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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教授的兒子 BY 水微冰(DMOC)

搜索關鍵字:主角:海德思‧卡曼,德拉科‧馬爾福 ┃ 配角:HP眾人 ┃ 其他:BL,魔法時刻

攻:德拉科‧馬爾福
受:海德思‧卡曼

【文案】
作為教授的教子
德拉科表示自己壓力很大
作為喜歡上自家彆扭教父兒子的人
德拉科表示教父把您家兒子交給我就行了
作為海德思缺失很多年陪伴的父親
西弗勒斯‧斯內普表示任何接近自家乖巧可愛的兒子的有不良企圖的人士都要隔絕

內容標籤: 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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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教授的兒子 BY 水微冰【完結+番外】(DM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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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卡曼家的第三代 ...

  卡曼一家是住在紐約的一個很普通的中上層家庭,唯一不同於其他家庭的恐怕就是卡曼家小女兒莫名其妙的成為了一名未婚生育的女子,對於這一點,卡曼家非常生氣,並不是說對小女兒肚子裡現在還在成長的孩子有什麼怨言,而是對孩子基因的另一半,也就是提供精子的男士很生氣。

  卡曼家的小女兒是一個非常溫柔、善解人意的好姑娘,在一次與同學們的遊玩中失蹤過一段時間,那時候,卡曼家人很著急,在一個月後,終於在一個小巷子找到了小女兒,可是對於失蹤的那一段生活,小女兒一直沒有任何的記憶,最後,卡曼家只能放棄了詢問,可是就在小女兒回來之後沒有多久的一次體檢中,卡曼家得到了一個非常讓他們吃驚的消息,小女兒居然已經有了身孕,這個孩子肯定是在小女兒失蹤的時候有的,但是,究竟孩子的父親是誰卻一直是個謎,本來,卡曼家的大家長決定要讓小女兒打掉這個孩子,但是,從來都是很乖巧的小女兒卻反對了他。無奈,卡曼家只好讓他們最愛的孩子生下這個不知道來歷的孩子。

  在這裡,我們要介紹一下整個卡曼家族的成員,卡曼家的父母在小時候是孤兒出身,所以卡曼家最年長的就是卡曼父親,爸爸約翰‧卡曼今年58歲了,而媽媽安妮絲‧卡曼要比卡曼爸爸小2歲,今年也有56歲了,卡曼爸爸和媽媽是在同一家孤兒院長大的,可以說是青梅竹馬,卡曼爸爸媽媽有4個孩子,其中只有最小的孩子是女兒,生下的都是兒子,大兒子瓊斯‧卡曼今年30了,早都有了兩個可愛的小兒子和一個能幹的妻子,二兒子柯林‧卡曼比瓊斯‧卡曼小1歲,同樣早早的成了家,擁有一個兒子一個女兒,三兒子姆森‧卡曼今年24歲,前兩年和他溫柔的妻子喜得一對雙胞胎,是兩個粉嘟嘟的男孩子,最小的女兒艾利爾今年只有18歲,是卡曼家族的老來子,所以一家人都很寶貝這個女兒,如今才剛剛高中畢業。

  1981年1月10日,在紐約的一家醫院裡,卡曼家族最小的孩子誕生了,大家長約翰給孩子命名為海德思,意為水蛇座。一個月後,卡曼家熱熱鬧鬧的將小小的粉粉嫩嫩的小寶寶抱回了家,這個孩子意外的安靜,雖然並不是說他不會吵鬧,但最起碼,不會像其他小嬰兒一樣在晚上的時候哭鬧。這引起了卡曼一家的疼惜,原本對於孩子父親的不滿,也沒有再轉移到這個孩子身上。卡曼家就這樣平靜的生活了下來。

  一晃3年過去了,海德思小寶寶現在正是能哭能鬧的年紀,小寶寶長著一頭微卷的黑色長髮,一雙翡翠般靚麗的綠寶石眼睛,還未退去嬰兒肥的臉頰肉嘟嘟的,總是招惹到大人去掐掐他的臉頰,可愛的小模樣能瞬間吸引別人的眼球。3歲的海德思今天進入了幼稚園,現在,整個卡曼家族都在家裡等著艾利爾接到的小寶寶,好確定小孩子在幼稚園有沒有被人欺負。

  當艾利爾來到幼稚園的時候,海德思正被希德利和喬伊恩包圍著,希德利和喬伊恩是姆森‧卡曼的雙胞胎兒子,比海德思大了將近3歲,現在在幼稚園大班,三個孩子由於年齡相近,在家裡是關係最好的了,所以,但艾利爾看到三個孩子抱團似得在門口等她時,會心的一笑,孩子們能關係融洽是最好的了。

  海德思看見了媽媽,飛奔了過去,頭埋在艾利爾的懷裡死活不出來,這樣異常的表現嚇到了艾利爾,艾利爾看向希德利和喬伊恩,希望他們能回答她的疑問,可是,她得到的只能是失望,兩個孩子告訴她當他們在放學的時候看見海德思時,海德思就是這個樣子,默默的不說話,一點沒有平時的活潑的樣子。

  “好了,海德思,告訴你的艾利爾,你怎麼了,幼稚園裡有人欺負你嗎?”艾利爾只好去詢問海德思,希望可以從她的孩子口中得到答案,這看起來很難,因為海德思這個孩子如果連希德利和喬伊恩都不告訴的話,一般來說,家裡人是沒有辦法從他口中得知事情的。

  果然,海德思只是將頭埋在艾利爾懷裡更深的地方,但是卻一句話都不說。而希德利和喬伊恩卻好像想起什麼一樣,在一邊詢問艾利爾“小姑姑,會不會是因為海德思沒有爸爸的原因,幼稚園裡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媽媽,可是,海德思卻沒有爸爸,會不會是因為這樣而被排擠了呢。”

  艾利爾懷裡的海德思聽到這話,小耳朵小小的動了一下。一直關注著海德思的艾利爾怎麼會忽視這樣的小動作,就連希德利和喬伊恩都發現海德思的這個小動作。希德利和喬伊恩非常生氣,他們已經盤算著怎樣在明天讓那些欺負、排擠海德思的人受到一點點的懲罰,首先,他們需要回去看看他們的小金庫裡還留有多少的整人的小東西。

  由於關係到海德思爸爸的問題,艾利爾決定回家後再和海德思好好談談,至於這裡可不是個談話的好地方。將兩個淘氣的小侄兒趕上車,艾利爾抱著海德思也上了車,一路向家的方向駛去。

  回家後,海德思恐怕要面對龐大的家族詢問了,不過,艾利爾偷笑,那樣一定更方便她發現海德思的問題,而且她總覺得,海德思變得這麼沉默並不只是因為爸爸的問題,一定還有什麼事情發生,畢竟海德思小的時候,周邊鄰居的小孩剛開始排斥海德思也是因為爸爸這樣的問題,那個時候,小海德思都沒有這麼沉默。


☆、2、幼稚園事件的後續 ...

  一路暢通無阻的回到了卡曼家族的祖屋裡,被艾利爾抱著的小孩很快便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約翰看向正抱著海德思的艾利爾。而艾利爾像約翰聳了聳肩,表示沒有問出來。於是,一旁的姆森趕緊將自家淘氣的兩個孩子叫到跟前,悄聲的詢問著關於今天所發生的一切。而一旁的安妮絲則接手了艾利爾懷中的小海德思,在一旁輕輕的哄著沉默的小孩。

  “小海德思,今天幼稚園裡還好嗎?”做為大家長,約翰輕聲的詢問著有些過於安靜的小孩子。可能是回到了熟悉的環境的原因,小海德思慢慢的放開了自己緊握在手裡的祖母的衣服,輕輕的點了一下頭。

  “可是,我怎麼看小海德思好像受了委屈呢。姆森,是不是在幼稚園裡希德利和喬伊恩沒有保護好我們的小弟弟。”瓊斯的大兒子科斯在一旁帶著犀利的眼神看向還在被詢問中的兩個小孩子,這讓他的兩個弟弟抖了抖並同時猛烈的搖頭。

  “沒有,不管希德利和喬伊恩的事。”海德思反應迅速的說道。

  “那麼,就是說真的有人欺負你咯,可愛的小海德思。”柯林的大女兒丹妮,同時也是這一代唯一的女性在一旁安撫的摸著海德思,同時溫柔的詢問道。

  可是,聽了這樣的話,小海德思又沉默著將頭埋在了安妮絲的懷裡。這樣軟硬不吃的情況急壞了卡曼一家。似乎感受到了家裡人的著急,小海德思在安妮絲的懷裡輕聲低喃著,“我不是怪物對吧,安妮絲。”小孩的聲音裡帶著微微的顫抖,讓人聽了心疼。

  “當然不是,小海德思可是我們卡曼家族的小寶貝呢。”安妮絲理所當然的說道,而一旁的貝林聽見這話相當的生氣,他拽住希德利和喬伊恩在一旁生氣的就要打他們了,因為都已經有人欺負海德思了他們居然還不知道。

  科斯冷靜的拉住他的親弟弟,交給一旁雖然年紀比貝林小,但是要安靜的多的塞斯看著。然後,冷冷地看向那兩個最靠不住的弟弟,“怎麼回事?”這樣冷冷地語氣反倒讓兩個小孩子害怕,他倆互相看了一眼,然後開始從今天去幼稚園到他們被艾利爾接回來的事情全部說完。

  “這麼說,在今天,海德思上幼稚園的第一天,你們並沒有特別去照看海德思咯。”一旁柯林的小兒子一邊拉住貝林,一邊看著希德利和喬伊恩。“

  “呃,我們只是覺得,如果特別照看海德思的話,以後會讓其他男孩子看不起海德思的。”希德利立馬回話,一旁的喬伊恩連連點頭。

  科斯輕輕的瞥了他們一眼,兩人立馬立正站好,不再辯解。科斯輕輕嘆了口氣,對於兩個粗心的弟弟,他只能希望這只是他們年紀小,以後會長點記性。現在的問題是,小海德思明顯對自己的某些特性有了不安。科斯看向丹妮,做為這一代唯一的女性,果然還是丹妮去比較好,畢竟,在家裡的時候,海德思明顯的更喜歡和女性相處,也許是因為艾利爾的問題。

  丹妮收到了科斯遞給自己的眼神,走向了抱著海德思的祖母。從安妮絲的懷裡接過海德思,向樓上海德思的房間走去,慢慢安撫這海德思。而留守在大廳的人卻一個也沒有離開,直到丹妮從樓上下來。

  “海德思睡了。”艾利爾問道。

  “嗯,剛哄睡了。海德思似乎是在幼稚園的時候,不小心用到了他還是嬰兒時候經常有的異能,然後,懷疑自己不是人類吧。不過,其他人應該不知道,他說,他當時只是那樣想著,然後,事情就發生了。估計是有人刺激過海德思吧,畢竟,我記得以前貝林逗海德思,沒有給海德思想要的玩具的時候,有一次,海德思就把貝林和玩具一起飄到了他自己的跟前,那時候他還只有10個月呢吧。”丹妮像是想到了什麼笑得很開心。

  “本來這幾年已經很少發生這樣的事情了,還以為不會有了呢,今天就發生了,丹妮,你給海德思說過什麼嗎?”一旁的大家長約翰回頭看向丹妮。

  “沒有,什麼都沒說,只是哄著睡了,畢竟告不告訴他我還拿不定注意。”丹妮看向約翰,“那麼,祖父,明天要告訴他嗎。”

  約翰陷入了沉思,半天都沒有再說一句話,而屋子裡的人也因為他的沉默而沉默,這時候,科斯站了出來“告訴他吧,丹妮,明天你慢慢告訴他,重點放在家裡人愛著他上面。”

  約翰看著科斯,笑了,“你們這些小傢伙啊,真是的,明明應該是我們大人拿注意才對啊,都讓你們做了。”雖然這麼說著,但是卻可以看到約翰臉上滿意的笑容,有這樣的孫子孫女,他可以放心了,這些孩子以後一定不會吃虧的。

  而一旁卡曼家的第二代們也流露著滿意的面容,畢竟,孩子能幹,對孩子的未來是好的。而且,這些孩子還團結在了一起,讓人更加的放心。他們每一個都很優秀,但當他們團結在一起時,是力量最強的時候。這些孩子以後一定能走的更加遠,並且傷了一個,必將群起而攻之。如果他們離開了,那麼,這些孩子也能自己好好的活著,這讓他們很放心。畢竟,誰也說不準危險什麼時候就降臨在他們周圍。


☆、3、卡曼家族的秘密 ...

  自從海德思在幼稚園被人欺負以後,海德思就沒有在去過任何一家幼稚園,家裡面也沒有人再考慮讓海德思去幼稚園的事情。海德思在家裡快快樂樂的成長著,在9月1日的時候,一直疼愛著海德思的大哥科斯?卡恩和丹妮?卡恩去了寄宿制的學校上學,至於那所寄宿制的學校,海德思並不知道是什麼學校。海德思一直很聽話,家裡沒有人告訴他是什麼學校,他也就沒有去詢問,他知道如果是他可以知道的,那麼,他一定會知道,如果並沒有告訴他,就是他不能知道的。這樣錯誤的理解導致渴望海德思有些小孩子任性的行為的卡恩一家,深深的失望了。

  科斯和丹妮在進入學校的第一天就給他們深愛的弟弟海德思寄來了雙份的信件,帶來了信件的是兩隻性格不同的貓頭鷹,海德思為這樣的郵遞員感到新奇。這兩隻貓頭鷹跟他們的主人幾乎是一樣的性格。科斯的貓頭鷹是一只有著深灰色羽毛的身體強壯的貓頭鷹,它一絲不苟的將屬於海德思的信件帶到了海德思的跟前,然後伸出了它的腳,要求海德思去取下他的信件。而屬於丹妮的貓頭鷹擁有一身雪白的羽毛,它真是一隻小巧的小姑娘,優雅的飛翔到海德思的面前,然後同樣的伸出了它的左腳。

  海德思在自己愛媽媽艾利爾的示意下輕輕的取下了貓頭鷹左腳上的信件,然後迫不及待的看著他其實認不出多少字的信。然後,窮迫的將信件交給了艾利爾,希望她可以告訴自己哥哥姐姐們寫了些什麼。

  “親愛的海德思:你一定很好奇貓頭鷹作為郵遞員給你寄信吧。”科斯的信裡這樣寫到。“我考慮了很久,還是決定告訴你一件只有你和希德利、喬伊恩還不知道的事情。其實家裡咱們這一代每一個人都擁有不同程度的魔力。也就是你身上長長髮生的那些奇怪的事情。你或許會很奇怪,為什麼在我們的身上並沒有發生像你一樣的情況,對於這一點,很抱歉,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家裡在我們出生之前,便會通過我們的母親佩戴上封魔力的物件,然後,當我們在麻瓜的醫院誕生的時候沒有任何的異常。畢竟,我們脫離了魔法界很久了,而在麻瓜中生存,如果不壓抑著魔力,指不定我們一家就要在麻瓜的研究院裡生活了。你的情況有些特殊,在你剛出生的時候,你和我們一樣,沒有什麼魔力的誕生了,知道回到了家裡,你的身體開始發生魔力暴動,也是因為這樣,我們才決定回到魔法界。當然,親愛的海德思,你不用內疚,離開魔法界是我們的祖奶奶的決定,我們不知道當時她為什麼強烈的要求我們的爺爺離開魔法界生存,但是,當我們回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才知道在爺爺那一代裡,英國的魔法界裡出現了一個黑魔王。祖奶奶真的很明智不是麼,對於我們卡恩家族而言,如果在當時那樣的環境下,沒有離開魔法界,那麼我們必定要加入黑魔王的陣營,但這樣,並不適合我們,我們家族的人大概是所有傳承到現在的貴族家庭中最適合霍格沃茲的家族,我們家族裡的人從斯萊特林到格蘭芬多,每一個學院裡多有我們家族的身影。這樣一個家族並不適合政治,雖然在現在的學院裡,我明顯能問道一股政治的問道。說了這麼多,小海德思一定不能理解吧。哥哥也並不是要海德思現在就能理解這些東西,只是想告訴海德思,我們和你一樣,都是巫師,我們擁有著不同於麻瓜的力量,不要擔心好嗎,海德思,你永遠是我們的小寶貝,不是什麼怪物。親愛的,我們愛你。”海德思靜靜的看著艾利爾手中的信,然後默默的抬頭,周圍是擔心關懷這他的親人們,暖暖的對著他微笑。

  艾利爾抱起海德思,她知道自己的孩子很聰明,雖然現在還不會讀書寫字,但是科斯淺顯的語言解釋他還是聽懂了。“海德思,還要聽嗎,丹妮的信裡介紹了一些他們學校的情況。”

  海德思回抱艾利爾,“艾利爾,海德思知道科斯哥哥的信裡的意思,雖然海德思並不是很明白,不過,科斯哥哥的意思是,我們是一樣的對麼,海德思和大家一樣。”

  “是的,我親愛的寶貝,原諒媽媽一直沒有告訴你,我們畢竟是隱世家族,要不是這一世其他的孩子們也決定進入霍格沃茲,我們會一直隱世下去。”

  “媽媽,我要聽,我想要了解那裡,哥哥姐姐們的學校,以及,我未來的學校。”海德思聰明的知道自己未來也會進入霍格沃茲,甚至哥哥姐姐們會進入霍格沃茲很有可能是因為自己。

  “好的,我親愛的寶貝。”艾利爾拿起丹妮的信開始讀給海德思聽,“親愛的海德思:你一定從科斯那裡了解了我們的家族,那麼,姐姐就告訴你一些關於我們從家裡出發一直到進入學院的有趣的事情吧……”海德思在艾利爾的喃喃低語中慢慢的進入了夢鄉,在夢裡,他甚至都能勾畫出霍格沃茲的形象。

  艾利爾抱著睡熟的海德思,送入他的房間。

  卡恩家族又一次的進行了家族聚會,思考是否要整個家族都遷回魔法界。最終,他們還是決定等到孩子們在大一些的時候向魔法界宣布科恩家族的回歸,至於這兩年嘛,還是向搞清楚魔法界現在的情況吧。畢竟科斯的信裡可是給了他們一個信息,黑魔王,那是什麼。


☆、4、卡曼家的回歸 ...

  在海德思5歲的時候,卡曼家族正式回歸魔法界。在回歸之前,他們調查過魔法界自卡曼家族離開後發生的一切事情,包括自他們離開之後,魔法界出現了兩個魔王,雖然一個是跟英國沒有任何關係的德國魔王。這讓約翰感到自己母親的厲害,居然在魔王開始之前離開還算繁華而且相對平和的魔法界。

  卡曼家的大人們本來並不是很看好現在的巫師界,畢竟,魔法界中的所謂的白巫師鄧布利多看起來就是一隻老狐狸,而且,還是在重要的學校裡擔任校長。根據科斯和丹妮的說法來看,鄧布利多在學校裡並沒有做到一個校長該有的事情,那麼,就是說鄧布利多在學校中培養著自己未來的班底。而且,看那些人的說法,英國本土的黑魔王並沒有死亡,鄧布利多只是玩了一個文字遊戲。在這樣的黑魔王隨時可以回來的情況下回歸,對於卡曼家族並沒有好處,相反,如果黑魔王在卡曼家還沒有站穩腳跟的時候回歸,那麼,卡曼家相當於一塊美味的蛋糕。不過,就算是這樣又如何呢,對於所有的有歷史的貴族家族而言,家人都是最重要的,卡曼家也一樣。

  卡曼之所以回歸魔法界,並不是因為科斯和丹妮進入了霍格沃茲,而是因為海德思,海德思擁有一個純潔的靈魂,這一點,卡曼家沒有一個人不同意。海德思也是一個聽話的小孩子,但,只要是小孩子就要有一定的社交環境,這樣才能正常的成長下去。可是,海德思並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身上的力量,就算是擁有了卡曼家特質的抑制器也沒有辦法壓抑他澎湃的魔力暴動。為了讓海德思能夠向普通的孩子一樣擁有朋友,卡曼家最終還是回到了他們闊別一個世紀的魔法界。

  約翰曾經分析過魔法界的現狀,英國出現的黑魔王——Voldemort,在前期看起來還是很有魅力的一個人物,不過,後期居然會那麼暴躁,要麼是因為當時的黑魔王已經被自己面前的微小利益矇蔽了雙眼,要麼,便是因為他本身出了什麼事情,導致性情大變吧。

  不過,這些,和卡曼家都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對於貴族家庭的家宅,怎麼可能沒有一點的防禦措施,到時候,大不了就都躲在祖宅裡。而且,看樣子,白巫師鄧布利多也不會放任這樣一個瘋子一般的黑魔王來破壞現在的安寧吧,只不過,到時候的戰爭,怕是會有一番的麻煩了,難免鄧布利多會利用形式來脅迫自家人參與戰爭充當炮灰呢。

  到時候,如果沒有什麼過多的麻煩的話,再躲回麻瓜界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到時候,怕是那些小傢伙們的天下了吧,剛好,在麻瓜界也確實沒有什麼可以鍛煉他們了呃,巫師界真是不錯的選擇。

  抱著這樣那樣的想法,卡曼家的大家長約翰終於在英國的貴族圈裡慢慢的出現了,一點一點的滲入了貴族的領地,然後,在1986年在馬爾福家舉辦的一場宴會上宣布了卡曼家的回歸,並於次日在卡曼家的家宅中舉辦了正式的回歸宴會。

  回歸的時候正值夏天,正好是卡曼家裡孩子們從霍格沃茲回來的時候,在這樣的日子裡,所有的孩子們都被自家的父母打扮的貴氣十足,在晚上7點的時候,宴會正式開始,卡曼家有著各樣特色的孩子們便出現在了各個貴族的面前,讓貴族們有多了不少的聯姻對象。對於魔法界的貴族而言,子嗣是十分珍貴的,除了韋斯萊這一家叛徒貴族之外,沒有一個貴族家庭擁有這樣多的子嗣,這讓在場的貴族們嫉妒的紅了眼睛,無一不希望可以讓自家的血統中融入這樣一個能擁有強悍生育能力的血液。更何況,這些孩子們每一個都可以看出是那樣的優秀。

  科斯‧卡曼現在是斯萊特林四年級的首席,擁有強大的氣場,在今年9月份開學後,便是五年級生,據家裡的孩子回來後的說法來看,既有可能成為整個學院的首席,是這一屆能力還不錯的孩子,嚴肅,並且總能做出對於他們年紀而言正確的判斷,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現在,更是家裡有女孩子的家庭的聯姻首選對象。

  丹妮‧卡曼與科斯‧卡曼同歲,卡曼家族唯一的一個女孩子,她並沒有和他的堂哥一樣進入斯萊特林學院,而是進入了赫奇帕奇,是赫奇帕奇的公主,善良、溫柔,卻並不愚蠢、呆板,反而透著一股包容的力量。加上卡曼家族這兩代龐大的人員,她無疑會是各個擁有同齡男孩的貴族家庭的宴請對象,以及各個男孩的追求對象。

  貝林‧卡曼,是卡曼家大兒子瓊斯‧卡曼的小兒子,這個孩子就像他的堂姐一樣,在赫奇帕奇的二年級生,赫奇帕奇的小王子,貝林並不像他的堂姐一樣溫柔,雖然也是一個溫文爾雅的男孩,但卻有著和他的哥哥一樣的犀利眼神,在學校中,很是保護自己的姐姐,也就是說,在學校中每一個魯莽的追求著丹妮的男孩子都被貝林狠狠的教訓過,其中以格蘭芬多為主,這大大的改善了斯萊特林對於赫奇帕奇的態度,兩個學院比之之前要融洽很多。

  塞斯‧卡曼是丹妮‧卡曼的親弟弟,這個孩子就如同貝林‧卡曼沒有進入自己親哥哥的學院一樣,他同樣沒喲進入自己姐姐的學院,他屬於拉文克勞一年級,不得不說這個孩子的理解能力很強,而且,就如同所有的拉文克勞一樣,他一樣喜愛鑽研知識,他的知識面很廣,常常給人一種新的理解方面。

  希德利‧卡曼和喬伊恩‧卡曼是姆森‧卡曼的雙胞胎兒子,這兩個孩子今年只有8歲,他們並沒有進入霍格沃茲,貴族們也是在這場宴會上認識的他們。兩個孩子都很活潑、好動,極有可能成為格蘭芬多的學生,不過,兩個孩子都很知道分寸,並沒有讓人討厭,也是因為這樣,一些貴族們認為這兩個孩子進入霍格沃茲後怕是會成為唯二兩個讓斯萊特林喜歡的格蘭芬多吧。

  海德思‧卡曼,據說是艾利爾‧卡曼的孩子,這個單身女性並沒有成婚,對於還是單身的成熟男性而言這是一個打擊。但,不得不說的是,海德思‧卡曼雖然只有5歲,卻是一個小紳士一般的人物,這個孩子明顯是被整個家族保護著的,這讓利益高於一切的貴族們紛紛最初了判斷,他們都知道只要能得到這個孩子的認同,怕是卡曼家族離拴上自己家族不遠了。可惜的是,海德思‧卡曼並不是一個可以捏軟揉圓的小孩,那孩子自有自己的一套判斷方法,總能避開刻意的奉承和接近,總是游離於貴族們的拉攏之外,讓人感到驚奇。海德思‧卡曼可能是有些單純,對於感情上的事情也只明白親情,但是,卻不得不說的是海德思‧卡曼還是一個聰慧的孩子,他從人的眼睛中能明白的看出一個人對於自己的接近有什麼目的,這也是他能一次次躲過貴族的圈套的關鍵原因。

  總的來說,這一次的宴會賓主盡歡。


☆、5、小龍朋友 ...

  自從卡曼家族正式回歸魔法界之後,海德思經常和自己年齡相近的希德利、喬伊恩被邀請去各個貴族的家庭裡參加宴會。雖然卡曼家族在麻瓜界生活了一個世紀,但是,對於孩子們的啟蒙教育還是很看重的,而對於貴族式的教育也從沒有停止過,雖然孩子們在小的時候並沒有進行過魔法教育,使得卡曼家族的孩子們剛剛進入魔法界的時候顯得稚嫩,但不得不說的是,卡曼家族擁有良好的基因以及教育方式,這體現在他們所有的孩子身上,每一個孩子對於他們來說都是寶貝,但卻絕不會溺愛,他們用自己的方式鍛煉著自己的孩子們,讓孩子們慢慢的有獨立思考的能力,能自己做很多的決定。

  貴族們的邀請並沒有一一被回應,每一個世家的邀請,約翰都要過濾一邊,雖然家族重回了魔法界,但是,不挑剔家族的話,很有可能將卡曼家族也推向這樣一個低格調的地步。所以,並不是所有的貴族邀請,海德思和希德利、喬伊恩都會參加,這一個做法明顯讓那些貴族中的大貴族們感到滿意,這導致的就是邀請卡曼家的貴族級別越來越高,直到現在,英國貴族的領頭羊,馬爾福家宴請卡曼家族參加他兒子德拉科‧馬爾福的6歲生日。

  晚上6點,海德思在母親艾利爾的牽引下,握著門鑰匙,來到了馬爾福家的大門口。

  被在門口的僕人迎了進去後,艾利爾便帶著海德思走向了早就到了的哥哥瓊斯的身旁。

  “艾利爾,你帶海德思來了啊。”瓊斯走向了自家妹妹的身旁,輕輕的擁抱了一下艾利爾。隨後,抱起海德思,在海德思粉嫩嫩小臉上印下了一個吻,然後趕著小傢伙去那群孩子們齊聚的地方去。

  海德思看了眼自家母親,自從卡曼家族回歸魔法界之後,敏感的小孩子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家的母親在宴會中總是被那些莫名其妙的男子糾纏。小孩子的心裡讓他一點也不放鬆自己母親獨處,好幾次的宴會裡,由於沒有什麼人吸引小孩子的視線,導致小孩子一直盯著艾利爾直到宴會結束。

  “咳,你好,我是德拉科,德拉科‧馬爾福。”海德思盯著自家母親的視線被一個帶著稚嫩嗓音卻硬生生拖著長音的聲音打斷了,側頭便看見一個擁有一頭鉑金色短發和自己年齡相近的孩子。出於禮貌,海德思也同樣介紹了自己。

  “你好,我是海德思,海德思‧卡曼。”海德思從小便沒有同齡的朋友,跟他年齡相近的希德利、喬伊恩又是跳脫的性子,他並不怎麼會跟陌生人聊天,這也就在一定的時候出現了問題。比如現在,在介紹了自己之後,雖然海德思從教導中知道自己需要跟這個陌生的男孩子進行著不冷不熱的話題,但由於從沒有過這樣的經歷,海德思的眼中微微帶著些慌亂,雖然這被他很好的隱藏了起來。不過,時刻注意著他的德拉科還是很輕易的看了出來。

  本來帶著一些不清不怨的心情來結交卡曼家族最小的孩子的德拉科反倒被海德思這樣小小的小動作帶出了興趣,也許,這次結交可以不用那麼的形式化,德拉科心裡悄悄的做了決定。真心希望結交海德思的德拉科放開了心情,慢慢的引導著海德思進行著屬於他們的話題。

  一旁時刻注意著海德思的動靜的卡曼家裡的幾個大孩子對視了一眼,放任了德拉科接近海德思的舉動。這個男孩子雖然在開始的時候是帶著一定的目的接近自家小孩的,不過,現在,這個男孩子應該是對海德思有了興趣。海德思從小便沒有什麼同齡的朋友,也許,這個馬爾福家的小子可以作為海德思的朋友。畢竟,通過他們的觀察,這個孩子在家裡明顯被家裡的父母溺愛著,還帶著小小的天真。正是這樣的天真,其他卡曼家的孩子才放任了馬爾福的接近。

  宴會在晚上9點,長達3個小時的宴會結束了,海德思在今天感到很高興,他交到了一個不錯的朋友,德拉科‧馬爾福,這個有著鉑金色頭髮的男孩是一個不錯的朋友。對於海德思而言,這個男孩子帶著一點驕傲的表情說著什麼的時候,總是讓他覺得自己看到了男孩介紹給自己的他們家的白孔雀,不過,這個男孩卻也意外的溫柔,他總是在自己不知道說什麼的時候,悄悄的轉移著話題。海德思從沒有過朋友,他並不知道朋友間應該有怎樣的交流,但是,他卻讀過很多書,雜亂的閱讀量讓他知道朋友間是需要彼此付出的,所以,在接觸中,海德思也總是將一些他知道的事情將給德拉科聽。當然,很多都是麻瓜界的事情。畢竟,他熟悉的還是待了5年的麻瓜界。

  正是因為海德思的講述,吸引了從來沒有見過麻瓜也不知道麻瓜界事情的德拉科的注意力,導致後來,海德思和德拉科的關係越來越好的時候,德拉科常常會通過馬爾福家的壁爐來到卡曼家,然後,拐著海德思去麻瓜界。也導致了德拉科在見識過麻瓜界之後,越來越成熟,不再是只會說“我爸爸怎樣”的小孩一隻,麻瓜界的一些東西還是有用的。

  海德思自從上次宴會回來之後一直都有根德拉科用貓頭鷹聯繫著,海德思通過德拉科的抱怨中知道德拉科在家裡是要學一些東西的,最讓德拉科頭疼的是他的教父給他上魔藥課,德拉科的教父總是用著毒舌指出德拉科的錯誤,而德拉科在面對他的教父的時候總是覺得壓力很大。

  海德思也會告訴德拉科一些自己的事情,比如說,現在自家母親總是被那些討厭的貴族們宴請,而且最討厭的是居然還不帶著自己一起去。這樣美好的媽媽,萬一被那些頭腦發達,四肢簡單的傢伙拐走了怎麼辦。海德思充分的表達了自己的不滿以及擔憂。

  得到海德思回信的德拉科在看到“頭腦發達,四肢簡單”幾個字的時候,很自然的想到了自家教父說話的時候,很不華麗的流下了冷汗,充分的體會到海德思對於自己母親的依戀。他為那些追求著艾利爾‧卡曼的男士表示深切的同情,而在同情之後,德拉科又纏著海德思講了些他感興趣的麻瓜的東西。

  海德思和德拉科的來往也將馬爾福家和卡曼家的聯繫拉近了些,馬爾福家儼然成為了卡曼家的常客。不過這些,對於還小的孩子們並沒有什麼關係,不是麼。


☆、6、最糟糕的一次出遊 ...

  德拉科今天又一次通過壁爐來到了卡曼家,並拐走了卡曼家的寶貝海德思,兩個人手牽著手去了麻瓜界的倫敦。德拉科很喜歡麻瓜界的零食,甜甜的蛋糕,以及美味的冰淇淋。

  由於這段時間德拉科經常帶著海德思去麻瓜界玩,所以他已經知道要先去古靈閣換取麻瓜界的錢幣。馬爾福家是巫師界的貴族,而貴族家的孩子並不會知道平民的生活水準,尤其是只有6、7歲的孩子,更不可能知道這些。德拉科每次都會換上很多的英鎊,然後帶著海德思游走於各個美味的店鋪之中。至於海德思,我們要知道,一個從小就只接觸家裡人,而且家裡面的人都寶貝的不得了的孩子,他能知道買東西是需要錢的都已經很不錯了。

  兩個穿著精緻的小孩子,就這樣漫步於倫敦的大小街巷中,而身後,不知不覺的跟隨了一些泛著惡意的人。不了解倫敦的小孩子們,慢慢的從繁華的街道來到了有些過於安靜的小巷之中。跟隨在他們身後的地痞流氓們在這樣的環境中怎麼可能還只是跟隨在後面,也就導致了現在,那些為了不勞而獲的男子們奸笑著,將孩子們逼在角落裡。

  從來都被保護的好好的海德思還是明白這樣的情況的,他不著痕跡的打量著四周,思考著怎樣才能逃離現在的情況,畢竟,雖然他們是巫師的後代。但,約翰也告訴過他,小巫師身體裡的魔力對於小巫師而言並沒有什麼可利用的,因為,小巫師並不能自由的控制著魔力的使用。所以,雖然對方還只是幾個麻瓜,但對於他和德拉科而言,還是有危險的,尤其在他們似乎並不只是想要劫財的情況下。

  遇到這樣的情況是德拉科從來沒有想到過的,他被保護的太好了,以至於並不了解外面世界的黑暗面。但是,這並不妨礙自己了解到自己的弱小以及自己想事情的不全面。雖然有些害怕,但是,小孩子依然將海德思牢牢的守在身後,低聲的安慰著海德思,雖然看起來,海德思要比他冷靜很多。

  男子們並沒有因為孩子們的緊張而良心發現,他們依舊步步緊逼,本來只是想要搶劫的無賴們在看到孩子們精緻的面孔的時候,萌生了更加邪惡的念頭。就如同海德思敏感的感覺到的一樣,男子們打算在劫到錢之後,將孩子們賣到那些收漂亮男孩的地方。

  在壞人們慢慢接近的時候,海德思瞅準一個時間點,將手裡還沒有吃掉的所有食物扔向了那些人,然後立刻拉著德拉科向一個他瞅好的地方走去。然而畢竟還只是兩個小孩子,沒有多久,他們便被更加憤怒的男子們包圍了,面對這樣的情況。本來還有些冷靜的海德思有些蒙了,他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做,只是強烈的希望自己和德拉科能夠離開這裡,離開這個地方。

  也就是在這樣茫然的情況下,海德思又一次發生了魔力暴動。圍著兩人的圈裡被一陣狂風掛亂,而在風中掙扎後的男子們回頭再找兩隻肥羊的時候,兩個孩子已經不再原來的地方上了。

  發生魔力暴動的海德思和德拉科徹底的失散了,德拉科出現在一個住宅區中,雖然沒有他們逛的商業大街繁華,但是安靜的住宅區也不會出現剛才被堵著的情況。德拉科不知道這算不算一種幸運。當他回頭打算安慰海德思的時候,這才發現,發生了魔力暴動的海德思並沒有跟自己一樣來到這個住宅區。

  “該死的。”德拉科發出了一聲咒怨,他從沒有像這樣狼狽過,明明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可是自己卻做了什麼。在危險的時候,沒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自己的朋友,反而因為海德思自己才撿了一條命。這算什麼,馬爾福家的繼承人怎麼可以這麼弱小,回去就讓爸爸訓練自己吧,這樣才能成為最優秀的馬爾福。

  德拉科在做出決定之後,環顧了一下四周,在他不遠的地方似乎是屬於家屬區附帶的小公園。德拉科走進了公園中,映入眼簾的是一群孩子在欺負著一個廋弱的小男孩,德拉科皺了下眉頭,本來想要離開這裡,探索周圍環境好推測出這裡是什麼樣的地方,從而找到和自己分散的海德思。可是,孩子們的罵聲讓德拉科停頓了一下,那些孩子們是這樣叫罵著男孩的,“怪物哈利,打怪物哈利。”德拉科心裡一動,哈利,難道是魔法界的救世主——哈利‧波特。畢竟是貴族家的孩子,德拉科並不像一般普通的魔法家庭和親鄧布利多家庭的孩子們一樣,盲目的崇拜著救世主,哈利‧波特。

  魔法界的救世主就是這樣的一個小孩,德拉科還是帶著好奇心向那個方向看去。德拉科看見的是一個穿著奇怪的小孩子,身上就德拉科的目測可以看見隱約的青紫,德拉科記得鄧布利多說過,救世主哈利‧波特在麻瓜界,他的姨媽家像一個小王子一樣的生活著,那麼自己看到的這個孩子並不是救世主嗎。

  就在德拉科覺得自己得到了正確的答案之後,那個也叫哈利的孩子卻發生了魔力暴動。也許,可以試著結交一下。在看見那個孩子引發的魔力暴動之後,德拉科冒著這樣的想法接近了同樣叫哈利的男孩。順帶說一句,由於哈利的魔力暴動,本來圍在他周圍的孩子們大叫著“怪物啊”然後一哄而散了。

  在德拉科的特意接近之下,德拉科得到了自己需要的信息。這個滿身傷痕的男孩確實是哈利‧波特,利用自己的優勢,德拉科和哈利‧波特成為了朋友。畢竟,對於哈利而言,德拉科是唯一一個對自己友善的人。

  德拉科從哈利那裡知道了這裡是女貞路,而哈利就住在女貞路4號。隨後,德拉科有目的的了解了一些哈利的情況之後,看著哈利離開了小公園。

  “我們還能再見嗎?”哈利在離開的時候小心翼翼的問道。

  “啊,會的。”德拉科想到哈利‧波特以後一定會進入霍格沃茲後,這樣回到。

  在哈利離開之後,德拉科在小公園裡靜坐了一會兒,琢磨著怎樣離開這個地方,順便找到跟自己失散的海德思。遇見救世主這一段,德拉科只是記得回去後要跟爸爸說一聲,他並不能分析出鄧布利多的目的,但是,爸爸卻可以。這關係到馬爾福家的榮耀。

  德拉科在小公園裡並沒有待多少時間,便被自家父親找到,帶回了馬爾福家。當然懲罰也一樣伴隨了他,抄10遍的馬爾福家規。

  德拉科將自己遇到救世主的事情告訴了大馬爾福,然後回到書房接受懲罰去了。留下了一臉思考的盧修斯‧馬爾福。


☆、7、黑臉教授 ...

  在又一次的魔力暴動之後,海德思被席捲到了一間屋子中,這個房間看似並沒有住人一般,有些髒亂。海德思從髒髒的窗內向外望去,看見的是比之離開之前還要陰暗的街道。

  皺了皺秀氣的眉毛,海德思有些煩躁,一是因為這樣的環境讓他想起剛剛遇到的情況,他不知道自己怎麼做才好。離開家的時候,他明顯是過於放心了,自從知道自己不是怪物而是巫師之後,他跟著德拉科在一起,總是有些高高在上的感覺,而忽視了從前媽媽告訴他的不要去那些過於安靜的街道,這是導致他和德拉科遇險的原因之一。二是因為自己的魔力暴動,害的自己和德拉科分開了,他不知道德拉科現在的情況,對於這個自己唯一的朋友,海德思並不想失去他,可是,這次的魔力暴動還有考慮欠周,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被德拉科接受,更不知道馬爾福家還會不會同意自己作為德拉科的朋友在德拉科的身邊。

  在海德思剛剛進入這間房子的時候,房子的主人便已經感覺到了自己的屋子進入了入侵者,不過,由於實驗還在進行,而且是最重要的一部分,所以,警覺的男子在感覺入侵者並沒有大肆觸動魔陣之後,便再次投入了實驗當中。而當實驗最重要的關頭完成之後,這一鍋的實驗魔藥也完成了。男子將坩堝中的魔藥靜置,然後帶上了自己的魔杖,打算去會會那個闖入自家的入侵者。

  當男子從地下室出來的時候,便看見一個小孩子趴在窗戶外面觀察著外面的情形。這讓男子非常的不耐,一個小巨怪,真是麻煩。看了看客廳,這個本來就沒有收拾的房間,因為男孩的到來而更加凌亂了。真是,果然小孩子都很麻煩。男子不耐的皺著眉頭,打算將這個打擾到自己的巨怪領出去。

  就在男子的手將要抓住男孩衣領的時候,男孩卻像是背後有眼睛似得躲開了男子的手,這讓厭煩的男子眉皺的更緊了。

  “我想,這是我的房間,而你,是不請自入到這裡的。那麼,這位嗯,沒有禮貌的擅闖私宅的或許我該稱為先生的您。能夠高抬您的貴腳,自覺的離開這裡,離開這個屬於我的地方。”

  海德思在閃開之後,明顯愣了一下,他不知道這個亂七八糟的地方居然還有人居住。而現在,這個屋子的主人明顯不歡迎他的不請自入。也是,如果是他的話,也會不喜歡一個陌生人沒有經過自己的同意就進入自己的家裡。可是,現在,他不確定自己離開這個屋子之後能夠安全的回到家裡。畢竟,這個屋子的四周看起來是那樣的陰暗,就跟自己和德拉科遇險時所在的街道一樣。

  海德思有些猶豫,他忽視自己在看到這個男人之後有那麼一瞬間的奇怪心情,他現在一心都在思考如何能夠安全的離開這個地方。也許,當他第一次打量這個房間的時候他和奢望自己可以遇到一個好心的先生,然後送自己回到繁華的倫敦大街上。可是,現在,他絲毫不懷疑如果自己沒有按這位先生的說法做的話,自己將得到的是被男子拽著領子扔出去。畢竟,他回頭的時候看見的就是男子舉起的手,看起來像是想要抓住自己衣領的樣子。

  “我想這位先生,我並不是有意在您沒有同意的情況下進入您的家。由於某些我不能說的原因,我冒昧的造訪了您的家。而您,我想,您應該能夠看到,您的住宅附近並不是十分的安寧。而我,作為一個還沒有成長為大人的孩子,如果您能送我離開這個街道,到稍微繁華一些的街面上去,我會非常感謝您的。”海德思頓了頓,他在說話的時候有觀察屋子主人的臉色,不過,似乎自己的話,讓他更加的不快了。海德思想到這樣的環境,破敗的屋子,也許這個男人很窮,雖然他身上的氣勢強大。“當然,如果您想要什麼報酬的話,我想像,我的家人絕不會吝嗇。”不過,說完,海德思就後悔了,因為男子更加的暴躁了。

  “我想我還用不到你這種做事不考慮後果,頭腦明顯萎縮,或者泡了太多水的傢伙來教我怎麼做,現在,你,立刻,馬上,自己離開這裡,離開我的地方。”

  海德思有些瑟縮,他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的人,而過於少的人際交流也讓他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自己話到底怎麼惹怒了面前這個男子。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本來就很厭煩的男子,經過自己的話之後,更加討厭自己了。就算是這樣,對於剛經歷有史以來最危險的一次遭遇的海德思而言。面前不知為何給自己一絲安心感覺的男子,明顯要比外面位置的陰暗地方讓自己更加安全。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就在男子不耐煩的打算要抓著男孩扔出去時。壁爐裡出現了動靜。

  “西弗,你有沒有德拉科的消息,我剛才感覺到德拉科身上的防禦裝置破碎了,德拉科一定遇見危險了。而且,跟他在一起的卡曼家的孩子,海德思的防禦裝置據說也出現問題了。卡曼家的人說,那兩個孩子似乎對於麻瓜界有些過於好奇了,也許他們來到麻瓜界了。西弗,你一定要幫我,麻瓜界我並不熟悉,也不知道那兩個孩子怎麼樣了。”鉑金色長髮的男子剛踏出壁爐還未看清人時便焦急的詢問著自己的好友,雖然覺得德拉科來到這裡的可能性無限接近於零,但是,所謂關係則亂,一想到麻瓜界,年長的鉑金貴族也只能想到自家好友。

  聽見來人言語的兩個人,氣氛仍舊有些僵硬,只不過,由於兩個人都將一部分注意力放在了鉑金男子的身上,氣氛稍稍有些緩和。

  海德思認出了來人是德拉科的父親,盧修斯‧馬爾福,這讓他有些緊張,他還沒有找到被他弄丟的德拉科,而德拉科的父親卻已經來了。

  即使是如此,海德思還是抬起了頭,看著馬爾福“馬爾福叔叔,對不起,我剛剛發生魔力暴動,然後,和德拉科被打散了。我來到了這裡,而德拉科卻不知所蹤了。”海德思並沒有解釋自己為什麼發生魔力暴動,他一直覺得不能控制自己力量本身就是錯誤的一種,所以在面對大馬爾福的時候,他並沒有試圖解釋什麼,反而承擔了自己的錯誤。也正是因為這一點,大馬爾福才會在後來,他和德拉科的友誼之間沒有插手。

  盧修斯‧馬爾福沒有想到這裡會遇見海德思,在聽見海德思的話後,冷靜下來的馬爾福已經擁有了理智。知道是因為小孩子常見的魔力暴動而震碎了德拉科的防禦鈕釦之後,大馬爾福放鬆了一些,這畢竟比他以為的情況好很多。畢竟,馬爾福的富有,可是引起了相當多的一部分人的不滿呢。

  但是,兩個孩子一個人也沒有帶就私自跑去麻瓜界,而且,海德思能夠發生魔力暴動就證明德拉科和海德思是遇見了危險,而海德思的身體自動做出了保護的反應。大馬爾福認為還是給兩個孩子一個教訓比較好。

  盧修斯‧馬爾福拜託自己的好友西弗勒斯‧斯內普將海德思送會卡曼家族,便去尋找自家淘氣的兒子去了。沒有說什麼的樣子,惹得本來就害怕馬爾福家長會因為這件事情而阻止自己和德拉科的友誼的海德思紅了眼眶。但是,倔強的小孩還是忍著眼淚,跟隨著那個對自己看不順眼的男子回了家。

  紅著眼眶的海德思回到家之後,顯示被家人們上上下下的摸了一邊,確定沒有受傷之後。約翰代表全家做出了對海德思的懲罰,卡曼家族的族規在這個時候也被用上了,本來約翰打算海德思再長大一些的時候才讓海德思牢記的,可是,現在嗎,還是先讓海德思了解了那些事情該做,那些事情不該做才是好的。

  於是,海德思在接下來的時間裡,被滿滿的罰抄和背誦沾滿,沒有辦法再聯繫自己唯一的朋友。

作者有話要說:真是人倒霉喝涼水都要嗆著,昨天我家小電居然連不上網,嘛,為了表示我的歉意,今天就兩更了。親,原諒我吧




☆、8、學前教育 ...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更喲,親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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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那次被罰之後,兩個小朋友還一直沒有聯繫過,海德思對於帶著自己的朋友去自己相對比較熟悉的麻瓜界而害的朋友出事而以為自己再也不能跟德拉科做朋友了。而德拉科以為海德思因為自己讓他遇險而跟自己疏遠了。兩個彆扭的小孩子就這樣磕磕絆絆的一個月,明明想要和對方聯繫,明明想要對方和自己做朋友。卻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而沒有走出那一步。

  卡曼家看著越來越沉默的海德思真正的不放心了,小孩子的第一個朋友家裡人總是特別關心。對於德拉科,卡曼家看得出那還是一個單純的小孩子,所以他們很是放心的讓海德思和他交往。從小就因為不能控制住自己體內的魔力而沒有朋友的海德思,其實還是孤獨的。

  海德思不像科斯他們一樣,在父母親結婚以後女方便帶上了抑制魔力的手環,也正是因為這樣,他們在還是一個胚胎的時候,便已經開始利用手環的能量控制自己的魔力了。艾利爾懷著海德思的時候,他們一家並不知情,所以給艾利爾帶上手環的時候便有些晚,導致了海德思情緒激動的時候,魔力會自行運轉,完成所有者心中強烈的願望。

  而小孩子畢竟還小,他們也不可能告訴海德思他魔力暴動的後果什麼的,所以在麻瓜界的時候,海德思便是在一家人的陪伴下成長的。德拉科是海德思的第一個朋友,這對於海德思而言是十分重要的,也正是因為這樣,海德思現在這種頹廢的樣子,讓雖然已經8歲,但還是性格過於急躁的希德利和喬伊恩十分生氣。

  在大人們商討著如何去改善兩個孩子關係的時候,希德利和喬伊恩已經衝動的在沒有大人監督的情況下,抓了一把飛路粉,衝向了馬爾福家。感謝梅林,馬爾福家和卡曼家的壁爐沒有因為兩個孩子這段時間的尷尬而封閉,不然,衝動的兩個孩子還不知道會出現在什麼地方。更感謝兩個孩子的好運氣,他們第一次實用飛路網而沒有出現任何事情。

  總之,兩個關愛弟弟的好哥哥還是安安全全的到了馬爾福家。由於兩個冒失鬼是沒有通知馬爾福家的任何人,所以當他們來到馬爾福家的時候,是家養小精靈第一個發現他們的。由於是陌生的人進入,家養小精靈第一時間採取的動作是大部分看住他們,而一之戰鬥力最小的家養小精靈則去通知納西莎‧馬爾福,這個家裡現在能做主的女主人。幸虧兩個孩子還只有8歲,小小的個子讓家養小精靈們沒有第一時間攻擊。畢竟,飛路網雖然在開通的通道可以用,但是,也並不是完美的不是麼。

  兩個孩子在被包圍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有多麼的魯莽,當然他們是不會發現自己瞞著家裡人來找德拉科算賬是什麼魯莽的事情,只是覺得他們應該採取的是將德拉科‧馬爾福約出去然後暴打一頓才對,在別人的地盤上,估計收拾不了欺負自家小孩的馬爾福家臭小子了。

  納西莎‧馬爾福接到家養小精靈的通知時,便大致猜到應該是卡曼家的人來了,由於小龍和卡曼家的海德思較好,他們馬爾福家也同時和卡曼家的人親近了不少。不只卡曼家的人察覺了德拉科的單純,馬爾福家的兩個家長也看出了海德思這個孩子值得小龍結交。而這次,兩個孩子沒有絲毫的考慮,便隻身前往麻瓜界,得到的教訓是不少,不過,似乎兩個孩子都有些疏遠對方。對於這樣的情況,納西莎‧馬爾福還是不看好的,就算是這樣,對於孩子們的事情,納西莎還是決定讓他們自己解決。卡曼家的雙胞胎會來馬爾福家,納西莎和盧修斯還是有準備的,畢竟,作為大人,他們知道卡曼家或許會管,但不會直接跑來和自家孩子說什麼,而是用旁敲側擊的方式去引導海德思。而卡曼家的孩子們,除了還在上學的孩子,就只有雙胞胎還和海德思一樣,因為年齡問題留在家族裡。而雙胞胎的性格又有些衝動,在對於自家弟弟的第一個朋友上,估計也會用衝動的方式解決,比如,打德拉科一頓。

  納西莎進入客廳的時候,正巧看見兩個孩子因為自己的冒失而感到尷尬的時候,她只當兩個孩子知道自己的想法是錯誤的,卻不曾想到兩個孩子只是覺得在敵人的領地去揍敵人,明顯是白痴的做法。而對於自己居然做了這麼白痴的事情,希德利和喬伊恩對自己非常不滿。

  納西莎並沒有對兩個孩子說什麼,只是在確認是卡曼家的孩子之後,讓家養小精靈散去,順帶叫德拉科到客廳來。至於之後,兩個孩子和德拉科說了什麼,做了什麼,納西莎並沒有幹涉。不過,經過這一次之後,德拉科又一次主動的和海德思通信了。而海德思和德拉科經過這樣的事情,關係更加緊密了。

  也是因為德拉科和海德思已經關係親密了不少,卡曼家族和馬爾福家族的大人們關係同樣密切了不少,基本上可以算是朋友關係了。斯萊特林的朋友或許有利益上的利用,或許有這樣那樣的遮掩,但不得不說的是斯萊特林的友誼,一旦認定,就絕不會放棄。卡曼家畢竟脫離魔法界很久了,而家裡還有3個未來要進入霍格沃茲魔法學院的孩子,卡曼家族還是有些頭疼,他們不知道現今的魔法界有些什麼樣的人才,而短短100年,也足夠他們和這個魔法界脫節了。

  其他像是魔咒學、黑魔法防禦術什麼的科目,卡曼家的人都可以給予孩子們良好的教育。但是,頭疼的是魔藥學,卡曼家對於魔藥學是一致的頭疼,不知道為什麼卡曼家裡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將魔藥學學好,能不在學習過程中炸掉坩堝就已經不錯了。對於這樣的強悍基因,他們也沒有辦法。卡曼家雖然曾出現過魔藥大師,不過,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卡曼家的長輩們合計了一下,還是決定讓孩子們自己決定要不要上魔藥課,畢竟卡曼家的魔藥課可以說是一個災難,不管是以前還是學生的瓊斯、柯林他們,還是現在還在上學的科斯、丹妮他們而言,魔藥課是一個常常拿到E都很不容易。

  希德利和喬伊恩明顯對於那種需要靜下心來學習的學科不感興趣,而海德思,在思考了一下之後還是打算試試,畢竟,多一種知識多一層保障。由於海德思決定要學習魔藥學,所以卡曼家族還是想方設法的請來了魔藥學的教導者。

  海德思在魔藥上的學習還好不像他的舅舅以及哥哥姐姐們,在魔藥老師的教導下,他雖然在半年內還只能獨自完成一些簡單的魔藥,不過在哥哥姐姐的明顯對比之下,這樣的成績非常的完美。


☆、9、卡曼家的魔藥天才 ...

  一晃,2年就這樣過去了,卡曼家族驚喜的發現,幾個世紀過去之後,他們家裡居然又出現了一個魔藥天才。海德思對於魔藥的認識,似乎並不只是吸收那些教師教授給他的東西。對於每一種魔藥,小海德思總是有自己的改變,或許是一些細微的刀工,或許是對於放入材料的時間上的改動。小海德思就像是擁有神的照顧一般,在他這樣的肆意妄為中並沒有將他炸成碎塊,而是真的改進了一些東西。

  小海德思總是能夠安全的躲避起來,比如說,他在進行自己的魔藥實驗的時候,總是安全的躲過了一次又一次的爆炸,而且,在最初的時候,卡曼家族的人一點都沒有發現小海德思並不是在進行常規的魔藥煉制,而是在進行著危險的魔藥實驗。當然,當1年前,知識淵博的塞斯從霍格沃茲回來後,一次偶然叫因為煉制魔藥而忘了吃飯的海德思吃飯時,發現自家小傢伙在用一種他從來沒有在那本書上看過的手法進行這魔藥煉制的時候,一直在家裡安安靜靜,從不說什麼言論的塞斯怒了,抱走了還在坩堝旁的小海德思,將他交給丹妮,然後聚集了卡曼家所有人針對小海德思進行魔藥實驗而周圍沒有一個人看護的情況好好的探討了一回。當然,最後的結果是,海德思以後只要接近坩堝,身邊總會有人陪伴,當然,姆森家的兩個雙胞胎除外,畢竟,如果說小海德思能夠自己安全的進行魔藥改進,那麼,雙胞胎則可能將一個完全沒有什麼危險以及挑戰的魔藥熬成毒藥,或者,更嚴重,直接爆炸。

  今天,德拉科終於又一次逃過了那繁重的課程,雖然他自己也知道,那些課業是增加自己能力的一種方式。不過,他可沒有忘記自己為什麼要增加自己的能力,那樣在麻瓜界任人宰割的滋味可不好受。但是,就算是再怎麼明白事理,他也不過是一個8歲的孩子而已,魔法界11歲就算是成年了,他能好好放鬆的就只有剩下的3年了。自從,他被卡曼家那對雙胞胎打過之後,雖然,他和海德思又一次的成為了朋友,而且這次,他們成為了可以交付後背的朋友。可是,這兩年,海德思不知道忙些什麼,當然,他和海德思的通信裡他也知道,海德思也同樣的進行了家族教育。不過,他可不相信依卡曼家對於海德思的寵愛,課業怎麼可能有一脈單傳的馬爾福家繁重。這兩年,他和海德思也只不過見過20次而已,再加上去年,他和海德思又有了兩個朋友,帕金森家的潘西,以及扎比尼家的布雷斯。他們每次見面的時候基本上都有了這兩個人,這讓德拉科有些不爽,畢竟,帕金森和扎比尼是海德思承認的朋友,而他德拉科,還沒有承認他們是他可以交付後背的朋友。

  德拉科今天來了個突然襲擊,他沒有提前用他家的金雕告知海德思他今天的行程。也是因為德拉科想要找到到底是什麼,讓他的朋友,那條可愛的小水蛇沒有時間和他一起玩耍。

  當德拉科通過壁爐來到卡曼家的時候,海德思正由艾利爾陪著進行他最喜歡的魔藥實驗,迎接德拉科的是海德思的祖母安妮絲。

  “哦,可愛的小龍,你來找小海德思嗎,不過,海德思現在估計不會理你呢。”安妮絲總是這樣為老不羞,不過,她確實是一個很慈祥的祖母,雖然有時候會開一些不大不小的玩笑。

  “哦,安妮絲祖母,您知道的,自從兩年前,小水蛇就沒有和我一起去過麻瓜界了,而自從兩年前開始,我和他的見面就少了很多。所以今天,我特地擺脫了我的學習任務,來找他玩。”德拉科經過兩年的培養,已經更趨近於他的父親了,那種骨子裡的傲慢也終於不用小龍特意抬高他的小腦袋來體現了。

  “好吧,我親愛的小龍,你可以去地下室找海德思,不過,我不肯定他會跟你去玩。蔓兒,帶著德拉科少爺去找小小少爺。”安妮絲叫出了家養小精靈,讓它帶領著德拉科去地下室找海德思。

  德拉科並不明白為什麼要去地下室找海德思,他還不知道,自從1年前,塞斯發現海德思自己研究魔藥之後,為了保證海德思的安全,卡曼家經過了忙碌的1個月,將地下室改造成了魔藥研究室,那裡補上了疊加魔法陣,用來保護他們家最寶貝的小孩子。

  當德拉科進入了地下室後,他看見的就是在坩堝前工作的海德思,以及一旁嚴陣以待的艾利爾。自從海德思的實驗有了大人們的介入,海德思更加投入的進行他的實驗,他知道,家裡人永遠不會讓他出事。這也就直接的導致了海德思的實驗是越來越危險,讓卡曼家每一個陪同的人都膽戰心驚的。也正是因為這樣,艾利爾如果沒有特別的事情,她是絕對不會在海德思研究魔藥的時候離開的,那是她的寶貝兒子,雖然當她擁有了這個孩子的時候,她自己還幼稚的像個孩子。

  德拉科知道魔藥實驗的危險性,也正是因為這樣,他在進入地下室後,沒有出一點聲音,等待這海德思的實驗完成。

  海德思的實驗用了很長的時間,這麼漫長的時間裡,德拉科看出了海德思對於魔藥的喜愛,也是因為這樣,德拉科做出了一個決定,他希望同樣喜愛魔藥的海德思可以和他一起接受教父的指導。他直覺的覺得海德思在魔藥上可以得到教父的喜愛,而海德思也可以讓教父活的更像一個人,雖然他自己也不明白這樣的直覺的由來。

  德拉科回去後,經過一番的努力,包括大馬爾福對斯內普的請求,以及他自己對於自家教父的懇求。斯內普終於還是鬆口了,當然他當時也說了“如果那個更巨怪一個屬性的腦子裡裝滿鼻涕蟲的小巨怪並沒有德拉科你說的那樣具有魔藥天賦,那麼,我不介意將他的好奇心堵死在他還沒有將他自己炸死之前。”


☆、10、斯內普教授 ...

  德拉科在得到斯內普的同意之後,第二天便拜訪了卡曼家,約翰‧卡曼在回歸魔法界的時候便已經知道了西弗勒斯‧斯內普這個人,對於這樣一個才華橫溢的年親人,約翰還是很欣賞的。雖然,對於他曾經加入過食死徒而有些不滿,但,年輕人,又有幾個可以抵制得了榮譽的吸引。再說了,卡曼家現在的朋友便有一個加入過食死徒的馬爾福家族,又何恐在多一個前食死徒的魔藥大師教導自家孩子。而且,對於魔藥越來越深入的學習,海德思的實驗是越來越危險,約翰不確定,自家這些在任何方面都很優秀的孩子們能看住小傢伙多久,別一個沒阻擋成,反倒炸了整個卡曼祖宅。有一個大師級的魔藥教授在一邊指導著,相信海德思的小命一定可以更長久的存活下去了。

  海德思最終被卡曼家打包扔給了德拉科,對於孩子第一次去學習。艾利爾還是很不放心的,她從納西莎那裡打聽到,似乎,西弗勒斯‧斯內普這個人雖然擁有很高超的魔藥技術,但是,卻並不是一個很好的教授。跟他相熟的納西莎告訴過艾利爾,西弗勒斯‧斯內普並不是一個只知道用現成的知識進行魔藥製造的,他和海德思一樣,對於現行的一些魔藥技術,以及魔藥配方進行過自己的研究和改造,是個和海德思一樣熱愛魔藥的人才。但,納西莎還告訴過艾利爾,西弗勒斯‧斯內普這個人非常的毒舌,他的言語可以打擊到任何孩子,包括大人在他的毒舌之下也體無完膚。而且,最主要的是,他的氣場同樣強大,對於被自己寶貝這的小水蛇,艾利爾還是不放心自家寶貝被人欺負。

  就在海德思去往馬爾福家之後沒有多久,艾利爾就以拜訪納西莎的名義來到了馬爾福家。當然,這個時候,海德思還沒有跟隨德拉科去馬爾福家的魔藥實驗室,接受斯內普的教導。這個時候,斯內普也還沒有通過壁爐,來到馬爾福家。

  所以,當斯內普到馬爾福家的時候,迎接他的除了他的教子以及馬上要教導的另一個小巨怪,他還見到了兩個女士,一位是他的朋友納西莎‧馬爾福,另一個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女士。

  “Well,我想,我並沒有那麼大的魅力,讓馬爾福家的女主人帶著這麼一大幫子的人迎接我吧。還是說,納西莎,你終於還是放心不下你家的小崽子被我教導了。或者,是那個即將被我教導的一隻頭腦空空的還沒有脫離自家母親哺乳的小崽子終於決定替他未來的魔藥教授想想,讓他可憐的未來的魔藥教授擁有更多的時間研究魔藥,所以,帶著喂養他的母親來跟他可憐的魔藥教授道歉。”只要看到那位陌生的女士將同樣陌生的小孩子摟在懷裡這一幕,西弗勒斯‧斯內普便已經知道這位女士的身份了。哼,一個被嬌慣的小巨怪,真希望,這個巨怪可以遠離自己寶貝的魔藥。

  “哦,我親愛的西弗,我想你可以少噴灑一些你的毒液,你知道,你這樣的舉動會嚇壞小孩子的。當初德拉科還小的時候,可是被你的毒液噴哭過。”為了緩和氣氛,納西莎試圖用德拉科小時候的糗事來轉移一些兩個第一次見面的大人的敵意。雖然說西弗和自己認識的時間更長一些,但是,西弗更多的是盧修的朋友,而艾利爾,雖然只是這幾年的接觸,但是納西莎已然將艾利爾當成了她真正的朋友。而且,海德思也是一枚可愛的小包子,對於小孩子的喜愛,納西莎希望西弗可以少毒舌一點。她在卡曼家看過海德思熬制魔藥時的神情,她知道,那個孩子是真心喜愛魔藥的。

  西弗這幾年過的並不好,他總是無法逃脫自己給自己帶上的牢籠。馬爾福一家都希望有一天,他們親愛的朋友可以走出這樣的隱瞞。而,一個志同道合的人,雖然還是一個和他們小龍一樣大的孩子,但是,同樣對於魔藥的珍重,也許可以讓西弗在每次和小孩子一起研究魔藥的時候,更放鬆一些,更開心一些。斯萊特林的朋友,總是在暗處默默的關心著自己的朋友,那是一輩子的珍視,是從不說出口的愛護。

  海德思並沒有說一句話,對於他來說,這個陌生的男人還不知道能不能得到他的認同呢。他從來不知道,自己對於魔藥居然那樣的喜愛,喜愛到不容許任何人玷污它。聽安妮絲說,西弗勒斯‧斯內普是一位現世的魔藥大師。但是,誰知道這個所謂的魔藥大師是不是真的擁有這樣的實力呢。前幾個教導他魔藥的教授,他能明顯的感覺到,他們並沒有一點的創造力,只是照本宣科,而且還沒有應急的能力。這也就是為什麼海德思的魔藥教授總是不停的換的原因,也是為什麼到了後來,他總是自己摸索著進行自己的實驗,而不將問題詢問教師的原因。魔藥是那樣有意思的一門學科,不是那些只會死學的人可以玷污的。

  海德思靜靜的跟隨著德拉科向馬爾福家的魔藥實驗室走去,而在他們前面的是氣場龐大的斯內普。

  一次課程並不能說明什麼,但是,海德思在這次的研製魔藥過程中卻感到很滿意。這個教授不愧是一位魔藥大師,他所用的方法,不論是處理材料的手法,還是對於魔藥熬制的改進,都是海德思從來沒有接觸過的。海德思對於魔藥也進行過自己的一些改進,但這次對於熬制的解毒劑,確實他從來沒有研究過的手法,看著從自己手裡熬出的澄清的魔藥,海德思滿意的笑了。

  斯內普教授真的是一個不錯的教授,雖然他有些過於毒舌,但是,海德思還是從他口中那些責備的話語中讀出了他需要的信息,比如說在處理處理一些動物內臟的手法,斯內普教授告訴他的永遠是他沒有接觸到的最好的方法。

  而對於斯內普,海德思對於魔藥的理解能力以及他的動手能力都讓他滿意。也許,他可以試著收一個學徒。畢竟,雖然德拉科也在一定程度上對於魔藥有很好的理解能力,但是,卻沒有海德思這樣熱愛魔藥。而且,德拉科是馬爾福家唯一的繼承人,他也不會成為一個魔藥大師。自己本來就打算剩下的生命,就用來保護波特家的小崽子,在自己贖罪後,就可以離開這個世界了。到時候,他所研究的魔藥卻沒有人來繼承,這是一個遺憾。但是,現在,這個叫做海德思‧卡曼的小傢伙,似乎很有些能力。也許,當自己死後,那些被自己研究過的,珍藏的魔藥技術,能夠被很好的傳承下去了。這一刻,斯內普有些欣慰,又有些遺憾。欣慰自己的研究能有人繼承,更甚至發揚光大,遺憾自己怕是看不到這樣的場景了。


☆、11、德拉科的錄取通知書 ...

  一轉眼德拉科便已經是11歲的小夥子了,對於任何一個貴族巫師而言,11歲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日子。在11歲之前,你還可以撒嬌可以任性,但,過了11歲,你便已經算是成年,11歲收到霍格沃茲的錄取通知書只是一個成年的標誌。

  今天是6月5日,馬爾福家園裡隱喻有些緊張,上到家主盧修斯‧馬爾福,下到家養小精靈。雖然他們都知道,以馬爾福家小主人的能力,一定可以拿到霍格沃茲的錄取通知書,但是卻依舊還是緊張的注視著早已被馬爾福家主打開了一部分防禦的馬爾福莊園任何一個能夠放任一隻小小貓頭鷹進來的地方。

  德拉科在今天邀請了海德思來到他們家,這個時候,海德思正陪著德拉科吃著由納西莎媽媽親手製作的藍莓蛋糕。海德思比德拉科他們小了1歲,所以,當他的3個朋友們分別緊張的等待這錄取通知書的時候,他還在悠閒的研製這魔藥。也正是因為他比德拉科小了1歲,所以德拉科在自己這樣重要的日子裡還能邀請到他的朋友來慶祝他的成年。

  貓頭鷹在一家人的期盼中,終於在午餐時來到了這個貴族家庭。德拉科壓抑住自己的激動,優雅而迅速的從貓頭鷹手中取下了那封帶有封漆以及由蛇、鷹、獾和獅子組成的霍格沃茲校徽。

  德拉科割掉了封漆,取出裡面的羊皮紙,將所有的文字仔細的看了一邊之後,將信給了盧修斯‧馬爾福,當馬爾福家長也讀完信件之後。納西莎微笑著,將信件遞給了海德思。

  海德思詫異的接過了羊皮紙,有看了眼德拉科。而德拉科對著他微笑的點點頭,海德思知道這是德拉科允許自己看這封對於魔法界孩子們至關重要的信件。帶著淡淡的溫暖感覺。

  海德思展開了羊皮紙,羊皮紙總共有兩張,第一張上面這樣寫到:

  霍格沃茲魔法學校

  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國際魔法聯合會會長、巫師協會會長、梅林爵士團一級魔法師)

  親愛的德拉科‧馬爾福先生:

  我們很愉快地通知您,您已獲準在霍格沃茲魔法學校就讀。隨信附上所需書籍及裝備清單。

  學期定於九月一日開始。我們將於七月三十一日前靜候您的貓頭鷹帶來您的回信。

  副校長

  米勒娃?麥格謹上

  而第二頁則是書籍和裝備清單,那上面要求有:

  三套素面巫師袍(黑色)

  一頂日間戴的素面尖頂帽(黑色)

  一雙防護手套(龍皮或同類材料製作)

  一件冬用斗篷(黑色,銀扣)

  還有一些課本:

  《標準咒語—初級》

  《魔法史》

  《初級變形指南》

  《千種神奇草藥及蕈類》

  《魔法藥劑與藥水》

  《怪獸及其產地》

  《黑暗力量:自衛指南》

  及一些裝備:

  一支魔杖

  一隻坩堝

  一套玻璃或水晶小藥瓶

  一架望遠鏡

  一台黃銅天平

  最後還特別註明了,學生可以帶一隻貓頭鷹或一隻貓或者一隻蟾蜍……特別不準一年級新生帶飛天掃帚。

  海德思看完信件之後,將信再次折好,遞給了德拉科。

  “怎麼樣,小蛇,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對角巷。我記得你還沒有去過對角巷幾次呢吧,這次去霍格沃茲之後,我們可是有1年都不會見到了。那些東西中,雖然課本什麼的馬爾福家早早都已經買好了,但是,我還需要去那裡量些衣服,最重要的是,我需要去那裡尋找將要陪伴我一生的魔杖。”將信件收好,德拉科這樣對海德思邀請到。

  “嗯,我要去。”海德思並沒有怎麼思考便同意了這個消息。小龍是他最好的朋友,他要去見證小龍得到半身的那一刻。

  於是,在今天,他們約定好在7月31日那天去往對角巷。然後,先放下了小龍被霍格沃茲錄取的激動,接著進行他們入學前的知識輔導。

  納西莎告訴他們一些斯萊特林的事情,比如,斯萊特林在開學的第一天,也就是新生入學的第一天是會舉行首席挑戰賽的。這本是從四巨頭時期開始流傳下來的規則,在幾百年前,斯萊特林、拉文克勞、赫奇帕奇以及格蘭芬多都存在這這樣的首席挑戰賽,不過由於各個學院的特色,每一個學院的側重點是不同的。不過,多年的安逸生活早已使魔法界墮落,現在,除了斯萊特林還在堅持這這樣的制度,再沒有一個學院擁有首席挑戰賽。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制度,對於在魔法界,尤其是英國魔法界出於領頭地位的馬爾福家是不允許自己的繼承人在這樣重要的首席挑戰賽上出現失誤的。自從霍格沃茲的錄取通知書被送到德拉科的手裡之後。德拉科的日子明顯更加不好過了,在每天的與盧修斯的對戰中,盧修斯越來越嚴格的要求著德拉科。網網海德思從馬爾福家的魔藥實驗室出來後,便能看到已經攤成一灘的德拉科。而且德拉科的身上也總是帶著些讓海德思發笑的魔法後果,比如這次,盧修斯便將德拉科寶貝的鉑金色頭髮變成了難看的艷紅色,這讓德拉科暴走了,畢竟,馬爾福最寶貝的怕就是他們那一頭靚麗的鉑金色頭髮了。海德思還記得德拉科從自己這裡順走了很多包養他頭髮的魔藥,比如說順發魔藥。記得當時,德拉科還說,馬爾福從來都是高貴俊美的代言詞呢。

  但是,不論德拉科怎麼纏著納西莎,納西莎還是不會告訴他,霍格沃茲是用什麼來分院的。而被德拉科拜託的海德思,也沒有從一向縱容他的家人那裡得到消息。兩個小孩子對視了一眼,心裡明白這怕是所有去過霍格沃茲的人的惡趣味吧。兩個孩子耍盡了手段,卻依舊沒有從任何人嘴裡得到消息,就算是卡曼家最溫柔的丹妮,海德思也依舊沒能套出話來。

  帶著種種的好奇以及期待,兩個小傢伙慢慢的熬著日子。海德思在這一刻無比的羡慕著德拉科,畢竟,德拉科在等上2個多月就可以進入那所所有英國巫師夢寐以求的學校就讀。而他,則還需要再等上一年。


☆、12、聖誕節回來的小龍 ...

  海德思和小龍已經有半年沒有見面了,海德思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這樣想念自己的朋友,而他的朋友們都在霍格沃茲上學中。馬上就要到聖誕節了,這也就意味著德拉科要從魔法學校回來了。

  海德思要準備3份禮物,對於這樣的禮物,海德思已經能夠很順利的挑選出來了。記得剛開始的時候,海德思還不知道要怎麼給德拉科送禮物,畢竟,他只給家裡人送過禮物。而家裡的人,不論是大人還是孩子們,海德思由於一直跟他們生活在一起,所以,已經很清楚他們需要的是什麼樣的禮物了。可是對於自己的第一個朋友而且當時還是唯一的一個朋友,海德思真的是不知道怎麼做,也是那一次,海德思總是在德拉科或者納西莎面前暗暗觀察著,希望知道德拉科當時最想要的什麼。記得第一次的時候,由於當時德拉科不是的對海德思說著飛天掃帚的事情,而且,還在抱怨著自家父親不讓自己擁有一把真正的掃帚而不是兒童玩具一樣的掃帚,也就是這樣,海德思還拜託貝林給自己買了一把當時最時興的掃帚當作德拉科的生日禮物,當然,那把掃帚自從送給德拉科之後還一次都沒有飛過,直到德拉科拿到霍格沃茲的錄取通知書,盧修斯才同意德拉科時不時的飛一次,不過,前提是,當天的訓練做完了。你可以想到,在那樣繁重的任務下,德拉科怎麼可能還有力氣進行各種花樣飛行。

  海德思今天很高興,因為,今天德拉科將乘坐霍格沃茲特快從霍格沃茲魔法學校回來。海德思打算在今天旁晚去拜訪馬爾福家,雖然德拉科差不多2、3天會給自己一封信,告訴海德思,他在霍格沃茲的生活,包括德拉科發現海格在他的小屋中孵出了一隻小龍。但,不管怎麼說,海德思還是希望可以和德拉科面對面的交談,告訴他自己這半年來的成績,也聽他講在霍格沃茲發生的事情,總覺得,寫信沒有見到德拉科來的讓他高興呢。

  晚上7點的時候,海德思拿著馬爾福家主盧修斯給他的門鑰匙,來到了馬爾福家的會客大廳。

  當海德思到的時候,納西莎正坐在沙發上聽著德拉科在那裡說著一些事情。納西莎笑著看海德思通過門鑰匙來到馬爾福家,而因為門鑰匙勾著肚臍的感覺並不怎麼好受,海德思居然差一點跌倒。一旁的德拉科本來還在笑著給自己母親將救世主哈利‧波特的蠢樣,卻憑著自己的直覺,在海德思出現的第一時間移動到了海德思附近,並且將海德思扶著。

  納西莎看著兩個孩子的互動,將大廳留給了兩個孩子,讓他們在大廳裡好好的聊聊。

  德拉科帶著海德思坐在了沙發上,他們的面前是家養小精靈放好的兩塊藍莓蛋糕。海德思這次居然沒有像以往一樣安靜的吃著他最喜歡的藍莓蛋糕,而是專注的聽著德拉科講著霍格沃茲的神奇。海德思注意到,德拉科似乎很在意救世主哈利‧波特,在德拉科的講述中,海德思總能聽到波特這個名稱。這讓海德思有些悶悶的,他不知道這是不是就是曾經在書上獨到的獨占欲,卻明顯的對於那個未曾謀面的救世主男孩感到十分的厭惡。

  德拉科說,救世主波特是個愚蠢的格蘭芬多,他居然決絕了一個馬爾福對他的邀請,寧願跟貧窮的韋斯萊做朋友,雖然,德拉科在最後看出了波特就是他6歲時在麻瓜街道上遇到的那個瘦弱的被人打的小孩。德拉科還告訴了海德思那個時候發生的事情,並且慶幸自己當時掩蓋了馬爾福家寶貴的鉑金色頭髮,不然,讓那個白痴巨怪認出自己可不是什麼好事情,德拉科這樣說。

  德拉科還說,救世主波特居然害的自己被教父罰了好幾次,要不是因為自己要隱藏實力,在被罰去禁林的時候也不用裝作軟弱膽小的樣子了。不過,德拉科在說禁林的事情的時候,皺著眉頭,明顯有什麼事情困擾著他。德拉科甚至在隨後講述霍格沃茲的事情的時候有些許的憂鬱,並且在講完他這半年霍格沃茲生活之後,帶著試探般的語氣,勸說海德思去法國的布斯巴頓上學。

  海德思不知道德拉科在擔心著什麼,雖然知道德拉科這樣勸自己大概是因為他發現了什麼,不想讓海德思被拉扯進去。可是,海德思卻並不想再次跟德拉科拉開距離。他同樣彆扭的拒絕了德拉科,看到德拉科有些不好的臉色。海德思知道雖然對於同樣的是斯萊特林的他們而言,拐彎抹角的說話方式彼此都能聽懂,但是,在德拉科現在的心情下,或許,他會誤會什麼。海德思在拒絕之後,還是告訴了德拉科,“德拉科,我不想在離你那麼遠的地方上學,你知道的,你是我第一個朋友,也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我不想離開我的朋友那麼遠。你不知道,你在霍格沃茲上學的時候,我有多想你,雖然以前,我們也並不是很經常的見面。可是,在你這次回來之後,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會在未來的時候越來越遠離我,畢竟,這次,你講的每一個事情幾乎都是和救世主波特有關。我不知道這樣說對不對,但是,艾利爾給我的麻瓜書籍上說過,雖然你這樣抱怨著波特,但是,也許,在你不知道的情況下,你其實很關注他的。我不知道,如果我去了布斯巴頓,那麼7年後,我還會不會是你最重要的朋友。我不想這樣。我知道,你那樣說是因為你在霍格沃茲發現了什麼,也許是因為你口中的老蜜蜂鄧布利多的一些不合時宜的舉動,也許是因為你在禁林裡看見的那個人影給裡你什麼啟示。可是,如果霍格沃茲真的有些什麼危險的話,我不是更加不能丟下你和布雷斯他們,自己一個人躲在安全的法國。你知道的,雖然我們家這一代的孩子們現在每一個學院都曾有一個卡曼,但是,你知道的,我覺得我更是一個斯萊特林,作為一個斯萊特林,怎麼可以在自己力所能及的時候拋棄自己的朋友。”

  “小蛇,你知道的,魔法界曾出現過兩個黑魔王,而我的父親曾追隨過黑魔王,卡曼家族是一個大家族,對於你們的回歸。如果,黑魔王再次回歸的話,卡曼家必定會有站隊的需要。鄧布利多領導的鳳凰社,或者黑魔王領導的食死徒。黑魔王是一個瘋子,雖然父親說前期的黑魔王是那樣優雅、高貴、充滿魅力,可是,那都是以前了。而白巫師,或者說白魔王鄧布利多,那是一隻吃人不吐骨頭的狐狸,卡曼家作為一個貴族,加入的話勢必也沒有什麼好處。 在這樣的情況下,你覺得你還有那個能力嗎,在這樣的情況下,作為一個斯萊特林,你應該想到的是如何保護你的家族,以及你自己。”德拉科嚴肅的說道,德拉科在這些年裡被教養的不再只是一個單純的孩子,馬爾福家長們通過和卡曼家的家長們閒談,也不再把黑暗掩藏,不然他們寶貝的獨生子看到。德拉科只是對外裝出一副天真魯莽的樣子,畢竟,現在,馬爾福家不適合有一個過於聰明的繼承人,他們都不知道黑魔王將在什麼時候歸來。

  “好吧,德拉科,或許你說的對,那麼,就當我是一個不合格的斯萊特林好了。”海德思有些泄氣的說道,但是不論怎樣,他還是不會同意去法國念書的,他不想離開德拉科。


☆、13、終於11歲了 ...

  1992年1月10日,在德拉科從霍格沃茲回來過聖誕節沒有多久,海德思的生日便到了,霍格沃茲的錄取通知書一般在6月份到9月份發放,在6、7、8、9這四個月份之外出生的孩子們,統一會在6月份分別收到屬於他們的錄取通知書。

  海德思的生日在1月,這就意味著他需要再等上整整5個月,在6月10日才能等來霍格沃茲的貓頭鷹。不過,他一點都不害怕自己不會被錄取上。畢竟,德拉科告訴過他,隆巴頓家的小子——納威?隆巴頓身上的魔力幾乎接近啞炮,而,這樣的一個人居然得到了霍格沃茲的錄取通知書。而海德思,從小到大他身上的魔力暴動不知發生了多少次,也虧得這幾年他在斯內普教授的教授下學習魔藥,從而得到了魔藥大師給他調配的魔力穩定劑,不然,海德思指不定能不能安全長大呢。畢竟,不是卡曼家的人不知道給海德思實用魔力穩定劑,而是,似乎,海德思對於外面的魔力穩定劑有反應,魔力穩定劑總是不能達到應有的效果,反而讓海德思的魔力更加混亂了。也正是因為這樣,斯內普細心的配製出了適合海德思的魔力穩定劑。

  而當年,斯內普雖然有考慮過收海德思成為他的學徒,但是,考慮到卡曼家的回歸,他還是沒有在海德思未入霍格沃茲前收海德思成為他的學徒。畢竟,他並不像讓那隻老蜜蜂探查他和海德思的關係。那樣,對於這個真心喜愛魔藥的孩子會有不好的影響的。鄧布利多終究只是一個合格的政治家,而不是一個合格的校長,這從他那個時候經歷的事情中不是就能體會出來嗎。至於海德思的魔藥天賦,當這個孩子進入霍格沃茲之後便藏不住了吧,這孩子的傲氣從來不允許自己對於魔藥不敬。到那個時候,如果海德思願意,他再收海德思為學徒的話,雖然還是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但要好過提前收海德思為徒不少,至少他和海德思都能安生幾年。

  1992年1月10日晚上6點,卡曼家邀請了馬爾福一家,帕金森一家以及布萊斯一家,同時邀請了今年在霍格沃茲留校的斯內普,不過,可惜,為了不引起有心人的注意,斯內普最終還是沒有參加這個對於海德思而言十分重要的生日宴會。

  當午夜12點的鐘聲響起的時候,海德思卻沒有一絲高興的感覺。對於救世主波特,他更加的討厭了,海德思不笨,他從他的朋友們口中能夠清楚的知道斯內普教授有多關心那個救世主。也正是因為那個救世主留校,所以,今年,不但聖誕節,就連他最重要的生日晚宴,他的教授都沒有來參加,來慶祝他的成年。

  就在海德思還在懊惱的時候,德拉科繞過熱鬧的卡曼家成員們,走近了海德思。

  “小蛇,怎麼了,生日的時候可不應該不高興哦。”

  “小龍,你知道的,今年可是我11歲的生日,可是,斯內普教授都沒有來。”面對德拉科,海德思不自覺的撒嬌道。

  “小蛇,教授給你的禮物剛剛送來哦,用我家的金雕。”德拉科安慰的揉揉海德思順滑的黑髮。

  “哦,小龍。你知道的,雖然教授確實會送來禮物,這我也知道。可是,這是我11歲的生日啊,11歲代表著成年誒,教授居然沒有親自來。”雖然知道斯內普教授一定不會忘記給自己送來生日禮物,可是,海德思總還是覺得心裡不舒服。幾年的生活讓海德思慢慢的更加依賴起斯內普了,他總覺得雖然教授有些毒舌,但是,只要教授跟在一旁,他總能感覺到安心。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從跟在教授的後面學習魔藥之後,自己的魔藥事故減少了,所以,會覺得教授跟他一種安心的感覺。而且,似乎,跟在教授的後面,海德思也養成了和小龍一樣的習慣。他總是驕傲的告訴所有跟他親近的人,斯內普教授是多麼讓他驕傲。就像小龍小時候,嘴裡的“我爸爸……”一樣。當然,海德思知道,他也就只能在親近的人跟前這樣顯擺。畢竟教授的身份在那裡呢,他不能讓那麼認真教導他的教授身處更加尷尬的局面。

  “小蛇,你確定真的不要現在看嗎。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因為教父沒有辦法趕過來給你慶祝生日,那麼,他送給你的禮物一定要比以往更加合你的心意。比如說,禁林裡各種各樣的魔藥材料,或者,你一直眼饞的教父研究魔藥的筆記。”德拉科總是知道海德思的願望,也是最能可以調劑海德思心情的人。他總是知道在什麼樣的情況下,用什麼樣的話語引起海德思的情緒,讓海德思拋棄本來不好的情緒。而海德思,也習慣了,在自己心情不怎麼好的時候,德拉科總是準時的出現,驅散那些讓他不安的情緒。

  “好吧,小龍,你又一次說服我了。吶,教授給我的禮物呢,真希望這兩種都有。”海德思雖然這樣說著,可是也知道,斯內普教授一定不會將這兩樣都送給自己的。那個人,是那樣寶貝著這些東西,能給他一樣東西都夠那個人心裡不爽的了。估計,等到再次開學的時候,霍格沃茲裡的小動物們應該會發現,他們的魔藥教授扣分、關禁閉更加勤快了。

  斯內普送給小水蛇的是他多年的研究成果,那裡包括一些魔藥的改良和處理一些材料的更加完美的方式。這份禮物雖然並不完全,海德思曾經在斯內普不注意的時候翻看過他當時實用的筆記。很明顯的,那本筆記裡有很多的東西這裡都沒有,尤其是一些高級魔藥的製作。

  海德思知道,斯內普教授允許自己參加他研究高級魔藥的實驗,但是,在關鍵的地方,絕對不會讓自己動手。斯內普教授不說,不代表海德思不知道,海德思猜測,高級魔藥的研製雖然自己處理一些材料和一些步驟沒有問題。但是,自己年齡過小,而魔藥並不是只是熬制就可以了。攪拌幾圈其實並不是那麼重要的,而是為了讓大多數不懂得魔藥的人,按照既定的規則向魔藥裡輸入自己的魔力。那麼,斯內普教授到現在都不讓自己製作高級魔藥的原因應該就是自己的魔力問題了。

  不過,這本筆記還是讓海德思很滿意。那裡面的有些東西自己還沒有嘗試過,既然,教授給了自己,就是判斷自己現在的水平,是可以自己單獨製作,而不需要有教授在一旁看著了。這才是讓海德思更加高興的原因,他終於可以自己一個人去熬制像是福靈劑這類中級魔藥了。


☆、14、入學前的準備 ...

  6月份,海德思如願得到了霍格沃茲魔法學校的錄取通知書。懷著高興的心情,海德思回了霍格沃茲的信。海德思雖然在家裡接受過魔法教育,而且,因為霍格沃茲大約有150年的時間所用的課本都沒有變過,教授他知識的各科家庭教師也沿用了霍格沃茲魔法學校所實用的課本。但是,海德思習慣在課本上寫下自己的一些想法,以及延伸的一些東西,科斯曾經因為海德思不懂書上的一些東西問過他所以看過海德思使用的課本,擁有敏銳的判斷力的科斯知道,如果,海德思帶著他自己的舊課本在霍格沃茲使用的話,一定會被看出海德思優秀的能力,這樣的話,海德思不論是不是有著卡曼的姓氏,都會被兩方人馬攔追堵截。這直接導致了海德思不能像德拉科當初一樣只用去買衣服以及魔杖。

  臨近8月,海德思應德拉科的邀請,和馬爾福一家一同去了對角巷,而卡曼家也同樣隨同馬爾福一家。卡曼家現在要上學的孩子們很多,加上海德思,有5個孩子都要在霍格沃茲上學。而由於海德思可以跟著馬爾福一家,本來就分不出來多少家長的卡曼家便剩下了看著一個孩子的精力。

  海德思和他的兄長們在卡曼家的壁爐前互相道了別,然後,海德思的小舅舅姆森帶著其他4個孩子先去了對角巷,而海德思則通過門鑰匙去了馬爾福家。

  “噢,小蛇,你來了,我們一會兒用壁爐先去一下翻倒巷,我爸爸要有一點事情需要在翻倒巷處理。”德拉科見到海德思的時候便向海德思說了一下今天需要特別做的事情,因為鄧布利多的鳳凰社的鬧騰。魔法部在一次同意了那幫子愚蠢的格蘭芬多搜查貴族家庭裡是否有黑魔法物品。笑話,如果一個貴族家庭裡沒有那麼兩三件黑魔法物品的話,怎麼保護這個家族的安全。據說這次行動還是韋斯萊家的鬧騰出來的,虧韋斯萊家幾百年前還是一個貴族家庭呢,看來長久的和泥巴種通婚已經將他們的腦子整的一點都不剩了,這麼簡單的事情都想不到。或許,他們有腦子,只不過,那點腦漿早都被鄧布利多忽悠的一點不剩了吧。

  海德思在聽到他也要隨同馬爾福叔叔去翻倒巷的時候,眼睛明顯的閃爍著亮光。而一旁本來還在腦海里臭罵紅頭髮一家的德拉科立刻感覺不妙。

  “海德思,你聽著,去了翻倒巷之後,你必須一刻也不準離開我爸爸身邊,一點也不可以。聽見沒有,不然的話,我會將你的行為告知教父以及安妮絲阿姨。隨便的,我可以肯定,你以後將失去很多擁有珍貴魔藥材料的機會,畢竟,我可以從小從教父那裡順了很多不錯的東西的。”德拉科永遠知道海德思那點小心思。

  “噢,你不能這樣做。小龍,我知道你最疼我了,就一下下,我只是聽說翻倒巷可以找到珍貴的魔藥材料而已啊,就一下下而已,小龍。”海德思撒著嬌,希望德拉科能夠寬容一下。雖然,他自己也來過幾次對角巷,從那裡的魔藥材料店裡買了不少的東西,甚至他和店長大叔已經熟悉到一有什麼好東西,店長大叔一定第一個想到自己的地步。可是,曾有一次,他聽用著豐富知識的塞斯說過,翻倒巷裡也有一家魔藥店,那裡賣的是很珍貴的魔藥以及一些很難搞到的魔藥材料。而這次,他在生日得到的那本筆記裡面有一個魔藥製作的材料對角巷的魔藥材料店裡根本就沒有賣的,而且,店長大叔也告訴過他,那份材料太稀少,而且有人一次性將他店裡的存活都購買完了,要再次購買的話估計要等到明年了。但是翻倒巷的魔藥店卻很有可能有這種材料,而且,就算翻倒巷的魔藥店裡沒有的話,只要能付出足夠的價錢,那家魔藥店在評估之後也會幫他找到的。但是,德拉科不同意他的意見,那麼他能夠獲得足夠的材料從而製作那份美妙的魔藥的可能性又退後了很多。

  “呼,海德思,告訴我,你那麼想在翻倒巷找到什麼,你應該知道,翻倒巷並不安全,就算是我現在可以算是霍格沃茲4年紀生的水平也不可能在翻倒巷中全身而退。更何況,你除了魔藥方面的擅長以外,其他雖然在同齡人上來說你算是不錯的了,但,能力連我都不如的你,更是不可能在那些暴民手中脫身。說吧,到底是什麼事情,平時你對這些並沒有什麼興趣的。”

  “小龍,你知道的,教授給了我一份筆記,那上面有魔力穩定劑的製作過程,雖然不是教授研究改良過的最好的那種,但是,也是教授早期研究出來的一種和外面廣泛流傳不一樣的製作方案。裡面需要用到的一種叫做紫禪花的植物,可是,對角巷的那家店裡的所有紫禪花都被銷售一空了,店長說,翻倒巷的那家店裡可能會有。所以,我想我或許能夠在翻倒巷的魔藥店裡買到我需要的紫禪花。

  德拉科深深的看了海德思一眼,嘆息,“好吧,如果時間充足的話,我會告訴我爸爸,讓他帶我們再去一趟魔藥店,看看有沒有那種叫做紫禪花的存貨。但是,相對的,你絕對,絕對不可以私自活動,一定不能離開我爸爸身邊。”

  “嗯,我知道的,小龍最好了。”海德思高興的撲到德拉科的懷裡,粉嫩的小嘴挨上德拉科的小臉。

  “好了,下去,你現在成什麼樣子,你學的禮儀呢。”雖然這樣說著,可是眼見的海德思還是看見了德拉科泛著紅暈的耳尖。

  不過,海德思想了想,德拉科似乎讓他跟著的是馬爾福叔叔,德拉科想要做什麼麼,還是單純的覺得他現在的實力太差,並不能安全的離開翻倒巷呢。不過,無論德拉科的理由是什麼,海德思知道,德拉科不會害自己,能告訴他的,德拉科一定會告訴他,而他不能知道的,德拉科哪怕編製出完美的謊言也會讓自己察覺不到。既然如此的話,他還有什麼好問的呢,反正,德拉科做事情一定不會危及到他的性命的。


☆、15、對角巷之旅 ...

  海德思跟隨這盧修斯‧馬爾福來到了翻倒巷,他們的第一站是博克?博金的店面。海德思看見他的盧修斯叔叔進去之後,櫃檯前那個似乎是叫做博克的店主笑迎了過來。

  “哦,歡迎,馬爾福先生,您這次需要什麼呢?”

  “恐怕讓你失望了,博克。魔法部打算再次實行一次所謂的搜查,所以,我需要處理一些東西。我相信,你會希望得到這些東西的不是麼,博克。”盧修斯‧馬爾福用著詠嘆般的語調說道,而當叫做博克的人明白馬爾福不是來買東西的時候,明顯的失望了很多。

  “哦,當然,馬爾福先生,馬爾福所有的都是最好的,不過,真可惜,不是麼。”雖然失望許多,但是博克依舊睜著他那雙貪婪的眼睛,仔細的查看著馬爾福所要處理的東西的樣貌。

  海德思和德拉科在一旁安靜的等待著盧修斯‧馬爾福忙完他的事情。

  “歡迎下次光臨啊,馬爾福先生。”

  “啊,會的,博克,畢竟,你們這裡好東西不少。”馬爾福優雅的轉身,戴上了斗篷的帽子,而身旁是同樣帶上了帽子的德拉科和海德思。

  離開博克?博金店後,盧修斯‧馬爾福帶著德拉科他們去了翻倒巷的魔藥店。海德思注意到盧修斯叔叔的身後3步遠的後面緊緊的跟著一個看起來和他一樣大的男孩,海德思皺了皺眉頭。他回頭看去的時候,明顯的看到了那個男孩對於大小馬爾福以及跟在馬爾福叔叔身邊的他的厭惡,那種讓海德思不爽的眼神直直的盯著他們。就算是這樣,男孩還是一步不差的跟著他們來到了魔藥店。

  盧修斯‧馬爾福在魔藥店裡買到了紫禪花後,一點也沒有理會一直跟在他身後的那個估計是救世主的傻子。那頭明顯的跟魯莽的白痴蠢獅子大波特一樣的樣貌,傻子才不知道那個傢伙是誰。

  德拉科在海德思打算做些什麼動作的時候,小聲的說了聲,“小蛇,不要讓人發現,那個傢伙後面有鄧布利多看著呢。還有,教父對他也有些特別。”海德思稍稍思考了一下,便明白了德拉科的意思。心裡小小的邪笑了下,斯內普教授也不知道自己才研究出來的讓人倒霉的魔藥,雖然,教授如果接觸之後,可能會發現什麼。但是,還有1個月的時間才開學不是麼,那麼,真高興這個魔藥有了實驗者。

  當救世主波特跟著馬爾福離開了讓他第一時間便感到威脅的翻倒巷之後,輕鬆了一口氣,快速的擦著海德思身旁跑向他和韋斯萊一家約定的地方。而他放鬆的從他認為最沒有威脅的海德思身旁跑過的時候,海德思已經將魔藥瓶打開,然後,將魔藥噴灑在了波特露在外面的肌膚上。這個時候,他無比高興,當自己研製出這個魔藥的時候,雙胞胎們將它放入了可以噴灑的小瓶裡。如果這個魔藥還放在他一直放魔藥的瓶子裡,這個小小的惡作劇估計他要等很久才能實行呢。雖然,海德思有70%的可能性認為斯內普教授不會發現這個小小的用來惡作劇的魔藥。畢竟,只是讓人有些倒霉不是麼。

  海德思的小動作馬爾福家的兩個男人都看的一清二楚,而海德思也知道,他的小把戲肯定瞞不過那兩個眼神犀利的男人,雖然,其中一個只比他大一歲。大馬爾福隱蔽的瞪了海德思一眼,海德思討好的小小。當盧修斯收回瞪著海德思的眼神之後,海德思偷偷的向這德拉科吐了吐舌頭,回應他的是德拉科對著他的頭輕敲了一下。兩個孩子的互動,盧修斯都看得一清二楚,他略微皺了下眉。德拉科對海德思的態度有些問題,盧修斯看得清清楚楚,也許兩個孩子還不知道他們對彼此的交往並非他們以為的單純,不過,海德思也是一個純血,而且,這孩子自己和納西莎從小看到大,也是一個不錯的孩子。如果,他們意識到了的話,自己還是少給點阻力吧,畢竟,男巫也不是不可以和男巫結婚的,後代的問題用魔藥可以解決。說道魔藥,看樣子,小海德思以後必定能成為一個魔藥大師的。

  三個人心不在焉的來到麗痕書店門口,讓三人回神的是吵鬧聲。盧修斯皺了皺眉,那個討厭的草包,就一張臉能看了,真不知道納西莎問什麼對這個人那麼感興趣。

  盧修斯皺著眉,帶著兩個孩子從店員開出的一小片通道進入了書店。吩咐德拉科看著海德思,盧修斯放心的讓兩個孩子去挑選他們自己認為自己需要的書籍去了。而他自己,則跟著店員去取早就交代好的二年級和一年級的課本。

  海德思高興的走進了放魔藥書籍的地方,他知道自己的能力,也從來不貪心的去看不適合他看得魔藥書籍。因為他知道,如果他知道了那些配方的話,他一定會忍不住讓自己動手去實驗製作那些魔藥的。但是,從斯內普教授那裡,他知道魔藥是要精準的注入魔力的,也正是因為這個樣子,海德思不再像最初的時候,總想要製作各種各樣不同的魔藥。

  當海德思還沉浸在魔藥的海洋裡的時候,比之前更喧嘩的聲音讓他不得不放下看了一點的書,回頭,海德思便看見在他不遠的地方正拿著一本魔咒書籍的德拉科也同樣的拿著書向結賬處走去。

  當他們結完帳來到喧鬧的地方的時候,事情已經完結了,他們看到的便是盧修斯嗤笑著將韋斯萊家小姑娘的書扔進了她的坩堝裡。由於角度的問題,兩個孩子明顯看見了盧修斯將一本應該不在一年級課本中的黑皮本也同樣扔進了女孩的坩堝裡。兩個孩子對視了一眼,靜靜地跟隨盧修斯離開了那裡。

  下一個地方,便是尋找海德思的終身伴侶,他的魔杖。在奧利凡德的店門外,艾利爾正等在那裡。

  “艾利爾。”海德思高興的跑了過去,誰都希望自己的親人能夠見證對自己而言最重要的一刻。“艾利爾,你不是有事麼。”雖然這樣,懂事的海德思還是希望自己不會耽誤自己親人的事情。

  “放心吧,海德思,我做完了才來的。為了我們家寶貝小海德思,艾利爾可是很努力的提前幹完活了哦。”艾利爾抱起海德思,親昵的蹭了蹭海德思的小鼻尖。

  海德思放心的露出了笑容。

  對於海德思而言,奧利凡德店其實很不好。他還記得去年陪德拉科來挑選他的魔杖的時候,那簡直是一場災難,海德思想。雖然,當德拉科挑選出他的魔杖,山楂木,獨角獸毛,十英寸。海德思還記得當德拉科挑選到這個魔杖的時候,散髮出的那種溫暖的光芒。

  海德思的魔杖購買就像他當初害怕的那樣,一次次的試驗著,不停的揮動著魔杖,然後,奧利凡德的店面變得更加破爛了。海德思的魔杖是一根由月桂木,獨角獸毛組成的十英寸的魔杖。當海德思拿到那根魔杖的時候,他感覺到了一陣溫暖的感覺。也正是這樣的感覺,讓他覺得之前傻傻揮動魔杖的動作不再厭煩。這是他的夥伴,海德思心裡明白,這是他一生的夥伴。


☆、16、分院 ...

  海德思是跟隨卡曼一家龐大的隊伍通過門鑰匙來到九又四分之三車站台的,5個孩子分別告別了自己的父母。海德思更是被幾個大人拉住叮嚀了不少的東西,就怕孩子第一次去集體生活的環境不適應。不過,還好,家里幾個大孩子分別在拉文克勞、赫奇帕奇以及格蘭芬多學院,如果海德思被分到那些地方,也有人照顧他。而至於斯萊特林,艾利爾想起自己孩子和馬爾福家那個小孩子的朋友關係,據納西莎去年那副驕傲的樣子說起她家孩子是斯萊特林1年紀的首席那種自豪的樣子,小海德思如果被分在斯萊特林估計生活會更舒心吧。

  不過,“海德思,媽媽聽說德拉科可是2年紀的斯萊特林首席哦,我記得,你似乎十分想要去斯萊特林呢。如果,你進入了斯萊特林而沒有成為新的1年紀生的首席的話,你說,2年紀生會不會因為你的水平過低而導致他們對於他們的首席擇友方面的不恥呢,畢竟,斯萊特林的友誼可是彌足珍貴的。”艾利爾對著海德思有些危言聳聽的說道,然後,推了海德思一把,“好了,快去火車上吧,估計德拉科應該會很早就到了,而且給你選擇了一個不錯的包間。”

  “艾利爾,首席什麼的,你知道海德思並不怎麼喜歡被束縛住。”安妮絲皺著眉頭看著自己心愛的女兒。

  “哦,安妮絲,你知道的,如果海德思成為了首席,那麼他一定會盡到一個首席的責任。這總比他在霍格沃茲找到什麼隱蔽的地方進行他的魔藥實驗要好,就我所知,我當年就曾在8樓處找到一間有求必應室。安妮絲,相信我,這樣最少可以減少很多他獨自沉迷在魔藥研究中,然後,一不小心我們就得到他受傷的消息要好。雖然,你們可能會說,斯內普教授在霍格沃茲,可是,我和納西莎閒聊的時候可是知道,那個斯內普在這一段時間裡估計會十分注意救世主男孩。我可是趁著納西莎不小心在我面前喝醉的時候打聽到,那個斯內普年輕的時候可是十分中意救世主男孩的母親的,而且,據說他覺得自己害死了他心目中的太陽,要贖罪什麼的。安妮絲,你也從希德利和喬伊恩那裡知道了那個救世主的德行了吧,魯莽、愚蠢,他身邊的朋友一個雖然很好學,可是卻還不知道細心的針對事件做出安全的計劃再實施,一個更是魯莽、跟風,沒有自己的思考能力。那樣的組合,怎麼可能不會在霍格沃茲裡出些什麼事情來提高他們的關注度。到時候,那個魔藥教授還能看的住海德思嗎,最起碼,在家裡的時候,我們就沒有看住過海德思的研究慾望。而德拉科,估計海德思跟他撒撒嬌,他就只會陪著海德思進行魔藥研究了。”

  安妮絲想了想,也是,海德思那個孩子乖巧、聽話,但是,只要遇到魔藥上面的事情,那種瘋狂的喜愛,真的是誰都攔不住。雖然在斯內普那個不錯的小夥子的教導下,這幾年有所收斂。但,誰知道在霍格沃茲那樣的環境下,他會不會變得不考慮自己的能力了。尤其是,當他發現他最喜歡的教授總是在關注那個救世主男孩,而忽略他的時候。小傢伙估計會急功冒進,好用更好的魔藥成績去贏得斯內普的點頭。還是小心點的好。

  另一邊,海德思也成功的和德拉科會師。雖然德拉科非常想讓海德思去馬爾福家的包廂,但是,他也知道,霍格沃茲的火車上是小巫師們第一次擇友的地點。他也只能在常規裡分給一年級生的車廂裡找了一間最靠前的車廂,畢竟,在後面的車廂,大多都會是格蘭芬多的蠢獅子和麻瓜界來的泥巴種。德拉科可不希望他的海德思最後交道一個頭腦簡單的獅子。

  德拉科跟海德思告別後,便留下海德思一個人在車廂中等待著或許可以成為他朋友的人。

  並沒有多少的時間,海德思的包廂裡面便有了3個孩子,克里斯蒂‧奧斯丁,菲爾迪斯‧道森以及塞繆爾‧哈迪。四個孩子在包廂裡安靜的交談著,彼此試探著是否能夠成為朋友,又能成為怎樣的朋友。這樣的交往像極了斯萊特林似的交談,雖然奧斯丁家裡並沒有出過斯萊特林,最多的是拉文克勞。

  火車停下之後,他們隨著半巨人在泥濘的土地上行進後又渡過了一片湖泊,雄偉的霍格沃茲城堡便出現在他們的面前,並沒有多少時間給他們用來感嘆或者讚嘆城堡的美,他們便被海格交給了一個嚴肅的女巫,海德思猜測這可能是格蘭芬多的院長麥格教授,德拉科曾告訴過他四個學院院長的特點,而他最喜愛的斯內普教授便是斯萊特林的院長。

  分院很順利,海德思如願的進入了斯萊特林,而同他一同進入的還有塞繆爾。那是一個很不錯的男孩子,一個下午的時間,足夠讓四個孩子熟悉起來,用教名稱呼彼此,就像無數先輩一樣,他們接受了彼此成為初期的朋友。克里斯蒂和菲爾迪斯進入了拉文克勞,這很不錯,最起碼,拉文克勞雖然中立,但因為裡面也有很多貴族家庭的子女,所以,在學院對立上面,拉文克勞還是稍稍有些偏向斯萊特林的。這樣很方便他們在未來的日子裡繼續磨合,而不用放棄彼此才磨合出的友誼。

  當所有的孩子們都被分入了學院之後,鄧布利多站了起來:“歡迎大家回到霍格沃茲。那麼,在大餐開始前我必須要先說一句,那就是……笨蛋、哭鼻子、殘渣、擰!”說完,所有人的面前都出現了許多的食物,豐富的堆滿了四張長桌。

  在最後一個孩子放下手中的刀叉之後,鄧布利多再次笑咪咪的站了起來,“一年級的新生們注意,城堡後面的禁林一律禁止學生入內。”說這句話的時候,海德思發現鄧布利多的視線在格蘭芬多的兩對雙胞胎身上停留了很久。“還有,管理員費爾奇先生讓我提醒大家,課間的時候不可以在走廊上使用魔法。魁地奇球員的選拔將在本學年的第二周進行,凡有志願參加的同學請與各自學院代表隊的隊長聯繫。”

  最後,鄧布利多拍拍手:“現在,我們開始唱校歌!大家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曲調。”說完,他將魔杖一揮,半空中便出現了一行行的金色字母,海德思注意到一旁高年級的學長學姐們嘴角都微微的抽動了一下“那麼,預備,唱。”

  那是一場災難,海德思在快速將歌詞念完後想到,他克制著自己不要衝動的對自己實用“閉耳塞聽”。那不是一個剛入學的學生能使用的魔法,他不能引起鄧布利多的興趣。


☆、17、學院挑戰賽 ...

