人敢雇傭他,畢竟不是所有巫師都會阿尼瑪格斯的,於是他只好在麻瓜界流浪。

  有時他會寄明信片給我,有時也會寫信,信中常常會流露出對於學生時代的留念,畢竟那是他最安穩無憂的時代。

  我也會常常在回信中提及麻瓜界的一些生存技巧,希望能夠幫到我這個飽受磨難的朋友。

  在這一次的回信中,因著〔拉文克勞的冠冕事件〕而得來的靈感,我小心的提示盧平將巫師界的一些華而不實的小東西倒賣到麻瓜界,當然,搜集流落到麻瓜界的魔法物品再倒賣到巫師界也不是不可以的,這樣就能使盧平得到一份長久的財政來源,更能使他免於無所依託的流浪了。

  我寫完信將它裝好,就看到小孩兒已經喝完了可可牛奶在乖巧的看著一本巫師兒童啟蒙用的書,我看著小孩兒有一種很欣慰的感覺——看!這就是咱教出來的禮儀不遜於斯萊特林的孩子!

  我看看時間,已經到了平時睡覺的點就拉著小孩兒洗漱準備睡覺了,並在入睡前難得的答應了小孩兒要求同睡的請求。

  懷裡是小孩兒軟軟暖暖的身體,我幸福的蹭了蹭很快就睡著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先短小的來一發,晚上就回到海口了……

  宅廢了的腐女果然不該出來……


☆、18黑魔王文成武德,一統江湖!

  晦暗的房間裡,即使燃著壁爐也感覺不到一絲暖意。一個將身影都藏在陰影裡的人緩緩將慘白細長的手伸出,像愛撫情人一樣輕撫著懶洋洋地將頭放在他腿上的大蛇。

  "你說的‘找不到’,是什麼意思?"陰冷的聲音緩緩響起。

  匍匐在地板上的人影聲音微顫的回答:"我王,我懷疑波特一家使用了「赤膽忠心咒」將他們的房子隱藏了起來……"

  "哦?"陰冷的聲音再次漫不經心的響起,匍匐在地上的人影伏的更低了。

  "「剜心鑽骨」!"詭譎王者的怒氣突然就爆發了出來,原本溫順的趴在他腿上的大蛇也倏的立起身張開了大嘴露出了凶惡的本性。

  "這不能成為你任務失敗的理由!"

  可憐的人哀嚎著在地上翻滾,周圍立著的面帶詭異面具的人也立刻跪下,懇求王的原諒。

  過了一會兒,高坐在王座上的王者厭煩似的揮了揮手中的魔杖,原本哀嚎著的人掙扎著跪好,喘息著,"……多謝我王……"

  "波特……"高傲卻又冷酷的聲音響起,"哼!"

  又是一陣滲人的寂靜。

  突然,一陣凌亂的腳步聲響起,一個身形高挑臉上不像其他人一樣戴著面具的女人盛氣凌人的領著四五個人走了進來。她黑色的大卷髮凌亂的披散在身後為她增添了一絲野性之美。

  她先是鄙夷的看了一眼汗流浹背跪在地上的人,繼而將狂熱的眼神投向端坐在王座之上的王者。

  "我王!"她端正的行了一禮後就迫不及待的抬起頭來,"我們找到隆巴頓夫婦了!"

  "哦?"王者卻並沒有像女人那樣表現出愉悅之類的情緒。

  "我王,隆巴頓夫婦不肯吐露他們孩子的下落,不過,我們狠狠的教訓了他們!而且,"女人驕傲的笑了,挺了挺傲人的胸部,"我找到了跟波特家有關的線索。"

  本來有些心不在焉的王者身體微微前傾,"我親愛的貝拉,你總是不會讓我失望的。"

  "是的,我王!"貝拉再次恭敬的行禮,"我們找到隆巴頓夫婦的時候他們正準備逃往鄧布利多家,雖然最後被鳳凰社那幫雜碎救走了,但我從他們身上搜到了這個。"

  貝拉小心的從衣兜內掏出一張很皺的有些破損的羊皮紙,恭敬的遞給了黑魔王。

  黑魔王接過來,看過之後,微微眯起了暗紅色的眸子,勾起了薄薄的嘴唇,"很好,貝拉,黑魔王會給予你應得的榮耀!"

  位置較靠前的一個人身形微動想要上前卻被站在他前面的人微動腳步擋住了。

  這一場驚心動魄的聚會後,兩個身材消瘦的黑衣人似有若無的互相碰了下手臂,緊接著兩人在一陣白光間消失了。

  彌漫著朽木味道的破舊房間裡,突兀出現的兩個人打破了原本的靜謐。

  二人將身上的黑袍脫下,有著鉑金色長髮和精緻面容的男人掏出手帕微微掩起口鼻,皺起好看的眉毛,按理說一個男人做出這樣的動作應該會給人不男不女的錯覺,偏偏他卻有一股優雅自如的味道。

  "西弗勒斯,你就不能好好打理一下房間?或許你該找個女主人了。"

  斯內普不耐的皺起眉,"如果馬爾福先生想要到一個符合您高貴的身份的地方還請您回您自己的莊園去!"

  馬爾福嫌棄的又皺了皺眉,輕揮手杖狠狠的對著座椅用了幾個清理一新,才彆扭的坐了下來。在此期間,斯內普一直不言不語,只是呆坐在沙發上,手指緊張的來回撫摸著魔杖。

  馬爾福看到了卻什麼也沒說。只是變出了兩個杯子來倒了些葡萄酒遞給了斯內普。

  "黑魔王想要做的事情從來沒有人能夠阻止,我以為你已經足夠了解了,西弗勒斯。"

  斯內普痛苦的一口喝下杯中的酒又粗魯的倒了一杯接連幾次,直到馬爾福實在看不下去一把按住他試圖灌醉他自己的手。

  "西弗勒斯!別忘了你的責任!"

  "我怎麼敢忘!"斯內普慘淡一笑,頹然的將手中的酒杯放下,將手蓋到臉上,好像這樣就能阻隔外界讓人煩憂的一切。

  房間再次歸於平靜。

  優雅的鉑金大貴族馬爾福看了看時間,起身將一個木製的盒子放到斯內普跟前,"這是你要的,西弗勒斯。如果你說的那件事是真的話,那麼,關於黑魔王和鳳凰社……也許事情不會像你想的那樣糟糕。"

  斯內普微微動了動,用暗啞的聲音回答到:"我知道了。"

  陰冷的地下室,詭譎的王者Lord Voldemort狂躁的爆發著魔壓,緊跟在他身邊的蛇也不安的嘶嘶的吐著信子。

  "怎麼會這樣!"他又憤恨的發出一道魔咒炸的地下室一陣顫動。"膽敢侵犯屬於黑魔王的東西的人一定要遭到懲罰!"

  他將蛇召喚到身邊與它嘶嘶耳語幾聲就發動了密室裡的魔法陣將它傳送走了。暗紅的眸子緊盯著蛇消失的地方,幾絲血腥的殺意一閃而過。

作者有話要說:

  在描述盧爹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腦海中浮現的是瑟爹的形象……

  沒錯!黑魔王已經隱隱有所感覺自己的魂器有三個消失了,不過忙於破解救世主預言就只是派了納吉尼去查探,等他騰出手來……哼哼~(偽)小豚鼠會保護他爹的

  教授已經模模糊糊猜到黑魔王的秘密了……

  盧爹準備玩兒場大的……

  小紙條神馬的是作者給黑魔王開的金手指……

  這才十幾章就要進入子時代了,是不是有點快?


☆、19暴風雨前的寧靜

  在一間裝修華麗的書房裡,鉑金大貴族馬爾福正仔細閱讀著好友斯內普剛剛親自送來的資料。雖然只是薄薄的幾頁,他卻很認真的斟酌了很久。一手摩挲著放在桌邊書本大小的木製盒子,一手輕撫下頜,雙目微眯在思量著什麼。

  最近一段時間裡,由於鳳凰社和食死徒的爭鬥達到了白熱化的階段,巫師界掀起了一陣腥風血雨。先是隆巴頓夫婦被黑魔王手下第一得力干將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勞奇帶人用鑽骨剜心折磨的進了聖芒戈至今還未醒來(更可能今後也再也醒不來),再是身為鳳凰社接班人的詹姆斯波特家出了大事,準確來說,是他的妻子,莉莉波特,在丈夫的陪同下帶著孩子去看望父母時被食死徒發現,一場難以避免的衝突爆發了,雖然及時趕到的鳳凰社成員救下了波特一家和莉莉波特的姐姐,但卻造成了大量麻瓜的死亡,也包括莉莉的父母。

  聖芒戈的一間病房裡,一位女士正歇斯底裡的衝著另一位與她有幾分相像的紅髮女士大發雷霆,護在紅髮女士身前的男子幾次想要衝上前去阻止那女人的口不擇言,卻都被紅髮女士攔住了。

  "你就是個惡魔!你瞧瞧你給這個家帶來了多麼大的傷害!既然已經決定和那群怪物在一起了,你為什麼還要回來!為什麼!"

  坐在床上的褐發女士吼出這句話後像是耗盡了全身的力氣,她癱倒在了床上,嘴裡喃喃著,"我寧願從未有過你這個妹妹……"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狠狠擊在紅髮女子身上,比之之前所有的話都來的重的打擊。

  她終於承受不住的捂著嘴跑了出去,一直護著她的男人一直緊跟著她,快趕幾步追上了她將她摟進了懷裡。

  過了一會,女人哽咽的開口,"……就按鄧布利多校長的建議給佩妮施展一忘皆空吧……"

  "好,"男人抱緊了懷裡的女人,"莉莉,我想我們要搬一次家了,鄧布利多校長說格蘭芬多山谷是個不錯的地方,他也可以就近保護我們。"

  "嗯。"

  對於新住址的保密人,波特夫婦本來想繼續選擇詹姆斯的好兄弟,哈利的教父西里斯的,但卻被西里斯拒絕了。

  "上一次隆巴頓夫婦出事我就已經暴露出來了,這一次,我們應該選一個最意想不到的人來當這個保密人。"

  "本來勞煩公事繁忙的鄧布利多教授來保護我們就夠麻煩他的了,我們又怎麼好意思再去勞駕他當我們的保密人?"波特夫婦對視一眼疑惑的看著好友西里斯。

  "不,"西里斯猶豫了一下卻還是堅定的說了出來,"我的意思是由彼得‧佩得魯來擔任這個保密人。"

  破舊的豬頭酒吧裡的一間包廂內,我疑惑的看著面前一臉忐忑的莉莉一家,和眼光灼灼盯著我的西里斯,一直沒有說話,只等著他們開口,只是卻誰都沒有出聲的意思。

  難道莉莉一封信邀我到這個四處漏風的破酒吧裡就是為了大眼瞪小眼的?

  "咳,"最終還是波特扛不住沉默先開口了,"彼得,我們叫你來是想要你當我們房子的保密人……"

  在仔細的聽完波特的敘述後,我沉默了很久。

  其實不論我和莉莉還算不錯的關係,單就她和斯內普間的糾葛我都會考慮幫上一把,只是我現在算得上是上有老下有小,更何況還有著隆巴頓夫婦的前車之鑒……

  莉莉似乎也看出了我的糾結,"其實,我也知道這要求有些強人所難了,畢竟,佩得魯老夫人隻身住在麻瓜界也是很不安全的……"

  最終,我還是拒絕了。

  看著波特失望和西里斯鄙夷的眼光,我覺得很羞愧,莉莉卻仿佛松了口氣似的,"沒關係,彼得,我很理解你的選擇,畢竟你和我一樣還有個孩子要照顧的。說實在的,你要是真答應下來我還不知道該怎麼答謝你這麼大的恩情呢!"

  看著莉莉燦爛的笑臉,我越發沉默了。我依稀記得斯內普的青梅竹馬是救世主的母親,而救世主卻是父母雙亡的……

  我張了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最後在莉莉離開的時候,我告訴莉莉,今後有什麼事是需要幫忙的,只要在我能力範圍之內我一定會幫她,莉莉卻只是回過頭來笑了笑,揮了揮手就幻影移形了。那笑容是我見過的最美的,卻也是最後的了。

  我獨自一人從雖是週末卻因為戰爭而安靜了很多的霍格莫德走回霍格沃茨,在路上卻碰到了一個雖然穿著黑色斗篷卻很是考究,而且身上有著的淡淡香水味明顯是貴族才有閒心噴的人向破舊不堪的豬頭酒吧走去。

  我只是疑惑的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沒有多想攏了攏衣襟快步向不遠處的城堡走去。

  回到城堡的時候還早,我是趁著小孩兒睡午覺的時候跑出去的,算算時間,我還有半個小時左右可以自由活動,就去了地窖找斯內普。

  自從斯內普說要研究研究冠冕已經過去了近兩個月了,馬上快到萬聖節了,也不知道他研究出什麼結果沒有?

  我其實是有些懷疑他是不是發現了湯姆的本質,畢竟有那麼幾天,他看湯姆的眼神有些怪……就像是在看一種特別的魔法生物,有些忌憚卻又好奇它有什麼魔藥功效……

  我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到了斯內普的辦公室,卻被守門的梅杜薩女王告知教授不在,於是,我只好打道回府了

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讀者佳柚p和誰忘了提出的感情發展太慢的問題,其實吧,渣作者認為教授這種內斂悶騷到暗戀主角到死才知道他的感情的人和二豚鼠這種兩輩子都只暗戀過且具有鴕鳥心態的人兩人的感情發展慢是必然的……

  其實,親們不覺得教授對某二貨很有好感的麼……他所缺少的是外界的推力,就像原著中莉莉死後他才抱著屍體哭一樣……當然,本文絕對HE,更何況還有個甜文的標籤……

  最近一直都被領著到處玩,所以更文的質量下降不少,渣作者很內疚……

  在此很感激那些一直都在支持本文的讀者們,渣作者也不敢說什麼今後努力之類的空口號,只是保證以後一更有一更的質量,不斷更,不太監

  許久不見的小小小小劇場————

  (偽)小豚鼠:粑粑,辣個黑漆漆的男人又在盯著寶寶看了……好可怕~

  某豚鼠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認真做魔藥的某人:一定是寶寶偷懶被發現

  了,小心被做成魔藥哦~「正經臉」

  被恐嚇的寶寶噘噘嘴,乖乖的把少寫的一份作業補上……

  某豚鼠竊笑沒注意到教授斜了他一眼。

  晚上,幫教授處理魔藥材料的某豚鼠嫌東西太多就偷偷藏起了一半結果被教授發現拉到了魔藥工作台前一把推到……

  某豚鼠:乾……幹什麼?!

  教授挑眉:誰讓你偷懶的?

  某豚鼠:啊?

  教授俯身按住某人不斷掙扎的手:偷懶被發現就要被做成魔藥啊……

  zuozhe:yooooooooo~桌子play~


☆、20混亂萬聖節(上)

  心情壓抑的時候哪怕是再晴朗不過的天氣也能覺出一絲屬於雨天的陰霾。

  我愣神的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手裡緊緊捏著的是佩得魯老媽的死亡證明。

  本來今天見到倫敦難得的好天氣,連接連幾天的鬱悶都少了不少,卻在帶著托馬斯回家看望佩得魯老媽的時候,被她一個人躺在地板上的情景拉入了深淵。

  我很自責也很疑惑,為什麼昨天還在討論萬聖節要打扮成吸血鬼一起陪托馬斯去要糖的人今天就不在了呢?

  其實早就應該對今天的情景有所準備了吧?但為什麼心裡還是會有不知所措的感覺?

  "佩得魯先生,對於佩得魯夫人的逝世我們很遺憾,也請您節哀。"

  醫生的聲音仿佛來自天際恍恍惚惚的穿入我的耳中。

  我眨了眨被陽光刺得發痛的眼睛回了神,微微衝他點點頭,抱起早已在椅子上睡熟的小孩兒,踉蹌著起身,慢慢走遠了。

  回到家裡,看著熟悉的擺設,好像還能感受到媽媽存在的氣息。

  我低頭看看安靜的坐在我懷裡的小孩兒,強打起精神,"湯姆,我們去找龐弗雷夫人好不好?"

  小孩兒用烏黑的眼睛看了我一會兒,伸出還很短的手臂來牢牢的抱著我,"那粑粑一定要記得來接湯姆……。"

  "嗯。"我回抱他,感覺著小孩兒溫暖的體溫就覺得空落落的心裡有了一絲溫度。

  回到霍格沃茨,我先將小孩兒的東西收拾好託付給龐弗雷夫人,又獨自上了樓想要向鄧布利多校長請假,卻不巧他有事外出,便寫了封信交給麥格教授。

  從樓上下來時碰到了形色匆匆的斯內普,我不太想說話,就勾了勾嘴角衝他點點頭就走了,沒有看到他緊緊皺著的眉頭。

  獨自一人走在曾和母親一起散過步的林蔭道上,我不知道該去哪裡,也不知道該去找誰,既不想回家收拾母親的遺物,也不想去醫院領回母親的遺體籌備葬禮。

  這是我穿越以來第一次感到孤獨,那種不屬於這個世界、沒有歸屬感的孤獨。

  我很怕,怕我死後會沒人記得一個叫利亞‧佩得魯的女人,也更怕沒人會記得一個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異世穿越者林琅……

  就在我不知不覺停下來的時候,我已經到了一個小樹林邊,我出神的望著從樹葉間穿過的陽光,突然聽到有人叫我的名字。

  "彼得‧佩得魯?"

  我遲疑的轉頭,卻被突如其來的魔咒打中,昏迷前我在心底默問:從什麼時候起,我開始對彼得‧佩得魯這個名字有反應了呢?

  ——————我是彼得昏迷後被帶到食死徒大本營的分界線————————

  還是那一間燃著壁爐卻感覺不到溫度的房間,氣急敗壞的王高坐在王座上,卻不見一直陪伴在他身邊的大蛇,食死徒們戰戰兢兢的站在兩旁不敢言語。直到一個戴著黑色面具身材消瘦的人快步走了進來。

  他快速的向王行了一禮就迫不及待的開口了。

  "我王,我將彼得‧佩得魯抓來了!"

  "巴蒂,"Voldemort微微頷首,"身為我得力幹將的你是不會做無用功的是不是?"

  "當然,我王。"巴蒂的語氣明顯帶著絲驕傲,"根據我們的情報,在波特一家搬家後,波特夫婦和布萊克家的叛徒去找過彼得‧佩得魯,所以我們有理由相信如果波特一家換了保密人,那麼這個佩得魯是保密人的可能性很大!"

  "哦?"Voldemort稍稍收斂了怒氣,他衝巴蒂揚了揚手,"證明你所說的。"

  巴蒂在恭敬的行了一禮後,拍了拍手,一個家養小精靈就帶著一個昏迷的人出現了。看著那人還穿著麻瓜的衣服,食死徒中不由出現了小小的騷動,而站在不遠處的斯內普看清了人影之後不由攥緊了手。

  巴蒂擺出一副很嫌棄的樣子為倒在地上的人解了咒。

  ——————我是悲催的豚鼠恢復了意識的分界線——————

  我努力眨了眨迷茫的眼睛,丟掉眼鏡的我只能看到周圍昏暗一片,唯一的光源是遠處泛著模糊黃光的壁爐,我摸索著站起身,才發現我的周圍站了一堆黑袍並戴著面具的人。

  ……我難道被帶到什麼邪惡組織裡當祭品了?

  "彼得‧佩得魯?"很耳熟的聲音,我眯著眼朝聲源處看去,就見一個個頭和我差不多卻充滿貴族氣息且戴著面具的人傲慢的看著我。

  我不說話,只是眯著眼回望著他,暗自想著我什麼時候得罪過這麼一個沒臉見人的組織了?

  不過,據說食死徒聚會的時候都會戴著面具,難道這都是食死徒?那個坐在高背椅上渾身散髮王八之氣看不清臉的人是這個世界的大反派那個什麼伏在地上的魔?!

  就在我還在胡亂猜測的時候,對面那人明顯被我盯的不耐煩了,也有可能是被我的沉默惹怒了,他一甩魔杖,"鑽骨剜心!"

  我條件發射的一躲,正要召出魔杖反擊時,卻被他施出的另一個魔發絆倒了,然後又一個鑽骨剜心襲來,這一次擊中了。

  "啊!"我被措不及防的痛楚刺激的叫出聲來,然後就死死的咬住嘴唇將痛呼壓抑到喉嚨裡——在敵人面前慘叫挺丟人的。

  我現在明白了什麼叫度秒如年。每回看小說時都會看到什麼心如刀割啊刺骨之痛啊都沒什麼感覺,現在我算是親身體驗了一把了。

  "哼!"那人氣急敗壞的噴了下鼻息,揮了揮魔杖,放過了我。

  "彼得‧佩得魯?"

  怎麼?找我來卻不知道我的名字?

  這麼狂傲的話我這個戰鬥力負五的渣渣說出來那就是妥妥地再被虐一輪的節奏。

  "……怎、怎麼?"所以我只是喘息著艱難的說出了第一句。

  "告訴我波特家的地址。"那人很不耐煩的說,僅從語氣就能聽出他已經沒耐心再用貴族的方式對我拐彎抹角的試探了。

  說好的威逼利誘呢?

  "……咳、咳……"我小聲的捂著嘴咳了咳。波特家的地址我怎麼能知道?我又沒去過他家做客……只是,他問這個做什麼?

  之後便是很長一段時間的安靜。

  那人又開始狂躁起來,剛準備說些什麼,高坐在王座上的那位開口了。

  "西弗勒斯……"

  一個離王座很近的瘦高身影站了出來,恭敬的半跪在Voldemort身前。

  "聽說你在校時與這位佩得魯先生相識,不如你來問問?"

  "是,我王。"

  熟悉的帶有鼻音的聲音,我看向那個瘦高的身影,他緩緩轉過身來,臉上戴著暗金色的面具,只露出了那雙我很熟悉的深邃黑曜石眼睛。

  我想要掙扎著坐起身卻失敗了,只能狼狽的側躺在地上,鑽骨剜心的威力著實可怕就一會兒的功夫我就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了。我看著他緩緩向我走來停在我的面前居高臨下的望著我。

  不算遠的距離,但足以我看到他面具上深刻而精緻的紋路在晦暗不明的燈光下發出神秘的光彩。

  我小小的翻了個身使我的雙眼都能看到他的。

  我等著他開口,卻等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豚鼠:我是不是你親生的!你先把我媽炮灰了又把我送到食死徒大本營,你這哪兒是要玩兒個大的,你這是要玩兒死我!

  渣作者「摳鼻臉」:我這不是欲揚先抑麼,過幾章把你最想要的打包給你!

  豚鼠「興奮臉」:是什麼?是什麼?是什麼?難道是最新款的gay機?還是google眼鏡?難不成是……瑟爹!

  黑臉蛇王突然出現,拖走豚鼠:我想我們需要討論一下gay機和google眼鏡以及最重要的〔瑟爹〕……

  豚鼠:啊咧?!⊙?⊙

  渣作者表示Lee Pace(大佩)扮演的瑟蘭迪爾真是美哭了,他本人也是一個可攻可受可男可女的大美人兒~


☆、21混亂萬聖節(下)

  那是一個很張揚的女人。

  "我王!我抓到波特房子的保密人了!"

  所有人都驚訝的看著她。

  "跪下!"

  一個滿面淚水的女子被那個彪悍的女人強迫著跪在地上,那咚的一聲悶響讓我下意識的一寒——看來抓我來的那人對我還算不錯……。

  女子明顯被施了消聲的魔咒,就見那女人右手一揚解了她的咒,左手揪著女子的頭髮露出了她滿是鼻涕眼淚的。

  "這是莉莉‧波特那個卑賤的泥巴種的好朋友。"她得意的笑出聲來,"布萊克家的那個愚蠢叛徒竟以為他所做的這樣卑劣的把戲能騙過食死徒?"

  她又扯了扯手中的頭髮,低下身來,輕聲對說:"你認為呢?瑪麗?"

  竟然是她?!我吃驚的看著那個狼狽的女子,沒想到波特他們竟然會讓一個柔弱的女子當這個保密人?

  後來我才知道,這是她的虛榮心作祟。明明是出身不如自己的麻種巫師卻長的比自己漂亮還得到格蘭芬多大貴族波特繼承人的愛慕而一步登天,瑪麗嫉妒的怒火都快把自己燒成灰了,然而,自己曾經嫉妒的要死的人如今卻惶惶如喪家之犬甚至求到了自己身上,真是一種從腳心直衝腦頂的舒暢感覺。於是,瑪麗就沒在多想的施捨似的答應了。

  真是自己把自己作死的。

  我看著瑪麗痛苦的哭泣著,在那女人的威壓下顫抖著說出了波特家的地址。

  我緩緩閉上了眼,腦子裡只有兩個字,完了。

  果然,"Avada kedavra!(阿瓦達索命)"

  高坐在王座上的尊貴王者親手結束了瑪麗的生命。

  "至於我們的這位來客,"Voldemort慢悠悠的抬起了魔杖,想要發出一個索命咒卻像是晃神了一下,發成了鑽骨剜心。

  我蜷縮著身體忍受著這魔王級別的鑽骨剜心。

  我恍惚間感受到大廳裡的人一個接一個的離去了,也包括站在我身旁的斯內普。

  他是去救莉莉了吧。

  我張大嘴劇烈的喘息著,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和著嘴裡的血腥味兒格外的苦澀。

  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到有人出現在我身邊,然後解了我的咒,抓著我的手,帶我用門鑰匙來到了另一個地方。

  這是黑魔王的僕人來收屍了麼?

  清淡的魔藥味衝斥著我的鼻腔,我被輕柔的抱在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是西弗勒斯‧斯內普。

  我緊緊的抱著他嚎啕大哭了起來,委屈、不甘、恐懼……好像所有的負面情緒都能通過淚水衝刷出去。

  "……你就那麼走了,理都不理我,我以為我會死在那裡了……媽媽死了,就剩下我一個人了,要是你也不理我了,我要怎麼辦……。"斯內普抱著我的手緊了緊。

  我就這樣在他懷裡顛三倒四的哭訴著,直到最後實在堅持不住的昏了過去。

  我醒來的時候是在聖芒戈,嘴裡還殘存著魔藥的怪味道,我眯眼看向床邊照進來的陽光,伸手感受到它的溫暖。

  還活著,真好。

  這時,門打開了,托馬斯像個小炮彈一樣衝了過來用短短手臂勒住我的腰,不一會兒我的睡衣就濕了。

  我揉著他的小腦袋安撫著他,"乖,咳……。"我清了清黯啞的嗓子,"乖,爸爸沒事,快鬆開。"我見他把頭埋在我肚子上連連搖頭沒有要鬆開的意思,只能無奈一笑,對著來人開口,"鄧布利多校長,您好。"

  "哦,彼得,好些了麼?我很抱歉你……。"

  "沒關係,"我截住了他,"我現在很好,"手不停的輕拍著托馬斯的背,"只是……我很擔心莉莉,她……。"

  "唉……。"

  我心裡一驚,難道莉莉她真的……。

  "莉莉和詹姆斯都傷的太重了,詹姆斯已經去了……。"

  我不由抱緊了小孩兒。

  "莉莉還算幸運,只是卻不知何時能醒來了……。"

  我不由得松了口氣,"只要人活著就還有希望。"

  "是這樣的。"鄧布利多低著頭微微沉思著什麼。

  "那麼,小哈利呢?"

  "噢,是這樣的,莉莉使用了一種血緣保護咒,所以只能由她的姐姐佩妮來撫養哈利了。另外,我也希望哈利能在遠離魔法界的地方生活,畢竟Voldemort不在了他的一些死忠卻依然活躍並隱藏在暗處,叫囂著要為他們的主子報仇,所以哈利的去向一定要保密。"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

  鄧布利多小坐了一陣就離開了。

  我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再看看懷裡哭累睡著了的小孩兒嫩嫩的小臉,心情一片平和。

  ——————我是休整了一日後就去籌備佩得魯老媽葬禮的分界線————

  佩得魯老媽的葬禮很寂寥,來參加的人只有我,托馬斯和我們的鄰居懷特太太還有神父。這不得不讓我想起我還在霍格沃茨上學的時候,為了隱藏我的身份,佩得魯老媽每日深居簡出,幾乎交不到什麼朋友。心裡有一絲難受,有被什麼東西死死壓住憋氣的感覺。

  "……全能的天主聖父,你是生命之源,你借聖子耶穌拯救了我們,求你垂顧利亞‧佩得魯,接納她於永光之中……阿門。"

  神父低沉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我出神的望著墓碑上佩得魯老媽的照片,她曾是那樣美麗的姑娘,卻將自己一生最美好的年華都獻給了自己的孩子……

  感覺到衣角被輕輕拉扯,我低頭看著穿著黑色背帶褲的托馬斯,摸了摸他柔軟的卷髮。卻在抬頭時看到了遠處一身黑色西裝的斯內普。

  我注視著他緩緩將一束風信子——母親生前最愛的花,放在墓碑前,然後走到我身邊一起看裝著母親遺體的棺木被慢慢埋入土中。

  我沒有說話,感受著和煦的風輕撫著面頰,看著墓碑上那個青澀的女子含蓄的笑著,我感受到了她對我的祝福——要幸福。

  我會的,媽媽。

作者有話要說:

  佩得魯老媽:要幸(姓)福。

  二豚鼠:嗯!不姓斯內普!

  蛇王:-_-||

  就是這樣啦~莉莉沒有炮灰,原因麼……你猜~(提示:這是馬爾福大手筆的額外福利)

  關於教授到底是咋想的……看番外~

  第一人稱寫文就這樣麻煩,作者筆力不夠的話完全表達不出想要表達的……


☆、22教授的自白(一)

  狼人事件之後,我終於認清了現實,不在沉溺於小孩子過家家式的安逸的學生生活。

  也該認清現實了,身為一個斯萊特林,我要有算計與被算計、利用與被利用的準備,這是我現在與未來必將經歷的。

  我同意了馬爾福的邀請,在我畢業的時候正式成為食死徒的一員追隨那位大人。

  後來,我突然間想到,是不是從我同意加入食死徒那時候起,就註定了我和莉莉的結局?或是更早的我選擇成為一個斯萊特林的時候?

  我臉色慘白的定定的看著站在我面前囂張的兩個愚蠢的格蘭芬多。由於剛剛的放鬆警惕我手裡的魔杖被打飛了出去,我狠狠攥緊空了的手掌,心裡盤算著無杖魔法成功的機率,要知道釋放魔法的成功與否是與施法人的魔力大小、意志堅定與否都是有關的。

  看著布萊克越來越不善的眼神,我破釜沉舟的準備硬拼時,波特的一句話頓時激起了我全部的怒火。

  "……正好彼得‧佩得魯那個叛徒不在,我倒要看看誰還能就你!"

  一種被羞辱的感覺伴著怒火衝上我的心頭,就好像我並不需要彼得‧佩得魯的保護一樣。我抑制不住地想起某次我幫斯拉格霍恩教授送魔藥去醫療翼時不經意間看到的場景:彼得‧佩得魯抱著那個恢復了神志的狼人,安慰在他懷裡哭泣的狼人。我怕被發現就匆匆走了,忽略了心中的那一絲不舒服。

  後來,我忙於完成一些與馬爾福的魔藥交易有意疏遠了他,也或許有那一幕對我的刺激有關,我甚至說出了"不要再來找我"的話,而他,也果然遠離了我,和那個骯髒的狼人在一起了(並不是)。

  我一直以來被壓抑在心底的酸澀、羞辱、憤怒被波特的一句話激了出來。

  "我才不需要一個骯髒的泥巴種來救!"

  不經大腦的吼出這句話的我在下一刻就後悔了,我怎麼能沒腦子的說出這種話!?

  轉眼我就看到了那個被我辱罵的人,看他一臉驚愕的表情,我像是害怕什麼似的狼狽的轉過頭。

  這時突然出現的莉莉出聲了,她狠狠的斥責我,這讓我不知所措,我倉皇的想要解釋什麼,卻被她的下一句話徹底打入深淵。

  "……今後我們就各走各的路吧!"

  我無力的看著莉莉跑遠。我曾在心裡幻想過無數次我與莉莉決裂的場面卻都沒有這一次來的慘烈。

  一道魔咒襲來我已無力躲開,於是,又一次的被那個笨蛋救下。

  看著他難堪的被倒掛在空中,我想,就算是再怎麼沒腦子不在乎,這一次之後他也會像莉莉一樣與我徹底的斷絕關係。

  我不願再像今天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他做出殘忍卻最正確不過的選擇,召回魔杖狠狠的教訓了那兩個我憎恨的人,好像這樣就能平息我心中的悲傷和憤怒。

  無心去吃晚餐,我早早的守在格蘭芬多休息室的走廊上,心裡還是存有一絲僥倖,希望卻再一次被打破。

  當莉莉問出我是否後悔成為一個斯萊特林的時候,我就知道,我永遠的沒有機會去碰觸我曾經的夢了。

  "不(Never)。"我虛弱卻堅定的回答,我想我們的結局已經已經註定了,那麼,我和他的呢?

