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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聖瓦倫丁的愛 BY 蘇格拉沒有底(SSHP)

搜索關鍵字:主角:哈利.波特,西弗勒斯.斯內普 │ 配角:HP眾人 │ 其他:BL,魔法時刻

攻:西弗勒斯.斯內普
受:哈利.波特

【文案】
相傳,在古羅馬紀念著一位名叫瓦倫丁的基督教殉難者,他因為反抗羅馬統治者對基督教徒的迫害,被捕入獄,並在公元270年2月14日被處以死刑,行刑前,瓦倫丁曾給典獄長的女兒寫了一封信,表明了自己光明磊落的心跡和對她的一片情懷。自此以後,基督教便把2月14日定為“情人節”。

是故,情人節,又稱“聖瓦倫丁節”。而情人節現已成為了歐美各國青年人喜愛的節日。

西弗,情人和愛人有區別麼?【歪頭】
如果你的腦袋裡只剩這兩個單詞的話,那就去問那個半人半魚的傢伙,波特!【皺眉】
可我現在問的是你,西弗。你應該立刻就回——唔!【嘴被堵】
……
現在——還用我告訴你麼,哈利?【舔嘴回味】
哼!【臉紅扭頭】

我愛你。你愛我麼,西弗?
該死的!需要我每天都對你說麼,波特?
如果可以的話……
你覺得可能麼?
不…
我愛你,哈利。

CP定位:Snarry

話說,為毛文案變得越來越奇怪了!?

人物和劇情神馬的一貫走之前的路線——徹底崩壞。所以,舉牌:切勿毆打作者。

我不喜坑,且不喜BE ...
PS:假若我寫的不符合你的口味或是你覺得不滿意,歡迎親們吐槽、批評、提意見,本人一律接受。但過於偏激或是人身攻擊的語言一概否決,請諒解。

其實我不想耍神馬大牌,因為每一位作者寫出來的文風都不一樣,如果你真的接受不了我的崩壞或是不滿意我的什麼地方,請您速度將鼠標移到右上角的紅叉並輕點就可以了。並且我很抱歉我的文讓您失望了。

= =...言歸正傳,本次新坑同樣新添一位人物,故,請耐心往下看。話說其實不想讓他出場率特高。

同時,感謝點擊進來捧場的童鞋,鞠躬、退場。

內容標籤:HP 魔法時刻 情有獨鐘 西方羅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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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聖瓦倫丁的愛 BY 蘇格拉沒有底【完結】(SS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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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你

  “那麼,”坐在沙發上的男人低沉的嗓音自喉嚨深處發出,半場的黑髮柔滑的散落在臉龐,陰影投射在他沒有一絲表情的蒼白瘦削的臉上,黑曜石般的雙眸空洞的直視前方,“是什麼東西讓你自大的以為,一個為所有學生厭惡不受歡迎的魔藥學教授會答應成為你的舞伴的,波特?”

  一頭黑色卷曲雜毛一樣到處亂翹的黑髮,遮蓋額頭的厚重劉海下清秀的雙眉,少年一對墨綠色的眼眸神采奕奕地散髮著一種自信的光芒,笑著走到男人所在的沙發背後,雙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喔?那你的意思是,你很樂意見到我去邀請別的女生,在你的眼皮底下共舞麼,西弗?”

  斯內普眼中微不可見的波動了下隨即又恢復了死寂,“我以為你現在更應該注意的是黑魔王,波特。我假設在你厚厚的頭蓋骨下面還留有一點腦細胞的沫渣的話,你應該知道你腦門上的‘後花園’是個刻不容緩需要解決的問題!而不是——享樂放鬆。”說到最後,斯內普翻卷起嘴角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

  哈利翻了個白眼,走到櫥窗旁邊,在打開的小門內擺放著一面很古老,邊框上刻著繁複花紋的鏡子,對著鏡子,哈利伸手撩開自己濃厚的劉海,瞥了眼鏡中自己額頭上著名的閃電形疤痕,不在意的放下手,轉過身走到斯內普的邊上,“得了吧,西弗。別岔開話題,我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你,我可不管伏地魔怎麼樣!你就當我舞伴吧,西弗。除你以外的人我誰都不要!”

  斯內普繃緊了身體,為那句話心中不禁動容,隨即抿緊脣,手中一緊,面無表情的說道,“Well,如果你真的那麼決定的話,波特。你將為此付出代價。”

  “什麼?”哈利眨巴了兩下眼睛,被斯內普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說的一個怔愣,“代價?既然我都已經決定好了,那麼任何代價我都願意付出,西弗。”哈利眼睛亮閃閃的笑看斯內普,心中為他終於松嘴答應做自己舞伴而高興。

  “我們的回憶,哈利,你還記得麼?”斯內普沒有接著哈利的話說下去,而是突兀的說出一句不著調的話,帶動哈利不由的回憶起以往的種種。

  被斯內普陰沉、毒蛇嚇到的哈利,在每次危險發生的時候,都會發現這個憎惡自己的男人挺身而出解救自己,而自己卻依然懷疑著他;

  被斯內普用彆扭刻毒不一般的方式關心照顧著之後,漸漸習慣了這種讓哈利哭笑不得的某人的關懷,甚至不由自主的為他所吸引;

  發現自己的心意後,不管不顧地強硬地擅自打擾斯內普的生活,每一天每一刻都絲絲滲透今斯內普每天的習慣中去;

  兩人終於在一起的每時每刻,每一個點滴都是哈利視若珍寶的掩藏在記憶深處。

  ……

  “一忘皆空。”一道紅光不期然的以著飛快的速度疾射而出。

  哈利是在感到魔法波動的瞬間反應迅速地往一側跳去,敏捷的躲過了紅色光芒的攻擊,一臉惱怒的正想質問斯內普時,哈利腦中一閃而過一個畫面,自己身後櫥窗內打開的小門中,有一面自己剛才照過的鏡子。

  該死的!斯內普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要攻擊我,而是準確的判斷出了自己即將反射神經閃避的位置,利用鏡子的折射擊中自己,哈利心中不由得意的一笑,可惜了,早在看到那面鏡子的時候他就知道那上面布上了一個折射咒,不然隨便什麼咒語過去鏡子只會碎裂,當我是傻子麼?哈利心想,早在剛才自己就施了個反折射咒上去了,那面鏡子是不可能派上用場了。

  下一秒,哈利臉上的驚訝代替了陽光的笑容,不可置信的看著斯內普從沙發上緩緩站直的身影,“怎麼——可能?為什麼,西弗?這——不可能的。”

  “你狂妄自大的獅子腦中已經容量小到讓你都記不住一點常識了麼,哈利?力量的懸殊,哈利。是什麼樣的自信膨脹大到讓你以為憑你的哪點力量就可以輕易地破除我布置在上面的咒語?”斯內普面對哈利挺直身影,站立在沙發側邊,看著哈利一臉複雜的看向自己。

  哈利感到腦中似乎有什麼正在一點點的被剝離,不由自主的在脫離自己的大腦,再也不受控制的一個重心不穩跪倒在地板上,趴在地板上的雙手握拳攥的緊緊的,就好像這樣做就能讓腦海中的東西停留抓捕在身邊一樣,“不!求你!你不可以!停下來!不要帶走!西弗,求你!不要!西弗!”哈利痛苦的彎腰跪趴在了地面,指甲深深地嵌進了肉裡,嘴脣咬得死緊,閉緊雙目渾身顫抖著。

  腦海中的記憶片段一點點的模糊開來,一點點的變成了白色奪目的光點消散開來,哈利從未這麼清晰的感覺到記憶被剝離是如此的痛苦!他猛地睜開雙眼,盯視著地板,嘴裡已經說不出任何話來,心中的怒火讓他想要爆發,但內心卻仍在大聲地吶喊著懇求男人的罷手,西弗!你怎麼可以這麼自私!?為什麼不問問我的意見!那是——屬於我的記憶!

  “該死的!你沒有——權利這麼做!”哈利一字一句咬牙的擠出來,“告訴我,你是憑什麼——你有什麼資格!西弗!你到底有什麼……什麼權利這麼做!”

  哈利跪趴在地板上,另一手抽出魔杖指向斯內普,斯內普紋絲不動的冷眼看著地上的哈利。哈利眯眼看了他一會兒,撐在地板上的手慢慢鬆開,舉著魔杖的手臂也逐漸放下垂到身側。

  “……西弗?”哈利麻木的對著斯內普歪頭說了一句話,聲音很輕,就像是風吹過一樣。下一秒,哈利瞪大的瞳孔擴散了下,繼而急劇的收縮起來,眼皮緩緩地聳拉下來,身體沒了力氣的支撐,他一下子躺倒在了地板上沒了知覺。

  斯內普長袍下的手狠狠地掐著魔杖,剛才哈利舉著魔杖指向自己的時候,多麼希望他放射哪怕隨便什麼惡咒,他都會欣然的接受,絕不會挪動躲避半分,這就是他應該受到的懲罰。但,最終哈利還是沒有那麼做。斯內普黑眸閃動著,站在原地良久。

  直到壁爐的爐火熄滅了,斯內普才不動聲色地來到哈利身邊,他蹲下身子,以著極其輕柔的動作將哈利小心翼翼的抱進懷中,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臨摹著哈利的臉,眼中痛苦的神色一掠而過,隨即清空大腦面色空洞的垂眼看著懷中昏睡過去的哈利,斯內普低頭輕輕地,輕輕地吻去了哈利眼角的淚水, “哈利……”他嘆息著。

  空盪蕩冰涼的地窖中間,只有年長者頎長的身影緊緊地抱緊著懷中熟睡安靜的少年,久久都不願鬆手,畫面很唯美,看起來卻讓人感覺是如此絕望的詭異。

  “I Love you。”低沉的嗓音久久徘徊在空氣中不曾消散開。


☆、尷尬的邀舞

  “哈利……”是誰?低沉天鵝絨一樣好聽的聲音呼喚著我的名字,我的心劇烈的跳動起來,是誰在叫我?“I Lo……”

  “哈利!”一道清亮高昂的聲音突然橫插一腳,打斷了夢中那旖旎的嗓音,隨即我感到身體被人大力的拖起來並猛力搖晃著,搞得我沒辦法聽那聲音在呼喚我名字之後想要說的是什麼。

  “Lo……”那是什麼單詞?lonely?我寂寞麼?寂寞?為什麼要對我說寂寞?或者是look?我看見?我看見什麼啊!lose麼?我失去了什麼?失去了什麼到底?loyal?我忠誠的表示?我操!什麼玩意兒啊!總不可能是lord吧!等等?lord?那不是伏地魔經常被食死徒敬稱的稱呼麼?該死的!我又受腦袋中魂片的影響和伏地魔的大腦鏈接到了一起了麼?

