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
9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HP][BG]永遠的軟妹子 BY 文繹(LVOC)

搜索關鍵字:主角:阮梅子,伏地魔 │ 配角:HP眾人 │ 其他:BG穿越時空,魔法時刻,LVOC

【文案】
阮梅子,女,別名軟妹子,愛解剖,愛手術。
標準瓊瑤女主外貌變態藝術家內心的神奇物種。
黑魔王,男,別名切片君,愛暴怒,愛多疑。
曾經理智後來腦殘被除你的武器幹掉的BOSS君。
當看似柔弱無依菟絲花一般的阮梅子掉到黑魔王床上..
清澈的目光,狐媚的臉蛋,無辜的眼神,軟糯的口氣,
她說“LORD,給我幾具狼人/血族/巫師的屍體解剖吧?”
其實,這只不過是個變態醫生頂著嬌弱的外表推倒巫師世界一切的一切的故事。

=======================================
[HP][BG]永遠的軟妹子 BY 文繹【完結+番外】(LVOC)
=======================================



☆、第1章 囧囧有神經 第一卷:開始瞭解對方肉體

  高大帥氣的年輕學生,身上的白衣勝雪,看著面前柔弱仿佛菟絲花一樣的女人,微微顫抖著。不知道是激動,還是興奮?

  無數少男少女躲在門外,凝神靜聽屋中的動靜。

  年輕學生伸出手蹂躪了一會自己漂亮柔順的長髮,溫柔小心的說:“阮教授,新的屍體來了,您去接收一下?”

  阮教授是個嬌小玲瓏,一眼看上去就楚楚可憐的美女,是個代表國人審美頂端,集矯情美與病態美為一體的美人。簡單一點說,阮教授從身高到長相到嗓音,都是標準瓊瑤女主角的長相。

  這位楚楚可憐的美人翹著蘭花指,捏著一把寒光閃閃的手術刀,一隻含春的媚眼瞟了一下年輕學生,另一隻眼睛盯在手術臺上的骷髏身上,嬌滴滴的聲音響起:“別急,我這就來。”光聽聲音,柔嫩的讓男人恨不得化成一汪春水死在女人身上,可惜……實際上,所有能夠接觸到這位阮教授的男人,都對這位柔弱的小美人恨不得退避三舍。

  素手拈著一隻寒光閃閃,讓人肝痛的手術刀刀片,一隻眼睛看著救護車上抬下來的屍體,另一隻眼睛盯著手裏拿著的本本,狂草:“阮梅子”

  “軟妹子?”負責運送屍體的年輕人疑惑的看著簽單上的三個字,不自覺的念出聲。看著眼前這個目光軟軟,嗓音軟軟,腰身軟軟的……醫科大學解剖學教授,囧了一個。

  阮梅子隨手抓了兩個學生幫自己搬運屍體,然後臉帶羞紅目光多情的回家去了。等到估摸著學校裏已經人散樓空的時候,俐落的跳起來,穿上白大褂,拎著幾把手術刀潛入教學樓。

  一群骷髏,一陣雷雨,一個女人。

  阮梅子把已經解剖過的屍體從福馬林的水槽中撈出來,放在手術臺上。在讓人心蕩神移的強烈刺激性氣味中,阮梅子含羞帶笑的下刀,快活靈巧的刀法就像得到滿足的女人愛撫男人的手。

  不知何時,屍體兩隻胳膊上的肌肉,完全按照紋理剔除了,晶瑩如玉的骨頭上竟隱隱呈現狼頭紋理。

  然後……看上去單純可愛的高中生——這個屍體,身上和臉上猛地竄出寸許的灰色硬毛。

  天空哇哢哢的一陣雷聲,隨即風停雨歇,大大的月亮照進來。

  屍體的整體造型很不和諧,粗壯如同施瓦辛格的肌肉上,偏偏長著兩根細細的骨頭臂膀,真是太不和諧了。

  屍體試圖用手臂抓住阮梅子,可惜手骨太脆弱,在桌子上撞碎了。

  屍體只好用長滿硬毛的頭去撞上躥下跳的阮梅子,阮梅子慌不擇路的跑到二樓,在推開窗戶一躍而下,就地打了個滾,爬起來繼續逃命。

  屍體追著阮梅子跑,阮梅子跑的快,他也跑得快,阮梅子跑得慢,他也跑得慢。阮梅子停下來看看,他繼續跑……

  阮梅子跑的嬌喘連連,淚珠點點,心裏發誓:“一定要把你切來看看。”

  然後,她被雷劈了!


☆、第2章 愛與性糾纏

  哇哢哢!

  幾道雷光閃過,黑暗公爵的莊園裏閃過一道足以吵醒所有人的閃電,隨即是震耳欲聾的雷鳴。

  鐘塔被雷光擊中,變為廢墟,聽到建築物倒塌聲音的家養小精靈很害怕的跑到廢墟裏查看情況,發現了一個穿著白衣服的漂亮女人。

  十分鐘之後,剛準備上床睡覺的黑魔王得知了一個令人驚悚的消息:“鐘樓被雷電擊碎了,出現了一個很奇怪的漂亮女人。”

  成熟俊美中帶著暴虐的氣息,黑魔王不屑的看著廢墟中央那個臉色慘白身材嬌小的女人。她的皮膚帶著一些擦傷和燒傷,除了一件白色風衣以外什麼都沒穿,這是個光憑長相就能挑起一切雄性欲望的人,美的讓人想狠狠的摧殘她。

  “把她弄乾淨,送到臥室來。”

  黑魔王是個很注重享樂的人,看到一個楚楚可憐的女人時,那充沛的元氣早於思想做出反應,他饑渴了!至於這個女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是不是鳳凰社的美人計……這些事情嘛,就等解決完生理需求之後再說。

  一個昏倒的女人沒法傷害到偉大的黑魔王。他如是堅信!

  五分鐘之後,莊園主臥室裏那大而華美的深綠色床上出現了一個女人。渾身肌膚晶瑩如玉,一張讓男人看了就會心生憐惜的狐媚臉,腰身稍微有點小胖,摸上去軟軟的很有彈性。

  阮梅子很冷,但凡一個女人,上躥下跳的跑了半個小時出了一身汗之後,只要靜止下來,很快就會覺得冷。更何況當時她為了圖方便,在白大衣裏只穿了套比基尼……

  在黑魔王靠近之後,阮梅子自動的追逐熱源,好好溫暖一下自己冰冷的身體。

  黑魔王看著懷裏的女人,嗯,長的很可憐的樣子,身材很不錯,但不是英國人,很細嫩的皮膚啊,貴族少女都沒有這麼嫩。這麼熱情,一下子就撲到我懷裏了,別有風味啊~

  黑魔王伸手掐了把阮梅子的小臉蛋,看著留下的紅印,很愉悅。然後繼續掐,看著阮梅子身上斑斑點點的青紫,配上那張小小的柔弱臉龐,真是讓人有一種變態的快感。

  阮梅子迷迷糊糊的時候,在疼和冷之間做了一個選擇,果斷的把嬌嬌怯怯的小臉埋到黑魔王懷裏呼呼大睡。

  伏地魔突然不想掐著玩了,一把扯出來扔到床上,一個虎撲開始解決問題。

  …………我是不會寫H的分割線…………

  完事之後,黑魔王摸著懷裏縮成一團的阮梅子,心裏只有一個想法:“好爽!”那可憐可愛的五官和柔軟細嫩的腰肢,是黑魔王從未有過的體驗。雖然阮梅子已經昏迷,那種勾魂的嫵媚和柔軟的身子中洩露出的異國風情,和不堪承歡卻又勉強配合的可憐樣子,讓黑魔王不忍撒手。

  其實阮梅子一直都沒醒,至於配合……只是把黑魔王當成了一個亂動的火爐,阮梅子昏昏沉沉的想:“這是誰家貓,雖然很暖和,但是不要亂跑!”


☆、第3章 禁欲而蛋疼

  “不對!這事不對!”——煩惱中的黑魔王。

  黑魔王很苦惱,他現在對其他的女人沒反應了!這對於一向認為自己不沉迷女色的伏地魔來說,是個沉重的打擊……

  黑魔王在浴池裏爬出來,站在鏡子前癡迷的撫摸自己的肌肉,喃喃自語:“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八塊腹肌,強健與性感的表現。每一寸肌膚都極盡完美,每一根發絲都濃密繁盛,這就是美貌與智慧並存的黑魔王大人!”

  突然,兔子眼魔王消沉了,俊美到讓人瘋狂的眼睛眯起,修長白皙的手指撫上帥到天怨人怒的臉龐,哀傷而沉重的說:“該死的麻瓜,這副容貌……怎麼配得上這樣完美的身體,和身體內強盛的魔力?”

  伏地魔失落了一會,然後穿衣服走人。在書房裏,接見了奧賴恩•布萊克:“麻瓜真的能刨開人體,然後再治癒?”

  奧賴恩謹慎的選擇了一下修辭:“是的,絕大多會成功。”然後奉上三本書,分別是《解剖學》《人體器官構造》好《物種起源》然後從懷裏掏出一個黑色天鵝絨的長條盒子:“那位睡美人攜帶的刀具叫做手術刀,是一種專門用來解剖人體的東西。”然後掏出一個滿是銀色霧氣的冥想盆:“主人,這裏有一場解剖課程的記憶,很完整……很血腥。”

  伏地魔眯起妖豔的眼睛,目光在奧賴恩身上轉了幾圈:“很好,你出去吧。”

  奧賴恩帶著忠誠的表情退了出去,然後捂著胃臉色蒼白的挪走。

  “親愛的奧賴恩~你為什麼帶著這種勉強忍耐的表情?難道被大人懲罰了?”

  奧賴恩心裏陰暗的笑了,掏出一個冥想盆,在太陽穴裏拔出一道銀絲:“親愛的多洛霍夫,看看這個,這才是純粹而高貴的藝術。”然後……奧賴恩掏出一打冥想盆,見同事就發,立志恐嚇到所有人。第一批受害者看完之後,忍著反胃,本著‘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基本原則,把冥想盆轉送給別人。

  結果就是正在反胃的黑魔王召集食死徒,準備處理點事情轉移一下注意力,猩紅色的眼睛往下一掃,高高的臺階下跪了一群臉色慘白貌似胃疼的黑袍人,某只兔子魔王狂暴了。你們在嘲笑黑魔王嗎!該死的麻瓜!該死的女人!趕快醒過來!

  傲嬌的黑魔王陛下認為:“只對一個女人有反應真是太丟人了!這件事情一定要禁止!”

  伏地魔開始努力的給自己的產業尋找投資機會,並且努力的不去看那個‘憑空出現的女人’。開始了名為‘開闊事業’‘發憤圖強’,實際上是‘禁欲’‘節食’的生活。

  空閒的時候,拿出《解剖學》看看人體的橫剖面和縱剖面,黑魔王忍著蛋疼看《男性生殖器官橫截面》。

  偉大的黑魔王把自己靈魂切片的時候都沒有感到絲毫的恐懼,看解剖學的時候竟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只覺得從腳底開始,一股涼氣順著腿骨纏到胸口。


☆、第4章 嬌滴滴可愛

  “要是能把鄧布利多解剖了……嘿嘿嘿”瘦瘦高高的男人坐在搖椅裏玩弄著手術刀,臉上一雙血紅的眼睛在黑暗中閃閃發光,像是暗夜裏最昂貴的紅寶石般危險而奪目,發出一陣低沉驚悚的笑容。

  “麻瓜啊,解剖啊……比阿瓦達可怕多了。要怎麼做才能把鳳凰社的人,統統送去解剖呢?想想鄧布利多被切片的樣子,就讓我開心啊~”偉大的黑魔王高雅而憂鬱的站在花園裏,大朵的紅色牡丹襯著那一身烏黑的人兒,散發出奪目絢麗的光線。

  黑魔王轉了轉手術刀,認為應該讓那個睡美人快點醒過來了,沒有聲音的美人,不夠完美!唔……白白嫩嫩的小臉蛋,紅紅軟軟的小嘴唇,聲音是什麼樣子?一定很委婉動聽吧……尤其是在那個時候……呵呵呵呵~

  住在蜘蛛巷裏的魔藥大師炸了坩堝,急急忙忙對著自己用了個清理一新,萬分可惜的看了一下濺滿一牆壁的藥劑。一分鐘之後跪在黑魔王的書房裏,帶著濃重魔藥味的烏黑頭髮垂在臉的兩側,雙頰向內凹陷,眼中帶著根深蒂固的空洞和卑微:“MY LORD!”

  黑魔王繼續玩手術刀,勾了勾手指頭,書桌上半米高的磚頭書飛進斯內普懷裏,伏地魔懶洋洋的看著抱著書的斯內普:“我忠實的僕人,好好研究一下這些新興的科學。埃弗裏會帶你去我的臥室。”

  看著著名的魔藥大師抖了好幾下,黑魔王哼了一聲:“把那個女人給我叫醒。她受了一種奇怪的傷,你能把她治好,對吧?”這是威脅哎~

  魔藥大師只能親吻黑魔王的袍子,低沉的說:“YES MY LORD。”然後抱著書退出去。

  黑魔王嘿嘿的低笑,一雙漂亮的眼睛眯成一線,心裏想著美人兒的聲音又多麼美妙,聽上去一定讓人骨頭發酥……黑魔王猛地一個激靈,血紅色的眼睛裏漸漸湧起怒氣,顏色變成深紅。

  “噝~噝~嘶~嘶~噝~哈~嘶!(該死的,一個女人,一個麻瓜女人!竟敢佔據了黑魔王的思維,可惡的麻瓜!)”很顯然,伏地魔終於發現自己好幾天什麼正經事都沒幹,一直在想‘睡美人’。

  “嘶嘶~(你愛上她了。)”一條墨綠色與銀色相間的蛇從門口遊進來,尾巴一甩,砰的甩上門,這是條不管怎麼看都是種高傲而目空一切的蛇。(蛇不能算是爬,對吧?)

  “薩~哈~嘶~哈~嘶~嘶~(納吉尼,我不會愛上任何人。不是因為愛才上床,是因為想睡她們。)”伏地魔繼續玩著手術刀,並且成功的把自己的拇指劃開一道口子。

  納吉尼嘶嘶的吐著血紅的芯子,婀娜多姿的遊到伏地魔身邊,低下頭舔食伏地魔的血。“嘶~嘶~嘶~(你怎麼能允許一個不愛你的人接近你身邊呢?那多危險。)”

  伏地魔看著低著頭舔食自己傷口的納吉尼,心裏不自覺的替換成那個沉睡未醒的黑髮女人,小巧可愛的手指捧起自己的大手,粉粉的小舌心疼的舔著小小的傷口。或許還會很自責?很擔心?

  “嘶!(你在傻笑。)”納吉尼舔乾淨血,抬起頭看到眼中泛起柔和的伏地魔,毫不憐惜的顛覆事實。

  黑魔王聽到這句話,立刻恢復了冷酷而輕蔑的表情。沒錯,黑魔王蔑視一切。


☆、第5章 遲到的見面

  黑魔王躺在床上,十分癡迷女人那柔嫩的肌膚。一本看了一半的《物種起源》放在一旁,銀綠色風格的臥室中光線暗昧。

  阮梅子懶洋洋的挪動了一下身體,伏地魔很期待的看著象牙一樣純潔無暇的女人,火紅色的眸子裏全心全意的期待這個讓他覺得驚喜的可愛女人。在他內心深處,他期待這個神秘的女人是個不會離開他,不會欺騙他,不會背叛他的女人。

  阮梅子彈性極佳的手臂突然輕輕打在黑魔王的小腹上,說夢話似的呻吟了幾聲,懶懶的翻身,下一秒又翻回來。那漂亮的眼睛終於在黑魔王的盼望中睜開,棕色的眸子盯著黑魔王火紅的眼睛,嬌滴滴的說:“你是誰呀~”

  伏地魔有點猶豫,究竟應該怎麼說呢?彈了彈手指發出一道無杖魔法點燃壁爐,猩紅色的眼眸中滿是深思,決定還是提防這個滿是謎團的女人,就說‘我是你的王’吧。低頭看時,看到阮梅子癡迷而狂熱的看著自己的手,伏地魔突然哆嗦了一下,似乎看到自己的手被切片了。然後反應過來,反問自己,偉大的黑魔王大人會害怕什麼呢?

  現在這兩人處在一種相當曖昧的姿勢,阮梅子蓋了薄薄的一張毯子,毯子下的身體不著寸縷。黑魔王雙手撐在阮梅子的肩膀上方,整個人用做‘俯臥撐’的姿勢貼在阮梅子身上。

  伏地魔抓住一把阮梅子黑漆漆的,又硬又長的直髮,血紅色的眸子緊緊的盯著阮梅子的表情。在他還不知道的時候,潛意識已經做了一個決定。如果女人害怕,就讓她更害怕,如果女人甜蜜的摟住自己,就讓她以後的生活更為甜蜜。

  曖昧的貼在阮梅子晶瑩剔透的肌膚上,對女人小巧櫻紅的耳垂哈了口氣,伏地魔用一種權威而驕傲的聲音說:“LORD!你可以叫我LORD。”正好這時候,太陽升起了,金黃色的日光照在女人臉上,那張白白細細的臉龐,太細緻了,太雅潔了,讓人懷疑她不是真的人。

  太美了,真的太美了。黑魔王眯起眸子,心裏突然生出一種毀滅的欲望。世界上哪有純潔無暇的人?哪有對自己無害的人?他們為了利益追隨黑魔王,這個女人又能好到哪兒去?

  一個麻瓜,哼。麻瓜。尖叫吧,儘管尖叫吧,呼喚天使的降臨,以上帝的名。上帝又能幹什麼呢?那個無能懦弱的老頭,在這個徹底腐朽的世界裏,除了徹底毀滅之後徹底的新生,還有什麼延續榮光的希望?

  阮梅子作為醫科大學解剖學教授,早就看慣了男人的身體,現在滿腦子都是自己身上這男人身體裏蘊含的未知力量。剛剛好《人體潛能與超能力的運用》是阮梅子大二時的論文題目,這時候見到真實的人體潛能,就好比乾柴遇上烈火,文繹遇上史上第一混亂。

  大大方方伸出玉一樣晶瑩的手臂,熱情的抱住伏地魔的脖子,吐氣如蘭,聲音酥媚入骨:“親愛的LORD,你在什麼地方看到我的?不過這不重要……”一隻手撫摸上伏地魔的胸膛,柔嫩的手指輕易的挑起一浪浪的火焰,櫻桃小嘴笑的嫵媚無比,偏偏棕色的眸子清澈純淨:“你居然把一個不認識的女人放在臥室裏……”有點嬌蠻的看著黑魔王,顯然,不是追問是好奇。


☆、第6章 拿來切切吧

  阮梅子驚訝的左顧右盼,看著牆上的壁畫撲過去用手指戳戳,看到會擺造型的花瓶也跑過去仔細看看。黑魔王臉帶微笑的跟著她,覺得這個女人天真可愛還很性感,真是近乎完美的女人。

  伏地魔還不想讓食死徒知道阮梅子的存在,畢竟……現在只是玩玩而已。一個稱職的床伴和一個稱職的黑暗公爵夫人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他……還不能放心。軟妹子能夠接受魔法嗎?一個把人切片的女人,會不會在不久之後厭倦了?還有……軟妹子夠不夠強大,就算是麻瓜,也要能力出眾。

  看著穿著一身淡綠色裙子,穿花蝴蝶一樣興奮而好奇的阮梅子,黑魔王覺得……他有點興奮了。

  甩過去一個漂浮咒,把驚訝的在空中扭動的阮梅子帶到懷裏,然後:“四分五裂。”

  …………一個小時之後…………

  阮梅子慵懶的躺在伏地魔懷裏:“親愛的~滿足我一個小小的願望好不好?”

  黑魔王饒有興趣的點頭,難得啊~那依依呀呀的羞澀聲音,又媚又軟,聽的黑魔王筋酥骨麻。

  “你想要什麼?可愛的妹子。”一雙修長白嫩的手,不安分的摸上軟妹子的肉呼呼的後背,一釐米的脂肪層,摸上去好舒服啊~

  軟妹子嬌笑著在伏地魔身體上蹭來蹭去:“人家要一個實驗室,全套的化學設備,還有……”阮梅子紅著臉,羞嗒嗒的看了伏地魔一眼。

  黑魔王意亂情迷的笑:“這點要求不算什麼,黑魔王的女人,想要什麼都可以。”

  天真無邪的笑,軟妹子很甜美很小巧的趴在伏地魔胸膛上,挑逗的摸著黑魔王的手:“我剛醒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光線是什麼?有這種力量的人多麼?”俏臉微紅,檀口微張:“我可以研究一下嗎?”

  黑魔王毫不猶豫的點頭:“可以。書房裏有很多書,介紹巫師的魔力和歷史,我允許你去看。”
軟妹子咯咯的笑著,毫不勉強的在黑魔王英俊的臉上印上兩個吻。帥男不算什麼,能切片能研究的才是好寶貝。

  伏地魔勾勾手指,墨綠色的窗簾自動拉開,正午的金色陽光灑在交織在一起的男女身上。

  納吉尼不屑:“噝噝嘶嘶噝(湯姆不懂得上床的真諦,這個女人也不懂。湯姆想著女人年輕漂亮有彈性的身體,這個女人想要得到奇怪的東西。他們不懂得愛……)”

  軟妹子一雙富有彈性的腿纏在伏地魔身上,撒嬌:“每年能給我幾個人研究呢?人家不想讓你損失得力的下屬,有用的人不要給我。”

  伏地魔本來在著迷的享受軟妹子側腰那很好捏的軟軟觸感,聽到這話僵硬了一下:“你要殺死他們?”唔,一個麻瓜,敢殺死巫師嗎?這麼一個小巧玲瓏的女人,就算學習解剖學,肯定只是見見課本上的知識,不可能真正操刀切人。

  軟妹子很羞澀的把頭埋到伏地魔的脖子旁邊,一頭茂盛的黑髮弄得男人很癢癢,一如既往嬌嫩無害的聲音,撒嬌:“人家有時候會不小心失手嘛。”


☆、第7章 實驗室建成

  伏地魔覺得,軟妹子是他見過的,用過的無數女人中,最好的一個。

  軟妹子覺得,伏地魔是她見過的,接觸過的,瞭解過的無數男人中,最好的一個。

  納吉尼覺得,自己作為一名兇殘嚇人的蛇,沒有那漂亮極了的一男一女變態。

  黑魔王溫和了很多,不再用那樣冰冷而憤怒的目光注視,懲罰食死徒。隨意的坐在寬大的寶座上,一雙猩紅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有些倦懶的樣子。

  納吉尼咬著一個烤的極其鮮美的蜜汁羔羊,放在昂貴的土耳其地毯上,慢慢的咀嚼。“嘶嘶~(阿湯哥,你被女人的身體榨幹了?早就告訴過你,沒有愛的性是不長久的,也沒法達到最高的快樂。)”

  黑魔王對於自家美女蛇和鄧布利多一樣滿嘴‘愛’,很無奈。不過納吉尼始終不肯改正這個口頭禪,伏地魔也只能忍受納吉尼語氣神聖的說:“愛的力量。”

  ……………………

  鄧布利多也很疑惑,為什麼黑魔王突然停止鬧事了呢?(阿不思,我能告訴你,是因為黑魔王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床上嗎?)

  坐在副校長室裏,鄧布利多拈著一把比自己手指還小點的木梳,慢慢梳理長長的鬍子。

  桌子上擺著一杯加了很多糖的牛奶,和一杯純黑色的苦咖啡。“難道湯姆又有新計畫?”鄧布利多憑直覺伸手拿杯子,結果喝了一口苦苦的咖啡,擠眉弄眼的咽下去。突然失落的看著小小的鏡框,再也沒有那個人和自己一起和下午茶的時候,努力讓自己喝下去一點咖啡。

  斯內普坐在魔藥室裏,處於精神恍惚的邊緣,僵硬的手指一頁頁的翻書。一雙冷淡的黑色瞳孔邊佈滿血絲,整個人像是一株曬多了太陽的小白菜。

  ……………………

  黑魔王很愉快的問:“一個狼人,一個幼崽,都在實驗室裏?”

  “當然,MY LORD,您的吩咐就是我的方向。”

  “很好。”伏地魔點點頭,優雅的稱讚某食死徒。被黑袍包裹的身體,像是午休的豹子一樣慵懶迷人。

  哈,不知道妹子又有什麼新花樣。伏地魔不純潔的想起,軟妹子那紅腫得小嘴,細緻的小臉,淡紅的小身子,輕啜的嬌泣,拼攏的雙腿……

  伏地魔害羞的想要捂臉,在他不知不覺的時候,象徵高貴和純血統的蒼白面孔上,染上一層嫣紅。他更想念軟妹子那:“呀呀……好痛,輕點輕點…不要欺負我……”的抽噎的求饒聲。

  他想無時無刻能夠抱著軟妹子,能夠聽見軟妹子的軟軟嬌嗔,細小的拳頭柔弱無骨的打在身上時,那激起的愛欲如同水波一樣蕩開。

  軟妹子躺在床上,抱著棉花糖一樣輕柔蓬鬆的被子打滾,興奮的直哼哼。

  什麼黑暗公爵?什麼有史以來最偉大的黑魔王?什麼純血的榮光?

  人家只要實驗室,實驗室啊實驗室,心愛的實驗室。


☆、第8章 食死徒集會

  阮梅子躺在床上,抱著棉花糖一樣輕柔蓬鬆的被子打滾,興奮的直哼哼。

  什麼黑暗公爵?什麼有史以來最偉大的黑魔王?什麼純血的榮光?

  人家只要實驗室~實驗室啊實驗室~心愛的實驗室~

  哦哦哦,我可愛的實驗室,我可愛的手術刀,我可愛的手術鑷、血管鉗、縫合針、持針鉗、組織鉗、持針鉗、牽引鉤、吸引器還有……我最最喜歡的高頻電刀~麼麼~

  揭開表皮之後,欣賞每一個人的內在美,那漂亮的肌肉弧度,健康年輕的內臟帶來活力,衰老的內臟讓人感歎時光易逝。這是造物主的藝術~這是上天最為完美的傑作啊~

  興奮了好一陣之後,軟妹子才遲遲的想起自己的嬪頭,自稱黑魔王的某人。切~還黑魔王呢~還黑暗公爵呐~根本脆弱的不堪一擊~海綿體還算健康,軟組織的充血能力也不錯,可惜呀~敏感點太多了~還沒試過刺激前列腺呢~

  價值千金的袍子輕輕滑過,華美柔軟的地毯上,無聲無息的走過一位年輕英俊的魔王。太陽、月亮和星辰的光芒累加起來,也無法遮擋他身上璀璨耀眼的光芒,君臨天下的氣質中,還摻雜著孩童細微的幻想。伏地魔像個執拗的孩子,自己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從來不懂得什麼叫做細緻謀劃。

  “妹子,跟我來。”

  黑魔王牽起阮梅子柔若無骨的靈巧小手,得意的帶著她遊走在無數房間中。華美而龐大的莊園裏,在一個陽光充足的房間裏,擺放著一張鋪著淡粉色桌布的長餐桌,兩排大架子上擺著無數標本瓶。兩個包裝奢華的大盒子裏放在長餐桌上,在黑魔王的示意下,阮梅子粗暴的拆包裝。

  “MY LORD!”阮梅子驚喜的看著黑魔王,鍍白金的全套50把手術器械,這就是傍大款的好處啊!

  黑魔王嘴角含笑,邪魅的一笑,指了指阮梅子背後。

  軟妹子回過頭去看,一件很熟悉的白大褂,癡戀的撫摸這種不漂亮卻讓人覺得幸福的衣服。軟妹子開始脫衣服……結果是,脫掉長長的巫師袍之後,軟妹子一絲不掛的穿上被黑魔王惡劣的弄小的白大褂,胸口和胯骨部分只能勉強系上扣子,非常貼身的白衣緊緊的勒出阮梅子性感到讓黑魔王瘋狂的白嫩曲線。

  接下來的事情,自然不用我說。

  我只知道,黑魔王滿足的離開實驗室,心情非常好的召開食死徒會議。看著一排排恭恭敬敬的食死徒,想起可愛的妹子,伏地魔覺得只要統一一哈巫師界,他的幸福人生就開始了:“我要巫師和狼人的屍體,你們誰來辦這件事?”

  “MY LORD,您要什麼樣的巫師屍體?對於狼人的屍體,LORD有什麼要求?”馬爾福在伏地魔看不到的角度,小心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

  伏地魔想了想,真的不知道妹子要多少,要幾個。他也不好意思說你等著,我問問MM去,於是信口胡捏:“從鳳凰社裏抓幾個巫師,狼人嘛,要身材中等,五官端正。兩個巫師,四個狼人,處理乾淨再送來。”

  黑線……您當挑寵物啊?問的是對魔力和狂化程度的要求,不是身材相貌啊。成,我們抓去,鳳凰社的人被抓住了幾個,正在拷打,現殺兩個就行。

  “您忠誠的僕人為您效勞。”馬爾福站出來,優雅的親吻黑魔王的袍子,表示這件事由他負責。

  “LORD,我挑選了兩個可愛的法國少女,是純血貴族。”某個經常送女人的食死徒。

  黑魔王優雅的把玩魔杖,並不說話,四十幾個人屏住呼吸,生怕錯過一點LORD的言語。“不要,我得到了一個頂級尤物。”


☆、第9章 流言蜚語說

  欲求不滿會導致正常男性變得暴躁易怒,這是伏地魔復活之後導致他智商下降的最大問題。但在現在,他沒有這個問題。上帝製造阮梅子的時候,仿佛轉為挑起伏地魔的欲火而量身打造的,每一寸肌膚,每一道褶皺,那讓人心蕩神移的柔軟、羞澀和嬌嫩,都是黑魔王想像不到的完美。

  伏地魔在一場雷雨後,得到了這個最可愛的禮物。完全契合他愛好的軟妹子在不知不覺中,讓他不時的暴躁和嗜血也軟了下來。

  ……………………

  “愛的力量,的確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力量。”鄧布利多和納吉尼同時苦思冥想,一個用手指纏住長長的白色鬍鬚,另一個用尾巴纏住可愛的,活潑的小牛犢。

  距離不比天涯海角近多少的一人一蛇,同時撓撓下巴:“但是湯姆為什麼會變溫柔啊?”

  鄧布利多喃喃自語:“又回絕了他的教師申請,這次居然沒給我寄惡咒來,難道小湯姆學好了?”鄧布利多想到邪魅強勢的黑暗公爵變成妻管嚴,溫柔憐惜的看著一個女人或者男人……惡……鄧布利多趕忙喝了兩口蜂蜜壓下去噁心的感覺。

  納吉尼一口咬死狂暴的尥蹶子的小牛犢,三口兩口吃下去:“嘶~嗄~哈~嘶~嘶~嘶~嘩~(在湯姆最喜歡的白熊皮上吃烤全羊,居然沒被罵。真好啊~湯姆多找幾個女人吧。雖然沒有愛的性不能達到最好的刺激……湯姆不懂這個滴~)”納吉尼甩甩尾巴,高貴冷豔的滑走。

  ……………………

  軟妹子進實驗室的第一天,黑魔王心情很好,吃了兩塊小牛排,喝了一杯紅酒,還給納吉尼夾了一片三文魚刺身。

  “LORD心情很好,肯定和那個施了巫師驅逐咒的屋子有關。”

  “不對,肯定和半個月前出現的那個女人有關。那女人真漂亮,雖然是個麻瓜,但比媚娃還媚,這麼多年就沒見過比她美的女人。”

  “你是說LORD沉迷女色不思上進?”

  “這句話是你說的,我只是說快到耶誕節了,梅林給LORD送了個女人,作為聖誕禮物。”

  “對了,LORD最近溫和了很多,是不是和那個女人有關?你確定她是麻瓜?不是某種魔法生物?”

  “斯內普肯定知道,他給那個女人檢查過。”

  於是,一幫子閑的蛋疼的食死徒抓住路過的斯內普,強忍著不去批判他的服裝和髮型,掛起對外的假笑:“親愛的西弗勒斯,你知道的,我們都很關心LORD的身體。”

  馬爾福擠到人群中央,把一個冥想盆遞給斯內普:“西弗,我們想看看LORD臥室裏那個女人。”

  斯內普接過冥想盆很乾脆的在自己腦袋裏拽出一兩根銀絲放進冥想盆,然後果斷走人。

  西弗走了之後,某食死徒抱怨道:“馬爾福,你怎麼說的那麼直接?”

  馬爾福輕輕的摸了摸蛇頭杖上,小蛇的眼睛,優雅而華麗的對著一群八卦還不忘保持貴族風範的閒人微笑:“說太複雜,西弗會聽不懂。”

  先前開口招呼斯內普的食死徒抱怨:“管他叫親愛的……我懷疑我的情人還讓不讓我上床?”

  馬爾福依然微笑著建議:“其實在草地上也不錯,換個環境,換個心情。”


☆、第10章 壞蛋和偽兔

  軟妹子漂亮的水紅色小嘴很委屈的抿著,大大的眼睛中滿是可憐巴巴的神情。頭髮微微有些雜亂,氣喘吁吁淚光點點,一臉委屈,抱著膝蓋坐在地上,白大褂上的扣子被扯掉了幾個,露出漂亮的黑色比基尼。

  伏地魔看著已經一個月沒見面的軟妹子那纖細的小腰和碩大的胸部,壓著自己心裏的浴火。暴虐的盯著軟妹子,一對火紅的眼珠裏隱隱有火光竄動。該死的女人,更妖媚也更膽大了,違抗黑魔王的命令會付出代價。他一定要好好懲罰這個膽大妄為的女人,一定!狠狠的打她的PP怎麼樣……黑魔王蕩了一下。

  黑魔王壓抑著漲的發痛的丹田,嘶啞著聲音道:“女人,你找死嗎?”

  軟妹子可憐巴巴的睜著水潤的眼睛看向暴怒中的黑魔王,用著似乎兇惡實際上只比小貓叫大聲一點點“撒嬌”似的叫嚷:“那個…我可不可以不要?我好累喔…你放過人家啦!我不要…你別過來喔…壞蛋!”

  黑魔王的怒火被軟妹子最後兩個字華華麗麗的擊碎,重組之後眼睛裏只有軟妹子那柔軟的肌膚,把血跡斑斑的桌布和桌布上的完整骷髏扔在地上,顧不得桌子上還有殘留的血漬,一把抓起軟妹子柔軟的手腕把女人甩到桌子上,浴火燃燒的太強,強到大腦一片空白,全憑男人的本能追逐少女甜美的氣息,棲身而上。

  軟妹子一邊很配合的哀求他鬆手,饒過自己這只可憐的小白兔,一邊對倒在地上的骷髏吐舌頭。心想,幸好把提煉出來的激素放在櫃子裏,要不然非得被弄壞不可。

  軟妹子呻吟著轉過身索吻,當年風流場中的常客改回少女身後,已是多年不近男色了。

  少女重新升級為少婦,又是伏地魔這麼個有經驗的老手,軟妹子成熟甜美近乎蜜桃的身體開發的很好。剛剛食髓知味的人,禁欲了一個月之後,再怎樣疲憊都會有些蠢蠢欲動的感覺,就在這時候,伏地魔破門而入。嗯……自己是有點過分,正常中年男性在禁欲3-6天後,會進入一種強烈的亢奮,開始散發一種類似雄性別求偶的味道。按伏地魔身上的雄性激素來看,大概禁欲了1個月吧?好好笑,一個見到漂亮女人就撲的人居然會在身體沒問題情況下禁欲1個月?

  難怪那麼生氣,原來是憋壞了……呵呵呵……其實人死後8小時,男人會實現一生中最後一次,也是最恐怖的一次的‘致敬’。LORD有這種反應也不足為奇……趕快安撫好,免得自己被踹了。

  傍大款的感覺就是好,要男屍有男屍,要女屍有女屍,不像原先找個屍體還得費盡巴巴的。原先的人真摳門,就連試圖勾搭自己的黑老大在得知包養條件之後立刻頭也不回的走了……真是的,人家只不過一個月要一具屍體而已。

  軟妹子幾乎身不由己的抱住伏地魔的脖子,一邊享受伏地魔成熟完美的技術,一邊惡劣的誹謗:你這個二手貨,不對,不是二手貨,已經很多手了……我還是新的啊!我要折舊費!

  伏地魔看著身下眼眶微微變紅的小東西,用力按住一扭一扭的勾人身子,癡迷的看著軟妹子‘害羞’泛紅的精緻小臉,聽著哽咽的軟軟求饒聲。黑魔王立刻覺得憋了這一個月很值得……(V殿你太沒道德標準了!)


☆、第11章 魔王的女人

  軟妹子離開實驗室之後,開始了吃飽了睡睡飽了吃的美好生活。

  像頭粉嫩嫩的小豬一樣,軟妹子快樂的在伏地魔身上爬來爬去,奶聲奶氣的說:“人家好累啊。”

  伏地魔著迷的看著軟妹子淡粉色的肌膚,心花怒放:“好好休息,別做那個……‘解剖’。”

  軟妹子聽到這句話,精神一震,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伏地魔英俊的臉龐,白白細細的小手摸上黑魔王的胸口,笑的媚眼如花:“人家提煉出來一種激素,可不可以再給我個人,讓人家試一試?”

  伏地魔慢慢的撫摸軟妹子軟軟的小腰,過了一會才沉著臉:“女人,黑魔王的意志不可違抗……”陰沉著一張俊臉,伏地魔冷淡的看著軟妹子,血紅色的眼珠滿是孤傲和陰冷:“第一次饒了你,你敢再犯,我就讓你試試鑽心剜骨的好滋味。”

  軟妹子猛然看到伏地魔沉下臉來,嚇了一跳,厚著臉皮給自己打氣,淚眼汪汪的看著伏地魔的鎖骨,裝作軟弱無助的樣子,小小聲:“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作為一個床伴,阮梅子非常的符合他的愛好,伏地魔一點也不準備弄死阮梅子,畢竟在床上把他當做一個男人,而不是一個王的女人很稀有。抓著阮梅子的頭髮,伏地魔微微一笑,像哄寵物一樣柔聲道:“你要什麼樣的人?乖乖的,想要什麼都有。”

  軟妹子得寸進尺,把自己火熱的嬌軀擠進男人冰冷的臂弓裏,不安分的扭動:“我要一個啞炮……在巫師界出生但沒有魔力的人,叫做啞炮,人家沒記錯吧?”

  伏地魔按照養情婦的標準來養阮梅子,想要什麼都給,無止境的嬌寵可愛的妹子,只要不違背自己的意志,她做什麼事情都可以。這樣美好的待遇會一直進行到阮梅子對伏地魔失去吸引力,等到伏地魔認為阮梅子變了,變得不可愛不好玩的時候,那些眼紅阮梅子的女人自然會把她撕成碎片,伏地魔只要按照自己的意願,去挑選下一個情婦就可以了。

  但在現在,軟妹子身上的一切,對於伏地魔來說都是鮮活可愛的,所以……阮梅子要一個活著的啞炮,沒問題!阮梅子要一個可以瞬間到達主臥室的門鑰匙,也沒問題。

  …………第二天…………

  心情愉快神清氣爽的伏地魔正在書房裏接見盧修斯•馬爾福和奧賴恩•布萊克(小天狼星他爸)的時候,棕紅色的描金大門被衣裳淩亂神情慌忙的軟妹子撞開。

  盧修斯回頭,然後快速的再回頭,盯著黑魔王的衣擺仔細研究花紋。

  奧賴恩和盧修斯同時回頭,看到頭髮緊緊盤在腦後,穿著一件很多刮痕近乎鏤空的白大褂,捂著胸口臉色慘白的陌生女人,不由得多看了幾秒。

  軟妹子真的軟了,四肢無力渾身發抖的癱坐在伏地魔腳旁:“LORD,實驗室出事了,怎麼辦。”


☆、第12章 魔王的陰冷

  軟妹子真的軟了,四肢無力渾身發抖,萬分害怕的抱住伏地魔膝蓋:“LORD,實驗室出事了,怎麼辦。”

  伏地魔陰沉著臉,火紅色眼睛中怒氣環繞,捏起軟妹子的下巴,強勢的盯著她烏黑的眼珠。黑魔王的女人,不需要害怕任何人、任何事。

  軟妹子看著伏地魔血紅色的眼睛,感受到他的不悅、壓迫和強勢,一顆芳心慢悠悠的落地了。怕什麼,天塌下來有大個頂著,要死也不是自己先死。

  “LORD,有你在真好。”緩過來的軟妹子立刻甜膩膩的纏住黑魔王:“幫我控制住那個啞炮,我還沒來及的看提煉物的效果。”

  黑魔王心情大好,一把撈起依然回身發軟的阮梅子,一身黑袍堅實沉穩滑過昂貴的地毯,微微揚起的頭顱佈滿目空一切的倨傲。

  隔著施放了很多保護咒的松木門,跟著伏地魔趕到的食死徒們也能感受到門後洶湧澎湃的魔力,一個個把目光投放在緊緊抓著黑魔王袍子的女人身上。這是不允許進入的屋子,是這個女人的專用的屋子,由黑暗莊園裏的家養小精靈打掃,就連馬爾福和斯內普也不被允許接近。

  伏地魔轉了轉身子,火紅色的眸子中閃爍著帝王獨有的冷酷,英俊的讓所有女人瘋狂的臉上,隱含不屑和唾棄。

  軟妹子膽怯的目光被一種火熱的欲望代替,堅定而充滿吞噬性的盯著微微顫動的大門,蒼白而柔弱的臉上浮現淡淡的粉紅,毫不顧忌環繞在自己身上的,帶著敵意、輕蔑、倨傲和嫉妒的目光。

  軟妹子緊張的期待著,站在實驗室的門前,而不是伏地魔的身後。

  厚實的松木門在伏地魔的魔咒化為滿是松香的木屑,飄飄揚揚的落在地上。屋裏似乎處於失重狀態,所有的一切都飛起來了,兩具骷髏、炸成碎片的桌子,兩個結實的保險箱,還有一個漂浮在空中的昏迷成年人。

  “魔力暴動?”盧修斯淡灰色的眼睛驚懼的眯起,他清清楚楚的記得,這個人是個小貴族家的啞炮,是個連魔力暴動都沒有過的廢物。目光移到軟妹子嬌小玲瓏的身材上,馬爾福代代相傳的敏感直覺讓他清楚的知道,誰才是讓啞炮的身體中充滿魔力的人。這是梅林都做不到的事情~

  伏地魔的臉上蹦現出炙熱的欲望,嚴苛的掃視軟妹子蜜桃一樣的身體,得意而冰冷的勾出一個讓女人為之瘋狂的微笑。這是比‘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更讓人瘋狂的實力,他血一樣的眼睛慢慢的轉動,似乎已經看到巫師界臣服在他的腳下,黑暗公爵真正站在世界的頂點,一切卑微而腐朽的生物都成為過去。

  軟妹子沒敢撲進屋裏,因為優秀而帶來的倨傲在這一刻遮掩不住,近乎命令的說道:“LORD!把那兩個鐵箱子弄出來,千萬小心。”

  伏地魔陰冷的看了一眼軟妹子,如同毒蛇。嘴裏發出嘶嘶的聲音,納吉尼吊著一隻小小的白兔優雅高貴的走進屋中,修長的曲線擺出好看的弧度。尾巴一甩,狠狠的把飄在空中的人拍在地上,然後卷起兩個箱子,渾身散發著冷豔的氣息,把箱子丟在伏地魔面前轉身而去。

  ……………………

  依然在臥室裏,軟妹子翹著二郎腿躺在床上。伏地魔走進來,繡著華美暗紋黑袍在地上緩緩滑過,勾起一片漣漪。

  輕輕抽出魔杖,調情一樣抵在軟妹子軟軟嫩嫩的胸口,伏地魔血紅色的眸子陰冷的看著嬌俏柔弱的阮梅子,低聲道:“我嗅到了隱瞞,空氣中彌漫著一片欺騙。”有些執拗的低笑:“美麗的女人,我承認,我失算了。一隻軟弱的無害的小兔子,對著可怕可怖的巨蛇,隱瞞了一些至關重要的事情。”


☆、第13章 妹子的過去

  軟妹子遍體發寒,顫抖著咽了口唾沫,臉上發白,勉強媚笑:“LORD,我也沒想到……”

  “沒想到?”伏地魔嘲諷的微笑,漂亮的臉龐恍若鬼魅一樣,就像象徵死亡的美麗罌粟,眼眸中燃燒著冰冷的火焰,溫柔的撫摸軟妹子的妖嬈臉龐:“我知道解剖學是一門嚴謹而全面的學科,不允許超過毫米的誤差存在,你會有這麼大的疏忽?”

  在伏地魔收回魔杖之後,軟妹子快速的坐起來,抱著蓬鬆柔軟的枕頭縮著脖子坐在伏地魔對面。

  她的目光遊移不定,往日裏媚光四溢的臉上泛著淡黃,不自覺的躲避伏地魔的目光,低聲下氣:“我只是沒想到我的設想居然在試驗的時候一次成功,過去的一些設想最少都需要試驗半年。”

  伏地魔抓住軟妹子抱著的蓬鬆大枕頭扔到一旁,像只玩弄瀕死老鼠的貓兒一樣打量著軟妹子遮擋著要害的手,聲音陰冷:“女人,還真是虛偽的動物。”用漂亮的黑色魔杖挑起軟妹子的下巴,看著雖然驚懼,依然擺弄風情的女人。輕輕的,輕輕地,扇了軟妹子一巴掌。

  還是一副冷漠的表情,他說,“偉大引發嫉妒,嫉妒滋生怨恨,怨恨孕育謊言。你一定知道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輕蔑的看著因為恐懼而發抖的軟妹子:“最後一個機會,把你從小到大的一切都告訴我,不許隱瞞!”如果不是對自己的黑暗公爵莊園太有信心,伏地魔幾乎要懷疑這個勾魂的漂亮女人是鳳凰社派來的臥底。

  軟妹子聲音有點沙啞乾燥,柔柔弱弱的抱著膝蓋坐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不時很委屈的瞟一眼伏地魔:“我從小在孤兒院長……”稍微沉默了一會,軟妹子忍不住洩露出一點扭曲的微笑:“那是世界上最骯髒最低賤的地方,人類在幼齡時學會和同伴競爭,用自己的尖牙利爪和漂亮的外表奪取他人生存的養料。”

  伏地魔周身的殺意在軟妹子吐出第一個字的時候,開始聚集,濃烈的幾乎可以撕裂空間。蓬勃的魔力從他皮膚上的每一個細胞噴薄而出,如同閃電一般被快速的收回體內。

  這是很不人道的事,奧賴恩布萊克正準備提槍上陣創造第三個孩子,被突然劇烈疼痛的黑魔標記擾了興致,某個還沒命名的孩子的出生日期被拖後了一天。斯內普在鑽研《人體潛能的激發與遺傳》,這本書給他極大的靈感,整個人處於一種玄妙飄渺的境界中,愣是沉醉在模擬魔藥製作中,沒有感受到黑魔標記。

  盧修斯比較悲劇,在花好月圓的午夜,和心愛的情人手拉手漫步在散發芳香的玫瑰叢中,正要實驗一下‘換個地方,換種心情’,被突如其來的疼痛一刺激,把準備放出來助興的‘螢光閃閃’用成了比較順手的阿瓦達索命,反應過來的時候只能看著情人的屍體臊眉搭眼的用‘消隱無蹤’。絕大多數食死徒在感受到這突如其來的疼痛的時候,場景都和盧修斯差不多,不過絕大多數人都比盧修斯幸運,反應過來的時候情人還活著。

  伏地魔像1000度近視眼那樣眯起眼睛,帶著可怖的絲絲怨毒看著軟妹子。

  軟妹子狠狠的閉上眼睛,再睜開的時候恢復了習慣性的嬌媚,聲音也恢復了柔嫩:“我喜歡那個地方,那沒有血腥和硝煙的戰場。在最黑暗的深淵裏,殘留著夢想的人只有死路一條,只有勇敢的面對現實,用最無恥最卑鄙的態度,就能活的最好。”

  伏地魔依然沉默著,他不說話,似乎不知道應該說什麼,能說點什麼。

  軟妹子楚楚可憐的白嫩小臉上猛地湧上一陣幽暗陰森,嬌媚入骨的輕笑:“越早接觸現實,在往後的日子裏就有資本活的更好。我上過頂尖的學校,學習過很多權謀和解析人類心理的書,只有在孤兒院裏學到的一切,才讓我得到很多獨一無二的機會。”

  軟妹子抬起頭,陰森而瘋狂的目光直視伏地魔,柔嫩的聲音再一次響起:“像LORD這種天生的貴族,怎麼能瞭解,為了更好的資源把無辜的可愛同伴推入深淵,自己帶著天使一樣的微笑,卑賤的討好每一個來孤兒院挑選商品的人?”


☆、第14章 妹子的哀傷

  軟妹子楚楚可憐的白嫩小臉上猛地湧上一陣幽暗陰森,嬌媚入骨的輕笑在空蕩蕩的屋中回蕩:“越早接觸現實,在往後的日子裏就有資本活的更好。我上過頂尖的學校,學習過很多權謀和解析人類心理的書,只有在孤兒院裏學到的一切,才讓我得到很多獨一無二的機會。”

  抬起頭,軟妹子漂亮的杏核眼中滿是陰森而瘋狂,直視伏地魔,柔嫩的聲音再一次響起:“像LORD這種天生的貴族,怎麼能瞭解,為了更好的資源,把無辜的可愛同伴推入深淵,自己帶著天使一樣的微笑,卑賤的討好每一個來孤兒院挑選商品的人?”

  伏地魔的拳頭握緊,又鬆開。俊美猶如天神的臉上露出一種偏執、怪異而奇特的表情。他的喉頭發幹,頭腦中有些暈眩,茫然無措。實在是分辨不出軟妹子所說的一切,到底是欺騙還是真實。

  同樣的出身,同樣的背景,有不同的面對方法嗎?

  伏地魔萬分厭惡自己醜陋污穢的過去,卻隨著軟妹子的話語,慢慢的想起了被自己刻意遺忘的一切。

  那些被敵視,被孤立,被畏懼的日子。

  黑魔王的目光中交織著許多的複雜的感情,有憤怒,有狐疑,也有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懷念

  一張楚楚可憐的羸弱小臉上,一雙波光粼粼的眸子略帶哀愁,像秋日的晚風吹在米黃色的紗簾上,唯美的近乎夢幻。

  軟妹子仰起頭,迷人的精緻小臉上滿是絕望的絕美哀傷,癡癡的看著伏地魔:“我一直很小心,很謹慎的陷害每一個競爭者。沒有人知道一切是我做的……我從沒失敗過。我能得到我要的一切,最好的食物,整潔的衣服,還有……他們求之不得的良好收養者。”

  伏地魔轉過頭去,冷漠的看著窗外。他不知道應該用什麼樣的態度來面對軟妹子,黑魔王的驕傲讓他不能說出自己的出身,可在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除了唾棄,還有一絲對過去的思念。

  高高揚起頭顱,伏地魔心裏有些殺意盤橫,也有一絲微酸。他不承認他在嫉妒,沒有經歷過的人,無法體會孤獨無依的孤兒得到一個養父母的幸福感,就像在大海中漂流的人得到一塊結實的木板一樣快樂。那是上天的恩賜。

  軟妹子軟軟的笑起來,烏溜溜神采飛揚的眸子中染上星星點點的淚光,還有夢幻一樣的星辰光芒,柔柔軟軟的,恍若迷夢:“收養我的,是一個非常著名的畫家,以畫出明亮輕快的天空而著名的畫家。”

  “我很感激他,拼了命的做好他要的所有事情。他要我穿著睡衣站在雪地中給他當模特,我非常開心。”

  軟妹子迷茫的抬起頭,帶著天真稚嫩的笑容,仿佛嬰兒一樣靈明剔透目光注視著伏地魔:“哪怕那次之後,幾乎病死,我也在所不惜。”

  黑魔王堅定的看著窗外,似乎梅林就站在那兒。渾身上下籠罩的黑袍裏,周身被近乎結成實體的黑霧籠罩著。因為軟妹子的話語生出的一絲微不可察的同情就此泯滅,火紅色的目光看到軟妹子礙眼的笑容,氣息越發暴虐。

  “可是我錯了。”軟妹子柔弱嫵媚的臉上,天真的笑容消隱無蹤,烏黑的眼珠吐露出一絲哀愁:“我以為他想要的是女兒,是模特,是情人。”

  伏地魔的身體輕微的挪動了一下,驕傲的臉上捨不得露出半點情感,略帶剝繭的手指卻摸向魔杖。

  “可是……不是這樣的。”軟妹子面帶痛苦的蜷縮成一團,一絲不掛的白嫩身體自顧自的顫抖:“他要賣掉我……”

  伏地魔的手指,緊緊的抓住烏黑的魔杖。一張俊美妖異的臉上,如同泥塑木雕一樣,看不到絲毫的情感流露。

  低低的笑聲在空洞的臥室中回蕩,掩埋了男子略微加重的呼吸。

  “一副完美的藝術品,一個和畫中幼女一模一樣的女孩子。”軟妹子抬起頭,目光空洞而絕望的看著自己的男人:“一定能賣一個好價錢。”


☆、第15章 興奮的魔王

  伏地魔的手指,緊緊的抓住烏黑的魔杖。一張俊美妖異的臉上,如同泥塑木雕一樣,看不到絲毫的情感流露。

  軟妹子就這樣看著他,暴露出自己真實的情感,不堪的過去的展露在至高無上的帝王面前。空洞的瞳孔中勉強聚起幾絲渙散的神采,軟妹子晶瑩剔透的臉龐像在福馬林中浸泡了一百年的美女一樣,依然極盡嬌豔,卻了無生機。

  他轉過頭,血一樣的眼睛中充滿瘋狂而殘忍的微笑,興奮的注視著軟妹子,聲音溫柔而絲滑:“你殺了他?”

  軟妹子恢復了柔媚入骨的聲音,眼中孤寂而絕望,偏偏嬌滴滴的笑道:“是的,沒錯,我殺了他。”

  舔了舔嘴唇,黑魔王那太陽神一樣俊美的臉龐上出現了一種很不協調,但更加絕美的嗜血光芒。

  “嘻嘻……”軟妹子的容貌嬌嫩而清醇,歲月在她臉上不敢刻下痕跡,就連聲音——軟妹子的聲音是成熟的暗啞誘惑和少女微有稚嫩這兩種聲音的完美碰撞,不經意間說出的每一句話,都帶著銷魂蝕骨的特性。輕輕的笑著,一絲不掛的身體看上去柔弱無力,隨著笑聲微微的顫動。

  伏地魔看著沐浴在晨曦中的女人,她晶瑩的皮膚映著早上的太陽,顯現出一種近乎聖潔的光芒。修長的眉,圓圓的眼,小小的嘴,黑魔王的心中湧起一陣不平。

  為什麼?

  在同樣的地方成長,憑什麼她能夠拋棄那污垢的一切,甚至於甘之如飴?

  伏地魔看到了軟妹子那變態的快樂,卻沒有看到那甜嫩的微笑下,那漆黑一片的心。

  “只需要一個小小的計謀,我就得到他的一切,得到了良好的出身,得到了供給自己學業的財富。”她笑的像是新鮮的栗子,甜甜脆脆:“乙醚是個好東西,畫畫的時候用來洗畫布,殺人的時候用來止痛。”

  黑魔王燃燒著兇殘的火樣目光釘在軟妹子臉上,頭腦中不由自主的渴望女人的尖叫和哭泣、畏懼,邪惡的微笑,魅惑的微笑讓無數女人恨不得為此死去。

  軟妹子低柔如同調情的聲音響起:“我切開了他,一寸一寸,用一把漂亮的餐刀。那是一把非常漂亮的餐刀,刀柄上鍛造出德國貴族慣用的荊棘花紋,一把上了年頭的,路易十三時期手工鍛造的五百煉餐刀,大馬氏革鋼。”

  (準確是說,是歐洲古老貴族慣與把荊棘花紋作為家徽的一部分,不只是德國;歷史學的不咋地,忘了路易十三是幾幾年,反正我記得那時候沒有機械;五百煉是中國冷兵器打造的說法,指該刀被折疊捶打過五百次,餐刀肯定不會被捶打那麼多次,在秦始皇的青銅器時期,二百煉的兵器就是少有的利刃,如果能達到三百煉以上,幾乎能夠達到‘砍銅剁鐵,刀口不卷’‘'吹毛得過’‘殺人不見血’的程度。此乃題外話,在這裏並不細說。)

  漂亮的女人抬起頭,笑的溫柔倦懶:“人的的體內70%是水,30%是血,輕輕弄破一個小小的傷口,你就能看見鮮豔的,帶著青春活力和藝術氣息的鮮血。他的血很黏,一個小小的傷口很快就會止住出血,我由不捨得一下子殺死他,只能小心翼翼的不斷弄破傷口,弄大那個傷口。”

  溫柔性感的女人用一種近乎癡迷的,充滿幸福感的聲音繼續說道:“我首先弄破的是他的胸口,現在回想起來,那時候真是少不更事,只想著看看他的心到底是不是爛透了……一開始少量的血在他白嫩的胸膛流出時,那種白與紅的強烈對沖,那是藝術的巔峰!當時,我以為我見到了世界上最美的一刻。”

  伏地魔正聽的血脈勃發,恨不得立刻找個人來試驗一下。

  軟妹子偏偏在此時住了口,從床上爬到坐在窗邊的伏地魔面前。烏黑的頭髮和白皙嬌嫩的肌膚形成強烈對比,胸口一對大柳丁在爬動的過程中,蕩出讓人心肌梗塞的美好波紋。

  縱然是見慣天下美色的黑魔王,在軟妹子這絕世尤物面前,只有束手無策,像個純情男生一樣僵硬。軟妹子半是勾魂蕩魄,半是楚楚可憐的抱住伏地魔的膝蓋,豐腴的肌膚明晃晃的,映的人眼暈。

  古人有詩為贊:翻雲覆雨床上亂,嘿啾過多必腰疼。若問英雄名和姓,金槍不倒黑魔王。


☆、第16章 巫師的榮光

  上床之後,下床之前,再怎樣兇悍殘暴的男人也會溫柔一些,伏地魔也是一樣。

  下意識的不去想軟妹子的過去,沉默了一會。

  黑魔王突然想起自己的初衷,接著12章的結尾處問:“梅子,你看過《巫師歷史》,一定知道一千多年以來,所有偉大的巫師都研究過啞炮,卻都沒能解決這一點。他們解決不了啞炮!”

  曾經是特等生的阿湯哥興奮的坐起來,揮舞著白皙健壯的手臂:“啞炮不能儲存魔力!雖然有巫師的血脈和知識,但是,啞炮是最卑賤的物種,比狼人和吸血鬼地位更低的東西。混血巫師的後代中一少半是啞炮,這無所謂,可貴族家也難免也會誕生啞炮,那是所有貴族的恥辱,一個啞炮,等於嘲笑和恥辱,象徵一個家族一段時間的低落。我的食死徒中,也難免出現這種問題。”

  激動的黑魔王撲到軟妹子身上,雙手捧著她的頭,興奮的吻了上去。一個深吻之後,喘息著大笑:“梅子,你知道嗎?就算梅林都做不到的事情,你做到了。我的女人!完美的女人!”

  阮梅子聞言,得意自滿的擁住躺在自己胸脯上的男人,笑聲中禁不住露出一點倡狂:“梅林嗎?不過是個很久以前的巫師,或許他的魔力最高,但是……他的見識一定沒有LORD廣闊。”其實阮梅子想說的是,梅林一定沒有我學識廣博。

  伏地魔抱著軟妹子翻身,顧不得懷中柔軟可愛的嬌軀。紅寶石般的眼睛放射出無限的,對於權力、名望的成熟熱情:“梅子,你想要什麼,要什麼我都給你。一座帶跑馬場的莊園?一個古靈閣裏堆滿金幣的帳戶?價值連城的首飾,或者,你要黑暗公爵夫人這個位置?”

  黑魔王想的很好,軟妹子可以得到她想要的一切,只要她研究出的所有藥劑都變成自己的研究產物……哈哈哈哈哈!

  梅林勳章!巫師界的救世主!當代梅林!——這只是軟妹子用這一個月的研究給自己帶來的利益!

  伏地魔在看到阮梅子的試驗品魔力暴動的一瞬間,就決定了,不管是威逼利誘還是什麼辦法,必須把梅子留下為自己效力。斯內普那樣的魔藥大師雖然珍貴,卻沒有軟妹子重要。

  巫師歷史上最偉大的研究:讓巫師的恥辱——啞炮,成為正常的巫師,哪怕魔力稍微薄弱一些!(這大概和讓人類變成超人一個意義,誰要是能搞出這個科研成果,他得比伏地魔還得瑟。)

  鄧布利多算什麼?他只能拜服在黑暗公爵的腳下,拖著他的白鬍子小心翼翼的吻自己的袍子。就像梅子說的,梅林做不到的事情,自己能夠做到,自己有能力讓無能的啞炮變成優秀的巫師。

  食死徒和鳳凰社的角鬥中,自己贏定了!

  霍格奧茨四大巨頭中最偉大的一個,斯萊特林的榮光,在自己手中重現!

  在自己手中,英國巫師會一舉擊破德國巫師,成為世界上最強大的巫師國家。

  有了妹子,一切讓人頂禮膜拜的光環都會加在自己頭上。黑魔王為了再現‘巫師的榮光’而努力,是純血的領路人。

  過去為了更大的利益純血要統治混血,現在更是如此。不是為了淨化血統,不是為了保護純血的榮光,是我湯姆‧裡德爾要統治這個巫師界。

  黑魔王這樣想著,勾畫美好的未來,呼吸火熱起來。看著懷裏甜甜睡去的軟妹子,他得意的笑。這個女人就是他的吉祥物,事業中最大的臂助,最寶貴的收藏,未來的統治中,最不能缺少的一環。

  手指下意識的玩弄著她的頭髮,伏地魔看著陰雨綿綿的窗外,覺得陽光前所未有的燦爛,天空前所未有的湛藍,就連雨滴中也洋溢著一種快樂的氣息。

  下一個讓妹子研究什麼,淨化巫師魔力怎麼樣?不不不,自己的後代不需要,其他的純血貴族,就這樣順其自然的發展吧。

  那麼,研究巫師界生育後代為何如此艱難怎麼樣?盧修斯都快三十了還沒有孩子,馬爾福家族可是巫師界三大家族之一,要是沒有後代會很麻煩。

  軟妹子假寐,心裏嘀咕道:“我只要心愛的屍體,結婚神馬的都是浮雲!”

  ………………………………

  盧修斯一身嵌滿金絲的黑袍閃閃發亮,又在身上帶了一大堆白金色的首飾,拇指上帶了一個龍眼大小的綠寶石,渾身散發著驕傲的氣息,用馬爾福特有的傲慢語調說道:“西弗勒斯,你能分析出來那個魔力暴動的啞炮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斯內普咬牙切齒的盯著盧修斯,黑色的瞳孔中滿是刀光劍影:“你沒瘋?”

  “確定!”

  斯內普仔仔細細的盯著盧修斯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試圖分辨到底是盧修斯在開玩笑,還是一件確確實實的現實:“你確定那真的是啞炮?不是麻瓜?不是喪失一段時間魔力的巫師?是確確實實的,巫師和巫師的婚姻誕生出的啞炮?”

  盧修斯大為驚訝,灰藍色的眼睛盯著斯內普,像看怪物一樣的看著他:“你真的是斯內普?怎麼突然這麼嘮叨?”

  斯內普也不動怒,冷淡道:“魔藥配製需要精密科學和嚴格工藝,我不能指望你瞭解魔藥的配置和分析需要多麼小心謹慎,但是真沒想到你一出校門就把所有知識都留在霍格奧茨裏。”

  盧修斯目光瞥向一旁,看著斯內普新煮出來的幾鍋魔藥,可惜沒有自己需要的。

  斯內普用魔杖敲了敲坩堝,語調低沉絲滑,沉靜的聲音仿佛最柔軟的絲綢包裹整個魔藥煉製間:“啞炮的身體裏不能儲存魔力,魔藥和一切有關魔法的東西在啞炮身上都沒有效果。而啞炮的後代,肯定是啞炮!”

  斯內普頓了頓,薄薄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快速的說:“魔藥不可能作用在啞炮身上,更不可能讓他們具有魔力。就像狼人可以通過‘狼毒藥劑’克制月圓變身的痛苦,但是沒有魔藥能把他們變成正常的巫師或者麻瓜。”


☆、第17章 哭泣的蜜蜂

  斯內普費心費力的說了一通,終於讓盧修斯相信魔藥沒法在啞炮身上起作用。

  盧修斯慢悠悠的在兜裏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華麗小包,伸手要放,看到桌子油膩膩的。抽搐著一張俏臉左右四顧,沒一個地方等入得了鉑金貴族的眼裏。放了好幾排櫃子的魔藥煉製間離,到處都充滿了油膩,髒兮兮,還有莫名其妙的奇怪味道。

  盧修斯看的雞皮疙瘩起了一身,頭髮幾乎豎起來,踮起腳尖小心翼翼的退到門口,用一種畏懼的語調,警惕的看著斯內普: “西弗,你多久沒洗澡了?”

  “……”斯內普現在在有關魔藥以外的事情上,全部遲鈍!幽幽的望天,看著天花板上被魔藥熏死的一窩蜘蛛,想了五分鐘才遲疑的說:“忘了。”

  盧修斯臉色發青,謹小慎微的踩在不知道乾淨不乾淨的地面上,埋怨道:“用清理一新啊,別這麼亂著。”

  斯內普敏捷的上前幾步按住盧修斯拔魔杖的手,緊張而嚴肅的說:“不行,用魔咒時外泄的魔力會影響魔藥的品質,你忍著吧。”

  盧修斯在這一刻,仿佛仙人附體一樣,不急而速。把手中抓著的袋子塞到斯內普手裏,被濃郁的魔藥味熏的,顧不得什麼貴族風範,轉身就跑。三秒之後,安全而順利的回到馬爾福莊園。

  正在壁爐旁練習插畫的納西莎撲過去抱住盧修斯,熱情的擁吻。敏感的鼻子聞到了一種怪異的味道,果斷的把盧修斯拍在牆上,怒吼:“你身上什麼味?給我洗澡去。”

  鉑金貴族用小狗狗一樣的目光注視自己老婆:“夫人,給人家洗澡。”

  納女王拎著自己丈夫的領子,小心翼翼的把他丟到浴室裏去,在滿是泡泡的池子裏洗了三遍,略皺眉頭抱住嘟著嘴的盧修斯親了一口。

  ……………………

  斯內普兩眼發亮的翻出一箱提神魔藥,拎著盧修斯給的那個銀綠相間的華麗袋子撲進書房裏。從巴掌大小的袋子裏掏出一本本極厚的磚頭書:《法學理論》《人體解剖學》《病理學》《內科學》《外科學》《兒科學》《婦產科學》《刑事偵察技術》《法醫病理學》《法醫毒理學》《法醫臨床學》《法醫物證》《法醫精神病學》《法醫毒物分析》《局部解刨學》。

  興奮的斯內普看著摞在一起能從地面到他胸口的厚書,烏黑的眼珠越發的發亮,往桌子上丟了厚厚一摞羊皮紙,斯內普打定主意,不把這些書看完,不把難題攻克,不研究出來LORD的女人到底用什麼方法讓啞炮能夠魔力暴動,絕不離開書桌一步!

  至於被魔藥熏的和臘肉一個顏色的臘屋,管我鳥事!

  LORD要的助興藥,已經熬好了!

  放假一個月,專心看書。

  看書是最幸福的事情!

  ……………………

  鄧布利多叼著棒棒糖,苦著一張菊花一樣的老臉,不停的吮吸著讓人看著就牙疼的糖果,發出滋滋的聲音。

  麥格嫌惡的看著鄧布利多,重重拍在鄧布利多面前一張紙:“阿不思!不許吃了!趕快幹活!”

  鄧布利多心裏這個苦啊,就差高唱:
“老蜜蜂呀,沒糖吃呀。
百歲整呀,沒了夫呀!
跟著學生,還好過呀。
只怕學生,換校長呀!
換了校長,三年整呀。
四院團結,比我強呀。
校長吃面,我沒糖呀。
端起飯碗,淚汪汪呀!”


☆、第18章 襲擊神秘人

  “月亮臉。”詹姆斯波特趴在樹上,懶洋洋的看著月亮,抖著一方白色的手帕招呼在樹底下路過好幾次的盧平。

  盧平嗖嗖兩下爬到樹上,看著懶洋洋裝死的:“尖頭叉子?”

  “神秘人為什麼要抓啞炮?難道有什麼黑魔法會用到啞炮?不對呀,布萊克家的藏書中,需要用到活物獻祭的黑魔法都是需要巫師或者魔法生物的,啞炮和麻瓜一樣沒有用的。”

  “詹姆,你想太多了。或許神秘人要把啞炮改造成麻瓜所說的,那種可以爆炸的東西。”(人肉炸彈?)

  “盧平。”哈利波特他爹抓著自己一頭已經很淩亂的頭髮,弄得像是雞窩一樣:“我有一種特別不好的感覺。”

  盧平長出了一口氣,放心的坐在詹姆斯旁邊:“那就好。”

  “什麼話!”

  盧平憨厚的微笑,試圖安慰炸毛的某男:“你放心,你預感從來沒准過。”

  詹姆斯立刻轉怒為喜,沾沾自喜的趴回樹上:“我們去看看神秘人在幹什麼好不好?每次我感覺特別不好的時候,肯定有驚喜!”

  …………………………

  雜亂的校長室裏擺放著許多銀器,牆上密密麻麻的掛著歷代校長的畫像,整個屋子中,最出眾的有兩個。一個是鄧布利多長的可以拖地,另一個是貼在牆上的,和亂糟糟的屋子形成強烈對比的,鑲嵌了許多碩大珠寶的銀鏡。

  一隻懶洋洋的紅色火鳥站在一個銅盆裏,對鄧布利多的方向嘟囔著吐槽了一句鳥語,膨的變成一團漂亮炙熱的火焰。隨著一聲悠揚的鳴叫,單身漢專有的邋遢屋子中映著火光,被一種溫暖而幸福的感覺充斥著。

  麥格像個嚴肅的教導主任一樣,盯著偷偷往嘴裏塞糖的老頭。她很不滿。

  霍格奧茨是英國巫師界唯一的學校,培養孕育著巫師的未來,鄧布利多應該仔仔細細的培養每一個孩子,而不是仔仔細細的研究蜂蜜公爵家的每一種糖果。

  鄧布利多不應該只重視格蘭芬多,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是最聰明最乖巧最可愛的,一點也不像那些讓人頭疼到死的小獅子。尤其是因為鄧布利多無休止的包庇,讓一些本來可以乖一點點的小獅子更猖獗了,對於這一點,麥格萬分憤怒。

  鄧布利多的表情溫婉柔和,沖著對自己隱含怒意的漂亮院長,俏皮可愛的眨著一隻眼睛,心中念叨:“校長吃面,我沒糖呀。端起飯碗,淚汪汪呀!”

  麥格深呼吸三次,依然臉色不是很好,勉強柔和了一點:“阿不思,神秘人居然抓走了兩個啞炮,鳳凰社裏鬧的很嚴重,小天狼星和波特叫著要殺到黑暗公爵莊園把人救回來。你……”

  鄧布利多搶在麥格下一句之前,扶了扶眼鏡腿:“難道那兩個啞炮是甜點師嗎?難道小湯姆也喜歡甜食了?”

  四十五度望天,看著一身黑灰小雞仔大小的鳳凰,用沾著蜂蜜的手指又扶了扶眼鏡腿,萬分感慨的說:“天下就要太平了!”

  麥格差點一跤摔在鄧布利多面前,有氣無力扶住桌子說:“阿不思,你就不能放下糖,好好管管他們嗎?”

  對於小天狼星和波特很放心,鄧布利多心裏確定著兩個滿地撒歡的小子不會有什麼為題,最重要的一點是,小天狼星可是布萊克家的人,布萊克是小湯姆手下的得力幹將之一。鄧布利多調皮的笑了,小湯姆一定會被氣的吐舌頭,呵呵呵呵。

  故作可愛的舔舔手指,一張橘皮臉上滿是滿足而甜蜜的微笑:“年輕人真的很有活力,麥格,要包容孩子們。不要太苛刻了,太壓抑他們活潑的天性,可愛的孩子們會抑鬱的。”

  麥格有點崩潰的說:“作為校長,和本世紀最出色的白巫師,阿不思你為人師表應該做一個勤勞的榜樣。”

  眨眨眼睛,鄧布利多故作茫然:“我很勤勞,蜂蜜公爵家所有的糖果我都吃過。吃壞牙之後,我很乖,自己給自己煮魔藥,沒有麻煩龐弗雷夫人。難道還不夠勤勞嗎?”

  麥格抓狂:“我說的是正事!你幹過正事嗎?”

  鄧布利多憨厚而無辜的笑,像是海格一樣,用純潔的目光看著麥格:“孩子們那麼乖,我一個老頭子為什麼要干擾他們的快樂?麥格,我們在不久之前也是孩子,不要自相殘殺嘛。”

  “等你的校長室被炸的時候,你就沒閒心這麼說了!”麥格沒好氣的說。

  “哦?”鄧布利多呵呵呵的笑道:“孩子們那麼善良,怎麼會炸一個可憐的老人的屋子呢?”

  麥格心說,老娘都想把你的屋子炸了!麥格剛要說話,一陣白光閃過,蟲尾巴出現在的校長室那一攤黑灰裏,神情激動的叫道:“他們,他們去,去襲擊,襲擊,襲擊,神秘,神秘,神秘人。”


☆、第19章 各自在忙碌

  此時的黑暗公爵莊園裏,一片放蕩,血腥,陰謀的顏色。

  黑魔王撕咬著身下嘶啞哭泣的豐滿女人的肩膀和後背,下身不停的聳動。用銀色和墨綠色勾勒出的華美臥室中,被微風吹拂,洋溢著淡粉色的血腥和乳白色的,淫靡的甜香。一種讓人聞上去渾身發軟的,暖烘烘的味道。

  納吉尼仰著頭,躺在柔軟的躺椅中,修長的蛇尾泛著刀尖的光芒,翠綠色的鱗片呈現出一種高貴冷豔的淑女氣質。

  纖細的尾尖按著節拍輕輕敲打地面,那陰冷而多情的眼睛永遠也不會眨一下,一動也不動的看著被自己荷爾蒙支配的黑魔王,誰能料到一條蛇的面孔上居然露出近乎冷笑的表情。

  黑魔王低低的嘶吼了一聲,隨即放鬆的躺回床上,墨一樣的頭髮被辛勞的汗水打濕,粘在額頭和臉側,襯得象牙一樣潔白的膚色越發顯出貴族專有的蒼白。

  豐滿的女人害怕的按著血肉淋漓的肩膀,漂亮的臉龐因為恐懼和哭泣,變得十分醜陋。勉強裝出的一點媚意早就消散無蹤,極為畏懼的看了一眼黑魔王,豐滿女人顫抖著往邊上爬了爬,呻吟著跌下床去。

  從她那傷口上仔細去看,豐腴白嫩的肥肉像上好羊脂玉一樣白皙無暇,從血管中不停滲出的,豔紅色的血液在她曼妙的身材上勾勒出最為真實的美麗。一種生與死的美麗。

  納吉尼還是那樣的冷淡和輕蔑,用見怪不怪的麻木目光看著伏地魔擦去嘴邊的血液,無聊的問:“嘶!(好玩麼?)”

  黑魔王的頭深深的陷進柔軟而蓬鬆的羽毛枕中,昏昏沉沉的,發洩後的困倦一波波的襲來,聽到納吉尼優雅而冷淡的聲音,半睡半醒道:“嘶~啥~哈~喏~嘶!(不好,這次的品質很差。我咬梅子的時候她很配合,她會在合適的時候緊緊的抱著我,會在完事之前狠狠的吻我,不像這個女人,嚇呆了。)”

  納吉尼饒有興趣的把身子探過去,紫色的芯子舔弄了一會,輕笑著看著害怕的近乎暈厥的女人:“嘶!(給我吃。)”

  伏地魔揮揮手,側過身,徹底的睡著了。

  納吉尼撲過去吞的殘渣滿地,不具絲毫美感,這裏的就不描述了。

  ……………………

  軟妹子穿著黑色的比基尼,露出一身纖細柔弱的美肉,嬌媚多情的目光專心的注視著酒精燈上試管裏的淡黃色液體。

  鋪著淡綠色桌布的長餐桌上放著一具近乎藝術品的屍體,這真是上天最為完美的藝術品:人。

  人的肌肉,哪怕放在放大鏡下調成1:1000的比例來看,依然能夠看到漂亮的流線型細胞,比最漂亮的海豚還要漂亮的流線型。一個一個漂亮順滑的流線型細胞構成了一絲絲肉眼可見的肌肉絲,又是這些肌肉絲,有著巧奪天工的契合度,一點一點的組合起讓女人尖叫的性感肌肉。

  每一個看到這一幕的人,不得不得感歎造物主是如此的心靈手巧,編織出這樣漂亮的組合。

  拋卻肌肉以外,還有一點點在桌布上暈染出漂亮紅暈的血液,象徵著生命的血液。在人的顱腦中,還能看到剩下的半個不染纖塵的潔白大腦。杏黃色的,漂亮的紋路像製作精良的杏肉豆腐。

  軟妹子兩眼放光的看著試管裏淡黃色的油狀液體,輕輕的嗅了一下,帶著人體獨特的芳香,阮梅子最喜歡的芳香。

  巴掌大小的柔弱臉龐上洋溢著幸福的光芒,小小的嘴兒抿著,媚光四溢的眼睛笑的眯成一線,把試管插進試管架裏,趴在桌子上滿心期待的等著渣滓沉澱下來,然後,就可以做人體實驗了。

  ……………………

  詹姆斯•波特,小天狼星•布萊克,盧平。除了用門鑰匙溜走的蟲尾巴以外,霍格奧茨學院曾經鼎鼎有名的三大禍害在黑暗公爵的莊園外聚首。

  小天狼星:“你看,陰森森的地方,一看就知道是最邪惡的黑巫師才會住的地方。”

  波特硒笑道:“難道斯萊特林世家中會出現一個和鄧布利多一樣偉大的校長,引領邪惡的人們走出黑暗?梅林會感激你的,會把你請去喝茶。”

  小天狼星低笑,掩不住的驕傲:“那就去吧,據說梅林是個非常性感的成熟女人,當年亞瑟王為了梅林一生未婚。”嘖嘖嘴:“我很想要啊!”

  波特笑的放縱,輕鬆自在的說:“你沒機會咯~”扭扭PP,波特搞笑的說:“只有像我這樣魅力非凡的男人,才能征服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

  小天狼星俯下身子,尖聲尖氣的說:“哦,親愛的小波特,你還是這麼可愛,讓親愛的夏綠蒂姑媽捏捏你的小PP。”

  波特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用力錘了一下笑倒在地上的小天狼星。笑了好一會,翻了個身,看著陰沉沉的天色:“天還沒黑,我們還得等,是不是來的太早了?”


☆、第20章 布萊克家族

  菲尼亞斯•奈傑勒斯•布萊克是霍格沃茨歷史上最不受歡迎的校長,就算不受歡迎,他也是校長。奢華的,鑲嵌無數深藍寶石的畫像也被陳列在校長室裏,看著鄧布利多天天吃糖,做決定,包庇混蛋小子們,以及欺負斯萊特林的小蛇。

  剛剛調情回來的菲尼亞斯,聽到“他們,他們去,去襲擊,襲擊,襲擊,神秘,神秘,神秘人。”的時候,他很憤怒,於是‘咻’的一聲,消失在校長室的畫像裏。

  正在甜甜蜜蜜的聊天的奧賴恩•布萊克和沃爾布加•布萊克小夫妻倆被大聲叫喚的菲尼亞斯畫像嚇的赤足跑出臥室。

  菲尼亞斯雙眼憤怒的發紅,趕在兩人提問之前大吼:“西里斯去黑暗公爵莊園了,趕快去抓他,不要讓別人知道這件事!尤其是馬爾福家!”

  沃爾布加尖叫:“他去找死嗎?”

  奧賴恩一言不發,沉默的穿衣服,準備叫兄弟們抓人去。眉頭緊緊皺著,小天狼星自從出生之後,就沒讓他省心過。這個沒有家族觀念,不懂得貴族榮譽的混蛋。真正的貴族,會為了守候自己的榮譽和家族的榮譽寧死不屈,而不是自甘墮落。

  菲尼亞斯在畫像裏繃住憤怒的面孔,倨傲的坐在有著高高後背的椅子裏,雙眼眯起:“為什麼小天狼星的姓氏,還是最高貴最古老的布萊克?”

  貴族之間的對話,向來是十分只說一分,菲尼亞斯說了這句話,奧賴恩就知道了他的意思。巫師袍穿到一邊,正在伸進袖子裏的右手遲鈍了起來,猶豫不決的看向畫像。

  菲尼亞斯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太陽慢吞吞的把他尊貴的臀部挪走,象徵血腥和情色的月亮賣弄她白皙的皮膚擁抱所有人。

  “家族的污點,必須徹底消除。”見奧賴恩還是拿不定主意,菲尼亞斯焦急的咬了咬牙:“布萊克家族千年的榮光,絕不允許任何人玷污。布萊克象徵純粹和榮光,家族的每個後裔都有責任維護這種光榮,哪怕付出生命!這是與生俱來的責任。”

  沃爾布加急切的喘息,臉頰因為憤怒和紅暈,脫口而出道:“如果是你兒子,你下的去手嗎?”

  菲尼亞斯剛毅的面容上露出一點瘋狂,厲聲道:“當然!每一個布萊克的血液中,都流淌著刻入骨髓的堅守和純粹。每一個人都能為了維護家族的榮譽付出生命,當年的四大浩劫中,幼童和老人一樣為了維護布萊克的榮光而赴死。西里斯•布萊克的存在,就是布萊克家的恥辱!狂妄,自大,魯莽,永遠都是個被寵壞的孩子。”

  “當然,這不是最重要的。”

  菲尼亞斯的聲音一改往日的溫吞和藹,利劍一樣直刺要害:“西里斯如果被LORD抓住,你能忍住不求情嗎?你為了一個叛徒求情,LORD會怎麼想?到時候,在LORD心裏,誰是真正的叛徒?”

  沃爾布加默然無語,事實就是這樣。奧賴恩的眼神還有幾分掙扎,他更喜歡軟禁或者遠遠的送走這種溫和的手法。

  看到兩個人還在沉默,菲尼亞斯從牙縫裏嘶嘶的說:“家族快速的衰敗你沒有看到?布萊克所代表的威懾力消失了!布萊克這個詞變成了笑話!”

  “千里之堤毀於蟻穴,布萊克家族最大的敗筆就是西里斯。他不同於以往被除名的人,他們躲起來了,從事著自己熱愛的事業,在海外生根發芽作為布萊克家族的種子一代代的繁衍。”

  “西里斯在鳳凰社裏很活躍,不斷的提醒泥巴種,布萊克家一點也不可怕,除了用除名來嚇人以外什麼能力都沒有。”

  “西里斯的存在讓LORD不斷的警惕著,不斷的尋找合適的時機剔除我們這個背叛他的家族。沒有人比LORD更瞭解布萊克家的過去,過去所有的背叛者都消聲密跡了。只有現在,西里斯投入LORD最大的仇人門下,被重用。說輕一點,是布萊克家沒有能力,當代族長優柔寡斷。說重一點,就是布萊克家族腳踩兩隻船,在效忠黑魔王的同時把最能幹最聰明的長子送給黑魔王的大敵。”

   “你說這是什麼?是保證?是人質?還是一個陰謀,一個針對LORD的陰謀?”

  “你應該知道現在是什麼局勢。”菲尼亞斯憤怒的嘶吼:“三大高貴家族之首的布萊克家族被打壓,被黑魔王提防,被馬爾福和鳳凰社蠶食,屬於布萊克的利益和尊敬被馬爾福家的孔雀奪走,你甘心嗎?”

  “馬爾福是什麼東西,名義上是三大家族之一,實際上只是有些年頭的二流家族。”

  “緊緊憑藉父子兩代效忠黑魔王,又拉攏了一個魔藥大師,現在和布萊克家族平起平坐!”

  菲尼亞斯抓著純銀手杖,陰測測的盯著奧賴恩:“如果你下不了手,那就讓雷古勒斯繼任家族族長。”

  “神馬?”驚訝二重唱。

  菲尼亞斯得意的微笑,帶著濃重的陰鬱:“他比你更懂得取捨,心靈更純粹,更知道怎樣在滿足自己願望的同時保護好家族。”菲尼亞斯突然改變主意,警告道:“你呆著莊園裏,中風。三個月之後,你死到法國去,帶著殉情的沃爾布加。”

  菲尼亞斯認真的看著驚慌失措的小夫妻倆,一字一句的說:“必須示弱,必須把布萊克家族唯一的繼承人和家族交到LORD手裏,LORD才能停止現在對布萊克家族的疏遠和打擊。”

  “現在,lord必定認為西里斯為了下任族長的位置,為了家族的昌盛和安全,在我或者你的指使下加入鳳凰社。或許LORD會認為,布萊克家族通過西里斯悄悄為鳳凰社提供資金。”

  “而鳳凰社呢?西里斯如果成功了,LORD失敗了,布萊克家族就徹底變成了一個笑話。一千年來十幾代家族的浴血拼搏就毀了,西里斯的心裏絕沒有什麼家族榮譽,他只會歡樂的看著布萊克家族滑入深淵。這樣的後果,比西里斯死了,LORD也失敗了還要危險。”

   “你死,布萊克家族表面上一蹶不振,實際上得到了一個喘息的機會。”

  “西里斯消失,LORD必定認為這是雷古勒斯為了保護自己的地位,暗中派殺手下手誅滅競爭者。”

  “西里斯死亡,才是布萊克家真正的表態,永遠效忠LORD的表態。”

  “用你和西里斯來平息LORD的憤怒,用雷古勒斯討好LORD。LORD在布萊克家族遭受打擊和侵吞的時候,就不會推波助瀾。”

  菲尼亞斯譏諷的微笑,優雅的恭喜:“你一手造就的尷尬場面,可以收場了。”


☆、第21章 我要看熱鬧

  小天狼星和盧平擠在波特家位列‘三大死亡聖器’之一的隱身衣下,小心謹慎的走進黑魔王哥特風格的城堡裏。

  貴族巫師在上學之前,已經完成了一切應有的學習。小天狼星趁著月色,站在城堡前仔細的回想自己學過的,關於建築美學和《如何用房間區別地位》,往後退了兩步,仰頭看著高高的城堡,試圖通過城堡的外部構造來確定地牢和主臥室的位置。

  黑暗公爵莊園中,每週都有食死徒輪值守衛。

  很巧,這一周輪到盧修斯•馬爾福。

  很巧,盧修斯•馬爾福一生最大的夢想就是完成他父親的遺願:一是讓馬爾福家族淩駕於一切家族之上。二是把最古老最高貴的布萊克家族吞併。

  黑暗公爵莊園裏,有著不遜色與現代銀行金庫的紅外線掃描。當然啦,紅外線只能感受溫度,而黑暗公爵莊園的這套罩子狀的防盜系統會在掃描到陌生的魔力波動時報警。

  在小天狼星踏進莊園的第一步時,盧修斯就知道有入侵者。

  “混蛋!”盧修斯嘀咕著,離開溫暖的壁爐往外趕:“挑我守衛的時候來這裏是什麼意思?專門跟馬爾福家過不去是吧?”

  盧修斯的不滿在見到小天狼星的一瞬間煙消雲散,多年的貴族訓練勉強讓他管住自己眉開眼笑的臉:“天助我也,這次LORD一定會為了黑魔王的尊嚴,徹底摧毀布萊克家。西里斯,在你父親付出大量代價,為布萊克家族求得一線生機之後,你就來了!來的真好!真是太好了!我一定會祭拜你的!你生的偉大死的光榮!”

  ……………………

  天已經黑了。雷古勒斯還沒睡。稚嫩的娃娃臉落落寡歡,用力的磨著一把長軍刀。

  他的屋子很樸素,不像布萊克莊園裏其他的屋子那樣華美。一張床,一張堆滿羊皮紙的大書桌,足足有四十平米的大臥室裏最醒目的是,佔據了整整兩面牆的大櫃子。

  噌……鏗……噌……

  鏗……噌……鏗……

  雷古勒斯用一塊手掌大小的磨刀石側著一點點打磨上鏽的刀,暗紅色的鐵銹飄落在地上。

  “雷古勒斯!”菲尼亞斯焦急的出現在書桌上的相框裏,很顯然,他剛剛教育孩子上癮,浪費了不少寶貴的時間:“西里斯他們去襲擊公爵莊園了,奧賴恩中風了,沃爾布加昏過去了。現在你是布萊克家的代理家主,奧賴恩死了就轉正。你趕快去見LORD,祈求布萊克家族的生路。一定要把你保住!”

  雷古勒斯呆滯了,一連串勁爆的消息在他的大腦裏轟炸,暈頭轉向的問:“為什麼?”

  菲尼亞斯跳腳:“當年巫師和麻瓜開戰的時候,教廷試圖滅絕布萊克公爵一族,被殺的直系布萊克一百八十二人,旁系無數。他們一個個被釘上十字架,沒有一個吐露出半點有關種子的事,沒有人畏懼死亡。你要記得這件事,你是布萊克家族未來的希望,也是唯一的希望。”

  雷古勒斯沉默了一秒:“我們為什麼要臣服與黑魔王?”

  菲尼亞斯露出沉迷的微笑:“為了更大的利益,為了純血的榮耀,為了創造一個更適合貴族發展的巫師界。LORD並沒有做錯,錯的是奧賴恩和我,西里斯被我們寵壞了。”

  ……………………

  睡到一半的黑魔王愣是被雷古勒斯吵醒。披散著烏黑的頭髮,英俊的容貌上有些不悅和高傲。看著卑微的匍匐在地的雷古勒斯,黑魔王只覺得有一股邪火往頭頂上沖:“鑽心剜骨。”

  聽著雷古勒斯的慘叫,喝了半杯黑咖啡,黑魔王陛下覺得心情好多了:“吵醒我,你想死嗎?”

  雷古勒斯攏了攏自己被汗水浸濕的袍子,虛弱的說:“LORD,您忠實的僕人不得不糾正他那愚蠢的父親犯下的嚴重錯誤。”

  “哦?”黑魔王的臉被抓著咖啡杯的手擋住,只有一對讓人寒徹心扉的血樣眸子在火光中閃閃發亮。

  “我的哥哥,沒腦子的蠢狗跑丟了。”雷古勒斯如背生芒,戰戰兢兢的感受著黑魔王的目光一次次的在自己身上滑過。

  伏地魔不說話了,一聲不出,靜靜的喝咖啡。這樣的寂靜更讓人有一種死亡的預感,就像在空無一人的漆黑城堡中,有一道強烈的目光緊緊的注視你。

  雷古勒斯緊張的手腳發軟,忍不住想要蜷縮,耳邊突然回想起菲尼亞斯的話。硬撐著顫抖的心:“我……”

  軟妹子突然推門而入。嬌羞的粉嫩臉龐上露出純潔無暇的喜悅,蝴蝶一樣輕盈的跳過雷古勒斯匍匐的身體,撲進伏地魔懷裏,咯咯的笑著:“LORD,有沒有想我?他是誰?”

  黑魔王忍不住摸上軟妹子翹翹的胖嘟嘟的小PP,捏了兩把,手感比剛出爐的軟麵包還好,伏地魔陰沉著臉,聲音如同毒蛇一樣可怖,嘶嘶的笑:“他是來抓狗的人。”

  軟妹子眨巴眨巴眼睛,楚楚可憐的看著伏地魔俊美無雙的容顏,盈盈一握的小腰甜美的扭動著,祈求道:“我要去看熱鬧。”


☆、第22章 流氓和硫酸

  伏地魔的莊園幾乎像個山莊,站在城堡的頂端,一望無際的山巒和草原都算在山莊內。

  漂亮的乳白色城堡有四層,每層高五米。在地下,還有兩層當做地牢和儲藏室用的地窖。去過城堡的人都知道,城堡裏總有很多長長的走廊,一般來說,這些長廊有露天的,也有封閉的。

  軟妹子站在頂層的露天長廊上,一隻小小的潔白腳兒支著身體,另一隻腳按瑜伽的姿勢側踩在自己膝蓋側面。屬於伏地魔寬鬆的黑色長袍遮蓋住全部誘人的身體,一頭瀑布一樣的長髮緊緊的盤在腦後,十分端莊。和這一切不和諧的是,一瓶啤酒瓶大小的濃硫酸。

  黑袍的領口開得有些怪,正面圓圓的領口緊緊的裹著脖子,一點空隙不留。從背後看去的時候卻能清清楚楚的看到羊脂一樣的嫩肉,還有象牙一樣的乳白色脖子。

  雷古勒斯用力低頭,生怕不小心看到比自己矮不少的軟妹子那泛著柔光的脖子。

  軟妹子被晚上的冷風一吹,打了個阿嚏,在長長的袖子裏伸出一點淡粉色的指尖揉了揉鼻子,不耐煩的問:“你在等什麼啊?”

  雷古勒斯盯著地上的大理石,諾諾的說:“是,是,馬上就去。”

  他終於知道,為什麼備受寵愛的貝拉表姐最近總是大發脾氣。自己面前這個女人,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動作,都嫩挑起男人無休止的欲火,相比較之下,貝拉表姐差的遠。

  ………………

  盧修斯幾乎咬牙切齒的盯著雷古勒斯,和他臉上可惡的笑容。陰測測的開口:“親愛的雷古勒斯,你怎麼到這裏來了?”

  雷古勒斯乖巧的笑,小心翼翼帶著討好的看著盧修斯:“表姐夫。”

  盧修斯的想到,這時候應該是奧賴恩來處理問題吧?為什麼是雷古勒斯這個……一點經驗也沒有的小東西,難道沃爾布加也出事了?嘿嘿嘿,西里斯和雷古勒斯的對決哦,不知道誰勝誰負?如果雷古勒斯出點事情,布萊克家就真的完了。

  立刻換上一副長輩的關懷表情,很慈祥的說:“你有麻煩嗎?表姐夫會好好幫你的。”幫你把事情弄糟。

  雷古勒斯看著盧修斯假惺惺的慈祥,心裏頓時有底了,原來馬爾福還沒有和自己家徹底撕破臉,那就還有轉圜的餘地。

  圓圓的娃娃臉上帶著靦腆的甜笑,用一種可憐巴巴的語氣哀求道:“盧修斯哥哥,西里斯那只蠢狗跑到這裏來了,你能不能讓我抓住他?”

  盧修斯愣是出了一聲的雞皮疙瘩,看著有點幼兒化的雷古勒斯,真心實意:“好。你要小心。”

  哇哢哢哢,天助我也,長子是蠢狗,次子是長不大的小孩子,布萊克家可以和純血貴族說886。哇卡卡卡卡。

  軟妹子百無聊賴的玩著硫酸瓶,一隻腳尖支著地,試圖把自己轉起來。寬大的袍子穿在她身上,更顯得嬌小玲瓏,柔嫩可愛。

  盤在腦後的髮髻位置很低,像個老氣橫秋的教授,偏偏配上軟妹子永遠楚楚可憐的小臉來看,像個一本正經的孩子。

  超萌!

  軟妹子等著看熱鬧,準確的說,她等著看打架。現在等的無聊到轉圈,轉的暈頭轉向之後再往另一個方向轉,這樣玩的自得其樂。

  寬鬆的袍子裹在身上,像一件慵懶的睡衣,帶著點驕傲,還有點瘦弱,軟妹子一如既往的迷人。

  伏地魔站在一個不會有人注意的位置,靜靜的觀察每一個人的表情:雷古勒斯的示弱,盧修斯的輕蔑,軟妹子的無聊。

  盧修斯不瞭解雷古勒斯,先入為主的帶著一點輕視,被雷古勒斯返璞歸真的演技順利的騙過。跑到黑魔王那兒報告一下,不是自己偷懶,是有人來搶戲,開開心心的捧著熱咖啡等著看熱鬧。

  西里斯看著自己‘懦弱邪惡’的食死徒弟弟,捅了捅盧平,低聲問:“我是不是該教育教育他?太不象話了,一個小孩子學人家當什麼食死徒,真沒家教。”

  盧平還沒說話,豎起耳朵紅著眼睛,憋著勁想收拾自己混蛋哥哥的雷古勒斯聽到微弱的聲音,一道‘神鋒無影’奔著出聲的方向而去。

  西里斯一閃身躲開了神鋒無影,盧平沒有這麼幸運,他的胳臂被劃開一道不小的口子。

  軟妹子在長廊上探出半個身子,嬌媚興奮的扭動身體,對雷古勒斯大聲道:“你打中他了!打得好!”

  兩個人同時看向拍手叫好的軟妹子,心裏同時想到:“著一定是神秘人的女人,抓她。”

  兩個人抱在一個,低聲商量:“月亮臉你受傷了,我一個人去就行。”

  “不行,你太莽撞。”

  “別廢話了,我更瞭解這種地方,找路的時候很熟練,你不行。”

  “但是……”

  “剛剛進來的時候看到一個牛群,你可以藏在牛肚子下跑掉。”

  “你一個人……”

  “安啦。我這麼大個人還能有什麼問題,你趕快去吧,神秘人不會把我怎麼樣的,畢竟我是布萊克家族的長子。”

  西里斯咬著牙,警惕四周接近城堡,難以想像的順利。他在的長廊另一邊出現,慢慢靠近笑個不停的女人。

  見血興奮的軟妹子突然止住笑,用力在空中嗅了嗅,聞到一股健康的血液味道。血糖、血脂、還有血液流動的速度都不錯,顯然是個棒小夥子的血液。

  一陣小小的風很給力的吹過來,軟妹子又用力嗅了嗅,嬌俏的鼻子皺了皺,心下了然。若無其事的轉過身去,手裏抓緊裝滿濃硫酸的瓶子。

  西里斯很興奮,只要抓住這個女人,就可以比她帶自己去找神秘人。或許自己一個人就能殺死神秘人,這是鄧布利多都做不到的事情,多麼偉大的事情。

  感覺散發著血液芳香的人漸漸靠近自己,果斷的轉身,用流氓扔酒瓶的標準姿勢,把硫酸瓶子砸在來人的頭部左右。逃命一樣敏捷的推開窗子,一片腿跳進黑魔王的臥室裏。


☆、第23章 作者詭異的夢

  關於日本核反應爐爆炸……

  人家住在瀋陽哦~距日本不算很遠哦~不知道人家會不會死呢~

  我家在三個月前買夠了夠吃兩年的紫菜和海帶~不知道風向是什麼樣子呢~不過人家一點也不擔心哦~據說變成鬼之後還是可以發小說的~而且有更多的時間寫作呢~

  已經決定宅滿30天避一下~畫了很多符掛在家裏~用血畫符真的好浪費哦~

  周易表示我家不會死人~我會為了我的讀者祈福的~

  日本有18個核電站55個核反應爐~中國只有四個核電站~我淚奔~

  二十天前無緣無故的夢到我回到蘭州~那是寫滿我血色童年的美好地方~

  我是多麼懷念學校裏陰測測的老師們~我是多麼懷念經常能夠找到骨頭的沙坑~我是多麼懷念那淹死了不少人的黃河母親~

  我夢到我在飛機上認識一個怪阿姨,作為天真可愛的蘿莉我住進怪阿姨的山間別墅裏~

  在一個有著灰濛濛天空的美好下午~我去重溫那沾滿我淚水的山間小路~

  回來的時候,怪阿姨已經死了~作為世界上僅存的軟妹子~我快速殺死了出線在我面前的仙女~

  用仙女的血繪製了一幅梵古風格的魔法陣~怪阿姨的屍體像是一件衣服被撕裂一樣~從中鑽出了一個有著四十八張臉的大帥哥~

  準確的說~這個帥哥有四個頭~每轉一圈~就會換一張面孔~

  他說他是被仙女詛咒的魔王波旬~

  我嫁給了帥哥~並且生出了十幾個和帥哥一樣性格多變的孩子~

  十幾年後~我容貌如初~和帥哥走出山林的時候~發現世界上一片狼藉~沒有人類的存在~

  所有的地方都恢復了白堊紀時期的繁華~我和帥哥的已經不需要吃飯~只要呼吸就能存活~

  最後~不老不死的生命讓我創造了一個民族~哇哈哈哈哈~

  寫這個故事的意義就是……不要擔心哦妹子們~我會堅持更新的~


☆、第24章 悲劇的大狗

  軟妹子輕車熟路的撲進伏地魔懷裏,精緻的小臉上寫滿的畏懼,在男人寬闊的胸膛裏瑟瑟發抖。

  黑魔王皺著眉,看著懷裏楚楚可憐的小美人,心想那麼多人抓一隻蠢狗還能嚇到我的美人,統統鑽心剜骨!

  低頭看著軟妹子柔嫩的小臉,那皺起的眉尖,似哭非哭的可憐樣子,伏地魔勉強把語調放溫柔了一點點:“你怎麼了?”

  軟妹子一言不發,把頭埋進他懷裏,細細嫩嫩的脖子在燭光的照耀下攏上一層光芒。伏地魔立刻心猿意馬的摸上去,軟妹子總能給他一種隨時隨地的新鮮感,像水靈靈的大櫻桃,讓人永遠吃不膩。

  …………好,長鏡頭穿過窗戶,照在空無一人的地面上…………

  西里斯很悲劇,真的!

  所有被濃硫酸潑到的人都很悲劇,但是西里斯悲劇的有些……出眾!

  在他剛剛正在念魔咒的時候,一個亮閃閃的,裝滿了無色液體的瓶子在他那不算飽滿的額頭蹦碎。且不說渾身上下所有沾到液體的部位都有火燒般的痛感,只說說他因為念魔咒而微張的嘴,和他嘴裏那一小口濃硫酸。

  嗯,隱形衣是一件很偉大很神奇的衣服,硫酸澆上去腐蝕不到隱形衣,直接澆在西里斯頭上。

  真的很酸!

  不要以為硫酸是硫磺味兒的,其實硫酸也很酸,酸性強到有極強的腐蝕功能。

  就算是一般醋液不可小窺,嶄新的銅器埋在土裏,每天澆三次陳醋,只需要一個月就能腐蝕出青銅器的陳舊感。

  西里斯覺得很酸,非常酸,特別酸。比直接喝掉一小桶白醋還酸!

  在他慢慢品味硫酸那讓人哭不出來的味道時,軟妹子已經撲進伏地魔懷裏並且裝可憐了。

  西里斯就那樣直挺挺的倒在地上,還像根棍兒一樣的彈了兩下。上半身和整個頭都有著被火燒一樣的感覺,嘴裏酸的直掉眼淚,偏偏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這是當然的,因為喉嚨也被腐蝕了。

  直到嘴裏那口硫酸的腐蝕性都貢獻給小天狼星那性感的脖子時,一聲仿佛惡鬼的笑聲一樣的嚎叫終於在華美的黑暗公爵莊園裏響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聲真的很難聽,就像破了十七八個洞的風箱拉出來的,骨頭的摩擦聲和肺部水泡聲混合起來的聲音。簡單點來說,這聲聽不出來是人是鬼的嚎叫,足以讓兇猛如牛的東北大漢做整整一個月的噩夢。

  正在走上樓梯的盧修斯很華麗,手執銀色蛇頭手杖,鑲嵌了黑狐皮的袍子在臺階上拖出一個好看的階梯型,華貴逼人,威風凜凜。然後,被西里斯的嚎叫嚇的一腳踩空,倒著滾下樓梯,結結實實的撞在跟在他身後的雷古勒斯身上。

  雷古勒斯狼狽的在五層高的臺階上竄到地上,鼓著娃娃臉,用力支撐著滾下來的盧修斯,怯怯的叫:“盧修斯哥哥。”

  盧修斯一頭鉑金色的長髮都散在雷古勒斯肩頭,兩個人用一種相當曖昧的姿勢抱著坐在一起。盧修斯激動的跳起來,飛一樣的撲到鏡子前,緊張的把自己的鉑金長髮一根根歸位。

  雷古勒斯扭過頭,偷偷的嗤笑,盧修斯一臉嚴肅的梳頭樣子實在是太搞笑了。

  在那愛與正義的書房裏……

  軟妹子柔若無骨的小身體被伏地魔緊緊的抱著,纖細的手指畏懼的抓著黑魔王的袍子,眼淚一滴滴的流出來,小小的身體顫抖不止,邊咳嗽邊哭。

  黑魔王哭笑不得的安慰自己被嚇哭的小女人,輕輕拍著軟妹子細弱的後背:“沒事沒事,乖,別怕。”

  軟妹子心說,555……又被口水嗆到了。該死的東西,為喵在老娘咽口水的叫?繼續把頭埋在黑魔王懷裏哭,哭著哭著,有點真的想哭了。

  盧修斯絲毫氣定神閑的走進來,絲毫看不出2分鐘前在樓梯上滾下去的人就是他。

  黑魔王已經被軟妹子低低的哭聲弄得有點心煩意亂,哄3分鐘是情調,再往後就不耐煩繼續了。

  一抬頭,看到盧修斯一臉沒事人似的走進來,而外面的吼叫還在持續。伏地魔火紅色的眼睛裏十分憤懣,一隻手抱著軟妹子,另一隻手抽出魔杖:“悄聲細語(類似靜音咒)!鑽心剜骨!”

  黑魔王心情很好的看著一臉痛苦但是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的盧修斯,聲音陰鬱而潮濕:“你在幹什麼?還不讓他閉嘴?”黑魔王指的是持續吼叫了五分鐘而且越叫越難聽的某人。

  軟妹子眼圈泛紅,一臉小可憐的樣子,眨巴眨巴淚光盈盈的眼睛:“LORD,你剛剛說什麼?”

  顯而易見,軟妹子以為黑魔王的咒語是某句甜蜜的情話。


☆、第25章 情節在過渡

  月明,風緊。

  英國的天氣雖然在白天難得見一點太陽,晚上的月亮卻明亮的嚇人。雄偉的城堡在月光的照耀下,泛著淡淡的螢光,朦朧而美麗。

  波特和盧平被突然響起的嚎叫嚇的抖做一團,聽了兩聲突然反應過來,哇呀呀,這是大狗的聲音啊!

  波特立刻站起來:“我去救西里斯,盧平你回去找阿不思。”

  還處於呆滯的盧平突然反應過來,撲過去把他壓倒在地:“你瘋了?你進去能幹什麼?”

  波特急的雙眼泛起血絲,焦急的想把盧平推到一旁:“難不成我就這麼呆著,等著該死的神秘人折磨死小天狼星?”

