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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HP之重生於阿茲卡班(又名:教父子那點事兒) BY 冬日暖歌(HPSB)

搜索關鍵字:主角:哈利•波特,西里斯•布萊克(方辰) │ 配角:德拉科•馬爾福以及HP眾 │ 其它:BL,年下,養成,大叔受

攻:哈利•波特
受:西里斯•布萊克(方辰)

【文案】
布萊克夫人去世之時,正在阿茲卡班的她的大兒子西里斯•布萊克被穿了,哈利的教父比原劇情提前了八年出獄,成為了他的監護人。
西里斯:嗨,哈利~
哈利:嗨,教父~
西里斯:寶貝兒~你能不能不要那麼調皮?
哈利:西里斯,我只是比較好奇。
西里斯:哈囉德!
哈利:……
哈利:你為什麼不叫我寶貝兒了
西里斯:因為你已經長大了……
哈利:寶貝兒……
西里斯:你這個混蛋……

且看聰明機靈善良可愛卻缺乏安全感的哈利,如何拿下一個能言善道思想縝密卻又感情遲鈍的大叔西里斯~

內容標籤:HP 重生 年下 魔法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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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HP之重生於阿茲卡班(又名:教父子那點事兒) BY 冬日暖歌【完結+番外】(HPS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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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

  家住女貞路3號的威爾遜夫婦的小女兒總是毫不顧忌的對人說她最討厭的就是隔壁4號的德思禮夫婦一家,拜託,拜託,德思禮太太能不能不要整天伸著她那長頸鹿似的脖子四處瞧別人家的八卦,德思禮先生,你們家的兒子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惡的小孩,達力,你下次能不能當做是沒看見我?

  當然,除了可憐的小哈利。

  小哈利是在四年前的秋天突然出現在德思禮家的,據德思禮夫婦的說法,小哈利的父母,就是德思禮太太從來沒有提過的妹妹和妹夫,因為車禍死去,只留下了小哈利一個人活著,瞧,那場車禍留給小哈利的還有一個很酷的閃電型的傷疤呢。

  鄰居們都猜測著從來沒有去德思禮家拜訪過的波特夫婦一定是非常有錢的人家,要不為什麼德思禮太太從來沒有提過她的妹妹,卻願意收養她們留下的孩子呢,正常情況下,這無情的一家人應該會寧願將他送往孤兒院都不會收養一個孩子吧。

  但是德思禮太太堅決否認這一說法,可是又有誰會相信呢,小哈利從能出現在人前的時候不是在幹活就是在挨罵,身上穿的是德思禮夫婦的獨生胖兒子達力的舊衣服,看起來像一張大象皮披在身上,偶爾會有好幾個星期,威爾遜家的小女兒都見不到小哈利,威爾遜夫人總是堅持說一定是德思禮先生把小哈利囚禁起來了。

  更何況整條街的人都知道,小哈利竟然是睡在樓梯底下的碗櫥裡的!

  所以,街上的人見了小哈利,都要給這個小可憐兒一些糖果之類的好吃的,小哈利總會禮貌又羞澀的說謝謝,人們總是感嘆:多麼懂禮貌的好孩子啊,比德思禮家的達力實在是好太多了。

  我們的故事開始於一個陽光明媚的星期天,剛剛被威爾遜夫人拉著起床的威爾遜家的小女兒吃過早飯,正嘟著嘴巴照著媽媽的吩咐,趁著陽光還不太曬的時候幫家裡乾點兒活計——修剪一下到了夏天以後就瘋長的院子裡的草坪。

  這時,女貞路街角突然出現了一個男人,他來得十分突然,悄無聲息,簡直像是從地裡冒出來的,可是沒有人發現,直到他慢慢的走近女貞路4號的德思禮家,威爾遜夫婦的小女兒才注意到他。

  她從來沒有見到過他來拜訪過德思禮家,事實上除了達力的姑媽之外,其他來拜訪過德思禮家的人都沒有出現過第二次,那個男人的有一頭十分的長但收拾的很乾淨的黑髮整整齊齊的束在腦後,臉色十分瘦削而蒼白,似乎許久沒有吃過東西和見過陽光,眼窩深陷,但灰色的眼珠深邃有神,一身普通的著裝因為身材的太過消瘦看起來並不十分合體,可她竟有一瞬間覺得,如果這個男人健康起來,一定會英俊到讓人想尖叫。

  男人拖著慢慢的步子走到了德思禮家的門前,扶著牆休息了一會兒,似乎走了那麼幾步路已經耗盡了他的力氣。

  過了一會兒,他開始德思禮家的門鈴,按了許久,卻沒有人開門,男人困惑的撓撓頭,四下一看,似乎是想要尋求其他人的幫忙,這時,他看到了威爾遜夫婦的小女兒。

  他拖著步子又慢吞吞的走到她家花園的籬笆外面:“嗨!”他說。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讓正是懷春年紀的小姑娘的腰間一麻,幾乎站不住腳,她連忙扶住割草機:“嗨!呃,我是說,有什麼我可以幫你的麼?”

  “當然,先謝謝你,我想問一問,這家人上哪兒,您知道麼?”男人的頭歪向德思禮家門口的方向。

  “是的,我想我知道,他們家應該是因為要給達力過生日,所以出門了,如果您要找他們,或許得等到明天了,他們會出去一天呢。”

  “噢,我來的還真不巧。”男人想了一下又說,“您知道費格太太家在哪裡麼?”

  “費格太太?您是要來找小哈利的麼?”小姑娘也走近男人跟前,於他隔著籬笆說道。

  男人笑了:“是的,您是個聰明人,能告訴我麼?”

  小姑娘臉紅了:“當然,費格太太就住在離這裡兩個街區的地方,家門口蹲著好幾隻貓的就是。”

  “非常感謝!”男人行了一個鞠躬禮,轉過身,慢吞吞的離開了女貞路。

  方辰穿越進這個名為西里斯•布萊克的身體裡,已經兩個多月了,當他被闖了紅燈的車子撞飛的那一刻,他真的以為自己活不成了,沒想到居然還能睜開眼睛,可睜開眼睛他就後悔了,還不如死了呢,居然不是在醫院而是在監獄裡,難道他才是闖紅燈的那個麼?

  當原主的記憶一點一點的被他所接納的時候,他這才知道,他所重生的世界,竟然是熟悉又陌生的哈利‧波特的世界,而他,就是那個坐了十幾年冤獄最後又英年早逝的西里斯•布萊克,此刻正處於阿茲卡班,巫師的監獄中。

  而他醒來的時候,監獄裡除了他、其他的犯人和恐怖的攝魂怪以外,還有一臉關切又急不可待的想離開的他的堂姐,納西莎•馬爾福。

  “西里斯,西里斯你還好麼?”納西莎問。

  “是的,我還好。”方辰扶著額頭坐起來,答道。

  納西莎鬆了口氣:“那就好,我知道沃爾布加姑媽的去逝讓你很難過,雖然你總是抱怨她,可你已經是布萊克家最後的一個人了,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方辰點點頭:“是,我明白的。”沒錯,西里斯正是因為納西莎帶來了他母親沃爾布加•布萊克的死,很是悲傷,再加上長期呆在充滿絕望的阿茲卡班,情緒就更加嚴重,一個沒過去,方辰就進來了。

  “好了,我得走了,一會兒他們要來催促了。”納西莎說著,準備離開這個讓她極為不舒服的地方。

  “等一下!”方辰大聲喊住了她。

  “怎麼了?”

  “哦,納西莎,我剛才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彼得沒有死,他變成了老鼠逃走了,他是個非法的阿尼瑪格斯!”方辰吼道。

  納西莎瞪大眼睛:“哦,拜託,西里斯,不要做夢了,彼得死了,是你殺死的,還殺了十幾個麻瓜,這些你都忘了麼?”

  方辰搖頭:“納西莎,那些人都不是我殺的,是彼得,他故意弄出了爆炸,讓我以為他死了,因為詹姆斯和莉莉的保密人不是我,是彼得,我是去追殺他的!”

  “就算是這樣,我們又要去哪裡找彼得呢,他現在只是隻老鼠,老鼠,親愛的,就算是一個人有心要藏起來,我們也找不到啊。”

  方辰說:“不,我知道他在哪裡,我偶然在一張照片上看到過他,他現在是韋斯萊家的寵物,那場爆炸之後不是只找到了彼得的一根手指麼,那隻老鼠也只有九根指頭,一個咒語就能逼他顯形!”

  納西莎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你確定?”

  “我十分確定,納西莎。”

  “好吧,我會去跟盧修斯說,相信他十分樂意幫這個忙,看在彼得待在韋斯萊家的份上!”納西莎雖然覺得不是很靠譜,但是在她看來,有把西里斯撈出來振興布萊克家的希望,她是很樂意去試一下的,更何況,窩藏彼得的是馬爾福家的死對頭韋斯萊家。

  方辰鬆了口氣:“謝謝,納西莎,請盡快,我一天都不想在這裡待下去了。”

  “好吧,我盡量。”納西莎踩著她那雙緊跟流行的高跟靴子離開了這個骯髒又令人絕望的監獄。

  儘管如此,他還是又在那個恐怖的地方待了一個月,才收到了威森加摩法庭的傳喚,在法庭上,他見到了一臉猥褻相缺了一個手指的小矮星彼得,小矮星彼得始終狡辯他不是波特夫婦的保密人,但是他本身存活就是一個有力的證據,再加上盧修斯弄來的帶有萊姆斯•盧平魔法筆跡的證詞,彼得終於被送進了阿茲卡班。

  而韋斯萊一家,則因為毫不知情被輕輕鬆鬆的放過了,為此,盧修斯有一段時間一直陰沉著臉。

  方辰自己則是有得有失,得到的,是4年多冤獄的補償,失去的,是他自己也是個阿尼瑪格斯這個他非常想保密的事實。

  格里莫廣場12號的布萊克老宅,雖然在不久前失去了它的女主人,不過因為方辰很快的入住了進去,所以內裡仍舊十分的豪華乾淨,並沒有被什麼魔法生物被占據,絮絮叨叨的家養小精靈克利切讓方辰十分的頭疼,但是好在不讓他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他還是很聽話的。

  方辰本想要休養一陣子,等這個虛弱的透支的非常厲害的身體恢復過來之後,再去接哈利‧波特過來跟他一起住,但是,每當他一想起羅琳書中描寫的哈利那十多年的生活狀態,這具身體的原主西里斯就好似還住在他的身體裡,感應到了他所想到的,憤怒的情緒就會侵染這具身體,不斷地叫囂著“快去把哈利接過來,快去把哈利接過來!”

  無奈之下,方辰只好在這個星期天,拖著這具幾乎完全沒有恢復的身體,來到了女貞路4號的門前。

作者有話要說:手賤開了新坑
舊坑我會努力的填完的 爛尾也要填(握拳!)
這個坑嘛……捧場的人多 我就多更更吧……


☆、相見

  費格太太家的大門打開的時候,方辰就覺得自己的心臟不可抑制的疼痛了起來。

  來開門的正是今年已經五歲,可是看起來身形依舊像個三歲孩子的哈利,一頭烏黑的亂髮上面蹲坐著一直灰撲撲的貓咪,方辰可以感覺的到它跟門外的兩隻貓咪差不多的魔法波動,看來都是魔法生物。

  此時的哈利並沒有戴眼鏡,眼鏡像兩顆綠寶石,雖然受到了幾年的虐待,但眼中仍舊承載著這個年紀應有的純真,臉頰上沒有正常兒童附帶的嬰兒肥,反而十分瘦削,身上的衣服寬大而陳舊,褲子雖然很肥大但仍舊遮擋不住他那個突出的膝蓋骨。

  方辰突然覺得有些好笑,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如果這倆人一起上街的話,說他倆不是難爹難兒估計都沒有人相信。

  濃烈的卷心菜的味道撲鼻而來,他皺了皺眉:“你好!”

  “您好!”哈利有些侷促的說,“您是來找費格太太的麼?她在起居室裡。”

  “不,我不是來找費格太太的,我是來找你的。”方辰說。

  哈利瞪大眼睛:“找我?我是說,你確定你是來找我的嗎?”

  方辰微微一笑:“是的,哈利,我是來找你的,真高興見到你,你跟你父親長得一模一樣,眼睛像你的媽媽。”

  “你認識我的父母?但是……你是誰?”

  “你做過親戚來接你夢是嗎?”

  “是,可是你怎麼知道——”

  “哈利,你在跟誰說話?”費格太太的聲音漸漸的走近,哈利扭頭,方辰順著他的眼光看過去,一個頭髮斑白戴著髮網的五十多歲的老太太穿著拖鞋踢踏踢踏的走到了門口。

  方辰向他行了個禮:“你好,費格太太。”

  費格太太看清了方辰的樣貌,驚呼一聲,差點兒脫口而出方辰的名字,幸好旁邊哈利好奇的目光制止了她。

  她咳嗽了一聲:“哦,先生,請進,哈利,能去幫我給這位先生泡杯茶嗎?”

  “好的,太太。”哈利雖然很不情願,但是還是一步三回頭的去了廚房。

  方辰跟著她走進起居室,坐在了扶手椅上。

  “我從報紙上看到您已經被釋放出來了,我以為您會先休養些日子,然後去找鄧布利多問詢哈利的下落,沒有想到您會這麼快就找到這裡。”費格太太說。

  “是的,我自己也沒有想到,我想我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哈利的。”方辰說。

  “你看到了,我想,德思禮家把他照顧的還不錯,不是嗎?”她說,但看上去十分的不自在。

  方辰挑挑眉:“我只看到哈利的樣子像是從貧民窟裡出來的,我想,長期居住在麻瓜世界的您應該知道貧民窟是什麼。”

  費格太太不說話了。

  這時,哈利端著茶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將杯子放到了扶手椅前的桌子上。

  “謝謝,哈利。”方辰說。

  哈利臉紅了:“不用謝。”

  “我能抱抱你嗎?”方辰說,不等哈利回答,他就摟住他瘦弱的小身子,那一霎那,也不知道是不是西里斯本人的情緒在作祟,還是這個孩子讓他真的起了憐憫之心,方辰只覺得鼻子一酸,眼淚就要流下來,本該軟軟的小身子,為何是卻如此的瘦骨嶙峋?

  哈利被抱的有些措手不及,但是他只覺得這個懷抱雖然並不結實,卻十分的溫暖,讓他感到從未有過的安全,從小到大,還沒有人這麼抱過他呢。

  他有些戀戀不捨的離開方辰的懷裡:“對不起,您還沒有告訴我,您是誰?”

  “先生,您最好不要——”費格太太有些驚慌。

  方辰冷冷的瞪了她一眼,費格太太閉了嘴,他又向哈利微笑:“正如我方才所說的,我與你的父母相熟,我的名字是西里斯•布萊克,是你的教父,哈利。”

  “我……我……我的教父?”哈利結巴了,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運,他昨天晚上才夢見有一個親戚來把他接走,第二天要面對的事實卻是德思禮一家要出門,而他卻要被扔給一個古怪的老太婆照顧,沒過幾個小時就真的有個親戚來找他了,忽上忽下的讓他有點兒不敢相信。

  他抬起自己的手,咬了自己的手指頭一下:“啊哦!”他疼的甩甩手,繼而看著還在他面前沒有消失的方辰高興的說:“哦,天哪,我不是在做夢,這是真的。”

  方辰摸摸他的頭,越發心疼這個孩子:“是的,哈利,你不是在做夢。”

  “那您是來接我的麼?”哈利小小聲的問。

  方辰剛要回答,費格太太騰得站起來大聲道:“不,先生,您不能,您還沒有經過——”

  “你想讓哈利知道這一切嗎?”方辰看著激動的費格太太,淡淡的打斷她的話。

  費格太太卡了殼,哈利看看方辰,又看看費格太太,有些迷惑:“讓我知道什麼?”

  “哈利,我會告訴你的,不過不是現在。”方辰說。

  費格太太有些著急的四下看了看,方辰想她大概是正急於做點什麼來通知鄧布利多,他站起身子:“您也不用太著急,我會給鄧布利多一個交待的,或者說,他應該給我一個交待,那麼,哈利我就帶走了。”

  說完,他牽著哈利的手就往門外走去,費格太太只能幹瞪眼站在原地無可奈何,哈利回過頭看了她一眼,又仰頭看看對著他微笑的方辰,很想問鄧布利多是誰?他總覺得教父似乎跟費格太太認識,但這怎麼可能呢,德思禮夫婦和費格太太可從來沒有提過西里斯•布萊克這個名字。

  兩個人走到門口,方辰打開了大門。

  “哦,西里斯,我的孩子,你還是這麼的急性子,一點兒都沒變。”門外突然出現的,一個個子瘦高,銀髮和銀鬚長到能夠塞到腰帶裡,戴一副半月形眼鏡,長著一個歪扭的長鼻子,看起來年紀就很大的老男人說。

  哈利嚇了一跳,有些不安的抓緊了方辰的手,方辰感覺到他的手心有些汗濕了。

  費格太太快步走上前來,鬆了口氣:“真慶幸您過來了,鄧布利多教授。”

  “鄧布利多教授,很高興再次見到您。”方辰說,雖然鄧布利多的確比他想像的要出現的快的多,但是好在他事先就有準備,並沒有特別吃驚。

  鄧布利多微微一笑:“我們為什麼不進去說呢,你的茶好像還沒有喝完。”說完,他率先走回了起居室,坐在了方才費格太太坐的位置。

  哈利有些不安的抬頭看看方辰,方辰摸摸他的頭,哈利平靜了下來。

  兩個人重新走回原來的位置,只是方辰並沒有放開哈利,一隻手始終緊緊的攬著他,哈利雖然覺得他可能會因此而透不過氣,可是天知道,他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的高興過。

  鄧布利多喝了一口費格太太新給他端上來的蜂蜜水,咂了咂嘴對費格太太說:“淡了點。”費格太太僵硬的一笑,方辰猜想她心裡一定在抽抽,這個老蜜蜂的味覺可是非常人的呀。

  “您是來阻止我把哈利接走的嗎?”方辰開門見山的說,他可不想被這個善於掌握主動權的人牽著鼻子走。

  “看來你很明白我的意圖,那麼你一定要帶走哈利嗎?”鄧布利多說。

  方辰聳聳肩,看了一眼自己攬著哈利身子的手說:“無可否認,您應該看到了我的決心。”

  “西里斯,為什麼不讓費格太太先把哈利帶走呢,我想我們的談話不適合讓哈利知道。”

  “不,我認為這是哈利自己的事情,他有權利知道,他現在已經不是四年前的小嬰兒了。”方辰眯起眼睛,他討厭別人決定自己的事,更討厭背著正主兒討論正主兒應該知道的,哪怕他只是個孩子。

  哈利緊緊的抓住方辰的袖子,昭示著他絕不要走開的決心。

  鄧布利多噎了一下,無奈的說:“西里斯,你要知道,哈利在巫師界很有名——”

  “那又怎麼樣?”方辰打斷他。

  哈利眨眨他的綠眼睛:巫師界?他很有名?

  “這足以使任何一個孩子衝昏頭腦。走上歪路,但是如果讓他在遠離過去的地方成長,直到他能接受這一切,再讓他知道,不是更好嗎?”鄧布利多嚴肅的說。

  方辰看著嚴肅的鄧布利多,笑的有些玩味,又有些詭異:“鄧布利多教授,我相信您的確是用心良苦的,可是您昧著良心欺騙著自己,把哈利送到了痛恨詹姆斯和莉莉的德思禮家,四年來您從來沒有見過這孩子不是嗎?”

  “德思禮家是哈利唯一的親戚了,我以為他們會好好得照顧他,看來我的疏忽讓哈利受了不少的苦頭。”鄧布利多似乎是經過了方辰的提醒,才看到了瘦弱的哈利,他有些不自在的推一推半月形的眼睛,看了一眼站在旁邊侷促不安的費格太太。

  “德思禮家的人不相信魔法,甚至於痛恨魔法,他們對哈利只有打罵和催促他幹活兒,哈利的房間在樓梯下一個陰暗的碗櫥裡,您不覺得這和一個地方的環境很像嗎?”方辰說。

  鄧布利多沉默著沒有回答,伸手去拿他喝剩下的蜂蜜水,方辰繼續說道:“孤兒院一樣的環境,孤兒院一樣的待遇,鄧布利多教授——”

  他傾身湊向鄧布利多的耳朵,壓低嗓音道:“您想培養出第二個神秘人嗎?”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蜂蜜水流了一地。

作者有話要說:看來不止一個人萌這個CP呀~
話說有木有人能回答出康師傅和富士康的關係?


☆、入住

  格里莫廣場12號就坐落在距離倫敦國王十字車站20分鐘(大約一英里)路程的地方,兩座簡陋的麻瓜房間中間。

  方辰帶著哈利離開費格太太家之後,選擇了直接離開,他並不想去跟德思禮夫婦一家打招呼,至於如何跟那對夫婦交代,他覺得那是鄧布利多該去做的事,不聲不響的把哈利送到女貞路4號門前,不聲不響的接走也算是一個很正常的結束吧。

  更何況,那對夫妻在知道以後再也不用養育哈利的時候,沒準兒今天晚上會在起居室裡大肆跳舞慶祝吧?

  西里斯的這具身體是會移形換影的,不過他覺得帶著5歲的小哈利,移形換影實在不是個好選擇,於是他選擇了帶著哈利坐火車。

  一路上哈利看什麼都是新奇的,也確實,自打他記事起,恐怕去的最遠的地方就是費格太太的家了,偶爾看得入迷的時候他會停下來,方辰也不催促,等哈利自己回過神來就會不好意思對他的笑笑,然後跟著他繼續走。

  可是這孩子,卻從來沒有問過一個問題,方辰想,這恐怕也是因為德思禮家有那麼一條專門為哈利所設的“不許問問題”的家規吧。

  他不由自主的嘆口氣,看來,自己“奶爸”這條路,任重而道遠啊。

  “教父,你怎麼了?”正四處亂看的哈利聽見方辰的嘆氣,有些擔心的看向他。

  方辰笑笑道:“沒什麼,哈利,很抱歉,我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你也需要好好的調養調養,等我們兩個都好了,你想去什麼地方,我再帶你去,好嗎?”

  哈利的眼中滿是驚喜:“真的嗎?”

  “嗯,當然是真的!”方辰說。

  “太好了~”哈利坐在位子上歡呼,火車上的人都看向他,這孩子一下就害羞的扎進了方辰的懷裡。

  方辰只覺得心頭那根弦,被輕輕的挑動了。

  下了車,兩個人離開車站又走了一段路,方辰停下來,指著格里莫廣場12號的布萊克老宅道:“哈利,瞧,那就是我們以後的家。”

  哈利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卻看到方辰指的兩座簡陋的麻瓜房子的中間,他有些奇怪的抬頭問:“是這一間,還是這一間?”他指指11號和13號。

  方辰並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蹲下來於他平視:“哈利,假使即便你以後跟我住在一起了,過得可能跟在德思禮家一樣,吃不跑穿不暖,睡狹小的屋子,你還願意跟我一起住嗎?”

  哈利怔怔的看著方辰那雙深邃的灰眼睛,看不到姨媽和姨夫眼中從未缺少的厭惡和達力眼中常有的惡意,只有一層一層的溫暖,他哽咽了:“教父,哈利可以幫你幹活,哈利吃的很少,只要教父不要再丟下哈利,哈利不要再回姨媽家裡了……”一串串的淚珠,從他的綠眼睛裡流出來。

  方辰將他抱了個滿懷,心裡嘆了口氣,真是個善良的傻孩子。

  “好了好了,寶貝兒,別哭,你看,那兩座房子中間不是還有一座房子麼?格里莫廣場12號,我們的家。”他放開他,再一次將格里莫廣場12號指給他看。

  哈利止住哽咽,睜大眼睛去看,一棟十分豪華的房子似乎在11號和13號之間憑空冒了出來,要不是方辰刻意指出來,哈利很可能不會注意,匆忙過往的人們根本看不見這一棟在兩座簡陋的房屋中間的豪宅。哈利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似乎只有他和教父能看見這棟房子。

  哈利一邊跟著方辰走上石頭台階,一邊睜大眼睛去看這棟房子,漆著黑漆的房門,銀製的門環是一條盤曲的大蛇形狀。門上沒有鑰匙孔,也沒有信箱。

  兩個人走到門前的時候,這棟房子像是活的一樣,知道主人已經回來了,哈利聽見許多金屬撞擊的響亮聲音,以及像鏈條發出的嘩啦嘩啦聲。門吱吱呀呀地打開了。

  方辰剛把門關上,牆上一排氣燈都亮了起來,投下一片晃晃悠悠的不真實的亮光,緊接著哈利聽見一聲抽鞭子似的劈啪聲響,一隻長著兩隻蝙蝠似的大耳朵,一對網球那麼大的突出的綠眼睛小怪物出現在了門廳裡。

  哈利短促的尖叫了一聲,驚慌失措的抱住方辰的褲腿,方辰摸摸他的頭:“別怕,是家養小精靈。”

  小精靈克利切一看見方辰立刻深鞠一躬,身子低得簡直滑稽可笑,豬鼻子一般的大鼻子壓扁在地上,尖聲說道:“歡迎少爺回家。”隨即壓低聲音念叨開了,“少爺是個討厭的、忘恩負義的下流坯,傷透了他母親的心——”

  哈利有些好奇的探出頭來,見小精靈除了腰圍著一條髒兮兮的破布外,全身幾乎赤/祼。皮膚似乎比他的身體實際需要的多出了好幾倍,腦袋光禿禿的,兩隻蝙蝠般的大耳朵裡卻長出了一大堆白毛,眼睛充血,灰濛濛的,肉乎乎的鼻子很大,簡直像豬鼻子一樣;說話的聲音像牛蛙般沙啞低沉。

  他開始覺得,教父身上似乎又許許多多他不知道的秘密,這棟房子也是。

  方辰皺著眉頭看了一眼擋著布萊克夫人沃爾布加畫像的天鵝絨帷幔,壓低嗓音道:“克利切,我警告你,現在給我保持安靜,有什麼話到了客廳再說,要不然我向你保證,你的頭顱永遠也不可能粘在那塊兒飾板上。”

  小精靈立刻閉了嘴。

  方辰放輕腳步走過長長的門廳,哈利雖然不明就理,但也學著教父的樣子躡手躡腳的跟上,走進了掛著展示著布萊克家族家譜掛毯的客廳。

  “克利切,去三樓給哈利少爺收拾一個房間,布置的要跟雷和我的房間的條件差不多。”方辰將沙發上的蒲絨絨撿起來扔到地上,拉著哈利坐了上去,看看哈利身上的大象皮,繼續說,“還有,把我小時候穿的衣服先拿出來幾件給哈利少爺穿,沒有叫你的時候不許突然出現,把這間房子好好的清理一遍,知道了嗎?”

  小精靈再次深深的鞠了一躬:“克利切謹遵少爺吩咐。”說著隨著又一聲爆響,克利切消失了。

  方辰招過在一旁看房子看的發呆的哈利,拉住他的手說:“我原本以為今天可能要跟德思禮家打一場嘴仗的,所以也就沒事先準備,也沒有帶你回去取你的東西,不過我想除了當年你去的時候穿的衣服和裹的襁褓,也沒有什麼好帶的不是嗎?”他說著說著就笑了。

  哈利也跟著笑了笑,繼續看著客廳裡的裝飾道:“教父,這是一棟很奇怪的房子,我覺得剛才好像只有我和你才能看見它,這裡面的東西也好奇怪,剛才路過的傘架和那一排跟克利切很像的頭,教父,家養小精靈是什麼,為什麼哈利之前都沒有見過?”

  方辰笑著刮了刮他的鼻子:“哈利,你的好奇心還真大,還記得在費格太太家時,我跟鄧布利多教授之間的談話嗎?”

  “教父說的是哪一句?”

  “就是你在巫師界很有名的那一句。”

  “我記得,教父,難道,你是一個巫師嗎?”哈利的眼睛裡瞬間充滿了崇拜和憧憬。

  “是的哈利,我是一個巫師。”方辰說,看著哈利滿是羨慕和寫著“我要看魔法的”小臉,他又說,“不僅僅是我,你的爸爸媽媽和你,都是巫師。”

  “我也是個巫師?”哈利驚愕的指著自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方辰點點頭,哈利卻開始搖頭了:“不,不,教父,您一定搞錯了,我想,我不可能是一個巫師。”

  “不是巫師,你害怕或生氣的時候就從來沒有事情發生嗎?”

  哈利一怔,不由自主的摸摸自己的頭髮和屁股,方辰猜他是在想他那頭莫名其妙的和不聽話的頭髮,還有達力追趕他時的“失手”,然後他朝他一笑。

  “明白了吧?”方辰說。

  哈利重重的點了一下頭,隨即又疑惑的抬起來:“可是教父,為什麼魔法好像有的時候靈有的時候又不靈呢?而且,我也沒有看到你施過任何魔法啊?”

  “魔法並不是有的時候靈有的時候不靈的。”方辰耐心的回答道,“之所以不是你每次生氣的時候就會發生奇怪的事,是因為你現在還小,各方面都還在成長中,並不是特別穩定,打個比方說,電視信號還有強有弱呢,你說對不對?”一邊看著哈利歪著腦袋思考他的話,方辰一邊唾棄著自己打的爛比方。

  “我明白了,可是教父為什麼不用魔法呢?”

  方辰無奈的攤攤手:“你看電視的時候還需要電視機和天線呢,我現在沒有魔杖,要怎麼施魔法?”魔杖在西里斯被抓了關進阿茲卡班之前,就被人給折斷了,他還沒來得及去新買一支,老實說,他不太樂意去找奧利凡德那個老傢伙,眼睛實在是太毒了有木有!

  “那我將來也會有一支自己的魔杖嗎?”哈利的綠眼睛閃亮亮的。

  “當然!”方辰說,“在你接到霍格沃茨的通知書之後。”

  哈利正要問什麼是霍格沃茨,爆炸似的聲音再次響起,克利切又出現在他們面前,鞠了一躬說道:“少爺,哈利少爺的房間已經收拾好了,衣服也放在衣櫥裡了。”

  方辰聽罷,沒有理會克利切,而是從沙發中站起身來向哈利伸出手:“那麼,哈利‧波特先生,你願意成為布萊克宅的小主人嗎?”

  哈利看著方辰,眨眨眼睛,嘴角咧出大大的笑容,將小手放進方辰的大掌中:“非常樂意,先生!”

作者有話要說:更的也許很慢,但是我會寫的很仔細
大家不要見怪哦 多多繼續支持


☆、生活

  第二天一大早哈利就醒了。他明明知道天已經亮了,可還是把眼睛閉得緊緊的。

  “這是一個夢,”他確定無疑地對自己說,“我夢見一個叫西里斯的怪人,他來對我說,他是我的教父,還帶我進了一棟古怪的房子裡,等我一睜眼,我準在家裡,在碗櫃裡。”

  突然傳來一陣“篤篤”的響聲。

  “又是佩妮姨媽在捶門了,不過今天她好像溫柔了一些。”哈利心裡想,他的心一沉。可他沒有睜開眼,因為那個夢實在太好了。

  篤篤篤。

  “好了,”哈利嘟噥說,“我這就起來。”接下來該是佩妮姨媽的尖叫了吧。

  他坐了起來,與此同時,房間的門也被打開了。

  “嗨,寶貝兒,昨晚睡的好嗎?”那個叫西里斯的男人站在門口向他微笑道。

  哈利眨眨他的綠眼睛:“是的,我睡的很好。”應該說是從來沒有睡的這麼好過。

  西里斯看哈利一副迷迷濛濛的樣子,就知道他大概還以為自己在做夢,當下也不多說什麼:“那麼就起床吧,梳洗一下,就下樓來,克利切已經把早餐弄好了。”說完,轉身離開,順便關上了門。

  哈利又兀自在床上坐了半天,是的,他想起來了,昨天是達力的生日,他被送到了費格太太家,西里斯去找自己了,還“打敗”了一個試圖將自己留在德思禮家的一個老頭,將他帶進了這座古怪豪華的房子,然後他吃了有生以來最滿足的一頓飯,一沾上這張柔軟的床,就睡著了。

  他下了床,將床頭放著的袍子套上,雖然並不十分合身,但是少比達力那套舊衣服要好的多,而且柔軟乾淨。

  梳洗好之後他下了樓進了廚房,西里斯已經坐在餐桌旁等著他了,旁邊還站著那個家養小精靈克利切,不過它比昨天見到的時候乾淨多了,身上圍著的已經不是破布,而是條雪白的,印著一個圖案的茶巾。

  西里斯見哈利一邊吃飯,一邊偷偷的瞄著煥然一新的克利切和整個布萊克宅,忍不住微笑起來,心裡卻在嘆氣,天知道,要把一個老頑固的家養小精靈說服有多麼不容易!

  哈利還比較小,吃飯比較慢,等他吃完的時候,西里斯已經看了半天了,他將那杯牛奶推過去:“哈利,喝一杯牛奶,你需要補充營養。”

  哈利皺著眉頭看那一汪白色,想到它的味道就覺得不太好受,但是西里斯的好意他不想也不願意拒絕,只好捧著杯子喝起來,喝了一口才發現,味道居然不錯,他有些驚異的看向克利切,喝完了之後才問:“牛奶是克利切煮的嗎?很好喝。”

  一旁的克利切鞠了個躬:“哈利小主人誇獎了克利切,克利切很榮幸為哈利小主人服務。”

  “好了,克利切,還是老樣子,沒有事的時候不要來打擾。”西里斯說。

  “克利切聽從少爺的吩咐。”說完,啪的一聲消失了,桌子上的杯盤也瞬間沒了蹤影。

  哈利看著克利切消失的方向,問出了一個從他第一眼見到克利切時就盤旋在腦子中的問題:“教父,家養小精靈也會魔法嗎?”

  “是的,哈利,家養小精靈也會魔法,但是它們跟巫師們是不一樣的,這些等你慢慢的接觸的多了,或者說上學之後,就會慢慢了解的。”西里斯一邊說,一邊站起身,拉著哈利的手往樓梯上走,哈利這才注意到西里斯今天的穿著顯得十分的隨意。

  頭髮並沒有束起來,只是披散在腦後,身上穿的也不如昨天出門時那麼正式,但也許是本身與生俱來的貴氣吧,隨意的衣著讓他看起來仍舊十分的優雅。

  哈利忍不住想,什麼時候,他也能像西里斯那樣呢?

  “教父,巫師們也有學校嗎?比如昨天您說的霍格沃茨?”哈利問。

  西里斯一邊走路一邊答道:“哈利,我正要跟你說這個,巫師們的確有學校,不過跟麻瓜——哦,巫師們都是這麼稱呼不會魔法的人的,比如德思禮一家,跟麻瓜的學校不一樣,霍格沃茨要等到你十一歲的時候才能入學,所以,在入學之前,你需要在家裡學習。”

  對於這個問題,西里斯其實不想這麼早就跟哈利談論,可是一來他沒有養過孩子,不知道該如何跟孩子相處,二來布萊克夫人逝去後這兩個多月,布萊克家族的生意什麼的事務積壓了一大堆,他還得學習怎麼處理並且盡快的處理好,最重要的一點,布萊克家這棟宅子實在是很危險。尤其是攤上哈利這麼個好奇心十分重的孩子。

  “在家裡學習?是您要教我麼,教父?”哈利問。

  西里斯摸摸鼻子:“哦,我很抱歉哈利,家裡實在有很多事情要去忙,不過我可以先給你找一些你在德思禮家沒有看到的畫冊,你需要了解巫師界不是嗎?”

  於是乎,西里斯讓克利切搜羅出布萊克家族的孩子們,從幼兒時期就需要開始閱讀的“學習材料”給哈利看,雖然哈利今年已經五歲了,但是實際上,他對巫師界的了解,完全是一片空白。

  哈利看的很有趣,會動的畫面和讓人發笑的故事情節讓他深深的沉浸了進去,而西里斯,則是在書房苦逼的開始了解這一家的生意運作什麼的,偶爾煩的時候翻翻郵購手冊,買點兒什麼。

  再者,教育哈利這件事,實在不是他一個外來人能夠勝任的,即便是他已經承襲了這具身體本身的記憶,可是,西里斯小的時候的教授他知識的,基本上是那些畫像裡的祖宗們,如今,身為一個“叛徒”的他,要怎麼去要求已經跟沃爾布加一氣的那些祖宗們教授一個“波特家的小崽子”?

  那根本就是牆上掛簾子——沒門兒!

  所以他必須得想個辦法,要麼相信該如何說服布萊克夫人和那些個祖宗們,要麼——難道要送哈利去麻瓜的小學?

  日子就在西里斯的憂愁中一天天的過去,哈利的樣子比起他剛來到布萊克宅的時候已經變了很多,身上的肉多了起來,新買的衣服也撐得起來了,臉上也出現了應有的嬰兒肥,肉呼呼的甭提多可愛了,西里斯曾經帶著他去麻瓜界的商場給他買一些小襯衫背帶褲小皮鞋什麼的,打扮起來,就是一個令很多人都尖叫的小正太!

  偶爾,西里斯會抽空跟他下幾盤巫師棋——當然,雙方都是半斤八兩,下的不咋地。

  但是哈利最喜歡的,就是騎著西里斯給他買的玩具掃帚,滿屋子的飛跑,還有西里斯的睡前故事,他覺得西里斯的聲音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妙的音樂。

  不知不覺,哈利已經來到布萊克宅快一個月了。

  這天,西里斯照舊愁眉苦臉的從書房出來——老天爺,那一堆家族生意什麼的快把他愁死了,跟原來世界的東西幾乎大不一樣。

  看看表,已經是到哈利的睡覺時間了,或者準確的說,是睡前故事時間,西里斯放輕腳步走上樓,悄悄的打開哈利的房門,不由得愣住了。

  哈利已經坐在床上了,膝蓋上擺著一副巫師棋,口中念念有詞,正在自己跟自己下棋。

  看來,即便是到了布萊克宅,哈利依舊不能擺脫寂寞啊,布萊克宅,終究還是人口太少了。

  第二天,當哈利與西里斯一起吃完早飯,正準備與西里斯暫時告別——西里斯去書房,他去房間看書時,西里斯卻微笑道:“哈利,今天我休息一天,我們去拜訪朋友好麼?”

  半小時之後,馬爾福莊園迎來了兩位不速之客。

  納西莎接到家養小精靈的通報,匆匆來到客廳,見到一臉無辜的西里斯帶著茫然無措的哈利時,忍不住尖叫道:“西里斯,你這個傢伙,你應該派貓頭鷹提前通知我一聲的。”

  西里斯聳聳肩:“對不起,納西莎,我承認我做的不對,今後一定改正,話又說回來,德拉科呢?”

  也許是聽見了自己的名字,一直鉑金色的腦袋從納西莎的長袍後面探了出來,看見西里斯身邊的小男孩,不由自主的睜大眼睛。

  納西莎摸摸他的頭:“德拉科,還不跟舅舅打聲招呼?”

  小德拉科走上前,向西里斯行了個笨拙但已經似模似樣的禮儀:“舅舅,歡迎來到馬爾福莊園。”

  西里斯看著小德拉科那張嫩嫩的包子臉,不由自主的也笑著回了個禮:“你好,德拉科。”說完拍拍哈利,“哈利,那是馬爾福夫人,這是德拉科,要打個招呼才是有禮貌的孩子哦。”

  哈利抬頭看看西里斯的笑臉,學著德拉科的樣子行禮:“馬爾福夫人,德拉科,你們好,我是哈利‧波特。”

  納西莎掩下口中的驚呼,德拉科小嘴微張,兩個人都十分的吃驚。

  “所以,布萊克先生帶著大名鼎鼎的救世主哈利‧波特,來到馬爾福莊園有何貴幹呢?”一道不悅的聲音從納西莎的身後響起。

作者有話要說:糾結死了 很難寫 死了不少腦細胞
多多捧場吧 拜託了~


☆、揭秘

  盧修斯•馬爾福先生,睜著他那雙冰冷的淡灰色眼睛,陰沉著面孔出現在了客廳中。

  哈利朝西里斯身後躲了躲,西里斯抬手跟盧修斯打招呼:“嗨,盧修斯,真難得你今天也在家裡。”他乾巴巴的說。

  “問答我的問題,布萊克先生。”盧修斯不理會西里斯的套近乎,直截了當的說。

  西里斯聳聳肩:“如你所見,我是有事情想請你們幫忙。”

  盧修斯的眼睛眯了起來:“布萊克先生是不是只有在有麻煩的時候才能想到馬爾福家呢?”那表情就是在說,敢回答是的話就直接把你列為拒絕來往戶!

  “當然不是,請你們幫忙的同時我肯定會給與回報的,我想我需要和你們談談,納西莎。”西里斯趕緊補充道。

  納西莎看了看盧修斯沒有反對的意思,對西里斯說:“好吧,不過我得先把德拉科安頓一下,他需要去學習了,呃,你帶他來是——”她看了看哈利。

  “納西莎,你知道,家裡那群人我現在還沒有搞定,還有布萊克家的生意什麼的也弄得我一頭霧水,哈利的教育是刻不容緩的,哦,我想你也可以叫他哈利,所以,我想哈利可以跟正在學習的德拉科做個伴兒,你認為呢?”西里斯說。

  “好吧,哈利,跟我來。”納西莎向哈利招手,哈利抬頭看了看西里斯,西里斯說:“去吧,你該交一些朋友,我暫時還不會離開的。”說著,把手裡給他收拾的文具之類的東西遞給他。

  然後,哈利被納西莎牽著手——她的另一隻手牽著德拉科——帶著去了學習室,哈利突然想到他忘記跟馬爾福先生打招呼了。

  到了學習室,德拉科的爺爺,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先生,已經在畫像裡等著了,他用那張與盧修斯十分相似的臉孔嚴肅的說:“納西莎,你們遲到了十分鐘,這個孩子是誰?”

  哈利對於畫像的印象十分差勁,這完全得益於布萊克夫人。

  起先他到布萊克宅以後,雖然不明白為什麼西里斯要求他路過門廳的時候要安靜,並且盡量不要在門廳裡活動,但是他是個乖孩子,就那麼照做了。

  直到有一次,他騎著玩具掃帚飛的興起,一個沒留神撞倒了一個劇教父說是用巨怪的腿做的雨傘架,噩夢出現了——

  一陣可怕的、震耳欲聾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聲開始在整個宅子中迴響——

  門廳裡那兩道天鵝絨帷幔,突然被掀開了,但後面並沒有門。哈利一剎那間以為那是一扇窗戶,窗戶後面一個戴黑帽子的老太太正在拼命地尖叫,一聲緊似一聲,好像正在經受嚴刑毒打——接著他才意識到,那只是一幅真人大小的肖像,但是他有生以來從沒見過這麼逼真、這麼令人不快的肖像。

  那老太太流著口水,眼珠滴溜溜地轉著,臉上的黃皮膚因為尖叫而繃得緊緊的。在他們身後的門廳裡,其他肖像都被吵醒了,也開始尖叫起來,那聲音簡直把人的耳朵都吵聾了。哈利只好緊緊閉上眼睛,用手捂住耳朵。

  被尖叫聲驚動的西里斯連忙從書房中跑了出來,扶額哀嘆道:“哦,拜託,媽媽,你嚇到小孩子了!”

  “畜生!賤貨!骯髒和罪惡的孽子——”

  西里斯一下子沉下了臉:“閉嘴,媽媽,否則我會不小心把雷的屍骨所在地給忘掉!”

  老太太頓時臉色煞白,頓時住了口,又似乎想開口問些什麼,但是西里斯已經抱著呆呆的哈利上樓去了。

  西里斯將哈利送回房間,把他放在椅子上,蹲下/身來道:“哈利,嚇到你了嗎?”

  哈利臉上的表情卻是好奇多過於驚嚇:“沒有,教父,她的聲音只比佩妮姨媽的大了一點兒而已,她是你的媽媽嗎?”

  “是的,她在我回到這棟房子裡面之前去世了,因為我年少時做了一些荒唐事,所以對我非常痛恨,連帶這所房子裡的畫像也是如此。”西里斯說。

  哈利很想問,媽媽們不是在孩子們做了任何事之後都會原諒她的孩子們的嗎,達力和佩妮姨媽就是如此,但是他看到西里斯臉上憂愁的表情,並沒有問出口。

  所以當他看到阿布拉克薩斯在畫像裡盯著他看的時候,他竭力不與他對視,裝作在打量學習室裡的裝潢什麼的。

  “親愛的爸爸,我想我們需要到另外一個房間單獨談一下。”納西莎說,“德拉科,照顧好我們的小客人。”她開門出去了,哈利看到阿布拉克薩斯的畫像消失了。

  他已經不會為此感到吃驚了,在西里斯給他買過巧克力蛙之後。

  “你真的是哈利‧波特嗎?”德拉科看見媽媽和祖父離開之後開始跟哈利搭腔,淺灰色的眼睛裡盛滿了好奇。

  哈利說:“是的,我是哈利‧波特,很高興認識你。”

  德拉科十分高興,伸出手想像大人一樣跟哈利握手:“我是德拉科,德拉科馬爾福,很高興認識你。”

  哈利的手在衣服上蹭了蹭,握上了德拉科的。

  “書上說你過著小王子一樣的生活是嗎?”

  “小王子?不不,在教父去接我之前,我過得就像——呃——家養小精靈一樣,睡在我姨媽家樓梯底下的碗櫥裡。”哈利很老實的回答。

  德拉科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因為他很自覺的用手捂住了嘴,瞪著他那雙杏眼不可思議的看著哈利:“你一定是在說謊。”他尖聲道。

  “好了,德拉科,你們該上課了!”阿布拉克薩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回來了。

  哈利感到很生氣,自從他到了布萊克家之後,他就再也沒有說過謊了,因為不需要,他決定他要像教父所說的那樣,一定要比德拉科的功課學的還要好。

  他不知道的是,德拉科的啟蒙要比他早得多,他想要超過德拉科,恐怕得過一段時間才行了。

  而此時,馬爾福家的書房裡,盧修斯和西里斯分坐於書桌的兩端,納西莎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正在進行一場,不怎麼愉快的交談。

  “布萊克先生,你可以說一下你能給予我的回報了。”盧修斯說。

  “哦,盧修斯,我知道你還在生西里斯的氣,但是能不能不要用那種口氣叫西里斯?”納西莎不贊同的道。

  西里斯笑著擺擺手:“沒關係,納西莎,我並不介意這個。”

  納西莎又坐了回去,盧修斯依舊沒有說話。

  “盧修斯,我想說的是,我知道你手裡有一件東西,儘管你認為他非常不符合馬爾福家族的審美,但是你還是不得不收著,並且害怕去接近它,因為那是神秘人交給你保管的是嗎?”西里斯開門見山的說。

  盧修斯微微一抬頭,陰冷的說:“你怎麼知道?”那個日記本,是主人秘密交給他的,這事兒除了納西莎之外沒有別人能知道,西里斯是從哪裡聽說的?

  西里斯看了一眼有些不安的納西莎:“不用管我是怎麼知道的,要不要看看,我這兒的一件東西?它的氣息想必你會很熟悉。”

  說著,他從口袋中拿出一個古樸的盒子,盧修斯認得出來,這是一個高級魔法物品,一般用來隔絕黑魔法物品自身附帶的負面影響。

  盧修斯看著西里斯將盒子的開口面對準他的方向,慢慢的打開來,一個沉甸甸的金色小掛墜盒,攜帶著撲面而來的熟悉的邪惡的氣息。

  他站起身,藉著燈光的反射,看到盒面上閃耀著一個華麗的、蛇形的S。

  “斯萊特林的掛墜盒。”他輕聲說道,如同著了魔一樣想要去碰觸,裝著掛墜盒的盒子卻被啪的一聲合上了,盧修斯瞬間清醒了過來。

  他看見納西莎正在一旁擔心的看著他:“我沒有事,納西莎。”

  盧修斯重新坐下來:“你的回報就是把它給我嗎?”他看著對面顯得好整以暇的西里斯說。

  西里斯用手指頭晃了晃說:“不不不,這不是樣好東西,自從我出了阿茲卡班之後,我就在研究這樣東西,無意間讓我發現了神秘人的秘密。”

  “什麼秘密?”盧修斯追問道。

  “在我說出來之前,我想先問你一個問題,如果有辦法讓神秘人永不復生,而且馬爾福家族也會更富有,當然這些都是有風險的,你還會選擇在神秘人卷土重來之後,再次倒戈到他那邊嗎?”西里斯說。

  盧修斯狡猾的笑道:“難道你想把波特先生培養成一個另一個更偉大的純血擁護者嗎?這會讓我認為你是他的擁護者,西里斯。”

  西里斯覺得有些好笑:“不,盧修斯,哈利的媽媽是個麻瓜出身的女巫,他不會成為純血的擁護者,而他的身世的比神秘人要好的多——”

  “主人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後代,西里斯。”盧修斯截口道。

  “哈利是伊格諾圖斯•佩弗利爾的後代,隱形衣是最好的證明。”西里斯說到這裡,突然想到他得找個時間去跟鄧布利多要詹姆斯的隱形衣和波特家的金庫鑰匙。

  “我從雷留下的一封信中得知了一些事情。”西里斯見納西莎掩住了口中的驚呼,“盧修斯,是一件非常可笑的事情,你們口中的主人,純血的擁護者,他自己卻是個混血,他的母親是個啞炮,而他的父親,是個地地道道一點兒魔法都不懂的麻瓜。”

作者有話要說:真正寫了才知道 誒,是在是不好寫- -


☆、學習

  西里斯原以為盧修斯大概會為他所說的話而蹦起來,但是盧修斯依然很冷靜。

  “雷古勒斯留下的那封信呢?”他問。

  “哦,很抱歉。”西里斯眨眨眼,“那封信上附著了奇怪的咒語,當我看完把它合起來,再打開的時候上面已經乾乾淨淨的什麼也沒有了。”

  盧修斯冷笑一聲:“你認為你這麼惡毒的誹謗會管用嗎?”

  “當然,我知道你們需要證據,而且就算我調查拿出來的證據估計你們也會認為是我偽造的。”西里斯說。

  “說的不錯。”盧修斯說。

  西里斯不慌不忙的道:“但其實你們自己手裡也有證據的,只是你忽略了,盧修斯。”

  納西莎忍不住插口道:“我們手裡怎麼會有黑魔王有麻瓜血統的證據?”

  “盧修斯,證據就在他交給你保管的日記本裡,哦,別急著反駁,我知道那本日記上沒寫任何的字,正如我所說的,有一些東西被你們忽略了。”西里斯說。

  盧修斯盯著悠悠哉哉的西里斯,心裡已經信了一半了,沒有人知道的那麼多,知道黑魔王交給自己的是個日記本,而且上面什麼都沒有寫,

  “我現在去把它拿過來,希望你不要騙我,否則你會為此付出代價。”他說完,大踏步的走出了書房,西里斯猜想他應該是去密室拿那個日記本了。

  納西莎走過來說:“西里斯,你真的發現了雷的書信嗎?他有沒有說他去了哪裡?”對於納西莎來說,黑魔王的身世,遠不如堂弟的安危重要。

  西里斯覺得很欣慰,但是一想到已經沉入那個湖底成了陰屍的雷古勒斯,心中也覺得發酸,他淡淡的說道:“雷已經去逝了,在神秘人消失之前。”

  “哦,不……”納西莎忍不住捂住臉,雖然早就準備,但是在聽到確切的消息之後還是覺得不能接受,“你找回了他是嗎,西里斯?”

  “暫時還沒有,納西莎。”西里斯搖搖頭,那個放著假的掛墜盒的山洞並不是那麼好找,更何況,就算找到了,要把雷古勒斯從那個湖裡弄出來,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也許雷並沒有——”書房的門被打開了,盧修斯拿著一本破破爛爛的黑色封皮的日記本進來了,納西莎轉過身去收整臉上的表情,西里斯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

  他站起身去接盧修斯手裡的日記本,盧修斯卻突然收了起來,慢吞吞的道:“西里斯,我怎麼能確保你不會在接過這個日記本之後不會做出任何出乎我意料的事呢?”

  西里斯有些無語的攤攤手,覺得盧修斯實在是謹慎過頭了:“如你所見,我沒有魔杖,盧修斯,這難道不足以表現出我的誠意嗎?”

  稍微平靜一些的納西莎聞言,說道:“我知道你的魔杖在被抓的時候讓那幫人給折斷了,可是你已經回來好些日子了,為什麼不去買個新的呢?巫師沒有魔杖可不行,西里斯。”

  “哦,好的,我肯定去買,只是這些日子確實有些混亂,很多事情需要處理,還沒有功夫——哈利的新衣服還是郵購的呢。”西里斯說。

  盧修斯見西里斯身上確實沒有魔杖,這才把日記本交給了西里斯。

  西里斯接過來,看了一眼封皮上褪色的日期,說:“瞧,四十年前的,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四十年前密室被打開的事兒,一個巧合,也許。”

  他說著,打開日記,第一頁上,一個用模糊不清的墨水寫的名字:湯姆•裡德爾出現在他們面前,他指著這個名字說:“湯姆•裡德爾,一個很普通的名字,也許你進過霍格沃茨的獎品陳列室,那裡有他的一個特殊貢獻獎的獎盃,然後呢,你或許可以找我的曾曾祖父確認一下,他的全名叫做湯姆•馬沃羅•裡德爾,一個孤兒院出來的混血,哦,納西莎,你的魔杖借用一下。”

  西里斯將日記本遞還給盧修斯——他的另一隻手已經拿起了魔杖——接過納西莎的魔杖開始在空氣中寫下“湯姆•馬沃羅•裡德爾”,然後魔杖輕輕一點,字母自動排序,“I am lord Voldemort”。

  他將魔杖還給納西莎,瞥了一眼嘴唇有些發抖的盧修斯,重新拿過他手裡的日記本:“如果這些,都讓你覺得是個巧合的話,這裡還有一樣東西,你可以看一下。”

  說著,他將日記本翻到封底,上面印著倫敦沃克斯霍爾路一位報刊經售人的名字。

  “這個,沃克斯霍爾路,麻瓜世界的大街,哦,我想,厭惡麻瓜們一切東西你的你一定不知道的對嗎?”

  盧修斯的眼中已經快要冒出火來了,西里斯單憑一個絕對是黑魔王的東西的普普通通的日記本,給他列舉出了幾個讓他絕對無法反駁的事實,他們所追隨的主人,神神秘秘的黑魔王,是個大騙子,不僅騙了馬爾福家族,還騙了許許多多巫師界的純血家族。

  西里斯見盧修斯仍然不說話,放下了日記本嘆了口氣道:“這個是他學生時代用的東西,他之所以敢大膽的把他交給你,其實利用了你們對麻瓜界的不認知和對他的高看,盧修斯,你想想看,假如說你們知道沃克斯霍爾路是麻瓜的一條街道,而不是其他國家或者巫師界你們沒有聽過的一個地方,一個狂熱的純血崇拜者,怎麼會在一條麻瓜的街道上買日記本呢?”

  “這依然需要查證。”盧修斯終於生硬的說。

  西里斯聳聳肩:“請隨意,哦,對了,或許你可以去小漢格頓走走,也許會有更多的收穫。”

  “多謝指教!”盧修斯冷冰冰的說完,抄起桌子上的日記本,再次大跨步的走出了書房。

  “西里斯,你說的太直接了。”納西莎說。

  “我覺得我已經夠委婉了。”西里斯咕噥道。

  “對了!”他突然興奮的說,“不如我們去看看哈利和德拉科的情況?”說著一陣風似的出了書房。

  納西莎趕緊跟上:“西里斯,你需要我領你過去!”

  因為怕擾了孩子們的學習,所以兩個人輕手輕腳的走到門口,打開門往裡看——馬爾福家的學習室,開門關門也是無聲無息的。

  西里斯瞧見哈利正端著在學習室的一頭,由一位他不認識的馬爾福家的祖先畫像在教導他,那位祖先臉上的表情很愉快,他猜想一定是因為哈利,因為他是個聰明的孩子。

  而在學習室的這一邊,德拉科正趁著他祖父念書沒功夫看他的空檔裡不住的偷偷瞧哈利,哈利對此無所覺,納西莎微微皺了皺眉毛。

  她輕輕的敲了敲門,德拉科和兩個畫像看了過來,哈利還在埋著頭寫著什麼。

  阿布拉克薩斯瞥了一眼西里斯,對叫道哈利的那位祖先說:“正好,孩子們該休息一會了。”那位祖先爽快的應了,正要叫哈利,西里斯對他擺擺手,輕步走到了哈利身邊。

  納西莎正在板著臉小聲訓斥德拉科的不專心,德拉科蒼白的小臉微紅,低著頭在絞自己的手指頭。

  西里斯看哈利一筆一劃的寫的很認真,正在練習他新學的單字,但是頭已經快要趴到紙上了。

  他皺皺眉頭,輕輕的敲打了一下桌面:“哈利。”

  哈利從專注中跳出來,看見是西里斯,立刻從凳子上蹦下來,抱住西里斯的腿:“教父~”好像許多日子沒有見似的。

  “哦,哈利。”西里斯有些痛苦的叫道,“你會把墨水沾到我的衣服上的。”

  哈利嚇了一跳,趕忙放開西里斯的腿,將占滿墨汁的小手背到身後,紅著臉反駁:“哈利才沒有!”

  西里斯聳聳肩:“就算沾到了也是我活該,我忘了要給你準備鉛筆了。”

  “德拉科有不少的鉛筆,可以先拿給哈利用。”納西莎牽著德拉科的手走過來。

  “那真是幫了大忙了……”西里斯說著走到德拉科面前,蹲下來於他平視,“德拉科,上課可不能不專心,要不然用不了多久,你就會被哈利超過了。”

  德拉科扭臉不看他,以行動表示他的不相信。

  西里斯心裡啐了一句,傲嬌的死小孩!又轉過身子問哈利:“哈利,你喜歡這裡嗎?”

  哈利結結巴巴的道:“不,我一點兒也不喜歡。”綠寶石一樣的眼睛裡閃過的一絲驚慌沒有逃過西里斯的眼睛。

  納西莎十分驚訝:“哦,有什麼不順心的嗎?告訴納西莎阿姨。”

  “納西莎,他在說謊。”西里斯朝她笑笑,又對哈利道,“你在害怕嗎?害怕我把你丟在這裡?”

  哈利咬著嘴唇低下了頭。

  西里斯揉揉他的頭:“放心,我永遠不會把你丟給別人的,好孩子,讓我看看你都學到了什麼好嗎?”

  “嗯!”哈利答著話,拉著西里斯走到書桌前頭,爬上凳子,一隻鉛筆出現在他眼前,是納西莎遞給他的,他朝著納西莎害羞的笑笑,重新趴回桌子上準備寫字,背上卻被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是西里斯。

  他疑惑的仰頭看,只見西里斯板著臉道:“這樣是不行的哈利,你的眼睛會近視,戴眼鏡可不是件好事情,德拉科,能請你給哈利示範一下標準的坐姿嗎?”

作者有話要說:現在的重心在那篇上頭,不過我還是希望格外能捧場的多捧個場……
說實話寫這個真挺費勁兒了,咱又木有去國外生活過的說……


☆、生日

  西里斯一邊說,一邊做出邀請的動作,這個動作令德拉科很愉快,他點點頭,小大人一樣的說:“我的榮幸,先生。”

  但是他的動作,在他發現他需要爬上凳子的時候,突然停住了。

  納西莎和西里斯相視一笑,也發現了這個問題,因為馬爾福家一直都是單傳,所以家裡用來學習的小桌子小凳子也只有一套,家養小精靈給哈利準備的,是稍微高一些的,對德拉科來說,也需要爬上去,只不過動作就……

  可是他已經答應了,就只能硬著頭皮上,裝作沒有看到別人的目光,德拉科微紅著臉爬上了椅子,坐的端端正正的,拿起筆寫了起來。

  “哈利,看到了麼?德拉科的姿勢?”西里斯說。

  哈利點點頭,弱弱的恩了一聲,德拉科聽見了,迫不及待的放下筆蹦下凳子:“波特,不是我說,你的字……呃,需要多練習。”

  之所以說話轉了個彎,因為德拉科被納西莎瞪了,納西莎心裡嘆氣,這孩子,因為大家都嬌慣著他,說話總是不知分寸。

  “好了孩子們該上課了,納西莎。”阿布拉克薩斯說道。

  西里斯彎下/身最後跟哈利交代道:“好了,那你就乖乖的在這裡上課,我呢,可能會有一些事,但是無論如何,一定會在晚飯前過來接你好嗎?”

  哈利張了張嘴,沒說說話。

  “好了,不要一副要哭的表情,納西莎阿姨是我的堂姐,所以你所想的那種事情絕對不會發生,OK?”

  哈利點點頭。

  西里斯和納西莎走出學習室,“看來哈利很喜歡這裡,那麼納西莎,在我能說服那群畫像之前,就麻煩馬爾福家的祖先了。”西里斯說。

  納西莎十分吃驚:“你在開玩笑,西里斯。”她說。

  “不,我是認真的。”西里斯說。

  納西莎有些無奈的道:“西里斯,你忘了嗎,西弗勒斯是德拉科的教父,他隨時有可能會過來……”

  西里斯被噎住了,他的確忘了,原主留給他的,還有這麼個大麻煩!

  原著中西里斯向想找他們茬兒的西弗勒斯斯內普同學,開了一個非常嚴重的玩笑,那個玩笑在知道的人看來,基本上就是等同於是要變身後的盧平殺掉斯內普,但事實上,那時候的西里斯壓根兒就沒有想到斯內普真的會去,穿越過來的方辰可以清晰的回憶起當他和詹姆斯跑過去看到斯內普差點被殺那一刻時的驚險一幕和後悔的心情。

  但是,這樣說有誰會信呢,就連做了幾年好朋友的盧平時候都責怪他,因為如果斯內普真的被變身後的盧平殺掉了,那麼等待盧平的,將會是什麼?

  這一件事也產生了連鎖反應,西里斯和盧平之間有了隔閡,儘管他們努力的在忽視,可是後來詹姆斯和莉莉消息的泄密,令西里斯幾乎毫不猶豫的就懷疑到了盧平的身上,自作聰明的將保密人換成了彼得,導致了波特夫婦的死亡。

  想到這裡,西里斯忍不住呻/吟,是的,波特夫婦的死亡,他還需要去跟小哈利解釋,免得今後有人來拿這個離間他們之間的關係。

  西里斯留給他的,實在是麻煩多多,一團接一團啊。

  “納西莎,老實說,在阿茲卡班這幾年,我無時無刻不在後悔自己年輕的時候做下的蠢事,不過,因為實在太多了,所以我得一件一件的來,在那之前,就只能麻煩你幫我多照顧下哈利了,畢竟他是沒有罪的。”西里斯說的十分動情,納西莎聽得十分激動:

  “哦,梅林,你總算是知道為你所做的一切負責了,沃爾布加姑姑她們會為此而高興的哭泣的。”

  西里斯尷尬的抓抓頭髮,納西莎又說:“放心吧,我會照顧哈利,他看起來是個乖巧的孩子,比你的好朋友強多了,我猜他的脾氣或許比較像伊萬斯?”

  “也許吧,不過你倒是提醒了我,納西莎。”西里斯忽然想起一件事。

  “什麼事?”

  “假如,我不在哈利身邊的時候,斯內普過來了,你知道,他的毒舌連大人都招架不住,而哈利又跟詹姆斯長得十分相像,所以,能不能麻煩你,在他向哈利噴射毒液之前,提醒他看看哈利的眼睛?”西里斯說。

  納西莎十分困惑:“西里斯,我不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納西莎,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西里斯說著,走向客廳的壁爐,“哦,我有點後悔告訴盧修斯那件事了,本來我還打算今天向他請教一下生意上的事呢,現在看來今天盧修斯大概會出去一天,我還是先回去,告訴哈利,晚飯前我會來接他。”

  說完,抓起一把飛路粉,回到了布萊克宅。

  西里斯知道,納西莎說的很對,他不能把哈利放在馬爾福家,不僅僅是因為斯內普,還有馬爾福家前食死徒的身份。

  那也會會讓哈利的名譽遭到嚴重的損壞。

  所以他得盡快說服那群畫像,不過,首先他得弄明白究竟是什麼事讓他們弄成了如此的爛關係才行。

  回到布萊克宅,他開始整理記憶中離家出走的原因,考慮要怎麼樣才能將他的行為成功的圓過去,不過他一直不太明的是,布萊克夫人死之前,西里斯是被冠以伏地魔僕人的名義,關在阿茲卡班的,那麼崇尚純血的沃爾布加,不是應該對西里斯的行為讚賞才對嗎?

  沃爾布加究竟是因為什麼才對西里斯產生怨恨的?

  說實話,這是個挺浩大的工程,並不是一天兩天能夠完成的,就這樣,又是一個星期過去。

  哈利在去馬爾福第一天時,發現他的教父十分遵守他們之間的約定後,就放心的在馬爾福莊園學習和玩耍,有了玩伴兒,就有更多可玩的事了,兩個小孩可以一起騎飛天掃帚,一起下巫師棋——德拉科總是被哈利的奇招氣得跳腳,說實話那些奇招其實根本沒有用。

  盧修斯知道哈利將在馬爾福莊園暫時學習的時候,並沒有說什麼,可是每次他看西里斯的時候,灰色的眼中總帶著懷疑,西里斯猜想他還在懷疑自己得到情報的真實性。

  巫師界並沒有掀起什麼軒然/大/波,因為日記本是伏地魔鄭重交給盧修斯的,盧修斯擔心如果毀掉了,伏地魔就會感應到,他始終相信伏地魔沒有死,因為他手臂上的黑魔標記,偶爾會有微熱的感覺。

  但是西里斯不知道,盧修斯已經開始去查小漢格頓的事情了。

  西里斯每天,除了想一想如何說服沃爾布加,就是跟著盧修斯學習管理家族的生意,他發現摸住了竅門兒,居然比想像中的要容易的多。

  不過他還是覺得,如果僅僅因為厭惡麻瓜而放棄麻瓜界大量的財富,還是太傻帽了,但是目前他暫時沒空去跟盧修斯說這個。

  納西莎因為德拉科有了玩伴兒,就有了更多的時間打扮和參加宴會,而且這一個星期的相處下來,她發現哈利果然不像詹姆斯那麼調皮,漸漸的對這個自小失去父母的孩子也心疼了起來,有的時候她對哈利所做的事,會讓德拉科嫉妒的大叫!

  但這讓她十分快活,她還沒見過兒子嫉妒的模樣呢。

  哈利也會因為納西莎的摟抱而臉紅,但是他總是想,媽媽的懷抱,是不是就是這樣的?他覺得,雖然他的爸爸媽媽死得早,但是他能在教父和納西莎阿姨的身上找到父母的影子,真是很不錯。

  德拉科對哈利的感覺矛盾極了,一方面他十分高興有一個玩伴能跟他一起上課玩耍——要知道,各個貴族家的孩子們雖然也有見面,但是都是在聚會上——但是另一方面,他覺得他媽媽對哈利實在是好的過頭了。

  另外一點就是,哈利這個後來學騎掃帚的,騎玩具掃帚竟然都比他騎得好!

  萬幸的是,這一星期以來,斯內普先生沒有造訪過馬爾福莊園。

  這天早上,哈利收拾好自己,下了樓,準備吃了早飯之後就去馬爾福莊園,但是他發現一件奇怪的事,平日裡克利切總會給他收拾好書包——因為他晚上要回來寫作業,但是今天桌子上居然沒有準備!

  是克利切忘了嗎?哈利撓撓頭,這也很正常,克利切看起來挺老了,不過教父去哪裡了?

  正張望著呢,背後突然啪的一聲響,彩色的紙片從天而降……

  “生日快樂哈利!”西里斯突然從他背後冒了出來,笑咪咪的大聲道,克利切也出來鞠躬道:“克利切祝願哈利小主人生日快樂……”

  哈利驚喜極了,結結巴巴的道:“我以為…你…不知道…不,我是說……你可能不會記得……”他自己是很清楚今天是七月三十一日,他自己的五歲生日,但是他不知道教父知不知道,而且,教父為他做的已經很多了,小小的哈利儘管告訴自己要滿足,但是還是渴望著自己的生日能被人記住和恭喜。

  西里斯笑了:“寶貝兒,教父怎麼能不知道和記不住教子的生日呢?好了,快吃早飯吧,今天不用上學,我要帶你去對角巷,巫師的購物天堂!”

作者有話要說:嗯,有空更一下這個了
近視眼兒的杯具事件:
「雨天,請美女吃火鍋。進店後近視鏡片上全是霧,於是摘了。模模糊糊的看到地上放了個墩布頭,為了在美女面前表現出自己素質高,便把自己沾滿泥水的鞋底在墩布上跺了兩腳.尼瑪那不是墩布,是條長毛狗趴在地上。哥以跑百米的速度被那條狗追了半條街。 」


☆、魔杖

  西里斯帶著哈利到了破釜酒吧的門口,哈利再次發覺似乎只有他和教父才能看到那間酒吧,當下也忍不住好奇了:“教父,我覺得好像只有我們能看到這間酒吧似的。”

  “你說的沒錯哈利,只有巫師能夠看見它,它是從麻瓜界往對角巷的入口,挺出名的一個地方,就是……”西里斯說著帶著哈利進了店裡,哈利看著一個酒吧喃喃的接口道:“有點黑和有點兒髒是麼?”

  西里斯笑了起來,酒吧裡突然安靜了下來,似乎是因為西里斯的那一聲笑,酒吧老闆湯姆也呆了一下,認出了西里斯,連忙走過來道:“你好,布萊克先生。”

  哈利十分的好奇,難道教父也很出名嗎?

  “你好湯姆,恐怕你得幫我一個忙。”西里斯說,拜《預言家日報》所賜,他現在到哪裡都算是名人,但是沒有多人願意跟他打交道,在他們看來,他的“無罪”恐怕是拿錢堆出來。

  “很樂意,我的先生。”湯姆說著,但是臉上的神色卻不是如此。

  西里斯攤攤自己的雙手道:“我需要去對角巷,帶哈利去轉一轉,但是你知道,我的魔杖在他們逮捕我的時候就直接折斷了——”

  “我的天哪,”酒吧老闆仔細端詳著哈利,說道,“這位是——這位莫非是——”

  破釜酒吧裡頓時悄然無聲。

  “哎呀!哈利•波特——榮幸之至。”說著,抓起哈利的手握著,“歡迎回來,波特先生,歡迎你回來。”

  哈利有些不知所措,看了看西里斯,西里斯卻什麼也不說,任由酒吧其他人一個一個的過來跟他握手。

  “我早該想到了。”湯姆擦著眼淚說,“你跟波特先生的感情那麼好,怎麼會不去照顧他呢?好吧,跟我來我給你們打開入口。”

  說著,領著兩個人穿過吧檯,來到四面有圍牆,除了一隻垃圾桶和一些雜草此外什麼也沒有的小天井裡,掏出魔杖在垃圾桶上的一塊磚上點了一下,磚頭們開始移動,不多時,一條寬闊的拱道就出現在了西里斯和哈利的面前。

  “祝你們愉快。”湯姆揮手將他們送進對角巷,轉身回了酒吧。

  哈利發現自己的眼睛又一次不夠用了,滿目都是新奇:不同於麻瓜界的藥店、坩堝店、貓頭鷹店,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東西。

  然後他有些奇怪了,為什麼教父不說話呢,抬頭一看,原來西里斯也正張望著四處在瞧呢。

  西里斯此刻也正貪婪的看著這個麻瓜們看不到的魔法世界,西里斯本尊雖然對這裡有記憶,但是西里斯卻沒有過這種體驗,發覺哈利正盯著他看,而不是對角巷的店鋪的時候,他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下道:“嗯,我也很多年沒有來過了,變化有點兒大,對了,你看到了,巫師界沒有魔杖什麼的是不行的,所以我們首先要去給我自己買根魔杖。”

  說著,領著哈利朝記憶中奧利凡得的魔杖店走去。

  “為什麼他們好像都認識我,知道我的名字呢?我是說,我才剛剛五歲,我不記得我曾經做過什麼?”哈利說。

  西里斯停下腳步低頭說:“你做過了,但是你不記得了,這些東西,我稍後會找個時間告訴你,但是現在,你要做好每一個人都可能會認識你,並且盯著你的傷疤瞧的準備。”說完,又拉著哈利走了起來。

  哈利不說話了,他想到了馬爾福一家,盧修斯叔叔和納西莎阿姨偶爾會看一眼他的傷疤但是從來不說什麼,德拉科也是,雖然他剛去馬爾福家的時候說過他以前過著小王子一樣的生活,被他反駁了之後,就再也沒提過關於他的身體和家庭方面的事,他自己總覺得這個傷疤很酷,可是聽教父的說法,這個傷疤似乎有什麼秘密。

  “好了,我們到了。”西里斯說,哈利發現他們停在了一個又小又破的商店門前,隨著陣陣叮叮噹當的鈴聲,迎接哈利和西里斯的,卻是一群紅頭髮的大人和孩子。

  西里斯看著一個胖胖的女巫,領著大大小小一群紅頭髮臉上還有雀斑的孩子們,不用想,這肯定是韋斯萊一家了,只是,今年有她家的小孩上學嗎?

  “哦,你好西里斯。”莫莉•韋斯萊迎了上來,西里斯清楚的看到幾個稍大一點兒孩子在聽到他的名字時,臉上有了一些怒意,最小的羅恩跟金妮卻顯得十分迷茫。

  他微微一笑道:“你好莫莉,很高興見到你,這是在給誰買魔杖嗎?”

  “這不關你的事!”其中一個男孩子說到,看個頭的大小,應該是珀西,小矮星彼得沒有發現之前,應該做的是他的寵物。

  “閉嘴,珀西!”韋斯萊夫人朝珀西吼了一句,珀西的臉漲得很紅,“哦,是這樣,查理在學校跟人打架,弄壞了他的魔杖,不太靈光了,我讓奧利凡得給它修一修。”

  “可是奧利凡得說它已經不能修了,瞧獨角獸的毛都露出來了了。”查理咕噥道。

  韋斯萊夫人又對著查理開始喊:“自己打架還有理了?”

  西里斯看著這一幕,心裡有數了,估計是查理在學校的時候,因為某些事情受到了嘲笑,結果動手打了起來。

  “好了莫莉,不要凶孩子們了,看在今天是哈利生日的份兒上。”西里斯說。

  韋斯萊夫人倒抽了一口氣,這才注意到西里斯身邊緊緊抓著西里斯手的哈利,韋斯萊家的孩子們也目瞪口呆,紛紛開始交頭接耳。

  “你好,哈利,我是莫莉•韋斯萊。”韋斯萊夫人晚下腰,輕輕的摸了摸哈利的腦袋,“那是我的孩子們,從大到小是比爾、查理、珀西、喬治和弗雷德、羅恩,他跟你一樣大,還有金妮,很抱歉不知道你今天生日,沒有給你準備禮物,但是還是要說一句生日快樂哈利。”

  哈利從到巫師界到現在已經一個月了,只認識了德拉科一個,德拉科認識的朋友中也都是獨生子,他還以為每個巫師家庭都只有一個孩子呢,這位夫人一下子就有七個,很是出乎他的意料,不過他們似乎對教父不太友好,但是這位夫人很好。

  “沒有關係的夫人!”哈利朝韋斯萊夫人笑了笑,又向她的孩子們行了個禮,非常的符合貴族的標準,“你們好,我是哈利‧波特。”不知是喬治還是弗雷德說:“他讓我想起了馬爾福。”哈利覺得有點兒不舒服了。

  “你們應該回禮,孩子們!”韋斯萊夫人說,然後那一群紅腦袋不情不願馬馬虎虎的回了。

  “你們討論好了麼?”一個輕柔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哈利嚇了一跳,一個老頭出現在了他們面前,他那對顏色很淺的大眼睛在暗淡的店鋪裡像兩輪閃亮的月亮。

  “你好,奧利凡得先生。”西里斯說

  西里斯的身高在一群人裡顯得十分的格格不入,奧利凡得一眼就注意到了他:“哦,是的。”他說,“是的,是的,我還在想怎麼還沒有見到你,你入學的時候買的那根魔杖,一定是被那幫粗暴的傢伙給撅折了——”

  “您說的沒錯,先生,所以我現在需要一根新的魔杖,看來您比較忙,我希望能盡快選到我的魔杖,我想它大概會與我十幾年前買的完全不同。”西里斯打斷他,知道他會沒完沒了的絮叨下去,他可不願意聽。

  奧利凡得顯然沒有料到這一點,呆了一下,點點頭,轉身穿梭在貨架中,忙著選出一些長匣子往下搬。

  西里斯聽見羅恩嘟囔了一句:“好像是我們先來的。”

  “奧利凡得先生,請給查理也選一根新的魔杖,我來付錢。”西里斯瞟了一眼羅恩,朝著奧利凡得的方向大聲說。

  韋斯萊夫人慌忙說:“哦,西里斯,你不用這樣,奧利凡得先生——”

  西里斯微笑著打斷她:“好了莫莉,怎麼說我也算是孩子們的長輩,身為長輩怎麼能從來不給孩子買一份禮物呢!”

  韋斯萊夫人啞口了,因為西里斯說的事實。

  查理顯得十分的興奮,比爾很沉穩,珀西卻更加憤憤了,羅恩看起來也十分的嫉妒查理,雙胞胎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金妮還咬著手指頭拉著韋斯萊夫人的衣服好奇的看著哈利。

  西里斯要付賬,那自然是他先試,試魔杖的時候,哈利自然不能再被牽著,這一鬆手,他就被一群紅頭髮的孩子們包圍了。

  試魔杖的時候,西里斯聽得到後面的孩子們要求看哈利的傷疤,哈利也給他們看了,又被問了一些神秘人的問題,還不清楚這件事的哈利自然不知道怎麼回答,韋斯萊夫人自動認為哈利不願意談及那件事,最後吼了一句:“好了!可憐哈利又不是動物園裡的動物,讓你看來看去,查理,你該去試你的新魔杖了。”

  此時,西里斯正拿著他自己的新魔杖站在滿臉驚嘆和疑惑的奧利凡得面前——十一又四分之三英寸,榆木的,杖心是:蛇的神經。

作者有話要說:有沒有感覺一章三千字太短了 我似乎需要修一下


☆、寵物

  查理的魔杖買的很快,因為他去年才過來買過,奧利凡得發揮他的良好的記憶,遞給他一隻與之前材料一模一樣的魔杖,瞬間就OK了。

  西里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在他看來,魔杖就應該像人類的指紋一樣,就算是再相似,也不可能是完全一模一樣的,不過他又不是做魔杖的,誰知道呢,他付了兩支魔杖的錢,又看看韋斯萊家的其他孩子們羨慕的看著興奮的查理,再瞧瞧已經抿著嘴巴半天不說話的哈利,走到仍對他十分有敵意的珀西面前說:

  “我想你一定是因為我失去了寵物所以才不喜歡我吧?”他說。

  珀西張了張嘴,似乎想要反駁,但是西里斯說中了他的心思,他雖然不是很喜歡老鼠斑斑,但是它已經陪著自己很久了,如果不是因為這個人,斑斑也不會突然變成人走掉了。

  西里斯笑著說:“好了,光給查理一個人買禮物可不行,這樣吧,我正準備帶哈利去貓頭鷹商店,你們要跟著一起來麼?”

  說著,他帶著哈利走出了魔杖點,哈利臉紅了:“教父,你是要給哈利買禮物麼?哈利能跟您一起出來就很開心了,您不用給我買禮物的。”

  “可是寶貝兒,你得需要一隻貓頭鷹來給你送信,還需要一隻寵物來陪著你度過一些無聊的時間……”

  哈利咧嘴笑了,他喜歡西里斯叫自己寶貝兒的時候,他心裡那種暖融融的感覺。

  兩個人的身後,拗不過七個孩子的韋斯萊夫人已經無奈的帶著眾人跟了上來。

  神奇動物商店本就狹小的空間一下子擠進了將近十個人,可把店主高興壞了,趕緊過來招呼,西里斯告訴他不用招呼,他們自己看看就好,店主只好又拐回去,眼睛緊緊的盯著韋斯萊家的那群紅頭髮。

  西里斯正帶著哈利四處瞧,哈利被一隻雪梟吸引了過去,那一定不是海德薇,他這麼覺得,而且他也不贊成哈利買一隻雪梟。

  “嗨!”二重唱在他耳邊響起,原來是韋斯萊雙胞胎,現年八歲,“我們不想要貓頭鷹或者寵物!”其中一個說,“所以能給我們買一些笑話商店的產品麼?”另一個說。

  “我們需要研究一下他們是怎麼做成的!”兩個人合聲。

  “喬治!弗雷德!你們怎麼能這麼失禮!”另一邊的韋斯萊夫人顯然是聽到了,朝雙胞胎怒吼道。

  “沒關係的莫莉!”西里斯說,“禮物總要送的讓人開心不是嗎?”

  哈利已經他和雙胞胎之間的談話吸引過來了,好奇的問:“什麼是笑話商店?”

  “是一些惡作劇的或者滑稽產品,拿來供人們取樂。”西里斯說著,從口袋中掏出兩個加隆,“今天哈利最大,我得陪著他,你們自己去買好麼?”

  喬治和弗雷德對視一眼:“太多了先生,我們只要幾個西可就夠了!”

  “那好吧,你們一輩子都別想從我這兒得到任何其他的禮物了,這個交易怎麼樣?”西里斯說。

  “您可真會做生意!”喬治笑著說,“不過我們願意做這個交易!”弗雷德說。

  雙胞胎兩個接過兩個加隆:“媽媽,你們在這裡等我們,一會就回來!”說著,就飛也似的跑走了。

  韋斯萊夫人覺得,她的孩子們今天都把她的臉丟盡了,西里斯看著她說:“莫莉,不要想太多,孩子們的童年只有一次,為什麼不讓他們多一些快樂呢。”

  這時,珀西漲紅著臉慢慢吞吞的提著一隻貓頭鷹走過來了:“先生,我很抱歉剛才對您的態度,我想……我要這一隻就可以了。”

  西里斯看了一下,普通價格的貓頭鷹,珀西果然是個自尊心非常強的孩子啊。

  最終,比爾什麼都沒有選,羅恩想選一隻比較貴的,但是被韋斯萊夫人駁回了,結果只能得到一隻老鼠,金妮要了一隻蒲絨絨,哈利卻還是沒有選擇好。

  “怎麼了,有什麼困難嗎?你不是喜歡那隻雪梟?”西里斯彎下/身子問。

  哈利又看了一眼那隻雪梟:“教父贊成我買那隻嗎?”德思禮一家不喜歡哈利做他們不喜歡的事,他不想讓教父討厭他,自然想要迎著西里斯的喜好。

  西里斯摸摸他的頭:“你喜歡就好,現在去瞧瞧那邊的貓狸子小姐們吧,她們可以再你迷路的時候安全的將你帶回家,哦,哈利,相信我,她們不是貓,只是長得像而已。”

  哈利有些不情願的走到了貓狸子的籠子前頭,西里斯去跟店主說話,他挑了一隻健壯褐梟,顏色很普通,一點兒也不起眼,等他轉身再看哈利的時候,他正被一隻貓狸子舔著手心咯咯直笑。

  “那隻貓狸子我們也買下了,一起算錢吧。”西里斯對店主說。

  出了神奇動物商店,喬治和弗雷德已經抱著不少東西有說有笑的過來了,韋斯萊夫人看著孩子們臉上露出的笑容,對著西里斯十分的不好意思的:“你看,讓你破費這麼多……”

  “那今年的聖誕節,你可不能不記得給我和哈利織一件韋斯萊毛衣啊!”他笑著給她解圍。

  韋斯萊夫人的耳朵也紅了:“當然,每一年的聖誕節我都會記得的。”

  西里斯連忙擺手:“不用了,只用今年就很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

  “哦,我想您得去給比爾和查理買課本了吧。”西里斯為了讓韋斯萊夫人不再提這個,趕緊轉移話題,有點兒後悔他說了這個事了。

  韋斯萊夫人驚叫一聲:“哦,說的是,我們得去麗痕書店了孩子們,哦,再見西里斯,再見哈利。”

  西里斯和哈利揮手與一群紅頭髮道別,這才終於鬆了口氣。

  “我不太喜歡他們。”哈利嘟噥道。

  “原因呢?是因為他們貧窮嗎?”西里斯問。

  “不,並不是這樣,要知道我在德思禮家過得還不如他們呢,我只是不喜歡他們老是問我一些我不知道的問題,我回答說不知道,他們還不相信,而且我覺得他們對納西莎阿姨很不友好,不過我喜歡韋斯萊夫人。”他說。

  “德拉科就不會這麼做嗎?”他還記得哈利告訴他德拉科說他騙人。

  “德拉科現在只會一邊罵我笨蛋一邊非常傲慢的告訴我。”哈利學著德拉科昂起下巴的樣子,“我爸爸說這個叫做……我爸爸說不知道這個是不行的,我告訴你……”

  西里斯很自然就腦補起來,立刻被逗笑了:“好了好了哈利,我想我們得先把這些個動物們送回家我們才能繼續去逛街。”

  於是他叫來克利切,將兩隻貓頭鷹籠子遞給他拿走,又問哈利:“你要抱著貓狸子小姐麼?”

  哈利點點頭,從籃子裡將貓狸子抱出來,將籃子也交給克利切帶回布萊克宅。

  “我能給她取個名字麼?”哈利問。

  西里斯聳聳肩:“當然。”

  “我想叫她莉莉。”哈利小聲說。

  西里斯一怔,柔聲道:“那是你媽媽的名字,哈利。”

  “是的,我知道。”哈利說,“您說過,我的眼睛像我的媽媽,您瞧,她有一雙我媽媽的眼睛。”他說著,努力的把貓狸子舉高給西里斯看。

  貓狸子小姐眨著它那雙與哈利別無二致的綠寶石眼睛,輕輕的叫了一聲。

  “好吧,以後她就是莉莉了。”西里斯笑了,哈利也開心的笑了,臉頰在莉莉毛茸茸的臉上蹭了蹭,樣子十分的滿足。

  西里斯四下看了看:“哈利,逛了這麼久,我們去冰淇淋商店吃杯冰淇淋好麼?”

  哈利歡快的應了,莉莉也輕輕叫了一聲。

  不一會兒,兩個人就坐在福洛林•福斯科冰淇淋店外面明亮的陽光裡,哈利吃起了他生平第一份冰淇淋,還試圖給莉莉也喂一點,西里斯趕緊制止了他,告訴他那會讓莉莉生病的。

  而在這期間,不乏有人注意到了哈利,跑過來跟他握手,然後有意無意的看他的傷疤,這讓哈利有些困擾了,所以他只好要求西里斯坐在臨街的位置,這樣能稍微擋到一些人的視線。

  哈利一邊品嘗著冰激凌,一邊打量著過往的人群的貓頭鷹們,突然問:“教父,您是不贊成我買那隻雪梟的是嗎?”他看了好久,都沒有見過一隻雪白毛色的貓頭鷹呢。

  “你說的對哈利。”西里斯直接承認了。

  哈利放下勺子,眨眨眼睛:“為什麼?”

  “來了對角巷之後,你應該發現了,你非常有名。”西里斯說,“每個人都知道你頭上有一個傷疤,這表示,你以後無論到了什麼地方,只要有巫師,就知道你是誰,你的感覺會怎麼樣?”

  “如果我不想要人們注意到我的時候會很麻煩的。”哈利皺著眉頭說道,他覺得西里斯說的,就像電影裡的大明星,連上街都要遮著臉。

  “說的很對,你也看到了,有很多人不使用白色的貓頭鷹,因為它太顯眼了,假如說別人都知道你使用的是一隻白色的貓頭鷹,那麼人們再看到白色的貓頭鷹的時候,就有可能下意識的就認為,啊哈,哈利‧波特又在給誰寫信了,而且,它還有可能被攔截。”

  哈利聽完,抿了抿嘴說:“那您為什麼沒有說不可以呢?”

  “你不可能不用貓頭鷹,哈利,而在你發現有人關注你的信件的時候,我們可以放出你的標誌性東西來遮蓋住你想要蓋住的。”西里斯說,

  哈利一臉的茫茫然,顯然聽不大懂,但是他想到了她一直以來都想問的問題:“教父,您現在可以告訴我,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人知道我了嗎?”

  西里斯看著哈利認真的臉色,原本想要把西里斯本人所知道的事情的始末都告訴哈利,可是一想到哈利才五歲,說了也不一定懂得,後來再想一想,還是選擇說出了全部的事,懂不懂,不是他能主觀判斷的不是嗎?

  哈利聽得張大了嘴巴,很多次想要插口問話,都被西里斯的眼神制止了,終於,西里斯說完了話:“好了哈利,你可以問問題了。”

  哈利看著西里斯平靜的,還有些瘦削的面容說:“所以,您去找我的時候,是剛從那個叫做阿茲卡班的監獄裡出來嗎?”

  西里斯愕然:“哈利,我以為你會先問你父母的事情。”

  “當然,我很想知道他們的事,但是現在跟我一起住的,是教父您呀!爸爸和媽媽都已經被那個壞人殺死了,如果您再有事,那我就只能回到女貞路了。”一想到這些,哈利就覺得十分的沮喪。

  西里斯看著哈利有些困惑有些詛喪的臉,嘆了口氣,看來,哈利還是太小了,跟他說這些,他也不懂得。

  “好吧,是時候該送給你生日禮物了。”

  “貓頭鷹和莉莉不是嗎?”哈利瞪大眼睛。

  “那當然不算,這個才是。”西里斯笑著拿出了一本相冊,一本有著波特夫婦的相冊。


☆、遇敵

  含笑看著哈利抱著那本相冊入睡,西里斯瞥了一眼哈利床頭的那張空白畫像,下樓去了客廳。

  還沒剛坐下來呢,盧修斯的頭顱突然從爐火之中冒了出來:“西里斯,我需要跟你談一下。”說完,不等他回答,就消失了。

  無法拒絕的西里斯,只好抓起一把飛路粉,通過壁爐去了馬爾福莊園,盧修斯正在客廳等著他,見他來了,就帶他進了書房,他書房的桌子上,擺著那一本破舊的日記。

  “有結論了?”西里斯看了一眼日記本問。

  “是。”盧修斯點點頭,“但是事情並不像你想想的那麼簡單,西里斯。”

  西里斯說:“願聞其詳。”

  “如你所說,這個日記本的確是在麻瓜界買的,而且我也使用過校董的權利,查探過霍格沃茨近百年前到四十年前的記錄,並沒有裡德爾和岡特這兩個姓氏,小漢格頓也去過了,但是可惜只能查到岡特家的女孩跟裡德爾家的孩子私奔,其他的都查不到——”

  “我覺得這已經足夠證明他是個騙子了。”西里斯說。

  盧修斯有些不滿他的打斷,但是仍然繼續說道:“問題是,他是個令人恐懼的騙子,西里斯。”

  西里斯一愣:“你的意思,即使那些之前的人知道了他是個騙子,仍然不會有可能會因此而反抗他,因為他們害怕?”

