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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修煉愛情 BY 過燕山(DMOC)

搜索關鍵字:主角:修•斯潘塞,德拉科•馬爾福 │ 配角:HP眾人 │ 其它:BL,竹馬竹馬

【文案】
馬爾福家族家訓:利益至上。
德拉科•馬爾福是個鉑金色頭髮的小混蛋。
修•斯潘塞是小混蛋的朋友,他是個小先生。
又名《小混蛋和小先生的霍格沃茲之旅》。
ps:HP同人,德拉科X原創受
pps:溫暖 治愈。

內容標籤: 英美衍生 情有獨鐘 成長 魔法幻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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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修煉愛情 BY 過燕山【完結】(DM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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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入校&分院

  倫敦時間1991年9月1日

  現年十一歲的修•斯潘塞站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身旁是來來往往神色匆匆的人群。

  三秒鐘前,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車票變成一隻千紙鶴飛走了。

  “哦,魔法。”他詠嘆調一般地讚嘆了一句,想要習慣性地給自己甩一個清理一新又忍住了。

  見識過行李車上被放置得不太規矩的行李箱,修熟練地對著自己的行李施了一個縮小咒放在了長袍的口袋裡,抱著自己的寵物貓塞莉上車了。

  老舊的蒸汽式火車發出寓意出站的鳴笛,轟隆轟隆的起步聲中,修清楚地意識到這一刻起自己離所謂的麻瓜世界漸行漸遠。

  霍格沃茲?應該不會讓自己失望的,修想。

  “打擾一下,也許你並不介意我暫時徵用這節車廂。”慵懶而又帶著些壓迫性的聲音響起,修停止思(lu)考(mao)人(fa)生(dai)快速對來人打量了一下。

  最顯眼的不是精緻的面容或者閃耀光芒的銀灰色眼眸而是那被髮膠打理得整整齊齊的鉑金色頭髮,哪怕身上穿著黑漆漆的校服袍子也壓不下那美麗。

  “德拉科。”修從腦海里翻出這個小金色腦袋的名字,笑道:“好巧。”

  “午安,修”雖然在心裡瘋狂吐槽這該死的還在鳴笛的破火車和粗礦到原始的髒亂車廂,但同樣現年十一歲的德拉科馬爾福從不允許自己在禮儀上有絲毫閃失。

  “也許我可以設想,修已經想好要選擇哪個學院了?”車廂裡沉默的氣氛太尷尬了,這很失禮,很不馬爾福。

  所以德拉科先開口了。

  而在修眼裡,雖然德拉科骨子裡的自認高人一等並無惡意但還是隱隱帶著些壓迫感。

  當然,鑒於斯潘塞家族的家訓一一不卑不亢,修和德拉科對話也絲毫不落下風。

  “如無意外,斯萊特林學院,德拉科。綠色總是使人愉悅。”修翹起嘴角,露出一個“你懂的”的表情。

  “哦,對極了修,瞧瞧這滿車廂的紅色布幔真讓人火大”德拉科簡直不能更同意,活像這種裝飾真是罪大惡極。

  其實這節車廂早已經被修甩了一打“清理一新”,也許這也是挑剔的德拉科•馬爾福會屈尊選擇這裡的原因,誰知誤打誤撞正是修所在的車廂。

  正當修打算對年代久遠的布幔補刀的時候,一個清亮的女聲打斷了他的思緒:“打擾一下,有沒有人看到一隻蟾蜍?納威的蟾蜍不見了。”

  那女孩眼神熠熠朝氣蓬勃,修不自覺放柔了語氣:“很遺憾並沒有見到,這位美麗的小姐,但如果需要的話我想她可以幫上忙。”

  修將自己懷裡銀白色異眸的貓咪抱到胸前示意:“這是塞西莉亞,我想她會很高興你叫她塞莉。”

  女孩聽到清秀的少年說的那句“美麗的小姐”臉紅了紅,擺手說:“謝謝你,先生,還是不用了我去其他車廂問問看,再見”

  看著女孩離去的背影,修將到嘴邊的“祝你好運”咽了下去。抬眸就看到對面的小金色腦袋眼神發亮地看著自己,或者說自己懷裡的塞莉。

  “嘿,她的眼睛好美”小金色腦袋面上八風不動嘴上出言讚嘆,身體卻是誠實地躍躍欲試。

  修將塞莉舉起來面向德拉科“是的,很美。我手有些酸,也許好心的德拉科會幫我抱下她?”

  馬爾福故作矜持了兩秒就清咳一聲說“為您分憂,我的朋友”然後小心的接過了白團子。

  “給予您最真誠的感謝,我的朋友。”修回了一個貴族騎士禮:“塞莉很乖,不排斥人群也不喜歡喵喵叫,很多場合我都喜歡帶著她。”

  “哦,好孩子,真是太棒了塞莉。”德拉科沉迷擼貓不能自拔,修乾脆從自己的行李裡找出了沒看完的書看了下去。時間就在德拉科擼貓修看書的間隙流過。

  修看時間差不多了換好了校服袍子,黑色的袍子硬生生讓他大了幾歲。

  德拉科是換好袍子上火車的,看到這一幕將塞莉依依不捨的還給了修,整理下自己的衣物,準備下車。

  “愉快的旅途,修”分開前,德拉科伸出了精貴的友誼之手,倒是顯得有誠意的多。

  修握住德拉科的手“斯萊特林長桌見,德拉科”

  夜色迷人,老舊的蒸汽式火車發出巨大的鳴笛聲後停靠在站台。預示著又一屆一年級新生跟隨著指引終於見到了這座古老而又神秘的魔法學校。

  原本有些躁動的心緒慢慢平靜下來。

  霍格沃茲,我們來了!

  修抱著掙扎個不停的塞莉趕上大部隊的時候,剛剛還說斯萊特林長桌見的某個金色腦袋正處在風暴的中心。

  小金色腦袋也許是在容忍什麼,原本就蒼白的臉色一點血色也不見了,還沒收回去的友誼之手有些顫抖。

  “哦,太好了德拉科你在這,也許你不介意幫你可憐的朋友一把,我要抱不住塞莉了。”

  隱隱有些焦灼的局面被打破,不愉快事情的主人公們回頭看向說話人,那是一個清秀的男孩,黑色柔軟的短發服服帖帖的垂著,同色的眼眸閃閃發亮,懷裡抱著一隻正在掙扎的純白色異眸貓,臉上還帶著為難的笑,看上去純潔又無害。

  德拉科看到修有些狼狽地抱著白團子,露出一種“就知道你離了我不行”的無奈微笑伸手去接住了那隻貓:“斯潘塞,快把塞莉給我,小心別摔了她。”

  修配合地把塞莉遞給德拉科,在他看不到的時候給了和德拉科鬧了些小矛盾的朋友一一哈利一個小眼神。

  然後又轉過頭跟他解釋剛剛塞莉被同船的小胖子一撞險些掉到河裡去,現在正在掙扎個不停鬧脾氣。

  德拉科一手抱住有些鬧累了的塞莉,一手輕撫白團子的脖子“哦,可憐的塞莉。”貓兒漸漸地竟也安靜下來。

  德拉科看向修眼中的得意毫無遮掩,好像已經忘記了剛剛的不愉快。

  跟隨麥格教授前往禮堂的時候,修剛好和哈利並排。他主動伸出手“嘿,哈利。剛剛那個金色腦袋是我的朋友,雖然不知道你們發生了什麼,但我代他向你道歉。”

  哈利對自己認定的朋友總是毫不吝嗇,他握住了修的手“哦,別在意。修。他不過說話刻薄難聽了些”。

  然後又悄悄加了一句“只是沒想到他也是你的朋友,我是說,你們看起來不是很像。哦,我沒有惡意的。”

  修不動聲色地回頭看了眼小金色腦袋“他啊,是個口不對心的傢伙。”然後還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直接把哈利逗笑了。

  被魔法裝飾得神秘又輝煌的禮堂裡,副校長麥格教授不快不慢的念著名字,輪到哈利的時候四周明顯多了很多嘈雜的交談聲和詫異聲。

  “好運,哈利。”修捏捏哈利的手。哈利回了他一個點頭挺起胸走上前去,沒和分院帽僵持太久就明了了去向一一他父母的母院,也是象徵勇敢的格蘭芬多。

  事實上,這個結果一點都不意外。

  就像布萊克家族幾百年也難出一個非斯萊特林出身的後裔,哦,這個幾百年難遇的布萊克大約就是二十多年前的這個時候入校的吧。

  扯遠了,雖說波特家族不知什麼原因幾代前就歸隱了,但稍微了解一點的都知道這是一個純格蘭芬多家族。

  修看著格蘭芬多學院桌上正在歡呼“嘿!我們有了哈利•波特!”不免失笑。

  當順序來到德拉科,他撫撫校服袍一臉鎮定地出列站定然後坐在高腳凳上像是在進行什麼奇怪的儀式。

  帽子幾乎在沒有接觸到他漂亮的鉑金色頭髮就大聲喊了出來“斯萊特林!”

  意料之中,得償所願。

  德拉科從高腳凳上下來的時候瀟灑一跳就落了地,明顯松了一口氣露出個笑來,就連教師席上一直欠奉表情的斯萊特林院長-魔藥大師斯內普教授都鼓起掌來。

  名單上的順序不知是按什麼排的,沒有給修太多晃神的時間,在德拉科之後就唱到他的名字。

  “哦,讓老傢伙來瞧瞧。勇敢及格,才智出眾,野心滿滿。你不是一個在意門第血統的孩子,拉文特勞是個不錯的選擇,或者斯萊特林也可以讓你交差。”

  不知是用了什麼秘術,被叫了幾百年“破帽子”的分院帽可以與人用意識交流,這種好玩又實用的魔法修還真想學學。

  但現在可沒時間給他想這些有的沒的,現在的問題是接下來要去到哪個學院。

  “謝謝,屬於斯萊特林的靈魂永遠不懼怕做一個斯萊特林。”面上不顯,修其實覺得自己這句話非常帥氣,他從祖父的筆記裡看到的,想這樣說出來很久了。

  只是可惜,這麼帥氣的話只有分院帽能聽見了。

  如果有手臂現在一定張牙舞爪了的分院帽嘆了口氣隨即高聲喊道“如你所願,斯萊特林!”當然前半句只有修能聽得到就是了。

  得出結果,四下裡響起陣陣表示祝賀的掌聲和善意的口哨聲。

  修無意間往教授席瞟了一眼正好看到校長鄧布利多在笑眯眯的看著自己,來到斯萊特林長桌,德拉科已經一邊矜持地歡迎一邊把自己左手邊的位置空出來示意他過來坐了。

  回以德拉科一個點頭,修順著看向他右手邊的那個面容精緻有著柔順短發的漂亮姑娘。那姑娘一直在看他,現在兩人眼神相接她也不閃躲,大大方方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

  是個討人喜歡的姑娘,修想,他有預感他們或早或晚會成為朋友。

  要知道,某種程度上他的預感是很準的。


☆、第2章 迎新&日常

  分院結束後,笑得和藹的白鬍子校長鄧布利多教授簡短的結束了開學致辭。他半月形眼鏡下的雙眼狡黠地眯了眯,用一個響指召喚了一場盛宴。

  各個長桌上瞬間被看上去就讓人很有食慾的美食占據,小巫師們迫不及待地放開手腳打算飽餐一頓。

  只有斯萊特林長桌上稍微拘束些,哪怕進餐速度不落人後也不忘保證自己的吃相不至於失態。

  修甚至模模糊糊聽到幾個高年級斯萊特林學長不忙著享用美食而是對他們這些剛剛入學的小巫師很是好笑地指指點點。

  他們可真不可愛,努力咽下嘴巴裡食物的修心想。

  待所有人都美餐一頓後新生們被高年級級長帶領前往宿舍。

  不知道其他學院是什麼光景,斯萊特林這邊,一路上級長都在用負責卻絕不熱烈的微冷語氣在向他們介紹學院文化,傳統,禁忌之類的事情。

  說得不甚詳細,不過也沒多少人會細聽。

  近些年來雖然一向標榜以純血為榮的斯萊特林也向非純血統學生打開了大門,但他們中的絕大多數是雙親或者父母一方就曾就讀於斯萊特林學院的,耳濡目染下並不會覺得太過陌生。

  或者說反而會有一種命中註定的宿命感讓他們在此時此刻聽到這些冷冰冰的介紹時能夠輕易地會心一笑。

  雖然並不相信命運這一說,但修也知道哪怕是一個剛剛降生的新生兒也或多或少有些東西早已冥冥註定不可更改,若是想要更改勢必會付出血淋淋的沉痛代價。

  說了一路終於來到目的地,斯萊特林的宿舍建在深水地窖,哪怕炎炎夏日也從不曾間斷過供暖。或許是因為斯萊特林的象徵是蛇,而蛇總是喜愛陰涼?

  其他人怎麼想不得而知,但這簡直不能再合修的意了。地窖像是一個很有年代感的小型水族館,偶爾的水流聲氣泡聲讓這裡顯得更加安靜。

  或大或小的皮質沙發錯落有致地從中央到四周分散開來,墻壁四周掛著厚厚的手工編製銀綠相間掛毯,靠墻的書架上還有各類書籍不那麼整齊的擺放著。

  走過掛了歷代斯萊特林院長畫像的走廊,第一眼看見的擺在靠門處的大梨木雕花桌子是除了壁爐裡面焰火外唯一暖色的存在。對比最為鮮明的是桌上琉璃花瓶裡靜靜插著一支淺綠色的薔薇。

  同樣畢業於斯萊特林的小叔曾經向修描述過的地窖慢慢從一張小小畫紙裡活過來,不懂獻媚,不會討好,梗著脖子好像在說“隨你喜不喜歡,我就這樣了,不會變了。”

  看來小叔也不是總在胡說八道,偶爾還會有一兩句實話嘛,修又開始相信小叔了。

  新生還在新奇地打量著地窖,一直悄悄施顯時咒的級長已經隱隱有些不耐煩地向他們發放課程表和宿舍安排了。

  “不用多想了,小傢伙們。一年級生所有的課程都是一樣的。以斯萊特林人血液中優秀的時間觀念起誓,我相信你們都會把課表記個清楚,如果在座哪位上課遲到丟了學院的臉,我想我會很高興記住他的名字,沒有理由。”

  冷冰冰把新生都唬住,最後講的是學校裡的規章制度,長長幾百條的校規倒是不像之前那樣話裡有話反而一句話說清楚了“聰明人永遠不會違反校規。”

  終於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冷冰冰級長早就迫不及待往外走中途像是想起什麼突然止住腳正了正臉色才開口“最後一句,院長大人事務繁忙,請各位多多體諒沒事不要去叨擾他。”

  這話說完休息室內莫名靜謐了幾秒鐘,直等到這位級長終於消失在大家視線,一年級小蛇們才舒了一口氣任那種被人壓製的緊繃感隨風飄散。

  修和德拉科對視一眼,面對一群陌生的同學,兩個之前就有點交情的人自然而然湊到一處去了。

  在一處靠墻的沙發坐定。修隨意對了對兩人手中的課表果然完全一致,德拉科挑了挑眉“多少年沒變過的老課表了。”

  修抬頭就看到德拉科窩在沙發上眼睛亮亮地看向自己,慵懶隨意得好像是在自家的客廳。

  “我說,修,你剛剛也看到分寢名單了吧?”比起其他學院的多人間,斯萊特林大方地給每一位學生都分了單人間。

  也許是修和德拉科的名字在分院名單上緊挨著,而且接連被分到斯萊特林所以倆人的寢室也是一墻之隔,算是很有緣了。

  大致回想一下剛剛的名單,修隔壁寢室分別是德拉科和一個姓諾德的新生。他點點頭,不自覺打了個哈欠。

  是了,奔波了一天又是趕車又是分院的這會兒也累了。德拉科看著精神還好修卻是有點遭不住了,索性道了晚安回寢室休息。

  眼看修走了休息室裡連個能說得上話的人都沒有,德拉科乾脆也從沙發坐起來追了上去。

  兩個人約了早飯後在各自寢室門口分道揚鑣,修一推門就看到被整齊放置在椅子上的校服和配套圍巾手套領帶徽章等等小東西。

  就像掛毯的配色,斯萊特林以銀綠為主色,所以睡在銀綠相間圍巾上的白團子塞莉更是顯眼。

  好在現在是九月份用不著圍圍巾,就讓白團子安穩睡一覺吧,今天她被人一撞差點掉到湖裡,分院之前還在鬧脾氣呢。

  目光微抬,寢室不大但好在功能齊全,該有的傢具一件也不少。把自己摔在柔軟的高腳床上,看著嫩綠色的帷帳意識漸漸模糊,躺了有一會才不情願地去洗漱準備睡覺了。

  論起來霍格沃茲是沒有電這麼一說的,支持人們生活的只有魔法,讓熟悉麻瓜世界各種科技的修奚落了一番落後。

  把龍骨燭放在床頭櫃上任其徹夜長明,修入睡前的最後一個念頭是“寢室在地窖豈不是就沒有陽台了?”

  規律的生活作息所致,雖然休息的質量不如家裡,一夜做了好幾個光怪陸離的夢,當太陽升起修也準時起床晨練了。拉開窗簾是大片大片的清澈碧瑩瑩的水,他猜今天也許是個好天氣?

  給塞莉備好吃食和清水,修隨便瞟了一眼沒在圍巾上看到白團子,不知道是跑到哪去了。

  讓他沒想到的是晨練回來會在斯萊特林休息室看到正在擼貓的德拉科,明明離約早飯的時間還有一會。

  被擼的那隻貓他也認識,就是有起床氣還愛高冷不理人的白團子塞莉。怎麼在德拉科手裡就這麼乖?

  抬手看了眼手錶,早上六點二十分沒錯。

  修挑挑眉,傳說中的紈褲子弟也有早起的習慣?這位少爺不是有名的大魔王嗎?就連他這種“邊緣家族”孩子都多多少少聽說過大魔王的事跡。

  把修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德拉科低眉繼續擼貓只是說出的話就沒看起來那麼沒有攻擊性了“早上好,修。也許等你學會五歲小孩都會的顯時咒語就不用帶那蠢得要死的手錶了。”

  這嘲諷的語氣真的很欠揍,然而修覺得自己惹不起這位難伺候的主兒,惹不起還躲不起嗎?修全當沒聽見“早安,好心的德拉科。”

  然後被對方頭都沒抬更欠揍的嘲諷“比起傻站著說早安,我假設你是要回去洗澡的,離這麼遠我都能聞到你身上的汗味。”

  嘿,我這小暴脾氣!修立刻就……立刻就灰溜溜乖乖回去洗澡了。

  等修穿戴整齊出來,德拉科還賴在剛才的位置。甚至看到修來了立刻開口抱怨“哦,梅林!你不知道我昨天回了寢室才發現袍子上蹭了好幾根貓毛,塞莉的毛!銀白色!我昨天一定出糗了!”

  塞莉像是聽到了自己的名字從德拉科懷裡鑽出來還用頭蹭了蹭他的手,一副乖巧討喜的小模樣簡直看得修心情複雜。

  在心裡吐槽“嫌棄貓毛你倒是別上手擼啊,剛剛擼得一臉舒爽的不是你?我說,白團子就是個顏控吧?看到長得好看的就控制不住自己,怎麼之前就沒發現?”

  揉揉白團子的貓頭忽視了德拉科的抱怨 “哈,要一起去用早餐嗎?”

  擼貓少年輕哼了一聲把粘人的白團子交由修安置好,起身整理下衣著,兩人一起去禮堂用早餐。

  走在校園裡人並不多,鳥語花香反而襯得古香古色的千年老校活潑起來,連一旁青苔上都掛著露水顯得清新脫俗。

  到禮堂的時候時間還早斯萊特林長桌上只有一個笑眯眯的金絲眼鏡男生在吃藍莓布丁,看到兩人落座點點頭致意。

  叫什麼來著修是記不清了,只模模糊糊記得好像是姓諾德?昨天分院的時候修對他就有點印象。畢竟所有斯萊特林新生裡從始到終笑眯眯的也就他獨一個了。說不定會是個有趣的人吶。

  這下臉和姓對上號了,那自己隔壁寢室的諾德先生就應該是他無疑了。看來以後不會缺接觸的機會了。

  因為還不熟倒也沒說什麼話只是回以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修和德拉科用完早餐離第一節課還早倆人一句話沒說倒是有些默契地從書包裡拿出書本自習。

  間或從書裡悄咪咪抬頭,坐在對面長凳離了兩個位置的諾德也用完了早餐正在閑翻書。對方好像捕捉到修的眼神回了他一個俏皮的笑眼。

作者有話要說:

有存稿!

歡迎收藏啦啦啦啦啦啦~


☆、第3章 變形&校園

  為了搶一個好位置,德拉科和修更是早早來到了教室。等倆人得償所願占了第一排的座位才發現,也許第一排在其他人眼裡不見得是個好位置,至少他們隔壁桌的位置就無人問津。

  還沒上課,兩個人先拿出課本和筆記本羽毛筆來擺在桌子上。和大多數學生的二手課本不同,德拉科的課本是嶄新的,很是標新立異。

  雖然新課本比二手課本貴不了多少,但是在二手書比新書好買的年代這麼講究的人也不多了吧?修翻翻自己的課本看到一副前人畫的連環畫指給身邊的金色腦袋看。

  “這是鄧布利多教授?那你這本書可真是有年頭了。”德拉科探頭過來看了看畫上戴著半月形眼鏡穿著麻瓜西服的年輕版鄧布利多教授說。

  至於為什麼能看得出來是年輕版?因為那時候的教授有一頭黑亮的清爽短髮,標誌性的白鬍子更是不見蹤影。明顯是一位正值年少的俊美少年。

  又翻了幾頁想找找還有沒有好玩的東西,修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瞧,我不得不說我們校長年輕的時候簡直就是個美男子嘛,穿西服真帥。”

  翻了個白眼對此不置可否,德拉科沒搭話任修自己在那邊嘰嘰咕咕。

  這節課是變形術課,由霍格沃茲副校長格蘭芬多院長麥格教授負責。離上課還有五分鐘的時候,她戴了一頂尖尖的看不出年份的藏青色巫師帽,腳下踩著細碎的步伐繃著一張臉一絲不苟地進了教室。

  馬上要迎來霍格沃茲第一節課的新生們原本還在興奮地交頭接耳,見到教授來了立刻乖乖坐好。修注意到就連坐在旁邊笑看其他人嘰嘰喳喳的德拉科都下意識整理了下衣襟。

  只見麥格教授不慌不忙做了自我介紹,為了安撫明顯有些緊張的新生還一本正經說了個笑話惹得大家哄堂大笑,成功讓刻意做乖巧狀的一群十歲出頭的孩子破功。

  笑過之後卻也能嚴肅起來,執教多年經驗豐富的女教授讓大家打開課本先仔細閱讀一下魔杖使用的禁忌和補救方法,自己則是板書完之後幻化成一隻小虎斑貓趴在講台桌子上看台下的小巫師們。

  說幻化可能不太準確,其實這是一種叫做阿格馬尼斯的相當有難度的魔法,練習起來也比較難,並且受到嚴格的監控,正常情況下甚至要對能夠使用這種魔法的人進行登記。

  而麥格教授就是一位登記在冊的阿格馬尼斯,她求學時就已經是時任變形術教授的鄧布利多的得意門生,側面也可以反映出其在變形術上的極高造詣。

  布置了閱讀任務之後四下裡只有學生們翻動書頁的沙沙聲,哈利和他的室友羅恩就是在這個時候慌慌張張闖進來的,惹得不少人從書本裡抬頭向他們望去。

  看到被眾人注視下傻站著不知該怎麼辦的哈利,修指著隔壁桌的空位打個手勢置示意哈利快坐下,可惜被解除阿格馬尼斯狀態的麥格教授截胡。

  一絲不苟的教授只是輕輕瞟了一眼修就乖乖低頭做讀書狀,順帶瞄了一眼早上被德拉科嘲諷的麻瓜手錶,已經上課三分鐘了。那邊隱隱約約還能聽到“鬧鐘”“室友”“地圖”這樣的話,不用多想就知道不會是誇他們的就對了。

  一番訓斥後,哈利和羅恩紅著臉在修旁邊那張空桌子上坐下。哈利還抽空遞過來了一個感激的小眼神,修沒注意到反而是德拉科看到扯出一個輕蔑的笑。

  饒是好脾氣的哈利也被惹得心情不好,奈何還在課上不好發作只能暗自咽下這口氣。看到哈利吃癟德拉科心情曲線直線上升,讓修看到暗自在心裡笑他幼稚。

  早聽說這位少爺有記仇的毛病,修也不想這個時候替哈利說話,不然適得其反可就不妙了。不就是落了他面子嗎?記幾天仇就忘了,小孩子吵架有什麼可認真的。

  當麥格教授帶大家一起著重講了幾點魔杖使用需要注意的地方,他們的第一節課才剛剛開始。為了照顧到所有人的進度,這節課講的是如何把羽毛筆變為叉子。

  咒語很簡單,相信大半巫師家族出身的孩子都能做得很好,那個在火車上闖進修和德拉科所在車廂找青蛙的淺金黃色頭髮的女孩更是做得又快又好,麥格教授看到後很大方地給格蘭芬多加了五分。

  這時候德拉科不過才慢悠悠拿起魔杖,看到有人完成了也不由得順勢去看了看是誰。“格蘭傑?我怎麼沒聽說過這個家族,是才發跡還是隱居許久?”