  “哈利!!!你醒了嗎!?”耳朵邊大吵大嚷的聲音讓我惱火的睜開眼,一張放大的布滿雀斑的臉緊貼著我的,一邊搖晃著我一邊仍舊用著他的大嗓門喊道,“我說夥計你該醒醒了!快敢不上早餐的時間了,哈利!快醒醒!”

  我清醒後的第一印象是腦袋一片空白,輕鬆地不可思議,似乎我腦中缺失搬掉了很多東西一樣。好半晌我才反應過來,暈頭轉向的伸手制止羅恩繼續搖晃我的舉動,我輕輕按壓著太陽穴,無力的說道,“Hey!別再搖了!我快被你搖的吐了,這樣一來我就不必去大廳吃早餐了,羅恩。”

  “早說不就成了,害我還以為你睡懵了!我說你怎麼了?平時不用叫你都比我早起的多,今天居然要我喊了好幾遍還沒反應?”羅恩訕笑著收回手,一臉疑惑的問我。

  “OH!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怎麼了,感覺昨晚做了一個冗長的夢,又好像只是個錯覺。我感覺有——”我抓著自己的鳥窩頭激勵會想著自己未做完整的夢境,我的確是做夢了,這我很肯定。但除了早上這個,其他的我一概都想不起來了。

  “別多想了,一個夢而已!”羅恩打斷我,催促著我穿衣起床道,“快起床吧!我快餓扁了!今天我們試著找找看舞伴吧,你說怎麼樣,哈利?”

  我穿衣服的動作一頓,暫時把夢境拋到一邊。見鬼!我忘記這回事了!第一個項目,我利用飛來咒招來了我的火箭弩,成功的利用發揮出我魁地奇的飛行能力,通過了火龍拿到了金蛋。

  也正因為這場比賽,讓我終於和羅恩的友誼重歸於好,這讓我心情極好。當然,比賽結束也就意味著第二個項目的到來。本以為接下來就是等待第二個項目的通知,沒想到,卻得到了在第二個項目之前還有一件事情要舉辦。

  那就是我要和其他勇士一起,在聖誕節的夜晚首先開始跳舞起到領舞的作用。我苦惱的想,昨天麥格教授已經宣布了這件事,而在那之後我唯一想到想要邀請的舞伴當然就是……是——是誰?我一邊刷著牙齒一邊努力回想著。

  這很奇怪,我記得我想要邀請的是——一抹倩影在我腦海一閃而已,是了,是秋‧張!我對她有著一種好感,每次見到她我都會緊張,心跳加速,好吧,也許誇張了,但我對她的確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那麼今天就去邀請她試試看麼?我嘴裡叼著牙刷歪頭思考起來。OH!這該死的舞會就饒了我吧!我哀嚎著想萬一被拒絕怎麼辦,結果一不小心將牙膏泡沫吞了一點兒到了肚子中去,成為了我進食早餐前的甜點了。

  好吧好吧。我,羅恩和赫敏站在學校一端的走廊上,我們是格蘭芬多,是勇猛自信的獅子,來吧!別太顯得沒用不要懦弱!我自我安慰道。

  “呃!非得邀請——麼?”我不確定的側頭看向身邊同樣緊張不已的羅恩以及用嚴肅目光看著我們的赫敏,“麥格教授昨天才公布,不用那麼著急的找舞伴的,而且離聖誕舞會還有很長一段時間供我們選擇,對吧?”

  “是啊,我是說,並沒有明文規定非要有舞伴不可不是麼?呃,除了你,哈利,你是勇士!”羅恩結結巴巴的說道。

  “別聽羅恩瞎說,你必須要有舞伴,哈利。要知道,你是領舞的勇士之一。如果你沒有舞伴出場的話,想想吧,那會讓霍格沃茨丟臉的。”赫敏小聲的鼓勵我道,看也沒看羅恩,估計還在為昨天晚餐後休息室裡有關舞伴美醜的問題生氣吧。

  我雙手舉起作投降狀,“好吧,我去試試總行了吧。”

  然後在好友的注目下,我深吸一口氣,舉步前往拉文克勞的休息室,“晚餐後休息室見。”他們說完就扔下我走了。可憐我只好硬著頭皮去尋找秋了,之前幾次我看到秋‧張,無論是課間休息也好,午休也罷,她的身邊總有人,我總不好意思直接上前發出邀請吧,可那就顯得我不夠爽快了,我不喜歡墨跡。

  在拐角處,我沒想到會這麼快就遇到了秋,還有她的朋友們。我堵在路口,摒除緊張感,露出一個自然的微笑,盡量紳士有禮貌的說道,“秋‧張?你好,我的名字叫哈利‧波特,我想問,你願意跟我一起參加誤會,當我的舞伴麼?”說完之後,我感到一陣輕鬆,就好像放下了擔子一樣。

  “誒?”秋似乎並沒有料到我堵住她,就這麼大咧咧的當著她好友的面邀請她,立馬熏紅了臉,事實上,我也感到臉上有點發燙,內心說不緊張那才是見鬼了!梅林啊!她會怎麼回答我?

  “OH!”秋紅著臉回過神來,明亮如黑珍珠一樣的雙眼望向我,露出一個含蓄的笑容,“哈利——”

  “堵在路口造成他人不便,格蘭芬多扣五分,拉文克勞扣五分。”一道低沉而陰險的聲音打斷了秋的話橫插/進來,“每一個人。”

  Shit!我懊惱的抬頭不經意地對上一對漆黑空洞的眼眸,頓時我就像是中了石化咒一樣僵立在原地,斯內普?

  我立刻垂眼不去看他,小心的讓到一側,嘴巴控制不住的說了句,“我很抱歉,教授。”什麼!?我居然在對這個每次都破壞我大好事情的斯內普道歉!?見鬼我剛才沒有被他施展什麼奪魂咒吧?

  感到斯內普射過來將近實質化的視線,眼角瞄到秋臉色有點蒼白同樣乖巧的站在一邊,她的朋友們也差不多都被嚇到了,我不動聲色地鼓起勇氣朝前跨了一小步,有效地替秋擋下了斯內普陰冷的目光。

  “謝謝你,哈利。”秋伸手拉出我後面長袍的下擺,小小聲到只用我們兩人才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我不由的有點欣喜,說不定她會答應?

  “Well,”斯內普撓有興趣的口氣說道,“看來我是打擾了偉大的救世主閣下邀請舞伴的時機了?”

  我默不作聲,不知為什麼,心底總有個感覺不斷在告誡自己,別跟斯內普頂嘴,那只會讓他找到更多的機會扣分而已!儘管他的確是打斷了自己邀請秋的大好時機,我心裡嘟囔著。

  “不,不會,斯內普教授。”我有力的回答,我猜要是我不回答的話,斯內普極有可能又要利用我無視教授的詢問而扣分了,我太了解他了!Wait!我太——了解誰?我了解斯內普!?見鬼的今天我怎麼有點不太正常?我用力的將這個想法狠狠地踹出了腦袋。

  斯內普挑眉似乎對於我的反應極為不滿,“那麼,秋‧張小姐的回答呢?我很好奇——波特先生將會得到一位怎樣的舞伴?”

  我幹!我心裡頓時怒罵開來,這不是想要給我難堪麼!?斯內普我跟你沒完!

  幾乎是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掩在我身後,手還揪著我長袍後擺的秋身上,她臉上的紅暈再度爬滿了整張臉,支吾著,害羞的低垂著頭。

  正當我打算知難而退幫秋解圍的時候,秋微微抬頭,和回過神來的我對視道,“哈利——”

  全部的人,加上走廊上圍觀的人群,都似乎屏住呼吸等待著秋的答案。


☆、斯內普的痛苦

  “呃,”秋‧張紅透了臉對我說道,“哈利——我很高興接受你的邀請。”說完羞澀的低下頭。

  誒?我呆愣住了,秋真的答應我了!?我還以為她已經被人邀請走了,要知道她很漂亮也很有氣質,很難有人會放棄嘗試邀舞這個機會的!居然被我給誤打誤撞的給成功了!?我內心一陣欣喜的感覺油然而生,同時我的臉也熱騰騰的,一時之間我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才好,“謝謝你接受我的邀請”麼?OH!不!那俗套了!“我很高興你能答應我”麼?算了吧!那遜斃了!

  下一秒,我感到一道冰涼的刺痛我皮膚的眼神在我身上游弋著,身子狠狠地不由打了個哆嗦。抬頭對上斯內普冷凍到幾點的視線,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裡突然變得心虛起來,我為什麼要心虛啊!?我心裡暗自疑惑,這很不正常,我只是邀請舞伴而已,為什麼要對斯內普心虛!?又不是我搶了他的舞伴!而且那眼神就活像是我辜負了他一樣!

  梅林的愛心褲衩啊!我今天到底是哪裡不對勁了!?為什麼我一對上斯內普整個人的思想就超脫了軌道!?我就說我不太正常了!難道是我今早上睡過頭的緣故麼?還是近期來伏地魔對我的影響太大了!?

  斯內普似乎看到我成功了,臉色臭的不行,空洞沒有表情的臉扭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真是——可喜可賀啊!”說完甩動他裹緊的黑色長袍,氣勢洶洶的離開了,這讓大家都松了口氣,沿路過去,居然沒有一個人被扣分。

  “那麼,”我抓抓鳥窩頭,靦腆的笑了笑,“你能抽出點時間來麼?我是說——練習舞步的時間!”

  秋抬頭揚起一個羞澀的笑臉,點點頭,“好的,再聯繫,哈利。我得走了,呃,我還有一些課本內容需要去圖書館和朋友們查資料。”

  我朝她揮揮手,“再見,秋。”心情不複方才的緊張糾結,我大大的呼出一口氣,激動地奔向禮堂,我成功了!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羅恩和赫敏去!

  ……

  【你就當我舞伴吧,西弗。除了你以外的人我誰也不要!】少年信誓旦旦的話語還猶言在耳,斯內普捂著臉坐倒在沙發上,這是你自作自受,西弗勒斯‧斯內普,怨不得哈利,這是你自嘗惡果的結局!看著少年和少女郎才女貌如此和諧的互動,斯內普差點就控制不住的想要當即拖著少年回到地窖,把他永遠的關在自己身邊哪也不許去!哈利,你只能是我的!哪也別想去!哪也逃不走!斯萊特林不會輕言放棄屬於自己的東西,即使哈利是被自己一忘皆空掉的,但在黑魔王消失之後,你終會還是我的,哈利!