  “不僅僅是因為這樣。”盧修斯說,“有一些人並不是因為他是純血才跟著他的,而是因為他能給他們想要的東西。”

  西里斯笑了笑:“這個世界,果然利益才是最重要的,那麼你呢,盧修斯,是為了什麼才跟著他?我來猜猜,是財富?”

  “誰也不會覺得自己的錢多,西里斯。”盧修斯狡猾的說。

  “可我覺得你犯了個大錯,盧修斯。”西里斯聳聳肩說,“巫師的數量和麻瓜們簡直無法比,但是你卻因為要堅持什麼純血什麼厭惡麻瓜放棄了更大的蛋糕。”

  “看來你還是沒有變,仍然討厭純血理論。”盧修斯看著西里斯,說的有些意味深長。

  西里斯搖頭:“在我看來兩者並不矛盾,不過,你為什麼不讓你的家養小精靈給我來一杯茶呢?”他坐在了盧修斯書桌的一側要求。

  “多比,給客人上茶。”盧修斯說。

  “謝謝,最好是什麼都不加。”

  茶上的很快,西里斯慢慢的啜了一口,這才道:“不跟麻瓜通婚,不代表著就不能跟麻瓜接觸,相信你一定比我還了解一件事,那就是經濟控制,哦,經濟是麻瓜的說法,其實也就錢,錢幾乎是萬能的。”

  “那跟麻瓜有什麼關係?”

  “哦,拜託,試想一下,如果今後整個巫師界,或者半個麻瓜界全都靠你的產業吃飯,你一遭殃,他們全都得餓死,這個感覺如何?”

  盧修斯心動了,西里斯看的出來,他繼續說道:

  “這可遠比黑魔王那種以恐懼和痛苦來控制人心要強的多,不是嗎?你不覺得像黑魔王那樣的,高高在上,一個說心事的人也沒有,不敢相信任何一個人,其實是一種非常痛苦的生活?”

  西里斯突然想到,這個黑魔王,怎麼就跟中國古代想做皇帝的人似的,而且還是個好戰的暴君。

  “馬爾福家不做出頭鳥,西里斯。”盧修斯說。“而且,黑魔王並沒有被完全消滅,他隨時可能會卷土重來。”

  西里斯不想再跟他說下去了,站起身道:“相信我,你們已經成了一個靶子,假如有一天你出了事,食死徒們是不會對德拉科和納西莎客氣的,要知道,魔法部是反對黑魔王的,除非所有的巫師們都願意黑魔王統治他們,然後整日裡生活在恐懼之中,你知道這根本不可能。”

  “如果讓別人知道馬爾福家族在接觸麻瓜界,相信用不了多久,馬爾福這個姓氏就會消失在巫師界。”

  “沒有人規定必須公開的去接觸,為什麼不能在麻瓜界弄一個比馬爾福家族更富有的家族呢?人總得給自己留一條後路,但並不一定是一條小路,它絕對可以比以前大,我想我得走了。”西里斯的手握上了門把。

  盧修斯的手按到了門上:“你決定對布萊克家族的產業也這麼做嗎?”

  “想當然我會這樣,不過我會徵求畫像們的同意,至於黑魔王……”他看了看那個仍舊沒有動過的舊日記本,“看來還是得一步一步來。”

  他打開門走了出去,迎面碰上了納西莎:“哦,納西莎,謝謝你和德拉科給哈利的生日禮物,他非常的喜歡。”

  “哦,我很高興他喜歡,替我告訴他,明天我會做他喜歡的糖果。”納西莎說。

  西里斯笑了幾聲:“他會高興的發瘋的,再見納西莎,盧修斯。”說完,他走進壁爐裡的綠色火焰中不見了。

  納西莎走到看著他離開的盧修斯身邊道:“西里斯好像變了。”

  “或許沒變,他仍舊那麼討厭純血理論,不過嘴上功夫倒是強了不少。”盧修斯說完,把西里斯跟他說的那些個話跟納西莎複述了一遍。

  “這麼說,他準備重整布萊克家?”納西莎又驚又喜。

  “我不得不承認,他說的很對,我們因為排斥麻瓜,失去了很多能得到更多財富的機會。”盧修斯覺得有些懊惱,被一個比自己還小的人,指出自己的錯誤,這實在不是件讓人愉快的事。

  納西莎喃喃的道:“我現在倒是十分高興他住了幾年阿茲卡班之後,回來竟然還能有責任心了,算是因禍得福麼?”

  不管盧修斯是怎麼想的,但是西里斯是的確打算將布萊克家族的財產慢慢的轉移到麻瓜界,反正在巫師界的其他貴族家庭來看,布萊克家族,早就已經沒落了,正好趁此轉移別人的視線,但是他還有一個重要的問題要解決,那就是跟他媽媽那副歇斯底裡的畫像,做個對決。

  因為哈利生日的第二天,納西莎告訴他,斯內普那幾日很有可能會去馬爾福莊園,因為德拉科需要開始魔藥啟蒙,這麼些日子沒有去,已經算是極限了。

  但是他沒有想到,納西莎剛說完這個,第二天早上他送哈利去馬爾福莊園,打算之後就回去進行說服工作的時候,出了馬爾福家的壁爐,就看到一個油膩黑髮、鷹鉤鼻、皮膚蠟黃高個子男人,已經站在了客廳裡。

  “啊哈,瞧我遇見了誰?鼎鼎大名的救世主男孩和他的黑狗教父!”斯內普嘲諷說。

  西里斯:“……哈利,今天不宜出門,我們回去!”他根本不理斯內普,轉身拉著哈利就要去取壁爐上的飛路粉。

  哈利懵懵懂懂的被拉著走,他完全搞不懂教父在想什麼,但是他也覺得,那個黑頭髮的男人,看他的眼神讓他覺得十分不舒服,就像德思禮夫婦看他的那樣。

  納西莎和德拉科趕著來到客廳的時候,西里斯和哈利已經消失在壁爐中了,斯內普正鐵青著臉站在壁爐旁邊。

  “西弗勒斯,你有看到誰嗎?”納西莎有些不安的問,該不會是西里斯和哈利過來的時候剛好碰見了他吧。

  斯內普猛的轉過頭來,披散的黑髮被甩到腦後:“納西莎,我不知道什麼時候馬爾福也跟格蘭芬多的蠢貨為伍了?”

  “他是我的堂弟,西弗勒斯。”納西莎無奈的說。

  “那麼波特家的小崽子呢?”

  “呃,如果嚴格來說他也跟馬爾福家有親戚關係。”

  德拉科小聲說:“哈利還不是格蘭芬多,他也可能進斯萊特林。”這一反駁如同點了半個馬蜂窩,斯內普聞言怒聲道:“他會是!他那對父母就是格蘭芬多,德拉科,我是絕對不容於他進我的斯萊特林學院的,我想你的作業需要更多一些了。”

  “哦,梅林。”德拉科哀嚎,他後悔去惹教父了,不過教父為什麼看起來那麼討厭哈利?

  與此同時,布萊克宅裡,哈利正好奇的問西里斯:“那個人是誰?”

  “他是我和你爸爸在學生時代的死對頭,哈利,很抱歉,恐怕你今天不能在馬爾福莊園學習了。”西里斯一邊說,一邊在客廳的空地上來回的走。

  “哦,這沒關係,我想我可以給德拉科寫信。”哈利說,“那我以後都不能去德拉科家裡了嗎?”

  西里斯停下腳步:“不,你仍然可以去,不過要記住,如果不小心碰上這個人,嗯,他的名字叫做西弗勒斯•斯內普,你得記住,不管他說了什麼,都不用理他,暫時不用。”

  “鼻涕精?”哈利納悶,怎麼會有人叫這個名字?

  西里斯朝天翻了個白眼:“西弗勒斯•斯內普,鼻涕精是我和你爸爸他們學生時代給他起的外號,不過你千萬不能叫,因為他是霍格沃茨的教授。”

  哈利的表情瞬間像是吞了一顆雞蛋:“你和爸爸學生時的死對頭,是霍格沃茨的教授?”

  “對,所以你很不幸,我感到很抱歉。”

  哈利總覺得,西里斯雖然這麼說著,可是臉上似乎有點兒幸災樂禍?

  “那麼現在,你需要回到學習室去,先復習你之前的功課,我需要再給你找個老師。”西里斯推著哈利將他關進學習室,然後走到壁爐前再次抓起了飛路粉:“霍格沃茨校長室!”


☆、說服

  西里斯踏出霍格沃茨校長室的壁爐的時候,鄧布利多就坐在他們的位子上看著他。

  “你好,西里斯。”鄧布利多那雙湛藍湛藍的眼睛透過他那副半月形的眼鏡,看著有些侷促的西里斯。

  西里斯本來以為,暑假時間,鄧布利多大概不會在,不過他也做好了準備。

  “呃,你好,校長,我只是想來叫一下我的曾曾祖父,我希望他能回布萊克宅他的畫像一下。”他指了指牆上掛著的,正在裝睡的菲尼亞斯的畫像道。

  “當然可以!”鄧布利多說,“菲尼亞斯,我想西里斯有話要對你說。”

  菲尼亞斯抬了抬眼皮看了看他的玄孫,布萊克家的最後一個人:“有什麼話不能在這裡說嗎?”

  “如果你不介意,我倒是可以。”西里斯聳聳肩。

  菲尼亞斯重重的哼了一聲,轉身消失了,西里斯也準備踏進壁爐去布萊克宅。

  “西里斯。”鄧布利多叫他,他轉過頭看鄧布利多。“我不知道你究竟知道了些什麼,知道了多少,但是我想說的是,希望你不要擅自行動,而且哈利還小,他還不足以承受那些東西。”

  西里斯定定的看了一眼鄧布利多道:“謝謝你的忠告,校長,很高興我們的想法是一樣的,但是不管怎麼樣,我都會好好的保護哈利的。”說完,他走了。

  這些日子,西里斯自己也想了不少,自從和盧修斯的那場談話之後,盧修斯的一句話他十分的贊同,伏地魔的可怕遠遠超過了他的想像,他現在已經不是局外人了,而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局內人,他自己必須要認識到這一點,否則的話,他就會因為覺得事情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反而有可能會弄巧成拙,劇情就有可能會走歪,事情就會失去控制。

  其實,他根本不需要去做些什麼,他只需要在哈利“打怪升級”的時候,做他堅實的後盾就可以了,這樣,事情的發展,應該就不會跳出原著的包圍圈了吧。

  不過,他有些苦笑了,他自己本身的提前出獄,還把哈利給接到了布萊克宅,就已經是出格了,好吧,那就只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西里斯回到布萊克宅,來到有著菲尼亞斯畫像的臥室,菲尼亞斯瞟了他一眼道:“找我什麼事?”

  “想請您去說服我媽媽,嗯,或者退一步,想請您或者您說服布萊克家的先祖們教授哈利功課,就這麼簡單。”西里斯說。

  菲尼亞斯嗤笑了一聲說:“你媽媽跟你的矛盾我可解決不了,你自己去說去,至於那個哈利‧波特……”他摸了摸下巴,沒繼續說下去。

  西里斯一看有門兒:“我當然是很想自己跟我媽媽說話的,可是您也知道,她對著我根本就沒有冷靜的時候,那麼能不能拜託您去讓她冷靜下來然後我再跟她談呢?至於哈利,這件事對您絕對沒有壞處,想一想,多少年以後,人們知道優雅得體知識淵博的救世主,居然是布萊克家那個有史以來最不受歡迎的斯萊特林出身的校長教出來的,他們得多後悔對您的誤解啊!”

  西里斯拋出了誘餌,菲尼亞斯顯然有些心動了,但是當他瞄見西里斯臉上那種如有若無的笑容時,覺得有些不自在了,咳了咳道:“如果你能說服你媽媽,我就答應你這個請求。”他說的高高在上,一副我就不相信你能說服你媽媽的樣子。

  “成交!”西里斯說,“那麻煩您現在去讓我媽媽見到我的時候不要大吵好嗎?”

  菲尼亞斯消失在了畫框中。

  西里斯隨後跟著下了樓到了門廳。

  他聽得到天鵝絨帷幔後面,菲尼亞斯似乎在跟沃爾布加交談,沃爾布加的聲音很是隱忍,看得出她願意給菲尼亞斯一點兒面子。

  果然,沒多久之後,帷幔自己拉開了,沃爾布加看著站在自己眼前的大兒子,臉漲的通紅,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要跟我談什麼?”

  “我想說——”

  “等一等,你上次說你知道雷…雷的…”沃爾布加說不出“屍骨”兩個字,“是真的嗎?”

  西里斯看著眼中依然還是只有小兒子的沃爾布加,心裡沒什麼感覺,對他來說,沃爾布加只是西里斯的媽媽而已,他現在,只是想為西里斯,或者說是為了哈利做一點事。

  “是的我知道。”他說。

  “那你為什麼不去把他接回來!”沃爾布加怒吼道。

  菲尼亞斯拍拍她:“冷靜點,要冷靜。”

  西里斯靜靜的說:“我只知道他現在在一個不知名的山洞裡面,那個山洞以我現在的能力還進不去,而且,雷現在大概已經成了一具陰屍,您真的認為我能強悍到把他弄回來嗎?”

  話音剛落,西里斯就聽到了此起彼伏的驚喘聲,看來除了沃爾布加之外的門廳裡的其他畫像也醒了,正在關注他們之間的談話。

  沃爾布加嘴唇發抖:“這麼說,雷,的確,已經,已經死了?”儘管家譜上已經註明了雷古勒斯死去的年份,但是她仍然不願意相信這些,在親眼見到雷古勒斯的屍骨之前。

  西里斯點點頭。

  “那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沃爾布加問。

  “雷在我房間裡留給我了一封信,哦,很抱歉,只能看一次就沒有了,他只是大概說了一下情形,而且,克利切也知道這件事,只是雷嚴令它不許說的。”西里斯說。

  沃爾布加叫道:“克利切!”

  隨著劈啪一聲的爆響,克利切出現了,接下來,它嚎著它那像牛蛙一樣的嗓子將雷古勒斯如何被拖下了湖水裡的事情說了,但是因為西里斯的命令,它並沒有說太多的東西。

  等克利切說完之後,沃爾布加捂著臉,已經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西里斯的爸爸奧賴恩不知道什麼時候擠進了她的畫像,輕聲安慰著她。

  西里斯看見,有一些水跡從她的指縫間流出了出來,他柔聲道:“媽媽,您不想知道我當年為什麼不顧一切的要離家出走嗎?”

  沃爾布加定了定情緒,面無表情的說:“那不是顯而易見的嗎?你討厭我和你父親的純血理論,不喜歡我們去接近那個黑魔王。”

  “但這些只是一方面。”西里斯嘆了口氣說。

  牆上的畫像們都吃了一驚,菲尼亞斯問:“只是一方面?那另外的一些原因呢?”

  西里斯遙指了一下掛毯的方位說:“你們也知道,布萊克家族到了我們這一代,已經只剩下我和雷了,你們崇尚純血理論,所以追隨黑魔王,可是你們有沒有想過,雞蛋是不可以放在一個籃子裡的,如果黑魔王失敗了,布萊克家族就有可能全部覆滅,沒有了布萊克家族,還談什麼純血混血的呢?”

  畫像們都面面相覷,他們身為高貴家族的一支,自傲使得他們從未考慮過失敗這個詞語,雖然很想反駁西里斯的話,但是現在的事實是,黑魔王已經失敗過一次了。

  “你在那麼早的時候,就已經考慮過這個問題了嗎?”奧賴恩問。

  “是這樣沒錯。”西里斯說,“我站到了黑魔王的對立面,這樣一來,不管是哪一方勝利,布萊克家族都會留一條根,只要有這條根,布萊克家族就不會消失,我知道雷的個性,他不適合做個叛逆的孩子,所以,只有我去選擇這條路了。”

  奧賴恩和沃爾布加對視一眼,兩個人突然發現,好像從來沒有了解過這個兒子,沃爾布加雖然不說,但是心裡已經開始諒解西里斯了:“你為什麼不跟我們商量一下呢?”

  西里斯笑了笑:“媽媽,您也知道,黑魔王是很強大的,任何一個人不留神露出破綻的話,布萊克家族就會提前滅亡,所以,只好瞞著您,傷到您的心了,真是對不起。”

  說著,他向沃爾布加和奧賴恩深深的鞠了一躬。

  “哼,我聽你曾曾祖父說了,如果不是因為想讓我們教授哈利功課,你恐怕也不會想到要跟我們說清楚吧。”沃爾布加說,一副我還是很生氣的樣子,但是看得出來,她已經原諒了西里斯。

  西里斯微笑:“那麼您願意把哈利當做您的小輩一樣的教導嗎?要乾乾淨淨徹徹底底的消滅殺死了雷的黑魔王,哈利還需要您和先祖們的幫助呢。”

  “好吧,我答應。”沃爾布加有些彆扭的說完,又有些欲言又止了。

  西里斯看了出來:“媽媽,您放心,雷的事,我已經會放在心上的,不會讓他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那個冰冷的湖水裡的,只是,我需要時間。”

  沃爾布加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所以,曾曾祖父,那就請您以後記得好好教導哈利了!”西里斯看著窩在畫像一角一臉若有所思的菲尼亞斯說道。

  隨後,菲尼亞斯的畫像,就被移到了學習室。

  哈利覺得很奇怪,他才又去學習室半天而已,布萊克宅的氣氛好像又一次變了,畫像們被擦洗的很乾淨,就連門廳裡教父媽媽的畫像也變得優雅漂亮了,西里斯讓他叫沃爾布加奶奶,學習室多了一副畫像,看起來非常的嚴肅,但是哈利後來就知道了,菲尼亞斯其實並沒有那麼看起來那麼嚴厲,只要你做到了他所要求的事。


☆、討論

  隨著時間的推移,哈利開始越來越習慣在布萊克宅的生活,馬爾福莊園他雖然去的少了——因為斯內普隨時有可能會去,西里斯實在不放心斯內普的那條毒舌——但是哈利已經會寫很多的單字了,他開始給德拉科寫信。

  寫一些生活上的瑣事,例如吃了什麼好吃的,或者發現了什麼好玩的之類的,五六歲的孩子,寫的信能有什麼內容呢?

  哈利偶爾也能收到韋斯萊家的小兒子羅恩的信,事實上看起來羅恩並不樂意給哈利寫信,因為上面一般都是代表韋斯萊先生問的關於麻瓜界的一些事,韋斯萊家親近麻瓜的態度恰恰和馬爾福家相反,這讓哈利對他們的好感上升不少,這之前他常常會跟德拉科在對麻瓜的態度上產生分歧。

  那一年的萬聖節前夜,西里斯帶著哈利去了戈德裡克山谷,波特夫婦的墓地上,他告訴哈利,那一天是他父母的忌日,所以以後每一年的今天,只要有機會,他都會帶他去一趟戈德裡克山谷,讓他記住,他的現在是他的爸爸媽媽捨棄生命換來的,他不是個沒有人愛的孩子。

  而經過廣場上的波特一家三口的石像時,哈利站在那裡,瞪著眼睛看了許久。

  他們還在波特家的門前發現了類似於紀念板一樣的東西,上面刻寫著這棟房子裡發生了什麼事,而這些字的旁邊還有前來來瞻仰“大難不死的男孩”死裡逃生之處的巫師寫上去的留言和名字,西里斯笑言以後來的時候可以看一看又有多少人來過這個地方了。

  哈利在布萊克宅即將過的第一個聖誕節的時候,韋斯萊家和馬爾福家都發來了邀請,西里斯問哈利要去誰的家,但是哈利說,他這個聖誕節只想跟教父過,回絕了兩家的邀請,為了讓德拉科不那麼鬧彆扭,韋斯萊家不要介意,他寫回信的時候告訴他們,我不僅僅是拒絕了你們,還有他們家。

  西里斯沒有阻止哈利的這一行為,如果按照劇情的發展,哈利和羅恩一定會成為好朋友,可是現在的事實是,哈利和德拉科的關係也非常不錯,不過可惜,馬爾福家族註定不能和韋斯萊家族和平共處。

  德拉科的回信中,用他所能知道的全部的不好的詞彙形容了韋斯萊家的貧窮孩子多,教養差等等,這讓哈利十分的生氣,幾乎要與德拉科斷交,但是他聽從了菲尼亞斯的勸告,從那以後再也沒有在信中提起過韋斯萊家的事情。

  哈利六歲那年的六月發生了一件讓他覺得十分不愉快的事,那就是西里斯告訴他,他得去德思禮家住兩個禮拜。

  “為什麼?教父要把我重新扔回德思禮家嗎?”哈利十分生氣,在他漸漸習慣了布萊克宅的生活,習慣了有教父,有沃爾布加奶奶和奧賴恩爺爺還有菲尼亞斯在生活中的情況下——雖然菲尼亞斯總是對他的功課什麼的又吼又叫的,但他知道他還是很疼他的,從他願意他叫他的名字開始。

  西里斯對哈利的選擇性耳聾很是無奈:“哈利,不是要把你扔回德思禮家,你只需要回去住兩個星期而已,為了你的安全。”

  哈利對這樣的說法不以為然:“教父,我認為格里莫廣場已經很安全了,從來沒有一個麻瓜闖進來過對嗎?”

  “寶貝兒,這是一個很古老的魔法,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你要知道,這是鄧布利多教授答應你跟我一起生活的一個條件,我也希望你能安全,聽話好嗎?”太縱容孩子的結果,就是孩子會自小就太有主見,不聽大人的話。

  哈利看著西里斯一臉無奈的樣子,問:“是只有今年,還是每一年?”

  西里斯看看牆上裝睡的菲尼亞斯說:“每一年,直到你成年之前,十七歲。”

  哈利的腳開始在地毯上來回的摩擦,支支吾吾的問:“那教父會跟我一起在那裡嗎?”

  西里斯一怔,回頭看了一下書房的方向:“暫時還不行哈利,家裡的產業需要我打理——好吧好吧,我會陪你一起住……”

  哈利的眼睛裡已經有了淚水,在聽到西里斯不能陪他一起在德思禮家住之後,西里斯只好妥協答應了,看樣子那些個文件什麼的也只能是等住完了回來一起弄了。

  德思禮一家對哈利的歸來驚恐萬分,尤其他的身邊還多了一隻熊一樣大的黑狗。

  西里斯先以人形送哈利到了德思禮家,然後給了他們一些英鎊,要求他們給哈利提供一個能住宿的地方,而且告訴他們什麼都不用管,甚至不用管哈利的吃飯問題,唯一的要求是不許欺負哈利。

  魔杖這個在德思禮一家看來只是個小木棍兒卻讓他們感到十分恐懼的東西成功的威嚇到了他們,他們決定哈利可以住在德思禮家最小的一間屋子裡,但是強烈要求絕對不能讓鄰居們看到哈利和他的大黑狗。

  哈利原以為住在女貞路的兩個星期一定是他最難熬的,但是他發現他錯了,儘管每天他仍然會有菲尼亞斯嚴厲的課程指導——西里斯施了閉耳塞聽咒——但是只要在上課之餘偷偷往旁邊瞄一眼,看得到西里斯就在身邊,他就會覺得連那些枯燥的理論都會變得有趣起來。

  兩個星期過去之後,很快就到了哈利的生日,這一次他得到的禮物比上一次要多得多,最喜歡的,當然要數西里斯送他的隱形衣——儘管西里斯已經強調過很多次那是詹姆斯留給他的。

  生日過後,哈利得知了一件讓他覺得萬分激動的事情,那就是魁地奇世界盃要開始了,儘管西里斯因為家族的事務不能帶他全部參與,不過他還有別的事情彌補,那就是西里斯忙的時候,他可以跟著馬爾福家一起去,盧修斯馬爾福忙的時候,德拉科就跟著他們一起去。

  一直到秋天,哈利的和德拉科、羅恩的通信內容都是以魁地奇為主的,這讓羅恩終於找到了一個與哈利的共同話題,孩子們的友誼就此建立了起來。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一年年的過去了,哈利的知識也漸漸豐富了起來,隨著他即將到來的十一歲生日,哈利開始煩惱他到底要進哪個學院了。

  德拉科說:“你當然要進斯萊特林了,那是最好的學院,如果被分到赫奇帕奇,我就會退學。”據他的說法,格蘭芬多的都是莽撞無禮的,赫奇帕奇的都是飯桶蠢貨,拉文克勞的是書呆子。

  羅恩則是強烈認為哈利應該會進格蘭芬多:“你的爸爸媽媽,教父,都是格蘭芬多的,你怎麼能去斯萊特林呢,那裡專出黑巫師,是個非常邪惡的學院。”

  布萊克宅的畫像們自然也堅持哈利去斯萊特林學院,而每當哈利提起西里斯被分到格蘭芬多時,沃爾布加就會偶爾恢復歇斯底裡:“那是個錯誤,分院帽一定是糊塗了,西里斯肯定是個斯萊特林!”

  哈利問起這麼說的證據的時候,沃爾布加就會說:“瞧瞧他的新魔杖吧,哪個格蘭芬多的蠢獅子會得到一個蛇神經的承認?”

  關於這些,哈利都沒有結論,因為奧利凡得才是精通魔杖的人,他決定下次見到奧利凡得的時候要問一問。

  當然,哈利最在乎的,還是西里斯的看法。

  “哦,哈利,這個我可不能肯定,我又不是分院帽,摸不清楚它那個髒兮兮的腦袋裡的神經線。”西里斯說。

  “分院帽?”哈利好奇了,這時,牆上掛著的菲尼亞斯的畫像向西里斯射出強烈的譴責目光,西里斯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連忙補救:“哦,好吧,我給你一些我的看法。”

  哈利的注意力立馬被轉移了,專心聽他的分析。

  “首先呢,你爸爸媽媽是格蘭芬多的,這毋庸置疑,而且很多家族都是在一個學院的,比如羅恩一家都是格蘭芬多,德拉科一家都是斯萊特林,哦,咱們家特殊,除了赫奇帕奇的基本別的學院都出過,當然,斯萊特林的居多,所以說,靠家族來判斷去哪個學院是不靠譜的一件事。”

  “這麼說我會跟羅恩還是德拉科分到一個學院還不一定?”哈利說。

  “不過你可以想一想要分到哪個學院,不管是怎麼樣的情況下,學校總要顧及到本人的意願不是麼?格蘭芬多,好吧我承認,的確是有一些魯莽,儘管我們有時候叫它做勇敢,可是這麼做的後果有可能帶來的是榮譽,也有可能是恥辱,他們通常都是做了再說。”

  哈利張大嘴巴看了看菲尼亞斯,這跟菲尼亞斯教他的理論完全不同,斯萊特林通常是思慮周全的,萬無一失有把握的時候才去做的。

  西里斯咳了一聲,將哈利的注意力重新轉移過去:“斯萊特林,正如人們所說的,出了很多的黑巫師,但是我個人認為,這是因為那裡有太多古老的家族,古老,就代表著家裡通常會有一些在巫師們看來早就已經失傳的東西傳承下來,家族的繼承人學會這些之後,再將它使用出來,你得承認它們很厲害,一旦如此,人們就立時會往黑魔法上面想,加上神秘人搞臭了斯萊特林,所以斯萊特林便不為那些恐懼神秘人的巫師們所接受,但是我要說的是,霍格沃茨的每一個學院都有他存在的必要性,所以,不要對斯萊特林持有太多的偏見,而且,他們之中也有混血,比如,我一直叫你避開的斯內普教授就是。”

  “啪啪啪!”哈利尚未開口詢問,他的身後就傳來拍巴掌的聲音,兩個人往菲尼亞斯的畫像中一瞧,不知道什麼時候,布萊克家族的先祖們全都擠了進去,顯然是聽到了西里斯關於斯萊特林的論調。

  菲尼亞斯的臉被擠得有些變形了,但是他仍然掩飾不住臉上的激動:“太好了,太好了,奧賴恩,你瞧,你的兒子我的玄孫,終於不再對斯萊特林持有偏見了。”

  西里斯瞧著熱淚盈眶的先祖們,無語了。

  “對了教父,我一直沒有問過您,斯內普教授在學校裡教授什麼呢?”哈利不理解先祖們的感情,他見西里斯看起來毫不在意,於是就問了自己想問的問題。

  西里斯表情變得有些嚴肅道:“說到這個,我要跟你說一下了,斯內普教授在霍格沃茨教魔藥學,而且,他還是斯萊特林的院長。”

  哈利一臉的驚恐:“我爸爸是他的死對頭,如果我分到他的學院豈不是要完了?”

  “不一定哦,哈利。”西里斯用一根手指在他眼前擺了擺,“霍格沃茨是有扣分和加分的制度的,以學院為單位,如果你進了斯萊特林學院,只要好好的別惹事,斯內普會閒著沒事兒扣自己的學院分嗎?”

  “他會關斯萊特林的學生的禁閉,我覺得那會更糟糕。”菲尼亞斯插嘴道。

  西里斯皺著眉頭:“的確,很糟糕,你可能會因為那些禁閉而沒有時間寫作業或者玩魁地奇,似乎看起來還不如扣分比較爽快?菲尼亞斯,對不起,很多事我好像已經忘記了”

  西里斯突然發覺,他已經到了這個世界六年的時間了,六年,很多事情已經開始遺忘,包括哈利‧波特原著中的那些個詳細的情節,這六年來,他忙著將布萊克家族的產業秘密轉移到麻瓜界,總覺得離故事的開始還很早,沒想到一轉眼,已經近在眼前了,不管是西里斯自身的記憶也好,他的記憶也好,都在隨著時間的消逝而褪色。

  哈利看著西里斯皺眉,有些猶豫的問:“那麼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呢?”

  “這就說到公共休息室的問題了。”菲尼亞斯接口,“拉文克勞的休息室,如果不夠聰明,回答不了守門的鷹型門環的問題,你連宿舍都進不去,不過赫奇帕奇的還好,相信那些個飯桶們都隨時能回去的公共休息室,一定比較容易進去,哈利,你還是去斯萊特林吧,斯萊特林的宿舍裡可以看到黑湖湖底呢,風景別提多漂亮了。”

  “缺點是太潮濕了!”西里斯聳聳肩,再次被斯萊特林的先祖們怒目而視了。

  到此為止,哈利的疑惑仍舊沒有得到解決,他到底會進哪個學院呢?分院帽,是一頂會分院的帽子麼?難道它能像電視機那樣有個屏幕會顯示出他要進哪個學院?

作者有話要說:你們說,哈利應該去哪兒?


☆、開學

  這一年的夏天,哈利照例在德思禮家度過了兩個星期之後,就處於一種忐忑之中,會不會是教父他們弄錯了呢?他常這樣想,他已經沒空去想分到哪個學院了,他擔心他會像菲尼亞斯說的那些布萊克家的啞炮那樣,根本就接不到霍格沃茨的通知書。

  家裡的人看起來絲毫沒有這麼方面的擔心,哈利只好寫信給德拉科告訴他他的憂慮,對此,德拉科的回答是:“哦,得了哈利,你見過麻瓜用掃帚幹過打掃之外的事情嗎?”

  哈利很嚴肅的回答:“有的,佩妮姨媽拿它打過我的屁股。”德拉科接到信的時候幾乎快暈倒了。

  日子還是一天天過去了,七月二十四號那天早上,哈利正在沒精打采的吃早飯,克利切突然舉著一封包著信封皮的信進了廚房:“哈利小主人,克利切把您的信拿來了。”

  “嗯,知道了。”哈利有些漫不經心繼續吃著東西,完全沒有要移動視線看一看的意思,西里斯看了一眼看向他的克利切:“哈利,不看看是誰的來信嗎?”

  哈利放下勺子:“不是德拉科就是羅恩吧。”說著,站起來抓起信封——第一時間覺得不對了,德拉科和羅恩的信可不會這麼鄭重其事的用厚重的羊皮紙包上,再在上面用翡翠綠的墨水寫上他的地址!

  他迅速的將信封反過來,,只見上邊有一塊蠟封、一個盾牌紋章,大寫“H',字母的周圍圈著一頭獅子、一隻鷹、一隻灌和一條蛇。

  霍格沃茨的校徽!

  “教父!我接到霍格沃茨的信了!”哈利歡呼一聲,也顧不得拆信,跑到西里斯面前獻寶,西里斯臉上帶笑:“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然後哈利連剩下的早飯都不吃了,在布萊克宅到處跑著跟畫像們說他收到了霍格沃茨的來信,畫像們都為他高興,彼此又開始談論起很多年之前他們接到來信時的情形。

  哈利甚至於將那封信放在貓狸子小姐莉莉的鼻子下面,等她嗅過之後軟軟的叫了一聲,這才肯小心翼翼的揭開了蠟封。

  這個時候,西里斯和他已經坐在了客廳裡,畫像們也集中客廳裡的先祖的花相框裡聽著哈利念信。

  信很短,很快就念完了。

  “菲尼亞斯,看來這麼多年除了收信人和寫信人這上面什麼都沒變啊。”西里斯說。

  哈利聞言說:“是嗎,當年教父收到的也是這個?”

  “當然,他們只需要把波特改成布萊克。”西里斯聳聳肩。這時,馬爾福家的貓頭鷹從客廳的窗戶裡飛了進來,西里斯起身將它腿上的信解下來一瞧,“哈利,德拉科給你的字條。”

  哈利接過字條,上面寫著德拉科說要在七月三十一號那天去對角巷購物,問他要不要一起。

  “教父,德拉科說要在我生日的那天去對角巷購物,問我要不要一起去。”哈利複述道。

  西里斯挑挑眉:“德拉科倒是很會挑日子,你們有什麼別的打算嗎?”

  哈利有些尷尬的笑:“是這樣,有一次我寫信給德拉科說,我下一次生日的時候教父您會帶我去遊樂場,德拉科不知道什麼是遊樂場所以……”

  “所以你們打算再購完物以後讓我帶你們兩個一起去?”西里斯藉口。

  “可以嗎?”哈利滿臉的驚喜。

  西里斯想了想:“應該沒有問題,告訴德拉科,只要他的父母同意就行,去對角巷那一天我可以帶你們兩個一起去。”這些年來,馬爾福家族也在漸漸的在暗處開始進軍麻瓜界,巫師界的人只能看到布萊克家和馬爾福家的日漸式微,卻不知道,兩個家族已經在麻瓜界有了新的產業,盧修斯和納西莎對於麻瓜界的產品什麼的,已經沒有那麼排斥了。

  “耶!”哈利歡呼一聲,立刻蹬蹬蹬跑上樓去給德拉科寫字條了。

  日子很快到了七月三十一日,哈利早起拆完禮物之後,兩個人吃完早飯,就通過壁爐到了破釜酒吧,到了對角巷的入口時,納西莎已經帶著德拉科等在那裡了。

  “你好,納西莎阿姨,您送我的禮物我非常的喜歡。”哈利向納西莎打招呼。

  納西莎嬌笑兩聲道:“喜歡就好,好了,那今天德拉科就拜託你和西里斯照顧了,正好,我可以去參加一個我十分嚮往的聚會,我還以為今天沒辦法去了呢!”

  “哦,媽媽,我不知道我的地位在您的心裡已經連一個聚會都不如了。”德拉科說,一臉的備受打擊樣。

  納西莎摟住他:“怎麼會呢寶貝兒……”母子倆開始肉麻起來了。

  哈利微笑著看著這一幕,他在想,如果他的媽媽也在這裡,一定也像納西莎那樣的疼他吧,西里斯看了一眼哈利的表情:“納西莎,你的聚會不會要遲到了嗎?”

  納西莎驚叫一聲,連忙跟眾人說再見,隨著一聲幻影移形的爆炸聲,她消失在了眾人的面前。

  就這樣,他們飛快的去買了長袍、書籍、坩堝等等,買魔杖的時候,哈利費了不少的時間,最後他們連奧利凡得說的那些個什麼奇怪奇怪之類的也顧不得問了,生怕時間太久了到遊樂場玩的時間就少了。

  在他們準備要去對角巷的時候,哈利猛然看見一個彪形大漢,個子絕對超出常人,頭髮和鬍子亂蓬蓬的,幾乎完全擋住了他臉,他看見那人進了西里斯跟他說過的卻沒有帶他進去過的巫師的銀行古靈閣裡。

  他不由得在原地站了了一會。

  德拉科和西里斯很是奇怪,西里斯走過來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原來是海格。

  “怎麼了哈利?”西里斯問。

  哈利看看西里斯,撓撓頭:“我好像在夢裡見過他。”

  “什麼夢?”德拉科走過來,有些厭惡的看著海格的背影。

  哈利轉過頭笑:“一個很棒的夢,夢裡有一輛會飛的摩托車,騎著摩托車的好像就是他。”

  西里斯拍拍哈利的肩膀:“我想我得告訴你,我年輕那會兒就有一輛會飛的摩托車。莫非你夢見那個時候的我了?”

  德拉科眨眨眼:“摩托車是啥?”

  哈利和西里斯對視一眼,哈哈一笑,三個人就把海格的事給忘到了腦後,一塊兒出發去倫敦的遊樂場了。

  德拉科那一天玩的興奮極了,儘管很多時候會因為一些麻瓜的接近而感到不舒服,但是他不得不說,麻瓜們的智慧的確不錯,過山車海盜船什麼的實在是太刺激了。

  “為什麼巫師界沒有一個遊樂場呢?”德拉科喝著飲料抱怨著,“我要叫我爸爸開巫師界的第一個遊樂場!”

  “巫師們還沒有自己的電影院呢!”哈利聳聳肩,早就已經習慣德拉科時不時的拿盧修斯出來說事了,他很清楚,德拉科絕對不會把這話跟他爸爸說的,因為盧修斯會因此而懷疑他只知道玩耍。

  有了魔杖之後的生活,哈利覺得方面極了,以前從菲尼亞斯那裡只能學到一些理論之類的東西,現在他可以進行實踐了,他實踐的第一課,就是變出一束蘭花,送給了沃爾布加,沃爾布加激動的簡直要暈倒,直喊我的小寶貝兒,哈利的臉紅的可以煎蛋了。

  九月一日,霍格沃茨開學的日子,哈利的行李早早的就收拾好了,他很早就醒了,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就下了樓到了廚房,難得的是,他來了布萊克宅六年,居然第一次看到克利切做飯的過程。

  “哈利小主人起來了,克利切很抱歉,早飯還沒有做好——”

  “沒關係克利切,你做吧。”哈利打斷克利切的話,生怕它再去懲罰自己,克利切聽得此話,果然停止了接下來的話,手上的速度加快了。

  早飯做好後,克利切先給哈利盛了一份,哈利喝了一口洋蔥湯道:“哦,克利切,如果去了霍格沃茨,我不知道霍格沃茨的飯菜有沒有你做的這麼好吃,我會想念你的。”

  克利切尖叫了一聲:“哈利小主人誇獎了克利切,克利切好好高興!”

  “哈利,你的嘴巴真是越來越甜了。”西里斯站在通往廚房的樓梯上,笑著看著這一幕說。

  哈利聳聳肩:“我說的只是實話。”

  十點鐘左右的時候,兩個人從格里莫廣場12號出發了,臨出發前,哈利看著客廳沙發上的莉莉和窗戶上的海德薇,十分的猶豫:“學校只讓帶一隻寵物,海德薇和莉莉,我要帶誰去呢?”

  “帶上莉莉吧,霍格沃茨的樓梯會讓人迷路,她會幫你大忙的,而且,學校裡也是有貓頭鷹的。”西里斯說。

  於是莉莉就坐在了哈利的肩頭,哈利推著手推車,西里斯陪著他,兩個人步行二十分鐘之後,到達了國王十字車站。

  “我們應該找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哈利看著自己手裡的霍格沃茨特快的車票,又瞅一瞅站台上的站台號,除了整數的,壓根兒沒有什麼四分之三站台。

  哈利的眼睛看向西里斯,向他求助。

  西里斯微微一笑:“你學過算術的哈利,破釜酒吧和布萊克宅麻瓜們都是看不見的,那麼你覺得能送小巫師們去學校的火車,麻瓜們看得見嗎?”

  哈利搖搖頭,低頭思索了一下,鬆開手推車,開始在第九站台和第十站台之間摸索,當他的手碰觸到偏靠第10站台檢票口的牆壁時,奇跡發生了,哈利碰著牆壁的那隻手,陷進了牆壁裡!

  嚇的哈利連忙縮手,回頭去瞧西里斯,卻看見,西里斯正跟一個有一頭濃密的棕色頭髮和一對大門牙的差不多跟他一樣大的小姑娘說話,那個小姑娘時不時還朝他的方向看一眼,顯然也看到他的手背牆壁“吃下去”的景象。

  他走回西里斯身邊,聽見那姑娘說:“這麼說,九又四分之三站台,應該就是那個男孩手陷進的地方了。”

  西里斯點點頭:“聰明的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赫敏•格蘭傑。”她說。

  “教父!”哈利叫道,“我知道怎麼進去了。”

  “好吧,那我們一起進去好嗎,赫敏?”西里斯說。

  “等一下。”赫敏說著,跑回一對夫婦的身邊,那對夫妻對著西里斯和哈利點點頭,又跟赫敏貼面告別了一下,赫敏就推著手推車過來了。

  牆壁後面不同於麻瓜界的國王十字車站那樣的熱鬧,這裡是另一番景象,哈利和赫敏看的幾乎要驚呆了。

  “哈利,你怎麼才來!”德拉科走過來,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蒼白的臉上掛著喜悅的笑容。

  “哦,抱歉德拉科。”哈利說。

  德拉科皺著眉頭看赫敏:“哈利,這位是?”

  “我叫赫敏,赫敏•格蘭傑。”赫敏朝他露出笑容。

  “格蘭傑?你是個純血嗎?”德拉科問。

  “不,我的父母都是麻瓜。”

  德拉科一聽更不樂意了,一把抓過哈利的手臂扯過去低聲道:“你怎麼跟泥巴種在一起?”

  哈利也生氣了,甩掉了他的手說:“德拉科,你知道我不喜歡你說那個詞!”

  這時,有人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德拉科扭頭,是西里斯,他這才想起來忘記跟西里斯打招呼了:“哦,舅舅,很抱歉。”

  “德拉科,你信不信……”西里斯指指在那邊站著有些不知所措的赫敏,“你們第一年的考試,你一定會輸給這個麻瓜出身的小女巫。”

  德拉科瞪大了眼睛,漲紅了臉:“不可能!”

  “如果你輸了……”哈利說,“那麼就永遠不許再說‘泥巴種’這個詞怎麼樣?”

  德拉科自然不服氣,當即點頭:“我答應!”話音剛落,他們三個的身後傳出赫敏的尖叫聲,三個人迅速的轉頭一看,只見一隻毛茸茸的蜘蛛飛速的朝赫敏的腳下爬去,嚇的她不知所措,差點兒蹦坐到手推車的箱子上。

  一個留著駭人長髮綹的男孩跑過來,用一個布袋罩住了他,看著赫敏嚇成那個樣子,哈哈一笑,飛快的跑向了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紅頭髮的孩子身邊去了,哈利認出了是喬治和弗雷德。

  “沒事吧,赫敏。”哈利問。

  赫敏拍拍胸口,有些驚魂未定:“沒事,也不知道他們是哪個學院的,這麼討厭。”

  “當然是格蘭芬多,除了他們還會有那個學院敢把那種東西帶進學校!”德拉科仰著頭傲慢的說,“哈利,你一定不能進格蘭芬多,教父會因此加倍找你的茬兒的!”

  “哈利當然要進格蘭芬多!”一隻手搭上了哈利的肩膀,一個紅頭髮的,滿臉雀斑的,鼻子上有一些灰的男孩子,羅恩•韋斯萊出現了。

  西里斯笑看這一幕,決定不再繼續看下去,他也有他要做的事情呢。

  “哈利,我得走了,你的朋友們都到了,相信他們一定能照顧好你的。”他說。

  哈利有些不捨,但是教父總不能陪著他去學校吧,他走過去抱抱西里斯:“教父,記得給我寫信。”他第一次要長時間的離開教父了,他一定會想他的。

  西里斯親親他的額頭:“當然。”

  說完,他就在原地幻影移形了。

  “你剛才為什麼說哈利要進格蘭芬多。”赫敏叉著腰問羅恩,她這會兒對格蘭芬多的印象糟透了,但是她覺得哈利跟那群格蘭芬的人完全是不一樣的。

  羅恩說:“你不知道他是誰嗎?他可是哈利•波特!救世主男孩,他怎麼能進神秘人的學院斯萊特林呢!”說著,朝德拉科睨了一眼,很是不以為然。

  赫敏驚呼一聲:“哈利‧波特?你沒有告訴過我……”她看向哈利,哈利的臉色讓她沒有說出口的話咽了下去。

  羅恩的話聲音不小,站台上他們所在位置的方圓十米似乎是被施了靜音咒,但是沒一會兒,周圍的人開始聚集過來,人們開始竊竊私語。

  “他就是哈利‧波特。”

  “他的父母都被神秘人給殺了,他卻活了下來……看他頭上那個傷疤,就是神秘人留下的。”

  “……”

  “哈利,我們走吧!”德拉科拉著哈利往火車的隔間裡走去,火車上有馬爾福家專用的包廂。

  隔間的門一關上,外面的聲音顯得嗡嗡的就有些聽不清楚了,但是有些人卻開始在包廂的玻璃窗上探頭探腦,德拉科不耐煩的道:“高爾,把簾子拉上!”

  簾子拉上了,隔絕了所有人的視線。

  哈利坐在臨窗的位子,看著車窗外的景色,想到了西里斯之前跟他說的話。

  “哈利,你要有所準備,麻瓜界的那些個明星雜誌,你一直都有在看,所以,你也應該能想像的到,你到了霍格沃茨之後,所有的一舉一動都會有人關注,你做的任何事都有可能被人們認為是別有深意,或者好意,更多的恐怕是惡意,因為人的天性中有一點,就是會嫉妒。”

  他摸了摸自己腦門上的傷疤,看著正在教訓克拉布和高爾的德拉科說:“德拉科,我看我還是找個別的包廂吧。”

  德拉科一愣:“為什麼?”

  哈利勉強笑了笑:“我不想給盧修斯叔叔帶來什麼麻煩,如果讓那些個神秘人的死忠人士和認為馬爾福家是食死徒的人,知道馬爾福家跟我走的近,那麼盧修斯叔叔一定會有麻煩的。”

  說完,他站起身想去行李架上搬箱子,但是有些吃力,克拉布看了一眼抿著嘴但是朝他點了點頭的德拉科,站起來幫著哈利把行李拿了下來。

  “謝謝,克拉布。”哈利說完,推開包廂的門,又回頭叫,“莉莉!”

  莉莉一個箭步蹦上了他的肩膀,哈利拉著箱子消失在了擁擠的人群中。

  哈利透過窗子看著各個包廂裡的情況,看到赫敏和一個圓臉的男孩的包廂裡還有空位的時候,他拉開包廂的門:“赫敏,我可以在這裡坐嗎?”

  “哦,當然。”赫敏說,“納威,他是哈利,哈利,這是納威,納威•隆巴頓。”

  納威看著哈利的動作,哈利以為他會跟其他人一樣,直接開口問他關於傷疤或者他父母的事,沒想到納威竟然結結巴巴的說:“哈…哈利……你見過一隻蟾蜍了嗎?”

  “不,很抱歉沒有見過,莉莉,你呢?”哈利轉頭去問自動跳上座位的莉莉。

  莉莉輕輕的叫了一聲,跳下了椅子。

  “我想你可以跟著她找到你的蟾蜍。”哈利說。

  納威一臉驚喜,跟著莉莉跌跌撞撞的出去了,這時,火車已經開始開動了。

  赫敏和哈利獨自坐在那裡,赫敏有些侷促:“我以為那個人是你的爸爸。”她說的是西里斯,國王十字車站的人太多,哈利叫西里斯的那一聲她沒有聽到

  哈利微微一笑:“他是我的教父,不過我認為他就是我的爸爸。”在他的心目中,西里斯的地位遠遠的高於詹姆斯。

  “哦,對了!”赫敏像是想起了什麼,去開箱子,拿出一個玻璃瓶子,哈利覺得那很像佩妮姨媽的化妝品,“這是BB霜,你可以……”她指指自己的額頭,“擋一下,你不喜歡別人盯著它看不是嗎?”

  哈利滿臉驚訝的接過那隻小瓶子,打開蓋子按照赫敏的指示將它塗到那條傷疤上,用赫敏的小鏡子一照,果然已經看不見了。

  “看來遮蓋效果很好。”赫敏說,“媽媽擔心學校的夥食會讓我的臉上出痘,就給我買了這個。”

  哈利覺得有些難為情,畢竟是女孩子的東西用到了男孩子的頭上,可是如果能夠讓別人少看一會兒他傷疤,那也不錯。

  這時,包廂的門開了,莉莉率先跳了進來,蹦上了哈利的膝頭,納威捧著一個蟾蜍一臉欣喜的進來了:“哈利,你的莉莉真棒!”他說。

  抬頭一瞧,發現哈利頭上的傷疤不見了,不敢相信的他揉揉眼睛:“哦,你的傷疤居然消失了,你是怎麼做到的?”

  “赫敏幫我弄的。”哈利說,不太好意思說起弄沒有的過程。

  “神秘人留下上傷疤你都能給它消掉?”納威顯得十分吃驚,把蟾蜍丟到一邊,“那麼……那麼……”他又吞吞吐吐的說不出話來了。

  “怎麼了?”赫敏問。

  納威看了看也十分好奇的哈利,終於做出了決定,小小聲的問:“鑽心咒你能把他們消除麼?”

作者有話要說:分院分哪裡呢? 寫的比較急 有蟲子儘管捉
可能會有2更 但是不會有這麼長了……


☆、分院

  哈利和赫敏同時驚呼一聲,兩個人對視一眼,又看了看車廂的外面,沒有人注意到這裡,哈利壓低嗓音道:“納威,那是三大不可饒恕咒之一,你怎麼會遇到這個?”

  赫敏也連忙點頭表示贊同。

  “不…不是我…”納威說,“是我的爸爸媽媽,他們被神秘人的手下用鑽心咒折磨的瘋了……”他的聲音很小,小到赫敏和哈利幾乎要聽不清了。

  哈利怔了一下,喃喃道:“原來你的爸爸媽媽也遭到了神秘人的毒手。”

  納威看著哈利,臉色有些紅:“哈利,我比你好那麼一點,至少我的爸爸媽媽還活著,我還有奶奶……”

  “謝謝你,納威。”哈利說,他明白納威的意思,納威只是想告訴他,他並不是想要跟他比誰比誰還要悲慘,他告訴他他現在很好,至少比哈利好。

  赫敏勉強笑道:“納威,其實哈利的傷疤並不是用魔法磨平的,只是麻瓜們的一點兒小把戲,所以,你爸爸媽媽的事情,我是幫不了忙了。”

  納威有些失落,但是很快振作起來:“你們說我們會分到哪個學院呢,奶奶希望我進格蘭芬多,但是我覺得我會進赫奇帕奇才不奇怪。”

  “我本來覺得格蘭芬多不錯,我讀了很多額外的書籍,像”《現代魔法史》、《黑魔法的興衰》、《二十世紀重要魔法事件》,對了哈利,他們裡面都有提到過你,可是我現在也有點兒猶豫了,格蘭芬多的學生看起來一點兒集體榮譽感都沒有,我敢說那種蜘蛛一定不是學校允許帶的寵物的一種。”赫敏說。

  “你可以去拉文克勞,這麼喜歡讀書。”哈利說,“教父說拉文克勞有一個自己的圖書館,那裡面有很多學校的圖書館裡沒有的書,學校的圖書館的禁/書區需要老師的簽名才能去拿呢。”

  “我聽說拉文克勞的學生都很聰明,像我肯定不行。”納威羨慕的看著赫敏說。“那你呢,哈利,你想去哪個學院?”

  哈利正要說話,包廂的門再次被拉開了。

  “哈利,原來你在這裡!”韋斯萊雙胞胎齊聲道,兩個人的中間夾著另一個紅頭髮,羅恩‧韋斯萊。

  “好了,小羅尼,我們幫你找到哈利了!”喬治說,“那麼就媽媽交給的任務就完成了!”弗雷德說,“再見!”雙胞胎將羅恩和他的箱子推進了包廂,兩個人走掉了。

  赫敏的表情不太好看,納威也很好奇的看著這個鼻子上帶了點兒灰的紅頭髮男孩。

  “哈利!”羅恩的樣子有些訕訕的。

  哈利點點頭:“坐下吧羅恩。”羅恩鬆了口氣。

  幾個人互相介紹了之後,羅恩說:“對不起哈利,我剛才不是故意要在站台上大喊你的名字的。”

  “我知道。”哈利說。

  可羅恩不這麼認為:“哈利,你要知道,你必須跟神秘人那一夥兒保持距離,你不能進斯萊特林,他們都是食死徒,如果你進了斯萊特林,所有反對神秘人的人都會很失望的,鄧布利多畢業的格蘭芬多才是你的選擇!”

  哈利的臉沉了下來:“羅恩,我說過很多次了,斯萊特林不是食死徒的代名詞,格蘭芬多一樣出過叛徒,德拉科他們跟我們年紀一樣大,什麼壞事都沒有做過,你為什麼一定要說他們是食死徒?”

  西里斯經常告訴哈利,不能按照想當然去判斷一個人的好壞,哈利記得十分牢固。

  看見羅恩的臉色漲紅了,他又說:“不過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的確不適合進斯萊特林。”說完他就打住了這個話題,對著納威說

  “納威,赫奇帕奇其實也不錯,菲尼亞斯,哦他曾經是霍格沃茨的校長,說赫奇帕奇的人勤勞正直,而且公共休息室不是用口令開門的。”

  納威一臉的驚喜:“真的嗎?我奶奶好多次都嘆息,因為我的記性不好,她怕我記不住格蘭芬多塔入口的口令。”

  哈利笑了笑,為納威的坦率與真誠。

  接下來,大家沒有再談太多學校的話題,而是說起了魁地奇,赫敏在這之前從沒有聽過這項運動,十分的好奇,哈利建議她去學校的圖書館借一本《魁地奇溯源》看一下,赫敏很認真的記下了書名。

  買東西的手推車來的時候,羅恩有些不好意思的拿出了韋斯萊夫人做的鹹肉三明治,抱怨著韋斯萊夫人的壞記性,這讓哈利和納威十分的鬱悶,兩個人總覺得羅恩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連赫敏的臉上都露出不贊同的神色。

  巧克力蛙理所當然的成為了必買的食品,赫敏第一次拿這個,當她看到鄧布利多的卡片,然後開始念卡片背後的說明,才剛念了一句,就聽見哈利嘟嘟囔囔的把後面的幾句話全都背了下來,她有些吃驚的張大嘴巴:“你竟然會背?”

  “我很不願意這麼做。”哈利聳聳肩,“可是我的教父要求我把看到的巧克力蛙卡片的名字和內容全都背下來,他告訴我這對我沒有壞處。”話說那幾百張的卡片背的可真悲催啊。

  赫敏暗暗記下了哈利的話,接下來的旅途中,她就念念有詞的對著那些巧克力蛙的卡片背誦著。

  列車即將停靠的時候,車廂裡的四個人都已經換上了長袍,幾個人都很緊張,列車慢慢的放慢了速度,旅客們推推搡搡,紛紛擁向車門,下到一個又黑又小的站台上。夜裡的寒氣使哈利打了個寒噤。接著一盞燈在學生們頭頂上晃動,哈利聽見一個洪亮的聲音在高喊:“一年級新生!一年級新生到這邊來!”

  哈利和赫敏他們慢慢的擠過去,這期間德拉科走過來,橫了羅恩一眼,對著哈利說:“如果你進了格蘭芬多,那麼我們的朋友就沒得做了。”說完,帶著克拉布和高爾先走了過去。

  在他們上船的時候,哈利才看清楚舉著燈的竟然是他在對角巷看過的那個巨人,海格看著哈利那一頭黑髮和綠眼睛,發出一聲笑:“你一定是哈利,哈利你跟你爸爸長得一模一樣,我是海格,霍格沃茨的獵場看守和鑰匙保管員。”說著,擁抱了哈利一下。

  哈利在那一刻幾乎喘不過來氣,他掙脫他的懷抱:“你好,海格,不過我想我們不是敘舊的時候。”

  “哦,你說的對,快上船去。”海格這才反應過來,哈利赫敏納威和羅恩做上了一條小船。

  學生們排隊進入霍格沃茨大廳準備分院,哈利再一次覺得眼睛快不夠用了,這時,他發覺有人捅了捅他:“哈利,你快看教師席上。”是赫敏,語氣中有著掩飾不住的驚訝。

  哈利歪歪腦袋往前看,正看見一個黑頭髮灰眼睛,帥氣的不得了的男人在向他揮手,是西里斯!

  西里斯在他要驚喜的喊出聲的時候,將食指放在了嘴唇上,示意噤聲。

  “哈利,你沒有告訴我你的教父也是霍格沃茨的老師!”赫敏壓低嗓音說。

  哈利的眼睛還挪不開西里斯的笑容:“我,我不知道。”這實在是然他太震撼了,他早上還因為要到聖誕節才能見到教父而難過呢,晚上就見到教父了。

  就在哈利風中凌亂的時候,分院已經開始了,赫敏被分到了拉文克勞,納威進了赫奇帕奇,德拉科理所當然的進了斯萊特林,很快,輪到了哈利。

  分院帽遮住了哈利的視線,他聽見耳邊響起了一個細小的聲音:“難。非常難。看得出很有勇氣。心地也不壞。有天分,哦,我的天哪,不錯——你有急於證明自己的強烈願望,那麼,很有意思……我該把你分到哪裡去呢?”

  哈利想到了德拉科和羅恩的話,兩個朋友他都不想失去,所以他既不能去斯萊特林,也不能去格蘭芬多,他心裡想。

  “不去斯萊特林也不去格蘭芬多?那可難了!”那個細微的聲音說,“要不去拉文克勞?你還是很聰明的。”

  拉文克勞?哈利想到那個要回答對問題才能進入宿舍的公共休息室,直覺的拒絕!

  “赫奇帕奇!”分院帽大喊道。

  整個禮堂瞬間寂靜。

  哈利匆匆的將帽子取下來,下意識的朝西里斯的方向看去,沒有看見什麼失望與憤怒,只有西里斯的微笑,整個人的心思就定了下來。

  赫奇帕奇的長桌上爆出一聲歡呼,幽靈胖修士飄過來:“波特,歡迎來到赫奇帕奇!”

  “謝謝,胖修士!”說著,哈利走到納威的身邊坐了下來,納威高興壞了,如果他把這事兒寫進信裡,奶奶一定不會因為分院的事罵他的。

  哈利坐下之後看了看斯萊特林長桌上表情還有些錯愕的德拉科,和朝著格蘭芬多的桌子一邊走一邊回頭看他的羅恩,心道:這下,兩個朋友應該都不會失去了吧。

  不會兒他就沒空想這個了,因為赫奇帕奇的長桌上已經有人過來跟他握手做自我介紹了。

  哈利發現一件事,那就是赫奇帕奇的長桌上跟其他學院按年級的做法不一樣,每個一年級的身邊都會有一個高年級的照顧他們,對他們的問題進行解答,耐心而又溫柔,哈利覺得他開始喜歡這個學院了。

  哈利抬頭看了看他早已認識的阿不思•鄧布利多,見他站起身笑容滿面地看著學生們,向他們伸開雙臂,似乎沒有什麼比看到學生們濟濟一堂使他更高興的了。

  “歡迎啊!”他說,“歡迎大家來霍格沃茨開始新的學年!首先,我很高興地歡迎一位新老師這學期加入我們的陣容,布萊克教授,他將代替賓斯教授教你們魔法史課!”

  西里斯朝著學生們微笑揮手。

  禮堂裡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哈利很高興看到教父如此受歡迎,不過為什麼好像基本都是女生們都很激動呢?而且格蘭芬多的長桌上發出了幾聲哀嚎。

  “格蘭芬多的那幾個人一定覺得不能再逃魔法史課而不高興了!”哈利聽見艾莉爾學姐說,她是女生級長,這話一說,周圍一年級的都開始圍著她問起了原來教課的賓斯教授的情況。

  “另外,在宴會開始前,我想講幾句話。那就是:笨蛋!哭鼻子!殘渣!擰!”

  “謝謝大家!”

  他重新坐下來。大家鼓掌歡呼。哈利不知道是否該一笑置之。

  鄧布利多講完話之後,宴會就開始了,那一句“笨蛋!哭鼻子!殘渣!擰!”成功的將一年級小獾們的好奇心吸引走了,學長學姐們告訴他們,根據拉文克勞裡的學生們的研究,這句話是一種奇特的語言,翻譯過來的意思就是“歡迎來到霍格沃茨”!

  哈利不禁為鄧布利多的博學而欽佩了。

作者有話要說:所以,哈利就被我扔到獾院了
話說這麼一來會有人棄坑不看了麼?


☆、緣由

  宴會開始之後,禮堂裡顯得熱鬧極了。

  赫奇帕奇的桌子上大家都在互相介紹,高年級的人在給低年級的人拿食物,胖修士耐心的在給一年級的小獾們介紹幽靈,不可否認的,大家看到差點兒沒頭的尼克那一個扯頭表演都嚇壞了,比起雖然滿身血跡,但是只是老老實實的坐在斯萊特林長桌上的血人巴羅,大家反而不那麼怕了。

  哈利一邊吃糖漿餡餅,一邊朝教師席上看過去,看見西里斯正微笑著跟旁邊的麥格教授說話,心想待會兒一定要找個機會問一問教父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他又看向斯內普教授——儘管只見過一面,但是印象是在是太深刻了。

  斯內普教授正跟頭上裹著可笑圍巾的教授說話,事情就在那一瞬間發生了,斯內普教授越過那個教授的圍巾直視哈利的眼睛——哈利頓感他前額上的那道傷疤一陣灼痛。

  “哎呀!”哈利用一隻手捂住前額,卻只摸到了粉質的東西,傷疤被壓在下面了。

  “怎麼了?”納威十分關心的問。

  “沒——沒什麼。”哈利回答。

  他戳戳正跟別人說話的艾莉爾學姐:“那個帶圍巾的教授是誰?”

  “哦,那是教黑魔法防禦術的奇洛教授,不過我不得不說,連我們赫奇帕奇的人都知道他教的很爛,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應聘上這門課的教師的。”艾莉爾說。

  哈利有些摸不清,斯內普教授第一次在馬爾福莊園看到他的時候,他的傷疤沒有一點兒反應,可是今天卻有了,那麼究竟是怎麼回事?

  “哦對了!”艾莉爾又轉過頭來,“哈利,介意我問你一些傷疤的事嗎?”

  哈利眨眨眼睛,心裡有些不太高興,但仍然回答道:“沒關係,你想問什麼?”

  艾莉爾看看他的額頭:“神秘人不是給你留了傷疤嗎?為什麼你額頭上卻看不見?它會時隱時現嗎?”

  “不!”哈利說,“赫敏給我塗了點東西,我不太懂那是什麼,但是它成功的擋住了它。”

  “我看看!”艾莉爾仔細的瞧了瞧哈利的額頭,“她一點兒也沒說關於這個的事兒嗎?我是說擋住你傷疤的東西?”

  “她說是她媽媽怕她臉上長痘所以給她買了這個!”

  艾莉爾驚叫一聲:“哦,姐妹們,你們的痘痕和雀斑有救了,麻瓜們有東西能擋住它們!”於是赫奇帕奇的長桌上傳出了小小的騷動,女孩子們都圍起來開始講自己對於臉上那些討厭的東西的應對方法,漸漸的也有男孩子加入了進去,他們甚至試圖叫來赫敏!

  哈利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覺得很不可思議,原以為她們會對神秘人好奇,沒想到重點完全不在這上面!

  能進赫奇帕奇,真好!

  吃完了飯,哈利感覺有點兒昏沉了,這時,鄧布利多又宣布了幾條禁令之類的,四張長桌上,只有格蘭芬多發出了不以為意的嘀咕聲,唱校歌的時候,儘管很多人臉上有著僵硬的笑容,但是還是嗚嗚啦啦的唱完了。

  男生級長喬思林領著他們往大廳外走去,哈利一步一回頭,想要回去找西里斯,又怕耽誤了回公共休息室的時候。

  幾個回頭之後,他發現他找不到西里斯了,只好有些悶悶不樂的跟著級長走。

  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似乎離大廳很近,他們走了沒一會兒,哈利就發現他們停了下來,這時,他聽見有幾個高年級的學生在叫布萊克教授。

  哈利一抬頭,西里斯已經微笑著站在他的面前了。

  “哦,我只是要跟哈利說幾句話,麻煩你們等一下,我可不想因此讓哈利學不會進公共休息室的方法。”西里斯說。

  喬思林說:“當然,我們會稍等一下的。”說著,赫奇帕奇的學生們便稍微四散開來,西里斯摸摸哈利的頭也有些納悶:“哈利,你的傷疤呢?”

  “不用管它教父,您怎麼回來霍格沃茨教書呢,格里莫廣場12號怎麼辦?”哈利問。

  “放心,布萊克家倒不了,我會來,當然是因為你,現在沒空細說,不過不管怎麼樣,祝賀你分到了赫奇帕奇,要記得我說過的,每一個學院都有它存在的必要性,好好的在這裡過你的學校生活吧!”西里斯說完,轉身就走了,哈利注視著他轉過拐角,聽見級長叫一年級新生過去。

  西里斯一邊走路一邊嘆氣,雖然剛才對著哈利微笑,但是一想起他來霍格沃茨的路,他就覺得很不愉快。

  他考慮了很久,終於還是決定來霍格沃茨就近保護和給哈利提供幫助,鄧布利多同意了,但是到了斯內普這裡,理所當然的遭到了反對。

  “阿不思,你的腦袋被蜂蜜水糊住了嗎?你怎麼能上一個學生時代到處闖禍的人在霍格沃茨教書?”斯內普憤怒極了,當著所有教職工的面毫不客氣的就開始損西里斯。

  鄧布利多看著並沒有發火跡象的西里斯,有些無奈的說:“西弗勒斯,你知道,哈利今年要入學,我們必須好好的保護他……。”

  “讓一個殺人犯來保護學生?沒準兒他會把學生一個個的推向死亡!”斯內普說,他顯然是又記起了他學生時代被陷害差點兒死掉的事。“您想讓一個格蘭芬多的前輩,帶著那一群格蘭芬多的小巨怪將霍格沃茨鬧的天翻地覆嗎?阿不思,恕我不能跟這個沒腦子的蠢獅子一起共事!”

  “西弗勒斯,不要激動……”鄧布利多說。

  “有他沒我,有我沒他!”斯內普丟下這句話,就要離開校長辦公室。

  西里斯這時終於站了起來,他平靜的看著斯內普說:“那麼你究竟是要怎麼樣,我才能在這裡教書?斯內普,你知道這裡缺少不了你這個魔藥大師,說出來吧,我只是想要就近更了解哈利的情況,要如何,你才能同意我在這裡教書?”

  斯內普冷笑一聲:“我又不是霍格沃茨的校長,但是我有權利決定在哪裡工作,有你的地方我就是不願意呆,除非我死!”

  屋裡的其他老師臉色都變了,麥格教授走上前去:“西弗勒斯,你不用這麼——”

  西里斯嘆口氣,對鄧布利多說:“不管怎麼樣,我還是想要待在這裡,斯內普,我們出去說,相信你一定會滿意我提出的。”

  斯內普感到很疑惑,但是他現在已經不是當年那個無知的孩子了,他還是跟著西里斯出去了。

  兩個人在校長室外面說了很久,屋裡的人倒是沒有聽到爭吵,鄧布利多抬頭看菲尼亞斯的畫像,但是菲尼亞斯一如既往的裝睡。

  斯內普和西里斯再次進來的時候,兩個人的臉色,一個有些得意,一個很是平靜。

  “好了,校長,斯內普教授已經答應了。”

  鄧布利多看了看斯內普志得意滿的神色,還是沒有問出他們之間到底達成了什麼協議,只是微笑道:“那太好了,今後西里斯就代替賓斯教授教授魔法史課吧。”

  於是,西里斯就正是成為了教職工的一員。

  第二天,哈利跟著大部隊去吃飯,赫奇帕奇的人們還在討論昨天BB霜的問題,哈利頭上的已經被洗掉了,傷疤露了出來,他在吃飯的時候,聽到格蘭芬多長桌上傳來的紛紛的議論聲:

  “就在那邊,快看。”

  “哪邊?”

  “你看見他的臉了嗎?”

  “看見他那道傷疤了嗎?昨天好像還沒有看到,今天就出現了!”

  “哈利!”赫敏匆匆的跑過來,手裡拿著拿一瓶BB霜,“我想你比我更需要這個,對了拉文克勞我太喜歡了,你呢?”

  “我也喜歡赫奇帕奇。”哈利接過那瓶BB霜笑著說,沒看到他旁邊赫奇帕奇的學生們聽到之後笑容滿面。“謝謝你赫敏,其實你可以告訴我在哪裡買的。”

  “那不值什麼!”赫敏擺擺手,走回了拉文克勞的長桌。

  這時,哈利發現德拉科領著克拉布和高爾過來了,他有些忐忑的看著德拉科,赫奇帕奇的桌子上也靜了下來,有些高年級的學生抓起了手裡的魔杖。

  “我很抱歉昨天說出那樣的話。”德拉科說著,蒼白的臉上帶上了紅暈,“但是我很高興你沒有進格蘭芬多,我們還是朋友對嗎?”

  “當然!”哈利的心放了下來,他有些情不自禁的擁抱了一下德拉科,“謝謝你德拉科!”

  赫奇帕奇的人見狀,都把魔杖放了下來,對這個突如其來的斯萊特林詫異極了。

  反倒是羅恩,在經過赫奇帕奇的時候,只顧跟著旁邊的人說話,就好像沒看見哈利似的,韋斯萊雙胞胎都記得跟他打招呼了,哈利覺得有點難過。

  吃完早飯的時候,胖修士出來了:“一年級新生,過來我這邊,你們的第一堂課是魔咒課,跟我來,霍格沃茨的樓梯會讓你們很頭痛的,一定要跟上喲!”

  哈利感到十分驚奇,赫奇帕奇居然由幽靈帶路,但他仍然聚集到了他的跟前,納威感到十分興奮,他最怕的就是迷路了。

  準備走的時候,一隻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哈利扭頭一看,是西里斯,不自覺的就咧出了笑容。

  “哈利,加油,要為赫奇帕奇多爭光哦!”西里斯握拳給他打氣。

  哈利重重的點頭,等西里斯走開之後,他才有些懊惱的抓了抓腦袋:他忘了問教父的辦公室在哪裡了!

作者有話要說:如果有不好的地方,不要見怪 我也是第一次寫HP文……
讓留言收藏來的更猛烈些吧!


☆、衝突

  西里斯上的第一堂課,就是給四年級的格蘭芬多和拉文克勞上的。

  韋斯萊雙胞胎就在這個課堂上,雖然小的時候已經見過西里斯了,但是雙胞胎兩個看到西里斯的時候仍然很興奮。

  西里斯進教室的時候,就發現他們都在小聲的討論著什麼。

  “咦,他是從阿茲卡班出來的?酷~”一個男生對著韋斯萊雙胞胎之一的人說,一聽就知道是個格蘭芬多。

  “現在我們開始上課,因為賓斯教授並沒有說清楚他們給你們講到哪裡了,有沒有人告訴我一下。”西里斯說。

  一個拉文克勞的女生站了起來,將講到頁數告訴了他,西里斯有些慶幸,還好第一堂課遇到的是拉文克勞的學生。

  說實話,西里斯自己也不知道要講些什麼東西,除了照本宣科之外,也只能將自己這些年來研究的東西穿插一下吧。

  正準備開口,格蘭芬多的李•喬丹舉著手就說話了:“教授,聽說你住過四年多的阿茲卡班,能跟我們講講那裡嗎?”

  話一出口,他就遭到了拉文克勞和格蘭芬多女生的怒視。

  西里斯沒有生氣,只是微微一笑:“你想要我講什麼?”

  “那裡的攝魂怪有多少隻?攝魂怪究竟有多可怕,我們只是聽說過,可真沒見過攝魂怪呢!”李大聲的說。

  “攝魂怪有多少隻,我沒有興趣去數,究竟有多可怕,這句話我可以轉述給奇洛教授,我想你們的課程上可以加一條這個,沒有見過攝魂怪,只能說你很幸運,沒準兒你第一次見完攝魂怪之後就要去見梅林了。”西里斯說著,將書本刷的翻開。

  “現在開始上課!”

  底下人的人都開始老實了。

  課後的作業,是他們要寫一篇關於阿茲卡班歷史的論文,格蘭芬多的人哀嚎一片。

  幾天的課程過去之後,校園裡都傳開了,布萊克教授不好惹的消息,但是他們也不得不說,西里斯教授的課程也越來越有趣了。

  新學年的第一堂課下課之後,一條消息傳遍了整個霍格沃茨,那就是從一年級開始,學校將試行四個學院一起上課這一條規則!

  這可在霍格沃茨炸開了窩,要知道,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還好,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根本就是水火不容,針尖對麥芒啊!

  不過出乎意料的事,事情居然進行的很順利,因為都是剛入學,彼此並沒有什麼仇恨,大家的相處還算和諧,但是星期四的時候,西里斯去給一年級的上課的時候,還沒進門,就已經感覺到教室裡的氣氛處於劍拔弩張的狀態了。

  爭執的核心是四個人,哈利,羅恩,德拉科,和赫敏。

  羅恩的聲音尤其大:“沒有一個後來變壞的男女巫師不是從斯萊特林出來的!你們今後也會是黑巫師!薩拉查•斯萊特林是個老——”

  “住口!”西里斯一聲怒吼,全班都靜了下來,一見是西里斯,全都做鳥獸散,只有他們四個人站在原地沒動,連納威也一步三回頭的坐到了位置上。

  眾人雖然都坐下來了,但是還是伸著脖子看著事態的發展,哈利也很忐忑,心裡盤算了好幾次要怎麼開口解釋事情的發展情況,他覺得教父會問自己。

  但是西里斯首先問了赫敏:“格蘭傑,你能解釋一下這是什麼情況嗎?”

  赫敏有些猶豫的看了看另外三個人,還是開口道:“事情是這樣的,馬爾福似乎在嘲笑韋斯萊的家庭,韋斯萊一生氣就拔出了魔杖,哈利過來勸,我也就過來看看是怎麼回事,韋斯萊的魔杖又被馬爾福先生嘲笑了,韋斯萊就說馬爾福一家是食死徒,他們長大之後也會成食死徒……”

  後面的就不用說了,羅恩遷怒到了斯萊特林的創始人薩拉查•斯萊特林身上。

  西里斯看了看他們,淡淡的說:“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各扣五分,馬爾福先生,為你對同學的不禮貌,韋斯萊先生,為你的將魔杖對準自己的同學,現在,都回到座位上去。”

  四個人分別回到了自己位子上。

  “我想你們一定以為,魔法史這門課是沒有什麼用的,但是我要說你們錯了,歷史可以告訴我們很多東西,不過我覺得你們首先要學的不應該是魔法史,而是霍格沃茨的校史,有沒有人知道,霍格沃茨沒有開辦學校之前,是誰的地方?”西里斯問。

  赫敏的手迅速的舉了起來。

  “格蘭傑小姐。”

  “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城堡。”赫敏回答。

  “很好,拉文克勞加一分。”西里斯說,他看見斯萊特林的學生們臉上露出了笑容。“沒錯,霍格沃茨沒有開辦學校之前,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財產,這個在《霍格沃茨,一段校史》裡面有記載。”

  “那麼,誰來告訴我,薩拉查•斯萊特林是因為什麼原因離開學校的?馬爾福先生。”

  “因為跟格蘭芬多的辦學理念不合。”德拉科挑釁的看了一眼格蘭芬多。

  西里斯微微一笑:“波特先生。”

  “因為黑巫師殺了學校的學生,斯萊特林先生要去殺光黑巫師。”哈利回答,《霍格沃茨,一段校史》早在他能把字認全的時候,就已經翻得爛熟了。

  哈利的話一出口,大家可以清晰的看見,斯萊特林臉上的笑容僵硬了。

  這一堂課,本來應該是魔法史,但是最後卻被上成了霍格沃茨的校史課,儘管偏題了,但是不管怎麼說,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都因為此事而受到了教訓。

  當哈利在麥格教授的第一堂課上成功的將火柴變成針的時候為赫奇帕奇掙得了十分的時候,赫奇帕奇的高年級學生也高興壞了,他們雖然中規中矩不被扣分,但是加分也是少有的。

  下課後,赫敏跑過來,滿臉的興奮:“哈利,你真棒,我的火柴也就起了一點變化而已。”

  “這沒什麼赫敏,如果你跟我一樣從小就學習一些魔法理論,相信你會比我更快的學會的,德拉科也成功了呢。”哈利說,他十分明白,論聰明和領悟力,他絕對不如剛踏入魔法界的赫敏,但是不可否認的,這是一件讓他非常高興的事。

  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見到西里斯,把這件事告訴他,沒想到西里斯兜頭澆了他半盆涼水。

  “我很高興你為學院爭得了榮譽哈利!”西里斯說,“但是我記得你明天是要上魔藥課吧,斯內普教授的課你可不能掉以輕心,快回去預習功課。”

  就這麼把他打發了出來。

  納威看著有些沮喪的哈利,安慰他:“我覺得布萊克教授說的對,我一看到斯內普教授的那個樣子,就覺得害怕,我那麼笨,真擔心明天的課。”他憂心忡忡的說。

  哈利聽得納威的話,振奮起精神:“那麼我們趕緊去預習一下吧。”聽教父的總是沒錯,他們又向高年級的學長學姐們諮詢了魔藥課上要注意的問題,魔藥課的斯內普教授對赫奇帕奇的學生們來說簡直是噩夢,理所當然的,有攻略。

  所以,當第二天,斯內普當著所有學生的面向哈利提問題的時候,哈利順利的過了關,斯內普窩火極了,就朝納威提問,可是他失望了,納威居然也回答的出來!

  可是接下來的實際操作成了兩個人的噩夢,哈利在挽救了好幾次納威的錯誤之後,終於還是讓他造成了慘烈的後果,哈利剛剛贏得的十分被扣走了,這些並不是一次性被扣走的,斯內普甚至於將他身邊的賈斯汀和厄尼的錯誤也歸咎到了他身上!

  吃午飯的時候,哈利有些悶悶不樂,賈斯汀和厄尼一邊跟他說抱歉一邊安慰他,學長們也知道了這個事,也只能小聲的說兩句斯內普的壞話,大家一點兒辦法也沒有。

  下午沒有課,哈利想要到西里斯的辦公室去,但是這時,一隻貓頭鷹將一張字條放到了他的餐盤上。

  是海格的邀請。

  哈利猶豫了一下,想了想還是決定去了,因為他沒有課,不代表西里斯不會去教課,他帶著納威去了,納威反而跟牙牙十分處得來,哈利發現了那張七月三十一日古靈閣被盜的剪報。

  “教父,你說,他為什麼要特地把那條消息剪下來呢?那一天我們都看見他去了,這件事會跟他有關係嗎?”哈利坐在西里斯的辦公室裡,一邊寫作業,一邊問著西里斯。

  西里斯有些頭疼的批改著那一摞子狗屁不通的作業,老天爺,這些語法都是怎麼走的啊,聽得哈利的問話,沒抬頭說:“你覺得他會是那個偷東西的?省省吧哈利,他的目標太大了。”

  哈利歪歪頭:“說的也是,或許他對那個有興趣?教父,你什麼時候帶我去古靈閣轉一轉,我都沒去過呢!”

  “好啊,下次有空就帶你去,看得出來你能適應過山車就能適應那裡面的玩意兒,哦,對了哈利。”西里斯抬起頭,“我一直忘了說了,其實你在古靈閣也是有拱頂的,嗯,就是麻瓜說的帳戶,你爸爸媽媽給你留了不少的財產呢!”

  哈利張口結舌:“爸爸媽媽給我留了財產?”

  “是啊,你以為你爸媽什麼都沒有留給你嗎?”西里斯哈哈一笑,又埋下頭去看那些大小巨怪們的作業。

  “我還說要好好學習以後掙錢給教父呢!”哈利嘟噥說。

  “你說什麼?”西里斯沒有聽清楚。

  “哦,沒什麼,我是說,下次我們去對角巷買東西的時候還是用我的錢吧。”哈利說。

  西里斯搖搖頭:“好了,別操心這個了,趕緊寫完了作業,週末才有的玩。”

  哈利應了,坐下來,腦子裡卻還是在想海格和古靈閣被盜的事件,他對海格的印象不錯,或許這是因為他稱讚自己父母的原因吧,他想。

  既然是所有的課一起上,那麼飛行課自然也不例外,但是哈利還在生羅恩和德拉科的氣,能跟德拉科再次一塊兒飛上天,也不能令他高興起來。

  星期四的下午三點半,一年級的學生們匆匆忙忙的走到飛行課的草地上,然後大家分成四堆聚集開來,哈利看看格蘭芬多人群中的羅恩,又看看斯萊特林人群中的德拉科,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真想什麼都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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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賽

  霍琦夫人很快就來到了學生們中間厲聲要求他們按照她說的做。

  儘管哈利已經騎過玩具掃帚了,但是真正的飛天掃帚還是第一次騎,當他的掃帚非常聽話的蹦到他的手裡的時候,他不由得興奮的朝德拉科的方向看了一眼,正對上德拉科也在滿臉興奮的拿著已經到了手上的掃帚看向他的方向。

  兩個人視線的無意識對視一下之後,哈利清楚的看見,德拉科的臉色僵了一下,然後飛快的轉過頭去跟他另一邊的人說話了。

  哈利的心情立刻冷卻了下來。

  “哈利,你看,我的掃帚根本就不動……”站在哈利旁邊的納威羨慕的看著哈利手中聽話的掃帚說。

  接著,霍琦夫人向他們示範怎樣騎上掃帚而不從頭上滑下來。她在隊伍裡走來走去,給他們糾正手的握法。哈利聽見她批評德拉科一直做得不對,還是忍不住往斯萊特林那邊看,看到了德拉科蒼白的臉上染上了淡淡的紅暈,這時,他又聽見格蘭芬多的人群中傳出了噓聲,似乎是因為德拉科之前的吹噓他飛的有多好。

  “好了,我一吹口哨,你們就兩腿一蹬,離開地面,要用力蹬。”霍琦夫人說,“把掃帚拿穩,上升幾英尺,然後身體微微前傾,垂直落回地面。聽我的口哨——三——二——”

  這時,噓聲中的格蘭芬多群裡傳出了女生的驚叫,只見羅恩的掃帚開始晃晃悠悠的往上飛,大傢伙兒都能看見羅恩臉上驚恐的神色,顯然,這並不在他的預料之內。

  “回來,孩子!”霍琦夫人喊道,可是羅恩徑直往上升,就像瓶塞從瓶子裡噴出來一樣——十二英尺——二十英尺。哈利看見他驚恐、煞白的臉望著下面飛速遠去的地面,看見他張著大嘴喘氣,從掃帚把一邊滑下來,然後——

  砰——一聲墜落,一聲猛烈的撞擊,羅恩面朝下躺在地上的草叢中,縮成一團。他的飛天掃帚還在越升越高,然後開始緩緩地朝禁林方向飄去,消失不見了。

  霍琦夫人彎腰俯視羅恩,她的臉和羅恩的一樣慘白。

  一群人聚集在一起,目送著霍琦夫人將羅恩往醫院送去。

  “我覺得掃帚好像有毛病,沒有人騎的掃帚怎麼會自己往禁林飛呢?”哈利說,像是在自言自語。

  “哼,沒準兒就是鄧布利多克扣了董事會給的教育經費,我要告訴我爸爸。”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哈利扭頭一瞧,正對上德拉科的臉。

  兩個人對視兩秒,德拉科迅速的扭頭,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樣東西:“啊哈,瞧,窮的買不起魔杖的韋斯萊的爛棍子!”他的手裡,抓著一根魔杖,獨角獸的毛已經露了出來。

  “德拉科,把它給我!”哈利低聲道。大家都不說話了。

  “維護韋斯萊?”德拉科的眼睛眯了起來,“波特,我們好像不是很熟,別那麼叫我。”說著,他跳上了掃帚,起飛了。

  哈利在那一瞬間十分受傷,但是他仍然毫不猶豫的也跳上了掃帚。

  “不行!”赫敏•格蘭傑喊道,哈利沒有理會,起飛了,飛到了與德拉科同一高度:“拿過來!”語氣十分的嚴肅。

  德拉科抿著嘴半天才說:“你真的要選擇那個韋斯萊嗎?哈利。”

  “跟那個沒關係,德拉科,教父說過,魔杖對於巫師是很重要的!”哈利說。

  德拉科哼笑了一下,將羅恩的魔杖在手裡來回的拋起來再接住:“要不,我把這個扔了,你來接?或許,你那個找球手的天賦能讓老師們提前發現,讓你進球隊呢?”

  “波特,馬爾福,下來!”西里斯的從兩個人的身下傳了上來,哈利的德拉科同時低頭,只見西里斯的表情嚴肅,正用他那雙灰色的眸子盯著兩個人。

  哈利幾乎是立刻選擇了遵從,德拉科則是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著下來了。

  是時,西里斯剛好經過這片草地,就見到哈利和德拉科正大咧咧的在老師不在的情況下,一人騎了一把掃帚在空中對峙,看起來十分的危險,就趕緊走了過來,赫敏上前提供了情況。

  西里斯這才想起來,原著中是有這麼一齣的,只不過這次有事的成了羅恩,那麼就要從根本上扼殺哈利會提前進入魁地奇球隊的可能性——飛行實在是很危險。

  “格蘭傑小姐,請你複述一遍霍琦夫人臨走之前交代的話。”西里斯看著兩個低著頭的小孩說。

  赫敏有些猶豫的看了一眼西里斯:“教授,您不會真的讓校長把他們趕出學校吧?”赫敏可不想因為自己的一句話,連累的兩個同學被開除,她自己也會於心不忍的。

  西里斯看了一眼赫敏,對她的猶豫倒是有了一些讚賞,又看了看兩個忐忑不安的小孩說:“這麼說,霍琦夫人的意思,就是誰如果擅自拿掃帚來飛行,就要被趕出霍格沃茨?”

  沒有人回應他的話。

  “你們不會被趕出霍格沃茨,看在你們兩個都沒有受傷的份上。”西里斯說。

  哈利和德拉科低著頭對視一眼,臉上的表情很是歡喜。

  “但是,我要罰你們,在沒有被允許之前,魁地奇永遠對你們禁賽。”西里斯毫不留情的說出這個懲罰。

  “不——教—授,您不能……”哈利大喊,德拉科的臉色也蒼白了起來:“斯內普教授不會答應的。”他說。

  “這個就不是你們該操心的事了,我會跟斯內普教授和斯普勞特教授說的,現在,都回公共休息室去,留幾個人來幫忙收拾一下掃帚就可以。”西里斯沒有理會兩個人的抗議,直接下了命令。

  哈利和德拉科被迫要回各自的公共休息室,斯萊特林和赫奇帕奇的人群在門廳口分開的時候,德拉科低聲道:“他不會如願的,教父討厭他。”

  所以,禁賽的只可能是他一個人?哈利的心沉了下去,天知道,他有多麼想像他爸爸那樣做一個出色的找球手,把自己的名字刻在獎品陳列室的獎盃上,但是卻因為一次衝動,毀了這個機會。

  那天晚上,西里斯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就看見哈利正站在他辦公室的門口,低著頭,一隻腳在地上來回的摩挲著。

  當西里斯的長袍沒有一絲停頓的經過他的跟前時,哈利就知道,教父真的生他的氣了。

  “教…教…教父……”他結結巴巴的叫。

  西里斯停在了辦公室的門口,沒有應聲,扭頭看了他一眼,直接進了屋子,但是沒有關上門。

  哈利小小的鬆了口氣,趕緊跟著進去了。

  但是西里斯仍然沒有開口,只是自顧自的做事情。

  “教父……我錯了!”哈利鼓起勇氣再度開口了,他明白,如果他不主動認錯,那西里斯就會當他是透明人一樣,一直到他離開。

  西里斯的動作停了下來:“哦,哪裡錯了?”

  哈利用舌頭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我不應該違背了霍琦夫人的話,擅自拿起飛天掃帚。”

  “就只有這些嗎?”西里斯說。

  哈利茫然了:“還有?”他說,可是他真的不知道還有哪裡有錯啊,他不由得求助似的望向西里斯。

  不得不說,哈利那雙綠眼睛的“殺傷力”十分不一般,西里斯嘆口氣,示意他坐下來,自己也坐到他的對面:“哈利,我知道你今天是為了羅恩才那麼做的。”

  “對,的確是!”哈利猛點頭。

  “可是你知道嗎?在我看來,德拉科拿著羅恩的魔杖飛上天的時候,你應該做的不是跟著飛上去,而是要勸德拉科下來,那是對你們兩個都有好處的一個行為。”

  “可是……您說過,魔杖對一個巫師是很重要的,羅恩是我的朋友——”

  “魔杖再重要,也沒有一個人的生命重要,羅恩的例子你已經看到了,幸好只是摔斷了胳膊,假如說撞破了腦袋呢?”

  哈利咽了口口水,直覺的認為西里斯說的有點兒太嚴重了。

  “你也許覺得我說的太嚴重了,但是你不知道的事,生命真的是很無常的。”西里斯停了下來,感覺他說的這個,沒有經歷過的人根本就聽不進去的,他想了想又說,“羅恩是你的朋友,但是他跟德拉科是合不來的,這個你早就知道,但是你覺得當時處於一種危險狀態的是誰呢?”