  盧平一個不穩被推倒一旁,重新撲到波特身上,四肢並用咬牙切齒的按住他,快要哭出來,邏輯混亂:“鄧布利多有辦法,快走,今天是滿月啊!”

  他的意思是,叫波特趕快走,今天是滿月自己會變成狼人,在這個設備不齊全的地方還是不要有人呆在自己身邊好。去找鄧布利多,他肯定能把西里斯救出來,也能把我弄回去。

  波特抬頭看了一眼圓圓的月亮,禁不住打了個寒顫。他倒不怕落到伏地魔手裏被折磨,但是變成狼人……每個月都有那麼幾天……實在是太可怕了。立刻試著用幻影移形,果斷的失敗了。只好變成一隻公鹿發足狂奔,閃電一樣穿梭在平原上,跑著跑著,他就變成高速公鹿了。

  哢!說錯了,重新來過。

  波特看了一眼圓圓的月亮,禁不住打了個寒顫。他倒是不怕落到伏地魔手裏,但是變成狼人,每個月都有那麼幾天……實在是太可怕了。波特試圖幻影移形,然後失敗了。變成一隻公鹿發足狂奔,閃電一樣穿梭在平原上。

  他深深的低著頭,咬著牙拼命奔跑,淚水不斷在臉頰上滑落,還來不及落在地上,就被波特遠遠的甩在身後。

  呼呼的風聲在耳邊劃過,他頭一次感覺到自己是這樣的渺小無能。
……………………

  在伏地魔堅持不懈的哄了五分鐘之後了,完美的雕塑一樣邪魅的臉龐上爬滿了厭煩,準備吧阮梅子丟到一旁。

  這時候,哭的梨花帶淚我見猶憐的阮梅子止住哭聲,嫩嫩的小臉貼上伏地魔英俊的臉龐。聲音嬌嫩如同幼女:“LORD,我困了,可不可以去睡?”

  伏地魔一肚子的邪火被卡在脖子裏,冷哼一聲,一點也不體貼的把阮梅子放在椅子上,往門口走去,頭也不回硬邦邦的說:“去吧。”

  盧修斯在黑魔王踩在自己身上的前一秒跳起來,恭恭敬敬的貼在牆上給伏地魔讓道。

  眼睛忍不住瞟向捂嘴打哈欠的軟妹子,原來……LORD喜歡這種個子不高胸部很大腰特別細的小女孩。好詭異的審美觀啊,話說這個女人用了兩三個月了,為什麼還不換?

  看上去,她除了依附男人之外沒有別的生存途徑,什麼都不能,什麼都不會。這種女人要來有什麼用?

  伏地魔覺得背後有一股寒意,冷颼颼的回頭,把盧修斯盯的寒徹心肺。俊美邪魅的臉冷笑一下,轉過頭君臨天下的緩步下樓。

  聽著西里斯的非人的嚎叫,食死徒們集體表示憤怒!仔仔細細的把花園、地面和一樓二樓尋找了一遍。卻空著兩手聚集起來,根本沒找到持續性製造噪音的西里斯藏在哪兒。

  “不會吧?難道是幽靈叫的這麼難聽?”

  “哇嘞!不可能,幽靈叫起來比這好聽,我家閣樓上食屍鬼的笑聲都比這聲好聽。”

  “別廢話了,聽著這麼難聽的聲音你們還有閒心調情?再不把他處理掉,我今天肯定失眠。”

  “哇嘞?小弟弟,既然你這麼膽小,那哥哥幫幫你。我跟你說啊,很有可能這個人在納吉尼嘴裏,你去找找看。小心自己別被吃掉哦~~”

  “你們說LORD為什麼還不來?主人不是最討厭這種難聽的叫聲嗎?”

  “或許……LORD在和那個女人調情?”

  “閉嘴!”

  “哇嘞。自己知道就行了,說出來的不是乖孩子!”

  紛紛亂亂散漫無章的食死徒們聽著腳步聲響,立刻在屋子裏忙忙亂亂的走動開。這個探頭進壁爐用魔杖捅來捅去,那個掀開一幅幅畫像,把腦袋伸進畫框後,仔細看哪兒有西里斯。

  這時候,西里斯依然在伏地魔的臥室外痛苦的呻吟掙扎。

  偏偏他的身體被忠實的隱形衣蓋住,任何一個人都看不到他的存在,想要幫他結束痛苦生命的人也看不到他。


☆、第26章 鬧鬼啊鬧鬼

  這是一個沒有風的夜晚,在廣闊的草原上有著一座乳白色的城堡。

  在城堡頂層的長廊上……

  一隻露出神經纖維和白骨的,佈滿腐肉的手憑空出現,森森的白骨嵌入地面,僅憑著一隻手的力量,拉動無形的軀體在地上的緩緩的爬行。

  主臥室那華美而曖昧的拱形窗戶被這只手很有節奏的敲打著,緩緩的敲打。

  當……當……當……當……當……

  在屋裏,在佈滿華美蕾絲和深綠色絲絨裝飾的床上。軟妹子一臉矯情的躺在柔軟大床上,像貓兒一樣蹭了蹭後背。

  心裏和普通的少女一樣,在睡前做著粉紅色的白日夢。微微有些憂傷,纖細潔白的脖子揚起,看著穹頂上華美的墨綠色圖案,少女心中始終不敗的夏日雛菊也有些哀愁。

  軟妹子雙目緊閉,一絲痛苦的淚水順著眼睛蜿蜒而下。

  “為什麼?”

  “這到底是為什麼?”

  “為什麼啞炮可以用激素轉變成巫師,巫師卻不能轉變成啞炮?”

  “這是不科學的。一切的生物實驗和解剖原理,都是相對的,可逆轉的。為什麼巫師不是?”

  軟妹子心中的痛苦和失落,和現在正在痛苦糾結的黑魔王一樣濃重,一樣讓人痛徹心扉。

  慘叫聲已經停止,讓黑魔王鬱悶的是,到現在還沒有找到那個闖入莊園的人在哪兒。於是,伏地魔鬱鬱不平的熬夜,一群食死徒頂著黑眼圈一起陪著伏地魔熬夜。順便,低低的互相交談……

  “平時姐在這時候已經做完面膜準備睡覺了。”

  “平時我這時候都快起床了。”

  “你們算什麼我一直保持良好的坐起時間從來不早起晚睡可是今天我都快困死了也不知道LORD到底要熬多長時間馬上就要天亮了難道主人要看日出嗎?”

  “哇,你一口氣說了好多,我也來試試吧。咳!其實看日出也沒有什麼不好的就是現在沒有點心沒有牛奶沒有美人沒有可愛的小兒子我實在是有點提不起精神可是就算這樣我們還得努力不讓主人看到我們昏昏欲睡的樣子否則肯定是一個鑽心剜骨丟過來話說鑽心剜骨的滋味比咖啡難受”

  “唔,我也來努力一下。喝咖啡容易胃疼這樣很不好尤其是喝卡布奇諾容易胖但是喝純咖啡會阻擋我那嬌嫩的胃吸收營養這樣會讓內臟衰竭如果內臟衰竭了頭髮會白牙齒會掉臉上會起皺紋所以從美容的角度來說鑽心剜骨更能讓人永葆青春你要知道《高潮與減肥》一書中寫道在某一個突如其來沒有做準備活動的時候突然因為強烈的痛苦或者快樂使肌肉收縮可以促進血液環節防止靜脈曲張還能加強臉部細……”

  砰……這個小聲的,用著極快速度挑戰人類肺活量極限的男人昏倒在地上。周圍幾個人嘴角發抽,心有靈犀的挪開步子,裝作不認識這個人。

  黑魔王看到有人昏倒了,只好意興闌珊的回臥室抱著又白又軟的梅子睡覺。

  第二天,軟妹子比伏地魔起的早不少,推開窗子呼吸新鮮空氣的時候看到擺在窗子下面的,裹滿嫩黃色粘液的腐肉是斷臂,當然,在看上去是斷臂,實際身體是完整的,只是大部分都被隱形衣遮擋著。

  軟妹子很又酥又媚的尖叫了一聲,在伏地魔滿臉起床氣的坐起來時,往後一倒。

  如果這是瓊瑤寫的,那麼:這時候出現漫天花雨,伏地魔憐惜的抱住嬌柔無力的妹子,神情的目光注視著她的每一寸肌膚,沉穩而瘋狂的說:“達令,你受傷了嗎?你知不知道,你受的傷,在我心中是十倍百倍的痛。”

  如果這是起點女生的文文,那麼:軟妹子身下會出現一個一臉孤獨寂寞,風姿俊逸的男子。軟妹子結結實實的摔進著男子的懷中,上帝再一次的證明了他的神奇之處,軟妹子身上的凸起和凹陷完全貼合在這形相清臒的男子身上。

  如果這是張小花的文,那麼會有一個滿臉菊花的老頭奸笑蹲著,裝模作樣的著看著躺在地上的軟妹子:“你知道嗎?你是一個預備役神仙。”

  如果這是古龍的文,那麼:伏地魔看著摔倒在地上的軟妹子,奇異的猩紅色眼眸中有著比寒冬還冷酷,比酷暑還沉悶的陰鬱,聲音低柔的像是一條舒適安逸的毒蛇爬行在枯骨上的美妙聲音:“女人啊,你的名字叫做恃寵而驕。我能讓你快活的像公主,也能讓你比螻蟻更卑賤。好好的服侍我,好好的……給自己祈求一條卑微的生路。哈哈哈哈哈!”

  可惜,這是文胖兒的文,那麼:往日裏那一頭服帖帥氣的濃密黑髮此刻像個刺蝟似的,像一盤子炸好的蝦片一樣,肆無忌憚的翹著。猩紅色的眸子因為久睡,泛著粉紅色,伏地魔歪著腦袋坐在床上,眼睛似睜似閉。

  此時的軟妹子,因為文胖兒困倦了,還懸在空中,等著下一幀畫面的書寫。


☆、第27章 白日要宣淫

  往日裏那一頭服帖帥氣的濃密黑髮此刻像一盤子炸好的蝦片一樣,肆無忌憚的翹著。猩紅色的眸子因為久睡,泛著粉紅色,伏地魔歪著腦袋坐在床上,兩眼迷蒙。

  軟妹子後退幾步,倒在籐椅裏,驚魂未定,痛心疾首的說:“啊,這麼好的骨架,就這樣爛掉真是暴殄天物啊!”

  迷迷糊糊的伏地魔聲音有點糯糯的,軟綿綿的聲音哼道:“你喜歡的東西誰敢弄壞?把他阿瓦達掉。”

  軟妹子站起來想了一下,關上窗子脫掉睡衣爬到伏地魔身邊,重重的倒在床上,打了個滾,把自己塞進他懷裏,繼續睡覺。

  這一覺睡到天光大亮,伏地魔醒過來,短短六個小時的睡眠讓他神清氣爽,結實的臂膀撐起健壯的身體,才發現右臂被看上去消瘦柔弱捏起來很肉嘟嘟的軟妹子壓的沒了知覺。一頭烏黑濃密打著小卷卷的頭髮在他的頭上生機勃勃的翹著,左手把阮梅子抱在懷裏,活動了一下右臂。

  戲謔的笑著,似挑逗似懲罰的打著軟妹子白嫩的PP。

  果然,軟妹子醒了過來,手捂著眼睛,卻挪開一條不小的縫隙。烏溜溜的眼睛躲在手指後嘻嘻的笑著,頑皮的眨眼。

  伏地魔立刻覺得自己‘上火’了,多用點力,清脆響亮的在軟妹子彈性十足的PP上拍了一巴掌。

  心滿意足的聽到軟妹子嬌怯的呻吟,一顆小腦袋討好的在自己胸口上蹭來蹭去,蹭的人心裏發癢。

  “你這個女人……”伏地魔眯起眼睛,半喜半怒的聲音在軟妹子舔在他胸膛上的丁香小舌下,息聲喘息。

  很熱。熱到黑魔王渾身無力,軟到在鬆軟的枕頭上,下身頂天立地抖擻精神,上半身卻被阮梅子弄得只想靜靜享受,聯手指尖都不想挪動一下。

  軟妹子象牙一樣的小手輕柔的拂過伏地魔的身體,帶起一片片溫柔的浪潮。他的心隨著軟妹子的小手飄飄蕩蕩,幾乎在這種溫暖而包容的感覺裏沉睡。

  軟妹子突然換了一種手法,依然是溫柔的撫摸,卻讓男人的陽氣越發雄壯。在火燒的最旺的時候,軟妹子咬著指甲,楚楚可憐的停下來,看著不上不下的黑魔王,呐呐的按住準備變被動為主動的黑魔王:“窗子外面一條腐壞的手臂,我害怕。”

  如果是其他的理由,黑魔王可以忽略不計,可是,自己用的順手的可愛小女人一臉祈求的看著自己,怎麼好意思順從她的請求呢?

  一張俊美無雙的臉龐史無前例的陰沉,粗暴的推開窗子,看著地上裹滿嫩黃色粘液的手臂,對著突然出現在走廊盡頭的雷古勒斯招了招手。

  雷古勒斯像陣風一樣,優雅而快速的撲到黑魔王面前:“我的主……”

  伏地魔的氣場很壓抑,低沉的有些沙啞的聲音嘶嘶的說:“把這只手處理乾淨,是誰把這東西放在我臥室外的?把他阿瓦達。”然後,修長白皙的手指狠狠用力,窗子在雷古勒斯鼻尖前‘砰’的一聲,緊緊關上。

  雷古勒斯可以發誓,雖然很驚悚,但是他真的看到了世界上脫衣服最快的人。

  在窗子在他面前關上的那一刹那,黑魔王的衣著從高貴整潔的黑袍突然變成一絲不掛,而陰沉冷傲的表情也在這一瞬間轉換成……舔著嘴唇兩眼發亮。

  “漂浮咒!”雷古勒斯心不在焉的幹活,想著自己生死未卜的父母,又想起來自家老爺爺說的:“一定要小心LORD身邊的那個妞兒,她不一般。”

  屋裏,軟妹子軟軟的笑著,順從的摟住自己身上黑魔王的脖子,把小小的紅唇湊上去讓他吻個痛快。

  和自己假設的一樣,低低的敲門聲催命似的一遍一遍不停,擾的伏地魔火一樣的眸子中添了一層血紅。怒氣蓬發的起身,甩出一個開門咒,軟妹子嬌滴滴的尖叫了一聲,躲進被子裏,只留一對烏溜溜的大眼睛左顧右盼。

  黑魔王的聲音嘶啞,額頭上青筋迸現,憤怒環繞在他的身邊:“你最好有足夠的理由,雷古勒斯•布萊克!”


☆、第28章 悲摧布萊克

  黑魔王的聲音嘶啞,額頭上青筋迸現,憤怒環繞在他的身邊,低吼道:“你最好有足夠的理由,雷古勒斯‧布萊克!”

  雷古勒斯謙卑討好,恭敬的說:“我的主人,請熄滅您那讓眾神畏懼的憤怒,我給您帶來的死亡聖器之一的隱形衣。是波特家祖傳的那件。”或者,右手在左手上劃拉了一下,恭恭敬敬的雙手拖起一件看不到的衣服獻給黑魔王。

  伏地魔伸出手撈了兩下,手碰到了看不見的東西,然後又滑開。顧不得什麼威嚴,黑暗公爵伸出雙手,像個瞎子一樣摸來摸去。然後一把抓起什麼東西,裹著自己身體,丟下一句:“在這兒等我。”

  軟妹子一絲不掛的在屋中走來走去,嬌小的腳兒踩在柔軟的毯子上,輕盈的坐在梳粧檯邊。嬌俏可愛的梳攏自己的長髮,白嫩纖細如同象牙雕刻的小手看的黑魔王很想放進嘴裏咬上一咬。

  放重腳步,用隱形衣裹住全身卻單單露出一個頭的黑魔王想了一下,猩紅色的眸子中放出惡作劇的神采。調整了一下隱形衣,把頭也隱形。悄無聲息的走到軟妹子背後,忍著興奮,緩緩的伸出手。

  軟妹子猛地回頭,眨巴眨巴媚光四溢的眼睛,又轉回頭去,嘀咕:“明明感覺到LORD了,怎麼沒有?”

  被突然回頭的軟妹子嚇的跳出三米開外的黑魔王灰溜溜的走回來,在隱形衣下做了個吐舌頭的鬼臉,然後突然愣住。直勾勾的看著不能顯示自己影子的鏡子,奇怪於自己突如其來的童心。踮著腳尖撲過去摸了阮梅子一把,像只歡快的小鹿一樣跳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得意的笑著,看著一臉驚恐的軟妹子捂住胸部。

  脫掉隱形衣之後,那種活潑雀躍的心態立刻煙消雲散,一身陰風慘慘鬼氣森森的氣勢,幾乎可以用烏雲壓城城欲催來形容。惡意的微笑:“你哥哥還好吧?”

  雷古勒斯冷汗森森的的伏在地上,心亂如麻。從沒當繼承人培養的他,自然不知道這種時候如何插科打諢,只好讓空氣中流動的尷尬繼續保持下去。

  伏地魔抓著被揉成一團的隱形衣,帶著讓人膽戰心驚的微笑:“我們去看看,看看布萊克家被‘除名’的前任順位繼承人,在我的莊園裏生活的怎麼樣。”

  雷古勒斯聽出危險的氣息,一咬牙一閉眼,橫下一條心:“主人,現在布萊克的家主是我,菲尼亞斯主持的繼承儀式。家父中風癱瘓,家母傷心過度重病不起。”

  伏地魔停下腳步,陰晴不定的看著恭恭敬敬的雷古勒斯,臉上的表情讓人捉摸不透。

  雷古勒斯的心提到嗓子眼上,家主的叛逆被主人的仇人重用,這本身就是一幢絕好的反間計。他知道黑魔王一定會懷疑食死徒和鳳凰社開戰的時候,布萊克家族會不會背叛純血陣營。不知是他知道這一點,所有的食死徒都知道。所以馬爾福才敢肆無忌憚的吞併最古老最高貴的布萊克家族的產業。

  雷古勒斯稚嫩的娃娃臉上掩蓋著一顆成熟而疲憊的心,他的心裏突然蹦出來一句話。“裝無知,裝膽小”就可以避難。正要在說話的時候,只看到伏地魔的黑袍飄飄揚揚的遠去,一路小跑的跟過去,膽怯的偷偷看著伏地魔看不出喜怒的臉色。

  在點了很多火把的地牢裏,斯內普端著一個巨大的杯子走向十字架,在他周圍十米之內,充斥著濃郁的魔藥醇香。一群在香水裏泡大的貴族們捂著鼻子擠在牆角,五官扭曲的像包子摺兒。

  西里斯按照耶穌的造型綁在十字架上,從嘴到胃貫串了一根紅棕色的,有JJ那麼粗的,很結實很長的……漏斗,他兩眼泛白,想吐還吐不出來,因為嘴裏的漏斗直插到胃,他連咽口水這樣簡單的動作都做不出來。

  斯內普長年陰沉的臉上此刻帶著陰冷的微笑,端著巨大的杯子往漏斗裏不急不緩的灌著。

  西里斯不斷發出呃兒,惡兒的難聽聲音,被斯內普酷刑一樣的救治弄得恨不得給自己一個阿瓦達。不得不說,就算斯內普給他灌得是加了很多水的藥,可魔藥大師畢竟是大師,西里斯滿是腐肉的兩隻手臂非常緩慢的長出新肉,以肉眼可見的最慢。

  西里斯突然發瘋一樣掙扎著,嗚咽聲的淒慘,簡直到了聽者傷心聞著落淚的程度。斯內普稍稍退後了一點,繼續把手中容量在1.5L左右的大杯子裏泛著難聞氣味的液體緩緩的倒進漏斗裏。

  盧修斯一邊抖,一邊撫平身上層出不窮的雞皮疙瘩。

  旁邊一個桃花眼的少年不知道是痛苦還是興奮的低聲問他:“哇嘞~盧修斯,據說你上回內納西莎罰站導致的發燒,也是斯內普去給你灌藥的?”

  盧修斯一臉敖嬌的看了桃花眼一眼,哼哼唧唧的比劃了一下眼藥水瓶的大小:“西弗給我煮的朗姆酒味兒的魔藥,只有這麼一小瓶。”

  桃花眼似信非信的誇張點頭,然後竄到另一個人身邊,捅了捅那身材‘雄偉’的壯漢:“老兄,上回西弗……”

  壯漢轉過身,一臉吐過的虛弱,有氣無力的說:“你說神馬?”

  桃花眼又跑回盧修斯身邊,一臉八卦的問:“斯內普每次救被我們抓住的人,都用這麼粗的漏斗?”

  盧修斯用繡花手帕掩住嘴,哀怨的看著斯內普:“才不是,這小子是布萊克家被除名的長子,是西弗的對頭。”

  西里斯突然四肢抽搐,比電鑽抽的還快,被粗大的漏斗管深喉的嘴巴裏,擠出很多白沫。一邊口吐白沫的抽搐,一邊發出尖銳的不似人聲的哀鳴。

  盧修斯突然似乎無意的說道:“LORD怎麼還沒過來?”

  斯內普手疾眼快的把杈在西里斯嘴裏的漏斗便走,乾脆俐落的把剩下的大半杯子黑水倒進他嘴裏,然後快速退後。

  伏地魔這時候才走到門口,聽到西里斯驚天動地的嘶吼,面帶微笑舉止優雅的走進地牢。


☆、第29章 比打他還過癮

  斯內普飛快的走到食死徒聚集的角落裏,他一過去,就好像碰碰車一樣愣是撞走了不少人,在他身邊空出一塊不小的空間。當然,這和食死徒們恭敬的給他們的王讓道不一樣,他們是被斯內普熏的。

  黑魔王那繡了許多古代魔紋的袍子滑進陰暗的地牢裏,霸氣十足的走到眾人面前,貌似心情有點好的點點頭。

  然後就是例行的那套‘首長好’‘筒子們好’‘首長辛苦了’‘筒子們辛苦了’的見面禮,咱們直接跳過。

  伏地魔皺著眉頭,一臉狐疑的看著綁在十字架上,那嘴角撕裂,兩眼泛白,滴滴答答的口水淌了滿身的……疑似人類。有點疑惑的轉回頭,似笑非笑的問雷古勒斯:“這是誰?”

  雷古勒斯很艱難的辨認了一會,一臉誠懇的搖搖頭:“看上去有點眼熟。”

  伏地魔幾乎笑出來了,在場的很多人也幾乎笑出來,真是難得,在斯萊特林的純血貴族中,居然能看到這樣真摯誠懇的表情。

  伏地魔輕輕的咳了一下,底下立刻一片肅然,只有歪著脖子流口水的西里斯,像個破了的口袋一樣喘氣。伏地魔微微眯起的眼睛在食死徒中掃視了一圈,看到了周圍空出一片的斯內普,優雅的點名:“西弗勒斯,你認識那個人嗎?”

  斯內普走上前,恭敬的吻了吻伏地魔的袍子,黑眼圈和眼袋表示睡眠不足,有氣無力的說:“最尊貴的主人,您的僕人認為,那是西里斯布萊克。”

  伏地魔看著斯內普黃裏帶青的臉色,不小心吸進去一點空氣,被濃郁的魔藥味略微嗆了一下,到沒有什麼噁心的地方。在很久很久以前,伏地魔也是煮魔藥賣錢養活自己的人。

  “哦,西里斯•布萊克是誰?是誰家的孩子?”

  黑魔王滿是威嚴與壓迫的血紅眸子掃視著眾人,空氣靜靜的,被令人警惕而畏懼的氣息佔領。沒有人說話,每個人都覺得黑魔王那滿是壓迫性的眸子注視在自己身上,每個人都覺得心底最細微的惡劣念頭被黑魔王一點點展開細細讀來。

  就在這。就在這帶著暗褐色痕跡的地牢裏,每一個人都在等待著。不留痕跡的和身邊人拉開距離,謹慎而懷疑的看著身邊的每一個人。

  空氣在這種不動聲色的加壓中慢慢凝固了,每一個人都像擠壓在罐頭中的沙丁魚,想要把別人擠出去,讓自己得到最大的生存空間。

  黑魔王靜靜的站著,眼眸中的血色擋住最深處的譏諷,擋不住他心中對贏的渴望。突然,在每個人心中對於未知的恐懼和壓力積累到接近極限的時候,黑魔王意氣勃發的,回憶起舊事來了:“我們的初衷是,為了更大的利益,為了純血的榮光。我,Lord Voldemort從來沒有背離過最初的目標。而你們,我忠實的僕人們,你們的行為正式了一切,你們都是最優秀的貴族,無愧於吞噬死亡的名號。”

  雷古勒斯在一旁很尷尬,畢竟他不是食死徒,也沒有為黑魔王效忠過。

  不得不說,斯內普的藥的確很強大,泛著汽油味的大杯藥灌下去,居然讓他緩了一會,恢復了力氣。微微動了動酸疼的嘴巴,聽到黑魔王很有煽動性的講話,悄悄滴冷哼了一下。

  偏偏伏地魔的講話到此時稍微的告一段落,西里斯預想中的哼聲清清楚楚的被所有人聽到。雷古勒斯終於掩飾不住自己的憤怒,看著自家哥哥的目光仿佛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

  自家老爹因為這個混蛋哥哥,被曾祖父逼著‘中風’,布萊克家族暫時性的衰敗,自己剛畢業就要接管這個亂攤子,都是這個混蛋害的。

  黑魔王淡淡的笑了,很贊許的點點頭:“很好,希望你一會也能這樣活躍。盧修斯,去把梅子找來,她在我的臥室或者她的實驗室裏。”

  西里斯翻了個白眼,不搭理,對著怒視自己的弟弟大大咧咧的嘲笑:“親愛的老弟,咱家那嘮叨的老頭今天怎麼這麼安分,居然沒跑過來沖我叫喚。”

  雷古勒斯忍著上去揍他一頓的衝動,硬邦邦:“死了。現在我是布萊克家族的族長。”

  西里斯愣了一會,掙扎的怪叫:“哎~雷古勒斯,你終於會開玩笑了,哥哥表示很欣慰。”看著雷古勒斯鐵青的娃娃臉,西里斯安分下來,弱弱的問:“不會是真的吧?”

  雷古勒斯氣急而笑,對伏地魔行禮:“偉大的主人,請讓允許我打他。”

  黑魔王不痛不癢的安慰道:“別把他放在心上,你很快就能看到比打他還過癮的事情。”


☆、第30章 變態的妹子

  盧修斯在軟妹子的實驗室裏找到了……一個抓著骷髏仔細修飾打磨的,妖嬈性感的女人。

  阮梅子戀戀不捨的放下手中富有光澤的顱骨,波光粼粼楚楚可憐的眼睛在盧修斯輕輕滑過。水汪汪的大眼睛裏顯出一點埋怨,只是這埋怨更像是嬌嗔,嬌酥的聲音不急不緩的傳到盧修斯耳朵裏:“LORD叫我幹什麼?我用不用換一件衣服?”

  盧修斯不小心在某個折射物上看到了阮梅子堪比小鹿斑比一樣讓人心軟的眼神,隱晦而快速的掃視了一下軟妹子的衣著。微微躬身,擋住翹起的某部分,嚴肅的像塊木頭:“這件很適合你。”

  心說,這件衣服看著真眼熟,明明是上個月我送給LORD的衣服。

  阮梅子微微一笑,如花綻放,牡丹一樣豔麗奪目,梅花一樣柔弱,攏了攏一頭嫵媚扭動的長捲髮:“那就走吧。”

  地牢中圍觀大狗的食死徒們很興奮,八卦如同興奮劑一樣注入每一個被斯內普的灌藥方式噁心到的貴族。他們都很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竟然睡在LORD的臥室裏,還能在黑暗公爵的莊園裏有一個禁止任何人進入的實驗室。當然,重點是下一次給偉大的主人送女人的時候,應該選擇哪一個類型。

  只聽到盧修斯一個人的腳步,坐在洛可哥風格的椅子上的黑魔王皺起眉頭。食死徒們交換了一個眼神,興奮的幾乎沸騰。

  可惜,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地牢門頭的,是一個嬌小玲瓏,柔弱的仿佛菟絲花一樣,仿佛只有靠在男人堅實的胸膛上才能生存的女人。

  軟妹子在一群爺們火辣辣的注視下,嫋嫋婷婷的走到伏地魔面前。溫柔恭順的俯下身,知情識趣的沒有露出一點恃寵而驕的表情,似乎準備和食死徒們一樣親吻他的袍子。

  黑魔王伸出一隻保養得當,白皙修長的手。靜了兩秒之後,伏地魔看著軟妹子因為俯下身,長捲髮滑落到兩邊而露出的白嫩脖子,煩躁的說:“吻手禮。”

  軟妹子立刻抓住伏地魔的手臂親了上去,很頑皮的用粉嫩小舌輕輕添了下。

  黑魔王立刻覺得內火上升,撈住軟妹子盈盈一握的小腰,胸貼胸的放在自己腿上。輕車熟路的伸進巫師袍下,愛意十足的撫摸軟妹子光滑的後背。

  食死徒們差點噴血了,快要滴血的眼睛死死的釘在軟妹子袍子下,從背部到臀部不斷移動的那個手型凸起。

  集體在心中怒吼:老大,不帶這麼玩兒滴!我們還在這兒站著呢!死狗還在架子上掙扎呢!

  伏地魔另一隻手試圖襲胸,被阮梅子一次次的拍開。從未被忤逆過的黑魔王憤怒了,不過看到阮梅子羞澀的泛起粉紅的脖子,嬌羞無限的嫵媚容顏,頓時把憤怒神馬的都拋到鄧布利多的蜂蜜罐裏去了。保持著帝王的神秘嚴肅,手在食死徒們看不到的地方非禮純情美少女。

  圍觀眾有點無聊的左顧右盼,只有斯內普沉穩淡定的站著,臉上竟然還帶著淡淡的笑容。盧修斯把耳朵支過去一聽,之聽到:“324N等於315677M,把3346C加上624AS加上97687FS可以得到64684GE,那麼,把2639C加上96569PM加上5476AS加上46866FG應該也能得到64684GE……”

  終於,在漫長的十分鐘調情過去之後,伏地魔居然想起來正經事了。(居然是神馬意思啊口胡!)

  繼續用無比色晴的手法撫摸軟妹子的後背,伏地魔一臉嚴肅:“梅子,現在說正事了,別鬧了。”

  阮梅子嬌羞無限的鬆開手,讓伏地魔的手順利入侵胸部,嬌嫩的應聲略有不安,聽的所有人想立刻身體力行的安慰一下這個似乎受到驚嚇的可憐美人。

  伏地魔指了指被綁在十字架上的西里斯,繼續活動手部肌肉,給阮梅子按摩她那彈性十足的‘胸肌’。

  黑魔王的聲音中,透著孤傲神秘,用不容置疑的口氣:“我要看你拿這個人做實驗,成品越淒慘越好。”

  雷古勒斯已經保持了十五分鐘失望透頂的表情,盯著西里斯,森森的嘀咕:“打你頭,你不學好;打你頭,你進格蘭芬多;打你頭,你不聽媽媽話;打你頭,你跟波特混在一起;打你頭,你來這兒……”

  阮梅子柔柔弱弱的嗯了一聲,稍微想了一下,聲音柔嫩,像個小妻子看著自己丈夫一樣看著伏地魔:“要死的要活的?”

  伏地魔毫不猶豫的說:“活的。”

  阮梅子有點失望的嘟嘟嘴,扭動了一下身子,小手抱住伏地魔的脖子:“LORD是要折磨他,還是給他背後的人一個警告?”

  絕大多數食死徒都不屑的盯著地面,心想一個麻瓜女人能有什麼用,主人很快就要拋棄你的。只有幾個在場的老狐狸,用詭異而謹慎的目光盯著阮梅子垂在地上的袍子,心想:一個麻瓜女人,怎麼知道要活的就是為了折磨和警告?這些老狐狸中,也有一隻稚嫩可愛的娃娃臉狐狸。

  伏地魔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兩個都要。”

  阮梅子呐呐的對手指,可憐巴巴的看著他:“要求好高……”哀求的摟住伏地魔的脖子,軟軟的聲音撒嬌道:“LORD可不可以只要一個?”

  伏地魔點了點阮梅子的鼻尖,一隻陰沉的臉色帶上一點笑意:“好把,看在可愛的梅子求我的份兒上。在給他背後的人一個警告的同時,盡可能的折磨他。”

  阮梅子媚光四溢的大眼睛火熱的看著自己抱著的俊美男子,甜美的笑了起來:“那麼有兩種,一是讓他半死不活,二是讓他變成活死人。”

  然後在在場所有人的狐疑目光中,甜美迷人的笑著,像個小女孩一樣掰著手指頭數:“活死人只有一種,不過半死不活可以應用在巫師身上的有五種。我可以讓他在心智完好健全的程度上失去對表層肌肉的控制能力,也就是讓他不能不能動不能說話不能眨眼睛,但除此之外其他的部分和正常人一樣。”

  軟妹子歪了歪頭,軟軟的笑:“就是速速石化的終生版,除非剔除全部皮肉,用魔藥使除了骨骼和內臟的全部肌肉血管和神經纖維再生,否則這個人會一直失去對身體的控制權。當然啦,就算剔除全部肌肉,也有可能因為感染而死亡,或者因為有參與的皮肉,在一段時間內復發。”


☆、第31章 五個好方法

  軟妹子像只得意的貓兒一樣,在伏地魔的懷裏扭來扭去,哼哼唧唧的撒嬌:“人家很厲害吧?別的地方怎麼樣,我不知道。但是我所在的國家裏,只有我一個人有把握做這種手術。嘻嘻,讓人的內臟深度感染,變成活體的木乃伊,還能百分百的保證這個人的生命,這可不比熬福靈劑簡單。”

  伏地魔微笑著點點頭,邪魅的眼睛掃視了一圈,不知不覺的抽出了揉捏軟妹子的手:“很好,還有呢?”

  軟妹子嘟嘟嘴,把頭埋到他的脖頸側,蹭蹭:“討厭,一點也欣賞人家的藝術。”

  這句話一出,就連貝拉一類的狂人都有點囧:一點沒發現這是藝術,不過看看倒也不錯。很期待你失敗的時候主人送給你的鑽心剜骨啊,這麼媚的女人慘叫的時候一定很好聽。(這是什麼道理?)

  軟妹子的表情稍微的正經了一點,只是渾身上下媚的快要滴水,荷爾蒙像是不要錢一樣的滿世界發散。深深的嫵媚源自骨髓的滲透出來,一舉一動都能勾起人類最深層的欲望。

  “另外五個嘛,大同小異。”軟妹子換了個姿勢,繼續扳手指:“第一個,用香油給他連續靜脈注射七天,每次50毫升,根據濃度的大小,可以保證他一個月到三年之間心肌無力。也就是用力的時候供血不足,減少判斷力,心臟痛,冒虛汗,嚴重一點的抬腿都可能致命。”

  伏地魔點點頭,表示欣賞。

  “第二個……”軟妹子嘟起嘴,貌似痛心疾首:“第二個是最簡單的,一般的醫生都可以做到,只是他們不知道而已。”

  軟妹子從伏地魔的膝蓋上爬下去,拉下衣服領子,露出大片白嫩奪目的胸膛,在自己白白嫩嫩的脖子上豎著比劃:“這裏切下去可以看到呼吸道,在呼吸道和胃道的中間放上一小團滑石粉,根據添加劑的種類和放置位置的不同,可以導致呼吸系統感染。程度可以控制在從鼻子失靈,到半個月內窒息而死這個區間裏。”

  伏地魔繼續點頭,表示非常欣賞。

  “第三個,稍微有一點點難度。”軟妹子轉過身,背對著伏地魔,一隻手準確無誤的指在自己的脊椎骨上:“這裏,有骨髓。只要用取出骨髓,填充馬來酸氯苯那敏,就可以制止骨髓再生。”

  軟妹子粉嫩細弱的手指很曖昧的在自己手背上比劃:“在這裏開刀,深五分,用三菱空心針,可以把骨髓吸出來。”

  “骨髓充填在脊椎裏骨髓腔和骨松質的間隙內,分為紅骨髓和黃骨髓兩類,紅骨髓能製造紅細胞、血小板和各種白細胞。血小板有止血作用,白細胞能殺滅與抑制各種病原體,包括細菌、病毒等;某些淋巴細胞能製造抗體。紅細胞減少所致貧血常為逐漸發生,患者出現乏力、活動後心悸、氣短、頭暈、耳鳴等症狀。患者血紅蛋白濃度下降較緩慢,多為每週降低10g/L左右。少數患者因對貧血適應能力較強,症狀可較輕與貧血嚴重時合併貧血性心臟病。白細胞減少所致感染為再障最常見併發症。輕者可以有持續發熱、體重下降、食欲不振,重者可出現嚴重系統性感染,此時因血細胞低使炎症不能局限,常缺乏局部炎症表現,嚴重者可發生敗血症,感染多加重出血而導致死亡。”

  軟妹子雙手合十,很蘿莉的歪頭,笑的甜蜜蜜:“不過,根據我的推斷,用魔藥可以暫時性的控制這個病症,能不能根治,我不確定。畢竟人家不瞭解~”

  伏地魔點點頭,表示自己覺得這個方法也不錯。

  盧修斯捅了捅斯內普,悄聲問:“有可能嗎?”

  斯內普沉默了十秒:“根據書上來推斷,應該是可以。只是……對人的要求很高,技術含量不必熬制長生不老藥低多少。用人體本身的能力殺人,需要精確的把握,敏銳的直覺,臨機應變的實力,還有極其豐富的經驗。”

  盧修斯想了一下,有捅了捅斯內普,小聲問:“你行嗎?”

  斯內普不屑的哼了一下:“術業有專攻,我正在學。”然後惡劣的看向盧修斯的後背,眼神似乎在說,你把自己貢獻出來讓我試試吧。

  盧修斯立刻非常認真非常狂熱的看向自己修剪的很整齊,還塗抹了薄薄一層滋潤油的,富有光澤的肉色指甲。

  軟妹子說著說著,有點興奮,臉上身上泛起一層薄紅,輕微的扭動著嬌嫩多汁的身體。一雙嫵媚多情的眼睛放出勾魂蕩魄的光芒,肉色的嘴兒顏色微微加深,嬌小玲瓏的身姿性感奪目。

  伏地魔有些鬱悶,在床上的時候,如何的癲狂糾纏,軟妹子都沒有露出這樣興奮的美妙樣子。居然……聲音中帶上一點嫵媚到極致的鼻音和若有若無的喘息。

  軟妹子那妖嬈迷人的身體有撲到他懷裏,挑逗的磨蹭,好好的喘息了一下,紅著臉坐在黑魔王懷裏,被大家都知道的東西頂著。

  “第四個,大腦。”軟妹子用纖細的手指,撩起濃密的黑色捲髮,白皙的手指指在自己的顱骨上,劃了一個大概的結構,一邊說話一邊指著大概的方位:“這裏是可以拆開的,裏面是很像豆腐的東西。異物進入會致死,只能用本人的內臟結構切下來一點,壓在神經纖維上。根據位置和重量不同,有好幾種結果:消除思維能力、使身體不受控制,損害記憶力。”

  軟妹子的臉紅紅的,興奮中突然帶了點羞澀,湊到伏地魔耳邊。吐氣如蘭:“也可以消除性能力。”

  伏地魔這次不點頭了,黑著臉看著興奮的阮梅子,實在是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

  “第五個,腎動脈注射,雖然成果不算驚人,但是!對技術要求很高,是我最喜歡的方法。”軟妹子亮晶晶的眼睛眨巴眨巴,閃出一群小星星:“早期表現為無力、精神欠佳,以後出現食欲差、噁心、嘔吐等消化系統症狀。病情進一步發展出現貧血、心悸、皮膚瘙癢、肢體感覺異常、麻木。晚期侵及心血管系統出現高血壓、心包炎、心肌病、心律紊亂及心力衰竭”

  “侵及血液系統出現嚴重貧血,血紅蛋白可低達3g/dL,有出血傾向(鼻衂、牙齦出血、皮膚瘀斑等);侵及呼吸系統出現間質性肺炎,X片示肺門兩側有蝴蝶狀陰影,兩肺底有濕性囉音,患者有胸疼和胸腔積液表現;侵及中樞神經系統表現為表情淡漠、注意力不能集中,重者有癲癇發作及昏迷,還可有下肢周圍神經病變之 表現。由於鈣、磷代謝紊亂,維生素D代謝障礙和繼發甲狀旁腺功能亢進導致腎性骨病,表現為骨疼、行走困難,易發生骨折。”

  軟妹子羞澀的微笑,和進來的時候一樣,柔弱的像個菟絲花一樣依在伏地魔懷裏,白皙細嫩的手指卷著頭髮:“LORD喜歡哪一個?”

  “這些只是結果,還有很多種方法可以得到這樣的結果,不過都不重要。結果才是最重要的,如果LORD的要求少一點,詳細一點,我可以把幾種方法稍微減少一下強度,組合起來,只要不是要求太高,我都能做到。”


☆、第32章 傳宗接代用

  “既然這樣。”伏地魔頓了頓,繼續撫摸軟妹子軟軟的身姿:“第五個吧。別徹底做廢,畢竟……他還有一個現任布萊克家族的弟弟。”

  雷古勒斯繼續用森森的,仇恨的目光盯著西里斯的頭部,漂亮的蘋果臉因為憤怒變得有點扭曲,磨牙:“西里斯……”

  黑魔王的目光如同X光,一層層的剝開雷古勒斯的偽裝,陰冷而危險的聲音在黑暗的地牢中響起:“布萊克,你同意嗎?”

  這樣平等的言語,這種陰冷的語態,真是如同毒蛇一樣讓人畏懼的存在。雷古勒斯微微顫抖了一下,臉色慘白的走到黑魔王前面,努力表示出卑微和誠懇,顧不得不潔的地面,匍匐在黑魔王的面前:“能夠把西里斯的身體,獻給主人和這位女士,是布萊克的榮幸。”

  軟妹子咯咯的笑了起來,在黑魔王懷裏扭動嬌媚的身體,似乎高興。

  伏地魔囧了一下,這話聽著真讓人想入非非。手指溫柔的撫摸梅子漂亮的脖子,在她耳邊輕聲道:“今天可以做他嗎?”

  軟妹子點點頭,跳下伏地魔的膝蓋,聲音不大不小:“我去準備一下。”搖曳生姿的走到西里斯面前,這個勇氣可嘉的年輕人因為被隔絕了一切聲音,看到一個溫柔的大姐姐帶著軟軟的笑容走到自己面前,顧不得這個女人剛從伏地魔懷裏出來,揚起一個陽光燦爛的笑容。

  軟妹子有些嚴肅的面孔,撲哧一聲笑開一朵牡丹:“我現在有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把握,這是準備接受手術的無數人中,第一個笑的這麼可愛的人。”伸手進袖子裏去掏摸,拿出一把白金鑲嵌鑽石的,藝術和實用價值完美融合的手術刀。

  一隻手抱胸,另一隻手漫不經心的捏著手術刀的刀柄,鋒利的刀尖在西里斯身上劃動。衣裳整齊俐落的滑落在地上,露出了西里斯的胸膛,滿是胸毛,還有一道巴掌寬的黑毛順著肚臍眼延伸進他的褲子裏。

  低低的笑聲在貴族群中蔓延開來,對於貴族來說,這種象徵粗魯和野蠻的東西,是無論如何都要去除的。

  軟妹子抿起嘴,露出一個很善良和體貼的微笑,纖細而白嫩的手指飛快的轉動薄薄的刀片。手指貼近西里斯的肚子,像是一陣輕輕的風,把他的黑毛吹掉了。

  軟妹子很愛惜的擦了擦手術刀,塞進袖子裏:“我得去實驗室裏做這個手術,需要用的東西都在哪。”

  伏地魔不置可否,淡淡的說:“你去準備吧。”

  貝拉看著西里斯赤裸的上身,準確的說,是看著西里斯長滿黑毛的上身中,那一尺寬的,仿佛腰帶一樣的純白位置。沒錯,軟妹子只弄掉了那地方的毛。

  “我得主人,西里斯……還是殺掉的好。”貝拉厭惡的看著西里斯無知的臉,恭恭敬敬的對黑魔王說。

  伏地魔帶著笑意,毫無感情的血色瞳孔轉向雷古勒斯的方向。雷古勒斯立刻可憐巴巴的看著貝拉,很膽怯的小小聲:“貝拉表姐,雖然西里斯很混蛋……但是……”

  貝拉不耐煩的看著自己膽怯懦弱的堂弟,實在是不欣賞這個孩子,語氣輕蔑:“他除了浪費糧食以外,哪有用?”

  雷古勒斯心裏閃過一絲怒氣,隱晦的掃視了一下西里斯,心裏揚起一陣悲哀,繼續裝作無能,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磕磕巴巴試圖證明西里斯還有用:“他……可以為布萊克家傳宗接代。”

  貝拉呆滯了一下,被裝作天然呆的雷古勒斯差點囧死,一把抱住雷古勒斯捶著他的後背,笑的前仰後合:“哈哈哈哈,雷古勒斯!你說的太對了!哈哈哈哈哈!他這麼有精力,真是傳宗接代的好東西。哈哈哈哈哈哈!好東西啊!”

  雷古勒斯的蘋果臉被埋在貝拉豐滿的胸部,心裏一陣陣酸痛,沒有人比他更記得布萊克家族的輝煌,也沒有人比他更在乎布萊克家族的衰弱。

  黑魔王也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加入了食死徒們控制不住的笑聲中。

  軟妹子穿了一身貼身的無袖黑色長裙,這裙子腰部幾道類似刮痕的對稱花紋,顯得軟妹子纖細的腰肢更加瘦弱。一頭嫵媚迷人的長捲髮一絲不苟的盤在腦後,頭髮梳的整整齊齊,一絲淩亂的發絲都沒有。

  走到地牢的門口時,軟妹子震驚的的發現自己實驗室的所有東西都挪到這兒了。兩米高八米寬的白色架子裏擺滿各式各樣,顏色不同的玻璃瓶,還有一些其他的化學設備。兩個巨大的雜物箱放在架子旁邊,冷凍櫃放在雜物箱的中間,不斷散發著冷氣。有著一圈圓孔的長餐桌放在中央,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在空氣中慢慢的彌漫開。

  軟妹子在門口停頓了一下,走向巨大的雜物箱裏拿出六個小箱子。輕車熟路的打開第一個箱子帶上薄如蟬翼的矽膠手套,無奈的轉向伏地魔:“LORD,您不會讓我一個女孩子把那個大傢伙般過來吧?”

  伏地魔輕輕一笑,雷古勒斯自動上前,石化西里斯之後把他漂浮到長餐桌上。

  軟妹子退後一點,眯起眼睛:“把他翻身,往前,往前,對對,放下來就好了。”在西里斯被平放在桌子上的一瞬間,軟妹子快速的撲過去,在小箱子裏掏出了無數的尼龍紮帶,把西里斯牢牢的綁在桌子上。在白色架子中拿出兩瓶酒精,一瓶倒在西里斯身上,另一瓶用來消毒第二個箱子裏的全套醫療器械。

  酒精味在快速的充滿了所有人的鼻腔,雷古勒斯發白的蘋果臉紅了起來,有點迷糊的晃晃頭。

  軟妹子的目光堅定而冷厲,似乎僅憑目光,就能看到西里斯身體的內部構造。失去的往日柔美的梅子,此刻有一種英姿颯爽的風韻。在第三個箱子中拿出十隻注射器,快速而穩健的走到冷凍櫃前,飛一樣的讓六隻注射器中吸滿了多少不等的黃色和無色液體。

  走到西里斯旁邊,兩隻注射器狠狠的紮進他的手臂裏,快速的一推到底。

  看也不看西里斯的反應,軟妹子拿起一隻吸的最少的注射器快速堅定的紮進自己的脖子裏,纖細而柔弱的手指緩慢堅定的勻速推塞子。另外兩隻吸了一半的紮進左右小臂中,用另一隻手完成注射。

  她的動作快速敏銳,目光堅韌敏銳,似乎被狠狠貫串的不是自己的身體。

  周圍一切微細和嘈雜的聲音都在她的耳邊消失,天地間的一切,此時在她眼裏都彙集成西里斯那健壯的身體。明亮的目光中沒有一點感情的痕跡,銳利的像是一家最精密的儀器。

  放在西里斯頭部的託盤裏,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手術器械,散發著讓人感到幸福的味道。四隻注射器裏吸滿了嗎啡,同樣擺在託盤裏。

  西里斯被完完全全的束縛著,感受到一絲危險的氣息,蒸發的酒精快速的降低了他的體溫。他試圖掙扎著,卻除了眼珠以外,就連指尖都不能挪動一釐米。

  直到這時候,伏地魔才看出來,軟妹子那醜陋的滿是洞洞的長餐桌,竟然是專門用來在手術時,固定清醒的人,防止他劇烈掙扎。


☆、第33章 手術的開始

  軟妹子在第四個箱子中倒出二十幾個用軟膠墊和凝臘封口的小瓶子,把小瓶子一字排開,蹲下來,眼睛仿佛帶著刻度一樣,用注射器捅破所有的封口,調配出兩管比例精妙的粉紅色的液體。

  這種對於比例要求極為精確的粉紅色液體只有幾毫升,在注射器裏只是一釐米高的液體。

  在架子中拿出無數紙包和藥片,用一隻略有磨損的手術刀刮取一些藥粉,裝在兩隻試管裏。這些看上去像是麵粉一樣的東西靜靜的呆在試管底部,只是看上去多少有些不一樣。

  無色葡萄糖液體緩緩的流進試管中,輕輕搖晃了幾下,試管中漸漸變得渾濁的液體突然放出極強的光亮,這種耀眼的光持續了好幾秒,把地牢中每一個最細微的角落照射的亮如白晝。

  西里斯後背上的酒精蒸發幹了,軟妹子又倒了一瓶上去。試管中的光芒突然的消失了,就像從沒出現過一樣,阮梅子用吸了粉紅色液體的注射器分別吸進兩支試管裏的血紅液體。這時候,試管中的液體變成了一種讓人噁心的深棕色。

  軟妹子冷靜的近乎麻木,撤掉自己手上的矽膠手套,換了一副新的。用厚厚的口罩擋住自己的臉,眼睛中突然燃燒起炙熱的光芒。興奮的近乎瘋狂的目光釘在西里斯的腰上,棕色的瞳孔中漸漸染上一層薄紅。

  黑魔王有點好奇的走到西里斯身邊,被空氣中濃重的酒精味嗆了一下:“往他身上倒酒幹什麼?”

  軟妹子纖細的手指隔著矽膠手套,很溫柔的按壓在西里斯的腰上,聲音一如既往的嬌美:“95°的酒精可以快速的降低人體溫度,在進行腎臟手術的時候,最安全的人體溫度是22°。根據我的推斷,他極限的承受力是溫度19°,所以……我把溫度降低到20°。人體溫度降低的時候血液流動減緩,微血管進入一種自動封閉的狀態,創傷部位會自主止血。”

  軟妹子略帶笑意的抬起頭,眼神中閃爍著血腥而殘酷的微笑,這又給她營造了一種別樣的美。

  纖細修長的手術刀輕輕的抵在西里斯的腰上,準確的說,是距離背部脊椎左側十五釐米的地方。

  手術刀的刀尖慢慢的刺入肉體中,阮梅子的額頭上突然湧上一陣潮紅,黑魔王可以想像出來,被口罩擋住的美麗臉龐,一定有著同樣的紅暈。

  手術刀快如閃電的劃出一道深一寸,長六寸的傷口。鮮活的血液味道湧入空中,逼退了讓人窒息的酒精味。

  軟妹子臉上的潮紅退去,眼睛緊緊的盯著這道小小的傷口,手一偏,切出一個小小的橫截面,在他的腰上切開了一個工字形。這個工字像是一閃閉合的窗戶,軟妹子的另一隻手打開了這扇窗子。

  在黑魔王眼裏,這道傷口的確如同軟妹子所說的,不由自主的收縮著,血液被擠出來,又被吸進去。

  伏地魔試圖在軟妹子被大口罩擋住大半的臉上看出什麼,卻只看到的堅定和敏銳的神色。沒有自信也沒有膽怯,軟妹子的神態好像只是在輕車熟路的做香甜蛋糕,又好像是最出色的油畫家在描繪著普通的蘋果,淡然。

  西里斯的吼叫不斷的在地牢中迴響,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絕望,慘烈和……哀求。

  全身都被捆在桌子上的他,連掙扎都做不到。軟妹子體貼的給他注射裏一種讓齒根鬆動的藥劑,在他試圖咬舌自盡的時候,牙齒全部脫落。

  牙床很痛,痛的讓人絕望。

  可是對於西里斯來說,這樣的牙痛,簡直是救命的良藥。不能掙扎的他,只能細細的品味著痛苦一點點降臨,就連轉移注意力的方法都沒有。

  從手術開始的一瞬間,西里斯就被劇烈的痛楚包圍著。要知道,軟妹子雖然給他注射了好幾針,卻沒有注射麻藥。

  在無比清醒的時刻,他幾乎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肉體被冰冷而尖銳的刀鋒劃破,惡魔那炙熱的手指無情的破開傷口。

  他幾乎感受到空氣中的細菌前仆後繼的擠入他的身體,而身邊站著的兩個人,只是用淡然的,有些欣賞的目光注視著他。

  是的,被束縛的人把全部的思維集中在痛楚最深的地方,敏銳的幾乎能夠感覺到目光的照射。

  西里斯像只垂死的螞蟻一樣,當然,他自己也是這樣感覺的。他感受到自己前所未有的渺小,在刀子破開他的肉體的那一瞬間開始,他一直覺得自己下一秒就會死去。

  他拒絕,他恐懼,他試圖掙扎躲避。

  而現在,他期待下一秒的到來,期待那個快樂的時刻。

  他痛的說不出話,流不出淚,喉嚨中滾動著哀鳴。哀求的目光轉向黑魔王,他頭一次這樣期待著阿瓦達索命降臨自己身體的時刻。

  伏地魔抽了抽嘴角,幾乎要笑出來。可是直到這時候,他才發現,最偉大的王的衣裳上,凝結了一層薄汗。

  瘋狂的魔王讓人畏懼,可是,如果有一個性感妖嬈的女人,把人當做牲畜一樣的宰殺,更讓人恐懼。

  雷古勒斯堅持看著,軟妹子纖細的腰肢,芊芊小手掌握的精確刀法,滴滴答答流到地上的鮮紅血液。

  他就這樣的看著,心中有些慶倖,為了西里斯不會被殺。

  又十分哀傷,西里斯一開始瘋狂的掙扎嚎叫,現在只能目光渙散的把頭垂在一邊。

  軟妹子帶著薄薄手套的手指輕輕按在西里斯傷口的中心,欣賞而滿足的目光嫵媚的看著紅白相間,近乎藝術品的肌肉紋理。溫柔的撫摸著整齊漂亮的傷口,柔柔軟軟的聲音衝破了這種讓人緊張窒息的氛圍:“看這裏,這就是要注射的地方。像花朵一樣,被甜蜜的花瓣溫柔的包裹著,那最讓人心蕩神移的花蕊。”

  是啊,這是多麼的美麗。

  沸騰的血液,潔白的,或是微微摻雜血絲的粉色肉體,在軟妹子的眼裏,就是世界上最美麗的花朵。


☆、第34章 手術的過程

  軟妹子的目光佈滿情欲,輕柔的撫摸在西里斯後背側,那漂亮的傷口上。

  纖細的手指用一樣讓人想入非非的手法慢慢的按摩,聽著西里斯耗盡力氣之後,絕望的呻吟喘息。軟妹子漂亮的大眼睛眯起來,顯出一種十分滿足的神色。

  雷古勒斯這樣看著,他覺得心一陣陣的抽痛,直到麻木。

  斯內普很興奮的看著軟妹子的手法,剛剛看完解刨學的他,對於實戰現場很有興趣。不由自主的走到軟妹子身後,試圖看的更清楚一點。

  軟妹子看著露出一點點羞澀的粉紅的豌豆形器官,已經沾滿鮮血的手指繼續溫柔而耐心的按摩著。

  斯內普終於忍不住用有些興奮的微啞聲音問:“這就是腎?”

  黑魔王稍微有點冷汗的看著軟妹子的嬌媚容顏,不滿的瞪了一眼出現在妹子身後的男子。

  軟妹子聲音酥麻入骨,任何一個聽到這種聲音的男人,都恨不得把又白又嫩的妹子壓倒床上,肆意妄為。可惜,雖然在場的多是身強體壯的男子,卻沒有一個能夠想起什麼迤邐的場景。他們的衣裳,同樣吸滿了津津的汗水。

  軟妹子嗲嗲的聲音伴隨著繼續擴大傷口的手指:“站我對面去,別擋亮。”

  西里斯的血止不住的流淌出來,在平整的地面蔓延開來,浸濕了軟妹子和黑魔王的鞋底。

  斯內普立刻很乖的走過去,在未知的方面,他永遠都是這樣的好學。黑色的鞋底踩在血液中,蕩漾開一圈圈完美的漣漪。

  貝拉抿起嘴,開始為自己早亡的堂弟默哀。雷古勒斯的瞳孔放大,死死的盯著在地上緩緩流動的血液,耳朵裏聽著在他聽來比瀑布的聲音還大的血液滴落聲。

  軟妹子繼續按摩著,不知道的人幾乎要以為這一雙溫柔的手按壓的是情人的玉莖,軟妹子的聲音更軟了,像是最慈悲的少女一樣:“這就是腎,豌豆形。,位於腹膜後脊柱兩旁淺窩中。約長10-12釐米、寬5-6釐米、厚3-4釐米、重120-150克;左腎較右腎稍大,腎縱軸上端向內、下端向外,兩腎上極相距較近,下極較遠,腎縱軸與脊柱所成角度為30度左右。”

  軟妹子抬起頭,額頭上微微見了一點汗水,幾絲短短的頭髮散亂的搭在額頭上。那種溫柔而滿足的目光,幾乎讓站在她對面的兩個男子心蕩神移。

  堅持不懈的輕柔按摩有了作用,微微發抖的粉紅腎臟顏色慢慢變深,變成讓人噁心的紫紅色。

  一道幾乎看不到的凸起浮現了出來,軟妹子的眼睛裏閃過一絲興奮。用幾乎看不到的速度拈起放在託盤裏的手術器械旁邊的最小號注射器,幾乎用幻影移形的速度拿起一隻在酒精燈上方懸空加熱的試管。用任何一個人都反應不過來的速度吸滿注射器,如同利劍一樣回到西里斯的身邊,把這只非常小的注射器針頭紮進他的腎臟裏。

  地上,多了幾排血腳印……

  西里斯的眼前已經產生種種的幻覺,頭歪著,眼睛半開半閉。那不是憤怒的目光,只是練簡簡單單的閉上眼睛的能力都沒有了,他的目光中沒有任何情感,因為,他失血的程度已經讓他看不到任何東西了。他的嘴唇比他的臉色還要蒼白,微微的顫抖著,說不出一句話。

  軟妹子把插在他腎臟裏的注射器推進了一半,然後皺著眉頭抬起頭,看向伏地魔和斯內普:“來幫我扶一下。”

  伏地魔和斯內普同時伸手,只是前者站的靠前,而後者在看到前者伸手的一瞬間,就臉色蒼白的收回手了。

  軟妹子的速度快的像是八爪魚,動作幾乎讓人看不清,只能看到櫃子門被打開,消失了一大瓶液體,還有幾個小瓶子。軟妹子用注射器吸幹每一個小瓶子中的液體,然後打進大瓶子中。一隻手指指著潔白明亮,散發著美妙的消毒水味道的瓶子:“羽加迪姆 勒維奧薩。(漂浮咒)”

  瓶子立刻漂浮到西里斯的頭部上方,軟妹子嬌小的腳兒踏進血泊中,把粗大的針頭捅進西里斯的頸動脈裏。接手黑魔王扶著的注射器,把剩餘的液體緩緩的推進西里斯的腎臟裏。

  伏地魔的瞳孔,在那一瞬間收縮的如同針尖。他記得……他記得……這個女人是個麻瓜!妹子是個麻瓜!可是妹子卻如此流利的使用魔咒!雖然是最基礎的魔咒……但是,妹子所隱瞞的事情,不可原諒!

  輕輕拈起盤子裏的針,軟妹子的眼睛笑成一線,嘴裏慢慢吟唱著聽上去類似梵咒的調子。用食指和拇指在針尾上撚了一遍已經穿好的,柔軟的細線,翹著蘭花指下針。

  西里斯的傷口很快就被縫合好了,軟妹子還很好心的在打結的地方系上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漂浮在空中的瓶子用極快的點滴速度輸進西里斯的脖子裏,這時候恰到好處的滴完最後一滴。軟妹子幽幽的松了一口氣,快速的拔出針頭,摘下擋住大半張臉的藍色口罩。

  對著伏地魔和他身後的斯內普,笑的嫵媚:“成功了。LORD,您可以用一個鑽心剜骨叫醒他,也可以讓他多睡一會。”


☆、第35章 注射的問題

  對著伏地魔和他身後的斯內普,軟妹子笑的嫵媚:“成功了。LORD,您可以用一個鑽心剜骨叫醒他,也可以讓他多睡一會。”

  伏地魔冷冷的看著軟妹子,目光裏突然充滿了全部的輕蔑和鄙夷,黑魔王眨了眨眼,這種突然湧上心頭的奇怪感覺消退一空。他不由得有些疑惑,為什麼會突然對妹子有這樣的感覺呢?雖然沒有自家納吉尼所說的那種愛,可是妹子作為寵物還是很讓他喜歡的。

  繞過放著西里斯的長餐桌,一臉溫柔的把嬌小的女人攬進懷裏,軟妹子的身高很好,低下頭的黑魔王剛剛好把自己下巴放在軟妹子的頭頂。

  在軟妹子疑惑而清澈的目光中,黑魔王抽出自己的魔杖,塞進軟妹子纖細秀弱的柔嫩小手裏。聽著一群食死徒倒吸冷氣的聲音,聞著少女身上甜美的馨香,把阮梅子的後背貼在自己的胸口,下半身剛剛好貼在妹子的PP上。他不得不承認,他又有點興奮了。

  貝拉的眼睛快要和伏地魔一樣紅了,憤怒的目光幾乎要燃燒起來。盧修斯也露出了一個不華麗的震驚神態,雷古勒斯一頭撞上身邊人的後背,而被他撞上的人卻毫無知覺。

  誰都知道魔杖等於巫師的半條命,最討厭被人觸碰接近的主人……居然……把自己最寶貴的魔杖放在那個泥巴種手裏……這真是的太驚悚了!LORD到底怎麼了!這個女人是梅林變得媚娃嗎?

  伏地魔抓著阮梅子抓著魔杖的小手,側過頭,往梅子淡粉色的脖子上吹氣,血紅色的眼睛裏露出殘酷的笑意。看著在自己懷裏羞澀的秀美女孩兒,突然很想咬一口梅子軟軟嫩嫩的美肉,成熟的雄性的聲音貼在少女的耳邊:“Cruciatus Curse,鑽心咒,跟著我念。”

  軟妹子有點緊張的倚在黑魔王懷裏,微微顫抖的手指抓住黑色的魔杖。深深的喘息了一下,用力閉了閉興奮不已的眼睛。自從實驗室建成,從巫師的內臟裏提煉出魔藥的源泉,一些基礎的魔咒她已經試驗過了,這種高等魔法礙於沒有魔杖,實在是沒法嘗試。小心翼翼的用魔杖指著西里斯,學著伏地魔的口吻和語調:“Cruciatus Curse!”

  在所有食死徒期待的目光中,當然這是期待她失敗的熱烈目光。用理智來分析的時候,沒有個人認為阮梅子能夠用處鑽心咒,畢竟這是絕大多數成年巫師都不會的咒語。可是他們的直覺告訴他們自己,軟妹子可以用出來這個被詛咒的咒語。

  果不其然,西里斯的身體猛的抽搐起來,繃開了綁住他的帶子,仿佛離開水的魚一樣翻騰著。

  伏地魔眼中的血紅色越發濃重,雙手攬住軟妹子的腰,曖昧的氣息噴在軟妹子的耳朵上,心情很好,笑的優雅華麗:“還不停止?他要死了。”

  軟妹子有點哽咽,她柔若無骨的靠在的伏地魔懷裏,全靠身後強壯的男子撐起自己嬌美瘦弱的身體。柔柔的歎息仿佛最輕最軟的絲綢,輕柔的環繞著每一個人:“我知道,但是怎麼停啊……”

  黑魔王俊美而邪魅的五官,突然變成囧字。伸出手去把軟妹子的握著魔杖的手壓下來,感受到懷中女人的身體裏磅礴的魔力流水一般流失,伏地魔表示很困惑。

  為什麼為什麼?她會用鑽心咒!她是個麻瓜!她那兒來的魔力

  伏地魔露出沉思的表情,一件件和軟妹子有關的事情在他的頭腦中翻滾思索。麻瓜,解刨,提煉,還有上次的啞炮魔力暴動,梅子對於超能力的研究……以及剛剛妹子往自己身上注射的三隻藥劑……這些事情似乎毫無瓜葛,伏地魔卻深深的覺得它們之間有著深刻的聯繫。

  這種感覺是什麼?到底軟妹子又瞞了自己什麼?她絕對不可能是巫師,自己測試過的。

  魔力藥劑……解剖……手術……腎臟注射……這些紛亂的事情在他的頭腦中交織成團,如同亂麻理不出頭緒。

  軟妹子幾乎要軟到在他懷裏了,剛剛動用全部精力做完手術,本來就需要一段充足的休息,現在卻在大密度的輸出魔力。在魔力快速的離體而去的同時,也帶走了阮梅子大量的體力。這時候的柔若無骨不是裝出來的矯情美,而是軟妹子最厭惡的,失去力量。

  一道亮光在伏地魔滿是智慧的頭腦中閃過。他明白了!真相只有一個!

  軟妹子給自己注射了三只能讓啞炮魔力暴動的魔力藥劑,因為不知明的原因順利用出了魔咒,但因為不熟練,只會輸出魔力,卻不會控制魔力。

  用力抱住脫力的很明顯的軟妹子,伏地魔也頭疼了起來,這時候應該怎麼辦?

  軟妹子也覺得不對勁了,感受到自己流失的不知是因為注射而多出來的魔力,還有自己本來就不算多的體力。帶著哭腔的軟糯的聲音叫道:“打暈我,打後脖子,打不死的。”

  黑魔王用力抱住漸漸下滑的軟妹子,驚詫的看著軟妹子前所未有的無助驚恐的表情,伏地魔用他也沒想到過的焦急語調說道:“不行。萬一打死了怎麼辦?”

  軟妹子用僅剩的力氣翻了個白眼,感受到自己的體力慢慢脫離自己的身體,徹底的軟到在伏地魔懷裏,任由身後的男子撐起自己的身體,溫柔的聲音呢喃:“鑽心剜骨是一種作用在靈魂上的咒語對吧?和肉體沒有關係。”

  “對。”伏地魔對於這時候還有閒心做學術研究的妹子,很擔心。

  軟妹子垂向地面的手和手中握著的魔杖,源源不斷的放射出鑽心咒的光芒,妹子的聲音輕微的有些衰弱,用一種她自己都想不到的蒼白表情被伏地魔抱住,微微顫抖的嘴唇輕柔無力的問:“魔力的調動和輸出也是被靈魂控制著的,對吧?”

  “沒錯。”伏地魔點點頭,突然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軟妹子長長的睫毛緩緩的閉合,纖瘦的臉龐有著前所未有的潔白,手中的魔杖砰然墜地,食指的指尖依然流出鑽心咒的光芒,停止不住的光芒。

  一滴眼淚在她的眼角緩緩落下……


☆、第36章 解決的方法

  軟妹子長長的睫毛緩緩的閉合,巴掌大的臉龐有著前所未有的潔白,纖瘦的身體的順著黑魔王的臂膀向著一側滑去,雖然站立著,卻全靠黑魔王的懷抱才避免砰然落地的悲劇。

  手中的魔杖滑落墜地,食指的指尖依然流出鑽心咒的光芒,停止不住的光芒。

  一滴眼淚在她的眼角緩緩落下……僅憑隻言片語的瞭解,阮梅子雖然膽怯畏懼,卻快速的做出了一個正確無比的選擇。

  食死徒看著漸漸在黑魔王懷裏滑落的女人,集體表示震驚,不會吧?不會吧?真的死了?禍害應該活千年啊……

  黑魔王愣愣的眨了眨眼,看著自己懷裏,雖然貌似站立,實際上完全依靠自己的小女人。震驚,狐疑,訝然,之類的心情一閃而過。他狐疑不定,像軟妹子這樣強大、銳利、聰明、果決、溫柔、性感、嬌媚的麻瓜,怎麼會被自己給自己注射的藥劑害死呢?

  既然梅子給自己注射的時候,那麼堅決,應該是已經計算好計量的。看妹子用無杖魔咒時的流利,在她專心研究的那個月裏肯定試驗過很多次了。

  黑魔王面無表情的抱著垂向一旁的軟妹子,銳利的血色瞳孔中第一次出現了一種叫做迷茫的情感。

  是啊,他的確有些迷茫。在他心裏,像是妹子這種聰明的近乎狡詐的漂亮女人,怎麼會這麼容易就死掉呢?哪怕真的死了,原因又怎麼會這麼可笑呢?

  伏地魔努力的回想阮梅子總共要了多少活人,又是在那些時候要的。這樣繁雜的思考和回憶,只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這樣的思考佔據了他原本能夠流露出一點情感的短暫時間,可是現在這點時間被瑣碎而細緻的思考佔據的一絲不剩。

  阮梅子一咬牙,蒼白柔弱的臉上閃過片刻的堅定。力量用能夠清楚感覺到的速度飛離自己的身體,軟妹子知道,這種時候已經不容她多做思考。仗著對人體結構的直覺,阮梅子垂向地面的手指,猛地勾起,指向自己的掌心。

  鑽心剜骨的光芒順著自己的食指鑽入掌心,巨大的作用在靈魂上的痛苦,和妹子預期的一樣,切斷了由思維控制的魔力輸出,雖然只有短短的一瞬間,這種讓人清晰的覺得自己被切片的感覺,實在是不好。

  軟妹子心想,這就是自作自受啊。這種感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阮梅子在心裏細細思量……

  感覺渾身骨骼被碾碎,每一絲肌肉被剝離,仿佛被壓路機來回壓了十遍,整個人被打磨成粉。

  這並不是作用在神經纖維上的,這一點自己可以很清楚的確認。可是人的一切感覺都靠神經纖維來傳遞……難道說這是作用在佛教所說的‘六根門頭’上的?

  能夠看見一切的,不是眼睛,而是眼根;能夠聽到一切的,不是耳朵,而是耳根;其餘的鼻舌身意是另外四根。而這六根由自性中生,自性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無所從來亦無所去。

  從哲學的角度的確說得通,但是……拿自性來讓我切切看啊!

  軟妹子在心裏尖叫:人家知道這東西無相,可是見不到讓人家怎麼分析自性的成分嘛!

  所唯:何其自性,本自清淨。何其自性,本不生滅。何其自性,本自具足。何其自性,本無動搖。何其自性,能生萬法……的意思就是,明明存在,但是沒法拿來切切看!鬱悶啊鬱悶!

  研究狂人阮梅子,在這種時候,居然還能去思考鑽心咒的原理和作用部分,真是強人!膜拜之!

  “啊……”妹子嬌媚的聲音即使在遭受巨大的痛苦時,還是忠實的表示出一種充滿肉欲的感覺。

  扭動身體,感受到體力漸漸恢復,凹凸有致的嬌軀軟的像是一團棉花。把酥軟的胸口貼在黑魔王的心口,阮梅子一雙無力的臂膀環上黑魔王的脖子。楚楚可憐的依在男人懷裏,嬌滴滴的聲音雖然有些無力,卻更加酥麻入骨,讓人腿軟:“LORD,好危險,人家差一點就要見不到你了。”

  黑魔王的臉色名副其實的黑下來,為自己心裏剛剛生出來的一點酸澀十分不值得。尤其是聽到阮梅子這嬌軟中,帶著點痛苦的呻吟聲,更是讓難得有些情感的伏地魔覺得自己妄自多情。

  該死的麻瓜!放蕩!水性楊花!這種聲音……簡直污穢難聽!

  隱隱憤怒的黑魔王忘記了,在床上的時候,他最喜歡軟妹子眯著眼睛發出這種呻吟聲。果然下了床的男人就等於換了個性格嗎?

  看著風情萬種的軟妹子,一瞬間,伏地魔心中有些隱隱作嘔。風情萬種的女人,對於他來說,就是濫情不自愛的代名詞。

  伏地魔心中的妹子,渾身肌膚晶瑩如玉,雖然一張讓男人看了就會心生憐惜的狐媚臉,可是那張白白細細的臉龐上,永遠是那麼雅潔,永遠帶著軟軟暖暖的笑意,永遠不會露出貪戀什麼的神色。

  旋即,萬分敏感的黑魔王大人,覺得自己真摯的柏拉圖式的,超越一切的情感受到侮辱。

  在他潛意識裏,阮梅子始終是個青澀純潔的姑娘。不管是什麼表情,不管是什麼語調,妹子對他的感情,從來都是不含肉欲的展現在他面前。

  伏地魔的心裏生出一種想法,到底是自己不瞭解梅子,還是梅子本身就是就是自己身邊那些媚俗的女人呢?

  修長白皙的手指不留痕跡的撥開梅子抓著自己衣服的手,黑魔王那顆漸漸容納阮梅子的,高標準嚴要求的心,膨的把門關上了。悲劇的妹子,維持了很長一段時間的純真而嫵媚的氣質所得到的成就,被得意忘形華麗麗的摧毀了。

  漸漸出離手術帶來的興奮,梅子眨巴眨巴眼睛,恢復了純真無邪。看著伏地魔隱隱有些疏遠的表情動作,立刻淚眼汪汪的哽咽:“LORD……疼。”


☆、第37章 魔王的愛好

  湯姆•裡德爾知道,自己不是一個好人。他也從沒想過成為一個好人,更不想成為一個善良的,樂於助人的人。

  他喜好血腥、暴力、掠奪和死亡,他自封為黑魔王,黑夜中最為高貴的公爵。

  他的手下,食死徒,一些倨傲、偏激、愚昧的純血的純血貴族。他厭惡他們……

  在那些貴族的眼中,他只是個能夠帶來榮譽地位的王,是一個用來保護純血利益的保護傘,是擔負著責任的斯萊特林後人。尊貴的冷血蛇類……

  他常常覺得自己的身體裏,有好幾個靈魂。這些靈魂之間態度冷淡,又十分默契。這些靈魂中,有一個叫黑魔王,有一個伏地魔,有一個叫湯姆,還有一個,沒有名字,沒有形象,才是最真實的自己。

  他頻繁的換女人,因為這幾個靈魂總是難以協調,湯姆厭惡愛慕自己容貌的女人,黑魔王厭惡愛慕權力的女人,喜歡柔順而恭敬;伏地魔厭惡對黑魔法熱衷的女人,喜歡崇拜強大的自己的女人。而那個沒有名字的靈魂,厭惡的眼神中明晃晃的寫著,討厭愛慕黑魔王,討厭愛慕伏地魔,討厭愛慕這具強大而俊美的身體的女人。

  他喜歡永遠處於被動位置,含羞帶怯的極力迎合他的女人,而不是眼神中充滿著露骨挑逗的性感女人。

  他喜歡溫柔優雅的小女人,卻討厭離開男人之後,就生活不下去的菟絲花,因為那樣,會讓他想起一些不好的回憶……

  軟妹子的態度,溫柔謙卑,有時嬌憨可愛。那張白白細細的臉龐上,天生的狐媚五官,氣質眼神卻永遠是那麼雅潔,永遠帶著軟軟暖暖的笑意,永遠不會露出貪戀榮華富貴的神色。

  軟妹子的目光,總能讓他身體裏,最為挑剔的一部分感受到柔和的注視,感受到淺淺的愛意,淺淺的柔情。

  軟妹子躺在他臂弓裏的時候,目光中流露出全心全意的愛慕,似乎把自己的靈魂用來愛著身邊的男人。但是起床之後,恢復了端莊、溫柔、活潑的種種可愛態度,有著自己獨特的見解和愛好,永遠不會讓他覺得煩膩。

  沒人規定黑魔王不能喜歡純真無暇的女子,更沒人能要求他,不再苛求身邊的女孩潔白的像個天使。

  雖然軟妹子自動流露出的風情萬種讓他覺得媚俗不堪,但在伏地魔反應過來之前,他的身體先他一步作出回應。用公主抱的方式抱起軟妹子,

  軟妹子柔弱無助的抱著他的脖子,淚光點點的眼睛似閉似睜,微微發白的嘴兒低低的無助啜泣。

  似乎方才讓他厭惡的風情萬種嫵媚勾人只是他的幻覺,此時的妹子,纖細的臉龐上籠上一層聖潔的光輝,像是畫中的慈悲神女。

  伏地魔看著把頭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軟妹子那種無助的嬌弱表情,心裏還有些狐疑警惕。仔細回想這四個月以來,梅子似乎不是那種輕浮浪蕩水性楊花的女人。

  低頭看到她這種弱不禁風的神態,還是有些瘦弱,臉色蒼白喘息急促,凹凸有致的身體全靠自己結實有力的臂膀做她的依靠支撐。終究有些不忍,熄了心裏想要鬆手把阮梅子丟在地上的念頭,在一眾食死徒驚愕不已,夾雜羡慕嫉妒恨的神情中,雄糾糾氣昂昂的抱起妹子。走出地牢之後,只能咬牙堅持著不用魔咒,憑自己的臂膀抱著看上去瘦弱,實際上沉甸甸軟妹子抱到臥室去。

  輕輕把妹子放上床,看著墨綠色的床單映襯著潔白如玉的嬌軀,伏地魔火紅色的眼睛蒙上一層淡淡的妖豔。

  “給我脫衣服。”伏地魔甩甩手,示意已經被剝光的妹子過來剝光自己。心裏悄悄的感歎,妹子好重……TVT……短短四層樓的路,累的自己胳膊發酸。

  軟妹子黑了個線,心想剛看完人家把一個大男人切開,你居然還有興趣,真不愧是黑魔王。含羞帶怯的爬起來,用長長的頭髮掩住身體,低著頭紅著臉,貌似純情的跪在床邊,一隻手掩住胸口的風光,伸手去解伏地魔的衣服扣子。


☆、第38章 大狗的天使!

  斯內普默默的走到西里斯面前,看著躺在血泊中,傷口被血痂掩蓋的大狗。現在在他心裏,哪怕是最深最柔軟最敏感的地方,也是一點的憤怒也沒有了。

  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低下頭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西里斯淩亂的頭髮和那有著很多乾涸血液的後背。眼睛裏有點愣愣的,看不出是高興還是傷心。一縷縷的頭髮垂在臉側,在黑漆漆的地牢和昏暗的燈光下,無比陰森。

  可是在食死徒的眼中,穿著寬大袍子,臉色陰沉,被頭髮擋住兩邊臉的斯內普,遠比一身性感曲線,帶著甜甜笑容,一雙媚眼似水多情的妹子看上去……更像個好人。

  斯內普默默抽出魔杖,甩出一堆檢查身體的魔咒到怎麼看怎麼都是一具屍體的大狗身上,看著魔咒顯示出來的光芒……

  很疑惑的抬起頭看向牆上的十字架,薄薄的嘴唇抿成一線,臉側的頭髮無意中輕輕擺動,顯出一些狐疑。他黑色的瞳孔在中能夠很明顯看出,這個人已經陷入深深的沉思中。甩了個變形咒,把阮梅子用過的注射器變成柔軟的白布,粗大厚實的手抓住軟布,動作很輕,一點點擦去乾燥的,糊在大狗傷口上的血塊。

  雖然對於西里斯很厭惡,可惜看到西里斯的‘屍體’,和他‘死去’的過程,還是讓他生不起虐屍的念頭。軟布慢慢擦掉了血痂,斯內普空洞無光的眼睛中突然流露出強烈的驚懼。這種感情是如此的強烈,讓在一旁傷心雷古勒斯立刻沖到他旁邊,低著頭看著面色淡黃毫無生氣的哥哥,雷古勒斯眼睛一酸差點哭出來。

  貝拉這時候也沒有閒心去和人調情,一直盯著自己腳尖的他,一抬頭就看到雷古勒斯的表情,以為自己的混蛋堂弟真的死了。有點不敢置信的注視著好久沒動一下的西里斯,跌跌撞撞的走過去,突兀的想起自己小時候,肆無忌憚的欺負西里斯,和西里斯打架的時候,默默的低下頭以示哀悼,並且在心裏默默的表示會儘快殺掉LORD身邊那個害死他的女人。

  過了一會,貝拉恢復往日驕狂的常態,目光緩緩的在‘屍體’上遊移。突然指著西里斯傷口縫線上,一個很少女的,粉紅色小小蝴蝶結崩潰的尖叫:“這是什麼東西!”

  雷古勒斯擦擦眼睛,剛準備表示一下對於貝拉打擾靈魂的抗議,突然瞪著蝴蝶結呆滯了。

  斯內普想了好一陣子,還是沒想明白為什麼西里斯在流了那麼多血,露出內臟,卻僅僅用麻瓜的醫術就抱住了他的性命。看著身邊兩個一向高傲的純血貴族盯著傷口露出這樣驚愕的表情,以為這兩人被嚇到了,於是提醒道:“他還活著。”

  貝拉哈了表示了對斯內普的輕蔑,高傲的揚起下巴,極力藏起自己的傷心,有點磕磕巴巴的說:“怎麼……咳!怎麼可能!你別以為我不懂,內臟都被切開了,肯定死了!”

  雷古勒斯剛脫離了軟妹子那強烈的藝術對比——屍體上的可愛蝴蝶結,給他的震驚,又十分吃驚的看著慢慢蠕動身體的哥哥,震驚的說不出話來。畢竟剛剛軟妹子的手術,讓看的人覺得五臟六腑無處不痛,渾身上下都有些接近死亡的感覺,真沒想到西里斯居然沒死,真是太意外了!

  西里斯扭轉頭,灰色的眼睛艱難的看著斯內普,這個高大健壯的男人欲哭無淚,一字一句的對自己的老對頭說:“我現在才知道,鼻涕精你是天使啊。”

  斯內普從鼻子中噴出一個低低的‘哼’,很恰當的表示了自己的不屑,以及對於自己這個老對頭的輕蔑。

  貝拉一把抓住西里斯黑色長捲髮,尖銳而激昂的斥責:“你個混蛋!早就告訴你了不要和鄧布利多他們搞到一起去,你這個自甘墮落的混蛋,你看現在好了吧,你快樂了吧……”

  雷古勒斯看著把眼睛一閉,近乎昏迷的哥哥,娃娃臉上染上從未有過的強勢和堅定,很有貴族風範的安排:“貝拉住口!麻煩斯內普先生給我不成器的哥哥檢查一下,我前兩天撿到一顆龍膽草……”

  雙手抱胸表示自己絕不插手的斯內普在聽到‘龍膽草’這三個字時,態度立刻有了零點一度的好轉,又給西里斯檢查了一下,一臉遺憾:“很可惜,我不知道這種傷應該用什麼魔藥來治,不知道那個人(軟妹子)給他打進身體裏的是什麼藥。”

  雷古勒斯點點頭表示感謝,再不提‘龍膽草’的話題。斯內普留在原地,試圖推斷出軟妹子的手法和原理,看向西里斯的目光十分感傷,像是酒鬼看到一瓶八百年的陳釀離自己而去。

  ………………………………

  軟妹子含羞帶怯的爬起來,用長長的頭髮掩住身體,低著頭紅著臉,貌似純情的跪在床邊。一隻手掩住胸口的風光,通紅的小臉偷偷抬起來看他一眼,伸手去解伏地魔的衣服扣子。

  伏地魔目光中有些狐疑,下半身很給力的向軟妹子致敬。妹子那嬌嫩的近乎不知人事的表現,勉強忍住羞澀,去服侍面前男子的妹子,讓黑魔王有點興奮。

  細細柔柔的手指很靈巧,卻故作笨拙的在一隻扣子上奮鬥了一分多鐘,妹子嬌媚的一張小臉羞澀的不敢抬頭。

  伏地魔覺得胸口上少女的手指輕柔中有些笨拙,這種笨拙卻能極快的燃起他的欲火。伸出手挑起妹子的下巴,看著驚慌失措的躲避自己目光的小女人,順著脖子的美麗曲線摸下去,妹子純真稚嫩的表現,讓他有一種玷污潔白的快樂。

  軟妹子來就因為給西里斯做手術,弄得自己春情蕩漾,一雙多情的桃花眼中柔情氾濫。雖然強忍著欲火裝出一副羞澀稚嫩的樣子迎合伏地魔,卻被他的撫摸弄得心猿意馬。行動之間真有些莽撞而心不在焉了,強忍著自己的風流本色,明明渴望他的手,他的氣息,偏要刻意躲避,這真是一種甜蜜的酷刑。

  阮梅子慣是風月場中的老手,也禁不得伏地魔著霸道中帶著柔情的愛意。真真叫人把心兒揉碎,魂兒蕩飛。


☆、第39章 鳳凰=火雞

  鄧布利多終於在麥格陰沉嚴肅的表情壓迫下,訕訕的含起糖,準備開始幹正事,和‘可愛的小湯姆’商量一下,把西里斯拿點什麼東西換出來。

  推了推半圓形的眼睛,鄧布利多委委屈屈的看了一眼麥格手裏抓著的糖罐,咬著嘴裏的棒棒糖開始寫字。

  很快的,一張不大的紙條寫完了,鄧布利多對閉目養神的鳳凰招招手:“福克斯,幫我把這封信送給可愛的小湯姆。”

  看著福克斯消失在自己面前,鄧布利多憨厚的笑著,用目光示意麥格把糖罐還給自己。

  臉色少緩的麥格很嚴厲,很教導主任的說:“阿不思,西里斯被那個人抓住,你怎麼一點也不擔心?你的腦子是不是被醃成蜜餞了。”

  鄧布利多擺擺手,吮了吮嘴裏糖,一臉陶醉:“ 如果要把我做成蜜餞,必須要經過這樣幾個步驟,光吃糖是不夠的。一、先洗乾淨身體,刮毛;二、擦幹水分後,把渾身浸泡在蜂蜜裏,泡制一周;三、最好掛在門口,或者陽臺等通風處,風乾……”

  鄧布利多在麥格黑著的臉色下,息聲。

  高瘦精幹的女巫恨鐵不成鋼的瞥了一眼笑眯眯的老人,轉身便走,順便帶走了像是磁鐵一眼吸引阿不思的糖罐。

  可憐的校長很珍惜的吮吸嘴裏的糖果,很惋惜的說:“小湯姆不敢殺西里斯,頂多是折磨一下他,我還想讓他受點教育,以後也能謹慎一點。沒人理解我這個可憐的老人啊,西里斯那種孩子……根本就沒法管!”

  福克斯那只倒楣的鳥兒抓著小小的字條,帶著肉體中火紅色的寶藏,憑空出現在已經‘坦誠相對’的妹子和魔王的床邊上。有點厭惡的看了看周圍很明顯的黑魔法痕跡,揚起火紅色的脖子,清脆悠揚的鳴叫了一聲。

  黑魔王到沒什麼受不了的,毫不在乎的停止調情,去拿福克斯手裏的字條。

  只苦了酥胸半露松金鈕,面赤似夭桃,身搖如嫩柳,星眼朦朧,軟聲細語的妹子。梅子一腔的浴火化為怒火,想也不想,快速往床邊上伸手一摸,眼睛中的憤怒幾乎要把福克斯燒著,兩根如同精雕的美玉一樣的手指夾住手術刀狠命一甩。

  伏地魔把自己還算健壯的胸膛露在空中,任憑微風浮動。俊美無雙的臉上爬滿陰鬱,冰冷而憤怒的看著鄧布利多寫的那張,佈滿瘦長字體的劣質羊皮紙。

  直覺讓他下意識的看向福克斯的方向,下一秒,就看到一道殺氣騰騰的銀光在自己身邊一米左右的地方,如同流星一樣快速的劃過。鳳凰福克斯焦急的抖動著肉冠,微微啼叫了一聲,消失在空氣中。

  銀光砰的一聲,深深紮入牆壁之中,這才看出來是妹子一直帶在身邊,那把心愛的手術刀。伏地魔眯起眼睛,看著刀尖全部沒入牆壁,刀尾嗡嗡顫抖的手術刀。

  空氣中似乎有些斷層,空間微微扭曲了一下,兩根火紅色的,和他眼眸同色的羽毛突兀的出現在空氣中,慢悠悠的落在黑魔王腳邊,優雅而安詳。

  伏地魔難得的在看到鄧布利多的信件之後還能開心,大笑著回頭去看。軟妹子跪坐在柔軟的大床上,嗔怒的時候依然風情萬種,狐媚的小臉氣鼓鼓的,越發惹人憐愛。

  彎下腰撿起兩根切口光滑的鳳凰尾羽,想像著鄧布利多傷心欲絕的表情,黑魔王的臉上抑制不住的笑意。

  優雅的走到床邊上,把短的一根遞給妹子,笑道:“給你拿去玩。”

  軟妹子沒好氣的瞥了一眼看上去很像雞毛的鳳凰尾羽,氣哄哄跳下床去拔手術刀,揮揮手很瀟灑的說:“給我雞毛幹什麼,我只喜歡屍體。”

  伏地魔一愣,低頭看看手裏的鳳凰羽,一張英俊邪魅的臉上似哭似笑,被軟妹子的話噎的面目扭曲。倒了好幾口氣才說出話來:“這是鳳凰尾羽!最有魔力的部分!不是雞毛!”糾結了一下,覺得為這事給妹子甩魔咒有點大題小做,不幹點什麼又難平心中憤懣,於是攬過妹子象徵性的打PP:“以後不許胡說,真給我丟人……”

  軟妹子把頭埋在床上,扭著嬌軀嚶嚶嬌啼。

  黑魔王突然詭異的笑了一下,無良的說:“不過……你見到這只鳳凰的主人時,一定要說那是火雞。”

  軟妹子爬起來,嘟著小小的嘴兒,一雙天真無邪的眸子眨呀眨,嬌嗔道:“才不呢!人家不要被你打PP,好羞人。”

  伏地魔勾起一抹壞笑,又把假意掙扎的妹子攬會自己懷裏:“那鳳凰的主人是個長白鬍子的壞老頭,你要是說他的鳳凰好看,我就打你的……小PP。”

  妹子的頭髮蓬鬆淩亂,抬起頭,小臉上泛起紅暈,用很可愛的小拳頭輕輕的捶他,故作嗔怒:“討厭,你好壞!”

  黑魔王很沒情趣,血紅色的眼睛不悅的眯起,臉上的笑意慢慢褪去,讓漸漸升溫的空氣涼了下來,他絲毫沒看出來妹子這句話的潛在意義。

  阮梅子有點頭疼的在心裏歎了口氣,繼續裝可愛,裝作沒看見伏地魔的黑臉,把頭埋進他懷裏蹭蹭。悶悶的微甜聲音傳進伏地魔的耳朵裏:“但是人家好喜歡。”


☆、第40章 食死徒會議

  地牢中食死徒已經走光了,西里斯被留在原地,手腳被重新捆在桌子上,這個剛剛接受過大手術的人,很有精神的左顧右盼。打量著雖然燈光昏暗,卻整潔乾淨的地牢,目光落在軟妹子那兩個巨大的粉色櫻花收納箱上時,露出了明顯的驚慌。

  斯內普趴在軟妹子的大櫃子的玻璃門上,仔細而快速的抄所有藥劑的標籤,礙于軟妹子是黑魔王的女人,他沒敢打開櫃門。筆記本上已經記錄了給西里斯注射的幾種西藥,只是還沒推算出合成的比例和作用,也不知道為什麼注射到他腎臟裏的那只藥劑需要加熱。散落在一旁的幾只用過的注射器被他縮小收了起來,準備回去研究化驗。

  西里斯保持手術時的姿勢,趴在長餐桌上左右轉了轉頭,總能看到軟妹子的東西。無奈的抬起頭,把下巴放在桌子上,用滿不在乎的表情大大咧咧的說:“斯內普!喂!給我弄暖和點。凍死了!”

  斯內普穩如磐石的狂抄各種化學藥品的名稱,達到了兩耳不聞窗外事的高深境界。只是他不知道,軟妹子的藥品櫃裏,不只有治病用的化學藥品,也有只要拿出來放在空氣中,就會迅速吸收水分子成為液態的劇毒,氫氧化鈉。還有TTX河豚毒結晶,二乙醯嗎啡(海絡因),成年人致死量僅為0.1g的氰化鉀……以及一些不需要詳細列出的非正常藥品。

  西里斯覺得有一陣冷風森森的吹在他後腰的傷口上,不由自主的哆嗦了幾下,嗷嗷的叫:“凍死啦!(殺豬腔)凍死了!(詠歎調)凍死啦(歌曲聲)老子他媽的被凍死了!(嚎叫)”

  斯內普勃然大怒,轉過頭來,惡狠狠的目光幾乎可以殺人:“你是鴨子嗎?閉嘴!”

  西里斯愣了一下,唯唯諾諾的縮起脖子。縮了五秒之後反應過來,一揚脖子,惡劣的提起一件往事:“你敢沖老子橫!內褲多少天沒洗了?憋出來這麼大火氣?”

  斯內普猛地想起自己被‘混蛋四人組’倒吊在樹上的場景,原本就不太好的臉色越發糟糕,抽出魔杖陰測測的走到被困的結結實實的大狗面前,正準備給自己的老仇人留點永久性的印記。在想用什麼魔咒好的時候,手臂上的黑魔標記著火一樣的熱了起來。遲疑了一下,斯內普滿懷遺憾的看看西里斯,依依不捨看看還沒抄完的藥名,急匆匆的離開。

  西里斯松了口氣,然後猛地掙扎起來,被繩子困得解釋,他真的覺得很冷,鬼哭狼嚎:“冷啊!凍死我了!”

  貝拉剛好抱著一大卷輕薄柔軟的毛毯路過地牢,聽到他的喊聲,飛快的跑進來,狠命拍了他一巴掌,趁著他暈頭轉向的時候,把手中的毛毯給他蓋上。

  等到一群人急匆匆的趕到會議室時,黑魔王還沒到。斯內普抓著筆記本進去的時候,盧修斯給他拋了個媚眼,散發著貴族的魅力:“親愛的西弗,只要你願意下次給我熬制魔藥的時候稍微的改良一下口味,我就把你最想要的東西給你。”

  斯內普立刻換下冷冰冰的表情,很狂熱的盯著他:“你抓住獨角獸了?”

  盧修斯嘴角抽搐了一下,依舊保持著貴族那迷人的風度:“不是。不過,你覺得那個人櫃子裏的藥品,怎麼樣?”

  斯內普的表情越發狂熱,看的剛剛畢業的鉑金貴族有點害羞,用極為急迫的語氣:“你想要什麼口味的魔藥都可以!”

  盧修斯終於繃不住了,保持了好一陣子的,貴族專用的曖昧的笑容破功,他笑的陽光燦爛:“蘑菇濃湯味也可以麼?”在斯內普黑臉的前一秒,鉑金貴族加了一句:“那些醫療器械我也可以送給你一套。”

  於是斯內普表情僵硬的點點頭,過了一會問道:“你要哪種蘑菇濃湯?加不加奶油?”

  黑魔王剛好這時候走進來,聽到斯內普的最後一句頓時黑了臉,龍行虎步的走到主位上,很威嚴的坐下。淡淡的目光充滿壓迫性的在每一個人臉上掃過:“你們繼續聊。”

  貝拉這時候匆忙跑進來,對黑魔王行禮:“請原諒,我的主人,我來遲了。”一抬頭,看到站在黑魔王身邊的妹子,崇拜的目光頓時變得兇狠。

  伏地魔對很女王的躺在大沙發裏的納吉尼和顏悅色的說:“噝噝嘶嘶噝~(叫妹子跟你玩一會,你別嚇唬她。)”

  納吉尼甩甩長長的尾巴,高貴冷豔:“嘶!嘶哈~(阿湯哥,她敢和我玩嗎?你愛她嗎?)”

  黑魔王扭頭去看從進屋開始亦步亦趨跟在自己身後裝乖巧的妹子,結果發現這個一直保持恭順摸樣的少女,正一臉火熱貪婪的看著納吉尼。

  伏地魔頓時為自己的寵物感到危機,很嚴肅的警告:“梅子,納吉尼你不能解剖。”

  軟妹子貌似羞澀的扭扭身體,美式英語雖然比英式英語輕浮些,卻也顯得更活潑,配上軟妹子那軟軟嫩嫩的聲音,更有點吳儂軟語的感覺:“不要把人家說的那麼血腥嘛~人家很喜歡這麼漂亮的蛇。”眨巴眨巴滿是小星星的眼睛,妹子一臉興奮:“這是毒蛇哦~很稀有的毒蛇~人家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蛇呢~”

  伏地魔無語了一下,在心裏頑劣的笑了一下,在食死徒眼裏是讓人毛骨悚然的嘶嘶聲:“噝~噝~(納吉尼,你看妹子這麼喜歡你,你來抱抱她。)”

  納吉尼回應著,令人戰慄的冰冷聲音伴隨著鱗片摩擦地面的聲音在每一個人的耳朵裏響起。他們不約而同的以為正在游向軟妹子的大蛇,不是去給這個可愛小美女一個愛的抱抱,一定是LORD把這個女人喂毒蛇了。

  “嘶嘶嘶嘶,哈……sisiissiisiiii~(我親愛的湯姆,你還是不懂得愛麼?這麼偉大,這麼純粹的東西,你居然不懂。要知道,有愛的情侶,比肉體上的伴侶更能夠得到快樂啊。我的湯姆,除了愛情,你擁有一切。可惜……你還是不瞭解愛的力量嗎?)”

   “嘶嘶!(閉嘴!去抱她,要溫柔一點。)”伏地魔很明顯的有些憤怒,在場所有人一律低頭看腳尖,集體表示:好可怕啊好可怕,真的真的好可怕!

  納吉尼血紅色的芯子慢慢的接觸著妹子白嫩的肌膚,阿湯哥想看看自己女人驚恐的表情,興致勃勃的看著妹子的表情。然後很失望……

  軟妹子揚起頭,喉頭微微湧動,臉上泛起愉悅的薄紅。小小的紅唇中不小心遺漏出一兩聲曖昧的粉紅色聲音。

  納吉尼慢慢纏上小女人如同雕像一樣完美的身軀,三角形的頭鑽入袍子下,順著彈性十足的長腿慢慢蜿蜒向上。妹子被蜂擁而來的冰冷觸覺從表皮神經細胞傳到小腦中的,那令人戰慄的感覺,不由自主的痙攣。

  納吉尼的頭,緊緊貼著軟妹子的又白又嫩的嬌美皮膚,從小腹,到胸口,到脖子。從領口中鑽出倒三角頭,閃爍著光輝的烏黑眼睛:“噝噝噝~(這樣行了吧?我真有點愛上這個可愛的小妹妹,這就是愛的力量啊~可以快速的拉近我們之間的關係!)”


☆、第41章 魔王愛八卦

  一眾男帥女靚的食死徒個個如同老僧,雙目低垂,雙手交疊,不取於相如如不動的站在黑魔王面前,達到了天人合一的神隱境界,試圖讓正在嘶嘶的交談中的,偷偷的祈禱看上去有點憤怒和不悅的主人不要遷怒自己。

  伏地魔和納吉尼用讓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慄的語調,輕鬆愜意的聊了一會和妹子有關的話題,然後不知道怎麼的,用讓人覺得聽到死亡的語言開始八卦:“嘶~(納吉尼,梅子是個很可憐的女孩,你別欺負她。)”

  大蛇慵懶的甩甩尾巴,表情倨傲,實際上很八婆的盯著伏地魔的臉色,渾然不在乎周圍已經有幾個人抖如篩糠。側了側頭,深綠色的光滑皮膚和倒三角形的紅潤小嘴顯出一種別樣的風情,丁香小蛇絲滑的吐出來,在空氣中不勝涼風的微微顫抖:“噝……薩哈……(湯姆你愛上她了!噢噢噢噢~我就說過湯姆你會娶一個漂亮的蛇類,我說對了說對了,我們賭的什麼來著?一隻三個月大的小牛犢對不對?)”

  阿湯哥說不過納吉尼,於是……血紅色眼眸中醞釀著暴虐的風暴,嘶嘶的聲音像是一條遊蕩在脖頸上的毒蛇,讓每一個聽到這聲音的人都不寒而慄。

  “哼!嘶,噝噝噝!嘶!(別想佔便宜,我們打賭的時候還買不起牛肉,如果賭的是剛出生三天的小兔子還有點可能。至於愛……納吉尼,我的好姑娘,那玩意沒用。我也不會娶她。)”

  高貴而神秘的男子嘶嘶的說:“SISI~SIII~S~S~S~I……HA~SI~HA!(我沒和你說過,她也是在孤兒院裏長大的……她那樣,能成為現在這樣很不容易。她也是被逼的,不是本性如此……她很體貼溫柔,也很純潔。可是太依賴我了,太柔弱了,她的身世和能力很適合黑暗公爵夫人這個位置,性格卻不適合。)”

  一男一雌一起看向嬌小的美女,軟妹子眨巴著水汪汪的多情目光,不知畏懼的接受著納吉尼和黑魔王同時的目光掃射。

  還貼在柔弱美女後背上的納吉尼聽到關於妹子的身世介紹之後,大為驚訝的想要把脖子抬高一點,卻被軟妹子的衣服領子拘束住,於是猛地往上一竄……在伏地魔暗自叫糟糕卻來不及出手的時候,妹子的衣裳被貼在後背站起來的納吉尼撐裂。

  除了妹子的魔王情夫以外,在場所有男子一致捂眼轉身,伏地魔看到妹子身上還剩下一件鵝黃色的性感吊帶睡衣,略帶欣慰的點點頭,抱著有總比沒有好的心態,紅著眼睛的男人勉強忽視了阮梅子露出的白嫩大腿。

  軟妹子看到俊美情郎神色大變的時候,一臉迷茫,隨即寬鬆的袍子被納吉尼撐裂,衣裳領子狠狠的勒住自己又細又嫩的脖子直至斷裂。憋的滿臉通紅,彎下身好一陣又嬌又怯的咳嗽,等直起身來時,已是滿眼淚水。

  雖然軟妹子的外表如此純真無邪,此刻她的心裏卻覺得十分快樂……這種極度接近死亡又被快速拉回的感覺真是比吸D粉還要快樂,幾乎可以感覺到有那麼一瞬間的時候自己的靈魂懸浮在空中……可惜了,自從回國之後,自己就放棄了這種美妙的小愛好。

  揚起下巴,脖子上的勒痕慢慢浮現,這是微血管破裂充血的象徵。

  或媚光四溢,或柔情款款,或冷厲如刀的眸子緊緊的閉著,臉上沒有一絲血色,也沒有一點表情,平靜的像是睡著了。

  只有自己知道,這種美妙的臨近死亡的感覺無法保留在記憶中,只能抓緊時間不斷的回憶……默默的在心裏重溫這種快樂。拋卻一切煩惱妄念的快樂,在那接近死亡的一刻,可以感受到自己的靈魂純潔的幾乎透明,幾乎可以感受到光線穿透自己的身體,敏感的靈魂會把陽光、微風、蟲鳴帶來的快樂,放大一百倍。脫離地心引力之後,那種從出生到死亡都無法擺脫的壓迫感忽然的消亡了,接近死亡的清淨綻明的心境,可以讓人忘卻一切煩惱,了然一身輕。

  黑魔王看著閉著眼睛不動不語的妹子,和妹子脖子上暗紅色的血痕:“嘶!(納吉尼,你想幹什麼?)”

  納吉尼顧左右而言她,把紅了眼圈的‘窘迫’少女用尾巴推到自己的柔軟沙發上,然後自己滑過去擋住少女裸露的潔白肌膚。高貴冷豔的納吉尼顧左右而言他:“sisi~isis~sisiis~i(那個……我覺得這個叫做妹子的女孩兒是一種稀有的美杜莎,她皮膚居然比我嫩,真是不可思議啊哈哈哈哈哈。)”

  憤怒的五官扭曲了,想笑又笑不出的痛苦,上此刻的伏地魔看上去萬分猙獰:“哼!(哼!)”

  納吉尼討好的用尾巴輕柔的摩挲自己主人的小腿:“哎呀,親愛的湯姆,最愛納吉尼的湯姆~你可愛的納吉尼想在過兩個月,在夏天的時候抱著妹子睡覺覺,可不可以嘛~人家知道你是最憐香惜玉的好男人……”

  伏地魔用高昂的語調,憤怒的目光對著自己的寵物:“嘶!(想也別想!)”

  納吉尼立刻憤怒的轉身纏住妹子,把排泄器官轉向不近人情的主人:“為什麼她那麼蹭你,你就什麼都答應,我蹭你就沒反應。”

  伏地魔被氣的忘了說蛇語,直接用高貴而神秘的,偏重鼻音和優雅的英式強調喊道:“納吉尼,你偷看我們做愛!”

  軟妹子弱弱的尖叫了一聲,把頭埋進沙發裏再不見人。

  一眾恨不得鑽進地縫裏讓反復無常的主人忽視自己的食死徒們一起驚呼,然後再血色眼睛冰冷而陰森的注視下息聲,暗自擦汗。

  偷偷的淚流滿面,這次一定會被LORD找藉口鑽心剜骨的,或許不用找藉口,也會被鑽心剜骨……俺要人身保險。


☆、第42章 頭疼的事情

  在伏地魔被氣的忘了說蛇語,直接用高貴而神秘的,偏重鼻音和優雅的英式強調喊道:“納吉尼,你偷看我們做愛!”之後……

  黑色系的會議室裏寂靜了很久……黑魔王氣的幾乎頭頂冒煙,又找不到納吉尼什麼毛病,想遷怒妹子,又被象牙色脖子上那深紅色的血痕弄得說不出口,看向食死徒……一個個邪惡的食死徒眨巴著眼睛,努力表示自己純真無邪,什麼都沒聽懂。

  空氣中流動著尷尬的氣息,納吉尼把頭埋在軟妹子的懷裏,她心想:‘這就是愛的力量啊,做一做,就有了愛。果然湯姆愛上妹子了,妹子肯定是稀有的美杜莎,除了蛇族以外,人類怎麼會有這麼有魅力的女性。’

  有著血色眼眸的冷血男子故作鎮定,紅著臉突兀的開口問道:“你覺得怎麼樣?”