  用過晚餐後,疲憊的新生們在斯萊特林的學院首席帶領下來到了斯萊特林的地窖前。“我是五年級首席,安德里斯‧亞當斯,也是你們的學院首席。相信你們在家裡都或多或少的知道一些霍格沃茲的事情,那麼第一個月的口令是,高貴。每個月初口令都會改變,新的口令會在休息室的公告上出現。當然,如果你忘記了口令,那麼自己想辦法進入休息室,斯萊特林不會去幫你,如果這種小事都不會,那麼,你不配為斯萊特林。”

  新加入的小蛇們在首席的帶領下,進入了休息室。“我想你們應該都從你們的父母那裡知道了斯萊特林的規矩。斯萊特林除男女級長以外,每個年級都有一個年級首席。每一個年級的首席就是你們年級集體行動的領導人,每個年級的行動都必須由年紀首席領導,而在年級首席之上的是學院首席,除了院長,首席是學院中的最高權利領導人。每兩個星期,各個年級的首席都會有一次首席會議。一般,學院首席由七年級首席接任,當然,如果你覺得自己有那個能力,你也可以向學院首席挑戰,但你必須是二年級以上。斯萊特林注重實力,而實力包括了你的家族實力以及你個人的實力,而對於個人的實力,則有首席挑戰賽來確定。不過,當個人實力突出時,家族實力便可以忽略不記。”學院首席亞當斯停頓了一下,“現在,從七年級開始,一年級在旁先看著。”

  從七年級開始,斯萊特林的首席挑戰賽開始了。當然,高年級的學長學姐們並沒有進行混戰,他們只是有幾個人挑戰現任年級首席。到了接近11點的時候,一年級的挑戰賽也開始了。

  海德思開始只是在邊角的地方靜靜的等待著,偶爾有人向他攻擊的時候,他也毫不客氣的回擊過去。終於,只剩下了包括海德思有6個人,其中就有海德思才認識的朋友塞繆爾。

  這個時候,海德思才開始真正的活動,他利用自己在家裡進行的學習,和塞繆爾配合著將剩下的4個人幹掉後。一年級的挑戰賽終於只剩下了兩個人。

  兩人背對背走出三步,轉身鞠躬,將魔杖拿在胸前,魔杖尖對著彼此。咒語翻飛,兩個人的實力其實相差不多,如果繼續下去,海德思相信自己可以用魔杖勝過塞繆爾。可是,現在這個時間,對於海德思有些過於晚了,他感到有些疲憊。取巧的,海德思將自己研製的最新的效果是類似於僵化咒的魔藥瓶扔向塞繆爾,在塞繆爾躲避的時候利用“塔朗泰拉舞”魔咒的光芒逼塞繆爾向魔藥瓶所在的左邊躲去,然後緊接著連發出“粉碎咒”擊碎魔藥瓶,魔藥瓶中的魔藥剛好觸到塞繆爾外露的皮膚上。

  海德思用從來沒有人用過的方式贏得了首席職位,當然,事後,他還是將僵化魔藥的解藥喂給了塞繆爾。雖然有取巧的成分在,但是,所有的學生卻都沒有什麼意見。畢竟,你能夠在剛上一年級的時候便能連發兩個魔咒嗎,而且,兩個魔咒間隔時間不到1秒。

  首席挑戰賽結束,一直在斯萊特林休息室中注視著斯萊特林學院挑戰賽的斯萊特林院長——西弗勒斯‧斯內普這時站了起來。他掃視了一眼自己的學生們,“我不要求你們為斯萊特林做什麼,但是,你們必須記住,你們是一個斯萊特林。”他低沉的聲音暗暗響起,並沒有多大的聲音卻讓每一個學生都能聽到,並且感到一股壓力,“斯萊特林從千年前薩拉查‧斯萊特林時期開始便是高貴、正統的代名詞,在這裡有著其他學院所沒有的來自於斯萊特林的……優勢。但是,我相信你們也應該知道,斯萊特林不是受歡迎的。我沒有精力去助理你們之間的那些無聊的矛盾,包括你們與其他學院的矛盾,斯萊特林自己照顧自己。還有……”他稍作停頓,“不要讓我知道你們中有人發出了什麼不可逆轉的魔法又或者有什麼引起教授們注意的一些小把戲。記住,沒有什麼人贓並獲。不要留下讓別人懷疑的一些毛絨絨的小尾巴,你們是斯萊特林,你們是毒蛇,而不是鬧騰的沒有腦子的蠢獅子。”

  “最後……我的辦公室就在地窖深處,如果你們有什麼問題可以去那裡找我,它的大門會隨時為斯萊特林而開。但是,不要愚蠢的以為我是你們的保姆,那些自己能夠解決的,或者可以找高年級解決的事情,我想你們不會去麻煩到你們繁忙的院長的,是麼?”說完,他轉身,黑袍翻湧的離開了斯萊特林的休息室。

  “好了,我相信,你們一定能夠做到的,不是麼。”首席安德里斯‧亞當斯安撫了一下被院長氣勢嚇到的小蛇們,“男女級長,帶著一年級新生去分配給他們的宿舍,其他年級解散。”

  海德思在男級長的身後,帶領著一幫子一年級男生向男生宿舍的方向走去。男級長的步子慢慢的停留在了七扇華麗大門中的一扇處,“好了,一年級的新生們,你們的宿舍便在這扇大門的後面。兩個人一間宿舍,宿舍裡面有兩張床,兩張書桌,以及兩個衣櫃。這是你們的基本配備,如果覺得不喜歡,那麼你們需要自己動手將你們的住宿環境改善,不許求助家裡,不可以實用訂購購買魔法物品,一切都要自己動手用魔法解決,如果你們中有人違背了這項規定,那麼,你會發現,不是你自己動手弄來的東西,都會消失不見。最後,男生不得去女生宿舍,包括女生宿舍的休息室。而女生如果得到了某一個男生的同意,可以進入男生宿舍。好了,解散。”

  海德思首先推開了華麗的大門,並沒有尋找多長時間,海德思便看見了自己的名字,而在自己名字下面的,便是塞繆爾。很好,是和自己比較熟悉的人在一起。

  “哦,海德思,真慶幸我們被分在同一個宿舍。”海德思的身後本來就緊緊的跟著的塞繆爾顯然也看到了他的名字。

  海德思點了點頭,他現在有些迷糊了,往常的這個時間,他早都已經熟睡了。當然,研究魔藥的時候除外。

  塞繆爾看見雙眼迷濛的海德思,放棄了自己本來要說的調侃。進入宿舍後,海德思迅速的洗了個澡,在靠窗的床上躺了下來,不一會兒便進入了香甜的夢鄉。

  當塞繆爾洗好出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裹成一團的海德思。塞繆爾搖了搖頭,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行李,也上床睡了。


☆、18、霍格沃茲的第一天 ...

  海德思如常的在早上6:00醒來,一旁的塞繆爾還在沉睡,海德思對著自己這邊使了個輕聲咒。便靜悄悄的開始整理他昨天並沒有整理的行李,將帶來的東西一一歸類,有用蓬鬆咒、放大咒等咒語將他睡了一個晚上,覺得有些硬還有些小的床收拾好。在用變形咒語將一些廢棄的東西變化成他需要的如書櫃、床櫃以及一個適合他的小動物生活的窩。霍格沃茲允許學生帶自己的寵物,海德思帶來學校的是一隻黑色的貓,其實說是貓也不正確,確切的說那是一隻黑色的幼年豹子,更是一種魔法生物,幻形豹。

  這隻被海德思命名為海瑟的小傢伙是海德思陪同盧修斯‧馬爾福去翻倒巷處理黑魔法物品的時候,海德思在博克?博金店裡看見的小傢伙。這種豹子做為寵物曾經一度在霍格沃茲盛行過,不過,由於這麼多年巫師界的固步自封,霍格沃茲學校也由原來的可以帶一些魔力強一些的魔法生物做寵物變成了現在只能帶貓、蟾蜍和貓頭鷹了。還好,幻形豹的能力之一便是可以幻化他的身體。幻形豹的幻化並不只是單純的形似,就連所幻化的生物的語言、氣勢以及味道都可以模仿,也正是因為這樣,海德思才相中了這隻黑色的豹子。這樣,更方便海德思到時候在禁林裡面夜遊的時候找到他心愛的魔藥材料,而且,幻形豹如果真心的認同一個人作為他的主人的話,它也可以和主人做到言語上的簡單溝通。而現在,海德思就已經得到了海瑟的認同。

  將一切整理好了以後,已經7:00分了,海德思並沒有動屬於塞繆爾的那一部分,這是禮貌的問題。不過還好,斯萊特林對於新生們的考驗並不包括空間魔法,不然的話,那麼多需要的東西根本就沒有辦法用了,就算是這樣,海德思還是將很大一部分艾利爾給他拿來的衣服施加縮小咒放入了衣櫃裡。不過,也是因為海德思帶了很多書籍以及他要進行的實驗的實驗器具、魔藥材料還有用來看成果的小白鼠等的原因。

  當海德思在浴室裡洗去了他一身的汗水的時候,已經8:00了,這個時候,塞繆爾也已經起來收拾好他的那一半了。

  8:30分,兩個收拾妥當的孩子穿戴整齊的帶著他們的課本在大廳中集合了。男級長正在休息室裡等待著昨天很累的新生們。

  “好了,都到齊了吧,今天你們上午有兩節課程,一節變形術、一節魔咒學,以及下午的一節魔藥課。由於今天是第一天,我允許你們在8:30來休息室集合,但是,從明天開始7:30分要準時到休息室。第一個月,你們將有我或者女級長艾博特帶領你們去霍格沃茲的大廳用餐。一個月後,你們將由你們的首席帶領你們用餐或者上課。而用餐的時間必須在8:00之前到達大廳。現在,帶上上午要用的書,走吧。”

  海德思昨天有專門看過休息室裡的公告牌,所以在出宿舍的時候便已經帶上了下午要用的書。

  8:50斯萊特林已經集體出現在霍格沃茲大廳中屬於斯萊特林的長桌上。海德思坐在了他們年級的首位上,當海德思就近將一塊土司切下第一刀的時候,整個斯萊特林的一年級新生才開始用餐。

  由於今天是開學的第一天,所以,上課的時間微微的調後了一些。本來在9:00的課程被推遲到了9:30分。斯萊特林所有的學生優雅卻又迅速的結束了他們的早餐,一年級生由沒有課的高年級首席或者級長帶領去上課。

  第一節是和格蘭芬多一起上的變形術,德拉科告訴過海德思麥格院長是一位註冊了的阿尼瑪格斯。所以,當海德思有禮的告別了送他們的男級長布魯?瓊斯裡之後。推門進入了教室,海德思第一眼便看見了站在講桌上的貓咪,有禮的向著貓咪鞠了半躬,身後的一年級生們雖然並不清楚他們的首席為什麼要對著那隻貓有禮,但是,出於首席的地位,所有的一年級新生們還是照著他們的首席的動作鞠了半躬。塞繆爾一直走在海德思的身後半步的地方,出於他的地位僅此於海德思,在兩人坐下之後,塞繆爾開口打算詢問海德思,而海德思用眼神制止了塞繆爾還未開口的話。用眼神示意塞繆爾看向那隻貓咪,塞繆爾轉頭便看見了眼神裡有些欣慰的看了看斯萊特林們的貓咪,然後在看見粗魯的推門而入的格蘭芬多的時候有些嚴肅的眼神。塞繆爾立刻明白了海德思的用途,作為一年級首席的副手,塞繆爾制止了本來還有些小動作的一小部分斯萊特林。

  當上課鈴聲響起,最後一個格蘭芬多衝入教室之後,貓咪變化成了人形,正是格蘭芬多的院長,也是他們的變形術教授麥格。斯萊特林們看向海德思的眼神更加的尊敬了。

  第一節變形術教導的是將火柴棒變形成針,海德思在估計好時間之後,將咒語不再故意念錯,海德思成功的變出了一根有著卡曼家家徽的銀針,麥格教授給斯萊特林加了5分。隨後,塞繆爾也在隔了幾分鐘後將帶有哈迪家家徽的銀針變出,又為斯萊特林榮獲了3分。

  一家課下來,斯萊特林加了8分,而格蘭芬多也在紅色頭髮的韋斯萊手裡加了2分。海德思看了金妮‧韋斯萊一眼,海德思總覺得那個韋斯萊身上有什麼讓他感覺不舒服的氣息,不過,海德思想了想,只要不傷害到他重視的人,那個韋斯萊怎樣都無所謂。

  魔咒學斯萊特林是和拉文克勞一起上的,四個在火車上認識的朋友在課堂上相聚了,略微交談了一下,約定好下次去圖書館之後,四個孩子已經開始預習他們的課本了。

  魔咒課上,海德思依舊隱藏著他的實力,並且在克里斯蒂之後才將羽毛飄起。正堂課下來,斯萊特林又獲得了5分,依舊是海德思和塞繆爾加的分。當然,這裡面有多少水分,斯萊特林們心裡清楚。不過,明哲保身也是斯萊特林的教導之一。


☆、19、魔藥課 ...

  魔咒課下課後,海德思便帶著自動安等級排好的小蛇們向教室門口走去,在那裡是等待一年級新生的是二年級的首席以及副手潘西。

  海德思高興的迎了上去,當到了德拉科面前的時候,他才想起自己是一年級首席,應該保有首席的威嚴。海德思收回了稍微有一點抬起想要擁抱德拉科的雙手,放慢了本來加快的步伐,安靜的走到了德拉科的面前,向對待之前帶領他們來到魔咒課教室的四年級首席一樣對二年級首席微微點頭,禮貌的問候了一聲。

  德拉科有些不滿,他當然看出了海德思本來要擁抱自己的念頭,畢竟,在之前四個人的圈子裡,海德思最粘的便是自己,這不只一次讓潘西嫉妒自己。可是,這次,小孩子卻沒有如同以往見面的時候給自己一個擁抱,這讓德拉科很不爽。他高傲的抬起了頭,有禮的接受了一年級首席對二年級首席的禮節。然後,一路上冷淡的帶著一年級的新生們向大廳的方向走去。

  對於德拉科的反應,海德思有些擔心,他還記得他們只有在很小的時候,一次麻瓜世界的遊玩之後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聯繫過。雖然海德思已經差不多忘記了當時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他牢牢的記著似乎是自己的魔力暴動,傷害了德拉科,使得他和德拉科走散了,他不知道德拉科被自己的魔力暴動傳送到了那裡,有沒有過什麼危險。只是還記得,那之後,有那麼長的一段時間,他們沒有聯繫,德拉科不曾用他們家的金雕聯繫自己,而自己似乎是覺得德拉科生氣要放棄這段友誼所以沒有聯繫德拉科。所以一直以來,海德思都很害怕自己會再次魔力暴動。還好,自從斯內普教授教導自己魔藥之後,斯內普教授給自己調配了新的魔力穩定劑,才使得自己頻繁的魔力暴動安靜了下來。自那之後,海德思更加放心的接近德拉科而不害怕自己傷到他了。

  那麼久以來,德拉科都不曾用高昂的下巴看自己,而且,從剛剛的動作中,海德思看到了德拉科眼裡的不滿。他不知道自己那裡讓德拉科感到不舒服了,細細的想了想,也許,是因為剛才自己對於德拉科過於禮貌,讓德拉科以為自己進入學校以後便不要從前的朋友了。

  海德思一路上瞎想著跟著德拉科,有幾次在德拉科停下等待樓梯的時候都是險險的停住腳步。一直在後面跟著的一年級新生們或許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妥。可是,一直落後海德思半步的塞繆爾卻看出了海德思的心不在焉,而一直在關注他的潘西也同樣發現了海德思的走神。

  在路上,潘西落後德拉科半步,然後示意德拉科看向海德思的方向。一直在考慮著怎樣讓自己的小蛇回歸原來對自己親昵狀態的德拉科這才發現,海德思似乎被自己剛才下意識的反擊傷到了。

  德拉科有些後悔,他一直知道海德思是一個單純的人,或許他有著斯萊特林的驕傲、聰明以及審時度勢,但是,缺少人際交際的海德思在那些有關於感情上的事情總是小心翼翼。德拉科曾經就為了讓海德思在自己面前放鬆而廢了很大的力氣,海德思對於在意的人會更加小心的觀察他們,試圖讓自己做到不會讓對方感到不舒服。這一點,德拉科一直很清楚。

  德拉科嘆了口氣,拉起了海德思的小手。“好了,小蛇,在斯萊特林,你不用為了作為首席而強裝做嚴肅的樣子,首席裡也有很跳脫的人存在,比如現在的六年級首席喬伊森‧赫克斯裡。

  有序的吃完了午餐,小蛇們在自家首席的帶領下回到了休息室裡,更換了課本。他們即將和格蘭芬多一起上一堂魔藥課。

  在海德思跟塞繆爾組隊坐在魔藥教室的第一排預習今天將要講到的疥瘡藥水的時候,斯內普教授在上課鈴聲剛響起的時候便很有氣勢的從門口走入,他揮舞著魔杖,將敞開的窗戶一一禁閉。

  點名後,教授用他那如同耳語一般的嗓音說道“我並不指望你們能真正領會那文火慢煨的大鍋冒著白煙、飄出陣陣清香的美妙所在,你們不會真正懂得流入人們血管的液體,令人心蕩神馳、意志迷離的那種神奇魔力……我可以教會你們怎樣提高聲望,釀造榮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須有一條,那就是你們不是我經常能夠遇到的那種笨蛋傻瓜才行……”他的聲音不大,但卻字字敲在孩子們的心上,讓人生不出一絲反抗。

  “裡根。”教授叫到。

  “是。”

  “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會得到什麼?”

  “我不知道,教授。”

  斯內普教授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厭惡,“好的,我們再試一次,裡根先生,如果我要你去給我找一塊牛黃,你會在哪裡去找?”

  這次裡根明顯的停頓了很久,他依舊回答到,“我……我不知道。”

  “很好,看來不論是那一屆,格蘭芬多都只不會動用他們的大腦。那麼,格蘭芬多叩4分,為了你的無知。卡曼。”斯內普叫到。

  “是的,教授。”

  “你來說說舟形烏頭和狼毒烏頭有什麼區別?”

  “舟形烏頭和狼毒烏頭是同一種植物,也統稱烏頭。”

  斯內普教授稍稍點了點頭,滿意的微微勾了下嘴角。“很好,斯萊特林加2分。”停頓了下,斯內普教授開始將他之前提問的問題答案“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會得到一種效力很強的安眠藥,俗稱一飲生死水。而牛黃則可以在牛的胃裡找到。牛黃是牛胃裡的一種石頭,具有極強的解毒作用。你們,為什麼不把這些都記下來!”

  教授的魔杖一揮,第一節課的內容——疥瘡藥水的製作過程便填滿了黑板。海德思注意到,黑板上的魔藥製作過程已經被斯內普教授具體到了每一步應該加入的毫克書,而不是一般魔藥書籍上面的一個大約的數量。

  雖然海德思早已經不再做這種低級的魔藥了,但是,對於魔藥他依舊保持著謹慎的態度。海德思和塞繆爾的分配是由塞繆爾切片、磨碎,而海德思則守在坩堝旁進行熬煮。他們是第一個完成魔藥製作的,當海德思向斯內普教授交出熬制出的清澈藥水的時候,海德思看到斯內普教授裡有著一絲欣慰的光芒。因為他們的藥水,斯萊特林又加了5分。

  讓海德思感到吃驚的是,作為貴族叛徒,韋斯萊家的女孩居然是第三個交上作品的,雖然她的作品並沒有海德思的出色。但是,看著那份品質中等偏上的魔藥,海德思皺了皺眉。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海德思記得去年,雙胞胎回來的時候說到過韋斯萊家的雙胞胎和他們合作過,不過由於韋斯萊家並沒有向海德思一樣的魔藥天才,所以,韋斯萊家的雙胞胎並沒有提供出他們的惡作劇成果。因為那需要至少可以將魔藥熬制出中等水平的魔藥,而韋斯萊家的人熬制出的魔藥在中等以下,下等之上都已經算是不錯的了。那麼,這個女孩的魔藥是怎麼回事。

  海德思在後來又觀察過這個女孩,總覺得女孩似乎被什麼人教導過,她的一些舉止並不是屬於格蘭芬多的。

  塞繆爾在海德思注意韋斯萊家女孩的時候看出了海德思對與韋斯萊女孩的關注,“海德思,你應該不會看上那個韋斯萊家的女孩了吧,她一點都不符合斯萊特林的眼光。”沒錯,韋斯萊家人的特點便是紅發,滿臉的雀斑,這完全不符合貴族對於臉面的要求。

  “不,塞繆爾,你知道的,我有一對表哥,他們在格蘭芬多。我從他們那裡知道韋斯萊家的一些事情,畢竟他們跟韋斯萊家的雙胞胎關係還不錯。我不認為韋斯萊家的人能製作出中等以上的魔藥,可是,你也看到了,那個女孩,她不但是第三個製作出魔藥的組,而且,還是不錯的清澈顏色。這很不正常,塞繆爾,她在韋斯萊家裡備受寵愛,不可能對自己的家人隱藏實力,也就是說他在霍格沃茲遇到了什麼東西,給了她教導。雖然也可能是那副畫像的無聊產物,也可能是她的學長學姐的幫助。可我總覺得她身上有什麼不好的氣息。”海德思皺著眉思考著那種讓他感覺不好的氣息到底是什麼,他從來沒有聽過家裡人說過他們能感覺到那種隱約的危險氣息。“算了,希望是我多想了。”海德思結束了話題。

  塞繆爾聽了海德思的話並沒有忘記這件事情,貴族總是跟魔法生物聯姻過,也許確實能在他們的後代中出現一兩個感覺靈敏的人,他還是稍稍提醒了下一年級生,讓他們偶爾遇到韋斯萊家小女孩的時候,注意一下有沒有什麼異常。然後,他心安理得的陪著自己的朋友,這個有些迷糊,卻讓他覺得可以跟隨的小男孩。


☆、20、讓人無語的黑魔法防禦課 ...

  今天可課程中有一節黑魔法防禦課,海德思聽說昨天二年級的學長們被黑魔法防禦課的洛哈特教授放出的康沃爾郡小精靈,那是一種弱小卻喜愛搗蛋的醜陋生物。海德思聽說,德拉科在發現洛哈特教授第一時間掀開遮蓋籠子的布子的時候,便第一時間組織斯萊特林的二年級生們有秩序的從弱到強離開了教室。並且,在德拉科最後一個退出教室的時候,關上了黑魔法防禦教室的門,留下了洛哈特教授,和混亂的格蘭芬多二年級生。

  雖然,海德思對於二年級黑魔法防禦課上發生的事情,尤其是二年級斯萊特林毫發無傷,而同樣上課的格蘭芬多傷亡慘重,順帶那個到處找人簽名並長長露出他那傻兮兮的笑容的洛哈特教授也不得不在醫療翼裡待了一個下午,喝下醫療翼裡永遠被特別調制了味道的魔藥這一點,海德思表示他很希望看到那樣狼狽的救世主大人。

  不過,這不代表海德思希望自己也要在繼二年級之後,帶領斯萊特林逃離混亂的黑魔法防禦教室。畢竟,海德思能想到,到時候如果斯萊特林沒有安全的每一個人都脫離那樣混亂的場景。那麼留下來的斯萊特林們將面臨的絕對不只是康沃爾郡小精靈,在斯萊特林專注於對付這些靈活的小鬼的時候,格蘭芬多一定會在斯萊特林的後面放冷箭。畢竟,千百年來格蘭芬多對於斯萊特林的敵視已經慢慢的由原本的只是學院間的良性競爭演變成了現在這樣的惡性循環。

  帶著一絲不滿,海德思帶領這一年級生走進了到處掛著閃亮洛哈特照片的黑魔法防禦術教室。

  “哼。”海德思冷冷的哼了一聲,無知的女人們總是被這樣閃亮的生物迷倒而分不清他的實力,不過是一個魔力幾乎可以和啞炮相媲美的小說家而已。居然連斯萊特林的女生都會因為他那由美麗藥劑以及榮光藥劑保持的美貌而動心,甚至於居然敢用那樣的臉來和德拉科以及他比較,真是噁心。

  海德思挑了一個遠離洛哈特的位子坐了下來,等待著上課鈴聲的響起。

  “安靜,很好……大家安靜,對,看著我,全部向這看。”洛哈特教授,那個發情的閃亮亮生物露出一口雪白的大牙,示意學生們全部都看著他。而牆壁上那些愚蠢的洛哈特的相片也隨他一起露出他們的牙齒。海德思厭煩的皺著眉頭看著上面的表演。

  “我……”他隨手拿起一本書,書的封面是他本人的照片,同樣的露出一口白牙傻笑著,“吉德羅‧洛哈特,梅林爵士團三等勛章,反黑魔法聯盟榮譽會員,五次榮獲《巫師週刊》最迷人微笑獎。”他停頓了下,帶著傻兮兮的笑容滿意的看著下面女生們對他的痴迷,“但,我從不把那個掛在嘴上。我,不是靠微笑驅除萬倫的女鬼的。”下面的女生們在他這樣或許可以稱之為風趣的演說下又一次會心的笑著,而海德思的眉頭都皺的可以夾死一隻蒼蠅了。

  “我看到你們都買了我的全套著作,這很好。我想咱們今天就先來做個小小的測驗,不要害怕……只是看看你們讀得怎麼樣,領會了多少……”

  他發完卷子,回到講台上,“給你們三十分鐘,現在……開始。”

  海德思看著自己面前的卷子,本來皺著的眉松了下來,不過,臉色卻開始發黑。只見那上面寫著:

  1、吉德羅‧洛哈特最喜歡什麼顏色?

  2、吉德羅‧洛哈特的秘密抱負是什麼?

  3、你認為吉德羅‧洛哈特迄今為止的最大成就是什麼?

  海德思黑著臉,重重的在卷子上面寫上了自己的名字。一旁的塞繆爾看著海德思那狠勁,猛地打了個冷顫。

  “海德思,你可以不用那麼用力的寫的,真的。”塞繆爾在斯萊特林眾多男生的期待眼光下,對著海德思說道。要知道,海德思現在身上的氣勢已經壓得周圍沒有被迷惑的斯萊特林男生們感到壓力很大,這一刻,所有的男生只有一種如果那位只會展示他美麗羽毛的白痴鳥類能夠自己離開這個教室並且不讓自家首席看到就好了的願望。

  海德思莫名的看了塞繆爾一眼,等待著三十分鐘過去。而在這三十分鐘裡,斯萊特林一年級男孩子們頂著快不屬於自己院長的冷氣摩擦的在羊皮紙上面寫寫畫畫著。哦,該死的洛哈特,幾乎所有人都在心裡這樣咒罵著。

  三十分鐘很快便過去了,洛哈特收走了羊皮紙,翻看一遍。再次用他那種偷學來的華麗語調說道,“嘖嘖……幾乎沒有人記得我最喜歡丁香色。我在《與西藏雪人在一起的一年》裡面提到過。有幾個同學需要再仔細讀讀《與狼人共度週末》,我在書中第十二章明確講過我理想的生日禮物是一切會魔法和不會魔法的人和睦相處……當然,我也不會拒絕一大瓶奧格登陳年熱火威士忌!”

  “愚蠢,自大,白痴,沒有頭腦,蠢貨。”海德思終於還是忍耐不住這樣的教授,他低聲的咒罵著。不過,也許是因為海德思發泄了出來,他周身的低氣壓也不再像剛才一樣嚴重。周圍的人明顯鬆了一口氣。

  也許是因為昨天洛哈特給二年級上課用的康沃爾郡小精靈集體叛逃了,也許是因為洛哈特害怕自己會像昨天一樣被小精靈的惡作劇整的狼狽不堪,甚至要再去一次醫療翼。所以,在今天,他給一年級生們上課時並沒有帶來康沃爾郡小精靈,這讓斯萊特林們鬆了一口氣的同時讓格蘭芬多們失去了很大一部分興趣。畢竟他們可都是聽說過昨天學長學姐們的經歷的。

  一年級的黑魔法防禦課還算安全的上完了,課堂上除了剛開始的時候洛哈特進行了一次所謂的小測試。後來,他一直都在講述著他的小說裡面的故事。比如他是如何跟惡龍戰鬥的,如何騙取了一個雪女的眼淚。

  當鈴聲再次響起的時候,海德思第一時間衝出了黑魔法防禦教室。身後帶起的黑色巫師袍看起來就如同魔藥教授一般有氣勢。

  推開教室門的海德思撞到了一個人,他飛快的穩住了身形,向被他撞到的人道了歉。

  “我想,卡曼先生,你的後面並沒有巨怪在追你,而黑魔法教室裡經過昨天的一戰也不會有什麼愚蠢的白痴再放出神經質的康沃爾郡小精靈。那麼,卡曼先生,能告訴我你這樣急急忙忙的,甩開所有同學的衝動做法是想要到格蘭芬多陪伴你那兩個愚蠢的跳蚤兄弟麼。”低沉優雅的聲音如同耳語般響在海德思的耳邊。

  “對不起,教授,我不應該魯莽。”海德思再次鞠躬,向斯內普教授道歉。

  斯內普教授點了點頭,轉身帶動著他翻飛的袍子離開了這片區域。

  “嘿,海德思,你得罪院長了麼,居然被他帶著說了一通。”塞繆爾玩笑的說著。

  海德思看了塞繆爾一眼,以看白痴的眼神看著他,然後說道,“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塞繆爾。”

  塞繆爾聳聳肩,他怎麼可能不知道院長的話語裡並沒有什麼嚴厲的責罰。畢竟,海德思並沒有被罰禁閉不是麼。只不過,海德思在黑魔法防禦課上忍耐了那麼久,身上的寒氣也凍了他很久。雖然他們彼此都還在試探期,但不可否認的是,海德思這個朋友,他還是有那麼一些些在意的,不然怎麼可能在剛才的時候說話,只為了讓他們斯萊特林的小首席能夠放下剛才在黑魔法防禦課上面受的氣。

  “還有,塞繆爾,謝謝。”走遠了幾步的海德思那裡傳來了這樣的聲音。

  塞繆爾愣了下,笑了。


☆、21、八樓的秘密房間 ...

  海德思在霍格沃茲學校裡已經待了一個月了,或許剛開始的時候,海德思還對於這樣一座藏滿了秘密的城堡很感興趣。可是,在接下來的一個月裡,他不是在適應著無聊的喜歡到處亂跑的樓梯,便是上課,下課以及帶領著一年級的新生們跟隨其他年級的首席上下課或者去大廳吃飯。

  整整一個月,海德思都沒有辦法做任何的魔藥實驗,斯內普教授那裡是不能去的,他的魔藥製作的不錯,又是斯萊特林的學生。斯內普教授對於斯萊特林的學生是很護短的,不會特別去找斯萊特林學生的麻煩。也正因為如此,海德思沒有辦法利用勞務服務來去斯內普教授的辦公室裡研製魔藥。

  一個月,幾乎已經是海德思的極限了。也正因為如此,海德思在今天晚上難得的失眠了。從他的魔藥櫃子裡,海德思那出了幻身魔藥以及消聲魔藥還有去味魔藥。海德思準備充足的離開了他的臥室,今天,他打算用來探索一下霍格沃茲,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有用的教室,可以讓他秘密的研究魔藥。畢竟,霍格沃茲是四巨頭當年為了培養小巫師們而存在的,那一定會留有一些當時被利用的,而現在不再被實用的畫有保護小巫師作用的魔法陣。只要找到一個堆滿灰的,沒有人到過的教室就好了。

  夜晚的霍格沃茲很是安靜,漆黑的走廊讓人毛骨悚然。海德思不敢使用螢光閃爍,害怕驚擾了周圍的畫像。也是因為這樣的原因,海德思突然無比的討厭霍格沃茲裡會活動的畫像。每一個畫中的人都可能去別的什麼畫像中串門,在白天的時候,為了能夠正確的走到要去的地方,海德思不得不花很大一部分時間去觀察每一條樓梯的運動規律,而樓梯的運動有時又是不規則的。這讓最為一年級首席的海德思非常苦惱,就算是希望可以利用畫像,但畫像卻會自動自發的出去串門。好在他還是掌握了一些規律,這才能每次都完美的帶著斯萊特林們安全的到達教室或者大廳。而現在,由於畫像通過魔法太過於像是平常的人物一樣,這直接導致海德思只能去習慣黑暗,並在黑暗中找到自己需要的地方。

  海德思還是沒有順利的找到他需要的教室,畢竟,夜遊不可能只是斯萊特林的謹慎。還有格蘭芬多的魯莽,白痴的用著螢光閃爍,似乎是希望有人在他們後面追趕一樣。而海德思,不幸的是他恰巧遇到了一對格蘭芬多的笨蛋。被追隨的是管理員費爾奇先生養的貓咪洛麗絲夫人,那是一隻魔法貓咪,似乎能夠通過空氣中傳出的氣味來找到夜遊的學生,而且似乎還很享受那種追逐驚慌失措的學生的快樂。

  海德思並不知道自己熬制的去味魔藥對於洛麗絲是不是有用,但,對於自家海瑟而言,似乎去味魔藥並沒有什麼作用。但是,那恐怕也是因為海瑟並不是普通的貓咪,而是幻形豹的原因吧。海德思考慮了一下,還是決定先離開這裡,藥效什麼的,可以在那天準備的更充足的時候去實驗。如果去味魔藥沒有辦法掩藏自己的氣味的話,被洛麗絲夫人抓到恐怕會對自己的學院不利。

  海德思緊緊的跟在了那對長相一樣的兄弟身後,希德利和喬伊恩曾經告訴過海德思,格蘭芬多繼他們之後到來的這對雙胞胎是一對另管理員費爾奇和禁林管理員海格頭疼的人物。他們知道雙胞胎進行了夜遊或者去了禁林,但卻苦於並沒有抓到他們。韋斯萊家的雙胞胎很滑溜,他們總是在被抓住的前一刻轉移了地方。當然,這是他們被關禁閉很長一段時間之後的成果。

  海德思猜測,如果跟隨那對雙胞胎他也許會有什麼值得讓自己高興的發現。

  海德思並沒有猜錯,他跟隨這韋斯萊家的雙胞胎去了八樓,然後看見雙胞胎中的一個在描繪呆子巴拿巴訓練侏儒跳芭蕾舞的掛氈和人形大小花瓶之間的走廊來回走了三次,然後那裡出現了一座樸實的門。

  海德思趁著韋斯萊家的雙胞胎進入門內的空隙,緊跟著進入了那件房間。展現在海德思面前的是一間雜亂的堆滿了亂七八糟東西的雜物間。

  “嘿,喬治,看來今天的夜遊要暫停了呢。”

  “沒辦法啊,弗雷德,誰叫洛麗絲夫人的鼻子那麼靈,輕而易舉的就發現了咱們。”

  “不過,還好,幸虧咱們發現了這間有求必應室。”弗雷德嘆息道。

  “嗯,我記得還是去年想要找一間可以藏東西的地方才發現的呢。霍格沃茲裡居然有這麼神奇的地方,只要在描繪呆子巴拿巴訓練侏儒跳芭蕾舞的掛氈和人形大小花瓶之間的走廊來回走上三次,並且在走的時候想自己想要的東西,就可以找到這間房間呢。”海德思總覺得,喬治說這話的時候,有些意味深長的看向了自己這邊。而且,海德思覺得,對於相互熟悉的他們彼此,應該不會再重複這間叫做有求必應室的房間的進入方法。也許自己被發現了呢,海德思這樣想到。

  海德思看著雙胞胎對視了一眼,然後走向了自己的方向。

  “嘿,喬伊恩還有希德利的弟弟。”

  “卡曼家最小的小朋友。”

  “我們對你分享了我們的秘密。”

  “你是不是應該告訴我們,你所利用的魔藥了呢。”

  “我們可是長長聽希德利和喬伊恩誇獎他們小弟弟的魔藥成績呢。”

  “而且,正確的說來。”

  “我們還是合作關係呢。”

  海德思笑了,喝下了解除幻身魔藥的魔藥。慢慢的一個人形有最初的薄霧慢慢成型。

  “那麼,作為交換,如果你們告訴我你們是如何發現我的,我會考慮告訴你們幻身魔藥的製作方法。”作為斯萊特林,海德思自認自己的偽裝足夠安全,最起碼,作為四年級生的韋斯萊雙胞胎不具有發現自己的可能性。那麼,他們必定是有什麼魔法物品知道了自己的存在。這種東西,還是掌握在自己手裡才好。海德思可不希望自己的行走被別人知曉。

  “哦,不愧是……”

  “喬伊恩和希德利的……”

  “弟弟。”

  “居然……”

  “這麼快……”

  “就知道了……”

  “我們手中有東西可以……”

  “知道你的存在……”

  “那麼,可愛的小卡曼,如果,你不介意……”

  “我們是否可以做個交易……”

  “我們將我們在費爾奇那裡拿到的活點地圖給你,而你……”

  “負責給我們提供你所說的幻身魔藥。”

  海德思細細的聽完,思考了一下。“我只每個月給你們2瓶幻身魔藥,不能再多了,要知道,幻身魔藥的製作成本加上所用的時間是很多的。我想在你們手裡的那張地圖,對於你們也就只有提前發現教授和費爾奇先生的作用了。用2瓶幻身魔藥來交換,對你們而言很划算,不是麼。”

  雙胞胎在海德思面前用眼神交流了一段時間,然後答應了下來。畢竟對於他們而言,以後的一些惡作劇發明可是要用到魔藥的。以前和卡曼家雙胞胎合作,得到的錢是要對半分的。而且,喬伊恩和希德利也長長給他們誇耀他們的小弟弟的魔藥創造能力,如果可以直接他海德思進行交易,那麼對於他們而言很有利。更何況,對於他們格蘭芬多的人而言,活點地圖確實和海德思說的一樣。但,對於斯萊特林的海德思而言,怕是有侵犯隱私的嫌疑了。現在,將活點地圖給海德思的話,他們還能博得海德思的好感,繼而成功的跟海德思搭上線。那他們以後想要開惡作劇店鋪的成功性便又高了幾分。

  “好吧,不可愛的……”

  “小卡曼,給你這個……”喬治從他懷裡拿出了一張羊皮紙,在海德思的面前用魔杖點著他念到,“我莊嚴宣誓我沒幹好事。”羊皮紙在海德思的面前慢慢展開,形成了一副霍格沃茲的地圖,在地圖的上面有一些小點,每一個點旁都有一個名字。

  “好了,小卡曼,不用的時候,記得……”

  “用魔杖點著地圖,然後說……”

  “惡作劇完畢……”

  “看,就像這樣,它又……”

  “成了一張普通羊皮紙了。”

  海德思滿意的收下了這張地圖,將雖然攜帶的一瓶幻身魔藥交給了雙胞胎。“這是幻身魔藥,藥效4小時,順帶作為你們之前告訴我的有關有求必應室的實用方式,這是去味魔藥,不過我不清楚對於魔法生物是否有效。這個魔藥還沒有進行這份實驗,不過,或許那天,你們夜遊的時候可以在洛麗絲夫人面前試試。”海德思將兩種魔藥放在了雙胞胎之一的人手裡,然後,在有求必應室裡和雙胞胎待了一段時間。結束了他這次的夜遊。


☆、22、禁林之游 ...

  自從海德思知道了八樓的有求必應室後,他便長期在處理好斯萊特林的事情之後,快樂的對自己進行掩飾後,去往八樓。有時,海德思會在有求必應室裡進行魔藥實驗,有時他則在那裡閱讀關於魔藥方面的書籍。

  不得不說,有求必應室是一個很不錯的地方,海德思在那裡通常能夠閱讀到不少不錯的書籍。也正是因為那些書籍,海德思對於魔藥方面的理解更上一層樓。甚至有的時候,海德思在魔藥方面的處理更加的得心應手,這讓他在魔藥課上得到了不是斯內普的讚美眼光。

  可是,遺憾的是,至今為止,斯內普教授似乎還是沒有做好決定。海德思並沒有成為斯內普的學徒,這讓海德思很是苦惱。他想不通,為什麼自從到了霍格沃茲之後,斯內普教授便沒有在向以前一樣教導他魔藥方面的知識了。雖然,有求必應室裡面的書籍也很不錯。但,由於沒有人看護著,一些比較高級的魔藥煉制,海德思還是不敢輕易去實驗。

  對於海德思時不時的消失不見,作為海德思的朋友,德拉科他們知道的很清楚。海德思在成功找到有求必應室的第二天,便老實的告訴了德拉科、布雷斯和潘西。至於塞繆爾,則是海德思頻繁的找不到人之後,塞繆爾察覺到海德思應該是在霍格沃茲找到了什麼有趣的地方。一番試探之後,兩個斯萊特林的孩子用彼此找到的東西獲得了交換的資格。也是因為這件事情,斯萊特林的一年級上位者建立了更深層面的友誼。

  海德思現在在研究淨化魔藥,這是一種可以淨化一些黑魔法的魔藥。對於這樣的已經屬於高級魔藥的魔藥,海德思本來是不具備製造的條件的。但是了解海德思的德拉科在仔細的觀察過有求必應室的魔藥室後,點頭同意了海德思的研究。

  其實德拉科也不是很了解魔法陣的成果,但是,對於海德思在得到一個不錯的魔藥室但卻苦於沒有人教導而不敢研究高級魔藥這樣的情況。從小便疼愛著海德思的德拉科當然看不下去了,他在海德思不知道情況下,自己研究了一些在魔藥室中常出現的魔法陣。而在仔細的觀察過有求必應室的魔法陣之後,他發現這間魔藥室所具有的魔法陣還是很完善的。

  即使是天才,對於魔藥有著敏感的直覺,海德思在淨化魔藥的研製方面還是出了不少的差錯。這導致他並沒有成功的完成淨化魔藥,而他的魔藥材料存庫,卻沒有足夠支撐他研究的魔藥了。海德思在上學之前曾經跟對角巷的魔藥材料老闆要了一份魔藥材料訂購單,他在有求必應室中研究魔藥的材料大多是這樣得到的。大量的資金支出讓海德思也有些受不了,和韋斯萊雙胞胎合作成了海德思資金來源的一部分。這讓他有更多的材料可以進行研究而不怕被艾利爾發現,畢竟,他的零用錢是由艾利爾提供的。雖然,哥哥姐姐們在有了自己的工作之後,也會提供給他一些零用錢,但是,對於海德思而言,背著他們研究高級魔藥就已經讓他有些心虛了。

  今晚是滿月,海德思決定去禁林一趟。由於和喬治和弗雷德慢慢熟悉之後,他們便告訴了海德思一些他們在禁林裡遊蕩時的路線。海德思選擇了一條比較安全的小道,慢慢的深入禁林。

  斯內普有些煩躁,該死的老蜜蜂,突然要求他熬制什麼健齒魔藥,害得他去禁林采藥的時間不得不退後不少。而且,為了保護海德思,給老蜜蜂一個假象,他現在只能表現出對於海德思擁有不錯的魔藥天賦而感到欣慰以及高興,卻還不到時間對海德思有任何比如說罰禁閉的時間。海德思作為一個斯萊特林一直做的不錯,斯內普想到這裡嘴角微微的有些翹起。不過,對於這一點,他絕對不會承認。

  斯內普帶著由於想到自己擁有一個不錯的學生而微微有些回轉的心情,再次踏入了他的後花園——禁林。

  滿月,海德思知道,今天是很多魔法生物活動的時間,比如說狼人。雖然有些危險,但是,對於海德思而言,滿月也是收穫眾多魔藥的時間。所以,這次,海德思準備了更多的魔法,去味魔藥經過韋斯萊家雙胞胎的實驗,已經確定像是低等一些的魔法生物是發現不了喝了去味魔藥的人的味道的。海德思將他再次改進過後,他們也得出了像是八眼蜘蛛之類的魔法生物也是無法發現他們的程度。

  喬治和弗雷德告訴海德思,禁林裡現在擁有一大批的八眼蜘蛛,是禁林管理員海格在禁林中飼養的。由於禁林裡沒有八眼蜘蛛的天敵,在禁林裡,八眼蜘蛛幾乎泛濫。雖然,喬治還告訴海德思,由於海格的約束,八眼蜘蛛並不會攻擊霍格沃茲的學生。對於這一點,海德思卻不相信。一群餓了那麼久的蜘蛛,對于飛到嘴邊的美食會放棄才怪。八眼蜘蛛之所以不敢攻擊霍格沃茲,怕是因為霍格沃茲中實力強大的教授們吧,為了他們自己的性命,他們才會不敢有所行動吧。

  海德思繞著小道走著,他並沒有遠離多少喬治他們走過的路,只是憑著自己的感覺,稍稍遠離了一些喬治他們探討過的路線。因為海德思自認沒有辦法應對一群八眼蜘蛛,所以,在最初的時候,海德思便走的是一條喬治說最少的,幾乎沒有八眼蜘蛛的道路走的。

  海德思的運氣不錯,他在這條小道上找到不少有用的材料。這讓他有些飄飄欲仙了,材料的美滿幾乎讓他忘記了禁林的危險。

  斯內普憑著以往的經驗,在以前找到的一個湖旁邊靜靜等待著月光花的開放。這裡的月光花,雖然也叫做月光花,可是,他完全不同於麻瓜世界的月光花。月光花一般長在擁有充足魔力的湖旁,在滿月的時間盛開,而且只有當月亮處於正上空的一個小時的時間開放。採集也是相當的麻煩,你必須在摘掉月光花之後,離開將她它封閉在真空狀態下,才不會使之枯萎。

  而海德思,憑著普林斯家對於魔藥的敏感,他直覺的朝著斯內普所在的,具有大片月光花的地方走去。


☆、23、被逮到的小蛇 ...

  斯內普作為一個雙面間諜,這導致了他謹慎的性格和做事嚴謹的風格。多年的戰爭生活磨礪了他曾經的少年天性,本來就有些陰沉的性格在那樣黑暗的年代變得氣勢十足。也是因為他經歷了那樣的動亂年代,並且現在還在周旋於白魔王鄧布利多的手下,他養成了不論在怎樣的環境中都保持著警惕的原則。就比如說,他在等待月光花開放的時候並不是隻靜靜的等在那裡。他在開放著大片月光花的周圍大約100米的範圍設有警戒用的魔法,並且還倒有針對性的驅除魔藥防止一些他認為自己沒有辦法應付的魔法生物,在50米的範圍再次設置了一圈的針對性質的魔咒和魔藥。這才放心的投注於關注月光花的開放上。

  海德思作為一個一年級的小巫師而言,他並沒有多麼強大的魔力供應他檢測到斯內普布置的魔法。雖然在接近斯內普設置的100米範圍警戒線時,他隱約感覺到了不對的地方,對於魔藥的敏感天賦在這個時候起了作用,流動在他體內的普林斯的血統告誡著他,那個地方有威脅。然而,普林斯的血液也驅使著他靠近魔藥材料的範圍。

  兩相抵消下,海德思還是沒有忍住自己內心深處的渴望,就算他的直覺告訴他,那裡有他最起碼是現在不想面對的人,但是,他的直覺卻又明白的告訴他,那裡同樣有珍稀的魔藥材料。海德思將自己備用的所有魔藥再次灌入嘴裡,那種奇妙的魔藥味道讓他咬緊了牙根。短暫的暈眩之後,海德思抽出了他的魔杖,繼續他的行程。

  斯內普感覺到了他設立在100米範圍的警戒線被觸動,斯內普緊皺眉頭,因為斯內普的強大,基本上,每次他來禁林裡取魔藥材料的時候,禁林中的動物都會像是先知一般絕不侵犯他的領地。斯內普還記得有幾個新生的禁林生物並沒有聽從它們長輩的話,而打算在自己採集魔藥材料的時候攻擊自己,結果,它們換來的是一身的羽毛被拔。斯內普記得那次是他近期以來最美的一次採集材料了,不僅收集到了秋麒麟、三葉獐耳細辛草還得到了絕音鳥的大把羽毛。

  斯內普想到這裡,明白了現在禁林裡觸犯自己警戒線的估計不會是魔法生物,而自己設置的警戒線,一般有能力的人都會輕而易舉的發現,除非是小巫師,當然,今年那個空有皮囊的草包也是有可能的。

  斯內普仍舊靜靜的等待著月光花的開放,只不過,他將自己的魔杖掏了出來。至於那個跑到禁林的小巨怪,斯內普覺得他沒有必要為了這樣一個不聰明的大腦裡面盡是愚蠢的冒險主義精神的腦子裡裝滿了鼻涕蟲粘液的巨怪來浪費自己寶貴的收集材料的時間。

  海德思或許真的很不幸,當他再次越過50米的警戒線後,他的眼光並沒有發現在陰影角落裡等待月光花開的斯內普教授,而是被眼前繁茂的正含苞欲放的月光花所吸引。海德思飛快的從自己用縮小咒縮小的魔藥材料箱裡拿出了可以採集月光花的工具,看著那片月光花,海德思激動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海德思站的位置離斯內普很遠,再加上海德思實用了各種各樣隱藏他的魔藥。所以,當海德思出現在月光花的開放範圍時,斯內普只是通過自己長期的經驗感覺到了有人接近了他的寶貝月光花田。而由於海德思離斯內普有些遠,而且站在下風味,斯內普並沒有聞到魔藥的味道。這方便了海德思在斯內普並沒有發現的情況下,採集了月光花。不過,可惜的是,海德思的貪心終還是讓斯內普在採集到了他所能採集到的一些月光花之後,發現了這個利用魔藥的小傢伙。

  對於長期出於魔藥世界的斯內普而言,抓住一個膽大的實用魔藥的小巨怪是十分容易的。“看看,讓我們看看,我在禁林裡遇見了什麼。”斯內普並沒有接觸海德思的魔藥效果,只是用他犀利的眼神注視著海德思所在的地方。

  海德思有些窒息,他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唯一知道的是,他明白自己怕是沒有辦法在斯內普教授犀利的眼光下移動分毫。海德思有些喪氣,他知道自己終究還是會被教授拽出來,畢竟,他的魔藥時間快要到了。

  海德思放棄的沒有再喝一口魔藥,而是任由魔藥效果在他的身上不再起到作用。

  當海德思的身影出現在斯內普的眼中時,斯內普感到一股氣憤的感覺油然而生。他的眼光變得更加危險以及陰沉。

  “讓我看看,這是誰,這不是我的一年級首席麼。那麼,卡曼先生,我想你或許並不適合成為一個斯萊特林呢。告訴我,斯萊特林守則第三條是什麼。”

  “不把自己置於危險之地,先生。”海德思低垂著頭說道。

  “那麼,你現在在做什麼。”斯內普的語氣更加生硬而且冰冷。

  “可是,我有做好一切準備,教授。我利用了各自魔藥,隱藏了自己的身形以及氣味,而且,我也從喬治和弗雷德那裡要到了他們以前在禁林中游走時的路線以及他們在路上遇到過的魔法生物。我甚至找了一條他們說極少有八目蜘蛛出現的道路。”海德思著急的解釋著。

  “哦,那麼說,我還要誇獎你了。那麼卡曼先生,告訴我,斯萊特林守則第二十四條是什麼。”對於海德思的解釋,斯內普沒有顯得高興,反而更加的眯起了他的眼睛,而他身上的氣勢也更加凌厲了。

  “認識錯誤,承認錯誤,並積極改正,先生。”海德思這才發現他犯了一個錯誤,他不應該解釋的。這在斯內普教授的眼裡一定是狡辯,畢竟,他知道自己在禁林中遊蕩這一點,做為一個一年級生是過了。畢竟,準備的在充分,他也不能保證自己在危機四重的禁林裡遇到什麼他沒有辦法解決的魔法生物。而自己,確實知道這一點,卻希望教授可以在自己的解釋中淡化這個問題。

  “很好,斯萊特林扣5分,因為你出現在禁林。還有,卡曼,從明天開始,你每天都要到魔藥辦公室禁閉,還有,5遍斯萊特林守則,在明天禁閉的時間,我希望能看到。”斯內普冷淡的說道。

  “是的,教授。”海德思低垂著他的小腦袋,跟隨著斯內普教授回到了斯萊特林的寢室。


☆、24、後續 ...

  海德思是被斯內普教授帶回斯萊特林的休息室的,斯內普靜靜的看著海德思走進了斯萊特林休息室,然後轉身融入了黑暗中。

  海德思懊惱的從休息室中走去他的寢室,海德思回去的時間很晚,休息室中只有幾個和他一樣夜遊的人正從休息室中經過。他們明顯都看見了海德思是被自家院長送回來的,知道明天斯萊特林的綠寶石估計會少上一些。但是,斯萊特林不會因為一次被扣分就敵視自己的同伴,他們不需要的只是不會輓救的同類,斯萊特林自己彌補自己的過錯。

  在休息室中的斯萊特林們都是二年級以上的學生,他們用他們已經熟悉的高傲的眼神淡淡的掃過海德思。這其中,還有六年級首席,喬伊森‧赫克斯。喬伊森畢竟和海德思共同參加過多次的首席會議,跟海德思還算比較熟悉。看到海德思低頭喪氣的被自家氣勢逼人的院長帶回了休息室,便知道海德思怕是被罰了。

  喬伊森好笑的走近海德思,揉了揉海德思的頭。海德思有些不高興的瞪了喬伊森一眼,喬伊森不像一個斯萊特林,這是海德思跟他接觸後的感覺,他有赫奇帕奇的包容,整個人給人的感覺並不像一般的斯萊特林一樣給人盛氣凌人的感覺,反倒溫溫和和的,就像小時候,艾利爾給他講的故事中溫柔多情的王子。不過,海德思對於喬伊森像不像王子什麼的一點都不關心,他唯一關心的是,這個六年級首席,能不能不要總是像拍小狗一樣拍自己。

  看見海德思對於自己的舉動而瞪來的眼神,喬伊森笑得更加溫柔了。要他說,這個一年級的小首席怕是整個斯萊特林最有趣的人了。看起來確實很有當一年級首席的樣子,一臉的嚴肅樣子,不只一次的引導一年級生們報復格蘭芬多對於他們的侮辱,並且利用教授,在狠揍格蘭芬多一頓之後順帶再給格蘭芬多減去一些紅寶石。不過,跟他接觸越多,越能發現,這個孩子其實也就是一個沒有長大的小孩子,任性而可愛,一點都不想當初那個領導他們的科斯‧卡曼。不過,卻更加的讓人疼愛呢,說起來,其他幾個首席似乎也很是疼愛這個小輩呢,畢竟,是為數不多的進入斯萊特林卻單純的可以的孩子呢。雖然看起來這個孩子作為首席做的不錯,而且領導的幾次一年級反擊也很完美,但,在他們這些已經成精的人面前卻還是稚嫩的可以。說起來,當初馬爾福作為一年級首席的時候可是已經有狐狸的樣子了呢。可是,這個孩子,在斯萊特林呆了這麼久,居然還只是一些小小的聰明,真是可愛的想不停逗弄下去呢。

  “好了,海德思,沒什麼的,夜遊被逮也不是你一個人犯過的,補回至少雙倍的分數就好了。”逗弄可以,但是太過的話,寶貝著海德思的馬爾福估計會帶領他的二年級副手整自己吧,可惜,斯林作為自己的副手,居然都不幫自己。

  海德思還是低垂著頭,他當然知道自己只要補回分數就沒有問題了,可是,他現在的問題並不是普通的在城堡裡夜遊被逮啊。雖然說,霍格沃茲的夜晚也處處有危險,但是,由於霍格沃茲城堡畢竟是由斯萊特林加注的守護小巫師的魔法,而且其他三個創始人當初在這個魔法上面也出了很大的力,對於好奇的小巫師而言,霍格沃茲探險幾乎是人人都會進行的美妙體驗。而在強大的魔法傚力面前,很少有學生在霍格沃茲裡遇到危險。可是,他是在禁林裡面夜遊啊,而且被斯內普教授抓住了。禁林裡的生物在最初的時候是和創始人們簽訂了契約,甚至有一部分的魔法生物甚至本來就受到斯萊特林城堡的約束。可是,海德思也同樣知道,後來禁林裡面遷徙了一些新的魔法生物,那些魔法生物並沒有契約的約束。這也就是為什麼本來禁林也是夜遊聖地之後卻漸漸的變成禁地的原因。

  海德思這才有些後怕,自己居然就在魔力剛剛穩定下來沒有多久的情況下,這麼明目張膽的進入了禁林,甚至沒有帶上家養小精靈,好在遇到危險的時候,讓家養小精靈帶自己回到城堡。難怪斯內普教授會生氣。這幾年的相處,海德思已經很是依賴那個漆黑的身影了,如果,因為自己這次無大腦的舉動,而使得斯內普教授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格蘭芬多的小巨怪怎麼辦。教授會不會因為這樣而決定不再教導自己呢,畢竟,海德思還記得,當初之所以能夠由斯內普教授教導自己可是因為占了德拉科的光呢。

  海德思低沉著心情,回到了他的寢室,靜靜的躺在床上,慢慢的思考著要如何讓教授不再對自己失望。然後,過度的疲勞終於讓他沉沉的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當看到斯萊特林寶石少了幾顆而自家首席那麼賣力的爭取著分數時,一年級的斯萊特林立馬明白了是自家首席夜遊時被抓了。而關注著海德思的朋友們注意到的則是海德思那種拼命的狀態,海德思一向並不怎麼在意分數,能掙到自然好,不行的話,他也不會過於努力。可是,今天,他卻拼命似得去取的綠寶石,這不正常。

  對於海德思的一場,海德思的朋友們第一次全部聚首在了黑湖旁一棵樹下,布雷斯在周圍部下了忽視咒以及驅除咒還有悄聲無息,開始了以名為關心的名義而開始的詢問。

  “好了,海德思,你今天很不對勁,告訴我們,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情吧。我可不相信你只是夜遊而已,自從發現了有求必應室後,我知道你已經夜遊很久了,而且次次去的都是那裡進行你的魔藥研究。那麼,這次是怎麼回事,我聽赫克斯說你似乎昨天晚上是被斯內普院長送回來的。怎麼回事。”德拉科一反原來對海德思的溫柔,聲音裡帶著一些強硬。被教父送回來,那麼就以為這海德思做了什麼讓教父不放心的事情,不放心的話,似乎其中之一就是海德思自己一個人去夜遊了,而夜遊的地點怕是禁林吧。海德思也該敲打敲打了,獨自一人進行魔藥實驗,虧得有求必應室裡面的保護措施不錯,不然,估計他早把自己玩死了。這,他也就隨著海德思了。可是,禁林,海德思從小不知什麼原因,魔力就不穩定,這幾年用教父的魔藥好不容易在他入學的時候穩定下來了,他居然一個人跑去禁林。

  海德思被德拉科越來越嚴肅的語氣和表情有些嚇到,不過他也知道,德拉科是關心自己,擔心自己,所以,德拉科乖乖的低著頭,給德拉科說了昨天的事情。

  當然,迎接海德思的是所有朋友們擔心的責罵,低垂著小腦袋的海德思卻在這樣彆扭的關心中,偷偷的勾起了嘴角。這是他的朋友們呢。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我要和宿舍的出去玩,估計可能更不了呢


☆、25、禁閉 ...

  由於海德思他們下午都沒有什麼課程,所以,海德思足足被德拉科他們訓了整整3個小時。也正是因為德拉科他們的念叨,讓海德思決定以後如果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在預計自己瞞不下去的情況下,一定要拉上一個人。這導致了後來,海德思再去禁林夜遊的時候一定會拉上德拉科,而在後來被斯內普教授逮住之後,德拉科被教訓的很慘,並且在次日還要接受他們朋友的嘮叨。

  下午難熬的下午茶時間終於結束,海德思終於能夠坐在大廳裡進食美味的晚餐了,在斯萊特林第二個月開始,一年級將不用每次都在斯萊特林休息室集合,然後由首席帶領他們去往大廳進食。當然,在大廳想用他們的餐點的時候,斯萊特林們扔要接受嚴格的等級劃分,只有首席吃下第一口時,整個年級才能開始進餐。並且,在進餐後,如果有課的話,也要由首席帶領他們去教室上課或者回斯萊特林休息室。不過,允許有些有事的人掉隊。

  當海德思吃完最後一口布丁之後,他放下了手中的刀叉,靜靜地等待著所有斯萊特林的學生們用完晚餐。從七年級開始,然後四年級,二年級,一年級,三年級,五年級最後六年級,斯萊特林們有秩序的離開了霍格沃茲大廳。就如同他們的先輩一樣,高年級生守護他們的未來,斯萊特林照顧斯萊特林。

  海德思完成了他作為首席的責任,而現在,他需要離開斯萊特林的休息室,去往同樣位於地窖的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去接受他的懲罰,作為他昨晚魯莽舉動的責罰。

  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的門上是一幅畫著美杜莎的畫像。不像其他畫像那樣喜愛活動,自從美杜莎呆在這個畫像中後,她從來沒有離開過這裡。總是一個人靜靜的守護這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有時其它蛇也會跨越他們的畫像來這裡給美杜莎解解悶。

  海德思禮貌的請美杜莎告訴辦公室內的斯內普教授,斯萊特林一年級首席海德思‧卡曼來接受他昨晚夜遊的懲罰。美杜莎懶懶的看了海德思一眼,轉身消失在了海德思的面前,而出現在了辦公室門的另一側。

  一小會兒之後,美杜莎回到了海德思這一面,“斯內普教授允許你進去。”說完這句話後,美杜莎再次假寐了起來,而同時,斯萊特林院長室的門打開了。

  “我進來了。”海德思在進去之前說道,聲音不大不小,卻正好能夠讓門內的人聽到。

  “教授。”海德思低垂著他的小腦袋,等待著屬於他的禁閉任務。

  斯內普放下手中正在批改作業的筆,抬頭看了一眼在他面前乖巧的小蛇。被那些小巨怪無知的作業搞的十分不舒服的心情稍稍平復了一些,但一想到他面前的這條小蛇是因為什麼而來到他的辦公室禁閉的,斯內普心中的怒火便越來越甚。雖然這給了他機會,讓他可以在學校裡也繼續教導這條愚蠢的居然敢一個人深入禁林的腦子被鼻涕蟲粘液占滿了的沒有斯萊特林式謹慎以及嚴密的計劃的小蛇,而不會使他和小蛇之前就有教導關係暴露在白巫師鄧布利多面前,但是,果然,還是只要想起達成這個條件的原因,斯內普就覺得心中的怒火噌噌的往上冒。

  壓抑住心中瘋狂躥升的怒氣,斯內普冷冷的盯著海德思。被蛇般陰沉的目光緊緊盯著的海德思,即使之前一直都在斯內普陰沉的面目下進行著魔藥學習的海德思,還是開始不停的流下了冷汗。這一刻,他無比的後悔,雖然,海德思今天分析後,也知道了自己昨天的舉動八成可以成為自己以後常賴在魔藥辦公室。但是,果然,雖然以後的利益很大,但,怕是只有斯內普教授教導自己魔藥,估計都會想起自己昨晚的愚蠢舉動,然後進而氣壓低沉,而自己還要在這樣的氣壓下面學習魔藥。一想到這裡,海德思開始覺得有些委屈。他也知道,自己家裡的情況和斯內普教授的一些事情,比如說,海德思知道斯內普教授是一個和馬爾福叔叔一樣的食死徒,也知道白巫師鄧布利多在當初力保斯內普教授估計是因為在當年的戰爭中,斯內普教授最後帶給了白巫師鄧布利多怎樣的利益以及隨後他能夠給予白巫師鄧布利多更多的利益。可是,一想起自從他來到學校之後,本來以為可以和教授的關係更加親密而高興的自己。在真正進入學校之後,即使成為了斯萊特林,即使已經是斯萊特林一年級的領導人,也就是一年級的首席。但,隱約的感覺告訴自己不能跟教授表現的很親近,所以自己也照著自己的感覺做了。但,教授居然那麼久都沒有來找過自己,教導自己的魔藥,海德思都一度以為自己被教授拋棄了呢。也正是因為這樣的情況下,平時謹慎的小蛇,終於還是按壓不住自己的情緒,在沒有辦法全神貫注的研究魔藥的情況下,他才選擇去禁林裡面夜遊,順帶還能找一些魔藥來補充自己漸漸空虛的魔藥材料儲藏。也正是這樣,自己才會在禁林裡被教授逮到,更是因為這樣,自己現在才會接受著教授的低氣壓。海德思的眼睛不覺有些濕潤,眼眶有些泛酸。

  斯內普敏感的察覺到了海德思情緒的低落,微微的嘆息了一些。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看不得海德思在自己面前有所傷害,在馬爾福家裡教導海德思的時候,在察覺到了海德思的魔力不穩之後,自己居然會沒有條件的便在盧修斯那裡拐彎抹角的知道海德思接受不了普通的魔力穩定劑後便默默的開始研製能讓海德思接受的魔力穩定劑,而且,是在沒有任何人請求他的情況下,自主的研製。斯內普也是從那時候開始發現,自己在海德思身上投注的精神怕是比自家教子還要多。如果德拉科像海德思一樣在昨晚一人進入禁林深處的話,就算德拉科被自己的氣勢壓迫的蒼白了臉色,估計自己只會加大自己的氣勢而不是像現在一樣,慢慢平復自己的心情,收掉一些外溢的氣壓。

  海德思今天禁閉的內容是處理鼻涕蟲,將鼻涕蟲汁液擠出。整整2個小時,海德思的小手一直都在處理著這種粘兮兮的魔藥材料,也幸虧他早已進行了魔藥學習,對於處理這些讓別人噁心甚至作嘔的魔藥材料早已沒有了任何的感覺。可惜,對於海德思而言,這依舊是一種懲罰,在崇拜的教授面前,自己沒有被允許跟隨他進行魔藥研究,甚至不被允許處理一些高級一些的材料,而是進行這種最低級魔藥的處理。海德思有些煩躁,都已經進入了魔藥辦公室了,甚至,教授就在一旁的辦公桌上面批改著魔藥作業,而他不但沒有被教授教導魔藥,反而浪費了那麼多的時間進行這種低級魔藥材料處理。海德思明確的感覺到了,這次教授真的很生氣,雖然,他昨天被逮住的時候便知道了自己的行為會讓教授生氣。

  最終,海德思2個小時的禁閉時間過去了,斯內普教授一直都沒有理睬他,甚至海德思在離開的時候跟他道別,他也只是抬頭看了海德思一眼。


☆、26、終於等到的教導 ...

  海德思的禁閉已經有一周的時間了,而這一周中,他的工作一直都是處理一些低級的魔藥,從第一天的鼻涕蟲汁液到昨天的青蛙皮。海德思雖然知道這是斯內普教授對於自己擅自行動的懲罰,但處理了整整七天的低級魔藥。而且,由於他私自一個人跑去禁林的行為也惹得他的朋友們不快,所以,現在,他基本上從沒有一個人獨處過。就連在有求必應室中,利用好不容易沒有課程的時間進行魔藥研究,也被德拉科限值了範圍,現在的海德思只能夠進行最多屬於中級偏下的魔藥研究。只是因為德拉科認為,海德思就算擁有不錯的魔藥天賦,但對於魔藥的追求怕會傷到海德思自己,而,德拉科不得不承認,對於魔藥,他們這個7人的小集體,怕是沒有人能夠比得過海德思的(雖然德拉科從小就有高爾和克拉布兩個跟班,但是,由於這兩個是基本上並不懂腦子的傢伙,德拉科也就只是當他們是附庸馬爾福的家族而已)。

  又到了禁閉的時間了,海德思悄悄的嘆了口氣,移動雙腳,一點一點的往魔藥辦公室走去。什麼時候教授的氣才能消下去啊,海德思不禁在心裡想到,他已經有很久都沒有進行過魔藥的研究學習了,不是在魔藥辦公室也是自家院長的辦公室裡處理那些幾乎沒有什麼技術可言的魔藥材料,就是在德拉科他們的陪同下進行那些早都已經熟悉的魔藥製作,根本就沒有辦法進行對魔藥更深層次的學習,更是沒有辦法自行研究一些他想要研究的魔藥。

  又一次麻煩美杜莎轉告斯內普教授,斯萊特林一年級首席海德思‧卡曼來進行禁閉。在進入魔藥辦公室後,海德思驚訝的發現,今天,斯內普教授並沒有批改一到七個年級的魔藥作業,也沒有在辦公室內。

  “卡曼,進來。”海德思從辦公室裡的一扇門內聽見了斯內普教授的聲音。魔藥辦公室並不像其他教授的辦公室是兩間套間,而是三間,在辦公室的一左一右有兩個門,它們一個是用來魔藥研究的房間,而另一個則是教授休息的臥室。而魔藥研究的房間裡則又附帶了一個小的用來儲存魔藥的小隔間。海德思在這七天的禁閉中所用到的魔藥材料都是從那個隔間中拿出來的,除了前面3天,海德思要處理的魔藥材料是由斯內普教授從隔間裡拿出來放在辦公室的角落裡以供海德思處理,其餘的時候,都是海德思自己通過魔藥研究房間到隔間自己拿的。對於那個隔間的魔藥,海德思不是不想要,而是他知道,如果從那裡偷偷那走了什麼魔藥材料,當斯內普教授進行魔藥的統計的時候,一定能夠發現。畢竟,每次上完魔藥課後,斯內普教授都會將剩餘的魔藥材料進行統計,計算出學生們到底浪費了多少材料。雖然每次進行統計的時候,教授的心情會無比的惡劣。

  海德思安靜的走了進去,他看見斯內普教授正在坩堝那裡安靜的熬制著什麼魔藥,靜靜的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海德思感覺到有一絲熟悉。

  斯內普教授看到他進來之後微微點了下頭,指使海德思在一旁處理一些魔藥材料,而這次,海德思終於可以不用只是處理那些低級的魔藥,而是根據斯內普教授要熬制的魔藥處理他所需要用到的魔藥。就像他們無數次在馬爾福家的魔藥研究室中做的那樣,海德思在一旁處理著材料,而斯內普則熬制著魔藥。也像無數次的魔藥製造那樣,他們用他們培養出來的默契進行著魔藥的研製,而海德思也像以往一樣,在斯內普教授製作魔藥的時候,靜靜的處理著材料,看著教授製作魔藥的過程,暗暗記在心間,以方便自己以後研究的時候可以用到。

  斯內普教授這次研製的魔藥不是別的什麼,而是他改良的,海德思可以使用的魔力穩定劑。在這一個星期的接觸下,斯內普敏感的察覺到了海德思體內的魔力其實並沒有完全的平穩下去,就像是一座死火山,雖然表面平平靜靜的,但不知什麼時候便會爆發。而斯內普給海德思喝的魔藥雖然平復了他的魔力,但前一段時間由於海德思要上霍格沃茲了,所以,不只是他,就連卡曼以及馬爾福都覺得海德思的魔力應該已經平穩下來了。畢竟,11歲以後的小巫師們,雖然在心情極度的表現一個感情的時候,也會發生魔力暴動,但已經不像以前那樣的頻繁以及後果嚴重了。

  在開學之後,由於種種原因,斯內普並沒有接觸過海德思幾次。最常見的情況也是在霍格沃茲大廳吃飯的時候,那個時候由於小巫師們眾多,斯內普根本不可能發現隱藏在海德思平靜表面下他的魔力的問題。無數次,斯內普甚至開始慶幸,慶幸海德思在禁林裡夜遊的時候被他發現,並且當時氣氛的自己沒怎麼考慮的,只是覺得應該把這個膽大妄為的小傢伙關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才懲罰他一個學期的禁閉。也正是因為這個禁閉時限,引得老蜜蜂毀了自己的一鍋魔藥,只為了讓他拉住卡曼家,最好是讓卡曼家加入鄧布利多的鳳凰社。畢竟,卡曼家不像其他的貴族幾乎都是一脈單傳,眾多的子女並沒有出現什麼不良的基因,他們都很優秀,更加出眾的一點是,這一代的卡曼屬於每一個學院。

  前面幾個卡曼使得鄧布利多挑撥的斯萊特林與其他幾個學院緊張的關係變得有些融洽,雖然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以及是見面就會掙紛不斷,赫奇帕奇見到斯萊特林還是會能隱形就隱形,但這幾年拉文克勞跟斯萊特林的關係可是親密了不少。畢竟,拉文克勞裡面貴族也是不少的,相對於平民化的赫奇帕奇以及現在被教養的過於勇敢的格蘭芬多而言,斯萊特林的謹小慎微還是更加讓拉文克勞們欣賞。

  也正是因為這樣,鄧布利多勢必會更加看緊卡曼這塊肥肉的,科斯‧卡曼作為長子,而他的人本來就很有能力,所以一定會是卡曼家這一代的家主,而他屬於斯萊特林,鄧布利多想要有人牽制他不同其他斯萊特林一樣加入黑魔王一方,那麼,在卡曼家備受寵愛的海德思便被推上了風浪之上。雖然,黑魔王已經消失了很久了,但是,鄧布利多似乎很確信黑魔王會卷土重來,畢竟他當時宣布的也只是黑魔王消失了,而不是死了。斯內普不露痕跡的皺了下眉,看了眼一旁安靜的處理魔藥材料,順帶記住自己製作魔藥的過程的海德思。而且,這個孩子未來怕是會成為不下於自己的魔藥大師吧,畢竟,這個孩子對於魔藥的領悟能力不錯,而且本身也很喜歡這個科目。如果,真的會再有一場戰爭的話,這個孩子怕是和當時的自己一樣吧,兩方都想要,又都想毀掉。

  斯內普將視線收回,看著手裡的攪拌棒。鄧布利多已經推了莉莉的孩子走上了那場風暴,自己的教子因為身份的問題,如果真的有那樣一場風暴,他也必定會參與其中,只有這個孩子,如果老老實實的躲起來的話,他應該可以安穩的度過這場風暴。但是,以這個孩子的性格來看,怕是當他的朋友們都加入了戰爭之中,他也不會袖手而觀吧。

  斯內普嘆了口氣,真不知道這個孩子是怎麼進入斯萊特林的,明明沒有什麼野心,最適合他的明明不是拉文克勞便是赫奇帕奇,畢竟這個孩子好學又那樣的忠誠於他人。不過,也許正是因為海德思的忠誠只給他心裡重要的人,而他的好學又只是在他關注的科目上面,再加上這個孩子也是很維護自己的家族的,分院帽才將他分入斯萊特林的吧。斯內普想到的確實是分院帽分海德思進入斯萊特林的一些原因,而更主要的原因則是,海德思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去其他學院,雖然,其他學院中都有他的親人在,但,海德思卻明顯更想要到這個有著德拉科有著斯內普的學院中生活。

  斯內普腦中轉過的這些念頭,海德思並沒有察覺到他的走神。海德思正在全神貫注的看著斯內普進行的魔藥研製,將他的一些手法給自己在有求必應室中看到的一些手法對比,然後在腦海中慢慢形成一個更有效的方法。不過,就算海德思沒有專注於斯內普手上的魔藥,他也不可能會看出來斯內普的走神,畢竟,雙面間諜的習慣並不會因為現在比較安逸的生活便從斯內普的身上消失。

  一份魔力穩定劑便在這樣的環境中完成了,而海德思得到了他這一周以來第一次的教導。斯內普將他處理材料的一些問題指出,讓他改正之後。又讓海德思在他的魔藥研究室中進行了一份中級魔藥的製作,檢查了海德思上學以後有沒有退步,最後,布置給海德思了一些關於魔藥的作業。斯內普終於放海德思離開了魔藥辦公室,當然,海德思在離開前,斯內普也沒有忘記讓海德思喝下今天花了大半時間熬制的魔力穩定劑。


☆、27、藏東西的地方 ...

  雖然海德思現在的禁閉時間開始被斯內普教授教導魔藥而顯得生活有豐富多彩了起來,但是,對於一個才11歲的孩子而言,骨子裡的冒險精神也同樣作弄著海德思。尤其是,當有人給他提供條件的時候。而提供條件的這兩個人,便是卡曼家最讓人頭疼的雙胞胎。

  “嗨,我們家的小海德思,今天晚上要去有求必應室哦,哥哥們在那裡等你。”雙胞胎中的喬伊恩在海德思在大廳用餐完後,摟住了海德思的脖子,掛在了海德思的身上。

  “喬伊恩,你放開我,在大庭廣眾之下,這個樣子像什麼樣子。”海德思著急的想要從喬伊恩的懷裡鑽出來。

  “哦,小海德思,你怎麼可以這個樣子。這可是哥哥們對你的愛啊。”喬伊恩笑嘻嘻的說道,摟住海德思的胳膊不但沒有放開,反而更加的用力將海德思埋入他的懷裡。

  海德思撲騰著他的小胳膊,在斯萊特林一直維持的形象幾乎破滅。這讓他有些尷尬,畢竟,為了作為一個合格的斯萊特林一年級首席,海德思可是一隻板著他的小臉,精緻的面孔常常嚴肅的緊繃著。至於海德思為什麼要做出這樣的面孔,還是因為,他自己覺得他所接觸到的大人裡,就像是斯內普教授和科斯哥哥一樣,緊繃著一張臉讓人感覺很有氣勢,更何況,斯內普教授和科斯哥哥一個是斯萊特林的院長,一個是已經畢業的斯萊特林學院首席,所以,海德思在不自覺的學著他們的做法。

  海德思也知道他在學校中樹立的形象怕是被這對雙胞胎給破壞了,這讓小孩子有些生氣以及著急,他的眼圈甚至有些微的紅了,眼睛裡也有些水汽。雖然,在家裡的時候,海德思並沒有像其他小孩子一樣愛撒嬌,也是安安靜靜的。但是,在當了斯萊特林一年級首席之後,本來只是有些安靜的小孩子居然去學大哥以及斯萊特林院長的棺材臉。這,讓觀察了海德思將近兩個月的雙胞胎感覺不爽,他們本來也曾想要聯合在學校的其他兩個兄弟,打算讓他們家可愛的小海德思回來。但是,在赫奇帕奇的貝林覺得,海德思作為一個一年級的首席,這樣嚴肅的面孔並沒有什麼不好。而在拉文克勞的塞斯則拉著雙胞胎講了將近1個小時的海德思這樣的面孔出現在學校可以避免的無數麻煩,雙胞胎聽的很不難煩,但,他們可以肯定的是,塞斯也不會參與到他們的計劃裡。這就有了今天,他們接有求必應室中的那件被不知道多少人用來藏有趣的東西的房間勾引海德思,從而在大廳之下破壞海德思的棺材臉的行為。

  海德思被喬伊恩摟著,而希德利則揉著海德思小小的腦袋。本來在卡曼家見多這種情景的德拉科以及潘西和布雷斯並不打算管,畢竟是卡曼家的事不是麼,海德思在進入學校之後,確實跟卡曼家他的那些哥哥們有些疏遠,讓雙胞胎偶爾的捉弄一些海德思也比之後,海德思回到家裡然後天天被希德利和喬伊恩欺負要好。更何況,聰明的他們早都已經發現了雙胞胎的意圖,不過是因為他們覺得現在這樣的海德思讓他們不熟悉而已。說起來,海德思這樣板著他的小臉的樣子雖然是很可愛,在一年級裡也確實因為他嚴肅的樣子讓他的權威並沒有收到一丁點的威脅。但是,對於甚至只是高了他一屆的二年級生來言,海德思精緻的小臉還是那種偏向可愛的小臉擺著一臉嚴肅的樣子,甚至讓那些女生們在海德思不知道的後面眼冒綠光。

  可惜的是,似乎是因為海德思的掙扎,讓喬伊恩和希德利有些以為,他們的小弟弟在學校這種大環境,也就是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敵對的環境下,要跟他在格蘭芬多的哥哥們疏遠了。所以,喬伊恩摟著海德思的胳膊在他自己都不知情的情況下越來越緊,而希德利被喬伊恩的心情印象下也沒有注意到他們最心愛的小弟弟,因為喬伊恩的摟緊而有些呼吸困難。

  時刻關注著海德思的德拉科看出了海德思有些不對勁,他再次仔細觀察了一下被埋在喬伊恩懷裡的海德思,然後快步走向了卡曼家的那片區域。德拉科拍了拍希德利的肩,兩個雙胞胎裡,希德利算是比較理智的了,這種時候,德拉科直覺的覺得,如果直接上前拉開喬伊恩的話,他怕是將會被這對雙胞胎記恨,即使是為了海德思好。

  “希德利,讓喬伊恩鬆開海德思吧,他的情況有些不好。”德拉科盯著因為他的動作而看向自己的希德利,平靜的說著。

  聽了德拉科的話,雖然很討厭這個小子,從以前開始就討厭他了,畢竟拐走了自家寶貝的人,雙胞胎最討厭的一個就是德拉科,而另一個便是斯內普教授。但是,希德利也不虧是雙胞胎中最冷靜的那一個,他知道,德拉科輕易不會對他們對海德思小小的惡作劇而說什麼,除非是,海德思真的有什麼。轉頭仔細觀察著海德思的小腦袋,希德利這才發現,海德思有些憋紅的小臉。

  拉開喬伊恩的胳膊,希德利仔細的檢查了下自己寶貝的弟弟。發現只是因為喬伊恩有些過於用力,所以海德思有些喘不過氣來,而現在已經緩過來了的樣子。希德利放下了剛才被吊起的心,也不再讓喬伊恩繼續欺負海德思了,當然,現在就算是他不管著喬伊恩,看見自己弟弟那種難受的樣子,喬伊恩也不敢在繼續。

  “呃,海德思,我知道你晚上要在斯內普教授那裡禁閉。但是,有求必應室裡確實有些不錯的,估計你會喜歡的東西。反正是在城堡裡,如果你夜遊的話,斯內普教授應該也不會有太大的反應。畢竟,城堡還是比禁林安全。”喬伊恩有些尷尬,甚至是有些語無倫次的說道。

  希德利搖了搖頭,喬伊恩都不知道將他們在那裡找到了一些奇怪的魔藥以及魔藥材料告訴希德利麼。這樣的話,希德利怕是才會有動力吧。

  “海德思,聽著,我們昨天夜遊的時候,被洛麗絲夫人逼到八樓,然後因為當時只想著有地方可以藏人。所以,八樓的有求必應室給我們呈現的是一個凌亂的類似於倉庫的房間。在那裡,我們看見了一些瓶瓶罐罐,也許裡面有什麼魔藥或者魔藥材料。所以,今天,我們是來邀請你和我們一起去有求必應室的,畢竟你對那些比較清楚不是麼。”希德利補充到。

  海德思想了想,點了頭,“嗯,我會去的,那,我們在八樓的有求必應室門口見。”他們說這些的時候,聲音有些低,所以,並沒有什麼人知道他們要夜遊的事情,哪怕是在一旁的德拉科。不過,德拉科也不怎麼介意就是了,他相信,海德思跟在他的兩個哥哥後面,哪怕確實是去冒險,那兩個傢伙也會保全海德思的安全。

  晚上,海德思如約的到達了有求必應室的門口。早已到達的雙胞胎帶著海德思進入了他們發現的那個空間。

  雙胞胎帶著海德思進入之後,將他們昨天找到的那些瓶瓶罐罐的位置告訴了海德思,那些東西被散落的藏在各個地方,不過,已經被雙胞胎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海德思在那裡裡面甚至發現了一瓶福林劑,以及好幾瓶有毒藥的功效的魔藥。

  雙胞胎拿走了那些被海德思檢定為是用來惡作劇的魔藥,而海德思因為還有幾瓶他不知道的魔藥所以並沒有跟隨雙胞胎離開,而是留在了這個儲物間裡。

  海德思煩惱的看著自己手中的這瓶魔藥,不論他怎麼看,怎麼聞,都不知道這瓶魔藥具有什麼樣的效果。海德思有些煩躁的將魔藥放在了這間儲物間中唯一空閒的桌子上,在周圍環顧了一圈,看見了一個灰撲撲的頭飾。

  海德思帶著自己鮮少的好奇心將那個看起來像是一個冠冕的東西擺到了他放在魔藥的桌子上,用了去塵咒以及清潔咒,海德思看到的是一個顏色已經有些暗淡的皇冠,有些像是女士的皇冠。像是被迷惑一般,海德思的意志有些朦朧,只想要帶上這個皇冠。

  有時就是那麼湊巧,海德思的手在碰倒皇冠之前並沒有注意到他放在一旁的那瓶未知的魔藥,而他也很巧的,將那瓶魔藥撞到了,脆弱的瓶子在桌子上碎裂,流淌的液體將皇冠的部分侵濕。對於魔藥的熱愛讓海德思擺脫了有些朦朧的意識,反而是幾乎立刻的將同樣材質的藥瓶拿了出來,接住了不多的魔藥液體。而在海德思忙碌於收集魔藥的時候,一旁的皇冠則有些黑色的氣體冒了出來。

  海德思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將伏地魔的一片靈魂淨化了,這為他以後的學習生活帶來了無限的便利,而他也同樣得到了一個不錯的教父。這都是後話了,而現在,我們的小海德思在終於收集好散落的魔藥之後,順手也帶走了那個讓他居然打翻了魔藥的冠冕。他不覺得自己當時那種朦朧的意識是正常的情況,他猜測這個冠冕一定有什麼問題,而他打算帶走冠冕去研究一下這個物品。


☆、28、拉文克勞的冠冕 ...

  海德思帶回的冠冕並沒有被他及時的研究,為了不會讓這個估計有黑魔法的冠冕傷害到他人,甚至誘惑別人,海德思在帶著它回到宿舍的時候便立刻將這個冠冕封死在了一個刻有封印作用的魔陣盒子中。

  海德思開始利用平常的時間出入霍格沃茲的圖書館,在那裡查找著所有有可能找到魔法物品的書籍。甚至,他從塞斯那裡知道拉文克勞的門環只要答對問題便允許進入拉文克勞的休息室時,海德思還去過拉文克勞的休息室,然後,在那裡讀完了擺脫塞斯從拉文克勞圖書館中借來的書。因為塞斯告訴海德思,拉文克勞專屬的圖書館裡的書籍,除了拉文克勞的學生,以及有過半的拉文克勞學生同意及院長同意的學生可以借出拉文克勞的書籍,而答對門環問題的學生則可以在拉文克勞的休息室裡閱讀拉文克勞圖書館中的書籍,但,不允許出借。

  也是海德思運氣好,他雖然並沒有在他借到的書籍中查出自己所找到的那個冠冕到底是什麼東西。但,本來並沒有怎麼關心拉文克勞休息室中那位女士雕像的他,在一次讀書累了的時候,向陪著他的塞斯詢問了那個雕像的問題。也正是因為海德思偶然的詢問,他才聯想到了拉文克勞女士曾經有一個冠冕,據說人們戴上它能夠變得聰明的冠冕。海德思不知道自己的猜測是不是正確的,但,他還是選擇了相信自己在聽到拉文克勞的冠冕時的那一霎那的心動。

  海德思順著這條線索找了下去,他發現,已知的拉文克勞冠冕最後出現在了拉文克勞女士的女兒手中,據說,拉文克勞女士的女兒將冠冕從她的母親那裡偷走之後,逃離了霍格沃茲學校,從此不知去向。

  海德思考慮到幽靈活得時間都很長久,也許,他能夠好運的遇到一個活了千年之久並且沒有忘記當時事情的幽靈。

  這一次,海德思很明智的叫上了德拉科,他將自己在有求必應室裡找到一個未知的冠冕的事情告訴了德拉科,然後,邀請德拉科和自己尋找這個冠冕到底是什麼東西,會不會就是千年前那個被拉文克勞女士的女兒偷走的拉文克勞冠冕。當然,海德思對德拉科的坦白並沒有說的特別的全面,最起碼,海德思很明智的把自己曾經可能受到冠冕的攻擊告訴德拉科。海德思知道,如果德拉科知道自己當初有那麼一瞬沒有意識的想要將冠冕戴在頭上的話,德拉科第一個反應不是查出這個冠冕有什麼問題,而是將這個冠冕從海德思這裡扔出去。

  有了德拉科的幫忙,海德思他們很快便查到了這個冠冕恐怕確實是拉文克勞女士的冠冕。而且,德拉科甚至還查出了拉文克勞的幽靈格雷夫人恐怕認識當年偷走拉文克勞冠冕的那個女兒。

  查到了冠冕的確切名稱,海德思立刻詢問了他的哥哥塞斯,畢竟,塞斯是拉文克勞的學生,而且,塞斯也確實是他們家裡知道的最廣博的人了。塞斯告訴海德思,關於拉文克勞的冠冕,他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在已知的有記載的書籍上面確實說道過,拉文克勞的冠冕可以使人變得聰明。但是,塞斯同時說,根據他的推斷,拉文克勞的冠冕並不能使人聰明,而是因為拉文克勞的冠冕裡怕是擁有拉文克勞女士的一些研究成果,是拉文克勞女士思想的延續,而拉文克勞女士在千年之前也確實是一個很睿智的女士,她知道很多不錯的知識,而大多現在都已經失傳了。

  海德思隱晦的詢問了塞斯,作為一個魔法物品,是不是都會迷惑人智。塞斯深深的看了海德思一眼,聰穎的塞斯已經能夠確定海德思怕是又將自己陷入了什麼麻煩之中。而通過海德思對他的詢問,塞斯也明白了,怕是海德思找到了拉文克勞的冠冕,而海德思曾經收到過這個冠冕的迷惑。

  塞斯感到疑惑,他知道並不是所有的魔法物品都能迷惑人智,而且,如果,他的推斷是對的話,那麼拉文克勞的冠冕作為拉文克勞女士思想的延續,也就是說,這個冠冕是拉文克拉女士為她的後人留下的寶貴的知識財富。而,作為霍格沃茲的創始人之一,拉文克勞女士的冠冕在她手裡的時候,一定是不會有迷惑人智這一點的,很有可能是後來有人得到了這個冠冕,從而對冠冕施加了什麼黑魔法。畢竟,就塞斯所知,黑魔法中擁有迷惑人智能力的不少,尤其是類似於保護什麼東西。

  在塞斯的緊迫詢問之下,海德思最終還是將冠冕的事情告訴了塞斯,而一旁的德拉科顯然也是知道了海德思隱瞞自己的事情。可惜的是,塞斯並不知道德拉科不知情,所以,這便是第一次,德拉科替海德思背了一次黑鍋。

  在塞斯以及德拉科的陪同下,海德思回了次他的臥室,然後,同樣在他們的陪同下,海德思來到了有求必應室。對有求必應室要求了一個擁有強大保護魔法,以及禁錮魔法陣的房間。

  海德思將放著冠冕的盒子放在了魔法陣的陣中,然後,打開了盒子的蓋子,退回了魔法陣外。接著動手的是塞斯,一打的檢測魔法被他甩向了冠冕,可惜的是這些魔法最終都石沉大海了。

  他們拿這個冠冕有些沒有辦法,由於對冠冕的了解不深,海德思他們現在只能通過冠冕曾經想要迷惑海德思意識這一點推測出冠冕已經成為了一個黑魔法物品,而除了一些比較常見的黑魔法物品,塞斯並不敢去用那些有些過於強大的魔法去檢查這個冠冕,他害怕過於強大的魔法會觸動冠冕的一些防護措施,從而造成強大的反應。

  冠冕被發現之後,海德思幾乎成了附庸品,他和德拉科還有塞斯這段時間一有空便會到有求必應室裡研究這個冠冕,而顯然,另兩個比他大的人拒絕他的加入,哪怕是一個簡單的檢測魔法,他們只允許海德思在一旁看著他們的行動。對於海德思而言,或許本來他對冠冕還沒有多大的興趣,頂多是想要將讓他吃虧的冠冕收拾一頓。但,德拉科和塞斯對於冠冕的關注,讓海德思的獵奇心起來了。終於讓他逮到了一個機會,他終於擺脫了那兩個人,自己進入了有求必應室。

  海德思走到魔法陣中,從他為冠冕準備的魔法盒子中取出了冠冕,然後,將冠冕單獨放在了魔法陣中,海德思猜測,檢測魔法並沒有效用的原因也許是因為那個擁有封印的魔法陣。

  海德思對著冠冕先使用了一些塞斯使用過的檢測魔法,遺憾的是,雖然從封印魔法陣中解脫了出來,但,檢測魔法還是在冠冕身上石沉大海了。海德思有些頭疼,他所側重的是魔藥,雖然,其他的科目也還不錯,但並不像塞斯知道的那麼廣,再加上海德思畢竟還是一個斯萊特林,斯萊特林不將自己放在危險的地方,他今天獨自一人跑來這裡已經有些違背了這條守則,他不可能再利用自己並不怎麼熟悉的魔法來解決這個問題。

  海德思覺得煩躁了,在他無數次想要進行對這個冠冕的解決。可是,他能想到的一些攻擊性不怎麼大的魔咒都施展完畢了,但可惜的是,所有的魔咒都沒有了效應,就連他曾經給冠冕施展的去塵咒以及清潔咒都沒有任何的反應,就像冠冕將魔力吸收了一般。

  畢竟只是一個小孩子,在海德思煩躁的時候,他突發奇想的,將今天從教授那裡拿到的本來應該是他喝的魔力穩定劑給冠冕倒了一點點。因為,他想到自己發的魔咒就像是被這個冠冕吸收了一般,而這段時間冠冕吸收的魔力幾乎可以說是五花八門,也許,他需要穩定一下自己肚子中的那些各種不同魔法而聚集的魔力。

  海德思觀察了一段時間,可惜的是,冠冕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情。海德思有些失望,他離開了有求必應室,打算明天的時候,再和德拉科他們一起來,看看塞斯查了幾天的書能否找到解決的辦法。

  第二天,當海德思三個人進入有求必應室的時候,迎接他們的是一個有著黑髮紅眸的英俊青年,那個人身上渾身散發著貴族的氣息。德拉科和塞斯立刻抽出了魔杖,對準了這個不知從何處來到霍格沃茲並且進入了他們的基地的陌生男子,而海德思同樣從他雖然攜帶的魔藥箱中取出了有劇毒作用的魔藥,打算這個男子一有異動便將魔藥扔給他。

  “嘿,小先生們,沒必要那麼緊張。或許我還需要感謝你們呢,尤其是那個最小的孩子。”男子的話並沒有讓海德思他們放鬆下來,反而讓德拉科和塞斯將海德思擋在了他們的身後。

  看到這個反應,男子反而笑得更加開懷了。

  “我想,你們來這裡是為了這個。”三個孩子隨著男人的動作看到了他手中的冠冕,瞳孔猛得縮了一下。

  “也許,我們可以做一個交易。”男子說道。

  三個孩子對視了一下,有德拉科說道,“我想,這位先生,我們並不需要和您做什麼交易,鑒於您能這樣出現在屬於我們的研究房間裡並且拿走了屬於我們的東西的情況下。”

  “屬於你們的東西,據我所知,這個可是拉文克勞的冠冕,並不屬於你們吧。”男子仍舊用著他那絲滑的聲音說道。“當然,你們可以選擇不做這個交易,如果,你們能夠順利的從這裡離開的話。”

  德拉科估計了下這個男人,確實,如男人所說的樣子,男人的實力並不是他們可以抵擋的。“那麼,我們如何確定,當這個交易完全成功之後,我們能夠安全的離開這裡。”

  “當然,我們可以定下契約。你們向我提供昨天那個孩子倒給這個冠冕的魔藥。是的,一種新的魔力穩定劑。而我則放你們安全的離開這裡。”

  “不,我想不只是我們安全的離開這裡,還有你不會傷害到我們。”德拉科補充道。

  契約建立之後,海德思每天都向這個男子提供魔藥,而德拉科則次次都陪同他來。


☆、29、爆發 ...

  一個星期,海德思整整提供了一個星期的魔藥,而由於男子需要的魔藥是斯內普教授特別為海德思提供的,而海德思雖然已經知道魔藥的熬制過程,可惜的是,他並沒有相應的完全的材料。

  要知道,斯內普教授給海德思提供的魔藥採用的都是效果最好的魔藥材料,這也就是說,被用到這個魔力穩定劑的魔藥材料無一不是難找到,就是很貴,而貴的材料海德思和德拉科可以利用自己的零用錢來購買。但,那些難找的魔藥,雖然翻倒巷裡或許可以找到所需要的魔藥。但是,那裡需要人親自去店面購買,除非是很長久的客戶,而且是貴族,不然,是不接受郵購的。而,很顯然,海德思和德拉科他們都不符合這個條件。而海德思也不敢擺脫他的大哥科斯‧卡曼,也不敢聯繫他的姐姐丹妮‧卡曼,海德思很清楚,精明的大哥只要知道自己需要在翻倒巷尋找不只3種的草藥,那麼,他要實驗的魔藥估計最少也是中級偏上的魔藥。而這樣的魔藥,也許在家裡的時候,海德思還可以在家裡聯繫,但是,在學校裡,除非是在斯內普的跟前,海德思是不會冒險,而如果是在斯內普那裡,那麼海德思並不需要自己去購買這些材料。而海德思不敢告訴丹妮的原因更簡單,丹妮是女孩子,即使她是海德思的姐姐,海德思還是不希望丹妮去翻倒巷,那裡畢竟不安全。而如果丹妮想要不通過直接去翻倒巷的辦法去取的海德思想要的魔藥材料,那麼至少科斯會知道這件事情,而接下來就跟海德思不敢告訴科斯的原因一樣了。

  海德思不敢告訴家裡的人,一是他擔心被大哥教訓,二是因為他害怕家裡人擔心,三是因為這件事情關係到了塞斯以及德拉科。如果讓科斯知道這件事情裡面有塞斯的加入,那麼大哥也一定會怪罪塞斯,甚至有可能將這件事情的責任都歸到塞斯身上,可是這件事卻是自己自找的。而德拉科,如果讓科斯知道德拉科也參與其中的話,恐怕就算他是自己的第一個也是自己最好的朋友,科斯都會想辦法隔離自己和德拉科的聯繫的吧。

  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海德思給男子提供的魔藥便是每隔1天斯內普教授給他用來穩定他的魔力問題的魔藥。而海德思已經一個星期沒有使用過魔力穩定劑了,不過,還好,海德思現在的魔力不像他最初的時候那麼不安定,甚至海德思覺得自己的魔力現在已經很穩定了,不會輕易再發生魔力暴動。

  男子現在還呆在有求必應室裡,畢竟海德思並不是一個人擁有一個寢室,他和塞繆爾住在一起,而德拉科則是和布雷斯住在一起。雖然,塞繆爾和布雷斯都是海德思的朋友,而布雷斯更是德拉科和海德思共同的朋友。他們了解他們的朋友,如果,他們知道這個男人的事情,那麼,很有可能,他們會想盡辦法幫助自己的朋友逃脫這個男人的控制。可是,很明顯的,這個男人並不是他們可以輕易挑戰的存在。

  所以,最終,德拉科還是陪著海德思進行了一個星期的夜遊,而他們夜遊的地點都是有求必應室,當然,他們進入的不再是海德思要求的那個簡單的刻有魔法陣的房間,而是一個奢華的充滿貴族式風格的華美房間。而這個房間是由那個強大的男人要求的,這至少提示了海德思他們一點,這個男人曾經是霍格沃茲的學生,而且相當熟悉有求必應室。

  “海德思,我給你的魔力穩定劑你都有按時服用麼。”斯內普照舊在今天的時候檢查了海德思的魔力,可是,讓他疑惑的是,海德思的魔力經過這段時間的培養,按理說應該不會還有這麼大的反應。但,他檢查到的情況而言,海德思的魔力穩定的程度還是上個星期的程度。他現在唯一能想到的便是魔藥對於海德思已經起不到作用了,還有一個原因怕是因為海德思自己覺得他可以停止喝魔藥穩定劑了。畢竟,海德思的魔力不穩也是因為他對海德思的魔力太過熟悉,而且經驗比較多,不然,他也不會發現海德思的魔力居然隱藏著這麼深的隱患。

  海德思低著頭,他不想欺騙他敬愛的教授,可是,那個男子的不穩定性讓他卻也不敢輕舉妄動,更何況,他注意過那個男人注視德拉科的目光,那種像是透過德拉科注視著什麼他熟悉的人一樣。這使得海德思不敢輕易的將斯內普教授牽扯進來,海德思想,既然能夠看著德拉科的鉑金色頭髮而愣神,那麼,他一定是熟悉馬爾福家的人,畢竟雖然整個巫師界都知道馬爾福家的標誌便是那一頭美麗的鉑金色頭髮。但是,更多的,不熟悉馬爾福的人,注意的都是馬爾福那精緻的容貌,而不會像那個人一樣露出那種熟悉,想念的眼神。

  海德思沒有辦法通過男人表面的年齡推測出他到底認識的是那個馬爾福,畢竟,魔力真的是很神奇的東西。強大的魔力甚至可以延遲人們的衰老,即使是100歲的人,都有可能保持著他身體最好的時段的樣貌。這是巫師和麻瓜的不同的地方之一,所以,男人20多歲的樣貌並沒有讓海德思放下警惕,反而讓他更加的警覺。

  斯內普沒有得到海德思的答案,他大致能夠想到海德思怕是有把自己放入了什麼麻煩的事情裡了。斯內普頭疼的揉了揉他的太陽穴,天知道他為什麼會那麼關心這個上學之後便麻煩不斷的卡曼。這個小傢伙簡直比他那兩個跳豆般的雙胞胎哥哥還要麻煩,可,梅林知道他為什麼非要擔心這個麻煩。

  “好吧,或許我可以知道小卡曼先生又將自己帶入了什麼危險的地方,鑒於我懷疑你拿著我給你的重要魔藥去喂了不知名生物。”斯內普的口氣開始越來越不好,這個腦子絕對被巨怪吃掉的小巫師居然在短短的不到3個月的時間裡給他惹了一個又一個麻煩,而且居然一個比一個嚴重。難道上次禁林的懲罰還是太輕鬆了,所以導致這個小鬼還有時間去觸動他不應該動的東西。

  海德思依舊低著頭,沒有回話。他雖然知道斯內普教授又一次因為自己的原因而心煩了,但是,他還是拿不準那個男子的消息適不適合告訴斯內普教授。雖然,那個男人並沒有說過什麼不允許他們將他的信息告訴任何人。但,海德思害怕,害怕這是一個陷阱,那個男人致力的陷阱。他害怕因為自己的動作,而將他尊敬的斯內普教授放在了風頭浪尖之上。

  對於海德思的沉默,斯內普顯然更加的煩躁了,這個孩子雖然低著頭,但不妨礙斯內普大致了解他想的東西。估計是害怕連累到別人,所以他並沒有告訴任何人。斯內普嗤之以鼻,現在害怕連累別人了,當初就不應該去做那些危險的事情。想到這裡,斯內普心情變得非常不好,他開始懷疑自己為什麼要關心這一個並不領情的小巨怪的死活。斯內普放棄了對海德思的追問,隨便他了,既然他不需要自己的幫助,那麼這個小巨怪的死活和他有什麼關係呢,自己又不欠他什麼,幹什麼要管那個小混蛋在學校裡出什麼事情。如果真的出事了,那也是鄧布利多該操心的事情。

  海德思離開了魔藥辦公室,帶著跟他最喜愛的教授的厭棄離開了那裡。雖然,在臨走的時候,斯內普教授還是將他今天的魔力穩定劑給了他。但海德思還是知道,自己今天的沉默打破了他們之間原本和諧的氛圍。這都是因為那個男子,那個奇怪的出現在有求必應室的男人。

  海德思帶著一肚子的委屈以及氣憤,他甚至都沒有回斯萊特林休息室也就沒有聯繫德拉科,而直接去了有求必應室。

  當海德思氣壓低沉的走進有求必應室時,那個威脅他的男子正舒服的坐在華麗的沙發裡,手中拿著一本書,而茶几上放著還在冒著熱氣的紅茶。

  海德思將放著魔藥的瓶子使勁的放在了茶几上,這是很不貴族的行為,但顯然氣氛的海德思已經考慮不到那些東西了。他現在只想盡快擺脫這個男人,擺脫他的控制。就因為這個男人,剛剛,他的魔藥教授第一次對他失望了。

  “這是你要的魔藥。”海德思冷冷的說,眼睛像蛇一樣盯著男子,這一刻他不再考慮自己的實力是不是能夠跟男子對抗。

  男子抬頭看了海德思一眼,隨手將書籤放在他停留的那一頁,然後將書本輕輕的放在了茶几上。拿起魔藥瓶,安靜的將魔藥一口喝了下去。

  “怎麼。”男人喝完之後,抬眼看了海德思一眼。“怎麼,有意見了,你可別忘了,這可是我們之間的交易。”

  海德思嗤笑了一聲,“這不是交易吧,先生,我記得這應該是脅迫所成的後果吧。”

  “呵呵,就算是脅迫,在你們沒有能力的情況下,你也無法反抗不是麼。”男人仍舊低沉的笑著。

  “那是當時,可是,現在。先生,恐怕沒那麼簡單吧。”海德思笑著,而從他的手中拿出的是一個冠冕,正是他們曾經查找了無數資料的拉文克勞冠冕。

  男人的臉上稍稍有些變色,可是,卻並沒有什麼動作。“就算你現在推測出了這個冠冕和我之間的關係又如何呢,小傢伙,你可是試著傷害一下這個冠冕,然後看看到底是你的傷害大還是我的。”

  海德思狐疑的看著男人,他翻出自己帶著的一瓶毒藥,然後澆在了冠冕上面。然而,海德思立馬便感覺到了疼痛,海德思愕然了,他不明白這是因為什麼。

  “呵呵,我說對了吧,確實,你找到了我的軟肋,可惜的是,這同樣也會傷害到你,在我沒有完全擁有一個肉體的時候,你和我的靈魂是相連的。而同樣的,如果我的載體收到了傷害,那麼,你同樣會感到疼痛。當然,並不是疼痛那麼簡單,當靈魂上面感覺的痛苦超過一定的界限的時候,靈魂便會不穩定。”男人淡笑的看著海德思說道。


☆、30、魔力暴動 ...

  自從斯內普知道海德思惹了麻煩而且自行解決之後,斯內普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原本隔一天才會給一次的魔力穩定劑變成了每天都會給海德思一瓶。海德思看著斯內普給他的魔藥,微微的勾起了嘴角。

  也許,自己在決定一段時間,就可以告訴還在關係他的斯內普教授,那個冠冕的事情。只要自己能確定,只要自己可以肯定那個男人對教授沒有威脅性,那麼,讓教授觀察一下那個強大的男人也可以。

  不過,現在,他或許可以先告訴教授一些事情。

  “斯內普教授。”海德思在完成了今天的禁閉內容,拿到了那瓶魔力穩定劑之後,輕聲的叫了聲正在魔藥實驗室中收拾的斯內普教授。

  斯內普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他的工作,“嗯?”他絲滑的男低音帶起了一個語音字。

  “斯內普教授。”海德思又叫了一聲,然後停頓了一下,“如果可以,我是說如果可以的話,你願意聽麼,上次我沉默的事情。”海德思緊緊的盯著斯內普的背影,他不確定,自己上次失去的那個解釋機會是不是還有用。他知道斯萊特林的友誼只有一次,斯萊特林的信任只給一次,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經揮霍了斯內普教授給他的信任。

  斯內普收拾的身影這次明顯的停滯了,然後,他轉過身,看著本來在自己身後的那個小小的身影,那個孩子深綠色的眸子帶著隱隱的不安看著他。斯內普的心就那麼突然的柔軟了一下,就像他曾經感覺到的一樣,對於這個孩子,他總有一種莫名的親近感,那種感覺迫使他一次又一次的原諒了這個孩子的作為。而這一次,看著那個忐忑的看著自己的小小身影,斯內普又一次妥協了,他放棄了對男孩的冷處理。

  “還愣在那裡幹什麼,如果你的腦子還沒有完全被巨怪吃掉的話,你應該能夠看見我現在在做什麼吧。或者,你認為,你的魔藥學教授有那麼多的時間用來解決你的那些莫名其妙的奇怪問題麼。”斯內普對著海德思噴灑著他的毒液。

  “啊,是。”海德思放心的笑了,然後走到了實驗台前,將他們做完實驗剩下的材料一一歸類,放回了魔藥研究室附帶的儲存材料的小隔間裡。

  當一切都收拾好了之後,海德思坐在了魔藥辦公室裡的沙發上,手中拿著一杯溫溫的橘子汁。是剛剛他們決定談話坐下來的時候,斯內普教授在向家養小精靈要求一份咖啡時,順便要來的。

  海德思小口的抿著手中的橙汁,思考著要如何開口。而斯內普在海德思對面的沙發上坐下,手中端著他的咖啡,靜靜的喝著,等待著海德思組織好他自己的語言。

  海德思覺得自己用來整理語言的時間好像過了很久很久的樣子,久得他杯中的橙汁都已經添了3次了。讓海德思感到開心的是,就算是這個樣子,斯內普教授並沒有將自己趕出他的辦公室,因為自己浪費了他的時間。而且,斯內普教授甚至靜靜的坐在自己的對面,安靜的喝著他的咖啡,沒有催促自己,更沒有利用其他的東西來使他的這段時間不會浪費。

  “您知道的,斯內普教授。”海德思終於整理好自己的思緒,他想先從斯內普教授知道的事情上面講。“您給我的魔力穩定劑我並沒有使用,是的,就像您猜測的那樣,您特別配置的魔藥被用在了其他的人身上。雖然,我並不能肯定他還是不是一個人。”海德思這樣說道,而斯內普放下了他手中的咖啡杯,直直的看著他面前的這個孩子。

  “我不知道您知不知道有求必應室,它位於一個描繪了呆子巴拿巴訓練侏儒跳芭蕾舞的掛氈和人形大小花瓶之間,當你在那個地方的走廊來回行走三次,並且想著你所需要的東西的時候,霍格沃茲會給予你一個神奇的門,門內便是你想要的,但是,有求必應室中的東西並不能直接帶出來,除非它本來就是外來品,或者經過了你自己的加工。而我,也利用過那個房間,在最初沒有被您抓住的時間裡繼續進行著我的魔藥實驗。”海德思看到斯內普的嘴脣微微動了一下,他補充道,“當然,並不只是我一個人在那裡,我的朋友們會有人陪著我。”

  斯內普用眼神示意海德思繼續,海德思微微送了一口氣,雖然知道之後自己要描述的事情依舊會使斯內普教授憤怒,而自己逃不過被他責罵這一環節。但,海德思還是希望這些可以來的晚一些。

  “嗯,然後,就是,前一段時間,希德利和喬伊恩告訴我,有求必應室裡有間放滿了雜物的房間。他們說,在那裡找到了一些我會喜歡的東西,然後,我就跟著他們去了,也確實找到了一些奇妙的東西。然後,我在那裡找到了一個冠冕。”斯內普挑了挑眉,“嗯,是的,一個冠冕,如果我們查的沒錯的話,應該是屬於拉文克勞的冠冕。”

  斯內普打斷了海德思的闡述,“我們?”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好聽,但海德思還是卻感到冷汗在留。

  “嗯,然後,我們同樣在有求必應室裡找了一個有魔法陣的房間,將冠冕放在了那上面。因為,在最初得到冠冕的時候,我曾經有過片刻的失神,雖然,不清楚是不是冠冕的原因。”

  斯內普看向海德思的眼神開始變得陰冷,他甚至又一次打斷了海德思的話語,要知道,這對於斯內普來說已經是他做的很不禮貌的事情了。對於一個貴族,雖然斯內普並不是一個貴族,但,他畢竟接觸了那麼久的斯萊特林,而且,他的朋友,盧修斯‧馬爾福可是站在英國貴族的頂尖位置,接觸了那麼久,斯內普也被同化了很多。

  “也就是說,我們的小卡曼先生,在你確定有不安全的東西存在的時候,你沒有找任何教授幫忙,而是自行解決了麼。而且,看你現在的說法,也就是說,那個冠冕有可能是黑魔法物品了。甚至,你前面說道過的,那個用了魔力穩定劑的人很有可能跟冠冕有關了。Well,Well,Well,或許,我們應該讚嘆一下卡曼先生的勇氣以及他那無比聰明的大腦。居然知道利用有求必應室來禁錮住魔法物品,那麼,我是不是可以知道後來為什麼卡曼先生卻要那麼聽話的將自己的魔藥貢獻給那個身份不明的人呢。”

  海德思有些受不了斯內普的諷刺了,他本來就因為這件事情精神上一直緊繃著,而且,很是委屈。可是,斯內普卻一直只是諷刺自己,卻沒有看見自己的努力,憑什麼,又為什麼,自己要在這裡受到他這樣的刁難。

  海德思的精神其實已經有些不好了,上次男人的威脅,讓他早已意識到了自己的魯莽以及愚蠢。但是,他一直都隱忍著,後來送魔藥的時候,德拉科都陪著他,他也盡量和德拉科一起遠離那個男子。甚至每一次送魔藥對海德思都是一種折磨,他知道這個男人的力量很強,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自己受到了這個男人的莫名聯繫,雖然男人說那是靈魂上的,但,誰知道這是不是又一個謊言。

  精神一直極度緊張的海德思,終於還是在斯內普的面前爆發了。“你以為我希望這樣麼,或許,我真的跟這個學校犯衝也說不定,來到這裡之後,一直都教導著我的教授遠離我,好不容易找到可以用來聯繫魔藥的地方,卻只是提供坩堝,不提供魔藥材料,在自我的倉庫中的魔藥材料少了不少的時候,我只是第一次進入了禁林尋找魔藥材料而已,更何況,我做了那麼多的準備。可是,還是被你逮到了,然後,一整個星期,你知不知道我都以為你對我失望到已經打算把我當成陌生人了。是,我知道,那些事情是我的錯,尤其是這次,冠冕的事情。可是,我難道就沒有受到懲罰麼。為什麼,我在那個混蛋那裡就算是得到冠冕,然後,用毒藥侵蝕它,卻還要承受那種難以言喻的痛苦,還要聽他嗤笑的告訴我,說什麼我和他的靈魂相連,說什麼在他沒有擁有肉體的時候,如果他的冠冕受到了傷害,那麼,我也會感到疼痛,什麼痛苦超過一定界限的時候,靈魂就會不穩定。而現在,為什麼我想要好好告訴你事情的經過的時候,你卻要這麼諷刺我。”海德思叫嚷著,多少天來的壓抑讓他發泄了出來,眼淚也刷刷的流了下來。

  而他一直沒有服用魔力穩定劑的後果也來了,斯內普當時的檢查沒有錯,海德思的魔力一直被壓抑著,他給海德思使用的魔力穩定劑可以慢慢的消除這種情況。但,可惜的是,因為男人的關係,海德思並沒有辦法按時喝下魔藥。而現在,海德思魔力暴動了,魔力引起的旋渦旋轉著,包圍著海德思,斯內普只能在眯著眼睛的時候,看見一個金色的東西飛進了旋渦裡。他努力的接近旋渦中心的海德思,希望可以讓這個孩子安靜下了,畢竟這麼大的魔力暴動,怕是有危險的,對於,海德思而言。

  可惜的是,斯內普並沒有辦法接近海德思,海德思在魔力暴動的時候,他的魔力拒絕斯內普的靠近。而當海德思魔力暴動引起的旋渦終於平復之時,斯內普只能看見一具身體。是的,那是一具還有著微弱呼吸的身體,在檢查的時候,斯內普沒有檢查到海德思的身體有什麼破損,但,那樣微弱的呼吸卻讓他警覺。

  斯內普抱著海德思去了醫療翼,龐弗雷夫人精密的檢查之下發現,海德思的靈魂似乎有些問題,她似乎並不能檢查到海德思是否在靈魂上受到傷害。龐弗雷夫人做了一個假象,“聽著,西弗,你應該知道小巫師的魔力暴動是很危險的。而卡曼先生現在的情況我說不好,確實,他的身體並沒有受到任何傷害,所以,我假設,這次魔力暴動,卡曼先生的靈魂是否受到傷害,但,同樣的,我沒有檢查到傷害。而現在,卡曼先生的呼吸卻很微弱,所以,我假設。西弗,我假設,卡曼先生的魔力暴動將他捲入了什麼奇怪的空間之中。我現在想問的是,卡曼先生,是否曾經發生過這樣類似的事情。”

  斯內普皺著眉頭,略微思考了下,點了點頭,“是的,波比,曾經,我是說卡曼先生在大約5、6歲的時候,確實發生過類似的情況,但當時,他的身體是整個移到了我的房間裡。而當時,我確信,除了有些驚嚇,他並沒有受到傷害。但是,波比,現在,卡曼現在還在這裡。”

  “哦,是的,西弗,你知道,魔法是很神奇的。我曾經讀到過這樣的情況,我想我們或許可以假設,卡曼先生又一次的空間轉移了,而這次,他忘了帶走他的身體。”龐弗雷夫人用有些逗趣的語言說道,她希望他的這個同事能好過一點。

  “好吧,波比,你是說,海德思‧卡曼現在可能並不在這個空間。那麼,波比,如果你的假設是真的,卡曼先生是否能夠回到他自己的身體裡呢。”

  “西弗,這只是一個假設,也許,這個孩子的也只是陷入了深度睡眠。畢竟,我只能檢查靈魂是否受傷,而不是靈魂是否還在這個身體裡。”

  “呼,我知道了,波比,那麼,就這樣吧。我去熬制維持他身體的魔藥了,希望到時候,你能將它喂進去。”斯內普拖著疲憊的身影從醫療翼離開。


☆、31、千年之前 ...