  接收到少爺的問題,修沒多想“聽說赫敏她父母都不是巫師,但我覺得她很有天賦。”德拉科聞言轉頭看他嗤笑一句“赫敏?呵,你倒是對這個麻瓜很看得上眼,不過是最簡單的咒語罷了。”

  意識到自己好像叫得太過親昵,修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不過雖然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可修知道少爺這是承認了赫敏有天賦的。哦,這位小少爺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口不對心。

  拿著魔杖對著自己的羽毛筆輕巧地念了咒語,原本靜靜躺在書頁上的羽毛筆不消片刻就變成了一隻精緻小巧的銀叉子,德拉科朝修挑了挑眉什麼都沒說。

  結束了變形術課離午飯時間還有一會,倒是給新生們一個機會在這座古老而有趣的總是出現在各種書籍中的魔法學校逛一逛。誰成想剛剛出了教室來到走廊才知道沒這麼簡單。

  變形術教室在二樓,只要下層樓就可以到一層。然而哪怕這種看起來最為簡單的事情一旦沾染了魔法也會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看著每隔一兩分鐘就要變一下的樓梯,修感受到了深深的惡意“哦,梅林!不是說好了周五才讓這些樓梯表演嗎?今天明明周四作什麼妖?”

  倒是德拉科看修一副無可奈何的糾結模樣笑得很是幸災樂禍“顯然,就是因為這些樓梯知道我們是新生才這麼調皮的。我說你能不能別傻站著,跟緊我。”

  方向感無限趨近於0的修一聽到德拉科知道怎麼走立刻星星眼看著他,好像看一個拯救世界的英雄,讓大搖大擺走在前面的德拉科很是得意了一把。

  跟著德拉科成功下到一樓的時候,一些新生已經學乖了去跟畫像裡好說話的夫人小姐打聽該怎麼去到自己想去的地方。

  霍格沃茲要歷史有歷史,要底蘊有底蘊,想調皮的時候也不辭多讓。入學第一天,修服氣了。

  雖然覺得自己以後大概得跟畫像裡的各位打好關係了,修還是沒忍住問了德拉科“你為什麼會知道該怎麼走?”忽略路痴這一屬性,明明大家都是新生。

  德拉科回頭清淺一笑,用一種理所應當的態度反問“為什麼不知道?”把修噎得沒話說,一般人都不知道好吧。

  修本意是熟悉下校園,可他旁邊的德拉科完全不像第一次來的樣子。如果說是巡視自己地盤的國王也許會更合適。搞得修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錯過了什麼。

  倆人逛著逛著來到了黑湖邊。現在不過早上十點鐘正是陽光喜人也不會覺得曬的時候,一隻黑漆漆的大個兒海怪正浮在水面上悠閒地擺擺觸手曬太陽,有大膽的學生還扔了些吃的給它然後被觸手穩穩抓住。

  認出了那海怪正是昨晚在新生們渡湖的時候故意發難的那隻,修回憶起昨晚塞莉差點掉進河裡一點後怕也沒有了,反而覺得自己對霍格沃茲調皮的認識更進一步。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飛行課~

小混蛋搞事情!


☆、第4章 飛行&魔藥

  一年級的課不多,下午也只有一節飛行課。可任誰也沒料到輕巧的飛行課會出了件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事故。

  在沒上課前德拉科少爺就一直在抱怨為什麼一年級學生不允許帶自己的飛天掃帚,順帶很是得瑟地透露他父親答應了要給他買最新款掃帚的。

  對掃帚不太感興趣的修隨口問了一句“不同的掃帚差別很大嗎?”然後被德拉科用看巨怪的眼神看了足有一分鐘。

  “見鬼,你沒搞錯吧,修。你居然不知道掃帚有多麼重要嗎?難道你不玩魁地奇的嗎?”作為魁地奇狂熱愛好者德拉科對修的無知簡直覺得不可思議。

  聳聳肩,魁地奇是什麼修是知道的,不就是騎著掃帚飛來飛去打球找球嗎?很好玩?“這沒什麼,我不玩魁地奇的。”他說。

  “那可真是……”德拉科還沒說完,一位身披斗篷走路帶風頸間掛了一隻精緻銀哨的夫人風風火火帶著十多把掃帚過來了。這就是負責教導飛行術兼魁地奇比賽裁判的霍琦夫人了。

  見到那十多把老舊的掃帚,德拉科簡直瞬間炸毛“哦,我看到了什麼?霍格沃茲窮到用這種幾百年前型號的掃帚?能飛得起來?”

  聽到這句話的霍琦夫人也不生氣,大度一笑回了一句“放心吧,孩子。飛還是飛得起來的,其他的就不能保證了。”

  接著,幹練的霍琦夫人招呼每個學生領一把掃帚放在腳下開始教授召喚掃帚。只是沒想到,在小巫師們還在和堪比古董的掃帚們交流感情的時候,格蘭芬多一個胖胖的男孩被掃帚帶著高高飛了起來,很是危險。

  事發突然,哪怕霍琦夫人緊緊盯著那男生也來不及騎上掃帚追上去,只能緊緊護住身後的學生努力想辦法補救。修眼疾手快掏出自己的魔杖給那個被嚇得魂都沒了的男生來了一個盔甲護身,然後在他墜落的那一刻飛上去接住了已經被嚇暈的可憐傢伙。

  穩穩落地之後,霍琦夫人很是不贊同地看了修一眼“實在是太魯莽了,斯潘塞先生。看在你平安救下了隆巴頓先生的份上……斯萊特林加十分。”

  說完之後囑咐了一下其他人練習召喚掃帚不許擅自飛行就急忙帶著暈過去的隆巴頓去了醫療翼。

  看在盔甲護身的份上,希望那個可憐的傢伙不會傷得太重。修心想。然後一回頭就撞上德拉科似有深意的探究眼神。

  “看起來學校會考慮給我們換批掃帚了。”修開個玩笑說,德拉科收起探究的眼神認真的點點頭“學校不換我也會讓我爸爸要求學校換的。”

  正在心裡暗自吐槽“行了行了,怕別人不知道你爸爸是校董嗎?一天說多少次才滿意?”誰知道一抬頭修就看到年輕的馬爾福先生拿過隆巴頓的記憶球騎著掃帚上天開始挑釁哈利。

  分院前的不友好先不說,變形術課上那個輕蔑的笑瞬間浮現在哈利腦海中,現在居然又拿其他同學的東西來挑釁?哈利沒多想就應戰了。

  從修注意到德拉科拿過記憶球到兩人先後飛到半空不過一分鐘。明顯已經來不及等修騎上掃帚追上去勸架了。

  他只好一手拿著掃帚準備隨時接應一手拿著魔杖一刻不停地衝兩人甩“盔甲護身”。一邊甩還一邊在心裡腹誹“吵架吵到天上去的我就只看過你們這麼一對了。”

  還好梅林保佑,兩個人的飛行術都不賴才沒有因為他們魯莽的行為摔斷脖子。哈利又一次投來了感激的小眼神,德拉科不甘心地甩了個白眼。

  事後哈利因禍得福破例在一年級就被麥格教授特別推薦成為了格蘭芬多院魁地奇隊最年輕的找球手讓德拉科咬牙切齒念了好幾天這事就是後話了。

  “梅林在上!你也太魯莽了,霍琦夫人臨走吩咐過不許擅自上天的。”修不是沒見到德拉科落地後那副不甘心的模樣。雖然兩人的關係還沒有多親密,但站在一個普通朋友的角度還是忍不住說道。

  銀藍色的眼眸深深看了修一眼,“別這樣,魯莽不是霍琦夫人對你的評價嗎,修。而且,我不是擅自上天,我自己允許了。再說……再說一個不認識的人你都會救,如果是我你也會救的不是嗎?”

  這一眼看得修說不出話來,德拉科這是什麼用意?隨口一說還是話裡有話?

  圍在哈利那邊喝彩歡呼的一群人顯得一旁的修和德拉科兩個人很是單薄。這位少爺任性起來誰管得了了?修認命般地嘆了一口氣。

  飛行課就這麼無聲收場了,丟下老舊的掃帚,德拉科頓時講究起來要回去洗澡。看不懂,看不懂。修懶得多說什麼跟著回了斯萊特林休息室。

  剛剛結束暑假,高年級的學生要麼上課要麼去和一個暑假沒見的朋友聯絡感情。休息室因此空落落的只有那個姓諾德的男生坐在一個不顯眼的角落翻書,這時候修才想起來剛剛的飛行術課上好像沒見到他。

  “嗨,剛剛沒見到你上飛行課,身體不舒服嗎?”主動拋出橄欖枝,修問道。

  “西奧多•諾德。”西奧多接過橄欖枝,伸出手來“身體問題,大概會長期缺席飛行課。怎麼,飛行課有什麼趣事嗎?”

  握住那隻白皙纖細的手“修•斯潘塞,叫我修就好。趣事倒沒有,只不過有倆人吵架吵到天上去了,我還是第一次見。”猜測大概不是水土不服這樣的小毛病,修就略過了身體不好這件事回答了下一句。

  聽到修的話,西奧多沒有表現得多驚訝“馬爾福小少爺和那個哈利•波特?”雖然是疑問句卻是肯定的語氣,好像早就料到了這回事一樣。

  之前倆人的過節不過一天也算是傳開了,西奧多會知道也不奇怪。修攤手做無奈狀“是他們倆。”

  西奧多笑起來,這次笑得連眼睛都看不見了“嘖,你等著看吧,修。他們倆沒完。”修隨口附和了一句,總覺得小孩子氣性不會有多大。誰知道被西奧多一語成讖。

  第二天是周五,除了是樓梯們任性的日子還是一年級學生上魔藥課的時間。德拉科的坩堝早就饑渴難耐了。

  在霍格沃茲樓梯都可以任性,那麼如果一位教授想要將自己的教室安排在潮濕陰冷昏暗的地窖應該也沒什麼問題,更何況這位教授乃斯萊特林院長,一代魔藥大師呢?

  當上課鈴聲響起,地窖的門被大力推開,一身黑袍面冷如霜只差把不好相處寫在臉上的斯內普教授腳下生風一路走到講台站定很是氣勢非凡。

  除了一臉崇拜的德拉科,這位教授目光所及之處無一不被他的氣勢所震懾。原本還被各種七嘴八舌充斥的教室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瞬間安靜。

  斯內普教授不去管紀律真是可惜了啊,這效果立竿見影。率先回過神來的修在心裡想。

  而站在講台上的人卻不管學生們有沒有回過神來,他攏攏袍子雙手合十不緊不慢開始自己的開場白。

  “這門課不需要你傻乎乎揮魔杖,或是嘰裡咕嚕瞎念咒。事實上,我並不期待大多數人能理解製作魔藥的精密科學和正確技術。不過,那些天賦異稟的少數人,我可以教你們如何混亂心智迷惑感官,我可以教你們如何贏取名聲,熬煮榮耀甚至阻止死亡。”

  不知道麥格教授聽到這句話會作何感想,但是這一刻的斯內普教授在修眼裡簡直帥呆了!

  可以注意到在他說到天賦異稟的少數人的時候,坐在旁邊的德拉科驕傲地挺起了小胸膛,頭頂的一撮呆毛跟著一晃一晃的。

  當修以為斯內普教授還會來一段抒情而又嚴謹的排比句的時候,台上人的目標轉移了,好巧不巧還是修的熟人-哈利。

  一連問了三個問題,直接把哈利問懵後,斯內普教授很是挖苦了一番倒霉的哈利。座位離得有點遠,修也幫不上忙只在心裡默默點蠟。然而這可正好如了德拉科的意,總是端著高冷架子的小少爺笑得合不攏嘴。

  一節魔藥課過去,被各種各樣扣分理由驚呆的格蘭芬多們已經麻木了。試問在一個不會放過你任何錯誤並且會對此加以無情嘲諷的毒舌教授面前怎樣做到面不改色好好上課?

  後來據說有個格蘭芬多新生做了一晚噩夢,夢到的就是黑袍教授面色陰沉不斷重複“格蘭芬多扣五分!”足以證明魔藥課給他留下了多麼可怕的心理陰影。

  然而此時,德拉科就顯得很是如魚得水了。想來斯內普教授說的天賦異稟的少數人他得算一個,領會能力動手能力都堪稱一絕,也難怪會被挑剔的教授偏愛。

  當然,後來得知斯內普教授是德拉科的教父,這傢伙從小從魔藥堆里長大的。修覺得大概不只是天賦異稟了。大家根本不在一個起步線上,跟他比就是上趕著找虐。

  結束了令人心情複雜的周五魔藥課緊接著就是愉快的週末,也是新生在霍格沃茲度過的第一個週末。


☆、第5章 週末&打人柳

  周五晚飯前,斯萊特林休息室的氣氛就已經很放鬆了。修大眼一掃沒有看到金色腦袋正打算尋個地方坐下就跳出來一個女聲“晚上好,修。”

  可愛的小奶音,不用看修都知道是誰-潘西。也就是分院那天斯萊特林長桌上坐在德拉科右手邊的姑娘,雖然人看起來未免有些漂亮到不好接近的程度,但一口小奶音又實在違和。

  “晚上好,潘西。剛剛在聊什麼?”說著十分自然地在女孩身邊落座,落座後還不忘騷包地理理衣擺。

  壁爐裡還有紅色的焰火在跳動,不知是不是看花了眼,潘西好像是臉紅了?臉紅紅的更顯可愛了呢,修想。

  下意識地整理了下鬢角,潘西才回答“我們剛剛在聊秋季高定禮服發布會的事,你知道,除非節假日恐怕我們是沒機會出校門去看的。”

  霍格沃茲學校是一所寄宿制學校,強制要求學生入住宿舍,而學生們也只有特定的假期才被允許回家。像是週末這樣的假期學生們是回不了家的。

  說起這個制度,修還真是印象深刻。他從小就因為父母太忙沒時間照顧他而和祖母一起生活,那時候會陪他玩遊戲會替他寫作業的小叔還在霍格沃茲讀書,雖然時時寫信,人卻只有到了大些的節日才會回家。

  雖然這樣的狀態只持續了一年也著實讓那個時候無聊到發霉的修怨念很久。

  “那可真是可惜,下次放假是什麼時候?萬聖節”算來就算是萬聖節也要將近兩個月了,潘西點點頭“不出意外的話,萬聖節。”

  還想多說些什麼,德拉科已經打理好自己來到休息室,因為剛剛魔藥課用到了活鯰魚怪的粘液這位講究的少爺下了課就回來洗澡了。

  朝他招招手,“德拉科,我們還要兩個月才回家你帶的髮膠夠用嗎?”意有所指某個金色腦袋的大背頭髮型。

  隨手整理下領帶,德拉科先是回了句“你的腦子是被留在魔藥課的坩堝裡了嗎?不夠用我不會買嗎?”然後才意識到修的打趣,沒好氣兒地瞪了他一眼。惹得修和潘西同時大笑起來。

  見此,德拉科也不在沙發落座問修要不要一起去用晚餐後就順勢要走想要借此逃離這困窘的局面。

  修給了潘西一個眼神詢問要不要一起被她拒絕,然後才起身和德拉科並肩往外走。

  倆人一路走一路討論週末的行程,“週末有什麼計劃嗎?德拉科。”提起這個德拉科顯得心情很好“我想你是在變相約我?周六上午參加魁地奇訓練,周日幫教父做實驗,你只能祈禱排到我周六下午的時間。”

  等德拉科說完好一會也沒等到修問什麼,他只好自言自語似的說“鑒於我優秀的飛行技術,雖然一年級沒辦法入院魁地奇隊但是我被特許可以和他們一起訓練。教父一直在研發一種新型魔藥,我幫他打打下手,也許你也想來?修?”

  一連問了幾句都沒得到回應,德拉科扭頭才發現原本和他並排的人已經在他身後有點距離的地方站定了,不知道在看什麼看得很是專注。

  走到修身旁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不是漂亮姑娘不是奇妙景觀好像是……好像是打人柳?看打人柳也能看得這麼入神嗎?

  被德拉科近身後修才如夢初醒,指著打人柳問德拉科“為什麼我們前兩天都沒看到打人柳?”他們從休息室到禮堂都是走這條路的。

  撇撇嘴,什麼時候他德拉科的吸引力還不如一棵打人柳了,“打人柳只在夜晚和天氣涼爽的白天出現,前兩天太熱了它才懶得出來。”

  拿手在修眼前晃一晃讓他回神“梅林在上,不就是一棵打人柳?收起你那少見多怪的樣子!”

  拍掉德拉科的手,修笑笑“好奇嘛,之前沒看見我還以為一天之內長出來這麼大一棵樹呢。”

  德拉科揉揉被拍掉的手,雖然不疼但是顯得很沒面子好嗎“得了吧,別為你的無知找藉口了,修。再不走,櫻桃布丁可就沒了。”

  聽了這話,修立刻抓著德拉科的手小跑起來,德拉科想了又想還是沒把手抽回來。哼,看在你是朋友的份上給你這個面子。

  晚餐後吃到最喜歡的櫻桃布丁,修整個人都舒展開來,軟和得像是被順毛的塞莉一樣讓人很想摸一摸。

  德拉科不光想了還很不客氣地上手摸了,嗯,修柔軟的黑髮果然手感不錯。眼看修要炸毛果斷轉移話題問“說起來,你週末本來打算乾點什麼?”

  這問題本來就是修問的,也沒多想“帶塞莉在校園裡逛逛,兩天不放她出門我怕把她憋壞了。”

  德拉科聞言很是點點頭表示同意“還有呢?”撓撓頭,怎麼還有?修頓了兩秒“沒了。你有什麼計劃?”

  把自己的計劃重複了一遍,最後德拉科拍板了“周六上午來看我訓練,下午我們帶塞莉轉轉。周日的話,和我一起幫教父做實驗。”

  可把修給驚著了,怎麼就把他的行程也給定了“行行好,你饒了我吧,我害怕。魁地奇我一點不敢興趣,雖然我們院長很帥但是魔藥課就夠了,周日還要我在院長面前晃你也不怕我會有心理陰影?”

  調侃的話成功讓德拉科撅起了嘴,魁地奇是他最喜歡的運動,教父是他很尊重的人。現在修一句話踩了兩條線,他覺得不行。

  “聽著,我才不管你怎麼辦,兩件事至少選一個。”德拉科任性起來修是沒辦法的,忤逆他只會讓事情更加沒完沒了。考慮到魁地奇足以秒殺人的危險程度修最後選擇了慢性自殺-和德拉科一起幫院長做實驗。

  被商量好之後,倆人散了會步就回了斯萊特林休息室。德拉科自然而然占據而且將會長期占據了離壁爐最近的皮沙發,上面還有塞莉最喜歡的白色獨角獸毯子,順帶修也跟著沾光占了這沙發的一半。

  盤腿坐在沙發上修拿了本畫冊看了一晚,德拉科則是把休息室裡放著的往期《預言家日報》上的數獨題目一個沒漏做了一遍。一晚上也沒說幾句話,倆人約定明天各自吃早餐下午見之後道了晚安去休息了。

  來到霍格沃茲的第一個周六是一個大晴天,修吃早餐的時間終於和大多數人的早餐時間重合了。來到禮堂並沒有在斯萊特林長桌看到金色腦袋,修往右挪了一個位置坐在了潘西身旁。

  “早上好,親愛的。”潘西看到修落座落落大方地打招呼,坐在她對面長凳的西奧多正在嚼東西只是揮了揮手致意。

  叫了杯牛奶,修才跟朋友們打招呼“早上好,潘西。早上好,西奧多。今天天氣可真好。”

  見修隻身前來,潘西順帶問了句德拉科的下落得到了大概去參加魁地奇訓練的回答。和西奧多則是聊了很多關於霍格沃茲的或詭異或有趣的傳說。

  不同於大多數人,西奧多一年前就已經收到霍格沃茲的錄取通知書,只是由於當時身體不允許才拖延了一年入學。在這一年裡他讀了很多關於未來學校的書,說一句霍格沃茲通也不為過。

  特意跟西奧多打聽了一下打人柳的故事,得到西奧多一個頗有深意的眼神“說起打人柳,大概是二十幾年前鄧布利多校長在暑假期間移植來的。”

  又挖了一勺布丁放進嘴裡,西奧多補了一句“雖然其他人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移植一棵可能會誤傷到學生的打人柳,但鑒於霍格沃茲是個允許任性一下的學校大家也沒說什麼。自此後,打人柳被劃分到禁區少有人敢問津。”

  被西奧多的目光注視總讓修覺得所有秘密都無所遁形,得到想要的信息修索性也沒再問,自然地轉移了話題。


☆、第6章 朋友&路痴

  在禮堂吃完早餐回休息室的時候正好遇到了路過的哈利和他的朋友羅恩。修站定跟他們聊了會天。

  “嗨,哈利還有韋斯萊早上好。”因為和羅恩還不熟所以修也只是喊了他的姓氏,不過顯然變形課和飛行課上修的表現加了不少好感,羅恩主動笑著說“你叫我羅恩就好,早上好。可以叫你修嗎?我聽哈利就是這樣叫你的。”

  很高興交到新朋友,修當即表示“當然,叫我修就好。”兩個人突然熱絡起來反而把他們共同的朋友哈利晾在了一邊。

  但是哈利一點也不在意,見到朋友們和諧相處也是一件很令人愉快的事情不是嗎?只是可惜哈利和羅恩還有事要做,所以三個人沒聊多大會兒就分道揚鑣了。

  回去換了身衣服,剛剛在禮堂才發現週末可以不用穿校服袍的事實讓依然穿著黑袍子去吃早餐的修著實尷尬了一秒。

  換好衣服,修揣著一份從韋斯萊雙胞胎那裡買來的可以顯示自己所在地的地圖,打算趁人多在校園逛逛。退一步講,如果這樣還迷路了也能找到人問問路。

  霍格沃茲是依山湖而建的城堡,夜裡被燈火所覆顯得神秘又端莊,白天被充滿朝氣的學生和各種稀奇古怪的神奇生物充斥倒是嚴肅不起來。

  城堡裡下有地窖上有八層高樓,每層之間被調皮的樓梯連接。鑒於修的路痴屬性他也不想在迷宮掙扎了,乾脆在一層活動。

  一層不僅連接了城堡內部還有通往塔樓,禁林,球場,黑湖,溫室等地的走廊。有些書籍描述霍格沃茲時總是侷限於城堡,其實有塔林有球場有黑湖有溫室才是完整的霍格沃茲。

  禁林危險,黑湖去過,球場大概被和德拉科一樣狂熱的魁地奇球迷占領。修打算先去溫室看看植物然後去各個塔樓占領高處看風景。

  藉著好用的地圖和在霍格沃茲也適用的魔法指北針修在一片空盪蕩中很容易找到了傳說中的約會聖地-溫室。

  說起來,其實周五上午應該有一節在溫室上的草藥課的,只不過因為赫奇帕奇院長兼草藥課教授斯普勞特夫人身體不舒服所以臨時取消了。

  聽高年級的學生說,醫療翼的龐弗雷夫人不小心說漏了透露出斯普特拉夫人是因為在開學宴那天被新來的家養小精靈端來了一份摻了海鮮丁的炒飯直接在晚上十二點因為海鮮過敏被送到了醫療翼。

  大概要等周一上午才能見到這位可憐的因為海鮮過敏在醫療翼躺了好幾天的斯普勞特夫人了。修想。

  誰知道這樣的念頭剛閃過修就在溫室裡見到了一個胖胖的身影,隱隱約約還可以看到她手上的小紅點。也許這就是傳說中的正主?現在走還來得及嗎?