  軟妹子已經等著伏地魔開口隨便說點什麼等了五分鐘,然後自己應景的給他個臺階,讓他不至於把臉紅的和眼睛一個顏色。於是聰慧的妹子眨巴著眼睛,很真誠的誇獎:“好可愛的蛇美人,她皮膚不錯,腰比我細。”

  伏地魔僵硬著一張帥臉,默默的點頭,消沉的揮揮手,有氣無力的說:“你們聊天去吧。嘶~”

  然後自暴自棄的對一眾雞皮疙瘩滿身的食死徒說:“鄧布利多要求用霍格奧茨,除了黑魔法防禦課之外的一個教師職位換回西里斯。”

  貴族出身的,剛畢業沒幾年的年輕男女們,沒有一個願意回到不華麗的老城堡,做費心費力還沒有收入,容易導致衰老的任務,一個個心思急轉,想出來各種各樣的理由。

  貝拉都快哭了,只有她沒有藉口,盧修斯要照顧家裏生意脫不開身,斯內普要熬制魔藥,雷古勒斯剛剛接管家族更是無暇分身,其他人也各有各的職務……瘋狂的女巫看向妹子的目光越發憤怒,如果不是妹、妹子半路殺出來搶了她的位置,她就可以用在床上服侍主人的名義留下來了。

  貝拉默默的紅了眼圈,在還沒交手的時候自己的情婦位置就歸了別人,又想到要面對鄧布利多的菜皮臉……淚奔……

  走到伏地魔面前,卑微的去親吻男人的袍子:“高貴的主人,您忠實的奴僕十分無能,無法遵從您的意志。”

  伏地魔低頭看看滿頭小捲髮的貝拉,有點無奈的微笑,親昵的摸了摸女人的頭髮:“你不適合。”

  貝拉跪在地上,抬起頭,目光中滿是激動的濕潤。已經有很久了,很久沒有被主人這樣親昵的撫摸過,甚至於,自從那個不知道名字的女人出現之後,主人都沒有和自己說過幾句話。在沒有那個女人的時候,自己每個星期都能的得到主人的寵愛,自己才是主人最親近的女人!

  炙熱而瘋狂的注視著伏地魔:“我的主人,請讓我去。貝拉當不好老師,或許貝拉可以找機會殺了鄧布利多。”

  伏地魔搖搖頭,把鄧布利多寫的羊皮紙在自己虔誠的女人面前展開。

  貝拉用輕蔑的而厭惡的目光,好像高貴的淑女看狗屎的目光看著羊皮紙,敖嬌的讀道:“親愛的……(小湯姆三個字自動遮罩)”偷偷抬起頭看了一眼臉色沒什麼變化的帥主人,繼續很矯情的讀:“為了霍格奧茨的安全,也為了小(湯姆)……的孩子們的安全,希望又(乖又可愛又體貼的小湯姆)……可以派一個沒有和鳳凰社戰鬥過的孩子來。愛你的阿不思。”

  黑魔王的臉色隨著貝拉的讀誦慢慢的黑了下去,然後暴怒的拍桌子:“貝拉特裏克斯•布萊克,有些骯髒的字眼你不會不讀出來嗎?”

  貝拉諾諾的認錯,在心裏大罵鄧布利多是個老混蛋。

  雖然食死徒們聽到的是被貝拉和諧了不少辭彙的信件,依然能夠聽出來鄧布利多本來的意思,個個面面相覷。和鳳凰社戰鬥過的都是黑魔王僕人中的精英,這些精英的另一個名字就是食死徒,都是意志堅定的強大巫師。追隨崇拜黑魔王的人有很多,但只有被打上黑魔標記的人,才是被魔王大人信任的僕人。

  除了這些人之外,沒打上黑魔標記的人,不放心派去霍格奧茨。倉促的打上黑魔標記的人,又沒有出眾的實力,沒有堅定的忠誠。

  於是這個人選問題,就成了一個讓人頭疼的事情。

  軟妹子毫不在意那個虔誠而火熱的女人,緊緊的抱著自己情夫的膝蓋。自己嬌小纖細的身體緊緊的貼著納吉尼修長的身軀,一冷一熱,一白一黑,交織在一起。


☆、第43章 妹子的身份

  儘管貝拉緊緊的貼在黑魔王的腿上,挑釁的斜睨妹子,軟妹子卻毫不在意那個虔誠而火熱的女人抱著自己情夫的膝蓋。

  妹子的樂趣在這裏,把自己嬌小纖細的身體緊緊的貼著納吉尼修長的身軀,火熱的目光追逐著蟒蛇倨傲的容顏……一冷一熱,一白一黑,交織在一起。美的妖異鬼魅……

  盧修斯眼珠一轉,看向和納吉尼歡樂嬉鬧的軟妹子,覺得自己的眼睛都快被晃瞎了。急忙忙的挪開他那漂亮靈動的淡灰色眼珠,用最不引人矚目的動作整理了一下頭髮和衣服。

  剛滿20歲的盧修斯很自信很得意,忍不住賣弄著貴族專用的風情,小心翼翼的控制著自己散落在肩膀的發絲,試圖讓它們不要再叩拜的時候散落滿地。

  黑魔王看著鉑金貴族,總能想起盧修斯還圍一個奶嘴的時候,是胖胖的小包子,走路的時候臉上的肉一顫一顫的,卻和現在一樣自戀。把玩著魔杖,沉寂的回憶中的偉大帝王臉上半明半暗,讓人捉摸不透,心生敬畏。

  盧修斯用一種英國貴族專用的,誇大的近乎蒼白的,節奏感十足的語調激情澎湃的說:“我的主人,您為什麼不親自去?以您的魅力,四大學院會臣服於您的腳下。”

  伏地魔深深的深深的皺起眉頭,自己對自己說:要不要回去看看呢?真有點懷念那地方,雖然也不是什麼讓人快樂的好地方,就是讓人放不下啊。想起那極為豐富的藏書,想起第一次躺在寢室裏的溫暖感覺……說真的,如果回去當老師也是一件蠻幸福的事情。自己當年的魔藥老師也很值得懷念,實在不行自己去教魔藥吧,魔藥課也能勉強配得上自己的身份啊。不知道鄧布利多會不會被嚇……

  他震驚了!鄧布利多……嗚嗚嗚嗚……如果去當老師就要天天面對鄧布利多那讓人想吐的臉,還要看著那些呆若木雞的赫奇帕奇禍害魔藥材料,更讓人厭惡的是,要給為非作歹的格蘭芬多上課啊!拼命扣分太沒風度了!要是不小心鑽心剜骨一個,會對又優雅又高貴又神秘的黑魔王的形象,造成很壞的影響。

  於是,在心裏默默淚奔的魔王大人……把那一點對霍格奧茨的思念丟到梅林的馬桶裏去了。

  盧修斯抬起頭,看到自己從小仰慕大的主人臉色晦暗,立刻施展乾坤大挪移:“LORD。”用一種貴族獨有的優雅手勢,悄悄指了指在一旁和納吉尼滾在一起,笑容中散發著陽光的味道,又飄逸又純潔,對大蛇上下其手的不知名女性:“我們應該怎麼稱呼……”盧修斯擠了擠眼睛,仗著自己離得近,做了一個‘你明白的’頑皮表情。

  黑魔王疑惑,他真的不明白盧修斯這個手勢是什麼意思。用眼神表示:“說話!”

  盧修斯唰的一下子,就臉紅了,他還真不好意思問這種八卦的問題,只是妻命難違,為了老婆的快樂,硬著頭皮也得上:“LORD,那位美人,是您的情婦嗎?”

  (對於貴族來說,娶妻子只是為了高貴的子宮,有公開的情婦是一件很普遍的事情。歷史後期的官方情婦必須履行特定的公務後,才有資格換取頭銜、年薪、榮耀以及在宮廷中的顯要地位。皇家情婦的公務除了埋入國王懷中翻雲覆雨外,還得充當國王的心理醫生,當國王不悅時撫慰他,當國王氣餒時為他鼓勁,當國王軟弱時為他揚起鬥志的風帆。)

  伏地魔呆滯,然後沉思……是不是!是不是!到底……軟妹子夠資格做自己的情婦嗎?(對手指。)這是一個很複雜的問題啊,自己對她……除了身體以外都不算很瞭解。情婦也是具有政治意義的,是未來政策的前兆。這情婦是什麼身份什麼地位,血統的純正性,……妹子畢竟是個麻瓜,她能履行特定的公務嗎?她得有足夠的智力和能力,必須不遜色于男人的公關能力。這是有名分的情婦要做的事情……

  搖搖頭,軟妹子體貼溫柔純潔善良。可惜太柔弱了……名分就算了。沒有名分,也就少點壓力,於是:“她只是個可愛的美人,你們叫她‘阮’就夠了。”

  貝拉興奮起來,果然自己還是有機會的!狂熱而渴望的看著伏地魔,對方絲毫沒有回應。

  軟妹子原本是趴在納吉尼身上的,這時候卻正好被納吉尼一甩尾巴壓在下麵,那多情的眸子把盧修斯的表情變化,從優雅貴族變成頑皮少年又變回優雅貴族的過程看的一絲不漏。

  茭白細嫩的手臂輕柔的抱著納吉尼的脖子,軟妹子歪著頭看著盧修斯,低笑:“他好可愛。”

  納吉尼回頭看了一眼,修長的脖子纏在少女泛著甜美馨香的身體上,堅硬如鐵的鱗片不知憐惜的摩擦著美人兒白嫩的嬌軀。繼續用芯子探查軟妹子身上的味道,她在檢測這個女人配不配得上自己可憐小湯姆,聽到妹子這話,嘶嘶的笑道:“噝~噝~(小盧和他還是嬰兒的時候一樣好玩啊,有人的時候裝的成熟穩重,在他爸和湯姆面前肆無忌憚的胡鬧。)”

  軟妹子一點沒聽懂,自言自語似的點點頭:“我有個學生和他一樣好玩,很聰明,很會裝成熟,在熟人面前很能撒嬌。我不少收藏都被那小子騙走弄壞了……可惜我那心愛的頭蓋骨啊。”

  納吉尼冰冷的身體緊緊的貼合在梅子火熱的嬌軀上:“噝~噝~噝is~(你也喜歡頭蓋骨?那東西最好吃了,吃下去之後可以感覺的在胃裏慢慢的消化,又勁道又美味。尤其是像你這樣的年輕少女,吃起來又軟又嫩,就像湯姆說的,那種叫做豆腐的東西一樣。)”

  軟妹子突然來了興趣,纖細的小手打著拍子,紅潤潤的小嘴很有節奏的用中文哼唱:“掀起了你的頭蓋骨~讓我來看看你的腦~

  你的腦幹是白又嫩呀~好像那碗裏滴炒豆腐!

  你的腦幹是白又嫩呀~好像那碗裏滴炒豆腐!

  掀起了你的頭蓋骨~讓我來看看你的腦~

  你的顱骨是硬又亮呀~好像那鐵鍋很結實

  你的顱骨是硬又亮呀~好像那鐵鍋很結實……”


☆、第44章 湯姆叔叔

  伏地魔滿臉滿身的黑線,為了自己寵物的話覺得羞愧不已,痛心疾首的感歎,丟人,真丟人!這麼一條威武兇猛性感妖嬈的毒蛇,怎麼天天惦記著吃?就算是惦記著吃人,也是不給力的!納吉尼怎麼就不能向妹子學學?雖然妹子的愛好也不是什麼特別好的,但是……劇她說,那是人體藝術啊!是梅林最美好的傑作,濃淡適宜柔中帶剛強調神韻的高端藝術品,不是人類能夠創造出的美好。

  一扭頭看到站在自己面前,一本正經的盧修斯,立刻把怒氣轉移,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可憐的鉑金貴族滿頭霧水,呆立當場,很委屈的不明所以。

  在場的絕大多數的人都偷偷的看著在角落的沙發床上,交織糾纏,嬉鬧歡笑的一人一蛇。暗中交頭接耳:“她……”

  “好可怕啊,抱著納吉尼那麼可怕的東西,她居然能笑得出來?”

  “就是啊,納吉尼的存在,就是為了讓人做惡夢吧?相比之下,阮夫人的愛好更正常一點。”

  “你居然覺得她把人開腸破肚之後再縫回去,用鑽心剜骨給人提神……這更可怕麼?”

  “其實吧,我覺得,LORD身邊的女人,沒有一個是正常的。”

  “閉嘴!你找死的話直接把這句話和主人說好了!主人之所以是偉大的黑魔王,就是因為能夠欣賞她們身上另類的美。”

  雷古勒斯站在最後最靠邊的地方,低著頭看著地面,蒼白高貴的娃娃臉上看不出他現在在想什麼。灰藍色的眼睛總是帶著點哀傷和飄渺,挺直的鼻樑透露出一種強作鎮定的感覺。

  耳邊聽著那些曾經的‘朋友’輕描淡寫的談論著軟夫人和自己的哥哥那悲劇的一幕,心裏難以控制的想起自己小的時候,父親剛剛接手布萊克家族的時候。

  那時候這些人都恭恭敬敬的,用最華美的語句讚美家裏的每一個人,用最恭敬的態度來對著家裏的每一個人,世事變遷,人間無常,人性真是善變。在西里斯叛出家門的時候,幫助自己父親的,沒有!卻又很多幫助西里斯那混蛋的。

  歸根結底,説明了西里斯,就能掃了布萊克家的面子,就能讓主人憤怒,就能打擊已經隱隱有些衰敗的布萊克家。最可氣的,是盧修斯!

  雷古勒斯幾乎憤怒的顫抖了起來,掩在袖子中的拳頭慢慢攥緊,長長的指甲紮在手心中,讓他幾乎有些恍惚的再世為人的感覺。

  那繁盛無雙的家境,仿佛就在昨日,在自己小的時候,就算是馬爾福家的繼承人,也不得不對自己溫柔寵溺。可是到了現在,為了看自己哥哥一樣,都要小心翼翼的跟在盧修斯馬爾福的身後,謙卑的討好他。

  心裏痛的幾乎沒有感覺。他那自小樹立的信念,更為堅定更為虔誠的保存在心中,他一定要重現布萊克家的輝煌!一定!絕不讓自己的孩子和自己一樣!絕不屈居人下!

  軟妹子似乎無憂無慮的歡笑著,不知憂愁的笑臉幾乎美的刺眼。她不斷想要爬到蟒蛇身上玩鬧,卻總被輕而易舉的摔下來。

  親親熱熱的玩了一會,臉上蒙上一層朝霞一樣的可愛紅暈,耳後泛出淡淡的潮氣,披散的長髮有些淩亂,衣裳的縫隙間不經意的露出幾絲白嫩可愛的心跳。索性躺在蟒蛇身下,任由納吉尼冰冷陰寒的身體貼在自己綿團一樣柔軟的胸腹。

  又白又細的手臂輕輕的攬著納吉尼的頭,仿佛醉酒一樣的目光,霧濛濛的輕飄飄一掃,足以讓人筋酥骨軟。軟妹子把自己柔弱可愛的小臉親熱的湊到納吉尼的頭邊,嬌滴滴讓人腿腳無力的聲音:“我也能叫你納吉尼麼?你真是個漂亮的大姐姐,我從來沒見過像你毒性這麼強,顏色這麼好看的蟒蛇。”

  伏地魔正在很嚴肅的說一件正經事,冷不防聽到軟妹子這句話,一口氣噎在胸口,順了好幾分鐘才緩過來。

  他幾乎要懷疑自己的美人兒是不是眼睛有問題!

  就算納吉尼是他親手養大的,他也不覺得那墨綠色的蛇,有什麼漂亮的地方!或者,妹子的審美有問題?不過想想妹子的愛好,也就釋然了,能把那不滿血絲的肉塊看出藝術的女人……也不能指望她有多強的鑒定力。

  當然,不只是他被噎住了,底下的八卦眾也被噎的夠嗆,一時間咳嗽聲捶胸聲不絕於耳。嚴肅的會場立刻變得喧鬧起來,圍觀眾表示在軟妹子在場的地方聊天,鴨梨很大!

  盧修斯默默的看向會議室頂棚上,華美奪目的巨大水晶燈。想起自己老爹說的一句話:“你湯姆叔叔什麼時候能持續睡一個女人,超過半年,那他就算是被套牢了。”

  掰著指頭算算,現在有四五個月了!

  盧修斯矛盾了,他不知道自己應該祝福自己單身幾十年的湯姆叔叔快要擺脫遊戲花叢的日子了,還是……感慨一下自己湯姆叔叔就要被……這麼一個愛好另類的而人品變態的怪阿姨套牢了!

  他知道的,作為黑巫師,尤其是邪惡的黑暗的食死徒,實在是不應該說這樣一個嬌滴滴的,明顯需要頂天立地的大男人來保護的柔弱美女是變態……但是他忍不住啊!

  這種不華麗的字眼居然在馬爾福嘴裏說出來,他決定要罰自己抄寫十遍家規!丟人!太丟人了!

  以鉑金貴族那銳利的目光,精密的判斷能力來看,軟妹子可不像她表現出來的那麼年輕,最起碼在二十五歲以上。

  善良美好的盧修斯開始擔心起來,這個年齡的女人早就過了憧憬天真浪漫的愛情的時候,已經不期待做城堡裏的公主了,更多的是考慮找一個財大‘器’粗的男人把自己嫁出去。

  不知道自己那還保留著精神上初戀的湯姆叔叔,會不會被騙啊……我爸爸說這種年齡很成熟,偏偏裝的和幼女一樣的,天真可愛甜美迷人,偶爾風情萬種,偶爾英姿颯爽的聰明女人,都是毒蛇啊毒蛇!

  盧修斯抬起頭,很憐惜很聖母的注視著湯姆叔叔,差點偷偷畫十字。

  伏地魔差點被他這目光氣的丟給他一打鑽心剜骨!

  讓人一見之下不由自主的屏聲息氣,畏懼其聲威的猩紅眼珠,越發的威嚴鶴唳,目光中沒有什麼特別的表示,只是默不作聲的掃視了一圈,只看得底下人一個個誠惶誠恐,諾諾連聲方才作罷。


☆、第45章 湯姆的心悸

  軟妹子雖然聽不懂納吉尼的話,納吉尼這條作為魔法生物的大蟒卻能聽懂軟妹子說了什麼。當然也聽懂了湯姆的小美人誇自己顏色漂亮,毒性劇烈。

  不知道是軟妹子心計太深,還是她運氣太好。她誇的這兩點,正好是納吉尼最為得意,最愛炫耀的地方。

  大蟒愉快的扭過身子,嫵媚勾人的擺動著纖細修長的身體,興奮的對黑魔王說:“噝噝噝!sisiisisis!(湯姆!你聽到沒有?你的美人說我的皮膚顏色是她見過最漂亮的,我就知道你原先在騙我!居然說人家黑漆漆的像條柴火棍,你才黑漆漆的像煤疙瘩!天天穿著黑漆漆的袍子,那麼漂亮的身材都擋住了!其實湯姆你的小蠻腰一點也不比我差,只可惜被衣服檔上了……以後不要穿衣服了!穿上衣服之後才難看呢!)”

  於是……他的臉色再一次的黑下去,不常被口花花的黑魔王大人,難以避免的被口無遮攔的納吉尼說的有些羞惱。

  他目光中的威壓不斷攀升,把一群暗自揣測的人看的如坐針氈。陰沉著俊美無雙臉龐,也不知道納吉尼的話觸動他那根心弦,淡淡的殺氣彌漫開來,硬生生的讓屋中泛起淡淡的寒意。

  方才和睦的氣場一掃而空,喜怒無常的帝王用陰冷目光,惡意的看著下麵戰戰兢兢的食死徒們。心中猛地湧起的那一陣強烈的讓人不安的不滿,和強烈的被冒犯的憤怒似乎順著毛孔,慢慢的散出體外。

  長長的烏黑睫毛微微顫動著擋住血紅色的冷酷眸子,他心裏想著,納吉尼的話,實在是太過分了,過分的讓自己想殺人。黑魔王的威嚴,就算是一起長大的寵物,也不能冒犯!

  就算是……就算是這些話沒有人能夠聽懂,也不行。

  自己至高無上的地位,永遠站在所有巫師的巔峰,哪怕最親密的床伴,也不許和自己比肩。

  忽然地想起妹子的嬉笑放縱,他雖然沒有看到妹子面前壓制的本性,可是軟妹子那若有若無的爭強好勝,轉瞬即逝的囂張冷厲目光,時時對主動權的爭取,還是讓黑魔王隱隱有些不安。

  不行!
不許!
不可以!

  深深的喘息了幾下,前所未有的強烈不安籠罩著他的心靈,這種源自人類本能的,最直接最真實最可靠的示警居然因為軟妹子,而襲擊了黑魔王的心。

  妹子太放縱了,和自己太親密了,簡直是真正的情人一樣的關係。人與人之間的感情,一旦變成愛情就會變得無比複雜,複雜到醜陋。變成愛情之後,會撤下許許多多虛偽的幕布,就像美麗的女人被剝去偽裝之後,心靈醜陋的不堪入目。

  妹子真是……放縱的讓人厭惡。看上去是爽朗毫無心機,可是誰又能保證,突然出現的妹子,不會帶著什麼讓人難以想像的陰謀和秘密嗎?更何況,她居然能夠傷到鄧布利多的那只鳳凰……

  放手嗎?殺死她?誅滅這個潛在的危機?在她還茫然無知的時候,在下一次魚水之歡後,用那綠寶石一樣的漂亮光線帶走她的生命?

  阿瓦達是個美妙的名字……

  黑魔王有些猙獰的面孔上浮現一抹曖昧,想到妹子的時候,總能第一時間想起她那臥上去如同綿團一樣的身體,那紅腫得小嘴,精美的小臉,淡紅的小身子,輕啜的嬌泣,拼攏的雙腿……

  這樣的尤物,要是變成一具冷冰冰的身體,還真是暴殄天物呢。

  更何況,就算妹子的身上藏在深深的危險,又有什麼可以令至高無上的黑魔王感到畏懼的?

  微微閉上眼睛,孤傲陰冷,如同在黑暗教堂中被奉為神靈的蛇一樣,伏地魔幾乎可以感覺到自己身體那冰冷的血液,還有那胸腔裏,一下下,跳的深沉壓抑的心。

  如同冰霜一樣的寒冷,慢慢的穿透了他的身體,感受到自己的身體一點點變得冰冷,就和現在的心情一樣……

  猩紅色的眸子看向自己蒼白的手,蒼白的幾乎透明的大手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青紫色的血管。這樣冷的手,抓著這樣冷的魔杖,又把很多人變得冰冷。

  古希臘的詩人說:總有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在陽光的折射角度一樣奇怪的地方,生成令人狐疑的重疊。

  伏地魔想起自己看到鄧布利多的時候,也有那種深深的,幾乎讓人心悸的不安……

  看著笑容青澀,如同最美好的風景中,最清澈透明的一條小溪一樣的女人,黑魔王搖搖頭,絕不承認自己的會覺得妹子讓人感到危機。

  自己……是飛躍死亡的男人啊!一個天真無知,對政治一點都不瞭解的女孩兒,怎麼配讓自己心悸呢?或許是鄧布利多又想出什麼他自認完美,實際上徒勞無功的方法吧?

  蒼白的手指輕輕的敲打著扶手,陰冷的仿佛地窖中的毒蛇一樣的微笑爬上他絕美的讓天神為之嫉妒的臉龐,這樣狠毒的微笑非但沒有減少他的魅力,反而添加了一種別樣的美。壞的讓人心蕩神移的美。

  沒錯,他的思考,已經有結果了。


☆、第46章 老鄧的悲劇

  鄧布利多百無聊賴的坐在窗邊,把有些歪的鼻子伸到一罐看上去很古老的淡紫色罐子上。罐子裏是同樣古老的淡紫色結晶,散發著美妙的讓人心碎的甜美味道。他十分珍惜的使勁嗅著,似乎要把空氣中的甜美味道,一絲不漏的吸進鼻子裏。

  本來,鄧布利多是絕對捨不得開啟這罐蜂蜜的,只是他所有的糖果都被收走了,並且麥格大人在臨走的時候甩下話來:“除非神秘人同意把西里斯還回來,否則你永遠也別想拿回這堆糖果。”

  於是冒的糖,就冒的智商的校長大人只好開啟了這罐塵封許久的珍貴蜂蜜,希望能夠帶來一點好運。(通假字,冒=沒)

  其實,這罐蜂蜜除了放了很久以外,沒有其他值得珍惜的地方。

  這蜂蜜經歷了太多的年代,已經腐朽了,腐朽到除了聞上去那甜蜜的味道以外,吃起來實在是味同嚼蠟。就算如此,把甜食糖果愛如生命的鄧布利多還是捨不得丟掉這罐沒有任何意義的蜂蜜。

  撲棱棱的,一直斷了尾巴的鳳凰憑空出現。這真是一隻漂亮的鳳凰,看外形似火雞,觀氣度如鷹隼,雄糾糾氣昂昂的撲到主人懷裏。

  鄧布利多淚眼汪汪的伸手去抱自己身邊唯一親密的寵物,卻不料被朝夕相處的鳳凰,狠狠的啄了兩口額頭。

  老鄧幾乎要淚流滿臉了,離開糖果之後,他的心總是苦的,這時候又被親愛的小鳳凰攻擊了,哪一點玩世不恭立刻煙消雲散。滿是失落的坐在椅子上,開始在心裏默默列舉自己所有的失敗,從小時候和人玩泥雕比賽輸了開始輸起,一直數到到現在還沒讓聰明可愛的小湯姆瞭解愛的力量。

  他就那樣靜靜的,像個完美的雕像一樣,側著身子坐在床前。通常閃爍著光輝的藍色眼睛,在此時此刻寂靜一片,深沉的像是死海,憂傷的看著那朝陽慢慢升起。

  《女神頌》上說:象徵著溫暖的金色光輝被太陽女神播撒在人間,陰暗的月亮帶著不甘慢慢退去。

  鄧布利多一直到日上三竿的時候,被暴躁的敲門聲驚醒,一抬頭看到鳳凰福克斯斷掉的尾巴,頓時心疼的無以復加,差點淚流滿面。

  門外哈利他爹用力砸門:“鄧布利多!鄧布利多校長,你在嗎?”

  ………………………………

  墨綠色的薄紗帷幕垂在地上,這帷幕恰到好處的讓人看不清後面的人物,只能看到一個淡淡的影子。後面放著一張柔軟如同麵包的沙發床。這床原本是為了黑魔王每次開會都一定要帶在身邊的,那性格古怪多變,貪圖享樂還要求極高納吉尼大蛇準備的。

  此刻這張奢華舒適的大床上卻躺了一個女子,一個肌膚晶瑩如玉,眉目溫柔似畫的妖嬈女人。

  納吉尼那很有型的四方深綠色蛇頭上下的探尋者,紅潤的芯子伸出來又收回去,不停的發出低低的蛇語,這種聲音聽上去讓人心慌意亂。她看著自己身下不知畏懼的小美女,嘶嘶的笑著,試圖表示妹子的讚美讓她很開心。

  “噝噝嘶嘶噝~(妹子你好可愛~你說我是叫你美人妹妹,還是和小湯姆一樣叫你妹子呢?好可愛啊~白白嫩嫩的像個麵包似的,小湯姆的眼光終於變好了,你一定是他的愛人~小湯姆終於懂得愛了,撒花撒花~)”

  軟妹子歪歪頭,純真無邪的大眼睛裏滿是疑惑,直覺告訴自己這條大蛇似乎在說著什麼,只是自己聽不懂。突然想起……似乎自己的情人能夠說蛇語!

  而根據床上閒談時他吐露出來的知識,細細的分析來看,似乎蛇語不是能夠後天學習的。

  既然如此……

  軟妹子的眼睛嫵媚的眯起來,又軟又媚的瞥向黑魔王的方向,一顆七竅玲瓏心裏慢慢的盤算著,仔仔細細的計較得失利害。

  最後得出一個結論:自己應該珍惜枕邊人,雖然他已經過了四十歲,可看上去卻是三十剛出頭的鑽石未婚男,不只是容貌美的讓上天嫉妒。就算是體力,也是和自己棋逢對手將遇良才的般配。雖然對權勢的掌控還停留在中世紀的階段,可是有這麼大一個城堡,還有那些貴氣逼人的下屬,想必自己這情人的權勢地位驚人的多。

  更何況,他的身體裏還流淌著這樣讓人著迷的東西!

  軟妹子看向伏地魔的方向,目光中慢慢的染上一層愛意,她真的應該愛上這個冷冰冰的男人……雖然他在床上的時候不怎麼顧及自己的感受。

  於是,她就愛上他了。

  納吉尼看著軟妹子突然褪去了媚意,然後,仿佛迷霧佈滿森林一樣,理智銳利的幾乎傷人的軟妹子又被一種淡粉色的,柔柔軟軟的感覺包裹起來。納吉尼歪了歪頭,毫不在意。很鬱悶的發現妹子根本沒聽懂她在說什麼,只好用行動來表示開心。

  她表示開心的方式是,把自己自己最寶貴的東西送一點給讓自己開心的妹子,於是張開迷人的大嘴,上牙床上,一對尖尖的蛇牙尖端上慢慢聚集了一滴淡黃色的,腥味濃重的液體。

  伏地魔看著帷幕後的影子,他所看到的是,簾幕上的影子,納吉尼長大了嘴,一對毒藥正對著軟妹子的臉。

  他覺得有點奇怪,納吉尼如果要咬妹子,就直接上嘴了,不應該這樣張大嘴流毒液。黑魔王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家寵物想要幹什麼,食死徒們本著向領導看齊的原則,也目不轉睛的看著被納吉尼纏起來的妹子,和納吉尼的性感大嘴。

  只是,讓他覺得奇怪的是,他竟然有一種淡淡的衝動,想要過去制止納吉尼。

  這的確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只是他還沒有發現更奇怪的事情呢,那就是,他現在想女人的時候,只能想起軟妹子一個。


☆、第47章 伏地魔吃醋

  妹子柔弱無骨的躺在納吉尼身下,很驚訝的看著張大嘴的大蛇。眼瞧著她那白白細細的毒牙尖端,那淡黃色的散發著劇烈腥味的毒液越聚越多,以自己那小小的知識來看,納吉尼這毒液,等於砒霜的提純體,滴在臉上的效果肯定比硫酸還好。

  於是,軟妹子的眼睛裏立刻泛出小星星,自己知道的。越毒的蛇毒,藥效也越好,真是值得研究的好東西!

  於是,愛上自己那嬪頭的理由又多了一個!

  快如閃電的從大腿邊上短短薄薄的真絲裙子下,掏出兩個小小的,專門用來裝藥的玻璃小瓶,穩准的抵在納吉尼的毒牙上,準備承接滴下來的毒液。

  伏地魔一彈手指,發出魔咒去掉的帷幕,把那肢體橫陳,香豔浮華的一幕暴露在自己下屬眼前。紅著眼睛目測了一下,根據手感,根據妹子那短的只能擋住大腿根的裙子……那兩個成人拇指大小的玻璃瓶子是從哪兒掏出來的?妹子沒給自己注射,應該用不了魔咒吧?

  一眾男性貴族們,勉勉強強把目光放隱晦了一點,遵從男性思維的本能,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東西,咬牙切齒的保持貴族風範,偷偷的,在自己手中折射效果很好的戒指上,或是在其他什麼東西上,偷偷的看著軟妹子那白如冬瓜嫩如筍的修長美腿。

  斯內普的眼睛紅了,變得比湯姆•裡德爾的眼睛還紅,甚至於散發著一種瘋狂的味道。只不過他看的不是妹子那白的耀眼,美的驚人的美腿和又小又軟,看上去可以握在手心中的小腳兒。他的目光死死的釘在軟妹子的胸口上,暗黑色,總是透著悲傷的瞳孔聚焦在妹子放在胸口上方上的手,以及手中拿的兩個準備接毒液的瓶子。

  毒液啊!他的心底,發出深切而慘烈的嘶吼,這樣的嘶吼,有著讓人催然淚下的悲傷,有著穿金裂石的絕望。

  他心愛的毒液啊!有木有!有木有!有!不是自己的……淚奔……

  納吉尼的牙齒上套著瓶子,她的嘴巴合不上,單憑細長的粉紅舌頭用力抖動來發聲。口齒不清的說:“噝唔……噝噝~(你好聰明啊,居然知道這是給你玩的東西。很好吧?很好吧!這東西可香了,睡不著的時候添一點,保證你能睡個好覺。呐呐,等到小湯姆那饞貓兒出牆的時候,這個給你治療失眠用。非常管用的,好多人喝完之後就一睡不起,不知道他們的公主能不能把他們喚醒。)”

  伏地魔再一次的黑臉,只是做完決定的他,並沒有放在那種因為羞惱而引發的憤怒。

  只是,儘管沒有惱羞成怒,他也在心裏又給納吉尼記了一筆,等著一會沒人的時候好好問問,為什麼要偷看自己和妹子的盤腸大戰,為什麼要對自己說那麼讓人想入非非的話,為什麼要說自己是小饞貓!

  把瓶子放到一旁,阮梅子毫不在意自己的嬌俏暴露在眾多男人的目光下。目光火辣多情,興奮的泛紅的臉龐湊上去,輕輕在支支吾吾的噝噝亂叫的納吉尼下巴上吻了一下,嬌滴滴的聲音媚的讓男人恨不得化成一汪春水死在這女人身上。軟妹子說:“納吉尼姐姐,你真好!”然後一把抱住納吉尼,柔柔弱弱的狐媚臉龐顯出別樣興奮,蹭著納吉尼的身體,軟糯糯的聲音:“愛的抱抱~”

  於是黑魔王陰沉沉的臉色變了,變得更加陰冷,潛意識裏覺得自己被背叛了,現實中的意識卻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只以為是自己為了可愛床伴的不知死活而憤怒。

  渾身上下泛著美妙的山西老陳醋味,伏地魔那如同最為名貴的紅寶石一樣的目光死死的釘在妹子裸露的白色大腿上,如同最寶貴的紅酒一樣沉靜醇厚富有底蘊的眸子,猛地變成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憤怒又他不知道的情感中生出來,沙啞暴躁的吼:“妹子•軟,你過來!”

  於是目前被包養的,吃軟飯的,剛剛創建計畫準備把自己轉正的軟妹子,戀戀不捨的在納吉尼身子底下爬起來。白嫩嫩如同羊脂玉,盈盈一握的肉色小腳兒輕輕踩在地上,粉色的可愛腳指甲像是完美的藝術品一樣一樣,有些羞怯的蜷縮著,又在避無可避的情況下毫無保留的展現自己還有些青澀的美麗。性感漂亮卻不算纖瘦的大腿完美的展示在所有人面前,讓黑魔王大人難以自製的想起,那一雙修長豐滿的美腿纏在自己腰上的美好風光。

  赤足走在黑色的地毯上,步履輕盈嬌俏。

  玉蝴蝶兒一樣撲進黑著臉的情夫懷裏,裝出一副柔弱高雅的淑女樣子。此刻的軟妹子,居然沒有動手動腳,窩在伏地魔懷裏,像是被保護的雛鳥一樣。揚起巴掌大的白嫩臉龐,那如畫一般總是帶著些許哀愁詩意的面容上,滿是柔柔的微笑,和櫻桃一樣的大小的小嘴吐出細細媚媚的聲音:“LORD,納吉尼給了我兩滴毒液,我可以留著嗎。”

  雖然貴族們對軟妹子那在英國人眼中覺得十分粗野的美式英語直皺眉頭,也不得不承認,妹子真是名副其實的軟妹子,又軟又可愛,還有一副天生能激起男人保護欲的纖弱小臉。

  伏地魔低著頭看著縮在自己懷裏,如同玉人一樣精緻漂亮的妹子,很寵溺的拍拍她的後背。他那狂躁的,總是被憤怒充滿的心,仿佛歸家的船舶一樣,穿過驚濤駭浪的深淵,駛過有著種種奇異海妖的港灣,在一個足以用美妙歌聲迷惑他的女妖前停了下來,從此之後,為之折服為之沉寂。(古希臘中有一種女妖,除了唱歌之外別無特長,但是她們的歌聲會讓水手沉淪,除了聽歌以外什麼都不做。出自《奧德賽》)

  安靜而溫柔的撫摸著懷中美人,那種會被輕易點燃的怒火和往常一樣煙消雲散了。黑魔王用他難以想像的溫柔語調說:“妹子,你願意為我做事嗎?”他完完全全的忘記了那心悸的感覺,心裏眼裏,只有妹子的溫柔,妹子的嫵媚,妹子的狂野火辣,妹子的楚楚可憐……

  這完全得力于軟妹子那天生讓男人為之瘋狂的性格!

  妹子下了床之後,仿佛換了一個人一樣,總是帶著詩意的哀愁,帶著古典文學中扔下香帕的風情,倚門嗅花的浪漫,情願化作一塊石頭的美倫美奐的癡情。還有莎士比亞長詩中,那種把自己小小的心,完完全全的獻給對方的情感。

  這樣的妹子,那個男人能不愛?

  更何況,上了床之後的妹子,又媚又辣。開始捏他的臀部,托他的下巴,輕拍他的熱臉,擰撕他的手臂……再親一口他的前額,摸一下他的胸口,捂住他的嘴,蒙住他的眼……甚至於狂野的喊道:“寶貝,你把我弄疼了!”

  這種被人叫做寶貝的感覺,這種看著自己身下女人,全心全意的投入自己懷抱,和自己融為一體的熱情如火,黑魔王覺得自己就像抱著太陽一樣,溫暖和安心一陣陣的傳遞到自己的身上。

  這種種針對男性心理的熱情動作,軟妹子作為風月場中的老手,做的純熟無比。

  這樣的女人,那個男人捨得放手?

  這樣只求愛情,不求名利。既惹人憐惜,又能跟上黑魔王那唯我獨尊的節拍。願意把自己全心全意的獻給對方,不管怎樣的極端要求,都能滿足對方的女人,就算是閱女無數的伏地魔,也從沒見過。

  莎士比亞說:要和一個男人相處的快樂,你應該多多瞭解他而不必太愛他;要和一個女人相處的快樂,你應該多愛她,卻別想要瞭解她。

  妹子和黑魔王,做的都很好,都很快樂。


☆、第48章 課程的探討

  黑魔王用他難以想像的溫柔語調說:“妹子,你願意為我做事嗎?”

  軟妹子在伏地魔看不到的角度,丟給貝拉一個輕蔑的目光。然後仰起頭,用一種全心全意的愛戀目光,溫柔的注視著黑魔王蠻帥的臉,語氣溫柔的讓人毛骨悚然的說:“當然可以,LORD想讓我做什麼都行。”妹子心想,話雖如此,到時候做不做,怎麼做可是我的問題。

  伏地魔稍微的凝滯了一下,被一種怪怪的感覺襲擊了,隨即笑的迷人:“你在我身邊呆了這麼久,我都不知道你會些什麼。”

  軟妹子額頭上的青筋狠狠的跳了兩下,被自己方才的聲音弄得毛骨悚然,臉色白了一白,柔弱非常。

  把自己小小的身體靠在黑魔王寬闊的胸膛上,嬌滴滴的撒嬌:“我很沒用的,除了解剖……就是我能根據需要的病症,給身體健康的人調配各種各樣的毒藥,還有……只能做一點點沒什麼大用處的手術。嗯,我還會做一烤一種很像人類頭顱的麵包,裏面的血絲和腦漿都能做的很逼真!”

  提到手術,妹子想自己一會應該去看看西里斯啊,不知道那小子的腎臟會被注射液腐蝕到什麼程度,真是讓人期待呢。根據自己的推斷,應該是魔力喪失,精子中的XY被破壞,容易骨折。

  黑魔王差點笑出來,心想要是跟鄧布利多那老不修說……我要派一個漂亮可愛的女孩子,去教導霍格奧茨中的學生們,應該做什麼的手術,可以把巫師變成麻瓜;知道用什麼樣的麻瓜藥劑,可以讓人在三個月內心力衰竭而死;知道怎麼樣用麻瓜的手術刀削掉你騷包鳳凰的尾巴……可她不是食死徒!

  低低的笑了一下,伏地魔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自顧自的想著什麼,並不說話。

  軟妹子也不著急,坐在他的腿上,歪著頭仿若菟絲花一樣惹人憐愛,用眼睛和貝拉刀光劍影,細細嫩嫩的手指慢慢的在情人的胸膛上畫圈圈。

  盧修斯默默的擦掉額頭上的冷汗,以為自家湯姆叔叔被這個叫做‘軟’的女人囧到行為失常,於是出來打岔救場:“有沒有正常一點,能見光的?”偷偷看了看黑魔王的臉色,探尋的目光和軟妹子肆無忌憚的探查目光撞在一起,盧修斯一愣,恍若什麼都不知道一樣加了一句:“比較適合十幾歲學生學習的。”

  軟妹子不悅的瞥了他一眼,揚起下巴,小女孩獨有的可愛驕傲盡顯無疑,只是她的目光卻沒有這樣可愛。用一種親密的姿態倚在黑魔王懷裏,軟妹子毫不掩飾自己眼睛中嬌媚的譏諷,滿懷惡意的微笑:“我可是從8歲開始學習解剖,好像沒有什麼不合適的。”

  盧修斯差點淚奔,這是什麼樣子的妖孽啊……表面上維持著貴族應有的氣質風度,優雅的說:“不知道你的事業怎麼樣?”美女蛇!美女蛇!從東方流落過來的美女蛇!爹啊,你不要在法國偷香獵豔了,你鐵哥們,我湯姆叔叔出問題了!

  軟妹子還是那樣歪著頭,保持著柔弱可憐的姿態,白皙的皮膚在黑袍的襯托下,越發晶瑩奪目。只是她那嬌媚的紅唇邊,掛上了一絲讓人不快的微笑,她那柔情四溢的眸子中,也換上冰冷如同解剖刀的掃描目光。

  鉑金貴族感受著妹子全部的冷厲目光,覺得自己幾乎被橫著切成片片,然後又被豎著切成片片。

  他又想起軟妹子站在血泊中,毫不留情的用纖細柔嫩的手指,撕裂西里斯傷口的嫵媚摸樣。

  想到這裏,他覺得和自己後背側,和布萊克傷口同樣部位的肌肉有些酸疼,於是看看軟妹子的姿態,明確的瞭解到自家湯姆叔叔色令智昏,不遺餘力的給這個禍水當靠山。

  軟妹子還是不依不饒的盯著他,然後忽然間換上柔和可親的微笑,嬌媚的聲音輕飄飄的在每一個人的耳朵裏響起,代表了粗野和庸俗的美式英語突兀的變成了稍微帶著點德語發音的,純正的英式英語。(並無歧視美式英語的意思,只是英國人大多看不起美式英語。)“如果說適合小孩子學的,那就只有心理學,生理學……或許還可以加上遺傳學。”

  盧修斯微微的驚訝了一下,貴族判別一個人身份貴賤主要從三點出發:服飾,舉止,語言。服飾未必要如何如何的精美,但一定要得體,要襯托出人的魅力,而不是襯托出衣服的華美。舉止未必要和教科書一樣標準,但也有一套恰到好處的標準。至於語言,那是最能反映一個人出身和教養的。

  他以為,‘軟’只是一個有幸勾上黑魔王的泥巴種,有卑賤的出身和骯髒的意圖。軟妹子突然換了語言,用更加純熟而流利的優雅語言,像是講述藝術一樣描繪自己的職業,倒是給她方才血腥的行為蒙上了一層優雅的面紗。

  盧修斯稍微有些不流利,用德語問道:“遺傳學是什麼?”

  軟妹子稍微愣了一下,坐直了一點,也換成德語,同樣有點不流利,只是說了幾句之後就順過來了:“研究基因的結構、功能及其變異、傳遞和表達規律的學科。基因是編碼蛋白質或RNA等具有特定功能產物的遺傳信息的基本單位,是染色體或基因組的一段DNA序列。包括編碼序列(外顯子)、編碼區前後對於基因表達具有調控功能的序列和單個編碼序列間的間隔序列(內含子)。遺傳信息的基本單位是,位於染色體上編碼一個特定功能產物(如蛋白質或RNA分子等)的一段核苷酸序列。”

  盧修斯默默的蹲在牆角,兩眼蚊香圈,然後軟妹子很不道德的繼續用德語進行極快的精神攻擊:“基因是遺傳的物質基礎,是DNA(去氧核糖核酸)分子上具有遺傳信息的特定核苷酸序列的總稱,是具有遺傳效應的DNA分子片段。基因通過複製把遺傳信息傳遞給下一代,使後代出現與親代相似的性狀。人類大約有幾萬個基因,儲存著生命孕育生長、凋亡過程的全部資訊,通過複製、表達、修復,完成生命繁衍、細胞分裂和蛋白質合成等重要生理過程。基因是生命的密碼,記錄和傳遞著遺傳信息。生物體的生、長、病、老、死等一切生命現象都與基因有關。它同時也決定著人體健康的內在因素,與人類的健康密切相關。”

  然後絕大多數人都有了一種比上魔法史課還想睡覺的疲倦感覺,大腦試圖跟上軟妹子所說的話,卻被從未接觸過的知識搞的發昏。

  倒是黑魔王兩眼發亮,很有學術精神,非常感興趣的聽著軟妹子那刻板的德語,還有那嚴肅的照辦教科書的大段大段……

  最後,軟妹子換回英語,雲淡風輕的說:“一般學到這裏的,都是二十歲左右的孩子,年齡小一點的理解不了。我要是去當老師,不可能講這個的。”

  伏地魔摸著軟妹子軟軟的頭髮,像是抱著貓兒的男人:“生理學就算了,鄧布利多那老傢伙會瘋。講點最基本的心理學就夠那些學識淺薄,不思上進的學生們頭疼。”

  軟妹子紅著臉,嬌羞無限的輕輕掐了一下伏地魔的手臂,不疼,只是軟軟的感覺,比起嬌嗔,更像是撒嬌。“LORD,你想的是我們研究的生理學,我一般講的是人體生理學。”

  “就是:細胞的基本功能,細胞膜的基本結構和物質轉運功能,細胞的生物電活動,肌細胞的收縮功能,小專論骨骼肌纖維的分類、肌肉疲勞和肌肉的適應性變化,血漿的成分、理化特性和生理功能,血細胞生理,血液凝固與纖維蛋白溶解 ,心肌的生物電活動和生理特性,血管的功能特點,微循環 ,心血管活動的調節 ,器官迴圈 ,肺換氣和組織換氣,氣體在血液中的運輸,呼吸運動的調節,唾液的成分、作用及其分泌的調節,咀嚼與吞咽,吸收,能量代謝。這些最基本的東西,很適合11歲以上的孩子學。”


☆、第49章 老鄧的番外

  鄧布利多已經忘記了,在很久很久以前,自己是最厭惡甜食的。

  其實,那時候,他喜歡咖啡,尤其是巴西咖啡。他喜歡含一口在嘴裏,用味蕾在咖啡的甘苦味,淡淡的青草芳香,淡淡的甜味中,把他們一點點的分辯出來。喜歡甜的讓人牙疼的點心,只有蓋勒特•格林德沃。蓋勒特喜歡那種幾乎讓鄧布利多窒息的甜味,一袋上好的加甜巧克力,從沒離開過他胸口的口袋。

  “該死的格林德沃!你再敢在吃巧克力之後吻我,我就打斷你的鼻子!”

  “阿不思,呵呵,親愛的你總是不能學會享受這樣甜蜜的味道。你不覺得這樣芳香的糖果,在嘴裏慢慢化開的味道,和吻很像嗎?”

  “閉嘴!這些統統沒收!掏出來,把這個口袋也掏出來給我看。你居然把這種讓人討厭的東西放在胸口!居然還是加甜的巧克力!”

  “唔……阿不思,你總是不願意陪我這個可憐的老人。”蓋勒特把自己下巴上變出長長的鬍子,眨眼睛裝可憐。

  ……現在……

  “呵呵,親愛的孩子,你要不要吃一塊檸檬雪糕呢?這樣酸酸甜甜的味道,和你們年輕人的愛情很相似哦。”

  “不用不用!那個……校長,要是您沒有事要說,那我先走了。”年輕的男孩子有著赤褐色的頭髮和藍色的眼睛,他風風火火的走了。

  鄧布利多梳了梳自己長的可以塞到腰帶裏的白鬍子,眨巴著藍色的眼睛,可憐巴巴的說:“唔……現在的孩子,你總是不願意陪我這個可憐的老人。”

  ####################################

  鄧布利多已經忘記了,在很久很久以前,自己只喜歡袍子,純黑的袍子,純白的袍子,純藍的袍子。

  其實,那時候,他很難在看到衣裳上的金銀色的刺繡時,忍住不去給那東西一個清理一新。喜歡佈滿銀色星星和金色月亮的袍子,只有蓋勒特•格林德沃。蓋勒特喜歡那種讓人看著頭暈目眩的袍子,喜歡泛著金色光芒,華麗的近乎惡俗的袍子。

  “清理一新!清理一新!清理一新!清理一新!清理一新!清理一新!清……”

  “夠了夠了!鄧布利多!”蓋勒特活躍的上躥下跳,試圖讓自己繡著許多星星和月亮的,華貴的深綠色長袍在鄧布利多的手下留下一點顏色,不要像上一件紫底鑲金的便袍一樣,被清理的變成純白色的布袍。

  ……現在……

  鄧布利多紫色的魔法長袍,繡滿著金色的星星,真是耀人眼目。

  “阿不思,你太晃眼了。”

  “呵呵,我從年輕的時候就穿這樣的袍子,一直到現在,沒有人的眼睛受傷。放心吧~”

  “鄧布利多校長,你真的穿這樣的袍子?在年輕的時候?”

  “是啊,那時候這麼漂亮的袍子,總會被一個討厭的人不斷的用清理一新,直到變成純白色的布袍。”

  “……”那個人真是好人!

  ####################################

  鄧布利多已經忘記了,在很久很久以前,是誰喜歡把自己年輕的英俊的容貌,變得蒼老難看。

  其實,那時候,他總是忍不住對著蓋勒特長長的白鬍子和厚厚的眼鏡發飆,怒吼著撕掉這些用魔咒沾上去的東西。喜歡蒼老的面孔,長到腰帶的白鬍子,半月形眼鏡的人,只有蓋勒特一個人。

  “阿不思?”

  “格林德沃,你又為什麼把自己下巴上變出這麼多的鬍子,為什麼要帶著麼難看的半月眼鏡?別以為你幹壞事之後裝成老人我就會同情你,除非你把上個月我送的你20歲生日禮物給我還回來。”

  “哦哦~親愛的阿不思,我的孩子~你不要欺負我這個可憐的老人,你送的一丁點巧克力我當時就吃掉的,怎麼還你?”

  “那就告訴我!你!又!幹!什!麼!壞!事!了!”

  ……現在……

  “阿不思!你應該知道你是個校長!你不是格蘭芬多的院長,我才是!”

  “我知道啊,我只是霍格奧茨的校長而已。”鄧布利多偷偷的吃掉一塊做成糖果的魔藥,讓自己臉上的皺紋猛增,以備裝老。

   “那你也不能把西里斯打架的禁閉懲罰改成陪你聊天吃糖!”

  “米勒娃,我已經是個可憐的老人了,你們總是不願意陪我聊天,送給我可愛的小禮物。我只能去找一個,願意和我這個孤獨的老人聊天的孩子。”

  ####################################

  鄧布利多已經忘記了,在很久很久以前,到底是誰總是沉迷于黑魔法的研究,到底是誰總是笑的像個孩子,拉著另一個人玩室內樂和十柱滾木球戲。

  其實,那時候,鄧布利多比蓋勒特更像是一個德國人,他輪換著穿十幾件一模一樣的袍子;他對生活極盡細緻周密的安排,不放過一絲空閒;他絕不容許一丁點錯誤發生在自己的眼前。

  而蓋勒特,他有著許許多多樣式的巫師袍,有著華麗的各國服飾,有上百件五彩斑斕的睡衣;他輕鬆愜意的生活著,隨著自己的興趣,享受暖和的太陽和下午茶,或者做一些恰當的魔法研究;他總是那樣笑呵呵的說:“好了,阿不思,他只是個孩子。”

  “阿不思,不要再研究了,生命很長,我們沒有必要把自己變成機器。要學會放鬆!”

  “蓋勒特,堅持就是勝利。最後兩個小時了,不要讓我們的努力功虧一簣!”

  ……現在……

  “好了好了,讓孩子們休息一下,生命很長,我們沒有必要把自己變成機器。要學會放鬆!”

  “鄧布利多!你應該知道你還是個校長!你不是格蘭芬多的院長,我才是!”

  ####################################

  鄧布利多已經忘記了,那個殺死阿利安娜的魔咒,到底是誰發射的。或許蓋勒特記得,或許蓋勒特不記得……

  “我和他,不管誰承擔這個殺死妹妹的罪責,我們都同樣痛苦。”

  鄧布利多恍恍惚惚的記得,自己現在的生活,和另一個人漸漸的重合了。

  以他的習慣選擇甜點,以他的弧度微笑,以他的方式吃飯。穿他穿的衣服,養他養的寵物,看他看的書。在他會哭的細節流下淚來,在他會笑的笑點暢快大笑。

  恍恍惚惚間,猛然發現,另一個和自己相似,又有些不相似的人早已不在,下午茶的位置永遠空了一半。

  似乎已經離開了很久,已經天長地久的分別了。

  可是他能看到他的生活痕跡,能感受到那讓人煩膩的巧克力味,能夠看到衣櫃裏那惡俗的衣服,能夠看到因為魔法的緣故,不時飄落的白鬍子……

  #####文妹子#####

  不敢寫我自己的故事,只能找一個相近的人,寫一個類似的故事。

  愛情的確可以把人改變到這種程度,我就變了,變得學會傷春悲秋,學會愛。

  原本我是不懂的。

  她說,你才是青峰嶺上的頑石,蒸不爛,煮不熟、捶不扁的一塊石頭,永遠油鹽不進。

  她說,你不懂什麼叫做女人,也不懂什麼叫做人生。你只會快樂,不管是什麼事情,是好是壞,是悲是喜,你都能找到我的快樂。

  她說,我愛你,可是愛你,不一定要和你在一起。

  她說,我開始變得像你了,開始學會傻笑,學會看著看著書給自己調一杯酒,學會洗完澡之後邊擦水珠邊照鏡子,學會聞著龍腦香沁人心脾的香味小歇,學會泡在廚房裏一下午,只為了做出來幾張小小脆脆的甜餅,學會邊看電視劇邊從政治軍事歷史心理生理的角度,來挑出許許多多吹毛求疵的毛病,學會喝著加了薄荷淡淡紅茶,熬夜看書聽音樂。

  她說,討厭愛上你的日子,討厭像你一樣,淡漠涼薄。

  她說,心走了,不必送。

  我說,好,我不愛你了。我只是……變得有些像你。

  愛一個人,必然會痛徹心扉。


☆、第50章 養不起的軟

  軟妹子待了一會,覺得索然無味,伸手進黑魔王懷裏掏摸了半天,抓著半根鳳凰羽毛揣進自己懷裏,赤足站在地上,貼在伏地魔耳邊,溫聲軟語道:“你們真無聊……我還是去研究鳳凰毛吧,聽你們說話我都快睡著了。”

  “去吧。”

  軟妹子帶著她那那細的讓人擔心的腰肢,瑩白奪目的肌膚,烏黑如墨的長髮,還有那纖細柔弱楚楚可憐的氣質,穿過食死徒中,婀娜多姿的背影讓不少人微微調整袍子,來掩飾某部分身體。

  軟妹子繼續用她那萬分撩人的步伐走在城堡裏,一舉一動都在散發著女性荷爾蒙,大大的眼睛撲閃撲閃,勾人非常。

  突然想起了什麼,籠著散發著芳香的長捲髮,用手術刀柄盤在腦後。軟妹子依然穿著她那身乳黃色的超短裙,晃晃悠悠的進了廚房,叫過小精靈找來自己想要的食材,洗了芊芊素手,開始揉面。

  ……………………

  貝拉在軟妹子一離開之後,立刻不滿的列舉軟妹子的不可靠之處:“主人,您真的要讓那個泥巴種去霍格奧茨?她那個身份的人更容易和鳳凰社那些賤痞子湊在一起!還有,她只能用門鑰匙來回往返,如果門鑰匙落在鄧布利多手裏怎麼辦?如果她的頭髮被人拿去,放在複方湯劑裏,那主人豈不是很危險?而且,如果鄧布利多對……那個女人用攝神取念,她會把一切秘密都展現在別人面前。”

  黑魔王微微搖頭,正準備強勢打壓抗議,目光微微一掃,正好看到站在最前的盧修斯和站在最後的雷古勒斯臉上不贊同的微笑,於是興致勃勃的點名:“布萊克,你來給貝拉解釋一下。也讓他們看看,布萊克家族是不是後繼有人。”

  黑魔王此言一出,雷古勒斯驚喜非常,其他人卻是驚怒交加。尤其是強勢打壓布萊克家族的盧修斯,他更加後悔沒有把布萊克家族趕出英國,如果讓雷古勒斯這個小子在湯姆叔叔面前得勢,馬爾福家肯定會被報復。

  雷古勒斯恭恭敬敬的叩拜,站起來之後萬分恭順的說:“遵命。貝拉表姐,軟夫人的德語說的很流利,但是一開始的稍微有些生疏,似乎是很久沒有使用這門語言。這種生疏的程度,一般需要十年以上的時間才能造就,十年前的軟夫人應該在幾歲和十幾歲之間。很有可能軟夫人和德國的那個人有著不可明說的練習,而那個人被鄧布利多囚禁。”所以,軟夫人和她的那種愛好,很有可能和德國的聖徒有關。

  “至於鳳凰社,雖然他們對於軟夫人來說,是非常好的實驗材料,但是……我想他們不會把自己奉獻出來。更何況鳳凰社裏的人,不可能……”雷古勒斯回想了一下當時黑魔王的臉色,娃娃臉扭曲了一下,很恭敬的說:“欣賞,並且支持那種藝術。”

  他默默的感歎:軟夫人,一般人養不起啊!!!!!!!

  黑魔王饒有興趣的聽著雷古勒斯細緻簡潔快速的分析,聽到這裏的時候很優雅的補充:“造物主最偉大的成就,鬼斧神工的構造,天宮、地獄之間最為獨特最為精密的藝術品。”伏地魔暗自覺得,軟妹子的這句話,很有詩歌的感覺啊。

  雷古勒斯原本彰顯貴族身份的蒼白面色上幾乎有點淡淡的發青,忍著胃疼,很認真的表示自己無限的敬仰:“主人的描繪,總是這樣巧奪天工。”

  黑魔王微笑著點頭,似乎心情相當不錯。

  他的心情好,貝拉的心情卻不怎麼樣。貝拉的確瘋狂,但只是對黑魔法的瘋狂熱愛,她可不喜歡血肉模糊的場景,尤其是剝開表皮之後,看著那紅紅白白的肉會讓她噁心。於是,她只能鬱悶了。

  雷古勒斯咽了咽口水,有些緊張,暗暗告訴自己:穩住,雷古勒斯,穩住,這是最重要的機會,或許是最後一個機會,或許往後布萊克家族會被英國貴族界除名。但是現在,一定要穩住,一定要表現出優雅、得體、忠誠。

  然後,用從會說話的時候就開始學習的,貴族優雅而忠實的語調不快不慢的顛倒黑白:“黑魔王大人,請允許我這樣稱呼您,有幸追隨您的是我的父親,我還沒有資格接受這個榮譽。(指加入食死徒)”

  伏地魔點點頭,雷古勒斯這種青澀認真的態度,真是讓他心情不錯。探手入懷取出鳳凰尾羽,拿在手裏像是把玩孔雀毛一樣輕飄飄的賞玩。雖然他的態度疏忽輕慢,但是下面人,能夠加入食死徒的,都是出色的巫師,他們都能感受到鳳凰尾羽中富含的強大力量。

  黑魔王這種輕蔑的態度,給他們一個誤解,似乎他們偉大的主人隨時都能弄來鄧布利多養的鳳凰尾巴上的,最有魔力的長毛。這對於黑魔王來說,對於食死徒們的忠誠和團結來說,真是絕好的誘導。

  雷古勒斯努力在語調中表示出對‘黑魔王大人’的尊敬仰慕:“我盡力仰視,卻無法看到大人您如同高山一樣,令人敬畏的威嚴魅力。我只能用自己淺薄的心,稍稍的猜測您高深的智慧。想必憐香惜玉的黑魔王大人,不會讓那位美的像是記憶女神莫涅莫緒涅一樣的軟夫人,使用門鑰匙那種對身體有些傷害的東西。至於攝神取念,鄧布利多肯定不敢冒犯大人的女人。”

  記憶女神莫涅莫緒涅是神王宙斯沒有名分的情人,神王宙斯是比梅林還高一個等級的神。雷古勒斯這段話的前半部分讚美黑魔王,後半部分吹捧黑魔王,順便還展示了一下自己相當豐富的學識。真是可喜可賀,可口可樂。

  黑魔王聽的心胸舒暢,其他人都被囧倒了,真沒想到又懦弱又膽小的雷古勒斯……居然這麼能說。

  伏地魔把玩著鳳凰尾羽,他覺得被雷古勒斯這麼一說,似乎真的只有妹子一個人適合去霍格奧茨。於是決定這間本來需要商量一下的事情就這樣定下來:“複方湯劑嘛,世界上沒有一個人女人能模仿出妹子的神態舉止,維納斯也不行。”

  稍微頓了一下,沒說話。也沒有人敢打擾貌似在沉思的伏地魔。

  “盧修斯,你準備一套和她現在用的藥劑、器械一樣的東西,給妹子帶走。”

  “遵命。”鉑金貴族淡定中……

  “貝拉,過兩天你陪她去買衣服,不能讓她總穿我的袍子。”

  (文胖兒:已經穿了四個多月了……V殿目光咄咄:你明知道她每天穿著衣服的時間沒多少。文胖兒:魔王大人體力超群!定力超群!V殿:對!)

  “遵命……”哥特風女巫不情不願中……

  “斯內普,妹子離開的半年裏,她的東西……允許你研究。”

  “遵命!”科學狂人興奮中!

  “埃弗裏,莫爾塞伯,我記得你們的孩子現在是斯萊特林的六年級。”

  “是的,我的主人。”兩個沒有特長也沒有特差的貴族欣喜若狂中!

  “讓他們注意鄧布利多對妹子的態度,每天向我報告。”

  “遵命。這是您賜給他們的榮幸,也是您賜給您最忠實的僕人的無上榮耀。”


☆、第51章 番外 曾經的妹子(捉蟲)

  飛機場,抽煙室裏,一大群或清純學生,或西裝革履,或老年紳士的男人們中,有一個很有中性美的……人。

  說是中性美,要用不男不女來形容倒是更恰當幾分。

  一張面帶憤世嫉俗的,又白又嫩的柔弱小臉。水汪汪的杏核眼美麗非常,卻畫著十分刹風景的堪比我愛羅的粗黑眼線,更加讓人驚詫的是,這個濃重的妝容沒有暈染的眼影,只有邊緣整齊的如刀切的半釐米寬純黑眼線勾勒出嫵媚多情的眼睛。

  她有著堪比少林寺大和尚們的亮的反光的光頭,這已經足夠吸引眼球了。這人不只是髮型妝容沒譜,就連纖細的身體上,也穿了一身非常男性化的衣服。

  一件露出深深胸懷溝壑的男式跨欄背心,居然是那種15元兩件的地攤貨,背心外罩著一件滿是小口袋的深綠色攝影背心,下身是一條迷彩色的行軍褲,腳上一雙半白不黑的旅遊鞋。

  一枚用1元硬幣大小的鏡子代替寶石的戒指,帶在白皙纖細的無名指上。這個東西看上去很有些年代,粗糙的簡陋花紋,剝落殆盡的粉紅色油漆無不顯示出這個戒指造價低廉和陳舊。

  在那些或品味優雅,或故作小資的昂貴香煙中,這人以丟在電腦邊,兩塊五一包的,市面上最便宜的紅梅香煙,穩居被不滿度榜與被輕視榜單第一名。

  沒錯,你們一點也沒看錯,這個中性美的,有點頹廢和哥特風格的女人,就是後來以嬌媚迷人而著稱的阮梅子。

  阮梅子白白細細的食指中指夾著一根剛剛點上的廉價香煙,狠狠的吸了兩口,叼在嬌小可愛的紅唇中,空出兩手狠命的敲打著有些年頭的老實筆記本。

  “草!”惡狠狠的把剛剛還剩大半的煙按滅在煙灰缸裏,流利的又點上一根,吸毒一樣貪婪的吸著一點也不好聞的味道。掏出小小的鏡子照了照自己又粗又黑的眼線,看著鏡子中明明只要稍加修飾,就能嫵媚如水的天賜容貌,不滿的撇了撇嘴。

  動作是輕飄飄的動作,表情是冷淡的表情,把鏡子丟回背包裏的阮梅子,總能用刺蝟一樣氣勢,掩蓋住自己千嬌百媚的容貌。

  一旁的男人們稍微躲開了一點,嫌惡的看著阮梅子粗俗的動作,對於男人的審美來說,很難看的妝容,還有環繞在她身邊的劣質二手煙霧。

  一隻蒼白纖細的手平放在鍵盤上,另一隻手夾著煙支著頭,馬上就要遠赴國外的軟妹子,難得的想起了那一點和實驗室裏腐爛器官一起丟掉的回憶。

  曾經……

  “要乖乖的的聽老師的話,不可以說謊,不可以貪玩。”

  “嗯!老師放心,梅子最乖了。”真的,我很乖。

  ………結果是………

  “你看到他們打架?是誰先動手的?”

  “不知道,梅子沒看到。”老師……我的真的沒看到……

  “阮梅子,撒謊的不是好孩子,你就在三樓的陽臺上擦地,怎麼可能沒看到?老師不喜歡撒謊的梅子。”

   “哈哈哈哈哈哈,太可樂了。這裏居然會有你這種傻妞,嘖嘖……你是外星人吧?”

  “往後兄弟們儘管放心大膽的打架,反正這傻妞……沒看到!”

  ………在孤兒院裏,不會說謊的孩子,不會有好下場。………

  再一次,在學習最壞的和最能幹活的大孩子們打架之後,沒有一個人看到是那邊先動手的,老師為此很苦惱。

  阮梅子乖巧可愛的笑著,說出自己也沒看到,卻是老師想要聽到的事實:“老師,是他們先罵人的,也是他們先打人的。廚房裏剛剛丟了三個包子,我在他們房裏找到了。”

  我真喜歡他們憤怒的,不可置信的蒼白驚慌的面孔,還有……為了這種表情而牽動的,面部42塊肌肉。

  “你撒謊!”

  “使他們先動手的!”

  “阮梅子你混蛋!”

  “閉嘴!梅子這麼可愛,這麼誠實的孩子怎麼可能撒謊。老師最喜歡梅子這樣的乖孩子,這三個包子給你!乖!”

  其實我不乖的,老師,我只是說出了你想讓我說的話。這樣,就算乖麼?

  ………………

  軟妹子面無表情的丟掉已經燒到頭,卻一口也沒吸進去的煙屁股,重新彈出一根叼在嘴裏。

  直勾勾的目光,令人戰慄的妝容,白的耀眼的肌膚,紅的奪目的嘴唇。一個試圖過來勸阻她不要這樣自殺式吸煙的和善大叔,看到阮梅子電腦螢幕上用幻燈片一欄顯示的,血肉模糊紅白分明的屍體照片之後,捂著心臟跌跌撞撞的走到一旁。

  軟妹子把手按在螢幕裏的屍體上,慢慢調整著手的角度,從無名指戒指的鏡面上,清清楚楚的看到自己身後每一個人的表情。

  溫柔的唇形慢慢的勾起一個惡劣的笑容,手指輕輕的敲了兩下按鍵,電腦螢幕毫無反應。

  撇撇嘴,咬牙切齒的用力按下去,按了足足三秒鐘,那老舊的本本才慢悠悠的顯示出電腦桌面。十幾個四四方方的盒子,每個盒子裏都放著一塊慢慢爬動著蛀蟲的腐肉,準確的說,是一塊人。

  兩隻手放在一起,兩隻腳放在一起,腦袋被分成上下兩個部分,安安穩穩的放在深紅色的木匣子裏,其他的心肝脾肺也是如是分開放置。

  從手背上的鏡子看來一個年輕的書呆子奪門而出,自己還能聽到他驚恐的叫聲。

  不出兩分鐘,一個警惕的中年員警走了進來,對軟妹子說:“先生或者女士,請你舉起雙手,我們懷疑你和上個月發生的一起碎屍案有關。”(應不應該這麼說?我從來不看警匪片的……)

  軟妹子依言,很低俗的吐掉叼在嘴裏的煙:“就因為我的電腦桌面,大叔,我是美國醫學院的留學生,剛剛你所說的那起碎屍案的法醫是我的教授,我是法醫助理。”

  ……………………

  於是,騷動解除了,於是,軟妹子繼續用讓人毛骨悚然的面無表情盯著電腦桌面上十幾個盒子,和盒子裏一塊一塊的人。繼續用一種癡迷瘋狂的動作狠命的吸著嘴裏的劣質煙,繼續很不道德的用鑲在戒指上的小小鏡子觀察自己身後的人。


☆、第52章 番外 弗拉基米爾

  站在滿是藝術品的奢華宮殿裏,看著那些或嬌媚或神勇的北歐神系列油畫,軟妹子心裏心心念念的只有一個人,只有一個毫不留情的冷漠男人。

  “羅浮宮……”慢慢仰起頭,看著掛在牆上的油畫,底下的簡介寫道:【《救贖》。自從1700年以後,唯一一幅在畫家生前被羅浮宮收納的油畫。此畫是現代洛可哥風格大師的遺作,獨一無二的珍貴紀念意義。主旨是聖母的仁慈和天國的平等,年輕稚嫩的聖母代表了宗教衰弱的力量。】

  那是一幅長兩米,寬四米的油畫。一群神態各異唇邊帶笑的豐滿天使代替了畫框,完美的襯托著畫中間的主角。

  背景環境是炮火轟隆的戰場,殘肢斷臂是盛放的紅白花朵,堆積在地上的金色子彈殼,是這女人腳下柔軟的地毯。

  穿著黑色薄紗的女人坐在一箱子手榴彈上,用同樣的薄紗蒙住若隱若現的微笑,還有些青澀的嫵媚臉龐並沒有被這個淡淡的黑紗擋去魅惑的一面,反而像薄霧中的牡丹一樣,越發妖媚。

  這個女人,有著和聖母瑪利亞很相似的慈悲。只是五官輪廓偏向東方人,細眉圓臉,微微低著頭,漂亮水潤的大眼睛看著躺在自己膝蓋上,年輕健壯的士兵身上。

  士兵穿著迷彩色的軍裝,脖子上帶著細細的十字架,腿上幫著用來插槍的皮帶。用不正常的姿態垂在身邊的手,軟軟的像是骨頭被一寸寸的捏碎,斷開一半脖子畫的十分細緻,幾乎可以看到淡黃色的喉管和喉管上流幹了血的微血管。

  假如這時有一個上帝,可以拂去若有若無的哀傷氣氛,和那籠罩在畫上染上一種陰暗壓抑的烏雲。那麼畫外人一定可以看到,這是一個有著短寸金髮,高鼻深目的歐洲人。細細的看上去,他的瞳孔已經放大,臉上有細細的痙攣,能夠看出來他是經歷了一番痛苦後,才去見天主。

  他的頭歪著看向畫外,眼珠湛藍的像海。在一瞬間凝結下來的,最美最震撼的目光中,有痛苦,有哀傷,也有祈求渴望,唯獨沒有仇恨。像是白堊紀時,沒有人類沒有熱武器時的大海,乾淨的讓人避之唯恐不及。

  站在畫前去看,總有一瞬間的恍惚,似乎身處於殘肢斷臂和子彈堆積出來的戰場上,似乎白皙細嫩的瑤鼻可以嗅到年輕的金發藍眸士兵身上瀕臨死亡是,深深的懺悔味道。

  軟妹子深深的看著這幅畫,這幅把死亡和解脫結合在一起,深切的痛訴了戰爭對於人類的荼毒傷害的油畫。她的臉上帶著輕蔑疏忽,讓人厭惡的刺眼微笑。

  軟妹子心,是石頭做的嗎?似乎不是,似乎她也會笑,也會哭。

  現在她就哭了。微微低著頭低著頭,像是在教堂中做祈禱的純潔女子,大滴大滴的熱淚湧出眼眶,在漆黑的像是靈堂的寬重眼線上劃過,劈劈啪啪的掉在地上。

  軟妹子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場,也不擦幹眼淚,任由那些在眼線上流過的淚珠滴進脖子裏,給有些寒冷的法國又添加了幾分涼意。毫不在乎的擦幹眼淚,揉了揉有點發疼的眼睛,神奇的寬眼線居然一點也沒花。

  低著頭站在這幅著名的《救贖》面前,少女青澀柔嫩的心裏,緩緩的浮現一幕……

  在孤兒院中,學會什麼叫做做壞事,怎麼做能給自己謀利之後……費盡心機栽贓陷害,讓那個和自己爭奪領養者的女孩子聲名狼藉。成功的和身為世界級著名畫家的他遠赴德國,那是一個中年的高瘦男人,有著線條流暢俊朗,和太陽神阿波羅一樣富有魅力的五官,飄逸的銀白色長髮,還有最吸引軟妹子的,德國人特有的豹子一樣的敏銳和冰冷。

  梅子遇到的第一個問題,不是語言,是當模特。和一具被槍殺的屍體在一起,給自己的養父當收山之作中的模特。

  養父說:“可愛的小聖母,我為了找你,找了足足十年。我早就想畫一幅有這個含義的畫,只是沒找到合適的模特。”

  養父說:“軟妹子,你不要用那種見到最惡劣的油畫的表情看著這個模特。雖然他死了,但他的職責和你一樣,也是給我當模特。我要真實!他死的時候的確在懺悔,懺悔掠奪和對於伊朗的仇恨,他很年輕,很帥氣,有著符合我要求的健壯身體。”

  養父說:“給你這個戒指玩,這是個小鏡子,給我當模特的時候你的身體不能動,只能看看折射在鏡子裏東西。”

  養父拿著鏡子戒指給阮梅子帶上,梅子的手指實在是太細了。都試了一遍,只有無名指剛剛好。

  在養父沒有看到的地方,梅子臉上的神情,青澀、嫵媚、傾城。

  他說:“梅子,你知道嗎?世界上最完美的藝術,不是油畫,不是工藝,不是戰爭,更不是文字……是人體啊。人的身體每一天都不一樣,每一秒都在發生變化。看上去今天的你和昨天的你沒有區別,可是天主知道,你在變化,在成長。這樣細微的變化不是畫筆能夠畫出來的,更不是文學能夠描寫出來的。”

  他說:“這畫兒的主旨是天國的聖母,以平等嚴格的心來救贖臨死懺悔的惡徒。一個年輕的,中世紀風格聖母,溫柔寧靜慈祥的抱著一具屍體的頭顱。你就是那個聖母的模特。”

  他說:“你看過死去的人嗎?毫無生機,躺在那兒像是一塊泛白的劣質鹹肉。可是不管死了多長時間,他們的表皮下還有許許多多畫筆勾勒不出的完美曲線,這些曲線嫵媚,妖嬈,也有霸道哦。”

  他說:“不對!你不能用這麼厭惡畏懼的目光去看這個屍體……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只穿了一塊薄紗在冰窖裏讓我畫畫會很冷。但是,阮梅子你要知道,走私一具真正的戰場上死亡的,還帶著硝煙味道的士兵是很昂貴的,我可不想讓他腐爛。”

  他說:“你懂什麼?人死亡的一瞬間,才是最美麗的,最永恆的。一生的喜怒哀樂都在那一刻凝結,去見天主前,準備接受審判的人,最真實。不管是貪婪還是悲傷,是畏懼還是絕望,你在他一生中絕對找不到第二個這樣濃烈而複雜的感情瞬間。”

  他說:“就是這樣的,雖然不夠慈祥……已經很好了。”

  他說:“您要嗎?這幅畫,還有這幅畫中的聖母……不不不,是真正的聖母,還活著的,比畫上的還青澀,比畫上的還嫵媚。活生生的,每一刻都不一樣,每一刻都能流露出別樣風情的聖母……沒錯,就是這幅畫的模特,我的中國養女。”

  他說:“要價嗎?我要我這一生最完美的這幅《救贖》進羅浮宮,我要給梅子每一個月畫一幅畫像。我要親眼見證她被身體的感受衝擊的失神的樣子,我要畫下她絕望的表情,我要記錄下來她隨意而冷漠的嫵媚臉龐。”

  他說:“不是為了錢,不是!每一個人都是天主創造的,我們死後都要到天主的面前,接受審判。每一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而阮梅子,則是我所見過的,天主最完美的藝術品。”

  他說:“梅子,你想幹什麼?”他的神色驚慌失措,看著鑲嵌在天花板上的大鏡子,看著鏡子中自己胸口上的小傷口。

  阮梅子慢慢的把一杯小盅牛奶傾倒在他心口的傷口上,看著如夢如幻的血絲慢慢的浮在牛奶上,看著這妖豔的讓她有些昏厥的一幕。

  “弗拉基米爾,你想不想看看你瀕死的那一刻,想不想看看,你會有怎樣濃烈純粹的神態?”

  “好!”

  ………………

  軟妹子在羅浮宮中,《救贖》前,靜靜的閉上眼睛。右手輕輕的摩挲著在左手無名指上戴了將近十年的鏡子戒指,突然用輕的自己都聽不見的聲音說:“弗拉基米爾,我永遠的愛。”


☆、第53章 番外 求學的妹子

  賓夕法尼亞大學,軟妹子穿了一件長長的寬大T恤,剃的油光水滑的頭在太陽的照射下幾乎折射出一個光圈。

  又白又細的手,纖細修長的手指尖端,粉色的指甲修剪的很整齊。兜裏揣了一包煙,小小的性感紅唇微張,可愛的細米白牙咬著香煙濾嘴。

  讓女人比較感興趣的是,她眼圈上又黑又寬的眼線像紋上去的一樣,不管怎麼折騰都不掉色。

  “那個女人好奇怪。她不畫眼影!”

  “很狂野的妝啊,很黑暗很純粹,貌似有點哀傷呢~光頭是欲求不滿的象徵吧?不知道脫衣服之後是不是也這樣。”

  “別提了,我搭訕失敗……你看她無名指,她已經進入圍城,而且沒有出來的打算。”

  “讓這麼嫵媚的女人獨守空房,是我這帥哥的罪過。”某個染著白色長髮,一身狂放不羈氣息的高大男子慢慢走向嘴裏叼著煙,一臉頹廢散漫的扛了一箱子書歪歪斜斜的往宿舍裏走的女人。等到軟妹子把嘴裏的煙頭丟到垃圾桶裏,站在路邊喘粗氣的時候,他微笑著走過去,遞上一根加料的煙:“試試這個。”

  軟妹子扭過頭,光華圓潤的像個雞蛋的腦袋讓他有點違和的感覺,而整張臉蒼白柔弱,偏偏把眼線勾的很粗很動漫風,真是讓人有些吃不消。接過煙,嫺熟的用牙咬住點燃,習慣性的狠命吸了一口。

  “靠……好暈……好暈……”兩眼蚊香圈……

  ………………………………

  一周之後,軟妹子的頭和一周前一樣光華,穿著很‘後現代主義’的寬大T恤,臉色比往日蒼白更甚,整個人從頭到腳寫著兩個詞‘頹廢’‘柔弱’,喘著粗氣把那一大箱子書抗回圖書館。過了十分鐘,又扛著同樣的,足足能裝下20本新華詞典大小的箱子往回搬。

  於是,本來已經放棄讓軟妹子享受一下不‘獨守空房’的快樂的白髮男很震驚的甩掉身邊裝作端莊大方的風流女人,沖進圖書館裏。5分鐘之後,他一臉狐疑的追上軟妹子,有點興奮的沒話找話:“你看書看得不少啊!”

  軟妹子面無表情的用力咬吸著香煙濾嘴,惡狠狠的沖他噴了一口煙:“不給我加大麻的煙?”

  健壯的不像是學醫的白髮男大笑兩聲,掏出一包精緻古巴雪茄塞進軟妹子扛在肩膀上的書箱子裏:“別抽劣質的,嗆死了!”

  軟妹子停下步伐,把雪茄丟回去,一雙冷冰冰有些呆板的眸子上下掃視了幾遍,有意無意的稍微動了動自己帶著戒指的無名指,假笑道:“原來是您啊,久仰大名,在兩年裏完成千人斬的……格林斯潘先生!(千人斬=睡過一千個女人)”

  白髮男,好吧是格林斯潘,他有些炫耀的晃了晃腰:“小事而已,不值一提。”滿是肌肉的胳臂摟在軟妹子肩膀上:“美人,有興趣掙點外快嗎?”訕笑著收回手,滿身施瓦辛格一樣的肌肉,也不能讓他有信心硬抗軟妹子帶著手套的手,和手裏突然出現的一把手術刀刀片。

  狀似豪邁的仰頭大笑:“啊哈哈哈哈,你真可愛啊……”格林斯潘彎下腰,貼在和他相比很是瘦小的軟妹子耳邊,差點又撞上手術刀片。摸摸差點就不挺直帥氣的鼻子,抱怨道:“你真夠冷感。我關注你好幾回了,你的論文寫得……真好!一萬美元一篇一萬五千字的季度論文,幹不?”

  軟妹子若無其事的把刀片揣回兜裏,把醫用手套扔進垃圾桶裏,繼續呼哧呼哧的扛著書,蒼白羸弱的小臉上泛起不正常的酡紅。“你有專用的槍手,少他媽的拿老子尋開心。”

  格林斯潘摸摸鼻子,抱怨道:“他們寫得和我的口氣差太多,寫得太文雅了,太藝術了。”

  軟妹子把手裏的箱子放在一旁,指著他的臉沒好氣的說:“少跟老子得寸進尺,老子想要槍手還他媽的找不到!”

  格林斯潘大喜:“對對對,就是這種口氣。一萬不行,兩萬可以嗎?最多兩萬五!”

  軟妹子臉上泛著黑氣,半張臉晦暗不明,陰森森的看了他一眼,濃墨重彩的寬眼線有著別樣的鬼魅風情:“五具屍體,整個的也行,碎的也行。”

  格林斯潘無端覺得一股涼意,抖了一下:“你要是不介意年齡身高長相,就成交!”

  軟妹子咯咯咯的笑了起來,蒼白的像鬼的臉上泛起興奮的薄紅,有些乾枯呆板的眼睛裏重新恢復了水潤的光澤,笑的像是個小女孩:“8歲以下的除外!成交!”

  “成交!”

  軟妹子差遣著格林斯潘幫著自己扛了一箱子磚頭書,又扛了兩箱牛奶,一箱子雜七雜八的果仁,仗著外國大學上課不點名,宅了整整十二天,把兩箱子書都看完了,還寫了三萬多字的論文。

  撓著變成短寸的頭皮,軟妹子一臉呆滯,飄忽的悄無聲息的走到格林斯潘背後,膨的一聲把手裏的牛皮紙帶子拍在他面前。

  “嚇死人了!你快走吧,該給你的絕不會少!”格林斯潘看著軟妹子蠟黃泛青的臉色,很怕為了個論文弄出人命來。

  狂睡了48個小時之後,軟妹子整理了一下順便給自己大四的時候準備的論文,叼著根煙滿面紅光的晃了出來。

  “晚上來!”

  於是軟妹子又回去睡了八個小時,睡到20點又爬起來,扛著畫布畫筆顏料,又把自己小巧可愛的粉色腦袋剃光,快速敏銳的和格林斯潘接頭,進了某教授借出來的私人實驗室。

  “格林,攝像頭安好了嗎?”

  “按了八個,不知道夠不夠?”

  “差不多吧!希望她不是戀屍癖,阿門!”

  軟妹子的手術刀抵在那中年醜屍的下巴上,屏息凝神,一揮而就。看著那白的肉,紅的青的臟器,骯髒的腸子。

  靜靜的站在被開膛的屍體旁邊,軟妹子嫵媚的臉龐和可愛的光頭中,透出禪定的寧靜祥和。靜靜支起畫板,固定好白布,調好了顏色,軟妹子用朝聖一樣的崇敬目光看著躺在自己面前的屍體。

  筆尖在潔白無染的白布上輕輕點了一點,由點成片,由片成畫。一副梵古風格的抽象畫完成了,居於上方的一抹潔白像是太陽。圖畫中間是一團團形狀引人聯想的青紅色,像花,像女人,像刀劍。在畫兒下端,塗著深藍,深紫,深綠和深棕色交織在一起的大片陰暗。

  軟妹子的眼神清澈如同大海,認真投入的樣子,仿佛用靈魂在看著一切,深沉的目光哀婉的讓人心碎。

  “弗拉基米爾,你說的很對,在天主的華宮和魔鬼的地府之間,沒有比人體更神秘,更藝術的東西。”

  “弗拉基米爾,你看過細胞嗎?那些遊動搖曳,無拘無束,坦然生死的小東西,真可愛。”

  “弗拉基米爾,我的心屬於你,我的身體也屬於你。可是現在沒有經過你的允許,我就說……我是你的女人。”


☆、第54章 番外 24小時情人(切片V出現)

  1998年的一個夏日,天氣陰沉沉的,像蒸鍋一樣悶熱。

  軟妹子用論文和校園裏的有錢有權的二代們做了不少關於屍體的交易,她不缺錢,弗拉基米爾遺留的財產很多,更何況還有幾十幅每年都在升值的畫作。

  她學習解刨學,系統的學習。

  癡迷狂熱的拋開一具具屍體,仔細詳盡的研究人體的骨骼筋絡,越研究,她的畫作越是神形兼備,栩栩如生。

  這是當然的,阮梅子瞭解了每一種身材的人在做各種各樣動作時,肌肉的咬合,骨骼的活動,筋絡的拉伸。這樣畫出來的畫,怎麼可能不好看?

  她專心於繪畫和解剖,重要把每一具屍體細細的解剖開,細緻的幾乎每一個肌肉絲都被分離開。瘋狂的繪畫並沒有讓她舒緩精神——反而令的她更加暴躁易怒。

  於是她除了大量吸煙之外,開始酗酒,開始遊蕩在英俊青澀的男人中,嘶吼著迷醉在夜晚的狂歡裏。酒精可以讓他忘記煩惱,喝醉的人可以縱情狂笑,放聲怒駡,盡情發洩;然而她的心還是被一個人佔據著全部的位置。

  天資聰慧的軟妹子,在白天大量閱讀各種各樣高端的書籍,任何和人體和精神有關係的書籍,她來者不拒。在迷醉的夜晚裏徹夜縱情,追尋肉浴,追尋讓人頭腦空白的興奮。

  酒精和艱澀難懂的知識保證了時間裏的很大一部分都是混亂或者無意識的。她還是疼,不像最初那種把心撕裂了再揉碎的疼,而是沉澱成了一種更深沉卻更無望的痛苦。

  她覺得自己是遊蕩在天堂和地獄中的靈魂,感受不到潔淨的快樂,也感受不到混沌的痛苦。

  拎著大瓶的75°醫用酒精,大口大口的倒進肚子裏,尖銳如刀割的痛感一瞬間佈滿整個大腦。顫抖著倒在床上,像瀕臨死亡的魚一樣,大口的喘息著,一次次的讓自己感受這種讓人痛的麻木的感覺。

  晃晃悠悠的走下樓梯,她準備去車裏拿另一瓶酒精,卻撞上了一個突兀的出現在自己身邊的,從頭到腳都被黑袍裹的嚴嚴實實的男人。

  迷蒙著雙眼看過去,只能看到那個人有著血紅色的雙眼,和自己一樣寸草不生的髮型,蒼白的發青的臉色,沒有鼻子,只在鼻孔應該存在的地方有著兩條豎著的細線。習慣性的貼上那人的身體,雙手用一種奇特的韻律纏上那人的脖子。

  霧濛濛的眼睛嫵媚而羸弱,蒼白的消瘦臉頰有著別樣的病態美,瘦的驚人的身體顯得很脆弱易碎,旁若無神的眼神和肆無忌憚的動作,不斷散發著女性魅力,軟妹子看上去十分瘋狂。

  “你是來找我的?”喘息的吻上去,從看到的第一眼到唇舌交融,用時不超過三十秒。

  渾身散發著暴虐氣息的男人被軟妹子一邊扒去衣服,一邊推在床上。他正在驚愕於自己幻影移形到的未知地方,就被有著別樣柔弱美的麻瓜女人按在牆上一陣熱吻。

  難道我這個樣子一點也不威嚴?難道我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嗎?被突如其來的豔遇弄得有點迷糊,連口頭禪一樣常用的‘鑽心剜骨’ 都忘記了。

  切了很多片的魔王一直處在一個憤怒而焦躁的心情中,思維不能算是清晰,反應也不能算是敏銳。

  自己被剝的一絲不掛推倒在床上,偉大的切片魔王居然還有心思拿過放在床邊的小鏡子,仔仔細細的看著自己那張……自己看了都會做惡夢的臉孔。他很鬱悶!他把自己弄成這樣,想嚇人,想讓人看到的時候就感受到深深的畏懼。

  但是看這個女人的樣子……就算是喝多了也不至於這樣吧?她果然不害怕……好傷心……

  軟妹子泛著血絲的眼睛一眨一眨,黑漆漆的寬眼線擋住了一部分黑眼圈,消瘦的臉龐看上去楚楚可憐,柔弱的讓任何一個男人都想憐惜。

  可是冷酷的黑魔王沒有這麼想……他想的是:這麼瘦,會不會做一次就死?

  軟妹子坐在他的胯骨上,俯下身子看著他奇怪的長相,滄桑而寂寥的眼神對上黑魔王的豎瞳。軟妹子想:他這種長相這種臉色,自己居然沒聽說過……不知道是不是流浪漢一類的?要是這樣的話,偷偷下點藥把他藏起來解剖是不是沒人知道?很像看看沒有鼻子的人面部肌肉是什麼樣子……

  所謂:可憐獨立樹,枝輕根亦搖。
雖為露所浥,複為風所飄。
錦衾襞不開,端坐夜及朝。
是妾愁成瘦,非君重細腰。

  黑魔王不喜歡細腰,當然也不能欣賞阮梅子的病態美,也就沒有什麼一見之下大起憐惜的溫柔愛撫。隨著自己的節奏興趣……

  於是軟妹子一口咬住他的脖子,迷醉的罵道:“你TMD的,給老子溫柔點。”

  黑魔王僵硬了……稍微的思考了3秒鐘,到底應該在最後關頭停下來懲罰這個女人,還是繼續?結果是自然而言的,十分鐘之後他忘了剛剛軟妹子罵他的話,心滿意足的躺在床上,心中愜意。

  看看四周,房間裏不是十分淩亂,但是桌子旁、床周圍到處都是胡亂放置的酒瓶。他懶洋洋的躺在床上,用魔法打開了一會窗戶,伴著暴雨前的特殊氣味的潮濕風灌進了屋子裏,卷走室內嗆人的酒氣。很勤勞的清理掉厚厚的灰塵和淩亂的酒瓶,他對於桌子上會發光的古怪盒子產生了一點興趣。

  軟妹子端了一盤子黑森林蛋糕,和一袋子黑巧克力爬回躺了兩個人的單人床上。

  黑魔王放縱了一整天,讓他厭惡的蛋糕味兒在不知名的麻瓜女人嘴裏顯得可愛而甜蜜。兩人口吐丁香,舌融甜唾,交換著嘴裏柔柔融化的大塊巧克力,切片魔王第一次發覺女人的美好,甜食的美好,以及……床不是越大越舒服。

  丟在地上的雙面鏡沒命的亮了起來,於是軟妹子在得到愉快的24小時和一個乾淨整潔的屋子之後,不滿的看到自己想要解剖的人跑掉了……


☆、第55章 番外 過去和未來【一】

  日子一天一天的飛過,就像細胞不會停止分裂。

  時間這種寶貴而無情的東西,隨著新陳代謝,拎著薄紗的裙角飛一樣的逃跑了。

  軟妹子過著這種不正經上課,卻能得到大量實踐機會的日子。她那黑漆漆的眼線似乎永遠不會花,淩厲濃重的線條讓人忽視了她溫柔嫵媚的眸子。越發纖瘦的身材細的像是柳枝,實在是讓人擔心。

  格林斯潘很擔心,他那作為檢察官的父親有著洞察秋毫的敏銳,論文的詞語如果稍微有一點文雅或是優雅的東西,就會暴露他根本不寫論文的事實。

  而軟妹子,是唯一一個能把他那粗野自大的語氣融入論文中的人。

  “你沒事吧?怎麼突然潔身自好了?你居然潔身自好了!!!!不尋花問柳,不調戲女人也就算了,你居然連男人都沒興趣了!!!!!”

  軟妹子用一種純潔的目光看著他,純潔的像是聖母一樣。直到他心裏生出深深的莫名其妙的罪惡感時,軟妹子幽幽的歎了口氣,很深沉很悲哀的陳述某個事實:“我喜歡能收拾屋子的男人。”

  “……姑娘,會火星去吧。”

  深深的,深深的無奈……在這個年代,會收拾屋子的漂亮女人都找不到了,怎麼可能有會收拾屋子的男人?

  真沒想到梅子的擇偶標準居然是這個,太實用了!太不羅曼蒂克了!

  “閉嘴!”軟妹子很不優雅的白了他一眼,繼續傷春悲秋:“我找到了,他把我那個……亂糟糟的屋子,收拾的像新的一樣。”

  格林斯潘用一種十分驚詫的語調大叫:“你愛上他了?”

  軟妹子慢慢閉上眼睛,想了一會,搖搖頭十分落寞:“只是有點感動,真沒想到他是那麼好的男人。”

  此時……被軟妹子說是好男人的黑魔王,正發傳單一樣發射著鑽心剜骨。聽著此起彼伏的慘叫聲,他那始終得不到安寧的,充滿著暴怒憤怒和茫然的心,稍微的得到了一點點安寧。

  ……………………

  “阮梅子?”冷不防找上門來的員警掏出證件,軟妹子戴上眼鏡撲在門縫上看了三遍,才讓他進門。

  “XXX是你的教授?他在三天前被人發現。頭顱完好,身體被人放進絞肉機裏,變成了一盆細嫩的肉餡。”

  “不可能!”軟妹子呆滯了五分鐘,隨即狀若瘋癲的尖叫:“他不可能被殺!”軟妹子不在乎那個試圖對自己要賄賂的老師,但是她知道,一個不應該回來,不應該出現的女人出現了。

  員警稍微有點憐憫的看著失神的軟妹子:“很不幸,他的確被殺了,殺人的是個中年女人,她已經投案自首,並且要求見到你之後才會說出一切。”

  軟妹子慢慢的跪坐著地上,抓著面孔哭了起來:“是克利斯蒂安……弗拉基米爾的前任養女和情人。我知道的,我應該殺了她的……”為什麼……克利斯蒂安,當初蠱惑弗拉基米爾,讓他拋棄我的人,難道不是你嗎?為什麼你還敢對我下手?仁慈的天主啊,懲罰她吧。

  雖然想要抽身身外順便永絕後患,可惜因為兇殺案事關某位已死的著名畫家,軟妹子只好進去和克利斯蒂安隔著鐵柵欄做鄰居。

  克利斯蒂安躺在一張灰色的單人床上,長方形的牢房只在中間用鐵柵欄隔開,一間住著她,另一間空著,給阮梅子預備著。

  她是個性感火辣而瘋狂女人,像是野性難訓的母豹子。小麥色的皮膚,脖子上抽象的流線紋身。她有著棱角分明的臉龐,和三圍的性感在被寬大的T恤下若隱若現的露出來。

  臉上帶著瘋狂猙獰的微笑,克利斯蒂安在軟妹子進來的一瞬間,如同枯木一樣呆滯的黑色眸子火一樣的熱了起來。猛地坐起來,兇狠的目光像是狙擊槍的紅外線定位一樣,緊緊的釘在軟妹子嬌小玲瓏的胸部:“梅子,我知道你殺了弗拉基米爾,我知道是你嫁禍給我!是你讓我被德國安全局追捕了十年。”

  “……”她歪歪斜斜走進去,跌跌撞撞的坐在床上。

  “你殺了他,對吧?你在他死的前一刻,握住他的手寫下遺囑,把他所有的財產和作品都讓你自己繼承……你竟然把《救贖》獻給所有被戰爭傷害的人。哈!哈哈!你有什麼資格這樣做?你有什麼資格指證是我殺害的他?”

  “……”她靜靜的躺在床上,一隻手有意無意的擋在眼睛上。

  “你不敢要《救贖》是吧?你把他捐獻給羅浮宮!哈哈哈哈哈!欺世盜名的混蛋,你就不怕天主的憤怒!我等著天主懲罰你,可天主沒有。我等了十年,整整十年,每一天我都在期待你死亡的場景。弗拉基米爾說,人死亡的那一瞬間,最美,對於視覺的衝擊最強烈。”

  “……”軟妹子的胸腔微微起伏著,根本看不出有什麼感情波動。淚水卻慢慢的滑落,順著漆黑的眼線,滑進耳朵裏。

  克利斯蒂安突然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小麥伏特加帶著稻穀味的濃香從軟妹子身上隨著空氣流動過去。

  “我一直不明白,為什麼他會說是我殺的他……你別以為不說話我就不知道,你愛他,我更愛他,我從一出生就開始愛他!我用我的生命去愛他!”

  “……”軟妹子淡淡的笑了,邊笑邊哭。她在心裏輕輕的說,如果不是因為這樣,我為什麼要殺他?我可以順從他的意志,可我受不了離開他之後,一個性感漂亮的女人接近他。

  軟妹子近乎自虐的瘋狂吸煙和對身體毫不憐惜的長時間腦力勞動,動輒幾天幾夜不眠不休的工作讓她的身體已經開始慢慢瓦解了,因為攝入的食物和營養過少,她的內臟器官和骨骼有一等程度上的營養不良。

  昏昏沉沉的過了幾天,軟妹子幾乎大病了一場,夢中模模糊糊的看到一雙血紅色的眸子,一張暴怒的,任性而偏執的臉。


☆、第56章 番外 過去和未來【二】

  “克利斯蒂安。”軟妹子躺在床上,用枕頭蒙住臉,悶悶的說:“你為什麼要自首,為什麼沒殺我。”

  克利斯蒂安依然瘋狂的笑著,臉上總是帶著一種讓人畏懼的偏執神情:“我就要去陪伴他了,弗拉基米爾身邊唯一的女人是我。而你……”她倨傲的目光落在頹廢的軟妹子身上:“你的身上,已經沒有他喜歡的藝術感了。你廢了!”

  軟妹子呵呵呵的笑了起來,笑的悲戚而絕望。低低的笑聲在空蕩蕩的屋子中迴響,淒切更甚。

  最終,軟妹子什麼都沒說,好過壞過,愛過恨過,知道世事無常人生莫測。

  頭上短短的長出了半釐米長的頭髮,更加瘦弱的不成人形,那一直包裹著她的,青澀而嫵媚的頹廢氣息乾枯了,阮梅子卻精神了過來。

  短暫的被監視的十幾天過去了,格林斯潘來接軟妹子,他們已經知道了阮梅子的潛規則。那就是五天不見屍體,憔悴可憐,十天不見屍體,神態衰弱欲死。

  格林斯潘有點擔心,十八天沒有見到屍體,她會不會昏死過去?要不要帶一桶內臟給她看看,讓她提提神?

  對著鏡子照著十幾天沒畫,依然漆黑如墨的寬眼線,閉著眼睛,任由熱水沖刷蒼白細弱,毫無力量的身體。軟妹子丟棄了環繞著自己的昏昧氣息,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春天的,生機勃勃的氣息。

  格林斯潘搔頭,他那一頭染出來的白色長髮有點掉色,看上去像是得了皮膚病的斑馬:“你出來了?看上去變了好多。”

  軟妹子淡淡的看著他,往日惡劣的表情一掃而光,聖潔的像是天國的神女:“格林斯潘,我想變成男孩子。”

  “賓果!變性手術嘛,簡單簡單……”挑挑眉毛,色迷迷的湊過去:“你要什麼樣的尺寸?”

  軟妹子臉色的聖潔維持了不超過15秒之後,一掃而空,有些邪魅的笑了起來,揚起下巴,惡劣的點燃一根煙:“最讓女人發瘋的尺寸。”

  格林斯潘用一種古怪的目光上下掃視著軟妹子瘦的不成樣子的身體,稍微有點擔憂:“你切過人,應該知道吸煙的人肺部是什麼樣子的,把煙戒了吧。戒不了也別這麼沒命的吸……”在軟妹子狐疑的目光中,他追加道:“我不是為了你,我是為了我那讓人欲仙欲死的……論文啊!”

  最終的結果是,軟妹子沒戒煙沒戒酒,還是那麼瘦,眼睛上用永久性油彩筆劃上去的黑眼圈用酒精擦了好幾天才弄乾淨。變成男人的梅子一如既往的放縱,倨傲,輕蔑,陰鬱,帶著對藝術的瘋狂熱愛,孜孜不倦的探索人體。

  她對格林斯潘說:“女人的身體是最好的藝術品,不管你經歷的多少,總想要再接觸下去。”

  “有道理。”

  “可惜不能一心兩用,她們迷醉的神情真是嫵媚勾人,要是能畫下來就好了。”

  “……(無語)”

  一年半之後,阮梅子(男)被一個嬌滴滴的柔弱小美女斬落馬下。某種由生殖器傳播的,不算是絕症的病傳染到他身上。恰到此時,他也厭倦了女人的身體,於是,順理成章的又變回女人。

  格林斯潘和他的朋友們,一群花天酒地不務正業但是極有分寸的貴族們,很對軟妹子敬畏有加。

  “太猛了!”

  “太神勇了!”

  “太給力了!”

  “老子也想變成女人試試!”

  “等著你爸掄來福槍把你打成篩子吧!”

  “他不會的,他只會把一根棍子從底下插進去,一直插到從我嘴裏冒出來為止。”

  “太狂野了!我喜歡!”

  此時的軟妹子,剛剛過完二十一歲生日,很超凡物外的回到德國,游盡人間繁華,玩遍天下群芳之後,她竟然神奇的恢復了畫《救贖》時,溫柔嬌嫩嫵媚純潔的風情。

  住在弗拉基米爾的舊宅裏,軟妹子一點點的整理著那些散落在儲藏室裏的畫作,一幅一幅,溫柔非常。

  突然覺得身後被看不見的東西抱住,眼前一花,覺得五臟六腑像被塞進洗衣機裏被好好的揉搓的一頓,再睜開眼睛的時候面對著一個很紳士的中年金髮男子。軟妹子的直覺讓他認為,這是一個德國人。

  狐疑的看著周圍的佈置,居然是中世紀的風格,軟妹子抬起頭,用溫柔誘人的語調不快的說德語:“你是誰?”

  “你是現在最會畫畫的油畫家。”標準筆挺,一舉一動都萬分優雅,動作標準的像是教科書重放N次,並沒有回答軟妹子的問題。甚至於聽到她那嬌滴滴的聲音時,連發絲都沒有動一下:“我要你給一個人畫像,你只有五分鐘的時間觀察他。”

  軟妹子看著標準的德國貴族,頓時沒了興趣,點點頭,以純粹藝術的角度說:“能畫果照嗎?”

  於是,那人不說話了。軟妹子被另一個嚴肅的德國式貴族請出去,被人用客客氣氣的語調威脅了一下。

  半個月之後,軟妹子見到了那個自己猜測中的,應該很帥很有深度的男人……默默的撿起掉在地上的眼鏡,勉強壓制住自己胸腔中的尖叫:“真的是這個?”

  一直負責招待軟妹子的貴族很傷心的點點頭:“這就是王的愛人。”

  軟妹子幾乎淚奔了,本著敬業的精神畫出來十幾張草稿,然後站到鏡子前搔首弄姿,碎碎念:“我的魅力怎麼可能比那個聖誕老人差?想當年我也是五百人斬的美女啊……我能男女通吃啊……果然那個金毛貴族的眼光有問題!”

  畫完了一張‘聖誕老人’的畫像。

  一絲絲金色的陽光從天而降,那聖誕老人坐在長長的藤蔓秋千上,被金毛貴族攬在懷裏,幸福的微笑。周圍是盛開的花朵,襯托的感覺……就像維納斯很豪邁的抱住聖誕老人一樣的……讓人吐血。

  拎著畫布,晃晃悠悠的走著,一點也不忘展示自己的嬌羞柔弱。明明一點也不累人,偏偏裝出一副很真實的,小臉泛紅嬌喘連連的誘人樣子。

  走到門口時,習慣性的把耳朵貼在門縫上聽聽……

   “你來了。我想你會來的……總有一天。但是你此行毫無意義。我從沒擁有過它。”

   “殺了我吧,伏地魔,我很高興去死!但是我的死不會帶來你所尋找的東西……有很多東西你不明白……”

   “殺了我吧!你不會贏的,你不可能贏的!那根魔杖決不會,永遠不會是你的——”

  正準備悄悄離開的軟妹子被一臉暴虐陰冷的走出來的黑袍男子抓住手臂,一把壓到牆上,猩紅色的豎瞳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讓人懷疑的嬌小女人,掐著軟妹子脖子的手指微微用力。

  軟妹子感受到他的憤怒和狂暴,卻沒感受到針對自己的殺氣。仔細一看,是自己如繁星一樣多的情人中,為一個讓自己記住長相的男人。


☆、第57章 過去和未來【番外完】

  正準備悄悄離開的軟妹子被一臉暴虐陰冷的走出來的黑袍男子抓住手臂,一把壓到牆上,猩紅色的豎瞳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讓人懷疑的嬌小女人,掐著軟妹子脖子的手指微微用力。

  軟妹子感受到他的憤怒和狂暴,卻沒感受到針對自己的殺氣。仔細一看,是自己如繁星一樣多的情人中,為一個讓自己記住長相的男人。

  不是因為他的長相和出現方式與眾不同……在放蕩之後的空虛頹敗中,猛一眼看到自己落滿塵土,堆滿酒瓶的臥室裏,突然乾淨的像是酒店的總統套房。她不由自主的覺得,自己的心也亮了起來,似乎……真的有一個溫柔的情人睡著身邊一樣,幸福的讓人想哭。

  眉心微顰,眼中似要滴出水來,眼神中是柔和期盼。軟妹子臉部的表情也很生動,像是熱戀中的女孩子一樣癡迷的看著切片的禿頭魔王君,堆起一個怯怯的、興奮的、又帶著絲惶恐的嫵媚摸樣。似乎是女孩兒在最美好的迷夢中看到了癡戀多年的男子,又是興奮,又是害怕。

  很可愛的咬了咬食指,軟妹子的眼裏立刻滴出淚來,把掐住自己脖子的蒼白大手視若無物,撲上去很熱情的喊:“我的小甜心,我好想你。”真的很想你,尤其是想解剖你!把沾了自己口水的手指在他的衣服上擦乾淨……想問問,你怎麼會給我收拾屋子?