  斯內普教授自責的熬制著營養魔藥,好維持海德思的身體運行,以保證海德思不會在昏睡的時候身體虛弱致死。而當熬制完魔藥之後,斯內普登上了八樓的校長辦公室。面對著校長辦公室前的兩頭石獸,斯內普教授扭曲著臉說道“冰鎮檸檬汁”,隨著斯內普的聲音,石獸轉動,露出了樓梯,斯內普順著樓梯進了校長辦公室。

  “鄧布利多校長,我想你應該已經知道了,我的辦公室裡發生了什麼。”斯內普教授毫不客氣的說道。

  “哦,是得,西弗,我的孩子,你的辦公室裡似乎發生了一場動靜很大的魔力暴動呢。我記得,那個時間應該是小卡曼先生在你那裡勞動服務的時間吧。波比應該看過了吧,小卡曼先生沒事不是嗎。西弗,這沒什麼不是嗎,小孩子嘛,魔力暴動很平常的。”鄧布利多邊享用著他的甜食,邊對斯內普說道。

  “哼,我想你應該了解一下波比說的話才對,她說卡曼先生可是不知道能不能醒來的。”斯內普對鄧布利多的態度嗤之以鼻,總是這樣忽視著斯萊特林,就算海德思對他還有籠絡卡曼家族的利益,但,那個孩子是個斯萊特林,所以怕是那個孩子死在這場魔力暴動中,他都不會覺得有什麼問題,只不過是更改一下計劃而已。畢竟,鄧布利多總是那樣防備著斯萊特林不是麼,他早該知道的,就像當年的自己。

  “哦,放輕鬆,西弗。要來杯冰鎮檸檬汁來緩解一下你的緊張麼,西弗。你知道的,波比的醫療能力很強的,她不是也說了麼,小卡曼先生並沒有生命危險。”鄧布利多以及無所畏懼的說道。

  “鄧布利多校長,我來這裡不是聽你來回這麼浪費時間的。我想你應該去通知卡曼家長了,畢竟,海德思‧卡曼現在的情況還是告知他的長輩比較好。而,我想做為當時在場的教授,我沒有保護好我的學生,我也需要向卡曼家道歉,以及接受他們給予的懲罰。”

  “哦,西弗,你知道的,學校裡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也很遺憾。可是,西弗,你知道的,並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隨意進入霍格沃茲的……”

  鄧布利多的話被斯內普教授打斷,“我想,現在的情況是允許學生的家長進入霍格沃茲的,鄧布利多。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不要忘記了,海德思‧卡曼的兄長也在霍格沃茲,他不出現的話,我以為,你應該能夠想到那幾個孩子會做出什麼事。而且,鄧布利多,你以為你能夠控制住格蘭芬多的那兩個冒失的傢伙,就能夠攔截住赫奇帕奇對家人的擔憂以及拉文克勞聰明的判斷能力麼。我奉勸你最好現在就通知卡曼家,他們的孩子,在霍格沃茲發生了嚴重的魔力暴動,並且把他自己給暴動的昏迷不醒外帶呼吸微弱。哼。”斯內普教授留下了最後一個哼聲便離開了校長辦公室,他的身後,坐在辦公椅上的鄧布利多低著頭,使人看不清他的臉面。

  另一方面,發生了魔力暴動的海德思現在在一個森林中,他靜靜的打量著這片地方,周圍很暗,可以看見一些麻瓜世界中常見的植物,那種普通的,沒有任何魔力的植物。經過那麼多次的魔力暴動,海德思推測,自己這次估計又不小心空間轉移到了不知是什麼地方的地方了。

  海德思從地上站起來,抬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突然,他頓了一下,自己,似乎好像手變得有些小了。海德思伸出自己的手,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這個大小,似乎和自己5、6歲的時候很相似。

  海德思有些頭疼,他知道自己發生嚴重的魔力暴動的時候,似乎會起到幻影移形的作用,唯一不好的也只是地點不確定而已。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魔力暴動還是帶著減齡劑效用的,居然可以讓自己的身體呈現出5、6歲時的大小。

  “啊,你醒了。真有趣,我還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的魔力暴動會引起和你一樣的效果呢。居然有空間和時間的效應。”海德思隨著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那裡是纏繞他幾個星期的麻煩。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我記得我發生魔力暴動的時候,並沒有攜帶冠冕。”海德思雖然對這個男人沒有任何好感,但,他也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很博學。在最初的時候,他們的關係還沒有這麼僵的時候,海德思也曾經從他那裡得到過一些教導,這也讓他更加的明白這個男人的實力是那樣強大。

  “嗯?我為什麼在這裡。啊,真不知道當初我為什麼會選擇吸收你的一些外擴的靈魂力量,害得自己還要和你進行一次莫名其妙的旅行。”男人帶著些微的,不易察覺的苦笑,他的靈魂不完整,所以,在當初面前這個男孩接觸冠冕的時候,作為一個還在依靠本能的黑魔法物品,他吸收了男孩幾乎可以說是溢出的生命力,也許是因為男孩魔力強烈的不穩定,導致他吸收的生命力中含入了男孩外散的靈魂力量,而隨後的那瓶奇怪的魔藥,則是將他的靈魂和男孩的靈魂構成了一個奇怪的連接。這讓他已經瘋狂的靈魂穩定了下來,但,可惜的是,由於那個連接,只要是靈魂上面的問題,他都會發生跟男孩一樣的問題。這也是他為什麼在初期只能虛弱的躲在冠冕裡的原因,好不容易找到可以穩定自己龐大魔力的魔力穩定劑,卻又發生了現在這種情況。也許是因為他的魔力比之男孩還未完全成型的魔力要強大的關係,他比男孩先醒來了很久,所以,當他習慣性的運用魔力查看自己的時候,居然驚喜的發現自己似乎只差一點,便能成為一個完整的靈魂的時候,他確實很高興。但是,當他無聊的用魔力定位自己的位置的時候,居然發現這個地方沒有一個自己熟悉的名稱時,他察覺到了不尋常的地方。而當他打算看一下時間,並且直接實用了完整的時間顯示魔咒的時候,他徹底的無奈了,千年之前。所以,他的靈魂能夠被完整那麼多,是因為穿越了時間和空間的原因麼。

  將視線移到男孩的身上,這個孩子,似乎並不只是那麼一點作用了呢。他曾經在一本書上讀到過,魔力暴動能引發時間或者空間扭曲的人,他們必定有什麼不同於其他人的地方。而這些人,無一不在時間和空間的問題上能夠更好的進行研究。男人斷定,這個小孩子,還是可以利用的,為了他的目的。而且,這個孩子現在的樣子變小了很多,而且他的魔力也相應的小了很多,千年之前,巫師還沒有和麻瓜界隔離,那個年代中的小巫師可是很難獨自生存下去的,更何況,男孩的魔力比之他11歲時的魔力更加不穩,魔力暴動會引起麻瓜的注意。為了活下去,男孩也只能依靠自己了呢,在現在這個情況下。

  “呵呵,男孩,我想在這裡,你需要我的保護呢。”男人笑著看著因為他的話而整個人都戒備了起來的男孩。

  “別開玩笑了,你保護我,呵,你剛才說的吸收我的靈魂之力你以為我沒有聽見麼。靈魂是多麼重要的東西你以為我不知道麼,什麼保護。你不把我吸乾才是奇怪的事情吧。”海德思對著男人嗤笑道,他以為自己是沒有腦子的格蘭芬多嗎。

  “也許,你可以不相信我,但,你應該能夠感覺到吧,更何況是這麼明顯的變化。你的身體整體退縮到了5、6歲的狀態,而魔力極其不穩。啊,順帶告訴你一件事情,這裡是千年之前,至於到底是什麼位置,我並不清楚,畢竟,誰會了解千年之前的一個小小的森林呢,不是麼。”男人依舊笑得燦爛。而得到這個消息的海德思則不相信的使用了時間顯示魔咒,可惜的是,就像男人說的那樣,自己現在在千年之前,海德思知道,千年之前,是巫師大屠殺。很多的巫師被麻瓜們殺害,霍格沃茲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建起來的。

  “你想要什麼。”海德思知道,這個男人是個典型的貴族,貴族沒有利益是不會行動的,而這個男人卻說要保護自己,除非自己身上有什麼他需要的東西。

  “呵呵,聰明的男孩,我需要的是你以後研究時間和空間的所有成果。”海德思皺了皺眉頭,奇怪的要求,這是海德思聽過之後的唯一一個念頭。

  “你怎麼確定我會研究那些東西,要知道,不論是以前還是現在,我都沒有想要研究那方面的念頭。而且,我不相信你只要求這些東西。”海德思用懷疑的眼神盯著男人。

  男人無奈的笑著,“好吧,好吧,我們可以立下契約不是麼,我保護你在這個時代的生命,而你以後要研究時間和空間上面的一切,而我有權利得到你的成果。”海德思聽出了裡面對自己不利的東西,可是,他依舊只能這樣做,最起碼,他在這個年代可以安全的活下去。


☆、32、磨合 ...

  男人在海德思跟他定下契約之後,告訴海德思,他可以稱呼自己裡德爾。而海德思雖然因為情勢所迫不得不答應和裡德爾定下契約,但是,他還是依舊防備著這個男人。雖然,在契約中,海德思在這個年代並不會接受來自裡德爾的攻擊。但,他還是怕當回到屬於他的年代的時候,當他研究出來關於時間和空間的東西的時候,男人會第一個處理掉自己,然後,便是自己親近的人。

  他們在這片森林裡已經生活了一個星期,海德思發現裡德爾對於如何在這樣的環境中生存非常的了解,甚至兩個人的食物也是裡德爾處理的。沒錯,在森林裡的這段時間,海德思幾乎都是由裡德爾照顧的,作為一個只有5、6歲大小的小巫師,海德思並沒有辦法來照顧自己。森林,對於一個小孩子來說還是危險的,即使這個小孩子是一個巫師。在被照顧的這段時間裡,海德思恐怕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越來越能容忍裡德爾的接近了。甚至,在晚上休息的時候,在寒冷的夜晚中,海德思的身體會不自覺的窩在裡德爾的身旁,一點一點的靠近,甚至於在一個星期的最後一天,海德思是在裡德爾的懷裡醒來的。

  對於海德思的轉變,裡德爾是非常清楚的,而且,他也同樣很高興這個孩子能夠有這樣的轉變,這意味著,當自己得到男孩更加多的信任的時候,自己同樣可以從這個男孩身上占取更多有利的。畢竟,他的感覺告訴他,這個男孩很有利用的價值,就像當年盧修斯給他介紹的那個男孩一樣。

  兩個心裡各有思量的人就這樣平安的度過了一天又一天,而現在的他們,並不知道,這千年的旅行會將他們的命運如何的接連在一起,甚至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他們只是慢慢的在這個森林之中逗留,彼此慢慢接受著彼此的習慣,慢慢的融洽的生活在一起。

  在森林中他們逗留了較長的時間,畢竟,這裡不是他們熟悉的千年之後,這裡是連知識已經很淵博的裡德爾也不了解的地方。他們需要更多的時間來了解這個世界,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畢竟,他們從所有的史料裡面知道的,只是千年之前,麻瓜對巫師們進行了大屠殺,他們甚至不知道,麻瓜是怎麼找出巫師的,而巫師又是怎麼死在麻瓜手中的。所以,在森林中生活了那麼久的兩個人,在慢慢的進行著對這個世界的了解。而尋找這個世界的信息,也是由魔力現在被比較強大的裡德爾進行的。

  通過裡德爾的調查,他們大致知道了一些情況。現在,對於巫師的屠殺已經進行了很長一段時間了,而霍格沃茲還沒有建成。四個創始人並沒有多大的名氣,唯一有名的也是作為騎士的格蘭芬多,格蘭芬多這個姓氏在巫師界是貴族之一,而在麻瓜界同樣是英國女王的騎士家族。而在現在的情況是,麻瓜們並不清楚格蘭芬多是巫師的姓氏,他們還以為他們英勇的騎士大人是一個負責的騎士,而巫師們,在他們的隱藏信息下,格蘭芬多曾救助過多名巫師。

  至於他們擔心的,麻瓜是如何找到巫師的這一點,裡德爾的調查讓海德思感到噁心。麻瓜其實並不能夠確認他們抓的人是不是巫師,只要有不尋常的事件發生在這個人身上,那麼這個人就極有可能被麻瓜群起而攻之,而麻瓜,他們不但屠殺了多名巫師,更是殘忍的殺害了不少他們的同類。而被他們殺死的巫師,大多是年幼的,並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魔力的小巫師,以及和麻瓜們通婚的巫師,再有就是弱小的巫師了。

  最終,裡德爾決定,他們應該走出這片森林了。畢竟海德思的魔力暴動並不是不會發生,而是被海德思有意識的壓抑了下去。這樣,總有一天,海德思的魔力暴動,就會給他們帶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而他們生活了這麼久的這片森林只是一片很普通的森林,並不能給他們提供能夠熬制出海德思和裡德爾都需要的魔力穩定劑的魔藥材料。他們需要接觸現在的巫師界,從那裡得到他們需要的東西。

  對於裡德爾的決定,海德思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一直都是贊同的,他知道自己不如這個男人,所以,對於這個男人的決定,他從來都沒有說過不。而對於海德思的這一點,裡德爾非常的滿意,對於強者的服從,這是斯萊特林的優點不是麼。

  兩個對眼睛偽裝過了的人,終於離開了他們所在的森林。踏入了麻瓜的城市之中,在那裡,他們遇到過危險,也見識過麻瓜對巫師所實用的火刑。在有能力的情況下,他們也曾經偷偷的救下過幾個巫師,但,也僅僅是救下。

  最初遇見麻瓜對巫師的屠殺的時候,就算是做好了心裡準備的兩個人,都不約而同的憤怒了。海德思更是因為情緒的極度不穩定,而又一次的引發了魔力暴動。這一次的魔力暴動在海德思發生的所有魔力暴動中算是比較小的,因為它並沒有引起空間或者時間的撕裂,甚至就連魔力引起的破壞都沒有多大,所以,當時的他們很快便被包圍了,被一群拿著火把的普通麻瓜們包圍了,而,他們本來打算燒死的那個巫師則被他們晾在了一旁。那次的危及,是由裡德爾一人阻止的,他不但要照顧著當時正因為魔力暴動而難受的海德思,更是用魔法反擊著那些麻瓜,為他們破開一條出路,順帶也救出了那名同麻瓜相愛的巫師。他們再次進入了森林深處避難,而裡德爾隨手救出的巫師同他們搞了別。

  第一次被襲擊的時候,算是比較好命的。他們沒有遇到教廷的人,教廷的人似乎掌握著對付巫師的一些辦法。而他們,在隨後的流浪生涯中,便曾經有幸經歷過那樣的事情。幸好的是,海德思在那個時候並沒有不適時的發生魔力暴動,甚至,在那個時候,海德思還發揮了優良的貴族教導,他利用自己曾經在史書中獨到過的一種對付教廷人的魔法,解決了他們的危機。當然,由於海德思的魔力並不足夠,所以,魔法最終還是由裡德爾發出的。但,這一次,卻讓海德思在裡德爾的心裡有了一些變化,變化很小,小到他們沒有人注意到。

  兩個人的流浪慢慢的,變得像是修行,每個人都有不少的收穫。而作為兩個人的主體,裡德爾獲得的更多。他的靈魂力量已經超過了他巔峰的時刻,也就是說,只要他擁有一具肉體,那麼,他便能夠再次成為擁有強大魔力的巫師,畢竟,靈魂的強大也關係到魔力的強大。

  而海德思,在這樣的一個年代,他接受更多的怕是如何成為一個冷漠的人了吧。海德思畢竟只是一個被家人寵溺著長大的孩子,他雖然在書中讀到過人性的黑暗,但他卻並不曾遇到,也不曾真正的相信過。他擁有過於嚴重的善良,他相信任何一個人,那種善良在他所處的那個年代並沒有什麼。而這種善良,讓他在千年之前卻吃了不少的苦。

  他們不只一次的救過被屠殺的巫師,那些巫師中也有不打算離開他們身邊,希望海德思他們可以庇佑他們的人存在。而在當時,裡德爾並不打算增加這些人進入他們的隊伍之中。可是海德思卻認為,在這樣的一個混亂的年代,同樣最為巫師,他們或許應該互相幫助才對。他的善良,卻將他們放入了危險之中。跟隨他們的人並不是感恩戴德的人,在遇到危險的時候,他們會最先逃跑,並且,將危險轉給海德思他們。甚至,他們還會將海德思他們引入麻瓜的陷阱。導致海德思他們狼狽的四處逃竄,甚至被逮住過不只一次。慢慢的,海德思變得冷漠,他不再順手救助被屠殺的巫師。

  而海德思的這一轉變,讓裡德爾及滿意又有些不舒服。在裡德爾的心中,海德思應該是一個看起來心思細膩,嚴肅認真,其實卻是一個擁有著淡淡微暖的小孩子。那種從海德思心底深處散髮的溫暖其實也是裡德爾願意在千年之前保護海德思的原因之一,畢竟,那樣的感覺,讓裡德爾不只一次的想起他曾經的朋友,那個擁有一頭鉑金色頭髮,驕傲如孔雀般的存在,那個曾經因為自己的潛力而接近自己,最後成為朋友後,又在隱秘的地方照顧自己的友人曾給予自己的溫暖。

  裡德爾不希望海德思的這一特性消失,他還是希望海德思能夠擁有如同他的有人給予他的溫暖一樣的溫度。但是,裡德爾的理智也告訴過他,海德思需要這樣的轉變,海德思畢竟和他的朋友是不一樣的,他的朋友經歷了那樣多的事情,才會有那樣隱蔽的溫暖。而海德思,由於家人的保護,他的溫暖是外漏的,他並不會選擇對象的釋放著他的溫暖,這,其實對於裡德爾來說,並不是一個好現象。也不是一個斯萊特林該有的變現,斯萊特林只對自己考核過關的朋友釋放他們的關心。而海德思或許以為自己做的很斯萊特林了,因為,當初他在霍格沃茲的時候,便只是對他的朋友們以及家人們關心。但,當他和裡德爾來到這個陌生的環境之後,沒有了依靠的海德思明顯對同樣是巫師的人都散播出了他的關心。這很不斯萊特林,海德思可以在遇到的時候救起巫師,因為那是同伴,巫師不可以再輕易的少下去哪怕一個。但是,他卻不應該留下他們,因為在這樣的年代,為了生存,並不是每一個被救的人都會安安靜靜的,還有一些人,會對救他們的人施以報復,將他們引入教廷,用他們來換取自己更好的生活。

  不過,沒關係,裡德爾這樣對自己說。他會教導好海德思,讓海德思真正的成為一個斯萊特林,一個能夠分辨出什麼樣的人是可以交往的,讓海德思明白什麼人是可以付出自己真心友誼的。這是一個過程,裡德爾知道,他期待著,被自己教導的更加斯萊特林的男孩。


☆、33、薩拉‧柯蒂斯 ...

  已經半年過去了,海德思在戰爭的年代掌握了不少的咒語,被英國魔法界定義為黑魔法的咒語更是收發自如。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這樣的一個年代,海德思要經常性的釋放一些需要大量魔力的魔咒,他的魔力竟然慢慢的穩定了下來。這對於海德思來說是一個好消息,畢竟,誰都不願意自己發生魔力暴動。

  海德思和裡德爾的關係也一日比一日更加的親近,海德思現在已經不那麼提防著裡德爾了,而裡德爾也不只是將海德思當成一個可以利用的小孩子而已。裡德爾漸漸的覺得這個和他生活在千年之前的同時代的小孩子是一個可以教導的對象,他聰明、好學,並且對於教導他的人很是尊敬。

  裡德爾曾經應聘過霍格沃茲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可惜的是,由於鄧布利多的阻攔,裡德爾並沒有如願以償。當時的他也就只是個20歲的年輕人,應聘霍格沃茲雖然有一部分的原因是,他希望可以通過學校來吸收一批年輕的孩子們,讓他們代替他們狡猾的家長,好讓他能夠更好的控制那群貴族。可是,當初其實還有一些原因,裡德爾是孤兒,他在麻瓜世界裡的生活備受欺凌,而當他來到霍格沃茲的時候,當乘坐小船第一眼看見霍格沃茲的時候,他被那樣一所恢宏卻帶給他親切感的城堡所深深的吸引著。

  七年的學校生活,他總覺得還不夠,他多麼希望在這個由他優秀祖先一手建立起來的學校再繼續他的生活。霍格沃茲,是他的家啊,他唯一承認的家,哪怕後來,他擁有了一座莊園,他依舊只承認那座聳立千年的城堡是他的家。

  當初為了能夠應聘霍格沃茲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裡德爾甚至曾經認真的研究過要如何給小孩子們授課,當遇見問題的時候又如何解決。可惜的是,他的願望就那樣被魔法界人人稱頌的白巫師鄧布利多給生生破壞了。而海德思,從他們來到這千年之前開始,由於環境的因素,卻彌補了裡德爾曾經的遺憾,讓他曾經的準備都有了用處。而且,海德思並不愚笨,相反的,他是一個聰明的孩子,懂得舉一反三,這讓裡德爾教導的時候很是順利,這其實也是裡德爾越來越喜歡這個孩子的原因之一。

  兩個人在英國的領地上面到處遊蕩,半個月的時間,在那個年代,他們也沒有多大的能力跑到其他的歐洲國家來一次長途修行,更何況他們也確實沒有那麼多的時間來考慮去其他的國家,在英國都是那樣艱難的生存著。

  他們大多數的時間是生活在森林中的,靠著魔法捕捉到的食物生存。而天黑的時候,則在周身布上警戒咒,給身上施加上保暖咒。這樣的生活,讓從來沒有在這樣惡劣環境中生活過的海德思樣子憔悴了很多。

  海德思像平常一樣,在裡德爾去狩獵的時候,安靜的迅速的撿了一些乾的樹枝,堆在一起,然後,利用火焰熊熊將樹枝點燃,好讓裡德爾帶回來食物之後,立刻就能烤。不再理會燒旺的柴火,海德思開始在他們選定的今天用來休息的地方方圓50米開始布置警戒咒、驅逐咒等等咒語,然後回到篝火旁邊,等待這裡德爾的歸來。

  裡德爾回來的時候,帶回的不只是兩隻豐滿的兔子,還有一個有些虛弱的人。海德思只能通過這個人現在有些不怎麼穩定的魔力知道,他是一個巫師,而且,看裡德爾的衣服和男人身上的巫師袍上慘烈的割傷,海德思覺得,也許,他們經歷了又一次的襲擊。當然也不否認,他們可能是在不知道對方是否危險的時候,進行了試探。不過,海德思知道,既然裡德爾放心的將這個男人帶來了他們選定的用來今夜過夜的地點,那麼這個男人最起碼現在不是危險的。

  海德思在裡德爾將男人放在一個樹下的時候,走進了兩個人,男人半眯著眼睛細細的打量了一下他身前的這個男孩,然後,將目光又移到了將他帶到這裡的男人山上。在男人打量海德思的時候,海德思同樣睜著他大大的眼睛,仔細的觀察著這個男人,男人和裡德爾長得真的很像,尤其是他們都擁有一雙血紅色的瞳仁,如紅寶石般美麗。海德思注意到男人巫師袍下有些繃緊的肌肉,以及隨時可以站立並且攻擊的姿勢。海德思知道,這個男人必定是經歷了無數次的戰爭,才能養成現在這樣的習慣。

  海德思回到了篝火的旁邊,他有些問題想要問裡德爾。關於裡德爾狩獵的時候遇到了什麼事情,以及,那個男人到底是怎麼回事。裡德爾在海德思離開他們,回到篝火旁的時候,低聲跟男人交談了什麼。海德思並沒有理會,他在等,等裡德爾對自己的解釋。這段時間的流浪,讓海德思養成了絕不相信除了自己和裡德爾之外的人的習慣,被背叛多了而形成的習慣。所以,即使是裡德爾帶來的人,海德思還是抱有警惕的心理。

  裡德爾對於海德思這樣的反應感到很滿意,這個孩子不多事,並且,哪怕是自己這個經驗比他豐富的人帶回來的人他也不會直接就放下心防,這讓現在可以說是海德思的導師的裡德爾感到非常的滿意。他處理完男人的一些事情,帶著兩隻兔子來到了篝火旁,將兔子處理好之後,遞給了海德思兩塊兔子腿,將這隻兔子剩下的部分拿走,遞給了在樹下歇息的男人。

  當他們的進食都已經結束之後,裡德爾從水囊中到了些水,讓他們三個都將油膩的雙手洗乾淨。這才摸了摸海德思的小腦袋,“海德思,你今天的表現,我很滿意。”裡德爾笑著這樣說道。而海德思,靜靜的等待著裡德爾的下文。

  “那個男人是薩拉‧柯蒂斯,今天狩獵的時候,他幻影移形到我的附近。而由於我們彼此都不知道對方是否為敵人,所以,我們進行了一場械鬥。當然,由於之前柯蒂斯本身就收到了教廷的攻擊,所以,現在他有些魔力混亂。海德思,我記得我們曾經有一段時間實用過的魔力穩定劑,你那裡還有存貨麼。我想我們的新夥伴需要一些魔力穩定劑,來穩定他現在還有些混亂的魔力。”裡德爾的話,讓海德思皺了皺眉頭,他對於裡德爾將這樣一個陌生的人歸入夥伴這個身份裡感到不舒服,他們不是沒有過夥伴,相反的,他們有不少的夥伴,在後來背叛了他們。這樣一個莫名其妙的陌生人,他不明白裡德爾為什麼會同意他們的隊伍有他的加入,除非裡德爾知道了什麼。

  就算海德思在心裡想了很多的事情,他卻並沒有表現出來。海德思被裡德爾教導的第一個魔法便是大腦封閉術,雖然在當時,海德思認為在這個年代,大腦封閉術並沒有什麼作用,所以,在最初的時候,他只是學會,而不是時刻都會實用。這導致了他們有多次被人圍剿的經歷,直到後來,海德思已經習慣了一直保持著大腦封閉術的實用。

  海德思細細的看了裡德爾一眼,將縮小放在自己隨身攜帶的魔藥盒裡的魔力穩定劑拿了出來。(這裡的魔藥盒是海德思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得到的,他原來的那個並沒有被他帶過來,所以,這裡面的魔藥種類非常之少,最多的就是他們初期經常實用的魔力穩定劑,以及一些補血劑之類的。)

  裡德爾將魔藥遞給了閉目養神的男人,男人看了裡德爾和海德思一眼,然後將魔藥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稍微皺了下眉頭,再次看了海德思一眼,將魔藥喝了下去。其實海德思並不能確定男人喝下的藥效是不是好,畢竟,因為自己的魔力問題,斯內普教授特意配置的這瓶魔藥是非常溫和的藥性,而一般人們長服用的則是藥性比較強的魔藥,所以,這種魔藥還真不一定能夠緩解其他人的魔力暴動,但,既然,裡德爾說男人是魔力混亂,那麼這瓶相對緩和的魔藥應該能夠起到一定的作用吧。

  名為薩斯‧柯蒂斯男子在閉目養神了一段時間之後,再度睜開他紅寶石般的眼睛,犀利的眼光掃視著海德思。然後,他靜靜的站立起來,對著裡德爾和海德思行了一個貴族的禮儀,“你們好,先生們,我是薩斯‧柯蒂斯,很高興認識你們。同樣,我很也高興加入你們的隊伍,成為你們的同伴,從而進行我的修行。”

  裡德爾微笑著,在柯蒂斯停下之後,他同樣行了一個古貴族禮儀,“很高興您能加入,薩斯‧柯蒂斯先生,我是湯姆‧裡德爾,這個孩子是我的教子海德思‧卡曼。我們同樣很高興在這樣一個混亂的年代能有一位能力強大的巫師成為我們的夥伴。”柯蒂斯在聽到海德思的姓氏的時候,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海德思並沒有發現這一點,但時刻注意著柯蒂斯的裡德爾卻注意到了這一點,裡德爾的笑意加深了不少。

  三個人的修行,就這樣組成了。


☆、34、見證歷史的相遇 ...

  海德思跟隨這兩個成年人在這樣混亂的日子中行進了三個月,他們救過不少的巫師,也遇到過和薩斯同樣的修行巫師。千年之前,修行是很常見的一種鍛煉後代的方式,在修行中,家族並不會給予她們呢的後代幫助,這導致了很多能力不足的巫師貴族家庭中的子女的喪失。但是,有利便有弊,這樣的方式同時可以保證能夠留下繼承家族的人都是優秀的子女,而就算沒有繼承家族,也可以自己找到一個不錯的生存方式。有很多後起的貴族家庭,就是度過了修行而沒有繼承他們家族的人建立起來的。

  海德思作為三個人中最年幼的一個,薩斯很是照顧他,雖然,在最初的時候,薩斯對於他和裡德爾都很是防備。但就如同海德思對裡德爾慢慢降下了心防一樣,薩斯似乎對於孩子們很是沒有辦法,他總是在不由自主的照顧著還是孩子的海德思。

  再到後來,薩斯認同了他們。這一次,他們真正的叫喚了他們的名字,讓海德思沒有想到的是,薩斯居然就是霍格沃茲的創始人之一薩拉查‧斯萊特林。在聽到薩斯說自己的真正名字的時候,海德思愣了很久,畢竟,海德思就是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對於能夠親眼見到斯萊特林本人,沒有一個斯萊特林能夠不感到興奮。但,讓海德思側目的是,裡德爾的表現,裡德爾的激動甚至超過了他。也是這個時候,海德思才知道了,原來裡德爾居然是斯萊特林的後人。

  海德思和裡德爾的過激表現當然引起了薩拉查的注意,而海德思和裡德爾的身份也暴露了出來,他們來自千年之後,由於海德思的魔力暴動而引起的時空暴風。而讓薩拉查感到有趣的是,裡德爾居然生成他是自己的後代,那樣激動的神色,讓薩拉查感到好笑之餘又有些無奈。

  裡德爾遇見的薩拉查已經25歲了,而裡德爾的樣貌也是20多歲的樣子,所以雖然裡德爾自從知道薩拉查的真實姓名之後,他總是很是恭敬的叫著薩拉查老祖宗。但,最後還是被薩拉查制止了,薩拉查覺得,就算裡德爾是自己的後代,但,對於現在而言,他們並沒有那麼大的距離不是麼,他是以朋友來看待裡德爾的,當然還有小可愛海德思,那麼,他希望他的朋友能夠也用朋友的眼光看著他。斯萊特林的友誼,是雙向的,他們從不接受自己一方付出。

  裡德爾在薩拉查的堅持下,慢慢的放鬆了他遇見自己長輩的那種恭敬,回到了他們最初的那種類似於朋友的關係。在三個人生活的越來越融洽的時候,他們也順著歷史的潮流遇見了,薩拉查命中註定的三個朋友,戈德裡克‧格蘭芬多、羅伊娜‧拉文克勞以及赫爾加‧赫奇帕奇。

  遇見格蘭芬多是在一個充滿陽光的午後,擁有燦金色短發的男子騎著一匹馬經過了他們決定今天露宿的那片森林,起初,海德思只是被那片璀璨的金色所吸引。畢竟,他離開了他所熟悉的地方很久了,久到他從最初的想念,瘋狂的尋找到現在無奈的淡定。格蘭芬多那一頭金色的頭髮,在陽光下閃耀著,這讓海德思無可避免的想到了他最好的朋友那一頭鉑金色的短髮,因為他的強烈要求,他的朋友在二年級的時候並沒有打著滿頭的髮油,這讓他的頭髮總是柔弱地貼服在他的頭上面。當然,他的朋友為了保證自己不用髮油也能讓他的鉑金色耀耀發光而喝下了不少的榮光魔藥。

  海德思以為他們不會再有交際,頂多就是自己在當時多看了那個男子幾眼。然後,自己得到了薩拉查和裡德爾的關注,並且,榮獲了兩個大他很多的男人對自己在後來一段時間的關注。

  但,歷史終究是歷史,就算多了他和裡德爾的加入也一樣。薩拉查在一次單獨的行動中,遇到了熱情的格蘭芬多,原本被教廷攻擊的快要撐不下去的薩拉查,被格蘭芬多救走了。最初的時候,薩拉查因為忌憚著那名男子而和裡德爾他們分開了一段時間,海德思和裡德爾焦急的等在原地。就在他們決定放棄繼續等待薩拉查的出現,去尋找薩拉查的蹤跡的時候。薩拉查帶著格蘭芬多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當時,海德思高興的衝進了薩拉查的懷裡,深深的擁抱著那個讓他著急了好久的男人,而裡德爾也快步的走向了薩拉查,拍了拍薩拉查的肩。

  薩拉查向他的兩個朋友介紹了戈德裡克‧格蘭芬多,可惜的是,由於鄧布利多帶給兩個斯萊特林的嚴重的偏見感覺,薩拉查的兩個來自未來的朋友並沒有接受那個熱情的格蘭芬多。或許說,如果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其他的兩個創始人,他們或許還會因為禮貌的問題而介紹一下自己。可是,面對格蘭芬多,兩位幼稚的將他們的頭撇向一旁,就是不看格蘭芬多,也不理格蘭芬多一下。

  薩拉查對於裡德爾他們的表現有些想笑,自從他們真正的相交之後。海德思就不斷向自己講述著千年之後他的生活,當然也不忘向他告狀。薩拉查知道自己會在後來建造一所學校,用來保護被麻瓜迫害的小巫師們。他會有三個志同道合的朋友,他們一起建立了這座學校,而且每一個人都擁有一個學院,用他們的姓氏命名的學院。他也知道了自己在最後獨自一人離開了霍格沃茲,正史中沒有寫他為什麼離開了霍格沃茲,那所他建立的學校。但是,大多數人都說是因為他追求純血,對於學院中擁有混血以及泥巴種而感到不滿,然後才離開的。甚至,有的說,他是因為迫害了麻瓜學生,最終格蘭芬多他們因為多年的友誼不忍殺害他,只是將他驅除了霍格沃茲。

  薩拉查對於這些說法一笑而過,沒有生活在這個年代的人很難明白這個年代的人的想法,對於他們而言,每一個小巫師都是珍貴的幼崽,對於幼崽,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拒絕保護他們。保護幼崽,是每一個巫師刻在骨子裡的信條。所以,他怎麼可能拒絕保護絕大多數屬於混血和泥巴種的小巫師們呢,更何況,在這個年代,他們能夠招收到的也應該只有混血和泥巴種的小巫師了吧。畢竟,純血的貴族們除非真的沒有辦法了,誰會讓一群年輕人保護他們的幼崽呢。

  可是,對於海德思和裡德爾對自己的維護,他也沒有辦法拒絕不是麼。而且,那兩個孩子的表現也讓他覺得高興,有人真正的關心自己,是自己的榮幸不是麼。

  繼格蘭芬多的加入之後,霍格沃茲創始人中的兩位女性也加入了他們。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是一起和海德思他們相遇的。那個時候,格蘭芬多已經嚴重侵犯了海德思的領地,在裡德爾慢慢緩和了對他的態度的時候,他迎接的是越來越陰沉的海德思的氣勢。冷冷的散髮著低氣壓的海德思在這一點上像極了他的父親,雖然他們彼此都不知道彼此和自己的關係。格蘭芬多不只一次的在海德思那裡被凍的瑟瑟發抖,而薩拉查和裡德爾則在一旁看戲看的很高興。

  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是在被麻瓜們追擊的時候,被薩拉查他們一夥人遇到的。而兩位同樣強悍的女士不得不被麻瓜們追擊的原因,則是因為她們懷裡的三個孩子。三個被送上了火架上,卻被兩位女士救下的8、9歲的小孩子。因為帶著孩子們,兩位女士並沒有辦法實用過於強大的攻擊魔法,她們害怕孩子們會因為她們的魔法,本來就受到驚嚇的孩子們會發生魔力暴動。如果是一個孩子,兩位女士還可以分出一個人安撫孩子的魔力暴動,而另一個人則可以保護他們。但是,三個孩子,還是讓女士們沒有辦法完成這項艱巨的任務。

  而薩拉查他們也是在這個時候,來到了這個村莊,四個男士(雖然裡面還有一個比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救的孩子還小)紳士的照顧了兩位女士,並且,順利的帶走了兩位被攻擊的女士和三個確實是巫師的小孩子。

  對於給予他們幫助的四個男士,兩位女士道了謝,在將三個孩子放在安全的巫師家庭之後,兩位女士也加入了他們的修行。雖然,兩位女士對於他們居然帶著一個5、6歲的巫師幼崽修行而感到不滿,但在,裡德爾解釋海德思的父母都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而自己是他唯一的教父的時候,兩位女士不再說什麼,而是在後來,一直很是照顧海德思。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簡直將海德思當成了她們的幼崽一樣,本來跟著薩拉查還能鍛煉一下自己的海德思,被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勒令只能在原地等著沒有危險的時候,才能出現。

  海德思忍了一個星期,最終在和兩位女士混熟到可以稱她們為赫爾加和羅伊娜之後,抗議了他被保護的地位,而理由就是,如果沒有能力,總有一天,羅伊娜她們會沒有辦法守在自己身邊,那個時候,沒有戰鬥力的海德思,將會因為自己的無能,而丟掉性命。

  在海德思這樣反抗的時候,作為海德思的教父,裡德爾顯然也很是同意這個說法,而薩拉查也認為海德思需要鍛煉自己的能力。最終,海德思在裡德爾和薩拉查的幫助下,勸下了羅伊娜和赫爾加對自己的過度保護。從而恢復了一定的自由,而他中斷的訓練,也能夠實行了。


☆、35、霍格沃茲 ...

  就如同就《霍格沃茲一段校史》中描述的一樣,薩拉查最終還是邀請他的朋友們與他共建一所學校,而那所學校所要實用的城堡也是薩拉查提供的。

  一座被斯萊特林所擁有,卻很久沒有使用過的城堡。

  薩拉查帶著他的朋友們,走上了去往霍格沃茲城堡的路上。和歷史書上說的唯一不同的,大概也就是多了兩個人而已。

  雖然是一座已經被廢棄了很久的城堡,但是,作為城堡的主人,薩拉查確切的知道城堡的位置。他提議直接幻影移形到城堡中,而三位創始人卻不怎麼同意,他們堅持要穿越過原野,游過冰冷的湖水。

  當然,對於和他們一起的小孩子,他們還是很包容的,海德思並沒有被允許在冰冷的湖水中游過,從而到達霍格沃茲。而作為海德思的教父,裡德爾被允許可以直接幻影移形到霍格沃茲。

  海德思隨著裡德爾來到了古堡前的空地上,看著由於多年未用導致有些陰森感覺的古堡。海德思有些感嘆,又有些激動。

  海德思從來沒有想到,自己除了卡曼家存在的地方,還會有一個地方讓他感到這樣強烈的歸屬感。

  海德思自己也知道,他從小便跟陌生人有著很強的隔閡感,也許是因為小時候生活在麻瓜界,而自己並不像他的哥哥姐姐們能夠控制住自己的魔力。經常發生在自己身邊的奇怪事情,讓孩子們都會遠遠的躲著自己,更何況,自己還是一個父不詳的存在。

  雖然,那些事情其實都是發生在海德思還很小的時候,甚至可以說,對於很多孩子來說,他們甚至不會記得曾經發生過那些事情。可是,海德思不一樣。他的記事從很小的時候便開始了,他一直記得當初被人隔離的感覺。

  當卡曼家進入魔法界後,海德思從小養成的敏感的性子。能夠很清楚的分辨出那些企圖接近自己的人的惡劣用意,他清楚的看清那些人接近自己時眼中所流露的貪婪。

  也正是因為這樣,海德思在自己的周身建立了一個厚實的牆,只將他的家人包裹了進去。後來也就加入了馬爾福一家三口,還有潘西和布萊斯兩個朋友。

  而直到現在,海德思才知道,原來自己早已經將這片教導巫師的地方視作了自己最重要的一部分,自己另一個家。他突然有些明白為什麼英國的巫師們,當他們提起霍格沃茲時,那種就像是談論自己珍寶的感覺的表情。

  因為啊,霍格沃茲就是他們的珍寶啊,他們要用雙手保護的珍寶。不論是貴族,還是貧民,霍格沃茲,對於英國的巫師而言,都是那麼的重要,那樣重要的一個家啊。

  而懷抱著海德思的裡德爾,在再次看見霍格沃茲之後,哪怕那是千年之前的霍格沃茲。裡德爾也露出了懷念的眼神,多少年了,雖然自己所依託的憑藉,那頂拉文克勞的冠冕是存放在霍格沃茲的有求必應室中,但自己卻是在那裡沉睡了那麼久的時間。

  終於回來了啊,心裡面這樣嘆息著。裡德爾甚至忘了放下被他抱在懷裡的小海德思,打量著這個如此讓他想念的城堡。他甚至還能清楚的刻畫出當年自己上學時,城堡中的每一個教室,斯萊特林休息室中每一個擺設。

  霍格沃茲是他的家啊,他唯一的家。

  就在兩人再一次的回味著霍格沃茲帶給他們的溫馨的時候。另一邊,薩拉查四個人也穿過了有些泥濘的平原,來到了湖水旁。

  “好了,渡過這個湖,就到霍格沃茲了。”薩拉查在看見黑湖的時候,這樣對他的朋友們說道。“誰先來?”

  格蘭芬多脫掉了長袍,“我先來吧。”他的騎士精神在這裡發揮了作用,怎麼能讓女士先踏入探險的第一步呢。

  “哦,這湖水可真冷啊!”躍入湖水的格蘭芬多打了個冷顫,他向他的朋友們揮了揮手臂,繼續向前游去。薩拉查等待著兩位女士紛紛和衣跳入湖水中後,也進入了冰冷的湖中。

  薩拉查站在隊伍的最後面,他們總是這樣,格蘭芬多在最前面開路,而斯萊特林在後面斷後,這樣的隊形讓他們在冒險中可以更好的保護比較弱小的女士和孩子們。

  海德思他們最先等到的是位於前面的格蘭芬多,而薩拉查則在最後面。其實,對於每次修行的隊伍,海德思是非常不滿的。

  可能是因為他自己便是一名斯萊特林吧,在四個人中,即使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她們加入了隊伍之後,她們對於自己更加的照顧。但是,他最喜歡的還是薩拉查,甚至超過了跟自己在這個年代相處更久的裡德爾教父。

  而,作為一個斯萊特林,海德思更是知道,所有的隊伍中,最前面的並不是最危險的位置,而是隊伍的最後。可是,最前方的位置卻在大多數人的眼裡,是最危險的位置,而最末尾的位置則是最安全的位置。

  海德思不喜歡格蘭芬多,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之一吧。格蘭芬多隨時隨地都知道怎麼耍帥,比如說,站在隊列的最前方,以一種保護的姿態走著。可是,急躁的格蘭芬多,總是快速的拉著隊伍前進,卻忽視了他的夥伴,在最末尾默默保護他們的斯萊特林總是那樣戒備的行走著。

  多少次,因為格蘭芬多的冒失,他們忽略了潛在的危險。只有斯萊特林,謹慎的斯萊特林及時的解決了問題。雖然,經過多次的磨合,格蘭芬多已經意識到了這一點,也在慢慢的更正著自己。畢竟,他一個人修行的時間太長了,很難照顧到隊伍。可是,海德思還是最討厭格蘭芬多,就連最初逼迫自己的裡德爾都沒有引起海德思那樣強烈的不滿。

  當人員終於到齊了,格蘭芬多站在城堡前的草坪中,讚嘆著霍格沃茲城堡美麗的樣子。就連平時總是照顧者海德思的羅伊娜和赫爾加也被城堡吸引了所有的目光,而薩拉查,卻默默的注視著裡德爾和海德思良久。確定了兩個人沒有問題的時候,他才露出了滿意的一笑。

  “真是太美了,我仿佛進入了仙境一般。”格蘭芬多還在那裡讚嘆。

  “進去吧。”薩拉查說道:“自從我十歲離開這裡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了。”薩拉查看似平靜的說道,而沉浸在城堡的美麗中的其他三位創始人並沒有看出他們的同伴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海德思拉了拉裡德爾的衣袖,示意他放下自己。當他的雙腳終於站在了地上的時候,海德思飛快的跑向薩拉查。緊緊的抓住了薩拉查的袖子,斯萊特林不會說什麼沒用的安慰話語,他們會用他們的實際行動安慰著他們的家人,他們的朋友。

  被海德思拉住袖子的薩拉查低頭便看見了海德思水母綠的漂亮眼睛,那雙有著孩童般清澈的眼睛正緊緊的看著他,什麼也沒有說,卻讓薩拉查的心裡湧上了一股暖流。

  薩拉查帶著他們魚貫走過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台階,來到空曠的前廳,這是一個可以容納上千人的大廳。小精靈們即使在主人們都離開之後,也沒有懈怠的收拾著這座城堡。他們按照著主人們以前的愛好裝飾著這座城堡,而巨大的哥特式花窗便是他們的成果之一,這是的大廳被襯托得格外華麗和輝煌。

  羅伊娜參觀著這座大廳,“這麼雄偉的城堡為什麼要棄而不用呢?”羅伊娜隨口問道。

  這個問題,讓剛剛有些平靜下來的薩拉查的身體又有些僵硬了,“一言難盡。”薩拉查還是開口說道,“如果……”

  “好了,我們以後再說這些吧。女士們,難道你們不覺得勞累麼,不如我們先選好自己的住處,好好的整理下自己,然後再回到這個大廳用個晚餐如何。”裡德爾出口阻止到,雖然他並不清楚這座城堡帶給過薩拉查什麼,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對於薩拉查的維護。既然薩拉查感到為難,那麼,就不要讓他說下去比較好。斯萊特林照顧斯萊特林,斯萊特林尊重別人的隱私。

  薩拉查感謝的看了裡德爾一眼,確實,對於他而言,那個回憶並不是那麼的美好。雖然,當自己決定帶他們來到這裡的時候便已經決定了,要告訴他們自己的一些事情。但是,果然,每當想起的時候,心還是會隱隱作痛。

  “好了,朋友們,你們自由的選擇自己的住處吧,只要把地下室留給我就好了。”他對他的三個好友說道。因為他記得,裡德爾和海德思曾說過,他們來自千年後的斯萊特林,那麼他們一定會更希望在自己熟悉的地方居住吧。

  對於薩拉查的安排,其他三個人並沒有什麼異議。雖然,兩位女士還是覺得,讓一個小孩子住在有些陰森的地下室有些不好,但奈何,海德思卻很高興自己可以回到自己住慣了的霍格沃茲地下室。

  他們紛紛在自己選擇好的房間裡沖洗了自己,洗掉了今天一身的疲憊,然後,帶著滿足來到了大廳,享用了一頓完美的晚餐。


☆、36、準備 ...

  霍格沃茲的建立,海德思並沒有做什麼事情。用羅伊娜的言語來說,就是,“這本來就是為了小巫師而建立的學校,所以,作為被保護的小巫師的一員,海德思只要見證我們的成果就可以了。”

  而裡德爾也在一旁同意了這一點,海德思雖然現在看起來魔力穩定了很多。但是,裡德爾還是有些不放心,畢竟,他們就是被看似魔力穩定的海德思所發生的魔力暴動而被帶到這個地方的。

  說起來,連裡德爾都感到不可思議。本來說海德思是自己的教子,只是為了應付斯萊特林而已。但到最後,卻連自己也慢慢的承認了海德思在自己身邊的地位。也許,當時之所以會那樣說,也是因為自己潛意識已經承認了海德思吧。

  薩拉查在大廳的上空變幻出美麗的天空,格蘭芬多加注了魔法,讓大廳能夠顯現出外面的天氣,使得薩拉查的魔法更加的生動。

  看著原本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城堡大廳,慢慢的變得和千年後一樣。海德思的眼中慢慢的帶上了一絲欣喜,一份興奮。

  一旁收拾完大廳的薩拉查,回頭便看見了海德思帶著微笑的小臉。薩拉查還是很高興的,對於這個據說從千年之後來自斯萊特林學院的孩子,薩拉查還是很喜歡的。他也願意在能夠的地方下,疼寵一下這個孩子。

  收拾了大廳,他們聚在了一間屋子中。說著各自希望招收的學生,斯萊特林說,“只有擁有純血、有野心的少年會被納入我的學院。”格蘭芬多說,“只要勇敢的學生都可以進入我的學院。”拉文克勞說,“我想要那些好學的,願意學習的學生來到我的學院。”赫奇帕奇最後說,“既然這樣,我希望那些剩下的孩子們也能夠來到這個學校學習。”

  四個創始人對視而笑,他們各自決定好了自己學院的學院徽章。又開始忙碌的尋找著可以讓孩子們住入的宿舍。斯萊特林最終還是選擇了蛇的標記,格蘭芬多的是獅子,拉文克勞是雄飛的鷹,而赫奇帕奇則是一隻小獾。

  決定了學院的寢室,他們又再次聚首。雖然他們確定了自己所要的學院裡應該有什麼樣的學生。可是,卻苦於用什麼來確定孩子們是適合自己學院的。

  一直沒有幫上什麼忙的海德思想到了分院帽,那是他分院時實用的魔法物品。他雖然不知道分院帽是什麼時候開始實用的,但他想,反正,分院帽都要出現,那自己透漏一下應該沒有什麼。

  “不如用一個可以淺顯的探測到學生腦中一些事情的帽子,然後,通過那些記憶的片段,讓分院帽來為學生們分院。”海德思並不知道分院帽是利用什麼來分院的,他想,也許是記憶。

  正苦惱著的四個創始人熱情的看著海德思。最終,他們利用的海德思的建議,但,雖然海德思參與了進去,他還是不清楚分院帽到底是用什麼來分院的。唯一可以肯定的一點是,他的設想是錯誤的。

  當一切都差不多設定好之後,薩拉查他們開始考慮他們需要教授什麼樣的課程了。不過,那將是明天的事情,今天,已經很晚了,該是休息的時候了。

  當第二天的陽光照射上這座古堡的時候,就連最小的海德思都已經清醒的坐在了大廳中進行著他們的早餐。

  用過早餐之後,他們商量著需要開設什麼樣的課程。最終,定下了物種轉換、黑魔法研究與防禦、星學、神奇藥草、毒藥與醫藥、魔咒學、煉金術等科目。

  斯萊特林的黑魔法研究與防禦還有毒藥與醫藥是他們中最好的,所以,在沒有找到適合的教授的時候,斯萊特林擔任了這兩門課程的教導。

  格蘭芬多的物種轉換學是他們中最好的,跳脫的他總愛實用這門學科進行各種各樣無傷大雅的小惡作劇。

  赫奇帕奇和植物很合得來,她的神奇藥草學是四人中最好的,所以,她將教授的則是神奇藥草。

  拉文克勞的知識面是四個人中最廣的,她決定將一些殺傷力不如黑魔法的魔咒教與孩子們。

  這樣算下來,其實還有很多他們設想的課程沒有適合的教授。雖然,最初的時候,四個創始人也想到讓裡德爾代為職教。

  雖然這個消息,對於裡德爾來說,他感到很是高興。但是,最後,想一想,他並不是這個時代的人,他不知道什麼時間,自己會回到屬於自己的年代。那麼,在這個時候,如果學生們換一個教授教導的話,對於他們的學習,其實並不美好。

  所以,裡德爾在考慮了一下之後,還是可惜的婉拒了他們的提議。但是,卻成為了黑魔法研究與防禦以及毒藥與醫藥的助教。畢竟,對於薩拉查一個人要擔任兩門科目而言,這個任務還是過於繁重的。

  裡德爾的堅持,在其他三個創始人的勸解下完全沒有打破。他們很了解這個最初和薩拉查在一起的夥伴的能力。他們遇見他的時候,裡德爾和薩拉查已經是朋友了。而裡德爾也在薩拉查那裡學了不少的東西,但是,在當時的他們眼裡,裡德爾還是很弱小的。

  但,不得不說,裡德爾的勤奮,以及他本身的天賦就很好。在最初遇到的時候並不能算強大的裡德爾,卻憑著薩拉查的教導,和他自己平時不斷的鍛煉,慢慢的趕上了他們。甚至,現在,裡德爾已經有能力打過兩位女士了。

  所以,三個創始人真的很希望他們的朋友也能夠成為教授。可以和他們一起守護這所學校。

  可惜的是,無論他們怎樣的努力說服裡德爾,裡德爾都軟硬不吃。最後,三個創始人只能放棄游說。

  其實,在裡德爾拒絕的時候,薩拉查便已經知道他的原因了。也正是因為裡德爾和海德思的秘密只有薩拉查一個人知道,所以,薩拉查並沒有加入他其他三個朋友的勸說中。

  但是,對於這種不確定的因素。薩拉查卻決定,在一切穩定下來之後,他一定要查清楚裡德爾他們發生的事情的原因。他希望自己可以幫助到他的朋友,不論他們最後會不會還在這個年代。

  由於還沒有集全教授學科的教授,薩拉查他們決定去拜託看看自己的一些老朋友們。看他們有沒有這個興趣加入他們的學校,加入他們教導小巫師中。

  由於他們認識的朋友在各個地方,所以,最終,他們確定好自己的朋友在那些方面具有不錯的能力,然後,分別拜訪他們的朋友。

  海德思和裡德爾被留在了城堡中,由於他們在沒有遇見薩拉查之前便沒有什麼交際圈。所以,他們並沒有什麼人選可以提供給霍格沃茲,只能安靜的等待著薩拉查他們的歸來。

  最終,他們確定了大部分科目的教授。而現在,他們需要做的則是如何讓巫師們知道英國擁有了一座名叫霍格沃茲的魔法學校。

  在千年之前,巫師們幾乎各個為政,也就是說,他們沒有千年之後海德思他們所擁有的魔法部。而沒有統一的管理組織,這才導致了麻瓜們能夠完美的屠殺巫師的原因之一。

  首先,他們並不知道英國境內有多少小巫師。而且,在貴族家庭中,沒有自保能力的小巫師,幾乎都被家長們隱藏了起來。為了保護他們的幼崽不會在這樣一個混亂的年代裡出現危險,那麼,這對於薩拉查來說,可以說是最不好的消息了。

  在這個戰亂的年代裡,不時便有些遇到危險的巫師們。在薩拉查他們還沒有想到辦法的時候,他們的朋友帶給了他們希望。

  由於他們這個組合修行時曾經救了不少的巫師,其中有大人也有孩子。而在薩拉查他們尋找教授的時候,他們拜訪過不少的朋友。也正是這些被他們拜訪的朋友,在混亂的年代中,告訴了一些走投無路的巫師們霍格沃茲的存在。

  在霍格沃茲城堡的旁邊,慢慢的聚集了一個村莊,這便是後來的霍格莫德村。而最初的學生們,也是這個村莊中的小巫師們。

  慢慢的,霍格沃茲魔法學校的名字逐漸被眾多巫師所知曉。貴族們還在瞻望,他們不確定這四個雖然已經有些名氣的年輕人能不能夠保護好他們幼崽的安全。所以,他們還要遠遠的注視著這個學校的發展。

  而在麻瓜們攻擊巫師的時候,也有一些古老的家族被麻瓜們攻擊。留下了被隱藏的,他們的幼崽。這些人中,有很多便是後來的霍格沃茲的13個董事家族的老祖宗。

  霍格沃茲終於將所有的準備完成了,而接下來的便是等到一個合適的時間進行開學。

  當拉文克勞領著第一批學生們渡過泥濘的土地,搭船橫渡過黑湖,推開霍格沃茲的大門的時候。第一批學生們,在宏偉的大廳下,深深的震撼著。

  他們將被分院帽,按四個學院創始人輸入分院帽的思想,順利分入屬於他們未來七年生活的學院。

  霍格沃茲,在四巨頭的手中,終於成立了。而海德思,見證了那一刻。


☆、37、離開 ...

  霍格沃茲慢慢步入正軌之後,薩拉查開始翻閱著自己家裡的藏書。斯萊特林家畢竟是多年的魔法世家,藏書的豐富,讓再次翻閱的薩拉查也頭疼不已。

  畢竟,這次,他不再是享受的品味著書本,吸收著知識。而是為了他忠誠的朋友們,尋找他們需要的書籍。

  薩拉查的動作並沒有引起格蘭芬多等人的注意力。畢竟,薩拉查喜愛閱讀,這是他們都知道的事情。他們以為,薩拉查現在每天過多的閱讀量只是因為他終於可以清閒下來而已。

  而,海德思和裡德爾卻看出了薩拉查的異狀。他們雖然不知道薩拉查在尋找著什麼,但,斯萊特林了解斯萊特林。他們通過薩拉查閱讀的速度感覺到了薩拉查並不是如同以往一樣的享受著閱讀,而是,急切的尋找著什麼東西。

  在暗處隱隱觀察了很久的海德思,終於還是忍不住了。他希望可以幫助薩拉查,霍格沃茲的建立,他什麼忙也沒有幫上。薩拉查擔任著兩門課程的教學也是很累的,雖然,薩拉查有裡德爾當助教,但備課,教導學生們知識還是非常的繁重。

  在薩拉查又一次步入了他們建立起來的圖書室,放下了一些書籍的時候。海德思走了過去,示意薩拉查,他有事情跟他說。

  薩拉查帶著海德思走向了角落的書桌旁,優雅的坐了下來。然後,在海德思也坐下的同時,在他們的周圍布置了輕音咒和隔離咒,使得他們的談話不會被別人聽到,同時也不會打擾到別人的學習。

  “薩拉查,你知道的,你最近頻繁的翻閱著書籍。可能,格蘭芬多他們還沒有發現什麼不對的地方。可是,我和裡德爾教父並不是愚蠢的沒有腦子的格蘭芬多。你知道,我們來自未來的斯萊特林。”海德思引入般的說道,他其實並不怎麼習慣跟別人交談,所以在關心別人的時候總是習慣性的說一堆不怎麼重要的話語,來隱藏自己對朋友的擔心。

  顯然,薩拉查很清楚這點。所以,他笑著說道,“是的,小海德思。很抱歉,我這段時間過於焦急的狀態讓你擔心了。放心吧,我有注意好好休息的。”

  薩拉查的話明顯讓海德思放心了很多,他微鬆了一口氣。“那麼,薩拉查,我有這個榮幸知道你在尋找什麼嗎。你知道的,我恐怕是這個城堡中最清閒的人了。所以,我常常會感覺到無聊。如果,我是說如果,你尋找的東西可以讓我知道的話,我也許就不會那麼無趣了。”

  薩拉查的笑容更加的大了,“當然,海德思。抱歉,我本來就是在尋找你和裡德爾的問題,卻忘了邀請你們當事人了。真的很抱歉,請原諒我的疏忽。”

  “我們的問題。”海德思有些微愣,隨後,他便想到自己和裡德爾穿越了時空才能見到對自己而言亦師亦友的薩拉查‧斯萊特林。

  看著明白了過來的海德思,薩拉查帶著得體的危險說著。“是的,海德思。關於你身上所發生的問題,我記得自己曾經在多本書上面看到過。但是,時間太長,我也不確定怎樣才可以讓你們回到屬於你們的時空。”

  海德思看著薩拉查,他似乎想說些什麼的樣子,微微的長著嘴,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是的,如果可以回去,海德思確實會很高興。來到這裡已經2年的時間了,他的身體卻像停止了生長一般一直停留在5、6歲的樣子。但是,記憶卻並沒有隨著時間而慢慢的缺少他原本時代的記憶。

  2年,海德思總是在薩拉查他們看不到的地方暗暗傷神,他想念照顧他,陪伴他,寵溺他的那個龐大的卡曼家族了。他多麼想能夠再次撲入艾利爾媽媽的懷中,在她的懷中撒撒嬌。雖然,他已經很久都沒有對著家人撒嬌過了。

  他多麼想念他的朋友們,想念小龍驕傲的如同小孔雀一般的抬著下巴,跟他說話的樣子。他也想念斯內普教授,雖然,他和教授的最後一次見面明顯的不歡而散。甚至因為教授對自己的責備,才使得自己跟裡德爾教父跑到這樣人生地不熟的千年之前。

  可是,就算想念又能如何。他在卡曼家的時候不是沒有讀過類似的書籍。魔力暴動引起的一般也都是空間暴動。如果加上時間的話,會出現兩種情況。一種便是永遠也回不來,一種便是再次的魔力暴動帶回正常的時間裡。而海德思猜想,其實還有一種,消失在時間的夾縫中。

  對於自己能不能回去,海德思並不報希望。所以,即使在想念 ,他也不曾表露出來。就連幾乎隨時隨地都在照顧自己的裡德爾教父,他都不曾讓他知道。不過海德思想,其實裡德爾教父是知道的吧,自己對於那個時間,那個空間的人們的想念。

  薩拉查看著海德思的樣子,伸手揉了揉海德思的小腦袋。“海德思,別這個樣子,既然你們能夠來到這裡,說不定也是因為這是你們命運的一部分呢。而且,我想,如果,努力的話,我們一定可以找到讓你回去的辦法,不是麼。雖然,如果你們真的回去的話,我會很寂寞就是了。”

  海德思抬起頭,看著薩拉查帶著安慰的微笑。重重的點了點頭,“薩拉查,謝謝你。如果,如果真的可以回去的話,我也舍不得你。這個時代裡,我唯一舍不得的就是你了。”

  “我知道,小海德思。你平時表現的很明白不是麼,抗拒著戈德裡克的靠近。就算羅伊娜和赫爾加在照顧你,你對她們卻也只是冷淡的維持著最基本的關係。”薩拉查依舊溫和的笑著。

  “呃,薩拉查,你會不會覺得我做的有些過分。”被薩拉查點出來後,本來沒有感覺的海德思突然有些心虛。

  “呵呵,小傻瓜。你和裡德爾不是告訴過我麼,那些千年後的歷史。”海德思有些擔憂的看著薩拉查,當初在薩拉查第一次告訴他們真實姓名的時候。海德思他們便激動的告訴了薩拉查那些歷史,可是,薩拉查還是選擇在這條路上走了下去。

  海德思那樣明顯擔憂的眼神,薩拉查怎麼可能沒有看見。他揉了揉海德思柔軟的頭髮,“小海德思,雖然在最初知道那些事情的時候,我確實有些猶豫,我也想過逃離那既定的命運。但是,你知道嘛,當看到你和裡德爾那樣榮耀的說著斯萊特林學院的事情,帶著那樣幸福的微笑講著霍格沃茲裡的生活的時候。我卻沒有辦法再選擇逃離了,斯萊特林學院是你們的驕傲不是麼。那麼,即使未來我會獨自一人離開學校,那又如何呢,即使,千年之後,人們對我的評論是那樣的不好又如何呢。斯萊特林們會為我驕傲不是麼。”

  薩拉查眼神柔和,他看著海德思,似乎透過海德思看到了那些斯萊特林們榮耀的一生,似乎聽見,斯萊特林們心中對於霍格沃茲,對於斯萊特林學院的讚美。他似乎能夠感覺到,那些斯萊特林們是多麼的自豪,自豪於自己是一個斯萊特林。

  海德思靜靜的看著,看著薩拉查眼中的溫暖。那是來自於長輩的溫度,美好的讓人嘆息。

  他們交談的最後,便是兩個人都開始進入了尋找書籍的旅途中,為了海德思能夠安全的回到他思念的親人所在的地方。

  那麼長時間的尋找、討論,薩拉查、裡德爾和海德思終於找到了最安全的一種方法。那需要一個強大的魔法陣,時間和空間撕裂的魔法陣。而後,則需要靠海德思血脈相連者的鏈接,找到他們的時空,才能回到他們的時代。

  站在魔法陣的陣中,海德思看著魔法陣外的薩拉查等人。他靜靜的記著他千年前朋友的樣貌,好讓自己可以在千年之後還能夠清楚的回憶起他們一起走過的時間。

  其實,就算海德思自己再怎麼不承認。在要離開的那一刻,他還是感覺到了自己對於戈德裡克、羅伊娜和赫爾加的不捨。在千年之前的著3年裡,即使他最重視的人是薩拉查,但戈德裡克、羅伊娜和赫爾加還是慢慢的打破了他築起的圍牆,潛進了他的心防。

  最後離開的時候,他們沒有說一句話,沒有道別,沒有祝福。但是,不論是那一方,他們都堅信著,自己一定會再次遇見對方。而那個時候,他們將還會是朋友。

  薩拉查看著在自己的指揮下,慢慢發出耀眼光芒的魔法陣。在心中默默的祝福著海德思和裡德爾,祝願他們能夠在時空的裂縫中,順利的找到海德思的血脈相連者。順利的回到他們的年代。

  當光芒慢慢的消失,戈德裡克摟住薩拉查的肩膀。“嘿,夥計,別擔心了,特裡勞妮不是預言過了麼,裡德爾和小海德思會安全的回到他們的時空的。”

  薩拉查拍下戈德裡克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啊,我知道,他們一定會沒事的。”轉身,離開了這個刻有已經失去效果的魔法陣的房間。


☆、38、歸來 ...

  游走於時空的夾縫中,不時能看見時空引起的亂流。海德思在裡德爾的保護下,向著連接著他血脈至親的紅線的另一端走著。

  在危險的時空夾縫中,海德思不知道他們走了多久,直到,紅線眼神在一個旋渦之中。

  海德思回頭看了看懷抱著他的裡德爾,裡德爾向著他點了點頭。他們邁向了白色的旋渦,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可以回到他們的時代。

  幸運的是,他們的運氣還不錯,在踏入旋渦之後,海德思便出現在了醫療翼中。靈魂狀態下的他們並沒有被其他的人發現,海德思能夠明顯的看到自己11歲的身體,這讓海德思有些不知所措。

  海德思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穿越千年的時間並沒有帶走他的身體,而是靈魂穿越了時空,去了千年之前。海德思有些不安的回頭看向裡德爾,3年的共同生活,讓海德思很是依賴裡德爾和薩拉查。

  裡德爾輕撫海德思的小腦袋,“沒事的,海德思,去靠近你的身體吧。而且,如果旅行的是靈魂的話,對於你而言,也是比較好的吧。你的魔力不是不怎麼穩定嗎,在那個年代的鍛煉都是反應在靈魂上的。”

  有了裡德爾的安慰,海德思稍稍放下了心防。他跳下了裡德爾的懷抱,向著自己的身體走去。

  在接近身體的時候,醫療翼的門被打開了。海德思看見斯內普教授走進了自己的床位,然後低頭觀察了自己一段時間,在自己的床頭放下了魔藥,便離開了醫療翼。

  很久沒有見到斯內普教授的海德思,甚至忘記了自己現在還是靈魂的狀態,他緊緊的跟著斯內普教授,在快要接近被合上的門的時候,裡德爾拉住了他。

  “海德思,我們已經回來了,不是麼,你還是先看看怎麼回到自己的身體裡比較好。你的身體狀況似乎並不怎麼好的樣子。”裡德爾的話語拉回了海德思的理智。

  海德思再次靠近自己躺在床上的身體,在靠近床上的時候。海德思便被一種吸引力拉向了身體,對於未知的情況,海德思有些害怕。驚叫了一聲,裡德爾則反射性的拉住了海德思。

  可惜,裡德爾雖然拉住了海德思的手。但是,身體對於海德思靈魂的吸引力卻也加強了,直到裡德爾看著海德思的靈魂被融入了身體之中。

  海德思的靈魂與身體漸漸的融合了進去,身體有半假死狀態慢慢的恢復了應有的起伏。可是,不知道海德思不知道自己在這個空間裡春水了多久。但是,身體的反應告訴他,他的身體很是疲憊。

  就算他的靈魂並不是那麼的疲累,但是,身體上的疲憊卻慢慢的傳遞到了他剛剛融合的靈魂上面。海德思慢慢的丟掉了他的神志,陷入了沉睡之中。

  裡德爾看著海德思的身體起伏的較之之前大了很多,大概猜測到了海德思的靈魂已經和他的身體融合了。他稍稍的放心了一些,然後思考著,他和薩拉查的推斷是,海德思會根據自己的血脈相連者找到回到正確時間空間的地方。

  但是,裡德爾回顧了一下醫療翼,這裡並沒有海德思的家人。唯一跟海德思有聯繫的怕也只是海德思的這具身體,但是,按理來說,就算是靈魂跟身體的連接很是親密。但血緣相連者才是他們能夠找到正確路徑的方式才對。

  就在裡德爾還在思考著這奇怪的一點的時候,醫療翼的門再次被打開了。這次,進來的依舊是斯內普教授。裡德爾看見斯內普教授謹慎的觀察著醫療翼的四周,似乎實在尋找著不對的地方。

  呵呵,裡德爾笑道。不愧是未來的自己看上的中堅力量呢,謹慎的很呢。怕是剛才海德思見到斯內普時那種強烈的視線使得斯內普警覺了吧。

  斯內普在剛才進入醫療翼的時候便感覺到了一些奇怪的東西,在之後更是感覺到了強烈的視線對自己的注視。

  作為一個雙面的間諜,斯內普顯然明白自己應該做些什麼。他冷靜的將自己本來要做的事情做完,然後像是沒有發現什麼的走出了醫療翼。

  等待著一段時間的過去之後,斯內普再次進入了醫療翼。然而,不知是對手太過於狡猾還是怎樣,第二次的進入,斯內普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他看向了病床上的海德思,希望海德思沒有事。畢竟,現在,在醫療翼接受治療的除了因為魔力暴動而需要長期住在醫療翼以便觀察的海德思,就剩下到處惹麻煩的因為該死的魁地奇而受傷的聖人救世主波特了。

  斯內普走進海德思的病床,細細的觀察著海德思的情況。這1個月來,斯內普幾乎天天都會來醫療翼,不單是來送海德思需要用到的魔藥,也是期待著的吧,那個孩子的醒來。

  在近處觀察著海德思的斯內普明顯的看見了海德思的胸膛起伏的更加大了,對於這樣的情況,斯內普只是靜靜的看著海德思的胸膛,他期望著這是真實的,而不是又一次的眼花。

  斯內普在海德思的床邊站立了很久,直到龐弗雷夫人解決了幾個因為淘氣而受傷的小孩子們回到病房處。

  當龐弗雷夫人打開醫療翼的大門的時候,便看見他的後輩,西弗勒斯‧斯內普正站在海德思的病床前。

  龐弗雷夫人嘆了口氣,自從海德思在西弗那裡發生了魔力暴動之後。這個孩子便幾乎每天都會來醫療翼報到,海德思使用的魔藥也都是出自西弗的手裡。

  龐弗雷夫人照舊上前,打算勸告自己這個固執的後輩,讓他稍微放輕鬆一些。然而,當她靠近斯內普之後,她才發現,她以為還會繼續沉睡的小斯萊特林居然擁有了強烈的呼吸。

  “哦,西弗,你為什麼沒有告訴我,小海德思已經開始回復了。”龐弗雷夫人抱怨著,她迅速的揮動著她的魔杖,開始檢查著海德思現在的身體情況。

  被龐弗雷夫人抱怨的斯內普猛然間睜大了眼睛,他以為這次又是他過於高漲的期待引起的幻覺。卻不想,這次,居然是海德思在恢復麼。

  斯內普靜靜的等待著龐弗雷夫人檢查完畢,當龐弗雷夫人放下魔杖的瞬間。斯內普便將他的關心問了出來,“波比,小卡曼先生現在怎麼樣了?”即使關心,斯內普也沒有將自己和海德思相交甚深的關係表現出來。

  “呵呵,沒問題了,西弗。就算我還是不知道海德思之前的情況是怎樣的,不過,現在看來,一切都在好轉。海德思的身體在恢復之中,不過,由於他的身體畢竟沒有進食1個月之久了。所以有些疲憊,再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龐弗雷夫人的心情顯得很不錯,畢竟,在自己醫療翼待了1個月之久的孩子,終於好了起來。作為醫護人員,龐弗雷夫人很是高興於這一點。

  得到回答的斯內普教授立刻離開了醫療翼,他並不打算在這裡再待下去了。在海德思因為魔力暴動而躺在醫療翼的這一段時間裡,他表現的顯然有些過於擔心海德思了。現在冷靜下來的斯內普決定,還是不要表現的過於靠近海德思好了。希望自己的反常不會讓鄧布利多注意到比較好,雖然,他同樣認為不太可能。

  海德思身體好轉的消息,同樣讓每天下課後都會去醫療翼探望海德思的德拉科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放下了擔了1個月之久的心,德拉科在完成了我的課業之後便迫不及待的走向了醫療翼。

  德拉科在醫療翼中並沒有等待到海德思的甦醒,疲憊的海德思還在靜靜的沉睡著。德拉科親自將魔藥喂到了海德思的嘴裡,觀察了海德思的情況,德拉科終於放心的離開了醫療翼。他期待著,海德思明天便休息夠了,可以起床了。

  也許是德拉科的期盼被海德思聽到了,在第二天的時候,德拉科在早餐之前來醫療翼探望海德思的時候。海德思正好清醒了過來,他和德拉科閒聊了一段時間,德拉科便因為時間的關係,而離開了醫療翼,去往大廳用早餐。

  德拉科離開之後,海德思便看向一直坐在自己床邊的,不知為何,雖然是靈魂狀態,但是卻並不能像霍格沃茲幽靈一樣被人看見的裡德爾。

  裡德爾看見海德思看向自己的目光,微微的搖了搖頭,眼神撇向了一個角落的方向。長久的默契,讓海德思知道,現在不是問裡德爾問題的時候。而,剛才裡德爾的樣子則是在告訴海德思,這個房間裡有些監視的東西。

  海德思皺了皺眉頭,他實在是想不出霍格沃茲作為一個教導小巫師魔法的學校,為什麼會有監視學生的情況出現。更何況,海德思是見證了霍格沃茲建立的過程的,他那麼的喜歡著這個學校。可是現在,海德思只感到憤怒,為了原本應該是最單純的學校被人這般作為而感到不滿。

  斯內普到醫療翼送魔藥的時候,看到的便是海德思在努力支撐著自己,努力站立起來的。

  “呵,也許,卡曼先生以為自己能力非常不錯。在床上躺了那麼久,一清醒便能自己行走了。”斯內普習慣性的諷刺出口。

  海德思在聽到熟悉的聲音的時候,委屈的看向了斯內普教授。

  被海德思委屈的眼神盯著的斯內普有些煩躁的皺了皺眉頭,將魔藥放在了海德思床邊的小桌上。抱起海德思,將他放在床上。然後,示意海德思將魔藥喝掉。

  海德思乖巧的將魔藥喝完,噁心的感覺讓海德思非常的不好受。但是,明顯的,斯內普並不打算讓海德思用其他的味道掩蓋過魔藥那奇怪的味道。所以,海德思只能靜靜的等著那股味道消去。

  斯內普看海德思乖巧的喝掉了魔藥,便觀察了下海德思的狀況,發現沒有什麼問題之後,轉身便離開了醫療翼。

  斯內普的身後,則是笑得開懷的海德思。斯內普教授沒有因為自己的魔力暴動而討厭自己,覺得自己是個麻煩,真好呢。


☆、39、萬聖石化事件 ...

  自從海德思醒來之後,他還是在醫療翼裡待了三天。三天后,海德思終於出現在了斯萊特林的休息室。

  一年級的斯萊特林們關切的圍在了他們的首席身旁,對他們的首席送上自己的關心以及問候。

  海德思作為一年級的首席還是很稱職的,他照顧著他的同學們,認真的完成著作為首席的責任。這,讓他在一年級的威望慢慢的累積了起來。

  畢竟,對於斯萊特林們而言,一個空有強大的力量,卻沒有和力量相匹配的領導能力也不是一個合格的首席。

  海德思一一回應了一年級斯萊特林們對自己的問候,並且感謝了塞繆爾在他不在的時候完美的領導了一年級的斯萊特林。

  解決完所有一年級的問候以及關心之後,每個年級的首席也關心的問了海德思現在的身體情況,一切應有的社交完成之後。

  海德思的周圍再次圍滿的是他的朋友們。二年級的德拉科‧馬爾福、潘西?帕金森、布雷斯?扎比尼,以及一年級的塞繆爾‧哈迪。

  斯萊特林們給予了這幾個孩子尊重,他們紛紛找著各自的理由要麼回到他們自己的寢室,要門離開休息室,去霍格沃茲其他的地方。

  幾個低年級的小孩子們竟然霸占了整個休息室的使用。其實,海德思他們能夠這樣擁有一個獨立的空間,一是因為他們幾個的家族實力,二是因為海德思他們所表現出來的能力。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也是因為海德思是科斯‧卡曼的弟弟,科斯‧卡曼曾經帶給斯萊特林的榮耀,讓斯萊特林們給予了海德思一定的尊重。

  海德思被朋友們包圍著,他們都知道海德思住進醫療翼的時候,是因為魔力暴動。但,讓他們不放心的是,海德思的魔力暴動為什麼會在霍格沃茲裡面發生。

  幾個孩子都來自貴族家庭,而他們的家族並不是那些小貴族可以比擬的。擁有千年以上傳承的家族,對於霍格沃茲的了解,也比其他人要知之更深。所以,他們才有那個疑惑,為什麼海德思會在霍格沃茲裡面發生魔力暴動。

  11歲的小巫師會被霍格沃茲自動生成的名單選定,從而收到來自霍格沃茲的通知單,這是眾所周知的。而,在霍格沃茲,學生們很少甚至幾乎可以說是沒有發生魔力暴動時間的原因,也是因為霍格沃茲在初建成的時候便被四巨頭刻畫的魔法陣。

  魔法陣吸收小巫師們不能控制的,四溢在空氣中的魔力,從而起到補充霍格沃茲防禦魔法陣的魔力的作用,而同時,也可以很大程度的降低小巫師們不能自控的魔力,使得他們的魔力暴動發生率降到一個很低的程度。

  歷史上,並不是沒有在霍格沃茲發生魔力暴動的學生。但,他們也只不過是將周圍的東西漂浮起來之類的殺傷力非常之小的魔力暴動。

  海德思卻不一樣。德拉科在斯內普教授將海德思送入醫療翼之後沒多久,便得到了消息。他去了地窖,本來是打算向他的教父詢問海德思的情況的。

  然而,進了地窖之後,他才發現,原來整潔的辦公室,就像是被飆風席捲過一般,不但雜亂,甚至沒有被他教父釋放過保護魔法的辦公桌都已經變成了木板。

  德拉科當時並沒有得到什麼答案,他的教父只是告訴他,海德思發生了魔力暴動,便趕走了德拉科,而德拉科回頭看見的便是教父走進辦公室旁的魔藥製作室中。德拉科知道,那裡製作的魔藥,一般都是效果很好,或者,比較複雜的魔藥。

  一般像是醫療翼所實用的魔藥,斯內普教授都是在辦公室裡製作的,而不是專門的魔藥製作室。

  在這次談話裡,海德思一直都是坐在德拉科的右側的。他的左手緊緊的被德拉科有些汗濕的右手握著。海德思知道,他讓德拉科擔心害怕了,所以,他安靜的被德拉科緊緊的握著,就算有些疼痛,他也沒有說什麼。

  在跟夥伴們分享他的經歷之前,他在周圍布置了靜音咒,反窺探咒等咒語。並且要求他的朋友們能夠跟他建立一個赤膽忠心咒,他並不害怕他的朋友們會背叛自己,斯萊特林的友誼不容背叛。但他知道,他們的實力都太過弱小,不足以抵抗別人強制的探索。

  斯萊特林永遠知道如何理解他們朋友的意思,所以,海德思的朋友們都笑著跟他定力了赤膽忠心咒。

  半個多小時的敘述,讓德拉科他們了解到了海德思3年的遭遇。其實,關於莫名其妙的海德思就比自己多了3年的經歷,德拉科心中有那麼一絲不舒服的感覺。不過,那一絲不快的感覺,在海德思依舊依賴自己之後慢慢消散了。

  了解了海德思的經歷,並且得到海德思的魔力更加穩定的消息之後。德拉科他們很是興奮的擁抱了他們最終還是歸來的朋友,再不提及這件事情。

  在隨後的幾天裡,德拉科他們主要的任務便是在圖書館,向海德思補充著由於他缺課,而少掉的學業。當然,由於早前海德思便已經得到了家族的學前教育。那些缺掉的課程,海德思很快便掌握住了。

  不知不覺間,萬聖節便來到了。在霍格沃茲大廳中用完豐盛的晚餐,海德思等待著一年級最後一個人放下了刀叉。起身,他打算帶領著一年級斯萊特林們回到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他們今晚還有一場屬於斯萊特林們的化妝晚會。

  一年級的斯萊特林們跟隨著他們的首席,打算回去換上他們的禮服。

  可惜的是,今年的萬聖節依舊不怎麼平靜。本來打算回到地窖的海德思一行人,卻因為本來先行離開的赫奇帕奇嘴中的事件而更改路線。

  海德思讓一年級能力在他和塞繆爾之下的斯蒂法諾帶領一年級斯萊特林回休息室,而他自己則和塞繆爾一起,向剛才赫奇帕奇所說的二樓走去。

  當他們到達出事地點的時候,和同樣達到這裡的德拉科和潘西點頭打了聲招呼。便觀察起周圍的情況,他發現牆面上距地面一尺高的地方,塗抹著一些紅色的字跡,那些字跡在熊熊燃燒的火把所產生的光芒下可以清晰的分辨出來:

  密室被打開了。

  與繼承人為敵者,警惕。

  海德思的視線向下移,他看見牆角的位置有一大攤的水跡。

  在水的旁邊是費爾奇的貓咪——洛麗絲夫人,它正全身僵硬的掛在火把的支架上,眼睛掙得大大的,直勾勾地瞪著水潭,像是看見什麼令她驚恐的東西一般,眼神中甚至還帶有一絲恐懼。

  在海德思觀察著這個場面的時候,費爾奇也被這裡的異常情況吸引了過來。“這裡出了什麼事?出了什麼事?”他嘟嘟囔囔的出現,然後用肩膀擠過人群,隨後便看見空地上僵硬的洛麗絲夫人。

  他驚恐的跌跌撞撞後腿了幾步,用手抓著自己的臉驚叫著:“我的貓!我的貓!洛麗絲夫人怎麼了?”

  隨後,他看見在一旁非常接近洛麗絲夫人,並且,被學生們隱約指指點點的哈利‧波特他們一行人。

  “是你!是你殺了我的貓!我要殺了你!我要——”費爾奇有些瘋狂的抓住哈利的肩膀。

  而後者則蒼白著臉色,連連搖頭:“不是我,不是我!”

  然而,費爾奇並不打算聽哈利‧波特說的任何話語。或許,他也根本就聽不見,他依舊猙獰的抓著哈利‧波特的肩膀,用力的抓著。

  這是,鄧布利多帶領著眾多的教授出現在了已經有些混亂的現場,他快步走到哈利‧波特的身邊,仔細的觀察著他們旁邊的洛麗絲夫人。

  鄧布利多拉下費爾奇的手,“好了,費爾奇,沒事的,洛麗絲夫人只是被石化,並沒有死。”

  費爾奇僵硬的轉動著他的腦袋,帶著希望的眼神看著鄧布利多。“鄧布利多校長,你是說洛麗絲夫人並沒有死對吧,她還能想以前一樣跑動是麼。”

  鄧布利多點點頭,他將洛麗絲夫人從火把支架上解了下來。“是的,費爾奇,洛麗絲夫人只是被石化了,而剛好,波莫娜養在溫室裡的曼德拉草就快要成熟了。當曼德拉草成熟之後,西弗勒斯就能用他製造出接觸石化的魔藥。到時候,洛麗絲夫人一定還會和從前一樣的。”

  “跟我來吧,費爾奇。”他朝著費爾奇道,然後轉頭示意哈利他們跟上。

  這是洛哈特急急的走上前來:“我的辦公室離這兒最近,校長——你們可以——”

  然而他的話並沒有說完便被鄧布利多打斷了,“謝謝你,吉德羅。”然後,他向黑魔法防禦術的辦公室走去。

  沉默的人群向兩邊分開,海德思觀察到不少人用好奇又帶著恐懼的眼光看著他們。洛哈特顯得十分的興奮,他一邊跟在鄧布利多的身後,一邊活靈活現的說著什麼。而斯內普教授則皺著眉頭看了那行字一眼,才抿緊了他的嘴脣,轉身邁出腳步。

  看再留下去也沒有什麼用之後,海德思跟著德拉科離開了事發地點。而當天,斯萊特林首席會議則再次召開。斯萊特林內部達成了一些協定,不再有落單的斯萊特林行動,每個人行動的時候,身邊都會有一兩個人跟他一起行動的。

  對於這一點,斯萊特林內部沒有任何異議。


☆、40、萬聖後續 ...

  自從聖誕節之後,斯萊特林原本和其他學院好不容易有些緩和的關係被再次計劃了。眾所周知,霍格沃茲近百年來出現的繼承人,就只有被成為斯萊特林繼承人的黑魔王——Voldemort了。

  斯萊特林的處境有些危險了,平時只是稍稍有些抵抗的情況變成了現在:格蘭芬多見到斯萊特林就怒目而視,恨不得拔出魔杖進行決鬥。赫奇帕奇遠遠的看見斯萊特林便繞道而行。拉文克勞雖然在觀望之中,但是,在遇到斯萊特林的時候卻也失去了原先的友好。

  對於學院現在有些緊張的氣氛,讓海德思總是不停的緊皺他的眉頭。自從去往千年之前,跟隨著薩拉查他們,注視著霍格沃茲的成立。對於霍格沃茲,海德思擁有了更加強烈的歸屬感。

  可惜,就算是海德思對於現在的情況有些不滿。但是,作為一個一年級的斯萊特林首席,海德思並不能做什麼。

  但是不妨礙海德思對於霍格沃茲學校千年的歷史發展。賓斯教授告訴了海德思不少他希望知道的東西,即使現在,賓斯教授並沒有記起海德思就是當年那個喜愛聽他將歷史故事的5、6歲小孩子。

  海德思也同樣了解到,雖然在最初的時候。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們的爭鬥都只是簡簡單單的學習上爭鬥,就算是會發生爭鬥,在爭鬥之後也會一笑了之。

  而在最近的幾百年,由於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入學的孩子們兩極分化的越來越嚴重,所以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矛盾慢慢的被累積。而自從鄧布利多的在霍格沃茲開始教學之後,兩個學校的矛盾激化的速度便增快了很多。

  其實,鄧布利多作為校長之後的做法讓海德思不滿。海德思承認,鄧布利多是一個不錯的白巫師,一個有能力的領導者,他的影響力很大。但是,海德思卻認為鄧布利多不適合做一個教授。

  海德思還記得德拉科在夏天回到馬爾福家,臉色並不好。海德思也同樣的從德拉科那裡尋找過了答案。他清楚的知道,去年四樓才建立起來的禁區裡面被鄧布利多放入了魔法石。

  而德拉科不高興的原因也是因為救世主波特帶著他的夥伴們,首先違反了鄧布利多所說的規定以及校規,可是該死的卻給格蘭芬多加了足夠多的分數,使得斯萊特林本來拿到手裡的榮耀被硬生生的從他們手中奪走。

  海德思不只一次這樣認為,他覺得鄧布利多並沒有把所有的學生們的安危算計在他的保護中。他或許會說他是為了更多的人能夠活下去,可是,他卻沒有完成,作為一個校長應盡的責任。

  這,在一個從小被灌輸了要對家族負責任的斯萊特林眼中,簡直就是不可饒恕的罪證。

  不過,就算在這段斯萊特林被排擠的日子裡。海德思怎樣的回想著鄧布利多的失職之處,他還是不能為他心愛的斯萊特林學院,為他珍惜的霍格沃茲學校做些什麼。

  在這樣的背景下,吉德羅洛哈特舉辦了決鬥俱樂部。

  當海德思從他身體恢復後,便再次開始的魔藥辦公室禁閉回來之後。他驚訝的看見一群人正聚集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中的布告欄周圍,海德思記得布告欄最熱鬧的一次,也不過是第一次上飛行課而已。

  德拉科坐在沙發上優雅的喝著伯爵紅茶,手中翻動著一本黑魔法書籍。

  海德思立刻便走向了德拉科所在的位置,坐在了德拉科的身旁。

  德拉科抬頭看了海德思一眼,便將視線移回了書本上。

  海德思當然注意到德拉科似乎並沒有把這一段看完,他安靜的坐在德拉科的身旁。用魔杖點了點茶几,熱騰騰的伯爵紅茶便出現在了海德思魔杖的下方。

  悠閒的喝著紅茶,海德思等待這德拉科能夠將他正看的那一段文字看完。這樣,他將會從德拉科那裡得到消息。

  雖然,如果海德思靠近布告欄的話,一年級的斯萊特林們會給他讓出足夠的位置,可以讓他輕鬆的看到布告欄上面的信息。

  但是,斯萊特林們壓抑了那麼久,好不容易有些歡快的氣氛,海德思並不希望自己打斷他們的歡愉。

  德拉科將自己看的文章好不容易看完一段之後,他在書本上夾上書籤。

  “他們要開辦決鬥俱樂部!”德拉科說道,“這周五晚上第一次聚會。”

  海德思放下手中的茶杯,“知道是誰來舉辦的這場決鬥麼,指導教授是誰?”霍格沃茲所擁有的教授,並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開設決鬥俱樂部的。

  “不清楚,布告上面並沒有寫明。”德拉科補充道,“怎麼,有興趣麼。”

  海德思低頭思考著,對於決鬥俱樂部這個名號,海德思確實有些興趣。可是,在不明白誰是指導教授的情況下,海德思有些拿不定注意,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去看看。

  塞繆爾替海德思解決了這個問題,他非常希望可以去看看決鬥俱樂部。進入斯萊特林的塞繆爾對於決鬥俱樂部能夠交給他們什麼不感興趣,他只是想要趁著這個機會,給格蘭芬多一次教訓。

  塞繆爾的這種想法促使海德思不得不去看看這個決鬥俱樂部,畢竟,海德思估計,有多半數的人怕都是抱著這樣的想法打算在決鬥俱樂部上參一腳的。

  而,他,海德思卡曼,作為斯萊特林一年級首席,有義務保護一年級的每一個斯萊特林。而決鬥俱樂部,則是最容易出事的地方。

  在禮堂裡等待的時間裡,海德思盡可能的將每一個參加這個活動的斯萊特林所在的位置以及他們的姓名對上號,並且清點了斯萊特林一年級生的人數。確保回去的時候不會拉下誰。

  “不知道由誰來教我們。”海德思聽見一個聲音講到,向著聲音的方向望去的時候,海德思發現了站在比他能突出很多地方的波特一行人。

  喝,還真是還湊熱鬧的一群格蘭芬多呢,尤其是救世主波特。連學校裡教的那些最簡單的魔法都掌握不好,居然還跑這裡來了。

  也是,格蘭芬多永遠是那麼喜歡湊熱鬧。千年之前格蘭芬多就是這個樣子,雖然他們也因為這樣救下了更多的小巫師,但是,也引起了不少的事情。讓他們疲於解決,甚至需要不停的逃亡。

  海德思最後再看了他們一眼,便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斯萊特林一年級所有參加活動的學生們身上。

  他可不希望斯萊特林的學生們,本來是來打擊格蘭芬多的,最後卻受重傷而歸。

  海德思還在觀察著周圍的時候,好幾聲壓抑的呻吟在禮堂中響起。回過神來的海德思便看到身穿紫紅色長袍的洛哈特,海德思忍不住撫額,這個草包,他現在對斯萊特林能不能全身而退感到絕望了。

  讓海德思高興的是,就在他思考要不要聯合斯萊特林其他首席將洛哈特弄進醫療翼的時候,海德思看見了跟在洛哈特後面的斯內普教授。

  洛哈特的出現,不只是讓海德思頭疼。幾乎所有的學生都在洛哈特出現時,呻吟出聲,畢竟,那麼長的時間,早已讓他們知道洛哈特草包的本質。

  不過,很明顯,洛哈特並沒有注意下面學生的反應,反倒是十分興奮的揮揮手叫大家安靜下來,然後大聲說道:“圍過來!圍過來!每個人都能看見我嗎?都能聽見我說話嗎?”

  在看見幾個孩子點頭之後,洛哈特顯得更加興奮了,他繼續大聲說道,“太好了!是這樣,鄧布利多校長允許我開辦這個小小的決鬥俱樂部,用來充分訓練大家。以防你們有一天需要自衛的時候,卻不知道怎麼保護自己。所以,我,吉德羅洛哈特洛哈特,梅林爵士團三等勛章,反黑魔法聯盟榮譽會員,五次榮獲《巫師週刊》最迷人微笑獎的人,將在這裡教導你們,當然,如果你們想知道更加多的方式,請看我出版的作品。”

  洛哈特的說法,讓不少人抽搐了嘴角。斯萊特林的學生們更是開始後悔在沒有打探清楚是誰作為指導教授的情況下,為了報復格蘭芬多而將自己陷入險境。

  “我來介紹一下我的助手斯內普教授。”洛哈特接著說,“他對我說,他本人對決鬥也略知一二,他還慷慨大度地答應,在上課前會協助我做一個小小的示範。”幾乎所有的學生都發出了噓聲,當然這裡面絕對不包括斯萊特林。

  不過,洛哈特似乎將孩子們的噓聲理解錯誤了。“我說,我可不願意讓那麼這些小傢伙擔心——等我跟他示範玩了,我會把你們的魔藥教授完好無損地還給你們,不用害怕!”

  洛哈特的話語讓斯內普教授嘴角卷起嘲諷的弧度,也讓下面的學生們往後退了好幾步,希望此刻散發著嚴重低氣壓的斯萊特林蛇王能夠不注意到自己。


☆、41、決鬥 ...

  洛哈特笑咪咪的轉身跟斯內普教授面對面的鞠了個躬,斯內普皺著眉,很不耐煩的動了下腦袋,以示回禮。然後,他們把各自的魔杖置於胸前。

  “正如你們所看到的,我們用一般的決鬥姿勢握住魔杖,”洛哈特此刻還不忘表演,“數到三,我們就施第一個魔法。當然,我們誰都不會使用攻擊力大的魔法,所以,不會傷到彼此的性命。”

  在他說這些的同時,斯內普教授勾起嘴角,露出牙齒的冷冷一笑,讓最前面的小動物們再次瑟縮著身體,往後退了一大步。

  “一——二——三——”

  他們兩人同時將魔杖舉過肩膀,斯內普教授大聲喊道:“除你武器!”一道耀眼的紅光從斯內普教授的魔杖射出,直直的擊中了洛哈特,將他從原來的呃位置擊飛並撞上了牆壁,而洛哈特的魔杖也摔了出去。

  洛哈特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朝著注視他們的孩子們笑道,“好了,大家看到了吧!”他重新走上了舞台,“這是一種繳械咒——正如你們看到的,我失去了我的魔杖——啊,謝謝你,布朗小姐。”他接過格蘭芬多一名女生遞給他的魔杖,“是的,斯內普教授,向他們展示這一招,這個注意真不錯。不過,我這麼說你可別介意,剛才你要來這一手的意圖很明顯。如果我想要阻止你,是不費吹灰之力的……”

  洛哈特還想要說什麼,但是,在斯內普教授充滿殺氣的眼神,以及氣勢下,硬生生的轉移了話題,“示範到此結束!現在,我到你們中間來,把你們都分成兩個人一組。斯內普教授,如果你願意幫助我——”他說著便開始給學生們分組。

  斯內普教授沒有理會洛哈特的分配,他在舞台上的時候,便注意到了兩組人馬。一隊是積聚在救世主波特身旁的一群格蘭芬多,一隊則是海德思和德拉科周圍的一、二年級斯萊特林精英們。

  斯內普教授狠狠的瞪了海德思一眼,對於他居然參加這個無聊活動的遷怒。當然,站在海德思旁邊的德拉科,也同樣被斯內普狠狠的瞪著。

  然後斯內普教授轉頭,不再看那兩個被他的怒氣弄得有些瑟瑟發抖的斯萊特林首席。

  過了一段時間之後,洛哈特說道,“好了,孩子們,我想你們應該都有對手了。那麼,現在,我需要叫上台兩個學生。好讓他們展示一下他們練習的成成果。”

  洛哈特環視了一圈,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哈利波特的身上。“好了,那麼,哈利波特先生,上這兒來。”哈利波特不甘不願的走上了舞台。

  接著,洛哈特再次環視著站在舞台下面的學生們。然後,他的視線停留在了赫敏格蘭傑的身上。“那麼,接下來,赫敏格蘭傑同學,你也上來吧……”

  可是,斯內普教授打斷了他的話語,“洛哈特,我想,如果你要進行決鬥的話。還是讓斯萊特林的馬爾福先生上來吧。”斯內普教授的眼神直直的看著德拉科,讓德拉科冷汗直流。

  “哦,是的,是的。真感謝斯內普教授你的提議,確實,還是讓斯萊特林的馬爾福先生來更加適合。”吉德羅沒有主見的立刻更改了上台的人。

  “那麼,請馬爾福先生上台來。”隨著洛哈特肯定的語言,德拉科嘴角帶著諷刺的弧度等上了舞台。

  洛哈特站在舞台的一角說道,“面對你們的搭檔!”他站的位置很不錯,雖然不是正中間,卻依舊可以讓人們的注意力被他所吸引。他接著喊道,“鞠躬!”

  德拉科和波特面對面鞠了一躬,然後直直的盯著對方。

  “舉起魔杖,做好準備!”洛哈特大聲道,“等我數到三,就施魔法,注意,只是除你武器,解除對方的魔杖,我們不希望出事故。”他停頓了一下,然後開始倒計時,“一——二——三——”。

  德拉科在吉德羅喊道“二”的時候,便將他的魔杖放在最適合攻擊的地方。在“三”聲剛響起的時候,便發出了“除你武器”這個咒語。

  而一直盯著馬爾福動靜的波特,雖然靠著他的衝動向一旁移動了一下。但是,可惜的是,咒語依舊打在了他的身上。而他的魔杖,則在咒語打在他身上的同時,脫離了他的掌控。

  德拉科按著禮儀,在波特的武器離開他手裡之後,停頓了一段時間。然後,對著波特,行了一禮。

  可惜,波特的朋友顯然並不了解這一禮儀,他在舞台的下面,對著德拉科的方向。揮動他的魔杖,“咧嘴呼啦啦”。可惜的是,接受過家族教育的德拉科,很輕鬆的便躲過了這個魔咒。

  “呵,可真是勇敢而熱情的格蘭芬多呢。在決鬥的時候請外援麼,這可真是讓人噁心呢。”看著德拉科安全躲過去後的海德思,諷刺的嘲笑著格蘭芬多們。

  “你說什麼,你這個邪惡的斯萊特林。”顯然,對方是一個非常衝動的白痴,他立刻跳了起來,魔杖指著海德思。

  海德思斜眼看了對方一眼,“我可以將你的動作視為對貴族的挑戰麼。”海德思停頓了一下,一旁的塞繆爾小聲的告訴他,“那是純血叛徒,韋斯萊家的小兒子——羅恩韋斯萊。”得到對方姓名的海德思接著說道,“純血叛徒韋斯萊家的羅恩韋斯萊。”

  海德思同樣抽出了他的魔杖,雖然,這樣的情況下,其實並不需要海德思親自動手。但是,對於羅恩韋斯萊居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對德拉科發咒。海德思就想要活剝了他。

  海德思對敢冒犯斯萊特林尊嚴的韋斯萊,放出了咒語。當然,他所發出的咒語都被控制在了一年級生的水平上。

  而混戰,則由海德思和羅恩韋斯萊拉開。知道不知道是誰發出了“烏龍出洞!”這個不是一、二年級學生可以掌控的咒語的時候,一跳黑色的蛇出現在了人群中。

  海德思皺了皺眉頭,他隱蔽的看了看一、二年級的斯萊特林們。在得到他們統一的微微搖頭之後,稍微放鬆了下心情。

  可惜,海德思放鬆的太早了。在聽見一聲“讓我來”之後,他便看見那條被召喚出來的黑蛇被拋向了天空,然後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海德思的嘴角微微的抽動著,他的左手狠狠的握著拳。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白痴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簡直是無能的可以。

  由於洛哈特的舉動,本來被召喚到陌生環境的黑色大蛇,被徹底的激怒了。他游動著,朝著學生們的方向游走,露出他鋒利的毒牙。

  學生們頓時亂作一團,海德思並沒有逞英雄的做出什麼舉動。他被第一時間發現異狀的斯內普教授護在身後。

  就在斯內普教授揮動魔杖,正要施魔法的時候。所有的孩子們都聽到了,來自舞台上面的“嘶嘶”聲。

  海德思抬頭便看見德拉科驚恐的看著救世主波特,而本來就要說出咒語的斯內普教授同樣回頭看了舞台上方一眼。立刻便回頭,施展出“消失無蹤”,將那條引起混亂的黑色大蛇消失掉。

  由於舞台上方傳來的嘶嘶聲,除了在蛇的四周,緊緊注意著蛇的走向的學生們。其餘的同學,都在聽見聲音之後立刻看向了舞台。也就看見了他們的救世主波特,張著嘴,嘴裡發出如同蛇的語言的嘶嘶聲。

  於是,就算是沒有了危機。下面的孩子們依舊吵吵鬧鬧,並且用懷疑的眼神看著救世主哈利波特。

  “好了,孩子們。今天的咳就這樣了,大家可以離開了。”洛哈特在這個時候說道。

  可惜,海德思早在烏龍出洞被發出之後,隱晦的確認過斯萊特林並沒有發出這個咒語。那麼,為了不將已經很緊張的學院對立弄得更加緊張,那麼,找到發出這個咒語的人,是必須的。斯萊特林雖然不需要別人的理解,但海德思更不希望別人對斯萊特林敵視。

  “我想,洛哈特教授。”海德思禮貌的說道,“我們需要調查一下是誰發出‘烏龍出洞’這個咒語的。”海德思環視了一下四周,“‘烏龍出洞’可不是一個一、二年級學生能夠掌握的咒語。”

  斯內普看了海德思一眼,沉默著。

  洛哈特看了看海德思,然後,開口,“哦,其實這沒什麼的不是麼。誰都可能掌握一兩個不是他這個年齡能掌握的咒語。”

  海德思皺著眉頭,他並不希望這個機會被這個愚蠢的教授弄沒了。“可是,教授,我想,在這樣多的人群中發出類似‘烏龍出洞’這樣的咒語。您確定,他不是又一個黑魔王嗎。”

  海德思強硬的說道,甚至將一個咒語的施展提升成了不懷好意。

  斯內普教授瞪了海德思一眼,“好了,卡曼先生,既然如此,那麼我想一個小小的‘閃回前咒’就可以了。”

  最終,施放“閃回前咒”的孩子被找了出來,是一個格蘭芬多的男生。來自格蘭芬多世家的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貴族。

  後續的發展是什麼,海德思並沒有理會,他找出人也只是為了讓斯萊特林不要再背一個黑鍋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嗚嗚~

我們宿舍的網壞了

如果今天修好的話

下午就還有一更

如果沒有修好的話

就只有這兩更了


☆、42、蛇語 ...

  海德思以為,決鬥俱樂部的事情已經算是完美的解決了。甚至,關於斯萊特林學院和其他學院的矛盾也被降低到了石化貓咪事件之前稍差一些的程度。

  可是,讓他擔心的是,德拉科自從那次決鬥俱樂部之後,精神一直很不好。海德思現在甚至能夠看見德拉科眼裡的疲憊,以及有些淺淡的黑眼圈。

  作為一個馬爾福,是永遠不會讓自己狼狽的樣子呈現在外面的。這讓海德思十分的擔心,他不知道德拉科到底怎麼了。

  難道,德拉科就那麼關心救世主波特麼。海德思甚至有了這樣的想法。

  他聯想到自己和德拉科分開的那一年,德拉科給自己的信件也總是圍繞著救世主波特怎麼怎麼樣了。

  那麼,是不是說,德拉科對於救世主波特的關注。並不是他自以為的,波特拒絕了德拉科的邀請,所以,德拉科才會那樣關注著救世主波特。

  海德思有些煩躁,但是,看著德拉科天天都一臉疲憊的樣子,海德思又有些不忍心了。

  “德拉科。”海德思叫住打算回房的德拉科,他決定好好和德拉科談談,即使這次的談話會讓他失去在德拉科心中最重要的地位。海德思還是決定,不要讓他最重要的朋友再這樣低沉下去了。

  “怎麼了,海德思。”德拉科停住了回房的舉動,回頭看向有些不安的海德思。

  “嗯,我想,我們需要談談。”海德思停頓了下來,他看了看周圍的環境。他們現在是在斯萊特林休息室。雖然,斯萊特林不會關注別人的隱私。但是,海德思想了想,他要說的是關於救世主波特的事情。也許,並不適合在這樣的環境下說出來。

  “嗯,我想,我們可以考慮去你的宿舍或者是我的宿舍。”這是一個好辦法。他們的舍友都不是多話的人,而且還是他們的朋友。他們對於德拉科現在的狀況也有些擔心,對於自己找德拉科談話這一點。

  他們明顯是非常同意的,甚至在海德思對德拉科發出這樣的邀請的時候,布雷斯這樣說道,“啊,德拉科。你不邀請海德思參觀一下你的臥室麼,海德思還沒有見過吧,你的布置。”

  德拉科的眼神看向了布雷斯,他深深的看了布雷斯一眼,這一眼,讓布雷斯的汗毛倒豎了起來。

  “啊,當然。其實,我是打算去塞繆爾的房間的,我們有些話題要說。”布雷斯立刻說道。

  德拉科哼了一聲,然後注視著海德思。嘆了口氣,“好吧,海德思,過來吧。”

  海德思帶著他的不安,緊緊的跟在德拉科的後面。他已經開始覺得自己的決定是一個非常錯誤的決定,他怎麼能,怎麼可以將德拉科推離自己的身邊呢。

  但是,海德思抬頭看了看走在他左前方的德拉科。本來只是有些白皙的皮膚,現在已經透漏出了蒼白的色彩。這使得德拉科眼下的青色更加的明顯了。

  一路上,他們沒有說任何一句話。

  到了德拉科的門前,德拉科邀請了海德思進去。海德思有些躊躇,最終,還是抬步走進了,充滿馬爾福華麗風格的房間。

  海德思被德拉科引入沙發中,他一直都低著他的小腦袋。甚至沒有第一次進入德拉科寢室的興奮感,也沒有更多的精力來關注德拉科寢室的裝扮。

  德拉科看著在自己對面,一直低沉著他的腦袋的海德思。微微的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最近的狀態一定讓海德思擔心了,他也明白自己應該盡力擺脫這樣的困境。但是,德拉科還是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德拉科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他由於這一段時間因為決鬥俱樂部那裡發生的事情,而有些疲憊。這已經反映到了自己的眼睛上,再多的精力魔藥也沒有辦法掩蓋自己眼中的疲憊。再豐富的美容魔藥也沒有辦法遮住眼壓的青色。

  “好了,海德思。我想,你特意邀請我和你談話,並不是為了在我的寢室中低著你的小腦袋吧。”最終,德拉科打破了這段時間的沉默。

  海德思抬頭看了德拉科一眼,便有低下頭做了最後的思想準備。“德拉科,你知道的,你這段時間的狀態不怎麼好。這,讓我們非常的擔心。”海德思停頓到這裡,雖然有做心理準備,但是,他果然,還是很不情願。

  德拉科當然能夠明顯的感覺到海德思的停頓,“是的,海德思,我知道。”德拉科看著現在雖然抬起了頭,卻眼神有些閃躲的海德思。

  “嗯,是的。德拉科,你的這種狀態是從決鬥俱樂部時開始的。”海德思皺緊了他的眉頭,給自己打了氣,“德拉科,也許,你並沒有注意到。”海德思有些說不下去,他不希望呀,一點都不希望德拉科的注意力全部被轉移到救世主,那個麻煩身上。

  “嗯?”德拉科跳起了一邊的眉毛,等待著海德思下面的話。

  海德思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是說,也許,你自己也沒有注意到。你對救世主波特,你對他的關注很多。”海德思隱晦的說道,他沒有那麼好的心情,能夠明明白白的將德拉科或許喜歡救世主波特說出來。雖然,他自己也不明白這是為什麼。

  但是,明顯,海德思隱晦的說法。德拉科並沒有理解,“我知道,但是,海德思,我想你也知道,我之所以對救世主波特那麼關注。也是因為,本來,馬爾福家對救世主投資,可以保證馬爾福的榮耀不會湮滅。畢竟,現在白巫師鄧布利多的威嚴,在魔法界還是很大的,而救世主,明顯是他那邊的一個精神力量。如果能夠得到救世主的承認,那麼,馬爾福家在這樣的情況下,可以擁有更加完美的發言權。而,那個可惡的白痴蠢獅子,卻揮開了我伸出去的手。哼,果然是無可救藥的獅子啊。”德拉科越說越氣憤。

  “不是這樣的,德拉科。”海德思在德拉科停頓的時候喊道,“不是這樣的,德拉科。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是其他的什麼人,你會對他有那麼強烈的關注麼。如果是其他人揮開了你伸出的手,你會只是這樣不停的找著小麻煩。卻不會製造大麻煩麼。”

  海德思煩躁的搖了搖頭,“而且,而且,這次。決鬥俱樂部裡面發生的事情中,你唯一變色的也只是,在救世主波特說出蛇語的時候。所以,所以,也許,你只是因為喜歡上那個救世主了呢。”

  在海德思說完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德拉科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他從沒有想過,自己對救世主的敵視,居然會被海德思曲解成喜歡。

  德拉科嘆了口氣,本來並沒有打算說的。不過,不說的話,自己面前的這個小孩子估計不知會想到什麼方面去呢。

  “聽著,海德思。對於救世主,我是不會喜歡上他的。”是的,德拉科在心裡說道,怎麼可能會喜歡上那個只會往前衝的白痴獅子。自從上次海德思在教父那裡發生了使他沉睡的魔力暴動,德拉科便發現了,自己喜歡的恐怕就是自己面前的這個小傢伙啊。可惜,這個孩子,對自己,怕只是有友誼或者,更深的也只是親人之間的情誼吧。

  德拉科並不打算現在就對海德思說出自己喜歡的人是他,他怕嚇跑了自己面前的這個小傢伙。沒關係,海德思還小,自己可以慢慢的編織著囚禁住海德思的網。

  所以,德拉科只能向海德思透漏一個自己才發現的問題,一個他還沒有得到父親答案的問題。

  “海德思,決鬥俱樂部上面。那個救世主有怎樣的作為,我根本不關心。海德思,我問你,你知道的吧,斯萊特林繼承人的一個最容易確認的辦法。”德拉科這樣誘導著海德思,他害怕自己如果直接說出來的話,海德思會有些接受不了。

  海德思低頭想了會兒,“嗯,我知道,應該是蛇語吧。也是因為救世主波特在決鬥俱樂部,在大家的面前說出了蛇語。所以,現在,救世主波特才會被大家用懷疑的眼神看著。“

  德拉科想海德思投去的欣賞的眼光。“是的,蛇語。可是,海德思,在決鬥俱樂部,我也發現了一個問題。”德拉科停頓了一下,“你說過,當時,你看到我臉上的驚恐了對吧。”

  德拉科陳述著,海德思緊緊的看著德拉科,緩緩的點了點頭。他有預感,德拉科接下來要說的事情,恐怕是一件大事情。

  德拉科明顯看出了海德思略帶緊張的盯著自己,本來因為自己的發現而有些不安的心,不自覺的便安靜了下來。“是的,我想你應該知道了,我接下來要說的,是一個很大的足以讓人驚恐的消息。”

  德拉科笑著看著他面前的海德思說道,“我聽見了,或者說,我聽明白了,哈利波特所說的話。”

  海德思睜大了他的眼睛,“你是說,你聽清楚了他說的蛇語的意思。這怎麼可能,我從來不知道馬爾福家族曾跟斯萊特林聯姻過。”

  德拉科笑看著海德思,“是的,海德思,你說的不錯。馬爾福家族從沒有跟斯萊特林家族聯姻過。也就是說,我能聽懂蛇語,這一點是不怎麼正常的。而我,這一段時間就是在擔心這一點,畢竟,我還沒有從父親那裡得到信息。讓我放鬆的信息。”

  “可是,德拉科,你當時怎麼知道哈利波特說的是蛇語。”海德思有些疑惑,他記得當時發生那件事的時候,就連說出蛇語的救世主都不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麼。

  “這,我就不清楚了。不過,海德思,在我的耳裡,救世主波特的話的意思我知道,但是,卻不知為何,心底清楚他說的不是我們平常說的話語。而是蛇語。”

  這次的談話,就這樣結束了。他們討論了很久,關於德拉科能夠聽懂蛇語。可惜,無論怎麼推斷,他們都不清楚原因。


☆、43、更換寢室 ...