  "那麼,做你自己。"

  是的,做我自己,做一個真正的斯萊特林。

  只是,我卻沒有我想象的那般堅強。

  我卑微的蜷縮在牆角,心裡充滿了挫敗和傷痛。

  突然,我感覺到腿上有些墜墜的感覺,抬起頭,出乎意料的看到了那雙不同於我的澄澈的印的出一個蒼白瘦弱的斯萊特林的黑眼睛。

  我把他從褲腿上拿下來放在手裡,毛茸茸的觸感仿佛傳到了心底,柔軟的一陣酥麻。

  我看著手裡的這個小生物,這是第幾次他在我受傷時來安慰我了?

  大拇指傳來的溫度一直蔓延到全身,我又一次想到那個愚蠢的狼人抱著他哭的場景,心裡有一絲衝動,卻又被理智壓下……

  我小心將他放在地上,又一次輕撫他軟軟的絨毛,想起我今天的出言不遜,醞釀了半天卻還是沒有膽量說出那個簡單的單詞。最終只能說一句,"走吧。"

  我站起身,挺直了脊背走在昏暗的走廊裡,就像我看不到光的未來,然而,心裡卻存了一個柔軟的小東西,溫暖著我。只是,我明知道沒有足夠的能力去保護他,也許遠離才是最好的,可我卻沒有勇氣再一次將靠過來的溫暖推開。

  力量,我比之以前更加的渴望它。

  回到陰暗潮濕的斯萊特林休息室,我看到接近壁爐邊的沙發上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斯內普先生,你回來的可真晚。"貴族特有的腔調提醒著我此人的身份。

  "馬爾福先生如此反常的在此,你卑微的學弟是否能妄自菲薄的猜測您是有事吩咐?"我強打精神,卻不想與他虛以委蛇,直接詢問他的來意。

  他挑眉笑了笑,"噢,斯內普先生,我只是來提醒你別忘了我們的約定,"他優雅的站起身,"另外,盧修斯馬爾福。"他向我行了一個貴族禮儀,我明白,這是他開始真正認可我作為他的朋友的標誌。按照母親生前教我的貴族禮儀,我回了一禮,"西弗勒斯‧斯內普。"

  自此,我開始真正進入斯萊特林的內部。

  後來,莉莉與波特交往了,西里斯被布萊克家除名了,盧平與他越來越親密了……等等我都視而不見,只是像海綿一樣瘋狂的汲取著各種黑魔法、魔藥知識,只是想增強實力去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只是想擁有足夠的力量去守護自己的珍寶。我與盧修斯的交易即使在他離校後也未曾斷絕,反而越來越多,這為我積攢了不少資金可以支持我的魔藥研究,幸而有他告訴我的有求必應室,否則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在白巫師的眼皮子底下進行我那些黑巫師的"骯髒把戲"。

  欠他的越來越多,我已經還不清了,只希望能讓他一直這樣遠離那些黑暗骯髒,可以一直……天真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渣作者:其實,教授你想說的是「可以一直二下去」吧……

  二豚鼠瞪大眼盯著尷尬的教授:⊙_⊙

  教授:……哼!


☆、23教授的自白(二)

  一畢業我就通過盧修斯的引薦成為了食死徒的一員。一開始,因為我出色的魔藥天賦,我只是站在幕後為黑魔王和他的爪牙們提供魔藥,可隨著黑魔王勢力的壯大,他變得越來越殘暴,甚至開始對一些只是稍不順他心意的純血貴族施鑽心咒。而我也開始遵從他的命令為他熬製靈魂穩定劑,聯繫到他越來越不穩定的魔力和靈魂,我不經想起學生時代曾經看到過的一本禁/書,那是一本連痴迷於黑魔法的斯萊特林都會覺得棘手的書,我只是匆匆一覽就放了回去,難道,黑魔王他……。

  不!他是斯萊特林的王,怎麼會做出這種只有沒腦子的格蘭芬多才做得出來的愚蠢行為?!

  我開始越來越多的熬制靈魂穩定劑,而黑魔王也變得越來越陰晴不定,他開始命令我參與與鳳凰社的爭鬥——說什麼學生時代與格蘭芬多糾葛頗深……我開始疑心起來。

  一畢業,莉莉就與波特結婚了。我並沒有去,只是送上了一瓶能夠消除負面詛咒的魔藥。而他則一畢業就去了麻瓜界,這是讓我唯一心安的事。我給了他蜘蛛尾巷的地址鑒於他時常寫信給我,為了他的安全。我也時有回信。看看他的信能讓我在緊迫的爭鬥中得到一絲喘息,直到一個預言的興起。

  我曾應盧修斯的邀請去一個酒吧一敘,畢竟,逐漸失去理智的黑魔王已經不能給如馬爾福這樣的貴族帶來任何利益,若非黑魔標記的束縛,他早已脫離了食死徒,只不過最近他從自己已逝的父親那裡得到了一些線索,關於黑魔標記也關於他的死。那一敘,我告訴了他我的猜想,只是沒有證據,我們只能按耐住,暗中搜集線索——畢竟,沒有哪個斯萊特林會執著的停留在一艘快要沉了的船上,鑒於我們已有方法逃生。

  然而那一敘的所得不止於此,我碰到了鄧布利多和那個落魄的特裡勞妮後裔。

  『那個將消滅黑魔頭的人接近了……出生於曾經三次擊敗他的家庭,出生於第七個月結束的時候……黑魔頭將標記他為其勁敵,但他將擁有黑魔頭沒有的力量……而其中之一必須死於另一個之手因為其中一個生存的時候另一個就無法生存……那個擁有消滅黑魔頭的力量的人出生於七月之末……』(引用)

  我當時並沒有當回事,只當是一個落魄巫師為奪人眼球的胡言亂語,只是那個已然喪失理智的王將它當了真。

  我心裡暗自腹誹著那個偷聽到這個預言並自作聰明告知黑魔王的人,耳邊卻響起黑魔王冷酷的聲音,他下令搜尋那個傳說中的救世主家庭,我卻突然想到莉莉最近懷孕了的消息心裡一緊。

  "西弗勒斯。"

  我收回思緒運用起大腦封閉術,順從的跪在黑魔王身前,"是的,我王。"

  黑魔王饒有興趣的看著我,我突然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我記得鳳凰社的主力波特,他的妻子曾與你交好?"

  一股攝魂取念的波動傳來,我小心的放出一部分關於莉莉的記憶。

  "是的,我王。不過,我早已與那個泥巴種斷絕了來往。"

  黑魔王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滿意的眯起了眼。

  會議結束後,他單獨留下了我,並命令我申請霍格沃茨的魔藥教授一職,以此潛入霍格沃茨,成為食死徒在白巫師身邊的釘子。

  我神思不屬的回到了我在魔法界的家中,心裡不安,卻不斷的在安慰自己——莉莉的預產期在十月,沒關係的。

  只是,我卻不能忽略心裡的那絲不祥之感,看來,盧修斯的計劃要加快進度了。

  六月中旬,我接到了霍格沃茨的就任書。七月末,莉莉在一次食死徒的奇襲中受到了驚嚇,於31日午夜誕下了一個男孩兒。

  我忍受著鑽心咒的折磨,心裡充滿了悲哀——原來我真的是個不祥的人麼?莉莉危在旦夕,我卻無能為力,若是有一天他也……我已經欠了他一條命了,我要怎麼還他?

  是時候放手了,我漸漸不再回他的信,他卻像是無所覺似的一直給我寫信,只是信中更多的是旅遊中的所見,或許他並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樣單純。

  然而,他的一次探險卻引起了我的注意,那個神秘的山洞和那個黑髮灰眼的年輕人,再聯繫黑魔王的新寵雷古勒斯布萊克的失蹤和黑魔王近期的震怒……

  我將自己的種種猜測在一次與盧修斯交換情報的時候告訴了他,他父親的真實死因已經有了眉目,黑魔標記的去除也只剩下了我的魔藥部分。

  之後,盧修斯親自探查了那個山洞,並帶回了他的那個可憐的親戚。

  "我想,這並不在我們的計劃內,尊貴的馬爾福先生。"我厭惡的看著某個被凍起來的陰屍。

  "你要對你教子的舅舅友好些,我親愛的西弗勒斯。"盧修斯勾起嘴角假笑了一下,"畢竟,他對我們的計劃有重要作用。"

  我撇了撇嘴,嫌惡的將冰雕藏在了蜘蛛尾巷的地下室裡。

  這是我畢業後三年第一次見到他,不見了學生時代的蒼白瘦弱,他看起來健康了許多。我與他擦肩而過卻沒有說話,他也只是草草的衝我點點頭。我看著他依舊瘦小的身形,想到了朝不保夕的莉莉。

  不!我不能再把他扯進來了……更何況,我還是一個沾滿血腥的邪惡黑巫師……

  來到校長辦公室,聽著鄧布利多的各種試探和潛台詞,我不經有些疲憊,這樣的日子,不知何時是個頭?

  是了,為了盡快結束這樣的日子,我以保護莉莉為條件成為了雙面間諜。

  下午,完成了鄧布利多交代的事情後,我去了大廳,參加「麻瓜研究學教授彼得‧佩得魯先生」的歡迎會。

  一進門就看到一個黑頭髮的小巨怪牢牢的抱著他,我不禁諷刺出聲,卻坐實了鄧布利多的猜測又迎來了他的試探,我按耐住心底的暴躁和不爽,衝他挑了挑眉,看著他戰戰兢兢的樣子,我不禁心情愉悅了許多。

  晚餐後回到辦公室的我並沒有開始研究魔藥,而是等著某個人的來訪。只是,看著手裡的所謂「蛇膽」,我再一次出言諷刺。

  看著他憤然起身準備離去的時候,我提醒他小心鄧布利多——我不想他成為別人的棋子。

  小心的收好那瓶鼠膽,我能感受到那份不同尋常的魔力。

  沒想到,他再一次的到來了,帶著那個叫湯姆的奇怪孩子。

  我小心的檢查他,越來越覺得他很奇怪,只是吃撐就能昏倒?

  果然,聽完他的敘述,壓下心底對他隱藏了些事情的不滿,我把玩著那個有著邪惡氣息的拉文克勞冠冕,它讓我想起了黑魔王曾賜給盧修斯的一個東西。

  我提出要研究一下,就順利從他那裡拿到了這個珍貴的古董。

  黑魔王一直致力於破解那個不知所謂的預言,終於,他衷心的手下找到了隆巴頓一家,順帶還找到了疑似波特家住址的小紙條……

  莉莉,我滿心的沉痛,險些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想要用酒精來麻痺自己,卻被盧修斯攔住了,"別忘了你的責任。"

  我的責任,我看著安放在木盒裡的筆記本,想著盧修斯的話。

  梅林還是仁慈的,那張寫著波特家住址的紙條早已作廢,氣急敗壞的黑魔王又將幾個可憐的僕人喂了蛇。

  他加大了搜尋力度,我也將整理好的關於魂器的資料送到了馬爾福家主的桌上,剩下的,就是他的任務了。

  又是一次食死徒的聚會,我木然的站在那裡承受著黑魔王的怒氣,心裡卻想著來之前碰到他時他的不對勁。小巴蒂克勞奇的到來打破了肅殺的氛圍。

  聽著他的描述,我的心越提越高,在看清他的家養小精靈帶來的那個人後,我不由攥緊了手。

  但是我現在什麼也不能做。

  我看著他被小巴蒂用鑽心咒折磨,看著他痛苦的倒在地上除了第一聲慘叫就只剩下小聲的嗚咽,我第一次這麼恨一個人。

  但我更恨我自己的無能。

  這場折磨只持續了一會兒我卻恍若隔世,驀然間聽到黑魔王的吩咐,我木然的走向他,看著他一如既往澄澈的黑眼睛,裡面有我戴著那醜惡面具的臉。

  就在這時,布萊克家的另一個瘋子貝拉特裡克斯來了,她一張口就為黑魔王帶來了好消息,而於我則是另一個噩耗。

  她帶來真正的保密人——一個瘦弱愚蠢的女人。

  我只能靜靜的看著她顫抖的說出那個秘密的地址,看著黑魔王結束她卑微的生命,看著黑魔王再一次折磨他,看著黑魔王趾高氣昂的離開……

  我只能看著。

  還不是時候,我這樣對自己說。等著一個個食死徒都消失後,我也跟著消失,將所有的怒火集中於一個魔咒上殺死了得到黑魔王指令要處死他的食死徒後,我又趕了回去。

  看著他無聲的慟哭,我顫抖著解了他的咒,小心握住他的手帶他回到蜘蛛尾巷後,才輕輕的將他抱在懷裡,他才一把抱住我,開始哭出聲來。

  從他斷斷續續的哭訴中,我知道了他一直以來相依為命的母親去世了,知道了他一直以來的孤獨、不安和痛苦,也知道了他一直……愛著我……

  我緊緊的回抱著他,原本只打算遠遠的守護他就好,可現在……

  斯萊特林從不放棄他應得的,這一次,我不會放手!

  "對不起……"我小心在他耳邊說,忽略了他早已昏迷的事實,"我會一直陪著你。(I will always be with you.)"

  將他送到聖芒戈後,我才又趕到波特家,看到沒有光亮的房子我心裡一驚,難道鄧布利多沒有履行承諾?

  我急忙衝到房子裡,看到死去的波特,在床上哭鬧的小救世主,以及躺在地上生死未知的莉莉,我急忙前去探查,發現莉莉只是陷入昏迷,松了一口氣的我,轉眼就看見了躺在地板上的空魔藥瓶。

  莉莉從來都是個聰明的女人。

  我小心收起魔藥瓶,不一會兒,鄧布利多就來了。

  "西弗勒斯,怎麼樣?"鄧布利多急匆匆的問,熟練的運用起大腦封閉術,我定定的看著他。

  "莉莉只是昏迷。"

  鄧布利多皺了皺眉,"我想我們現在需要立刻趕往聖芒戈!"

  我看著他抱著小救世主的身影,心裡暗想,看來盧修斯的計劃有效果了。

作者有話要說:

  渣作者是個被寵壞了任性妄為的壞孩紙……

  _(:3■L)_大家快來抽打她……

  但看在我這麼辛苦的碼了一晚上的份上,請輕抽……(??ω??)

  還是那句話,我寫的一直都是我印象裡的教授,如果你覺得ooc,那一定是二豚鼠的錯!

  不要覺得教授渣,教授對莉莉那是一種友情和親情,如果有人覺得不對……那就是作者筆力不夠,沒寫清楚,在此特地向「被渣」的教授道歉,並送上清蒸豚鼠一隻~

  豚鼠:(>﹏<)不要~

  教授挑眉:哦?

  果斷拖走……


☆、24番外:莉莉的信

  親愛的彼得:

  很冒昧的給你寫了這封信,但是,事關西弗勒斯,不知道你是否願意成為我的樹洞?

  就從最開始的時候講起吧。

  當我第一次魔力暴動後,我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與眾不同甚至還不加收斂的炫耀,但幸運的是我擁有愛我的家庭,就算我的姐姐與我有意見相左的時候,但我知道她是愛我的,他們包容了我,保護著我——也許這也是西弗勒斯當初會選擇跟我做朋友的原因之一吧。

  因為我們是那個街區僅有的巫師而我又不懂隱藏,所以,西弗勒斯很容易就發現了我,我們成為了朋友。在沒上霍格沃茨以前,那真是一段很美好的日子,西弗勒斯會給我講魔法界的事情,我們一起看一些簡單的魔法書,一起練習一些小魔法……當然,我並不是說在霍格沃茨我過的不好,只是學院的分歧和外界的壓力使我們很難維持住這段兒時的友誼。

  最初的我並沒有意識到學院的分歧會有這麼大的危害,即使身邊同學院的人會一遍遍的說著斯萊特林的「邪惡」、「無恥」……我依然堅持著我們的友誼,但一次遭遇動搖了我的堅持——我曾在學校的走廊裡看到有斯萊特林的高年級在欺負低年級的同學,當我義憤填膺的想要找教授的時候卻發現被欺負的是西弗勒斯。我愣在那裡,看著他一個人艱難的對著三個高了他兩三級的同學院的人——我知道斯萊特林的殘酷,卻沒想到他們會對一個低年級的同院同學做出這種事……聽著他們口中辱罵著「親近格蘭芬多泥巴種的低賤混血」,再聯想到波特他們對他的侮辱和攻擊,我幡然醒悟。

  我開始不確定當初堅持我們友誼的決定是否一定正確。我開始試著疏遠西弗勒斯,但看著他黯然的樣子,我又有些不忍,畢竟,我在格蘭芬多擁有許多朋友,而他或是因為性格或是因為斯萊特林的血統歧視,他只擁有我一個朋友。既不想他受到傷害也不想他孤單,那一段時間我矛盾極了,直到你的出現。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西弗勒斯對一個不熟的格蘭芬多(當然,沒有冒犯你的意思)說那麼多話。雖然他嘴上不說,但從他的表現上來看,我知道他接受你成為他的朋友了。

  我很高興,這樣我離開以後還有你能繼續陪著他。四年級的時候,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我能明顯感覺到你們的關係更進一步了,所以,前幾天,我藉著那件事的契機和西弗勒斯斷絕了關係。至於西弗勒斯的口不擇言,我想你是會原諒他的,畢竟,你不是個麻種巫師,不是麼?當然,如果你還在生氣,我可以代他向你道歉,如果你允許的話。

  西弗勒斯是一個真正的斯萊特林,他也渴望成為一個斯萊特林,我至今都能回想起他兒時提起斯萊特林時的一臉崇敬和嚮往。所以,我不會成為他的絆腳石,即使我們友誼的破碎會給他帶來傷痛,但我相信一個真正的斯萊特林是不會被痛苦所左右的。更何況,這樣一來,波特就沒有理由再去傷害他了,而他在斯萊特林也會好過一點。關於波特,傷害我好朋友的仇我是不會忘記的,所以就讓他的追求再久一些吧,還有什麼比求而不得更痛苦的呢?

  最後,我希望你能夠和西弗勒斯成為很好的朋友,不要像我一樣因為種種原因傷害到他,那很痛,我感覺的到。

  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希望你能轉告西弗勒斯,我很抱歉。

  Ps.不需要回信。

  你真誠的,莉莉

  ————————我是很久很久以後二豚鼠把信拿給教授看了的分界線——————————

  斯內普拿著信一直沒有動靜,我偷偷的向他望去卻對上那雙熟悉的黑眼睛,似笑非笑的回望著我,充滿魔力。

  我怔了怔,臉紅的轉過頭,不一會兒就感覺到斯內普修長的手在我頭上揉了幾下。

  "莉莉一向是個聰明的人,可不像某人,天生缺點什麼。"

  如絲滑低沉的大提琴音似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卻高興不起來。臉紅的更厲害了,我扭頭瞪視著那個毒舌的人。

  "那看上我這個「缺了什麼的格蘭芬多」的斯萊特林院長閣下是不是也少了些什麼?"

  斯內普直起身雙手抱胸,少見的咧嘴笑了,"嘖嘖,看來莉莉的眼光還是不錯的,彼得‧佩得魯先生確實有他的過人之處——比如,他的膽子?"

  我覺得再跟他說下去我就要動手了……雖然我打不過,解氣……也應該是可以的吧……?我怒氣衝衝的收好莉莉的信,準備離開這個不能好好說話的[正常聊天就會死星人]的房間時,卻被擁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斯內普帶著魔力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佩得魯這個姓跟彼得不太搭,換成斯內普吧。"

  我嗅著他身上清苦的魔藥味,腦子裡一片空白。

  "……你衣服上的扣子硌著我了。"

  斯內普粗魯地把我推開,惡狠狠的瞪著我,我一臉無辜的回望他。

  "……"

  "……"

  "唉!"斯內普無奈的嘆了口氣,修長有力的手伸進我柔軟的頭髮裡輕輕向後拉,就這麼吻了上來。

作者有話要說:

  後面沒有寫的,我想以大家的腦補能力,嘿嘿嘿……

  關於這個更新的問題啊,渣作者已經看到某個親充滿血的[威脅]了……

  偷偷告訴你,渣作者的大綱列了等於沒列,又沒有存稿,所以每一章都是現碼,所以,要考慮劇情,要考慮時間(渣作者還漂在海口吶!),渣作者就更的很不規律了……可別到處說啊,很掉粉的……但是,既然親提出來了,那咱以後就盡量每天都更吧……時間放在晚上。

  渣作者絕對保證不會坑,親們放心吧~

  小小小劇場——

  此次友好的交流後,蛇王背著某只腰酸背痛起不來的豚鼠去魔法部登記了,在魔法部部長馬爾福先生的幫助下,蛇王一個人就帶回了婚契然後摁下了某豚鼠的手印。

  從此,豚鼠和蛇王過上了xing福美滿的生活。

  〈全書完〉

  撒花~~~~~

  開玩笑的……


☆、25陽光總在風雨後

  像暴風雨一樣肆虐過魔法界的食死徒也像遵從大自然法則的暴風雨一樣消退了,即使仍有看不見的陰霾藏在暗處,但重新沐浴在陽光下的巫師們還是對未來充滿希望的。

  因著食死徒中多是斯萊特林的貴族們——這是大家心知肚明、秘而不宣的事,所以,在戰後清算中不少貴族紛紛落馬,一些有些家底的,就算不死也要脫層皮,至於這層皮脫給了誰,我們新上任的魔法部部長福吉或許會有所知。

  在這次"脫皮"了的貴族中,大貴族馬爾福又是最與眾不同的一個——他換了一個職位,國際魔法合作司副司長,這是他在接受預言家日報採訪中親自透露的,"……被奪魂咒控制的我做下許多不可挽回的錯事……為此,我會以個人名義捐贈十萬金加隆用於魔法界的戰後重建……另外,十分感謝福吉部長的垂憐讓我能夠成功申請到國際魔法合作司副司長一職……今後,我將倍加努力,改善我們英國巫師在國際上的形象,提升英國巫師界的影響力……"

  "被奪魂咒控制"、"出任合作司副司長"等言論曾一度被大部分民眾不信任,甚至還有人提出馬爾福家上一任家主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就是you know who的鐵桿忠臣,為此,盧修斯馬爾福先生特地登報怒斥該類言論,並聲明其父正是死於you know who邪惡的詛咒之下,又怎麼可能是個食死徒?或許是言及傷心之處,馬爾福先生伸手捂住了自己以微微泛紅的雙眼,這樣一副"西子捧心"似的美人動態照,大家的眼光卻集中在了他不經意露出的小臂上,那裡一片光潔……

  眾所周知的,you know who用黑魔標記來認證他的僕人,此標記就位於食死徒的小臂上,然而,一直被認定是食死徒的馬爾福卻沒有該標記,這讓人琢磨不透……

  有人認為馬爾福說的是真的,也有人認為斯萊特林陰險狡詐而馬爾福更是其中翹楚,堅信不移的認為他就是食死徒……就在討論越來越激烈的時候,曾保下同樣被懷疑是食死徒西弗勒斯‧斯內普的白巫師鄧布利多出聲了,他表示人們應該回到正常的生活中來,不應該深陷悲痛的過去,對於某些積極為魔法界做出貢獻的人我們不應該糾結於他的過去,而應該更多的關注他現在和將來的作為……此外,他對於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死亡的真相表示遺憾,也對自己曾經的學生如今終於"大仇得報"而感到欣慰……

  "這隻狡猾的老獅子!"裝飾華麗的書房裡,坐在書桌後精美椅子上的鉑金貴族不爽的將手中的報紙扔在了桌子上,而他對面坐著的黑髮黑衣的人則諷刺的勾起嘴角。

  "原來我們無辜仁慈的國際魔法合作司副司長大人也會有吃癟的時候。"

  馬爾福眯眼看向斯內普,"還沒來得及恭喜你,西弗勒斯,噢、或許我該稱呼你為救世主的繼父?"

  "神鋒無影!"

  "喔喔!小心些,西弗勒斯!那可是古董!"

  一陣混亂過後,兩個有些狼狽的人看看對方與平常或高貴或嚴謹的形象完全不同的樣子,忍不住大笑了起來,仿佛將這三年的壓抑、郁結和憤懣都在此刻、在今天釋放了出來。

  "不過,說真的西弗勒斯,你真的打算和你的坩堝小姐過一輩子?"

  "……我想我的事情還不勞日理萬機的副司長大人操心!你還是小心你自己吧,鄧布利多可不是那麼好利用的。"

  "……"馬爾福沉思著點了點桌上放著的一個木製盒子,思索片刻就將它推給了斯內普。

  "這裡面是我和鄧布利多交易的內容,具體是什麼我想你也能猜的出來。"

  "黑魔標記一直沒有消失我想你是知道的。"

  "是,但也正是這樣我才要這麼做,這也是我執意現在就消除它的原因。馬爾福重視家人,我不能讓小龍重蹈覆轍。"

  "哼!"斯內普收好盒子,"鄧布利多那裡我知道怎麼說,"他又掏出另一個造型精緻的像梳妝盒一樣的東西遞給馬爾福,"我可不想我可憐的教子死於他教父和父親的同事之手。"

  馬爾福笑著收好盒子,看著斯內普從壁爐快速的離開。

  在高高的塔樓頂,落日的餘暉灑滿了校長室使這間格蘭芬多風格的房間看起來格外溫暖。老校長手捧一個日記本大小的盒子,將視線投向了很遠很遠的地方。

  陰暗潮濕的地窖裡,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內的壁爐燃的很旺,使得一進辦公室的斯內普就感覺到一股暖意撲面而來,在看到準備好的食物時,那溫暖更是蔓延到了全身。

  他看似隨意的拿起桌上的紙條,不一會兒,一股按耐不住的笑意浮上了嘴角。他抿了抿唇,拿起桌上倒好酒的杯子,用挺拔的大鼻子輕輕嗅了一下,微眯著眼睛又仔細看了看,小心的抿了一口,皺著眉頭,吐出一聲嘆息,"這個笨蛋!"

  而某個被罵做笨蛋的人,此時正滿心歡喜的喝著一杯暗紅色的飲料。"咦?怎麼味道怪怪的?還是魔法界的葡萄就是這個味兒?"

  絲毫沒有懷疑的將大半瓶瓶所謂的"葡萄汁"喝下的豚鼠成功醉倒了……

  於是,左手拎著二豚鼠送的所謂"葡萄酒"右手拎著路上碰到的"放風回來"[看到教授就一臉不爽]的(偽)小豚鼠的教授一進門就看到抱著酒瓶迷糊的某人了。

  教授:"……。"

  托馬斯:"……。"

  好不容易聚焦的二貨:"嗨~西~~弗、葡萄酒好喝麼?我從法國帶回來的呦~"

  教授:"……。"

  托馬斯飛奔過去抱住醉的舌頭都捋不直的傻爹,"粑粑!"

  傻爹:"兒咂!咱們來喝葡萄汁兒~"

  於是,倒霉的小湯姆把剩下的"葡萄汁"包圓了……。

  教授看著兩個眼裡都是小圓圈的父子倆,青筋暴起……。

作者有話要說:

  最後那點兒就當小劇場看了吧……

  話說L爹,被福吉部長〈垂憐〉感覺怎麼樣?

  唉……渣作者被熊孩子渣表弟傷透了心、此刻萬分理解那個以繩命威脅父母不要二胎的女孩了……

  今天也有很認真的更文哦!


☆、26不會坑爹的熊孩子不是好包子

  好像有一塊石頭死死的壓在胸口,我被壓的喘不過氣,迷迷糊糊的醒來就看見某個熊孩子氣呼呼的坐在我胸口上。

  我隱約記得昨天似乎喝"葡萄汁"喝醉了?還好今天週末不用上課。

  "……唔!"坐在我身上的小孩兒看我在走神又使勁顛了顛。

  我滿頭黑線的拍了拍身上沒大沒小的熊孩子的小屁股,一個翻身反壓了回來,捏捏他肉呼呼的小臉,"早上好,湯姆貓。"

  小孩兒生氣似的皺了皺鼻子,然後拼命搖頭來擺脫我的手。

  "以後不準爸爸再喝酒!"

  "咳……。"我有些尷尬,總不能告訴兒子我是喝錯了才喝醉的吧?太有損我"好爸爸"的形象了。

  "嗯!爸爸答應了。現在我們收拾一下去吃早餐吧。"

  翻身從床上下來才發現身上還穿著昨天的衣服,聞著有些淡淡的不難聞的酒味,我脫下衣服,帶著小孩兒去了浴室。衝了個澡,從起床後就隱隱作痛的頭才好了些,只是口渴的厲害,正準備叫家養小精靈時,才發現床頭櫃上的魔藥瓶和一張羊皮紙——帶有貴族華麗的感覺但又不失本人的凌厲的筆跡。

  "彼得:

  如果佩得魯先生能夠準確分辨〔葡萄汁〕和〔葡萄酒〕的區別的話,他今天早上就不會難受。我不指望你格蘭芬多的破壞力能成功熬制出解酒劑來,當然,如果你會熬制的話。

  西弗勒斯‧斯內普"

  我摩挲著手裡的魔藥瓶,心裡很高興,當然,如果斯內普沒有加那麼多"沒用的"修飾語的話我會更高興。這麼想來,昨天我醉過去之前是在沙發上,早上起來卻是在床上,那麼是斯內普把我弄到床上的?

  這麼想著,我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

  直到看到小孩兒莫名其妙的看著我,我才回過神來,趕忙將手裡的魔藥打開,一股奇怪的味道直衝腦門,我狠狠打了個寒顫,閉了閉眼,視死如歸的一口氣喝掉,苦澀的味道刺激的我直咧嘴,我有些懷疑斯內普是不是在故意惡整我了,這個味道真是令人髮指到極點,是我喝過的最難喝的魔藥,沒有之一。

  我又連忙喝下早餐的牛奶,才覺得好一些。雖然味道恐怖,但效果卻很不錯,用完早餐後就一點也感覺不到頭痛了。

  我拿好昨天收拾好的去探望莉莉要拿的東西,拉著小孩兒出了門。

  不一會兒就走到了地窖口,我想了想,還是帶著小孩兒下去了。

  梅杜薩女王依舊美艷動人,妖嬈的去通報了斯內普,很快的門就開了。

  "看來,我們的麻瓜研究學教授的酒量還不錯。"

  斯內普一看到我就冷嘲熱諷了起來。我懶得搭理他的諷刺,直接問出了我此行的目的。

  "我要去看莉莉,要一起嗎?"

  斯內普看了看我,沉思片刻,反身走向一個精緻的櫃子前,從裡面拿出幾瓶魔藥放進隨身的魔藥箱裡。

  他又走到我跟前,看到我身邊的托馬斯,皺了皺眉。

  "彼得,我以為你知道我們不能通過壁爐直接到達聖芒戈。"

  斯內普說的話有些莫名其妙,但我知道他不是一個說廢話的人,再聯想到他是看到托馬斯才這麼說的,難道……

  "托馬斯不能去嗎?"

  小孩兒一聽就牢牢抓住了我的袍子。

  斯內普看著小孩兒的動作挑眉。

  "如果你有一點危機意識的話就會知道在戰後清掃未完成的時候,身為一個曾被黑魔王請去做客卻有命回來的人就這麼招搖過市會有多危險,尤其你還帶著一個毫無戰鬥力的幼崽。"

  我低下頭看著小孩兒黑亮的閃著渴求光芒的眼睛,思索片刻,出於對小孩兒的保護,我還是決定將小孩兒留下來。

  送小孩兒去龐弗雷夫人那兒的時候,他一直抱著我直到到了也沒鬆開手,我嘆了口氣,正愁該怎麼向他解釋的時候,小孩兒鬆手了。

  他用濕漉漉小動物一樣的眼神看著我,小手一伸指向站在我側後方的斯內普,"爸爸,你可不準跟他私奔了,一定要記得來接湯姆!"

  私、私奔?!這臭小子從哪學來的詞?

  我被托馬斯的話震的一陣暈眩,臊了個臉紅的我不敢回頭去看斯內普的臉色,匆匆與龐弗雷夫人打了個招呼就濤似的走了,沒有看到龐弗雷夫人臉上莫名的微笑。

  "湯姆,來,今天接著給你講亞瑟王和梅林的傳奇故事。"

  我一路急行到門口,感覺臉沒那麼燙了,才偷偷回頭去看一直跟在我身後的斯內普的臉色。只見他似笑非笑,毫不尷尬的走開始諷刺我了。

  "我十分懷疑格蘭芬多的教育方法。私奔?小佩得魯先生的啟蒙書籍難道是連那些無病呻/吟的貴族嬌小姐都不屑一顧的所謂愛情小說?"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應,斯內普總是有那個本事將人噎到無言以對。我只知道我的臉再不退熱就可以烤紅薯了……

  在騎士公交車上幾經波折和折磨,我們終於到達了聖芒戈,我在下車的那一剎那深深地覺得活了過來——相比於其實公交車給人帶來的刺激,麻瓜界的什麼蹦極、海盜船、過山車什麼的簡直就是弱爆了。

  反觀我的狼狽,斯內普倒是適應良好。

  "西弗勒斯,你不是第一次坐這個?"

  斯內普漫不經心的斜了我一眼,手裡一直在把玩著魔杖。

  "哼!我以為格蘭芬多都會喜歡這樣的刺激,怎麼,彼得‧佩得魯先生難道不喜歡?"