  軟妹子奉上熱烈的吻,熱的幾乎讓切片君寒冷的心變得沸騰。

  迷醉的叫著‘甜心’‘我的小甜心’‘親愛的男人’……

  她溫柔抱著伏地魔,像是抱著一顆寶珠。兇猛的親吻他的臉頰,脖子,胸腹,像是永遠不知足的野獸。

  然後……從沒見過被這樣熱情嫵媚的女人,切片魔王有點不所措,反應過來之後,回贈了千百個熱烈的吻……

  人的內心並不是和力量成正比的。伏地魔的力量再強,內心也終究是冰冷暴躁的。幸福的人可能會放棄溫暖,長年浸泡在冰水中的人,哪怕小小蠟燭一樣的熱量,也會讓他是若珍寶。

  更何況,她熱的發燙。

  於是,一會去殺掉哈利波特之後自認再也沒有敵人的黑魔王覺得,把這個女人收藏起來吧!

  讓她每天都能撲到自己懷裏喊甜心吧!

  “你那天怎麼突然消失了?”軟妹子喘息著,扯著他那品質太好的衣服,紅著臉追問。

  “有事。”雖然有很多女人但是從來沒有認真專業的調情的某男,身上嬌小女人的火熱和主動,弄得有點呆滯。

  把他壓在沙發上,柔嫩的小嘴用對女人調情的方式,慢慢舔食啃噬,纖細的手指隔著衣服,挑起他身體中從未感受到的火焰。然後軟妹子愣住,心裏淚流滿面……習慣性的把當男人,差點就要往後伸手了。

  沒被這樣挑逗過的切片魔王突然想了什麼,抱住軟妹子瘦弱的肩膀:“你住的環境那麼差?”天地良心,蛇怪住的密室都比軟妹子和他初遇那間屋子乾淨。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雙眼朦朧如醉,仿佛身體本能一樣輕輕撫摸著男人蒼白消瘦的肌膚,強勢的微笑,貼近他的耳邊朦朦朧朧的說:“跟我走吧,我養你。”嗯,幹活幹的那麼好,擦屋子擦的那麼乾淨,一定是窮人家的孩子。娶回去當鐘點工和床伴用吧,喜歡的時候可以睡,不喜歡的時候可以拿來解剖,研究一下因為什麼樣子的病變,才能讓人的五官發生這麼大的變化。

  這個男人真是多功能!實用性甚強!

  …………

  在某些食死徒在門外等的太久,終於忍不住破門而入的時候,正在會客室的大沙發上互相撕衣服的兩人同時扭頭。

  “貝拉?馬爾福?”這是有生以來頭一次得到浪漫親吻,不滿被打擾的切片魔王。

  “克利斯蒂安!”這是襯衫被撕碎,袒露著胸膛,看到老仇人驚怒交加的軟妹子。

  短短的紛亂之後,衣服基本上都被撕碎的切片魔王解釋了一下是貝拉特裏克斯不是克利斯蒂安,然後留下一句“在這兒等我”就匆匆的離開了。軟妹子估摸著他走遠了,攏著被撕裂的襯衫,袒露大片雪白的肌膚,急急忙忙的跑出城堡。

  她可看到了,叫馬爾福的白毛心懷叵測,而那個和克利斯蒂安張的一模一樣的女人,雖然很忠誠……但是……似乎恨不得變成一個炸彈炸死自己啊。為了避免被暗殺,還是回國躲一躲的好。

  可是她沒想到,這一走,就是訣別。

  她再也沒看見過那個給自己收拾屋子的男人,因為……那個人在離開她之後,當天晚上,就死在哈利波特手裏。準確的說,是死在鄧布利多精心培育出來的,新一代白巫師手裏。

  往後的事情,實在是乏善可陳。

  軟妹子最終收斂了風流本性,再沒接觸過風月場中的俊男嬌娘,安安分分的在二流大學裏當教授。

  後來,受不了沒有屍體沒有藝術的日子,她和一個非法組織聯繫上,偶爾做點讓人緩慢死亡的手術,配一些讓器官衰竭的慢性化學藥品。換一具屍體,看著那人類所描繪不出的美麗,慢慢回憶自己燒掉的那些油畫。

  她的頭髮由留長了,茂盛濃密的黑色捲髮散發著無窮的魅力,纖細的手指卷起頭髮。柳肩蜂腰慢慢的晃動著,漂亮的杏核眼慢慢掃視著站在自己面前戰戰兢兢的男人們。

  微微一笑,如牡丹綻放一樣妖嬈奪目,嬌滴滴的聲音很柔很軟的響起:“安軍,你來幫人家。”

  被點名的男生欲哭無淚,戰慄不止的走上前,按照軟妹子的吩咐把散發著嗆人的福馬林味的屍體翻身。

  再然後,軟妹子穿越了。

  她沒認出來那個讓人感動的男人,因為……切片之前和切片之後的黑魔王,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她睡在俊美無雙的黑暗公爵身邊,心裏卻不時的回想弗拉基米爾優雅冰冷的言談,和那時候,推門而入時,看到那個躺在自己床上的醜陋男人時一瞬間的厭惡,和看到乾淨整潔不染一塵的屋子時,那深深的感動。

  這是軟妹子的過去,卻是黑魔王的未來。


☆、第58章 第二卷:開始瞭解對方心靈 妹子和永生 上

  這是一間簡陋的屋子,黑漆漆的牆壁上,沒有一點裝飾。屋子裏只有一張床,一個小桌子,除此之外別無旁物。

  西里斯坐在床上,他的面前放著一張小桌,桌子上有一個鮮血淋漓的人頭。看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頭,還散發著香甜蛋糕味的人頭,顫抖著伸出手,刀尖抵在人頭的頭頂,就是不敢切。

  軟妹子端著杯酒,優雅嫵媚的靠在窗邊,一頭濃密卷翹的長髮灑在胸前,半邊臉藏在黑暗中,嬌媚優雅的聲音讓他想要戰慄:“快嘗嘗吧,這可是我親手做的。”

  一閉眼睛一狠心,想要儘快擺脫那個看上去很誘人實際上很恐怖的女人。依然顫抖不停的手緊緊的抓著刀子,撲哧一聲捅了進去。也不知是怎麼搞的,淡黃色的半固體奶油慢慢流出來,雖然和真正的腦漿有很大的差別,可是對於沒見過實物的人來說,已經足夠恐怖,足夠讓人噁心了。

  西里斯終於忍不住,按照他格蘭芬多的本性,能夠忍到現在已經很不錯了。他臉色猙獰扭曲,猛地伸出手去……

  把盤子掃到地上,歪著趴向床的一側,克制不住幹嘔了起來。可惜他的胃裏只有斯內普給他灌進去的魔藥,那些難喝的讓人噁心的魔藥已經融化在他的胃裏,隨著血液流遍全身了。

  不得不說軟妹子的化學藥品,真是見效快,效果好。從注射進去到他醒過來,只是短短的的十幾個小時,西里斯體內的魔力完完全全的消失了。只不過,他自己還沒發現這一點。

  軟妹子臉上的微笑,一如既往的柔弱可愛,歪著頭貌似純潔無辜的看著奶油慢慢流出來,和稀釋過的番茄醬交匯在一起,有點迷醉的舔舔嘴唇。

  對剛進來準備看熱鬧的盧修斯說:“馬爾福先生,他把我辛辛苦苦烤出來的給他補充營養的蛋糕扔在地上,真是不知道為什麼。”

  盧修斯的目光落在地上那個和西里斯的五官有幾分相似的人頭蛋糕上,看著流淌開的一大片粘稠暗紅色液體,和切開的傷口上慢慢往外流淌的碎豆腐狀乳塊……他又有點胃疼。

  急急忙忙的挪開視線,很貴族但是有點僵硬,盧修斯覺得自己笑的前所未有的幹:“那個…或許是因為他不餓。”

  勉強克制著想嘔吐的欲望,極力避開被摔裂的人頭麵包。他殺過人,但是巫師殺人用阿瓦達沒有外傷啊!看不到這麼噁心的場面啊!人體內原來這麼噁心,嗚嗚嗚……作為馬爾福家最優秀最華麗的家主大人,原來自己每天調情的物件,那些美麗的表皮下居然是這麼噁心的東西。

  急急忙忙的隨便找了個沒什麼邏輯的理由,盧修斯離開的速度幾乎讓他那一頭長髮飄在風中。他要禁欲了!

  軟妹子繼續眯著眼睛看著西里斯,背著光的臉有幾分陰森,薄薄的袍子緊緊的貼在身上,妖嬈多姿的曲線一覽無餘。白白細細的手指托著裝滿深紅色的酒液的酒杯,櫻桃小嘴一點點的啜飲,時不時伸出櫻紅色的小舌頭慢慢舔著嘴唇。

  貝拉和雷古勒斯一前一後的走進來,前者高昂著頭,肆無忌憚的用目光表達對軟妹子的輕蔑和不滿。後者一臉乖巧的跟在瘋狂的女巫身後,很老實本分的樣子。

  在貝拉開口的前一秒,雷古勒斯搶先道:“主人叫你去實驗室。”說罷,給阮梅子一個‘您多包涵’的蒼白微笑。

  軟妹子原本和貝拉你死我活的互相瞪視,正要一個扔魔咒,另一個準備扔裝滿硫酸的易碎小瓶時。剛剛好雷古勒斯說話了。軟妹子眯著眼睛看著他的娃娃臉,抿抿嘴,端著酒杯貌似弱不禁風的走了。

  留下貝拉在屋裏厲聲訓斥西里斯,雷古勒斯在一旁低著頭,看不清楚表情的聽著堂姐的怒吼,覺得自己可以放棄美人計了。

  穿過大半個城堡,用一種很誘人的姿態推開門。實驗室裏,不請自來的黑魔王坐在櫃子旁,手邊放著一大摞嶄新的筆記本。這當然不是他軟妹子給他的,是他自己翻出來,想要看看自己目前最親密的女人心裏有什麼秘密。

  結果……他打開的第一本裏,有很多副素描,油畫,還有寫了滿篇幅的‘弗拉基米爾’這個名字。他仔仔細細的看著那些看上去是三維立體的圖畫,那些東西有些像香蕉,有些像桃子,還有些看不出是什麼東西。他絕對想不到,這是軟妹子閑得無聊時隨手畫下的人體器官,和各式細胞在放大幾百萬倍之後的樣子。

  剛剛看了開頭的一部分,有些疑惑的慢慢撫摸嶄新的字體,上面記載的不是日期,而是【梅子十六年夏】、【梅子二十二年秋】一類的開頭。可以猜出這是另類的日曆,但是……

  黑魔王無語望天,軟妹子你是那年出生的?現在多大?

  他這才發現,自己對軟妹子好像一無所知。只知道她在孤兒院裏度過童年,後來被收養了。再往後的事情,不管是在哪兒入學,學的什麼學科,住在哪兒,有沒有情人……他統統不知道!

  嬌滴滴的女人出現在門口,嫵媚的眼睛很可愛的眯起來,也有一種讓人心蕩神移的奇妙魅力。

  伏地魔看到阮梅子進來的時候,立刻把一本很厚實的筆記本塞進袖子裏,試圖掩耳盜鈴。

  軟妹子很想掏出刀甩過去,可惜現在自己是被包養的,只好無視情夫亂翻自己日記的惡劣行為。撲過去打滾撒嬌:“我近視了,據說有一種魔藥可以治療對吧?”嗯,根據經驗,自己已經近視200度了,唔……去年剛做的手術,居然現在就不行了,身體真的會習慣視網膜手術啊?人體真的很神奇!

  伏地魔揉了揉她的頭,臉色怪異,陰沉中還帶著點興奮:“明天去跟斯內普要。你下個月去霍格奧茨當老師,教什麼都可以。”


☆、第59章 妹子和永生 下

  軟妹子稍微愣了一下,想起《霍格奧茨校史》這本書裏記錄的N多古怪懸疑驚悚的事情,心立刻飛到陰森森的霍格奧茨去了。

  人家真的很想抓一隻幽靈解剖一下,提煉一下,扔到硫酸裏看看效果……

  突然想到,機遇和危險性是同樣大小的,自己作為一個麻瓜,進到全是巫師的城堡裏,會不會有性命之憂呢?會不會被剝皮抽筋切塊曬乾呢?會不會遇上色請狂?會不會遇到變態?會不會遇上住在城堡裏的變態分屍狂?自己會不會像《蠟像院魔王》裏的主角一樣,被做成蠟像?

  其實在很多很多的恐怖片裏,蠟像院魔王是難得的佳作。不只是含著淡淡恐怖的藝術氣氛好的讓人想尖叫,把融化的蠟油澆到活人身上,的確可以剝下來表層皮膚的,從這一點來說,真懷疑那個編劇是不是試驗過。

  然後軟妹子想到傳說中的蛇怪,傳說中的鳳凰,傳說中的幽靈,傳說中的禁林和禁林中不能用生物學來推斷的生物,那些解剖起來一定與眾不同的動物……於是雄赳赳氣昂昂的說:“人死屌朝天,死球就死球,怕你個錘子哦!(請用四川話來念)”

  因為她說的是中文,所以,她在伏地魔心裏的,還是那樣柔弱可愛,乖巧大方,需要依靠自己的可愛女人。

  過了一會,黑魔王大人一點也不知的什麼叫做‘他人隱私’,繼續大大方方的翻看軟妹子那十幾本厚厚的筆記。他需要一點時間,研究一下他揣在袖子裏的,16開一寸厚,記載了極多極豐富的關於長生不老的研究筆記。

  他很想追問軟妹子關於《長生不老研究筆記》的一些疑問,可是實在是不敢提起這個話題,他覺得羞愧。

  一個麻瓜女人,好把,雖然她很聰明很性感很嫵媚很能激起保護欲,但是她只是一個女人。女人,天生的附屬品。而自己,偉大的無所不能的黑魔王,研究了三十多年,居然只找到魂片這一種方式,丟人,真丟人!

  很像和她探討長生不老這個話題的魔王大人壓制著心裏的興奮,故作矯情:“這些筆記看起來很新。”

  軟妹子把下巴放在他的膝蓋上,用小狗狗看主人一樣的純潔目光注視著黑魔王,眨巴眨巴眼:“是啊,他們本身有五十四本,四十八本涵蓋人體的所有方面,五本是關於靈魂的輪回、繼承、傷害和毀滅。還有一本是研究長生不老的。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到你身邊來了,放在中國的那些筆記本都找不到了……這些是我根據記憶默寫出來的一部分。原本長生不老的研究方向有五大分類,現在又加了一個需要研究的。”

  黑魔王忍著擂鼓一樣劇烈跳動的心臟,在心裏默默的激動。

  天哪,五大分類!一直以為只有魂器這一種長生不老的方式,沒想到,真的沒想到!軟妹子居然會研究這種東西。難道在未知的,在麻瓜的世界裏已經能夠做到長生不老?

  真是……太驚喜了!

  更多的方法等於更多的機會,他的生命在軟妹子的研究幫助下,或許真的可以達到永生。在很久很久以前,在他還只是湯姆裡德爾的時候,他就開始追求永生,因為害怕死了之後那種冰冷徹骨的感覺。害怕變成霍格奧茨裏,那些愚蠢的畫像和呆滯的幽靈。

  十六歲開始製作魂器,從那時候開始畏懼死亡,畏懼力量消失的時候。製作魂器,只是為了給自己一點信心,自我欺騙而已。他自己知道,沒有一個人用魂器達到永生,就連歷史上那些堪比梅林的巫師也不行。

  為什麼軟妹子會研究這個東西?她的筆記寫得很清楚,研究記錄把每一個細節都寫上了,還配上了精密仔細的畫像。只需要一個月,自己就能研究透徹,就能知道這個女人……

  咬咬牙,故作無所謂,微笑的很貴族:“新加的哪一類?”

  “魔法!巫師!”軟妹子一臉狂熱,蒼白柔弱的小臉上染上淡淡的紅暈,眸子亮的像鑽石:“LORD,你知道嗎?巫師的細胞衰老週期比麻瓜要長!長一倍!你知道這代表了什麼嗎?”

  黑魔王搖搖頭,只知道巫師的壽命很長,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唔……他果然應該翹班,好好研究一下軟妹子的這些一寸厚的八開本筆記,學習一下醫學的術語。

  軟妹子這些筆記很有深度度,很有研究的價值。作為曾經的好學生,黑魔王一直保持著喜歡學習的好習慣。即使是現在,閱讀艱澀難懂的專業書籍,並把未知的學科研究透徹也是他的愛好。更何況,是為了研究永生。他準備學習一下軟妹子這些帶著省略詞,暗號,中文,編碼和化學元素的研究筆記。

  他還沒有發現那些混雜在其中嚴重影響閱讀的東西。他覺得,現在唯一的問題是:軟妹子的連筆字連的太厲害了,有些字認不出來……

  軟妹子眼珠一轉,敏銳的察覺到自己這情人對於永生的怪異態度,以為自己的話觸動了他某一根敏感脆弱的心弦。為了轉移他的注意力,舔了舔嘴唇撲上去親親,撒嬌道:“LORD,人生得意須盡歡,不管那些累死人還沒收穫的東西。”

  他只能不問了,作為一個魔王,他要保持優雅的風範,只能讓軟妹子主動說而不能自己主動問……就算是心裏激動好奇的像是有小貓在抓,他也不能追問這個問題。他不能暴露出來自己的追求,更不能顯露出自己在這方面的孤陋寡聞。

  咬咬牙,忍住好奇的發癢的心,在醫學和靈魂方面的知識沒趕上軟妹子之前,他絕不和她探討關於永生的話題!黑魔王是博學多聞的!是無所不能的!

  擠出一個有點扭曲猙獰的微笑,轉移話題:“聽說你去烤蛋糕了?”送給誰了?


☆、第60章 妹子和草書

  鄧布利多叼著棒棒糖,一臉困倦的看著一封剛剛寄來的信件。

  哈利他爹焦急的坐在鄧布利多對面,強忍著,不出聲打擾自己可憐的老校長。他看到鄧布利多困答答的樣子,但是一想到大腳板還在神秘人手裏,他就想發瘋。

  鄧布利多也鬱悶,一晚上沒睡了,眼睛發暈,偏偏軟妹子那手字……比飛白狂草更讓人看不清楚。眯著眼睛,把眼睛抵在紙上,一點一點的辨認著龍飛鳳舞螞蟻爬的……一句德語一句英語的長信。

  他抬起頭,給哈利他爹一個和藹的微笑:“我的孩子,別著急。這封信是一個我沒見過的人寫的。”

  詹姆?波特,也就是哈利他爹終於忍不住跳起來大叫:“神秘人根本不準備把大腳板送回來是不是?”

  鄧布利多搖搖頭:“有湯姆那孩子的簽名。”

  詹姆波特被鄧布利多慢吞吞笑眯眯的樣子急的上火,一連串的話蹦出來:“神秘人到底有什麼陰謀?大腳板還好吧?那封信裏寫了什麼?您倒是說話啊!”

  鄧布利多掏摸了半天,拿出來一個小小的放大鏡,抬起頭給詹姆波特一個純真無邪的笑容:“看不清楚。”

  於是,焦急的快要發狂的某人撲過去奪過信件,趴在上面研究起來,然後堅定的抬起頭:“我認為鳳凰社應該和食死徒開戰,很明顯他們沒給您面子。”

  鄧布利多啞然……你不認識就是不給面子啊,詹姆追上莉莉之後越來越沒腦子了。這孩子以後可怎麼辦啊……

  …………………鏡頭重播…………………

  軟妹子在實驗室裏收拾東西,一大堆小包裝的神經性毒素放進一個畫滿可愛的粉紅色大象的收納箱裏,一些常用藥放在淡藍色維尼熊收納箱裏……把亂成一大團的東西收拾好之後,她捧著紅茶做在伏地魔對面,眨著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很快黑魔王就有些不自在,抬起頭瞪了一眼有點恃寵而驕得意忘形的女人,繼續悶頭看書。

  軟妹子一向有著堅忍不拔的毅力,現在也一樣。她一直一直的看著伏地魔,目光溫柔多情的好像這天地間只有他一個可看的人。

  看到自己的魅力比不上一本書,軟妹子在心裏暴躁的罵了一句,稍微回想了一下林黛玉的風姿,仗著自己身材長相還算接近……

  嬌弱無力的靠在椅子裏,蒼白消瘦的小臉癡癡的看著黑魔王,一堆修長的柳眉微微皺起,看著讓人心疼。媚光四溢的桃花眼中波光粼粼,充滿了柔情,充滿了愛戀,

  伏地魔終於頂不住軟妹子軟綿綿柔暖暖的目光,抬起頭勉強壓制著心裏的暴躁,皺著眉抬起頭,冷冰冰的說:“去給鄧布利多回信,就說你接受他的邀請去當老師,具體職位面議。”

  他已經很溫柔了。

  除了軟妹子以外,所有人都知道,在黑魔王陛下看書的時候,敢出聲打擾的人統統得到了一打鑽心剜骨。

  軟妹子立刻淚眼汪汪的,很委屈的看了他一眼,似乎很傷心。慢慢挪到一旁去寫信了。因為被情夫凶了一下,軟妹子用溫柔甜美的聲音的,嬌滴滴的罵著‘我C’‘老子詛咒你’‘都他媽的去死’。

  單聽語調的話,似乎是小女孩兒和情郎之間甜蜜的嬌嗔,更何況軟妹子是用中文罵的。黑魔王陛下對於軟妹子惡劣凶頑的本性,一無所知。

  軟妹子咬著筆,有電腦之後她不怎麼寫字了,好多英文單詞都忘記怎麼寫了……淚眼汪汪的看了那個正一臉夢幻的看書的英俊男子,軟妹子揉了揉小巧可愛的鼻子,嬌弱嫵媚的目光猶豫了一會,索性把不會寫的單詞用德語單詞替代。

  反正他只說讓自己寫,至於寫出來的東西別人能不能看懂,關我P事?


☆、第61章 YY和蛋糕

  擠出一個有點扭曲猙獰的微笑,黑魔王陰鬱的臉龐像是在黑暗中擇人而噬的巨蟒,凝視軟妹子嬌弱的身體,滿含危險的聲調嘶嘶的響起:“聽說你去烤蛋糕了?”

  他的聲音低沉,聽不出喜怒,漂亮俊美的臉藏在陰影裏,恍恍惚惚的看不清楚。可軟妹子能夠察覺到潛藏的危險,她知道,自己這個驕橫自傲的情人,還沒把自己放在心裏。現在的憤怒,只是一種獨佔欲,像是小孩子捨不得心愛的玩具,不是吃醋。

  讓軟妹子羞惱的是,手段超群的她,居然用了四個月的時間,還沒讓他愛上自己。天天同床共枕,卻沒讓這個倨傲陰冷的情人對自己產生一點超過床伴的感情,真是失敗!丟人!

  她向來是個嚴以律己寬以待人的女人,對於在伏地魔身上的失敗,她並沒有歸罪於黑魔王不解風情,反而自我檢討去了。是不是自己溫柔的不夠?體貼的不夠?或者……是自己壓制了他暴躁的本性?再或者,是他的心裏被什麼人填滿了?

  軟妹子臉上泛起兩團紅暈(氣的),側過頭賣弄了一下自己白皙修長的脖子(掩蓋一下眼眸中的凶光),搔首弄姿的拋了個媚眼給黑魔王,嬌美無限的嗲聲:“人家不告訴你。”

  伏地魔立刻開始思考,如果對軟妹子用攝神取念會不會看到……很多屍體、器官、傷口?或者是那些歡愉迷亂的夜晚?或者是自己威武的雄姿?再或者,是關於她神秘來歷的一些細節?

  想起阮梅子給西里斯做手術時達到興奮巔峰的表情,黑魔王的額角跳出來一根青筋,很歡快的蹦了兩下。

  於是……屋子中的氣場頓時涇渭分明了!如果動漫化……

  軟妹子的背後是大片大片粉紅色的花瓣,她渾身上下亮閃閃,小星星不斷閃動,粉紅色的霧氣環繞她,襯托出柔軟曖昧的感覺。

  而黑魔王陰著一張帥到禍國殃民的俊臉,像是絕大多數動漫裏憤怒的反派帥BOSS一樣,身上的低氣壓化為壓抑而沉重的實體,在黑色的寶座後燃起黑色的火焰。被長長的睫毛擋住的眼眸中偶然的閃過一道殺氣,襯的如玉容顏邪魅絕美。

  亮閃閃的粉紅色和陰沉的深黑色,在兩人中間對撞癡纏,激起看不見的巨浪。

  軟妹子捂著嘴笑的花枝亂顫,一雙媚的快要滴水的眼睛瞄著伏地魔的表情。看著他的怒火慢慢升溫,一點點逼近臨界值,看著他那把暴躁和冷酷完美的融合在一起的臉。軟妹子有些說不出的快感……

  嬌滴滴的開口:“人家不告訴你……我做的東西根本不是給人吃的,就連我以前養的狗,也不願意吃我烤的東西。”

  伏地魔的聲音低沉,濃重的陰鬱伴隨著類似蛇語的嘶嘶聲猛地響起,和軟妹子軟軟的聲音相對比之下,越發的恐怖,詭異莫測。他說:“以後,這種事情也不許瞞我。”

  眨巴眨巴眼睛,禍國殃民的小妖精立刻變成純真善良的聖母,兩隻小小的嫩白手兒絞在一處,醉酒一樣的紅暈順著巴掌大的小臉一直蔓延倒胸口,或許還到了更深的地方。低著頭,貌似羞澀,聲如蚊納:“人家不好意思說出來嘛……”

  伏地魔狐疑的上下掃視著軟妹子,軟妹子熱烈的回應他,把身上聖潔的光環一再提升,慈悲的樣子像是天使降臨。

  “噗……”黑魔王低低的笑了起來,一想到鄧布利多對軟妹子這種嬌弱美女束手無策的樣子,他就想爆笑。尤其是,看著軟妹子現在一臉聖潔慈悲,實在是太可樂了!

  等到了霍格奧茨,鄧布利多那套騙了不少人的道理,用到妹子身上的時候肯定行不通。黑魔王在心裏YY,不知道妹子看到鄧布利多的時候會不會一時好奇,要求解剖一下那老傢伙?鄧布利多肯定反對,妹子會不會一時興起潑他硫酸呢?一會叫盧修斯多儲備點硫酸,給她防身用。呵呵呵呵~~

  阿湯哥YY的程度,和古代著名思想家,現代著名磚家都有的一比。

  他想,妹子這麼漂亮可愛的女孩子出現在霍格奧茨,會不會把那些沒見過美人的小東西刺激的精神恍惚?還真是很有可能!尤其是那些蠢獅子,傻的像石頭,或許真的會傻愣愣的追求軟妹子去。尤其是波特!斯內普的情敵,格蘭芬多世家裏出來的純種傻獅子,鄧布利多手底下的頭號打手。

  嘿嘿嘿,真想看看那時候鄧布利多的表情,‘愛’的力量是偉大的哦~

  納吉尼妖嬈多姿的走過來,看著面無表情心裏開心的黑魔王,冷豔高傲的說:“嘶嘶is!(湯姆,女人是用來愛的,不是用來欺負的!)”

  黑魔王從牙縫裏擠出來一句話:“嘶嘶……(你的小情人們都被你吃掉了!沒看著你愛他們。)”

  納吉尼露出一副為情所傷的姿態,帶著淡淡的哀傷:“噝~(莎士比亞說,男人啊,你的名字是水性楊花。)”

  黑魔王一口氣憋住,噎在胸口不上不下,半天沒說出話來。還是軟妹子看他沒反應,伸手拍了他一下,他這才把氣順過來。有點崩潰,猛地站起來推開咬著嘴唇一臉擔憂的軟妹子,指著納吉尼嘶嘶的吼道:“嘶……薩!嘶!哈!嘶!(納吉尼你這個……你這個不學無術的女人!莎士比亞說女人水性楊花!沒學會就不要亂說!不許再學阿布和他家那孔雀小子!)”

  納吉尼淡淡的轉身,淡淡的擺擺尾巴尖,優雅淡漠的爬上桌子盤起來:“嘶……(怕什麼,能聽懂我心思的,只有你一個人啊。)”這話說的,像個怨婦……

  在伏地魔說話的前一秒,納吉尼坐在桌子上突然不裝優雅了,興奮的嘶嘶叫道:“嘶!嘶!嘶~(湯姆!幫我問你老婆,那個人頭蛋糕怎麼做?好好吃哦~)”

  很寵愛自家寵物的湯姆魔王下意識的反駁納吉尼所說的‘老婆’一稱,但還是盡職盡責的問軟妹子蛋糕作法。

  軟妹子很純真很可愛的仰起頭,眨巴眨巴像小仙女一樣亮晶晶的眼睛:“用番茄汁、雞蛋、十分之一的胡蘿蔔蓉和進面裏,把麵團捏成大概的人頭形狀之後放進烤箱,烘烤到半熟的時候拿出來雕刻成型,刷上一層橄欖油之後再烤十分鐘,完整的人頭蛋糕就成了。在蛋糕頂端挖開一個小洞,把火腿丁、肉絲、豌豆放進去一點,然後加上奶油,用蛋糕封口。再調好一杯濃稠的番茄醬倒在上面,就成了。”

  納吉尼點點頭:“嘶!(很好!)”

  魔王大人點點頭:“肯定難吃!”


☆、第62章 硫酸和病毒

  鄧布利多咬著筆尖,把信放大了十倍,才勉勉強強看清楚軟妹子那圈圈套圈圈,點點壓點點的字體。他很頭疼,他從沒見過這種比一團打結的絲線更混亂,比糾纏在一起的毒蛇還扭曲的字體。

  軟妹子的信很長,每行之間的距離也很工整。就是因為這樣,老校長才會覺得腦仁隱隱的抽搐。

  攤開信紙,半月形的眼睛後,藍色的眼睛閃啊閃啊閃,沾了沾墨水,鄧布利多苦大仇深的咬著糖果,把阮梅子的信工整的抄寫整理了一遍。然後松了口氣……

  不自覺的嘀咕:“湯姆就算恨我恨到這種程度,也沒必要把信寫成這樣吧?”捂心臟:“看著真讓人揪心。”

  詹姆波特拿起鄧布利多抄的信,僅僅看了一眼,立刻感激的抬起頭,鄧布利多真是太偉大了!

  “這是個麻瓜?”詹姆波特驚叫,很狐疑的抬起頭看著擦眼睛的老校長,得到肯定的答復之後開始飛快的閱讀:“從親愛的鄧布利多校長開始,開頭五行是關於天氣的讚美,這有一句好奇怪。‘天氣好的讓人心酸。霧濛濛的天空,像藍寶石美人一樣,低沉寧靜’。這裏也有一句,太奇怪了,她說‘在書上那簡陋的隻言片語中,不難想像霍格奧茨作為一個存在千年的城堡和學校,有著怎樣深厚的故事’。”

  鄧布利多眨眨眼,很和藹的微笑:“詹姆我的孩子,你可以放棄計較斯萊特林的繁文縟節,這個可愛的小愛好嗎?”

  詹姆波特無不遺憾的遵命,戀戀不捨的繼續往下看:“五,十……天氣下面有十二行是讚美霍格奧茨歷史悠久底蘊深厚書香門第育人為本。再下面是關於……”他抬起頭來,表情古怪,似乎有點抽筋,想笑又不敢笑,低下頭繼續總結:“她用了二十行左右,刪掉大量的形容詞,刪掉四行矜持含蓄的暗示,無視大量的比喻之後,只有一句話。‘聽說您抓住的德國黑魔王,可以打聽一點這件事的過程嗎?人家很好奇哦~’”

  鄧布利多深深的皺眉,一下下的捋花白的鬍子,他很莫不清楚頭腦。聽到現在為止只能確定一件事,那就是……這封信不是湯姆寫的!!!!從字體上看,不知道是男是女……從遣詞造句上看,也不知道是男是女!不過從長達二十八寸的信來看,肯定是一個標準的斯萊特林寫的!然後波特的話果斷的把他打擊了。

  “崇拜一下之後,她說作為一個麻瓜,她對於收到您的邀請函表示很不可思議,並且很快樂的同意。”詹姆波特抬起頭,撓著一頭淩亂的近乎動漫風的亂髮:“是神秘人瘋了還是我瘋了?剛剛那麼亂的字體,您真的沒認錯字?”

  鄧布利多搖頭,黯然神傷,把原件扔給他:“底下有小湯姆和西里斯的簽名。”

  詹姆波特拎起來多半米長的羊皮紙,直接爬到最底下去看。黑魔王那漂亮養眼的字體華麗麗的寫在下面:“鄧布利多,上面的信我批准了。”

  詹姆波特抬起頭,有點呆滯,心直口快的藏不住心思,脫口而出:“他看清楚寫的是什麼?”

  鄧布利多差點淚流滿面,勉勉強強的解釋:“這應該是他的授意……吧?”

  詹姆波特搖搖頭,拋出來一個詞:“有病!”他應該慶倖的,這句話要是讓妹子聽見,他就悲劇了。

  在信的末尾,有一句讓詹姆波特一見之下淚流滿面的句子。

  “我居然還活著”——大腳板。

  鄧布利多用眼鏡冒充閃亮亮的少女眼,舔了舔筆尖開始回信。

  ……………………

  現在的妹子,可沒時間和他計較。她正被深深的深深的危機感籠罩著,黑魔王陛下佔領了她的實驗室,霸著她那些可愛的小骷髏和放在魔法冰箱裏的藥劑。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伏地魔把每天除了睡覺以外的20個小時,全部投入學習去了,認真的系統性學習生物學!認真到就算軟妹子在他面前跳一種脫衣服的舞蹈,都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的程度。

  他遨遊在浩瀚如海的陌生知識中,得到前所未有的快樂。

  軟妹子站在門口,嬌滴滴的嫵媚小臉上佈滿哀怨。和她一樣的哀怨的是所有食死徒,黑魔王陛下……居然在實驗室門外,瘋狂的用了很多‘人類驅逐咒’。

  “LORD,您已經很多天沒看我了!還記得我長什麼樣子嗎?”軟妹子哀怨欲絕的趴在門縫上,傷心欲斷腸的聲音,瘦了一圈的柔弱身體,淚珠盈盈的狐媚小臉,這三者融合在一起很讓男人興奮。

  “主人,您已經很多天沒辦公了!”盧修斯同樣傷心欲絕,近乎痛心疾首的叫道:“很多很多重要的事情都在等著您!”

  慢悠悠的過了五分鐘,黑魔王的聲音中充滿了清心寡欲,大徹大悟,淡淡的說:“你和妹子商量著辦。”

  軟妹子敲了敲門,覺得這門太厚,自己踹不開。於是淚眼汪汪的看向盧修斯,湊過去低聲道:“你能用魔咒弄開門嗎?”

  盧修斯也低下頭,湊近一點,冷颼颼的說:“你認為我敢嗎?”

  軟妹子丟給他一個惋惜的目光,掏出一小瓶硫酸一點點的倒在門把手上,退後一步,深吸一口氣。雙目精光蹦現,提起一口氣猶如驚雷一般大喝一聲:“開。”抬腳就踹!

  然後她很神勇的沖進去纏著伏地魔撒嬌耍賴哭鬧,盧修斯跑的比鄧布利多養的鳳凰還快,SHU~的一聲消失在門口。

  樓梯的拐彎處探出不少貴族的腦袋,嘰嘰喳喳的問:“馬爾福,她進去了?”

  “嗯。”盧修斯面癱狀,連倨傲的表情都維持不下去了。

  “馬爾福,她怎麼進去的?手術刀沒有撬門的功效,我試過了。”

  “嗯。”盧修斯灰藍色的眼睛有點恍惚,瞳孔散光的看著面前的一切。

  “她不會是踹門進去……”

  “不可能啦,要不然主人肯定鑽心剜骨了。”

  “也說不準嘛,她實在是太受寵了。或許主人會無限量的容忍她?”

  讓人驚爆眼球的是……一向把‘鑽心剜骨’當口頭禪用的黑魔王,很書生氣的靦腆微笑,把扭股糖似的黏人妹子好言好語的推出來,很溫柔的微笑,又抱又親把她哄回臥室。

  然後扭過頭猛地冷下臉來,假笑:“你們很悠閒啊。有很多很多的公務?哼!”在盧修斯緩過神來解釋之前,黑魔王扭曲的微笑:“叫貝拉陪妹子去倫敦買衣服!盧修斯,叫你父親回來處理公務!雷古勒斯,回去上學!其餘人,擴張事業,像病毒一樣,不動聲色的侵蝕魔法部。”

  作為簡會總結,俊美的如同毒藥的伏地魔舉起魔杖,嘶啞的高叫道:“鑽心剜骨。”耀眼的疼痛光線呈扇狀發射到每一個人身上,看著他們汗如雨下的跪伏在地上,黑魔王冷哼一聲,轉身回到實驗室裏,砰然關門。

  他關門之後,外面依然紛亂。三個被點名的人從地上爬起來之後,很貴族很優雅的轉身離開,在心理叫苦連天……

  “為什麼要我陪那妖精買衣服?為什麼!為什麼!老娘看到她,就想鑽心剜骨她一百遍!”

   “爹啊,你回來吧,你兒子我快要忙死了……利智有美女這個藉口已經被用爛了!這次一定要把他弄回來!”

  “嗚……不想去上學!”這是一心想要振興家族,光耀門楣的雷古勒斯。

  其他人很熱鬧的探討:“病毒是什麼?”

  “一種可以傳染的毒藥嗎?”

  “一種很好吃的甜點嗎?”

  “一種會讓人變成毒藥的疾病嗎?”

  “據說是一種毒品,吸的時間長會上癮。”

  “事業已經沒什麼可擴張的……整個英國巫師界才三千多人,植物性魔藥材料消耗不了太多。”

  “唔……頭一次知道,硫酸這種東西可以開鎖用!好神奇!”


☆、第63章 狡兔要三窟

  某個瘋狂的女巫穿的很性感,健步如飛的走在倫敦街頭,邊走邊思考:要是在現在殺掉軟妹子,主人會不會殺了自己?要是不殺掉軟妹子,自己會不會一點地位都沒有?

  不知不覺中,軟妹子被她甩在身後很遠的地方。

  這位嬌美柔弱的少婦,一邊搔首弄姿一邊左顧右盼,很好奇的看著70年代的英國。瞅到一個空隙,往旁邊一閃,就消失在看上去就很有年代的大路邊上。

  軟妹子一邊走在小巷子裏,咖啡色的眼珠上下的掃視著,努力尋找一些很隱晦的記號。一邊走,一邊散開烏黑如墨長達腰際的瀑布一樣的捲髮,弄好頭髮之後,掏出一個小小的罐子,在眼睛周圍和嘴巴上塗抹了一陣。

  那個柔弱可愛的少女立刻變成很搖滾風的狂野女人,烏黑的漸變眼影,黑漆漆的嬌小嘴唇,詭異的嚇人。脫掉巫師長袍,露出一身純白色的亮片超短裙。此刻的軟妹子,靚的可以登臺唱搖滾去。

  走進一個荒無人煙的廢舊工廠,性感的妹子對著狂歡嗜酒迷亂的年輕男女們,吹了幾個輕佻的口哨。一旁離開閃出黑西裝黑墨鏡的男人帶路,軟妹子埋著誇張的性感步伐,白嫩細弱的腰肢扭動的幅度讓人心驚膽戰。

  進到一個很簡樸的辦公室裏,軟妹子面前只有一張桌子,和桌子後背對著入口處的,兩米高的椅子靠背。

  啪!坐在寬大的椅子裏的某個人打了個響指,軟妹子上前一步,把一個小瓶子放在桌子上。

  塗的漆黑的小嘴翹起一個好看的弧度,翹著蘭花指,臉帶紅潮眼泛媚意:“我是來推銷藥品的。這是一種可以抑制神經感痛源,並且有著興奮劑效果的藥,服藥的人……”軟妹子的聲音突然低沉了下去,暗啞而誘惑的聲音像是一隻嬌媚的小貓,撩撥著人類的心弦:“會覺得自己是神。”

  “哦?”藏在椅子裏的人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輕快聲音。

  軟妹子嬌滴滴的笑了起來,柔柔嫩嫩的聲音輕快明亮的說:“這不是迷幻藥,不是毒品。人類之所以會在打鬥的時候感到畏懼恐慌,是因為神經中在感受到疼痛的時候,會分泌一種讓人遠離危險源的物質。高度的興奮和憤怒可以讓神經短暫性的麻痹,忽略暫時性的痛苦。嗎啡雖然能夠止痛,但會麻痹肌肉,使得神經壞死。但是我這種藥,每滴可以在肌肉靈活性不被改變的前提下,保證兩個小時感覺不到任何痛苦,就算是被肢解也一樣。”

  軟妹子俯身,媚態逼人,聲音軟的幾乎讓任何一個人類聽到的時候都會鬧春:“我想……”

  椅子裏的人猛地轉過來,骨骼有些瘦小,臉上帶著只露出眼睛的純白面具外,全部的肌膚被黑色包裹著。黑色的大衣,黑色的手套,黑色的襯衫,黑色的桌椅。冷厲的打斷軟妹子的話:“我的確需要這種藥。”稍微頓了一頓,一雙同樣棕色的眼睛銳利的掃視嬌笑的妹子,冰冷的聲音比情報局的審問更讓人膽戰心驚:“你怎麼知道這裏,怎麼知道我的暗號?”

  軟妹子呆滯了一下。

  她在穿越之前,在美國上大學的時候為這個人工作過,參與研究開發現在準備賣給他的這種藥。所以很熟悉這裏,很熟悉他大本營的路線,也很熟悉這個代號為‘東’的人。知道他戒心有多強,他對身邊發生的一切,控制欲有多強!還有……他對一切未知數堅決毀滅的態度。

  自己……一個全部是迷的女人,冒失的進到他的基地裏,剛剛的口哨聲洩露出自己知道他很多秘密。這樣,還不被滅口,才是怪事。

  嬌媚的臉僵硬著,自己手指上戴的戒指是一個門鑰匙,只要用寶石上的尖刺紮自己的手指紮出血就可以回到莊園裏,但是……怎麼甘心放棄曾經最好的雇主和情人呢?更何況,沉迷于學習中的魔王,看上去實在讓人沒有安全感。

  “您不用擔心太多。”軟妹子硬著頭皮接受堪比X光的掃視,直起身子,臉上依然帶著溫柔善良的微笑:“東方有一句話叫做狡兔三窟,這句話一直是我的人生信條。可惜的很,我現在的情人很不靠譜,不得不尋找新的情人,或者雇主。”

  “哼。”東冷冷的哼了一聲,比刀鋒還尖銳、比蛇蠍還惡毒的目光停留在女人白皙的皮膚上:“很好。我要買斷製作過程…”稍微帶上了一絲讓人不快的笑意:“…或者你。”

  軟妹子搖搖頭,很討好很謙卑的對著氣勢逼人的東,心裏怕的要死,習慣性嬌滴滴的撒嬌道:“人家不要嘛~人家現在的情人雖然很輕信很學術性很自大,但是他很寵愛人家。”

  東站起身來,從抽屜裏掏出一把槍,雙手一搓褪下彈夾,把裝著十二顆漂亮子彈的彈夾塞進美女的領子裏。帶著黑皮手套的大手閃電一樣伸出來,在彈夾滑落到胸部的時候用一根指頭輕輕點住。把踉蹌的妹子拉過桌子,抱進自己的懷裏。

  炙熱的鼻息噴在脖子上,軟妹子卻覺得一陣陣的冰冷徹骨。

  東的聲音很溫柔,溫柔的讓阮梅子為之戰慄:“你要乖哦~桌子裏藏了13斤黑索金炸藥,足夠毀滅這個街區。”永遠帶著手套的手輕柔的撫摸她的脖子,他滿意的看著她纖細白皙的脖子因為自己的撫摸泛起小疙瘩,伸手進短裙裏,摸到軟妹子不由自主滲出的汗水。

  東難得的開了個玩笑:“要不要帶兩斤黑索金炸藥回去?這是我這兒的特產。”

  軟妹子離開的時候,衣裳被汗浸濕,靠在小巷牆壁上深深的喘息。一向堅定敏銳的雙手顫抖了好一會才,點勉強燃加料的香煙,拼命吸了兩口,讓神經稍微放鬆了一點。慢慢滑坐在地上,她苦笑著吸煙,慢慢回想:要不是後來在東的手裏得到活著的巫師,自己怎麼會跑來接觸這個操控歐洲政治經濟的恐怖男人。

  不知道是自己膽小了,還是年輕的東更可怕。自己對財富對權力都沒興趣,唯一執著的熱愛,就是不斷挑戰高難度的手術,不斷挑戰人體恢復的極限。還有,欣賞人體中那奇幻的藝術。

  按照現在的時間來算,真正的阮梅子還沒有出生……自己是什麼?

  是一段記憶?是自己最後被東抓住,被當做幻境實驗的小白鼠嗎?還是……根據佛教的輪回之說,自己會在1986年死掉,然後投胎成孤兒院中的阮梅子?

  跑到郵局裏給遠在德國的黑魔王發了一封信,信很短:“我是現任黑魔王的情婦,鄧布利多邀請我去霍格奧茨任教。有什麼可以為您服務的?黑魔王大人!”

  落款很有特色,是很久很久以前用的名字。

  ——梅子?弗拉基米爾?羅維奇?阮。


☆、第64章 怨念攻擊波

  給前任黑魔王發完信之後,已經是中午了。軟妹子心情很好,興奮的買了十幾件性感睡衣,幾十件顯身材顯性感的白色、淡黃色、淡藍色、淡綠色長裙。

  敖嬌的妹子說:黑色長袍什麼的,最討厭了!

  回到東那兒,訕訕的要了20克TNT和300克的未加工罌粟,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用魔法匙門鑰匙離開倫敦。覺得整個人被扔進洗衣機裏轉了十分鐘之後,性感的小女人臉色蒼白柔弱可憐的出現在黑暗公爵的莊園裏。

  貝拉在軟妹子躲起來的180秒之後就發現這個悲摧的事實了。她,把主人的寵姬弄丟了,丟在骯髒的麻瓜世界裏。她可以想像出來主人的暴怒,猩紅色的眼眸是怎樣兇殘的看著自己,而那雙讓她怎樣吻也吻不夠的手會毫不留情的扼死自己。

  她顧不得貴族少女應有雍容華貴,一頭蓬鬆的捲髮有些雜亂,往日驕傲瘋狂唯我獨尊的神態有些倉惶,手足無措的試圖拖延時間。她怎麼跟主人交代啊……

  感覺到背後有強烈的魔法波動,很期待的回頭一看,驚喜的看到抱著一大堆東西的妹子。貝拉沖過來抓住突然出現的小女人,尖尖的指甲掐著她纖細的手臂,尖利高叫著責問:“該死的女人,你跑哪兒去了?為什麼不回來!”嗚……

  妹子看著手臂上被掐出來的新鮮淤青,有點頑劣的皺了皺秀氣可愛的眉毛,惡狠狠的打掉貝拉的手。眼中兇狠瘋狂的氣勢,絲毫不弱于黑魔王。只一瞪,貝拉只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妹子的注視下戰慄著。

  手裏拎著的大包用力一丟,有半立方米大小的結實大包像頭狂奔的野牛一樣,撲進貝拉懷裏,把她撞的往後退了好幾步才站住。軟妹子像是對待女僕一樣倨傲:“送到LORD的臥室裏。”扭動著小蠻腰,頭也不回的離開,似乎一點也不擔心貝拉幹點什麼。拖地的純白魚尾裙漂亮修長,穿在軟妹子白皙的肌膚上,像是天使一樣神聖純潔,她穿著這身類似婚紗的長裙,吊兒郎當的走進實驗室。

  在純白的實驗室裏,一身深綠色長袍的黑魔王非常搶眼,他有點束手無策的看著面前的手術臺,一個因為沒綁好以至於不斷掙扎嗚咽的人,很不順手的捏著小巧鋒利的手術刀。

  看著這個被迫貢獻自己身體的人因為恐懼不斷的掙扎,他帥氣的眉毛緊緊皺起,抵在那人脖子上的手術刀也有些不穩。他明明記得軟妹子綁人也是這樣的手法,可是在手術開始之後,西里斯痛苦至極的時候,身體也無法移動一分一毫。

  軟妹子本來近來的時候還有點不開心,看到這一場面立刻甜美純真的微笑起來。黑魔王有點局促困惑的高大身影讓她不由自主的回憶起醫學院裏,那些被嚇得汗濕衣裳的帥氣男生們。

  纖細修長的身體溫柔的悄無聲息的走上前,一雙完美的玉手從背後抱住黑魔王挺拔的身姿,豐滿的胸部緊緊的貼在伏地魔的後背上。嬌滴滴的說:“LORD,你也開始研究人體了?”

  “嗯。”魔王大人心不在焉的用胳膊肘推開抱著自己的女人,焦急的看著掙扎的更劇烈的人,試圖用一隻手按住他,然後下刀,額頭上漸漸滲出薄汗。

  軟妹子十分憐惜的踮起腳尖親了親他的下巴,楚楚可憐的小臉媚光四溢,翹著蘭花指嬌笑道:“親愛的,你少綁了幾扣。”

  說罷,伸出一直帶著矽膠手套的白嫩小手,托住那人下巴毫不留情的用力往上一推。細細的指尖勾起兩根尼龍紮帶,一根緊緊的把他的脖子和桌子緊緊的綁在一起,用另一根勒住那人額頭,用力一抽,只能緊不能松的紮帶緊緊的箍著那人的太陽穴,劇烈的掙扎身體扭曲著僵硬了,再也不動。

  伏地魔把手術刀扔在一旁,有點鬱悶的看著自己不用魔咒就沒辦法的人,抱住軟妹子輕輕的啃咬她的脖子,曖昧溫柔的說:“我想給你提煉一點魔力藥劑。”

  軟妹子很配合,立刻呻吟出聲,兩眼迷離的嬌喘道:“腎臟提取液?上次提煉的還夠用一個月,不急。”

  感受到自己那暴躁易怒的情人的牙齒咬的有些用力,為了自己可憐的脖子,軟妹子立刻表示:“一想到親愛的,親自給我準備提煉藥劑,人家就覺得心裏暖暖的。”很誇張的呻吟道:“好幸福啊!”

  “哼哼,乖。”熱衷於學習人體和解剖的魔王大人一點都沒注意到軟妹子那身線條流暢纖細純潔的長裙,溫柔但不容置疑的把她推出門外,霸住門口不讓軟妹子進去,用力親了一口敷衍柔弱的,顧影自憐的妹子。可是,很明顯他的注意力還在被綁起來的那人身上,心不在焉的說:“去看書去。”

  在門用力關上的一瞬間,柔情似水的妹子立刻變得冷厲如刀,寒冷徹骨的瞪視著自己面前的門,本來有的內疚的妹子覺得自己去準備‘狡兔三窟’真是沒錯,去找東也沒錯!

  男人這種東西太不可信了!喜新厭舊!薄情寡恩!負心無情!發動怨念攻擊波……嗶嗶嗶嗶!

  在屋裏的黑魔王可一點都沒感受到軟妹子的怨念。他一隻手拿著潔白的羽毛筆,另一隻手拿著軟妹子的器官繪畫筆記。在被綁的結實的那人身上嚴肅的點了點,修長白皙的手指握著羽毛筆,細細的筆尖輕輕的接觸那人赤裸的肌膚,每一筆每一畫都極盡苛刻謹慎。

  他屏息凝神,猩紅色的瞳孔中透出前所未有的投入。他要把人體解剖圖按照方位大小畫到這個人身上,就是在那人的胸口上畫上了一顆心臟,肝的表皮上畫上了一顆肝,脾肺胃腎之類,也是在體外相應的位置上,畫出來器官。

  十分鐘之後,他抬起頭,直了直有點酸的腰,滿意的看著——畫滿心肝脾肺等等器官的軀幹,畫滿骨骼經絡血管流動方向的四肢。

  用手術刀劃破尼龍紮帶,黑魔王大人退後兩步,準備看效果。

  這個被綁了好幾個小時,手足酸軟頭腦發昏發脹的鳳凰社成員強打起精神坐起來。還來不及怒斥黑魔王的‘邪惡’‘殘忍’‘瘋狂’‘變態’,低頭一看自己肚皮上畫的活靈活現的腸胃,啊!的驚叫了一聲,又倒了下去。

  不折不扣的說,這是一個相當成功,相當恐怖的人體彩繪。

  軟妹子對著門做金剛怒目狀。一轉臉就是容貌嬌羞無限,聲音酥麻入骨,體態瘦弱雅致,恍若不勝晚風的嬌羞,用細白如同嫩蔥的手指攏著一頭嫵媚多情的長髮,回到臥室之後立刻陰下臉來,沉下去的臉色陰森到叫人害怕。

  丟給貝拉的那包衣服果然放在黑魔王和軟妹子共同的臥室裏,窗臺上放著兩份信件,很沒好氣的拆開來看。

  鄧布利多的回信:啊,親愛的阮,真沒想到你不是巫師。霍格奧茨的確是個神秘而美好的地方,希望你能玩的愉快。為了你在霍格奧茨中的生活,我想不得不提醒你一個小小的問題。你知道麻瓜,嗯,還有另一種不太美好的稱呼‘泥巴種’,是指什麼嗎?

  軟妹子拈著信,給自己扇了扇風,然後丟到一邊去。

  前任黑魔王的回信:可愛的小姑娘,你真是單純的可愛。情婦這種職位有好幾種區別,你是那一種?弗拉基米爾是你的教名嗎?

  ……………收到信的前任黑魔王……………

  “給我的信?”

  “是的,主人。”

  “麻瓜寄給我的?”

  “不,主人,是巫師發來的信。”

  於是正在甜蜜蜜的吃著咖啡蛋糕的前任黑魔王推開放在自己面前的盤子,拆開信之後看到阮梅子寫的,標準漂亮比印刷體還整潔清楚的手寫信。

  信很短:我是現任黑魔王的情婦,鄧布利多邀請我去霍格奧茨任教。有什麼可以為您服務的?黑魔王大人!——梅子?弗拉基米爾?羅維奇?阮。

  “你看出來什麼了?”

  “抱歉,主人。”

  “唔,你還是這麼直板,再給我拿一個蛋糕來。”

  “對不起主人,您說您要保持2尺的腰圍,每天只能吃一個六寸蛋糕。”

  “算了……”蓋勒特摸摸自己沒有一點贅肉的腰圍,覺得天天堅持鍛煉的成果不能毀在自己嘴饞上,於是一本正經的開始講:“第一句話,她寫的是‘現任’黑魔王,有現任就有退役,也就表示她對於我的繼任者不是很看好。至於情婦,歐洲歷史上,那個養情婦的皇帝有好下場?或者說,情婦這個職位,誰都知道不是長久可靠的。她想換換工作了,呵呵呵呵。”

  “是的,主人。”

  “鄧布利多邀請她……她或許知道些什麼,或許,阿不思有把柄被湯姆裡德爾抓住。”蓋勒特心馳神往的想了一下,要是抓住阿不思把柄的是自己,那麼……嘿嘿嘿:“為我服務,這句話很明顯不成立。我不認識她,但是她認識我。可惜她的口氣中一點也聽不出崇拜我的感覺,那麼,就是想要和我交換點什麼。至於這個稱呼,是最可疑的。她是黑魔王的情婦,卻管我叫黑魔王大人,看來她對換一個工作的怨念很大……湯姆裡德爾的手下都對他持有這個不信任不崇拜的態度嗎?”

  “不是的,主人,食死徒很虔誠。”這個沉默寡言的忠實手下稍微停頓了一下,自傲的說:“但聖徒是最虔誠的。”

  蓋勒特翻了個白眼,想起自己城堡迷宮中數不勝數的豪華臥室,繼續心蕩神移:“你說我要是讓她把石化劑倒在阿不思的咖啡裏,然後用門鑰匙把他帶到這裏來……真是一點也不可行的計畫。”

  “是的,主人。”

  “梅子?弗拉基米爾?羅維奇?阮。”蓋勒特沉默了一會:“我記得我那個跑到美國唱搖滾樂的堂侄叫弗拉基米爾……而羅維奇是格林沃德家族中,通用的中間名。你去找……算了,我已經被除名幾十年了。”

  拿過羊皮紙,象徵性的回信,順便問一下關於弗拉基米爾的問題。

  關於蓋勒特,有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壞消息是軟妹子的信毀了他的胃口,好消息是他今天不用鍛煉了。


☆、第65章 學術要交流 上

  “貝拉!你瘋了!”盧修斯發絲淩亂衣冠不整,一向帶著馬爾福專用倨傲的蒼白臉龐上滿是驚懼。用力把貝拉抵在壁爐旁,像是看到什麼讓人難以相信的事情一樣,灰藍色的瞳孔中迸發出前所未有的憤怒,近乎失措的低吼。

  “我沒瘋!”貝拉克裏特斯目光灼灼的盯著盧修斯,她那優雅而古典的臉上一如既往瘋狂的笑著,瘋狂的混亂無助。她把頭埋在盧修斯肩膀上,用一種類似饑餓的豹子的,性感而危險的成熟聲音說道:“主人是我的神,是我,是貝拉克裏特斯唯一的信仰。馬爾福,你以為我像你一樣嗎?我絕不允許自己的信仰被任何雜質玷污,我也絕不允許主人……愛上別的女人。”

  “你清醒一點!”盧修斯下意識的看了看緊逼的大門。激動的發抖,用力搖晃陷入悲傷瘋狂的女巫。在他們共同的童年中,貝拉是個目空一切的小女孩兒,對自己尊若梅林,把別人視若糞土的小女孩兒。他實在沒有料到,貝拉克裏特斯•布萊克除了對黑魔法的熱愛之外,還有這樣瘋的狂,被滾燙的愛情衝擊的瘋狂。

  他束手無策的搖晃著貝拉的肩膀,試圖讓她冷靜下來:“主人的心意不是你能控制的,貝拉,不要癡心妄想了。我爸爸說過,正常女人絕對不可能得到主人的心。”

  “那我就不正常。哪怕……哪怕主人能夠稍稍的看我一小會,哪怕主人每個月只撫摸我一次,我得到的幸福夠多了。”貝拉克裏特斯的聲音慢慢低了下來,淚水在她心裏翻滾,比硫酸腐蝕肉體更為疼痛。臉色白的像塊洗的褪色的麻布,眼裏卻沒有一絲淚光。陰鬱中帶著冷意,讓人覺得冬天的風卷著雪,在乾枯的枝頭呼嘯而過:“我對主人的愛,像是鑽石一樣,永遠不會改變,永遠,不會被歲月腐蝕。”

  現在的盧修斯還只是剛出校門的青澀男人,還不知道什麼叫做漠不關心熟視無睹。他試圖勸貝拉放棄對LORD的愛戀,勸自己的堂姐不要再被‘愛’這個讓人痛苦的情感束縛住:“貝拉,你自己知道,你不可能比上‘軟’。作為一個很健康的男人,我能非常確定的告訴你,‘軟’是一個前所未有的尤物,比媚娃還討男人喜歡的尤物。”

  “我知道!”貝拉咬著牙,眼前一陣陣發昏,她仿佛在昏暗的洞穴中不斷的下落,感受到窒息的昏迷,感受到陽光的遠去,感受到暗無天日的沉淪孤寂。

  啪!啪!禁閉的門外傳來兩聲輕輕的鼓掌聲,軟妹子輕輕推開門,邁著比夢幻中還有輕盈的步子,托著純白色的,線條流暢優雅的裙子走進來,纖細的手上帶著薄薄的手術專用手套。

  狐媚的小臉上堆著愉快溫柔的光芒,泛著可愛的羞澀粉紅,眼中盛不住媚意,聲音嬌媚到難以譬喻的程度,很文藝風的歪著頭,輕笑:“問世間情為何物,只叫人生不如死。”

  一向對文學沒什麼瞭解的軟妹子,唯一記得住的詩句就是這句‘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難得用一會顯擺一下自己有學問,還說錯了……

  唯一值得慶倖的是,她雖然不記得原詞,盧修斯和貝拉也不知道原詞!嘿嘿嘿嘿嘿~

  “你怎麼在這兒?”

  “你來幹什麼!”盧修斯和貝拉不分先後的開口,前者溫柔,後者兇惡。

  軟妹子歪著頭靠在門框上,伸手進深深的乳溝中掏出一盒加料的雪茄和一支打火機。

  點燃之後,在盧修斯眼珠都快要掉出來的表情裏,把巴掌大小兩釐米厚的雪茄盒塞回胸口,十分陶醉的深深吸了一口:“我出來散散步,不可以嗎?”直起身,輕浮放浪的歪著頭,臉上怪異的微笑讓人看著揪心,吊兒郎當的說:“哎呀呀,真沒想到看到小情人倆抵死纏綿的樣子。”

  挑挑眉,在貝拉羞憤的表情中,繼續惡劣的微笑,貌似紳士的退出去,臨關門前色迷迷的擠擠眼:“幸好沒打擾你們下一步,就當我不存在好了。請繼續。”然後關門,轉身,瀟灑而去。

  貝拉和盧修斯像是被燙到一樣,跳到兩米之外,兩人同時跳開,中間立刻空出四米距離。

  貝拉默默的流淚,軟肯定會告訴LORD,LORD肯定會以為我不安分守己……

  盧修斯默默的流淚,幸好軟不認識納西莎,否則自己肯定得睡兩個月的沙發……

  回到臥室裏,妹子給自己倒了一杯看上去像血漿一樣殷紅的葡萄酒,慢悠悠的喝著,開始分析LORD的審美。他到底是喜歡自己這種妖孽變態矯情貌似菟絲花一樣柔弱可憐的女人,還是喜歡貝拉克裏特斯那樣瘋狂性感哥特風的女人呢?

  這真是一個讓人想不明白的問題!

  一口飲盡杯中酒,提筆給鄧布利多回信:“親愛的鄧布利多校長,能夠得到您的回信,真是不勝榮幸……如果我沒有理解錯,您在為了我作為麻瓜進入霍格奧茨之後的生活而擔心?最為美好和迤邐的詞句也描寫不出我現在這種充滿幸福的心情,您居然能發現這樣細小的問題,從這一點上就能感覺到您是多麼的愛著霍格奧茨。我想這所歷史悠久的學校在您的管理下,一定是一個團結,有愛,和睦的樂園。”

  給自己倒了杯酒,軟妹子靠在寬大蓬鬆的椅子裏,笑的意義不明。她知道四大學院中一向不和,她也知道斯內普和自己的001號小白鼠(西里斯)的不合,是在學校裏慢慢培養出來的。

  但是,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睜眼說瞎話,一向是軟妹子最為得意,最能得利的本事。

  對著鏡子微笑,然後猛地皺眉,剛剛的微笑的確嫵媚動人,但是去當老師……還是努力在自己身上挖掘一點母性的光輝吧。

  譬如說:溫柔的目光,和煦的微笑,善良慈悲的臉龐……還有端莊大氣的髮型。

  咬著蘋果繼續寫回信:“或許巫師會認為麻瓜和泥巴種是一種侮辱性的名詞,但是系統性的區分起來。世界上只有生物和死物這兩種東西,生物分為動物、植物、微生物,而動物中分為人類、亞人類、非人類。人類分為黃人、白人、黑人。亞人類指的是所有智商在70以上的生物,譬如說非洲的猩猩,太平洋中的海豚,印度的巨蟒,這類動物油很強的學習能力。非人類指的是所有智商在70以下的禽、獸、魚、蟲。”

  “不過這只是以我這個學科來區分的方式,其他的學科有更為精細的區分方式,心理學裏把人分為心理健康者、心理亞健康狀態者、輕微精神問題者和重度精神問題者。微生物學裏分為單細胞生物體、多細胞生物體、複式細胞生物體。在天主的眼裏,只有一種人,那就是天主淪落人間的孩子。對於天主教的信徒來說,世間上的人分為聖人和有罪的人兩種。對於我來說,巫師泥巴種麻瓜,只是另一種區分類別的名詞而已。”


☆、第66章 學術要交流 下

  黑魔王遲疑了很久,一咬牙一閉眼,還是沒敢下刀。他很想看看可以切除的 ‘扁桃體’在人體內的時候是什麼樣子,哪怕殺掉一個人也沒什麼。

  被他綁在桌子上的人,被反復無常的,拿刀比劃了十分鐘的黑魔王臉上的猙獰表情嚇的一翻白眼,昏死過去了。

  帥到天怨人怒的黑魔王大人糾結中,他一點也不覺得把活人的脖子切開,切下來器官的一部分之後,這個人還能活。可是軟妹子的筆記上圖文並茂,把手術流程講的十分詳細,似乎很簡單的樣子。最可氣的是,軟妹子還配上評級:-BB,這個手術傻子來做都不會失敗。

  氣咻咻的咬牙,猛地一甩,把鋒利的,鑲嵌著一串藍寶石的流線型手術刀甩到櫃子上,沒柄而入。

  陰著臉低著頭,慢慢的思考著。他不得不懷疑軟妹子這句話時寫給黑魔王看的,可是她為什麼要寫這句話?難道……她認為無所不能的黑魔王大人,做不了這樣一個小小的手術?

  冷冷的哼了一聲,拿起擺在託盤裏的另一把刀。抵在畫了紅線的地方,用力一捅然後往下一劃,破開傷口。看著紅白相間的肉,一跳一跳的血管,按照節奏起伏從瘡口處擠出來的血液,他立刻忘掉了下一步應該幹什麼。

  “然後怎麼辦?”下意識的嘀咕,努力的回想頭腦中原本記得一清二楚的流程,卻發現一點都想不起來。

  同樣是奪走生命,用阿瓦達的時候,他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麼殘酷的。可是現在,看著那人的眼中的光芒慢慢黯淡下去,傷口處的血,像是噴泉一樣不受控制的噴發出來,那人的身體抽搐著,似乎和一種看不見的,讓人恐懼的東西搏鬥著。

  黑魔王似乎看到風在對角巷中哀號,海邊的風暴如同大量火藥被點燃。

  血液不斷的噴出來,慢慢的減弱壓力,直到變成涓滴細流。紅色在潔白的屋子中蔓延開來,伏地魔黑色的華麗袍子上,從胸口到袍腳,都被因為捆綁不得當,受到擠壓像是噴泉一樣的血液浸濕。

  他靜靜的站在手術臺旁邊,胸口小腹的肌膚清清楚楚的感受到熱的燙人的血液一點點變得的冰冷,血紅色的眸子中,似乎看到白色的死神慢慢來到自己面前,溫柔的抱起那個鳳凰社成員的靈魂。青黑色的顏色是那個不知道姓名的人最好的喪服,顏色深沉優雅,變得僵硬變得冰冷的臉上,有幾絲不易察覺的痙攣。

  黑魔王低著頭,看著這個人變得平靜的臉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不是沒有這樣近距離的接觸過屍體,也不是沒殺過人。只是他從來不覺得靈魂是這樣的脆弱,從來不覺得生命被剝奪時,竟然這樣的快速而殘酷。

  ……………………

  軟妹子倚在門口,歪著頭,喜氣洋洋的甜美一笑:“001小白鼠,你要不要給你家,給你的學校寫封信?”

  西里斯滿臉抑鬱落寞的坐在窗前,聽到軟妹子的聲音沒有回頭,聲音中深深的滄桑,滿臉絕望:“我的魔力沒有了,是吧?我變成啞炮了……”他幾乎要顫抖著哭泣了。

  軟妹子絲毫不聞人間疾苦的微笑,翹著蘭花指拋媚眼:“小白鼠,你還活著,這就不錯了。好孩子要學會感恩哦~”

  西里斯搖搖頭,一臉落寞的低下頭,似乎受了什麼錐心刺骨的痛苦。

  軟妹子拖著長長的裙擺,走到窗邊,往上一串,坐在窗臺上狠命的抽雪茄,沒心沒肺的微笑:“聽說你家是個不錯的貴族呢,怎麼淪落到給我當小白鼠的悲慘程度?難不成你是私生子?被家裏拋棄了?”

  西里斯被軟妹子輕蔑的語氣態度氣的怒火中燒,猛地站起來想要反駁。卻不料久坐之後猛地一動,立刻覺得身體好像被針紮一樣疼痛,不由自主的摔倒在地。

  軟妹子跳下窗臺,大搖大擺的跨過躺在地上渾身麻到動不了的西里斯身上,拖著一米多長的華麗裙擺,自得其樂的走了。沒錯,她就是閑的沒事幹,氣人來了。情人佔據了實驗室,她唯一的兩個愛好都無法進行,這是多麼的可憐啊。

  ……………………

  收到信的鄧布利多流淚滿面!

  他已經很有先見之明的準備好了放大鏡,羊皮紙,羽毛筆,在拆開信件之前,先做好了自己不認識字的準備。卻不料,軟妹子這次寫了一手非常漂亮溫婉的字,雖然有些記不住的單詞還是用德語代替,但和上回貓撓似的字體一比,真是讓讀者幸福到天上去。

  看完信之後,鄧布利多有點羞愧。他自己清楚的很,‘一個團結,有愛,和睦的樂園’這句話和霍格奧茨一點邊都搭不上。

  沒接觸過麻瓜政府的某白鬍子老頭,被軟妹子信裏磅礴雄壯的浩然之氣擊中了。他覺得……這是一個多麼健康!多麼陽光!多麼善良!多麼樂觀向上的孩子啊!

  鄧布利多認為,熱愛學術的人,通常都不會太壞。他一點也不知道軟妹子在睜眼說瞎話,被感動到一塌糊塗。

  提起筆十分激動的回復:“真的嗎?以給我這個好學的老人描述一下,你學的是什麼學科嗎?竟會這樣理智而平等的區分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這真是一個偉大的學科。你能有這樣的認識就太好了,絕大多數巫師對於麻瓜都有些誤解,源自中世紀……。霍格奧茨有四個學院,最淘氣的格蘭芬多,最高傲的斯萊特林,好學的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你來之後,可以試一試分院帽,我想你一定是拉文克勞,好學而理智的拉文克勞。隨信附上《霍格奧茨簡介》,供你瞭解巫師界。”

  軟妹子收到信之後,草草的翻了兩眼,就丟到一邊去了。她想情人了……從第一個情人開始想,一直想到目前的情人,黑魔王。

  赤著身體,躺在寬大的床上,未提煉的鴉片給她一種逍心蝕骨的迷幻感覺,整個人仿佛漂浮在空中,能夠感受到微風穿過自己的身體,一點點的舒適被放大了千百倍,愉快的接近瘋狂。

  說是快樂,離開男人和實驗室之後,她怎麼可能得到真正的快樂?


☆、第67章 蛇沉睡物質

  軟妹子散著頭髮,裸著身體在華麗的臥室裏轉來轉去。手術刀放在床頭櫃上,陽光透過厚厚的窗簾篩進來,朦朧曖昧。

  東來信了,霸氣非常狠辣淩厲的字體寫在滿是玫瑰香味的信紙上,他給軟妹子出了個難題:要怎麼樣做,才能把一個留在日本的,被日本政府嚴密搜查的犯人運回英國呢?

  軟妹子頭疼的抓著自己濃密的黑色捲髮,辦法嘛……她不是沒有,輕而易舉就能想出來一個。只是應不應該說,怎麼說,才是讓她頭疼的事情。

  如果說的辦法太好,東那本來就謹慎、敏感、多疑的心,肯定會更加的懷疑自己。如果說的方法不值一提,東又是那種無利不起早的人,一定會看輕自己的能力。這對於準備以後狡兔三窟的事情,是個小小的傷害。

  頭疼!軟妹子抓亂自己黑亮的大捲髮,趴到床上打滾。這真麻煩!東對於沒有用的人,連討厭都不會,直接抹殺掉啊!可是,東對於太有實力,心思太過敏銳的人,也會很提防。

  自己應該怎樣把握這個度呢?軟妹子在寬大綿軟的大床上打了幾個滾,然後有了主意。爬起來穿了件吊帶小睡衣,沖到一樓往壁爐裏丟了一把飛路粉,大喊:“豬頭酒吧。”

  倨傲的仰著頭,在骯髒昏暗的酒吧中離開巫師界,打車去東的基地附近。輕車熟路的走進去:“東,關於您的信……”

  東一揮手,很滿意的看著似乎急匆匆剛起床的軟妹子,他就想要這種完全聽話,聽從召喚,沒有一點小主意的下屬。帶著威尼斯式純白面具的臉上,似乎出現了兩毫米的微笑:“你來的正是時候,實驗室給你準備好了,有一池子冬眠中的蛇。給你三天時間,把蛇體內冬眠時所分泌的,抑制大腦皮層的沉睡物質提煉出來。”

  軟妹子低著頭掐著手指頭算來算去,凝重但信心十足的抬起頭,語氣十分肯定的說:“給我7個小白鼠,嗯,七個健康狀況和最終服藥者差不多的人。48小時之內給你最完美的成品。”

  唔……其實她也想提出這個方法的。給那個需要帶回來的人注射一種讓人進他入冬眠的藥,然後按照冰凍海鮮的途徑運回來。除了身上會帶著很重的金槍魚味以外,沒有一點危險!

  東彈了彈始終帶著黑色手套的手指,他臉上威尼斯式的純白面具配上一身不見皮膚的黑衣,勾勒出濃重純粹的美麗。

  侍立在一旁,不發出一點聲音的黑西裝男對軟妹子做了個手勢,領她去新建的實驗室。軟妹子一進這間黑白相間的,有些教堂風格的實驗室,立刻愛上這裏了。寒光閃閃的各種手術刀放在白色天鵝絨盒子裏,全套的化學和生物設備擺在寬大結實的試驗臺上,排列整齊的各種化學藥品和物理元素在黑色的櫃子中閃閃發亮。

  擺在屋子正中的,一米寬兩米長的手術臺,是純用鐵絲編織而成的。兩大捆尼龍勒帶放在手術臺旁邊,這都是為了把一些細小的動物牢牢的固定起來而準備的。大約有一立方米大小的深藍色大桶中混雜著冰塊,和數百條大小不一種類不一的無毒蛇,屋子中充滿了讓她精神一振的消毒水味。

  快速而準確的下刀,快速挖出這些冬眠中的蛇的腦子,一些粗大的神經纖維也被剔出來,放在亮晶晶的不銹鋼託盤裏。

  她的刀法實在是好,每一刀都是恰到好處點到為止,剛剛好保留了裹著大腦的薄膜,卻沒有留下一丁點的雜肉。大約處理的十幾條蛇後,軟妹子把這些東西放在巨大的試管裏,在酒精燈上稍微加溫了幾十秒,然後倒在量杯裏,加入一丁點腐蝕性蛇毒。

  這些蛇的大腦在倒進去蛇毒之後,慢慢的沉澱,分離,分成上面一層薄薄的類似血清的提取液,和下面厚厚的土灰色粘液。用滴管吸出來上面薄薄的提取液,把其中半滴混進10基度的葡萄糖注射液裏,打進自己的手臂中。

  一邊按著脈搏數心跳,一邊測試自己的呼吸強度。軟妹子對這些混雜性冬眠蛇沉睡物質的提取液的功效,有了一點點初步瞭解。

  ……44小時之後……

  在東那黑白相間的辦公室裏,一個穿著黑西裝帶著金絲眼鏡的高瘦男子對東抱怨:“親愛的東,我才是您的首席生物學家,為什麼這個向您效忠的偉大機會不交給我呢?”

  東展開一把細絹摺扇,手中的小狼毫沾滿濃墨,一邊用他那陰冷如同章魚的聲音說話,一邊下筆寫字:“你不如她。”

  “怎麼可能?”金絲眼鏡似有潑天的委屈,有些畏懼又有些不敢的鬧叫:“我親愛的東啊,我的確有過一點小小的錯誤……”

  軟妹子敲門,跌跌撞撞的走進來,她那挑短短的吊帶睡裙擋不住胸口的風光,也擋不住大腿的肥美。她有些由弱無助的靠在桌邊,把一個小小的,用蠟封住的無色玻璃瓶交給東:“這一瓶完全注射下去,可以保證70個小時內,心跳降低到近乎為0,新陳代謝停止,體位降低到10度。但是必須兌在百分之百飽和葡萄糖注射液裏,滴入血管。”

  東帶著皮手套的手指靈巧的拿起這個瓶子,面具後的目光有幾分欣賞:“這個人非常重要。”

  他不問你有沒有把握,也不威脅你如果不成功就把你陪葬。只是淡淡的陳述了一個眾所周知事實,話語中蘊含的懸念威壓,卻讓軟妹子敬畏不已。


☆、第68章 兩女吃蛋糕

  在連續工作44個小時,不斷的進行試驗,進行計算的時候,軟妹子一點也不覺得累。把東西交給東之後,一往無前的氣勢泄了,也就離開了那種精力旺盛不知疲憊的狀態。

  滿臉疲憊的回到黑暗公爵莊園裏,從壁爐中跨出來之後,她無力的靠在牆上小小的休息了一會,才有力氣走回臥室裏。脫掉又短又薄的吊帶睡衣扔到一旁,軟妹子打著哈欠直挺挺的倒在床上,在把被子拉到自己身上的前一秒時,睡過去了。

  睡著之後的軟妹子,褪去了白日裏的矯揉造作、婀娜嫵媚、可憐可愛之後,小小的纖細身子十分蒼白淡薄。就那樣靜靜的躺在墨綠色的大床上,一動不動,像是睡在枯葉中的拇指姑娘,嬌小的驚人。

  沉沉的睡了二十幾個小時之後,軟妹子終於醒過來了,覺得肚子裏空的就要打結,可是渾身酸痛一點也不想動。靜靜的躺在床上望天,自己知道這是出門時貪圖性感迷人,只穿了小小的吊帶睡裙導致受風,又加上連續性的高強度工作,自己的身體畢竟不是年輕的時候了。

  強撐著爬起來,走到盥洗室裏,看著鏡子中容貌如同十五年前一樣狐媚,身姿纖瘦可憐,舉止典雅帥氣。輕輕的撫摸上眼角,圓圓的眼睛和過去一樣,從來沒變過。

  對著鏡中癡癡發傻的自己,軟妹子莞爾一笑,喃喃自語道:“拼命熬夜拼命睡覺,經常高強度高密度工作,生活沒規律,黑白顛倒,抽煙嗜酒。我居然還能保持這麼漂亮,真是天生的尤物。”

  洗了把臉,軟妹子活動了一下身體,覺得酸疼的感覺稍微下去了一點,立刻沖出屋子去廚房找蛋糕吃。

  端著一個新出爐的八寸黑森林蛋糕,她很開心的回到臥室裏。離開的短短十分鐘裏,已經有一個星期沒見面沒說話沒離開實驗室的黑魔王突然出現在臥室裏,並且躺在軟妹子剛剛睡醒的地方,借著軟妹子留下的一點溫暖體溫,快速入睡。

  他的臉色也不好,大半個身子上沾有凝固的血跡。陰鬱而優雅的俊美臉龐蒼白的嚇人,在這陽光燦爛的夏日裏,他的手和胸膛卻是冰冷的。薄薄的眼皮擋住血紅色的眸子,長長的睫毛垂在下眼瞼上,像是濃濃的陰影。

  軟妹子端著大大的蛋糕,回到臥室裏,準備回到床上躺在被子裏慢慢把這個大蛋糕都吃掉,好好給自己一熬夜就貧血的身體補充一下糖分。結果位置被很久沒見都有些生疏的黑魔王情人佔據了,她只好把另一個枕頭拿下來當墊子,趴在又厚實又軟乎的地毯上開始吃蛋糕。

  納吉尼原本在走廊裏和一隻蝴蝶打情罵俏,突然聞到了很香很香的巧克力蛋糕味。她順著香味,一路聞過去,停在臥室門口。輕車熟路的從牆壁邊上某個給她開的門裏鑽進去,婀娜多姿的走到趴著的軟妹子面前,據高臨下的說:“嘶!(給我一半。)”

  軟妹子嘴裏含著一大口蛋糕,小臉鼓鼓囊囊的被撐滿,抬起頭來的時候,納吉尼清清楚楚的看到軟妹子嘴巴周圍,有一圈黑色的痕跡,像是小鬍子。軟妹子疑惑的看著停在自己面前,高昂脖子,十分高傲的大蛇,心想:難道她想吃了我?

  軟妹子坐起來,對納吉尼一字一句的,很誠懇很緩慢的說:“納吉尼,我不好吃。已經三十二歲了,肉很老!”

  納吉尼的臉上蒙上一層紅暈,當然,在她結實黑亮的鱗片下,除了她自己以外,沒人知道她臉紅了。左顧右盼的一下,看到小湯姆躺在床上,貌似身體有些衰弱的樣子,不太忍心叫他起來給自己當翻譯,只好緩慢的,試圖用蛇語表達出來自己的意思:“噝噝~(我說的是蛋糕分我一半,我也要吃~)”

  軟妹子依然表示迷茫中,眨巴眨巴眼睛,不知道現在說什麼比較好。

  納吉尼本來就喜歡吃蛋糕,卻因為她的小湯姆為了表示對抗鄧布利多的決心,杜絕黑暗公爵莊園中出現任何一點甜食,可憐的大蛇一哭二鬧三上吊之後,還是沒能拿到特權。納吉尼饞的受不了,嘶嘶的吐著芯子,用又粗又長的尾巴卷起軟妹子拿刀的手,很靈巧的把蛋糕一分為二。用尾巴卷起靠近自己的一半,拿開一些之後慢慢的吃了起來。

  遲鈍的小美女終於恍然大悟,把自己的半塊蛋糕推到吃的很捨不得的大蛇面前,在納吉尼感動的快要流淚的目光中,很甜美很可愛的微笑著,跑到廚房裏又逼著家養小精靈烤了兩個八寸蛋糕,一個奶油的,一個巧克力的。

  很有大廚風範,一手托一個回到臥室裏,用刀子把兩個蛋糕切成四塊,示意納吉尼自己來選擇。
一個小時之後,納吉尼心滿意足的躺在地上,微微凸起的肚子表示她吃的很飽很好。軟妹子也心滿意足的躺在地上,慢慢的揉著吃撐的胃。一旁還剩了四分之一的奶油蛋糕,無人過問。

  別以為這兩位美女的胃口只有這些,納吉尼單槍匹馬就吃了7個8寸大蛋糕,幾乎可以用過五關斬六將,或者一夫當關萬夫莫開這種形容詞來表示納吉尼是蛋糕殺手。就算是軟妹子,在跑來跑去取蛋糕之間,也吃掉了整整一個蛋糕。

  好好睡了一覺的黑魔王在深層睡眠轉移到淺層睡眠的時候,對外界第一個感覺,不是軟妹子沒給他蓋被,而是環繞在鼻尖,揮之不去的蛋糕甜美味。皺著眉頭強制性自己醒過來,憤怒的火在他的心底熊熊的燃燒著,所有人都知道黑魔王最討厭甜食。到底是誰,敢在他睡覺的時候吃蛋糕,竟然還讓那種甜膩膩的讓人噁心的味道環繞著他。

  一點一點把自己的意識從沉睡中拉到身外的世界裏,躺在床上赤著胸膛,聽到蛇語和一個年輕女人嬌媚的聲音。

  “噝噝噝!(好開心,好幸福,好滿足!)”

  “納納呦,好久沒吃蛋糕了,吃了好多糖的感覺就是這麼幸福啊,感覺血液都溫暖起來了。”

  “噝噝噝is嘶嘶!(就是,真不知道為什麼湯姆總是很討厭甜食。我最喜歡甜食了!蛋糕,檸檬雪寶,餅乾,糖果,都是我的愛。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我心永恆!)”

  一點蛇語也聽不懂的軟妹子下意識的認為納吉尼在和自己說些什麼,想到伏地魔居然可以聽懂蛇語……在東那兒熬夜熬出激情熱情的研究狂人軟妹子覺得自己應該研究研究枕邊人的奇特DNA鏈,那麼用什麼東西更能研究出遺傳系統呢?

  納吉尼看軟妹子閉目沉思,吐了吐芯子,很優雅很嫵媚的盤到椅子上:“噝噝嘶嘶噝!(難怪小湯姆愛你,你真是個體貼善良溫柔的好女人。如果是我,我也會愛你。愛真是最偉大的力量啊。)”

  對蛋糕味過敏的魔王蹦起來大喊:“我一點都不愛她!黑魔王不需要愛!”


☆、第69章 瘋狂的魔王

  對蛋糕味過敏的魔王睡的迷迷糊糊,蹦起來大喊:“我一點都不愛她!黑魔王不需要愛!”他以為他用的是蛇語,卻沒想到因為睡的迷迷糊糊,直接用英語喊了出來。

  喊完之後,他就清醒過來了,心裏說不出是暢快還是擔心,下意識的看向和納吉尼並排躺在地上的軟妹子。

  她本來帶著甜蜜的微笑,一邊揉肚子一邊思量自己怎麼辦才能弄到點提煉LORD的東西,用來研究DNA。她的思維因為得到了大量的糖分補充,正在浩蕩如同長河一樣天馬行空。猛地聽到自己的情人這樣一聲高喊,頓時呆在當場。

  軟妹子正因為見到東,感受到他從來不變的銳利的陰冷之後,對於那已經嫋嫋遠去的過往難得的有了幾分追思。想起自己那童年,什麼都不會什麼都不懂的時候,弗拉基米爾的一言一語好像神諭一樣刻骨銘心,到了現在……當年錐心刺骨的複雜感情,已經淡的像是過期的血清。

  想到這裏,在心裏深深了歎了一口氣。

  說是‘淡的過期的血清’,這不過是自欺欺人而已。從天真到成熟,從無能到萬能,自己什麼時候忘過弗拉基米爾呢?哪怕身邊睡的男人英武超群,文武雙全,自己眼裏看的心裏想的,只有一個弗拉基米爾。

  那時一轉眼的初見,是一輩子刻在心上的傷痕。命運的砂輪可以磨去自己的一身稚氣,卻磨不掉弗拉基米爾對自己深深的影響。

  聽到黑魔王這‘不需要愛’的話,下意識的想笑。距弗拉基米爾殘忍的離自己而去,已經有將近20個年頭。可到了現在,自己的心裏,除了那個主動收拾屋子的怪異男人之外,沒有走進去任何一個人。

  哪怕當年徹夜縱欲,哪怕當年肆意妄為……弗拉基米爾,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甜少苦多,很少的幸福快樂的中摻雜著少許的痛苦,哪怕是這樣,我依然覺得幸福快樂。想起來的時候,我從沒後悔過對你產生感情。

  人,怎可沒有愛?

  深深的歎息著,把手平放在地上,軟妹子此刻安靜的讓人奇怪。黑魔王走近一看,這個嫵媚,可憐巴巴的,嬌媚入骨的女人的臉上,帶著幸福的朦朧微笑,和煦的暖光籠罩著她的身體,有一種畫不出描繪不出來的安靜的美。

  伏地魔俯下身,生硬的摸了摸她美的神異的臉,看著此刻輕靈飄逸靈明淡然的妹子,有點疏遠了。

  納吉尼有點擔心不言不語的妹子,伸頭過去:“噝噝!嘶嘶噝!(湯姆,你把可愛的小妹子嚇到了!限你五分鐘之內把她哄好,否則我就去你牛排上流口水去!)”對於納吉尼來說,蛇毒就是口水。

  黑魔王抬起頭,俊美無雙的五官憤怒到猙獰,像不動金剛大明王一樣的氣勢,嘶嘶的陰冷聲音如同惡龍:“sisisiisisisisia(閉嘴!我為什麼要哄她?一個卑賤的麻瓜女人!該死的麻瓜!我沒有殺掉她,已經很仁慈了。)”

  軟妹子被驚醒,心中有些莫名其妙的感悟,低著頭坐起來,稍微想了一會,爬起來走出去。在這期間,看都沒看黑魔王一眼。

  瞪著一雙猩紅色眸子的黑魔王心中醞釀著濃濃的怒氣,卻不知為什麼,非要等到軟妹子出去之後,才拔出魔杖沖她的背影丟了一連串的鑽心剜骨。

  “嘶嘶(湯姆,你怎麼了?)”納吉尼被黑魔王突如其來爆發出的萬丈怒火嚇了一跳,小心翼翼的問。

  黑魔王扭過頭,血紅色眸子中恢復了阮梅子出現之前的陰冷煞氣,俊美的臉上由內而外的泛青,每一個的眼神中,都帶著濃重的陰森和寒冷。仰著頭,垂著眉眼看納吉尼,他比這有‘愛’的大蛇,更像一條試圖擇人而噬的毒蛇:“噝噝嘶嘶噝嘶!(我感受到了死亡,一個人的生命是這樣脆弱,幾乎不比被你吃掉的兔子堅強多少。我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是至高無上無所不能的黑魔王,卻不能避免死亡……)”

  納吉尼探了探頭,優雅的把自己的身體盤成一個蝴蝶結:“嘶~(那和妹子有什麼關係?)”

  伏地魔有些扭曲而瘋狂的微笑,他的表情怪異的嚇人,蹲下來輕輕的撫摸納吉尼光華黑亮的鱗甲,摸著摸著,哈哈的笑了起來。

  納吉尼仔細看看黑魔王的臉色,不像是開心的樣子,臉色扭曲的像是一條瘋狂捕獵的蛇:“嘶(你怎麼了?)”

  他坐在地上,低著頭抱住納吉尼粗黑的脖子,臉上陶醉偏執而瘋狂的的笑容始終籠罩在臉上,讓他本就帶了幾分邪氣的面容越發的邪魅妖孽:“噝噝噝(我好得很,只是突然發現生命如此脆弱。我多殺一個人,鄧布利多就少一個人呵,呵呵。能支配的就一定能控制,不能控制的乾脆把它消滅。 )”

  納吉尼眨巴眨巴深黑色的,深邃沉靜的眼睛:“嘶!(這麼簡單的算術,誰都知道。)”

  黑魔王的額頭上掛了幾絲黑線,覺得自己家的大蛇實在是脫線的可以,因為眼睜睜的看到活人失血而死的伏地魔,在心裏升起的統治世界的萬丈雄心,在靈魂深處翻騰出來的敵視和剛剛制定的種族清洗政策,活生生被她囧沒。

  “我們已經設定了一個目標,並將為之努力奮鬥,直到死亡!”他又一次狂熱而扭曲的微笑了起來,納吉尼不由自主的覺得有點冷,又一次把自己擰成複雜的蝴蝶結。

  軟妹子沖回自己的實驗室裏,開心的表情猛地變成厭惡。看著滿地已經乾涸的血液,看著綁在手術臺流幹了血的人。一巴掌拍在他脖子上,按住頸動脈看看還有沒有心跳。

  “已經死了,鑒定完畢。”拍拍手,脫掉手上戴了整整兩天的手術手套,用沾滿酒精的棉球仔仔細細的擦了手,然後帶上一副新的超薄矽膠手套。一直緊繃的小臉這才放鬆下來,用消毒水擦乾淨致命的傷口,軟妹子貌似很專業的法醫,用帶刻度的鐵棍去查看傷口深幾寸寬幾寸。

  很崩潰的一頭撞在屍體上,軟妹子很不敢相信這個人的死因是脖子開刀失敗……看位置差不多是扁桃體的手術,只是偏離的兩釐米。被雷的半死的軟妹子一點都不想看到黑魔王。

  手術是神聖的!無與倫比的華麗技術,帶著深而濃重的美麗,一刀一刀嫵媚勾魂……絕不是給他捅死人玩的!


☆、第70章 黑魔王開會

  黑魔王召集食死徒的核心成員,在以黑色為主旋律的會議室裏,他高居主位。血紅色的瞳孔中盛滿獨特的冰冷莫測,低頭看著面前的桌子上的一摞卷軸。

  他的聲音低低的,有些譏諷:“你們知道嗎?巫師的身體竟然這樣脆弱,一個小小的傷口就能夠致命。”

  “不管是純血貴族/還是混血和泥巴種,同樣的傷口會導致同樣的死亡,除了在魔力以外,人體的脆弱一模一樣。”

  “不只是黑魔法能殺人,普通的魔法,甚至於家用魔法也能殺人。”他稍微抬起點頭,深沉凝重的像是紅寶石一樣的血紅色瞳孔中,濃濃的狂熱浮現出來。像是狂歡的魔神,在用屍體裝點華美的舞池中傲然獨舞:“黑魔法是最完美的魔法,最高級的魔法,智力和實力的象徵。只是有一點不好……”

  他慢慢的掃視站在陛階之下的人群,看到了他想要的虔誠和狂熱,有些輕蔑頑劣的微笑,聲音低沉溫柔,心裏卻有些輕視和滿意:“黑魔法會傷害靈魂,無可避免的傷害。你們都是我最忠誠的僕人,黑魔王不會允許你們為了魔咒,為了巫師血統的純正,為了更高的利益而傷害自己。清除親麻瓜的巫師的方法,有很多。”

  “您是最偉大的,主人。”和聲……

  “我們已經設定了一個目標,並將為之努力奮鬥,直到死亡!”他猛地揚起下巴,站起身來,強硬而果決的語氣帶動了現場狂熱而熱烈的氣氛:“在梅林帶走你們之前,我不允許你們受到一點傷害!”

  “主人!”這是激動的一群人。

  “我們要為了您戰鬥,主人!”貝拉虔誠的看著邪魅如同魔神的黑魔王,幸福而激動的說:“除了黑魔法,還能用什麼殺人?難道是可笑的白魔法?我的靈魂屬於您,遵循主人的意志,主人所指的方向,是我進攻的目標。貝拉不畏懼傷害!”

  黑魔王慢慢步下陛階,捧起貝拉漂亮而火熱的臉龐,笑的魅力張揚:“我的女孩,你下次可以送給泥巴種十幾個烈焰熊熊。如果控制的好,或許我們還能聞到你做出來的美味烤肉。”

  貝拉眼睛一亮,輕快的歡叫:“還有神鋒無影,我可以直接砍掉他們的頭。”

  黑魔王滿意的點點頭,鼓勵的目光在每一個人臉上劃過:“奪取泥巴種骯髒的生命是梅林賦予我們的能力,這是一種完美的藝術,盡情的揮灑你們的華麗和優雅吧。”

  向來沉默寡言不問不說的斯內普一反常態,有些興奮的小聲說:“我熬出來一種很好的魔藥,每一滴抵得上一瓶硫酸。”

  黑魔王慢慢的回想,硫酸是什麼東西來著?然後想起西里斯半死不活的慘狀,覺得有點寒意:“很好,斯內普,非常好。把成品交給我,以後沒有我吩咐不許私自熬這種‘魔法硫酸’。”

  斯內普蠟黃色的臉上有些興奮,從衣兜裏掏出來一個有一道深深裂紋的伏特加瓶子獻給黑魔王,低下頭小聲補充道:“聞上去非常糟糕!”

  盧修斯看著黑魔王的臉色不是很好,急忙發表建議救場:“主人,請把魔法硫酸分給我一點,斯內普還沒畢業,不能參與進攻。作為摯友的我,有責任幫他試驗一下魔藥的效果。”

  拿著瓶子覺得燙手的黑魔王沉吟了0.0001秒,果斷的把手裏瓶子全部遞給盧修斯:“全部賜予你。”

  ……過了一個小時之後,每人拿了一張《人體死穴》離開……

  盧修斯戰戰兢兢的抓著看上去有點裂紋的瓶子,對斯內普急躁的抱怨道:“你沒有好瓶子?這麼重要的魔藥你居然用帶裂縫的瓶子裝!你這是想害死誰啊?”

  斯內普有點鬱悶有點無辜的說:“那不是裂縫。”

  用泛著魔藥味,讓盧修斯躲閃不迭的手指捅了捅瓶子上的裂紋,表情空洞的說:“這個瓶子碎成兩半了,我好不容易才粘好。”周圍好奇的眾人立刻跳開兩丈外,給他們一個絕對私密的空間。

  高傲優雅的鉑金貴族差點把瓶子丟出去,狼狽的冒著冷汗,手有點抖:“西弗啊……我和你沒仇吧?我家納納對你多好啊!你怎麼能這樣,難道你愛的不是百合花是納納?我可警告你,朋友妻,不可欺!要不是納納當年說你有一種瘦弱滄桑的美感,我才不會抵擋著魔藥味兒對馬爾福家華麗嗅覺的腐蝕,去接近你。”

  斯內普呆滯了一下,掏兜的手抖了兩下,一臉‘被你雷死’,把一小瓶血紅色的魔藥遞給盧修斯:“生子魔藥!”

  盧修斯大喜,顧不得自己手裏還拿著比核彈更恐怖的東西,伸手去拿。潔癖強大的鉑金貴族,終究還是沒敢接觸斯內普帶著魔藥汁液凝固後特有斑點的手指,斯內普有抓的太緊,讓他無處下手。

  為了兒子,為了家族的延續,一狠心:“我新得到兩片龍鱗……”心裏流血的看著放在自己手裏的拇指大小的瓶子(小號指甲油瓶),方才覺得這一瓶魔藥真不少,現在到了自己手裏,卻覺得越看越少,少的讓人心痛。

  厚道的斯內普又拿出來卸甲水那樣大的一瓶,果斷的放在盧修斯不斷發抖的手裏。後者幽幽的歎了口氣,和一個少言寡語的人交換東西,悲劇就是你永遠也不知道要付出什麼才能把他手裏不知道還有多少的魔藥都換過來。看到一大一小兩個瓶子,他覺得自己快要碎成四瓣兒的心稍微得到點安慰。

  回到馬爾福莊園之後,他把一大瓶魔法硫酸放進十八重石頭匣子裏,藏在一個最偏僻最荒無人煙的角落裏。然後把兩瓶能用十幾次的提高懷孕幾率的生子魔藥珍重的放在臥室裏,歡天喜地的去找納西莎。

  用詠歎調深情的呼喊:“納納~納納~納納~我的小甜心!我最可愛最漂亮最華麗最偉大最善良最嫵媚最誘人的納納~你親愛的盧修斯回來了!”


☆、第71章 二更呀二更

  在食死徒會議開完之後,在地上用同樣的姿勢趴了將近兩個小時的軟妹子,渾身發麻的從地上爬起來。

  為了關注一下自己情人的態度,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全,為了分析鄧布利多的實力,軟妹子接觸了一下她從來不玩的東西——竊聽設備。

  ‘東’的出品的確強大,每一句話都能聽得清清楚楚,臨場感十足。只可惜,聽的清楚要最大限度的接近地面,以自己60分低空劃過的物理成績,真的很難理解這東西的原理。

  說起來真是奇怪,對於生物學、人體學、解刨學這三種學科能一學就會,觸類旁通的軟妹子,在物理和化學上的天賦……居然低得讓人崩潰。

  活動了一下身體,軟妹子幾乎感覺到被壓了很久的血管被血液衝開的美好感覺。有點傷春悲秋的回憶過去,在上學的時候,自己還很爭強好勝,為了物理化學的糟糕成績,氣的差點把自己解剖來看看大腦為什麼會這樣。

  呵呵呵呵……那時候真是天真可愛,什麼都不懂啊~有時候想想過去和現在,好比是一個長長的夢,大有不真實的感覺。

  開完會的黑魔王很高興,看到死人瞭解到生命的脆弱之後,他才發覺自己手底下這些忠實能幹的食死徒用起來需要珍惜。至於臥室裏的又乖又可憐的軟妹子,也要好好的收藏起來。

  永遠不會背叛他的納吉尼:“噝噝噝!(湯姆!我幫你盯著妹子呢,她去了好幾趟豬頭酒吧,還有一次在外面過夜。)”

  黑魔王的腳步稍微停了一瞬,不錯的臉色變得晦暗。憤怒和一種隱隱的背叛感覺在他心底浮現,就像一向在自己懷裏撒嬌的小貓去討好別人一樣的感覺。

  繼續走向實驗室,只是步伐間帶上不滿:“噝噝!嘶嘶噝嘶!(她去了幾回,在我幹什麼的時候去的?有沒有食死徒看到,她拿東西東西回來了嗎?去過夜那次……她回來的時候穿的什麼衣服,身上有沒有奇怪的味道?)”

  納吉尼的腦袋有點轉不過來,直接回答的最後一個:“她回來的時候穿的是離開的衣服,至於味道……”大蛇想了想,嘶嘶的嬌嗔:“嘶嘶嘶嘶(人家又不是小狗狗,怎麼知道是什麼味道?她那時候看上去好幾天沒睡覺的樣子,看上去困的要死。)”

  於是伏地魔的臉色回暖,步履之間也有些輕快,拍了拍一邊快速前進一邊在自己身邊繞來繞去的納吉尼:“噝噝噝!(乖,繼續給我盯著她,下次看到她出去的時候要告訴我。)”

  “嘶!(得令!)”

  軟妹子剛把裝了且聽設備的皮箱塞進櫃子裏,還沒來得及做掩飾。黑魔王氣勢滔天的推開門,臉色陰沉的如同哈迪斯,寬肩細腰穿著一身品質極好的黑袍,站在門口,衣袂無風而動。也不說話,也沒動作。

  軟妹子額頭上滴出一滴冷汗,心中有點打鼓,關上櫃門之後,恭順溫柔的走到伏地魔面前,俯下身溫柔萬種:“LORD。”

  黑魔王看著渾身上下散發溫柔乖巧的軟妹子,血紅色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笑意,他想道雖然妹子現在很乖,但不告訴自己就往外跑真是不可饒恕。

  嚇一嚇她,讓她知道什麼叫做天威難測。

  於是,修長有力的手指抓住小女人的手臂,用力一拽攬在懷裏。緊的無法掙扎的力量攬著她的肩膀,態度強勢到不容拒絕。不算粗壯的臂膀蘊含著強大力量,這種居高臨下絕對強勢毫不憐惜的態度,讓軟妹子近乎心醉神迷。

  真霸氣啊!有點接近東的威壓了……只是還不能讓人心生臣服。加油吧,如果有足夠的帝王氣魄,我絕不會違抗你!

  於是見識到情人的另一面之後,軟妹子對於自己狡兔三窟的計畫,覺得準備的有點早。

  伏地魔有力的臂膀幾乎把柔軟瘦弱的妹子夾起來,用餘光看著臉色泛紅微微掙扎的小女人,他突然有種征服的感覺。這是過去從來沒有過的!軟妹子似乎想要抗拒又不敢的目光,害羞靦腆的小拳頭,讓他心裏有只撓癢癢的小貓兒。

  於是黑魔王忘卻了一切,忘卻了在牆角邊上細碎的衣袂聲,忘卻了跟在自己身邊兩眼分出陰陽八卦的大蛇,忘卻了自己準備嚇人的計畫。他也忘卻了讓自己如癡如醉的軟妹子,還有一周就要去霍格奧茨任教。

  用近乎推搡的粗糙態度把她甩到臥室床上,紅著眼睛的魔王覺得渾身發熱,在血管裏流動不息的血液被靈魂加熱,一股腦兒的往腰部湧去。不再平穩華麗的喘息中也帶上這種興奮,呵,逗逗她……

  某些不純潔不美好的想法,讓伏地魔的臉有點興奮的泛紅,一邊解開為了顯示莊重嚴肅而穿了三重的袍子,繃著臉努力壓制自己的想法,絕不露出一丁點興奮。

  軟妹子一直隔著袍子,沒有感受到黑魔王火熱的身體,被被自己情人突如其來冷酷粗暴的態度嚇了一跳。

  她背著伏地魔偷偷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每一件暴露之後都會害死自己。除去狡兔三窟的計畫之外,還有六七個注意把他氣得掐死自己的事。只是不知道是哪一件事洩露了?

  多麼希望他知道只有自己偷偷給他下安眠藥這件事,這件最輕……還能有點申辯的餘地。

  裝可憐大法永遠是軟妹子惹事之後的首選良策,楚楚可憐的蜷縮在床上,淚眼汪汪的看著面無表情讓人捉摸不定的情人,柔弱無辜的嗓音很委屈的問:“LORD,您幹嗎生我的氣?”

  伏地魔掏出一把手術刀,忍不住露出一絲微笑,慢慢的靠近往後蜷縮的柔弱妹子,他的心裏浮現出許多迤邐夢幻的場景。

  他想像拆開禮物一樣,慢慢劃碎她的衣裳,看著她白皙的臉上慢慢滑落的,像珍珠一樣可愛的淚水。

  在腦海中一次次的描繪軟妹子無力的哀求聲,柔弱可憐的小臉上,那種顫抖害怕的可愛樣子……


☆、第72章 甜甜又蜜蜜

  軟妹子在床上,不斷的往後退。纖細白皙的手臂撐著自己的身體,單薄的肩膀瑟瑟發抖,測過的小臉白的像雲,像是面對著什麼可怕的怪獸一樣。她柔弱可憐,淚眼朦朧的樣子美的足以讓石像激動起來。

  嬌嫩可憐的聲音,哀求顫抖著像是微微抖動的羽毛,輕柔抖動中激起一片漣漪。眨巴眨巴寫滿哀傷祈求的清澈眸子:“LORD,你別這樣……不要……”

  拿著手術刀,臉上帶著自以為是興奮笑容在軟妹子看來是變態笑容的微笑,一身黑袍的黑魔王正好站在陰影裏。高大修長的身影模糊難以分辨,身邊的空間幾乎有些短暫的力量不足的扭曲。只是靜靜的站在那兒,不說不動,黑暗狂暴的氣勢妖孽氣十足。

  抱著腿坐在床上的軟妹子抬著頭,看著突然變異的詭異暗媚的情人,心裏有些發怵。

  話雖如此,這位楚楚可憐的,看上去沒有殺傷力,柔弱的像是菟絲花一樣的小美人心裏暗自嘀咕:靠!如履薄冰戰戰兢兢的生活,竟然又一次和自己的情人搞成這個樣子。自己每次幹私活時做的都很小心,也沒有什麼太明顯太過分的事,一直在演繹一個既乖又聽話的小女人樣子,他怎麼發現的?

  難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監視著?可是所有和魔法有關的書裏,都沒有監視人的咒語或者儀式什麼的。難道說……他允許自己進入的書庫,不是真正的書房?懷疑和警惕在一開始就存在?

  軟妹子在心裏憤怒到想殺人,險些把扭曲的心情顯露在臉上。她想:就算是真正愛他的人,都不可能比自己更溫柔很獻媚,他憑什麼這樣?答案很明顯,就憑他那絕對強大的力量!

  有些陰冷的目光落在他左手中的手術刀上,聽說很多貴族都有非常奇怪的愛好,難不成自己這情人作為一個標準的貴族,也有分屍啊、做蠟像啊、做標本啊、或者戀屍什麼的愛好?倒楣!真該去教堂拜一拜了,上炷香什麼的去去晦氣。

  可是,明明在一起已經有半年多,除了喜歡折磨敵人以外,沒發現他有什麼變態的愛好。

  今天為什麼會這樣?難道是聽說了自己當年的風流韻事,氣不過?不應該!自己原先沒來過英國,在德國的時候做的也不算風流……靠!拈酸吃醋最討厭了!

  他在自己之前也有不少情人,一樣是昏天黑地的胡鬧,有什麼資格吃我的醋?男女不平等真的是大問題啊!