  德拉科喜歡海德思,而現在,這件事只有德拉科自己知道。(乃們了解的,德拉科以為他喜歡海德思只有他自己知道,雖然,他喜歡海德思也只有馬爾福夫婦,以及卡曼家的科斯知道。)

  德拉科覺得自己可以利用這次決鬥俱樂部事件的後續,讓海德思的寢室和布雷斯調換。

  海德思的入住,對於德拉科而言,將是很好的機會。他可以通過這樣,讓海德思更加習慣自己的存在。

  “海德思。”德拉科叫了一聲還在思考著為什麼德拉科能夠聽懂蛇語的海德思。

  海德思一臉茫然的看了過去,“怎麼了,德拉科,你是想到什麼了麼。”

  德拉科嘆了口氣,雖然對於海德思關心自己感到高興,但是,現在,德拉科還是稍稍有些鬱悶。自己就坐在海德思的對面,可是,海德思的注意力卻沒有在自己的身上,而是他剛告訴海德思的時間裡。

  德拉科突然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於海德思關心自己為社麼會知道蛇語的內容,還是該沮喪於海德思在自己對面想事情的時候,便忽視了自己。

  “海德思,你知道。就算我能分辨清楚救世主波特嘴裡說的話語是不是蛇語,但是,我不確定,當真正的蛇說話的時候。我是不是能夠分清楚。”德拉科停頓了一下,看到海德思正關注的看著自己。

  “嗯,也是。但是,德拉科你要怎麼辦呢,總不能在外面的時候讓你少說話吧。”海德思想了想,“而且,聽救世主波特當時遇到被石化的洛麗絲夫人的時候說的話來看,似乎,他當時聽見了別人聽不見的聲音。現在,我們能夠確定他是一個蛇佬腔,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是蛇佬腔。那麼,也就是說,這個城堡裡面有蛇在游動。更何況,四周的畫像裡面也有蛇存在。”

  海德思低頭沉思著,再一次的忽略了應該比他著急的正主——德拉科‧馬爾福。

  “呼……”德拉科深吸了一口氣,好緩解被海德思的忽略有些氣到的胸肺。德拉科深刻的了解到,海德思有的時候真的是少了一根筋。不過,海德思這種情況似乎也只是在他親密的人面前才會有。那麼,小小的包容一下,也沒有什麼。當然,如果,他不要再次將自己要說的話逼回去,就更好了。

  “海德思。”德拉科叫到,確認海德思從自己的思考中出來之後,他才再一次的說道。“所以,我想,如果可以的話。讓我爸爸,從馬爾福家那裡郵遞一條小蛇進來,好讓我能夠觀察出蛇語和英語有什麼不同的地方。”

  海德思點了點頭,他覺得這真的不失為一個好方法。不過,“德拉科,你難道每次都要帶著那條被偷運來的蛇去有求必應室裡面練習麼。”海德思眼神中帶了些嚴肅的看著德拉科,“這可不是一個好方法,你知道的,就算有求必應室是一個不錯的房間。但是,頻繁的出入的話,你也一定會被其他人懷疑的。”

  聽了海德思的話,德拉科低頭意味深長的笑著。當然,在海德思的眼裡,德拉科則是因為自己過於嚴肅的話語,而被自己傷到了。

  海德思拉了拉德拉科的衣袖,“德拉科,你知道,我並不是說你的方法不好。只是,我以為,地點並不能夠在有求必應室,畢竟,那裡一定也會被其他的人發現。尤其是拉文克勞。”

  海德思想了想,“而且,現在,雖然,大家都以為救世主波特在決鬥俱樂部上說了蛇語的原因而有些懷疑他。但是,石化的只是一隻貓,加上他本身的一些做法,大家會慢慢的放鬆對他的警惕。可是,斯萊特林不一樣。畢竟,當年,黑魔王出自斯萊特林。而且……”

  德拉科握上拉住自己衣袖的海德思的小手,打斷了海德思的話,“海德思,這些我知道。所以,我打算在布雷斯不在宿舍的時候練習。畢竟,這種事情,現在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海德思沒有留意自己被握住的手,只是思考著,“德拉科,做為學院首席。在不違反一些原則的情況下,我們是不是可以擁有一些特權。”

  “當然,海德思。”德拉科回答到,他知道,海德思就快要跳入自己挖個他的陷阱了。對於捕食獵物,蛇可是很有耐心的。

  “那麼,德拉科,你覺得,如果我向斯內普教授申請調換宿舍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大?”海德思接著詢問,要知道,他們一年級和二年級雖然都住在地窖裡。但是,斯萊特林學生臥室並不是在一個長長的走廊,而是分為了七個年級的地盤。

  這也就是說,如果同年級學生之間需要調換寢室的話。他們的申請只要通過他們的年級首席的肯定,然後在通報學院首席就可以了。而如果是不同年級,則就必須要有斯萊特林院長的同意。

  霍格沃茲的宿舍分配一般也是根據孩子們在分入學院之後,它所感知的關於兩個人的親密度而分配的。所以,很少有人回去調換寢室。更何況,斯萊特林們在學校可不只是為了所謂的學習,更多的則是為了在斯萊特林打好關係,為以後做準備。在這樣的前提條件下,斯萊特林調換寢室的例子便更加少了。

  海德思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夠成功的在斯內普教授那裡,用不暴露德拉科會蛇語的前提條件下得到調換寢室的權利。

  “當然。”德拉科說道,他已經確定,海德思未來的七年,將住在這件馬爾福風格的寢室裡。

  不過,就算這樣,德拉科還是假裝推拒到,“不過,海德思,其實,你不用為了我而調換寢室的。畢竟,塞繆爾可是你才交的朋友。如果,你突然換寢室的話,他會不會有想法。”德拉科雖然這樣說著,可是 ,他可不希望自己看上的小孩跟別人住在一間房間裡。

  海德思低頭想了想,有些高興的說道,“德拉科,也許,我們可以用一個方法,讓斯內普教授同意我們調換寢室。”

  德拉科詫異的看著海德思有些高興地面孔,“怎麼了,海德思,我不認為我剛才的話語裡有什麼可以讓你高興的。”確實,德拉科不清楚海德思為什麼突然就高興起來了,畢竟他了解海德思對於朋友的維護。

  塞繆爾如果因為海德思調換寢室而疏遠海德思的話,海德思一定會很難過,那麼,他就更不可能高興起來。

  “嘿,德拉科。你說,如果,讓艾利爾媽媽給你寫信,要求你想方法看住我會怎麼樣。我是說,看著我不要過多的做有些危險的魔藥實驗。”海德思一想到這個方法,眼睛就閃亮亮的。

  德拉科明顯明白了海德思的意思,“呼,那麼,好吧。男孩,我想,我現在需要給艾利爾寫一封不短的信,用來向她報告他的兒子的近期情況。”

  “是的,德拉科。而我,我想,我現在需要叫布雷斯回來,並且,去有求必應室了。那麼,祝我們好運。”

  第二天,還在餐桌上沒有離開的斯萊特林們,迎接來了他們各自的貓頭鷹。

  德拉科他帶來的雄壯的金雕領頭飛在眾多貓頭鷹的前面,他優雅的抬起一隻腳,高傲的挺著胸。

  德拉科從他的腳下拿到了讓他滿意的回信,他幾乎想要立刻就去有求必應室,告訴海德思這個消息。

  是的,海德思昨晚在有求必應室待了一晚,現在還沒有回來。幸虧,今天是星期六。雖然作為年級首席,海德思有帶領一年級去大廳用餐的義務。不過,星期六,星期日是休息日,有不少人並不會在平常起來的時候起來。

  德拉科向還在餐桌上的二年級生們點了點頭,然後帶領著布雷斯、潘西以及才熟悉起來的塞繆爾走向了有求必應室。對於,海德思的一夜未歸,他的三個朋友顯然是不打算放過他了。

  德拉科一行人在有求必應室再次將海德思批評了一番,然後,德拉科拿出了艾利爾的信件,告訴海德思。由於海德思的行為,讓艾利爾非常的擔心以及生氣,所以,艾利爾擺脫他最好能夠看住海德思。

  在經過德拉科的一番引導之後,他們的朋友一致認為。海德思還是跟德拉科住在一起,讓德拉科以後關注海德思的行動比較好。畢竟,塞繆爾有很多時候,真的是勸不住海德思。

  他們打算從八樓的有求必應室回到地窖,然後,去魔藥辦公室,向斯內普教授申請調換宿舍。

  在亂跑的樓梯中行進的他們,被送到了5樓的位置。海德思打算先去一趟醫療翼,上次龐弗雷夫人幫助了他。他剛剛在有求必應室中研製了一些醫療用魔藥,他希望可以當面感謝龐弗雷夫人的照顧。

  海德思在那裡看見了前段時間,比賽讓游鬼球打下掃帚,最後又被洛哈特弄得整條胳膊都沒有骨頭了的救世主,以及和救世主用簾子隔開的癥狀和洛麗絲夫人一樣的那個總是愛拿著相機的格蘭芬多一年級生。

  海德思在回去的路上,將自己看到的小聲告訴了他的朋友們。

  在他們順利的在斯內普教授冷眼下,拿到調換臥室的同意書之後。海德思和德拉科分了兩路,德拉科去告知學院首席這件事。而海德思,則在塞繆爾的幫助下將自己的東西,搬去了德拉科的寢室。

  當然,在路上,海德思也隱約的告訴了塞繆爾自己搬去德拉科那裡有不能說的原因。海德思知道,他的那些小技倆,不只是斯內普教授,就連他的另外三個朋友都看出不對的地方。只是他們不說而已。

  也正是因為海德思這次的坦白,他和德拉科與他們的朋友們才沒有間隙。甚至,因為這個原因,他們的關係更加的親密了。


☆、44、血統以及戲耍 ...

  海德思搬進了德拉科的臥室,馬爾福大家長也讓德拉科的金雕——諾比利斯,帶來了一條無毒的小蛇。

  德拉科一有時間便會在寢室裡和小蛇練習對話。

  而海德思,從盧修斯‧馬爾福給德拉科的信件中,海德思大致知道了他的盧修斯叔叔還沒有找到能夠解釋德拉科會蛇語的原因。

  馬爾福家找到的最接近的原因,便是精靈。馬爾福家很久之前和精靈曾經聯姻過,而精靈天生的親和性能夠保證他們和其他生物沒有障礙的溝通。

  馬爾福一家並沒有考慮過斯萊特林家傳承於血脈中的羽蛇血統,羽蛇同精靈一樣擁有強悍的能量。但是,馬爾福從來沒有和斯萊特林家族聯姻過。雖然,也確實有些斯萊特林家族的旁系,但是,那段時間裡,馬爾福家也可以肯定,他們並沒有與那些家族聯姻過。

  斯萊特林家族,其實落敗了很久,最近還具有斯萊特林家血脈的大約就是岡特家族了。而岡特家族,在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那一代就已經消失了。更何況,最後出現的,被成為第二代黑魔王的Voldemort,是已知的最後一個斯萊特林。

  海德思了解到了這一點,他在德拉科還在練習蛇語的時候。去了有求必應室,自從海德思回到霍格沃茲之後,裡德爾便不再時刻陪在他的身邊了。

  雖然這樣,海德思還是會不時和裡德爾見上一面,讓裡德爾了解到自己現在的情況,也讓自己能夠看到裡德爾好好的還在這個世界上。

  3年,足夠讓海德思這個並不完全的小蛇喜歡上對他關心備至的裡德爾了。海德思從小便沒有父親,即使有舅舅們的疼愛,他卻還是沒有感覺到多少父愛。而裡德爾,在那3年之中帶給海德思的便是父親的感覺。

  “湯姆。”海德思在推開有求必應室的門之後,叫到。

  “哦,我的小海德思。怎麼今天會來到我這裡。”裡德爾對於在這個時間能夠看見海德思有些吃驚。畢竟,自從回來之後,海德思便沒有以前那樣愛粘著他了。而海德思前幾天才剛來這裡看望過他。

  “嗯,裡德爾。”海德思咬了咬他的嘴脣,他憑著自己的衝動想來詢問自家教父。他知道,教父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在千年之前的時候,教父便已經向他說了。雖然,海德思不知道,教父是否和英國的黑魔王是同一個人。

  海德爾現在有些猶豫了,他突然想到,教父現在是靈魂的狀態。而,海德思曾經讀到的關於靈魂方面的知識裡,有說過。靈魂的血親是靈魂最好的恢復劑。海德思並沒有特別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海德思有些害怕,他怕教父知道自己的血親留在這個世界的時候,會傷害到德拉科。雖然,海德思還不能確認德拉科是不是和教父是一個血緣。但,海德思知道,在英國,唯一能夠說出蛇語的,便是斯萊特林這個家族的後人。

  “裡德爾,你有親人留在這個世界上麼。”海德思決定迂迴的向他喜愛的教父詢問,雖然,這讓他在心裡覺得對不起教父對他的照顧、疼愛。

  “嗯?”裡德爾放下了他手中的書,仔細的打量著他面前的教子。裡德爾知道,海德思很是尊重別人,所以,像這樣的問題,不像是他會問的。

  海德思被裡德爾看的有些發慌,但是,他還是強自鎮定的看著裡德爾。海德思知道,他不能有一點點的眼神遊移,那樣的話,教父一定會認為他心虛的。他只能在心裡一遍又一遍的壓抑著自己的不安,期待教父的回答。

  看到海德思眼裡的複雜,裡德爾能夠看出他對自己的心虛,以及對詢問的堅定。裡德爾知道,他的教子怕是只是以這個為開頭來詢問自己什麼。而且,會這樣詢問,也是因為他害怕著什麼吧。

  “我想,應該沒有。”裡德爾這樣說著,腦海中,卻閃現出一個鉑金色的身影。他皺了下眉頭,壓抑下自己的不正常。

  “嗯,吶,教父。如果,我是說如果,你發現有你血緣的人,你會怎麼做呢?”海德思有些不安的問道,他大致能知道教父已經知道了自己有目的。對於教父能夠回答自己明顯不對勁的問題,海德思的心裡還是泛起了溫暖。

  “呵呵,海德思是發現了我的血緣者麼。如果,你是說現在,在霍格沃茲裡盛傳的救世主是蛇佬腔的傳言。教父也是知道的,但是,海德思,應該不是他吧,我記得,你對於那個救世主可是總是有一股的敵意呢。”裡德爾笑看著海德思,能夠讓海德思珍惜在心裡的人,除了卡曼家的人、就只有斯萊特林裡面的幾個小孩子,以及,海德思告訴自己的他的魔藥教授——斯內普和馬爾福一家了吧。

  海德思看著裡德爾,穩了穩心神,“教父,那個,我是說,蛇語者是不是只有斯萊特林的後代才會說呢。”海德思想了想,還是隱去了德拉科能說蛇語。

  裡德爾看了看海德思,雖然知道,海德思隱藏的話語背後。估計就是那幾個斯萊特林的孩子有人能說蛇語吧,而,海德思最近更換了寢室,也就是說,馬爾福家的小孩子能過說蛇語麼。裡德爾思考著,並沒有回答海德思的問題。

  海德思開始不安,他覺得,教父似乎推測到德拉科是蛇語者。海德思開始覺得自己太魯莽了,明明是一個斯萊特林,自己怎麼總是做出這樣莽撞的事情。唯一讓海德思欣慰的是,教授應該會顧及到自己,而不去傷害德拉科吧。

  裡德爾回神的時候,便看見,海德思一臉的不安。稍稍想想,他便能知道,海德思一定知道自己想到了什麼。裡德爾嘆了口氣,如果是以前,他或許會為了自己是唯一的斯萊特林繼承人而除掉其他的蛇語者。但是,現在,已經沒必要了啊。

  “海德思。”裡德爾叫到,被叫到的海德思打了個冷顫,看向了自己的教父。“我不會對馬爾福家的小崽子做什麼的,你不用擔心。而且,蛇語並不是斯萊特林的後代才能夠聽到。我記得,馬爾福家應該有精靈的血統。這也有可能是因為他的血統,也許,馬爾福家快要擁有一個精靈了呢。”裡德爾似嘆息的說道。

  海德思睜大了他的眼睛,緊緊的盯著裡德爾,“教父,你是說,德拉科,他可能會血統覺醒。”

  裡德爾笑看著他的教子,“是的,海德思,你的朋友現在的情況有可能是快要覺醒。但是,也有可能,他們家族在什麼時候真的混有了羽蛇的血統。畢竟,羽蛇和精靈的血統同樣強悍到沒有辦法壓製彼此。”

  海德思在有求必應室裡陪了裡德爾一段時間,便告辭離開了。他帶著興奮的心情向休息室走去,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訴德拉科,他從教父那裡知道的好消息了。

  當海德思回到休息室的時候,發現德拉科正在休息室中。而他的對面,是克拉布和高爾,只是,海德思奇怪的看著德拉科的那兩個跟班。他們的行為很不對勁。

  海德思走近他們,在靠近克拉布和高爾的時候,海德思的眼神變得犀利,他聞到了一股複方湯劑的味道。

  海德思坐到了德拉科的身旁,他迅速的看了德拉科一眼。而德拉科在對面兩個假克拉布和高爾正在注意著他特意拿給他們的《每日預報》時,輕輕的捏了捏海德思的說,示意對方自己知道。

  海德思放鬆了自己,就當是看一場小丑表演了。真不愧是白痴的格蘭芬多,海德思其實並不能確認對面的是誰,但是,他知道只有魯莽的格蘭芬多才會實用次品的複方湯劑,並且,居然沒有調查所要扮演的人的習慣。就匆匆忙忙的跑來丟人現眼,不過,既然,德拉科想玩,那麼,自己看看猴戲又有什麼關係呢。

  “怎麼樣?”當假高爾將報紙還給德拉科的時候,德拉科故意說道,“你不認為這很有趣嗎?”

  海德思聽見德拉科故意的言語,然後,便看見對面的高爾那扭曲的笑容,以及“哈,哈!”兩聲難聽的笑聲。

  “亞瑟‧韋斯萊非常喜歡麻瓜,他應該把魔杖折斷去加入他們當中。”海德思聽見德拉科語帶輕蔑的說道,“你也許從不知道韋斯萊家族的人是純血統的,畢竟,他們的行為,真的很讓人看不起。他們也從來不可能成為一個貴族,那樣拋棄自己血統的人,真是噁心。”

  海德思愣了愣,自從他看到德拉科專門準備給假高爾和假克拉布的報紙之後,他便已經知道了對面是什麼人了。他不知道,德拉科為什麼會突然提醒韋斯萊。難道……海德思隱蔽的瞪了假高爾和假克拉布一眼。

  海德思的瞪視當然被德拉科看到了,他滿意的笑著。對於對面兩個滿臉帶著不滿和仇恨的傢伙毫不理會。他確實提點了一下韋斯萊,不過,想也知道,沒腦子的羅恩‧韋斯萊怎麼可能了解他的意思。如果,是韋斯萊家上面的那5個孩子,倒是可能知道自己的意思。

  德拉科不再說什麼,他拉起還坐在沙發上瞪著兩人的海德思。“克拉布、高爾,我想你們應該沒有時間在這裡休息了,別忘了明天的魔藥課,我可不記得你們做完了魔藥作業。”德拉科惡意的說道。

  當他們快要步入接連著斯萊特林臥室的大門的時候,海德思回頭,蔑視的看了救世主和他的朋友一眼,那兩個蠢貨居然沒有發現在休息室中,所有斯萊特林們對他們的鄙視眼神。

  救世主們後來怎麼樣了,海德思大致能猜到。他在回頭的時候,也順帶給了還在休息室的一年級生一個眼神,讓他們將兩個人拖住,直到藥效過去。

  所以,當第二天,海德思在大廳用餐的時候,看見格蘭芬多的紅寶石又少了不少的時候,他一點也不驚訝。


☆、45、聖誕假期 ...

  聖誕節很快便到了,斯萊特林依舊沒有人員留在霍格沃茲過節,他們的聖誕並不只是和家人簡簡單單的度過,他們還需要進行各種宴會。

  海德思帶走了他教父依附的冠冕。自從回來之後,斯內普教授在海德思稍微身體好轉一些的時候,便和他要過冠冕。

  海德思在裡德爾教父在一旁微微點頭的情況下,也確實將冠冕交給了斯內普教授。

  海德思不知道教父跟斯內普教授說了什麼,不過,那些都不重要了,海德思只知道,他的教父所依附的冠冕依舊在霍格沃茲的有求必應室裡面待著。

  斯內普教授雖然將冠冕還給了海德思,但是,他也在海德思安置好冠冕之後。跟海德思在他的辦公室裡進行了一系列的談話,其中就包括了讓海德思遠離冠冕,更要遠離冠冕裡的靈魂。

  海德思在當時微微想了想,便將自己和教父在千年之前的事情全部告訴了斯內普教授。

  斯內普教授在聽過之後,靜默了很長一段時間,最終還是稍微有些妥協。但是,卻要求海德思,如果要跟冠冕教父見面的話,必須要有他在一旁,或者有卡曼家的大人或盧修斯‧馬爾福在場。

  當然,海德思沒少了一頓說教。或者說,斯內普教授又一次將他的毒舌噴灑在了海德思的身上。

  不過,很顯然的。海德思並沒有聽從斯內普教授的話,他還是偷偷摸摸的,在沒有斯內普教授的陪同下,和他的教父研究黑魔法,研究魔藥。

  而對於這一切,斯內普教授則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過,卻也在隱蔽的地方,暗暗的觀察著他們的相處。

  海德思這次能夠帶著冠冕回家,也有斯內普教授的默認。雖然,在離開之前,斯內普教授再次和教父商談了什麼。並且,在海德思去斯內普教授那裡拿回冠冕的時候,他還是免不了被諷刺了一頓。

  海德思在回去的路上是跟著德拉科還有他的朋友們坐在馬爾福家專屬的包廂裡,品嘗著家養小精靈製作的精美點心。

  由於大家都坐在一起,海德思和德拉科聊的話題也只是環繞在一些類似於救世主為什麼會蛇語的猜測之類的話題。

  當火車到達的時候,其他人都先行離開了包廂。海德思和德拉科是最後一起離開的,出了火車。海德思便看見艾利爾和盧修斯‧馬爾福站在一起,遠遠的,艾利爾向他揮著手。

  海德思小跑著跑到艾利爾的跟前,緊緊的抱住自己已經很久沒有看見的母親。和海德思拋去貴族的禮儀,奔向艾利爾的做法不同。德拉科不緊不慢的走向他的父親,微微的行李,“父親。”

  盧修斯對於德拉科的禮儀感到很滿意,點了點頭。他看向一旁的朋友,“艾利爾,好了,我們該走了。歡迎你和海德思參加馬爾福家舉辦的聖誕晚宴。”

  艾利爾放下她懷裡的寶貝,笑著點頭,“嗯,我們回去的,盧修斯,幫我和納西莎問好。”

  盧修斯點了點頭,環上德拉科的肩,啟動了門鑰匙,離開了車站。

  “好了,海德思,我想我們也應該回去了。”德拉科點了點頭,任由艾利爾再次抱起他,使用門鑰匙,他們同樣離開了站台。

  回到卡曼家的海德思贏得了所有家人的歡迎,海德思的4個哥哥比海德思早了一步回到了卡曼家,他們已經足夠大了,不需要家人再去接他們。

  海德思在家裡吃完晚餐相聚在一起的聽他講學校生活的時候,將他的教父介紹給了家人。

  約翰在看到裡德爾的那一瞬間,眼眸放大了一些。但是,他並沒有讓海德思察覺到。哄著海德思離開之後,約翰留下了他的孩子們以及海德思自己認得教父。

  海德思和其他的孩子們並沒有什麼反應,他們以為約翰是為了和裡德爾說說話,了解一下裡德爾的情況。畢竟,教父是很重要的,相當於另一個父親的地位。海德思沒有告訴家人,而私自認下一個教父。其實對於卡曼家而言,是非常不滿的。

  幸虧海德思在卡曼家很是得寵,而且,海德思在認下教父的情況又是在卡曼家人都不在的千年之前。不然,海德思的懲罰是很嚴重的。

  海德思不了解約翰和裡德爾教父在那一晚上都聊了些什麼,只是看到第二天大人們都是一臉的疲憊。

  不過,讓海德思安心的是,他的家人接受了裡德爾教父。海德思其實知道的,自己沒有經過家人,自己認的教父是對家人的不尊重。

  他也不是不害怕的,海德思知道自己的家人對自己都很是溺愛。但,那也是建立在自己從來沒有過打錯的情況下。可是,這次,自己確實做錯了。

  所以,回家的時候,他其實是不安的。直到今天,他的家人們都接受了教父,也沒有過多的說什麼。這,讓海德思既感到安心,又覺得愧疚。

  在這樣的氣氛中,聖誕節悄然而來。家人不變的溫柔,讓海德思心安,也讓海德思感動。更加堅定了小孩子要守護著這個家族的意願。

  唯一讓海德思不滿的,恐怕就是,海德思察覺到,裡德爾教父和他的舅舅、哥哥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

  海德思大致知道,他們不告訴自己,應該是因為自己並不能夠知道。不過,還是會覺得被小看了。

  聖誕節當天晚上,海德思隨著艾利爾早早的便到了馬爾福家。

  “德拉科。”迎接海德思他們的,不是馬爾福家的僕人,而是德拉科。這讓海德思有些不解,他們來馬爾福家的時候,從來都是僕人引進的。他不明白德拉科這次為什麼要親自來接他們進入馬爾福莊園。

  艾利爾緊緊的盯著德拉科‧馬爾福,她總覺得,德拉科的這個作為有些隱含的問題。但是,常年在麻瓜界生活,只是來到魔法界6年左右的艾利爾。並沒有察覺到,德拉科‧馬爾福對自己兒子的意思。即使是察覺到了,她也沒有深想下去。

  卡曼家的大家長們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也就只有在斯萊特林待了7年,了解那些隱蔽在貴族中的噁心事情的科斯知道,那條馬爾福家的蛇,是多麼惡劣的盯著自己單純的小弟弟。

  可惜的是,這次宴席,科斯並沒有跟海德思一起到馬爾福家。他也就不知道,德拉科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心思。而不是科斯以為的,雖然德拉科喜歡自己最寵愛的小海德思,但是,卻並不知道自己有這種心思。

  也就造成了科斯並沒有很即使的,將海德思和德拉科分開,導致,最後他後悔的看著自己的小弟弟冠上了馬爾福的姓氏。

  德拉科將海德思和艾利爾引進了馬爾福莊園,在宴會還沒有開始的這段時間,拐走了小海德思。

  “德拉科,怎麼樣,盧修斯叔叔找到原因了麼,你的血統是不是覺醒了。”海德思在德拉科帶著自己去他的小書房的時候,小聲的詢問著。他忽視掉自己在來到馬爾福莊園,第一眼便看到德拉科時的奇怪心情。詢問著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呵呵,海德思,先跟我到書房吧,在那裡,我會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一切的。”對於海德思對自己的關心,德拉科非常的享受。

  短短的一段路程,可是,在海德思焦急的心情下,他還是覺得好長。知道他看見熟悉的書房門的時候,他在稍稍的安撫下自己跳動的心。

  “海德思,我想。”將海德思安置在自己對面的沙發上之後,德拉科說道,“或許,你的教父說的是對的。”

  海德思驚喜的看著德拉科,示意著德拉科繼續說道。

  “你知道的,對於貴族家庭,總有那麼一兩件奇特的魔法物品。”德拉科看著海德思,“我回來之後,便將血統覺醒這個猜測告訴了我爸爸。檢測的結果是,我的魔力增長速度已經超過了平常的馬爾福家同齡小孩的增長速度。但是,由於家裡曾經覺醒血統的家族成員都是突然間覺醒的,所以,現在都還只是一個推斷。”

  “那也很不錯了,德拉科。”海德思高興的看著他的朋友,“就算最後,你的精靈血統沒有覺醒,但是,魔力增長速度變快的話。那麼,至少,你未來一定會成為一個偉大的巫師的。”

  海德思高興的恭喜著他的朋友,突然的,他擔憂的問著“但是,德拉科,你的身體沒有問題麼。我是說,突然增快魔力增長速度,你的身體能承受麼。”

  德拉科享受著海德思的擔心,“沒事的,海德思,你忘了,魔法界最厲害的魔藥大師可是我的教父。”

  海德思想了想,說道,“德拉科,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什麼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的。”

  “呵呵,我知道,海德思。”德拉科笑道。

  他們結束了這個話題,在書房中安靜的看了一會兒書,直到宴會開始,才離開了書房。

  聖誕節的假期很快便過去了,海德思他們也再次踏上了去往霍格沃茲的列車。


☆、46、情人節 ...

  2月14日,對於海德思而言,他並沒有注意到這天和往常有什麼不同。從沒有想到過戀愛的海德思只是發現,今天帶領隊伍的時候,似乎有很多奇怪的炙熱眼神盯著自己。

  但是,當海德思帶領著一年級的斯萊特林來到大廳準備吃早餐的時候。他詫異的發現自己似乎帶錯了地方。

  “塞繆爾。”海德思遲疑的叫了一聲在自己半步後緊跟著自己的塞繆爾,“我是不是帶錯地方了。”

  海德思難得的糊塗樣,讓塞繆爾本來被大廳噁心的裝扮弄得扭曲的臉上浮現了一絲笑容,“我想你沒有錯,海德思。只不過,大廳似乎被什麼人弄成這樣完全不符合美觀的樣子而已。”

  讓海德思懷疑自己的能力的大廳現在是什麼樣子的呢。大廳所有的牆都被大而艷麗的粉紅色的花朵覆蓋了,香氣濃郁的讓人不停的打著噴嚏。而本來可以反應著城堡外面天氣的天花板上正是一片晴朗的藍色,但,從淡藍色的天花板上垂掛著心形的彩帶,而不時則有五彩的紙屑飄落下來。

  海德思冷著臉,渾身帶著冷氣的領著一年級斯萊特林們走向了他們位置。塞繆爾可以肯定,要不是因為在上課日,首席必須帶領一年級生在斯萊特林的桌子上用早餐的話。海德思一定頭也不回的離開這個地方。

  在海德思很有氣勢的帶領這一年級生坐在了德拉科的旁邊,德拉科看著現在心情明顯不好的海德思一眼,低頭笑了笑,慢慢的哄著鬧情緒的小孩子。

  可惜,就在德拉科好不容易把海德思哄的氣壓回升的時候。

  洛哈特穿著鮮艷的玫瑰紅長袍,一頭金髮梳的整整齊齊,坐在教師席上得意洋洋的朝下面的學生們揮手示意,“情人節快樂!我非常感謝送給我賀卡的三十六人,我將送給你們我的親筆簽名。”說道這裡,他眨了眨他的眼睛,然後接著說道,“我親手布置了這個餐廳,希望送給你們所有人一個驚喜。”

  在洛哈特說完之後,斯萊特林的學生們感受到了寒冬的到來。而教授席上,冷氣由斯內普教授為中心散髮著。

  斯萊特林的學生們在感受到了冷氣的第一時刻,便狠狠的瞪向了教授席上的洛哈特。可惜,遲鈍的或許是故意忽略周圍環境的洛哈特繼續顯擺著他自己。

  “當然還不只是這些。”他露著他的八顆牙齒笑道,“看看我給你們準備的驚喜。”洛哈特站起身用手指向面前。

  大門外橫七豎八的走來一隊橫眉豎目的小矮人。然而,更可笑的是,每一個小矮人的身上還插著一對金色的翅膀,懷裡則抱著一把豎琴。他們的臉上都掛著扭曲的笑意,身後背著滿滿的告白信。

  霍格沃茲大廳的再次迎來了低氣壓,這次不只是斯萊特林的餐桌上,就連里斯萊特林餐桌最遙遠的赫奇帕奇們都感覺到了那一股子冷風。這,讓他們想到了入學時幽靈們從他們身邊經過的時候。他們甚至覺得,這股冷氣比之幽靈更加的陰寒。

  霍格沃茲所有的小動物們看向洛哈特的眼神都充滿了哀怨,而教授們在雙重的冷氣下,也是瞪視著洛哈特。

  可惜,洛哈特並不將這些注視放在眼裡,“哦,請不要這麼看著我。”洛哈特拍了拍手,“那麼,有請我們可愛的丘比特,在今天,為我們的幸運兒送上情人卡!當然,當然,不光是學生們,我的同事們也可以得到一張,一張愛的卡片。”

  洛哈特並沒有說完,他笑著看著所有的人,“當然,如果你們需要,我相信,如果你們需要,我的同事,斯內普教授也是願意給你們提供愛情魔藥的。而弗利維教授則比我所見過的任何巫師都懂得如何實用魔法,你們也可以向他請教不是麼。”洛哈特的話語讓弗利維教授把臉埋在了手心裡,而斯內普教授則陰寒的掃了一遍下面的學生們,陰冷的氣息告訴他們,如果有人敢向他要魔藥的話,他不介意把他們變成魔藥。

  整整一天,小矮人們不停的散髮著情人卡,他們甚至在最初的時候闖進課堂分發著卡片,在斯內普教授最先憤怒的將他們石化丟出課堂之後,所有的教授都效仿了斯內普教授,將一個個小矮人要麼石化,要麼變成植物。

  損失了一部分成員的小矮人們也學乖了,他們在教室外面蹲點守候,阻礙著孩子們離開教室的步伐。

  整整一天,海德思身上的低氣壓就沒有消失過。一直跟著他上下課的一年級斯萊特林們現在已經顧不上多年的傳統了,他們一下課便迅速的衝出了教室,試圖闖過那些堵截他們的小矮人。

  海德思看著混亂的斯萊特林們,寒氣更是不要錢的往外冒。該死的洛哈特,該死的一年級生。居然讓優雅的斯萊特林們如此的狼狽,海德思狠狠的在心裡計劃著如何收拾洛哈特和失去了斯萊特林樣子的一年級生們。

  海德思一路上施放著“一忘皆空”、“統統石化”等等的咒語,向著霍格沃茲大廳前進。中午的時候,海德思就沒有去大廳用餐,本來晚上也不打算去的。但是,鄧布利多校長要求今天晚上,在大廳舉行一次宴會,所有學生必須到場。所以,海德思不得不去大廳。

  這場鬧劇一直在持續,就連在大廳中舉辦的舞會也沒有例外。在由玫瑰花包圍的大型舞台上面,一對對戀人們正在翩翩起舞。不是有一兩個小矮人上前,然後被惱羞成怒的戀人們統統石化。

  德拉科有些稀罕的看了海德思一眼,本來他還打算邀請海德思跳舞的。可是,以海德思現在的心情,估計自己上前的話。就算海德思會壓抑住自己的一部分情緒,也會毫不留情的給自己一個石化咒。作為一個馬爾福,怎麼可能在這樣的大庭廣眾之下丟臉。

  在德拉科還在遺憾的時候,一個小矮人揪住了德拉科的巫師袍角,“德拉科‧馬爾福先生。”小矮人將情人卡塞在了他的懷裡,“請聽我說,這是來自……”

  德拉科立刻一個統統石化,將小矮人丟了出去。他看了一眼站在他不遠處的海德思,憤怒的發現,海德思對面同樣有一個小矮人。

  那個小矮人還在高唱著,“你那如綠寶石一樣美麗的眼眸,黑色瀑布般的半長頭髮……”

  讓德拉科憤怒的並不是小矮人找到了海德思,並且纏上了海德思。而是,海德思,居然沒有用咒語將小矮人打發掉。

  德拉科冷冷的一個四分五裂,將小矮人手裡的豎琴破壞掉。然後一個統統石化,將小矮人愕然的表情定格。

  德拉科憤怒的向海德思的站著的地方走去。

  走進的時候,德拉科發現,海德思正呆呆的看著一個位置。似乎是看見了什麼讓他懷念的人一般,也正是因為這樣,海德思才會愣愣的沒有及時向小矮人放出咒語。

  “海德思。”德拉科皺著眉,他不喜歡海德思現在的表情。海德思應該是他的,他不允許其他人分散海德思對他的注意力。

  德拉科的聲音喚醒了呆愣的海德思,他有些激動的看著德拉科。微啟脣角,似乎要說些什麼,可是,在觀察到自己還在大廳的時候,他又再次合上了嘴。只是激動的看著德拉科,期望德拉科能夠和他一起分享他的喜悅。

  德拉科的眉皺得更緊了,“海德思,要不要先回去呢。”德拉科提議到。

  海德思看了看四周,雖然,他很希望能夠早點回到寢室。然後,告訴德拉科自己看到的,那個讓自己高興的熟悉的身影。

  但是,海德思還是注意到,現在只是舞會剛剛開始的時候。這個時間,如果離開的話,不但是不尊重,更可能引起有心人的窺探。

  海德思搖了搖頭,“德拉科,不用的。舞會才剛剛開始。”對於海德思的拒絕,德拉科很快便知道了原因。他點了點頭,同意了海德思留在這裡。

  一場舞會,讓海德思覺得煎熬。直到舞會的結束,他才送了一口氣。跟著德拉科,將疲憊了一天的一、二年級斯萊特林們帶回了斯萊特林的寢室。

  回到海德思和德拉科共有的房間,海德思立刻抓住了德拉科的手,“德拉科,你不會想到的,我剛才在大廳看到了什麼。”

  不同於海德思的激動,德拉科只是冷淡的問道,“哦,是什麼。”

  “是薩拉查。”海德思激動的說,“我以為,薩拉查就跟歷史書上說的一樣,沒有留下任何的畫像。可是,剛才,我看見了,看見薩拉查一閃而過的出現在一個畫像裡。”

  到了這裡,德拉科才有了一點情緒,“你是說,霍格沃茲裡有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畫像。”

  “嗯,德拉科,雖然只是一個快速走過的影子。但是,我可以確定,那是薩拉查。當初,要不是薩拉查的話,我和教父也不可能回來。”

  德拉科的神情有些放鬆,海德思曾告訴過他,他千年前的經歷。對於薩拉查‧斯萊特林,海德思對他確實有一絲好感。不過,那對於德拉科並沒有什麼威脅,他清楚的知道,海德思只是將薩拉查‧斯萊特林當作了自己的長輩。

  但,即使是長輩,海德思也很是關注著斯萊特林。在剛回來的一段時間裡,海德思甚至為了查看他們走後,斯萊特林的經歷,而翻遍了所有的正史和野史。

  海德思本來以為薩拉查沒有留下畫像,那麼他,也就不可能真正的了解到薩拉查的生活,這才沒有辦法去查詢書籍。可是,今天,他看見了薩拉查在畫像中走過,當然很是高興。

  “好了,海德思。”德拉科安撫的拍了拍海德思的手,“既然你今天看見了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畫像,那麼,你可以放心一點了不是麼。只要找到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畫像,你就可以詢問他,你們離開之後,他的生活了不是麼。”

  海德思點了點頭,他匆匆忙忙的又要離開寢室。

  德拉科攔住了他,“海德思,這麼晚了,你要去那裡。”

  “我去告訴教父,教父也一定很擔心薩拉查的。”

  德拉科嘆了口氣,“海德思,今天已經晚了。我們先休息好麼,你現在去的話,指不定裡德爾先生已經休息了呢。”

  海德思想了想,點了點頭,接受了德拉科的安排。洗了澡之後,躺在他的床上,不一會兒,便睡了過去。

  德拉科走到了他的床前,確定海德思已經睡著了。他彎下腰,脣輕輕的印在海德思的脣上,並沒有深入,便站了起來。

  “晚安,海德思。”

作者有話要說:最後一章,終於更完了


☆、47、再見薩拉查 ...

  第二天,海德思壓抑著自己的激動心情。照常的帶著一年級斯萊特林們去大廳用早餐,去上課。

  這一學期,海德思的禁閉終於被斯內普教授解除了,也因為上學期海德思在斯內普的辦公室發生過魔力暴動事件之後。

  斯內普教授也允許了海德思去他那裡請教問題,不過,時間被固定在了星期二、星期四以及星期六一整天。

  說是請教問題,其實,也就斯內普教授給海德思的加餐。斯內普教授會在那段規定的時間裡繼續他們中斷了很久的教導,可以說,那段時間是海德思最喜歡的時間。

  而今天,剛好是星期二。是海德思要去魔藥辦公室接受魔藥教導的時間。

  “卡曼先生,如果你來這裡還心神不定的話,我不介意你以後都不用來了。”在海德思又一次將坩堝炸毀之後,斯內普再也忍不住了。

  斯內普教授本來對於海德思的態度,自從那次發生在魔藥辦公室的魔力暴動之後有些溫和了。可是,那不代表,這個卡曼家的小崽子,可以在製作魔藥的時候,不全神貫注的去製作。

  “呃,對不起,教授。”海德思無話可說,今天一天。雖然從外表看起來,海德思很正常,沒有一點的問題。但,也只有靠他非常近的德拉科知道。他還在為昨天看見的畫像而高興著、慶幸著。

  “呼。”斯內普深吸了一口氣,壓抑下自己快出口的責備。他害怕了,害怕自己面前的這個孩子再次跟上回一樣,一個激動便離開了自己。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那麼重視這個孩子,但,這不妨礙他稍微的照顧一下這個孩子。

  “卡曼先生,如果,你沒有心情熬制魔藥。那麼,請你,立刻、馬上離開這裡。我不希望你再在這裡浪費我的魔藥材料。”可惜,斯內普教授的壓製並沒有得到對方的諒解。

  海德思在處理魔藥材料的時候,將需要切成5毫米薄片的紫甘藍根莖磨成了粉末。這讓好不容易壓抑下自己脾氣的斯內普教授爆發了。

  海德思也知道了自己在這種狀態下是不可能完成任何一個魔藥製作的,他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綠色的眼眸緊緊的盯著斯內普教授漆黑卻空洞的眸子。

  “斯內普教授,我可以和您談談麼。”海德思終於還是開口了,他覺得,對於斯內普教授,自己沒有必要隱藏什麼。

  斯內普緊緊的盯著海德思的綠眸,那雙美麗的眸子裡有著期待,還有著不明顯的不安。斯內普的心不自覺的柔軟了,他放下手中還在處理的魔藥材料。

  “我想,你不會耽誤你的魔藥教授寶貴的時間是麼,小卡曼先生。”

  聽見斯內普同意的聲音,海德思興奮的點了點頭,“是的,先生,我絕對不會浪費您寶貴的魔藥研究時間。”

  斯內普嗤笑了一聲,“那麼,是誰剛剛炸掉了坩堝,又是誰把紫甘蘭根莖磨成不能用的粉末。”

  海德思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那些都是自己剛剛做的。海德思對於魔藥的喜愛不容許自己在製作魔藥的時候出現這樣的情況,可是,事實是,這次,他居然真的在製作魔藥的時候走神了。不然,那麼簡單的魔力輸出以及魔藥材料處理,自己不可能做錯。

  他們離開了魔藥研究室,回到了魔藥辦公室。海德思再次坐在了辦公室那裡的沙發上,手中懷抱著一個裝滿熱可可的杯子。

  “斯內普教授,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魔力暴動之後,告訴過您的,我曾經和裡德爾教父一起在千年之前待過一段時間。”

  海德思以前確實告訴過斯內普教授自己曾靈魂離開了肉體,去往了千年之前。但是,他卻沒有將自己在千年之前的事情詳細的告訴斯內普教授。

  並不是海德思對斯內普教授有什麼隔閡,而是,當時,斯內普教授在知道海德思的靈魂和身體分離過很長一段時間之後。便沒有在聽海德思後面的話語了,他早已經返回了魔藥辦公室附帶的魔藥研究室,在那裡給海德思製造靈魂穩定劑以及魔力穩定劑等等去了。

  “嗯。”斯內普教授發出了一個單音,示意海德思繼續。

  “當時我還沒有講完,您就離開了。”海德思並沒有說出斯內普教授當時離開後的事情。雖然斯內普教授不說,但是,海德思還是知道,自己後來喝的種種魔藥,是出自斯內普教授之手的。他不用推斷也能了解,當時斯內普教授沒有聽完自己的話去幹了什麼。

  “哼。”顯然,斯內普教授也知道,海德思一定能夠猜到當時自己為什麼那麼迅速的離開了醫療翼。他對於海德思居然跑來提醒自己這一點,感到有些不滿。所以,他哼了一聲,來提醒海德思將重點。

  “其實,我後來要說的就是我在千年之前發生的一些事情。”海德思說著。

  “如果小卡曼先生覺得,你的魔藥教授的時間可以用來浪費在聽你的故事上面,那麼,我想你錯了。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如果你不能專心進行魔藥研究的話,就不要再來了……”斯內普教授對於海德思一直不說重點而感到不難煩了。

  “哦,不,等等。斯內普教授。”海德思不禮貌的打斷了斯內普教授的話,他知道這不禮貌,不是一個貴族應該做的。但是,他還是希望斯內普教授能夠知道,知道薩拉查‧斯萊特林有可能在霍格沃茲留有一幅畫像。

  “薩拉查在這個城堡裡。”海德思對著已經站了起來打算離開的斯內普喊道。

  斯內普條件反射的放下了一堆的魔咒,用來警戒周圍的環境。

  在布置完這些之後,他黑著臉,轉頭看向海德思,“你給我說清楚。”

  海德思被斯內普的氣勢有些嚇到,他低著頭,“昨天,我在晚會上的時候。當時,我並沒有加入那些跳舞的人群中,而是觀察著周圍,警戒接近自己的小矮人。”說到這裡,海德思不屑的撇了撇嘴,而斯內普也同時皺緊了他的眉頭,冷哼一聲。

  兩個斯萊特林默契的表達了他們對於昨天鬧劇的不爽的心情,“就在我觀察著周圍的時候,我發現一個原本是一個城堡的風景畫像裡,看到了一個一閃而過的影子。我敢肯定,那一定是薩拉查‧斯萊特林。”

  “說清楚,你為什麼會認為那是薩拉查‧斯萊特林。”斯內普對於海德思居然又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惹出了麻煩而感到不爽。

  “我本來是打算說清楚的啊,可是,明明就是你覺得我不說重點。”海德思小小的抱怨道,而他的抱怨換來的是斯內普的瞪視。

  “我和薩拉查是在千年之前認識的,我和裡德爾教父見證了薩拉查和其他三巨頭的相識,見證了霍格沃茲的成立。所以,我知道,那個在那副風景畫中一閃而過的影子一定是薩拉查。”在將一切告訴斯內普教授的時候,海德思激動了一天的心情,突然的就那麼慢慢的安靜了下來。

  “那麼,我想,你今天安靜不下來的原因並不只是這樣吧。”斯內普了解了一切之後,便立刻就想到了海德思要做什麼。他瞪著自己面前剛剛過他腰的小孩子。

  海德思心虛的再次低下了頭,“我本來打算找裡德爾教父的,他不用上課,而且別人也看不見他。所以,我想讓他幫忙找找看,薩拉查的畫像在那裡。我很想薩拉查的,千年之前,他很照顧我的。我想知道,我們離開之後,薩拉查好不好。”

  斯內普看著面前小孩的腦袋頂,這個孩子從來都是這樣,進入他心的人,總是被他擔心來擔心去的,卻不知道他自己總是在不停的給別人製造擔心的機會。

  “算了,請你教父過來吧,我想,薩拉查的畫像估計應該在斯萊特林的密室呢吧。這件事就由我和裡德爾負責了,你,給我安安生生的上課。不準私自行動。”

  海德思還想說些什麼,但是,斯內普顯然不會因為他的任何話語而動搖。

  最後,海德思還是只能從有求必應室,告訴裡德爾教父,他發現了薩拉查有畫像在霍格沃茲。但是,他不知道那副畫像在那兒。他也告訴了斯內普教授這件事情,斯內普教授讓他過來請教父過去。

  後面便沒有海德思的事情了。海德思在後來又經過了幾次魔藥教導。但是,他卻沒有從斯內普教授那裡得到他想要的消息。

  有一個星期六,早上海德思按照自己的習慣,早早的便起床。收拾好一切之後,海德思跟著德拉科去大廳用餐。

  用完餐後,他回到自己的宿舍,拿上那本記著自己在魔藥方面的一些問題的本子和另一本都是魔藥製作過程和注意的本子,帶上一隻羽毛筆和一貫墨綠色的墨水。

  這次,德拉科陪同海德思一起,去斯內普教授那裡接受指導。也只有星期六,德拉科才會和海德思一起學習更高級的魔藥。

  當德拉科拉著海德思走進魔藥辦公室的時候,德拉科便明顯的感覺到了自己手中的人兒那瞬間的僵硬。

  海德思在步入魔藥辦公室時那不自然的一刻,也是因為,他以為還要等待好久的人,就那樣坐在畫像中的沙發上,微笑著看著自己。

  “薩拉。”海德思聲音顫抖的叫著。

  “好久不見了,海德思。”薩拉查依舊溫和的說著,就像他們只是一、兩個月沒有見面,而不是隔了千年的時光。

  海德思掙開拉著自己的德拉科,緩緩的走向薩拉查畫像的位置。“薩拉,你還好嗎。”

  海德思有很多想問的,比如他們走後,薩拉查過的怎麼樣,格蘭芬多有沒有在無理取鬧。薩拉查最後是不是像書上說的一樣,孤獨的踏上了他一個人的旅程。是不是,在最後,一個人寂寞的死去。

  可是,海德思不敢問,他怕引起薩拉查的傷心。那是薩拉查啊,海德思心裡的一個非常重要的長輩。

  “我很好,海德思。”薩拉查明顯知道海德思未問出口的話語,他說,“我很好。”

  聽著薩拉口中一遍又一遍的說著他很好,海德思不安的心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海德思知道,薩拉既然已經成為了一個畫像,那麼,他怎麼可能很好。在他們離開了之後,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畢竟,海德思回來之後翻遍了所有的正史野史,就連雜記,他也翻閱了一遍。

  那些書上面對於薩拉或褒或貶,唯有一件事情從來都一樣,他們都說,薩拉查獨自一人離開了霍格沃茲。

  可是,薩拉說他很好。那麼,海德思就讓自己認為他很好。


☆、48、又一次石化 ...

  自從海德思見到薩拉查之後,海德思的寢室便有了一個薩拉查可以通過的畫像。薩拉查是不是的便會來海德思的寢室,教導海德思一些知識。

  當有次德拉科練習蛇語被薩拉查碰上之後,薩拉查再次來到他們寢室的時候。送給了德拉科一個掛墜,當掛墜掛在德拉科的脖子上之後,從掛墜上的蛇形圖案的眼睛處,散發出了一陣紅光,隨後,紅光慢慢的消散了。

  海德思焦急的看向畫像中的薩拉查,薩拉查安撫的對海德思笑了笑。“沒事的,海德思,這是正常現象。”

  海德思雖然知道薩拉查隱瞞了什麼,但是,對於朋友的尊重,讓海德思還是沒有將問題問出口。他選擇的沉默,只是在檢查過德拉科確實沒有什麼事情之後,才放心的遺忘了這件事情。

  之後,德拉科也加入了他們的教導中。而一直困擾德拉科的蛇語,也在薩拉查的幫助下,慢慢的能夠分辨了。

  日子過的那麼平靜,讓海德思甚至遺忘了霍格沃茲發生的一些不安定的因素。也就讓海德思忘了問薩拉查,一些這學期發生的事件。

  格蘭芬多和赫奇帕奇今天有一場比賽,這本來對於斯萊特林並沒有什麼關係。畢竟,在上次的比賽中,由於救世主波特被鬼飛球追,德拉科已經拿到了金色飛賊。

  雖然,在後來,格蘭芬多們一致謠傳鬼飛球被斯萊特林們做了手腳。不過,他們沒有證據不是麼。

  海德思到是在那個時候,抓住了一個居然敢背叛馬爾福家族的有著奇異思想的家養小精靈。那個家養小精靈最後似乎被馬爾福大家長處理了,至於是活著還是死了,這對於海德思而言,沒有任何意義。

  他只是在抓住那隻家養小精靈的時候感到一絲慶幸,幸好自己發現了那個名叫多比的家養小精靈。不然的話,馬爾福家不知道會被這個小精靈吐露出多少外人不應該知道的東西。

  在魁地奇上,斯萊特林已經遠遠的超過了其他幾個學院的分數,這是海德思的印象。但是,德拉科卻說,雖然斯萊特林跟格蘭芬多的比賽中,他抓到了金色飛賊。但,格蘭芬多的兩個雙胞胎卻也是拿分的能手。

  所以,儘管海德思不喜歡,他還是跟著德拉科來到了魁地奇的比賽場地上。因為德拉科說,他要第一時間知道格蘭芬多追回了多少分。

  可惜的是,格蘭芬多和赫奇帕奇的比賽並沒有進行到最後,甚至,連開始都沒有。當霍琦夫人把球放出來沒有多久,麥格教授便突然連走帶跑地穿過賽場,他的手裡拿著一個巨大的紫色麥克風。

  “比賽取消了。”麥格教授通過麥克風對著擁擠的露天看台說。海德思拉著德拉科便打算離開看台,在麥格教授帶著焦急的神態出現的時候,海德思才想起來,這學期不斷發生的石化事件。

  雖然,海德思現在還不知道這次,石化的是誰。但是,也該是時間好好找出那個人了。德拉科的蛇語以及薩拉查的到來,讓他忘記了學校的不安定因素。

  石化事件說起來,對於海德思而言,並沒有什麼。畢竟,該處理問題的是教授以及校長。但是,這件事情關係到了斯萊特林的名譽。海德思不容許,斯萊特林的榮耀被玷污。

  海德思並沒有偷偷跟在麥格教授的後面,去窺探什麼。他知道自己的能力並不足,不論實用的是魔法還是魔藥,教授們一定都會發現自己。而這樣和海德思的初衷不符。

  麥格教授剛才還同時要求所有的學生們必須返回學院的公共休息室,所以,海德思也不得不跟著德拉科回斯萊特林的休息室。

  “好了,各年級首席清點人數,統計還沒有回來的學生人數。”回到休息室,海德思稍微休息了一下,學院首席安德里斯‧亞當斯便開始發話了。

  海德思仔細的清點了一下一年級的人數,還好,一年級生都回來了,並沒有沒腦子在外面瞎晃的。

  將一年級都在的消息告訴了亞當斯,海德思靜靜的等著其他學院完成清點的任務。

  當最後一個年級首席將年級人數的清點完,安德里斯‧亞當斯再次開口,“我想你們都清楚,這個學期,加上今天這起,已經發生了4起石化事件。我相信我們這裡沒有愚蠢的、做出不符合斯萊特林行為的人。但是,我也不得不告訴你們。由於學校發生的4起事件裡,比石化的沒有一個是斯萊特林的人。我想你們應該知道我的意思,從現在起,所有的斯萊特林們,注意你們的行為。不要給斯萊特林丟臉。”

  安德里斯‧亞當斯嚴肅的眼神環視了周圍一圈,接著說道,“所有的斯萊特林們,從今天開始,所有的斯萊特林都給我跟好你們的年級首席。”安德里斯‧亞當斯盯著幾個年級首席,“而年級首席們,你們需要做到年級首席應該做的,斯萊特林照顧斯萊特林。”

  安德里斯‧亞當斯有將他的視線移到了所有的斯萊特林身上,“我不希望那天聽見你們受傷的消息,更不希望那天,院長或者校長來找我,告訴我你們做了什麼有損斯萊特林榮譽的事情。”

  安德里斯‧亞當斯的神情開始又原來的嚴厲變得溫和了起來,“好了,我想,你們現在都累了,去寢室休息吧。”

  回到寢室,海德思坐在自從薩拉查不時來他和德拉科的寢室後,德拉科專門開閉的一個會客廳裡等待著薩拉查。

  雖然,海德思也不知道今天出事後,薩拉查會不會再來他們宿舍。但是,海德思仍舊固執的在這裡等著薩拉查。他希望可以從薩拉查那裡了解一些事情,更何況,他在等待薩拉查的這段時間裡也想了很多。

  幾起石化事件,海德思發現,被石化的生物周圍都有一些奇怪的東西。石化的貓旁邊是一灘水,第二起石化事件則是換掉的照相機,第三起賈斯珀盯著的方向正好是幽靈的方向,第四起則是鏡子。

  海德思想到在發生石化貓的時候,救世主波特為了擺脫他的嫌疑,焦急時說過,他聽到什麼聲音,所以才會去往那個本來不應該在的地方。而,看當時他朋友的神色,顯然是沒有聽見救世主所聽見的聲音。也就是說,是蛇語。

  海德思在心中一一推斷著,得出了蛇怪的結論。而這一切都需要薩拉查的確定。

  “海德思。”在海德思陷入沉思的時候,薩拉查疲憊的出現在畫像中。

  “薩拉。”海德思看出了薩拉查的疲憊,薩拉查在來這裡之前應該也忙著這件事情呢吧。

  “海德思,沒事了,以後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薩拉查疲憊的說道。

  海德思皺了皺眉頭,“薩拉,到底怎麼回事。”

  薩拉查看著海德思眼裡的堅持,“有人打開了科諾的寵物室,在科諾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給它施了奪魂咒。剛才,我才將科諾喚醒,現在不會在出現石化的問題了。”

  海德思點了點頭,學校裡面沒有了危險,讓他放心了很多。

  “薩拉,那個施奪魂咒的人知道是誰嗎?”海德思還是不放心。

  “沒有,科諾說千年來只有兩次被人喚醒,一次應該就是湯姆了。另一個,也就是對它施了奪魂咒的人。”薩拉查同樣感到麻煩,這個人如果在留在學校裡,顯然對學校裡的學生而言是不安全的。

  “薩拉,我想,也許,你可以留在科諾那裡是麼。畢竟,科諾應該是蛇怪。雖然,他現在醒來了。但是,我想,我們需要抓到那個人。我可以保證那人絕對不是斯萊特林,發生第一起石化事件的時候,斯萊特林便沒有一個人獨自出去的了。”海德思希望可以抓到那個人,最好是可以由斯萊特林的人抓到。他可還記得德拉科告訴過他的,去年鄧布利多因為救世主波特違反規則,而給格蘭芬多破格加了很多分。導致本來應該是斯萊特林的學院杯被格蘭芬多搶走了。

  薩拉深深的看著海德思,他知道海德思很聰明,從幾起石化事件就能推出科諾是蛇怪。“嗯,我會的。但是,海德思,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算做什麼。你記住,能夠對科諾成功施展石化咒,那個人比你強多了。不準去知道麼。”

  海德思乖巧的點了點頭,但是,他在心裡卻調皮的打了個大大的叉。

  薩拉查看了他一眼,“算了,但是,如果你要去的話。不能獨自一個人去,我想你應該知道我的意思,是麼,海德思。”

  海德思仍舊不說話,只是一個勁的點頭。

  “德拉科,看著海德思。”薩拉查說完最後一句,就離開了海德思寢室會客廳裡的畫像。

  第二天一早,德拉科收到了諾比利斯(德拉科的金雕)送來的充滿貴族氣息的一封來自盧修斯‧馬爾福的信件。

  這天是周六,本來,海德思和德拉科都是要去魔藥辦公室補習的。但,由於昨天的石化事件,他們的加課被斯內普教授取消了。用完早餐,海德思便和德拉科一起回了寢室。

  “德拉科,怎麼了。”海德思在一旁看魔藥書籍的時候,德拉科則翻看著他父親給他的家書。當海德思抬頭的時候,便看到德拉科皺著眉。

  “沒什麼,只是無能的魔法部長的一個決定而已。”德拉科輕描點寫的說道。

  “海德思,最近不要再一個人去有求必應室了。”德拉科在海德思再次埋頭準備看書的時候說道。

  “怎麼了,德拉科。”海德思抬起了頭,如果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的話,德拉科不會讓自己連有求必應室也不準去。

  “沒什麼,只是魔法部長調走了鄧布利多,順帶抓走了半巨人。而不巧,我父親也是其中之一,他發現在帶走半巨人的時候,有東西溜進了半巨人的房子。而鄧布利多在當時,也說了一句有含義的話呢。”德拉科嗤笑到。

  “那麼,我想,德拉科,如果我有什麼活動的話,你願不願意陪我去。”海德思想了想,問道。

  “當然。但是,海德思,我想斯萊特林閣下讓你不要一個人去不是麼,我們也許應該叫上教父。”德拉科當然了解海德思的想法。現在,鄧布利多不在學校。那麼,那個製造了今年恐慌的人一定會再次行動。

  而海德思,自從來到這個學校之後。斯萊特林,對他而言是重要的另一個家。他想要保護這裡,重現斯萊特林的榮耀。

  重現斯萊特林榮耀,這是每一個斯萊特林心中最深的渴望。德拉科支持海德思的行動,但,卻也決不允許海德思將自己放在危險的地方。

  海德思想了想,點了頭。莫名的,他希望自己的這次行動,能夠得到斯內普教授的支持。哪怕是用科諾蛻的蛇皮為餌,引得斯內普教授和他同行。


☆、49、洽談 ...

  海德思忐忑不安的拽著德拉科的衣袖,停在了魔藥辦公室的門口。他們已經在這裡待了將近半個小時了。

  “海德思。”德拉科覺得,在這樣等下去可沒有什麼用處。“我想,或許,我們應該讓美麗的美杜莎小姐向教父通報一下,我們想找到談論一些事情。”

  海德思僵硬的動了動自己的身體,轉頭看向一直站在自己身旁的德拉科。“德拉科,要不,我們就不要麻煩斯內普教授了。”

  雖然,海德思希望自己的一些大的動靜,可以得到斯內普教授的支持。但是,每次,他也是最害怕告訴斯內普教授的。

  對於海德思而言,斯內普教授不同於任何一個他身邊的男性。就算是科斯‧卡曼,海德思也敢在他嚴厲的批評自己的時候,撒撒嬌矇混過去。但是,在斯內普教授面前,海德思卻乖巧的像隻小兔子,完全不敢自作聰明的那麼做。

  這次,對於傳言中的斯萊特林休息室,實際上科諾的寵物室,海德思是十分想要去的。他知道教父的靈魂雖然在陪著他進行了兩次的時空縫隙已經變得趨近於完整,但,如果將本來的靈魂融合的話,一定會更加的完美。不論是他的魔力,還是他的靈魂。

  但,海德思更清楚的是。如果,要邀請斯內普教授帶著自己去的話,斯內普教授肯定不會同意。他或許會帶上德拉科,因為德拉科的蛇語是打開密室的鑰匙。但,他一定會讓自己離開。

  對於海德思的擔心,德拉科很是清楚。他也希望可以借由教父的口,讓海德思安安靜靜的在斯萊特林的休息室或者是他們共同的臥室裡,靜靜的等待著他們回來。

  可是,德拉科更清楚,海德思是那麼的倔強。如果教父可以說服他最好,不然,他一定會偷偷的跟著他們,與其這樣,還不如,他們帶著他。但,德拉科還是抱有一絲期望,希望教父可以讓海德思改變注意。

  “德拉科,要不,我們自己去吧。今天預計只是在入口出布置幾個警戒咒而已。”海德思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我想,馬爾福先生和卡曼先生來我這個小小的魔藥辦公室門口轉悠了半個小時,不是閒了無聊來煩我這個小小的魔藥教授的是麼。”斯內普教授現在心情非常不好,該死的鄧布利多,人都走了還要給自己一堆的麻煩。該死的救世主,居然在教授都通知不準私自行動的時候,跑去那個沒有腦子的半巨人那裡。還讓鄧布利多再次利用了一把,居然敢跑去挑釁那些蠢大個放養在禁林的八目蜘蛛。

  還有,斯內普教授眼神犀利的看向自己面前的兩個小斯萊特林們。還有這兩個腦子被甜食填滿,還讓鼻涕蟲粘液入侵的,應該被分去格蘭芬多的蠢蛇。現在霍格沃茲明明還不安全,就算斯萊特林閣下通知了自己,那個石化了學生的生物已經不會再攻擊學生了。

  但是,那個該死的,能夠控制的住一個千年蛇怪的傢伙可沒有找到。這兩個小巨怪是嫌自己的命活得太長了麼,居然敢給我到處嚇跑。

  更甚至是,他們,居然在我的魔藥辦公室門口停留了半個小時。要不是美杜莎看不下去,去通知了自己。他們還打算在現在,已經宵禁的時間裡,再在外面待上半個小時麼。

  害自己毀了一鍋魔藥沒有什麼,但是,如果沒有一個好的說法。斯內普相信,就算他們其中一個是自己的教子,另一個也讓自己很是關心。他也不會輕易的放過他們兩個的。(話說,教授,乃從來就沒有放過他們吧。就算有理由的說。)

  “呃,斯內普教授。”真是怕什麼什麼來,海德思都已經決定說服德拉科今天就先不要告訴斯內普教授關於密室的事情了。可是,斯內普教授卻自己打開了門,讓海德思沒有準備的心猛地一陣狂跳。

  德拉科看了眼自己被拽的已經皺皺巴巴的衣袖,嘆了口氣。“教父,我想,我們是否有這個榮幸,在您的魔藥辦公室裡,跟您詳談。”

  斯內普看了德拉科一眼,眼神有些閃爍。撇下德拉科替海德思接下他的話語後,心中那濃濃的不滿,準頭進入了辦公室。

  “我想,尊貴的小先生們是不用勞煩你們可憐的魔藥教授,彎腰屈膝的邀請你們進來是嗎。”從魔藥辦公室裡,傳來了斯內普教授的不滿。

  德拉科拉下了還在和自己袖子較勁的海德思的小手,將自己的手掌包裹住海德思的。然後,他滿意的得到了海德思感激的眼神。

  再一次坐在了魔藥辦公室的沙發上,再一次手裡捧上了熱可可。海德思既緊張又放鬆,這一次,他不是一個人面對斯內普教授的嚴厲。有德拉科陪伴著他,有人陪伴的感覺,讓海德思放鬆了很多。

  畢竟,斯內普教授的氣勢真的很強。尤其是,在他生氣的時候。而,自從進入霍格沃茲求學以後,海德思發現,自己似乎總是在惹斯內普教授生氣。

  “教父。”德拉科再次代表他們開口,如果是在自己沒有了解到自己對海德思有那種心思之前,在這樣的情況下,德拉科是絕對不會開口的。對於沒有任何利益的事情,馬爾福不會因為什麼人情關係就傷害自己的利益。而這,幾乎是所有斯萊特林都知道,並且實行的。

  斯內普瞪了德拉科一眼,他記得他跟馬爾福家的這個小鬼不知說了多少次,不準在學校裡叫他教父。

  德拉科隱蔽的撇了撇嘴,教父不讓他在霍格沃茲表明自己和他的關係。德拉科也知道是為了自己好,但是,現在,蛇祖斯萊特林閣下都回來了,就算鄧布利多的權利再大,能大的過斯萊特林閣下。地窖這片區域,在閣下回來之後,就已經被完善的連畫像都是忠於斯萊特林的。但是,教父居然還在意這些。

  “好吧,斯內普教授。”德拉科改口,“我想,您應該從斯萊特林閣下的口中知道了一些事情,比如,這學期鬧得人心惶惶的石化事件的嫌疑人或者,已經被抓捕歸案的那條千年蛇怪。”

  德拉科很有技巧的說道,他相信,自己拋出的這個誘餌,足夠自家教父心動的了。

  斯內普皺著眉頭,看著在自己面前耍小聰明的德拉科。他承認,對於那條蛇怪,他確實很有興趣。但是,這不能妨礙他現在開始更加警惕這兩個小傢伙的目的。

  “我們以為,如果不抓住那個對千年蛇怪施了奪魂咒的傢伙抓到的話。那麼,霍格沃茲將還是不安全。”

  “這不用你們擔心,教授們會處理好一切的。”斯內普打斷海德思接下來要講的話,“我想,你們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會斯萊特林寢室,不準再像這次一樣,給我亂跑。”

  “可是,斯內普教授。”海德思不再沉默,他焦急的說道,“我不希望鄧布利多再次利用這個機會,實行他的那個愚蠢的救世主養成計劃。我更不希望,斯萊特林由於鄧布利多為了他自己的私慾而再次與學院杯失之交臂。”

  “海德思‧卡曼,那不是你應該管的事情。”斯內普散髮著冷氣說道。

  “可是,教授。既然,鄧布利多在德拉科一年級的時候敢那麼明目張膽的展開他的救世主養成計劃,那麼,我們為什麼不能也利用他的手法,來使斯萊特林得到應有的榮譽。”海德思叫嚷著,斯萊特林對於海德思多麼重要,海德思就有多麼討厭處處針對斯萊特林的鄧布利多。也就更想利用鄧布利多曾經的方法,打敗鄧布利多,破壞他的聲譽。

  海德思來之前就已經細細的盤算過,這次,如果鄧布利多什麼也不說。那麼,海德思便會利用赫奇帕奇的愛八卦,在霍格沃茲放去年鄧布利多給救世主他們加分,而今年卻不給斯萊特林加分的謠言,降低鄧布利多的聲譽。

  如果,鄧布利多給斯萊特林加分了,那麼,斯萊特林將得到應有的榮譽——學院杯。

  而如果,鄧布利多要利用這次的機會給斯萊特林扣分。那麼,海德思將不惜把自己放在鄧布利多的對立面。他會在鄧布利多宣布後立刻反問鄧布利多,憑什麼同樣違反校規,格蘭芬多能夠得到加分的獎勵。而斯萊特林卻得到扣分的懲罰,是不是,就因為他是一個格蘭芬多。

  不論是哪一種,海德思都覺得,這將是一次不錯的對抗。但,這些的前提條件是,他能夠成功的將那個控制蛇怪的人處理了。

  可是,這一切,卻被斯內普教授輕易的拒絕了。

  德拉科拉住了激動的海德思,嘆了口氣。他就知道,海德思果然還是很固執的想要通過這次來回覆一些斯萊特林的榮耀,他甚至沒有考慮到這次的事件是多麼的危險。也許,教父說的對,海德思真的應該是一個衝動的格蘭芬多。

  “教……好吧,斯內普教授。您難道就不想去見見科諾麼,只要去他的寵物房。您不但能看到它,甚至可以得到它蛻下的蛇皮。我想,斯萊特林閣下一定沒有告訴您密室的入口不是嗎,他恐怕也是潛意識的不想要您接觸他可愛的小寵物不是嗎。”

  斯內普惡狠狠的瞪著德拉科,“那麼,你們只要告訴我,密室的入口就可以了。”

  德拉科故意嘆了大大的一口氣,“斯內普教授,您應該知道,雖然那只是斯萊特林閣下寵物的房間入口。但是,鑒於他是一條危險的蛇怪。就算他能控制得了自己的眼睛,不讓學生們被他的眼睛殺死。斯萊特林閣下也不會允許任何人都可以輕易的進去科諾的寵物房不是嗎。”

  斯內普的眼神更加的凶狠了,他知道,接下來的話,一定是對於這兩個小孩子有利的。

  “那麼,進入寵物房估計會需要蛇語。鑒於那是斯萊特林閣下羽蛇血統的體現,以及蛇怪本來就是說蛇語的。而這,就需要我了,不是嗎。您應該知道,我會說蛇語。而如果,您想要更多的魔藥材料,則需要海德思,不是麼。您要知道,斯萊特林閣下對於海德思很是寵愛,就像對待他的晚輩一樣。”

  斯內普教授似乎想要開口說什麼,但是,了解了德拉科意思的海德思立刻接口到。“而且,如果,教授您不同意,我們也可以自己去。您知道,那樣會更加危險,比您跟著我們要危險很多。”

  “很好,你們很好。現在,帶我去密室的入口,去布置警戒咒。回來後,德拉科‧馬爾福,相信盧修斯會很高興你能夠熟練的用於他教你的東西。而你,海德思‧卡曼,我相信科斯‧卡曼會有很多話想要跟你說。”對於被兩個孩子威脅,而且自己還不得不接受威脅這一點,斯內普教授很是不爽。

  要不是因為自己擔心這兩個孩子亂來,自己確實可以不用管他們。但是,斯內普知道,就算一會兒大部分的警戒咒是他布置的。但,這兩個孩子,一定也會在他不注意的時候布置上一些魔法。

  還是跟著他們好了,至少他們還是在自己的保護下,而不是憑著他們小小的能力,去挑戰一個厲害的巫師。


☆、50、裡德爾 ...

  斯內普抿著脣,跟在海德思和德拉科的身後。他們穿過地窖,登上了去往八樓的樓梯。

  當斯內普站在了有求必應室前面的時候,諷刺的勾起了脣角,“不要告訴我,你們找到的入口,就是這裡。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斯萊特林應該是位於地窖的蛇,而不是愛跑到高處讓自己出於危險的蠢獅子。”

  海德思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斯內普教授,他知道斯內普教授已經很是厭煩自己了。畢竟自己自從來到學校之後,總是惹起一大堆的麻煩。

  海德思也知道,其實,這次的事情,本可以和他沒有任何關係。可是,自己,就是不想放下,放下可以爭取到的榮耀。而且,海德思也知道,這次極有可能是裡德爾教父的一片靈魂。海德思也希望,疼愛他的教父可以得到完整的靈魂,強大的力量。

  “斯內普教授,我想,我們或許可以再增加一個強力的助手。”海德思斟酌的說道。

  “哦,你是說,我的能力不足嗎。”斯內普心裡知道,海德思來這裡要請怕是的是現在叫做湯姆‧裡德爾的第二代黑魔王的靈魂之一。

  斯內普知道,能夠請動這個還是靈魂狀態的人。最起碼,他能夠在海德思遇到危險的時候,保護海德思。畢竟,除非他想要,現在,霍格沃茲除了海德思,沒有人可以看見他。

  而且,斯內普頭上的青筋暴起。由於海德思曾經私自將他的靈魂和那個腦子被食屍蟲吃掉的黑魔王有了什麼聯繫。在特別危機的時候,裡德爾甚至可以附身在海德思的身上。

  但是,斯內普隱晦的看了一眼,已經出現的充滿馬爾福華麗色彩的門。斯內普知道一體雙魂是很費體力的,但,他擔心的不是這個。而是,如果,真的讓裡德爾附在了海德思的身上。他們的靈魂還能剝離不,或者,裡德爾還會不會離開海德爾的身體。

  算了,斯內普嘆了一口氣,只要他保護好這兩個孩子就好了。真是,會惹麻煩啊。

  “斯內普教授。”海德思躊躇著,他知道,斯內普教授並不是諷刺自己不相信他的實力。他明白,斯內普教授在擔心他,怕他被裡德爾教父欺騙。可是,畢竟,雖然裡德爾教父以前是黑魔王,海德思還是願意相信,裡德爾教父既然成為了自己的教父。那麼,他一定會保護自己的,就像父親保護他的孩子一樣。

  “行了,進去吧。”斯內普教授沒有讓海德思繼續說什麼,他也明白這個孩子還在相信著他的所謂的教父。也希望,那個人不會傷害到這個孩子吧。

  裡德爾正在研究著手中的書籍,自從上次,薩拉查的畫像被找到之後。裡德爾便從他那裡知道了霍格沃茲所有的密道和所有的密室,他可是在那裡搜到了不少的好東西。

  格蘭芬多的變形類書籍以及稀奇古怪的魔咒書,赫奇帕奇收集的豐富的草藥以及一些培養方法,拉文克勞各種煉金類型的書籍以及那些包羅萬象的書,斯萊特林密室裡更是有他最心愛的黑魔法書籍。

  他已經在有求必應室裡認真的翻閱了很久這種書了,吸收了不少的知識。同時也研究不少他本來就想要了解,卻沒有相應的書籍輔助自己的存在。

  “裡德爾教父。”海德思第一次打斷了裡德爾教父看書,雖然,他對於自己這種不貴族的行為感到不滿。但是,現在,並沒有很多時間了。

  被打斷思緒的裡德爾很是不滿,“海德思,你的貴族禮儀呢。我記得,我和薩拉查就算是那三年也沒有忘記對你禮儀教育。”

  “可是,教父,現在是非常情況不是麼。您說過,越到非常的情況,那麼就要採取不同於平常的方式、舉動不是麼。”

  “好吧,那麼,你說說,到底是什麼事情。”

  “教父,你知不知道,霍格沃茲發生了好幾起的石化事件。”海德思問道,他相信放出蛇怪的人,並不是自家教父。但是,也確實是和教父有關。他有些不明白,教父應該也知道這些事情。但,為什麼放任其他的魂片傷害霍格沃茲裡的學生,破壞了斯萊特林的榮耀。

  裡德爾放下了一直捧著手裡的書,“海德思,你是不是奇怪,為什麼我不去阻止那個魂片。”

  海德思點了點他的小腦袋,他確實不知道原因。如果,教父願意的話,他也非常想要了解這個原因。

  “海德思,你應該還記得吧,我在確定薩拉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時候。我曾經為了得到當時薩拉的承認,而告訴過他我的事情。”裡德爾在這裡看了在海德思身後靜靜站著的斯內普教授,“你也應該知道,我為了追求永生,分裂了自己的靈魂。”

  “嗯,我知道。我和薩拉尋找可以讓咱們回到正確的時間空間的時候。還曾經找到過很詳細的關於靈魂分裂的內容,而且,也是從那個時候,我們知道了那個假設是錯誤的。是當時黑巫師為了製造出巫妖的一種方法之一不是麼,而且。”海德思想到這裡,高興了起來,“而且,自從那次之後,教父,你和薩拉的關係也越來越好了。也更加能夠接受我的存在了。”

  裡德爾詫異的看了海德思一眼,他知道這個孩子很是聰明。可是,他沒想到,這個孩子在那樣一個只有自己是他同類的情況下,在自己明確的告訴了他,自己是他的教父之後,他卻沒有因為欣喜而失了理智,知道自己並不是全部真心的要成為他的教父。

  真是個敏感的孩子呢,不過,就算如此,他還是接受了自己了啊。在後來的接觸中,似乎是從自己說自己是他的教父之後,海德思便開始慢慢的試著接受自己。也正是因為這樣,自己才會慢慢的接受了他是自己教子的身份吧。

  “啊,是呢。”裡德爾低沉的笑道,“還是海德思讓我明白,魂器只會讓人越來越瘋狂呢。”

  裡德爾狀似無意義的看了斯內普教授一眼,輕笑到,“不過,海德思,你知道我從那裡知道魂器這個東西的嗎?”

  海德思輕輕的搖了搖頭,裡德爾教父不說的話,他還沒有注意到這個問題。霍格沃茲自千年前其實就有些敵視黑魔法,到了500年前,原來的黑魔法研究與防禦已經變成了單純的黑魔法防禦課。那麼,想魂器這樣的,已經可以說是非常嚴重的黑魔法是怎麼被教父知道的。

  他不相信貴族們會告訴教父,而且,就算他們告訴了教父,教父也不會完全的相信他們。那麼,唯一的可能便是,教父是從他尊敬的人那裡知道的。

  “呵呵,我啊,可是在霍格沃茲圖書館的/禁/書/區找到的那本詳細描寫魂器如何製作的書籍的。而且呀,在我前面只有三個人借閱了這本書,蓋雷特‧格林德沃,阿不思‧鄧布利多以及我當時的院長霍拉斯‧斯拉格霍恩。當時還年幼的我非常尊敬我的院長——斯拉格霍恩教授,即使他有些膽小而且總是搖擺不定。”

  海德思從裡德爾教父的敘述中大致能夠猜到後來的事情,在一個年輕人的面前,永生是一個很不錯的理想。教父一定在研究完那本書之後,立刻去詢問了當時的斯萊特林院長——斯拉格霍恩教授。

  就如同海德思猜測的一樣,“在我將那本薄薄的書籍看完之後,我去向斯拉格霍恩教授證實了魂器的存在。然後,我製作了我的第一個魂器——日記本,那是一本非常平凡的麻瓜世界的日記本。50年前,我曾經打開了科諾的寵物室,當然,當時的我以為那是斯萊特林的密室。在那裡,我只找到一條蛇怪。失望的我答應了帶那個蛇怪出去,本來是想著一條蛇怪也是不錯的寵物的。可惜,在出去的時候,科諾將一個泥巴種殺死了,被驚嚇到的我並沒有立刻離開那裡。而是利用這次機會將靈魂分裂了,而科諾則回到寵物室,打算用沉睡懲罰自己。”

  裡德爾在想起這段時間自己因為靈魂的不穩定而發生的事情,不由得有些精神恍惚。他總覺得,自己似乎在那段時間裡得到了什麼同樣也失去了什麼,一個很重要的東西。

  “教父。”察覺到了自己教父的精神似乎不對,海德思擔心的輕聲叫著自己的教父。

  “啊,沒事的。”裡德爾由於海德思的輕喚回過了神,看見擔心自己的小教子,安撫的笑了笑,裡德爾輕輕的撫摸著海德思柔軟的黑色短髮。

  斯內普突然覺得面前的畫面有些刺眼,“我想,我們沒有過多的時間浪費在讓你們回憶過去這裡。”斯內普生硬的出口,破壞掉剛才的那股溫馨的氣氛。

  海德思羞紅了耳朵,他開始覺得自己真的是太不應該了。居然因為好奇教父為什麼不出面,而忘了正事。

  裡德爾似笑非笑的看了斯內普一眼,他一直覺得斯內普對於自家教子的態度有些問題。而且,裡德爾能夠感覺到,斯內普對於自家可愛的教子並沒有什麼不應該的念頭。所以,裡德爾不介意看見斯內普也疼愛著那個孩子。

  “斯內普,不要那麼嚴肅。”裡德爾將魔壓針對著斯內普釋放出去。雖然,自己不介意海德思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被更多的人疼愛。但是,那不代表這個背叛了自己的人可以在自己的面前欺負自己的寶貝。

  斯內普被針對自己的魔壓壓制著,額頭讓冒著冷汗。

  海德思注意到了斯內普教授的難過,他拉了拉自己教父的袖子。裡德爾看了自己的教子一眼,嘆了口氣,收回了魔壓。

  “至於我一直沒有動作,也是因為鄧布利多知道我製作了魂器。雖然他可能不知道這學期,在學校裡蹦達的是日記本。但是,在他還在學校的時候,我不好對其他的魂器出手,以免暴露了自己。”

  海德思了解的點了點頭。被放過了的斯內普教授則立刻低下了頭,什麼話也不說。一旁一直是隱形人般的德拉科也一直沒有多說一句。雖然,他早已經從海德思那裡知道了眼前這位的身份,這讓馬爾福家的以後安全了很多。但是,他也從父親那裡知道了,日記本,是父親將他放入霍格沃茲的。

  德拉科知道,因為海德思的關係。這位大人不會在明面上傷害到馬爾福家,但是,也在以後,也一定會在暗地裡收拾馬爾福。而他,則需要在這位大人面前變現出能力。這次,海德思對這位大人的邀請,在一定程度上也幫了馬爾福一家。

  德拉科神色複雜的看了海德思一眼,雖然他不知道海德思是不是故意這樣做的。但是,馬爾福家確實承了海德思的情。德拉科低著頭,嘴角帶出一絲微笑。那麼,就用馬爾福一生的諾言,來還海德思的情好了。

  四個人,帶著四種心情。在2樓已經成為哭泣的桃金娘的地盤的密室入口,布置了不少的警戒咒。而裡德爾,也暫時住進了海德思他們的寢室,防止兩個孩子私自行動。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kaethe君的兩枚地雷~>_<~+


☆、51、密室 ...

  警戒咒布置好的第三天,海德思他們便察覺到有人觸動了警戒咒。海德思拉上德拉科便打算立刻去2樓,然後,從那裡進入科諾的寵物室。

  裡德爾攔下衝動的海德思,帶著他們先去了地窖的魔藥辦公室。

  “教父,我們難道不應該立刻去2樓科諾的寵物室嗎?”海德思有些疑惑,他不明白教父為什麼拉著自己,不讓自己以最快的速度奔向2樓。

  裡德爾撫額,海德思還是太稚嫩了。這一點,馬爾福家的小子就做的不錯。裡德爾滿意的看著海德思一旁安靜的跟著的德拉科。

  “海德思,你既然知道,那個用奪魂咒控制了科諾的人,應該是我的另一個魂器。那麼,你以為,他不會利用這次的行動去除掉救世主波特麼。”裡德爾看著海德思,問道。

  “呃,可是,教父。”海德思在裡德爾發話後就明白了其中的緣由。但是,他不認為,一個就連考試都需要別人幫助才能通過的人,在失去了能夠幫他的人之後,可以成功的找到密室的入口。

  就算救世主波特擁有那種自大的勇氣,海德思還是覺得,他那被芨芨草占滿的腦子,是沒有空地讓他思考。斯萊特林的密室在那裡,那個石化了學生的存在有是什麼。

  裡德爾看著海德思的表情,就能知道他未說出口的話裡滿是對於救世主波特的不屑。“海德思,任何時候,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要小瞧你的對手。不然,你會像主魂一樣。由於小看了莉莉‧波特,而失去了最後的肉身。”

  海德思看著裡德爾嚴肅的表情,不甘地點了點頭。他也知道教父說的是對的,可是,他就是覺得,救世主就是一個沒有長大,還被鄧布利多調教的狂妄自大,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的蠢獅子而已。

  德拉科在裡德爾不再看向海德思之後,拉了拉海德思的手。引起海德思的注意後,德拉科輕聲的說著,“海德思,對於總是不安常理出牌的格蘭芬多們,我們應該杜絕任何可以挑起他們興趣的東西不是麼。還記得嗎,你給我講過的那些在千年之前,由於格蘭芬多的原因,讓斯萊特林閣下和你們煩惱的事情。”

  海德思想了想,點了點頭,確實,格蘭芬多似乎總是會發生一些在計劃外的事情。他們做事總是不按常理出牌,而且,還喜歡自大的認為自己能夠成功。就是戈德裡克‧格蘭芬多,也是這個樣子。千年前,薩拉查就是因為他的冒失而不得不在他的後面收拾他遺留下來的一堆問題。

  裡德爾其實並沒有忽視兩個孩子的這些小動作,他挑眉看了眼德拉科‧馬爾福。也許,裡德爾想,他需要將海德思和這個小馬爾福分開一段距離才是。小馬爾福看著海德思的眼神可是有些問題了呢。

  將兩個孩子交給斯內普看著,不讓他們衝動的做事。裡德爾在霍格沃茲的每一個角落都查看了一下。最後,他在石化貓的地方,發現原本還沒有消除的字跡下面,對了一行字“她的屍骨將永遠留在密室。”

  裡德爾看著那行略顯稚嫩的字跡,微微的笑了。還真是,和他想像的一樣啊。裡德爾用混淆咒,使得別人看不見那行字跡。確認就連教授都無法發現之後,裡德爾回到了地窖。

  “教父。”海德思首先發現了他,“沒有問題了麼。”

  裡德爾笑笑,“好了,我們走吧。”

  離開地窖的時候,斯內普教授有意無意的插在裡德爾和海德思的中間,渾身肌肉繃緊,戒備著裡德爾。

  對於斯內普的戒備,裡德爾只是笑笑,沒有說什麼,也沒有做什麼。倒是海德思,他用眼神觀察著兩個大人,在確定教父沒有對斯內普教授發出敵意之後,放鬆的和德拉科跟在他們一旁。

  寵物室的入口在2樓的一間女生洗手間裡,斯內普在看到他們要進入女生洗手間之後,臉有些微的扭曲。

  裡德爾先進去,然後對著還在一間隔間內哭泣的桃金娘施了隔離咒和禁錮咒。對於薩拉查將寵物室安排在這個,他也覺得非常的不斯萊特林。但是,他知道的入口,卻只有這一個。

  “好了,海德思進來吧。沒有人會知道你進入了女生洗手間的。”裡德爾半開玩笑的說道。

  斯內普走在前面,讓海德思和德拉科跟在自己的後面,進入了這間洗手間。他看見裡德爾正站在一個水池的前面。走進之後,才發現,在裡德爾後面的有一個銅水龍頭,在水龍頭的側面,刻著一條小小的蛇。

  看到所有人都到了,裡德爾對著水龍頭,用蛇語發出“打開”的聲音。頓時,水龍頭髮出一道耀眼的白光,並且開始飛快地旋轉。接著,水池也動了起來。他們看見水池慢慢地從視線中消失了,露出一根十分粗大的水管,水管的大小可以容納一個人鑽進去。

  海德思向前邁了幾步,走到了洞口的跟前。小心的向下看去,水管洞中黑黝黝的一片。海德思吞了口唾沫,拉緊了德拉科一直沒有放開的手。

  “好了,海德思,這沒什麼可怕的,我先下去,你們跟在我的後面。”裡德爾揉了揉海德思的小腦袋。

  裡德爾給海德思和自己身上釋放了一些咒語,他可不是第一次進入這裡。那個管子不但由於長而顯得黑黝黝的,裡面還黏糊糊的。他可不希望優雅的自己身上再次沾上那些泥濘的東西,而他寶貝的小教子也不需要這些東西添色。

  裡德爾故意將咒語念了出來,讓斯內普本來就緊繃的肌肉由於他的念咒而更加的緊繃。

  裡德爾下去後,斯內普看著他身邊的兩個小孩子,施加了同樣的咒語在自己和德拉科的身上,“跟著我。”斯內普低沉的聲音響起。他也考慮過再次教訓教訓海德思,讓他明白,不要輕易的讓別人的咒語施加在自己的身上。

  但是,害怕裡德爾在下面動什麼手腳的斯內普,最終什麼都沒有說。

  兩個大人都下去了,德拉科領著海德思走到入口前,“好了,海德思,你先進去,我隨後就來。”

  海德思點了點頭,鑽進了管道裡,他這才發現裡德爾給他施加的有輕身咒和阻隔咒。在長長的似乎沒有盡頭的管道中滑行,海德思有原來的興奮而開始有了一些擔憂。他聽不見任何的聲音,除了自己的心跳聲。

  海德思知道,斯內普教授一定給德拉科和他自己也施加了裡德爾教父施加給自己的魔咒。聽不見什麼聲音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在這樣好似無底的管道中,黑暗的沒有一絲光亮的洞中滑行。海德思開始覺得害怕了,他開始為接下來的事情感到擔心,即使,他認為裡德爾教父和斯內普教授很厲害。

  海德思還在擔心的時候,水管變成了水平的,他從管口冒了出來。在出來的時候,他以為自己會很是狼狽的跌落在地上。而實際是,海德思落在了斯內普的懷裡。

  斯內普教授在海德思出現的瞬間,身體便自作主張的行動了起來,將雙手環起,接住了從管口出現的海德思。皺了皺眉頭,斯內普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幾次了,他的身體甚至心神總是被這個孩子影響。

  斯內普迅速放下了海德思,在德拉科從管口下來的時候,他只是利用魔咒,讓德拉科不至於跌落在地上。

  在裡德爾用無杖魔法釋放的“熒光閃爍”下,海德思一群4人踩在潮濕的地面上,發出很響的聲音。

  “記住,”當他們小心地往前走著時,裡德爾低聲說,“只要一有動靜,就趕緊閉上眼睛。”這是裡德爾考慮了一段時間後的想法,雖然科諾現在應該在薩拉查那裡撒嬌。但是,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讓剩下的幾個孩子不要那麼魯莽比較好。

  海德思跟在斯內普教授的旁邊,裡德爾教父的後面,安安靜靜的走著。由於他一直是讓德拉科領著走的,所以,他可以有時間觀察著周圍。這個隧道很是安靜,周圍不時會有一些小動物的骨頭。

  “教父,哪兒有個什麼東西。”看慣了小型的骨頭的樣子,突然看見一個盤繞著的龐然大物的輪廓,躺在隧道的另一邊,一動不動。海德思有些緊張,有有些興奮。

  裡德爾隨著海德思的手指的方向,同樣看見了那個盤繞的東西。“沒事的,海德思,如果是科諾的話,他不可能還不動,那應該是科諾換下來的蛇皮。”

  斯內普在聽見這句話的時候,眼神開始發光。他迅速的掏出準備好的收集材料的魔藥箱,看了一眼裡德爾。最終還是按捺不住魔藥材料的吸引,不再防備裡德爾,而是走向了蛇蛻的地方,將整個蛇皮縮小,放在了魔藥箱裡。

  這個小插曲之後,海德思他們繼續前進著。他們跟隨著裡德爾,在隧道中轉了一個又一個彎。海德思的每一根神經都緊繃著,防備的觀察著四周。他迫切的希望快點走到隧道的盡頭。

  最後,他們在轉過又一個彎道的時候,終於發現前面立著一堵結結實實的牆,上面刻著兩條互相纏繞的蛇,他們的眼睛裡鑲嵌著大大的,閃閃發亮的綠寶石。

  “打開。”裡德爾走進那面牆,用低沉的、暗啞的嘶嘶聲說道。

  兩條蛇分開了,石牆從中間裂開,慢慢滑到兩邊消失了。裡德爾隱了身形走了進去,而同時,斯內普教授也同樣對自己施加了幻身咒。海德思拉著德拉科的手,邁步走了進去。


☆、52、日記本 ...

  海德思和德拉科正站在一間長長的、光線昏暗的房間的一側。許多刻著盤繞糾纏的大蛇的石柱,高聳著支撐起消融在高處黑暗中的天花板,給彌漫著綠盈盈神秘氤氳的整個房間投下一道道長長的詭譎的黑影。

  海德思知道,他的身邊隱藏著兩位能力很強的巫師。他也知道,薩拉查現在應該已經將蛇怪——科諾帶走,就算沒有帶走,科諾也應該不會攻擊這個學校的學生。但是,在這樣的氣氛渲染下,他依舊緊張,依然害怕。

  海德思拉著德拉科,緩緩的向著前方移動。時刻注意著周圍的響動,一有什麼風吹草動,他就立刻戒備的舉著魔杖。

  海德思這樣戒備的舉動,讓兩個在後面緊緊跟隨的他人欣慰的點了點頭。雖然有些過了,但是,還是很不錯的姿勢。

  沒錯,海德思現在的姿勢,是薩拉查在千年之前一次次糾正過來的。這樣的姿勢,非常適合施放魔咒。

  海德思他們終於移動到了最後一對石柱的面前,而呈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座和房間本身幾乎一樣搞的雕像,緊貼在後面黑乎乎的牆壁上。

  海德思高高的仰起他的脖子,勉強看見了雕塑上面的那副巨大的面孔:那是一張老態龍鍾的,就像猴子一般的臉,一把稀稀拉拉的長鬍鬚,幾乎一直拖到了石頭刻成的巫師長袍的下擺處。兩隻灰乎乎的大腳板站在房間光滑的地板上。

  海德思的視線被雕像下,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身影吸引住,那個小身影擁有一頭紅得像火焰一般的頭髮。

  海德思挑了挑眉,繼續觀察著周圍的樣子。裡德爾教父已經告訴過他們牆面上面多出來的字句,海德思猜測,裡德爾教父的一個魂片應該在周圍。

  海德思觀察著周圍,可惜的是,哪怕他將周圍的所有陰暗的角落都仔細的搜索了一邊。但是,他還是沒有發現任何的蹤跡。

  皺了皺眉頭,也許,海德思想,那個紅色頭髮的小巫師可能是一個引發出來的關鍵。

  海德思放開德拉科的手,用眼神示意德拉科,他要過去一趟。而德拉科,最好在這裡待著。

  德拉科拉住海德思,搖了搖頭。他知道,現在的海德思,應該比自己厲害很多。畢竟,千年之前的生活環境可不是現在這樣的安穩。海德思在那裡,一定會比自己發揮的更好。

  但是,還是擔心啊,那是比自己還要小的孩子。是自己喜歡的人啊,是自己想要保護的人呀。

  海德思搖了搖頭,他知道德拉科總是覺得自己還小。所以,總是以一種保護他的姿態出現。但是,海德思不認為,德拉科在這裡出現是好的。

  畢竟,日記本可能不了解裡德爾教父現在的情況。但是,德拉科那標準的馬爾福家的鉑金色頭髮一定會暴露出他是馬爾福家的人。就算日記本被封在日記中50年,但他一定會想辦法知道主魂的情況。

  那麼,日記本一定會知道,馬爾福家曾經就是主魂的人。海德思不想讓德拉科暴露在日記本面前,雖然,德拉科一定會被日記本發現。但,海德思就是固執的想要讓德拉科被注意的時間少點,再少點。

  德拉科最終還是沒有扭過海德思的堅持,他站在陰影的地方,悄聲的給自己施加了幻身咒。德拉科靜靜的注視著一步一步向著雕像下面的人影走去的海德思,隨時準備著,在海德思出現危險的時候,準備加入海德思的戰鬥。

  海德思壓抑住自己心中的害怕,一點一點的挪到躺著的人旁邊。海德思撥開擋著臉的頭髮,是一個女孩子,滿臉的雀斑。

  海德思低下頭,想了想,知道這個女孩應該就是韋斯萊家的唯一一個女孩——金妮‧韋斯萊。

  海德思右手緊緊的抓著自己的魔杖,用左手檢查著金妮‧韋斯萊的情況。他發現,這個韋斯萊的渾身僵硬而冰冷。

  海德思用右手的魔杖檢查了韋斯萊的身體情況,這和石化不同。海德思明顯的感覺到了韋斯萊的生命力非常的小,小到幾乎可以忽視的地步。

  “檢查過了吧。”一個聲音在海德思的後面響了起來。

  終於出現了啊,海德思慢慢的站起來,回頭。一個幾乎和裡德爾教父一模一樣的人出現在他的面前,只不過,裡德爾教父要比眼前的這個男子更加的成熟。

  “一個斯萊特林。”男人有些驚奇的說道,“我以為,我留下來的簡訊吸引過來的應該是救世主才對。畢竟,這個女孩的哥哥可是救世主的好朋友呢。”

  海德思依然沒有任何話語,他肌肉緊繃了起來。他時刻關注著男子的動作,海德思總覺得,男子並不會像他表現的那樣無害。

  “也許……”男子的眼神注視著海德思,海德思突然感覺到了一種被蛇頂上的感覺。這感覺,讓海德思很不舒服。

  一直注意著海德思的三個人不同程度的緊張了,德拉科是因為感覺到了男人身上突然爆發出來的,針對於海德思的那種氣勢。

  斯內普教授則是由於多年的戰鬥經驗,很明顯的發覺,海德思,那個愚蠢的居然敢將自己暴露在不知道的情況下的小兔崽子,被裡德爾那個混蛋的魂器明顯的注意到。並且,那個該死的魂器似乎還在計劃著什麼。

  而裡德爾,怕是心情最複雜的一個。裡德爾知道,自己和日記本都只是主魂期望自己重生而製作出來的一部分。作為湯姆‧裡德爾,他很清楚他們自己的期盼。將其他所有的魂器吸收或者消除,然後,讓這個世界只有自己一個,作為唯一的存在。而這些,主魂卻永遠不知道。

  作為魂器,他們和主魂之間確實有些微的聯繫。但是,他們彼此卻並不知道彼此的情況。裡德爾知道,日記本並不清楚海德思對於自己的重要。但是,海德思充沛的生命力,強大的靈魂力量一定也同樣吸引著日記本的貪婪。就像最初的自己一樣,要不是因為他發現,那瓶魔藥不但將他們兩個靈魂接連了起來,還制約著自己,不讓自己傷害海德思的話。海德思恐怕早已經成為一個死人,或者,自己早已經成為了海德思‧卡曼。

  其他三個人心中有什麼想法,怎樣的糾結著,都不能引起對峙的兩個人的分毫注意力。

  海德思能夠感覺到,他跟前的金妮‧韋斯萊懷中的日記本正在散髮著濃濃的黑色氣體。似乎在盤算著什麼,而他的直覺告訴他,被盤算的人是他自己。

  海德思知道,教父需要同源的靈魂力量來補充自己的能量。但是,日記本是黑魔王第一個分裂出去的靈魂。

  按照每次分裂靈魂都是將靈魂分裂成均勻的兩部分,那麼,日記本所擁有的和教父同源的靈魂力量比教父多很多。

  如果,教父強行吸收的話。不知道最後,出現的會是教父,還是日記本。

  海德思曾經和薩拉查仔細的探討過這個問題,他們研究了固魂的魔法陣,也研究了可以助長教父靈魂力量的魔藥。

  但是,現在,海德思頭疼的是。日記本顯然吸收了金妮‧韋斯萊的生命力,而在吸收生命力的同時,也一定吸收了不少的靈魂力量。

  海德思需要將這些外來的不純的靈魂力量從日記本這裡驅除,可是,他卻並不知道怎麼做。他們當時並沒有想到這樣的狀況,這讓海德思非常的被動。

  海德思思考著如何將日記本禁錮住,並且帶走,最好是能夠讓它吐出一些生命力量。最起碼,不能讓金妮‧韋斯萊死在這裡,最好是能夠讓那個女孩保持昏迷的模樣。

  那麼,能夠用到的魔藥到底是什麼。

  日記本上黑色的氣體已經將海德思環繞了起來,慢慢的打算侵蝕海德思的生命力以及靈魂力量。

  也幸好日記本低估了海德思的能力,高估了他現在的水平。黑色的吸收海德思能量的氣體,並沒有非常順利的將海德思的能量帶走。它不是的衝擊著海德思的身體,企圖搶奪這具身體中那滂湃的能量。

  海德思能夠感覺到自己的魔力循環著保護自己,魔力的運行在自己的身體中越來越快,甚至有爆發的慾望。

  但,他只能強忍著難受,努力保持自己精神上的清醒。

  遠處,觀望著兩個人對峙的三個人,這個時候開始著急了。德拉科不動是因為他自己知道,自己現在沒有那個能力,如果自己現在衝動的出去。很有可能,自己會成為日記本的另一個養料,而海德思可能因為自己的原因而分神,被日記本攻擊到。

  斯內普教授則是在觀察著,他已經發現了日記本的身體似乎有些虛幻。那麼,出現在他們面前的這個日記本,看來應該和裡德爾的情況一樣。也就是說,魔咒對他很有可能無效。除非是攻擊他的主要承載物品——日記本。但是,德拉科的位置真好是在日記本的前面,這樣的話,他根本沒有辦法保證一擊就能消滅日記本。如果沒有成功的話,斯內普敢肯定,幻化成人影的日記本一定會更加變本加厲的攻擊海德思。妄圖吸收海德思的生命力,來維持他自己的生命力。

  裡德爾嘆了口氣,他知道,如果他強行吸收日記本的話,說不定可以將海德思脫離現在的這種局面。但是,他不敢保證,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他是裡德爾,海德思的教父,還是會成為日記本。

  所以,他只是觀察著。期盼著薩拉查可以早點來到,在進入科諾的寵物室之後。他就聯繫了薩拉查,而薩拉查當時很是神秘的告訴他,這次一定會很輕鬆的抓到那個膽敢在他的地盤上撒野的小子。

  但是,薩拉查,還是有些慢啊。裡德爾能夠觀察到,海德思周圍的的黑氣將他圍繞的越來越緊密了。

  在眾人擔心不已的時候,薩拉查的畫像被科諾帶著滑行出來。在幻化出身影的日記本驚愕的時候,科諾的尾巴不輕不重的掃在了日記本的本體上。

  好不容易凝結出了實體的日記本身影晃了晃,科諾的尾巴敲的更歡快了。

  於是,就在眾人驚愕的眼神下,日記本的身影居然慢慢的變得淡了。最終消失不見,而包圍著海德思的黑色氣體,也同時消失了。

  在眾人不解的眼神下,薩拉查笑了笑,“是針對靈魂的一飲生死水,日記本的靈魂進入了沉睡。”

  薩拉查看向顯出身形的裡德爾,“裡德爾,跟我來吧,我想你需要融合這片魂片。”

  裡德爾點了點頭,跟了上去。“好了,海德思,別擔心,我會回來的。你們可以接著按你們的計劃進行下一步了不是麼。”

  海德思擔憂的看著他的教父離開了這間屋子,然後,默默的收拾了場景。布置成戰鬥過後的樣子,科諾也被薩拉查留了下來,幫助海德思他們製造出各種痕跡。


☆、53、校長邀請 ...