  我滿頭黑線……你哪裡看出我喜歡了!

  我快速觸發聖芒戈的大門走了進去,斯內普也小心的望瞭望四周跟著我謹慎的進去了。

  像麻瓜的的醫院一樣,聖芒戈的大廳裡很熱鬧,鼻子變成雕像的、被粘在掃帚上分不開的,頭上長樹葉的等等等等,各種超出你想象的患病方式……

  通過詢問前台我們知道了莉莉的地址後就趕緊離開了[悲劇現場]。

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上一章裡L爹的露肉方式靈感來自於麥子朵大大的《贖罪》……要是有什麼抄襲之類的嫌疑……渣作者……還真想不出什麼好梗(L爹露肉不容易啊……)……還請麥子朵大大恕罪Orz

  有沒有親覺得龐弗雷夫人好像二貨主角的專用保姆啊……還是腐的很厲害的那種……

  渣作者今天更到最後都碎著了……所以……明天早起再更一章好了……

  豚鼠和蛇王的第一次約會呢~開不開森……


☆、27這是單身狗對秀恩愛的人的詛咒!

  五樓魔咒傷害科。

  不同於其他樓層的紛亂,五樓的走廊安靜的嚇人。

  鑒於莉莉的特殊性,在去病房之前我們去找了這一科的主治醫師Strout女士。那是一個很和藹的女士,身上帶有醫師特有的能令人安心的氣質。

  "波特夫人是一個偉大的母親。"她引領著我們向莉莉的病房走去。

  "我們從她身上檢測到了死咒的痕跡,應該是替她的兒子——我們的救世主,抵擋的,同時還有另一種神奇的魔咒,可能是一種保護咒,使得死咒沒有生效,只是讓她陷入了一種神奇的休眠狀態,我們猜測她可以感知到外界卻不能控制自己運動……"

  "植物人?"聽著她的描述我情不自禁的想起了這個詞。

  "噢噢,是的!就像佩得魯先生說的那樣,就像是植物一樣,不能動卻擁有感覺。不過,我們更傾向於「睡美人」這個詞,它來源於麻瓜界的一個童話故事,我們希望能找到一種解咒或是魔藥就像是「睡美人」王子的真愛之吻一樣來喚醒波特夫人。"

  看著Strout女士一臉夢幻的樣子,我在心裡暗暗吐槽:沒想到Strout女士這麼大的年紀了還擁有一顆粉紅色的少女心……

  又突然想到我身邊好像就有這麼一位prince(王子),我扭頭看向斯內普。

  斯內普臉很黑的瞪了我一眼,好像看穿了我的想法,我壞笑著轉過頭,此時我們已經到了。

  推門進入,就看到莉莉睡著了似的躺在床上。我走近,將帶來的花放進床頭的花瓶裡。看著她安穩的‘睡著’。

  "多虧了斯內普先生呢,他熬制的上品營養劑對維持波特夫人的生命很有效。"

  我看向斯內普,他只是面無表情的回了句"您過獎了"就陷入了沉思。

  從聖芒戈出來時碰到了一個看著很嚴厲的老太太,她抱著一個圓滾滾的小孩子向我們來時的方向走去。見我很好奇的看著那個老夫人,一直沒怎麼說話的斯內普開口了。

  "那是隆巴頓老夫人。"

  隆巴頓?我想起了和我一樣被鑽心咒折磨了的隆巴頓夫婦,幸運的是,我沒有喪失理智,而他們則永遠住進了聖芒戈五層的魔法傷害科。

  這就是有後門和沒後門的區別啊……

  我感激的看了斯內普一眼,而後者被我這個眼神搞得很是莫名其妙。

  在返回的時候,我提出要去一下對角巷的麗痕書店,托馬斯需要幾本新的啟蒙書籍和一根兒童魔杖,我也需要對魔杖進行維護——它在那次食死徒大本營之旅中有些受損,雖沒有發不出魔咒這麼嚴重,但使用時難免會有生澀的感覺,之前一直很忙就忽略了,既然今天得空出來就把這些雜事一起做完吧。

  但斯內普卻嫌麻煩似的皺了皺眉。

  "嘖!看來佩得魯先生真是個物盡其用的人,那麼,您需不需要我這個免費保鏢再陪你去一下裁衣店,將今年一年的衣物鞋襪都買回來?"

  我摸摸光潔的下巴——是哦,我雖然不用那麼誇張買下一年的衣物,但也該添置換季衣物了,而且身為小孩子的托馬斯長的很快,說他一天一個樣也不為過……不過,我還是比較傾向於麻瓜的衣物,樣式比巫師界的多不說,買起來也比較方便快捷,在巫師界行走時套一件長袍在外面就好,更何況托馬斯不在我身邊,不太好買巫師界那些需要量體的衣服。

  斯內普見我真的在思考他的"建議"後黑了臉,想要將我拉上騎士公交的時候,卻一個不注意被我扯到了另一邊,我緊握著他的手把他拉到了麻瓜的街上,為了不奇怪突兀還用變形咒將我倆身上的巫師袍變成了麻瓜的西裝。

  斯內普被我拉著走了幾步就停了下來,牢牢的釘在原地反而將還在向前走的我拉了一個踉蹌,我轉過身,試著拉動他,卻看他一臉不贊同的瞪著我。

  "我以為你知道你自己的處境?奧羅們還沒那麼大精力將手伸到麻瓜界!是誰給了你這麼大的勇氣讓你在仍有危險潛伏的時候這麼肆無忌憚?"

  "你。"

  "……"

  "來吧,西弗勒斯,"我嬉笑著靠近他,再次拉起他的手向前走去,"不遠的,而且我保證以最快的速度買完就去對角巷!"

  這一次我成功將他拉動了。

  很快的,我們到了百貨商店。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區別了,我們直接趕到目的地,不用試穿的買好所有衣物,我甚至還無視斯內普的黑臉抽空給他也買了一套帶風衣的正裝,然後在一個角落將它們全部縮小,把身上的巫師袍變回來直接幻影移形到了破釜酒吧。

  酒吧裡雖然沒有以前那麼嘈雜,但已經有了些人氣了,穿過萬年不變的垃圾堆,我們到了對角巷。

  街上人不是很多,更有一些奧羅在巡邏,我和斯內普先去了書店,買好書後,在去魔杖店途徑翻倒巷的時候卻受到了伏擊。

  一道綠光突兀的閃現,我一把推開斯內普的同時自己也狼狽的打了個滾。

  "該死的叛徒!"

  一個蓬頭垢面的男人和一個身材壯碩堪比施瓦辛格的肌肉男衝了出來,出聲的男人將魔杖直指斯內普,而肌肉男則突然間變成了狼人,我準備站起來的時候,斯內普已經和他交上火了,我抽出魔杖準備協助斯內普時,另一道魔咒襲來,我急忙使出盔甲護身,就見另一個男人一臉陰霾的走了出來。

  "該死的懷特,格雷伯克,速戰速決!別把奧羅招來!"

  說著又朝我這邊發出一道魔咒,我緊握魔杖在躲開的同時向他發出一道繳械咒,只是那不舒服的感覺越來越嚴重,斯內普那邊還在膠著著,我卻快堅持不住了,該死的奧羅!怎麼還不來!

  就在這時,我看到了機會。我強撐著躲過一個鑽心咒,將敵人頭頂的快要掉落的招牌變成了一條蛇,在蛇掉在敵人頭上造成他的恐慌的時候一瞬間激發我全身的魔力發出了死咒,而魔杖似乎也到了極限,在死咒爆發的同時爆炸了。

  "噗!……咳、咳!"我忍受著體內暴躁的魔力,來不及去管受傷的右手,我用左手捂著嘴卻擋不住嘴裡不斷涌出的血……

  我看著不遠處像捕(jing)快(cha)一樣總在最後關頭才出現的奧羅,和背對著我很有活力的逗弄著狼人的斯內普,我合上了越來越重的眼皮。

  成人魔力暴動太恐怖了……這是我昏迷前最後一個念頭。

作者有話要說:

  標題什麼的,不要在意……

  二豚鼠是怎麼知道教授是一個prince的呢?

  因為他看過一本署名為Half blood prince的魔藥書~

  小小小劇場————

  二豚鼠一臉哀怨的看著渣作者:這回只是牽個手就讓我吐血吐到昏,下次要是kiss一下,你是不是準備讓我在床上度過餘生啊!

  渣作者沉思:唔……這就要取決於地窖蛇王了……

  蛇王纏上二豚鼠:不如我們現在就試試?

  二豚鼠:(#???)

  渣作者:每章都有肉湯……我真是個好作者!


☆、28在這個孤男寡漢獨處一室的時刻

  "彼得!"

  斯內普驚恐的看著在魔杖爆炸後就開始魔力不穩以至於最後魔力暴動吐血昏迷的佩得魯。

  快速轉過頭死死的瞪著眼前同夥已經昏的昏死的死卻依然不依不饒的狼人格雷伯克,不再有所顧忌的甩了一個死咒過去。

  格雷伯克不愧他最臭名昭著的狼人之名,凶殘之餘,腦子也很靈光,不然怎麼能逍遙法外從未曾被抓住過?憑藉狼人的良好視力,他很遠就看到了匆匆趕來的奧羅們。於是,藉著躲避斯內普死咒的機會,他怨恨的瞪了斯內普一眼,帶著斷掉的一條手臂飛快的跑了。

  而憂心佩得魯情況的斯內普也沒再管,他急忙跑到佩得魯跟前,鮮紅的血映在如墨的眼睛裡像是燃燒的火。斯內普無視了身後奧羅們的驚呼,一把抱起昏迷的佩得魯幻影移形回到了蜘蛛尾巷的家。

  輕輕將他放到主臥斯萊特林風格的大床上,斯內普快速用檢測魔法看了佩得魯的情況,發現只是魔力反噬引起的魔力暴動就稍稍放了心,但緊皺的眉頭還是沒有鬆開。他動作麻利的從便攜式魔藥箱中取出緩和劑和生死水,小心的扶起佩得魯將他擁入懷裡,想要給他喂藥,卻發現佩得魯牙關緊閉。

  斯內普看了看手裡的魔藥瓶,手一抬向自己嘴裡倒去,含了一口就喂向了嘴角還沾著血的佩得魯。

  一手扣著下巴,斯內普輕柔的用舌頭撬開緊閉的齒列,將魔藥緩緩的渡了過去。如此重複了幾遍,在確認佩得魯情況穩定了下來以後,魔力耗盡所帶來的疲憊感和強效生死水的作用下,斯內普再也扛不住的擁著懷裡的人睡了過去。

  "彼得!"

  聽到斯內普不復往日穩重的叫喊聲我一下子從黑暗中驚醒,坐起身才發現我一個人呆在一個我從未來過的房間。典型的英式木製老房子,在斯萊特林風格的裝飾下顯得很有貴族氣息,夕陽昏黃的光芒從窗戶裡照進來使這間臥室帶有一絲神秘感……我想我知道這是誰的臥室了。

  我皺著眉頭動了動,直感覺渾身酸痛,慢慢躺了回去,看著身下的大床,黑色的床單更顯的床上的rou體膚色過白。

  嗯?!

  我驚訝的看著裸露在外的上身,我衣服呢?

  我緊張的忽略了酸痛的肌肉,一下子坐起,一掀被子發現褲子還在,只是上衣和袍子被脫掉了,當下心裡松了一口氣,可能是沾了血被嫌棄的丟掉了。不要問我怎麼知道的,我就是知道,因為我看到它們被悲慘的遺棄到地板上的殘骸了。

  我嘴角抽搐的暗想還好褲子還在,不然我會以為斯內普在我昏迷的時候做了什麼……

  我吧嗒著嘴裡魔藥混著血液的奇怪味道準備下床去浴室漱個口順便找件衣服穿,結果剛掙扎著起床,就聽到"卡噠"一響,一扇門被打開了。

  就見斯內普穿著睡衣頭上還滴著水的從浴室裡出來了。

  我盯著斯內普被水汽熏的泛紅的臉腹誹,這種時候你不是應該下身只圍個浴巾露出上身乃至更多的肉來滿足讀者大開的腦洞麼?(咦?有什麼東西亂入了……)

  斯內普見我遲遲沒動作,皺了皺眉,招來魔杖對準我連施幾個魔咒。慘了,不會是誰看了出了浴的斯內普就要麼死要麼娶了他吧?

  別呀,我願意娶你的啊!用不著對自己這麼沒信心一上來就選第一條吧?更何況我可什麼都沒看到,反倒是我自己還裸著半拉呢!

  該不會是因為我裸著上半身讓他以為我對他耍流氓了?可這不還是他給我扒的麼?!

  就在我腦洞開太大思維如脫韁(gang)的草泥馬奔騰得越來越遠的時候,斯內普特有的諷刺語調將我拉了回來。

  "我今天才知道格蘭芬多除了會炸坩堝以外連自己的半身(魔杖)也會炸一炸。看看佩得魯先生這‘若有所思’的樣子,怎麼,從沒見過的斯萊特林的臥室你也想炸一下?"

  "……我見過你的臥室,四年級的時候……"

  "……"

  斯內普明顯被我抓不住重點的說話方式氣的不輕,他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以為佩得魯先生腦袋的存在不是為了提高他的身高的!"

  "阿、阿嚏!"

  我揉了揉有點憋氣的鼻子,明顯看到斯內普抿住的嘴角抖了抖,他把剛買的衣物變大扔給我,指著他剛才出來的那間房間,"給你二十分鐘迅速打理好自己,我們晚上要趕回霍格沃茨!"

  說完,不給我回話的機會轉身出了臥室。

  我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快速抱著衣服去了浴室。

  不到二十分鐘我就出來了,看到斯內普早已準備好坐在樓下的沙發上看著書,淡淡的光輝灑在他臉上,讓這個沉默的男人多了些生機。

  "西弗勒斯,我們走吧。"

  斯內普沒說什麼直接抓住我的肩膀,一陣眩暈之後,我們又回到了對角巷,我疑惑的看向斯內普,斯內普哼了一聲。

  "我想我們的佩得魯先生和他的兒子一樣都需要一根魔杖,當然,不是用來放煙花的那種!"

  我說不出什麼,只能尷尬一笑,直接走進了奧利凡德魔杖店。

  這真是一間逼仄的小屋子,像是用魔杖盒子堆起來的一樣,我小心的走到櫃檯前卻發現沒有人,準備按桌上的鈴時,一個白髮疑似店主的人出現了。

  "有什麼能為您服務的,先生們?"

  "嗯……我想我需要重選一根魔杖,鑒於他已經……呃、炸掉了。"我含糊不清的說出後三個字。

  "炸掉了?!"店主明顯被嚇的不輕,不斷重複著這三個字。

  "事實上是它之前就有一些小問題,我本來準備今天就來找您看看的,但不幸的是在來的路上我遇到了食死徒,而魔杖就是在戰鬥時炸掉的……"

  聽到我一番解釋後,店主奧利凡德才緩和了臉色,但他仍有些傷心,"發生這件事您一定很傷心……"

  "噢是的,我、我很悲痛……"我看到斯內普偷偷翻了個白眼。

  奧利凡德拿出一塊手帕輕輕點點眼角,"那麼,我們就再讓魔杖挑選一次主人吧……"

  這是什麼說法……我讀書少你可別騙我,魔杖要怎麼選主人?

  於是接下來,我就見證了"魔杖選主"這一神奇的時刻……狂風、暴雨、大雪甚至是爆炸,我在奧利凡德興奮的目光中將他的店幾乎拆了一遍後,我終於被一根樺木杖獨角獸毛芯的魔杖選中了。

  我近乎虛脫的出了店門,斯內普看著我弱雞的樣子,緊皺著眉頭,從兜裡掏出一瓶魔藥遞給我。

  我還沒喝就覺得嘴裡已經有一股怪味在蔓延了,本來覺得沒什麼想拒絕的,但看著斯內普黝黑的眼睛裡的煩憂,我狠狠心一口氣喝掉了……

  絕對要建議斯內普今後的研究方向著重於改良魔藥口味。

作者有話要說:

  生病這麼好的機會怎麼能不來一發喂藥梗?

  主角一直都是一個腦洞很大的二貨……

  目測蛇王跟他在一起後抗打擊能力會直線上升……

  教授應該挺保守的,所以……但這章豚鼠露肉了啊!

  所以渣作者準備睡覺了……

  (偽)小豚鼠:粑粑,你腫麼還不來接我……

  Ps.明天就收拾收拾滾回家了……所以停更一天,都沒意見吧?

  嗯!就知道你們沒意見……


☆、29關於"背叛者"的報告

  那天回到霍格沃茨,我就開始反省我是不是隻適合做個宅男了。

  自我來到霍格沃茨任職以後,每一次外出都會或多或少的出些事故,大到被綁架被劫殺,小到丟東西丟錢。這也就罷了,這一次魔力暴動雖說有驚無險,但回來以後先是花了很大功夫來安撫炸毛的某只(偽)小豚鼠,又是被斯內普連續好幾天強灌味道難以形容的魔藥。

  我只想安靜的做個宅漢子……

  我瞪著眼前這杯冒著白煙深綠的近乎黑色的魔藥,我都數不清這是第幾天了,這還是我第一次這麼討厭斯內普出現在我眼前,以前怎麼就沒發現"魔藥狂人斯內普"怎麼有逼人喝魔藥的愛好?還是他只對他喜歡的人這麼做?嘿嘿嘿~不知道那個馬爾福有沒有這個待遇?

  "我以為佩德魯先生知道,僅憑眼睛看是喝不掉這杯魔藥的。"

  斯內普見我遲遲不動,而且表情越來越奇怪,明顯又是神遊了,就雙手環胸,語含威脅的說到。

  "呃……"我不自在的看向四周,想是那麼想但這魔藥的味道真是……

  "我、咳,我等會兒喝。"

  斯內普眯起雙眼上下打量我,這種飽含深意的眼神就像當初做了壞事被老爹發現還試圖掩蓋時被打量的眼神一樣,我冷不丁打了個寒噤,卻強裝鎮定,努力睜大自己的雙眼,注視著那雙讓我發■也讓我著迷的雙眼。

  "乾、幹嘛!"

  "呵!看來和小巨怪呆久了,佩德魯先生也變得幼稚了,哦,不,我該說佩德魯先生從始至終都幼稚的像沒長大的小巨怪。"

  "……"我氣鼓鼓的想要反駁什麼,斯內普接著開口了,以一種我沒想過的語氣,有些僵硬,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惑人感覺。

  "彼得,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運轉魔力的時候還是有生澀的感覺,那次魔力暴動給你帶來的傷害比我們想象的更大,更何況魔力暴動的傷害只能用魔藥調理,而我已經盡力為你熬制魔藥了,我不希望你因為一時的任性,留下了暗傷……你的魔力可能會逐年減退,最終……"

  我抿著唇,磨裟著手裡的魔藥瓶,心裡的一絲不確定將聽到這話時的興奮壓了下去,想要問一問他,他是以什麼身份對我說出這些話的,又怕只是自己的自作多情,這話一問出口,他那麼聰明的人又怎麼會聽不出其中的深意?只怕最終連朋友都做不成。當然,我更怕的是,看到他厭惡嫌棄的表情,重蹈上一世的覆轍。

  我一口喝掉魔藥,苦澀的味道一直從口腔蔓延到心裡——我這樣的人,如何能奢求一份純粹的愛情?

  斯內普靜靜看著佩德魯將自己辛苦熬制的魔藥喝掉,卻敏感的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勁。(麻瓜們的書果然就像他們自己一樣很不靠譜,什麼"多多表示關心就能贏得佳人的心"……我怎麼覺得佩德魯快要哭了?)

  斯內普眉頭緊皺的拿著魔藥瓶,看著佩德魯很明顯的一副"送客"的樣子,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的走了。(回去就把那本書燒了!)

  斯內普走後,我疲憊的用手捂住臉,狠狠揉了一把,振作起來,準備去把寄放在龐弗雷夫人處的小孩兒接回來。一路上,托馬斯表現的很興奮,一直跟我講一些他今天碰到的幾個"做魔藥都能炸了坩堝"的倒霉格蘭芬多又做了什麼愚蠢的事情,我看著他興奮的紅撲撲的小臉,心裡好受了一些,但是,小湯姆,你不知道你爸爸我就是出自你口中"都是蠢貨的格蘭芬多"學院的麼?

  於是,悲劇了的湯姆君今晚的晚餐是【奶油蘑菇湯配蔬菜沙拉】。(某只偽豚鼠真小蛇無肉不歡最恨奶油)

  我看著小孩兒一臉痛苦的吃著自己的晚餐,心裡更好受了,再想想下午他對我說的話,又往他盤子裡加了一些生菜,看看他想說又說不出憋屈的臉,嗯……也許我會培養出一個斯萊特林來?

  第二天,我面色如常的和斯內普及各位教授道了早安就領著小孩兒吃早餐了。

  正將被小孩兒嫌棄的小番茄解決了的時候,旁邊的斯普勞特教授突然驚呼出聲,"天哪,鄧布利多你快看看這個!"

  斯普勞特教授拿著預言家日報遞給了正在狂吃甜食的鄧布利多,我也湊到正眉頭緊皺的看著報紙的斯內普身邊,斯內普看了看我,將報紙向我這邊移了移。

  預言家日報:"是誰背叛了我們的救世主家庭?麗塔斯基特為您揭秘!

  據悉,波特夫婦的家庭住址曾泄露過一次,但很快的,接到線報的波特夫婦就搬到了白巫師所在的格蘭芬多山谷。這一次,波特夫婦更謹慎的選擇了房子的保密人。有人聲稱曾在豬頭酒吧看到現任霍格沃茨麻瓜研究學教授的彼得佩德魯和波特夫婦及被本家除名的西里斯有過一次密談,根據後來倒霉的佩德魯先生曾被請去食死徒大本營最後被鑽心咒折磨進了聖芒戈來看,他有很大可能就是波特夫婦的保密人,但是,筆者曾了解到佩德魯先生學生時期與波特夫婦並不是很親近,況且,在搗毀食死徒大本營時,奧羅們曾發現一具女屍,經知情人士透露,那是波特夫人學生時期最好的朋友,瑪麗伯恩斯,這麼想來,佩德魯先生真的是那位不忠的保密人麼?

  筆者決定從不幸身亡的伯恩斯女士入手,結果出乎筆者的意料——波特夫婦曾在西里斯的陪伴下去過伯恩斯女士的家,而且據其鄰居透露,原本形色匆匆的波特夫婦在從伯恩斯女士房子裡出來後明顯放鬆了許多,而一同來的西里斯則在波特夫婦離去很久以後才離開伯恩斯女士的家。

  後來又有人看到在可憐的伯恩斯女士被???-????-???的爪牙,西里斯的本家姐姐抓到的前一刻曾與西里斯碰面,在聯想每一次波特夫婦拜訪可能的保密人時都有著西里斯的身影,那麼,筆者是否能大膽的猜想,西里斯就是那個背叛者?鑒於他連自己的家族都可以背叛,還有什麼是他做不出來的?還希望魔法部能夠給民眾一個解釋。

  麗塔斯基特為您報道。"

  我看完後只覺得這個叫斯基特的記者真的是腦洞界的轟炸機,只是幾個不知真假的線索就能判定一個人有罪,這還真是新聞界的"驕傲"。再仔細看看,這似乎是昨天的報道,只不過被今天的相關報道引用了,而今天的報道重點竟然是——西里斯認罪伏法了?!

  沒頭腦西里斯你這是基友死了你也不想活了的節奏麼?可是你這麼做只能讓自己贏得阿茲卡班終生居住權啊?你到底在想什麼?

  我連忙繼續看了下去,"……魔法部於今日對前來自首的西里斯進行審判,罪犯西里斯對於法官所訴罪名沉默的表示供認不諱,經威森加摩討論判處西里斯流放阿茲卡班終身……"

  "哦,西里斯怎麼能……"

  我一臉糾結的看著同樣表情複雜的格蘭芬多院長麥格夫人,是啊,西里斯怎麼能這麼沒腦子,就因為一篇莫名其妙的報道就葬送了自己的後半生?

  我這個知情人士連為他作證的機會都沒有他就進去了……

  看著若有所思的鄧布利多,我想要告訴他事情的真相卻被斯內普拉住了,我不解的看著他深邃的黑眼睛,而他只是面色凝重的搖了搖頭。

作者有話要說:

  麗塔斯基特是個神奇的女人,她有著一個能且敢於腦補一切的大腦……

  二豚鼠是個有故事的人……

  接下來的劇情自然就是(無意識)虐蛇王,二豚鼠賣蠢了……

  有了情人節特輯,還需要小劇場麼?

  還是來一發吧————

  知道了彼此心意的蛇王一直好奇二豚鼠怎麼還不告白,結果在某次魔藥課上沒收了某個愚蠢的格蘭芬多的書《愛情三十六計》(什麼奇怪的東西亂入了……)以後得到了答案——愛人都是要哄的,她不開口就是在等你開口。

  蛇王若有所思,於是,就出現了正文中的那一幕。

  事後,明顯感覺自己弄砸了的蛇王,將怒氣發到了那個格蘭芬多身上,於是很長一段時間該名學生周圍都沒人敢接近,因為他身上充滿了鼻涕蟲的"死亡氣息"


☆、30番外:情人節特輯

  在某次深入靈魂與???體(當然更多的是後者)的活動後,被翻來覆去折騰的受君二豚鼠一巴掌打在仔細蓋印章明顯還想再來一發的攻君蛇王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讓蛇王眯起了眼,狠狠得用某樣凶器教訓了二豚鼠。

  "唔!"按耐不住的驚呼被薄唇封住,二豚鼠眯著充滿水汽的眼睛,感受著柔軟的舌頭靈活的探入,與身體運動的頻率同調。

  ————————我是和諧期間要和諧看文此處省略一千字的分界線————————————

  疲憊卻安心的蜷在愛人的懷裡,嗅著那人常年熬制魔藥而熏出魔藥特有的清香體味,彼得沉沉的睡去,卻在睡夢中恍恍惚惚的看到了前世的一些景象。

  還是那間他常去的咖啡廳,他曾經身為林琅時愛過的男人正拿著他最喜歡的那一本<簡愛>坐在他常坐的地方,懶懶的曬著太陽,看著書。

  他知道他沒有在看書,因為他已經盯著那一頁看了太久了。

  掛在門上的風鈴發出一聲脆響,他看著昔年的好友在她的男朋友(哦,如今應該稱其為丈夫了,他看著她隆起的腹部想)攙扶下走進了咖啡廳。

  但本來說著笑著的一對卻在看到那個男人的時候禁了聲。女友一臉憤恨,抄起丈夫手中的手提袋就往男人身上砸去。

  "你這個人渣!你怎麼還敢出現在這裡!你不是當初嫌棄林琅噁心麼!你還出現在他的店裡幹什麼!"

  女友的丈夫輕輕扶住她坐下,安慰著泣不成聲的妻子之餘,拿如刀的眼神一眼一眼的割著對面的男人。

  "郭先生,我想你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男人撫了撫手中有些舊的書,沉吟半天啞著嗓子開口,"我只是想知道小琅他去哪了。"

  "他死了!被你那個所謂的未婚妻從樓梯上推下來摔死了!"女友情緒很激動的衝對面的男人吼著,而對面那個斯文儒雅的男人則明顯被這句話嚇到了,他不顧禮儀的想要抓住女友的手卻被她的丈夫一把隔開,推了個踉蹌。

  "不……這不可能……"

  "這有什麼不可能!早從你訂婚的時候,從你說出‘噁心的同性戀’的時候,林琅就已經死了!你現在跑來裝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給誰看!你才是那個讓人噁心的!"

  這是一個很俗套的故事,一個單親家庭長大的孩子從小就對對自己很好的鄰家哥哥依賴萬分,在一起上學,一起玩耍,一起睡覺……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弟弟對哥哥的感情變了質,在一次陰差陽錯的酒後亂????,弟弟坦白了自己的感情,哥哥卻沉默以對,兩人依舊像以前一樣,弟弟以為這就是永遠了,卻在一次不經意間的偷聽到了哥哥與朋友的對話,然後毀了自己的世界。

  "……怎麼可能,要不是他老爸是天元集團的老總,我怎麼可能和他攪到一塊?不過是個噁心的同性戀罷了!"

  他記得他曾想要衝進去瘋狂的質問他,卻只是默默地關上門離開,他要為自己保留最後一絲尊嚴。

  他知道他那個所謂父親的存在,只是顧及他才沒有認回,但他從沒想過金錢和權利對一個人的腐蝕竟然這麼大。

  他無能的選擇了逃避,哪怕他看到他和他同父異母的姐姐訂了婚,哪怕他喝的醉醺醺的被好友罵,他仍然不想回去質問他,辱罵他,哪怕是毆打他。

  有什麼意義呢?

  直到他被那個所謂的姐姐推下了樓梯,他覺得一陣解脫,卻又覺得愧對了好朋友……

  現在,他看著捧著自己的"遺物"哭的像個失去了珍貴玩具的小孩的男人,只覺得平靜。

  被臉上一陣細密的吻喚醒,他睜開迷濛的眼睛,看著眼前這個他深愛也同樣深愛著他的男人,緊緊地摟著他,就像擁有了整個世界。

  "彼得,我以為你不是一個做了惡夢就來找大人求安慰的小巨怪。"

  斯內普感到耳垂一陣麻癢的疼痛,眯了眯眼,衝著眼下把自己脆弱之處完全暴露的嫩白頸子咬了下去。

  "嗷!西弗,你這個吸血鬼!"

  "哼!看來我還不夠努力讓你還有精神折騰啊,彼得?"

作者有話要說:

  過年期間要和諧!

  那些想要吃肉的盆友們~過年就可以吃到了,就不要再求投喂了(渣作者不會燉肉神馬的才沒有咧!)……

  特擔心這章會被鎖……

  其實,每一個二貨都有一個苦?的過去,所以,善待你身邊的二貨!


☆、31怕鬼的豚鼠快到懷裡來

  混濁黑暗的海水將天空也暈染的昏昏沉沉。

  一艘有些破爛的木船在海上浮浮沉沉,讓人擔心它會被風浪打碎最終沉入海底。終於,這艘木船在一個像是突兀出現在海上的小島邊靠岸了。

  從船上被趕下來一個瘦高的男人,凌亂的黑髮和遮了大半張臉的鬍鬚讓人看不出他的本來面目,他留戀般的回頭向海對面望去,卻被身後身穿暗紅斗篷的人推了一把,踉蹌的向島上唯一的建築走去。飽經海風腐蝕的高大建築就像張大了嘴的怪獸,吞噬了這個可憐的人。

  "鄧布利多有他的打算。"我細細思索斯內普在早餐後對我的解釋,恍惚間想到了上一世好友對這個人物的評價——一個為了最偉大的利益能夠犧牲自己的最不像格蘭芬多的老獅子。一個對自己都下得了手的人更遑論其他人?這還是我第一次發現這個白巫師的‘可怕’之處。

  怪不得當初斯內普還對我說過不要跟鄧布利多接觸過多的話,想來也是考慮到我這樣的凡人遇到大神級的白巫師也只有成為炮灰的下場,沒見那個一度不可一世的黑魔王都被弄死兩次了麼?

  果然,第二天的預言家日報就登出了沒頭腦西里斯的落寞背影……這也許是鄧布利多的一步棋,也許不是,但都與我關係不大。我看著正在認真讀著魔法史的托馬斯,心裡暗想,我的目標就是將小孩兒撫養成人,陪斯內普度過劇情,然後回到麻瓜界找個舒服的地方宅到死……這應該跟鄧布利多的[最偉大的利益]沒衝突吧……

  依舊是那間格蘭芬多風格的校長室,即使今天有些陰,但金黃色的裝飾使得這間房間依舊充滿陽光,即使這裡還站了一個黑乎乎的很不格蘭芬多的人。

  "西弗勒斯,莉莉的情況雖說穩定下來了,但仍有食死徒的餘孽在外伺機而動,她和小哈利的安全是個問題。"

  "我知道。"斯內普面無表情的回應到,那雙黑色的眼睛深邃的看不到光。鄧布利多用他湛藍的眼睛對視著斯內普。

  "魔法部的說法能讓民眾安心,但我們都知道事情的真相。西弗勒斯,我希望你不要忘記你的責任。"

  斯內普依舊不為所動,只是微微頷首"如果沒有別的事,我還要回去研究魔藥。"

  鄧布利多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用複雜的目光目送著斯內普走出校長室。

  我在還是學生時代時就經常來的黑湖邊樹下看書,托馬斯則安穩的躺在我腿上睡覺,陽光透過樹葉的間隙林林散散的灑在身上,很溫暖,將這幾天陰天所帶來的濕冷一掃而空。

  我昏昏欲睡的翻著那本早就看過很多遍的小說,直到不經意地抬頭間遠遠的一個黑色的身影闖入我的視線,我眯眼看了看,竟然是萬年宅在地窖舍不得出來的斯內普,就在我猶豫要不要跟他打個招呼的時候,他已經快步走進城堡了。

  這幾天,我敏感的感覺到斯內普對我的態度又回到了我剛來霍格沃茨任職時候的既不過分親近也不過分疏離,就像是比普通的同事關係好一些,但以我和他的交情又不應該是這種普通同事的關係……難道他察覺到了?