  “是德拉科。”哈利小聲說。

  西里斯點點頭:“沒錯,他處於一種危險狀態,因為他違背了老師的要求,也讓自己處在空中隨時有可能掉下來,其實你當時真的想要做些什麼的話,那就是去找老師來,或者說,讓德拉科高興之後聽你的意思下來。”

  哈利張大了嘴巴,他發現自己完全無法反駁西里斯的話。

  “這麼說,教父,我真的不能參加魁地奇球隊嗎?”哈利的聲音裡含了一絲哀求。

  “不能。”西里斯毫不留情的說。“德拉科跟你一樣,我已經跟斯內普教授打好招呼了。”

  哈利突然覺得心理平衡了,不過他同時也很納悶和困惑,德拉科說的“斯內普教授討厭教父”說的很對啊,斯內普教授怎麼會聽教父的?

  西里斯看出了他的疑惑,拍拍他的頭說:“等你真正當了父母的時候,就會明白了!”

  哈利有些傻眼了:當父母?那還有好多好多年呢!

  唉,大人的心思,真是難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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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鬥

  哈利垂頭喪氣的從西里斯的辦公室出來的時候,發現納威正有些焦躁的四處看著。

  “納威,怎麼了?”哈利出生叫道。

  納威被嚇了一下,但是很快反應過來是哈利,連忙快步走了過來,還差點兒自己絆住了自己的腳:“哦,哈利,怎麼樣,教授原諒你了嗎?”

  哈利搖搖頭,但是他覺得心裡有些舒服了,不管怎麼樣,納威這個朋友,他交得還是不錯的,他這麼認為。

  “沒關係的。”納威安慰說,“原本一年級就不可能參加魁地奇,等二年級你能參加的時候,教授或許就會鬆口了。”

  “嗯!”哈利的心情好了些,“謝謝你,納威。”

  “謝……謝我?”納威結巴了,“從來沒有人跟我說過謝謝,我是說,我很沒有用。”

  哈利笑了:“怎麼會呢,你是個很棒的朋友啊!我們回去吧。”說著,拉著納威往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走去,走到門廳口的時候,遇到了滿臉怒色的德拉科,哈利大概已經知道了,德拉科一定是得了到他也被禁賽的通知。

  “波特,今天還沒分出勝負呢,被你那個愚蠢的教父給打斷了,如果你沒意見,就在今晚。巫師之間的決鬥。只用魔杖——不許接觸。怎麼啦?”德拉科說。

  哈利本來不想答應的,但是聽到他說西里斯愚蠢,衝口就想應下來,但是他被納威拉了一把袖子:“哈利,你不能,學校禁止夜遊,教授會更生氣的。”

  哈利用牙齒咬了咬嘴唇,沒有接口,轉身想要離開這裡。

  “看吧,救世主男孩居然怕了,區區的巫師決鬥,他怕這個!”德拉科在他身後嘲笑,哈利終於還是忍不住了,回過頭,剛準備說話——羅恩的聲音切了進來。

  “你怎麼知道哈利會怕?他可是連神秘人都能打敗呢,我以他的助手的身份答應你,你的助手是誰?”說著他走到哈利的身邊,手裡拿著那根已經半壞了的魔杖,看來迪安遵從西里斯的吩咐已經交還給他了。

  “克拉布。”德拉科看了看克拉布和高爾,掂量了一下說,“就在午夜,怎麼樣?我們在獎品陳列室和你們見面,那裡從來不鎖門。”

  德拉科走後,哈利開口了:“羅恩,你為什麼要答應他?”要是夜遊被抓到了,教父討厭他怎麼辦?

  “為什麼要答應他?”羅恩誇張的張大嘴巴,“難道你要做懦夫嗎,哈利?對了哈利,我不得不說,我得謝謝你今天在課堂上替我出頭。”

  我真後悔我那麼做,哈利心說。

  “你們不能這麼做!”赫敏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三個人的身後,納威,哈利和羅恩同時扭頭,“——夜裡你絕對不能在學校亂逛,想想吧,如果你們被抓住,會給你們的學院丟掉多少分啊,而且你肯定會被抓住的。你們真的太自私了。”

  “她說的對。”納威小聲的贊同。

  “答應了就得做,你是女孩子不明白這個,就這麼說定了,十一點半獎品陳列室見,哈利。”羅恩說完,就離開了門廳,跟格蘭芬多的學生嘻嘻鬧鬧的走掉了。

  夜裡,哈利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去?還是不去?

  鄰床的納威顯然聽見了動靜,小小聲的問:“哈利,你睡不著嗎?還在想著去不去?”哈利嗯了一聲,沒在說多什麼。

  過了一會兒,哈利輕聲問道:“納威,你知道羅恩說的助手是什麼意思麼?我是說,我從來沒有聽過巫師決鬥這件事……”

  “我也不是很清楚。”納威說,“不過我聽我的阿爾吉伯父說過,如果決鬥的人死了,那麼助手就接著上……”

  話音剛落,寢室裡就清晰的出現了兩道抽氣聲,哈利嚇了一跳,那聲音明顯不是從他和納威的床上發出來的,而是同寢室的賈斯汀和厄尼。

  寢室裡的燈噗的亮了起來,賈斯汀和厄尼兩個人跑到了納威和哈利的床邊,納威和哈利急忙坐了起來。

  “你要去決鬥嗎?”厄尼的聲音壓得有些低,仿佛害怕有其他的人聽到。“跟誰?哪個學院的?”

  “斯萊特林的馬爾福。”哈利說,覺得有些意外,難道這幾個人也想要跟著去?

  “千萬不能去!”厄尼說,哈利瞪大了眼睛:“為什麼?”

  坐在納威床上的賈斯汀說:“我聽學長們說過,斯萊特林的人不擇手段也要讓其他學院失分!夜遊的時候扣分是最多的,我猜馬爾福肯定不會去的,這是陰謀!所以你也不能去,你會讓赫奇帕奇失去很多分數的。”

  “沒錯沒錯!”厄尼猛點頭。

  納威怯怯的看了看表情猶豫的哈利,再次勸阻:“哈利,還是不要去了。”

  “也許並不是陰謀呢!”哈利說,“如果馬爾福和韋斯萊都去了,我不去的話……”他可以預想到,明天他大概會失去兩個好朋友了。

  “忍一時風平浪靜。”賈斯汀聳聳肩,“我媽媽跟我說的。”

  “不過如果你堅持的話。”厄尼也說,“那我們也只能祝你好運了。”

  說罷,兩個人回到自己床上睡覺去了,寢室裡又安靜了下來。

  哈利的心卻再也不能平靜了。

  臨近十一點半的時候,哈利聽見其他三個人都已經傳出了小小呼嚕聲,他們都已經進入了夢鄉,哈利揉了揉有些睏倦的眼睛,還是決定起來,決鬥什麼的他不會做,但是最起碼,他覺得他應該把他的朋友們勸回去,不要然他們因為違反校規而被扣分甚至於開除。

  於是他起身穿上長袍,拿起魔杖,臨走之前,他摸了摸趴在他枕頭上睡覺的莉莉那身柔軟的皮毛,終於覺得有些平靜了。

  壓抑著自己的呼吸,哈利匆匆登上樓梯,來到三樓,躡手躡腳地朝獎品陳列室走去。

  “羅恩!”哈利輕聲的叫著,沒有人答應。

  “羅恩!”他又叫了一聲,心裡有些不太舒服了,難道只有他一個人傻乎乎的跑到這裡來了嗎?

  “哈利,我在這兒!”黑暗中的一個角落裡終於傳來的呼應,羅恩的紅色腦袋,在明亮的月光中露了一下,又隱回了黑暗中,哈利趕緊朝他躲藏的方向走過去。

  “馬爾福他們還沒來。”羅恩說,“時間已經快到了,也許他因為害怕,不敢來了。”

  哈利一聽此話,更覺得這像是室友們所說的陰謀了,他必須勸羅恩回去:“羅恩,聽我說,德拉科肯定不會來了,我們會被抓到夜遊然後開除的,你趕緊回格蘭芬多塔樓吧,我也要回去了。”

  羅恩瞪大眼睛:“回去?開什麼玩笑,時間還沒到呢,這可是打敗馬爾福的一個大好機會,也許我們一走他就來了,然後明天嘲笑我們的膽小。”

  哈利覺得他的胃擰成了一團,他又一次為自己的行為後悔了。

  這時,隔壁房間裡傳來一個聲音,嚇得他們跳了起來。哈利剛舉起魔杖,就聽見有人說話了——不是馬爾福。

  “到處聞聞,我親愛的,他們可能躲在哪個角落裡。”

  是費爾奇在對洛麗絲夫人說話。哈利羅恩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臉上驚恐的神色,兩個人連忙走向那扇遠離費爾奇聲音的門。

  兩個人像逃難一樣,一路跌跌撞撞的毫無目的的飛奔,只為了不被費爾奇抓到,途中羅恩已經明白過來了,他們根本就是上了當!於是提出要回格蘭芬多塔樓,要哈利也回赫奇帕奇去。

  但是已經晚了,他們遇到了皮皮鬼。“滾開。”羅恩凶狠地說,使勁打了皮皮鬼一下——這就釀成了大錯。

  “學生不睡覺!”皮皮鬼吼了起來,“學生不睡覺,在魔咒課的走廊裡!”

  他們一低頭閃過皮皮鬼,沒命地逃著,一直逃到走廊盡頭,重重地撞在一扇門上——門是鎖著的。

  “完了!”羅恩嗚咽著說。他們絕望地推著那扇門。“我們完蛋了!死到臨頭了!”

  他們聽見了腳步聲,費爾奇正在循著皮皮鬼聲音盡快趕來。

  “快點想,快點想!”哈利自言自語的說,急切的回憶起西里斯打開雷古勒斯的房間時所用的咒語,儘管他不知道原理,但是試一試總是好的,然後那個咒語終於被他想起來了,“阿拉霍洞開!”

  鎖咔噠一響,門突然開了——他們一擁而入,趕緊把門關上,羅恩將耳朵貼在上面,聽著外面費爾奇和皮皮鬼的對話。

  哈利則是看著他面前的三個腦袋的大狗,腦中一片空白。

  “好了,他們走了。”羅恩興奮的回頭看哈利,也被突然出現的這個龐然大物嚇到了,一個甩手,魔杖就飛了出去。

  一聲聲震耳欲聾的咆哮開始響徹在小屋裡,哈利叫羅恩快走,但是羅恩急於輓救他的魔杖,哈利只好翻滾著躲著那個怪物去撿魔杖,然後清楚的看見了,那個怪物站在一個活門板上。

  不過他已經沒有時間去想那裡面是什麼了,他抓起羅恩的魔杖,推開門出去了,然後帶著羅恩開始在迴廊上飛奔,兩個人在樓梯口分開了。

  氣喘吁吁的躺在床上的時候,哈利以為累了一天的他會立刻睡著,但是他的眼睛仍然睜得大大的,絲毫沒有睡意。

  那裡是三樓,靠右邊的走廊,哈利想。

  “最後,我必須告訴大家,凡不願遭遇意外、痛苦慘死的人,請不要進入三樓靠右邊的走廊。”他想起了鄧布利多在開學日說的話。

  “如果你想藏什麼東西,古靈閣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大概除了霍格沃茨吧。”他又想起了在海格屋子裡看到的那張剪報。

  海格說他那天是去幫鄧布利多辦事的,出於好奇他還問了辦什麼事——畢竟他沒有去過古靈閣,海格告訴他,他把那個金庫裡面唯一的一個小包裹給提出來了。

  唯一的,就是說小包裹被提出來之後,金庫裡面已經沒有東西了,那麼那天竊賊進入的是不是放包裹的那個金庫?

  西里斯給他講的童話故事裡面,怪物都是看守者財寶或者重要的東西,鄧布利多是校長,會不會把提出來東西放在了那個活門板下面,讓那個怪物看守著?

  哈利很想去問問教父,可是,他要怎麼告訴教父他知道了三樓右邊走廊裡有什麼東西?教父一定會更加生氣的。

  他再次愁得睡不著覺了,把德拉科和羅恩的問題,忘在了腦後。

作者有話要說:有興趣的點過去看看 不是長篇連載的 很好玩的 點過去瞧瞧?
話說是不是真的不太好看啊這篇……對手指……


☆、周年

  幾乎是一夜沒睡的哈利相當的疲倦,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同寢室的人聽說他沒有被費爾奇抓住都為他感到慶幸,但是仍然不贊同他的違反校規的行為。

  哈利注意到德拉科看到他的時候很吃驚,似乎認為他們昨天晚上一定會被費爾奇抓住然後被退學,羅恩很興奮的跑過來跟他說起了昨天晚上的事,也看到了德拉科臉上的憤憤神色,甭提多的得意了。

  哈利感到很難過,他很不贊同德拉科的行為,同時,對於羅恩對昨夜冒險的“引以為榮”的態度也覺得很煩躁。

  “哈利,如果我們能再經歷一次那種刺激就好了——”

  “或者被退學或者被殺死嗎?”哈利冷冷的打斷他,羅恩怔住了:“哈利,你在說什麼?”

  “羅恩,那種經歷我不想要再來第二次了,我被分到赫奇帕奇還真是對不起了,以後如果是違反校規的話,請不要來找我,我不想被教父討厭。”哈利說完,拉著納威走掉了。

  留下羅恩在原地,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過他向來不是有耐心的人,不一會兒,就對著哈利和納威走掉的方向撇撇嘴,離開了禮堂。

  他們都不知道,西里斯在一旁聽到了他們所有的對話。

  哈利決心不再違反校規,西里斯曾經跟他說過,躲得過今天躲不了明天,他不想哪一天溜出去的時候正好被教父逮到,那樣的話,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不去想那個活門板和那個怪物的時候,哈利就格外的想念他可能沒有機會加入的魁地奇活動,了解到赫奇帕奇學院隊基本上每個星期都會去訓練個兩三次的時候,哈利就止不住渴望的去看魁地奇校隊的訓練。

  赫奇帕奇的訓練一如他們公共休息室的氣氛一樣溫馨融洽,他們也十分歡迎一年級的學弟們來參觀,偶爾也會將他們的掃帚借給一年級的學生們過一把空中飛舞的隱,找球手塞德裡克就是其中之一。

  “沒關係的波特,如果你快掉下來了,會有人會接住你的!”塞德裡克指著懸浮在空中的隊友說道。

  哈利笑的有些勉強,但同時心裡也覺得被小看了,然後,他的飛行技巧讓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

  “嗨,波特,能接到這隻球嗎?”塞德裡克大聲喊了一句,隨著哈利的一低頭,他看見一個白色的東西被塞德裡克狠狠的遠遠的扔了出去,他迅速的調整掃帚的方向向球的拋物線要落地的方向俯衝,順利的在球落地之前抓住了它。

  哈利從掃帚上下來,咧著嘴將塞德裡克扔出去的高爾夫球展示給眾人看,赫奇帕奇的隊伍沸騰了……

  “哇哦,你真棒!”

  “塞德裡克,你得承認他比你飛的還好。”

  “是的,我承認,那麼你是不是要跟斯普勞特教授說一下,讓哈利提前進入校隊呢?我可以退位讓賢。”塞德裡克說。

  哈利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不行的。”他說。

  赫奇帕奇的氣氛靜了下來。

  “我被禁賽了,在沒有被允許之前,我是不能參加魁地奇球隊的。”哈利小聲說,看見學長們臉上失望的神情,他覺得難受極了。

  “沒關係,過一段時間,找個機會跟教授說一說,也許會解禁的。”赫奇帕奇的隊長說。

  儘管經歷了這件事,赫奇帕奇的球隊仍然沒有拒絕哈利去看他們的練習,反而會在去練習之前問問哈利要不要去,按他們的說法,左右哈利都會加入的,為什麼不提前培養培養默契呢。

  這讓哈利大大的鬆了口氣。

  時間一天天過去,哈利仍舊會時不時的去找西里斯,而他和德拉科還有羅恩之間的事他都沒有說,但是他與赫敏卻一天天親近起來了,兩個人——不,三個人,還有納威,經常會在圖書館一起寫作業,哈利發現,赫敏在完成作業這個觀念上,跟他的教父完全相同,那就是寫完了作業才有的玩或者做其他事情。

  城堡裡的生活一天天過得飛快,當萬聖節前夜的前一天就是十月三十號魔法史課下課之後西里斯叫住哈利的時候,哈利才意識到,第二天是萬聖節前夕,他的爸爸媽媽的忌日,他照例要去戈德裡克山谷的。

  “哈利,我問過弗立維教授了,明天你們得學漂浮咒,很重要的一個咒語,所以我們恐怕只能去詹姆斯和莉莉的墓前轉一圈就得回來,或許還趕得上萬聖節宴會,你上完課以後到教工休息室門口等我。”西里斯說。

  哈利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回答:“好的,教父。”

  西里斯聽到這個稱呼也愣了一下,微微一笑,柔聲道:“好了,快回去吧。”

  哈利回休息室的腳步有些沉重,他覺得有些羞愧:自己竟然連爸爸媽媽的忌日都忘記了,爸爸和媽媽捨命救了他,他卻一點兒也不尊敬他們。

  納威見哈利的表情沉重,以為西里斯又教訓他了,抓了抓他的圓腦袋,絞盡了腦汁終於憋出了安慰的話:“哈…哈利…明天下午沒有課,晚上還有宴會,你能不能明天教教我怎麼騎掃帚,起碼我覺得我得讓他飛起來……”他說的時候,緊緊的盯著哈利的表情,期待著他能高興起來,一說到飛行,哈利總是很開心。

  “對不起納威。”哈利勉強笑了笑,“明天下午我得跟布萊克教授出去,不能陪你去練習飛行。”

  “出去?”納威疑惑的眨眨眼,似乎是想問為什麼,但是他卻說道,“哦,好的,那改天吧。”說完,有些沮喪的埋下頭,繼續寫自己的作業。

  第二天魔咒課學習飛行咒也沒能夠讓他高興起來,赫敏第一個做到了讓羽毛飛起來,羅恩在格蘭芬多的學生中間小聲說著赫敏的什麼話,德拉科的嘴唇抿的死緊,這些哈利都沒有看到。

  下課之後,他跟納威一起走進寢室將書包放下,然後走到了教工休息室的門口,那屋子的門並沒有關上,一眼從外面看進去,就知道裡面沒有人。

  哈利就站在走廊的外面低著頭默默的等待著西里斯。

  “瞧瞧這是誰?”一道輕柔的聲音突然響起,伴著一股淡淡的魔藥的味道。

  哈利抬頭一看,魔藥課老師斯內普正用他的魔杖輕輕的敲著自己的另一隻手掌,臉上帶著讓哈利厭惡的微笑。

  “偉大的救世主波特先生,怎麼會有空來教工休息室?來找你那個蠢狗教父嗎?”

  忍住,忍住,哈利告訴自己,他曾經見過西里斯與斯內普的相處,西里斯向來對於斯內普的諷刺之類的話,當成耳旁風的,所以他也一定不能生氣。

  “還是說——”斯內普又開口了,“波特先生又犯了錯誤,懲罰是在教工休息室門口面壁?看來我得問問是誰想出來的——”

  “對不起教授。”哈利終於還是開口了。“我想您要失望了,我並不是被懲罰了,只是站在這裡等布萊克教授而已。”

  斯內普的眼睛眯了起來:“布萊克——教授?”教授這兩個字咬得十分的重,仿佛在諷刺這個稱呼,“你確定,你不是因為犯了無法饒恕的錯,跑來這裡想要他幫你求情的麼?連一秒鐘都等不了,不是去他的辦公室,而是來這裡?”

  “的確是我讓哈利來這裡等我的。”一道平靜的富有磁性的聲音從斯內普的身後響起,斯內普幾乎是反射性的轉身,拿魔杖對準了說話人,也就是西里斯。

  但是西里斯的手裡只有一本教科書。

  “不用這麼緊張,斯內普教授。”西里斯說著,走到哈利的身邊,“距離我們的學生時代已經十幾年了,你的反射神經還是這麼好。”

  西里斯的話使斯內普意識到,他的確是有點兒小題大做了,於是慢慢的將魔杖收了起來:“那麼布萊克——教授。”他說。“可否問一下您讓波特等在教工休息室門口所為何事呢?”

  “告訴你也無妨。”西里斯說,“我要帶哈利到校外去。”

  “作為一個已經教了十幾年書的教授,我得提醒你,布萊克,學生除了放假和去霍格莫德之外是不能離開學校的。”斯內普假笑道,表情仿佛就是抓到了西里斯的把柄。

  哈利有些不安的抬頭看了看西里斯,西里斯卻沒有看他。

  “鄧布利多校長已經允許了。”西里斯仍舊顯得很平靜,“或許你願意聽一下我帶哈利出去的理由。”

  “當然,洗耳恭聽!”斯內普說。

  西里斯看他的表情裡帶了一絲憐憫:“忌日,斯內普教授,今天是詹姆斯和莉莉的忌日。十周年的。”

  斯內普的表情一下子就僵硬了。

  “那麼,我就先帶哈利走了。”沒有再理會僵硬在那裡的斯內普,西里斯走到離教工休息室門口最近的桌子旁,將手裡的書放進去,然後攬著哈利走過斯內普:“走吧,我們得先去霍格莫德,然後幻影移形。”

  教父子兩個離開了。

  斯內普看著兩個人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突然間就站不穩了,他扶住了牆壁,但是他知道他不能在這裡坐下來,於是一路跌跌撞撞,通過一條少有人走的路,走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坐了下來。

  他將臉埋進了自己的手掌裡,不一會兒,一滴水珠透過他發黃的手指的指縫流了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看完踹一腳吧……拜託了……
所以,萬聖節的事,其實我還沒想好……逃……
對了 評論神馬的 只要不是重複的我就不刪的,有一個親的被刪了 我也不知道原因……我只能說,不是我刪的……


☆、巨怪

  “教父,斯內普教授,為什麼看起來那麼的僵硬?爸爸不是他學生時代的死對頭嗎?”

  哈利不是個遲鈍的孩子,斯內普在聽到今天是他爸爸媽媽的忌日的時候,臉上的那副表情自然逃不過他的眼睛,在他和西里斯去霍格莫德的路上,他這麼問道。

  西里斯拉著哈利的手,低頭瞧了他的綠眼睛一眼,然後繼續看著前方走路:“是的沒錯,他是我和你爸爸學生時代的死對頭,但是哈利,你沒有注意到嗎?我說的是你的爸爸和媽媽,他跟你媽媽可不是死對頭。”

  哈利任由西里斯牽著走,聞言低頭想了一下說:“他跟我的媽媽是好朋友嗎?”

  “很聰明,哈利。”西里斯對他微笑了一下,“你是怎麼猜出來的?”

  “我想如果是無關緊要的人,斯內普教授可不會有那副悲傷的表情。”哈利聳聳肩說。

  西里斯一怔,斯內普很悲傷?他怎麼沒有看出來?又一想,也許是斯內普當時身體散發出來的一種情緒吧。他們倆沒再說話。

  到了霍格莫德,西里斯讓哈利緊緊的抱住他的腿,然後他幻影移形了,下一瞬間,哈利就發現他們到了戈德裡克山谷那一尊波特一家三口的肖像前,幻影移形帶來的感覺讓他踉蹌了一下。

  “感覺怎麼樣?”西里斯扶住他,口氣裡有一絲笑意。

  “糟透了。”哈利嘟囔道。“就像是從一根非常狹窄的橡皮管子裡被擠了出來!”他補充道。

  “很高興你沒有隱瞞自己的真實感覺。”西里斯的聲音裡笑意更明顯了,“不過你得承認,這辦法能很快到達目的地。”

  哈利這會兒已經舒服多了:“我將來也會學吧?”他問。

  “嗯,你六年級的時候會學,滿十七歲就可以用了。”西里斯說著,繼續牽著他往埋著波特夫婦的小教堂走去。

  兩個人在詹姆斯和莉莉的墓前耗了大半個下午,絮絮叨叨的跟兩個已經去了極樂世界的人訴說著這一年來發生的事,尤其是哈利,剛上學的興奮勁兒似乎又回來了,有好幾次,都差點兒把他瞞著西里斯出去冒險的事兒給說出來。

  他們又去了波特家的老宅子轉了轉,等回到霍格莫德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城堡裡的宴會已經快要開始了。

  那天整個下午,斯內普教授都沒有露面,所以,當準備參加宴會的鄧布利多走進禮堂看見斯內普的座位空空的時候,稍微愣了一下神,很快瞧了一下斯萊特林的長桌:“馬爾福先生。”他叫道。

  正跟朋友們聊得歡的德拉科聽見這個聲音,嘴角一下子耷拉了下來:“有什麼吩咐,校長先生。”

  鄧布利多對德拉科的態度不以為意,仍舊笑著說:“能不能請你去請你們的斯內普院長過來,我想他大概是工作太投入了忘記了時間。”

  “很樂意,我的先生。”德拉科挑挑眉毛,站了起來。

  雖然他討厭鄧布利多,但是有一件事他很清楚,那就是如果斯萊特林的院長先生不在宴會上的話,那麼如果出了突發狀況再去找恐怕是很耽誤事的。

  “謝謝。”鄧布利多笑了一下,轉身走向教工席位。

  但是當他剛坐下來,他就看見斯內普從禮堂的另一個入口,面無表情的進來了,坐在了他的位子上。

  鄧布利多摸摸鼻子,心想,不知道德拉科會不會怪他?

  於是,匆匆忙忙的走到禮堂的門口的哈利,就被一個鉑金色的腦袋吸引住了目光——這顏色在整個霍格沃茨怕是只有德拉科一個人有,他看見德拉科往地下一層的方向走了,不知道是不是回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的。

  他這一愣神的功夫,西里斯已經先走了——已經到了學校,就不需要他再擔心哈利了,哈利覺得德拉科大概有自己的事,加上兩個人還沒有和好,也就沒有多想,急忙進了禮堂往赫奇帕奇的桌子走去。

  宴會已經開始了,可是當他剛坐下來,一口東西還沒吃到——奇洛教授突然一頭衝進了餐廳,他的大圍巾歪戴在頭上,臉上滿是驚恐的神色。大家都盯著他,只見他走到鄧布利多教授的椅子旁.一歪身倚在桌子上,喘著氣說:“巨怪——在地下教室裡——我想應該讓你們知道的。”

  說完,他一頭栽到在地板上,昏死了過去。

  而當時,西里斯才剛準備拉開他的椅子。

  餐廳裡頓時亂成一團。鄧布利多在使他的魔杖頭上發出幾次刺耳的煙火爆炸聲,力圖讓眾人安靜下來的時候,他迅速的掃了一遍各個長桌:

  格蘭芬多的長桌上,羅恩一臉的驚恐,韋斯萊雙胞胎臉上的表情卻是“故意尖叫”多過於“我很害怕”,這讓西里斯覺得有些好笑。

  拉文克勞的長桌上,赫敏在列,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赫奇帕奇的長桌上,小獾們在學長學姐們的安撫下顯得較為鎮定一點,但是大多數人臉上十分的困惑,仿佛就想問問,巨怪怎麼跑到城堡裡的?

  斯萊特林的長桌上,卻不見德拉科那顆鉑金色的腦袋。

  西里斯神色一凜,隨即又寬慰自己,沒事的,不是還有斯內普——尼瑪,你擔心奇洛會去查看魔法石直接看住本尊不就得了,幹嘛捨近求遠跑去放魔法石的地方!

  看著斯內普已經空空如也的座位,西里斯的有些咬牙切齒的想著,低頭去尋找昏迷的奇洛,再一次目瞪口呆了——分明半分鐘前還躺倒在地上的圍巾頭,竟然已經不見了!

  此時,禮堂已經再度亂糟糟的了:級長們都在喊著自己學院的學生們集中起來,要按照鄧布利多的吩咐帶他們去公共休息室,而老師們正說起來要去地下教室。

  西里斯聽著老師們的話,不由皺起眉頭:他記得哈利似乎是在某一層樓上的女生盥洗室裡打的巨怪,現在哈利赫敏和羅恩都在禮堂裡,應該不會有事,可是那至少表明一件事,巨怪不是石頭,它是會移動的!

  他立刻把這個想法跟幾個老師說了一下,他們也意識到疏忽了這一點,於是決定分頭去找巨怪,而西里斯則還是去地下教室——以他成年男巫再加上做過傲羅的身份,一個人對付一個巨怪,足夠了。

  於是大家按計劃行動,幾個老師紛紛離開,西里斯也準備出禮堂去地下教室。

  就在這時,他看見哈利費力的擠過人群朝他這邊走,手臂還在空中揮舞著,他走進了幾步,哈利氣喘吁吁的走到他身邊:“教、教父,德拉科——”

  “德拉科怎麼了?”西里斯問,心裡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我剛才看見德拉科往地下一層的方向去了,我記得地下教室就是那個方向!”哈利快急死了:巨怪在地下教室,德拉科卻在剛剛有可能去了那裡!

  不是赫敏,是德拉科?西里斯訝然,但是很快反應過來:“你跟著你們級長回去,我這就去地下教室看看!”

  “不要,我要跟著去!”哈利大聲說著,碧綠的眼珠裡是堅定。他擔心德拉科,但是更擔心教父。

  西里斯定定的看了看哈利,看出了他眼中的擔憂,但是他以為那只是對德拉科的,不由得嘆了口氣:哈利的倔強,這六年來他絕對不少領教,與其讓他偷偷的跟著去,倒不如他帶著他。

  “好吧,但是得注意跟在我後面。”說完,他穿過人去往地下教室走去,哈利抓著他的衣角,緊緊的跟著。

  還沒等兩個人到達地下教室,他們就聽見了巨大的打擊聲和物品破碎的脆裂聲,伴著的,還有德拉科的尖叫……。

  即使平日裡再高傲,再優雅,德拉科也不過是個十一歲的孩子,當他為了躲避皮皮鬼的糾纏跑到地下教室裡關上了門時,剛鬆了一口氣,轉身卻發現一個臭烘烘的龐然大物:巨怪。

  慌不擇路之下,他離開了教室的門口,巨怪無意識的堵住了他的退路,拿著大棒子在教室裡到處亂砸,那一刻,德拉科幾乎以為自己就要死在這間教室了……

  在他快要絕望之時——“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他聽見巨怪的身後有人念了這道咒語,巨怪手裡的木棍在下一秒,飛了起來,高高地、高高地升向空中,又慢慢地轉了個身——落下來,敲在它主人的頭上,發出驚天動地的一聲爆響。巨怪原地搖擺了幾下,跌跌撞撞的,但是沒有倒,可看起來已經暈了。

  “德拉科,你沒事吧!”他看見一個黑頭髮綠眼睛的人繞過晃晃暈暈的巨怪,跑到了他的身邊,手裡還拿著他不小心掉了的魔杖。

  德拉科大吃一驚:“哈利?你怎麼會來這兒?”這是他萬萬沒想到的,居然是哈利來救了他。

  “這件事以後再說,來,趁還有機會,練習一下你們學習的魔咒。”西里斯也從巨怪的旁邊穿行了過來,德拉科這才知道,剛才的第一聲咒語,壓根兒不是哈利發出來的,而是他的舅舅西里斯。

  兩個小傢伙互相對視了一眼,恐懼已經從眼中退出了,他們同時舉起魔杖,一個對著一張破了的桌子,一個對著一張掉了腿的椅子,齊齊的喊:“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十秒鐘後,地下教室再度傳出兩聲爆響,接著,一個重物落地的聲音響起,震得天花板上的灰都掉了好幾層。

作者有話要說:蠻俗套的一章……
三三菇涼提醒了我,所以,以後可能會不定期的賣萌……當然是哈利和西里斯的萌點啦~
喜歡的就多支持哦,還有那個黑籃的新文……


☆、和好

  哈利和德拉科見巨怪倒地,兩個人一臉欣喜,彼此對視,然後用沒有拿魔杖的手擊掌相慶:“勝利~耶!”

  “好了,別顧著高興了。”西里斯連忙推著他倆往外走,“德拉科帶哈利去沒人的地方躲一下,這麼大動靜,一會兒老師們就來了,即便我現在是老師了,讓你們兩個面對巨怪,麥格教授也不會饒了我的!”

  兩個小孩嘻嘻哈哈一笑,德拉科說:“來,哈利,這邊——”迅速的跑走了。

  西里斯走到門口,看著他倆剛轉過走廊的角落,那邊一隊人馬就直奔地下教室了,領頭的正是麥格教授。

  “哦,謝天謝地,總算沒出什麼事!”麥格教授拍拍胸脯,無比慶幸的看著西里斯,“看來學校有個戰鬥力強的人呢還真是不錯。”

  西里斯只能笑著打哈哈了。

  而另一邊,德拉科正帶著哈利繼續走。

  “德拉科,我們應該安全了吧,你帶我去哪兒?”哈利見德拉科的腳下仍舊不停,於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德拉科一愣,這才意識到他帶的人不是克拉布或者高爾,而是哈利,他停下了腳步,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臉頰:“哦,我忘了你不是斯萊特林學院的了,差點兒帶你去了公共休息室。”

  哈利笑了,又說:“德拉科,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呃,哈利,你怎麼知道我去了地下教室?”德拉科終於想起來問這個問題了。

  “我並不知道。”哈利聳聳肩,“我只看到你往地下一層去了,聽見奇洛教授說巨怪在地下教室的時候,我怕你會遇到它,所以就跟著教父過來了。”

  德拉科臉上的表情有點兒不可置信:“只是因為我可能遇到巨怪你就跟著跑來了?你簡直是瘋了!”他說。

  “你是我的朋友。”哈利認真的說,“我不會坐視我的任何一個朋友可能出於一種危險狀態而不管的。”

  “可是,我以為——以為你——”德拉科漲紅了臉,結巴了。

  “以為我會因為決鬥的事而不再把你當朋友了?”哈利微笑著接口,“怎麼會呢?我知道你只是生氣自己不能打魁地奇了,不過德拉科——”

  哈利的表情嚴肅了起來:“你絕對不可以再做這件事了,你知不知道那天晚上差點兒害死我和羅恩?”

  “那頂多會讓你們退學!”德拉科爭辯道。

  “可是你不曉得我們遇到了什麼!”哈利說完,四下看了看,小小聲的把他們遇到那隻怪物的事告訴了德拉科,德拉科的臉都白了。

  “對不起哈利。”他說,“我只是想讓費爾奇抓到韋斯萊,你有隱形衣的,為什麼沒有穿呢?”

  “被教父嚴令禁止帶了。”哈利說。

  “也不知道那個活門板下面是什麼……”德拉科嘟嘟囔囔的說,哈利遇險的事,已經使他忘了剛才自己遇到巨怪的那份驚恐了。

  “教授們恐怕都已經離開了,我現在得回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了。”哈利說完,卻沒有走,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遲疑。

  德拉科問:“哈利,還有什麼事嗎?”

  “德拉科。”哈利說,“能不能不要跟羅恩過不去了,看在我的份兒上。”

  哈利看見他的嘴巴蠕動了幾下,最後聽見他說:“好吧,看在你的份兒上,只要他不來招惹我,那我就暫時放過他吧,不管怎麼樣哈利,我確實得謝謝你。”

  “不用謝。”哈利笑著說,“沒有失去你這個朋友讓我很高興。”

  “我也一樣。”

  兩個人相視一笑,彼此之間的羈絆,因為這次的共同患難,更加深重了起來,兩個人分頭離開,各往各的公共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不同於德拉科的輕鬆,哈利走的可是有點兒小心翼翼的:因為按照正常的情況,他此時應該在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如果被哪個教授逮到的話——尤其這裡很容易遇見斯內普教授——那就慘了。

  當哈利氣喘吁吁的跑到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門口的時候,那裡卻並不是空無一人的,而是站著一個成年的男巫。

  “教父!”哈利驚喜的叫道,他剛才還在猶豫要不要去找西里斯呢,不過覺得時間有點兒晚,怕西里斯又對他說教,沒想到西里斯已經在這裡等著他了,他有點兒慶幸自己沒有拐到別的地方去。

  “怎麼樣?沒被人發現吧?”西里斯微笑著,輕柔的將哈利額頭微微有些汗濕的頭髮撥開問道。

  哈利搖搖頭:“沒有,不過——”

  “先吃點兒東西吧。”說著,西里斯轉身將一旁的托盤拿了過來,上面放著一些三明治和一壺南瓜汁。

  哈利真的餓極了,當下也不客氣的吃了起來。

  看他吃的有些著急,西里斯摸摸他的頭:“慢慢吃,有什麼話我會等你說完再走的。”他一說完這個,哈利吞咽的速度才慢了起來。

  等他吃完了三明治,有喝了大半壺的南瓜汁,西里斯這才問道:“出了什麼事嗎?”

  “我看到斯內普教授從樓梯上下來了,走路一瘸一拐的,而且走過之後,地板上還有血跡,教父,你說是不是——”哈利本來想說“是不是被三樓那個怪物咬到了”,卻在看到西里斯挑眉的表情後噎住了:

  他沒告訴過教父他去過那個禁止學生進入的走廊!

  “是不是被三個頭的怪物咬到了?”西里斯淡定的接口,成功的看到了哈利愕然的神色。

  “您,您都知道了……?”哈利結結巴巴的問,眼睛有點不敢看西里斯的。

  西里斯嘆了口氣:“你該慶幸你們倆沒被咬死,你也看到了,就連斯內普教授都被咬傷了,你們兩個能逃過一切還真是上天庇佑了。”

  “斯內普教授是想要偷那裡面的東西嗎?我看到那隻狗在看那個活門板。”見西里斯並沒有非常生氣,哈利的膽子大了起來,小小聲的問。

  西里斯看著這個大膽的小東西,心裡很是無奈,但是他還是不得不承認鄧布利多曾經跟他說過的話,除了哈利之外,沒人能對付得了伏地魔——總不成他直接去殺了奇洛讓後再進阿茲卡班吧——沒人會相信伏地魔附身在奇洛身上的,那是件得不償失的事。

  “我知道的不多。”他終於決定給他一點兒提示,讓孩子們冒險雖然是件很蠢的事,但是握在手中,總比那種失去控制的感覺要好的多。“那頭怪物是海格的。”

  “海格?”哈利瞪大了眼睛,又想了一下,“莫非海格借給是鄧布利多教授看守什麼寶貴的東西的?”

  “好啦!”他拍了一下哈利的腦袋說,“我知道你的好奇心很大,但是如果讓我知道你再背著我出去冒險,什麼情面也沒的講,明白嗎?”

  哈利眨眨眼,下意識的點頭:“知道了。”

  “替我把這話也轉達給德拉科,別以為你們兩個打暈了個巨怪就了不起了。”西里斯說完,轉身走掉了,留下哈利在原地抓腦袋:

  為什麼總覺得教父好像是話裡有話呢?算了,不想了,跑了一天了,累死了。

  哈利轉身回了公共休息室。

  接下來的幾天,哈利比較注意斯內普的動作,見他仍是一瘸一拐的,就知道他那天沒有看錯,然後,他還收到了生平第一封親吻信。

  是德拉科的媽媽納西莎寄過來的。

  親吻信和吼叫信是一樣的,不同的是一個是高興的,一個是生氣的,赫奇帕奇的長桌,在看到哈利被一封親吻信弄得臉都紅透了的時候,笑的前仰後合的,有一些學姐還特地跑過來摟住他直叫可愛,弄得哈利快窘死了。

  不過哈利很高興,納西莎並沒有在信中直接挑明說為什麼會來這樣一封信,如此一來,他和德拉科對付巨怪的事就沒有人知道,西里斯也不會因此而受到責備。

  他也很好奇德拉科竟然沒有告狀,於是在轉達西里斯的吩咐的時候,忍不住問了這個問題。

  “我的確想跟我爸爸說一下。”德拉科說著,看看有些皺眉的哈利,“別這幅表情哈利,我不是沒有說嗎!”

  “為什麼呢?”哈利問。

  德拉科露出真誠的笑容說:“因為我知道,你喜歡這裡對嗎?”

  哈利覺得太感動了,他抱住德拉科:“謝謝你,德拉科。”

  “好了,不要這麼煽情了,魁地奇賽季要開始了,第一場就是斯萊特林對格蘭芬多,你希望哪一個贏呢?”德拉科被抱的有些不自在,轉移話題說。

  哈利扶額:“哦,德拉科,求你了,別為難我好嗎!”他又想起了什麼,“對了,贏一場比賽可不行,魁地奇杯是四個學院競爭呢,會贏的當然是赫奇帕奇,塞德裡克棒極了,他是我們學院的找球手!”

  “別開玩笑了,贏得當然是斯萊特林!”德拉科爭辯道。

  “在這方面我們果然還是不能達成一致。”哈利翻了翻白眼,看到正向他倆走來的西里斯,突然驚叫一聲:“德拉科,教父說我們兩個是禁賽的,會不會連比賽都不讓我們看?”

  德拉科也想起這事兒了,不禁大驚失色:“不會吧?”

作者有話要說:碼的很糟糕,我知道……
拍磚就不必了……我躲牆角畫圈兒去了……


☆、教父子二三事之哈利的小煩惱

  事情發生在,哈利剛來到布萊克宅的不久之後。

  眾所周知,西里斯是才從阿茲卡班出來沒多久,就去女貞路四號接了哈利回到了布萊克,缺了好幾年男主人的布萊克幾乎可以用百廢待興來形容了,再加上西里斯的身體都還沒有好全,所以西里斯並沒有多少時間來照看哈利。

  好在有克利切,最起碼生活上,哈利一個人絕對沒有問題,而前世並沒有養過孩子的西里斯,對於孩子的心理自然是不懂的。

  哈利五歲生日過後的一天晚上,西里斯照例在他睡前的時候,過來給他講,或者說是念一段睡前故事,今天念的是《詩翁彼豆故事集》。

  “從那以後,巫師像他父親生前一樣幫助村民,生怕坩堝又脫掉鞋子,再次蹦蹦跳跳。”念完了《巫師和跳跳堝》,西里斯給哈利耶了耶被角,微微一笑:

  “好了,故事講完了,好孩子要睡覺了。”

  哈利在燈光中顯得亮晶晶的綠眼睛,不知道為什麼,在聽到這句話之後,不僅沒有閉上,反而看起來更亮了。

  站起身準備關上大燈的西里斯有些奇怪,於是又俯下/身問道:“怎麼了哈利。”

  綠眼睛一下子黯淡了下來:“沒什麼,我睡覺了,晚安,教父。”說完,他側了個身子,背對著西里斯,陷入了沉默。

  西里斯更加納悶了,但是孩子不願意告訴他,他也沒有辦法,於是關了大燈,留下一盞小燈之後,離開了哈利的臥室,走下樓梯的腳步有一些沉悶。

  這孩子到底怎麼了?鬧什麼彆扭呢?也不肯說,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走到門廳口的時候,他看了看沃爾布加的畫像——這個時候,母子倆已經消除了隔閡了。

  要不要問問她呢,好歹他帶大了兩個孩子呢,而且其中一個還是“皮的不得了的”西里斯,嘛,雖然也許沒有成功,但是沒經驗,總會有教訓吧?

  他瞧著沃爾布加的畫像,表情若有所思。

  “你那個樣子看了我半天了,到底想問什麼,西里斯?”原本閉著眼睛似乎是睡著了的沃爾布加突然睜開眼睛出聲道。

  西里斯有點兒猝不及防,但是只是愣了一下:“啊,媽媽,我有點兒事兒想跟您請教一下,畢竟您有兩個孩子呢。”

  “孩子?是哈利那個孩子有什麼不對勁兒了嗎?”

  “哦,媽媽,是這樣的……”他將這幾天哈利的反應說了一下,沃爾布加聞言陷入了思索。

  “你確定你說的是全部的?把你講完故事後所做的和所說的再重複一遍。”沃爾布加說,她總覺得,她兒子好像漏掉了一樣重要的事情沒有做。

  西里斯又仔細的回想著自己的動作行為,又重複了一遍。

  沃爾布加回憶了一下自己在孩子們小時候睡前所做的事,猛然想起來了:“西里斯,你從來沒有給哈利一個晚安吻嗎?”

  “晚安吻?”西里斯愣住了,下意識的搖頭,“我沒有。”

  一聲清晰抽氣聲從沃爾布加的畫像中傳出來,她忍不住搖頭道:“哦,真是的,可憐的小哈利,睡前連一個晚安吻都得不到,你這個教父做的還真是稱職啊。”口氣裡有一絲諷刺。

  西里斯有些尷尬的摸摸鼻子,心說我上輩子是保守的中國人,不是英國人拿親吻不當回事的英國人,不親才正常的好吧?

  當然,這話不能直接說出來。

  “快去補一個,哈利那孩子一定以為你不愛他。”沃爾布加催促道。

  西里斯的腳自發的往前走了幾步,又扭頭:“媽媽,除了晚安吻之外,還有什麼時候我需要讓他知道我是愛他的?”

  “在他脆弱或者高興的時候都需要。”沃爾布加嚴肅的說。

  “哦!”西里斯應了,又往樓梯旁繼續走,臨上樓的時候,他又轉身了,看著沃爾布加的畫像,輕輕的說:“媽媽,我愛你。”

  然後,他看見沃爾布加的眼淚流了出來,她哽咽著說:“我也愛你,西里斯。”

  西里斯上樓去了。

  他輕輕的推開哈利房間的門,聽見了小小的抽泣聲。

  看來,真如沃爾布加所說的,哈利大概是覺得沒有安全感的歸屬感吧。

  “哈利。”他叫了一聲,抽泣聲停止了。

  西里斯走到他的床前,把燈打開,將哈利的臉轉過來,果然看見,綠眼睛裡還有沒有擦掉的淚光。

  你得入鄉隨俗,他這麼告訴著自己,讓後輕輕的,在哈利的額上印上了一個吻:“很抱歉寶貝兒,不過你得知道,我是真的愛你的。”

  哈利的反應大得出奇,他幾乎是在西里斯的唇離開他的額頭的那一瞬間,就坐起來撲進了他的懷裡,開始大哭了起來,一邊哭,還一邊嗚咽著說話:“教…父……我以為…我以為你只是……”

  西里斯有些感嘆的拍著他的背:“好了好了,是教父的錯,是教父的錯,不哭了哈!”

  將頭埋在西里斯胸膛中裡的哈利終於釋懷了。

  晚安吻這種事,在他僅僅五年的生命中,似乎從來沒有得到過——當然,他不記事的時候他不知道有沒有過。

  但是當他在佩妮姨媽家裡的時候,就經常看到佩妮姨媽一邊親吻達力的大胖臉一邊叫著“達達小寶貝兒”,雖然他也覺得挺可笑挺肉麻的,但是當他在路上,看到偶爾經過的帶著孩子的父母,也會不時停下來親吻一下他們的孩子的時候,他知道自己心裡那種感覺叫羨慕。

  他常常就想,為什麼他沒有父母給自己一個吻,然後告訴他,他們是喜歡他的呢?

  直到西里斯去了女貞路接他,他甭提有多高興了,他終於有一個疼愛他的親人了!

  可是他依舊沒有得到過一個吻。

  依照馬爾福家的人相處的情況看來,巫師界跟麻瓜界是一樣的,爸爸媽媽們也會偶爾親吻他們的孩子,可是,為什麼教父從來都沒有做過呢?

  教父,是不是不喜歡自己?

  哈利經常這樣矛盾著。

  一天一天的期待著,一天一天的失望著,想要去問西里斯,可是又怕得到事情的真相,那會有多殘酷?

  耐心的誘哄著哈利說完自己的心事,西里斯忍不住扶額長嘆:“哈利,這種事,其實我不說你也應該要自己體會得到才是,不過呢,我也有錯,但是你要記得,有些話,不說出來,對方是永遠也無法知道的,剩下你自己在那裡瞎捉摸瞎傷心,也許,會讓兩個人之間的裂痕越來越大呢。”

  哈利眨眨被淚水洗的清亮亮的眼睛,不是很明白,但是他記住了西里斯的一句話:有些話,不說出來,對方是永遠也無法知道的。

  再後來,西里斯每一天都會記得,在睡前的時候給哈利一個晚安吻。

  偶爾,西里斯會因為哈利要睡覺的時候還在書房忙碌,這個時候,哈利總會穿著睡衣,偷偷地跑到西里斯的書房前,直到西里斯發現他,然後討一個吻,就飛快的跑掉。

  西里斯對此很是無奈,不過他倒是很樂見與哈利的坦率,最起碼這樣一來,教父子兩個,今後應該不會有什麼太大的隔閡。

  哈利漸大的時候,西里斯已經取消了他的睡前故事,那些童話什麼的,實在是已經不再適合十來歲的孩子聽了。

  可是哈利還是要睡前的晚安吻,西里斯以他已經大的理由拒絕的時候,他就想盡辦法非要討到一個,當然,每次敗倒的,都是西里斯。

  去霍格沃茨上學的前一夜,哈利躺在床上興奮的睡不著,拉著西里斯不停地問起學校的事,即使是已經聽了好幾遍,仍然不厭煩。

  “好了,哈利,再不睡覺明天睡過頭趕不上火車的話怎麼辦?”西里斯故意板起臉,嚴肅的說道。

  哈利聳聳肩:“好吧,我這就睡。”說著,他躺了下來,蓋好了被子。

  西里斯無奈的搖搖頭,將大燈滅了,轉身欲走,袍子卻被扯住了。

  “晚安吻。”昏黃的小燈的映托下,哈利臉上討好的表情十分明顯。

  西里斯嘆著氣將哈利的手臂拉下來,重新放進被子中:“不行啊哈利,如果你這樣的話,去到了學校怎麼辦?”

  哈利又將手抽出來繼續拉西里斯衣服:“到了學校我會改掉的。”他說,“教父應該說,我到了學校之後就很久都不能得到教父的晚安吻了,去學校之前當然要有一個,它可是得保持到聖誕節呢!”

  “強詞奪理!”西里斯刮了刮他的小鼻子,哈利笑了,他知道他得逞了!

  果然,一個輕如羽毛的吻,落在了他的額頭上。

  哈利覺得眼皮子漸漸沉重了起來。

  他帶著微笑睡著了。

  而後,當他在霍格沃茨發現西里斯竟然改去哪裡教書的時候,第二天晚上就跑去西里斯的辦公室了,去幹什麼自然不言而喻,而這一次他的理由是:

  “您瞧,昨天沒有得到您的晚安吻,我的黑眼圈兒都出來了呢!”

  西里斯:“……”有個屁的黑眼圈!

作者有話要說:至於將來的事嘛……請自己腦補……
萌到你了木有呀~?
黑籃同人也請多多關注哦~


☆、疑問

  兩個小傢伙支支吾吾的在西里斯跟前問起西里斯能不能去看比賽的時候,西里斯笑了,他忍不住揉了揉兩個人的頭:“好啦,這件事已經不歸我管了,所以,只要你們院長允許就可以啦。”

  結果兩個人的反應完全不同,哈利是傻笑著任由他蹂躪,而德拉科則是漲紅著臉將他的手打開了,嘴上嘟嘟噥噥的,似乎在說他揉亂了他的頭髮……

  話雖這麼說,但在那之後,斯普勞特教授還是過來問了他的意思,斯內普則沒有。

  西里斯考慮了一下:到時候魁地奇賽,大家都會去看比賽,與其將哈利一個人留在城堡裡生悶氣還不如一起去看比賽來得安全一些,也就答應了。

  所以,要比賽的那天早上,吃完早飯的時候,哈利踮著腳在大禮堂裡四處瞧,看見德拉科鉑金色的腦袋快要離開禮堂的時候大叫道:“德拉科——”聲音不小,自然是被本尊給聽見了,德拉科停下了腳步。

  哈利快步跑過去,臉上興奮的紅撲撲的:“德拉科,我可以去看比賽了,你呢?”

  “我當然也可以啦!”德拉科的臉上也露出一抹笑,“走吧,一起去球場?”

  哈利一愣:“誒?現在嗎?不是還早?”

  “笨蛋,當然要去早一點占個好位子啦!”德拉科敲了哈利的頭一下,以示他恨鐵不成鋼的心態,哈利揉了揉頭,傻笑了一下,回頭叫:“納威。”

  納威就在離他不遠的地方,聽見叫他,連忙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德拉科皺了皺眉頭,但是什麼也沒有說,於是他們三個和克拉布加高爾一起說笑著往門外走去。

  五個人還沒走幾步,迎面碰上了幾個人高馬大的斯萊特林的高年級學生。

  哈利看見德拉科愣了一下,就問:“德拉科,他們是誰啊?”

  “是斯萊特林球隊的隊員們。”德拉科說,“讓他們先過吧。”畢竟今天的主角是他們呢。

  哈利倒是無所謂,跟著德拉科往門邊挪了挪。

  原本其實只是一件小事,可是沒想到,那幾個斯萊特林的球員們,居然停在了德拉科的面前。

  其中一個領頭的看了看德拉科,又看了看哈利,笑的有些不懷好意:“喲,這不是小馬爾福先生嗎?怎麼跟救世主的關係這麼好?當心他要通過你爸爸找黑魔王的麻煩哦,到時候你爸爸可就慘啦,哈哈哈……”

  哈利的眉頭皺了起來:這幫人居然連德拉科都欺負?

  可是德拉科不慌不忙的說:“弗林特學長,您說笑了,我爸爸跟黑魔王沒有任何的關係,請不要信口胡說,會給我爸爸的名譽帶來損失的。”

  “啊,對啊。”弗林特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馬爾福先生是中了奪魂咒,才跑去跟黑魔王一邊呢,瞧我這記性,不過不知道救世主是不是中了奪魂咒,才會跟你這個食死徒的兒子關係這麼好呢……還是說,其實馬爾福家是間諜?”

  說完又兀自的大笑起來,他身邊的人也開始跟著笑了。

  德拉科抿著嘴不再說話,但是臉色卻更蒼白了。

  哈利再傻也看得出來,他跟德拉科的關係好,令斯萊特林的某些人開始覺得盧修斯當年追隨黑魔王的事,是件不尋常的事。羅恩不是說過,食死徒基本上都是從斯萊特林出來的嗎?

  “哎呀,今天可得吃得飽一點兒,要打的格蘭芬多那群蠢獅子找不著北呢!”弗林特大約覺得再跟德拉科和哈利說下去也沒意思,就準備去吃早飯了。

  “我覺得格蘭芬多就算空著肚子,對付你這種人領導的隊伍,也會大獲全勝的。”哈利突然冷冷的說。

  弗林特的腳步停了,他眯起了眼睛看哈利:“你說什麼?”

  納威拉扯了一下哈利的衣服,哈利沒有理會:“我說像你這種連自己學院的後輩就奚落的人,得不到任何的勝利,等著瞧吧,今天獲勝的肯定是格蘭芬多。”

  “沒錯沒錯,我們也會給格蘭芬多加油的。”對峙的兩群人的旁邊,突然多出來一群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的人,出聲附和哈利的話。

  弗林特的嘴巴動了動,也知道這裡不是起衝突的地方,最後丟下一句:“切!等著瞧!”就帶著其他的魁地奇球員走了。

  “德拉科,對不起,可我真的覺得那種人帶領的隊伍,贏了也沒什麼讓人高興的。”

  弗林特等人走了之後,人群也散開了,哈利對德拉科這麼說道。

  “我知道。”德拉科看了一眼哈利,表情緩和了許多,“爸爸早就寫信告訴過我,如果要跟你做朋友,就要有這種準備,說實話,我真恨不得現在就當魁地奇球隊的隊長!”他說的有些咬牙切齒了。

  哈利咧嘴一笑:“放心吧,肯定會有這麼一天的,到時候我帶著赫奇帕奇,你帶著斯拉特林,要好好的大比一場哦。”

  “當然!”德拉科也笑了,然後他又想起來什麼,猶豫了一下問,“哈利,我不太明白,怎麼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也支持格蘭芬多?難道斯萊特林的人緣兒就那麼差?”

  “你想多了!”哈利一手拍上了他的肩膀,小聲的說,“其實我也問過我們學院的學長們這個問題,你知道他們怎麼說的嗎?”

  “怎麼說的?”德拉科的腦袋上掛了一排問號。

  哈利左右看了看,聲音又小了一度:“他們說,如果格蘭芬多勝利了,赫奇帕奇贏得魁地奇杯的可能性就更大一些,因為,斯拉特林隊的實力,怎麼看都比格蘭芬多強呢。”

  德拉科傻眼:有你們這麼“承認”別人實力的嗎?

  不管學生之間鬧了什麼矛盾,魁地奇比賽開始的時候真的熱鬧極了,格蘭芬多的李•喬丹的解說雖然偶爾會讓人哭笑不得,但是不得不說算是很精彩,可是西里斯的注意力卻不在比賽上面。

  他盯著奇洛呢。

  原著中哈利此時應該是在球場上飛著的,現在雖然是在赫奇帕奇的位置上坐著,但是,防患於未然嘛,萬一奇洛在比賽途中再想點兒其他招數怎麼辦?

  他也很想就近監視,但是奇洛身上那股味道實在是……所以,他只好坐在教工們看台的位置,拿著望遠鏡,時不時的看看哈利,在不著痕跡的瞥一瞥奇洛的嘴巴。

  令人高興的是,直到格蘭芬多的找球手抓到了金色飛賊,格蘭芬多一百七十分比六十分獲勝,比賽結束之後,都沒有什麼意外發生,實在是讓人鬆了口氣。

  可是,就在學生們和老師們準備離席的時候,赫奇帕奇的看台上發出了一陣的尖叫,西里斯和眾位老師都嚇了一跳,急忙轉頭一看:

  只見斯萊特林的隊長馬庫斯•弗林特還沒有從掃帚上下來,他手裡拿著擊球手們才用的短棒,狠狠的將還沒被關進箱子裡的游走球,一次又一次的打向赫奇帕奇的看台。

  小獾們嚇的四下逃竄,霍琦夫人也在吹哨子喝令馬庫斯下來,可是馬庫斯充耳不聞,游走球也一次又一次的被擊上看台上的不同位置,又向他自動的飛過去。

  眾人都以為馬庫斯是在發泄輸掉比賽的不滿,但是西里斯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他趕緊將望遠鏡往眼上一放,去搜尋馬庫斯讓游走球擊中的位子,赫然瞧見,被游走球追著一路跌跌撞撞的,正是哈利!

  “快阻止他,他在用游走球往哈利的身上打!”西里斯大喊一聲,丟下望遠鏡就往哈利的身邊跑,另一隻手拿出了魔杖。

  其他老師的神色大變,有些也趕緊拿出望遠鏡去看,果然如西里斯所說,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飛行中的游走球不好用魔杖瞄準,又不能給弗林特施用魔咒——那可能令他受傷,事實的真相是如何誰也不知道,這麼做後果會很麻煩。

  西里斯心急如焚,不停地告訴自己,快一點,再快一點,一邊往哈利身邊跑,還得一邊注意腳下的破爛與碎屑,口中還大喊:“哈利,快到我這邊來!”

  哈利顯然聽到了,他聽話的往西里斯這邊跑,可是一個不小心,被看台上碎掉的破爛絆倒了,正當此時,游走球再一次往哈利的身上砸去,眼見著西里斯已經來不及救哈利,哈利就要被擊中的時候,一隻拳頭突然出現了,跟那隻游走球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游走球碎成了好幾片,哈利的危機也終於解決了。

  球場裡的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然後才注意到,擊碎了游走球的,正是霍格沃茨的獵場看守魯伯•海格。

  海格將哈利從廢墟堆裡抱了出來,問:“哈利,你沒事吧?”

  “謝謝,海格,我沒事!”哈利喘著粗氣向海格道謝,西里斯也終於與他會合了,見哈利只是跑得有些累,小小鬆了口氣,關切的問:“怎麼樣,哪裡傷到了?”

  哈利趕忙擺出一個笑容:“哦,教父,我沒事,我想只是有些擦傷。”

  “那就好。”西里斯放下心來,扭頭去看弗林特,卻只看見那傢伙一臉的茫然色,仿佛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頭一歪,似乎是昏了過去,然後倒栽了下去,但是在球場上的人及時施了咒語,他並沒有狠狠的撞在場地上,而是慢慢的降了下去。

  西里斯看了看球場上的人群,尋找著奇洛的身影,但是只看到他一臉驚恐的跟其他老師在一塊兒,似乎他也沒有料到會有這種事。

  這事兒,到底是弗林特自己幹的,還是奇洛操縱他幹的?西里斯思忖著。

  但是這個問題,他也只能放在自己心裡,因為,沒有人知道,奇洛的腦後附著的,是還沒死透的伏地魔。

作者有話要說:嗯……不知道該說啥了……
誰都不黑……這是原則……
看起來如何?留個言嘛~~


☆、發現

  西里斯和海格帶著哈利從破爛不堪的看台上,來到了球場上,龐弗雷夫人急忙走過來:“好孩子,有什麼地方不舒服的嗎?”

  “波比,哈利只是有些擦傷。”西里斯說,龐弗雷夫人鬆了口氣,又叫哈利把擦傷的地方給她看,西里斯則是走到了躺在草地上沒有醒來的弗林特跟前,向正在看著弗立維檢查的麥格教授低聲問:

  “怎麼樣,教授,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麥格教授搖搖頭回答:“菲利烏斯還沒有查出來他究竟有沒有被施加咒語,看來也只能是等他醒過來了。”

  西里斯點了點頭,又走回了哈利的身邊,龐弗雷夫人還在詢問哈利有沒有別的傷,哈利正在搖頭。

  “海格,麻煩你送哈利回城堡,我在這裡或許得幫忙修復一下球場什麼的。”西里斯說這,摸摸哈利的頭,示意他要跟海格一起回去,哈利點頭應了,跟著海格往球場外走去。

  兩個人才走了沒幾步,德拉科、羅恩、赫敏三個人就不知道從什麼方向齊齊跑到了他的身邊,開口的第一句都是:“哈利,你沒事吧?”

  哈利覺得有這麼多朋友關心,真的挺開心的,於是咧嘴一笑:“沒事,多謝你們。”

  德拉科和羅恩雖然互相看不順眼,但是一直以來哈利的表現讓他們知道,哈利是不喜歡他們敵對的,最起碼,他們得在哈利面前保持“和平”關係。

  “大家都在說,弗林特是因為你在賽前說他輸了比賽,所以真的輸了之後,才會拿游走球撞你的。”羅恩說著,臉上的表情也仿佛在說“肯定是如此”,還瞥了德拉科一眼。

  哈利有些驚奇:“我們有衝突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當然,畢竟是在禮堂口發生的事呢!”羅恩說。

  德拉科自己則對這種說法完全不能否認,因為那是事實,他有些侷促的說:“哈利,對不起,我真的沒想到會弄成這樣……”

  “這不是你的錯。”赫敏突然截口道,德拉科顯然有些吃驚,羅恩也很訝異,幾個人齊齊看向赫敏。

  赫敏見眾人的注意力都轉移了過來,小聲說:“我並不是要說哪個老師的壞話,可是我真的看到了,那個人在擊打游走球的時候,斯內普教授在盯著他念咒。”

  “斯內普?那不可能!斯內普為什麼要做那樣的事?”連德拉科也沒有想到,率先反駁的竟然是海格。

  哈利心裡懷疑的種子,也因為赫敏的話而萌芽了,他沒有回答海格的話,而是看著德拉科說:“雖然我這麼說,你大概覺得不可思議,可是萬聖節那天晚上我回去的時候,看見斯內普教授從樓梯上下來時就一瘸一拐的,走過的路上還有血跡,而且,他身上有一股那個三頭怪物身上的味道,說不定他就是趁那個機會想穿越那個活門板!”

  “他被那個三個頭的怪物咬了嗎?”羅恩一聲驚呼,赫敏則是滿臉的迷茫,海格吃一大驚:“你們怎麼會知道三個頭的路威?”

  “三個頭的路威?”四個孩子同時看海格。

  海格的話一出口,德拉科也顧不得要給斯內普洗脫罪名了。

  “說起來,我記得教父說過,那個怪物是你的。”哈利補充說道,魁地奇占據了他的腦袋,他把這事兒給忘到腦後勺了!

  “是啊——它是我的——是從我去年在酒店認識的一個希臘佬兒手裡買的——我把它借給鄧布利多去看守——”

  “什麼?”哈利急切地問。

  “行了,不要再問了,”海格粗暴地說,“那是一號機密,懂嗎?”

  “可是斯內普想去偷它。”

  “胡說,”海格又說,“斯內普是霍格沃茨的老師,他決不會做那樣的事。”

  “那他為什麼要對著自己學院的學生念咒讓他拿游走球去打哈利?”赫敏大聲說!

  “我警告你,泥巴——”德拉科生氣了,但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人打斷了。

  “我告訴你,你錯了!”海格暴躁地說,“我不知道弗林特為什麼要用游走球打哈利,但是斯內普決不可能想害死一個學生!現在,你們幾個都聽我說——你們在插手跟你們無關的事情。這是很危險的。忘記那條大狗,忘記它在看守的東西,這是鄧布利多教授和尼可•勒梅之間的——”

  “啊哈!”哈利說,“這麼說還牽涉到一個名叫尼可•勒梅的人,是嗎?”

  海格大怒,他在生自己的氣。

  “不過尼可•勒梅這個名字我總覺得好熟悉!”哈利思索著,就在此時,赫敏突然大叫一聲:“巧克力蛙片!”

  羅恩和德拉科正在迷茫,哈利恍然大悟:“與合作夥伴尼可•勒梅在煉金術方面——”他的嘴被海格的大手捂住了。

  “我告訴你們!”海格喘著粗氣說,“除非你們想要被開除,離開學校,或者死亡,否則絕對不能嘗試去保護那個東西,它有路威看著,很安全,非常安全!”

  他強調著這句話,踢踢踏踏的走掉了。

  “哈利,那究竟是什麼東西?你剛才似乎在背什麼,我覺得有點兒耳熟。”羅恩眨眨眼,仍舊不明白。

  德拉科也算是第一次贊同羅恩的話了,他亦很不明白,於是也用詢問的眼神看哈利。

  哈利聳聳肩:“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我背的是鄧布利多的巧克力蛙片背後的鄧布利多教授的簡介的內容之一……”

  羅恩和德拉科一臉“饒了我吧”的表情,“你背那個幹什麼,閒著沒事兒的嗎?”德拉科說。

  “教父要求我背的。”哈利表情無奈,“但是即使是這樣我們也不知道那裡面到底是什麼玩意兒,斯內普要偷來幹什麼!”

  德拉科皺眉:“教授不會偷那個東西的,這一點我也非常堅持!”

  “不管怎麼樣,哈利,我挺佩服布萊克教授的,他好像早就料中了你會遇到這個,逼著你背這些‘無聊的玩意兒’呢!”赫敏說到‘無聊的玩意兒’的時候,看了看德拉科和羅恩,表情有些不屑一顧。

  “赫敏——”哈利想要求饒了,能不能不要在他們之間製造矛盾啊!

  “總之呢,我現在要去圖書館查一查關於煉金術和尼可•勒梅之間的事,查到了找你,拜拜!”赫敏說完,不等他們反應過來,就飛快的往圖書館跑去了。

  羅恩看向她跑走的方向,似乎是自言自語道:“她不是一向討厭違反校規的麼?怎麼這一次這麼的積極熱心?”

  “拉文克勞對知識的需求慾望,你們——格蘭芬多是永遠也不會理解的。”德拉科在一旁奚落道,但是哈利聽得出來,德拉科已經很隱忍的說出了“格蘭芬多”而不是“蠢獅子”,最起碼,他有進步了。

  “你們斯萊特林就理解的了嗎?”羅恩對德拉科的話也表示不屑。

  德拉科揚起下巴:“當然,不管你信不信。”

  “好啦,我們回去啦,餓死了快!”哈利推推兩個人,三個男孩子一起走回了禮堂。

  游走球襲擊事件過後,弗林特醒了過來,據說他對比賽結束後自己幹的事完全沒有印象,但是這在仇恨斯萊特林和“救世主擁護者”們來看,完全是謊言,學院之間的矛盾更加的激化了,弗林特更是經常成為攻擊對象。

  哈利事後曾經告訴過西里斯赫敏發現的事,但是西里斯很嚴肅的告訴他,他跟海格的看法是一樣的,斯內普絕對不會那麼做,而且,他讓他觀察弗林特在那之後遇到的事,問了一句“斯萊特林的院長,會讓自己學院的學生遇到這樣的事嗎?”哈利啞口無言。

  斯內普非常的護短,這一點他早就意識到了,然後,他也開始覺得,弗林特的事,恐怕另有內情。

  哈利和德拉科之間的友誼,慢慢的隱藏在了地下,表面上兩個人對對方視而不見,但是私下裡,會給對方一張彼此都知道但是不署名的便條——學校的貓頭鷹起了大作用,沒人看得出信是誰寫的,友誼增添了份神秘,反而讓兩個小傢伙覺得很刺激。

  再三衡量之後,哈利又跟西里斯說了他知道了尼可•勒梅的事,而且說起了赫敏在查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出乎他的意料,西里斯居然不反對他也參與到裡面,理由自然是看的書多一點,沒什麼大的壞處,但是要他保證,絕對不可以擅自去闖禁區。

  哈利說他當然不會去,因為路威的確很凶猛,而且正如西里斯所說的,東西安全與否並不幹他們這群小巫師的事兒,幹嘛非要自不量力呢?

  所以,他們還是查一查那玩意兒是什麼,滿足一下好奇心就可以了。

  於是,哈利也加入到了赫敏查書的隊伍裡,而最近因為弗林特事件,跟哈利的關係又緩和起來的格蘭芬多羅恩同學,也無可奈何的加入了進去,好在現在都是四個學院一起上課的,課後三個人就可以一起去圖書館。

  而後沒幾天,哈利就在圖書館遇到了德拉科,哈利看見德拉科看似無意實則有意的朝他揮起帶有“煉金術”等字樣的書本時,也忍不住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對他笑一笑,然後兩個人在來往的便條上,也多了詢問彼此進度的字眼。

  時間就這麼飛快的滑到了聖誕節。

作者有話要說:我不會告訴你哈利下一場魁地奇球賽在哪裡看的……
哇■■
這一章不太好,我知道滴……
我也知道書名不切文章 所以,我想徵集一下,大家覺得該啥名字好?
不過,暫時還不能改,因為在上榜期間不準改 不然就進小黑屋- -
先討論討論吧!


☆、聖誕

  臨近聖誕節的一天,西里斯下課回來之後,看見哈利在他辦公室的門口等他,於是招呼他進了屋子,天氣很冷,他用爐子上溫著的熱水給他泡了杯茶,遞到他手裡:“給,暖和暖和。”

  “謝謝教父,已經很暖和了。”哈利覺得自己冰涼的手指頭頓時溫暖了起來,加上西里斯的辦公室壁爐裡的火燒的很旺,連因為等在外面久了,凍得僵硬的腳趾頭也暖的有些癢癢了,他不禁跺了跺腳,試圖驅趕那種麻癢感。

  西里斯皺了皺眉,魔杖瞬間到了他的手裡,他給哈利施用了一個保暖咒:“看來得教會你保暖咒才行,要不然生病了可就麻煩了。”

  哈利咧嘴一笑,低頭喝了口熱茶。

  “找我有什麼事嗎?”西里斯在哈利對面的扶手椅子上坐下來問。

  哈利將手裡的杯子放回桌子上,“教父,聖誕節我們會回家過嗎?我聽說很多老師們都會在學校裡過聖誕節,斯普勞特教授說,如果要在學校過聖誕節就得做個登記,因為教父也在學校,我就過來問問。”

  西里斯一笑:“那你呢,想要在哪裡過節?”

  哈利猶豫了一下,說:“羅恩說韋斯萊夫婦要去羅馬尼亞看查理,所以他和雙胞胎還有珀西要留下來過聖誕節,而且,我從來沒有在學校過過聖誕節……”

  “小哈利去了學校之後居然不想回家過聖誕節了,沃爾布加奶奶該多傷心……身為兒子的我,也只好去陪著她,然後過一個孤零零的聖誕節了……”聽到哈利的話,西里斯將手撐在額頭上,這使哈利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他的聲音裡滿是憂傷。

  哈利立刻漲紅了臉,急急忙忙的說:“我沒有!教父!我只是說想而已,如果…如果教父要回去的話,我當然也要回家過節了!”他站起了身,跺著腳拉著西里斯手臂,試圖證明自己的“清白”。

  西里斯撲哧一笑,哈利立刻意識到了,西里斯剛才分明是在逗自己,他覺得被耍了,又坐了下來,將頭歪在一邊,不看西里斯,以示他很生氣。

  笑著用手揉了揉了哈利那一頭桀驁不馴的亂髮,不出所料的看見哈利立刻用手護住它們,轉過頭來,臉上氣的鼓鼓的,像隻小松鼠一樣。

  “好啦,是我的錯,你想在哪裡過節,我們就在哪裡過節好不好?想在學校,那我們就在學校吧!”西里斯柔聲說道。

  其實他也知道,這個孩子儘管已經被他養了六年,可是,仍然害怕孤獨,過去的日子裡,他基本都是在布萊克宅跟自己過聖誕節,家裡雖然也有畫像,但是真真正正的人,卻只有兩個,他也曾試著帶他去參加那些聖誕晚會,但是那些個參加晚會的客人們,看他眼光,從來都不像在看一個孩子,而且,那種虛偽的逢場作戲,敏感如哈利,也是非常不喜歡的。

  大概,他是想過這個熱熱鬧鬧的聖誕節吧,學校裡最起碼,人多一些,也不需要搞那麼多虛頭。

  哈利見西里斯承認了“錯誤”,也就將剛才的事忘掉了,但是西里斯所說的話,卻被他放在心上:“不,教父說的對,我們還是回家過節吧,我不想沃爾布加奶奶他們傷心,還有克利切……”

  西里斯一怔,他倒是沒有考慮到家養小精靈的問題,看來,這個孩子,真的是太過善良了呀。

  他蹲下來,將哈利仍然比較瘦小的身子攬進懷裡:“謝謝你,哈利,我代我媽媽和克利切,謝謝你。”

  “但是,你現在還只是個孩子,所以暫時不需要放這麼多東西在心裡,你只要快樂幸福的生活,我相信我媽媽和克利切,也會覺得很高興的,所以,想留下來就留下吧。”

  “那麼,教父你呢?要回去嗎?”哈利用手臂摟緊了西里斯的脖子,臉埋在他的胸前,說話的聲音有些模糊。

  西里斯輕輕一笑,他的胸膛上有一些震動:“如果我要回去,你就要跟著回去嗎?”

  “嗯。”哈利小小聲的應著,“教父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一直都是嗎?以後都是嗎?”

  “嗯,一直都是,以後都是。”

  他的話,令西里斯的鼻頭微微一酸:孩子啊,你可知道,世事無常,我,是絕對不可能,能一直陪你走到最後的啊……

  可是,他仍然笑著回答道:“好,那我們約好了哦。”

  最後,西里斯還是決定滿足一下哈利的願望,在霍格沃茨過聖誕節,這讓哈利高興壞了,他歡快的跑去跟斯普勞特教授說他要留下來過聖誕,斯普勞特教授笑咪咪的將他的名字寫在了名單上。

  尼可•勒梅查書行動仍然在進行,德拉科決定回家的時候查查他自己家裡的書籍,也許會有所收穫,雖然他不太滿意哈利決定留下來跟那個韋斯萊一起過節的決定。

  赫敏留給兩個人一張書單,嘆著氣表示,如果再查不出來的話,他們恐怕就得去禁/書區了,但是那得需要一個教授的親筆簽名,羅恩看看哈利,對他作出“布萊克”的口型,哈利堅決搖頭,他不想要教父討厭他。

  羅恩見哈利反對了,撇了撇嘴說:“其實我覺得布萊克教授應該知道那是什麼,直接問不就得了,幹嘛還要費心思去查。”

  “就算是教父知道,他也不會告訴我們的,他認為自己尋找到答案才最有樂趣。”哈利聳聳肩說道,在這一點上,從他小時候開始,西里斯就堅持這麼做,而他也的確找了了很多趣味。

  “怪毛病!”羅恩嘟囔了一句,哈利裝作沒聽見。

  聖誕節前夜那天,哈利抱著他的書,去了西里斯的辦公室,他們每一年都是一起在壁爐前過聖誕節前夜的,今年哈利也不想例外,於是,教父子兩個,一個在書桌上辦公,另一個在翻書尋找他要找的東西。

  壁爐裡的火劈裡啪啦的響著,屋子外面偶爾會出現一陣風的叫聲,顯得屋子裡格外的寧靜,哈利翻了一會兒書,就覺得很沒意思,他抬頭看看窗戶外面洋洋灑灑飄落的雪花,用手支著下巴看了一會兒,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教父。”他輕聲叫道。

  西里斯抬頭看了他一眼:“嗯,怎麼了?睏了嗎?”

  “不是。”哈利搖搖頭,“我只是覺得有些奇怪,為什麼巫師們也要過聖誕節呢?我記得魔法史上麻瓜們獵殺女巫,而且用的名義就是上帝的,可是為什麼上帝的生日,巫師們也會慶祝呢?”

  自從知道西里斯來霍格沃茨教授魔法史之後,哈利對這方面挺下勁兒的,雖然並沒有多少人知道魔法史教授是他的教父,但是他自己也不想教父批改自己的作業時,或者因為自己在課堂上回答不出問題而皺眉。

  那樣的話,連他自己都覺得丟臉呢。

  可是魔法史實在是很枯燥的玩意兒,好在赫敏在這方面對他幫助很多,加上赫敏自己本身又是麻瓜出身,對於巫師的矛盾性自然是一腦袋的問題,哈利也就偶然會聽到一些。

  西里斯聞言一怔,將手裡的筆放了下來,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最後無奈的一笑:“哈利,我不得不說,你的確難倒我了,不過我想,這也許是巫師們在融入麻瓜世界的象徵?畢竟,東方國度有些國家雖然不信上帝,但是也會過聖誕節,而我們國家也會因為有東方國家的居民而過他們的春節什麼的,左右,大家得找個理由熱鬧熱鬧不是?”

  “東方的國度?那裡是什麼樣子的呢?那裡的人,長得跟我們都一樣嗎?”哈利感到好奇了,將剛才的問題仍在了一邊。

  西里斯的食指交叉放在了桌面上,回想著前世裡自己的國家,嘴角露出了更深的笑意:“東方呢,有一個國家叫做中國,那裡呀,美麗富饒,有很多很多的神話傳說……”

  城堡裡的雪仍在飄飄揚揚的下著,寒風呼呼的吹著,但是那絲毫不影響那間屋裡子火熱的氣氛,拿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溫暖,還有心靈上的。

  有什麼,是比能有一個人陪著你聊天,更美妙的事呢?

  “然後呢然後呢?”哈利興致勃勃的追問著下文,完全沒有意識到,時間已經不早了。

  西里斯看看自己手上的表,站起身來說:“沒有然後了,你該回去睡覺了!”

  “啊——?”哈利有些不情願的站起來,抱著書,慢吞吞的走到西里斯的辦公室門口,又扭過頭,“教父,我不能在這裡睡嗎?好久都沒有跟教父一起睡了……”

  “不行!”西里斯說,“我晚上還要巡查城堡,你一個人在這裡不安全,乖,回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裡去,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說完,想了想,走到了他的跟前,彎腰在他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好了,提前祝你聖誕快樂。”

  哈利雖然還是不情不願的,但是賺到了一個晚安吻,也讓他覺得挺滿意,一步三回頭的回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突然想到,不如吧這篇改名叫《HP之教父》咋樣?
嘿嘿,這一章基本都是兩個人的互動 只是不知道寫的是不是突兀了呢
所以我說,其實你們的留言什麼的,對我的幫助很大呢 可以及時修正自己的方向


☆、生病

  聖誕節這天,霍格沃茨的禮堂裡面的事物豐富極了,西里斯跟其他老師們坐在主賓席上,看著老師們不同往日的一面,尤其是麥格教授,顯得非常的開心,再看哈利,他正興致勃勃的跟羅恩和韋斯萊雙胞胎玩巫師彩炮爆竹,似乎把他這個教父早就忘到了腦後。

  吃過飯,西里斯回城堡的時候,哈利和那些人們在玩打雪仗,他們開心的尖叫的聲音令這個寧靜的城堡增添了不少的人氣,但是看著他們被雪打濕的衣服,他有些擔心了:可別感冒了才好。

  不過又一想,巫師界可比麻瓜界好很多了,感冒什麼的,魔藥瞬間就可以治好了,又放下心來離開了。

  可是,第二天,當他的辦公室的門一大早被敲響,他打著哈欠穿著晨衣從臥室裡出來開門的時候,見到的是,表情有些凝重的鄧布利多。

  “西里斯,哈利發燒了,很嚴重。”他說。

  西里斯一愣:“我換件衣服就來!”他迅速的跑回臥室穿上衣服,隨意的趴了趴頭髮,跟著鄧布利多快步到了醫療翼,一眼就看到了唯一躺著病人的床上的臉色燒的通紅的哈利。

  他趕忙走過去,將手放在哈利的額頭上,那一刻,燙人的溫度立時傳來,仿佛他手底下的,不是一個人,而是個火爐子。

  西里斯左右看了看,沒發現龐弗雷夫人,於是問:“龐弗雷夫人呢,怎麼沒見?哈利不是立刻服藥比較好麼?”

  “她回去過聖誕節了。”鄧布利多說,“西弗勒斯去給他熬退燒魔藥了,所以得等一會兒。”

  他的話令西里斯鬆了口氣,還好還好,斯內普還在,喝了藥他就會好的,於是他拉了個凳子在哈利的床邊坐了下來,替哈利掖了掖被子,口中說道:“真是的,一會兒看顧不住就生病了,昨天他們打雪仗的時候我應該去制止的。”

  鄧布利多看著西里斯的樣子,似乎是遲疑了一下才說:“不,西里斯,我想不是因為打雪仗。”

  西里斯訝異的抬頭看鄧布利多,鄧布利多也坐了下來:“哈利發現了厄里斯魔鏡。在那間屋子裡呆了半個晚上,我早上路過的時候,發現他昏在那裡。”

  這時,哈利的嘴裡似乎在嘟囔著什麼,西里斯站起來俯下/身子,耳朵貼近了他的嘴,聽見那孩子在叫:“爸爸…媽媽…”

  “他在叫詹姆斯和莉莉。”西里斯輕聲說,似乎是在說給鄧布利多聽,他沒有注意到,鄧布利多明亮的藍眼睛,正透過他那副半月形的眼鏡,看著他的表情。

  “應該是在厄里斯魔鏡裡看到了。”鄧布利多說。

  那種事,我早就知道了,西里斯心說,於是沒有搭理鄧布利多的話,看著哈利被燒的泛白的嘴唇,他舉目看了看,找到了一些棉簽,蘸了水替他潤了潤唇。

  就在這時,醫療翼的大門被推開了,大踏步的腳步聲傳了進來,西里斯回頭看了一下,正是端著一杯冒著熱氣,黑著臉的西弗勒斯•斯內普。

  斯內普將手裡的魔藥重重的擱在了桌子上:“麻煩你看好你們家的小巨怪,你這個蠢狗,他跟他的爸爸一樣,愛出來夜遊,或許是跟你這個教父有樣學樣?連個節日也不讓人好好過,真是愛給人添麻煩的東西!”

  西里斯不想跟她爭辯,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多謝忠告,還有,麻煩你熬藥了。”就一手端起藥杯子,另一隻手托起哈利的頭,準備喂藥進去,可是哈利好像知道要被灌難喝的東西,頭在西里斯的懷裡左扭右動的,就是不肯老老實實的喝。

  “需要我幫你扶一下他的頭嗎?”鄧布利多站起來想要幫忙。

  有些尷尬的扭頭看了看鄧布利多,西里斯本來想答應的,卻瞧見斯內普還站在旁邊,一臉諷刺的表情,似乎想要看好戲,西里斯在那一刻幾乎就要主觀的認定了,斯內普是絕對故意把魔藥熬得很難喝的。

  如果不是現在在巫師界,他寧願帶著哈利去醫院打點滴,也不想讓哈利喝這個傢伙熬的魔藥,要知道,這玩意兒跟中藥的味道大概也沒什麼差別吧。

  “不用了。”他收起了讓鄧布利多幫忙的心思,“煩請兩位讓一下,哈利不習慣被人盯著服藥,我想即便是他昏迷的時候也是這樣的。”西里斯找了個藉口,拒絕了鄧布利多的幫忙和斯內普的觀看。

  鄧布利多在原地站了一會兒,見哈利即便是被固定住了頭顱,仍舊是牙關緊閉不喝藥的狀態,對西里斯的話信以為真,扭頭對斯內普說:“那麼,西弗勒斯,我們還是避一下吧。”說完,率先往外走去。

  斯內普哼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麼,跟著鄧布利多出去了。

  而留下來的西里斯,看著“頑固”的哈利,有些無奈的嘆口氣,將簾子拉上了,能怎麼辦呢?真要他掐著哈利的下巴強迫他喝藥他也做不到啊,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杯子裡的魔藥倒進了自己的嘴裡……

  哈利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原本冷的發抖的身子已經暖和了起來,他揉了揉眼睛,撐著有些虛軟的身體坐了起來,四下一瞧,沒料到自己竟然來了醫療翼。

  而他床邊的窗子前,正站著一個人,看那身影,哈利半秒鐘就知道,那是他的教父西里斯。

  “教父——”他啞聲叫道,發現喉嚨乾澀的要命,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手邊有水,自己拿著喝。”西里斯連頭也沒回,聲音平平的說著。

  哈利聽話的將水拿起來,還是溫熱的,在這麼冷的天氣裡,水還是溫的,不是經常被換,那就是被施加了保溫咒,以備他醒來以後喝。

  喝完了水之後,哈利覺得舒服了很多,但是同時也有些忐忑了:以往他生病的時候,教父總是守在他的身邊噓寒問暖,即使有事也是叫克利切守著,他一醒,就急急忙忙的趕到他身邊。

  可是這一次,教父好像很生氣。

  “還記得我之前說過什麼話嗎,哈囉德?”

  哈囉德這個稱呼一出,哈利就百分之百的確定,西里斯真的是生氣了,猶記得上次他是因為功課上的事情偷懶了,導致後來菲尼亞斯非常的憤怒,覺得他不堪管教,跑到霍格沃茨校長室整整一個星期都沒有回布萊克宅,而那個星期,西里斯幾乎沒有跟他說過話,後來因為他要離開布萊克宅去女貞路住,哈利以為西里斯不會再理他了,哭的嗓子都啞了,這才使那件事有個結果。

  那之後,哈利就再也不敢在功課方面偷懶了。

  教父之前說過什麼?

  “如果讓我知道你再背著我出去冒險,那就什麼情面也沒得講。”這是西里斯在揭穿他和羅恩夜遊發現了三頭狗路威之後跟他說的話,哈利一想起來,就忍不住打了個冷戰,掀了被子就想要下床:“教父,我沒有,我只是想去——”

  “回床上去!”西里斯轉過身喝聲道,嚇的哈利連忙又將放下來的腿縮了回去,“好容易才退了燒,又想再生病?”

  “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鄧布利多教授經過那裡,你可能燒到死都沒有人發現你在那間空教室裡?”西里斯走到哈利的床邊,帶著怒氣朝哈利吼道,聲音已經不復之前的平靜。

  床上的哈利眨了眨綠眼睛,看看表情有些恐怖的教父,突然悟了:“教父,您氣的不是我夜遊,而是我讓自己生病了對嗎?”他輕聲說。

  西里斯的表情呆滯了一秒鐘,隨即否認:“誰說的,要不是放假期間不能扣分,赫奇帕奇恐怕要因為你丟掉五十分了!”他說的有些嘴硬,跟他一起生活了六年的哈利怎麼會聽不出來?

  他在心裡偷偷一笑,伸出一隻手拉住了西里斯的袍子,這才發現,西里斯往日裡穿的十分整齊的衣服,此時卻有點兒扭,顯然,他是在匆忙中套上的。

  “對不起,西里斯。”他說,“是我的錯,因為在鏡子裡看到了爸爸媽媽,就想多看一會兒,所以……”

  “所以就不顧這麼冷的天氣坐在那裡看了一夜?”西里斯無奈的接口,哈利有些俏皮的吐了吐舌頭,沒有否認。

  “那你告訴我,你是怎麼找到厄里斯魔鏡的?”難道這小傢伙夜裡跑出來找□了?不過他沒有隱形衣誒,西里斯很是奇怪。

  哈利的眼睛對上西里斯的:“寢室裡沒有別人,我一個人睡不著,所以,想去你那裡,跟你一起睡,但是,路上遇到了洛麗絲夫人,我以為費爾奇在附近,就走了另一條路,然後……然後……”

  “然後什麼?”

  “我遇到了斯內普和奇洛教授,他們好像在說什麼秘密的事,我怕被抓到,不知道怎麼的,就跑到那間教室了,在那個鏡子裡面看到了爸爸媽媽……教父,斯內普好像在威脅奇洛教授……”哈利似乎終於想起了這件他昨晚就決定要告訴西里斯的事,現下就急忙告知了。

  他以為西里斯會問斯內普和奇洛之間說了什麼,正努力的回想的時候,西里斯卻只是看著他,揉了揉他的頭髮:“別管他們在幹什麼,以後離他們倆都遠一點。”

  哈利一愣,他們倆?為什麼連奇洛也要離得遠一些?但仍舊乖乖的點頭說好。

  “再睡一會兒,我去你的宿舍給你拿衣服。”西里斯讓哈利躺下來,給他蓋好被子,看著他閉上眼睛,轉身輕步往外走。

  他沒有看到,哈利在他轉身後睜開了眼睛,看著西里斯離開的方向,偷偷的微笑:他才不會告訴西里斯,他是看著鏡子裡面的什麼畫面,一直到暈倒呢!