  最終,海德思的計謀還是成功了。在他的一年級快要結束的時候,幾乎所有學生都知道了海德思和德拉科的冒險。

  在霍格沃茲裡盛傳的是:海德思——斯萊特林一年級首席,由於不滿有人利用斯萊特林的名義,傷害霍格沃茲的教職員以及學生。所以,他和他的朋友們經過調查,慢慢的搜索到了密室的入口。

  在密室入口處,他們布置了警戒咒。在考試前,他們發現警戒咒被觸動。所以,海德思‧卡曼,不顧德拉科‧馬爾福的勸解,私自行動,去了密室的入口處。這導致了,後來斯內普教授發現之後,直接給他們扣了10分,作為懲罰。

  在密室裡,兩個斯萊特林經過一番戰鬥。救出了被有心人矇蔽的格蘭芬多一年級女生金妮‧韋斯萊,並且,由於他們的朋友在發現他們不在寢室的時候,著急的朋友們找到了他們的院長。

  在斯內普教授的認真搜查下,終於在2樓哭泣的桃金娘霸占的女生洗手間裡。他們的朋友之一潘西?帕金森發現了異常,將斯內普教授帶到裡面。斯內普教授單槍匹馬,進入了密室。幫助了他的學生們,最終3個人不同程度的受傷而歸。

  鄧布利多校長在回來之後,第一件事情就是請海德思和德拉科去校長辦公室聊天。海德思和德拉科是在用過午餐之後,收到鄧布利多的騷包鳳凰送來的邀請紙條。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看見了彼此眼中,對於鄧布利多急不可耐的行動的鄙視。

  下午,兩個孩子上完最後一節課後,手牽著手來到了8樓的校長辦公室。

  德拉科扭曲著臉,對著兩頭石獸念到,“蟑螂堆”。海德思是說什麼也不允許自己說出那樣噁心的甜食名字的,所以,包容著海德思一切的德拉科只能委屈自己說出這樣沒有品味的名稱。

  德拉科和海德思同樣非常喜愛吃甜食,但是,對於兩個孩子而言,鄧布利多的喜好,他們是永遠不會喜歡上的。

  “哦,孩子們,你們來了啊。”當海德思他們進入校長辦公室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鄧布利多正用兩隻手指,捏著蟑螂堆中的其中一隻,正要塞進他的嘴裡。

  目睹這樣場景的兩個小貴族,緊皺了他的眉頭。要不是因為這裡是鄧布利多的地盤,而他們打不過鄧布利多,估計兩個孩子會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這裡。

  看見兩個孩子嫌棄的看著他手裡的糖果,鄧布利多露出了大大的笑容,“要不要嘗一個呢,孩子們,蟑螂堆的味道真的很不錯。”

  “不用了,鄧布利多校長。”幾乎是立刻的,兩個孩子便拒絕道。

  “我想你找我們來不是讓我們來這裡觀看你吃那種噁心的東西的,或者,向我們推薦這樣噁心的食物。”海德思毫不猶豫的諷刺道。

  被諷刺的對象卻好像沒有聽見一樣,依舊故我的咀嚼著已經塞進他嘴裡的食物。

  咽下最後一口,鄧布利多再次開口,“當然,當然。我確實是有事情想要詢問你們。不過,也許,你們需要一個可以坐的地方。”

  他隨手變出了兩個火紅的沙發,示意兩個孩子坐下。

  海德思皺著眉頭看著那種非常格蘭芬多的顏色,抽出了他的魔杖,將自己和德拉科的單人沙發變成了斯萊特林的墨綠色。

  鄧布利多眼鏡下的眼睛裡閃過一道光芒,快的幾乎看不清楚。但,一直關注著他的德拉科卻看見了鄧布利多一瞬間的眼神。

  德拉科皺了皺眉頭,他大致知道海德思故意在鄧布利多面前將沙發改編成斯萊特林風格是為了什麼。但是,將自己暴露在這樣一隻多疑的狐狸面前,德拉科還是有些不滿。

  更何況,本來,他是打算這麼做的。卻被海德思搶先了,明明,明明應該是他來保護海德思的啊。

  兩個孩子入座不久,鄧布利多的校長辦公室再次迎來了訪客。是斯內普教授,他還是因為擔心海德思他們而不請自來了。不過,還好,斯內普這些年給鄧布利多的感覺,讓鄧布利多以為,斯內普只是擔心他學院的學生,更重要的是他的教子。這,讓鄧布利多錯失了一次知道海德思在斯內普心中分量的機會。

  “鄧布利多,我想那件事情我已經非常清楚的告訴了你。你並不需要將我的學生特別請來問話的,還是,你覺得,我並不值得你信任。”斯內普教授在鄧布利多校長還沒有發話之前,就先聲奪人的質問著鄧布利多。

  “哦,西弗,我的孩子。我想你太緊張了,我只是邀請小卡曼先生和小馬爾福先生來我這裡陪我這個老人,聊聊天,喝喝茶什麼的。”鄧布利多笑迷了眼。

  “哼。”斯內普顯然不會相信他的胡言亂語,就連海德思和德拉科也對他的那番話感到無比的抽搐。

  “好了,西弗。這沒有什麼的不是麼,啊,對了,你們要不要喝點什麼。可可好嗎?”鄧布利多問著,卻並沒有理會他們的反應,在兩個孩子的面前便出現了兩杯熱可可。

  海德思拿起杯子,嗅了嗅味道,“鄧布利多校長,我想你的校長室裡可能進了實驗小白鼠了。”海德思同樣笑咪咪的看著鄧布利多。

  “哦,怎麼了嗎。小卡曼先生為什麼這樣說,你見到了那隻白鼠了嗎。”鄧布利多在那裡裝瘋賣傻。

  海德思的笑容更加深刻了,但是,很明顯,他的笑沒有進入眼裡。他的眼裡是深刻的寒冷,而針對鄧布利多的氣勢也在瞬間爆發,“我不用見到他不是嗎,畢竟,那個可憐的小白鼠恐怕在誤食了吐真劑。而負責給校長室製作食物的家養小精靈,似乎也很不負責任呢,居然將這種東西放在了鍋裡,製作出熱可可。”

  鄧布利多尷尬的笑笑,正準備說什麼的時候,海德思再次開口了。“啊,對了,鄧布利多校長,我聽說你喜歡在校長辦公室裡要求家養小精靈給你送雙份的甜食。而甜食可是非常吸引一些小動物的,比如說你現在正在食用的蟑螂什麼的。我真心的希望您所食用的甜食不會出現我們今天出現的這種情況。”

  海德思刺耳的話語讓鄧布利多有一段時間沒有說話,但,接著,強大的白巫師——鄧布利多開始東拉西扯。最後,終於把話題轉移到了海德思和德拉科的冒險上。

  顯然,我們的鄧布利多校長並不怎麼相信兩個斯萊特林孩子的描述。於是,他對兩個孩子運用了攝魂取念。在進入霍格沃茲之前,德拉科和海德思就已經學會了大腦封閉術。

  鄧布利多的攝魂取念不敢太過,他知道貴族家庭的孩子身上都有一些保護他們的裝飾品。所以,海德思和德拉科在腦海中給他看的,便是他們已經商量推敲了好幾遍的冒險經歷。

  但,可惜的是,鄧布利多並不知足。他還試圖探取更多的信息,這個時候,海德思和德拉科身上的袖扣開始有了破裂,當然,這也是在他們的意志之下才破裂的。

  隨著“叮噹”兩聲響,海德思假裝暈了過去。而德拉科則在第一時間衝到了海德思那裡,憤怒的看著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校長,我不知道您對斯萊特林居然有那麼大的恨意。居然對我們使用黑魔法,要知道,我們可不是任人宰割的貧民。貴族的身上總有那麼幾個保護他們的東西,而現在,我和海德思的袖扣居然都因為保護我們而壞掉了,更何況海德思居然還暈倒了。阿不思‧鄧布利多,這件事情我會原封不動的告訴我父親,以及卡曼家的大家長的。”德拉科抱起海德思,迅速的離開了校長室。

  “鄧布利多,你很好,居然在誘導我的學生喝下放有吐真劑的魔藥的可可不成之後,向他們施放攝魂取念。”斯內普同樣憤怒的說道,他以為吐真劑就是最終的手段了,卻沒想到,鄧布利多居然在他的面前,對海德思和德拉科使用攝魂取念。是他沒有保護好那兩個孩子,居然讓兩個孩子獨自面對那樣強大的魔法攻擊。

  “西弗,你知道的,我也沒有辦法。我不想那兩個聰明的孩子成為第三、第四個黑魔王啊,他們都是那麼的聰明。更何況,西弗,想想哈利,他那雙和他母親一樣的綠寶石般的眼眸,哈利還需要我們的保護呀。”鄧布利多疲憊的揉著額角,他確實在剛才有些急功近利了,居然觸動了保護那兩個孩子的防具。這回,恐怕不能善了了。

  “夠了,我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不用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我。但是,鄧布利多,我警告你,保護波特家的那個腦子裡充滿了曼德拉草的白痴獅子確實是我對不起莉莉。但是,也只是如此,不要再妄想在我的面前傷害我的學生。要不然,鄧布利多,我不介意你嘗嘗斯萊特林的小心眼以及報復。”斯內普教授扔下這段話,甩袖,氣勢磅礡的離開了校長辦公室。

  他要趕著去看看海德思,那個孩子暈倒也不知道怎麼樣了。雖然,斯內普強烈的覺得,那個孩子其實只是在裝而已。

  斯內普的身後,鄧布利多眼神狼狽的看了一眼他桌子上面的一個空白的相框。“我是不是做錯了。”他嘆息,“不,不會,一切為了最偉大的利益。”他的眼神再次堅定起來。

  德拉科一直抱著海德思,他故意走在人經過最多的地方。不少的人圍過來詢問德拉科,海德思怎麼了。而德拉科也氣憤的說著鄧布利多的不是。

  一路上,他們遇見了不少的人,而這些人則將這則消息傳播的更加廣泛。現在,還只是在霍格沃茲存在著這樣的話語。不過,德拉科知道,當他們回到家裡之後。整個巫師界都會知道,鄧布利多對兩個孩子使用了攝魂取念。

  德拉科將海德思抱去了醫療翼。龐弗雷夫人對於海德思的態度比其他孩子要好很多,畢竟,這個孩子每次來醫療翼幾乎都不是他自願受傷的,這讓龐弗雷夫人很是憐惜海德思。

  而,對於鄧布利多的作為。曾經是一名斯萊特林的龐弗雷夫人更加的生氣,於是,後面,鄧布利多發現,自己的健齒魔藥不再被供應了。

  海德思其實確實還是被鄧布利多的攝魂取念傷到了他的靈魂,畢竟,距離他靈魂回歸的日子並不是很近。在龐弗雷夫人的治療以及關照下,海德思還是住了2天的醫療翼才被允許回到斯萊特林的宿舍。

  迎接他的,是斯萊特林學生們的關心,以及朋友、親人的責備。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kaethe君的地雷


☆、54、懷疑 ...

作者有話要說:由於我快要期末考了,所以,打算兩天一更。而且,評論的話可能也不會回得很及時了。大概這樣的狀態要保持到7月的第二個星期天,嗯,就是這個樣子了。

…………………………………………………………………………

  “薩薩,薩薩,那天那個最後跟你走的孩子,就是你以前給我講的那兩個被你送走的人嗎。”在海德思和德拉科忙著準備學期末的考試的時候,科諾在斯萊特林的密室之一,和畫像中的薩拉查‧斯萊特林聊天。

  “嗯,那個是裡德爾,湯姆‧裡德爾。另一個孩子是個子最矮的那個小孩子。”薩拉查眼神溫柔的跟科諾說著,他想到了那段只有他們三個人時的日子。很溫馨,很溫暖,甚至讓他覺得,湯姆就是他的另一個兄弟,而海德思便是他的子侄。

  “咦,薩薩,其他那兩個小傢伙你難道不認識嗎。”科諾好奇的聲音響起,“我能夠聞到哦,他們身上和那兩個孩子相似的味道。”

  薩拉查的眼睛眯了起來,“科諾,你是說,你在其他兩個人的身上聞到了湯姆和海德思身上的味道。”

  “嗯,薩薩,那個小小的人身上有和湯姆身上一樣的味道,而且和薩薩的也很像。而那個高高的人身上的味道和海海的味道更加相似呢。”科諾一派天真的說道。

  “這樣啊……”薩拉查陷入了沉思。

  “薩薩,怎麼了嗎?”科諾並不知道他的一句話,讓薩拉查想到了什麼,只是好奇薩拉查突然的沉默。

  “不,沒什麼。科諾餓了麼,要讓家養小精靈送些雞過來麼。”薩拉查什麼都沒說,而是轉移了科諾的注意力。

  “要,我就是知道薩薩最好了。”蛇怪的大腦袋一點一點的,他已經沉睡了好久好久了,導致每次醒來的時候,家養小精靈們總是不能及時的送給他食物。還是薩薩最好了,知道給自己最愛吃的雞。

  科諾和薩拉查的閒聊,就因為科諾的食慾而中斷了。

  在科諾努力的吞咽著家養小精靈送來的食物的時候,薩拉查坐在扶手椅上,手指輕敲著扶手,靜靜的思考著什麼。

  裡德爾融合靈魂的時間還是很長的,當海德思他們結束了考試,在學校的黑湖旁靜靜的喝著下午茶的時候。裡德爾終於將日記本的靈魂能量融合完全了

  薩拉查推算著今天裡德爾應該就差不多能夠將日記本中的靈魂融合完畢了,所以,他今天一直都是等在刻畫有魔法陣的秘密房間中。等待著裡德爾的醒來。

  “薩拉,我沒想到你居然會在這裡等我。”當裡德爾醒來的時候,看見的便是手捧紅茶杯的薩拉查愣愣的發呆。

  “啊,湯姆啊。我想有些事情你應該知道一下。”薩拉查盯著裡德爾,讓裡德爾有些莫名其妙。

  “好吧,薩拉。不過,我想,或許你應該讓我先熟悉一下融合了自己部分靈魂的能量。”裡德爾無所謂,反正,薩拉查是不會傷害自己的。斯萊特林的朋友,那是一輩子的承諾。

  “嗯,是我太心急了。”薩拉查點了點頭,同意了他的朋友,也是他的後代的要求。

  裡德爾並沒有用很長的時間來熟悉他的靈魂和力量,當確定自己可以順利的控制因為靈魂融合而更加強大的力量之後。他便變出了一把和薩拉查相似的扶手椅,坐在上面,靜靜的等待著自己的朋友將要告訴自己的事情。

  “湯姆,我想,科諾或許找到了和你有血緣關係的人。”薩拉查有些猶豫的說道,他本來想說是裡德爾的孩子的。但是,最後思考了一下還是折中的說道。

  “不可能的,薩拉。”裡德爾立刻否認,“即使我是主魂第二個分裂出來的靈魂,但是,在我甦醒之後。我便調查了主魂近期的事情,包括我的舅舅岡特一家。我可以確定,主魂已經將那一家消失掉了,而和岡特在一個鎮子上的裡德爾也同樣沒有留下一個活口。而且,薩拉,主魂分裂靈魂為的就是永生。血脈的延續,可是和永生相違背的。我不覺得,他會留下我們的後代。”裡德爾越說,眼睛裡的紅色越加鮮濃。正如他所說的,主魂不會留下他的血脈繼承者。所以,那個人才會死吧,死在“龍疣梅毒”上。

  薩拉查明顯的感覺到了裡德爾的不對勁處,他輕輕的嘆了口氣。“湯姆,我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只是告訴你。科諾告訴我,那天他見到的四個人裡。你和那個小鉑金擁有相同的味道,而海德思和斯內普身上的味道也很是相似。我想,你應該知道了吧。或許,你可以去確認一下,在馬爾福莊園。”

  “嗯,是的,也許,是時候去一趟馬爾福莊園了。”裡德爾有些恍惚的說著,在他聽到德拉科和他有相同味道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恍惚起來。

  “好了,湯姆。你的事情就等你去馬爾福莊園確認好了。現在,告訴我一些海德思的事情吧。他突然發現,我似乎只聽海德思說過他的母親,舅舅,外租和表哥表姐們。他父親那邊的親人呢。”解決了一個問題,薩拉查決定,還是將海德思的事情也一起搞清楚好了。

  “嗯?”裡德爾在薩拉查再次提到他寶貝的教子的時候,清醒了過來。“海德思怎麼了嗎?薩拉。”

  “沒什麼,只是,你曾經的手下,西弗勒斯‧斯內普很有可能是海德思的血緣親人。科諾說,他們兩個的味道。可比你和小鉑金貴族身上的味道更加相似。”薩拉看這才緩過神來的裡德爾說道。

  裡德爾皺著眉頭,“海德思曾經告訴過我,艾利爾是在和同學們出去遊玩回來之後,有的他。卡曼家的人,包括艾利爾都不知道海德思父親是誰?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想我有必要問一下艾利爾和斯內普一些事情了。”

  裡德爾非常不希望多一個人分散自家可愛教子的注意力,但,他也知道,即使有那麼多人寵愛著海德思。在海德思的心裡,還是有一絲的遺憾,他還是希望自己的親生父親能夠教導他,伴他長大。

  “還是,瞞著海德思吧。畢竟,海德思他,還是很渴望有一個父親的。”薩拉嘆了口氣,裡德爾知道的,自己怎麼可能不知道。海德思雖然對裡德爾很是親近,隱隱有將裡德爾當成父親來看。但是,在海德思的心裡,還是遺憾著自己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什麼樣子的。

  在批改試卷的這段時間裡,斯內普教授總覺得自己似乎被什麼人監視著。但是,當他謹慎的觀察著周圍的時候,並沒有發現什麼監視咒語,就連畫像也沒有一個。

  多年的戰鬥經驗,讓斯內普教授警覺,他時刻保持著警惕,打算在敵人放鬆的那一刻將至抓住。

  薩拉查在和裡德爾結束了談話之後,便時刻關注著斯內普。霍格沃茲本就是斯萊特林的城堡,它對自己的主人敞開一切。

  所以,薩拉查觀察斯內普的時候。斯內普只是感覺到了關注的視線,卻總是找不到監視他的東西。

  薩拉查越是觀察,便越是覺得海德思很像斯內普。如果不仔細觀察的話,怕是很難發現。畢竟,海德思其實嚴格說起來更像是他的母親。他最像斯內普的也就是那高挺的鼻子,但海德思的鼻子還是沒有斯內普的挺直。

  薩拉查雖然在觀察著斯內普,但是,他從來不跟斯內普見面。更不要說,他的懷疑了。在薩拉查的觀察下,他知道斯內普並不知道他有孩子。那麼,海德思的出生,就不得不讓薩拉查注意了。

  薩拉查在觀察著斯內普的時候,裡德爾也沒有閒著。他避開了海德思,和艾利爾交談過一次。讓裡德爾頭疼的是,艾利爾也不知道海德思的父親是誰。

  沒辦法,裡德爾只能得到了艾利爾懷海德思之前那一段沒有跟家人聯繫的日子的具體時間。

  而對於斯內普這邊,裡德爾不能直接去問。他知道,作為一個雙面間諜,如果,自己去問的話,一定得到的不是什麼好消息。

  在裡德爾忙碌的查詢中,最終,還是讓他知道了。斯內普曾經有一段時間,並沒有人知道他的去向。就連他的朋友,盧修斯‧馬爾福也不知道。

  啊,忘了說了。裡德爾在去馬爾福家找尋斯內普是海德思父親的證據的時候,也同樣在那裡得到了他的家人的消息。唯一可惜的是,盧修斯‧馬爾福,他的兒子,似乎並不喜歡他。而阿布,也確確實實死了。

  兩個斯萊特林在薩拉查開闢的密室中,將對方的信息核對了很久。大致能夠確定有80%的可能性,海德思是斯內普的兒子。

  “薩拉。”裡德爾沉默了很久,“我覺得,還是先讓斯內普知道這個消息比較好。有魔法可以證實不是嗎,而且,他是魔藥大師,也可以用魔藥確定海德思是他的孩子。如果,讓他們同時知道的話,我害怕斯內普由於接受不了而傷了海德思的心。”

  薩拉查低頭思考了很久,最終,答應了裡德爾的安排。

  他們現在要做的,便是讓斯內普知道這個事情。並且,在他的面前先用簡單的魔法穩住他,讓他自己為了確認而去調制魔藥。最後,在魔藥的確定下,知道海德思是他的孩子。

  接著,裡德爾和薩拉查就只有靜靜的等待了,等待斯內普的反應。然後,根據斯內普的反應,決定是不是應該讓海德思知道他的生父是誰。也決定,斯內普是不是擁有這個榮幸,記著海德思是他的孩子。


☆、55、父子 ...

  斯內普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的兩個人或者兩個魂,他們在說什麼。是那個腦子有問題的告訴他們海德思是他的兒子的,他怎麼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擁有了一個孩子。

  呵,真是好笑。他們以為,一個是斯萊特林閣下,一個是自己曾經崇拜的黑魔王的魂片就可以這樣說了麼。虧海德思是那樣的喜愛著他們,尊敬著他們,看看他們打算做什麼。

  讓一個油膩膩的老蝙蝠成為海德思的父親,告訴海德思,他有一個不敢面對自己錯誤的父親麼。不,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有一個孩子。應該說,是這兩個無聊的斯萊特林的一個遊戲吧,自己和海德思。

  薩拉查和裡德爾對視了一眼,他們沒想到斯內普的反應會有那麼大。他們以為,斯內普就算是不認海德思,也應該知道他曾經和一個女孩子發生過關係。

  但是,現在看來,他們猜錯了。西弗勒斯‧斯內普似乎並不知道自己曾經有過一段艷情。也許,他和艾利爾一樣,都沒有了那段時間的記憶。

  薩拉查皺了皺眉頭,本來,他們只是想要先從斯內普這裡確定一下,他和海德思是否真的是父子關係。畢竟,對於斯萊特林的人,對於大多數貴族而言,子嗣是很重要的。

  所以,當他們計劃,讓斯內普和海德思先初步用魔法確定關係的時候。他們很肯定,斯內普一定會答應他們的計劃。畢竟,像是第二代黑魔王那樣追求永生的人,其實並不多。

  可,現在看來,斯內普的情緒很大。他並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在外面留下了一顆精子,從而被這兩位認為自己擁有一個孩子。

  “西弗勒斯‧斯內普。”裡德爾想了想,還是發話了,“我不知道你是否有過懷疑,你曾經有一段大約2個月的時間沒有和任何魔法界的人聯繫過。包括馬爾福家的盧修斯。”裡德爾打算用這樣的事實來驅使斯內普相信,他們的話並不是謊言。而他們,也確實沒有必要對他撒謊。

  “呵,為了這個所謂的父子關係。你們還去了馬爾福家調查我麼?我該為此感到榮幸麼,斯萊特林閣下以及黑魔王陛下。”斯內普冷笑道,“我還真不知道,我居然已經重要到需要您二位調查了呢。”

  “西弗勒斯‧斯內普,不要將你想的多麼重要。就算你是現今的魔藥大師,但是,別以為魔藥大師就只有你一個了。”薩拉查明顯被斯內普的那種諷刺的笑惹怒了。

  “海德思雖然從來沒有說過他有多麼渴望一個父親,但是,你難道沒有注意過每次德拉科‧馬爾福和盧修斯‧馬爾福互動的時候,海德思那種渴望的眼神嗎。沒錯,海德思確實現在有我作為他的教父,但,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心裡總是有那麼一個大大的角落放著他幻想中的父親。”說到這裡,裡德爾狠狠的瞪了斯內普一眼,他壓根就不希望自己疼愛的寶貝認下這個油膩膩而且嘴裡沒有一句好話的人。

  “想想你對海德思的態度,在想想海德思對你的態度。父子間的血緣親情,你以為沒有接觸過就不會存在麼。要不是海德思將你看得那樣重要,就算我查出來你是海德思的父親,我也只會秘密的將你弄死,而不是讓你在去吸引我家寶貝的目光。”裡德爾有些泄氣的說道。

  確實,如果海德思不是那樣重視著他面前的這個男人,他和薩拉查也不會過來和這個男人談談。他們絕對會在海德思和斯內普察覺出他們之間的關係的時候,進行阻擾,甚至,會因此而讓斯內普消失掉。

  “你自己好好想想想吧。”薩拉查丟下這句話,帶著裡德爾從魔藥辦公室消失了。

  斯內普沉默的走進了魔藥研究室,放下整理了一半的行李。他靜靜的投入了魔藥的研究中。

  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手中正在裝瓶的魔藥,居然是親子鑒定魔藥。

  斯內普苦笑,作為一個罪人。難道,你還要將那個孩子拖下水麼。就算他真的是你的孩子又怎麼樣,就算你確實曾經有2個月的空白記憶又怎麼樣。難道,就因為海德思是你的孩子,所以,你就能夠名正言順的去破壞卡曼家的平靜麼。你應該知道,自己身上背負著怎樣的罪孽啊。

  薩拉查和裡德爾雖然離開了魔藥辦公室,雖然,他們對於拒絕他們的斯內普沒有什麼好感。但,為了海德思,薩拉查還是讓畫像關注著斯內普,而這次由於斯內普本身心神不寧,他並沒有發現畫像的視線。

  薩拉查通過畫像知道,斯內普在他們離開之後一直呆在魔藥研究室中。由於那裡並沒有畫像,薩拉查也不知道斯內普到底在那裡都幹了什麼。知道斯內普從魔藥研究室出來,畫像也只看到斯內普更加頹廢的樣子。

  薩拉查再次利用通道,進入了以前他自己的魔藥研究室,當他看見魔藥研究室中缺少的魔藥材料之後。微微的笑了,通過那些缺少的材料,他知道,斯內普剛才製作的便是鑑定親子關係的魔藥。

  薩拉查回去和裡德爾說了,他們現在需要的,就是等待,等待那個彆扭的男人確切的知道,海德思是他的兒子。

  薩拉查和裡德爾已經沒有什麼事情可以做了,現在,就要看那兩父子之間的互動了。

  關於薩拉查、裡德爾和斯內普之間發生的事情,海德思是一點也不知道。他按著禮貌,在收拾好一切的時候。和德拉科一起去魔藥辦公室,打算和斯內普教授道別。

  雖然,他們會在暑假再次相見。甚至,在暑假期間,海德思知道自己可以和斯內普教授更加的親密。可以不用顧忌什麼,在馬爾福家龐大的魔藥研究室中,和斯內普教授做各種各樣的魔藥實驗。

  然而,當海德思和德拉科通過美杜莎的傳話,進入魔藥辦公室的時候。迎接他們兩個的是不下於冬天的寒冷空氣,而這股寒流的散發者,就是他們面前的斯內普教授。

  兩個孩子不明所以的按照他們之前準備的說辭,跟斯內普教授道別。斯內普靜靜的聽著,然後,等他們說完之後。趕他們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斯內普已經不知道要怎麼跟海德思相處了。

  剛才海德思和德拉科來他的辦公室告別,本來應該沒有任何感覺的他,居然一直盯著海德思看。

  心裡甚至不時的湧現出一種自豪的感覺,就像是父親面對自己出色的兒子所散發出的那種快樂。就如同他的朋友——盧修斯‧馬爾福每次跟他將他的教子怎麼怎麼樣的時候,他能夠在盧修斯的身上感覺到的幸福感。

  斯內普頹廢的坐在椅子上,難道就真的像那兩個人說的那樣嗎。

  斯內普抬起他的右手,手心中赫然就是他忙碌了一個下午製作出來的魔藥。他知道,只要海德思將這瓶魔藥喝下去,那麼他就能夠知道,海德思是否真的是他的孩子。

  但,就像他之前思考的那樣。知道了又能怎麼樣,不知道又能怎麼樣。他,一個沒有任何活下去的想法的人,一個周圍不安定的人。難道要讓海德思剛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就要面臨失去父親的事情麼。

  而且,斯內普想到。艾利爾‧卡曼,海德思的母親。如果,海德思是自己的孩子,那麼艾利爾‧卡曼他不應該沒有任何的印象。可是,事實是,他第一次和艾利爾‧卡曼見面的時候,除了莫名其妙的想要遠離那個女人,他可以確定自己並沒有在之前,見過那個女人。

  也許,斯內普想,他還需要一些東西。斯內普知道,自己確實失去了2個月的記憶。在得到那條預言之前,他有兩個月的空白。

  這樣的記憶空白明顯不會是對他擁有敵意的人弄得,要是那樣的話,他的記憶應該是有2個月的混亂。空白只有兩種可能,一個是他自己將記憶消散,一個便是他熟悉的人經過他的請求將記憶消除。

  也許,這個暑假,他需要在馬爾福莊園度過了。

  “德拉科。”海德思有些猶豫的問道,“你知道斯內普教授怎麼了麼,我總覺得,他今天看我的眼神有些複雜。可是,我確定,在進入過密室之後,我絕對沒有做任何惹麻煩的事情。”

  德拉科摸了摸海德思的頭,得到了海德思不滿的眼神,“沒事的,海德思,可能教父被什麼難題困擾了吧。”

  “是這樣嗎。”海德思有些懷疑。

  “當然,難道你不相信我麼。”德拉科裝作委屈的說道。

  “不是,我當然相信你,德拉科。可是,我還是覺得,斯內普教授的眼神是針對著我的。”海德思立刻解釋道,就怕他最重要的朋友因為他的話語而傷心。

  “呵呵,沒事的,海德思。如果真的有什麼的話,你覺得教父會這樣輕鬆的放你離開他的魔藥辦公室麼,他一定會用他那讓人恨不得鑽進地洞的語言諷刺你的。”德拉科安慰著海德思。

  “也是哦。”得到德拉科的解釋,海德思慢慢的放下了不安的心情。

  德拉科在海德思的後方走著,回頭看了一眼魔藥辦公室。雖然,他那樣安慰著海德思。但,德拉科知道,教父如果真的在思考著什麼,怕也是跟海德思有關的。

  不過,德拉科唯一放心的是,他的教父,是絕對不會傷害海德思的。說不上為什麼,他會這樣想。

  但是,看教父和海德思平常的互動。他就是有這樣的一種感覺,覺得教父永遠都不會傷害海德思,甚至會在海德思遇到危險的時候,保護海德思。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kaethe君的地雷


☆、56、心中承認 ...

  暑假已經過了一半,海德思非常愜意的享受著家裡大大小小的關心。除了最初回來的時候,家裡人以約翰爺爺和科斯哥哥為首,將自己訓斥了一頓。但是,在安妮絲的保護下,海德思全身而退。

  海德思去過幾次馬爾福莊園,但,讓他遺憾的是,在他去的時候,斯內普教授總是沒有在。

  海德思在馬爾福家的魔藥研究室中進行過魔藥研製,他可以肯定,斯內普教授一定來過這裡。因為,他發現,不少的魔藥材料都消失了。而馬爾福家的魔藥存儲則多了。

  其實並不是海德思來的時間不巧,而是斯內普故意避開了海德思。他還是沒有想好如何面對一個可能是自己兒子的孩子,所以,選擇了暫時的逃避。

  雖然,斯內普也知道,逃避並不能解決問題。而作為一個斯萊特林,從來不會逃避問題。斯萊特林面對問題只會想盡一切辦法來解決,他真的不是一個合格的斯萊特林呢。

  盧修斯‧馬爾福怕是唯三的知道原因的人了,他放縱了他的朋友逃避了整整一個月,而現在,他想他該和他的朋友談談了。

  “西弗,你不能一直這麼躲下去。”盧修斯‧馬爾福用他那華麗的詠嘆調對著在自家書房躲避著的魔藥大師——西弗勒斯‧斯內普說道。

  “盧克,我知道。但是,如果海德思真的是我的孩子又能怎麼樣。我總不可能對那個孩子說你的出生就是一個意外,一場笑話吧。”斯內普頹廢的蹂躪著他本來就很是雜亂的油膩頭髮。

  “西弗,你確定嗎。海德思的出生真的不是你願意的?”盧修斯‧馬爾福對於這一點感到疑惑,他不知道他的朋友為什麼非要一口咬定,海德思‧卡曼如果真的被證實是他的孩子,那麼海德思的出生便是不受歡迎的。

  “盧克,你應該知道的。我一直喜歡的人就是莉莉,除了莉莉,我怎麼可能動其他的女人。”斯內普盯著他朋友灰藍色的眼睛激動的說道。

  “好吧,好吧。別那麼緊張,西弗。你有沒有想過,你缺失的那段記憶是不是有什麼遺漏的呢。說不定,在那段時光裡,你愛上了什麼女子,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不是麼。”盧修斯無所謂的說道。

  “哈,你是說短短的2個月,我會愛上一個女人,一個不是莉莉的女人。你在開什麼玩笑。”斯內普勾起諷刺的嘴角,“你以為我是你嗎,一個腦子裡什麼都沒有的種馬。難道盧修斯你的腦子終於被那些榮光魔藥侵蝕的一點都不剩了麼,居然做出這樣的假設。或許,我應該和納西莎聊聊了,關於你的那些艷史。”

  “哦,不,別這樣,西弗。難道你真的覺得,你對待莉莉‧波特的態度就真的是愛情了麼。”盧修斯呻吟,“西弗,聽著,我不知道你小時候到底有著怎樣的經歷。讓你從入學以來就很是喜歡和那個自以為是的泥巴種待著一起。”

  斯內普狠狠的瞪了盧修斯一眼,只為他嘴裡的那句泥巴種以及在莉莉後面綴的波特姓氏。

  “哦,別這樣看著我,西弗。你知道的,她早已經是波特夫人了。就算我不應該用泥巴種來形容你心目中的女神好了。”盧修斯無奈的聳了聳肩,這非常不貴族的行為充分的體現了他對他朋友的一些堅持的無奈。

  “西弗,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但是,在我當時看來。你就像是一個小丑。被當時還只是莉莉‧伊萬斯利用著,接近波特家的繼承人。當然,也許,那個伊萬斯並沒有我想的那樣不堪。但是,西弗,你不可否認的是,每次她說什麼再也不理波特也只是說說而已。只有你才會認為那個充滿心機的女人是善良的……”盧修斯還想說什麼,但是,不耐煩的斯內普已經打斷了他。

  “我想,如果你只是要說這些的話。我就不奉陪了,你知道的,我還需要很多的時間,用來研究一些魔藥的製作。”斯內普說完這些,站了起來。

  在確定海德思進入了魔藥研究室有30分鐘後,斯內普離開了書房。通過馬爾福大廳的壁爐,回到他位於蜘蛛尾巷的住處。

  這次,斯內普一反常態的回來便鑽進位於地下室的魔藥研究室。反而施展了幾個“清理一新”,坐在了自從他的父親也死了之後,幾乎不曾用過的客廳沙發上。

  斯內普靜靜的閉上了雙眼。腦海中,慢慢的回顧著他的一生。5歲前父母恩愛,父親也同樣很是疼愛自己的生活。5歲後,由於投資失敗。父親和母親帶著自己搬到了蜘蛛尾巷生活,父親一次次的尋找工作。又一次次的被辭退,然後開始酗酒。

  直到那次,自己發燒嚴重。母親在父親離開之後,偷偷的為自己熬制魔藥被發現。再然後,便是父親無窮的打罵,母親怨恨的目光。

  在7歲的時候,遇見了當時唯一能夠找到的同類——莉莉‧伊萬斯,計劃著接近,最終成了她的朋友。

  但,也許,真的就像是盧修斯說的那樣。莉莉‧伊萬斯並沒有自己珍視她一般的珍視自己,所以,在上霍格沃茲之後。莉莉才會在了解了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之間的敵視之後,還是肆無忌憚的跑到斯萊特林找自己。

  斯內普搖了搖昏沉的腦袋,睜開眼的時候,外面已經一片漆黑。用魔杖在空氣中揮了揮,時間顯示到已經凌晨1點了。

  斯內普有些身形不穩的進入了浴室,沖洗了一下。在腦袋一遇上枕頭的那一刻,便安靜的睡著了。

  第二天,等斯內普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12點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天回憶了一邊的原因,斯內普昨晚在夢裡,再次經歷了一邊他的一生。

  但是,這次,斯內普在夢裡察覺到了不一樣的地方。似乎是他和一個模模糊糊的女子一起生活的片段,他由最開始的戒備、敵視,到最後的溫馨。

  也許,那正是他缺失的記憶。斯內普曾經以為可以靠魔藥回憶起一切,但可惜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不是對症下藥。他飲下的那幾瓶魔藥並沒有什麼作用,現在看來,並不是沒有作用,而是反應有些緩慢麼。

  也許,終有一天,他的記憶封印會打開。而他,也將會知道那個給他比莉莉更加美好的感覺的女子是誰。

  但是,現在。斯內普決定,他還是先搞清楚海德思是不是他的孩子吧。斯內普現在有些想要知道,艾利爾‧卡曼,是不是就是那個面容模糊的女子。

  當然,斯內普還是決定,只要他一個人知道就好了。

  海德思今天非常高興,已經很久沒有見的斯內普教授居然在今天和自己一樣來到了馬爾福莊園。

  海德思藉著這次機會,將自己在魔藥上面遇到的問題。詳細的詢問了斯內普教授,而斯內普教授也非常仔細的給予了海德思講解。

  由於他們倆個人是在魔藥研究室邊做著實驗,邊進行著教導的。知道他們進了魔藥研究室,沒有成果是不會出來的大小馬爾福,非常無奈的讓家養小精靈隨時準備著食物,以便海德思和斯內普出來後可以立刻使用。

  當海德思和斯內普教授從魔藥研究室出來的時候,他們已經過了晚餐的時間了。

  海德思和斯內普教授兩個人安靜的坐在餐廳上,靜靜的食用著自己的那份晚餐。

  “海德思。”在用完晚餐之後,斯內普叫住了打算告別的海德思,將懷中揣了1個多月的魔藥拿了出來。

  海德思疑惑的看著斯內普教授,他的魔力,在經過一趟時空的旅行之後便穩定了。他不清楚,斯內普教授為什麼還拿出一瓶魔藥示意他喝。但是,出於對斯內普教授的信任,海德思還是沒有任何猶豫的喝下了魔藥。

  魔藥強烈的味道刺激著海德思,斯內普一直安靜的觀察著海德思的狀況。他在這份鑒定血緣關係的魔藥上面動了手腳,魔藥的味道可以說是非常的差,甚至可以導致人昏迷。

  斯內普在製作的時候,或許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自己希望海德思在他沒有準備好認下他的時候,知道他們的關係。

  在海德思終於忍不住魔藥的味道,被熏暈過去的時候。一條金黃色的絲線從海德思心臟的位置,慢慢的游移,最終沒入了斯內普的胸膛。

  斯內普眼神複雜的看了眼海德思,當藥效過去之後。他抱起海德思,將至放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德拉科一直覺得教父自從他二年級向他告別的時候,對海德思怪怪的。由於認定了海德思會是自己的,德拉科對於教父的行為還是非常有興趣知道原因的。

  所以,他在教父心神不寧的時候,便得知了一些似是而非的消息。

  在知道今天,海德思和教父遇到之後。他便在自己的書房中待不住了,坐在客廳的單人沙發上,德拉科手捧著一本書靜靜的發呆。

  “教父,海德思怎麼了。”還沒有思考出教父對海德思的態度到底是怎樣的,德拉科便看見教父抱著海德思出現在客廳的門口。

  “沒事,只是累的睡著了。”斯內普淡淡的說道。他望了自家教子在看見海德思後就變得緊張的臉,眼睛微微的眯起。

  自從確定了海德思便是自己的孩子之後,斯內普開始覺得自己應該補償這個孩子一些什麼。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讓斯內普發現。德拉科似乎對海德思很是關心,而這種關心,引起了他心中的一絲不滿。就像是自己才得到的珍寶,似乎要被眼前這個只有13歲的孩子搶走一般。

  看著德拉科將海德思安置到客房之後,斯內普並沒有立刻離開馬爾福莊園,反而走向了馬爾福家的書房。在那裡,他的朋友應該還在處理著一些公務。

  而他,在確定了海德思是自己的孩子之後,便更加的不希望,海德思會插入到鄧布利多的培養計劃中。他只希望,這個孩子可以平平安安、普普通通的長大。

  雖然這不現實,但是,斯內普知道。在霍格沃茲,在鄧布利多還在的情況下,自己恐怕真的沒有辦法護全這個孩子。希望盧修斯不會拒絕吧,幫他保護這個孩子。


☆、57、開學 ...

  海德思很開心,暑假的最後一段時間。他幾乎天天都可以見到斯內普教授,雖然也因為這樣,他製作的魔藥總是被斯內普教授批評。

  海德思覺得這樣的日子真的是太美妙了,甚至美好的讓他不希望開學。可惜,開學的日子還是來臨了。

  在8月末,海德思和德拉科收到了他們的書單。兩個孩子最初得到了同意,允許他們在沒有大人們的陪同,自己去對角巷購買他們需要的東西。

  但可惜的是,就在他們要出發的時候。海德思被科斯‧卡曼攔截了下來。科斯跟隨著海德思一起去了馬爾福莊園,並要求海德思和德拉科在一會兒去購買用具的時候不能離開他的身邊。

  這,讓海德思非常的不高興。但是,知道原因的德拉科卻十分同意科斯的做法。

  看著海德思撅著嘴跟在科斯‧卡曼的後面,德拉科好笑的輕拍了下海德思的小臉。

  “好了,海德思,科斯大哥哥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聽說最近阿茲卡班跑出來了一個瘋子,科斯大哥哥也是擔心你被那個人傷到而已。”德拉科輕聲哄著他的寶貝。

  “阿茲卡班居然跑出囚犯來了,德拉科,怎麼回事,那裡不是有攝魂怪和部分魔法部的奧羅在麼?”海德思感到不解,攝魂怪是靠靈魂認人的,怎麼會有囚犯能夠逃過攝魂怪的感應。

  那些攝魂怪可不像人類,對他們而言,人類的靈魂是他們最美味的食物。所以,攝魂怪是絕對不可能故意放走什麼人的。就算是有人賄賂他們,除非能夠滿足他們的食慾,否則在怎麼做也沒有用。但是,既然是入了阿茲卡班,那麼就沒有辦法給予攝魂怪足夠的可以換取他們生命的東西。

  “不知道。魔法部並沒有查到,不過,就算查到了,他們估計也不會說的。這次,要不是鬧大了,恐怕魔法部還會隱瞞有人越獄了呢。”德拉科不屑的說道。

  對於身後兩個小傢伙的談天,科斯‧卡曼沒有說什麼。在感覺到了海德思在德拉科的勸慰下,明顯好轉了不少的情緒之後。科斯‧卡曼也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也許,他需要和約翰聊聊關於馬爾福一家的事情了。

  去對角巷的購物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只不過對角巷裡明顯多了很多假裝成普通人的奧羅。

  海德思今年的課程還算不錯,黑魔法防禦課的書本也不像去年一樣多而不實。不過,德拉科就不像海德思那樣幸運了。

  今年德拉科多了一節保護神奇生物課,不知道是那位教授教導的。德拉科擁有了一本很是活潑的課本。

  那本名叫《妖怪們的妖怪書》已經咬破了德拉科不知道多少本書籍了,最終,還是在德拉科威脅要將他燒了之後,才安靜了下來。

  海德思現在是二年級生了,作為老生,他們不用在坐著小舟渡過黑湖,而是坐著夜騏拉的馬車。

  夜騏的頭有些像龍,身體像馬,長著一雙蝙蝠般的翅膀,眼睛是銀白色的,而且賣友瞳孔。最讓海德思印象深刻的是,夜騏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夠見到。只有直接見證過死亡的人才能看見他們,在千年之前,海德思不知道見證了多少死亡。

  這次,海德思是跟德拉科坐在一個馬車上的。

  德拉科看著海德思一直看著馬車前空空的位置,心猛地疼了一下。德拉科當然知道,他們的馬車是有夜騏,一種只有直接面對過死亡的人才能看見的生物拉著的。

  德拉科不知道千年之前,海德思都經歷過什麼。但是,他能夠想到,千年之前,海德思一定生存的很是艱難。

  不然,那個最初除了魔藥什麼都不如自己孩子。怎麼可能在從醫療翼回來之後,變得事事都強過自己。讓自己為了能夠得到他而更加的努力,努力去學習那些枯燥的知識。

  德拉科默默的拉住了海德思的手,由著海德思在自己的身旁發呆。

  當坐在斯萊特林二年級首席的座位上的時候,海德思才從自己的思緒中緩了過來。剛才的夜騏,讓他想到了他第一次見到的死亡。

  那是一個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孩子,那次他和教父走散了。那是他們剛到千年之前的事情,他親眼看著那個孩子,被普普通通的麻瓜們送上了十字架。目睹著小小的少年顫抖著身子,被火焰一點一點吞噬。

  海德思不記得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情,似乎他再次的魔力暴動了。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他正被教父抱著,教父的手輕拍著自己的背。

  教父沒有問自己任何事情,只是靜靜的拍著自己。而自己,在那樣溫柔的拍打下,慢慢的再次進入了睡眠。這一次,他沒有再被噩夢困擾。

  也是在那次吧,海德思慢慢的接受了裡德爾,親近裡德爾。

  坐在首席位置上的海德思,靜靜的和高年級的首席們一一點頭示意。然後掃視了一下升上二年級的斯萊特林們,接受了二年級斯萊特林的問候。

  當一切活動都在隱蔽的進行完之後,麥格教授也已經帶著一年級生們來到了大廳。

  海德思暗暗的觀察了一邊站在下方的一年級生們,期待能夠看到一些不錯的面孔。讓他吃驚的是,他居然看見了一雙血紅色的眼眸。那雙眸子的主人,在海德思看過去的時候,眨了眨他的眼睛。

  是教父,海德思為教父已經能夠擁有身體而感到高興。但,對於教父居然比自己的身體還要小一歲而感到糾結。

  德拉科顯然也看見了那雙紅色眸子的孩子,由於德拉科和海德思的接近。德拉科也知道,海德思的教父是第二代黑魔王——Voldemort。但是,對於那位大人居然出現在鄧布利多的眼皮子底下感到無奈。

  “湯姆‧斯萊特林”就在他們各自糾結的時候,麥格教授叫出了裡德爾的名字。

  斯萊特林的姓氏,讓裡德爾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鄧布利多的深思,斯內普的瞪視,以及海德思深深低下的頭顱。

  裡德爾笑著看自己引起的這些轟動,靜靜的邁著貴族的腳步,一步一步的走向了三腳凳。

  厭惡的盯著分院帽,裡德爾笑咪咪的用兩根指頭捏住分院帽最乾淨的邊角。分院帽莫名的打了個冷顫,不等裡德爾做出戴上的動作,“斯萊特林”他尖聲的叫到。

  像是很滿意分院帽的識時務,裡德爾將分院帽隨意的放在了三腳凳上。再次邁著優雅的步伐,像一年級首席的位置走去。

  海德思呆了呆,立刻就要站起來。他實在不敢,讓自己的教父居然坐在自己的下手位。

  裡德爾看出了海德思的動靜,瞪了他一眼。確實,這些小孩子沒有一個能夠坐在自己上位的。但是,現在,可不適合他坐在上位。等過了今天的首席選拔賽就好了,等過了今晚,他便可以再次坐在斯萊特林最高的位置——學院首席的位置了。

  接下來的一切,都按照斯萊特林千年流傳下來的規矩進行。學院首席帶領著新生們,而其他的首席,帶領著他們各自的年級回到了斯萊特林休息室。

  毫無疑問的,裡德爾在學院挑戰賽上輕鬆的坐上了學院首席的位置。而,他第一個命令,便是所有的斯萊特林學生,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學會守護神咒。並且,首席們以及每個年級的首席左右手,必須能夠釋放出自己的守護神。

  這條命令被所有的斯萊特林們堅定的執行了下去,畢竟,在來學校的火車上。他們都見識了一次攝魂怪的魅力,他們可是斯萊特林,在火車上遇見攝魂怪之後。便能立刻反應到,今年的霍格沃滋恐怕又要不平靜了。

  晚上,海德思和德拉科的寢室想當然的來了兩位客人。

  “教父,你怎麼出現在霍格沃茲的新生名單裡的。你不知道,現在的霍格沃茲可是鄧布利多的天下,他那樣討厭你,現在估計正在算計著怎麼除掉你呢。”海德思有些擔心他的教父,以至於他在好不容易見到教父之後,重點關注的是教父為什麼要冒險出現在鄧布利多的眼中。

  裡德爾拍了拍海德思的腦袋,這樣親密的動作,在他現在的身高來看,說不出的滑稽。

  “沒事的,海德思。或許以前霍格沃茲確實是鄧布利多的天下,但是現在,薩拉查醒來過來。你覺得,霍格沃茲是聽鄧布利多的,還是薩拉查的。”裡德爾安撫著炸毛的海德思,他知道海德思在擔心他。但是,他有不得不這樣做的原因啊。

  海德思看了看在畫像中的薩拉查,在看了看在自己的面前有些走神的教父。只能靜靜的點了點頭,算是接受了教父的安慰。

  “那麼,教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弄成這個樣子。不過,你自己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千萬千萬不要被鄧布利多算計了。”就算他知道霍格沃茲現在恐怕是教父的天下了,畢竟教父的名字都已經改成了湯姆‧斯萊特林。薩拉查應該是正式同意了教父成為一個斯萊特林,教父才會擁有斯萊特林的姓氏。

  可是,對於鄧布利多那個老人。海德思還是有些擔心自己的教父,教父曾經被那個老人不知道算計了多少回。這讓海德思不得不猜測,教父會再次被那個白巫師忽悠。

  好好的安慰了海德思。裡德爾和薩拉查才離開了海德思的寢室。

  裡德爾會成為這個樣子,他們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本來,在吸收了日記本的力量之後,還是靈魂狀態的裡德爾還是覺得,應該將自己其他的魂器也吸收了為好。

  所以,在暑假的時候,裡德爾留在了霍格沃茲。

  他利用家養小精靈,將金杯、回魂石中的魂片都吸收了。也是那個時候,裡德爾才知道,自己一直以為的只是一個普通貴族家庭的黑魔法戒指上的那顆寶石居然是死亡三聖器中的回魂石。現在,就剩下了納吉尼腦海中的魂片,還有被自稱為R•A•B的小布萊克調換走的斯萊特林的掛墜盒,以及救世主波特腦中意外留有的一小部分靈魂,再來就是主魂了。

  在吸收日記本的魔法陣中,裡德爾吸收了其他兩個魂片。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自己便已經成為了一個11歲的孩子模樣。讓他慶幸的是,他的魔力並沒有倒退會他11歲時的樣子。

  而這個時候,薩拉查認同了他斯萊特林繼承人的身份。

  於是,不放心海德思一個人在霍格沃茲的裡德爾。便讓薩拉查利用斯萊特林的身份,讓霍格沃茲認同了他的學生身份。

  這樣,他便可以繼續呆在霍格沃茲,守護著他的教子。順帶看看斯內普那個小子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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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親近 ...

  不管西弗勒斯‧斯內普承認不承認,在他知道海德思是自己的孩子之後。本來就很是關心那個孩子的他,變得更加關注海德思。

  開學一個星期,西弗勒斯已經利用夜遊的罪名,再次將海德思關進了魔藥辦公室。當然,這次的時間並不是很長,只有一個月而已。

  這樣不長不短的時間,在鄧布利多苦惱的思考怎麼利用魔法部派來的那些攝魂怪,給救世主男孩增加籌碼的時候,顯得不是特別的突出了。

  即使在去年的事件中,海德思在學期末的表現。讓鄧布利多很是戒備他,但是,由於鄧布利多還不知道海德思和斯內普之間的親密。

  所以,鄧布利多對於海德思的處理,也只是在開學之初,將斯內普教授再次請到了校長辦公室。

  斯內普教授在校長辦公室中,和鄧布利多周旋了一段時間。諷刺了鄧布利多一頓,斯內普教授看似沒有任何問題的在最後,撂下狠話,離開了校長辦公室。

  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當鄧布利多要求他監視自己的兒子的時候。他本來麻木的心,居然感覺到了一絲疼痛。真是可笑,自己還有心這個東西麼。在傷害到自己的女神之後,自己還存在那樣東西麼。

  自從莉莉‧伊萬斯死後,斯內普無時無刻不再懲罰著自己。他活著唯一的目的,便只是保護莉莉的孩子能夠活著。

  海德思的出現,讓斯內普有些不知所措。最初,他還可以用那不是我的孩子來拒絕相信,相信自己還有子嗣的存在。

  在耐不住或許連他自己也沒有發現的渴望,渴望有一個屬於自己的親人之後。斯內普最終還是將血緣鑒定的魔藥實用在了海德思的身上,也徹底讓他搖擺不定的心安定了下來。

  但,緊接著,問題接踵而來。斯內普並不覺得自己現在的情況適合擁有一個屬於他的孩子,最起碼,並不適合讓鄧布利多知道。

  那個老人總是在計算著,如何更好的利用周圍所有的一切。而斯內普從海德思開始入學的時候便不希望他被鄧布利多利用,在知道海德思是自己的孩子之後更加不可能。

  斯內普的決定依然沒有改變,他承認也認同海德思是自己的兒子。但是,他卻絕對不會讓海德思知道他們之間有父子關係。

  不管是害怕海德思會不接受自己,還是其他的什麼原因。斯內普決定,海德思,自己只要還是這樣不近不遠的看著他成長就好。

  斯內普的決定,只有他自己和後來找來的裡德爾、薩拉查知道。兩個人在知道斯內普的決定的時候,最初是持否定態度的。

  裡德爾和薩拉查很疼愛海德思,這是認識他們的人都知道的事情。對於海德思的願望,他們能做到的一定會將之完美的做成,以獲取海德思快樂的微笑。

  但是,乖巧的海德思從來不問他們要什麼。每一次,都是他們在看到海德思渴望的眼神之後,悄悄弄回去,作為給海德思的一個驚喜。

  海德思渴望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是誰,渴望知道他的父親會不會像是盧修斯‧馬爾福對待德拉科那樣對待自己,嚴厲又不是溫柔。

  但,海德思卻從來不曾吵鬧的要求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作為海德思的教父,裡德爾恐怕是最清楚海德思心中深深隱藏的渴望的。

  每次,裡德爾在教導海德思的時候。海德思都會不自知的稍稍思想拋錨,裡德爾最初以為海德思畢竟是孩子,孩子都是活潑而坐不住的。直到有次,海德思不小心的喃喃道,“如果是我的父親的話,是不是會想教父一樣教導我。”

  也是那次,裡德爾知道。海德思心中最渴望的怕是他親生父親的教導,他父親的讚美。

  所以,對於好不容易找到的海德思的父親。裡德爾和薩拉查都希望,海德思能夠立刻知道,他的父親是誰。

  尤其是,當這個父親還是海德思最最尊敬的斯內普的時候。讓海德思知道,裡德爾認為,海德思會更加高興。畢竟,海德思曾經告訴過他,他最希望的父親的樣子,就是像斯內普一樣擁有很強大的氣勢,但是內心卻很是溫柔的人。

  對於裡德爾和斯萊特林的不同意,斯內普嗤之以鼻。那兩個是真的疼愛海德思麼,怕是覺得好玩吧。居然都沒有想到海德思如果真的認了自己,會有多少的麻煩。

  斯內普本不予解釋,但是,敏感的斯萊特林院長,在感覺到了斯萊特林和裡德爾故意沒有壓抑住的魔壓時。斯內普猶豫了,他並不需要解釋什麼,他做事情從來不解釋。

  可,斯內普也知道,這兩個人或許對海德思的疼愛只是一種遊戲。但,卻也不允許海德思被人傷害。如果,自己不說清楚的話。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抱有這份記憶或者,自己還能在有生之年見到海德思麼。

  “我想,偉大的薩拉查‧斯萊特林和黑魔王大人。你們不會以為現在,霍格沃茲是被你們控制的。海德思和我過多的接觸就不會引起鄧布利多的懷疑,而被鄧布利多利用麼。還是說,你們正巴不得鄧布利多注意到海德思,好讓你們也利用一下海德思,達到鄧布利多,奪回霍格沃茲的實用權呢。”就算是解釋,斯內普也絲毫不該自己的毒舌,他的話語裡充滿了對薩拉查和裡德爾的諷刺。

  被諷刺的兩個人,現在才像是突然意識到。海德思冒然的知道斯內普是他的父親,而斯內普又是鄧布利多身邊的人。那麼,鄧布利多必定會利用海德思,不但利用海德思的魔藥天賦,更利用海德思來牽扯住卡曼家族。

  這,絕對不會是海德思期望的。

  他們也知道,當海德思知道斯內普是他的父親之後。海德思一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他會不自覺的接近斯內普。而他們擔心的後果也會慢慢顯現,直到最後,當海德思也發現自己給卡曼家帶去的麻煩之後。

  海德思只會更加的傷心,而不會因為得到了父親而高興。甚至,恐怕會因為自己的原因,害了周圍的人而想辦法彌補。最後,怕是會被鄧布利多利用的更加徹底。

  放棄了立刻行動的兩個人,只好默默的退出了那兩個父子之間的事情。

  這些,海德思是一點也不知道的。他只是有些好奇於這個學期,斯內普教授居然從一開始,就將自己看管了起來。

  不過,對於魔藥辦公室的禁閉,和為什麼禁閉。海德思其實並不是很關心,他只知道,斯內普教授會再次教導自己。不會像自己開學前擔心的那樣,在霍格沃茲裡面,又要恢復到一年級最初的時候。

  兩父子的魔藥辦公室禁閉,通常都是對海德思的再次教育。這次,斯內普不只侷限於對海德思的魔藥上面的教育,他同時教導著海德思的其他的東西。

  海德思對於這樣的改變只是新奇了一下,便沒有什麼反應了。畢竟,能夠跟斯內普教授呆更長的時間。對於海德思而言,是很大的吸引力。

  由於今年的攝魂怪被安排在學校的四周。所以,斯內普對海德思的非魔藥教導,首當其衝的便是守護神咒。

  海德思在斯內普教授的教導下,守護神咒實用的越來越得心應手,而他的守護神也在慢慢的呈現出他的形狀。

  海德思是開心了,但,德拉科卻覺得很不爽。他本來還打算利用守護神咒再次拉近自己和海德思之間的距離,而且,也可以知道海德思心中最重要的人是誰。可惜,一切都讓他的教父破壞了。

  海德思在學院首席——湯姆‧斯萊特林的規定時間內,終於可以自由的釋放守護神咒了。即使,在面對攝魂怪的時候,海德思也能正常的發出他的守護神。

  斯內普第一次見到海德思的守護神的時候,有些微的愣神。海德思的守護神是一隻小小的銀色的小蛇,就像是海德思的名字一般,一條小水蛇。

  斯內普在看見海德思的守護神的時候,心裡還是升起了一絲的遺憾。守護神其實並不只是心裡擁有快樂,就可以施展了,那其實是一種錯誤的想法。

  守護神咒,顧名思義,是為了守護而被創造出來的咒語。只有心裡有著強烈的守護的意願,守護神咒才能被真正的施展出來。

  所謂的快樂,也只是因為,人的快樂是來自於他內心深處希望可以保護好的人或者事物而產生的一種強烈的守護意願。

  斯內普的守護神是一隻杜鹿,和他想要守護的那個女孩子是同樣的守護神。

  海德思是他的孩子,在教導海德思守護神咒的時候。斯內普其實也是有私心的,他希望自己可以第一時間知道,海德思心中最重要的人是誰。

  他內心深處渴望著海德思能將自己當作最重要的存在,但,他也知道,自己和海德思的相處其實不多。

  海德思的守護神是一條小水蛇,這代表著海德思自己。也就是說海德思還沒有找到那個對他最重要的存在,這讓斯內普松了一口氣,也有些鬱悶。

  海德思從斯內普那裡離開的時候,第二個看見海德思守護神咒的人便是德拉科。對於海德思的守護神是一條小蛇,德拉科還是很失望的。

  他多麼希望海德思的守護神能夠是一條小龍啊,不過,沒關係,他還有很多時間不是麼。總有一天,海德思的守護神會是一條威武的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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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德拉科受傷 ...

  “德拉科,沒事的,盧修斯叔叔不會在阿茲卡班待很久的。魔法部現在還不敢跟貴族們叫板,福吉現在也只是在想辦法打壓盧修斯叔叔而已。”海德思盡量安慰著德拉科。

  他們開學已經有兩個星期了。海德思在學校的生活讓他感到非常的快樂,雖然,攝魂怪還在學校的四周飄蕩著。但,德拉科時常的關心,斯內普教授偶爾在教導時流露出來的關切,無一不然海德思感到開心。

  可惜,好不容易霍格沃茲不再發生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了。卡曼家並不會想太多的貝林‧卡曼,卻給海德思和德拉科送來了一則讓他們擔心不已的消息。

  由於小天狼星‧布萊克越獄,而且,現在已經將近三個月了,卻還是沒有抓回小天狼星‧布萊克。

  因為這個原因,福吉為了能夠更好的掌權,將盧修斯‧馬爾福派到阿茲卡班調查。其中含有了魔法部對貴族們的敲打,估計,這也是因為福吉在鄧布利多的默認同意下,才敢將一個馬爾福派去阿茲卡班調查。

  不過,海德思冷笑。福吉還真是夠愚蠢的,他以為現在魔法部裡鄧布利多的鳳凰社人比較多,就可以借用鄧布利多的手除掉一些大貴族,從而獲取那些貴族身後的巨大利益麼。真是異想天開啊。

  海德思擔憂的看著德拉科沉默的收拾著今天要用的課本,那本被他威脅過後一直很安靜的《妖怪們的妖怪書》也好似感受到了德拉科今天不好的心情,不再如同往常一樣鬧騰一番,才肯讓德拉科帶走。

  海德思一直緊緊的跟在德拉科的後面,兩個首席第一次肩並著肩帶領著斯萊特林二年級生和三年級生們進入霍格沃茲大廳。

  對於這次,斯萊特林二年級生和三年級生沒有嚴格的按照斯萊特林流傳下來的尊敬長者。學院首席,也就是湯姆‧斯萊特林沒有說什麼。

  在海德思得到盧修斯‧馬爾福被魔法部派去阿茲卡班調查這個消息之前,湯姆就已經通過他的渠道得知了這個消息。

  在海德思暑假的時候,湯姆是不是就會回馬爾福莊園看望。他知道,盧修斯‧馬爾福是他的兒子,是他和阿布的孩子。可,他更知道的是,阿布並沒有將盧修斯是斯萊特林的後裔告訴盧修斯。

  阿布並不希望盧修斯知道自己是他的父親,更不希望自己知道盧修斯的存在吧。所以,湯姆?岡特‧裡德爾,現在的湯姆‧斯萊特林退縮了。

  湯姆‧斯萊特林不是黑魔王那個已經沒有多少理智的靈魂,他的靈魂深處仍舊深深的愛著阿布。

  阿布不希望盧修斯知道自己的存在,是太過於失望了吧。那個時候,自己的主魂應該正沉迷在永生的歡喜中,而忽視了阿布吧。或者,更有可能的是,在缺少理智的情況下,主魂已經不再記得阿布對於他們的意義了吧。

  其實想那麼多,說那麼多。湯姆‧斯萊特林也只是推辭而已,他只是有些害怕,害怕告訴自己的兒子——盧修斯真相之後,兒子將要給予自己的冷漠以及厭惡的眼神。

  他只是懦弱的不想要直接面對那些而已,所以,選擇了迴避。在自己能力範圍之內,試著照顧著盧修斯。

  但是,魔法部、鄧布利多,居然敢將手伸向他的孩子。

  本來注視著海德思和德拉科時有了一絲溫柔的血紅色眼眸,在瞬間變得猩紅的讓人害怕。湯姆‧斯萊特林周身的氣質由本來的溫和疏離,瞬間變得犀利而冰冷。

  畢竟是不再是年輕氣盛的青年人了,湯姆周身的氣息雖然有那麼1秒中的變化。但如果不是一直注意著斯萊特林那邊的動靜,斯內普肯定自己一定不會發現剛才那一瞬的犀利。

  也是他們幸運,在湯姆周身的氣質改變的那一小段時間裡。鄧布利多並沒有將注意力分給斯萊特林,而是將他的注意力投給了他傾心培養的救世主身上。

  當看到救世主波特和自己為他精心挑選的左右手的互動的時候,鄧布利多滿意的笑了。

  那些年長者心中各自流轉的信息、想法,海德思從來不曾真的注意過。而這次,他更不可能將心思放在他們身上。

  整個早餐,海德思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心情不佳的德拉科身上。要說,在德拉科知道自己的父親被昏庸的魔法部派去阿茲卡班進行所謂的調查後,他不做些什麼,海德思絕對不相信。

  可是,海德思更加明白的是。自己根本沒有辦法看著德拉科,在他決定要做一些危險的事情的時候,阻止他。

  這一次,海德思頭一次對自己的出生時間感到不滿。如果能夠再早出生4、5個月該有多好,那個時候,自己和德拉科就會是同一個年級。這樣,他和德拉科的課程一定會一樣,而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也能夠在德拉科為達目的,將自己也算計進去的時候,阻止德拉科。

  海德思不是不信任潘西和布雷斯,只是,他更加清楚的知道他們之間的位置。在斯萊特林,德拉科是三年級的首席。而潘西和布雷斯則是第二順位和第三順位的人,德拉科如果做了一個什麼決定。在不會影響到斯萊特林的情況下,他們是根本沒有辦法阻止的。

  海德思更是清楚,就算潘西和布雷斯用朋友的身份,德拉科也絕對不會領情。而他們之間的友誼,甚至會因為這件事情而受損。

  所以,在用完早餐之後,海德思只能帶著滿肚子對德拉科的擔心,帶著二年級的小蛇們去往黑魔法防禦術的教室。

  臨走的時候,即使知道不會有用,海德思還是不放心的用眼神示意了潘西和布雷斯盡可能的看著德拉科。不讓德拉科為了盧修斯叔叔能夠早些離開阿茲卡班而利用格蘭芬多傷害他自己。

  潘西和布雷斯在接收到海德思的眼神示意的時候,為了讓海德思安心而迅速的點了點他們的腦袋。

  當海德思帶著二年級生離開霍格沃茲大廳之後,潘西和布雷斯卻雙雙嘆了口氣。為自己接下來的命運而悲哀,德拉科那是能夠勸住的人啊。

  德拉科做出的一切決定,他們至今為止,只見過海德思將一些決定否決成功過。而他們,從小時候反抗德拉科,為了能夠多和瓷娃娃般漂亮的小海德思玩。結果,他們是有些稍微的如願了,小海德思確實和他們玩了一段時間。

  可惜的是,後來,德拉科只是用一個小藥方,就將海德思調走了。更讓他們吐血的是,海德思前腳剛走,他們後腳就被德拉科收拾了一頓。

  後來,隨著年齡的慢慢增加。他們本以為對德拉科的對抗,最少可以勝上一局。可惜的是,德拉科卻學精了。只有他們被黑過,而德拉科甚至在海德思那裡還有機會告他們“人多欺負人少”的。天知道到底是誰欺負誰啊。

  這次,潘西和布雷斯知道,德拉科一定會在海德思不在的時候,弄些什麼出來。但,他們更本沒有辦法去阻止,也沒有理由。他們只能盡量將一切傷害縮小到最小,讓德拉科少受些傷,或者只是一些看著可怕實則沒有傷筋動骨的傷。

  德拉科知道自己讓海德思擔心了,但是,他沒有辦法抑制住自己的心情。雖然魔法部將不少的攝魂怪派到了霍格沃茲,試圖通過這樣的方式滲入霍格沃茲的管理。

  但,德拉科更清楚的是,阿茲卡班一定還有更多的攝魂怪。而他的父親,則要在那樣的環境中,去調查,這怎麼可能讓他安心。

  所以,即使被海德思和朋友們擔心著。德拉科依舊不言不語,他的腦海中快速的盤算著,如何讓自己的父親更早一些的離開那個陰冷的地方。

  今天,三年級的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將有一節保護神奇生物課。

  當德拉科在禁林邊看見那個半巨人高大的身影的時候,德拉科的眼中有了一絲的暗光。

  鄧布利多還真是膽大,為了控制巨人,將一個半巨人放在學校裡當禁林看守員及鑰匙保管員不說。現在,居然讓這種東西來代課了麼。

  不是德拉科和斯萊特林們其實半巨人,而是,就算擁有人類的一般血統,半巨人的審美眼光和正常的人類還是差了很多的。而海格尤其如此,他的眼中,那些危險的動物是小可愛。

  而且,海格非常的沒有腦子,這一點可真是遺傳了大多數巨人的血統呢。他從來沒有想過,他眼中的那些小可愛對於未成年的小巫師擁有多大的傷害。

  那麼,德拉科的心中已經有了一番計較。也許,這可以一舉兩得呢。

  “過來了,開始了。”當同學們靠近海格的時候,他叫著,“今天有點特別的要講,同學們,都到了嗎?好了,跟著我。”

  海格一直將三年級的學生們向禁林的方向引,德拉科皺了皺眉頭,在心裡再次給海格和鄧布利多加了一項罪名。

  最終,海格還算是有些腦子的沒有將他們真正的帶進了禁林裡。而是將他們帶到了一個附有馬房的牧場外面,而牧場裡面什麼都沒有。

  “同學們,到這裡欄桿旁集中。”他大聲說,“那就是了,確保你們都看見了。”海格在確定大多數學生們都照做了之後,有開口說道,“現在,首先要做的就是打開你的書……”

  “那怎麼打?”一個斯萊特林冷漠而高傲的聲音打斷了海格的話。

  “嗯?”海格有些疑惑的看著那位斯萊特林的學生。

  可是,斯萊特林卻不再說話。他們通常不會將一句話說第二遍,對同一個人。海格不理解,或者沒有聽見,對他們而已前者不需要在解釋,後者則是對他們的不禮貌,更不需要他們重視。

  “海格,我們怎樣打開書?”波特有些看不過去的問道。

  “你們都不能把書打開嗎?”海格垂頭喪氣地說,然後他示範了如何打開書。當然,也被斯萊特林再次諷刺了一番,而這次,只有和海格比較熟的波特等人跟斯萊特林發生了一些口角。剩下的格蘭芬多們明顯對於海格挑選的這本“有趣”的書而感到不滿。

  “嗚啊……”拉文德‧布朗,一個格蘭芬多的男孩子突然尖叫著,顫抖的手指指著對面的牧場。

  那裡疾步走來了一群獵鷹,獵鷹有著身體、後腿,還有馬的尾巴。而在他的身上還有一雙巨大的翅膀,一個像巨鷹一般的頭,鋼鐵似的尖嘴,大而明亮的橙色眼睛。他們的兩條前腿上有一對半尺長的爪。

  看到這樣的低級,對於三年級的學生而言還有些危險的生物。德拉科轉頭不在看向那裡,真是侮辱一個馬爾福的欣賞能力。不過,很合適不是麼,不是什麼重要的神奇生物,所以,如果它傷害了一個貴族。那麼,後果是什麼呢,真有趣,不是嗎。

  海格點了德拉科進行教學演示,德拉科掃了海格一眼。他不清楚這個半巨人心中有怎樣的想法,畢竟,如果是他的話一定會選擇一個親近他的人,這樣才能保證他的課沒有問題,不是麼。

  德拉科在海格的說話中,眼睛盯著獵鷹的眼。德拉科的血統畢竟已經開始覺醒了,馬爾福家的精靈血統是月精靈的血統。月精靈雖然不像暗精靈那樣擁有黑暗的氣質,但月光清冷的氣質卻不少。

  獵鷹畢竟是動物,他在德拉科的身上感覺到了月精靈的威脅。(即使德拉科的血統並沒有完全覺醒,但是,一些魔法生物還是能夠感覺到他身上的月精靈氣息的。)別另在海德思對面的獵鷹不安的動著他的爪子。

  德拉科意識到了這一點,他隱蔽的給對面的獵鷹更強烈的威脅。終於,忍耐不住的獵鷹向德拉科撲了過去。

  德拉科裝作躲閃不急的樣子,看起來險險的避過了獵鷹的攻擊。潘西和布雷斯立刻向獵鷹釋放咒語,並將德拉科帶離了獵鷹的對面。

  斯萊特林們將德拉科圍在最中間的位置,布雷斯留下來做後續工作。而潘西則領著更多的斯萊特林學生們將他們的主席送往醫療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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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斯萊特林罷課 ...

  話說兩頭,在德拉科還在餐廳做著的時候。海德思開始帶領這一年級斯萊特林們去黑魔法防禦課的教室。

  當所有的斯萊特林都已經來到黑魔法防禦課的教室,安靜的拿出書本、羽毛筆和羊皮紙後,萊姆斯‧盧平教授還沒有到。

  斯萊特林們對於這段空閒的時間並沒有浪費,他們或者低聲的說著話,或者安靜的看著書本。與之相反的是,格蘭芬多們陸陸續續的來到教室。他們大聲的喧嘩著,在挑好座位之後,也沒有安靜下來。他們之中,有些人甚至連課本都沒有拿出來。

  萊姆斯‧盧平在上課鈴聲響起之後5分鐘,才來到教室。對於一個教授而言,這樣晚的時間才來到顯然引起了斯萊特林們的不滿,但,在海德思的眼神下,斯萊特林並沒有什麼過激的行為。

  斯萊特林們只是用眼神鄙視著他們面前,微笑著在桌子上放下他的舊木箱的教授。萊姆斯‧盧平穿著被洗的甚至有些泛白的衣服,站在講台上,唯一要好一些的是,他現在的臉色並沒有了一開始的蒼白,而是已經有些健康的肌膚。就連他的身體,似乎也比開學的時候,好了很多,最起碼,看起來胖了一些。

  “上午好,”他說,“請把書都放回書包裡,今天上實踐課。你們只需要拿好你們的魔杖就可以了。”

  格蘭芬多們好奇地互相望了望,然後將在看見教授時,才想起拿出的課本又塞了回去。

  二年級生們從沒有上過黑魔法防禦課的實踐課,就連去年二年級生享受過的那次災難一般的康沃爾郡小精靈,他們都沒有見過。這讓當時還是一年級生的他們對於當時二年級生很是嫉妒了一把。

  斯萊特林的變現就平靜了很多,他們都知道,在霍格沃茲,鄧布利多絕對不會允許黑魔法防禦課上講一些哪怕只是中下的黑魔法。而他們,已經接受家族鍛煉的人,其實根本就學不到什麼好東西。

  斯萊特林們更明白,恐怕就算霍格沃茲有什麼機會讓他們學習到那些東西。也絕對不會來自面前這個鳳凰社的人,一個格蘭芬多,一個被鄧布利多放在重點培養的繼承人身邊的格蘭芬多,怎麼可能給他們這些毒舌教導有用的東西。

  “好了,”盧平教授在看到幾乎所有的學生都弄好之後說道,“請跟著我來。”

  格蘭芬多們疑惑而又興奮地站起來,緊緊的跟著盧平教授走出了課堂。而斯萊特林們則按照規矩,由年級首席帶領著,再有年級優秀的人斷後,最弱小的存在站在中間的隊形跟在格蘭芬多的後面。

  萊姆斯‧盧平帶領他們走過一條寧靜的走廊,轉過一個角,他們首先看到的是皮皮鬼,他正在半空中浮上浮下地用口香糖塞住一個個鑰匙孔。

  當萊姆斯‧盧平距離他有大約兩尺的距離的時候,他突然抬起頭,貌似驚恐的看了萊姆斯‧盧平一眼。然後,在確定是誰之後,他離開漂浮的更高了,然後放開喉嚨高聲唱起來。

  “笨蛋、白痴、盧平,”皮皮鬼邊用他不成調的聲音唱到,邊注意著盧平教授的舉動,“魯莽、沒腦子、骯髒、盧平……”

  海德思抬眼看了皮皮鬼一眼,他感到很不對勁。皮皮鬼雖然很調皮,總是找學生們的麻煩,開學生們的玩笑。但他,卻非常尊重教授,當然,不知為何,鄧布利多除外。

  可是,這次,皮皮鬼卻一反常態的用那些差勁的言語,去形容一個教授。這,讓海德思有些疑惑,也開始真正的注意面前這個被鄧布利多不知用什麼方法拐來的教授。

  “皮皮鬼,如果我是你,我寧願把那口香糖從鑰匙孔中拿出來,”他仍舊微笑著說道,“費爾奇先生的掃帚是掃不到那裡的。”但是皮皮鬼並沒有理會盧平教授,反而對著盧平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

  盧平教授輕輕地嘆了口氣,拿出他的魔杖。

  他似乎是打算對皮皮鬼施魔咒,但是,海德思卻已經不耐煩了。站在海德思身邊,二年級第二順位的塞繆爾‧哈迪上前了一步。

  “我想,”他拖著長長的調子說道,“我們或許應該抓緊時間上課了教授。”

  盧平教授顯然對這個出口打斷了他的斯萊特林沒有什麼好印象,他看著塞繆爾和海德思的位置,很輕易的便知道了他們的地位。畢竟,他比他的三個朋友有腦子一點。在當年上課的時候,雖然並不怎麼清楚這樣的位置代表著什麼。但,也知道,站在這個位置的人,在他們的年級,權利還是很大的。

  “我想,我才是教授,不是嗎。”顯然,對於一個斯萊特林打斷了他打算樹立的形象,讓這個落魄的男子很是不滿。

  海德思眼神犀利的看了盧平一眼,緩緩上前。塞繆爾在發覺到海德思打算說話之後,便輕易的從斯萊特林的最前方,移向了海德思的左邊靠後半步的距離。

  “我想,對於一個上課遲到5分鐘,並且忘記告訴學生們這節課需要上實踐課,以及需要換教室的教授而言。他最應該的,不是在走廊上,無聊的和皮皮鬼嬉笑。而是帶著學生們盡快去教室上課,不是麼。黑魔法防禦課現任教授——萊姆斯‧盧平。”

  萊姆斯‧盧平的眼孔收縮了一下,他從剛才的事情中推斷出了,這個男孩是這級斯萊特林的領頭。在社會上混了很久的萊姆斯‧盧平,不在像以前一樣,過於衝動。對於他那樣身份的人而言,本來就難找的工作,如果被貴族們使絆子,會更加的困難。

  “哦,當然,也許你是對的。但,我以為,你們也會希望看見這個總是欺負你們的皮皮鬼出醜。顯然,我猜錯了。”即使是這樣,盧平教授還是掩飾性的說道,在學校,可不只是斯萊特林。

  他需要給格蘭芬多們一個不錯的影響,畢竟,斯萊特林們在霍格沃茲的處境怎麼樣,他還是很清楚的。

  海德思懶得再跟面前這個已經被時間打磨的有些圓滑的人說什麼,只是平靜的看著他。

  “我想,如果教授您喜歡的話,您可以在課後再樹立您的形象不是嗎。”對於海德思這種,懶得和不熟的,而且讓他反感的人說話的毛病。斯萊特林的二年級生們顯然很是清楚,所以,當塞繆爾再次代表海德思發話的時候,他們並沒有任何的表示。反而有些感謝的看了塞繆爾一眼。

  他們很清楚自家首席的意思,可是,對面那個雖然在社會上行走過的大人。恐怕還是不清楚別人的底線,居然還妄圖在首席要求盡快上課之後,還在這裡推延時間。斯萊特林們,在心裡狠狠地給萊姆斯‧盧平記上了一筆。

  被毫不留情反駁的盧平教授,有些尷尬的摸了下他的鼻子。

  衝動的格蘭芬多們,顯然對於這個才冒出來的教授還在觀摩。所以,在斯萊特林們這樣對待盧平教授的時候,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條件反射的,對於斯萊特林罵了幾句毒蛇。

  沒有樹立好威信的萊姆斯‧盧平,只好接著帶領二年級的學生名繼續前進,他們走進了第二條走廊,然後停了下來,就在教工室的門外。

  “請進來。”盧平教授打開門,站在外面說道。

  這間教工室是一間很長,嵌著窗格的房間,裡面都是一些破舊的凳子。

  斯內普教授坐在唯一的一張充滿著斯萊特林風格的扶手椅上,看著這班同學走進來。他的眼睛很是黑亮,嘴角微微勾起,便是一幅蔑視的樣子。

  盧平教授最後走了進來,斯內普教授在看見他進來之後說道,“他在衣櫃裡,盧平,我想你應該不需要我留在這裡幫你善後是麼。”

  他站起來,而他剛才一直坐著的扶手椅在他身後還原成一章破舊的凳子。他大步的穿過這班學生,走到門口的時候,他轉身,好似看著盧平的樣子說道,“可能沒人提醒你吧,盧平。這班學生中,可不是你能夠動的。”

  海德思看見,盧平教授的眉毛因為斯內普教授的話語而高高的挑起。就在他打算說什麼的時候,斯內普教授已經走出了門口,“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課堂並沒有因為這個小插曲而發生什麼有趣的事情,盧平教室只是鎮定的將學生們引到了衣櫃前。面對不斷跳動的衣櫃,格蘭芬多們齊齊的倒退了一步。

  “不要擔心,”盧平教授溫和的微笑著,“那邊只是一個博格特。”

  顯然,從來不愛看書的格蘭芬多們並沒有全部被這一句話安撫下來,“博格特喜歡黑暗的空間,”盧平教授接著說道,他的樣子就像並沒有看到格蘭芬多們依舊緊張的樣子,“在衣櫃裡,床下的空隙,水槽下面的櫥櫃——我曾看它在我祖父的鐘裡出現過。而這隻,是昨天才找到的,我問過校長是否可以讓我拿來給學生們上實踐課。”

  可惜,這段話根本沒有起到調節的作用。緊張的依舊緊張,害怕的還是害怕。而斯萊特林們則同意的眼神鄙視的看著仿佛在唱戲一般的盧平教授和格蘭芬多們。

  “好吧,”看到沒有效果,盧平教授說道,“或許我們應該先了解一下什麼是博格特……那麼,有誰可以告訴我,博格特是什麼。”

  他環視一周,格蘭芬多沒有一個人舉手。而斯萊特林們即使知道,也不屑於回答他。

  “好吧,”他無奈的再次開口,“博格特是會變形的,他在黑暗的地方並沒有什麼特定的形態,因為他不知道什麼形狀才能嚇到對方。沒有人知道博格特在單獨的時候是什麼形狀的,但是,一旦把他放出來,他立刻就能變成最能嚇倒我們的形狀了。”

  因為他的解說,原本有些害怕的格蘭芬多們又充滿了活力。他們盯著盧平教授,期待著他後面的話語。

  “展示那個博格特有一個很簡單的方法,但是要求意志堅定。你知道的,博格特最怕的就是笑,你要努力去想一些你認為很搞笑的東西的形狀。”

  “當然,最重要的是,我們還需要一個咒語。現在,讓我們先用魔杖來實驗一下,請跟著我……滑稽滑稽。”

  在將咒語念熟之後,盧平教授開始叫人實驗了。

  最初的時候,上去的都是自告奮勇的格蘭芬多。海德思是第一個被叫上去的斯萊特林,他毫不猶豫的變出一件窗簾,牢牢地將自己和放著博格特的衣櫃包圍住。

  當他再次出來的時候,盧平教授的嘴角不可控制的抽搐著。海德思看都沒有看一眼,而他變出的簾子也沒有收起來。

  在海德思之後的,幾乎所有的都是斯萊特林。他們沿用著首席變出的,維護他們隱私的簾子。

  在最後一個斯萊特林也完成了練習之後,他立刻將海德思變出的簾子還原。

  盧平教授的嘴角自海德思開始就一直在抽搐著,直到最後一個斯萊特林完成練習,他才緩過神來,指導著格蘭芬多們繼續。

  好不容易輪到最後一個學生,這個格蘭芬多顯然沒有做好準備。他哆嗦著,走向衣櫃。

  盧平教授顯然也看出了這個學生的狀態,他引導著,“嘿,對了,克勞斯。你最害怕的是什麼。”

  他引導著那個學生講出,海德思意味不明的看了盧平一眼。那個學生,他知道,是幾乎繼承了上屆隆巴頓的魔藥天賦的學生。

  克勞斯害怕地看著衣櫃,聲音極小的說道,“斯內普教授。”

  在聽到回答之後,盧平教授意味深長的笑著。海德思眼神暗了起來,而幾乎所以的斯萊特林們同時肌肉緊繃了起來。

  海德思知道,後面發生的事情,一定會讓他非常的生氣。可是,他卻無力阻止。畢竟,就算盧平在不稱職,他現在還是教授。

  在盧平教授的引導下,那個姓克勞斯的學生,將變成斯內普教授樣子的博格特穿上了小丑服。

  海德思再也忍耐不下去了,他施展了聲音洪亮。在充斥著格蘭芬多的笑聲的教室中,海德思清冷的聲音顯得很是突出。

  “所有的二年級斯萊特林,聽我指揮。由於盧平教授對於學生進行誘導,進而侮辱了我們的學院院長。我——海德思‧卡曼,二年級斯萊特林首席,在這裡命令,所有的斯萊特林拒絕上黑魔法防禦課,直到盧平教授做出讓我們滿意的答覆。”宣布完畢之後,海德思不管身後的反應,帶領著斯萊特林們,離開了教工室。


☆、61、生氣 ...

  海德思帶領著所有二年級的學生,自教工室離開後,便直奔斯萊特林休息室。他需要擺脫學院首席開一次學院首席會議,來教訓一下那個敢於挑戰蛇的威嚴的新任黑魔法防禦課教授。

  當湯姆‧斯萊特林上完一天的課,帶著一年級新生們進入斯萊特林休息室的時候。二年級的中堅分子已經在休息室中陪著他們的首席——海德思‧卡曼等了很久了。

  湯姆挑眉,一年級的新生們很有眼色的都離開了休息室,回到他們的臥室。而,海德思身邊聚集的二年級生們,也在湯姆‧斯萊特林出現的時候,離開了他們的首席身邊。

  “好了,海德思。發生什麼事情了。”在看到所有的人都離開之後,湯姆問道。他知道海德思在休息室裡等他,而不是在臥室裡用雙面鏡之類的來找他。就說明,海德思要說的事情不怕被人知道。

  “湯姆。”海德思沒有叫湯姆教父,他們已經約定好了,除非是在確定的安全地方。他們絕對不會將彼此的關係暴露出去,除非鄧布利多不再設計人。

  “萊姆斯‧盧平,黑魔法防禦課現任教授。我以二年級首席的身份,向學院首席請罪。由於,二年級黑魔法防禦課上,萊姆斯‧盧平涉嫌用言語誘導二年級格蘭芬多生艾倫‧克勞斯,致使克勞斯在課堂上將變成斯內普教授模樣的博格特……”海德思停頓了下來,他有些不想說下去。

  “這種行為,經過我,二年級首席——海德思‧卡曼確定,有侮辱我們學院院長的嫌疑。所以,在第一時間,我以斯萊特林二年級首席的身份命令二年級斯萊特林們對黑魔法防禦課實行罷課。直到,黑魔法防禦課現任教授——萊姆斯‧盧平正式向斯內普教授公開道歉。”海德思模糊的將發生的事情省略,但,湯姆卻知道,那另海德思省略的部分,必定是讓斯內普蒙羞的樣子。

  “還有,”海德思將發生在今天課上的事情說完,“我希望您能允許斯萊特林首席會議在今天召開,討論是否所有年級的斯萊特林都需要用罷課來提醒一下這個明顯沒有一點教授樣子的格蘭芬多往屆畢業生。”

  湯姆沉默的思考了一段時間,點頭,同意了海德思的請求。

  “海德思,雖然,我確實同意了開首席會議。但是,你今天的作為還是太過於魯莽了。雖然,現在還沒有發生什麼事情。但是,你記住,在霍格沃茲,你只是一個二年級的學生。在學校裡,我不希望再次聽到,你所帶領的斯萊特林們再次對教授採取了過激反應。”

  海德思沉默的點了點頭,確實,今天的事情,他有些魯莽了。他不應該在課堂上便掃了盧平教授的面子,這樣對於自己,對於二年級的斯萊特林,甚至對於整個斯萊特林都將會有一個不好的反應。即使,這件事情裡,盧平教授確實誘導了格蘭芬多的人侮辱斯萊特林的院長。

  但,作為一個學生。他們可以借機再次將格蘭芬多抹黑,卻不適合直接以罷課的行為威脅盧平教授道歉。

  海德思在冷靜下來之後,也明白了過來。由於自己的行動,整個斯萊特林相當於被自己逼著走進了反抗教授的地步。這一次,斯萊特林們好不容易樹立好的形象,恐怕被自己破壞了不少。

  “對不起,湯姆”海德思沮喪的說道。

  湯姆‧斯萊特林沒有說什麼,只是拍了拍海德思的肩膀。雖然,他更想拍拍海德思的腦袋。

  當天晚上,斯萊特林的首席們都沒有去大廳用餐。所有年級都是由第二順位的人帶去大廳用餐,而首席們,則在那段時間在首席開會的房間裡面進行他們這次的臨時會議。

  “也就是說,海德思,你今天衝動而魯莽的頂撞了教授,並且帶領二年級生們罷課。”最年長的七年級首席喬伊森‧赫克斯裡看著海德思問道。

  海德思有些沮喪的點了點頭,這件事情,他處理的還是有些過於魯莽了。

  “酷,做得不錯。”赫克斯裡卻緊接著誇獎道。

  “赫克斯裡,”湯姆不滿的看了赫克斯裡一眼。

  “嘿,不要那麼嚴肅啊。斯萊特林,小海德思今天的做法其實並沒有特別的嚴重,只要你當他還只是一個12歲的小孩子。那麼,頂撞老師,不是每個孩子都會有的行為麼。”赫克斯裡無所謂的說道。

  “喬伊森,問題是,你覺得,整個霍格沃茲,有誰還記得斯萊特林的學生們也是和他們一般大的孩子。”安德里斯‧亞當斯阻止了赫克斯裡。

  “安德里斯、喬伊森。我想,我們現在可不是關心小海德思已經做過的事情的。我們應該將影響降到最小不是麼。”六年級的布魯‧瓊斯裡說道。

  一番討論下來,斯萊特林的首席們制定了他們最初的決定。所有斯萊特林首席聯名上書罷課,直到盧平教授公開向斯內普教授道歉。

  而他們,現在則需要將二年級斯萊特林們上課時發生的事情,在霍格沃茲宣傳一遍。而且,要引起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共鳴。讓他們想到他們的院長如果處在相同的位置時,這,就需要一步一步的誘導了。

  結束會議,海德思跟湯姆打了一聲招呼,便去休息室,看能不能找到潘西或者布雷斯。今天的臨時會議,德拉科並沒有參加。湯姆的解釋說,德拉科受傷請假了。

  海德思沒有詢問湯姆,德拉科的情況。他雖然覺得自己的教父很厲害,但是,這樣的事情,他還是更加偏向於在潘西和布萊斯那裡得到準確的消息。畢竟,潘西、布雷斯和德拉科是一直在一起的。

  潘西和布雷斯顯然也想到了海德思會在結束會議之後,向他們詢問德拉科的情況。本來,他們打算一回來就告訴海德思的。但,由於二年級也出了一些事情,所以,他們一直在休息室裡等著海德思出現。

  “海德思,不用太擔心。德拉科的傷,只是為了後續的效果才還在醫療翼待著的。”潘西一直都很是疼愛這個比她小了一歲的小男孩,她知道海德思現在一定很擔心德拉科。所以,在見面的時候,她第一句話是安慰海德思。

  海德思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潘西,告訴我事情的經過吧。”

  潘西和布雷斯對視了一眼,由潘西主講,布雷斯則在潘西沒有注意到的細節上面進行補充。

  “所以說,德拉科是故意的。”海德思平靜的說道,“為了讓魔法部將盧修斯叔叔立刻撤離阿茲卡班,所以,他故意讓自己被一頭沒腦子的獵鷹傷害。”

  海德思的周身再次散發出了寒氣,布雷斯不由的為還在醫療翼度假的德拉科捏了一把冷汗。

  “也不是這麼說的,海德思。”為了他的兄弟能夠好過一點,布雷斯還是插口到,“德拉科並沒有做什麼激怒那頭獵鷹的事情,而且,也不是他自己自願去的。是海格,那個半巨人點名讓德拉科第一個去接觸那頭獵鷹的。”

  “哼,不是故意激怒。布雷斯,不要告訴我,你沒有發現當時德拉科身上的氣勢有問題吧。很明顯的,他一定是對那頭和他主人一樣愚蠢的獵鷹散發了讓它害怕的氣勢。所以,獵鷹才會襲擊海德思吧。”海德思冷著臉面,瞪了布雷斯一眼。

  收到海德思的冷眼一枚,和潘西的白眼。布雷斯覺得自己真的是非常的無辜。他只不過是為德拉科辯解了一句而已啊,更何況,他要是不這麼做的話。德拉科從醫療翼出來以後,知道這件事情後,絕對會讓他難過一段時間的。

  “不過,海格。哼,本來就是不應該存在在霍格沃茲的半巨人,我相信,你們一定會做好的不是麼。讓那個半巨人最少也要給我從教授的職位上面下去。”海德思並沒有說出讓半巨人從霍格沃茲消失的話,他知道,有鄧布利多在,那個半巨人是不會從這裡消失的。

  “當然,海德思。”布雷斯帶著微笑,他們本來就看不慣那個沒腦子的總是將危險生物帶進他們守護的學校的半巨人。既然可以拉他下水,他們怎麼可能不做些什麼呢。

  “對了,海德思。你要不要去醫療翼看看德拉科呢。”一旁自布雷斯替德拉科求情後,就沒有說話的潘西突然道。

  “哼,不用了,他不是很喜歡去醫療翼麼。那就好好的在醫療翼享受好了。”海德思仍舊很是生氣,他撇了撇嘴,“潘西,我先回去了。”

  潘西笑看著海德思離開。

  “哦,潘西。我努力了那麼久,終於讓海德思暫時的忘記了德拉科的事情。你幹嘛要提醒他啊。”布雷斯看著一臉詭異笑容的潘西,頭疼的揉著太陽穴。

  “哼,布雷斯,別告訴我你沒看出來德拉科今年對海德思的那個態度。我一直捧著手裡疼愛的弟弟,他居然想拐走。海德思才多大啊,不阻止怎麼可能。”潘西冷哼著離開了休息室。

  布雷斯黑線的看著潘西離開的方向。大小姐,拜託,你那麼做,德拉科是不會對你怎麼樣。畢竟,他還是一個紳士不是嗎。可是,跟你在一起的我,未來可是很悲慘的啊。

  不行,我要回去,讓塞繆爾安慰安慰我受傷的心靈。

  德拉科在醫療翼等了很久,可惜,海德思卻一直沒有來探望他。

  不用布雷斯或者潘西告訴他什麼,德拉科就已經知道了海德思在為什麼生氣。德拉科不由的苦笑,他雖然知道,自己的做法海德思不會認同。但,他確實沒有想到海德思會這樣的生氣。

  看來,從醫療翼離開之後。他需要好好的安撫一下自家的那條小蛇了。

  還有,萊姆斯‧盧平。他在醫療翼,可不是什麼都不知道。布雷斯已經告訴了他,他剛進醫療翼的那天,二年級生發生了什麼事情。

  德拉科冷笑,不愧是格蘭芬多畢業的人呢。才上課沒多久,就將他最珍視的人氣到,還那樣侮辱他尊敬的教父。

  更何況,也是因為那件事情吧。海德思才會這麼久都沒有來看他,只為了彌補他當時魯莽的行為給斯萊特林帶來的不好的影響。

  萊姆斯‧盧平,被一群喜歡暗地裡下絆子的斯萊特林毒舌盯著,讓我們為他的未來祈禱吧。

  西弗勒斯‧斯內普顯然也察覺到了最近發生的事情。畢竟,整個斯萊特林的罷課,是很少發生的。

  在了解了事情的經過之後。斯內普的心情很是複雜,他欣喜於海德思即使不知道自己是他的父親,依舊很是維護他。而害怕海德思這樣明目張膽的跟鄧布利多叫板,會讓鄧布利多傷害到海德思。

  在加上自家教子,為了自家好友而故意受傷的事情。斯內普開始頭疼,這兩個孩子,就不能安靜的在學校裡過完七年麼。總是這樣,讓人放心不下啊。


☆、62、和好 ...

  “海德思,我錯了,真的。即使是為了讓我爸爸早些從阿茲卡班出來,我也不應該使用讓自己受傷的方式達到目的。”德拉科在他們的臥室不停的向海德思道歉、說著好話。

  可惜,海德思是打定主意不打算理睬他。海德思將自己的魔藥材料箱整理著,他的材料箱已經讓他整理了很久了。

  自從德拉科從醫療翼回來,他們在臥室時,海德思便不再對德拉科說一句話。即使德拉科怎樣的耍寶都沒有用,更別提他已經道歉了一個多月了。

  但是,由於海德思只是在只有他們兩個的空間裡折騰德拉科。所以,就連布雷斯那幾個男孩子都以為海德思已經原諒了德拉科。

  畢竟,德拉科依從醫療翼回來,就和海德思道了歉。而海德思當時的樣子,只是不淡不鹹的責備了德拉科一頓。

  只有潘西,憑藉著女孩子精準的直覺。她看出了海德思和德拉科之間還是有些什麼問題的,不然,德拉科不會到現在為止還是小心翼翼地對待著海德思。

  雖然,以前,德拉科也很是關注海德思。但是,潘西就是知道,海德思一定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繼續折騰著這條讓他們提心吊膽了很久的小龍。

  當然,對於這一點,潘西樂見其成。如果,海德思通過這件事情,而更加遠離德拉科的話,潘西絕對會第一個跳起來鼓掌的。

  所以,作為唯一一個看出來不對勁的朋友。潘西並沒有把自己的發現告訴給任何一個人,她期待著後來的後續。

  而德拉科,這一個多月就過的非常的痛苦了。

  他知道,自己的做法一定會讓海德思生氣。在醫療翼的時候,海德思連看望也沒有看望更是讓他做好了準備。

  他甚至都決定,如果海德思要對他進行責打的話,他也絕對由著海德思高興。

  但,算盤是打的不錯,可惜,面對的人並不想向他預計的方向走。海德思確實生氣,他也確實責罵的德拉科,在幾乎所有年級的斯萊特林面前。

  當德拉科以為自己裝裝可憐,畢竟,由於自己讓自己受傷的行為。爸爸和教父分別給他布置了不錯的懲罰,分別一百遍的《斯萊特林守則》和《馬爾福家規》。而且,爸爸和教父還規定,自己必須在最多一個月的時限內抄完。

  可惜,自己的可憐樣子並沒有打動海德思。當他們離開了斯萊特林休息室,回到臥室的時候。德拉科的災難才真正的到來。

  海德思將他們本來並沒有劃分開的臥室建立了一堵牆,正好將他們的床分別擋在了一左一右的位置。而海德思,很是自覺的進入了他的那一半,留下目瞪口呆的德拉科看著憑空出現的牆群無語垂淚。

  德拉科以為自己哄一哄,海德思就會如常的跟自己關係密切起來。可惜,直到今天,德拉科的努力也只是將那面完全隔開他們的牆變小了一些而已。

  今天,離萬聖節只有一天。三年級以上,包括三年級的斯萊特林們申請去霍格莫德的申請表在今天下午用完餐後,由年級首席們收集,交給學院首席。再由學院首席,將申請表交給學院長。

  一、二年級的斯萊特林們開始纏著三年級以上的,和他們相熟的學長們,期待他們能夠給自己帶來一些蜂蜜伯爵的糖果什麼的。

  海德思沒有理會亂成一團的二年級生們,安安靜靜地回了寢室。

  被一群一、二年級的女生們包圍的德拉科開始著急了,他本來就因為受傷的事情而使海德思這一段時間遠離自己。又被海德思看見自己和女孩子們在這裡糾纏,德拉科覺得,自己的未來真的是一片黑暗啊。(其實,德拉科,乃想多了,海德思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乃那裡的情況好噶。)

  德拉科一個犀利的眼神過去,布雷斯便不辭辛苦的將他周圍的女生們調離了他的身邊。當然,布雷斯的做法立刻得到了潘西的眼刀一枚。

  我這是招誰惹誰了,苦逼的布雷斯心裡再次出現了一個淚奔的小布雷斯。今晚,絕對絕對要讓塞繆爾安慰我。(於是,曖昧的一對就這樣出現了。)

  “哦,海德思。”德拉科擺脫人群回到臥室的時候,海德思還沒有躲進他的床上。在德拉科叫出他的名字的瞬間,海德思這段時間聯繫的反應立刻行動。

  他幾乎是瞬間就跑到了他的床邊,被已經縮小了很多的牆壁擋住了他的身影。其實,海德思也不明白自己在矯情些什麼。

  德拉科都已經對他受傷的那件事情,給與了道歉。海德思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在生氣,他現在甚至都有些不太清楚自己氣的到底是什麼了。只是,在德拉科面前,他下意識的閃躲著。

  德拉科這個學期很不對勁,海德思能夠感覺到。其實,正確的說,德拉科的不對勁似乎是從他和教父從千年前回來就開始的。

  躲避德拉科的這段時間,海德思幾乎天天都在分析自己的情況。他發現,自從德拉科受傷之後。自己的心中總有一股邪火,想要對德拉科發出去。

  可是,海德思也知道。德拉科那麼做,也只是為了讓盧修斯叔叔遠離阿茲卡班,這種行為,如果換做他自己的話,他同樣會這樣做。

  海德思生氣,也是因為德拉科不愛惜自己。而且,當時做出決定的時候,自己沒有在德拉科身邊。如果,自己在德拉科身邊的話,德拉科或許就不用在醫療翼待那麼久了。

  與其說德拉科在氣海德思不愛惜自己,不如說他在氣自己總是不能在德拉科有危險的時候,在他的身邊陪著他。

  海德思意識到了自己有這樣的情緒,總覺得有什麼不對的海德思。當機立斷的將自己的情況告訴了他認為最博學的,還在霍格沃茲上七年級的塞斯卡曼。

  塞斯雖然將自己的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知識的吸收上面,但是,對於海德思卻也是同樣的關心。

  當海德思找到他,告訴塞斯自己的疑問的時候。塞斯更是全面的了解了海德思和德拉科的相處模式,於是,在德拉科還沒來得及讓海德思開竅的時候。塞斯硬是插了一腳,讓海德思覺得自己的那些想法可能會在未來加重。然後,德拉科會覺得海德思太過於控制自己的行為。最後,導致德拉科覺得自己很煩,不再理會自己。

  海德思很是重視德拉科,這幾乎是所有和海德思關係親密的人的共識。所以,為了將來,德拉科不會厭煩自己。海德思接受了塞斯的建議,他首先將自己和德拉科在獨自兩個人的時候,將空間隔開。減少他們的接觸,因為塞斯說,這樣估計可以讓他少一些控制德拉科周圍發生的任何事情的想法。

  對於海德思的躲避,已經有些不厭煩的德拉科走進了海德思的那一邊。他撩開了海德思床上的帷幕,嘆了口氣,“海德思,我想我們應該聊一聊了。”

  海德思抬頭,便看見德拉科嚴肅而認真的表情。輕輕的點了點頭,他也知道這段時間自己似乎是做得有些過分了。

  兩個人都安靜的坐在開闢出來的客廳沙發上,面對著面,海德思的手裡是一杯熱可可而德拉科則是一杯紅茶。

  小口的嘬著可可,海德思有些小心翼翼的偷偷瞄著德拉科。其實,塞斯的建議,海德思執行了一小段時間之後,就有些後悔了。可是,看著每次德拉科都小心翼翼的照顧著自己,海德思卻有些不想德拉科的注意從自己身上離開。也因此,這次的單方面冷戰,持續了很久的時間。

  所以,在德拉科終於端出一副嚴肅的表情,打算和海德思談談的時候。海德思先是想到了自己對於德拉科那有些過分的獨占欲,再然後,就是自己因為單方面的原因,而延長了很久的冷戰。

  心虛的海德思不時的偷看著德拉科的表情,祈禱著德拉科沒有發現自己的小心思。然後,看不起自己。更甚者,覺得自己利用了斯萊特林朋友們的特質而討厭自己。

  海德思的小動作當然讓德拉科看得一清二楚。其實,對於海德思居然跟自己有這麼長時間的冷戰,德拉科還是很不滿的。但,現在海德思還只當自己是朋友,而自己則要追求他的情況下。容不得自己任性,所以,德拉科一直壓抑著自己的爆發,想方設法的將自己和海德思的問題和平解決。

  德拉科不蠢,相反,他很聰明。在海德思有些不對勁的時候,便調查了海德思那段時間接觸了什麼人。一個一個的詢問之後,終於,還是在塞斯那裡找到了問題。

  塞斯畢竟是拉文克勞,他沒有斯萊特林那麼熟悉陰謀。所以,在德拉科的套話下,最終還是將海德思跟他說的事情,隱約的讓德拉科知道了。

  當德拉科得到消息之後,很是興奮了一段時間。他以為他的小蛇終於開竅了,所以,他放任著他的小蛇,等待小蛇對他妥協。

  但,時間過去了那麼久。海德思卻還是沒有什麼動靜,這讓德拉科著急了。他以為海德思雖然開竅了,但是,卻有什麼因素,讓海德思覺得,他不應該跟自己在一起。

  於是,在今天,德拉科終於還是忍不住了,決定跟海德思坦白,順帶解開海德思的心結。

  然而,海德思那種心虛的偷瞄,卻讓他的計劃有些改變。他現在,突然有些不確定海德思有些什麼問題了。所以,德拉科一直沒有說話。既然海德思心虛,那麼,自己沉默以對的話,海德思忍不住的時候,便會將他的問題說出來了。

  德拉科猜測的很對,海德思確實因為德拉科的沉默而有些忍耐不住。

  “德拉科,那個,對不起。”海德思先是道歉,“我知道,你那麼做是為了盧修斯叔叔。”

  海德思邊說邊觀察著德拉科的表情,德拉科只是挑了下眉,讓海德思繼續。

  “然後,我雖然知道,可是還是有些生氣。然後,我突然覺得,自己似乎對你管的有些過多了。所以,我去找了塞斯哥哥,哥哥說,如果我的這種獨占欲太強的話。德拉科一定會在某一天覺得我很煩,然後,再也不理我了。所以,我接受了塞斯哥哥的建議,打算先冷淡一下我們之間的關係。其實,很快的,我就堅持不住了……”海德思說到這裡有些猶豫,他怕德拉科知道他當時的心裡,會討厭他。

  但是,德拉科則不管那麼多。他以為海德思已經開竅了,還高興了很久的時間。可是,結果,海德思居然還沒有開竅。而且,塞斯卡曼居然還想要將自己努力了那麼久,海德思才對自己出現的獨占欲給掐掉。

  海德思看見德拉科並沒有因為自己的停頓而向以前一樣,讓自己不再說下去。於是聲音裡有了些委屈,“可是,德拉科,你那個時候總是討好的照顧我。我就忍不住了嘛,我不想德拉科再去注意別的人。所以,我就故意沒有和你和好。”

  海德思越說越委屈,金豆豆也開始在眼圈裡轉著。

  德拉科本來聽見海德思說,他不希望自己對別人好,很是高興。但,看見海德思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又開始心疼。

  “好了,海德思。以後,心裡想什麼就要對我說出來,不然,我怎麼知道你想要什麼的。”

  海德思看著越過茶几,抱著自己安慰的德拉科,點了點頭。


☆、63、霍格莫德日 ...

  兩個孩子解開了各自的心結,馬爾福專用的寢室中,人為建立的那堵隔開兩人牆也隨之消失。

  當第二天,兩個人同時出現在斯萊特林的休息室時,潘西嘆了口氣。海德思,那條小蛇果然還是玩不過德拉科啊。她可憐的小弟弟,恐怕是逃不出德拉科編織的網了吧。

  今天是周六,霍格莫德日就定在了今天。

  德拉科在盡早安撫了由於年級不夠,而無法去霍格莫德的小海德思。卻被海德思鄙視的眼神打擊到了,確實,對於海德思而言,霍格莫德並沒有多少吸引力。

  對海德思而言,顯然,霍格莫德的那些店鋪還是沒有斯內普教授的魔藥辦公室有吸引力。

  對於海德思的態度,德拉科有些無奈。他知道海德思喜歡魔藥,但是,即使是他,對於能夠去霍格莫德也是很高興的。畢竟,霍格沃茲再好,總是被鎖在這裡,也是相當無聊的。

  最後,德拉科還是告訴海德思,他會給海德思帶一些蜂蜜公爵中好吃的糖果。當然,他的這一句話讓海德思本來平淡無奇的眼神中有了一些欣喜的光亮。

  德拉科揉了揉海德思疏離好頭髮的小腦袋,暗自滿意。還好霍格莫德的蜂蜜公爵做的糖果不錯,不然,恐怕以後用此來拐帶海德思出去玩是不可能實現的。

  雖然是星期六,但是,在首席也會去大廳進餐的情況下。斯萊特林們還是非常習慣的,讓首席帶領他們去霍格沃茲的大廳。

  今天的餐桌顯然不是那麼的安靜,三年級更好能去霍格莫德的斯萊特林們小聲的交談著。說著自己一會兒的安排,要去蜂蜜公爵那裡買糖果,要去三把掃帚那裡嘗嘗黃油啤酒等等。

  而一、二年級的斯萊特林們也沒有安靜的等待在他們的座位上,不時的用眼睛死死的盯著他們的兄弟姐妹或者關係比較親密的高年級生。用眼神不停的告訴他們,讓那些高年級生們記得不要玩的太過分而忘記了他們的禮物。

  送走了一直叮嚀自己的德拉科,海德思立刻轉身走向了魔藥辦公室。雖然,今天斯內普教授並沒有讓自己去他那裡開小灶。但是,今天德拉科不是去霍格莫德了麼。也許,自己可以適當的撒撒嬌,就可以利用這個理由呆在有斯內普教授的房間裡。

  就像海德思最初猜測的,斯內普教授在海德思的糾纏下,還是讓他呆在了魔藥辦公室。

  對於海德思的到來,其實,斯內普還是有些準備的。這些天來,由於知道了那個孩子就是自己唯一的孩子。斯內普總是在或多或少的照顧著那個孩子,他也發現了,本來就很親近自己的海德思,由於自己的態度而更加喜歡親近自己了。

  斯內普有些煩惱,他欣喜於他的孩子是那樣的喜歡和自己親近,有有些害怕那樣過分的親密。這讓斯內普在對待海德思的時候,總是忽遠忽近。

  海德思也是感覺到了這樣的情況,他不明白是什麼影響了斯內普教授對他的態度。他喜歡斯內普教授親近自己,那讓自己的心裡充斥著一種非常滿足的感覺。

  可是,明顯的,斯內普教授並不只是親近自己。海德思還是能感覺到的,斯內普教授似乎對自己有些不一樣的感覺了。他總是在前一刻還很是和藹的照顧著自己,又在下一刻疏遠自己。

  其實這樣的態度,比一年級的時候還讓海德思擔心。他害怕在某一天,斯內普教授便不再親近自己,而是徹底的疏遠自己。

  所以,二年級以來。海德思更加的喜愛去魔藥辦公室尋找斯內普教授,他甚至不再像一年級的時候顧首顧腳的。

  而,為了讓這兩個父子能夠順利的按照他們的方向走向相認的道路。薩拉查斯萊特林和湯姆斯萊特林可是想盡了辦法吸引鄧布利多的視線,這才讓鄧布利多沒有時間發現自己的魔藥教授和二年級斯萊特林首席之間的一些小問題。

  海德思剛到的時候,斯內普教授正在批改作業。海德思只看見斯內普教授的眉頭越皺越緊,下筆也越來越狠。

  海德思縮了縮腦袋,每次看見斯內普教授批改作業的時候。海德思總是震懾於斯內普教授那時候的氣勢,其實,海德思也能夠想來。

  巫師界由於沒有學前教育,當然貴族除外。所有的平民學生幾乎都是從11歲才開始他們的學習,而霍格沃茲一直都沒有文化課。

  當年,薩拉查他們沒有開這樣的課程是因為當時的年代,過於動亂的年代文化課並不能保證孩子的存活。而現在,海德思搖了搖頭,霍格沃茲居然沒有多少變動。怪不得多少年都過去了,那輛破舊的蒸氣式的火車還能被稱之為特快,而霍格沃茲也沒有電燈之類的更加便利的設備。

  斯內普教授利用了幾乎2個小時,才將那一摞不知所謂的作業批完。當他抬頭的時候,看見自己默許了進入自己辦公室的小傢伙,正抱著一本明顯是出自自己書架上的書正在細細的讀著。

  暗自點了點頭,對於海德思這樣的做法,斯內普感到非常的滿意。不愧是自己的孩子呢,斯內普無不自豪的想。比那些只知道玩鬧的蠢獅子們要好多少倍,知道知識掌握一切。

  果然,怎麼看,都是自家的孩子最好呢。

  不過,斯內普皺了皺眉。這學期,海德思似乎更加頻繁的尋找自己了。這還是不太好呢,畢竟,鄧布利多……

  斯內普正要開口說些什麼。但是,想到昨天交上來的那些申請,他迅速的咽下了口中就要說出的話。

  今天,還是算了吧。畢竟,那個孩子,被德拉科他們放在霍格沃茲而不能和他們一起去霍格莫德,想來也是非常的不甘的吧。

  斯內普教授顯然忘記了,海德思的朋友,其實還有一隻和他同年級的小蛇。

  “海德思,進來。”既然是為了讓海德思轉移那種被拋下的感覺,斯內普決定,這次給那頭蠢狼實用的魔藥,還是可以讓海德思在旁邊幫忙的。

  正抱著一本魔藥材料書籍看得高興的海德思,在聽見斯內普教授叫他的那一刻。有些戀戀不捨的放下了手中的書籍,“斯內普教授,今天要做什麼呢。”

  海德思知道,斯內普教授如果在自己看書的時候,打擾自己,那一定是有什麼魔藥可以讓自己接觸了。

  斯內普看了眼放在茶几上的書本,微微點了下頭。很好,沒有急功冒進。海德思正在翻看的那本魔藥材料書籍,正好是他這一段時間,讓海德思製造的魔藥裡常出現的魔藥材料。

  海德思隨著斯內普教授進入了魔藥辦公室附帶的魔藥研究室,斯內普教室指使著海德思去材料庫拿了一些材料。

  海德思注意到,材料庫裡面多出了一些去年並沒有的材料。那些材料似乎並不常使用,畢竟,去年他和斯內普教授在這裡研究了那麼長時間的魔藥。可是,這裡面卻沒有那些材料。

  但,讓海德思覺得有些不對勁的是,這些並不常用的魔藥並不是少量的放置在那裡。海德思記得,斯內普教授曾經說過,這個材料庫雖然比一些材料庫好很多。但,還是不能很好的將一些魔藥材料完美的保存。

  海德思留了下心,他發現,這些多出來的魔藥材料。有些在這個材料庫並不能很好的保存上,海德思默默的記下了,打算等德拉科回來之後,和德拉科討論一下。

  “海德思,你記住了。這次的魔藥研究,你主要是學會這些魔藥材料要如何處理,以及它們適合在什麼樣的環境下保存。至於這次要研製的魔藥,你可以不用下那麼多心思,你用不到的,我也不會允許讓你用到。”斯內普教授緊緊地盯著海德思的眼睛。

  海德思乖巧的點了點頭,但是,還是在斯內普教授製作的時候,暗暗的記下了過程以及魔藥材料放入的時間之類的。

  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幾乎到了下午6點,那群去霍格莫德村的孩子們快要回來的時間的時候,這劑魔藥才被製作了出來。

  斯內普教授打發海德思收拾了魔藥研究室,在海德思準備離開的時候,將海德思本來正看著的那本書遞給了海德思,“我以為你知道該怎麼做,是麼,海德思。”

  海德思接過書,高興的連連道謝。他知道斯內普教授的意思,海德思知道,自己今天的一些小動作,斯內普教授只是沒有介意而已。

  但是,現在看來,今天斯內普教授的這劑魔藥,他是不允許現在的自己製作的。還有,第二個意思,怕是讓自己在看這本書的時候,不要在自己的能力還不行的時候,實用上面的一些自己還不能動用的魔藥材料製作魔藥。

  海德思知道斯內普教授是為自己好,所以,他還是點了點頭,“我知道的,斯內普教授。”

  斯內普教授顯然很滿意海德思的做法,他點了點頭,這才放任海德思離開自己的辦公室。斯內普相信海德思,他知道這個孩子很有分寸,在自己明確告訴他,他的水平還沒有達到的時候。斯內普相信,海德思是不會動那些他不能動的魔藥的。

  看著那個小小的身影抱著書,蹦蹦跳跳的離開。斯內普心裡有一瞬間的柔軟,但是,下一刻,當看見放在魔藥辦公室的那個大書桌上面的魔藥的時候。斯內普的臉色立刻不好了起來,該死的鄧布利多,他怎麼可以……

  斯內普教授拿起那瓶魔藥,袍腳翻滾的離開了魔藥辦公室。一路上非常有氣勢的行走著……


☆、64、萬聖節晚宴 ...