  我被這種猜想驚出一身冷汗,卻又不敢問也不知道怎麼去問,我無意識的搓揉著手裡的書頁,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吃過了食不知味的一頓晚飯,我陪托馬斯玩了一會兒就早早哄他睡下,又批了會兒學生的作業,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我披上大衣準備去巡查。

  黑暗裡的古堡顯得有些恐怖,白日裡就很神奇的魔法物品到了夜晚在月色的籠罩下就更顯得充滿魔力。我小心的捏著我的新魔杖走著,生怕一個不注意會有什麼妖魔鬼怪突然衝出,畢竟,夜晚的霍格沃茨實在太有恐怖片現場的感覺了,尤其是一個人的時候,對此,我向那些敢於在大晚上探索古堡奧秘的學生們表示敬意。

  走了很久也沒發現夜遊的學生或是其他什麼東西的我不由放鬆了警惕,來到一個轉角的時候,我卻看到有影子在晃動,我感到手心裡的濕意,心裡不住的安慰自己,也許是哪個夜遊的學生呢?然而腦海里卻不住閃現曾經看過的恐怖片場景,什麼斷了的手在地上亂爬啊、黑色的蟲子在不知道腐朽了多少年的屍體上鑽來鑽去啊、手心里長眼睛嘴巴很大的吃人怪獸啦……

  打住!我搖搖頭想甩開腦子裡那些有的沒的。沒關係的,我舔了舔乾澀的唇,我還是恐怖片裡常出現的人物之一呢!然而心裡壓力卻越來越大,直到那個影子突然出現在我面前,我控制不住的尖叫起來,轉身就想跑掉,全然忘了自己手裡還握著魔杖的事實。

  "該死!彼得你搞什麼!"斯內普青筋暴起的用手捂住我的嘴,我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就停止了反抗,放下心裡的不安,卻在想起白天的猜測時,又忐忑了起來。

  我低著頭不知道說什麼,感覺到嘴上和身後溫暖的離開,我轉過身,看著斯內普在明滅燈火下一臉諷刺的看著我。

  "我還不知道出身以大膽著稱的格蘭芬多的佩得魯先生原來膽子小的連一年級的赫奇帕奇都不如。"

  我臉色依舊慘白的衝他勉強一笑,看來他還願意衝我噴毒液,也許事情沒有我想象的那麼糟。

  也許是我笑的太難看,斯內普皺著眉頭嘖了一聲就拉著我的手在一堵牆跟前敲了敲走了進去。

  我默默感受著他手心的溫暖,看著他帶我來到了一個燃著壁爐的房間,他安置我坐下,又取出一瓶魔藥遞給我。

  "緩和劑,能安撫你受傷的幼小心靈。"

  我接過還是溫熱的魔藥,看了看那雙像上好的黑曜石般的眼睛,抿了抿唇鼓起勇氣一口氣喝掉了。

  "咳、咳!"喝太急有點嗆到的我接過了斯內普遞來的手帕。

  "看來,佩得魯先生今後巡夜還需要一個搭檔。"

  我捏著手帕,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開口了。

  "你……你不用這樣的,如果你討厭我可以不用理我,我不會糾纏你。"

  我沒有勇氣去看斯內普的臉,所有的勇氣都被我的那句話用完了。

  我顫抖著起身想要離開卻被拉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呼……"斯內普在我耳邊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是什麼給了你「我討厭你」的錯覺?我以為你了解我,我是不會給一個我討厭的人熬制魔藥的。"

  我有些驚訝於他的舉動,帶著絲哭音的開口,"你不嫌棄我是……是同性戀?"

  斯內普一直沒有說話,我原本跳躍起來得心漸漸沉寂下來,就在我不再期望得到回答的時候,斯內普用他修長有力的手捏住我的下巴轉向側面,然後我感覺到他越來越近的鼻息,顫抖的閉上了眼,我的嘴唇感到一個溫暖柔軟的碰觸。

  "這就是我的答案。"

  我轉過身緊緊抱著斯內普,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作者有話要說:

  所以說,腦洞太大又沒有男盆友的千萬不要看太多恐怖片還孤身一人走夜路,不是所有人都像二豚鼠一樣幸運,要是熟人還好,陌生人要麼是尖叫二重唱要麼是獲得「神經病」榮譽稱號,不要問渣作者怎麼知道的,她就是知道!

  豚鼠和蛇王終於在一起了,撒花~

  我們就在這裡HE吧~~~

  開玩笑的……

  小小小劇場來一發——————

  二豚鼠生日的時候作死的拖著蛇王去看恐怖電影,二豚鼠一臉興奮,蛇王卻很不以為然。結果在電影結束後卻變成蛇王很高興決定以後再來看,二豚鼠則一副虛脫了的樣子,心裡暗想再也不看了。原來看電影的時候蛇王覺得沒什麼二豚鼠卻被嚇得直往自家攻懷裡撲……

  所以,愛ta就帶ta去看恐怖片吧~

☆、32十年

  傳統的英式木製房子裡,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一個戴著眼鏡的娃娃臉青年正坐在窗邊懶洋洋的曬著太陽看著書。

  綠色的火焰從壁爐燃起,打破了這個寧靜的午後,一個一身黑衣的男子出現了,眉心深刻的豎紋表明這是一個思慮甚重的男人,恍若刀刻的五官在見到青年略帶稚氣笑容後有些緩和,他大步走到青年身邊交換了一個吻後在他身邊坐下。青年也熟練地為男人倒了一杯紅茶。

  "西弗,鄧布利多怎麼說?"我等斯內普喝了一口茶後才開口問他。

  "哼!"斯內普皺了皺眉,"他執意要將那樣東西放進霍格沃茨,還要求四個院長和那個倒霉的黑魔法防禦教授設置關卡保護它。"斯內普又抿了一口茶。

  "他明知今年正是哈利入學的關鍵時候,怎麼能?"我擔憂的想著,那樣東西可是那個人想要復活的必需物品,鄧布利多既然已經通過斯內普知道他有歸來的趨勢了,為什麼還要將他引入霍格沃茨?這難道又是一個局?

  "呵!恐怕我們偉大的白巫師還打著救世主養成的注意呢!"斯內普不無諷刺的說。

  我盯著斯內普因為沾了水而顯得有些濕潤的薄唇陷入了沉思。

  這十年可以說是我最平靜和諧的十年,哪怕是學生時期都沒有這麼安寧,沒有所謂的學院分歧是其一,更重要的是所愛的人就在身邊。在那一次很烏龍的告白之後,我們就正式交往了,但都沒有告訴其他人,我這方面是因為怕別人知道,所以就連托馬斯也沒說,而斯內普的原因雖說他沒有告訴我,但我能猜到他是為了保護我,畢竟他手臂上的印記和他與鄧布利多之間的約定有著一定"先知"能力的我是知道的,更何況我們都是那種默默對愛的人好又不會張揚的人,所以我理解他。

  這十年裡,斯內普一直在研究可以"喚醒"莉莉的魔藥,總的來說,進展還算不錯。而我則在教導托馬斯的同時,於五年前通過麻瓜的方式和莉莉的兒子通信成為了筆友,這件事我並沒有告知斯內普是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我是從哪裡知道救世主的地址的,況且我記得原著斯內普對自己曾經的死對頭波特的孩子是不假辭色的,哪怕那是他曾經愛過的人的孩子,哪怕那是打倒大魔王計劃裡最重要的救世主。所以,我主動承擔了交好救世主的任務(更何況他還是莉莉的兒子),斯內普就只需要當好他的間諜就可以了。希望他知道我和小波特的關係的時候不會太生氣……應該不會吧?

  托馬斯在這十年裡的變化很大,我不僅指他的外貌也包括他的性格。從小時候起就能看出日後必定會成為一個迷倒眾生的人形????藥式人物,而這一預言早已在去年的霍格沃茨實現——年僅十一歲連少年都稱不上的小孩兒就單憑他出色的外貌和獨特的人格魅力獲得了霍格沃茨上至校長教授看林人下至學生幽靈魔法物品的一致好評,很顯然,教授裡恐怕要除掉斯內普,不知道二人是天生的氣場不和還是從小積下的舊怨,兩個人只要呆在一起超過三分鐘就會開始斯萊特林的"毒液大比拼",當然,托馬斯這條還未成年的小蛇是明顯鬥不過霍格沃茨的地窖蛇王的,於是,惡性循環一般,每回兩人碰面都會陰陽怪氣一番,夾在中間的我不插話還好,一旦插手他們兩人的"爭鬥"就會被很慘的誤傷……果然,小孩子長大了就不會親近家長了麼?可是我覺得我這個家長當的還是很開明的啊?這就是托馬斯的另一個變化了,隨著年齡的增長,托馬斯逐漸顯現他超凡的魔法天賦的同時,也開始不再像兒時那樣那麼粘人了,甚至有時候,他獨立自主的像個成年人,但他卻從來沒有疏遠過我,有什麼事也會和我商量,這就讓我安心了很多,即使那一次他猜到了我和斯內普的關係也沒有說出什麼傷人的話,或是我想象中的棄我而去之類的場景,他只是祝福了我,並更加致力於和斯內普作對(教授:討厭的小巨怪……)。

  "篤篤篤"一陣有序的敲門聲響起打斷了我的神遊,回過神就看到斯內普挑眉戲謔的看著我。我不禁臉紅了一下。

  "咳、可能是湯姆回來了。"我狼狽的起身匆忙去開門。打開門果然是去參加夏令營的托馬斯。雖然十年裡沒讓他上麻瓜的學校,但我一直有教他麻瓜界的知識,而且暑假的時候會給他報一些麻瓜小孩子的活動,托馬斯曾一度不解甚至抗拒我的安排,但我告訴他,麻瓜們即使沒有魔力也能立刻照亮黑暗,即使不會死咒也能在即刻間置人於死地,甚至他們還能做到以巫師的能力都無法做到的事,而現在巫師界的人口還不及麻瓜們的一個小城市,一旦我們固步自封不去了解我們這個可怕的鄰居,那麼終有一天麻瓜會將巫師消滅。單憑說的自然不能讓這個自傲的小傢伙信服,於是我特地找來了二戰的紀錄片給他看,雖然跳過了一些血腥的鏡頭但也足夠震撼。從那以後,小孩兒就不在質疑我的安排,甚至會主動去參觀麻瓜們的博物館。

  "爸爸!"托馬斯熱情卻不失禮儀的擁抱了我。我至今都懷疑我這麼一個隨心所欲的平民是怎麼養出托馬斯這樣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貴族氣息的斯萊特林的……難道是血脈的力量?

  "湯姆!"我一把抱起他,要知道小孩兒這幾年長得很快,再不抓緊時間抱抱他,以後就再也抱不動了,"夏令營好不好玩?"

  湯姆掙扎著想要下來,跟在我身後的斯內普卻開口了,"真該讓那些斯萊特林王子的崇拜者們看看所謂王子的真面目,哈!一個沒斷奶還要老父親抱的孩子?"

  聽到這句諷刺的托馬斯卻眼珠一轉,像是想到了什麼好主意,不再掙扎反而伸出雙手來緊緊摟住我的脖子,兩條腿也圈住我的腰,像一隻考拉一樣掛在了桉樹爸爸身上。

  "爸爸!湯姆都一個月沒見你了,湯姆好想你!今天晚上湯姆和爸爸一起睡好不好?"看著小孩兒亮閃閃的眼睛,再想想小孩兒從五歲那年就不再跟我撒嬌甚至一起睡了,我立馬高興地答應下來,無視了斯內普黑掉的臉。

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上一章,渣作者跟基友討論了一下,基友表示,這樣的表白很奇怪,受應該很羞澀很驚訝之類的,而且以攻的性格說不出那麼暖男的話,後一句比較重要,所以我改了斯內普的回答,關於二豚鼠的反應我覺得大家應該都能理解吧,基友是因為沒有從頭看到尾才覺得奇怪,應該是這樣吧……

  所以,有親覺得違和一定要說啊,不然渣作者都不知道哪裡有問題,基友又沒看過哈利‧波特自然就看不懂我的小說,也就沒法提意見了……

  本章小劇場——

  考拉兒子表示不想和桉樹爸爸分開……

  蛇王大人表示:熊孩子太討厭了!必須馬上找個人來管著他!

  渣作者:是是是!謹遵蛇王大人之命!

  於是……身為黑魔王預備役,怎麼能沒有忠心耿耿的執事?這可是名副其實的"黑"執事喲~


☆、33哈利 家養小精靈 波特

  對於燥熱的夏日來說還算清涼的早晨,郵遞員早早的開始派送報紙和信件。寧靜乾淨的社區裡,看似平常的一家開始了他們的一天。

  "小子!去給我拿一下報紙!"一個體型壯碩的男人老神在在的坐在餐桌前對一個身高比灶台高一點的瘦小黑髮男孩兒說道。

  "好的,弗農姨夫。"男孩兒將鍋子小心的從火上移開,將煎的還算完整的蛋盛入盤中。他擦了擦手,狼狽的被跟其父親體型很像的金髮男孩絆了一跤,坐在一邊幫兒子切培根的瘦高女士不耐煩地開口了。

  "小心些!"

  "是的,佩妮姨媽。"黑髮男孩面無表情的低著頭快速穿過本就不大還坐了兩個胖子的餐廳,穿過走廊,打開門就看到一個牛皮紙包裝的包裹,男孩兒緊張的四下望瞭望,拿起包裹在身上比劃了一下,像是想要將它藏起來卻不知道該藏在哪裡,皺眉思索了一陣像是想起了什麼,他咬了咬下唇彎腰拿起報紙和一些信件就進了屋。

  他小心翼翼的將報紙遞給他的弗農姨夫並將包裹和信件狀似隨意的放在桌上,奇怪的事情發生了,男孩的姨母一家似乎沒有看到那個包裹似得,只是佩妮姨媽拿起信件看了看就又放在桌上了。

  男孩鬆了口氣,在吧檯上找到了自己少的可憐的早餐仔細的吃了起來。

  早餐過後,佩妮姨媽送要上班的弗農姨夫出門後就去打理花園,他們的兒子躲在自己的房間不知道在幹什麼,而我們的救世主哈利‧波特則在完成姨媽留給他的任務——打掃廚房。

  將廚房收拾整齊後,哈利興奮地拿起桌上被姨媽一家無視的包裹,走進了樓梯下小的只放得下一張床和一個矮桌的壁櫥。

  他仔細打量著這個包裹,小心謹慎的將它的外包裝剝下,在牛皮紙的包裝上他發現了一些只有他才能看到的奇怪花紋,就像他以前收到的信件的信封一樣。果然是這樣,他在心裡暗想,這種叫"魔紋"的花紋真的好神奇,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真正接觸到他那位筆友所在"魔法界"呢?

  他打開包裹發現裡面是一個木製的小盒子,暗紅色的外表顯得很古樸,盒子上有一封信,他迫不及待的拆開,讀了起來。

  不一會兒,讀完信的男孩小心的將信收起,又從床下找出一個破舊的鐵盒,從裡面拿出一沓和那封信一樣質地的信件和一些其他零零散散的小東西一起放入了木盒裡。

  他看著即使放了很多東西也依舊不是很滿的木盒,想著信裡的那句生日快樂,開心的笑了,心裡因為短時間不能再和筆友通信的失落少了不少,又不由自主的思索筆友提到的另一個"生日驚喜"又是什麼?

  還是一個和平常一樣的清晨,不平常的是今天哈利心裡有一絲不同尋常的感覺,好像今天會有什麼不同尋常的事情發生。在他去取信件時看到了那封將自己的住址精確到房間的信後就證實了自己的感覺,這可跟那位筆友的信不一樣,他一邊想一邊漫不經心的將其他信件放到桌上,正準備撕開自己的信時,那個討厭的表兄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叫嚷了起來。

  "媽!快看!哈利竟然收到了一封信!"說著就將哈利手中的信粗魯的抽走,交到了伸過手的弗農姨夫手中。哈利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怎麼?那信上就沒有什麼讓能麻瓜無視的保護魔紋麼?

  弗農姨父一臉的不屑在看到信封上的圖案時凝重了起來繼而又轉為怒火,他不顧哈利阻攔的撕破了信扔到了壁爐裡。

  "那是我的信!"

  "什麼你的信!小子!我告訴你,我們家絕對不允許這種莫名其妙的東西出現!有你一個已經夠了!"

  德思禮的一家之主一直看著爐火將信吞噬,得意洋洋的瞥了一臉憤憤不平的哈利。

  只是,就像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一樣,德思禮家再無寧日。那封被德思禮先生稱為【莫名其妙的東西】的信以一種極度偏執的姿態出現在德思禮家,哪怕是封了郵箱它也會匪夷所思的從雞蛋裡冒出來,而窗外的信使貓頭鷹們越積越多,將德思禮家圍得嚴嚴實實。抓狂的德思禮先生將門窗都封了起來,就在他放下心來安享下午茶的時候,所有的信件像是決堤的洪水從壁爐裡噴涌而出……

  失去理智的德思禮一氣之下舉家搬遷到了一個孤島的燈塔中。在一個暴風雨肆虐的夜晚,哈利趴在鋪了一層布的地上,用手指在地上畫出一個生日蛋糕,看了看舒服躺在沙發上的表兄露出的電子表,在12:00時悄悄的對自己說了一聲"生日快樂,哈利",心裡充滿了沮喪和悲傷——也許筆友說的"生日驚喜"不過是開玩笑的……

  就在這時,厚重的木門響起了沉悶的響聲,聲音一聲響過一聲,原以為是暴風雨作祟的哈利嚇的坐起了身,原本睡死的表兄也被驚醒,聽到這不同尋常的動靜,德思禮夫婦也出現在樓梯上,德思禮先生手裡還拿著□□。

  "是誰?"德思禮先生驚魂不定的看著不斷震動的門。

  回答他的是更劇烈的撞門聲,"砰!"的一聲巨響,木門砸在了地上,激起了一陣灰塵。一個巨人出現在門口,背後是不斷轟鳴的閃電,顯得格外恐怖,直接將哈利嚇得藏了起來,他在心裡暗想,如果這就是筆友說的驚喜,他寧願不要……這明明就是驚嚇!

  巨人看看倒在地上的木門,將手裡的紅傘放進懷裡,鬱悶的說了聲抱歉,就一隻手抓起木門一把把它安了回去。

  "我要你馬上離開,先生!你這是私闖民宅!"德思禮先生外強中乾的衝巨人喊道。

  巨人幾步走到了德思禮先生跟前,粗魯的說:"閉嘴!老無賴德思禮!"並用一隻手將對著他的槍筒掰彎,而驚恐不已的德思禮先生手一抖打破了自家屋頂。

  這時他將目光轉向了也想躲起來卻明顯無處可藏的達利身上。

  "哦,哈利,上一回見你還是小小的一團,如今就這麼大了。尤其是這裡。"巨人開玩笑的拍了拍肚子。

  "我、我不是哈利。"達利害怕的說。

  哈利鼓足了勇氣,從牆角走出,"我、我是。"

  巨人看到帶著眼鏡有著黑色卷髮的哈利,眼睛一下亮了起來,很高興的說:"你不是就沒人是啦!"又像是想起了什麼,"我有東西給你……哦,也許被壓壞了一點……但應該不會對它的口感有損傷……我可是照著佩德魯先生給的蛋糕書做的……"他嘟嘟囔囔從身後拿出一個盒子遞給哈利,哈利遲疑的接過,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當面送他禮物。打開後,一個不太精緻的蛋糕出現在眼前,上面寫著"生日快樂,哈利",哈利看著眼前比自己大了很多的人,心裡很感動,覺得這個致車木奕擻凶藕退獗聿環娜崛砟諦摹

  "謝謝你。"

  "小夥子,可不是天天過十一歲生日的。"

  十一歲有什麼特殊意義麼?筆友也曾提過等他十一歲的時候會接觸一個完全不一樣的世界——魔法界。

  霍格沃茨!哈利仔細看著好不容易才拿到手的信仔細的讀了起來,這就是進入魔法界的鑰匙麼?

作者有話要說:

  碼這一章的的時候渣作者突然發現了一個驚天大bug啊啊啊啊!

  以佩妮夫婦對哈利的態度來看怎麼可能允許一個筆友的存在啊!(詳見第一部開頭,哈利收到錄取信的情節)

  而且竟然沒有讀者吐槽這個……是主角的湯姆蘇氣場太強了麼、

  於是渣作者就開了個"魔紋"的金手指來補洞……其實也不算金手指,畢竟,魔紋到底有沒有那種作用,只有巫師們知道……你們這些卑微的麻瓜、咩哈哈哈哈~

  這一章走劇情……


☆、34德拉科 傲嬌小少爺 馬爾福

  "西弗,我要去麻瓜界接引學生,你有什麼要帶的麼?"我等斯內普停下手裡的活就立馬插話,要是等他做完魔藥再說,我恐怕我引導的那個學生會成為霍格沃茨史上第一個因為老師的原因而失去學習魔法的機會。

  斯內普嘲諷的看了我一眼,"我只希望難得外出的佩德魯先生能夠將他丟失多年的腦子帶回來,這樣他就不會弄丟他的東西了。"

  我氣鼓鼓的瞪了他一眼,心裡暗自腹誹,東西才沒丟!況且我若是沒腦子,那麼和沒腦子的我在一起的閣下又是什麼?沒有說什麼反駁他的話,我知道這時候我要是敢"頂嘴",那猜想就妥妥的實現了。我想要學他來個霸氣側漏的轉身,結果卻弄巧成拙,險些被飄起來的袍子絆倒,我不回頭就知道斯內普現在一定笑的露出了牙,滿心懊悔和羞惱的匆忙跑出魔藥間。回到辦公室,我鬱悶的抓了下頭髮,本著我不開心也不能讓你舒服的心態偷偷溜到斯內普的臥室將他衣櫃裡的內衣都"清理一新"了……

  嘿嘿嘿~一想到【真空】了的斯內普就莫名興奮可怎麼辦?

  我志得意滿的從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裡走出來,完全沒想到時候被報復回來的可能性……(??????:所以斯內普才說你腦子丟了好多年麼!)

  我來到一個比較高檔的社區,敲響了我引導的學生家的門。門一打開就看到一個頭髮卷的很蓬鬆,門牙有些大的小姑娘一臉好奇的看著我。我不由自主的整了整身上的西裝,我應該沒有打扮的很奇怪吧?

  "你好!我是霍格沃茨的麻瓜研究學教授彼得佩德魯,想必你就是格蘭傑小姐了吧。"

  "是的!您好,佩德魯教授,快請進!"小女孩熱情的將我迎進門。在去客廳的路上問了我不少關於魔法界的事情,我驚訝於小女孩兒對知識的渴求,要不是早就知道救世主哈利有個智囊叫赫敏格蘭傑,我會以為這個小姑娘會是個拉文克勞。

  在向格蘭傑一家詳細介紹了巫師、魔法界等事情,我就帶著小格蘭傑去了對角巷。

  換好錢幣後,就帶著她去了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趁著她量體裁衣的空檔幫她置辦好書單上的其他用具,就領著她去了魔杖店,每次看到奧利凡德我都有一種莫名的寒意,索性小姑娘的魔杖選的很快,和她一起從店裡出來時兩個人都劫後餘生般的松了口氣。

  接下來就到了小姑娘最喜歡的店——麗痕書店,看著小女孩兩眼泛光的看著書店裡堆滿的各種魔法書籍,我莫名覺得這場景有些熟悉,就像是斯內普發現了新的魔藥材料店一樣,心裡暗想,這麼看來小姑娘花在這裡的時間肯定不少。於是,我和格蘭傑定好時間來接她就去幹自己的事情去了。

  我再次來到摩金夫人長袍店,向正在給一個瘦小的黑髮男孩兒量身的摩金夫人打了個招呼,就自己拿起店裡的衣服圖冊看了起來。比起逛街,托馬斯更喜歡跟我一樣宅在家裡,所以這一次出來我準備順便把他新學期的校服做好,順便再給我們選幾件長袍。

  "您好,佩德魯教授。"

  一個稚嫩但卻有著貴族傲慢語氣的聲音響起。我從手中的畫冊回神,看向站在我身旁衣著華麗的鉑金小貴族。

  "你好,小馬爾福先生。"我衝他點點頭。因為斯內普的原因,我曾有幸見識過魔法界第一貴族家庭的風采,而托馬斯也因為在學校的出色表現引起了馬爾福的注意,上一個聖誕節我們就曾被邀請去馬爾福莊園度假。正如我說過的,托馬斯擁有過人的天賦,雖然小馬爾福一直認為自己的父親才是全世界最厲害的,而時刻以父親的行為為標桿的自己也是很厲害的,但在努力了三四年後的他也不得不承認托馬斯的過人之處。

  "小佩德魯先生還好麼?"

  我看著他努力學著他父親做出一副高傲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

  "他很好,多謝關心。等小馬爾福先生到了霍格沃茨就可以見到他了,我想你們一定會相處的很好。"

  "那當然!"小鉑金揚了揚下巴,"他是一個純粹的斯萊特林。"

  我忍住笑將托馬斯的數據和選好的款式交給已經忙完的摩金夫人並交付了押金,衝剛剛一直好奇的聽著我們說話的黑髮男孩兒友好的笑了笑,男孩兒也回了一個羞澀的笑容。

  "那麼,我有事要先走了,霍格沃茨見,小馬爾福先生。"

  "霍格沃茨見,佩德魯教授。"

  走出制衣店,我見時間差不多了就趕快前往書店,把掉在書堆裡的格蘭傑小姑娘帶回家。

  回到霍格沃茨,一進辦公室就看見斯內普悠閒地坐在沙發上看著書。我有些詫異他沒有熬魔藥反而是來了我這,但一細想我做過的"壞事",就忍不住上下打量他,想要捂著嘴偷樂,卻又突然想到——他該不會是來找我算賬的吧……

  我背上一寒,立馬從??的腦殘狀態恢復,轉身就要跑卻被鎖腿咒擊中,以一招平沙落雁著陸。還好我都有鋪地毯……

  "西、西弗!快看獨角獸!"

  "哼!就算是龍來了也救不了如此膽大妄為的佩德魯先生!"

作者有話要說:

  沒錯!二貨豚鼠就是這麼喜歡秀(ai)恩(zuo)愛(si)!

  本章的小劇場……就留給讀者們根據後續劇情自己YY吧~咩哈哈哈……


☆、35雷古勒斯 再度出現的 布萊克

  與以往沒什麼不同的分院儀式,因為救世主的到來而使得它格外的引人矚目。

  我坐在教授席位上,遠遠看著一群新入學的小蘿蔔頭裡最為突出的兩人,一個是鉑金色頭髮在燭光下閃閃發亮的馬爾福少主,一個則是頂著一頭亂髮帶著圓框眼鏡的波特救世主。以小馬爾福為首的一些斯萊特林預備役一身貴族做派與周圍的"平民"們區分開來,而明顯更"親民"的救世主已經和新同學打成一片也形成了一個小圈子。還沒開始分院,就已經如此涇渭分明了,果然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註定是冤家啊。

  坐在我身旁的斯內普眉頭緊皺眼神放空的看向遠方,不知道是被他右手邊新來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身上"醉人"的體味熏得微醺,還是看到了除了眼睛哪裡都像極了老冤家詹姆斯波特的救世主而陷入深思。

  我看著他一臉糾結(並不是)心裡暗爽,哼!本來準備提前給你打個預防針的,誰讓你那天可勁兒的折騰我,還問我爽不爽……你現在爽不爽啊?爽不爽?

  我不由自主的咧了一下嘴,就看到斯內普用"該吃藥了"的眼神斜了我一眼。我沒理他,將視線投到分院上。

  這是負責念名單的麥格夫人念出了一個讓大多數人驚訝的名字。

  "雷古勒斯布萊克。"

  一個黑色長髮深綠近乎黑色眼睛的男孩面無表情的將分院帽戴到頭上,像所有純血貴族一樣,幾乎是分院帽碰到頭髮的一瞬間就喊出了"斯萊特林"。

  過了好一會兒,斯萊特林們才矜持的拍了拍手。我疑惑的想著這個耳熟的名字,看了看斯內普,他的表情似乎沒什麼變化,只是眼睛更幽深了。

  眾所周知,布萊克家已經是完全沒落了,上一輩死在追隨黑魔王的路上,這一輩長子被關入阿茲卡班,次子也就是據說是那個人忠誠手下的家主早已在十一年前就消失了,就在所有人都認為他已經死於黑魔王手下,魔法部已經坐等西里斯 被除名的布萊剋死掉好接手布萊克家遺產的時候,一個和消失的布萊克家家主同名同姓的人出現了。按年齡來算,很有可能是布萊克家主的孩子,而且依分院帽的表現,他還是一個絕對的純血。

  一瞬間吸引了所有人注意的男孩面不改色的走向斯萊特林長桌,在長桌前面一部分可以說是斯萊特林核心的地方停了下來,他衝幾位學長行了一禮就在托馬斯的旁邊坐下了。這引起了還未分院的幾個小蛇們的注意,尤其是小馬爾福,一是因為要是男孩坐實了布萊克家繼承人的名頭,那麼他們很有可能成為表兄弟,二是因為,那個位置是他馬爾福少主看好的位置好不好!

  不提小蛇們心裡打的■啪響的小算盤。分院還在繼續,在叫到哈利‧波特的時候,又一次迎來了gao潮,這一次是真正的萬眾矚目,畢竟,雷古勒斯布萊克的名頭只在一些貴族家會有所耳聞,而救世主則是連剛進入魔法界的麻種巫師也是知道的。

  看著黑髮男孩有些緊張的走上來,我看著那張和詹姆斯波特很像的臉做出忐忑不安的表情,不由自主的笑了一下,而男孩看到我的笑臉像是被安撫了一樣,定了定神也衝我一笑,就開始了和分院帽的扯皮,過了有那麼一會兒,分院帽大聲喊出的"格蘭芬多"直接讓本來就活潑過頭的格蘭芬多炸了鍋,最活潑的韋斯萊雙胞胎甚至還激動地說出了"我們擁有波特了!"這樣的話,哈利一到長桌就受到了小獅子們熱烈的歡迎,教授席的幾位教授也高興地鼓掌,斯內普一如既往的矜持,但我能感覺到他冷冷的眼刀刮了我一下,我不禁打了個寒噤,不敢看向他,心想:完了完了,我怎麼又觸著他霉頭了?

  哈利坐下後轉頭看向教授席,鄧布利多舉起了酒杯向他致意,我則回了個很僵硬的笑,內心裡滿是斯內普那個"飽含深意"的眼刀……

  ——————我是晚宴過後鄧布利多內心不安暗搓搓的找斯內普談話的分界線—————

  桌子上的神秘銀器吐出白煙,使坐在桌後的鄧布利多顯得高深莫測。

  "西弗勒斯,我想你已經感覺到了Voldemort的蓄力,哈利已經入學了,我們的計划不容有失。我想為魔法界做出貢獻的馬爾福家主也不會願意再一次讓自己的家庭陷入危險之中吧。"

  "是的,"斯內普面無表情的回答道,"不過,馬爾福那樣的斯萊特林大貴族的心思可不好猜。"

  鄧布利多皺了下眉,"今年比較重要,我能感覺到Voldemort已經進入了霍格沃茨。"鄧布利多藍色的眼睛透過鏡片與斯內普黑的空洞深邃的眼睛對視。

  "我能信任你的,是不是西弗勒斯?"

  "當然。您不應該質疑魔法的力量。"

  時間仿佛凝固,對視了一陣的兩人將同時視線移開。

  "如果沒有事了,我還要給新生們訓話。"

  鄧布利多微微頷首,看著斯內普走出校長室後陷入了沉思。

  晚宴後,我就回到了辦公室等時間差不多了就準備去找斯內普巡夜。走到地窖的時候就碰到了斯內普和托馬斯。我很好奇,這兩個人湊一起幹什麼?練嘴皮子?

  "湯姆,這麼晚了還沒休息麼?"

  斯內普聽到我的問話嘲諷的看了托馬斯一眼,托馬斯有點不高興的樣子,"沒什麼,父親。我先回去休息了,晚安。"然後衝斯內普假笑了一下,"晚安,斯內普教授。"

  斯內普不甘示弱的回了他一句"晚安,祝你和新室友相處的愉快。"

  托馬斯黑著臉走掉了。

  我則和斯內普開始了巡夜。上到一樓,我實在忍不住好奇了。

  "湯姆的新舍友是誰?他看起來不是很喜歡他?"

  斯內普勾起嘴角,"是一個能讓所有斯萊特林今晚無眠的人,小佩德魯先生又怎麼會不喜歡?"

  是誰能有這麼大魅力?小馬爾福顏值很高,難道是他?那也不能是【所有】斯萊特林吧……可是,德拉科的官配不是哈利麼,雖說也有斯內普……等等!他說【所有】斯萊特林……

  我複雜的看了斯內普一眼,而他則被我這莫名其妙的眼神"激怒"了,他壓低了聲音帶著絲無奈開口了。

  "佩德魯先生的想象力真的是能夠超出我的認知的強大!那個人是雷古勒斯布萊克!"