  理智告訴自己,當初自己的行為是不被允許的,那將會毀了一切。腦海中不由想起鄧布利多在知曉自己和哈利在一起時,非但沒有多加勸阻的意思,反而還相當鼓勵哈利和自己的戀情,但斯內普時直到的,那個老傢伙總會時不時旁敲側擊的告誡自己應以大局為重,一切就只為了他口中“最大的利益”。斯內普想到這裡不禁輕嗤出聲。。

  哈利腦門上的魂片將是他與黑魔王連接起來的唯一媒介,這有利也有弊,在獲得利益的同時也需要哈利承擔一定的風險。斯內普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想法,按照鄧布利多的指示一步步的安排,一步步的採取措施。該死的自己根本不想這樣做!。

  OH!對了,還有那隻蠢狗,斯內普嘲諷的想著,早當初就極力的反對他和哈利在一起,也許現在這樣的結果是他最滿意的,或許此刻那隻蠢狗正和他的狼人朋友在格裡莫廣場舉辦Party慶祝哈利終於擺脫了自己也說不定。斯內普放下手,挺直背脊骨在沙發上坐直了。

  是的,不能忘記,現在首當其衝需要考慮的是黑魔王魂片的事情,自從二年級的哈利發現密室和蛇怪之後,瞞著自己私自潛入密室,最終負傷打敗蛇怪,為的就是自大的想要展現救世主的風采,將昏迷不醒的韋斯萊家的女孩解救出來,隨行出現的還有那個老是給哈利出餿主意的韋斯萊家的小崽子,哈!對了!當然也包括了某個華而不實,只懂得搔首弄姿的白痴洛哈特了,洛哈特自上來之後精神狀態就不太對勁,被發現後直接送往聖芒戈救治,至於醫治情況斯內普壓根就不想知道,這個白痴添的亂夠多了!

  還有,那本日記本——黑魔王的魂器嗎?這在普林斯家族的某本黑魔法書冊中有過部分模糊的記載,而這讓斯內普和哈利都清楚的知道。為什麼黑魔王的永生之路走的比別人都要遠。之後,魂器的研究已經成了暑假中斯內普和哈利每日活動的主要目標了。

  在經過研究發現以及哈利詳細的描述當時密室下的情況,日記本形成的黑魔王的形體來看,再結合鄧布利多甜膩,塞滿甜點的嘴裡總算得出了一個大家心裡都有數的結論——魂器!是的,果然是魂器!追求永生的道路一直都是黑魔王想要實現的野心。按照吉利的數字來看,鄧布利多估摸著黑魔王可能製造了6、7個魂器左右,具體要詳細到有哪些沒人清楚,即使是黑魔王當時最得力的助手之一的斯內普也沒有任何訊息借以參考。

  在那不久之後的日子裡,哈利在那隻蠢狗格裡莫廣場的家養小精靈身上找到了一個突破口。要不是看在克利切神神秘秘,喜歡絮絮叨叨的自言自語碎碎念這點奇怪上,哈利是絕對不會想到黑魔王的魂器居然近在咫尺,而自己卻沒有一絲感覺的到,所幸也並無受到影響,也許是那魂器尚未甦醒的緣故。

  如果,斯萊特林創始人的掛墜盒被製造成了魂器,那麼沒理由黑魔王會放棄其他三個學院創始人的東西,這毋庸置疑是個很好的容器,黑魔王也的確很花費心思找到了符合魂器的最佳容器。

  在這之後,哈利查找了各種書籍去了解當初四大創始人各自學院的飾物,做出了相應的分析。

  在羊皮紙上羅列了以下清單:

  格蘭芬多寶劍(雙劃線劃去。寶劍一直都在鄧布利多身邊,如果真是魂器的話,充滿黑魔法的氣息他是不會不知道的。);。

  斯萊特林掛墜盒(雙劃線劃去。已經由鄧布利多親手消滅完畢。);

  赫奇帕奇金杯(感嘆號。從盧修斯那有機可循,但需要花費不少功夫。);。

  拉文克勞冠冕(問號。無從知曉。)。

  赫奇帕奇金杯盧修斯知道線索,就在貝拉特裡克斯那個瘋女人古靈閣的穹頂裡藏著。對於利益看重的盧修斯而言,這出買賣只要能夠誘惑他讓他幫忙是沒問題的,只要有夠吸引他的籌碼。為此,鄧布利多和盧修斯這位校董之一長談了好幾次才拍案決定。

  至於拉文克勞冠冕則是最頭痛的,對此毫無頭緒可言,就連拉文克勞學院的院長弗立維教授都不知道象徵他們學院智慧的冠冕下落何方。

  斯內普從胸口內側的暗袋中掏出一張羊皮紙,這是普林斯家族違禁魔藥書上他抄下來的一種配方,靈魂剝離分離劑麼?迄今為止,連實驗都未曾有過的配方,更別說要了解這個藥劑的成功率和失敗率的對比了。但——這是哈利唯一的希望了,卻也是充滿了無比巨大的風險和一定的失敗率的。

  斯內普疲累的放鬆身體仰躺在沙發上。腦中不有想象著,要是——要是哈利還在身邊的話,他一定是窩在自己懷中,撫平自己皺緊的眉頭,輕聲安撫他,【會沒事的,西弗。Hey!我的外號不就是“大難不死活下來的男孩”麼?】【相信我,我會跟你過一輩子,你甩也別想甩掉我。】

  “哈利……”斯內普失神的對著面前稀薄的空氣低喃著這個令他心痛的名字。


☆、聖誕舞會(上)

  聖誕舞會很快就在我和秋偷偷擠時間出來練習跳舞的時間中匆匆來到,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很緊張的跳動著,但每次這樣跳動的時候,內心就會有一種怪異的感覺在叫囂著,你想要的舞伴錯了!你想要的舞伴不是這個!你想要的舞伴是另一個!是另一個!不是這個!錯了!錯了錯了!

  啊!簡直是煩得要命!

  ……

  我煩躁的甩甩頭,煩悶地抓抓鳥窩頭,頭髮還是這樣飛揚跋扈的亂翹著,赫敏用盡了所有想得到的、書上看到的魔咒或是魔藥,都無法讓我的頭髮看起來稍微服帖一點。我倒是無所謂,這讓我顯得瀟灑隨性一點,不是麼?

  很快的,在見到秋‧張之後,我心裡那個怪異的感覺立刻被我拋諸到一邊不予理睬了。秋將她柔順而絲滑的長髮在腦後輓了一個高雅很獨特的髮髻,她介紹說這是中國古代一種女孩子特有的髮髻,在她輓起髮髻下脖子的四周都散落著一些發絲,自然而然的垂落至肩胛骨處,看起來似乎被動了手腳,那些發絲都有打著卷兒,跟她平時直順的發絲不太一樣,不過這很好看,她穿著一件用海藍色的飄逸面料製成的長袍,在走近她時,我深感被她所吸引,事實上,也的確有很多人朝這邊看來。

  “秋,你今天看上去很迷人。我是說,你很漂亮。”我語無倫次的誇讚她道,腦袋裡實在憋不出更好的讚美的詞彙來表達了。

  秋臉上紅撲撲的,臉上甜美的笑容不變,看著我說道,“謝謝你的誇獎。不得不說,你今天很帥氣,哈利。”

  “是麼?”我傻笑著撓撓我亂翹的發絲。

  “請勇士們到這邊來!”麥格教授大聲喊著,她今天穿著一件喜慶心眼裡的紅格子呢的長袍,顯得她年輕了不少。

  我們從分開的人群中站在禮堂大門的邊上等候著,同時我也看清楚了其他三位勇士及其舞伴。芙蓉‧德拉庫爾和羅傑‧戴維斯站在離門最近的地方交談著,可惜,羅傑的眼睛一動不動緊盯著芙蓉,看上去有點痴呆;塞德裡克和一個應該是他同學院的女孩在一起,他們不時小聲交談著什麼,但不頻繁,讓我覺得很生疏的樣子;我移開目光,轉到身側,克魯姆身邊輓著一位長得還算可愛的女孩子,看他們語速極快的用德語交流就知道是校友了。

  我不由得得意一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每次出現在圖書館,有意無意的經過赫敏有什麼企圖,維克多爾‧克魯姆。你當我白痴麼?還是擺設?要不是我催促著羅恩先下手為強及早的預定了赫敏,恐怕克魯姆還真的會成功邀請到赫敏也說不定。倒不是不喜歡克魯姆,相反,我對於他的魁地奇球技很感興趣想要挑戰一番,也很欣賞他的膽魄,但好歹肥水不流外人田不是。

  很快的,我們被要求輓著舞伴,依次有秩序的走進禮堂,在我們魚貫而入,分別坐在勇士席上的時候,大家都以著熱烈的掌聲歡迎,這讓害羞的秋不好意思的伸手拉了拉我的長袍。

  在飯桌上,不知道是湊巧還是鄧布利多故意為之,我的座位正好在斯內普旁邊,這讓我一頓用餐過程中十分煎熬。想想吧!當你每次想要和身邊的舞伴交談或是為她做些什麼事情的時候,總會有一道冰冷毫無溫度的視線緊迫的盯著你,旁邊的低氣壓就連對面坐著的芙蓉都悶悶不樂的安靜用餐而不是跟一邊的羅傑相談甚歡,連抱怨都沒有。

  好不容易熬完了用餐時間,事實上我連吃了點什麼都沒注意,更別提有沒有吃飽這一問題了。看著鄧布利多氣勢十足的揮動魔杖創建舞台,我和秋在座位上百般無聊坐著,連想要和秋討論一邊即將表演的古怪姐妹都沒辦法,他們都穿著很有特色的衣服,另類的打扮讓人眼前一亮。

  當燈火熄滅,古怪姐妹開演,音樂響起的瞬間,我緩緩地站起身,走至秋的側邊,對還坐在椅子上的她彎腰攤手施了個紳士邀舞的動作,“能榮幸的邀請你跳舞麼,女士?”

  秋撲哧一聲笑出來,把手搭放在我的掌心,入手一片柔嫩光滑,就想之前練習跳舞的手感一樣,“當然可以,先生。”

  我牽著秋步入燈火通明的舞池,另一手放在她纖細的腰際。殊不知還有一道漆黑空洞的眼眸隨著他們隱沒在黑暗中。

  很快的,許多人也進入了舞池,這讓秋緊張的心情舒緩下來,我好笑的看著她,“表現的自然一點就好了,就像我們練習一樣,別管其他人怎麼樣。”

  “謝謝你,哈利。”秋甜甜的笑著回答我。

  一曲完畢,我帶著秋走到羅恩和赫敏邊上,赫敏的變化很大,她亂蓬蓬的長髮被精心梳理的十分順直而又光澤,披散在肩頭別有一番風味。顯然羅恩由於赫敏的幫助,去掉了那些刺眼的蕾絲花邊,整個人也精神氣爽多了。

  他們兩人也像是剛跳完舞一樣,都是臉紅紅的樣子,“Hi,玩的愉快麼,羅恩,赫敏?”

  “太刺激了!”羅恩咧開嘴巴傻笑著。

  “OH!整體上來還不錯,只要羅恩你舞步再正確一點別老睬我的腳就好了!我都想要施一個盔甲護身在我鞋面上了。”赫敏開玩笑的抱怨道。

  “Hey!你不能指望一個從未跳過舞,只有短短一兩次練習經驗的人跳得能比我更好的了,赫敏。你說是吧,哈利?”羅恩反駁道。

  我笑著聳肩牽著秋的手,讓她坐在赫敏身側一邊的座位上,“我想,你們需要點飲料來解渴散熱下?”