  想了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軟妹子居然還能保持一副待君憐惜的小可憐樣。縮了縮頭,幾乎把整個人藏進被子後,露出一雙黑白分明清澈無辜,可憐到快要哭出來的眸子,眨巴眨巴的看著他。

  正在欣賞小女人的驚慌哀求,黑魔王覺得好開心啊,梅子果然不管怎麼樣,都是風情萬種的女人。

  “LORD……求求你,別這樣……”顫音顫音再顫音……哀婉決豔的淒美。

  軟妹子對於在床上決裂的情人,下定的決心和十年前一樣。要XIN,可以!要用強,也可以!如果……如果他想傷害自己,或是敢上繩子上鞭子還有那些S、M設備,那就怪不得自己出手傷人……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和情人在床上廝打撲咬!

  用額頭撞他的鼻子,用拇指扣他的眼睛,用手鎖喉,用力砸敲他的後腦勺——這都是讓對方失去力量的方法。

  如果雙手不幸被抓住了,那就用腳踹他的生殖器,或者猛力擊打他的腎臟位,用修長的雙腿夾住他的頭,80秒之後他喪失力量,150秒之後陷入昏迷,300秒之後死亡。

  低頭看看自己白嫩豐滿肉感十足的大腿,表示憋死個人沒問題!

  心靈的污垢諂媚的附著在靈魂上,只是在黑魔王身邊這半年多的嬌寵溫柔讓她忘記了一些過去。見慣生死血肉的生物學家,心裏最微細的污垢也會被無限放大。

  兩眼紅的妖異的伏地魔把手術刀隨手扔到一旁,再也忍不住面對小美人可憐樣子時甜美的煎熬,一個虎撲把柔弱纖細的女人壓在身下。修長有力的手指抓住領子,用力一撕。

  一看到雪白柔嫩、玲瓏婀娜的嬌軀就不由自主地倒抽了一口氣!

  纖細的腰肢、渾圓的臀部,胸部用一隻手抓住還有一點盈餘……看過千百次軟妹子身體的黑魔王覺得有人打了自己鼻子一拳,熱辣辣的感覺和第一次一模一樣。

  看過阮梅子比斧刻刀削更加完美的身體之後,其他的女人只不過是有曲線的白肉而已。

  眼尖的黑魔王看到身下女人手臂上一個注射後小紅點,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心裏不禁又有些狐疑:“這是怎麼回事?”

  阮梅子著實不想對他下毒手,半年多以來無微不至的寵愛是她從沒得到過的,還有要多少有多少的屍體,身材體力都很好的情人,這就是她心中的幸福生活。更何況,伏地魔臉上的那種驚豔並沒有變質,自己還是安全的。

  在軟妹子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潛意識裏,她希望挽留住這種濃濃幸福:“我前天去倫敦了,給一個朋友提煉冬眠激素,忙了40多個小時。這個是為了更好的瞭解藥效,給自己注射1/10稀釋度激素的痕跡。”

  “哦。”黑魔王在心裏分析了一下,果然靠譜。於是換下一個問題:“那人是男是女?多大了?幹什麼的?有沒有結婚?”

  軟妹子突然覺得有的淡淡的感動,攬住他的脖子,聲音悶悶柔柔的:“用說這麼詳細嗎?”

  伏地魔被有點涼的美人抱住,一邊細細享受涼爽舒適的感覺,帶著色與魂受的表情:“說,或者鑽心剜骨。”

  軟妹子在他脖子上小小的咬了一下,嬌哼:“你真壞!”一邊說壞,一邊因為他的關心,心裏酥酥麻麻的很受用。

  輕輕抱著他,聲音溫柔寧靜:“他和我不算很熟(從時間上來算,這時候的確不熟)。我們認識,是從各自的養父開始的,我的養父和他的養父是死敵(他養父要買畫,弗拉基米爾死也不賣,就是這種死敵)。他和他養父的關係比死敵還糟糕(嗯,他恨不得咬死那老傢伙),所以我們關係挺好的,他像我哥哥一樣(在床上的時候我的確管他叫哥哥)。”


☆、第73章 調情無止休

  “啊……我和親愛的已經分不開了!”軟妹子死命的纏住什麼,誇張的叫道。

  “……”黑著臉的魔王大人陰森森的瞪著撒嬌做癡的小女人。

  “哦,不要拆散我們。”軟妹子用自己柔嫩的小臉蹭蹭身下的寬厚,哀怨欲絕的看著殘暴不仁的魔王。

  “……”陰森森已經轉化為殺氣騰騰,完美的嘴唇緊緊的抿在一起,憤怒的波動大到世人皆知。

  在留有一條縫的門外,六七個打扮華麗的食死徒湊在一起,傻眼的聽著屋中癡纏絕戀的女人的高調獨白,手臂上黑魔標記的炙熱表現出他們主人的憤怒。只有一點讓人狐疑,聽軟妹子的話,屋中似乎還有另一個人。嗷!是男是女?多大了?幹什麼的?有沒有結婚?

  “5555……親愛的,人家不要離開你,人家永遠不要和你說BEYBEY。”她像是八爪熊一樣緊緊的抱著,狐媚的小臉上寫滿悲傷。

  “……”狠厲如刀的目光持續的籠罩在軟妹子臉上,魔王大人緩緩的露出一個猙獰的微笑。

  “讓我躺在他的胸膛上永遠沉睡下去,你無法瞭解我對他這種深沉的愛!”軟妹子學著茱麗葉的哀傷,控訴的眼神按一塊錢十個的價格投放在黑魔王身上,目光中的悲傷幾乎能碎金裂石。

  在門外食死徒和食死徒家屬把心提到嗓子眼裏……整齊劃一的向梅林提交願望:掐死她!掐死她!阿瓦達!阿瓦達!

  陰鬱的,哥特風的黑魔王對軟妹子露出一個猙獰到嗜血的微笑,血紅色的眸子有些好笑的注視著自己的小女人,聲音出乎意料的沉靜淡然:“你還要賴床多久?”勾了勾手指,用漂浮咒把裹起軟妹子的被子拿走。聽著門外一連串的摔倒聲,他真想放聲大笑。沒錯,軟麗葉深深愛著的,是黑魔王那張又軟又綿的黑色大床。她像只螃蟹一樣趴在床上,死也不起來。

  纖細瘦弱的軟妹子像只樹懶一樣抱住飄起來的被子,手足朝天的抱著。晃晃悠悠的吊在離地一米高的蓬鬆厚被,聲音中止不住的輕鬆隨意,懶洋洋的笑著,叫道:“呐~親愛的,我知道你很重視晚上的舞會。但是現在是早上6點!早上!”

  “我知道。”坐在椅子中一隻手端著咖啡另一隻手操控魔法,黑魔王大人為了顯示身份和地位穿的裏三層外三層,被軟妹子懶懶的態度感染,同樣輕鬆的說:“你應該在4點的時候起來打扮。”

  軟妹子用力爬到飄飄忽忽的大被上,探出頭來,眼中笑意盈盈,故作委屈的高叫:“4點?4點的時候你讓我睡了嗎?從昨天下午6點折騰到今天淩晨3點半……你居然還抓著我聊天一小時!”

  “那有什麼,我不是一樣沒睡?”淡定的魔王大人喝咖啡中……突然對屋外揚聲道:“聽夠了就滾!”

  聽著屋外腳步聲雜亂著漸漸遠去,剛把自己支起來的軟妹子又笑倒在床上。抓著被子把自己卷成壽司,整個頭縮在被子裏,把一頭嫵媚神秘的黑色大捲髮露出被子外,裝作自己不在的樣子,把賴床進行到底。

  死纏爛打之下,軟妹子從6點拖到9點,終於戀戀不捨的爬起來了。

  滿心歡喜寵溺的伏地魔見賴床的小女人居然起來了,深深的松了口氣。和衣躺在床上,似笑非笑的把捏在手裏有四個小時的,那本轉頭厚的書扔給她:“化妝流程,按這個來。”

  軟妹子拿過來翻了一邊,皺著眉頭丟到一旁,把狐媚的小臉板起來,愣是弄出了一份端莊的意味:“什麼樣的酒會啊?這本書上寫的化妝方式好噁心……”

  “噁心……”黑魔王默然……他也是這麼認為的,只不過把各種各樣用樹皮和屍體熬制出來的魔藥抹在臉上是流行,悲摧的流行!想了想自己上魔藥課的場面,伏地魔暗自呸呸的兩下,決定親手把阮梅子洗刷乾淨之後才放她到床上。

  一隻不怎麼年輕的貓頭鷹啄著窗子,而此時的軟妹子在翻找自己的禮服。過了一會,一絲不掛的妹子一手拿了一條純白色的緊身一步裙婚紗,另一隻手裏舉著一件哥特蘿莉風格的蓬蓬裙,沖到正在看信的黑魔王面前:“親愛的,你說我穿那一條比較好”

  伏地魔又一次習以為常的為了軟妹子黑臉,不敢看軟妹子嬌小的像芭比娃娃一樣完美性感的身體,努力壓低氣壓,硬邦邦的盤問道:“鄧布利多為什麼會給你寫信?他居然說你理智?你們怎麼探討到學科的”

  軟妹子眨巴眨巴眼,把衣服一扔,飛撲到臉色發紅的黑魔王身上。一堆豐滿顫抖的胸部正好夾在他的頭,無恥的把情人的頭抱在懷裏,甜膩膩的聲音毫不留情的發嗲:“親愛的,你真好,這麼關心人家~”

  黑魔王撈了兩把,把滑溜溜的小女人扔到一邊,好好的喘息了兩口。他差點被乳香味弄窒息……

  陰著臉吼道:“閉嘴!把前因後果仔仔細細的給我說一遍。”

  興奮快樂的小女人繼續撲,在情人的胸口上蹭蹭小臉,順便添了一口:“抱抱~”

  想要專心致志盤問的伏地魔努力推開兇器妹子,陰沉著俊美無雙的臉龐,沒好氣的說:“說完了抱。”

  軟妹子一擰身把頭埋在枕頭裏,翹著PP裝鴕鳥,悶悶的聲音在枕頭下傳來:“不抱我就不說!”

  僵持了五分鐘,黑魔王歎了口氣,把埋頭的女人撈過來,打了幾下手感極佳的PP,抱在懷裏。寵溺無限的說:“這回說吧。”

  然後軟妹子紅潤卷翹的小嘴開始一張一合的說了起來,從回信感謝職位邀請開始,一直說到生物學對物種的區分,心理學對人的區分,微生物學對人的區分,天主對人的區分。

  軟妹子總結性的說:“某個不學無術的老校長被我淵博的學識所折服,表示了深切的崇拜!”纖細白嫩的手指戳戳信紙:“你看,他要跟我學。”

  黑魔王似笑非笑的緊了緊手臂,把這件事置之不理。軟妹子睜眼說瞎話、張冠李戴、黑白不分的性格,真的很貴族!很成熟!

  鳶尾香的舞會上,軟妹子和黑魔王一白一黑同時出場。

  白的聖潔典雅,純白貼身抹胸長裙把用白金手術刀挽髻的分屍狂人襯托的如同天使一樣美麗,中指上帶著的黑色卵形寶石戒指顯得肌膚潔白晶瑩,幾乎把一群黑漆漆的貴族照亮了。

  黑的妖媚絕豔,一身墨綠色的長袍非常完美的顯出黑魔王大人高大修長的身材,繁雜的花紋和層層疊疊的刺繡顯出厚重的底蘊。

  血紅色的眸子,天神都要嫉妒羨慕的容顏,身邊帶著一個絕世尤物,黑魔王還真是令人羡慕。


☆、第74章 鳶尾香舞會

  食死徒們舉辦舞會,真心實意慶祝軟妹子離開。軟妹子一走,她們又有可以搶奪的位置了。

  不過沒有一個人願意鳶尾香定為舞會的主旨,因為……鳶尾的花語是想念你!可惜是黑魔王親自定的舞會主題,不許更改。他本想讓妹子小小的激動一下,然後撲到自己懷裏獻上最熱烈的吻,可惜少算了一點。軟妹子不是他平常接觸的那些貴族少女,花語什麼的,對於她來說是浮雲。

  貝拉一類的貴族少女打扮的華麗耀眼,對著舞會上隨處可見的大捧的藍色鳶尾泛酸,各自心中不平。每個人都覺得自己是最漂亮的,最優雅的,最華麗的,最適合成為黑暗公爵夫人的女人。憑什麼LORD對一個麻瓜愛不釋手?真是沒天理!

  “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還沒走就開始想念,不就是一個女人嘛,有什麼可想念的?忘掉算了!LORD太偏心了。”

  “她該得意死了!禍國殃民的尤物!媚娃!”一旁同樣氣憤的少女轉向旁邊的人,一臉神秘的低聲:“我聽說法國有一種魔法,可以讓普通的女人變成風華絕代的佳人。只是需要用少女獻祭,也不知道會不會損害身體。”

  她旁邊的,同樣對軟妹子羡慕嫉妒恨的少女扭頭小聲道:“或許那個女人就用過這種魔法,聽說她的實驗室啊,進去的死人,出來的是碎肉。”

  “不會吧?那實在是太可怕了!”

  “布萊克家被除名的那小子就進去過,我們去問問他裏面什麼樣吧。”

  “不,布萊克家那小子是個混人,聽不懂人話,他父母那麼寵溺他,居然叛家。不如去問馬爾福,他經常往裏送東西送人,而且他很怕老婆。”

  “馬爾福可以說LORD不允許他外泄,納西莎也沒辦法,我們不能失禮。布萊克家那小子被除名了,只要別弄死,就不會有人幫他出頭!怎麼逼供都沒關係,正好最近我有個親戚送給我一本東方刑罰的書,叫做《滿清十大酷刑》,看上去蠻不錯的!”

  “等舞會結束之後我們就去,正好把十年前西里斯布萊克弄壞我東西的仇報了!”

  “對!當年他送給我一盒子毛毛蟲,嚇的我兩個月沒敢拆禮物,太可恨了!”

  “我們去教育他,叫他知道知道怎麼做人!沃爾布加躲到外國去了,明擺著放棄這個混小子,他沒了家族之後什麼都不是,放心大膽的欺負他吧。一會我去跟斯內普要點讓人失去魔力的藥,要不然不方便下手。”

  在盧修斯懷裏,跳舞跳得興奮的軟妹子對於周圍憤怒嫉妒的目光毫無感覺,靠在年輕的鉑金貴族的臂弓中,隨著節奏一圈圈旋轉。軟妹子有些迷醉于這種繁華熱鬧的生活,穿著昂貴的裙子,戴著價值千金的寶石,在年輕而高雅的貴族的懷裏肆意舞動。當年在大學時,徹夜迷亂的日子和如今差不多,只是男人的品質提高了很多。

  盧修斯一半的注意力被靠在懷裏,小臉泛紅嬌喘不停的妹子吸引住。另一半注意力提防著自家兩眼泛紅的納西莎,和高居主位跳了開場舞之後再不下場的紅眼睛魔王。

  他暗自叫苦。看納西莎的臉色,自己回去之後非得被教育不可,看湯姆叔叔的臉色更糟糕。您要是吃醋的話就別端著,趕快下來抱緊您的小媚娃吧。

  我爸爸說的真對,漂亮的女人是禍水啊!湯姆叔叔您想清楚,別等完事之後找我麻煩。

  鉑金色的發絲飛揚的空中,折射出漂亮的光圈,華美的袍角飛舞扭動,似乎在躲避那兩個人的警告目光。

  他不得不承認,抱著妹子的手感真好。只是自家的太座大人和湯姆叔叔像殺人的目光讓人如芒在背,目光巡視了一圈,所有男人都露出愛莫能助和幸災樂禍的惡劣笑容。居然還有一個羡慕的……靠!你等著!

  抱著妹子覺得燙手,還不能無緣無故放開的盧修斯的突然眼睛一亮,對站在納西莎身邊表情漠然的雷古勒斯使了個眼色。悲摧的包子臉少年內心抗拒的拉著不情不願的納西莎下場,跳了兩步之後飛快的和快要抓狂的盧修斯交換舞伴。

  軟妹子的身材雖然嬌小柔弱,卻不比雷古勒斯矮多少,貼在愁眉苦臉的包子臉少年的耳邊輕輕吹了口氣。咯咯嬌笑,蕩漾出一波波媚意:“你很害羞哦~小弟弟。”

  於是黑魔王堪比阿瓦達的目光從盧修斯身上轉移到雷古勒斯身上,端著酒杯的手十分用力,差點把銀盃捏的變形。就算如此,他寧可吃醋吃到酸死,也不願下場之後和妹子再跳一場。

  另一對舞的投入的兩人,盧修斯和納西莎比軟妹子這邊還熱鬧。納西莎搭在他肩膀手指隔著薄薄的袍子用力掐,臉色陰測測的看著他,並不說話。盧修斯忍著肩膀上的刺痛,露出一個扭曲的訕笑:“納納,你知道我的。除了你以外,我眼裏沒有美人。我不該在LORD點名讓我接替他跳舞的時候應承下來,都是我錯了,別生氣了~”蹭蹭~

  納西莎繃不住笑了出來:“沒生你的氣。”發現自己笑了,納西莎有點懊惱的板臉,嚴肅的說:“今天算你乖,饒了你!”

  “納納真好,親一個~”盧修斯仗著燈暗人多,露出了一個狗腿的微笑,低頭去親納西莎。

  納西莎躲了半天,還是被鉑金貴族得手了,只好把頭害羞的埋在他懷裏。盧修斯還在喋喋不休的嘀咕:“好香好甜。”終於被害羞到惱羞成怒的納西莎錘了一下,華麗的貴族笑的有點傻,卻很甜蜜。

  軟妹子一轉眼看到盧修斯傻乎乎的幸福笑容,只覺得胸口好像又把大錘狠狠的敲了一下,臉色白了一下,好半天才恢復血色。

  又跳完一曲之後,覺得眼前出了點重影,華麗快速的音樂聽著有些模糊。自己覺得或許是酒喝的有點多,或許是舞會之前吃的藥開始發揮作用。迷迷糊糊的表情顯得天真無邪,纖細的手指擰了自己一把。

  強撐著走到周圍十米沒有人的黑魔王身邊,顧不得他此刻臉色不愉,剛要說點什麼。滾滾熱血往頭上湧去,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的倒進他懷裏。

  黑魔王本來在生悶氣,看著軟妹子在一個個男人懷裏熱烈的跳舞,他很不高興,正想一會應該怎樣懲罰不老實的女人。被突然倒進自己懷裏的妹子的蒼白臉色、渙散的目光嚇了一跳,摸了摸她的手臂,全身都冰冷而僵硬。

  伏地魔顧不得舞會進行到一半,聲音大的有些失常,叫斯內普跟著自己,橫抱起昏迷不醒的女人回到臥室。

  正在狂吃蛋糕的納吉尼不顧的心愛的甜點,也跟了上去。一旁拈酸吃醋的女人們有點興奮,又有些害怕。互相交換著眼神,詢問到底是誰下的毒?

  “她怎麼了?”黑魔王坐在床邊上,嚴厲的問站在床尾的斯內普。血紅色的眸子落在臉色慘白如同死人的妹子身上時,滿是擔憂和溫柔。

  斯內普猶豫了一下,空洞的目光轉移到地上,沒敢明說是因為血液中植物性麻醉藥超標導致昏迷,含蓄的說:“她吃‘藥’吃多了。”

  伏地魔的目光停留在軟妹子褪去紅暈的小臉上,心不由自主的微微發抖。聽到斯內普的話,沒心思仔細分析,一隻手握著軟妹子的手,另一隻手拔出魔杖怒吼:“鑽心剜骨!西弗勒斯斯內普,不要和我玩文字遊戲!”

  被擊飛,撞在牆上才停住的斯內普抽搐了好一陣,汗津津的跪在地上:“主人,她大量服用一種作為麻醉藥和迷幻藥的植物結晶,喝紅酒會催化藥效。”看黑魔王又有拔魔杖的傾向,急忙加了一句:“沒有生命危險。”

  伏地魔點點頭再不說話,慢慢撫摸寧靜蒼白的女人。他很少看到她這樣,軟妹子出現在他面前時,總是精力充沛媚態撩人的,這樣柔弱蒼白的樣子,他很少見到。

  如畫的眉目緊閉,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出大片陰影。他總有一種感覺,喜歡裝睡的妹子會在下一刻睜開眼睛,嘻嘻的笑著撲進他懷裏,輕舔他的胸口。可惜沒有,軟妹子依然閉著眼睛一動不動的躺在那兒,小臉白的像紙,病弱的美有種下一秒會碎裂成沙的脆弱。

  伏地魔一遍遍的,慢慢的撫摸她冰冷的臉頰。抽出她挽髻用的手術刀,慢慢的擺弄著她的濃密長髮。人還是同樣的人,屋中卻蒼涼了,沒有她笑鬧時那種活躍喜慶的快樂。呐,醒過來了,以後對你溫柔點。

  過了一會……

  “沒有天平就是不好。”軟妹子突然出聲嘀咕。

  伏地魔興奮的湊近她,血紅色的眸子正對著軟妹子棕色的眸子。剛醒過來的之後看東西不太清楚,只是暈暈乎乎的看到一雙紅寶石一樣的眸子,這場面和過去的一個場景重合了。

  軟妹子細弱的手臂無力的抱住他,無力的閉上眼睛喘息了兩下,又睜開來細細的看眼前模糊的人。柔弱而堅定的說:“不許再離開我了。”


☆、第75章 霍格奧茨外

  “一大群11歲的小孩子你推我我擠你的站在岸邊,嘈雜的聲音亂成一片。

  互相之間聽不清楚在說神馬,這是盡力扯開嗓子去尖叫,稚嫩單純的臉頰上寫著不會掩飾的驚慌恐懼,或是傲然一切的冷漠。小孩子的冷漠總是比大人的冷漠看上去更加可怖,他們本該是無憂無慮,沒有分別執著的。

  家族,呵!父母,呵!孩子們的痛苦彷徨和憂鬱,大多從此而來。繼承於父輩的驕傲和敵意,像醇釀美酒一樣發酵昇華。”軟妹子拎著一個鑲了不少深綠色寶石的小手袋,站在禁林邊上看著遠處燈火輝煌人聲鼎沸的熱鬧場面,故作柔弱可憐的靠在身邊的男人胸膛上,像個菟絲花一樣柔弱無助。

  有著深紅色的眼眸的英俊男人一直在凝視遠處黑漆漆的城堡,淡漠的生意帶出絲絲縷縷不自覺的懷念:“你可以不去。”

  軟妹子搖搖頭,低著下頭,可憐的小樣子幾乎讓打人柳都快心碎了。自憐自哀的聲音聽上去酥酥麻麻,讓人不自覺的往不純潔的方向去想:“我想去找找看有沒有恢復生育的方法,我……”

  黑魔王低下頭看了一眼靠在自己懷裏,哀怨可憐的小女人,微微歎了口氣。他曾把霍格奧茨中全部的藏書翻閱過一邊,可以明確的告訴妹子,學校的圖書館裏沒有這方面的書。只是看著軟妹子傷心無助表情,他有些不忍心打消她的希望,換了一種自以為婉轉的說法:“其實……就算你給我生小孩,那個孩子也不可能以我兒子的名義出現在巫師面前。”

  其實只是拿這事當藉口的妹子聽到這句話,頓時氣的牙根癢癢,想要咬斷他的喉管。索性涵養功夫向來不錯,只是一扭頭在他肩膀上隔著袍子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邊做作的抓著他的袖口,邊幽怨的瞥著那群小孩,聲音低低怯怯柔柔弱弱:“我知道的,可是……人家……人家……嗚嗚嗚嗚……”

  情商接近地平線以下的黑魔王終於學會在合適的時候閉嘴,只是默默的抱住哭泣的妹子,雙臂用力。

  軟妹子哭了兩滴眼淚,心裏覺得自己居然會哭真的好奇怪啊,分手過成百上千次,倒是第一次……也不算是第一次吧……算了,不管什麼事情一旦牽扯上感情,就會變得麻煩無比。真是麻煩死了!

  似乎十分溫柔體貼的抱住黑魔王的脖子,個子不高的軟妹子仰起頭去親吻他的下巴,低低的聲音似乎有點強顏歡笑:“LORD,我懂的。像你這樣的人,肯定會娶一個‘有著高貴子宮’的妻子。我……”

  黑魔王覺得心裏有點酸楚,又有點開心,一時間百感交集。對於軟妹子無條件的退讓柔順,他有些說不出的愧疚。又因為軟妹子的善解人意,他感覺快活而溫暖,有一種任何人都不能給他的情感上的激蕩。抱著阮梅子的手臂幾乎要把她揉進自己胸口,許下一個鄭重的承諾:“梅子,我的情婦只有你一個。”

  軟妹子覺得太陽穴突突的跳動,熱血直往頭上灌去,和黑魔王在一起的這些日子裏,自認涵養城府有大幅提升。可她的牙現在又有點癢癢了,急忙轉移話題:“我該走了,要不然趕不上看分院。”

  伏地魔一把抓住就要離開的軟妹子,從兜裏掏出來一個四四方方的黑色天鵝絨小首飾盒,明明是命令的語氣,卻讓軟妹子聽出一點傷春悲秋:“必須打扮漂亮,不許給我丟臉。你知道這個空間首飾盒怎麼用,直接往外倒東西就都出來了。”

  “嗯。”軟妹子低低的應了一聲,一種繁雜的感情進入她的頭腦,時而快樂,時而憂愁。

  又靜靜的站了一會,穿著淡藍色疊紗晚禮服的軟妹子轉身離開,8釐米高的高跟鞋輕輕敲打著地面,在寂靜的怕人的禁林中迴響。

  在軟妹子拎著自己的小手袋,嫋嫋婷婷的出現在一群高年級學生的注視範圍中,雷古勒斯不知道從哪兒出現,突然在飄逸如同仙子的美女背後開口:“晚上好,軟夫人。”

  軟妹子一轉身,顯出萬種風情,水汪汪的媚眼看向雷古勒斯,故作害怕的拍著胸脯:“雷古勒斯,你嚇了我一跳。”

  娃娃臉的少年低頭一笑了事,指了指一旁的馬車:“級長的專用馬車,現在是屬於您的。”恭敬的行禮之後,毫不留戀的離開。

  嬌小的美麗的女人輕柔的撫摸拉車的夜騏,努力壓制拔刀解剖的欲望,戀戀不捨的跳進馬車。漂亮的層疊薄紗裙子打了個旋,和大海一樣給人探尋的欲望。

  坐到別人馬車上的雷古勒斯剛剛落座,同車的男孩紅著臉,急迫的問:“布萊克,那個女人是誰?太嫵媚了……”

  雷古勒斯給他淡淡的一瞥,翻開書心不在焉的說:“一個已經有主的絕世尤物,是個麻瓜。”

  另一個同車的男孩興奮的鼻子尖發紅:“她簡直是人形媚娃,親愛的布萊克,你確定她真的是麻瓜?看來我有空的時候應該去倫敦走一走,看看這樣嫵媚的麻瓜多不多。”

  雷古勒斯淡淡的微笑,娃娃臉上冷漠的嚇人,他一點也不擔心這兩個同學。同校五年的關係,竟只能稱呼自己的姓氏,親密度可想而知。淡淡的漠然目光從書本上移開,看向坐在自己身邊低頭不語的哥哥,快意的微笑:“親愛的西里斯,你很快就要回到學校裏,希望你能照顧好自己。”

  西里斯的臉上帶著幾道傷痕,目光中沒有往日的衝動和憤怒,甚至於古井無波到沒有一點情感流露。

  他活了十七年,卻在昨天才知道‘布萊克’這個姓氏代表什麼。

  那些曾經試圖爬上他床的淑女們,用耳釘、髮卡和柔嫩的手指,好好的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脫離布萊克家族的實力之後,他本身的力量弱小到任人欺淩。

  整整一夜的折磨讓他臉色蠟黃,眼睛四周有濃重的陰影,也徹底的打消了他戰鬥和反抗的意志。

  直到現在,他還覺得身體上每一寸肌膚都在疼痛。


☆、第76章 混亂的相遇

  一群群穿著墨綠色長袍的學生在他身邊走過,以貴族特有的譏誚眼神和詠歎調一樣的華麗口吻說出一些骯髒的句子。在這群人中明顯屬於異類的詹姆斯毫不在意自己粗俗的的舉動,臉上繪滿頑劣,在人群中擠來擠去。

  斯萊特林的學生們一群群的從馬車上跳下來,離開這裏。人離開的越多,西里斯臉上的緊張和擔憂就越明顯。任何一個人都能輕易的看出來他正在極力壓制憤怒,這種讓人避之唯恐不及的情緒直到一個人的出現才改變。

  雷古勒斯優雅緩慢的步下馬車,用冷漠的近乎審問的目光慢吞吞的掃視詹姆斯,然後招招手,像貴族在宴會中召喚侍從一樣的輕蔑。不過詹姆斯沒時間在乎這種平日裏一定會讓他暴跳如雷的態度,急匆匆的走過去,壓住自己的火氣,殷切的低聲下氣問:“布萊克,西里斯在哪兒?”

  雷古勒斯用居高臨下的態度看著讓自家哥哥叛家的‘罪魁禍首’,彬彬有禮的微笑,用虛偽華麗的調子拉長聲:“車裏。”

  他很想譏誚著說點什麼,只是他自己清楚的很,只要多說一句,他一定會跳起來給詹姆斯•哈利一個‘阿瓦達’!所以他咬牙切齒的離開了,為了貴族的尊嚴……為了布萊克的涵養!該死的貴族風度!

  走到本該屬於自己的級長馬車旁邊,微微抬頭拉開車門,很紳士的托起軟妹子伸出來的,帶著手術專用矽膠手套的芊芊玉手。娃娃臉的少年皺皺眉,他總覺得這種摸上去又薄又滑的手套帶著血腥味,下一秒就會出現一把滴著血的小刀。

  軟妹子剛剛伸出一隻小而輕盈的腳兒,正準備以標準的優雅姿態走下來,就被不遠處一聲興奮的嚎叫打斷了裝淑女的雅興。柔弱而純情的表情猛地一變,強盛到近乎淩厲,一把拍開雷古勒斯的手,俐落的跳下來,發出一聲沉重的‘噗通’。

  保守貴族教育的雷古勒斯很想捂臉,軟夫人這一舉動,實在是讓他忍不住想發表點什麼見解。可是指責一位女士的舉止是不紳士的……所以:忍住,雷古勒斯,你一定要忍住!

  長了一張娃娃臉卻面無表情的男孩一抬頭,看到軟妹子雙手交疊與小腹前,很柔弱很無辜的微笑著,搖曳的走向西里斯和詹姆斯。頓時,他被嚇得魂飛魄散,飛快的追上去試圖攔住……任何一方。

  虛弱到要靠在朋友身上才能站起來的大狗,很悲劇的看到黑魔王的寵姬,以他所熟悉的柔美微笑走向自己,立刻忘掉了這裏是霍格奧茨門口,忘掉了鄧布利多就站在不遠處的城堡門口,也忘掉了作為劫盜者的威風,轉身想逃。

  詹姆斯一邊滿頭霧水的攔住好友,一邊對嬌美可憐的柔弱美女,自以為風流惆悵,實際上傻笑著解釋道:“他剛剛受了點刺激,現在精神不太穩定。其實他優雅又風趣的。喂喂西里斯,我在幫你泡妞,給點面子好不好?”

  雷古勒斯差點哭了……黑魔王大人點名讓我‘照顧’好她啊! 神馬是照顧啊?是把您的情敵照顧到死是吧?

  西里斯也快哭了……兄弟你這是在幫我還是害我啊?不是什麼女人都能泡的,像她那種對人下毒手時能露出高潮表情的美女,哪怕世界上只剩她一個女人我也不會要!多麼恐怖的變態女人啊,看著自己血流成河,居然微微笑……

  淚眼汪汪的兄弟倆相互看了一眼,前者冷哼一聲,轉頭看樹。後者開始承認黑魔王的強大,這種變態誰tm敢要?

  穿著薄紗長裙,帶著手術手套的軟妹子柔柔弱弱的摸了一下自己的手臂,不勝晚風的嬌羞立刻蕩漾了出來,兩個布萊克同時轉頭向後,一個盯著面前的大樹試圖看出黑魔法大全,另一個看著自己的臭腳丫,熱情的像是在看絕代佳人。

  詹姆斯本著欺負男人關愛女人的座右銘,脫下格蘭芬多的校服,很紳士的披在柔弱美女的身上。

  西里斯這時候都快撞樹去了,迫於淫威還不敢提示,把一張蒼白的臉愣是憋得泛紅。

  雷古勒斯刀子一樣的目光在自家傻哥哥身上,剮了一層又一層。‘不知好歹忘恩負義的格蘭芬多混蛋哥哥’和‘膽小懦弱的食死徒弟弟’在事隔4年之後,第一次用眼神進行交流。

  雷古勒斯努力用自己的娃娃臉表達出一種警告,用眼神說:“這就是格蘭芬多的友誼?其實你想害死他,是吧?是吧?”

  西里斯用冷颼颼的目光傳達:“你放屁!格蘭芬多的友誼最忠實!最熱情!”

  雷古勒斯回給他一個極盡譏諷嘲笑的目光,嫌惡的的程度比看一塊長滿五寸長毛的蛋糕還嚴重。

  西里斯看著有4年沒看過正臉的自家弟弟,驚愕的發現他居然和11歲的時候相比,看上去居然沒有什麼區別。很孩子氣的露出一個調笑的表情,做了個鬼臉,又覺得不合適,想板起臉,看著弟弟的娃娃臉還是忍不住笑眯眯:“小屁孩~~”

  雷古勒斯的卻出乎他意料的,會給他一個猙獰而冰冷的表情,冰冷的疏遠的目光。不屑于回復自家血脈相連的白癡哥哥,拒人於千里之外:“害死父母之後,別把朋友害死。”

  西里斯呆立當場,他有些摸不清頭腦。只是短短4年時間,為什麼拉著自己衣角跟在自己身後,很乖很懦弱的弟弟會露出這種比看陌生人更疏遠,冰冷到無禮的目光。想要追上去問個明白,又被變得陌生的弟弟周身氣場隔離在外。看看無話不談的好友,他卻哄著一個恐怖的變態女人咯咯嬌笑。

  這一瞬間,西里斯又有一種被所有人拋棄的感覺。好像這個世界上所有人的都在笑著,只有他在隔絕陽光和聲音的玻璃櫥窗中,和自己天長地久。

  上一次他有這種感覺,是在昨天晚上,被一群羞澀微笑的淑女團團圍住脫光之後,渾身上下的肌膚都被揪起來夾上髮卡的時候,是後背上紮滿耳釘的時候,是腋下和大腿上的嫩肉被纖細的指尖掐起來一點旋轉720°的時候。

  低著頭,落寞的往前走,心裏空勞勞的發痛,看什麼東西都覺得一片灰濛濛。他的感情太激烈,快樂的時候開心的發瘋,悲傷的時候抑鬱的發瘋。他太過自由散漫,傷心時放任自己的心沉浸在一點傷感中,絲毫不顧及周圍的場景。

  自顧自的想著自己的事情,也沒注意到詹姆斯和變態女人在幹什麼。直到他一頭撞在僵硬呆滯的雷古勒斯身上時……

  習慣性的抱住面前的人,茫然的抬起頭,寂寥的眼神看著自己弟弟冷漠的側臉。眨眨眼仔細看看,冷漠而已,為什麼連眼睛都不眨?難道被石化了?不會吧,沒聽到有魔咒聲音啊,難道是鄧布利多幹的?

  這時候他突然聽到詹姆斯爽朗的大笑聲,詹姆斯狂妄囂張說:“你知道嗎?據說神秘人派他的情婦來霍格奧茨當老師。”頑皮的沖軟妹子擠擠眼:“我猜那一定是一個又老又胖,滿臉皺紋,比布萊克老夫人還呆板刻板的老女人。”

  軟妹子捂住嘴,嬌媚一笑,楚楚可憐的媚眼輕飄飄的掠過他的眼睛,帶的他的心也隨之飄飄忽忽。嬌滴滴的聲音讓人聽了腿軟:“你真聰明,她肯定是個很變態的女人。”

  不管是對誰,讚美一個男人‘你真聰明’,在他們心中,著永遠是全面性的讚美。

  詹姆斯眉飛色舞,興奮的眼睛發亮:“我猜也是!你等著看,我會用最優雅最華麗的惡作劇把她趕走!”

  於是,西里斯知道了為什麼自己弟弟呆滯了,他現在也呆滯了。詹姆斯你面前這個就是變態女人啊,她小心眼愛嫉妒,以折磨人為樂,比她情夫的愛聽人慘叫的興趣更變態!!!!她喜歡看人的傷口啊啊啊啊啊啊!!!!!!!!!!

  西里斯可憐的小心臟一直在抖啊抖啊抖,可是他覺得他說不出話,也做不了手勢。就那樣僵直的站著,清清楚楚的感覺到每一寸肌肉和血液都凝固了。想要眨眨眼,發出微弱的喘息聲來引開好朋友,犬類動物特有的警覺性讓他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跑!跑的越遠越好!可是他的腿僵住了,身體也僵住了,大腦也僵硬了。

  他覺得耳朵裏有什麼東西嗡嗡的轟鳴,眼前一片片的黑霧飄來飄去。一根巨大的棒槌伸進腦子裏狠狠的攪了幾圈,讓他本來就不算靈光的頭腦越發迷糊。

  高大的滿身肌肉的克拉布和高爾在下馬車的時候耽誤了一會,落在他們後面很遠的地方,這時候才走過來。

  兩個肌肉男看到背對著他們一動不動的雷古勒斯,和側著抱住雷古勒斯的西里斯,看著這兩個姿勢怪異的人,相互交換了一個惡作劇的眼神。

  悄無聲息的走上前,輕輕的拍了拍雷古勒斯的肩膀,證實了手感柔軟有彈性,不是被‘石化’了。於是一人一邊,一隻手抓著西里斯的手臂,用滑鼠墊大小的巴掌用力捶西里斯的背部,聲音砰砰震耳。

  兩人哈哈大笑:“婚禮結束,親娘和新郎可以親吻了。”


☆、第77章 妹子真給力!

  “她是個變態!”詹姆斯激憤的大叫!

  “唉……”西里斯深深的歎了口氣,繼續收拾自己的東西,準備去法國的布斯巴頓魔法學校求學順便養‘傷’。對於自己好哥們的義憤填膺,他實在是無力回復。分院儀式結束之後,他就對著被軟妹子一個媚眼兒迷倒的詹姆斯重申了10遍:‘她是個變態!’。

  當時自己這位好朋友的回答和現在截然不同,他說的是……你沒泡上不代表我也不行!

  一個月之後,只是短短一個月的時間,或許還不到30天。自己膽大狂妄的朋友的人生觀世界觀,以及美女觀,基本上都被顛覆了一遍。

  無力的看了哈利他爹一樣,西里斯繼續像個小老頭一樣哀聲歎氣,把自己的東西塞進巨大的箱子中。他不敢問詹姆斯在那些和變態美女‘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時候,都發生了什麼慘絕人寰的悲劇。

  在室友+哥們哀怨的目光中,拎著一大堆東西蹣跚的離開格蘭芬多寢室,雷古勒斯冷著臉等在門口,幫他把行李縮小之後,一言不發的在前面帶路。西里斯又一次痛苦的認識到,沒有魔法的他比家養小精靈更沒用。

  西里斯爬上夜騏的後背之後,看著臉上掛滿冰霜,卻不停的給自己加上一堆不一定能用得上的保護咒語的弟弟,有點乾巴巴的說:“她很危險。”在雷古勒斯冰冷的,沒有絲毫含義的目光中,硬著頭皮:“你要小心。”

  雷古勒斯回給他一個沉默的,果斷離開的背影。

  西里斯留戀的扭頭看看校園中的一切,看著在黑湖邊埋頭書本的斯內普和在他旁邊繞來繞去自言自語的莉莉,他覺得……自己好悲劇好淒涼……都不如鼻涕精,他身邊還有一個鬧鬧騰騰的女人……在漫天落花中,他流著淚離開了……

  脆弱的內心打定主意,一定要找一個女朋友!要火辣性感的,決不能像那個人的女人!

  “她是個變態!”詹姆斯對著某個還算認識的拉文克勞,激憤的大叫!

  這個戴著厚厚眼鏡梳著小平頭的拉文克勞貴族世家出產的六年級生,很好脾氣的點頭,微笑,自顧自的看書。被詹姆斯纏的受不了,才慢吞吞的推了推眼鏡,慢吞吞的夾上書簽,慢吞吞的喝了一口咖啡:“《心理性疾病前瞻》上說,因為失戀所引發的抑鬱症,短期占89%,長期占11%。因為失戀所引發的暴力事件,佔據30年全部暴力事件平均值的44%。因為失戀所引發的兇殺案,佔據30年全部兇殺案平均值的34%。在醫學上來說,這是由於下丘腦分泌出……”

  詹姆斯果斷的離開,遇上另一個拉文克勞時,有點聲音依然堅定,卻沒有對前面十幾個人的激動:“她是個變態!”

  這是個年輕漂亮卻不重打扮的少女,從懷裏掏出一塊碼錶掩在袖子裏偷偷計數:“誰是變態?”

  “人體學老師!軟!”詹姆斯面目猙獰的說。

  “最變態的老師是誰?”偷偷在心裏記下一個數字,繼續問問題。

  “軟妹子!”面目猙獰的低吼。

  “這個學校裏愛好最變態的老師是誰?”少女很開心的繼續問。

  “軟妹子!”面目猙獰的大聲吼,激動的程度幾乎讓人能夠看到他嘴裏的後槽牙。

  愛學習的少女在心裏記著三個數字,對他點頭微笑道謝,然後很開心的跑向站在詹姆斯身後不遠處的軟妹子:“梅子~我的作業拿到了!”

  軟妹子一臉的柔弱可憐,斜倚在黑漆漆的牆上,拋給詹姆斯一個寂寞無辜的眼神,對愛學習的少女微微笑:“親愛的,你可真是我見過的最好學的學生。只是……給你的作業是‘男性的激動情緒引發的潛意識與直覺的反應時間’,你怎麼選上他做實驗?”接過少女戀戀不捨的還給自己的碼錶,揣進兜裏。

  “因為他最沒忍耐性!”少女響亮的答道:“如果選擇校長那樣的人,我問其他的問題最起碼需要十幾秒才能得到回答。但根據我的觀察,哈利學弟對於您的反應情緒是全校無人能及的!他回答第一個問題用了1.45秒,回答第二個問題用了0.97秒,回答第三個問題用了1.28秒。除去他大腦對我問題的反應和我按碼錶的速度,他可真是把您‘放在心裏’了!”

  軟妹子一捂嘴,笑花枝亂顫,一雙多情的美目幾乎蕩漾出秋波來。被深V淡藍色薄紗長裙裹起的嬌俏,像天真無邪的美人魚一樣勾人。

  詹姆斯臉黑到無以復加的程度,咬著牙,忍的渾身發抖,在一群看熱鬧的斯萊特林眾人面前暴走……跑到黑湖邊找自己的‘親親女友’去了。

  雷古勒斯有點擔憂的低聲說:“詹姆斯波特是個很小心眼的人,請您一定要注意安全,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們都願意為您效勞。”

  拉文克勞的級長,就是方才慢吞吞的眼睛男,他在某個不應該有人出現的角落裏神奇的慢悠悠的走出來,推了推眼鏡,慢吞吞的說:“我很願意為您看守教室,免得珍貴的知識受到莽漢的洗劫。”

  軟妹子沖他眨眨眼,風情萬種的說:“我猜,你更願意把那些珍貴的書拿到你臥室裏,在床上認真的看守他們。”

  眼鏡男慢吞吞的點頭,斷斷續續從食堂離開的某部分格蘭芬多也蹭到軟妹子身邊,很豪爽的笑:“我們希望能在您的臥室外,佈置一些保護您安全的……”

  雷古勒斯帶上點笑意:“保護軟夫人安全的惡作劇!”

  在心裏低低的吐槽:你們都知道軟夫人肯定會被詹姆斯襲擊,一個個的都想佔便宜,想把書拿走,想佈置惡作劇。詹姆斯•哈利那混蛋被惡作劇之後肯定把這筆賬算在軟夫人身上,你們既能玩的痛快還不用被報復,真是好主意!真聰明!

  “她是個變態……”詹姆斯垂頭喪氣的站在黑湖邊,軟趴趴的聲音聽不出到底是對坐在樹杈上的莉莉說,還是對坐在莉莉腿邊的斯內普說的。他已經沒力氣挑釁斯內普了,被活生生的打擊到,用一種類似受傷的小動物的可憐目光看著莉莉。

  “哼!”莉莉跳下樹杈,對他敖嬌的挑起下巴,然後很青澀的嫵媚一笑,一撩陰腿把他果斷踹倒。

  穿著八釐米高跟鞋的白嫩小腳踩在他身上,尖細的鞋跟踩在詹姆斯的後背上,一邊踩一邊開心的笑:“你活該!你不是說她又溫柔又可憐嗎?你不是說她是神秘人的受害者嗎?你不是說她對你芳心暗許嗎?她不就是在你身上畫點人體器官嗎……梅子說了:男人小心眼,絕對不能交!”

  捂著褲襠趴在地上的可憐人淚流滿面,他到現在也沒想明白為什麼那個第一次見面就對自己暗送秋波的美女,為什麼一進學校就這樣對自己。

  他也沒想明白,為什麼一開始只是輪著小拳頭不輕不重的捶他兩下的親親女友,變得這樣暴力……

  斯內普的眼睛跳了兩下,看著莉莉腳上從款式到顏色到裝飾都很眼熟的殺器高跟鞋,他在內心中第一次認同了詹姆斯的見解。

  能把百合花一樣純潔,陽光一樣溫柔,女神一樣善良的莉莉用一個月的時間改造成這樣……

  咳咳咳……軟夫人的變態指數,比龍鱗的藥用價值還高!黑魔王果然是最強大的!!!!!

  與此同時,強大的黑魔王在給鄧布利多寫信,刪刪改改的扔了滿地紙團,他抱著納吉尼在糾結:“嘶嘶is……(納納,你說我以曾經的學生這個身份比較好,還是以教師家屬的身份進入霍格奧茨比較好呢?)”

  納吉尼把頭輕輕的靠在黑魔王的懷裏,揚起下巴冷豔高貴的說:“噝!噝嘶嘶噝(愛是最偉大的力量!你以一個深深愛著同學和學校,愛著人類,愛著英國,愛著地球的偉大魔王的名義,去要求和平進入霍格奧茨吧。)”


☆、第78章 東的離開

  軟妹子穿了一條很像婚紗的白色抹胸長裙,纖細白皙的肩膀被一條淡粉色的羊毛圍巾暖暖和和的裹起來,又嬌又媚的走到飄滿蠟燭的小禮堂。拉開黑乎乎的高背椅,柔柔弱弱的坐到鄧布利多身旁。

  桌子上自動出現很多食物,四個學院以各自的特點,開始大吃大嚼。

  只是男生們總是不由自主的看向軟妹子,然後咬一口食物,再看一眼軟妹子,再往嘴裏送一口食物。

  雷古勒斯很頭疼的瞪著除了斯萊特林以外的三個學院,這都是對黑魔王大人的寵姬心懷邪念的人!

  討厭死了!

  收回目光開始悶頭吃東西,正在為自己學院中上至7年級下至1年級的學生們目不斜視的君子行為表示驕傲時,冷不防有一道亮光閃進眼睛裏。順著方向看過去,稍微有點近視眼的眯了迷眼睛……

  猛然騰起的怒火幾乎要把房頂沖散!這群不爭氣的混蛋,竟然用小鏡子的折射來看軟妹子!難怪一個個認認真真的吃東西,既不說話也不抬頭!

  真聰明!把小鏡子放在牛排旁邊,只要認認真真的盯著盤子‘切牛排’,就能把所有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還能時不時的用刀叉撥一撥方向。

  真聰明!太聰明了!聰明到一點都不顧及軟妹子的主人會不會幹點什麼,這樣的聰明人怎麼進了斯萊特林?該死的鄧布利多,把西里斯分到格蘭芬多,給斯萊特林分進來一群傻子。嗯……斯內普還算好的,他一直在看……莉莉•伊萬斯!!!!!

  被標準的繼承人教育緊急洗腦出來的雷古勒斯在內心中不斷的發飆,白白嫩嫩的娃娃臉卻看不出什麼憤怒。對於純血貴族現狀的擔憂,對於斯萊特林榮光的擔憂,以及對於布萊克家的擔憂混合在一起,被眨巴著水汪汪眸子,四處亂拋媚眼的撩人妹子點燃。

  心中憤怒,手裏用勁,啪的一聲把刀叉撂在盤子上。腦海中突然想起這柔弱美人對西里斯下手時的嫵媚樣子,肝兒顫了顫抖,又想起伏地魔清清楚楚的命令,於是有藉口了……大踏步的走到軟妹子面前,冷著臉陰沉沉的說:“軟夫人,我突然想起來一點事,可以請你稍微離席一會嗎?”

  5555……這又不是我的女人,為什麼我要當這個護花使者啊?黑魔王大人您‘照顧’的標準到底是什麼?是照顧好她的身體,還是讓那些鬧春的小男生看不到重點部位,還是直接把試圖成為您情敵的人照顧到死?軟夫人你就不能安分守己一點?不要穿的這麼清涼好不好?

  軟妹子眨巴眨巴多情如水的眸子,覺得這麼個娃娃臉的少年竟比老媽子管得還嚴,搞神馬?

  千嬌百媚,柔弱可憐的站起來:“當然可以。”

  兩隻年輕力壯的貓頭鷹抓著一個巨大的包裹飛進來,在赫奇帕奇和格蘭芬多的學院長桌之間打鬥起來,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那是……”“那是我留給我爸媽的貓頭鷹!”格蘭芬多和赫奇帕奇最末的座位上,有兩個1年級生不分先後的叫了起來。兩個孩子安撫住自家的貓頭鷹,把類似蛋糕包裝盒的大盒子解下來,兩個人緊緊抓著包裝的一角,表示這肯定是給自己的。

  軟妹子施施然的離開座位,雷古勒斯一隻手虛扣著魔杖,像個盡職盡責的騎士,亦步亦趨的跟在軟妹子身後。

  “妹子教授,這是給你的!”“你的包裹,妹子教授!”兩個幾乎和貓頭鷹一樣打起來的孩子,最終扯破的厚實的牛皮紙包裝。看到裏面印滿唇印並且帶著玫瑰香味的卡片,兩人對視一眼,興奮的一同叫了起來。八卦啊!錯綜複雜的感情啊!

  於是軟妹子婉轉轉身,在雷古勒斯強烈抗議的目光中,帶著一陣香風飄過去拿包裹。徹底的打開之後,很驚訝的發現,這竟然是‘慶,執教滿月’。她差點就無語到坐地下,端起十二寸的大蛋糕,給兩隻貓頭鷹的主人各分了一塊,給鄧布利多和另外幾位教授分了一部分,剩下的多半個抱走。

  鄧布利多看著盤子裏沒比咖啡杯大多少的蛋糕,眨巴眨巴純潔的眼神:“軟,這是誰送你的蛋糕?真好吃~”該不會是黑魔王吧?不應該啊,湯姆用的貓頭鷹是很華麗很華麗的。

  軟妹子回頭,嫣然一笑:“是我表哥送的。”

  於是雷古勒斯在需要替黑魔王大人提防的名單上又加上了一個人,對於貴族來說近親結婚是非常正確的事情,可以保證血統的純正性。所以……表兄弟堂兄弟和年輕少女,是高危人群啊!

  邊想心思邊跟著軟妹子走出一向當食堂用的禮堂,一抬頭看到柔弱的美人似笑非笑的站在門口,從很波濤洶湧形狀自然完美的抹胸中掏出一份厚厚的信,遞給雷古勒斯:“把這封信給LORD送去。”

  趕走了雷古勒斯的軟妹子一個人清清靜靜的坐在書桌前,雙手捂著臉。東離開英國了……

  把玩著東藏在蛋糕託盤裏寄來的一串晶片,軟妹子很不解。東說,他迫不得已離開英國,一年之內又肯定會回來,蛋糕託盤中有一份給自己的信件,還有一串晶片拜託給自己保管。可是……什麼樣的人能把東逼得離開英國呢?他在自己心裏,一向一往無前。

  …………一天前…………

  黑魔王看著自己面前的十幾具打扮的如同妖魔鬼怪的屍體,有點抑鬱。他用特殊的魔咒追蹤這軟妹子的味道來到這裏,卻只看到一大群打扮的怪異醜陋的年輕男女(湯姆不欣賞朋克風的打扮啊)。用攝神取念抽取了幾個人的記憶,只有迷亂血腥骯髒的事,一點軟妹子的消息都沒有。

  真是很詭異……很詭異!血紅色的目光在黑漆漆的廢舊工廠中掃來掃去,隨著淡淡的光點走到一堵牆的前面,站定。

  始終把自己裹在黑白兩色裏的東站在監視器門頭,看著攝像頭裏的奇異男子,有條不紊的發下命令,轉移自己的資產。這樣不引人注意的地方既然也能暴露,想必歐洲很不安全:“把一些不太重要的東西存進電腦晶片,加上大量自動病毒。加上他的畫像,用巫師的方法寫信給軟妹子,說點家常。”

  伏地魔敏銳陰冷的目光掃視著面前的老舊牆壁,開始剝落的牆皮上畫著一個赤身裸體的抽象女人。顯示軟妹子氣味的光點在地面上形成一條帶子,在還有一米觸碰到牆壁的地方嘎然而止。

  血紅色的瞳孔像一條真正的蛇一樣,長時間的盯著某一個位置,眨也不眨一下。似乎他的目光能夠穿透牆壁,看到東。

  “東,要不要引爆炸藥?”一旁的手下虎視眈眈的盯著用奇特方式殺人的入侵者,盡職盡責的問沉默不語的東。

  “不。”東藏在面具後的臉上露出一絲讓人害怕的微笑,聲音很輕,卻有著一種讓人不敢反抗的神奇魔力:“真有意思。去弄清楚巫師這種東西。”

  於是,他手下的人有條不紊的綁架裏兩個家裏有孩子在霍格奧茨上學的麻瓜家庭,把晶片和信件放進託盤中,弄了個美味的蛋糕,按慣例下了點不至於死人的毒,用‘巫師的方式’送走。


☆、第79章 信件的往來 上

  【親愛的,引領巫師界未來的LORD,我很想你,非常非常想你(以及你提供的屍體)。

  接下來的有些話,請您一定要耐心看完,有一件事,不太方便當面說……我不是這個時代的人,或者準確的說,我應該是西元1981年10月或者11月出生的,也就是4年之後。(算術其實不太好的黑魔王開始慢慢的計算距離現在有多少年。)

  我曾經是一個流浪在美國、德國、中國之間的無國界生物學家,為一些不怎麼違法的私人組織工作,獲取報酬。(不怎麼違法的私人組織首領黑魔王大人抬起頭,默默的望向盤在一旁的納吉尼。不怎麼違法的意思就是不怎麼不違法,對吧?)

  在2011年的時候,也就是我還差三個月滿三十歲的時候,我因為雷電的意外……不知道是死去還是怎樣,之後的事情你都知道了。(之後你因為一場雷雨出現在黑魔王莊園裏,雷雨……雷電有這樣神奇的力量嗎?真是值得探尋研究!)

  如果時間按照這樣行進下去,我會不會為了能夠在1981年再次出生而死亡?(默默的在心裏畫出軟妹子生命歷程的立體圖,開始計算需要怎樣強大的雷電力量才能讓軟妹子這樣重量的生命體,從一個時間段跳到另一個時間段,這就等於給麻瓜用的時間轉換器。時間在梅林的眼中是怎樣的東西呢?是像黑白電影那樣,每一幀之間都是獨立的?還是像是一條河?不斷的流淌下去,但可以用一種特殊的方法逆流而上?)

  我不畏懼死亡,只是不想離開你……(嘖,這話說的,自己心裏突然有點酸……這杯咖啡品質真差。)

                ——你的可愛妹子。】

  伏地魔看著面前的信,這是在他剛從東那兒無功而返的時候,從學校裏急匆匆趕來的雷古勒斯轉交的信。他以為發生了很緊急的問題,不自覺的擔憂妹子的安全,以為鄧布利多幹了喪心病狂的殘忍事情。他一向認為鄧布利多是個殘忍多疑,喜歡威逼恐嚇別人的老東西。

  “她還說什麼?”俊美的近乎妖異的魔王大人不動聲色的問,他頭疼,妹子的問題,到底是什麼樣的問題?

  低著頭跪在地上的雷古勒斯沉默了0.3秒,然後堅定不移的搖頭:“軟夫人只是讓我把這封信轉交給主人。”

  於是伏地魔歎了口氣,拿起筆來回信:【親愛的一點也不乖的妹子,我差點就把你忘掉了。信看了,你用不著擔心。除非我允許,否則就算梅林也帶不走你。——準備懲罰你的魔王】

  妖嬈非常的斜倚在桌子上,一根修長白皙的手指的慢慢的揉著額角,伏地魔冷冷的聲音有點低沉:“很好,布萊克。把這封信給她……”

  “是的,我的主人。”雷古勒斯上前接過信,行禮,準備離開。

  “等一下!”黑魔王突然叫住自己年輕的僕人,稍微的猶豫了一下:“布萊克老宅裏有一個秘密的藏書室,是吧?”

  雷古勒斯很知情識趣的說:“您僕人的藏書就是您的藏書,暗月的書庫永遠歡迎最偉大的黑魔王大人。”

  “很好!”伏地魔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冰冷,命令口吻十足。

  雖然在給妹子的信裏表現的信心十足,可實際上,他卻一點信心也沒有,他從來沒有對空間魔法產生過一點興趣,書房裏也沒有這方面的書。只記得沃爾布加說她家的藏書室裏有不少很匪夷所思的空間魔法的書,趕快去學習!!

  臨陣磨槍不快也光,更何況伏地魔對於自己的學習速度一向很有信心。

  …………………………

  鄧布利多和詹姆斯波特一起看西里斯從法國寫來的第一封信,這兩個人都很擔心失去魔力的西里斯在怎樣生活。

  【親愛的阿不思,請幫我問候詹姆斯,請他不要再針對那個變態女人做無謂的抗爭(詹姆斯淚流滿面……)。我在布斯巴頓魔法學校生活的還算不錯,唯一的問題是分院……(鄧布利多看到這兒,心一懸。)

  布斯巴頓的學院分為:艾布特、,愛得拉、亞岱爾和艾格莎。(鄧布利多繼續擔憂,他有一種不太美好的預感。詹姆斯看到這裏的時候,松了一口氣,認為西里斯肯定能進入布斯巴頓的格蘭芬多。)

  艾布特,凡是具備睿智的優點學生將被分到此學院,另外要求有隨機應變.智謀多,冷靜沉著等特點。(鄧布利多叼著一根冰棒搖頭,西里斯既不會隨機應變,還沒有智謀,至於沉著冷靜就更是浮雲。詹姆斯也搖頭,他覺得這個學院有點像斯萊特林。)

  愛得拉,本學院多招收純血統的巫師,凡是純血統者,並具備風度,修養,就可在此學院就讀。(鄧布利多咬著另一塊雪糕,詹姆斯咬著另一塊純用蜂蜜凍出來的雪糕,兩人整齊劃一的搖頭)

  亞岱爾,凡是勇敢的,意志堅強的,有毅力的,有決心的,不優柔寡斷的學員將受到本院的錄取,拿手課程是黑魔法。(兩個人一起點頭,點頭,點頭……)

  艾格莎,凡是善良,誠懇,勤奮的學生將在此院就讀。(點點頭,搖搖頭。繼續往下看……)

  很不幸,這四個學院哪一個我都沒進去。坐下,詹姆斯!(鄧布利多轉頭去看猛地站起來的高大男生,滿是皺紋的手指點了點信紙。)分院之前有一個月的實習期,要在四大學院裏輪流住一周。等到分院結束之後,如果被選定的學院中有1/5的學生反對,分院作廢。

  嗯……很不幸,每個學院都有超過二分之一的人反對我進入……(鄧布利多捂臉,詹姆斯歎氣……)

  ——吃嘛嘛香,身體倍棒,在圖書館的儲藏室裏有私人寢室,輪流在四大學院蹭課的西里斯】

  “他們怎麼可以這樣?大腳板明明勇敢的,意志堅強的,有毅力的,有決心的,不優柔寡斷!而且他的黑魔法學習的也很好,決鬥技巧非常不錯,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詹姆斯找到理由了,左手捶右手,激動氣憤的大喊大叫:“一定是神秘人給他們集體行賄!讓大腳板去德姆斯特朗上學吧!”

  鄧布利多咬著松鬆軟軟的蛋糕,一聽到德姆斯特朗的名字,立刻想起格林德奧……不知道他還吃不吃蛋糕,身材是不是還那麼好,睡覺的時候咬指甲的小毛病改正了沒有……

  明天,去偷偷看看他。


☆、第80章 信件的往來 下

  一間比奴隸的屋子更為樸素簡陋的,有些不少裂縫的灰色的窄小臥室。

  高大修長的身體穿著粗麻做的有些撕裂的袍子,如同黃金一樣的璀璨的長髮用一根草繩捆起來。蓋勒特的囚室非常過分的詮釋了‘家徒四壁’的意思,消瘦的臉龐本來是非常潔白滑嫩的,此時卻泛著久病的蠟黃色,沒有一絲血色。

  除了牆角上的一攤乾枯的帶刺荊棘和蓋勒特以外,這裏沒有任何一點其他的東西,沒有油燈,沒有桌椅。

  穿的很像紅包的鄧布利多一把抓住某聖徒,很爺們的聲調大吼道:“你怎麼給他這樣的待遇!你你……我要鑽心剜骨你!”這時候的鄧布利多,倒是忘記了自己白巫師的身份。

  聖徒用兩根手指很嫌惡的撥開鄧布利多的手指,對著他快要噴火的眼睛,露出一絲德國人特有的標準而刻板的微笑:“這是德國魔法部規定的重囚犯待遇。”每年必須有一天這樣生活,呵呵。

  最偉大的白巫師繼續抓著他的領子,大吼道:“你們又不是魔法部,幹嘛遵守規則?他可是你們的主人……”蓋勒特……你怎麼能這樣活著,你是多麼驕傲的人啊。

  聖徒繼續用和方才一模一樣的僵硬微笑回答鄧布利多:“沒有盡職盡責的黑魔王依然是我們的主人,但他沒有資格得到超出他價值的東西。我們尊他為主,為了更大的利益和更高的榮光侍奉他,因為他曾經值得。”其實我們不是這樣的,主人您寫的草稿太傷人了,聖徒追隨您是為了您的志向智慧和魅力啊!

  鄧布利多用比方才更加高昂激亢的聲調大吼,他藏在長長的鬍子下的臉上泛起憤怒的紅暈,蔚藍色的眼珠中醞釀起驚濤駭浪:“難道他現在只值一捆帶刺荊棘嗎?他可是最優秀的黑巫師!”蓋勒特,蓋勒特……我對不起你,你怎麼能忍受這種生活……

  聖徒不語,灰藍色的眸子像豹子一樣,警惕而倨傲的看著鄧布利多。呦,你還知道他是最優秀的黑巫師?他差點就被你弄死……可笑的愛情,可悲的愛情。

  COSER紅包的老人默然鬆開手,靜靜的想了一會,開始脫衣服,把繡滿金色星星的紫色天鵝絨長袍遞給聖徒,海一樣蔚藍而寂寞的眸子落寞的看著顯示出畫面的小缸:“把這個轉交給他。”讓我能夠想到,我的袍子陪著他,裹在他的身上,我的心也能好受一點。

  水缸的畫面中,一個渾身上下裹在黑袍裏的矮瘦人,端著蓋勒特的午餐走進囚室。

  鄧布利多對蓋勒特的午餐也很擔憂,用魔咒拉近了一看,發飆:“一杯劣質葡萄酒,一片土司,十幾粒幹豆子,你們……”蓋勒特……我記得你除了愛爾蘭的櫻桃白蘭地以外,不喝別的酒。至於土司,一定是我親手做的,你才能皺著眉頭勉強吃一點。至於幹豆子,你是看都不屑一看的……怎麼會這樣,現在怎麼會這樣?

  聖徒鳥都不鳥他,像拎麻布一樣拎著還帶著鄧布利多體溫的外袍,用比教科書更標準的姿態離開屋子。他心裏哼著歌兒:咱們老聖徒啊~今兒真高興~真啊真高興~看著鄧布利多的酸梅臉~咱今兒真高興~

  在空無一人的屋子裏,鄧布利多坐在華美舒適的沙發椅中,看著面前純金的小缸中自己老情人的可憐樣子。看樣子這位最偉大的巫師在思考著什麼艱難而偉大的事情,而實際上,他只是在發呆。

  看著蓋勒特慢慢嚼著又小又可憐的土司,有些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躺在帶刺荊棘上的動作像是國王躺在最華美的床上。粗糙的袍子擋不住他的消瘦身體,淩亂的長髮也無法遮擋他那充滿智慧的目光。看著承受著非人的折磨,氣度儀態卻沒有變化的前魔王。

  鄧布利多心中酸痛,不由自主的落下淚來,雙手捂住眼睛,聲音弱的自己都聽不到。

  “西里斯被我毀了,他本來應有一個貴族一生,按部就班的活著,按部就班的死去。我想削弱伏地魔的貴族勢力,布萊克家族是最大的貴族,我讓分院帽儘量把他分到斯萊特林以外的學院裏。結果,布萊克家族被我毀了,西里斯永久性的失去魔力,雷古勒斯……也因為我,性格被扭曲了。蓋勒特,你說我錯了,我也知道錯了。”

  “蓋勒特……又出來了一個黑魔王,他沒你聰明,沒你的男子氣概,也沒有你這樣的冷靜睿智。他在剛上學時和你非常相似,求知欲強、內心柔軟,是個敏感的報復心很強的小壞傢伙。”

  “蓋勒特,我沒你那麼聰明,除了學習和研究之外什麼都不會……說這個幹什麼。霍格奧茨現在很好,德國也很好,英國非常太平,我也很安全……我不是想說這個。我想說的是……霍格奧茨來了一個很變態的女人,雖然看上去很柔弱很可愛……但是就是給人感覺很變態。現任的小黑說,那是他的情婦,你說我應不應該提醒他一下,這個女人非常非常的‘有主見’!似乎除了小黑的情婦以外,她還有好幾個兼職。”

  “她是個麻瓜,小黑你說……唔……你現在不是黑魔王了,不能再叫你小黑。她是個麻瓜,一個居然睡到‘以清除麻瓜為目標的黑魔王’床上的麻瓜,詹姆斯很怕她,但基本上四個學院的學生都挺喜歡她。如果只有斯萊特林,那還說得過去,為什麼格蘭芬多也會對她很殷勤?太詭異了吧!”

  “蓋勒特……蓋勒特……你這樣活著到底在折磨誰?是懲罰自己,還是懲罰我?我還是不敢見你,不敢聽到任何有關德國的事。或許我快要變成你了,一個愛吃甜食穿花衣的糊塗巫師,呵呵呵。真想再也不來看你……”

  鄧布利多說完最後一句,低著頭捂著眼睛走出屋子,剛好碰上貌似拎著他衣服回來的聖徒。一錯身避開,長白鬍子的老爺爺冷漠倨傲的離開迷宮一樣的城堡,那一瞬間的氣勢,如同沉默千百年的利劍,一瞬間出鞘的殺氣外露。出了城堡之後,被暖風一吹,立刻恢復了笑容可掬的天真老爺爺。

  城堡中的蓋勒特躺在紮人的荊棘床鋪上,默默的看著光禿禿的,連蜘蛛網也沒有一個的房頂。金色的長髮被荊棘掛住,他一動不動的那樣躺著,華美而樸實,像是最虔誠的殉道者。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像個心臟碎裂的漂亮石像。

  他的確快要心碎了,聽著鄧布利多語無倫次的聲音,看著他明明應該很年輕,卻蒼老無比的容貌,他怎麼能不心碎?

  聖徒依然嫌惡的拎著鄧布利多帶著蜂蜜味的紫紅色星星長袍進來,看著貌似被感情深深的傷害了一刀的主人,默默的歎了口氣。主人您到底想怎麼樣?就不能活的樂觀一點嗎?非得禍害自己,和這只曾經有品位的老蜜蜂搞出一幕‘鄧密歐與朱……蓋麗葉’的催情……啊不,是催淚!催淚大戲!

  蓋勒特聽到有人進來,立刻放下捂著眼睛的手,換了一個靈魂似的囂張狂野的揮舞著手臂,臉上帶著笑,大呼小叫:“該死的阿不思,你居然敢說我糊塗,總有一天我要好好收拾你!城堡中的99個臥室可不是白準備的!啊……”他一邊把心裏的傷感往最深處塞了塞,一邊貌似佔據上風的囂張,最後用一生悠揚華美的慘叫作為結局。

  聖徒默默的扔下星星袍子,上前扶起被荊棘紮的不敢動彈,挺著腰像木板一樣僵硬的黑魔王大人,突然很想笑:“我的主人,您是不是應該考慮一下重新出現在公眾面前的時間?德國魔法部在我們的掌握裏,您可是當前所有巫師的精神偶像。”

  蓋勒特揮揮手,貌似很心不在焉的撿起來被聖徒丟到地上的袍子,有些蹣跚的走在前面,覺得最起碼有十幾根刺紮進他的臀部中,好疼……55555……我要吃蛋糕養傷。每次鄧布利多來的時候都要在荊棘上躺一躺,裝個可憐樣子,真是痛苦死了,你丫居然還敢說不想來看我。

  聖徒在他後面亦步亦趨的跟著,看著他保持的好到誇張的細腰,突然在心裏出現一個想法:“我的主人,您把身材保持的如此完美,不會是為了每年一兩次的見面機會吧?”

  蓋勒特很僵硬的走進臥室,猛地關上門……

  ………………

  在霍格奧茨中,軟妹子躺在床上,捧著一本厚重的大書看的津津有味。

  牛奶色的睡裙在燈光下非但不能顯得她的肌膚微黃,反而被軟妹子晶瑩如玉的肌膚映襯的璀璨生輝,睡裙和肌膚幾乎是同一種顏色。

  軟妹子的仰起頭,柔弱的小臉上泛起羞澀的微紅,纖細的白皙的手指伸向床邊的手術刀,十分嫺熟優雅的卸下刀片。迷蒙的目光柔媚的看著流線型的磨砂手術刀刀柄,細細的手指顫抖著,滑向小腹之下……

  有詩贊曰:洞庭潮水勁,芳草卻萋萋。山巒起伏美,丈夫皆折腰。


☆、第81章 肉啊肉啊肉 上

  纖細的白皙的手指伸向床邊的手術刀,十分嫺熟優雅的卸下刀片。迷蒙的目光柔媚的看著流線型的磨砂手術刀刀柄,細細的手指顫抖著,滑向小腹……

  修長豐腴的大腿像在極度的歡樂中沉淪的毒蛇,極盡所能的拼死絞在一處。那一吞一吐的抽搐不停的桃園洞穴中,一汪春水潺潺流出,流經山谷和溝壑,最後帶著絲絲縷縷的不舍,一滴滴的落在黑色的床單上。

  通往子宮的溫暖道路,緊緊抱著一柄手術刀刀柄,淋漓盡致的甜美恍若傾盆大雨一樣,盡情的浸泡著冰冷無情的鐵條。

  軟妹子仰起頭,柔弱的小臉上泛起羞澀的微紅,淚珠點點,像個在街頭遇上不良少年的清純學生一樣羞澀而不知所措。她總是這麼具有偽裝性,一如既往的清純柔弱可憐。

  櫻桃小口微微張開,急促的喘息著,似乎想要吸取空氣中那難能可貴的涼爽,來降低嬌軀不斷升高的溫度。

  黑色系的臥室佈置和昏黃的牆壁因為妹子的扭動和微微的喘息聲,不由自主的出現一種若有若無的粉紅色的霧氣,這樣溫暖而暗昧的氣息隨著妖媚女人的忘情扭動而越加濃重。

  白皙如玉的泛著淡淡粉紅色的身體在墨綠色的床單上蛇一樣扭動,兩條白白嫩嫩的胳膊舉到頭頂,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捆綁著。纖細的驚人的腰肢不斷的向上拱起,又在冰冷的空氣中回落床上。

  胸口兩朵豔若桃花的蓓蕾盛放,極度的渴望著賞花的人前來把玩。櫻紅的色澤美豔非常,花瓣安靜的處於沉默中,那多情的花蕊卻不甘寂寞,微微顫動著,蜜汁一樣的液體閃動著晶瑩的光澤。

  即使沒有知情識趣的蜜蜂兒,山野樵夫也一樣會情不自禁的舔食不斷溢出的,甜美芬芳的蜜汁。這場景實在是太誘人了,太讓人有食欲了。

  豐腴的胯部扭動著向上挺去,一次,又一次。軟妹子渾身上下由內而外的泛出一種不正常的粉紅色,整個人像是不堪春雨淋漓的嬌媚桃花,濕淋淋的,惹人動情。細小的毛孔滲出一滴滴的香汗,揮發到空中,就成了誘人的荷爾蒙味道。

  泛著神秘光澤的烏黑捲髮被汗水浸濕,絲絲縷縷的貼在肩膀和胸部上,更把狐媚的女人勾勒的如同完美的藝術品。

  這樣的場景,哪怕是梅林也一樣會動情。

  只可惜紅杏寂寥,牆外並無路人,軟妹子的妖媚,只能留給自己賞玩。

  纖細的腰肢最後一次高高的向上頂起,隨著一聲楚楚動人的嗚咽,空氣中興奮的氣流一下子凝固了,軟妹子立刻屏住呼吸。

  因為缺氧而導致的暈眩配合上情欲擠壓到頂點的開閘洩洪,配上四肢無力眼前發昏的暈眩程度,軟妹子對自己每一絲肌肉的抽搐抖動,每一寸肌膚所感受到的冰冷和火熱的碰撞,一吞一吐的往外擠出的蜜汁,還有那微微顫抖的豐腴長腿感受的越發清晰。

  5分鐘之後,她渾身肌膚放鬆,帶著一身濃郁的甜香,陷入沉沉的睡眠中。

  第二天下午,在生物課上的學生們等待了半小時,剛剛睡醒的軟妹子才走進教室。

  步履輕盈,儀態柔美的軟妹子穿了一身淡綠色的紗麗,嬌小的肚臍和白皙的腰部,還有那纖細的手臂和修長的脖頸露在空氣中,讓一群年輕的男孩兒們失態到近乎站起來。她渾身上下被一塊完整的輕薄長紗纏繞著,那如詩如畫的美麗衣裳用一個深綠色的蛇形胸針固定在肩膀上,其餘一米多長的薄紗散落在背後,隨著清風起起伏伏。(紗麗,是印度的傳統女性服飾。搜圖片【紗麗】,就是那種很鮮豔的,肩膀上搭著長紗的……美死了~)

  今天的軟妹子裸露的部位雖然比平日了少了不少,卻更加誘人,更讓人興起探尋的欲望。

  成熟女性的醇香、滿足後的甜美和少女的芬芳融合在一起,軟妹子身上散發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卻讓人聞了又想再聞的味道。

  四個學院中目光追隨著她的通常只有男性,而這次,男生們血脈噴發的探尋著那薄紗下的柔媚,而女生們羡慕的看著她那一舉一動的風情,在心中勾勒出這件衣服的構造。

  軟妹子隨便的找了個藉口敷衍過自己晚來的原因,然後一邊搔首弄姿一邊講課,底下根本沒有人認真聽講。

  軟妹子歪過頭,嬌滴滴的聲音又軟又媚,惡劣的說:“好了~今天就講到這裏,下堂課考試。”

  頑皮的眨眨眼,媚眼電暈了一群小男生:“就考這堂課的課程,沒過關的扣學院分。”

  聽著哀號聲一片,柔弱嬌媚的小女人開心的離開教室,婀娜多姿的走到屬於拉文克勞的樓層,正要敲門。

  雷古勒斯像是背後靈一樣,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她身板,輕聲道:“軟夫人,我想您更願意去呆子巴拿巴訓練侏儒跳芭蕾舞的掛氈前,有人等你。”

  於是她被雷古勒斯堅定的語氣弄得有些狐疑,被那娃娃臉的少年臉上的堅定感染的不得不去一趟。

  那條僻靜的漆黑走廊陰森森的空無一人,盡頭的窗戶亮的耀眼。軟妹子狐疑的裹著一身妖嬈風韻的紗麗,慢慢走到那掛氈之前的時候,兩條垂在身側的纖細的玉碗被抓住,被粗暴的擰在身後牢牢綁起。

  軟妹子被嚇得渾身寒毛豎起,體溫瞬間降低了3度。,努力回頭去看時,明明身後空無一物,卻能夠感覺到一具火熱的男性身體緊緊的貼在自己身上,一雙粗暴的手在自己身上上下摸索著。

  這樣的真實場景著實讓人害怕到渾身發抖,軟妹子向來怕那些看不見的東西,細細的感受了一下,對於身後那人的感覺是由皮膚表層神經纖維所傳遞的,不是自己大腦中產生的幻覺。

  她腿一軟,徹底跌進那人懷裏。


☆、第82章 肉啊肉啊肉 下

  因為驚嚇所導致的一片空白,直到她被那看不見的人抱在懷裏在走廊上來回走了三圈,然後走進牆壁中之後。

  伏地魔和軟妹子都站著,一個狂傲粗暴的站在那兒,抱著懷裏的小女人,另一個被抱著,幾乎雙腳離地。

  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憐的寫滿哀求,小小的紅唇緊緊的抿著,狐媚中又帶著柔弱的小臉驚慌失措的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柔媚的聲音嬌顫道:“你是誰,你放開我……”

  感覺到熟悉的呼吸聲,軟妹子眼睛一轉,心中明白了。嬌哼一身揚起下巴,很可愛的狐假虎威:“我可是黑魔王的女人!”

  “哈!”抓著自己手粗暴力氣明顯鬆動了,伏地魔忍了好半天,把沖到嘴邊的笑意憋了回去,壓低嗓音,嘶啞陰森的冷笑聲仿佛含著自己耳垂的毒蛇,令人不寒而慄:“你以為我會怕麼?”慢慢脫掉軟妹子的薄紗衣裳,尖利的牙齒很有侵略性的嫺熟的啃噬她脖子上的嫩肉,蛇一樣冰冷的聲音嘶嘶的說:“我最喜歡佔有黑魔王的女人,還有他的一切。”

  軟妹子很敏銳的聽出來這就是黑魔王本人的聲音,在心裏深深的深深的黑線了一大把。原來角色扮演這種遊戲……就連很落伍的巫師也會玩啊,好把好把,其實人家也蠻喜歡玩的。

  眼中含著淚珠,能讓所有男人在一瞬間變身饕餮的嬌軀在他懷裏不停的掙扎扭動,恰到好處的幅度足以把掙扎變成挑逗,不斷扭動的腰肢一上一下的讓他把握不住,還若有若無的摩擦著某個引起人欲望的地方。

  “嘶……”伏地魔深深的喘息著,一雙白的發青的手用力掐住軟妹子的腰部,輕而易舉的把她舉起來。

  “你幹什麼?放開我…嗚…放開我!混蛋!”軟妹子似乎很努力的掙扎,只是那畏懼的輕微掙扎只能加重那殘暴的男人的欲望,保護不了自己即將受到摧殘的身體。

  “別動!否則殺了你,把你的皮剝下來當掛毯。”伏地魔覺得自己的臉色一定更加不好,掐著軟妹子纖細腰肢的手臂更加用力……他幾乎能夠感受到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在腰部,翻滾蒸騰著,叫囂著要求進入甜美的天路。

  軟妹子習慣性的興奮起來,幾乎把全身的力量集合在一起,才忍住了對他的建議‘從背部下刀比一般常用的在頭部更好。’纖細白皙的脖子誇張的向後仰起,她實在是受不了這討厭的情人,只在背後刺激自己滿含情欲的身體,一點也不知道照顧一下正面。

  “就算殺了我也不行。”她咬牙切齒的說,身體中的火焰同樣翻滾著,那種渴望灌溉的欲望一點也不比背後那男人更為嚴重:“我絕不同意。”

  “哈~”背後那人的大手火熱的燙人,嘲弄的輕笑了一聲,小心的把手裹在斗篷裏伸進她的衣服中,微微有些嘶啞的聲音、冰冷刺骨:“這就是你抗爭的態度?還真是貞潔的女人……嘴上說的好聽。身體倒是誠實,值得獎勵。”

  軟妹子微微的抖了一下,剛準備說什麼,身體被猛地貫串,萬般解釋化為嬌啼。又酸又麻的感覺直沖大腦,纖細而嬌媚的小女人幾乎摔倒一邊,急忙抓住面前滿是灰塵的架子穩住自己身體。

  伏地魔猛地一撞,阮梅子的頭和胸部被撞進一個不算寬闊的架子裏,一種拘束的感覺立刻湧現出來。在這種身體被禁錮,又看不到背後那人是誰,未知的驚恐和身體的約束強迫她把全部的心思放在感受身體的快樂上。

  黑魔王把隱形衣扔到一旁,一次又一次展示著他那非常完美的體力,隨手抽出挽住她低髻的手術刀。一隻手扶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抓散她那被拘束的長髮,很愉悅的看著那狂野而神秘的烏黑長髮散落在如玉白皙的後背上,嘶啞的聲音突然有了幾分溫柔:“軟……你還是那麼美,一點都沒變。”

  軟妹子的上半身被拘束在滿是灰塵的架子裏,呼吸的聲音稍微大一點就騰起煙塵滾滾,一邊小心翼翼的喘息,一邊嬌媚的呻吟:“LORD,您非要這麼玩我啊?萬一我有心臟病直接嚇死了,你到哪兒去找我這麼漂亮的情人?”

  伏地魔輕輕的拍了一下她的後背,一邊按照貝多芬第九樂章的節奏做活塞運動,一邊很自在的用那不太溫柔好聽的嘶啞聲音底笑:“我不讓你死,你敢死?哼,你怎麼知道是我?”

  軟妹子被這種不溫不火的速度弄得心火上升,試圖從架子中退出來,胳臂卻卡在某個地方,悶聲悶氣的撒嬌道:“人家一靠在你身上就知道是你。”被突然加速的黑魔王刺激到了,聲音中也帶上那種讓人酥麻無力的魅惑妖嬈:“我熟悉你的味道,你的肌膚,你的手指……還有那種感覺。”

  “什麼感覺……”伏地魔的聲音中也帶上了一點呻吟的慵懶的感覺,只是配上他那聲音,越發顯得危險而詭異。

  軟妹子深深的喘息著,胸口的桃花在粗糙的木頭架子上摩擦著,身上兩處傳來電擊一樣引發神經纖維傳感的刺激:“就是……是對你的感覺……求求你溫柔一點……唔……慢一點好不好……”

  “說!”他的聲音中有著濕潤和興奮,一種暴虐而強大的氣息在他一絲不掛的上半身張揚開來。

  軟妹子被更強烈的刺激不斷襲擊,頭腦中出現了飄飄欲仙的感覺。呻吟的聲音失去控制,毫無節奏的扭動著身體,一次次迎合著衝擊,強烈的快樂幾乎讓她失神,喃喃的聲音軟糯甜蜜,聽的黑魔王幾乎覺得一股熱流從腳心湧向腰部:“一種很幸福的感覺……溫暖和牽掛,覺得自己的全部在你面前展現開……感覺到你的時候……覺得心靈都溫暖了……”

  軟妹子把頭埋在手臂之中,顫抖著感受著快樂,低低的哭泣起來:“我討厭你……”

  黑魔王毫不留情的用力箍她那柔弱的細腰,那種雙方的快樂變成懲罰式的事情。軟妹子離開的短短三個月,他那原本英俊美豔到讓所有人為之興奮的臉龐變得像個浸泡在福馬林中的蒼白屍體,勉強算是光華的臉上隱隱的浮現出青色的血管。血色淡淡的薄唇緊緊的抿著,心裏咬著牙,一下下的用力,似乎想用這種方式殺人。

  軟妹子哭著,嬌媚的聲音哀婉難言:“為什麼這麼久不來看我……你明知道我天天都在想你。”

  於是……偉大的英明的黑魔王大人開心到飄飄然……


☆、第83章 切片的魔王

  那一場場抵死纏綿之後,軟妹子貌似正經的和蒙在隱形衣裏的的黑魔王一起走出有求必應室,然後兩個人一起僵硬了。

  “鄧……布利多校長……”軟妹子乾巴巴的說,拉著黑魔王的手迅速放開。

  “該死的鄧布利多,除了給我搗亂以外沒有別的能力!”伏地魔本來就不太好的臉色更加不好,陰測測的膽寒。

  鄧布利多淡淡的看了一眼可疑的女人,側身繞過她,走進有求必應室裏。剛剛看到蓋勒特的可憐現狀,他心裏一團亂麻一樣,哪有時間去仔細觀察這黑魔王的情婦呢?

  好巧,他從軟妹子的左手邊走過,而軟妹子的右手邊是握著魔杖準備發射阿瓦達的黑魔王。差點就撞上了……

  伏地魔在隱形衣下目送這位臉色鐵青的老蜜蜂,有些狐疑,在心裏仔細的思考著,一邊抓著阮梅子往她的臥室走去。一路上因為疑惑越來越多,抓著她的手也越來越用力,等到到了臥室裏的時候……

  “疼……”軟妹子淚眼汪汪的看著他,自己柔弱的小爪子被抓的好疼。

  “沒事。”伏地魔看看沒出瘀血的嫩白手腕,漠不關心的瞟了一眼了事。

  軟妹子氣的額頭上青筋暴起,好容易忍了下去,柔弱可憐的看著他滿是期待的問:“LORD,你這次來……”

  “睡吧,我今天留在這。”黑魔王坐在床上打斷小女人的期盼,淡淡發青的臉色著實讓人看不出喜怒,蒼白的手指緩慢的劃過小女人皺成一團的臉頰,優雅緩慢的劃到她的小腹。

  方才還在魅足求饒的妹子攏了攏長髮,跳下床敲了敲桌子上的一個託盤,不怎麼開心的叫道:“一個6寸黑森林蛋糕。”

  躺在薄被裏的伏地魔聞著身邊濃郁的甜蜜巧克力味,有點餓了,也有點鬧心。沒好氣的說:“滾出去吃!”

  軟妹子咬了一大口蛋糕,嘟著沾滿巧克力的小嘴在他嘴唇上,‘吧嗒’一聲狠狠的親了一口,在他嫌惡和警告的目光中笑的陽光燦爛:“誰讓你不來找我,就要在你旁邊吃蛋糕熏你!”

  伏地魔眯了迷眼睛,手伸進她的裙子中輕攏慢撚抹複挑,臉上帶出一絲看上去有些僵硬的邪笑,弄得她差點把一盤子蛋糕拍在自己臉上。似乎什麼事沒有一樣收回手,惡劣的男人用他那不復英俊的臉微微笑:“再吃下去,我對你就沒興趣了。”

  軟妹子滿足的把最後一大塊蛋糕塞進自己嘴巴裏,毫不在乎的大嚼起來,很朦朧的說:“川月蝕答,嶽嘶蒸汽……”

  伏地魔一巴掌拍在她PP上,不悅的皺眉,明明是躺在軟妹子身邊,卻又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吃乾淨之後再說話,別跟格蘭芬多似的。”

  於是他只好等到嬌滴滴的小美人吃乾淨蛋糕,洗臉,換睡衣之後撲到他身上之後,才聽到她的話。軟妹子把自己柔嫩的小臉在他的胸口撩人的磨蹭著,嬌滴滴的聲音哀怨欲絕:“我床越是大,越是整齊,我一個人反而更冷……”

  “討厭一個人孤零零的呆在房間裏……可能是最近只有我一個人吧!我格外討厭夜晚……”

  “可是你一點也不想我。一個人想你……覺得好悲傷(尤其是沒有屍體的時候,覺得更加悲傷)。”

  “我每天都穿很漂亮的裙子,希望你能偶然的想起我……來看看我……都半年了,你才來。”

  黑魔王靜靜的聽著,突然陰冷狠厲的捏著軟妹子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冰冷嘶啞的聲音溫柔無比,像一條在地上緩緩爬過的曼巴蛇,那種猙獰而僵硬的臉色實在是讓人不由自主的顫抖。冰冷的手指漫不經心的撫摸著軟妹子的下巴,十分殘忍的微笑:“給你一個忠告,女人,不要對我產生‘愛’這種愚蠢的想法。記住了嗎?”

  “啊?”軟妹子眨巴眨巴眼,很委屈很迷茫。話說……精心準備了這麼多天的稿子,還不夠催淚催情的?不會吧?

  “昏昏倒地……”伏地魔說完自己的忠告之後,毫不留情的用捏著她下巴的手指發射了一個無杖魔法。把昏倒在自己身上的軟妹子扔到床上之後,他臉上帶著冷笑,看都沒看軟妹子一眼,拿起隱形衣轉身出門。

  在他關上門的下一秒,原本軟趴趴的昏倒的小女人快速的蹦起來,抄起放在床頭櫃裏的注射器,抽了自己滿滿一管血。

  坐在床上很疑惑的喃喃自語:“為什麼我沒有昏倒呢?難道是那時候吃藥吃的多,對神經性的睡眠藥劑有抗藥性了?或者是當年上學的時候接觸的化學藥品太多?可是根據我的推算,魔咒這種東西應該是一種快速性強大催眠,昏昏倒地和速速石化,還有鑽心剜骨和阿瓦達都是這類催眠。”

  “沒有外傷,只需要魔力……這種魔力是不是實體化的冥想力呢?我記得印度那些降頭師常常搞這種東西。西藏密宗的咒語原理也是這樣的……只不多那個是借助第四空間和虛度空間的力量進行的。通常正常人類都無法控制自己的思維集結在同一點上,總會有思維散開。而能夠完全控制自己思維意識的人,通常有著神奇的能力,或者是天才一類的存在,難道說魔法的原理也是這樣的?”

  “人的思維有著極其不可思議的能力,唐卡的魔力,道家的各種經咒手訣,十字架的信仰之力,日本陰陽師,南洋降頭術……這些東西雖然看似神秘,主要的力量還是源自人的思維力。人的思維力越是強大,這種玄妙的力量也更強,簡直……簡直好可以用想法來左右一個人的生死。”

  “發射阿瓦達時……要有強烈的殺死對方的心態和強大的魔力作為支持,這和用催眠來殺人是很相似的……可是解剖被阿瓦達死的人的屍體,和被催眠死的人有很大區別。”

  軟妹子按照小混混把酒瓶子往自己頭上砸的標準姿勢,抄起枕頭重重的拍在自己臉上,拍了三下。然後推開窗戶惡劣的學狼叫:“嗷……嗚……嗷嗚……嗷……嗚……”

  一輪明月掛當空,美人半夜學狼叫……

  真是好意境!配上格蘭芬多那些開著窗戶睡覺的男生女生們的慌亂來聽,簡直更有趣了。

  在有求必應室的雜物屋中,依然罩在隱形衣下的黑魔王輕柔的把一個冠冕放在架子上。對著自己靈魂的一部分靜靜的注視了一會,突然萬分猙獰卻又悲傷沉痛的微微一笑:“再見,我曾經對軟妹子的愛。”

  “她最喜歡解剖,她認為只有人的內臟器官沒法偽裝,好的就是好,壞的就是壞。沒法兒騙人。靈魂也是一樣,不能偽裝,但可以切割。”

  在落滿灰塵的鏡子中照了照自己在黑暗中越發詭異的面孔,嘶嘶的笑了起來。這種冰冷如蛇的笑聲回蕩在空無一人滿是塵埃的破舊屋子中,比絕佳的恐怖片更嚇人。


☆、第84章 憤怒的西弗

  “軟!”莉莉很陽光很燦爛的笑著離開校長室,看到托著長裙施施然走過的軟妹子,很開心的跑過去。

  搖著羽毛扇子,眼若春水,臉泛春意的妹子萬分嫵媚的扭頭,露出一個喜氣洋洋的微笑:“怎麼了?”

  莉莉有點害羞的扭捏了一下,拉著柔弱的妹子走到牆角,欲言又止。勾人的小女人看到一個黑漆漆的身影一閃而過,一雙媚眼越發嫵媚的微笑著,幾乎要蕩漾出水,又溫柔又體貼的說:“怎麼了?莉莉,都是女孩子有什麼不敢開口的?”

  莉莉飛快的扭頭看了一眼身後,聲音柔柔的有點茫然無措:“我……詹姆斯向我求婚了,可是我才6年級。”

  軟妹子眨巴眨巴眼,勾人的眼神掠過莉莉,看向那個躲在拐角沉默不語的人,嫵媚妖嬈的微笑:“你答應了?恭喜恭喜。”

  莉莉紅彤彤的小臉更紅了,在軟妹子貌似慈祥實際上非常魅惑的目光中很彆扭的搖搖頭,小小聲:“我還沒答應。”

  “哦?”挑挑眉~

  “我……我不知道該不該答應。”捏衣角……

  妹子眼中閃過一絲了然的微笑,拉著她的手臂漸行漸遠,貌似體貼的輕聲:“這種事情你去請教鄧布利多?他本人到現在還沒結婚,能有經驗?他是個偉大的巫師,不可能沒有人願意嫁給他,恐怕都被他搞砸了。”

  單純的紅發綠眸姑娘立刻緊張起來:“對啊!以鄧布利多校長的品味……這種事情真的不應該問他。怎麼辦?學校裏的老師沒有婚姻成功的,這種事情我應該向誰請教啊?”

  軟妹子捂嘴一笑,嬌滴滴的很誘人。

  和她預料的一樣,一閃而過的身影果然是斯內普。他低著頭,很不想聽到莉莉的決定,卻又忍不住心中一丁點的憧憬。

  軟妹子給莉莉拋了個讓人渾身發酥的媚眼,溫柔的貼近她耳邊,吐氣如蘭:“你可以……問問我~”

  年輕單純的小姑娘臉更紅了,軟妹子體貼的微笑,一隻手慢慢滑向她那纖細緊致的腰肢:“以我個人的建議來說,我到覺得詹姆斯不錯。”

  莉莉下意識的覺得此刻的妹子教授有些奇怪,卻沒有想出來到底是什麼奇怪,碧綠色的眸子清澈的像是最寶貴的翡翠,沒有絲毫雜質。清脆甜美的聲音有些羞澀的問:“為什麼?你是……那個不能說出名字的人的……為什麼會說詹姆斯好。”

  軟妹子停下腳步,柔媚多情的眸子掃過牆上的畫像,不少一本正經的老貴族們不可避免的紅了臉,似乎想要擋著什麼一樣,飛快的離開。“你說的是LORD嗎?他雖然在你們心裏很可怕,可他對我很好。莉莉,你是巫師,不可能嫁給麻瓜。而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敵對,你不是沒看到,詹姆斯?波特雖然是個狂妄自大的小傢伙,可是他很愛你,而且屬於貴族世家。”

  莉莉的茫然:“什麼意思?”

  她的手往上移動了一些,臉上的笑容漸漸的變得曖昧:“意思就是,波特家在巫師界有很大的力量,是有著格蘭芬多血統的古老貴族,如果你選擇了波特以外的人……很難確定他不會動用家族的力量讓你不得不嫁給他。”

  莉莉大驚失色,顧不得軟妹子那只漸漸滑向她胸口的手,錯愕的說:“詹姆斯不是那麼卑鄙的……”她的聲音弱了下去。

  軟妹子又湊近的幾分,幾乎把她擠在牆上。熱騰騰的喘息噴在她的脖子上,讓莉莉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軟妹子得意的微笑:“你看,他的確不是那麼卑鄙的人,但是在對付被格蘭芬多冠以卑鄙邪惡之名的某些人時,似乎很聰明。”

  莉莉不再說話,仔仔細細的思考著詹姆斯一直以來的劣行。太過專注的思考,甚至讓她沒感覺到某個沒有師德的老師在她身上游曳的靈巧雙手,突然咬嘴唇,推開軟妹子急匆匆的離開。

  仔仔細細的嗅著自己的左手,軟妹子柔弱可憐的小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喃喃自語:“好香,年輕的女孩子就是不一樣。”

  一轉身,看到斯內普氣勢十足的走向自己,淡黃色的臉陰沉沉的,一雙烏黑的眸子透露出的恨意似乎要吞噬面前這柔弱美人。瘦高的年輕蛇王一隻手狠狠的拍在軟妹子頭頂的牆壁上,另一隻手中的魔杖一瞬間抵在她的下巴上,濃濃的憤怒導致他的聲音有些顫抖:“你為什麼要說那些!軟妹子教授,主人沒告訴你要謹言慎行?”

  軟妹子纖細的手撫摸上他憤怒的臉,被蠟黃色的手無情的打落,毫不在意的歪著頭,溫柔柔弱的微笑:“我親愛的混血王子,你要知道,你是LORD最信任的魔藥大師,而莉莉只不過是個泥巴種。”

  斯內普的眼眸中幾乎燃燒著黑色的火焰,他恨不得掏出一瓶劇毒魔藥殺死面前這搬弄是非的女人:“你連泥巴種都不如,該死的麻瓜女人。”

  軟妹子露出柔弱可憐的微笑,紅潤的小嘴一開一合,吐出惡毒傷人的話語:“我以為,你想叫我變態呢。”

  斯內普的頭頂上幾乎出現了憤怒的火焰,長而油膩的袍子無風自動,抵在她下巴上的魔杖更加用力,眸子中在一瞬間閃過掙扎、矛盾、憤怒和畏懼,低低的聲音嘶啞而快速的說:“鑽心剜骨……一忘皆空!”

  路過打醬油的詹姆斯看到‘鑽心剜骨’的一幕,立刻十分開心的跑掉。

  在心裏默默的感激祝福斯內普,希望他別被那個不能說出名字的人殺了,阿門!

  軟妹子被鑽心剜骨的光芒擊飛,撞在3米外的牆壁上才停住,隨機就被‘一忘皆空’了。迷茫的目光眨巴眨巴,柔柔弱弱的小臉皺成包子,一雙媚光四溢的美目差點哭了出來,坐在地上大喊一聲,叫住正要離開的斯內普。

  “幹什麼?”不可能,一忘皆空不可能失敗。

  軟妹子坐在地上,揉著額角,嬌蠻的撒嬌道:“看到老師摔倒了都不知道扶我一下,斯萊特林扣五分!”

  “……”默默的走過去,默默的伸手。

  “乖~”軟妹子喜氣洋洋的微笑,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把纖細的小手伸進抹胸裙裹著的扣碗形曲線和深深乳溝中,掏出一個手機大小的華麗盒子遞給斯內普。輕輕拍了拍形狀沒有絲毫變化的胸部,抿嘴微笑,看著自己的軟肉微微顫動。

  斯內普手僵硬著一動不動,像個蠟像。手掌平躺向上,感受著貼在掌心的小盒子上傳來暖暖的溫度,手抖了抖,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這盒子。

  他覺得有點燙手……


☆、第85章 思考和思考

  “那種能夠和蛇做溝通的……我在書上看到過,叫做蛇佬腔,是霍格奧茨四大學院中最偉大的,斯萊特林的創始人的子孫獨有的能力……這種力量一定和血脈有關,在遺傳和DNA中肯定能看到。真想要一點精液做研究……”

  軟妹子柔軟寬大的臥床上堆滿了陳舊的磚頭大書,她像刁雪茄一樣咬著手術刀柄,柔媚的身體擠在這些書中,在牙縫裏嘶嘶的說話。(乃們可以用筆試一試)

  “唔……每次做完之後人家都累的不想動,一個小時之內肉壁會吸收掉體內的精液……等人家睡醒之後,就沒有了。好可惜啊,吸收進身體裏的只是葡萄糖和蛋白質,如果拿出來研究……是不是應該放一個儲存器到裏面去呢?要節儉啊!浪費是可恥的!”

  狐媚的小臉上,半邊明媚,半邊哀傷,纖細的手指慢慢撫摸著自己的小腹,雖然這裏沒有子宮,但是一樣會吸收乾淨。這些帶著DNA的,寶貴的遺傳物質就這樣浪費掉了,真是奢侈到不可饒恕的地步!

  扛著大號收納箱大小的裝滿書的箱子,像個蝸牛一樣蹭到圖書館裏,把那一大堆關於生育問題的書在平斯夫人好笑的目光送回去。然後換了一箱子書,繼續呼哧呼哧的扛回去。

  一路上眾人退散,生怕妹子手一軟,那麼大一箱子書砸在自己身上。

  又把其他的書都送回去之後,軟妹子滿身大汗的到浴室裏泡澡。

  一個小時之後,她在鏡子前展示著自己凹凸有致的完美身體。一遍擦著水珠,一遍迷戀的一遍遍撫摸這柔嫩如同嬰孩,完美如同手辦的身體。

  沖鏡子75°鞠躬,手向上呈碗狀,查看自己胸部的弧度。

  習慣性的對著鏡子中的自己嘀咕道:“‘你應該什麼樣,所以什麼樣’‘本身是不是好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別人眼裏,軟妹子是不是好人’。東哎,我的哥哥,你是這些話越琢磨越有道理。”

  “東你去哪兒了?那些重要的東西交給我不要緊嗎?我很怕這裏會被鳳凰社或者食死徒的人襲擊……我現在的身份又敏感又尷尬。我總是把自己搞成這樣……總是把自己放在進退不得上下不能的地步,你說我在你身邊那麼久,怎麼一點也沒學會你的處事之道呢?”

  “我突然想起來,弗拉基米爾這時候還沒有收養我,還活的很好。克利斯蒂安肯定還在他身邊,你說……如果LORD以後不能和我在一起了,我要不要去找弗拉基米爾呢?好把,我知道這種笨笨的問題如果問你肯定會被你冷哼一聲。像這樣,‘哼!’是吧?東……和你交往了十幾年,睡了十幾年,我竟然從沒看過你長的樣子,真是好笑。”

  “東,你真是個神秘的男人,凡事都能謀算在先,不管是經濟風波,權力爭鬥,戰爭爆發,你的地位居然不會受到一點損傷。我的無冕之王,和你比起來,我實在是不能昧著良心說LORD是個英明的帝王,雖然我不知道良心這種東西解剖了是什麼樣子。我從十七歲找工作的時候碰到你,18歲和你有身體上的接觸,一直到32歲死亡總共14年,你的體力耐力持久度沒有一點改變。而回到37年前,我面前的東竟然和37年後的東沒有一點區別,從身體到智慧到聲音,沒有一點卻別。”

  “如果有一天LORD出事了……我敢去投奔這樣詭異的你嗎?除了那裏以外,沒有露出過一點肌膚的東。明明出身中國,卻死也不敢回去,甚至於不敢提起那裏的東。”

  軟妹子很苦惱的直起身,心不在焉的揉捏胸前的兩團軟肉,纖細的手指捧起肥美的白肉,毫不留情的把玩著。轉念一想,又笑開了:“哎呀呀~只要有男人和實驗室,我的人生就很幸福了~具體和誰在一起有什麼關係呢?只不過是互相取暖而已。我真是溫柔善良純潔美好……”

  想到此處,嬌滴滴多情美人把手中的毛巾隨手丟掉,光著身子十分開心的跑到床上打滾打滾打滾~

  …………………………………………

  盧修斯皺著眉頭對閉著眼睛靜靜追在窗前的黑魔王稟告:“主人,鄧布利多去了一趟德國,去見格林德沃了。”

  背對著他的黑魔王在高高的椅子中伸出一隻手來,隨意的揮了揮,盧修斯恭敬的鞠躬,轉身準備離開。伏地魔突然用他那嘶啞而野心勃勃精力十足的聲音說:“阿布拉克薩斯還是不會來嗎?”

  盧修斯僵住,無奈的回頭躬身:“是的……家父說他現在在美國,有一個學校裏全都是年輕漂亮的麻瓜。”

  “哼,麻瓜!”能夠聽出來黑魔王的聲音中帶著隱隱的憤怒,盧修斯卻不知道自家湯姆叔叔為什麼生氣,只好沉默不語,靜靜的等著他再說點什麼。

  黑魔王說:“替我問老馬爾福先生,他是不是已經忘記我了?”

  盧修斯抖了兩下,心中碎碎念:湯姆叔叔,我知道軟夫人離開之後你很寂寞很無聊,我也知道我爹他說什麼都不回來的確挺可氣的,但你幹嘛沖我發殺氣啊……我最近很乖的。

  “主人,太陽無法遮擋您的光輝,星辰的軌跡不能媲美您的英明與智慧。馬爾福永遠都是您忠實的僕人。家父年邁體衰,無法長途奔波,脆弱的身體就連飛路網都無法使用。如果不是身體如此糟糕,不管在哪里,哪怕是天涯海角,家父得知您的召喚他一定會趕來。”

  沉默,死一樣的沉默。空氣中的氣氛有些凝固,像個巨型果凍一樣沉沉的讓人窒息。

  盧修斯手心出汗,心中忐忑不安,他對現在有點喜歡發脾氣的湯姆叔叔束手無措,無法確定剛剛那一番話能不能糊弄過去。希望能讓謹慎的主人滿意吧,鑽心剜骨的滋味自己可一次都不像試。

  黑魔王長長的沉默了一陣。詭異的臉龐雖然在陽光的照射下,卻蒼白陰森的嚇人。眉心中隱隱有一股黑氣籠罩著,臉頰上也有些發青,曾經精緻而俊美的臉龐變化很大,像個劣質的蠟像一樣奇怪。

  “哼!去吧!”他終究沒有對老朋友的獨生子做點什麼,只是用一聲陰測測的冷哼表示了一下自己的憤怒和警告,接下來……就是親自去找和上學時期一樣不靠譜的好色白毛。


☆、第86章 斯和軟交易

  “西弗勒斯,晚上來我這裏禁閉一小時。”軟妹子搖著羽毛小扇子,一條有著長長拖尾的真絲婚紗被她當工作裝連續穿了好多天,妖嬈的對黑袍黑髮黑臉的斯內普拋了個酥麻入骨的媚眼。

  於是課上的所有人,拋棄的種族和性別以及學院的鴻溝,把成箱成箱的祝福目光送給他,包括格蘭芬多。

  莉莉很狐疑的看著自己身邊一臉戚戚然的詹姆斯,心中狐疑更勝,只是單純的小姑娘並沒有想到什麼不單純不美好的事情。她悄悄的戳了戳詹姆斯的手:“哎,她對你用強了?你幹嘛這副悲慘欲絕的表情?”

  盧平跑到一旁默默的噴水,他差點憋笑到斷氣,詹姆斯的悲摧……其實好笑的很。

  斯內普聽到莉莉這句話,很有一種美好的夢想幻滅掉的感覺,抿著嘴目光空洞的站立一會,憤怒的氣息讓黑袍飄飄揚揚,雷霆一般快速遠去。

  詹姆斯悲憤欲絕的在走掉不少人的課堂上沉痛的說:“比上床還糟糕!她……她……”

  盧平溫文爾雅的微笑,推開自己語無倫次的朋友,對莉莉很溫柔的解釋:“其實也沒有什麼太嚴重的事情,就是軟教授用一種無毒無味的顏料在詹姆斯身上相應的位置上,畫上骨骼和內臟……而且天黑下來之後可以看到顏料散發藍光。”

  莉莉眨巴眨巴眼,很單純的問:“這有什麼啊?”