  然後斯普勞特夫人一個轉身告訴修來不及了。和藹的胖夫人見到來了一個沒見過的身影也猜到是今年新生了,不是赫奇帕奇學院的,帶著笑的模樣看著很溫和也沒有毛手毛腳的調皮也許是個拉文特勞?

  伸手把“小鷹”招呼到身邊,胖夫人笑眯眯的問“小朋友來溫室玩嗎?注意不要碰到那邊的曼德拉草哦,那傢伙脾氣很糟糕的。”

  時年十一歲的修被胖胖的夫人當成小朋友真的可謂是心情複雜,但是被好心的夫人帶著認識各種植物真的一段很美好的經歷,小朋友就小朋友吧。

  在溫室逛了一會修就辭別了斯普勞特夫人準備去塔樓看看有沒有什麼好玩的。

  霍格沃茲最高的塔樓要數天文塔,周三晚上的天文課也是在那裡上的。考慮到自己的路痴屬性附帶的方向感幾乎為0,修覺得這門課可能會有點讓人糾結。

  跳過了天文塔,修看著地圖上寫的東南西北塔樓也分不清到底東塔樓是貓頭鷹塔還是西塔樓是貓頭鷹塔,乾脆隨便選了一個方向大步向前。

  事實證明,從藍色的校服袍子可以看出來隨便選的這個塔樓是拉文特勞塔,看來不知道週末可以不穿校服袍這條規定的人不止他一個嘛。

  站在青銅門外,修有些止步不前。想進拉文特勞休息室只要回答門環的問題就好了,他也有把握能答對,奈何自己是一個斯萊特林,如果進去了不會被丟出來吧?

  雖然大家都是霍格沃茲的學生,但修得說四個學院之間各有親疏。明面上還能笑著打招呼不代表暗地裡也可以好好相處當朋友,有些事情也強求不來的。

  正在他抬腳要走的時候,一個女聲插了進來“嗨,你好。”修回頭,是一個和他一樣高的有一頭黑直長髮的長相精緻的亞裔女孩。

  修還在沉默這打量女孩的時候,女孩以為他是答不出入門問題的拉文特勞新生,十分熱情地邀請他一起進門。這句話一出修立刻反應過來急忙擺擺手錶示自己並不是要進門。

  女孩微微一笑沒在意學弟的窘迫“這沒什麼,我是二年級的秋•張,如果有什麼問題可以來問我哦。”修紅著臉點點頭轉身就走,其實是有點被這位有漂亮黑眸的二年級學姐撩到。

  慌不擇路,地圖一進室內基本沒什麼用了。隨便選的方向修也不知道接下來會通到哪,萬一不小心跑到格蘭芬多哪裡豈不是更尷尬?塔樓之行還是就此止步吧。

  熟練地施了一個顯時咒,原來已經快到午飯時間了。昨天和德拉科約了一起吃午餐,然後帶塞莉出來玩的,現在回去時間剛剛好。

  只不過,為什麼剛剛還乖巧的樓梯又開始作妖了?我看你是在針對我!修心累的想。

  好不容易回到斯萊特林休息室,修一臉疲憊往自己和德拉科的小沙發上一攤。潘西看到十分緊張地關心道“哦,梅林!修你是怎麼了?怎麼出去一會兒回來就這樣了?”

  擺擺手,一點一點把自己從沙發上挪起來“我得說,畫像裡年輕漂亮的小姐夫人們有的時候也壞壞的。”說完又軟了身子癱倒。

  雖然才上了兩天課但已經充分了解了修的路痴屬性,潘西抿嘴笑起來“說真的,方向感差到你這種轉個身就能迷失方向的程度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

  沒有被安慰還被無情嘲笑的修低低哀嚎一聲回自己的寢室擼貓了。潘西轉頭繼續和女伴聊天,半路撞到西奧多詢問的眼神回了他一個“好的很,別擔心”的表情。

  抱著塞莉抱了一會誰知道還把塞莉抱煩了,直拿軟軟的小爪子撓他,修一惱把白團子一扔,德拉科也不等了自己吃飯去了。

  所以等德拉科滿身大汗回到休息室的時候,在一旁的潘西幫修帶了個話“哈,修一臉鬱悶地去禮堂了,說在那裡等你一起吃午餐。”

  本來還急著去洗澡,聽到這話德拉科皺皺眉“他怎麼了?”可能是訓練了一上午累了,聲音壓得有點低顯得很有氣勢。

  潘西好像沒發現一樣,攤攤手露出一個笑“他今天在校園裡探險的時候在樓梯上迷路了,我猜被畫像裡的夫人小姐好一頓揉捏,哈,可憐極了。”成功會意,德拉科也掀掀嘴角,一不跟著他就要迷路。

  瞧,他就是這麼強烈的被需要。


☆、第7章 菜單&日常

  再在斯萊特林長桌看到修的時候,他正在埋頭吃布丁。德拉科落座拍他一下“我說,怎麼還沒吃正餐就開始吃飯後甜點了?”

  修抬起臉來,委委屈屈看了眼德拉科“行行好,德拉科。我心情不好,還不能吃點甜的緩緩嗎?”路痴怪他咯?他也不想的啊。

  又在修肩上拍了拍算是安慰沒再糾纏他吃布丁的事情,德拉科憋著笑問“剛剛迷路怎麼回來的?我想總歸不是你自己摸回來的吧。”

  拿水瑩瑩的大眼睛瞪了眼德拉科,他都這麼慘了還來取笑他,人性呢?把最後一口布丁咽下,修才說“別提了。一路問畫像問過來的,有一段沒畫像實在沒辦法還打擾了兩對正在約會的小情侶。”

  從剛剛就在憋笑的德拉科直接笑出來,修聽見了直接哼了一聲扭過頭不看他。誰還沒點小脾氣怎麼的?

  等德拉科笑夠了才又去招惹修“這沒什麼,多大點事值得你生氣?”主要是因為才來霍格沃茲,等以後熟悉了不至於在這麼幾層樓還能迷路吧。

  恨恨地把叉子一甩,修又叫了一份布丁,拿起勺子就猛吃。吃得太猛不小心嗆到了把德拉科逗得大笑不止。

  看修馬上就要炸毛,德拉科迅速換個話題問他正餐想吃什麼。修頭都沒抬,無比怨念地說“得了吧,我想來一份奶油蘑菇湯也沒有啊。”

  誰知道無心一句正好和德拉科這兩天的所感所受重合“霍格沃茲的夥食,說真的,算不上精緻就算了。菜色也不多,我打算寫信給我爸爸反應下。”

  正煩躁地把菜單翻來翻去的修聞言酸溜溜的小聲說了一句“有錢真好,要是我也這麼有錢就好了。”

  看修沒出息的樣子德拉科哼哼一聲,事實上後來德拉科直接給家裡寄了一張不算短的菜單,不止有修要求的還徵集了部分其他斯萊特林的意見。

  雖然是件小事也是拿人情收攏人心的好機會,德拉科才不會錯過,還有飛行課用的掃帚也該讓爸爸一併出面給霍格沃茲施壓,校董事會每年投到學校的錢也不是打水漂一樣看著好玩的。

  午餐後,塞莉拋棄了主人轉投德拉科懷抱,這時候正乖乖窩在新歡懷裡舒服得亂蹭。德拉科跟上因為吃醋步伐有些大的修說自己已經打聽過了,一般來說學生帶來學校的寵物都是在主人上課期間自由活動的,活動範圍是整個霍格沃茲。

  聽到這話,修雖然還是傻乎乎地邁著大步卻也在考慮把忘恩負義的白團子放出來的事情,一連關了她兩天搞得整隻貓都暴躁了。“塞莉會不會不記得回地窖的路?”這些事情還是要想到的。

  德拉科彎腰放下白團子白了修一眼“見鬼,你以為塞莉和你一樣路痴嗎?她可聰明著呢,自己回去絕對不是問題。”

  順帶被嘲諷得連只貓都不如了,修也是沒脾氣“行行好,好好說話不成嗎?是不是非得我哭給你看你才滿意?”

  聞言德拉科輕哼一聲算是放過他,一路跟著白團子停停走走最後修深深看了她一眼任由她自己玩去了。實在不行,塞莉項圈上還有他的聯繫方式,總該不會出事才對。

  看修那依依不捨的樣子,比他高出一點的德拉科直接揪著他的領子把人拎起來。修被勒住了脖子一路直叫喚。就這麼別彆扭扭地回到了休息室。

  新學年的第一個周六,老老實實留在休息室的人不多,倆人進來的時候還有兩個女生在下巫師棋。看到他們棋也不要了紅著臉走了。

  修直接被逗笑了,看了看巫師棋跟德拉科挑挑眉無聲地問“要不要來一盤?”

  在玩上,德拉科還沒怕過誰,現在也不挑剔人家姑娘的棋直接和修上手準備一分高下。

  “不行,我要悔棋!我不下這裡了!”下了沒一會,修的頭髮就被他自己撓亂了,德拉科下棋也太刁鑽了點,不知不覺滲透最為可怕。

  抿嘴笑了笑,德拉科也不攔著修悔棋瀟灑一甩手“毫無疑問,修。你又輸了。”這已經是第三局了,前兩局修輸得更快。

  把手裡的棋子一扔,修真的服氣了,前兩盤還可以說自己大意了,這一盤已經夠小心了還是下不過對面的金色腦袋。只能說明他確實比自己下得好了。

  德拉科慢悠悠地以一種勝者的姿態整理著棋盤,修拿出張信紙給家裡寫信。他的祖母在保加利亞,父母在倫敦鄉下,小叔行蹤不定。

  最想寫信給小叔然而寄不出去,修只能寫了封信給父母報平安,寫了封信跟祖母說了一下自己這兩天在霍格沃茲的感受。-對修來說祖母要比父母親近得多。

  修寫信的時候德拉科也沒閒著,他雖然沒有寫日記的習慣但是很熱衷於把自己的生活分享給自己的爸爸媽媽,每天信件不斷。修看了也忍不住暗暗羡慕。

  寫完信德拉科喚家養小精靈上了兩杯茶,他喝不慣學校裡的直接自備了,修也品不出來有什麼不同不知道為什麼價格能差好幾倍。

  “聽父親說教父想做的這種魔藥已經試驗了有幾年了,修,你最好做好長期失敗的準備。”把茶杯輕放下,比起對明天內容一無所知的修,德拉科明顯知道得多一點。

  其實呢,這並不是教父的要求而是父親盧修斯的要求。雖然沒有跟德拉科透過底,但是明顯盧修斯對魔藥研製成功沒抱什麼希望,他只是希望兒子可以多陪陪自己至今仍孤身一人的摯友。

  聞言修點點頭表示了解,他父母為了繼續祖父的研究一連十幾年伏案工作的事他是自小看在眼裡的,其中多少

艱難困苦自然了解。

  然而第二天的魔藥實驗更像是斯內普教授給二人補課一樣,不知道是不信任兩個小傢伙的魔藥水平還是執著想要一個人完成,斯內普並沒有讓兩人摻和進自己的研究中來。

  平白聽了一代魔藥大師傾囊相授的課程,修突然有點明白魔藥的獨特魅力所在,而德拉科顯然早就開這個竅了。於是當下,賓客皆歡。

  周日的晚餐一般沒人會缺席,因為除了鄧布利多校長偶爾會對上一周發生的一些事進行總結處理還會有平時鮮少供應的菜肴出現在菜單上。

  這個周日,鄧布利多校長宣布的就是有關菜品更新和部分老舊設備更換的問題。講到菜品更新的時候除了神神在在一副早就知道的樣子的斯萊特林小蛇們其他三院的學生們更是爆發出了熱烈的掌聲。

  修朝德拉科比了個大拇指,讓原本就挺胸抬頭的金色腦袋簡直要抬到天上去了,得瑟得不得了。

  等終於吃到最愛的奶油蘑菇湯的修跟在其實也吃了很多的德拉科身後回到斯萊特林休息室,第一次在外面過了個夜的白團子塞莉也回來了。修高興地直接把她抱起來惹得不愛叫的小傢伙喵喵叫。

  德拉科見了白了修一眼把塞莉接過來讓她窩在自己懷裡,喵喵叫聲才停下。經過三四天和修的相處,原本見了塞莉就很想抱的幾個斯萊特林小蛇這時候也不矜持了,和白團子玩得不亦樂乎。

  哼,你這隻小顏控,現在玩得開心到了晚上還不是要跟我睡?修在心裡有些憤憤地想。


☆、第8章 教授&熟悉

  周一的草藥課,眾人總算是見識到了姍姍來遲的斯普勞特教授,修對這位胖胖的好脾氣夫人很有好感,上課也認真了不少。

  托修的福,原本還想抱怨一下溫室簡陋的環境的德拉科見左手邊的人對自己愛答不理也就歇了心思。

  下午的魔咒課是在一片濃重的口音下度過的,負責這門課的弗利維教授是以智慧著稱的精靈族族人,口音裡也帶了讓人聽不真切的精靈語。

  明明講的是常見的漂浮咒,卻讓人怎麼也聯想不到那裡去。修覺得自己大概需要一本字典才能上課,誰知道德拉科一點障礙都沒有,輕輕鬆松施了漂浮咒。

  因為是第一個完美完成的,還給斯萊特林加了十分。修見狀疑惑不解“你聽得懂?”

  精靈語並不是哪個國家或者區域的官方語言,除了對這個進行深入研究的學者一般沒人會去學吧?

  輕快地晃了晃金色腦袋,德拉科這節課的任務已經完成。他把魔杖收進自己的袍子裡才慢悠悠說了一句“這沒什麼,我曾經有一位家教也是精靈族族人,聽習慣了就好。”

  嘖,那小人得志的模樣真是欠揍,可惜修不敢。

  比起因為口音出名還有一位教授也是名聲在外了,那就是負責魔法史的幽靈教授-賓斯教授。

  賓斯教授記性不是很好,常有調皮學生問他到底是哪年成的幽靈他也總是搖搖頭說自己不記得。

  說話也常常不連貫,總是把“呃”放嘴邊,據說有個學生實在無聊,也不聽課單單數賓斯教授一節課說了多少個“呃”,最後數出來是一百二十個。

  自那賓斯教授就多了個別名叫一百二教授,他脾氣好不計較,你當著他的面喊這麼個諢名他也不惱頂多拿清澈的小鹿眼楚楚可憐看你一眼。

  倒是不知道多少年前有個新生沒輕沒重也不知道是不是沒安好心朝這老小孩說“賓斯教授,您這麼老了怎麼還不退休?該好好歇歇享受享受生活了。”

  哪知道讓這老教授以為學校不想讓他繼續任教了,直接哭了出來。最後把剛剛當上校長沒多久的鄧布利多校長驚動了才勸住這位曾經教過自己的老教授。

  只是這位可以說是十分可愛的老教授講起課來實在生動不起來,一百二教授慢慢流傳著也有一說是睡一百二十分鐘教授。睡過……不對,是上過。上過這節課的修擦擦不存在的口水嘆了句名不虛傳。

  後來修有天突發奇想問德拉科“怎麼就沒人找這位老先生的茬呢?你知道老先生不管是不是好名聲也是名聲在外的。”

  結果被坐在一邊給家裡寫信德拉科拿羽毛筆拍了下腦袋“魔法部部長是他的學生,鄧布利多是他的學生,就連不能說名字的那位都是他教出來的。你說為什麼?”

  吃午餐的時候菜單果然又多了變動,自鄧布利多校長宣布菜單更新後也沒有把新菜式一下都添上而是每餐多兩道每餐多兩道。

  不管大少爺德拉科對此的眾多挑剔,學校有心能做到這個程度,修就已經十分滿意了。

  誰知道因為新菜品,這個下午的草藥課又沒上成。

  還是之前的那個家養小精靈因為臉盲把一份海鮮醬意面上給了斯普勞特教授,當場這位可憐的夫人就進醫療翼了。

  為了胖胖的夫人和其他沒中招的人著想,希望學校能給那個臉盲的家養小精靈換個職位。修擔憂地想。

  霍格沃茲開課並不多,教授也沒有很多,倒是每個人都有獨特的風格。比如讓自己授課的教室被濃烈的大蒜味道充斥的奇洛教授還有在天文課上喝得醉醺醺講古希臘神話的辛尼斯塔教授。

  前者,就算是修和德拉科也不會坐到第一排去。後者,這群才十一歲的少年少女倒是對或悲壯或浪漫的神話故事很感興趣。

  等所有課程都上過幾輪,一年級新生的新奇緊張也被磨沒了,但在霍格沃茲的求學之路不過才踏出第一步。

  一點點穩定下來,修和德拉科也為自己的日常生活制定了計劃。計劃裡修更喜歡把空閒的時間拿來看些正經的或者不正經的書本畫冊。相應的,德拉科就沒這麼坐得住了,他就像長在掃帚上一樣任魁地奇占據了大部分課餘時間。

  值得一提的是,這段時間總是形影不離的修和德拉科也真正熟悉起來了。雖然在其他人眼裡這兩個人從入學第一天就黏得不得了。

  多年後潘西和修無意間說起來這回事,修大喊一聲冤枉回憶說一年級倆人還不太熟的時候其實也沒那麼黏,只是因為課表一樣,作息一致一起上課。

  然後順理成章一直同桌,因為實力相當倒也沒什麼違和感,自動自發成了各門課上的固定小組就變得更加自然。

  非要說的話大概是德拉科身邊總是散髮出“內有惡犬,生人勿近”的氣息搞得沒人敢靠近才會把修和他五分的親密反襯到十分。

  他一開始也沒想到會能和這樣的大魔王走得這麼近好吧?

  話說回來,熟悉之後德拉科混世魔王的屬性暴露無遺。對於時不時的白眼,毒舌,輕哼,挑剔等等等修也算接受良好。

  修每次和他的好朋友哈利聊到德拉科總會稱呼他為“那個金色腦袋”然後奉送一個無奈的表情。和西奧多說起自己的一個魔王朋友則會用“小金毛”代替。

  另外,諾德真的是一個有趣的人。後來大家都知道他是12歲入學霍格沃茲的,比同級生大一歲顯得很有大一歲的樣子。

  德拉科不是很喜歡他那雙好像看透一切的眼睛,和偏偏又什麼都不說的神棍樣。倒是修喜歡沒事跟他聊兩句覺得很是受益。

  作為斯萊特林有名的“半仙兒”,不少姑娘找他算桃花運。

也借此總是義不容辭走在八卦的第一線。

  有時候修跟他聊天會不經意間get各種×××和×××在一起了,××苦纏××,×單戀×等勁爆消息。其中不乏一年級生。

  讓修一邊在心裡瘋狂吐槽“你們也太早熟了吧,剛過了十一歲生日就開始分分合合的戀愛遊戲?”一邊前排吃瓜。

  而在德拉科眼裡,修更像是一個有本事卻不愛出風頭的傢伙。智商時高時低不知該說他聰明還是蠢,同時喜歡白魔法喜歡得要命,如果盔甲護身有實體,恐怕第一個死的就是白團子塞莉,哦,壓死的。

  他問潘西有沒有見過修的慣用句式永遠是“潘西,你有沒有看到修去哪倒他腦袋裡的水了?”

  自從倆人第一次坐在一起吃早餐,倒是養成了每天約早餐然後餐後自習的習慣。

  很多年後修問德拉科那天到底是碰巧了還是故意等自己只收到一句沒好氣的“誰知道呢?”


☆、第9章 日常&巨怪

  “嘖,修,不要試圖用你頭髮滴水的樣子勾引高貴的斯萊特林小姐們,那一點也不性感,快去把頭髮擦乾。”晨跑後被趕去晨浴的修剛走進斯萊特林休息室就受到來自攤在沙發裡的小金毛的毒舌攻擊。

  “哦?也許你該建議我換一個清爽的髮型來勾引高貴的斯萊特林小姐們。大背頭就算了,我買不起髮膠哈哈哈哈哈哈”說前一句的時候修還繃著臉裝正經,說到後半句已經笑得前俯後仰了。

  有別於他們二人的習慣性早起,大多數斯萊特林小巫師此時還在睡夢之中,所以休息室幾乎成了他們兩個人的地盤,德拉科也沒平時那麼臭屁的注意他所謂的貴族形象,一個抱枕就砸過來了。

  “我看不是某個人頭髮沒擦乾,而是腦袋裡的水沒排清!”他說得咬牙切齒的,修看了笑得更大聲。

  抱枕被扔掉後,抱枕下面的塞莉鑽出來跳到德拉科懷裡,德拉科習慣性地幫她順了順毛。一人一貓和諧得不得了。

  等修擦幹頭髮再到休息室,塞莉已經跳到正當中的桌子上為所欲為了。斜倚著桌子德拉科見他出來輕哼“見鬼,我忘記已經有一隻傻獅子被你迷得神魂顛倒了。”說完還是有些不滿似的又哼了一聲。

  火車上加分的初次見面,同樣的閱讀愛好又有哈利和羅恩牽線搭橋,修很容易就和博聞強記的赫敏互加了好友。

  不光他們三個,哪怕是其他的小獅子們也對修討厭不來,畢竟一個總是滿懷善意的無害的清秀美麗的少年就算在蛇院也是讓人心生好感的。

  最重要的是如果大魔王德拉科真要找其他人茬的時候還得指望修來勸架調停呢。雖然很窘迫的接受了這個設定,其實在修心裡德拉科也不都是那副霸道無賴樣。

  別看他明明在人前人模狗樣一副“我就是這條街最靚的仔”的黑社會大佬模樣,在爸媽面前卻秒變乖寶寶。

  他給媽媽納西莎寫信報備吃的好不好睡得好不好身體好不好學業重不重。翻來覆去都是一套詞,還報喜不報憂,修都快會背了。

  給爸爸盧修斯寫信就是無腦吹“爸爸說的對”“爸爸最棒”“我最崇拜爸爸了”“爸爸我想買×××”。

  簡直就是兩副面孔啊,這傢伙。

  還有,德拉科和哈利的不對盤經過在這段時間是真的落實了,大家暗地裡為修這個夾心餅乾捏把汗。其實,修倒是沒什麼為難的,德拉科記仇可不會記這麼久,不過是學校日子無聊找找樂子罷了。

  如果仔細想想,同年新生裡他看得上的人沒幾個。修和他成了朋友諾德神神在在卻從不出手也就只有哈利能和他爭一爭了。

  “我是挺喜歡赫敏的。哦,對了還有潘西。”潘西不止和修是朋友,難得地在德拉科面前也很吃得開,算是修以外德拉科另一個朋友。

  能偶爾讓修看愣神,潘西的模樣在全校也算是出挑,而且成績也穩居上游。雖然她總是像普通世家女孩一樣跟人討論衣服配飾但又讓人不敢小看。

  她曾跟修說不過是為了有些資本好待價而沽,可修完全想象不出這個姑娘低眉順眼的樣子,她是真的骨子裡有一份驕傲的。

  大概德拉科是看懂了這份高傲。

  回覆修的只有一聲冷笑,“見一個愛一個吧你就。”不理會小金毛的冷嘲熱諷修把在外遊蕩了三天三夜才回來的塞莉鎖回自己的寢室,招呼他一起去禮堂用餐。

  這天倆人好像比往常還早一點。時間關係,除了少數幾個以勤奮著稱的赫奇帕奇已經就坐,斯萊特林長桌一個人都沒有直接被二人承包。

  那幾個赫奇帕奇修還能叫得上名字,雖然可能他們並沒很多次在課堂上拿O但是他們的謙遜和勤奮也不是假的,修遙遙點頭算是道早安了。

  兩個人不算太安靜的用完了早餐,因為用餐過程中,德拉科訂的《預言家日報》和書信一起來了。還沒等他看看報紙就被修拿去了。

  “梅林在上!你就窮到連訂報紙的五納特都沒有嗎?”一邊嘲諷一邊撕開信封看看媽媽納西莎給自己的回信,德拉科看上去很不耐煩。

  不過這副樣子可嚇不到修,他拿著報紙耀武揚威起來“得了吧,你都已經訂了我為什麼還要訂?”再說了,當他不知道嗎?德拉科訂這份報紙從來不是為了看新聞而是為了上面的有獎數獨欄目。

  修經常見德拉科收到各種解題獎勵。雖然是些德拉科看不上眼的小玩意但是收到之後這金色腦袋心情會很好。

  還沒等德拉科看完信,修指著明晃晃的頭條-古靈閣被盜後續給他看,不過金色腦袋明顯沒放在心上“不就是古靈閣被盜還有後續?知道裡面有好東西偶爾有那麼一兩個想偷古靈閣的也正常。我說,你居然還關注這個?看不出來啊。”

  聞言修一臉嚴肅地說“想偷古靈閣的豈止一兩個,但是能成功偷走的這還是第一個。而且我恰好知道731號是誰的金庫。”

  繼續翻看其他信件,德拉科還是一副不甚關心的樣子“凡事都有第一次,修,你總得習慣。還是說被偷的剛好是你的?就你那窮樣偷也偷不了多少。”

  選擇性忽略德拉科的嘲諷,修輕輕湊到金色腦袋耳邊說了一聲“731號是鄧布利多教授的倉庫。”

  當天晚餐時間,各個學院長桌上都在討論明晚的萬聖節晚會,氣氛一片祥和。

  畢竟晚會後是這學期的第一個假期,開學將近兩個月,不止新生就連高年級的學生也不免會想家。

  修還在跟德拉科說上一個萬聖節小叔為了整他特意送他的辣椒糖的時候奇洛教授-一手拿著自己鞋子明顯嚇得不輕的奇洛教授推開門跑了進來,在暈倒之前總算說了句不那麼沒用的話“地牢裡有巨怪!”