  “那就多謝你了,哥們。”羅恩沒心沒肺快速回答了我,換來赫敏私底下狠狠地掐了一把,隨即跳起來揉著大腿無辜的說道,“我幫你一起去拿吧,哈利。走!”

  我憋笑的看了一眼走的跟逃一樣速度的羅恩,跟赫敏和秋打完招呼後,追上前去,當我擠過不斷變換跳舞的人群,好不容易看到走在前頭的羅恩正打算緊走幾步追上去的時候,眼前一黑,鼻子一酸,猛地撞上了來人。

  我一個沒站穩,加上舞池中人們的碰撞,我趔趄了一下就要往後倒去,一隻大手穩穩地抓住我的手臂,把我帶入懷中,鼻腔中頓時一股好聞的清香撲鼻的藥草味,我貪婪的吸了兩口,這感覺很熟悉。等等!很熟悉!?隨即我驚乍的跳開,剛才是怎麼了?熟悉?是的,不是看到分隔多年的好友的那種熟悉,而是每天都會有,並且已經成為了我生活一部分的習慣一樣的熟悉!

  “撞倒教授,格蘭芬多扣五分。”斯內普漆黑空洞的眼眸駐紮在我身上,冰冷的話讓我回過神來。

  “晚上好,斯內普教授。”我垂下頭不敢與之對視,為什麼我和他對時候總會有一種感覺似乎想要衝破牢籠的束縛一樣,但總找不到宣泄口讓我很鬱悶。

  感到斯內凶狠陰郁的眼神掃視著我,轉而移向我身後,掀脣開口諷刺道,“救世主男孩本來就夠吸引人了是麼?連帶著你的舞伴也吸引人了?看看那是誰,嗯?”

  我轉頭看去,但由於個子不像斯內普一樣高大,所以我只能努力踮起腳尖看去,還不夠,我下意識地習慣性的抓住身側人的黑袍,借力伸長脖子透過人頭湧動看去,才總算是看到了一點景象。

  塞德裡克不知什麼是好站在了秋的面前在說些什麼,但我猜十之八九是邀舞的請求。

  耳邊清晰的冷哼讓我一個激靈,我才僵硬著身子傻傻的轉過頭,看著我此刻不僅大膽的拽住斯內普暗黑色的長袍,還努力地掛在他身上以此借力看著什麼,這種狀況十分的尷尬!

  該死的!我完蛋了!


☆、聖誕舞會(下)

  我拉扯著斯內普暗黑色的長袍,踮起腳尖後身體由於失去平衡不得不挨緊身側的斯內普,這樣一來,我的整個身體幾乎都依靠在斯內普懷中,曖昧的緊貼著。

  “那麼,”斯內普的氣息噴灑在我臉上,“那麼波特先生靠的還算舒服吧?”他低頭冷眼看著我。

  我呆愣在原地,和斯內普的臉距離是那麼近,我都能感覺到他大大的鷹鉤鼻噴出的鼻息了!湊得極近的氣氛下顯得有點讓我呼吸不能,我踮起的腳尖開始發麻,但我並沒有放鬆身體,反而緊張的繃直身體,緊盯著眼前深邃的黑眸,就像是一個黑色的漩渦,不由自主的被他吸引,不知不覺的深陷其中。

  突然,背後被不知道誰給猛地一撞,我一個重心不穩和斯內普原本還有間隙的空間頓時少得可憐,幾乎是零距離的緊密貼合在一起,因為慣性,斯內普下意識的摟住我倒退一步穩住身形。

  驀地,我瞪大眼睛,剛才腦海中一個畫面一閃而過,我沒看清楚,但我知道這股熟悉感,熟悉的話語,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讓我莫名其妙的想要流淚,熟悉到,讓我想不自主的喊出一個我已經叫習慣了的稱呼!

  “吧嗒!”什、什麼?眼前的黑袍被濕意暈開來,眼角的溫熱告訴自己,我竟然在大庭廣眾下在斯內普的懷中哭了!?為什麼?我這樣問自己,為什麼要流淚?因為我控制不住!為什麼會控制不住?因為我面前的是斯內普!為什麼要在斯內普面前流淚?我不知道!為什麼唯獨是斯內普?我不知道!為什麼?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哈利……”近在耳畔的低喃讓我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地流了下來。

  我用力一把推開斯內普,踉蹌著快步走出禮堂朝外面奔走,途中我盡量低垂著頭,撥開人群逃也似的離開原地,我幾步並走的跨過台階,穿過周圍低矮的灌木叢,跑過裝飾華麗的曲折小徑,繞過巨大的石雕像。我的腳支使著我的身體逃離那男人的身邊。如果我不這樣做,我怕我會當場發瘋的!

  我腦子中全部都是斯內普!中邪一般的除了他腦海中容不下任何人!到處都充斥著斯內普的身影,耳邊還彌留著他低沉天鵝絨般魅惑的念叨我名字的嗓音。我痛苦的捂住頭,盲目地繼續毫無目的的四處奔走。

  斯內普,你對我做了什麼?你對我下了迷情劑了麼?

  “哈利……”是的,那道聲音和在夢中糾纏我的聲音一模一樣,我又怎麼會不知道分辨不出兩者根本毫無區別!他想說什麼?之前的全部猜測都湧動著,卻尋找不到真正適合他想說的。我抬手狠狠地抹了一把臉上的濕意,然後一隻手橫空出現拉住我的手臂,迫使我停下腳步。

  因為反射條件,我回身反手就是一拳過去,準確的擊中了來人的嘴角。

  “哈——哈利!”塞德裡克抓住我的手臂痛苦的用另一手揉著磕破的嘴角,在看到我沾滿淚水的臉龐時呆愣了下,“你——怎麼了?我剛看到你橫衝直撞地出去就跟了出來,我不知道你,我是說,你遇到什麼麻煩了麼?不是,其實我想說的是——”

  “請忘記你剛才看到的,塞德裡克學長。”我面無表情的用衣袖擦乾臉,就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你看錯了。還有,我很抱歉剛才打了你,對不起。”

  “沒關係!呃——不過你的手勁可真大啊,明天嘴脣估計就腫了。”塞德裡克看了我良久才放下按揉嘴角的手。

  這倒讓我開始疑惑,剛才他還興致勃勃的和秋在說話,又怎麼會因為看到我失常的衝出來無緣無故的放棄機會跟出來,為的只是關心我?而且剛才我還揍了他,儘管我不是故意的,但他居然沒有不悅的走開,是選擇了繼續和我攀談。

  塞德裡克輕咳了一下,動了動抓住我臂膀的手,用力把我拖到一棵聖誕樹後面,極其隱晦的一個地方,他左右轉動頭部觀察了下四周,在確定沒有人的時候,他把頭湊近我,這讓我更清晰的看清他嘴角還掛著血絲的紅腫,塞德裡克壓低聲音一臉神秘的對我說道,“聽著,我欠你一份人情,你告訴我巨——”

  “難道沒人告訴過你在講任何私密事情的時候,隨時都要保持警惕的麼?”我冷冷的開口,在我和他周圍迅速的布上一道靜音咒。

  塞德裡克緊了緊抓住我手臂的手,尷尬的用另一手抵在我背後的樹幹上,無力的苦笑了下,接著話題說道,“我很抱歉。好吧,我欠你一份人情對麼?你告訴我巨龍的事情,作為交換,我可以告訴你金蛋的秘密。你解開金蛋的謎題了麼,哈利?”

  我沉思著,開口將我之前想到的分析說出來,反正他已經解開謎團了不是麼?說出來和不說出來沒區別。“這個問題我曾想過,在空氣中打開金蛋會發出刺耳的慘叫聲,我注意到它在空氣中聲波震顫的速度極快,這可能是受到了周圍環境的影響。譬如,如果是在一個沒有空氣的真空狀態下的環境中打開金蛋,是不是聲音就會轉變成另一種?這我還不太確定,畢竟我還沒試驗過。但我可以確信一點,只要把金蛋內聲波的頻率搞清楚了,自然就知道在什麼環境下打開才是最適合的。我想,我知道的還算清楚吧。”

  塞德裡克眼中的驚訝一閃而已,無力的低下頭,他的頭髮碰到了我的臉,癢癢的。塞德裡克舒了口去,“你很聰明,哈利。相信不出半個月你就能搞清楚金蛋的秘密,那我現在想要告訴你豈不是多此一舉了?不過基於我自己的想法,我還是打算給你點提示,哈利。”他微微抬頭笑著說道,“你所想的一點都沒錯,的確是需要在特定的環境中打開金蛋才能知道裡面的秘密。”再看了我一眼後突然表情認真的樣子說道,“那好——去洗個澡,哈利。”

  我沒有接口,你坑爹呢吧!這跟洗澡有什麼關係?你可不可以別用一臉嚴肅的表情要求我洗澡成麼?我胃疼的抽了下嘴角,“什麼?”

  “洗個澡,哈利。帶著金蛋,剩下的不用我說你都知道的吧?”塞德裡克仍舊一副講正事的認真摸樣讓我越加胃疼起來。

  大哥你講話可不可以別這麼大喘氣啊!害我腦袋短路脫軌你知不知道啊!他見我沉默不語,猶自說下去,“你聽我說,哈利。你可以用級長盥洗室,在六樓糊塗波里斯雕像左邊的第四個門。口令是新鮮鳳梨,要知道口令隨時會變被更改,抓緊時——”

  “停!”我打斷他,“沒必要非要去級長盥洗室吧?既然是在水中才有效,找一處有水源的地方打開不就好了?何必那麼麻煩?雞婆!”最後一聲我說的極輕,不過估計距離我那麼近塞德裡克應該還是聽到了,因為他正擺著一張無辜苦悶的臉看著我。我放完話,矮下身從他手臂下鑽出去,撤去了靜音咒走回禮堂,沒再管他。

  也許,我還是應該感謝塞德裡克的,他的確幫了我一個大忙,剛才因為斯內普失控的情緒回到了原點,一切都歸於平靜。

  金蛋的——秘密麼?