  咦?布萊克家的新後裔?

  不知不覺中我們完成了巡夜,斯內普在我走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攔住了我。

  "彼得,你不覺得你欠我一個解釋麼?"

  "嗯?"我一頭霧水,我沒幹什麼對不起他的事啊?

  斯內普很邪惡的笑了。"我怎麼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和偉大的救世主認識了?"

  呃……我一頭冷汗,他怎麼還記著這茬兒呢?

  "嗯……就是,上次引導一個麻瓜學生的時候在對角巷見過而已。更何況只是一個禮貌性的微笑而已……"

  "哦?"斯內普假笑著靠近,近到我能看清那雙黑眼睛裡的娃娃臉青年。"或許佩德魯先生覺得能跟救世主一個學院很榮幸?還是他不知道救世主是因為什麼成為英雄的?"

  我定定的看著他,突然踮起腳伸出手捧著他的臉在他的薄唇上輕吻了一下後用額頭抵住他的額頭,"西弗,你是知道我的,我從來不會在乎那些虛名。最近這段時間你很忙,我不會問你因為什麼而忙碌,我信任你,也希望你能信任我,我有自保的能力,也許我做的一些事情在你看來會很蠢,但我只想要你平安。"

  斯內普一直看著我,直到我踮的腳酸疼快支持不住的時候,他伸出手來抱住了我。我感受著耳邊的氣息,感覺它快要被熏熟了,斯內普特有的低沉有催眠效果的聲音響起。

  "這麼說,我可以期待一向忘帶腦子的佩德魯先生能夠理智的應對一切?"

  "哼!"就這麼對我沒信心?我剛要回他幾句就發現自己已經橫著進了房間。

  ……

  剛剛還良好溫馨的談話氛圍呢?這分分鐘就要跑到床上去的節奏是要鬧哪樣?!

  我開始掙扎起來,"別別別!西弗!我知道錯了!我明天、唔……"

  我還沒來的及說完嘴就被堵上了,然後我就躺在了我辦公室裡的那張沙發上了……

  喂!再饑渴難耐也拜託你回臥室好不好啊!沙發play明早就是妥妥的腰斬了好麼!!

作者有話要說:

  哇■■■■~偷偷給自己放了三天假的渣作者又回來啦!今後恢復正常更新~(就是一日兩更的那個)

  先給大家拜個年~

  渣作者:新年快樂!

  二豚鼠:萬事如意!

  蛇王:我以為你知道西方人的日曆裡不存在東方人的節日!(集體瞪視……)????、????!

  (瞥了一眼剛剛瞪的最狠的某鼠,假笑???)生活????福(某鼠狠狠打了個寒噤 渣作    者:啊、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偽豚鼠(真小蛇):事業順利!

  黑執事 雷偷瞥樓上:早日追到男神!

  馬爾福一家:家庭和諧!

  就是這樣~

  小小小劇場來一發————

  那一晚(你懂得……)過去以後,二豚鼠辦公室裡的沙發就不見了,知道此事的蛇王很開心的笑了(二豚鼠:明明是邪惡好不好!),結果第二天,辦公室的地毯也不見了;第三天是椅子;第四天是書桌;第五天……第六天……最後整個辦公室都空了而蛇王也被列為了麻瓜研究學教授辦公室的不來往戶(此事被列為了霍格沃茨十大靈異事件之二,首位是斯萊特林院長是不是蝙蝠變得……),但是沒幾天,會不時拜訪地窖的某位教授再也沒有踏足過那裡,這就是十大靈異事件之三了……


☆、36沒有奇珍異獸的萬聖節沒法兒過!

  陰冷的地下室,柔和的燈光下,一個盛滿綠色液體的水晶棺中躺著一個膚色青灰的黑髮年輕人,而不遠處,則是一個一身黑衣散髮冷酷氣息的男人和一個衣著華麗的貴族。

  "怎麼樣,西弗勒斯?"即使是在晦暗的地下室也不會有絲毫損壞他的貴族風度的男人開口了。

  "情況還不錯,東西帶來了麼?"黑衣男人低沉的聲音在略顯空曠的房間迴盪。

  他接過鉑金貴族遞給他的一個小瓶,然後小心翼翼的開始了魔藥的熬煮。他一點點分次將小瓶裡暗紅色的液體緩緩倒入黑色的魔藥中,直到兩小時後,魔藥完全變成了鮮血一樣的紅色。

  他小心的裝瓶,將那瓶用盡無數珍惜材料的魔藥遞給剛剛圍繞著棺材繪畫魔法陣的馬爾福。

  馬爾福拿著魔藥一邊將它淋在棺材裡的"屍體"上,一邊嘴唇微動念著魔咒,腳下的魔法陣隨即被激活,發出耀眼的白光,隨著白光越來越盛,屍體開始不斷抽搐起來,最後白光一下子爆發充斥了整個房間。等刺眼的光芒散去後,原本躺在棺材裡的青灰青年變成了一個蒼白少年,而棺內青綠的液體則變得污濁不堪,散髮出陣陣惡臭。

  斯內普和馬爾福相視一眼,馬爾福厭惡的捂著鼻子將少年飄浮出來,然後放入了一個準備好的浴缸中。不一會兒,浴缸中的液體開始"沸騰",少年的皮膚像是被煮熟了一樣開始泛紅,終於沸騰的液體平靜下來,少年也睜開了雙眼。

  "歡迎來到戰後十年,雷古勒斯。"與布萊克有著姻親關係的馬爾福,玩味的看著少年呆滯的雙眼說道。

  在安置好少年狀態的布萊克家主後,斯內普皺著眉頭開口了。

  "盧修斯,我不認為將這種狀態的布萊克家主送到那位身邊是個好主意,即使那位現在還只是個靈魂不全的小巨怪。"

  馬爾福一臉成竹在胸,"相信我,西弗勒斯,正是這種失去記憶的狀態才能更好成為那位的得力助手。"緊接著,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馬爾福突然笑的很奇怪,"更何況,有了我這位堂弟在,你會更方便些,是不是,西弗勒斯?"

  斯內普挑眉,不甘示弱的回道:"希望馬爾福先生的計劃能夠順利進行,至少不會被他重新尊為主人的小崽子破壞!"

  "哦、別這樣西弗勒斯!我們只是合作關係,真要論起來,你才是跟他關係比較近的那一個——至少按如今的情況來看。我相信佩德魯先生會是一個好伴侶的。"馬爾福一臉壞笑的調侃著斯內普。

  斯內普黑著臉瞪了馬爾福一眼。"我以為那與你無關,已婚的馬爾福先生。"說完就立即用幻影移形離開了房間。只留下大貴族一個人若有所思的留在原地。

  ——————————我是開學兩個月後的分界線—————————————————

  對於剛剛進入霍格沃茨的小動物們而言,這兩個月讓他們廣交朋友熟悉霍格沃茨的同時也領略了霍格沃茨的神奇之處。現在又將迎來他們進入霍格沃茨以來的第一個萬聖節,這讓他們興奮不已,走廊、教室、禮堂……到處都是孩子們歡快的聲音。

  如果說這裡有什麼不和諧的地方,那就是以波特為首的新格蘭芬多三人組和以馬爾福為首的斯萊特林小蛇們的爭鬥了,因為多是小孩子一樣的打打鬧鬧,教授們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過去了,更何況馬爾福這邊還有托馬斯在約束著。

  說起托馬斯,他最近多了個小尾巴,當然不是馬爾福,而是那個"讓所有斯萊特林徹夜未眠"的布萊克。這讓他很煩躁,同時對布萊克也有些不假辭色,我曾就這個問題詢問過他,他卻告訴我他會處理好的,出於對孩子的信任,我就沒有再詢問了。

  很快就到了小動物們期待已久的萬聖節,晚宴上,禮堂布置的很有氛圍——打著閃電的天花板,飛來飛去的蝙蝠,大大小小的南瓜燈籠,以及打扮的群魔亂舞的學生們。

  我很慶幸學校有四個學院,其他三個學院品味還算正常,大多是一些魔法生物和歷史人物,而格蘭芬多則讓人不忍直視了,一些傳說中的怪物紛紛上場再加上特有的魔法傚果,讓我不忍直視。

  斯內普看著臉色有些蒼白的我,開始噴灑毒液。

  "都說巫師阿尼瑪格斯的形態與他的性格有關,看來你是隻老鼠還真不冤枉你。"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不過,阿尼瑪格斯倒是個好主意。趁著周遭沒人注意就變身成豚鼠死死咬住了斯內普的手指。

  斯內普挑了挑眉,把我翻過來,用手指捅了捅我軟軟的肚子。就在我準備反擊的時候禮堂的大門突然打開了,配著打雷閃電的效果,僅次於斯內普的最不受歡迎教授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奇洛跌跌撞撞的進來了。

  "巨、巨怪!我以為你們知道的……"

  他說完這句話就趴在了地板上,卻嚇壞了剛剛還很高興的學生們。斯內普一把把我塞進口袋,和其他三位院長安頓好學生後就匆匆從側門出去了。我聽著我們離嘈雜聲越來越遠,感覺斯內普好像上了樓。

  不知到了什麼地方他停了下來,我聽到門開的聲音。

  "你在幹什麼!奇洛!"

  咦?我記得對魔法石很覬覦的是黑魔王啊,難道這是他的狗腿?

  "自、自然是、是應鄧、鄧布利多校……長所托,來、來保護魔法石!倒、倒是你,斯……斯、斯內普,你又來幹什麼?"

  像蛇一樣"斯……"了那麼久才把斯內普的名字說出來,你也是蠻拼的,狗腿教授……

  斯內普不知是對奇洛的狡辯不滿,還是對他把自己的名字念的很"挫"而不滿,他刷上了毒蛇技能,開噴毒液了。

  "看來我們偉大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不僅善於渾身涂滿大蒜來防那些低級吸血鬼,更善於用淺薄的謊言來矇騙他可憐的斯……斯、斯內普同事!現在,滾出這裡!"

  "你你你你!"可憐的奇洛教授明顯被氣得不輕,他一道魔咒襲向了斯內普,而斯內普成功躲避後卻陷入另一個危機。

  我聽到了一陣狗吠,還是一陣三重奏。我急忙從口袋裡爬出,就見斯內普艱難的與三個頭的大型犬戰鬥著,而他的一條腿已經受傷了。我連忙變了回來,依稀記得這頭狗的弱點是音樂,於是我立馬用手帕變了個小豎琴出來,讓它自動演奏起了音樂。

  果然,大狗的攻勢越來越弱,斯內普一道昏睡咒徹底了解了它。

  "走!"斯內普向我伸出手一臉嚴厲,我趕快變回豚鼠,又被他放進了兜裡。

  即使一條腿受了傷,斯內普也依然走的很快。在接近一樓的時候,傳來了一聲巨響。斯內普的步子更急了。

  "發生了什麼?"我聽到麥格教授驚聲詢問著。

  然後是著名的救世主波特的聲音,只是他還沒來的及說什麼就被我曾引導過的格蘭傑截住話頭。

  "是我……我、我從書上看到過巨怪……我以為我自己能夠解決他,但我錯了……多虧了哈利和羅恩來救我……我、我很抱歉。"

  "哦……這、這真是……"

  最後,三個格蘭芬多被扣15分又因為"英勇殺敵"加了20分,總之,淨賺5分。

  走到沒人的地方斯內普將我放了出來,我變回來後心急於他的傷口,他卻不是很在乎。

  "如果有人問起你,你就說你身體不舒服一直在辦公室。我想足夠聰明的佩德魯先生不會做傻事的,是不是?"

  "西弗!"我看著他嚴肅的臉,默默吞下了剩下的話,"……我在你辦公室等你。至少讓我幫你把傷口處理了!"

  斯內普拍拍我的肩,轉身向八樓走去,而我則去了地窖。

作者有話要說:

  突然發現渣作者可能沒辦法維持一天兩更……所以、以後就八點或十八點更……

  躺倒任抽打……

  小小小劇場——————

  救世主在霍格沃茨的每一個節日都會被霉神的陰雲籠罩……

  為了彌補沒能好好過個萬聖節的遺憾,二豚鼠特地網購了一套玩偶服裝,結果接到手卻發現是一套情趣玩偶服……

  買家:賣家我跟你什麼仇什麼怨你給我寄這個!

  賣家:哎呀、不好意思,因為您原先定的已經賣完了,現在只有情人節剩下的這一套了,反正都是玩偶服嘛、沒什麼區別啊哈哈哈~老婆喊我回家吃飯了、節日快樂哦~

  二豚鼠一頭黑線,看著那件除了不該漏的都漏了的兔子玩偶裝,咬了咬牙還是穿上了。

  結果,應付完混亂的萬聖節晚宴的蛇王回到自己辦公室的時候就發現了一隻正在給自己安尾巴的"兔子"……

  蛇王咬著兔子耳朵,欺負著眼睛泛紅的偽兔子,用低沉黯啞的聲音道:"這個尾巴舒不舒服?"

  偽兔子:Q_Q


☆、37不眠之夜

  燭光搖曳的室內,一坐一站兩個人。

  "奇洛有問題。"

  "看好他。"

  "是。"

  一陣沉默。

  "佩德魯先生還好麼?"

  站著的人看似不為所動,但心裡已經警惕了起來,黑曜石似得眼睛深邃的像兩個黑洞。一陣隱晦的魔力波動襲來,他順從的放鬆,將腦海內早已安排好的場景放了出來。

  鄧布利多小心的翻看斯內普的記憶,他看到每個景象都有他想探查的那個人和他突然冒出的兒子,越看他越放下了對大佩德魯的戒心反而對他那個兒子加強了警惕。忽然一陣排斥,他順勢收回魔力,就看到斯內普一臉僵硬的看著他。

  "如果偉大的鄧布利多沒有事要吩咐了,他可憐的教授可以回去處理傷口了麼?"

  "哦,當然、當然。瞧我,光顧著擔憂哈利了,畢竟他是莉莉的兒子,西弗勒斯,我想你不會介意的吧?"

  "哼!"斯內普冷哼一聲,一瘸一拐的走出了校長室。

  回到熟悉的地窖,斯內普放鬆了一直緊繃的精神。來到自己的辦公室,就看到說好要等自己的人已經蜷在沙發上睡著了。

  斯內普皺眉看著那人不安的睡顏,心裡不由沉了下來,最近幾天他的表現有些反常,睡得早不說起的也越來越晚,還隨時保持著一種在哪裡都好像能睡著的狀態,而且口味也變得很奇怪,嗜甜到連鄧布利多都自愧不如的地步。

  就在他暗自琢磨的時候,沙發上的人像是被噩夢驚醒一樣,一下子坐了起來,驚魂不定的喘息著。

  斯內普連忙擁住那人,用手抹去他額頭上的冷汗。

  "我怎麼不知道佩德魯先生竟然還會被莫名其妙的夢境嚇到?"

  聞到熟悉的清苦味,青年慌張的伸出手緊緊地抱住眼前的人,想著剛剛夢到的場景,更是膽顫。

  "我夢到你死了。"

  帶著顫音的聲音讓斯內普措手不及,只能揉了揉青年柔軟的頭髮。

  "我以為你到這兒不是來哭鼻子的。"

  像是突然想到什麼,彼得馬上抬起頭從沙發上站起來又將斯內普安置在沙發上,才去那早已準備好的紗布和魔藥。

  看著那道幾乎貫穿整個小腿的傷口,彼得倒吸一口氣,拿著剪刀小心將傷口周圍清理乾淨,再用魔藥清洗殘留在傷口上的口水最後才將白蘚小心的抹上裹上紗布。

  "我送你回去。"

  "不用,你休息吧,我還從那條道走,不會有事的。"

  彼此交換了一個吻,彼得從地窖的某面牆變出了一個入口,衝堅持將他送出門的斯內普點了點頭就走進了地道。

  斯內普目送著青年遠去,直到入口恢復才回了房間。

  安靜的格蘭芬多塔樓,本來應該和宿舍裡其他人一樣入睡的哈利一手枕著頭望著天花板,腦袋裡亂亂的想著什麼。

  他想到自己的救世主身份,那次夜遊看到的東西,他的敵人,莫名其妙出現的巨怪和斯內普明顯受傷了的腿。

  不知道為什麼,從一開學他就感受到了來自那位被稱為霍格沃茨最不好惹的教授的惡意。他想不通是為什麼,雖然聽聞他曾在Voldemort手下做事而且羅恩也說過斯萊特林多是邪惡且崇尚純血論的,尤其是那個馬爾福高傲的把所有人都不放在眼裡,但他不這麼覺得,或者說是懷疑這種說法的,先不提那個總是逮著機會就扣他分的斯內普,曾經和馬爾福在開學前就打過交道的他知道馬爾福不過是個被寵壞的小孩子罷了,就像達利一樣,不過他更單純些,雖然這麼評論一個貴族家庭出來的人有點怪,但他就是覺得馬爾福只能算是一個愛搞破壞的小孩,做不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更何況……

  他想到那個幫他解了圍的被譽為斯萊特林王子的佩德魯,身為一個麻瓜研究學教授的孩子沒理由殘害麻瓜歧視麻種吧?

  至於斯內普教授,或許在霍格沃茨已經呆了十好幾年的海格會知道些什麼……

  今晚同樣沒有入眠的還有斯萊特林的。燃著壁爐溫暖的房間裡,托馬斯平躺在床上,心底在暗罵那個愚蠢的主魂和他的狗腿,看來分離靈魂除了會讓人變得殘暴易怒還會讓人的智商降低,照這樣的趨勢來看和馬爾福的計劃一定能成功了,完全不用在派來個礙手礙腳還引人注意的跟班來!他狠狠地隔著床幔瞪視了隔壁床的人。真是讓人討厭的黑髮黑眼,他心裡暗想,還有面無表情!無論諷刺什麼都當沒聽到卻偏偏能將自己照顧的很好,就像自己還是那個威震魔法界的王時的管家一樣,各樣事物都處理的井井有條,讓自己能有更多的時間來穩固靈魂做一些計劃中的布置。

  也許這就是自己雖然討厭他卻還是容忍他的原因吧,忽略心內的一絲不自在,托馬斯漸漸進入了夢鄉。

  月光漸漸從烏雲後泄了出來,灑在幽暗的禁林使它更添一分寧靜的美好,只是一抹黑影打破了這份安寧,恐怖的波動在他身上激發出來,似是惡魔的私語,他在那神秘的聲音指導下逐漸向禁林深處進發。

作者有話要說:

  來自掉進別人的坑還卡文卡的很銷魂又和基友大聊八卦的渣作者……

  看來這個年不過完我是沒辦法好好更文了……(說得好像你以前就好好更文一樣……)

  可是過完年沒幾天就要開學、要是更不完的話……呵呵、

  ??﹏??

  小劇場————————

  二豚鼠:渣作者還能不能好好更文了?

  蛇王不屑:每逢佳節胖三斤、她是胖的懶得動了

  偽小豚鼠:哼!磨了這麼多章還沒交代清我的來歷,要好好鞭打鞭打才是!

  黑執事雷拿出鞭子:王的意志就是我的方向!

  救世主:哎呀、筆友怎麼還不現身啊,再不讓他出來,渣作者我哭給你看哦……

  小龍:沒用的救世主就會用哭威脅人!

  救世主白眼:那你又有什麼方法?

  小龍:我要告訴我爸爸!

  救世主:= =

  渣作者:……


☆、38四分之一黑魔王

  就像小鳥會把睜眼看到的第一個生物當做母親,托馬斯佩德魯還是條蛇的時候就把那個有著一張圓圓的娃娃臉青年當成了"媽媽",後來在他短暫的蛇生中他知道了這個散發著雄性氣息的"媽媽"應該叫做爸爸,所以,在莫名其妙的變成了柔軟的哺乳動物,嗆了口詭異的液體還被無視之後,他大聲的叫出了那個用蛇語說了無數遍卻從來沒得到回應的"爸爸"。

  其實變成了有四隻"腳"的生物還是不錯的,還是幼年期的托馬斯整個人扒住了那個被他稱為父親的生物。

  幼年期的哺乳動物很不好養,特別不爽小名是湯姆的托馬斯歪頭看著手忙腳亂又打翻了一瓶奶的蠢爸爸彼得這樣想著。外表還嫩的像個少年的男人本來一臉沮喪,卻在一回頭看到了自家兒子歪著頭賣萌的樣子的時候,一顆兒控心都要化了,於是抄起奶粉罐再接再厲的衝起了第四瓶奶……

  以人形和蠢爸爸相處的第一年彼得特別的幸福,看著兒控的彼得為自己忙前忙後,雖然大多數時間都是在瞎忙賣蠢,但托馬斯就是覺得感動,就是那種從來沒有人為自己做過這些而只有他做了的感動……咦?他從哪知道的只有蠢爸爸彼得對他做過這些事、給過他家人的溫暖?

  後來,蠢爸爸為了一個黑漆漆的男人去了一個神奇的叫霍格沃茨的古堡。第一次見蠢爸爸對除了奶奶以外的人那麼關心,托馬斯表示不開心,但看在霍格沃茨還算是個不錯的居住地的份上,他決定就隨便給那個陰沉的男人添個亂好了,就不專門針對他了,他還要留著精力去探索霍格沃茨呢!托馬斯遠遠的看著那個身體是珍珠色的東西的眼暗想著。

  飽飽的吃了一頓晚餐,安撫了托馬斯因為被託付給別人而受傷的心,還沒回到寢室就開始呼呼大睡,這就導致了一覺醒來卻發現粑粑不見了而引發的一場不知是福是禍的災難。

  醒來的托馬斯感覺不到蠢爸爸的氣息開始大哭,哭累了,又聞到了一股誘人的香氣,感到有點餓的他抹了抹眼淚,就用自己神奇的被稱為魔力的力量從床上飄下,跌跌撞撞的跟著香味的指引到了一個髒亂的儲物室。

  近了、近了!他聞到香氣在一個落了灰的盒子裡,打了個噴嚏,他用肉呼呼的小手笨拙的打開,就看到一個暗沉的銀質冠冕。托馬斯扁了扁嘴,雖然聞著香,但他知道銀子不能吃。就在他想著蠢爸爸自製牛奶特飲想的又要哭的時候,原本黑色的眼珠突然顯出不正常的紅來,一抹不屬於幼兒的詭異微笑浮現在托馬斯肉呼呼的小臉上,他伸出手將冠冕戴在頭上,卻在那一瞬間抽搐了起來,一張紅潤的臉立馬變得慘白而扭曲,終於,抵擋不了疼痛的托馬斯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托馬斯一睜眼就看到蠢爸爸那張熟悉的臉,他後怕似得緊緊抱住他,想著身體裡似乎多了什麼東西,但聽著耳畔蠢爸爸溫柔安慰的聲音,感受著哺乳動物特有的溫暖感覺,托馬斯漸漸放下了內心的恐懼。

  後來的幾天,都沒有什麼奇怪的事發生,托馬斯就把那件事拋到腦後了。直到萬聖節的到來。他剛開始是不明白的,為什麼早上還很高興的男人在看到那個被稱為奶奶的女人躺倒地板上時會驚恐害怕甚至到最後的魂不守舍,後來,聽過蠢爸爸對"不在了"的定義時他開始理解了——如果蠢爸爸要永遠的離開他,他也會像他一樣傷心痛苦甚至是心痛欲絕的。托馬斯一邊想一邊扒住又要把自己託付給一個愛給他講故事的女人手裡的蠢爸爸,他害怕他會一去不回,又想到蠢爸爸答應的事沒有不實現的,就對他說:"粑粑一定要記得來接湯姆!"

  結果,等到很晚都等不到父親來的托馬斯擔憂的睡著,做了一夜詭異的噩夢不說,早上被嚇醒後還要去聖芒戈看望把自己弄得內傷的蠢爸爸。托馬斯緊緊地摟住蠢爸爸瘦了一圈的腰,汲取著那人身上的溫暖,感受著頭上輕柔的觸碰用眼淚來平復自己內心的雙重恐懼。

  從那個噩夢的萬聖節以後,托馬斯經常會夢到一些零零碎碎的像是記憶一樣的東西,但他卻不再覺得害怕了,也許是因為蠢爸爸會牢牢地抱著他,也許是因為他覺得那也許本來就是他的一部分。隨著年齡閱歷的增長,他逐漸明白了自己的身份,他是黑魔王,那個讓魔法界顫抖,讓巫師不敢直呼名字的黑魔王,但他又不是黑魔王,他沒有建立過食死徒,沒有殺過救世主,他只是霍格沃茨裡麻瓜研究學教授的擁有羽蛇血統的"義子"。他雖然擁有黑魔王的四分之一靈魂,但他是另外一種意義上的斯萊特林後裔,也許他會融合黑魔王的全部靈魂,也許不會。因為他是托馬斯佩德魯,彼得佩德魯的兒子,要成為改革魔法界先驅的男人!

  是的,改革魔法界。擁有一個麻瓜研究學教授做父親的好處就是他會教你理智的看待麻瓜與巫師的區別,認清麻瓜的弱小與強大。

  當然,如果這個麻瓜研究學教授辦公室離地窖再遠一些就好了!這樣那個又陰沉、又毒舌、又沒有著裝品位的傢伙就沒有機會老往蠢爸爸身邊湊了!

  已經六歲了的托馬斯很容易就發覺那個被稱為地窖蛇王的男人和自家蠢爹之間不可不說的二三事了,尤其是在自家粑粑一夜未歸第二天頂著脖子上的牙印支支吾吾跟兒子解釋的時候,托馬斯對那個整天宅在地窖嗜好一身黑的傢伙的怒氣達到了頂點,從此立下了要用毒液噴死他的第二志向!

  當然,理想是好的……

  其實,在傻爸爸看出托馬斯已經猜到他與老蝙蝠(粑粑被搶的湯姆:才不要叫他蛇王!)的關係的時候,心裡很忐忑不安的,看到蠢爹一臉嚇得要哭的表情,托馬斯也不敢再凹造型、裝高冷,連忙表了態,看著蠢爹明顯一副放下心來很高興的樣子,托馬斯在心裡立下了第三志向——一定不能讓老蝙蝠這麼容易就把蠢爹娶到手!結果第二天放暑假他們就搬到了老蝙蝠在麻瓜界的地盤。

  托馬斯黑著臉看滿臉通紅向自己解釋什麼自家的房子年久失修倒掉啦之類的蠢爹,再看看好整以暇抱著手臂站在一旁看戲的老蝙蝠,心裡一陣恨鐵不成鋼——真是爹大不中留!

  後來自然是雞飛狗跳的同居生活開始了……

  為了實現自己的偉大抱負,托馬斯同學還是很拼的,除了每天學習魔法界的知識以外,麻瓜界的知識也要有所涉及,這就引起了最不想一起住的同住人斯內普的注意。

  雖然斯內普詢問過蠢爹,但都被"啊哈哈哈哈!我兒子果然是天才!""我兒子就是這麼與眾不同!""我兒子可是要成為傳奇的男人!"之類的腦殘爸爸話給搪塞過去。

  不甘心被這麼敷衍的斯內普不等自己找線索,懷疑人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考慮到改革,那必然涉及破而後立,所以在完全消滅黑魔王后就會迎來一個絕佳的改革時機。那麼消滅黑魔王需要什麼呢?答:救世主、白巫師和他的鳳凰社。那麼加速黑魔王的滅亡需要什麼呢?答:間諜。

  於是擁有魔王頭腦的托馬斯迅速制定了一系列計劃,並找上了具備"間諜"要素並有百分之九十概率為間諜的斯內普(先後在兩大陣營服役,擁有兩大boss一定程度的信任,與救世主關係不淺,與大貴族馬爾福關係不淺)。

  在經過一番斯萊特林間你來我往的試探,和一部分的坦誠後,將要真正進入霍格沃茨學習的托馬斯為自己贏來了兩個強大的盟友。

  第一學年樹立良好形象,積累人氣,拉攏斯萊特林。第二學年,著重觀察救世主——雖然從蠢爹收到的救世主的信能窺得一二,但必要的刷好感也是不能少的!當然,這得在狡猾的老獅子鄧布利多不注意的時候進行,畢竟鄧布利多不是傻的,蠢爹和斯內普的一些若無旁人的舉動很可能已經引起他的注意了。

  如果沒有他在這一學年一定更完美!托馬斯暗瞪了安穩坐在自己旁邊安靜自習的黑髮少年,從第一眼見到這個布萊克的時候他就感覺不好,那是一種被最信任親近的人背叛了的憤怒之感,他壓下這感覺,一遍遍安撫自己,他背叛的是哪個已經四分五裂了的主魂而不是他,更何況,你還需要他來轉移鄧布利多的注意力,更需要他來做你的幫手。就算這樣,他也依然會有想要折騰他的感覺,尤其是那人還和他最討厭的老蝙蝠一樣經常面癱。

  真想破壞他蒼白的面具,讓他露出不一樣的表情……

  "喂!布萊克!"托馬斯皺著眉頭小聲但帶點不耐煩地叫著那個已經困的睜不開眼了的黑髮少年。

  少年一下子驚醒,睜開了深藍色的眼睛,看向托馬斯。

  "是的,托馬斯先生。"

  托馬斯想到布萊克之所以這麼睏倦的原因是因為探查已經潛入霍格沃茨的主婚的蹤跡,就沒來由的一陣煩躁。

  "收拾東西,我要回去睡覺!"

  布萊克愣了愣,深藍色的眼裡似乎閃過笑意,老實聽從指令的幫托馬斯把東西都收拾好,跟在那個雖然個子小但已經很有氣勢的人身後走出了圖書館。

作者有話要說:

  一開始讓我去打醬油我是拒絕的,我跟母上大人講我不去是因為我還有事(要碼文)。母上大人就跟我講,她今天要做土豆燒牛肉,我就去買了,半道上發現沒拿醬油瓶,我就又折回來了,路很崎嶇,路燈加特技,天黑黑,還刮好大風,duang~其實我家樓下就有商店的,有春節特技,沒開門,就只能去很遠的超市,又有路燈加特技,特技加特技,duang~duang~duang所以昨天才沒更……

  我沒更文……我是個壞銀……嚶嚶嚶……??﹏??

  小劇場————————

  關於托馬斯是如何和搶走爸爸的壞蛋鬥智鬥勇的呢?

  【一】三歲的托馬斯被帶到地窖去玩。蠢爹突然有事被叫走,陰涼的地窖只剩下立志守衛粑粑的托馬斯和把粑粑搶走的壞蛋蛇王大眼瞪小眼。

  當然,蛇王是不會理這個牙都沒長齊的小巨怪的。但是,要是杯子裡的黑咖啡被變成甜的膩死人的加糖蜂蜜呢?

  看著書在無知無覺中已經中招蛇王黑著臉惡狠狠的瞪著某個還在裝可愛的小巨怪開始散髮冷氣……

  於是,一進門就發現男友嚇哭兒子的二豚鼠抱著兒子哄的同時還不忘暗含埋怨的瞟一眼蛇王,而被哄的小豚鼠一邊假裝哭聲的同時還不忘偷瞄蛇王

  蛇王:(= =#)

  第一回合,托馬斯 守護粑粑小天使 佩德魯勝!


☆、39超級大樂(lottery)透

  我出神的用手撫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不敢相信剛剛檢測魔法的結果。

  我知道最近自己的狀態很不對勁,嗜睡不說還嗜甜到我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議的地步。種種反常的現象讓我懷疑我的身體是否出了什麼狀況,不想特地跑到醫療翼去麻煩龐弗雷夫人,也不想讓斯內普擔心,畢竟,最近救世主那邊亂子不少——他先是在一次禁林的勞動服務中見到了命運中的夙敵又是在魁地奇比賽中被下咒。

  於是我就自己先去圖書館找了基本基礎醫療檢測魔法書來看,但當我看到那本《男巫懷孕十禁忌》的時候竟然鬼使神差的也把它借了出來。結果自然是很榮幸的中獎了。我雖然對於男巫也能夠懷孕知道一點,但我也只知道那是在服用生子魔藥或孕方有強大純粹的魔法生物血統甚至本身就是魔法生物的情況下才有一定機率發生的,普通男巫自然受孕的話那機率就好比是明天就是NEW BLUSH天王毀滅地球的日子而救世主剛剛剃了頭把呆毛剃掉了!

  ……

  怎麼辦?這麼低的機率我都占上了,現在去買樂/透(彩票)還來得及嗎?(喂、你現在不是應該糾結身為男人不僅占了女人的男人還要占了女人的工作和你要怎麼跟孩子的另一個父親說這件事麼?)

  時間很快就到了聖誕節,這意味著這學期過了快一半了,我還沒準備好怎麼和斯內普開口。我們雖然相處了十年之久,但都沒有提過結婚之類的事情,我是因為受前一世的影響不太在乎這個,斯內普大概是因為和白巫師的約定以及黑魔王的任務,一段穩固的關係對他來說已經造成危險了,更何況是一段無關利益的婚姻?只是,我現在有了我們的孩子……。

  我呆呆的看著燃得很旺的壁爐,手裡捧著一杯牛奶,在腦海裡演繹我告訴斯內普這件事後斯內普可能有的反應——他會不會以為我是在開玩笑,撇我一眼就繼續看書去了或是呆愣在那裡然後突然回神用幻影移形逃跑亦或是諷刺的看我一眼,說"我想佩德魯先生可以考慮去買一張麻瓜的樂透?"(最後一個是什麼鬼!?)