  三年級的霍格莫德日結束了,今年,為了驅散孩子們對攝魂怪帶來的不安,鄧布利多在霍格莫德日當天晚上舉辦了萬聖節的化妝晚會。

  霍格沃茲的萬聖節化妝晚會,一般都會在萬聖節當天舉行。顯然,這段時間孩子們的壓抑,讓鄧布利多也開始動腦筋想辦法讓孩子們重回活力。

  德拉科在去往霍格莫德的時候,第一站就是蜂蜜公爵的糖果店。海德思還是很喜歡那些甜甜的糖果的,雖然,他吃得並不是很多。但是,蜂蜜公爵的糖果卻總是能夠吸引他的注意力。

  跟海德思親密的幾個朋友,他們的第一站幾乎都選擇了蜂蜜公爵。在那裡,德拉科他們幾個幾乎包攬了所有海德思喜歡的糖果。

  購買完糖果之後,德拉科看了看同樣捧著已經被縮小的袋子的潘西和布雷斯。帶著他們找到了店長,要求店長將他們購買的糖果寄回霍格沃茲。

  當然,德拉科他們並沒有讓店長將糖果直接寄給海德思。那樣就不像他們特意買來的了,他們都要求將糖果借給他們的臥室。打算,回去之後,親自將糖果給他們的朋友。

  第二站便是三把掃帚,在那裡德拉科他們稍作了休息。從酒吧裡得到了一些有趣的消息,繼續他們的霍格莫德遊覽。

  幾乎將近晚上6點,所有的斯萊特林們都回到了休息室。他們需要在晚宴之前收拾好自己,斯萊特林們向來講究。

  所以,在晚宴上,即使是化妝宴會,他們也會是最引人注目的一群。而這樣的效果,則需要很長時間的打扮。

  “海德思。”海德思一踏入斯萊特林休息室,便幾乎被所有的高年級生們圍了起來,他們各自送上了自己給海德思帶回的禮物。

  海德思禮貌的收下了這些禮物,在一、二年級多數人的羡慕眼神下回寢室收拾自己去了。

  當然,在他和德拉科共有的寢室中,他得到了德拉科以及另外兩個朋友的禮物。潘西和布雷斯在確認海德思收下了自己送出的禮物之後,禮貌的跟海德思和德拉科道別,他們也需要回去收拾自己了。

  “海德思,你準備的是什麼?”德拉科收拾好納西莎給他送來的月精靈裝扮,看著還沒有動手的海德思問道。

  海德思長了長嘴,小小的兩個尖牙便露了出來。

  德拉科突然覺得非常的無奈。他知道海德思很是喜歡他的教父,但是,就算是喜歡,也沒有必要連裝扮都一樣吧。

  雖然德拉科入學這兩年,霍格沃茲並沒有舉辦萬聖節晚宴,大家都是在大廳中吃過一頓豐盛的晚餐而已。但是,斯萊特林學院可是遵照著傳統,在斯萊特林內部開化妝舞會的。

  去年,萬聖節是在海德思的身體還沒有調養好的時候到來的。所以,海德思並沒有參加那天的萬聖節化妝舞會。德拉科也就沒有看到海德思的裝扮,但,他可是連著兩年看到教父的裝扮了。

  斯內普教授每年的裝扮都是和平常一樣的袍子,外加吸血鬼的尖牙。從外面看根本就和平常沒有什麼兩樣。

  記得父親還說過,斯內普教父從以前的裝扮就是這個樣子,父親曾經還以為他沒有打扮自己,打算借給教父一件衣服。可是,當時教父就將他的尖牙露了出來。

  “海德思,”德拉科想到這裡,立刻叫住了正準備往外走的海德思。

  海德思停下了腳步,看向德拉科。他不明白,既然德拉科都已經收拾好了。那麼,他們不是應該離開寢室,去被高年級們裝扮好的斯萊特林休息室麼。

  顯然,海德思明顯的眼神再次打擊到了德拉科。他迅速的將海德思按在了沙發上,上下的打量著海德思。

  德拉科的血統其實在暑假的時候,已經完全覺醒了。在用了馬爾福家的秘藥之後,那副秘藥也不是什麼人都可以用的。但是,德拉科已經是半覺醒的狀態了,如果不使用的話,反而對他現在的情況不好。

  德拉科覺醒的是月精靈的血統,那是馬爾福家最古老的血統。精靈,一生只會有一個命定伴侶。

  德拉科在最初覺醒血統之後,他甚至不敢接觸海德思。他喜歡海德思,甚至愛著海德思。他害怕自己會發現,海德思不是自己的命定伴侶。

  不過,還好,海德思是。

  但,也由於海德思是德拉科的命定伴侶。在德拉科身邊待得久了,海德思身上的血統封印其實也在慢慢的啟動。

  沒有經歷過血統緩慢覺醒的人,是發現不了的。但,德拉科卻注意到了,海德思會不自覺的喜歡到有水的地方去。

  在休息的時候,海德思不像以前一樣,除了魔藥辦公室,圖書館,便是臥室。海德思現在更喜歡在湖邊,拿出一本書,細細的讀著。

  德拉科猜測,海德思的血統應該是水生生物。至於到底是什麼,海德思的血統只是因為受到了德拉科月精靈血統的影響。德拉科並不怎麼清楚,但,深海人魚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不是麼。

  德拉科本來就打算讓海德思能夠聽自己的,打扮成深海人魚的樣子。而海德思只裝了尖牙的裝扮,讓德拉科找到了機會。

  在德拉科的軟硬皆施下,海德思最終還是放棄了吸血鬼的裝扮。喝下了德拉科遞過來的魔藥,成了一個深海人魚。

  海德思原本漆黑的發,慢慢的轉變成了深深的紫色,翠綠的眼眸也變成了如深淵般深邃的暗綠色。修長的雙腿,在喝下魔藥的那一刻,慢慢的轉變成了一條比頭髮色澤要淺很多的淡紫色。

  在轉變的那一刻,明顯不適合陸地的魚尾讓海德思立刻摔了下去。還好德拉科一直在一旁,在海德思往下掉的瞬間,便將海德思抱了個滿懷。

  海德思是被德拉科抱著去往斯萊特林休息室的,畢竟,那條魚尾並不能支撐海德思在陸地上行走。

  德拉科在抱著海德思去往大廳的一路上,可謂是嘗盡了豆腐。也被海德思隱晦的掐了很多下,瞪了很多眼。不過,在德拉科看來,那只是一種情趣。雖然,海德思還只是將他當成最好的朋友。

  德拉科抱著海德思出現讓一眾的斯萊特林們眼神曖昧了起來,德拉科這一段時間的作為,確實讓善於觀察的斯萊特林們都有了一個大概的想法。

  只是,兩個人並沒有什麼其他的舉動,這才讓一干的人熄火。這次,德拉科抱著海德思出現很有一種宣告主權的意味。

  善謀的斯萊特林們,那些本來打著跟馬爾福、卡曼家聯姻的人,都暫時熄了火。

  不過,顯然,德拉科的這一舉動也引來了麻煩。斯內普本來只是隱隱覺得,德拉科對海德思的態度有些不太一樣,並且本能的覺得不好。但,他並沒有多想什麼。

  而這次,海德思的裝扮。以及舞會上,德拉科時刻不離的抱著海德思的舉動,卻讓他明白了那些不對勁的地方在那兒了。

  斯內普教授可是非常明白海德思怕麻煩的心性的,所以,人魚的裝扮,海德思是絕對不會使用的。那麼,這幅裝扮一定是德拉科那個死小鬼的注意。

  斯內普教授暗裡下了狠心,果然,馬爾福家的崽子不是什麼好東西。要讓他和海德思離得遠一些比較好。

  顯然,關於這一點。作為海德思的教父,湯姆斯萊特林也是非常贊同的。他也在看見海德思和德拉科這次晚宴互動的時候,下了阻擾的決定。

  自家那麼可愛、乖巧、孝順、聰明的小教子,怎麼能夠被德拉科那個小鬼輕易拐到。就算是孫子,也不行。好吧,肥水不流外人田,如果是自家孫子的話。可以是可以,但是,現在,別想。海德思才多大啊。

  第一次,湯姆斯萊特林和西弗勒斯斯內普統一了戰線。而作為霍格沃茲的另一個大家長,薩拉查斯萊特林卻沒有什麼動靜。

  當然,對於這些,海德思是完全不知道的。他只是覺得自己一直被德拉科抱著很是失了面子,在看到幾乎所有的人都會或多或少的管自己之後更是怒氣滔天。

  一想到自己現在這個樣子,都是眼前這個人搞的。海德思不自覺的便在暗地裡折騰著德拉科,而德拉科對於海德思背地裡的那幾個小動作,卻只覺得海德思可愛。

  晚宴其實還沒有結束,只是到了中間。但德拉科由於要護著海德思,而海德思的裝扮則不允許他跳舞。所以,沒多久,海德思便開始覺得困乏了。德拉科看出海德思的困意,便不顧自己幾乎麻痺的一雙胳膊,將海德思抱了回去。

  將海德思放回他的床上時,德拉科胳膊僵硬的動了動。

  海德思顯然也注意到了這點,所以,他也不再說什麼。反而有些擔憂的看著德拉科的胳膊。

  “好了,沒事的。海德思,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沒有讓你裝扮成人魚的話。也許,就不會害的你不能享受晚宴了。”德拉科一臉歉疚的說道。

  這樣反倒讓海德思不好意思了,“沒事的,德拉科,你一直抱著我也很辛苦。”

  海德思又看了看德拉科的胳膊,指點著德拉科,“德拉科,那個櫃子第三層第五個魔藥瓶,你喝下去會好些的。”最終還是忍不住,將自己珍藏的魔藥拿出了一瓶。

  德拉科依言拿走了那瓶魔藥,在背對海德思的時候陰險的笑了笑。安然的喝下魔藥,果然,胳膊不再酸疼了。

  “好了,去休息吧。海德思,今天已經很累了。”德拉科將海德思按到在床上,那條魚尾由於藥效的原因還沒有消失。

  德拉科將脣吻在海德思的臉上,“晚安,海德思。”將被子遮住那條魚尾,直到拉到海德思的下巴出,這才離開海德思的床。

  因為德拉科的吻而有些出神,等回過神來,海德思才意識到自己今天還沒有梳洗。“等等,德拉科,藥效什麼時候過去。我想要洗漱。”

  海德思急忙叫住已經進入浴室的德拉科,“我也不太清楚,海德思,要不,今天就算了。不然的話,我是很樂意幫你的。”

  海德思立刻住了嘴,雖然他覺得是沒有什麼問題。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當德拉科這麼問的時候,海德思卻突然覺得脊背一寒。只好無奈的髒著身體休息。

  對於海德思的選擇,德拉科能夠想到。但是,還是遺憾自己沒有辦法見見海德思潔白無暇的身體。


☆、65、黑狗 ...

  也許是太累了,在德拉科去浴室梳洗的那一段時間裡,海德思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德拉科出來,便看見海德思安然的睡臉。德拉科笑笑,真是累壞了小傢伙呢。想到剛才自己在海德思的臉上感覺到的那種軟軟的觸感,德拉科的視線落在了海德思嫩嫩的小臉上。

  視線不可避免的,看到了正因為呼吸而微微開啟的粉脣。腦海里的念頭只是一轉,德拉科便已經吻上了沉睡中的小水蛇。

  輕輕的落在海德思的脣上,德拉科注視著海德思。顯然,這樣的接觸並沒有讓已經累壞了的海德思有所察覺。

  德拉科慢慢的啃噬著海德思的脣瓣,溫柔的吮吸著。一點一點的加重著力度,加深著程度。

  海德思難過的嚶嚀了一聲,打斷了德拉科入迷的親吻。

  ‘先放過你好了。’德拉科邪魅的笑著,總會討回來的。

  海德思並不知道自己在今天逃過了,明天擁有紅腫嘴脣的一劫。更不會知道,德拉科在他的心中,給海德思算上了小小的一筆。用來在以後,可以更加明目張膽的“欺負”海德思。

  德拉科是被一陣敲門的聲音驚醒的,當然,被同樣驚醒的還有海德思。

  海德思雖然在千年之前生活了一段時間,但是,被保護的時間還是過長的。而作為保護者的四個霍格沃茲創始人和裡德爾都覺得,海德思初醒時迷糊的樣子很是可愛。

  所以,海德思並沒有像德拉科一樣。在被驚醒的那一剎那,便做出了防護的措施。反而遲鈍的揉了揉眼睛,迷茫的看著一旁的德拉科。

  “怎麼了。”德拉科被驚醒的那一剎那,反射的做出了防護的措施。但,下一刻,他便知道,自己是在霍格沃茲斯萊特林專屬於馬爾福的臥室。

  這裡的防護還是很不錯的,而敲門聲顯然也不會是要攻擊你的人所會發出的聲音。

  “德拉科,校長通知,所有的學生到禮堂去。”門外是布雷斯的聲音,顯然,他很清楚德拉科和海德思提前了很多退場了。所以,他的敲門聲其實並不是特別的重。反而照顧著兩個估計已經休息的人,而輕柔的敲響。

  “知道了,布雷斯,你去看看斯萊特林三年級生還有多少人和我們一樣。嗯,順帶讓塞繆爾也去二年級那裡看看。”德拉科看了下還迷迷瞪瞪的海德思,加了一句。

  “嗯,知道了。我會讓他們在休息室裡等著的。”布萊斯在門外,聲音不大不小,卻剛好讓德拉科能夠聽到。

  “麻煩你了,布萊斯。我和海德思一會兒就到。”德拉科禮貌的道謝。

  等布萊斯離開的聲音傳來,德拉科迅速的穿戴整齊。而海德思,也迷迷茫茫的穿好他的衣服。

  德拉科領著海德思去浴室,伺候著海德思洗漱。

  “海德思,醒醒。”德拉科輕拍海德思的臉,雖然,他很喜歡海德思的這一小小的習慣。但,他可不希望有人和他分享。

  海德思最終還是被德拉科喚醒了,雖然,他們花了不少的時間。

  當德拉科和海德思帶領著二、三年級的斯萊特林來到又霍格沃茲改造而成的禮堂的時候。這才發現,除了格蘭芬多們一臉的恐慌。其他三個學院,包括斯萊特林都不知道校長有什麼事。

  斯萊特林的首席們對視了一眼,眼裡有了深思。看來,格蘭芬多那裡發生了些什麼有趣的事情呢。

  “教員們和我本人將對城堡進行一次徹底的搜查,”可惜,沒等斯萊特林們有什麼小動作,鄧布利多校長便對學生們說。

  在他說出這句話的同時,麥格教授和弗利維教授便關上了禮堂所有的門,“為了你們自己的安全,我想你們可能要在這裡過夜了。我要求級長們在禮堂入口處站崗,男生和女生學生會主席留在禮堂裡負責管理。出了任何事馬上向我報告,”他向學生會主席點頭示意,“找一個幽靈帶話給我。”

  鄧布利多校長停了一下,正要離開禮堂,又說,“哦,對了,你們會需要……”他隨意揮了揮魔杖,本來已經回覆成平常樣子的霍格沃茲大廳的四條長桌就都飛到了禮堂的邊上,靠牆站好了。再次揮了揮魔杖,地面上便鋪滿了成百的紫色睡袋,“好好睡。”鄧布利多教授說,他出去的時候,隨手便關上了門。

  禮堂在鄧布利多校長和教授們都離開之後,立刻響起了一片興奮的嗡嗡聲。格蘭芬多學院的學生們不再像最初的時候那樣驚恐,反倒都帶著一絲的得意以及興奮。他們抓著和他們相熟的其他學院的學生們,得意的告訴他們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

  斯萊特林的首席們聚到了一起,等待著學院首席的消息。以及,學院首席的命令。

  湯姆斯萊特林很快便回來了,帶回了斯內普教授的命令。“斯內普教授希望,所有的斯萊特林都知道什麼是應該做的,什麼是應該知道的,什麼是應該忽視……”湯姆環視了一周,這裡是每個年級的精英,他知道他們會根據自己的話做出合理的反應。

  “斯萊特林們不需要做些無用的東西,也不需要和長舌婦一樣愛嚼舌根的白痴。而今天,我想我們已經很累了不是麼。”湯姆的話說完,首席們離開散了開來。他們需要將最快的消息告訴他們的學生,希望還不會有什麼沒腦子的人,自作主張的行動。

  海德思將湯姆的話同樣告訴了二年級的學生們,其實,他們已經從剛剛興奮過度的格蘭芬多那裡知道了一些事情。

  斯萊特林的學生們都很是安靜的鑽進了他們的睡袋裡,沒有人多說一句話,出什麼岔子。

  斯萊特林的制度使得海德思並沒有像其他人一樣,立刻鑽進睡袋裡。反而需要在斯萊特林二年級分配到的區域裡巡視著,而他也迎來了他在格蘭芬多的兄弟。

  塞斯是第一個過來的,他將他的小弟弟仔細的巡視了一番。在確定沒有問題之後,塞斯便一直伴在海德思的身旁。他很相信,那兩個雖然有時愛捉弄海德思的弟弟。一定會找過來,而他,也需要好好看看那兩個格蘭芬多的弟弟了。

  果然,就如同塞斯猜測的一樣。希德利和喬伊恩不一會兒便抹黑偷溜了過來,顯然,斯萊特林的規矩讓他們很方便的找到了他們的弟弟。

  就如同塞斯做過的一樣,他們將他們最小的弟弟好好的檢測了一番。雖然,他們相信,海德思一定不會有問題的。畢竟,這次的動靜,明顯是對著格蘭芬多的。

  “好了,希德利,喬伊恩。”塞斯在他們打算第二次對海德思動手的時候,阻止了他們的行動,“告訴我,格蘭芬多那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塞斯雖然有格蘭芬多相熟的同學,但是,由於他擔心他的弟弟們。所以,並沒有從他們那裡得到什麼消息,便直接找了過來。

  雖然雙胞胎有時候有些吵鬧,但,在這些問題上,卻絕對不會作假。

  很快的,海德思和塞斯就已經知道了格蘭芬多發生的事情。據說,格蘭芬多門口的畫像,那個很愛唱歌的胖婦人被人襲擊了。

  而襲擊胖婦人的很有可能就是這段時間,從阿茲卡班逃出來的那個背叛者布萊克幹的。

  而鄧布利多他們,則是為了找到這個人。

  海德思皺了皺眉,他有些不明白這次鄧布利多為什麼這麼著急想要找到布萊克。甚至,為了找到這個人,不惜將所有的學生們召集到一起。

  海德思皺眉,去年,蛇怪事件的時候。鄧布利多校長可是沒有那麼著急呢,在洛麗絲夫人被石化之後。他也沒有查找什麼凶手啊。

  塞斯趕走了雙胞胎,讓他們回到他們應該待著的地方。而自己,則陪著海德思視察了一段時間。

  巡視了兩遍,塞斯便將海德思趕回了他的睡袋。在看到海德思確實睡下之後,才離開了斯萊特林的領地,回到拉文克勞的地方。

  自從那次之後,海德思便發現。除了救世主身邊總是有教授在,其他的學生幾乎沒有什麼不同。

  海德思再次抱著書本坐在了黑湖旁,這不是他常待的地方。他習慣待的那片區域被格蘭芬多的三人組侵占了,這裡雖然很安靜。但,卻是建立在他背離城堡,以及靠近禁林的原因上。

  海德思專注的看著手中的書籍,他的不遠處放著一個籃子,那裡裝著德拉科為他準備的一些點心。

  在海德思沒有發現的時候,一條黑色的,瘦骨嶙峋的黑狗慢慢的匍匐著接近了他的身旁。黑色的狗慢慢的挪動著他的四肢,一點一點的靠近著。

  而由於海德思選擇的位置,並沒有其他的人發現這裡冒然出現的生物。由於海德思習慣性布置的一些咒語,甚至沒有人注意到海德思。

  黑色的大狗猛然撲到了海德思的身旁,敏捷卻又遲鈍的將籃子吊起。說它敏捷,是因為他撲的那一個動作,速度非常的快。而說他遲鈍,卻是因為,似乎過於消瘦的它,由於籃子的重量而沒有辦法輕易的將之刁走。

  顯然,這樣的動靜也驚擾了海德思。當他抬頭的時候,便看見一隻不詳的黑色大狗衝著自己齜牙咧嘴。

  顯然,對於莫名其妙出現的生物。海德思並沒有多少的好奇心,他只是使用了昏昏倒地,便讓這隻莫名出現的大狗暈了過去。

  海德思看了看被狗掉過的籃子,厭惡的皺了皺眉頭。他不喜歡自己的東西被不熟悉的生物觸動,顯然,這隻黑狗觸動了他的底線。

  也許,他需要一個不錯的魔藥實驗對象。


☆、66、番外:初始 ...

  在穿過一片茂密的森林之後,我們能夠看到一座散發著古老氣息的城堡。在城堡和森林的中間,有一潭深色的湖水,湖水的顏色濃重的幾近墨色。這是斯萊特林公爵的城堡。

  人們並不知道斯萊特林公爵這個職位是從那一任國王那裡得來的,人們只是清楚的知道,斯萊特林公爵雖然不是皇室貴族。但是,每一任斯萊特林公爵都不愧於公爵的稱呼。

  他們優雅、迷人而且富有,幾乎所有讚美的詞句都不能形容他們。生活在斯萊特林公爵領土上的人們總是一邊努力的工作著,一邊讚美著他們的領主——斯萊特林公爵。

  唯一讓人們覺得遺憾的,怕是斯萊特林公爵們總是只有一個孩子。他們為他們仁慈的領主而感到嘆息,但是,他們相信。仁慈的主,一定會保佑這一家人。不論他們擁有的孩子是否夠多。

  薩拉查科斯韋爾斯萊特林便是下一任毫無疑問的公爵,而現在他只是一個還在墨綠色床幔中沉睡的5歲小男孩而已。

  作為一個還只是一個小孩子而言,薩拉查科斯韋爾斯萊特林其實已經沒有多少時間可以和周邊附庸他們的農人的孩子們在一起玩鬧了。

  自從薩拉查3歲開始記事起,斯萊特林公爵便已經開始對他嚴格的教導了起來。斯萊特林公爵為薩拉查請了禮儀老師、語言老師。

  這導致了薩拉查並沒有多少的時間可以玩鬧,薩拉查早早的便像失了翅膀的鳥兒一樣。被牢牢的關在了名為家族的牢籠中。

  薩拉查從小就很聰明,他知道自己所擁有的比那些和他一起玩鬧的孩子多。他也知道,自己享受的那些物質,也並不是白白享受的。他也有責任,而對於現在的自己而言。努力的去學習父親請來的老師,交給自己的東西,就是最重要的。

  由於薩拉查的懂事,奧汀德古拉斯斯萊特林,也就是薩拉查的父親——斯萊特林公爵很是滿意。

  奧汀德古拉斯斯萊特林公爵也很是心疼他的孩子,但是,他卻不得不讓那個孩子能夠更早一些的接觸這些知識。然後,能夠利用這些知識,好好的保護自己。

  但是,奧汀斯萊特林公爵還是以薩拉查能夠很好的學習知識為由,讓他每一周都有2天的時間,可以和他原來的那些小夥伴們玩鬧,算是彌補給薩拉查的童年吧。

  5歲的薩拉查早已經不單單是學習著禮儀以及多種預言了,由於斯萊特林家族並不單單是表面上的那樣。斯萊特林家族還是一個巫師貴族家庭,由於幾代前的家主的謹慎,斯萊特林家族並沒有暴露在普通人的面前。

  那些被巫師們稱為麻瓜的人,即使是周圍的那些農人們,都不知道在他們口中人人稱讚的斯萊特林公爵一家人還是巫師。

  5歲的薩拉查每天下午,都有2個小時的時間,從他的父親奧汀斯萊特林公爵那裡學習魔法知識。在他真正接觸那個從來沒有被父親允許接近的魔法世界之後,他深深的為之著迷。

  他知道,自己會在成年前後進行一次遊歷。那個時候,他不被允許利用斯萊特林這個姓氏為自己帶來便宜。一切,都要靠自己。所以,薩拉查更加努力的學習著知識。

  只是,太過繁忙的學習也同樣讓他感到煩躁。所以,當每個星期,那兩天能夠同夥伴們玩鬧的日子來臨的時候。薩拉查總是無比的興奮,在玩鬧的時候,他也常常拋棄公爵之子的身份,深入的加入他們之中。

  這樣的做法,其實也是薩拉查有意為之的。他知道,自己從小接受的禮儀是多麼的優雅。薩拉查認為,在未來的遊歷中,如果沒有一定的實力。還是不要將能夠證明自己貴族身份的行為做出來比較好。

  不知不覺間,薩拉查已經10歲了。他依舊過著每周學習5天,玩樂2天的時光。他玩鬧的小朋友們,顯然也早已經適應了薩拉查每周只能和他們玩2天。

  這一次,又是一周中薩拉查可以玩鬧的日子。他如同以往一樣,邀請了他的夥伴們到斯萊特林莊園玩鬧。

  傍晚,一群本該已經回家的孩子們再次偷溜進了斯萊特林莊園,準確的找到了薩拉查。對於一群貧窮的麻瓜小孩而言,薩拉查並不單單是玩伴。

  在斯萊特林莊園裡,他們擁有美好的食物,這讓他們總是期待著能夠再次在莊園中玩鬧。窮人的孩子們,很是敏感的知道。他們也就只有在還是孩子的時候,作為薩拉查科斯韋爾斯萊特林的玩伴的時候,才能夠享受這些。

  當他們,或者薩拉查科斯韋爾斯萊特林成長到一定的年紀的時候。他們將不會被擁有進入莊園的權利。帶著一些孩子們特有的貪婪,他們總是在那兩天中不知疲倦的再次在傍晚的時候到來。

  薩拉查對於他們的這一點貪婪也是知道的,但,他從來不說什麼,也不做什麼。對薩拉查而言,他又何嘗對那些玩伴真正的給予了朋友的身份。

  既然,自己也只是利用他們而熟悉著一些東西,那麼,他們對自己的那一點點小小的利用,也算是他給予他們的回饋了吧。

  而且,10歲左右的孩子,又能貪婪到那裡去。不過是神秘的城堡和美味的食物吸引他們不願離開而已。

  這天傍晚,他們像以前一樣的玩鬧著。施了幻身咒的家養小精靈們也不時的將美味的食物端了上來,讓那個他們品嘗。

  突然的,其中一個外號叫小鼻涕蟲的小孩對薩拉查說“斯萊特林,整個城堡我們都很熟悉了,就是地下室我們還沒有去過,你能不能帶我們參觀一下?”

  薩拉查不高興的皺眉,他或許有些過於放縱那些麻瓜小孩了。以至於這些人居然將自己的尊嚴沒有放在眼裡。

  而且,地窖。薩拉查很是清楚那裡的任何物品以及生物都不是自己能夠控制的了的。一個斯萊特林是不會將自己放在危險之處的。

  所以,當天,薩拉查很是嚴厲的拒絕了。

  而薩拉查的拒絕引起了幾個小孩的嘲笑,“膽小鬼斯萊特林!斯萊特林膽小鬼!”

  薩拉查畢竟是一個貴族,對於冒犯了自己的人,怎麼可能有好臉色。所以,當時,薩拉查立刻讓家養小精靈將那幾個麻瓜的貧窮小孩丟出了斯萊特林莊園。

  斯萊特林的尊嚴沒有任何人能夠觸犯。

  被薩拉查扔出城堡的麻瓜小孩子們既丟了臉面,在其他孩子們面前有些抬不起頭來。又被薩拉查永遠的排除在了斯萊特林莊園之外。他們被薩拉查以前縱然而忘記了自己身份的心裡感到了不甘,他們憤恨、嫉妒。

  而這,是引起薩拉查悲傷的一個起爆點。

  在再一次薩拉查沒有邀請他們的周六,那幾個麻瓜小孩偷偷的跟在了其他小孩的身後,溜進了斯萊特林莊園。

  幾個孩子並沒有同其他的小孩一樣,先去尋找薩拉查。而是自行前往地下室。他們以為斯萊特林莊園的地下室裡有什麼貴重的東西,不然,薩拉查斯萊特林怎麼不帶他們去地下室。他們打算偷拿走那些貴重的物品,讓斯萊特林缺失一部分金銀。

  “斯萊特林,小鼻涕蟲他們幾個好像跟在我們身後溜了進來,這沒事麼?”麻瓜的小孩子們顯然並不都像那幾個不知好歹的一樣。在他們和薩拉查玩鬧了一陣之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一個扎著兩個辮子的女孩子這樣問著薩拉查。

  薩拉查皺了下眉,在他的夥伴群中顯然沒有那幾個被自己趕出莊園的人。薩拉查有些驚慌了,雖然,麻瓜小孩子們溜進莊園和自己玩鬧這樣的事情。父親和母親都知道,也為此,在每周的這兩天才將莊園的防禦系統關閉。

  薩拉查畢竟還只是一個孩子,他在思考到那些孩子們可能的去向之後有些慌張了。他急忙將其他幾個孩子讓家養小精靈送回去,然後,急急忙忙的跑向那個被父親母親禁止他進入的地窖。

  當薩拉查趕到的時候,那幾個天不怕地不怕的麻瓜小孩子已經激怒了原本還在沉睡的巨龍。他們當中還有一個人保持著扔了什麼東西的動作,薩拉查猜測,他們定是將什麼東西打在了龍的眼睛上。

  畢竟,對於一條物防和魔防都很高的巨龍而言,只有眼睛才是最薄弱的環節之一。

  被激怒的巨龍猛地抬起頭,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嘴裡噴出熊熊烈焰。薩拉查呆了一下,立刻將那幾個知道自己闖禍的小孩子拽著向地下室的出口走去。

  然而,很顯然的,巨龍並不打算饒恕這幾個驚擾他的小孩子。它凶猛的朝薩拉查他們撲了過來,幾個麻瓜小孩面無人色。這個時候的他們已經沒有了當初激怒巨龍的勇猛,他們一動也不敢動。

  只有薩拉查,在巨龍的面前還有一些判斷力。在實在拽不動那幾個孩子之後,薩拉查拋棄了他們,自行移動了起來。

  移動的薩拉查本應該是最吸引巨龍視線的,但,雖然被激怒,巨龍還是知道薩拉查並沒有參與激怒它的事件裡。

  狂怒的巨龍一口咬向那個看起來最大的孩子,將他撕扯成了兩截。而另外的幾個孩子也同樣遭遇了這樣的對待,被巨龍咬死,撕碎……

  當解決了那些麻瓜小孩之後,巨龍麵朝著薩拉查。這個時候,斯萊特林公爵夫婦也已經趕了過來,他們並不清楚激怒巨龍的人中並沒有薩拉查。他們以為是薩拉查帶著那幾個麻瓜小孩子闖入了巨龍休息的房間。

  在看到巨龍將他龐大的身軀移向薩拉查之後,斯萊特林夫婦立刻將魔杖抽了出來,對巨龍發起了攻擊。

  本來已經有些平靜下來的巨龍再次被激怒了,他衝向了薩拉查。而薩拉查的母親伊麗爾柏森斯萊特林立刻衝到了薩拉查那裡,將薩拉查拋向了奧汀德古拉斯斯萊特林。

  斯萊特林公爵接住了薩拉查將他安置下來,再趕去地下室的時候。巨龍已經騰飛了起來,他在被巨龍衝垮的地下室中找到了他的妻子。

  伊麗爾雖然還活著,但是,知識豐富的斯萊特林公爵還是感覺到了伊麗爾身上的生命力在非常緩慢的流逝。仔細的檢查之後,他才發現,伊麗爾中了詛咒,龍族的詛咒。

  沒有去管巨龍離開的方向,奧汀德古拉斯斯萊特林在已經被破壞的幾乎成為廢墟的城堡中,靜靜的懷抱著他的妻子。

  伊麗爾最終還是走了,她的身體被安置在了黑湖的深處,那是伊麗爾的要求。其實,斯萊特林莊園的那座城堡,有一小部分的地窖便被安置在黑湖中。而伊麗爾之所以這麼要求,也和她的血統有關係。

  伊麗爾的祖先曾經和一隻深海人魚結為父親,她擁有深海人魚的血統。在那次破壞之後,巨龍沉入了黑湖。

  伊麗爾在生命的最後時刻,利用禁咒,讓巨龍陷入了深度的睡眠之中。而巨龍在被攻擊的那一刻,卻又根據黑湖和城堡的聯繫,潛入了城堡。

  薩拉查看著自己母親的身影一點一點被黑湖吞噬,悲傷無以倫比。

  奧汀德古拉斯斯萊特林很愛他的妻子,但,他同樣疼愛著他的孩子。雖然,在他的心裡,妻子的早去,和薩拉查有一定的關係。可是,他仍舊沒有責怪薩拉查。

  但,這個使他失去妻子,甚至差點失去兒子的地方。他卻一點也不想要待了,他帶著薩拉查離開了這個妻子沉睡的地方。

  5年過去了,奧汀德古拉斯斯萊特林公爵最終還是沒有熬過喪妻的悲傷。在距離妻子沉睡的黑湖一個城鎮的地方,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由於他的要求,薩拉查在5年之後再次踏上了那片他一直不敢歸去的土地。將他的父親同樣沉入了黑湖,讓他們父妻永遠的呆在了一起。

  薩拉查還是沒有成長到可以忽視曾經在這裡發生過的一切,他憤恨、悲傷,卻又無可奈何。忍受不住這樣壓抑的氣氛後,薩拉查再次啟程,離開了斯萊特林莊園。

  他想,他或許需要遊歷了。在遊歷後,也許,他能放開。然後,再次回到那個父母都在的地方。靜靜的,陪伴著他的父親和母親。讓他們看看成長之後,英偉的自己。

  斯萊特林莊園再次沉靜,它安靜的等候著他的主人再次歸來。為它帶來生機,讓它再次活

作者有話要說:我會告訴你,為了不被關進小黑屋,所以才有了這篇番外麼


☆、67、番外:相遇 ...

作者有話要說:我會告訴你,這也是為了不進小黑屋而有的番外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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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歲的少年,還沒有成長完全的身體,沒有發育完全的魔力。薩拉查磕磕絆絆的遊歷著,被背叛過,被拯救過。

  在這樣的一個排斥,殺燒巫師的年代。薩拉查靠著自己,一步一步的成長了起來。他厭惡麻瓜,從那幾個貪婪的麻瓜小孩便開始了。然而,他又親近著麻瓜,只因為那偶爾遇到的救贖。

  磕磕絆絆著,15歲的少年終於成長為20歲的青年。10年的時光,薩拉查褪去了少年時代的青澀。他的魔力穩定而強大,他的意志堅定,他的眼神深邃。

  他,已經成長為一個合格的巫師,一個合格的斯萊特林。

  但,他仍舊沒有再踏入斯萊特林莊園範圍一步。那裡有他最親近的親人存在,那裡卻也是他失去最愛的地方。

  在無盡的遊歷中,薩拉查會在偶然遇到的情況下救下幼崽。不論,那是麻瓜孩子,還是小巫師。

  然而,對於那些成年的麻瓜,薩拉查卻從來都不曾救贖過。只是因為,成年人,如果不能救贖自己,那麼,他救了第一次,難道次次都要守候在他的旁邊等待再次救起他嗎。

  原本,薩拉查甚至連成年巫師都不曾救起過。但,在看著巫師一個個減少之後。為了不讓巫師滅絕,薩拉查最終還是用他的魔杖,救起了所有的巫師。

  那天,薩拉查依舊按著平時的舉動,將一個被送上火刑場的小孩子救起。那是一個泥巴種小孩,一個擁有湛藍色眼眸,眼中閃爍著絕望的小孩子。

  然而,就是這樣的一個孩子,導致了薩拉查重傷。

  被薩拉查救起的孩子,是一對地主夫妻的孩子。在教廷的干涉下,初初展露巫師天賦的孩子被送上了火架。

  疼愛孩子的父母為了他們的孩子,出入教廷,最終被教廷判入了牢獄之中。

  被救下的孩子,在得知自己父母的所在之後。背叛了薩拉查,他隱蔽的觀察著薩拉查的旅行路線。在薩拉查將之託付給一對父妻之後,獨自一人跑去了教廷,將薩拉查的行動方向告訴了教廷。

  而,他的養父母,他以為也是巫師的養父母,被教廷先行鎖了起來。也還好,薩拉查這次擺脫的人家只是普通的麻瓜。之所以會選擇他們,也只是因為周邊薩拉查並沒有找到他認識的巫師家族的人。

  薩拉查將那個孩子的魔力占時壓製住了,知道他能夠控制那些偶爾外漏的魔力之後。那個孩子的魔力才會真正的被解放,而這些,孩子都不知道。

  教廷調查過後,釋放了無辜的養父母。將孩子再次關押了起來,用來吸引薩拉查再次到來。因為,他們根據孩子的指使,並沒有找到薩拉查。

  薩拉查最後,確實又去那個孩子所在的城鎮了。因為,最初的封印由於沒有足夠的材料而沒有完成。

  他再次救下了火架上的男孩,然而,在放下男孩的那一刻。薩拉查的左胸,被男孩藏在衣袖中的尖刃插入。

  幻影移形帶著受傷的薩拉查立刻離開了那裡,但,左胸被傷的薩拉查不幸遇到了教廷四散在周圍的追兵。

  一場惡鬥,結束在不知何時加入進來的另一個巫師和薩拉查的配合中。

  不是第一次被背叛,也不是第一次被救贖。

  薩拉查按著自己的謹慎,在第一次見到的時候,實用的永遠是假名。薩拉柯蒂斯是他告訴給那個救了他的男子的名字。

  男子給了他選擇,是跟他去稍作安息,直到傷養好。還是,戒備男子,然後離開。

  薩拉查的選擇是當時最好的,男子救了他,那麼在不了解自己有什麼利用的時候,是不會傷害到自己的。

  所以,薩拉查被男子攙扶著,走進了森林的深處。

  遠遠的,薩拉查模糊的看到,一個小孩子在一堆篝火旁等待著。

  當慢慢靠近的時候,薩拉查感覺到了小孩子身上混亂的魔力。他知道,那是一個小巫師。

  那天,薩拉查‧科斯韋爾‧斯萊特林和湯姆‧馬沃夫‧裡德爾後來的湯姆‧裡德爾‧斯萊特林以及海德思‧霍瑟韋爾‧卡曼相遇。而後來,在其餘三個人沒有加入的時候。他們相伴相依,在那段混亂的日子裡相伴而行。

  薩拉查聽著那個姓裡德爾的男人微帶曲解的向那個男孩子解釋著他們的相遇,也了解了兩個人之間並不是特別的和諧。

  男孩子明顯對於裡德爾有些戒備,似乎是迫於什麼原因而沒有獨自離開。但是,這些,在當時的薩拉查以為。都和他沒有什麼關係,他只要在養好傷之後,給予那個救了他的男子回禮,就可以了。

  然而,讓薩拉查沒有想到的是。那一段只有他們三個人的時光,會讓後來的他那麼的想念。可惜,就算再怎麼懷念,也早已經是物似人非。

  三個月的時間,其實並不是很長。然而,越是相處,薩拉查對於那兩個人便越是放鬆警惕。他的經驗告訴他自己,這樣不好。

  可,就算如此,在面對那個被命名為水蛇座的男孩子時,薩拉查依舊柔軟了他的心。

  面對那個裡德爾的時候,他也不自覺的被對方的博學所吸引。即使,對方博學的方向對於他而言,還是有些欠缺。但,那些新穎的,奇奇怪怪的魔法卻無時無刻不吸引著薩拉查的注意。

  連薩拉查都沒有想到,有一天,他會將自己真實的姓名告訴給那兩個人。

  然而,當他的名字從他的嘴中說了出來的時候。他看見了,一直沒有小孩子應有的表情的海德思呆愣了很長時間。而,那個一直表現的優雅高貴的男子,激動的無以倫比。

  薩拉查從來沒有想到,他付出友誼的第一步,居然會給他帶來多大的驚喜或者驚喜。

  他從那兩個因為他的名字而過於激動的人的口中,知道了他們的小秘密。兩個來自千年之後的孩子,一個自己的血脈傳承者。

  在之後,便是再次的一段冷淡時期。薩拉查‧科斯韋爾‧斯萊特林需要的是兩個將他當成普通朋友的朋友,而不是兩個因他未來的某些成就而恭敬的後輩。

  顯然,海德思做到這一點要比裡德爾容易很多,他很快的便控制了自己的情緒。在後來的一個月裡,和薩拉查再次回歸了他們的相處方式。這讓薩拉查很是高興了一番,他的第一個朋友——海德思‧霍瑟韋爾‧卡曼。雖然,薩拉查更多的將那個孩子當作需要自己照顧的子侄。

  被冷落的裡德爾也在薩拉查明顯的態度下,慢慢的糾正了自己的過失。他們的相處再次回歸了以往的那段歡樂的時光,裡德爾也終於拋棄了薩拉查是自己祖先的想法,慢慢的轉變了自己的心態。薩拉查的第二個朋友——湯姆‧馬沃夫‧裡德爾,他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朋友。

  在然後,便是一個充滿楊過的午後,那個擁有燦金色短髮的男子的出現。薩拉查本以為那只是一個小小的印子,讓海德思再次流露出他應有的小孩子般的表情的影子。卻沒有想到,那個男子,在後來,在他的心裡占有了那麼高的位置。

  即使是朋友,即使是約定了的夥伴。薩拉查和裡德爾他們還是會有一些分開行動的時間。而在那次的單獨行動中,薩拉查遇見了教廷的中堅隊伍。

  本來,薩拉查就因為為海德思尋找一些藥物而有些疲憊。魔力也因為之前而所剩不多,所以,在遇到教廷的攻擊的時候,他難免難以支撐。

  就在他以為他要失約的交代在這裡的時候,那個燦金色的身影救走了他。最初的時候,就像薩拉查不曾接受裡德爾和海德思一樣。他同樣沒有接受那個救了自己的男子,他和男子行動著,沒有回去尋找他的朋友們。

  薩拉查不確定自己眼前這個總是燦爛的笑著的男子,會不會給他們帶來危險。他想,他或許需要時間試探試探這個男子。鑒於,這個男子請求加入他們的遊歷隊伍中。

  薩拉查最終還是帶著那個名叫戈德裡克‧格蘭芬多的男子出現在了他和他的朋友們預定的地方。

  再次的見面,讓薩拉查感到無比的溫暖。他的朋友們並沒有關心他帶來的那個男子的情況,反倒是擔心著他為什麼會那麼久都沒有回來。

  薩拉查突然對於自己沒有將自己獨自活動的原因告訴他們而感到慶幸,不然,海德思,那個敏感的小孩子一定會很是自責於將危險帶給了他。

  讓薩拉查沒有想到的是,裡德爾和海德思會那樣排斥這個永遠燦爛微笑的男子。薩拉查非常清楚,戈德裡克格蘭芬多的燦爛笑容是多麼的吸引人。

  而原因,則讓薩拉查有些無奈。

  居然是因為千年之後,史書上說自己會因為另外三個學院創始人而離開自己最愛的霍格沃茲麼。這兩個可愛的孩子啊。

  斯萊特林決定的事情,就算是被人不理解又如何。斯萊特林只要對得起自己就好,只要斯萊特林理解著自己就好。更何況,這兩個來自未來的孩子不是告訴了他麼。所有的斯萊特林都以他為傲啊,那麼,其他人的評論又能如何。

  不過,薩拉查在心中偷偷的笑著,看著那兩個處處為難格蘭芬多的人。這樣的生活其實不錯,不是麼。

  這是薩拉查自從10歲之後,最幸福的時光之一。

  再後來,他們打打鬧鬧的隊伍裡又多出了兩名女性。

  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和他們的相遇其實在一定的程度上緩和了,由於格蘭芬多總是挑釁海德思而引起的低氣壓。

  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被麻瓜追趕的時候,她們懷裡正有三個小巫師。薩拉查到來的時候,正好將女士們和孩子們救下。

  也許是因為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是女士的原因吧,海德思雖然依舊因為那些歷史而不喜歡她們,卻不會像對待格蘭芬多那樣敵視她們。只是不親近,也只是在她們靠近的時候忍耐著自己不紳士的表現。

  相對而言,作為大人的裡德爾就不會這樣。他甚至慶幸於有了兩位女士的加入,畢竟對於一個從來沒有教養過小孩子的人而言。如何和孩子相處還是一個正在摸索的課題,而女士,天生的母性心裡,在大多數的時候,還是很會照顧孩子的。

  當然,對於這一點,薩拉查也很是同意。在海德思低氣壓的那幾天,雖然他和裡德爾看熱鬧看得很是高興。可,還是覺得那樣不好。

  顯然,兩位女士的到來,讓他們解決了這一問題。不過引發的另一問題,也是很麻煩的。

  畢竟,那是女士和孩子的戰爭。而作為一個紳士,他們不會參與其中。

  還好,這次只是一個星期,以兩位女士失敗為結局。海德思獲得了再次和薩拉查裡德爾在一起的機會,也同時得到了再次鍛煉自己能力的機會。

  海德思沒有被兩位女士寵愛的忘記了自己所處時代的意志,讓裡德爾和薩拉查很是滿意。他們也同時更加疼愛這個聰明的孩子,薩拉查甚至覺得,他從海德思的身上看見了年幼時期的自己。

  聰明、好學,而且知道自己的位置,明白自己應該做什麼。這讓薩拉查對海德思更加的有好感,也更加的讓他的心接近了這個男孩。

  再後來,就如同海德思告訴自己的歷史一樣。薩拉查‧斯萊特林帶著他的朋友們最終還是踏上了那片讓他心痛的土地——斯萊特林莊園。

  他們——薩拉查‧斯萊特林、戈德裡克‧格蘭芬多、羅伊娜‧拉文克勞以及赫爾加‧赫奇帕奇建立了霍格沃茲魔法學校。

  這期間,湯姆裡德爾和海德思卡曼一直陪伴著他們。他們見證了歷史的發展,見證了霍格沃茲的成立。

  在霍格沃茲終於被規劃好,成立為一所健全的魔法學校之後。薩拉查注意到,一直都安靜的海德思,在霍格沃茲的地窖裡待得時間越來越長了。

  薩拉查知道,那個孩子想家了,想他自己真正應該存在的那個年代了。

  送走他們真的很需要勇氣,那是他真正認同的第一以及第二個朋友啊。就這麼永別在隔開他們的時間的兩頭,從此不再有相見的可能。

  口中說著為他們好,口中說著理解,也只有薩拉查自己知道自己心中的苦澀。

  也是那段查找資料的日子吧,戈德裡克更加的接近了他。

  戈德裡克‧格蘭芬多、羅伊娜‧拉文克勞還有赫爾加‧赫奇帕奇並不知道屬於裡德爾和海德思的小秘密。

  但敏感的獅子還是知道了他的朋友身上的不安,以及深深的寂寞。他突然安靜了下來,陪伴在那個時候的薩拉查身邊。

  也正是因為他難得的安靜,無言的安慰,薩拉查才真正的接受了他吧。直到後來,薩拉查都不清楚自己當初接受戈德裡克是否正確的時候,他還記得,那個時候,那樣安靜的獅子。

  最終,還是送走了呢。

  薩拉查在舒了口氣的同時,寂寞彌漫了他的周身。希望,他們還能相遇吧。即使,他已經不再是他。

  吶,會相遇的吧。

  我的朋友。

  湯姆‧馬沃夫‧裡德爾。

  以及。

  那個孩子。

  海德思‧霍瑟韋爾‧卡曼。


☆、68、番外:最後還是離開 ...

作者有話要說:我會告訴你,今天是最後一天了,所以我努力的寫了那麼多字發出來,然後不用進小黑屋了麼

嘛,這章就抵了我明天要發的,下次發就7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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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裡德爾和海德思離開之後,薩拉查的生活便被孩子們所包括。他的所有生活幾乎就成了教導學生,吃飯,睡覺上。

  最終,格蘭芬多看不下去了。他拉走了薩拉查,帶著他到了黑湖的邊緣。

  “薩拉查,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我記得,你說過,這裡是埋葬著你父母的地方。你覺得你現在這樣的生活,是你的父母。還有離開裡的裡德爾和海德思希望看到的嗎?”沒有響亮的巴掌聲,也沒有拳頭。

  好動的格蘭芬多,只是平靜的質問著黑髮的斯萊特林。平靜的聲音中帶著濃濃的怒火。

  “你覺得,你現在的狀態。你的學院中,那些尊敬你的小斯萊特林們是願意看到的麼?”格蘭芬多依舊質問著薩拉查。

  而薩拉查只是沉默,安靜的任由他指責。

  薩拉查知道啊,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會讓和他一樣被留下的人擔心。但是,請容許他懦弱一段時間吧。

  那是最接近他的存在離開了啊,最親密的夥伴、戰友,以及這個世界上最後的親人。

  是的,最讓薩拉查無法忘懷的,便是親人。

  他的父母,死在了巨龍的沉睡中。然後,他獨自一個人支撐著一個家族,遊蕩了那麼久。直到,25歲的那年。裡德爾告訴他,他是他的後代。

  即使是那麼多年之後的後代,但,血緣是不會騙人的,那是他的親人。這個世界上,恐怕是他唯一的親人了。更何況,這個親人還帶來了一個小孩子,一個屬於他的子侄。

  然而,薩拉查甚至不敢去想。如果他們的推斷錯了,那麼,未來是否還存在那兩個人,他的那兩個親人。

  格蘭芬多的話,其實還是有一定的作用的。最起碼,薩拉查將他的不安,他的寂寞隱藏的更加深了。

  他的其他三個朋友無一例外的以為,薩拉查已經走出了那個困境。那一意氣風發,實力強大的斯萊特林又再次回來了。

  然而,這只是他們以為。

  這個霍格沃茲,唯一不安的,怕是那個敏感的精靈後代。那個姓馬爾福的小斯萊特林靜靜的看著少了兩個人陪伴的院長,看著他沉默了一段時間卻又再次的振作了起來。

  馬爾福不知道這是不是正常的,在他看來,斯萊特林院長這樣的情況應該是很好的。可是,不安的心裡卻總是告訴他,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馬爾福的預感確實發生了,但,那個時間卻很長。長到原本只是一個11歲的孩子的他,已經到了快要畢業的七年級。

  然而,現在,故事卻沒有到那裡。

  自從裡德爾和海德思離開之後,霍格沃茲的熱鬧總讓薩拉查覺得少了什麼。是少了那最重要的兩個人吧,薩拉查諷刺得笑了。

  當初說的那麼好聽,結果,還是離不開啊,也不想離開啊,那兩個讓他感覺到溫暖的人,那兩個重要的親人。

  相對於薩拉查的沉默,羅伊娜和赫爾加雖然有些遺憾。畢竟,她們也很喜歡那個可愛的小孩子,也同樣很是欣賞那個才華橫溢的青年。對她們而言,裡德爾是朋友,但也只是朋友。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所以,朋友的離開只是讓她們感傷了一下。然後,生活繼續,她們仍舊照顧著她們的小鷹小獾們。看著那些孩子由懵懂的孩童,一點點長大,成為一個個出色的人。

  而,對於格蘭芬多而言。走的那兩個人雖然讓他有些遺憾,更多的卻是開心。

  在四個朋友之中,格蘭芬多最早遇見斯萊特林,但,卻也是被隔離在斯萊特林身邊最遠的一個。

  裡德爾和海德思似乎認定,格蘭芬多會傷害到斯萊特林,深深的傷害到那個黑髮紅眼的高貴男子。

  所以,在他們還在的時候。格蘭芬多總是被他們阻隔在斯萊特林之外。

  然而,我們都知道,一頭獅子是多麼的魯莽而好奇。更何況,這個是獅祖。

  被拒絕靠近的格蘭芬多,在沒有人阻擋的日日夜夜裡。一點一點的入侵著盤縮在自己地盤的蛇,一點一點的讓冰冷的蛇習慣自己的存在。

  一開始,只是好奇。畢竟做了那麼多年的朋友、夥伴,但,他其實單獨和斯萊特林的相處並不多。所以,才會想要了解。了解那個永遠高昂著頭顱的男子,在想些什麼,在做些什麼。

  後來,是被吸引了吧。被那個高傲的男子吸引,然後,想要更加的了解他。在到後來,只想讓他看見自己,只想呆在有他的地方。

  是愛上了吧。格蘭芬多苦笑,不知是誰說過的先愛上的先輸。可是,即使是這樣,即使先輸。格蘭芬多還是決定讓薩拉查愛上自己,怎麼可以只有自己一個人心動呢。

  一切都開始慢慢的變質,格蘭芬多的獅子在慢慢的入侵著蛇的領地。而一條其實還沒有真正脫離失去親人的感覺的蛇,也不小心將自己的保護層稍稍的打開了一些。

  後來,薩拉查不止一次的想。如果,當初自己沒有因為裡德爾和海德思的離開而過於傷心。如果,當初的自己沒有因為那個時候,戈德裡克對自己的溫柔而打開心扉。自己後來是不是就不會這樣的傷心,這樣的難過。

  想打動一個斯萊特林,其實並不簡單。除非一開始,斯萊特林就對你抱有好感。但,格蘭芬多顯然不屬於這一類人。

  對於斯萊特林而言,他最重要的朋友永遠都是已經離開他們這個時代的裡德爾和海德思。

  朋友之間的影響其實也是非常巨大的,由於裡德爾和海德思最討厭的便是格蘭芬多。所以,在薩拉查的潛意識裡,其實也是不怎麼喜歡格蘭芬多的。

  對於這一點,格蘭芬多不知在背後罵了裡德爾和海德思多少次。但是,沒有辦法啊,就算那兩個人還在他們這個年代,格蘭芬多也不敢拿他們怎麼樣,不是嗎。

  如果真的動手了的話,薩拉查會離自己更遠啊。

  這個時候,格蘭芬多無比慶幸,自己也出自貴族家庭。從小接觸的那些東西,總是能夠讓他知道薩拉查的一些隱藏意思。而這,幫助了格蘭芬多去接近薩拉查。

  在那一段追求的日子裡,霍格沃茲的孩子們總是能夠看見,他們的格蘭芬多院長總是追在斯萊特林院長的身後。

  格蘭芬多院長的嘴裡總是不停的說著話,而斯萊特林院長則皺著眉頭不耐煩的聽著,直到忍不下去的時候,才會將格蘭芬多院長石化在霍格沃茲的某一處。

  那一段時間裡,學生們最長看到的另一個風景,便是被石化了的格蘭芬多院長。斯萊特林的學生們也因此,對於那些他們看不慣的格蘭芬多們多了一個嘲笑的理由。而格蘭芬多們,則對於他們丟臉的格蘭芬多院長感到有些怒其不爭的樣子。

  那一段追逐的日子延續了很久,在格蘭芬多的不斷努力下。最終,他還是追到了斯萊特林。

  但,斯萊特林始終認為,為人師表,不應該在孩子們面前不莊重。所以,即使格蘭芬多追上了斯萊特林。也只有教授們知道這一點,在霍格沃茲,孩子們見到的永遠都是格蘭芬多院長纏著斯萊特林院長。然後,霍格沃茲會多出來一個雕像。

  美好的日子,總是很輕易的劃過。

  薩拉查覺得這樣的日子,其實也不錯,雖然裡德爾和海德思沒有在身旁。但是,戈德裡克卻陪著他度過了多少個他思念親人的日子。

  雖然,戈德裡克和自己的性格相差很多。很多事情上,他們有著偏差。比如說對待那些麻瓜種的小巫師們,他們的意見便不相同。

  說起來,薩拉查並不希望,霍格沃茲裡有太多的麻瓜種小巫師。他遊歷的時間,其實比格蘭芬多要多很多。他自15歲開始遊歷,而戈德裡克自19歲開始遊歷。

  即使戈德裡克比他大1、2歲,但,他接觸的人還是比戈德裡克要多。

  在他們的關係慢慢轉變成情侶之後,薩拉查了解了很多戈德裡克的事情。戈德裡克最初的遊歷是在那些擁有強悍魔法生物的地方,而不像他,一直都是沒有目的地的遊歷。

  所以,薩拉查其實更多的接觸了各種各樣的人。薩拉查更能明白,那些麻瓜種的小巫師,有不少其實還是很擔心他們的麻瓜父母的。

  薩拉查救下的不少孩子中,麻瓜種的孩子多數都背叛了他。只因為,他們的麻瓜父母被用來威脅他們。

  即使那些孩子中,有不少還是父母將他們交出,捆綁在了火刑架上。他們依舊敬愛著他們的父母,關心著他們的父母。

  如果,是還在遊歷的時候。薩拉查並不會介意這些。可是,這不是遊歷,霍格沃茲裡有不少的小巫師。他們不能冒險,將其他的孩子們放在了這樣危險的一個環境。

  薩拉查的理由很充分,但,卻並沒有得到其他人的認可,尤其是格蘭芬多。

  戈德裡克用一種讓薩拉查傷心的眼神看著他,那眼神似乎在說著。“薩拉查,你怎麼可以做出這樣的說法。我真是看錯你了。”

  那是他們第一次的縫隙,四個創始人,他們有了嫌隙。

  薩拉查苦笑,這,就是裡德爾和海德思曾經擔心的吧。可是,他卻同樣不能反對他的朋友們的觀點。

  確實,每一個小巫師都是珍貴的,都是需要保護的。不然,當初,他在遊歷的時候。不論經過了多少次的背叛,他為何還是執拗的將那些孩子們一個個救起。

  只因為,幼崽是那樣珍貴的啊。

  可是,他們有是否知道。他們的做法,將剩下的孩子們放在了什麼樣的情況下。他們知不知道,其他的孩子,那些巫師家庭的孩子,比麻瓜種的小巫師是更加珍貴的啊。

  一個巫師家庭,是很難擁有一個小巫師的。在這樣的戰爭年代,幼崽的成活本來就不高。更何況,大家都在努力將自己巫師的身份隱藏下去,好躲過教廷的追殺。

  小巫師的孕育,自他們還是一個小小的胚胎就開始了。他們會不停的吸收著母親身體內的魔力,懷胎十個月,那是比麻瓜種懷孕還要辛苦的事情。

  麻瓜種的小巫師,他們的母親在懷他們的時候。其實,和懷麻瓜種沒有任何的區別。因為母體中沒有任何的魔力可以吸收,而父親也沒有魔力灌溉給他們。

  所以,麻瓜種的小巫師,能量一般都很弱。他們最容易剩下沒有魔力的孩子,也就是啞炮。

  而,即使是混血種。只要他被母親孕育的時候,能夠吸收到來自母親或者父親的魔力。那麼,他們在出生之前就開始慢慢的積攢魔力。而未來,他們的魔力將更加的強大,他們的孩子也極有可能會是一個強大的巫師。

  如果,這是和平年代。這是很久以前,麻瓜和巫師還在和平的相處的年代的話。薩拉查一定會很高興的看著每一個小巫師來到霍格沃茲。

  可,事實卻是,現在是戰爭年代。每一個麻瓜種的小巫師,都可能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將霍格沃茲出賣出去。

  而,到了那個時候。薩拉查懷疑,他們是否還有能力,將所有的小巫師保護起來。那些還沒有自保能力的巫師幼崽們,是否不會因為他們的不忍心,而失去他們年幼的生命。

  有了第一次的爭執,便會有第二次、第三次。慢慢的,四個創始人的關係開始有些緊張。

  戈德裡克也不再在晚上的時候,偷偷的溜進薩拉查的寢室。

  薩拉查由回到了那段剛剛失去裡德爾和海德思時候的安靜,但,誰又能知道,這次,他的心卻在滴血。

  戈德裡克啊,我就那麼不堪嗎。讓你連相信也做不到嗎,果然,裡德爾在臨走的時候,告誡我的話,我不該沒有做到。

  薩拉查每晚在他的寢室裡暗自神傷,而第二天一早,當他踏出他的寢室。他又是那個高貴、優雅的貴族,是斯萊特林孩子們崇拜的對象。

  四個學院的院長之間的爭執孩子們並不知道,他們依舊快樂的在霍格沃茲成長著。

  直到第一個格蘭芬多的孩子莫名失蹤,然後,第二個,第三個……他們或許可能是赫奇帕奇的小獾或者拉文克勞的小鷹。卻唯獨不會是斯萊特林的小蛇。

  學校裡彌漫起了緊張的感覺,原本和諧的學院關係慢慢緊張了起來,斯萊特林的學生們遭受了其他學院的攻擊。

  孩子們間的攻擊在教授中並沒有過多的影響,只是,赫奇帕奇、拉文克勞甚至格蘭芬多都開始用懷疑的眼神看著斯萊特林。

  只有薩拉查知道,這應該是第一步。

  就如同薩拉查猜測的那樣,學校裡慢慢的有了謠言。不知道從那裡開始,薩拉查斯萊特林容不下麻瓜種的小巫師在霍格沃茲的每一個角落裡傳了出來。

  孩子們開始用懷疑的眼神盯著那個永遠挺直的脊背,好像這樣,就能看出斯萊特林作案的時間、地點。

  只有斯萊特林的孩子們,在他們院長的身後,用堅定以及擔心的眼神注視著他們最崇拜的院長。

  斯萊特林了解斯萊特林。

  斯萊特林的孩子們知道,他們的院長,即使擔心麻瓜種的小巫師會傷害到霍格沃茲,卻不會親自動手。

  那是他們的院長啊,給了他們庇佑之地的院長,交給他們自保能力的院長。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受到這樣的對待。

  但,斯萊特林們沒有任何動作。他們的院長不允許他們因為這樣的理由,在學校內攻擊其他的小巫師。他們只能含著眼淚,聽著那些污衊院長的話語出現,看著其他學院的學生們對院長的誤會越來越深。

  在第一個孩子失蹤之後,薩拉查就已經在尋找一種可以保護霍格沃茲的魔法或者魔法陣。他的睿智告訴了他,霍格沃茲怕是會遇見成立以來最艱難的一關了。

  薩拉查看著另外三個還毫無所覺的人,只能自己尋找方法了。他甚至已經不敢將那些推測告訴他們了,即使是戈德裡克,也不會相信吧。

  薩拉查不需要拖他後腿的人或者事,他要為所有在霍格沃茲的學生們負責。他要給他們,他當初許諾的保護,讓他們在霍格沃茲慢慢的成長為一個個強大的巫師。

  那一次,薩拉查被一個格蘭芬多的孩子引向了禁林。當他找到那個孩子的時候,孩子已經沒有了呼吸。

  然後,沒有多久,繁亂的腳步聲便再四周響了起來。

  緊接著,薩拉查便被格蘭芬多一拳打倒在地。

  那個時候,薩拉查已經聽不見什麼了。他的心在抽痛,果然嗎,自己並不應該將自己的心交給一個格蘭芬多。

  薩拉查在當天晚上,完成了魔法獻祭的最後一步。在夜色最濃的時候,轉身離開了他的心血——霍格沃茲。

  他需要找一個地方,安安靜靜的死去。

  強大的魔法攻擊著他的身體,薩拉查找到的辦法是一個魔法獻祭。魔法獻祭使得他一步步的走向了衰老,他失去了生命的活力,以及大部分魔力。

  他擔心斯萊特林的孩子們會看出他的異常,從而引起慌亂。所以,他選擇離開,在魔法獻祭最終設成的最後一晚。

  他當然不放心那些從始到終都靜靜的站在自己身後的小斯萊特林們,所以,他離開的最後一晚,將他的剩餘魔力使用在了他的孩子們身上。

  從現在開始,沒有意外的話,他只有最多兩年的壽命了。他需要找一個辦法,留下他的血脈,他還記得,裡德爾說過,他是自己最後的血脈。現在,他還沒有孩子,他不能讓他的朋友沒有辦法出生。

  薩拉查離開沒有多久,霍格沃茲經歷了有史以來唯一一次,也是最嚴重的一次攻擊。在格蘭芬多、拉文克勞以及赫奇帕奇都以為霍格沃茲沒有辦法抵抗的時候,從霍格沃茲旁的黑湖下,發出一陣光芒。

  霍格沃茲在最後安穩的度過了那次劫難,然而,薩拉查卻永遠的不在了。

  格蘭芬多一直佩戴的佩劍,在那陣光芒之後斷裂。他像是傻了一樣,牢牢的抱著他的佩劍。


☆、69、狼人 ...

  下午的黑魔法防禦課,海德思驚喜的看見。在上課的鈴聲響起的時候,斯內普教授走進了教室。

  即使,在斯萊特林學生們的壓迫下,盧平迫於無奈向斯內普教授公開道歉。海德思依舊不喜歡那個男人,不論他後來的教學相較於一年級時候的草包要好很多,海德思依舊不給他好臉色看。

  能夠少看見一次那個人的臉,海德思感到非常的高興。尤其是,在海德思越長時間能夠看到盧平之後,身體和靈魂上的排斥。

  海德思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似乎隨著和德拉科住在一起開始。自己似乎就有了些不小的變化,比如說對於水的親近,在接近有水的地方的時候,海德思會感覺到非常的安全。

  而且,有些時候,海德思覺得,自己似乎在黑湖那裡聽到了什麼聲音,別人聽不見的聲音。

  再來,海德思還發現自己似乎對危險的感知度越來越高了。為了測試這一點,海德思甚至還偷偷的跑去了禁林。當然,他同樣的,準備了不少的東西,包括帶上一個家養小精靈。

  所以,在海德思察覺到盧平教授給予自己的不舒服感後。海德思有些懷疑盧平教授的物種了,畢竟,鄧布利多都敢將一個審美明顯和正常人不一樣的半巨人放進了學校。那麼,放入其他的生物,也是很正常的不是麼。

  當海德思看到斯內普教授的視線掃過他的時候,他微微的頷首,向斯內普教授示意。

  斯內普教授看了海德思一眼,並沒有說什麼,而是走到了講台。

  “我要說盧平教授似乎並沒有留下什麼能說明你們班進度的記錄?”他黑色的空洞眼眸似乎是看著學生們,又似乎並沒有看見他們。

  “先生,我們已經學了博格特、紅帽子、卡巴以及格林迪洛,”格蘭芬多的愛蓮娜布林迅速地說道,“我們剛要開始……”

  愛蓮娜布林是格蘭芬多二年級生一個非常愛顯擺的女孩子,她似乎總是認為自己很漂亮。應該得到所有的教授以及學生們的喜愛,所以,她經常愛做出類似的舉動,用來引起教授們和學生們的注意力。

  可惜,這次,她讓斯內普教授感受到的只有厭惡,“安靜,”斯內普教授冷冰冰地說,“我並沒有問你們,我只是對盧平教授,那缺乏條理的教學發表評論而已。”

  斯內普教授的話語,讓斯萊特林們裂開了嘴。當然,他們沒有失禮的笑出聲來,只是微微的彎著嘴角,露出統一的諷刺表情。

  “他是我們有過的,最好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迪安托馬斯,一個顯然被愛蓮娜布林吸引的格蘭芬多男孩大著膽子說道,班上其餘的格蘭芬多們也喃喃的表示同意。顯然,他們並沒有托馬斯的“英勇”。

  斯內普教授這時候顯得比平時更加威嚴,或者說,氣勢更加的強大了。他冷笑道“你們似乎非常容易滿足。盧平對你們顯然沒有什麼搞要求?一個二年級的學生,居然還在洋洋得意於自己能夠對付一個紅帽子或者格林迪洛。要知道,不少的巫師家庭的小孩子,在不能控制自己的魔力的時候,就能很輕易的支付一個紅帽子或者一個格林迪洛。只要抓住他們的弱點就行了不是麼,而他們的弱點卻是那麼的明顯。”

  斯內普教授再次掃視了一邊教室,那些沒有自覺將書本拿出的格蘭芬多們立刻將他們還在包裡的書拿了出來。

  “今天,我們要討論……”在幾乎所有學生的翻書中,斯內普教授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再次響起,“狼人。”

  “但是,先生,”布林並沒有察覺到前次她不禮貌的行為已經讓斯內普教授不高興了,她並沒有控制自己,反而再次發出了聲音,“我們還不應該學狼人呢,我們應該開始學欣克龐克!”

  “布林小姐,”斯內普教授的聲音比以往還要低沉,語調是死一般的平靜,“我覺得好像是我在教課,而不是你。我告訴你們大家,翻到第三百九十四頁。”

  他再次掃視著教室,“你們大家!現在!”

  幾乎所有的格蘭芬多都痛苦地偷偷交換著眼色,不少人低聲的咒罵著。但,他們不敢反抗斯內普教授,都乖乖的打開了書本。

  “你們誰能告訴我,如何區別狼人和真正的狼?”斯內普教授盯著在座的每一個學生,聲音冷淡的問道。

  “我們告訴過您,”帕瓦蒂突然說道,這還是一個格蘭芬多的小獅子。海德思不得不承認,這一屆的小獅子們,似乎膽量特別的大。總愛挑戰蛇王大人——他們的斯內普院長,“我們應該開始學欣克龐克,而不是狼人。我們怎麼可能知道狼人和狼的區別,我們又不是那群有被害妄想症的蛇,幹嘛要看那些跟我們不會有關係的內容。”

  帕瓦蒂的話引起了格蘭芬多的共鳴,他們紛紛支持著他們的勇士。

  “安靜!”斯內普教授的聲音依舊不大,但,所有學生卻能夠聽到。海德思甚至能夠聽到斯內普教授聲音裡隱藏的不耐以及厭惡。

  海德思對於今天格蘭芬多的反應也很是不滿,但,現在,他卻只能安靜的坐在座位上。甚至不能指使斯萊特林的學生們對格蘭芬多進行報復,最起碼,在現在不可以。還要不時的阻止那些忍不住動手的人。

  “好,很好。我想或許,我需要告訴鄧布利多,他的學生們是多麼的不思進取。或許,我還需要和麥格教授探討一下你們的教育問題。難道你們以為,不會遇上一隻偽裝成人類的狼人?”斯內普教授諷刺的說著。

  被諷刺的格蘭芬多們怒瞪著斯內普教授,恨不得詛咒他死。

  海德思看著那群無知的獅子,在心中開始計劃著一些行動。他相信,經過今天,斯萊特林們一定很高興可以再次掙到格蘭芬多,在看見他們那麼明顯的對自家院長的敵視之後。

  整節課,在斯內普教授的威壓之下,格蘭芬多們不敢再出什麼岔子。整堂課安靜的進行著,學生們根據斯內普教授顯現在黑板上的內容做著筆記,而斯內普教授則在課桌間來回走動著,檢查著他們在盧平教授授課期間所完成的作業。

  “你們每人寫一篇論文,交給我,內容是識別和殺死狼人的方法。這個題目應該寫兩張羊皮紙,星期一早晨交。”斯內普教授在下課鈴響後,對著課堂上的學生們說道。

  海德思微乎其微的皺了下頭,他思考著這節課斯內普教授的言語。總覺得,似乎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斯內普教授從來不會特意布置兩張羊皮紙這樣的作業,他只會讓學生們幾英寸幾英寸的寫。因為,大多數學生們狗屁不通的言語,常常能夠讓他怒火中燒。

  那麼,是什麼需要他們注意的嘛。海德思開始聯想,斯內普教授一般不會特意去教授其他科目的那一部分,而是按照前邊的內容,繼續下去。可是,這次,他卻獨獨挑出狼人來講。

  也許,真的是狼人。在禁林深處,確實有狼人的部落。可是,按照最初的時候的契約制約。狼人不能踏出他們的領域,而在需要的時候,他們也被契約制約著,只有在身旁有監護人的情況下,活動。

  那麼,不是禁林裡,霍格沃茲本來就存在的狼人,而是外來的狼人了。海德思相信,有薩拉查在,霍格沃茲不可能接受一個狼人的出現。除非,這個狼人是以特殊的手續進來的,否則,即使是鄧布利多校長,也不可能放一個狼人進入。

  今年,進入霍格沃茲的新面孔。除了一年級的新生們,就只有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盧平教授了。

  在聯想盧平教授的一些形式,海德思斷定,盧平教授恐怕就是一隻狼人了。怪不得,自己在面對盧平教授的時候,感覺不怎麼好了。一隻狼人,呵,鄧布利多到底將學生們放在何處。

  海德思憤怒的計劃了不少整治方案,針對格蘭芬多的,針對盧平教授的。其實,他最想要做的,是針對鄧布利多的,但,海德思也知道,那是不能運行的。

  鄧布利多不是格蘭芬多那些毛還沒長齊的小獅子,也不是那隻雖然有些頭腦,但,不敢回擊的成年獅子。

  海德思不能冒那個險。

  第二天,是魁地奇比賽的日子。是格蘭芬多對赫奇帕奇,因為昨天的狼人推測,海德思很晚才睡著,而一晚上都沒有什麼精神。

  反正又不是自己學院的比賽,海德思便沒有出去。

  直到中午,德拉科回來之後。海德思才知道,攝魂怪襲擊了魁地奇比賽場。而斯萊特林,在這次的襲擊中,大放光彩。

  這很好,海德思想。這樣的話,斯萊特林的名聲會變得更加好一些。

  讓海德思唯一不滿的,恐怕就是後來從塞繆爾那裡聽到的。德拉科的守護神,守護了無能的從掃帚上跌落的救世主男孩——哈利‧波特了。


☆、70、活點地圖所帶來的 ...

  海德思從來不知道,自己居然也有使用格蘭芬多給的東西的一天。

  一年級的時候,海德思曾經從喬治‧韋斯萊和弗雷德‧韋斯萊那裡得到了活點地圖。但是,海德思卻一直沒有時間使用他們。

  海德思原本以為,他並不需要這樣的東西。

  斯萊特林永遠能夠憑藉自己的力量,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這學期的最後一周,學生們又可以去霍格莫德村一次。而這次,海德思希望自己可以利用這次幾乎,去霍格莫德跟自己的哥哥科斯碰次面。

  海德思為了這次的出行,郵購了一件一次性的隱身衣,他甚至在斯內普教授的魔藥材料室中偷偷帶出來了一些材料。

  當然,斯萊特林永遠是謹慎的。所以,海德思並不像格蘭芬多的蠢獅子一樣,只將自己需要的魔藥材料偷走。反而拿了一堆這次並不需要的魔藥材料,也因為這一行動,海德思用了很長的時間。

  幸好海德思順材料的時間很長,而且,每次都是一些不怎麼需要的魔藥參雜著他需要的東西。所以,斯內普教授並沒有發現什麼。他只是以為海德思對魔藥的興趣很大,而花光了他的零用錢,導致需要偷些魔藥材料。

  斯內普教授雖然並沒有承認海德思的身份,但,可以看出。在他知道海德思是他的兒子之後,他總是有意無意的包容著海德思的一些小小的行為。比如海德思順走了他的魔藥材料。

  如果是其他人這樣做的話,斯內普教授一定會針對不同的人,做出不同的報復。比如,去年那隻母獅子就被斯內普教授在課堂上扣了無數的分,並且在那隻頭髮亂糟糟的母獅子想要回答問題的時候,忽視她的存在。

  海德思想要和科斯碰面不是沒有緣由的,在推測出盧平教授是一隻狼人之後。海德思在最開始的吃驚、憤怒之後,慢慢的冷靜了下來。

  他不相信斯內普教授會放任一個這麼危險的魔法生物住在可以隨時傷害到巫師幼崽的地方,那麼,這隻狼人一定會被斯內普教授嚴密的監視著。

  但,經過海德思的觀察。斯內普教授雖然不滿意於鄧布利多將一隻狼人放在霍格沃茲,卻並沒有像他想的一樣時刻監視著狼人的行動。

  海德思甚至曾經為了驗證盧平教授身上是不是存在類似於監視咒語的魔法而對盧平教授身上動了些手腳,事實卻是斯內普教授除了每次遇見盧平教授沒有好臉色之外,並沒有其他的什麼動作。

  海德思覺得,斯內普教授一定在之前就見過盧平教授。而且,海德思隱隱覺得,斯內普教授不喜歡盧平教授。也許,在以前,他們發生過什麼。

  這學期以來,海德思很明顯的感覺到了斯內普教授對自己的態度的軟化。在這樣的前提條件下,海德思渴望得到更多。他希望了解斯內普教授,包括那些他還沒有出生之前的曾經。

  海德思知道盧修斯叔叔應該知道不少斯內普教授的事情,他也拜託德拉科詢問過。但是,盧修斯叔叔卻並沒有告訴德拉科斯內普教授的過去。

  海德思也思考過自己去詢問盧修斯叔叔,但,想了很久,他還是放棄了。雖然,因為德拉科和自己是朋友的關係,盧修斯叔叔對自己很是不錯。甚至海德思覺得,盧修斯叔叔將自己當成了一個子侄。

  可是,海德思更清楚的是,斯內普教授是盧修斯叔叔的好朋友。如果盧修斯叔叔判斷過後斯內普教授的過去不應該被大多數人知道,那麼,自己就不應該去為難他。

  海德思知道卡曼家應該有特殊的方式知道一些事情,不然的話,最初斯內普教授到自己家裡的時候。約翰爺爺不會在仔細觀察了斯內普教授的為人處事之後,才慢慢的在斯內普教授教導自己的時候,放鬆了戒備。

  海德思其實並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對不對,只是,在盧平教授出現之後,海德思迫切的希望能夠了解斯內普教授的過去。

  海德思在宿舍裡等德拉科離開之後,拿出了一張羊皮紙。魔杖輕輕接觸著那張羊皮紙,“我莊嚴宣誓我沒幹好事。”海德思皺著眉頭,低聲吐出這句話。

  活點地圖的開啟咒語非常的具有格蘭芬多的特點,海德思猜測,活點地圖的四個製作人必定都來自格蘭芬多。只有格蘭芬多才會在這麼無聊的情況下,製作出這樣一份可以更加容易惡作劇的地圖。

  羊皮紙在海德思說出開啟咒語後,慢慢的出現了像蜘蛛網一樣的細細墨水線條,這些線條全部都是從剛才魔杖接觸的地方開始出現的。這些線條彼此匯合、交叉。慢慢延伸到這張羊皮紙的每個角落。

  然後,羊皮紙上方開始出現字跡,是彎曲的綠色線條組成的一句話:魔法惡作劇製作者的輔助物供應商月亮臉、蟲尾巴、大腳板和尖頭叉子諸位先生自豪地獻上活點地圖。

  這張地圖比較詳盡地畫出了霍格沃茲城堡和各場地的一切細節。但是,真正讓海德思注意的卻是那些沿著地圖移動的小黑點們,每個小黑點下都用極小的字母標出一個剛剛好能夠看清的名字。

  海德思突然意識到,這張地圖有些像自己千年前在薩拉查的寢室裡看到的那張大大的地圖。唯一不同的怕是薩拉查所擁有的那張地圖,上面是詳盡的霍格沃茲地圖。而且上面的名字並不只是單一的黑色。

  薩拉查的地圖上,每個學院的學生姓名都是他所在學院的代表色,而每個老師則是淡淡的紫色。而如果不是霍格沃茲的人,進入霍格沃茲都是灰暗的灰色。那個年代裡,這張地圖拯救了霍格沃茲好多次。也不知道現在,那張地圖被薩拉查放在了哪裡。

  海德思細細的觀察著地圖,現在,高年級的學生們幾乎都去了霍格莫德村。在霍格沃茲的小黑點少了很多,也更加方便海德思查看。他發現,這張地圖果然沒有薩拉查製作的那張要完美,因為,它只能顯示出在霍格沃茲活動的生物,而那些畫像,則不會被顯示。可,海德思知道,有些時候,那麼畫像卻是完美的監視者。

  海德思觀察了一下地圖,找了一條人最少的可以通往霍格莫德村的線路。海德思灌下了魔藥,披上隱身衣,離開了寢室。

  他在斯萊特林休息室中停留了很久,他需要一個能夠開門的人。海德思知道,自己如果就這樣將門打開是一間很奇怪的事情。所以,他需要一個斯萊特林,當門被開啟的時候,他需要小心地避開那個人,然後,離開斯萊特林休息室。

  海德思在四樓走廊的半中腰處尋找到了一座獨眼女巫的雕像,用魔杖輕敲那女巫,“左右分離”。

  雕像像是被開啟了一般,左右分開,露出了一個大得足夠一個人進去冊洞口。海德思走了進去,隨著海德思的進入,雕像再次合了起來。

  四周烏黑一片,“熒光閃爍”。海德思猜測,這條通道應該被大多數人都使用過,才會那麼明顯的被標注在地圖上。所以,他並不需要偽裝自己。只要將魔杖準備好,防止可能出現的襲擊就好。

  海德思再次拿出地圖,他想現在既然還在霍格沃茲,那麼,這地圖或許還能給自己示警。

  海德思在狹窄低矮的通道裡行進,不時看一眼地圖。這個通道似乎很長,因為海德思發現自己在通道中走了很久,卻依然沒有離開霍格沃茲的範圍。

  突然,海德思發現地圖上在自己的名字前面,有一個小小的黑點——小矮星彼得。海德思立刻戒備了起來,海德思雖然並不知道霍格沃茲所有學生的姓名。但,這不妨礙他了解,這個學校現在還沒有一個姓彼得的。

  而且,小矮星這個名字,很少會被實用。除非是巫師家庭的貧民小孩,麻瓜不會起這樣的名字,而貴族不屑於這樣的名字。

  海德思收起了地圖,小心翼翼的朝著前方走去。他在推算出的位置並沒有看見人影,為了調查,他甚至假裝魔力不支而熄滅了火光,摸索著周圍。

  海德思在摸索的時候,並沒有摸到人,也沒有聽到什麼。甚至,他暗暗施放的咒語也顯示並沒有什麼人在移動過。

  海德思再次使用了“熒光閃爍”,這次,他看見一隻灰色的大老鼠匍匐在地上。海德思拿出手套,將老鼠抓了起來,細細的觀察了下。

  “一隻老鼠,”海德思說出了聲,他看著老鼠,犀利的視線讓那隻大老鼠瑟瑟發抖。

  霍格沃茲不可能有普通的老鼠,除非這只是哪個學生的寵物。而,據他所知,養老鼠做寵物的,只有韋斯萊一家。

  海德思突然想起,自己似乎在那次聽過,韋斯萊家的這隻老鼠很是長壽。

  “也許,長壽的老鼠是不錯的研究課題呢。斯內普教授一定會很喜歡。”海德思不自覺的說出了聲。然後,他發現,本來在自己手中的老鼠開始奮力掙扎了起來。

  還是一隻很聰明的老鼠,海德思想。他迅速的將老鼠扔進了自己隨身攜帶的一個小包裡,那裡被施放了擴大咒,一般用來放海德思突然得到的一些東西。但,他從來沒有放過生物進去。

  海德思將地圖拿了出來,再次查看,發現那個叫小矮星彼得的小黑點和代表自己的小黑點重合在了一起。

  海德思皺著眉頭,這裡並沒有什麼生物,唯一的恐怕也就是那隻被自己收進袋子的老鼠。

  老鼠,是了,那是唯一的生命體。也就是說,那隻老鼠很有可能是一個人的阿尼瑪克斯。

  這就好玩了,一個偽裝成老鼠多年的巫師。也許,科斯會很是高興自己在見他的時候,順帶抓住的這個奇怪的老鼠


☆、71、聖誕節 ...

  那次的出行並沒有讓海德思得到什麼有用的消息,科斯只是查到。斯內普教授還是一個學生的時候,曾經被四個格蘭芬多堵攔羞辱。

  由於時間的問題,在加上當初知道那些事情的人並不是很願意說出來。科斯已經考慮是不是需要跟拉文克勞或者赫奇帕奇的人問問了。

  海德思將那只有問題的老鼠交給科斯之後,就回霍格沃茲等待消息去了。

  兩個星期很快就過去了,霍格沃茲也開始放聖誕節的假期。海德思和德拉科便再次乘坐霍格沃茲特快,離開霍格沃茲。

  這次,海德思卻是帶著期待回家的。他想知道科斯有沒有查到什麼,也想知道,關於那隻老鼠的問題。

  德拉科並不知道海德思曾經在他去霍格莫德村的時候,悄悄的一個人跑了出去。他甚至不知道活點地圖的事情,而海德思也潛意識的沒有告訴他。

  所以,對於海德思突然的那麼焦急回家,德拉科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以前,海德思對於回家雖然也會高興,但,不會像現在一樣迫不及待。畢竟,海德思很喜歡斯內普教授,這一度讓德拉科嫉妒。

  斯內普教授幾乎全年都待在霍格沃茲,在聖誕節假期,有學生會留宿於霍格沃茲。雖然,斯萊特林一般沒有這樣的學生,但,斯內普教授仍舊會待在霍格沃茲,鎮守著斯萊特林。

  德拉科無奈的嘆了口氣,自從海德思入學之後,似乎總是和麻煩相伴啊。不論是他自己找的麻煩,還是麻煩找上的他。

  可,即使如此,德拉科還是不能將自己心愛的小人圈起來,好好保護。不只是因為海德思還不知道自己對他的心情而沒有接受自己,還是因為,海德思的驕傲。他都不可能做出,為了保護他,而將他圈起的作為。

  海德思並沒有注意到德拉科複雜的心情,或許我們該說,對於被海德思納入他的圓圈範圍的人,他總是慢那麼一拍。

  如今,進入海德思那個小小的圓圈的人,除了卡曼一家,就只有斯內普教授、薩拉查、裡德爾以及德拉科了。

  列車就這樣載著兩個思考著不同事情的孩子,回到了英國倫敦。

  “科斯,”在結束了卡曼家的歡慶之後,海德思在晚上睡覺之前敲響了科斯卡曼的房間門。

  “小海德思,讓我查的東西對你那麼重要麼。需要你還沒有歇下坐火車的勞累,早早的過來找我麼。”科斯在看到海德思站在自己的門口之後,便知道他要什麼的。而那個海德思要的東西所關係到的人,可是讓科斯一陣的不滿啊。

  “科斯,我只是……”

  “行了。”科斯打斷了海德思的話,科斯知道,海德思對斯內普教授有一種孺慕之情。但,正是這孺慕之情,讓科斯等一干卡曼不滿。憑什麼,你一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教授會得到我們全家寶貝的小孩的尊敬以及儒慕啊。

  “還有,科斯,那個老鼠呢。”海德思拿到了科斯整理的一些他要的東西,並沒有立刻離開,反而關心起那隻奇怪的老鼠。

  “啊,那個啊。”科斯放下了本來已經拿到手上的文件。

  “海德思,我想這些東西你還是不要再管了。”科斯嚴肅的說道,海德思自從進入霍格沃茲之後總是會發生一些麻煩的事情,科斯可不希望在聽到自家弟弟出什麼問題。

  海德思眼中光芒一閃,“科斯,你知道的,那隻老鼠是我找到的。所以,我只是有一點點的好奇而已。那隻老鼠,是阿尼瑪克斯吧。”

  “海德思,我想你該回去休息了。至於,那隻老鼠嘛。你是根本不可能從家裡帶走的,這一點,你應該知道。”聰明的科斯沒有否認也沒有確認。

  “哦,好吧。科斯,那我回去了。”海德思顯然也知道,從科斯這裡得不到任何的消息。但,他還是相信自己的判斷,那隻老鼠是一個阿尼瑪格斯。只不過,不知道會不會是那個被稱為英雄的人物呢。

  斷了同一根手指的阿尼瑪格斯。

  回到自己的房間,海德思並沒有立刻翻看科斯給他的資料。而是將自己帶回來的一些東西分門別類的分類整理好,特別是魔藥方面。

  海德思將自己帶回來的,自己希望可以在假期的時候可以研究的魔藥課題擺在了自己的書桌上。揮動魔杖,讓其他的雜物都自覺的去往他們應該去的地方。

  海德思拿出了一件睡袍,走進了浴室。

  他打算在浴缸中放鬆下自己的心情,海德思能夠感覺到。那份文件將帶給他的全是負面的感情,所以,在看之前,他還是希望自己可以先享受的泡一下澡。

  出了浴室,海德思拿起那些文件,坐在書桌旁。開始慢慢的翻看著,拜託科斯查找的資料。

  或許,真要慶幸自己聽從了自己的第六感呢。先洗去了疲勞之後,才查看這些資料。

  看看,上面寫了些什麼。一個備受鄧布利多喜愛的,被鄧布利多視為自己下任接班人的格蘭芬多。帶領著他那一幫子只會跟分的貧民,啊,他忘了,還有一個被布萊克除名的叛徒。組團欺負一個混血的,來自麻瓜界的斯萊特林。

  呵,還真是不錯呢。格蘭芬多,還真是“正義”、“勇敢”呢。在看看教授們的反應,被抓住之後,只是不輕不重的說兩句,就連分都不扣。該說不虧都是格蘭芬多的人麼,他以為,至少麥格教授應該還是公平的。不曾想,就連那個她以為最符合當教授的人,也這樣偏幫格蘭芬多。

  海德思翻看的那些資料,是他拜託科斯調查的,一些關於盧平教授的資料。上次,海德思最終還是決定,不再讓科斯刻意去調查斯內普教授過去的事情了。

  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科斯通過不知道什麼渠道,從格蘭芬多那邊得到的消息。反而比他可以從斯萊特林那裡得到的,有關斯內普教授的消息還要多。

  只是這些消息,讓海德思憤怒。他最最尊敬的斯內普教授,在小的時候,居然被這樣的對待過麼,這樣不公平的對待過。

  憤怒的火氣排不出去,但,我們可以想到。當海德思重回霍格沃茲的時候,霍格沃茲恐怕將有很長一段時間的熱鬧可看了。

  聖誕節對於貴族而言,不單單只是一個節日。他們需要利用這個節日來聯絡關係,互通消息。所以,聖誕節的晚宴,貴族們都是不會缺席的。

  這幾年的聖誕節宴會,都是在馬爾福莊園開的。

  而這一次,海德思並沒有通過德拉科給自己的門鑰匙去往馬爾福家。而是跟著自己的哥哥科斯卡曼,正式的拜訪馬爾福家。

  自從科斯卡曼從霍格沃茲畢業之後,卡曼家的對外活動已經慢慢的移到了科斯的身上。這次的聖誕,就是科斯帶隊的第一次。也正是因為這樣,海德思才沒有提前到達馬爾福家。

  卡曼家這次利用馬爾福家的聖誕宴會,來向貴族們交代。卡曼將開始由上一代移交這一代了。

  海德思在宴會結束之後,被德拉科留了下來。或者說,他示意德拉科留下自己,而德拉科照做了。

  海德思主動讓自己留下他,讓德拉科高興了一陣兒。雖然,德拉科也知道,海德思並沒有想到自己想到的事情。

  “德拉科。”第二天,留在馬爾福家過夜的海德思,並沒有像以前一樣,立刻去馬爾福家的魔藥實驗室,反而去了德拉科獨有的小書房找德拉科。

  “怎麼了,海德思。我以為,你讓我留下你。是因為科斯他們由不允許你做什麼危險的魔藥實驗,所以,你才會跑到馬爾福家來的,不是麼。”德拉科看著自己面前的小人,笑問道。

  海德思拉起德拉科,做到了書房配置的面對面的沙發上。

  “德拉科。”海德思有些不安的微微玩弄著放在他的膝蓋上的雙手,他在思考,自己應該怎麼說。

  “你知道的,斯內普教授曾經在月圓的那天,帶過我們班的黑魔法防禦課。”

  “嗯,我知道。”德拉科挑了挑他的眉毛,他知道海德思不會故意說寫沒有什麼意義的話,他在等,等海德思後面那些讓他有些不安的話語。

  “斯內普教授當時特意跳過了很多課程,直接教我們關於狼人的部分。”海德思看了德拉科一眼,低下了頭,慢慢的阻止自己的言語。

  “也許,其他人並沒有覺得怎樣。但是,我在你們第一次的霍格莫德日的時候,在斯內普教授的實驗室裡,協助過斯內普教授製作過狼毒藥劑。”海德思停頓了一下,“所以,當時,我就懷疑,學校裡進來了一隻狼人。”

  “等等,海德思,你是說,霍格沃茲城堡裡有一隻狼人在活動。”德拉科打斷了海德思的話,“海德思,教授在製作狼毒藥劑的時候,有沒有特別交代你什麼。”

  海德思悶悶的思考了一下,微微搖了搖頭,“沒有,教授當時只是說,狼毒藥劑不是我現在可以研究的東西。”海德思有些鬱悶,本來緊張的心情,在這個時候稍微放鬆了一些。

  “嗯。這樣麼。”德拉科卻獨獨陷入了思考,不多的時間,他便催促海德思繼續,“好了,我知道了,那麼,接著呢。海德思,你應該還有什麼要說的吧。”

  “嗯,我其實當時有稍稍推斷了一下。所以,讓科斯幫我調查了一下盧平教授。雖然,科斯的調查裡有說盧平教授似乎因為什麼原因,一直都不在同一個地方久待。不過,這不是重點。”

  海德思還是說不出口,自己居然拜託哥哥調查自己最尊敬的人,雖然自己並沒有什麼惡意。

  “海德思,你查到了什麼。”德拉科知道,海德思隱瞞了些什麼。但是,沒有關係,他並不怎麼在意。斯萊特林即使是家人,也是會有隱瞞的。他現在關心的是,海德思到底查到了什麼,居然,讓他在提到的時候,有些不安,但更多的,確實憤怒。

  “我……”海德思最終還是說不出口,他並不聰明,海德思自己也知道。如果只是一些小打小鬧,自己確實可以安排好。

  但,鄧布利多,還有那五個格蘭芬多觸及了自己的底線。他想要做些什麼,而這些動作,恐怕自己一個人根本就不能做到。

  當海德思意識到這點的時候,他第一個想到的便是德拉科。所以,他才會在聖誕宴會之後,留在馬爾福家。只為了,在第二天,告訴德拉科自己的決定。

  看過了那厚厚一疊的文件,德拉科並沒有海德思想像中那麼憤怒,反而冷靜的思考著。

  他們最後決定了些什麼,有怎樣的故事,那也都是後面的事情了。


☆、72、被抓的布萊克 ...

  鄧布利多覺得自己最近的生活似乎並不完美了,霍格沃茲的家養小精靈送給他的甜點總是有些不怎麼美好的感覺。

  而不論是從西弗那裡得到的防蛀魔藥,還是從醫療翼得到的魔藥,都是奇奇怪怪的味道。雖然,醫療翼中的魔藥大多都是西弗製作的。

  難道,鄧布利多的眼睛顏色變深了。不會的,西弗勒斯最起碼現在還是一個不錯的可以使用的人。也許,自己在什麼地方不小心得罪了自己的魔藥教授吧。才會讓他有這樣幼稚的報復行為,呵呵,果然,還是一個孩子呢。

  當然,我們有理由相信,這些絕對不會是斯內普教授會做出的事情。而唯一一個能夠接觸或者說,更可以代替斯內普教授製作醫療翼使用魔藥,和校長所實用的魔藥的只有海德思。

  海德思和德拉科的一些行動,在剛開學的時候還沒有找到機會實施。雖然,在這麼多年的調劑下,斯萊特林學院跟其他學院的關係慢慢的融洽了下來。

  但,鄧布利多那種過度的偏激行為。以及,他不適合作為一個教育者的問題,並沒有任何人發現。而他們,需要一個契機。

  海德思並不怎麼抱有希望,畢竟,這樣的契機實在太難得了。就算德拉科有分析,只要救世主波特在霍格沃茲,那麼,為了鍛煉他的救世主。鄧布利多一定會在霍格沃茲製作不少的事情,而這些事情是他們的一個活動契機。

  對於自己沒有辦法立刻整治鄧布利多,海德思還是有怨言的。所以,他才會小動作不斷。

  而海德思的小動作,斯內普教授怎麼可能沒有發現。他只是以為鄧布利多那裡得罪了這個小氣的小蛇,在一定的範圍下,他甚至縱容著這條小蛇。掩護著這個孩子行事的小小瑕疵,這也是為什麼鄧布利多會以為斯內普教授對自己的小小報復。

  當然,鄧布利多沒有細究的原因,也在於被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的湯姆‧斯萊特林。那兩個護短的斯萊特林,充分發揮老牌斯萊特林的優點。將鄧布利多的麻煩不斷的升級著,讓鄧布利多分不出其他的餘力來關注其他年級的斯萊特林。

  畢竟,他的心神被救世主波特,以及一年級斯萊特林和一年級格蘭芬多三天一小鬧,五天一大鬧弄得非常頭疼。

  海德思在決定給鄧布利多製造些小小的麻煩之後,時常會在霍格沃茲宵禁後活動。德拉科已經習以為常了,他知道,不給海德思找些事情做,最後會更加的麻煩。

  所以,在最初陪海德思走了幾次之後。德拉科放任了海德思的夜遊,只是在海德思每次出去之前,都會將很多的防禦飾品,佩戴在海德思的身上。

  然而,德拉科似乎忘記了海德思在霍格沃茲的惹麻煩程度。

  海德思像往常一樣,在從活點地圖上得到的密道中行走著。他一邊觀察著活點地圖上,自己方位有沒有什麼人經過。一邊按著走向有求必應室的方向走著。

  海德思總覺得只是讓家養小精靈給鄧布利多校長送不怎麼正常的甜食,和給魔藥加點料,讓它們變得更加詭異並不能讓他覺得滿足。

  海德思想到了福靈劑,既然有可以給人帶來幸運的魔法藥劑。那麼,相對的,一定會有作用相反的魔藥。而,這一段時間,海德思便比對著福靈劑的製作材料尋找著可以製作出讓人倒霉的魔藥的材料。

  可惜,海德思忘記了,他現在還沒有能力製作福靈劑。那麼,既然是跟福靈劑的效果相反。那個,被海德思命名為倒霉藥劑的魔藥,就算他對比著找出了相反效果的魔藥材料,他也不一定就能製作成功。

  而,一個新型魔藥的面市,總會有不少的魔藥實驗。魔藥實驗伴隨著的是不斷的失敗,以及危險。

  海德思不欲讓斯內普教授加入進來,甚至,他不希望任何人加入進來。這是他的報復不是嗎,他希望可以通過自己的能力讓鄧布利多校長不好過。

  不過,還好的是。海德思的小動作,並不是沒有人發現。霍格沃茲畢竟屬於薩拉查,雖然,由於給裡德爾凝形。薩拉查現在沒有多少能力去管霍格沃茲裡發生的一些事情,但,霍格沃茲畢竟在成為學校之前,是屬於斯萊特林的城堡。

  所以,薩拉查還是有能力讓霍格沃茲裡的任何魔法物品,去關照自己在意的人。而當薩拉查從有求必應室那裡得到,海德思慢慢推敲而得到的一部分魔藥材料單的時候。

  博學的薩拉查已經發現了海德思想要幹什麼了。他沒有說什麼,只是將有求必應室中的防禦魔法陣再次加強了一些。雖然,薩拉查有已經隱蔽起來的魔藥研究室。不過,在他看見海德思設備不足的時候,便敢一個人做那麼危險的魔藥實驗之後。立刻打消了,將那個魔藥實驗室告訴海德思的念頭。

  好歹,如果海德思在有求必應室裡發生了什麼危險的話。薩拉查還可以叫來裡德爾他們,但,如果是那個魔藥實驗室的話。若海德思發現了那裡的一些小秘密,那麼,薩拉查可是沒有辦法找人照顧這個冒失的小鬼的。

  海德思的行程被阻斷了,在他分心的思考著獨角獸的角可以用什麼代替的時候。一個嘴裡叼著一把刀的黑狗,突兀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海德思憑著在千年之前鍛煉出來的反射神經,立刻將黑狗石化了。說起來,其實在千年之前,海德思的第一反應不是石化咒,而是更加厲害的攻擊性咒語。

  在剛從千年之前回來之後,他的這一幾乎成為本能的反應,硬是被他的教父裡德爾糾正了過來。不過,最低限度的,也是石化咒了。

  海德思皺著眉頭,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這隻黑狗。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他應該見過這隻奇怪的黑狗。而且,海德思低頭看了看沒有收起來的地圖。這上面,他面前顯示的可是小天狼星‧布萊克。

  呵呵,海德思在心裡開懷的笑著,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呢。本來,他還在想,如果能夠將當年欺負斯內普教授的那四個無恥的格蘭芬多收拾一頓有多好。結果,逮住的那隻老鼠被科斯哥哥給帶走了,而現在,不就送來了一隻麼。

  海德思高興的用漂浮咒,將這隻被石化的黑狗漂浮著。沿著走來的路回去,不去管在他身後,那隻黑色的狗驚恐的眼光。

  它當然驚恐了,該死的,怎麼好死不死的被這個小惡魔逮住了啊。上次被逮住之後,它可是成為了這個小惡魔很長一段時間的魔藥實驗對象。幸好自己機敏,最後逃了出來。現在,難道還要成為他的魔藥研究對象嗎。

  真是該死的斯萊特林,斯萊特林果然沒一個好東西。就連這麼小的一個孩子,都這麼惡毒,幸虧自己當年沒有成為一個斯萊特林。不然的話,一定會連皮都沒有的。

  還有,該死的小矮星彼得,害死了詹姆斯不說,還害得他為了找到他,殺了他,而被這個惡魔逮住。如果,以後再遇到彼得,我一定要讓他生不如死。

  以上,是被海德思石化的黑狗的心裡話。

  “德拉科。”海德思一進門,就看見德拉科並沒有休息,而是坐在一旁屬於他的書桌旁,靜靜的看著書。

  聽到海德思的叫喚,德拉科放下了書本。回頭,打算看看海德思現在的心情怎麼樣。自從他從海德思那裡看到了那份有關教父的文件,他也去父親那裡確定了。科斯卡曼查到的東西也確實屬實,而海德思,在自己確定之後。更是小動作不斷,讓他不得不擔心。

  尤其是,德拉科明顯的感覺到了,海德思在做什麼,而他正瞞著自己。

  德拉科在等,等海德思自己告訴自己,他在做什麼。雖然如此,他還是不放心。海德思太過於感情用事,對他而言,他親近的人所做的事情。不論對錯,他都認為是對的。

  而如果,有人欺負了他放在心上的人。德拉科不知道,他會做出些什麼事情。只能,在後面暗暗的觀察著海德思,好確定他沒有因為報復的行為,而搭上了自己。

  “海德思,你身後的是什麼東西。”在看到海德思身後,那黑色的不明物體後,德拉科有些詫異的問著。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那應該是一隻黑色的狗。不詳的黑狗,天,海德思有搞了些什麼啊。

  海德思後頭給黑狗布置了幾個咒語,這才將自己的發現對海德思一一道來。

  聽完的德拉科頭疼的扶了下額頭,天,怎麼海德思在霍格沃茲總是會出現一些問題呢。

  不過,小天狼星‧布萊克麼。納西莎媽媽可是很擔心這個被驅逐出去的布萊克了,而且,德拉科的眼神暗了暗。

  布萊克家,自己的小舅舅,雷古勒斯‧布萊克已經成為了陰屍。這,還是裡德爾去取斯萊特林的掛墜盒的時候,發現的。

  當時,納西莎媽媽哭的很慘。

  然而,這些都不是德拉科擔心的。或許,納西莎媽媽對這個名叫小天狼星‧布萊克的人很擔心。

  但,對於一個馬爾福來說,絕對不允許一個貴族的東西,流落到敵人的手裡。尤其,這個貴族還是自己的姻親。

  “海德思,我想,你應該知道。小天狼星‧布萊克是布萊克家的人,即使對外面宣稱斷絕關係,但,由於雷古勒斯舅舅已經可以算是死亡了。所以,如果,小天狼星現在還是有繼承布萊克家的可能的。而納西莎媽媽,更不會希望另一個堂弟的死亡。所以,在懲治他的時候,還是讓他拋棄鄧布利多那一方吧。”德拉科並沒有遮掩什麼,對他而言,海德思遲早是馬爾福家的人。那麼,知道一些馬爾福家的事情也不是不可以。

  然而,這句話,對海德思的觸動卻很大。要知道,有些事情,即使是親密的朋友,也是不可以告知的。這,是貴族隱蔽的原則。

  海德思點了點頭,“嗯,德拉科,我知道了。我會盡量的,當然,”海德思回頭看了昏迷的黑狗一眼,“我會讓他知道,自己有多麼的愚蠢。”


☆、73、求助無門 ...