  和平年代長大的孩子哪見過這情況,聽到這句話禮堂裡頓時炸了鍋,鄧布利多校長當機立斷讓級長帶領學生們回到寢室。比起其他學院,斯萊特林這邊鎮定(或者故作鎮定)得多,各個年級很快開始組織撤離。

  而斯萊特林扛把子德拉科顯然在這段時間內收攏了人心證明了自己,作為一年級當之無愧的首席,他也在有條不紊地組織受到驚嚇的一年級小蛇回到休息室。

  “德拉科”修跟在德拉科身後扯扯他的袖子,雖然小金毛總是一臉蒼白但比起修還是個子又高力氣又大的,這時候站在前面倒讓人覺得有點安心。

  本來德拉科還有些不悅地想扯回自己的袖子,意識到是修之後就不甚在意地由他去了“怎麼,不就是個智商和個頭成反比的巨怪嗎,別告訴我你真怕了。”他一邊笑還一邊抽出魔杖給修來了一個盔甲護身“放心吧修寶寶,不會有事的。”

  聽了這話修掐了德拉科腰一下心想“得了吧,你剛剛嚇得叉子都要扔出去了,別當我沒看到。”然後也給德拉科來了一個盔甲護身。

  “我覺得有些不對勁,你也說巨怪沒什麼腦子怎麼可能大大咧咧就跑到我們學校來了吧。”修露出些疑惑的表情,德拉科拉了下修不老實的手讓人貼著自己別掉隊“梅林在上,過樓梯了跟緊點。還有,別把你的想象力用在這裡,我們馬上就到休息室了。”

  小孩子下手沒輕沒重的,修假裝吃痛揉了揉被德拉科拉住的手腕“哦,我看你是用不著擔心了,你這個大力巨怪德拉科。”德拉科得意地笑笑,曲起胳膊做肌肉狀。

  回到休息室,氣氛就緩和多了。修和德拉科看到塞莉神不知鬼不覺回來了也松了口氣不用擔心這傢伙的安危了。

  互道晚安之後,德拉科拉住了修甩了一個盔甲護身“但願這個咒語可以讓我明天看到我們的修寶寶好手好腳地晨跑回來。”

  修反手就是一個盔甲護身“但願這個咒語可以讓我們的大力巨怪德拉科一夜好夢。”呆愣了兩秒,德拉科露出一副受不了的表情“好傻”,輕哼一聲睡覺去了。


☆、第10章 日常&魁地奇

  第二天,修晨跑回來看到斯萊特林休息室裡小金色腦袋正衣著整齊地蓋著毯子蜷在沙發上睡覺。就連塞莉走路都悄無聲息地好像是怕吵醒了他。

  跟家用小精靈要了杯牛奶放在沙發前的桌子上,看在這麼擔心自己的份上,修覺得這個傢伙應該做個好夢。

  果然等他洗澡回來就聽見德拉科在休息室咋咋呼呼要讓家養小精靈瑞琪拉把牛奶帶回去,看見修回來立刻嚷嚷“行行好,你想喝就喝別老帶著我,我才不是小孩子!”

  旁邊還拿著牛奶的瑞琪拉看倆人爭爭吵吵笑而不語。她在某種程度上算是修和德拉科倆人的專屬保姆,倆人在她面前也沒什麼顧忌。

  修還記得,她是在德拉科懟哭四個負責幫他洗衣服的家養小精靈的時候站出來的。穿著和所有家養小精靈一樣的破麻袋,但是很乾淨齊整沒有一點皺。

  她一次次將洗好的衣服交給德拉科,被挑剔過香料味太重,光澤度不好,摺疊方式老土之後得到一句皺著眉的“還湊合。”

  自那以後德拉科的衣服都是瑞琪拉負責的。慢慢發展到方方面面都由她照顧。到現在連帶修也一起照顧了。從一個幫工的家養小精靈變成兩個人的專屬家養小精靈不過德拉科總是掛在嘴邊上的校董爸爸一句話的事,沒人會說什麼。

  某種程度上,修很佩服她。哪怕是件小事,這次不行下次我再試試,直到我成功沒什麼能讓我停下來。

  原本窩在修懷裡的塞莉往空的那一半沙發一衝平穩落地,修笑得開懷“好的好的,我的大力巨怪。”還是這樣打打鬧鬧的日常畫風才對,倒霉的巨怪什麼的速速退散。

  瑞琪拉見狀,把牛奶遞給修看了兩人一眼自己鞠個躬打個響指帥氣消失了。

  把牛奶放桌上往沙發上一躺,修不小心壓到白團子氣得她喵喵叫。他趕緊讓了讓才跟德拉科說話“周六下午有空嗎?我想去剪頭髮,他們太長了。”

  德拉科一手安撫著還在炸毛的塞莉一手把修的頭髮揉得亂糟糟“你的審美是不是跟智商一起停留在需要喝牛奶的五歲?他們一點也不長,剛剛好,是你開學時候頭髮太短了。”

  修翻個白眼護住自己的髮型心道你就是跟牛奶過不去了。

  誰知道正好被德拉科看到了,他立刻大驚小怪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嚷起來“我看到了什麼!斯潘塞先生你是剛剛翻了個白眼嗎?哦,看來你的貴族禮儀也和牛奶一起喝到肚子裡去了!”

  “停停停,看在梅林的份上,放過牛奶吧,我親愛的德拉科。”修做一個停止的手勢說。

  這時候正好潘西起床來到休息室“早上好,甜心們,真是活力充沛的一天不是嗎?走廊裡都能聽到你們講話。”

  給了修一個“饒你一命”的眼神,德拉科換上懶洋洋的語氣“早上好,潘西。”修忍住再翻一個白眼的衝動“早上好,親愛的。”

  只是潘西好像休息的不算好,眼下有明顯的黑眼圈,修猜昨天巨怪的事還是嚇到了潘西。順手把桌子上的牛奶端給潘西“親愛的,喝杯牛奶安安神。”

  還沒等潘西有動作,倒是一向把牛奶當渾水猛獸的德拉科又傲嬌了,沒好氣兒的扭過頭哼了一聲。

  潘西看了看那杯牛奶有所了悟,修愛喝牛奶並且總想向德拉科推薦這事估計連斯萊特林長桌上的貓都知道。

  她跟修擺擺手“哦,親愛的,我想還是不用了。只是昨晚敷面膜晚了,你懂的。”說完起身告辭去禮堂用早餐了。

  長嘆一聲修自己解決了那杯牛奶“我以為潘西一口小奶音會喜歡牛奶的,真是太可惜了。”德拉科把塞莉往修手裡一放“得了吧,別表現得像一個需要按時喝牛奶的大齡兒童。向梅林起誓,那真的很傻。”然後抬腿往外走。

  “輸給你了”修把塞莉安置好和作勢要走但還是乖乖在拐彎處等他的德拉科一起去了禮堂順帶念叨了一路“看在梅林的份上,我覺得那是一種健康的飲食習慣。”

  那副怨念的樣子把德拉科都逗笑了,他一邊為了形象忍笑一邊拿手掐修“你親愛的德拉科才不管什麼習慣不習慣,閉嘴吧修,別再說牛奶了。”

  “梅林在上。”修撇了撇嘴一副認輸的樣子“我等你以後明白我的良苦用心之後來跟我道歉,德拉科。”

  兩個人說著笑著來到了禮堂,看德拉科埋頭攻克數獨題目修把關於巨怪的不對勁放一邊,揉揉腦袋開始自習。

  這一幕在之後的一段時間裡無數次出現在潘西夢裡。四周還有早餐的香味,修手邊的牛奶喝了半杯。兩個人各做各的毫不相干卻讓人覺得再也沒辦法插到兩人中間。

  說起來,兩個人能像現在這樣熟稔並不是沒有原因的。不論是互補的性格,不分伯仲的能力,日常生活的習慣(大概除了牛奶)兩個人不成為朋友都有些可惜。

  畢竟蛇院如果還有一個人能跟斯萊特林王子德拉科比肩的話那麼也只有被他嫌棄又被他護在身後負責勸架的修了。

  不會有人比蛇院大家族出身的孩子明白”一枝獨秀,人在高處,終究寂寞。”這件事的了。

  遇到彼此,對修和德拉科來說真的是一種可遇不可求的幸運吶。

  自習時間倆人各做各的事。斯萊特林總是被其他三院的學生吐槽驕傲得不把人看在眼裡,其實是因為斯萊特林小蛇們真的很優秀。

  至少平均成績可以甩拉文克勞一截,更不用說其他兩院。

  等禮堂裡人漸漸多起來兩個人默契地同時合上了書本,“嘿,今天可是我們對格蘭芬多的魁地奇比賽!別告訴我你真的不去!”

  小金色腦袋因為興奮一晃一晃的,他是自小就喜歡魁地奇,只是可惜院魁地奇隊不招收一年級生,如果忽略那個被他送進去的哈利波特的話。

  修相信一到二年級德拉科就會加入斯萊特林魁地奇隊,如果說第一個在一年級就加入院隊的是哈利,那第一個在一年級就被院隊允許和他們一起訓練的就是德拉科了。

  那是一種修理解不了的熱血,因為他雖然飛行術高超卻對魁地奇根本沒什麼偏愛。

  “我對這種隨時都在破壞規則的比賽毫無興趣。”修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惹得德拉科火冒三丈地扯著他的手臂亂晃“梅林的襪子,你真是不懂得欣賞。我不管,你必須去。”

  被大力巨怪晃得頭暈,修擺擺手“我只說毫無興趣,親愛的,哈利第一次上場我雖然因為立場問題不好給他加油但看還是要看的。”

  德拉科一聽居然是為了哈利,扯著修的臉咒了一聲“該死。”

  “聽著,少和傻波特眉來眼去的,你們的小眼神還有到處飛的小紙條別當我沒看到!”德拉科一發威修也沒轍,趕忙從他爪子裡救下自己的臉,最後還是乖乖地站在斯萊特林席上揮舞銀綠色的小旗子。

  觀眾席上熱鬧得很,修雖然不喜歡魁地奇但是喜歡湊這種熱鬧哪怕其實並不是看得很懂。

  對著眼看要摔下來的格蘭芬多魁地奇隊隊長伍德甩了一個盔甲護身,果然沒幾秒伍德就摔下去了。修當即翻了個白眼心道“一口毒奶!”然後轉去看他的朋友哈利。

  比起飛行課上,哈利的新掃帚好像表現得有些暴躁,那是哈利在早餐時間收到的最新型號的掃帚,據說當時可是羡煞了一群人。

  可惜當時德拉科和他已經早早去教室占位置沒看到,如果看到的話相信傲嬌的金色腦袋的表情會很精彩。後來修又聽哈利提起過新掃帚是麥格教授送的。

  而且可愛又好心的麥格教授以前還是格蘭芬多球隊的主力這事就按下不提了。

  “現在高檔貨都這麼不好使了嗎?”修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對快要摔下去的哈利施了一個盔甲護身然後又用懸浮咒盡量托著哈利。

  要知道魁地奇從誕生開始就是一種危險的運動,不止盛行犯規更和受傷這樣的字眼一路成長過來。這也是修不喜歡魁地奇的原因之一。

  好在後來哈利及時調整了狀態,險中求勝成功抓住了金色飛賊,簡直天才!修在心裡念了一聲乾得漂亮,然後去看德拉科準備隨時衝上去滅火。

  就在霍琦夫人宣布比賽結束的瞬間,斯萊特林觀賽席上發出巨大的噓聲,德拉科當即把手裡的應援旗掰斷了恨恨地用手在空中狠狠一揮,氣得臉都紅了。

  修心裡是為哈利高興的也不敢顯露出來,德拉科看到左手邊的人手裡還僵直地拿著斯萊特林應援旗冒傻氣簡直要氣死了深深看了一眼台下被眾人圍著的格蘭芬多找球手,一把把修抓住拖回休息室了。


☆、第11章 吵架&和好

  “見鬼!居然給傻波特抓住了金色飛賊?!”回去的路上德拉科還一臉的不可置信,一連低咒了好幾聲氣焰很低。搞得路人人心惶惶紛紛避讓。

  熟練地開始給活火山滅火,修拍拍德拉科“別氣了,親愛的德拉科。明年你就能上場了,到時候你們再一較高下。”

  想拿冠軍總是會對上的,以德拉科對魁地奇的熱愛程度和天賦,修有理由相信德拉科會是哈利在球場上的勁敵。

  “梅林在上!到時候你可不許為那個波特加油!我假設我的修寶寶喝的牛奶還沒白喝,還沒忘記自己是一個斯萊特林!”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德拉科從嘴裡擠出了這句話。

  “當然,我親愛的德拉科,相信到時候我會成為德拉科後援會會長也說不定。”修調笑道,還揮了揮手上的應援旗。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有趣的畫面,顯然此刻他的心情更好了。

  德拉科敢保證修現在想的一定不是什麼好事!他氣呼呼地把修扔在沙發上就回了自己寢室。

  晚餐時間,格蘭芬多長桌上氣氛尤其好,就連教授席上的麥格教授也能看得出來興致很高。修沒在這個時間湊熱鬧只是給哈利塞了個小紙條恭喜他。

  而斯萊特林長桌上,德拉科一臉興致缺缺的拿叉子戳盤子裡的牛排。修看了不免好笑把他盤子拿過來幫他切牛排,又想說點什麼逗他開心。

  其實德拉科一直望著修這邊,看修似乎是有什麼動作,下意識比了一個禁止標誌“修寶寶,如果你想說牛奶的話,我想你知道我的答案。”

  被來了這麼一下修還沒來得及反應,倒是潘西接過了話“梅林啊,看我聽到了什麼?修寶寶,哦,修!”

  眼看潘西笑得都要從長凳上翻過去了,修趕緊伸出一隻手想虛攔著她怎奈中間隔著一個德拉科“彼此彼此,大力巨怪德拉科。”潘西聽了更是止不住的笑。

  有時候朋友間打打鬧鬧收不住也會真的生氣吵起來,更何況德拉科的死對頭哈利拔得頭籌他正在氣頭上。這不兩個平時在女士面前還端一點男神架子的傢伙就這樣莫名其妙地開始互相拆台。

  “我敢說,以你髮膠的使用速度一定投資了那個髮膠牌子!”

  “可笑!那你是不是養了一草原的奶牛!”

  “你這個擼貓狂魔!塞莉掉毛都是因為你!”

  “我不知道塞莉是睡在誰床上!睡覺你都不能放過她嗎!”

  結果越吵越大聲,惹得連正在商量怎麼慶祝的格蘭芬多們都看過來了。斯萊特林長桌上的小蛇們看到德拉科跟負責勸架的修吵起來,嚇得手和腳都不知道怎麼放了。

  “嘿,這裡可不是說這些的好地方!我們院長要看過來了!”潘西知道這種時候能管得住暴龍德拉科的只有修,趕緊繞到修身邊低聲勸道。

  果然這句話起效了,修拍了下桌子不再說什麼了。德拉科看修停了往旁邊一扭頭明顯在憋氣。

  智商回籠修也終於想起來自己剛剛其實是想逗他笑的,看他腮幫鼓得跟河豚似的又硬生生給氣笑了,挑了他的下巴讓他扭過臉來“你怎麼這麼可愛?”

  被突然來這麼一下,德拉科臉都紅起來,又氣又急到最後乾脆直接站起來要走人。修怎麼拉他手腕都拉不住跟潘西使個眼神就追人去了。

  潘西看著修切好的那盤牛排表示心好累,兩個少年心性的傢伙好的時候跟一個人似的,吵得時候能吵得民不聊生,看著還有些呆愣的小蛇不免嘆了一口氣。

  坐在她對面的西奧多則鎮定得多,一點不受影響笑眯眯該吃什麼接著吃,他心裡太清楚了這倆人吵不出花來。

  “德拉科,別走這麼快嘛,我要跟不上了。”修在後面扯著嗓子喊,德拉科聽了沒好氣的跺跺腳示意原地等他他快點跟上。看吧,德拉科某些時候真是心軟得不像話。

  這邊搞了事情就跑的倆人漫無目的地走著,有笑鬧的男孩從他們身邊大喊著什麼竄過去,有多情的女孩對他們指指點點羞紅了臉,有情侶一邊爭吵一邊路過他們撞了修還惡聲惡氣地“看路!小子!”

  哪怕還在和修生氣德拉科也不會讓他一直護著的修被其他人欺負,也不管那人比他高一頭當即就要揮拳頭,被緊跟著的修眼疾手快攔下來。

  不出意料收穫馬爾福牌白眼一枚,修見好就收跟德拉科賣乖“前幾天我新看了一個魔咒,我用給你看好不好?”德拉科扭過頭去也不說不聽小聲嘀咕“你想用我還能攔著你不成?”

  沒聽清他在嘀咕什麼,修一頭霧水的問“嗯?”德拉科擺擺手不耐煩地說“沒什麼,不是說學了新魔咒嗎?用來看看。”

  修也沒糾結德拉科到底說了什麼,他拿出魔杖“蘭花盛開!”話音剛落就有一支蘭花從魔杖的尖端冒了出來,修拿過那支蘭花行了一個紳士禮“送給我最親愛的德拉科。”

  彆彆扭扭地收下花,德拉科還挑剔了一句“哦,拿來騙姑娘們的小把戲。”修聽了在心裡腹誹“得了吧,我看你明明也很吃這一套。”

  三兩句哄好了鬧脾氣的小金毛,夜色漸漸深沉十一月的風也有了寒意,兩人沒多想就打道回府了。

  斯萊特林休息室,眾人看著今天在長桌上吵得不可開交的兩個人並排走進來還愣了一下。不過看在德拉科不時把玩的那支花和修臉上沒心沒肺的笑,這是表示警報解除了吧?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潘西,她剛剛還在跟相熟的女生討論原本為萬聖節舞會準備的禮服,看他們倆回來像個沒事人一樣迎過來“甜心們,晚上好。”

  給了修一個“有你的”的眼神然後看似漫不經心地用手撫了撫校服裙的裙擺說 “德拉科你手裡的花可真漂亮。”

  如果是往常,可能德拉科大手一揮就把花送出去了。他對金錢沒什麼概念,反正都買得起,對認可的人還是很大方的。

  不過,看在這支勉強算是求和禮物的蠢花還是給修個面子收下吧。德拉科這樣想。

  他假裝沒聽到潘西的後一句話,“晚上好,潘西。我去清理一下,待會見。”看德拉科已經走得沒影了修可憐兮兮跟潘西賣了個慘“晚上好,親愛的。當小王子的朋友有些累是不是?”

  潘西心裡翻了個白眼給了他一個“你夠了”的眼神,德拉科在修面前基本沒什麼原則可言,如果這還算累的話那得有多少人排隊跳天台。

  權當沒聽見,潘西興致勃勃地拉著修坐在她身邊的沙發在禮服郵寄手冊上勾勾畫畫。

  這手冊萬聖節前修也見潘西看過,不解地撓撓頭“梅林在上,我記得你前幾天拍板說要買那件鳳仙色禮裙怎麼又在看?”

  聞言挑挑眉,潘西又翻過一頁“上次看的是十月份新款,現在已經十一月了親愛的。看這件純黑色的禮裙好不好看?我覺得肩帶處理得很好。”

  這可把修看得頭都大了“哦,你穿什麼都會很好看,我覺得你完全不用擔心。”他一臉侷促把潘西逗笑了“萬聖節晚會被那個該死的巨怪搞砸了,我打賭姑娘們都在暗地裡加緊籌備準備在聖誕晚會上大出風頭呢。”

  “親愛的,相信我,你一定會是晚會上最漂亮的姑娘。”給不出什麼實質性建議,修有點乾巴巴的恭維坐在身邊看著手冊雙眼發光的姑娘,清理完自己的德拉科這時候正好過來,“什麼姑娘?”

  也許是因為清理完不久就要睡覺的原因,德拉科只是擦乾了頭髮並沒有用髮膠搞一個大背頭出來,竟然意外的清純有少年感。

  “我們剛剛在聊聖誕節晚會”修回答他的話,然後誠實地讚美“德拉科,你憑這個髮型可以排得上最受女生歡迎的男生第一名。就算我們院長見了也會忍不住給斯萊特林加五十分的。”德拉科聽了耳根都紅了,恨恨地說“閉嘴!”

  這時候休息室也就只剩他們三個人了,潘西看了德拉科嬌羞的小模樣心滿意足地起身道晚安“到了睡美容覺的時間了,先生們。”修和德拉科表示還要再待一會各自和潘西道了晚安。

  很顯然修並沒有就此放過德拉科,“真的,德拉科。不是說你是斯萊特林三分之一女性的夢中情人嗎?如果你這個髮型出門的話我相信斯萊特林剩下的那三分之二的女士也會拜倒在你的巫師袍下。”德拉科的臉紅還沒下去,他趁熱打鐵調侃道。

  “閉嘴,修!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不然我不介意對你施一個無聲無息咒!”德拉科彆扭低吼道,修舉起雙手作投降狀乖巧地轉移了話題。

  “那,都要準備聖誕舞會了,想要什麼聖誕禮物嗎德拉科?”修拿手指摩挲著下巴一臉為難,德拉科就喜歡看他為難的樣子壞心回“直接問可不是紳士的表現,到時候我會期待你的禮物的。”

  兩人又扯了一會,互道晚安睡覺去了。


☆、第12章 嬸嬸&夜遊

  第二天修收到那封讓他驚喜不已的家書的時候,兩個人的早間自習已經快結束了,坐在他旁邊的德拉科正故作深沉地看似是在看《預言家日報》其實是在思考數獨題。

  修看完之後直接呆愣在當場,德拉科久久沒收到回應疑惑地抬頭一看把他嚇了一跳。修怎麼大清早冒傻氣,跟中了統統石化似的。“修?修你怎麼了?”他拿手推推修想把人推醒。

  被推了一下,修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梅林啊!”他把那封家書護在懷裡“我要有嬸嬸了!德拉科,你相信嗎,明年夏天我們家小叔就要結婚了!”

  德拉科聽了也是吃了一驚“哦,恭喜你,修。”修上來就是一個熊抱德拉科被他擁在懷裡才傻兮兮地回抱了一下。

  匆匆結束這個擁抱,修反身抓起羽毛筆開始寫信。德拉科目測至少有三張信紙那麼多,看來修是真的很興奮。

  實際上,晚餐時候再坐在斯萊特林長桌上的時候德拉科糾正了自己的用詞,修不是興奮而是亢奮!這傢伙人緣好到四院通吃,天知道短短一天修跟多少朋友分享了這個好消息。

  如果不是魔藥課修趁他轉身跟獅子們傳了小紙條,修在晚餐時間出現在格蘭芬多長桌上也不會讓德拉科覺得奇怪。

  “潘西,你看修那個蠢樣子,簡直讓人難以忍受!”修還在狀態外,德拉科有點恨恨地跟潘西抱怨。惹得潘西一聲輕笑“實際上,修讓我想到我那些死氣沉沉的叔伯。真有點羡慕修。”

  怎麼你們父親都有兄弟姐妹?德拉科從沒聽過潘西說起她的長輩,煩躁的松松領帶在心裡感嘆“梅林在上,霍格沃茲沒有一個正常人了嗎?”