☆、金蛋的秘密

  舞會開到很晚才結束,大家有的說說笑笑仍舊精力充沛,有的打著哈欠睡眼朦朧。我和秋道別晚安後也回到了休息室。

  在確定大家都回到各自臥室睡覺散開時,我重新確認了一遍休息室中再無一人,我才回到了房間。羅恩早就和我打過招呼草草的洗完仰躺在床上睡著了,所幸其他三人也都熟睡著。我躡手躡腳地走到我自己的床臥前,彎腰在床底的行李箱底部摸索著,小心翼翼的不發出任何聲音。

  很快地,我翻出了隱形衣,把被子弄蓬鬆蓋到枕頭上,施了個混淆咒後,讓可能半夜醒來上廁所的室友如果看到的話,也只是以為“我”也熟睡著。

  披上隱形衣,腋下夾著金蛋,我偷偷溜出了城堡,來到了黑湖邊上,要說水源到處都是,但要空間夠寬裕又不受約束的水源,當然是黑湖為最好的選擇了,而且距離城堡不算太遠但也不近,不容易被發現。

  我扯下隱形衣,十二月末的天氣是寒冷的,尤其是靠近黑湖,更是冷得刺骨,涼意爬滿了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我放下金蛋,搓了搓手,開始做熱身運動,以免等等發生抽筋這種意外狀況,我可不指望在這種陰冷很少有人經過的地方會出現一個人來解救湖下抽筋的我,那是天方夜譚!

  約莫活動了十分鐘左右,我抱起金蛋和隱形衣走到一塊很醒目的大石頭旁,開始一件件的脫衣服,直到剩下內褲為止,儘管剛才做足了運動,但失去了衣服的蔽體,頓時凍得我一個哆嗦,剛才好不容易暖和的身子也早已冷卻下來,我將隱形衣罩在衣服上,小心的擺放好。我手裡捏著魔杖,夾著金蛋朝黑湖走去。

  當踏入黑湖的一瞬間,一種冷氣通過腳底板直冒上來,我打了個寒顫,哈出一口熱氣,堅定地一步步走下去,直到淹沒到我的脖子,徒留下我一顆頭髮亂翹的腦袋在湖面上,我在確定腳下不會因為滑到而失足後,吸足了揚起,為自己施了個泡頭咒緩緩地蹲下身,沒敢太迅速,不然會承受不住湖裡的寒氣腦袋發懵的。

  在湖底,我動作敏捷地打開金蛋,金蛋立時散髮出柔和的黃色光芒,很淡很淡,但顏色很溫暖,讓我總算有點適應起來,古怪的聲音在齊聲合唱:

  尋找我們吧,在我們聲音響起的地方,

  我們在地面上無法歌唱。

  當你們搜尋時,請仔細思量:

  我們搶走了你最心愛的寶貝。

  你只有一個鐘頭的時間,

  要尋找和奪回我們拿走的物件,

  過了一個小時便希望全無,

  它已徹底消逝,用不出現。

  (摘自《Harry Potter and the Goblet of Fire》\《哈利波特與火焰杯》第二十五章“金蛋和魔眼”,書P279)

  我在聽完最後一個音節後迫不及待的站起身冒出水面,在大口呼吸了幾下空氣後,甩了甩頭,將沾連在我眼睛上的頭髮甩掉。在地面上無法歌唱的人?那是什麼?

  我重又深呼吸了幾下,蹲下身,聽完一遍後再度浮出水面咳嗽著,剛才硬是耐著心反覆聽了三四遍歌詞記住了我才浮上來,差點沒被自己害死!

  歌詞上很明確的說出了,在陸地上無法發出聲音的人會搶走我最心愛的寶貝,而我必須在有限的一小時內找到,否則我就再也見不到那物件了。

  在陸地上沒法說話的人是誰?有什麼人是沒法再地面上說話的麼?是魔法生物麼?我最心愛的寶貝?是指人,還是指物?有限的一小時內尋找,是要在哪兒尋找?都沒有談及到,這完全跟沒解開謎題一樣!沒有任何的頭緒!解開了一個結後,沒想到還有更多的結需要費心思!我惱怒地一拍水面,水花四濺開來。

  身體已經凍得皮膚都發青了,我打算先回到岸上取暖再說,現在還不是想事情的時候。我夾著金蛋往岸邊游走而去,突然,我感到水下一陣怪異的波動,我劃拉了著四肢游移到一側,透過月光,我看到水下一道黑影快速的一掠而過,我躲避不及,將金蛋朝他砸去,誰知他居然是有手的,而且還有武器!那是一根長矛一樣的尖銳器物!

  金蛋被他用長矛挑刺到另一邊,在湖底滾落翻了個身後,打了開來,露出了柔和的黃色光芒,他似乎就是被這個吸引過來的,歪著腦袋朝金蛋游去。

  我為自己再度施了個泡頭咒,深呼吸地潛入水中,金蛋滾落的地方有點遠,這意味著我必須速戰速決!那傢伙感應到我的行動後,側過身看向我。

  他的皮膚呈鐵灰色,亂糟糟的墨綠色頭髮長長的,他的眼睛是黃色的,如同他的牙齒一樣黃,脖子上帶著粗繩子穿起來的卵石。粗壯有力的銀色魚尾在金蛋黃色光線的照耀下拍擊著湖水,手拿長矛警惕地看著我,繼而朝我不懷好意的笑著,古怪的聲音自他嘴裡傳來,“阿不思的學生,霍格沃茨?”

  這聲音和金蛋裡正在飄出來的歌聲一模一樣,我點頭,“我很抱歉打擾了你,但我沒想到你會攻擊我。”

  “侵占領域,”他低沉的說道,“我是負責巡邏的,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生物踏足我們的領域。你不該出現在這裡。”

  人魚麼?的確,不能在陸地上說話,這也說明了金蛋為什麼非要在水中打開才能知道裡面的秘密了。那麼,第二個項目我完全搞明白了,這可真是意外中的巧合啊!第二個項目——就是在這黑湖的深處,追尋著人魚的歌聲,在有限的一小時內解救出自己最心愛的寶貝,否則我將永遠失去。

  我有禮的低下頭表示尊敬,“相信我,我只是來解開金蛋的謎底的,無意闖入,希望能得到你的諒解。”

  “勇士。”人魚撿起金蛋,闔上後唯一的光芒消失了,在海底的月光顯得模糊而陰森,他游了過來,我沒敢動,“我接受你的道歉,但如果你不想受傷的話就應該立刻回到岸上,這裡不是你能久留的。”

  我感到空氣已經稀薄開來,也無意繼續待下去,畢竟我已經找到答案了,接過他塞給我的金蛋,我點頭,“謝謝你。”說完,我蹬腿往上游去,浮出水面,我急劇的喘息了兩口,沒有多做停留,游向岸邊,我快被凍得麻掉了!

  走出水面,空氣中的寒意更是讓我體會到一個更深層次上的寒意,我這才一拍腦門,他×的!保暖咒!我居然忘了這麼一個重要的咒語!

  在施了幾個乾燥咒和保暖咒後,我摸向那塊大石頭,隨即一驚,在四周又摸索了一遍,我的隱形衣連同下面的衣服都不見了!摸遍了大石頭的周圍每一個地方都不得果後,我可以很確定這就是剛才我放衣物的大石頭沒錯,怎麼會不見了!?那意味著我遇到了大麻煩!

  重點是,我知道有人跟蹤了我!是誰!?


☆、夜半激情

  我警覺的地為自己施了個幻身咒,快步輕聲的離開原地,我不確定那個跟蹤我的人是否還在這裡,或許他正披著我的隱形衣站在我旁邊,幸災樂禍的看著像個無頭蒼蠅一樣摸索尋找衣物的我。

  四周靜悄悄的,除了草叢的蟲鳴,湖水被偶爾浮出湖面換氣的魚所泛起漣漪聲,我全身上下神經處於高度緊張地繃直著,面對未知不明的敵人,我沒有什麼勝算可言。第一,不管他是誰,他現在都已經占有了我的隱形衣,他想幹什麼就幹什麼,除了瘋眼漢穆迪能看到他以外,可能再無人能發現他了;第二,我的幻身咒不是一個長久的計策,這個咒語不是萬能的,總歸還是會有破綻的,每個咒語都是,而且這個咒語此刻正消耗著我的魔力以此來鞏固加持下去;第三,他手裡還有我的衣服,卻連同隱形衣一同拿走了,我不知道他這算是惡作劇還是別有用心,但我猜測這跟他跟蹤我的原因脫不了干係。

  我仔細觀察聆聽著周圍的任何聲響,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讓我緊張地用魔杖指向那地方,我不能在一個地方停留太久,所以我是走一步頓一頓地朝著霍格沃茨城堡挪動,也許——他走了?我在接近門口的時候松懈的想著,畢竟一路過來沒發生任何意外。

  就在我倒退著手向後摸索門的時候,我摸到了一片光滑很有質感的布料,我立刻彈跳到一邊,伸手用魔杖放出一個無聲攻擊咒,但身後什麼也沒有!該死的!錯失良機!剛才我就應該近身和他肉搏,這樣總比又陷入僵局的好啊!我悔恨的暗自懊惱。

  我轉動著腦袋,然後我眯了眯眼睛,是氣味,一種我所熟悉的氣味,是小看我了麼?我咧開嘴,猛地撲向牆壁外側的一片空地,果然,我沒有撲了個空,反而大有收穫地成功壓在了一個人身上,我敏捷地用魔杖抵在他胸口或是腹部的位置。

  我很好奇他為什麼在感到我撲過去的聲響時,他居然沒有躲閃的任由我抓住他?我解除了幻身咒,全身心的亢奮起來,如此輕易的壓製到他讓我有點得意,管他是讓我還是真的無力反抗,起碼他現在處於下風,不是麼?

  我扯出一抹嘲諷的笑容,開口說道,“Well,我能知道為什麼一位教授半夜不睡覺卻偷偷溜出來跟蹤一名學生,並且暗中偷窺,在他下水期間不打一聲招呼地把衣物沒收?那很沒有禮貌喔,斯內普教授。”

  我得意的一笑,隨即一個魔咒上去,“速速現形。”

  我剛才魔道的布料果然是斯內普的長袍,熟悉的觸感讓我很容易就能判斷出長袍的主人是誰,斯內普此刻躺在地上,蒼白的臉上硬板板的沒有一絲表情,眼眸陰郁的眯眼看我。

  我挑眉看著他,跨坐在他身上的身子微微彎下去,“也許你應該注意下你身上迷人的味道了,教授。”

  我直到貼合在他胸口的時候才停止繼續彎腰的動作,放緩身子伏在斯內普身上,吸了吸他身上濃郁的藥草味,光裸的胸部碰觸到他絲滑的布料讓我輕顫了下,我不著痕跡地挪動了下屁.股,在他腹部蹭了蹭。

  “夜遊,格蘭芬多扣二十分;衣冠不整,格蘭芬多扣十分;戲弄——教授,格蘭芬多扣五分,還有——禁閉,波特先生!”斯內普震動的胸口上下起伏著,耳邊一連串的傳來他扣分的聲音,他的手按在我腰部微微用力阻止我的亂動,低沉的嗓音讓我著迷。

  又他媽的扣分!?我氣急地扭動起身子,試圖擺脫斯內普覆蓋在我腰上的手,努力湊到他面前,雙手大膽的捧住斯內普的臉,讓他和我面對面的對視,“今天好像不是你巡夜喔,而且這個點了,早過了巡夜時間了呢。”隨即我狡黠的眨了下眼睛,話鋒一轉,“教授夜遊,斯萊特林扣二十分;不經主人同意擅自拿走他人衣物,斯萊特林扣十分;戲弄學生,斯萊特林扣五分,還有——該還我東西了,西弗。”

  斯內普按住我身體的手一緊,黑眸在眼眶中動了動,放鬆身體輕聲道,“哈利……”

  我鬆開手,坐直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斯內普,“你愛我麼,西弗?”