  不過,方才做的夢裡,好像有軟軟的東西在嘴上,那究竟是什麼?果凍嗎?哈利腦中疑惑著這個問題,漸漸又陷入了黑甜鄉……

作者有話要說:這文名字決定換掉了
新名字叫做《HP之教父子那點事兒》
因為書名不能出現父子 於是乎封面上會有,但是書名只會顯示《HP之那點事兒》
榜單期間暫時還不能換 所以大家多多原諒
話說這一章其實有被我藏掉的東東,大家應該都看的出來吧,都看這麼多年文章了不是麼……


☆、阻止

  西里斯得知哈利他們已經弄清楚路威看守的是魔法石的時候,馬上就要進行第二場魁地奇比賽了。

  鄧布利多召集了老師們商量了一下,鑒於上一次比賽出了事情,這次比賽鄧布利多建議由斯內普當裁判。

  他提出這個建議的時候,西里斯注意到斯內普的臉色非常的難看,但是卻沒有拒絕,西里斯的腦海中自動浮現了一個畫面,看樣子應該是西里斯本尊的記憶,大概因為印象太深了了,所以到現在記憶猶然鮮明。

  當年詹姆斯在飛行課上,用他出色的飛行天賦惡整了一把斯內普,差點兒讓他掉下掃帚,後來記憶中就再也沒有斯內普騎掃帚的印象,一想到斯內普那拙劣的飛行術,西里斯自己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斯內普的臉色更難看了,但他顯然不是那種願意吃悶虧的人:“看來,我們的布萊克教授似乎覺得他比我更適合來做裁判,阿不思,你或許該考慮換他。”他說,臉上帶了些許的幸災樂禍。

  所有的老師們都看向西里斯,鄧布利多的眼神中也是詢問。

  西里斯不由自由的輕咳了一下:“不,我倒是覺得,最合適的還是霍琦夫人,不過為了以防萬一,看球賽的時候,我坐在哈利身邊就行了。”開玩笑,西里斯自己的飛行術也比斯內普強上那麼一點兒而已,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天賦所限。

  “為什麼不讓波特坐到教師席上呢?”麥格教授說。

  “如果坐在一群教授的中間,再令人激動的賽事,哈利也會覺得不自在呢,他已經夠顯眼的了。”

  “哼,那你還真是為教子著想的教父呢!”斯內普口氣裡滿是諷刺,西里斯沒搭他的腔,於是,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所以,第二次魁地奇比賽的時候,西里斯就跑到赫奇帕奇的看台上跟哈利坐在了一起,他瞧得出哈利的表情很驚喜,而赫奇帕奇的學生們對自家看台上駐紮了個教授一點兒也不覺得不自在,依舊嘻嘻哈哈,甚至跟西里斯開玩笑說:他們正考慮豎塊兒透明的厚板子擋在他們的看台前頭以免有第二個弗林特拿游走球往看台上撞。

  比賽是格蘭芬多對拉文克勞,格蘭芬多打的很辛苦,拉文克勞書呆子們打得雖然不是很好,但是他們的思慮縝密,跟格蘭芬多的獅子們那種橫衝直撞的打法不同,他們總能猜到追球手們的投球路線。

  西里斯一邊注意著賽場上的情況,一邊小聲說著記憶中詹姆斯打球時的盛況,哈利聽得興奮極了,當前的球賽都不看了,不停地纏著西里斯說舊事,在他身邊的納威自然也聽到了,他雖然對運動方面不擅長,但是哪個男孩子不喜歡魁地奇呢?

  兩個小傢伙時不時發出的“不合時候”的驚呼,引起了其他小獾們的注意,不多久,赫奇帕奇的看台上就出現了奇觀,那就是學生們以西里斯為中心,聽著哈利的爸爸上學時在魁地奇球場上的壯舉,完全沒人看當前的比賽了!

  這情形自然引起了其他學院的注意,尤其是之前輸給了格蘭芬多的斯萊特林,不斷在看台上發出噓聲,格蘭芬多的找球手越發的急躁了,就在這時,拉文克勞的找球手抓住了金色飛賊,比賽結束了。

  格蘭芬多的輸了比賽。

  事後的西里斯有些罪惡感,他真不該在那種場合談起一個更厲害的魁地奇選手的,於是再給格蘭芬多上課的時候,他鄭重的向格蘭芬多的學生們道了歉。

  說格蘭芬多的學生們不怨西里斯,那肯定是假話,但是西里斯後面一句話,讓他們啞口無言了。

  “如果你們的比賽引人入勝的話,哪怕是我說再厲害的球員的比賽,都不會吸引任何一個人的耳朵。”言外之意,誰叫你們打得比賽太無聊了呢。

  更何況詹姆斯和西里斯,都是格蘭芬多出身的,那些學生們就更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而看起來跟西里斯關係匪淺再加上救世主身份的哈利,行動就更加的受人關注了。

  哈利、羅恩、赫敏和德拉科,四個不同學院的人,近來卻經常同進同出,而且出入最頻繁的是海格的小屋,這個消息在霍格沃茨傳開的時候,西里斯也才發覺到,哈利來找自己的次數變得少了。

  他決定去突襲一下,看看這個小傢伙搞的什麼鬼,於是,那天早上,在教工席上看到哈利收到了一張紙條,就急急忙忙的跑去找那三個人嘀咕時,他就覺得會有事情要發生了。

  而後,他看見四個人上完草藥課之後,急匆匆的進了海格的小屋,他也趕了過去。

  他走到海格屋前頭,朝裡面看了一眼,看見一條剛出生的挪威脊背龍坐在海格的桌子上,四個孩子圍了一圈,他甚至能清晰的看到正對著窗子的德拉科那張興奮的臉。

  它打了個噴嚏,鼻子裡噴出幾點火星。

  這時,海格抬了臉,發現了站在窗口的西里斯。

  “哦,西里斯,原來是你,來了怎麼不敲門?”海格把門打開,表情似乎是鬆了口氣,但是裡面的四個孩子卻嚇懵了,他們下意識的排排站在了桌子跟前,擋住了桌子上的生物,羅恩拉拉哈利的袖子,朝西里斯呶呶嘴,示意他說點兒什麼。

  “教…教父……”哈利結結巴巴的開口了,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什麼都不用說,我都看到了。”西里斯打斷他說,是了,他記起來了,到了龍的橋段了,這之後他們會因為這條龍關禁閉,然後入禁林,遇到伏地魔。

  而他得阻止這件事的發生。

  “放鬆點兒,西里斯肯定會站在我們這邊兒的。”海格看起來很輕鬆,其實說起來,他也算是看著西里斯長大的,西里斯上學期間有多調皮他是知道的,在他看來西里斯肯定會替他們保密。

  幾個孩子聽了海格的話,面面相覷,完全沒有放鬆下來的樣子,因為他們怎麼看,都覺得西里斯不像是要站在他們這邊的,表情實在是太嚴肅了。

  果然,西里斯看向海格,語氣平淡但不容置疑的說:“你錯了海格,我不會站在你這邊,你得把這條龍送走。”

  海格倒抽了一口氣,表情不可置信:“不,你不能,他才剛出生,會死掉的!”

  “龍沒有你想像的那麼脆弱,而且海格,你非法養龍,已經犯法了,想嘗一嘗進阿茲卡班的滋味嗎?即使過去了六年,我也能清晰的跟你描述描述裡面的恐怖景象!”西里斯語氣嚴厲了起來。

  哈利瞧見海格打了個非常明顯的寒噤,顯然阿茲卡班對他來說是個很有威脅性的地方,他覺得有些不忍心,於是忍不住開口了:“教父,海格一直想要有一條龍,我們誰都不說,不就沒人知道了?”

  就在這時,赫敏一聲尖叫,迅速的離開了桌子,把頭髮往前面一撥,她的髮梢被那條龍噴出的小火給燎到了。

  “事實勝於雄辯。”西里斯看著已經沒有底氣的眾人說,“它才剛出生,而且你們應該知道,龍是不可能只有這麼大的,它肯定會長得更大,到時候,海格的房子不是被撐塌掉就是被火燒掉,整個霍格沃茨都有可能被燒著,它也會需要更多的東西填飽肚子,當然,這其中也包括人類。”

  幾個人都不吭聲了,西里斯看到德拉科戀戀不捨的瞧了一眼那條仿佛是因為饑餓而哀哀鳴叫的小龍,臉上滿是糾結。

  “哦,好孩子,媽媽在這兒!”海格說著,走回桌子邊,摸了摸小龍的腦袋。小龍一口咬住他的手指,露出尖尖的長牙,“西里斯,你看它還這麼小,它不會吃人的,他是無害的,等它大一點兒好嗎,我捨不得它!”

  “舅舅,讓我們在跟它待幾天吧。”德拉科開口乞求道,他實在是太喜歡這個小東西了。

  西里斯不為所動:“不行,必須把它送走,羅恩,你哥哥查理不是在羅馬尼亞養龍嗎,聯繫他——”

  “不,你不能,西里斯!它是我的孩子!”海格突然怒吼道,將那條小龍抱起來放在了懷裡,唯恐西里斯上去搶。

  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西里斯盯著海格那雙甲殼蟲一樣的黑眼睛,用一種慢吞吞的腔調說:“海格,非要逼我把你在禁林裡放養八眼巨蛛的事兒給說出來做個例子嗎?”

  這下子,哈利、羅恩和德拉科的臉色瞬間近乎慘白了:巫師家庭長大的孩子,幾乎都讀過《神奇動物在哪裡》這本書,一次產卵可達一百枚,卵的孵化時間為六至八個星期,會分泌毒液,食肉動物……

  一個個恐怖的事實和數據足以讓人感到驚懼了,三個孩子尖叫了一聲,赫敏雖然不清楚那是什麼東西,但是看得出來,連德拉科這樣注重儀態的人都失態了,足見事情的嚴重性了。

  “我不知道你怎麼知道這件事的,但是阿拉戈克沒有殺過人!”海格仍舊很大聲的朝西里斯嚷嚷著,似乎不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情。

  “總有一天會出來的,尤其你還給他找了配偶,當禁林裡的食物不夠的時候,霍格沃茨的孩子們就會成為他後代的食物,你覺得阿拉戈克死了之後,它的後代也會聽你的嗎?或者他們可以在你不在霍格沃茨的時候跑出來,等你回來的時候——”

  “我現在就去給查理寫信!”生平最怕蜘蛛的羅恩,沒等聽完西里斯的話,自己就腦補開了整個霍格沃茨屍橫遍野,他的身體上爬滿蜘蛛,而海格懷裡的那條龍,變得又高又大,帶著它的後代小龍們到處在霍格沃茨噴火吃人……

  那簡直是人間地獄!

  看到四個孩子因為他的話而跑到他身後,抓著他的衣服,驚恐的看著海格和他懷裡的那條龍,西里斯說:“所以,你沒得拒絕,海格,有一句請你記住,這個城堡裡的每一個人,都比你想像的脆弱的多。”

  說完,他帶著哈利他們幾個離開了海格的小屋。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啊- -
有點兒煩躁……


☆、事畢

  回城堡的路上,四個孩子都很沉默,到了門廳要分開的時候,西里斯鄭重的囑咐了他們,如果不想因為事情傳開而被關到阿茲卡班,那麼就要把這件事徹徹底底的忘掉,後續的事情由他來解決,四個孩子互相對視了一眼,答應了下來。

  哈利看著其他三個人心事重重的分頭往自己學院的公共休息室裡走,想了一想,還是追著西里斯到了他的辦公室。

  見哈利追了上來,西里斯挑眉,正欲開口,卻被哈利搶先了

  “教父,海格在禁林裡放養了八眼巨蛛,這是真的嗎?”

  “是真的,海格都把那隻蜘蛛的名字都叫出來了,你還認為我是在騙你們嗎?”西里斯的口氣有些不太好。

  “那,那您是不是要把這件事告訴鄧布利多教授?”哈利支支吾吾的說,他不想海格因為這件事被趕出學校。

  西里斯看哈利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嘆了口氣說:“只要他別再帶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到學校,我就答應暫時幫他保密,但是那終究是個隱患,得把它除掉。”

  再說他就算想說也沒得藉口,要怎麼告訴鄧布利多他如何知道那是海格放進去而不是它自己跑進去海格後來認識的?沒法解釋啊!

  哈利鬆了口氣:“是,您說的對,那我回去了。”

  “等等,海格有沒有告訴你們他是怎麼弄到這條龍的?”

  “他說是在酒吧玩牌的時候別人輸給他的。”哈利不太明白西里斯問這個的原因,但是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

  西里斯沉吟了一下道:“嗯,我知道了,你回去吧,記得順便帶上門。”

  “嗯,好的。”哈利轉身出去了,帶上了門。

  哈利出去之後,西里斯用手指敲著桌面,對這件事有點兒不解:很明顯,奇洛給了海格龍蛋,知道了能通過路威的方法,可是為什麼要拖那麼久才去拿魔法石呢?他隨時可以用一封信引開鄧布利多不是嗎?

  唯一的解釋就是,奇洛雖然已經知道了怎麼通過路威,但是應該還不知道怎麼才能拿到魔法石,所以才遲遲沒有動手。

  是不是該把這事兒不著痕跡的透露出去呢……

  還是不要了,鄧布利多目前對自己還不是完全信任,這個消息他自己遲早會說出去,但相反,如果是通過別人的口說了出去,那麼鄧布利多會懷疑他是神秘人那邊的吧。

  西里斯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兒多事了,就算他不在,哈利也死不了,現在反而在這裡操盡了心,還瞻前顧後的,真是麻煩!

  挪威脊背龍被順利的送了出去,西里斯在夜裡用隱形衣罩住了他自己和裝有龍的箱子,一路使著漂浮咒將它帶上了天文塔樓,交給查理的朋友帶走了。

  龍的事情解決了,接下來,就是獨角獸的問題了。

  其實西里斯本來不想管這個的,可是神秘人在還沒有弄清楚怎麼得到魔法石之前,已經“饑不擇食”到去殺獨角獸喝它的血而延續生命了,可見他已經虛弱不堪了,要知道獨角獸的血是帶著詛咒的,如果他沒能拿到魔法石的話,那麼等待他的,將是半死不活和一輩子收到詛咒。

  阻止他得到獨角獸的血,或許也是一條間接置其於死地的路也不一定。

  可是他又不能確定奇洛什麼時候會帶著伏地魔去禁林,總不能天天跑到禁林裡去等吧?

  他突然想到了劫道四人組在七年級的時候被費爾奇沒收的活點地圖,眼睛一亮,立即去找皮皮鬼商議給費爾奇找點兒麻煩。

  皮皮鬼答應的很爽快,他歡迎任何跟他一起惡作劇的學生,韋斯萊雙胞胎上學之前,他最懷念的學生,就是詹姆斯和西里斯他們。

  趁著費爾奇氣急敗壞的去找人收拾皮皮鬼的時候,西里斯進了他的辦公室,拿到了活點地圖,為防萬一,他還穿了隱身衣。

  看著許多雙標著名字的腳印在地圖上走來走去的時候,西里斯他長長的舒了口氣,又對自己有些懊惱了,怎麼早沒想到這個東西呢?

  奇洛要去禁林裡面找獨角獸,那肯定是要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去,所以,他晚上的時候就一邊批改作業或者處理布萊克家族產業的文件,一邊盯著奇洛名字的落腳處。

  但是一連好幾天,奇洛似乎都乖乖的待在他自己的辦公室裡,哪裡都沒有去。

  而後一天,在吃飯的時候,西里斯聽斯普勞特教授非常惋惜的說起她到禁林裡面去找草藥的時候,發現了一具獨角獸的屍體的時候,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恐怕對奇洛去禁林的時間過於想當然了。

  所以那天放學後,打開活點地圖,發現奇洛的腳步經過一條小道往禁林的方向去的時候,他匆匆離開辦公室跟了上去。

  可惜等他到了禁林的時候,奇洛的身影已經失去了蹤跡。

  他只得漫無目的的尋找,心想如果不能阻止神秘人喝獨角獸的血,最起碼看看能不能挽救一條純潔的生命。

  天漸漸的黑了下來,就在西里斯放棄尋找準備離開的時候,一陣馬蹄聲突然從禁林的深處傳了出來,他用魔杖對準了聲音傳來的方向,但是,當一個眼睛藍的驚人的馬人從樹叢中跳了出來,背上馱著一個黑髮綠眼,穿著霍格沃茨校袍的男孩子的時候,西里斯呆住了:

  “哈利,你怎麼會在這兒?”

  哈利有些不自在的從馬人的背上下來,轉頭對馬人道了謝,西里斯聽見他管那隻馬人叫費倫澤,他的心忍不住一沉。

  馬人轉身跑回了禁林深處,哈利走到了西里斯身邊,低著頭不敢看他。

  “先離開這裡再說。”西里斯說著,拉起哈利的手,離開了禁林。

  他們到達了禁林邊緣上的小屋,西里斯敲開了海格的門。

  見是西里斯,海格顯然不太高興。

  “有什麼事?”他粗聲粗氣的說。

  西里斯對海格的態度不以為意:“禁林裡面可能又有一隻獨角獸死了,但是我對裡面不太熟,顯然那是你是的職責。”

  海格看起來吃了一驚,轉身回到小屋裡拿了燈,牽了他的那條狗牙牙,走到了門口問:“你看到了麼?西里斯,你知道它躺在哪裡?”

  “很抱歉,我不知道,或許你可以去找找馬人們,你跟他們比較熟不是嗎?”西里斯說完,又拉著一臉驚訝的看著他的哈利往城堡裡走去。

  哈利扭頭看見海格牽著牙牙入了禁林。

  回到辦公室的時候,西里斯發現了他桌子上攤著的,呈顯示狀態的活點地圖。

  “你看見了?”他已經基本明白了哈利回去禁林的原因了,恐怕是來找他的時候,發現地圖上的他去了禁林,就跟著去了。

  哈利咬了咬嘴唇,點了點頭,什麼也沒說,但是看向西里斯的表情有些複雜。

  “校規說過,禁林禁止學生入內,你——”

  “教父!”哈利突然出聲打斷了他的話,“我知道我跟著您進了禁林不對,可是我聽說禁林裡有狼人,我擔心您一個人出事,所以就……。”

  西里斯一怔,有些無語,但是又有些欣慰,嘆了口氣道:“就算是我有危險,你一個小孩子家,又能幫我什麼呢?”

  哈利不吭聲。

  “對了,費倫澤跟你說了什麼?”西里斯突然想起了這個事兒,問道。

  哈利搖了搖頭:“沒說什麼,只說森林裡不安全,要我快點兒回去,還說您在附近,就帶我到您身邊了。”

  “是嗎?”西里斯有些狐疑,但是又不能直接說哈利在說謊,這時,哈利的肚子裡發出一聲咕咕的叫聲,很明顯,這孩子沒吃晚飯。

  叫家養小精靈送來了晚餐,教父子兩個吃了一頓久違的共餐之後,哈利便回去睡了。

  西里斯在批改作業的時候,始終不能集中精神,連睡覺的時候也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心裡盤算著伏地魔已經得逞了,接下來,就是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去三樓的禁區了。

  至於哈利,已經跟他說了好幾次魔法石不關他的事,而且,以哈利對自己的依賴程度來看,應該不會再冒冒失失的跑去那個地方守護魔法石吧?

  接下來的半個月,西里斯已經沒時間去想這個了:學期末,要考試了,老師們要忙著出試卷,準備考場,然後應付考試時可能會發生的事情,西里斯又是第一年當老師,自然有很多事需要學習。

  出完了五個年級的試卷——五年級和七年級的不需要他們這些老師們來操心,魔法部負責,接下來是監考,監考完了又要批改試卷。

  縱使霍格沃茨的學生並不是很多,但是幾百張試卷總是有的,加上西里斯教的是魔法史,絕對的純理論無操作的科目,就更比其他老師慘得多。

  所以,當學生們考完試之後,他在辦公室裡對著那堆試卷奮戰到快半夜,準備上床睡覺的時候,一隻銀色的鳳凰飛進了他的辦公室,用鄧布利多的聲音說道:

  “西里斯,奇洛死了,哈利受了傷昏迷著,我現在帶他去醫療翼。”

  他一下子就覺得有些發懵了。

作者有話要說:卡卡卡卡
卡了一一下午加半個晚上的文啊,臥槽!


☆、爆發

  西里斯趕到醫療翼的時候,鄧布利多正坐在哈利的床邊等他,哈利在床上躺著昏迷著,凌亂的頭髮支稜著,露出了他額上那個閃電型的傷疤。

  那傷疤的顏色艷紅而鮮明,就好像是剛剛被人刻上去一樣。

  “他怎麼樣?”西里斯走到哈利的床邊摸了摸他的額頭,不像是發燒的樣子。

  “外傷什麼基本沒有,波比幫他檢查了一下,說只是精神力損耗太大,休息兩天應該就能醒過來了。”鄧布利多說著,明亮的眼睛一直看著西里斯的臉。

  西里斯收回了手,淡淡的說:“那我就放心了,還有考卷需要批改,我先走了。”說完就轉身準備離開。

  “等一下。”鄧布利多叫住了他,西里斯站在原地,卻沒有回頭。

  鄧布利多走到他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一直都想跟你談談,我的孩子。”

  “可是我什麼也不想談。”西里斯說,口氣中十分的冷漠。

  “你要放棄了嗎?”鄧布利多這句話一出口,令西里斯的心一顫,他沒有回答他的問話,但是他心底已經有一個小小的聲音在說:對,我要放棄,以後只在該有我的時候出現,其他時候,就讓這個大難不死的男孩跟著他既定的命運走吧。

  “我想你至少該等哈利醒過來之後,聽一聽他的解釋。”鄧布利多說。

  “沒那個必要,鄧布利多教授,隨後您會收到我的辭職信的,很抱歉,布萊克家族的事業多到讓我無力再勝任這份教職。”

  但是鄧布利多徑自說他自己的:“我不知道是什麼事促使了你的改變,你跟你上學的時候完全不同,而且,也不知道是從哪裡聽來的關於伏地魔的事,但是你心疼哈利,想要保護他的那份心,我非常理解。”

  西里斯自嘲的笑了一下:“可是人家好像絲毫不領情,想一想也是,我是害他父母死去的間接罪魁禍首,也許他最近才領會到這個吧。”

  鄧布利多嘆了口氣說:“也許還是等哈利醒過來你明白他的想法之後,我們再談吧。”

  他放西里斯離開了。

  哈利一連昏迷了三天,他勇鬥伏地魔的事情傳遍了整個學校,很多人都帶著禮物去看他,只有西里斯對此不聞不問,只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裡批改試卷和收拾自己的行李。

  第三天下午的時候,他的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開了,西里斯打開門,發現外面站的是頭髮亂蓬蓬的拉文克勞小女巫赫敏•格蘭傑,她的身後還跟著羅恩。

  赫敏看起來有點兒不安,似乎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才道:“教授,哈利醒了,他想見您。”

  西里斯面無表情的看了看赫敏,最後說:“也好,他也的確欠我一個解釋。”說罷,率先往醫療翼的方向走。

  赫敏和羅恩對視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沉重,匆匆忙忙跟上西里斯的腳步。

  龐弗雷夫人對他們的到來看起來不甚滿意,可是她知道,西里斯是哈利的教父,認為西里斯的到來只會讓哈利能開心一點,這對他有好處,於是爽快的放行,而原本等在門口想要進去卻不被允許的德拉科和納威,也趁機溜了進去。

  四個孩子一見到哈利,都顯得異常的開心,嘰嘰喳喳的問起哈利在與赫敏分開之後的事,顯然,那之前的事早就已經人盡皆知了。

  西里斯就算不去打聽,那些事也會自動鑽到他的耳朵裡。

  與原著沒什麼不一樣的,去的還是哈利赫敏和羅恩,德拉科為什麼不去他暫時還不清楚,但是據說納威也是想去的,可他有自知之明,怕自己去了會拖他們的後腿,所以放棄了。

  哈利將自己在厄里斯魔鏡前的遭遇一五一十的敘述了一遍,西里斯聽見德拉科抱怨說如果知道是奇洛,那他肯定也要去了。

  西里斯這才知道,原來這群孩子還是以為要偷魔法石的是斯內普,德拉科如果去干涉的話,那就實在不是什麼明智之舉,所以才沒有了他的參與。

  然後,德拉科問了一句:“哈利,你不是說隱形衣被舅舅禁止帶了嗎,你們是怎麼樣半夜裡逃過費爾奇跑到三樓哪裡的?”

  哈利突然啞聲了,其他的人也不說話了,西里斯看見哈利的眼睛看向了自己,似乎這才意識到,西里斯從進來到現在,一句話也沒有說。

  赫敏比較敏感,一看兩個人之間的凝重氣氛,就覺得此地不宜久留,連忙拉著大夥兒走掉了,醫療翼裡,就只剩下來哈利和西里斯。

  哈利咬了咬嘴唇:“教父……”

  “很得意,哈?”西里斯打斷他的話,口氣與斯內普諷刺哈利的時候非常的像,哈利有些不安了。

  “教父,我沒有,我是真的很害怕……”

  “我一點兒都看不出來你害怕。”西里斯仍舊面無表情的說,“我只知道我的話你全都當成了耳邊風,自動跑去給神秘人送石頭,如果不是鄧布利多回來的及時,恐怕我今天要準備的就是葬禮了,詹姆斯和莉莉的死只換來他們的兒子多活了十年,多麼的諷刺,大難不死的男孩終究還是被伏地魔殺死了——”

  “他殺了我的父母!”哈利突然大吼道,打斷了西里斯的話,臉上滿是怒氣。

  西里斯一怔,原本看著哈利的眼睛垂下了眼簾,喃喃的道:“不,殺了詹姆斯和莉莉的不是伏地魔,是我。”

  “那不是教父的錯!”哈利哽咽的說,“誰也沒有想到彼得•佩魯迪會出賣我的爸爸媽媽,教父只是想要更好的保護爸爸媽媽而已。”

  “就算是如此……”西里斯把頭扭到一邊,看著窗子,“你也不應該擅自跑去跟他作對,你才十一歲,他是成名很多年的黑巫師,哪怕你以為去的斯內普,也不應該那麼做,你該去找我的,我告訴過你,那不關你的事。”

  “為什麼不關我的事?”哈利反問。

  “如果伏地魔得到了魔法石,那他就會復活甚至長生不老,到時候他肯定會來殺我,他殺我的時候教父你會怎麼做?你會不顧一切的擋在我面前吧?或者說直接去找伏地魔報仇,就像爸爸媽媽死後你去找彼得一樣,如果再因此讓我失去了教父或者教父被關進阿茲卡班,那我寧願自己去面對伏地魔,被他殺了也好過在沒有教父之後住到德思禮家!”

  西里斯的頭轉了回來,看見哈利低著頭,兩隻手撐在床上,然後,幾滴眼淚落在了床單上,形成了幾個小圓點……

  “我已經失去了爸爸媽媽,再也…再也不能…失去…教父了……”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哈利已經泣不成聲。

  西里斯只覺得放佛被人打了一記悶棍!

  是了,他怎麼忘記了呢,這個孩子,這個被人稱為大難不死的孩子,在這個世界上,只剩下他一個親人了,德思禮一家在他的眼中,比陌生人還不如,當一個人意識到他某個人或者某件事將使失去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依靠的時候,他一定會不顧一切的去阻止,去守護……

  他走到哈利的床邊,將他摟進懷中,哈利迅速的抓住西里斯的衣服,仿佛是怕他消失,他抱著他肆意的哭著,發泄著自己的痛苦與恐懼,似乎這世界上,只有這麼一個港灣能讓他盡情的釋放自己的情感。

  西里斯摸摸哈利亂翹的頭髮,嘆息著……這個孩子,在不同的人面前,有不同的面貌,但是唯獨對他的時候,卻總是在哭呢。

  這時,龐弗雷夫人打開門看了他們一眼,西里斯朝她擺擺手,龐弗雷夫人表情雖有些不豫,但是還是再度轉身離開了。

  哈利哭的有些打嗝,西里斯拍拍他的背,示意他深吸一口氣來壓製住,哈利聽從了,憋了一會兒氣息,打嗝停止了,哭泣也停止了。

  “好多了嗎?”西里斯低頭問他,口氣輕柔的一如哈利生病之後關心他的時候一樣。

  哈利點了點頭,離開了西里斯的懷抱,盤坐在了床上。

  六月的天氣並不是很冷,但是為了防止哈利感冒,西里斯還是拿了被單給哈利披上,看著哈利被淚水洗的清亮的眼睛:“好多了就聽我說。”

  “嗯。”哈利應了。

  “如同你對我的心情一樣,我對你也是一樣的,你應該知道,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你之外,我也算是孤身一人了,當然,納西莎他們都算是嫁出去的人了,而且當年我做了挺多的蠢事的,關係早就不如從前了,失去你,同樣會令我非常的難過。”

  西里斯停了一下,搖搖頭,輕刮了一下哈利的鼻子說:“而且你怎麼就不知道思考一下呢,還記得我跟你說過,離斯內普和奇洛遠一點兒嗎?我覺得這足以證明我知道奇洛的事兒了吧,我有衝動的跑去直接殺了奇洛嗎?”

  口氣中的無奈令哈利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盯著西里斯胸前被他的淚水浸濕的衣服,用帶了些鼻音的聲音撒嬌:“那我不是笨嘛,教父你又不直接跟我說。”

  “說了之後讓你每天每天注意著奇洛,然後打草驚蛇嗎?”

  “如果教父告訴我不要驚動奇洛,我才不會那麼做呢!”哈利嘟噥道,又抬起頭看西里斯,“而且,教父你不是說過麼,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伏地魔的事肯定都是有關於我的事,你嘴上說著我自己的事情我有權利知道,但是做的卻正好相反,全都瞞著我,把我當小孩子,我馬上就十二歲了,兒童節已經不能再過了!”

  他說的理直氣壯,西里斯聽得啞口無言,那一時,他突然覺得腳疼,耳邊有個小惡魔撲閃著翅膀吃吃的笑,口中道:“搬起石頭砸到自己的腳了吧?活該!”

作者有話要說:這一章算是解釋清楚哈利多管閒事的動機了
我沒有西里斯大叔那麼硬氣,很軟,很易推倒的……
多多評論收藏和包養哦~


☆、暫離

  後來,西里斯詳細問了哈利事情發生的經過,這才知道,原來,那日裡西里斯跟著奇洛去禁林的時候,哈利進了西里斯的辦公室,不僅僅是看到了活點地圖,也看到了那件隱形衣,於是,他就順手放進了衣袋裡。

  而他在禁林裡的時候,遇到了伏地魔吸食獨角獸的血,馬人費倫澤告訴了他獨角獸血有詛咒作用,除非吸食獨角獸血的人,能喝到魔法石製成的長生不老藥。

  哈利其實也與其他人一樣,認為伏地魔已經死了,但是馬人問了他一句:“你不覺得你身邊的人很反常嗎,尤其是你最近的親人。”

  這讓哈利一下子就想到了西里斯,西里斯本來應該待在布萊克宅裡面處理布萊克家族的事務,可是他卻突然跑來學校裡當老師,一直以來他覺得教父可能只是到霍格沃茨來工作,可是現在想想,韋斯萊雙胞胎說過,霍格沃茨不缺魔法史老師。

  加上布萊克家的產業,怎麼都比一個老師的薪水要多得多吧,教父跑來學校,是因為伏地魔還在盯著他,是因為教父想要找伏地魔報仇嗎?

  所以,事後哈利沒有把他知道這個的事告訴西里斯,隱瞞了下來。

  猛然悟出海格已經透露給帶龍蛋的人通過路威的方法的時候,哈利的傷疤已經疼了好幾天了,那傷疤是神秘人留給哈利的,哈利認為那是一種警告。

  知道鄧布利多離開學校時,哈利就決定提前去拿到魔法石,他不能讓伏地魔復活!

  一想到伏地魔復活後會發生什麼事,哈利就覺得不寒而慄:霍格沃茨會被夷為平地,或者被變成一所專門傳授黑魔法的學校,教父會像爸爸媽媽一樣被殺死,他會被送回德思禮家,伏地魔會到那兒去找我。那也只是晚死一點而已,因為他是絕不會去投靠黑勢力的,他要保護學校,保護教父!

  而他也用這個理由說服了他的夥伴們,並且佯裝找不到西里斯,三個人就在那天夜裡,穿越了活門板。

  聽完全過程的西里斯忍不住搓了搓哈利的腦袋,讓他的頭髮變得更亂了,咬牙切齒的說道:“可惡的小混蛋,真不讓人省心!”

  哈利嘿嘿的一笑,笑完之後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好了,頭還疼著呢吧,再睡一會兒,我去跟鄧布利多教授談一些事情。”西里斯將哈利放躺在床上,給他蓋好被單說道。

  “談完了之後會跟我說談什麼事情麼?”哈利沒有立即睡覺,巴巴的瞅著西里斯說道。

  西里斯沉吟了一下:“全告訴你也不可能,因為你還沒有成人該有的防備心,露了什麼馬腳的話會牽連到原本布置好的事情,但是該告訴你的還是會跟你說的,等你慢慢長大,閱歷多了,就會多告訴你一些事情的。”

  哈利點了點頭,對西里斯的解釋很能接受,閉上了眼睛,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西里斯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拿了一些東西,踏進了鄧布利多辦公室的門。

  他剛走進去,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一個人怒吼道:“西里斯,你這個教父是怎麼當的,虧你還跑來學校裡當老師,結果還是讓哈利跟那個殺了我小玄孫的混蛋對上了,你真是丟盡了我們布萊克家的臉……”

  是菲尼亞斯,霍格沃茨唯一一任斯萊特林出身的校長。

  “哦,曾曾祖父,求您饒了我吧,我自己都快被嚇死了,這年頭小孩子實在不好管教啊。”西里斯扶額哀嘆。

  菲尼亞斯哼了一聲:“我看哈利比你小時候可乖多了。”

  “好了,菲尼亞斯,既然哈利沒有事,你也就不要怪西里斯了,西里斯,看來你已經原諒哈利了。”鄧布利多出來給兩個人打圓場,看西里斯臉上的表情明顯比哈利醒來之前好了很多,於是口氣輕鬆的說。

  西里斯聳聳肩:“沒辦法,誰叫他的理由是要保護我呢,如果我再不原諒他,恐怕就要傷了他的心了。”

  鄧布利多笑了起來,兩個人走到他的書桌旁坐下。

  “這個,請您看一下。”西里斯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東西,遞到了鄧布利多的面前,“不過可能有點兒危險,您得小心一點兒。”

  鄧布利多的表情有些凝重了,牆上的畫像們,也都伸長了脖子想看看是什麼東西。

  盒子被緩緩的打開了,一個貴重的金色小掛墜盒出現在了鄧布利多的面前,盒面上閃耀著一個華麗的、蛇形的S。

  “斯萊特林的掛墜盒。”鄧布利多喃喃的道。

  忽然,他神色一凜,似乎是在跟什麼東西做拉鋸戰,最後的贏家是他自己,他努力的將盒子蓋上了,他臉上的表情才輕鬆了起來。

  “你是從哪裡弄來這個東西的?”鄧布利多抬起頭,問西里斯。

  西里斯沒有回答,反問道:“您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他這個問題問的其實很奇怪,很明顯,鄧布利多剛才已經說了,那是斯萊特林的掛墜盒,但是西里斯還是問這是個什麼東西,這其實是在告訴鄧布利多,那絕對不僅僅是一個掛墜盒那麼簡單。

  鄧布利多搖了搖頭:“我並不清楚,但是我能感覺到,它被施加了黑魔法,有蠱惑人心的力量。”

  “沒錯,的確是這樣,而這個東西,是我的弟弟雷古勒斯•布萊克,從神秘人手裡截回來的。”西里斯淡淡的話,在校長室裡引起了軒然大/波,那些歷代的校長們彼此交頭接耳,很多人都跑到了菲尼亞斯的畫像裡。

  “你是說,截回來?”鄧布利多重複了一遍西里斯的用語,“如果我記得沒錯,雷古勒斯應該是在畢業前就加入了食死徒,這麼說,他最後站起來反對伏地魔了?”

  西里斯表情沉重的點頭:“對,以他的生命為代價,布萊克家的家養小精靈親眼見到了他的死亡。”

  校長室裡陷入了沉默,半晌,鄧布利多才開口道:“他是個英雄。”

  “當然,他是我引以為傲的後代!”畫像上的菲尼亞斯挺高了胸脯大聲說道,然而他的眼眶卻紅了,而其他的校長畫像們都各自回到了各自的畫框裡,低頭開始為雷古勒斯默哀。

  “他葬身在一個山洞裡,成了陰屍,留給我的信件中說的語焉不詳,只說那個山洞跟伏地魔幼年住的孤兒院有點兒關係,我查到了那間孤兒院和那個最有可能的山洞,但是很可惜,我學識太淺,進不去那裡,想請您幫個忙可以麼,至少,至少別讓雷,待在那個冰冷的湖裡,生生世世……”

  西里斯說到最後的時候,聲音低了下來。

  “有需要的時候就聯繫我,我很願意幫忙。”鄧布利多微笑道,“好了,讓我們說點兒輕鬆的話題吧,既然你已經原諒哈利了,那麼辭職這回事就作罷了吧?”

  西里斯用手指頭在鄧布利多面前晃了晃,狡黠的微笑:“校長先生甭想把那個‘被詛咒’的位子給我哦,我除了雷的事還有別的事要做,再加上布萊克家族的事,顧不上的啦。”

  鄧布利多絲毫沒有被拒絕的尷尬,笑了笑,又問:“那你跟萊姆斯還有聯繫嗎?”

  西里斯怔住了,萊姆斯•盧平,他的好朋友之一,當年西里斯在法庭上知道盧修斯弄來了有盧平魔法筆跡的證詞時,事後他向盧修斯追問了盧平的下落,得到的卻是盧修斯滿臉厭惡的說:“我會去找那種骯髒的人種??是他自己寄給我的,如果不是對這件事有利,我簡直不屑於沾染任何有關狼人的一切!”

  就這樣,他一直都沒能聯繫上盧平。

  伏地魔幼年的事,在麻瓜界可以用錢來委託偵探社查,但是巫師界卻不行,尤其盧平的身份還是個尷尬的狼人,他自己又因為要照顧哈利分不開身。

  “對不起。”西里斯苦笑著搖搖頭,“我跟萊姆斯暫時還沒有聯繫,不過,我倒是可以在辦事之餘,幫您找一找他,您想讓他來當黑魔法防禦術的老師嗎,說起來,當年萊姆斯的功課是我們幾個中間最好的呢,只是,他的身份……”

  “如他當年在學校上學一樣,而且,我們現在還有了個魔藥大師,可以幫他熬狼毒藥劑,他會平安度過那幾天的。”鄧布利多說,“至於你的職位,我想也不用辭掉,賓斯教授可以代為上課,等你辦完事的時候再回來教課,孩子們還是挺喜歡你的,那麼,你準備什麼時候啟程?”

  “我想最起碼得等到哈利的暑假結束了。”西里斯聳聳肩表示很遺憾,“所以,校長先生,您得找個人來充一下黑魔法防禦術這門課的教職了,我很期待哈利給我寫信告知這位教授的事跡哦。”

  說完,西里斯朝鄧布利多調皮的眨眨眼,這個動作原本是鄧布利多的招牌動作,結果被西里斯盜用了,而西里斯很成功的看到了鄧布利多臉上僵住的表情。

  校長先生,您也嘗一嘗“被眨眼”的滋味吧!

  “啊,對了,那個掛墜盒就拜託您研究一下到底是什麼東西吧,就這樣了,再見!”

  西里斯腳步輕快的離開了校長辦公室,把愁眉苦臉的鄧布利多留在他的椅子上,他得去解決一下他的教子在聽到他要暫時離開他之後有可能會鬧彆扭的問題了。

作者有話要說:先跟不看文案的人們和爪機黨們說一下,這文明天入V 做好心理準備……話說我也做了撲的準備,但是還是希望你們多多支持。
然後,我想你們說的理由牽強指的應該是哈利多管閒事的,下面我貼上一點兒原著,羅琳大嬸的解釋:
  「“我今晚偷偷從這裡溜出去,我要爭取先把魔法石弄到手。”
  “你瘋了!”羅恩說。
  “你不能這樣做!”赫敏說,“你沒聽見麥格和斯內普說的話嗎?你會被開除的!”
  “那又怎麼樣?”哈利大聲說,“你們難道不明白嗎?如果斯內普弄到了魔法石,伏地魔就會回來!你們難道沒有聽說,當年他想獨霸天下時,這裡是個什麼情形嗎?如果讓他得手,霍格沃茨就不會存在了,也就無所謂開除不開除了!他會把學校夷為平地,或者把它變成一所專門傳授黑魔法的學校!你們難道看不出來,現在丟不丟分已經無關緊要了!你們難道以為,只要格蘭芬多贏得了學院杯,他就會放過你和你的全家嗎?如果我沒來得及拿到魔法石就被抓住了,那麼,我就只好回到德思禮家,等著伏地魔到那兒去找我。那也只是比現在晚死一點而已,因為我是絕不會去投靠黑勢力的!我今晚一定要穿越那道活板門,你們倆說什麼都攔不住我!伏地魔殺死了我的父母,記得嗎?”
  他氣衝衝地瞪著他們。」
於是乎,我也就這麼寫了……寫的不好請勿見怪 多多留言指出,我會認真對待的。


☆、購物

  誰都沒有預想到,今年獲得霍格沃茨學院杯的,居然是拉文克勞。

  事實上原本年終宴會上裝飾的,還是代表斯萊特林的綠色和銀色,但是鄧布利多校長一個加分,赫敏的聰明才智給她的學院加上了五十分,就這樣,拉文克勞僅以幾分領先的優勢,戰勝了斯萊特林獲得了學院杯。

  弗立維教授原本是站在凳子上的,看到禮堂裡的顏色變成了代表拉文克勞的藍色和青銅色的時候,尖叫了一聲,倒了下去,很顯然,他高興的昏過去了。

  回到布萊克宅之後,哈利嘰嘰喳喳的跟西里斯訴說著德拉科對沒有去穿越活門板這件事有多麼的懊惱,聲稱如果他去參加的話,至少能給斯萊特林多加幾十分,絕對不會讓已經到了斯萊特林嘴邊的鴨子飛走的。

  西里斯含笑看著哈利學著德拉科的表情動作和語氣,突然問道:“我記得今年的學年第一是赫敏吧,德拉科的成績怎麼樣?”

  哈利嘿嘿一笑:“第二,也沒差幾分,德拉科都快憋屈死了!”學院杯和成績都輸給了赫敏,德拉科還真是杯具啊。

  “你還笑人家,瞧瞧你那糟糕的魔藥成績吧!”西里斯瞥了他一眼,涼涼的說。

  哈利臉上的表情僵住了,隨即討好的依偎向西里斯:“那是因為斯內普老是在我背後密切的注意著我的原因嘛,您不知道,我覺得我脖子後面都能感覺到他的呼吸!”

  他誇張的縮縮脖子,就好像現在還有人在他背後吹風,以示是斯內普影響了他的發揮。

  “以後要叫斯內普教授!”西里斯說,雖然他心裡也挺不樂意讓哈利這麼叫的,但是該有的禮貌還是得有。

  哈利的表情像被迫吞了隻蒼蠅,但是還是不情不願的應下了,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轉移了,跑去跟沃爾布加等人聊天去了。

  西里斯見哈利依舊很活潑,就覺得有些安慰,看來哈利對他下一學年不再去霍格沃茨教書的事適應的很快,原以為他會鬧幾天彆扭呢,不知道是不是他告訴他要等他開學後才去的原因呢?

  但是他很快就意識到,他實在是大錯特錯了。

  在布萊克宅住了兩天之後,他們倆就去了女貞路,德思禮一家這麼多年來已經習慣了這個時間段讓哈利在他家裡住兩個星期,他們還能賺點兒“外快”。

  而這兩個星期中間,他們絕對不能進入那間小臥室,哈利和他的大黑狗——當然那是西里斯,也保證別引起鄰居們奇怪的眼光。

  那間小臥室裝的下哈利一個就不錯了,於是理所當然的,空間會被西里斯擴展開來,屋裡的比用生活物品也被克利切換掉了,小床成了大床。

  首先是,兩個人晚上睡一塊兒的時候,西里斯經常被哈利纏的難受的醒過來,然後會發現哈利如同章魚一樣緊緊的盤在自己的身上,剝都剝不下來。

  隨後,只要他離開哈利的視線稍微久一點兒,這孩子就會到處跑著找他,唯恐他不告而別似的。

  這種情況,就算是兩個人回到布萊克宅之後,也沒有得到改變。

  就連哈利寫作業的時候,都是跑到他的書房去寫的!

  對這個小尾巴,西里斯的確是沒有任何的辦法,人家不吵不鬧,只是跟著自己,他能說什麼?

  預想中應該發生的哈利信件被截的事,根本就沒有發生,這讓西里斯微微鬆了口氣,盧修斯應該是放棄這麼做了吧。

  哈利接到羅恩的信件,邀請他到陋居去玩,但是哈利不願意離開格里莫廣場12號,回信婉拒了,他向西里斯詢問是否可以邀請他的朋友們到布萊克宅來。

  “最好還是不要。”西里斯說,“韋斯萊家和赫敏的身份都不適合來這裡,我媽媽和我的曾曾祖父都接受不了他們口中的‘純血背叛者’和‘泥巴種’到這棟房子來,哈利,你得明白這個事實。”

  哈利的生日過後一個多星期,霍格沃茨的信到了,看著那一長串的吉德羅•洛哈特著後綴的書名,西里斯只覺得滿臉黑線,這貨絕對是借學生們買書來提升他書的銷量的!

  接著,哈利就收到了德拉科,羅恩,赫敏的來信,上面不約而同的邀請他星期三的時候去對角巷買書,哈利對這個巧合有點兒不可思議。

  “一點兒也不奇怪。”西里斯說著,遞給他一份《預言家日報》,上面登著一張大照片,照片上一個長得很帥的巫師,彎曲的金髮、明亮的藍眼睛的巫師正放肆地朝看報人眨著眼睛,下書:吉德羅•洛哈特將於下周三下午12:30一4:30在麗痕書店簽名出售自傳《會魔法的我》。

  哈利瞪大了眼睛看西里斯:“所以他們都是去要他的簽名的?”

  “我想只有赫敏一個吧,德拉科和羅恩恐怕是因為納西莎和莫莉。”西里斯說。

  所以,哈利回信答應邀約的時候,也就順便問了一句,他沒想到還真給西里斯猜中了,羅恩和德拉科同時在信中抱怨:真看不出來這傢伙有什麼好的。

  他們相約那天在麗痕書店見。

  因為已經答應過了哈利要帶他去古靈閣,所以那天一早他們就起來通過壁爐到了對角巷,哈利對那些妖精的怪摸樣感到很新奇,對形同過山車一樣的金庫到達方式感到很刺激,西里斯本身則是覺得夠嗆。

  他們在古靈閣門口遇到了赫敏,赫敏告訴他們韋斯萊一家已經進了古靈閣,她在這裡等他們,不會兒一家子紅頭髮就出來了,然後各人有各人想去的地方,他們約定了一小時以後見。

  西里斯則是被韋斯萊先生拉著去了破釜酒吧跟格蘭傑夫婦喝酒去了。

  一小時之後,他們向麗痕書店走去,此刻的那裡連店門外都擠了一大群人,書店樓上拉著一條橫幅。

  店門口,兩顆鉑金色的腦袋閃閃發亮,西里斯走過去一瞧,正瞧見納西莎也擠在排隊的人群中,雖然她看起來並不太樂意別人“無意的碰觸”。盧修斯臉上的表情十分的不爽,而韋斯萊夫人也在韋斯萊先生的注目下,迫不及待的擠了進去。

  “啊呀呀——亞瑟•韋斯萊。”盧修斯看著韋斯萊先生,覺得有些平衡了,“聽說老兄公務繁忙得很哪,那麼多的抄查……我想他們付給你加班費了吧?不過似乎有點兒職場得意,情場失意啊,如果老婆都沒有了,誰來幫你照顧這群小崽子?”

  德拉科的臉上一點兒表情也沒有,裝作沒有聽見他爸爸在說什麼。

  韋斯萊家的男孩子們臉都漲的通紅,覺得韋斯萊夫人的行為確實有點丟人,可那是他們的媽媽,他們說什麼的都不行。

  哈利皺了皺眉頭,但是一想到德拉科的立場,又把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韋斯萊先生似乎想說點什麼的時候,西里斯出來打圓場了:“好了,你們倆也不要針尖對麥芒了,大家的處境都差不多,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或許我們可以讓罪魁禍首出點兒醜,證明一下他是個蠢貨。”

  所有人的眼光都看向西里斯,西里斯朝著坐在桌子後面那隻公孔雀呶呶下巴,魔杖出現在了他的手裡,他抬起手對著吉德羅•洛哈特手裡的筆轉了一下手腕,口中輕念:“除你武器!”

  洛哈特手中那根看起來就很貴重華麗的筆應聲飛了出去,落在了地上。

  眾人都看見他怔了一下,然後露出笑容,請別人幫他撿了起來,羽毛筆剛到他手裡,西里斯的手腕一轉,又掉出來了……

  如果擱在一個真的經歷了那麼多冒險事件的人身上,絕對會發覺不對頭了,可是洛哈特呢,只是跟眾人咧著他的笑容說:“哦,也許它暫時鬧彆扭了,你不知道,它有自己的個性,我換一支筆!”

  他又從口袋裡掏出了另外一隻筆,看起來比前一隻普通了許多。

  西里斯看著瞠目結舌的眾人,對著幾個孩子聳肩道:“你們也可以試試,用你們學過的咒語。”

  德拉科翻了翻眼睛:“舅舅,我們假期不能使用咒語。”

  “哦,那真可惜,不過我想你們會有機會的。”話音剛落,洛哈特的桌面上傳出“砰!”的一聲,整個書店的人都嚇了一跳,原來他手裡的那隻筆爆炸了!

  洛哈特整個人木愣楞的坐在那裡,似乎有些不知所措了。

  西里斯敢跟人打賭發誓,他瞧見盧修斯的動作,也聽見的細小的一句咒語:四分五裂!

  “哦,哈利‧波特!”一個矮個子男人舉著一個黑色的大照相機,突然出現在了他們的跟前,看見哈利驚叫道,整個書店的人都聽到了,更何況是洛哈特。

  這使他順利的轉移了因為羽毛筆帶來的尷尬。

  他很快衝上前來,抓住哈利的胳膊,把他拉到前面,握著他的手讓攝影師拍照。矮個子男人瘋狂地連連按動快門,可是下一秒,他的相機爆炸了!


☆、信交

  相機的碎片向四周迸射開來,人群尖叫擁擠起來了,爭相躲避飛射的過去的東西,這使得很多人都沒有站穩,矮個子男人愣了一下,但他可不像洛哈特那麼傻,他暴跳如雷:“是誰,是誰毀了我相機,站出來!”

  “我想這是你不經過別人允許亂拍照的報應!”西里斯從人群中鑽了出來,把哈利從洛哈特的手上拉回來,擋在了自己的身後,隨即就發覺自己的衣角被攥住了。

  矮個子男人眼睛眯了一下:“是你炸了我相機?我認得你,你是西里斯•布萊克,布萊克家的唯一剩下的男丁,神秘人的僕人。”

  他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離西里斯比較近的人都倒退了好幾步,當然除了他認識的人。

  “伏地魔的僕人不是我教父,是彼得•佩魯迪!”哈利從西里斯的背後站了出來大聲的說,怒視著眼前的男人。

  “誰知道呢?”矮個子男人挑了挑眉毛,“要知道,馬爾福家和布萊克家的財富抵得上可憐的佩魯迪家幾百倍呢!”

  西里斯攬過哈利的肩膀,示意他平靜下來,對著小個子的男人說:“我想我有權維護我的名譽,如果你覺得是我毀了你的相機或者收買了威森加摩法庭的法官的話,那就請您自己去找證據,不過我想,除非您有更多的錢去收買別人,否則沒有人願意為了一個相機和一件已經解決了七年的事情沾上一丁點兒關係的。”

  說完,他拉著哈利往門外走:“走吧,改天再來買書。”教父子兩個臨出門的時候,還能聽見裡面洛哈特朝他們叫道:“嗨,哈利,今年九月,我將成為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黑魔法防禦術課教師,到時候我們再合照!”

  哈利忍不住扭頭看了一眼,看見的,卻是韋斯萊兄弟們和德拉科一臉“倒霉透了”的表情,頭一次看到這兩個對立家族孩子們臉上一模一樣的表情的哈利,忍不住被逗樂了。

  後來,西里斯關注了一下《預言家日報》,大約是他的話起了作用,報紙上沒有登載任何關於他那日在麗痕書店的所作所為的相關事情,他稍微有些放心了。

  九月一日那天目送著哈利走上火車,霍格沃茨特快開動之後,西里斯轉身走過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過道,踏上了尋找魂器和盧平的旅程,而他與哈利,則是開始了以信件為媒介傳達思念的日子。

  親愛的教父:

  我已經到達了學校,路上非常的順利,分院帽跟去年唱的歌不太一樣,但還是一樣得難聽,我們十分懷疑他一年以來想的都是開學這天晚上的歌,羅恩的妹妹金妮被分到了格蘭芬多,魔法史課由賓斯教授教我們,學長和學姐們都說他們又要回到一上魔法史課就要睡覺的模式了,他們都跟我打聽您什麼時候回去,也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知道了你是我的教父這件事,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他們跟我一樣的想念您。

  學校裡的人都在討論洛哈特,原諒我,我實在不覺得他配成為教授,今天中午格蘭芬多的一個一年級學生科林要跟我合照,我還沒有答應他又跑過來拉著我跟他照相,這次沒有您在,相機沒有炸掉,真可惜。

  第一堂DADA課糟透了,他竟然讓我們做有關於他自己事情的試卷!後來拿出來的康沃爾郡小精靈,他根本搞不定它們,赫敏即使聰明得將那些小精靈們冰凍起來塞進了籠子裡,也仍然不肯相信他是個草包的事實,科林似乎一直跟著我,真是件讓人煩惱的事,我該怎麼辦呢?

  對了,您從來沒有告訴我您已經允許我和德拉科參加魁地奇了,德拉科跟我抱怨說早知道如此他就讓他爸爸給他買光輪2001了,那是新型掃帚,我們兩個都準備參加魁地奇球隊,做找球手,到時候好好幹一場!

  非常非常想念您的哈利

  西里斯覺得,看哈利的信,就好像是在重溫一遍原著,但是他依然覺得很開心,因為原本只是紙上刻畫的人物,此刻成了生命中真實的個體,他可以一遍遍的腦補哈利煩惱的小模樣,然後樂不可支的笑出聲,儘管那十分的惡劣。

  他提筆回信:

  親愛的哈利:

  很高興收到你的來信,我也非常的想念你,告訴你的學長和學姐們,我也很想念他們,有機會一定回去再教他們。

  首先我要告訴你,你得學會一樣東西,那就是做一做表面功夫,不管是對著斯內普還是洛哈特,你都要尊稱一聲教授,不能讓他們挑出你明顯的錯處,否則的話,相信我,學生永遠也鬥不過老師,最後憋了一肚子火的一定還是你自己。

  所以你得學會忍,當然,這並不是說什麼事都得忍,中國有句話叫做“泥人兒還有三分脾性”,如果真的忍無可忍,那就爆發一下也無妨,得讓他們知道,你不是任人搓扁揉圓的。

  DADA課上洛哈特搞不定康沃爾郡小精靈,我想你一定得出了洛哈特是個什麼樣的人的結論,所以,還是少接觸為妙,臉皮比城牆厚的人,我們總不能拿刀劍去戳穿吧,那是犯法的。

  至於科林的事,我想你忘了一個小傢伙,就是莉莉,她是個聰明的小姑娘,會帶你遠離科林,霍格沃茨的道路不是只有一條,更何況你們的學院又不同,如果是在公共場合非要跟你照相的話,那麼就告訴他,可以回去問問他的父母,侵犯一個人的肖像權會有什麼後果。

  我知道你們熱愛魁地奇球,所以很願意成全你們,至於掃帚的問題,我始終相信一點,一個好的球員,可不是靠一根掃帚成就的。順便幫我給德拉科帶個話,我覺得他更有潛力成為一個擊球手,讓他試一試把對別人的不滿放在短棒上,將游走球當成令他厭惡的人打出去,也許他會暢快一點兒。

  另外,才剛剛開學一天,你就有這麼多的話要說,我不得不懷疑,這麼下去,海德薇會被累死的,所以,我們就一周通一次信好嗎?

  同樣很想你的西里斯

  信寄出去一周之後,沒錯,是整整七天,雪梟海德薇就帶來了哈利的回信,西里斯覺得有些無語,但是他一點兒辦法也沒有,而在這一個星期之內,他跟著鄧布利多進了一次雷古勒斯變成了陰屍的山洞,只是面對滿湖的陰屍,哪怕是這個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一時也束手無策,他們只能先暫時離開,鄧布利多回去想辦法。

  哈利的來信中仍然抱怨著他的小煩惱,告訴他德拉科被他激了將,兩個人都用最普通的橫掃,然後德拉科不情不願的試了西里斯的建議,最後打得滿臉興奮的通紅,事後偷偷告訴哈利他把游走球當盧修斯和阿布拉克薩斯打了,因為他們整整一個暑假都在跟他念道他考試輸給了赫敏的事兒,當然,說過之後他強烈要求哈利保密,哈利很不厚道的透露給了西里斯。

  看到這封信的時候,西里斯真想向盧修斯和阿布拉克薩斯默哀,貴族的生活的確是衣食無憂的,但是他們永遠也不能像韋斯萊家的孩子們一樣,過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的肆意生活,壓抑個性之後,有一天個性就會被扭曲,但願他稍微幫到德拉科了一點兒。

  十月裡哈利來信說他一時衝動答應了差點兒沒頭的尼克去參加他的忌辰晚會,也許需要在給莉莉和詹姆斯掃墓的那天早點兒回學校的時候,西里斯已經找到了小漢格頓的岡特老宅。

  哈利一直沒有說起他聽到不尋常的聲音的事,西里斯是又擔心他隱瞞,又怕只是自己杞人憂天,好在哈利是個蛇佬腔這件事,早在哈利小的時候,他就已經帶他去過爬蟲館,告訴過他不能在除了他之前的任何人跟蛇對話,如果發現自己聽到了別人聽不到的聲音的話,要立即告訴他,而哈利也應了。

  所以他選擇了相信哈利沒有隱瞞,而今年日記本的事應該是不會發生的,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倒是不介意哈利去見識見識幽靈的忌辰晚會,但是一想到今年的聖誕節他不會同哈利一起過了,他就回信告訴了他,萬聖節他會接哈利回格里莫廣場,所以他只能去拒絕尼克了。

  哈利的信中詳細寫了尼克邀請他去參加忌辰晚會的過程,其中寫到了尼克慫恿皮皮鬼摔爛了消失櫃,西里斯這才記起,消失櫃這東西也是個大隱患。

  岡特老宅他暫時還不想進去,也不能進去,一想到連鄧布利多那樣的人都因為那個戒指付出了一隻手甚至半條命的代價,他自覺對那東西沒有比鄧布利多更大的抵抗力。

  他隨手抽了一根路人的頭髮,買了複方湯劑到了博克博金商店裡,花了比較大的一筆錢買到了那個消失櫃,將它縮小後帶回了布萊克宅,然後扔進壁爐裡燒的乾乾淨淨不留一絲痕跡。

  沒過幾天,10月31日就到了。


☆、進洞

  當西里斯向打開校長室門的哈利張開懷抱的時候,哈利就像只小炮彈一樣衝進了西里斯的懷裡,緊緊的抱著他,那衝擊力幾乎令西里斯有些站不穩。

  “兩個月沒見,哈利似乎長高了些呢?”西里斯笑著說,哈利抬起臉來,臉上紅撲撲的,大約是因為知道西里斯來接他所以很興奮的衝過來的緣故。

  “我們現在就走嗎?”哈利問。

  西里斯點點頭,看了看鄧布利多:“那我就帶他走了,明天早上就送他回來,不會耽誤他的功課。”

  鄧布利多微笑著說好,教父子兩個就通過他辦公室的壁爐回到了布萊克宅,再移形換影到了戈德裡克山谷,照例先去了詹姆斯和莉莉的墓前。

  只是與往年不同的是,似乎在今天稍早一些時候,已經有人來過了。

  看著莉莉墓前的鮮花,哈利忍不住咬著手指頭說道:“會不會是來看我出生的地方的人獻的?”

  西里斯瞄了一眼詹姆斯墓前的東西,嗤笑了一聲道:“絕對不會,還有哈利,不準咬手指頭,你想肚子痛嗎?”

  哈利一個口令一個動作,迅速的將手指頭收回,討好的抬頭看西里斯:“那會是誰?”

  “你的斯內普教授。”

  “啊?”哈利瞪大了眼睛,“為什麼?”

  西里斯指指詹姆斯墓前的東西說:“你自己看看,這種差別待遇不正是那位斯萊特林院長的風格嗎?”

  哈利這才看清他爸爸的墓前擱著的東西,與他媽媽墓前那束鮮紅漂亮的百合不同,詹姆斯的墓前,只歪歪斜斜的扔了一束帶了些零星小花的野草,就好像是調皮的孩子胡亂扯了扔過來的似的。

  “……”西里斯看的出來,就連十二歲的哈利,對斯內普教授的所作所為也感到十分無語,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斯內普教授至少還記得給詹姆斯的墓前放點兒東西,真心已經盡力了吧。

  只是,不知道斯內普到底知不知道,紅百合的花語是永遠愛你呢?

  掃完了墓,兩個人照例在原來的宅院轉了轉,荒廢的宅院一年跟一年都不太一樣,哈利十分喜歡這段時光,也許在旁人看來很無趣,但是畢竟那裡才是他真真正正的家。

  ★★★★★★★★★★★★★★

  那天晚上,哈利抱著枕頭穿著睡衣跑到了西里斯的房間非要跟他一起睡,兩個人小鬧了半個晚上,西里斯也趁機旁敲側擊的問了一下哈利是否有聽過奇怪的聲音,哈利否認了,這使得西里斯放了心。

  第二天,哈利賴在床上不肯起來,西里斯費了半天勁兒才把他挖起來,匆匆送他到了校長室,趕緊打發他去上課,哈利離開後,西里斯一轉身,注意到了鄧布利多凝重的表情。

  “出了什麼事麼?”西里斯有些奇怪的問,隨即想到最近拜託鄧布利多的事,也有些嚴肅了,“難道是雷的事兒沒有辦法?”

  鄧布利多緩緩的搖了搖頭:“不是關於雷古勒斯的事情,而是昨天晚上學校發生了一件有點可怕的事,洛麗絲夫人被石化了。”

  西里斯一下子僵在了原地。

  他的腦子裡面亂哄哄的,此刻,他真有些慶幸自己沒有讓哈利昨天回到學校,否則的話,哈利大概就會被費爾奇認為是“凶手”吧。

  “那真是遺憾。”西里斯勉強說道,“費爾奇一直以來的夥伴都是它,有辦法治療嗎?”

  鄧布利多注視了他一會兒才道:“有的,斯普勞特夫人最近弄到了一些曼德拉草。一旦它們長大成熟,我就有一種藥可以使洛麗絲夫人起死回生了,只是當時的牆壁上有一句很讓人在意的話:‘密室被打開了,與繼承人為敵者,警惕。’”

  西里斯的心狂跳了起來,沒錯,這正是原本該有的劇情,只是,被/操/縱的還是金妮嗎?罪魁禍首還是日記本嗎?要知道,拉文克勞的冠冕還在霍格沃茨,他去年在學校抽空找了一年也沒能找到,可是他又不能直接去問,到底該如何是好?

  他強迫自己先鎮定下來,裝作思考的樣子慢慢的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密室指的是傳說斯萊特林在城堡裡瞞著其他人建了一個秘密的房間,並且封閉了它,這樣就沒有人能夠打開它,直到他真正的繼承人來到學校。也只有那個繼承人能夠開啟密室,把裡面的恐怖東西放出來,讓它淨化學校,清除所有不配學習魔法的人,這麼說,所謂的繼承人恐怕是出現了?”

  在西里斯說話的時候,鄧布利多開始在他的辦公室裡緩緩的踱步,聽見西里斯的結論,朝他點了點頭:“恐怕是這樣,但是也不能肯定是不是有人在故意惡作劇,用什麼方法石化了洛麗絲夫人,以此來恐嚇學生們。”

  “我想有一件事我得告訴你。”西里斯心裡下了個決定,“鄧布利多教授,哈利是個蛇佬腔。”

  鄧布利多的腳步停了,他看著西里斯平靜的面容怔了一會兒才說:“如果我沒記錯,雖然哈利的祖上有跟斯拉特林出身的人聯姻過,但是他們之中並沒有人會蛇佬腔,但是,伏地魔會蛇佬腔,蛇佬腔至少成就了他一半兒的事業,那麼,也就是當時他給哈利留下那道傷疤的時候……。”

  “哈利應該有跟你說過,他跟伏地魔對峙的時候,傷疤會很疼,我認為那是‘活’的,而千年來多少人尋找不到的密室,校長,您有沒有想過,可能是因為只有會蛇語的人才能打開,所以,才一直不為人所知?”

  “你說的對,五十年前伏地魔上學期間,密室也打開了,死了一個學生,這件事學校一直對外保密,雖然伏地魔當時指稱海格是凶手,但是我一直抱著懷疑的態度,但是如果跟伏地魔與斯萊特林一樣會蛇佬腔這件事情聯繫起來的話,事情就有些許脈絡了。”鄧布利多說著,看著西里斯的表情有些意味深長。

  但西里斯不想去理會這件事,他說:“我之所以告訴您哈利會蛇佬腔,是因為我並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請您盡量少安排哈利與蛇相接觸,十二歲的孩子,還不太能管得住自己的能力,我可不想以後學校裡傳言說哈利這個‘救世主’,反而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

  說完,他表情放鬆了一下又道:“對了,您找到能把雷好好的弄出來的方法了嗎?”儘管雷古勒斯被弄成了陰屍,但是他還是希望雷古勒斯能完完整整的從湖裡出來,然後好好的安葬在布萊克家的墓地中。

  鄧布利多笑了:“很幸運,找到一個可以試一試的方法。”

  西里斯覺得十分驚喜:“真的嗎?那我們什麼時候去?”他覺得自己簡直迫不及待了,直接將伏地魔的事情忘到了腦後,抓著鄧布利多的手,就想要立刻去那個山洞。

  “不要著急,我的孩子,我們還需要一個人一起去。”鄧布利多說,西里斯突然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看見斯內普提著一個大箱子,表情傲慢的出現在西里斯面前的時候,西里斯當時真想去把鄧布利多的長鬍子上抹上膠水,然後沾到他那張滿是皺紋的臉上讓他撕都撕不下來!

  “校長,我們只是要去幫雷收拾遺體,難道也需要堂堂的魔藥大師出馬嗎?”西里斯沒好氣的說。

  鄧布利多朝西里斯的擺擺手:“不,我們還有一件事情需要驗證一下。”

  三個人一同來到山洞前,當西里斯要準備用血來打開那道拱門的時候,鄧布利多制止了他:“一會兒也許需要你流更多的血,這裡就讓我來吧。”

  說著,就抽出一把短刀將自己的小臂劃開,鮮血噴到了岩石上,拱門開了,西里斯瞥了一眼面無表情的斯內普,覺得這人真不愧是蛇院的。

  西里斯看著鄧布利多摸索著岩壁,抽出了一條小船,出乎他意料的是,走上前坐上去的,居然是斯內普。

  斯內普抱著他的大箱子飄到了放置著魂器的湖中央,湖岸距離湖中央並不算太遠,西里斯瞧著他下了船,走到那個石盆子旁邊,打開箱子,掏出來一些器材放在身邊,但是最後他掏出來的,是一大籠的老鼠,而且是活蹦亂跳的!

  老鼠們在籠子裡瘋狂的撞擊尖叫,似乎意識到了危險,但是它們出不去,而斯內普,則是用被子舀出石盆裡的液體,觀色,又往那些液體裡面滴了些不知名的東西,仔細查看反應,他那高高的鼻子幾乎已經抵在了透明的玻璃杯上。

  西里斯回頭看了一眼鄧布利多,見他也默默的看著斯內普的動作不出聲,也忍住了心頭的好奇,靜靜的等待著。

  稍後,斯內普將籠子裡的老鼠拿出來一隻,用類似吸管一樣的東西試著吸了一管子,灌進了那隻老鼠的喉嚨裡,老鼠掙扎的更厲害了,接著,斯內普用一根細線綁住了老鼠,將它丟進了湖水中,湖裡伸出一隻手,將老鼠扒拉了下去,但是線的另一端,卻還牽在斯內普的手裡。

  西里斯當即就震驚了,他在傻也明白,斯內普分明就是在做一項試驗!做一項驗證雷古勒斯是否真的死去的試驗!

  望著那無邊無際、光滑如鏡的黑色湖面,西里斯覺得,他從來也沒有像現在一樣,期待著斯內普能有所作為!


☆、挽救

  時間過得異常的漫長,西里斯覺得,幾乎是過了一個世紀的時光之後,斯內普終於抽出了那根繫著老鼠的線,令人驚異的是,抽出來的竟然還是一隻完整的老鼠!

  只是,當斯內普探查了一下老鼠的情況之後,卻沒有對他們做出哪怕僅僅是個OK的手勢來給予他們希望。

  他開始站起身來收拾地面上的東西。

  西里斯真的覺得挺失望的,不過想一想,也覺得並不奇怪,一個已經陷入湖裡十多年的人,沒有氧氣食物,怎麼可能有希望還活著呢?

  “斯內普,能不能麻煩你把那盆子裡面的假掛墜盒拿出來,至少那是雷的遺物,或許有一些我們不知道的東西在裡面也不一定。”西里斯向斯內普喊話說,他隱約還記得,那個假掛墜盒裡面,雷古勒斯給伏地魔的那張字條上,寫了魂器。

  “我沒有必要為你這麼做!”斯內普說著,手上的動作沒有停,這時,鄧布利多開口了:“西弗勒斯,拜託你。”

  斯內普的動作僵硬了一下,又面無表情的蹲下/身來開始給老鼠群們喂那恐怖的魔藥。

  一隻隻的老鼠減少了,終於,在籠子即將空了的時候,斯內普從石盆子裡面抓起了一個掛墜盒。

  他乘著小船回到了湖岸邊,將掛墜盒丟給了西里斯。

  西里斯打開了盒蓋,果然看見了一張羊皮紙,展開之後,裡面寫著他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留言。

  “那個掛墜盒是魂器,鄧布利多教授。”西里斯說著自己早就已經知道的事實,將那張羊皮紙遞給了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接過羊皮紙,看了一會兒,將它收回了口袋裡:“好了,我們得盡快把我們的英雄的遺體從湖裡面喚出來了,西里斯,我的孩子,可能會很難過,請你要忍耐。”

  西里斯怔了一下說:“好的。”他的眼前就出現了一個魔藥瓶子,是斯內普遞給他的。

  他抬頭看了一眼斯內普,斯內普用冷漠的聲音說道:“如果你不想你的鮮血引來一大群的陰屍把我們埋葬掉,就喝了它。”而他的另一隻手裡,還有好幾瓶其他的藥劑。

  拿過斯內普手裡的那瓶魔藥,出乎西里斯的意料,那顏色竟然聖潔的十分的好看,一口喝下之後,西里斯覺得周身的血脈都被一種白色的光芒所包圍了。

  鄧布利多示意他伸出手臂,用一隻匕首將他的手臂劃開,口中開始念叨著西里斯聽不懂的語言,接著,西里斯手臂中冒出來的血就像有意識一樣自己跳到了湖面上,開始在湖面上形成一條明亮的“路”。

  鮮血不斷的從西里斯的手臂中流出來,開始在湖面上蜿蜒,所到之處,湖裡的陰屍避之不及,匆匆躲開,應該是因為他先前喝的那瓶魔藥。

  西里斯開始覺得頭腦因為缺血而暈眩的時候,斯內普遞了瓶補血劑給他,喝了之後才感覺好了許多。

  鄧布利多口中的咒文一直都沒有停,直到湖面上傳來似乎是有東西劃過的聲音的時候,西里斯才意識到,那或許,就是鄧布利多通過血液呼喚到的,屬於雷古勒斯的遺體。

  聲音漸漸靠近湖邊,眾人也逐漸看清楚了飄過來的遺體的模樣。

  慘白慘白的皮膚,包裹著沒有一點兒肉的身體,眼睛是閉著的看不清楚,臉容雖然瘦削的厲害,但仍看得出是雷古勒斯,而且,他還是十七歲的模樣,時間似乎在他身上停滯了十多年。

  到達了湖岸邊之後,斯內普將雷古勒斯拖上了岸,鄧布利多停止了吟唱咒文,修復了西里斯手腕上的傷口,西里斯覺得如同大病了一場,虛弱的整個人渾身沒有一點力氣,跌坐在了地上。

  眼前發黑的西里斯扶著暈眩的頭,看向斯內普正在檢查的雷古勒斯遺體,倒是真覺得詫異了,雷古勒斯居然沒有成為陰屍嗎?

  這時,他看見斯內普開始開箱子往雷古勒斯的嘴中灌著什麼,還用魔杖開始往雷古勒斯的身上丟咒語,西里斯隱隱約約的聽得,有個是保暖咒。

  難道,雷古勒斯真的沒有死?

  他想走過去問一問,奈何心有餘而力不足,這時,鄧布利多轉過身來微笑道:“我們很幸運,他還有的救。”

  “感謝梅林!”西里斯感嘆了一句,終於放下心頭緊繃的那根弦,撲通一聲,暈了過去。

  ★★★★★★★★★★★★★★

  當斯內普和鄧布利多幫忙將雷古勒斯有著非常微弱心跳的身體送到布萊克宅的時候,布萊克宅的祖先畫像們沸騰了,克利切尖叫著跌倒了,但是在西里斯的勸說下還是顫抖著去照顧他的雷古勒斯小主人了。

  十多年不見天日不吃不喝的日子,雷古勒斯居然還活著,這簡直就是個不可能的奇跡,事後西里斯問起鄧布利多原因的時候,鄧布利多也只是微笑著搖搖頭:

  “這個世界有很多我們解釋不通的東西,但我更傾向於認為是伏地魔的自作聰明壞了他的事兒,恐怕他也沒有料到會弄成這樣。”再具體的,他沒有說,西里斯猜想,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吧。

  其實原本,西里斯在補血劑發生效用醒過來之後,考慮要送雷古勒斯進聖芒戈的,但是一想到如果雷古勒斯未死的事情被太多人知道的話,可能帶來的後果誰也想不到,好在他並不是受到什麼魔咒傷害之類的,多補充營養應該就會醒過來,所以他們就將他帶回了格里莫廣場。

  雖然有補血劑,但是超大量的失血仍然讓西里斯整整在布萊克宅休息了近兩個月,雷古勒斯在這些日子也沒有醒過,每日靠營養劑支撐著,而他的房間,被克利切弄得熱的像夏天一樣。

  學校裡發生的費爾奇的貓被石化的事,哈利自然是來信告訴了西里斯,口氣中有一種“很是出口氣”的意味,但是接下來的日子,學校裡再也沒有發生任何的人或者動物的石化事件,這不得不讓人以為,費爾奇的貓,大約確實,是被人試用了石化藥物。

  霍格沃茨今年的第一場魁地奇球賽仍然是斯萊特林對格蘭芬多,哈利來了一封長長的信寫德拉科打的有多棒,游走球每次都能被他掄的遠遠的,還寫到他非常期待來年赫奇帕奇與拉文克勞的比賽,他現在是赫奇帕奇的找球手了,塞德裡克去打追球手的位子了。

  霍格沃茨依舊在聖誕節之前,有了個小小的決鬥俱樂部,斯內普安排了德拉科和哈利兩個人對決,但是他絕對沒有想到,這兩個人私底下的關係有多好,但即使是如此,兩個人依舊進行了激烈而又“幼稚”的決鬥,但不同的是,德拉科並沒有放出一條蛇給哈利,哈利的蛇佬腔也沒有暴露。

  看到哈利沒有因為魁地奇比賽受傷,也聽著他的囑咐沒有暴露蛇佬腔,這讓西里斯鬆了口氣,微笑著給哈利回信,表揚他的乖巧聽話,並告訴他之所以不在布萊克宅過聖誕節,是因為要去找詹姆斯的另一個非常要好的朋友,到時候,他就能更多的了解他的爸爸和媽媽。

  哈利回信表示非常期待。

  於是,聖誕節前夜那天,西里斯獨自一人,披著斗篷,幻影移形到了盧平的老家附近——在到處尋找無果之後,他選擇了不是辦法的辦法:守株待兔。

  聖誕節,對於一個英國人來說,是個非常重要的節日,只要不是有什麼意外,他們都會選擇回到自己家裡去渡過,雖然盧平的父母已經不在了,但是,西里斯相信,盧平心的歸屬,一定是當他成為狼人之後依然對他不離不棄的父母的居住地。

  他安靜的隱匿在陰影處,雪花下起來的時候,十分慶幸他是個巫師,會一點兒咒語,否則,長時間的等待,絕對會讓他凍成冰棍兒。

  傍晚的時候,一個身影從遠處深一腳淺一腳的踏雪而來,這附近只有盧平一家,西里斯覺得那一定是他等待的人。

  但是,他還是直到那個人用鑰匙打開門的時候,才解除了自己的幻身咒,出聲道:“萊姆斯。”

  盧平顯然被嚇了一跳,他迅速的跳起來用魔杖對準了西里斯,警惕的道:“誰?”

  西里斯將頭上的兜帽摘下來,露出面容微笑:“怎麼,連老朋友的聲音都聽不出來?”

  可盧平依舊沒有放下魔杖,西里斯無奈:“好吧,月亮臉,大腳板向你問好。”很明顯的,當西里斯這句話一出口,盧平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走過來跟他擁抱:“見到你真好,我的朋友。”

  屋子裡壁爐的火燃燒了起來,西里斯打量了一下周圍的陳設,看起來十分的破舊,並且積了一層薄灰,看起來已經很久沒有人住了,盧平一邊在客廳裡扔著清理一新一邊道:“抱歉,我基本不在家裡住,髒了點兒。”

  “這沒什麼。”西里斯說。

  簡單了清理了一下之後,盧平坐到了西里斯的身邊問:“好吧,找我有什麼事嗎?”

  西里斯看著盧平仍舊是一身破爛的巫師長袍,好一會兒才輕聲說:“你幫我擺脫了阿茲卡班,但是為什麼不跟我聯繫呢?”


☆、原來

  聽見西里斯的問話,盧平沉默了一會兒苦笑道:“叫我怎麼有臉跟你聯繫?”

  “怎麼說?”西里斯不解。

  盧平站起身,走離西里斯身邊幾步,背對著他說:“當我通過《預言家日報》知道彼得還活著的時候,我就明白是我當年誤會了你。”

  他用手扶住額頭,語氣中有一絲懊惱:“我竟然會以為你出賣了詹姆斯和莉莉,我應該知道,我們多少年的朋友絕對不是作假的,尤其你跟詹姆斯的感情比跟我的還好,我怎麼會傻乎乎的認為你投靠了伏地魔呢?你一向是最不屑與惡勢力為伍的……”

  “你覺得錯怪了我所以沒有臉見我和跟我聯繫?”西里斯輕聲道,未等盧平回答,他緊接著又說,“這怎麼能怪你呢?其實根本原因還是我擅自做主改了保密人,還沒有告訴你,真要根究原因的話,其實最開始不相信同伴的是我才對。”

  “如果我肯相信你,告訴你我這個決定,也許你會阻止我,就算沒能阻止我,你也一定會在全世界都說我背叛了詹姆斯和莉莉的時候挺身而出為我辯護的吧?”

  盧平轉過身來,看見西里斯眼中滿滿的真誠,唇角不由得牽起:“我當然會!”說完,他伸出一隻手,把西里斯從椅子上拉起來,兩個人再度擁抱,只是這一次,他們之間已經沒有過去的隔閡。

  “說起來,你在聖誕前夜這麼重要的日子跑來找我,就只是為這些麼?”心結放下了,盧平的表情看起來也輕鬆了一些,說話上也沒那麼小心了。

  西里斯挑挑眉:“當然不是,只不過您貴人事忙,行蹤又飄忽不定,就連我今天晚上來,也只是碰碰運氣,我來,一方面是為了我們之間的事,另一方面,我們的鄧布利多校長大人,讓我轉告你,你是時候還一些人情給他了。”

  說著,西里斯從懷裡掏出一卷羊皮紙遞給了盧平。

  盧平沒問什麼人情,不過西里斯想也知道,必定是有鄧布利多能讓盧平能去霍格沃茨上學這件事了。

  羊皮紙被打開了,盧平看完之後臉色卻十分凝重,合上了羊皮紙重新遞給西里斯:“很抱歉,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只是這個恐怕不行。”

  西里斯沒接,他有些訝異的看盧平:“萊姆斯,這是個很好的工作,為什麼不接受呢?鄧布利多教授此刻可是很缺人呢。”

  沒錯,那卷羊皮紙,正是一紙聘用盧平為霍格沃茨魔法學校黑魔法防禦術課教師的聘書。

  “不可以的,西里斯。”盧平搖搖頭,“我是狼人,家長們不會放心讓孩子們跟著我學習,而且,我記得今年霍格沃茨已經聘用了一位實戰經驗豐富的老師教孩子們了,我雖然缺少工作,但不願意搶了別人的飯碗。”

  “你是說洛哈特?”西里斯嗤笑了一聲,“康沃爾郡小精靈都對付不了的蠢貨,你覺得哈利他們能在他身上學到多少?”

  盧平吃驚的張大嘴巴:“鄧布利多教授怎麼會聘用他?”他對西里斯說的話倒是不懷疑,但是也不由得對鄧布利多的看人的準確度有些訝異。

  “說來,我記得你去年就在霍格沃茨教授魔法史,為什麼今年沒有接受黑魔法防禦術的課程?”盧平說。

  西里斯聳聳肩:“布萊克家和學校的教職還有哈利的教育問題讓我覺得夠嗆,吃不消了,而且,我想你比我更需要那份工作,至於你是狼人的問題,我想總有辦法解決的,你放心,哈利還在學校呢,如果真沒有辦法,我也不會同意這事兒,要知道,哈利的好奇心比起詹姆斯可是只多不少的!”

  說到了哈利,兩個人聊起來就更起勁兒了,要知道,當年的劫盜四人組,唯一有孩子的就是詹姆斯,哈利就像大家的孩子一樣,就這樣,兩個人聊了整整一夜……

  盧平最終留下了聘書,但是也沒有明說要接受,只說如果霍格沃茨真的缺少教授的話,他會帶著聘書去學校的。

  西里斯心說,絕對不會讓那個草包再誤入子弟一年的,或許他可以考慮乾點兒什麼讓那傢伙自動離開才行。

  兩個人相約保持聯繫之後,西里斯離開了盧平的家,回到了布萊克宅。

  回到布萊克宅之後,西里斯去了雷古勒斯的房間,他仍舊昏迷著,但是因為營養劑和得到了良好的照應,整個人的狀態已經漸漸好了起來。

  看著雷古勒斯那張臉,西里斯心裡十分的矛盾:他既想讓他醒過來——這個布萊克家族終歸是屬於他的,又不想讓他醒過來——他該如何解釋那封不存在的信?

  ★★★★★★★★★★★★★★

  聖誕節過後,哈利再次來信了,裡面提到,學校新學期的開始,就發生了攻擊事件,與他一個寢室的好友賈斯汀和差點兒沒頭的尼克遭到了攻擊,賈斯汀被石化了……

  在信中,他提到了自己聽到了奇怪的聲音,那聲音叫囂著“撕裂你……”等等的話,但跟他一起的納威卻沒有聽到,這讓他確定那應該是蛇的語言,問他要不要把這事兒告訴鄧布利多。

  他又說因為這起事件,學校裡的學生們都在傳,密室真的被打開了,德拉科偷偷告訴他密室曾經在五十年前被打開過,哈利不知道他在事件發生前聽見蛇語的事兒跟密室有沒有關係,但是他記得以前西里斯跟講過的一個神話故事中,人們只要看一眼擁有一頭“蛇髮”的美杜莎,他就會變成石頭,而原因就是因為美杜莎的頭髮變成了蛇。

  接到這封信之後,西里斯的心裡覺得有些沉重:看來,洛麗絲夫人絕對不是因為石化藥物,而是真的被密室裡那個蛇怪石化了。

  他抽出了自己保存的哈利給他的信其中的兩封,猶豫著要不要去找鄧布利多——證據是已經足夠證明那是蛇怪了,但是控制人去放出蛇怪的,究竟是日記本還是冠冕,這一切都還無法肯定。

  如果再等些日子,哈利可能就會得到日記本,“得知”五十年前打開密室的是海格,這麼一來,日記本也會落到他手裡,但是,現在已經不是原著劇情,誰能保證他們不會因為這段時間的等待而“間接”的將人害死?

  再假如,作怪的是冠冕,那等待也是白等!

  就在他猶豫遲疑的這幾天裡,哈利未等他回信就再次來了一封信,上面寫道,他得到了一本五十年前的屬於湯姆•裡德爾的空白日記!

  西里斯連接下來的信都沒有看完,迅速的抓起魔杖和早就已經整理好的東西,通過壁爐到了霍格沃茨的校長室。

  鄧布利多對他的到來顯然很吃驚,但是反應過來之後,他依舊很淡定的請他坐下:“要來一杯蜂蜜水麼,我的孩子?”

  西里斯很想翻眼睛:這位的待客之道永遠是他自己喜歡的飲料:“不了,鄧布利多教授,我來是找您有些事情,不過首先,您能去把哈利找過來嗎?順便告訴他,把他撿到的日記帶過來。”

  鄧布利多看了看西里斯,沒有問為什麼,走到壁爐前抓起一把飛路粉,腦袋探了進去,西里斯聽見他在叫麥格教授。

  “究竟是什麼事,能先跟我說一下嗎?”鄧布利多走過來,看著有些走神的西里斯說。

  西里斯正在思考要怎麼跟鄧布利多說,聽見他的問話,想了想,先從口袋裡掏出了兩封信:“哈利給我寫信的時候,我常會讓他跟我說一些趣事,我想這也許能讓您解開密室裡面的怪物是什麼的疑惑,我一直放在心上呢……”

  說著,他展開兩封信給鄧布利多看其中的幾行字:

  “赫敏發現那些文字旁邊的窗戶最上面的那塊玻璃,大約有二十隻蜘蛛在慌慌張張地爬行,似乎急於從玻璃上的一道小縫中鑽出去。一根長長的銀絲像繩索一樣掛下來,看樣子它們就是通過這根絲匆匆爬上來,逃向窗外的,她說她從來沒有見過蜘蛛那個樣子的,羅恩說……”

  “海格說他的公雞被弄死了好幾隻,也不知道是誰那麼缺德……”

  “您想到了什麼?”西里斯聽著鄧布利多念完那幾行字,開口問道。

  鄧布利多緩緩的抬起眼睛,從他半月形的眼鏡上方看著西里斯,仿佛要直接看透他,西里斯目光無懼的與他對視。

  “蛇怪,哦是的,我們早就應該想到的。”鄧布利多說。

  這時,校長室的門被敲響了,鄧布利多開口讓敲門的人進來,推開門的,正是哈利。

  “教父?”哈利驚喜極了,他原本以為是教父把他聽到蛇說話的事情告訴了鄧布利多,鄧布利多才找他的,聽到要他帶上撿到的日記的時候,還納悶究竟是為什麼呢,要知道,他還沒弄清楚那玩意兒是什麼呢,沒想到一打開校長辦公室的門,出現在他面前的,竟然是幾個月沒見的教父!

  教父子兩個親熱了一會兒,西里斯拍拍哈利的頭:“好了,你見到的那本日記帶來了嗎?”

  哈利點點頭,邊從口袋裡拿出日記邊說:“這上面什麼都沒有,赫敏試過急急顯形和顯影橡皮,但是一點兒用都沒。”

  西里斯微微一笑,不答話,直接結果日記本打開來看,果不其然,正是幾年前他在馬爾福家看到過的那本湯姆•裡德爾的日記。

作者有話要說:聽話的孩紙有糖吃……


☆、前奏

  轉手將日記本遞給了鄧布利多,西里斯已經開始在心裡盤算著什麼時候找盧修斯談一談,看看他究竟是有意還是無意的。

  鄧布利多拿到日記本之後,隨手翻了翻,看見日記本上的名字的時候,西里斯注意到他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正常。

  哈利在一旁好奇的問西里斯:“教父,那是很重要的東西嗎?”

  “噓,先別說話,鄧布利多校長比我們見識的廣,也許他知道那玩意兒究竟該怎麼用。”

  聽到西里斯這麼說的哈利忍不住瞪大眼睛屏住了呼吸,看著鄧布利多的動作,樣子看起來非常的可愛。

  西里斯忍不住抿嘴一笑,也將眼光轉移到了鄧布利多的身上。

  “哈利,格蘭傑小姐給它用了顯形咒和顯影橡皮,它沒有任何反應,對嗎?”鄧布利多抬起頭問哈利。

  哈利點點頭,鄧布利多又重新看日記本,想了想,他打開了墨水瓶子,用羽毛筆蘸了一些墨水,在日記本上劃了一道細線。

  一秒鐘之後,墨水就好像被紙吸了進去,消失得無影無蹤。

  哈利緊張的看看兩個眼光都在日記本上的大人,大氣也不敢喘。

  這時,鄧布利多開始在那個日記本上寫字了,但是他剛寫了一筆,就停了下來,把筆遞給了哈利:“我想由你來寫吧,哈利。”

  見西里斯沒有反對的意思,哈利接過羽毛筆,結結巴巴的說:“但是,我不知道該寫什麼?”

  “就寫你叫什麼名字吧。”西里斯輕聲建議,哈利乖乖的拿著羽毛筆,開始在日記本上寫道:我是哈利‧波特。

  接著,字消失了,下一秒,紙上滲出了一行字:你好,哈利•波特。我名叫湯姆•裡德爾。你怎麼找到我的日記的?

  西里斯看了一眼專注的鄧布利多,抽走了哈利的羽毛筆,重新將日記拿了起來:“看來,他就是用這個東西,來操縱霍格沃茨的某個學生,打開了密室,將蛇怪放出來的。”

  未等鄧布利多答話,一旁的哈利驚呼出聲:“蛇怪?怪不得攻擊事件發生之前,我聽到了蛇語!”

  “哈利,這本日記是你在什麼地方找到的?”鄧布利多問。

  哈利突然臉紅了,但最後還是吞吞吐吐的說:“在…在…有哭泣的桃金娘的女生…女生盥洗室……”說到最後的時候,聲音幾乎細不可聞,兩隻耳朵紅的都要冒煙了。

  西里斯好笑的拍拍哈利的肩膀:“好了,不用不好意思,我們都知道那間盥洗室沒有人去用——”他忽然神色一凜,扭頭去看鄧布利多,“教授,桃金娘死了多久了?”

  鄧布利多對著他點點頭:“是的,沒錯,桃金娘正是在五十年前密室被打開的時候死去的那個受害者,她是在她現在所呆的那個盥洗室裡被發現的。”

  “女生盥洗室。”西里斯微微一笑,“斯萊特林先生還真是主意絕妙,我認為盡早解決了比較好,您覺得呢?”