  還沒讚嘆完,格蘭芬多長桌上傳來了熟悉的爆炸聲。德拉科拿叉子的手還僵在半空就聽見西奧多輕輕巧巧說了句“第九次。”

  嗯,這個月第九次。雖然說是爆炸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不管是在課堂上還是長桌上這個爆炸都被控制得很好,倒霉的只有一個人。又或者說控制得不好才會任由爆炸發生?

  聽到響聲大家反應過來就過去了,如果說一開始還有些害怕禍及自己那現在就是已經習慣了連看一眼的新奇都沒有。

  德拉科扭頭見亢奮了一天的人又在喝牛奶,喝得嘴角都是奶漬,嫌棄得白了他一眼不想理這傢伙。

  不過修是什麼人,從這麼一個白眼裡也大概猜到原因了,現在牛奶才喝到一半他才懶得擦特意膈應朝德拉科似的還朝他笑了下。

  相比十月份,十一月的天氣漸漸冷下來,一場雨下得涼氣逼人像是到了冬天。連之前被塞莉墊著睡覺的圍巾也被修找出來戴上了,讓還穿著單衣耍帥的德拉科很是不屑,雖然前幾天他還戴著一樣的圍巾凹造型。

  這不免讓修想起上周日的魔藥實驗,因為見都沒見過那樣大膽的熬制方法,兩個人第一次上手都失敗了。但是當第二次德拉科順利成功而修依舊失敗的時候這個金色腦袋就會馬上開始嘲笑他。

  原本德拉科就是這樣無賴的人吶,修想。

  也因為下雨,一周只有一次的天文課也停了,學生們都很可惜。畢竟,辛尼斯塔教授只在課上講古希臘神話而已為什麼還要看天氣?

  說起來這位總是醉醺醺的教授的故事也是有點古希臘神話式的悲壯。

  十幾年前,霍格沃茲初見,斯萊特林貴小姐對醫療翼已有未婚妻的溫柔醫師暗付芳心。矜持和道德讓這個情竇初開的姑娘咽下苦澀的眼淚萬千情意不露分毫。

  看著他結婚生子看著他痛失愛侶看著他沉溺酒精,姑娘跟最為疼愛她雙雙的父親說“我要嫁給他。”那時候她不過十五歲卻自信能讓愛人脫離苦海,自信能照顧好嬌弱的嬰兒。

  父親一夜老了好幾歲盛怒之下以家族除名要挾,姑娘深深看了一眼憔悴的父親行了個大禮走出了家門失去了姓氏。

  姑娘對自己狠,誰知命運對她更狠。在她多年陪伴下漸漸走出陰影的男人和乖巧可愛的幼子於一場車禍中喪生。故事講到這裡再無轉機,這一次沉溺酒精的成了這姑娘-也就是今天的辛尼斯塔教授。

  修第一次聽西奧多說這故事的時候無限唏噓卻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只能為教授嘆了口氣。

  而德拉科就沒這麼感性了,既然晚上的天文課不上了不如乾點別的好了。他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修的時候對方一點不驚訝還說了句“事實上,你能老實這兩個月我就覺得很不容易了。”

  當然得到了德拉科毫不吝嗇的白眼“哦,梅林。別這麼多廢話,來不來?”修拿手擂他一下“當然!”

  說幹就幹,兩個人提前搞到了能夠在宵禁後在校園裡大搖大擺出現的管理員費七和他的貓桃洛絲夫人的毛髮,在和複方藥劑一起服用之後開始了霍格沃茲首次夜遊之旅。

  因為嫌棄費七凶巴巴的刀疤臉所以德拉科變的是桃洛絲夫人,只要舒舒服服窩在費七版修懷裡就好了。看到修喝了藥劑還戴著手錶,德拉科很是嫌棄“把那塊傻裡傻氣的手錶收起來,有我在用不著指北針。”

  雖然很想吐槽一句“大半夜的,一隻貓口出人言不覺得很詭異嗎?”但是考慮到凶名在外的費七戴手錶確實不止一點齣戲就聽話地摘掉了。

  反正真因為這個出了事我肯定不背鍋,修想。

  倆人是在黑湖邊服用的藥劑,整理好後從黑湖邊的樹林裡鑽出來徑直上樓打算去公開的秘密-有求必應屋看看。

  原本去這個公開的秘密基地也不用這麼鬼鬼祟祟,然而因為盧修斯的施壓導致老舊設備更換檢修中就包括對七樓通往有求必應屋所在的八樓的樓梯的檢修。

  如果不是德拉科從父親那裡拿到了號稱最全版的霍格沃茲全地圖,他們也不會知道從學生禁止入內的三樓走樓梯竟然也能直通八樓。

  一人一貓大大方方地走上三樓很是揚眉吐氣,就連畫像裡的居客看到來的是費七也沒多抱怨被打擾了睡覺,顯然已經習慣了。

  只是在修拿魔杖施開門咒的時候有個女聲小聲嘟囔“小費七不是啞炮嗎?怎麼能施咒?哦,我的老花眼是不是又嚴重了?”把倆人嚇了一跳感覺知道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戰戰兢兢開了門才發現走廊盡頭除了樓梯還有一扇門。結合三樓禁止學生入內的規定,這扇門後面應該就是答案了。

  貓版德拉科的好奇心可沒這麼旺盛,要知道好奇心害死貓不只是說說而已。奈何此時此刻抱著他的人一個沒忍住打開了那扇門。

  阻止已經來不及,德拉科恨恨地撓了修一把滿身防備地跳到他肩上看門裡到底是什麼。讓人失望的是一眼望過去裡面不過一隻正在睡覺的灰黑色三頭巨犬。

  巨犬身下還能看到有暗門,看來想知道答案至少還要通過這道暗門。拿軟軟的貓爪子拍了下費七版修的鳥窩頭示意快走,倆人才順著樓梯去了八樓。

  只是單純從八樓走過的話恐怕沒人會想到八樓的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掛毯對面另有乾坤。為了避免誤入,當使用者集中精力去想需要的場地,並三次走過那段墻後,墻上才會出現一扇非常光滑的門通往有求必應屋。

  來來回回走了三次,那神秘的大門果然現身。修和德拉科對視一眼一同進入。裡面正中央是一面等身的有厄里斯魔鏡字樣的鏡子,修站在鏡前卻什麼都沒看到,奇怪地讓德拉科來看。

  搖著尾巴懶洋洋晃過來的德拉科站在鏡前只一眼就看到了一個英俊的男人,銀灰色眸子,珀金色的短發和睥睨天下的笑容無一不說明男人和德拉科之間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這是?預言鏡?”德拉科歪著頭做疑惑狀隨即又用一種讓你看是看得起你的表情說“嘿,修想不想看看我長大後的樣子,高大英俊又帥氣哦!”

  貓尾巴高高翹起,修能夠想象到德拉科本尊說這句話的時候一定眸子亮亮的,小金色腦袋一晃一晃的。不是什麼高大英俊帥氣倒是可愛滿分。

  攤攤手,修無奈地表示自己不僅看不到自己也看不到他。肉眼可見的德拉科頓時整隻貓都嚴肅起來“那看來不是預言鏡了。別在意這個,你也看看其他的。”

  說完德拉科跳到旁邊的架子上,上面有一隻陶瓷的印了Q版貓頭像的小盆,盆裡還有清水。貓咪伸出舌頭舔舔就放心大膽地喝起來,看來是真渴了。

  修棄了那鏡子盯著墻上掛的畫看了好半天,看懂之後笑了出來,這畫正著看是一隻兔子倒著看就是一個滑稽到極點的男人,實在好笑。

  又在有求必應室玩了一會,複方藥劑的藥效時間快要到了兩個人才回了地窖。等回到斯萊特林休息室的時候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他們才意識到玩得有點晚了。


☆、第13章 日常&禮物

  第二天第一節是變形術課,修困得迷迷糊糊地把課本變成了昨晚看過的那幅畫被麥格教授一臉嚴肅說了一頓的事就按下不表了。

  順帶一提,也是這一周,周日晚宴的時候鄧布利多校長說了一堆沒什麼用的關於老舊設備更新的落實,不知是不是巧合其中有一句就是七樓通往八樓的樓梯修整工作已經完成。

  好像並沒有被人發現他和德拉科的小探險,讓有點擔心的修松了一口氣,修和德拉科的霍格沃茲首次夜遊就此完整落幕。

  很多年後修小叔叔的兒子入學沒多久給他寫信炫耀一般說自己用複方藥劑乾了件大事,正巧在旁邊的德拉科看後涼涼說了句“現在的小孩子真沒創造力,都是我們玩剩下的。”就是後話了。

  自第一次夜遊後倆人很是老實了一段日子,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魔藥課的作業突然變多。

  剛開學時斯內普教授考慮到因為出身導致魔藥水平層次不齊的實際情況,雖然沒有哪一節課不嘲諷學生笨手笨腳但教授的都是最基本和簡單的內容。

  現在新生都要變成老油條了,課程的進度當然要趕一趕。大師一出手就知有沒有,頓時搞得不少學生一提起魔藥課就愁眉苦臉的。

  要知道斯內普教授最喜歡課上隨堂測,做完拿給他看及格一個走一個及格一雙走一雙,做不完他也不去吃飯就跟剩下的學生耗著。

  與此同時,作業也是根據不同的水平布置的,像修,德拉科,赫敏這樣幾乎每次都能在測試拿0的尖子生論文肯定是最長的。如果需要有個比較對象的話,比總是堪堪及格的哈利多個五英尺吧。

  每次交論文,修和德拉科拿著長長的羊皮紙也收到過其他同學對他們仰望艷羡的目光。這一點也不奇怪,每周日的補習當然不是白補的,至於論文的話要算是一種甜蜜的負擔了。

  不過還別說,因為斯內普教授的嚴格要求,近些年霍格沃茲畢業的學生魔藥水平都不會差到哪裡去。

  不知道等他們在工作時用明顯比其他學校出身的同事更熟練便捷的手法調制出最符合要求的魔藥時會不會想起那個總是一絲不苟在他們論文裡挑毛病的教授呢?

  斯萊特林休息室,德拉科攤在他的沙發上一手揉著白團子塞莉一手拿著個畫本閒閒地翻動。修一邊系領帶一邊往外走,看到這一幕蹲下身朝白團子招了招。

  白團子看到自家主人歡快地蹦到修懷裡,德拉科低聲嘟囔了一句“小白眼狼。”修沒聽見德拉科嘟囔他現在正忙著申犯人。

  “你這個壞傢伙,又跑到哪去了?三天三夜不回來,嗯?下次我就跟人說不許好心放你出去,把你關寢室長長記性。”一邊說一邊捏白團子的小肥臉“怎麼好像還長胖了些?”

  攤在沙發上的德拉科終於肯紆尊降貴看那個跟貓過不去的人一眼,“這沒什麼,我讓人在休息室給塞莉放了貓糧和清水,靠你喂這小傢伙早瘦脫形了。”

  本來塞莉在修剛放她自由活動的那段時間還隔一天回來一次,不知道哪天開始這貪玩的傢伙就開始好幾天不見貓影,修見她除了毛髮有些髒好像還玩得挺開心也沒忍心狠關她。

  又捏捏塞莉修就放過她了,示意金色腦袋讓讓位置。德拉科一邊挪起來讓出一半沙發一邊抱怨“瞧,對面的沙發不是空著嗎?幹嘛非坐我這。”

  修心情不錯沒跟他抬槓,“習慣了,沒辦法。”伸長脖子看一眼德拉科手裡的本子“這不是我的畫本嗎,我說怎麼這麼眼熟。”

  聞言德拉科直接把本子拍他臉上“看完了,還給你。”修看他這小傲嬌樣立馬服軟“別別別,你拿著看吧,這本畫完了我在畫另一本。”德拉科輕哼了一聲拉他去禮堂用早餐。

  說起修的畫本,其實是上魔法史課的產物。

  斯潘塞家於治療魔法方面堪稱一絕,他打小跟自家不靠譜的小叔晃悠著長大卻也沒忘記自己以後是要做聖芒戈魔法醫院的治療師的,鑒於治療師對學業的高要求也的確努力了。

  不過,治療師不要求魔法史成績,賓斯教授又是有名的(睡)一百二十分鐘教授,一開始幾周的魔法史課修要麼在看課外書要麼在睡覺。後來良心發現覺得應該尊重教授,開始在課上畫畫。

  雖然德拉科也沒看出來在課上畫畫哪裡比在課上看課外書更尊重教授了,但是再也不能用“擦擦你的口水”這類的話逗課上睡覺的修了想想還是有點可惜的。

  其實,修覺得當個魔法史教授或許太埋沒賓斯教授了。那些寫在書本上的歷史其實是他真實經歷過的每一天請這位老先生寫回憶錄也比死氣沉沉照本宣科來得更合適吧?

  對了,說到死氣沉沉,曾經有一位看不過去賓斯教授教學方法的學長寫信給老先生希望可以稍微不那麼死氣沉沉一點。老先生提筆回“可是,我就是死了呀。”也是很委屈了。

  這麼畫著畫著還畫出了些小名氣,因為畫的多是些短小有趣的漫畫或者搞怪畫那個小畫本還被到處借來借去,誰知道竟然傳到德拉科這裡來了。

  這周五的重頭戲依然是斯內普教授的魔藥學,修和德拉科不用早早去占位也能妥妥坐在第一排的位置。“今天好像要做遺忘藥水”修翻了翻筆記跟正在預習二年級魔藥課本的德拉科說“說真的,為什麼不直接甩一個一忘皆空呢?”

  光明正大翻了個白眼,魔藥小天才•德拉科用一種關愛智障的眼神看著修“魔藥學是一種藝術,修。不要扯這些有的沒的玷污藝術。”修切了一聲,他還是更喜歡方便的魔咒。

  “哦,對了。你這周六有魁地奇訓練嗎?”修像是想起什麼突然拽了拽德拉科的袖子,德拉科皺皺眉沒好氣地讓他撒手“梅林在上,我可不信我親愛的修會突然對魁地奇感興趣了。”然後給他一個有事快說的眼神。

  “我打算去霍格莫德村轉轉”修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德拉科,看得德拉科直皺眉“你是不是給自己施了一個一忘皆空?還是你昨天夜遊終於把坩堝扣你自己腦袋上了?”他少有的措辭嚴厲“那地方人龍混雜不比學校你還是省省吧!”

  霍格莫德村是巫師界唯一一個純粹由巫師組成的部落,因為其特殊性也註定百無禁忌,不免被打上了危險的標籤。霍格沃茲的學生只有到了三年級有了家長簽字的保證書才準去。

  修就知道賣萌在德拉科這裡沒用,他沮喪地往魔藥課本上一趴“我又沒打算去探險,只是想去買點禮物。你知道的,聖誕禮物該準備起來了。”一邊說一邊揪自己的頭髮。

  見狀,德拉科一把拍上了修揪自己頭髮的手“為了你的髮際線著想,老實點”然後回答他上一個問題“霍格莫德村不許去,你如果想買什麼可以把清單給我我叫人幫你買。”

  潘西經常說讓修管管德拉科,有趣的是能管修的也只有德拉科了。見金色腦袋態度堅決修也歇了去霍格莫德玩的心思小聲嘀咕“要不是潘西去了肯定扎服裝店不出來才不找你呢。”

  德拉科沒聽清歪頭看他,修趕緊改口“我說,我送朋友的禮物讓你買算什麼事啊。”

  不去管修的小糾結,德拉科只是盯著修的黑色眸子重複一遍“總之霍格莫德村不能去。”

  離上課時間越來越近,兩人也就不再討論這個乖乖準備功課了。修趁魔藥課實驗時間躥到哈利那裡被德拉科逮回來,斯內普教授吐槽“馬爾福先生你是斯潘塞先生的監護人嗎?”德拉科回答“是的,先生。”引起課堂一陣哄笑的事按下不提。

  像是獅院形影不離的三人組一樣,修和德拉科被稱為蛇院雙胞胎。有心人會發現,如果一周裡有哪一天雙胞胎不在一起就只有周六了。

  周六,德拉科會去參加魁地奇訓練然後去跟他的“小弟們”聯絡感情。畢竟蛇院槓把子,一年級首席不是開玩笑的。

  而他的雙胞胎兄弟-修會抱白團子塞莉從水底的斯萊特林宿舍出來曬曬太陽(雖然現在塞莉已經學會自己溜自己了),在圖書館或者禮堂和他其他學院的小夥伴們聊聊天(八卦)。

  順帶一提,兩個一年級的新晉小男神收到的情書或者告白的日子一般也是在周六。


☆、第14章 舞伴&購物

  十二月的第二個周六,修抱著白團子出現在斯萊特林休息室的時候已經有不少小蛇在休息室了。

  潘西看見他來了第一時間對白團子伸出了邪惡的雙手,不過依然沒有得逞就是了。

  白團子無視眼前的雙手一個大跳就跳到修和德拉科慣坐的那個沙發上了,像是練習了無數遍。小東西有靈性好像知道那是德拉科和修占的經常趁兩個鏟屎官不在的時候在那個沙發作威作福。

  “哦,這個小東西!”潘西有些氣餒的輕咒了一聲。

  稍微了解一點的都知道,塞莉並不高冷相反還很乖巧,入學沒多久就成了斯萊特林的吉祥物。在女生中人氣尤其高,個個都對她寵得很。想出去的時候就跳到要出去的小蛇身上跟著一起出去。想回來的時候,又總有小蛇幫她念開門口令。

  所以也經常混跡在各個小哥哥的肩頭,小姐姐的懷裡,除了潘西。從入學到現在無論潘西怎麼逗她就是不給抱。修也不知道為什麼經常安慰潘西“親愛的,一定是你太漂亮了,塞莉嫉妒你。”

  此時,修看到這熟悉的一幕著實好笑。他拿出魔杖念了一個蘭花盛開咒遞給潘西“早上好,親愛的。鮮花贈美人。”潘西被他恭維到笑著要去拿那支花,給正好回來的德拉科看見。

  小金毛一臉不爽散髮出一股“生人勿近”的氣勢,潘西見此借花獻佛把花遞到了德拉科手裡“早上好,親愛的。鮮花贈美人。”哦,還抄襲了修的台詞,一個字都沒改。

  原本剛進門還臭著一張臉的德拉科也能猜到這樣的小把戲多半出自修看那傢伙一眼漏出個笑接過那支花還湊到鼻子下聞了聞。美人聞花,嘖,可以入畫。

  在心裡酸了一句我們的斯萊特林首席男模又在凹造型勾引小姑娘修嘴上問“怎麼回來這麼早?訓練結束了?”一邊問還一邊給德拉科套了個保暖咒。

  被問話的人沒精打采往沙發上一躺把塞莉壓住了“我們的追球手,姓普賽的那個把自己摔進醫療翼了。”修把喵喵叫著抗議的塞莉挖出來,皺眉說了一句“嘖,危險的運動。”

  往常這個時候,德拉科應該嘲諷修一句不懂欣賞,現在他也沒這個心情了。跟修說了一句就回寢室洗澡去了。潘西剛給塞莉換完清水回來,看德拉科不在就跟修聊起了天。

  “我看剛剛德拉科心情不太好的樣子,沒事吧?”修給了她一個“別擔心”的眼神“德拉科那個人,一年得有三百天心情不好。沒事的。”潘西想想也是,也就不擔心了。

  兩個人聊著聊著就聊到聖誕舞會,潘西一臉八卦地問“修你有舞伴了嗎?”她之前拿這個問題去問西奧多,卻被半仙兒擋回來讓她自己問。

  一副不知舞伴為何物的清純樣子,修笑“認真的,如果塞莉來得及在舞會前變身美少女的話我不介意邀請她,如果不能,那就算了吧。”說完還聳聳肩。

  給那些還在糾結怎麼開口邀請修的姑娘們和已經知道結果的自己點了個蠟,潘西接受了這傢伙看起來對舞會根本不感興趣的現實。

  還想問問修知不知道德拉科的打算,轉念一想好像德拉科的反應和修也不會有什麼不同她就沒問。

  德拉科打理好自己的頭髮穿了一件米色的毛衣襯得他本就蒼白的臉更蒼白了一分。他走到修面前居高臨下問了一句“梅林在上,別呆頭呆腦的了,不是說要去買禮物?”

  一時接不了話的修從腦袋裡翻了翻聊天記錄,這個金色腦袋不是拒絕了自己嗎?呵,善變的男人。不過想到可以去霍格莫德村看看還是很興奮的。

  可斯萊特林雙胞胎也不是白叫的,德拉科一眼就看出修在想什麼,沒好氣的說“得了吧,別做白日夢了,去對角巷或者給我清單限你一分鐘內二選一。”

  成功被某人打擊到了好奇心,修不禁有些失望“你下午沒約?會不會趕不回來?”德拉科睜著眼說瞎話“沒有。”其實是他昨天推了今天下午的所有約會。“還不去收拾收拾?”

  退而求其次,能去對角巷逛逛也不錯。修只怕德拉科臨時反悔拿好錢袋帶好清單穿了件外套就算收拾好了。

  這邊斯萊特林休息室德拉科拉著一張臉沒人敢去招惹他。倒是白團子一點不怕德拉科鑽到小金毛懷裡為所欲為。

  看著團子漂亮的鴛鴦眼摸摸軟軟的貓腳掌德拉科一點也不生氣反而心情有點回升一臉寵溺“你是去不了了,不過我會給你帶禮物的。”

  剛收拾好的修看到一人一貓大眼對小眼和諧得很,生出一種歲月靜好的錯覺,甩甩腦袋高興地招呼德拉科出發。

  上午十點整,修和德拉科從壁爐裡有些狼狽的走出來各自往自己身上甩了幾個清理一新和保暖咒之後。愉快的對角巷購物之旅開始了!

  也許因為是周六的緣故,今天的對角巷熙熙攘攘很是熱鬧,德拉科下意識抓住了修的手臂囑咐“人很多,跟緊點我們別走散了。”

  原本興致勃勃想大幹一場的修這才想起來外套口袋裡的東西,把一個做工精細的手環遞給德拉科示意他戴上“吶,這個就是麻瓜的追蹤手環了,有了這個走散了也不怕。”

  有點嫌棄有點疑惑地接過戴上,不知道經過了什麼程序,德拉科看到修手腕上戴著的同款手環閃了閃。再低頭也能從自己的手環上看到兩個小點了,一紅一藍。

  指著自己手環上的屏幕,修開始洋洋得意介紹起高科技產品來“藍點是自己,紅點是隊友,怎麼樣厲害吧?”

  結果被德拉科仰著高貴的金色腦袋白了一眼很是不屑 “得了吧,不過是麻瓜的小玩意。快決定要去哪我可不想在這傻站著。”

  以往總是修跟在德拉科身後,今天就要掉個個讓陪客德拉科跟在後面了“等我看看清單。”說著修拿出一張羊皮紙清單,比他高一點的小金毛仗著身高優勢瞟了一眼不是很短。

  “我記得有家寵物店,我們去那邊找找?”修的記性很好,但記方位的話就算了吧。兩個人半問路半靠幾個月前稀薄的記憶找到了咿啦貓頭鷹商店。

  寵物店的店主是一位上了年紀的和藹老先生,他對店裡的每一隻貓頭鷹都如數家珍並向修滔滔不絕地介紹起來。嗯,換個詞就是沒完沒了。

  在老先生還在津津有味介紹如何讓貓頭鷹的毛色更美的時候,一直跟在身後一言不發冷臉裝高冷的德拉科實在忍不住了拍板買下了第一隻。

  抱著那隻據說聰明又漂亮而且個頭很大的雌性貓頭鷹和店主先生告別的修被德拉科拽了一下“梅林在上,早知道要買第一隻何苦聽他嘮叨這許多?”

  修順順那貓頭鷹漂亮的羽毛“可是如果不聽又怎麼知道我們要買的是她呢?”成功換得一個沒好氣的輕哼。

鑒於修還要拿清單,貓頭鷹現在被馬爾福少爺提在手裡橫挑鼻子豎挑眼“哦,這麼大個的貓頭鷹,你是指望他飛個幾萬里創個麻瓜界的什麼蠢記錄嗎?”

  當然除了嘲諷還附送了一個嫌棄的眼神,修嘿嘿一笑逗逗那隻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了德拉科話的在籠子裡也不老實的貓頭鷹“就是要能幹的才好,是吧,大傢伙。”

  在清單上打了一個對勾,修拉著德拉科去了隔壁的普瑞姆派尼爾夫人美容魔藥店買了幾份魔藥,修還調侃要不要給德拉科也來一份就省的用髮膠被小金毛果斷拒絕“我不覺得這家店裡賣的魔藥能趕上我作品的十分之一。”

  傳到修耳朵裡他不由酸酸的嘀咕“哼,當我不知道那是四年級的魔藥課本上才有的內容嗎?學霸了不起哦?”