  斯內普躺在原地紋絲不動,因我的話語呼吸一窒,又平復了呼吸平率,面無表情的說道,“我以為救世主男孩渴望的愛是不需要說出口來證明的。”

  “喔?”我垂眼淡淡的說道,“那麼你就是通過這樣的方式愛我的麼,西弗?不顧我的感受,只是按照你自認為對我有好處的方式愛我的麼,西弗?”

  斯內普一把托住我的後腦勺微微拉扯著我的頭髮迫使我矮下身,臉對臉的碰撞著,我一個措手不及只能趴臥在斯內普身上,他一手捏緊我的後脖頸處,另一手繞過我的腰身箍住我的身體,一對黑眸中似有火光一樣的跳動著,“既然波特先生那麼想聽的話,”他低沉暗啞的說道,“那就滿足你的要求,哈利。I lo——”

  “I love you!”我沒等他說完率先開口打斷他,低頭吻住斯內普,強硬地堵住他的舌頭,自顧自的胡亂啃咬。

  我不想聽你被我強迫著說出口的愛意,你愛我麼,西弗?我內心大吼著需要尋找一個宣泄口,我愛你,西弗!我愛你!我很愛你!深入骨髓不可自拔的愛你,西弗!我不明白我為什麼要這麼愛你!?你讓我為你而瘋狂!

  我毫無章法的亂啃很快就嘗到了血腥味,嘴脣麻痛的感覺已經不能讓覺得滿足,我的腦袋一片混亂,什麼都不想想起,我七手八腳地動手去剝斯內普的衣袍。

  斯內普一個利落的翻身將我壓在身下,“唔!”粗糲的石子磕痛背部讓我哼了下,隨即我的腦袋也清醒過來。我在幹什麼?在霍格沃茨城堡的大門口,和斯內普激吻做.愛麼?

  斯內普漠然的用他身上的長袍裹住我,將縮小的衣物遞出來放到我面前的上空處,“到底需要怎樣的教訓才能讓你只憑直覺不懂得用你單細胞所謂的大腦記住——時間和地點有多重要?”

  我平躺著,緩緩的從斯內普身下站起身,裹緊了他的長袍,從他手上翻出隱形衣放大披在了身上,沒有去管我的衣物。我默默地走到城堡門口,沒有背轉過身,對著站在原地不動的黑影說道,“再見了,西弗。”

  我明白你所做的一切並不代表可以接受你對我做出的事實,西弗。你有你保護我的方式,我也有我保護你的方式。既然你自私的只是一味按照你自己的方式來保護我,那我又為什麼不可以用我的方式去保護你呢,西弗?我是一頭獅子,不像你考慮的那麼仔細需要顧慮那麼多的蛇的性格,我可以不顧一切,拋棄所有就想要達到一個目的——只為了和你在一起!

  我愛你,西弗。你愛我麼?


☆、意外收穫

  我披著隱形衣憤怒地走在通往休息室的路上,廊道內空盪蕩的,除了兩側牆壁上掛著的火把,就只剩畫像不時的發出熟睡的打鼾聲。

  ■。■。■。

  我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握緊手中的魔杖,悄無聲息的從隱形衣內袋掏出一張羊皮紙,展開來對著活點地圖用魔杖輕點,“我莊嚴的宣誓我不幹好事。”我低念的聲音很輕,在那聲音出現在拐角的時候,我立刻連同隱形衣施了個幻身咒和忽視咒。隨即在火把亮光照耀不到的暗處隱藏起來。

  阿拉斯托•穆迪一瘸一拐地從拐角處走出來,看樣子是沒發現我。他那帶魔法的眼睛可以透過隱形衣看到我,聖誕舞會過後還需要巡夜的老師麼?斯內普出現可以解釋為他在尋找草藥的時候無意間發現的我。但現在應該是凌晨二三點了,穆迪怎麼會出現在這?我皺眉看著他經過我身邊。

  在火把的光輝下,模糊的光影讓他的臉顯得更可怕的了,嘴巴歪斜的更厲害了,鼻子上因為凹陷顯得黑洞洞的,他穿著長襯衫的睡衣外面裹著外袍,我隱約看到他從腰間扯下那隻弧形酒瓶,拔塞仰頭喝了幾口。

  我皺緊眉頭感到疑惑,穆迪極少會吃他隨身攜帶以外的任何東西,就連飲料都是自帶的,這是傲羅的警惕性帶來的習慣麼?可現在他身處霍格沃茨難道還會懷疑有人要對他不利麼?這也間接無聲的在質疑鄧布利多!

  突然,一陣味道傳來,我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嗅,千鈞一發之際我敏捷的跳離原地,一道紅光貼牆擦過隱沒在黑暗中。

  “誰在那裡!?”本該遠去的穆迪猛地折回來,手高舉魔杖,粗聲粗氣的喊道。一隻黑亮的小眼睛散髮著凶狠的目光,另一隻大大的、圓圓的亮藍色魔眼滴溜溜地再眼窩裡瘋狂的轉動著,似是要把我找出來碎屍萬段一樣,這讓我覺得有點噁心想吐。

  “我以為晚上會夜遊的只有愚氓沒有大腦的小巨怪,沒想到還會在這裡這麼巧合的遇到你,穆迪——教授。”斯內普不知什麼時候在我對面的牆根處轉出來,陰郁的說道。

  我在穆迪注意力被全部吸引過去的當下,立刻轉到拐角處,朝著通道另一頭放輕腳步快速奔去。

  “斯內普?”我聽到身後穆迪粗聲的用充滿質疑的口氣說道。我可沒打算要聽下去的一絲,藉助火把的亮光,我低頭一邊走一邊看著活點地圖,順著沒人或是幽靈的地方穿梭著,疾步快走的同時,我擔憂的側眼瞄到剛才的地方,那個廊道上有兩個小黑點,頓時,我驚訝的停住腳步,靠邊湊近火光看著活點地圖。

  我身體緊貼著冰涼的牆壁,屏住呼吸努力地將活點地圖湊到眼皮底下,瞪大雙眼看去,在剛才那條廊道上,一個黑點旁注的名字是“西弗勒斯‧斯內普”,在他不遠處還有一個黑點,但旁注的不是“阿拉斯托‧穆迪”,……而是“巴蒂‧克勞奇”!

  努力回想他剛才喝酒時飄逸出來的味道,沒錯了!那是魔藥的味道!再加上活點地圖上的名字,我越加肯定了那是複方湯劑!二年級時,赫敏、羅恩和我就曾經在女生盥洗室成功配製出這副魔藥過,那還成功地讓我和羅恩變成了克拉布和高爾混進斯萊特林休息室中去過,我又怎麼可能忘記那股子怪味呢!

  不過很奇怪,巴蒂‧克勞奇先生據說是生了重病,不能上班了,也不能來參加聖誕舞會,他為什麼要假扮穆迪出現在霍格沃茨城堡內?而且,克勞奇先生曾多次與穆迪同時在場,現在的穆迪是假的,那之前的穆迪是真的麼?那現在真的穆迪又在哪?我相信只要找到了真的穆迪,那麼真相就自然而然明了了。

  我在黑魔法防禦術教授辦公室果然看到了“阿拉斯托‧穆迪”的黑點,我拿著活點地圖改變方向朝著黑魔法防禦術辦公室走去,不時的關注下仍舊在原地廊道上的兩個黑點,真不知道他們在聊些什麼。

  “傲羅。”我念出口令快速的在門開啟的瞬間閃進門內並利索的關上,這個口令還是之前穆迪帶著納威去他辦公室,納威告訴我的,還真是無巧不成書啊。

  我看到象徵我的黑點距離穆迪的黑點極近,但,不得不說,整個房間空盪蕩的,沒有一個人,也沒有可以躲藏的地方。只有一只有七把鎖的箱子。箱子很大,倒是可能會是個藏人的好地方,布滿鐵鏽的鐵條框住了整個箱身,磚紅色的顏色古怪的東一塊西一塊的,看上去很醜陋。

  我對著箱子的第一個鑰匙孔清了清嗓子,輕聲念道,“阿拉霍洞開。”箱子發出一聲細微的“咔嗒”聲,箱子的頂蓋松了開來。這倒讓我驚訝起來,還以為這種小咒語對於傲羅穆迪的箱子是不管用的,我掀開箱子的頂蓋,發現裡面都是一堆的咒語書。

  我關上箱子,依此類推地打開了第二個,各種破損的窺鏡、一堆羊皮紙和羽毛筆,我不耐煩的再度關上,拿出活點地圖比照了下,我和穆迪的黑點貼到了一起,但就是沒有重合,媽的他肯定就在這箱子裡!這證明了我沒找錯地方,至於在第幾個鎖孔內,恐怕我還必須得一個個打開來查看才能知道了。

  終於最後第七個鎖孔被打開後,裡面是個大坑,像是一間地下室。坑裡躺著一個瘦骨嶙峋的人,他閉合著雙目,其中一隻眼窩深深的凹陷下去,鏤空的眼窩讓我雞皮疙瘩了下,他花白的頭髮少了好幾撮,我利用漂浮咒把穆迪小心翼翼的從坑洞裡弄出來,他虛弱的臉面如金紙,無力的歪斜到一側,我再度低頭查看活點地圖以防克勞奇半途回來那就糟了。幸運的是標記著“巴蒂‧克勞奇”的黑點已經出了城堡在禁林內變成了一個紅點不動了,那意味著他不是在禁林中逗留尋找什麼,就是從禁林幻影移形去了其他地方。活點地圖沒辦法看到霍格沃茨城堡以外包括禁林裡所有的生物。

  轉頭看去,發現斯內普的小黑點已經回到了地窖,我才呼了口氣,尋找代表鄧布利多的黑點,此刻正在校長室來回踱步移動著,我漂浮著穆迪朝醫療翼進發。好在龐弗雷夫人被我吵醒後本來不悅的心情,在看到我身後飄著的穆迪後頓時變得嚴肅起來,在短時間內處理了下穆迪的病情,快速的通知了鄧布利多趕來。

  之後就是人仰馬翻的處理問題了。

  我沒有隱瞞活點地圖的事情,大咧咧的直接掏出來指給鄧布利多看那個位於禁林的紅色小點,並讓斯內普給我作證,在他和克勞奇先生假扮的穆迪對話的時間點上,我是與此同時發現真正的穆迪的。

  我解釋的不完全,跳過了我和斯內普的糾纏,直接藉口說因為聖誕舞會之後睡不著,就偷溜出來夜遊,當然這又少不了斯內普在一邊扣分的聲音了,老子爆你菊花!你今天都扣了多少次分了啊混蛋!