  "……得、彼得?"

  恍惚間聽到有人叫我,我眨眨眼迅速回過神,就看到斯內普拎著箱子站在我面前,臉有點黑的看著我。

  "我想以佩德魯先生的腦容量還是能夠裝下午餐前的事情的,我記得我說過應馬爾福之邀我們需要去馬爾福莊園度過聖誕夜。還是佩德魯先生認為他不需要帶行李?"

  我這才想起來中午時斯內普的囑託,站起身準備去收拾行李時卻因為起身太快而感到一陣暈眩,我連忙抓住眼前人的袍子。

  "哦,抱歉,我有點暈,大概是起身太快了。"我定了定神準備去臥室的時候卻被斯內普一把抓住了。我疑惑的回過頭看著他。

  "怎麼了?"

  斯內普眉頭緊皺,臉色異常難看。

  "怎麼了?彼得‧佩德魯,難道你不想就你最近的異常和你的男友好好探討一下?還是你只是把他當做床伴不準備通知他任何事情?"

  斯內普的話一下子把我定在了原地。床伴?他就是這麼想我的?

  我慘白著臉,喉嚨像是卡了塊什麼東西,雙手不由自主的緊握,不太長的指甲陷進掌心,我顫抖著開口。

  "床伴……如果你只是這麼想我的,西…。"我咬了下嘴唇把快要爆發的哭音壓抑下來,"斯、斯內普教授,那我沒什麼好說的。"

  斯內普如中雷擊的站在那,半晌沒有聲音,我卻終於壓抑不住要決堤的眼淚,用手捂住臉,小聲的嗚咽起來。

  "你……你說什麼?"斯內普乾澀的聲音響起,一下子擊中了我萬分委屈的心,不知道哪來的膽子,我用袖子狠狠抹了下臉,轉過頭衝斯內普大喊了起來。

  "床伴!我不敢相信我跟你在一起都有十年了,托馬斯都上了霍格沃茨了,你竟然拿我當床伴!How dare you!(你好大的膽子!)"

  斯內普愣在那裡,我氣喘吁吁的瞪著他,漸漸地斯內普臉上開始露出哭笑不得、很無奈的表情。他突然嘆了口氣,然後伸出手按著我的肩膀好讓我坐在身後的椅子上,我掙扎了一下就發現自己完全掙脫不了他的手,就更用力的昂著頭怒視著他,並隨著他單膝跪在我身前動作而調整自己的脖子,最後變成了平視。

  這該死的身高,我又想哭了。

  "我大概知道懷孕了的人情緒容易波動,但彼得你絕對是波動幅度最大的。"

  我愣愣的看著他。"什麼?"

  斯內普煩躁的低頭捏了捏眉心,再抬起頭的時候用他黝黑的眼睛堅定的注視著我的眼睛。

  "我想佩德魯先生不會願意他的孩子成為私生子的,鑒於孩子的另一個父親還健在的情況下,是嗎?"

  我……他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麼?

  "你……"我遲疑的看著他,不能確定他是不是真的是我想的那個意思。

  斯內普見我還是一臉不/解/的表情,深吸了一口氣對我開口了,而與此同時我也問出了那句自從知道有了孩子以後一直想要問他的問題。

  "Would you marry me?(你願意娶我嗎)"

  "Would you marry me?(你願意嫁給我嗎)"

  我們都吃驚的看著彼此。我不敢相信剛剛聽到的,驚喜之餘也有點害怕,畢竟,間諜是個很危險的工作,更何況他還要為兩邊都傳遞信息。

  "我……我很怕會成為你的累贅。"

  斯內普輕輕捧住我的臉,吻去還殘留在我臉上的淚水,在我幾乎要陷進他深邃的眼睛離去的時候,我聽到他用低沉如大提琴一樣的聲音說:

  "有你在我身邊,我感到很幸運。"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渣作者覺得隔一天更才會思如泉涌…… 開玩笑的、

  文中用英文是因為覺得英文的話更有一種【你們都懂】或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意思……才不是為了提升全文逼格、

  另:【NEW BLUSH天王和用呆毛收集吐槽能量拯救世界的救世主】的梗來自《十萬個冷笑話》


☆、40伸出你的金手指

  這是我度過的最幸福的聖誕節假期。

  在那天下午和斯內普爆發過交往以來最大的一次爭吵(單方面)又立即和解之後,就像是解決了我們之間最大的隱患一樣,我們的關係更近了一步。雖然仍是往常一樣的相處但我知道有什麼不同了。尤其是在馬爾福聖誕夜宴會之後,斯內普像是放下了什麼,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他給了我他母親當年留給他的一枚徽章作為定婚信物,而我則給他自我來到這以後就一直戴著的守護符作為交換。我們商定假期的時候就舉辦婚禮,我希望那時候我的肚子還沒有鼓起來。雖然接受自己能孕育後代不是很難,但一想到我會大著肚子出現在人前就會覺得特別的奇怪又彆扭。

  當然這些也都告知了托馬斯,托馬斯一臉意料之中的表現讓我很挫敗,我以為他至少會表現的很憤怒要去找斯內普算賬之類的,但他很淡定的表達了他的祝福,只是離開的時候動靜有點大而已。

  再次回到霍格沃茨,我很意外的收到了哈利的來信,是從門縫裡塞進來的,這是我們約定好的交流方式。聖誕節的時候我給他送了一件小禮物並附上了一封信,在信裡我向他表明了身份,也包括我跟他的母親莉莉關係不錯,如果有什麼需要盡可寫信給我。

  我看過他的信以後陷入了沉思。在信中,哈利首先表達了他對我身份的驚訝,然後他問了我一些關於他父母的很多事情。最後他向我詢問了一些關於斯內普的問題,畢竟他在斯內普的辦公室勞動服務的時候見到過我,他以為能與斯內普和平共處一室的我至少跟他也是朋友關係。

  我一一為他結了惑,甚至還找到了當年和盧平一起與波特、西里斯的合照,以及畢業時與莉莉的合影給他,最後,我告訴哈利關於斯內普我不能透露太多,但我能告訴他的是斯內普並沒有他外表看起來的那樣刻薄,要知道總有些人或出於某些特殊的原因需要將自己的本意藏在層層荊棘之下,他需要自己慢慢挖掘才能看到那些人的真面目。

  我將信件用學校的公用貓頭鷹寄了出去,再次收到哈利的來信的時候已經接近期末了。這一段時間由於臨近期末,整個學校都開始忙碌了起來,學生們忙著應付考試,老師們則忙著出題,我除了正常的工作外還需要每天喝魔藥來穩固身體,這讓我想起魔力暴動的那段時間痛苦的喝魔藥經歷,但比較幸運的這次的魔藥口味沒那麼怪了,也許是斯內普想要對他孩子的另一個父親好一點的緣故?

  相比起我和其他教授,斯內普大概要更忙碌一些,具體事宜就是哈利在回信中提到的那個三樓的禁區。斯內普忙碌、哈利關注我都能理解,讓我不解的是托馬斯和那個神秘的布萊克也很關注那個地方,而且斯內普近幾天關了托馬斯禁閉,這讓我覺得他們在背著我密謀著什麼,難道是關於結婚典禮的?

  這個答案白到讓我都有點佩服自己的脫線,但在我親自詢問了托馬斯聽到他的解釋以後,我突然覺得最近有點忽略這個有些早熟的孩子,於是我把他留下來一起享用了一頓美味的【蔬菜大餐】,我看著托馬斯嘴角抽搐的在我的殷勤照顧下吃掉一堆綠葉就覺得很高興,最後我還特地將我的魔藥分給他了一半——雖然是改良了口味的魔藥,但它依舊是魔藥,而且是出自對魔藥特別龜毛的斯內普之手的!

  哼哼!小湯姆,你爹地雖然平時很脫/線/但他還沒有到腦殘的地步!

  很快的,我懷著疑惑等到了期末。

  今天是這學期的最後一天,我像往常一樣來到大廳。照常在斯內普身邊坐下後卻覺得他臉色

  有些不太好,但精神很不錯。再看看斯萊特林長桌旁的托馬斯,也是一樣,甚至臉上還帶了些笑意,那抹微笑雖然和平常看起來沒什麼兩樣,但那是我親手帶大的孩子,我知道那絲笑意裡有著志得意滿的意味,要知道,每回托馬斯和斯內普鬥嘴少見的成功後都會露出這樣的微笑。

  我疑惑的看向身邊的斯內普,準備出口詢問的時候,校長敲響了酒杯,準備宣布本學年學院杯的得主。

  按照正常分值斯萊特林是最高的,拉文克勞其次,赫奇帕奇和格蘭芬多並列,大廳的裝飾也根據校長的宣布結果變成了斯萊特林的標誌。只是後來,鄧布利多校長又理由充分的為格蘭芬多加了很多分,結果直追斯萊特林甚至最後超過了斯萊特林,而大廳裡的裝飾直接變成了金紅相間的格蘭芬多個性的。

  斯萊特林的長桌上,一些一年級的學生雖然沒有像剛剛的格蘭芬多一樣哀嚎但大多表現出了自己的沮喪和不甘。鄧布利多校長為格蘭芬多加分贏得學院杯的事情我是知道的,畢竟為

  【抵禦夙敵的入侵保衛學校和同學們的安全】的救世主加分理由再正當不過。只是……我擔憂的看向斯內普,卻發現他只是抿著唇衝我挑了下眉,雖然也有生氣的樣子但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嚴重,要知道有一次拉文克勞奪得學院杯打破斯萊特林三連冠的時候斯內普可是直接黑了臉的!

  到底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

  …………………………我是二豚鼠不知道的事的分界線…………………………

  托馬斯身披從格蘭芬多塔樓"借來的"隱身衣藏在角落裡精神高度集中的看著在魔法火焰照亮的大廳裡纏鬥的救世主和那個倒霉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手裡捧著拉文克勞的冠冕,嘴唇微動的念叨著什麼。

  終於,在救世主把奇洛"摸死"一個詭異的黑霧從屍體上升起形成伏地魔那張扭曲的蛇臉穿過救世主的時候,托馬斯一把抓掉隱身衣,將最後一句咒語大聲念出,就見原本快要逃出大廳的黑影像是被什麼東西牽引這一樣哀嚎著被拉入了冠冕。

  托馬斯立刻拿出準備好的水晶盒子將冠冕塞了進去,響徹耳畔的慘叫聲才終於停了下來。

  托馬斯松了口氣,雙眼發亮的看著水晶盒,在聽到和斯內普約定好的信號後連忙收好了盒子喝掉準備好的魔藥披上隱身衣走掉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本文標籤已添加【生子】、

  如果有人雷生子的話渣作者會考慮爆掉小包子BE全文的喲~ 開玩笑的、

  這麼晚我又更兩更、可不可以直接洗洗睡了……

  唔、謝謝各位讀者的寬容大方……


☆、41蛇王與二豚鼠的溫馨婚禮

  我很慶幸巫師們的禮服大都是樣式寬鬆的衣服,不然我恐怕來觀禮的賓客們的目光會集中在我已有些隆起的肚子上而非兩位新人身上。

  已經快六個月大的寶寶已經會在很小的空間裡動來動去了,這帶來的震動讓西弗勒斯很……激動?或是興奮?我不太能說上來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情緒,只記得我第一次感受到胎動後興奮的拉住西弗勒斯的手將它放到我的肚子上讓他也感受的時候他一瞬間僵硬的臉,燒著了似的紅耳垂和一句結結巴巴的"Great(很好)"。

  我伸手隔著肚子安撫著和我一樣有些激動的寶寶。今天是我們結婚的日子。雖然不用像女巫那樣梳妝打扮,我也依然很早就起來了,當然也有礙於[結婚前新人不能見面]的習俗西弗勒斯不在身邊的原因。

  由於婚禮是下午五點舉行的,所以早上在詢問托馬斯婚禮場地卻得到一個"我會帶您去"和很讓孕夫不爽的笑容後,心不在焉的看了會書,中午草草用過午餐我就回到了臥室。

  泡了一個讓我放鬆許多的澡後,我仔細穿戴早已訂做好的結婚禮服,那是一套傳統的巫師袍,素色的袍子在袖口、領口等處用銀線繡有月光花樣式的紋路,下擺也繡有暗紋,我對著鏡子又正了正領帶,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出了門。

  一推開大門我就看到了中午就離開了的托馬斯。他站在一個由一匹長著翅膀的馬拉的馬車前,修身的古典服飾讓這個才十三歲的少年像一個典型貴族出身的紳士一樣,他向我行了一禮,然後拉開了馬車門,我走上前看著這個我照看大的優秀少年,一股驕傲感油然而生,我伸出手來輕輕抱住這個僅比我矮半個頭的少年。

  "謝謝。"

  "我該謝謝您。"

  也許懷孕的人真的很容易情緒化,我眨了眨酸澀的眼睛,拍了拍少年結實不少的肩膀轉身坐上了馬車,車門隨後關上,不一會兒伴隨著少年清澈的斥吒聲馬車動了起來,,隨著幾聲翅膀呼扇的聲音馬車飛向了天空

  我從馬車上向下看,我們飛過高樓密集的城市,零散著幾個鄉村,一望無際的曠野……在這期間我一直想著自我穿越以來的事情——初到的彷徨與故作鎮定,學習魔法的欣喜與激動,初識西弗勒斯時的好奇,逐漸

  加深了解後的心疼與喜歡,暗戀的煎熬,告白的甜蜜,平淡溫馨的十年,到如今的"奉子成婚"……我不知道我重生在彼得‧佩得魯身上的原因,但我願意相信這是因為神想給我們的人生另一種選擇,我願意用我再一次的生命陪伴他。

  幾乎是一晃神的功夫我們就到了一個被森林包圍的小莊園裡。

  說它小主要是因為它不像馬爾福莊園有廣闊的草坪和巨大的花園以及華麗精緻的城堡,它由一個三層的小城堡,離城堡不遠的草坪上有幾個幾乎靠近森林的溫室,以及城堡前蔓延幾百英里的月光花組成。

  我在托馬斯的陪伴下走上了從月光花與草坪接壤的地方一直鋪到城堡門前的紅毯,我看到紅毯的盡頭有我愛的人注視著我,原本躁動不安的心逐漸安定下來,我也同樣以堅定的眼神回望著他。

  走到他身邊後他伸出手來握著我的手,不知是誰緊張的出了汗,我能感到手心裡的潮濕,但卻只覺得溫暖和心安。

  馬爾福先生作為我們的證婚人,在梅林的見證下,我們締結永不分離的契約。

  "彼得.佩得魯,我願讓你作為普林斯莊園的另一個主人與我共度一生,以靈魂為誓,愛護你,照顧你,直到梅林的召喚。"

  "西弗勒斯.斯內普,我願作為你的伴侶與你共度一生,以靈魂為誓,痛你所痛,樂你所樂,陪伴你直到梅林的召喚。"

  "契約達成。"

  馬爾福優雅的貴族腔調伴隨著兩個交叉在一起的魔杖間閃爍的紫芒響起,西弗勒斯一手扶助我的腰一手將我的頭抬起,性感的薄唇在我的唇上輕碰一下即分開。他摟住我在我耳邊說那句他很少說但我們都心知肚明的一句話。

  "我愛你,彼得。"

  "我愛你,西弗。"

  婚禮宴請的人很少,我們的父母都早逝,真正交心的朋友也很少,所以西弗勒斯只邀請了馬爾福一家,而我則只有托馬斯在,畢竟還算的上是朋友的盧平最近一次通信是在半年前,那時他在阿拉斯加。

  在接受了友人們的祝福後,我們享受了一頓豐盛的晚餐,然後馬爾福一家就帶著明顯是假裝想要和■拉科探討掃帚的十二種玩法的托馬斯告辭了。

  突然安靜下來的大廳,看著我的婚約締結者那張熟悉的臉竟讓我莫名害羞了起來。

  "我、我去洗漱了……"不敢再盯著西弗勒斯看,我慌張的走上樓,卻發現我完全不知道幾扇完全一樣的門到底哪個是臥室。

  "左邊第一個。"西弗勒斯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不等我用手捂住被他的氣息熏得滾燙的耳朵就已經被抱了起來,我連忙伸出手抱住他的脖子,就見他突然笑了起來,大提琴一樣絲滑沉鬱的聲音在略顯空曠的走廊回響。

  "不如我們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

  短小但溫馨的一章~

  關於這個六個月的寶寶是怎麼得來的——萬聖節(11月)左右開始算起到放暑假(5月),總共六個月。

  不要問我為什麼不在寒假(聖誕節一個月假)辦,因為他們錯過了……而且,大家不想看洞房play麼?

  Ps.關於假期安排渣作者感謝度娘

  小劇場————

  〈保衛粑粑大作戰之二〉

  由於二豚鼠的魔藥學的如何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所以當小湯姆表現出對魔藥有興趣的時候,二豚鼠果斷將教導權交給了蛇王。

  於是……

  "愚蠢的小巨怪,不要告訴我那一坨粘在一起的老鼠屎就是你所謂的一盎司鼠涎?"

  "你父親難道沒有教過你雙手的正確用法?你那抽風一樣的握刀方式連偶蹄類動物都做的不能比你更好!"

  …………第一次被毒液噴的體無完膚的小湯姆不僅沒從自家父親那得到一點安慰反而還被教導認真學……

  於是,第二回合,沒有什麼比蛇王毒液更毒的斯內普教授勝!

  小湯姆:我還會回來的!


☆、42快把小包子來出來溜溜!

  畢竟不同於擁有子宮可以直接孕育孩子的女巫們,男巫的孕育方式是由夫夫雙方的魔力在受方體內共同形成一個小的魔法空間來孕育孩子,孩子的營養則共享受方的魔力循環,所以在孕育過程中另一方也要源源不斷的向受方提供一定魔力,以免出現魔力匱乏使孩子甚至是孕育方有變成啞炮的可能。所以,在孩子九個月已經可以離開母體獨自生活的時候,考慮到我曾經有過魔力暴動的黑歷史,為我的身體著想,我們在八月的一天在曾經是普林斯家私人醫生的佩斯先生的幫助下生下了一個健康的男孩。

  我倚在床頭看著西弗勒斯手腳僵硬的抱著軟綿綿努力睜大眼的小肉團,黑髮黑眼完全遺傳了斯內普或者說是普林斯家族特有的特徵。小包子的性格也有些像西弗勒斯,不要問我怎麼看出來的,要知道剛生下來的寶寶總是會用他的哭聲迎接這個世界,而我們的孩子卻很安靜,險些讓剛上任父親的我和西弗勒斯嚇壞,直到佩斯先生拍了拍他的小屁股他才不滿的哭喊起來,然後不一會就在父親西弗勒斯有些僵硬但很溫暖安全的懷抱裡被安撫下來了。

  也許是西弗勒斯太過緊張了抱的小包子有些不舒服,他皺了皺細細的眉,輕輕的哼唧起來,我從西弗勒斯手裡接過他,小心的挪動他找到一個他很舒服的位置,這麼看著他慢慢閉上和他另一個父親很像的黑眼睛就覺得心裡暖暖的被裝滿了。

  我轉頭看看坐在我身邊的西弗勒斯,他也在專注的看著我懷裡的那個我們共同孕育的小生命,我滿臉幸福的笑著在他唇邊印下一吻,他回過神也回吻了我。

  "我愛你,彼得。"

  "我也愛你,西弗。"

  西弗勒斯決定給孩子起名歐內斯特(Ernest)普林斯,直接作為普林斯莊園的繼承人來培養。看著西弗勒斯一臉嚴肅的與同樣頂著嬰兒肥的小臉卻面無表情的小厄尼對視,我似乎能看到這孩子未來的悲慘生活了。

  托馬斯對這個小弟弟很感興趣的同時也對他擁有西弗勒斯這樣嚴厲的父親的未來表示擔憂,但我倒覺得他更多的是一種幸災樂禍,因為隨後他就被即使當了父親也不能緩和他的毒液半分的西弗勒斯再次噴了個狗血噴頭。托馬斯只在這時候才表現的像個孩子,少年被氣得跳腳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只能惡狠狠的瞪了西弗勒斯一眼,黑著臉出門了。

  小包子的滿月沒過幾天就到了霍格沃茨開學的日子,鑒於選麻瓜研究學的學生不是很多而在這個敏感的時期霍格沃茨是比較安全的地方了,雖然比不上地址神秘的普林斯莊園但我的固執和"小厄尼離不開另一個父親的陪伴"為由,看著我抱著厄尼,在兩個包子臉的瞪視下西弗勒斯還是妥協了。

  ———————我是蛇王才沒有被包子臉萌到的分界線——————————

  "西弗勒斯,恭喜你了。"坐在桌後的鄧布利多雙手成塔狀支在身前一臉高深莫測。

  斯內普沒有回話只是用他那雙仿佛能看透一切又仿佛什麼都沒有看到的黑眼睛注視著桌後的人。

  過了許久恍若凝固了的空氣才在鄧布利多的再次開口下解凍。

  "……我只希望我們的約定還是有效的。"

  斯內普諷刺的挑了挑眉,"身為一個巫師,你應該相信魔法的力量,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在斯內普走後嘆了一口氣,疲憊的捏了捏眉間,愣愣的看著桌上的一個空白相框出神,良久他才低低出聲。

  "為什麼事情越來越出乎我的意料了呢?"

  ———————我是老鄧各種糾結想不通心肌梗塞的分界線—————————

  開學晚宴上,西弗勒斯黑著臉看著在我身邊坐著的新任黑魔法防禦術教授——萊姆斯盧平。我奇怪的瞥了他一眼,按理說學生時代盧平和西弗勒斯並無太多交集,見著就臉黑的不應該是老"調戲"他的沒頭腦和不高興(布萊克和波特)二人組麼?

  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還沒來的及想西弗勒斯對盧平那麼在意的原因,就被盧平的問話喚醒了。於是就這樣無視了西弗勒斯的黑臉和盧平愉快的交談了起來。

  我們和其他許久未見的朋友一樣交流著自己近年來的生活,當提到我已經和西弗勒斯結婚且有了孩子後,盧平的臉上浮現出了我難以理解的神色。我關切的問他怎麼了,他卻說沒什麼只是沒想到我會這麼早就結婚了。

  還算愉快的用完餐,我先西弗勒斯一步回了地窖。看著小厄尼熟睡的臉,我輕輕吻了下他的額頭為他掖了掖被腳就去外間的辦公室看書了。

  不一會兒,為新生訓完話的西弗勒斯回來了,彼此交換了一個吻後,我見他還是渾身散髮著低氣壓就不由想起了晚宴時想到的問題。

  "怎麼了,西弗?從晚餐時你就不太開心,是因為盧平?"

  西弗勒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就在我開始懷疑問題是不是出在我身上的時候,他帶著慣有的諷刺語氣開口了。

  "彼得斯內普先生應該意識到自己已經是個冠上丈夫姓氏的人了。你至少要意識到離那些懷有不軌意圖的人遠一些。特別在他還是個狼人的時候!"

  這是……在說盧平?可懷有不軌意圖……盧平能有什麼不軌意圖?我這也沒有什麼寶貝好讓他……等等!難道西弗勒斯的意思是盧平喜歡我?而他見我無所覺的和盧平相談甚歡就吃醋了?

  嘿嘿嘿……我傻笑了起來,西弗勒斯竟然還有吃醋的一天。

  "西弗,你吃醋了!"

  西弗勒斯聽到我的話像是受到什麼諷刺一樣在鴉黑的發下若隱若現的耳根一下就紅了,他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後在我措不及防的瞬間咬上了我的唇,靈活的舌頭探進來輕柔的掃過齒列獲得更進一步的深入,霸道不容拒絕的勾繞、糾纏。我沒有絲毫反抗想法的沉淪了下去,直到西弗勒斯離開我已紅腫的唇,額頭抵住我的額頭,我輕輕喘息著,一條yin靡的細絲連接著我們的唇角。我的臉紅的比西弗剛剛的耳根還要厲害,即使和他做過比這還過分的,我還是不可抑制的覺得害羞。

  西弗勒斯看著我滿臉羞澀不敢看他的樣子微微勾起了唇角,緩緩靠近,細密的吻著他深愛之人的唇瓣,微不可聞的聲音卻在這安靜祥和的氛圍格外清晰。

  "我的愛人還需要多學學如何才能不刺激到他的丈夫。"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渣作者今天看了一個男男生子的吐槽給雷著了,大意就是懷了孕的男人既然是從小菊花裡把孩子生下來的那麼他又是如何確保在使用菊花的時候不會造成孩子的早產之類的……

  真是細思極恐、人艱不拆啊!

  所以,基於理科生的怪癖,渣作者為【巫師生子】做了設定,所以小包子是剖腹產的!

  小劇場想不出來了??﹏??


☆、43黑魔王毀滅倒計時【五】

  神秘的魔法陣閃爍著詭異的暗紅光芒,位於魔法陣中央的水晶盒子裡一團黑色霧氣一樣的東西不斷地撞擊著盒子試圖尋找一個出路逃脫,然而盒子卻穩若磐石沒有一絲震動,空氣裡有若有若無的喃喃聲,像是情人的低語卻帶著致命的力量,魔法陣的光芒越來越亮,隨著盒內突然爆發的刺耳尖叫聲,魔法陣像是失效了一樣剎那間灰暗了下來,一直站在角落裡念著咒語身披黑色斗篷的人慢慢走近將手裡的冠冕放在魔法陣的一個點上,那是繪製魔法陣的起點和終點,恍若被燭火吸引的飛蛾一樣,魔法陣晦暗下來了的魔紋逆著當初繪製的筆觸又回到了起點冠冕所在的地方。吸收完所有魔紋後,黑衣人拿起更加破舊的冠冕隱入了黑暗,留下來的水晶盒子早已恢復了它的透明澄澈,卻在黑衣人消失後,像是風化了一般慢慢變成了飛灰消散在空氣中。

  遠離陸地的孤島,晦澀的月光下暗沉的海水一遍遍拍打著暗礁,一如往常的景象卻帶了絲不可言說的詭譎。島上被詛咒了的古堡裡突兀的傳出一聲帶著驚慌、不甘、憤恨、惱怒的尖叫聲。

  "不!!!!!!"

  在月光照不到的地方,一個個身披破布的惡靈被這尖叫聲吸引空盪蕩不著力的身體像被風吹動了一般涌入了古堡。

  古堡裡一間骯髒簡陋到連床都沒有的房間裡,卷曲的黑髮乾枯如稻草的女人死死地掐著自己已然瘦的只剩骨頭的左手臂,難以置信的盯著那上面的骷髏和蛇的紋身,就在剛剛,紋身傳來一陣如萬刀凌遲的痛後就漸漸地消隱了,顏色淺淡到像是皮膚上的灰塵,讓人有輕輕一搓就掉了的錯覺。女人不甘心的用右手揉捏著左手臂,突然間恍若想到了什麼一樣,她倏地一下站起身,透過牆壁上窄小的窗看著像烏雲一般飛向古堡的攝魂怪,眼睛裡是狠辣的決絕,一陣光芒過後一頭體格瘦弱但眼神卻格外凶殘的母獅子出現了。

  不同於海上的晦暗不明,皎潔的月光照耀著這個令所有英國巫師驕傲並視為另一個家的霍格沃茨城堡裡,剛到秋天就已經燃上了壁爐的地窖內,舒適溫暖的溫度幾乎讓所有人陷入甜蜜的夢鄉。是的,"幾乎所有人"——被疼痛刺醒的黑髮斯萊特林院長,坐起身臉色有些發白但卻格外鎮定的看著剛剛刺痛了自己的紋身,深邃的眼睛裡是守護自己家人的堅定和信心,他慢慢躺下來,環住了怕冷而鑽到自己懷裡的愛人,輕吻他安詳的睡顏,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霍格沃茨更深的地下,一間裝飾奢華的斯萊特林式房間裡,華麗的高背椅上坐著一個少年,雖還未成年但周身的氣場已足以引人矚目。少年細細讀著手裡的卷古老的手札,認真的程度仿佛已經進入了另一個世界,直到角落裡在魔法的作用下顯出一個門,一個黑色的人影悄悄出現在他面前,他才緩緩抬起頭來注視著將兜帽脫下恭敬地站在身前的長髮少年。

  他神色莫測的看著長髮少年遞上的東西,深深的看了低眉順目的少年一眼。他動了動身體讓自己更舒服的窩在椅子上,慵懶的像剛睡醒的貓咪。

  "雷爾,你果然不會讓我失望。"

  長髮的少年不失禮儀的看著那個他不知道為什麼一直執著著的人,還未長成的少年卻有一股讓人不由自主臣服的氣質足以讓人忽略他精緻的容貌,反射燭光的眼底像是有熟悉的紅光閃過。他應該沒有見過他,但似曾相識的感覺卻讓他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獻上了自己的忠誠、尊嚴以及生命,所有的一切。

  膜拜神祗般少年虔誠地單膝下跪,恍惚間好像看到了另一個自己也懷著同樣的心情向一個高坐在王座之上的人行禮,穿越了時空的屏障,他說出了和那人一樣的話。

  "我王,您的意志就是我前進的方向。"

  半眯著眼好像快要睡著了一樣的妖孽少年在聽到這句話時,強壓下心臟不自然的抽動所帶來的異樣感覺,他優雅的站起身,微微抬起下巴,向一個悲憫自己子民的王者一樣,半垂下眼看著那半跪在自己身前的少年。過了良久,略帶高傲有著少年變聲期的黯啞的聲音響起。

  "雷古勒斯布萊克,我,托馬斯佩德魯允許你的追隨。"

  微微晃動的燭光下,少年王者和衷心追隨他的騎士的剪影投射在霍格沃茨古老的牆壁上,形成了一副獨一無二的美好場景。

  即使是在不見陽光的地窖,多年以來養成的生物鐘還是讓我準時在七點醒來。還未完全清醒的大腦讓我還想再懶洋洋的賴一下床,我挪動身體往摟著我的人懷裡又蹭了蹭,愛人因常年製作魔藥而自帶的清苦氣息立刻充滿鼻腔。唇角傳來麻癢的感覺,隨著一陣陣細密而溫柔的觸碰我半眯著困頓的眼若有似無的回應著,這種懶洋洋無所知覺的狀態似乎刺激到了專心吻著伴侶的愛人,更強烈的動作隨之而來,唇齒相觸,舌尖勾繞。

  我氣喘吁吁的終於回神,瞪視著那個一大早就像發情的動物一樣的某人。

  被我瞪視的人卻假笑著挑了挑眉。清晨還帶有黯啞的低沉聲音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感。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的伴侶該履行他的職責為我們的幼崽哺乳了。"

  在剛剛的激戰中本就紅了臉的我現在更是整個人都燒了起來,我氣急敗壞的起身騎在西弗勒斯身上咬住了即使對著伴侶也不改毒舌本質的某人的脖子。

  雖然孩子是我生的但那也是你的責任!(好像關注點不太對……)

  西弗勒斯卻像感覺不到痛似得輕笑一聲,一隻手伸進了我的睡衣曖昧的來回撫摸著我的腰側,酥麻的感覺引起我一陣不由自主的震顫,我倒吸一口涼氣,也慢慢的將咬變為舔,間或啃噬,感覺到耳旁鼻息的加重,我猛然甩開身上的手從床上翻了下去,看著還躺在床上有些驚愕的人,我驕傲的揚了揚下巴。

  "斯內普先生如果還記得的話,你親愛的伴侶要擔起他的責任去給【他們】的幼崽喂奶了!"

  不待西弗勒斯反應過來,我連鞋都顧不上穿的跑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欲求不滿的蛇王黑著臉用神鋒無影凌虐渣作者:這麼久不更新,是去找你多年前離家出走的腦袋了麼!更了肉還寫一半,難道你的節操和人品也一起私奔了麼!