  隨意一瞟正好看到普瑞姆派尼爾夫人離他們不遠在招待顧客,也不知道剛剛德拉科那麼狂妄的話有沒有被聽到修趕緊拉著小金毛跑了。

  這可不是霍格沃茲任德拉科橫著走也沒事,就算他沒事修還怕被打呢。

  吵吵鬧鬧兩個人朝隨便選的方向又走了幾步來到一家店門前,看修打開門示意德拉科先進,抱著貓頭鷹的苦力先生有點奇怪“嘿,你確定你是想找這家店?”

  修一邊和斯拉格&吉格斯藥房的前台熟稔地打招呼一邊跟德拉科解釋“當然,我很確定,德拉科。”

  面對德拉科看向前台更加疑惑的臉,修乖乖解釋“我們上周用獨角獸尾羽珍珠粉的時候看院長很心疼的樣子,正好快用完了才想送他這個的,也說不上是禮物吧。”

  德拉科聽了挑挑眉雖然不是給自己的禮物但是他得承認有點窩心“能想著給教父買禮物,還算你有點良心。”他想。

  推了一把不知道在想什麼的小金毛,修讓他站在門口等一會自己則從一排排除了標籤沒什麼不同的罐子面前走過去很快找到要買的東西。

  看得德拉科挑挑眉,就算剛剛修的速度說不上快也算得上熟練了,看來他和這家店有點淵源。

  珍之有珍地把小瓶獨角獸尾羽珍珠粉放在懷裡,修在清單上開心的打個勾之後又不免有些肉疼,別看就這麼一小瓶就花了他一小半的預算了。

  也不指望院長能露個笑了,畢竟如果真笑了恐怕要嚇倒一群人,只希望院長收到這個能喜歡吧。


☆、第15章 購物&平安夜

  看修一連問了好幾個人也沒問出具體方位來,德拉科一臉懷疑地問“說真的,你想找什麼?為什麼不告訴我,也許我知道也說不定。”

  又一次問路失敗後,修才小聲答了句“眼鏡店。”最近小金毛和哈利越來越不對盤,哈利還好,倒是德拉科一點就著。連帶著修跟哈利接觸都覺得很心虛。

  這邊德拉科想都不用想是給誰買禮物果然臉一下就黑了,沒好氣地說他累了要去旁邊的弗洛林冷飲店歇會。

  哼,反正有手環在不用擔心走丟何苦難為我自己跟著你跑東跑西。德拉科氣呼呼地想。

  而修自覺德拉科被他拉著走了半天還提著東西,當然不能拿好心苦力先生怎麼樣,賠著笑說買好了就去找他。

  見小金色腦袋消失在視野裡,修心裡不禁升起一絲暗喜。其實他一開始還在苦惱如果德拉科一直跟著自己該怎麼把他支開才好去給他買禮物,現在德拉科主動要求分開真是太貼心了。

  挑到了稱心如意的防雨防曬魔法加固眼鏡,修特意跟店員說明要兩副,一副近視鏡一副平面鏡。從眼鏡店出來修又一個人鑽到了一家看起來就很貴其實真的很貴的店用一個有點肉疼的價格買下了給德拉科的禮物。

  買完之後修順手就施了縮小咒把東西放在口袋,尋著手環上的小紅點成功走到了冷飲店又托那個不老實的大個貓頭鷹的福沒費什麼力氣就找到了他。

  德拉科見他手上沒拿什麼東西想來也是用了縮小咒輕哼了一聲。哼,沒拿更好,眼不見心不煩。

  直接在德拉科身邊的位置落座,一路走過來修已經聽到好幾個女孩在議論滿面冰霜的金色腦袋了,恐怕德拉科稍微掀掀嘴角就會有女孩大著膽子過來搭訕了。

  修不知道的是,兩個人坐在一起的時候德拉科好像瞬間融化一般接受了他踏足自己的領地,這一幕無疑讓一直注視著這邊的女孩們大為驚訝。

  在冷飲店歇了一會,修吃完了他的第三個冰淇淋念在已經十二月沒有吃第四個心滿意足地拉著還對眼鏡有點耿耿於懷把一杯草莓奶昔攪得不成樣子的德拉科繼續逛起來。

  “德拉科,你看這塊石頭像不像塞莉的眼睛?”說出來可能沒人信,現在兩人正在小飾品店裡淘換好玩的小物件。沒錯,就是那種主打可愛連墻漆都是粉色的飾品店。

  德拉科從足以讓人眼花繚亂的各色飾品裡抬起頭看一眼那石頭給了修一個你別是個傻的吧的眼神“哦,別拿這塊石頭跟塞莉的眼睛比,沒品位的傢伙。”

  因為最近一段時間,修的品位受到德拉科的全面鄙視。什麼不喜歡魁地奇沒品位,打領帶沒品位,現在看塊石頭也沒品位。修覺得自己可以考慮屏蔽品位這倆字。

  最後挑來挑去,修選了一個帶數字7的復古吉祥手鏈。德拉科看著這個明顯是送女生的手鏈皺了好一會眉,最後什麼也沒說。

  看著富家少爺拿了一根水藍色的綢帶和自己一起結賬修有點接受不能,“德拉科,你怎麼不買禮物買了根包裝用的綢帶啊?”修甚至開始懷疑,難不成馬爾福家已經窮到買綢帶當禮物了嗎?

  仔細一看,他承認那根綢帶不論是質感花紋顏色都挑不出毛病來,但是再好它也還是條綢帶嘛。

  只用一眼德拉科就知道修這一副想象力爆棚的樣子九成九是思緒跑偏了,直接開口鎮壓“你這個沒品位的傢伙給我閉嘴!”

  一連被嘲諷兩次沒品位,修聽了也不禁嘟著嘴委屈地小聲討伐“沒品位連話語權了沒了?大背頭!哼!”

  這茬還沒過,見修又從靠近收銀台的櫃檯上拿了一堆看起來就很數量可觀的明信片德拉科又嘲諷“朋友遍布霍格沃茲的修•斯潘塞。”

  如果哪天老蜜蜂-霍格沃茲的鄧布利多校長腦子一抽立個霍格沃茲友誼大使那就是修沒跑了,明明看起來老實又純良怎麼骨子裡有點交際花的意思?

  那邊修正用他軟萌可愛的乖巧模樣跟看起來就很好說話的店主姐姐聊得開心就沒理會德拉科的毒舌,最後店主姐姐還給打了八折附送了兩個巧克力蛙給修和德拉科。

  甜甜地揮別好心的店主姐姐,修扔給德拉科一個巧克力蛙順手打開自己的。每個巧克力蛙都有一張介紹近代傑出巫師的魔法卡片,他曾聽收集這個的羅恩說一些稀奇的卡片甚至可以賣出不低的價錢。

  當然,當修跟德拉科說這件事的時候沒意外地聽到馬爾福少爺哼了一聲,輕巧地說一句“韋斯萊家都是窮鬼,這不是再明顯不過的事情嗎?”

  白他一眼抱著試試看的態度,修拆開後看到的是一個名叫尼克•勒梅的今年已經六百六十五歲的長壽巫師正在梳理白花花的鬍子。往德拉科那邊看了一眼和他的一樣。

  看來這位長壽巫師的卡片算不上稀有啊,帶回去問問羅恩有沒有,如果沒有就送他好了。修想。

  從小飾品店出來後修清單上的東西也買了七七八八,準備回程之前終於想起來徵求一下好心苦力先生還有沒有什麼想買的。倒是很意外德拉科帶他來到了一家糖果店。

  進店之後德拉科目標明確直奔前台“請給我一箱格林夫人手工糖果,要什錦口味。”修在心裡大喊一聲有錢真好就知道馬爾福家不可能破產。

  要知道格林夫人這個牌子可是號稱能代表糖果的最高水平的,一般都是禮品裝買來送人。德拉科一個不愛吃糖的人買這麼一箱不知道他要幹嘛。

  跳過這個小插曲,等倆人回到斯萊特林休息室已經下午三點了。潘西想問問修買了些什麼,修神秘兮兮地笑著來了一句保密。

  倆人聊得開心修卻也注意到德拉科把買來的糖果倒進一個晶瑩剔透的有斯萊特林學院標誌的大水晶碗裡放在斯萊特林休息室正當中的紅色桌子上。

  “嘖,這真是一個值得紀念的日子,一位馬爾福居然還有大發善心的時候。”修看到嘖嘖稱奇,挑了一個喜歡的口味丟進嘴裡。

  難得沒有還擊,德拉科聽了只是不甚在意地擺擺手“這沒什麼,算是替我照顧塞莉的回禮,馬爾福從不虧欠他的朋友。”

  這禮可不輕,這是修的第一反應。然後立刻察覺到哪裡似乎怪怪的“見鬼,怎麼這話說得感覺你才是塞莉的主人似的?”

  德拉科冷哼了一聲“最近塞莉都是跟我睡的,梅林在上,你那個七秒鐘記憶的魚腦子能想起來你是她的主人真是個奇跡。”

  想想好幾天沒出現在他房間的塞莉,修難免有點心虛,摸了摸鼻子想還擊一句“是那小沒良心的喜歡粘著你才跟你睡。”但是他也知道德拉科把塞莉寵成了什麼樣就沒再說什麼。

  自此以後休息室正當中桌子上永遠有吃不完的糖果成為了斯萊特林一景延續了下去這就是後話了。

  也許是聖誕氣息漸濃的原因,時間過得特別快,一直盼望著聖誕假期回家的修卻有點開心不起來。

  原來上周日修收到小叔的信件說他正在準備給未來夫人的驚喜不在家所以讓修不要回家了。也真難為他把上趕著獻殷勤也寫得這麼理直氣壯。

  剛剛在院長那裡補習了一天收到這封信的修簡直不能再心酸了,然而也沒什麼辦法只能苦哈哈地留在學校過聖誕了。

  好在沒兩天給他知道哈利和羅恩也要留校,修覺得他能勉強先替下赫敏的戲份保持三人組的整整齊齊。

  一九九一年的第一場雪是在平安夜前一天落下的,鵝毛般的大雪只一下午過去整個霍格沃茲都被一片白覆蓋,為當天晚上舉行的聖誕舞會很是造了勢。

  修還是打不好領帶,平安夜舞會這樣的熱鬧難得沒有去湊而是拉著同樣對舞會不感興趣的德拉科一起去黑湖旁玩雪去了。

  在這麼好的氣氛裡,就算是總是一臉凶相的費七也會溫柔的抱著桃洛絲夫人小幅度地舞動,自然是沒人去管宵禁不宵禁的問題了。

  裹著厚厚的披風還被德拉科強制戴了一頂毛茸茸的帽子修才終於出得門去,誰知道在休息室等他的德拉科依舊是襯衣針織衫的瀟灑造型,梅林在上現在可是十二月末了!

  把自己頭上的帽子摘下來扣在不情不願的德拉科頭上,金色腦袋還在抱怨“我才不戴這個!讓你戴你就好好戴!”

  一邊戴上披風自帶的大兜帽一邊給金色腦袋和自己施保暖咒防雨防濕咒,修一點也不在意德拉科的嘮叨,這口是心非的傢伙有時候稍微逆著他點反而會更讓他開心。

  倆人吵吵鬧鬧走到黑湖邊上的時候,鵝毛大雪還沒停,雖然身上沒濕卻也少不得落了不少雪。不知道是不是雪吸音的緣故停下腳步的那一刻萬籟俱靜的感覺接踵而來。

  修抖抖身上的雪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巫師收音機調試好施了防雨防濕咒放在手心。大概是聖誕特輯,收音機裡播放的都是有名的聖誕讚歌。

  等他哼著歌打算跟身旁的人獻寶才發現一直沒有發出聲音的德拉科在幹什麼,他正在用魔杖施魔法看揮舞的幅度好像正在雪地裡寫字。不得不說,德拉科的字比修見過的絕大多數人的字都要好,看起來很是賞心悅目。

  從他的起勢依稀可以看出來寫的是一首很適時應景的《雪夜林畔小駐》,只不過除了名應景內容完全對不上好吧?

  想想自己亂得要死的字,修悄悄團了一團雪朝德拉科扔去。嘿,現在就我們倆沒必要凹造型,快來打雪仗!

作者有話要說:

【雪夜林畔小駐 (譯)余光中

想來我認識這座森林, 林主的莊宅就在鄰村, 卻不會見我在此駐馬, 看他林中積雪的美景。

我的小馬一定頗驚訝: 四望不見有什麼農家, 偏是一年最暗的黃昏, 寒林和冰湖之間停下。

它搖一搖身上的串鈴, 問我這地方該不該停。 此外只有輕風拂雪片, 再也聽不見其他聲音。

森林又暗又深真可羡, 但我還要守一些諾言, 還要趕多少路才安眠, 還要趕多少路才安眠。】


☆、第16章 禮物&返校

  “聖誕樹下綠色包裝紙銀色紗綢寫了你名字的那個,但願你的視力不像傻寶寶波特一樣,修。”德拉科開開心心回家了臨走還不忘親自到修寢室嘲諷一下拉個仇恨,毒舌人設不倒。

  “看在聖誕的份上!德拉科,凌晨五點你跟我說這個是不是不太合適!”被吵醒的修衝著德拉科低吼,如果不是知道能安全進入這扇布了兩位數防禦咒的門的只有一個金色腦袋他一定會扔個抱枕過去。“我只是質疑你比那個大個子海格還要糟糕的記憶力,修。還有,我不在的時候記得關心下塞莉。”

  說完這些,德拉科顯得心情很好,在轉身關門前“聖誕快樂,親愛的修,我假設你也跟我說了同樣的話。”然後德拉科還沒收到自己的那句聖誕快樂就彭的一聲關上了門。

  還把腦袋埋在枕頭裡的修低聲嘟囔了一句“梅林啊!”就又陷入夢鄉了。他做夢還夢到了小叔被未來嬸嬸使喚來使喚去當牛做馬的模樣,算是稍微解氣了。

  等修起床之後來到休息室只有可憐羅雀三兩隻,“哦,今天我們都是可憐的傢伙。”他從玻璃碗裡撈一顆牛奶糖丟進嘴裡去聖誕樹下找自己的禮物。

  聖誕樹下綠色包裝紙銀色紗綢,簡直不能更好找,修拿起那個小盒子打開的時候還在心裡吐槽德拉科“我又不瞎,至於特意叮囑一遍嗎?”然後想起了後半句“哦,你居然罵哈利的同時還不忘diss我,我是不是該說聲我的榮幸?”

  打開小盒子裡面躺了一隻銀質蛇形領帶夾,做工精美,用料上乘,一個字概括—貴。修一瞬間想起自己買的那套讓人肉疼的魔法小龍覺得這波有點虧。

  為了安慰自己,他特地找了一份大份的禮物來拆。打開之後竟然是一套西裝禮服,修想大概是潘西給自己訂禮服的時候捎帶給他訂了一套。某種意義上,她和德拉科簡直心有靈犀。挑挑眉他甚至覺得如果收到一雙鞋子也不是件讓人驚奇的事了。

  又拿起一個包裝得不是很嚴謹的盒子,看起來像是一份自己製作的禮物。打開它並沒費什麼功夫,因為綁帶系得有些松松垮垮,修從盒子裡拿起一個小餅乾“哦,親愛的羅恩。”他開心地笑起來“謝謝你還記得我最喜歡的口味。”

  下一個禮物不是很難猜,那是一本書的樣子。《魔咒起源》?修相信赫敏的眼光,他覺得這本書可能比書店裡名聲顯赫的暢銷書要讓他喜歡得多。希望赫敏收到他送的聖誕禮物也會滿意。

  從禮物堆裡翻出了不少明信片之後,修又找到了一個放在盒子裡的禮物。綢帶和盒子之間還有一封來自哈利的親筆信,哈利從來都是個付出很多卻說很少的朋友,修很高興能收到這封字裡行間滿溢真情實感的信件。

  很溫暖,哈利的信。

  修打開那個盒子,讓他沒想到的是居然是一條項鏈,很像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送給哈利的那條。旁邊還有一個小紙條“聖誕快樂,修。我很喜歡你送我的那條項鏈並且相信那是有魔力的。但是同時我非常內疚,因為那對你來說是很珍貴的。所以我打算送你一條項鏈,相信即使不是同一條項鏈奶奶也會保佑你的。你永遠的朋友-哈利。”

  對了,這就是哈利敏感的善意。修拿起那條項鏈戴上,果然很漂亮,他很喜歡。

  又在禮物堆裡翻了下確保沒有漏掉,修開始看自己收到的明信片,祝詞都很可愛逗得他笑個不停。

  抱起自己的禮物放回寢室,修打算去吃早餐。大概是留校,大家都有些慘淡。還好禮堂溫馨的裝飾讓人有些慰藉。

  等修在斯萊特林休息室裡再見到德拉科的時候,德拉科表現得一點都不友好“梅林的襪子!看看你愚蠢的髮型!你的品位已經沒救了修!”修猜大概德拉科的聖誕假期不怎麼樣才會拿他的頭髮出氣。

  實際上,德拉科足足念叨了三個月。直到修的頭髮又長到之前的長度德拉科才算是有點滿意地偃旗息鼓了。當然那都是後話了。

  “看在我送你的那麼貴的禮物份上,對我好點德拉科。”修求饒道,多虧德拉科這一嗓子休息室所有人都在盯著他只是短了一些的頭髮看。那種感覺說不上好。

  也許是這句話奏效了,德拉科臉色稍微緩了緩換了句別的“看你那小氣樣,我對你很失望,修。你甚至沒有跟你可憐的朋友說一聲聖誕快樂。”

  嗯?這又是什麼指控?修想了想好像確實忘記跟德拉科說聖誕快樂從玻璃碗裡摸出一顆牛奶糖扔給他“聖誕快樂,親愛的,雖然有點晚。”

  堂堂斯萊特林小王子就真的被一顆糖哄到,德拉科邊抱怨“下次不要給我牛奶糖!”邊起身跟修一起出席開學晚會了。

  說是開學晚會,其實和平時的晚餐相比只多了更長的校長祝詞。鄧布利多校長穿著火紅的長袍在前面說,修一隻手放在桌上撐著下巴“還沒說完嗎?我好餓啊。”

  聞言,德拉科從校服袍口袋裡掏出一塊巧克力看也沒看一眼準確地扔在修的餐盤裡,收穫修甜蜜一笑。

  開學晚會結束後,德拉科和修兩個人聚了下。本來想叫上潘西的,被潘西一副敬謝不敏拒絕了。

  冬天還沒過去,庭院裡還有沒完全融化的聖誕期間下的雪。修往兩人身上一人扔個保暖咒拉著德拉科往外走。

  “修,再往外走可就出學校了。你到底想帶我去哪?”被修拉著的感覺不賴,但德拉科多彆扭啊就是口不對心。

  這不修松了手德拉科反而有些懷念手心的餘溫“就是這了,德拉科。”修鬆手之後往前走了幾步才轉身。

  面前是入學時候坐小船渡的那條不知深淺養了怪物的河,抬頭就能看到夜色中燈火閃耀的霍格沃茲城堡,初見的驚艷仿佛還在眼前。德拉科看著修笑著向他走來也不由得眯起眼睛露出笑意。

  把手放至脣邊吹了個口哨,一隻白團子喵了一聲跳到兩人面前,德拉科蹲下抱起白團子掂量掂量“塞莉是不是又胖了些?”隨著他的晃動傳來一陣清脆的鈴聲,原來白團子脖子上帶了個銀鈴鐺項圈-來自潘西的聖誕禮物。

  當然哪怕塞莉乖乖戴著潘西送的的項圈,這個倔強的小傢伙也不讓潘西抱。潘西還能怎麼辦呢,她也很絕望啊。順便一提,除了項圈塞莉還收到了一份聖誕禮物-來自德拉科的藍色綢帶。

  綢帶的長度被處理之後,德拉科用它在白團子的尾巴上系了個蝴蝶結很是招搖。難得塞莉也不鬧就這麼戴著。本來就是蛇院吉祥物的白團子這下辨識度更高了。

  “這傢伙來了霍格沃茲也玩瘋了,哪還有以前的高冷樣?說不定再過幾年連不愛叫的毛病也改了。”修走近兩步摸摸塞莉,示意德拉科坐下。

  倆人坐在台階上,不知不覺打開了話匣子聊了起來。

  “記不記得我們剛入學那天?塞莉差點掉河裡快把她氣死了。”修擼了一把貓收穫塞莉的白眼一枚。

  把塞莉放下任她玩去,德拉科說話都帶了笑意“你說這個我才發現塞莉一開始就跟我近,她本來還在鬧脾氣在我懷裡待了一會就睡著了。”

  修委屈,但不說。

  “還有我們第一次上黑魔法防禦課的時候,要被滿房間的大蒜味熏死了。你第二次上課前就喝了嗅覺失靈魔藥,還好心帶了一瓶給我。”修邊回憶邊哼哼“當時我覺得‘啊,梅林在上,這傢伙還不是那麼壞。’雖然是我最討厭的牛肝味。”

  說著說著給了德拉科一拳“後來知道你故意給我牛肝味的魔藥我就想給你一拳,現在還不算晚。”

  受了撓癢癢似的一拳,德拉科回擊“還不是看你跟那個傻寶寶波特走得近,現在也沒自覺,哼。”

  說完還不盡興揪揪修的耳朵“魁地奇比賽的時候居然還給那個傻寶寶波特加油?當時我都快要氣死了你知不知道?”

  把耳朵從德拉科手裡救出來,修有點生硬地轉換話題“萬聖節那次其實我真的嚇到了,還好有你在。”

  果然德拉科傲嬌回答“你肉麻死了,跟緊我就行了怕什麼?”這時一陣微風吹來,不似冬日裡寒風的凜冽反倒又添幾分柔情。

  “說實話,你到處甩盔甲護身的時候真的挺傻的。”德拉科吹著風回憶“還有保暖咒,你到底施了幾個?我現在熱得要死。”

  看透了德拉科的傲嬌本質,修笑笑不說話召回白團子抱住回斯萊特林休息室了。

  在休息室跟人討論春季高定的潘西看著這兩人一貓很想吐槽一句一家三口,“晚上好,甜心們。也許今年的塞莉會讓我抱一抱?”

  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白團子塞莉眨著漂亮的鴛鴦眼眨了眨跳到沙發上去了。惹得修大笑“哦,我可憐的潘西。”

  被修笑紅了臉的潘西一聲不哼氣呼呼地轉身回寢室了,修和德拉科互道晚安之後也去休息了。

作者有話要說:

修:有錢就是好,德拉科給的巧克力都要好吃些。

潘西:我為什麼要坐在這看他們兩個虐狗。


☆、第17章 草藥課&情人節

  開學的第一節課是草藥學,修伸長脖子看了赫敏好幾眼,被德拉科發現陰陽怪氣地嘲諷了幾句還掐了他腰一下。

  “你別蹦蹦跳跳地像個猴子一樣行不行?我的臉都被你丟盡了!”德拉科一手記筆記一手看似惡狠狠地又掐了修一下。

  當然是輕拿輕放,修把德拉科的手拍開“那也是丟的我的臉!跟你什麼關係!”成功收穫德拉科的白眼好幾枚。

  倆人動作有點大被斯普勞特教授看了一眼立刻做乖巧狀。等教授一轉身修又跳起來被立刻回頭的教授套路到當場抓包。

  不得不說,霍格沃茲的教授們各有各的套路。麥格教授幻化成貓巡邏,斯普勞特教授回頭殺抓包,費七巡邏巡到海格那裡四殺。

  被教授抓包上去給其他學生做示範的時候,修還是嬉皮笑臉的一點不覺得丟人。到了實踐環節更是被他跑到赫敏那邊去了“赫敏,我送你的聖誕禮物你喜不喜歡?”