  鄧布利多看著西里斯的臉,不發一語。

  就在西里斯以為他要反對的時候——畢竟日記本現在已經不在某個學生的手裡了,密室可能永遠也打不開了,那麼其實就沒必要去消滅那個蛇怪了——鄧布利多終於還是點點頭:“那好吧,我想我們最好把它悄悄的解決掉。”

  說完,他從他的辦公桌後面走出來,率先出了辦公室,西里斯在他身後偷偷的鬆了口氣,他知道鄧布利多對自己早已有所懷疑,但是他不在乎,反正他的目的跟鄧布利多是一樣的,相信他也不會拒絕一個站在他一邊的人,於是他跟上他的腳步,帶著不明所以的哈利也出去了。

  西里斯沒有注意到,校長辦公室的牆上,畫像菲尼亞斯看著他的背影,一臉的若有所思。

  ★★★★★★★★★★★★★★

  一老一小加一個中年人去那間盥洗室的路上,他們遇到了一個人,滿臉笑容,衣著華麗,正是今年在霍格沃茨教黑魔法防禦術的吉德羅‧洛哈特。

  “哎呀呀,這不是布萊克先生麼,真高興又見到您了,怎麼?哈利出什麼事情需要叫家長麼?這樣可不行啊,哈利——”

  “洛哈特教授。”西里斯突然出聲道,洛哈特顯然沒有料到西里斯會打斷他的話,呆了一下,將眼光從哈利身上轉移到西里斯身上,而鄧布利多也停下了腳步,“我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去辦……”

  他的聲音突然壓低了下來,裝模作樣的看看四周,似乎唯恐別人聽見,最喜歡“奪人事跡”的洛哈特果然非常感興趣,很配合的湊近了耳朵:

  如果不是為了之後的事,西里斯那一刻很想惡作劇似的朝著他的耳朵大吼一聲,但是他不能:“您知道,密室被打開了,我們正要去跟密室裡的怪物決鬥,告訴您是因為,我和校長都認為,您一定會是個很大的助力——”

  隨著西里斯的話,洛哈特的表情從一開始的興趣滿滿到驚恐萬分,他結結巴巴的說:“不…我…我還要去上課……不能……陪你們一起…”

  “哦,您同意了,太好了!”西里斯無視他的話,一把攬過他的肩膀,拖著他,隨著一邊看得興致勃勃的鄧布利多和滿臉好奇的哈利,往女生盥洗室的方向走去。

  洛哈特想要掙扎,可是一方面他的小身板兒根本不如西里斯那種“傲羅體質”又經常鍛煉的身體,另一方面,西里斯還在他耳邊小小聲的威脅著“明天報紙上就會出現吉德羅‧洛哈特是個撒謊家大騙子”,讓洛哈特渾身僵硬,之後不得不乖乖的跟著他們一起走,臉上滿是忐忑。

  西里斯瞥了一眼他那副熊樣子,心道:哼,讓你也知道知道,隨隨便便把別人家的小孩弄到“決鬥場”上的後果是什麼,即使那是個玩票性質的也不行!

  到達了那間盥洗室之後,鄧布利多問起了桃金娘她死前的情況,約莫是因為問的是鄧布利多,所以她很爽快的將死亡過程說了一遍,西里斯果然在在一個銅龍頭的側面,發現了一條小小的蛇的雕刻。

  黑洞洞的水管似的入口出現的時候,鄧布利多正要進去,卻被西里斯攔住了。

  “我想我們的洛哈特教授更願意做先鋒。”他對著一臉驚恐的看著那個入口的洛哈特假笑道,在他想要逃竄的那一刻,一把拉住他,使力推他下去了!

  哈利看著西里斯的動作,眨眨眼:“教父,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西里斯聳聳肩:“跟著下去不就行了?”鄧布利多在一旁無奈的笑:“西里斯,我的孩子,我以為你已經長大了,你這麼做實在是很草率。”

  “我覺得我們幾個中間,除了他之外,沒人適合打頭陣!”西里斯無辜的攤手,鄧布利多搖著頭,跟著下到了管子裡面。

  下去之後他們就聽到洛哈特慌慌張張的說,他的魔杖不知道掉到了什麼地方,他要回去。

  只可惜沒人相信他的話。

  在看到那張綠瑩瑩的巨大蛇皮的時候,鄧布利多的表情凝重了起來,他轉過頭,對著其他三人說:“你們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先去前面看看。”

  西里斯和哈利點點頭,洛哈特早就已經嚇的癱軟在地上了。

  唔,這張蛇皮,如果叫斯內普那個魔藥痴人見到了,恐怕也要眼冒綠光吧,西里斯看著那張巨大的蛇皮,有些壞心眼兒的想了想,終於還是把它縮小了之後,塞進了口袋裡,一轉臉,就看到了哈利正張著綠眼睛瞅著他,似乎想問他為什麼要那麼幹。

  “咳,或許會有些病症的魔藥材料需要它。”西里斯說,哈利點頭信以為真,將注意力重新轉回了周圍的環境。

  時間似乎過了很久,鄧布利多還沒有回來,西里斯等的有些不耐煩,就在這個時候——

  “好了,到此為止了!除你武器!”地上的洛哈特不知道什麼時候站起來,撲倒了哈利,搶到了他手裡的魔杖並勒住了他的脖子,又迅速的用哈利的魔杖對準了西里斯,將他的魔杖打掉了,“鄧布利多校長被蛇怪吃掉了,你們兩個因為目睹了慘狀喪失了記憶,而我……”

  西里斯翻了翻眼睛,覺得這人實在是白痴透頂,對哈利在他手裡隨時可能會有事這件事似乎一點兒都不介意,他懶懶的打斷洛哈特的話:“看清楚,洛哈特先生,你弄掉的真的是我的魔杖嗎?”

  洛哈特一愣,下意識的往黑乎乎的地上看去,就在這個時候,西里斯朝哈利使了個眼色,哈利心領神會,一隻腳重重的跺在了洛哈特的腳背上,洛哈特一聲慘叫,手臂鬆開了,哈利趕緊抽走他自己的魔杖逃了出來,跑到了西里斯的身邊,用魔杖對準了洛哈特。

  “哈利,你真棒!”西里斯揉揉哈利的小腦袋,哈利抬頭朝西里斯一笑:“是教父教得好。”說完又迅速的低下頭緊盯著洛哈特。

  “啪!啪!啪!”隨著幾聲掌聲,霍格沃茨的校長先生阿不思•鄧布利多再次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我不得不讚嘆一句,真是非常完美的配合。”

  也不知道這隻老蜜蜂,站在那裡看了多久。

作者有話要說:好慘,居然掉收……
打滾兒求收藏求評論求包養……
俺實在是對洛哈特米有愛……
話說西里斯大叔很記仇的說……


☆、滅蛇

  洛哈特搶了哈利的魔杖,就證明他手裡真的沒有了魔杖,西里斯懶得跟這個毫無戰鬥力的累贅繼續相處下去,啐了一句:“你自己滾吧。”洛哈特如蒙大赦,跌跌撞撞的往他們來時的方向走了回去。

  西里斯轉身看鄧布利多:“前面的怎麼樣,教授?”

  鄧布利多向裡面歪歪頭,看看哈利說:“我想我們還需要哈利的蛇語。”於是他們繼續往裡面走,轉了一個彎又一個彎之後,發現了那堵刻著兩條交纏的蛇的牆。

  哈利用蛇語使兩條蛇分開了,石牆從中間裂開,慢慢滑到兩邊消失。鄧布利多先行,西里斯小心的一手舉著魔杖一手護著哈利跟著進去了。

  但那間長長的、光線昏暗的房間裡,除了巨蛇盤繞的石柱和一座與房間齊高的雕像,什麼也沒有。

  “教父,為什麼什麼都沒有?”哈利好奇的小聲問,

  “我想那條蛇怪需要召喚才能出來。”接口的是鄧布利多。

  他開始在房間的周圍轉悠,觀察哪裡可能是入口,但是一無所獲。

  西里斯拼命的思考原著中的湯姆是怎麼把蛇怪叫出來的,奈何那種在當時看書的時候根本就只是個小細節,這都七八年了,誰還記得起來?

  難道就只能放任不管了麼?他有些泄氣的想,虧他還想用那蛇怪的牙齒消滅魂器呢,看來非得要想別的辦法才行麼?

  就在這時,鄧布利多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了日記本,對著哈利的西里斯說:“你們兩個先到外面去。”

  西里斯一愣:“您要做什麼?難道您想要把日記裡湯姆的記憶叫出來?”確實有這個可能,鄧布利多的本事可不小。

  鄧布利多微微一笑:“是的,我相信他一見到我,就一定會召喚出蛇怪的。”

  哈利感覺到西里斯握著他的手緊了緊,終於還是帶著他,離開了那個房間,兩個人在房間外耐心的等候著。

  “鄧布利多教授會怎麼對付蛇怪呢?蛇怪的眼睛誰看到誰就會死啊!”哈利踮著腳尖,想要看一看鄧布利多的情況,可惜是白費功夫,光線太暗,根本看不到。

  西里斯有些心不在焉:“不知道,但總會有辦法吧。”原著中是福克斯把那蛇怪的眼睛給啄瞎的,也許,鄧布利多會叫福克斯?

  窸窸窣窣的聲音開始從隧道裡隱約傳了出來,西里斯神色一凜,看來,蛇怪已經被召喚出來了,鄧布利多會怎麼辦?

  哈利瞧著西里斯一臉不安,突然出聲道:“早知道我們應該帶點兒公雞了,不是公雞的叫聲能殺死蛇怪嗎?怎麼了教父?幹嘛看著我?”

  西里斯真想大吼一聲:尼瑪真是“一葉障目不見泰山”啊,幹嘛非要拘泥於原著呢?他朝著哈利微微一笑:“幫了大忙了,寶貝兒,不過你忘了?我們是巫師啊!”

  說完,沒瞧見哈利已經變得通紅的臉,急忙四下尋找東西變成了公雞,怎麼讓它叫呢?簡單,尾巴上點個火,它不得嚇的大聲叫喚?

  就在一個龐然大物猛地摔落在石頭地面上,密室被震得顫抖起來的時候,西里斯奔到密室門口閉著眼睛朝裡面大吼一聲:“教授,快出來,帶著那個日記本,我有辦法對付它!”說著,丟進去了一隻著了火的公雞。

  那公雞一進去就開始尖聲叫喚,閉著眼睛的西里斯感覺到一陣小風從耳邊拂過去,他聽見鄧布利多大聲說:“哈利,關門。”

  哈利的口中又發出蛇語,牆壁被重新關閉了。

  西里斯重新張開眼睛,三個人平平安安的站在房間外面,蛇怪在裡面四處撞壁,想逃離公雞的叫聲,只可惜,它進入密室的入口——雕像的嘴巴,已經被封閉了。

  “西里斯,非常聰明的想法。”鄧布利多平靜下來之後,朝西里斯豎大拇指。

  西里斯則是將哈利推到前面拍拍他的肩膀:“我們應該感謝這個小傢伙,是他想出來的招數,他是我們的福星。”

  昏暗中,兩個大人看不到,哈利連脖子都紅了。

  許久之後,密室裡終於沒有動靜了,公雞的叫聲也停了,他們再次打開了牆壁,赫然瞧見一個龐然大物躺在地面上,一動一也不懂,旁邊有一隻燒焦了的東西。

  “它死了嗎?”哈利跟在西里斯身後,小心的探頭去看。

  西里斯看鄧布利多,鄧布利多卻徑直走到蛇怪的跟前,查看了一下扭頭回答:“我想是的。”教父子兩個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蛇怪的嘴是張著的,西里斯走進之後,發覺一股惡臭從那裡面散發出來,簡直讓人受不了,但是他需要那幾顆毒牙。

  忍著難聞的氣味走上前去,用切割咒切掉那幾根毒牙,將它們用衣服袖子襯著拿起來,他走到鄧布利多身邊,直接說道:“麻煩教授把日記本拿過來。”

  鄧布利多一愣,還是把日記本拿了出來,上面沒有任何的魂魄狀的東西,西里斯一點兒也不意外——能弄出來自然就能弄回去——他將日記本丟在黑乎乎的地上,用其中的一根毒牙,重重的戳了上去!

  隨著一聲可怕的、持久的、穿透耳膜的尖叫,一股股墨水從日記本裡洶涌地噴射出來,流淌到了地面上,最終,尖叫聲停了下來,但墨水仍然從日記本裡嘀嗒嘀嗒地滲出來,怪的毒液把日記本灼穿了一個洞,還在嘶嘶地冒著黑煙。

  西里斯喘著粗氣,只覺得耳朵因為那一聲可怕的尖叫嗡嗡直響,站起來的時候腳下一軟差點兒跌倒,幸好哈利扶住了他,看到他臉上和眼中的擔憂,他聽不清他在說什麼,只是喘著氣說:“有句話叫做以毒攻毒,我想也許會有用,就試一試……”

  倚著哈利,西里斯有些感嘆,這孩子開始長大啦,肩膀已經沒有那麼稚嫩了呢。

  鄧布利多走過來撿起被破壞的日記本,朝西里斯微微一笑:“嗯,看來,你的方法很有效,或許我們可以用剩下的毒牙來對付其他的東西。”

  耳朵已經好些了的西里斯知道他說的是掛墜盒,但是那玩意兒可不如日記本那麼好對付,當然,這話他目前還不能說。

  三個人從密室出來,出現在城堡裡的時候,麥格教授就聞訊趕了過來,看到他們有些狼狽,不覺有些詫異,但是她似乎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說:“看到您太好了,阿不思,洛哈特教授說要辭職,還說立刻就要走,我現在拿不定主意。”

  鄧布利多看了一眼若無其事的西里斯,回頭看麥格:“好吧,我跟你去看看。”撇下教父子兩個,跟著麥格教授走掉了。

  兩個人剛走,幾個霍格沃茨的學生遠遠的奔過來,西里斯認出是赫敏羅恩納威,竟然還有德拉科遠遠的跟著。

  “哈利,我們以為你出了什麼事情,第一節課上課中間被叫走了,差不多整整一天沒出現,擔心死我們了!哦,布萊克教授!”赫敏奔過來看哈利渾身沒傷,鬆了口氣,又看見了旁邊的西里斯,連忙叫道。

  其他人也才注意到西里斯,連忙叫人,西里斯微笑著朝他們點點頭,低聲對哈利說:“你有一群很棒的朋友!”

  哈利一臉開心的朝西里斯點點頭,又看向他的朋友們。

  “哈利,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格蘭芬多的羅恩最為好奇,率先開口問道,哈利正要回答,卻感覺衣服被人拉了一下,扭頭一看,只見西里斯將食指放在了他的嘴唇上:“噓……”然後再對他一笑,越過他們這群人離開了。

  哈利對他的朋友們聳聳肩:“你們看到了,我得保密。”

  接下來的日子裡,西里斯並沒有聽到洛哈特學期中間走掉的消息,但是從哈利的信上來看,這傢伙仍舊和往常差不多,但是見到哈利的時候總是躲著走。

  盧平來信說他已經接到了鄧布利多的消息,下一學年就要去霍格沃茨教書,看來,洛哈特估計已經決定在學期結束後自己卷鋪蓋走人了。

  放暑假的第一天,哈利就迫不及待的拿出霍格莫德許可表給西里斯簽字,西里斯帶他去戈德裡克山谷的時候在那裡幻影移形過,他早就盼著這一天了。

  但是西里斯卻告訴他:“如果你明天痛痛快快的跟我去女貞路住兩個星期,兩個星期之後我回來就給你簽這個名。”

  哈利的表情就像吞下了一整隻檸檬,他是真不想去,因為去了德思禮家,他除了乖乖待在那間房間裡,要麼發呆,要麼寫作業,就是不能出門,那對於一個正直好動年紀的少年來說,簡直是酷刑!

  任憑他好說歹說,撒嬌耍賴,西里斯還是不為所動,最終,也只好同意了,第二天,兩個人就去了女貞路,但是,就在他們在德思禮家住的兩個星期中的最後一天晚上,克利切突然出現了,滿臉激動的尖叫道:“雷古勒斯小主人醒了,雷古勒斯小主人醒了!”

  哈利正在發呆:雷古勒斯?那不是教父的已經死去的弟弟嗎?他是在哪裡醒的?教父怎麼沒告訴過他?

  就在他發呆的功夫,西里斯匆匆丟下一句:“哈利,明天叫克利切來接你!”就隨著一聲爆響幻影移形了。

  把哈利一個人丟在了德思禮家那間最小的臥室裡。

作者有話要說:真心不知道這榜單啥作用啊 收藏君你掉掉漲漲終於還是回歸原來的數……
博君一笑:
「同學抄作業自作聰明把一周改為一星期,至今忘不了物理老師看到小球旋轉一星期時那扭曲的臉!」


☆、甦醒

  西里斯打開雷古勒斯那間仍舊掛著“未經本人明示允許禁止入內”小牌子的房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個黑髮的清秀少年,半躺在床上朝他被推開的門口望著。

  看到他的出現,雷古勒斯似乎愣了一下才道:“西里斯,你看起來變化很大。”

  挑眉看看他身旁的克利切,西里斯低聲道:“去把今天的《預言家日報》拿過來。”克利切看了看西里斯,又看了看雷古勒斯,順從的走掉了。

  “我想你得知道一下,你這一覺睡過去了多少日子。”西里斯說著,走到雷古勒斯的床邊坐下,看著他放在被子上仍舊是皮包骨頭的手臂,“連我都又重新回到這個家裡了,這不能令你想到些什麼嗎?”

  雷古勒斯低頭一笑:“黑魔王完了?”

  西里斯搖頭:“不完全是,所以,恐怕你還活著的消息,除了我和家裡的畫像之外,別人都得瞞著。”

  “布萊克家裡只有你了,也就是說,媽媽她……。”雷古勒斯欲言又止,克利切在看到他醒過來之後立刻幻影移形了,他根本什麼都沒來得及問。

  “你覺得在她最疼愛的小兒子失蹤之後,她還能像個優雅的貴婦一樣活到老死嗎?”西里斯責備道,口氣裡有一些淡淡的心疼令雷古勒斯一怔。

  他注視著西里斯半天才道:“你的變化真的很大,西里斯。”

  對雷古勒斯稱呼自己為西里斯而不是哥哥,西里斯本人一點兒也不感到意外,對雷古勒斯來說,西里斯這個哥哥做的一點也不稱職。

  “有些事,以後會慢慢告訴你,現在你的任務是好好養身體。”說著,西里斯接過克利切帶進來的報紙遞給雷古勒斯,笑道,“為了防止你說我是忽悠你的,你自己瞅瞅報紙上的日期吧。”

  雷古勒斯低頭瞧了一下,忍不住驚呼出聲:“1993年?都十來年了黑魔王還沒死乾淨?”一邊說,一邊翻著報紙上的新聞,然而,沒有看到什麼“黑魔王恐懼”或者“XXX被食死徒殺死”的消息,他抬頭看西里斯,臉上滿是疑惑。

  西里斯忍不住摸摸他的頭——即使這人的真實年齡已經過來三十了,可是他仍舊是十七歲的模樣,就讓人想把他當學生一樣——

  “81年的時候出了一件事,十幾年來人們已經習慣沒有神秘人的世界了,但是他還在某個角落隨時準備死灰復燃,所以我說是不完全是。”

  雷古勒斯皺眉:“那個魂器?我不是讓克利切毀掉它嗎?”

  “你太高看克利切了。”西里斯嘆口氣,“好了,不說這個了,你剛醒過來,不要太費神,我去查一查給你吃什麼好,讓克利切幫你做了你要吃掉,光服用營養劑可不行。”

  說完,抽掉他手裡的報紙,扶他躺下給他蓋好被子,起身離開了。

  雷古勒斯躺在床上,看著西里斯離開的背影,摸摸剛才被西里斯拿起放進被子裡的手腕:哥哥變得體貼了不少,是不是已經結婚了呢,他的妻子會是哪一家的小姐?

  ★★★★★★★★★★★★★★

  第二天一大早,西里斯正在雷古勒斯房裡照顧他吃飯的時候,聽到了樓下的一聲幻影移形的爆響,一點兒也不覺得奇怪,哈利一向是一秒鐘都不願意在女貞路多待的,等一下肯定會直接跑來這裡的。

  雷古勒斯比較好奇,問道:“是什麼人來了?”

  “一會兒你就知道。”西里斯說。

  話音剛落,雷古勒斯的房門就被敲響了,西里斯沒有吭聲,畢竟這不是他的房間。

  雷古勒斯見西里斯不吭聲,知道這是西里斯不想喧賓奪主,提高了一下嗓音道:“請進。”門被打開了,進來一個十二三歲的黑頭髮綠眼睛的少年。

  哈利進來的時候,愣了一把神兒,因為他看見教父正滿臉溫和的在喂一個十七八的少年吃飯,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有點兒不太舒服。

  未等他開口,雷古勒斯就看西里斯:“這位是……”看年齡,看那頭黑頭髮,怎麼都能跟他兒子對的上號,不過那也得西里斯一畢業就結婚,難道當時西里斯連結婚這種事都瞞著麼?不過,怎麼看,這個少年都有點兒眼熟。

  西里斯撲哧一笑,看出了雷古勒斯臉上的想法和困惑,他將拳頭放在口邊輕咳了一下:“雷,你想太多了,而且,你不覺得他很眼熟嗎?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一下?”最後一句話的口中有一些戲謔。

  雷古勒斯眯起眼睛:“不用了,我記起來了,詹姆斯•波特,你的死黨,格蘭芬多的蠢——”他剛想說蠢貨,就看到西里斯和哈利同時沉下的臉,當然他停口的原因絕對不是因為哈利。

  他有些訕訕的看西里斯:“對不起。”他忘了,西里斯也是格蘭芬多。

  西里斯在雷古勒斯說蠢字的那一剎那,的確有些生氣,但是他的道歉讓他覺得自己這氣生的有點兒莫名其妙了:他們上學那會兒,是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火藥味最濃的幾年,人到底是好是壞根本不管,基本就是“無差別攻擊”。

  嘆口氣:“罷了,不過你可別仇視小哈利,他是個赫奇帕奇。”

  “赫奇帕奇?”雷古勒斯愕然,要知道,格蘭芬多的詹姆斯•波特追求他同學院的莉莉•伊萬斯,這是整個學校都知道的事,而且,這個男孩的綠眼睛不正是那個伊萬斯的標誌性面貌嗎?要知道,學院之分並不妨礙他們這些男孩子評判一下學校女孩子的容貌。

  兩個格蘭芬多的後代竟然進了赫奇帕奇?

  西里斯朝站在門口發呆的哈利招招手:“哈利過來,跟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弟弟,雷古勒斯‧布萊克,雷,正式跟你介紹一下,這是哈利,哈利‧波特,詹姆斯和莉莉的兒子,我的教子。”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也是讓黑魔王沉寂十來年的救世主。”

  “教父!”哈利對“救世主”這個稱呼很是不滿,聽見西里斯也這麼說,忍不住撒嬌一樣的埋怨道,西里斯連忙安撫要炸毛的小孩,“好好好,不是救世主,哈利就哈利……”

  雷古勒斯用顫抖的手,指著哈利,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西里斯:“就他?打敗了黑魔王?”言外之意,你開玩笑吧,十幾年前這傢伙少則剛出生,多則一兩歲啊好不好,一百多歲的鄧布利多都曾經對黑魔王“束手無策”啊有木有!

  西里斯將雷古勒斯的手壓下來:“沒有力氣就不要逞強,這是個世界上有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過剛則易折,黑魔王恐怕當時也是到了一個極限了,哈利只是碰巧撿了個便宜。”

  說完,就開始簡單的將波特一家的事說了一遍,最後說到了收養了哈利在布萊克家,但是他隱去了西里斯去找彼得報仇然後被關進阿茲卡班這一段。

  聽到西里斯他“碰巧撿了個便宜”這個說法的哈利在一旁悄悄的翻翻眼睛:大概也只有教父這麼認為了吧,不過他得承認,他喜歡教父的這種說法,在教父的眼裡,他永遠都只是個普通人而已。

  正想著呢,突然聽見西里斯小聲催促他:“哈利,快點兒叫人。”

  西里斯說完這句話,見哈利一臉迷茫,大概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了,輕聲催促道:“叫叔叔。”不出意料的,看到哈利張口結舌的表情,似乎在問:比我大不了幾歲就要叫叔叔?

  雷古勒斯見他沒有立即叫人,撇了撇嘴道:“瞎琢磨什麼呢,我只比西里斯小兩歲而已,說起來,其實你應該管我叫哥哥才對,西里斯他占你便宜了。”叔叔?他才不要那麼老的稱呼呢!

  “哥哥?”西里斯一愣,這才記起來,其實從根本上來說,詹姆斯根本就是布萊克兄弟倆的舅舅,哈利才跟他們一輩兒,他忍不住扶額,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他嘆口氣無奈的說:“算了,哈利你隨便叫吧。”

  哈利眨眨眼,心裡飛快的盤算,他看的出來,這個叫雷古勒斯的,教父的弟弟,似乎對他有一些不太友好,而且,對著教父也不太尊敬,從他進來到現在,還沒聽見他叫一聲哥哥呢!

  想到這裡,他脫口一句:“叔叔!”然後衝著他傻乎乎的笑,又看西里斯,“哥哥!”

  雷古勒斯鼻子都快氣歪了:這個傢伙絕對是混進獾群的獅子,跑來跟蛇院的他作對的,叫他叫哥哥偏偏非得叫叔叔,更可惡的就是轉頭就改了對西里斯的稱呼,分明是故意的!

  西里斯壓抑著胸中的笑意,看雷古勒斯氣得呼哧呼哧直喘氣,但是蒼白的臉上也染上了淡淡的血色,看起來健康了許多,心裡有些欣慰,看來,布萊克家不會絕後了,他也算對得起西里斯了。

  瞥見哈利在一旁有些得意洋洋的樣子,他上手輕輕抽了他那黑毛亂翹的腦袋斥道:“調皮,好好的叫人!”

  哈利有些委屈的摸摸腦袋,嘟囔道:“他自己都不叫你哥哥,為什麼我要叫他哥哥?”

  這話讓西里斯和雷古勒斯都怔住了。

  西里斯的眼神微微一黯:哈利說的這件事,他不是沒有察覺到,可是,不管是他,還是西里斯,有什麼資格讓雷古勒斯喊一聲哥哥呢?

作者有話要說:以後可能會有些“爭寵”的戲碼~
天氣真的好冷好冷 冷的不想打字XD
看在我這麼努力的份上 求評論求收藏求包養……
這是有多瘋狂啊……扶額
「三年前老婆生兒子的當天下午,由於是剖腹產,人還很虛弱,我在床尾,老婆虛弱的說了幾個字,我沒聽清就湊到她面前,老婆十分虛弱的說:幫我偷菜了嗎....了嗎....嗎....」


☆、課程

  雷古勒斯醒來之後,布萊克宅漸漸的熱鬧起來了,因為哈利經常會跟他鬥嘴,當然,輸贏並不是一邊倒的。

  西里斯倒是很樂見於這種情況,至少家裡很有生氣,雷古勒斯的身體也好的很快。

  而就在七月底,哈利生日的時候,兩把新出的火弩箭被送到了布萊克宅,雷古勒斯和哈利都樂瘋了,而哈利這才知道,原來雷古勒斯當年也是斯萊特林的找球手。

  於是乎,布萊克家的院子成了兩個人的“決鬥場”,西里斯一點兒也不擔心可能會被誰看見——那速度絕對是肉眼不可見的。

  而與此同時,哈利也收到了一本來自海格的《妖怪們的妖怪書》作為他的生日禮物,哈利正納悶為什麼霍格沃茨的課程會用到一本會咬人的書時,西里斯也終於記起被他遺忘了的這件事。

  “哈利,三年級的課,你選了什麼?”餐桌上,西里斯佯裝漫不經心的問。

  其實,早在復活節他們要選課的時候,哈利就給西里斯來信詢問過,對此,他非常壞心眼兒的沒有告訴他那個占卜課老師的“惡趣味”,只是給他簡單分析了一下課程的內容及未來的發展方向,然後讓他自己做決定,但時候哈利似乎被別的事情轉移了注意力,忘記了告訴他選了什麼課程。

  “哦,我選了占卜課和保護神奇生物。”哈利說。

  雷古勒斯在旁邊嘲笑:“占卜課?你想讓學一學怎麼預言你的未來嗎,哦,拜託別忘了,你的事情不用預言,都知道黑魔王一直在盯著你呢,對了西里斯,我記得我畢業那年教占卜課的老師似乎是退休了?現在是誰在教?”

  “西比爾•特裡勞妮,卡桑德拉•特裡勞妮的玄孫女。”西里斯回答,有些失望於哈利課程的選擇,但是很顯然,除了特裡勞妮太豬頭之外,占卜課倒是一門非常好混的課程,只是五年級哈利O.W.Ls考試的時候就糟糕了。

  雷古勒斯愣了一下,顯然他知道卡桑德拉的大名,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什麼,表情顯得有些失望。

  “很抱歉我剛才少說了兩個字。”看到雷古勒斯的表情,哈利有些得意洋洋,“我說的不是占卜課,而是算術占卜。”

  西里斯吃了一驚:“那可不是門容易的科目。”

  哈利聳聳肩:“本來我是想和納威羅恩他們一樣選擇占卜課的,但是德拉科告訴我,盧修斯叔叔跟他說過,特裡勞妮教授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大騙子,雖然盧修斯叔叔沒上過她的課,但是她的大名早就貴族圈子裡傳開了,有點兒身份知道這事兒的都不會選擇占卜課。”

  “卡桑德拉的玄孫女居然是個大騙子?她一點兒也沒遺傳到她祖先的天分嗎?”雷古勒斯看向西里斯,西里斯在霍格沃茨教過一年書,這個事兒他還是知道的。

  西里斯聳聳肩:“或許是,我聽說她每一年都要預言一個學生死去,但是天知道這十幾年來跟本沒實現過,不過哈利,為什麼是算術占卜呢,不是還有很多別的課程嗎?”

  “我們一致同意選擇兩門課程,德拉科也是,但是赫敏好像把全部的課程都選擇了,真不知道弗立維教授怎麼給她把課程排開。”哈利一副受不了的樣子。

  雷古勒斯撇撇嘴:“少見多怪,土包子。”時間轉換器這個東西,在純血家族裡根本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兒。

  於是,又一場嘴戰在布萊克宅展開了。

  思量再三,西里斯還是給鄧布利多寫了一封信,裝作無意提到了哈利收到的那個課本,問他是否是要邀請海格當神奇生物保護課的教授,鄧布利多回信很快,給予了肯定的回答。

  西里斯回信的時候,首先誇獎了海格對神奇生物的了解絕對夠勝任一個教授,但是後面話鋒一轉,他寫到:

  “真希望他每次帶給哈利他們看得是有趣而又安全的生物,要知道,海格的承受能力,確實被那些個愛調皮搗蛋的叛逆期少年們要強的多,我可不願意哈利在沒被神秘人殺死之前,葬身於他的調皮之下,即使不是哈利,斯萊特林的那些個傢伙們也沒有一個省心的。”

  言外之意,您別忘了您的獵場看守腦構造不同於常人,斯萊特林學院裡的那些學生們如果出了什麼事,海格可不是輕易能夠應付得了的,也會給他帶來麻煩。

  鄧布利多回信告訴他,多謝提醒。

  西里斯微微放了一半兒的心。

  海格不可能被解除教授的身份,那麼,就看鄧布利多準備怎麼來補救這一情況了,但也許,西里斯的話他根本不會放在心上,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他就準備開始考慮訓練一下哈利的“戰鬥技巧”了。

  哈利去霍格沃茨上學之後,雷古勒斯的身體已經基本康復,西里斯開始把布萊克家的一些事情移交到他的手上。

  看到布萊克家的產業竟然涉及甚至於大部分都在麻瓜界,雷古勒斯顯得非常吃驚,他大聲質問西里斯為什麼這麼做,還說要告訴沃爾布加。

  西里斯的回答很平淡:“為了布萊克家能夠持續永久的走下去,但如果你實在不願意再涉足麻瓜界的話,這幾年我先管著那邊的事,等神秘人徹底消失後,你可以將那些產業回收。”

  “為什麼是我?你才是布萊克家的繼承人!”

  “別傻了,雷!”西里斯指了指客廳裡那張掛毯上的小圓洞,“西里斯•布萊克已經成為了過去式,我只是暫時代替你管一下而已,我已經放棄過一次資格了,再扭頭回來問你要,那算什麼?”

  雷古勒斯語塞了。

  就這樣,移交過一些事情之後,西里斯就以麻瓜界有事為由,時不時的離開布萊克宅一段時間。

  回到了霍格沃茨的哈利再次恢復了跟西里斯通信的習慣,西里斯則從信中知道了海格的第一堂課並沒有上什麼鷹頭馬身有翼獸,而是“燕尾狗”,哈利告訴他赫敏在聽到這種動物對麻瓜十分凶殘的時候顯得很不安。

  他說算術占卜並不是特別難學,只要仔細點兒,課程還算很有趣。

  另外,他花了很大的篇幅寫了盧平的第一堂黑魔法防禦術,盧平在課前露了一手,整治了一下皮皮鬼,這讓格蘭芬多的學生們都不敢小瞧他了,另外他還說,他絕對確信盧平教授是他爸爸的好朋友了,因為他在斯內普“提醒”他納威的事情之後,還特意讓納威第一個對付博格特,博格特變成了穿著女裝的斯內普教授,全教室都笑瘋了。

  當然,除了斯萊特林們,哈利他們幾個還得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他說其實他憋得肚子痛,但是他得給德拉科點兒面子。

  然而最終,哈利還是沒有獲得面對博格特的機會,但他對此表示了解,因為時候盧平就跟他解釋了原因。

  就此,盧平在霍格沃茨獲得了極高的人氣。

  西里斯為盧平感到高興,同時也為斯內普一如既往的壞人緣兒感到悲哀,若不是他是斯萊特林的院長和平日裡對斯萊特林夠護短,恐怕連斯萊特林也不會喜歡他們這個院長吧。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西里斯皺眉瞧著看著那本月亮盈虧表,對盧平變身這事兒感到有些頭疼。

  他也曾經想過,等到滿月的時候去霍格沃茨給盧平代課,但是那跟斯內普代課有什麼區別?學生們總有一天會學到狼人,盧平的問題遲早會暴露。

  而且,他也有別的事情要做。

  他突然想到了那張鮮艷的蛇皮,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笑,他寫信給了斯內普。

  ★★★★★★★★★★★★★★

  斯內普出現在霍格莫德的豬頭酒吧,表情在看到西里斯時顯得非常難看,西里斯卻顯得十分悠閑,他得承認,斯內普那副表情愉悅了他。

  “開個價吧,那副蛇皮!”斯內普一坐下來,就開門見山的說。

  西里斯倒是一點兒也不急:“好啦好啦,斯內普,別那麼著急嘛,要不要來點兒什麼喝的?”

  斯內普的臉色更難看了:“不用了,快點把你的價錢報出來!”他在接到西里斯的信之後,曾經想直接把它扔進火裡,但是信封皮上的一句“不看就有可能錯失一樣非常棒的魔藥材料時”還是有些心動了。

  當他小心翼翼的拆開信封,看到裡面劃出了一塊蛇皮樣品,研究過後,他真想仰天怒吼老天爺的不公平,為什麼那麼好的東西偏偏會落到那隻蠢狗的手裡。

  西里斯嘖了兩聲,對他咬了咬手指頭:“很抱歉,這東西不賣。”

  斯內普騰地一下子站了起來,引得酒吧裡頓時靜了下來,他這才反應過來,他有點兒過激了,他重新坐下來,壓低嗓音道:“你到底想要幹什麼?我告訴你,那塊蛇皮可不值——”

  “你放心,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西里斯平靜的說。

  斯內普看著他,不說話。

  “我的要求很簡單。”

  “這恐怕得我自己來評價。”斯內普諷刺的說,“最起碼讓我永遠不刁難波特就是件很難做到的事。”

  西里斯嘆了口氣,其實他真心懷疑,斯內普如果會阿尼瑪格斯的話,那肯定是隻刺蝟!

  “你要保證,萊姆斯是狼人這件事,你絕對不會透露給學生,也不會引導學生們往那方面想,那麼這一大塊蛇皮,我就無償送給你。”

  “真是偉大的友誼啊。”斯內普說,表情充滿了嘲諷,“不過我可以答應你。”

  在交出蛇皮的那一刻,不知道為什麼,西里斯有些不安,但是他很快將這種感覺拋在了腦後,白撿的蛇皮,換朋友一個繼續工作的機會,這買賣不算虧本兒,不是嗎?

作者有話要說:特裡勞妮是在哈利出生之前才到霍格沃茨教書的
西里斯他們這一屆並不是她教的
進度可能有點兒慢 但是解決了後顧之憂 咱們西里斯才有心情考慮“戀愛”不是?
博君一笑:
「某男初中時家裡條件比較寬裕,自己攢錢買了個低音炮!抱回家,回家後喊了聲他老爸說!我買了個低音炮!他老爸在廚房!舉著炒菜鏟子氣衝衝得就出來了!看了一眼地上得箱子!楞了一下!完後就回去了!吃飯時說,他老爸說,我在廚房聽見你說買了個避孕套,出來一看一個大箱子,我以為你買了一箱!仔細一看是個低音炮!一家人差點噴了!」


☆、黑白

  掛墜盒、金杯、冠冕、戒指、納吉妮。

  坐在房間裡的書桌前,西里斯在羊皮紙上寫下這一系列的詞彙。

  寫完了納吉妮之後,他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在最後,添上了一個詞語:哈利。

  輕輕的在掛墜盒上劃了一道線:雖然鄧布利多沒有說,但是他也知道,那種東西,以他的脾性,研究完了之後,毀掉它這件事絕對不假他人之手。

  那麼現在已知下落的,就只有戒指,只可惜那棟宅子裡面,保護的魔法太多,以他的造詣根本進不了那個戒指跟前,不過好在還有別的辦法。

  但是問題是金杯和納吉妮。

  他曾經想過很多辦法,甚至於在雷古勒斯醒過來之後想過要利用一下雷古勒斯的頭髮什麼的,但是又一想,如果有一天伏地魔發現對貝拉特里斯使用什麼特殊的魔法察覺到是雷古勒斯的事的話,那他就再次陷雷古勒斯於不義了。

  有些犯愁的捏捏額頭,他長長的出了口氣:果然是看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哪!

  今年本來應該發生的事,就是“布萊克逃獄”事件,因為他的穿越而不會發生,那麼今年應該是個平靜一點兒的年頭,最起碼哈利那邊不會讓他分心。

  那麼,他就先把那個帶著復活石的戒指搞定了再說吧。

  說乾就乾,沒幾日,他就再次來到了岡特老宅。

  那裡的一切跟平日裡並沒有什麼區別,仍舊是荒涼冷清,沒有幾個人經過,但這正合他意思。

  西里斯開始在房子的方圓十五米這個範圍施用了驅逐咒,忽略咒,閉耳塞聽等各式咒語,確保這個範圍內發生的任何聲音和動靜都不會為外人所注意。

  接著,他開始在房子的周圍挖坑——這是個非常大的工程,他必須要把它挖的足夠大,足夠深,儘管有魔咒的幫忙,但是仍然讓他廢了不少力氣。

  終於,隨著一聲轟隆聲,房子落到了坑底深處,但是房子仍舊保持著原樣,絲毫沒有碎裂。

  西里斯站在大坑的邊緣,注視著那座明顯不正常的房子,心底雖然有些可惜復活石即將隨它一起被埋葬,但是,他必須,也只能這麼做。

  他用魔杖指著那頂房屋:“厲火重重!”

  一大片火焰從他的魔杖尖端跳了出來,直撲那棟房子,房子很快就點著了,也燒的很快,雄起的火苗烤的距離房子有二三十米遠的西里斯都覺得熱氣騰騰。

  這也沒然他離開,他耐心的等待著應該出現的東西。

  果不其然,在火焰燒了一段時間之後,一種似曾相識的,凄厲的叫聲開始在西里斯的耳邊回響,那聲音讓他難受的跌坐了下來,但內心感到十分欣喜,這叫聲證明了,他的動作,的的確確有用。

  叫聲停止之後,西里斯就開始在那火焰上蓋土,直到將那個坑填平,然而,填平之後的地面上,依舊有著不同尋常的溫度。

  幾日後西里斯再來的時候,地面上的溫度已經恢復了正常,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與岡特老宅外表相似的建築模型,放在建築的原地讓後將它變大,繼續實施了麻瓜驅逐咒之後,轉身離開了小漢格頓。

  其實他也知道做這個根本瞞不住伏地魔,但是他的目的,也只是為了不讓這棟房子“突然”從麻瓜的眼中消失,引起伏地魔的注意罷了,這棟老宅子,伏地魔沒事兒的時候是不會過來的,即便是派人過來,恐怕也不會說出這棟房子裡的真正秘密。

  解決了戒指,那麼接下來,他就得考慮已知下落的金杯的問題了。

  聖誕節哈利是回到布萊克宅過的,這幾乎可以算是布萊克宅一個“閤家團圓”的日子了,沃爾布加在畫像裡抹著眼淚看著他的小兒子:“我從來沒想到這麼多年之後還能跟你一起過聖誕節,我的寶貝兒。”

  “我也一樣,媽媽。”雷古勒斯說。

  緊接著,沃爾布加又開始絮絮叨叨西里斯剛從回到家那會兒對她有多麼的惡劣,她有多麼的想念他的小兒子,哈利在一旁聽著很是不太服氣,但是西里斯微笑著搖頭制止了他,沃爾布加說的事實,他那時候待她確實不夠好。

  聖誕假期過得很快,哈利依依不捨的告別西里斯回到學校,時間在他思考金杯的對策的日子裡飛速而逝,哈利在學校已經開始考試了,就在西里斯以為哈利這一學年可是順順利利的度過的時候,《預言家日報》上驚爆出一條消息:

  ——彼得佩魯迪越獄了!

  這條消息使得人們又把西里斯•布萊克,九年前成功平反從阿茲卡班被放出的人聯繫到了一起,一想到越獄的那個人是一個狡猾的伏地魔的僕人,人都都感到不寒而慄。

  而布萊克宅,自然也掀起了一場不小的風暴,那源頭來自雷古勒斯。

  “你從沒跟我說過,你因為這件事去阿茲卡班待了四年!”雷古勒斯怒氣衝衝的說。

  西里斯有些無奈,在他看來,那些根本就沒有必要提:“雷,你完全沒必要因為這個發那麼大的火氣。”

  “沒有必要?不,我覺得這十分的好笑,我的哥哥,布萊克家的長子,竟讓因為被懷疑是黑魔王的僕人而被關進阿茲卡班?他們以為布萊克家族的族譜是上就上,想消掉就消掉的嗎?”

  其實,雷古勒斯的憤怒,不僅僅是因為他們什麼都不查,就把西里斯丟進阿茲卡班,而是出於一種身為布萊克家人的驕傲,叛出家族,只為了去取的所謂的“未來救世主”家庭的信任什麼的,根本就沒可能,更不用提當時黑魔王的勢力是如日中天狀態的了,他真的覺得魔法部和那些個巫師們的腦筋實在是太簡單了!

  如果西里斯是伏地魔的僕人,那他用得著沒畢業就被“貢獻”出去以表布萊克家的“忠心”嗎?

  在雷古勒斯的咬牙切齒和西里斯的無奈之中,又一篇報導驚爆而出:

  僕人究竟是誰?

  眾所周知,在十三年前,我們所有的人都認為是西里斯•布萊克出賣了偉大的救世主哈利‧波特的父母,致使他們慘死,並且他還在事後追殺可憐的彼得•佩魯迪,使他的身體只剩下一小節手指頭並連帶殺死了十幾個麻瓜,他被撅斷了魔杖,丟了阿茲卡班。

  但是,在九年前,事情突然起了戲劇性的變化,據馬爾福夫人的說法,這位布萊克根本不是殺死彼得和那些麻瓜的凶手,凶手是“已死亡”的彼得•佩魯迪!

  這在當時震驚了很多人,但是,彼得確實活著,加上有萊姆斯•盧平的證詞,這使彼得被關進了阿茲卡班,布萊克出獄後,收養了救世主哈利‧波特。

  現在,彼得越獄了,這又令我們感到吃驚了,可是,我們不得不來懷疑一下,僕人究竟是誰?是家境貧寒在學校裡縮頭縮腦的彼得•佩魯迪?還是家庭根基深厚肆意張揚的西里斯•布萊克?說句不太好聽的話,如果你是神秘人,你會選擇誰當你的手下?

  更遑論阿茲卡班裡還關著一個瘋狂的食死徒:貝拉特里斯•萊斯特蘭奇,出嫁前的姓氏正是布萊克!

  筆者有一位友人,曾經當面質問過布萊克,他是否真的不是神秘人的僕人這個問題,要知道,布萊克家的錢財,足以讓他們能收買一個人讓他去頂罪,因為,當時的布萊克家族,除了西里斯布萊克之外,再也沒有其他人了,如果西里斯布萊克在牢裡坐到死,那麼布萊克家族就會永遠消失在巫師界!

  可是布萊克對這個問題避而不談,並且不讓《預言家日報》的攝影師給哈利‧波特照相!要知道,救世主是我們多少人的精神支柱啊!

  另外,布萊克收養哈利‧波特的用意,也實在值得我們去揣測,篇幅有限,筆者不再多做贅述。

  記者麗塔•斯基特為您報導。

  “砰!”的一聲響,雷古勒斯重重的將那份報紙砸在餐桌上。

  他對面的西里斯依舊十分淡定的吃他的早餐,看見他的動作,單單只是說了一句:“雷,注意你的禮儀,不用理那些狗叫聲,吃飯吧。”

  “吃什麼吃,氣都氣飽了!”雷古勒斯瞥見西里斯的動作停了一下,接下來卻依舊繼續吃飯,忍不住開口道,“你不說點兒什麼嗎?”

  西里斯嘆口氣,放下手裡的餐具:“說什麼?花個錢在這個無謂的報紙上發個聲明,表示我如果是神秘人的僕人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這話一開口,雷古勒斯也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點兒過度了,《預言家日報》的不靠譜,早有領教,這篇文章已經登載了上去,石子已經投進了水裡,必然會引起波瀾,如果真的回應,只會起到反效果,這年頭的人就是這樣,你越搭理他,他越來勁兒……

  他咬咬嘴唇:“難道就這麼算了,西里斯,這完全不是你的風格。”以西里斯的個性,被打一拳就要回十拳才對!

  西里斯看著雷古勒斯,緩緩的搖頭:“當然不是,雖然我並不在乎其他人相不相信我,怎麼看我,這個世界上只要你和哈利相信我就可以了,但這個悶虧我也絕對不會白吃,等著瞧好吧。”

  說完他,他再度拿起報紙,看著那邊報導上的兩個名詞,唇角微微揚起:

  攝影師,和麗塔•斯基特,是嗎?

作者有話要說:我不知道我在寫嘛玩意兒……捂臉逃~~
以下事跡非本人經歷:
「公司上班遲到要罰二十……早上快要遲到於是打個摩的,問多少錢,司機伸手比劃了下,我說走吧~到公司後我遞給司機5塊錢,司機說要6塊,他伸出手來我定睛一看:6個指頭。。6個。。囧~ 」


☆、冷戰

  就在西里斯決定對麗塔的那篇報導不予理會,找時間再反擊的時候,沒過幾日,就在霍格沃茨即將放假的時候,報紙上卻又披露出一件事,那就是現任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萊姆斯•盧平是個狼人!

  如果說先前那篇報嗎還有人嗤之以鼻了話,那麼這個事實一說出口,整個巫師界都炸窩了!

  “狼人的證詞究竟有多可信?據稱西里斯•布萊克在學生時代就與萊姆斯•盧平是親密好友,但關於西里斯•布萊克的身份證詞方面,他們之間是否有“交易”?

  再者,霍格沃茨是什麼地方?整個巫師界所有的家庭的後代幾乎都在那裡上學!鄧布利多竟然雇傭一個狼人去霍格沃茨教書,這不得不令家長們開始懷疑:

  號稱全英國最安全的霍格沃茨,竟然由他的校長先生引進了一個“隱患”進去,在將來,那裡究竟有多安全?”

  看到這裡的時候,西里斯終於忍不住拍案而起了:“可惡,他們以為沾到點兒狼人的吐沫就會變成狼人嗎!”

  麗塔•斯基特,你還真是能顛覆我的認知啊。

  “狼人?”雷古勒斯有些奇怪他哥哥的反應,要知道前幾天,他為他拍桌子的時候,這位老兄可是淡定的很呢,到底是什麼觸到他的逆鱗了?

  他抽過西里斯手裡的報紙,看過之後完全不淡定了:

  “萊姆斯•盧平是個狼人?”雷古勒斯失聲叫道,“而你,西里斯,居然跟一個狼人做了這麼多年的朋友,上學的時候你甚至於跟他一個宿舍!”

  被雷古勒斯這麼一喊,西里斯自己反倒冷靜下來了,他看了一眼雷古勒斯道:“那麼緊張幹嘛,我跟他相處了那麼多年還不是一樣是正常人,你們真的對他太大驚小怪了,他可不是芬裡爾‧格雷伯克第二。”

  “可那畢竟是狼人啊!”雷古勒斯忍不住扶額,他這個哥哥還是一如既往的“不靠譜”啊。

  “好了,不用再說了,不管怎麼樣,我上學期間和現在也沒有發現一個學生被咬的,我現在有事要做,一會兒還得去接哈利回來,你慢慢吃。”

  說完,西里斯就離開了廚房。

  他上樓時的腳步有一些沉重,他在一邊走一邊思考:這個秘密究竟是誰泄露出去的?既能讓盧平離開學校,又能順便打擊一下他,可能人選可真是不多啊。

  他的腦子裡,反射性的想到了斯內普,隨即又搖頭,也許並不是,斯內普那個人雖然挺討厭,但是該守的秘密,他都會保守的。

  可不管怎樣,盧平的身份都已經泄露了,彼得逃獄了,他一定回去找伏地魔,看來貝拉特里斯那邊,他恐怕顧不了那麼多了。

  接哈利從國王十字車站回格里莫廣場12號的路上,教父子兩個一向是一邊走一邊說的,雖然通常都是哈利一邊嘰嘰喳喳的說著學校裡發生的事,西里斯一邊微笑著聽,但是今年卻似乎不太一樣了。

  哈利一路上都比較沉默,西里斯覺得,大約是因為彼得的逃獄,這孩子心裡不舒服了吧。

  於是在回到家之後,哈利上樓前,西里斯對著他說:“哈利,別操那麼多閒心思,彼得終歸會被抓回來的。”

  哈利朝西里斯點點頭,一句話也不說,客廳裡的雷古勒斯沒好氣的說:“怪裡怪氣!”而哈利竟然沒有回嘴!

  西里斯皺眉:已經情緒低落到這種地步了嗎?

  晚飯的時候,哈利也沒有下來吃,只是叫克利切給他端進房間裡,但是據克利切所說,哈利也沒吃多少,總是唉聲嘆氣的。

  西里斯沒管他,少年人有少年人的煩惱,人家不願意說,自己去問不是招人煩嗎?

  但是,在晚上臨睡的時候,他正躺靠在床上看書,房間的門卻被推開了,哈利站在門口卻沒有進去。

  放下手裡的書,西里斯覺得哈利更奇怪了,於是朝他招招手:“哈利,進來啊,怎麼了?”

  哈利的頭搖了搖:“不了,西里斯,我只想跟你說一下,明天,我自己去女貞路好嗎?”話音剛落,在瞧見西里斯倏然緊皺眉頭之後,慌亂的補充,“我,我是說,我已經要十四歲了,不用您在特意……”

  “哈利,你是不是也在懷疑我?”西里斯截口道,哈利啞然無聲了。

  然後,兩個人之間陷入了沉默。

  好半晌,哈利才低著頭開口,聲音像蚊子叫:“對不起……可是……”

  西里斯靜靜的看著他,依舊半躺在床上動也沒動:“不用說對不起,這件事本身就無法說清楚,除非詹姆斯和莉莉跳出來作證,人最相信的始終是自己的父母,這是你自己的事。”

  哈利張了張嘴,但是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你一個人去也好。”西里斯繼續說道,“可以在那邊冷靜一下,我想今年你恐怕不會迫不及待的要回來了。”

  “我……”哈利想要反駁,但是卻發現自己十分無力。

  西里斯重新拿起先前的那本書:“行了,你回去吧,不要打擾我。”

  哈利看著西里斯又專注於書本上的側臉,咬了咬嘴唇,終於還是關上了門。

  聽著腳步聲漸漸遠去,西里斯手裡被攥的有些發皺的紙頁終於被解放了:他根本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他覺得十分煩躁,將書本重重的摔在床頭櫃上,熄掉了燈,躺進了被子裡面,但是,他滿腦子都只有一句話:哈利不相信他。

  哈利竟然會不相信他,而去相信那個麗塔•斯基特的話!西里斯覺得渾身顫抖而又憤怒,他真想跑到哈利面前拽著他的衣領子朝他吼叫:“我對你難道還不夠好嗎?難道那不足以證明我的清白嗎?我這些年來的付出和努力你是不是都喂了狗?”

  但是一想到哈利從小到大的種種:知道他是他教父時眼中的欣喜,對一個晚安吻的期待,對見到爸爸媽媽的渴望,朝他喊著不想再一個人時的凄涼,他胸中的怒氣,就像被針扎了之後的皮球,泄得一乾二淨。

  只是,為什麼……

  他情不自禁的緊緊抓住自己胸前的睡衣:這裡,為什麼跟刀絞似的……那麼痛?或者,這就是付出之後被辜負後果?

  西里斯一夜未眠。

  第二天,他稱自己有點兒不舒服,刻意沒有起床,聽著樓下乒乒乓乓收拾東西離開的聲音,還有雷古勒斯刻意找茬兒的話語,但是哈利一句話也沒接,甚至於最後雷古勒斯氣哼哼的說:“難道不知道跟你的教父打聲招呼再離開嗎?”他的聲音放得很大,似乎是故意想讓西里斯聽到。

  但是哈利回答的話,西里斯卻沒有聽到,他只知道,哈利沒有跟他來說一句“他走了”,就離開了布萊克宅。

  他躺在床上瞪著天花板,覺得有點兒麻木了。

  接下來的日子,布萊克宅幾乎陷入了無止境的沉默。雷古勒斯開始還竊喜於兩個人吵架,但是沒兩天也受不了了:

  “拜託!我不能出門不能通信你連話都不跟我說,是不是想讓我憋死啊!”

  被他吼的西里斯回神:“啊,抱歉,雷,是我的錯。”

  然後他“看起來”就恢復了正常。

  西里斯給盧平寫信,知道他已經再次丟了工作,但顯然,接他到布萊克宅照應和直接接濟他都不是明智的行為,他跟雷古勒斯商量了一下,將麻瓜界的一個小店面交給他全權照應,變身日直接關店門就是,盧平推辭再三,終於還是接受了。

  哈利還是在兩個星期後回到了布萊克宅,這讓西里斯稍微好受了一點兒,最起碼,他在哈利心目中的地位比女貞路那一家高了那麼一點兒不是嗎?

  如果西里斯心中的想法被雷古勒斯知道了,小雷童鞋恐怕要“恨鐵不成鋼”了:跟麻瓜們比?你有點兒出息行不行?

  只是,哈利雖然回來了,教父子兩個卻不復往日的親密,除了必要的對話,仍舊是各過各的的生活,就連哈利生日的時候收到了來自西里斯的,他期待已久的魔杖套,也沒能讓兩個人的關係緩和下來。

  直到開學前兩個星期的一天晚上。

  西里斯正在睡覺的時候,被一聲爆響驚醒了——他一向淺眠,稍有點兒動靜就會醒——黑暗中兩個網球一樣大的眼睛令他微微一驚,但隨即知道是誰了。

  他有些疲憊的打開床頭燈,站在床邊的,果然是布萊克家的家養小精靈克利切。

  “克利切不是有意要打擾少爺睡覺的。”克利切輕聲說,“但是少爺要克利切照顧哈利小主人,克利切發現哈利小主人做了噩夢。”

  “做了噩夢?”聽見這句話,西里斯的精神頭一下子來了,他一邊披上晨衣一邊下床,“叫醒哈利了嗎?”

  “克利切叫不醒哈利小主人,這才來找少爺的,克利切沒用,克利切是個沒用的家養小精靈——”說著說著,就開始準備以頭撞地板。

  西里斯有些無奈的捏捏額頭:“我命令你停止懲罰自己!”克利切的動作像被一根繩子硬生生的拉住一樣,姿勢怪異的停在一個瞬間。

  “不想吵醒別人就別發出一點兒聲音!”說完,西里斯走出房間:儘管哈利是不相信他的,可是他還是不忍心不去管他,更何況讓家養小精靈驚動主人的,不會是件小事。

  這也許就是“做父母”的心情?西里斯無奈的對自己搖搖頭,打開了哈利的房間的門,果然看見,哈利正躺在床上,眼睛緊閉,但是口中呼哧呼哧喘氣,頭不斷的搖擺著,額上滿是冷汗。

作者有話要說:可能作品不夠好……但是坑品絕對夠好……我一定寫到底……
這是要鬧哪兒樣……
「學校計算機協會活動決賽的dota對決,雙方一邊是學生隊一邊是老師隊。學生隊的隊長接過話筒就說:我們的參賽宣言是:對不起,這場比賽我要贏。我順口就接了一句:老師們的宣言是:對不起,這個學期你要掛…… 」


☆、球賽

  這是怎麼了?西里斯皺著眉頭快步走到哈利的床邊搖他:“哈利,哈利,快醒醒,你只是在做夢!哈利!快醒醒……”

  但是怎麼晃都晃不醒他,哈利依舊兀自掙扎著。

  是發燒了麼?西里斯反射性的用手去碰觸哈利那滿是汗水的額頭,卻被他額頭上那個閃電型的疤痕的燙人的溫度嚇到了,那溫度已經到了他碰觸到之後反射性的縮手的地步!

  西里斯覺得這麼下去絕不是事兒,心下一橫,他抽出魔杖:“清水如泉!”

  下一秒,一道水波從他的魔杖裡跳了出來,直接噴灑了哈利一臉水,哈利一個激靈,終於睜開了眼睛。

  西里斯連忙把魔杖丟到一邊扶著哈利的身子讓他半坐起來:“哈利,哈利,醒了沒有,我是西里斯。”

  初開始,哈利綠色的眼珠裡並沒有什麼焦距,但是在西里斯說了兩遍之後,他似乎才抓住了他的話音,反手拉著西里斯的晨衣:“西里斯?”

  “對,是我,你怎麼了?”

  哈利突然重重的倒在了床上,但西里斯看得出來,他渾身緊繃的神經已經放鬆了下來。

  看著他閉著眼睛緩了緩粗重的呼吸,整個人稍微平靜下來之後,哈利再次張開了眼睛:“西里斯……”

  “嗯,我在呢!怎麼了,是不是做了噩夢?”西里斯柔聲道。

  哈利搖了搖頭:“對不起,西里斯。”

  西里斯微微張大眼睛,有些訝異:“為什麼突然之間跟要我道歉?”

  哈利用手背蓋住眼睛,聲音有些悶:“我覺得我簡直蠢透了,我竟然會相信那些人的鬼話而不相信你,對不起……對不起……西里斯……我……”

  昏黃的燈光下,西里斯看見透明的液體從哈利的臉上流進了他的頸窩。

  “既然你已經跟我道歉了,那就證明,你現在是相信我的了,那麼告訴我,究竟是什麼讓你決定相信我的?”

  傷疤熱的燙手,哈利又陷入夢境中醒不過來,西里斯基本已經可以肯定,哈利跟伏地魔的思想,已經開始聯繫了。

  但是哈利好半天沒有開口,大約是在猶豫是否要告訴西里斯。

  “我摸到你的傷疤很燙,是不是很疼?你是不是夢到了關於神秘人的事?只有他才會讓你的傷疤出現問題。”西里斯說。

  哈利將手背從眼上拿開,有些吃驚的看著西里斯,張了張嘴但是沒說話,半晌之後,他還是點了點頭,坐了起來。

  西里斯把枕頭放在他背後讓他靠著。

  “我夢見了他,伏地魔。”哈利輕聲說。

  “還有呢?繼續說。”西里斯鼓勵道。

  “他身邊有一條蛇……還有蟲尾巴,我記得那是彼得佩魯迪的外號,你們每一個人都有一個外號對麼?”哈利的表情有些忐忑。

  “對,彼得的綽號就叫蟲尾巴,他在伏地魔身邊是嗎?所以,你確定了我不是那個人的僕人而彼得才是,哈利,那也許只是你想為我開脫而做的夢,俗話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既然哈利已經開始試著相信他了,那麼他就不容許再有第二次的不信任,所以,就得把一切的藉口都斬斷。

  “那不是夢!”哈利聲音稍微大了一些,他喘了口氣,“對不起,我是說,它太真實了。”

  西里斯看著他不說話。

  哈利咽了口唾沫:“伏地魔殺了個麻瓜老頭,他們正在策劃殺另一個人。”他有些希冀的看著西里斯,似乎盼望他能說些什麼,可西里斯依舊只是看著他,但灰色的眼珠仿佛在說,沒關係,儘管說。

  “那個人是我。”哈利說完,渾身打了個冷戰,似乎覺得伏地魔那冷冰冰的、尖利的聲音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了。

  西里斯傾身上前去抱了抱他,安慰道:“沒事,沒事,伏地魔沒那麼容易能輕易殺掉你的,好了好了,放寬心,傷疤是不是很疼,我叫克利切弄個冰袋給你敷一敷。”

  哈利點點頭,忽又咧嘴一笑:“但我不得不說,我真慶幸我做了這個夢,西里斯,以後不管別人怎麼說,我都只相信你一個!”

  西里斯笑了笑,但笑意沒有到達眼裡:“嗯,這才是我的乖孩子,對了,你傷疤疼的事兒,暫時先別告訴別人。”

  哈利應下了,西里斯吩咐了克利切照顧他,然後自己離開了他的房間。

  關上哈利的房門的時候,他臉上原本帶著的笑容就像被開關關掉一樣,立刻消失了。

  注視著那扇隔絕了他和哈利的門板上,西里斯面無表情的離開了。

  早上吃早餐的時候,雷古勒斯就注意到,哈利和西里斯的關係似乎緩和了不少,不明所以的他有點兒氣悶的看著報紙,正在這時,克利切拿來了一封信。

  “哈利小主人的信。”

  哈利接過的信看了一下,對著西里斯說:“哦,是羅恩寫來的。”他把它拆開,剛看完第一句他就跳了起來。

  雷古勒斯正準備皺著眉頭斥責他,可哈利的一句話讓他忘了這件事兒。

  “哦,世界盃,我居然會把這個給忘了!”哈利說。“羅恩寫信說韋斯萊先生弄到了星期一夜裡愛爾蘭對保加利亞的票,頂層包廂的,邀請我一起去看,西里斯!”

  西里斯十分淡定的拿餐巾紙擦嘴:“你得高興你還有個朋友記得你,否則我會覺得你作為一個霍格沃茨赫奇帕奇魁地奇球隊的隊員並不合格,當你去學校之後大家都在討論魁地奇的時候你卻茫然不知。”

  哈利有些尷尬的撓頭,雷古勒斯哼了一聲,什麼也沒說,但手裡的刀叉在銀盤子上劃過一道刺耳的聲音。

  西里斯看著雷古勒斯的樣子,心知肚明,於是抬頭問哈利:“他只邀請了你一個人嗎?”

  哈利愣了一下,低頭將信細細的讀了一下,抬起頭有些無奈:“好像是這樣的。”

  “真沒禮貌。”雷古勒斯咕噥了一句,西里斯有些好笑的拍拍他的手:“好了,正好我可以在家陪你。”

  雷古勒斯的唇角剛剛揚起一點點弧度,克利切又出現了,尖著嗓子叫:“馬爾福小少爺給哈利小主人的信!”

  說著,雙手捧上一封信,對這封信的待遇,比對羅恩那封信的待遇好上好幾倍。

  “德拉科?”哈利有些奇怪的拿起信封,抽出來的時候,裡面帶出了兩張長條形的紙狀物,哈利拿起來一瞧,驚喜道,“是球票!”

  “這麼一來就有三張了!”哈利興高采烈的說完,突然瞧見了雷古勒斯陰沉下來的臉色,這才記起,雷古勒斯的“存在”,是不能為外人所知道的。

  西里斯朝哈利手裡的信呶呶嘴:“先看信。”

  哈利依言看了:“德拉科說,盧修斯叔叔本來是能弄到五張球票的,但是羅恩家拿的太多了,到手的只有四張,納西莎阿姨就說她對那個沒興趣,不想去參加,這才把票余出來的。”

  用手指敲著餐桌的桌面,西里斯思索著該如何辦才好:雷古勒斯喜歡魁地奇,不輸給任何一個人,也不是沒有辦法帶他去,但是都有暴露的危險,該怎麼辦才好呢?

  沒等他想出來辦法,雷古勒斯突然放下了餐具站起身:“我先上樓了。”他雖然面無表情,但是西里斯還是看到,他的嘴角耷拉了下來。

  嘆口氣,他叫住他:“等等,雷。”

  雷古勒斯站住了。

  “哈利,你去跟羅恩和德拉科回信,說明一下情況,告訴一下他們我們會去,順便把納西莎的票寄回去。”西里斯的話令哈利張大了嘴巴:

  “但是……但是……”他看了看一旁的雷古勒斯,不太明白西里斯的意思,難道要把雷古勒斯一個人丟在布萊克宅?

  西里斯沒有理會哈利,轉向抿著嘴唇的雷古勒斯:“雷,你如果想去,那就只有一個辦法,就是以我的身份去。”

  雷古勒斯的眼睛睜大了:“以你的身份去?也就是說……”

  “對!”西里斯微笑著點點頭,“我要損失幾根頭髮,而你,則是要在嘴巴上吃點兒苦頭了,要知道,複方湯劑的滋味兒可比南瓜汁差勁兒多了!”

  ★★★★★★★★★★★★★★

  而在這個決定下了之後,哈利和雷古勒斯不約而同的在私下裡單獨找了西里斯。

  “西里斯,既然有複方湯劑,又有足夠的票,為什麼不讓雷古勒斯變成其他人然後我們三個人一起去呢?”這是哈利。

  “那麼你告訴我,雷該變成誰去呢?陌生人肯定不行,不容易跟我們扯上關係,我也不放心他一個人,布萊克家更是沒別人了,好了,我對那球沒你們那麼狂熱,你們去就可以了,答應我一件事,照顧好雷,注意讓他喝複方湯劑,而且他已經十多年沒接觸過外界了,但我能信任的就只有你而已,哈利。”

  “……好的。”

  ……

  “我不想欠你的人情,所以我會幫你好好的看著那個小混蛋的!”打開西里斯所在的房間的門之後,雷古勒斯彆彆扭扭的丟下這麼一句話,“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西里斯摸摸鼻子,心說正好省了我特意交代了……

作者有話要說:無獎問答時間~
女孩子們最討厭的親戚是誰?
猜中了你就知道我今天是什麼心情了……
博君一笑:
「鄰居家大爺60多歲,手腳不太管用了,養了一個喵星人和一個汪星人,倆畜生感情非常好,經常協同作案......前幾天lz剛進門,看到這樣一幕... 大爺買的雞腿,拿起來剛想吃,喵星人竄上桌子一巴掌把雞腿甩飛了,汪星人叼起來撒腿就跑,倆畜生跑牆角分贓去了,留下滿臉黑線的大爺…… 」


☆、糟糕

  星期一中午的時候,交代了一大堆注意事項之後,西里斯目送著雷古勒斯帶著哈利幻影移形離開,他重重的將自己摔進扶手椅裡面,捏了捏眉心。

  “終於能清淨一會兒了!”

  他自言自語道。

  但是,半晌之後,他就覺得渾身都不對勁兒,家裡太安靜了。

  他忍不住苦笑:人還真是矛盾啊,人多的時候嫌吵,人都一走反而嫌靜得慌。

  去睡覺吧,如果一直清醒著的話,太容易想東想西了,他想著,站起身走回了臥室。

  第二天一大早,他草草吃了早飯,讓克利切把今天的《預言家日報》拿了過來,果不其然,上面登載著一大幅黑魔標記懸在樹梢上的閃光黑白照片,標題是:“魁地奇世界盃賽上的恐怖場面”。

  他細細的讀了讀,發現沒有牽涉到魔杖的問題,不知道他送給哈利的魔杖套有沒有幫上什麼忙。

  就在這時,一聲爆炸聲響起,另一個西里斯帶著哈利出現在了廚房的餐桌旁,哈利的表情看起來有些想要嘔吐。

  西里斯看到雷古勒斯雖然還頂著他的臉,但是臉色卻非常的蒼白,他坐下來,手抖的幾乎拿不穩茶杯。

  “克利切,把哈利的早餐拿到他房裡,哈利,你先回房。”西里斯說。

  哈利看起來不太願意,但是西里斯的眼睛中,卻有著不容他拒絕的情緒。

  “鎮定點兒,雷!”西里斯在哈利離開廚房後,幫他拿穩茶杯,往他嘴裡送了一杯茶,雷古勒斯的情緒總算是好了一點兒。

  “從事發到現在你一直是這樣的嗎?”西里斯覺得有點兒奇怪,黑魔標記已經被發出來好幾個小時了,為什麼雷古勒斯的情緒看起來還是那麼的激動?

  雷古勒斯的臉突然漲紅了,他總不能告訴西里斯,他是因為看到他之後放鬆下來,才會弄成剛才那副模樣的吧?

  “我還以為是他又出現了!”雷古勒斯小聲說,“你知道我說的是誰!”

  “那你有感覺嗎?”西里斯說,指的是他手臂上的黑魔標記。

  雷古勒斯搖搖頭,發覺它不熱的時候我就知道了,那應該是個食死徒幹的,但是當時一時混亂我不記得把複方湯劑放哪兒了,路上變回了原來的樣子,我擔心會有人認出我。

  西里斯微微一笑:“看起來你沒有被認出來,你還是很幸運的。”

  “嗯,說的對,梅林對我還不錯!”有人安慰,雷古勒斯開始能說笑了。

  西里斯站起來拍拍他:“好了,吃過早飯之後就去休息吧,沒人知道你的事兒,放寬心,我去找哈利。”

  雷古勒斯點點頭:“好的。”

  西里斯上了樓到了哈利的房間裡,細細問了才知道,那個黑魔標記,因為是從赫敏的魔杖裡面發出來的,所以並沒有被追究,想一想也知道,赫敏自己都是麻瓜出身,怎麼可能跟崇尚純血的神秘人扯上關係?

  哈利休息之後,西里斯回到書房,坐在書桌後面的椅子上好半晌,終於還是提筆寫了一封信。

  親愛的鄧布利多校長:

  關於您想我讓我出任黑魔法防禦術這門課教授的事,經過昨晚那件事之後,我想我要改變主意了,我十分願意接受您的邀請,希望能就近及時的得到哈利的狀況,只是不知道您是否已經找到了人選,請給我回信。

  您的  西里斯

  收到鄧布利多肯定的信件之後,西里斯長長的鬆了口氣:今年有三強爭霸賽,沒有了人能夠冒充穆迪,塞德裡克也會多一份安全保障吧。

  但是他心裡,卻有一個聲音在說,你這麼做,其實是不對的,你應該讓他安安靜靜的發展下去……

  西里斯努力忽略了這個意願。

  ★★★★★★★★★★★★★★

  今年的九月一日,開學日的天氣糟透了,大雨嘩啦嘩啦的下著,巫師們的確是有防雨防濕的咒語,但你不能指望走在倫敦的大街上人們看到你不打傘或者打著傘但是在這樣的大風天氣裡身上卻一點兒也沒濕而不會驚訝。

  所以步行去車站是不可能了,他們叫了出租車,但上車之前仍然弄的半身雨水。

  送走了哈利之後,西里斯陪著雷古勒斯吃了午餐,就通過壁爐去了霍格沃茨——他已經答應了雷古勒斯,他可以偶爾通過壁爐到黑魔法防禦術老師的辦公室去找他。

  開學宴會上,西里斯的歸來固然令許多老生挺高興的,但是更讓他們激動的,莫過於即將到來的三強爭霸賽。

  鄧布利多在介紹三強爭霸賽的時候,西里斯觀察著底下的學生們的反應,他們看起來沒幾個人因為鄧布利多口中的“死亡”這個詞語而產生恐懼,大多數人覺得一百多年前死去的那些人跟他們沒關係,他們也對那些人不感興趣。

  他不禁在暗地裡搖頭:真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子啊。

  但是當鄧布利多提出年齡限制是十七歲的時候,在那個滿十七歲的人為數不多的禮堂上傳出了非常大噓聲和憤怒聲,格蘭芬多的長桌上顯得尤其嚴重。

  儘管抗議的聲音很大,但是規定就是規定,而且離另外兩所學校到來還有一段時間,學生們該上的課還是得上。

  西里斯開始在四年級以上的學生們之間進行實踐課,教的,其實也只是一些簡單的戰鬥技巧——如果沒有意外,明年烏姆裡奇就會跑來霍格沃茨干涉教學,他必須在這一年內交給這些孩子們一些自保的東西。

  這讓那幫學生們高興壞了,對於十四五歲的少年們來說,戰鬥和冒險是最有吸引力的東西,西里斯的課越來越受歡迎,但是西里斯卻異常嚴格,就算是學的非常好的哈利,也沒有情面可以講。

  “你們要記住,沒有一個魔咒是沒有用的!”西里斯在課堂上經常強調這一句話。“在我看來,魔法沒有什麼黑白之分,只在於人們怎麼用它,漂浮咒也一樣可以幹掉一個巨怪!”

  說到這裡時,他看了一眼哈利和德拉科,兩個少年被分到了一個小組——這還是四年級的特殊情況,由四個學院,每個學院一個人組成的小組,哈利他們這組自然是他和德拉科、赫敏、羅恩,再加上一個“多餘”的納威。

  哈利和德拉科相視一笑,兩個人都想到了一年級時遇到巨怪時的情形,羅恩一臉古怪的看著這倆人,不明白他倆怎麼突然出現那種動作。

  日子在忙忙碌碌中過的很快,活點地圖一直在西里斯的口袋裡裝著,十月裡的一天,他在有求必應屋呆著,看著哈利的名字在他的辦公室門口徘徊了許久離開之後,這才回到了辦公室裡。

  不知道哈利知不知道他在躲著他呢,西里斯苦笑著拿出學生們的作業開始批改。

  他已經下了決心了,如果哈利五年級的時候,關於西里斯自己的那一場“死亡”在劫難逃的話,那麼他就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好了。

  但,如果他到時候死裡逃生的話,他就可以認為,那之後,他所活著的日子,就只屬於他自己了。

  也許會離開這個“陌生”的地方吧,所以,他得慢慢的跟哈利拉開點兒距離,他覺得他可能承受不起第二次“懷疑”。

  十月三十號,布斯巴頓的美麗姑娘們和德姆斯特朗的帥氣小夥子們終於加入到了霍格沃茨的餐桌上,但顯然太過活潑的格蘭芬多和太過老實的赫奇帕奇都不適合做招待者,於是他們分別坐到了拉文克勞和斯萊特林的長桌上。

  晚宴結束後,西里斯有些漫不經心的往辦公室的方向走,路上思索著一件事:要不要晚上去蹲點兒看看有沒有人偷偷的去瞧瞧是不是有人會把哈利的名字放進火焰杯裡呢?

  “教父!”

  正想著呢,一聲叫喚把他給驚到了——他忘了看活點地圖!

  哈利有些奇怪的看西里斯,納悶怎麼西里斯看到他跟見了鬼似的?這兩個月他與西里斯除了在課堂上,其他的地方似乎很少見到他,幾次來他這裡都碰上西里斯正巧不在,他甚至在教工餐桌上都沒看見過他!

  但是他並沒有多想,要知道,西里斯的確很忙的,雷古勒斯不能出門,很多事就得西里斯出門去辦,加上七個年級的課程和作業,赫敏說他得體諒一下西里斯的辛苦,但是今天晚上他知道他一定碰得到也必須找到西里斯!

  西里斯調整了一下情緒,勉強露出一絲笑容:“怎麼了,哈利,找我有什麼事?”

  哈利看起來有點兒吃驚:“明天是什麼日子你忘了嗎,西里斯,我是來問問你明天我們什麼時候去戈德裡克山谷的。”

  西里斯聞言一愣,這才反應過來明日就是十月三十一日,慣例要去波特老宅的。

  他忍不住扶額苦笑道:“瞧我,都給忙忘了。”

  哈利咧嘴一笑:“你是挺忙的,我來找了你好幾次你都不在。哦,對了。”他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徽章,“這是赫敏讓我給你的。”

  西里斯接過一瞧,只見上面寫著S.P.E.W.“嘔吐?”他不禁樂了,“什麼意思?”

  哈利聳聳肩:“家養小精靈權益促進會。赫敏是會長,我和羅恩是會員,德拉科拒絕了。”

  “你沒告訴赫敏我們家有克利切嗎?”

  “我哪敢啊!”哈利誇張的說,“聽說赫敏知道霍格沃茨有家養小精靈的時候連飯都不想吃了,說了一定會被她說是剝削階級的。”

  西里斯笑笑,將徽章放回兜裡,拍拍哈利的肩膀:“好了,我有機會會找他聊聊的,明天正好周六,我們早去早回,你肯定想知道霍格沃茨的勇士是誰對嗎?”

  哈利歡呼一聲,飛快的跑掉了。

  西里斯看著他的背影,笑容垮了下來:他倒是想今天晚上就帶哈利走掉,這樣的話,如果明天出了什麼事,哈利也有藉口,但是他要怎麼告訴哈利,他今天晚上不能待在霍格沃茨?

  掉進自我世界的結果還真是糟糕啊,西里斯有些頭痛的想。

作者有話要說:西里斯很糟糕,我也很糟糕……撓牆!
博君一笑:
「  我:“媽,我想吃紅燒肉、”媽媽:“一會去給你買肉、你說你啥都不會,將來你家孩子要事說,想吃紅燒肉,你咋 辦?”“我就告訴他,找他姥姥去!哈哈哈!”我娘:“……那我早晚有一天得沒有了啊、”我:“那我就告訴他,別和我提紅燒肉,一說紅燒肉我就想起你姥 姥……傷心、”我娘:“哈哈哈!誰將來是你孩子可倒霉了!”我:“嘿嘿!沒事!你快去買肉啦!!”“……別和我提紅燒肉……一提我就想起你已去的姥 爺……”我:“……” 」


☆、指責

  第二天西里斯帶著哈利去給波特夫婦掃墓的時候,明顯覺得哈利顯得有點兒心不在焉,心裡就忍不住想要嘆氣。

  看來,三強爭霸賽對哈利的吸引力不亞於任何人啊,只是,不知道如果今晚如果被子裡跳出了出乎意料之外的名單時,他能不能承受住輿論的壓力呢?

  既然哈利自己都沒什麼心思,西里斯也不想在戈德裡克山谷多呆,兩個人很快就回到了霍格沃茨。

  因為他們一大早起來去的,又是通過幻影移形這種急速的旅行方式,所以當他們回到霍格沃茨的禮堂的時候,正碰上■■笑著的格蘭芬多的學生李•喬丹陪著兩個白鬍子的老頭往醫療翼的方向跑過去。

  哈利滿臉驚訝的看著他們走開,回頭去問西里斯:“那不是喬治和弗雷德麼?”

  西里斯也笑了:“看樣子是喝了增齡劑遭到報應了。”

  羅恩和赫敏跑過來,羅恩大聲道:“哈利,看見喬治和弗雷德的白鬍子了麼?鄧布利多教授說他們倆的鬍子比拉文克勞的福西特和你們學院的薩默斯的漂亮多了!”說完又咯咯笑了。

  赫敏瞧見了西里斯,急忙奔上前來:“哦,教授,我很高興,呃,我是說,你接受了那枚徽章。”

  那廂哈利和羅恩在聊天,哈利在跟羅恩打聽還有誰投了名字進去,羅恩告訴他有斯萊特林的也有赫奇帕奇的,正當此時,門廳裡又爆出一聲喝彩,原來是格蘭芬多的安吉麗娜•約翰遜把名字成功投了進去。

  西里斯正要跟赫敏說起家養小精靈權益促進會,布斯巴頓的學生們的出現又引起了一陣騷動,看樣子這個地方實在不是談話的好地方。

  “如果不介意的話,到我的辦公室聊聊好麼?”西里斯說,赫敏欣然應允,哈利和羅恩瞧見兩個人一起走開,也連忙跟上來。

  “嘿,你們要到哪兒去?”羅恩問。

  “去教授的辦公室聊一會兒。”赫敏說。

  哈利和羅恩對視一眼,大概已經知道他們要聊什麼,兩個人跟了上去。

  在即將要上樓的時候,他們碰見德拉科正跟一群斯萊特林的學生們在低聲說著什麼,他們這個三個學生一個教授的組合顯然吸引了德拉科的目光,但他絕對不能當著那麼多斯萊特林的面跑來跟一個格蘭芬多的教授套近乎,但顯然他有點兒在意。

  西里斯停下腳步,想了想,朝德拉科喊道:“馬爾福先生,到我的辦公室來一下。”

  德拉科裝出一副不太情願的樣子,但是還是跟了上來,五個人一起到了西里斯的辦公室裡。

  幾乎是門關上的那一刻,德拉科的表情立刻就變了:“你們準備幹嗎?”他以為他們要討論什麼秘密事件。

  “哦,德拉科,拜託,你每天裝成那副樣子累不累啊。”哈利扶額。

  德拉科聳聳肩:“所以我特喜歡打魁地奇的時候!”

  西里斯讓他們坐下,給他們送上茶和小點心,他自己則是什麼都沒吃:“赫敏,我只是暫時收下了那枚徽章,哈利沒有說的太清楚,你的家養小精靈權益促進會成立的初衷是什麼?”

  “天哪,格蘭傑,別告訴我你給教授也發了你的那個‘嘔吐’徽章!”德拉科呻/吟道,一副我真受不了你的樣子。

  “沒錯,我還準備等遇到海格的時候也給他一個呢。”赫敏聳肩,“教授,我在魁地奇世界盃上遇到了克勞奇先生和他的家養小精靈閃閃,我才知道原來家養小精靈遭受著十分不公平的待遇,您想一想,它們每時每刻都在工作,但是沒有工資,沒有津貼,沒有病假,什麼都沒有,有時候還要被虐待……”

  “你怎麼知道他們沒有報酬?”西里斯突然打斷了赫敏的長篇大論。

  赫敏一愣,滿臉疑惑:“有麼?”

  但是西里斯沒有回答他,卻直接問羅恩:“我記得你曾跟哈利說過,莫莉曾經想要個家養小精靈來照顧他們兄弟幾個,是這樣麼?”

  羅恩的表情是有一點兒尷尬,有些埋怨哈利什麼都跟西里斯說,哈利朝羅恩無辜的攤攤手。

  “是的,可惜沒能成功。”他說。

  “赫敏,你知道,家養小精靈是沒有錢拿的,所以韋斯萊家沒能有一隻小精靈絕對不是因為錢的關係,霍格沃茨應該能讓你了解到一件事,越是古老的房子就越是有靈性,或者說它自己也會有魔法,家養小精靈身上的魔力事實上就是通過吸取房子的魔力得來的,那就是他們的報酬,這也是為什麼只有古老的家族才有家養小精靈的緣故。”

  “可是,他們沒有休假……”

  “他們在做自己喜歡的事,不想去休息,就像我如果讀到了一本自己的書,會連睡覺時間都犧牲掉去把它讀完。”

  “但是,它們有時候會被虐待!”赫敏嚷嚷道。

  “哈利,克利切懲罰自己的時候會令你頭痛麼?”西里斯突然問起了哈利。

  哈利偷偷看了一眼十分驚訝的赫敏,乾巴巴的答:“是的,有時候我覺得那沒什麼,但是它自己總是去撞地板……”

  “你知道了?小精靈們自己都不愛惜自己,你不能指望人人都有愛心,赫敏。”西里斯朝他攤手,赫敏啞然了。

  “哦,舅舅,我能把這本書借回去看麼?”德拉科突然出聲道。

  西里斯扭頭一瞧,德拉科和羅恩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在他的書櫃面前徘徊,一人手裡捧了一本書正讀得入味。

  “不行。”西里斯毫不留情的拒絕,他認出那是一本故事性很強的書籍,“如果讓你借回去我擔心你會在課堂上看,所以你可以在這裡看。”

  赫敏正蹙著眉頭要說話,西里斯指了指另一個書櫃道:“赫敏,我猜你會喜歡那一櫃的書。”

  於是,褐髮小女巫被成功“收買”了。

  接下來的一天,他們都消磨在了西里斯的辦公室裡,中午的時候西里斯叫來家養小精靈送來了午餐,赫敏看書看得入迷了,壓根兒沒瞧見。

  他們在五點半的時候才想起來即將到來的萬聖節晚宴和學校勇士宣布儀式,匆匆離開西里斯的辦公室去禮堂,到門口的時候,正撞上打扮十分與眾不同的海格。

  他正跟馬克西姆夫人一邊說話一邊往禮堂裡面走,表情如痴如醉,甚至於經過哈利他們身邊的時候壓根兒沒有看見他們。

  他身上嗆人的味道令德拉科毫不掩飾他的厭惡,匆匆跑到斯萊特林的長桌坐下,羅恩咳嗽著走掉了,哈利和赫敏則看起來快要窒息了。

  西里斯不由得為坐在海格身邊的人感到悲哀,話說有時候他還真想不通巫師界的品味。

  晚宴過後,勇士的名字開始被宣布。

  一切都跟原著沒什麼不一樣,德姆斯特朗的威克多爾•克魯姆,布斯巴頓的芙蓉•德拉庫爾和霍格沃茨的塞德裡克•迪戈裡。

  每每念出一個名字,坐在椅子上的西里斯就要緊張一分,而當塞德裡克的名字被宣布,整個霍格沃茨都在喝彩的時候,只有西里斯,緊緊的盯著高腳杯,心裡矛盾極了,他既希望裡面會出現,又希望裡面不會出現。

  但是,當高腳杯裡的火焰再次變紅,噴出第四張紙條,鄧布利多念出哈利的名字的時候,他卻突然間釋然了。

  老天爺已經幫他做了決定了。

  整個禮堂在一瞬間的寂靜之後,一陣嗡嗡聲開始在禮堂彌漫,好像無數只憤怒的蜜蜂在鳴叫。

  哈利神色茫然,似乎對著他周圍的人說了些什麼,但是西里斯離的太遠了,聽不太清楚。

  他看著他有些跌跌撞撞的往勇士們所在的房間的方向走,一路上不斷的扭頭看他,眼神中有著顯而易見的無助和請求,但西里斯沒有動。

  鄧布利多和克勞奇他們一同前往那間房間的時候,西里斯還在猶豫到底要不要跟著去。

  “西里斯,你去一下吧,那孩子需要你。”坐在他身邊的弗立維教授說。

  西里斯嘆了口氣,還是站了起來,雖然他覺得他這會兒去了可能會更糟糕——尤其他的身份在前不久才被懷疑過,會不會有人認為那是他幹的呢?但是,他終究不忍心讓那孩子一個人去面對所有的指責和追問。

  “你有沒有請年紀大一點兒的同學幫你把名字投進火焰杯?”

  當他推開那扇門的時候,就聽見鄧布利多這麼問道,他不禁挑挑眉,看來鄧布利多也知道是有代投這個可能性的。

  “沒有!”他聽見哈利激動地說

  “啊,他肯定在撒謊!”馬克西姆夫人大聲說。

  西里斯突然出聲道:“您指的哈利的哪一句在撒謊,夫人?”

  屋子裡的人全都扭過頭去看他,卡卡洛夫眯起眼睛:“你是誰?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我是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禦術課教授,也是哈利‧波特的監護人,馬克西姆夫人,如果您要指責這個孩子撒謊的話,請您找出證據,哈利不可能越過那道年齡線,所有的人都不能否認這個事實,至於請高年級的同學把他的名字丟進火焰杯,那麼就算哈利這麼做了,火焰杯也不會在先吐出迪戈裡的名字之後才吐出哈利的,一個學校一個名額,相信規則您比我更清楚,請您為您的指責道歉,夫人。”

  “教父!”哈利走過來,用手緊緊抓住西里斯的衣角,背對著眾人,已經紅了眼眶。

作者有話要說:再掉收藏我就沒力氣更新啊,掀桌!
這評論有沒有亮瞎你的眼?


☆、互信

  馬克西姆夫人身為布斯巴頓的校長,自然不會隨著西里斯的意思“紆尊降貴”的跟一個十四歲的少年道歉,她緊緊的抿住嘴唇,不再發一語。

  卡卡洛夫見她吃了癟,眯起眼睛瞪著西里斯:“如果我沒有聽錯,你是既是霍格沃茨的教授,又是這孩子的教父,難保不是這孩子請求你替他放進去的,或者是你想要他有點兒名氣……”

  西里斯冷笑一聲打斷他的話:“卡卡洛夫校長,說話請謹慎,實話跟您說吧,即使這孩子滿十七歲了,他要是敢不經過我的同意就去參加這麼冒險的事,我會先把他的腿打斷!”

  在場的其他勇士們聽見西里斯這麼說話,都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氣。

  “而且,校長先生似乎沒聽懂我說的話,哈利雖然是霍格沃茨的學生,但在火焰杯看來,他卻是第四個學校的學生,一個學校只有一個名額,您還想要我重複多少遍?我想哈利‧波特的救世主大名已經不需要一個三強爭霸賽冠軍的名譽來錦上添花了,那一千個金加隆對波特和布萊克家來說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在聽到“救世主”這三個字的時候,卡卡洛夫的神色明顯僵硬了一下,他看向克勞奇和巴格曼:“如果霍格沃茨這第二位勇士一定要參加的話,那我們也要求重新報名,直到每個學校都產生兩個勇士,才算公平競爭,克勞奇先生和巴格曼先生,你們認為呢?”