  被虐的渾身是血嘴裡還噴血罹患假期相思病重症晚期的渣作者:開學第一天宿舍就出現電路問題沒了電!好不容易來電了,校園網又爛的堪稱龜速!和節操私奔的不是人品是靈感!這麼多天了硬是逼出兩章來、至於rou……脖子以下的親熱不能寫喲!脖子以下的親熱不能寫呀!脖子以下的親熱不能寫啊!【重要的事要重複三遍】

  二豚鼠:= =

  小蛇王:= =

  新一代大魔王:關門!放雷爾!

  black執事:= =


☆、44黑魔王毀滅倒計時【四】

  清晨一如既往的美好,早已擺上桌的麵包散髮出誘人的麥香味彌漫了整個霍格沃茨大廳,但大廳裡師生們的注意力卻不在家養小精靈辛苦準備好了的美味早餐上。

  我看著今天早上才收到的預言家日報上那張即使被捕也依舊張狂的衝鏡頭咆哮的西里斯的照片,正納悶這是準備重審的節奏麼?才發現本張報紙的重點是——"阿茲卡班的食死徒集體越獄"了

  越獄事件就發生在昨晚,出於對民眾安全的考慮或是新任法律執行司司長馬爾福先生的"每一個巫師都有權利知道他們的環境已不再安全了"的呼籲下,魔法部一改往日遮遮掩掩的作風在第二天就登報聲明,並出台一系列政策來安撫民眾。

  只是……我看著大呼小叫的格蘭芬多、驚慌失措的赫夫帕夫和拉文克勞以及強裝鎮定的斯萊特林,這安撫的效果似乎不怎麼樣。

  "安靜!"此刻,鄧布利多校長老邁卻堅定渾厚的聲音才起到了安撫作用。

  "什麼也不能阻擋我們享受清晨的美好,哪怕食死徒們下一刻就要衝進霍格沃茨。"白巫師充滿哲理的俏皮話大大緩和了緊張的氛圍。

  "我們的教授會保護好大家的安全,更何況,我相信福吉部長這次肯早早公布這個壞消息一定是早已有了完全的準備。"話裡的暗諷讓格蘭芬多們配合的笑了起來,原本千鈞一發的緊繃氣氛一掃而空。

  看著周圍的同學們不在緊張新聞上的報道,哈利表面上放鬆下來的同時心裡卻隱隱覺得不安了起來。他想到了他的母親現在還躺在聖芒戈的魔法傷害科,他擔心食死徒們會得知消息去攻擊她,但又為了保障母親的安全不能將他的擔心分享給他的朋友們,他想要去找鄧布利多,畢竟母親仍在世的消息還是上學期他為了保護魔法石而進了醫療翼後鄧布利多與他的談話中告訴他的。

  於是,哈利在早餐後就藉口東西落在了寢室要回去拿來脫離三人團體。赫敏格蘭傑這個在小團體中一直充當智者角色的人自然看出了哈利‧波特的不同尋常,但聰明的姑娘並沒有多說什麼,只看著傻乎乎的羅恩在旁抱怨朋友的丟三落四暗自大翻白眼。

  甩開了形影不離的好友們,哈利快速爬上樓梯來到了校長辦公室。一連試了幾個蜂蜜公爵的糖果名稱,終於讓守在門前的滴水獸讓開了位置。但在他準備敲門的時候門卻打開了。

  斯內普低頭看著那個沒有去上課的救世主,面無表情的從他身旁走過沒有理會他奇怪的表情。

  哈利卻在心裡不住的打鼓,經歷過上學期對斯內普的"誤會"和筆友晦澀不明的暗示,現在這個食死徒集體越獄的時候他卻出現在校長辦公室……他越發拿不準斯內普到底是不是食死徒了。

  一進門就被校長熱情的招呼著坐下。

  "噢、哈利,你來了!要不要試試最新款的榴蓮太妃糖?據說是用麻瓜界的一種水果做的。"

  哈利看看桌子上一堆刺頭造型還散髮著一種古怪味道的糖果,強抵著校長的熱情搖了搖頭。

  "鄧布利多校長,我來找你是想問問今天早上報紙的事。倒不是我害怕食死徒,而是擔心我媽媽她……"哈利有些遲疑的開口。

  鄧布利多校長卻沒有像哈利那樣憂心忡忡,他笑呵呵的拿了顆糖塞進嘴裡,眯著眼嚼了嚼享受的將它咽下後才再次開口。

  "哈利,對於這一點我想你完全不必擔心。波特夫人在聖芒戈的消息幾乎沒有人知道。而且,我想今年的聖誕節你會有一個驚喜。"鄧布利多俏皮的眨了眨眼。

  哈利卻愣在了那裡。

  一個……驚喜?

  安撫並送走了救世主後,鄧布利多才露出了凝重的臉色,他從一堆糖果裡挖出來一個黑色絲絨袋子,小心的將袋子裡的東西倒到桌子上。

  "當啷"一聲輕響,一個銀質有些鏽跡的冠冕出現在了桌子上。

  鄧布利多沉吟著看著桌上的東西,將手搭成塔形支在面前,眼鏡後湛藍的眼睛裡滿是思索。

  距離食死徒的集體大逃亡事件已經過了一個多月了,這期間食死徒們就像是找了個什麼地方藏了起來,久久沒有後續報道的刊出也讓受到一時驚嚇的魔法界一眾巫師們漸漸放下了心,但只有真正了解些許內幕的人才知道這或許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果然,距聖誕節還有一周的時候,在貝拉特裡克斯這個黑魔王死忠的帶領下食死徒們闖入了古靈閣拿走了一樣東西的同時還大大教訓了平日裡眼睛只容得下金子的妖精們作為他們歸來的聖誕禮物。

  一連好幾天預言家日報都在報道這個消息,記者辛辣諷刺福吉部長的無能作為,同時,也對英國巫師界的未來表示擔憂。人們不安、焦慮、恐慌,即使有白巫師鄧布利多一再發表聲明安撫民眾,甚至魔法部還下令將攝魂怪放了出來參與搜捕逃跑的囚徒,但驚懼的種子早已種下,這一年的聖誕大概會成為巫師界有史以來最難熬的聖誕。

  霍格沃茨幽深的地底,裝飾奢華的斯萊特林風格的房間被顫動的燭光照耀的影影綽綽。華麗的高背椅上,妖異的少年看著報紙微微勾起唇角略帶嘲諷的向為自己調制紅茶的長髮少年說道。

  "呵!福吉那個蠢貨,竟然把攝魂怪都放出來了。"

  "嚇破了膽的老鼠什麼都做得出來。"

  雷古勒斯將紅茶遞給他一直追隨著的王,輕聲說道。

  托馬斯就著雷古勒斯的手抿了口茶,挑了挑眉繼續看著報紙。過了良久才露出一抹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微笑。

  "是金杯啊。被禁錮了這麼久,他一定會迫不及待的要奪回失去的一切,我們的計劃可以實施了。"

作者有話要說:

  渣作者正努力用黑魔王填坑中……

  相親相愛的弟控小劇場——————

  即使小厄尼長得很像湯姆的此生夙敵【傑瑞(劃掉)】斯內普,但對於這個性格上還是有那麼一兩分像自家蠢爸爸的弟弟已經成年太久的托馬斯還是很寵他的……

  場景一:

  "小厄尼,啊~"霍格沃茨公認的夢中情人此刻正毫無形象的蹲在地上拿著奶瓶誘哄著揪著他的執事長髮不放還試圖塞進自己嘴裡的弟弟。

  小厄尼斜睨了笑的一臉白痴的哥哥。

  "╭(╯^╰)╮哼!"肉肉的臉上嘲諷的表情和他另一個父親如出一轍,沒有理會的繼續研究著手上帶著魔藥味道的長髮。

  一直被斯內普"虐心"(托馬斯:才沒有!)的少年,青筋直跳,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的把那個膽敢嘲諷哥哥大人的熊孩子拎了起來,在小孩兒張嘴要哭的時候把奶嘴塞進口裡並把他遠遠地抱在另一邊。

  但小厄尼用濕漉漉黑黝黝的眼珠一直瞪著他,連雷爾也用不贊同的眼神(並不是)看著他。

  最後托馬斯惱羞成怒的大吼:"再看我也沒用!雷爾是我的!"


☆、45黑魔王毀滅倒計時【三】

  寧靜的霍格莫德,潔白的雪反射著清冷的月光。倏地一下,一條黑色的身影快速閃過,在房屋的遮掩下它在眨眼的功夫間就躲到了位於村邊的禁忌之所——尖叫棚屋。

  年久失修、無人居住的棚屋裡到處都是灰塵,但這對於一隻瘦骨嶙峋看不出本來皮毛顏色也或許黑色本就是它的顏色的狗來說算不上什麼。不一會兒,一陣白光閃過,一個衣衫襤褸的頹喪男人出現在了地板上,而與此同時,尖叫棚屋連著霍格沃茨的那道門開了。

  一個穿著得體男人走到了那個與他一對比就像個落魄流浪漢的人身邊,見他粗重的喘息著,停頓了好一會兒才將他從地上扶了起來。

  "好久不見,萊姆斯。"疲憊的依靠在破損的牆壁上,不甚明亮的月光卻將這個落魄男人的臉照的清晰——正是被魔法部通緝的"食死徒"之一——西里斯,被除名的布萊克。

  "……好久不見。"來人是目前在霍格沃茨擔任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萊姆斯盧平,西里斯曾經的好友。

  一陣沉默。

  盧平也學著西里斯一樣坐在了地上。

  "我希望你在信裡說的都是真的。"盧平開口打破了沉默。

  "當然!"西里斯原本暗沉的眼睛剎那間迸發出強烈的光芒,"貝拉那個瘋子已經把她奄奄一息的主子接回來了!食死徒們準備在平安夜突襲霍格沃茨好擄來哈利用他的血為他們的主子重塑軀殼!而內應就是那個油膩膩的鼻涕精!"

  "這不可能!鄧布利多校長不會把一個危險因素放進霍格沃茨!"盧平立馬激動地反駁,忽略了內心那一點驚喜。

  "怎麼不可能!我跟著食死徒們一路從阿茲卡班出來,冒著生命危險跟蹤貝拉。我親眼看到那個陰險狡猾的鼻涕精在布萊克老宅和貝拉碰面,貝拉對他施了攝魂取念問他這些年都做了什麼,他說取得鄧布利多信任為黑魔王的歸來獻上該死的綿薄之力!然後貝拉就要求他真正的為他們噁心的主子做些什麼,要求他在平安夜打開霍格沃茨的防禦將哈利帶到食死徒的面前!"西里斯面色泛著不正常的紅色,他喘了口氣又接著說道,"現在離平安夜只有一天了!不能再猶豫了,萊姆斯!"

  盧平緊皺著眉頭,咬著下嘴唇,終於還是下定了決心,衝一臉希冀的西里斯點了點頭,快速的站起身將手裡的隱身斗篷遞給他。

  "我帶你去見鄧布利多!"

  深夜本應入睡的時刻,身為霍格沃茨人見人怕鬼見鬼愁高居學校第一位不能惹的恐怖教授席位的斯內普正一臉頭痛的表情看著面前倔強著臉不肯聽從自己要求的伴侶。

  "彼得,聽著,現在不是鬧脾氣的時候,明天可能會非常危險,我不能指望你連泰迪熊都不太可能打得過的格鬥技巧能夠保護好你自己和我們的幼崽,我只希望你能安穩的呆在普林斯莊園裡等我去接你。"

  聽到愛人對自己的武力值如此不信任,彼得一下子被刺激的范了二病,他惡狠狠的掏出魔杖一個源於自家伴侶的魔咒【神鋒無影】就打了過去,在孩子氣的愛人掏出魔杖的那一刻斯內普就知道了他要發出什麼魔咒,抽抽嘴角,先他一步的施了【盔甲護身】,卻在下一步被突然出現的泉水淋了滿身。

  斯內普壓抑著額角快要爆裂的青筋看著眼前正為自己成功整到了向來驕傲的伴侶而洋洋得意的愛人,一個無聲無杖的統統石化將彼得臉上志得意滿的笑容定住,斯內普緩緩走近,像一頭要撲倒一隻頑皮兔子的獵豹,以絕對的氣場和身高優勢居高臨下的看著作死的某人,就在彼得滿頭大汗的意味要被打屁股(什麼鬼……)的時候,斯內普伸手將被水淋濕粘在自己臉上的頭髮向後梳去,然後扯出一抹危險的笑容。

  "不知道我可悲的伴侶是從哪裡知道窮凶極惡的食死徒們會像貓一樣怕水?因為,事實上,能夠橫渡大洋從阿茲卡班的孤島上游回大不列顛的他們一點也,不,怕,水。"

  看著自家伴侶難得笑的露出了牙齒的臉,彼得只覺得眼前一片漆黑。

  兒砸!酷愛來救你爹!

  (阿嚏!托馬斯和小厄尼同時打了個噴嚏,兩雙黑眼睛對視了一下又分開,繼續爭奪頭髮大作戰。雷爾:……頭好痛)

  難得的好天氣,又是平安夜又是週末,所以即使日上三竿了才起床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真是沒什麼大不了的!彼得咬著牙按著自己酸痛的恨不得截掉的腰憤恨的想,該死的斯內普!別讓我逮到機會反攻!

  雖然不知道自家伴侶和長子策劃了什麼,但彼得直覺不會是什麼沒有生命危險的好事。看著普林斯家的少主在家養小精靈的侍奉下大爺的喝著牛奶看著繪有各種魔法動植物的動態卡片,彼得俯下身在他的額頭輕輕一吻,想要得到一個Lucky Kiss卻被少主大人嫌棄的一巴掌拍到臉上。

  彼得:……

  被大的欺負完了又被小的欺負……

  一定要離家出走!

  彼得憤然起身不顧身後家養小精靈驚恐的呼喊,穿好連帽的斗篷只留下一句"離家出走"就幻影移形的消失了。

  可憐的家養小精靈慌張的看著依然老神在在一本正經喝著奶看著圖的少主,又看看被主人一再要求看住卻剛剛消失了的"女主人",開始拿頭duangduang的撞著地板。

  歐內斯特普林斯少主大人恍然未聞的揮揮肉呼呼的小手換了張圖片。

作者有話要說:

  兄友弟恭友愛小劇場之二——————

  哥哥托馬斯成功考過OWLS撲倒忠心耿耿的騎士雷爾的時候,弟弟厄尼已經三歲了。

  哥哥:"厄尼,以後要叫雷爾哥哥。"

  弟弟:"哦,那我要叫你嫂子麼?"

  一下子被戳到痛處的托馬斯黑了臉。雷古勒斯一把抱住要教訓教訓這個讓自己膝蓋中箭的熊孩子的哥哥,卻被跳腳的哥哥帶著撲倒在了地上。托馬斯一個翻身騎在雷古勒斯身上,惱羞成怒的大吼:"我才是上面那個!"

  厄尼用他遺傳自另一個父親的恍若能看穿一切的烏黑眼珠上下打量這兩人。

  "我知道。"


☆、46黑魔王毀滅倒計時【二】

  盧平帶著西里斯去找鄧布利多校長的時候天邊已經顯露出了些許紅色。當他們到達校長室的時候就發現鄧布利多像是等候多時了一樣穿戴整齊的坐在桌後。

  盧平和西里斯雖然有些驚訝但一想到畢竟是校長,霍格沃茨裡出現陌生人怎麼能不知道?也就放下了疑惑,同時對晚上將要來臨的危機的解決多了一份信心。

  "你來了,西里斯。"鄧布利多掩下眼裡的驚訝,對西里斯點點頭。

  盧平則詫異的看著對西里斯完全沒有懷疑的鄧布利多。

  西里斯拉了拉盧平,給了一個稍後解釋的眼神,向鄧布利多校長說明了他冒著生命危險探聽來的情報。

  聽完西里斯的報告,鄧布利多沉吟了一會兒,雙手呈塔狀支在身前,蔚藍的眼睛在眼鏡後顯得更加高深莫測。

  "盧平,今天早上霍格沃茨的學生們大多數都會回家,但學校裡還是有學生的,我希望你能看好西里斯,不要讓他暴露在人前。"

  盧平點點頭表示明白,想要再問什麼但卻想到了什麼忍住沒說卻沒拉住衝動的西里斯。

  "那個叛徒鼻……斯內普怎麼辦!"

  鄧布利多皺了皺眉,雙手虛按安撫著情緒一直都處在躁動不安狀態下的西里斯。"斯內普教授我會處理的,西里斯,你現在需要的是好好洗個澡吃頓美味的飯菜然後睡一覺,才能養足精神應對晚上的危機。"

  "可是……"盧平連忙拉住還想再說些什麼的西里斯,衝鄧布利多道了再見就走出了校長室。

  "萊姆斯,你為什麼拉住我!"

  "西里斯,我相信鄧布利多校長有他的計劃,我們要做的就是聽從他的吩咐,在需要的時候出手。而且,我想你還欠我一個解釋。"

  "……其實,當初我進入阿茲卡班是和鄧布利多校長商量後的結果,you-know-who當時並沒有死掉,我為了給詹姆斯報仇,也為了保護莉莉和哈利,就和鄧布利多校長商量進入阿茲卡班監視食死徒們,等you-know-who再次召喚他們的時候為鳳凰社傳遞情報……"

  盧平拍了拍西里斯的肩膀,猶豫了一下,說道:"我想,你會想要見見你的教子?不過在此之前你要先打理下自己。"

  一提到自己的教子,就像是被喂了一瓶歡欣劑一樣,西里斯蒼白疲憊的臉上顯出一抹笑來,等不及了似得拉著盧平匆匆走遠了。

  而在他們走遠後不久,原本空無一人的走廊上突然顯出了一個人影。

  斯內普若有所思的看著二人遠去的方向,然後回過頭繼續向校長辦公室走去。

  "西弗勒斯,你來了。"鄧布利多看著一如既往面癱著臉的斯內普。

  原來,他一直等著的人是他。

  "我想你大概在路上已經碰到萊姆斯和西里斯了。"

  斯內普在鄧布利多如有實質的目光下點點頭,又從兜裡掏出一卷羊皮紙來遞給了鄧布利多。

  "校長先生應該知道契約的力量有多麼強大。"

  鄧布利多看完羊皮紙上的文字,疲憊的向椅背靠去,他伸手將架在有些彎曲的鼻梁上的眼鏡拿下來擦拭,顯出老人所特有的力不從心和衰弱。但當他將眼鏡戴好時,抬頭看向斯內普的眼神裡是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人的銳利和壓迫。

  "我希望斯內普先生和馬爾福先生知道這麼做的後果。"

  哈利驚慌失措的在有些空曠的霍格沃茨裡奔跑著,喉嚨裡隱隱有血腥氣,肺部也有些抽痛,他卻絲毫不敢停下腳步,因為在他身後追著的是早已聞名魔法界的"食死徒"小天狼星布萊克。

  他不時的回頭看看,雖看不到人影卻還是能聽到那個窮凶極惡的人的沉重腳步聲。

  哈利也想要去找院長麥格教授、鄧布利多校長,哪怕是那個一向對他沒什麼好臉色的斯內普教授也可以,但今天是平安夜,又恰逢周六,回家的學生們早在早上的時候就已經坐上特快和家人團聚去了,連費爾奇都帶著他的貓去了霍格莫德,院長也許去約會了,那個陰沉沉的魔藥學教授也許藏在地窖裡熬魔藥……總之,此時雖還不是晚上,但空盪安靜的霍格沃茨讓哈利覺得害怕。此時的他無比後悔早上沒有答應羅恩的邀請去他家過節而是想要晚些時候通過校長辦公室的壁爐去聖芒戈看望母親。其實,聖誕節聖芒戈也不會休息的不是麼?他到底那裡不對勁非要一個人呆在學校?天知道,他在去校長辦公室的路上碰到那個只在報紙上見過的凶殘罪犯的時候內心有多麼恐懼——一年級的時候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帶來了黑魔王二年級的時候哪怕換了個教授卻依然帶來了黑魔王的爪牙,黑魔王對於黑魔法防禦術的職位是有多麼大的執念?!

  "嘿!小子,別跑了!"

  聽到身後人粗糲的聲音,哈利本來慢下的腳步被驚得加快了速度,只是長時間奔跑的腿再也承受不了這樣大的壓力,於是它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哈利驚恐的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地板,就在接近它的一瞬間被一雙手抓住腰拉進了一個隱藏在牆壁後的房間裡。

  "噓……"

  聽到熟悉的聲音,哈利停下了掙扎的動作,強忍著要哭出來的酸澀,慢慢的喘息著,感受著筆友不是很寬闊卻很溫暖的懷抱。

  "奇怪!他明明就在這的!"小天狼星布萊克帶著焦慮的聲音透過牆壁傳了進來。

  "西里斯,你太衝動了。"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無奈的說。"我們先回去,你至少也要做好準備再來見他吧。哈利就在霍格沃茨,不會有意外的。"

  小天狼星似乎被勸動了,隨著腳步聲漸漸消失,哈利再也按耐不住內心的恐懼,抱著彼得大哭了起來。

  "我、我還以為我會被殺掉!"

  聽著男孩抽噎的哭泣聲,彼得有些無奈又帶著憐惜的拍了拍哈利柔軟的卷髮,畢竟是個不滿十二歲的孩子,哪怕他身上擔著"拯救魔法界"的重大責任,這個時候他也不過是個被恐懼擊倒趴在長輩懷裡求安慰的小孩兒。

  "哈利……"我等著他漸漸平靜下來,看著他接過手帕紅著臉擦拭著自己涕泗橫流的臉。想了想還是對他解釋了。

  "其實,我、萊姆斯、西里斯和你的父母在學生時期都是關係不錯的朋友。"

  哈利瞠目結舌的看著我,我揉了揉他凌亂的卷髮,接著說道:"西里斯和你父親在畢業後也一直在一起,他甚至還成為了你的教父,所以,他被判定為食死徒的案子是一樁冤案,但是我也不明白為什麼他不為自己申訴。"

  哈利低著頭,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好輕輕抱了他一下。

  "可是……報紙上說他是個叛徒。"

  "哈利,"我蹲下身看著他的眼睛,"出身斯萊特林的西里斯為了和你父親做朋友加入了格蘭芬多。他確實是個叛徒,但他從沒背叛過你的父親。"

  眼睛還很紅的小孩兒,抿了抿嘴,強裝鎮定,但一張口卻顯出了迷茫和慌亂。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我現在很混亂,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

  "會沒事的。"彼得不忍再看著哈利茫然無措,他拍拍這個還未長大就已經承擔太多的男孩的背,希望這樣能夠稍稍安撫他焦躁的心。


☆、47黑魔王毀滅倒計時【一】

  霍格沃茨一條平常的走廊裡,在拐角處一面原本平整的牆上卻顯出了一扇門,一個戴著眼鏡的卷髮男孩探出身來,他先是緊張的望瞭望四周見周圍空盪蕩的沒什麼人才小心的現出整個身形,然後對著門內的什麼人揮了揮手就向格蘭芬多塔樓的方向跑去了。

  此時,落日的餘暉籠罩著巍峨的霍格沃茨城堡,橘黃色的光暈柔和了這個古老冷硬的建築同時也為它籠上了一層看不清的陰影。

  卷髮的男孩在彩帶和槲寄生裝飾的走廊裡慢慢快速的走著,有些凌亂的腳步顯出他緊張的心情。

  "波特!波特先生!"男孩僵硬的頓了一下,然後慢慢轉過身來。就看到一個小個子的男生向他跑來。哈利悄悄松了口氣,小小的清了清嗓。

  "咳咳、有什麼事麼?

  男孩一臉同情的看著他,哈利有些莫名其妙,他突然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斯內普教授要你把欠他的勞動服務補上。"

  果然……

  雖然面上只是有點難看,但哈利內心裡已經開始抓狂了……

  "現、現在?"

  男孩的目光更加憐憫了。

  於是哈利絕望的看著他點了點頭。

  在男孩有些同情又有些幸災樂禍的目光裡,卷髮的男孩兒轉身走向地窖,背影頗有種"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味道。

  磨磨蹭蹭還是到了地窖裡最陰暗最危險連格蘭芬多都沒有好奇心來冒險的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哈利蹭了蹭手心裡緊張的汗水,將嘴裡的草莓糖嚼碎咽掉,才伸出手敲門。

  還沒有敲完兩下,門就開了一個縫,像怪獸微張的嘴,哈利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吐沫,小心的將門推開。

  "波特,"突然出現在門後的陰沉身影將哈利好不容易做好的心理建設一下擊垮。

  斯內普像是聞到了什麼似得,略大的鷹鉤鼻抽了抽,嫌惡的看了一眼緊張的不能自持的哈利。

  "沒想到聖人波特還會像一個沒斷奶的孩子一樣喜歡吃糖。"

  哈利緊張的傻乎乎的咧嘴笑了笑,卻又得到來自緊皺著眉頭很不耐煩的斯內普的一個凌厲的眼刀。

  今天似乎格外嚴厲的斯內普教授正準備說些什麼,卻被城堡外的一聲巨響打斷了。他臉色一變,沒想到食死徒們的動作竟然這麼快,看著已經被突變嚇傻了的救世主,狠狠地一皺眉頭一個無聲無息的昏昏倒地將他弄昏搬進屋子裡,然後從隱藏在書架後的一個盒子拿了出來將快速的寫了幾個字的羊皮紙塞進去將盒蓋蓋上,一陣隱秘的魔力波動,等斯內普再次打開盒子的時候盒子裡的羊皮紙已經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枚不起眼的秘銀袖扣,斯內普小心的將袖扣別好,又將盒子毀掉,才漂浮起昏迷的救世主向城堡外走去。

  此時,留校的學生們都被赫夫帕夫的院長斯普勞特教授聚集到了大廳,所以從地窖到城堡大門,斯內普一路暢通無阻,就這麼將救世主帶出了霍格沃茨。

  恍惚中似乎能聽到一個尖銳的女聲在喋喋不休的說著什麼,哈利費力將自己的眼睜開就發現自己在一個荒涼的墓地裡而且還被捆了起來,離他不遠的地方是一口架在篝火上正咕嘟咕嘟冒著泡的坩堝,離坩堝不遠的則是一個頭髮比自己還要凌亂張揚的女巫,她正對著那個把他弄暈又趁機實施了綁架的魔藥學教授斯內普說著什麼,周圍站著一圈將臉藏進兜帽裡的人。

  似乎實在是難以招架貝拉特裡克斯的胡攪蠻纏,斯內普不耐煩地開口了。

  "……我以為黑魔王陛下更願意自己來解決他的夙敵,身為他卑微的僕人,我們沒資格對他的獵物胡作非為!"

  "我就知道你不是真心效忠我王的!你這個骯髒的混血叛徒!來人!馬上將那個波特殺掉,我王要用他的血復活!"

  斯內普凌厲的眼刀向周圍一圈人射去,蠢蠢欲動的食死徒們立刻沒了動作。

  "我說過!黑魔王陛下要留著波特,親!自!殺死他!要復活我王只需要一點血就夠了!"

  斯內普說完就不想再理已經完全瘋掉的貝拉轉過身想要去照看坩堝,貝拉卻將他的動作當成了挑釁,氣不過的揮起魔杖就要詛咒斯內普,而斯內普的反應也不慢,先貝拉一步將她的魔杖打掉。就在貝拉怒火中燒的要變身阿尼瑪格斯咬死斯內普的時候,這時一個身影從不遠處走來,他的懷裡抱著一個襁褓,身後還跟著一條白色的大蛇。

  "貝拉。"他叫住發狂了的女巫,周圍的食死徒們見到了來人紛紛單膝跪地,向他懷裡的襁褓致敬。而不遠處正假裝昏迷的哈利卻在聽到來人的聲音的時候,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

  此時一陣嘶嘶的聲音響起,似乎是在交談一般,他對著懷裡的襁褓點了點頭,再抬起頭時,猩紅的眼睛對準了同樣單膝跪地的斯內普。

  "斯內普,都準備好了麼?"

  斯內普抬起頭來,黑暗空洞的眼裡反射著篝火的紅光。

  "準備好了。"

  他滿意的點點頭,又飽含深意的瞥了斯內普一眼,向坩堝走去。

  斯內普和一眾食死徒跟在他身後,走到坩堝跟前卻頓在了那裡,猩紅的眼睛裡紅芒一直閃爍卻最終被一抹堅定的藍芒掩蓋,那人抱緊懷裡的襁褓,臉上是為自己的神獻祭而毫無怨言的狂熱,他跳進了坩堝裡,冒著詭異血光的魔藥迅速將他溶解,站在一旁的貝拉開始念咒:

  "父親的骨,無意捐出,可使你的兒子再生;

  僕人的肉,自願捐出,可使你的主人重生;

  仇敵的血,被迫獻出,可使你的敵人復活。"

  被食死徒一把從地上拉起的哈利,雙手解放了卻也解放了自己的血液——他臉色發白的看著自己的血源源不斷的流入坩堝,當斯內普抬手示意的時候,哈利像被用過了的垃圾被丟到一旁,食死徒們一個個滿面紅光的圍在坩堝旁,哈利強忍著暈眩見沒人理他就給自己施了咒從隨身的魔藥箱中拿出補血劑喝了起來。

  等他覺得血槽勉強滿了的時候,一個嶄新的蛇臉魔王出現了。

  "為我更衣。"一臉倨傲的蛇臉男伸長手臂接受著狂熱信徒貝拉的服務,而一眾食死徒,也包括斯內普,都低垂著頭跪在地上。看著這一幕哈利卻突然有種想笑的感覺。但下一刻他卻笑不出來了。

  "哈利‧波特。"蛇臉男薄唇輕啟,扁平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哈利費力的從地上爬起,手裡緊握著自己的魔杖,他一臉嚴肅的盯著黑魔王,心裡又是緊張又是害怕,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世人都說我們是命中註定的仇敵,我卻不這麼認為,"薄的好像能割破皮膚的唇微微勾起,扯出一抹危險的笑容,"沒有人能和黑魔王作對。"

  他伸手一招,將貝拉的魔杖召到手裡直直的對準了哈利,哈利心裡一陣不自然的抽搐。


☆、48黑魔王毀滅倒計時【零】

  哈利用手捏了捏藏在兜裡的徽章,內心稍安,就在他決定冒著暴露自己真實身份使用某個小物件瞬移走的時候,又一撥人出現了。

  原本對準哈利的魔杖一下子對準了新出現的一夥人。

  只見來人一頭華麗的鉑金頭髮在柔和的月光下微微閃光,黑魔王的臉上一抹怒意一閃而過。

  "這不是我狡猾的朋友馬爾福麼,怎麼,你是聽聞我復活的消息前來乞求我的原諒的麼?"

  馬爾福聽到了他的話卻滿不在乎的諷刺一笑。

  "我以魔法部法律執行司司長的名義,以破壞魔法界和平的罪名逮捕你,湯姆 馬沃羅,裡德爾。"

  一道代表著阿瓦達索命的綠芒向馬爾福的方向奔去,卻打空了,在地上炸出了一個坑。

  開戰的號角吹響了,雙方人馬動起了手來。

  馬爾福所帶領的奧羅一眾雖然人多但食死徒們凶殘而又不要命的攻擊方式讓他們一時陷入了膠著狀態。

  斯內普在戰鬥開始的時候就一邊小心的應付著砸向自己的魔咒一邊向救世主的方向挪動。哈利則趁著這陣混亂向遠離戰場的方向移動,就在他快要撤出戰場的時候,正在和馬爾福以及另外兩個男巫對戰的黑魔王突然對變身阿尼瑪格斯的貝拉呵斥道:"抓住波特!別讓他跑了!"

  矯健的母獅子一躍而起,躲過一道綠芒就向哈利衝來,哈利也不甘示弱的一個速速變大,讓速度太快來不及躲避突起的石塊的貝拉狠狠地撞了上去,但還沒來的及跑的更遠,一條白色的大蛇突兀的出現在哈利眼前,他幾乎能聞到大蛇嘴裡的腥臭,就在他滿心絕望的認為自己命不久矣的時候,面前的大蛇一下子被突然出現的盔甲護身彈開。

  看著擋在眼前的黑色身影,哈利內心一陣感動和放鬆,他抿了抿唇,伸出手來小心的戳了戳那人的後腰,斯內普僵硬了一下,又想起剛剛聞到的自己出產的補血劑的味道,轉過頭面色發白的惡狠狠的瞪視了身後那個頂著救世主的皮卻依然笑的很蠢的人。

  將內心的憤怒和慶幸通過一記飽含威力的魔咒對著那條白蛇發泄了出去卻依然難以平復心情,他握緊了手裡的魔杖,連發了好幾個神鋒無影。

  回去再跟你算賬!