  盧平傻眼,他總不能說……格蘭芬多的男生在夏天只穿一條小褲褲睡覺,於是敷衍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乾笑……

  …………………………

  軟妹子穿著她那身漂亮到誇張的婚紗,懶洋洋的糖在軟綿綿的椅子裏,白嫩嫩的小腳踩在桌子邊上,端著一杯顏色如血的液體,滿臉寂寞,在煙霧中一根接一根的抽雪茄。

  斯內普走到她辦公室門口,滿臉嫌惡的徘徊了一陣子,忍著憤怒和噁心一字一句的從牙縫中擠出進門口令:“溫柔!善良!純潔!美好!的軟!妹!子!美!人!”

  他想吐……溫柔善良純潔美好的軟妹子美人……嘔……

  那位把自己描繪的如同仙子一樣的風流美人,正踩著桌子一臉深閨寂寞的抽煙喝酒,用那種‘寂寞而渴望溫暖’的聲音溫溫柔柔的對斯內普說:“西~弗~,我突然發現……你從來沒陪我喝過酒。人家好傷心~”

  年輕蛇王在心裏快速的吐槽:主人冷落了你多久,居然讓你比八千年的蛇怪更變態。想起納西莎千叮嚀萬囑咐‘愛護生命遠離妹子’,情不自禁的在心裏深深的警惕而厭惡著。目光空洞表情麻木的說:“是嗎?”

  軟妹子收起踩在桌子上的小腳,哀哀怨怨的瞥了他一眼,矯情的拉長調子,抹抹眼角假裝傷心:“可不是麼,長夜漫漫無心睡眠,我昨兒想你想了一晚上。”這話說的……真真讓人心生遐想。

  低情商的蛇王大人沉吟了一下,覺得沒有什麼話是自己能說的,乾巴巴的說:“然後呢”還有可愛的魔藥在等候自己。

  寂寞的美人被噎了一下,臉上的寂寞曖昧也僵硬了一會,乾笑著說:“然後……來陪我喝喝酒聊聊天,探討一下人生~”

  斯內普對自己說……忍住,忍住,這是黑魔王大人的寵姬,大人前兩天親自到霍格奧茨來看這個該死的女人,不想死的話就不要對她動手。

  平心靜氣,想想那些美好的魔藥原料,想想正在熬制的吐真劑,想想差點被弄瘋的詹姆斯,斯內普你其實是很幸運的。

  拉開凳子,坐到軟妹子對面,雙膝打開腰肢挺拔,雙手平放在膝蓋上,臉色陰沉活似參加葬禮。

  懶洋洋的柔弱美人頓覺無聊,伸出一隻無時無刻帶著醫用矽膠手套的纖細小手,敲了敲桌子上的銅盤。一個點著十二根蠟燭的亮晶晶的銀質燭臺出現在桌子正中,大捧的玫瑰花憑空出現在銅盤上散發著芬芳誘人的甜美濃郁的氣息,同一瞬間中,兩人面前出現了等份的牛排、番茄玉米奶油濃湯、紅酒、小蛋糕。

  某個其實不怎麼春心蕩漾就是喜歡逗人玩的惡劣女人突然神奇的安穩了,很嚴肅很貴族和更嚴肅更貴族的斯內普吃了一頓心不甘情不願,沒有一點浪漫氣息的燭光晚餐。

  然後……這兩個對本職工作有著狂熱愛好的人……

  “貓頭鷹的心臟居然是治牙痛的主要原料?”軟妹子興奮而狂熱的盯著斯內普:“那麼人的心臟呢?有什麼藥用價值?”

  斯內普臉上略微帶著點溫和的氣息,表情微微柔和了幾分:“從來沒有試過,巫師的內臟器官比龍還珍貴,不方便弄到手。”

  軟妹子眨巴眨巴眼睛,一臉天真純良的提建議:“那麼不用活人的,找自然死亡的屍體不行麼?”

  斯內普一臉苦悶,把手中滿滿的酒杯一飲而盡,輪到他孤獨寂寞無助了:“都是巫師啊!直接當場火化了……”太可惜了!

  軟妹子為他深深的歎息,同病相憐的說:“想當年我年輕的時候也是這樣,學解剖學生物沒有屍體根本學不會,偏偏沒有人願意為了醫學獻身,這群自私自利的混蛋!只知道要求解剖水準進步,要求把完整的人給學校要拿回去一張完整的皮……沒有研究原料我們怎麼進步!手藝都是練出來的!空想是沒有進步的!”

  “對!”西弗勒斯又給自己倒滿一杯酒,喃喃的回憶:“我剛上學的時候……根本湊不齊一副最簡單的魔藥所需要的原材料,後來在禁林裏採集了很多魔藥原料,老師才允許我進入原料儲藏室拿一點東西。那時候我經常熬微型的魔藥,一次只用正常配料的5分之一,不能有絲毫的浪費和失誤,對重量的把握更加精細……”

  軟妹子一臉‘知音’的回憶:“我剛上學的時候……連屍體都摸不到啊!後來還是給老師送紅包之後才有機會參與解剖,一具屍體全學校的人輪流用,屍體要用好幾個月,一部分一部分的解剖,有時候一個月只能解剖一條手臂。”

  他露出憐憫的表情,順手把軟妹子剛剛倒滿的酒喝掉:“還是魔藥好啊……大不了自己去猜忌材料,屍體可沒法主動去找。”

  軟妹子一拍桌子:“可不是麼!天天睡覺前祈禱……給我個屍體練手吧!耶誕節床頭上掛的襪子裏寫的心願都是要屍體的……結果被舍友放了一隻盤子大小的死蛤蟆,討厭死了!”

  “蛤蟆皮和蛤蟆的骨頭都可以入藥,那麼大的蛤蟆很珍貴的,你該不會扔了把?”斯內普用眼神表示,你暴殄天物!

  “哪能啊!”叼起雪茄吞雲吐霧:“吃了。”

  “吃了?”斯內普震驚的說。

  一臉正常的點頭:“當然是吃了,按照紅酒牛排的菜譜煮熟的,那麼大的牛蛙很貴很好吃的,總不能浪費吧?”

  斯內普無語了一會……還是忍不住表示:“吃掉也很浪費的!”

  …………

  軟妹子很感慨的用門牙磨雪茄嘴,過了好一會才慢悠悠的開口:“哎呀呀,真的好巧,突然想起來我搜集了一大堆原先解剖剩下的內臟器官、眼珠、頭骨一類的零碎……”一邊說,一邊用眼睛去瞟斯內普。

  某個非常熟悉這種說話方式的小蝙蝠在心裏好笑的撇撇嘴,心說:真不愧是黑魔王的女人,和盧修斯的說話方式一模一樣。於是回憶一下盧修斯強行塞給自己的,只看了兩眼就用來墊桌子腿的的《講話的風度》,露出一個有點僵硬的微笑:“我最近……咳,我最近正準備研究一種新的魔藥,不知道您有什麼建議?”

  軟妹子眨巴眨巴眼,心說這細腰型男沒有看上去那麼低情商啊,很害羞的微笑:“謔哈哈哈哈哈,人家什麼都不懂,那能有什麼建議……只是覺得如果能有一種‘讓魔法無法追蹤感應尋找活人’的魔藥,那真是太神奇了。”

  西弗勒斯望天……你就癡心妄想吧,你就不忠於黑魔王吧,總有一天你會和納西莎說的一樣,被納吉尼吃掉的!

  賓主盡歡之後,兩個人交易打成,於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床!

  軟妹子在睡覺前親了一口某只很嚴肅的手套,滿臉幸福的表示:“聽東的,准沒錯!”


☆、第87章 全都是變態

  以莉莉、斯內普、盧平、詹姆斯、蟲尾巴為主的霍格奧茨六年級圓滿結束了,在耶誕節的時候,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軟妹子似乎對婚紗有一點病態的癡迷,穿著一件高領修身的魚尾長裙,披著一條輕薄保暖的黑色斗篷,滿頭黑髮散落,慢慢悠悠的走在黑暗公爵莊園裏。她放寒假了……

  …………

  東端著一杯清酒,心情很好的站在一從溫室中的黑鬱金香面前,賞花品酒好不愜意。

  “東,你不能這樣,我們合作了這麼久,給點面子嘛。”在他身旁,打扮的華貴漂亮的歐洲老式貴族臉上帶著諂媚,眼中帶著怨毒,卑躬屈膝的說:“我給你送了那麼多錢,您總不至於一點情面都不講吧?”

  東在面具下微笑。在室溫二十幾度的情況下,全身都被皮革包裹著,竟不覺得有絲毫不適。

  好話說盡的某人氣憤的瞪視某個吃人不眨眼的惡魔,臉色一變,咬牙切齒的威脅道:“親愛的東,作為這麼多年的合作夥伴,就算我不知道你的長相,對於你勢力的分佈可清楚的很!別逼我做兩敗俱傷的事情。”

  東依然一言不發,面具在嘴上露出一個漂亮的唇形,剛好不耽誤他喝酒。從日式的酒瓶中一杯杯的倒著清酒,慢慢的飲盡,對於身後瘋狂的某人視若不見。

  身後那人摸不清出這神秘的以‘東’為名的男人究竟怎樣,硬生生把自己囂張的語氣壓會彬彬有禮,假模假式的露出一個似乎有點牙疼的微笑:“咳!其實我也不想要什麼,只要你多給我兩個月時間……四十天也可以。”

  東的指尖和脖頸之間竟也沒有露出絲毫皮膚,轉過頭,純白色面具、黑色立領長風衣和同色的褲子手套展現出來。那雙暗灰色的眸子露出一種陰毒而譏諷的神情,帶著黑色蠶絲手套的左手雲淡風輕的揮了揮。

  那貴族見慣了這手勢,頓時神色大變,飛快的掏出大口徑的沙漠之鷹(某種我最愛的槍)。

  可是他還不夠快,在他撥開保險上膛的同時,他的雙手和兩邊太陽穴中同時被一顆子彈命中。

  他沒有掙扎也沒有痛苦,兩顆子彈的彈道震碎了他的大腦,在一瞬間他的大腦小腦腦幹和無數的毛細血管一起碎成豆腐渣,受地心引力的吸引,順著破裂的太陽穴潺潺的流出來。

  東慢慢放在他那只妖嬈邪魅的手,在這個號稱沒人能進來的溫室的角落中走出三個人。一個給他奉上一瓶清酒拿走空瓶子,另外兩個熟練的驗屍,當場用大量的碳氫製冷劑冰凍屍體,熟練的取出屍體的內臟和骨骼,把只剩一層皮肉的屍體外殼卷起打包,對東鞠躬之後離開。

  這位詭異神秘而強大的男子摘下一朵開的正盛的鬱金香,別在胸口的扣眼上,邁著距離相等的輕盈步子踩過地上逐漸融化的一灘血:“真主是平等的,每個人只有一次機會。當你祈求更多時,主會拿走原本屬於你的財富。”

  在那淋漓的鮮血中邁出的第一步,大量的血液印下一個清晰的腳印,第二步時,只有鞋底的紋路被這忠實的液體印泥牢牢記住。第三步,第四步,第五步,這新鮮的血液用一種神奇的速度黯淡下去,血腳印消失不見,仿佛這人憑空消失了。

  東回頭望望那幾對詭異的血腳印,莫名的微笑了一下,帶著滿身的鬱金香味離開這裏。

  …………

  軟妹子仿佛倦鳥歸林一樣歡快,看著飄飄揚揚的雪花,她那柔軟可憐的身姿忍不住駐足欣賞。

  “嘶嘶嘶嘶……”納吉尼一路嘟囔著,順著走廊左顧右盼的走到妹子身邊:“噝噝噝(你回來了?湯姆和我都很想你~)”

  軟妹子扭頭,露出一個柔弱美好純潔的微笑:“今天天氣真好,多漂亮的大雪啊。”

  “嘶!(漂亮個屁!)”一向號稱高貴冷豔的納吉尼憤憤然的爆粗口,碎碎念:“噝噝嘶?嘶噝嘶!嘶嘶!(最討厭下雪天了……我有一隻很可愛的小羊羔跑丟了,那麼白白的小東西跑進雪地裏讓我怎麼找?我剛在她身上印上了無數個愛的親吻,正要摟她在懷裏裝進我的身體,讓我和她的血液交融在一起!多麼美好而浪漫的事情,她跑掉了。)”

  軟妹子看著這美好的雪景,對於納吉尼長長的sisissiisisisi一點都沒聽懂,她心裏也裝滿了女孩子的浪漫。多麼希望在此時此刻……LORD,或者隨便哪一個男人能跑出來,突然舉起自己在這飄飄揚揚的大雪中轉圈圈。

  “嘶嘶!(不許跑,你是我的!)”納吉尼突然閃電一樣的竄了出去,一口咬住不遠處某個紅白相間偷偷移動的圓球,用修長的尾巴緊緊的勒緊這東西,高貴冷豔的在冰天雪地中亂竄:“嘶嘶嘶嘶(我的心裏有你,憑藉著直覺就能感覺到你的位置,這就是愛的偉大力量啊。)”

  抒情完之後,一口把這瑟瑟發動的小羔羊連皮帶骨的吞進肚中。

  城堡中一聲突兀的慘叫打斷了這美好而浪漫的場景。

  在兩百米外,盧修斯匆匆忙忙的步上走廊的另一端,仰著頭驕傲的走著,身後兩個以貴族標準來說穿著十分簡陋的小貴族托著一個渾身血跡處於昏迷中的人。

  猛一眼看到那個變態的柔弱女人,盧修斯猛地停下腳步思考:要不要打擾這一臉夢幻的黑魔王的情婦,以及到底是血淋淋的場面好還是不斷的聽到高亢的尖叫更好。然後他以魅力全開的模式走到軟妹子和納吉尼面前,勾起一個紳士十足彬彬有禮的微笑:“兩位……夫人。”

  納吉尼正用自己的尾巴擦乾淨自己的嘴,然後把尾巴尖在雪地上蹭啊蹭:“嘶~”

  軟妹子……被那白色的優雅長裙和白色的天地襯托的仿佛柔弱善良的天使一樣,純潔美好到讓人不忍玷污,柔柔弱弱的靠在柱子上,夢幻而期盼的目光轉向鉑金貴族:“怎麼了?”

  盧修斯身上頓時激起萬丈的雞皮疙瘩,心想自家湯姆叔叔和自家爹爹已經很極品了,原來還有更極品的女人。明明是個肆意妄為的,比主人更草菅人命的魔女,居然看上去像聖母一樣……

  心臟有點顫抖,語調一如既往的詠歎調:“啊,軟夫人一如既往的純潔美麗,那顆巫師界中最亮麗的珍珠鑲嵌在您的戒指上是她的不幸,和您的美貌比起來,她不過是一顆普通的珠子而已……最美好的百合花也不注意媲美您的…咳,聖潔。”

  軟妹子捂嘴微笑,一雙美目立刻不正經的拋出許許多多波光粼粼的媚眼。納吉尼在一旁吐槽:“嘶~(愛騙人的白丸子。)”

  盧修斯下意識的鄙視自己,順便覺得納吉尼也在鄙視自己,繼續用詠歎調轉移話題:“我那英明而偉大的主人,他一定在等待他忠實的僕人為他抓來鳳凰社的劣種。或許軟夫人願意在刑訊中稍微的露一小手?您那華麗的技術讓我始終難忘……”

  沒錯!看你弄到血肉淋漓也比讓主人審訊好,連續不斷的鑽心剜骨是對馬爾福家華麗聽覺的折磨!視覺可以忽略,聽覺可不能……

  軟妹子興奮起來,十分有暗示性的舔了舔上唇,眼中的媚光幾乎蕩漾出來,狐媚的笑容展現出她那嚇人的魅力。

  嬌媚的聲音讓人聽了之後筋酥骨軟,不由自主的產生某種欲望,她嬌滴滴的說:“真的?那可……太好了~”


☆、第88章 重口味慎入!!

  天,下雪天。人,一群人。

  多有詩意!擴展開來就是:在美好而潔白的下雪天裏,一群人圍觀軟妹子。

  一雙纖細柔嫩,美的像畫一樣的小手,輕柔的愛撫一根微微泛黃有著美好氣味和幾縷血絲的骨頭。

  這雙手的主人,正是本書的主角,嬌媚動人溫柔可愛善良柔弱的阮梅子,別名軟妹子。

  軟妹子那雙永遠戴著手套的手有一次把手套摘了下來,嬌嫩的如同嬰兒的手指上滴滴答答的滾落血珠。

  她那狐媚與清純俱全的柔弱小臉泛著羞澀的紅暈,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輕聲低問身邊雙手被吊起的男人:“唔……你還是不肯說嗎?”

  伏地魔高居寶座,面色蒙著一層淡淡寒霜,貌似冷酷的看著下面的一切,只是眼睛一直閉著,睫毛眨也不眨。

  軟妹子眨巴眨巴眼,多少年了終於碰到一個硬骨頭,可以讓自己全力施為,真是好開心~?~

  正準備繼續下刀,突然想起這人身上還有噤聲咒‘無聲無息’,扭頭看看找人幫忙。

  食死徒全部以貴族的風範擠在距離最遠的門口裏,像是有什麼怪獸把他們推到那似的。

  站在自己身邊的……斯內普和一臉狂熱研究的看著那人的傷口,盧修斯用一種頭疼牙疼胃疼腳疼的表情保持著馬爾福的優雅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自己。

  “馬爾福先生……”軟妹子柔弱可憐的眨巴眨巴眼,勾人的嫵媚眼神差點閃暈了一群人,只可惜這時候沒人敢看她。

  在那個不正常的抬著頭的鳳凰社成員滿臉的感激中,盧修斯內心抽搐著放出一個‘咒立停’。

  他發誓,這是他第一回被人當做好人,而且是被有著格蘭芬多和鳳凰社雙重身份的人發自內心的感激。

  如果妹子知道這些,她一定會洋洋得意的表示自己可以去當整形醫生,你看……斯內普和馬爾福這兩個絕對算不上好人的人,都被鳳凰社的人感激了,都變成格蘭芬多心裏的好人了。只可惜,她不知道這些。

  咒立停剛剛落在他身上,這個忠實的鳳凰社成員立刻用高亢的近乎尖銳的聲音,呼天喊地的大嚷了起來:“黑魔王大人,求求您給我一個機會!我說,您想要知道什麼我都說!”

  “哎呦……”同樣不低的聲音在門口處想起,這是一個已經退到門外的人被屋中驚雷一樣的哭號聲嚇的往後又退了幾步,不知道摔到哪兒去的呼痛聲。

  坐在陛階之上的寶座,黑魔王大人似乎在思考什麼有關巫師界未來的大事,身子一動不動,臉上籠罩薄薄一層冰霜。在那人嚎叫的時候,伏地魔靠在寶座扶手上的身體猛的一歪,差點掉了下來。猛的睜開眼睛隨手甩出去一個‘鑽心剜骨’,不小心命中對於解剖結束滿臉遺憾依依不捨的斯內普,索性將錯就錯,冷哼了一聲:“斯內普,你怎麼不在魔藥室?”

  對於被擊倒的斯內普來說,憑空出現無妄之災的悲慘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落在他頭上,跪在地上低著頭謙卑的說:“主人,我在學習,瞭解人體構造有助於我研究新型魔藥。”

  軟妹子對持續不斷的發出噪音的鳳凰社成員很不屑的給了個白眼,到一旁的水盆裏洗手洗刀,低聲罵:“軟骨頭,還以為能多挺一會。”

  盧修斯看看那個雙手被綁吊起來的人,目光從他那只剩骨頭和筋絡的手臂上掠過。

  心中不由自主的回想起方才軟妹子看到這個人並且知道逼供的要求之後,帶著興奮的媚笑,摘掉手上長年帶著的矽膠手套,露出一雙肌膚比別處更加細柔的嫩白小手。漂亮的銀色手提箱打開,黑色天鵝絨上整齊的擺列在十把刀片稍有不同的刀,手術剪,止血鉗,帶倒鉤和不帶倒鉤的各種鑷子,還有一隻暗紅色的柔軟毛刷。

  那雙堪比藝術品的,似乎蒼白無力的,以馬爾福家的審美看來也很完美的小手輕輕拈起兩把寒光閃閃的小刀,先是快的讓人看不清的速度割開那人的袖子。

  然後……那雙纖細的小手非常溫柔的托起那人的下巴,用力往上一推一擰,隨著一聲讓人肝顫的‘嘎嘣’,他的頭被一種不正常的扭曲姿態固定住了。

  隨即……那人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一雙手臂上的肌膚慢慢剝落,淡粉色的皮膚被完整的剝下來變成兩張長方形的人皮被放在一旁的託盤中。之後,帶著血絲的肌肉暴露在空氣中,因為緊張而導致的收縮讓這些紅白相間的肌肉一絲絲的不斷拱起。這看似恐怖的如同生化危機的場面,這些快速抽搐讓人眼花繚亂無所適從的肌肉,在軟妹子穩准狠的刀法中一絲絲的剝落,像是落在屋頂上的灰塵被輕輕拂落一樣的輕鬆。

  真的是一絲絲,他可以以馬爾福的榮譽擔保,每一根肉絲都和針一樣細。這些還帶著鮮血和體溫的肉絲,以驚人的准度和速度如雨一般紛紛揚揚飄落。

  很少有巫師見到過人體內部是什麼樣子的,現在他們都見到了。割除肌肉之後,剩下的紫色的藍色的血管和各種網狀的經絡,差繞在五分鐘前還佈滿血肉的淡黃色手骨上,抽搐痙攣。

  食死徒聞到濃濃的血腥味在空氣中擴散,壓力在空氣中無形的翻滾,而實際上,那鳳凰社的成員卻沒有流多少血。

  盧修斯微微歎氣,那個人在發出第一聲嘶吼的時候,軟妹子就很優雅的要求自己封閉他的聲音,接下來的事情……更加恐怖。

  那些掉落滿地的肉絲被她溫柔細心的拾起,拾夠一小把之後握在手中。那時候……沒人想得到會發生這麼恐怖驚悚的事。

  纖細白嫩的手指抓著一把乾乾淨淨的肉絲,在那人瞳孔放大的眼前停留了一會。確定手中物被看清楚之後,用手術刀撬開那人緊逼的牙關,把肉絲慢慢的用刀柄捅進那人口中,像捅下水道一樣的粗暴。

  那人自然是要極力吐出口中自己的鮮肉,柔弱美人卻用一摞早已準備好的浸滿水的薄紙封住他的口鼻。

  一開始還在抗拒掙扎,不過幾十秒之後,在強烈的窒息中,自然顧不得口中含著的是什麼,只有拼命的吞咽著口鼻中的一切,試圖得到一絲絲空氣,自己的肉,自然也就吃下肚中。

  這樣殘酷而溫柔的逼迫,除了絕頂聰明卻又極端殘忍瘋狂的人,沒有人想的出來。

  而軟妹子,只要繼續哼著輕柔的催眠曲,等著手中的碼錶再繞夠十圈,揭開浸滿水的紙即可。

  一群人不斷的壓抑著嘔吐的欲望,一步步的退後。那承受劇痛的人,一張臉痛苦扭曲的像是魔鬼,偏偏一聲痛吼都發不出來,而軟妹子除了輕輕的哼著催眠曲以外,也不發出別的聲音。這樣恐怖的場景,偏偏靜悄悄一片,不由得讓人脊背生寒。

  盧修斯閉上眼睛,壓抑著自己嘔吐的欲望……他覺得在遭受鑽心剜骨時也沒有這樣痛苦!

  那兩隻胳膊上的血肉,都進了那人之口……他眼睜睜的看著自身血肉被千刀萬剮,如雨絲絲落下,還要拼了命的吞咽自身血肉。

  口鼻被浸水薄紙封住幾回之後,這人已經學乖,不管放進口中的是什麼東西,不管自己的精神有多麼的難以忍受,一定會用最快的速度吞進去這些沒有味道的生肉。那種扭曲表情,看了就讓人痛苦戰慄,軟妹子卻還在一邊切肉,一邊喂肉,一邊在一個本子上記錄著詳盡的資料。

  盧修斯認為,身體和心靈上的雙重折磨,遠比鑽心剜骨更讓人痛苦……

  重點是,不只是他痛苦,圍觀的食死徒也有一種痛不欲生的感覺。貝拉已經去吐了三次了……


☆、第89章 愛,或不愛 上

  軟妹子倚在牆邊,冷眼看著伏地魔親力親為的審訊,冥冥之中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只是仔仔細細的想,以她的分析能力倒沒發現什麼問題。這位元妖嬈的生物學家不由得有些懊惱,若是東在這,他一定能看出來這裏到底有什麼問題。

  百無聊賴的在抹胸中拿出一隻雪茄,心煩意亂的擺弄了一會,又塞了回去。雖說自己沒發現有什麼問題,那種野獸一樣的本能還是讓她對周圍的一切都有些狐疑。軟妹子向來相信這種本能……因為過去已經很多次的證實了這本能的正確性。

  她的本能始終在告訴自己,遠離這個男人,否則會有殺身之禍。軟妹子在身上摸了半天,只拿出一根在鄧布利多那順手拿走的棒棒糖,拿出一根粉紅色的鮮血棒棒糖含在嘴裏,開始思考。

  自己原先的雇主……都是一些不怎麼光明正大的私人組織,很私人的那種,被政府清剿是正常的。扭頭看看那些明顯是貴族而且是古老貴族的傢伙,軟妹子那糟糕的政治分數還是能告訴她,兩個政黨之間你死我活的廝殺不應該擺上明面。

  私底下的暗殺下毒栽贓是正常的,可是如果一個國家的兩個政黨公開開戰,那應該是不可能的。

  這單純的姑娘,根本沒想到黑魔王和鄧布利多的關係,是恐怖組織和FBI之間的愛恨糾葛。

  很明顯,不是專業的就是不行,瞭解生物學和男人的軟妹子對於政治的認知能力和原先一樣,勉勉強強的低空劃過。

  “想什麼呢?”突兀的聲音在她面前響起,茫然的抬頭看了一眼,有點呆呆的目光落在黑魔王臉上。

  軟妹子眨巴眨巴有點疲勞的眼睛,露出一個微倦的狐媚笑容,纖細的手臂和豐滿的胸部纏上黑魔王,膩聲撒嬌:“人家在想你~我們去睡覺吧,好困啊。昨天晚上想睡醒之後就能見到你,興奮到後半夜才睡著……”

  伏地魔的手托起軟妹子的下巴,看著這個眯著眼睛有點迷迷糊糊的小女人,總想折磨人的心不由自主的寧靜了下來。拇指輕輕觸碰她的睫毛,變得粗糙而僵硬的臉露出一個有些詭異的微笑:“妹子,你還是這麼一會精明一會迷糊,真好玩。”

  軟妹子大羞,跺腳嬌嗔:“討厭!我一直都很精明!”

  看著他變得古怪的臉,妹子突然覺得心裏沒來由的一酸,說不清道不明……

  哼!

  裝純情少女真可恥,昨天明明是看成人漫畫到天亮……

  黑魔王大笑著,攬著嬌小的軟妹子往臥室走去。

  軟妹子單純的欲望讓他覺得安全,多變的性格剛好符合他的全部愛好,這樣完美契合的女人真是不好找。

  兩人一絲不掛的相擁而眠,十分純潔的相擁而眠,什麼少兒不宜的事情都沒做。

  伏地魔躺在左側,面向右,把軟妹子的纖腰豐胸牢牢的抱在懷裏。睡著之後的黑魔王身體冰冷,白日裏讓人不敢直視的面孔柔和了許多,纖長的睫毛垂在眼下。

  原本強壯的身材變得蒼白消瘦,似乎有什麼讓人痛苦的事情持續不斷的降臨在他身上,把他折磨的如斯。

  絕美的容貌變得粗糙僵硬,像個學徒製造的粗劣石像,卻依然有一種冰冷瘋狂的誘人。

  睡著之後的軟妹子更加好看。

  狐媚的小臉上勾人的媚眼輕輕閉著,像一雙歇息的美蝶,白嫩挺拔的瑤鼻下,是紅紅的小嘴。白的像是象牙的肌膚,渾圓挺翹的身材,纖細的誇張的腰肢和長腿,一頭散亂的長捲髮帶著成熟的體香誘惑著一切。

  她同樣面向右,讓美好的床伴從背後抱著自己,這樣一個普普通通的睡姿在她做來,也染上十足的曖昧味道。

  看成人漫畫以至耽誤睡覺的妹子,和給遠歸的情人徹夜查資料的黑魔王大人睡到日落,幾乎在同一時刻醒了過來。

  伏地魔一睜開眼睛,看到的是軟妹子肉呼呼的粉紅色耳垂和脖子誘人的完美曲線下淡淡的血管,他的喉頭一陣湧動,牙齒發癢。狠狠的吻咬了一陣子,有些燥熱的喘息:“阮梅子,鄧布利多一定告訴你我是什麼人了吧?”

  軟妹子把自己修長豐腴的大腿絞成一個奇怪的角度,呻吟著冷笑:“告訴我了……那又怎樣。他叫我離開你,我就聽話麼?他叫我勸你收斂些,我就聽話麼?”

  她突然曖昧的喘息:“不過,他有一個建議還是不錯的。”回答她的,是黑魔王大人的狠狠一口。

  感受脖頸上傳來的痛楚,軟妹子笑的得意。

  風流的本性使出來,半蹙眉半愉快的表情呻吟勾人魂魄,弄的伏地魔的血液齊齊彙集到腰部。嬌俏的臀部調皮的躲閃著,輕輕的蹭過某個部位,滑溜溜的讓人抓不住。

  火熱的曲線和身後那冰冷的身體形成強烈的對比,近乎肆意縱情的扭動,她那嬌媚酥麻的呻吟摻雜在話語中,讓人血脈噴發:“他叫我努力,讓你愛上我。這倒是個不錯的建議……”

  伏地魔以為,自己會狠狠的推開這個女人,給她一個十分鐘長的鑽心剜骨。這樣的話,沒有任何一個女人有資格說。

  卻沒想到自己竟然回答了這句話,回答的還很曖昧:“我若愛你,你又愛誰?”

  軟妹子咯咯的笑了起來,像個風流的壞女人。心中自悔方才失言,一擰身把頭埋進薄被中,香舌一路搖曳向下。

  伏地魔為了軟妹子逃避不言的態度很是憤怒,臉上淡淡的泛青,伸手進被子裏抓著她的頭髮把她拖出來。魔杖抵在她的咽喉上,血紅色的眸子轉為深色,陰冷的盯著她的臉:“你的回答。”

  軟妹子試圖扭頭逃避這個問題,卻被他那青筋暴起的手按住肩膀,動彈不得。微微歎了口氣,那嬌媚的目光突然滿是滄桑:“不管是什麼樣的關係,一旦摻雜上愛情,所能得到的只有痛苦和折磨。”

  黑魔王的眼睛猛地眯了起來,抓著魔杖的手越發用力,那句‘鑽心剜骨’卻總是卡在嘴邊說不出去。

  就這樣僵持著。

  他側身坐著,軟妹子躺在他身邊被他牢牢按住。

  軟妹子眼中突然染上笑意,一陣滄桑瘋狂的大笑突然爆發,嬌媚柔弱的小女人撕心裂肺的狂笑著。

  “你笑什麼?”他冷冷的問,卻沒有得到答復。

  她繼續在笑,笑到眼淚打濕枕頭,笑到聲音漸漸嘶啞。

  啪!伏地魔的手毫不留情的扇在她臉上,一道紅印在蒼白的肌膚上浮現出來,軟妹子止住笑,微微咳嗽了起來。

  他陰森森的看著軟妹子,厲吼:“你在笑什麼!”


☆、第90章 愛,或不愛 下

  伏地魔陰森森的看著軟妹子,厲吼:“你在笑什麼!”

  那蒼茫空曠的大笑停止了,瘋狂的大笑聲卻在屋中回蕩了一圈,才消亡。軟妹子臉上突然蒙上深深的悲哀和恐懼,有些卑微的哀求:“你警告過我的……我不應該對你提起愛這個詞,當我什麼都沒說過行不行?”

  黑魔王的臉上突然浮現出難以相信的表情,直直的看著軟妹子,他非常強烈的想要知道這個女人的想法。非常!

  他試圖笑的溫柔可信些,可那淡淡泛青的僵硬五官只露出一個扭曲的微笑,溫柔的聲調中帶上一種讓人戰慄的寒冷。輕輕的撫摸軟妹子的嬌媚小臉,黑魔王突然覺得自己把自己的臉弄成這樣難看的樣子實在不是什麼英明的決定。

  不由自主的扭過臉,淡淡的看著窗外:“那天的話,我收回。”

  軟妹子淒然一笑,只是搖頭,不肯說話。

  “說。”黑魔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吐了出去。看著軟妹子那絕望空洞的表情,心下一軟,不忍恐嚇她:“我絕對不會傷害你,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包括我在內。”

  能夠得到以殘暴瘋狂而著名的黑魔王這樣一句承諾,緊緊作為一個床上的親密情人,軟妹子真的很不錯。

  黑魔王之所以會對一個女人,一個交往一年多的女人做出這樣的承諾,也是有著很深的原因的。

  軟妹子的殘忍正好符合他的胃口,而那多變的氣質和妖嬈的身材也能滿足他一部分的需要。更重要的是,在他面前的時候,那個女人只表現出對他身體的欲望,不涉及地位和財富,從不要求一絲一毫的保證。

  不懂愛,沒有感受過愛的伏地魔以為這種對事物本身的欲望就是愛,他以為軟妹子愛著他,更何況,還有不靠譜的納吉尼在一旁起哄。

  一個不懂得愛的人卻以為得到無條件愛著自己的人,這個人的確悲哀。就像從沒見過陽光的人,以為蠟燭就是陽光,以為火把和燈具就是陽光,他卻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太陽。

  軟妹子的表現讓他以為自己得到了愛,無所要求的用生命愛著自己的女人,他以為他得到鄧布利多用來打擊他的,那種甜蜜的東西。或許他愛軟妹子,或許他不愛,但這不重要,他只知道要把愛自己的人留在身邊,作為一種甜蜜的寵物。

  他聽說愛是一種溫柔的東西,而他也不想讓軟妹子像是那些女人一樣,為了他黑魔王的名字而顫抖,所以他溫柔。

  他聽說愛是一種寬容的東西,而軟妹子的撒嬌耍賴讓他覺得好笑有趣,像是寵物在自己腿上蹭身子一樣有趣,所以他寬容。

  他聽說愛是一種刺激的東西,而軟妹子完美的身材和狂野多變的欲望,讓他覺得很好,很符合他的節奏,所以他無所止境。

  他聽說愛是一種痛苦的甜蜜,所以,他看到軟妹子那撕心裂肺的痛苦,他覺得有些酸澀,又有些甜蜜。

  他以為這就是愛。他不知道,愛和寵愛是有區別的。

  他想要得到一切力量,這種愛的力量也不例外,所以他留下了阮梅子,留下這個‘愛’著他,而他也‘愛’的女人。

  軟妹子躺在床上,一頭烏黑的長髮散落在豐滿的白皙的胸口上。她的臉上突然失去了一切矯情的表情,聖潔沒有了,放蕩風流沒有了,較弱可憐也沒有了。

  靜靜的躺在那兒,小小的嘴兒發白,眼圈發紅,有些嘶啞的聲音糯糯的說:“我和你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她頓了一下,在黑魔王開口之前搖搖頭,一滴淚水滑過眼角滲進枕頭裏:“拋開你是巫師我是麻瓜不說……”

  抿了抿嘴,她的臉色又蒼白了幾分,看著黑魔王僵硬怪異的粗糙面貌,無奈的歎息:“我已經三十二歲了,有可能在兩三年之後消失,你卻會一直的活下去。哪怕你的臉變成這樣,你依然一個標準的優雅貴族,最偉大的斯萊特林的唯一後裔。而我……只是一個在孤兒院裏長大的孩子,一個沒有高貴血統,粗野的女人。”

  伏地魔伸出手,輕輕撫摸她的頭髮。

  她眨了眨眼,露出一個滿是酸辛的微笑,淚水一滴滴的劃過眼角:“你是黑魔王,是最偉大的巫師,是純血的榮光……我只是一個女人,一個小女人。我在遇到你之前,已經三十多歲了,有過一段時間的風流往事。當年為了生計窮困潦倒的時候,曾經受雇於十幾家反政府的私人組織,很多喪盡天良的藥是我研究出來的。不知道有多少人不分日夜的詛咒我,恨不得食我的肉寢我的皮……”

  她依然在微笑,那是一種超乎平時勾人笑容的真切微笑,這笑中似乎有一種淒涼的幸福:“我的確愛上你了……很愛你。”

  聽到這句話時,黑魔王那僵硬粗糙,白的發青的臉上,突然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飄飄然。

  軟妹子是風月場中的老手,對於情愛一時早已看清,看清到避之如避毒蛇的程度。對於一個男人露出怎麼表情才是面對他愛著的女人,自然十分瞭解,看到伏地魔這種飄飄然的快樂,不禁有些失望。

  雖然早就知道他是一個不會愛上任何人的男人,卻沒想到一向無往不利的自己,竟在敗在東之後又一次落敗了。

  “咳。”他說:“很好。”他本想說‘我也是’或是‘我准許’,卻那一句都沒能說出來。看著躺在那兒,哭的可憐可愛的軟妹子,黑魔王突然做了一個決定,抽出魔杖在她的胸腹之間搖曳不定,始終沒能決定。

  軟妹子被嚇得不輕,以為要被殺掉,她對於男人的承諾向來是不信的。淚眼汪汪的顫聲問道:“你要幹什麼?”

  黑魔王給她一個扭曲的笑容,低著頭底繼續把魔杖挪來挪去:“你見過黑魔標記吧?我要給你弄一個專屬於你的。”

  軟妹子頓時覺得心頭火起,一種抑制不住的憤怒從小腹中直沖大腦。

  那種近乎牲畜的烙印算是什麼東西!巫師都他媽的有毛病!

  對自己默念一百遍:人在屋簷不能不低頭。指了指左腿的大腿:“我想要一條咬著尾巴的蛇,繞腿一圈。”在這個剛好是絲襪邊緣的地方,蠻好看的。

  伏地魔想了想,點頭同意,盤腿坐在軟妹子身邊,把她的左腿放在腿上。魔杖吐出好看的白光,這白光繞腿一圈,留下了一條栩栩如生的納吉尼樣子的咬著自己尾巴,環繞她豐滿大腿的小蛇。

  “好了,我召喚你的時候……”伏地魔僵硬了一下,突然想起他通過黑魔標記召喚食死徒的時候,是需要按在其中一個人的黑魔標記上的。有點不開心,調轉魔杖在自己手腕上印下一個同樣的標記:“我召喚你的時候,你會覺得這個標記發熱。除了我的靈魂消亡外,沒有任何一種方式能夠去掉這個蛇,你一輩子都會帶著這個印記。”

  軟妹子看他給自己也印下一個烙印,臉色好了很多。雖然要一輩子帶著這個東西,只要當做是紋身就好了……她突然臉色一邊,想起黑魔標記的找人功用,立刻鬱悶的夠嗆,原本準備跳槽來著!!

  標記的問題告一段落之後,軟妹子一如既往的趴在伏地魔的胸膛上打瞌睡,白白細細的小牙輕輕咬著他的肩膀,就當做沒看到自己身下這情人摸著咬尾蛇印記的懊惱表情。

  人類都TMD的去死!只有屍體不會欺騙我。


☆、第91章 八卦和出走

  【他是大魔王也好,殺人傷人也好,不近情理也好,仍是她的丈夫,會溫柔如斯呵護備至如珠如寶。】

  軟妹子敲了敲腦袋,露出一抹苦笑。男人這種東西的本性,就是變幻莫測難以捉摸,就是喜新厭舊一生涼薄!明明知道愛這種東西是殺人的利器……為什麼腦袋裏還會時不時的蹦出一些莫名其妙的句子?

  她身上貼身的白裙下擺散落開,像是一朵倒垂的曼陀羅,純潔的毒藥。

  烏黑的長捲髮因為休閒的緣故,輕鬆自在的散落在腦後,側身依在陽臺的牆壁上,優雅高潔的氣質惹人憐愛。

  纖細的背影顯出楚楚可憐的身段,耳邊別著的一朵小小的百花顯得她是個純潔而柔弱的姑娘。

  踏入臥室的黑魔王隔著窗子看到這個柔弱美麗的妹子,漸漸粗糙醜陋的臉上露出一個微笑,嘶啞的聲音實在不能算是好聽:“妹子,你像個小孩兒。”優雅蹲下身子,他難得的開了個玩笑:“來,到叔叔這兒來。”

  顯然軟妹子心情很好,OTZ的四肢著地像個嬰兒一樣,眨巴著純真無邪的大眼睛,用一種詭異的節奏搖晃自己翹起的PP,十分優雅的爬到攤開雙手的黑魔王面前。

  柔嫩的小臉討好的貼上伏地魔的手,蹭蹭。稚嫩可愛的大眼睛看著伏地魔,巴掌大狐媚的狐媚小臉滿是笑意,勉強繃住沒笑出來。奶聲奶氣的說:“人家好餓!”一邊說著,一邊把頭往他的小腹上蹭。

  伏地魔撩起袍子蒙住她的頭,十分興奮的笑道:“來喝奶。”

  軟軟嫩嫩的聲音在他的袍子下傳出來,軟軟綿綿的嬌哼:“根本沒有奶……”

  “啊……繼續!”

  ………………以上劇情純潔的孩子看不懂………………

  那風流纏綿之後,軟妹子和伏地魔裸著,並排躺在柔軟大床上。

  伏地魔健壯的胸膛被一隻柔嫩的小手輕輕戳了兩下,軟妹子嬌滴滴說:“你是我的。”

  黑魔王大人再一次證明了他的低情商,很認真的搖搖頭,修長的指尖點著她的脖子:“你是我的,我不是你的。”

  軟妹子的翻了個白眼,把頭埋進他懷裏蹭蹭,沒心思跟他鬧,倦懶的說:“好把好把~好困,睡覺~”

  她想睡,伏地魔卻不想睡,興致勃勃的搖醒軟妹子:“不許睡,陪我說話。你說你其實在兩三年之後才應該出生,那麼……你在哪兒上的學?以前來過英國麼?”

  妹子在心裏默默的吐槽,你這個八卦的魔王,好討厭!困的有些頭暈,又被上下其手的伏地魔弄得睡不著,之睜開一隻眼睛,懶洋洋的說:“因為我不知道我是那年出生的,大約是1980-1983之間,收養我的孤兒院說,我是在初冬的時候被丟掉的,大約是10月或者11月。上學嘛……弗拉基米爾,我的養父去世之後,我一邊打工一邊學習,後來在1996年的時候被美國大學錄取。再後來……就是給一些不怎麼違法的私人組織工作,獲得旅遊的資本。”

  她枕著黑魔王的臂膀,突然覺得半邊身子有點發麻,只要懶洋洋的從他身上蹭啊蹭啊的翻過去,把發麻的胳膊換到上頭來:“歐洲、亞洲、澳洲、美洲,這四個洲每個地方的風景名勝我都去過,唯獨沒去過英國。”

  於是,被當抱枕的某男有些好奇:“為什麼?”

  軟妹子扭了扭身子,又往他懷裏蹭了蹭:“弗拉基米爾不讓我去英國,說倫敦很不安全,他不讓我去的地方我一輩子都不會去。後來我在德國住了幾年,然後就去中國當大學教授混吃等死了。”

  嗯……除了調戲一下男女學生,吃點禁藥,非法解剖屍體外,還真是混吃等死。

  曾經把當黑魔法防禦課教授視為人生目標的黑魔王深深的深深的鬱卒了:“當教授就是混吃等死啊……”

  妹子認真的說:“當然不是,不過我當教授是為了混吃等死。”

  無語……睡覺!

  …………………………………………

  或許兩個世界的人的確不能溝通,或許是軟妹子一語成讖。

  阮梅子和黑魔王吵架了,因為什麼,被枕頭趕出臥室的黑魔王已經忘記了。只記得這次吵的比任何一次都凶,阮梅子的態度,也突破了過去嬌蠻,近乎兇悍。

  黑魔王的臉色漸漸的陰沉下去,想起阮梅子的尖叫和哭泣,讓他不由自主的心煩意亂。更讓他討厭的一點是,他一點也不知道這個柔弱的女人為什麼會翻臉如同翻書。

  “讓她冷靜冷靜。”他這樣想著,跑到鄧布利多那兒去申請黑魔法防禦課教授。

  兩人夾槍帶棒的交鋒了一頓,把對方氣了個半死,帶著濃濃的怒氣以平手告終。回到莊園中的黑魔王大人,被家養小精靈通知:“軟夫人離開了。”

  怒火再一次熊熊燃燒,黑魔王以毀了多半個莊園,甩出去二十幾個鑽心剜骨,持續聽尖叫長達兩小時為代價,平息了怒氣。

  與此同時,紅著眼睛拎著小手袋,把婚紗當便裝穿的軟妹子出現在東面前,對著他那‘果然如此’的目光,撲過去抱住他。無視頂著腦袋上的沙漠之鷹,嚎啕大哭。

  帶著換了一個款式的白面具,渾身上下依然被黑色的真絲裹得不露出一寸肌膚,他摸著軟妹子的頭頂,聲音充滿溫柔的蠱惑:“歸順我,我給你幸福。”

  軟妹子哭的柔弱可憐,微微紅腫的眼睛豔若桃花,繼續低聲啜泣:“我原以為他把我愛若珍寶,沒想到……只是一個隨手可得的玩物。我這輩子……只愛過兩個男人,他們都死了。”

  猛地抬起頭,冷厲兇惡的目光盯著東的白面具,一字一句的沖牙縫中擠出一句被咬碎磨細的話:“我承認我愛他,他將是第三個因我的愛而死的男人!”


☆、第92章 親世代卷:變態二代出擊,目標黑魔王

  “少主大人,這是德拉科馬爾福的資料。他是一個很驕傲的單純少年,比他父親青澀很多。”

  “很好,一個單純的,貴族少年。呵~真好。”

  “少主大人,這是韋斯萊家族的人物名單,他們家是忠實的鳳凰社家族,有四個孩子分佈在格蘭芬多中。其中最小的男孩羅恩將會在今年上學,他是一個有些勇敢和魯莽,但不算叛逆的孩子。”

  “那家純血的叛徒?”

  “少主大人,韋斯萊是純血,是叛徒,也是非常強大的助力。韋斯萊兄弟有很好的惡作劇天賦,能製造一些巫師界的一次性小規模殺傷性武器,東大人建議你可以籠絡他們。”

  “東大人的建議,我當遵命。”

  “少主大人,這些東大人送給您的。十二根定制魔杖,這是蓋勒特格林德奧的沐浴更衣照,這是莉莉的一些照片,這是比利時最新出品的聖誕巧克力紀念版,這是熱武器大全。東大人說,這些東西有助於您收買控制霍格奧茨中最重要的幾個人。”

  “很好,替我向東大人致謝。”

  “少主大人,這是兩套忍者服,是山田小姐送給您的。”

  “少主大人,媚夫人請您。”

  跪坐在榻榻米上,手邊放著太刀和肋差的黑髮黑眼的和服少年皺著眉頭,在聽到媚夫人的時候,露出一個陽光燦爛的微笑:“把山田送來的東西扔到倉庫裏,替我寫謝帖。”

  在日式的庭院中繞行,離開屋子的時候按照習慣把長刀和肋差插進腰帶中,在行走的過程中始終一手虛按著刀柄。走進一沒有一點植物全是奇山怪石的院落,看著由泉水和怪石構造的奇異風景,他依然不瞭解名為車欠媚子的母上大人的詭異審美。

  走到傳統的木質房舍門口,跪在鋪滿石子的地上,恭敬的叩拜:“母上。”

  木紙的日式拉門被一隻柔軟修長的手拉開,帶著醫用手套的嫩黃色纖細手指出現在他眼前:“進來。”

  他走進去,跪坐在嬌媚柔弱的和服少婦面前:“母上,明天我就要去倫敦了。”

  溫婉柔弱的可愛少婦點點頭,露出一個滿是憧憬的可憐微笑:“你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

  “母上的教誨,我刻在心中不敢遺忘,身體中流淌著高貴的血,這血卻不能出現在陽光下。我就要去霍格奧茨上學了,去奪回屬於母上的地位和尊榮,用生命捍衛我的高貴和尊嚴。”

  那穿著淡黃色和服的柔媚少婦微笑點頭,拿起身邊的一把太刀(長刀)和一把肋差(短刀)遞給和服少年。她穿著和服顯得嬌小玲瓏,一眼看上去就楚楚可憐的美女,是個代表國人審美頂端,集矯情美與病態美為一體的美人。簡單一點說,這位柔弱的少婦從身高到長相到嗓音,都是標準瓊瑤女主角的長相。含春的媚眼眨呀眨:“妖刀村正,這是東送給你的。”

  “嗨咦!”和服少年猛地點頭,隨即把兩把刀插進腰帶中。

  這柔弱如同菟絲花的美人有些哀愁,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嬌滴滴的聲音微微顫:“去吧,你要記得你是他的血脈。黑魔王不承認你是他的孩子,因為我的血統卑微,只有你足夠優秀,你才能認他為父為我正名。”

  “嗨咦!”和服少年猛地跪在美人面前,行了一個日本式的叩拜禮。

  “去吧!”美人興奮起來,軟軟的聲音中帶著難以抑制的欲望和快樂,伴隨著微微的呻吟喘息:“以哈利波特的名字,去英國!去見你真正的父親!去懲罰鄧布利多!”

  “遵命,母上!”長髮的和服少年柔美的臉上出現了一種瘋狂而陰冷的微笑,烏黑如墨的眸子中閃出了一種刀劍特有的血腥殺氣。

  他的頭腦中似乎想到了未來不斷的血腥殺戮,青澀的喉結上下滾動,暗色的眸子中,微笑無限。

  沒錯,一點都沒錯!這就是哈利波特,某個戰勝大魔王的熱血少年,著名的雞窩頭圓眼鏡的小男巫。那個拿著伏地魔的孿生魔杖,一出生就消滅了黑魔王的偉大的小屁孩~

  黑色長髮黑色眼眸,雪白的肌膚,殺意的眼神,腰帶中插著兩把武士刀,冷酷的少年虎步遠去。

  “軟妹子,你果然沒讓我失望。”另一扇紙門被一雙帶著黑色手套的男人拉開,他走到和服美女身邊,拉住她伸出來的帶著矽膠手套的手:“我還以為你會憐憫哈利波特,沒想到你能把一個謊言持續11年,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

  軟妹子眨巴眨巴眼,菟絲花一樣柔弱可憐的看著他,有些委屈的紅了眼圈:“我的確有點可憐他,只是這麼多年的培養不能白費。當年把我和LORD的DNA編寫進他的骨髓中,持續性注射了11年,這可不能白費。”

  東依然帶著白色面具,只是又換了一個款式。陰冷而譏諷的聲音用溫柔的聲調說:“大大小小三十幾場開膛破肚的手術,從我這兒得到的財富,武士道所有的優雅的殘暴,無數具珍貴的屍體,你都投注在他身上。”

  輕輕拿開插在她髮髻的木梳,揉亂那一頭烏黑長髮,他的聲音始終如一的帶著寒冷的危險:“英國的第二代魔王的確厲害,居然能讓你這種人產生感情,讓你花費這麼多心思幫助他。培養哈利波特這樣一個助力,耗費了不少心血,值得麼。”

  軟妹子似乎絲毫沒聽出他話中的含義,或者他的話中沒什麼含義。

  “我只是很想看看,我親自創造出來,體內百分之60的器官人造的孩子,能有怎樣的作為。”她柔弱典雅的微笑:“我想看看,被命運約束的男孩,是先天的命運主導,還是後天的教育主導命運,”

  一個有著鉑金色長髮的美麗少婦在另一扇紙門中走了出來:“湯姆的審美一直很詭異,只是沒想到,他的審美居然會詭異到喜歡你這樣的美人。”哎……對於變態……

  軟妹子用和扇遮住嘴,嫵媚勾人的微笑,給這個美貌不下於自己的美婦遞了個讓人心神蕩漾的眼神,軟軟的說:“多謝誇獎。”


☆、第93章 小變態哈利

  哈利波特,一直以來被算計的可憐男孩。

  自以為名為哈利•軟•斯萊特林•伏地魔。

  為了榮譽義無反顧的進入魔法界。

  在古靈閣中取夠了錢,穿著上黑下灰的標準武士服,他毫不顧忌周圍詭異的目光,帶著兩把刀行走在對角巷中。到貓頭鷹店轉了一圈,一口氣買下五隻灰土土不起眼的貓頭鷹。

  在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中,他終於找到了自己一直在尋找的男孩,一個鉑金色頭髮的小小身影。

  對著豐滿的摩金夫人很日式動漫美少年的一笑,細米白牙閃亮了她的眼睛。被好色的尺子纏上身體吃豆腐,他沒像德拉科那樣有些害羞,反而享受的調整了一下站姿,任由那尺子在腰圍胸圍臀圍上量了一圈又一圈。

  “嗨!你也是要去霍格沃茲?”單純而驕傲的小貴族揚起抹了很多發膠的頭,對哈利揚了揚下巴權當打招呼

  “沒錯。”哈利對著自己的目標露出了動漫美少年的陽光微笑:“聽說那是一個特好玩的地方。”

  “哼!”敖嬌的少年繼續揚下巴:“充滿麻種的地方,充滿骯髒的氣息,一點也不好玩。我父親在隔壁幫我買書,母親幫我找魔杖去了。待會兒我會拉他們陪我去看飛天掃帚。我真是不明白為什麼學校會不准一年級新生帶掃帚去學校,不過等等我還是會逼我父親買一把給我,反正我一定會找辦法偷渡進去。”

  因為東的小愛好,被逼著和N多有著高貴子宮的貴族少女相親過的某11歲少年黑線了一下,聽他這話……

  我今年也要去上學呢~我爸爸媽媽很關心我,我是他們的小公主。我想要什麼都能得到,我家裏有權有勢你要聽我的話!

  東大人!雖然您是我義父,但是您也不能逼著我無止境的相親吧?
巧克力不會是送給元氣少女吧?
前任黑魔王的沐浴更衣照,是送給某腐女的?
名義上那母親,莉莉的照片,是送個蕾絲邊吧?
那麼面前這敖嬌少女心的男孩呢,送什麼?

  撩了撩長頭髮,他一瞬間定下面對鉑金色男孩的策略,八字真言‘若即若離,忽冷忽熱’。很漠不關心說:“魁地奇啊?一群人追著球打架……很不貴族的遊戲,會弄亂我的頭髮。”

  德拉科看了看他垂到腰間,用一根繃帶束起來的長髮,心中突然蹦出一個想法:居然比我爸爸的頭髮還長還漂亮,不不不不不,絕對不可能!爸爸的頭髮是除了梅林和斯萊特林本人的頭髮以外,最漂亮的頭髮。

  然後哈利扶了扶腰間的刀,抓著在腰間蹭來蹭去讓他有反應的某尺子,單手用力一甩。隨著一聲破空聲,那纏來纏去的池子啪的一下在牆壁上印下一個整齊的印記,然後慢慢滑到地面上,昏迷。

  德拉科在心裏默默的羡慕,好帥啊!尤其是一手按刀的動作……刀?他帶刀幹什麼?服飾也好奇怪,是哪一個民族的學生?“你穿的衣服,很有一點……的感覺。那個國家是……”他稍微空了一段的話,是貴族最習慣性使用的,稍微有點居高臨下又不失禮儀的問話。

  哈利合上手裏的小匣子,冷淡帥氣的對著他散發男性魅力,他這是打定主意把這個白白嫩嫩的男孩當女生來接近了:“東方,日本武士車欠小五郎。”

  (我知道你們很容易把車+欠看成軟,但是我不得不告訴你們,這是兩個字!)

  德拉科滿頭霧水,準備等一會去問自己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爸爸,裝作很熟悉的樣子微笑:“幸會,日……本的巫師。我是德拉科?馬爾福。”

  在心裏悄悄的問:日本是什麼?是民族還是地名還是國家?

  哈利看著他眼中的茫然,覺得真是好玩:“我也是英國人,養母是日本人。我英國的名字……是哈利波特。”他在說出波特這個姓氏的時候,牙齒突然難以抑制的咬合起來,把最後兩個字咬的粉碎才吐出來,烏黑色的瞳孔中濃郁的血腥殺氣翻滾好一陣,才慢慢潛伏下去。

  他突然覺得,不好玩了,可以殺掉馬爾福嗎,東大人。

  德拉科也不想說話,他沒想到黃金男孩,巫師界的救世主居然是這樣一個怪異的長髮男孩。怪異的微笑,怪異的氣質,怪異的態度,怪異的出身和語言。

  第一次見面,似乎就這樣有點尷尬的完結了。

  離開服裝店之後,兩人似乎按照命運的詭異……啊不,是軌跡,命運的軌跡在魔杖店再次相遇。

  德拉科輕輕碰了自家萬能爸爸,示意好方才說過的救世主。當年年輕灑脫的高傲少年已經成長為驕傲爸爸屬性的盧修斯看到哈利的第一眼,竟有些呆滯。

  這樣的黑色長髮,這樣的白膚紅唇,這樣的楚楚可憐,這樣的典雅誘人……這簡直就是十幾年前那個讓食死徒集體胃痛的女人!

  走上前,帶著惡意的冰冷表情,用蛇頭手杖挑起黃金男孩的下巴,十分貴族:“哈利波特,巫師界的救世主。”

  哈利有些心神蕩漾的摸上他拿著蛇頭手杖的手,露出一個有些放蕩的微笑:“可以請您共進午餐嗎?我晚上很有空~”

  盧修斯用手指拈起的他下巴,強迫這極其迷人優雅男孩看著自己,在德拉科有些驚悚的目光中說道:“我晚上也很有空。”

  由軟妹子精心培養出的小變態哈利,邪邪一笑,順著他的手伸進他的袖口中,若有似無的畫著勾人的小圈圈:“我對巫師旅店的衛生條件不是很看好。”

  “很可惜。”盧修斯其實不想對救世主下手,尤其是未成年的救世主。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動鄧布利多的人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哈利露骨的微笑,給德拉科拋了個勾人至極的媚眼,語態輕柔嬌酥:“一點也不可惜~我在倫敦有專用的別墅,去參觀一下我的臥室和浴室吧~”

  …………………………

  “媚夫人母上:伴侶是一種很麻煩的生物,我會有著高貴血統的子嗣,但永遠也不會把自己的生活中加進麻煩的女人。不管是一個,還是幾個。”

  “請問東大人,在十六歲正式娶妻生子之前,我可以擁有多少個情人?您知道的,我對美好的事物一向沒有抵抗力。順便問一下,馬爾福家族的人,可以弄來作為我的藏品嗎?我指的是在冰窖裏永遠保存最美瞬間的藏品。小五郎敬東大人足下。”


☆、第94章 大背頭+傷疤

  哈利愛真空,L爹怕西弗。風流救世主,最愛大背頭。

  單純的熱血男孩哈利,真空上陣。一件粉色小碎花的圍裙裹著他嬌嫩青澀的身體,搖曳著年輕的誘惑。

  “親愛的,你醒了麼?”哈利的肋差放在枕邊,而枕頭上睡的是鉑金色長髮的年輕貴族。

  盧修斯灰藍色的眼睛緩緩睜開,看著自己面前非常年輕非常可口的粉嫩男孩,被他帶著薄繭的手撫上額頭,騰然驚詫:“我昨晚……在你這裏……?”

  除了圍裙外一絲不掛的哈利點點頭,一點不好意思的都沒有。大大方方的走到窗前,就這樣拉開窗簾打開窗子,讓帶著茉莉香味的空氣沖進滿是甜膩怪味的臥室裏。

  背對著窗子,燦爛而純情的微笑:“不是說好的麼?晚餐之後~很愉快哦~”

  盧修斯看著救世主,首先想到的不是被魔法部以‘非禮未成年’罰款,而是……斯內普會跑來掐死我的!!!

  一定一定!!!!

  絕對沒商量!!!!

  哈利看著他不太好的臉色,露出一個很開心的微笑:“這是我專用的別墅,,我帶哪個男人來過夜,別人管不著。別擔心會有人打擾我們,親~”

  已到中年的鉑金貴族看著轉過身的哈利,露出那比女孩兒更好的雪白雪白的細緻肌膚,還有那雪白肌膚上的滿身傷痕:“你身上……”

  哈利隨手扯碎圍裙拋到衣物筐裏,肆無忌憚的展露在自己滿是活力的年輕白美的身體:“這個圍裙很難看?我就知道,不過義父大人認為我穿這種粉色小碎花的衣服……很能激起像你這種優雅男士的愛~”

  俏皮的眨眼~

  對著無語的優雅男士,黑髮黑眸的男孩飛了個吻,穿上日式浴衣,把肋差插進腰間:“住上十幾天怎麼樣?在這個沒有人打擾的世外桃源裏,陪陪我~在霍格奧茨開學之前我是自由的,只可惜……”

  他臉上帶著優雅和鬼魅,搖擺著身體,慢慢逼近依然愛有些呆滯的鉑金貴族:“看到像你這樣有魅力的男人之後,你讓我怎樣去搜奇獵豔?倫敦中,哪有比得上你的男人?留下來好好愛我~只是十二天而已~”說著,他熟練的伸手挑逗。

  盧修斯一把抓住他伸到自己胸口上的手,驚詫的發現這手上有著不符合年齡的及厚的老繭,這一愣神的時候,又被推到了。

  那滑嫩的嬌軀撲在赤裸的寬厚胸膛上,男孩對男人狐媚的微笑:“昨晚上,還沒夠嗎?你真沒讓我失望~”

  ……………………………………

  在9又3/4的月臺上,韋斯萊一家人正在吵吵鬧鬧。

  送德拉科上車的納西莎和送哈利上學的盧修斯遇上,在納西莎淡定的打趣目光中,剛剛梅開二度的哈利眼睛一亮,走上前優雅的行禮:“馬爾福夫人,您的美貌堪比希臘眾神中最為美麗的維納斯。我一定是一次用掉了整整半年的好運,竟然有幸見到您這樣優雅華美的女士。可以給我一個親吻您纖細小手的機會嗎?這是我自出生以來,最大的願望。”

  心滿意足的親到美人小手的哈利,帶著白手套的雙手拉著納西莎帶著蕾絲手套的手不鬆開:“我所見過的眾多美人中,最為美麗的夫人……”

  盧修斯黑線中,這是什麼救世主啊?
明明是尋花問柳不知滿足的少年……

  德拉科黑線中,這是什麼救世主啊?
剛和父親風流了十三天,又開始進攻母親……

  韋斯萊雙胞胎在吹口哨起哄,他們的父親亞瑟也想吹口哨,白頭發的老婆被騷擾了,好開心~羅恩傻眼呆滯……

  上了車之後,哈利立刻把在一起膩了十幾天的暫時情人徹底忘掉,以武士的敏銳看到羅恩所在的位置,似乎很無意的走過去。

  推開包廂的門,對著紅頭髮的雀斑男孩露出一個善良的微笑:“我可以坐在這裏嗎?”

  羅恩對於這位……調戲,咳,在他看來那種貴氣十足的吻手禮就是調戲,紅著臉手足無措:“可以,可以。”

  依然穿著和服的哈利坐下,甩了甩長髮,帶著他那學自軟妹子的白手套,很熱血少年的介紹自己:“我叫哈利波特,日本名是車欠小五郎。”

  羅恩按照原著激動的要求看傷疤,結果被嚇的夠嗆。

  哈利攏了攏額上碎發,擋住那個被軟妹子美化了一下的傷疤。說是美化……其實有些含蓄,曾對紋身很感興趣的軟妹子拿這男孩做了個實驗,把那個簡單質樸的閃電啊傷疤周圍加上了一圈陰陽師用的符咒,又加上了一些很漫畫風的花紋。

  成品是,黑色納粹萬字花外被一個銀色六角星包裹著。
六角星外是一圈血色的神秘而詭異的符咒環繞,吐露出死亡和黑暗的味道。
似毒蛇似蛟龍的最外層花紋向外延伸著,令人戰慄。

  這用紋身整容過的著名傷疤,有強烈的金屬質感。
額頭微動時,一道光芒閃人雙眼。
這是當然的,用白金粒子勾畫的紋身,永遠閃亮亮~就像著名的軟妹子小妖精~

  貌似單純的少年委屈的紅了眼圈,倔強的問:“嚇到你了?”

  羅恩跳起來抗議:“怎麼可能!我是最堅強的格蘭芬多。”

  “哈!”德拉科帶著兩個高大肥壯的隨從推開門,仰著下巴看人:“哈利波特,著名的救世主。”

  哈利頓時轉變風格,變成熱血與優雅具存的美少年,攏著自己動漫風的長髮:“德拉科,很像這個掛墜盒的貴族少年。”

  他拎起和服領子中的細白金鏈,拎出一個鑲嵌著黑珍珠藍寶石的寶匣式的四分之一手掌大小的華麗掛墜盒。

  德拉科哼了一聲,有些臉紅,繼續趾高氣昂:“我邀請你來貴族包廂,這樣惡劣的地方……”

  羅恩又一次跳起來:“你這個邪惡的斯萊特林!神秘人才是你們的,哈利絕對不會去全是毒蛇的地方。”

  哈利皺皺眉,想到這裏不是自己的地盤,只要忍下去對於爭吵的憤怒!

  在一個音樂盒一樣的小匣子中拿出一個非常小的小袋子,這個小袋子拿出來之後,立刻變成手提包大小的空間袋。哈利在裏面掏出一個鑲嵌在銀制底座上的華美鏡子,然後拿出來一大盒子各種保養品和各式各樣的木梳。

  用兩把木梳輕輕敲打,對兩個快要打起來的男孩禮貌的微笑:“兩位,可以幫我個忙嗎?”

  撥開覆在額頭上的碎發,哈利皺著眉,勉強壓抑著不悅:“作為武士,我應該在有能力的時候盡可能的保證整潔嚴肅的外表。除了這些影響風度的碎發以外,還有什麼辦法能讓人看不到這個傷疤?”

  一邊說著,他摘掉了手上一直帶著的白色真絲手套,然後立刻帶上了薄薄的矽膠手套,把一個大盒子中的膏狀物體均勻的抹在自己額前碎發上,用木梳把犬夜叉殺生丸一樣的髮型硬生生的變成油亮油亮的大背頭。

  對著鏡子燦爛一笑,顯然很滿意。


☆、第95章 變態遇變態

  在嘗試N多遮瑕霜、假皮膚、易容術之後,哈利無奈的用銀色的繃帶擋住自己的額頭上的傷疤。

  警惕而隱秘的觀察著周圍的一切,他喜歡這樣昏暗的氛圍,黑漆漆的,看不到遠處的角落裏有沒有毒蛇猛獸。上了船,穿過長長的碎石子路,他一邊以武士的敏銳和殺意觀察著周圍的一切,一邊不動聲色的接近某個已經瞄準的女孩。

  輕輕伸出一隻帶著白手套的手,輕輕的拍了拍那茫然女孩的肩膀:“赫敏?”

  有著棕色捲髮的女孩很疑惑的看著這個有點眼熟的男孩,在看到他的衣服和腰間的武士刀時,反應過來,驚喜的叫道:“小五郎?”

  哈利對她溫柔的笑了笑,他很喜歡這個到英國執行忍者任務時認識的聰明能幹的女孩。尤其是在情報局追捕下,靠她的幫助得以脫身的時候。聰明,能幹,年輕,最重要的是不算漂亮。

  溫柔的微笑,曖昧的拉住她的手:“能在這看到你真高興,沒想到你也是巫師。”

  赫敏開心的看著這個傳說中的‘日本忍者’朋友,突然臉紅了一下,低下頭聲如蚊納:“小五郎,你教我的苦無用法……我練的很努力,但是一直都不會。”

  哈利抹了把油亮油亮的大背頭,低聲道:“從你的骨骼發育來說,你更適合當文職人員,研究一下藥劑或者法律……”

  在赫敏哀求的目光中,熟知她不達目的誓不甘休的本性,為了避免麻煩,無奈道:“好吧,還有一分鐘才走到頭,你對我用苦無。”

  (苦無=類似飛鏢飛刀的暗器)

  一把抓住赫敏快速伸向自己腰部的,夾著一把六角飛鏢的手,哈利淡然搖頭:“不對,你應該先靠過來,用自己的身體擋住我的目光。如果你的罩杯大一點,得手的幾率更高。”

  又是快如閃電的出手,指尖輕輕勾住飛向自己胸口的苦無尾部上栓的花結:“這種影響速度和方向的東西你不要都掛上,雖然有助於出手的速度,但會減弱五米之之內的准度……再來。”

  “食指不要太用力,太用力的話阻力加大,加速度會很麻煩。”

  “注意表情!表情!不要在攻擊那兒之前拼命的盯著看,你還沒到年齡。”

  “殺氣太重了,不要讓人看出你的攻擊意圖,尤其是憤怒。要若無其事的出手。”

  重複的擋下十幾次之後,哈利實在覺得無聊,攬著她的肩膀耳鬢廝磨:“赫敏,最聰明的小公主,抓緊時間給我講一下分院過程。”

  “你沒買書?書上都寫了。”赫敏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說了:“其實我覺得,最厲害的巫師也比不上你們忍者。你身價不低,幹嘛來這裏?”

  哈利想想自己買完書之後的風流韻事,忽視掉她的後一句,面不改色的說:“還沒來得及看書,剛把目錄翻了一遍。東大人要求我必須進入拉文克勞,否則切腹。母上的意志是,決不允許我進入格蘭芬多,否則切腹。你呢?”

  “英明的決定!”德拉科拖著驕傲的調子,仰著下巴走過來:“格蘭芬多……哼!斯萊特林才是最好的學院。”

  羅恩以一種讓人難以相信的速度出現在哈利的身邊,激動的說:“格蘭芬多才是最好的學院,斯萊特林只能出產毒蛇。”

  “哼!”德拉科冷哼了一聲,倨傲的用下巴蔑視羅恩。

  他身後的隨從很主動很聽話的走上前,開始擠兌這個窮困的男孩。

  赫敏把哈利拉出風暴中心,崇拜到近乎盲從:“我跟你去拉文克勞,你稍微教我一下怎麼用苦無好不好?你盤在房頂上用刀氣襲擊人的樣子好帥,我也要學會。”

  突然兩眼發亮的看著插在他腰間的兩把刀,很癡迷的摸摸,差點親一口:“這不是鷹菊千,你換刀了?鷹菊千怎麼了?”

  哈利默然……忍不住想照鏡子,自己對女人的吸引力難道不如一把黑漆漆的刀嗎?雖然刀是武士的生命,赫敏的做法太傷人了。尤其是半年前剛見過一次,這一次見面的時候竟然表示不認識自己。

  他臉上溫柔的笑從沒變過,輕輕的撫摸著純黑色的刀柄刀鞘:“這是妖刀村正,母上送給我的入學禮。‘妖刀出鞘,見血而還,出竅無血,反噬其主’這是殺氣很大的刀。鷹菊千是平常的佩刀,入學這種重要場合不適合她。”

  “她?”

  “嗯,鷹菊千是溫柔忠誠的好姑娘。”

  “你怎麼知道她是女孩子?”該不會因為你是男孩吧?赫敏疑惑。

  “身為武士,如果不瞭解自己的刀,怎麼配稱為武士?對於武士來說,刀是伴侶。”而人,才是武器。哈利冷笑。

  “真的好想要一把太刀啊……”繼續投入愛撫妖刀村正的大業中,赫敏總是喜歡刀,各種各樣的刀。

  “我答應你的話依然作數,只要你願意加入我名下的實驗室,幫我研究各種藥劑,和鷹菊千一模一樣的櫻三千就歸你。櫻三千可是個健康帥氣的禁欲少年。”哈利想起赫敏在自己實驗室裏倒騰出的詭異藥劑,覺得這女人的潛力不下於當年的母上。

  按照母上的話說‘好女孩都應該收藏起來!有美貌的就收藏她們的身體,有智商的就收藏她們整體。’

  “太有誘惑力了……但是我爸爸讓我離你遠一點。這真是痛苦的選擇。”赫敏雖然如此說,但是臉上的笑意表明了一切。

  “呵……”哈利低笑了一聲,看也不開自己身邊處於糾結痛苦中的少女,坦然迎上麥格狐疑的目光,扶了扶自己額頭上傷疤的位置,露出陽光燦爛的微笑。

  一向帶著各種各樣微笑的哈利在看到烏黑骯髒的分院帽和教師席時,一如既往的燦爛微笑。

  只是他的微笑中帶著一種別樣的瘋狂欲望,一點點的在教師席上所有人臉上滑過。
他知道的,他將會在這裏得到榮譽和地位,還有母上的名分。
霍格奧茨——他血脈父上——黑魔王夢想的地方。

  “奇洛……斯內普……鄧布利多……哈利波特。”黑髮黑眸的男孩低著頭,陰冷而狂妄的微笑。
左手在眼前輕輕拂過,兩隻黑色的眼睛立刻變成綠色,翡翠綠。

  周圍吵鬧而期待的小孩們突然覺得有一陣冷風在脖頸上劃過,竟然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喧囂的聲音霎時間靜止。

  微笑著抬起頭,收斂起外放的殺氣,低著頭乖巧的等著麥格叫自己的名字。哈利突然感到自己額頭上的傷疤,那黑色、銀色、血色疊加的花紋,在額頭繃帶的覆蓋下深深的抽痛。比他小時候為了學習一招制敵的方法,被東親手分筋錯骨更痛。

  德拉科抱著膀子,笑吟吟的看著自己兩個高大肥壯的隨從擠兌羅恩,以及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之爭。

  “好了!”哈利突然低喝了一聲,聲音極輕極淡,可是那兩個高大的小貴族,克拉布和高爾不由自主的停止譏諷。

  除了任務以外,哈利一向不喜歡對不好看的人說話。

  雖然德拉科是個敖嬌的少年,可是哈利喜歡的是那種經歷過風雨坎坷,有著歲月滄桑痕跡的寬厚胸膛。

  深深地皺著眉頭,又扶了扶額頭上的繃帶:“拉文克勞。”

  “什麼?”德拉科和羅恩一起茫然。

  赫敏正準備說什麼,突然聽到麥格的點名,走到分院帽面前大聲說:“我要去拉文克勞。”

  “啊……我的孩子,讓我看看你的大腦……分院是神聖的,不能輕易決定哦~”黑漆漆的分院帽扭動著身子,如是說。

  於是赫敏委婉的換了一種說法:“我要去學習氛圍最濃厚的學院!絕不去經常打架的學院!”

  “……拉文克勞!”分院帽懶洋洋的喊,赫敏不是重要的女孩,他自然沒興趣多說,只是扭了扭身子表示不滿。

  有著獅子一樣棕色捲髮的小姑娘很遺憾的收起已經露到袖口的苦無,對哈利、德拉科、羅恩的方向拋了個飛吻,大喊:“我等你~”

  哈利大汗……這低情商的姑娘,只想著學習苦無,就沒想到這是多麼多麼的惹人非議啊!看了看就站在自己身邊的德拉科泛紅的小臉,繼續汗。

  德拉科是赫敏之後的下一個,四大學院用詭異的目光盯著他從剛剛赫敏拋飛吻的方向走上去,帶上分院帽之後……臉色猛地紅了一下,隨即變回往常的面無血色。

  他冷漠的笑著去了斯萊特林,在斯內普苛責目光的籠罩下優雅的走過去,心裏發抖。

  “……”

  “……”

  “……”

  然後在剩下的十幾個人中,被麥格有些驚詫的語氣中,哈利被叫上去。

  一上去,就接收到斯內普複雜而惡意的目光。
奇洛驚詫的注視。
鄧布利多笑眯眯的詭異打量。

  “啊……很困難,非常困難。勇氣很足夠,心地也不壞,也很有才華,沒錯,和一股想急於證明自己的欲望。但我該把你分到哪兒呢?拉文克勞的博學,赫奇帕奇的忠誠,斯萊特林的血脈,格蘭芬多的衝動。”

  “拉文克勞,或者你死。”哈利依然不願意對不美形的東西多說幾個字,尤其是感受到背後和身邊射來的奇怪目光時,控制著殺氣籠罩在分院帽身上,他不信自己的威脅不能奏效。

  “呵呵呵呵呵,年輕的男孩,我是魔法生物哦,是不會死的。”分院帽在哈利的大腦中說完這句話之後,立刻搖晃著身體大喊:“斯萊特林!!斯萊特林!!除非你能傷害我,否則別想去拉文克勞。麥格,讓他試!讓他試!”

  鄧布利多用目光堅定的告訴茫然的女巫:“讓他試。”

  哈利站在分院帽面前,面無表情,嘴角習慣性的上翹,垂在身體兩側的手猛地一動……

  一道寒光一閃而過,他默默的收起有著詭異花紋的村正妖刀。對著面對自己,卻在帽後被割開,變成三角形布片的分院帽溫柔的笑笑:“拉文克勞?”

  從一個帽子變成三角形布片的分院帽依然保持著難看的五官,很興奮的點頭:“拉文克萊!我的孩子!你真不愧是無所畏懼敢的拉文克勞!”

  ………………………………

  當天晚上,所有老師彙集一堂,默默的探討分院帽性格大變的原因。

  鄧布利多饒有興致的應付著這些人的問話,在吃掉第6盒糖果,找存貨的時候他驚愕的大叫:“誰動了我的變態糖?”

  變成布片,躺在桌子上的分院帽開心的抖動著身體,抖出來很多印著【變態】二字的糖果包裝紙。

  注:變態糖,導致人生觀世界觀發生巨變的糖果,服用20G以上可導致心理暫時性性別變幻,服用100G以上可導致判斷事物能力顛倒。


☆、第96章 阿不思發飆

  鄧布利多史無前例的陰著臉,冰冷而生硬把教師們攆出去。

  只有善良的麥格在臨出門前說:“阿不思,別為了一盒糖把分院帽又壓在箱子下麵。那種事情做一次已經夠丟人了!”

  奇洛和黑魔王快速的溝通了一下,懦弱有些駝背:“阿,阿不思,你別,別,別生氣,不就是,糖,糖,糖而已。”

  鄧布利多跳腳:“不只是蜂蜜公爵最新出品限量十份的變態糖!上會蓋……那個誰,那個誰送的很好吃的蛋糕也被這個該死的帽子吃掉了!我都……福布斯都沒吃到!”

  斯內普蔑視的看了渾身散發著美味的的糖果味道的鄧布利多:“哼!”把自己陰沉的袍子抖出一個漩,暴風一樣離開。

  隨著最後一個教授的離開,校長室的們被鄧布利多用力關緊,在門縫中不小心溜出來一句:“你這個瘋瘋癲癲的帽子!”

  奇洛在心裏默默的說:【鄧布利多才是真正瘋瘋癲癲的吧?】

  黑魔王嘶嘶的表示:【把救世主分到拉文克勞一定是鄧布利多的陰謀,這是陰謀!!】

  奇洛害怕:【不會吧主人,格蘭芬多才能給哈利波特提供最大的支援,拉文克勞的書呆子能幹什麼?】

  黑魔王怒吼:【閉嘴,笨蛋。】他狐疑,莉莉那個泥巴種留給哈利波特的到底是什麼?‘愛的守護’這種魔法根本不存在,不過有一種很遙遠的叫做‘死靈契約’的黑魔法,效果和‘愛的守護’差不多。

  只是‘死靈契約’的規則是,一條生命只能抵擋一次阿瓦達。而且需要七條生命自殺獻祭,一個女人的死亡絕對不夠!

  在奇洛頭巾下的面孔猙獰而扭曲著,黑魔王被鳳凰社員用黑魔法反噬而死,這的確是十分丟人的事情。

  奇洛:【是,是,主人。】

  默默的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斯內普和奇洛心有靈犀的對燈長歎。

  斯內普表示:真是光陰荏苒如同白駒過隙,十幾年前還是風華絕代的黑魔王,現在各自凋零成殘花敗柳,風雲人物如今只剩一個不靠譜的美貌救世主。該死的,黑頭發綠眼睛!看上去就讓人痛苦!

  最可氣的鄧布利多!!!該死的他放什麼變態糖!!渾身上下充滿鼻涕蟲的波特的兒子就該去全是巨怪的格蘭芬多……拉文克勞那些好學生到哪兒去給他湊夠劫盜者?沒有狐朋狗友的小巨怪還能活下來嗎?哼!(文妹子毒舌無能……)

  像該死的老波特一樣混蛋的小波特,該死的……

  奇洛表示:主人……55555……哈利波特好可怕,他會不會一刀劈了我?當時我感受到他的殺氣,人家真的好怕怕。

  想對月長歎但是被頭巾擋住的幾分之一黑魔王歎息了一聲,並不說話。

  他心裏覺得奇怪,為了一個11歲的男孩會那麼嫵媚柔弱,看上去……看上去就像那個應該被阿瓦達一百遍的女人!!

  哼!!!或許等殺死鄧布利多之後,他應該把這個救世主的屍體保存起來。

  在拉文克勞塔樓中,赫敏把玩著苦無,捨不得和鷹菊千一模一樣的櫻三千,也不敢不聽自家老爸的話。在被子中糾結的要死,在心裏默默的罵哈利:你真討厭,幹嘛不逼我聽話呢?這樣我就不用選擇了……刀啊……爸啊……

  拉文克勞中的學生不多,又都是愛學習愛看書的孩子,為了生活品質和學習環境,他們一向是一人一間臥室。

  哈利站在屬於自己的宿舍裏,取下深綠色的美瞳,讓眼睛恢復了血的黑色。

  臉上帶著始終不變的溫柔微笑,長長的黑髮已經散開,輕柔的取下綁在額頭上擋住傷痕的銀色繃帶。臉色猛地一變,利爪一樣的手指把繃帶撕成碎片,柔順的低著頭,看著雪花一樣的小片紛紛揚揚的落地。

  男孩被鮮血浸泡過的手指堅定的抬起,輕柔的讓人驚懼的撫摸著這傷疤。微笑依然不變,只是帶上了一絲猙獰和瘋狂。

  “他,你真正的父親給你留下的痕跡,和他靈魂相連的痕跡。”

  “這是你們關係的象徵,除了他靈魂毀滅以外永遠無法消除的痕跡,他雖然不能承認你的身份,卻把你刻在骨頭裏。”

  “他能夠通過這個痕跡感受你,你也能通過這個痕跡感受他。”

  ……

  ……

  “保護好這裏,不要讓任何人,尤其是巫師接觸這裏,這裏能溝通他的靈魂。他是黑魔王,是獨一無二的王。”

  “這是獨一無二的痕跡,你如果有機會能看到黑魔標記,食死徒的標記,那東西都沒有你這個漂亮。”

  車欠媚子,也就是改名的軟妹子所說的關於黑魔王的每一句話,他都牢牢記著。

  這是他的目標,也是難得的一點歡樂。

  哈利對著手鏡仔仔細細的觀察額頭上的花紋,確定繁雜華麗的花紋沒有受到一絲一毫的損傷,放心的微微松了口氣。

  把裝滿空間袋的空間小盒放在床上,習慣性的掏出放大鏡,想了想又掏出一個濾鏡加在放大鏡上。根據他對巫師界的調查瞭解和各種各樣的實驗,任何一種魔法元素都能通過濾鏡看到,這是由物理學決定的。

  其實魔法就是一種反射性元素……這是他的認為。

  從地板開始,用夾著濾鏡的放大鏡一寸寸的開始檢查,他很認真,這是當然的。

  檢查了一小時的結果是,除了整個屋子中都被一種水波一樣的淡藍色魔法環繞著以外,並沒有什麼特別的魔法波動。

  這種魔法波動很奇怪,似乎只能附著在牆壁上,桌面上床上地毯上都沒有。

  他並未因此掉以輕心,用一隻手固定住自己的身體,另外一隻手輕車熟路的安裝上四個十分具有裝飾性的監視器,滿意的微笑,開始整理行李。

  “作為一個武士,劍道決不能丟。早上三點開始去禁林練習,五點半回來冥想。”


☆、第97章 哥哥和妹妹

  在大禮堂吃早飯的時候,一隻灰白色的雄壯貓頭鷹極其快速的掠進屋來,快的像是一道閃電。

  它輕輕巧巧的落在哈利面前,銀光蜂窩式的眼睛中淡黃色的光芒一閃一閃,很漂亮,很精巧,只可惜是電子眼。

  黃金男孩正捧著一本厚的足以壓死人的大書,如饑似渴的認真閱讀,嘴裏叼著一隻很肥碩的雞腿,一邊看書一邊用力大嚼。

  這形象並沒有什麼不好,或者說,在拉文克勞這些人手一本厚書下飯的餐桌上,如果他不拿書才奇怪呢。

  哈利似乎沉浸在書的海洋中,並沒有發現飛來的貓頭鷹,過了好一會才看到。輕輕伸出手,拇指撫上貓頭鷹的眼睛,輕輕的停留了一下,看到淡黃色的光芒停止閃爍,送了一口氣。手指似乎很隨意的在它的頭頂按了一下,把一個很小的小黑點按進去,開始錄音。

  似乎自言自語的用日語嘀咕:“母上啊,檔還沒開始下載,程式光碟好像出了點問題,中間那張還有黑色紫色那兩張需要檢查一下沒有病毒。招子昏暗,蛤蜊進沙,江河泥多,水車鏽了。大筷子筒邊適合見見溫柔善良純潔美好的美少女哦~”錄音結束。

  取下貓頭鷹腳上綁的信件,一晃就看完了,立刻露出欲哭無淚的表情。用英語,用似乎每一個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輕聲:“每月……1000金加隆!雅蠛蝶……母上大人您太過分了,CPI在上升啊GDP在下降啊,我失業了啊啊啊!!買書都買不起了!!最起碼給3000吧?魔藥原料好貴的……”

  哈利默默的表示,您不能因為我沒有產出了就不給我投入啊!

  買衣服,買手辦,買書,保養刀,買化妝品,買各種各樣的小首飾……

  買魔藥原料,還有各種各樣必要不必要的消費啊……

  尤其是對於霍格奧茨學生們的金錢攻勢……

  尤其是消耗在男人女人身上的錢……

  還有我每個月要消耗一百多雙小白手套,您不負責報銷哦!!!!這是好多好多好多錢啊啊!!

  沒錯,這位泡泡妞殺殺人的大少爺愛手辦愛購……小白手套戴一次就扔。

  還有一點是,他一向不相信神馬叫做‘見義勇為’,神馬叫做‘互相幫助’,神馬叫做‘無私的愛’,他一向認為只要有錢,有足夠的錢,才能做到自己要做的事。

  沒有錢,什麼宏圖偉業都不行。

  默默的揉頭,默默的揮揮手。讓只有一個貓頭鷹的外表,實際上安裝了軍用導航儀、指紋檢索、高清抓錄、火箭推動器,還有自動引爆功能的……貓頭鷹式機械鳥離開。

  他要說的話都錄音了,車欠媚子夫人和東大人都能看到,他對這一點有把握。

  雖然他知道母上瞞了東大人很多事情,也知道東大人也從來不對母上吐露不該她知道事情,更知道這兩個人貌合神離。

  可是他有把握,收到這段錄音的母上一定不想告訴東大人,可是他想讓東大人知道,所以他做了一點小手腳,一點非讓東大人介入不可的小手腳。

  …………………………

  不得不說,在軟妹子和東精心教導下的哈利集脫線、變態、善於推測人類心理的哈利對這一切算的很准。

  的確,妹子永遠會第一時間收到每一份錄音,但她永遠也學不會東手下通用的三十三種暗語。

  當妹子收到哈利這份用三種暗語構成的資訊時,儘管她非常不想讓東知道這份資訊,但必須拿著這份錄音去找東,因為她聽不懂暗語。

  可是哈利算錯了一件事,長年在外殺人追債尋花問柳的他,並不知道平日裏東和妹子都在幹什麼。

  他只知道這兩人互相多有隱瞞,互相狡詐算計,卻不知道這兩人的關係並不單純。

  在那座又木屋,怪石,流水構成的,沒有一點綠意的詭異院落,被一種依依呀呀的詭異的聲音籠罩。

  “……哥哥……”

  “梅子……”

  “哥哥,人家好愛你。”聽聲音是個癡纏愛戀的女孩,情之所至時的親密呢喃。

  “哼?”冷厲的聲音微微上挑,讓人不寒而慄,似乎有生以來所做的壞事都展露在他面前。

  “哥哥好壞,這種美好的時刻也不肯對我溫柔些,聲音還是那麼冰冷刺骨。”

  “哈?”那男人一聲輕笑,笑聲冷漠:“你知道什麼是冷嗎?”

  “啊……哥哥好討厭!人家只是個可憐的小女孩,哥哥的聲音,聽起來最冷。”軟軟嫩嫩的聲音撒嬌道。

  “騙子!”清冷陰鬱的聲音如同利劍和陽光,總能直刺人心,總能看到身邊嬌美女人心裏,最為細密骯髒的地方。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啊哥哥你又來……中場休息的時間就不能長一點嗎?”她的聲音甜如蜜糖,軟若無骨,就連微微的喘息聲也帶著了濃濃的曖昧氣息。

  “你說你的。”他的聲音不曾帶上暖意。

  “有沒有人……告訴過哥哥……說實話……啊啊…說實話很討厭!”

  這兩個聲音,一個千柔百媚甜美單純,種種的風流嫵媚被這幾句話,還有那甜甜膩膩的‘哥哥’稱呼勾畫盡致。
媚的酥麻入骨,軟的蕩人魂魄。

  另一個聲音卻始終帶著深深的冷厲,冷的讓人心驚膽戰。
似乎緊緊和他糾纏在一起的不是柔媚白嫩的女人,而是一個冷淡的冰塊。

  軟妹子聽到木門外的貓頭鷹聲,立刻從東身上站了起來。搖曳著芬芳迷人閃閃發亮的嬌軀,頂著藝妓那種豐滿厚實的髮髻,一絲不掛的穿上木屐,任由腿間的體液慢慢滴落,在院落中央抓著了那只打擾了好事的鳥。

  東出現在門口,臉上依然是那張白面具,穿著黑色燕尾服,手上戴著黑色真絲手套。和軟妹子的一絲不掛相比,他的一絲不漏真是形成了極大的對比。氣定神閑的樣子看不出剛剛被打斷了一場巫山雲雨戰,冷淡平靜的聲音始終給人一種莫大的壓迫和如墜冰窖的寒冷:“你不放心哈利?”

  軟妹子在陽光下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搖曳著嬌媚白皙的身體在滿是奇山怪石的院落中散了散步,滴落在地上的愛液拉出一個個讓人狐疑的銀絲。

  妖嬈的站在東面前,楚楚可憐的看著被黑白兩色牢牢裹起的東,淚眼眼汪汪的小眼神很柔弱很無辜,弱不禁風捂住心口:“東,哈利是我的孩子,我……我……”

   “……”東一言不發,灰色的瞳孔中帶著冷漠的微笑,慢慢的一下一下的鼓掌。

  軟妹子見裝柔弱無效,立刻加大馬力。巴掌大的小臉上寫滿委屈,波光粼粼的媚眼一下下的瞟著東。
小小的花朵一樣的唇瓣被咬的發白,一陣小風吹過,她恰當的顫抖起來。

  用力閉了閉眼睛,一滴柔弱而純潔的淚水順著她潔白的臉龐滑落,砰然落在地上,碎成八瓣。

  東用一種緩慢的,陰冷的讓人毛骨悚然的調子命令:“穿上衣服。”

  於是軟妹子很委屈的瞥了他一眼,捂著臉跑進屋裏。十秒鐘之後一臉淡定的系著浴衣的帶子走出來:“我在哈利身上花費的都快上億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哥哥~”這一聲哥哥叫的,真是千嬌百媚,餘音繞梁三日不止,讓人心頭好像有只小貓一樣癢癢。

  東似乎完全沒聽到,對軟妹子一伸手,並不說話。

  某個柔弱可憐的女人立刻揪起機械鳥的尾巴,拿出晶片放進電腦裏,纖細白皙的手指啪啪一陣狂拍,哈利的錄音大聲的回向在充滿曖昧的屋子裏。

  軟妹子的浴衣只長到大腿中央,修長白皙的美腿都露在空氣中,淚眼汪汪的撲到東懷裏:“東……哈利欺負我……明知道我聽不懂你們那些暗語,偏偏每次錄音都用暗語說。”

  東靠在厚厚的靠墊上,帶著手套的手指輕輕的敲打著放著酒具的矮幾:“檔還沒開始下載,程式光碟好像出了點問題,中間那張還有黑色紫色那兩張需要檢查一下沒有病毒。意思是哈利還沒開始上課,霍格奧茨好像出了點問題,全身黑色和全身紫色的兩個老師似乎是伏地魔的人,對他抱有敵意。”

  “招子昏暗。蛤蜊進沙。江河泥多。水車鏽了。意思是他還沒開始偵查霍格奧茨,有一種不可輕視的力量在障礙他的行蹤。他住的地方是單人間,但是裏面被礙眼的東西充滿,不確定是不是監視。四大學院中的水很深,他一時半會清理不了,眼線不容易埋下去,看不懂摸不透的地方和人還要很多。至於最後一句,呵,他現在還不能給你提供巫師界的東西,一些讓他討厭的東西在阻撓他,不過15天之內會給你讓你滿意的答復。”

  軟妹子呆呆的說:“哦……好複雜!!!”

  “大筷子筒邊適合見見溫柔善良純潔美好的美少女……”東低下頭微笑一聲,只是他的微笑永遠像是殺氣騰騰的冷笑,儘管軟妹子已經適應了十幾年,依然不由自主的隨著他的笑聲微微抖了一下。

  用指尖挑起懷中美人的下巴,不喜不怒的聲音冷冷淡淡,暗灰色的目光看的妹子有點冷。他說:“他在邀請你去霍格奧茨邊的大樹林。”


☆、第99章 真相大揭秘 ㈠

  過了一會,品了幾杯茶,軟妹子依然以柔弱可愛的樣子面對著這兩個因自己而糾結的人。大紅色的和服上畫著粉色的可愛櫻花,一朵一朵,一群一群,有些怪異的美。

  粉色和紅色總是溫暖的顏色,只是這顏色放在軟妹子身上的時候總是有一種詭異的味道。詭異的魅力,詭異的陰冷,就像軟妹子那種十分自然卻總是讓人狐疑的單純柔弱的甜笑。

  金髮男子坐在軟妹子對面,健壯的歐美身材是充滿了男性味道,寬闊的胸膛微微前傾,沉穩中不由自主的顯露出一絲的焦急。像個老練的政客一樣慢慢吞吞的說道:“你的專業知識的確讓人敬佩,但是……”他的目光分出一絲看向馬爾福。

  “抱歉。”馬爾福小姐聽兩人要談到正題,立刻微微欠身,然後站了起來:“我去補下妝,失陪了。”

  尊重他人隱私,這是貴族的行為。雖然他脫離了貴族的環境,不再拿著那根蛇頭手杖,卻依然保留著一顆純血貴族高貴而驕傲的心。

  她走之後,茶室中的氣氛一點點的凝滯了,慢慢的凝固,似乎那種虛偽的熱絡溫度像是煙霧消散在空中一樣消失。

  軟妹子輕搖小扇,笑的嫺靜甜美,似是能讓人感受到溫暖和幸福的小女人。

  金髮魔王的臉色不陰不晴,在心中斟酌合適的,柔和卻能準確的表達自己心中焦慮和警惕的辭彙,對於這樣的事,真的不好開口。他的直覺從第一次見到軟妹子就告訴自己,和這個女人合作絕對不是理智的行為,可是他的理智被這個女人征服了,為了她所描繪的美妙前景和……那個人。

  整齊而紳士的眉毛很不華麗的皺了起來,這是他最近十年以來的習慣。似乎心頭上總是被什麼沉重的包袱壓著,沉甸甸的,讓人喘不過氣來。每天閉上眼睛,就能想像出那個人在幹什麼,那個人在說什麼,那個人看到簡樸袍子時的表情,還有那個人對著蛋糕露出的甜美微笑。

  不自覺的微微歎氣,那個人啊……聖徒們已經不再稱呼鄧布利多的名字了,他們叫他‘那個人’‘you now who’。他知道的,他的聖徒不知畏懼,更不會因為他的原因而忌諱,他們是怕一次次的提及那個人的名字,讓他傷心。可是呢?他還是讓他們失望了,還是為了那個人,為了鄧布利多,義無反顧的加入了一個女人的陰謀中,並且竭盡全力的幫助她。

  終究還是軟妹子心地善良(呸!),看不了俊美男人焦慮自責的表情,目光軟軟聲音軟軟的說:“你在擔心哈利吧?”

  一心想著鄧布利多的金髮大魔王愣了一下,似乎突然想起哈利是誰,有些尷尬的感歎:“真不知道那孩子現在怎麼樣了。現在……距離你找我幫忙把那孩子偷換出來已經有11年了,時間過得真快啊。”看著軟妹子的目光中,難以抑制的流露出一種譴責和……淡淡的鄙夷。

  聽到哈利的名字,軟妹子立刻兩眼朦朧雙腮帶赤,用一種夢幻的語調說:“哈利啊……那可是我最完美的傑作~不管是正版還是替代品都是那樣完美哦~那是多麼性感而華麗的技術啊~那是多麼巧奪天工的技術啊~”

  她側過頭看向爬滿牆壁的綠蘿,臉上露出了詭異的幸福微笑:“還從沒告訴過你,在找你之前的準備。”

  金髮魔王微微一笑:“願聞其詳。”

  軟妹子用一種幸福的冒泡的聲音軟軟柔柔的說:“我並不知道哈利的血型,卻可以在莉莉和詹姆斯還有他們父母的顯性遺傳中計算出一部分,接下來的事情,全靠東的幫助。從各大醫院中尋找有著綠色眼睛的,三五個月大小的胎兒。我那時候很怕回到巫師界,是在是不知道他們會不會連株連,有很多人知道我是黑魔王的情婦。”

  “只能默默的呆在日本,在我最喜歡的實驗室中培養胎兒。幸好我有一綹莉莉的頭髮,要不然沒法再毛髮皮屑汗液中提取DNA,那個替代品會被發現。把莉莉的DNA用一種很難掌握的比例兌進難以調配的基礎培養液裏,然後放進詹姆斯父親的屍骨中提煉出的DNA,還有LORD的DNA。”

  “且慢!”金髮魔王突然出聲打斷軟妹子的話,他一如既往的緊皺眉頭:“你為什麼會有莉莉的頭髮?難道你預料到了這一切,你預料到了你正在進行的計畫?”

  軟妹子得意的輕笑,給他拋了個酥麻入骨的媚眼,嬌滴滴說:“討厭,幹嘛非要問人家的愛好?人家……人家有一短時間把自己變成男人了,專喜歡對有紅色頭髮的女人做~壞事~。”

  她嬌媚而頑皮的微笑,粉嫩的丁香小舌微微吐出一點,讓人對她所做的‘壞事’引發無限的遐想。

  “你?”金髮魔王用一種怪異的警惕目光看著軟妹子,他實在是不能想像這個女人……變成男人的樣子。

  軟妹子爽利的點頭,甜美嫵媚的笑:“進行某種釋放荷爾蒙的本能性運動,在物理學上稱為活塞運動的某種兩性互動。我還有一個蠻可愛的小習慣……”她用勾人的目光示意:你問啊,你不問我不說。

  蓋勒特有著強烈的不祥預感,只是熟知軟妹子的惡劣本性,如果自己不問,想必下一刻她就能扯開衣服撲進自己懷裏假哭大鬧。

  無奈的問:“是什麼可愛的小習慣?”
他心說:可愛才怪!!!!!!!!!!!!!!

  她媚的過分,眼神和身體中無時無刻不露出嫵媚的神態,哪怕輕輕的飲茶中,也吐露著無聲的邀請。

  舔舔嘴唇,軟妹子的目光中有些懷念:“我喜歡收集一些女人的可愛小東西。”

  金髮魔王微微的松了口氣,然後她說:“譬如說我有整整四大箱的收藏,在大號真空袋中封存著每一個我碰過的女人的照片和簡介,她的頭髮、指甲、部分還有剝落的表皮組織。大約有一百多袋子,後來因為某些小原因,又做手術把自己變回女人,就再沒收集過。後來看到莉莉的時候,忍不住手癢,慢慢搜集了全套。”

  蓋勒特想吐……

  軟妹子毫不在意的揮揮手:“說那些東西幹什麼,繼續給你說替代品的製造過程。”

  前任魔王忍不住抗議:“畢竟那是個人,你能不能用優雅的辭彙?”

  “人?”軟妹子挑挑眉,臉上惡魔一樣的媚笑突然變的冰冷而猙獰:“那不過是個生物實驗的成品而已,你要是想看,去哈利的收藏室你就能看到,毫髮無損的凍在哪兒呢。更何況,我只是在他什麼都不知道的時候改造他,他沒有痛苦,更沒有被傷害的感覺。我和那些家長有什麼區別呢?不過是更真實一點而已。”

  “那些為人父母的人隨心所欲的創造出孩子,卻不負責,而那些所謂的負責呢?不過是對著一棵自由而強壯的小樹,要求他按照自己的要求而成長罷了。減掉他的枝杈,砍斷他的手臂,禁錮他的自由,在底下阻斷他的根部,美其名曰培養孩子,我到覺得我更真實。”

  長時間的沉默之後,軟妹子的臉上突然出現了難以抑制的猙獰,近乎嘶吼:“這就是殘酷的真實!”

  她猛地站起來,大踏步的走向門口。拉開紙門的時候,看到坐在榻榻米的馬爾福小姐,低著頭快步而過。走到大門口的時候,突然覺得整個身體一陣抽痛,眼前一陣陣發黑,渾身上下出汗如同下雨。

  急急忙忙的轉身回到茶室裏,從懷裏掏出一個寫著‘硝酸甘油’小藥瓶,藥品中有一卷細長的錫紙,還有兩片小白藥片。她手有些發抖,展開錫紙之後,把藥品放在錫紙的一段,用雪茄在下面烘烤。(硝酸甘油=急性心臟病藥)

  努力把升起的煙霧全部吸幹,然後恢復了嬌媚可愛的樣子,對著有些目瞪口呆的兩人微微歉意:“抱歉,我……”

  “毒品?”
“你吸毒?”
蓋勒特和馬爾福不分先後的驚叫。

  軟妹子搖搖頭:“不是毒品……是一種從罌粟、曼陀羅、人參中提煉出來的強效藥劑。也就是無毒害但效果更強的海洛因,是我研製出來的。”

  在兩人狐疑的目光中,軟妹子難得的收斂了她囂張的嫵媚,搖頭表示不說。

  蓋勒特冷聲道:“你以現在的狀況,難道讓我還能和你繼續合作嗎?希望你現在保持清醒,並且告訴我你為什麼要吸毒,還有……你在哈利身上到底都做了什麼手腳?我知道有一種東西叫做人肉炸彈,剛好能夠遠端遙控。如果你不說,我只能自己去檢查哈利。”

  軟妹子苦笑了一下,慘白的臉色慢慢恢復了血色,又喘息了一陣:“我……是因為東。”

  她微微飲了一口茶,極快的恢復了那種深入骨髓的嫵媚迷人:“東是一個謹慎的人,一個從沒失敗過的人。他仇人遍佈世界各地的每一個城市,無數的報復和暗殺在他身邊尋找機會。你覺得以我的背景,他會相信我嗎?”

  她似乎有些酸澀,飛快的望向窗外,過了一會眨著眼睛站了起來。撩開和服的下擺給他看環繞大腿一周的咬尾蛇:“你看,這是LORD給我的靈魂印記……他用這東西聯繫過我……在11年前出事以前。現在這印記還在,他還活著,是吧?”

  蓋勒特的聲音有些發冷,他嚴厲的看著軟妹子,看著她的千嬌百媚:“你是因為伏地魔對你的寵溺,才製造了哈利嗎?”

  軟妹子依然看著窗外,喃喃道:“為什麼是呢?為什麼不是呢?”

  她嗤之以鼻的輕笑:“難道是為了愛嗎?”


☆、第100章 真相大揭秘 ㈡

  哈利在宿舍中打扮好,黑色的瞳孔用翡翠色的美瞳掩蓋,散著一頭長捲髮,畫了淡妝,穿了一套白底上滿是橘色牡丹花的和服,在出門之前對著鏡子扭頭嫵媚一笑,果有其母之風。

  這已經是晚飯後了,他在拉文克勞公共休息室中看到了很多很多很多的人,基本上所有拉文克勞的學生都在看書。
他就這樣嫋嫋婷婷的走了出去,一個男生抬起頭掃視了他一眼,眼中略有驚豔,然後繼續撲在書上勤奮苦讀。

  在一出門的時候,他的步伐習慣性的輕盈而悄無聲息,似乎隨時準備著暴起傷人或遠遁千里。
走著走著,就變得女人味十足,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扭動,只是身體的肌肉在慢慢的調整著。他,從一個陽光帥氣的少年變成嫵媚勾人的少婦。

  卻不巧,先是和鄧布利多走了個頂頭碰,兩人相對尷尬。鄧布利多被哈利那種完全和軟妹子一摸一樣的嫵媚嚇了一大跳,半月形的眼鏡閃了又閃,楞在當場沒輸出話來。

  哈利心頭大喜,妖嬈的鞠躬,然後快速的跑掉。

  木屐的聲音在黑黑的走廊漸漸消失,鄧布利多猛地驚醒,立刻跑去兌霍格奧茨的防護措施開始檢查,一直忙到天亮才幹完,只可惜除了累個半死以外毫無收穫,這是後話。

  再說當前,黃金男孩跑到斯萊特林地窖時,又一次的悲催了。他華麗麗的碰上了華麗麗的小馬爾福……以及潘西。

  兩人相對呆立了一會,哈利很有經驗的繞過兩個呆滯的人,敲門,嬌滴滴的聲音酥麻入骨:“教授,我來勞動~”

  雖然不是很早熟但是也學習過這方面知識的德拉科隨著哈利的聲音,立刻引發了一系列不純潔的聯想。
雖然這聯想中的另一位男主角讓人心驚膽戰……
可是……哈利的媚態,哈利的嗲嗲,還有……勞動啊!!!!!!