  “哈利‧波特的名字從火焰杯裡被噴出來了,那他就必須參加爭霸賽,但是您所說的重新報名已經不可能了,火焰杯剛剛熄滅——要到下一屆爭霸賽時才會重新燃起——”克勞奇慢慢的說。

  “——下一屆爭霸賽,德姆斯特朗決不會參加了!”卡卡洛夫大發雷霆,“我們開了那麼多會,經過那麼多談判和協商,沒想到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簡直想現在就離開!”

  “好了好了,卡卡洛夫,你明知道現在離開根本不可能,就像西里斯所說的,有人別有用心,想一個不滿十七歲的孩子參加比賽,然後他有可能在這場比賽中送命,不管怎麼樣,對哈利來說這都是不公平的,但他必須按照契約參加比賽,我們還是說說比賽項目吧。”鄧布利多打圓場道。

  馬克西姆夫人和卡卡洛夫都是一臉不服氣的樣子,但是他們也無可奈何,在聽完第一個比賽項目的大致內容和規定之後,都匆匆的帶著自己的學生離開了。

  西里斯帶著哈利,塞德裡克跟著他們一起走出了房間,塞德裡克的腳步明顯放得有點兒慢,大概是想等西里斯走了之後跟哈利聊一聊吧。

  但是西里斯要在門口跟他們分開的時候,哈利突然抓住了西里斯的手,西里斯感覺到他的手心布滿了汗水:“西,西里斯!”他結結巴巴的說。

  “嗯,怎麼了?”西里斯微微彎下/身子,輕聲問。

  哈利咽了咽口水,瞄了一眼塞德裡克,塞德裡克也意識到哈利似乎是不想他聽到什麼,快步往前走了幾步。

  “我今晚,可以跟你一起睡嗎?”哈利小小聲的說,似乎生怕被拒絕。

  西里斯看了看他的髮頂,半晌之後嘆了口氣,朝塞德裡克道:“迪戈裡。”

  “是,教授。”塞德裡克應聲道。

  “我記得你是赫奇帕奇的級長,很抱歉,今天晚上哈利不能回公共休息室了,麻煩你通知一下他的室友,免得他們為他擔心。”

  “好的,教授。”塞德裡克說完,知道沒有機會跟哈利單獨談一下了,就一個人獨自往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走去。

  西里斯帶著哈利,兩個人一路沉默無言,走到了西里斯的辦公室裡,辦公室的套間,就是他的臥室。

  簡單的洗漱之後,西里斯縮小了自己的一套睡衣讓哈利穿上,西里斯半躺在床上看書,哈利收拾好之後爬上了床,很快就依偎到了他的身邊。

  屋子裡顯得很安靜。

  “教父,您,您真的相信我沒有把名字扔進火焰杯裡嗎?”哈利突然小聲說道,但是臉依舊埋在西里斯的睡衣裡,不敢看他的表情。

  西里斯聞言放下書,揉揉他的腦袋:“傻瓜,你是我的寶貝兒哈利,我為什麼不相信你呢?”

  “可是,可是我前一段時間……”哈利的聲音有一些哽咽,但是西里斯知道他說的是前一段時間他不相信他的事。

  他沉默了一下說:“其實人跟人之間的相處就是這樣的。”

  “由不相信到慢慢試著信任,然後彼此之間的信任可能會因為某些事而動搖,但是只要這信任沒有完全被破壞,那麼總有一天,我們會看清導致我們之間信任動搖的事情的真相,這之後,彼此之間的關係只會更穩固。”

  哈利把臉露出來看西里斯:“可是我傷了你的心,對嗎?”

  西里斯不知道該怎麼說,只好避而不答:“好了,別想那麼多,哈利,我得告訴你,你成為勇士這件事,你的朋友們可能會因為‘嫉妒’而對你產生誤解,然後不相信你說的話,所以你得答應我,要堅強的等他們看清楚真相好嗎?”

  哈利知道,西里斯雖然沒有回答他的話,就表示他當初對他的懷疑的的確確是傷了西里斯的心,但是西里斯不願意告訴他,也不願意騙他,只好不回答。

  他覺得內心更加的悔恨。

  “你說,把我的名字投進火焰杯,是不是伏地魔跟他的手下的陰謀呢,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那個夢麼?他想要殺死我。”哈利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自己的推測說出了口。

  西里斯微微一笑:“那你就努力堅強的活到最後,打破他的陰謀,你一定要記得,你參加這場比賽不是為了要贏,而是為了要保住你自己的命,你跟他們的目的不一樣,所以,別拒絕去向別人求助和別人的幫助好嗎?”

  他本來想說讓他在比賽途中故意輸掉比賽的,只是一來像哈利這個年齡段的孩子絕對不肯放棄這個難得的機會,另外一點,就是哈利身體裡的魂器,只有將來讓哈利的血液進入了伏地魔的身體中,在消滅魂器之後,哈利才能平安的活下來,所以,他得讓伏地魔順利的復活。

  “嗯!”哈利重重的點頭。

  “好了,快睡吧,明天有更難的等著你呢!”替他掖了掖被子,西里斯俯下/身子在他的額頭上親了親,自己也躺了下來。

  為了將來,也只能讓你先吃點兒苦頭了,對不起,哈利!看著哈利的臉,西里斯默默的在心裡說。

  接下來的日子,不用哈利跟他說,西里斯也知道,哈利過得十分艱難。

  羅恩和德拉科都不相信哈利所說的話,只有赫敏相信。

  赫奇帕奇的學生們雖然也不相信他沒有把自己的名字投進火焰杯,但對他們來說,過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霍格沃茨的勇士竟然都出自“平庸”的赫奇帕奇,這是多麼令人多高興的一件事啊,雙保險呢!

  每個人在遇見他的時候,都會像遇到塞德裡克的時候一樣,拍著他的肩膀鼓勵他,哈利說這讓他哭笑不得。

  西里斯也知道,哈利一直謹記著他的囑咐,他相信他與羅恩和德拉科之間的誤會總有一天會解開,所以面對羅恩和德拉科的挑釁,他總是抿著嘴隱忍著,哪怕他們拿出了“波特臭大糞”的徽章。

  他越來越常往西里斯的辦公室裡跑,每次抱怨完他的朋友們之後,都會非常難過的問西里斯,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等他們意識到你是處在危險中的時候。

  西里斯總是這麼回答。

  他不再避開哈利,因為他知道,如果他繼續避開哈利的話,這孩子恐怕會崩潰掉,而且,在那之後為數不多的兩個人共眠的夜裡,他總會在被哈利的夢囈驚醒,細聽之下,總能聽到:“對不起,西里斯,對不起……。”這些詞語。

  “信任”這個詞語成了他的夢魘。

  三強爭霸賽的勇士們要照相和檢查波張的時候,西里斯恰好沒有課,他匆匆的趕到勇士們聚集的小教室,正趕上麗塔抓著哈利的手臂出房間。

  他果斷拉住哈利的另一隻手:“斯基特小姐,請您解釋一下您想對我的教子幹什麼?”

  麗塔明顯僵硬了一下,但是手仍然沒有鬆開哈利的手臂。

  哈利大大的鬆了口氣,他討厭這個女的,就是因為她的報導,他才會幹出之前的蠢事,他使勁了力氣甩掉麗塔的手,躲到了西里斯的身邊。

  “哦,我只是想跟哈利說幾句話,哈利已經答應了。”麗塔一點兒也不覺得面對西里斯有什麼不好意思。

  “哦,是嗎?”西里斯挑挑眉毛,“很抱歉,鑒於你的職業問題和你的一貫素行不良,身為監護人我有權拒絕我的孩子跟一個記者說話。”

  麗塔的神色顯得有些憤憤的,她正要說些什麼,突然間神色一整:“哦,好吧,你當然有這個權利。”說完,轉身回房間了。

  西里斯和哈利扭頭一瞧,鄧布利多正從通道的盡頭往這個房間走了過來。很明顯,麗塔看到他了。

  魔杖的檢查過程中,麗塔一直在擺弄她的羊皮紙和速記筆,照相的時候也不斷的上來找麻煩,簡直煩透了。

  看著麗塔神色滿意的將羊皮紙裝進她的手袋裡準備離開的時候,西里斯突然出聲了:“斯基特小姐。”

  麗塔的身影僵硬了一下,扭過頭:“是的,布萊克先生,有什麼吩咐。”

  西里斯指指她的手袋道:“事先跟您說一點,別怪我沒警告過您,如果在您發表的關於三強爭霸賽的文章上讓我看到不符合事實的說法或者當事人根本就沒有說過的話,您就準備隨時接受威森加摩法庭的傳喚吧。”

  “請問罪名是什麼?”麗塔顯得十分氣憤,“您不能用金錢來要挾一個無辜的人。”

  “無辜?”西里斯笑的意味深長,“您是這麼認為的嗎?我可不這麼覺得!”

  他雙手抱胸,顯得好整以暇:“我想法官們會很感興趣你是怎麼得到那些非常私密的消息的,特別是經過我這個前任的非法阿尼瑪格斯提醒過之後。”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麗塔顯得有些驚慌,加快腳步,想要盡快離開。

  西里斯朝她喊道:“小心阿茲卡班的攝魂怪哦!”

  所有的人都看見,麗塔摔倒了。

  哈利有些奇怪的看西里斯:“教父,你的話是什麼意思?”

  西里斯聳肩:“字面上的意思,聽不懂別亂想,放心吧,除非她想不開,否則應該不會亂寫什麼了。”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原諒白眼兒狼哈吧……
開新文了 言情的 親時代的原創女主 有興趣的點過去瞧瞧哈
博君一笑:
「本人黑龍江的,想起高中那時候的事了,冬天下雪,教學樓一樓大廳是瓷磚鋪地,剛進門時候腳下會非常滑。。三個學生回來了,第一個滑了一跤:“臥cao”,第二個:“咋回事?臥cao”,第三個:“你倆小心點,哎呀臥cao”。。。 」


☆、緊張

  大概是西里斯的威脅起了很大的作用,麗塔•斯基特之後發表在《預言家日報》上的文章第一次看起來沒那麼誇張了,對於哈利,她只敢聊聊寫了幾筆。

  這讓本來就不想再過多的吸引別人眼光的哈利大大的鬆了口氣,但是仍然對西里斯所說的話有點兒好奇,可也沒問出口。

  現在羅恩和德拉科仍然不肯原諒哈利,赫敏每天拉著他練習各種各樣的咒語,他們常在圖書館碰到威克多爾•克魯姆。

  “你知道嗎?西里斯,赫敏居然把朗斯基假動作叫偷雞的假玩意兒,真見鬼!天知道她當初在看比賽的時候的時候有多激動!”哈利一邊坐在西里斯的辦公室裡寫作業,一邊半真半假的抱怨。

  西里斯無奈的笑笑:“也許赫敏只是氣惱他招來了一大群女生影響她看書了,但你也得學會了解女生了,哈利,女孩子有一種心理叫做口是心非,有時候她們的話你得反著想。”

  哈利聞言摸了摸下巴:“你的意思是,赫敏其實只是覺得克魯姆有點兒花心?”

  西里斯笑而不語,眼見著哈利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麼,臉龐慢慢的紅了起來,心裡一個咯達,隨即又釋然了:孩子大了,是時候該情竇初開了,不奇怪不是嗎?

  第一個項目開始前的那個星期六,學校批准三年級以上的學生都可以在那天到霍格莫德村遊玩,哈利不太想去,因為人多的地方總少不了對他的議論。

  但是被西里斯和赫敏勸著去了,本來哈利想要西里斯跟著一起去,但恰好布萊克家的產業那邊有一點兒問題,西里斯正好趁著這個空閒去處理一下,於是只有赫敏陪著哈利去了。

  西里斯處理完了事情,在格里莫廣場度過了一個週末,當他回到霍格沃茨的時候,哈利幾乎是立刻就跑來找他了。

  “西里斯,海格帶我去看了第一個項目裡會出現的東西,是火龍,天哪,我肯定要完蛋了。”哈利一開口就絕望的吐出這麼一句話。

  西里斯在下一秒就皺著眉頭抽了他的腦瓜一巴掌:“說什麼呢,你試都還沒試,怎麼就開始自己給自己泄氣了?”

  哈利有些不好意思的揉揉自己的後腦勺:“哦,對了,我去看火龍的時候,發現了馬克西姆夫人和卡卡洛夫,芙蓉和克魯姆一定也知道第一個項目的內容了,現在只有塞德裡克不知道了,西里斯,你說我要不要告訴他?”

  “當然可以。”西里斯聳肩,“沒道理只讓他一個人蒙在鼓裡不是嗎?而且說起來雖然好笑,但是作弊向來是三強爭霸賽的傳統組成部分。”

  哈利聽得目瞪口呆。

  “要不要我給你個能通過火龍的方法?”西里斯看著在發呆試探著說道。

  “哦,暫時不用。”哈利回過神,“如果我想不到自己能通過的方法的話,一定會來找你幫忙的。”說完,他匆匆的離開了,西里斯覺得他是去找塞德裡克去了。

  那之後,直到第二天,西里斯領著哈利去勇士們所在的帳篷的時候——這是他跟麥格教授爭取來的——他才一邊走一邊問及了哈利的辦法。

  “哦,克勞奇先生給了我一點兒提示,我想我可以用飛來咒召喚掃帚讓後從火龍頭上飛過去。”哈利的情緒因為西里斯在身邊有一點兒緩和。

  西里斯微微挑眉:“哦,是嗎,那太好了,你得感謝詹姆斯遺傳給你的飛行天賦。”克勞奇?是大的還是小的?是小的喝的複方湯劑還是大的被施用了奪魂咒?看來得多注意一下。

  哈利勉強一笑:“是啊,感謝我爸爸。”

  兩個人到達帳篷門口的時候,西里斯抱了一下哈利:“有點兒信心,寶貝兒,相信你能行,通過了這一關,你的朋友們就都回來了。”

  “是的,我能行!”哈利回抱了一下,鑽進了帳篷裡。

  西里斯沒有去看台上,而是直接站在場地的入口處看比賽,雖然說早就知道他們每一個人都可以順利通過,但是知道是一回事,親眼見到事情的經過又是另外一回事。

  在哈利被匈牙利樹蜂尾巴上尖刺扎到肩膀的時候,他幾乎就要衝上前去幫他一把,但是最後他還是忍住了,手心裡的汗水讓他的手濕滑的幾乎拿不住魔杖。

  哈利終於拿到金蛋的時候,西里斯只覺得他剛從雲霄飛車上下來,提到嗓子眼兒的心終於平安落回了肚裡。

  拿到金蛋之後的哈利,騎著火弩箭往西里斯的方向飛過來,平穩的落地後把掃帚一丟,夾著金蛋就像一隻炮彈一樣直接衝到了西里斯的懷裡,西里斯幾乎差點兒站不穩。

  “我成功了!西里斯,我成功了!”他朝他大聲的說著,聲音幾乎要震破他的耳膜。

  西里斯發覺他的嘴角不自覺的往一邊咧開來:“哦,哈利,我們都知道你成功了,我的耳朵快要被你喊聾了,你太棒了,哈利!”

  “真是太精彩了,波特!”麥格教授在一旁說。“但是在裁判打分前,你需要去找一下龐弗雷夫人……就在那兒,已經有迪戈裡需要她照料……”

  “你成功了,哈利!”海格聲音粗啞地說,“你成功了!而且你對付的是樹蜂啊,你知道查理說樹蜂是最凶猛的——”

  “謝謝你,海格。”西里斯截斷海格的話,“我現在帶他去治療一下。”他摟著哈利往場地外面的第二個帳篷入口處走去。

  直到看著龐弗雷夫人把哈利的傷口治好,轉身去看塞德裡克,哈利再度看起來一點兒事兒也沒有的時候,西里斯才終於發現,一回想起哈利在與匈牙利樹蜂鬥爭的畫面,他竟然又開始渾身發抖了。

  哈利也察覺到了西里斯的不對勁,他忙不迭的抓住西里斯的手:“西里斯,你怎麼了?”

  西里斯笑的有些勉強:“哦,沒,沒什麼……我出去幫你看一下你的得分。”說完,就準備轉身離開,他怕再繼續待下去,他會失態。

  哈利一愣,正要說話,帳篷口突然有三個人衝了進來——是赫敏、羅恩和德拉科。

  赫敏顯得很激動,羅恩的臉色蒼白,德拉科則是有些侷促。

  西里斯轉身離開,把空間留給這四個孩子。

  除了帳篷,他就著微涼的空氣深深吸了口氣,這才勉強穩住了自己的情緒,現在的他,有點兒佩服那個明明很疼愛哈利,卻不得不為了大局,一次又一次的將哈利送往“死亡邊緣”的鄧布利多了。

  說句不好聽的話,就算是養隻狗,六年下來也絕對有不淺的感情了,更何況哈利對他是那麼的信任,果然,偉人不是那麼容易當的啊。

  不一會兒,孩子們嘰嘰喳喳的出來了,他們正跟哈利描述其他人通過龍的方法,西里斯注意到德拉科的手上捧著一隻匈牙利樹蜂的小模型,蒼白的臉蛋上泛上了些許的紅暈。

  之後打的分是多少,西里斯知道哈利已經不在乎了,在他眼裡,他活了下來,又重新找回了朋友,那比任何事都讓他高興。

  帶著這一份興奮和喜悅,西里斯看著哈利咧著嘴巴一直到了十二月份,終於忍不住提醒他,得盡快弄清楚金蛋的事情。

  “下一個比賽項目在三個月以後呢,我最起碼可以再多活三個月了,所以,西里斯,你能不能先不要跟我提金蛋的事兒?”哈利的表情有些哀怨。

  “哦,好吧,那麼我覺得你得考慮一下近在眼前的事兒了,聖誕舞會,你考慮好找誰當舞伴了嗎?”西里斯笑的有些幸災樂禍。

  “聖誕舞會?”哈利有些疑惑了,“霍格沃茨的聖誕節從來沒有舞會呀?”

  “很不幸,這是三強爭霸賽的傳統組成部分,而且,按照慣例,會是由勇士和他們的舞伴開舞的。”

  “哦!”哈利驚叫一聲跳了起來,“我不跳舞,絕對不跳!”於是,面紅耳赤的哈利‧波特先生逃掉了。

  西里斯不以為意,他只不過提前跟他說了一下而已,麥格教授的強硬是出了名的,這孩子是絕對不可能逃得掉的,只是,他會請誰當舞伴兒呢,真是期待啊。

  接下來的日子裡,哈利知道自己逃不過要在聖誕節時再次在萬眾矚目的情況下拉著一個姑娘跳舞的時候,又開始忍不住跟西里斯抱怨了。

  西里斯則是當垃圾桶當的很歡樂,不過聽見他說寧願再跟火龍搏鬥一回合也不想去找一個姑娘跳舞的時候,身為家長的他還是忍不住抽了他的腦袋一巴掌:

  “有點兒出息行不行,詹姆斯在一年級的時候就開始追求你媽媽了,你現在都四年級了,讓你去找個舞伴就跟要殺了你似的,如果不是你跟詹姆斯長得一模一樣,當初出生的時候我又在場,真要懷疑你跟詹姆斯是不是父子倆了!”

  “個性跟我爸爸不一樣又不是我的錯!”哈利嘟囔道,然後突然興奮的問,“光說我爸爸了,西里斯,你呢,你上學那會兒有沒有追求哪個姑娘?你不知道,今年你回來教課的時候,打聽你事情的學姐學妹們可是比我一年級的時候多了一倍!”

  在他看來,這是個很有說服力的事情,他也曾經很奇怪為什麼西里斯那麼受歡迎,但是女孩子們給他的回答都有點兒讓他覺得莫名其妙:什麼全霍格沃茨最帥,比那些幼稚的七年級學生成熟多啦之類的,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女朋友之類的。

  哈利當然知道西里斯是沒有女朋友的,但是一想到他說出來之後,那些人會更瘋狂,他就莫名其妙的覺得不舒服,好像自己的東西被搶走了,一個雷古勒斯已經夠了,其他人還是暫時靠邊站吧。

  “不記得了,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管那麼多,快點兒去給自己找個舞伴兒去!”西里斯敷衍了他一句,把他推出了房間。

作者有話要說:言情親時代新文女主是教授親戚……
下面的雖然有點點重口 但是很爆笑……
「大姨性格很man,舅舅由於是唯一的男孩,被家裡慣的比較娘。有次大姨乾了件比較生猛的事兒,我感嘆說,大姨真爺們兒。一旁的姥爺聽見了,幽幽的說了一句,你姥姥生你大姨的時候把小JJ落肚子裡了,生你舅舅的時候給粘出來了。。。」


☆、舞會

  聖誕節的到來,不,確切的說是舞會的到來令很多學生們都非常的興奮,當然,大部分都是女生。

  西里斯這些日子看戲看的很歡樂,不用哈利說,他也知道這個熊孩子快糾結死了,羅恩跟他一樣,只不過如果說哈利是因為覺得害臊的話,那羅恩基本上是屬於一種高不成低不就的心態了。

  德拉科倒是非常的順利,潘西•帕金森和達芙妮•格林格拉斯都邀請了他,他選擇了前者,顯然是出於一種“家族”方面的考量。

  之後,哈利邀請拉文克勞的秋張和羅恩莽撞的邀請芙蓉都受挫之後,西里斯在辦公室裡笑了個仰倒,哈利看起來氣急敗壞:“西里斯,我跟你說這個不是讓你笑話我的,你倒是給我出個主意啊!”

  “憑什麼?”西里斯笑的十分調皮,“早跟你說了讓你先下手為強,既然你都覺得秋張漂亮了,怎麼可能會有人不識貨呢?不過你也是,塞德裡克是不是跟你有仇啊,找球手的位置也好,勇士的資格也好,連舞伴兒你們倆都選同一個人,真是……”

  哈利聽得垂頭喪氣,喃喃道:“算了,我乾脆還是去邀請赫敏好了。”

  西里斯挑眉:“我真為赫敏感到悲哀,不過我想你會失望的,她肯定有識貨的先定走了。”

  “不會吧?”哈利長大嘴巴,風一般的跑出去了。

  對此,西里斯也只能搖頭了。

  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在他看戲看得不亦樂乎的時候,他竟然也成為了一場戲的主角。

  就在哈利朝他抱怨完的那天晚上,在禮堂裡,大家正在吃晚飯,西里斯正微笑著跟弗立維教授和麥格教授邊吃邊聊,只見坐在拉文克勞長桌上的法國姑娘芙蓉突然走上前,朝他行了個禮。

  西里斯愣了一下,但很快放下餐具收拾了一下自己站起身來走下教工餐桌台,朝她回禮:“請問有什麼事嗎,德拉庫爾小姐?”他不用看也知道,向來是人群中的聚光點的芙蓉,此時此刻的行為一定非常引人注意,因為嘈雜的聲音已經漸漸開始消失了。

  芙蓉微笑著道:“布萊克教授,請問我有榮幸邀請您參加聖誕舞會嗎?”

  禮堂裡頓時一片嘩然,但那只是一時,很快他們都靜等著西里斯的回答。

  法國姑娘還真是熱情啊,西里斯在心裡無力的吐槽,但還是微笑著答道:“當然,與一位美麗的淑女共舞是我的榮幸。”

  那邊芙蓉的臉上剛剛露出笑容,西里斯卻接著說:“只是我現在的身份不適合,我更願意把這個機會讓給我的學生們,相信他們之中絕不乏優秀的紳士。”

  初開始還有些忿忿的霍格沃茨的男生們這會兒簡直想要歡呼了,要知道,英俊的西里斯可絕對是個勁兒敵啊!

  “可我覺得他們有點兒——”芙蓉似乎還不死心,西里斯無奈,只好扭頭看麥格教授,不太禮貌的打斷她的話道,“而且,我已經邀請了麥格教授做我的舞伴。”

  扭過頭的時候他朝麥格教授眨眨眼,希望他這位院長幫他解個圍。

  饒是麥格教授平日裡嚴肅慣了,這會兒也忍不住有點兒臉紅了,她朝芙蓉點點頭:“是這樣沒錯,西里斯邀請過我了,他曾經是我的學生。”

  她這個回答,既幫西里斯解了圍,又告訴大家,西里斯邀請麥格教授是以曾經的學生來邀請的,不要亂想他們倆什麼事兒。

  芙蓉終於失望的走掉了,西里斯鬆了口氣,走回餐桌旁低聲道:“謝謝,米勒娃。”

  “哦,難道米勒娃幫你解了圍,你就要把她丟下了麼?”弗立維教授咯咯笑著說。

  西里斯也笑了:“怎麼會呢,她可是我定下的舞伴兒呢!”教工餐桌上一時間熱鬧了起來。

  聖誕節那天,還有一件令西里斯有點兒犯愁的事,那就是他的弟弟雷古勒斯。

  哈利會有許多的朋友作伴,但是他總不能把雷古勒斯一個人丟在布萊克宅陪一堆畫像過聖誕節吧?

  考慮再三,西里斯決定聖誕舞會的時候提前走掉,然後從壁爐回到格里莫廣場陪雷古勒斯過聖誕節。

  事實證明,聖誕節那天晚上,他不知道有多慶幸他沒忘掉雷古勒斯。

  那天晚上,漂亮的赫敏和她令人大跌眼鏡的舞伴兒著實令所有的人都吃了一驚,但是西里斯倒是覺得那是“沒有醜姑娘,只有懶姑娘”的強有力的證明。

  西里斯倒是沒有空去關注哈利了,因為在他跟麥格教授跳了兩支舞之後,就不斷的有女孩子湧上來要跟他跳舞。

  幾支舞下來,西里斯自己也吃不消了,忙忙推說有事,下了舞池,找了一下哈利才發現那孩子正看著他,臉頰鼓鼓的,身邊早就沒有了舞伴兒。

  但是時間已經不早了,他得盡快回去了。

  “哈利。”他匆匆走過去低聲說道,“對不起,我想我得回家一趟,你知道家裡……”

  “我不知道!”哈利大聲說。顯得很是任性,但是周圍很吵,沒幾個人注意到他們這邊。

  西里斯皺眉:“哈利,不要鬧……”

  “好吧!”哈利突然嘆了口氣,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剛才有點兒過分了,“西里斯,那你陪我出去走走好麼,就一會兒!”

  西里斯有些奇怪:這孩子究竟是怎麼了?但他還是答應了哈利的要求。

  教父子兩個出了門,穿行在玫瑰花叢中,還沒走兩步呢,就聽見斯內普的聲音,交談的對象從話中可以聽出是卡卡洛夫,但隨即斯內普就開始轟走玫瑰花叢中的個學生,並且看到了他們倆,卡卡洛夫看下哈利和西里斯顯得有些驚慌。

  斯內普在經過他們倆的時候惡狠狠的瞪了西里斯一眼,但什麼也沒有說。

  “我聽見他們互稱教名呢。”斯內普走後,哈利小聲對西里斯說。

  “這不奇怪,卡卡洛夫是食死徒,只不過他背叛神秘人了。”西里斯也低聲說。這時,他們來到一個很大的石雕馴鹿旁邊,聽見海格在跟一個巨大的身影說什麼,那無疑是馬克西姆夫人。

  西里斯注意到馴鹿背上有一隻甲蟲在爬行,他忍不住挑挑眉毛:這個麗塔還真是學不乖啊,他彎下/身子,將口袋裡一直準備著的玻璃瓶拿了出來,輕易的就扣到了那隻甲蟲身上,然後他把瓶蓋塞上了。

  哈利以為西里斯是不想打擾海格跟馬克西姆說話,只是想聽聽他們說什麼,於是也跟著蹲下/身子,但冷不丁聽見這麼個奇怪的聲音,回頭一瞧,西里斯竟然閑得抓了一隻甲蟲,不由得好奇了:“西里斯,你在幹嘛?”

  “哦,我只是有點兒好奇。”西里斯輕快的說,“這麼冷的天氣,這隻甲蟲居然還能活著,想研究一下看看。”

  “是很奇怪。”哈利搔搔頭,這時,馬克西姆夫人尖叫起來,憤怒的指責海格說她不是混血巨人,只是骨架子大,跟他才不一樣,哈利顯得吃驚極了。“海格居然是混血巨人?”

  “別管那麼多,海格最起碼沒幹過什麼壞事。”西里斯拍拍他的肩膀,“我得走了,雷古勒斯一個人會很難過。”

  哈利嘟著嘴巴不情願的答道:“好吧,代我祝他聖誕快樂。”

  “當然。”西里斯說完,快步往他自己的辦公室走去,抓到了麗塔•斯基特,這讓他的心情非常愉快。

  甚至於沒注意到哈利在他身後在跺腳。

  事後,他弄來了些樹枝和樹葉——老實說,冬天這種東西並不太好弄——就把那隻玻璃瓶扔進了辦公室的角落裡,他不能把她帶回布萊克宅,他會等到伏地魔死乾淨的時候,再放她出來的,作為他對她挑撥他和哈利感情的回報。

  聖誕節過後,西里斯問及哈利金蛋的問題,哈利說他已經弄明白了,盧多巴格曼跟他說,那玩意兒放在水底下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西里斯有些詫異了:這次變成巴格曼了?那麼到底誰才是被控制的那個?

  不容他多想,哈利已經通過赫敏知道了泡頭咒,開始整日裡纏著西里斯練習了。

  二月二十三號那天,西里斯正在給哈利做最後的訓練的時候,有學生跑來通知他,麥格教授找他有點兒事,看起來還挺著急。

  西里斯驚訝了一下,麥格教授會有什麼事找他?雖然奇怪,但他還是朝哈利說了句抱歉,匆匆去了麥格教授的辦公室。

  只是,在麥格教授的辦公室裡,當他看到赫敏,秋張還有芙蓉的妹妹加布裡,以及手裡拿著一張羊皮紙鄧布利多時,他不由得怔住了。

  鄧布利多對著他和藹的笑笑說:“好了,哈利要找的人質也已經到了,稍後我會用魔法對你們催眠,我向你們保證,你們絕對沒有危險,而且出水面就會醒來……”

  聽著鄧布利多的話,西里斯覺得有些發懵,他張了張嘴,很想說:這不對啊,哈利的寶貝不是羅恩麼?怎麼變成他了?

  這個寶貝到底是用什麼選擇的?如果是他的話,那麼為什麼上輩子下水的是羅恩不是西里斯呢?難道就因為西里斯當時是逃犯?還是說,羅恩在哈利心裡的地位確實比當時的西里斯還重要?

  糾結著這些的西里斯完全沒有答案,在被催眠過去的一瞬間,他只希望哈利能記得他曾經跟他說過的話:三強爭霸賽是不會讓勇士之外的人受到危險的,要記得,一切以你自己的安全為重。

  那個傻孩子可別忘了呀!

作者有話要說:招蜂引蝶的西里斯……
我真想去死一死啊 感覺大夥兒好冷淡……
快沒動力了……5555
好吧,還是得有笑料:
第一次心理課,心理老師姓趙,名海燕,自我介紹:“我姓趙,名呢,和你們一篇語文課文的題目一樣”於是一同學高喊:“趙州橋!”


☆、功成

  “你是蠢貨嗎?可惡的小子,難道你就沒想過,如果在你等待別人救援屬於他們的人質的時候,西里斯的時間也被耽誤了救不回來怎麼辦嗎?”

  布萊克宅的餐桌上,雷古勒斯正怒氣衝衝的朝哈利發著脾氣,哈利被罵的狗血淋頭,低著頭用餐刀撥弄著盤子裡的食物,一句也不能反駁。

  距離三強爭霸賽舉行第二個項目的2月24日,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現下霍格沃茨的學生們正在度過他們的復活節假期。

  而西里斯帶著哈利回到了布萊克宅,雖然足不出戶,但是外界消息依舊還算靈通的雷古勒斯,自然是對三強爭霸賽上發生的事一清二楚。

  那日裡,哈利仍舊是第一個到達人質所在地的,傻乎乎的他忘記了西里斯跟他說過的那句話,因為擔心其他人,竟然真的等到其他人都安全返回後,才帶著西里斯和芙蓉的妹妹回到了水面上。

  而這一切,早在西里斯浮出水面看到了一旁的小姑娘的時候,就知道了。

  但是他能說什麼?告訴他他不應該那麼做嗎?然後扼殺他善良的天性?

  他不能,他只能把自己曾經說過的話都重新放回肚子裡,然後與其他人一樣誇獎他的道德風範。

  他也不是沒看到哈利臉上懊惱的神色,所以他就更不忍心苛責他了。

  可雷古勒斯不一樣,在他眼中,沒什麼人比他現在僅剩的唯一的親人更重要的了,他仍舊絮絮叨叨的罵著:

  “白養了你這麼多年了,對外人的心比對自己的教父還多……我看你就希望西里斯死了才好!”

  哈利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手裡的叉子■當一聲落在了盤子上,他抬起頭大聲喊道:“我沒有!”

  西里斯急忙出生安撫兩個人:“好了好了,雷,哈利只是年紀小,把那些話當真了而已,再說我不也沒事嗎?”

  雷古勒斯哼了一聲:“真要有事就晚了!”說完,他站起身來扭頭就走。

  “雷……”西里斯無奈的叫。

  “我吃飽了啦!”雷古勒斯頭也不回,蹬蹬蹬上樓去了。

  西里斯嘆口氣,站起身來坐到哈利的身邊,摸摸他的頭:“乖,別難過,雷他只是關心則亂而已。”

  “不!”哈利看著西里斯搖頭,“他說的對,我是個蠢貨,如果西里斯你真的因為我的原因耽誤了然後永遠也消失,那我……那我……”

  哈利發現,一想到西里斯會永遠的消失在他的生命裡,他就覺得非常的心痛和難過,比及聖誕節前知道秋張答應了塞德裡克的舞伴兒邀約時候的心情更加的難過,但好在……

  “西里斯。”他輕聲叫道。

  “嗯?怎麼了?”

  “我覺得我稍微有點兒明白了。”明白為什麼我通過匈牙利樹蜂之後,你在帳篷裡為什麼發抖了,因為我已經知道了什麼是“後怕”。

  西里斯有些納悶兒:“明白什麼?”這孩子說話怎麼沒頭沒尾的?

  哈利搖搖頭笑笑:“沒什麼,你去找雷古勒斯吧,我要去寫作業了。”說完,他站起身離開了廚房。

  推開雷古勒斯的房門的時候,西里斯瞧見雷古勒斯慌忙把衣袖拉回了原位,但是他仍然看到了衣袖蓋住的東西,那是黑魔標記。

  “不用擋著,我又不是不知道。”西里斯走上前去說道。

  雷古勒斯撇開眼睛:“我願意擋著,你管不著。”

  西里斯搖頭拉了張椅子在他的身邊坐下:“是不是越來越明顯了?”

  雷古勒斯一愣:“你怎麼知道?”

  西里斯拉過雷古勒斯的手,將他的袖子捋上去,看著那個黑魔標記,淡淡的說:“知道蟲尾巴逃獄那一天,我就明白是他卷土重來的時候了。”

  “西里斯?”雷古勒斯怔怔的看他。

  西里斯放開他的手,站起身,背對著他:“雷,別太苛責哈利,他雖然才十四歲,但是要背負的,卻比我們這些人要多的多。”

  “那可也不代表他能那麼對你啊。”雷古勒斯忍不住說道。

  “就當是提前支付的報酬吧,以後我要做的事,可是會對不起他呢。”西里斯扭頭朝他一笑,“雷,以後布萊克家可是都靠你了,各種方面~”他朝他眨了下眼睛,笑著大步離開了他的房間,留下了緊緊皺著眉頭的雷古勒斯。

  五月的最後一個星期,勇士們被告知第三關是迷宮,迷宮裡有各式各樣的困難在等著他們,當然還有他們都不知道的“獎盃成為門鑰匙的可能性”。

  西里斯在更多的時候都會把哈利留下來幫他訓練,謝天謝地哈利因為要比賽的原因不用考試,否則真不知道去上哪兒擠時間了。

  但西里斯自己可是實打實的充分利用每一個時間點,因為他還得給學生們出試卷什麼的,不過黑魔法防禦術比魔法史好一點兒,有實踐考試,西里斯在考試中非常欣慰的看到,四年級以上的學生們,大多數已經能召喚出成型的守護神了。

  儘管西里斯不太願意去想,但6月24日這天終於還是到來了。

  比賽開始後,西里斯作為學校的教授,被分派在迷宮外面巡邏——卡卡洛夫對此感到十分不樂意,他似乎認為西里斯會幫助哈利,但是西里斯只是冷冷的問了他一句:“卡卡洛夫校長如果對您自己在第一場比賽的時候給哈利打的四分感到問心無愧的話,那我就真的無話可說了。”

  卡卡洛夫再次被噎到了,但隨即他的臉色突然變了,西里斯注意到,他臉上的表情有點兒難看,似乎在極力的隱忍著什麼。

  他看了一眼他輕輕抖動著的手臂,猜想大約是伏地魔開始召喚他的食死徒了,只是,不知道雷有沒有事。

  第三個項目開始了,西里斯注視著哈利和塞德裡克同時進去,然後感應著他加在塞德裡克身上的追蹤咒,開始在迷宮的外圍跟著他。

  在確保他剩下一個人的時候,他進入了迷宮,發出一個無聲咒擊昏了他,把他藏進了那些樹籬裡面,並在他周圍施加了保護的咒語。

  “對不起。”他輕聲朝昏迷的塞德裡克說道,“但只有這樣,才能保住你的命。”然後,他喝下了加了他頭髮的複方湯劑,成為了塞德裡克。

  如果少了一位巡邏的教授,頂多會讓人以為不知道在哪個角落裡巡邏,但是勇士們不行,西里斯得確保,如今在霍格沃茨等待著哈利抓到門鑰匙的那個食死徒,沒有發現有意外才行。

  而且,他不能讓蟲尾巴認出他來。

  他頂著塞德裡克的臉,一路走得很快,迷宮裡的障礙物對他一個成年巫師來說根本不算什麼,最終,他站在了三強爭霸賽的獎盃跟前注視它。

  他將隱身衣裹在了身上。

  哈利來的不慢,當他看到三強爭霸賽獎盃的時候,卻沒有急急忙忙的衝過來,這讓西里斯感到有些欣慰,看著他一路小心翼翼的走過來,手漸漸的碰上獎盃的一瞬間,西里斯將一根手指頭探出去碰上了獎盃……

  門鑰匙瞬間發動了。

  落地的一瞬間,他即刻檢查了隱身衣的狀況,還好,沒有暴露。

  哈利的表情看起來疑惑極了,西里斯知道他在奇怪為什麼沒有人告訴他獎盃是個門鑰匙。

  一分鐘後,蟲尾巴出現了,他把哈利緊緊的捆到了老湯姆•裡德爾的墓碑上,然後開始架坩堝。

  西里斯在隱形衣下的手,緊緊的攥著魔杖,他覺得渾身都僵硬了起來,但仍然絲毫不敢動彈,生怕一個動作就毀了全部的心血。

  看著蟲尾巴把那個噁心的玩意兒放進坩堝,又把老湯姆的骨灰和他自己的手臂丟了進去,西里斯知道哈利此刻恐怕是頭痛欲裂了……

  他不斷的在心裡說:哈利,忍住,忍住,就差一點點了。

  哈利的鮮血被撒進坩堝裡的時候,西里斯深吸了一口氣,回頭看了看不遠處的獎盃,腳下開始悄悄的移動。

  當看到坩堝中緩緩升起一個又高又瘦,像一具骷髏的黑色身形的男人,冷酷尖利的說著“給我穿衣”的時候,西里斯再也顧不得了:

  “獎盃飛來!”他叫道。

  正在給伏地魔穿衣服的蟲尾巴嚇了一跳,他四下一看,卻找不到任何人的身影,這個時候,西里斯已經將捆著哈利的繩子割裂了,他一手抓住了哈利的手臂,另一隻手在獎盃到達手邊的前一秒將魔杖咬進了嘴裡緊緊的抓住獎盃。

  但是,門鑰匙居然沒有發動!

  可惡,居然在這個時候出問題,難道是他記錯了嗎?西里斯覺得心急如焚,但他隨即想到了一件事。

  “蟲尾巴,殺了礙事的!”伏地魔的聲音響起。

  一道綠光朝西里斯射來,西里斯歪頭躲過了……這也使得隱形衣將他的頭部露了出來,哈利吃了一驚:“塞德裡克?”

  “哈利,抱緊我!”西里斯大喊道。

  幸虧哈利想也沒想就抱住了他,但在這個時候,伏地魔已經奪過蟲尾巴的魔杖怒吼道:“沒用的東西!阿瓦達索命——”

  又一道綠光朝西里斯襲了過來,西里斯此刻正艱難的將手伸進他的衣兜裡,不斷的祈禱著,一定要來得及啊,一定要……

  在他碰觸到衣兜裡那個備用的門鑰匙的同時,綠光已經近在眼前了……

  西里斯最後的感覺,就是自己的身體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結局是西里斯掛了 本文完了 杯具……
想也知道不可能!不過麼……嗯 還是不說了
啊啊啊,老是忘記說了:謝謝雙界線親投的地雷……只不過是投到欄子裡的 不知道你看不看得到呢……
博君一笑:
「移動公司話務員一枚 一日同事接到電話 客戶說:我手機上不了網了 同事:請問先生您手機是什麼牌子的 客戶:(想了一會)好像是澳利澳牌的 同事:(滿臉黑線)先生您可以打開後蓋 扭一扭。。。舔一舔。。。泡一泡。。。然後換台機子就能上網了 然後這貨華麗麗的被投訴了。。。」


☆、迷夢

  不說別人,就連西里斯自己,也都不知道現在的他,究竟是處於一種什麼樣的狀態。

  此刻的他只知道他現在什麼也看不到,什麼也聞不到,什麼也感覺不到,甚至,什麼也聽不到。

  就像是被剝奪了五感。

  他處於一片漆黑之中,那空間看起來很大,又看起來很小。

  他覺得他自己似乎就那麼傻愣愣的站在那個空間裡。

  他在那個空間裡,不知道時間到底流逝了多久,但他只是覺得,似乎很久很久之後,他開始感覺外界似乎有了模模糊糊的聲音,他努力的去聽,卻還是聽不清楚。

  又過了很久很久之後,那聲音才開始漸漸清晰了起來。

  “對不起,波特先生,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麼布萊克先生會陷入昏迷之中,如果按照您的說法,我們只能判斷出他大概是受到了不可饒恕咒魔力的衝擊,身體受到了極大的損害,現在正在自我修復之中,什麼時候醒真的無法判斷。”

  他聽到一個陌生人如是說。

  “哦,謝謝您。”他聽到哈利的聲音很是低落,“難道就沒有任何辦法了嗎?”哈利聽起來仍舊不肯死心。

  “哦,實在對不起,不過波特先生,我曾聽人說,如果有一個人能夠在一旁多跟昏迷的人說說話,昏迷的人是能聽到的,或許這個對布萊克先生有用也不一定……”

  “真的嗎?”哈利的聲音加入了一絲欣喜,“太謝謝您了,我會試試的。”

  “不用謝,我覺得幫不上忙讓我很難過,那您陪著布萊克先生吧。”陌生的聲音隨著腳步聲消失了。

  西里斯突然覺得十分疲累,他再次失去了意識。

  “哈利,你不應該再出門,攝魂怪有可能會再次攻擊你的。”

  再次有意識的時候,西里斯聽到了鄧布利多的聲音,而且話中的意思,明顯是哈利已經曾經遭到了攻擊,這讓他有點兒著急,可是他除了聽之外,任何動作和語言都無力……

  “沒關係。”哈利的語氣很平靜,“我有西里斯教給我的守護神咒,它們奈何不了我。”

  “可是哈利,你還未成年,在校外施用魔法已經讓你被魔法部傳問了,好好的待在布萊克宅,不要到處走好嗎?西里斯會醒過來的。”

  哈利沒有吭聲。

  但西里斯知道,這個孩子一定是抿著嘴一副倔強的模樣。

  “好吧。”他聽見鄧布利多妥協了,“這是個門鑰匙,但是沒有經過登記,你使用的時候要小心,在聖芒戈,你用魔法的話,魔法部是分不清楚的。”

  “謝謝您,教授,勞您操心我受審的事了。”

  “不用謝,哈利,我也希望西里斯能早日醒過來,他似乎有許多的秘密要跟我們說呢!”鄧布利多的語氣中帶了點兒輕快,似乎想緩和一下氣氛。

  “不管西里斯有什麼秘密,我都相信他是愛我的。”

  西里斯覺得自己有點兒安心了,意識再一次模糊了……

  接下來的日子,他總能斷斷續續的聽到哈利跟他說他身邊發生的事。

  “西里斯,受審結束了,我沒有事,雷古勒斯說如果魔法部要折斷我的魔杖的話就得賠償我買魔杖的錢,鄧布利多說他這個想法很妙,因此在魔法部執意要這麼做的時候告訴他們得賠償七千個金加隆,魔法部嚇了一跳。”哈利的聲音裡帶著笑意。

  “鄧布利多告訴他們,我的魔杖跟伏地魔的是兄弟魔杖,如果斷了,這個世界上就沒有第二根能跟伏地魔對抗的魔杖,他跟他們說,如果他們真的肯定伏地魔不會回來的話,那就儘管把我的魔杖折斷,那幫人果然膽怯了。”

  西里斯的意識在笑,鄧布利多真逗,魔法部那幫子自欺欺人的熊貨,絕對不敢承擔他們斷了“全英國巫師們的後路”的罪名。

  “雖然他們說鄧布利多是危言聳聽,但是誰也沒敢上前折斷我的魔杖,他們宣布指控不成立。雷古勒斯說七千金加隆買整個魔法部人的命都便宜了,別說是買全英國巫師的了。”

  哈利的兩次提到雷古勒斯,讓西里斯有一些擔憂,他怕雷古勒斯會不顧一切的現身出來,要知道,伏地魔對他的背叛者下手絕對不會心軟。

  可惜他一直沒能得到準確的情況,因為他是時而清醒時而無意識的,或許哈利在他無意識的時候說過雷古勒斯的事,也或許沒有,這些他都不得而知。

  他只能自己告訴自己:雷古勒斯沒有來過他的床邊,應該不會冒然現身的,有鄧布利多呢,不是嗎?

  而現在的他,除了聽哈利的敘述,在心底回答哈利的話之外,他什麼都做不了。

  “西里斯,我拿到級長徽章了,羅恩,赫敏,德拉科,我們四個都是級長呢……”

  那證明你們幾個都很優秀啊,哈利。

  “西里斯,以後恐怕不能常來看你了,我要回學校了,鄧布利多教授說我可以在週末的時候過來,他說你也一定不願意我每天跑出來然後耽誤學習,我知道他說的對,可是學校裡沒有你,上學的時候也不會有你的家書,我有點兒,不想回去呢……”

  總有一天你要離開我的,也許這是你學著適應的機會,哈利。

  “西里斯,學校裡的人,誰都不相信我說的伏地魔要回來的話,除了個別人之外,你知道嗎,德拉科雖然表面上看起來跟其他人一樣,但他私底下告訴我,他知道我說的是真的。接替你位子的是個討厭的女人,叫烏姆裡奇,她是替福吉工作的,而且不肯再黑魔法防禦術課上讓我們拿魔杖,大家都在擔心O.W.Ls考試怎麼辦呢……”

  我早就知道了,所以去年就開始教你們了,只要勤加復習就可以了。

  德拉科……想必是盧修斯那邊的狀況讓他起了懷疑的心思吧,不知道盧修斯如今是選擇站在那一邊呢?

  “斯內普真的太討厭了,老是在魔藥課上跟我作對,我已經拿了好幾個零分了,西里斯,你快醒起來幫我啊……”

  我也想啊,可是問題是我自己無能為力啊……

  西里斯嘗試著自己睜開眼睛,可是身體似乎已經不是他的了,那只是一具困著他靈魂的器皿。

  “我好像成了她的重點關注對象了……”他聽見哈利的苦笑,然而哈利沒有繼續說下去,他猜想哈利口中的她,一定是烏姆裡奇,他真的很想張嘴問一問:傻瓜,你是不是跟她作對讓她用黑魔法物品懲罰了?

  傻瓜,不是教過你要忍嗎?

  但哈利絲毫沒有提及烏姆裡奇懲罰學生這件事,比起烏姆裡奇沒有懲罰學生這個猜想,西里斯更願意相信是哈利不願意說,怕他擔心。

  這讓他不止一次的有捶床的慾望,但那是不可能的。

  “我們決定要自己成立一個DADA課的學習小組,西里斯,赫敏說讓我教他們,可我希望你來,西里斯,你什麼時候才肯醒呢……”

  會被逮到的啊,哈利,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我在辦公室裡放的那張活點地圖?盧平會教給他使用的方法麼?

  “學校裡竟然有那麼神奇的地方,有求必應屋,西里斯,你去過嗎?”

  哈利的聲音很興奮,可西里斯只想嘆氣,他真希望自己能立即坐起來阻止他!

  “真不敢相信,海格居然去了巨人部落……”

  是啊是啊,然後帶回來一個讓人頭疼的大巨人,說起來,阿拉戈克快死了吧,老天爺,好吧,入鄉隨俗應該喊梅林,為什麼不讓我趕緊醒過來呢?

  “西里斯,我真不知道該不該高興了,韋斯萊先生被蛇咬傷了,所以我整個聖誕節假期大概都可以待在聖芒戈陪你了……”

  聖芒戈?對了,他現在是在聖芒戈!那麼哈利整日裡在他的床邊說他的事沒什麼大礙嗎?會不會被人聽到啊,說起來,我怎麼覺得好像忘了什麼東西?

  “我遇到了納威的爸爸媽媽,他們真可憐,我有點兒無法相信貝拉特里斯竟然是納西莎阿姨的親姐姐……”

  “我跟雷古勒斯提了不想跟斯內普學習大腦封閉術,雷古勒斯說你們從小就學那個,他可以教我,但是我很想是你教我啊,西里斯……。”

  雷古勒斯會這麼輕易的就答應?西里斯有點兒懷疑,這孩子不會是答應了雷古勒斯什麼條件之類的吧。

  老天爺,怎麼他一不在,這孩子就狀況百出呢?

  日子就這麼一天一天的過去,哈利每個星期過來一次的時候,總會說很久很久,而西里斯也是勉力支撐著自己的意識,力圖清醒的聽到每一句話。

  他聽得出來,哈利在竭力找一些輕鬆愉快的話題跟他說,至於生活中的一切挫折與困難,總是挑一些無關痛癢的——最起碼西里斯是這麼認為的,因為他在烏姆裡奇和斯內普跟前所受的苦楚,他總是輕飄飄的一筆帶過。

  偶爾有時候,也許是苦的厲害的了,他會不自覺的說出來,但是下一秒總會生硬的把話題轉開,西里斯知道,這個孩子的個性,已經越來越趨近於成熟了。

  而他醒來這件事,似乎仍舊沒有一點兒眉目,直到有一天,他發現眼前黑暗的不遠處,突然出現了一道光亮的門檻……

  走出了那道門檻,是不是就能再度睜開眼睛了?

  在黑暗中被困了許久的西里斯,情不自禁的往光的方向走去……

  可他不知道的是,聖芒戈醫院,西里斯的身體所在的病房裡,因為他的不尋常反應,引起了一陣巨大的騷動……

作者有話要說:所以,咱們西里斯一覺,你們猜睡了多久……?
哈哈,寫這樣的時間跨度,不知道會不會很突兀……
今天好險,以為要停一天電,這樣的話,可就沒發發文了呢,差點兒要請假了……
電沒來之前我還在想,要不要手寫了然後用筆記本打了發上來……因為我筆記本電量不夠我一邊思考一邊寫完一章……木存稿的孩紙真悲催,不過幸好電來了……
梅林保佑……
咳,偏方要注意啊……
「小時候經常肚子疼,奶奶就會用一種偏方,黑乎乎的水,喝下去很快就好。………哥哥哥………昨天又肚子疼了,給奶奶打電話,求教秘方,就聽到奶奶說:這年頭找不到老鼠窩了,也刨不到老鼠屎了,就是找到了你也不會吃了,你沒小時候那麼好騙了。。。感情我吃了好幾年老鼠屎啊!哎喲臥槽!」


☆、離體

  就在西里斯準備跨出那道光亮的門檻的一瞬間,黑暗中突然傳出一個聲音:

  “喂,你要上哪兒去?”

  西里斯有些困惑的停住腳步,扭頭看向聲音的來源,但是,卻什麼也沒看到,他忍不住甩甩頭,然後驀然意識到,自己竟然在黑暗中有了實體!

  這是怎麼回事?

  “誰在那邊?”他朝聲音的來源方向喊道。

  腳步聲響起,似乎是一個人,正在慢慢的向他接近,那人又重複了一遍他的問題:“回答我,你要上哪兒去?”

  西里斯看看門檻,覺得這個人問的問題蠢透了:“上哪兒?”他輕笑一聲,“很明顯嘛,當然是從這裡出去啦。”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這個人的聲音,非常的熟悉。

  腳步聲越來越靠近西里斯的身邊,說話人的身形也漸漸的有些輪廓了,西里斯忍不住皺眉,這人到底是誰?

  “可是出口不在那邊啊,笨蛋!”隨著這一句話,說話人的面容終於顯示出來了,那熟悉的眉眼令西里斯驚愕不已:“你——你是——西里斯?”

  來人的面貌終於因為光線的原因完全暴露了出來,那不是別人,正是西里斯本人的面貌!

  但是西里斯知道,那個人,根本就不是他自己,而是西里斯•布萊克這具身體的本尊,西里斯。

  如果熟悉他們的人看到,也絕對不會認錯,因為兩個人的氣質,根本就完全不同!

  西里斯露出一個放肆不羈的笑容:“不錯嘛,我以為你會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呢!”

  西里斯糾結了:“可是——為什麼——你不是已經——我是說,如果你沒有——為什麼我會——”他整個人完全混亂了,不知道該怎麼說。

  西里斯似乎非常理解他的感覺,點點頭道:“當時的我,的確是已經失去了對這具身體的控制權,但是我的靈魂卻沒有消失,我一直都在這具身體裡看著你。”

  “哈?”西里斯無語了,這算什麼?偷窺狂?

  “安心點兒,我沒那麼齷齪,我只是能聽到你在做什麼,以及別人跟你相處的時候的對話而已。”西里斯有些無奈的扶額,這人的心思,現在都寫在臉上呢。

  西里斯長舒一口氣:謝天謝地!

  但隨即,問題又來了:“那你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西里斯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靜靜的看著他道:“說實話,剛開始的時候,聽著你的所作所為,我非常的驚訝,你似乎知道未來即將發生什麼事,但是卻不肯告訴任何人,一個人想盡辦法去阻止,但時間越久,我越是覺得,其實很多事,你做的對。”

  西里斯無力的嘆息:“所以呢?你是在向我宣告你不會來奪取身體的嗎?”

  “不是這樣的。”西里斯搖頭,“我是想在走之前,來謝謝你。”

  “走之前?謝謝我?”西里斯一頭霧水。

  “對,謝謝你幫我照顧哈利,謝謝你好好的教導他,謝謝你幫我解除了我和家人之間的矛盾,謝謝你救了雷,以及,很多很多的謝謝。”

  “怎麼聽著這麼像交代遺言?”西里斯皺眉。

  西里斯一笑:“我這一輩子,都是在隨性而為,造成了很多不可挽回的後果,希望你能替我告訴我的家人和朋友們,我,非常非常的愛他們。”他走上前,抱住了西里斯。

  西里斯推他:“喂,說清楚,你到底想幹嘛!”他有一些不好的預感。

  西里斯放開他,看著那道光亮的門檻道:“這個並不是出口,不過,出口只有有人從這裡過去的時候才會打開,等我走了,你記得要趕緊回去,哈利,雷他們,都需要你,而不是我……。”

  “可是,你才是真正的西里斯啊!”西里斯終於鬧明白西里斯想幹嘛了,他趕緊上前去拉他,但已經來不及了,西里斯的已經跨進了門檻裡面,光亮正在漸漸的消融他的身體。

  他最後留給西里斯的一個如他學生時代那樣恣意的笑容:“笨蛋,哈利愛的不是我,我也,不能在奪去了哈利的父母之後,把他愛人也奪去,而且,你替我做了那麼多,怎麼能,讓你失去你的愛情呢……。”

  留下這一段令西里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話,西里斯的身體,隨著光亮一起消失了。

  西里斯怔怔的站在那裡,周圍的環境,又回歸成了一片黑暗,然後一道門,在他背後吱呀一聲,敞開了,門的那邊,似乎有什麼聲音……。

  “治療師,快點過來,病人沒有呼吸了!”

  “啊?不會吧?怎麼會突然發生這種事呢?”

  嘈雜而又混亂。

  西里斯回頭看了看西里斯消失的方向,閉上眼睛,跨進了那道門裡……

  “簡直是神跡啊,居然死而復生!”先前聽過的聲音,此刻清晰的從耳邊傳了進來,西里斯發覺,他有感覺了!

  “胡說八道什麼,肯定是你剛才弄錯了!”

  “怎麼可能!那你說,先前布萊克先生身上發出來的白色光芒是怎麼回事?”

  “好…好吵…”努力的睜開沉重的眼皮的同時,西里斯用盡吃奶的力氣張開嘴,他聽見了他口中發出的聲音,嘶啞而又微弱,但成功引起了別人的注意。

  “啊,布萊克先生醒了!”

  西里斯睜開眼睛看著模模糊糊的景色,但說話和睜眼似乎已經把他全身的力氣用盡了,他再度陷入了黑甜鄉,但這次,卻是真正的睡著了……

  真真正正醒過來的時候,西里斯看到哈利正伏在自己的床邊,一手抓著自己的手指頭,眉毛皺的死緊,神色間很是疲憊。

  他四下看了看,發覺這個房間只有他一個人,而且幾乎是四面封閉的,找不到任何的入口和出口,他看著仍然熟睡的哈利,輕輕的抬起另一隻沒有被握住的手,撫上哈利的亂髮,哈利渾身震了一下,猛然醒了過來:“西里斯!”

  他大喊道,坐起身來,發現西里斯正微笑著用他那雙自己熟悉的灰眸看著他,哈利忍不住鼻子一酸,眼淚開始撲簌撲簌的往下掉……

  西里斯一見哈利竟然哭了,就忙不迭的想要坐起來:“哦,哈利,別哭,這不是我願意看到的,笑一笑,我醒過來了你不高興嗎?”

  哈利趕緊拿袖子去擦眼淚,噎聲道:“我,我很高興,但是,不知道,不知道為什麼,它就是停不住……”眼淚越擦越多,但另一隻手,卻緊緊攥著西里斯的手,不肯放開。

  西里斯無奈的笑:“好吧,隨你了……”他拍拍哈利的手,看了看床頭櫃,力圖想從別的什麼上面找到點兒時間的痕跡,可是只是徒勞。

  哈利哭了一會兒,稍微穩了穩情緒,問道:“西里斯,你在找什麼?”

  “呃?”西里斯有些尷尬了,“唔,我想知道現在是什麼時間了。”

  “你昏迷了整整一年了,西里斯。”哈利輕聲道,“現在是1995年的6月26日。”

  “95年的6月26日?”西里斯重複了一遍,腦中開始飛快的盤算:真正的西里斯的死期,不就是昨天嗎?這麼說……

  他閉上眼睛開始感受自己身體的異常之處,然後驀然發現,屬於西里斯本人的記憶竟然沒有了!

  不,也不能說完全沒有,那些印象比較深刻的,被他回憶過的記憶,還模模糊糊的停留在他的腦海里,但是已經沒有親身經歷的感觸,只有一種旁觀者的感覺!

  “西里斯……”看見西里斯又閉上了眼睛,哈利不由得擔心的喊道。

  西里斯睜開眼睛定定看著哈利,好半晌,他發現哈利開始躲閃他的眼睛。

  “哈利,你告訴我,你最近兩天幹了什麼?”如果他沒有記錯,哈利應該才考完試,而西里斯,正是因為哈利在考試中“夢見”他出事了,所以這孩子才會魯莽的跑去魔法部。

  哈利結結巴巴的說:“沒,沒幹什麼……”但是西里斯卻感覺到,他的手心開始冒出潮汗,這讓他越發的肯定,他絕對是做了什麼!

  正要追問,哈利突然站起來往一邊牆壁旁邊跑過去:“我去通知鄧布利多教授和雷古勒斯!”說罷,匆匆掏出魔杖在牆壁的某一個地方點了點,牆壁上滑開一道門,他跑了出去。

  雷古勒斯?西里斯疑惑了,心說不會這小子擅自跑出布萊克宅曝光了吧。

  然而不久之後,哈利帶進來的人,卻只有鄧布利多。

  門再次被關上了,鄧布利多一如繼往看起來非常的精神,他走到西里斯的床邊坐下,微笑道:“我的孩子,看到你醒過來真是太好了。”

  西里斯的嘴角抽了抽:“是啊,鄧布利多教授,看到您仍然健康我也覺得很高興。”不知道是不是西里斯的靈魂離體的原因,過去他還覺得鄧布利多稱他做孩子沒什麼不適應的,但現在——怎麼都覺得彆扭!

  哈利站在鄧布利多的身後,低著頭不吭聲。

  西里斯看了看他,對鄧布利多道:“教授,或許您可以告訴我,哈利這一年的‘豐功偉績?’”

  鄧布利多鏡片後的眼睛閃了閃:“我以為哈利都告訴你了。”他說。

  西里斯聳聳肩:“我的確能聽到哈利說的話,但也只是偶爾,而且,我聽得出他有很多事瞞著我。”

  哈利有些驚訝和激動:“西里斯,你真的聽得到?”未等西里斯回答,鄧布利多突然說道:“你不也是嗎?西里斯。”

  西里斯愣住了。

  “我想事情總得分個先後,恐怕你得先說說你的秘密,才有資格來問哈利的。”鄧布利多繼續說道。

  聽著鄧布利多的話,西里斯慢慢的垂下眼睛:“是啊,事情總得分個先後……”聲音低的似乎是在呢喃。

  他在心裡自嘲道:驚訝什麼呢?在你做出選擇和決定的那一天,這種事,你不是早就料到了嗎?

  重重的嘆了口氣,他抖擻了一下精神,朝鄧布利多微微一笑:“當然,我會說的,不過我懶得重複太多遍,還有幾個人也應該知道,所以,等人到齊了,就一塊兒聽吧!”

  他又看看旁邊傻愣愣的哈利道:“哈利,麻煩你去找治療師好嗎,問問他們我吃什麼比較合適,我覺得我得吃點兒東西了。”他摸摸自己的肚子,一年沒吃飯啊,它是怎麼熬過來的?

  “哦,好的!”哈利匆匆忙忙跑掉了。

  西里斯則悠哉悠哉看著愣坐在那裡的鄧布利多,笑咪咪的道:“教授,不介意幫我去通知幾個人吧?”

作者有話要說:的確是離體了……
但是你們木有想到是這個吧……
猜猜西里斯準備怎麼跟他們解釋這事兒?
咳,我這文真心撲掉了,俺知道……5555
對房子的怨念:
「剛剛一同事小姑娘,聊起來這世界末日這事了,她說,得在21號前回家好好祭奠一下老祖宗,讓他們在那邊先把房子買上,省得過幾天一下子過去這麼多人,房價又死貴死貴的買不起了。我次奧。。奇葩啊。。」
精明的狗狗:
「早上去小店買水,先給錢了再拿水,拿完水後就走出去,這時候老闆的狗衝出來把我給欄了下來,還一直叫。我說已經給錢了,狗看了看老闆,只見老闆點了點頭。狗就跑回去了。嚇死我了。。。 」


☆、未來

  醒來後的西里斯經過治療師檢查過後,確認並沒有什麼大礙,很快就被轉移回了布萊克宅,因為怎麼說,布萊克宅都比聖芒戈安全的多。

  到家後,雷古勒斯劈頭罵了他一大頓,說他一點兒都沒變,還是那麼莽撞,對他為什麼會知道獎盃是門鑰匙這件事也很好奇,但是西里斯非要等幾個人過來之後才說,他也沒有辦法。

  最後,雷古勒斯躊躇了一下才道:“好吧,那些事我可以暫時不問,但是關於我的,你總得告訴我吧,鄧布利多說我給你留下一封信,信上說我知道神秘人是孤兒,還說了那個山洞的問題,為什麼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有留下這麼一封信。”

  西里斯一怔,隨即想到:是了,他能指望鄧布利多不去找雷古勒斯確認嗎?在他昏迷之前,鄧布利多沒有機會找雷古勒斯,他不在了,那老頭會不問?

  “對不起,雷,這也跟我要說的東西有關,你還是再等等吧。”他苦笑著搖搖頭道。

  雷古勒斯翻了翻眼睛:“好吧,那你最起碼得跟我說一下,你找了誰來吧?”

  ★★★★★★★★★★★★★★

  兩天後的下午,布萊克宅陸陸續續來了好幾個人。

  阿不思•鄧布利多,萊姆斯•盧平,納西莎•馬爾福,加上本來就在布萊克宅的哈利和雷古勒斯,一群人全都集中到了西里斯的房間裡。

  納西莎看到雷古勒斯出現的時候驚訝極了,她的眼淚忍不住奪眶而出,走上前去擁抱他,雷古勒斯也很開心,他跟納西莎的感情時十分好的。

  “西里斯,雷回到家裡了,你也不通知我一聲!”納西莎責怪道。

  西里斯聳肩:“嘛,我有也我的苦衷。”

  “其實我今天並不是一個人來的。”納西莎突然說道。

  所有的人一愣,這時候,納西莎的身邊突然冒出來了一個人,之前似乎是用隱形衣遮著的,那人讓所有人吃了一驚,鉑金色的頭髮,灰色的眼睛,蛇頭手杖,不是別人,正是盧修斯•馬爾福。

  “不對啊。”西里斯喃喃的道,看鄧布利多:“教授,伏地魔應該去奪預言球了吧?”從哈利的情況看起來,他一定是去參加了魔法部的那一場戰鬥,《預言家日報》不是說了伏地魔現身魔法部了嗎?只說是死了幾個食死徒也關了幾個,雖然沒有說是誰,但是原著中盧修斯是去參加了那場戰鬥後來被關進了阿茲卡班沒錯,但是為什麼……"

  “西里斯,你怎麼知道?”盧平衝口而出。

  鄧布利多安撫道:“是的,他去了,只不過盧修斯及時通知了我們,我們趕過去阻止了他,哦,忘了說了,盧修斯現在也是鳳凰社的間諜了。”

  “哈?”西里斯驚訝的張大嘴巴,結結巴巴的道,“這…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盧修斯看著西里斯那副蠢樣撇了撇嘴在納西莎身邊坐下道:“還不是拜你所賜?”

  原來,在去年三強爭霸賽上,西里斯雖然是以塞德裡克的身份拉著哈利回來的,但到達迷宮外不久,複方湯劑的效力就消失了,他變回了原身並且被迅速的送往聖芒戈,在一間秘密房間裡治療。

  而在這期間,不少人看到了西里斯變回來的過程,雖然沒幾個人知道那是西里斯——因為鄧布利多及時的用隱形衣擋住了,但大家都知道那不是真正的塞德裡克,這個消息在霍格沃茨並不是什麼秘密,加上後來被找到的塞德裡克絲毫沒有在迷宮中行走到獎盃跟前的記憶,塞德裡克被人冒充顯得更可信。

  事情越是似是而非,就越是顯得神秘,可真像總有幾個人知道,哈利的幾個朋友便是其中之一,包括德拉科。

  對這件事十分關注的盧修斯,自然從兒子口中打聽到了真相,而作為一個馬爾福,他想的更多。

  他雖然不知道西里斯為什麼好像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但是從各種方面看來,西里斯似乎是抓著黑魔王的命門的,黑魔王的秘密,西里斯一定知道的比他們這些食死徒還多。

  他想到了西里斯剛出獄的時候跟他說的那段話,想到了黑魔王令他嫌惡的麻瓜血統和令他恐懼的能力……如果讓馬爾福跪倒在一個混血的面前將恐懼一代代的延續下去,那還不如破釜沉舟跟他鬥一把!

  馬爾福崇尚力量,尊重強者,但那不代表他們就得一輩輩的黑魔王那樣的大騙子所控制!

  思考這些的過程中,食死徒們就越獄了,他們占據了馬爾福莊園,盧修斯知道這樣下去不行,終於毫不猶豫的選擇了跟鳳凰社合作,費盡口舌說服了斯內普之後,成為了鳳凰社的第二個間諜。

  而這次的奪取預言球行動,他找了個藉口沒有參加,於是成功躲過了牢獄之災和殺身之禍……。

  “若是沒有我的及時通知,你的教子可就要死在魔法部的神秘事務司了。”盧修斯以一種嘲諷的口吻結束了他的解釋。

  西里斯看向站在他的門口,幾乎就要把自己縮成一團的哈利,挑眉道:“哈利,那你告訴我,伏地魔是怎麼把你引到魔法部的?”

  “西里斯……”哈利支支吾吾的回答,“能不能不要問了……”綠眼睛裡含著乞求。

  “西里斯。”盧平走過去抱住哈利的肩膀,“哈利當時也是擔心你,情急之下就沒想全面。”

  雷古勒斯哼了一聲,對盧平的話似乎不屑一顧,但是竟然沒有開口罵人,這倒叫西里斯驚訝了。

  “好吧。”西里斯好整以暇的說,“如果你們不告訴我,那我也不跟你們說了,反正我們的共同目的消滅伏地魔達到不就好了嘛!”

  鄧布利多連忙出來打圓場:“只是因為一連串的巧合而已。”

  還真是巧合。

  哈利在考試途中傷疤又疼了,做夢夢到伏地魔在折磨西里斯,非讓西里斯拿那顆預言球,還說最後會殺了西里斯,這讓哈利慌亂了,他以為西里斯是被伏地魔從聖芒戈擄了出來,想要去聖芒戈但是烏姆裡奇早就已經不允許他這麼做了。

  鄧布利多被趕出了學校,麥格教授又被攻擊,冒著危險用了烏姆裡奇辦公室的壁爐又發現雷古勒斯和克利切都不在布萊克宅,想要去聖芒戈確認一下的時候就被烏姆裡奇抓了……逃掉之後想也沒想就跑去了魔法部……

  囧囧有神的聽著這一連串的東西,西里斯無奈的扶額:“哈利呀哈利,叫我說你什麼好!”嘆息之後朝他招招手,“過來”

  哈利磨磨蹭蹭的走過去,西里斯摸摸他的頭:“怎麼樣,沒受傷吧?”說到底,這孩子這麼做,都是因為在乎他,他如果再因此責備他,那就真傷了這孩子的心了。

  不知道為什麼,一想到哈利不顧生命危險跑去想要救他,雖然有點兒不自量力,但是他的心裡卻暖融融的十分熨帖……

  “謝謝你,盧修斯,如果不是你及時通知這件事,哈利恐怕真的要死了。”西里斯朝盧修斯微笑示意。

  “那麼,西里斯,你也該說一說你的秘密了。”鄧布利多道。

  西里斯的手指摩挲了一下床單:“嗯,也是,那麼該從哪裡說好呢……”他想了想,看納西莎,“納西莎,還記得十年前,媽媽去世之後你到阿茲卡班來看我那件事嗎?”

  納西莎怔了一下:“當然記得,你那時候暈倒了,醒過來的時候就告訴我韋斯萊家那隻老鼠是彼得佩魯迪。”她停了一下又說,“可是一直到到現在,我都覺得那件事很離奇。”

  “沒錯,正因為離奇,我才不知道該怎麼跟你們說,只好編出了雷給我留了一封信這個謊言。”西里斯點頭,然後看雷古勒斯。

  雷古勒斯挑眉,指著自己道:“虧你想得出來,拿我當藉口,沒料到我後來會被救回來吧?”

  西里斯笑了:“是啊,沒有想到,所以一直在愁之後要怎麼跟納西莎他們解釋,不過好在你還不是時候出現在其他人面前。”說完這句話,他低下頭,深吸了一口氣繼續道,“其實,納西莎,你不知道的是,雖然那時候你覺得我只暈了一會兒,但其實,我在夢裡渡過了十七年。”

  所有的人都面面相覷,又聽到西里斯似乎是自言自語的在說:“唔,或許確切的說,是在哈利的腦海中,度過了十七年,從哈利的一歲,到十八歲。”

  “在我的腦海裡?”哈利驚訝的重複了一邊,“可是西里斯,我才剛剛要十六歲……”

  西里斯微微一笑:“所以說,那是個預知未來的夢,但卻並不能看到所有的事情,因為,我只能在哈利未來的經歷中,通過他的眼睛,和他的記憶來知道一些事情,就好像是我住進了他的腦海裡,但是什麼都做不了,什麼都挽回不了,只能那麼眼睜睜的看著。”

  他看向鄧布利多:“看到鄧布利多教授為了消滅魂器而受折磨,最後死在自己的布置之下。”

  屋子裡因為這句話,靜的可怕。

  “雷一直沉寂在那個冰冷的湖裡,人人都以為你已經死了,或者成了陰屍,只是那時候已經沒有人有能力去解救你了。”

  “萊姆斯,我的朋友,你跟你的妻子一起死去,留下一個一歲多的孩子。”

  “盧修斯你們倒是沒有什麼事,因為最後納西莎的一個謊言拯救了你。”

  他抬起頭,抑制住自己的傷感:“斯內普也死了,還有好多個霍格沃茨的學生也是,比如弗雷德,比如科林……”

  “那麼你呢,西里斯?”寧謐的房間中,半晌,才聽見哈利輕輕的問,但聲音裡,有抑制不住的顫抖。

作者有話要說:說法是不是有點兒詭異……
幻想一下,西里斯小人兒蹲坐在哈利的腦袋上,每天跟他一起過日子,傻哈也不知道……
話說其實我們就是蹲坐在傻哈頭上的人……
有點兒黃,但是還蠻好笑的……
「前天我班一神人在生物課後問我:鋤禾,清明,造血 三個人誰最黃?我想了想,反問之:先告訴我當午,河圖還有細胞誰最漂亮。只見此神人悠悠答曰:知道這有什麼用?答案是鋤禾最黃~ 我問曰:為啥?此神人暴強回覆:清明只上了河圖,造血只乾了細胞,而鋤禾卻日了當午、汗滴和下土~我:ooxxxxxxxx.....此神人奈我班一活寶也!!」


☆、魂器

  “我本來應該死於前幾日那一場在魔法部的戰鬥中,如果我當時是清醒著的話。”西里斯平靜的說。

  哈利突然不可抑制的渾身顫抖起來,他用雙手抱住自己的身體,嘴唇抖得說不清楚話:“是…是我…是我的錯…是我的錯…對嗎…西里斯?”

  西里斯見狀連忙將他抱進懷裡,哈利幾乎是在下一瞬就緊緊了回抱了回去,勒得西里斯有點兒喘不過來氣。

  然後他感覺自己的衣服前襟又了點兒濕意。

  “好了,哈利,我不是在這兒好好的沒事兒嗎?”他撫摸著他的背安撫道。

  哈利的腦袋在西里斯的懷裡搖了搖,聲音很模糊:“不,如果不是你曾經做過那個未來的夢,那麼,那你現在就……”

  鄧布利多走上前來拍拍哈利輕聲道:“哈利,未來已經被改變了,我相信西里斯會一直陪著你的。”

  哈利從西里斯的懷裡抬起頭,看著鄧布利多點了點頭,有點兒不好意思的擦眼睛。

  雷古勒斯看著西里斯,突然道:“我現在才知道你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了。”

  “嗯?”西里斯一愣,“哪句話?”

  “不記得就算了!”雷古勒斯賭氣說道。

  西里斯想了想:“哦,你是說我說的以後各方面都靠你了的那句話?”未等雷古勒斯應聲,他突然笑咪咪的又說,“嗯,加油給布萊克家開枝散葉啊,雷!”

  雷古勒斯嘴角抽搐:“你把我當種馬嗎混蛋!”

  屋裡的氣氛稍微輕鬆了下來,盧修斯用蛇頭手杖敲了敲地面有點兒不耐煩的說道:“西里斯,說了半天,你都沒提到黑魔王的未來,他最後究竟怎麼樣了?”

  “黑魔王?”西里斯重複了一遍,然後輕快的說,“死乾淨了啊,半點兒不剩。”

  這個消息令屋裡的人更加振奮了,盧修斯和納西莎明顯鬆了口氣的表情,納西莎輕聲對盧修斯道:“親愛的,幸好我們站對了方向。”

  西里斯點點頭:“嗯,有的時候不得不佩服馬爾福家的敏銳呢。”

  “那是當然。”盧修斯高傲的說,灰眸裡閃著喜悅的光芒。

  “不過。”西里斯又嚴肅下來,“殺死黑魔王,並不是一個簡單的過程,鄧布利多教授還記得魂器嗎?”

  鄧布利多點點頭:“記得,那個日記本,還有那個掛墜盒,但是我想,伏地魔的魂器絕對不止這些。”

  “是的,他的魂器連帶他自己有七個,如果不算上哈利的話。”

  屋子裡的人再次驚呼起來。

  “哈利是魂器?”盧平衝口而出。

  “居然有七個那麼多?”雷古勒斯愕然了。

  魂器這個東西,生在古老的巫師貴族家庭的雷古勒斯和馬爾福夫婦都不陌生,而盧平大約是從什麼地方知道過這些,雷古勒斯則是驚訝於魂器的數量之多。

  “說起來,盧修斯,我倒是想問問你,原本在馬爾福莊園的日記本,怎麼會跑到霍格沃茨去?”西里斯終於有機會問一問日記本的事了,自然不會放過。

  盧修斯表情有點兒尷尬,他咳了一聲道:“哦,那天我們在麗痕書店的時候不是發生了騷亂嗎,我本來是準備把它拿去處理掉的,因為那時候魔法部查的很嚴,結果那陣騷亂過後我在找就找不到了。”

  西里斯扶額:“所以你是無心的?”口氣中有點兒不相信的味道,盧修斯惱了:“還不是因為你……。”

  “是是是……因為我。”西里斯連忙接口,不過盧修斯也不算說錯,如果不是西里斯炸了那人的照相機,也不會發生騷亂。

  鄧布利多出來打圓場:“事情已經過去了,當務之急是要盡快找到其他的魂器銷毀,西里斯,別的魂器是什麼?”

  “除了已經消滅的日記本和戒指之外,掛墜盒已經在教授您那裡了,那需要哈利的蛇語。”西里斯停頓了一下,看見鄧布利多點了點頭,一副了悟的樣子,看來他也沒少想法辦去銷毀那玩意兒。

  “還有拉文克勞的冠冕,赫奇帕奇的金杯,和那條叫納吉妮的蛇。”

  “金杯?”納西莎輕呼,“我記得貝拉的婚禮上,黑魔王曾經交給她一個小金杯,要她好好保管,貝拉跟我說過那是對黑魔王非常重要的東西。”

  “對!”西里斯點頭,“那就是黑魔王的魂器,現在在萊斯特蘭奇家的金庫裡,而且為了保護它,金庫裡的東西都被施用了烈火咒和複製咒,貝拉現在又在逃獄狀態,雖然我們知道了它的下落,但它卻是非常的麻煩的一樣東西。”

  西里斯的話音剛落,卻發現不知道為什麼,屋裡的人除了哈利之外,表情都有點兒輕鬆,他不由得納悶的道:“怎麼了?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嗎?”

  “一點兒也不麻煩。”雷古勒斯咕噥道,“貝拉和羅道夫斯死在前幾天魔法部的那場戰鬥中了。”

  “什麼?”西里斯傻眼了,“這麼說……”

  “是的,西里斯,萊斯特蘭奇家已經沒有人了,所以,他們家的金庫將由你,她唯一的兄弟繼承。”納西莎接口道。

  這真是天上掉餡兒餅啊!西里斯忍不住嘆息:“想當初我為了這事兒差點兒連頭髮都愁白了,真沒想到會這麼容易解決。”

  鄧布利多微笑:“這都是你努力的結果,我的孩子。”他說完,意味深長的看了看馬爾福夫婦。

  西里斯想想也是,如果不是當初他跑去跟盧修斯說黑魔王的事兒,加上他之後的所作所為,盧修斯哪能這麼容易的就跑到鳳凰社這邊?萊斯特蘭奇夫婦又怎麼會在魔法部的那場戰鬥中被預先知道的鳳凰社成員們殺掉?

  但他隨即想到一個問題:“可是,伏地魔會不知道這個事兒嗎?”

  “所以我們必須盡快拿到那個金杯並且摧毀它。”鄧布利多嚴肅的說道,“利用他的自負心理。”

  “自負心理?”西里斯重複了一遍,有些不解。

  “對,伏地魔一定不認為有人會知道那個金杯並不是普通的東西,而是他的魂器,所以我們得盡快到金庫裡取出來,這是最好的辦法。”

  “那麼其他的魂器呢?教授?”盧平出聲問道。

  鄧布利多看西里斯,西里斯點點頭道:“我知道冠冕在有求必應屋裡,只要在藏東西的那個屋子裡仔細找,應該能找到,不過我想哈利大概更適合這個工作,因為我在學校裡找了兩年都沒有找到。”西里斯苦笑了一下看哈利。

  “嗯,我會去找的。”哈利沒等人吩咐,就堅定的點點頭。

  “那麼就只剩下納吉妮了。”盧修斯說道,“那條蛇我們見過,黑魔王一直都帶在身邊,實在不好殺它。”

  “總會有一天落單的,還是鄧布利多教授說的那句話,在他沒發覺自己的魂器正在被銷毀之前,那條蛇也不過是條蛇而已。”西里斯冷冷的說。

  “那麼,最後一個問題。”鄧布利多看看向哈利,確切的說,是哈利的額頭,又看西里斯,“哈利把那天被獎盃帶走後的事我已經知道了——”

  “鄧布利多教授。”西里斯突然出聲阻止了他,表情有些難看,“這件事我們以後再說好嗎?”

  他實在不想現在就提讓哈利跑去送死的事,即使他知道哈利不會死,但不知道為什麼,一想到那個情形,他就覺得十分難受。

  盧修斯站起身:“好了,我們該回去了,茜西。”說完,他朝雷古勒斯和西里斯點了點頭,徑自離開了。

  然後,其他人也都陸陸續續的離開,雷古勒斯也回了他自己的房間。

  雖然身體什麼有什麼大礙,但是西里斯仍然感覺有點兒疲憊,他躺了下來,哈利坐在他的床邊,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他,仿佛眨一下眼睛,西里斯就會消失不見。

  “你想跟我聊什麼,哈利?”西里斯輕笑著道。

  “嗯……”哈利歪著頭想了想,“西里斯,你剛才說,鄧布利多教授會死在他的布置下,為什麼鄧布利多教授看起來一點兒也不驚訝,也不問具體的事情呢?”

  “教授大概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吧,你也知道,伏地魔怕他不是嗎?肯定會想辦法讓他死的。”西里斯沉吟了一下道,他其實挺佩服這個老頭的,因為不是任何人都有直面死亡的勇氣的。

  “教授真勇敢。”哈利似乎跟西里斯想到了一塊兒,“那麼斯內普教授呢?您今天為什麼不叫上他呢,我才知道原來他也是鳳凰社的間諜,鄧布利多教授很信任他,但是我還是覺得他很可惡。”

  西里斯笑著刮了刮他的鼻子道:“就是因為他‘可惡’,我才不想要找他呀,因為我不想被他說——蠢狗,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嗎?我死不死跟你沒關係,不過我很高興你遇見了自己的死亡。”他學著斯內普凶巴巴的語氣道。

  教父子兩個立時笑成一團,哈利又說:“西里斯,你知道嗎?你不在這一年,斯內普沒少刁難我,但是我有一次可是把他氣壞了呢!”

  他表情得意洋洋的,西里斯從善如流:“嗯?說說看!”一臉很期待的表情。

  “你知道他經常在魔藥課上找我的麻煩的,不是這樣就是那樣,但是有一次啊,我很輕鬆的就做出一份活力滋補劑,我把它裝進了細頸瓶裡,我覺得至少我能拿個E了吧?但是在把它給斯內普之前,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就給瓶子上加了一個堅固咒,你猜怎麼的?”

  沒等西里斯開口問,哈利就迫不及待的說出來了:“斯內普在我一轉身就故意把瓶子丟到地上了,可惜瓶子沒有碎,我就把它撿起來又給他了,你沒看見他的表情啊……。”

  哈利看起來快活極了,西里斯覺得有點兒心酸,過去這一年,這孩子到底是怎麼忍過去的啊,他以為他擋著,他就看不到他手上那一行“我不可以說謊”的傷疤嗎?

  但是他沒有去問,沒有去提,難過了一年,就讓這孩子開心一會兒吧……

  而當夜,哈利賴在西里斯的房間不肯離開,知道他仍然沒有安全感的西里斯,只好讓他跟自己一起睡了。

作者有話要說:咳,非常狗血的一幕即將發生了……
哈利十六歲了啊,西里斯,唔,夜裡會發生什麼事呢……哇■■
唉,為啥大家都只看不說話捏……偷著樂可不好啊!
多麼可愛的孩子:
「昨天下午去朝陽小學接弟弟放學,看到一對父子,老爸穿得人模人樣的,兒子是個小學正太。。。。等紅綠燈的時候,老爸隨便吐了口痰,恰好吐到旁邊一清潔工身上,不但沒道歉還一副蠻不在意的樣子。。他旁邊的正太看不過去了,就說:粑粑,你得跟人家說對不起啊! 粑粑回答:沒事,反正他身上都那麼髒了。。 小正太白了他爸一眼,跑過去給那清潔工擦痰,還一個勁的說:對不起啊,我爸書讀得少,, 一旁的老爸臉都綠了。。。好可愛的正太!好人渣的爹!」


☆、幫忙

  西里斯是被大腿間的硬物硌醒的。

  剛開始覺得有一樣東西似乎抵著自己的腿的時候,他有點兒迷迷糊糊的,於是下意識的去推了一把,但是他沒想到的是,那硬物居然觸手火熱,而他身後的哈利居然嚶嚀了一聲!

  同為男人,西里斯自然在那一瞬間明白了抵在他大腿間的東西是啥,原本有點兒迷糊的神智一下子驚得全醒了!

  尷尬的扭頭去看哈利,發現這個熊孩子沒醒,這讓西里斯鬆了一口氣,但是一下秒,他渾身僵硬在了哪兒!

  哈利居然抱著他在蹭!

  西里斯覺得自己斯巴達了……如果不是哈利還在巴著他,他真想摔桌!

  眼見著這孩子似乎沒有一點兒醒的跡象,西里斯覺得不能再這麼下去了,他只好強行掙開哈利的手臂坐起來,打開床頭的小燈之後搖晃他:“哈利,哈利快醒醒!”

  晃了好半天,才見哈利費力的睜開他的綠眼睛,但是眼神迷茫,臉色潮紅:“西里斯……西里斯……好難受……”

  西里斯不自在的咳了一聲道:“哈利,自己起來去浴室解決好嗎?”

  “解決?”哈利顯得很困惑,“什麼解決?”兩個人說話期間,西里斯往床邊挪一寸,哈利就追一寸,那個火熱的東西一直貼著西里斯的腿,讓西里斯都快瘋了,正巧聽見哈利這麼一句話,他傻住了。

  “哈,哈利……”他結結巴巴的說,“你不知道……你現在是怎麼回事?”按理說這孩子都十六歲了啊,跟他同齡的恐怕都開始跟女孩子們發生關係了吧?

  “不知道……”哈利喘息著,將臉埋在西里斯的手臂旁,“好像是要如廁,可是,又好像不是……”

  如果哈利此刻不是正抱著他動作,西里斯一定想要噴笑出聲,可是,現在不是假設的那種情況。

  他不由得摸了摸鼻子,看來,青春期啟蒙還是要的,尤其他現在是哈利的教父,實質上就等同於是父親,想到這裡,他只好無奈的開口。

  “哈利,那個啥,你去浴室裡,用手,咳……”雖然西里斯自己偶爾也幹那事兒,但是做跟說根本是兩碼子事兒好不好!事到臨頭了也不能跑去找本書什麼的吧——怎麼就沒有想到會有這麼個事兒呢,笨蛋!

  一邊暗罵著自己,一邊斟酌到底要怎麼跟哈利說,偏偏哈利這個關頭上抬起頭追問了:“用手什麼……西里斯……”

  算了,豁出去了!西里斯閉上眼一咬牙道:“自己lu一lu就好了,出精就沒事了,明白了嗎?”說完自己準備下床閃出去,但是起身的那一秒,他被哈利給拉住了!

  “西里斯,我不明白,教教我,我好難受……”哈利顫巍巍的說。

  西里斯覺得想去撞牆了,可是難道真要把哈利丟這裡憋死?

  他回頭看了看哈利,看見他的綠眼睛裡滿是情/欲,臉色更紅了,呼哧呼哧喘的很厲害,兩腿來回的磨蹭著,兩腿之間鼓/脹著——打住!

  他立時覺得自己的臉也燒了起來,清了清嗓子道:“好吧,我教你,但是就這一次啊,下次自己來!”

  “嗯……快點兒……”哈利催促道。

  西里斯真想罵他一句:再催老子就不幹了!他的五指姑娘可是只服務過他自己的好不好!