  當然,接下去的事情就相當簡單了,由鄧布利多親自出馬捉拿克勞奇當然是勢在必得的事情了。一切都水落石出,驚奇的是,抓到的“巴蒂‧克勞奇”,卻是應該很久之前暴斃逝於阿茲卡班的“小巴蒂‧克勞奇”!這讓鄧布利多立刻飛路去了魔法部進行交談,事情的內幕看起來是另有蹊蹺了。

  總的來說,今天發生的事情真他丫的多!老子睡覺去了!有事等大爺我睡醒了再說吧!現在睡覺是老大!


☆、解除封印

  第二天一早,大家都起的很晚,因為是假期,所以大家都很放鬆,懶散的一個個睡眼朦朧,不時的打著哈欠一副沒睡醒的模樣。

  由於我是最晚上床睡覺的,真假穆迪和小巴蒂‧克勞奇的事情攪到很晚,我只是作為證人稍微提供了點訊息,剩下的就是鄧布利多和福吉商量事情的時間了,討價還價就像是一個要低價買菜的人和一個想要高價賣菜的人之間無營養的對話。不過在我看來,福吉極有可能會將這個事務拖後並扣押。沒有我的事情之後我當然是回去睡覺了,那個時候已經是凌晨四點多將近五點了。

  穆迪因為被擊昏過去,加上被施加了奪魂咒後終日被關在箱底坑洞內不見光,身子異常的虛弱,當晚就直接轉移去了聖芒戈醫院進行治療。據說穆迪後來很快就甦醒了,但身體仍舊欠佳,如果再假期結束後他還未能復原的話,恐怕代課老師又將會是斯內普,對此我毫無意外。三年級盧平因為狼人變身的問題就是斯內普代的課,那可能是大家的噩夢,不過,這個噩夢應該也快了。

  羅恩被赫敏拖去了圖書館,理由很簡單,假期作業,當然還有一點就是因為克魯姆似乎對赫敏還沒有死心,不然羅恩是不會這麼輕易就“跟著”赫敏走的。

  由於我醒過來的時間已經是十點多了,所以只看到了羅恩放在我床頭邊的便條,洗漱的時候我特意在鏡子裡照看了下自己嘴角的傷口,還好只是碰著有點疼,不碰就行了。我披了件外袍悠閒地走在霍格沃茨城堡外面。場地上仍然覆蓋著厚厚的積雪,不時吹來一陣顫慄的寒風,我將頭往袍子內縮了縮,伸手攤開,在掌心上躺著一塊打磨的很光滑也很普通的卵石。

  這是我在黑湖裡遇到的人魚給我的,也是讓我記憶恢復的鑰匙。在人魚游近我把金蛋遞給我的時候,他不著痕跡的後退了一點,“勇士,你的記憶被封印了?這本不關我的事,不過看在你給我的感覺還算可以的份上,所以我多嘴的說下。”

  我驚訝的抬頭,好奇的問道,“神馬?封印?我的記憶麼?那是什麼?”

  他皺眉,銀白色的魚尾擺動了兩下,“你果然是不知道的,那人加諸在你身上的封印力量還是挺強的。那麼,作為你尊敬我的謝禮,勇士,我可以幫你。不過那還得在你自己願意解開的前提下,也許你的封印是你自己或是要求別人加諸上去的,所以你需要好好考慮下了。”

  我猶豫了下,隨即點點頭,“如果可以的話,我請求得到你的幫助。”不管這段記憶是什麼,既然我遇到了能夠恢復記憶的契機,那就更得看看這是什麼了,無論這段記憶是快樂或是痛苦的,我都下定決心去了解!那是我的記憶不是麼?我有權利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人魚古怪的笑了下,取下戴在脖子上用粗繩子穿起來的卵石,摘下一顆卵石連同金蛋一起遞交給我,“使用方法很簡單,你現在就可以按照我說的去做。在水下,確定全身都被水浸沒的環境下,把卵石放在手心小心慢慢的揉捏,只要將表面粗糲的附著物磨碎開來就行了。記住了,首要捏得很緊不留一絲縫隙,否則你的記憶極有可能會從指縫中流散出來,到時候就連恢復記憶的後路都沒了。”

  我低頭結果,卵石的表面有一層厚厚的沙石裹著,摸起來刺刺的,不太舒服,我是立刻就迫不及待的按照他所說的去做了,在水下,我的腦袋開始發脹,難受的感到所有經脈在突突直跳,接著,很多東西噴湧而出,一點點千絲萬縷的勾勒出無數的畫面,最終停留在那聲低沉暗啞的“一忘皆空”上,我看到自己痛苦的跪倒在地上,口中不斷地哀求著,如此懦弱的呈現我最脆弱的一面。

  “謝謝。”我啞著嗓子真心誠意的向他道謝,在他不懷好意的笑容下往上浮上去。

  “哈利!哈利!!!”一道聲音由遠及近的打斷了我的回憶,我回過神來,小心翼翼的收回手,隨意的插在褲袋中轉身看去。

  赫敏和羅恩跑到我面前,兩人都驚疑不定地看著我,活像打過架一樣狼狽不堪,羅恩的長袍上被劃出了一道口子都不在意,赫敏恢復了的蓬鬆頭髮顯得比往常還要凌亂。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擠眉弄眼的,看得我稀裡糊塗,而且兩人的視線都有意無意的落在我脣角上的傷口上。

  “是找我吃午飯了麼?”我抬腕看了下手錶。

  “呃……哈利,”羅恩咽了一口口水,猶豫再三的開口道,“你看預言家日報了麼?”

  我愣了一下,隨即茫然的搖頭,“還沒,怎麼了?有大新聞麼?借我看看。”

  “不,我們忘記訂今天的預言家日報了,以為你訂了,所以來問你借的看看。”赫敏堵住羅恩的嘴說道。

  我挑眉,無緣無故的說起預言家日報,現在又說是忘記訂了,羅恩倒是可能會做出這種事的人來,但赫敏是絕對不會犯這種錯誤的,這其中肯定有什麼不能讓我知道的報道!“好吧,反正我訂了,等等吃好飯我們回去看看。”看你們是自己跟我說還是我自己去看。

  “不用了,哈利!”赫敏立刻開口反對道,繼而尷尬的說道,“我們剛才來的路上已經借納威的看過了,上面什麼都沒有,還是那些無聊的報道。”

  “OH!是啊!那句話我們隨便問問的。”羅恩乾笑著說下去。

  喔?那就更可疑了喔!看來麗塔‧斯基特那女人又在變著法兒的胡言亂語了,借此來吸引讀者麼?那我倒是很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報道讓我的好友如此慌張道不讓我知道?

  也許,是今天凌晨發生的事上頭版了?小克勞奇的出現被大肆宣揚的話必定會有損魔法部的威信以及失去民眾上的支持,而且其中還牽扯到了身為魔法部官員的克勞奇先生,相信福吉雖然沒用,但也不會白痴到任由麗塔這女人把這種醜聞內幕暴露出來砸自己的腳。

  難道是其他的什麼麼?等等!羅恩和赫敏一直總盯著我脣角的傷口看,莫非是——我和斯內普今早在霍格沃茨門外的激吻被偷拍到了!?那時候的我光裸這身體,出了一條內褲就別無其他蔽體的衣物了,更何況之後我還是以著騎跨這種曖昧的姿勢壓在斯內普身上,還有後來激烈的Kiss!……該死的!當時要是真被麗塔這女人看到並拍到照片的話,的確是能夠上頭版轟動一下了!也的確能夠讓我的好友慌張的來找我了!

  我藉口敷衍的匆匆離開,途中不少學生看到我之後都把視線落在我脣角上的傷口上,果然麼?他們都相互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著什麼。

  我三步並作兩步,眼角看到一邊有一個人正在看預言家日報,“抱歉,借我看看!”我一把搶了過來,翻到頭版看去。偌大的大字標題寫道:哈利‧波特——完美的情聖。


☆、謠言

  黑色粗字大標題寫著:哈利‧波特——完美的情聖。在下方放著兩張動圖。

  左側的是我禮貌紳士的做出一個邀舞的動作,而秋則是靦腆的笑著將手搭進我手心;另一張就比較昏暗辨別不清了,在一棵聖誕樹後,一名少年壓低身子,一手撐著樹幹,另一手抓著背靠樹幹上的另一名少年的手臂,由於光線太暗,看不清他們在幹什麼,但聯想豐富一點的話,在看到兩顆湊的極近很親密的腦袋後,你除了Kiss絕對想不到其他的!兩人身上的袍子倒是很能辨認,因為顏色很顯眼,一個是金絲雀黃,一個是火紅色的。再加上下面不斷詳細的說有人是如何如何看到塞德裡克追著衝出門外的救世主的身影趕去。

  最讓我覺得不可思議的是,報道中居然說我是因為想要塞德裡克吃醋所以才會想要邀請秋‧張的,而塞德裡克上前對秋邀舞被我看見後,我傷心欲絕離開舞會現場,塞德裡克為了解釋追著我出去並在一棵聖誕樹後和我和解了!

  我黑線的想,斯基特是要有怎樣的想象力才會把這些串聯到一起,最後寫成了這樣一篇生動形象的報道啊!?我×!這都行!

  接著我緊張的翻遍了預言家日報後才舒了口氣,沒有我和斯內普今早激烈場景被偷拍的照片,在看到周圍人越發詭異的眼神,加上指指點點的小聲交流,我不禁按下額角冒出來的青筋,將預言家日報賽會那人手中,匆匆扔了句“謝謝”後離開原地。

  這些好了!我嘴角的傷口和塞德裡克的傷口成為了報道最有利的證據了。那天我一拳怎麼就那麼巧的打在了塞德裡克的嘴角上了!?他有傷是我的錯,偏偏好死不死今早我被我和斯內普的情感衝昏了頭,現在也光榮“撫上”,這下可逗撞在一塊了!巧合這種東西真是讓人火大啊!我快步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哈利?”塞德裡克喊住我,一臉若無其事的樣子,難道他沒有注意道周圍人奇怪的目光麼!?我差點就想衝過去拽著他的衣領大吼了!

  我衝他快速的點了點頭,“塞德裡克學長”說完頭也不回的繼續朝某個方向走去。

  誰知他也跟了上來,撓撓頭,笑道,“你有時間麼?我想找你商量件事,是有關聖誕舞會那晚我跟你講的話。”

  商量你妹啊!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拜託現在是敏感時期啊大哥!你好歹注意下時間地點啊!而且,你就別裝的大家都很熟的樣子了好不好啊!?因為我跟你真的不熟啊!才講過兩次話而已!我側過頭,打算給他點提示,“你沒看預言家日報麼?”