  所謂勞動的意思就是,學生要為了老師‘服務’,做一些由老師‘制定’的事情。

  馬爾福和潘西兩人同時覺得鼻子一熱,捂著臉很不華麗的跑到某個適合殺人碎屍的角落裏,兩人用目光交流。

  德拉科:【斯內普教授不是那種人!】

  潘西堅定的點頭:【絕對不是!!一定是那個救世主去誘惑他!!!】

  德拉科目光複雜:【面對哈利那種媚娃似的男孩,斯內普教授能忍住嗎?他可從來沒有情人……】

  潘西突然擔心起來:【鼻子大的男人某方面都很強,斯內普教授會不會弄出人命來?哈利柔弱的樣子似乎體力不是很好。】

  德拉科忿怒:【你胡說什麼?】

  對著潘西呐呐的表情,他努力用目光表示:【教授是有史以來最偉大的魔藥大師,怎麼可能出這種事?不過……你確定他真的很強嗎?】

  潘西鑒定:【絕對沒錯,這可是我家祖傳秘笈上寫的!雖然教授是有史以來最偉大的魔藥大師,但是你認為一個魔藥大師屋裏一定會有哪方面的潤滑和養護的藥嗎?】

  德拉科不自主的點頭:【有道理了!話說……黃金男孩要是死在教授的床上,會不會很香豔?】

  潘西捂了捂鼻子:【太香豔了,真想……呵呵呵呵,我什麼都沒說。話說馬爾福先生經常請教授幫助他熬制魔藥,他有沒有這方面的需要?】

  德拉科的目光似要殺人:【你以為憑我爸爸的技術,還需要魔藥的幫助嗎?在這種事情上,再多再好的魔藥都不如技術,技術才是王道。】

  他似乎突然想起來什麼,詭異的一笑,轉身要走。

  兩隻手同時拍在他的肩膀上,同時一股濃烈的腐臭混雜著大蒜味傳進他的鼻子,近乎驚恐的看著自己肩膀上那只成年男人的手。跌跌撞撞的後退幾步,強裝鎮定的說:“奇洛教授,有事嗎?”

  “沒,沒什麼。”
奇洛在心裏和伏地魔交流這:【主人,然後幹什麼?】
【放他們走,盯住哈利。】他在哈利的身上,看到了那個女人的影子……他要知道,黑魔王要知道一切!
“快到……宵禁了。”

  德拉科胡亂的點點頭,拉著潘西跑開,一回到寢室裏,德拉科立刻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扔在牆角,用烈焰熊熊燒到只剩灰才罷手。給自己洗了三遍澡之後,突然對著鏡子詭異一笑,他知道了……爸爸請斯內普熬制過那種藥,哈。

  那穿著橘色牡丹花和服的嫵媚佳人,用多情似水的目光注視著自己面前的嚴苛男人,似乎有些羞澀:“深夜寂寞,感君獨居,月夜不寐,願修燕好……”

  ………………………………………………
蓋勒特盯著軟妹子,突然露出了一絲怪異的微笑,臉上的急迫和謹慎突然全部退去,對毫無變化的紙門:“請吧。”

  兩個跪坐在地上的恭順嫺靜的和服女子腰中插著肋差,膝蓋上橫放著長刀,一左一右的拉開紙門。帶著白面具,身體被黑色裹的一絲不漏的東站在門口。

  他就是那樣雲淡風輕的站在那兒,卻讓屋中三人感受到了極大的壓迫感,似乎呼吸到的每一寸空氣都需要通過他的允許。

  軟妹子對他嫵媚的一笑,乖巧的站起來,心中如同初見一樣微微顫抖。

  他走進來,輕輕的開口,語調柔和聲音寒冷:“我以為你愛他。”

  軟妹子楚楚可憐的小臉上滿是恭敬,90°鞠躬之後,服侍東坐在主位上之後,自己跪坐在一旁:“東大人,一個女人的心能有多大呢?愛一個人已經足夠填滿,更何況我的心裏有三個男人,她沒有縫隙了,放不下LORD。”

  東什麼話都沒有說,隔著白面具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他就那樣靜靜的看著軟妹子,沒有威脅,更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那柔弱的美人果然很單純,被東銳利的目光注視著,只覺得心頭有巨石沉甸甸的壓著,脖子上一陣陣冷風吹過:“我喜歡他,但是不愛他。”

  “哼。”東用他那獨特的寒冷聲音輕哼,軟妹子的心弦隨之一跳,還來不及說什麼。東換成德語對蓋勒特說:“黑魔王先生,歡迎來日本。上次的壽司怎麼樣?”

  軟妹子猛地抬起頭,抬到一半又低了下去,她早就知道的,東是一個謹慎多疑,又讓人恐懼的男人。

  這樣的男人,怎麼會任由自己做小動作呢?


☆、第101章 真相大揭秘 ㈢

  東側著身子,隨意的坐在榻榻米上,那磅礴厚重的氣勢卻不隨著他的放鬆而鬆弛,那種氣勢像是懸在頭頂上的刀一樣,讓軟妹子不由自主的心慌意亂。

  幸好,東和前任黑魔王打招呼之後,轉向軟妹子。

  他這回帶著威尼斯風格的純白面具,弧形的眉目詭異而狐媚。依然是那身每天都是嶄新的卻始終保持同一個款式的幹練黑西裝,在肩膀和袖口的部位難得的加上銀色花紋。要知道雖然東有沒三天換一套全新西裝的習慣,卻非常反感變換款式,更加厭惡在他那純黑色的西裝上添加任何裝飾。

  他轉向軟妹子,奇特的暗灰色眸子在純白的面具後閃爍著陰冷的光芒,東的聲音依然很冷,冷的讓人徹骨發寒:“計畫。”

  軟妹子低著頭,只是稍微猶豫了一秒,隨即乖巧恭順的說:“用我創造出來的,半機械化的人造人哈利替代正版哈利,把尋找以及效忠LORD的任務交給他。他的骨骼器官以及大腦都經過改造,學習能力和攻擊能力是正常人的五倍,由他所學到的一切知識和計謀進入巫師界,根據現狀隨機應變。目標是……我坐享其成恢復黑魔王情婦的地位,甚至於一舉晉級成為黑魔王夫人。為了讓哈利在11歲入學之前積累足夠的巫師經驗,我按照LORD原先對我吐露的一些細節去找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也就是盧修斯的父親。”

  “哦?”東一動不動,沒有絲毫變化的聲調讓他充滿了神秘,也讓軟妹子保持著對他的未知的恐懼。

  “本來我的計畫中沒有蓋勒特,但一個強大黑巫師的魂片,馬爾福做不出來。他推薦我去尋找蓋勒特的支援,並且提供了強大的誘餌——鄧布利多。”

  軟妹子飛快的抬起頭,看了一眼東,隨即低下頭,恭謹的說:“真正的哈利現在11歲,被哈利保存在他的實驗室裏,他對那個孩子很有好感。”

  “是麼?”東輕聲問道,只是這聲音和語調中總是讓人覺得有著濃濃的蔑視和冷漠:“被冰封的人,還會長大嗎?”

  軟妹子雖然驚訝于他的明知故問,卻極其溫良乖巧的回答:“絕對不會,他所接觸的時間停止在冰封的那一刻。“

  “哈。”東用他那種狠毒而微妙的語氣輕輕的笑了一下,比毒蛇更陰冷,比刀劍更逼人的說:“原來不是哈利剖腹時的替身,我還以為你們娘倆用替身用上癮了。”

  沒錯,他認為軟妹子在明修澗道暗度陳倉,把自己當做一個勢力起步的跳板,而現在,他還是這麼認為。

  軟妹子一驚,往上一串,直直的跪著:“東,我……”

  東揮了揮手,軟妹子便不敢說話,生怕性命不保,只能直挺挺的跪在那兒。

  東輕輕的倒了一杯茶放在自己面前,認真而冷靜的看著那嫋嫋上升的熱氣,一開始很強大,後來變成細不可見的細絲,再後來完全變得冰冷。

  他端起那杯冰冷的茶,遞給戰戰兢兢的妹子,陰冷的聲音給那杯茶添加了幾分寒意:“喝。”

  她接過之後有些猶豫,東常常這樣遞茶給人,有時候喝茶的人會暴斃,有時候喝茶的人一臉驚喜。

  現在這杯茶自己能不能喝,敢不敢喝?

  軟妹子沒有選擇,東給人的選項永遠只有兩個‘完全死亡’或是‘完全服從’,對她也是一樣。

  東冷眼看著方才風情萬種的小女人被嚇的收斂了妖媚,像個乖巧的日本女人一樣跪在自己面前,接過那杯叵測的茶一飲而盡。

  他又用他那種危險性十足的微妙聲音說:“你告訴他,非榮既死?”

  軟妹子點點頭,溫順中帶著幾分冷漠:“他誕生的原因就是為了LORD,如果做不到,留著他還有什麼用?”

  東點點頭,軟妹子極力窺探,也不知他是因滿意而點頭還是因不悅而點頭。

  東突然說:“若是這樣倒也不錯,他和我沒有交集,我竟白來一趟。”

  的確是他想多了,軟妹子是個聰明而瘋狂的女人,但是對於管理和政治一竅不通,這是他在催眠時得到的答案,是真實的。

  柔弱可憐的小女人被嚇了半死,卻得知東不是為了自己而來,立刻放鬆了。

  那種竟然的嫵媚妖豔回到她身上,染紅的蒼白的臉頰,點亮了沉穩的眸子,熱情似火的撲進東懷裏撒嬌做嗲:“東哥哥,幫幫人家嘛。人家的計畫好笨的……”

  東拍了拍她的頭,舉重若輕的說:“在給哈利變換身份的時候生硬,在遊說蓋勒特的時候急功近利,對於如何刺激鄧布利多的計畫完全一片空白,而對於馬爾福小姐的手段……未免太過生硬。鄧布利多會因此對救世主極其警惕,這對於蓋勒特的目標就是一個不小的障礙,馬爾福家是除了布萊克家族以外最能掌控巫師政治的人,你卻和她弄的很不愉快,這對於哈利,對於你都是很大的障礙。”

  軟妹子目瞪口呆的聽著,根本想不出為什麼東會知道的這麼清楚。

  “哈利,聰明,囂張,強大,冷酷,有著詭異的愛好,這是你的傑作,也是最大的把柄。哈利身份的轉換是小貴族別墅的廉價童工,應該是一個乖巧懦弱謹慎節儉勤勞的人。而哈利,冰戀,安靜強迫症,購物狂,奢侈生活,狠厲。”

  “他能做到的,和你所設定的,相差太遠。”

  軟妹子呐呐的汗顏,然後繼續抱住東,無賴的說:“哥哥……幫幫人家嘛,人家是笨笨的小妹妹,要怎麼辦才好?”

  “通知哈利,讓他變成一個冷酷兇殘變態,神經稍微有些不正常,因為童年時受到刺激而性情大變的孩子。”他冷冷的指尖隔著常年不摘的黑色真絲手套點在軟妹子鼻尖:“而你,去霍格奧茨。”


☆、第102章 哈利的愛好

  “滾出去!”斯內普怒吼一聲,抓起哈利的領子把他狠狠的扔出門外。

  如果不這樣,他很有可能控制不住給這個導致莉莉死亡的,翠綠色眼睛中滿是放蕩媚意的混蛋一個阿瓦達索命。

  他很憤怒,憤怒到沒有使用他那龐大的諷刺。蠟黃色的粗糙大手緊緊握著拳頭,骨節之間的摩擦劈啪作響。他不是沒被色誘過,那些女人高聳的胸脯和酥軟的屁股在他眼裏不如巨怪,因為巨怪也是有藥用價值的。

  回到堆滿了學生論文的辦公桌前,心煩意亂的給每一張羊皮紙一個大大的‘差’或是‘極差’,突然用力把羽毛筆捏成碎末。

  像是和什麼看不見的力量較勁一樣僵坐了一會,他慢慢低下頭,兩隻手扶著額頭,閉著的眼睛中滿是空洞和痛苦,薄薄的唇不住顫抖著。

  莉莉的每一個表情,開心的、興奮的、幸福的、鬱悶的、掙扎的,這些讓他沉醉的表情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那翠綠色的眸子中的清澈純淨。

  純潔的像是淩晨最適合入藥的純淨露水一樣的莉莉在他的頭腦中止不住的盤旋著,與之對比的卻是那有著和莉莉一摸一樣的眸子的哈利那滿是肉欲的赤裸目光中的冷漠譏諷,對世界和對自身的譏諷,冷的像個無關己身的過客。

  那種譏諷和冷漠……他在伏地魔的猩紅眸子中也看過,那種譏諷死亡,對同類十分冷漠的目光。

  斯內普教導過很多學生,也看過很多人看到霍格奧茨時的表情——年輕的滄桑的,動感的折騰的,繁華的奢靡的,熙攘的擁擠的,夢想的幻滅的,羡慕的不屑的,卻沒看過哈利那種志在必得的陰沉,和潛藏在年輕背後的殺氣,那種斬斷一切阻擋者的一往無前的氣勢。

  斯內普害怕那種目光,他曾以為那是強大的表現,而實際上,卻是痛苦的開端。

  他討厭哈利,因為哈利會讓他回憶起那些忘卻不掉的傷心和恥辱,可是現在,他卻不得不去關注波特巨怪的孩子,他有一種沒來由的危險感。輕輕的抽了抽鼻子,他莫名的覺得空氣中摻雜著淡淡的血腥味道,猛地跳起來,旋風一樣沖到門口,僵住。

  他何必去管那個自甘墮落的孩子呢?他得去管,因為那是莉莉的孩子,那個鑽石一樣純淨的女人的孩子。

  寬大的黑袍穿在他枯瘦的身上,空蕩蕩的像是蝙蝠的陰沉翅膀,飛快的走在每一條走廊中,他的腳步輕的在寂靜的黑夜中傳不出一絲聲音。沒有,拉文克勞門口的畫像說哈利沒有回去,沒有,斯萊特林休息室裏沒有這個到處亂竄的小混蛋,沒有,格蘭芬多休息室裏也沒有,圖書館裏沒有,魔藥教室裏也沒有。

  斯內普的心,越發的驚慌。哈利會讓他想起黑魔王和莉莉,卻能讓他忘掉詹姆斯波特那只巨怪,他在尋找,不斷的尋找,最後,在他幾乎絕望的以為這個滿是秘密的孩子用特別的方式離開了霍格奧茨的時候,猛地想起天文臺。

  拼命跑到那滿是極冷的狂風大作的露臺上,遠遠的看到一個怪異的身影手執長刀,熟練而連貫的進行殺氣騰騰的劈砍。

  “哈利波特。”他嘶嘶的叫著那個混蛋的名字,焦急和驚慌一瞬間轉為怒火,舉起魔杖:“你這個大腦中充滿曼德拉草……”

  “淩空一刀斬!”哈利突然用日語極快的低吼,他手中的鷹菊千用比魔咒更快的速度翻滾著飛向斯內普,這時候的殺氣恍若凝成實體。

  混血王子拿魔杖的手被一種極大的力量擊中,刀刃橫著貼著他的手臂穿過,把他的手袖子釘在石柱上。

  “您拒絕了我。”哈利穿著男式和服,腰間別著短刀肋差,龍行虎步的走到斯內普面前,陰冷而僵硬的說:“您可以傷害我,殺死我,但不能拒絕我。”

  “你這個自大的巨怪……”斯內普如是說。

  哈利猛地扯碎上身的衣服,露出一身佈滿傷痕的結實白肉。拔出肋差,冷漠的插進自己腰側,入肉寸許,洶湧而出的鮮血浸濕了他從不離手的白手套,面無表情的看著斯內普:“我可以要求您答應我,永遠都不拒絕我嗎?”

  斯內普空洞的瞳孔猛地縮緊,顫聲道:“可以。”

  哈利的臉有些消瘦,是和軟妹子一樣哪怕不說不笑也一樣狐媚的小臉,有些顫抖的跪坐在地上,手中扶著那把名為小鷹菊千的肋差:“那麼,你剛剛為什麼要拒絕我呢?”

  他歪著頭,像個純真無邪的孩子一樣微笑,深不見底的翠綠色眸子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不可以這樣哦~你可以傷害我,殺死我,但是不能拒絕我任何一個要求。親愛的斯內普……”

  斯內普近乎瘋狂的叫道:“我答應你!住手……”

  哈利急促的喘息了一下,眼中的光芒兇殘而冷漠,滿是吞噬欲望:“我喜歡你身上那種死亡的味道,那種讓人不由自主的產生血腥聯想的味道,還有……你那冷漠、僵硬和缺乏憐憫的表情。”

  他拔出插在腰測的肋差,心裏知道沒有接觸到內臟器官,只是肌肉割裂而已。簡簡單單的上藥之後,步履扎實的走到緊靠石柱幾乎要摔倒的斯內普面前,踮起腳尖慢慢舔舐著他的嘴唇。

  過了好一會,他倚在斯內普懷裏,像是菟絲花一樣柔弱無辜,聞著兩人身上共同的血腥味,軟軟的呢喃道:“親愛的,你真好。”

  …………………………

  軟妹子看著電腦螢幕上所顯示的景象,滿意的點點頭,認為哈利剛剛收到錄音命令就能偽裝的怎麼好,真是難得的好孩子哦~

  她帶著醫用手套的纖細手指在鍵盤上連續不斷的敲擊著,天文臺一側的那只十分眼熟的貓頭鷹哢哢的叫了兩聲,展翅飛走。

  推開門走進鋪滿厚厚地毯的臥室中,一個飛撲把自己扔到三米長三米寬的大床上,打著滾的歡快叫道:“哥哥,哈利居然看上活人了,好神奇。而且他居然看上了一個很實用的男人,居家旅行必備男友,斯內普!”

  冷漠的聲音從軟妹子的頭頂傳來:“那個被你毀了姻緣的黒蝙蝠?”

  雖然東不是巫師,他卻對霍格奧茨中的現狀了若指掌。

  軟妹子一臉無所謂的嘻嘻笑著:“是LORD讓我幹的,不關我事。”

  “哼。”他輕哼,讓人畏懼。


☆、第103章 攪渾水之一

  “親愛的鄧布利多~”軟妹子眼角染上幾絲笑紋,稍稍退去了些許嫵媚,當年那種柔弱的高傲完全消失不見。成熟女人的嫵媚風情像是老酒,越發醇香。她抱著一個大大的盒子,對鄧布利多笑的燦爛。

  “軟妹子,我的孩子~”鄧布利多會給她一個陽光燦爛的微笑,稍微扭了扭身子,衣服上無數個金色的月亮和銀色的星星一起閃了起來。

  對著女人眨眨眼,頑皮的一笑:“我正在想你,現在的孩子們越來越不願意和我聊天了~真不乖。”

  果然不出軟妹子所料,熱烈的見面之後,鄧布利多把火熱多情的目光……投射在半立方米大小的糖果盒子上,半月形的眼鏡閃啊閃,似乎滿眼都是小星星。

  把大盒子放在蜂蜜味的桌子上,軟妹子對他展顏一笑,不經意間露出幾分衰老,有些莫名的感慨:“我這不是回來看你了嗎?早就想來看你,看看霍格奧茨了,可惜那時候……你知道的,我不太方便。”

  鄧布利多心不在焉的點點頭,用力把眼睛從糖果盒上拔了出來,轉向軟妹子:“我的孩子,你離開巫師界有13年了,這次回來是看看朋友,還是回來長住?這麼多年,食死徒沒追殺你吧?”

  軟妹子眨眨眼,貌似無辜,伸手拉開凳子坐下。鄧布利多敏銳的發現她的手不僅摘掉了常年不摘的矽膠手套,而且變得十分粗糙,似乎是常年辛勞的結果。

  “他們追殺我幹什麼?LORD是黑魔王,我當年只不過是他的寵物。”說道這裏,她稍微頓了一下,露出幾絲苦笑:“鄧布利多你知道的,霍格奧茨總是最吸引人的地方,柔和而包容……”她扭了扭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鄧布利多稍微想了一下,軟妹子很順杆爬的用可憐巴巴的哀求目光看著他,像個可憐巴巴的小動物。

  原本心生疑慮的老校長看看軟妹子有著淡淡皺紋的臉龐,似乎有過一段勞苦生活的身體,雖然十分整潔但是很簡樸的衣著,還有那懇切期待的目光。立刻覺得此人無害,而且留下來還能用來試一試小湯姆,嘿嘿嘿:“呵呵,我可憐的孩子,麻瓜研究學的教授正好辭職了,你願不願意來掛個名玩玩呢?現在的孩子們越來越可愛了,比你上次來當老師的時候可愛~”

  軟妹子的臉上泛起一絲有些羞愧的紅暈,她那多汁的美體被一種名為樸實的東西所遮蓋,讓鄧布利多一時間不查,為其所迷惑。

  “鄧布利多!”校長室的門被一股極大的力量推開,一個裹在黑袍中渾身枯瘦的男子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他低沉的聲音吧鄧布利多的名字咬碎了吐出來:“格蘭芬多的學生消失了一個,你這個腦袋被糖灌滿的……阮梅子?”

  軟妹子回頭,貌似無辜,還沒來得及說話,斯內普背後轉出一個綠眼黑髮的小孩,小孩對鄧布利多一笑:“校長您改名字了?阮梅子……是什麼意思?”

  斯內普森森的盯著軟妹子,心中恨不得把這個女人挫骨揚灰,卻不想在哈利面前動手,免得嚇著他。

  有點成熟的過頭的女人回過頭,對哈利很怪阿姨的笑:“我是軟妹子,你們父子倆一點默契都沒有,嘻。”

  “父子倆?”斯內普和哈利一起大叫,前者後者心中同樣的萬分複雜。
斯內普心想,哈利的黑頭發綠眼睛,如果自己和莉莉有孩子,一定也是這個樣子。
哈利心想,母上,您又讓我裝兒子?

  算了,父子王道也挺好了,可惜沒有血緣關係,白白把這麼個陰鬱美人浪費了11年。
重點……您把臉上做出皺紋,把手上帶上偽裝用的矽膠手套,但是身材沒有變化啊!!
好歹在腰上纏幾圈棉花冒充中年婦女好不好,身材苗條的像是少女一樣,讓人怎麼信嘛?

  鄧布利多很勤勞的跳起來,以鼓上蚤時遷的速度把那一大箱糖果收起來,飛快的越過軟妹子身邊,推搡著斯內普一起離開:“我們找找那個學生吧,人命關天的事情啊……順便說一件小小的事情~西弗勒斯你不能生氣哦~”

  “說!”

  “呵呵呵,軟妹子,現在是你的同事了。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討厭她,但是你要知道,她和那個人的關係……”

  “那有怎麼樣?”斯內普的聲音,依然冷颼颼的,從牙縫中磨碎了擠出來。

  兩人的聲音漸行漸遠,軟妹子撇撇嘴,輕車熟路的找到麥格請她安排自己的辦公室,然後關門落鎖。

  從懷裏掏出一個有些破舊的梳妝盒,伸手進開裂的夾層中按下幾個按鈕,用那張有些歲月痕跡的臉對著出現在鏡子上的蓋勒特大叫:“我這裏搞定了,鄧布利多還是那麼好騙,你什麼時候才能把該辦的事情辦完?”

  “快了。”他有些失魂落魄,手下不停的把一個小罐子中牛奶一樣的液體一層層的塗抹在臉上。中年紳士優雅的外表消失了不少,反而變成了一個懵懂單純的柔弱少年模樣,和軟妹子的裝‘老女人’形成強烈對比。

  軟妹子有些不愉的哼了一聲,正準備合上梳妝盒,突然在鏡子上照到自己的眼角紋,立刻爆發起來:“該死的的蓋勒特,你腦子裏就不能想一點純潔正常的嗎?我明明對你家那老蜜蜂一點興趣都沒有,幹嘛非讓我變成這種中年婦女的樣子?”

  “為了合理性。”蓋勒特抄起鏡子,照了照自己柔弱美少年的臉龐,很優雅的氣質立刻陰沉沉的泛黒:“一部分伏地魔在霍格奧茨中,你不應該在他面前表現的好一點嗎?小心他到時候不要你。”

  “呸!”軟妹子惡狠狠的說:“這輩子只有我要誰,沒有誰要我的份兒,拿捏一個男人還需要我潔身自好嗎?哪怕是在風月場中碰上的伏地魔,我照樣能讓他對我死心塌地。這是技術問題,像你這種人是不懂的。”

  “技術問題?”蓋勒特看著自己白皙細嫩的臉龐,柔弱秀美的眉目,立刻覺得渾身上下沒有一處舒服,說話也沒好氣了:“東一出現,立刻戰戰兢兢的人也好意思說技術?你就是靠著裝乖賣巧,還有運氣好。”

  軟妹子翻了個白眼,對著蓋勒特吹了個口哨,笑的妖嬈風流,眼旁淡淡的笑紋絲毫掩蓋不了她的邪惡魅惑,只能增加幾絲成熟魅力:“給姐姐我甜甜的笑一個,單純可愛的笑一下,先演習一下下嘛。”

  蓋勒特轉身離開,對軟妹子的話視若無睹,於是這個小女人氣咻咻的蓋上蓋子,坐在桌子上開始計畫怎麼去有求必應室拿走那個被伏地魔說‘很重要’的冠冕。

  ……………………

  那個格蘭芬多消失的事情在霍格奧茨中鬧的沸沸揚揚,學生們放棄了課程,擁堵在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交鋒的地方看熱鬧。

  斯內普被鄧布利朵拉到地窖旁邊,才得了清閒,正要轉身去找軟妹子的麻煩,突然手被一個小而瘦弱的手握住。

  哈利抬起頭,用清澈而純真的目光看著他,青嫩的聲音十分懇切:“別去,你打不過那個女人。”

  “不關你事。”斯內普盯著他的臉,心頭一軟,聲音也不由自主的稍微柔和了幾分:“那個女人……”

  哈利露出一抹冰冷兇殘,如同豹子一樣殺氣十足的冷笑,翡翠一樣的綠色眼眸中閃過一絲豔紅,煞氣十足的輕輕舔了舔嘴唇。

  撲進斯內普的懷裏,用力勾住他的脖子耳語道:“別動那個女人,13年前她和神秘人決裂,間接導致我父母和神秘人的死亡,從此之後再無蹤跡。如果神秘人回歸,那麼最先出事的,肯定是那個軟妹子。”

  “你怎麼知道這一切”斯內普聽到哈利的話,第一反應是……為什麼這個孩子會知道這些他不應該知道的事情?軟妹子和黑魔王的關係,只有食死徒和他上學時那一代的知道,軟妹子義無反顧的消失在巫師界之後,關於她的傳說也就沒了。

  哈利對他露齒一笑,然後,一陣化學藥水的味道飄進鼻子……他就昏過去了。

  等到醒過來的時候,是在自己的臥室中,他身上被剝了個精光,頭髮濕淋淋的,剛被好好的洗了一遍。哈利穿著白底粉花的櫻花和服,笑的淡妝貌美。

  看到他醒過來之後,那柔弱可愛的和服美人立刻捏住他的耳朵,露出兩個可愛的小虎牙,冷森森的說:“我把你看光光了,按照家規你得娶我,否則我就剖腹自殺。”說這話時,他手裏抓著翡翠對戒。

  哈利喜歡斯內普身上那種死亡絕望的氣息,身心冰冷的陰沉。

  軟妹子教導他說:喜歡的就收藏保存起來。

  其他的美人可以冰封,保留容顏就夠了,可是斯內普那種源自靈魂深處的冰冷的陰沉,只收藏身體是不夠的。

  而斯內普呢?雖然知道哈利是一個冰冷而詭異的孩子,卻不由自主的把自己心裏莉莉的純真善良帶入那雙翡翠色的眸子,對於哈利本人的癡纏撒嬌……

  斯內普很驕傲的表示,我的大腦封閉術特別好,神馬都進不去。


☆、第104章 攪渾水之二

  “別胡鬧。”斯內普扭過頭,淡淡的說。

  哈利眯了眯眼睛,能夠看到他冰冷的心和冰冷的靈魂,一抽手拔出刀架在他脖子上,臉上掛著始終不變的單純陽光微笑:“你確定嗎?除了你之外,想和我結婚的人很多哦。”

  斯內普終於忍不住了,嚴厲的瞪著他:“哈利波特,偉大的黃金男孩,你父母用生命留給你的名譽不是讓你糟蹋的。”

  哈利露出一種冰冷而輕視一切的神色,用肋差的刀背輕輕刮著斯內普的下巴。

  這樣長時間的盯著他的眼睛,不停的看著,看著看著突然冷淡而傲慢的大笑:“哈哈哈哈。”

  突然變換了一種神色,臉上每一絲的肌肉都在抽搐,猙獰的殺氣直沖雲霄。

  冷冷的盯著斯內普,用和東一摸一樣寒冷而優雅的調子,比刀劍更傷人,比毒蛇更惡毒的聲音說:“我的父母?斯內普,關於他們你又知道多少?你只能看到鄧布利多允許你看到的,而鄧布利多只能看到東大人允許他看到的。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你們眼中所見的,哪有一點真實?”

  “你這是什麼意思?”斯內普被他的表情和聲調,還有話中那隱含痛苦的意義嚇了一跳,顧不得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伸手去抓和服的袖子。

  跪坐在床邊的白底粉花的櫻花和服美人哈利一瞬間收劍歸鞘,斯內普稍稍的眨了一下眼睛,就看到哈利施施然的走出他的臥室。

  好幾米的距離,只是一秒間。

  臥室的門連著辦公室,哈利並沒有把門關嚴,於是斯內普聽到那個綠眼睛的小混蛋突然用一種嬌媚多情的聲音說:“甜心~”

  接下來的聲音更讓他震驚,多年的老友,盧修斯馬爾福的聲音依然是那樣懶洋洋冷冰冰的,只是若有若無的多了幾分慵懶曖昧:“哈利波特,偉大的救世主。你在西弗勒斯的辦公室幹什麼呢,難道來修改魔藥課論文的成績?”

  馬爾福以為斯內普不在屋中,言語中難免肆無忌憚。他曖昧的沖哈利微笑,低下頭輕輕吻了吻這個小妖精的紅唇,拉長的詠歎調:“西弗接受你本人這個加分項目了?”

  一陣細碎的聲音傳來,雖然斯內普沒有哪方面的經驗,卻不妨礙他那足以推斷魔藥效應的頭腦勾畫出兩人的動作。

  “小甜心~”哈利很浮誇的叫道:“我可口的美人,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呢?想我這樣單純美好善良的男孩子怎麼會……”

  他撲上去,結結實實的來了個法式濕吻,發出誇張的喘息聲:“一次性的交易不符合我,只有把親愛的粉嫩小蝙蝠娶回去,才能一舉多得。魔藥課作業的分數,假日的情人,必要時的魔藥大師,我家可愛的小蝙蝠都能兼任哦~”

  斯內普暴怒,拉開門嫺熟的放出一連串的惡咒,馬爾福背對著臥室門剛好中招,哈利大笑著摔門而去。

  …………………………

  啪啪!“你太過分了!”啪啪!“給我老老實實的幹活去!”

  以上對話,你們不要以為是家暴或者其他的什麼暴力行為,實際上……是麥格那個精明強幹的女巫在拍桌子督促鄧布利多幹活。鄧布利多愁眉苦臉的叼著棒棒糖,一吮一吮的,像是一隻正在吃草的老山羊。

  “阿不思,再怎麼說你也是霍格奧茨的校長。你平時不務正業大家睜一眼閉一眼,儘量就當沒看見,可你現在……你看看你還管什麼事情?哈利波特進了拉文克勞你不管,哈利波特和斯內普突然膩在一起你不管,奇洛那個可疑的人天天危害學生你也不管……我的學生丟了一個你總該管管吧?”

  “可他已經被找到了。”鄧布利多眨眨眼,委屈而無辜。

  麥格拍桌子怒吼:“你不看看他從哪被找到的?一個4年級的學生,被大頭朝下的在天文臺的圍牆外吊了整整一天一夜,你不覺得太殘忍了嗎?你不應該管一管嗎?”

  鄧布利多沉默了,過了一會才露出一個勉強的微笑,帶著閃亮亮的巫師袍站起來。意氣闌珊的說:“我去看看。”

  麥格跟在他身後,欲言又止,過了好一會才下定決心小聲道:“阿不思,你說會不會是哈利……”

  鄧布利多有氣無力的擺擺手,似乎很沮喪:“怎麼可能,那可是四年級的格蘭芬多,在哈利入學之前最出風頭的淘氣學生。親愛的米勒娃,我知道你對於哈利的過去很感興趣,但是不要把任何詭異的事情都按在他頭上。哈利波特!你……”

  穿著振袖和服肩頭裹著白狐披肩,盤著髮髻腳踩木屐的女裝哈利,端莊賢淑的走向鄧布利多:“校長好~麥格教授好~”

  “嗯……好……”兩人面對溫柔可愛的小男孩,無語如是。

  哈利波特,著名的黑髮綠眸的救世主男孩,穿著富有少女甜美氣息的衣服,用一種非常柔和稚嫩的少女語調恭順的說:“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麥格抖了一下,覺得好寒。

  白鬍子老爺爺乾笑了兩聲,也被這聲音雷的不輕,找藉口狼狽而去。

  於是打扮成和服美少女的哈利繼續大搖大擺的走在霍格奧茨中,迷倒了N多知名于不知名的男人女人。他甜嫩青澀的聲音柔柔的叫著‘學長’讓人心頭癢癢,深深的鞠躬,顯出別樣的溫柔和順,別樣的風情。

  他美的像個完美的藝術品,每個人都能欣賞的藝術品。

  用一種獨特的方法知道了軟妹子的位置,輕輕敲開門,深深的鞠躬用日語說:“母上,您來了。很抱歉沒能去迎接您。”

  軟妹子穿著一身土藍色的工裝,臉上依然帶著淡淡的歲月痕跡,皮膚似乎有些鬆弛,眼角邊爬上了幾絲皺紋。不過這都不能遮擋她的魅力,那種經過歲月沉澱的明媚動人演變成了香醇的嫵媚,像是一杯美酒,越發醉人。

  她很美,真的很美。‘粗服亂髮不掩國色’,所說的就是軟妹子這樣的女人,成熟的像是一枚深紅色的玫瑰,只要輕飄飄的看一眼,就忘不掉那種醉人心脾的味道和甜美。

  “沒關係。”軟妹子頓了一頓,摸了摸眼角的淡紋,依然不適應那藥的效果:“你喜歡斯內普?”

  “很喜歡,母上。”

  “那麼,你愛他嗎?拋棄你們兩人的身份地位和能力之外,那種切切實實想一生一世的感情,你有嗎?”

  “沒有,母上。我只是現在想要他,想看他為我歡笑,為我擔憂的樣子。身份地位和能力,或許他能拋棄,我不能。”

  “你信任他嗎?他曾是食死徒,你一定看到那個黑魔標記了。”

  “是的,母上。我看到了,可我不信任他,一點都不。就是為了那個黑魔標記,才讓我確定了對他的懷疑。”

  “為什麼呢?你看得出來,他很想保護你,甚至於付出他的生命。”

  “母上大人,他愛的莉莉,那個救世主的綠眼睛母親。雖然您避免讓我知道任何一點關於巫師界恩怨糾葛的事情,可我在對角巷碰上馬爾福先生。那個沉溺於冰冷哀愁和嫉妒中的成熟男人。”他舔了舔嘴唇,補充了一句:“很不錯的男人。”

  “盧修斯的確是個很不錯的男人,非常戀家,戀妻,也是一個非常標準的貴族,守口如瓶。”

  “母上大人,請讓兒子為您解除疑惑。我這張臉的魅力,每一個人都很清楚,盧修斯是個不錯的男人,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歡好之後的十分鐘,是最適合催眠的時間,在那段時間裏可以知道枕邊男人的一切。”

  “盧修斯不是一個隨便的人……”軟妹子低聲嘀咕,隨即抬起頭,問道:“你到底看上斯內普什麼?”

  “我喜歡他身上那種死亡的味道,那種讓人不由自主的產生血腥聯想的味道,還有……那冷漠、僵硬和缺乏憐憫的表情。”

  哈利站在門口,恭順嫺靜,在軟妹子沒有開口吩咐之前,他不敢坐下。抬起頭,露出一絲輕蔑踐踏的冷笑:“這都不是真的,母上大人。每一個被我拋棄的男人都有著同樣的情感,斯內普只是提前了而已。”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指甲:“我只是想看看,一個愛著死人的男人,能不能被我奪走他的心。”

  軟妹子暗暗放下心來,臉上帶了幾分笑意:“那你可佔便宜了,身為那個他愛的女人的兒子,這樣的遊戲不是很公平哦。”

  哈利看到軟妹子的微笑,跟隨著笑了起來,清靈甜脆的聲音美妙動聽:“背景身份,也是實力的籌碼。玩玩而已,何必認真呢?”

  哈利說的是真話嗎?誰知道呢?


☆、第105章 攪渾水之三

  鄧布利多拖著自己有著24種顏色,鑲滿金銀月亮的袍子,以及那長長的白頭發和白鬍子晃晃悠悠的走進蜂蜜公爵。

  他的心情不是很好,只不過進到那家到處擺滿糖果的鋪子裏之後,那顆有些哀愁的心立刻變得和空氣的味道一樣甜美愉悅。

  買了近百斤的格式糖果,鄧布利朵拉著店主死不鬆手:“我親愛的孩子,上次那種變態糖,還有比基尼糖真的沒有了?”

  “真的,鄧布利多校長,您是老主顧了,我們怎麼會騙你。真的是沒貨了,上周來了一個大主顧,把這兩種糖都買了。”

  “就一點都沒有嗎?QAQ……好傷心……啊……”

  “這個嘛,其實還有一點點的,是給我兒子留的。”

  “啊,賣給我吧,你知道的,我這個可憐的孤獨寂寞的老人唯一的愛好就是吃一點點糖。”於是拉著人家袖子裝可憐的鄧布利多心滿意足的拿著最後兩塊比基尼糖,心裏有兩個人名輪番出現:奇洛,斯內普。

  注:比基尼糖,一種讓人吃了之後會變成C罩比基尼美女的糖果,男女老少均可,效果10分鐘。

  一出門口,他的眼睛不由自主的被一個很耀眼的的東西吸引過去,那東西正好被陽光照射著,露出比金子更燦爛的光芒,一種讓他熟悉到不敢回憶的光芒。

  疑惑的走過去,心想,那不可能是自己所想的人。

  一個唇紅齒白金絲如瀑,纖腰素素身若楊柳的美少年坐在地上,那清澈如同寶石的眸子中閃著靈動而柔弱的光芒,他白皙的臉龐轉向不遠處呆立的鄧布利多,露出一個單純如同天使的微笑。

  “蓋勒特。”鄧布利多低低的念叨著,他想要轉身就走,他想遠遠的離開這個人。

  他曾一直抱怨為什麼蓋勒特不敢直面自己,卻在現在知道自己根本沒有面對蓋勒特的勇氣。

  他覺得恍恍惚惚的有些暈眩,覺得袍子上鑲嵌的星星月亮一起閃在自己眼前,閃的自己的頭一陣陣的發緊。

  搖搖晃晃的走到名為蓋勒特的美少年面前,突然發現這不是蓋勒特。蓋勒特不會這樣單純的如同一張白紙,蓋勒特也不會用天真無邪的目光看著一個詭異的老頭子慢慢走向自己,這果然不是蓋勒特。

  他迷迷糊糊的伸出手,以為自己手裏握著魔杖,實際上手中握著一塊糖果。他喃喃的念叨著蓋勒特的名字,卻以為自己的聲音犀利冷酷。蓋勒特的魔力就是這樣,哪怕只是輕輕的坐在那兒,哪怕只是露出一抹清澈如溪水的微笑。

  金髮美少年眨巴眨巴眼,清澈晶瑩的眸子像是鑽石,閃爍著奇異的光芒。花瓣一樣卷翹的紅唇微微抿著,有些害羞。

  鄧布利多蹲下,一身24色的袍子五彩斑斕,險些被他看成是奇特的大蝴蝶。鄧布利多猶豫了半響,長長的白鬍子垂在地上,他卻顧不得收攏。他非常迫切的想知道這個人是誰,這個人……這個和蓋勒特非常相似的人,到底是誰。

  路邊經過的人很多,不約而同的把狐疑的目光投向這兩個坐在地上的人。
“媽媽,他們是乞丐嗎?給我兩枚納特。”
“我可愛的小寶貝,你真是太善良了。很可惜那不是乞丐,是霍格奧茨的校長。”

  半個小時之後,金髮美少年依然坐在石頭路面上,他微微轉動頭,有些淩亂的金髮立刻在日光中反射出一圈非常美麗的光圈。鳳目,瑤鼻,櫻桃口,美的驚人的稚嫩少年:“請問,您認識我嗎?”

  在鄧布利多耳中,他這輕輕的一聲不亞於驚天霹靂。
和蓋勒特一樣的聲音,一樣稍微有點沙啞,但是很普通的聲音。
他能分辨出來,他能聽到蓋勒特說M音時,那胸腔中空空的顫動。

  “不,不,那個,我的意思是,那個,我們不是很熟。呵呵呵……”他有些心虛的乾笑,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麼比較好。

  美少年微微一笑,明媚清瘦的臉上突然帶上幾絲讓人心疼的哀愁:“其實……”他欲言又止,漂亮柔弱的臉上有些左右為難:“可以請問一下,我叫什麼名字嗎?”

  “你怎麼了?”一直吞吞吐吐磨磨唧唧的鄧布利多大驚,在見到美少年之後說出了第一句完整的話。

  “不知道。”美少年很誠懇的看著他,眼中滿是期待哀求:“我不知道我是誰,不知道我為什麼在這裏,我也不知道……我要回哪里去。”

  “我幫你。”鄧布利多已經很多年沒有這種衝動了,這種在大腦反應過來之前就說話的衝動:“我幫你找回一切。”

  美少年的臉突然一紅,低下頭去,吭哧吭哧的小聲說了句什麼。

  鄧布利多沒挺清楚,再三追問之下,美少年的臉紅的像是最完美的番茄。連脖子和那比金子還好看的頭髮似乎都染上了紅色:“可是,我記得我有一個朋友說,穿很多顏色,在衣服上縫很多月亮太陽的人是人販子。”

  鄧布利多正要站起來,聽到這話腳下一軟,差點撲到美少年身上。苦笑著扶著牆站起來,抹了把額頭上看不見的汗,他很懷疑蓋勒特真的失憶了嗎?這話怎麼聽怎麼像是玩我……

  美少年拉了拉他的袍子,滿是擔憂的小臉對上他目瞪口呆的老臉,聲如蚊妠:“對不起,老爺爺,我不是故意的。”

  老爺爺……
老爺爺……
老爺爺……
老爺爺……
老爺爺……

  鄧布利多腦子裏反復盤旋著這三個字,他鬱悶的想要大吼,卻在看到美少年那清明純潔的目光時說不出口。

  很假很假的微笑,拉住他的手,鄧布利多乾巴巴的說:“其實我的鬍子是假的,你叫我阿不思哥哥就可以了。”

  路過的某個格蘭芬多很驚訝的大叫:“鄧布利多校長您的鬍子居然是假的?您怎麼可以傷害我那單純善良的心?”

  經過好一番鬧騰解釋之後,鄧布利多幸福的快要飄起來,拉著美少年的小手手,走在黑漆漆的霍格奧茨中,聽著耳邊一聲聲充滿好奇和信賴的‘阿不思哥哥’,他覺得比吃糖更快了。

  軟妹子端著一個蛋糕在某個角落裏神奇的出現,對著那詭異的兄弟二人組很質樸很親切的走過去,端起蛋糕:“要不?”

  鄧布利多在軟妹子出現的一瞬間非常果斷的把被他命名為蓋勒特的美少年擋在身後,並且一直用非常非常提放的目光盯著軟妹子的每一點動作。

  實際上就是蓋勒特的柔弱秀美少年對那裝成中年婦人的軟妹子吐了吐舌頭,手指在自己的金髮上敲出一連串的摩斯電碼。

  這些電碼的意思只有一個:“我是蓋勒特,得手了。”

  軟妹子帶著幾分卑微和感激對鄧布利多笑笑,很聰明的不再說話,轉身走開。

  “蓋勒特,一定要記住遠離那個女人。”

  “嗯,我聽阿不思哥哥的話。”

  軟妹子扶著牆,慢慢離開。


☆、第106章 妹子見奇洛

  “跟上她。”

  “主人,我的主人,您要她嗎?”

  “閉嘴,跟著她,別丟了。”

  “主人,她消失了。”

  “這不可能,她怎麼會又消失了。”

  “誰說我消失了。”軟妹子端著一盤蛋糕,簡樸的衣服雖然整潔,但不難看出已經穿了有些年頭。清爽端莊的頭髮在腦後盤成髮髻,臉上微微有些細紋,不掩其風韻媚人:“你是誰?你是LORD的人,對吧?”

  “我,我,我不知道,你在說,說什麼?”奇洛有些狼狽的後退了一步,結結巴巴的說。

  軟妹子靜靜的看著他,一動不動,那張和過去相比沒有太大變化的小臉突然怪異的抽搐了兩下。聲音中莫名其妙的帶上幾分寒意:“除了他以外,還有誰在提到我的時候,會說我消失了呢?”

  軟妹子表示,奇洛身上怪異的味道,有些……有些像是福馬林和屍臭的混合。

  這真是一種容易勾起她愛好的味道……

  奇洛又退後的一步,深深的低著頭,讓她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寄居在他身上的伏地魔很想說點什麼,卻在準備開口的那一刻深切的感受到了自己此時的窘迫。

  當年,他是最偉大的黑魔王,她是妖嬈柔媚的少女。如今,他是沒有自己身體的伏地魔,而她是歷盡滄桑的中年女人。

  這讓他怎麼開口,他怎麼能開口,他怎麼能面對軟妹子呢。和那些囂張跋扈的食死徒相比,軟妹子才是他回憶中最深的一筆,這個當時柔弱如同菟絲花的女人,曾經見證過他的鼎盛時期,那奢華榮耀的日子。

  後來呢?後來他做了魂器,不停的做魂器,把自己的靈魂分成七份。為了什麼呢?

  他當時說‘為了永生’,實際上他自己清楚的很,只是恐懼死後而已,恐懼那些未知的黑暗的事情。沒錯,伏地魔知道,自己害怕那拋開一切之後的真實,害怕離開伏地魔這個名字,離開黑魔王這個地位之後,所面對的真實。

  伏地魔對於過去的很多事情都模模糊糊的記不清楚了,這和他的靈魂長時間脫離身體有關。但他還記得他們當時為什麼爭吵,為什麼軟妹子遠遁千里而去。

  為了魂器,還是為了魂器。他把魂器這件事告訴了軟妹子,把掛墜盒交給她,讓她保存。那時軟妹子兇悍的態度,那些不絕於耳的尖叫和哭泣……他現在回想起來,清楚的好像正在發生的事情。

  他沒把實情告訴軟妹子,只說他做了兩個魂器,其中一個交給她。而軟妹子對他這樣無與倫比的信任的回應是:“伏地魔你把靈魂給我拼回去!這種不可再生的東西你居然也敢拆來拆去!我當年已經做過實驗了,用東方的符咒把靈魂分裂的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陷入瘋狂!你知不知道為什麼泰國降頭術的威力為什麼那麼大,就是因為把被降頭的人的靈魂分裂出來一部分,通過那一部分靈魂操控他。”

  “你在害怕什麼?你怎麼會死?你怎麼會怕死?你告訴過我,沒有任何一種生物能夠傷害到你,你說你是自梅林以來最偉大的巫師……你你你,你氣死我了!你試驗過嗎?你以為分裂靈魂就能保證永生嗎?你以為憑藉不成熟的技術和粗糙的推算,就可以做到這樣複雜而精巧的技術嗎?”

  “我告訴你,你分裂的靈魂本身也是有思維的,本身也是一個半獨立的人格!就像把一個人的身體分成兩個人,你不經過實驗怎麼敢做?每一份身體都有可能活下來,並且變得完整,每一份身體也都有可能死亡。因為創傷,因為技術問題,或者因為一些非常細微的問題!你分裂的是什麼?你把自己撕裂了,你變得不完整了!你……你……”

  伏地魔當時是怎麼說的呢?他用更大的聲音怒吼回去,蒼白發青的臉上血管隆起,猙獰的扭曲:“閉嘴!女人!”

  軟妹子呢?當時軟妹子披散著一頭秀美柔順的長髮,穿著一條潔白漂亮的魚尾裙,站在床上,惡狠狠的把枕頭砸向自己:“你閉嘴!你學過解剖,你自己也試驗過……你怎麼就沒想到人的靈魂比身體複雜的多?思維、記憶、能力、性格都是靈魂所涵蓋的,你,你就沒發現自己變了多少嗎?”

  他當時對這軟妹子突然黯淡下來的憔悴容顏,卻冷酷無情的說:“是你在變,你開始恃寵而驕,任性妄為。”

  說完之後呢?他轉身離開,之後的事情,就不大記得了。

  等他離開自己的記憶,回到現實中來的時候,他發現奇洛已經回到辦公室裏。

  “主人,那個女人寫了一封信,她說你一定會看。”

  伏地魔心中突然有些驚喜,心想,原來妹子和我有心靈感應,居然知道我在哪兒。突然又有些鬱悶,覺得軟妹子如果發現自己寄居在奇洛的身上,一定會狠狠的鄙視自己的審美。至於奇洛接下信,就表示他能見到黑魔王這一點,他到沒在意。

  “把信打開,放在桌子上。你摘下頭巾,往後彎腰。”

  於是某個落難的,少女心的黑魔王開始慢慢悠悠的看起軟妹子那用左手寫的德文,很整齊的字體,整齊的像是藝術品。他突然開始懷念軟妹子那英語夾雜著德文的,仿佛螞蟻爬一樣讓人眼暈的字體。

  軟妹子的信很短,很簡潔,還帶著淡淡的怨氣和關心,以及她獨有的調侃。

  “親愛的,不知道是不是還在生氣的,小心眼的伏地魔,我很想念當年我們共同的快樂,那些由肉體而產生的極度快樂。你現在還玩的動嗎?小心眼的習慣改掉沒有?總喜歡把完整的美味切成三份的愛好戒掉沒?單純善良美好的**”

  伏地魔看著這封信,突然微笑了起來,他很久沒這樣快樂了,雖然這封信根本沒有落款。

  “主人……”奇洛哭泣著說:“可以起來嗎?我腰疼……”向後彎腰很累了,尤其是保持幾分鐘……


☆、第107章 傳言和現實

  霍格奧茨的孩子們有時候很無聊,無聊到除了夜遊以外沒有別的事情可幹。但是現在,他們有了三個絕好的談資。

  “校長室裏有一個很漂亮的男生,我看到過,真美!”

  “我只看到過他的頭髮,真漂亮,和比金加隆的顏色更漂亮。”

  “這話真像韋斯萊家說的。我也看到過他的頭髮,燦爛的像太陽,他俊美的像是希臘眾神。金子一樣迷人的頭髮,白皙的肌膚,紅潤的嘴唇,那麼漂亮的臉上居然帶著小孩子才有的迷茫,萌死了!唯一很可怕的是,他很甜膩膩的叫‘阿~不~思~哥~哥~’,聽著我就胃痛。”扭扭~扭扭~

  “我也胃疼,你學的太誇張了……彆扭腰了……”

  “校長那麼偉大,我們別編排他。”(這話感覺很有深意……)

  “你說……那個金髮美人兒和救世主哈利波特相比,哪一個更漂亮?那個黑髮美人兒也很完美啊~”

  “哈利波特太成熟了,我跟你說,作為一個標準的格蘭芬多,我夜遊了很多次。不禁看到他拿刀威脅斯內普,還看到斯內普為了哈利波特攻擊馬爾福。”

  他一臉神秘的說:“據說哈利波特原先和馬爾福也有關係哦!”

  “哇!太勁爆了!這是傳說中的三角戀啊!只可惜除了哈利波特以外,那兩個都不美型……”

  “還有另一個更勁爆的,要聽嗎?我跟你說,我親眼看到奇洛教授對著新來的麻瓜研究課的老師,深情遙望!”

  “不會吧!”

  “太扯淡了!”

  “讓不讓人活了……新來的老師蠻漂亮的,可惜據說是個啞炮,不過身材還是很好,遠一點看的時候還是很有女人味的。尤其是哪天我正好碰上她在天文臺上,那背影,那小蠻腰~嘖嘖~”

  “她對奇洛教授有什麼反應?有沒有很受不了?”

  “應該不會,雖然奇洛的味道實在是太讓人想自殺,可她只是個啞炮,如果有巫師願意要她,她怎麼可能不從?”

  “污蔑校長,格蘭芬多扣5分。不尊重教授,扣15分。”斯內普無聲無息的出現在這群聊得起勁的孩子們身後,空洞的眼中充滿惡意的快樂,陰沉沙啞的聲音嘶嘶的說:“每個人。”

  在一片哀號聲中,穿著灰呢子束腰大衣的軟妹子比他更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背後,柔弱可憐的聲音小心翼翼的說:“斯內普先生,可以請您幫我一個忙嗎?我的屋子好像出了點問題。”

  “該死的,你的……”斯內普猛地轉身,一連串的諷刺就要脫口而出,突然看到軟妹子的那令他十分熟悉的微笑,強壓著怒火轉身,氣勢洶洶的沖向軟妹子寢室的方向。

  奇洛在一個詭異的拐角中站著,手中拿著一封信。他頭巾下的伏地魔陰沉沉的並不說話,過了長長一段時間的沉默之後冷森森的憤怒聲音在寂靜的空氣中回蕩:“一個啞炮?奇洛……你認為她會看上你嗎?”

  “絕對不會。”奇洛努力想要討好黑魔王:“她一心一意愛的是您。”

  “哼!”

  斯內普站在軟妹子寢室的門口,強烈警覺並非常厭惡的目光上下掃視著她,靜靜的站在那兒,等軟妹子對著他微笑了一會之後,非常突兀的開口,非常諷刺的語氣:“你來幹什麼?為了哈利來霍格奧茨?或者,”他逼近了一步,目光灼灼的的盯著軟妹子,似乎看穿了她心裏邪惡的想法:“你來找黑魔王?”

  軟妹子的柔弱可憐一掃而光,輕蔑而冷淡的看著斯內普:“你真是個沒膽量的男人,不敢殺我,也不敢接受那個可愛的救世主。”她揚起下巴,輕蔑的示意斯內普手臂上的黑魔標記:“我為他而來,或許你也算在內。”

  斯內普的臉異常的蒼白,還不等他對此作出什麼強烈的反應,哈利波特很好的履行了救世主的職責。他沖過來,擋在斯內普面前,臉上一絲絲橫肉騰起,一雙翠綠色的眼睛染上幾絲血紅,兇惡的瞪視著軟妹子。

  隨即轉頭,貌似傷心的捂臉假哭:“親愛的,你居然背著我見別的女人。人家不要活了,55555”

  斯內普絕倒……看著哈利波特,半天沒說出話來。

  軟妹子哈哈一笑,閃身進了屋中,狠狠關門。

  哈利聽到關門聲,立刻放下捂著臉的手,撲進斯內普懷裏嫵媚妖冶的扭動著,像條迷人的曼巴蛇:“親愛的,欲求不滿就告訴我嘛,何必偷偷跑來見這種半老徐娘。”

  他一雙長腿纏住斯內普的腿,像是爬樹一樣嗖嗖兩下爬到斯內普的上身,粉紅色的小舌十分挑逗的舔著他的嘴唇:“其實人家現在可以哦~”

  “閉嘴!”斯內普一把把他拽下來,枯瘦的大手緊緊的抓著他的肩膀,把他懸空壓在牆上。臉色晦暗,聲音枯乾而嚴厲:“哈利波特!”

  他惡狠狠的盯著他的翡翠色眸子,在那同樣顏色的眸子中,他看不到莉莉的溫暖和純潔,卻能看到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危險,詭異和瘋狂。

  “你給我記住,記清楚了!你是救世主,而我,是食死徒,邪惡陰險的食死徒。”他湊近哈利波特耳邊,對著那粉紅色的耳垂,勉強裝出邪惡的聲音:“我隨時都會抓你去見黑魔王,你這個狂妄自大的救世主,根本不知道自己所處的環境。”

  “是嘛?”哈利的輕柔的微笑,纖細的手臂輕柔的環住斯內普的脖子,臉上突然迸現出一種每一絲的肌肉都在暴起的表情,猙獰的殺氣直沖雲霄,冷冷的盯著斯內普,用和東一摸一樣寒冷而優雅的調子,比刀劍更傷人,比毒蛇更惡毒的聲音說:“你以為就憑你,傷的到我嗎?”

  他的腳尖繃直,猛地踢在斯內普胸口,活活把他踢出三米外。輕巧巧的落地,一晃身站在斯內普面前,一腳踏在地上卡在他的膝蓋後,只憑一隻纖細的手,就把他從地上提了起來。輕柔的聲音柔情似水,像是最多情的姑娘面對著心愛的將軍一樣的柔媚:“你忘記了嗎?我告訴過你,不可以拒絕我哦。”

  斯內普驚愕了一下,只是一瞬間,他保持著自己頭腦中的大腦封閉術。魔咒剛在口中冒出第一個詞,立刻被哈利的唇封在口中。魔力在體內翻滾著,他只覺得一陣甜腥湧進口中,強壓著身體中強烈波動的魔力試圖用無杖無聲魔法讓哈利波特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此時的哈利波特站在斯內普的兩腿中,輕飄飄的用一隻手拎起原本坐在地上的斯內普,低著頭舌吻著那個帶著歉意、厭惡和提防的男人。在哈利波特看不到的地方,斯內普的手微微顫抖著。在斯內普看不到的地方,哈利波特的另一隻手在身後,扣著一把肋差。而肋差把上,用能夠引導魔力的細線綁著他的魔杖。

  門外打的天翻地覆,吻的死去活來,門裏的軟妹子手中夾著雪茄,惡狠狠的吞雲吐霧。

  放在面前的梳妝盒上綠色的玻璃突然變成藍色,軟妹子一躍而起,細密的白牙咬著雪茄,兩隻手伸進破舊的梳妝盒裂縫裏,數量的搗騰。

  金髮美人兒蓋勒特出現在梳妝盒的鏡子中,他似笑非笑的說:“有伏地魔的消息了。”

  軟妹子似喜似悲,一時間愣在當場,嘴唇微微顫抖著,似乎心也在這樣顫抖。蓋勒特自顧自的說:“你知道魂片,那麼我告訴你一個驚人的消息,阿不思說奇洛身上有一個自由的魂片,是主魂。”

  軟妹子默默的點點頭,狠狠的吸了幾大口雪茄,心亂如麻。

  蓋勒特愣了一下,沒看出來軟妹子是呆愣當場,還以為她涵養驚人或是已經知道了這個消息。於是試探著問:“哈利頭上那個魂片怎麼樣了?就是從掛墜盒裏移植過去的……鄧布利多回來了!他現在每時每刻纏著我,閃了。”


☆、第108章 美人和夜遊

  哈利和斯內普的搏鬥,最終以羅恩來找軟妹子正好撞見二人‘激吻’為止。

  “啊啊啊啊啊啊啊……”羅恩如是大叫,指著衣冠不整(打的),面色潮紅(憤怒)非常熱烈而浪漫的抱在一起的兩人。

  哈利若無其事的收回伸進斯內普嘴裏的舌頭,雲淡風輕的彈了彈小白手套的指尖:“怎麼了?”

  “你你你你你……”羅恩一下子變成複讀機,滿是雀斑的臉漲紅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年輕的救世主攏了攏烏黑的長髮,笑的陽光且嫵媚,攬住斯內普的胳臂,像個賢妻良母一樣靠上去:“這是我的情人。”

  斯內普呢?此時被哈利下了一種迷藥,混混沌沌,看不見聽不到周圍發生的一切,幾乎睡著了。

  於是羅恩呆滯的目送黃金男孩拉著黑漆漆的老蝙蝠,溫柔賢淑的走遠。一小時之內,這個悲催的消息傳遍霍格奧茨。

  校長室那間寬大蓬鬆的椅子上,坐著鄧布利多和傳說中的金髮美少年,兩人的身子貼在一塊。美少年正坐,鄧布利多側坐,一手攬著美少年的肩膀,另一隻手壓在書上,指著字一個個教。

  沒錯,蓋勒特實在是找不出什麼可以拖住鄧布利多的事情,於是他說自己現在不認字了……囧。

  學了一會,他實在是裝不下去了,一扭身撲進鄧布利多懷裏蹭蹭腦袋,甜嫩的聲音糯糯的撒嬌:“阿不思哥哥,你真好。”

  鄧布利多差的幸福的哭了出來,很用力但很溫柔的抱著蓋勒特,激動萬分的無語凝噎。

  蓋勒特很享受的抱住鄧布利多,他並不想得到什麼,當年只想一直和鄧布利多在一起,不管幹什麼都好。現在他的願望實現了,這也是他作為堂堂黑魔王為什麼會親自跑來用美人計。

  他想和他在一起,抱著他,接觸他的味道……除此之外,再有一些甜蜜的糖果,就是蓋勒特的天堂。

  騰然心中一驚,東的冷森,哈利的妖異,軟妹子的善變輪番出現在他面前,於是試探著在這樣溫和的場景下問鄧布利多:“阿不思哥哥,三樓那個怪怪的房間裏到底是什麼?你為什麼不讓我進去玩?”

  鄧布利多此時對金髮美人兒概不設防,百依百順,因為他已經知道了應該呆在德國的前任黑魔王失蹤了,而一個古老的魔法鑒定也證明了金髮美人兒曾經是一個非常強大的巫師。所以美少年就是蓋勒特,讓他不忍放手的蓋勒特。

  “那是……專門給一個人準備的東西。”鄧布利多老氣橫秋的感歎,看著美少年專注的注視著自己,以及那清秀俊美的小臉上名為‘吃醋’的表情,失笑道:“蓋勒特,你現在越來越可愛了。放心,那不是好東西。”

  於是金髮美少年滿意的點頭,傲嬌道:“這還差不多。哼,阿不思哥哥,你是我的。”

  鄧布利多被萌倒,一個滿是褶子的心,撲通撲通的跳著。當年,蓋勒特也這樣說過……

  “阿不思,你是我的!”他強勢的摟著他:“你的心,你的靈魂,都是屬於我的。”

  當時呢?當時的鄧布利多傻乎乎的,有點呆呆的憤怒:“憑什麼?”

  蓋勒特輕輕的在他臉上吻了一下,笑的無賴:“就憑我是屬於你的。”

  老校長覺得自己的臉這時候一定紅的發燙,於是轉過頭去一個勁的喝熱可哥,蓋勒特茫然。扭扭腰,不甘心美人計就這樣失敗,他認為如果是軟妹子下手,一定會把所有的秘密都套出來,那個女人最擅長做這種事情。

  而且,軟妹子威脅過他,‘如果你不能提供我需要的全部資訊,那你就離開,讓我來。’多麼可怕的威脅,他可不能讓鄧布利多落在軟妹子手裏,那個肆無忌憚欺軟怕硬的女人會把一切都毀了。

  想著那個女人的臉,他打了個寒戰,從後背上很溫柔的抱住鄧布利多,並且惱羞成怒的發現……阿不思對自己沒反應。

  “阿不思哥哥,阿不思哥哥,甜膩膩的阿不思哥哥,胖嘟嘟的阿不思哥哥,不搭理我的阿不思哥哥,閃亮亮的阿不思哥哥……”他碎碎叨叨,像和尚念經一樣。

  鄧布利多聽著自己的名字在蓋勒特嘴裏念叨著,越發紅了臉,轉過頭低聲問:“怎麼了?”

  蓋勒特努力裝出閃亮亮的好奇眼神:“哈利波特是不是很奇怪啊?他喜歡斯內普啊!!還強吻他了!!他是……是……”

  鄧布利多有點不悅:“西弗勒斯那孩子有什麼不好?你喝的魔藥都是他加班熬制的。”

  蓋勒特脫口而出:“他果然不是好人!”

  於是老校長笑倒,蓋勒特羞憤。

  強大的前任黑魔王最終還是色誘到了自己想得到的資訊,於是軟妹子知道了一切,知道了三樓那個房間裏有著詭異的東西,知道了鄧布利多很懷疑自己,也知道了黑白魔王二人組都在春心蕩漾。

  軟妹子很想讓哈利去那個詭異的房間裏看看,把那個詭異的東西拿回來,給自己研究研究。當她把這個想法當做命令下達給哈利的時候,黑髮黑眸的孝順男孩很為難的說:“母上贖罪,今天不行。為了鞏固不怎麼牢靠的友誼,我設計今天和羅恩、德拉科、赫敏跟著海格去禁林一趟。”

  軟妹子聽到‘設計’這兩個字,臉上立刻露出快樂而八卦的表情,溫柔和煦的詭異微笑:“不會就這麼簡單吧?三個少年,在漆黑的禁林中~共同面對強大的敵人~結下牢固的友誼~哈哈哈啊哈~”

  哈利一聲灰色男款和服,雙手扶著膝蓋跪坐在床上,聽到軟妹子倡狂的笑聲,很謙順忠誠的深深低頭:“母上英明。在禁林的深處,有很美好的一群八眼蜘蛛家族。”

  軟妹子突然臉色一沉,意氣闌珊的歎氣:“我還以為有美人魚啊,或者暗夜精靈什麼的,蜘蛛很無聊啊。”

  她頓了一頓,百無聊賴的搖著和扇加上一句:“把眼睛最好看的八眼蜘蛛給我帶回來,我要收藏他的眼睛。”

  “嗨咦!”哈利起身,深深鞠躬,軟妹子揮了揮手,他悄無聲息的走到床邊,一俯身跳了出去。

  妖嬈的女人走到鏡子前,照了照自己漸漸變得年輕的臉,很無奈的微笑。從櫃子中拿出一碗清水,用刷子沾著水在臉上勻稱的刷了一層。於是那近乎消退不見的細紋和變得緊致而有光澤的皮膚恢復了那種歲月的痕跡,那種做出來的痕跡。

  桌子上有一封攤開的信,是奇洛送來的,信上只有兩句話:“離開霍格奧茨,離開英國。斯內普叛變了,小心他。”

  軟妹子裹著一條短短的浴巾,酥胸長腿在燈光下瑩瑩如玉,粉色的小腳像是沒成熟的櫻桃,恰當的淡粉色和多汁的感官。手肘以下的肌膚十分詭異,看上去像是上了年紀的勞作女人才有的肌膚,而這實際上呢?是易容用的矽膠手套。

  她白皙美麗的讓人牙齒發癢,比起哈利那種青澀的妖冶,她還有聖潔的美麗和邪惡的妖媚。手指間習慣性的把玩著一把手術刀,狐媚的眉目間隱隱有些淡淡的感動。

  那個拋棄了自己靈魂的混蛋傢伙,還是沒有拋棄自己。呵……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可你對我的寵溺,我怎麼忘得掉?

  手術刀的刀柄慢慢劃過眉心,胸口,小腹,只覺得自己仿佛被解剖開來,心肝脾肺散落滿床。紅的妖冶,白的聖潔。

  她在心中幻想,那纖纖素手插進自己的胸口,慢慢撫摸著肋骨上淡淡的紋理,那是一種非常美好的紋理,素淨的像一朵小花。偶爾有些人的肋骨上會有這種種詭異的血色花紋,那更是巧奪天工,魅惑絕倫。

  一滴淚水滴落,滑過臉頰,滑過脖子,滑過胸口。她忍不住低低的哭泣起來,那些美麗的東西抵不過想起伏地魔時的酸澀,那種入骨三分的酸澀。

  為什麼呢?伏地魔不是她睡過的最帥氣的男人,不是最有錢的,不是最有勢力的,不是最擅長甜言蜜語的,更不是最尊重她的男人。不是,都不是。他就是特別的男人,和誰都不一樣,身上沒有任何一個人的影子。

  他是個野心家,是個陰謀家,是個和希特勒一樣的男人。

  他只是一個把軟妹子當成寵物一樣寵溺的男人,這份寵溺,這種決定軟妹子生活中每一細節的寵溺和管束,這種不求天長地久的感情,才是軟妹子需要的。

  她渴望溫暖和愛情,渴望永恆不變的愛情,卻害怕的近乎厭惡每一個真正愛著自己的男人。她是風月場中的老手,對情愛一事看的再清楚不過了。越是清楚,性子越是飄逸怪異,喜怒無常,像是天上的雲一樣,每一個人都可以喜歡觀賞,卻誰都留不住雲。

  伏地魔的冷淡和無所謂的態度,就是冷氣,把軟妹子這飄忽的雲變成雨,盡數落在他身上心上。
雨滴落進他眼裏,雨滴也落在他心裏,軟妹子的影子隨著這看不見的雨,同樣深深的進入他的體內。

  軟妹子哭著哭著,低低的啜泣慢慢變成嚎啕,那種風韻嫵媚盡失的嚎啕。用一個蓬鬆的羽毛枕壓在自己臉上,細密的白牙咬著枕頭嗚嗚嘶吼,一聲聲淒厲如血。

  奇洛昏倒在床上,是他給自己用的昏昏倒地。伏地魔飄在空中,黑霧的環繞的靈魂讓人看不清他的五官,只覺得陰森鬼厲,如同地獄中的惡鬼一般。

  在他面前放著一張信紙,一張和軟妹子面前那張信紙一摸一樣的信紙。信紙並沒有什麼不同,只是上面有一個奇異的紋路,軟妹子那裏的聲音清晰的傳了過來。

  伏地魔聽到了軟妹子收到信後的長長沉默和急促喘息,聽到了一聲窗響動,然後出現的那個年輕而霸氣的聲音,只是聽不懂那兩人所使用的語言,也聽到了軟妹子的啜泣、嚎啕和嘶吼。

  他的靈魂還是那樣靜靜的飄在空中,讓人看不清楚表情,更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是仇恨?是憤怒?還是愛憐?

  無人知曉……

  哈利、德拉科、羅恩和赫敏四個人跟著海格進入禁林,在岔路口的時候分成兩組,海格和赫敏一組,三個男孩和大狗牙牙一組。赫敏乖巧的跟著海格離開,一隻手放在背後打著摩斯電碼,不是用敲的,而是用手掌展開。

  “保證完成任務。”

  哈利什麼都沒說,只是按了按腰間的妖刀村正。他要赫敏遠遠的引開海格,並且套出那個詭異的房間中到底放著什麼。不打沒準備的仗,只有情報資訊的充足,他才有底氣一擊得手。

  三個男孩在漆黑的禁林中小心翼翼的走著,這是在不是一個適合人類行走的地方,七歪八斜的樹枝刮著三人的衣服,地上凹凸不平,一會是一個斷裂的樹樁,一會又能遇上一個及腰深的洞。
哈利對於這一切如履平地,還能不時的拉一把其他兩個一臉異色的男孩。

  “很無聊啊,我們來講講鬼故事吧。”哈利慢慢的撫摸著妖刀村正,在圓月的照射下,禁林中彌漫的詭異的氣息,生物植物似乎收斂了所有的爪牙,靜靜的度過這一晚。簡單地說,沒有沖上來受死的人或生物。

  “你不害怕嗎?”羅恩有點抖,抓著哈利的手臂的手十分用力。

  “有什麼可怕的?”哈利帶著陽光而開朗的微笑,在月光的照耀下像個天神,溫和而調侃:“我小時候所見的,比這裏可怕多了。”

  德拉科眼睛一亮,想起爸爸的吩咐,立刻用華麗麗的表情和語調:“我能有幸和您一起懷念童年嗎?”

  哈利故布疑陣:“還是不說的好,我怕你們會被嚇到。”在兩人的再三抗議下,哈利思考了好一陣,表示很無奈:“好吧好吧,怕了你們了。講一個不太血腥的……”

  他拍了拍插在腰帶中的長刀,略帶驕傲:“這不是裝飾品,是比魔杖更鋒利的武器。這把刀我還沒用過,今天準備找地方開刃。原先那把鷹菊千,你們都見過的好姑娘,曾在我手下斬殺過119個生靈。”

  生靈啊……
羅恩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大堆嘰嘰嘎嘎的火雞。
德拉科的腦海中浮現了一百多條巨龍屍橫遍野的樣子。

  哈利看了看他兩人變色的臉,冷颼颼的加了一句:“我說的是119個人,獅虎豹牛等不算在內。”

  兩人同時鬆開拉著哈利的手,往一旁跳開2米。


☆、第109章 成功的陰謀

  哈利哈哈一笑,歪著頭指著兩人,卻不說話。一身黑衣黑袍,鬼魅與風流倜儻具存。

  “你你你……你說的不是真的吧?你不可能殺過人吧……”羅恩大叫。

  哈利拍了拍腰間妖刀,甩了甩披散的柔順黑髮,白皙精緻的小臉上突然隱去的全部笑意:“我殺的第一個人,伏地魔。”他又恢復了那種輕描淡寫的神情,嘻嘻的笑著:“這個你們不是都知道嗎?”

  羅恩抖了抖,接受了這個解釋。德拉科挑剔的目光默默的在哈利身上掃描,一遍又一遍,馬爾福的血脈讓他對哈利抱有深深的警惕,這種警惕不能顯露,甚至於不能讓任何人看出來。

  所以,他只能八卦,用霍格奧茨中每個人都有的八卦,用自己找到的八卦和從別人那兒聽來的八卦,偽裝自己的警惕默默的觀察哈利,觀察這個太過詭異的救世主。

  哈利白皙的耳朵突然輕輕的動了一下,他聽到了一些詭異的聲音,他銳利的雙眸看到了前方不遠處的殺氣。

  一隻手鬆鬆垮垮的按在刀把上,另一隻手慢慢束起長髮,快樂的笑容中充滿的陽光的味道:“第二個,是在我六歲生日的時候。殺的是一個食死徒,據說是貝拉……貝拉特裏克斯,她來殺我,被我的監護人抓住,和鷹菊千一起送給我了。”

  哈利的心完完全全的警惕了起來,他那雙經過改造的黑色眸子能清清楚楚的看到前方百米處,有兩個詭異的身影。按在刀上的手慢慢握緊,講話的聲音也輕微了起來,隨著禁林中的鬼魅氣息,讓身邊兩人不由自主的放輕腳步減慢呼吸:“我的監護人,那個善良的男人,他害怕我將受到的傷害,害怕這悲慘而殘酷的現實會傷害到一個11歲的孩子。所以,他要我用新得到的鷹菊千斬下那個女人的頭,那是大和民族特有的殺人方式。”

  德拉科敏銳的抓住了關鍵字‘大和民族’,他覺得回去之後就應該用雙面鏡聯繫自己萬能的爸爸,查查這個民族是什麼。

  美貌而殘忍的救世主輕輕捏碎了一個小球,納米級的紅色粉末飄飄落落,還沒來得及落在地面上就被無處不在的風吹散。細碎而警惕的聲音快速的傳來,似乎有無數條腿在飛速的前進,向著這三個男孩所在的方向前進。

  “那是什麼聲音?”羅恩驚恐的喊道,他似乎看到了一隻只蜘蛛在樹林中若隱若現。

  遠處,那百米外的黑影沖過來,沖向哈利這邊的方向,速度飛快。哈利的鼻子中敏銳的問道了奇洛的味道,那種連禁林中的腐葉都掩蓋不了的味道,當然這種輕微的味道只有救世主一個人發現了。

  黑影掠過三個男孩身邊時,哈利額頭上那個詭異而典雅的印記不可控制的出現了鑽心剜骨一樣的痛,白皙的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緊握著刀柄的手幾乎隔著白手套也能看到那隆起的筋骨。

  痛!
很痛!
不過這不算什麼。

  他經歷過這種痛,有過抵抗痛苦的能力。那是在東的反刑訊的課程中所學到的,在此時救了黃金男孩一命的學科。

  黑影去了哪里,三人來不及多看,他們已經被八眼蜘蛛包圍了,層層疊疊的包圍起來。他們為了哈利捏碎的那小球中,詭異的紅色粉末而來。

  “蜘蛛!!!!!!”羅恩一聲尖叫,臉上蒼白的幾乎要昏了過去。德拉科已經把魔杖拿在手裏,非常熟練的準備防禦,順便狠狠的掐了一把羅恩,讓他保持清醒。

  哈利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顯然他想起了母上剛剛所說的‘三個少年,在漆黑的禁林中~共同面對強大的敵人~結下牢固的友誼~哈哈哈啊哈~’這些蜘蛛來的真快,真好,真是太好了。

  德拉科的目光中滿含驚詫的注視著哈利的背影,他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哈利的手指中剛剛漏下了什麼東西,一種紅色的粉末,現在已經飄散在空氣中。德拉科很緊張,緊張到不由自主的產生很多奇異的幻想。是救世主引來的蜘蛛嗎?他要殺死我嗎?他繼續幻想著,難道哈利波特,大名鼎鼎的救世主需要一筆新的名聲?馬爾福家繼承人死亡,救世主英勇逃生?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羅恩不停的嘀咕,他的臉嚇得發白,甚至於看上去連頭髮都不那麼紅了。

  “殺了他們。”哈利冷靜自若,聲音沉著中帶著濃濃的領導力,似乎是所有人絕境中的希望,似乎只要聽從他的命令,就可以脫離死亡:“殺掉這些該死的蜘蛛,我們逃生。”

  羅恩顫抖著,握緊的魔杖,大腦中一片空白想不起來任何一個魔咒的名字,他神奇的問出了一句:“殺魔法生物有罪。”

  哈利精緻白皙的小臉忍不住扭曲了一下,他真的很想知道東大人的名單是怎樣確定的,羅恩這種……這種沒有一點政治觀念的人……他依然很冷靜很淡定很可靠很溫和的解釋:“我是救世主,德拉科是馬爾福家的少爺,這兩個名字足夠免罪。”

  德拉科注視著他的目光更加驚詫,驚訝於他的冷靜,以至於忽視了一個撲向他那頭鉑金色頭髮的臉盆大小的蜘蛛。

  一瞬間之中,哈利拔刀,回身,斬下。德拉科發現那蜘蛛的時候,那可憐的蜘蛛已經變成兩半,切口光滑完好。

  哈利很開心,開心的近乎飄飄然的程度。沒辦法,東大人給的這把刀品質太好了,放出一米以外的刀氣竟然也有這樣強大的效果,其實他只想把那蜘蛛切個半死,嚇嚇總是很奇怪的德拉科。

  羅恩看著切得極為對稱的蜘蛛,腿一軟,幾乎蹲在地上。

  “啊。我可愛的小寶貝,你們不能這樣,乖一點。”海格的聲音在蜘蛛的包圍圈外傳來,伴隨著赫敏的海豚音尖叫。

  這也是一個暗號,哈利點點頭,手中長刀斜向下指著前方,對身後兩人低聲道:“海格來了,準備突圍,往城堡跑。”

  蜘蛛們並沒有放過海格,一隻只的撲了上去,隨即慘叫連連血肉橫飛,蜘蛛們為了搶奪在別人口中的肉紛紛廝打了起來。

  其餘的蜘蛛漸漸向海格的方向移動,眼前的三個人不是那麼容易吃到口的,不如去搶奪那個已經開始的大餐。

  赫敏被嚇呆了,呆立在哪兒動也不敢動,哈利不想讓這個聰明的女巫死掉,大吼道:“赫敏!跑!”

  隨即,帶著身後兩人跑了起來。

  一閃身的功夫,哈利把一個小小的金紅色的玻璃瓶丟進嘴裏,那是三滴福靈劑。

  他來不及喝掉這個藥劑,邊跑邊用舌頭捅破蠟封,然後吞下這個瓶子。

  這是他順手在魔藥教授辦公室裏偷的,他有一點這種浪漫的習慣。

  德拉科沒有看到這個動作,也沒看到哈利拿出另一根偷來的魔杖偷偷發射‘屍骨無痕’的動作,他拼命的奔跑著,可惜短跑不是一個貴族需要學習的科目。

  鉑金小貴族差點掉隊,咬著牙堅持著奔跑。前面已經能看到霍格奧茨那城堡,哈利那極好的視力也看到的赫敏尖叫著跑進去,可是後面無數蜘蛛鋪天蓋地的如同潮水一樣湧了過來。

  他停住腳步,舉起刀,頭也不回的說:“你們先跑,我擋三分鐘。”

  羅恩還想說什麼,被德拉柯拉著,飛快的跑掉了。準備大肆砍殺的哈利能聽到他們消逝在空氣中的對話:“馬爾福,你這個邪惡的食死徒,哈利一個人……”

  “閉嘴,哈利比你我都強大,他有把握。”

  “那是八眼蜘蛛!”

  其實,德拉科不想拉著羅恩一起跑,只是他怕魔法部認為是他謀殺了救世主和救世主的隨從,他怕給馬爾福家帶來危機。所以他必須拉著羅恩,這樣,哪怕哈利死了,也可以證明不是他謀殺的。

  耳邊突然回想起海格的慘叫,那個不討人喜歡的半巨人……眼前突然浮現了哈利臉上雲淡風輕胸有成竹的微笑,年輕謹慎而敏銳的小馬爾福忍不住打了個冷戰,下意識的回頭去看禁林的方向。

  那是一個碩大無比的骷髏,由無數碧綠色的星星般的東西組成,一條大蟒蛇從骷髏的嘴巴裏冒出來,像是一根舌頭。它在出現後會越升越高,一團綠瑩瑩的煙霧發出耀眼的光,在漆黑的夜空襯托下,就像一個新的星座。

  “黑魔標記?”德拉科失聲尖叫,他一回頭的時候,突然看到了穿著閃著金色星星的紫色睡衣的鄧布利多。

  那不正經的老校長此刻很嚴肅,難得一見的嚴肅,有條不紊的對著被赫敏的尖叫吵醒的霍格奧茨的所有師生發下命令:“級長們,帶著七年級的以下學生回宿舍。七年級的學生們,準備好……”

  軟妹子也被吵醒了,但她很有自知之明的呆在城堡裏。

  奇洛和軟妹子呆在一起,他裝作懦弱害怕蜘蛛的樣子接近軟妹子,小聲問:“發生什麼事了?”

  軟妹子露出了悲天憫人的微笑,幸災樂禍的聲調表示:“赫敏那孩子好像被嚇得不輕呢。”

  她稍微頓了一頓,習慣性的兌奇洛搔首弄姿:“其實你一點都不害怕,是吧?嘻嘻……LORD有給我的信嗎?”

  從袖子裏掏出一封信,塞進奇洛手裏。

  奇洛乾笑兩聲,低著頭裝著柔弱:“主人說,希望你能離開魔法界。這裏已經不是你……”

  “我知道!”軟妹子非常強硬的打斷他的話,深呼吸了一下,露出一個僵硬的微笑:“告訴LORD,我從沒變過。”

  伏地魔一句話都不說,不和奇洛說,以至於奇洛只好心裏沒底的敷衍著軟妹子。他在聽到那柔情似水的女人堅定的那句話時,心裏突然萌生了一個想法:‘梅子,如果你看到我現在的樣子,會不會很想解剖我?’

  斯內普和麥格一左一右的站在鄧布利多身邊,他默默的看著遠方,看不清楚禁林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很擔心哈利波特,雖然那是救世主,雖然那是個混蛋,雖然他一點也不像莉莉的孩子。

  在場所有人都看到同樣令人驚奇的一幕,一個身上滿是碧綠汁液的長髮男孩飛快的跑向這邊,手裏還提著一隻鮮活的巨大的八眼蜘蛛。

  那就是哈利,那就是救世主,巫師界的救世主。

  他不僅達到了想要的效果,還得到了意想不到的驚喜。

  他從頭到腳不斷滑落著蜘蛛體內的綠色血液,烏黑的長髮和潔白的皮膚都被擋住了,一身綠血的效果很驚悚很刺激,也很讓人生出崇敬之心。

  他遠遠的停下來,對著站在禁林外的一群人大聲問道:“鄧布利多校長?親愛的西弗?”

  他其實早已看清,他近期的目標雖然眼神空洞五官,臉上的表情僵硬而死板,肢體語言卻透露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擔憂。

  “哈利波特,自大的小混蛋!”斯內普磨著牙,低聲道。

  鄧布利多偷笑一聲,差點感歎愛情是如此偉大:“是我,過來吧孩子,別怕。”

  哈利拎著那只抽搐不停,被綁了個八腳沖天的巨大蜘蛛,一隻手拎著刀,警惕而緩慢的走過來。

  他裝出一副眼睛不太好的樣子,對著40米外的黑壓壓大一群人客氣道:“我都說了只擋三分鐘,居然還麻煩大家跑出來接應我,抱歉抱歉。”

  把那只巨大的,有著白色眼睛的,名為阿拉戈克的老蜘蛛丟到斯內普面前,拄著刀,露出一嘴細白牙齒和泛著陽光氣息的燦爛微笑:“親愛的,這是補給你的過去八年的生日禮物。”

  斯內普立刻把滿嘴的毒舌壓了下去,近乎微笑的給那只和他一樣大小的蜘蛛一個漂浮咒。從兜裏掏出一個瓶子扔給救世主:“喝光。”

  十分開心的帶著蜘蛛回地窖解剖去了,四十多年的八眼蜘蛛啊,很有藥用價值哦。

  哈利走近瑟瑟發抖的赫敏身邊,帶著滿身的粘液輕輕擁抱這個被驚嚇過度的女孩子,溫柔而細心的安慰道:“別怕,已經沒事了,沒事了。”

  赫敏很害怕,哈利讓她灑在海格身上的藥粉導致那些蜘蛛發瘋一樣吞噬那個半巨人,這是謀殺,她是從犯。

  眼睜睜的看著一個人在自己眼前被撕碎成小塊的肉,乃至於變成肉末骨粉,這不是一個女孩子能適應的。更何況,赫敏心裏認為那些蜘蛛攻擊海格的原因,就是因為自己撒上去的藥粉。

  哈利緊緊的抱著她,似乎要給她依靠和勇氣,左手彈開瓶塞,抱著赫敏開始喝魔藥。

  一邊喝著斯內普熬制的魔藥,哈利一邊齜牙咧嘴的發出嘶嘶的聲音,實際上,他趁機用只有赫敏才能聽到的低聲說:“是那只大蜘蛛下令攻擊海格的,而那只大蜘蛛是海格自己養的。我抓住他,交給斯內普了,那個混蛋蜘蛛會被分屍的。想想魔藥教室裏那些原料,就是那蜘蛛的下場。”

  忙著顛倒黑白控制味覺的哈利一點也沒想到,斯內普把蜘蛛送到地窖魔藥室裏之後,擔心挑剔的哈利不肯喝那麼難喝的藥劑,去而複返。

  他看著哈利緊緊的抱著赫敏,看著哈利在赫敏的耳邊輕輕說些什麼。勇敢的男孩和受驚的少女,形成了美好的風景。

  他臉色陰鬱雙眸枯乾,覺得有點冷。

  其實地窖比較溫暖,比較適合老蝙蝠。


☆、第110章 吐真劑成果

  年輕的,聰明的,能幹的,勇猛的救世主勸好了赫敏之後,見她還有些擔驚受怕的樣子——沒辦法,正常人見到碎屍、骷髏的之後,都會害怕一段時間。

  他摟著赫敏一起回拉文克勞公共休息室,趁人不備塞給她一本不薄不厚的書,悄聲道:“迷情劑,吐真劑,替身藥劑的煉製方法。睡前要是怕,看看這個,保證你一夜安眠。”

  赫敏還有些微微顫抖,聽到他這句話忍不住一笑,恐懼害怕的情緒也減弱了不少:“你呀,別以為誰都跟你似的,看看正經書就困。嘻嘻,你別算計我,被你算計這麼多回我也聰明了。給我弄來三份材料,我給你一份成品。”

  哈利汗顏一笑,抹了把臉上依然黏糊糊的綠水,從懷裏掏出個小包遞給赫敏:“十份原料,試著做做吧。”說完之後,準備出門。

  赫敏看著他滿身綠水,雖然在黑衣上不顯,只可惜那白皙的脖頸上也佈滿了粘液,高聲叫住他:“你洗洗去,換件衣服。”

  哈利背對著她,瀟灑的擺擺手,貌似成熟滄桑:“忙啊,沒時間。”然後,走了。

  阮梅子看著伏地魔的那封信,那份短短兩句的信:“離開霍格奧茨,離開英國。斯內普叛變了,小心他。”

  那信放在梳妝匣中,立在鏡子前,軟妹子梳了個穿十二單時才有的髮型,靜靜的坐在那兒,一動不動。

  她的臉色實在是不好,往日的血色似乎都放了暑假,只留下一片淡黃。那靈動而多情的眸子似乎有些呆滯,看不出任何資訊。

  一件純白的和服丟在床上,那是日式婚禮中,新娘子一定要穿的衣服。

  奇洛敲門,送來了一封信,討好的對軟妹子的微笑了一下,正要離開的時候,伏地魔在他頭腦中說‘她臉色不好,去問候她。’於是他很勤勞很聽話的轉身,攔住正要關上的門:“阮夫人,你的臉色很不好,沒什麼事吧?”

  阮梅子盯著他看了一會,奇洛這才發現這個女人竟把平日中不停散發的風韻嫵媚收斂了起來,不由得有些諾諾難言。她突然展顏一笑,似有些疲憊傷心的樣子:“進來吧,請你喝一杯。”

  正快速走來的哈利見母上領著奇洛進屋,還很警惕的左右看了看,立刻心中明瞭。只是不由得感歎:“母上大人現在越來越重口味了,居然連奇洛那種人都要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倒也不想想,你家母上能對馬爾福或者斯內普或者鄧布利多下手嗎?

  專業不對口啊!

  這孩子果然心思不夠縝密,還需要東大人多多培養。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軟妹子把奇洛引進屋去之後,邊喝清酒邊叨叨伏地魔當年的事蹟。

  當然,都是一些純潔美好能夠見人的事。譬如說當年伏地魔曾經輕描淡寫的抓住過布萊克家族的長子,譬如說當年阿布出走,盧修斯一畢業就接任馬爾福家主一職稍微有點手忙腳亂,譬如說當年軟妹子肆無忌憚橫行霸道但是伏地魔還是很包容的……讓她狐假虎威。

  這些美好的過去,徹徹底底的把伏地魔聽得沉默到底,於是奇洛只好‘嗯!’‘嗯?’‘啊?’的應付著。

  軟妹子那指尖沾了沾流到嘴角的淚珠,輕輕用舌頭一舔,果然苦澀:“前兩天,貝拉特裏克斯還叫喚著要回到魔法界呢。”

  奇洛方才明明聽到哈利說那個著名的食死徒被殺,此時聽到軟妹子這樣說,登時一驚:“哈利波特說,他殺了那個人……”

  軟妹子一笑,襯著臉上淚珠,平添了幾分淒美風韻,她的指尖輕輕敲著杯口:“在整個歐洲裏找到兩個和貝拉長的一摸一樣的女人不算難,雖然其中一個有點老。”

  奇洛十分好奇,再要追問,軟妹子醉眼朦朧中只是搖頭微笑,半句消息也不肯吐露。

  又喝了一會,兩人無話。她起身送客,在門口的時候突然輕聲道:“小心鄧布利多,他懷疑你。”

  奇洛越發驚奇交加,回頭再問,只是軟妹子偏偏什麼都不說,他站在門口不好多說什麼,十分遺憾的走了。

  “主人,我的主人,她什麼意思?”

  “她在懷疑你。”伏地魔慢悠悠的說,顯然心情不錯:“斯內普那一代的人都知道她是我的寵姬,她以為你是鄧布利多用來試探她的,貝拉對於愚蠢的魔法部來說,是個可怕的話題。”

  “那……那……布萊克小姐到底怎樣?”

  “做好你自己的事!那只獨角獸死掉了嗎?”

  “肯定死了,我保證。”

  伏地魔想,貝拉肯定沒死。

  因為他知道軟妹子說話時有一個小毛病,她說真話的時候拋媚眼,眼神往裏一勾一勾的,而她說假話的時候拋媚眼,眼神是會有點飄。

  軟妹子那雙多情似水的眸子立刻恢復了清明精神,把那封信放在蠟燭上燒了,把灰混進中喝進肚裏,才放下心來。對著鏡子看著自己的臉龐,去除了那些偽裝之後,她看上去依然是一個只有十六七歲的妖嬈少女。

  美麗,奪目,璀璨這些辭彙用在她身上,一點要不顯得過分。

  歪著頭微微冷笑,鏡子中那人兒還是一副風情萬種的勾人模樣,看的她越發惱怒。

  她對自己這副相貌從沒在乎過,只是解決生理需求的時候稍微用用而已,不保養,也不注射任何藥劑來維持。

  現在她卻開始討厭這張臉,因為她討厭伏地魔。

  沒錯,從她那僅存的一丁點理性上來說,她討厭伏地魔那個驕奢蠻橫的男人,討厭那個需要賠笑臉小心奉承的男人。

  感性上呢?她又很喜歡他,喜歡到不忍心放手,喜歡到費盡心機幫助他復活的程度。

  軟妹子知道,不是任何一個男人都能允許她無節制的狐假虎威,也不是任何一個男人都能像伏地魔那樣,不分善惡是非對錯的寵溺她,更不會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夠容忍她那點小愛好。

  她喜歡他,想託付終身。不過,她自己清楚的很,這不是愛。

  阮梅子愛著弗拉基米爾,上輩子愛,這輩子還愛,甚至於依然把克利斯蒂安抓來殺掉。軟妹子也愛那個只見過一面的陌生男人,甚至於曾經到德國尋找過一段時間。

  她不愛伏地魔,只是喜歡,僅僅是喜歡。喜歡他對自己的嬌寵而已,這是一種很不穩定的感情,但和她和東之間的冷漠相比,已經好很多了。

  幽幽的把最後一杯清酒送進口中,品味著那帶著雪水味道淡淡櫻花香,敏銳的味覺發現了哪一點從大麻中提煉出來的藥劑。

  沒有知道更多的消息,可惜。

  奇洛守口如瓶,這種精心提煉的,可以讓人產生幻覺並且興奮而健談的藥劑沒起作用。

  微微的歎了口氣,她等著伏地魔重出江湖,等著那個只是淡淡喜歡的男子,等著離開霍格奧茨的日子。

  花開兩朵,再次各表一枝。

  哈利看著軟妹子領著奇洛進屋,很體貼的轉身離開,去處理自己的事情。當然是去找斯內普,他喜歡看著他臉上那種極力隱忍依然不由自主的吐露出的羞憤,更喜歡每次他離開時,回頭看到的那種痛不欲生的表情。

  對著牆邊的畫像冷笑了一聲,三分俊美,三分狐媚,三分邪氣,一分哀愁。

  哈利滿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和額頭上那個華麗漂亮的印記,那個有著他父親靈魂的印記。

  實際上就像他對斯內普說的,斯內普只能看到鄧布利多讓他看到的,而鄧布利多只能看到東大人和母上大人允許他看到的。

  至於哈利呢?他不知道他額頭上那個印記中被拘束的靈魂是伏地魔的魂片,是那個引發軟妹子出走的掛墜盒。

  而把掛墜盒中的魂片移動到一個嬰兒頭上的人,是蓋勒特,著名的前任黑魔王。鄧布利多的情人和仇人。

  斯內普直挺挺的坐在桌子後,手裏把玩著一個不小的瓶子,乾枯而消瘦的臉上有著兩顆無神的眸子。他在哈利出現之前還是有些血色的,此刻卻看上去像是個木乃伊。

  哈利那雙眼睛所帶來的噩夢……
哈利的親吻和擁抱所帶來的自我厭惡……
哈利那兇殘的表情所帶來的心驚膽戰……

  哈利身上的迷霧所帶來的擔憂……
哈利的黑髮所帶來的遐想……
哈利的強勢所帶來的……

  他心煩意亂的搖頭,攥著瓶子的手狠狠的敲了敲自己的頭。

  哈利波特,所有人的救世主,不需要他保護的救世主。莉莉的孩子,一個帶來苦澀煎熬的親密情人。

  有些急促的看了眼表,還有五分鐘。五分鐘之後黃金男孩會無視宵禁的走進來,和他,一個油膩膩的食死徒老蝙蝠進行一個長達三分25秒的舌吻。就算自己每次都喝了世界上最難喝的魔藥,他也能很快樂的把舌頭伸進來舔舐……

  想到此處,他的臉色越發蠟黃,用手背用力擦了擦嘴,表情扭曲。

  他對於哈利的事情所知道的不多,只是現在他卻很明白的知道三件事:一、哈利波特從來不對他說實話;二、自己熬制的吐真劑非常有效;三、那個不分美醜的男孩會吮吸自己的口水。

  魔藥教授辦公室門外的那條走廊空蕩蕩的,在地上看不到任何一個人。哈利正在那條路上,真的是路上,他盤在走廊的頂端,像只蜘蛛一樣快速的移動。

  和往常一樣用蛇語問候門口的美杜莎:“我親愛的小美人,你的主人現在在幹什麼?在深深的思念著我吧?”

  美杜莎頭上的蛇發妖嬈的扭動著,嬌聲媚笑:“親愛的帥哥,斯內普的魅力哪有我大?你把我帶回去放在床邊好不好?”

  哈利一笑了之,伸手抹了抹美杜莎:“開門吧。”

  美杜莎扭動著頭上的蛇發,就像軟妹子對著伏地魔扭腰撒嬌那樣:“人家不嘛……斯內普服毒了!!!”她尖叫!

  斯內普看著表,還有十秒鐘到哈利進來的時間,聽著門外嘶嘶嘶嘶的對話,眼一閉心一橫把吐真劑倒進嘴裏。

  他想好了,如果哈利和往常一樣的時間進來,那就讓他把吐真劑都吮吸過去,如果來晚了,那就讓那個每天厚顏無恥的問‘你愛我嗎?’的男孩好好聽一下自己的真心話。我只想說“滾遠點,離開我。”

  哈利淡定的看了看表,阻止正要開門的美杜莎:“還有7秒。”

  美杜莎突然用蛇語尖叫著咒駡:“你們男人見死不救,沒一個好東西!”

  哈利準時進去,準時的撲到斯內普懷裏進行了一個三分25秒的舌吻,把他口中喝往常一樣的濃濃的魔藥味道吮吸進自己口中。

  帶著手套的手指輕輕撩開斯內普臉側的長髮,有些著迷的看著這個恍若僵屍,滿臉死氣,身形枯槁的男人。

  這個人身上死亡的味道,比他那些收藏品還濃。

  頹廢,蒼白,苦澀……

  他摘掉手上的真絲手套,輕柔的撫摸著斯內普的眉目,臉頰嘴唇……

  “什麼時候……”斯內普停頓了一下,滿是厭惡的說:“你才能不來找我?”

  哈利清澈純淨的碧綠眸子對上他那空洞的黑色眸子,微微一笑,聲音曖昧溫柔:“永遠都不會。”他就喜歡斯內普這種僵硬冷漠,充滿了深深防備的態度。像是病毒一樣慢慢侵蝕一個滄桑男人的心防,實在是一件會上癮的事情。

  改變一個人的心靈和思維,讓一個活生生的,對身邊一切抱著極強警惕性的男人變成自己的提線木偶……這簡直最完美的魔法。

  “東是誰?”

  “母上的情夫。”

  “你的母上是誰?”

  “車欠媚子,一個日本女人。”

  “你……今天受傷了嗎?”

  “沒有。”

  “你為什麼和鄧布利多說的不一樣?”

  哈利眸子中的迷惘突然散去,清醒而理智的嬉笑:“因為我不想和他說的一樣,就像我現在想回答你的問題。”

  他撫摸著斯內普的臉,突然十分沉靜溫和:“你討厭我?”

  因為吐真劑的力量,雖然斯內普極力用大腦封閉術來抵抗,但是哈利的催眠和吐真劑的力量不是他能夠抵擋的。

  “是。”

  “你恨我?”

  “……”

  “給你機會,你會殺了我嗎?”

  “不。”

  “這麼說,你愛我?”

  “絕對不可能!”

  “我們之間,隔著什麼?”哈利的手挽起他的袖子,摸上黑魔標記:“這真是讓人感慨又惋惜的東西,你說呢?”

  “恥辱的烙印!”

  哈利微微一笑,在斯內普面前從嘴裏吐出一個瓶子,瓶子裝滿了兩人的唾液和吐真劑的混合液。

  “我有很多情人。”哈利似笑非笑的晃著那個瓶子:“我的情人們和我的情敵們一樣,都想殺了我。你倒是不一樣,居然用吐真劑,看來你狠害怕失去我哦~”

  斯內普氣極,一股怒氣直沖頭頂,各種奇怪的魔藥在他身體中作用,混雜著吐真劑和哈利催眠的功效,他昏迷了。

  哈利冷笑著站起來,晃了晃手裏裝滿混合液的瓶子:“東大人的訓練真是越來越能看到成果,這些吐真劑提煉一下,正好有用。”

  他任由斯內普昏迷在椅子裏,揚長而去。


☆、第111章 一百一十一

  那天的吐真劑時間之後,哈利再沒去找過斯內普,斯內普也有意無意的避著哈利,兩人之間冷漠的如同普通的師生。

  斯內普冷漠而毒舌,哈利輕浮而風流。

  斯內普有兩個疑問,兩個深深的疑問。

  第一,哈利波特是怎麼品嘗出來吐真劑的味道的?要知道前幾天他專門含了味道差不多的防蛀牙藥水,哈利可是舔的一乾二淨。更何況,他相信自己熬制的吐真劑,除了頂級的魔藥大師以外,沒有人能夠嘗出來。但

  為什麼哈利波特——一個頭一年接觸魔法界的孩子會如此清楚而準確的品嘗出位列三大魔藥之首的吐真劑的味道,並且一點都沒受影響?

  第二,那只得了白內障的八眼蜘蛛的眼睛在哈利離開之後全部消失,而在他來之前,那些眼睛好好的呆在蜘蛛的臉上。

  這是一個警告,還是一個……惡意的威脅?

  他不知道。

  像只枯瘦的蝙蝠一樣,陰沉的遊蕩在霍格奧茨這座充滿邪惡的城堡中,把所有的憤怒轉嫁在學生們頭上,尤其是格蘭芬多。

  哈利波特,著名的黃金男孩,著名的救世主。剛剛創下勇戰危險魔法生物——八眼蜘蛛的壯舉,此時正變本加厲的風流著。

  於是,霍格奧茨內的閒人和不閑的人,對這兩人現在的關係很關心。

  哈利調戲調戲拉文克勞,覺得很沒意思。
調戲調戲斯萊特林,覺得好虛偽。
調戲調戲赫奇帕奇,覺得天然呆很萌。
調戲調戲格蘭芬多,覺得很鬧很煩。

  於是一向高標準嚴要求的某男抑鬱了,對著自己手到擒來的風流債們覺得好煩啊,於是跑到軟妹子屋裏躲著。

  麥格有點煩,救世主沒像他的父母們一樣進格蘭芬多,她很擔心拉文克勞那些書呆子中長大的哈利波特還有沒有好體質。等到現在……看著哈利遊刃有餘的在3年級到7年級之間的男孩女孩們之中笑鬧風流,她又有了千頭萬緒的擔憂。

  蓋勒特很煩,非常煩。

  因為他和軟妹子的協議中明確的表示,他必須負責讓鄧布利多不關注哈利。

  而哈利呢,現在鬧的越來越過分了,逼得他現在不得不每時每刻的纏著鄧布利多,他雖然很享受和阿不思在一起的時間,但是老是裝單純不是他的愛好。一點都不是!!

  哀怨的泡在浴池中,哀怨的用魔杖變出一大堆泡泡,哀怨的對著雙面鏡:“哈利波特,你不能這麼鬧春!”

  哈利和軟妹子肩並肩的坐在浴池中,兩人身前同樣堆著大量的泡泡。黃金男孩去掉了美瞳,恢復了黑髮黑眸的形象,清修俊俏的臉上有點淡淡的得意:“我畢竟是母上和黑魔王的孩子,天姿國色魅力非常是正常的,再說,我又沒惹到老師你。”

  蓋勒特在浴池無聊的拍了拍水,這是鄧布利多唯一一個不會涉足的地方,所以他就‘愛上泡澡’了。

  攏了攏金子一樣的璀璨的長髮,淡淡的看著鏡子不知道在想什麼,雲淡風輕的說:“你和斯內普,到底怎麼樣?你準備放棄,還是收藏?”

  哈利面無表情的帶了一會,花瓣一樣卷翹粉嫩的紅唇突然高高翹起,露出一個詭異而惡毒的笑容:“斯內普真的是一個不錯的男人呢,癡情,善良,賢慧。唯一不好的兩點就是口下無德,還有太不注意個人衛生。”

  軟妹子坐在飄滿泡泡的浴池中,看不清楚是裹了浴巾還是一絲不掛,伸手揉了揉救世主的黑髮,帶著‘慈祥’的微笑:“孩子長大了,也有自己的主意了。我們這些做長輩的不用操心,反正這孩子現在是越來越不聽話。”

  蓋勒特臉上帶著淡淡的倦意,看了頭上裹了手巾的軟妹子和她露出一半的胸部,看了一會,嘴角抽搐了兩下:“說的是。我們這些做‘長輩’的,還是不要‘亂操心’比較好,我看我該養老去了。”

  軟妹子伸出纖纖玉指,在水下狠狠的戳了哈利的側腰一下。

  哈利眼角稍微緊了一緊,隨即若無其事的微笑,用一種像是舒適安逸的毒蛇爬行在枯骨上的美妙聲音慢慢的說:“好的,老師。我會送您回去養老的,還有您的情人,也一起送……”

  “行了!”蓋勒特陰沉著臉打斷哈利的話,對軟妹子壓著火氣道:“斯內普是個很有用的人,你叫哈利別把他得罪慘了。他需要的魔藥還得靠斯內普來熬制,你的目標也一樣。”

  軟妹子妖嬈嫵媚的微笑,扭著身子賣弄風情,聲音拐了十八個彎一樣嬌滴滴的:“放心啦~人家最善良最美好~教出來的孩子怎麼會冷酷無情的傷害一個男人脆弱的心嘛~哈利~給你的老師道歉嘛。要不是他辛勤教導你,你早就被斯內普的吐真劑放到了。”

  蓋勒特對於這兩個妖孽實在無奈,果斷的關閉雙面鏡,把頭埋進浴池中深深憋氣。

  鄧布利多……鄧布利多……該死的鄧布利多你惹伏地魔那個混蛋幹什麼?

  巫師界出一個黑魔王就夠讓人頭疼了,居然還有兩個比伏地魔更混蛋的妖精!

  都是阿不思你惹的禍!

  “蓋勒特,你沒事吧?”鄧布利多看美少年泡的時間太長,敲著浴室門有點擔憂。

  “沒事。”蓋勒特甩了甩腦袋,對著鏡子練習純潔的像是天使的微笑,失敗……用手指把嘴角惡狠狠的往上一挑,鄧布利多正好這時候推門進來,看著背對著自己的美少年和鏡子裏的鬼臉,登時笑歪了。

  蓋勒特氣咻咻的瞪著他,過了一會忍不住也跟著笑了起來。

  關掉改良版的雙面鏡之後,哈利看著和自己泡在同一個池子裏,只裹了一件近乎透明的薄紗的母上,有些憂慮。

  日本人不在乎近親…,母上有可能也不在乎,可是自己不是日本人,也不能碰父親的女人。

  如果……如果……怎麼辦?