  赫敏臉紅紅的,彆扭地把袖子擼開一點露出有她幸運數字的手鏈給修看“謝謝你修,這還是我第一次收到這種禮物,手鏈很漂亮我很喜歡。”

  一向喜歡看女孩們臉紅害羞模樣的修此刻心滿意足“像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就應該打扮得光鮮亮麗才對嘛,親愛的。”

  這句話成功讓赫敏的臉紅出新高度,她有些結巴地“謝謝你,修。我記住了。”

  看在德拉科眼裡就是那個格蘭傑又賊心不死和修兩個人濃情蜜意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氣得他直接徒手把手裡的魔鬼網榨汁了。

  “嘿,馬爾福先生!你在幹什麼,快鬆手!我可憐的魔鬼網!”負責草藥學的斯普勞特教授簡直驚呆了,從沒有學生這麼做過,她的大聲喊叫一下就吸引了溫室內所有人的注意。

  德拉科鬆手後,魔鬼網顫顫巍巍地被丟在地上凄慘得不得了,斯普勞特教授很是心疼了一會。修見狀不敢再惹斯萊特林小王子乖乖辭別了赫敏回到了德拉科身邊。

  氣得德拉科直到午飯時間都沒跟修說一句話。

  斯萊特林長桌上,其他小蛇都注意到這詭異的氣氛紛紛離遠了恐怕小魔王發脾氣被波及。潘西一點不擔心還一臉看好戲地問修“怎麼?我們的斯萊特林雙胞胎吵架啦?”

  吃下最後一口南瓜餅修攤攤手做無辜狀,斯萊特林小王子一年有三百天不高興,但是也生不了多大的氣,過會就忘了。

  下午上魔咒課的時候,兩個人還是例行坐在一起。前半節課德拉科不知道在想什麼一直有點神情恍惚,等弗利維教授讓眾人動手實驗還不小心拿錯了修的魔杖。

  修的魔杖十英寸,桃花心木,獨角獸毛。德拉科的魔杖十英寸,山楂木,獨角獸毛。連經常和他們混跡在一起的潘西都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見狀修嬉皮笑臉地把山楂木的那根遞給德拉科,倆人也就和好了。當然德拉科還是沒忘傲嬌一句“都是十英寸一不小心拿錯了不是很正常嗎?”

  小王子都這樣說了,修當然很上道“正常!再正常不過了!我有的時候也分不清我倆的魔杖。”收穫小王子冷哼一句。

  晚餐時候,潘西看修把不喜歡吃的牛肝扔德拉科盤子裡被德拉科嘮叨了一通就知道斯萊特林雙胞胎又和好了。呵,男人。

  聖誕期間霍格沃茲下了好大一場雪,那時候修就想拉德拉科一起去看看被雪覆蓋的古堡,擇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好了。

  兩個人喝了複方藥劑,修就成了費七的樣子,而德拉科不耐煩變別人索性變成洛麗絲夫人的樣子窩在修懷裡。一眼看上去倒是看不出有什麼紕漏。

  因為偶然發現費七是個啞炮,修連熒光閃爍也不能用只能拿著一個燈籠照明,倒是很有情調。如果德拉科不在他懷裡亂動就更好了。

  一人一貓走了有二十多分鐘,修才帶著德拉科走上塔樓,把懷裡的小東西放到肩頭又滅了燈籠安安靜靜看雪。

  人常說登上高處心境開闊總能想到一些其他時候想不到的事情,修看著明月殘雪古堡燈火也不禁想了很多。不自覺就開始用費七陰陽怪氣的語氣開始講故事。

  小的時候祖母帶著我和小叔住在鄉下,我總是喜歡纏著她說她和祖父的故事。那時候祖父已經過世好幾年了,但是每每提起他祖母眼睛總是亮晶晶的眯起來像是一隻狡黠的小狐狸。

  祖母說,兩個人都很忙還是異地,結婚之前沒時間談情說愛,結婚之後也沒有很多時間過過小日子。

  那時候信很慢,也買不起雙面鏡。

  白日繁忙,夜裡反而加倍思念。

  兩個人就約定如果想念對方了就看看外面的月亮,總歸看見的是同一個月亮。

  兩個相愛的人就靠月亮來寄託思念。

  我父母總是忙著整理祖父的書稿書信,他們之前的感情我並不知道很多。我所能想象的最美好的感情就是祖父祖母之前的相思了。

  天地廣闊,古堡燈火閃耀,大地白茫茫一片,一時間只有修用費七奇怪腔調說著平日裡不會說的話。但是在德拉科的記憶裡那是一副絕美的風景,那些奇怪腔調的話堪比最美的情話。

  在塔樓站了一會,不知不覺竟然又下起雪來。修揣著德拉科回去的時候踩在純白的雪上還在計劃等明天一起來玩雪。

  等倆人順利回到休息室服下複方藥劑的解藥,修已經困得睜不開眼了,德拉科拉住他想說些什麼最後也只能說晚安。

  修還是沒心沒肺比較好,一旦他開始煽情德拉科還真敵不過他,認輸了認輸了。

  殘雪融去,萬物生發。天氣一天天暖和起來,春天要來了。霍格沃茲的小蘿蔔頭們開始不老實了。

  德拉科是最早換下冬季校服袍子的一批,還嘲諷裹得嚴實的修“你看你裹得都要成個球了,塞莉都嫌棄你。”然後被修哼哼嘰嘰白了一眼。

  這天兩人吃完午飯正好下午沒課,修拉著德拉科去魁地奇球場曬太陽,那邊很是開闊一點都不浪費春日的陽光。

  “你看你這臉,天天蒼白得像是沒吃過飽飯。還不多來曬曬太陽。”坐在觀眾席上曬太陽修顯得心情很好,德拉科正在圍觀高年級的赫奇帕奇在飛行課上模擬魁地奇比賽沒聽見修說了什麼。

  看德拉科久沒回應,修也上前一步“你周周訓練還沒看夠嗎?”正巧球場上一個慄色腦袋抓到了不老實的金色飛賊惹得眾人歡呼。德拉科也興奮地鼓起掌來。

  那個慄色腦袋接收到同伴善意的口哨再不似剛剛球場上的霸氣,雖然笑著卻不好意思地撓撓腦袋,好像對眾人的注視很不好意思。也許是好天氣更容易讓人產生心動的感覺。修問過德拉科後默默地記下了那男孩的名字。

  塞德裡克•迪戈裡。

  之後一段時間,修偶爾會在課上發呆。雖然他之前也在課上發呆但這種連課本都不翻一頁的樣子還是第一次。德拉科看在眼裡還以為他生了什麼病拉他去醫療翼找龐弗雷夫人結果被趕出來。

  好在,在德拉科準備帶修去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做個詳細檢查之前,修總算是恢復了正常。

  今年的情人節在二月的第二個周六。修抱著塞莉出現在斯萊特林休息室的時候看到沒有去參加魁地奇訓練的德拉科還小小驚訝了下“稀奇呀,德拉科你今天沒有魁地奇訓練嗎”

  仿佛修問了一個傻問題,德拉科放下手中的《預言家日報》“隊員都過情人節去了,訓練推遲到明天。”修清清嗓子“所以說,你今天有什麼計劃嗎?”

  德拉科聽了挑挑眉“難不成你有什麼計劃?”修立刻跳起來像是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連懷裡的塞莉都被他摔了“當••當然沒有!”

  “沒有就沒有,你緊張個什麼?”德拉科看修一臉心虛的樣子好笑道。倆人就在斯萊特林休息室度過了情人節的上午。

  午飯時間,德拉科和修往禮堂走準備去吃午飯,一路收穫了不少女生的情書巧克力。哦,還有幾份情書和巧克力來自男生。

  等倆人在斯萊特林長桌落座在自己的位置上發現了更多禮物,被眾多目光注視德拉科皺著眉吃完了午餐還被一個斯萊特林的二年級學姐叫到外面去表了白。當然他回來的時候那學姐表情不是很好就對了。

  “嘖,德拉科,對女生要溫柔點。”修原本想打趣兩句,誰知道德拉科反應很大朝他低吼“是,就你溫柔!你最好告訴我你才沒有給某個女生準備情人節禮物!”

  被吼了,修也還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當然沒有啦。”我只給某個男生準備了情人節禮物,他在心裡補充。


☆、第18章 受罰&受傷

  周五下午是魔藥課,斯內普教授會給第一個完成當堂小測並且得O的學生加分。一般來說,修和德拉科總是同時交作業所以也會給斯萊特林加雙倍分。今天除外。

  一連幾天都脾氣暴躁的德拉科不知道為什麼去挑釁赫敏,搞得兩組人都耽誤了制藥進程不說,一向在魔藥課所向披靡的小金毛還第一次炸了坩堝。和他同組的修也順帶收穫了斯內普教授的嘲諷和為期一周的課後勞動。

  課後勞動還很人性化的照顧到了兩個當事人的魔藥學水平,修需要製作的是迷亂劑而德拉科分到的是美容魔藥。好吧,去梅林的人性化!修想,迷亂劑足夠做三年級的期末考試了!那個什麼美容魔藥明明是四年級的魔藥學內容!

  我莊重宣誓斯內普教授沒安好心。

  雖然修分到的是相對簡單的藥劑,但他顯然沒有德拉科做得快。德拉科將所有成品美容魔藥一一貼上標籤之後也沒猶豫直接到修旁邊幫他稱量切割原料。

  “說實在的,德拉科,你最近脾氣暴躁得跟炸毛的塞莉似的。斯萊特林休息室氣氛都有些怪怪的,是不是出什麼事了?”修頭都沒抬一邊看著天平一邊說。

  德拉科一邊看著坩堝裡魔藥的火候 “前幾天,我收到了爸爸寫的信。說格林格拉斯家有意聯姻。”

  修一臉吃驚的表情“這麼快?也太心急了吧。”雖然大家族孩子普遍訂婚結婚早但是他們現在才十二歲也太早了吧。

  “今年,格林格拉斯家那個女孩就要入學了,所以才來探探口風。”德拉科把火熄滅,開始給魔藥降溫,話中不辨悲喜。

  “難不成你答應了?不會吧!”修突然大聲把德拉科嚇了一跳手一抖差點把剛裝好瓶的魔藥摔了成功惹惱了最近特別易怒的金色腦袋“當然沒有!你閉嘴!”

  穩穩情緒,德拉科緩緩說道“馬爾福家族家大業大不需要任何家族幫扶,但是自從格林格拉斯家開了這個先例我就像是一塊肥美的牛排被人惦記著。嘖,那感覺可不是很好受。”

  其實不用多想他們也知道上周情人節收到那麼多禮物不止是因為他們是修和德拉科,更多原因也許是因為他們的姓氏。雖然這麼說有點悲哀,但這就是現實。

  同樣出身的修明白德拉科的意思拍拍他的肩膀表示同情 “還好我們家不搞聯姻這套,不然也夠我煩的。”

  看修還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德拉科把想說的話在心裡掂量了幾遍還是沒說出口。

  不知不覺所有魔藥都在裝瓶貼標籤了,這個進度有點快啊把修驚著了“德拉科,你做的是迷亂劑嗎?怎麼這麼快,時間不夠吧?”

  好在德拉科在給魔藥裝瓶騰不出手,不然一定狠晃修的腦袋直到把他腦袋裡的水都排乾“你是傻的嗎?用速成魔藥縮短製作時間沒學過?”修魔藥水平一般,拿O都靠勤奮和大腿,聽了快要給學霸跪下了,實誠地搖搖腦袋“沒學過。”

  然後就聽見一聲輕笑“呵,你在魔藥上真的沒太多天賦。”修十分不爽想說“有本事來比魔咒啊,看我不碾壓你”但礙於對方正在幫自己完成任務且處於易怒期就沒敢傷害這個免費外掛,殺驢還要等卸了磨呢。

  看德拉科都有心情嘲諷自己了,修也知道他心情好多了。等倆人黏黏糊糊踏著夜色回到斯萊特林休息室時,見到了一幅如臨大敵模樣的潘西和攤在沙發上舔爪子的塞莉。

  正在跟塞莉對峙的潘西本來還想跟修試探下反常的德拉科,看他倆有說有笑的模樣還有什麼不清楚的呢“哦,甜心們。真開心看到你們如膠似漆的樣子。斯萊特林的孩子們明天能好好吃頓飯了。”

  這一頓打趣算是表達了她的關心。“現在的姑娘關心人都要這麼彆扭了嗎?”修習慣性摸鼻子想。

  三個人說說笑笑沒多久就互道了晚安,某個或者某些人應該能睡個好覺了吧?

  第二天,看到修和德拉科又開始互相嫌棄互相挖苦的日常之後,斯萊特林長桌也就恢復了往日的熱鬧。修往教授席看了一眼,意外地和斯內普教授對上了視線嚇得趕緊埋頭苦吃。

  一直看著修的德拉科立刻開始說教“你慢點吃,你的餐桌禮儀還不如塞莉!”修吃得急又被他一說立刻嗆了一下,德拉科趕緊給他遞牛奶。

  潘西感覺很好,世界和平了。

  然而世界和平了兩個人也還要做滿一周課後勞動,斯內普教授在發現德拉科偷偷用速成魔藥開掛之後給他們換了任務——福靈劑。一種奇特的幸運藥水,熬制它非常複雜,一旦弄錯,後果不堪設想。

  “這玩意兒不是只有拿了普通巫師等級資格證才能做的嗎?”修看著羊皮紙上繁複的步驟很是頭疼“教授也不怕我們把他的寶貝地窖炸了?”

  德拉科白了修一眼“O.W.L.算什麼,我現在去考也能在魔藥拿O,就像你在魔咒能拿O一樣。”修聽他肯定了自己的魔咒水平驕傲得挺起了小胸脯“這就是天賦了。”轉而又開始發愁“等我們做完這東西不得宵禁了嗎?”

  說完,手裡的羊皮紙被德拉科拽走了“所以快來給我幫忙,別在那念念叨叨。”兩個人聯手第一次失敗了,修氣得跳腳,好在第二次德拉科完全控場倆人總算踩著宵禁線做完了。

  累得腰酸背痛的修邊往回走邊舒展身子,沒想到會在這種時候遇到熟人,他拉了下德拉科的袖子示意他看三人組。

  “哦,夜遊是格蘭芬多的傳統項目。某人不是剛剛還吵著要回去洗澡嗎”

  修不管他的陰陽怪氣主動出聲跟小獅子們打招呼,本來想勸他們趕緊回寢室的,不過如果格蘭芬多們被這麼一勸就放棄了那他們也不是勇往直前的格蘭芬多了。

  辭別了三人組,德拉科拉著修往回走。嗯,被變成虎斑貓巡邏的麥格教授逮到了,試問有誰會去小心一隻貓?兩人對這個套路心服口服。

  好心的麥格教授試圖用語言感化兩條小蛇,她甚至還拿哈利舉了個例子,然後被光速打臉。

  一直都奇奇怪怪的費爾奇不知抽了什麼風去找海格然後看到了不該出現在小屋的三人組和不該出現在海格懷裡的小龍,四殺。

  現在就連好脾氣的麥格教授都不想說話,宣布每人扣五十分後乾脆把人扔給費爾奇了。可憐修和德拉科剛被斯內普教授罰完就被麥格教授罰,早知道修一定偷偷撒點福靈劑在自己和德拉科身上。

  如果說斯內普教授罰得他們差點沒法在宵禁之前做完任務,麥格教授就直接把他們罰到禁林去了。

  嘖,不要惹怒一位女士,不然後果很嚴重。修語。

  有點奇怪的是,被罰了分之後一直黑著臉的德拉科聽到要進禁林變得有些緊張“學生不該到禁林去,我是說那裡有……狼人?”修有些摸不著頭腦小聲嘟囔“狼人?那是不是還有吸血鬼?”

  費爾奇不近人情地回答“學生不該到禁林去,不過你們是夜遊的勇士我想進去也沒什麼。”然後明顯心情低落的海格就帶著他的寵物狗牙牙和五個小蘿蔔頭進入了禁林受罰。

  布置完懲罰任務,海格提議分開尋找。德拉科拽住了修的袖子示意兩個人一組。怕海格擔心他們的安全,德拉科又飛快地說“那就加上牙牙!”

  既然他堅持,海格也就同意了。修跟三人組遞個眼神跟著德拉科走了“德拉科你看起來很不安”德拉科拿出魔杖施了一個熒光閃爍糾結了一會才告訴修“我聽我爸爸提起過禁林最近不太平。”

  看德拉科一臉嚴肅的樣子,修就沒挖苦他總把爸爸掛嘴邊。

  “放輕鬆,德拉科。哪有這麼多倒霉事給我們碰上。”修安撫道,德拉科沒再接話茬只說“你跟緊我,找不到獨角獸沒事我們別走散了。”

  話音還沒散,德拉科和修一拐彎就看到一頭躺在地上的獨角獸,旁邊還有一個被黑色斗篷包裹住看不清臉的人。

  這口毒奶不服不行。

  那個黑衣人看過來的一瞬間,德拉科拉著修拔腿就跑,一邊跑一邊大聲喊救命。可惜很快就被那個漂浮的黑衣人追上了。

  千鈞一發之際,德拉科下意識地把修護在身後,修趕緊拿出魔杖開始甩魔咒“腿立僵!通通石化!力松勁泄!”只是都被黑衣人躲掉了。最後趕緊給德拉科甩了一個盔甲護身然後又給自己了一個盔甲護身。

  局勢僵持了幾秒,德拉科還在掩護修後撤。黑衣人眼看要貼面的一瞬間,修把德拉科推開兩個人滾到地上。這個姿勢修簡直就是當了德拉科的肉盾,同時牙牙一口咬住了黑衣人。

  托剛剛德拉科喊救命的福,海格他們大聲喊著修和德拉科的名字越走越近。黑衣人看局勢反轉一掌打飛了牙牙逃命去了。

  這一切都發生在一瞬間,德拉科甚至來不及反應就看到修倒在地上,他迅速爬起來去看修的情況。“修!修你怎麼樣!”可黑髮少年已經昏過去了。

  等海格帶著三人組尋聲而至看到的就是金髮少年抱著黑髮少年,在尚且寒冷的二月滿頭大汗。


☆、第19章 心跳&逗貓

  修醒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覺得有些乏力。他想伸展伸展身子才發現一個熟悉的金色腦袋好像被他的動作吵醒了。

  說實話,在黑衣人就要貼面那一瞬間德拉科簡直要怕死了,他可不想把金貴的小命交代在這。

  但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修還在他身後,他必須無限勇敢。

  還好梅林保佑牙牙短暫限制了黑衣人的行動加上海格他們來的及時才化解了這次危機,不然真的不敢想象會是什麼後果。

  “疼嗎?有沒有哪不舒服?”修感受一下身體搖搖頭,然後明顯聽到德拉科松了一口氣。“你先別動,我去叫龐弗雷夫人來。”

  原本還被修那一魯莽的一推氣得有一肚子話想說的德拉科看到修醒了也就消氣了,人沒事最重要。

  龐弗雷夫人看他醒了也就放心了,修沒什麼事,摔到了腦袋有點腦震盪歇兩天就好了。

  說起來修的奶奶還是龐弗雷夫人的教授,看到修身上別著老師施過防禦咒的家徽龐弗雷夫人就知道眼前的孩子受不了什麼致命傷。

  囑咐修好好休息之後,龐弗雷夫人就離開了。德拉科站在床邊問“還困嗎?困的話再睡會,有什麼事睡醒再說。”修搖搖頭“有點渴。”德拉科從床頭桌子上拿了一杯牛奶端給他“還溫著。”

  喝完牛奶,修也不困了看德拉科臉上的黑眼圈非要他去休息,德拉科擔心他本還不願去最後才妥協:“我就睡在隔壁床,有事喊我。”修點點頭,讓他去睡了。

  或許是有對方在一旁,兩個人皆是一夜好眠。

  第二天早上,德拉科正想跟修算算帳的時候鄧布利多校長和斯內普教授來探病了。鄧布利多首先肯定了修的勇敢和捨己為人然後宣布了為了修的作為斯萊特林加五十分。

  隨後斯內普教授表示兩人為期一周的課後勞動取消,德拉科可以請假照顧一下他可憐的朋友,臨走還送了修一個小瓶子。

  槽點太多,不知道該先說“我這條小命就值五十分嗎?昨晚跟德拉科一起扣了一百現在還負五十呢!”還是先說“借花獻佛你也好意思嗎教授?那明明是我和德拉科做了一晚上才成功的福靈劑。標籤都是我貼上去的!等等,為什麼送我福靈劑,想嘲笑我倒霉是嗎!”

  等鄧布利多和斯內普教授走了,還有個站後面排隊的陰沉著臉的德拉科:“你知道那個徽章可能會救你是嗎?”問得很有水準,正中紅心“知道,我自小就帶著那個。”德拉科點點頭一副早就料到的樣子“那如果,沒有那個徽章你還是會推開我嗎?”

  不知道為什麼,修覺得這是個很重要的問題。然而他正經不起來,做個鬼臉,“那時候哪還能想這麼多?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了。”

  德拉科臉色還是很不好,鬼臉也沒有把他逗笑:“你這個傻瓜”他緩了緩“謝謝你修,你救了我。但是如果下次我們面臨這種情況,我希望你能跟我商量之後再行動,你能保證嗎?”

  修立刻跟德拉科保證了,德拉科看他眼神閃閃躲躲的給他一個“有什麼問題快問”的眼神。“昨天那件事的後續是什麼?”他總得知道自己為什麼往醫療翼走一遭吧“那個黑衣人被牙牙咬了一口,我猜鄧布利多會暗地裡查查這件事的。”

  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德拉科有點遲疑又很不情願地說“波特他們很擔心你,但是因為太晚了龐弗雷夫人又說你沒什麼危險就把他們趕回去了。我猜今天他們大概會來看你。”

  聽了德拉科的話修笑起來,“那龐弗雷夫人怎麼沒把你也趕回去?”德拉科白他一眼“因為我作為你的監護人要留下來照顧你啊,你別是被嚇得腦震盪轉腦萎縮了吧?”

  “哼,才沒有!”

  這時候三人組也來看修了,確定了他真的沒事才放心,跟得了特批的德拉科不同他們接下來還有課要上沒一會就先離開了。

  又剩下他和德拉科大眼瞪小眼,商量之後徵得龐弗雷夫人的同意兩人乾脆回寢室了。

  也許是那個黑衣人因為留下了破綻有所忌憚,接下來的幾個月倒是風平浪靜。

  只是修被德拉科念叨得很煩,因為傷到了頭之前剪短的頭髮又吸引了仇恨。修甚至後悔自己當時為什麼要剪頭髮,同時更想吐槽為什麼德拉科對他的頭髮有這麼深的執念!難不成是嫉妒他的發量和髮際線?

  除了課堂,學校偶爾也會舉辦一些陶冶學生情操的活動,比如這次請了巫師界比較出名的樂團來演出。修很是喜歡這個樂團,不知從哪拿到兩張票拉著德拉科的袖子要他一起去看。

  被拽著的德拉科皺著眉跟潘西說了幾句才慢吞吞的跟著走了。倆人來得早,到了會場離表演廳開門還有一會只能站在門口等,修和其他粉絲討論得七嘴八舌興高采烈。

  明明不喜歡周圍有很多陌生人的場合現在倒是高興。德拉科一臉冷色在心裡暗哼。和周圍狂熱的粉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所以當潘西打扮得漂漂亮亮踩著小高跟穿梭在人群的時候沒費什麼力氣就找到了那個金色腦袋。

  “第一排最好的位置”她縷縷自己一頭秀髮“原來獅院也這麼多粉?”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修正和三人組說著什麼看著開心得不得了。

  瞬間黑了臉的德拉科趕忙上去抓人,拉著“這個不安分的傢伙”從後台進了場。而工作人員也沒有絲毫阻止他們的意思任倆人往裡走。

  “還有這種操作?我們的位置在第三排,走,去找位置先坐。”修被驚呆了,用沒被拉著的那隻手去口袋裡掏票,而德拉科把自己手裡的票塞到修手裡“第一排。”

  直到修在第一排最好的位置坐下心裡還在感嘆“有錢真好。”

  黑漆漆的表演廳裡只有兩個人孤零零地坐在第一排,隨便說句什麼話都會有回音。或許是之前太過亢奮,修這時候倒是安靜下來,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德拉科說著話,沒一會兒就困了。

  久久得不到回答的德拉科微微轉頭就看到身旁的這個傢伙已經迷迷糊糊睡著了,無聲失笑把他的腦袋按到自己的肩膀上,不知是受了什麼蠱惑輕輕地在他額頭留下一吻。

  “德拉科?”

  黑暗空曠的大廳裡,只有德拉科能聽見自己心跳如擂鼓,他聲音輕柔:“什麼?”