  海德思有了新的玩具,他喜歡上了在忙碌了一天之後。在薩拉查給他提供的小小實驗室裡,玩弄一隻黑色的大狗。

  當然,這個實驗室是海德思通過詢問得來的。在薩拉查確定,他不會用這個實驗室進行一些不怎麼安全的試驗之後才擁有的權利。

  布萊克現在很是痛苦,他覺得這個小惡魔簡直和攝魂怪有的一拼。小惡魔的魔藥學得很好,就像當初的那個鼻涕蟲一樣好。

  但,布萊克不高興的是。為什麼這個同樣偏愛魔藥的惡魔不像鼻涕蟲一樣好收拾呢。

  雖然,那個時候,自己並不是阿尼瑪克斯的狀態。擁有魔杖,而且還有朋友的那個輝煌的年代。真的很是讓他想念,他和尖頭叉子、月亮臉在一起學習、玩鬧的時代。

  布萊克不是沒有想過解除阿尼瑪格斯的狀態,然後離開這裡。畢竟,阿尼瑪格斯並不能實用魔法。或者說,除非擁有強大的魔力,能夠準確的控制住自己的魔力輸出。那麼,阿尼瑪克斯就如同普通的動物一樣,就連氣味也和本身不同。

  但是,很顯然海德思不可能犯下這個錯誤。在知道小天狼星‧布萊克並不是普通的動物之後,他便在布萊克身上下了禁錮咒,讓布萊克沒有辦法自主的解除阿尼瑪格斯狀態。

  海德思不相信一個本身就沒有腦子,而且敵視斯萊特林的人,不會在反應過來之後,解除阿尼瑪格斯然後傷害到自己。

  海德思甚至在斯內普教授的魔藥研究室中順了一瓶禁錮阿尼瑪格斯狀態的魔藥,那似乎是斯內普教授早期的研究成果之一。海德思用的理由是,想要看看這種魔藥是否可以使德拉科的血統特徵不會那麼明顯。

  當然,斯內普教授當時很是懷疑的看了海德思很久。然後,才將魔藥瓶交給海德思。“拿著,不要讓我在後來知道,你幹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德拉科的血統完全覺醒了,他的精靈樣貌也顯現了出來。但是,不論是在霍格沃茲,還是在外面,精靈的樣貌都是很不方便的。

  馬爾福家在一番翻箱倒櫃之後,找到了不少的抑制魔藥。這才將德拉科精靈的樣貌壓了下去,只有在臥室。海德思才見過德拉科的精靈模樣,海德思並沒有覺得精靈的樣貌和人類有什麼區別。他只是覺得,尖尖的耳朵,在德拉科的身上很是漂亮。

  拿到魔藥,確實是一個藉口。但是,卻也給了海德思一個靈感。也許,他可以試著研究一下這方面的東西。海德思總覺得,那些煉金物品雖然有用,但仍舊不方便,也不安全。

  海德思決定了自己目前研究的對象,但,他之前都沒有進行過類似魔藥的研究。所以,他現在也只是在斯內普教授那裡,利用跟隨斯內普教授研究完後剩餘的那些時間,詢問自己不明白的地方。

  而這樣的舉動,反倒讓斯內普教授以為自己多想了。雖然,對於海德思的這一想法,覺得並不怎麼可靠。

  但,斯內普教授看在海德思難道的安慰上,最終還是對海德思進行了指導。甚至,在引導著海德思做出了抑制阿尼瑪格斯形態魔藥的成品。

  海德思的成品並沒有斯內普教授製作出來的有效,這,在海德思的預計之中。布萊克喝下的藥水中,有不少還是海德思獨自製作出來的抑制藥劑。

  雖然看起來效果並沒有想像中的完美,但,海德思也沒有過於難受。他只是將這劑魔藥不停的完善,然後,灌給布萊克喝。

  海德思的第一步,讓布萊克害怕自己,甚至看到自己都會覺得心驚肉跳。

  布萊克還是有些用處的,最起碼,海德思認為。他比一般的試藥動物要好很多,最起碼,那個不會掩飾的布萊克,能夠讓海德思從他的狗臉上看出他的狀態。

  這不得不讓海德思覺得神奇,要知道,狗的臉是很難擁有表情的。巫師界最靈性的狗,也僅僅是讓人能夠從它的眼神中了解到它的一些情緒。

  可是,布萊克所幻化而成的這隻狗,卻反常的讓海德思從他的臉上讀到了一些表情。

  海德思甚至一度想要拆了布萊克,研究研究它的神經。但,最終計劃還是破產了。海德思知道,如果,他真得拆了布萊克的話。納西莎阿姨即使不說,心裡還是會很難受的。

  布萊克就在這樣的環境中,安安靜靜的度過了2個星期。他不是沒有想過逃走,但,那隻奇怪的貓卻不想像克魯克山一樣好。

  布萊克以為是貓咪的生物,其實是海瑟——海德思的寵物幻形豹。海瑟雖然幻化成了貓咪的樣子,卻不像巫師界的貓咪一樣,只是單純的有那麼一些智慧。

  海瑟很清楚布萊克並不是一隻普通的狗,不論是巫師界的還是麻瓜界的。它能夠感覺到這隻狗的不尋常,然而,海瑟也只是一個幼年豹子,甚至是一個還沒有接受傳承的幼年豹子。

  海瑟並不清楚,巫師有變成動物的魔法。它只是察覺出了這個被它的主人,或者說朋友,當成魔藥實驗對象的動物不普通。

  所以,它自願守著這個奇怪的黑狗,不讓它傷害到海德思。海瑟甚至因為這個,而放棄了它自來到霍格沃茲後,最喜歡的行動——在禁林裡遊蕩。

  布萊克的接近,讓海瑟更加的精神緊繃。它沒有辦法告訴海德思,這條狗有問題。即使它覺得,海德思對這條狗也是有很多顧忌的樣子。當,海瑟依舊覺得,這條狗不怎麼安全。

  布萊克嘗試著用言語誘惑海瑟,讓海瑟放了自己。雖然,狗和貓不是同種科目的生物,但,巫師界就是這麼神奇。在一定的條件下,一條狗和一隻貓是可以簡單的溝通的。

  而,海瑟,它雖然並不是貓,卻也是貓科動物。巫師界的動物一般沒有辦法和巫師交流,卻有自己的方式和巫師界的動物交流。

  所以,海瑟聽了不少有趣的事情。比如,那條狗說它是一個巫師。說格蘭芬多那裡有一條老鼠也是巫師,還說,那隻老鼠不是什麼好東西。

  自此,海瑟知道了這隻狗為什麼給自己不一樣的感覺,卻也更加嚴格的看守住了這隻狗。

  海瑟是豹子,同科的貓類都會尊敬它。畢竟,它是霍格沃茲寵物中,貓科生物最強的了。所以,在克魯克山尋找到布萊克之後,它沒有帶走布萊克。

  布萊克被放置的那個房間有濃濃的海瑟的味道,非貓科生物可能只是感覺到海瑟實力強大。但,貓科生物卻能夠知道,海瑟並非一隻貓。

  克魯克山甚至不敢將海瑟的強大告訴布萊克,即使,它挺喜歡這個變成大狗的人類。

  不得不說,動物自有自己的法則。即使巫師通過阿尼瑪格斯變成了動物,他們有的能夠只是和他同種族的動物,比如彼得就能夠通過指揮老鼠帶給他信息,幫他逃走。

  但,他們依舊不能夠理解動物世界,屬於它們的法則。所以,有很多事情,他們並不清楚。

  布萊克也只能看見,那隻常常幫助他的貓咪。在來過這個囚禁他的實驗室一次之後,再也不曾踏入這裡。

  海瑟進食回來的時候,便聞到了不屬於這裡的貓咪的氣味。豎瞳神奇的微微眯了眯,它看了布萊克一眼。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在以後,只要它離開。它都會指使洛麗絲夫人看守著布萊克。

  這讓布萊克很是生氣,在布萊克還是霍格沃茲的學生的時候。洛麗絲夫人就常常帶著費爾奇逮住自己和他的朋友們,在學生時期,布萊克就不只一次想要宰了那隻貓咪。

  不得不說,巫師界的動物還有一點,就是壽命很長。洛麗絲夫人在霍格沃茲的時間很長了,自她還是一隻小小的貓咪的時候。她便被當時還是孩子的費爾奇撿到,細心的照顧著她長大。

  然後,洛麗絲夫人有伴著費爾奇來到了霍格沃茲。即使是在巫師界,洛麗絲夫人的壽命便已經很長了。也是她種族的原因,她不同於一般的貓咪,所以,現在,她還很是精神的陪伴著費爾奇。

  在霍格沃茲,洛麗絲夫人很討厭那些淘氣的小巫師們。他們總是將費爾奇收拾的乾乾淨淨的走廊弄得髒兮兮的,總是沒有認清自己的能力,便在霍格沃茲的夜晚夜遊,總是增加著費爾奇的工作。

  但是,也許就是緣分吧。洛麗絲夫人曾經很是欣賞一個孩子,一個斯萊特林的孩子。

  她還記得,那個孩子經常被四個格蘭芬多欺負。那四個淘氣的孩子是增加費爾奇工作的主要製造者,而且,總是給費爾奇臉色看。

  洛麗絲夫人還記得,那次,依舊是被欺負的孩子。在四個格蘭芬多離開之後,在沒有人看著的情況下,帶走了弄髒了城堡的那些惡作劇魔藥殘留物。

  雖然,洛麗絲夫人後來知道了。那個孩子,只是想要研究那些成分而已。但,依舊改變不了她喜歡這個孩子。

  洛麗絲夫人不是普通的貓咪,她是驕傲的夜神貓。雖然,她如同她的主人一般,能力並沒有完全的繼承下來。也如同他的主人一般,在最後,被夜神貓的族群所驅逐。

  但,她畢竟還是中等一些的魔法動物。所以,當海德思入學的時候後,她明顯的察覺到了海德思和當年的那個孩子,如今的魔藥學教授之間的血緣關係。

  因著這個原因,洛麗絲夫人還是相當縱容海德思的夜遊的。即使遇見過幾次,也因為那個孩子還算是完美的偽裝而假裝不知道。

  當然,次數少的時候,海德思並沒有察覺。但,次數一多,海德思也知道,洛麗絲夫人在照顧自己。

  雖然,海德思並不清楚原因。但,這不妨礙,他和洛麗絲夫人的關係越來越親密。也連帶著,洛麗絲夫人和海瑟的關係也不錯。

  所以,這次,海瑟才能請動洛麗絲夫人,在它有事的時候,幫忙看守住布萊克。不讓布萊克有什麼不好的動靜,而傷害到海德思。

  洛麗絲夫人,在剛剛接觸了這隻大狗之後。便知道了他的身份,一個阿尼瑪格斯,當年四個格蘭芬多之一。

  洛麗絲夫人接觸了那麼多的學生,可,她就是記住了當年那四個格蘭芬多。她不喜歡他們,當然不介意海德思給這隻狗一些苦頭吃。

  這,嚴重的導致了布萊克多次越獄的不成功。


☆、74、魁地奇 ...

  海德思不喜歡魁地奇,但是德拉科喜歡。

  海德思永遠也不會明白,那種由一根棍子支撐的遊戲有什麼樂趣。他只是覺得還好自己已經二年級了,不用在上魁地奇課了。

  德拉科喜歡海德思,他希望海德思同樣能夠喜歡他。而他的做法,便是慢慢的融入海德思的生活。當然,對於習慣一個人,光是融入他的生活卻也是不夠的。你還需要,讓他融入你的生活。

  德拉科最喜歡的活動,恐怕便是魁地奇了。他喜歡那種在天空中飛翔的暢快感,喜歡追逐著金色飛賊的愉悅感,他還喜歡著抓到金色飛賊的快樂感。

  德拉科希望海德思能夠融入他的生活。那麼,海德思出現在魁地奇賽場上,看到德拉科的練習便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海德思像往常一樣,安安靜靜的在魁地奇場的觀眾席上靜悄悄的坐著發呆。

  自從德拉科在邀請海德思來看他練習的時候,海德思總是陽奉陰違的抱著一本厚厚的書籍之後。德拉科便通過一些小小的手段,讓海德思再次來球場的時候沒有辦法看書。

  那麼多次的巧合之下,海德思怎麼可能不知道,是德拉科動的小手腳。可,對於這樣的做法,海德思只是包容了德拉科。

  在以後,每次陪伴德拉科練習的時候,他都不再拿上一本書。反而是坐在看台上靜靜的待著,只是可惜,魁地奇並不能提起他的興趣。所以,海德思也只是安靜的發呆,腦海中想著各種各樣的魔藥。

  德拉科知道,海德思即使坐在那裡,恐怕也沒有多少心思在球場上。不過,德拉科還是放棄了在做些什麼。他知道海德思清楚是自己的一些小手段,讓他沒有辦法在球場旁看書。

  他更清楚,如果自己再打擾到海德思思考魔藥的話。恐怕會得不償失,所以,德拉科沒有再進行什麼動作。他想,他會慢慢的,讓海德思習慣自己,習慣自己的陪伴,習慣自己的喜好。

  於是,只要斯萊特林在球場上。人們總能看見,一個小小的身影,沒有別人的激情。只是安安靜靜的坐在看台的一角,眼神注視著賽場,卻雙目無神。

  不過,自從格蘭芬多的救世主男孩,在魁地奇比賽場上,被攝魂怪襲擊之後。海德思不再想以前一樣,總是發呆到德拉科叫他回去。

  他現在總是將眼睛睜得大大的,緊緊的盯著德拉科。海德思害怕,攝魂怪會再次被魁地奇球場上的氣氛吸引過來。

  而造成他擔驚受怕的鄧布利多校長,則再次迎來了他好不容易通過溝通而獲得的美味甜點的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各種各樣奇怪味道的甜品,以及家養小精靈不停的碰牆的舉動——為他們不能提供給校長好吃的甜點的懲罰。

  與海德思不同,德拉科卻很滿意這樣的情況。雖然知道自己不應該在尋找什麼法子,讓海德思在他聯繫魁地奇的時候注視著自己。但,這並不代表,德拉科不希望海德思關注自己,在自己喜歡的運動上。

  而,由於上次的攝魂怪事件。只要自己飛上了天空,海德思的視線都會緊緊的跟隨著自己。雖然德拉科是在練習,但,做為找球手的自己,在球場上尋找金色飛賊的時候。可是很清楚的知道,海德思在做些什麼的。

  也正因為如此,他能夠看見,當自己翱翔於藍天之上時。海德思則緊張的在下面注視著自己,右手總是被寬大的袖子籠罩著。德拉科知道,海德思的右手一定是放在他袖子中,那個存放著魔杖的地方。

  是的,海德思很擔心德拉科的安全。他知道,魁地奇比賽是多麼的危險。但,他相信德拉科的技術。

  可是,現在,海德思更是清楚,有了攝魂怪的加入。魁地奇已經不能用危險來形容了,如果,攝魂怪再次降臨在球場上。那麼,坐在掃帚上的德拉科將因為拿取魔杖所浪費的時間而受到攝魂怪的攻擊。

  所以,在下面的時候。海德思總是將他的右手靜靜的放在袖子中的那個便攜魔杖帶中,而自己的眼睛則死死地盯著德拉科。他希望,在出現危險的時候。自己能夠立刻將魔法施放出去,不讓德拉科受傷。

  可,即使海德思很擔心德拉科。他卻從來都沒有阻止德拉科去打魁地奇,就像即使德拉科很擔心海德思研究魔藥發生危險,也從來沒有阻止海德思進行他心愛的魔藥實驗一樣。

  海德思安靜的等在看台上,德拉科已經和斯萊特林魁地奇隊進行了決賽前的最後一次練習。接下來的時間,他們將不再有集體練習的時間。

  德拉科去魁地奇賽場旁的換衣間裡,去換上他的常服。今天是星期六,他們不需要在穿著不怎麼方便的巫師袍行動。

  德拉科一會兒便出來了,他的身後,是同樣進入魁地奇隊的克拉布以及高爾。布雷斯並沒有參加魁地奇隊的選拔,不是說他沒有那樣的能力或者不喜歡魁地奇運動。

  布雷斯其實是因為德拉科的任性,而沒有參加二年級時的魁地奇選拔的。

  德拉科做為當時二年級的首席,其實還是很忙的。畢竟,整個二年級雖然並沒有很多人,但,還是會有不少的事情需要德拉科處理。尤其是,當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狹路相逢之下。

  更何況,作為一個魁地奇隊的選手。德拉科也需要很多的時間,用來和隊友們磨合各自的技術。而且,有些時候,只能在魁地奇賽場上有所放鬆的貴族們的打發,其實是相當野蠻的。而這,作為一個優雅的首席,如果沒有調整好自己的度,會很難服眾。

  而這樣,首席的責任以及魁地奇隊員的責任必然會有所衝突。一般而言,作為首席,他們會放棄自己的愛好。

  當時的德拉科,還正因為海德思在醫療翼而有很大的負面情緒。盧修斯馬爾福自然知道自己兒子的情況,所以,他送來了7把橫掃七星。

  這7把橫掃七星代表的不僅僅是他同意,作為二年級首席的德拉科進入院隊。更是一個強硬的表態。

  當年的盧修斯‧馬爾福並沒有在2年級的時候便進入院隊,他是在4年級的時候,才享受上了找球手的位置。

  至於那麼晚的原因,也是因為,他將自己所在的那個年級所有的人,都好好的照顧了一下。讓那些人不會在他忙碌於魁地奇賽的練習而照顧不周的時候,惹出什麼麻煩事。

  德拉科知道自己父親的意思,但,當時的他更清楚自己父親當年為了加入院隊而做出了怎樣的鐵血手腕。

  德拉科自己在二年級的威望是很高,但,現在,他其實並沒有自己父親當年4年級時候,能夠完全震動整個年級的實力。

  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知道海德思情況,又擔憂著因海德思而有些不對勁的好友的情況的布雷斯大手拍上了德拉科的肩膀,“嘿,德拉科,你怕什麼。既然盧修斯叔叔同意了,二年級有我和潘西看著呢,不會出什麼問題的。”

  因為朋友們的支持,海德思參與了那年的選拔。並且成功的成為了正式的找球手,他可以提前很久在球場上飛翔。而布雷斯,則失去了這樣的機會。

  對於這樣的情況,德拉科其實還是內疚的。但他也只有在魁地奇場上贏得比賽,才能回應布雷斯的退出。

  海德思安靜的走在德拉科的身旁,高爾和克拉布跟在他們身後一步的地方。一旁的德拉科有些興奮的說著什麼,在越來越靠近城堡的時候。聲音突然的變得更加的激動和興奮。

  德拉科在霍格沃茲的形象,是一個過度依靠自己父親的小貴族。但,其實,只有貴族們知道,這只是一個假象。

  只有斯萊特林了解,德拉科‧馬爾福是多麼難以得罪的對象。即使現在,斯萊特林由湯姆斯萊特林引導。但,馬爾福的能力也不可小瞧。

  馬爾福的身份擺在那裡,他們現在需要的,不是一個非常有能力的唯一繼承人。而是一個有些魯莽、有些驕傲,但思想還不成熟的繼承人。只有這樣,才能讓那隻老狐狸放下心。

  但,自從海德思進入霍格沃茲之後。德拉科和海德思的親密,依舊讓鄧布利多警惕。所以,德拉科的偽裝有了些變化。他依舊是魯莽、驕傲的貴族繼承人,是鉑金傳承的後繼人。但,在面對自己最重要的朋友——海德思的時候,他卻也是不錯的朋友。

  鄧布利多顧忌卡曼家,因為這個家族他並不怎麼了解。卡曼家脫離魔法界的時間並不久,但,對於一個平民而已。鄧布利多卻不知道這個家族的能力,他只是看到了。自己努力樹立起來的敵對關係,在卡曼家一個又一個進入霍格沃茲的學生手裡慢慢的淡化。

  鄧布利多顧忌卡曼家,所以,他雖然垂涎於卡曼家的能力。畢竟,一個離開了百年之久的家族,在短短的幾年時間便擠進了貴族之中,能力可見一斑。但,他卻不敢對海德思動什麼手腳,即使,海德思是卡曼家最寵愛的孩子。

  鄧布利多不是沒有動過手腳,只是,那些,在之後找來的卡曼家人後。他再也不敢做什麼,只是被抓住了一些小東西威脅而已。

  海德思敏感的感覺到了一股不怎麼友好的視線,轉頭,便看見格蘭芬多救世主三人組中的女孩子,氣勢洶洶的舉起了手,衝向了德拉科。

  “統統石化”海德思沒有多餘的動作,一個無杖魔法定格了赫敏‧格蘭傑。

  冷哼一聲,海德思瞥了一旁氣氛的救世主兩人一眼,再不看他們。

  “赫敏‧格蘭傑,不要以為你只是一個泥巴種,貴族就沒有辦法拿你怎麼辦。侵犯貴族,可是很嚴重的罪行。就算我們不走巫師法律,我依舊可以讓你的牙醫父親再也找不到工作。不過一個牙醫而已,你要知道,貴族的怒火可不是那麼好滅的。”海德思冷淡的放任被石化的格蘭傑,轉身離去。

  德拉科嗤笑了一聲,“看來我們勇敢的救世主哈利波特連保護自己的朋友的沒有辦法呢,真是的,居然惹到了海德思。我真為你們感到可惜。”

  德拉科知道,格蘭傑是因為自己而惹海德思不快的。所以,在剛剛救世主他們打算靠近的時候,指揮著高爾和克拉布將兩人阻擋。他可不希望海德思的怒氣,最後發泄在自己的身上。

  那件事,在海德思的眼裡不怎麼重要。只不過在斯內普教授的陪伴下,去校長室裡閒談了下而已。

  卻讓救世主三人感到憤怒,哈利‧波特將所有的怒氣分散在兩個人身上——德拉科‧馬爾福以及海德思‧卡曼。

  在最後的決賽中,他渴望能夠在這裡打敗馬爾福。讓馬爾福難過,可惜的是,德拉科怎麼會讓他如願。

  如果海德思不在的話,他也許還會裝裝樣子。不過,在海德思被那三個人的視線打擾後。德拉科以最快的速度,抓住了金色飛賊。

  在敵人最擅長的地方打敗他,這才是最好的報復,不是嗎


☆、75、學期末 ...

  考試周很快便來到了,海德思依舊沒有想要讓小天狼星‧布萊克被證明無罪的念頭。畢竟,他仍舊認為,布萊克還沒有調/教好。而他們,不需要一個無能的貴族繼承人。

  最初留下那隻布萊克的時候,薩拉查通過他那裡的地圖發現了布萊克跟在海德思身旁。

  本來這學期已經很少會出現在海德思他們面前的薩拉查再次來到了海德思的臥室。並且,確定了那隻黑狗沒有什麼威脅性之後,加固了一些防禦措施,這才放心的再次離開。

  海德思並不知道他的教父以及薩拉查今年開始有什麼活動,但是,他知道,自從他的二年級開始,教父忙著管理整個斯萊特林。而薩拉查,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他們已經很久都沒有單獨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了。

  每次,海德思看見教父身邊圍了很多斯萊特林的學生。而他自己只能當作稍微和湯姆‧斯萊特林熟悉些的斯萊特林二年級首席。他心裡就覺得有些難過,雖然知道,這樣,對自己,對教父都比較好。

  而薩拉查,也不知道有什麼事情絆住了他。他沒有像一年級的時候,在海德思回到寢室的時候。來寢室,教海德思東西了。

  海德思知道,他們都在忙碌著他們的事情。而那些事情,也許很是危險,所以,他們不想讓自己參與。他們希望自己能夠在霍格沃茲擁有一個正常的學習環境,不要像救世主一樣,總是過得精彩,卻是因為擔負著一個孩子並不應該擔負的責任。

  考試進行了一半,還有一些科目並沒有考完,海德思遭遇了格蘭芬多三人組的包圍。

  “卡曼,我們找你有些事情。”驕傲的格蘭傑低下了她的頭,他們沒有辦法阻止魔法部的那些人將巴克比克處死。

  哈利‧波特那些人並不是沒有通過韋斯萊家雙胞胎的那條線找過卡曼家的雙胞胎,他們希望,格蘭芬多的卡曼雙胞胎能夠阻止這場悲劇。

  但是,顯然,即使是在格蘭芬多。卡曼家的人也終究還是卡曼家的人,貴族依舊是貴族。那不是像波特這樣一個生長在麻瓜,還是一個普通的麻瓜家庭中的人能夠了解的。

  對於那頭攻擊了貴族的獵鷹,而且攻擊的還是他們最寵愛的弟弟納入心牆範圍的德拉科‧馬爾福。他們不認為那頭獵鷹可以免受懲罰,所以,在波特他們找上來的第一次,他們便以沒有那個能力拒絕了。

  而在波特找他們第二次的時候,格蘭傑就已經和海德思他們發生了衝突。顯然,即使是不在一個學院,卡曼家的兄長們也早早的知道了這件事情。

  他們可不管格蘭傑最初想要攻擊的是誰,他們只看到自己寶貝著的弟弟討厭格蘭傑,因為那個女孩傲慢而無禮。只是憑著不停的念書而知道書本知識對一點而已。

  原本還有些欣賞這個少有的,願意苦學的格蘭芬多的卡曼家兄長們。立刻討厭起來這個女孩子,他們覺得,這個女孩子恐怕也只是讀的書有些多而已。根本就不了解,那些書裡的意思,而且,似乎也記不住呢。

  獵鷹並不是什麼珍貴的魔法生物,而且,巫師的血統裡也沒有他們的血統。在巫師們的眼中,獵鷹其實就和普通的貓狗是一個等級的。但,唯一不同的,便是獵鷹的危險程度要比貓狗大很多。

  而貴族,身上可都是流著高等魔法生物血液的。不論是在巫師界,還是在魔法生物界,他們的地位都遠遠高於獵鷹。也正是因為如此,一隻小小的獵鷹,敢於挑戰比他高級的巫師貴族,怎麼可能還有好下場。

  所以,沒有辦法,波特等人只有等海德思一個人的時候。攔截下海德思,希望他能夠阻止殺死巴克比克。雖然,他們也知道,這可能性並不大。

  海德思高昂著他的頭,眼神輕蔑的掃射著救世主一行人。他本來就不喜歡哈利‧波特,因為哈利‧波特吸引了德拉科的注意力。即使後來,德拉科不再那麼關注他。

  本來,他也只是針對救世主波特一個人的厭惡。但,在上次,格蘭傑卻徹底惹怒了他。

  在那次之後,他對於格蘭芬多三人組可是沒什麼好感。就連韋斯萊家的雙胞胎也因為他們的兄弟被牽連,讓海德思所不喜。

  面對海德思表現出來的傲慢態度,韋斯萊差點出口罵了出來。幸虧一旁的波特動作快,才阻止了韋斯萊為他們家惹上另一個麻煩。

  但,顯然,他們的動作太大了,以至於海德思冷哼了一聲。

  格蘭傑壓下了自己心中的不滿,將海德思的冷哼聲當作同意他們的談話。

  “卡曼,如果可以的話,我們想請你放過巴克比克,它那麼可憐,而且雖然那個時候我沒有看見馬爾福有什麼動作。但,一定是他惹怒了巴克比克。所以,巴克比克才攻擊他的。”

  海德思微微轉頭,看向那個驕傲的女孩,在求人的時候,居然也沒有放棄她可憐的驕傲。沒有驕傲資本,便在貴族面前一臉驕傲的白痴女孩。

  “赫敏‧格蘭傑,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有這樣的念頭。但是,我可以明白的告訴你,你引以為豪的豐富學識看來只是一個表面。顯然,你雖然讀過很多書,但,並沒有理解他們不是嗎。”

  海德思撂下一句話,便立刻轉身,打算離開這被幾個格蘭芬多污染了空氣的環境。

  “咧嘴呼啦啦”海德思沒有轉身便躲過了攻擊。

  “羅恩‧韋斯萊,以貧民之身攻擊貴族。你光榮的為你們已經被驅逐出貴族之類的家庭贏得了一份巨債,如果沒有鄧布利多施壓的話,你父親的失業相信也會讓你感到愉快。”海德思顯然已經不想對他們有什麼寬容了。

  格蘭芬多三人組不但沒有解救了巴克比克——那頭獵鷹,反而搭進了韋斯萊一家。第二天,羅恩‧韋斯萊便收到了他母親寄給他的咆哮信。

  雖然最後,卡曼家並沒有將亞瑟‧韋斯萊從魔法部弄走。但,數額不少的罰金,卻讓上到鄧布利多,下到韋斯萊家孩子都感到焦慮。

  最後,還是雙胞胎,求到了海德思那裡。才放寬了賠償的時限,但,他們賠上的,卻是他們之間的友誼。

  說起來,這起事件是由羅恩‧韋斯萊引發的。卻也不乏哈利‧波特以及赫敏‧格蘭傑的影子。

  在韋斯萊雙胞胎眼裡,海德思其實是一個雖然驕傲,但很可愛的小孩子。他們也知道,如果不是格蘭芬多那三個人惹怒了他,海德思是不會牽連他們家庭的。

  所以,雙胞胎並沒有像羅恩‧韋斯萊一樣,責怪過海德思。反而不滿於他們的小弟弟,在惹到麻煩之後的無作為。以及哈利‧波特和赫敏‧格蘭傑事後同樣的無作為。

  雙胞胎喜歡海德思,所以,在海德思單方面的認為彼此的友誼可以結束的時候。他們卻仍舊在堅持著維繫他們的友誼。

  當多少年之後,依舊還是朋友的時候。海德思問他們為什麼他們仍舊會追著自己,認為彼此還是朋友的時候,雙胞胎相視而笑,“我們可是格蘭芬多。”彼時,他們已經因為彼此相愛的關係,而被韋斯萊家驅逐。

  學期末的考試周結束了,學生們只用待在學校兩天來獲取他們的成績。他們或許得到了不錯的成績,或許需要準備明年開學的時候補考。

  斯萊特林不會有需要補考的人,這是他們的規矩,也是他們的驕傲。海德思從來不用擔心斯萊特林二年級生會有需要補考的人。

  他擔心的是,由於這學期末。他和格蘭芬多發生的衝突,雖然最後完美的結束了。但,二年級生們顯然對鄧布利多的插手不滿。

  僅有的兩天,他需要將斯萊特林二年級生看牢了。就算有衝突,也要成為格蘭芬多那裡有錯,而不是斯萊特林。

  有鑒於格蘭芬多三人組那次冒失的事件,他們將拉文克勞推的更遠了。拉文克勞中也有近一半的貴族家庭,但,他們一般都是選擇中立的家庭。大多數甚至是家族性質的聖芒戈世家,他們對於誰當權不會給予多少的關注。

  但是,顯然,格蘭芬多的舉動冒犯了身為貴族的他們。他們確實是不怎麼參與政治,但,不代表他們不了解。

  鄧布利多將學校變成了自己的政權培訓所,他們不是不知道。只是,這和他們的利益無關。所以,不予理會而已。

  但,看看,鄧布利多豎起來的那面旗幟。為一個冒犯貴族的低等魔法生物求情,一個貴族這麼做,真是讓他們大開了眼界。

  再看看後來,為了那個愚蠢的畜生。鄧布利多麾下的第一家族最小的孩子,鄧布利多為他的旗幟所選擇的謀士,以及鄧布利多豎起的旗幟。將一個貴族攔截,然後進行了侮辱。

  鄧布利多當他們是死的嗎,而且,被侮辱的貴族和他們一樣,是中立家族。更是才回歸英國魔法界的家族。

  而後續,鄧布利多為了保全自己的屬下。居然威脅卡曼家族,從而讓卡曼家族被迫只能對其進行罰金懲罰。

  呵,很好,看來,鄧布利多當權對自己很是不利呢。

  當然,聖芒戈不參與戰爭,這是規矩。但,你要知道,聖芒戈家族可不是聖芒戈。他們是可以選擇參戰的,只不過,為了影響,也因為不想麻煩而一直都沒有什麼動靜而已。

  當然,那些中立的家族,所得到的信息並不怎麼完整。甚至有不少的改動,不過,對於這些動作。鄧布利多卻不知道,他畢竟只是政權黨,而不是貴族。一些貴族的消息來源,他也並不了解。

  這是鄧布利多後來失權的原因之一。

  今年沒有救世主的冒險加分,格蘭芬多也沒有獲得魁地奇比賽的冠軍。所以,斯萊特林們安穩的拿走了學院杯。

  海德思再次坐在馬爾福家的專用包廂中,從霍格沃茲回家。

  而湯姆‧斯萊特林也正式的坐在火車中,馬爾福的包廂內。

  列車帶走了一群的孩子們,也帶走了霍格沃茲的吵鬧。

  本來以為自己可以安安穩穩度過一個暑假的布萊克,則被標上了斯萊特林的寵物標籤,坐上了火車。

  鄧布利多的注意力都在關注湯姆‧斯萊特林這個人身上,所以,當布萊克作為一個斯萊特林送的禮物而榮升為湯姆的寵物的時候。

  鄧布利多只是覺得這隻狗很是眼熟,讓他怎麼猜測,也不會想到。這隻狗會是布萊克家的叛子——小天狼星‧布萊克。

  也就不會知道,他當初放棄了多麼大的一筆財富。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我想說的是,我的考試周終於完了啊。我們學校有必要三天考兩門麼,還有周六、周日,乃不知道這樣雖然考試復習的時候很不錯,但是,考的很痛苦啊有木有


☆、76、血統覺醒前期 ...

  海德思歡快的在自家的魔藥實驗室中做著魔藥,那從他內心深處散發的愉快感染著周圍的空氣。

  小天狼星‧布萊克被海德思的教父——湯姆‧裡德爾‧斯萊特林接受了,海德思也不用像在霍格沃茲時一樣,因為顧忌著小天狼星‧布萊克,而沒有辦法好好的研究他最喜愛的魔藥。

  裡德爾教父答應了海德思,會將布萊克調/教好的。所以,海德思算是真正的放下了布萊克的事情。

  海德思手頭研究的正是他曾經設想的血統特徵抑制劑,他在構思了那麼久之後開始動手實驗。

  卡曼家的地下魔藥實驗室,早在裡德爾拜訪之後變得更加安全。海德思可以放心而且盡情的研究他最喜愛的魔藥。

  也許,這個魔藥實驗室並沒有魔藥世家的魔藥實驗室安全。畢竟,那是多少代人的加固才擁有的幾乎絕對的安全性。

  但,這個由當代英國最厲害的黑巫師,以及霍格沃茲創始人之一共同研究的魔藥研究室也不可謂不堅固。

  可惜,這次,這個堅固的魔藥研究室迎來了它一生當中第一個毀滅性摧毀。

  是的,海德思的魔藥實驗失敗了。他過於急功近利,關於血統上面的東西,要製作一些魔藥都要用很漫長的時間。更何況,海德思是需要創造一種魔藥。

  他的準備時期太少,準備不完善。而且,沒有人指導。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怎麼可能研究出成功的魔藥。就算海德思擁有不錯的魔藥天賦,但天賦並不是那麼萬能的東西。

  所以,海德思的失敗是顯而易見的。他太過於驕傲,而這幾年不錯的魔藥成績也讓他太過自負,這是他失敗的主要原因。

  海德思的反省並沒有開始,因為,現在,他還由於魔藥爆炸引起的魔力衝擊而昏迷不醒。他的魔力在平穩了那麼久之後,再次有了暴動的趨勢。

  當斯內普教授得到消息的時候,他正在整理自己的魔藥。仔仔細細的將自己收集的魔藥挨個仔細整理著。

  盧修斯‧馬爾福毫無預警的從壁爐中出現讓他險些打翻一瓶非常重要的魔藥,而在這之前。斯內普教授突然莫名的心悸讓他已經失去了一瓶珍貴的魔藥了。

  “我想,我這裡並不屬於馬爾福所有。而且,也沒有設立什麼盧修斯‧馬爾福專用通道。更何況,我記得我不只說過一遍。不要那麼突然就使用壁爐吧。”斯內普教授黑著臉,語氣明顯不好。

  “哦,西弗,還管你那些魔藥幹什麼。海德思出事了。”盧修斯‧馬爾福顯然十分的焦急,他甚至都沒有注意到,他的好友這次居然沒有毒舌於他。

  顯然,這個消息讓斯內普的冷淡立刻瓦解。“該死的,你說清楚。海德思怎麼了,不要像個沒頭蒼蠅似得抓不住重點。我現在要知道的是,海德思‧卡曼,到底出了什麼事,不要在我這裡到處走動。”

  斯內普教授依舊冷靜的詢問著他的好友,天知道他心裡一片亂麻。但,從小養成的習慣,只是讓他的臉色更加的黑,渾身就聚不散的冷氣更加的陰森。

  多年的戰鬥經驗早已讓他養成處變不驚的處事態度,這讓他能夠在這個時候。即使,心裡萬分的焦急。也能夠合理的做出判斷,從而減少被浪費的時間。

  顯然,斯內普的冷靜,也影響到了盧修斯‧馬爾福。他快速的將前因後果道了出來,這方便了斯內普教授清楚的知道,應該帶去的魔藥種類。

  不過,知道確切原因的斯內普狠狠咬牙。該死的海德思,該死的小鬼。狂妄自大,有頭沒腦的混蛋。

  他難道不知道魔藥實驗是多麼危險的麼,該死的,他記得自己給那兩個小鬼上魔藥課的時候,就已經告訴過他們魔藥的危險性了。

  該死的,被格蘭芬多同化的莽撞的,沒腦子程度和他那個教父有得一拼的,腦子裡只有芨芨草的混蛋小蛇。

  即使在心裡在怎麼咒罵,斯內普教授的動作卻非常的迅速。他收拾好需要的東西的時間,甚至不超過3分鐘。而3分鐘後,他已經撇下了來報信的盧修斯馬爾福。來到了卡曼家,甚至在盧修斯‧馬爾福通過壁爐來到卡曼家的時候。斯內普教授已經帶著他的魔藥,去看海德思的情況了。

  在斯內普教授到達之前,與卡曼家相熟的醫師便已經到了。斯內普就算是魔藥大師,但,他並不是醫療人員。

  斯內普教授到的時候,海德思的屋子裡只有科斯和艾利爾陪著醫師,等待著結果。

  斯內普教授在掃視了一眼海德思的情況之後,便靜靜的呆在海德思的臥室裡。等待醫師最後的結果,看自己還需要準備什麼魔藥。

  雖然,斯內普教授並不是醫師。可是,不得不承認,一個普通的醫師熬制出來的魔藥效果和一個魔藥大師熬制出來的魔藥效果是不可相提並論的。

  斯內普教授可以說是當代最好的魔藥大師之一了,有他的魔藥支持的話。海德思確實應該好的比較快。

  海德思並沒有預想中的那麼快便醒來,他的情況在醫師離開後出現了問題。

  海德思本來只是有暴發趨勢的魔力真正的爆發了,在臥室中只有艾利爾和斯內普教授的情況下。

  然而,不可思議的是。魔力以海德思為中心旋轉著,周圍的一切都被破壞,但,魔力卻巧妙的避開了海德思的直系親屬——艾利爾和斯內普。

  當海德思的臥室發生變動的第一刻,卡曼家的人便湧向了海德思的臥室門外,在卡曼家做客的馬爾福一家也一樣。

  然而,海德思的魔力卻將他的房門牢牢的保護住了。卡曼家的人進行的破壞並沒有反彈給他們多大的傷害,但,馬爾福一家的協助反倒給他們帶來了不小的傷害。

  因為馬爾福一家受傷,卡曼家只能留下一小部分的人。而剩下的,則叫來了馬爾福家的專用醫師。

  留下來的人想了各種方法,就連麻瓜的手段也利用了。可是,海德思的門依舊打不開。他們只能留下幾個孩子,時刻關注著海德思那裡的情況。

  馬爾福一家的傷勢雖然看起來很嚴重,但,還好並沒有動到筋骨上面。尤其是德拉科,他的傷勢,在一劑魔藥下肚之後便已經沒有問題了。

  只是,當卡曼家的人再次看見德拉科的時候,他已經是精靈的模樣了。

  德拉科感覺了下自己的身體,這次被強制的解除那些抑制器之後。德拉科總覺得似乎和之前的精靈狀態有些什麼不同,但他卻一直沒有找到正確的感覺。

  德拉科雖然著急著海德思的情況,但他依舊沒有放下查探自己。他總覺得,如果弄清楚這些之後,海德思的魔力暴動便能夠寧靜下來。

  德拉科在客房中慢慢拾起精靈傳承的時候,他才知道,海德思現在的情況應該也是血統覺醒。而這種覺醒情況,除非身旁有血緣雙親的陪伴。不然會很是艱難,甚至有可能失敗。

  德拉科不敢再在床上休息下去了。他現在需要快點找到約翰他們,讓他們快些找到海德思的父親。他不敢想像,如果海德思身邊沒有他父親的陪伴之後。他會得到怎樣的消息。

  德拉科的消息,讓卡曼家進入了又一輪的慌亂。他們並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他們的女兒也遺忘了那段時間的記憶。

  卡曼家不是沒有調查過,他們最先想到的反而是巫師。艾利爾並沒有上過真正的巫師學校,不論是英國的霍格沃茲,德國的德姆斯特朗,還是法國的布斯巴頓。

  艾利爾一身的魔法,都是她的父母交給她的。

  卡曼家的孩子,在11歲的時候可以選擇。是上麻瓜學校還是上巫師學校,上一代的卡曼家人在了解了當時的各種時局之後。幾乎並沒有選擇上巫師學校的,只有艾利爾的小哥哥選擇了法國的布斯巴頓。

  所以,即使是知道這個世界有巫師。即使是知道巫師能夠做些什麼,但,從來沒有遇見過真正的,除了自己一家人之外的巫師。還是讓上一代的卡曼家人松懈了。

  也正是以為如此,他們一直都沒有找到海德思的父親。

  可,按照女兒懷孕時候的甜蜜來看。就算她沒有了那段時間的記憶,對孩子的疼愛卻是不假的。而這,很有可能是因為她曾經愛過那個給予他海德思的男人。即使是忘記了,潛意識裡,艾利爾還是愛著那個人的。

  可,對於卡曼家而言,推斷出了這些並沒有什麼用。因為仍舊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

  安撫下卡曼家的,是急急從德國趕回來的湯姆‧裡德爾‧斯萊特林以及被湯姆帶出來的薩拉查‧斯萊特林。

  卡曼家甚至沒有時間驚訝於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出現,便開始著手於調查他們的訊息是否正確。

  畢竟,在卡曼家人的心裡。那兩個人一個已經作古多年,另一個腦子有些問題,居然將自己的靈魂切片。所以,對他們帶來的信息,卡曼家一開始並不是多麼的相信也情有可原。

  調查的結果雖然並不準確,卻也朦朦朧朧的顯示了那些不合理的地方。卡曼家看了眼兩個不緊不慢的斯萊特林,雖然其中一個是在相框裡。慢慢的放下了心,雖然,他們仍舊不相信這兩個人。但,他們也確實是真正疼愛海德思的。

  所以,如果他們可以這麼悠閒的話。那麼,海德思應該沒有問題。

  其實,湯姆和薩拉查並不休閒。他們在卡曼家忙著調查資料的時候,便在海德思的臥室做了些防護以及警戒。

  他們即使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卻仍舊第一時間掌握著海德思臥房周圍的情況。他們能夠安靜的坐在沙發上,也只是為了讓卡曼家安心下來。

  卡曼家的人畢竟還是太多了,如果都擠在海德思的門口的話。湯姆不確定,為了確定海德思的情況,自己會不會在他的房間有動靜的第一時刻,將那些礙眼的人處理了。

  不過,湯姆眼裡閃過一道精光。他們布置魔法的時候,察覺到了好幾個類似於他們的魔法。看現在在客廳的人們的情況,布置的人應該有盧修斯‧馬爾福(嗯,不愧是我的兒子)、德拉科‧馬爾福、科斯‧卡曼、約翰‧卡曼以及瓊斯‧卡曼。

  而現在的格局是,馬爾福一家坐在一起。卡曼家的按照輩份坐在一起。

  看來,卡曼家也不錯嗎。


☆、77、深海人魚 ...

  當海德思清醒過來的時候,他的魔力引起的旋渦已經停止了很久了,臥室也在大人們的魔法下恢復了原樣。

  海德思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個人並不是艾利爾或者斯內普,由於他的魔力暴動。艾利爾和斯內普埋藏在記憶深處的記憶回歸到了他們的大腦中,而這個時間,他們正在進行他們的溝通。

  趴在海德思床邊的,是一個鉑金色的小腦袋。

  不是說卡曼家的其他人就不關心海德思,而讓一個外人陪在海德思的身邊。而是,他們需要掩蓋掉海德思魔力暴動時造成的一些影響。

  而且,德拉科也趁著這個時間,將自己的心思正式的告訴了卡曼家的人。

  卡曼家在科斯的帶領下,還是決定給德拉科一個時間。

  上一代的卡曼並不如海德思的哥哥姐姐了解自己最寶貝的孩子的情況,在看到科斯退了一步之後,也選擇了觀望。

  科斯之所以退一步,是因為他察覺到海德思對德拉科的感情似乎已經有些變質了。這讓他在海德思剛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把雙胞胎收拾了一頓,也收走了塞斯最喜歡的書籍。

  當然,科斯收拾他們的理由統一。和海德思在一個學校,居然都沒有發現自己弟弟對德拉科的感覺有了變化。居然,沒有在海德思還沒有加深這段感情的時候,阻礙德拉科的陰謀。

  因為海德思的潛意識,科斯也是利用了一遍。他同意德拉科追求海德思,但是,卻不允許德拉科像海德思告白。只有,當海德思想德拉科告白之後,德拉科才能說出他的喜歡。

  這,其實是不錯的阻礙。海德思並不清楚,巫師界男孩子和男孩子也是可以在一起的。尤其是,他和德拉科已經覺醒了血統。作為一個精靈、一個深海人魚。在他們沒有正式成年之前,他們的性別都可以是無性別的。

  而,作為強大的魔法生物,哪怕精靈和人魚最終的定性是男性。他們依舊可以生下孩子,所以,無論從哪方面說,海德思和德拉科的結合都是不會有人有什麼胡言亂語的。

  而且,科斯之所以退了一大步,不只是因為海德思對德拉科態度的轉變。更是因為,他從德拉科的言語中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德拉科覺醒的比海德思早,而且,精靈一生只會有一個伴侶,那便是他們的命定伴侶。而且,精靈會影響他們的命定伴侶。

  海德思之前並沒有覺醒的前兆,最起碼,他們並沒有發現他覺醒的前兆。可是,自從這個學期回來之後,他和丹妮能夠感覺到海德思的一些變化。

  可是,經驗太少的他們也是在海德思出事後發覺自己幫不了什麼忙,然後在家裡的書房查找資料的時候才發現。精靈的命定伴侶如果不是精靈,那麼,精靈會影響他的命定伴侶。

  科斯覺得,海德思的血統覺醒,很有可能就是受到了德拉科的影響。

  在從塞斯那裡知道,海德思萬聖節的裝扮之後,科斯險些咋了書房。該死的德拉科‧馬爾福,他一定是知道這些事情。而且有意識的影響海德思的血統產生覺醒的。

  海德思醒來的時候,覺得自己渾身酸痛。他清楚的記得自己過於自負的行為,讓整個實驗室報廢了,而自己似乎又一次魔力暴動了。

  海德思還不清楚自己為什麼這次魔力暴動並沒有引起自己的再次穿越,便被□的不適感到難受。

  海德思的動靜顯然驚醒了正趴在他床邊淺眠的德拉科,他太累了。從昨天得到海德思出事的消息到現在。他一直都沒有精神緊繃,知道海德思的魔力平穩了下來,他才稍稍安心了一些,陪著海德思的時候,不知不覺間慢慢的睡了過去。

  德拉科知道,海德思這次的魔力暴動很有可能是因為他心急而引起的。他不應該在慢慢接受了精靈的傳承之後,想到用精靈的辦法刺激海德思的血統覺醒。

  這樣的話,雖然海德思還是會因為自己的原因而覺醒血統,卻不會有這樣的危險。不會因為魔藥研究的大型爆炸而刺激到海德思好不容易安靜了下來的魔力,從而發生魔力暴動。

  德拉科知道,海德思當時的危險。如果不是教父正好是海德思的父親,而當時教父和艾利爾都在海德思的房間的話。海德思很有可能會就這樣變成啞炮,甚至有可能直接消失。

  他的急功近利差些害死了他最喜歡的人,德拉科也是在慢慢平靜下來之後,才察覺出了自己在這次事件中所擔任的角色。

  “海德思,怎麼樣了,那裡不舒服。”德拉科協助著海德思靠上靠墊。他知道,海德思現在還沒有接受傳承,畢竟,他的血統覺醒太過突然。所以,薩拉查抑制了海德思的傳承。

  也幸好,薩拉查是羽蛇的後代,和深海人魚的關係不錯。不然的話,要是薩拉查沒有找到辦法抑制海德思接受傳承,海德思恐怕也比現在還要難過。而且,由於之前發生了魔力暴動、又有些強制的覺醒了血統,海德思的精神已經收到了很強烈的攻擊。

  傳承是需要強大的精神力支撐的,如果沒有一個強大的精神力。傳承不但沒有辦法進行完善,而且很有可能再次傷害到海德思,讓他因為精神力的攻擊而腦死亡。

  海德思並沒有首先理會德拉科,也沒有注意到,他的臥房只有德拉科一個人。他現在的注意力都被擊中在被子下面,□那個奇怪的感覺上了。

  海德思掀開了被子,入目的,便是一條魚的尾巴。驚的海德思差點跳了起來,當然,他跳不起來,最起碼,他現在的魚尾限制了他的活動。

  海德思緊緊的抓住了德拉科的衣袖,有些驚慌的說道,“德拉科,這是怎麼回事。不要告訴我,我的魔藥研究的失敗還可以將人的身體變成其他的奇怪的東西。”

  德拉科被海德思這麼一鬧,本來有些誒低沉的情緒好了那麼一些。“海德思,這只是你覺醒了深海人魚的血統而已。不過,由於你還不能自主的控制,所以,這條魚尾還不能在陸地上消失。”

  安撫好了海德思的情緒,德拉科這才加來了卡曼家的小精靈,讓他通知卡曼家的人,海德思醒了過來。

  不消片刻,海德思的房間便圍滿了人群。除了卡曼家的人之外,還有海德思的教父湯姆裡德爾斯萊特林、薩拉查斯萊特林、盧修斯馬爾福、納西莎馬爾福以及西弗勒斯斯內普。

  “海德思,”艾利爾脫離了斯內普的懷抱,顫抖著雙手圈住了她的兒子。

  “艾利爾,對不起。”海德思知道自己讓他的家人擔心了,而這次,確實是因為他自己過於自負而產生的後果。

  “哼,是誰准許你可以自習研究新魔藥的。”斯內普教授,在看到海德思徹底沒有事情之後,開始了他怒火的發泄,“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能力在哪兒,什麼時候也跟著格蘭芬多那群白痴獅子學會了自大,在你連高級魔藥的邊兒都沒有摸到的時候,居然敢一個人研究新型的魔藥。你知不知道,你預計的那個魔藥有很多資料都沒有做到完善,有很多問題,以你現在的技術根本就不可能完成……”

  “嗯咳……”約翰雖然對斯內普對海德思說的話有些贊同,但是,看到自家乖孫子低著小腦袋,一副我錯了的樣子,他就忍不住打斷斯內普還沒有說完的話。

  他雖然承認了斯內普作為自己乖孫子父親的身份,可是,他還是不怎麼滿意斯內普呢。雖然,斯內普沒有再找艾利爾是因為他的記憶也出現了問題,但,讓自己的寶貝女兒當了那麼久的未婚生育的女子,讓自己的寶貝乖孫少了那麼多年父親的陪伴是不可辨認的事實。

  而且,因為鄧布利多的原因。他家寶貝女兒,寶貝乖孫還要在外面裝作不熟悉這個人。這讓約翰絕的很憋屈,他還想給女兒一個完美的婚禮呢。

  所以,哼,不論是鄧布利多,還是斯內普,他現在都看他們不順眼。

  斯內普當然知道,因為政治的原因。艾利爾和海德思還不能在外面和自己想讓是多麼的對他們不公平,但,想到他們的安全,斯內普還是會不猶豫的做下去。

  更何況,在最初知道海德思是自己孩子的時候,他甚至為了海德思的安全,連海德思都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就是斯內普教授。

  要不是因為這次海德思的血統覺醒衝破了他們的記憶層,在加上艾利爾的勸說。斯內普甚至還會瞞著海德思,然後在暗處默默的保護他的孩子,他的妻子。

  海德思有些奇怪的看著斯內普教授和自家外公的互動,他怎麼不知道,斯內普教授居然會被自家外公壓下一頭。

  顯然,海德思的奇怪,也讓一直關注他的卡曼家人注意到了。他們在詢問了海德思的身體狀況之後,離開了海德思的房間。

  有些問題,需要他們一家三口自己解決。而他們,不需要插手,也沒有權利插手。即使,湯姆和薩拉查都很像知道,那個彆扭的斯萊特林院長會不會傷害到自己寶貝的孩子。但,他們也知道,這件事情上,他們已經插手太多了。

  被留下的兩個人對海德思的解釋,當然不可能是由斯內普教授來做的。就算他肯,艾利爾也怕他的話語會讓海德思反感。

  “海德思,”艾利爾抱著海德思,開始講那個漫長的故事。那個他們相遇,相知,相守,然後相忘的故事。

  海德思安靜的聽著,聽著他的媽媽將她的愛戀娓娓道來。而斯內普教授,則坐在床邊的靠背椅上,筆直的挺著他的脊背,聽著他的妻子講著他們的故事。

  是的,艾利爾是他的妻子,他們在麻瓜的世界結了婚。在那段,他失憶的時間裡。在那段,最快樂的時間裡。那時候,他們生活的多麼快樂,他沒有背負那些罪惡,背負那些責任。他只背負了一個小女子的幸福。

  “也就是說,斯內普教授是我的父親咯。”海德思有些說不準自己現在的心情。是,他是渴望有一個父親。沒錯,他確實很是敬仰斯內普教授。

  可是,當這兩個人對等之後,海德思覺得自己有些不知所措。

  艾利爾說,父親並不是扔下他們。而是因為他也失去了那段時間的記憶,所以,才會遺忘了她們。艾利爾原諒了這樣的父親,因為她也遺忘了他。

  可是,海德思要怎麼辦。他渴望了那麼久,期待了那麼久的父親。在跟他相處了那麼久,都沒有察覺到自己是他的孩子。說不失望,那是不可能的。可,就像艾利爾說的那樣。父親並不知道他的存在,他怎麼可能察覺到。

  這不得不說是艾利爾的明智了,她沒有將斯內普知道海德思是他的孩子之後,還打算瞞著海德思的那段事情說出來,不然的話,結果便不會那麼簡單。

  海德思沒有說原諒,也沒有說不原諒。他自己都還在糾結,但,艾利爾相信。海德思的糾結不會持續很長的時間。

  因為,那個孩子畢竟是那麼的渴望擁有一個父親。而他對斯內普有多麼的依賴,艾利爾作為母親,更是清楚。


☆、78、熟悉人魚 ...

  海德思的魚尾非常的妨礙他的生活,而且,這條尾巴也禁止了他去魔藥實驗室的可能性。

  雖然,卡曼家的魔藥實驗室還沒有建好。畢竟,海德思毀得很是徹底。魔藥實驗室中的一些珍藏的魔藥研究器皿,如坩堝什麼的,被毀壞的根本就沒有辦法用魔法恢復。

  因為這個原因,海德思甚至失去了獨自研究一些魔藥的機會。斯內普教授,啊不,現在是斯內普爸爸,這是海德思在終於走出自己的困擾之後,艾利爾要求的叫法。

  斯內普爸爸根本就不允許海德思一個人呆在魔藥研究室中,就連海德思以前研製出來的一些幽默的小魔藥。也被斯內普爸爸批判的一文不值,讓海德思很是生氣了一陣兒。

  雖然海德思知道,斯內普爸爸也是擔心自己。可是,那些魔藥都是海德思自己認認真真的查找資料,然後將他們仔細調配出來的。這樣被斯內普爸爸批判,海德思感到不滿而且難過。

  德拉科自從海德思覺醒了血統之後,一直沒有離開過卡曼家。他自然清楚自家教父只是擔心海德思會再次出現問題,在研究魔藥上面。

  德拉科甚至知道,海德思也明白這一點。只是,教父將海德思以前研究出來的魔藥批的一文不值。還是,讓海德思難過了,畢竟,孩子,都希望得到父親的肯定。

  海德思初初有了父親不假,但,他擁有的疼愛確實不少。雖然那些人都不能抵過海德思對父親的渴望,但,那些男士們給海德思留下的印象確實,海德思即使是錯的,但也不能否認他有很不錯的能力。

  海德思對於自己的魔藥天賦很是自負,畢竟周圍的環境都告訴他,自己的魔藥是很不錯的。可,就是這樣的魔藥天賦,卻被斯內普教父說的什麼都不是。這還是讓海德思受到了不小的打擊。

  德拉科並沒有對教父和海德思之間的這些小矛盾說些什麼,只是一直陪伴在海德思的身邊。在海德思被斯內普教父批判說他的魔藥一文不值的時候,摟著海德思,笑著說當初他的那些魔藥,給霍格沃茲的學生們帶來了怎樣的樂趣。

  雖然,斯內普教父在知道這些事之後。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然後,給自己布置了不少的魔藥作業。

  斯內普教授並沒有在卡曼家待多久,在海德思醒來之後。他也僅僅停留了一個星期,雖然說,蜘蛛尾巷的住宅,鄧布利多不怎麼找他。可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斯內普仍舊謹慎的不打算出一點岔子。

  海德思雖然不滿於,自從那次之後,斯內普爸爸對自己的態度。全盤的否認,讓海德思很是不高興。

  但,這不代表他喜歡剛剛得到的父親離開自己。

  海德思知道斯內普爸爸的決定,也知道,這是為了自己和艾利爾好。可是,哪一個孩子會喜歡自己的父親要在外面裝作不認識自己和媽媽,哪一個孩子,又會高興於自己的父親不能跟自己生活在一起。

  於是,造成這一切的鄧布利多被海德思遷怒了。雖然,這一切的形成,也有湯姆教父的原因。但,我們要相信,蛇都是護短的。

  所以,教父是沒有錯的,錯的一定是那個甜膩膩的老蜜蜂。

  海德思這一段時間的生活,雖然離開了魔藥,但仍舊驚心動魄。

  海德思的雙腿因為血統覺醒的原因,幻化成了魚尾。魚尾並不適合在陸地上活動,畢竟,人魚生活在水了。

  海德思並不滿足於就這樣在床上生活著,所以,他嘗試著用魚尾想蛇一樣滑動。但是,可惜的是,魚尾就是魚尾,他不能變成滑行類的蛇尾。即使,海德思在怎麼努力,卻仍舊連最基本的站立都沒有辦法完成。

  退而求次,既然這條魚尾並不能夠實用的話。海德思便開始毫無止盡的實用起他的魔力了,無聲無杖魔法中,海德思現在最熟悉的怕是漂浮咒了。

  可惜,就算海德思覺醒了深海人魚的血統,依舊不能避免他魔力不夠的情況。於是,卡曼家經常會使用的,也便是漂浮咒。為了輓救因為魔力不夠,而從半空中掉下來的海德思。

  即使是這樣,海德思仍舊被摔在了卡曼家的地上很多次。原本漂亮的淡紫色鱗片,也因為這樣而掉下來不少。

  對於自己身上掉下來的鱗片,海德思不但沒有任何的傷心,反倒物盡其用的將之收集了起來。

  當然,由於,他用無聲無杖魔咒漂浮自己活動的行為不敢出現在斯內普爸爸的面前。所以,斯內普至今都沒有得到一片鱗片。但,我們有理由相信,斯內普教授雖然不會捨得讓海德思從他的身上拔下鱗片,卻會奪走海德思已經掉落的鱗片。

  海德思在適應著自己新的“腿”,他的精神力也在慢慢的恢復著,但,還不足於衝破薩拉查替他下的制約。

  薩拉查在情急之下,抑制海德思血脈傳承的方法。是他的母親的一本遺物中描寫的方法,薩拉查也是在後來替海德思檢查的時候,發現的這一問題。

  這個制約的要求是,被下制約的魔法生物。只有在有一定的能力之後,才能衝破制約。如果下制約的人沒有自願接觸自己對制約的控制的話,那麼,被制約者還需要強於下制約的人。

  海德思很幸運,薩拉查並沒有什麼其他的想法,便接觸了自己對制約的限值。而現在,海德思接受傳承的前天,便成了他自己的能力。

  只有當海德思能夠真正的,沒有多大傷害的情況下,制約會突然的解開。而薩拉查他們的任務,則是在別人察覺的第一時間,將海德思放在最安全隱秘的地方。

  即使有制約的幫助,當那麼多知識、事情一股腦的傳承下來的時候。也是會引起一場不小的風暴的,而這個時候,如果不將海德思放在安全的地方的話,海德思極易受到他人的傷害。

  海德思開學也才3年級,在霍格沃茲上學的他,最好還是不要在這樣的時期突然休學。這對湯姆他們的計劃,其實很是不好。

  湯姆並不希望海德思出現不安全的情況,深海人魚畢竟不想其他的陸地魔法生物一樣。他們雖然很厲害,但,在離開水之後還是會弱上很多。

  海德思並沒有得到傳承,所以,有很多的深海人魚的知識,深海人魚的一些魔法,海德思並不知道。就算有之前在千年之前鍛煉出來的機敏,以及一些魔法。海德思仍舊還只是弱小的幼崽,湯姆不能冒險讓海德思受難。

  湯姆相信,如果,霍格沃茲知道海德思血統覺醒了的話。海德思被綁架的機率會多麼的大,即使鄧布利多不針對海德思。那些渴望血統更加純碎的人,也會為了海德思的後代而強迫海德思發生關係。

  海德思雖然不知道湯姆他們自從他上二年級下半學期之後,有什麼活動。但,敏感的他仍舊知道,這些動作,對湯姆教父,對盧修斯叔叔都是非常好的東西。

  海德思能夠感覺到,因為自己的魚尾。湯姆的行動,似乎受到了一些限制,他似乎害怕自己這樣出現在大眾之下會有危險。

  海德思不笨,他知道貴族的一些惡習。即使在斯萊特林呆了兩年,並沒有什麼人敢那樣對自己。但,海德思還是知道,在斯萊特林內部的一些潛規則。

  海德思知道,如果為了血脈的純粹的話。貴族可以很瘋狂,除非有強大的實力,不然,他們不會放棄掠奪。

  湯姆究竟擔心什麼,海德思很明白。所以,他纏著德拉科,希望知道,精靈的傳承中有沒有什麼可以讓他借鑒的。

  或許真的是海德思的幸運。德拉科的傳承中,精靈確實擁有過深海人魚作為愛人的例子。為了讓自己心愛的愛人能夠在陸地上和自己一樣行走,那位精靈發明了一個魔法。配合著魔藥,可以讓人魚擁有人類的雙腿。

  顯然,由於最初的人魚擁有了這樣的特性。在漫長的歲月中,人魚也慢慢的有了些變化。有些人魚可以借住人魚傳承中的一些知識,讓自己在陸地上能夠自如的行走。

  海德思並沒有接受傳承,所以,沒有辦法利用人魚的知識變出一條雙腿。但,德拉科的傳承中,記錄了那位精靈所實用的魔法,以及魔藥。

  “海德思,你確定麼。你聽著,這個魔法配合著魔藥確實可以達到那樣的效果。但,我們往後的生活會緊密相連。這一點,你想清楚了麼。而且,如果使用了這個咒語和魔藥的話。以後,哪怕你繼承了人魚的傳承。你也不可能使用其他人魚使用的辦法了。最主要的是,這會讓你以後,在全身二分之一都浸在水中的時候,無法保持人所擁有的雙腿。而,據我的記憶裡來看。人魚傳承的知識卻可以控制你們的形態。”

  德拉科雖然很喜歡這個辦法,畢竟這樣的話。海德思就真的只能和自己在一起了。但,他同樣知道海德思作為人類幼崽那麼多年。若,以後不能自由的控制他的身體變形的話。海德思一定會在那個時候,感到非常的不舒服。

  海德思沉默的低下了頭,他不知道自己要怎麼選擇。顯然,不論湯姆制定了怎樣的計劃。海德思相信,敗壞鄧布利多的名譽一定會是其中之一。

  海德思想要參與到其中,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鄧布利多的不行。似乎,在海德思入學以來的這些時間裡,鄧布利多便被海德思連累的有些名譽低落。雖然,在後來,鄧布利多的威望仍舊高於巫師界的所有人。

  “德拉科,需要多少時間。”海德思最終還是決定賭一下,如果自己可以在那個時間之前接受傳承,就不使用那個魔法。如果不行,那麼自己便使用。

  海德思其實還是沒有聽明白德拉科所說的,往後的生活會緊密相連。德拉科太過於修飾性的語言讓還是一片白紙的海德思迷茫,他並不怎麼清楚德拉科的意思。以為,德拉科所說的緊密相連,也只是如同現在一樣。

  海德思最終還是沒有等到在那個時間之前得到傳承,他們使用了德拉科精靈傳承中的魔法以及魔藥。

  儀式進行的時候,海德思痛苦的忍受著魚尾被硬生生撕扯的感覺。他不知道是不是以後都會這樣,但,他依舊咬緊牙齦。按照德拉科的指示,將整個儀式做完。

  儀式的規模顯然驚動了卡曼家的人,就如同海德思前段時間的魔藥爆炸一樣。關心著海德思的人都出現在了海德思和德拉科舉行儀式的地方。

  當所有一切結束的時候,海德思進入了香甜的夢想。德拉科卻在接受了自家父母的微笑懲罰之後,被其他人挨個收拾了一頓。斯內普教授更是將德拉科隨身攜帶著,讓他處理那些噁心的,不需要什麼技術的魔藥材料。

作者有話要說:嗷嗷嗷嗷,今天開始為期兩個月的實習了,我好羡慕那些窩在家裡的筒子們啊


☆、79、魁地奇世界盃 ...

  海德思選擇的時間很巧,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魁地奇世界盃快要開始了。海德思正好趕上了這次的賽程,雖然,對他來說,這並沒有什麼意義。

  好不容易可以逃脫斯內普教父給自己安排的魔藥材料處理課,以及厚厚一疊的魔藥研究報告心得,德拉科當然不會放過這次的比賽。雖然,他也確實是很喜歡魁地奇比賽。

  “海德思,去吧,你看,天天悶在家裡也很無趣不是麼。而且,就算你現在表現良好,但,教父應該給你下了禁足令了。這個暑假,你根本不被允許進入魔藥實驗室。就算是馬爾福家的也不行不是麼。”德拉科自從知道有魁地奇世界盃之後,他便想方設法的找理由讓海德思也去看。

  德拉科有那個自信,當海德思和他同樣站在觀眾席上,有了自己的解說,海德思一定也會喜歡上魁地奇的。而德拉科的目的也只有如此,讓海德思喜歡自己所喜歡的。

  “德拉科,”海德思皺了皺眉頭,顯然,對於魁地奇,他是真的不怎麼喜歡的,“就算,西弗勒斯爸爸不允許我進入魔藥實驗室。可是,他並不阻止我研究魔藥書籍。而且,西弗勒斯爸爸的意思我也知道。他只是覺得我的理論基礎顯然還不是很完備,所以,他希望,我可以知道並且記住更多的東西,而不是像上次那樣一知半解的就開始實驗。”

  海德思委婉的拒絕引起了德拉科的不滿,當然,聰明的德拉科並不會將這樣的情緒表現在海德思的面前。他只是微微的顰著眉頭,略帶幽怨地注視著海德思。

  “海德思,我以為,你不會放我一個人面對那些可惡的獅子的。”德拉科想到了可以利用的對象,那群以救世主哈利波特為主的格蘭芬多一定不會放棄這次的比賽。而福吉,那個有些愚蠢,卻愛逢迎的魔法部長,也不會放棄邀請他們的可能。

  海德思顯然被德拉科突然的哀怨所擾,而且,他也確實不清楚德拉科突然的轉變以及他的話是什麼原因。海德思當然知道德拉科在試圖讓自己同樣喜歡上魁地奇,雖然,他一直覺得,朋友不用喜歡同樣的事物。但,顯然,海德思認為,德拉科並不這樣想。

  “德拉科,雖然,我知道你一直希望我同樣也能夠喜歡上你所鍾愛的魁地奇。但是,你知道的,我一直覺得坐在掃帚上的樣子很傻。而且,說實話,掃帚真的很不舒服。我一直覺得,朋友不一定要喜歡同樣的事物。所以,你可以不用每次都那樣固執的想要我喜歡上魁地奇。”

  確實,德拉科也知道,如果只是朋友的話,海德思如果並不喜歡魁地奇也沒什麼。可是,德拉科希望海德思能夠成為自己的。

  雖然巫師界沒有像麻瓜界那樣不喜同性結合,畢竟,在那些被麻瓜們圍追趕殺的日子裡,女性巫師存活下來的真的很少。為了巫師能夠繁衍下去,普林斯家族中曾經有一個怪才發明了生子藥。

  生子藥的發明,曾經讓不少的家族因此而延續了下去。不少擁有珍貴的魔法生物血統的貴族更是因此獲益不少。

  也正是因為如此,巫師界的結合並沒有明確的規定為男女結合。但,這麼多年下來,泥巴種巫師越來越多的情況下,那些屬於麻瓜的一些習俗也保留了下來。比如,在那些泥巴種集聚區中,男男巫師集合甚至是會受到驅逐的。

  馬爾福家當然不用擔心這些,魔法界的風向只能由貴族領導。那裡輪的上貧窮的泥巴種說話,更何況多少泥巴種是看著貴族的臉色拿工資的。

  讓德拉科擔心的是,如果自己和海德思結合了,沒有話題怎麼辦。巫師界的貴族從來不曾接受一個泥巴種作為家族的夫人,不但是因為泥巴種的血統太過雜亂,也是因為作為家長,他們知道,沒有同樣的話題,這段婚姻並不能持久。而巫師界,不流行離婚。

  德拉科從不擔心自己會不喜歡海德思,在他的眼裡,這樣的可能性為零。但,他不能不多想。

  海德思喜歡魔藥,而自己雖然魔藥成績是不錯。但,德拉科更明白的是,自己之所以魔藥不錯,可,自己其實並不怎麼喜歡魔藥。更何況,馬爾福家的繼承人,怎麼可能屈服於一個小小的魔藥。心醉於魔藥的,也不可能是馬爾福家的繼承人。

  德拉科喜歡魁地奇,所以,他希望,至少在魁地奇上,海德思和自己有共同話題。因為他知道,海德思現在的研究階段,自己還可以插上嘴。可是,越到後面,自己會越來越沒有說話的地方。

  是,德拉科也知道,自己這樣的逼迫海德思喜歡上自己喜歡的東西。是很自私,可,那又如何。他是馬爾福家的繼承人,他是德拉科馬爾福。馬爾福想要的,從來都會用自己的手段得到。他是自私,可是,他相信,自己能夠得到海德思,完全的,屬於自己的海德思。

  最終,海德思確實是敗在了德拉科的糾纏下。略帶無趣的,跟著馬爾福一家去的魁地奇比賽場。他沒有跟卡曼家在一起,德拉科在得到海德思的同意之後。便用害怕海德思臨時反悔,而讓海德思住在了馬爾福家,直到魁地奇世界盃開始。

  馬爾福一家人加上海德思,在魁地奇比賽的前一天下午,乘坐著有四匹飛馬拉的華麗馬車,到達了魔法部為貴族安排的住宿區域,並在那裡撐起了馬爾福家猶如一棟別墅的帳篷。

  海德思被安排在德拉科對面的房間裡,卡曼家甚至沒有來巡迴自己最寶貝的孩子。在,海德思去往魁地奇賽場之前,卡曼家通過雙面鏡告訴海德思,讓他跟隨著馬爾福一家行動。

  海德思不知道,為什麼家人都在的情況下,自己會需要跟著馬爾福家行動,即使他也確實很喜歡盧修斯叔叔、納西莎阿姨,更加喜歡能夠跟德拉科一起行動。

  海德思當然不會知道,為了能夠讓他和自家行動。德拉科費了多少口舌,有給卡曼家許諾了多少好處,才得到的這一次相近。

  第二天,海德思走在盧修斯馬爾福的身後,德拉科的身旁,去往魁地奇賽場。馬爾福家那標誌的一頭鉑金色頭髮,甚至讓他們不需要拿出門票。

  海德思跟隨著馬爾福一家拾級而上,一直走到了樓頂上。馬爾福家作為英國的最大、最有權威的貴族,所擁有的當然會是最好的一個包廂。那裡位置在體育館的最高處,而且正對著金色的球門柱。

  讓海德思不可思議的是,這裡居然會有二十來張紫色和鍍金坐椅,被分成兩排。海德思有些不明白,為什麼馬爾福家會沒有一個單獨的包間。

  當海德思疑惑的眼神看向德拉科的時候,德拉科撇了下嘴。“魔法部沒有建築起來貴族包間,我們只能和其他人擠了。真是有夠無能的。”

  海德思點頭,確實,魔法部一直都很無能,不過,他們倒是很會撈錢。不少貴族,就在那成食死徒對戰鳳凰社中滅亡。而他們,大多都是沒有怎麼參加過戰爭的小貴族。

  海德思從他們居高臨下的位置望去,賽場顯得像天鵝絨一樣平整光滑。賽場兩邊分別豎著三個投球的籃圈,有五十英尺高;在它們右邊,幾乎就在與海德思視線平行的位置,是一塊巨大的黑板,上面不斷閃現出金色的文字,就好像一隻看不見的巨手在黑板上龍飛鳳舞地寫字,然後又把它們擦去。

  海德思略略掃了一下,那塊黑板上正不斷閃現的是給早到的人們觀看的廣告。海德思相信,當比賽正式開始的時候,那裡應該就是比分的情況了。

  海德思坐在第一排的位置上,靜靜的拿出自己縮小放在口袋中的魔藥著作,細細的研讀了起來。

  德拉科看了一眼,有些頭疼的揉了下太陽穴。沒錯,他是把海德思帶了出來,但是,顯然,海德思也有了不錯的對策。

  一旁的馬爾福夫婦看著兩個小孩子的動作,帶著一些意味深長的微笑對視了一眼。

  海德思一直關注著他的魔藥書籍,也就不知道。自己在沉浸在書本上的時候,馬爾福一家和韋斯萊一家的摩擦。

  當他從書本中抬頭的時候,是被不斷的歡呼聲驚擾而無法盡心的看書。抬頭的時候,海德思看到了大約一百頭媚娃在賽場上跳舞。

  海德思疑惑的轉頭看向德拉科,德拉科正坐在他的右手邊。顯然,德拉科也正擔心歡呼聲會驚擾到用心看書的海德思而看了過來。

  對上海德思有些疑惑的眼神,德拉科好笑的揉了揉海德思的腦袋。他非常滿意海德思的狀態,不像那個丟人的波特家繼承人,居然已經將自己的一條腿架在包廂的牆上。也不像韋斯萊家的那個丟人的小兒子,幾乎要從這裡跳了下去。更不想大多數人一樣,被媚娃吸引而失了神。

  “海德思,沒什麼,只是被幾隻媚娃吸引了神志的無能人士而已。而且,魁地奇比賽就要開始了。估計,後面的時間裡,你會沒有那個精力看你的寶貝書籍了。收起來吧,大不了回去的時候,我賠給你幾本馬爾福家珍藏的魔藥書籍。”德拉科前面的話,很是讓海德思不滿。但,最後一句的書籍,卻讓海德思兩眼發光。

  要知道,馬爾福家的藏書可是不少的。海德思曾經看上了不少本魔藥書籍,可是,礙於那是馬爾福家的珍藏,所以,他並沒有開口詢問。

  當然,海德思也不會知道。德拉科之所以能夠做主將書籍送給他,也好似因為,他已經成為內定的馬爾福家少夫人了。

  接下來,不論是愛爾蘭小矮妖那撒播假金加隆的舉動。還是精彩的讓德拉科險些維持不住貴族姿態的比賽。都沒有引起海德思一絲一毫的注意力,他的腦海中已經自動的開始計劃著自己接下來的需要挑選那幾本馬爾福家的珍藏了。

  或許,海德思想,他需要給西弗勒斯爸爸送上一封信。擺脫他去挑那基本珍藏,雖然,這樣做的結果一定是那幾本書進了西弗勒斯爸爸的書房。而自己,只能從他那裡借閱。

  但,海德思相信,西弗勒斯爸爸一定會拿走最貴重的書籍的。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回來,直接就睡了,所以,咳,沒有更的說


☆、80、黑魔標記 ...

  當黑魔表情浮現在營地的上空的時候,海德思正跟在來到馬爾福家帳篷的卡曼家聊天。

  營地中突然響起的眾多驚叫聲和人們慌亂奔跑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閒聊。然後,海德思便看到納西莎阿姨有些神情不自然的踏入了他們的帳篷別墅的客廳。

  納西莎有些慌張,她雖然不知道盧修斯到底和斯萊特林閣下聊了些什麼。但,她也能夠感覺到盧修斯的不正常。

  自從湯姆裡德爾斯萊特林閣下,在去年孤身一身造訪了馬爾福莊園。並在馬爾福家的秘密會客室中,和盧修斯聊了一個下午之後,盧修斯就有些不太對勁。

  也不是說,盧修斯有什麼不好。而是,納西莎明顯得感覺到了,盧修斯對小斯萊特林閣下的情緒有些不太正常。

  納西莎覺得,似乎盧修斯潛意識的想要靠近小斯萊特林閣下,卻又顧慮著什麼,而在有小斯萊特林閣下的地方有些彆扭的敵視。

  可,這些都不是特別的重要。最重要是,那天,盧修斯告訴自己,他們不用再擔心黑魔王的事情了。

  納西莎猜測,也許是小斯萊特林閣下要動手的原因吧。雖然,在納西莎的眼裡,這位小斯萊特林閣下,和自己還在上學時見到的黑魔王陛下是那麼的相似。除了兩個人的氣質有些不同外,納西莎甚至曾經一度以為,小斯萊特林閣下便是黑魔王陛下。

  納西莎可以肯定,剛才盧修斯急急忙忙的離開時,換上了食死徒專用的那件一點都不符合馬爾福風格。納西莎有理由疑惑,為什麼在盧修斯告訴自己沒有問題之後,食死徒會在魁地奇世界盃上活動。

  可,納西莎並不只是一個小女人,她是馬爾福家的家主夫人,是在家主不在的時候,要保護好自己家族的人。

  所以,即使擔心著自己的丈夫。納西莎‧馬爾福還是作為一個馬爾福承擔著現在,在馬爾福家帳篷中,所有生物的安全。

  德拉科從納西莎進入客廳之後,就一直慘白著臉。雖然,在平時,卡曼家的雙胞胎沒少嘲笑德拉科的嫩白膚色。可是,這個時候,他們也能夠知道德拉科的擔心。

  卡曼家的一行人陪伴著馬爾福母子,艾利爾更是握著納西莎的手,慢慢的談論著一些話題。即使,當她們分出一部分注意力的時候,她們總是發現,彼此的話題似乎和自己的不同。

  艾利爾當然也擔心,畢竟,盧修斯會去的地方。她也能夠猜到,而,她才找回的丈夫,同樣會參與這次的混亂。

  雖然,這,也只是艾利爾的猜測。

  海德思有些擔心的陪在德拉科的身旁,時刻注意著德拉科的動靜。雖然,海德思也有些擔心,自己才得到的西弗勒斯爸爸。

  但,海德思還是很理智的。他不像艾利爾那樣過於擔心西弗勒斯爸爸,畢竟,西弗勒斯爸爸並沒有觀看這次的魁地奇世界盃。這也就是說,西弗勒斯爸爸,並沒有來到這裡。

  而,英國這次選擇的地址雖然確實在英國境內。但,從蜘蛛尾巷到達這裡也需要不少的時間。而這次的行動顯然很是匆忙,不然的話,盧修斯叔叔不會讓納西莎阿姨露出這樣有些焦慮、擔心的表情。

  那麼,海德思認為。自己現在最主要的還是看住有些衝動的德拉科,畢竟,納西莎阿姨進來時的臉色一定讓德拉科覺得不安了。

  海德思知道,德拉科就和自己一樣。即使盧修斯叔叔為了培養德拉科,總是嚴厲地教導著德拉科。

  但,在德拉科的心中。盧修斯叔叔的地位一定很高,斯萊特林都很重視自己的家人。

  海德思擔心,德拉科會因為過於擔心盧修斯叔叔。而離開這個很是安全的營地,去尋找盧修斯叔叔。

  畢竟,這裡可是聚集了不少的傲羅的。為了魁地奇世界盃,魔法部這次可是下了不少的血本的。

  德拉科應該會擔心盧修斯叔叔,在撤退的時候,被魔法部的人不小心抓住了。雖然,即使被抓住了,馬爾福也一定會有不少的說法來洗脫他們的嫌疑。

  海德思一直都是一個變數,在不同的空間、時間中,另一個故事裡沒有海德思的存在。他在最初的時候,便因為艾利爾的各種原因而沒有來到這個世界上。卡曼家也因此沒有回歸。

  所以,等海德思做出一個決定的時候。他往往會影響到周圍的人,就比如,此刻,他決定看住德拉科。所以,這個世界的德拉科並沒有因為這次的魁地奇世界盃,而再次跟救世主一行人交惡。

  盧修斯回來的時候,已經幾乎將近凌晨。一整晚,卡曼陪同著兩個擔心不已的馬爾福家人度過了一個漫長的黑夜。

  當盧修斯帶著一身的疲憊回來的時候,納西莎幾乎是跑著,撲進了盧修斯的懷裡。而德拉科,也只是矜持的站在納西莎的右後方,仔仔細細的將自己的父親觀察了一邊。直到確認盧修斯‧馬爾福身上並沒有多出什麼傷口,馬爾福家的剩下兩個家人,才放下了擔心了一宿的心。詢問著盧修斯‧馬爾福昨晚的情況。

  海德思並沒有留下來繼續聽,他覺得,那對他而言沒有什麼有用的。海德思知道,自己並不怎麼了解那些彎彎繞繞的政治。所以,對於那些活動中沒有自己的參與他也沒有什麼感覺。

  反倒是德拉科有些不好意思,海德思不知道的事情。通過這次,德拉科也知道了。雖然家裡人並沒有規定什麼不能讓其他的孩子知道。但,下意識的,德拉科隱瞞了那些事情。

  不論德拉科是出於什麼原因隱瞞,在他看來,這都是對海德思的不公平。所以,在魁地奇世界盃失敗的結尾後。海德思雖然按照原定計劃在馬爾福莊園留住了一段時間,德拉科卻並沒有像以前一樣緊緊的跟著海德思。

  而且,在海德思不知道的角落裡。德拉科纏著斯內普教授,終於讓斯內普教授鬆口,在暑假裡,如果海德思有兩個成年巫師陪著,那麼,他可以進魔藥實驗室。但,斯內普教授不允許海德思做任何海德思從來沒有做過的魔法實驗。

  雖然有一定的限制,但,對於好久都沒有碰坩堝的海德思而言。這已經是不錯的解禁了,他終於不用再對著魔藥書籍望梅止渴了。

  雖然不能繼續研究是挺遺憾的,不過,能夠摸到他心愛的坩堝,海德思意外的覺得滿足。

  魁地奇賽場上的黑魔標記並沒有給海德思帶來多大的生活變化,卻使得救世主的名號變得更加的響亮了。

  在魁地奇世界盃賽場上的黑魔標記,第二天,便在預言家日報最封面的位置占了好大的一個版面。而在黑墨標記的右下角,則是波特三人組、一個家養小精靈,以及魔法部的一群傲羅。

  標題的名稱是很平淡的《魁地奇世界盃賽場驚現黑魔標記》,可內容,卻讓人驚詫不已。這篇報導的作者是麗塔斯基特,她的文章中,只是筆墨濃重的寫了發出黑魔標記的魔杖是屬於救世主哈利波特的伴生魔杖。這個魔杖,同黑魔王的魔杖是同生魔杖,它們的杖心是來自同一個鳳凰的尾羽。

  斯基特並沒有明確的說什麼,但,整篇文章卻引得人們往救世主哈利‧波特會不會是另一個黑魔王的幼年生來描述。

  救世主哈利‧波特的魔杖發出黑魔標記的事情還沒有結束。斯基特便在私下裡,被人找了出來。

  然後,整個暑假可謂是精彩急了。先是救世主男孩哈利‧波特從小的受虐生活,引得不少的吼叫信匆匆的飛向還未開學的霍格沃茲。那裡,鄧布利多違反了規定,在暑假中依舊住在霍格沃茲的校長辦公室中。

  鄧布利多焦急得處理著救世主波特的事情,思考著是誰暴露了哈利的生活狀況。當然,鄧布利多不會找到真正的人。就連斯基特,也因為不知道是誰的保護,而沒有被鳳凰社的人逮到。

  鄧布利多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找到那個人,畢竟,他的周圍都是衝動的格蘭芬多。在知道哈利的情況之後,他們都有可能在不小心的情況下,將哈利的受虐生活暴露出去。

  不過,鄧布利多還是決定稍微疏遠一下韋斯萊家,畢竟知道哈利真正情況的,除了韋斯萊一家,就只有麥格教授、海格和鄧布利多自己了。

  鄧布利多當校長以來,違反的事情那麼多。所以,留下海格和麥格教授在霍格沃茲陪自己也是相當容易的事情。畢竟,薩拉查現在還不打算收回鄧布利多的校長權力。他和湯姆在等著在最有趣的日子裡,讓鄧布利多一無所有。

  正因為鄧布利多自己和麥格教授、海格都在這篇文章寫出來的時候在霍格沃茲待著,所以,他也就算不能夠確認。卻也對韋斯萊家起了戒心,畢竟,韋斯萊家雖然已經被貴族除名,但,也只是在亞瑟這一代。說到底,還是鄧布利多不相信貴族。或許,因為他只是一個平民。

  不過,也因為這樣。鄧布利多鬆口,同意了三強爭霸賽在霍格沃茲舉行。這個


☆、81、三強爭霸賽 ...

  沒有一次這樣明顯的讓海德思覺得,能夠乘坐霍格沃茲特快去霍格沃茲真是太美好了。

  讓海德思之所以覺得幸福,也是因為,自從他的一切恢復不錯之後。西弗勒斯爸爸就不再到卡曼家看望他的情況了,海德思雖然不滿意西弗勒斯爸爸這樣讓艾利爾有些傷心的做法。但,終還是抵不過自己內心深處對見到父親的渴望心裡。

  坐在馬爾福家的包廂裡,升上三年級的海德思並沒有踏出包廂一步。雖然,按理說,作為三年級的現任首席,海德思應該去包廂中查看一下三年級的情況,看看是否有人因為什麼原因而沒有踏上霍格沃茲特快。這是自從救世主波特被阻擋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外後,斯萊特林的又一共識,或者說,是斯萊特林首席的又一個責任。

  海德思的這個責任,讓他拜託給塞繆爾了。由於海德思的西弗勒斯爸爸的特殊身份,海德思對塞繆爾只是說他知道了自己的父親在那裡,而沒有告訴塞繆爾他的父親是誰。

  塞繆爾當然知道,海德思能夠這樣說是因為他將自己當作朋友。畢竟,海德思完全可以不告訴自己。也正因為如此,即使在後來,塞繆爾猜到了海德思父親是誰,他也只是暗地裡幫著海德思掩飾。

  同樣的,海德思的其他幾個朋友,所知道的也是這樣的信息。而正是因為海德思這樣的做法,這些朋友們在最後同樣幫助海德思將他和西弗勒斯斯內普的關係一直掩蓋到海德思終於可以正式的公共場合叫西弗勒斯斯內普一聲西弗勒斯爸爸為止。

  “好了,海德思,我想一會兒到了霍格沃茲,你應該明白,你不能太過引人注意。”德拉科雖然高興於海德思終於得到了他夢寐以求的父親,但,他更在乎海德思的安全。

  海德思雖然在這個暑假,已經能夠抵抗盧修斯爸爸對他使用的攝魂取念。但,德拉科以為,攝魂取念其實還是很傷身體的。而他的寶貝海德思,不需要接受白巫師鄧布利多的試探。

  當然,這也可能只是德拉科過於憂慮了。畢竟,說實話,鄧布利多雖然並不是一個合格的教授,一個合格的校長。但,他確實擁有不少有貢獻的地方。雖然,任何一個貴族都看不上他的那些貢獻。

  但,即使是湯姆都不可否認的是。這個老人確實將他的一生都撲在了巫師的身上,雖然他喜歡利用別人來達到他的最偉大的利益。而且,在這個過程中,確實有不少的巫師得到了益處。

  鄧布利多是很偉大,但,這不妨礙像德拉科這樣的純血貴族討厭他。也不妨礙,他總是針對斯萊特林這個學院這一點。

  當然,作為斯萊特林的一員。尤其是,海德思自從入學之後,就沒有少給鄧布利多添麻煩。導致鄧布利多除了注意那些靠近他的寶貝男孩救世主波特的人外,最注意的人便是海德思卡曼了。

  也正因為如此,海德思很是清楚自己在霍格沃茲是怎樣的一個被監視的狀態。不過好在海德思遇到薩拉查的時間比較早,也好在薩拉查甦醒的時間恰巧。

  在這樣一座最初便是屬於斯萊特林的城堡中,任何魔法物品最先尊崇的都是斯萊特林的意願。然後,才是霍格沃茲的校長。

  所以,當鄧布利多覺得海德思‧卡曼有些威脅的時候。那些被他派出去監視、調查海德思的畫像、幽靈們先是執行保護海德思不受傷害的指令,而將很多會引起鄧布利多注意的事情掩藏或者是修改後告訴鄧布利多。

  即使是這樣,在霍格沃茲其實還是不怎麼安全的。畢竟,鄧布利多並不只是派出畫像和幽靈活動。鄧布利多本身就喜歡在霍格沃茲城堡中閒晃,而有時他也喜歡將自己隱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發現的在霍格沃茲的走廊中走動。

  當然,這些情報,是薩拉查今年夏天才告訴海德思的。在之前,他一直以為這條消息對海德思並沒有什麼用處。畢竟,海德思從來不參與到湯姆的政治之中。他只是安安分分的做著他的魔藥實驗,而魔藥實驗當然會跟魔藥教授多做接觸了。即使鄧布利多發現了,也只會讓西弗勒斯‧斯內普將海德思拉入鳳凰社而已。

  可是,在海德思知道西弗勒斯‧斯內普是自己的父親之後。薩拉查‧斯萊特林覺得,海德思還是知道這條消息比較好。畢竟,海德思對父親的嚮往,薩拉查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他就害怕海德思會因為西弗勒斯是他父親的關係,而不小心被捲入了湯姆和鄧布利多之間的戰爭之中。

  薩拉查即使參與的並不多,但他也知道。不論是在湯姆那一方,還是在鄧布利多那一方。西弗勒斯斯內普都是一個不可或缺的棋子。如果,海德思‧卡曼是西弗勒斯‧斯內普的孩子的消息讓鄧布利多知道後,薩拉查可以想像得到後面的結果。

  雖然湯姆或許並不想利用海德思來控制斯內普,但,如果鄧布利多想要插手通過海德思控制斯內普的話。湯姆一定不會介意將鄧布利多一軍,而這樣,海德思必定會被牽扯到政治中去。而這,是所有寶貝海德思的人,最不想要看到的。

  海德思雖然是一個斯萊特林,但,顯然,他沒有一個斯萊特林的敏感。他就如同他的父親一樣,可以是一個科研型人才,卻永遠不會是一個政治家,甚至連一個商人都做不好。

  當然,海德思也很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在敏感度上不如家裡人,更不如德拉科。所以,德拉科的勸慰,他一般都會聽從。

  而這次,對於德拉科勸自己將自己的欣喜掩藏。海德思也習慣性的順從,即使,他其實並沒有做的很完美。但,好在,他的周邊有一幫子的好友替他掩護著。更有德拉科替他看顧著,才沒有因此而吸引過多的鄧布利多的視線。

  今年開學的天氣並不好,當海德思他們經過幾乎一天的行程,在傍晚坐上馬車的時候,天氣已經開始變化。好在,德拉科在踏上馬車的時候,便對著馬車施加了不少的咒語。讓外面即使是狂風大作,他們乘坐的馬車也是穩穩當當,並且溫度適宜的。

  海德思在霍格沃茲的大門口免費看了一齣戲,皮皮鬼淘氣的將一個裝滿水的大紅氣球從天花板上落下來,在救世主三人組中那個紅色頭髮的男孩頭頂爆炸開來。而格蘭芬多的院長急忙的從禮堂裡衝了出來,由於濕滑的地面而勒住了救世主三人組中唯一女孩的脖子。

  站在離救世主他們最近的學生們都遭了殃,一個個被落下的無妄之水而交了個透心涼。

  海德思不知道,皮皮鬼為什麼會在開學的時候腦這麼一出。畢竟,皮皮鬼即使很愛對學生們惡作劇,但,卻從來不會讓學生們在開學當天難過。也許,有什麼人刺激了皮皮鬼纖細的神經了吧。海德思隨意的想了想,放過了這個無趣的問題。

  學院的分配並不是很迅速,即使是優雅的斯萊特林。在鄧布利多校長這次突然簡約而且沒有搞笑的說出“吃吧”字眼的時候,進食的速度也比平時快了一些。即使,他們的動作仍舊優雅迷人。

  如同往常一樣,鄧布利多在甜點消失之後站了起來。“好了!”他笑咪咪地望著大家,說道,“現在我們都吃飽了喝足了,我必須再次請求大家注意,我要宣布幾條通知。”

  “看門人費爾奇先生希望我告訴大家,今年,城堡內禁止使用的物品又增加了幾項,它們是尖叫游游球、帶牙飛碟和連擊回飛鏢。整個清單大概包括四百三十七項,在費爾奇先生的辦公室可以看到,有興趣的人可以去核對一下。”

  “和以前一樣,我要提醒大家,場地那邊的禁林是學生不能進入的,而霍格莫德村莊,凡是三年及以下的學生都不許光顧。”

  鄧布利多故意停頓了很久,吸引了不少學生們的注意後,才再次開口,“還有,我還要非常遺憾地告訴大家,今年將不舉辦學院杯魁地奇賽了。”

  顯然,鄧布利多的這則消息讓很多人不滿。即使是斯萊特林的學生們,也在小聲的竊竊私語著,更遑論那些大大咧咧的格蘭芬多們,他們已經開始吵吵嚷嚷著鬧騰開來了。

  “安靜!”顯然,鄧布利多校長維持秩序的聲音並沒有起到多少的作用,他只好用魔杖發出了刺耳的聲音,以吸引孩子們的注意力。

  在孩子們被刺耳的聲音阻擾了之後,鄧布利多再次開口,“是的,我們今年不舉辦學院本魁地奇賽。但,那是因為一個大型活動將於十月份開始,一直持續整個學年,占據了老師們的很多時間和精力——但是,我相信,你們都能從中得到很大得到樂趣。我非常榮幸地向大家宣布,今年在霍格沃茲——”

  顯然,這則最重要的消息還是被人打斷了。在一聲砰聲後,禮堂門口出現了一個男人。他拄著一根長長的拐杖,身上裹著一件黑色的旅行斗篷。

  他的步履並不整齊,甚至每一步都有■、■的響聲伴隨著他一瘸一拐的行動。海德思自從覺醒血統後,視力好了不少。最起碼,現在,他能夠看到那個男人可怖的臉,以及一個不怎麼正常的眼睛。

  當他坐上空在教授席上後,鄧布利多愉快地打破了沉默,“請允許我介紹一下我們新來的黑魔法防禦術課老師——穆迪教授。”

  顯然,這位模樣嚇人的教授並沒有獲得任何一個教授和學生們的鼓掌。斯萊特林方向的學生們臉色更加的陰沉了。瘋眼漢穆迪可是得罪了不少的貴族們,他抓走了不少的貴族,在黑魔王倒台之後。

  顯然,這樣冷淡的氣氛鄧布利多也不好在說些有關新教授的話題。他明智的清了清喉嚨,轉移了話題。

  “正如我剛才說的,”他笑咪咪地望著面前眾多的學生,說道,“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裡,我們將十分榮幸地主辦一向非常精彩的活動,這項活動已有一個多世紀沒有舉辦了。我十分愉快地告訴大家,三強爭霸賽將於今年在霍格沃茲舉行。”

  短暫的寂靜過後


☆、82、穆迪的黑魔法防禦課 ...

  黑魔法防禦課的新教授——穆迪教授,在霍格沃茲的這麼幾天,可謂是一個新的受人矚目的新話題。

  穆迪教授非常敵視斯萊特林的學生,這是現在霍格沃茲所有學生都知道的事情。他甚至在第一次給四年級斯萊特林上課前,試圖攻擊德拉科‧馬爾福。可惜的是,馬爾福警覺的躲開了他的攻擊。

  並且,也因為次,穆迪教授收到了霍格沃茲有史以來第一個教授警告,以及相應的懲罰,即,沒有家養小精靈為他服務。霍格沃茲的書面警告,是在次日早餐的時候,來到教授席上的。所有的霍格沃茲學生都看見了那一幕,而自此,穆迪教授不敢再在非課堂上,攻擊學生們。

  當然,因為這次的事情。邀請穆迪來當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鄧布利多校長,也同樣在穆迪教授接到警告信的時候,收到了霍格沃茲的警告信。也由於貴族們的孩子將這件事情通過預言家日報傳播了出去,鄧布利多和穆迪教授於預言家日報的消息出現的當日得到了不少的吼叫信。

  海德思可是相當期待穆迪教授的課程的,畢竟,他可是預備欺負自己親近的人。海德思是很樂意給他添加一些麻煩的,由於吼叫信以及警告信,海德思覺得在非課堂的時間裡的報復,是很無趣的。他可是希望,可以在穆迪教授的課堂上,讓他吃癟的。

  讓海德思期待的三年級黑魔法防禦課終於在周三的時候來臨了,海德思早早的便帶領著斯萊特林的學生們坐在了黑魔法防禦課的教室裡。斯萊特林們都有些期待的等待著上課的音樂,他們當然知道,自家的首席一定會在這節課上讓那個使斯萊特林們吃了不少虧的人不好過。

  在早上離開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之前,海德思可是給他的三年級生沒人一個能夠防禦奪魂咒的防禦袖口。雖然說,貴族們,那個沒有一兩個高級的防禦裝備。但,海德思還是覺得,既然自己是首席,而自己既然從高年級那裡知道了黑魔法防禦課的情況,就有責任保護他的學生。(防禦袖口由薩拉查‧斯萊特林以及湯姆‧斯萊特林友情提供。)

  上課的鈴聲響過沒有多久,他們便聽見了穆迪那很有特色的■■的腳步聲順著走廊響了起來。他走進教室,樣子比之開學的時候更加的古怪、嚇人,渾身包裹著比斯內普教授有過之而無不及的陰沉氣息。怕是那些吼叫信以及那封警告信讓他沒有辦法對付那些,他討厭的斯萊特林而產生這樣的不滿氣息。

  “把這些東西收起來,”他粗聲粗氣地說,拄著拐杖艱難地走向講台。“這些課本,你們用不著。”

  孩子們將整齊擺在課桌上的《黑暗力量:自衛指南》迅速的收入了書包中,斯萊特林們很清楚,接下來的課程回事怎樣的模樣。而一些格蘭芬多也從他們的高年級那裡知道了一些情況,他們顯得很是興奮。

  穆迪拿出花名冊,晃了晃腦袋,把花白的長頭髮從扭曲的、傷痕累累的臉上晃開,然後才開始點名。

  他用正常的眼睛順著名單往下移動,而另一隻帶著魔法的眼睛則不停地轉來轉去,盯著每一個應答的學生。

  “好了,”當最後一名學生應答結束後,他說,“我收到盧平教授的一封信,介紹了這門課的情況。看起來,對於如何對付黑魔法動物,你們已經掌握了不少的基礎知識。”他停頓了一下,眼睛陰沉的掃過每一個學生,“你們學會了對付博格特、紅帽子、欣克龐克、格林迪洛、卡巴和狼人。”

  下面的學生點了點頭,格蘭芬多們開始激動的小聲吵吵著。他們都知道,接下來,穆迪教授會說些什麼。然後,一節刺激地、可以看到斯萊特林們出醜的黑魔法防禦課便會開始。

  穆迪確實沒有怎麼改變他的說法,他仍舊這樣說道,“可是,如何對付咒語方面,你們還學得很不夠,因此,我準備讓你們領略一下巫師們之間施的法術。我有一年的時間教你們如何對付黑魔法——”

  無論是斯萊特林還是格蘭芬多都激動的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話語,他們等待著,高年級告訴他們的實踐時間的到來。格蘭芬多高興於可以看見那些平時總是一臉高傲的傢伙出醜的樣子,以後可以在霍格沃茲好好的嘲笑他們。而斯萊特林們,則是高興於他們可以看看首席送給他們的鈕釦到底如何,更可以看到首席的那些有趣的小動作。

  “咒語,它們有許多種形態,其魔力各不相同。現在,根據魔法部的規定,我應該教你們各種破解咒,僅此而已。照理來說,你們不到六年級,我不應該告訴你們非法的黑魔咒語是什麼樣子,因為你們現在年紀還小,還對付不了這套東西。可是,鄧布利多教授大大誇讚了一番你們的勇氣。他認為你們能夠對付,而在我看來,你們越早了解要對付的東西越有好處。如果一樣東西你從未見過,你又怎麼在它面前保護自己呢?”

  說實在的,對於穆迪的這番話語,海德思確實很是同意。只有知彼知己,才能百戰不殆。這似乎是遙遠的東方的一句話,卡曼家一直以為這句話很是正確。受到卡曼家教導的海德思當然也這讓認為,但,他卻不覺得,穆迪一會兒之後的作為符合一個教師的做法。在他看來,那樣的做法更加趨向於報復,而不是教授。

  “如果一個黑巫師要給你念一個非法的咒語,他是不會將他的打算告訴你的。他不會坦率、公道、禮貌地給你念咒。你必須做好準備,提高警惕。”穆迪接著舉例說道。

  “那麼……你們有誰知道,哪些咒語會受到巫師法最嚴厲的懲罰呢?”終於引入了最重要的環節了,被高年級生們囑咐過的格蘭芬多們迅速的回答了這個問題。

  穆迪也如同教導四年級的學生時的做法一樣,他用了三隻很大的黑色蜘蛛實驗了三大不可饒恕咒的效果。

  一堂課,有多半節課都是在記錄三大不可饒恕咒的各種理論知識。然後,終於到了最重要的真正的實踐時間。

  “我從來不認為你們記下這些東西之後,便能夠抵抗得了這些咒語。”穆迪教授這樣說道,“阿瓦達索命咒幾乎沒有人能夠從在被擊中之後活下來,當然,我們已知的,救世主哈利波特是個特例。但,你們不可能都想他一樣。所以,在面對阿瓦達索命的時候,我覺得,你們應該在對方發出這個咒語的時候,躲開他。當然,在課堂上,我是不會用阿瓦達索命來鍛煉你們的。”

  “鑽心剜骨的疼痛,我想你們從看見那隻蜘蛛之後,便不想要享受這種滲骨的折磨。當然,我想,即使是在課堂上,如果我對你們進行了實戰演練的話。霍格沃茲應該也不會允許。”穆迪教授接著說道。

  “那麼,在這個課堂上,我唯一能夠讓你們熟悉的,也就只有奪魂咒了。所以,現在,趁著還有些時間。我會叫上來一些同學,然後告訴你們應該怎樣更加容易的抵抗奪魂咒。”

  雖然對穆迪教授曾經打算傷害德拉科不滿,但,對於他之前上課所說的一些觀點,海德思還是有些贊同的。而且,德拉科當時的一些做法卻是有些欠妥。雖然,他之所以這麼做,也是為了試探穆迪教授對斯萊特林的一個態度。

  畢竟,德拉科是四年級首席。而且,這個學期,湯姆教父也因為有一些事情而沒有繼續在霍格沃茲上學。雖然,他的藉口有些蹩腳。當,在湯姆教父離開之後,馬爾福儼然是斯萊特林的風向。而且,在這學期,由於湯姆教父——斯萊特林學院的首席的離開。學院首席是其他五個年級首席的混戰後產生的,德拉科就是在這個時候,成為了學院首席的。(斯萊特林們對他們的原學院首席這樣不負責任的離開,並不是沒有怨言的。但,湯姆‧斯萊特林給斯萊特林的理由,卻讓他們釋然了。)

  穆迪教授敵視斯萊特林的人,這些,斯萊特林的家族都能夠查到。斯萊特林們對這個教授也很討厭,畢竟他將他們的親人送進了阿茲卡班。德拉惡口需要知道穆迪教授在霍格沃茲能夠對斯萊特林們動手的限度。才會在明知道穆迪教授就在周圍的情況下,向救世主哈利‧波特發惡咒。顯然,最後,斯萊特林們得到了一個不錯的情報。免去了更多人的受難。

  海德思雖然並不喜歡這個教授,但,他還是給了穆迪一個機會。雖然,他的機會更像是跳鞋。

  “穆迪教授,我以為,就算是教學。對一群才剛剛接觸了三大不可饒恕咒的原理的學生們進行實踐課是不明智的行為。”海德思並沒有舉手,而是直接站了起來說道。

  穆迪的魔眼滴溜溜地轉動著,觀察著這個站起來的學生。“我以為這是我的課堂,是我在教授你們,所以,你們只需要接受,而不需要提出什麼質疑。”

  顯然,穆迪的做法,使得他失去了最後一次機會。

  海德思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安靜的坐了下去。而顯然,他被穆迪盯上了。

  在無所謂的叫了一個格蘭芬多生,讓他跳了一段恰恰之後,穆迪叫起了海德思。

  海德思在暑假的時候,通過那次儀式稍微的打開了一下人魚的傳承。人魚們看似魔法防禦很高,但其實,那是因為他們時刻都將自己的特殊魔力釋放著保護自己。

  穆迪的奪魂咒並沒有控制了海德思,在他接受了一小部分的人魚傳承之後,海德思便時刻將自己的特殊魔力釋放在周身保護自己。這是所有人魚的下意識行為,所以,穆迪的奪魂咒不但沒有效果,而且,由於他並沒有防備一個才三年級的學生,沒有用多少的魔力,所以,他很輕易的被海德思的魔力防禦系統反彈了過去。

  海德思並沒有添加什麼,所以,穆迪的魔力反彈只是將他震暈了過去。剛好響起的鈴聲,讓海德思輕易的帶走了斯萊特林學生們。並且,大張旗鼓的為穆迪叫來了駐守醫療翼的龐弗雷夫人。

  想當然爾的,穆迪遭受了龐弗雷夫人的無差別攻擊,鄧布利多等同之。這次,鄧布利多並沒有請海德思喝茶,畢竟,龐弗雷夫人告訴鄧布利多,穆迪只是被防禦的東西反彈了魔力。鄧布利多只以為,海德思從高年級那裡知道了課程的內容。所以,從卡曼家得到了什麼魔法防禦飾品。畢竟,鄧布利多也知道,貴族總有那麼一些不錯的魔法防禦飾品。


☆、83、火焰杯 ...

  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將於10月底到達霍格沃茲,在預計到達的當天下午。所有霍格沃茲的學生們提前半小時下課,三年級的課程正好是穆迪教授的黑魔法防禦課。

  顯然,對於這樣的做法,穆迪非常的不滿意。本來被放在後半節課的實踐,變成了整整一節課的實踐課。

  穆迪非常樂意對斯萊特林的學生們施放奪魂咒,可惜的是,海德思給斯萊特林配備的防禦袖口起到了作用。

  最初,穆迪是讓斯萊特林們將那些防禦性質的袖口卸下來的。可惜的是,被海德思一句“貴族從來不讓自己置身於不安全的地方,如果這樣做,那麼他將會收到嚴厲的懲罰。而且,在我們還是孩子,魔力還沒有穩定到可以真正的掌握住這樣高級的魔法的時候,我們用各種各樣的防禦煉金產品也是很正常的。當然,穆迪教授,我並不是說您如何。只是,或許您是一個合格的傲羅,卻顯然不知道孩子們的魔力承受範圍在什麼地方,從而安排的課程有那麼一些些的不合理。當然,也許,您是知道了什麼,從而想要我們安全的保護自己。這樣的話,您不如將您的目光集中在那些沒有多少閒錢購買高級的防禦飾品的孩子們。畢竟,如果真的有戰爭的話。斯萊特林一定會找好自己的位置,不讓自己立於危牆之下。”

  當然,穆迪回應給海德思的是,節節課都會叫上海德思一回。但,薩拉查早早的便給海德思配備了完善的防禦飾品,更何況,海德思本身還是一個深海人魚。即使這條人魚還沒有得到完善的傳承,但,幾千幾萬年的知識,還是不可小看的。

  雖然學生們提早半個小時下課,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擁有更多的時間用來玩鬧。他們需要迅速地趕回他們的學院休息室,放下他們的書包和課本。由於氣候的問題,他們甚至需要穿上斗篷。然後再回到門廳,在學院長們的領導下排好隊,以迎接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學校的學生的到來。

  當他們魚貫通過門廳,排好隊列站在城堡前面的時候,不約而同的抖動了一下他們的身體。外面是一個寒冷的、空氣清新的傍晚,夜幕正在降臨,而禁林的上空也早已掛上了一輪皎潔的明月。

  海德思站在屬於斯萊特林的隊伍第二排,他的後面站著三年級的斯萊特林們。他的最前方,站著學院首席——德拉科‧馬爾福。而,在所有斯萊特林的最後面,站著的是斯萊特林的院長——他的父親西弗勒斯‧斯內普。

  孩子們在外面等了好久,這讓本來就不怎麼支持這樣興師動眾的迎接其他兩校人員到來的薩拉查‧斯萊特林更加的生氣了,他決定給鄧布利多添加一些小麻煩。為了不打擾到湯姆‧裡德爾‧斯萊特林的動作,他也只能給鄧布利多找一些小小的麻煩。

  海德思感覺有些冷了,本來還想著禮貌的問題而並沒有失禮的在等候的時候為自己加上保暖咒的海德思也有些不滿了。讓人長期等候可不是一個紳士或者一個淑女的做法,顯然,不知道是另兩所學校失約導致遲到,還是因為鄧布利多校長將時間提前,都只得到了一個效果。海德思討厭這兩個學校,他們讓自己浪費了不少的時間,在這種無聊的地方上。

  就在幾乎所有的孩子都不耐煩了起來的時候,站在後面的鄧布利多校長突然喊了起來,“啊,如果我沒有弄錯的話,布斯巴頓的代表已經來了。”

  “哪裡?她們在哪裡?”有不少的學生們騷動的嚷嚷著,並且轉動著他們的小腦袋,打算看清楚那些人。

  “那兒。”一個學生喊道,他的手指指著高高的天際。

  那裡,一個龐然大物,正急速地掠過墨藍色的天空,向著城堡的方向飛來,漸漸靠近,也讓孩子們看得更加清楚。

  那是一輛巨大的由十二匹飛馬拉著的粉藍色馬車,那些擁有銀白色鬃毛的飛馬急速的降臨了下來。不過一小會兒時間,他們便落在了孩子們的面前。

  從馬車上最先下來的是一個俊秀的男孩子,他打開了一個金色的旋梯。隨後下來的,是一個高大的女人,或許,並不應該稱之為女人,畢竟,她應該和海格一樣,是半巨人。

  鄧布利多帶頭鼓掌歡迎起布斯巴頓的人的到來,馬克西姆夫人朝著鄧布利多走去。

  “親愛的馬克西姆夫人,”鄧布利多在行完吻手禮後開口道,“歡迎您來到霍格沃茲。”

  “鄧布利多,”馬克西姆夫人的聲音有些低沉,如同為了配合她的大個子一般,她的聲音雖然低沉,卻能夠讓在場的所有孩子都聽到,“我希望您一切都好。”

  “非常好,謝謝您。”鄧布利多說。

  “我的學生。”馬克西姆夫人說著,向身後揮了揮。她的身後,有大約十二三個學生,其中大多數都是女孩子,只有寥寥幾個男孩子。

  “卡卡洛夫來了嗎?”馬克西姆夫人問道。

  “他隨時都會來。”就像是為了驗證鄧布利多的話語一般,那片平靜的黑湖突然間翻起巨大的水花,波浪衝打著潮濕的湖岸。海德思不滿的皺了皺眉頭,自從成為了一個人魚之後。海德思和黑湖中的淺水人魚也交談過,他很是不滿寧靜的湖水被外來的東西攪得無法安寧。

  使得黑湖不平靜的,是一艘氣派非凡的大船。當船停穩之後,走下來了一些身材高大的男孩子們。而他們的最前方,是一個又高又瘦的男人。

  “鄧布利多,”男人熱情的在離鄧布利多校長還有一些距離的地方,便開始喊道,“我親愛的老夥計,你怎麼樣?”