  雖然已經決定把哈利解決一次問題,但是要他親眼看著,對於連女朋友都還沒交過的西里斯來說,哪怕是對著一個跟自己有著一樣器官的男人,他還是選擇了背對著哈利。

  回頭看了一眼哈利睡褲的位置,他迅速的回頭背過手去,摸到哈利睡褲和內褲的松緊口挑起來抓住,咽了下口水道:“哈利,腰抬起來。”

  “嗯……”哈利似乎是在答應他,又似乎只是呻/吟,但是西里斯能感覺的到,哈利弓起了身子,他咬了下嘴唇,一個使力把哈利的睡褲和內褲都拉了下來,哈利的那裡彈/跳了起來,打到了西里斯的手臂上,尖端滑過時,上面的液體濡濕了薄薄的絲綢睡衣……

  這讓他如觸了電一樣迅速的想要收回手,然而哈利似乎知道了西里斯打退堂鼓的心理,他在他撤手的一瞬間抓出了他的手腕,把他的手,往他難受的地方挪的同時,將上身子彎到西里斯的眼前,口中道:“幫我……幫我……西里斯……”

  西里斯的手一觸及那火熱的柱/體,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木了,奈何哈利已經順從著身體的本能,開始扭動腰部在他的手裡抽/送,濕漉漉的液體,沾濕了他的整個手掌,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下意識的收攏了手指,將哈利的下/身握在了掌中……

  哈利開始一邊抽/送,一邊大聲的喘息起來,西里斯看著哈利迷醉的神色,聽著哈利口中發出的撩/人的喘息,從一開始只是面紅耳赤,心臟狂跳,可後來他的腎上腺素上升,小腹開始火熱起來……

  感覺到自己的下/身也漸漸起了反應的時候,哈利的抽/送速度已經加快了很多,西里斯知道,哈利快要高/潮了,他不由得夾緊雙腿,手上也開始給哈利動作,心裡只想著快點兒幫他解決了,自己好解決自己的。

  終於,哈利長長的低吼了一聲,溫熱的液體灑在了西里斯的手背上,他的喘息也平緩了許多。

  西里斯幾乎是要立刻跳起來去浴室,但是他被哈利的一隻手臂摟住了腰部摟住了,而他的另一隻手則是覆到了西里斯鼓脹的器官上,西里斯反射性的去看哈利的臉,潮紅依然未退,但是眼神分明已經清醒了很多。

  “我也來幫你的忙吧,西里斯。”哈利眨巴著眼睛討好的說。

  一想到哈利用他的手給自己做,西里斯就覺得跟蜜蜂蟄了一樣,想也不想就掰開哈利的手臂,口中一遍說著:“不用了,我自己來!”一邊匆匆的跑進了浴室,關門的時候,聲音震天響。

  進了浴室的西里斯,雙手支撐在洗手池的邊緣,看著鏡子裡仍然臉色通紅發燙的自己,忍不住抬起手搓了搓臉:“冷靜冷靜,他是你的教子,怎麼可以對他的聲音有反應呢!”他嘀嘀咕咕的跟自己說,隨即又覺得不對,輕輕打了自己一嘴巴:

  “呸呸呸,誰說對他的聲音有反應的,男人這樣很正常的好吧!”對,很正常的,更可況他又不是有個發泄渠道的人,起反應太正常了!他對自己說。

  為了使自己冷靜一點,他打開水管,想弄點兒涼水潑一潑臉,但是當他看到自己手背上半乾涸的白色液體的時候,他僵住了……

  但下一秒,他迅速的將水龍頭擰到了最大,卡是使勁兒的沖洗起自己的手臂,然後罵自己:“禽獸,禽獸,那是你的教子,你只是在教他成人的事情,別亂想那麼多!”

  他低低的對自己吼道,正在這時,浴室的門被敲了幾下,哈利的聲音悶悶的響了起來:“西里斯,你在裡面幹嘛?”聲音裡有點兒委屈。

  “不用你管!”西里斯的口氣不爽的回道,低下頭看著自己鼓漲的腿間,鬱悶的想死!

  “可是西里斯。”哈利仍然站在門口,“我又覺得難受了……”

  尼瑪你小子到底是有多旺盛的精力啊!那一刻,西里斯真想朝著他的教子爆粗口!

  耐心!耐心!他對自己說。

  於是他只能忍著心頭的怨氣耐心的答道:“就照我剛才給你做的,自己給自己做!”

  “哦。”哈利的聲音有點兒不情不願的,但是聽起來的確是不會再來麻煩他了,這讓西里斯鬆了口氣,正當他認命的要送自己的“五指姑娘”去給自己服務的時候,剛用手把它拿出來,門口悶悶的呻/吟聲差點兒讓他崩潰!

  “回你自己的房間去!”西里斯的耐性終於用盡了,朝著門口暴吼道,門口的聲音噎住了,然後,西里斯等了半天,沒聽見任何聲音之後,他也草草的解決完自己的事兒,沖了個澡,走出了浴室。

  屋子裡果然已經沒有人了,哈利應該是回他自己的臥室了。

  看看窗戶外面微明的天色,西里斯有些疲倦的倒在床上,可是沒有一分鐘,他又坐了起來,想了想,他還是穿上拖鞋走到門口,把門鎖死了,這才回到床上,心情放鬆的睡著了……

  臨睡前的最後一個念頭是:尼瑪,家長這個玩意兒太難當了!

  由於夜裡哈利折騰了西里斯一會子,加上西里斯自己的身體也還沒有完全復原,所以西里斯起床後依舊有些精神不振,他是打著哈欠到了廚房的。

  “早,西里斯,已經可以下床了嗎?”雷古勒斯翻看著報紙打招呼道,西里斯看到他面前的早餐基本已經吃乾淨了。

  “早。”西里斯應道,拉開椅子,“本來就沒什麼事麼。”克利切及時的把他的早餐送了上來,他有些懶洋洋的拿起牛奶喝了一口。

  “早,西里斯。”哈利的聲音響起,嚇了西里斯一跳,一口牛奶就直接嗆在了喉嚨裡,咳了好半天,好容易穩住了呼吸,西里斯連抬眼看都沒抬,道:“早,哈利。”

  雷古勒斯覺得有點兒奇怪,但又說不上是哪裡,可而西里斯接下來的話,更讓他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克利切,幫哈利收拾點兒東西,未來兩個星期哈利會去女貞路住。”西里斯吩咐著給哈利擺早餐的克利切。

  “是,少爺。”克利切躬身答道。

  “哈?”哈利傻眼了。

作者有話要說:首先,讓我逃避一下:
那不是我寫的,那不是我寫的,讓我去死,讓我去死……
咳,我死回來了,乃們有沒有記得給我燒紙?
偷偷的說一句:燒的時候注意點兒,別給城管盯上了哈……
然後,謝謝玄兮的地雷……好高興,這文第一顆雷耶~奉送香吻一個——mua~
再然後,今天百度了一下,發現一件讓我不知道該覺得是榮幸還是該 覺得無語的一個網頁……
最後,文章未盡之事,大家自行腦補哦……昨天晚上木在家,回覆沒能,別介意哈 等會兒就回……哦,對了,如果之後偽更別介意,因為可能出現敏感詞 要修一下
最後的最後,慣例:
「單位組織旅遊,有一妹子來晚了,上車一時沒找到座位,一哥們一拍大腿,說:“坐這兒”。妹子說:“我可是千金啊!怕你吃不消”。哥們回話:“沒關係,我有祖傳千斤頂”。一秒後,全車爆笑。 」


☆、逼婚

  “西里斯,我暫時還不能去女貞路,你不是說消滅掛墜盒需要我的幫忙麼?鄧布利多教授不是說我們要盡快把魂器消滅乾淨嗎?兩個星期可能會發生任何事!”

  哈利急中生智,用昨天西里斯自己說過的話,來輓回他可能會馬上被扔出去兩個星期的事實。

  以克利切能幹的程度,他絕對會在半個小時之內就會被打包,然後扔到女貞路去。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西里斯這麼突然叫他去女貞路住,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恐怕是誘因之一,難道他的心思被發覺了嗎?

  不可能吧,他自己都是花了一年的時間才弄清楚自己的感情,西里斯怎麼可能會一個晚上就因為他幹的那些事情發覺?

  而現在好不容易跟西里斯之間有了一點點進展,就這麼突然被弄出去兩個星期,真不知道等他回來的時候,會發生什麼事!

  “說得倒也是……”西里斯也意識到這的確是個問題,他的決定是有點兒草率了,究根到底還是昨天晚上的事情惹的禍。

  現在想一想,西里斯總覺得是他昨天夜裡實在是太過慌亂了,才會信了哈利所謂的“不知道。”但其實,哈利的話裡漏洞很大,西方人本身就比東方人早熟,東方人十五六歲就懂的東西,哈利怎麼可能還懵懂無知?

  現在他鬧不懂的,就是哈利為什麼要這麼做?

  不行不行,不能把哈利想的那麼壞,他是你從小看大的孩子啊,西里斯!

  他在心裡這麼告訴自己,然後覺得有點兒舒服了,於是順著自己的這條思路繼續想。

  或許哈利是真的不知道?想一想,跟他同宿舍的是赫奇帕奇那群憨厚的學生,有納威那樣兒的,也就有可能他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赫奇帕奇又不是早熟的斯萊特林和好奇的格蘭芬多。

  嗯,等會兒去書房找一找有沒有青春啟蒙的書,或許哈利真的只是發育晚也不一定呢,然後,等會兒得找個時間跟他聊一聊,告訴他,什麼可以做,什麼不可以做才行。

  一時間,廚房裡出現了哈利瞪著他的綠眼睛忐忑不安的看著沉思的西里斯的情形。倆人似乎陷入了他們自己的空間裡。

  “嗯哼。”雷古勒斯輕聲咳嗽了一聲,打斷了西里斯和哈利兩個之間的微妙氣氛,西里斯和哈利同時看向雷古勒斯。

  “既然你們需要商量一下才能下決定,那麼我還有事兒,就失陪了,克利切,你過來,我找你有事。”說完,雷古勒斯站起身往樓上走去。

  克利切看了看西里斯,西里斯對他揮手,意思是跟著雷古勒斯走,畢竟他們這邊還沒有決定,克利切給西里斯和哈利鞠了個躬,跟著雷古勒斯上樓了。

  哈利覺得他暫時留下來有希望了,於是小心翼翼的問:“西里斯,我能過幾天再去嗎?”

  西里斯瞥了他一眼:“好吧,等我們把掛墜盒毀掉了你再去。”

  哈利鬆了口氣,西里斯又道,“現在,跟我來書房一趟。”他決定盡快把哈利青春期啟蒙的事兒給解決了。

  而後,西里斯在書房裡翻找了半天,頭一次對失去了西里斯的記憶這件事感到不爽,但更讓他不願意去想的是,自己對這件事不爽的原因居然是要找那種內容的一本書,終於最後他還是耐不住找了克利切過來,讓它把那本啟蒙書找了出來。

  “自己翻著看,不懂的地方最後一起問。”西里斯把書丟給他,自己坐在了書桌後面,想避一避尷尬的同時,準備給鄧布利多寫封信,問問他什麼時候處理掛墜盒和金杯的事。

  哈利本來不知道西里斯想要幹嘛,但是當西里斯告訴克利切有關書的內容的時候,他就明白,西里斯對昨晚那件事,還是耿耿於懷的,現在西里斯直接把書丟給他讓他自己看,他又不能說他什麼都知道,只得翻開那本書,非常不自在的看了起來……

  “篤篤篤!”書房的門突然被敲響了,下一秒,雷古勒斯的身影出現在了打開的門之後,哈利和西里斯一點兒也不感到驚訝,因為這間宅子裡,就他們三個不是嗎?

  “雷,有什麼事?”西里斯問。

  雷古勒斯挑挑眉毛道:“西里斯,媽媽有事找你。”

  西里斯有點兒驚訝:“媽媽找我?有什麼事嗎?”儘管他跟沃爾布加的感情已經緩和了很多,但是相對來說,沃爾布加還是比較喜歡聽話的雷,很多事基本都是找雷,然後雷告訴他,怎麼突然想起來要找他了?

  但無論如何,母親大人找,他就得去。

  於是將寫好的信封好,叫克利切幫他寄出去,叮囑了哈利自己乖乖的看書,就跟著雷古勒斯到了門廳口沃爾布加的畫像面前。

  “媽媽,您找我?”西里斯問。

  令西里斯萬萬沒想到的是,沃爾布加竟然劈頭來了一句:“西里斯,你什麼時候結婚?”

  “啥?”西里斯傻眼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結結巴巴的說,“媽媽,您能再重複一遍嗎?”

  沃爾布加耐著性子一字一頓的說:“我、問、你、什、麼、時、候、結、婚!”

  西里斯瞬間汗流滿面,他埋怨似的看了看站在一旁笑的幸災樂禍的雷古勒斯,心道絕對是這傢伙在報復我,可又不能不回答沃爾布加的話,只得乾巴巴的道:“媽媽,這個……我……”

  “怎麼?你不打算結婚了?”沃爾布加眯起眼睛,那樣子像是在說,敢說是老娘就跟你沒完!

  西里斯趕緊擺手:“怎麼會呢,媽媽。”

  隨即他腦子一轉:“那個啥,媽媽,現在還不是時候嘛,您想啊,黑魔王還沒有消滅呢,就算我結了婚,也不會有安寧日子過啊……所以,還是……”

  “哼,我可不管這些,你也知道,我們布萊克家只剩下你跟雷了,你們要都給我抓緊時間生孩子,布萊克家的血脈可不能斷!不結婚,那麼談一談感情總是可以的吧?”沃爾布加氣哼哼的說。

  西里斯忍不住苦笑:“可是媽媽,我現在忙得很,根本沒那個時間啦。”

  “你這麼說也就是不把我這個做母親的話放在心上?”沃爾布加不悅之情溢於言表,未等西里斯答話,就不由分說道,“不用說那麼多了,雷,給納西莎寫信,讓她幫你們留意一下好的女孩子。”

  雷古勒斯的表情瞬間由幸災樂禍變成了苦瓜臉,他用手指指了指自己:“我們?媽媽,難道我也要嗎?”

  “當然!不過我也知道你們在忙著幹大事,好吧,給你們五年時間,夠了吧?”沃爾布加說完,天鵝絨帷幔自動拉住了,蓋住了她的畫像。

  西里斯低聲對雷古勒斯說道:“我真想殺了你!”當然,口氣一點兒也不認真。

  雷古勒斯撇嘴:“我也不想這樣啊!好在還有五年,不是嗎?”

  兩兄弟嘆著氣,腳步沉重的離開了門廳,都沒有注意到,他們的談話,早已被第四個人聽到了。

  ★★★★★★★★★★★★★★

  鄧布利多很快回了信,告訴西里斯他不日將再次拜訪布萊克宅,順便會把掛墜盒帶過來,因為西里斯說,布萊克家的地下室,會是個比較能不受外界影響消滅魂器的地方。

  可是當鄧布利多來的時候,見西里斯的身體已無大礙,一開口卻就問起了西里斯消滅戒指魂器的過程。

  西里斯正要開口細說,可在無意間,他瞥見了哈利頭上的那道閃電型的傷疤,就想到了不知道要怎麼解決哈利頭上的魂器的問題,突然有點兒不太想提已經被他消滅的魂器了。

  “教授,戒指的事什麼時候都可以說,掛墜盒,您帶過來了吧?讓哈利幫個忙打開然後毀掉,他必須得盡快去女貞路住兩個星期了。”

  哈利的表情一下子就暗了下來,鄧布利看了看哈利的表情,從口袋裡拿出了個木盒子:“嗯,我帶來了。”

  西里斯接過那個木盒子起身道:“那我們去地下室把它毀掉把。”說完,率先往地下室走去,鄧布利多和哈利跟在他的後面,西里斯聽見鄧布利多輕聲對哈利說:

  “我的孩子,不要擺出那樣的表情,對你來說,每年去那兒住兩個星期是非常必要的。”

  “我知道的,教授。”哈利輕聲回答。

  之後,三個人就沉默著到了地下室,把掛墜盒從盒子裡拿出來的時候,西里斯突然覺得有點兒奇怪:按理說這東西是雷古勒斯拼了命的弄回來的,怎麼他反倒沒有興趣跟著過來怎麼毀掉它?

  他往地下室的門口看了看,哈利有些奇怪的問:“西里斯,怎麼了?”

  “哦,沒什麼!”西里斯回神,“教授,您帶了我以前弄到的毒牙麼?”早在毀掉日記本的時候,鄧布利多就從他手裡拿走了一支毒牙,準備如果能把掛墜盒研究出來是什麼之後用毒牙毀掉它

  鄧布利多眨眼看他:“我以為你還留了兩支。”雖然他這麼說著,還是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支毒牙。

  西里斯翻了翻眼睛接過毒牙,把掛墜盒被放在了地下室的一張桌子上,對著站在旁邊的哈利道:“哈利,你數一二三,然後用蛇語說打開,這樣我就知道它什麼時候會打開,然後我會把毒牙扎下去。”

  “嗯。”哈利低頭看著掛墜盒,眯起眼睛盯住字母“S”,“一……二……三——”正要用蛇語說打開的時候,西里斯突然出聲道:

  “等一下!”他想起了一件關於這個掛墜盒的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咳,我知道自己昨天寫的不好
節操下限神馬的怎麼刷新……求解……
從昨天開始送分,超過25字的留言就能送哦
考慮要寫個關於哈利的番外了,不然大家可能會有點兒鬧不清楚了……
今天有點兒晚,但是還是更了 以後有事我會在微博上說 JJ太抽了!
亮點在最後一句:
「駕校練習壓餅,大夥老出錯,教練把我們吼的迷迷糊糊的,然後自己做示範,做了七個來回沒有一次不扣分,大家都快笑尿了,教練生氣了,一腳油門,使出看家本領,來了個漂移,在我們膜拜的目光中,我發現駕校的狗被撞死了 」


☆、衝動

  剛說完讓哈利試試看的時候,西里斯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他手裡的這個掛墜盒是個很邪門兒的東西。

  說它邪門兒,是因為它會把對面它的人,內心最為害怕的東西呈現出來,與博格特不同,它甚至會誘導面對它的人的思想,如果是他自己去銷毀那個掛墜盒的話,那麼出來的會是什麼東西?

  他不是真正的西里斯,這個秘密,只有他一個人知道,這也是他最不想讓別人知道的秘密,萬一在他要刺向掛墜盒的一瞬間顯現出來了怎麼辦?

  西里斯了看了看滿目疑惑的哈利和鄧布利多,想了想,終於還是把毒牙遞給了哈利:“哈利,我想還是你來比較合適。”

  哈利納悶的看看鄧布利多,但還是接過了西里斯手裡的毒牙點點頭:“好吧,我來。”

  他與西里斯對調了位置,西里斯的手扶住了掛墜盒。

  西里斯沒去看盯著他的鄧布利多,但他知道那個老人在看他,他告訴自己,或許這樣是有點兒自私,可是他不願意自己的秘密被別人看到。

  “那我就開始了。”哈利說。

  西里斯點頭,終於還是忍不住叮囑了一句:“記住,別被他影響了。”

  哈利雖然有些奇怪,但仍然應了一句好,然後他的眼睛重新盯上了掛墜盒上面的字母“S”,想像那是一條蛇……

  接著,西里斯聽見哈利的嘴中發出嘶嘶的聲音,掛墜盒小金蓋咔噠一聲彈開了。兩扇小玻璃窗後各有一隻活的眼睛在眨動,黑亮有神。

  “哈利,快刺!”西里斯大吼道,但是哈利卻整個人拿著毒牙愣在了那裡。

  一個聲音從魂器中嘶嘶響起。

  “我看到了你的心,它是我的。我看到了你的夢想,哈利•波特,我也看到了你的恐懼。你渴望的都可能發生,但你懼怕的也都可能發生……”

  “哈利,別受它的影響,快刺下去!”西里斯很著急,奈何他不能幫忙,只好一邊按著魂器一邊向鄧布利多求救,鄧布利多走上前去想要去幫一下哈利,但是掛墜盒的兩扇小窗裡,從那對眼睛裡,冒出了兩個怪誕的肥皂泡似的東西。

  是一對男女,男的很好認,正是西里斯,而女的則是面貌不清楚,兩個人穿著禮服和婚紗摟抱在一起。

  哈利像著了魔一樣,滿臉蒼白的看著那摟抱在一起的男女,鄧布利多想要把哈利的手拉下來刺向掛墜盒,但是哈利的手臂紋絲不動。

  西里斯感覺到掛墜盒在震動,他衝鄧布利多大喊:“教授,您來,麻煩你把毒牙拿到自己的手裡!”

  這時,從掛墜盒裡面出來的西里斯開始說話了:

  “你是個什麼東西?自私魯莽的人,我會喜歡你嗎?如果不是因為你爸爸和媽媽,我會想要照顧你?我會跟我的妻子生出很多很多的孩子,他們個個都會被你強!所以我不要你了,你滾吧,你讓我噁心!”

  “是的,親愛的。”面目模糊不清的女人贊同道,“我會幫你生很多很多聽話的孩子,至於你,外姓人滾出去,居然妄圖染指我的愛人,滾出去!”

  西里斯和那個女人開始擁抱在一起接吻……

  鄧布利多怎麼抽,都不能從裡面抽出來那顆毒牙,只好用魔杖施了個力勁鬆懈,蛇牙從哈利死死攥著的手裡落了下來。

  而後,鄧布利多在掛墜盒的小窗裡出現的人物漸漸開始轉變的時候,將蛇的毒牙扎進了那兩扇小窗裡,玻璃應聲而碎,幻影消失了,掛墜盒的彩色絲綢內襯冒出縷縷輕煙,那昭示活在魂器中的那個東西消失了。

  哈利重重的跌坐在地上,臉色白的嚇人,未等西里斯走過去,他就把自己的腦袋抱住,渾身戰慄起來。

  鄧布利多看看怔愣在一旁的西里斯,輕聲道:“人老了,幹這麼點兒事就有點兒累了,我先回客廳去休息一下,你們大概需要談談。”

  西里斯勉強笑了笑:“好的,教授。”他一開始是沒打算讓鄧布利多去扎,就是因為鄧布利多的年紀不小,他擔心這個老人在中途萬一有什麼問題,才會最後選擇了哈利的。

  其實本來,在他看來,十五六歲的少年能有什麼煩惱呢,撐破了天,是暗戀無疾而終?哈利又不跟羅恩一樣,有家庭成員帶來的煩惱,他以為哈利會順順利利的把那玩意兒解決掉。

  但是,沒想到的是,哈利的恐懼來源,居然是他,和那個根本連影子都還沒有的妻子。

  繞過桌子,西里斯走到哈利的身邊蹲下來,手搭上了哈利的肩膀,輕聲道:“你都聽見了?”

  他指的,自然是前幾日沃爾布加在門廳那裡逼他和雷古勒斯結婚的事,如果不是哈利聽到了那件事,怎麼會產生恐懼他會結婚然後不要他的心理呢?

  “嗯。”好半晌,西里斯才聽到哈利口中細如蚊蚋的應答聲,但是哈利的頭,卻依然沒有抬起來。

  西里斯把手收回來,輕笑了一聲,最後索性也坐了下來:“聽到了也好,早晚有一天你會知道的。”

  “所以,西里斯早晚有一天會結婚對嗎?”哈利悶聲問。

  “也許吧,我不知道,哈利。”他是真的不清楚,其實本來他已經多活了十來年的時間,老天爺已經對他很好了,至於結婚,如果不是沃爾布加突然提起,他根本想都沒想過,因為在魔法部戰鬥發生之前,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過這一年的六月。

  “但是我知道一件事。”西里斯話鋒一轉,“我們終有一天會分開的,你長大後總有一天會離開我的身邊,和你自己喜歡的女孩子,組成自己的家庭,到時候成了外人的,可就是我了呢!”

  西里斯自嘲的笑了笑,然後後知後覺的意識到:是啊,這孩子已經十六歲了,基本上,已經算是成人了,沒多久就會結婚,有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家庭,那麼他呢?

  他該何去何從呢?

  “我不會跟你分開的。”哈利突然抬起臉來堅定的說。

  西里斯一愣,笑著揉揉他的亂發道:“傻孩子,你是想告訴我,結婚以後也要跟我一起住嗎?不行的哦——”

  “不是,我是說我不會結婚的,我要一輩子跟你生活在一起!”

  哈利大聲的反駁道,心裡卻十分的忐忑,西里斯,能聽懂他在說什麼?

  西里斯心裡咯達一下,心說這孩子怎麼會產生這樣的心理?難道他……喂喂,別瞎想,這孩子連戀愛都沒談過呢,怎麼可能知道其他的。

  他將自己心裡的胡思亂想拋諸腦後,故意板起臉,揮起拳頭示意道:“不準再說這種話了,不然我扁你哦!”

  隨後抽了他的腦袋一巴掌:“波特家還等著你傳承下去呢!”說著,他站起身,準備離開地下室,故意忽略了哈利最後看他的那一眼中顯而易見的失望。

  轉過身,西里斯卻看到,雷古勒斯正站在通往地下室的樓梯上,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倆,確切的說,是看著哈利,只是不知道他已經站在那裡多久了。

  “雷,你什麼時候來的?有什麼事嗎?”西里斯有奇怪的看著雷古勒斯。

  雷古勒斯回神,朝西里斯微微一笑:“嗯,沒事,我見鄧布利多教授都上去了,你們倆還沒出來,就來看看怎麼回事。”

  “哦,沒事。”西里斯聳聳肩,“只是在毀掉掛墜盒的時候,哈利被跳出來的幻想嚇到了,我們這就上去。”

  “沒事就好。”雷古勒斯道,最後意味深長的看了看仍然坐在地上的哈利,轉身開始往樓梯上走。

  西里斯伸出一隻手遞向哈利:“快起來吧,地上涼,就算是夏天,也不能長時間坐在地上呢。”

  哈利一言不發的讓西里斯拉起來,表情還是很失落和難看,西里斯終究還是不忍心,用手指彈了他一個腦崩道:“別瞎想了,媽媽給我的期限有五年呢!”

  “嘶…痛!”哈利趕忙去揉自己被彈紅的額頭,奇怪西里斯為什麼會提起五年這件事,那是他早就知道的事啊,所以,“那又怎麼樣?”

  “怎麼樣?”西里斯哭笑不得,“五年之後你就知道啦。”

  說著,他搖了搖頭,往樓梯處走去。

  五年之後啊,你就已經二十一歲了,二十一歲的你,可能會談過戀愛,更有可能已經結婚,然後生了小孩,那時候你再想起來今天你說的傻話,大概會為自己的幼稚而笑吧。

  雖然,我的的確確,對那個跟我一起生活一輩子這個提議,非常的心動……因為,怎麼說,你都是我到了這個世界之後,一起相依為命好幾年的人哪。

  可是,我不能那麼自私呢,哈利……。

  而西里斯不知道的是,哈利把他的五年,當成了是對自己的考驗,他堅定的告訴自己,五年之後,一定讓西里斯知道,他的決心,絕對不是小孩子的把戲!

  之後,西里斯就和鄧布利多去了書房,兩個人要細說戒指的事,和商量怎麼去拿金杯,雷古勒斯表示他沒有興趣聽,就一個人坐在了客廳裡,神色不定,但眼睛卻一直看著樓上的方向,而樓上,現在只有被勒令去收拾自己的行李的哈利一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唉,福利不要讓我說太多遍呀~
有福利還不留言,真不知道該說嘛了……不過,我省錢了 哇■■……
咳,下面的有點兒內涵:
「初秋的一天,樓主躺床上看電視。媳兒跑來告訴我:“我們小區有偷內衣的變態,我新買的內內沒了。” 我說:“不可能,要偷也是偷我的。” 媳兒“我說真的。” 我“我們住6樓要說有人偷的話,那就是蜘蛛俠了。” “你再去好好找找,本來就是毛毛糙糙的主。”過了一會,媳兒回來問我“你穿內褲了沒。” “廢話,當然穿了!” “那你把褲子脫了!” “幹嘛?這麼猴急?” “我找了一下,你的內褲一個沒少!」


☆、金杯

  古靈閣中,西里斯一臉平靜的站在一個櫃檯跟前,櫃檯後的妖精正在仔細的看他遞給他的關於自己繼承萊斯特蘭奇家財產的文件,而古靈閣裡寥寥無幾的顧客們,也都在忙於他們自己的事,只是偶爾經過西里斯的時候,眼光會因為他身上上好的衣料和英俊的模樣停留一會兒。

  “應該沒有問題。”妖精把文件合上,“我找人帶您去萊斯特蘭奇家的地下金庫,佩奇!”

  另一個妖精應聲而出,對西里斯道:“請跟我來,先生。”

  西里斯跟在他的後面,走出了大廳。

  距離在布萊克宅的地下室消滅掛墜盒魂器,已經過去了一個月,哈利早已經從女貞路回來了,但是仍然被限制外出,因為這些日子,發生了太多有人失蹤甚至死亡,以及其他一些稀奇古怪的事件。

  而今天,西里斯光明正大的來到古靈閣接管萊斯特蘭奇家的財產並且拿到赫奇帕奇的金杯是他和鄧布利多考慮了很多事情之後的決定。

  他們曾經商議了很多的辦法,但最後都覺得與其去想盡辦法來躲避其他人,好讓盡可能少的人知道了他已經去過了萊斯特蘭奇家的金庫,倒不如光明正大的去,因為倘若隱蔽的來,中途如果出了岔子,那麼這樣的行為反而有一種此地無銀的感覺。

  這才有了前面那一幕

  坐上那個小推車的時候,西里斯的表情並不好看。

  老實說,西里斯不喜歡古靈閣的最大的原因就他們的小推車……但是他還是不得不坐上去,因為這事兒交給誰都不行。

  小推車飛也似的行進了許久,經過了一道防賊瀑布和一條脾氣暴躁的火龍之後,終於到達了古靈閣裡最深的金庫。

  西里斯下車後直覺頭暈目眩,他用魔杖施了幾個乾燥咒給自己——雖然走的時候恐怕還是得濕,但是他也不願意就那麼濕淋淋的。

  佩奇將手放在木頭門上,金庫的門隨之消失了,露出一個洞口。洞裡從地面到天花板塞滿了金幣和金酒杯、銀盔甲、長著脊刺或垂著翅膀的各種奇異動物的毛皮,裝在寶瓶裡的魔藥,還有一個仍然戴著王冠的頭蓋骨。

  看到這些的西里斯忍不住打了個口哨,嘆道,萊斯特蘭奇家還真有錢,嘿,如果不是他還活著,這一金庫的財寶會落到誰手裡呢?

  不過他現在可沒空去理會那些財寶——“熒光閃爍!”

  他點亮了自己的魔杖,小心翼翼的踏進了洞口裡面,每一次下腳都得很注意,一樣東西也不敢摸不能碰,他盡量的舉高魔杖,觀察著高架子上的東西,很快,他找到了赫奇帕奇的金杯。

  小金杯在燈下閃著微弱的金光。

  西里斯伸手夠了夠,太高了,他的手根本就夠不到!

  這可如何是好?

  然後,他看到了金杯上兩個精緻的耳柄,和他手裡尖細的魔杖,回頭看了一眼洞外,佩奇正站在門口。

  “能給我提供點兒光亮麼,我需要用魔杖把那個東西拿下來。”西里斯指了指金杯,沒辦法,用了熒光閃爍就不能用其他魔咒,黑燈瞎火他等一下要怎麼挑?

  佩奇注視著金杯看了一會兒,西里斯覺得有點兒不安,妖精們實在是個不知道該怎麼說的生物呢、

  “好的,先生。”佩奇閃身出去了,把他放在推車上的燈拿了過來,幫西里斯照亮了,西里斯將魔杖變長,開始去挑那個小金杯的耳柄——他可不會保證如果直接把金杯掃下來的話,那玩意兒會落到什麼東西上面。

  束手手腳的弄了半天,出了一頭汗的時候,金杯終於被成功的取了下來,本來西里斯還想意思意思拿些別的東西,但是他又不知道哪個是真哪個是假,萬一拿到了奇怪的東西再陷入別的麻煩怎麼辦?

  只好跟著佩奇,坐著小推車出了地下金庫。

  離開古靈閣的時候,西里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稍微放鬆了點兒,對角巷裡沒有多少人,而且人人都形色匆匆,一陣風吹過,一張不知道被誰丟棄的預言家日報被刮到了西里斯的腳邊,首頁用黑色的大字寫著:

  “再次發生兩起攝魂怪襲擊事件!”

  西里斯反射性的想吐,儘管他只跟攝魂怪在一起待了兩個月,但是每每一想到那玩意兒,他就覺得噁心和發抖!

  但是他仍然禁不住把報紙拿了起來,那是今天的報紙,他早上因為想要趕早人少,還沒來得及看。

  “在北方的一個小木屋裡發現了伊戈爾•卡卡洛夫的屍體。黑魔標記懸在上空——”

  西里斯想仔細的看看具體情況,突然,身體被重重的撞了一下,他有點兒猝不及防,後退了幾步,撞他的人匆匆說了一句:“對不起。”就離開了。

  連說“沒關係”的機會都不給他。

  西里斯覺得有點兒莫名其妙,心說我就那麼恐怕麼?

  正準備把這事兒拋在腦後,猛然間驚醒了:不對!這麼寬闊的街道,又不是人擠人,除非是刻意的,否則不可能直接撞到他身上來啊,那人又不是年紀很大的人——話說,那人什麼樣子來著?

  ——戴著兜帽——金杯!

  他下意識的去摸自己的口袋——金杯不見了!

  他趕緊扭頭去看那個人離開的方向,看見那個剛才撞他的人的身影時不禁大為慶幸,想也不想就拔腿追了上去,手裡掏出了魔杖,他沒出聲,他不能驚動那個人!

  可西里斯的腦子裡卻已經亂成一團,到底是誰?是真小偷?還是伏地魔派人來的——不會,伏地魔那人不可能會用這種手段,應該是小偷沒錯!

  他跑得離那人幾步遠的時候,果斷舉起魔杖大喊:“腿立僵停死!”

  那人的兩腿如同被石化了一樣緊緊的合在了一起,但身體卻由於慣性向前撲了下去,隨著他慘叫的一聲倒下,一個精緻的小金杯在鵝卵石地面上彈跳了幾下,滾到了另一個人的腳邊。

  一隻手把金杯撿了起來。

  剛剛追上的西里斯,不由得把心又提了起來,他抬頭一看,是一個女人,稍稍鬆口氣,走過去道:“女士,你好,那是我的東西,是被他偷走的,請還給我好麼?”

  女人顯得有點兒好奇的問:“你怎麼證明呢?”

  西里斯有些無奈,他還真沒辦法證明——除非跑回古靈閣去問佩奇,那就太麻煩了,沒辦法,他只好聳聳肩道:“您這是在為難我,女士,不過我想,看一看就知道了吧?”他朝地上因為腦袋和地面撞擊而暈在那裡的小偷,兜帽沒掉,依舊看不清楚他的樣貌,不過西里斯已經肯定了絕對不是伏地魔派過來的——太蠢了!

  女人看了一眼小偷的衣服,又看看西里斯的,把金杯遞過來,善意的笑道:“好吧,看見您是位紳士的份上,我相信你。”因為西里斯大可以直接從她手裡奪過去的,尤其在現在這個不太平時期,這麼幹根本沒人管。

  “謝謝您,美麗的女士。”西里斯接過金杯,朝女人點了點頭,幻影移形離開了對角巷——他這會兒正後悔自己為什麼沒一出古靈閣就這麼幹呢!

  回到布萊克宅之後,西里斯未眠夜長夢多,想要盡快把這玩意兒毀掉——原著中沒有說在毀掉的時候會發生什麼事,所以他還是決定讓哈利自己搞定,但是當他在布萊克宅到處找哈利怎麼也找不到,心裡不詳的預感越來越強的時候,布萊克家的大門卻吱吱呀呀的打開了。

  哈利進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西里斯站在門廳口,面無表情的看著哈利,或者說,是哈利應該在的方向,因為他沒有看見任何東西進來,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哈利是穿著隱形衣的。

  “去哪裡了?”西里斯口氣平靜的問,他不想去直接責備些什麼,只是想弄清楚到底是什麼讓他不顧一切的跑出去的。

  大門啪嗒一聲關上了,哈利將隱形衣脫了下來,表情非常的尷尬,但仍然結結巴巴的開口道:“出…出去……轉一下。”

  西里斯挑眉:“膽子不小嘛,你在跟我昭示著你已經是大人了,可以背著家長出去玩兒了麼?”經歷過那個年齡段的都知道,十五六歲,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紀,總覺得自己已經是大人了,想背著大人幹出點什麼事業來。

  哈利的臉色一白,趕緊搖頭:“不不不,我沒有,我只是…我只是……”他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了,只好走上前來,兩手抓住西里斯的一隻手懇求道,“西里斯,我錯了,我不敢了,沒下次了……”

  他的神色間,似乎在恐懼著什麼。

  這讓西里斯心頭一軟,用另一隻摸了摸他的頭髮嘆口氣道:“傻孩子,你在瞎想什麼呢!”

  哈利低著頭不說話,手卻牢牢的抓著西里斯的沒有放開。

  “我知道你很悶,但是你這麼不聲不響的跑出去要是出了事我也不知道啊,你又隱形衣,下次真如果悶壞了跟我說,我能帶你出去走走的,知道麼?”

  哈利點點頭。

  “好了,先去休息一下,等會兒有事跟你說。”西里斯走上前去拿起隱形衣丟給哈利,哈利接過,往前走了兩步又回頭道:“西里斯,其實,我也是一樣的心情。”

  西里斯一怔,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問:“什麼?”

  哈利卻徑自上樓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咳,這章有點兒無聊,但是……嗯,不能說呀不能說……
咳,誤會大發了……:
「lz開了一家建材商店,經常有熟悉的客戶來店裡賒賬買東西。昨天上午我打算去一個客戶家討帳,四歲的兒子非要跟我一起去,於是我就嚇唬他說:如果你要跟我去,我就把你賣給人家!哪知兒子根本不吃這一套,無奈,我只好帶上兒子去客戶家......標準割......一進門,兒子便和客戶的女兒玩了起來。我和客戶核算清了賬款,客戶取出一沓錢,遞到我手上,說:正好一萬元,你點點。我接過錢一張張地數起來。一旁玩得正歡的兒子,一抬頭看見我在點錢,他一愣,隨即奔過來緊緊抱住我的大腿,大聲哭喊:爸爸,我以後聽話還不行嗎,你可不要賣掉我啊。。。 」


☆、誤吻

  出乎意料之外,金杯被很順林的摧毀了,西里斯覺得那跟這個金杯本身的擁有者大概有關係,因為它的主人是勤懇老實的赫奇帕奇的緣故吧。

  哈利倒是在毀掉它之前有點兒猶豫,因為畢竟他本身就是赫奇帕奇學院的,對他們自己學院創始人的東西,多多少少有點兒不捨,後來還提出給金杯照幾張照片,但是被西里斯一口否決了。

  因為他們不能保證照片有可能會流出去,給伏地魔知道他們正在摧毀他的魂器,於是金杯最終還是只在這個世界上留下了幾塊殘片。

  哈利的十六歲生日,西里斯考慮了半天,決定把他送到陋居去過,因為布萊克家對於某些人來說,實在不是個能讓他們開開心心的鬧一天的地方。

  例如盧平的身份,上次盧平來到布萊克家已經鬧出了不小的問題——沃爾布加也許能容忍鄧布利多的到來,但是對於狼人,她的固執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消除的了的。

  西里斯和哈利一到陋居,就受到了韋斯萊家的熱烈歡迎,莫莉總是對著兩個人問長問短,生怕兩個人哪裡不舒服了。

  赫敏和納威都來參加了哈利的生日宴會。

  雙胞胎沒有在陋居,他們在對角巷開了一家笑話商店,啟動資金就是哈利贏得的那一千個金加隆。

  在陋居,大家盡力的忘掉那些恐怖的事情的發生,快樂的笑鬧著,西里斯初開始見到芙蓉的時候覺得有些尷尬,但是對這個姑娘居然不顧一切的想要嫁給比爾感到欽佩,果然,對年輕人來說,愛情還是比麵包重要的。

  第二天,霍格沃茨的書單信,信裡,哈利成為了魁地奇球隊的隊長,塞德裡克今年已經畢業了。

  隨後他就收到了羅恩和赫敏的來信,於是在那天午餐的餐桌上,吃晚飯後,哈利想了想問西里斯:“西里斯,我能在星期六去對角巷嗎?赫敏和羅恩約我那一天一起去,我也想去看看喬治和弗雷德的小店。”

  “當然可以。”西里斯放下手裡的餐具,問對面的雷古勒斯,“雷,你想不想也出去走走?可以穿上隱形衣。”

  雷古勒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道:“你們去吧,記得給我稍幾本書就可以了。”說完,離開了廚房,突然想起某件事的西里斯,沒注意到他的弟弟看了哈利一眼,表情莫名。

  星期六那日,西里斯和哈利按照約定的時間等在了家門口——哈利身上還披著隱形衣,不一會兒,魔法部的官員開著一輛汽車,載著韋斯萊一家來到了西里斯身邊,西里斯打開車門坐了進去,哈利也跟著進來了。

  車門關上的時候,哈利才把隱形衣給脫了下來。

  男孩和女孩們嘰嘰喳喳開來,西里斯含笑看著,心裡感嘆著年輕真好呀。

  破釜酒吧很冷清,對角巷跟西里斯上一次來,又有點兒不一樣的地方了,人們的腳步比之前更加匆忙,赫敏,羅恩和哈利都需要新袍子,正在發育期的孩子們長的飛快,於是他們決定,西里斯陪三個孩子去摩金夫人的長袍店,韋斯萊夫婦和金妮去麗痕書店,西里斯把雷古勒斯給他的書單交給了莫莉。

  當他們一起進入小店的時候,他們就聽見一排綠色和藍色的禮袍後面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不是個小孩子了,你也許沒有注意到,媽媽。我完全有能力獨自出來買東西。”

  是德拉科•馬爾福。

  哈利不由得看了西里斯一眼,面帶疑惑,似乎覺得巧合的有點兒不可思議。

  摩金夫人對著德拉科說了幾句什麼話之後,一個臉色蒼白,鉑金髮色的少年從掛衣架後面出來了,看到哈利他們一行人,整個人也楞了。

  “你好,德拉科。”西里斯出聲道,又拍了拍哈利,“打招呼啊,是同學不是嗎?”

  哈利和羅恩,赫敏面面相覷,正準備開口,只見對面德拉科的眼睛朝摩金夫人的方向瞥了一眼,抬起下巴高傲的說:“我可沒有一個泥巴種同學,媽媽,我看我們還是不要在這裡買衣服了。”

  納西莎從掛衣架後面走了出來,表情跟德拉科幾乎一模一樣:“說的對,德拉科,跟這些社會渣滓買一家店的衣服,馬爾福家會被恥笑的,走吧,我們到脫凡成衣店去買。”

  說完,她拉著德拉科走出了小店,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店面太小的原因,胳膊還擦了一下西里斯的。

  但是三個孩子都不知道的是,一小張羊皮紙,已經通過納西莎的手,傳到了西里斯的手裡。

  在幾個孩子們在人潮洶涌的韋斯萊魔法商店裡面挑選自己心儀的東西時,西里斯已經趁著其他人不注意,看完了羊皮紙上的內容,並且把那玩意兒化成了灰。

  原來,自從那日裡納西莎和盧修斯從布萊克宅離去之後,馬爾福家就再也沒有傳出任何消息,斯內普告訴鄧布利多,馬爾福莊園被嚴格限制出入,出來的人必須向伏地魔報告,而且每次都會有人跟著。

  具體的原因,連他也不清楚,他覺得是伏地魔開始懷疑魔法部那場戰鬥失敗的原因可能是又有了內奸,因為近來很多事,伏地魔已經極少讓斯內普接觸,除非是必要的得傳達給鳳凰社的東西。

  而在霍格沃茨的書單來的時候,西里斯就覺得,這或許是個能讓納西莎把消息傳出來的契機——對角巷可不大,大家遇到了,“打個招呼”很正常。

  只是,要怎麼通知納西莎,成了一個大難題。

  想來想去都覺得不妥當的西里斯,無奈之下,冒險派了克利切去了馬爾福莊園,幸好辦成了,不得不說,有時候所謂的“高貴血統人類”的劣根性,會讓他們滿盤皆輸。

  燒掉了字條的西里斯靠在雙胞胎小店的一角沉思。

  通過那張小小的羊皮紙上,納西莎告訴他,黑魔王也確實已經開始懷疑盧修斯的忠誠,為此他曾經提出要求盧修斯把德拉科獻給他,其實意思也就是讓德拉科也加入食死徒,可是盧修斯和納西莎根本就不樂意。

  為此,盧修斯第一次挨了鑽心剜骨,最終他們和黑魔王達成了一個幾乎不可能完成的協議,那就是如果德拉科能殺死鄧布利多,在他成年之前,可以不必被烙上黑魔標記。

  其實在西里斯看來,伏地魔這麼做,恐怕更多的是想把馬爾福家再抓的緊一點,因為貝拉特里斯和他丈夫的死,讓他算是失去了一個魔法界大家族的支持和兩個絕對忠誠的食死徒。

  馬爾福家的狡猾精明,連伏地魔也不得不採取些強硬的措施了。

  “西里斯,你在這兒啊。”哈利從人群中擠了出來,朝他笑著大聲喊道。

  西里斯回神,站直身子看向哈利,見他手裡舉著一個怪模怪樣,黑色/貓頭鷹似的玩意兒,不由好奇的問:“那是什麼玩意兒?”

  “你猜猜看。”哈利晃了晃他手裡的東西道。

  兩個人都沒有注意到,哈利的身後有幾個孩子嬉鬧著奔跑而過,其中一個路線非常詭異的撞到了哈利的身上,哈利的身子一個不穩,跌跌撞撞的向前撲去。

  正巧西里斯往前走了兩步,就剛好跟哈利抱上了,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無巧不巧,哈利的嘴唇貼上了西里斯的。

  教父子兩個都傻眼了。

  “哈,哈,哈利!”羅恩的驚叫聲驚醒了兩個人,西里斯急忙後退了一步離開哈利,下意識的用手背擦了一下嘴,抬頭卻看見哈利一臉怔然的看著自己。

  西里斯扭頭去看另外一邊傻站在那裡的赫敏,金妮和羅恩,清了清嗓子道:“呃,那什麼,不小心撞到了,別亂想。”

  赫敏首先回神,一把抓住還沒出狀態的羅恩和金妮也咳了咳道:“哦,我想也是,那麼我們先去別的地方,你們慢慢聊。”

  被拉動羅恩驚醒了:“可是,赫敏——”

  “快點兒走吧,在這裡只是礙事!”赫敏不耐煩的說。

  金妮回頭看了哈利一眼,臉色有點兒不太好看。

  西里斯摸摸鼻子,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覺得一個人對著哈利有點兒尷尬,他在心裡暗罵道:都說了只是湊巧而已,你尷尬著什麼勁兒啊。

  “那什麼,哈利,別介意,我相信這一定不是你的初吻吧,很湊巧,我也不是哦,咱們誰都沒占誰的便宜,對了,你的牙齒疼不疼?”西里斯試圖轉移話題,說完這句話之後,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的牙齒也被撞的有點疼了。

  哈利對著西里斯那張若無其事的笑臉,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只搖了搖頭道:“沒事,不疼。”

  西里斯鬆口氣,走上前去拿過哈利手裡的東西問:“你還沒告訴我這是個什麼玩意兒呢?”

  “哦,誘餌炸彈。”哈利說,“弗雷德說只要偷偷地扔一個出去,它就會快速逃竄,鬧出很響的動靜,能在人需要的時候轉移別人的注意力。”

  “真是不錯的東西。”西里斯挑眉,歪著頭想要研究一下,哈利卻突然道:“西里斯,如果我跟你說,剛才那個是我的初吻的話,我能不能再吻你一下?”

  “啪!”西里斯手的東西掉了,那玩意兒開始在地上快速的亂跑,但是這倆人目前沒工夫去注意那個。

  西里斯覺得呼吸有點兒困難,他勉強擠出一抹笑說:“哈利,我是你的教父,別跟我開這種玩笑。”

作者有話要說:今晚十二點過後 末日謠言就可以破除了……
不過或許某種“XX病菌”開始在人類體內生長了?
誒,我真是沒話找話了 - -
這年頭,孩子早熟:
「今天在電梯裡碰到兩個大概六七歲的小正太,長得那叫一個俊~~ 就聽到兩人對話 “你有女朋友嗎?” “沒有” “我有兩個,送你一個,女人多了煩!”。。。。 」


☆、漫途

  “我沒有開玩笑,西里斯。”哈利的這句話令西里斯心裡咯達一下,還沒想好要怎麼應對這句話呢,哈利又開口了。

  “如果我們兩個不是教父子這種關係的話,西里斯,你會覺得我們剛才的那種行為噁心嗎?”

  西里斯眨眨眼,正準備開口,卻發現似乎有顧客有意無意的往他們倆這邊湊,好像想要聽聽他們倆在幹嘛,剛才兩個人的“誤吻”因為羅恩的驚叫引來了不少人的注意。

  他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下去,拉住哈利手道:“等等,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換個地方。”

  說完,就拉著他四下尋找喬治和弗雷德所在的方向,找了到之後就往他們那邊擠去,想要拜託雙胞胎幫他們找個安靜的地方。

  雙胞胎爽快的答應了,然後弗雷德領他們去了雙胞胎的臥室:“這裡算是最安靜的地方了。”

  弗雷德聳聳肩道,臨離開之前說了一句:“我想你們得快點兒,媽媽說你們不能在對角巷呆太久。”

  西里斯朝他點點頭,弗雷德把門關上了,也稍稍隔絕了一下外面的喧囂聲。

  兩個人在椅子上坐下,西里斯沉吟了一下道:“哈利,如果我沒有會錯意的話,你剛才的話,意思是不是指男跟男之間有愛情關係這件事?”

  見哈利雖然遲疑了一下但仍然點了頭,西里斯又想了想道:“說實話,我還真不太清楚,因為畢竟不是在我身上發生的,我的朋友中也沒有這樣的例子,但是我想,我應該不會討厭吧,因為那是當事的兩個人自己的事情。”

  “我想也是。”哈利的表情輕鬆了一點,“要不你剛才就會說‘我是男的’而不是說‘你是我的教父了’。”

  後面一句似乎是在自言自語,聲音有點兒小,西里斯沒有聽清,於是湊近了一點兒問:“你說什麼?”

  “不,沒什麼,我是說那我就放心了。”哈利朝西里斯一笑,“剛才那個要求你就當我沒提過吧。”

  西里斯聞言大大鬆了口氣,腦子裡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轉了一遍,身體突然間僵硬了起來,他看著哈利,半天才道:“哈利,你該不會……”

  “該不會什麼?”哈利愣了愣神,心說西里斯又想到什麼了?難不成突然開竅了?。

  抿了抿嘴唇,西里斯終於還是把自己心裡所想的說了出來:“你該不會是已經喜歡上一個男的了吧?”所以才拿剛才提出那個要求想要試探一下我對男人和男人之間愛情的態度?

  雖然他並不太願意這麼想,但是除此之外,西里斯想不通為什麼哈利會因為一個意外的吻,而提出那樣的要求,因為意識到自己喜歡上了一個男的,這是件並不尋常的事,剛好發生了這個麼意外,就臨時起意,想要先確認一下自己整個家長的態度。

  而在他說完這句話之後,他就看見哈利的綠眼睛裡閃著欣喜的光芒,他聽見哈利接下來的問話更增添了一絲小心翼翼:

  “如果我說是呢?西里斯,你會反對嗎?”

  西里斯忍不住扶額:“老天爺,真是這樣的……”這究竟是出了什麼岔子啊,哈利明明以後會跟金妮結婚然後生好幾個孩子的呀,怎麼會突然間喜歡上一個男的呢。

  毫無疑問的,在確定了這個可能之後,西里斯的第一個反應,自然是反對,要知道,如果哈利真的跟一個男的結合了,就等同於直接斷絕了波特家的血脈,哈利和他的愛人也可能會因此而遭到其他人的歧視,這些都不是他樂於見到的。

  但是他遏制住了自己衝口而出的“不可以”,不斷的告訴自己要冷靜,哈利這個年齡段的孩子容易出現逆反心理,要好好地把他引導回來,不要出現過激行為,那樣會有反效果的。

  只是,一想到哈利真的已經喜歡上另外一個人了,未來可能就要離開自己獨立生活,他怎麼都覺得,心裡不是很舒服。

  他努力的忽略掉自己的那種奇怪的感覺,思索了一下問道:“對方是什麼人?你的同學?”

  “…不是的,他的年齡比我大不少,但是我算是他看著長大的,”哈利看起來有些泄氣了,沒精打采的回到。

  西里斯覺得有點兒囧,心說這孩子是有戀父情節嗎?還是說自己對他不夠好?看見哈利的表情,他想到了另外一個可能,斟酌了一下問道:“怎麼一副這樣的表情?是對方不喜歡你嗎?”

  如果是就太好了,單戀總比兩情相悅好處理的多。

  哈利搖搖頭:“我不知道,我不敢告訴他,我怕說了以後,我們連正常的關係都維繫不了,不過我倒是委婉的說過,但是他沒聽明白。”

  “唔,原來是個遲鈍型的。”儘管覺得有點兒不厚道,但是西里斯還是為哈利喜歡的對象的不敏感而高興,他清了清嗓子又道:

  “那……哈利,咱就不能去試著喜歡女孩子嗎?我記得你四年級的時候曾經對秋張有過好感,那證明你並不是天生喜歡男人的,也許你對那個人的感覺並不是喜歡,等你跟女孩子交往了之後就會明白的。”

  所以,趕緊去交女朋友!

  哈利苦笑了一下:“不可能的,西里斯,你不知道,我喜歡他,並不是因為他是男的或者是女的,只是因為他是他而已,所以,我不可能再喜歡上別人的。”

  西里斯怔然了,他看的出來,哈利是認真的。

  “哈利,他就那麼好嗎?”他輕聲問,覺得自己的胸口微微有些酸澀。

  哈利微笑起來,看西里斯,然後點頭:“對,在我看來,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他停頓了一下,又說,“西里斯,其實,你也認識他的。”

  正在思忖那個讓哈利如此迷戀的“大齡男人”會是誰的西里斯聞言一愕:“我也認識?”

  哈利點頭:“嗯,非常熟悉,他也有一頭黑髮。”

  我認識,而且非常熟悉。

  西里斯的腦子裡飛快的閃過人選:盧平?應該不會,他跟哈利只相處過一年,而且盧平的頭髮是淺棕色的。雷古勒斯?他的頭髮倒是黑的,可他跟哈利相處的時間更少,鄧布利多?開玩笑,這老頭子精明到家了,年輕的時候似乎是紅頭髮,而且年齡也差太多了……那麼,還有誰呢?

  他的腦子突然閃過一個黑髮黑眼鷹鉤鼻子的陰沉男人,相愛相殺這個詞瞬間出現了,然後他整個人就斯巴達了……

  “不,不會吧……”西里斯僵硬的看自己的教子,哈利張大嘴巴,綠眼睛裡閃著希冀。

  “哈,哈利,你不會是喜歡,喜歡——”

  “西里斯,你們說完了麼?我們得趕緊回去了。”房間的門被敲響了,韋斯萊夫人的聲音響了起來,打斷了兩個人之間的談話。

  西里斯站起身來,嚴肅的對著哈利道:“哈利,你記住,你喜歡誰都可以,但是絕對不可以是他,明白嗎?”

  哈利傻眼了,他張了張嘴吧,很想問:“西里斯,你腦子裡到底想的是誰?”

  很明顯,西里斯仍舊沒有意識到自己說的那個人是他自己,這一點,哈利還是很清楚的。

  西里斯看著哈利垂頭喪氣的跟著大夥兒出了雙胞胎的小店,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一回到格里莫廣場,他就亟不可待的給鄧布利多寫信。

  親愛的鄧布利多教授:

  雖然哈利和雷古勒斯都反對我再去霍格沃茨任教,因為認為黑魔法防禦術課的教授這個職位受到了詛咒,但是我想了很久,還是決定向您請求這個職位,哪怕只讓我教哈利那一個班級的也可以,我希望能親自教導他如何戰鬥,況且戰爭恐怕就要打響,我覺得孩子們更需要一個有經驗的傲羅來耐心的引導,而不是一個偏心、毒舌和根本沒教過這個課程的人來擔任這個重要的職位。

  順便說一句,哈利說他將來想要做傲羅。

  您忠實的西里斯•布萊克

  將寫好的短信用貓頭鷹送出去,西里斯望著漸漸成了小黑點的鳥類表情有些猙獰:斯內普,老子絕對不會讓你得逞的,肯定隔絕一切你與我的孩子的接觸機會!

  灰心的想要撓牆的哈利絲毫不知道,他心愛的教父西里斯,早就把他說的事情想歪了,而躺槍的,正是他恨得牙癢癢的老蝙蝠斯內普,要不然他估計就要抓狂了。

  而這一年的霍格沃茨的開學宴上,鄧布利多宣布新來的斯拉格霍恩教授將擔任五到七年級的魔藥課教授,斯內普則是擔任一到四年級的魔藥課教授和一到三年級的黑魔法防禦術課教授,西里斯擔任四年級到七年級的黑魔法防禦術課教授。

  看起來雖然亂七八糟的,但這是協調後的結果,而這個結果大家都說算是有人歡喜有人憂了,歡喜的方面例如斯內普終於能教黑魔法防禦術了,雖然不是全校的,憂愁的是一到三年級的孩子們慘了,他們會在兩門課上遭受到老蝙蝠的毒舌。

  而斯內普顯然不這麼想,他對西里斯的橫插一槓非常的生氣,可是西里斯才不管呢,只要他家哈利遠離這個死鼻涕精,他可是會不惜一切代價的。

  因為他絕對不能讓喜歡莉莉的斯內普傷害到哈利!

作者有話要說:咳,哈利童鞋還有一道很漫長的路要走呀~
為我們可憐的教授默哀一秒鐘……
謝謝月雲煙的地雷~
又及:
同學給我講的,說他初中有一次在上學路上的早餐鋪吃早餐,花100找了90多,結果50那張是假的,他去找老闆,老闆不給換,於是惱羞成怒的他用剩下的真錢去路邊買了一大堆…冥幣!從此每天騎車路過撒一把在店裡,半個月後老闆終於把50雙手奉還………


☆、隱瞞

  新學期的第一堂黑魔法防禦術課上,當西里斯走進六年級的課堂上的時候,看著地下一張張熟悉的面孔,微微一笑道:“孩子們,我回來了。”

  歡呼聲即刻響徹教室,再遭受了去年烏姆裡奇一年的“虐待”今年又免於受到斯內普毒舌的學生們甭提多高興了。

  就連拉文克勞的學生,都難言臉上的喜悅之情,相比之下,幾個斯萊特林看起來就有點兒不自在了。

  歡呼之後是七嘴八舌的問題,男生們大聲說著去年烏姆裡奇有多麼的可惡,女生們則是關切的問著西里斯的身體方面的問題。

  看著學生們鬧了一陣子之後,西里斯清了清嗓子道:“好了,大家安靜下來,我們得開始上課了。”

  但是格蘭芬多的迪安•托馬斯卻在此時把手高高的舉了起來。

  西里斯有些驚訝,點頭示意他說話。

  “教授,聽說三強爭霸賽的時候最後一關是您代替塞德裡克參加的,這是真的嗎?”

  教室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西里斯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哈利,哈利的表情有些難看,他知道,這件事,其實是他們兩個人都不想提起來的。

  “托馬斯先生,我想這個跟我們的課程無關,請坐下。”

  這下不光是迪安了,也有其他的學生的也看起來很失望,但是西里斯沒有理會,就開始上課,學生們的注意力很快被轉移了。

  之後課堂示範的時候,西里斯出人意料的沒有找哈利,而是找了德拉科,並且狠狠的刁難了他一下,告訴他晚上他要在他的辦公室關他的禁閉。

  這使得德拉科很難堪,西里斯知道,這幫子人恐怕都認為自己是在報復,因為去年一年斯內普對哈利的幾乎無處不在的刁難沒有人不知道。

  當晚八點差五分的時候,西里斯注意到活點地圖上顯示著,德拉科•馬爾福的小腳印開始在他的辦公室門外徘徊,直到剛好八點整,一臉陰沉的鉑金髮色的少年才推開了他辦公室的門。

  “我需要做什麼,教授。”德拉科臭著臉說。

  西里斯笑了笑,招呼他坐下:“需要來點兒飲料麼?”他問。

  “不需要,我想要盡快完成我的禁閉然後回去完成我的作業教授。”德拉科不耐煩的說。

  西里斯挑眉:“德拉科,莫非你也認為我是在報復斯內普?”

  德拉科的表情僵硬了一下,不情願的說:“好吧,來杯紅茶。”

  兩個人坐下開始喝茶,半晌之後,西里斯終於開口道:“德拉科,我找個藉口讓你過來,其實也沒別的事,就是想要告訴你一句話,忘掉黑魔王給你的任務。”

  德拉科的眼睛瞬間睜大了,他失聲道:“你怎麼知道?”隨即又想起了什麼,“是我媽媽對不對?”

  “不管是不是,你都要把這件事給忘掉,然後快樂的過你的學校生活。”西里斯說。

  “你明知道那不可能!”德拉科嚷嚷道,“你不知道黑魔王會幹出什麼事,如果我不按照他說的做,他…他……”他的身上開始顫抖起來,估計在暑假期間沒少見識到伏地魔那令人恐懼的力量。

  西里斯站起身子想要拍拍他的肩膀,但是手還沒有碰觸到,德拉科就跟受了驚的小鳥一樣揮開他的手:“別碰我!”

  “這不是你這個還沒有成年的孩子應該承擔的。”西里斯輕聲說。

  德拉科沒搭腔,但是情緒看起來穩定了一點兒,他抬起灰眸看西里斯,口氣傲慢的說:“難道你會幫我殺了鄧布利多?”

  “我當然不是那個意思。”西里斯笑笑,“我只是想跟你說,你得相信大人們的力量,黑魔王會在你成年之前被消滅的。”

  “口氣不小,我要怎麼相信你?”德拉科懷疑的看西里斯。

  西里斯氣定神閒的把腿翹起來架起二郎腿:“我想你是知道三強爭霸賽最後那道環節我所做的事的,而我對黑魔王即將要可能有的行為可以說是瞭如指掌,這樣你還不相信我說的話嗎?”

  德拉科垂眼想了想道:“可是,如果我不做任何動作的話,恐怕會引起他的懷疑吧,要知道,學校裡並不是沒有其他的食死徒的孩子。”

  不愧是貴族子弟,心思很細。

  西里斯在心裡讚嘆了一句,沉吟了一下道:“或許你可以告訴他們你是想要一擊必中?斯萊特林不做沒把握的事,不是嗎?”

  “我很懷疑你究竟是不是個格蘭芬多。”德拉科咕噥道,“好吧,我答應你,還有別的事嗎?”他的樣子,就像卸下了千斤重擔。

  “沒有了,你可以走了,不過記得我們的談話要保密。”說完,西里斯走回辦公桌前看了一眼活點地圖,無奈的笑了,對著剛走到門口開門的德拉科說,“對了,把樓梯口的哈利叫進來吧。”

  德拉科一怔:“好的,教授。”然後關上了他辦公室的門。

  西里斯坐在辦公桌後面,看著德拉科和哈利的兩個小腳印纏繞了一陣,似乎兩個人是在說話,沒一會兒,德拉科就離開了,而哈利則是走向他辦公室的門口,徘徊了一陣子,終於敲門進來了。

  “西里斯,你找我?”哈利關上門,站在門口,看起來有點兒不好意思。

  “怎麼,難道你也以為我是要報復斯內普所以才要整治德拉科?”

  哈利搔搔頭:“沒有啦。”聲音有點兒小,很明顯的心虛了。

  西里斯聽出來了,撇了撇嘴說:“你已經快要成年了,得學會自己的委屈自己報復回去才行,老依靠大人怎麼行呢?”

  “那種事我早就知道了。”哈利咕噥道,隨即,他猶豫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但是又沒有說出口。

  “哈利,你想說什麼就說。”西里斯覺得奇怪,這個孩子什麼時候在他的面前也開始遮遮掩掩了?

  哈利的臉微微一紅:“我問了,你可不要笑我。”

  這話一出,西里斯更好奇了:“嗯,不笑你,你問。”

  之後,他的教子低著頭扯了半天的衣角才囁嚅著問:“你,你為什麼,為什麼不再叫我寶貝兒了?”

  西里斯不由得長大了嘴巴:“哈利,你怎麼會突然想起來問這個問題?”

  哈利卻是抬起頭,表情堅定的看西里斯:“西里斯,你能先回答我的問題嗎?”

  “為什麼……”西里斯瞬間覺得有些慌亂了,對於哈利這個問題,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因為自從三強爭霸賽第二場的時候知道哈利的寶貝是他的之後,他就極力避免去想到這個詞,現在哈利突然提起來,也不知道為什麼,就讓他想起了那個他不太願意回想的那個晚上……。

  他咳了咳,清了清嗓子道:“那什麼,哈利,不再那麼叫你當然是因為你已經長大了,如果讓別人聽到的話,會笑話你的。”

  這個年齡段的孩子,是最討厭別人聽到自己的小名或者太過親昵的稱呼的,那會讓他們有一種還在幼年的感覺,會擔心有人聽到了笑話他。

  “不讓別人聽到不就得了。”哈利有些泄氣的說,他很明白,西里斯這句話根本就是藉口,其實他也偶爾經過一對情侶的時候,因為他們的對話想到這一點的,他以為如果西里斯能再這麼叫一叫他的話,至少他可以假想成西里斯是喜歡著他的,但是看來,西里斯連這一點兒假想都不樂意給他了。

  西里斯這會兒壓根兒就沒敢看哈利的表情,他極力的在腦力搜尋其他的話題想要轉移,看到他的教科書的時候,猛然想起來今天在教工休息室的一件事。

  “對了哈利。”西里斯出聲道,“今天斯拉格霍恩教授在教工休息室裡不斷的誇獎你多麼有魔藥天賦,我很想知道,為什麼你的魔藥天賦到了六年級才施展出來,能告訴我原因嗎?”

  這下哈利也被問倒了,他結結巴巴的回答說:“呃,也許是,換了個教授的原因?斯拉格霍恩教授很和藹可親,我們都挺喜歡他的,大概我比較放鬆,所以,以前不知道的就都發揮出來了吧?”

  “哦?是嗎?”西里斯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因為哈利的隱瞞,他以為哈利會把他得到混血王子的書這件事直接告訴自己,沒想到哈利竟然沒有,不過這樣也好,能對著自己最親的人隱瞞一些事情的話,就代表,他並不是對任何人都能掏心掏肺的,也就是說,他已經學會了自己保護自己。

  儘管心裡這麼想著,西里斯仍然忍不住出口諷刺道:“斯內普要是知道自己的態度和教學方式折損了可能不止一個魔藥天才的話,不知道會很高興還是很懊惱呢。”

  哈利不是傻瓜,西里斯這話裡雖然說的是斯內普那隻老蝙蝠,但是其中的意思很明顯是不大相信他說的話的。

  他不由得想要把真相衝口而出,但是如果西里斯知道了他在按照一本書上的指示在做的話,會不會認為他是在作弊然後對他感到厭惡呢?

  不想被心愛的人厭惡的這種心情占據了他所有的思想,最終他還沒是沒有把真正的原因說出口,其實,他也不想想,西里斯說過的,未來是什麼事,他早就知道了,他那點兒小秘密根本就不是什麼秘密。

  之後,西里斯叮囑了他幾句不要跟斯拉格霍恩接近太多和有時間讓赫敏帶他去拉文克勞看一下冠冕的樣子然後盡快在有求必應屋裡找一找之後,就把他打發走了。

  然後一個人,盯著那張布滿小腳印的地圖愣了許久。

作者有話要說:快完了……大概
嗯,2W字吧……大概……
語無倫次的某人……
咳,博君一笑:
「我老公是個大學老師,我倆的時候說話經常很黃,可是他講課的時候可會裝文質彬彬、可會扮紳士了..咯嘰咯嘰咯嘰咯嘰咯嘰 今天他上課的時候,多媒體教室設備不知道怎麼了,我老公插課件U盤插了好幾次都沒插進去,隨口說了句“咦,怎麼日不進去?”帶麥的階梯大教室,怎麼日不進去…進去…進去… 台下的腐男腐女瞬間石化… 」


☆、尋找

  隨著一起起伴隨著黑魔標記的恐怖事件的發生,學校裡的學生們也開始漸漸恐慌起來,開學後不久已經有人開始因為這些事離開了學校,而更多的人在做著離開的打算。

  對此,老師們也無能為力。

  因為就連魔法部都開始草木皆兵,在騎士騎士公共汽車售票員斯坦•桑帕克被捕之後,很多人都開始為魔法部的無能而嗤笑。

  當然,受害的也不僅僅是平民或者鳳凰社的,有一天人們在翻倒巷的博金博克商店的上空發現了黑魔標記,然而等魔法部的傲羅趕過去的時候,只看到了一堆廢墟,卻沒有任何的屍體。

  能在翻倒巷經營了半個多世紀,西里斯一點兒也不奇怪博金有能力在食死徒底下逃跑,他懷疑的是,恐怕伏地魔已經知道了博金商店的消失櫃被買走的事,幸虧他當年雖然用了複方湯劑,但仍然把自己裹得十分嚴實,要不然,恐怕就要害到那個倒霉的被自己拔了頭髮的人了。

  沒了消失櫃做通道,鄧布利多又不會死,最起碼,食死徒們應該不能打得霍格沃茨措手不及了。

  西里斯對五年級到七年級的課程要求的更高了,不僅要求他們盡量能夠用無聲咒,還要求他們必須把自己的魔咒能在戰鬥中更精確的擊中目標,還有對魔咒的躲閃。

  他常對學生們說,依賴什麼,都不如依賴你們自己,自身如果能對戰鬥適應良好的話,到時候如果真的遇到危險,就會形成條件反射,一個下意識的動作,可能就會救了自己的一條小命。

  幸好,雖然學生們被折騰的腰酸背痛,叫苦連天,但沒有人對西里斯抱怨什麼,就連斯萊特林的人也是,他們都知道孰輕孰重。

  這一幫本應叛逆的少年少女們,卻因為恐怖的陰影提前成熟了起來。

  只是,斯拉格霍恩對此似乎一點兒也不放在心上,他如同他好多年前在學校一樣,自顧自的開上幾個小晚會,跟他要拉攏的學生們套套關係,希望他今後能過的更好一些。

  一個星期六的晚上,西里斯正準備去吃晚飯,快要走到禮堂門口的時候,就看見斯拉格霍恩鼓著大肚子朝他走過來。

  “西里斯,西里斯,我正要去找你。”他大聲的說著走近他。

  “我想跟你說說,能不能推遲一下哈利今天晚上的訓練,我想要邀請他到我那裡吃個便飯,參加一個小晚會,我邀請了——”

  “很抱歉,霍拉斯。”西里斯覺得等他說下去就沒完沒了了,就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如果你是說我對哈利的格鬥和戰鬥訓練的話,那是不能推遲的,因為他每個訓練的晚上都有必須完成的任務,在我看來,哈利的平安活下去比任何有名望有權勢的人參加的宴會都重要。”

  斯拉格霍恩的臉一下子就沉了下來,似乎覺得西里斯在諷刺他,但半晌之後他仍然說:“哦,好吧好吧,也許你是對的,但我希望你也能給那個孩子一點兒喘息的空間,別讓他喘不過氣來。”

  西里斯微微一笑:“這個是當然,但絕對不是今天晚上,霍拉斯。”

  “我相信總會有一天可以的。”斯拉格霍恩頰邊的肌肉抽動了幾下,“再見,西里斯。”

  “再見,霍拉斯。”目送著斯拉格霍恩大跨步的走向他自己的辦公室的方向,西里斯嘆口氣,咕噥了一句,“盡給我惹麻煩的小子!”就往禮堂裡走去。

  哈利會被斯拉格霍恩拉攏,這是他和鄧布利多早就已經想到的,不說別的,哈利“大難不死的男孩”和“救世之星”的稱號就足夠了。

  他告誡過哈利這件事,但是沒有料到他竟然拿自己當藉口,幸虧當時他腦子轉的快,雖然找的理由挺牽強的,但總算是應付過去了。

  經過赫奇帕奇的長桌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輕輕抽了正在吃東西的哈利的亂腦袋一巴掌,哈利猝不及防,嘴裡的東西噴了出來,但魔杖反射性的就滑到了手裡,一秒鐘之後,他已經站起身用魔杖對準了西里斯。

  “不錯,反應夠快。”西里斯挑挑眉,看著見到是自己先是驚訝後是尷尬的教子稱讚道。

  哈利將魔杖收回魔杖套,有些不好意思的撓頭:“西里斯……”

  “知道我為什麼抽你嗎?”

  “呃……”哈利啞然了,隨即想到他剛剛拿了西里斯做了擋箭牌,但是又不知道是不是那件事,只好試探著問:“斯拉格霍恩教授?”

  西里斯點點頭:“好吧,既然你很明白,那麼晚上記得過來訓練。”

  “啊?”哈利苦了臉,不大樂意,要知道,他的家庭作業還有一大堆呢。

  “叫上羅恩和赫敏。”轉身離開的時候,西里斯朝他輕聲說了一句,哈利怔在了那裡。

  當晚八點半的時候,赫敏帶著西里斯、哈利和羅恩,踏上了拉文克勞的塔樓。

  路上遇到了幾個拉文克勞的學生,他們對這一隊奇異的組合出現在此處看起來十分好奇,但並沒有說什麼。

  “赫敏,你確定這樣沒問題嗎?就這麼帶著其他學院的學生到你們的公共休息室去?”

  羅恩有些難以置信,他覺得至少他和哈利得披著隱形衣。

  “拉文克勞隨時歡迎有求知慾的人,雖然你們並不是。”赫敏說著,看了一眼西里斯,她也有點兒鬧不懂西里斯為什麼要她帶他們去看拉文克勞的冠冕的樣子,但是她覺得,西里斯一定有他的用意,因此她很爽快的答應了。

  “她憑什麼這麼說!”羅恩小聲朝哈利嘀咕,哈利聳肩表示他也不知道。

  西里斯一邊繼續跟著赫敏往樓上走,一邊說:“很快你們就知道了。”

  而他們一行四個人走到擠了十幾個人的拉文克勞公共休息室的門口時,羅恩和哈利都驚訝極了,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啊,格蘭傑來了,她一定想得出來。”拉文克勞的學生們紛紛讓開一條路,看來赫敏在拉文克勞的威望不低呢。

  赫敏看起來有點兒不好意思,她走上前去,在一扇只有一個鷹狀的青銅門環的木板門上敲了敲,鷹嘴立刻張開了,用一個溫柔好聽的聲音說:“我們需要多少時間可以讀完霍格沃茨?”

  原本準備張口就答的赫敏突然覺得,這個問題絕對不如表面上的那麼簡單,她看向旁邊的拉文克勞的學生問:“你們都答的什麼?”

  於是,亂七八糟的答案都出來了,有七年的,有幾個月的,還有人說在算日子,甚至有人說他在算分鐘。

  “西里斯,他們這是在幹什麼?”哈利好奇的問。

  “回答問題,答對了才能進去。”西里斯看著一群學生又嗡嗡嗡的討論開來,好整以暇的問哈利和羅恩,“你倆覺得呢?”

  “我能想到的似乎都不對。”羅恩說。

  哈利聳聳肩:“我只慶幸我當年沒有選擇拉文克勞。”

  三個人說話期間,看見赫敏對著門環說了句什麼,門依舊緊閉著。

  有人已經開始提出去找弗立維教授了,也有人提出寄張條子要公共休息室裡的人出來,但是他們能想到的人幾乎都在門外了。

  西里斯忍不住搖了搖頭,抬高聲音對著門環道:“我想答案是幾秒鐘。”

  “說的沒錯。”鷹嘴回道,門立刻就開了。

  整個空間靜了下來,赫敏顯得懊惱極了,拉文克勞的學生們嘩啦嘩啦的鼓起掌來。

  所以,之後他們三個人進去的時候,沒有一個人說什麼不滿的話,而他們也只是仔仔細細的看了看羅伊那•拉文克勞塑像頭上的精緻圓環並記住了它的模樣,就離開了。

  臨走時學生們還說歡迎西里斯再去。

  接著,他們就趁勢去了有求必應屋。

  當他們三個知道要在眼前像大教堂一樣大的屋子裡那堆滿滿當當摞的幾乎要頂到天花板的大堆“寶藏”中尋找一個小小的冠冕的時候,連赫敏都忍不住傻眼了。

  “分頭找吧,不過你們得注意如果找到了別動那玩意兒,我想哈利應該已經告訴過你們魂器這東西有多邪門兒了。”

  西里斯丟下這一句話,率先扎進了那大堆大堆的東西裡,其實他有的時候想,也許直接燒了這裡更合適,但這可不是岡特家的房子,還是小心點兒的好。

  眼見快十點了,得催三個孩子上床的時候,西里斯開始找尋三個人的所在地,本來他是想喊兩句的,但是沒等他走兩步,他就發現自己的耳朵裡充滿一種無法辨別的嗡嗡聲——閉耳塞聽咒?

  他們想說什麼不能讓他聽的話嗎?

  西里斯更加好奇了。

  其實他還有一樣不為人知的本事,那就是唇語,只是,那是上輩子有聽力障礙的方辰的本事,在他重新得到西里斯這具身體之後,雖然已經用不到了,但他經常會對著鏡子自己練習,因為這個本事是非常有用的,所以即使這輩子說的是英語,一般情況下是沒問題的。

  也虧得三個人都得找東西,如果他們三個站成一圈的話,西里斯恐怕就一個也看不到了,而此刻,他們三個正在漫不經心的撥弄著自己眼前的東西,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

作者有話要說:猜猜西里斯會聽見啥?
唔,不過有一點我向你們能猜到的,咳……
我會好好寫的……
咳,如果是老師可以學學這位:
「高中時數學老師巨牛逼,第一次上課拿了一副牌進教室,給每人發一張,要求大家記住自己的牌,然後。。。。割割割割割割。。。。從此之後他每天上課都帶著那副牌,在講台上邊洗牌邊上課!!!還時不時丟出兩張牌淡淡道“梅花j方塊4上來做題。。。。”」


☆、選擇

  “哈利,如果找到冠冕,那就是第五個魂器了吧?第六個是那條蛇的話,那麼第七個呢?”赫敏一邊翻找著一堆零散的東西,一邊問道。

  “還用說嗎,第七個肯定是神秘人那個傢伙,把他幹掉了,神秘人就算是死乾淨。”羅恩接口道。“是吧,哈利。”

  “不是。”哈利手裡的動作停了一下,表情看起來淡淡的,“第七個魂器,其實是伏地魔無意間製造出來的,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羅恩和赫敏也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哈利……”赫敏抓住了他的一隻手,“你不會是要告訴我們,第七個魂器,其實是……”後面的話,她沒有說,這個小姑娘,也不願意從自己的口中說出那個殘酷的事實。

  羅恩好奇:“是什麼?”

  哈利抬手撩起自己的劉海,指了指自己的傷疤道:“對,第七個魂器就是我自己。”

  羅恩頓時倒抽一口冷氣,赫敏瞪大眼睛用捂住了自己的嘴,眼裡盡是不可置信。

  “那,那我們究竟要怎麼把你身體裡神秘人的魂器消滅掉?”羅恩結結巴巴的問。

  “教授有說過嗎?”赫敏亦關切的說。

  哈利搖搖頭:“沒有,但是,我可以想像的到。”

  “怎麼說?”

  “你還記得前幾個魂器的下場嗎?”哈利不答反問,其實已經把他想到的自己可能會面臨的事情告訴了他們。

  羅恩看赫敏:“什麼意思?”

  赫敏的嘴巴張了張,最終還是吐出了幾句話:“哈利必須死去,魂器才能被消滅,因為那幾個魂器都是被完全破壞掉的。”

  羅恩的表情頓時比哭還難看,他張著幾乎能塞下個雞蛋的嘴巴看哈利。

  這邊看著他們三個的西里斯,無聲的嘆了口氣,他一直在避免與哈利提到這個問題,只是他沒有想到,原來哈利自己早就推斷出來了。

  赫敏在下一秒抱住了哈利,這使得西里斯沒有“看見”赫敏說了什麼,但哈利的嘴巴並沒有動,赫敏放開他之後,羅恩亦上前擁抱了他一下。

  之後兩個人都拍拍哈利的肩膀。

  “好兄弟,別想那麼多,也許沒有那麼糟糕。”羅恩安慰道。

  赫敏點頭:“對,沒錯,教授一定會有別的辦法的。”

  哈利扯出一抹笑容:“嗯。”

  西里斯原以為他們的談話就要結束,正準備現身的時候,羅恩突然搔了搔頭問哈利:“那哈利,你有沒有考慮過直接跟教授表白?”

  這讓西里斯準備跨出去的腳步一下子頓住了。

  “羅恩!”赫敏責備道。

  “怎麼了?”羅恩嚷嚷道,“到現在你還想反對?難道你想讓哈利帶著遺憾死去嗎?”

  赫敏頓時侷促了,她看了看哈利:“並不是這樣的,其實我這段時間也想了很多,得到的結論是,只要兩個人真正相愛的話,任何人都沒有反對的理由。”

  “可問題是現在我根本不知道他對我的感情是不是跟我對他的感情是一樣的。”哈利無精打采的說。

  “教授也太遲鈍了,都說的那麼明顯居然都意識不到……哎呀!”羅恩捂住被敲了一棒子的腦袋怒視赫敏,“幹嘛要打我?”

  赫敏將手裡的東西放下,毫不客氣的說:“你沒資格這麼說教授!”

  哈利撲哧一下笑了,西里斯知道他在笑什麼,因為羅恩也是很遲鈍的。

  不過,一想到哈利可能跟斯內普兩個在一起相親相愛,他就覺得心裡極不舒服,所以,他此刻不得不為斯內普的遲鈍叫好!

  旋即,他又有些疑惑了,羅恩和赫敏難道是因為哈利喜歡斯內普所以改了他們對他的稱呼的嗎?

  “那麼哈利,你準備什麼時候明明白白的告訴他?”赫敏看了一眼他的額頭,“要去消滅你頭上的魂片的時候?”

  哈利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搖了搖頭:“如果消滅這個魂片的唯一方法是我要死的話,那麼我會帶著我對他的所有的愛,一直到墳墓裡,絕對不會讓他清楚明白的知道。”

  這一句宣言,讓羅恩赫敏和西里斯怔愣當場。

  羅恩喃喃的道:“我不明白……”在他看來,似乎所有的人死之前,都應該不留遺憾才對。

  赫敏紅了眼眶:“我明白,如果是我的話,我也會這麼做。”

  西里斯也明白,哈利這麼做,完全是為了讓他所愛的人,能夠繼續沒有太大心理負擔的活下去,如果那個人愛哈利,他可以在哈利死了之後強迫自己想著哈利不是愛他的,如果那個人不愛哈利,那麼,那個人不會為哈利的死而痛不欲生。

  不曉得為什麼,他自己打心裡,拒絕去承認“那個人”是斯內普。

  “哈利不死不行嗎?”羅恩說,“只要把其他的魂片都消滅了,哈利頭上這個保留著也可以的啊。”

  “羅恩,不管是什麼樣的魂片,只要存在一天,伏地魔就有卷土重來的可能性,所有的人,包括你們和他也就不會有可以平靜生活的一天。”他停頓了一下,表情堅決,“我不會讓伏地魔有任何的可能去破壞他未來的平靜生活的。”

  “可是一想到我和赫敏他們的平靜生活是用你的命換來的,我就覺得不舒服。”羅恩嘟著嘴說。

  哈利拍拍他的肩膀:“你只要記得,你們幸福,我就幸福了。”

  是啊,一想到那個傢伙以後的平靜日子是哈利的死換來的,他也不舒服,而且哈利,難道你的世界裡除了你的朋友和愛人,就沒有我這個教父的份兒嗎?你連提都沒提到我!

  西里斯頓時覺得心裡似乎被打翻了一缸醋,酸得他直咧嘴,他覺得自己迫切的想要取代斯內普的位置,可是,又覺得這樣的想法其實很不對,因為他是親人,而斯內普是愛人啊。

  眯起眼睛看著哈利,西里斯心說:原本還想在哈利去消滅他身體裡的魂片的時候告訴他,他其實是死不掉的,不過現在看來,如果真告訴了哈利,這傢伙說不定就會迫不及待的跑去表白了吧?

  一想到可能不久之後斯內普會摟著哈利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或者說在哈利去“送死”的時候你儂我儂,西里斯就覺得胃痛。

  堅決不能出現這種情況!

  可是,這樣會不會顯得自己太自私了?西里斯又猶豫了……

  這時,他心底裡有一個聲音說:如果斯內普那個傢伙把哈利當莉莉的替身呢?那豈不是會讓哈利受到更大的傷害?

  如果哈利寧願當替身也要呆在斯內普的身邊呢?又有一個聲音反駁說。

  ……

  亂七八糟的想法,攪得西里斯自己都開始頭痛起來。

  最後,他決定還是要跟鄧布利多商量一下要不要告訴他不會死的這件事,只要有一個人支持他,他就會好過一點吧。

  暗暗這麼告訴自己之後,西里斯突然意識到:遭了,時間過太久了!

  他趕緊看手錶——都快十點半了!

  稍微舒展了一下自己僵硬的身體,他故意將腳步聲放大現身出來笑道:“你們在說什麼?”

  赫敏幾乎是立刻小小揮動了一下自己的魔杖,西里斯耳朵裡的嗡嗡聲消失了,他情不自禁了揉了一下,那三個人立刻有點兒緊張了。

  “哦,沒,沒什麼,只是一些功課上的事。”赫敏結結巴巴的說。

  西里斯挑眉:“哦,是嗎?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去吧,你們有時間就過來找找看,找到了記得通知我或者鄧布利多教授。”

  “我們會的。”三個人立刻從雜物堆裡走出來,跟著西里斯出了有求必應屋。

  赫敏和羅恩都住在高處,卻在不同的方向,哈利和西里斯住的靠近地面,於是在那兩個人走後,兩個人同走了一段路。

  並不是很久沒這麼一起並肩走過,但是在這樣的夜晚裡,他們之間,卻不知道該對彼此說什麼。

  “對了,你今天是不是去海格那裡了,他有原諒你嗎?”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西里斯突然想起哈利前幾日跟自己說過他們都沒有選擇海格的課,海格在生他們的氣這件事,而他今天在辦公室偶然看見他們去了海格的小屋。

  “嗯,他諒解了我們。”哈利點點頭,然後蹙起眉頭,遲疑了一下才說道:“西里斯,你還記得我一年級的時候希望你保密的八眼巨蛛的事嗎?”

  西里斯有些奇怪哈利怎麼會突然提起這個:“記得呀,怎麼了?”說完這句話,他的腳步停了下來,哈利也跟著停了。

  “哈利,是不是阿拉戈克快死了?”他嚴肅的看他。

  哈利吃了一驚:“你怎麼知道?海格說它病了一個夏天,一直不見好……西里斯,你去哪兒?”

  “我去校長辦公室,你趕緊的回公共休息室別亂跑知道嗎?”急急忙忙的說完這句話,西里斯轉身就要走,但是臨走之前,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鬼使神差的又扭回頭,輕輕的在已經長到他鼻子處的哈利的頭上烙下了一個晚安吻。

  “晚安,寶貝兒,我愛你。”

  做完這些,就頭也不回的匆匆的離開了,沒有看後身後哈利在哪裡站了許久,才喃喃的對著他離開的方向說:“我也愛你,西里斯。”

  然後,兩行眼淚從他的綠眼睛裡滑了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咳,發現自己越寫越文藝了 - -
嗯,今天才是正經的聖誕節……不知道有多少人個人這會兒在家裡沒出去呢……
博君一笑:
「辦公室一領導,平日一身正氣,而我們這幾個下屬平日裡總是出去鬼混,燈紅酒綠的那種場所,你懂的!所以領導平日總是教育我們收斂一點,少去那種不幹淨的場所。某日,我們幾個又去酒吧找樂子,突然,一同事指著一個左擁右抱的款爺說道:“瞧,咱們領導!”我們放眼一看,便罵同事:“瞎了你的狗眼!咱領導哪有人家帥!!”罵歸罵,雖然不是我們領導,卻和我們領導有七分相似,於是便偷拍了一張照片。次日,到公司拿領導調侃,說:“領導啊,你是不是有個失散多年的兄弟啊?”領導詫異地說道:“你們怎麼知道的!聽我媽講,我是有個哥哥,不過在我還沒出生的時候就過寄給別人家了!”於是我們拿出照片讓領導看,在領導盯著照片足足看了十五秒鐘之後,刷的眼淚就下來了!我們以為真的幫領導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兄弟!誰知領導顫顫地說:“那是我爹!”」


☆、不說

  原本西里斯還擔心這麼晚了跑去校長室會太突兀了,也會耽擱鄧布利多的休息,正在石頭怪獸前猶豫期間,牆壁竟然自動滑開了,鄧布利多站在那裡,身上穿的仍舊是袍子而不是晨衣。

  “出了什麼事嗎?西里斯。”他的表情有些訝異。

  西里斯完全沒有料到這個時候鄧布利多居然還沒有睡,他有些不太自在的清了清嗓子道:“嗯,是有一些問題,我正考慮是不是換個時間來,沒有想到您這會兒還沒睡。”

  鄧布利多笑了笑:“年紀大了總是沒那麼多覺睡,進來吧,我的孩子。”

  西里斯點點頭,跟著他去了校長辦公室,拒絕了鄧布利多給他的甜飲料之後,他開門見山的說起了八眼巨蛛的事情。

  “我倒是沒有料到阿拉戈克死了以後會出這樣的事情。”鄧布利多沉吟了一下道,“照你的說法,阿拉戈克的後代在最後的戰爭中,給我們增加了不少的麻煩?”

  “是這樣沒錯教授,所以我覺得您至少得去跟海格談談,最起碼要使它們絕對不能出禁林才可以。”西里斯頓了一下繼續道,“雖然我知道這挺困難。”

  “的確是這樣,它們不是容易溝通的生物,不過為了孩子們,我會去試試看的。”

  鄧布利多應承下了,西里斯就暫時對此放心了,他現在考慮著要怎麼把哈利頭上的魂片相關的事,跟他商量一下。

  “還有別的事嗎?”

  兩個人之間沉默了一會兒,鄧布利多大概是見西里斯仍沒有離開的意思,於是問道。

  西里斯抿了抿嘴唇:“教授,我想跟您商量一下哈利頭上魂片的事,您猜得到哈利頭上的魂片要怎麼樣才能讓它消失嗎?”

  鄧布利多一怔,半晌,才輕輕的道:“死亡,對嗎?”

  “對。”西里斯苦笑。“但不是真正的死亡,死的是他頭上的魂片,而不是哈利他自己,這件事我本來打算哈利去‘送死’的時候告訴他的。”

  “我現在有點兒了解你為什麼非得讓伏地魔取了哈利的血之後才用門鑰匙帶他回來了。”鄧布利多說,“那麼,是什麼讓你改變了你的打算呢?”

  他的藍眼睛裡閃著好奇。

  “這……”西里斯語塞了,真正的原因肯定不能說,那就讓這老頭來幫自己決定一下吧,他整理了一下模糊的記憶,開口道,“教授,這樣吧,我把我所知道的關於那個魂片的事情跟您說一下,您幫我看看,我要不要把那件事跟哈利說。”

  鄧布利多沒有出聲,西里斯就循著自己的記憶,開始一點點的把原著中的事情,跟鄧布利多說了一下。

  他聽完之後,在辦公室裡來回踱了很久,最後對西里斯說:“依著我的想法,你還是不要跟哈利說他會活的好。”

  西里斯神色一黯,忍不住說:“能告訴我原因嗎?”