  輕而易舉就撩撥了他心弦的人卻沒有回答,似乎確認了身旁人是德拉科之後就很是放心地陷入了沉睡。

  時光靜好。

  一晃月余,學校舉辦的活動既然有文藝的樂團演出也會有熱血激情的魁地奇比賽。

  三月份的魁地奇比賽,修倒是沒用德拉科拉著自己主動去看了。德拉科猜是為了傻寶寶波特,比賽的時候沒少喝倒彩。

  不過這個倒彩恐怕也是一口毒奶,哈利五分鐘就抓到了金色飛賊乾淨利落的戰勝赫奇帕奇離奪冠更進一步。連被三人組擔心會從中作梗的斯內普教授都沒找到機會。

  看到這一幕德拉科臭著臉連晚飯都沒吃,修見他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感覺安全就在當晚偷溜出去跟哈利他們慶祝,結果被預想中不會出現的德拉科守株待兔抓包,更是好幾天都沒給他好臉色看。

  直到又一個周六,修還在和哈利他們吐槽金色腦袋的傲嬌性子就被人告知有個格蘭芬多的學生被塞莉抓傷了。聽了這個他當然坐不住,當即衝到事發地。

  只是沒想到應該和小弟聚會的德拉科居然比他還快,修到的時候小金毛正抱著白團子仔細地檢查。聽說這件事趕來的同學正在準備送被抓傷的小獅子去醫療翼。

  修趕緊衝上去“這位同學你怎麼樣?傷得重不重?”那個同學面無血色也不知道是不是嚇著了,修心裡咯達一聲,恐怕塞莉這下闖大禍了!

  被抓到的小獅子先是被嚇得一哆嗦,看清是修才松了一口氣“不……不嚴重,我沒……沒事。”

  完了,被抓得都口吃了,這該怎麼賠啊?修心裡一涼作勢要一起去醫療翼,沒想到被德拉科拉住了“他能有什麼事,不過就是被抓了手臂。”

  那小獅子看見德拉科又是嚇得一哆嗦,修趕緊扶一把。“這事我已經處理好了,我們帶塞莉離開。”德拉科掰開修扶人的手就拉著要走。

  修被拽得掙不開手只好被拉走“塞莉沒事吧?你怎麼處理的?”看白團子懨懨地趴在德拉科懷裡修也不知是該氣還是該心疼了,心裡一揪一揪的。

  鬆開手,德拉科轉身站定回答“塞莉被嚇到了,還好沒受傷不然我會讓那個蠢獅子知道惹了不該惹的人是什麼後果。”

  說完又給修一個白眼“別告訴我你要給那個傢伙說好話,你最好想想再開口。”被這一眼震到,氣場全開的德拉科真的不好惹,修也只能把到嘴邊的話咽下去。

  “就這樣?就處理好了?”修有些心累,這是什麼發展?他是誰這是哪?為什麼會在這?德拉科沒事人一樣涼涼說了一句“對,處理好了。”

  等兩人一貓回到斯萊特林休息室,聽聞塞莉受欺負(?)的小蛇們見到沒精神的塞莉也是心疼得緊。只是還沒來得及看就被修抱回了自己的寢室,德拉科什麼都沒說自覺跟上。

  塞莉回到熟悉的地方有了安全感倒是沒之前那麼難受了,修把她放下休息才有機會問問這件事的前因後果。

  “所以說是因為那個男生拿著火逗塞莉,然後塞莉才會抓他的?”修聽了德拉科的解釋才算是知道了個大概,任他怎麼想也不會想到有人會拿火逗貓。

  德拉科冷哼一聲“格蘭芬多那群沒腦子的傢伙,真不想和他們生活在一個學校。”他看了一眼白團子,雖然面上依然冷峻但是眼裡有抹不去的擔憂。

  拍拍德拉科的肩膀,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雖然是那個男生咎由自取但是塞莉畢竟抓了人。就此兩清吧。看金色腦袋還是僵著一張臉,修說句話想逗逗他“你說我們像不像一對擔心孩子受欺負的夫妻?”

  成功讓繃著臉的德拉科笑開了,他打了修腦袋一下,“你這個沒心沒肺的。”

  這件事之後不久修就聽說那個格蘭芬多男生轉學了,不知道和德拉科有沒有關係,但是被欺負的是自家的崽,他也不想知道有沒有關係。

  自此後每年新生入學後總有高年級的學生教育自己學院的新生:一隻白色鴛鴦眼波斯貓,尾巴上有水藍色綢帶蝴蝶結,脖子裡戴了銀項圈——斯萊特林的吉祥物,不想跟整個蛇院為敵就別去得罪她。

  “很凶嗎?”

  “你長得漂亮就不凶。”


☆、第20章 擼龍&生日晚會

  當時間來到五月份,就算是以調皮著稱的韋萊斯雙胞胎都開始復習功課備戰考試了。平時的小打小鬧無關緊要可是期末的成績是要永久記錄以作保留的。顯然大家都很重視。

  當然,對斯萊特林的兩個學霸——修和德拉科來說合格是底線,拿O是正常,拿全O才是他們想看到的結果。

  甚至,德拉科被父親要求拿個全年級第一才給他買喜歡了很久的飛天掃帚。

  這天早餐後的例行自習,修拿著一本書指著其中某一段給德拉科看,“獨角獸的血是極其神聖的,此種生物的靈魂是高貴的。在某種情況來看,只有與它相匹配的靈魂才可以在不得已的情況下觸及獨角獸的血,如果是一個骯髒的靈魂喝掉它的血即使可以延長生命也會被終身詛咒。”

  “也許那個黑衣人是個生命垂危的可憐蟲,為了苟延殘喘才冒著被詛咒的危險喝獨角獸的血。”修推測道,德拉科對那個黑衣人沒什麼好印象,畢竟那個黑衣人差點殺了他和修。他眯眯眼:“聽起來你很同情那個傢伙?”

  眯眼是危險的象徵,修爆發出極強的求生欲:“當然不,我只是覺得這像是英雄小說裡的悲情角色。”

  自禁林遇襲後德拉科偶爾會陰陽怪氣的,某些時候這會讓修有點為難,但大多數時候修會選擇不和德拉科多見識。

  “還記得我那天跟你說禁林不太平嗎?”德拉科壓低了聲音在修耳邊說:“我不能說出那個人的名字,你懂吧?”修立刻會意,大吃了一驚。

  對比之下,德拉科顯得鎮定得多。

  “梅林在上!那我們——霍格沃茲的師生還有神奇動物們會有危險嗎我的意思是,他會不會主動襲擊我們?”修也壓低了聲音問“不會,有鄧布利多在,霍格沃茲某種程度上是最安全的地方。”

  呼吸之間,近在咫尺。德拉科捏捏修的臉又鬆開:“但是,看在梅林的份上,你最好給我乖一點不要亂跑。聽到沒有?”修不滿地揉著自己的臉:“聽到了聽到了,說就說嘛,幹嘛捏我的臉。”話語中有十分的委屈,倒跟委屈臉的白團子塞莉有幾分像。

  然而雖然被德拉科吼了不許亂跑的人是修,但是很明顯動了心思的反而是德拉科。自從知道海格養著一條龍他很是有些心癢癢想看,奈何拉不下面子。

  修發現後提議,“我們偷偷去看”得到德拉科一個暴慄“別因為那個大個子傻就覺得他瞎,兩個大活人怎麼偷偷地看?”

  想到前幾天倆人為了提防麥格教授故技重施幻化成貓巡邏而找到的新方法,修問“複方藥劑?”

  “沒戲,扮鄧布利多會被拆穿,那個傻寶寶又總是跟窮鬼和炸毛獅子形影不離。”考慮了各種可能性之後,德拉科很是老道地給出了答案。

  抓耳撓腮想了半天修最後問“那你說怎麼辦?”德拉科回應地也很沒有底氣“還沒想好,我去翻翻魔藥書看看能不能有什麼魔藥幫得上忙。”

  只是沒想到根本沒用上,哈利無意透露海格要出校去辦點事情。倆人就直接登堂入室擼龍了。別說那小龍脾氣還不錯乖乖給擼。

  修看著德拉科堪稱溫柔的動作笑開了,指著他和小龍說:“瞧,我們家大龍和小龍。”德拉科的名有天天龍座的意思,上流社會總愛又星座給自己的兒女命名並不是什麼稀罕事。可是修卻更喜歡另一種解釋:Draco在拉丁語中的寓意為龍。

  因著這個原因他偶爾也會開玩笑叫他小龍,惹得德拉科每每聽到都要皺眉訓他一兩句。原因也很簡單,他從來都自認是修的守護者,是比他要大的,所以不喜歡從他嘴中聽到“小龍”這樣的稱呼。

  所以德拉科聽了修的話又皺了皺眉:“不好意思,我恐怕修你只能擁有一條龍。”當然是我,不是我懷裡這個連翅膀都只是個擺設的傢伙。

  以為德拉科又是在糾結稱呼,不願意做只“小龍”所以修也沒在意,兩個人說著說著又扯到別處去了。

  過足了擼龍的癮,修也喜歡上這個小傢伙了,只是可惜過了沒多久小傢伙就被送走了。他和德拉科兩個人偶爾閒聊還提過幾次。

  這天斯萊特林休息室裡,修和德拉科各占一半沙發,塞莉躺在德拉科大腿上很是和諧。修掰著手指數放假回家的天數。

  德拉科這時候手裡的書正好翻頁,聽到他嘀咕也沒在意。

  “六月五號,有約嗎?”

  修想了想:“我們院長約你考魔藥課,你最擅長的。”德拉科聽了被他氣笑:“誰問你我教父了,我在問你有沒有約。”

  眼神四處瞟瞟,修最後還是如實回答:“我們幾乎天天在一起,我有沒有約你不知道?當然——沒有。”德拉科聽了還算滿意然後接著問:“潘西最近很忙你發現了嗎?”

  好吧好吧,修裝不下去最後敗下陣來:“我大膽猜測她在籌備你的生日晚會”

  德拉科給他一個還算有救的眼神,無聲地詢問著。修當然會意:“我會準時到場的,盛裝出席?”挑挑眉德拉科說:“拭目以待。”

  於是六月五號當天,德拉科提前交卷之後倚在教室門外等修一起回去,沒讓他多等,大概十分鐘修就出來了,回去的路上他們還順便壓了下明天的考題。

  順帶一提,魔藥課的考試內容就是修和德拉科曾經吐槽過的遺忘藥水。

  當修穿著潘西送的西裝禮服戴著德拉科送的蛇形領帶夾走出來的時候,德拉科得承認他有小小地驚艷一下。

  修這傢伙本就一副美人坯子只是從不刻意打理著裝,頭髮說剪就剪了,領帶要麼松松垮垮要麼歪歪斜斜,比起皮鞋更喜歡柔軟的球鞋等等等等,在德拉科眼裡是有點明珠蒙塵的可惜。

  看到德拉科的表情,修就知道這身打扮是過關了。兩人同行至晚會舉辦地的時候潘西正忙著招呼客人,看到修還讚嘆了一句:“我就說我的眼光很好,這套西服很襯你!”僅此一句就又忙著招呼客人去了。

  “嗯?”德拉科眯眯眼:“怎麼回事?”

  大概知道他問的什麼,“你說西裝嗎?這是潘西送我的聖誕禮物,半年過去了第一次穿。”修還想趁機學德拉科凹個造型,不辜負他捯飭得這麼帥就被斯萊特林小王子嘲諷:“去年的款式了,我看你以後還是多關注下流行吧。”

  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剛剛面露驚艷的人不是你哦?修想。

  晚會人很多,潘西在其中穿梭顯得如魚得水。德拉科去見“小弟”了,修一個人站在不顯眼的地方靜靜看著。過了一會潘西才抽出空來跟修聊天。

  幫他打發了不遠處想上來邀舞的女孩,潘西認真打量起修來才發現平時連領帶都不好好系的人今天竟然還戴了領帶夾,再仔細一看,這蛇形標誌明明是馬爾福家族的圖騰。

  她指著領帶夾問:“去年聖誕節你說德拉科送了一個看起來就很貴怕戴出來弄丟的領帶夾就是這個?”

  對這方面一竅不通的修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潘西這樣問,還是點點頭:“怎麼了?”難不成這東西比他想的還要貴?有他送出去的那套50加隆的小龍貴嗎?

  潘西拿手輕捶他了一下:“真的挺貴的,收好。”她本還想再囑咐兩句,卻正好有人找,只能跟修使個眼色就過去那邊了。

  結束了跟小弟的會面,德拉科整理下著裝才走到修面前。

  “有心事看你不是很開心。”德拉科今天也是西裝加身比平時帥了幾個度,手裡捏著高腳杯顯得很有格調,不知道的還以為要拍雜誌封面。

  修早就覺察到德拉科的到來,無奈地擺擺手:“不是很習慣人多的場合。”斯潘塞家族旁支和他家這隻嫡支並不親近,祖父過世後他祖母和父母都是天天坐在書房著書立作的人物,唯一活潑的小叔無心交際也未曾這樣應酬過。

  把高腳杯輕巧地放在桌子上,德拉科閒閒一倚:“我見太多了,你知道,每年我生日家裡會擠滿了我不認識的人打著為我慶生的幌子巴結我父親。”

  身邊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修也沒那麼僵硬了:“我以為盧修斯叔叔眼光很高,拿到邀請函會是件很困難的事。”

  低眉一笑,德拉科看著修:“父親眼光當然是高的,我想他只是享受這種眾星捧月的感覺,這是他的驕傲。”

  “那麼,你以後會成為和盧修斯叔叔一樣的人嗎?”修莫名從眼前的金髮少年眼中看出些許落寞,是錯覺嗎?這可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小魔王德拉科啊。

  不知哪個方向有人看過來了,德拉科拿起高腳杯遙遙致意:“或許吧。”兩個人還想再說會話,潘西找過來了。

  “修躲清閒就算了,你是今天的主角怎麼還跑這來了?舞會等你開場呢。”

  直到這時候,修的注意力才放到潘西身上,她穿著香檳色的亮片露肩晚禮服,腳下是同色的小高跟鞋。短短的頭髮被髮膠打理過配合閃耀的鑽石髮帶顯得更精緻。

  他從來都說潘西是最美的那一個。

  在修打量潘西的時候,德拉科也沒有放過修臉上的表情,只是眼前人一臉欣賞的模樣顯然讓他有點失望。

  潘西嬌笑著跟修說了句:“借德拉科一會,用完就還給你。”就拉著德拉科走向了舞池。

  不知道是誰選的舞曲,歡快裡帶著嚴肅的端莊。修站在原處看開舞的德拉科和潘西,德拉科一臉不苟言笑襯得潘西笑靨如花,就連禮服裙擺也跟著兩人的步伐舞出了節奏。

  周圍是對二人的指指點點和驚嘆聲,女生們臉上甚至不乏羡慕和嫉妒的神情。

  修從沒想過自己會像德拉科有這樣萬眾矚目的時刻,從小帶他長大的小叔雖然活潑且能言善辯卻並不喜歡出風頭,而他的性子簡直和小叔一模一樣。

  嘖,這是修第一次清晰地意識到他和德拉科是如此不同。

  一曲終了,德拉科向四周鞠躬後放開潘西走向修。修剛剛拒絕了又一位姑娘的邀舞顯得有些疲憊。“走吧。”德拉科拉著修往外走。

  “嗯?你是今天的主角就這樣走了沒關係嗎?”修被他拉著還回頭找潘西,潘西見到他們兩個只是俏皮地眨了眨眼。

  “潘西會處理好的。”德拉科見遠離了人群也露出疲態,他松了松領帶:“這還是我第一次獨立辦舞會,多虧有潘西。”

  修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接一句:“是啊,多虧有潘西。”他只是拉著德拉科去了聖誕假期結束那天晚上去的河邊。

  夜裡涼風一吹,兩個人都精神多了。修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盒子遞給金髮少年:“生日快樂,德拉科。”

  德拉科回了一個今天裡最真實的笑,拆開了盒子。居然是對袖扣。他拿著禮物朝修挑挑眉示意。

  見斯萊特林小王子召喚,修上前一步幫他戴上袖扣:“你看上去什麼都不缺的樣子,龍的話剛送過,飛天掃帚把我賣了都買不起所以送了這個。”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德拉科顯得心情還不錯:“我送你領帶夾你送我袖扣倒算是禮尚往來了。”他擺擺手問:“好看嗎?”

  那晚不是滿月,小月牙也只是懶散地散髮著微弱的光芒。修看著特意打扮過的德拉科傻傻地說了一句:“好看啊。”,也不知道是袖扣好看還是人好看。


☆、第21章 新年快樂

  第二天還有門考試,倆人也沒待太晚就回去了。沒想到修喝了半杯酒還是被德拉科扶回去的。讓德拉科笑話了他好久。

  “你才泯了幾口就這樣了?我五歲的時候就能喝兩杯了。”一邊往回走德拉科一邊說,話裡都說掩蓋不住的笑意。

  沒想到自己酒量這麼差,修有點頭疼:“明天考不好都怪你。”

  德拉科立刻反擊:“還沒考你怎麼知道會考不好?”然後被修埋怨的瞪了一眼“就怪你!”

  那撒嬌樣跟要抱的塞莉一模一樣,怪不得都說寵物似主人。德拉科也不跟個只會撒嬌的小酒鬼計較這些只能順著他的話“好好好,都壞我。”

  如果潘西在的話大概會雙眼發光,因為德拉科的語氣簡直就是愛情小說裡著名的無奈中帶著寵溺的語氣。

  不論怎樣,德拉科的生日算是過去了。梅林保佑,修第二天早上起來酒氣就全消了一點沒影響考試。倒是哈利當天智鬥奇洛教授辦了件大事。

  聽聞哈利受了傷,修還拉黑著臉的德拉科去醫療翼看望哈利,結果整得格蘭芬多三人組看見他們有些戒備。還好哈利受的傷不重,他還打算休息一晚備戰明天的魁地奇呢。

  臨走,哈利往修手裡塞了張小紙條。有德拉科在的時候,修跟小獅子們一般都是用小紙條聯繫。德拉科當然不會不知道,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這不,倆人坐在斯萊特林休息室的沙發上,德拉科邊擼貓邊往正在看紙條的修那邊看了一眼“那個倒霉鬼波特寫了什麼?”

  寫了什麼?

  “多謝你送我的項鏈,修。我感受到它的魔力了,如果不是它恐怕明天的魁地奇比賽我是上不了場了。”

  修當然不會實話實說“他說邀請我們去看明天的魁地奇比賽。”德拉科冷哼了一聲沒說什麼。

  所以德拉科有沒有去看魁地奇比賽呢?答案當然是有。他可不會錯過任何一場魁地奇比賽,既然註定要和哈利在球場相見他早就開始研究格蘭芬多院隊的打法了。

  只是哈利顯然沒有前一天大戰奇洛教授的好運氣,他昏迷在校醫院,格蘭芬多慘敗而拉文克勞奪冠。修也偷偷去探望過,德拉科秉承著“波特倒霉我就高興”的原則心情很好就放任他去了。

  當中還出了一個小插曲。拉文克勞慶祝的時候一個隊員被多灌了幾杯,如果不是塞德裡克發現搶救及時恐怕要出大事,被一向把學生當孩子看的麥格教授每人都扣了一大筆分數。

  聽說這件事之後,修還後怕地跟德拉科說:“還好你生日那晚沒出這麼檔子事。”被德拉科彈了腦袋:“我是那麼沒分寸的人嗎?那晚的酒都是最低濃度的果酒,放到外面人家都不好意思管果酒叫酒,也就是你才會泯幾口還醉了。”

  被笑話了一通修捂著腦袋哼了一聲溜走了,這一孩子氣的舉動成功愉悅到了德拉科,一連拿這個打趣了修好幾天。

  德拉科的好心情一直延續到年終宴會那天。上午拿到成績單德拉科全O毫無疑問是全年級第一,他已經看到自己期待已久的飛天掃帚在向他招手了。

  修看著自己成績單上一排O中唯一一個E慘兮兮地跟德拉科抱怨“早知道我就把你壓的魔法史考試題都查一查了,你怎麼壓這麼準?該不會你提前拿到了試卷吧?”

  好心情地捏捏他的臉,德拉科才說明了原因:“別冒傻氣了修,我五歲就聽那些大人拿魔法史當談資了,不管考什麼我都不費勁。至於押題,那是天賦。”

  打掉了德拉科的手,修拿出張信紙給家裡寫信。試圖跟小叔撒嬌。

  到了晚宴時,禮堂一片綠,斯萊特林小蛇個個昂首挺胸的。根據分數顯示這將是斯萊特林連續七年贏得學院杯。但是凡事總有個但是不是嗎。

  鄧布利多戴著一副半橢圓形的眼鏡清清嗓子宣布:“又一年過去,現在我們該來頒發學院杯了。各學院的分數如下:第四名,格蘭芬多,312分。第三名,赫奇帕奇,352分。第二名,拉文克勞,366分。第一名,472分,斯萊特林學院。”

  念及前幾個學院還有稀稀疏疏的掌聲,直到鄧布利多吐出斯萊特林的字眼四下裡就只剩蛇院的掌聲了。德拉科鼓得尤其用力。

  坐在一片歡呼雀躍的斯萊特林長桌,修抬眼往教授席上看了一眼,他們的院長斯內普教授還是繃著一張臉,看不出高興。倒是坐在他不遠處的麥格教授顯得有些坐立不安。

  回想一下剛剛校長的發言,哦,格蘭芬多今年墊底怪不得作為格蘭芬多院長的麥格教授會這樣了。

  只是蛇院還在歡呼,鄧布利多校長又開口說了幾句話:“斯萊特林做得漂亮。不過,最近有幾件事也必須列入考量……如果我計算得沒錯的話……”

  德拉科已經驚呆了,他一邊在心裡算分數一邊小聲問修:“怎麼可以這樣?鄧布利多故意的吧,一開始我們比傻獅子多一百多分!現在他們比我們多十分,就十分!”修也沒想到事情會有這樣的發展,一時愣住了。

  眼看鄧布利多就要讓禮堂上方原本是斯萊特林旗的裝飾換成格蘭芬多旗。一直坐立不安的麥格教授站了起來:“對不起!等一下,校長!”

  顯然鄧布利多也不知道怎麼會來這麼一出,他做了一個手勢示意麥格教授講下去:“二月份的時候,我逮到了五個學生並且罰他們到禁林進行課後勞動。其中一個學生在禁林差點受到不可逆轉的傷害,在這裡我必須對他道歉,這個學生就是修•斯潘塞。”

  麥格教授在斯萊特林長桌找到了修遙遙向他鞠了一躬致歉,“還有就是,因為處理禁林的事情我剛剛才發現那天罰的分數並沒有上報。五個學生裡有三個格蘭芬多和兩個斯萊特林,每個人罰五十分。”

  她滿懷歉意的看了鄧布利多校長一眼:“我很抱歉,校長。”鄧布利多飛快的消化了這件事開口:“那麼,現在我重新宣布一下分數。格蘭芬多,332分。赫奇帕奇,352分。拉文克勞,366分。斯萊特林,372分。”

  說完之後有一刻的安靜,似乎是想看看有沒有其他變數。但哪有這麼多變數,鄧布利多最後還是宣布:“讓我們祝賀斯萊特林,以6分的優勢衛冕學院杯!”

  不用說,等眾人都反應過來,歡呼聲最高的當然是斯萊特林長桌。小蛇們難得情緒外露都高興地把帽子扔向空中。這一波三折的勝利讓他們更加開心,德拉科抖動著被帽子弄亂的金毛主動抱住抱修:“第七年!我們的!”

  修也很高興,這種高興就像是經過努力拿回了本該屬於自己的東西,雖然努力的並不是他。他再次望向教授席看到了依舊繃著一張臉大力鼓掌的他們院長和舒了一口氣不再坐立不安的麥格教授。

  麥格教授真是位有良心的女士,如果她不說沒人會知道還會收穫屬於格蘭芬多的學院杯,但是她沒有。她值得所有人的喜愛與尊重。修心想。

  學院杯是德拉科捧回來的,抓著就不撒手了。修看其他小蛇熱烈的眼神說:“你也把學院杯給其他人摸摸嘛。”聽到這句話德拉科點點頭讓修很是欣慰。

  只是下一秒手裡就被塞了學院杯:“吶,給你摸摸,”修一臉哭笑不得摸過學院杯之後傳給其他小蛇。

  一年級生結束了他們在霍格沃茲的第一個學年。他們,要放暑假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一年級結束,暫時完結,有緣再會~

新年快樂哇~

題目 : 哈利波特★同人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HP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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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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