  “好極了,謝謝你,卡卡洛夫教授。”鄧布利多回答。

  “來到這裡真好,”卡卡洛夫這樣感嘆著,他像是想起了什麼,“維克多爾,快過來,暖和一下……你不介意吧,鄧布利多?維克多爾有點兒感冒了……”

  卡卡洛夫示意他的一個學生上前。

  鄧布利多笑著點頭,轉身帶著兩個學校的學生向霍格沃茲的門廳走去。

  在大廳中,霍格沃茲的學生們最先坐在了他們的學院桌上,而兩個學校的學生們還在考慮著坐在那裡。最終,布斯巴頓的學生們坐在了拉文克勞的桌子旁,而德姆斯特朗則坐在了斯萊特林的桌子旁。

  當所有人落座並安靜下來之後,鄧布利多這才開始說道,“晚上好,女士們、先生們、鬼魂們,當然——特別是——貴賓們,”鄧布利多笑咪咪地望著那些國外的學生們,“我懷著極大的喜悅,來歡迎你們來到霍格沃茲。我希望,並且相信,你們在這裡會有一段舒適愉快的生活。”

  一個扔用圍巾緊緊裹著腦袋的布斯巴頓女生,冷冷的發出一聲譏諷的冷笑,聲音大到所有在場的人都能夠聽到。

  海德思看著那個女生的位置皺了皺眉頭,在這個宴會上,即使不滿,他也不便說些什麼。不過,在斯萊特林餐桌上再次感受到了只有斯萊特林們能感受到的低氣壓後,幾乎所有的斯萊特林都決定讓布斯巴頓不好過了。他們才剛剛從那樣寒冷的地方進入了溫暖的大廳,真的不需要海德思在釋放冷氣了。

  “爭霸賽將於宴會結束時正式開始。”鄧布利多像是沒有聽見那聲冷笑聲一般,語氣依舊熱情飽滿,“我現在邀請大家盡情地享用佳宵,就像在自己家裡一樣。”

  他說完話,便坐了下來。

  海德思不得不承認,鄧布利多不愧是英國第一人,最起碼,他剛剛所表現的那些行為,確實並沒有丟霍格沃茲的臉面,當然,如果鄧布利多能夠不穿那件星星月亮的衣服,效果會更好。

  海德思在用餐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來自格蘭芬多的吵聲。抬頭便看見格蘭芬多的桌子旁,站著一個布斯巴頓的女生,看身形,似乎正是嘲笑鄧布利多的那個女生。

  一個半媚娃,海德思皺眉,難道法國的貴族已經沒有人到讓一個半媚娃出現在這種國際的賽事上了麼。雖然,貴族們很是珍惜自己的血脈,而三強爭霸賽也確實死過不少人。但,再不濟,也該派出一些血統純點的巫師平民吧。

  海德思轉頭看了看坐在自家地盤上的另一個學校學生,細細的打量過去。很好,初步斷定,這裡沒有像法國那個半媚娃一樣的存在。海德思又看了一眼,正跟德姆斯特朗的威克多爾‧克魯姆閒談的德拉科,海德思突然的覺得有些委屈。

  當最後一個甜點盤子消失之後,鄧布利多再次站了起來。“這個時刻終於到來了,”他說,“三強爭霸賽就要開始了。我想先解釋幾句,再把盒子拿進來……”

  “我要說明我們這學年的活動程序,不過,首先,請允許我介紹兩位來賓。這位是巴蒂‧克勞奇先生,魔法部國際合作司司長。”隨著鄧布利多的聲音的落下,禮堂裡響起了稀稀落落的掌聲,“這位是盧多‧巴格曼先生,魔法部體育運動司司長。”

  “在過去的幾個月裡,巴格曼先生和克勞奇先生不知疲倦地為安排三強爭霸賽辛勤工作,”鄧布利多繼續說道,“他們將和我、卡卡洛夫教授以及馬克西姆夫人一起,組成裁判團,對勇士們的努力做出評判。”

  “費爾奇先生,請把盒子拿上來。”沒有人注意到費爾奇剛才一直都在禮堂待著,此刻,他朝著鄧布利多走去,手裡捧著一個鑲嵌著珠寶的大木盒子。

  “今年勇士們比賽的具體項目,克勞奇先生和巴格曼先生已經仔細檢查過了,”鄧布利多說著,而這個時候,費爾奇則小心地將盒子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一共有三個項目,它們將從不同方面考驗勇士。”

  “你們都知道,三個學校,需要有三個勇士。而勇士的選擇並不是我們,我、卡卡洛夫教授和馬克西姆夫人選擇,而是另一個非常公正的選拔者,它就是火焰杯。”鄧布利多拔出魔杖,在盒子上敲了三下,蓋子打了開來,露出了裡面不起眼的冒著藍白色火焰的杯子。

  “每一位想要競選勇士的同學,都必須將他的姓名和學校寫在一張羊皮紙上,扔進這隻高腳杯,”鄧布利多說,“報名時間從現在開始,到明天晚上,一共二十四個小時。”

  鄧布利多看著下面激動的孩子們說道,“當然,由於這次的比賽,魔法部規定每個年紀的孩子都擁有被選擇的權利,所以,你們都可以投放你們的姓名。”

  “但是,”鄧布利多打斷孩子們的高呼聲,“我會射下一道年齡界線,雖然說每個孩子都有被選擇的權利。但是,如果你們都無法越過這條十七歲的界線的話,只能說明你們的水平還不夠不是麼。”

  “最後,我想提醒每一位想要參加競選的同學們注意,這場爭霸賽不是兒戲,千萬不要冒冒失失地參加。一旦勇士被選定,他就必須將比賽堅持到底。一旦成為勇士,就不允許再改變注意。因此,請千萬三思而行,弄清自己確實一心一意想參加比賽,再把名字投進杯子。好了,我認為大家該睡覺了,祝大家晚安。”


☆、84、霍格沃茲的勇士 ...

  第二天一早,海德思便見證了德拉科將自己的名字穩當地投入了火焰杯。雖然,海德思對德拉科參與這樣一個容易出事的比賽而不滿。

  但,敏感的海德思都夠感覺得到,德拉科和湯姆教父他們有什麼他不知道的活動,而這個活動,和幾年突然開始舉辦的三強爭霸賽有關。

  德拉科雖然還只有四年級,比起那些比他大很多的學生們看起來要少很多的知識。但,其實不然。對於一個貴族,怎麼可能只是讓他們的繼承人學習學校中,每個人都會學到的知識。也就是說,德拉科的知識儲備量已經遠遠要高於那些只是從學校中學得只是的人。

  海德思更是知道,之所以在開學的時候,鄧布利多說會有年齡的限值,更是因為,高年級的學生們的魔力已經趨於平穩,這樣更有利於他們控制自己的魔力。雖然,海德思不知道,湯姆教父到底用了什麼方法,讓這條規則消失掉了。

  德拉科的血統早已經覺醒,通過精靈的傳承,他能夠更加明白如何控制自己的魔力。精靈是大自然的寵兒,在整個世界中,只要有植物的地方,精靈們的能力更是增強了不少,因為植物能夠是更多的魔法因素存活。

  精靈不像現在的巫師,只能夠通過魔力疏導設備——魔杖,靠著咒語跟空氣中的魔法元素締結契約,從而施放出魔法。精靈們能夠輕易的用言語和飄散於空氣中的魔法元素締結契約,借用魔法元素來施放魔法。

  雖然,現在還留在這個世界的精靈,很少能夠和他們的祖先一樣,輕易的看見魔法元素,但,他們依舊可以感覺到魔法元素的存在。德拉科也同他們一樣,能夠感覺到魔法元素的存在。這意味著別人需要用十成的魔力來施展一個魔力,而德拉科只需要一成甚至更少。

  三強爭霸賽,在千年之前其實就存在了,只是當時並不是學生們的賽事。不過,一個世紀,當三所學校都穩穩的矗立於他們各自的國家。當,成年巫師們更加沒有時間來放鬆自己的時候。

  為了鍛煉孩子們的能力,三強爭霸賽作為一種激勵孩子們的手段,被下方到了學校中。那個時候的競爭非常激烈,孩子們都渴望自己能夠成為勇士,被記在做霍格沃茲的校史上。

  也正是因為那個時代的努力,不少的學生們激發了自己的潛能,處於血統覺醒或半覺醒的狀態。由於人數眾多,在加上火焰杯最初只能夠判斷巫師的能力。所以,火焰杯被當時最好的煉金師調整了一番,使它能夠分辨出不論是覺醒還是未覺醒的學生們的能力。畢竟,在那個年代中,不少沒有覺醒血統的孩子們甚至比覺醒了血統的孩子們還要優秀。

  海德思沒有辦法對德拉科抱怨什麼,畢竟,德拉科是一個馬爾福,馬爾福雖然不將自己放在危險之下,但,為了家族,他們仍舊會冒險。海德思現在只能夠暗暗的祈禱,霍格沃茲有能力比德拉科還要出眾的人存在。雖然,這樣的話,有些對不起德拉科那樣的渴望。

  海德思因為心情的關係,一整天都沒有走出他的寢室。也正好今天不但是周六,還是萬聖節,這讓海德思不需要帶領三年級生們去大廳用餐。雖然,由於德姆斯特朗選擇坐在了斯萊特林學院桌上,按理說首席們都應該出席用餐。但,海德思可是有德拉科罩著的,用身體不適也能很好的解釋他沒有在大廳用餐的原因。更何況,即使德姆斯特朗坐在了斯萊特林的桌子上,除了他們的代表威克多爾克魯姆會和德拉科友好的交談以外,其他人幾乎並不怎麼關注斯萊特林有沒有和自己能夠交談的人的存在。

  萬聖節的晚宴,海德思當然不會缺席。竟,今天晚上的晚宴之後,便是海德思知道,霍格沃茲的勇士是否是德拉科的時間了,怎麼可能缺席。

  這次的晚宴所準備的精緻的菜肴顯然沒有吸引到孩子們,他們都在緊張而焦急的等待著。希望鄧布利多校長可以早點用完屬於他的晚餐,希望他可以早些將勇士公布出來。

  終於,金色的盤子被清空,撤下了大廳的四個長桌。鄧布利多校長站了起來,禮堂裡頓時一片安靜。

  鄧布利多校長左右手兩邊坐著的卡卡洛夫教授和馬克西姆夫人看上去也和大家一樣,有些微的緊張,並且滿懷期待。

  盧多巴格曼先生滿臉帶笑,朝著學生們眨著眼睛,而克勞奇先生則是一副興味索然的樣子,或者可以說是有些厭煩。

  “好了,高腳杯就要做出決定了,”鄧布利多說,“我估計還需要一分鐘。聽著,勇士的名字被宣布後,我希望他們走到禮堂頂端,再沿著教工桌子走過去,進入隔壁的那個房間——”他指了指教工桌子後面的那扇門,“他們將在那裡得到初步指導。”

  鄧布利多校長掏出魔杖,大幅度地揮了一下。隨即,除了南瓜燈裡的那些蠟燭,其他的蠟燭都熄滅了,禮堂裡一下子暗淡了很多。

  這突出了放在教工餐桌前的火焰杯那溫暖而耀眼的光芒,使人覺得,似乎火焰杯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大廳。

  大家注視著、等待著,甚至有那麼一些人在不停的看著表。

  火焰杯裡本來是藍白色的火焰,突然間轉變成了紅色,劈劈啪啪的火星迸濺出來。接著,一道高聳的火舌從火焰杯中躥了出來,從看似炙熱的火舌中飛出一片被烤焦了的羊皮紙,禮堂中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鄧布利多校長接住了那片羊皮紙,舉得高高的。他並沒有使用熒光閃爍,只是就著火焰杯已經恢復成為藍白色的光芒,仔細的看著羊皮紙的內容。

  “德姆斯特朗的勇士,”鄧布利多校長用清楚有力的口吻說道,“威克多爾‧克魯姆。”

  掌聲和歡呼聲瞬間席捲了整個禮堂。威克多爾克魯姆從德拉科的桌子旁站了起來,有些沒有什麼精神的朝著鄧布利多走去,然後順著教工桌子,進入了鄧布利多校長剛剛說的那個房間的門。

  掌聲和交談聲慢慢的平靜了下來,現在所有人的注意力從剛剛的勇士身上轉到了火焰杯上。就在剛才,火焰杯的火焰有有些泛紅了。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火焰杯和第一次一樣,將第二張羊皮紙吐了出來。

  “布斯巴頓的勇士,”鄧布利多校長說道,“芙蓉‧德拉庫爾。”

  坐在拉文克勞桌子旁,那個昨天還對鄧布利多校長諷刺的冷笑的半媚娃故作優雅的站了起來,嫵媚的甩動了一下她的秀髮,輕盈地從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桌子之間走過去。

  當芙蓉德拉庫爾也走進了隔壁的房間之後,禮堂裡比第一次更加迅速的安靜了下來。他們都在等待著霍格沃茲的勇士……

  火焰再次轉化成紅色,火星迸濺,火舌高高地躥入空中,鄧布利多校長從火舌尖上抽出第三張羊皮紙。

  “霍格沃茲的勇士,”他大聲說道,“德拉科‧馬爾福。”

  一片寂靜之後,斯萊特林的桌子上爆發出了激烈的歡呼聲。雖然,如果斯萊特林沒有人參加三強爭霸賽他們也能夠理解,畢竟大家都是貴族,當然知道,家族的傳承是多麼重大的責任。但,這並不妨礙他們對學院能夠獲此殊榮而感到高興、興奮。

  拉文克勞第一時間,對斯萊特林送上了祝福。一直緊緊跟隨拉文克勞腳步的赫奇帕奇雖然有一絲不甘,畢竟,在他們眼裡。他們的級長——塞德裡克‧迪戈裡也是相當的優秀。但,赫奇帕奇也知道,火焰杯很是公平,既然它能夠選出德拉科‧馬爾福,那麼,這就證明,德拉科‧馬爾福確實比迪戈裡更加的厲害。

  格蘭芬多的反應就有些耐人尋味了,那些來自麻瓜世界的小巫師們,很是熱烈的給予了德拉科‧馬爾福掌聲。而那些自小在巫師界長大的孩子,給予的掌聲非常的微小。而,那些屬於鄧布利多鳳凰社成員的孩子,則是不屑的撇著嘴,抱怨著馬爾福一定用什麼妖法糊弄了火焰杯。

  對於這些,德拉科並沒有什麼反應。他站起身,挺直著腰桿,微微向所有人行著標準的禮儀。邁著不大不小的步子,貴族氣勢在這一刻圍繞在德拉科的周圍。他不在是那個總是幼稚的高昂著腦袋的小小貴族,而是一個有能力的貴族繼承人。從這一刻開始,他將做回他自己。

  不同於以往的感覺,讓哈利‧波特有些迷惑。總覺得,現在這個樣子的德拉科‧馬爾福他有些熟悉,似乎在什麼地方,和他相似的人,給予過自己一小段時間的溫暖。可是,當哈利深入的去尋找的時候,卻只是覺得頭疼欲裂。

  放下了這樣奇怪的感覺,哈利重新加入了羅恩的抱怨回應中。

  海德思入迷的看著展現出真實自己的德拉科,雖然平時一口一個我爸爸的德拉科很是可愛。但,海德思還是更喜歡現在這個氣勢十足的德拉科,畢竟,現在的德拉科,才是更多時間的他啊。

  “太好了。”當喧鬧聲終於平息後,鄧布利多愉快地大聲說道,“好了,現在,我們的三位勇士都選出來了。我知道我完全可以信賴你們大家,包括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其他同學,你們一定會全力以赴地支持你們的勇士。”

  鄧布利多還說了些場面話,然後,他宣布宴會結束。孩子們帶著一絲滿足紛紛離開了大廳,會他們自己的休息室。

  海德思同樣帶領著三年級學生們回休息室,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他們需要休息。而比賽的情況,相信明天會有公告的。


☆、85、第一個項目 ...

  對德拉科而言,成為勇士並沒有給他的生活帶來多大的變化。第一個項目會在11月24日進行,雖然說在完成比賽項目時,勇士不得請求或者接受其老師的任何幫助。但,那不是比賽中嘛。

  德拉科有理由相信,自家教父一定會將自己還不知道的題目透漏給自己的。雖然,自從教父發現他的兒子——海德思卡曼成為了自己的目標之後,教父就沒有給自己好臉色過。

  距離比賽時間,還有20天左右。勇士們被允許,可以在一定的情況下不用上課。但,他們必須能夠得到該任課老師的認可。也就是說,如果他們決定不上某節課,他們最少需要在任課老師的面前表現出任課老師認同的能力,而一次,也只有10天的時間。

  德拉科一般情況下都不會申請這項權利,除非是他有課,而海德思沒課的時間。他在抓緊一切時間,讓海德思更加的離不開自己。

  敏感的海德思當然察覺到了德拉科的這些不怎麼正常的舉動,但,從來沒有想過自家好友有什麼愛戀心思的海德思,卻從來沒有想過,德拉科的不正常,只是因為他希望海德思能夠慢慢的愛上自己。

  海德思以為德拉科在為比賽的事情而傷神,畢竟,沒有告知勇者比賽項目的內容,這非常的不合理,也非常容易讓勇者因為沒有準備而受傷甚至死亡。海德思再次詛咒這個比賽的創始人,當然,讓他心煩的德拉科也是被抱怨的人之一。

  被自家兒子因為馬爾福家的那個小崽子的比賽而打擾了很多次的斯內普教授,在萬般不願的情況下,最終還是帶著德拉科在禁林的一個邊緣地帶看了三頭龍。當然,兩個同樣激動的人,在那裡浪費了不少的時間。

  德拉科是不時的偷偷摸摸的在放置著龍的地方悄悄的靠近它們,希望能夠得到她們的認可,然後抱一隻小龍回去。

  而斯內普教授,當然不用多問了。他在趁著飼養人員沒有注意的情況下,以及不只一次的從龍身上獲取了不少的珍貴魔藥材料。導致那些看管龍的人長長因為那些龍莫名其妙的開始無差別攻擊而手忙腳亂。

  不得不說,作為一個覺醒了血統的精靈。德拉科還是很有些精靈的能耐的,最起碼,他利用了這20天,和那幾隻龍相處的都還不錯。當然,就算是這樣,德拉科也不可能從它們那裡得到任何東西,哪怕是一個小拇指大小的金子。

  之所以說他們相處的不錯,也只是當德拉科再次靠近她們的時候。龍只會懶懶的看他一眼,而不會像最初的那樣暴躁的試圖攻擊他。當然,這也是在他在小心的說了幾句精靈語之後,才有的效果。

  不得不說,德拉科佩戴的抑制血統的魔法物品非常的盡職。最起碼,在這些低等級的龍的面前,她們並沒有察覺,她們面前這個讓她們感覺還不錯的人類幼崽,其實是一個精靈幼崽。

  德拉科有考慮過帶海德思看看這些龍,畢竟龍也是他喜愛的東西之一。但是,在不知道多少次巧遇到來這裡取樣的斯內普教父之後,德拉科立刻否決了這個想法。

  德拉科知道,海德思同他的父親一樣,非常喜歡魔藥。而這3頭龍,相信,如果讓海德思知道她們的存在的話。他會做和他的父親——斯內普教授一樣的事情。

  但是,顯然,德拉科認為,即使海德思現在已經覺醒了深海人魚的血統,魔力比之以前強大了不少,而這些龍也只是最低級的被留在這個被巨龍拋棄的世界中的龍,海德思還是不可能獨自對付他們。

  當然,德拉科有思考到,如果這次比賽之後,海德思非常想要龍身上的各種魔藥材料的話。他一定不會吝嗇於購買一頭龍,供給海德思魔藥材料的。

  德拉科和斯內普教授都沒有將他們知道的比賽項目高所過海德思,即使這樣,海德思會因為擔心德拉科要參加那未知的比賽而不安,卻不會因為知道德拉科要面臨一條龍而暴走。

  顯然,一向敏感的海德思,這次卻沒有察覺他們的隱藏。他只是很安靜的看著書,查找著一切的攻擊型咒語。海德思即使不知道比賽的內容是什麼,但,他卻能夠從歷屆的比賽中推測出,三強爭霸賽需要的只有勇士們的機敏,以及深深的對魔法知識的應用。

  德拉科這一段時間可謂是痛並快樂著,他不得不接受海德思因為擔心他,而擺脫斯內普教父對他的歷練,甚至,有很多時候,薩拉查斯萊特林閣下也會參上一腳。這讓他無比慶幸的是,湯姆裡德爾斯萊特林閣下已經離開了霍格沃茲。當然,德拉科不會知道,只有湯姆是最願意看見他將海德思娶回家的。

  斯內普雖然確實很擔心自己教子在比賽中會不會受傷,會不會因為這個比賽而從此離開這個世界。但,他畢竟還是一個知道湯姆裡德爾斯萊特林以及盧修斯馬爾福的計劃的人。

  斯內普很清楚,有這兩個人在暗地裡看著,自家教子的生命應該沒有什麼危險。不過,受些傷應該是避免不了的。而這些,都是他可以控制的。他自信,以他的魔藥水平,一定能夠給予德拉科馬爾福最好的治療魔藥。

  湯姆他們預計的最重要的一步是在最後一個項目,按照湯姆的估計,他的主魂應該會利用這次的比賽,來完成他的復活。這意味著救世主哈利‧波特應該會成為霍格沃茲的勇士,所以,在最初的時候,他們才會想盡辦法,讓所有的孩子都有向火焰杯投名字的權利。

  湯姆他們堅信,那個被主魂安插在霍格沃茲的人選,應該會在這個情況下,迷惑火焰杯。不論用什麼形式,哈利‧波特都會因此而成為勇士。然後,在比賽中,將救世主波特從霍格沃茲的保護中帶走。

  但,他們都沒有想到,被主魂派出的那個人實力會如此的不濟,救世主哈利‧波特並沒有成為勇士。原本,他們以為,是薩拉查插了手。但,在湯姆詢問之後,他們才知道,那只是火焰杯並未被迷惑。

  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原因的他們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而在這個時候,讓盧修斯‧馬爾福幾乎發狂的是,因為原來的計劃,他並沒有阻止兒子將自己的名字投進去,因為知道,有主魂的參與,兒子不會成為勇士的可能性很大。而且,即使真的成為了勇士,他們也有能力保護他。

  可是,一切都不一樣了,他們並沒有等到救世主成為勇士的消息,三個勇士不多不少,而霍格沃茲的勇士是德拉科‧馬爾福,馬爾福家這一代唯一的繼承人,盧修斯馬爾福所珍視的家人。

  在一番又一番的推斷下,湯姆得到了一個結論。但這個結論,他卻不敢告訴盧修斯。以湯姆的狡猾,他只是稍稍改變了被保護的人的計劃而已,就以保護馬爾福家的唯一繼承人為由,再次執行起了本來被擱淺的計劃。

  在比賽日子到來的當天,德拉科接受著斯萊特林眾人的祝福,跟隨著在下午來休息室找他的斯內普教授離開了斯萊特林溫暖的休息室,向著禁林邊緣,火龍所在的地方走去。

  直到靠近了不少的時候,德拉科發現了和前幾次來不同的地方。這裡支起了一個以前並沒有的帳篷,擋住了那些火龍,帳篷的入口正對著走近的他們。

  “好了,進去,德拉科。然後,在裡面等待比賽開始。”斯內普教授將德拉科送到了帳篷門口3米的地方,然後開口。

  “是的,先生。”德拉科乖巧的回答著。

  斯內普教授眼神深邃的看著他,最終,還是開口,“我相信,你愚蠢的大腦應該能夠保持冷靜的是麼。德拉科‧馬爾福先生,你不會做出太過於讓海德思擔心的事情,對吧。”斯內普教授的話語越來越陰沉。

  德拉科有些無語,教父總是這麼彆扭,明明自己在擔心他,現在居然還會用海德思作為藉口了。不過,“當然,教父,我不會讓關心我的任何一個人擔心。”

  德拉科驕傲的昂著頭,走進了帳篷。

  德拉科是最後一個到的勇士,當他進入的時候。布斯巴頓的女士似乎知道她將要面對的是什麼,那個一直高高昂著腦袋的半媚娃小姐臉色蒼白,一副病懨懨的樣子。而威克多爾‧克魯姆只是看上去比平常更加的陰沉。

  德拉科在兩位勇士看向他的時候,禮貌的微微笑了一下。緊接著,便安靜的坐在一個椅子上,等待著巴格曼告訴他們規則,以及宣布比賽開始。

  德拉科跳上的是最厲害的匈牙利樹蜂,是最後一個出場,也是最危險的一條龍。但,德拉科卻有自信,他相信自己的威壓能夠壓抑住這條龍。畢竟,在那些看望這些龍的日子裡,他可是沒有少用過威壓,來讓這些龍屈服。

  德拉科上場的時候,一身輕便,他只是慢慢的靠近著那條匈牙利樹蜂。由於他之前常常會去看望這些龍,所以,匈牙利樹蜂一開始並沒有對他做出什麼反應。它已經熟悉了這個孩子身上的氣息。

  德拉科以前測試自己身上所具有的威壓是否能夠讓它們臣服的時候,掩飾了自己的氣息。所以,匈牙利樹蜂並沒有在最初的時候察覺到,面前這個她一直以為很是渺小的巫師幼崽和那些坐在看台上的幼崽有什麼不同。

  直到德拉科變形出一條巨龍,然後開始釋放自己的威壓的時候。這條匈牙利樹蜂才察覺到,面前的這個人,就是那幾天常常用威壓欺負她們的人。

  匈牙利樹蜂內心深處在流淚,有沒有搞錯啊,那個明明只是對自己有興趣的小幼崽為什麼會是那個經常跑來欺負自己的巫師啊。

  在德拉科用古龍語,讓她將那個不屬於龍蛋的金蛋交給他的時候,匈牙利樹蜂乖乖的交出了那顆金蛋。

  哼,別以為她們都是笨蛋,她們早都知道,那個金蛋不是龍蛋了。而且,雖然她們確實是抱窩的母龍,但,她們肚子下面的其他龍蛋卻不是她們自己的孩子,而且還多是無法出生的幼小龍蛋,她們也不是不知道。

  匈牙利樹蜂憤憤的想著,其他兩個好歹可以欺負欺負那兩個巫師幼崽,為什麼到了她這裡她卻是被欺負的那一個啊。

  德拉科毫無損傷的拿到了金蛋,得到了不錯的分數。他功成身退,不理會那些知道自己說出的是古龍語的人眼裡的各種算計。


☆、86、聖誕節的晚宴 ...

  德拉科並未在斯萊特林們為他舉辦的慶祝晚宴中見到海德思,也幸好海德思是德拉科的朋友這斯萊特林的人都知道,也沒怪罪海德思沒來為他們的勇士而舉辦的宴會中。

  他們都以為海德思應該是單獨給德拉科慶祝了,畢竟,德拉科還未開始比賽的時候,他們都看見了海德思為德拉科尋找了多少的輔助教材。

  事實上,海德思並沒有像他們以為的那樣。在德拉科面對著龍站立時,海德思覺得自己的心幾乎都要跳了出來。他知道龍的危險,他並沒有接受完全的傳承,大約知道以前的龍是非常厲害的存在。雖然,被留下的龍能力不及他們的前輩,但,仍舊不是一個小巫師可以對付的了的。

  海德思沒有那一刻像現在那樣擔心、害怕,他甚至對決定了這一個項目的魔法部有了殺意。

  海德思的心一直都緊緊的揪著,知道看到德拉科完美的馴服了那條龍。最後安全的回了勇士的帳篷,海德思才安下了心。

  但安心之後,則是氣憤。他不相信德拉科在比賽前不知道這個項目,畢竟他雖然沒有完全繼承深海人魚的傳承。但,還是擁有一部分的知識的。海德思更是知道,馬爾福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海德思只是突然得覺得,德拉科並沒有將自己放在心裡。不然的話,為什麼他不告訴自己他知道的事情呢。這樣的話,即使不能避免,自己也能夠幫他一些小小的忙,而不是像之前一樣沒頭蒼蠅般的準備著鍛煉德拉科的能力。

  海德思很生氣,在德拉科安全並且優秀的完成了第一個比賽項目之後。

  當德拉科回到寢室的時候,便看見在海德思的那張小床上鼓起的一個小包。頭疼的揉揉太陽穴,果然和他想的一樣。海德思知道了自己提前知道比賽內容,並且,開始鬧脾氣了。居然睡在了他已經不怎麼使用的那張小床上面。

  德拉科在思考要不要禍水東引,但想想海德思和斯內普教父之間,雖然看起來依舊,甚至更加親密。但,海德思內心深處恐怕還是有些疙瘩的。畢竟,教父之前私自確定海德思是否跟他有血緣關係的時候,用到的魔藥最終還是被海德思查了出來。如果,在加上這次的隱瞞。海德思估計會跟斯內普教父的關係出現問題,德拉科還是咽下了這個方法。雖然,這樣可以讓他能夠迅速的安撫下海德思。

  “海德思,”德拉科慢慢的坐在海德思的床邊,輕聲叫著海德思。

  海德思感覺到床的一側被壓下,使得自己有向那個放下偏移了一點。他縮了縮身子,用被子將自己包裹的更加的緊密,小小的腦袋只露出了一小部分頭髮。

  德拉科笑了笑,總覺得小海德思每次鬧彆扭的時候,特別的可愛。

  “看來,海德思是不想幫我了呢。雖然,精靈能夠分辨出那個聲音是人魚的歌聲,但,還是聽不出來具體內容呢。本來,我還想讓海德思幫我聽聽看,他們說了些什麼呢。”德拉科故作惋惜的嘆了口氣。

  海德思露在外面的小腦袋動了動,最終還是沒有出來。

  德拉科再次嘆了口氣,“看來,海德思還是在生我的氣呢。本來除了這件事,還需要海德思幫一個忙呢。估計,海德思會不樂意吧。果然,還是需要去問問潘西他們麼。”說著,德拉科從海德思的床邊站了起來,做出打算離開的樣子。

  海德思的小腦袋在聽到德拉科的腳步聲慢慢的向著門口移去,小腦袋慢慢的鑽了出來。看到德拉科一點猶豫都沒有的走到寢室門口,將門打開,海德思生氣的叫到,“站住,誰說我不幫你了。”

  德拉科聽話的站住,但是,面對海德思的時候,一臉的哀怨。“海德思不是在氣我沒有告訴你比賽內容麼,怎麼可能幫我呢。畢竟,他還在生我的氣不是麼。”

  海德思沒好氣的瞪了德拉科一眼,“哼,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不知不覺得,海德思慢慢的開始對著德拉科撒嬌了。當然,這樣的效果也是德拉科努力的結果。

  德拉科笑了笑,走上前去,安撫的揉揉海德思的腦袋,“那麼,海德思,我向你道歉,並且答應你,以後絕對會告訴你比賽內容,如果我知道的話。”

  德拉科的話很有水準,他推測過,既然第一個項目能夠和龍對抗,那麼,後面的幾個項目一定不怎麼簡單。而既然第一個項目就能夠讓所有的勇士都知道內容,那麼後面幾個,相比也是差不多的待遇。

  這樣的話,海德思知道,也不是不可能。再者,第一個比賽已經讓海德思過於擔心、害怕了,那麼物極必反,之後的比賽,即使在危險,海德思估計也不會向這次一樣過於緊張了,這樣,他才能夠放心。

  德拉科哄好了海德思,將金蛋交給海德思。這是第一場比賽的戰利品,也是第二場比賽的提示。德拉科早早便打開過這枚金蛋。當然,是在完善的防備之後。顯然,當初打開的時候,他們忘記了防禦耳朵,所以,刺耳的聲音還是毫無保留的聽到了。

  交給海德思的時候,德拉科首先便給自己的耳朵一個閉耳塞聽,這才放心的讓海德思打開。他不擔心海德思,雖然,這是淺海人魚的歌聲。但,在人魚的耳朵裡,都是很溫柔的音調。

  當然,在德拉科知道那是人魚的歌聲之後,他也知道,只要在水裡,便能夠聽到美妙的歌聲,而不是這樣刺耳的聲音。不過,這不是有一條彆扭的小人魚需要自己哄嘛。

  如同德拉科所想,打開金蛋之後。海德思聽到的,便是人魚的齊聲合唱:

  尋找我們吧,在我們聲音響起的地方,

  我們在地面上無法歌唱。

  當你搜尋時,請仔細思量:

  我們搶走了你最心愛的寶貝。

  你只有一個鐘頭的時間,

  要尋找和奪回我們拿走的物件,

  過了一小時便希望全無,

  它已徹底消逝,永不出現。

  海德思將自己聽到的歌聲抄了下來,交給了德拉科。

  “那麼,德拉科,現在,想想你最寶貝的物件是什麼。然後,我們可以對這些東西進行標記,這樣,即使被拿走,你也可以順利的在時間內找到他們。據我所知,黑湖很大,而且,由於我並沒有繼承完整的傳承。所以,我也沒有跟淺海人魚聯繫過。並不知道他們所處的位置。”

  “沒關係,海德思,我想,淺海人魚也不會將我的寶貝弄不見。畢竟,你可是深海人魚啊。”德拉科並不怎麼擔心,他其實沒有什麼最寶貝的東西,他擁有的最寶貝的東西,應該算是馬爾福家族。可是,一個家族,德拉科確信,淺海人魚無法拿走這種無形的東西。

  海德思點點頭,他其實也不是很擔心。對於他們而言,第二場比賽顯然非常的有利。畢竟,即使海德思現在並不能算一個完整的深海人魚,畢竟,他的傳承並不完整。但,在人魚等級明確的世界裡。那些淺海人魚還是很尊敬深海人魚的,即使這條人魚還只是一個剛剛血統覺醒,並且沒有完成完整傳承的人魚幼崽。

  而且,也正是因為,海德思還是一個幼崽。淺海人魚在遇到海德思的時候,不但,不會惡劣,反而會照顧他。畢竟,現在,一個幼崽是非常難得的。

  “好了,那麼,海德思。我能邀請你參加聖誕節的晚宴,成為我的舞伴麼。”德拉科做了一個邀請的動作。

  海德思有些高興,但,他不認為他和德拉科兩個男孩子跳舞會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德拉科,我以為,你知道的,我是一個男孩子。而你,應該邀請一個女孩子。”

  “哦,我親愛的海德思。你難道不知道聖誕舞會的邀請,會引起誤會的麼。我可不希望,那些指望成為馬爾福家未來夫人的女人接近我,並成為我的舞伴。可是,你知道的,作為一個勇士,我需要一個舞伴,而正好,我們的朋友潘西,她已經有約了。”

  “可是,我是男孩子。”海德思有些猶豫,他也不希望其他的女孩被德拉科擁著跳舞。但,他依舊記得自己是一個男孩子,他可不希望自己穿著女裝出現。

  “當然,海德思,你是一個男孩子。但,巫師界並不是沒有過兩個男孩子跳舞的例子。更何況,你難道還不能幫幫你可憐的朋友麼。”

  “讓我想想,德拉科。”

  快八點的時候,三年級和四年級的斯萊特林生們是跟在德拉科的後面,從他們的地下公共休息室裡來到大廳的。德拉科穿了一間黑色的天鵝絨高領禮袍,他的身邊並沒有舞伴。顯然,他的舞伴並沒有隨他一起到。

  海德思在是踏著八點的鐘聲,來到禮堂的。雖然,他身上並沒有穿著女裝。可是,深V領,模糊了性別的銀白色緊身禮服,在配上他還沒有長開的,還有些微微娃娃臉的可愛面孔,卻總讓人有些可愛的感覺。

  德拉科理所當然的來到海德思的面前,海德思順手便輓上了德拉科的胳膊,踏進了禮堂正中的位置。

  隨後,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頓的人也趕了過來,他們的勇士帶著各自的舞伴,也同樣來到了禮堂的中央。

  當勇士們站在了禮堂的中央,打過招呼之後。柔和的音樂被演奏了出來,海德思和德拉科和著音樂,跳起了屬於他們的華爾茲。他們中並沒有一個人跳女步,但,他們的舞步依舊切合。

  聖誕晚宴在勇士們的帶領下,以舞蹈拉開了帷幕。而德拉科,也向貴族們宣示了,海德思會是他的,會是未來的馬爾福家人。

  當然,海德思並不清楚,這一曲舞會將自己賣給了馬爾福家。


☆、87、第二場比賽 ...

  對於第二場比賽,既然知道了大致要去的地方,海德思開始想辦法讓自己接受完整的深海人魚傳承。

  深海人魚有不少人的伴侶並非人魚,而是其他的種類,比如巫師。這樣的話,他們會擁有一定的辦法,讓這些無法在海里自由呼吸的生物可以自由呼吸。海德思現在,就需要這樣的傳承。畢竟,如果可以,德拉科一定會希望能夠用最完美的狀態來進行比賽。

  最終,按照記憶,海德思將轉變魔藥研製了出來。當然,在他研製的時候,斯內普教授一直都在他的周圍。要不是因為這劑魔藥只能由人魚製作,斯內普教授早都接收了海德思的工作。畢竟,在他看來,這劑魔藥並沒有到海德思能夠製作的時間。

  海德思的魔藥在2月23日早上完成了,時間非常的趕。他們甚至都已經計劃好,如果時間來不及的話,就利用鰓囊草。雖然,這顯然不符合馬爾福的美學。

  其實本來他們預計,在1月末,魔藥就應該製作完畢了,但是,不得不說,斯內普教授對海德思的進度知道非常清楚。他在最開始的時候,便不贊同海德思以現在的年紀、魔藥水平來製作這劑魔藥。而事實是,海德思在這次的魔藥製作中,不但浪分了多劑魔藥,更是在這一過程中,發生了好幾次的爆炸。

  中午的時候,海德思將魔藥交給了德拉科,由於這是海德思第一次製作。所以,他並沒有什麼把握,還是德拉科在浴室中試用了一瓶之後,確定了藥效以及時間之後。這瓶海德思配製了將近3個月,期間發生過無數魔藥事故的魔藥,才被確認德拉科可以在比賽的時候使用。

  下午的時候,終於從魔藥研製中走出來的海德思安靜的坐在斯萊特林的休息室中讀書。這讓好不容易看到自家首席的三年級生們感到滿足,他們當然知道,首席這一段時間一定是在忙碌於為他們的勇士準備東西。

  德拉科在得到金蛋的秘密之後,已經在斯萊特林小範圍散布了。斯萊特林們都知道,第二個項目,應該是在黑湖中進行,從淺水人魚的手中奪回自己的珍寶。而這,需要德拉科能夠在水裡自由的呼吸。他們當然知道不少的方法,但,畢竟有違馬爾福的美學。

  要說,整個霍格沃茲,能夠和斯內普教授的魔藥天賦比肩的,也就是他們三年級的首席——海德思卡曼了。即使,海德思的能力現在還不是很好。但,不得不說的是,海德思具有敏銳的魔藥直覺,並且富有創造性。他們可是知道,自家的首席研製出了不少的惡作劇魔藥,而這些被卡曼家的雙胞胎使用於各個地方。並且,和韋斯萊家的雙胞胎也有些交易。

  他們一致認為,他們的首席一定是研究更加華麗的魔藥去了。看到首席安靜的坐在休息室中讀書之後,他們松了口氣。幾乎所有的斯萊特林都知道,海德思喜歡魔藥。他研究魔藥起來,特別的專注。並不是說不好,只是,他們會擔心,他們的首席因為過於專注而傷害到自己。

  而且,這次,要用到的魔藥更是有時間的限值。海德思甚至為了研究這樣的魔藥,讓別人幫忙上課,領他們去大廳很多次了。

  當然,海德思顯然也知道他們的擔心。所以,在將魔藥交給德拉科之後。他才會選擇在斯萊特林的休息室中看書,而不是和以前一樣,在圖書館或者寢室看書。畢竟,在公共休息室的話,才會更多的遇見那些擔心自己的斯萊特林們。

  可惜,這次,海德思並沒有在公共休息室中待很久。在安了不少斯萊特林的心之後,海德思被來到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斯內普教授帶走了。

  周圍的斯萊特林們習以為常,斯內普教授從去年的時候,越來越多的欣賞起海德思的魔藥天賦。不時的會給海德思加課,這是幾乎所有的霍格沃茲學生們都知道的。只不過,這學期以來,他們的互動更加的頻繁了而已。

  斯萊特林們都以為,這次,斯內普教授也是知道海德思什麼。所以,並沒有在意。直到德拉科在晚上八點之後,還沒有看到海德思出現在寢室。趕緊聯繫他的教父——斯內普教授,告訴他,海德思還沒有回來。

  顯然,因為比賽的問題,也因為斯內普教授最近看德拉科不滿。所以,他只是告訴德拉科,海德思並沒有危險,他很安全,而沒有告訴德拉科,海德思的去向。

  我當然知道海德思很安全。德拉科在心裡不滿的說道,這裡是霍格沃茲,有薩拉查‧斯萊特林閣下在這裡。海德思怎麼可能有什麼危險,估計就算是有,薩拉查‧斯萊特林閣下也會第一時間解決掉的。

  德拉科靜靜的窩在沙發裡,努力平息自己的心情。直到自己真正的安靜了下來,他才開始分析,一些消息。

  德拉科可以確定,除非出現什麼意外。即使是斯內普教父用魔藥吸引海德思,海德思也不會在明天自己就要比賽的時候,讓自己擔心。那麼,就是說,海德思遇到了什麼讓他無法回來的情況。

  德拉科相信,斯內普教父無法將海德思留下。畢竟,如果海德思一臉難過的對斯內普教父說著什麼的話。斯內普教父還真不一定能夠堅守住陣地。這種情況,德拉科在卡曼家見過幾次。而,海德思能夠動魔藥,不單是自己求上了斯內普教父。更是因為海德思每次,在看到斯內普教父的時候,一臉的哀怨。

  那麼,也就是說,海德思遇到的問題,並不是斯內普教父的阻攔。而斯內普教父既然說海德思沒有危險,而寫很安全的話。海德思應該是在霍格沃茲,畢竟,這裡有最大的BOSS在,還真沒有什麼人敢從他的眼皮底下,將他保護的人傷害。

  最後,德拉科聯繫到明天的比賽。他最初還在好奇,他們會選擇什麼物件做為自己的最心愛的東西。看來,他們並沒有選擇什麼物品。而是讓海德思成為了自己最心愛的物件,被淺海人魚帶到了黑湖的哪裡。

  即使德拉科知道,以海德思深海人魚幼崽的身份。淺海人魚不會對海德思怎麼樣,但,一想到海德思在冰冷的黑湖下面待一個小時,德拉科的怒氣便一股一股的往外冒。

  可是,現在,他並不能做什麼。只能在明天,盡快將海德思從黑湖中帶出來。德拉科逼著自己躺在床上,不要亂想。

  只有一個好的休息,才能在明天更好、更快的將海德思帶出那個寒冷的地方。

  德拉科在比賽當天,早早的便到了賽場,焦躁地等待著比賽時間的到來。

  比賽的場地被安排在了黑湖旁,那裡被安置了不少的座位。而,在德拉科到達的時候。座位上還沒有多少人。

  當賽場周圍終於坐滿了人之後,巴格曼在裁判桌旁站好。他用魔杖指著自己的喉嚨,說了句,“聲音洪亮。”

  “大家聽好,我們的勇士已經各就各位。我一吹口哨,第二個項目就開始。他們有整整一個消失的時間,奪回他們手裡被搶走的東西。我數到三,一……二……三!”

  尖厲的口哨聲在寒冷、靜止的空氣中回響。看台上立刻爆發出一陣陣歡呼聲和掌聲。德拉科沒有時間觀望其他的勇士們做了些什麼,他最最心愛的寶貝還在陰冷的湖底等著自己將他帶回溫暖的地面。

  德拉科對著自己的的衣服施了隔水咒,然後,迅速的喝下海德思交給他的魔藥。

  在德拉科入水的那一瞬間,他作為人類的雙足慢慢的變化成一條鉑金色的魚尾。可惜,這樣美麗的景色,由於他那華麗的長袍,並沒有被多少人看見。只有離得相當近的人,才能從那華麗的長袍下窺到一抹靚麗的鉑金色。

  那是人魚配給不屬於自己種族的其他生物伴侶的魔藥,他能使他們的伴侶擁有和他們髮色相近的魚尾,並且,能夠像他們一樣自由的在水裡活動。

  海德思在配置的時候,便已經知道,這劑魔藥只對人魚的伴侶有用。人魚並不像精靈那麼專情,他們的命定伴侶並不會只是一人。除非是靈魂伴侶,不然,他們仍舊會在命定伴侶死後,尋找另一個伴侶。

  所以,人魚配置的這劑魔藥雖然被要求,只能夠給伴侶使用。不過,在海德思看來,這也是一個空子。人魚可以有不止一個伴侶,所以,只要人魚自己本身認定,使用魔藥的人是自己的伴侶。那麼,魔藥便能夠起到效果。

  海德思並不是很確定,自己對德拉科的感覺。他只是隱隱約約的覺得,自己對德拉科似乎有種特殊的獨占欲。而,這種獨占欲,在經歷了聖誕節的舞會之後,似乎更加的強烈了。

  海德思還在懵懂,他只是抱著試試的態度,製作了這劑魔藥。然後,在成功的製作出來之後,看著德拉科喝下那劑魔藥。海德思看到德拉科在自己的面前變成了人魚,在他抱著一本書,坐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中靜靜的思考著的時候,他便被斯內普爸爸帶到了校長辦公室。

  海德思在還沒有想明白自己對德拉科到底有什麼不同的感覺的時候,便強烈的在斯內普爸爸的身上感覺到了不滿的氣息。

  在他不懈的詢問下,海德思知道了自己被教導校長辦公室的原因。當然,這也是因為,斯內普教父並不滿意,自己的孩子要因為這個無聊的比賽,而在冰冷的湖水中待上不止一個小時。

  斯內普教授給自己的兒子開了小灶,喂下不少的魔藥的海德思,這才在校長辦公室中,飲下了那杯一飲生死水。

  顯然,擔心海德思的人們都忘記了。海德思本身已經成為了一條深海人魚,對於人魚而言,水才是讓他們能夠感到安全的地方。

  一飲生死水,在海德思被放在水下後沒有多久便消失了作用。畢竟,對於一個人魚而言,不論是湖水還是海水,對他們都是一個不錯的療養之地。

  進入湖水的海德思,最初還保持著人類的模樣。但,不久,在周圍醒著的都只是人魚之後。他的雙腿慢慢的轉化成了魚尾,屬於人魚的特徵也慢慢的顯現了出來。

  顯然,對於已經在黑湖中生活了不知幾代的淺海人魚而言。海德思作為一條新生的深海人魚幼崽,被好好的照顧著。

  當德拉科擔心的靠著自己早前便在海德思身上放下的具有探索功能的飾品,找到海德思的時候。正看見一條擁有黑紫色長髮,深紫色眼眸,淺紫色魚尾的人魚和淺海人魚快樂的交談著。

  海德思的人魚形態在接受了更多的傳承之後,已經和人類時的髮色瞳色不同。這,也是德拉科第一次看到海德思真正覺醒後的樣貌。

  海德思真正覺醒了,在淺海人魚的幫助下,這個不過多少年才出現的一尾血統覺醒的人魚,最終真正的成為了深海人魚。


☆、88、布斯巴頓姐妹效應 ...

  看著海德思快樂的樣子,德拉科無奈的陪著海德思留在了湖底一段時間。直到巡邏的人魚告訴他們,在不離開,離規定的一個小時會過去的時候。德拉科才拉走了還在和淡水人魚依依不捨的海德思。

  臨走的時候,德拉科還獲得了淡水人魚贈送給他的一個人質——布斯巴頓勇士芙蓉‧德拉庫爾的妹妹,一個比之她姐姐更接近媚娃的存在。

  德拉科回到地面的時候,德姆斯特朗的勇士威克多爾‧克魯姆剛剛將他心愛的夥伴帶回了地面。而,布斯巴頓的女士,則因為黑湖下的小生物們——格林洛迪,被迫被帶回了陸地。她正因為最愛的妹妹還在黑湖而吵鬧著打算再次回到水中,找會她的妹妹。

  德拉科的出現一方面讓這位女士不再凶狠的攻擊著那些試圖阻礙她回到黑湖的工作人員,一方面預示著這次賽事的結束。

  想當然兒的,德拉科並沒有得到最高的分數,畢竟,即使他多帶回來了一個人,但他仍舊比威克多爾克魯姆用時要多了一點。不過,即使是這樣,海德思的第二次比賽成績仍舊緊緊的跟在了威克多爾克魯姆的身後。

  在拍總成績的排名上,德拉科第一次高高在上的成績,以及第二次追在克魯姆身後的成績,使得他的總成績是排名第一,克魯姆第二,而德拉庫爾第三。

  第三個項目,將在6月24日的傍晚進行,而勇士們這次可以在提前一個月得知項目的具體內容。

  其實,這個說法,對德拉科,這個擁有不少後台的選手而言並沒有什麼作用。畢竟,除非魔法部還沒有決定最後一項比賽項目是什麼。不然,以馬爾福的手段,怎麼可能弄不到一條消息。

  德拉科在結束第二個比賽項目之後的第二天,便從自家父親給自己的雙面鏡中知道了第三個項目的內容。

  第三個項目看起來沒有取巧的地方,畢竟,在魁地奇球場上建立起來樹叢迷宮,在其中放入各種魔法生物,再布置上一些陷阱。但,只要你知道了那些路上擁有什麼樣的魔法生物或者魔法陷阱,你便只有來自於對手的威脅了。

  雖然,盧修斯‧馬爾福在得到了所有魔法生物和魔法陷阱之後。在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鍛煉德拉科的機會的時候,便沒有將所有的魔法生物和魔法陷阱告知給德拉科。只是,將一部分,他認為還不適合德拉科接觸的魔法生物和魔法陷阱告訴德拉科。讓他到時候躲著點,即使躲不過,也要知道如何對付它們。

  德拉科利用剩下的幾個月時間,不斷第訓練著自己發魔咒的速度,提高發出咒語的效果。而,他的陪練除了他的教父——斯內普教授,他的寶貝——海德思,當然,還會有他的朋友們。

  自從德拉科從黑湖中將海德思帶了出來後,相當於當眾宣布了海德思對德拉科‧馬爾福的重要。本來,這是一個不錯的告白機會,但,由於德拉科和科斯卡曼的約定。除非海德思對德拉科說出了愛,否則,德拉科並不能夠向海德思告白。

  德拉科無比哀怨於這一點,而讓他更加無法利用這個項目,從而再次將海德思那個小呆腦瓜打通的,是德拉庫爾的寶貝。

  德拉庫爾的寶貝是她的妹妹,這樣,即使克魯姆的寶貝是他在德姆斯特朗的愛人。卻依舊無法達到,讓海德思從側面知道,德拉科對他的感情是怎樣的。這一度讓德拉科非常的困擾,直到,小加布麗的再次出現。

  原本,作為法國布斯巴頓的非參賽人員,卻由於粘著姐姐而跟來的小加布麗。因為這次的比賽,還是受到了一些驚嚇。

  對於將自己救上來的英國霍格沃茲的勇士,小加布麗在能夠自由活動之後。便長長出現在斯萊特林的餐桌上,試圖靠近德拉科。

  在最初的時候,由於她的姐姐給斯萊特林們的影響不好,而且,他們身上的媚娃血統,她並不能靠近德拉科多少。畢竟,斯萊特林的餐桌是按照嚴格的地位安排的,德拉科作為學院首席,當然處在最尊貴的位子上。

  首席的周圍當然仍舊是首席,按照年級排列下去。又由於海德思是德拉科的好友,而且,海德思本身能力也不錯,他才破格坐在了德拉科的右手位。

  原本,德拉科的位置居中。他的右手位依次下去應該是七年級、五年級、三年級首席,而左手為依次應該是六年級、二年級、一年級首席。

  而現在,德拉科的右手依次是海德思、七年級、五年級首席。左手則依次坐著威克多爾克魯姆、六年級、二年級、一年級首席。

  首席之下,則是各年級的第一、第二順位。在然後,則按照規矩,將年級中的人按照高、中、低三個檔次劃分,被按照年級依次排列。

  然而這樣的做法,並不是每次都如此。只有在正式的場合,斯萊特林的座位會這樣安排,比如,新生入學時,斯萊特林們會按照這樣的座次坐好。而一般平常的時候,大多會是一個年級一個座次,分別隔開一個位子坐。

  這次,由於有外來的學生,斯萊特林才會按照這樣的座次坐了很久。

  加布麗雖然也可以算是貴賓,但,對於斯萊特林而言,他們更加欣賞德姆斯特朗,而不是過於溫和的布斯巴頓。更何況,布斯巴頓最初選擇的是拉文克勞,而不是斯萊特林。

  斯萊特林們禮貌的給予了加布麗德拉庫爾一定的尊重,將她的位置安置在了一年級高位處。因為加布麗德拉庫爾的年級,並不適合坐在七年級那裡,所以,才會出現在一年級處。

  顯然,加布麗並不喜歡這個座位。她在第一次,便試圖讓海德思給自己讓座。在她看來,德姆斯特朗和她們一樣,所以,她理所當然的應該座在德拉科的另一邊。

  很明顯的,加布麗的這一舉動,再次給她們姐妹以及布斯巴頓帶來了麻煩。

  斯萊特林們由於禮貌的問題,並不能夠說些什麼。但,當加布麗再次來到斯萊特林的餐桌的時候。她被安置的位置,由原來的一年級高位區,變成了一年級的低位區的角落。

  當然,驕傲的小半媚娃當場就鬧騰了。可惜,效果不佳。由於霍格沃茲並沒有嚴格的按照位置來坐,大多數都是自由入座的。只有斯萊特林的等級嚴格,然而,也正因為斯萊特林的嚴格座次是相當自主的,來自千年之前的傳承。不論是那一種說法,都沒有理由看看,讓他們為了一個小半媚娃而屈服。這是侮辱,不論是那一個學校的校長,都很清楚的知道這一點。

  加布麗的行為,並不是沒有被阻止過。可惜,阻止她的人,都不是她的姐姐。那些同樣來自布斯巴頓的學生們很清楚她們的兩個同伴給她們帶來的麻煩,可,她們的阻止顯然並沒有用。

  自從上一任校長卸任之後,魔法部給她們安排進來的校長馬克西姆夫人,一個半巨人,長長讓她們覺得羞愧。但,那有如何呢。法國的貴族界是越來越讓人絕望了,不少古老的貴族要麼隱世,要麼慢慢消失了。她們這些沒有多少能力的中小貴族,把持在幾個野心極大的貴族手中,也只能認下了。

  顯然,加布麗的小動作不斷。不單單給斯萊特林帶來了麻煩,讓布斯巴頓更加的丟臉。還給了德拉科一個機會,讓他不再苦苦思考如何讓海德思對自己說出愛。

  在不知道被打斷多少次之後,海德思第一次生氣的拋下了德拉科,獨自一人怒氣騰騰的向著斯萊特林的地窖走去。

  當德拉科終於擺脫加布麗‧德拉庫爾之後,卻並沒有在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或者他們的寢室找到海德思。他突然的開始覺得慌亂了,海德思確實不知道自己對他的感覺是愛,而他能夠感覺到,海德思對自己的感覺早已經是愛,只是奈何,海德思還沒有開竅。並不知道他對自己的感覺並非只是單單朋友的感覺,而是另一種超越了朋友的愛情的感覺。

  德拉科確實想到了利用加布麗對自己的追求,讓海德思開竅。但,他卻沒有想到,海德思會生氣的連斯萊特林都沒有會。

  和斯萊特林的其他學生們確定了,海德思確實是向著地窖的方向走,而且並沒有回過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後。德拉科開始頭疼要用什麼理由,讓自己在今天可以混進教父的休息室。他可以斷定,海德思是躲到了那裡。

  這是海德思的一個小小的習慣,在自己感到不開心的時候,他總是會找到能夠在自己身邊,讓自己最安全的人。可是,當他呆在他認為安全的人的身邊之後,卻不會說任何話,只是靜靜的待著,卻不允許自己離開自己認為安全的人分毫。

  以前,海德思曾經這樣纏過德拉科不少次。尤其是在,海德思最初知道斯內普教授是自己的爸爸的時候,更是如此。也正因為如此,德拉科知道了海德思這個小小的被好好隱藏著的小習慣。

  正如德拉科猜測的一樣,海德思正安靜的呆在魔藥辦公室裡的會客沙發上,安靜的看著他的斯內普爸爸凶狠地批改著魔藥作業。

  斯內普教授確實敏感的察覺到了自家孩子現在不高興,甚至有著隱隱的不安感。從海德思一直緊緊的看著自己,不然自己離開他的視線分毫,他便能推斷出來。

  可是,斯內普教授皺眉,停下了他手中揮動的羽毛筆。最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能夠讓海德思感到不高興甚至不安呢。

  斯內普教授倒是能夠知道,讓海德思不高興的原因,哼,不過是一個半媚娃,也敢挑戰他的兒子的威嚴。真是愚蠢透了,他沒有辦法刁難那個小的,可是,那個大的,他卻可以毫不留情的狠狠收拾。斯內普教授眼神陰暗的掃過那一堆被整理出來的,用來專門懲罰學生的鼻涕蟲。那個布斯巴頓的女士,可是處理了不少這種生物了。

  讓斯內普教授煩惱的,是海德思的不安。他知道海德思的這個小小的習慣,這還是艾利爾告訴他的。斯內普教授並不知道海德思以前做出這種潛意識行動的時候,是不是也在不安,但,這次,他可以肯定,海德思在不安。

  那麼,是什麼讓海德思不安。

  斯內普教授回想了一下這段時間,他對海德思的觀察。似乎,海德思在霍格沃茲最在乎的不是他,便是馬爾福家的那個小鬼,再來便是他的朋友們,最後,是三年級的斯萊特林生。

  斯內普教授可以確定,自己最近並沒有做出什麼讓海德思不安的事情。畢竟,他可不希望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孩子,由於自己的一些行為,而龜縮到他觸及不到的地方。三年級的斯萊特林也不可能做出什麼事情,讓海德思能夠不安。而他的那些朋友們更是疼愛著海德思,最主要的是,由於馬爾福家的那個小崽子的比賽。海德思並沒有多少時間分散到他的朋友身上,還好的是,海德思的朋友們並沒有因此而過於介意。

  那麼,只有一個可能了,德拉科‧馬爾福麼。斯內普教授常常空洞的眼神裡,似乎閃過了一道凶光。他本來就不滿於德拉科‧馬爾福那個小崽子,對自己兒子的窺視。那麼,相信盧修斯不會介意自己幫他“照顧照顧”他的兒子的。


☆、89、小蛇的脾氣 ...

  德拉科的這一段日子過得可謂是苦不可言。

  那天,德拉科再次被布斯巴頓的那個小孩子攔住,海德思生氣離開之後,德拉科便沒有在那天再見到海德思。

  德拉科在當天便去斯內普教父的魔藥辦公室去尋海德思了,用了一個非常蹩腳的藉口——為了之後第三項比賽項目,德拉科希望得到斯內普教父的指導。

  確實,在當時,德拉科利用這個理由很順利的進入了魔藥辦公室。但,他卻並沒有見到海德思,即使是在後來,德拉科藉口說自己想要斯內普教父給自己補習補習魔藥製造而進入了魔藥辦公室附帶的魔藥研究室,仍舊沒有在那裡見到海德思。

  海德思那個時候雖然也在斯內普教授的空間裡,但,卻是進入了他以前從來沒有進入過的地方——斯內普教授的臥房。

  自家寶貝傷心了,難過了,斯內普教授怎麼可能還讓他動魔藥。更何況,海德思的狀況也不適合製作魔藥,就算是為了他寶貝的魔藥材料著想,斯內普教授也不會讓海德思動一下魔藥材料的。

  即使在這樣的情況下動魔藥,但,海德思的待遇還是好了不少。斯內普教授看到自己才得到沒有多久的兒子那般難過的樣子,最終還是心軟的讓海德思在今天留宿在了自己的房間。

  當德拉科找過來的時候,海德思剛剛才在他的斯內普爸爸的注視下,不安穩的睡著了。

  既然知道德拉科是使得自己兒子難過的罪魁禍首,而德拉科又自動的跑過來,那麼,斯內普教授沒有理由不好好利用這個機會,小小的懲罰一下這個膽敢在他的領域內欺負自家孩子的小馬爾福不是麼。

  德拉科在那天,獲得了單獨製作嘔吐劑的訓練。當然,斯內普教授之所以選擇這劑魔藥,也只是因為,這劑魔藥要用到的大多數魔藥材料絕對會讓一向喜愛華麗的馬爾福難受。

  海德思在第二天早上,被斯內普教授早早的趕回了斯萊特林的休息室。畢竟,第二天並不是休息日,海德思還需要帶領他的年級,去霍格沃茲大廳用餐。

  德拉科在之後的時間裡,幾乎很難碰倒海德思了。斯內普教授總是有辦法將他和海德思隔離開來,不是用訓練他為理由,便是要教導海德思的魔藥。

  德拉科甚至為了能夠不被斯內普教父打擾,而利用勇士的權利缺了不少的課時。但,雖然這樣,斯內普教授依然有辦法讓他沒有辦法單獨和海德思相處。

  那個起初被德拉科利用來刺激海德思的加布麗‧德拉庫爾,總是能夠準確的出現在德拉科的身邊,在德拉科想要和海德思談談的時候。德拉科當然知道,加布麗‧德拉庫爾能夠這樣準確的打擾到自己,裡面一定少不了自家教父的小心眼。

  德拉科被加布麗‧德拉庫爾煩得不厭其煩,但,作為主人,德拉科又不能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這讓他更加的煩躁。他幾乎就要壓不住自己的情緒,而在加布麗‧德拉庫爾再次堵住自己的時候,對她施放惡咒了。

  德拉科不得不承認,加布麗‧德拉庫爾要比她的姐姐聰明不少。最起碼,在德拉科的眼裡,加布麗‧德拉庫爾之所以纏著自己,可不是那麼簡單的因為自己救了她。怕是因為有了這樣的藉口,才好讓她綁住自己,試圖抬高他們德拉庫爾家族的名譽。

  可惜,顯然,原本就只是法國中級貴族的德拉庫爾家族,只想著把女兒培養成不錯的誘惑人的玩物,而不是有腦子的貴族妻子。他們將更多的精神放在了德拉庫爾正統的繼承人身上,作為旁系的芙蓉‧德拉庫爾以及加布麗‧德拉庫爾,並沒有多用心教導。

  這兩個作為布斯巴頓代表而來到霍格沃茲,雖然其中加布麗‧德拉庫爾並不是什麼代表,只是德拉庫爾家族塞進來的有一聯姻對象。畢竟,加布麗‧德拉庫爾也已經10歲了,而,英國在霍格沃茲就讀的貴族們可是不少。

  法國真正的貴族看不上德拉庫爾降低身份的和媚娃結合,所以,這兩個姑娘其實在法國並沒有什麼市場。而德拉庫爾家族也認為他們調/教出來的女孩子,可以為他們開拓一下新的市場。

  德拉庫爾這任家主的野心很大,他如今看中了英國的市場。雖然,英國和法國同樣出了一個黑魔王,但,敏感的人都能夠知道,英國的這任黑魔王並沒有德國的那任黑魔王優秀。

  蓋勒特‧格林德沃,出身於德國貴族領袖家族,他的母親更是來自神秘的沃爾曼家族,他本人可以說是標準的不能再標準的貴族。而貴族,從小學的便是如何控制人心。

  蓋勒特‧格林德沃失敗之後,他的聖徒們仍然擁護著他。並且,當時,他的失敗並沒有帶給聖徒們任何傷害,最多也就是讓聖徒們覺得自己的主人被鄧布利多那個小人陷害而不滿,對自家主人對於鄧布利多的包容而感到氣憤而已。

  但,英國的黑魔王Voldemort不同。Voldemort失敗後,食死徒們死的死,被關進阿茲卡班的被關入其中,更是有不少的貴族為了傳承,而不承認自己食死徒的身份。

  Voldemort更是一個不知道從那裡出現的人,大家只知道他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而這一點還是他自己說的。沒有人考證過,因為當時,那個人的實力便是一切,他們認為,這個人可以帶領他們獲得更多的利益。可,結果卻是,那個人失敗了,而他們,想當然而的退了出來。

  但,即使是這樣,英國的貴族們還是受到了不少的打擊。

  這,是德拉庫爾的現任家主能看到的。他將德拉庫爾這一代,最接近主家血統的,他弟弟的女兒們送往霍格沃茲,便是期盼她們能夠綁上一兩個英國的中級貴族。

  德拉庫爾的家主明白,他們沒有可能幫上英國的高層貴族,就如同法國的高層貴族看不上他們一樣,英國的高層貴族也同樣看不上他們。但,德拉庫爾家族的目標也不是這個,他們只是需要一些機會,打開英國市場的機會而已。

  芙蓉‧德拉庫爾和加布麗‧德拉庫爾當然知道她們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她們也清楚,自己需要做的是什麼。

  和芙蓉不同,加布麗並不像她的姐姐那樣高傲,也不如她的姐姐那樣單純。芙蓉更像是一個媚娃,她能敏感的察覺到周圍人對自己是否有惡意。而且,在別人惹怒她的時候,她也如同媚娃一樣會發怒。只不過,媚娃會變成鳥,而她,作為一個半媚娃,她只是會利用魔力來無差別攻擊附近的人而已。

  加布麗則不一樣,她想到的東西永遠比自己的姐姐多。就如同她們的未來,芙蓉選擇的是順從,而她卻希望能夠得到最好的。

  加布麗在來到霍格沃茲的第二天,便將正在上學的英國貴族們都打聽了一些情況。她慶幸於自己的年齡,因為,英國最有影響力的貴族——馬爾福家的繼承人 ,還在霍格沃茲上四年級。

  姐姐的年齡說起來,並不適合德拉科馬爾福,而自己,雖然有些小。但,加布麗相信,這不是問題。

  可,即使加布麗想到了一切,卻仍舊沒有一個條件來讓自己和德拉科馬爾福拉上線。

  不得不說,德拉庫爾兩姐妹不愧是姐妹。即使加布麗比之芙蓉更加有心機一些,她卻也如同芙蓉一樣過於自負。

  她以為,只要德拉科‧馬爾福見到自己,便一定會被自己所吸引。然後,自己將成功的成為馬爾福夫人,擁有無上的尊容,不會再有人膽敢用不屑一顧的眼神掃視著自己。

  可,事實卻是。德拉科‧馬爾福並不高興於自己被加布麗‧德拉庫爾糾纏住。

  這樣的日子其實也並沒有持續多久,畢竟,對於一個馬爾福而言,德拉科並不會允許自己看上的海德思漸漸遠離自己。

  只不過是利用一個小小的受傷,在海德思同樣也在斯內普教父的魔藥辦公室的時候。雖然,在當時,海德思並沒有和他同處於一個房間。但,德拉科弄出來的動靜,不可謂不大。

  顯然,這個明顯的舉動,只能瞞過當時雖然鬧著彆扭,卻仍舊擔心著德拉科的海德思。在一旁看著的斯內普教授,可是相當清楚,自己剛才的那個攻擊德拉科明明嫩能夠避開,卻故意閃了一下腳的動作。

  斯內普教授在看到海德思從魔藥研究室衝了出來,直直的奔向德拉科的舉動而微微眯了眯眼睛。很好,德拉科‧馬爾福。

  德拉科不是沒想過自己的舉動會得罪他小心眼的教父,但,海德思這次長時間的躲避動作,也讓德拉科心焦了。

  海德思和德拉科並不是沒有鬧過彆扭過,但,每次,德拉科只要小小的哄一哄,海德思便很快放下了自己的彆扭,重新和德拉科膩在了一起。

  可是,這次,不要說哄了。德拉科更本就沒有空下來的時間來跟海德思交談,就算想要回到寢室之後和海德思談談。卻每次都被斯內普教父訓練到很晚的時候,然後,等他回去了,海德思也早早的便休息了。他總不可能將海德思叫起來吧,別說海德思會因為睡眠不好而發脾氣,他自己更是捨不得啊。

  就這樣拖著,一直拖到了現在,德拉科已經不耐煩了。

  德拉科並不是沒有情緒的,畢竟任誰也不可能永遠遷就著別人。即使那個人是自己所喜歡的,一直的遷就也是不可能出現的情況。

  可,德拉科更是清楚,自己還沒有得到海德思。現在的情況是,海德思雖然對自己有了一些感覺,但,德拉科很清楚,海德思並沒有搞清楚他對自己的感覺是什麼。海德思還在疑惑、還在思索。所以,這也就談不上雙方付出努力,來維繫他們的關係。

  畢竟,雙方對待他們還是在用不同的認定下的。海德思還是更多的將德拉科視為朋友,而德拉科,卻是將海德思看作伴侶。

  德拉科一直忍耐著自己脾氣的另一個原因,也是因為他察覺到了海德思這次鬧脾氣的不同尋常之處。

  如果是以前,德拉科只要哄哄就好,也是因為海德思並不希望她們呢的關係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而有所損害。所以,他也在控制著自己的脾氣。

  可是,這次,海德思明顯沒有這樣做。那麼,德拉科是不是可以猜測,海德思已經察覺出了什麼。而他察覺到的東西,使得他並不好面對自己。

  而,不能面對自己的事情。德拉科只想到了一點,海德思要麼察覺到了自己對德拉科有超出朋友的愛戀,要麼,便是感覺到了德拉科對自己的態度更像是對待伴侶的態度。

  而,最近讓海德思失常的開始,便是加布麗德拉庫爾對德拉科的糾纏。那麼,剩下的也只有一個,海德思察覺出自己對德拉科的感情不知不覺的成為了愛情。而他,正在努力壓抑著自己的這項感情。


☆、90、確定關係 ...

  即使斯內普再不願意,即使他仍舊不希望自己的兒子到最後和德拉科走到一起。並不是說,他對男子之間的愛情有什麼排斥。而是,他不認為馬爾福家族會是一個能夠給海德思幸福的家族,即使這個家族是少數的幾個從來沒有家族紛爭的家族。

  斯內普仍舊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在以後活得不要那麼累,畢竟,如果海德思只是找了一個普通的巫師,那麼,便不會有那些煩悶的宴會。

  斯內普知道,自己的兒子和自己一樣,他們都不怎麼喜歡那些無用的,在他們眼裡只是來炫耀羽毛的無聊宴會。即使,那些宴會的目的是為了聯繫彼此之間的關係,讓貴族們的利益更加緊密的結合起來。

  可,海德思就是喜歡上了德拉科啊,這他也知道。也正是因為知道海德思只是剛剛發覺自己的喜歡,並且,他也在努力的控制自己的喜歡,期待能夠在以後不會在面對德拉科的時候,表現出愛慕。

  沒錯,這一段時間,確實是斯內普教授,利用教授的職務,將德拉科和海德思隔離了起來。既然,兒子有心要躲著德拉科。那麼,斯內普當然也會幫他。

  可惜,海德思並沒有堅持下去。這次的行動,是德拉科打算進行的最後一次行動了。畢竟,現在,他已經確定海德思也發覺了自己的感情。那麼,他就不會和以前一樣,死死的壓抑住很多時候自己的不滿。

  既然海德思已經也察覺到他愛上了自己,那麼,海德思也必須付出一些行動。不然的話,德拉科知道,即使以後他們在一起了。只要有一些摩擦,那麼,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怪罪到海德思的身上,只因為,海德思在最初的時候,並沒有和他一樣用心的維繫他們之間的感情。

  雖然,德拉科很肯定,即使在以後,他也不會這樣對待海德思。但,作為一個理智的斯萊特林,德拉科卻更清楚,現在的自己並沒有什麼證據能夠說明自己在以後真的不會這樣做。

  德拉科還記得,在自己決定追求海德思的時候。自己的父親告訴過自己的,如果真的確定了,那麼,他就要為以後可能會發生的事情提前做出預防。只有這樣,兩個人的生活,才能繼續下去。

  德拉科也還記得,自己的母親告訴給自己的。一段婚姻,並不是一個人能夠維繫的。所以,小龍,當你遇到你喜歡的那個人的時候。不要一味的謙讓著對方,不然,在以後,你們發生什麼問題的時候。小龍,你們一定會彼此怪罪。她怨你以往的包容,讓她失去了付出的時間,而你會責怪她永遠享受你對她的愛,而她付出的卻太少。

  德拉科打算在今天和海德思談談,當然,如果海德思打算一直躲著自己的話,德拉科也已經決定放棄了。

  不過,好在,海德思最終還是因為擔心自己,而從斯內普教父的魔藥辦公室離開,和自己回到他們的寢室。

  “海德思,”德拉科趁著海德思查看著自己的傷勢的時候,拽住海德思,他們需要談談,而不是這自己弄得不輕不重的傷痕。

  顯然,看過了德拉科傷勢的海德思,也知道,這是德拉科故意弄傷自己的。他也知道,自己一味的閃躲,到最後,德拉科估計會因為自己的閃躲,而遠離自己。

  呼~海德思呼了口氣,放鬆自己的心情,然後,坐在了德拉科的對面。

  德拉科滿意的看著海德思坐在了自己的面前,這表明,海德思也有和他談一談的意願,這樣的話,自己能夠得到海德思的可能性變大了少。

  “海德思,我想,你應該察覺到了,你喜歡我,或者說,你愛上我了是麼。”科斯卡曼確實說過,不讓他先告白。但,當海德思察覺到他喜歡德拉科的時候,德拉科卻也可以用另一種說法來達到讓海德思先自己一步告白。

  海德思不敢看著德拉科,他微微的點了點頭。“是的,德拉科,或許,你會覺得很噁心。但是,我好像真的喜歡上你了。我知道,這對於你而言並不是什麼好事情。就算巫師界並不排斥男性的婚姻。但,馬爾福家需要一個繼承人。對不起,我給你帶來麻煩了。但是,德拉科,請你相信我,我不會阻礙到你的生活的。所以,所以,我們還是朋友的是麼。”

  德拉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複雜的心思,他欣喜於海德思終於開竅了,又無奈於海德思居然都已經開竅了還察覺不出自己對他的態度。

  “海德思,我們當然不能成為朋友。”德拉科覺得自己剛剛非常的不爽,所以,讓海德思稍微難過一下也是不錯的選擇,不是麼。

  果然,德拉科的否定,讓海德思立刻在沙發中又縮了縮身子。但他還知道,現在,他們在談論問題。所以,並不是能夠離開離開的時候。“是這樣麼,果然呢。德拉科果然覺得很噁心了嗎。”

  雖然是自己決定,讓海德思難受一下下,來彌補自己剛剛的鬱悶心情。但,等到海德思真正的難受起來。最舍不得的,卻也是德拉科自己。

  “我們當然不能成為朋友,”德拉科接著說道,“海德思‧卡曼。”海德思瑟縮了一下,他以為,德拉科終於要宣布自己和他的朋友關係的終結。

  “你願意成為我,德拉科‧馬爾福的愛人嗎。從此以後,我們將屬於彼此,共享幸福,共擔災厄。”德拉科的手伸向縮在沙發中的海德思,微笑著。

  海德思驚訝的抬起了頭,看到的,便是德拉科溫暖的微笑。

  或許是因為幸福來的太快、太突然,海德思高興至於,忘記了他和德拉科之間還有一個茶几。他撲了過去,直直的將德拉科撲到在沙發上。好在沙發夠軟,護著海德思的德拉科,才沒有被磕碰的難受,也好在沙發夠大,並沒有因為海德思的動作,讓他們連人帶沙發的倒下。

  德拉科收穫了他的愛情,而現在,他需要的,是收穫他的比賽。

  第三場比賽在6月24日的傍晚舉行,而時間也流逝的這樣快。在德拉科和海德思確定了關係之後,他們總覺得沒有多少時間,比賽便開始了。

  6月24日的比賽,勇士們在參加之前,他們的家人會在會議室中和他們的孩子見一見。

  當德拉科進入會議室的時候,他的父親盧修斯‧馬爾福和母親納西莎‧馬爾福正站在門內,對著他微笑。

  德拉科壓抑住自己的激動,邁著計算好的步伐,一步一步的,向著他的父母走去。

  沒有多餘的言語,納西莎馬爾福擁抱著自己的兒子。她知道德拉科不會有事情,但,還是會擔心。即使,他們用了那麼多的措施。只有將兒子緊緊的擁抱著,她才會感覺到安心。

  德拉科和馬爾福夫婦在城堡裡散步,消磨了一個下午。德拉科當然知道自己父母對自己的擔心。畢竟,三強爭霸賽從來都是一項生死搏鬥的比賽。

  最初,德拉科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成為勇士。畢竟,他以為,霍格沃茲應該還是有些有能力的人。可惜,他忘記了,自己覺醒的血統,為自己帶來了多大的勝算。

  既然被選中,那麼,就不允許失敗。德拉科‧馬爾福會是這屆三強爭霸賽的冠軍,這是馬爾福的驕傲,是斯萊特林的驕傲,是霍格沃茲的驕傲,更是英國的驕傲所不容許失敗的。

  晚餐,要比平時豐盛很多,德拉科安靜的持著,即使他一直表現的好似並不擔心。但,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內心有多麼的緊張。

  當施了魔法的天花板由藍色轉為深藍的暮色時,鄧布利多在教工桌子旁站了起來,整個大廳立刻安靜了下來。

  “女士們,先生們,再過五分鐘,我就要請大家去魁地奇球場,觀看三強爭霸賽最後一個項目的比賽。現在,請勇士們跟巴格曼先生到運動場上去。”

  德拉科在海德思擔憂的眼光下站了起來,跟隨著巴格曼先生走進魁地奇球場。這裡已經變成了另一番樣貌,一道二十英尺高的樹籬把場地邊緣團團圍住。在他們面前有一個缺口,那便是整個大迷宮的唯一入口。

  德拉科從那裡望去,只能看到裡面黑黝黝的通道,幽暗而神秘的洞開在那裡。

  五分鐘後,看台上開始進人。數百名學生魚貫而入,空氣中充滿了興奮的話語和吵雜的腳步聲。

  德拉科看見海格、穆迪教授、麥格教授和弗立維教授走進運動場,向著他們走了過來。他們的帽子都綴有閃光的大紅星星。

  “我們將在迷宮外面巡邏,”麥格教授對德拉科他們說道,“如果遇到困難,想得到救援,就朝天發射紅色火花,我們會有人來幫你,聽明白了嗎?”

  勇士們一起點頭。

  巴格曼先生送走了四名巡邏的教授,用魔杖指著自己的喉嚨,念了聲“聲音洪亮”,“女士們,先生們,三強爭霸賽的最後一項比賽就要開始了!首先,我需要匯報一下勇士們的比分,德拉科‧馬爾福——85分,第一名,霍格沃茲學校,威克多爾‧克魯姆——80分,第二名,德姆斯特朗學院,芙蓉‧德拉庫爾——第三名,布斯巴頓學院。”

  巴格曼先生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大家都能夠看到,這次的比賽,勇士們會在樹籬圍城的迷宮中進行比賽。而坐在看台的我們,很難知道裡面的情況。為了讓大家更清楚的知道,勇士們身上發生了什麼。由馬爾福先生提供的記憶水晶球,會伴隨著三位勇士,知道他們安全的返回我們大家的面前。”

  隨著巴格曼先生的話語,德拉科他們每個人都拿到了一個小小的鈕釦裝飾。那是最近才研發出來的微型記憶水晶球,如果有配套的裝置相連。它們不但能夠記錄下發生的事情,更能夠同步播放。

  德拉科看著手裡這枚小小的鈕釦,暗自皺眉。起初,他雖注意到看台對面那個大大的屏幕,但,並沒有分多少精力在上面。但,現在,他手裡的這枚鈕釦,以及馬爾福提供給了他一個模糊的提示。

  他一直都知道,斯萊特林的大人們似乎參加了什麼活動。看來,這次活動,會在他們的比賽中結束。那麼,會是什麼呢。

  德拉科帶著一絲好奇,靜靜的等待著巴格


☆、91、第三個項目 ...

  “現在……德拉科‧馬爾福,聽我的哨聲!”巴格曼說,“三——二——一——”

  隨著一聲短促的哨音,德拉科迅速,卻不失優雅的進入了迷宮。從德拉科身上帶著的鈕釦記憶水晶球和觀眾席對面的那個巨大的屏幕,海德思能夠看到德拉科經歷的。

  海德思看見德拉科周圍由高高的樹籬包圍著,那裡黑暗而沒有光明。

  德拉科進入了迷宮,迎接他的是高高樹籬的包裹。在那裡,似乎是由於什麼魔法的影響。他聽不見外面觀眾席上的吵鬧聲,“熒光閃爍。”德拉科抽出魔杖。他知道,這場比賽,從現在開始,不在只是單一的比賽。可能會遇見什麼,而他不可預料。

  德拉科在迷宮中摸索的走著,雖然聽不見觀眾席上的吵鬧聲。但,不一會兒,他便聽見巴格曼的哨子又響了一聲。看來,德姆斯特朗的克魯姆也進入了迷宮。

  德拉科繼續走著,即使從開始到現在,他的這條路上並沒有出現過什麼危險。但,德拉科依舊警惕。他可不是魯莽的格蘭芬多,會在這樣的地方,這樣的情況下放鬆警惕。

  德拉科仍在摸索著前進,由於是迷宮。雖然可以用“給我指路”,但是,德拉科卻更清楚,這裡是迷宮。專門用來困住他們的迷宮。如果一個簡單的“給我指路”能夠讓他們到達迷宮的中央,取的火焰杯的話。這個項目便一定是失敗的,不可能這麼簡單。

  遠處傳來巴格曼的第三聲哨響,德拉科知道,現在,所有的勇士都進入了迷宮。而他,不但要注意迷宮中本身就存在的那些魔法生物以及魔法陷阱,更是要注意著不要讓其他學校的勇士將自己擊倒。

  德拉科微微緩慢了腳步,是他的錯覺麼,他怎麼覺得自己似乎被兩股視線緊緊的跟隨著。其實,從進入迷宮之後,他便隱隱有這種感覺。

  德拉科知道,兩股視線中,有一股應該是屬於他的父親——盧修斯‧馬爾福的。那麼,另一股呢,盧修斯‧馬爾福的視線帶著溫和以及鼓勵。但,德拉科能夠感覺到,另一股視線帶著冰冷的寒意。是誰,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霍格沃茲,並且,進入了比賽的賽場。

  整個霍格沃茲現在由薩拉查‧斯萊特林閣下監視著,按理說並不應該出現一些老鼠。那麼,應該是斯萊特林閣下放進來了。或許,因為他們的計劃。

  德拉科並沒有因為有人暗中注視著他而表現出什麼一場,他只是更加謹慎的行動。同時,他的左手放在左手第一顆鈕釦的位置。

  德拉科的每一件衣服都不單單只是華麗,每一個衣飾都有相應的作用。而他左手第一顆鈕釦的作用,便是門鑰匙。門鑰匙的另一端,便是馬爾福莊園。

  在貴族們的眼裡,即使霍格沃茲看起來很安全。但,最終,還是沒有自己家來的安全。所以,在貴族的孩子們的衣服上總會有兩個以上的裝飾是可以帶著他們回到他們的莊園的。

  當然,這些裝飾品並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夠發動的。次一點的也需要念出門鑰匙另一端的位置,或者有的需要秘密的口令。更甚至,有的,則需要血緣。如果不是這個貴族的親緣,那麼,門鑰匙不但不會將他運到莊園後面的那片叢林裡。反倒,會將他運到非常不安全的密林深處。

  德拉科雖然希望自己能夠成為馬爾福家的驕傲,斯萊特林的驕傲,霍格沃茲的驕傲,甚至英國的驕傲。但,他更清楚的,是一個貴族家庭的繼承人是多麼的重要。更何況,馬爾福家一向一脈單傳,德拉科不能冒那個險。如果,真的遇到了他並不能處理的情況,他會在受重傷的那一刻,立刻發動門鑰匙,回到馬爾福莊園。

  暗中觀察著德拉科一舉一動的人確實有兩個,一個人觀察到了德拉科左手的細微動靜,另一個卻並沒有注意到。

  盧修斯因為擔心自己的兒子,所以,他確實是在弄了一個假的自己由納西莎陪著之後,悄悄的進入了迷宮。

  他們今天的計劃,是將黑魔王的主魂徹底的消失。他沒有想到,主魂想要復活的材料不是救世主,他的敵人,而是德拉科,他的親人。

  雖然,盧修斯一直都表現的不承認湯姆‧裡德爾‧斯萊特林是自己的另一個父親。但,他其實一直都是知道的。並不是說,這是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告訴他的,反而是他自己查出來的。

  在黑魔王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時候,盧修斯其實是所有被懲罰的人中,受傷最輕的。即使是這樣,他依舊被不少的鑽心蝕骨咒攻擊了不少次。

  盧修斯一直記得,當那天,自己一身冷汗的回到家裡的書房。家裡那些古老的畫像的詛咒,迷迷糊糊的他還是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他們說,黑魔王伏地魔,便是自己的父親。他們說,阿布,他的爸爸,是那麼的傻。他們說,阿布,他的爸爸,在他死後還要承擔著那個人的污衊。

  龍疣梅毒,呵,自己的父親雖然每次都看起來那樣的花心,和不同的女士交談甚歡,甚至將她們帶回馬爾福家。可是,盧修斯怎麼可能不知道,那些被帶回來的女人,並沒有踏入父親的床。甚至連馬爾福的主宅都沒有進入過,而且父親從來都是晚上陪著他休息的。只因為,從小,盧修斯就非常的害怕孤獨。

  盧修斯不能原諒那個人,所以,即使他雖然幫助湯姆‧裡德爾‧斯萊特林獲得所有的主權,不僅僅是因為他並不是給予父親最痛苦的人。也是因為,為了馬爾福家的傳承。

  但,馬爾福家參與了這次行動,卻不是承認。馬爾福永遠不會承認他們身上擁有斯萊特林的血液,即使,薩拉查‧斯萊特林是馬爾福從千年之前就崇敬的存在。

  盧修斯看著眼前的兒子,欣慰的同時,也戒備著另一個暗中注視著自己兒子的存在。

  看,那個人即使在最後知道了德拉科是他的親緣,他依舊選擇德拉科來復活他。更是沒有告訴過馬爾福家的任何一個人,他還是一樣的任性,一樣的讓他厭惡。

  顯然暗中觀察他的那個人並不打算幫他,德拉科在遇到一群巨大的炸尾螺之後得到了這樣的消息。唯一讓德拉科感到欣慰的,應該是他對於這群他們後來接觸的生物終於可以發泄一同了。

  德拉科用火焰熊熊,將這些炸尾螺弄成了一盤巨大的食物。

  盧修斯馬爾福在一旁看著自己兒子的幼稚行為,好笑的在心中搖頭,這個不願意吃一點小虧的臭小子。

  處理了這一群炸尾螺,德拉科繼續前進。在一個轉彎處,他看見了一個讓他震驚到有些慌亂的場景。

  他看見海德思一身是血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德拉科盡量穩住自己的身心。他知道,在這裡,海德思是不應該出現的。

  其實自從海德思一年級的時候,在霍格沃茲消失了那麼久之後,德拉科總是害怕,某天,他會看見一身是血的海德思出現在他的面前。

  不知道是不是霍格沃茲和海德思犯衝,自從海德思來到霍格沃茲之後,總是問題不斷。而德拉科,則在海德思的旁邊擔驚受怕著。

  “滑稽滑稽!”德拉科微微顫抖著自己的右手,揮動魔杖,發射出專門對付博格特的魔法。一聲爆響,幻化成渾身是血的海德思的博格特化成一縷青煙,消失不見。

  盧修斯搖了搖頭,果然,卡曼家的海德思已經成為了小龍的弱點。可,這個弱點,他卻不能夠除去。好在,海德思也是不錯的孩子。但,德拉科還需要歷練。他居然還會受到那麼低級的變形術的影響,雖然,博格特變出的是他最愛的人的凄慘樣子。

  德拉科繼續前進,突然,他聽到一聲女孩的尖叫。約莫估計了方向,德拉科遠離了那個尖叫的方向。他看到在自己估計的方位,沒有多久便出現了一道紅色的光芒。

  看來,布斯巴頓的勇士芙蓉‧德拉庫爾出局了。

  德拉科按著自己推斷的方向前進著,越是行進,越是昏暗。德拉科可以肯定,自己越來越靠近迷宮的中央。但,可惜的是,雖然越來越靠近了。可是,他卻開始不斷的開始走進死胡同。

  然後,他再次走進了一條小路,並在那裡發現了一些動靜。德拉科小心的熄滅了魔杖上的光芒,要知道,不少的魔法生物長長會被光芒吸引而來。

  德拉科就著月光,看到了發出動靜的生物。那是一個斯芬克斯,她有著巨大的腳爪,黃色的長長的尾巴,尾巴尖有一叢顏色偏向橘黃色的毛,而她的頭部卻是一個女人的腦袋。

  德拉科戒備的打算繞過這個生物。他知道,斯芬克斯的習慣,問一個謎語,答對了,她將放過打算通過的人,如果打錯了,她將會撲上來,吃掉猜謎的人。

  “嘿,那個小傢伙,我看到你了,你還打算後退麼。”

  德拉科止住了自己的行動,嘆了口氣,走到斯芬克斯的面前。他只有做這個選擇,因為他知道,如果他離開,那麼斯芬克斯將會毫不猶豫的撲上來。雖然,他可以逃走,但,斯芬克斯將會一直追著自己,那會非常的麻煩。

  德拉科沒有再懊惱自己的行動居然會被發現,或許,他最初的時候就應該去翻倒巷找找看有沒有榮光手套,這樣的話,自己用魔杖發出的熒光閃爍就不會吸引了斯芬克斯的注意力。

  德拉科猜測,是熒光閃爍吸引了斯芬克斯的注意力。但實際上,並不是這樣的,他的行動,是被暗中監視他的另一個人暴露出去的。只不過,盧修斯‧馬爾福並沒有阻止而已。

  “好吧,女士,既然你發現我了。那麼請出你的謎題。”德拉科優雅的向著斯芬克斯說道。

  斯芬克斯微笑著,滿意的坐在她的後腿上,擋在路中央,念道:

  先想想什麼人總帶著假面,

  行動詭秘,謊話連篇。

  再告訴我什麼東西總是縫縫補補,

  中間的中間,尾部的尾部?

  最後告訴我想不出詞的時候,

  哪個字經常被說出口。

  現在把它們連起來,回答我,

  什麼是你不願意親吻的動物?

  德拉科疑惑的看了斯芬克斯一眼,他不明白斯芬克斯的題目怎麼會這樣簡單。

  “蜘蛛。”

  斯芬克斯笑得親切了起來,她站起來,伸直兩條前腿,讓到了一邊。

  德拉科禮貌的對斯芬克斯點了點頭,然後走了過去。

  德拉科最後在看見火焰杯的地方,解決了一隻八目蜘蛛。

  看著就在自己面前的火焰杯,德拉科卻並沒有行動。他覺得,或許,他應該將那個一直跟著自己的人解決了。再仔細檢查檢查火焰杯是否有問題,最後,再去那那個火焰杯。


☆、92、結局 ...

  德拉科還在努力的分辨著兩個暗中跟著自己的人都在什麼方位,而盧修斯顯然已經將那個一直跟著自己兒子的傢伙處理了。

  德拉科聽見動靜,右手舉著魔杖,左手握著鈕釦。他不知道這個自家贈送給魔法部用來觀看整場比賽的水晶球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所以,他也不知道現在這樣的情況會不會被記錄下來。

  德拉科想,他需要自己父親的提示。

  盧修斯‧馬爾福很大方的出現在了德拉科的面前,事實上,盧修斯提供給魔法部的記憶水晶球和顯示屏幕都是含有作弊技術的。

  德拉科不能直接接觸火焰杯,因為,他們並不能肯定,火焰杯在被放到中央的時候,是否還是安全的。即使德拉科現在再強,再有能力,盧修斯也不認為他能夠面對一群瘋狂的成年巫師的手段。

  事實上,當盧修斯發現,德拉科越來越接近中央的時候,顯示屏上顯示的,便不再是德拉科真正經歷過的。而是一段預先設置好的圖像,畫面中的德拉科還在努力尋找著正確的方向。

  所以,盧修斯‧馬爾福才會不怕有什麼大動靜的,將另一個暗中觀察著自己兒子的巫師擊倒。

  “好了,德拉科,接下來,不是你應該參與的。”盧修斯‧馬爾福拽下德拉科的一根頭髮,加入了複方湯劑中,並將自己的一根頭髮放入了另一瓶複方湯劑中,交給德拉科。

  德拉科無所謂的聳聳肩,他本來還在疑惑。這次的比賽顯然並不是怎麼正常,為什麼自己的父親居然在今天來看自己的時候,都沒有給自己一點點的提示。看來,原因在這裡,他們根本就沒有打算讓自己參加。

  盧修斯後來接著自己的路發生了什麼,德拉科其實並不是非常清楚。只是靠著後來,盧修斯爸爸以及湯姆‧裡德爾‧斯萊特林閣下的敘述知道了一些事情。

  原諒他並沒有辦法承認斯萊特林閣下是自己的祖父,雖然在德拉科出生很久之前,他的阿布拉克薩斯爺爺便已經不在很久了,他甚至沒有留下一幅畫像。

  德拉科一直都是聽著他的爸爸對爺爺的描述,他的盧修斯爸爸說,爺爺是一個非常耀眼的存在。即使,在幾乎所有人的眼裡,爺爺都是一個高傲的,花心的存在。但,盧修斯爸爸卻知道,阿布爺爺是一個非常溫柔,疼愛著自己孩子的父親。

  德拉科一直覺得,盧修斯爸爸的描述就像描述著他眼裡的盧修斯爸爸。對德拉科而言,如果盧修斯爸爸因為某個人而沒有得到他應得的榮耀,他也不會原諒那個人,即使是海德思,也不行。

  但,德拉科畢竟沒有和阿布拉克薩斯接觸過。所以,德拉科給自己限定的時間,便是父親的稱呼。如果父親承認了,那麼,他也會承認,承認湯姆‧裡德爾‧斯萊特林對馬爾福家的意義。

  德拉科擔憂的看著自己的父親拿起火焰杯,然後,被帶走。他知道,在大廳的屏幕上也許正放映著父親化成的自己,被火焰杯帶走的情景。也或許,還處在自己滿地找道路的樣子。

  德拉科在這裡暫停了一段時間,然後,轉身離開了這裡。走進,父親給自己指的出去的路,離開了迷宮。他現在需要暗暗的出現在納西莎媽媽的面前,去接替那個化成父親樣子的人。

  海德思並沒有坐在學生們的觀眾席上,他雖然也早早的來到了比賽的觀眾席處。但,最後,還是被熱情的納西莎帶到了勇士家屬席的位置。

  當喝了含有盧修斯頭髮的複方湯劑的德拉科出現在海德思的身旁時,海德思若有所查的看了他一眼。

  雖然,在初初來到這個座位的時候。海德思便聞到了淡淡的複方湯劑的味道,但,他也只是以為盧修斯叔叔他們有什麼行動而沒有說出來。畢竟,海德思還是能夠確定,能夠將複方湯劑的味道熬制的幾乎聞不出來的,只有自己引以為豪的父親。當然,未來一定還會有一個自己。

  海德思知道,自己即使覺醒了血統。但,在很多程度上都是沒有辦法幫助他們的。所以,海德思從來不去探聽大人們的計劃。海德思知道,如果有自己能夠幫得上的地方,就算家人不同意,湯姆教父也一定會為自己爭取到機會。當然,是在確定自己不會出事的情況下。

  但,讓海德思疑惑的是。為什麼自己現在居然從那個扮演盧修斯叔叔的人身上感覺到了熟悉、安心的感覺。那種只可能在家人以及德拉科身上才會感覺到的舒服的感覺。

  海德思眼神疑惑的看了“盧修斯叔叔”一眼,再次將自己的視線讓在屏幕上的德拉科身上。屏幕上,德拉科和克魯姆還在尋找著火焰杯被放置的最中央。

  德拉科感到很滿意,他剛才可是看到海德思懷疑的看向自己的目光。雖然,最後,海德思似乎還是沒有認出自己來。

  順著海德思的目光,德拉科的視線也膠著在屏幕上。他清楚的知道,自己離開的時候,父親已經被火焰杯帶著離開了霍格沃茲的那個密林,不知道被帶向了什麼地方。但,屏幕卻依舊顯示著,自己尋找的樣子。

  德拉科知道,這意味著自己的父親沒有安全的地方,充裕的時間來將記憶水晶球和屏幕調制好。也就是說,自己的父親——盧修斯‧馬爾福現在所處的地方還是非常危險的。

  德拉科死死的握著自己的拳頭,眼睛緊緊地盯著屏幕。他知道,只要屏幕中不再出現自己依舊尋找的樣子,那就是說,父親已經安全了。

  海德思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眼睛突然得便集中不到屏幕中德拉科的身影上。那個坐在納西莎阿姨旁邊的身影,反倒更加的讓自己擔心。

  海德思看著“盧修斯叔叔”死死的握緊他的拳頭,指尖被握的發白。他強忍著自己心中想要安慰對方的衝動。盡量控制著自己的眼睛離開對方,回到屏幕上去。

  不知道用了多長時間,當海德思的眼神再次回到屏幕的時候。正好看到德拉科被火焰杯帶走的身影,他驚恐地站了起來。

  和海德思相對的是,德拉科反倒鬆了口氣。看來,事情解決了,父親,沒有事。

  海德思在看見德拉科被火焰杯帶走的瞬間,便聯想到了陰謀。雖然,海德思對於政治就如同他的父親一樣,並不怎麼能夠玩轉。但,他不是不知道三強爭霸賽突然舉辦的含義。

  那是一個陰謀,一個應該是針對救世主波特的陰謀。只是,不知道什麼原因,哈利‧波特順利的躲過了這一劫。可是,德拉科卻被選為了勇士。

  海德思不知道那個布局的人,會不會因為這樣而打算報復德拉科,所以,每一場比賽,對海德思而言都是一場煎熬。

  海德思沒有因為第三場比賽是最後一場比賽而放鬆警惕。反倒因為這是最後一場比賽而緊繃著他的神經。可是,德拉科還是在他的面前,被帶到了不知什麼地方。

  海德思幾乎在德拉科被帶走的瞬間,便衝向了家屬席的門口。但,“盧修斯”抱住了他。

  德拉科自從看到屏幕上不再重複自己尋找火焰杯的樣子,便放下心來。回頭便看見海德思驚恐的樣子,以及奔向門口的身影。

  德拉科立刻將海德思緊緊的抱住,他知道,海德思一定想要進入迷宮,雖然即使他趕到,自己也一定不在那裡。

  後來發生了什麼,海德思其實並沒有太大的印象。他只是模模糊糊的記得,屏幕上的德拉科最後被帶到了一個陰暗的地方,被黑魔王放血。然後,似乎自己的教父出現在那裡。在然後,黑魔王消失。而教父帶著德拉科回到了霍格沃茲。

  可是,當海德思在看那個安全回來的德拉科,卻疑惑了。他覺得,自己對那個德拉科反倒有一種陌生的感覺。還不如自己身邊那個偽裝成盧修斯叔叔的人,帶給自己的安全感強。

  海德思疑惑的看著身旁那個自從自己打算衝去迷宮便將自己抱住的陌生男人一眼,並沒有說什麼,也沒有掙脫他的懷抱。

  也許,海德思想,他可以真正的放心了。德拉科應該自危險開始之前,便離開了那裡。並且,就在自己的身旁。

  仿佛知道海德思想到了什麼一樣,盧修斯樣子的海德思微笑著。然後,在眾人的注意力不再在勇士們身上之後,緩緩的放開了環住海德思的雙手。

  四年後,馬爾福莊園迎來了再次的歡騰。

  馬爾福家的繼承人和卡曼家最小的孩子,今天將在大家的見證下結為夫夫。被邀請來的人們,帶著或羡慕、或祝福、或嫉妒的心裡參加。但,作為貴族,他們不會將自己的感情放在明面上。

  海德思雖然在三年級的時候,同意了和德拉科交往。但,他們一直沒有訂婚。這其中,不乏卡曼家幾個孩子的阻擾。當然,斯內普教授也出了很大一部分力。

  看著正忙碌著招待客人的海德思,德拉科心裡一片幸福。

  他們相識在還是什麼都不動的年紀,一步步成長,一點點靠近。

  他們相知在懵懵懂懂的少年時期。

  然後,他們相戀,在仍舊年幼的成長中。

  最後,他們將在今天成為彼此的唯一,共建屬於他們的家庭。

  在證婚人的面前,他們互許諾言,在所有人的見證下,結為連理。

  兩年後,聖芒戈迎來了一位重量級的孕夫。他是一位馬爾福,他的肚子裡正孕育著下一任的馬爾福繼承人。然而,讓聖芒戈如此緊張的原因,並不緊緊如此。

  海德思‧馬爾福,德拉科‧馬爾福的愛人。在畢業之後,並沒有就職於任何地方。但,他卻是不可多得的魔藥人才。他就如同他的父親一樣,是一位了不起的魔藥大師。他所改良的,或者發明的魔藥,給醫療帶來了不少益處。

  正因為,海德思‧馬爾福是一位當代魔藥大師,更因為海德思和聖芒戈因為魔藥而聯繫緊密。對於聖芒戈而言,海德思是一個朋友。聖芒戈的醫師們當然不希望他們的朋友出什麼事情,尤其是,在這個緊張的日子裡。

  是的,緊張的日子。今天,是海德思‧馬爾福將要臨盆的日子。對於巫師而言,孕育一個孩子本來就是一件危險的事情,因為,孩子會不同程度的吸收母體的魔力。如果供給不足的話,孩子和母親都會死亡。

  海德思‧馬爾福是今年少有的男性懷孕,而這使得本來就危險的生孕更加艱難。

  德拉科被斯內普灌下了噁心的魔藥,被石化著放在了急診室的外面。他的兒子,正在急診室中,而這一切,都是以為這個男人。

  斯內普凶狠地再次瞪了德拉科一眼,煩躁的看著急診室。

  直到嬰兒的啼哭聲傳來,急診室外面的眾人才鬆了一口氣。門外圍著的家屬們分批散開,一部分看著寶寶被放在嬰兒室裡,一部分則關心著孩子爹地的情況。

  顯然,他們都不約而同的忘記了孩子的另一個父親。直到海德思從疲憊中醒來並詢問的時候,德拉科才看到了他深愛的愛人,和他新的親人。

  一個月後,馬爾福家再度熱鬧了起來,小嬰兒的無窮精力讓他的父親們疲憊不堪。馬爾福一家幸福的依偎著彼此,卡曼家人也不時從壁爐中冒出。

  海德思被德拉科懷抱著,看著不遠處逗弄自己孩子的家人們,笑得開心。


☆、番外:精靈阿布

  阿布拉克薩斯是一個天生的小精靈,他一直都快樂的生活在精靈母樹的身旁。從來沒有踏出過精靈的國土。

  小阿布是這一代中僅有的母樹精靈,精靈母樹已經很久沒有精靈的誕生了。所以,小阿布一出生,便得到了幾乎所有精靈的喜愛。

  阿布想要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過的經歷。因為大家都疼愛著阿布,也因為阿布是一個乖巧的小精靈。

  阿布一直想不通,為什麼精靈祭祀不允許自己去人類的世界裏歷練。畢竟,和自己同樣時期的小精靈已經可以出去歷練了,而自己卻不行。

  和阿布同時期的精靈並不是由精靈母樹出生的,他們擁有自己的父母。精靈母樹誕生的精靈有兩種情況,一種便是死亡的精靈重回母樹,另一種,便是母樹孕育的全新的精靈。

  阿布不知道自己屬於哪一種,精靈們也不會告訴出生在母樹的精靈,他的情況。在精靈們看來,重回母樹的精靈,便已經算是死亡了。而不論是哪一種,母樹誕生的精靈卻都是新生。

  但是,阿布清楚,重回母樹的精靈,幾乎很久很久才會重新誕生。除非有特別的執念,不然,他們不會在千年之內重生為小精靈。可是,因為執念出生的小精靈,卻因為回歸的時間不夠等問題,實力非常的弱小。

  阿布覺得,自己應該不是重生的精靈。因為,他和同期的精靈相比,實力並不比他們弱,反倒是強了不少。所以,他不明白,為什麼同時期的精靈都可以進行遊歷了。而自己卻不行。

  精靈們按照習慣,會在小精靈們有了自保能力之後,放小精靈們出去遊歷。然後,當小精靈們成年,他們會再次回到精靈駐地。或者帶著他們命定的伴侶,或者回到駐地,尋找是否有自己的伴侶。

  阿布並不是想要一個伴侶,從小,阿布就特別渴望外面的世界。雖然,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原因。他以為,那只是自己對外面世界的一種好奇。

  阿布並沒有等到精靈祭祀對自己的祝福,便悄悄地尾隨著一個將要離開的小精靈離開了精靈駐地。當然,他有給撫養他長大的精靈祭祀留下一封信。

  阿布渴望瞭解外面的世界,他的靈魂深處,也在催促著他離開精靈駐地,去巫師的世界。似乎那裏,有什麼東西,吸引著他的靈魂一樣。

  阿布最先到達的是德國,他不喜歡那裏,他覺得,吸引自己的應該不是那些看起來非常嚴謹的巫師們。

  然後,阿布來到了英國,他並不熟悉於英國的麻瓜界。但,英國的巫師界卻給了他非常熟悉的感覺。這讓阿布有很長一段時間非常的迷惑,他覺得,他不應該是帶著執念出生的精靈。因為,他的實力說明了一切。可是,這又怎麼解釋,他對於這個地方的熟悉感呢。

  阿布來到了一個莊園的門外,那裏似乎有什麼吸引著他,他能夠察覺到自己對這個莊園有一種歸屬感。他似乎對其中住著的人還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歉疚感。

  也許是阿布待著門口的時間太長了,他吸引來了家養小精靈的到來。

  看到阿布的家養小精靈紅了眼眶,卻什麼也沒有說,只是又“噗”的一聲,消失了。

  阿布有些疑惑,卻沒有說什麼。也許,自己以前對自己的推測是錯誤的。阿布想,他或許明白了為什麼每次自己自豪的說,自己是母樹的孩子的時候,精靈祭祀複雜的眼神。

  阿布最後是在迷迷糊糊中,被一個年輕的鉑金色頭髮的小精靈迎接進這個莊園的。阿布清醒過來之後,看著那個鉑金色半長髮的年輕男子。眼神中有著迷惑,他似乎想起了什麼。

  德拉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在自己的家門口見到自己已經去世的祖父。他只是有些想看看自家寶貝愛人,還有初初誕生的自己的孩子,而逃掉了魔法部的一些工作而已。

  阿布在莊園後面的森林裏快樂的玩耍了一陣子,這個莊園不但給自己一股熟悉的感覺,更是讓自己在這裏覺得舒服。而且,阿布還能感覺到這個莊園裏還有一個非常非常小的孩子,或者說,即將血統覺醒的小精靈。

  阿布很喜歡這個莊園,但,他更喜歡這個莊園的主人。他總是不自覺的看著這個莊園的每一個人,帶著淡淡的幸福。

  阿布最喜歡那個擁有鉑金色長髮的中年男子,那個名為盧修斯‧馬爾福的男子。他覺得,每次看到那個男人,他的心中總是有一股自豪的感覺。

  阿布待在莊園的日子很久很久了,久到當年的那個嬰兒狀的小孩子,已經會跑會跳會簡單的對話的小精靈。

  阿布甚至忘記了,自己之所以來到人類的地方的原因。他是來進行試練的,而不是在馬爾福莊園裏享受的。

  可是,阿布捨不得離開馬爾福莊園。反正,精靈的壽命很長,阿布安慰自己,自己總有一天會去試練,會找到自己的命定伴侶。

  阿布和湯米的相識,是在馬爾福莊園放養孔雀的地方。那個時候,小斯科皮已經3歲了,而海德思肚子裏也懷有了另一個小孩子。

  阿布的湯米是來看自己的教子的,對於自己教子連續兩次懷孕,湯姆表示,他還是有些感情複雜的。畢竟,讓教子懷孕的是自己的孫子。他既對教子的不爭氣,沒有讓德拉科懷一個而紛紛不滿,又對孫子能夠壓倒那個在學校裏越來越愛諷刺自己的斯內普教授的兒子而感到與有榮焉。

  湯姆帶著這樣複雜的心情,在馬爾福家的草坪上散步著。也是在那個時候,湯姆看到了他失去了那麼久的心。

  是的,他找回了他的心。

  自從湯姆在馬爾福家的莊園裏見到過阿布一次,他由原來的並不怎麼會來馬爾福莊園。畢竟,盧修斯雖然已經慢慢的接受了他的存在,可,對他還是心存著一根刺。當然,之前,湯姆不知道,盧修斯之所以對他能夠更加和顏悅色也是因為他見到了自己的父親的再生。而盧修斯雖然對湯姆稍加和顏悅色,卻更加不願意讓湯姆去馬爾福家,則是因為,他不希望父親再次遇見湯姆‧裡德爾。

  可惜,再怎麼阻攔也沒有辦法阻礙一對命定伴侶的相遇。作為精靈的阿布和作為巫師的湯姆再次相遇了,於他們的過去不同。阿布不再是那個為了馬爾福家而努力支持的貴族繼承人,湯姆也不再是那個實力強大,野心頗大的小小巫師。

  阿布單純的生活在精靈的世界那麼久,說是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的轉生,卻也是一個新生。即使是同一個靈魂,卻因為經歷的不同,而成為不同的人。

  湯姆則是經過歷練的一個新的靈魂,他的靈魂經過了分裂重組,也似新生。不過,他擁有著過去的記憶。

  和以前不同,不再是阿布拉克薩斯默默的關心著,愛著湯姆,而是湯姆努力的追求著阿布。

  阿布知道,自己找到了自己的命定伴侶。可是,阿布不明白自己的心為什麼在阻止自己靠近那個人。

  精靈的命定伴侶一輩子只有一個。雖然不至於像媚娃一樣,因為得不到而死去。可是,阿布是天生的精靈。所以,不像後來血統覺醒的精靈。如果因為什麼原因而沒有和他們的命定伴侶在一起,那麼,他們還可以和其他人組成家庭,並且擁有孩子。

  對於天生的精靈而言,如果在有生之年沒有找到他們的命定伴侶。他們一定,不會有屬於自己的孩子,他們會孤獨的過完他們的一生。

  但,實際上,由於精靈的壽命很長。所以,他們通常都會找到屬於他們自己的命定伴侶。

  可是,阿布,在找到他的命定伴侶之後。他卻並不想要和他在一起,阿布心裏在抵觸著什麼。似乎,如果和那個人在一起,他的心就會很痛很痛。可是,如果沒有見到那個人,阿布又會想念。

  湯姆‧裡德爾‧斯萊特林的追求充滿了艱辛。他知道,自己對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的傷害,讓他在轉世之後,也銘記於心。所以,精靈阿布才會在面對自己的時候,有那種若即若離的感覺。

  新生的阿布應該沒有對自己的記憶,湯姆知道。但,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對阿布的傷害,深刻到他的靈魂。但,也正因為如此,湯姆則更加的不願離開。即使阿布現在已經不再是他以前認識的那個阿布了,但,他還記得自己。一定,因為,你看,他不是因為自己的傷害而躲著自己麼。

  盧修斯在湯姆再次見到自己父親的時候,便去霍格沃茲找過湯姆。湯姆這個時候,已經成為了霍格沃茲的校長。在德拉科四年級的那次三強爭霸賽之後,湯姆和鄧布利多在校長辦公室談了很久。之後,校長鄧布利多慢慢的淡化了他自己,然後在有一天,突然的,便離開了霍格沃茲,這所他待了幾乎一生的地方。

  湯姆‧裡德爾‧斯萊特林成為了校長,在校董們的同意下。更重要的是,在霍格沃茲的同意下,湯姆成為了真正的校長。

  在湯姆成為校長不久,薩拉查‧斯萊特林閣下的畫像回歸,雖然薩拉查‧斯萊特林閣下並不常常在畫像中。卻會不時的出現在那副畫像中,給予孩子們指導。

  盧修斯是在校長辦公室和自己的另一個父親交談的,他明確的告訴那個提供了一個精子的男子,精靈阿布雖然擁有父親的靈魂,但他畢竟不是父親。他不希望這個男人因為對自己父親的所謂的愛,而讓父親在重生之後,都無法過得幸福。

  然而,盧修斯的勸說或者威脅。並沒有阻礙湯姆的步伐,反倒引得他想的更加的明白。這讓後來,從海德思那裏間接知道這件事情的德拉科失望無比。似乎每次遇到阿布拉克薩斯爺爺和湯姆‧裡德爾‧斯萊特林閣下,父親都很難保證他原本的冷靜。

  阿布最後還是淪陷在了湯姆的溫柔之中,他在盧修斯不甘的表情下,帶著湯姆回到了精靈的森林。在那裏,他由從小帶他長大的精靈祭祀那裏,在母樹之下,舉行了他的婚禮。

  阿布和湯姆很幸福的在精靈森林中度過了一個月,然後,回到了巫師界。

  這次,阿布有感覺,什麼東西,會在這次的回歸中慢慢破碎。他看著陪在自己身邊的湯姆,暗暗握緊彼此相握的手。

  湯姆告訴過自己,湯姆的曾經。阿布知道,湯姆曾經愛著一個也叫做阿布拉克薩斯的男人,而那個男人是自己的前世。

  阿布曾經因為這個原因,而疏遠過湯姆一段時間。直到湯姆說,他並沒有將自己當成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卻也將自己當作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湯姆說,這本身就沒有區別,因為自己一直都是阿布拉克薩斯,湯姆最愛的人。

  阿布其實並不是很懂,但,他最後還是跟湯姆在一起了。

  阿布不知道在自己的心靈中,會有什麼樣的東西開始破碎。

  但,阿布抬頭看著以為自己下意識握緊的舉動而看向自己的湯姆。自己會幸福的,阿布想。不論以後怎樣,自己一定都會幸福的。

──【全文完】──

題目 : 哈利波特★同人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HP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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