  “母上,您和東大人到底怎麼樣?”木質的託盤中放著日式酒具,兩人推杯換盞喝的愉快。

  軟妹子一杯清酒慢慢飲下,臉上泛起半分薄紅,隨即那雲霞霓虹一樣的美麗飄落到胸口,隨即入水:“情人而已。”

  哈利眼神一轉,一抹嘴,把口中含著的小瓶吐真劑吐在嘴裏,手在酒杯上一拂,倒滿清酒之後殷勤的遞給軟妹子:“母上請。”

  看著他家妖嬈母上把酒飲盡,哈利湊過去聞著軟妹子脖子上的女人香,嘻嘻笑道:“母上,東大人和我的父親,伏地魔,到底是什麼關係?”

  軟妹子的眼神有些朦朧,柔媚的軟到在哈利身上,一雙媚手不受控制的摸上他的胸膛:“當然是不認識。”

  哈利被她的軟手弄的心蕩神移,不由自主的有些曖昧的舔上她的紅唇:“母上大人,您的當年,也有些風流往事吧?”

  軟妹子斜眼瞥了他一樣,把忍了許久的嫵媚手段盡數用了出來,一顰一笑皆是天姿國色。

  眉眼如絲狐媚,整個人身上的風韻氣度都變了,從勉強的端莊變為徹底的妖媚,嬌聲作態:“討厭,你問人家那些傷心往事幹什麼?”

  哈利忍不住稍微抖了抖,軟妹子的嫵媚實在不是他能招架的住,一陣陣心煩意亂熱血上湧,覺得整個屋子都有些燥熱。

  索性把最後一個問題問出來,準備逃跑了事:“我的父親,黑魔王伏地魔現在在哪兒?”

  阮梅子的眼神依然朦朧,只是稍微猶豫掙扎了一下,隨即在吐真劑的作用下如實相告:“奇洛知道,我不知道。”

  哈利聽到這句之後,突然呆立當場,在浴池中的軟妹子迷迷糊糊的纏上身邊的男人,不管這人是誰。哈利突然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巴掌,狠狠推開纏在自己身上的軟妹子,抓起衣服沖出屋去。

  只留下一個人浴火焚身的軟妹子獨自解決生理問題,把那滿池春情辜負一夜。

  奇洛早上一起床,看到床頭櫃邊上擺著一瓶銀色的血液,還附了一章小紙條:‘獻給黑魔王。’於是他驚恐的大叫,吵醒了在夢裏和軟妹子甜甜蜜蜜的伏地魔。

  伏地魔醒過來之後,很憤怒,他在夢裏馬上就要親上軟妹子那讓人又愛又恨的小嘴了。等到聽完奇洛的解釋之後,他第一時間想到,是不是軟妹子給自己送來的獨角獸的血?

  仔仔細細的看完那張小紙條之後,他很遺憾的表示軟妹子寫不出來這麼華麗又整齊的字體,準確的說,他記得他見過的每一個人的字體,唯獨不認識這個字體。

  他知道獨角獸的血液不能和任何一種液體混在一起,仔仔細細的打量那瓶銀色血液之後,抱著喝死奇洛也和自己沒什麼關係的態度:“純正的獨角獸血液,你喝了吧。”


☆、第112章 度過萬聖節

  清晨。晴朗的清晨。一個朝陽如畫,生機勃勃的清晨。

  羅恩有些鬼鬼祟祟的從校長室裏走出來,臉上有些疲憊,眼睛都快睜不開了,似乎熬夜到現在。伸出頭來左右看看,在這個除了幽靈沒有人清醒的時候,飛也似的回到了格蘭芬多寢室。

  他撲到自己床上,深深的喘息發抖,這才理了理思路回憶自己都幹什麼了——把哈利所做的,所說的那些讓他不知所措的事情都告訴鄧布利多了。鄧布利多,最偉大的白巫師,霍格奧茨的校長。

  蓋勒特被鄧布利多關在臥室裏放了整整一晚上,他貼著門縫兒聽了一晚上,什麼都沒聽見。等到鄧布利多笑眯眯的送走羅恩打開臥室的門之後,金髮美少年對他大發脾氣:“你關我幹什麼?無聊死了……沒有書,不給我蛋糕甜點……”

  阿不思一驚,想起自己因為聽羅恩講述關於哈利波特的事情,以至於忘了蓋勒特,急忙掏出珍藏許久的棒棒糖過去哄他:“別生氣,乖,我把你找了很久的糖果都給你還不行嗎?”

  蓋勒特看著床上突然出現的,如同小山一樣高的糖果堆,額頭抽搐了一下,阿不思你這個壞蛋,我是這麼容易糊弄的人嗎?

  拿過一個魔杖形狀的巧克力棒棒咬了一口,感受著口中甜蜜絲滑的味道,開心了。

  其實,他對著鄧布利多根本就生不起氣。

  嘟著嘴,精緻如畫的容顏上有些不依不饒:“幹嘛不把我關浴室裏……”

  ………………………………
清晨。太陽還沒有出現的清晨。空氣中,牆壁上,呼吸裏,全都是清晨的冷漠氣息。

  斯內普對自己用了幻身咒,靠著牆壁靜靜的站著,似乎和這個古老的城堡融為一體。

  看著哈利和過去的三十天一樣,散著一頭濕漉漉的長髮,從軟妹子的屋裏走了出來。而軟妹子,也和過去三十天一樣,裹著一身輕薄的半透明睡衣,把年輕的救世主送到門口。

  扭曲的冷笑,果然,所謂的黃金男孩就是一隻無時無刻都在發情的小獅子,躁動著炫耀他的身體……

   “哈利波特。”他出現在哈利波特面前,驚詫的發現這個男孩的瞳孔有一只是黑色的。

  短暫的驚愕之後,他看到哈利波特用手背輕輕揉了揉眼睛,然後,那只黑色寶石一樣的眸子變成和莉莉一樣的翡翠綠。若無其事的陰沉邪惡著,低沉的聲音冷森森的說:“我假設你沒有做下竊賊一樣的行為,在我屋裏拿走那只蜘蛛的眼珠?”

  哈利淡淡的,淡淡的看著這個曾經被自己癡纏過一陣的男人,他驚喜的發現這個人身上陰鬱而沉重的氣息越發濃重,在心裏靜靜的對自己說:等一等,等一等,等父親復活之後就可以繼續下手了。父親的命令,執行起來真是有點困難。

  故作平靜的問:“我記得那只蜘蛛是我送給你的。”

  年輕漂亮的男孩舔了舔嘴唇,控制不住的做出了一個有些輕浮的表情。

  斯內普臉色一變,氣勢洶洶的滾滾而去。他很逃避那時候的那些事,哈利輕浮油滑的表情讓他不由自主的厭惡作嘔。

  哈利歪了歪頭,一抹臉,露出一個單純勇敢的微笑,讓偷偷觀察他的德拉科有點胃疼。

  沒錯,哈利不想放開斯內普,他那個燥熱而渴望鮮血和殺戮的心只有在被死氣包圍著的斯內普身邊才能得到一點殺戮一樣的涼爽。

  看著他乾枯的雙眼和灰暗的臉色,哈利會得到一種比見到自己的收藏品更為快樂,更為安寧的心態。

  與其說他喜歡斯內普,倒不如說他現在不能離開斯內普身上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味道。

  所以,他為了保持自己的心還能平靜,保持自己的眼睛不因為渴望鮮血的淋浴而變的血紅,每天晚上哈利都會偷偷潛進斯內普的臥室,睡在他的床下。

  緊緊貼著冰冷的地面,感受著身上那些濃郁的哀傷,憑藉這些度過每一個炙熱的夜晚。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哈利的學業保持了一個不高不低的分數。在斯內普睡醒之前溜出他的臥室,進到他家母上的辦公室裏。並且趕在斯內普出門的時候穿著睡衣施施然出門,巧遇越來越陰沉壓抑的某大蝙蝠,而所用的藉口也是千奇百態。

  “這是勞動服務。”
“被關禁閉。”
“幫忙批改作業。”
“幫老師收拾屋子。”
“給她疊衣服。”
“和她共進晚餐之後喝醉了。”
“我是夢遊來的。”
“好神奇,一覺醒過來就在這裏。”
“是天照大人送我來的。”
“梅林的指引。”
“我喝了一種魔藥,然後就出現在這裏了。”

  軟妹子在屋中聽著他編造藉口,笑的跺腳捶胸。

  時間在你想要他慢慢過的時候,他總是跑的飛快。在你想要他飛快的掠過你身邊時,他不急不慌的踱步。

  麻痹的,時間就是個氣死人的玩意。對於斯內普,軟妹子,哈利來說,都是這樣。

  奇洛呢?他能隔三差五的在枕邊找到那個千篇一律的‘獻給黑魔王’的小紙條,雖然那五個字的首碼尾碼千變萬化,但都意味著他會有好喝的魔藥和給力的魔藥。

  伏地魔呢?他心情也不錯,軟妹子似乎把攢了13年的溫柔關懷一股腦的傾瀉出來,每封信裏儘是訴說思念愛意,以及碎碎叨叨的讓他注意靈魂注意身體的溫柔。

  鄧布利多和蓋勒特呢?兩人快快樂樂的吃糖果,甜甜蜜蜜的一起愛上泡澡。什麼都不做,往裝滿溫水的浴盆中一躺……

  哈利熬啊熬,終於熬到了萬聖節。

  這不僅意味著他要放暑假了,也意味著他可以回歸那調調情殺殺人的正常生活了,這是多麼快樂的日子。

  在萬聖節的晚宴上,他優雅的吃著兩成熟的,滿是血絲的新鮮小牛肉,對著斯內普露出帶著絲絲鮮血的細密白牙。

  這個可憐的男人……哈利這樣想,和我來上學的時候相比,看上去瘦了十斤。

  等到父親復活之後,我應該要求父親允許我把斯內普娶進來的。看著他慢慢的凋零衰落,感受著他絕望而痛苦的氣息,真是比殺人還快樂的事情。

  奇洛跌跌撞撞的跑進來,和在鄧布利多和哈利波特的期待目光中,僕街:“有,有,有巨怪……”

  哈利摘下眼鏡,把手中的大書夾進腋下,端起桌子上的一盆油炸小香腸,施施然跟著拉文克勞的隊伍離開大禮堂。

  鄧布利多驚詫中……哈利波特,這是給你的考試啊,你不能不管啊!!!

  赫敏呢,她截至現在,已經整整三天沒出門了。

  她在三天前突然升起了一個極其強大的欲望,一個非常絕妙,非常美好,遠比她辛辛苦苦練習手裏劍更有其的事情。於是她為止拼搏奮鬥,並且去跟鄧布利多要了幾根頭髮。當然了,她憋著笑去要的,講明瞭目的——一個小遊戲。

  坩堝中粉紅色的液體很噁心的咕嘟嘟冒泡,散發著詭異又詭異的味道,赫敏帶著厚厚的手術專用包臉口罩,在一旁翻書。

  她的計畫是——製作一大鍋迷情劑,讓家養小精靈把這些迷情劑放在甜點中。

  迷情劑分兩種,一種是陽性,一種是陰性。

  陽性通常是下藥的人,把自己的頭發放在迷情劑中,讓陰性,也就是喝藥的吃進去加了陽性頭髮的迷情劑。

  這樣子的結果就是,陰性會瘋狂的,至死不渝的愛著陽性。

  括弧,僅在藥效起作用期間。

  如果只讓一個人,或者幾個人愛上鄧布利多,那太明顯。當然啦,更主要的原因是,赫敏排不出名額……

  於是乎,愛吃甜點的男生女生們,一起被下藥吧!

  事情並沒有什麼太大的作用。

  除了路過的麥格看到鄧布利多門口放了很多玫瑰和求愛信以外,除了心靈手巧的女生用巧克力做了五寸大小的等比例大小送給校長以外,除了勇敢的男生們在頭上綁了寫有‘阿不思我愛你’以外……真的沒有什麼太大的作用。

  軟妹子和萬聖節……伏地魔提前一天警告她萬聖節那天‘病’過去,而哈利波特也是這樣表示的。

  等萬聖節過後,奇洛送來解釋的信件時,哈利也來解釋:“鄧布利多那天沒安好心,蓋勒特也是的,不提醒母上一下。”

  軟妹子眨巴眨巴眼睛,嬌滴滴的說:“小五郎,你為什麼沒殺那只巨怪呢?最後好像是鄧布利多咬牙切齒的去解決掉的~”

  哈利一聽此言,登時低聲罵道:“老賊不死,貽害千年。我殺人可是按照體重收錢的,一斤一萬到十萬不等。麻痹的,一隻巨怪能有一噸多,殺了他我就賠大發了。”

  軟妹子無語……

  “母上,好久沒接活殺人,我也就忍了。可我已經有112天零13個小時沒有購物了,我快憋瘋了。母上,週末我們去倫敦吧,好久沒有享受到刷卡的快感了……”


☆、第113章 伏地魔轉手

  在某個時候……

  軟妹子收到一封來自伏地魔的莫名其妙的信,信上說:“我很快就能來見你了。”

  第二天一早……

  哈利帶了幾個煙霧彈和一小袋糖果大小的,4米之內絕對滅絕的TNT炸彈,穿了一身黑灰色的緊身衣,提著鷹菊千進了那個詭異的木門。他沒帶可以提供給他魔力和深深殺意的村正妖刀,因為他知道,此行未必殺人。

  他丟出的昏迷瓦斯讓那只巨大的三頭犬睡得昏天黑地,從百寶囊中掏出一隻九爪鐵鉤掛在木板上,順著細如掛麵的繩子慢慢爬下去。其實啊,他想直接扔TNT的,但怕把城堡弄塌……

  享受了一陣被魔鬼藤非禮的感覺,頭臉四肢都被那黑乎乎冰涼涼粘膩膩的藤蔓包裹起來,漸漸的頭腦中多了一種名為眩暈的感覺,才滿懷不舍的燒掉這片讓他‘很舒服’的東西。

  漫天亂飛的門鑰匙?哈利從耳後拿出一根鐵絲,耳朵貼在門鎖邊上,微微一攪,那老掉牙的門立刻直直嘎嘎的打開了。

  需要下才能通過的巫師棋?哈利百無聊賴的撇撇嘴,順著門爬上房頂,順著天花板一路爬過去,非常簡單的就通過了。

  …………

  他出現在那個空蕩蕩的,除了鏡子和奇洛之外什麼都沒有的地方。

  籠著一頭柔順的長黑髮,對著奇洛表情扭曲的說:“真沒想到是你。”
哈利承認,母上大人和奇洛之間沒有什麼重口味的,是父親大人附身的標準太重口味了,兒子有點接受不了。

  奇洛得意的笑,得意的笑,他聲音尖銳而瘋狂:“沉迷于名聲中的年輕救世主,你又怎麼會注意到結結巴巴的奇洛呢?哈哈哈哈哈……驚慌吧?害怕吧?你真是個可笑的可憐蟲,所謂的救世主。哈哈哈哈。”

  奇洛手中的魔杖始終指著哈利波特,他顛三倒四的嘲笑了一陣,然後用魔杖逼著哈利:“好了,好了。你,哈利波特,去站到那個該死的鏡子前,把魔法石拿出來。”

  哈利貌似單純無辜的看著他,呐呐的說:“魔法石是什麼?”

  奇洛拿著魔杖的手往前伸了伸,魔杖尖端放出一些威懾性的光芒,他威脅道:“別讓我殺了你,哈利波特,識相一點。”

  哈利聳聳肩,手不經意的搭在刀柄上,轉向那面鏡子。

  他看到了一幕讓人非常震驚的場景,那面寫著‘顯示你內心的鏡子’,顯示的,顯示的居然是……

  在摩天輪上的小座艙中,穿著淡紫色和服的軟妹子依在一個男人懷裏,兩人之間柔情蜜意恩愛無雙。

  哈利認出來了,那個男人,就是他脖子上吊墜盒裏裝的那張照片上的那個血眸男人。

  是他的父親,軟妹子的情人。

  兩人的對面,坐著一個青嫩純真的男孩,稍微有點書呆,黑髮黑眸中環繞著平淡和安寧。

  哈利認出來了,那就是自己。

  他心亂如麻,無論如何都沒想到自己會看到這幅畫面。他以為,或許會看到許許多多的美人們圍攻他,或許是軟妹子用一個真正的母親的目光注視著他,或許是自己取代了東大人,或許是斯內普絕望的死去,徹底的屬於自己……

  無論怎樣,都不應該是這樣平凡而常見的一家三口,這麼普通,這麼常見……在夏日的遊樂場中,幾乎每時每刻都能看到這樣的家庭。

  這樣……沒有權勢,沒有武力,沒有傲人財富的家庭。

  哈利輕輕的抖了一下,他覺得古怪而噁心。

  一個強者永遠也不可能接受自己的力量失去,更不能接受夜以繼日的努力化為烏有。

  一股憤怒慢慢的湧上心田,一個聲音在他耳邊輕柔曖昧的說‘砍了他,砍了這面鏡子’。

  奇洛在他身後突然覺得屋中的氛圍有些奇怪,急迫的問道:“拿到了?拿到魔法石了嗎?交給我,把魔法石交給我!”

  哈利突然感覺到手裏多了一塊拇指第一指節大小的石頭,對奇洛淡然倦怠道:“沒有。我可以走了嗎?”

  但他還沒來得及走開,一個很沙啞撕裂的聲音又從奇洛身上響了起來,而奇洛卻連嘴唇也不動一下:“他在說謊,他在說謊……”

  哈利猛地回頭,瞳孔緊縮,一瞬間目光如同獵豹一樣凶厲。一瞬間之後,他恢復了常態,壓抑著興奮道:“奇洛教授?”

  奇洛還沒來得及說話,那個沙啞冰冷,聽上去只能讓人想起居住在沼澤中劇毒的蟒蛇一樣的聲音又一次開口:“讓我來跟他說……面對面地說……”

  奇洛猶豫道:“主人,我的主人,您……”

  那個暗啞而猙獰的聲音中摻雜著興奮:“我已經有足夠的力量可以這樣做了,按我說的做,奇洛。”

  奇洛轉過身,摘下頭巾。他後腦勺上出現了一張僵硬的淡黃泛青的,像是劣質蠟像一樣的粗糙臉:“哈利波特……”

  他輕輕的念著面前這個尊他為父的男孩的名字,心中充滿了病態的快樂。馬上就可以殺死這個男孩了,馬上就可以殺死這個曾經打敗過自己的男孩了。黑魔王的最後一個敵人,很快就要死亡。

  “你就是……黑魔王?”哈利驚喜的低叫,他面前的這張臉和軟妹子給他的那張‘父親的照片’有著很大的區別,可他只覺得的對著著這張僵硬粗糙,浮現青色血管的臉很是溫暖。

  一種父親才有的溫暖。

  “看見我變成什麼樣子嗎?”那張臉自顧自的說,“我活得更加陰暗和隱蔽了,我只能夠和別人共用一個身體,但通常都有很多人願意讓我進入他們的頭腦和思想。獨角獸的血在這幾個禮拜裏不斷地增加了我的力量,你不是看到我忠心的奇洛在森林裏為我吸血嗎?現在,只要我有了那塊魔法石,就可以製造出一個自己的身體了。你為什麼還不把口袋裏的那塊石頭交出來呢?

  哈利沉迷的看著那張臉,感覺到了溫暖,感覺到了屬於他的父親的強大而黑暗的靈魂。

  他的父親!

  他期盼許久的父親!
他摯愛的父親……那個給於他生命的男人。

  他現在卻不知道自己是他的兒子,我……究竟應該做些什麼,才配得上是他的兒子呢?

  伏地魔以為哈利波特的思考是一種無聲的反抗,面目扭曲的冷笑:“別像個傻瓜似的再反抗了,你最好救自己一命,服從我。不然,你就會和你父母一樣死無葬身之地。”

  哈利在心裏暗暗的讚歎,果然不愧是我的父親,如此威武冷酷,每一個人都會不由自主的畏懼他。相比之下,奇洛實在是太鄙陋了,怎麼配得上偉大的黑魔王呢?

  長刀脫手而出,穿過還沒來得及反應的奇洛的心臟,他搖搖晃晃的轉過身來,轟然倒地。

  哈利認真的盯著伏地魔飄在空中的近乎透明的靈魂,猛地跪下,像個日本武士一樣雙手扶著膝蓋。渴望而火熱的看著那個靈魂:“請進入我的身體。黑魔王大人,我請求您。”

  伏地魔稍微愣了,著實沒想到……標準的鳳凰社,鄧布利多的狗腿子,英勇的救世主會用這種和貝拉一樣狂熱的目光看著自己。

  哈利膝行了幾步,虔誠的對著伏地魔:“黑魔王大人,俯身在奇洛身上,怎麼配得上您的地位。請附在我身上……”

  ……………

  哈利滿意的帶著住在自己後背上的父親靈魂準備離開,臨走的時候冷笑的兩下,掏出那袋子足以炸毀半架大型客機的TNT,一顆顆的剝去了包裝紙,丟進大洞中。

  在TNT脫手的一瞬間,他像只離弦箭一樣飛快的射了出去,在他離開了50米之後,極大地爆炸猛地爆發了。

  奇洛的屍體被炸成碎末,三頭犬變成了分割的很好的小塊烤肉,漫天血肉骨粉紛飛。

  哈利估計錯了,鄧布利多並沒有佈置下任何一點防禦魔法,爆炸的威力完全的展現了出來。他下意識的弓起後背抱住腦袋,又在爆炸的熱浪滾滾撲來的一瞬間猛地翻身,把自己抱成球。用手臂和腿保護自己的頭,把伏地魔所在的後背放在最安全的地方。

  等到爆炸的最大的一波過去之後,哈利斷了一隻手臂,白森森的骨頭露在肉外,渾身上下漆黑如墨。

  伏地魔小聲對他說:“二樓女廁所,有斯萊特林密室。蛇語可以開啟。”

  哈利忍著痛,沒來得及搭理他。掙扎著站起來,忍著劇痛飛快的跑到軟妹子門口,歪靠在門框上輕輕敲門。

  軟妹子穿了一身非常輕巧靈便的衣服,手裏拎著那個用來聯繫的梳妝盒。見到像是烤雞腿一樣的哈利,淚水頓時滑落,輕輕抱起哈利,跑到20米外,用力敲斯內普的門。

  伏地魔在軟妹子流淚的那一瞬間,立刻覺得心裏不是滋味。

  梅子,你這是什麼意思?當年都沒為我哭過……


☆、第114章 大收官㈠

  斯內普氣勢洶洶的拉開門,還沒來得及說話。

  枯乾的黑眸在看到似乎被烤糊的哈利時猛地一變,下意識的拔出魔杖對準軟妹子,下一秒被一個從壁爐中走出的人用昏昏倒地在背後偷襲,毫無防備之下他猛然中招。

  伏地魔現在只是靈魂,可以看到發生在哈利身邊的所有事情,也能看到軟妹子一臉擔憂的看著哈利。不過這不是重點,他呆滯的看著偷襲斯內普的那個人輕輕鬆松的漂浮起斯內普,扔到沙發上。

  那是個有著比黃金更璀璨的頭髮的美人,五官精緻,是個十七八歲的柔美少年。

  他頭髮中稍微帶著一種橘黃色,溫暖而閃耀。

  接過哈利,放在昏倒的斯內普旁邊,中飛快的打開普的魔藥櫃裏,拿出十幾瓶作用不同的魔藥一股腦的放在哈利身邊。

  且慢……伏地魔這才想起來,這是鄧布利多臥室裏那個金髮美少年,半年前曾經驚鴻一瞥。為什麼被老蜜蜂金屋藏嬌的美少年會和軟妹子這麼熟悉?

  一股淡淡的酸味彌漫了孤單的靈魂,他對於軟妹子的多情性子,清楚的很!!!

  咬牙切齒的看著身邊這個微有歲月痕跡,卻狐媚依舊的女人,看著她細心溫柔的照顧哈利,像是照顧一個嬰兒。

  伏地魔很清醒很理智,但是他現在所見的一切讓他覺得靈魂都有些頭疼。

  救世主為什麼對黑魔王投誠?

  哈利波特為什麼會和黑魔王的著名寵姬軟妹子很熟?

  被老蜜蜂囚禁的美少年為什麼是個強大的巫師?

  這都是為什麼?他不知道……

  哈利身上的傷很重,很多地方的肉都變熟了,散發著美好的原肉嫩香,臉上的皮膚漆黑開裂,露出粉色的嫩肉。

  他緊緊的咬著牙,額頭汗下如雨,拼命控制著自己不昏過去,他們時間不多,必須用最快的時間離開霍格奧茨。

  屋中的小鐘咚咚的走著,每一聲都像是催促。

  金髮少年同樣咬著牙,掐著表,一絲不苟的給哈利喝下那些藥,間隔的時間十分精細巧妙,幾乎在一瓶魔藥的作用力散開之後立刻喝下下一瓶。

  要知道,一瓶魔藥喝下去之後,要根據藥量藥效的不同,間隔50秒到兩分鐘不等,才能喝下下一瓶。否則先後兩瓶魔藥藥衝突,或許會變成另一種魔藥。

  哈利很順從,他受的傷讓伏地魔都覺得觸目驚心,他卻能保持清醒的理智,控制住身體因為疼痛而導致的抽搐。

  軟妹子在金髮美少年接手哈利之後,立刻掏出幾隻小小的注射器,神情凝重的給自己注射進去。

  每一個人的動作都保持著穩定準確和飛快,哈利身上臉上的傷漸漸退去,只是折斷的一根肋骨和已經露出肉外的手骨不能回復,蓋勒特抽出魔杖飛快的準備念咒。

  “別。”喝了很多魔藥依然有氣無力的哈利輕輕搖了搖頭:“母上,您來。”

  不管是魔咒,還是麻醉劑,都會導致肌肉在一段時間內不能使用。

  可是哈利要用,而且立刻就要用。

  軟妹子面色微變,稍微猶豫了一秒,在身上隨手一摸拿出手術刀,稍微在蠟燭上燎了一下消毒,輕輕切開包裹住斷骨的肌肉。

  飛快的一劃,手術刀的上下翻飛,一道道銀光幾乎閃花了人的眼睛。

  閃電的獰麗和快速耀眼似乎附在她的刀上,輕輕插進肉體中。

  蜻蜓點水似的抖了抖,撥開一團糾纏在一起的筋肉。

  軟妹子在這時閉上眼睛,她的心裏有著哈利的肌肉模型。

  哈利身上每一絲肌肉的走勢和縫隙都能在她的大腦中構成電子模型。

  眼未動,手已至。

  這樣熟悉的肉體,這樣透徹的筋肉,從瞳孔中所見的影響到達大腦反射弧之間的時間,是累贅,不是幫助。

  時間來不及讓她慢慢的動手,仔仔細細的劃分那些碎雜的筋肉,索性隨心而動。

  這不是托大,更不是草菅人命。

  數千具屍體鍛煉出來的直覺,足以給軟妹子手中刀注入生命。

  肌肉之間咬合的不緊,她手中的白金小刀卻極薄極堅韌。

  並沒有硬生生的斬斷任何一塊肌肉,一根主要血管,或是主要的筋絡。

  像是花樣滑冰一樣的輕巧美麗,肌肉像是摩西面前被上帝分開的紅海一樣。

  分開。

  露出骨頭。

  傷害降低到最小。

  正倒了最關鍵的地方,軟妹子不由自主的放緩了呼吸,手指稍微抖了一抖,那塊三寸長的骨頭邊如同泥土一樣落地。

  哈利嘴裏早就咬住魔藥小瓶,見軟妹子剖去斷骨,一仰脖把淡藍色的加強版生骨魔藥喝的一乾二淨。

  伏地魔看著軟妹子那雙溫柔纖細的手,看著那把他親自畫出形狀的刀陪伴了軟妹子十四年,把周圍的一切拋在腦後。

  蓋勒特在軟妹子下刀的時候就已經用壁爐聯繫了某些人,哈利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一個一頭棕色蓬鬆小捲髮,有著英格蘭憂鬱和美麗的女人走了出來,她的手裏拎著一個人的衣襟,一個男人。

  伏地魔警醒的轉頭去看,他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女人——面色紅潤白白胖胖的貝拉克裏特斯。

  軟妹子又在身上隨手摸了兩下,把手術刀藏了起來,對這個走來的女人說:“計畫完成了,你代替斯內普一段時間,讓西里斯代替我。”

  貝拉穿著華貴而美麗的巫師袍,臉上有著淡淡的陰影,似乎常年擔憂:“阮梅子,我能用複方湯劑代替你嗎?斯內普……”她皺皺眉,很是險惡。

  軟妹子隨手把海浪一樣的黑色大捲髮甩了甩:“貝拉,你別鬧了。你能想像西里斯代替斯內普的樣子嗎?”

  被她抓住衣襟的那個男人掙扎著叫道:“我猜不要扮那個鼻涕蟲!老婆你也別……”

  貝拉不等他話說完,一腳踢在他的軟肋上,厲斥道:“閉嘴!”

  手一松,把他丟在地上,有些期待和揣測的看著躺在那兒慢慢恢復力量的哈利,小聲道:“LORD找到了嗎?”

  伏地魔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又柔和了幾分,他還記得當時,在很久很久以前,貝拉和軟妹子的關係勢同水火。

  哈利睜開那雙已經取下綠色美瞳的眼睛,黑色的眸子和當年的伏地魔一樣,深不見底,陰冷而倨傲:“貝拉,你放心。”

  伏地魔也看到了哈利的黑髮黑眸,卻不在乎,他只知道這是救世主,卻不在乎他應該什麼樣子,也就錯過了一個接近真相的機會。

  貝拉稍微點點頭,擔心道:“把斯內普和軟妹子的頭髮……”

  金髮美人兒遞給她兩個盒子:“小心點,別被阿不思發現。”

  阿不思?

  伏地魔警惕的看著蓋勒特,他原以為這是被老蜜蜂囚禁的強大巫師,沒想到卻是鄧布利多的親密之人。

  心念一轉,頓時對貝拉和軟妹子產生幾分懷疑。

  軟妹子離開了十二年,貝拉離開了十一年,誰能保證她們的衷心呢?

  貝拉一愣,很優雅的點點頭,有滿腹的話要說,化作一聲輕歎:“你們小心,快去吧。”

  “老婆……”那個被貝拉扔在地上的人爬起來,撲向貝拉,哀怨道:“你踢我……”

  哈利突然睜開眼睛,厲斥道:“別出聲!”他的耳朵上帶著一個小小的耳機,耳機裏傳來細碎的聲音,那是爆炸現場的聲音。

  他似乎突然聽見了什麼,一雙黑暗的眸子轉向蓋勒特:“你快去廚房,小心。”

  伏地魔知道,耳機中什麼聲音都沒有。

  蓋勒特一愣,奪門而出,飛快的消失了。

  他不想讓阿不思懷疑自己,更不想放棄現在朝夕相處的機會。

  所以,他必須杜絕任何一個讓鄧布利多懷疑自己的契機,這種心理也給了哈利可乘之機。

  哈利很有東的風範,雖然渾身脫力的躺靠在沙發中,卻將大將風度顯露無疑。

  淡定自若的指揮道:“礙事的已經走了。貝拉,我已經接到黑魔王,他現在在一個安全的地方。(伏地魔表示,這裏安全嗎?)西里斯,你應該知道是誰讓你變成啞炮,服從我的命令,你或許還有恢復魔力的一天。母上,您帶斯內普走。”

  軟妹子很清楚的知道,雖然自己平時趾高氣昂耀武揚威,但是在碰到大事的時候,哈利比自己靠譜的多的多。

  於是半拖半拽的把斯內普弄到壁爐邊上,一把飛路粉撒進去,在一腳把昏迷的斯內普踹進去。

  然後把自己也送走了。

  哈利快速的給兩人講了一下剛剛發生的事情,指導了一下已經喝下複方湯劑變成軟妹子和斯內普的西里斯和貝拉冒充這兩人的重點,然後被貝拉扶著,走近壁爐中。

  從附在哈利身上開始,一直到現在,伏地魔深深的,深深的疑惑和警惕中……


☆、115 大收官㈡

  哈利靜靜的躺在鋪著細亞麻布的淡黃色大床上,他身邊躺著的是後背上有一個鞋印的斯內普,伏地魔深陷鬱悶不能自拔。

  這是澳大利亞,一個非常荒涼非常便宜的農場,大概有60多畝,是哈利私下裏置辦的產業。

  沒有任何一點現代化的通信設備,沒有電話,沒有電腦。有的是十幾種果樹,還有20畝的樹林,半畝地大小的池塘,十幾個農場的員工,以及牛、羊、雞、狗。

  斯內普醒過來之後,第一眼看到的是靜靜的躺在自己身邊,臉色蒼白身姿秀美的哈利波特。

  他下意識的去摸放在枕旁的魔杖,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這裏已經不是自己的地窖。

  這是一間光線充足的耀眼,牆壁上和地上全是金黃色小麥花紋的屋子,一間陌生的讓他必須提高警惕的屋子。

  哈利在斯內普醒過來的時候,睫毛輕輕抖動了一下,在心裏問伏地魔:【黑魔王大人,您還好嗎?】

  (“”中是說出來話,【】是在內心中的交談。)

  伏地魔沉默中……

  【您需要什麼?任何一種魔藥都可以。要曬曬太陽嗎?這是澳大利亞,所有人的天堂。距離英國非常遙遠,本土的巫師都是很散漫的傢伙,一生都在悠閒中度過。】(其實……俺聽說澳大利亞的地特便宜,很想去當地主。)

  黑魔王依然沉默中……

  【請放心,我的忠誠永遠屬於您,我所擁有的一切,和我的靈魂一樣毫無保留的獻給您。】

  伏地魔很冷靜很清醒很克制,並沒有回答哈利的話,而是淡定的問:【你到底是誰?】

  就算是鄧布利多現在變成女人出現在他面前哭著喊著要求嫁給自己,伏地魔也不會有一絲驚訝。

  這次換成哈利沉默了,只是很短的沉默,若無其事的用忠誠的語調在心裏說:【車欠小五郎,哈利波特已經死了,在那場爆炸中。鷹菊千留在現場,那場爆炸會傷害她,卻不能毀滅她,鄧布利多會通過鷹菊千那姑娘來認定我的死亡。】

  不得不承認,伏地魔能夠成為黑巫師的領袖,所憑藉的不只是那匹敵神佛的俊美容貌。他一針見血的說:【你不是哈利波特,誰撫養你長大?讓他來見我。】

  哈利略有抱歉的表示:【您很快就能見到她了,但是現在不行。您也不能和她說話。】

  伏地魔冷冷的笑了一聲,一陣陣寒冷的憤怒散發開:【我做什麼,需要你的允許?】

  哈利不卑不亢,用一種不容退讓,還有幾分溫和關懷的聲音在心裏說:【您的靈魂有很大的消耗,請在我的身體中好好休息幾天,吸收一些魔力。】

  伏地魔還有一個非問不可的問題,正要開口,突然發現自己的靈魂的確和哈利所說的一樣,非常非常虛弱。於是,他只能閉嘴休息去了。

  哈利皺了皺眉,呻吟了一聲,慢慢睜開眼睛,把軟妹子的媚態學了個十足。

  斯內普站在床邊,像個吸血鬼一樣陰鬱的盯著他。

  他白皙狐媚,和軟妹子十分相似的臉,還有那和自己一樣的黑髮黑眸。

  ………………………………

  蓋勒特百無聊賴的泡在浴池中,他知道鄧布利多現在像只勤勞的老蜜蜂一樣飛來飛去,不是為了甜點,是因為……

  救世主死了!

  哈利波特死了!

  黃金男孩死了!

  巫師界的希望死了!

  黑巫師的剋星死了!

  如果要讓蓋勒特來說,他只想說:“呸!小五郎那傢伙要是真的死了,才是拯救世界呢。”

  很可惜,鄧布利多不這麼想,鳳凰社不這麼想,那些普通巫師們,也不這麼想。

  巫師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每一個人都以為救世主的死亡,是神秘人和食死徒再現的開端。

  一天過去了,兩天過去了……

  一周過去了,兩周過去了……

  人們沒有因為時間,而淡忘那個年輕男孩的死亡,反而更加刻骨銘心的記著哈利波特。

  蓋勒特被鄧布利多半保護半監視的帶在身邊,一刻不離。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被哈利波特臨走之前耍了一次之後,默默的掏出牛軋糖,默默的用力咬碎。

  貝拉假扮的斯內普聽到這個消息,眉梢眼角間難免帶出幾分喜色,這更加著實的格蘭芬多們認為他是個‘邪惡的老蝙蝠’的罪名。

  西里斯假扮的軟妹子很好,作為人造啞炮的他,很完美的詮釋了一個麻瓜女人的角色——雖然經常能聽見他罵斯內普,罵食死徒,罵神秘人。

  整體來說,巫師界還是很太平的。

  ………………………………

  伏地魔耐心的休養生息,休養生息,休養生息……

  他的每天安排是:泡魔藥一小時,和哈利聊天十分鐘,看著哈利調戲斯內普+舌吻斯內普+甜言蜜語的魔音灌腦幾小時,其餘時間全部休息冥想。

  斯內普的生活呢?恢復了哈利剛入學的日子,被調戲調戲,舌吻3分27秒,然後被不要錢的甜言蜜語噁心到胃痛。

  其他時間,全部用來熬制魔藥,魔藥!魔藥!哈利那個攝魂怪所要求的各種魔藥!

  軟妹子很有耐心的給哈利和哈利身上的伏地魔澆澆水,施施肥。

  她似乎很期待‘春天我種下去一個哈利波特,秋天我收穫七個黑魔王的美好生活’。

  很有耐心的給自己花了藝妓妝,大模大樣的在伏地魔面前用暗號問哈利:“他成熟了沒有?”

  哈利的日程呢?早上起來,把自己打扮的光鮮亮麗,去拜見畫著大白臉的軟妹子:“母上大人。”

  軟妹子很耐心的用日語表示:“他好了沒有?可以說話聊天親親抱抱了沒有?”

  哈利很優雅很端莊的用日語表示:“母上,請您再等一段時間,父親大人很快就好了。”

  黑魔王不淡定的表示:【你們兩個給我說英文啊!】

  哈利淡定又淡定的說:【魔王大人,您需要多休息。】

  於是有點抑鬱有點暴躁的小黑表示:【給我休息用的魔藥呢?你可不是一個盡職盡責的僕人。】

  哈利在東大人的重壓之下,都能淡定的好像處於浮雲之中,面對著和東大人的氣勢相比還差不少黑魔王,更加淡然:【我不是您的僕人,黑魔王大人。我忠誠於您,但絕非您的僕人,我的血脈決定了這一切。】

  軟妹子舔舔嘴唇,一雙美目中柔情似水,嬌滴滴的聲音軟軟的哀怨道:“哎,讓人家等的好生心焦。”

  伏地魔覺得這個女人畫的慘不忍睹的臉上,居然有這樣一雙多情似水,迷夢如霧的眸子,不由得精神一振。

  哈利恭謹孝順的在那等著軟妹子發表感慨,然後非常守禮的退下。踢踏著木屐,慢慢悠悠的走進斯內普的魔藥實驗室。

  他暗自汗顏,很明顯,父親大人還沒認出來母上就是他曾經的寵姬。

  要知道,催眠盧修斯馬爾福的時候,盧修斯表示在軟妹子走了之後,伏地魔對於身邊的床伴換的很勤快,他的態度也和對待軟妹子不同,對那些年輕男女們很殘暴。

  【您想要什麼?需要女人?寵物?】

  【……如果可以……如果你能做到……】伏地魔深深的沉默下去,似乎有些懊悔剛剛的話語。

  【您所要的,只要是世間存在的東西,我都能給您弄來。】

  【納吉尼,我的寵物,一條至少有四米長的巨蛇。劇毒,有自己的靈魂和溝通能力。】

  【那位納吉尼小姐,現在在哪兒?】

  【……不知道。】

  斯內普猛地拉開房門,陰沉著臉遞給正走到他門前的哈利一個裝滿深紫色藥水的長頸瓶:“拿去。”

  哈利眼睛一亮,和軟妹子如出一轍的柔弱媚意展露出來,撲進斯內普懷裏扭動著自己多汁的身體,可憐巴巴看著這個陰沉沉的男人,用軟軟的聲音小聲道:“人家好想你。”

  斯內普把手中的長頸瓶塞進哈利懷裏,任由這小傢伙像是樹袋熊一樣的掛在自己身上,冷笑道:“這是治療你發情的魔藥,趕快喝掉。”

  伏地魔按慣例捂臉……他實在是看不下去哈利這麼聰明的小傢伙像個白癡一樣和斯內普鬥嘴的樣子……噁心啊!

  哈利隨手把魔藥放在一旁的櫃子上,往上一竄,咬住他那帶著濃濃魔藥味的薄唇,舌頭長驅直入。3分27秒之後,他像是給自己定了鬧鐘一樣鬆開斯內普,淡定的,臉不紅氣不喘的跳下來,一臉正氣斌然:“這才是治療發情的藥劑。”

  斯內普用一種用了很多次依然用的很真誠的,震驚+噁心+鄙夷+自卑的目光看著哈利,像是過去一個月一樣吞吞吐吐:“你的眼睛為什麼……”不是綠色?

  哈利撩了撩頭髮,倚在他胸口上,巴掌大的小臉上滿是柔弱和小心,淚眼汪汪的看著這個黑色的男人:“我天天想著你,天天看著你,你又全是黑色……我的眼睛當然會變黑,因為這裏有你在啊。”他拿起他的手,萬分柔情的放在自己的臉上。

  伏地魔覺得他發現了新的研究課題,那就是靈魂的噁心想吐應該怎樣治療呢?

  斯內普抖了一下,一把甩開哈利的手,一臉險惡的瞪著這個無知無恥的男孩。

  哈利搶在他開口之前做西子捧心狀,用一種‘我是這樣愛你,你卻這樣傷害我’的,譴責和包容兼而有之的目光深情的看著他,看著他。

  於是斯內普關門落鎖,去吐。

  伏地魔也想去,可是不行啊……

  哈利在斯內普關門的一瞬間,立刻恢復了貴公子的淡然和優雅,拿起那瓶魔藥回屋。把魔藥倒進一個形狀古怪的玻璃瓶中,然後把一隻手放進那瓶魔藥裏。可以看見一股黑氣順著他的手臂一直遊走到他泡在魔藥中的那只手,然後伏地魔就開始了為期一小時的泡魔藥。

  泡完之後,哈利陪著他聊天十分鐘,之後黑魔王就不得不去調整自己的靈魂了,因為這個魔藥的藥效在浸入靈魂的十分鐘之後最強大。

  下午,再去和斯內普鬥嘴……

  “這個魔藥熬起來真的不容易,就像讓你承認愛上我那麼難。不過蠻可愛的,很像你。”

  “是啊……哈利波特……!!!!你說誰可愛? ”

  “你啊!”

  “你一天到晚沒有正經事嗎?”

  “來陪著你,就是我這一生中做的最正經的一件事啊~”

  “你什麼時候幹過有意義的正經事?你讓我熬制的那種魔藥到底有什麼用?別以為憑藉一肚子詭異的壞水,就敢……敢接近黑魔王。他不是……你最好小心點,死了之後別來找我。”

  “恩,親愛的西弗~你果然把我放在心上~我知道你在深深的愛著我~午夜夢回的時候,總能想起我一顰一笑,是吧?”

  “除非現在站在你面前的老蝙蝠是韋斯萊用替身藥劑冒充的,否則你永遠也別想聽到那個你幻想中的,是!”

  “我只聽到了最後一個字。西弗勒斯,你果然愛著我~深深的~深深的~”

  “如果不想被扔進坩堝裏去,那就閉嘴!”

  “西~弗~,你的意思是,要把我熬成一小杯,然後喝下去嗎?”哈利做幸福過度狀:“一想到能和你融合在一起,永遠都不分開,我就覺得好幸福好快樂好滿足。”

  斯內普沉默了,掏出魔杖,用了一大串檢查智力和靈魂的魔咒來表示自己的心情。

  同樣是偷聽,軟妹子用竊聽設備聽到兩人說話,笑的滿地打滾。

  伏地魔聽的靈魂都疼,雞皮疙瘩抖落了二百斤。

  唉……夫妻相在哪兒呢?


☆、116 大收官㈢

  在哈利例行的安撫焦急的妹子,在伏地魔例行的看著畫了藝妓妝的軟妹子發呆之後。

  哈利習慣性的問了一句:【LORD,您想要什麼?】

  伏地魔有些神經質,他在哈利的身上感覺到了自己另一片靈魂,若有若無的感覺:【讓我看看……我給你留下的傷疤。】

  哈利,被軟妹子稱之為小五郎的年輕救世主,此刻臉色一變,身體微微發抖。似乎有些激動和憧憬,又似乎面對著極大的艱難困苦,讓他舉步為難。

  他期待了太久,等待了太久。

  一直以來,他都在努力,等待著自己做到足夠好,足夠讓黑魔王願意承認他這個兒子。

  從他知道要讓伏地魔附在自己身上的時候,他就十分激動。或許……或許父親可以認出自己來。或許……或許他能夠在私下承認自己的身份。

  哈利經常在睡前偷偷的猜測,或許他們能夠聊的很好,或許他能夠和黑魔王探討一下關於黑魔法的一些問題,或許黑魔王會像是一個真正的父親一樣呵斥他那不怎麼及格的作業。等到伏地魔真正附在他身上之後,他卻萬分無奈的發現,他們聊不到一起去,全部都是話不投機。

  而且,黑魔王對自己這個詭異的救世主抱有很強大的警戒,而他千辛萬苦想出來的那些話頭,似乎都不對他的胃口。

  伏地魔剛剛的這句話,給了他莫大的期望,或許黑魔王發現了什麼發現了那個留在軟妹子的孩子頭上的靈魂碎片?

  “他,你真正的父親給你留下的痕跡,和他靈魂相連的痕跡。”

  “這是你們關係的象徵,除了他靈魂毀滅以外永遠無法消除的痕跡,他雖然不能承認你的身份,卻把你刻在骨頭裏。”

  “他能夠通過這個痕跡感受你,你也能通過這個痕跡感受他。”

  “保護好這裏,不要讓任何人,尤其是巫師接觸這裏,這裏能溝通他的靈魂。他是黑魔王,是獨一無二的王。”

  “這是獨一無二的痕跡,你如果有機會能看到黑魔標記,食死徒的標記,那東西都沒有你這個漂亮。”

  車欠媚子,也就是改名的軟妹子所說的關於黑魔王的每一句話,他都牢牢記著。

  這是他的目標,也是難得的一點歡樂。軟妹子告訴過他,他的臉曾經被整容,他的靈魂上也被動了一點點小手腳,當然,這都是為了讓鄧布利多那個萬惡的老頭認不出來他。

  黑魔法對著那個華麗麗的印記沉默了許久,感覺到哈利那期待而不安的氣息,他覺得似乎自己應該好好的瞭解一下這個孩子。

  瞭解一下——為什麼他留下的閃電形印記會被換成這樣德國風格的花紋,還有,為什麼他感覺不到自己的靈魂?

  於是黑魔王終於開始和哈利進行正常的對話了,於是哈利差點激動的引發高血壓。

  在倫敦,在街頭,在一個博物館的附屬咖啡館中。

  金髮的俊美少年對面坐著一個千嬌百媚的鉑金髮女人,兩人真算得上是金童玉女,奪人眼目。
就好像路當中放著一大堆金子一樣,非常非常之引人注意。

  “小五郎跑了。”

  “我知道。”

  “小五郎那個混蛋跑掉了,你一點都不擔心嗎虧得我好心好意的約你出來,想要安慰你。”

  “被變成女人的俊美男人來安慰一個……變回自己最美年紀的老爺爺?”

  “好吧,但是巫師界現在戒嚴了,不知道還會戒嚴多久,小五郎晚一天被抓住,鄧布利多可就晚一天能跟你如膠似漆。”

  “呵呵,現在我們也很好啊。”

  “可是,車欠妹子答應你,要讓鄧布利多和你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啊。”

  “……你居然相信了那傢伙說的話?我個人友情建議,你還是自己去研究研究變性手術吧。”

  “不會吧……”

  “你想想伏地魔是什麼樣的人?”

  “LORD挺好的!”

  “好吧,那你想想軟妹子是什麼人,你在想想哈利平日裏的秉性。向我們這種已經用完的人,小五郎沒送我們一人一塊糖果(炸彈)就很善良了。”

  “至於麼?”

  “馬爾福,你真的是貴族嗎?怎麼這麼……單純啊~”

  “……失陪了。”

  “等一下,你去澳大利亞和加拿大找一找,我記得小五郎書房裏那個兩米大小的地球儀上,這兩個地方的磨損比較嚴重。”

  多謝!您不去嗎?”

  “我?我自然有辦法讓他來找我。”

  心滿意足的喝著倒進去半罐子糖的咖啡,蓋勒特那清秀的臉上,浮現一絲詭異的微笑。

  他這樣想,把一個人的魂片從掛墜盒上轉移到一個嬰兒的頭上的確不容易,但是在沒人注意的情況下,給那個轉移過去的靈魂加上一個牢籠,就很容易。

  ……………………

  伏地魔感受到這個身體中,那個亢奮的靈魂,默然……那些食死徒在得到他的接見時,也沒有這樣興奮吧?

  興奮的難以自製,以至於滔滔不絕的把自己小時候那些殺殺人調調情的美好過去,毫無保留的傾訴而出。

  別誤會,不是哈利這麼這麼的沒城府,而是他已經期待和伏地魔的交流,期待了將近十年。

  伏地魔插不上話,默默的聽著他那些摻雜著鮮血,精液,和屍體的過去。

  哈利突然蹦起來,撲到電腦前,掏出一個讓伏地魔糾結懷疑了很久的吊墜,從吊墜盒中拿出一個電腦晶片,熟練的安裝進他那不怎麼新潮的臺式電腦中。

  數了1.2.3.4.5……然後淡定的看著電腦螢幕中突然出現的滴著血的人頭,和詭異而高亢的女鬼嘶聲裂肺的尖叫。

  裝了半杯櫻桃白蘭地的高腳杯應聲而碎,香醇甜美的味道彌漫在空氣中。

  這就是他的防盜設備……很好很強大!

  拎著竊聽設備聽的起勁的軟妹子和好半天沒說話的伏地魔,都被嚇得心臟一抽。

  太刺激了!

  哈利突然色迷迷的一笑,撓了撓自己那一頭被剪成刺蝟頭的黑髮,詭異的壞笑著:“黑魔王大人,準備好,接下來給您看的東西,比剛剛那個還刺激。”

  於是伏地魔差點淚奔,喵拉個咪的,不帶這樣嚇唬人。

  軟妹子果斷的關掉竊聽設備,撲到床上拿被子捂住頭。偷偷的罵哈利,小混蛋!

  黑魔王正要保持著自己風度的同時制止哈利繼續嚇唬人,點開的那個視頻中漆黑一片,突然傳來一陣水聲,還有女人哀怨悠長的輕歎。

  這聲歎息,似愛似怨,如夢如幻。

  聽到這聲歎息的人,立刻能夠想像出一個幽雅柔弱,像是菟絲花一樣惹人憐愛的寂寞女人。

  一個低低的聲音淺吟低唱:“三月去,煙花涼,七月半,更漏長。
十月至,風雨寒,雪滿地,可加裳。
一載別,燕繞梁,三秋遠,衣帶寬。
九歲過,鬢漸染,水雲闊,音書茫。
郎啊郎,還不還……”(妻書BY墨明奇妙)

  最後一句的聲音,猛地拔高,像是一個一生癡情的少女在用生命呼喚那個一去不返的男人。

  哈利的視頻做的很好,可惜算少了一點,那就是伏地魔不懂中文。

  沒辦法,誰讓他沒見過這個人,軟妹子也沒有說更多有關他的資訊,於是這個年輕而單純的孩子下意識的以為和他家母上呆在一起的男人肯定會中文。

  伏地魔靜靜的聽著這段歌,覺得感覺挺好,意境不錯,調子很新奇。

  然後,沒了。沒別的感覺。

  鏡頭由暗轉明,鏡頭中出現了一個非常豔麗的場景……一個女人在沖淋浴。

  仰著頭,靠在牆壁上。

  身材豐滿白皙,顯露出寂寞的少婦特有的美麗。

  仰著頭拿著噴頭沖臉,看不清面目。

  那清澈的水流沖刷眼臉,流過脖子,流過胸膛,分為絲絲縷縷,又一起彙集到一起。

  精緻的身材恰到好處,像是最完美的藝術家窮盡畢生心血所繪製的美人兒。

  豐腴的身姿流露嫵媚的似水柔情,頓時激起千層浪。

  伏地魔突然精神一振,這樣的身材,這樣的三圍……還有那小腹上的一顆芝麻大小的紅痣,聯繫在一起只能讓人想起軟妹子。

  哈利舔了舔嘴唇,下意識的想要把頭轉過來,仔仔細細的看看這個視頻。

  視頻中的女人有著美玉一樣的肌膚,一雙修長豐滿的美腿,還有高聳的胸部。

  不算瘦,微微有些胖,但胖的可愛。

  朦朧的色調令裸露的胴體盡顯憔悴,胸腹間劃過一抹淡淡的憂傷。

  纖細如蔥尖的小手慢慢的撫摸著自己的身體,一寸寸,一點點。

  一聲聲又有若無的輕歎,伴隨著涓涓的水聲,吹散了伏地魔心中的不愉。

  只可惜,那女人的臉上,始終有幾縷頭髮擋著,讓人看不清秀美面貌。

  伏地魔看著這段偷拍的視頻,血脈噴張,偷窺永遠比光明正大的看更讓人激動,尤其是看著這個女人認真的清洗身上那些私密的部位時,更是讓人的鼻血井噴。

  在那個女人就要轉過頭來的那一刻,哈利跳起來按了暫停,給臉頰緋紅的伏地魔解釋道:“放完了。怎麼樣?”

  偷拍很不容易,尤其是要偷拍到母上在沐浴的時候沒有什麼太出格的舉動,也沒有露臉,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哈利淚流滿面的表示,他有整整800段軟妹子沐浴的偷拍視頻啊啊啊啊……

  黑魔王吭哧吭哧的半天沒說話,壓著渾身上下溫度上升的感覺,抿著嘴用力點頭。

  然後才想起來哈利看不到自己的動作,咳了咳,非常假正經的說:“還可以。我當年有一個寵姬,叫做阮梅子,比她好看。”

  這回輪到哈利壓著激動,淡淡的表示:“我不相信。”

  伏地魔默默的說:“巫師界的人都知道,妹子是個絕世尤物,剛剛那個女人差遠了。”

  哈利不淡定了,這明明是同一個人,父親您什麼眼神啊!

  他又十分興奮,努力了將近兩個月,終於在伏地魔的嘴裏第一次聽到了母上的名字。可喜可賀!

  還有些懷疑,試探性的問:“我聽說過那位阮夫人,據說是個不祥的女人。”


☆、117 大收官㈣

  某只被哈利通過不光明手段弄來的家養小精靈蹦出來:“鄧布利多來拜訪主人。”

  伏地魔的靈魂一抖,氣勢突然變得瘋狂而執拗,他嘶啞著冷笑:【哈利波特,你會幹什麼呢?】

  他的話還沒說完,結實的木門被猛地打開,露出本來面目的軟妹子氣勢洶洶的沖進來。

  一頭非常妖嬈美麗的黑色長髮散亂的披在身上,風流而不自知。

  她一邊解開和服系帶一邊嚴厲的警告:“小五郎,你去逛集市去!”

  “母上。”哈利用日語說:“鄧布利多是屬於我的敵人。”

  軟妹子那軟軟的聲音氣急敗壞的說:“閉嘴,”

  她一著急,不由自主的換上了英語:“鄧布利多肯定是你的,但是現在,給我滾出這棟宅子,越遠越好。”

  哈利習慣性的順著軟妹子改換了語言,同樣用伏地魔能夠聽懂的英語,謙卑而頑強:“母親……”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突然出聲的伏地魔打斷了:“Well well……阮梅子,你什麼時候成為救世主的母親呢?你在霍格奧茨的時候,幹了很多精彩的事?”是不是和那個該死的詹姆斯波特搞到一起去了?該死的女人!該死的麻瓜!

  軟妹子一愣,左右張望了一下沒看到舊情人,於是繼續脫衣服:“還愣著幹什麼?小五郎,你還不快點!”

  渾身肌膚晶瑩如玉,一張讓男人看了就會心生憐惜的狐媚臉,腰身稍微有點小胖,摸上去軟軟的很有彈性。

  軟妹子七手八腳的扯掉和服,換上一條非常純潔非常美麗的白色巫師袍,往頭髮上倒了半杯茶水,用手指抓出一種楚楚可憐的,菟絲花一樣的柔弱無辜。

  她左右看了看,隨手抄起哈利放在一旁的大扳手塞進領口,雙手托著胸部揉捏了幾下,那個大扳手就神奇的消失在那件近身白袍中。

  一轉身,急匆匆的走了,臨走時還不忘囑咐哈利:“發什麼傻?快走!”

  於是哈利就在伏地魔低氣壓的斥責中翻上屋頂,像只靈巧的燕子一樣壓低身子,跳進遠處的稻草堆中。

  【哈利波特!你到底是誰?】伏地魔嘶啞著,冷笑著,憤怒著。

  哈利像是青蛙一樣俯下身子,在半人高的稻草堆中飛跑:【我會向您解釋這一切的,請別著急。】

  【不著急?】伏地魔像是聽見了什麼天底下最好笑的事情一樣森森的冷笑了一聲,用一種微妙的,輕柔的像是毒蛇的尖牙刺進脖子中一樣溫柔:【那麼,請黃金男孩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黑魔王的寵姬會成為救世主的母親?】

  鄧布利多那個老傢伙,不至於老眼昏花到連人都分不清的程度吧?還有,阮梅子,你怎麼敢出牆!

  【這個問題……】哈利一邊奔跑,一邊呐呐的說:【這個問題應該問我的母親比較好吧?畢竟出生這種事情不是我一個人能夠完成的。】

  【哼!】於是伏地魔不再說話,心裏暗自計算要不要把哈利吸幹?

  這邊是純爺們的交鋒,那邊就是女人的戰場……

  阮梅子穿著一身白袍,不染纖塵。站在門口哀哀怯怯的迎接鄧布利多,等到那位手裏捏著魔杖,笑的和藹可親的老人家走進客廳的時候……

  阮梅子抬起那雙淚眼濛濛的眼睛,非常哀求非常懇切的看著他,那中純真和卑微混在一起的眼神,讓鄧布利多一陣寒戰。她的腰身軟軟,聲音軟軟,未語現泣:“鄧布利多……嗚嗚嗚……”

  正好這時候,太陽轉到視窗這裏,金黃色的日光照在女人臉上,那張白白細細的臉龐,太雅潔了,讓人懷疑她不是真的人。

  幽怨的少婦有著蒼白的臉頰和紅潤的嘴唇,棕色的眸子中吐露常年孤獨的氣息。

  大滴大滴的淚水順著白皙狐媚的臉側滑落,那種願意獻上一切只為哀求您點頭的可憐目光讓鄧布利多如坐針氈。

  “阮……”鄧布利多習慣性的掏糖,結果被她這樣柔弱可憐的目光弄的,糖都吃不下了。對於一見到他就淚眼濛濛的軟妹子,鄧布利多表示鴨梨好大,原來自己這麼嚇人……

  阮梅子深深的低著頭,似乎十分羞愧的抽泣著,在鄧布利多莫名其妙的目光中猛地跪下,扯著他的袍子,淚眼盈盈目光非常柔弱可憐,嬌滴滴的聲音軟軟的,滿腔柔情:“鄧布利多教授……”

  阿不思‘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對於貌似純潔的軟妹子施展開的狐媚手段,他實在是難以消受美人恩。

  其實,軟妹子也有點受不了,她雖然在男人方面生猛不忌,但惟獨討厭有鬍子的男人……

  於是低下頭,催眠自己說……

  其實鄧布利多那老傢伙喜歡把頭髮粘在下巴上。

  於是順眼多了……

  大滴大滴的眼淚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流下,一些流到唇角,一些流進脖子:“鄧布利多……你是這麼善良這麼偉大,請可憐可憐我這個卑微的苦命的老女人。除了哈利以外,我沒有別的親人了,求求您別帶走他,他逃跑是為了我……

  鄧布利多又‘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他實在是受不了漂亮的像是十幾歲小姑娘一樣的軟妹子對著他,自稱‘老女人’。

  不過仔細想想,她現在也40多歲了……

  四十多歲的女人居然看上去和十幾歲少女沒什麼區別,軟妹子你其實在吸收別人的生命力是吧?是吧?天生老成的某老校長深深的郁卒了……

  軟妹子繼續用一種非常卑微非常哀求非常柔弱的目光,深情的看著鄧布利多那張褶子臉:“阿不思……”

  她嬌嬌弱弱的說:“哈利不會再回魔法界了,他想和我在一起,我也想和他在一起……我……我真的把他當成自己的孩子……”

  她繼續淚流滿面,哭的梨花帶雨香腮帶淚,一雙微微泛紅的眼睛十分惹人憐愛:“求求你了,阿不思。別讓他回到巫師界,哪里沒有人愛他……”

  軟妹子看到鄧布利多臉色一動,越發哭的悲悲切切,像是風雨中的小花朵一樣,搖搖欲墜:“哈利……哈利太可憐了,求求您,別讓他回到倫敦。所有人都以為他是怪物,就算是巫師界的人也一樣……沒有人愛他,沒有人在乎他……就像,就像我當年一樣。我想讓他平平安安的長大,平庸的過完一生……”

  “我不想讓他在老的時候傷心後悔,鄧布利多,權利和名望只會讓人痛苦……嗚嗚嗚……哈利他只是一個小孩子,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他承受不了那麼多,他害怕巫師們那種目光,求求你,饒了他吧。”

  鄧布利多稍微咳了一下,準備開口說話,軟妹子立刻更加楚楚可憐的看著他,一臉‘求求您饒了他’的柔弱:“鄧布利多,我活不了多久了,或許只有五年十年。求求您別讓我身邊唯一的一點溫暖離開我,這麼多年我們相依為命……我知道哈利能做什麼,他雖然很善良,但是太浮躁了。他……他回去只能讓你們失望。”

  “我沒……”鄧布利多剛開了頭,軟妹子立刻滿臉感激的抬起頭,大滴大滴的眼淚在她那水汪汪的眸子中滾動著,蒼白柔弱的小臉,細密的牙齒咬著下唇,已經失去了血色。

  鄧布利多稍微咳了一下,習慣性的掏出一顆糖,用比哈利下毒更敏捷輕巧的速度塞進自己嘴裏:“你先起來,我們慢慢商量。”

  軟妹子很想試試跪在他面前不起來,並且悲悲切切的要脅‘您要是不答應我就不起來’,可惜剛剛所作的那些,已經到達了她無恥的頂端。雖說無恥無下限,但是……妹子是個很羞澀和傳統的小女人啊~

  於是她坐到鄧布利多身邊,擺出一副小貓一樣可憐巴巴的樣子,害的鄧布利多幾次想要開口都被噁心回去了。

  哈利被軟妹子攆出去之後,去了悉尼,隨便找了個巨大的摩天輪坐上去,滋溜滋溜的喝著一杯奶茶。

  他很淡定,很沉靜,很享受。

  伏地魔不淡定了:【你不管你的母親?】

  哈利仰起頭,看著天,突然想起在那面鏡子中看到的影像。一種莫名的愁緒悄悄爬上了心頭。那應該是一種孤獨的感覺,另外也夾雜著連日來壓力所帶來的疲憊倦意,使得這個十二三歲年輕漂亮的男孩忽然有了短暫的滄桑感覺。

  他那青嫩的聲音有著不符合年齡的寂寞瘋狂,在小小的座艙中回蕩:“我從來沒做過這個東西。”他慢慢的往下滑,,坐在地上,靠在椅子上:“多麼危險的小東西,想殺我的人只要往上扔一顆糖果就夠了。”

  “黑魔王大人,您知道這是什麼麼?這是所謂代表幸福和浪漫的摩天輪,據說在座艙上升到頂端的時候親吻,就可以得到上帝祝福的愛情。”

  “我炸過十幾個摩天輪。在英國,在德國,在菲律賓,在柬埔寨,在巴西,在阿爾巴尼亞,在梵蒂岡……”

  “聽著那些人的尖叫哭號,看著他們在見到天主之前露出的最真實最醜陋的面貌,我特別開心。”

  “伏地魔大人,我的母親從來都不是一個聽人勸的人,她能夠瘋狂的拋棄一個個深愛他的男人,甜美的微笑著,把他們推進死亡的深淵。”

  “東大人那樣強大睿智的男人都不能得到母上的心,母上利用他,然後拋棄他。對東大人和對待過去的那些男人沒有區別……東大人一直都是一個非常理智的男人,他陰狠謀毒、度人極准,善於攻擊敵人的心理弱點,武功奇卻喜歡不戰而屈人之兵,深昧兵法神髓,出手時冷酷無情。”

  “母上知道東大人喜歡她,東大人也知道母上在利用他……東大人是我義父,一個冷的像刀的男人。他用自己的方式寵愛母上,母上用自己的方式把他拋在腦後。”

  “東大人一直以為母上從來不懂什麼叫愛,可我知道,她懂。母上很懂得什麼是愛,她害怕。”

  “母上愛一個男人,她可以為他付出一切,時間和生命,以及可以付出的一切。”

  伏地魔靜靜的聽著,靜靜的,靜靜的,磨牙。


☆、118 大收官㈤

  哈利突然說:“黑魔王大人,請您在接下來的一小時三十分中內,保持絕對的沉默。”

  伏地魔哼了一聲,權作答應。

  哈利一拳擊出,打碎艙門的玻璃。

  身子快速團成一個詭異的形狀,雙腳在另一側艙門上一蹬,流星一樣飛射出去。

  摩天輪周圍有很多的人,很多理所當然的人。

  兩兩來玩的大學生,年輕的情侶,帶著妻子孩子來玩的好爸爸。
在哈利飛出來的那一瞬間,這些人齊齊的去掉的了偽裝。
偽裝性手槍,大火力的沙漠之鷹,帥氣妖嬈的微型衝鋒槍。
在餐車下拿出來的火箭彈,從嬰兒車中抱出來的槍榴彈。

  哈利在空中雙臂一振,接著蹬力和風力穩穩的站在屋頂上。
在落地的一瞬間撲到,快速的做出許多妖異的軍事規避動作。
那些槍林彈雨後知後覺的落在他已經避開的地方,就像四流殺手一樣不著調。

  哈利順著房頂一路滾下去,雙手抓著房檐,半個湯瑪斯大迴旋把自己輕輕巧巧的送進屋裏。

  “東大人!”他鞠躬,像是標準的日本人對著行業前輩那樣恭敬。

  他知道的,在他進這個遊樂園的那一瞬間就知道了。能夠湊齊如此龐大的一流槍手和那些真正在正規戰場上的鐵血士兵的人,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男人能夠辦到。

  東帶著一張白金鑲邊的純白面具,左眼的眼角下一釐米的地方還鑲嵌一顆粉色的小鑽石。

  在東旁邊,坐著一個笑的非常紳士的,有著金子一樣長髮,神佛一樣俊美容貌的少年。

  哈利直起腰,似笑非笑的對著金髮少年:“老師也在?好巧,我正要去拜訪您。”

  東用他那雙帶著真絲手套的手輕輕的鼓掌,一雙棕色的眼睛銳利的掃視若無其事的少年,冰冷的聲音比情報局的審問更讓人膽戰心驚:“你越來越聰明了,小五郎。”

  東冷冷的哼了一聲,比刀鋒還尖銳、比蛇蠍還惡毒的目光停留在哈利帶著傷疤的頸動脈上。稍微帶上了一絲讓人不快的笑意:“讓我們來玩牌吧。”

  哈利差點被嚇得精神錯亂,但是他沒有顯露出來,非常寧靜非常恭順的表示:“玩牌嗎?太好了。”

  東空空的兩隻手輕輕的平放在桌子上,然後慢慢拿開。桌子上出現了兩張薄薄的紙牌,東的眼睛裏閃爍著殘忍而天真的快樂。

  哈利並沒有問遊戲流程,因為他對於這個遊戲實在是太熟悉不過了,他一隻手放在桌下靈巧的剝著糖果炸彈的保護層,另一隻手慢慢的伸進兩張牌中間,非常輕微,非常遲緩的左右移動。

  他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東的臉,但他什麼都沒有看到。東的眼神永遠想他的面具一樣,千變萬化,沒有一個知道那面具下是什麼樣子的面孔。

  哈利收回手,像是一隻乖巧的豹子一樣微微低頭:“東大人,我們可以換一種玩牌的方式嗎?”

  “好。”東非常溫柔,溫柔的讓哈利為之戰慄,為之大汗淋漓。

  那雙帶著黑色手套的手輕輕翻開兩張牌,對哈利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哈利的目光定定的落在那兩張牌,或者說是那兩張照片上。閉上眼睛,露出一個和軟妹子如出一轍的柔弱微笑。伸手,緊緊的按在其中一張上。輕輕的把那張照片拿起來,撕得粉碎。

  蓋勒特突然臉色大變,拔出魔杖對準哈利:“你為什麼選斯內普!小五郎你這個混蛋……你不是愛斯內普嗎?”

  東似乎很快樂,遠處兩聲槍響之後,他眼中的笑意越來越濃。

  兩個高大的黑人架著一個穿著黑袍的男子走到三人面前,蓋勒特的魔杖隨手一甩,一個鑽心剜骨準確的明中了那個蒼白昏迷的高瘦男人。

  沒有反應。

  東帶著笑意,輕輕揚了揚下巴。枯瘦的男人被架起來,帶到遠處。
溪流一樣的血順著他的黑袍流下,滴在地上。
那是他死亡的痕跡,是他留在這個人間的最後痕跡。
麻利的殺手們架起高壓水槍,把淋漓血跡洗淨。

  蓋勒特的目光中滿是滔天怒火,像是鱷魚一樣瘋狂的目光緊緊的盯著哈利的喉嚨,他似乎很想親手掐死這個男孩。

  哈利似乎有些抱歉的抓了抓自己的一頭長髮,十分沒誠意的說:“老師,我告訴過您,在拿我打賭之前一定要問問我。”

  蓋勒特緊緊抓著那只魔杖,那只曾經屬於他,現在屬於鄧布利多的老魔杖。他很想就此下手殺了哈利,但是……他的目光帶著謹小慎微的探尋轉向東。

  他不知道鄧布利多有沒有因為他和東的賭輸掉而死亡,就像他不知道在殺死赫敏和殺死斯內普之間,哈利居然會選擇殺死他深愛的男人。

  東拍拍手,優雅的起身,尊貴而高傲的離開。
在場的數百人,非常協調統一的換上偽裝。
火箭彈放回賣熱狗的小車中,一捆槍支用繈褓包起來,加上一個高仿真的矽膠嬰兒頭。

  蓋勒特陰沉沉的盯著哈利,哈利沒心沒肺的微笑。

  前者似乎突然想起來了什麼,近乎獰笑:“小五郎,移植到你頭上的伏地魔的魂片,他吸收不了吧?”

  後者的臉立刻陰沉起來,史無前例。他的憤怒克制不住,甚至於讓他不能裝優雅裝下去。

  眼中寒光一閃,一把肋差架在蓋勒特的脖子上。

  不過那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一個拴在鬧鐘上的糖果炸彈,被哈利用強效粘合劑粘在蓋勒特的手背上:“解決掉,否則你死。”

  半個小時之後,蓋勒特很歡快的拿著哈利的手機,幻影移形去找鄧布利多。

  哈利揉著非常刺痛的額頭,用力把那個拴著糖果TNT的鬧鐘扔遠。

  歪著頭非常痛苦的離開遊樂場,把身後的大爆炸置之不理。

  嗯,他猜測的果然正確,在摩天輪上有不少的炸藥。


☆、119 大收官㈥

  伏地魔再一次沉寂了。就像一個窮光蛋突然知道沉默是金之後,用一輩子的瘋狂沉默來斂財一樣沉寂。

  軟妹子抓狂了,她總有些擔心鄧布利多會再次找上門來,還有東,還有馬爾福‘小姐’,還有貝拉和西里斯。張牙舞爪的對著哈利:“小五郎!這是給你的最後通牒!你必須現在立刻馬上告訴我,還有多久我才能見到LORD?”

  於是哈利很抓狂的去問伏地魔,黑魔王抱著金子和魂片,不搭理他。

  於是哈利很委屈的表示:“母上,不是我不聽話,是LORD不搭理我。”

  軟妹子繼續氣勢洶洶:“你幹什麼把他惹生氣?”

  突然聲音一停,氣勢猛地一落千丈,揉著胸口安安靜靜的坐著:“我這幾天心裏總是不踏實。你就讓我見LORD一面,還不行麼?”

  哈利眼瞅著軟妹子手裏慢慢攥緊了一塊棉布,另一隻手裏拿的東西雖然看不到,但也能想像到是什麼。

  還能是什麼?他家母上用的順手的乙醚唄。

  他心想,萬一一會出事……與其被母上放到,不如自己直接裝昏迷。

  “啊!!!”他大叫一聲,翻翻過身趴在地上,驚呼:“我怎麼昏過去了?”

  不只是軟妹子笑的站不住,就連伏地魔也忍不住一笑。

  只是一笑,他還在擔心,擔心很多很多的事情。尤其是軟妹子和哈利之間的關係。

  軟妹子走到他身邊,一巴掌拍在哈利的後腦勺上,笑眯眯的點點頭;“果然昏過去了。”然後上剪子,把衣服哢嚓哢嚓的剪成碎片,沒有。

  菟絲花一樣柔弱的,惹人憐惜的美少女勾起哈利的內褲褲腰,目光陰測測,笑眯眯的看著他光潔的後背:“LORD,您要是不出來見我,我就都剪斷了。這可是您現在暫住的身體,不太好吧?”

  伏地魔並不怕威脅,真的。只是他一直都想和軟妹子好好的談一下,有些事,他不得不問。

  他那張像是頑童惡作劇用的醜陋蛇臉浮現在哈利白皙滑嫩的後背上,微微猶豫了一下,竟有些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

  軟妹子臉色一變,猛的僵住,路出一種似喜似悲似怨似愛的詭異表情。

  一雙在屍體和血泊中從未顫抖的手慢慢的伸了出來。

  伸向伏地魔的那張臉,白皙纖細的手指抖的很厲害,慢慢貼近伏地魔,一點一點。

  軟妹子還記得這張臉,並且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許多年以前,在她嗜酒縱情放蕩沉淪的時候,在那些迷醉不醒暗無天日,忘記了時間也忘記了陽光的日子裏,突然出現的這個醜陋男人給她把屋子收拾的一塵不染之後悄然離去。相處的時間,卻不超過24個小時。

  只有軟妹子知道,那一天是多麼重要。似乎一切的痛苦和煩惱都一掃而空,之後的日子裏,是寧靜而祥和的等待和等待。

  後來呢?在給蓋勒特的老情人畫畫像的時候,又一次重逢了這個把她從泥沼中帶出來的男人。

  這個有著蛇一樣面孔的男人,是軟妹子午夜夢回時,藏在心裏最溫暖最柔軟處的愛人。

  不需要得到什麼,只要能夠想起他,就會覺得幸福而快樂。

  那張白皙雅潔,天生三分狐媚的小臉上,出現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溫柔幸福。

  伏地魔有點茫然的看著這個女人,他曾經的寵姬,現在身份詭異來歷不明還兼任詭異救世主他媽的女人。

  第一眼看到他的不可置信、狂喜,隨即是從未有過的滿心滿眼的溫柔愛戀。黑魔王有點覺得不妙,軟妹子看那些屍體時,也是這樣滿滿的愛意。

  “梅子……”“LORD……”兩個人同時開口。

  然後伏地魔沉默了,因為軟妹子撲上來抱住了他,胸口那雙柔軟依舊的玉碗堵住了他的臉。

  “我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軟妹子哭著叫道,她真的哭了。淚水全都滴在哈利的脖子上……

  伏地魔覺得眼前似乎有一層淡淡的迷霧飄散了,眼中的美人兒也比原先多了幾分鮮活嬌豔。這是當然,軟妹子終於捨得把自己最好的狀態拿出來面對這個讓自己愛戀的十幾年的醜男,而不是原先那樣用身體和嫵媚來敷衍黑魔王。

  十分中之後,軟妹子擦著紅紅的眼睛鬆開了哈利,可憐的男孩現在脖子上濕淋淋的,全都是水。伏地魔那張能夠看到血管的淡青色的粗糙蛇臉上,微微透著粉紅。

  他的臉,在軟妹子的胸部上,蹭了足足十分鐘。對於目前他的可憐現狀來說,靈魂上的激動只能在臉上表現了。

  軟妹子從來不是一個柔弱可憐,沒有主見的小女人——雖然她一直都在扮演這麼一個角色。

  按照快刀斬亂麻的速度,用十分鐘把巫師界的現狀,食死徒的現狀,霍格奧茨中的貝拉和西里斯,還有變成女人的老馬爾福和冒充美少年的蓋勒特一股腦的灌輸給伏地魔。

  然後哈利後背上那張蛇臉就消失了,然後軟妹子端了一大盤點心來,開始等。

  趴在地上裝昏的哈利實在無聊,閉著眼睛摸索著,往嘴裏塞了好幾塊抹茶點心。

  五分鐘之後,伏地魔的臉若有所思的出現在哈利後背上,非常果斷的說:“回答我的問題。第一,哈利到底是誰的孩子?第二,軟妹子你怎麼知道要去找蓋勒特,又是怎麼說服他的?第三,你在哪兒見過我現在這張很有威懾力的臉?第四,東是怎麼回事?第五,你怎麼知道應該怎樣復活我?第六,當年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所以才離開我的?第七,哈利波特,你為什麼選擇斯內普去死,而不是那個麻種女生?”

  軟妹子鼓掌微笑:“LORD你又像原先那麼聰明了,我好開心。”

  伏地魔盯著她,盯著她。她微微笑,微微笑,然後繃不住露處了一個真的很幸福的微笑。

  軟妹子很單純的笑著:“第一,哈利的確是我的孩子,但他和詹姆斯波特一點關係都沒有。他的另一個名字是小五郎。”

  伏地魔的臉色一下子好了很多……

  “第二,我從來不干預你的事情不代表我什麼都不知道。作為一個溫柔活潑的女人,為了我心愛的情夫,辛苦一下下也是應該的。你對人家那麼好……”捂臉羞澀狀……她把這個問題直接繞開。

  伏地魔的臉色又緩和了幾分,只是默默的吐槽:你是活潑嗎?你是活剝吧!

  “第三……”軟妹子眼珠一轉,誇張的矯揉造作,楚楚可憐的看著伏地魔,一副我用靈魂愛著你的表情:“我感覺到你。”

  伏地魔都有點感動了,然後反應過來,目光一個勁的往軟妹子大腿上看。

  他還記得那個黑魔標記改良版的標記,並且很清楚的知道,他剛剛肯定觸動那個標記了。

  軟妹子捂著小腹下方,一臉你好壞我好喜歡的嬌羞。

  “第四,東是我哥哥,我原先告訴過你的。”

  “他不太正常。”和東剛剛見了一面但是一句話都沒說的伏地魔表示:“這個人的價值觀和愛好很詭異。”

  軟妹子看著心愛的蛇臉,閱看越喜歡,撲過去親了好幾口,笑嘻嘻舔著他的嘴唇:“親愛的,你真好~”

  伏地魔和哈利集體臉紅心跳,並且表示軟妹子越來越給力了!

  於是這個問題就在美人兒的三寸不爛之舌下敗退了。

  “第五。”軟妹子臉不紅氣不喘的表示:“蓋勒特研究過魂器的問題,所以他告訴我要早起你的魂魄,然後放進鍋裏煮,煮熟之後你就復活了。”

  魔藥成績還算不錯的哈利笑噴,魔藥成績非常不錯的伏地魔淚奔。

  好吧,這樣一個非常重要非常容易引發血案的問題,又一次的被軟妹子糊弄過去了。

  “第六……”軟妹子直說了一個開頭,然後雙淚長流。默默的哭,一聲不吭。

  一滴滴的眼淚順著她的臉頰滾下來,落在衣襟上,打濕了那件薄薄的低胸無襯墊真絲長裙。

  在軟妹子默默的哭泣,並且時不時抬頭,可憐巴巴的看一眼伏地魔的催情攻勢下。

  黑魔王習慣性的敗退:“哈利波特,你為什麼選擇斯內普去死,而不是那個麻種女生?”

  因為非常相信自家母上乃至於吃點心吃的歡樂的哈利,非常淡定的把嘴裏的點心咽進去,把手裏的點心若無其事的送回去。

  聳聳肩:“我怎麼會喜歡一個背叛了您的人?他只是暫時解決生理問題用,而且魔藥熬制的很好,重點是,我追求他會非常引人注目。”

  哈利趴在地上,懶洋洋輕飄飄的說起那個他在一天前還滿口甜言蜜語相對的‘摯愛’:“我需要一個擋箭牌,在還只是黃金男孩和偉大的救世主時,一些非常出格的行為需要有一個合理的解釋。”

   “少不更事,單純稚嫩,不懂人間善惡的美貌救世主那真摯的愛情,被一個陰沉卑鄙的老男人利用了。”

   “被邪惡的食死徒帶壞的,單純的救世主。”

  哈利聳聳肩,支起下巴總結道:“多順理成章的解釋啊。”

  120 大收官【完】

  在伏地魔和軟妹子見過面之後,很快又見到了老馬爾福。那位鉑金髮美人~於是變成鉑金髮美男了。

  只用了短短半年的時間,黑魔王零零碎碎的下了鍋,煮了半個小時之後,在鍋裏站了起來。

  軟妹子撲上去,然後兩個馬爾福——盧修斯和他的父親,三個布萊克——嫁給西里斯於是改姓布萊克的貝拉和雷古勒斯,還有其他幾個忠誠的食死徒就都被攆出去了。

  哈利穿著純白的男式和服,手臂上削掉了一塊肉,上好了藥包紮好之後,那種刮骨的痛苦始終不退。

  想著父親終於復活了……長長的松了一口氣,揉了揉眼睛,似乎不小心的摘掉了綠色美瞳。

  很優雅的攏了攏長到腰側的頭髮,對著面對著自己老爹有點拘束的盧修斯嫵媚撩人的拋了個媚眼:“親愛的,最近想我了嗎?”

  盧修斯慢慢的摸著蛇頭杖的蛇頭毒牙,一面路出一個刻薄而倨傲的微笑,在心裏慢慢的想著黑魔王會怎樣處理這個幫助他復活的救世主。

  一邊分析要不要好好拉攏這個男孩,一邊想著自己老爹回來了之後自己的馬爾福家主的位置會不會岌岌可危?

  一轉眼,看著這個白衣似雪,血跡斑駁如紅梅的男孩,目光首先落在他的手臂上。

  盧修斯想到那時候哈利割掉自身手臂上筋肉時,用肋差狠狠的刮著手骨時,嘴角的微笑和眼中快樂的光芒,有些不寒而慄。

  再然後,他就看到了這個有著一雙翠綠眸子,讓斯內普愛恨交加的放蕩的小混蛋臉上,那雙翡翠的眼睛變成了黑色。

  和斯內普一樣的黑色,和伏地魔一樣的黑色。

  “你……”盧修斯驚疑交加的聲音,吸引了其他人。

  他們那隱隱透著疲憊的眸子在看到哈利那雙黑色的眼眸時,路出了同樣的驚異。

  哈利抬起頭,烏溜溜的眼睛清明潔淨,不染纖塵。白皙的小臉上帶著淡淡的,朦朧的微笑,似乎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他這種比安琪兒還純潔慈悲的目光,導致一群食死徒們集體想捂臉……

  騙誰啊,我們可看見你用小獨角獸的性命威脅大獨角獸‘自願的’獻出鮮血,當時你架起魔法火鍋表示不給血就把剛出生的小獨角獸扔進去煮熟。

  去禁林裏采藥的時候被馬人阻攔,你表示不同意采藥就燒掉禁林的時候也是這種悲天憫人的表情。靠!

  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也就是盧修斯的父親非常非常猶豫的看著哈利的容貌,他默默的表示,這孩子妖嬈陰狠那股勁和當年還在上學的湯姆真像。

  現在又多了那雙黑眼睛……要不是時間對不上,哈利簡直就是湯姆的兒子。

  哈利似乎心有所感的抬起頭,對著老馬爾福嫺靜溫柔的微笑了一下,似乎有些疲憊消沉的轉身離去。

  老馬爾福推開湊近自己身邊試圖打聽點什麼的盧修斯,走向貝拉,開始輕車熟路的聊起女人們最感興趣的話題。順便不動聲色的交換情報,直到貝拉挽著阿布的手走向一間屋子時,被哈利的黑眼睛嚇呆的西里斯才反應過來,大叫一聲擋在貝拉面前:“老婆你不能跟小白臉跑啊!”

  納吉尼慢慢的拉開門,慢慢的遊出來,再慢慢的關上門。

  屋中那讓人血脈膨脹的甜美聲音輕柔而激烈的穿了出來,幾乎可以想像到:燈光影裏,鮫綃帳中,一個玉臂忙搖,一個金蓮高舉。一個鶯聲嚦嚦,一個燕語喃喃。好似君瑞遇鶯娘,猶若宋玉偷神女。山盟海誓,依稀耳中;蝶戀蜂恣,未能即罷。

  正是:被翻紅浪,靈犀一點透酥胸;帳挽銀鉤,眉黛兩彎垂玉臉。

  納吉尼淡定的馱著自己兒子,滿懷感慨的說:“絲絲斯isi~(我早就知道湯姆愛妹子,只是沒想到妹子居然也愛湯姆。真是世事無常人生難測啊,兒子,你也要努力找到自己真正愛著的另一邊哦。)”

  “噝噝噝噝~(我一定要找到像媽媽一樣的女人~)”盤在納吉尼脖子上的小胖蛇如是說。

  “sisiisisi~(真是媽媽的好孩子,聰明能幹還這麼乖~)”

  軟妹子近乎發狂的抓撓著伏地魔的後背,軟軟的指甲狠狠的撓在他身上,帶來一種近乎甘美的微痛。這更刺激他沉淪在無邊的溫柔酥軟中,身下的美人兒熱的發燙,那種辣辣的熱度感染的他覺得靈魂也熱了起來。

  最迷人的,還是那雙霧濛濛的眼睛。

  千般柔情萬般柔媚都在這雙波光粼粼的眼睛中,像是薄霧,讓人在那雙眼睛中迷失方向。

  過了一會,戰酣樂極,雲雨歇,嬌眼乜斜。手持玉莖猶堅硬,告才郎將就些些。滿飲交杯頻勸,兩情似醉如癡。

  “妹子……”伏地魔抱住渾身香汗淋漓的軟妹子,吻著她濕漉漉的肩膀:“我明天就回巫師界。”

  阮梅子坐起來,嘟著紅潤的小嘴不滿的撒嬌道:“你今兒才復活,多陪我幾天不行麼?”

  伏地魔已經恢復了那俊美的足以匹敵神佛的容貌,陰冷下帶著幾分溫柔,把嬌弱無力的妹子抱進懷裏,溫聲道:“你等了我十三年,我知道。可是我的忠心的僕人們也等了我十二年,他們等的更加焦急,付出的代價更大。”

  “好吧……”軟妹子不是那種蠻橫無知的女人,於是她很快就不清不願的答應了。

  只是狠狠的在伏地魔的肩膀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個帶著血絲的牙印:“我真應該把這塊肉咬下來,再克隆一個你陪著我。”

  “好了,別鬧了。你留在這兒,最多半年我就把你接回去,讓你恢復當年的生活。”

  嬌蠻的小女人氣咻咻的瞪了他一樣,露處潔白的小牙:“半年?我給你半個月的時間就已經很不錯了。”

  “那你直接跟我回去好了,反正扮演你的西里斯在這裏,你只要回到霍格奧茨就好了。”

  “那你要來看我,除了納吉尼以外不許抱著別的女人睡覺。”

  “納吉尼是劇毒毒蛇……而且她兒子現在不讓我抱納吉尼,居然還信誓旦旦的說要作為一個男子漢保護納吉尼。”

  伏地魔低頭一笑,抓起她的烏黑捲髮放在鼻子上輕輕嗅著,迷人的味道,迷人的女人香。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你是不是對我那種用黑魔法改造的臉很有好感?我看你好像很欣賞那麼可怕的臉。”

  軟妹子把牙齒咬合的哢哢作響:“讓我再咬一口就告訴你。”

  黑魔王猶豫了一下,看她的樣子似乎想咬下來一口肉。如果軟妹子是一般的女人伏地魔也就忍了,可偏偏她是個熱愛屍體熱愛解剖的女人……這是多麼危險的愛好啊!

  突然低笑一聲,在床上轉了一百八十度,把腳伸給軟妹子:“咬吧!”

  軟妹子撲哧一笑,一巴掌拍在他腳踝上,一個虎撲過去,吻了個昏天黑地。

  之後是:喜孜孜連理枝生,美甘甘同心帶結。

  一個將朱唇緊貼,一個將粉臉斜偎。

  羅襪高挑,肩膀上露兩彎新月;

  金釵斜墜,枕頭邊堆一朵烏雲。

  誓海盟山,搏弄得千般旖妮;

  羞雲怯雨,揉搓的萬種妖嬈。

  恰恰鶯聲,不離耳畔。

  津津甜唾,笑吐舌尖。

  楊柳腰脈脈春濃,櫻桃口微微氣喘。

  星眼朦朧,細細汗流香玉顆;

  酥胸蕩漾,涓涓露滴牡丹心。

  直饒匹配眷姻諧,真個重逢滋味美。

--【全文完】--


☆、第121章 三十個小番外

  【1.冒險】
被軟妹子解剖一下會得到什麼呢?
伏地魔在喝掉軟妹子給他滿懷愛意的熬制的魔藥時,看著她嬌媚的側影。
或許,會讓她不在生氣吧?
無奈的撓頭,伏地魔表示,他永遠也理解不了軟妹子善變的性格。
譬如說,納吉尼吃掉了她做的一盤巧克力,為什麼自己會連續5天被踹下床?

  【2.焦慮】
對著那慢慢一匣子的華麗戒指,他用力揉捏著自己完美無缺的臉,試圖讓自己充滿健康的血色。
求婚啊,真是一件讓黑魔王都為之心驚膽戰的事情。
尤其是……對著軟妹子那樣一個女人。
優雅,冷靜,理智,喜歡裝無辜柔弱可憐。喜歡解剖人體,討厭權謀算計的奇怪女人。
到底……什麼樣的戒指才能一舉成功,讓她同意結婚呢?

  【3.片段】
「啊……」軟妹子慘叫著驚醒,緊緊的抱住身邊男人。伏地魔掙扎的爬起來,輕輕撥開身邊女人的銀髮,輕輕揉捏著她的脖頸。
「別怕,我沒事。」他已經不年輕了,保養得當的臉上已經染上了歲月的痕跡,但那種成熟男子的滄桑更加讓人沉醉。
「LORD……我夢到你睡在十個女人身上……好傷心……」軟妹子抬起頭,像是小孩一樣嘟著嘴:「你拒絕變回蛇臉,是怕嚇到那些年輕女人吧?」
伏地魔掐掐自己的眉心,對於軟妹子第一百零一次的問題很有耐心的給予第一百零一次的回答:「不是的。你是最漂亮的女人。」
「頭髮白了,有小肚子,皮膚變松,臉上的肉也松了,眼睛變小了,皺紋多出來好多……」阮梅子淚眼汪汪的看著伏地魔:「我都這麼難看了,你幹嘛還要我?」
伏地魔深知,阮梅子的死穴在何處,帶著懶洋洋的幸福微笑:「呐,你現在越來越嘮叨了。」
「討厭!」

  【4.背德】
居高臨下的看著玉體橫陳,青紫蝴蝶遍佈。
身下的美人卻因為用藥過量而陷入深眠中。
那雙靈動的眸子漸漸的暗淡下去。
他/她應該不知道的,但都知道。
她/他應該讓他不知道的,但忍不住。

  【5.混合同人】
「白先生,油屋的溫泉永遠都是這麼好。」
「阮夫人,這是小千,您暫住期間的女僕,請多多關照。」
(千與千尋的神隱同人)
……
「D伯爵,好久不見。」
「軟小姐,您對於那只名為伏地魔的蛇怪,照顧的好嗎?」
「非常好。小黑也很喜歡我,只是他最近有點瘦。」
「啊,可愛的動物們不只需要精心搭配的營養,還需要充足的休息哦。」
「我……我知道了……」
(恐怖寵物店同人)

  【6.死亡】
斯內普死了,在眾目睽睽之下。
卻是那樣的沒有價值。
他死在他一心想要保護的孩子手中,那孩子用情感折磨他的靈魂,從沒用真實的一面面對他。
死亡啊,那個幸福的日子,終於降臨到他的身上。
在茫然無知的時候,心臟被子彈洞穿。
看著遠處莉莉的孩子,路出幸福的微笑。
………………………………
和所有人一樣,伏地魔也沒能逃離衰老,死亡。
軟妹子早已油盡燈枯,卻日復一日的等著,等著。
兩人穿著年輕時最華美得體的衣服,靜靜的躺在一起。
相視一笑,十指交叉握緊。
氣息慢慢變得平靜,曾經的風華絕代都變成了過眼雲煙,最後在一起的,只有身邊的伴侶。
新任黑魔王,小五郎?哈利?斯萊特林?伏地魔?裡德爾帶著食死徒們努力的很久,都沒能把軟妹子和伏地魔緊緊交握手分開。
「LORD,您的父親和母親真的很恩愛。」
「主人,阮夫人不愧是老主人一生的摯愛。」
「黑魔王,請節哀。」
已經變老很久乃至於很久沒有非禮過伏地魔的軟妹子在畫像中只是稍微迷茫了一下,就撲過去在心愛的男人身上印下一千個一萬個熱情的痕跡。
來吊念巫師界一代雄主和他的傳奇伴侶的人們,無不壓抑著黑線,看著畫像中消失了的人影,和那明顯屬於臥室的佈景。
小五郎在某天深夜,輕輕的敲了敲畫像的相框,對於在紅色大床中伸出頭的男女二人說:「可以輕一點嗎?」
他得到了兩雙白眼和一聲輕啐,他娘的。

  【7.劇情透露】
這是藉口!
因為太過想念以致於無法明辨是非…他想起了那張默不回應的哭臉。
好吧,只有一個孩子就這樣吧!
反正,小五郎很聰明也很能幹。雖然自己沒來得及參與他的成長……
默默的看著那個代替他在書房中挑燈夜戰的側影,伏地魔表示憑空掉下來一個兒子自己真的很不習慣。
以他的智慧經驗和手腕,在自己百年之後,接替黑魔王的職位一定沒問題。
畢竟這孩子已經以黑魔王的名義,借鑒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規模,建立了一家更完美的學校。

  【8.幻想】
穿著希臘式長裙的嫵媚女人有著大大的眼睛,烏黑的頭髮,火紅的嘴唇。
一個隻在腰間圍了一塊絲綢的古銅色美男,跪著伺候她。
……………………………………
鄧布利多躺在床上,發出一陣陣意味不明的壞笑。
他想像著蓋勒特允許他吃糖,那些美妙的糖果。

  【9.戀物癖】
西里斯終於從家養小精靈手下搶走一條貝拉剛剛脫下來的裙子,他滿是幸福的把臉埋在裙子裏。
貝拉珍而重之的捧著那個黑魔王賜給他的金杯,深深的吻了一遍又一遍。
……………………………………
小心翼翼的,哈利拿出一對微有破損的醫用矽膠手套,拿在鼻端陶醉的嗅著。

  【10.第一次】
西里斯楚楚可憐的看著貝拉,淚水在他的眼睛裏滾來滾去。
貝拉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滿是唾棄:“我只需要一個繼承人,繼承布萊克家族。做完之後就給我滾下去。”
……………………………………
「疼麼?」哈利伏在這個神似軟妹子的女人身上,憐惜的看著她微微的啜泣,和那柔順的隱忍。
「不……不疼。」一滴滴的淚水從她的眼角滴落,一雙玉臂像是安撫似的抱住哈利的後背。
「放鬆,別怕。」哈利忍不住微微笑了出來,他實在是沒想到會有這樣一個女人,柔弱單純的像是軟妹子的偽裝,心靈卻乾淨的遠勝天使。

  【11.輕鬆】
黑暗公爵的城堡中,有個非常漂亮安全的大湖。湖裏只有一些小小的魚蝦和湖草,不僅沒有怪獸,就連超過兩斤的大魚都沒有。當然,這主要得力于納吉尼的貪吃。
伏地魔偶然間心血來潮,用魔法弄個了華麗的氣墊床放在水面上,拉著軟妹子躺了上去。
不得不說,在飄飄蕩蕩的湖面上互相撫愛,真是非常浪漫的事情。
顯然,軟妹子也是這麼認為的。柔軟豐滿的手臂攬著他的脖子,像個難得偷歡的熱情婦人一樣,在他的胸懷間扭動。
兩人很快的火熱起來,兩雙手在對方身上忙碌著,眉宇間滿是春天的氣息。
很不幸,伏地魔摘下來的胸針紮漏了氣墊床。
更不幸,他在落水的忙碌之間用出的試圖修復那漏洞的魔法,直接把那用魔法改造的氣墊船弄沒了。
幸運的是,軟妹子在落水的失笑之後,立刻想起了怎麼游泳,然後讓自己喘了兩口氣。低頭一看,伏地魔四肢僵硬的落入十米深的池底,一動不動。
軟妹子大驚,深吸了一口氣,睜著眼睛下了水底,下到一半的時候就覺得水壓導致大腦充血眼角發脹。掙扎著一竄,咬牙切齒的抓起伏地魔,抓著衣襟讓他的頭露出水面。並且第一次在心裏詛咒他那萬惡的身高,比自己高整整一個頭,這是多少斤的肉啊。
軟妹子一邊呸呸的吐水,有些眩暈的按著自己的百會穴,兩隻腳在水裏踩水:「喊救命。」
伏地魔緩過神來之後,快速的給自己和軟妹子一人用了一個泡頭咒,大口的喘著氣,搖頭:「我們自己回去。」
軟妹子犯了個白眼,看了看幾乎看不見的岸邊,估計了一下距離,無語的表示:「可是你不會游泳。」
伏地魔輕鬆自如的微笑:「這次回去之後,就會了。」
他很輕鬆很愉快的說:「來吧,教我游泳。」
折騰了一小時之後的結果是……天上一群食死徒騎著掃帚飛來飛去,池底下軟妹子慢悠悠的打水,伏地魔臉色陰沉的吃力行走。
好吧,如你所見,偉大的英明的萬能的伏地魔自不會掃帚之後,發現自己根本學不會游泳。

  【12.未來】
「鄧布利多,你放心大膽的跟著蓋勒特私奔去吧。」
「弗拉基米爾……阿瓦達索命!」

  【13.驚栗】
「黑魔王大人和阮夫人分居了!」
「小五郎大人殺了伏地魔,娶了貝拉特裏克斯!」
「小五郎大人被貝拉在新婚夜裏殺死了,貝拉特裏克斯改嫁阮夫人!」
「阮夫人引爆了一顆核彈,帶著英國巫師界的所有人給黑魔王大人和小五郎大人陪葬!啊!我死了!」

  【14.幽默】
「父親啊~我遨遊在文件的海洋中,快淹死了。」

  【15.傷害/慰藉】
弗拉基米爾舔了舔乾枯的嘴唇,想起軟妹子對他說的話,享受著最後被給予的愛。
沃爾布加和奧賴恩住在法國的城堡中,享受著日子咕嚕嚕滾過,白天睡大覺,吃吃喝喝,討厭的事,全部忘掉的美好生活。
當然了,擔心自家不靠譜大兒子的兩人,實在是沒法真正的愉快起來。
每天如膠似漆的膩在一起,互相安慰「西里斯不會有事。」「雷古勒斯會管好西里斯的。」

  【16.變態/怪癖】
「喂!兒子,你要抱著屍體躺到什麼時候啊!」
軟妹子奪門而出的當下,伏地魔血淚咆嘯著。

  【17.仿效】
「我的兒子,你為什麼要做這樣叛逆的事?」
「黑魔王大人,我的父親。曾經的哈利波特。」
「是啊,哈哈,我可是曾經的救世主,現任黑魔王呢。」
「我在效仿您啊,請和我的祖父母一樣,進入那個永久保存您美貌的地方去吧。」

  【18.浪漫】
流星雨滑過天空,拉出璀璨的簾幕。
伏地魔和軟妹子依偎在城堡的鐘樓裏,十指交叉緊握。
「永遠這樣該多好。」
「我給你永遠。」

  【19.科幻】
「去吧,女兒。以斯萊特林•伏地魔的血脈指引你,穿越千年的時空,去見我們第一代的先祖。」
「遵命,父親。」
「還有這個,人造可擕式簡易安裝子宮,給我們第二代先祖,哈利•軟•斯萊特林•伏地魔的母親。」
「這個……太誇張了吧?」
「不!一點都不誇張!想想吧,你的努力可能會導致我們第二代祖先多出幾個,這是多麼偉大的榮耀!」

  【20.情色】
將柳腰款擺,花心輕拆,露滴特丹開。但蘸著些兒麻上來,魚水得和諧,嫩蕊嬌香蝶恣采,半推半就,又驚又愛,擅口溫香腮!
……………………
春風生綺帳,月色照蘭房,鸞鳳輕跨郎,光瑩可人腸。力怯巫雲散,嬌軀魂斷陽臺上,情郎上馬再舉槍,高唐雲雨夢,渤海美羔羊,輕將白綾拭海棠,個中滋味更匆忙,雙雙誰癲狂?不是情郎,卻是情娘。
……………………
春色太癲狂,哪兒管得殘妝,紅蓮雙瓣瀝瀝草,牡丹含露涓涓,銷魂花房映波光,搖拽花心不倦。柳腰玉股盡展現,風流郎輕擔腿上肩,馬蹄翻飛不已,蝶翅翩翩,往來許多酣戰,俏人兒求饒:郎,奴身酥骨散。

  【21.心靈】
斯內普坐在床邊看著莉莉的照片,心中滿是永遠癒合不了的傷口。

  【22.懸念】
軟妹子到底什麼時候開始佈局?
伏地魔致死也沒明白過。

  【23.時空旅行】
哈利已是中年模樣,擁著那懷中的妙齡稚女。
女孩的眉目五官清秀純潔,卻遠不及三十年後的風華媚惑。

  【24.悲劇】
「原來那從來都不是莉莉的孩子。」
「原來,黑魔王和他的女人,永遠都是不可擊敗的。」
「……喜歡他身上那種死亡的味道,那種讓人不由自主的產生血腥聯想的味道,還有……那冷漠、僵硬和缺乏憐憫的表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真好!黑魔王和阮梅子的孩子,不愧是黑魔王和阮梅子的孩子。」
「我斯內普所作的一切,都在你們一家三口的算計之中吧?」
「靈魂,究竟有什麼意義呢?」

  【25.西部風格】
軟妹子頭上的牛仔帽滑下來,擋住視線。
她用還帶著青煙的槍口推了推帽檐,對被自己救下的柔軟男子:“喂,伏地魔,你來不來?”

  【26.大眾情人(男性)】
「母上大人!」
「怎麼了~」
「抱歉眾位,母親大人喝醉了,我來接她回去。」
「小哈利你還是這麼沒眼色啊,我們這群人等到她喝醉容易麼?」
「那讓我來補償眾位如何?」
事實證明,哈利的迷藥和他的溫柔一笑一樣給力。

  【27.大眾情人(女性)】
「妹子大人,請放心,我們一定會為您看管好黑魔王的!」

  【28.平行宇宙劇情】
「歡、歡迎光臨…主…主…」
「不對,要像這樣『歡迎光臨~主人ˇ』」
伏地魔學生會長撩起了女僕裝裙擺給軟妹子一個甜笑。
…………
「夫君大人,該用飯了。」穿著一身對襟長裙的哈利小心翼翼的敲響書房的門。
斯內普穿著一件月白色竹紋文士袍,笑的雲淡風輕:「有勞娘子。」
…………
「蓋勒特,蓋勒特,不要離開我。」鄧布利多長髮委地,哀怨淒婉的呼喚。
「對不起,鄧布利多,我愛的不是你。」蓋勒特如是說。
…………
「湯姆,我……」
「我知道,我什麼都知道。你還是軟妹子,我還是黑魔王。」
「楚軒!你的人造人居然是這個沒有攻擊性的女人?」

  【29.角色個性偏差】
「哦霍霍霍霍~該死的鄧布利多,看小爺一金磚拍死你!」
「你、你誰啊!」

  【30.真人同人】
「老闆,外面有很多女孩子等著您面試。您真的要從外面選擇秘書麼??貝拉那個洋妞很不錯哦~」
「碎碎念停止,去挨個叫進來。」
……
「就是你了!」
「老闆~」甜~
「叫我湯姆就可以了,一會一起吃個飯,我給你講講上班的注意事項。」
「謝謝湯姆~你真好~」甜膩膩的聲音~

題目 : 哈利波特★同人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HP同人 穿越時空 BG

Secre

就是好用

縮放字體 :| +大 | -小 |

重要重要

小媧
站內所有文章轉載自互聯網,皆為私人收藏,版權屬作者所有,請支持正版,路過歡迎~請勿宣傳!缺章或最新番外歡迎補充!
-----貼心小提示-----
請把提示訊息『複製』並『貼上』就可,請留意不要複製到空格喔!

文章類別

最新文章

全部文章連結

顯示所有文章

耽美統計

聊天室

搜尋欄

小媧最愛

月份存檔

就是廣告

文章關鍵字

庫洛魔法使 暮光之城 赤河戀影 十二國記 穿越時空 末世危機 劍俠情緣三 青蛇 現代 瓊瑤同人 棋魂 英美劇 隨身空間 重生再世 笑傲江湖 言情小說 還珠格格 犬夜叉 現代都市 科幻 納尼亞傳奇 沉默的羔羊 魔戒 鋼鐵人 我和殭屍有個約會 水果籃子 龍族 末世 天使禁獵區 Zero 闇河魅影 死神 猛鬼街 超自然檔案 網遊 第八號當舖 復仇者聯盟 海賊王同人 夜訪吸血鬼 BG 家庭教師 修真 一廉幽夢 洪荒 無限恐怖 名偵探柯南 寶蓮燈 小鬼當家 HP同人 特殊傳說同人 影綜 NC17 GL 校園 無限恐佈 獸人  櫻蘭高校男公關部 網球王子 火影忍者 梅花烙 異世大陸 神鬼傳奇 黑執事 綜漫 獵人 絕命終結站 福爾摩斯 笑傲江湖同人 Fate NP 希臘神話 人魔 魔獸世界 叛逆的魯魯修 教父 古代宮廷 紅樓夢 死神來了 天是紅河岸 BE 頭文字D 聖鬥士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