  “我認為,哈利最後能活下去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心甘情願的死去,而伏地魔的魂片則不然。”

  “所以,想死的沒能死,想活的沒能活,對嗎?”西里斯覺得有點兒好笑。

  “對,而倘若你把哈利他最後不會死這個結果提前告知的話……”

  鄧布利多沒有說下去,西里斯已經明白了。

  “抱著活的僥倖的人,也許會真的死去。”西里斯喃喃的道,“那會害了哈利。”

  “我很高興你能想通,雖然我知道這很痛苦,孩子。”鄧布利多走上前來,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沒有什麼,比絕對不能說的秘密,更能折磨人心,尤其這個秘密是要瞞著自己最重要的人的。

  西里斯從椅子上站起來,勉強笑了一下說:“這沒什麼,一切都是為了活著。”

  鄧布利多嘆口氣:“是啊,一切都是為了活著。”

  離開校長辦公室的之後,西里斯並沒有直接回辦公室,而是上了天文塔樓,看著群星閃爍的夜空,站了許久。

  雪花又在窗外旋舞,撲打著結冰的窗稜,聖誕節轉眼將至。

  禮堂裡已經一如往年一樣的裝飾了起來,冬青和金屬箔也被纏繞在每一段樓梯欄桿上,走廊裡隔一段就有一大束槲寄生,哈利經常告訴西里斯,他十分慶幸他很了解城堡裡的秘密通道,否則準要被那些堵在槲寄生下的給逮個正著。

  說道這裡的時候,他停頓了一下,定定的看著西里斯。

  西里斯有些莫名其妙的摸摸自己的臉:“我的臉上有麼什麼嗎?”

  “不,沒什麼。”哈利用夢幻一樣的聲音說,“如果那天我們頭上有一束槲寄生或許就好了。”

  “啊?”西里斯覺得十分莫名其妙,“你到底在說什麼啊哈利?”

  哈利終於回神:“哦,我是說,我真的不能跟你一起回家過聖誕節嗎?”

  “很不幸,你必須參加完斯拉格霍恩教授的晚會才行,他這次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西里斯嘴上這麼說著,腦子裡卻還在回想著哈利的話,聖誕節期間,站在槲寄生下的人不能拒絕親吻,難道……

  “沒有斯內普找茬我連逃避的藉口都沒有了……為什麼斯拉格霍恩教授不接受我來找你訓練的理由呢?”哈利咕噥道。

  這讓西里斯的心裡更不舒服了,心說這什麼人啊,我煞費苦心的把斯內普從你的老師中擠走了,你現在倒是懷念起斯內普的找茬來了?

  但他仍然回答道:“斯拉格霍恩教授說,就算我要教你戰鬥技巧什麼的,也不差這個晚上,更何況快要過節了,如果這種日子還不放過你,我恐怕就要被他念叨死了!”

  哈利忍不住哀嚎了一聲:“可是為何一定非得攜伴參加呢……”

  西里斯更懶得理他了,在他看來,帶個姑娘去賭一賭斯內普的心思更好——加入斯內普也喜歡哈利的話。

  一想到這一點,西里斯就覺得風中凌亂,斯內普那傢伙會喜歡哈利?怎麼想怎麼怪,但是也不能太武斷,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既然哈利會死而復生這件事得瞞著,那就不妨以此來測試一下斯內普的心思。

  假如真的兩情相悅——他真不樂意用這個詞——那他也沒有任何辦法不是麼?

  “好啦!”他說,“又不是整個假期都讓你在學校,參加完晚會你就可以回來了。”

  只是西里斯沒想到的是,哈利去參加這一場晚會竟然會帶出來一個意外驚喜。

  在布萊克宅,當哈利小心翼翼的從書包裡拿出一個被包裹起來的東西擱在桌子上打開之後,西里斯看著那個鏽跡斑斑冠冕,驚得目瞪口呆。

  “哈,哈利,你找到它了?”西里斯的口中幾乎不成句子,他以為他至少要很久才能找到它,沒料到這麼快。

  哈利憨笑著撓頭:“啊,嗯,碰巧了,我覺得挺像的,就拿回來了,沒想到真的是啊。”

  坐在一旁的雷古勒斯見狀對著哈利撇嘴道:“白痴,你不知道越是早找到魂器,你可能就會死的越早啊。”

  氣氛一下子就凝重了起來,哈利抿著嘴不吭聲了。

  西里斯責備似的看了一眼雷古勒斯,安慰哈利道:“別聽雷胡說,就算弄完了這個,還有那條蛇呢,可沒有那麼容易呢。”

  哈利卻突然對著雷古勒斯一笑:“沒關係的,早一點晚一點對我或許沒什麼區別,但是對你和那些想過平靜日子的人來說,早一分鐘,或許就能一直活在這個世界上了。”

  說完,他看了一眼憂慮的看著自己的西里斯,表情非常的滿足。

  雷古勒斯愣了一下,看看哈利,又看了看西里斯,撇過臉去嘟囔了一句:“算你識相。”

  西里斯有些莫名,雷為什麼會說這種話呢?

  不過當務之急已經不是去追究這個了,他帶著哈利即刻前往了地下室,用最後一根毒牙,銷毀了那個冠冕。

  見證著一種血一般的、烏黑粘稠的東西從冠冕裡滲透出來,劇烈的震動之後碎裂,西里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對著哈利綻放出一個歡樂的笑。

  哈利也會以一笑,但突然間他的笑容僵硬了。

  西里斯詫異的看他:“哈利,你怎麼了?”

  “不,沒,沒什麼……”哈利似乎是在極力的忍耐著什麼,但後來忍耐不住了,他的雙手迅速的捂上他額頭上的傷疤,並且蹲坐了下來,口中嘶嘶的抽著氣,似乎疼及了。

  西里斯趕緊走到他跟前蹲下,迭聲問道:“哈利,哈利你怎麼了?傷疤疼嗎?哈利,回答我!”

  他大聲的喊著,可是哈利根本聽不到,好像整個人都陷入了無比巨大的疼痛中,最後乾脆整個人都躺倒在了地上。

  西里斯快急死了,哈利不跟他說任何話,他根本不知道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難道是伏地魔在殺人?還是不知怎麼的知道了盧修斯是間諜的事所以很生氣?

  他跪下來把哈利摟在懷裡:“哈利,快醒醒,跟我說句話,你跟我說句話我才能知道你究竟怎麼了?你說話啊!”

  哈利在他的懷裡呼哧呼哧的喘著大氣,汗流滿面,終於,抖抖索索的嘴唇吐出了兩句話:“西,西里斯,他,他知道了!啊……”

  艱難的說出這兩句話之後,哈利直接暈了過去。

  餘下西里斯在寂靜的地下室裡,張著嘴巴,愣在那裡已經不知道要做什麼反應了。

作者有話要說:是大夥兒都忙去了呢 還是我越寫越難看了……腫麼覺得……誒……
這個就是冠冕堂皇的解釋:
「街上遇見多年未見的班花,她問我最近都忙啥?我如實回答:這兩天很忙,昨天給中石油下了個單,今天簽訂了與電信的合約,明天還要去談一個與聯通.蘋果三方合作的方案。媳婦從後面給了我一腳,吼到:加個油,裝個寬帶,買個手機,你得瑟個啥?……得瑟個啥?……啥」
再來個:
「作為一名幼兒園老師,我是多麼羨慕大學老師。如果我的課上也有人睡覺那就好了」


☆、設局

  鄧布利多來到布萊克宅的時候,哈利仍舊沒有醒。

  “到底是怎麼回事,西里斯,你的口信說的並不清楚。”鄧布利多一進哈利的房門,還沒坐下,就直截了當的問道。

  西里斯回頭看了他一眼苦笑道:“其實我也不知道,哈利只告訴我他知道了。”

  “他是指……”旁邊的雷古勒斯遲疑了一下,試探著說,“黑魔王?”

  “我想應該是。”西里斯點頭,“只是我想不通為什麼他會突然間知道這件事,我們每一項都做的很隱秘。”

  “會不會是銷毀冠冕引起了他靈魂的反應?”雷古勒斯問。

  鄧布利多搖頭:“正常來說是不會發生這種情況的,否則在第一次日記本被消滅的時候,他就會知道了。”

  西里斯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哈利額頭的傷疤:“教授說的對,應該不是冠冕引起的,現如今我們也只能等哈利醒過來了,也許那人知道的並不是關於他的魂器被消滅的事。”

  屋子裡陷入了沉默,其實大家都知道,被知道的事不是關於魂器的,這個可能性實在太小了。

  “西里斯,我想問問你。”鄧布利多突然說道,“如果我記得沒錯,你的守護神,原本應該是一隻大狗。”

  西里斯瞬間尷尬了,一面在心裡暗罵這老頭子人老記性卻不差,他有多少年沒用過守護神咒了,一面支吾吾的敷衍:“嗯,確實是,很久沒用了,不記得了,我們不要提這個了……”

  “可是為什麼今天是一隻牡鹿帶來了你的口信?”鄧布利多沒給他敷衍過去的機會。

  雷古勒斯眯起眼看他哥哥,被揭破的西里斯無奈的攤手:“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已經很久沒用過了,至少好幾年了吧。”

  哈利暈倒在他懷裡的時候,他的的確確是愣了半天,直到雷古勒斯到地下室來找他,他才匆忙叫雷古勒斯拜託菲尼亞斯去找鄧布利多,自己將哈利轉移到了他的臥室,後菲尼亞斯告訴他鄧布利多沒有在學校而是回了戈德裡克山谷的時候,西里斯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就是用守護神來傳遞消息。

  而當一頭健壯的銀色牡鹿而不是記憶中凶惡的銀色大狗從他的杖尖跳出來的時候,連他自己也嚇了一跳,不過他顧不了那麼多了,那時候根本沒時間去追究那個,只能焦急的注視著它的銀光漸漸遠去。

  這之後他就拒絕去想這件事了。

  守護神只有在遭受大的打擊和感情巨變時才會改變,而那隻牡鹿所能代表的人,只有詹姆斯和哈利,可現在的西里斯,壓根兒沒有跟詹姆斯接觸過,那麼就只有哈利。

  所以,他拒絕去想那裡面代表的含義,他怕連他自己都會厭惡自己。

  床上的哈利終於在這個時候嚶嚀了一聲,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但神色間極為疲憊,他看看圍在他床邊的人,啞聲道:“西里斯,鄧布利多教授,雷古勒斯,怎麼都在啊……”說著,嘴角力圖扯出一抹微笑,還試著想要坐起來。

  “當心點兒,我扶你。”西里斯趕緊扶他起來,在他的背後墊了個枕頭,並遞給他一杯水。

  哈利接過水喝了,看起來精神好了很多,鄧布利多這才開始開口問問題。

  “哈利,他知道了什麼?是怎麼知道的?”

  “伏地魔知道了我們拿到了魂器的事。”哈利回答說,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傷疤,“他看到了一個人的記憶,記憶的主人親手把赫奇帕奇的金杯放進了西里斯的手裡。”哈利說著,看向西里斯。

  其餘三個人都一愣,“親手把金杯放在了我手裡?”西里斯重複著這句話,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展開又握住,自己的回憶關於金杯的事,驀地,他表情一愕:“那個女人?”

  在他把金杯從古靈閣裡拿出來,到回到布萊克宅期間,只有另外的兩個人接觸過金杯,就是一個小偷和一個女人,金杯是從小偷手裡掉到地上的,那個女人撿了起來並還給了他。

  “什麼女人?”雷古勒斯插口問道。

  哈利卻對著西里斯搖搖頭:“他不是女人,他是食死徒,那時候他喝了複方湯劑。”

  西里斯呆住了。

  雖然他很想問為什麼會隔了半年才會被伏地魔看到那個人的記憶,但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伏地魔已經知道了,金杯在他的手裡。

  他緊緊的蹙起眉頭追問道:“那他有沒有想到去確定其他魂器的安全狀況。”

  “有!”哈利肯定回答,看鄧布利多,“他認為鄧布利多教授知道他的中間名字,第一個要去的,就是廢棄的岡特老宅,對了,那條蛇,他決定之後都一直帶在身邊。”

  西里斯迅速的和鄧布利多對視一眼又回頭看哈利:“然後呢?”

  “然後……”哈利揉著頭想,“大概是湖吧……他覺得冠冕在霍格沃茨很安全,因為只有他一個人知道那裡放置了他的一個魂器。”

  西里斯敏銳的感覺到雷古勒斯的呼吸急促了一下,他抬頭看了他一眼,有看向鄧布利多:“我估計他是要每一個都看一遍的,除了霍格沃茨他目前還進不去……”

  說到這裡的時候,西里斯突然停住了,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教授,你是否介意霍格沃茨有可能會被毀掉一個其實挺棒的地方?”

  鄧布利多的藍眼睛眨了眨,這個白鬍子老頭再次露出狡黠的微笑,“你別把整個城堡都毀掉就可以了。”

  哈利好奇的問:“西里斯,你們在說什麼?”

  西里斯摸摸他的頭,笑道:“沒什麼,不過哈利,你得記住,從今天開始,你叫黑魔王也好,叫神秘人也好,就是不準叫他現在的名字。”

  “為什麼?”哈利大叫道,“難道我們就怕了他嗎?”

  沒理會他的驚叫,西里斯又對鄧布利多說:“教授,希望你把這個要求也傳達給鳳凰社的成員,要知道,忍一時之屈總比逞一時之勇要好的多。”

  鄧布利多思索了一下,點頭:“你是擔心這個名字會被施了咒語,設了禁忌,這樣,只要人們一提到這個名字,他們就會被發現,因為能這麼坦蕩的喊出來的一定是他們的敵人對嗎?”

  “不是擔心,是他們在今後一定會這麼做,以防萬一,我們還是從現在就開始適應不去喊它比較好。”西里斯點頭,一旁的哈利也恍然大悟。

  “我知道了,我會吩咐下去的。”鄧布利多說。

  西里斯想了想,回頭問哈利:“對了,你找到冠冕這件事,除了我們,還有誰知道?”

  “只有赫敏,羅恩比我們回去的早,我還沒有跟他說過。”

  “好,現在立刻寫信給赫敏,告訴她要對這件事保密,你們之後還要去有求必應屋找冠冕,記得,要裝的像一些,並且要慢慢做出開始著急的樣子,漸漸的開始發動大家,比如以前的DA成員開始幫你一起找,大腦封閉術有在練習嗎?絕對不能讓神秘人探測到你的記憶,明白嗎?”

  西里斯嚴厲的說:“否則我們就都有可能會死!”

  哈利的臉白了一下,重重的點頭:“我知道了,我立刻就給赫敏寫信。”說完,他就翻身要下床,只是沒料到腿一軟,整個人差點兒跌坐在地上!

  幸好西里斯摟住了他,把他重新扶坐到床上,嘆著氣道:“你留點兒神,你現在是十六歲不是六歲,我可沒那麼大力氣抱你了。”

  哈利瞬間紅了臉,口中囁嚅了句什麼,西里斯沒聽清楚,因為他叫來了克利切給他端點兒吃的。

  把羊皮紙和羽毛筆遞給他看他寫了信,然後讓布萊克家的褐梟而不是海德薇送了出去——西里斯覺得現在越謹慎越好——之後,他就和雷古勒斯還有鄧布利多離開了哈利寢室。

  布萊克宅現在是非常安全的,它在很早之前就已經被施用了赤膽忠心咒,保密人就是西里斯自己,知情人少的十個手指頭數的過來,它的壁爐早就在西里斯醒過來之後已經被封死,任何人都不能進出。

  而之後的假期中,盧平曾經幫新任魔法部部長斯克林傑帶給西里斯,或者說是帶給哈利一條口訊,似乎是想找個時間跟哈利聊一下。

  “他們魔法部在起草反狼人法律的時候這位先生怎麼沒有想到要找你了解一下你的生活情況?”西里斯瞥了盧平一眼冷冷的的說。

  “西里斯……”盧平扶額,“你以為我願意給他跑這個腿?”

  “叫他滾蛋,沒得談。原話跟他說。”西里斯毫不客氣回絕說,他仍然記得,當年雖然沒有經過審判把他扔進阿茲卡班的是老巴蒂•克勞奇——前年三強爭霸賽之後,這位被發現他讓人反綁了活生生餓死在了家裡——但帶領傲羅隊伍來抓他的,就是這個斯克林傑,這傢伙的確很強,但太過於好大喜功。

  盧平只好去看哈利。

  哈利聳聳肩:“西里斯說是什麼就是什麼。”他對魔法部,也絕對沒有好印象,尤其是多洛雷斯•烏姆裡奇。

  盧平囧囧有神,離開布萊克宅怎麼都覺得這教父子兩個的關係十分的微妙。

  接下來,新學期開始了,最後的戰役,也隨之拉開了帷幕。

作者有話要說:我會告訴你我今天才注意到其實貝拉的全名是貝拉特裡克斯而不是貝拉特里斯麼……
唔,寫著寫著我還是寫到這裡了……
下面的方法女士們可以注意一下,當心上當了!
「說個朋友的,今年結婚,我們陪他去接新娘,我們一路上就合計著怎麼應付,新郎倒一直沒說話,我們都以為他是緊張,結果到了女方家裡,我們就開始站門兩邊準 備掩護了,結果新郎這哥們到門口直接倒下去不起來了,女方家裡人全出來了,新娘子嚇得連忙跑出來。這時候GC來了,只見新郎噌的站起來抱住新娘就跑,一邊 跑還一邊說,快開車門,快……」


☆、糾結

  新學期開始後的第一堂課,西里斯注意到德拉科看起來明顯的憔悴了,他猜想一定是伏地魔把魂器被發現的事情遷怒到盧修斯的身上了。

  因為日記本畢竟是在盧修斯手裡沒有的,不論他是有意還是無意,在伏地魔看來,他的行為都導致了他這個主魂對一個魂片失去了掌握和控制。

  伏地魔知道自己的魂片正在被人尋找之後,恐怕不會少會給盧修斯吃莫名其妙的鑽心剜骨咒吧。

  對此,西里斯也愛莫能助,所以,盧修斯,你就當是為你之前帶給別人的痛苦贖罪吧。

  他不在去想這件事,因為如果他的計劃可以成功,那麼馬爾福一家也算是脫離苦海了。

  霍格沃茨的校園仍然被白雪覆蓋著,昭示著嚴寒還在當下,這也讓西里斯覺得,起碼在那條蛇冬眠結束之前,伏地魔恐怕沒有那麼多機會整日裡帶著它活動的,他們還有時間。

  新學期的幻影移形課程,對於六年級的學生們來說是個驚喜,但西里斯不知道的是,對於被爆出讓人帶著做過這件事的哈利來說,似乎卻是個災難。

  晚上吃晚餐的時候,西里斯坐在教工席上就可以看到,赫奇帕奇的長桌哈利的座位旁邊擠了好多人,那其中不光有赫奇帕奇,還有格蘭芬多和拉文克勞,偶爾可以聽見人群中爆發出敬畏的驚呼聲。

  西里斯吃完東西下了教工餐桌,刻意走過那堆人的身邊,恰巧聽見一個女聲正嗲嗲的喊:“哈利,你再說一遍嘛,再仔仔細細的說一遍嘛……”

  當時西里斯只覺得他渾身雞皮疙瘩都要掉下來了!

  再定睛細去看哈利身邊的情形,西里斯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胸中洋溢出一股怒氣:只見那個嗲音的主人——一個格蘭芬多的女生,正一邊央求著哈利再說一遍,一邊用她那即是是裹在校袍地下也仍然顯得豐滿的胸脯有意無意的蹭著哈利的手臂。

  如果不是哈利一臉窘態極力躲閃卻因為擠得人太多而沒有成功,西里斯幾乎要以為他的教子改變主意不喜歡斯內普那隻老蝙蝠了!

  “哈利,跟我來一下!”想也沒有想,西里斯就衝口向哈利喊道,喊完了又懊惱,他真找哈利沒什麼事兒啊,哈利跟女孩子親近,不應該是他樂見的麼?

  聽見他話的哈利卻已經迫不及待的跳起來了:“對不起,教授找我!”匆匆的扯掉那個格蘭芬多女生的手擠開人群到了西里斯身邊之後,哈利輕輕地舒了口氣,似乎剛剛脫離了一個火坑。

  這讓西里斯心裡有點兒舒服了,他一句話也沒說,轉頭出了禮堂往自己的辦公室裡走去,哈利在他的身後亦步亦趨。

  而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西里斯的腦子在飛快的思考待會兒要找什麼話題,可是今天是開學的第一天,能發生什麼事?

  直到兩個人坐在辦公室裡相對無言半晌之後,西里斯終於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道:“那什麼,我跟你說的事,你有沒有在準備進行中?”

  哈利明顯一愣,傻乎乎的問了一句:“什麼事?”

  西里斯無力的扶額:“我說你啊……”

  “哦,你說冠冕的事啊!”哈利終於慢半拍的想了起來,“我正準備跟赫敏商量呢,你放心西里斯,我知道這件事做不好就會弄巧成拙的,我們會好好討論一下的。”

  “嗯,你知道最好。”雖然哈利反應過來了他在說什麼,但西里斯仍覺得心頭有淡淡的不悅,剛才那會兒哈利到底在想什麼?難道他其實是很享受那個女生的碰觸的?喂喂,你想差了吧,你應該高興才對高興!

  拼命的對自己這麼說著,然後,為了使自己的心思不再集中到這個上面,西里斯想了想又說:“你們得記得,你們在找冠冕這件事,要一點一點的慢慢擴大人群讓他們知道,其實也不用讓他們知道是在找冠冕,只用說是一樣挺重要的東西,找到以後毀掉就能給與神秘人重創,然後重點在斯萊特林身上,尤其那幾個食死徒的孩子,還要做到似是而非,不能讓他們太肯定,否則就會被懷疑的。”

  哈利點點頭,遲疑了一下說:“那會不會太耽擱時間了?”

  西里斯擺手:“暫時我們還有時間,不是非常擔心的話,霍格沃茨他是不會冒險過來的。”

  “好吧,我會跟赫敏好好說說的。”

  隨後,兩個人的談話就此結束了。

  然而西里斯自己的煩惱卻遠沒有結束,守護神的變化,自己心境上無法接受哈利跟斯內普的感情和哈利跟女孩子的接近,他就算是感情上再遲鈍,也會覺得不對勁兒了。

  哈利是一個已經將近成年的孩子啊,不論是對斯內普的感情也好,引起女孩子的注意和勾引也好,都是非常正常的事不是麼?他的那些心情似乎不是一個父親“吾家有子初長成”的心態吧?他這麼反問自己。

  可是他這也算第一次養兒子,也許這確實就是一個父親的心情也不一定?

  思來想去,他覺得這種事,還是問一問有經驗的人比較好。

  但是他能去問誰呢?學校裡的老師們,不是單身漢就是未嫁女,要麼就是鰥夫和寡婦,壓根兒沒自己的親孩子好不?學校裡的學生是有那麼幾個老師們比較偏愛,幾乎要當他們是自己的孩子,可是,那也是幾乎而並不是啊!

  那麼他認識的其他人呢?細數一下,有孩子的確實有,但是基本都還沒結婚,不過亞瑟•韋斯萊的大兒子似乎被芙蓉給纏上了,能去問他麼?

  一想到這裡,西里斯迅速的展開羊皮紙,用羽毛筆蘸了蘸墨水,準備給韋斯萊先生寫封信隱晦的問一問。

  只是,才剛下筆一句稱呼,他自己就愣住了:比爾的情況跟哈利差多了啊有木有!

  那麼到底他這種心情究竟是對還是不對!

  一個惱火之下,西里斯發泄似的將自己桌面上的東西全都揮了下去,墨水瓶掉在地上,裡面的墨水四下飛濺。

  碎裂的墨水瓶聲驚醒了西里斯,他怔怔的看著自己的雙手,喃喃的問:“我這是怎麼了?”

  他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會如此暴躁,暴躁到幾乎掀桌的地步!

  “西里斯,我的孩子,你怎麼了?”鄧布利多的聲音突然響起,嚇了他一跳,他彈跳起來站直,這才看清楚,原本紅色的火焰熊熊燃燒的壁爐,此刻已經變成了綠色,鄧布利多帶著他那副半月形眼鏡,只露了個頭,約莫是先前想通過壁爐跟他說些什麼,但是沒料到會碰到這樣的情況。

  西里斯瞬間覺得尷尬了,他像是一個闖了禍被抓到的孩子一樣,不由自主的趴了趴頭髮支支吾吾的說:“不,沒,沒什麼!”

  一邊說,一邊讓魔杖滑到手裡,揮舞著將東西全部恢復原樣和原來的位置。

  鄧布利多卻在此時直接通過壁爐走了進來,西里斯更覺得無措了,他結結巴巴的問:“教,教授,有,有什麼事嗎?”鄧布利多那雙眼睛,向刀子一樣直剖他的內心,他簡直連手腳都快不知道該怎麼放了。

  “不是我有事,是你有事,西里斯。”鄧布利多溫和的說,“來,坐下來,我想你需要來杯咖啡鎮定一下。”

  說著,他拉著西里斯在他辦公室裡待客的小圓桌旁邊坐下來,用魔杖敲了敲桌面,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出現了,西里斯端起杯子淺淺的啜了一口,熱燙苦澀的液體果然讓他的心情稍微平靜了一些。

  兩個人之間都沉默了半晌沒有說話,最終還是西里斯先開口了:“教授,您……知道如何區分感情嗎?”

  “感情?”鄧布利多顯得很有興趣,“你是指什麼樣的情感?”

  “比如……”西里斯思索了一下,他對哈利是有親情的,這是非常肯定的一件事,而人的感情只有三種就是友情愛情和親情,友情可以升華成愛情,卻未曾聽說過親情升華成愛情或者友情的,可是,真正細數起來的話,他跟哈利,根本沒那麼近的親戚關係,但是,親情變愛情什麼的,是在是太驚悚了,所以他只好用最常見的一種說法詢問。

  “比如友情和愛情。”他說

  但是他看到鄧布利多在聽到他舉的這個例子之後突然間愣住了,藍眼睛裡閃過一絲痛苦,似乎他的話觸動了他心底某一根弦。

  “我想……”他低低的說道,“友情是朋友之間一起歡笑,一起面對困難,一起追求理想,但卻不會對彼此產生愛上他之後才會有的慾望,例如想要親吻他,例如……”

  他頓住了,然後笑了,看西里斯:“不用我再說下去了吧?”

  西里斯呆住了,他現在想的不是他對哈利有沒有慾望,而是鄧布利多那雖然輕柔卻讓他清晰的聽到的那個“He”而不是“She”。

  鄧布利多是個同性戀嗎?

  他的腦子裡迴盪著這個問題,但是張了好幾次嘴,他都沒有問出口,他告訴自己,也許只是人家口誤呢?

  而在他目瞪口呆的過程中,鄧布利多又開口了,一句話驚得西里斯暈頭轉向!

  只聽鄧布利多表情戲謔的看著他:“怎麼,終於發現自己對哈利感情不僅僅是親情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一章算是感情戲吧……
西里斯還是需要一個人來點醒的,有經驗的老鄧是最合適的選擇呢
我表示這個我噴了:
我媽媽的學校進行免費體檢,縣醫院的護士很不耐煩的看每個老師的化驗單,老師們都很齊整的站著排,排到的每個老師都會問到的一個問題是:你多長時間沒來月經了?弄得大家很緊張,就在這時,一個護士心情煩躁起來,沒抬頭就態度很不好的問了一句,多長時間沒來月經了?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四十多年沒來了。。。護士又問了一句,這麼長時間沒來都不做檢查呢,那個人戰戰兢兢的回答說:我從來就沒來過。。。。。護士抬頭一看,是我們四十多歲的男校長。。。。。。


☆、承認

  “您,您在說什麼呢?”西里斯打哈哈道,“我問的是友情和愛情,不關於親情的事啊。”說完,他把咖啡杯放到了嘴邊想要再喝一口鎮定一下心情,可是天知道,他的心裡此刻非常的亂!

  難道他表現得有那麼明顯嗎?

  果然他對哈利的那種情感並不是純粹的親情麼?已經被扭曲成了所謂的“愛情” 嗎?可這是不對的啊,西里斯,你這個變態,怎麼可以愛上自己的教子呢?

  鄧布利多人老成精,怎麼會看不出來西里斯心裡的糾結和逃避?

  他想了想,決定把他心底的一些秘密給說出來,因為他自己沒有得到過的幸福,他希望如同他孩子一樣的西里斯和哈利能夠得到。

  “西里斯,你知道,我為什麼一直單身嗎?”

  咦咦咦咦?西里斯的心頭狂吼,鄧布利多怎麼會突然提出這個?難道他剛才的疑問要得到解答了?

  “不,我不知道,先生,您要告訴我嗎?”八卦之心人人有之,何況是一個一百多歲老頭的情感八卦更是吸引人了。

  鄧布利多笑笑,眼神轉向窗外,開始提起他與一個金髮少年的結識,相知,分離,重逢,與最後的“成全”。

  他淡淡的聲音一直在屋子裡迴盪,而西里斯也沒有插口,從一開始的好奇到後來的心焦,再到後來的心疼,為鄧布利多和他口中的金髮少年。

  他已經知道了,鄧布利多口中的那個人,就是德國的黑魔王蓋勒特•格林德沃。

  “我想,你一定猜到他是誰了吧,西里斯?”說道最後,鄧布利多終於把眼光重新轉移回了西里斯身上。

  西里斯緩緩的點頭,然後看著他輕聲道:“您想知道屬於他的未來嗎?”

  鄧布利多一怔,他完全沒料到,西里斯知道的未來中,還有有關於那個人的。

  西里斯沒等他回答,就兀自道:“那位先生,本應該在您死去之後,被人嚴刑逼供,呵,我想不用我說您大概也直到是誰,那個人,為了您手裡的這根老魔杖。”

  兩個人都低頭看了看那枝魔杖。

  “而他直到死去,也沒有說出魔杖在您手裡的事,因為他是想要保護您,或者說保護您的墳墓,又或者,他是想隨您死去。”

  一行淚從鄧布利多湛藍的眼睛裡流下來:“蓋勒特……”他輕輕的喃道。

  西里斯靜靜的看著鄧布利多,感慨著命運的弄人,格林德沃的確為鄧布利多犧牲了很多,但是一個人站在頂端的鄧布利多,又何嘗不覺得孤獨冷寂呢?

  鄧布利多沒多久就平和了情緒,笑笑道:“西里斯,我們好像是說你跟哈利的感情的吧,怎麼你把我拐走了?”

  西里斯頓時再次一臉窘相的看鄧布利多:“教,教授!”

  “我願意跟你說這個,不光是你知道未來,還有就是以一個過來人的身份來告訴你,不要因為要逃避而錯過然後悔恨,西里斯,你捫心自問,你真的對哈利沒有過任何的慾望嗎?”

  沒有理會西里斯的拒絕,鄧布利多說道,西里斯被問的一愣。

  他真的對哈利沒有慾望嗎?

  這句話使他想起了那個“火熱”的夜晚,讓他頓時有些臉紅耳赤了:那天晚上,雖然他極力拒絕去看哈利的樣子,可是,難道他就真的沒有在腦子裡自動勾畫哈利當時可能會有的樣子嗎?

  他臉上變幻莫測的表情讓鄧布利多笑了,他用手指指了指他的心口處說:“你這裡,是最誠實的,守護神就是它的呈現。”

  西里斯終於不得不承認,是了,他是愛哈利的,不是親情,而是愛情,他對哈利,是有慾望的。

  可是,哈利卻是喜歡斯內普的,再不然,也是喜歡女孩子的,對哈利來說,他只是一個父親。

  他苦笑著搖搖頭:“教授,就算我承認我愛他,又能如何呢?他愛的不是我呀!”

  “哈利愛的不是你?”這倒讓鄧布利多驚奇了,“那是誰?”

  西里斯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勉強笑了笑道:“算了,不管他愛的是誰都無所謂,我的愛,不是要成為他的負擔的,而是想要他幸福的,正如格林德沃先生對您是一樣的。”

  “但是,西里斯……”你又如何知道,你給哈利的幸福可能正如蓋勒特給我的所謂幸福一樣,是哈利和我希望要的呢?

  後面的話,鄧布利多沒來得及說出口,因為西里斯對他咧嘴一笑說:“謝謝您,教授,沒了這些亂七八糟的煩惱什麼的,我也終於可以靜下心來考慮考慮最後的大戰了。”

  於是乎,鄧布利多還是把後面的話咽了下去,心想也好,左右戰後,大概什麼誤會都可以解開吧。

  如果,如果到時候他還能活著的話……

  兩人互道了晚安之後,鄧布利多離開了西里斯的辦公室。

  這個晚上過去之後,西里斯再見到哈利的時候,就開始覺得哈利不一樣了。

  其實他也直到,並不是哈利不一樣了,而是他看哈利的眼光不一樣了,彼一時用父親的眼光看,此一時用暗戀者的眼光看,如何能一樣呢。

  他開始期待每一次與哈利的接觸,每一次哈利對著自己時臉上的表情和身上的動作總讓他情不自禁的認為,哈利其實是愛著自己的。

  但每每過後他總會棒打自己,叫自己不能瞎想,哈利當自己時父親的,他現在可以說是哈利唯一的親人了,如果哈利知道自己對他抱著如此“齷齪”的心理的話,他會有多受傷?

  他竭力克制著自己的眼光,不想讓其他人發現他的感情。

  時間進入二月,學校周圍的積雪開始融化,哈利他們開始上幻影移形的課程了,枯燥和困難的課程讓學生們對這門課開始有些失望了。

  而第一次上完課的那天晚上,哈利的思想再次和伏地魔的連接,他看到伏地魔正怒氣衝衝的燒掉了一棟破爛的屋子,西里斯知道那是他給伏地魔準備的那棟假屋被燒了,伏地魔已經開始找尋他的魂器了。

  關於伏地魔的神秘物品的流言也在有條不紊的在霍格沃茨傳播中,赫敏和哈利認為,這種事,其實就是你越不讓說,越是有人要說,表現得越神秘越是有人想要偷聽。

  二月裡比較重要的日子,就要屬情人節了,這天早飯的時候,照例會有成百隻貓頭鷹送來鮮花和巧克力,學生們中間有人又巧克力和鮮花就不說了,而基本上教工餐桌上,巧克力是西里斯獨享的權利。

  儘管對這些東西並不耐煩於接受,但是西里斯總是很有教養的將它們收在一個袋子裡放在一邊,之後會交給家養小精靈處理,浪費可不是一個好習慣。

  但是今年西里斯一家獨享的情況似乎被打破了。

  當早餐接近尾聲的時候,一隻非常普通的貓頭鷹晃晃悠悠的飄了進來,直到教工餐桌旁停下來,然後——把一個巧克力袋子,扔到了斯內普的跟前。

  整個禮堂瞬間靜的掉跟針都能聽到響聲!

  所有的人都目不轉睛的看著斯內普準備怎麼處理這玩意兒,只有西里斯,反射性的去看了看哈利,哈利也盯著斯內普,表情看起來十分緊張。

  難道是哈利送的?西里斯覺得他的胃酸直往外冒……

  斯內普的臉黑如鍋底,他毫不猶豫的抽出魔杖,一個無聲咒,那個小袋子就消失在了他的面前,全禮堂裡都發出了嘆息聲,哈利也是一臉失望的表情。

  這讓西里斯更加心煩意亂的,回到辦公室之後,隨手將袋子裡的東西丟到了一個角落,強迫自己不再去想關於巧克力的事情。


☆、萬事以大事為先

  布局已經展開,而他現在必須要多觀察觀察斯萊特林的學生們的情緒。

  既戒指被發現丟失之後,哈利再次感應到伏地魔去了一個山洞,不用哈利描述,西里斯也知道是哪個山洞,而這麼一來,就只剩下冠冕需要伏地魔來確認了。

  復活節快到的時候,哈利告訴他,他和赫敏已經確認了有斯萊特林的部分學生已經知道了他們在找一個神秘物品的事,而且經常看見有斯萊特林的學生似乎漫不經心的在八樓的外面晃悠,似乎想要找到他們在哪裡。

  而這些個斯萊特林的學生中,唯德拉科看起來最為心焦和憔悴,看來盧修斯的情況已經很壞了。

  西里斯經常查看他的那張活點地圖上,德拉科•馬爾福的小腳印在八樓踱來踱去,心裡默默的跟他說句對不起,他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

  復活節假期比較短,所以一般情況下學生們是不願意回家過的,這個時候,往往因為臨近考試,老師們都會布置很多很多的作業。

  而今年,斯萊特林的學生就出現了反常現象,有好幾個“身世不清”的人,都跑回家過節了。

  鄧布利多和西里斯都知道,學校裡的動態,就要被一五一十的傳達給伏地魔了,而哈利更知道,離他被“殺死”的日子,更近了,他能與西里斯相處的日子,越來越少。

  他幾乎想要每一分每一秒都粘著西里斯,包括睡眠時間,只是西里斯害怕自己在毫無防備的睡眠中暴露了真實的心情和反應,嚴辭拒絕了,可看著哈利受傷和失望的樣子,他真想跟他說:

  “你知不知道,其實拒絕你,是我做的最艱難的一件事?”

作者有話要說:乃們都放假了木有?
最近發現看名著其實好處很多,關鍵是你得能看得進去……
老伏要掛了,所以真滴快完了哦
我看一遍笑一遍啊:
「昨天第一次去bf的家中拜訪,吃飯時問未來公公屬相是什麼,老公公說:你猜,就是生肖裡最■的!同事不加思索的回答:驢!然後其他人陷入迸發前的強忍沉默中。。。 」
然後這後面還有後續,大家紛紛猜測到底是屬什麼的,有人說是牛,結果就有人說了: 牛也不可能啊,有屬牛的麼?
……於是,米結果,到底是啥,我也不知道


☆、入甕

  自從學生們放假回來之後,布置就一點一點的鋪展開來。

  哈利和他的朋友們依舊在假裝“尋找”對伏地魔非常重要的“神秘東西。”而鳳凰社的成員們也悄悄的進入了霍格沃茨。

  用來藏東西的有求必應屋也被刻意的布置了一番。

  活點地圖整日整日的顯現著,西里斯請鄧布利多從廚房裡調過來了三隻家養小精靈,讓它們輪番盯著活點地圖上是否會出現一個叫做伏地魔或者說湯姆•裡德爾的人物,因為他們完全不知道伏地魔會在哪個晚上到來。

  伏地魔的身邊有彼得,所以他一定能通過彼得知道可以順利進入霍格沃茨的秘道,但是伏地魔一方卻並不知道活點地圖已經重新回到了西里斯的手裡。

  彼得記憶只有他們七年級時活點地圖被費爾奇沒收了,急於立功的他絕對不會說起對他提供的方法不利的一面。

  只是,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伏地魔卻始終沒有動靜。

  這讓西里斯感到疑惑,難道伏地魔一點兒都不擔心他的魂器被毀掉嗎?

  鳳凰社的成員們也因為連續多日的緊張等待而有些懈怠了,在西里斯覺得這樣下去不行的時候,鄧布利多有一天跟他說了一句話讓他恍然大悟。

  “我想他已經想要到霍格沃茨來確認了。”鄧布利多說。

  西里斯覺得疑惑:“您怎麼知道?斯內普的內部消息嗎?”

  鄧布利多搖頭:“這種事他不會透露給任何人,他只會在要行動的時候叫上人跟著。”

  “那您是……”

  “德拉科那個孩子一直在關注我的行蹤。”

  “……所以他一直在等您離開學校?”西里斯終於想起來了,確實是這樣,食死徒們不就是在哈利六年級的時候趁鄧布利多不在學校的時候跑來肆虐的嗎?

  因為伏地魔害怕鄧布利多的“心眼兒”,而眼下,鄧布利多已經很久都沒離開過霍格沃茨了,去的最遠的地方也不過是霍格莫德而已。

  “所以我必須要‘離開’才可以。”

  接下來,鄧布利多就開始每個星期都會離開學校整整一夜一天,沒有人知道他會去哪兒,但是很多學生都能看見鄧布利多的離開。

  而守株待兔的鳳凰社成員們,也能在鄧布利多在學校的時候放鬆一下。

  這天鄧布利多照舊走出了學校的大門,學生們都知道,至少在今後的一夜一天裡,他們暫時見不到這個教授了。

  這天晚上,西里斯正在睡覺的時候,突然被小精靈的驚惶叫聲驚醒了:“先生,先生,那個,那個,名字都不能提的……”

  小精靈驚惶不已,話都說不出來。

  來了!

  西里斯神色一凜,迅速的從床上爬起來,裹上晨衣,一邊把魔杖套往手腕上帶一邊吩咐道:“別慌,去找哈利,告訴他按照我教他的做,然後去廚房跟大家待在一起。”

  話音剛落,小精靈啪的一下消失了,西里斯走到放置活點地圖的桌子旁邊,果然看見一個湯姆•裡德爾的小腳印開始在幾乎是空無一人的學校走廊上行走,身邊沒有跟著任何人。

  只是可惜了魔法生物的名字沒辦法顯示,不知道那個人是否帶著納吉尼。

  西里斯撇撇嘴,心說任憑你再改名字,你的真名字是什麼就是什麼,而且這位也真夠自大的,居然一個人就闖進來了。

  “哦,對了,我得通知其他人。”

  這會兒,他才記起來這件事,於是將守護神放出魔杖,雖然它的樣子會讓人吃驚,可是這會兒也顧不得了。

  急匆匆的走出辦公室,在樓梯的拐角處時,猛然聽見哈利在叫:“西里斯!”

  即使早有準備,西里斯還是嚇了一跳,因為哈利是突然從隱形衣下面蹦出來的。

  西里斯走上前去看仍穿著睡衣的哈利,注視了他一會兒,輕聲道:“準備好了嗎?就是今晚了,你知道要做什麼對嗎?”

  哈利的綠眼睛裡閃過一絲痛苦,他亦輕聲的說:“是的,我知道,但我真希望這日子來的慢一點兒。”

  “我不是一個好教父,我養你這麼大,就是為了讓你去送死,甚至於在你被伏地魔抓走的時候,也沒有立即出現把你救出來,不要恨任何人,都是我的錯。”

  “我不會恨任何人,我知道什麼是我得承擔的,其實,活著比死去更需要勇氣,更何況,如果沒有你,我恐怕要忍受六年那種非人的生活,也許還沒有辦法讀霍格沃茨。”

  西里斯嘆息一聲,湊上前去吻了吻他的額頭:“你總是善良的讓人想要嘆息,寶貝兒,相信我,你死的會很有價值的。”他其實,很想吻上哈利的嘴唇,但是他現在不能。

  事情也許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但那也無所謂,他會隨他而去,畢竟,他已經多活了十來年了。

  哈利閉上眼睛:“我知道。”

  “好了!”西里斯振奮了一下精神,展開活點地圖一瞧,湯姆•裡德爾的腳印已經停在了八樓的某處,然後開始來回的繞圈,“我們快點兒上去!”

  他和哈利兩個人開始往樓上飛奔,好在不遠,只有三層樓的距離,當他們要轉過樓梯口的時候,活點地圖上已經沒有了湯姆的名字,那證明他已經進入了有求必應屋。

  教父子兩個人對視了一眼,迅速的走到巨怪跳舞的掛毯前,這時,鳳凰社的成員們都悄悄的奔到他們跟前,他們點頭示意後,又都隱散到了各處。

  西里斯再次看了看地圖,確定周圍沒有不相關的人員之後,對著哈利點了點頭。

  哈利開始在掛毯前踱步不斷的輕念:我需要一個藏東西的地方,我需要一個藏東西的地方……

  當他三次跑過以後,門開始逐漸顯現,西里斯套上了隱形衣,在門開始被打開的時候,用刻意壓低的嗓音不耐煩的道:“哈利,你這麼晚了叫我來有求必應屋幹什麼?要知道,夜遊就是要扣分的,即使我是教授你也不能例外。”

  “熒光閃爍!”哈利一邊舉著魔杖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一邊假裝焦急地回到,“西里斯,可我認為這很重要,我不是告訴過你,我記得似乎在哪裡見過那個冠冕嗎?”

  “可是我們已經找了這麼久了都沒有找到,你確定是在這裡嗎?”

  “我非常確定!”

  “好吧。”西里斯口氣中非常的無可奈何,“我在這裡幫你守著,你自己要小心點兒,找不到就快出來。”

  “我知道了。”

  西里斯嘴上說著要在外面,但卻悄悄進入了有求必應屋,跟著哈利漸漸了踏進那個早就被他們佯裝搜尋,實際是重新弄出一個新的布置的雜物堆裡。

  他們拐進了一條又一條的小巷,繞過了一個又一個的寶藏堆,汗水從西里斯被隱形衣蓋住的額頭上流了下來,從他的眼睫毛上滑過,但他連擦也不敢擦,只能秉著呼吸注視著眼前的哈利,跟著他往前走,還得注意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而哈利,則極力忍耐著,告訴自己這裡只有他一個人,沒有西里斯,沒有伏地魔,四下張望著找東西。

  時間仿佛過去了很久很久,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在西里斯幾乎都要懷疑,是不是自己眼花看錯了名字?

  哈利大概也覺得這麼下去不行,他靈機一動,迅速的跑到一個寶藏堆的跟前,口中輕道:“應該是這麼沒錯了……”

  “阿瓦達索命!”一道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

  一道綠光直接從他的側面射向他,哈利迅速的扭頭,神色平靜的看著那道光直直的沒入自己的胸口,在那最後一刻,他竟然覺得坦然而解脫……

  西里斯這會兒可沒有功夫去看哈利的表情,他在綠光閃現的那一刻看清楚了眼前的人,正是伏地魔無疑,而他的身邊,一條大蛇正被一個球體保護者,這從另一個方面來說,限制了它的行動。

  哈利的身子,隨著綠光的消失,飛了出去並重重的躺倒在了地上,西里斯只覺得心口一痛,而伏地魔那邊,他自己似乎就跟被魔咒反射衝擊了一樣,朝哈利飛走的相反方向飛了起來,然後落在了地上,一動也不動。

  納吉尼開始在它的魔法籠子裡撞擊,然而伏地魔沒有解除法術,他出不來。

  看見伏地魔不動了,西里斯迅速的把隱形衣掀了,揉成一團塞進口袋,衝到哈利跟前使盡力氣抱起他往門口衝。

  到達敞開的門口後,他放下哈利,用魔杖在走廊上發射了一個信號,並且大聲的喊道:“那傢伙在F區。”

  鳳凰社的成員們迅速的跑出來衝進去,開始用漂浮咒等各種各樣的方法把那些廢棄的雜物在昏迷的伏地魔周圍圍起一個高聳的“材料堆”。

  西里斯掏出放在口袋裡的雙面鏡呼叫鄧布利多,鄧布利多幾乎是下一秒就隨著門鑰匙出現在了八樓的走廊上。

  見鄧布利多來了,西里斯也不想管那扯事兒了,把哈利抱到一個角落開始拼命的想要讓他清醒。

  他覺得他的心臟在不停的抽搐,這讓他覺得這絕對不是一件好事情,不斷的用手拍打哈利的臉頰,嘶聲力竭的喊:“哈利,哈利,快醒醒,快醒醒,我知道你死不了,快點兒啊!”

  可是哈利始終毫無反應,即使他打紅了他的臉,他也仍然緊緊的閉著他那綠色的眼睛,一動也不動的躺在他的懷裡。

  難道是哪裡出了茬子麼?西里斯簡直快要絕望了。

作者有話要說:誰都知道我素親媽,這個懸念就不算神馬懸念了……
明兒大概是結局吧,然後後天有禮物,誒,不能再拖了了,實際上6號才是我生日裡,不知道那天能不能擠出個番外來~
話說為毛收藏一直在掉捏?
彪悍的孩紙:
「一個小孩被綁架'警方如何營救。解救之後'孩子父親問嫌疑人什麼特徵'綁架這兩天你都做什麼了?孩子說這兩天把作業做了!做了。。寶貝'你內心是有多強大?」
笑噴了:
「昨天坐公交。。。。剛上車一妹紙費力的擠了上來,深吸了一口氣,感嘆道。車上真暖和啊,和被窩裡一樣。後面悠悠的傳來一大哥hll的聲音。你被窩裡有這麼多人?這麼多,麼多。。人。。 」


☆、日出

  他後悔了!

  西里斯此刻的心裡就只有這麼一個想法。

  他為什麼要讓哈利去送死呢?其他人的死活跟他又有什麼關係?他大可以帶著哈利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為什麼一定要把哈利推進死亡的深坑!

  鬧成現在這個樣子,事情出了茬子,與他相伴相處十多年的他的教子,他的愛人,就這麼靜靜的躺在他的面前,動也不動。

  而且是他害死他的!

  他就那麼坐在地上,摟著哈利喃喃的道:“哈利……哈利……我的哈利,是我的錯……我不應該讓你來送死……都是我的錯……”

  完成了堆積任務的鳳凰社成員們在鄧布利多的示意下並沒有挪地方,鄧布利多走到了西里斯的身後,枯瘦的手搭上他的肩膀:“西里斯……”

  他的後面跟著一語不發的斯內普,西里斯的樣子讓斯內普想起了十六年前的自己。

  西里斯沒有搭腔,仍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西里斯,我很難過……可是我們必須得做了,哈利不能白白的犧牲……”鄧布利多手上使了些力氣說道。

  但他仍然對鄧布利多沉默以對,抱著哈利的身子輕輕的晃著,仿佛哈利不是死去而是睡著了。

  半晌,鄧布利多以為西里斯沒有聽到想要再重複的時候,西里斯開口了,聲音疲憊而凄涼:“燒吧。”

  鄧布利多仍舊是原地站了一會兒,才便往有求必應屋的門口走,邊走邊說道:“大家一起放厲火咒,然後迅速的退出來,西弗勒斯,麻煩你警戒。”

  斯內普點點頭,掏出自己的魔杖,警惕的看著大堆即將被燃燒的大雜物堆,以防什麼東西跳了出來。

  鳳凰社的成員們是絲毫不知道這邊發生了什麼事的,他們接到的指令就是在確定伏地魔所在位置之後,往他的身邊堆垃圾,然後在被下命令的時候使用厲火咒,讓伏地魔周圍的東西統統燃燒起來,用厲火包圍起他。

  鄧布利多的命令一起,此起彼伏的“厲火重重”聲遠遠的傳進了西里斯的耳朵裡,西里斯知道,伏地魔一旦被這大片大片的厲火殺死,哈利就再也沒有醒過來的可能性了。

  因為哈利能活著的前提就是伏地魔沒有死亡。

  他低頭看著哈利平靜的臉龐,那真像睡著了一樣。

  他俯下臉,閉上眼睛,嘴唇碰上哈利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流下來的眼淚,滑進了兩個人相觸的唇間,本應甜蜜熱情的吻,此刻變得苦澀又冰冷,似乎在以它獨特的方式,告知著他是在自食其果。

  哈利,等著我,我這就去陪你……

  西里斯想要抬起臉,再一次看一看哈利的容貌的時候,一雙手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抱上了他的脖子,把他準備離開的臉再次拉近,並且把兩個人的嘴唇緊緊的貼在一起,甚至有一條濕熱的舌頭試圖打開他的嘴唇。

  這究竟是什麼情況?西里斯的心情在一瞬間轉為了愕然。

  而另一邊,隨著火苗的熊熊燃起,每個人的心情都變得稍微輕鬆了一點,折騰了他們二十多年的人,今天終於要死去了,能不能令人高興嗎?

  火苗燃燒的劈啪聲,讓他們覺得如同慶賀的鞭炮響,心情放鬆的人們沒有注意到,一條蛇也不知是用什麼方法從火堆裡竄了出來,衝向了斯內普,速度快的不可思議,斯內普只來得及發出一道神風無影咒語將這條蛇切的渾身是傷,卻沒有阻止住納吉尼咬上了他的手臂。

  “蛇尾巴上有火!”有人驚喊道!

  此時,火苗已經迅速的竄到了納吉尼的下半身,納吉尼已經一動不動了,它最後的攻擊,是把毒液注入了斯內普的身體裡。

  盧平和唐克斯等人迅速的跑上前,一個將還咬在他身上的蛇頭與身體切割開來,抓起蛇身扔向火堆,另一個把蛇頭弄下來扔到了火堆裡,用一根布條勒上斯內普的手臂,並將因為蛇毒的麻痺作用開始發作而僵硬的他帶離屋子的範圍。

  而在這個過程中,大家也迅速的撤離有求必應屋的範圍,屋子緩緩的關上了,將火焰與眾人隔絕,伏地魔和他的最後魂器納吉尼,將隨著這個屋子而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而此時的西里斯幾乎是帶著驚恐的情緒張開眼睛的,他的灰色眸子一張開,就對上了一雙亮晶晶,含著狂喜的綠眼睛,但嘴巴卻依然被束縛著,因為驚訝,牙齒不自覺的鬆開了,哈利的舌頭就竄進了他的口中,開始掠奪他口中的空氣,並找到了西里斯的舌,與它糾纏在一起。

  被吻的渾身發麻暈頭暈腦的西里斯的耳中突然接收到了幾聲倒抽氣息的驚喘聲,霎時清醒了一點,使勁了力氣才把自己從窒息中救了出來,拉開了他與他的距離。

  接著,在靜謐的環境中,他怒視著那個剛剛害的自己傷心的要死的小混蛋,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小混蛋仍然躺在他的腿上,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西里斯,綠眸裡有著慾望,他看著西里斯,伸出舌頭非常□的舔了舔自己的唇瓣,濕漉漉的嘴唇吐出了一句話:“寶貝兒……”

  所有人都聽到了。

  而他這句話,就如同開啟了西里斯動作的開關,下一秒,臉上冒火的西里斯想也沒想就用手掐上了這個幾乎要把自己氣死的人脖子:“你這個混蛋……”

  盛怒之下的人手上根本就沒有留情,哈利的表情不一會兒就變得鐵青了,張著嘴巴一副想要說什麼的樣子。

  “阿不思,西弗勒斯的毒沒有辦法解開!”另外一邊唐克斯焦急的喊聲驚醒了西里斯,鳳凰社的人們此刻也顧不得這邊的情況了,都紛紛跑到了斯內普的身邊詢問著情況。

  西里斯的頭腦冷靜了一些,終於鬆開了他的手,哈利因為得到了大量的氧氣而咳嗽著,但是臉上仍然笑著,看起來開心極了。

  “還不趕緊給我起來!”西里斯回頭看了一眼斯內普的方向,推了推哈利氣哼哼的說,“想賴到什麼時候?”哈利此刻仍然躺在西里斯的腿上。

  好不容易喘勻了氣,哈利笑咪咪的道:“賴一輩子,可以嗎?”

  “那你就等著斯內普死吧,我可不當什麼替身!”憤怒之下,西里斯已經開始口不擇言了。

  哈利愕然,斯內普?替身?這都什麼跟什麼?正準備開口呢,西里斯已經把他從他身上推下來站了起來,一邊從口袋裡掏著東西往人群那邊跑一邊道:“血清,我這裡有。”

  人群迅速的散開一條路,西里斯跑了過來,拿著一個玻璃瓶並掏出一根針管開始吸藥。

  斯內普躺在地上,臉色微微發青,被咬的手臂幾乎已經接近了黑色,身體的麻痺讓他動彈不得,但口中仍然能說話。

  “我……我不用你……”

  “少說廢話,要死死的光榮點兒!莉莉不會願意看到你這樣!”西里斯沒好氣的道,想也知道這傢伙要說什麼!

  血清注射了進去,大家都鬆了口氣,好賴,估計是死不了,看到大家疑惑的眼光,西里斯聳聳肩道:“亞瑟被咬過,我醒過來之後就去找治療師拿了預防萬一,沒想到派上用場了。”

  鄧布利多微微一笑,這也算是害他一次,又救他一次了吧。

  大家的心情都好起來的時候,一隻銀色的山羊飛奔而來,停在了鄧布利多的跟前,張口用他們從未聽過的聲音說:“阿不思,大量食死徒出現在了霍格莫德。”

  說完,就散成了煙霧。

  所有的人的心再度沉了下來,哈利早已經跟著過來了,也聽到了這個消息。

  “那是誰的守護神?”人群中有人問到,他們當初是準備在霍格莫德安插一個人,隨時關注情況的,但鄧布利多認為容易打草驚蛇,而他自有辦法,所以就霍格莫德那邊根本就沒有眼線。

  “不用擔心,是阿不福思,看來伏地魔早有準備,恐怕是告訴了食死徒們如果他在一定的時間內不回來就大舉進攻霍格沃茨,也可能是他用黑魔標記召喚了他們。”鄧布利多嚴肅道,然後開始分派任務,“麥格教授,您去通知院長們把學生們都叫到他們的公共休息室去,清點人數,看有沒有人在外面,斯萊特林就交給霍拉斯。”

  麥格教授應了,匆匆離去。

  “留下兩個人在這裡守著,看看有求必應屋有沒有異狀,一有情況立刻通知,不要正面對抗。”伏地魔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跟小強差不多,難保他可能會有別的方法從重重厲火的包圍中跑出來。“再有兩個人帶西弗勒斯到醫療翼去,我們會盡量讓他們不要靠近那裡。”

  有兩個鳳凰社的成員自告奮勇的留下了,然後唐克斯和另外一個人用咒語抬著斯內普走了。

  “西里斯,你先把哈利送回去,然後用地圖,找出可能有的夜遊的孩子們所在的並盡快通知離得最近的人把他們帶到安全的地方,然後,其他人分成幾個組,分別盡快到各個秘道出口去堵截食死徒。”

  命令下完畢大家分頭行動急急忙忙的離開,也都知道這也算是最後的清場,馬虎不得,西里斯也沒有說什麼,立刻掏出活點地圖讓它顯示,然後藉著熒光閃爍發出的亮光仔細的尋找落在其他地方不屬於該出現的人的名字,

  哈利則是也趕緊點亮了自己的魔杖端,幫著西里斯能更清楚看清地圖的同時,也在貪婪的看著西里斯的側臉,就在不久之前,他還以為自己再也看不到他了呢,沒有想到,他還能再度活過來。

  “該死的!”仔仔細細看完地圖之後,西里斯低咒了一聲,還真有那麼兩三隻小獅子和一兩條小蛇遊蕩在外!

  另外有一點兒讓他詛咒的是,有幾個陌生的名字已經從密道口冒了出來,動作快的食死徒已經進入了城堡,不過很快他們就會與趕去的鳳凰社成員們短兵相接了。

  放出守護神讓它通知了幾個鳳凰社成員們去把那些學生們塞回公共休息室,

  做完這些之後,他終於看向了一直盯著他看的哈利,抓起他的胳膊道:“我送回你回公共休息室。”說完,就開始拉著他往樓下飛奔。

  哈利可不樂意了,但他們在下樓,他怕自己掙扎的話會給西里斯帶來危險,只好喋喋不休的說:“西里斯,我不要回去,我要跟你在一起!”

  “關鍵時刻哪兒那麼多廢話,叫你回去,你就回去,事情搞定了我會找你算賬的,等著就行了!”西里斯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

  “西里斯!”到達一個樓梯平台上的時候,哈利掙脫了西里斯的手臂,兩個人停了下來,“我馬上就要十七歲了,也是成年人了,我可以戰鬥,而且……”他停了一下,“我想要保護你。”

  西里斯怔住了。

  “我愛你,西里斯。”哈利說。

  “哈利……”西里斯輕輕的叫道,他是在做夢吧?隨即又晃晃頭,“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快回去!”說著就去拉他。

  但哈利先一步走上前,兩手鉗制住他的手臂:“西里斯,你的遲鈍讓我無可奈何,而我以為我會就此死去,所以才選擇了不說,但是既然老天給了我第二次生命,我一分一秒也不想要耽擱了,我想要聽到你的回答,西里斯。”

  西里斯定定的看著哈利,問道:“你確定嗎?你只有十六歲,也許只是搞錯了一些事情。”他怕這一踏足,就是萬劫不復。

  “在確定不過了。”哈利輕聲回道,湊上前去蜻蜓點水的吻了吻西里斯的唇,“我愛你,是像我爸爸愛我媽媽那樣的愛,一輩子都不會變。”

  西里斯微微一笑:“我接受你的愛。”

  哈利知道這就是回答。

  鳳凰社與食死徒的戰鬥並沒有持續太久,哈利決定跟著西里斯以後他們就回到西里斯的辦公室,想要拿一些必要的東西,但是沒有料到在那裡碰見了通過門鑰匙來到霍格沃茨的雷古勒斯,雷古勒斯告訴他,黑魔標記消失了。

  這對鳳凰社來說是個非常非常好的消息,因為這意味著,伏地魔已經徹徹底底的死去,因為只有死亡,才會讓他們留在這個世界上的魔法傚用消失。

  三個人分頭通知了鳳凰社的成員,讓大家在戰鬥中大喊黑魔標記消失,此時回頭還不算晚,因為沒有人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大家要齊心協力滅掉那些真真正正的食死徒云云。

  初開始有人不信,但不少食死徒壓根兒就是因為被逼迫而不得已為之的,再加上盧修斯已經在這一年內不動聲色的做策反工作,於是就有人在戰鬥中匆忙查看自己的手臂,發現果然消失後,果斷開始悄悄的撤退。

  於是,食死徒的隊伍中的人越來越少,而只有那些喪心病狂的人仍舊瘋狂的攻擊著鳳凰社和攻擊他們的人。

  天色將明的時候,戰鬥終於結束了。

  鳳凰社最終沒有讓食死徒們靠近學生們一步,縱使他們有死傷,但是食死徒們卻沒有一個活著的,留在了霍格沃茨。

  “看,太陽升起來了,黑暗已經過去,光明已經到來了。”人們正在打掃戰場,把所有的食死徒和鳳凰社成員們遺留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後東西都弄到了城堡外的場地上,穿梭在人群中的鄧布利多突然大聲的說道。

  大家的動作都停了下來,看著那冉冉升起的大紅球,不自覺的露出了微笑。

  “西里斯,寶貝兒,我愛你……”突然,哈利對著太陽升起的方向大聲喊道,回聲傳的很遠,西里斯神色一僵,不光是因為哈利的混蛋舉動,還因為他聽見了從城堡裡奔出來的的霍格沃茨的學生們的起哄聲,果斷上前幾步對著哈利的屁股踹了上去!

  “閉嘴!”卻是兩個人的聲音和兩個一起的動作,哈利被踹的趴到了地上卻尤然笑嘻嘻的。

  西里斯訝異的扭頭,卻看到他親愛的弟弟雷古勒斯踹完了不解氣的哼哼了一句:“敢辜負西里斯你就死定了!”

  西里斯看著雷古勒斯,先是覺得目瞪口呆,一句“你什麼時候知道的?”在嘴邊繞了半天,終於還是笑了笑重新看向那顆紅彤彤的太陽。

  到了現在,那些東西還有什麼重要的呢,重要的是,他知道,他現在有他愛他他也愛他的愛人,也有支持他愛他的家人,還有……

  他扭頭看了看正四散在各處的剛才在與他並肩戰鬥的朋友們,他們對上他的眼光裡有曖昧也有溫暖,他知道他們也是支持他的……

  愛情,親情,友情,他都已經有了,夫復何求呢?

作者有話要說:
  嗯,到了現在,這文連載了兩個多月了,有人來了有人走,但是,最起碼,我很高興木有人噴,於是,這樣的結局,我想大概會有人不太樂意吧,尤其那些想要看奸/情的人……笑,對不住了,節操下限還沒有刷好,不過想要H的,我會盡量得把我下限往下扒一扒,不過你們可能需要等一等,咳。
  番外一定會有,目前考慮的是可能會有一個生子魔藥的番外,這樣不喜歡的筒子就可以跳過不看,然後老鄧和老格的也可能會有,接著呢,番外中也會交代一些文中沒有交代的東西,所以,大家耐心等待一下,因為大概做不到日更了,這篇。
  不管怎麼樣,謝謝你們每天都抽空來支持我,這些是我最大的動力,要知道,我存過好多次心思要坑掉這個小傢伙呢。
  寫的不好,請大家不要見怪,以後會努力的提高自己,讓大家看到更好的文字。
  最後,感謝一直以來陪伴我的讀者們(排名不分先後哦):
  玄兮(幾乎每一章都會留評並且丟過一個雷的親,謝謝你哦一直支持到現在)月雲煙(雖然是後來才來的,但是也炸了個雷,平日裡電腦不方便也會盡量留評的親)
  鳳狂?樂園(首評親,不知道還有沒有在看呢)允在是我的信仰,ccy,松子,Candy, Doublecolor,冬日漓(阿漓是老朋友了,不過最近大概在忙)陳塵,琉璃聽雪,桃花深處夢桃花(初開始也是很支持的親,不過不知道去哪兒了最近)伽藍清夢(這位也是前期支持的親)shuzitsu(久月親曾經的馬甲)唔,華扁鵲,wcef476,貓貓(偶爾會出現以下的親)蕭夢雪(這位的評論不知道被誰刪了- -)liliancsl,bohe,鄉民Z(才開始來常來獻花)馨馨11,三三(長評君,雖然你花了時間幫我寫長評,可是我還是覺得對不起乃,捂臉= =)幽靈昕(很支持的親),123,=^o^=,長樂未央(跟羽毛筆親鬥嘴了),涉江,言,羽毛筆(跟長樂未央親給我蓋了個話題樓),無鹽君,芽吹,淡淡的憂傷,暮色(捉蟲親)wendy(覺得西里斯有點兒可惡的親)妮子(理解親),Minasue(幫腔親),aearthr(意見親),圈圈中的豆豆(點點親)酒醉(吐槽親)月小司(咳,不大喜歡教授親)軒,仙人球的刺,新月(囧)筱風殘月,……,墨家小主,mulian,夢夢,十方流景,glory,小攻很蛋疼,展令喵,修雲瀟瀟(支持大叔攻),補♂魔(支持年上),cosMao(支持年下)竹o,攸,白白子,蘇琉硯,able(稀飯這個西里斯的親)久月(嗯,抽抽黨,一抽就兩三條評論,不過章章留言,愛你喲,親!)殘破的太陽升起,陽台君(最近也一直在支持,比較喜歡搶沙發)鍋蓋芋泥,小鹿,cai籽(接受本CP無能親)天影柒柒,shadow(無鴨梨親)浮華cool,夜焰,賣萌可恥,手機看書(也是一直支持道現在都在盡量留評的親)西湖小白兔(受不了諷刺教授的親)空是(咳,如果你樂意,可以自行取用這裡的西里斯,只要不怕被小哈阿瓦達,哈哈,謝謝你一直支持我的西里斯哦)蘇葉晨(即使在忙,也會抽空過來給我留言的親,謝謝你哦)手要醬醬,lulu410002,初冥,dudu,cat,雲襟,沐清顏(想讓西里斯也收了雷古勒斯的親)楠楠(最近也幾乎是章章留言,一直在支持的親,考試加油哦)鼠鼠,阡陌殤,周小南(最近浮出水面的親,謝謝你的支持)一棵小蔥(比較細心)ccvampirecc,惡魔的微笑,卓莉,狐狸,heihei,chenchen,蒼山,花名蔚?(偶爾冒泡)wangfei780910(消化完了麼?)夜貓子,剛玉,路過1537,月冥,飛揚的葉 ,徵衣,.(別懷疑,這是ID),藍金色的蜘蛛,crawdk,二十四橋,期初有餘,月虛之影,晴光豚豚,粗磨石,毒牙蝙蝠。
  沒說到特點的表介意哦,我胳膊好酸……記得等待番外,嗯,可以點單,酌情考慮。


----★☆ 番外卷 ☆★----

☆、禮物

  伏地魔的徹底死亡,對於整個巫師界是一件非常讓人振奮的事,在那個突如其來的夜晚之後的一兩月內,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不管認識不認識都會彼此打個招呼,哪怕是說一句:“你好嗎,天氣真不錯不是嗎?”即使窗外正嘩啦啦的下著大雨,對他們來說,比有伏地魔在的時候的艷陽天還讓人高興。

  只是我們的救世主男孩卻有點兒煩惱了。

  他的朋友們覺得他實在是這個世界上運氣再好不過的人了,逃脫了兩次阿瓦達,又得到了自己心愛的人,而且那人還是他的教父,這在羅恩和赫敏知道這件事的時候,他們根本就覺得哈利瘋掉了。

  但是哈利竟然能讓西里斯回應他的愛!多麼難做到的事啊,哈利還能有什麼煩惱呢?

  哈利有口難言,他總不能赤/祼/祼的告訴他們,我煩惱是因為西里斯不肯跟我做/愛吧?被西里斯聽說了會掐死他的!

  西里斯是個非常害羞的人,在他那次突發奇想讓西里斯幫自己釋放之後,哈利就感覺到了。

  在結束那場戰鬥之後,日子已經離考試不遠了,鄧布利多大方的宣布,今年除了五年級和七年級,其他年級的考試免掉了!

  學生們歡呼了,只差沒把課本兒從書包裡拿出來扔掉!

  哈利慶幸他是六年級的,這樣一來,不用考試就不用復習,不用復習,他就有大把大把的時間跟西里斯呆在一起了。

  不知道西里斯是怎麼想的,但是在哈利看來,戀人和父子在一起的模式,肯定是不一樣的,因為他每次看著西里斯淡粉色的唇瓣,就會忍不住想要親上去。

  既然西里斯不樂意主動,那麼就由他來主動吧!

  於是乎,兩個人經常在西里斯的辦公室裡擦槍走火,一般情況下都是哈利委屈的提出要親密一下。

  可是西里斯總是拒絕,找各種理由。

  直到有一天,兩個人正在西里斯辦公室的兩張椅子上,一個在看書一個在抱怨,抱怨的是哈利。

  哈利抱怨著西里斯一點兒都不愛他,不肯跟他親熱的時候,西里斯又開始找藉口了,只是還是老調重彈:“哈利,你要知道,你還小……還沒成年……”

  “我馬上就要十七歲了!”哈利理直氣壯的反駁,“七月底就夠歲數了。”

  “可是現在才六月,少一天也不行!”

  “那我只是要一個吻而已,又沒有要跟你我做/愛……”哈利嘟囔道,見西里斯一瞬間似乎有些惱怒了,就福至心靈,睜大了眼睛道,“難道你以為我說跟你接吻就是要做?”

  “你管我怎麼想!”西里斯把手裡的書丟了過去,就差掀桌了!

  躲開飛過來的書本,哈利偷笑著站起身湊上前:“那就一個吻,好不好?”

  西里斯瞥了他一眼,心裡衡量著可能性,到底是戀人,如果不讓他親近自己的話也是在不好,於是問道:“就一個吻?”

  “就一個吻,你閉上眼睛,一會兒就好。”哈利點頭,但是心裡補充道,這個問題會產生什麼問題,我可控制不了。

  “那好吧。”西里斯閉上了眼睛,其實讓他開頭,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做,因為會有一種奇怪的罪惡感……

  然後,他感覺到一個軟軟的東西貼上了自己的唇。

  只下一秒,西里斯就後悔了,因為哈利已經用一隻手把他頭固定住,然後另一隻手摸上他的腰部,靈活的舌頭已經開始竄入他的口中,開始在他的口中攪動……

  他當即就覺得不對了,睜開了眼睛,想要扭頭掙扎開來,奈何哈利在他頭上的手轉而鉗制住了他的下巴,只能承受著哈利與他性格毫不相符的霸道的吻,直至滿面通紅,兩腿虛軟。

  “哈利,別說話不算話,說過就一個吻的,快點兒給我起來!”趁著兩個人喘氣的空隙,西里斯氣急敗壞的說道,

  但此時此刻,哈利已經整個人壓在了坐在椅子上面的他身上,兩腿的膝蓋抵靠在椅子的扶手邊,一手扶著椅子的靠背,另一隻手則是仍然捏著西里斯的下巴。

  哈利將頭湊近西里斯的脖子,溫熱的氣息打在西里斯皮膚上,讓他忍不住一陣微微的顫慄,哈利在西里斯的耳邊輕輕的喃道:“可是,西里斯,你已經起反應了哦……”

  見鬼!西里斯心裡咒罵了一聲,他真後悔這會兒穿的不是長袍,最起碼沒有那麼明顯:“我的事,我自己會解決……啊……”

  嘴硬的西里斯被舔了一下耳垂,整個人就全沒有了力氣。

  哈利眯起綠眸笑:“嗯,原來這裡是敏感處啊……那這裡呢……”說著,挑開了西里斯身上的襯衫的兩顆扣子,嘴唇移上了他的肩胛骨處……

  西里斯只覺得一陣陣的酥麻和電流直衝腦部和小腹,股間似乎腫脹的更下厲害了……

  “放……放開……”他想要衝出快感的桎梏,然而身體所處位置的不便,和無力的腰身讓他動彈不得,只能讓哈利為所欲為……

  哈利充耳不聞,兩手開始在西里斯的身上四處點火,隔著絲綢襯衫搔刮著敏感的皮膚,看著西里斯逐漸開始迷濛的雙眸和因為親吻腫脹的唇瓣裡溢出了一絲絲呻/吟,哈利覺得一陣竊喜,他有望在今天把西里斯拿下呢。

  整件襯衫的扣子全被解開之後,哈利的舌頭開始在西里斯的胸膛上肆虐,胸前的兩點一個都沒有閒著,一個在被輕輕的啃噬,一個則再被哈利的手指頭撥弄……

  用舌頭撥弄著早已經腫脹的紅點,然後再用牙齒輕咬後扯動,強烈的快感一波一波的襲來,西里斯的身子不由得抽動了一下,兩腿間的一層內褲和一層外褲的布料早已經濕透了……

  西里斯的腦子已經快成了一團漿糊,但是他仍然還有一絲神智,儘管他的指頭已經沒有力氣抬起……

  “放……放開……嗯……不要……”

  “不要?可是西里斯,你這裡不是那麼說的哦……”額頭上掛著汗,哈利笑嘻嘻的放掉被自己蹂躪了半天的紅點,在西里斯好容易喘了口氣之後,輕易的挑開了褲子上扣子和拉鏈,因為部分布料被濕透而顯得透明的白色內褲露了出來。

  手撫上了腫脹的部位,哈利輕笑道:“瞧,都濕透了呢……”

  西里斯羞憤欲死,奈何身體的反應更誠實,充血的部位在哈利的撫慰下有越變越大的趨勢……

  “當,當心有人,大白天……”看來這死小子是準備進行到底了,只有從別的地方下手了,他可不想自己被這個傢伙在這裡壓啊!

  “不會的,壁爐我悄悄的擋住了,門上也掛好了牌子了!”哈利說著,已經幫著西里斯抬了一下腰部,外褲和內褲一起被拉到了大腿處,精神的器官就蹦了出來!

  西里斯覺得自己快炸了:這小子什麼時候開始這麼幹的?怎麼他都沒注意到?然而下一秒,他的□被握住了,哈利開始揉搓他的驕傲,血液似乎一下全從腦門集中到了那裡,西里斯一下子思考不能了,只能順著身體的本能開始呻/吟……雙手不自覺緊緊的抓上了扶手椅的扶手:“啊……輕點兒……不……太輕了……再重點兒……上面……下面……”

  口中不自覺的就開始遙控著幫自己疏解慾望的人的動作……

  終於,半晌之後,西里斯只覺得下腹一緊,腦中一道白光,整個人似乎飛上了天堂,所有的理智都散了開來,只剩下滿眼的迷醉。

  高/潮過後,西里斯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整個人仍然渾身酥麻沒有一絲力氣,哈利趁機一把抱起他,西里斯惶然的膛大眼睛:“你想幹嘛!”

  “西里斯你舒服了,可是,我還沒有呢……做/愛/怎麼也得到床上去嘛……”哈利說著,毫不費力的踢開西里斯的房門,抱進去之後又踢上,把西里斯放在柔軟的床上,趁機拉掉了他的鞋子,又去拉他的褲子。

  西里斯一下子就慌了,結結巴巴的回:“我,我幫你,你是了……幹嘛……非得……”幹嘛非得把我的衣服脫了……而且要做,也應該是他在上面吧……說著,他撐著自己的身體往遠離哈利的方向挪,只是沒料到起了反效果,褲子正好被拉了下去,雙腿已經光裸,他現在全身上下只有一件敞開的絲綢襯衫掛在雙臂上搖搖欲墜,腳上一雙襪子。

  “哎呀,我都不知道我的西里斯這麼熱情呢……”哈利笑咪咪的說道,用魔杖對準西里斯喊了一句:“力勁鬆懈!”

  西里斯好不容易積攢的力氣全被抽了個光光,整個人摔躺在了床上,哈利迅速的把自己的衣服脫乾淨,挺著精神十足的小傢伙兒就爬上了床,輕輕的拉開西里斯的雙腿並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滿眼驚奇的看著那未曾現於人前的隱秘部位……

  他伸出手,用指甲輕輕的搔刮了一下褶皺狀,引來一陣咬牙切齒:“你敢做我會殺了你的……”

  “你捨不得……”哈利雖然有些忐忑,但是此時,慾望已經戰勝了恐懼,他拿起早就準備好的潤滑液擠在手指上,非常順利的就滑進了緊閉的入口,進入了熾熱的甬道……

  西里斯已經無可奈何了,哈利雖然有恃無恐,但他說的沒錯,他不可能殺了他的,這一天早晚都會來,他們兩個不可能就那麼一直柏拉圖下去,讓他上了哈利……他覺得做不到,那就由哈利來吧……

  他已經開始自暴自棄了……

  入侵的手指開始由一隻變成了兩隻,然後變成三隻……哈利像個頑皮的孩子一樣開始在從未有人到過的地方探險,敏感的甬道緊緊的裹上他的手指,這讓他一想到如果是自己的驕傲被包裹,那會是怎樣的緊致感呢……

  “啊……別碰……”當他的手指無意間太過深入碰到一個微微的凸起時,西里斯的身體突然一陣痙攣,哈利嚇了一跳,一抬頭卻看見西里斯眼泛水光,神色迷濛,分明是爽到了極點的表現,不由得又往前探了一次,輕觸那一點的時候,西里斯果然又有反應了,而且原本已經疲軟的部位又開始抬頭了……

  就是這裡了吧!哈利心說,抬手抹了一把汗,他已經快要爆炸了,再找不到的話。

  抽出手指,床上的西里斯不自覺的扭動了一下,身後傳來的空虛感讓他極不舒服,他此刻已經思考不能,只朦朦朧朧的聽見哈利輕聲說:“西里斯,我進了來了喲……”

  正想張嘴問的時候,就覺得一陣劇痛從身後傳來,不同於手指的形狀的溫度的東西入侵了他的身體,他不由得張嘴想要呼痛,卻被人俯下/身子堵上了唇……

  他能感覺到哈利的雙手開始在他的身上愛撫,睜開迷濛的眼睛看進哈利的綠眸,他看得到那裡滿滿的都是愛戀與心疼,還有強忍著慾望的忍耐……

  他不由得就開始自己努力的放鬆,哈利配合著開始一點點的往前送入,甬道開始慢慢適應,疼痛開始化為快感……

  “動……”只一個字,就把哈利的全部理智給吹飛了,他開始了瘋狂的抽/送……

  西里斯幾乎要被隨著哈利的律動鋪天蓋地砸來的快感淹沒了……整個人只知道呻/吟……大床被他們折騰著咯吱咯吱直響……

  終於,熱燙的種子打上甬道的敏感點的時候,西里斯自己也忍不住釋放了,整個人再也撐不住疲倦,沉沉的睡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咳,雖然還是寫的不倫不類,不過應該比上次的強了吧,這次我寫的時候沒笑哦- -寫的很難,介個……
收禮物要記得要回禮啊 親們!沒有回禮至少也要說謝謝啊!掀桌!
下一本我想寫個《當四爺穿成八福晉》乃們樂意追不?~\(≧?≦)/~


☆、幸福

  隨著一聲爆響,紐蒙迦德的堡壘外迎來了它幾十年以來的第一位客人。

  守門的傲羅警覺的豎起魔杖,卻在看清來人的情況下,微微將其放低了:“請問是鄧布利多先生麼?”

  鄧布利多抬頭看著入口處出那一行“為了更偉大的利益”,沉默了半晌,在傲羅漸漸又把魔杖舉起的時候才道:“是的,我是阿不思•鄧布利多,顯然部長先生已經知會過你了。”

  傲羅依舊沒有放鬆警惕,他淡淡的說道,請您原諒,我需要驗證您的身份。

  鄧布利多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羊皮紙並將手裡的魔杖一起遞給了他,注視著那根本有可能致某個人於死地的老魔杖,他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悲哀。

  縱使蓋勒特不會因為老魔杖而死,他們這兩個老頭子,又能活多少年呢?

  傲羅接過鄧布利多遞過去的東西,仔仔細細的檢查後,確認無誤後拿出懷錶:“請見諒,您需要等待一個小時,在這一個小時之內請不要離開我的視線範圍而且不要吃喝任何的東西,否則我將毫不猶豫的對您發起攻擊。”

  這是為了防止複方湯劑。

  “我明白的。”鄧布利多說道,往後倒退了幾步,仰著頭看著這座烏黑的、令人生畏的高聳建築,確切的說,是這座陰森的堡壘的最高塔樓的那個小的幾不可見的小窗口,忽然間有些猶豫了……

  五十多年不見了,一切,真的如西里斯所說的那樣麼?

  這五十年間,蓋勒特有多少機會能從這座高塔上逃出去,別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麼?

  再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如何能從這裡走掉了,即使他入獄後德國魔法部又為其加上了重重的鎖門,只是,現在他們都已經一百多歲了,如今的蓋勒特,會是怎麼樣的模樣呢?

  他見到了他,究竟應該去說些什麼?

  沉默而漫長的一個多小時終於過去了,鄧布利多跟隨領路的人,穿過一道又一道令人匪夷所思的門檻,踏上一階又一階的石梯,終於來到了一堵厚厚的門面前。

  冗長的咒語從領路人的口中發出,鄧布利多看著那道隔絕了他與他的門,突然有一種類似於近鄉情怯的感情從他的心底裡蔓延開來。

  他開始不自覺的打量著四周的環境。即使現在已經是七月,但整個堡壘裡依舊冷的刺骨,仿佛是出於一個大型的冰凍陣之下,這裡似乎一年到頭都是嚴寒的冬日。

  門終於在咯噠聲和鐵鏈的滑動聲中,緩緩的被打開了一道縫……

  領路人點頭給他行了個禮:“一個小時之後我會為您打開前面的門,請準時。”說完,走回了先前他們經過的最後一道門。

  鄧布利多的手碰上的門板,透骨的含量讓他覺得血液都快凝結成冰了,他使了使力氣將門推開一道可以容他進入的縫隙,甫踏進一步,入目的景象讓他的死寂了五十年的心,無可抑制的疼痛了起來。

  微弱的光從房間裡的唯一窗口——或者稱呼它為縫隙更合適一些——打在了硬板床上的那副骨架子上,蜷曲在毯子下面,一動也不送,就跟死了一樣。

  而從毯子下面隆起的程度,就可以判斷出,這個人有多麼的瘦弱,大概已經是皮包骨頭了吧。

  鄧布利多的腦子中模糊的滑過一個金髮少年,少年英俊狂放,神采飛揚,與眼前人,真的是一樣的麼?

  “蓋勒特……”

  嘆息一般的微弱蚊蠅的聲音從鄧布利多蒼老的唇間滑出,薄毯底下的身軀微微一動,因為光線不足而看起來模糊不清的面容緩緩的轉向站在那裡的他。

  “阿不思……呵……怎麼可能……我大概是又做夢了……”

  蒼老嘶啞的聲音從那具瘦弱的身軀裡發出,似乎有些口齒不清了。

  鄧布利多仰起臉抑制住眼中忍不住就要滑下的東西,走上前幾步,毫不顧忌的坐在硬板床上,將那具幾乎輕的要飛起來的身軀扶了起來:“你以前可是從來不認為你想的那些都是夢呢……”

  你認為你想的,都是可以變成現實的……但如今……

  梅林……他……他還是那個恣意張狂不可一世的蓋勒特•格林德沃麼?

  看著那一副如骷髏般的面容,暗淡渾濁的眼睛,慘白乾裂的嘴唇,鄧布利多隻覺得,命運實在是弄人……為何,就到了這種地步呢……他甚至可以見他那副光禿禿的牙床!

  “阿不思,你不能在這麼熱愛吃甜食了,你會沒到老就把你的牙齒糟蹋光的……”

  金髮少年勸解著,年輕的鄧布利多笑咪咪的看他:“可是,甜食會讓我覺得幸福啊,蓋勒特,你真的不來點兒……”

  格林德沃臉上的表情怔了一下,衣著單薄的身體大約是感受到了鄧布利多身上的溫暖,張開了嘴強咧著唇角:“啊,原來不是夢,阿不思,我們有多少年沒見過了?”

  “五十二年了,蓋勒特……我的牙齒還好好的呢……”

  “看來你有聽我的勸戒掉甜食或者服用健齒魔藥?”

  格林德沃顯然也想起了近一百多年前的記憶。

  “是啊,可是你這麼愛護牙齒的人卻把牙齒都還給梅林了呢……”

  如果此時有外人在場,那麼他們一定會驚訝於這兩個人之間談論的話題,正常來說,鄧布利多應該是不會跑過來找格林德沃扯這些事的,他們都不知道,這兩個人之前的關係。

  格林德沃笑了幾聲開始咳嗽了起來,鄧布利多輕輕的撫了撫他的後背幫他順氣,格林德沃喘息了好半天,才終於帶著笑意問:“那麼五十多年不見,你就是來奚落我的牙齒沒有你的保養的好的麼?”

  鄧布利多沉默了半晌,才開口道:“伏地魔死了……”

  格林德沃一愣,也沉默了半晌回:“終於還是死了啊,這次是徹底死了吧……”

  “是徹底死了……”鄧布利多並不奇怪格林德沃關押在暗無天日的紐蒙迦德還知道消息,這裡雖然是監獄,但並不代表者他們不可以知道外界的消息。

  “十六年前我聽說他被/幹掉的時候,等了你很久都沒有等到你來……”

  格林德沃突然提起了往事,鄧布利多沒有搭腔,只是靜靜的等待他的回答。

  “那時我知道,他一定還會再回來的,因為如果你徹底的消滅掉了他,一定會來我這裡的,阿不思,你花了好長的時間……”

  口氣中,有一絲若有似無的抱怨。

  “那還真對不起啊……”鄧布利多輕笑道,“可是蓋勒特,你知道的,我明明就沒有那麼偉大,而且,沒有你在身邊幫助我,我覺得好辛苦,用了比想像中更大的精力呢,要是你在就好了——”

  “阿不思,你說什麼……”格林德沃突然有些激動的用枯瘦的手抓住了鄧布利多的袖子,然而,卻沒有一絲的力氣……

  鄧布利多看著他那突然煥發出一絲絲光彩眼睛,沒有像年輕時一樣吊他的胃口,而是含著淺淺的淚:“我說,沒有你在我身邊,我很辛苦,我很需要你……”

  格林德沃乾澀的唇瓣抖動了幾下,顫巍巍的開口:“我可以……我可以……認為你是……”

  “不是可以認為……”鄧布利多含笑點頭,“是已經成了既定的事實……我逃避了五十多年的事情,我終於可以正視了……蓋勒特……我想,我對你的感情,和你對我感情,是沒有差別的……”

  “你始終是那麼倔強和害羞,阿不思……虧你還是個格蘭芬多……”格林德沃的口中帶著愉悅,鄧布利多雖然沒有對他說愛這樣的字眼,但是能是在事隔這麼多年之後得到他夢寐以求的回答,格林德沃覺得,這五十多年的罪,他受的值了……

  鄧布利多嘆息:“都已經是一百多歲的人了……再格蘭芬多的人也快變成赫奇帕奇了……”面死的勇氣也許還有,說愛的勇氣,卻已經隨著年齡漸漸消逝了……

  “霍格沃茨的學生……咳咳……要是知道……咳咳……他們的校長這麼說他們的學院,最受歡迎的校長恐怕也要被砸雞蛋了吧……”好心情讓格林德沃也開始開玩笑了……

  “我已經不是霍格沃茨的校長了……”鄧布利多的話讓格林德沃挑了挑眉毛,並沒有很意外,累了幾十年的人,總會想要休息一下的……

  “所以可以像普通人一樣的評判了嗎……”

  兩個人就這麼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仿佛身處的不是冰寒刺骨的堡壘之內,而是溫暖舒適的起居室的壁爐前,直到先前的領路人在門外悠悠的敲響了一座小鐘,隔著門板傳過來的沉悶聲音仿佛宣告著一切的結束……

  “去吧,阿不思……請記得……這裡有個人……一直都在愛著你……”

  小屋的門再次被合上了,鄧布利多邁著沉重的腳步離開了這座陰森的堡壘,臨走之前,他又看了一眼那句因為歲月的侵蝕而顯得略微模糊的“為了偉大的利益”,將所有的重負全部卸下,離開了這個地方……

  一年以後,德國和英國的報紙在某一天,同時登載了兩則令整個歐洲震驚的消息:“黑魔王蓋勒特•格林德沃”與“偉大的白巫師阿不思•鄧布利多”在同一天,分別死在了紐蒙迦德和戈德裡克山谷的鄧布利多宅,遺容相似的令人心驚……

──【全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這一章比較沉重……但是我想了很久……格林德沃當年一定是先意識到自己感情的人,但是鄧布利多卻因為阿利安娜的事情逃避,格林德沃決定成全鄧布利多,才會把自己關進了紐蒙迦德
這個結局對他們來說也許不夠好,但是,格林德沃被放出來變年輕什麼的都是大家的幻想,所以,還是現實點兒好吧,相愛不一定要相守,只要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個人理解自己,愛著自己,無論分隔多遠,都會覺得幸福吧。
最後那句,大家可以理解為夫妻相~
唔,6號放生子魔藥的番外吧,正好那天我生日 哇■■,想要個女兒呢,還是個兒子呢?我傾向於女兒哦
博君一笑:
「我過生日那天,給我媽發消息說:感謝媽媽生我!
我媽說:幹什麼?此話怎講?
我說:呃,今天是我生日啊媽媽……
我媽說:哦,哈哈哈,不客氣啊生著玩的。
( ⊙ o ⊙ )! 」

題目 : 哈利波特★同人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HP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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