  頂著救世主殼子的彼得看著斯內普毫不留情的攻擊,有些後悔剛才因為一時感動就將自己暴露了出去的愚蠢行為。他強打起精神,對著向自己再一次發起攻擊的母獅發出一個個魔咒。

  終於,在兩人的齊心協力下,貝拉被突然變大的樹枝插了個對穿,而身為魔法生物的大蛇雖然已經被神鋒無影傷的渾身是血卻也更加激起了它的凶性,即使少了一個敵人的進攻,但彼得二人的處境依然不容樂觀。

  魔藥的藥效已經失效,彼得現出了他本來的模樣。已經是冬天了,娃娃臉上卻滿是汗水。有些力竭的彼得勉強著自己不去拖愛人的後腿,腳下卻一陣虛浮,在摔倒的前一刻被斯內普拉了一把,然而,已經爆發最後一擊的大蛇腥臭的大口已經襲來,來不及反應的彼得只能翻身將斯內普撲倒一邊,肩膀上卻是一痛,只聽到斯內普驚慌失措的叫出一聲"彼得"就昏了過去。

  彼得覺得身上好像被一條蛇緊緊纏著,他不舒服的動了動身體,嘟囔了幾句,身上的纏繞才松了一些只是沒有鬆開。等到彼得從黑暗中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普林斯莊園的房間。大大的落地窗有明媚溫暖的陽光灑進來,那一晚的混亂就只像是噩夢一樣,從未在現實中發生。

  開門的聲音將盯著窗戶走神的彼得喚醒,他看著自己的愛人面無表情的走進來,將幾瓶魔藥放在床都櫃上後就走了出去。

  見伴侶對自己的醒來沒什麼表示就走掉的彼得,深知自己是惹他生氣的罪魁禍首,就不敢多說什麼的咬咬牙把魔藥全部喝掉了。

  等到斯內普再次端著食物進來的時候,看著空掉的魔藥瓶和明顯一臉討好的自家蠢貨,抽了抽嘴角,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

  "我以為蛇毒的作用不會讓人變得更愚蠢,還是自以為是的彼得佩德魯先生的智商已經被蛇毒腐蝕掉了?要不然他怎麼會無知到將白蘚都喝掉?不,也許是我錯了,我們偉大的妄想成為另一個救世主的佩德魯先生很有可能發現了白蘚的另一種使用方法才是……"

  看著一頓狂噴毒液的斯內普,彼得摸摸鼻子無奈的全部承受了。但眼看著飯都要涼了,生氣的愛人還沒有停止語言攻擊的意思,彼得只好動用了傳說中百試不爽的消氣神技。

  他從床上跪起身,雙手扶住愛人有些蒼白的臉將自己的嘴貼在了愛人喋喋不休的唇上。

  臥室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斯內普愣了一下,看著眼下對著自己眨眼的某人,眼睛暗了暗,一手按住愛人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有些粗魯和急切,斯內普惡狠狠的吻著這個不讓自己省心的愛人,靈巧的舌頭在攻城掠地,苦澀的魔藥味道在口腔裡蔓延。他緊緊抱著彼得,就像是等待他醒來的那難熬的一夜一樣。

  "讓你擔心我很抱歉。"彼得摟著斯內普的脖子,額頭抵著額頭,注視著他黑曜石一般的眼睛。"但我不想所有的一切都讓你一個人扛。我是你要共度一生的愛人,我有權利為你分擔一切你將要面對的危險。"

  斯內普沉默著回望那個他愛著的人,這不是他第一次知道彼得是有多麼愛他,但每一次,都讓他覺得像是被冬日裡的陽光擁抱了一樣,安心,溫暖。

  他嘆了口氣,收緊了手臂,再一次的吻上自己懷裡的愛人,這一次的吻沒有了剛剛尋求安全感的急切和焦躁,有的只是戀人之間的纏綿悱惻。

作者有話要說:

  沒錯!宿命之戰變成了秀恩愛……

  學校的網我也真是醉了、

  我會告訴你,五十章會各種圓滿麼?

  當然番外是不會少噠!

  小劇場獻上——————

  "為我更衣。"果體的蛇臉男一臉倨傲的等人伺候,結果只有狂熱信徒貝拉能一臉榮幸激動地直視黑魔王的臉,上前為王更衣。

  "為我更衣。"果體的妖孽少年斜眼看著站在一旁的長髮面癱少年,少年也動作迅速的將浴袍裹住他的身體無視周圍人惋惜的眼神不讓一絲春光裸露在外。

  "為我更衣。"果體的娃娃臉青年站在浴缸裡微微噘著嘴對身前的愛人指使道,蛇王大人卻挑了挑眉直接將鬧脾氣的愛人摟進懷裡,"嗯?"絲滑低沉的聲音就足以將青年撩撥的面紅耳赤

  ………………

  拉燈、碎覺,各位晚安~


☆、49黑魔王毀滅完成

  在彼得暈倒的下一刻,斯內普就利落的觸發了身上的秘銀袖扣門鑰匙,把混亂的戰場和一具很有魔藥研究價值的大蛇拋在了身後。因為他很信任一個馬爾福的能力,要知道自從得知能夠消除黑魔標記的那一刻這個狡猾的鉑金大貴族就開始策劃一切了,更何況還有一個相當於另一個黑魔王的小崽子和一份牢牢將白巫師綁在同一條船上的契約?至於已經上了魔藥材料單的大蛇,斯內普表示要是好友這麼多年馬爾福連這麼一點默契都沒有,他不介意多收取一些冒險參加此次行動的勞務費以及馬爾福家的特供藥劑可以停一段時間了,畢竟,他需要時間去好好tiao教一下自家不聽話的伴侶。

  於是,暴走黑魔王的攻擊下勉力堅持的馬爾福家主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認定的好朋友用著自己給的用於危急情況下保命的門鑰匙就這麼走了。

  就算是斯萊特林向來只重視自己的珍寶,但這麼赤luo裸的表現重色輕友,真的好麼,斯內普教授?!我兒子的親教父?!我相處了十六年的好友?!

  馬爾福家主表示友軍遲遲不來,同伴中途跑路,壓力好大……

  而看到自己的愛寵被殺敵人或者說是叛徒也爽快的跑路,自己連"反派宣言"都沒來得及說的黑魔王大人更加暴躁,攻擊也愈發凌厲。

  然後,馬爾福家主的壓力更大了……

  索性,躊躇不定、拿捏不穩真是情況的白巫師在真正的救世主波特找上門來的那一刻終於下定了決心,帶著一眾鳳凰社成員殺了過來。

  絕不能讓馬爾福借此成為魔法界的統治者!

  可是,等鄧布利多趕到的時候,一切已經太遲了。

  他看著那個熟悉的背影手持魔杖正對著因為獻祭的血液不對而造成軀體在後來的戰鬥中越來越虛弱以至於最後竟丟臉的癱在了地上的黑魔王。

  還等不及鄧布利多做些什麼,一道璀璨的綠芒已經衝著地上那團不甘怒號的rou體飛奔而去。

  終於,籠罩魔法界二十餘年的陰影被驅散了。

  緩緩地,終結這一場噩夢的人轉過身來,正是前些天已經申請提前畢業的托馬斯佩德魯。

  雖還是個身量還未長成的少年,但托馬斯佩德魯早已具有了可以和成年人匹敵的氣勢。還帶著少年青澀的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鄧布利多校長,你來晚了。"

  當哈利被佩德魯學長告知他因魔法傷害沉睡近十一年的母親會在平安夜這天醒來的時候,激動、高興、難以置信……這些情緒他都沒有,有的只是些許的茫然和忐忑。

  他不知道自己的母親醒來後會不會認他這個兒子,畢竟,這已經是十一年後了,而母親的記憶還停留在十一年前那個慘痛的夜晚。

  他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母親,畢竟,分離十一年,在他人生中重要的成長階段她沒來得及參與……

  但是這一切的不安和惶然,在和那雙和自己一樣的綠眸對視的剎那消散了。

  "哈利。"

  沒有任何遲疑,孩子的名字已從紅髮女巫的口中道出,雖然沒有發出聲來,但僅僅是口型就讓一直沒有得到過親情的哈利熱淚盈眶了。

  晨曦的陽光下,紅髮的女巫慈愛的安撫著趴在自己懷裡流淚的孩子,溫馨的氛圍在這間小小的病房裡蔓延——這是和以馬爾福為代表的大貴族扯皮一晚終於得到了勉強讓自己滿意的答案了的鄧布利多看到的畫面。

  哈利在莉莉的示意下抬起頭,看到來人是鄧布利多時,哈利還掛著淚水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他衝過去給了鄧布利多一個緊緊的擁抱。

  "謝謝你,鄧布利多校長!這是我收到過的最棒的聖誕禮物了!"

  鄧布利多一愣,其實他想給的是一個"教父"卻不想……不過也沒關係,有母親在身邊哈利今後一定會過的很幸福,畢竟,哈利的任務已經完結了,而魔法界也會迎來一個新的紀元。

  畢竟,他反抗黑魔王的初衷不正是為了魔法界嗎?

  想著昨晚和托馬斯的密談,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也許真的能夠給魔法界帶來一場大變革呢……。

  而他,鄧布利多出神的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也是時候擁有真正屬於自己的生活了。

  與大不列顛隔海相望的歐洲,德國。

  一個岩石築成堡壘一樣的城堡裡,高高的塔樓上即使被囚禁也依然不改通身梟雄氣質的金髮黑魔王眉頭緊皺的看著手裡由屬下送來的情報,嘴裡喃喃著:"阿爾。"

作者有話要說:

  斯內普被迫成為校長的真相是馬爾福果然和他一點默契都沒有……

  於是馬爾福家的頂級定制美容魔藥用完了……

  於是斯萊特林從來都是小心眼……

  於是斯內普校長毫無懸念的就職了……


☆、50後記

  十年的時間能帶來什麼改變呢?

  對於英國魔法界的巫師們來說,這十年是翻天覆地的十年。十年前的今天,黑魔王徹底死亡,魔法界的魔法法律執行司司長大貴族馬爾福以福吉部長玩忽職守的罪名召開了審判會,而威森加摩也應民眾們的要求一致通過了罷免福吉職務的決議,而向來以狡猾著稱的馬爾福則以絕對優勢成為了新的部長。畢竟,一個勇於帶領奧羅同黑魔王和他的爪牙們戰鬥還曾慷慨贊助戰後重建的人怎麼也比善於粉飾太平享受阿諛奉承一旦危險來臨就犯糊塗放出攝魂怪威脅普通民眾安全的前部長來的可信的多。

  果然,新任部長的馬爾福一上任就給陳舊的魔法界帶來了新的變化。在第一年裡,他大刀闊斧的對魔法部進行了改革,成立議院,讓普通民眾也能參與魔法部的決策;大膽啟用新人,主要是指剛從霍格沃茨畢業的學生們,雖然缺乏經驗,但年輕人的衝勁和夢想將為魔法部帶來活力。其中最為讓人值得稱道的是史上最小拿到NEWTS全優證書也是最小從霍格沃茨畢業的學生——托馬斯佩德魯,他以十四的年齡成為了魔法與麻瓜物品研究司這一新成立部門的司長,即使有不少人曾質疑過他的能力,甚至猜測他與馬爾福部長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特殊關係,但所有懷疑、鄙夷、嗤笑都在接下來的幾年裡紛紛煙消雲散。

  這個繼父是新任霍格沃茨校長,父親是麻瓜研究學教授的少年用他的能力證實了他的不凡——無論是將麻瓜界的有用發明引進魔法界,讓巫師們真正正視麻瓜,還是以集資的方式在麻瓜界建立貿易公司,讓巫師們賺了個盆滿缽滿,都讓巫師們開始對這個至今還不滿二十三歲的少年充滿敬意,毫無疑問,今年即將退役的馬爾福部長他的繼任者就是這個給魔法界帶來日新月異的變化的少年無疑了。

  他將成為魔法界的傳奇。

  當然,最開始的時候也不是沒有記者報道要揭露馬爾福的野心的。像什麼"邪惡斯萊特林妄圖統一魔法界,剔除那些不純粹的血統""黑魔王並未完全被消滅只是躲在了幕後而他的代言人正是新上任的馬爾福部長"或是"又一任黑魔王的崛起"之類的話層出不窮,即使民眾們堅信帶領奧羅消滅黑魔王的馬爾福不可能是在作秀,更何況在黑魔王第一次消失後馬爾福就已經站出來不僅積極支援戰後建設澄清自己是被控制的就連食死徒的黑魔標記他也是沒有的,但這一次馬爾福部長卻一直未曾發布新聞澄清謠言,這曾一度引起民眾們的恐慌不安。但漸漸地,巫師們發現,他們所信賴的人一直未曾辜負他們的信任,在啟用新人的時候,馬爾福並沒有因為學院關係而對斯萊特林有所偏愛,也沒有因為血統關係而棄用麻種巫師,在新成立的魔法與麻瓜物品研究司中幾乎全是麻種巫師,而一些重要職位上他所任命的大多是拉文克勞和赫夫帕夫甚至是格蘭芬多!

  後來,在一次年終工作總結中,馬爾福部長為大家解了惑。他說:"我是巫師的一份子,更是魔法部的部長,我有責任保護魔法界,維護英國巫師的尊嚴和權力……至於純血與否,畢業的學院與否,我都不認為這是判斷一個巫師能力的標準,我只要知道我任命和雇傭的人是忠心於魔法界的就夠了。"

  其後,黑魔王一被消滅就卸任校長四處雲遊的白巫師鄧布利多也發表了聲明,表示對於魔法界能夠擁有這樣理智的部長感到欣慰,他認為能夠放下學院分歧、血統分歧的斯萊特林一定會成為一個英明的領導者。

  鄧布利多卸任後就被校董會趕鴨子上架成為校長的斯內普看到這句話的時候嗤之以鼻——誰不知道斯萊特林向來是四個學院中人數最少的一個,而且只有不用繼承家產的次子才會選擇去魔法部就任重要職位,這樣一來人數就更少了。雖然只是被任命為副職但只有愚蠢的格蘭芬多才會以為正職的實權會大於副職!

  又是一年聖誕節,洋洋灑灑的雪花從天空中緩緩飄落,興奮地孩子們在早已大變樣的對角巷裡跑來跑去,扯著父母想要買自己最心儀的聖誕禮物。

  看到街上四處活蹦亂跳的孩子,彼得的臉上也不由露出了微笑。他拍了拍已經長到自己胸口高度的小兒子厄尼。

  "厄尼寶貝有什麼想要的麼?"

  聽到自家向來不靠譜的爸爸又不顧自己意願的這麼叫自己,小孩酷似另一個父親的小臉皺了皺,本來不想回答,但一想到孩子氣的爸爸一定又會給自己買些莫名其妙的東西,他只好伸出手指了指不遠處的坩堝店。

  彼得看了看,很高興的拉起小孩兒的手向坩堝店旁邊的韋斯萊魔法把戲店走去。

  "……"

  小孩兒呆呆的看著在人頭攢動的店裡不僅一個人玩兒的很開心還想拽著自己一起玩的二貨爸爸,內心滿是後悔——父親!快來接爸爸回家!

  於是在霍格沃茨和各種事物糾纏一天的斯內普校長下班回家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臉竊笑的彼得和用充滿同情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兒子。

  斯內普突然有種不詳的預感……

  果然,次日清晨在拆自己禮物的時候,那個不詳的預感應驗了。

  斯內普黑著臉看著從盒子裡跳出來衝自己咯咯咯笑著的小丑青筋直跳,偏偏送禮物的人還看不到愛人黑了的臉色,大煞風景的來了一句"聖誕快樂西弗!喜歡這個有新意的禮物嗎?"

  蹲在一邊戳著自己盒子裡一團滑溜溜果凍質地章魚造型小東西的厄尼無視了自己父親一把扛起爸爸的舉動和二貨爸爸慘烈的求救聲,其實他覺得這個一動就duangduang的小玩意兒還挺好玩兒的……

  亂買禮物調戲自家嚴肅面癱腹黑攻的後果就是眼睛一閉一睜天又亮了。

  彼得躺在自家伴侶身上哼哼唧唧的揉著快要斷掉的老腰,一雙修長有力的大手代替了自己難受的按摩。彼得舒服的呼出一口氣,咬了咬饜足了的某人的下唇。迷迷糊糊中說出了自己的母語。

  【我愛你】

  斯內普低下頭吻了吻愛人的唇角,雖聽不懂剛剛那句話,但他知道,一直都知道。

  "I love you."

  ——————————————HAPPY ENDING——————————————————

作者有話要說:

  就這麼歡脫的完結了……

  渣作者放鬆了的同時也有些失落和不捨……

  但我相信即使我的文完結了,我文中的人物也會在我創造的世界裡幸福的一直活下去,也許會有煩惱、會有憂傷但晴天一定會到來。

  第一次寫文有許許多多的不足,首先是人稱問題,早期第一人稱後期第三人稱……

  其次是錯別字,由於第三章以後基本就處於【您的存稿君已下線】狀態,所以寫完都是直接發完全沒有揪蟲之類的(所以渣作者準備在放番外之餘殺殺蟲)……

  然後說好的一天兩更……

  Orz(這是跪下求原諒的某渣)

  總之,非常感謝從始至終都一直支持著這篇文、支持著呆萌二豚鼠的親們……

  最開始留言支持咱的桂花花開香滿院、後期一直有刷評的誰忘了、有提出很好建議的佳柚p、還有各種萌噠噠評論的jerry寶貝、九銀真金、蕭夢雪、s.s、??、zuiaihjl、聶凌霜、路人、寞、白又白、傻貓等等等等以及羞澀的默默看文偷偷收藏的親們……

  從一月到三月、非常感謝你們不離不棄,是你們的支持和鼓勵讓渣作者一直堅持到現在。

  非常感謝!

  好啦~感恩的話說再多還是要有實際行動的、接下來會有各種番外陸續放出,想要定制番外的親要留言哦~

  至於什麼時候更出來嘛……一定不會超過一周噠!

  (表打我~渣作者抱頭逃走……)

☆、51番外:你不知道的事

  盧平緊抱著佩德魯感受到他懷裡的溫度忍不住的哭了出來。眼淚止不住的流淌,像是要把這十年來成為狼人所經受的痛苦和委屈都一次性發泄出來。

  等盧平意識到的時候佩德魯的胸前已經濕了一片了。盧平心裡一陣尷尬,又有些手足無措的羞澀,結果卻又一次的被這個他一直照顧著的有些懦弱的朋友安撫了。

  等佩德魯走後,躺在床上的盧平將手放在跳得有些快的心上,想著剛才好友不嫌棄自己反而還安慰自己的表現,心裡高興地同時也摻了些不一樣的東西進去。

  也正是這些不一樣的東西讓他在今後和佩德魯相處的過程中有一些彆扭的感覺——會過分注意他的舉動,會不由自主的在人群中搜尋他的身影,會刻意的去探查他的喜好……

  盧平不知道這種感覺是源於什麼,又害怕最終的結果不能將它訴之於口,於是他將它深埋於心底,只當這都是自己太過於在乎這個朋友的原因。

  但"黑湖事件"卻讓他開始正視自己的心。當他急急忙忙的從城堡跑向事發現場的時候,波特和西里斯正狼狽的躲避著那個向來陰郁的斯萊特林發出的魔咒。

  他沒有第一時間去救自己的兄弟,反而是一眼就看到了被倒吊著露出有可愛圖案的褲子的佩德魯,他心裡一陣慌張的為佩德魯解咒還沒來得及詢問他有沒有傷到哪裡,佩德魯就在被解救下來的一瞬間變身阿尼瑪格斯跑走了。

  盧平看著一抹嫩黃色的身影一閃而過,猶豫了一下又看到早已被死對頭解決,同樣被倒吊了的波特二人,嘆了口氣還是走上前去趁著那個斯萊特林已經走遠將二人放了下來。

  整整一晚上,盧平都在寢室裡輾轉反側,佩德魯一直沒有回來,雖然他以前也有過這種情況,但都會提前和自己打個招呼,就算不告訴自己去做什麼,至少盧平知道他是安全的。現在這種情形,盧平心裡一陣不安和煩躁,但他分不清是因為佩德魯的夜不歸宿還是他和那個險些被自己狼人形態傷害了的斯萊特林之間那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第二天一早,盧平看到佩德魯終於回到寢室時松了一口氣,但他有些紅腫的眼還是讓他的心揪了起來,同時有一種酸澀的感覺悄悄蔓延。

  換好校服的佩德魯迫不及待的就拉著盧平跑去大廳吃早餐,忙著將昨天晚上漏掉的晚餐補回來,埋頭苦吃的佩德魯完全沒有注意到大廳裡詭異的氣氛。盧平卻敏銳的注意到了,他甚至還聽到了幾位學姐的竊竊私語。什麼"博取波特的注意力失敗而傷心的哭了一晚"、"被邪惡的斯萊特林帶到了地窖ling虐泄憤"……聽著聽著,盧平的心裡升騰起一股怒火,他是知道這些全部都是留言,一點都不可信,但還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怒氣,甚至在波特走過來向佩德魯道歉的時候他還在用憤怒的眼神瞪視著波特。

  但這一切,卻被佩德魯的一句話打消了。聽到佩德魯調侃波特的話,盧平的滿腔怒火立馬轉變成了無奈和好笑,他總是這麼……可愛?盧平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佩德魯的性格,他只知道他很喜歡這樣子的好友。

  喜歡?!被自己嚇了一跳的盧平開始審視起自己這一段時間的不正常來……原來,這都是因為我喜歡上了佩德魯的原因麼?

  只是,身為一個狼人,能夠得到他的友情已經是一種幸運了吧,又怎麼能奢求更多?

  在麻瓜的街上,他默默看著不遠處那個過了四五年還依舊像個孩子的好友親昵的拉著一個人向不遠處的遊樂園走去,手心裡的刺痛讓他回神的同時也打破了心底最後一絲僥倖。

  後來再面對面見到佩德魯時,已經是畢業後的第十一年了,曾經名動一時的救世主也已經成為了霍格沃茨的二年級生,而他也已結婚一年了。

  即使已經知道了這個消息,親眼看到這一對的時候他還是壓抑不了內心翻滾的複雜情緒。盧平注意到坐在佩德魯身邊的伴侶——昔年陰沉憂鬱的斯萊特林現如今霍格沃茨最具威力的斯內普教授正一臉不爽的瞪視著他,盧平心裡有一種詭異的痛快感,他向佩德魯的身邊又湊了湊,更親密的和他談論了起來。

  果然,斯內普的冷氣更強了。

  盧平在心裡暗笑,一種失落、酸澀、不甘的複雜情緒卻又不容忽視的升了上來。

  "我想盧平先生應該知道要如何有禮的對待他同事的伴侶,即使他的同事一點也不想跟一個狼人共事。"

  盧平凝視著在壁爐裡跳躍的爐火,腦海里回響的是剛剛來送狼人藥劑的斯內普的話。嘴裡魔藥的苦味好像蔓延到了整個身體,他裹緊了身上的毯子,意識漸漸在魔藥的作用下消散之前他的腦海里浮現的是初識佩德魯時那張露出羞澀笑容的臉。

  當聽到久別重逢的西里斯說斯內普是個間諜的時候,盧平震驚的同時是有些高興的。他陰暗的想著若是鄧布利多識破斯內普的真面目將他投進那個他應該呆的地方去,他是不是就有機會得到他一直奢望著的東西了?盧平為自己的想法感到自我厭棄的同時卻隱隱希望著。

  然而,現實讓他失望了卻也讓他完完全全的放了下來。

  他看著不遠處和斯內普並肩作戰的佩德魯,看著兩人默契的迎戰食死徒中最為凶悍的貝拉特裡克斯,那一瞬間他明白了,這兩人之間再也不能cha進任何人、任何事,哪怕是死亡。

  待到一切都塵埃落定的時候,盧平離開了英國魔法界,隱姓埋名來到了更為自由的美州。在這裡,他認識了一個叫格林的警察,同樣是有些脫線的性格卻比那人更為的勇敢和堅毅,這使他們成為了朋友,也是他把自己狼人的身份表明後得到的第四個好友。

  盧平感受到肩膀上的刺痛回過神來,就看到那個向來正經的警察正壞笑著吻了上來。

  "既然還有精力,不如我們繼續?"

  好吧,他還是自己的第一個伴侶,當然,也會是唯一一個。

作者有話要說:

  最後是美劇<格林>亂入,考據黨輕拍~


☆、52番外:我的爸爸是蠢萌

  一睜眼就發現自己重生成了一個嬰兒,厄尼斯特的內心是震驚的。

  前世的記憶雖已模糊不清,但他心裡明白擁有幾十年人生經歷的他是扮演不好一個天真不知世事的嬰孩角色的。

  於是,只能以不變應萬變的裝面癱。

  只是……為什麼會有兩個人自稱是自己的父親?

  後來,隨著嬰兒身體的漸漸發育,厄尼斯特能夠看清這五彩斑斕的世界的時候,他明白了。

  他穿越到了一個魔法世界。

  這個魔法世界裡男男可以生子。

  原來當初以為的"幽靈作祟"和"大腦袋的外星人"不過是魔法界的特產——魔力暴動和家養小精靈啊,厄尼斯特咬著奶嘴面癱著臉默默想著,差點以為自己穿成來自外星的超人了。

  不過,父親找伴侶的眼光真的很爛。外表已經三歲但內裡恐怕不止三十歲的厄尼斯特默默在心裡吐槽,當然,不是說生自己的那個爸爸不好,只是……有那個父親會抽風的把自己兒子打扮的像個女孩子一樣啊!

  偷偷扯了扯被編的歪歪扭扭的頭髮卻招來正在學習編發魔咒的蠢爸爸的注意。

  "寶貝別動,爸爸正在找解開頭髮的咒語呢,你一亂動爸爸解不開了怎麼辦?"

  "……"

  就在厄尼斯特想要哭鬧卻礙於裡子強忍著堅持面癱的時候,救世主終於來教訓玩弄孩子的大魔王了。

  "彼得!我以為你知道你生養的這個崽子是個男孩,而不是一個可以任你打扮的女孩子,更何況,你已經過了給洋娃娃梳洗打扮玩扮家家遊戲的年紀了!"

  斯內普黑著臉瞪視了自家不靠譜的伴侶一眼,一個魔咒過去將厄尼斯特一直糾結在一起的頭髮解開。彼得尷尬的訕笑著。

  "那個……我只是想給寶貝留下一些紀念照麼。"

  "……"不我(他)一點也不需要。父子倆一起睜著漆黑的眼珠注視著越來越不自在的彼得。

  最後,被二人看到惱羞成怒的彼得跳了起來。

  "你、你不讓我玩我就離家出走!"

  "……。"斯內普知道彼得有些孩子氣,但他沒想到自從有了小崽子以後他會越來越低齡……。

  "……。"所以說,父親大人,你這不是找了個伴侶而是給自己找了個兒子吧。

  終於成長到少年不用再被自家低齡幼稚二的蠢爸爸作死的厄尼斯特看著喝下了自製減齡劑變成五歲小孩兒想要去麻瓜遊樂園玩的彼得,再一次的堅定了自己當初的那個想法。他瞄了一眼十多年過去依舊頗具威嚴現在卻黑著臉的父親,真是難為父親大人了,和不靠譜的爸爸相處二十幾年都沒有早衰或髮際線後退的傾向……

  斯內普隱忍著怒氣,剛想好好教訓一下這個身為一個十七歲少年的父親的人還這麼不靠譜的某人,□□的某人卻先開口了。

  "說好的只要我能變成小孩子我們就再去一次遊樂園的!"稚嫩的童音帶著些撒嬌和討好,再看看小彼得瞪著亮晶晶的眼望著自己,斯內普內心的怒火有消散的趨勢,但一想到第一次被硬拉著去遊樂園的情景,斯內普又壓下了想要答應的衝動。

  看到自家伴侶緊繃的唇角,小彼得意識到要是不使出必殺絕招恐怕是去不了了。

  於是……。

  斯內普父子倆就看到那個身體變小連智商也下降不少了的自家伴侶(爸爸)在地毯上翻來滾去的撒嬌耍賴,嘴裡還嚷嚷著:"我要去遊樂園!帶我去帶我去帶我去帶我去帶我去……。"

  "……。"

  "……。"

  厄尼斯特望著被嚴厲的父親一把從地上撈起來拎到臥室去還在不死心的掙扎叫囂的蠢爹,心裡暗暗嘆了口氣,搖搖頭,去地窖熬煮魔藥了。

  稍晚些的時候,普林斯莊園迎來了魔法部部長和他的助手,也是普林斯少主厄尼斯特的兄長和"兄夫"。

  托馬斯好笑的看著要維持小孩形態兩天的蠢爸爸,挑起眉頭挑釁的看了一眼搶走自己的爸爸還和自己一直作對至今的斯內普校長,對著暗自生悶氣的小彼得道:"爸爸,明天是週末,我也沒什麼事情,不如我陪你去遊樂園?"

  小彼得暗淡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微微噘著的嘴也咧開了一個大大的笑容,"那真是太好了!"興奮的想要一把撲過去抱住自家大兒子的彼得卻被還黑著臉的伴侶扯住了領子拎了回來。

  斯內普按住在自己懷裡不斷掙扎的小彼得,看看一直伴在部長大人身後的助手,也挑了挑眉,扯出一抹諷刺的笑來,"部長大人事務繁忙還是不比勞煩了。"

  不等托馬斯接過話茬,站起身準備離開的斯內普滿含深意的望著和自己兒子一樣喜歡面癱著臉的雷古勒斯,"自己的伴侶還是由自己來陪比較好。"

  結果,第二天一早,厄內斯特看著普林斯莊園餐桌上的兩個兒童和兩個少年突然有一種頭痛的感覺——他這是又穿越了?

  即使減齡成為少年也依舊不減威嚴的父親正給本來就很幼稚現在更幼稚了的爸爸切培根,青澀了不少卻還是面癱著臉的兄夫正哄著鬧脾氣的青年時就妖孽的和某顏值爆表的家族有的一拼現在漂亮的像個小姑娘的兄長……

  這世界是怎麼了?

  "寶貝!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出去玩?"聽著蠢爸爸用撒嬌的童音叫自己寶貝,厄內斯特一陣牙酸……

  "不、不用了,"厄內斯特僵著臉,一定是我熬了一夜沒睡的緣故……"我要回去補覺。"

  厄尼斯特腳步飄忽的回自己的房間時,他還能聽到自家蠢爸爸興奮的和向來嚴肅的父親討論要玩什麼的聲音,而昨天還在生氣的父親竟然好脾氣的輕聲應和著他……

  一定是我又穿越了,厄內斯特失神的暗想……

  今天的遊樂園迎來了四個格外引人矚目的孩子,準確來說應該是兩對兄弟,一對是兄長很嚴肅氣場很強即使被自己幼稚的弟弟纏著玩兒這玩兒那也脾氣很好的陪著,一對則是兄長面癱著臉拉著漂亮的像個女孩卻一臉不耐煩實則在害羞的弟弟四處玩了個遍。

  在黃昏閉園之前,小彼得又硬拉著斯內普去坐了摩天輪,在座位升到最高處的時候,彼得摟著斯內普的脖子輕輕吻上了他的唇角,臉上幸福的笑容在太陽的餘暉下顯得格外甜蜜。

  "最喜歡西弗了。"

  "嗯。"

  斯內普回吻彼得,薄唇勾起了一抹含蓄卻飽含幸福的笑容。

  托馬斯看著身旁正認真望著遠處風景的雷古勒斯,面無表情的臉龐卻讓他感到一陣柔軟,他起身環抱住雷古勒斯,將頭埋在他的肩膀上,感受著他的溫暖。

  "既然喜歡,我們下次再來好了。"

  聽著耳邊人用軟糯的童音說著彆扭的話,雷古勒斯緊了緊環抱著愛人的手臂。

  "好。"

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斯內普教授的妥協———

  斯內普看著連生悶氣都一團孩子氣的某人,心裡一陣無奈。

  "我小時候因為父親去的早,母親忙於生計一直都沒機會去遊樂園……"

  斯內普聽著彼得軟軟的帶著鼻音的童音有點心酸,在看著他濕漉漉充滿信任的眼睛,斯內普抿了抿唇,在心裡暗嘆一聲,輕輕點了點頭。

  抱著興奮的撲到自己懷裡的小人,斯內普繃住忍不住翹起的唇角。

  喵~就是這樣~

  番外就到這裡,渣作者再次感謝支持本文的親們~麼麼噠~(○'ω'○)

┏☆━━━━━━━━━━━━━━━━━━━━━━━━━━━━━━━━━━━━━━━━━━━━★┓
┃  內容來自互聯網,版權歸作者所有!低調低調!~    ┃
┗★━━━━━━━━━━━━━━━━━━━━━━━━━━━━━━━━━━━━━━━━━━━━☆┛

題目 : 哈利波特★同人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HP同人 穿越時空

Secre

就是好用

縮放字體 :| +大 | -小 |

重要重要

站內所有文章轉載自互聯網,皆為私人收藏,版權屬作者所有,請支持正版,路過歡迎~請勿宣傳!缺章或最新番外歡迎補充!

文章類別

最新文章

耽美統計

聊天室

搜尋欄

小媧最愛

月份存檔

全部文章連結

顯示所有文章

就是廣告

文章關鍵字

BE 死神 還珠格格 一廉幽夢 獸人 庫洛魔法使 教父 十二國記 修真 梅花烙 劍俠情緣三 科幻 我和殭屍有個約會 虐戀情深 青蛇 納尼亞傳奇 穿越時空 異世大陸 聖鬥士同人 古代江湖 海賊王同人 水果籃子 影綜 紅樓夢 龍族 暮光之城 重生再世 Fate 犬夜叉 性別轉換 赤河戀影 神鬼傳奇 天是紅河岸 死神來了 布衣生活 NC17 人魔 第八號當舖 天使禁獵區 白蛇傳 NP Zero 網球王子 黑執事 獵人 英美劇 名偵探柯南 特殊傳說同人 櫻蘭高校男公關部 現代都市 超自然檔案 洪荒 斷更 末世危機 絕命終結站 網遊 福爾摩斯 小鬼當家 頭文字D 瓊瑤同人 家庭教師 隨身空間 笑傲江湖 棋魂 夜訪吸血鬼 魔獸世界 寶蓮燈  鋼鐵人 猛鬼街 位面交易器 叛逆的魯魯修 復仇者聯盟 無限恐怖 言情小說 BG 笑傲江湖同人 GL 希臘神話 校園 綜漫 古代宮廷 沉默的羔羊 魔戒 HP同人 闇河魅影 火影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