  塞德裡克歪頭看了我一下,傻笑道,“沒有啊,怎麼了?”

  我努力抑制自己千萬別衝他翻白眼,“那你先把嘴角的傷口去醫療翼處理好之後,建議你去看下預言家日報的頭版,之後你再來考慮要不要和我商量你說的事情了。”

  “為什麼?”塞德裡克白目的接口說道,讓我很想揍他,“你也被人打了麼?好像和我差不多啊,你也要一起去醫療翼麼?”

  “我現在正打算要去!”我一字一句咬牙說道。我×!他怎麼那麼難搞定啊!?他就不能先去看一下預言家日報麼!?

  “啊!那正好,帶我一起去,我們可以一邊走一邊說。”塞德裡克緊走幾步走到我身邊。

  啊!我要瘋掉了!這人怎麼好端端的突然就非得挑今天這個日子跟我商量金蛋這種破事啊!明天不行麼?後天不行麼?大後天不行麼?不看預言家日報就算了!難道你就沒感覺到周圍的人的眼神到底有多古怪麼!?是有多麼曖昧的打量我們兩人嘴角上似是而非的傷痕啊!?

  我深呼吸一口,世界如此美好,我卻如此暴躁,這樣不好,不好。(不知為毛突然想起《武林外傳》裡芙妹最經典的口頭禪了。= =。所以小哈絕非穿越!)“塞德裡克學長,你聽好了,現在的狀況很特殊,預言家日報刊登了一些東西建議你馬不停蹄的去看一下!對此我們就心知肚明了,事實往往都會被有心人扭曲,而讀者都是盲目的跟從斯基特那女人胡言亂語的幾句話而判斷事情的。如果你真的有事那就麻煩用貓頭鷹吧!我假設學長你還懂得怎麼用?回見!”說完不待他反應過來,我閃到了一條通道內消失不見了。

  待我走到遞交的時候,我就越加郁結了!我沒有口令進去個屁啊!無奈走到門側牆根處,背部靠在冰冷的牆面上,轉過頭看著地窖的門不做聲響,其實那張照片算不了什麼,不是麼?我會在意?要說在意,也是在意裡面那個混蛋的想法而已!

  我不知道過去多久了,午餐的時間也早過去了,我挨緊牆面蹲伏在地上,我從不知道原來在地窖門外是這麼的寒冷,我縮了縮頭,蜷曲身子縮成一團,唉!斯內普都不出來的麼?這樣讓他如何發現可憐巴巴等待他領養啊!?

  正當我想著這個問題有點昏昏欲睡的時候,地窖的門被大力拉開發出一聲巨響,我眯著眼睛看去,黑色的身影走到我面前,抱胸低頭看我,“波特先生總有這麼多令人費解的興趣麼?難道蹲在這裡你的靈魂已經跑丟了麼?還是你的手只是擺設不懂得用來做某些事情?譬如——敲門!OH!也許你是在等著你的魔藥教授親自開門為歡迎我們偉大的情聖救世主男孩進去?”斯內普嘴巴刻薄的說著,一邊彎腰伸手把我摟抱進懷中,一個用力站直身大跨步的走進地窖,面色硬板板的沒有一絲表情。

  “西弗。”我被扔到壁爐前的單人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熱氣騰騰的飲料,終於暖和了一點後才可憐巴巴的開口向坐在另一側仍然保持面癱的斯內普說道。

  “有什麼可以賜教的麼,偉大的情聖——波特先生?”斯內普譏諷的接過我的話茬說道。

  我朝天花板翻了個白眼,我靠!我就知道,從進門前到進門後,總是“偉大的情聖”三句不離口!那成啊,我權當你吃醋好了!大爺我在外面拋頭露面的憋了一肚子火還沒地方發泄!但我知道我理虧在先,所以我只能無奈的轉過頭好聲好氣的對斯內普說道,“麗塔‧斯基特喜歡編造故事、扭曲事實以此來獲取預言家日報頭版頭條的機會,她向來喜歡胡謅,你會相信她說的麼,西弗?”

  斯內普從他的沙發上站起身,走到我面前,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面色陰郁的氣壓下.身來,“招惹拉文克勞的女孩,嗯?波特?但我不知道你還會去招惹赫奇帕奇的那個小崽子!胃口很大,嗯?想四個學院都嘗個遍麼?還是——”斯內普的身子俯的極低,與我貼近,低沉的說道,“我已經滿足不了你了,哈利?”說著大手滑向我的雙腿。

  啊,醋勁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呵!我笑著抬手撫上他嘴角和我同樣的瘀傷,這就是你不出地窖的原因麼?這麼不捨得浪費你心愛的魔藥麼?還是——不捨得抹除我給你痕跡?

  我仰起身體,盡量貼近他的身體,把頭湊到他耳邊呵氣曖昧的說道,“我只屬於你,西弗。”


☆、放縱

  我努力地抬高自己的身體,雙手摟上斯內普的脖子,頭越過他的肩膀,脣角輕擦他的耳垂,在斯內普耳邊,我用極輕但咬字清晰的聲音說道,“我只屬於你,西弗。”說完,伸出舌頭舔過他的耳垂,一口含住。

  斯內普呼吸一重,輕柔的抓起我的頭髮,側過頭吻上我,舌頭粗暴地撬開我的脣齒長驅直入,不容我閃避地勾住我的舌頭,接著帶動我不斷刮搔著我口腔內壁,靈活的掠過每一個牙齦縫隙,我艱難的揪緊斯內普的長袍,脣角的疼痛早已麻木的沒有感覺了。

  “西——西弗!”我喘息著趴在斯內普懷中,無力的全身使不出一點勁兒。

  斯內普背光的身影投射在我身上,但我可以清晰的看到斯內普黑眸中的火光,我輕笑著伸手撫上他下面隆起的某個部位,“不打算解決下麼,西弗?我們可以繼續的。”

  “別動,哈利!”斯內普沙啞著嗓音捏住我的手腕,繼而倒退一步,“還不是時候,哈利。你現在應該想的是——”

  “啊!伏地魔和我大腦的連接麼?還是他的魂器?”我不耐煩的打斷斯內普,全身上下火燒一般的灼熱難熬,“難道你不想證明什麼麼,西弗?我們已經知道伏地魔的魂器和消滅方法了,你還有什麼好顧慮的?”

  “容我說一句,並不是全部的,哈利。”斯內普閃動著黑眸沉聲道,“鄧布利多預估有6、7個魂器,而我們所消滅的只有斯萊特林掛墜盒、赫奇帕奇金杯記憶日記本,至於拉文克勞的冠冕我們還未得知,”接著他考慮了一會兒才打算告訴我的樣子,“日記本,哈利。那是黑魔王學生時期的東西,那麼他就極有可能會把他的靈魂分裂到其他不同的地方,那些地方是黑魔王所看重的,也是黑魔王覺得有價值的或是有意義的,而我——在那時身為他的親信僕人,”停頓了下,他繼續說道,“可以確定一點,那就是一直跟隨在伏地魔身邊形影不離如影隨形的大蟒納吉尼,有可能就是魂器之一。當然,魂器是不受約束的,無論是死物,或是——活物。”斯內普緊盯著我,身體繃直著。

  我一手攀上斯內普略微僵硬的左臂,在那被刻印著一個黑色醜陋的黑魔標記,這是伏地魔給願意追隨他的食死徒所打上的標記,“我並不在意,西弗。無論伏地魔的魂器在哪,或是製作出了什麼,我都不在意。你給我聽好了!我才不會去在意你的身份,因為,我愛的——只是你,西弗勒斯‧斯內普!”

  “那可真是——我的榮幸,哈利‧波特。”斯內普卷曲起脣角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放緩身體輕聲說道。

  我是在斯內普放鬆警惕的一瞬間跳起來,撲到了他的身上,貼著他的嘴脣說道,“那麼,可以解決下眼前的問題了麼,西弗?”說著,我扭動身體磨蹭著某人仍舊鼓起硬挺的部位,“假期呢,別想那麼多。”

  斯內普伸手掐了下我的屁.股,貼緊我的脣,另一手緊緊地摟住我的腰身,使得我們的身體貼得更緊了,這讓我發出一聲嘆息,他用危險的口氣在我耳邊呼氣,“你會後悔的,哈利。今晚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我渾然不知,只知道渾身燥熱難耐,都好幾天沒碰我了混蛋!我需要紓解,我不耐煩的粗聲道,伸手扯著斯內普滿是鈕釦的長袍,“別磨磨蹭蹭的雞婆了,西弗!”

  斯內普挑眉笑道,“耐心,哈利。控制下你體內那愚蠢衝動的獅子體質,學會稍安勿躁。”斯內普微微用力,將我抱離地面,緩步走向他的臥室。

  臥室門被關上的聲音在空盪蕩的地窖客廳中不斷回響,最後只剩下壁爐爐火燃燒旺盛的劈啪聲。當然,你不能指望被施加了靜音咒的房門內你能從中聽出點什麼聲音來。

  ……

  聖誕假期過得很快,我也過得十分充實,流言蜚語在我不理不睬的幾天內也逐漸平息了下來,金蛋的秘密我全部悉數告訴了羅恩和赫敏,大家曾一起討論過我最心愛的寶貝是人是物,這很複雜,羅列了很多但都一一被推翻了。但最讓我頭痛的就是赫敏說的,我完全沒有想到這點,在黑湖下需要很長時間,而這段時間內,我要如何在水下呼吸!?

  我暗自想著,糟糕!還沒跟斯內普說起過這事呢!如果和他商量的話,他會不會幫我想想辦法如何在水下呼吸?不!斯內普時絕對不會幫我的!我太了解他了!他絕對會讓我自己想辦法的,不過我和他關係這麼親密,他不會這麼見死不救的吧?

  說起來,我最心愛的寶貝,如果是人的話,那一定是斯內普了!很難想象斯內普會以怎樣的姿態在黑湖底下等待我的解救,那就像童話故事一般,王子披荊斬棘的解救公主?OH!還是算了!想想吧!當我拉著斯內普浮出水面,觀眾們和裁判看到會是怎樣的反應,還有那個無孔不入無處不在的麗塔‧斯基特!她就像是在每個人身上裝了個竊聽器一樣!斯基特絕對不會放過這種爆炸性新聞的!“哈利‧波特大玩禁忌師生戀”?“霍格沃茨同性師生戀,是真愛還是嘩眾取寵”?哈,我還真有給自己寫標題的潛質啊。

  我捂住額頭,現在想的不是這些!如果是人的話,那我更情願那是物件!火箭弩也好,隱形衣也罷,只要別是人就行了!不是我我怕我和斯內普的戀情曝光,而是我和斯內普的事情必須是在我們兩人都願意坦誠的時候才行,我不能總是那麼自私的按照我的方式做,我是絕對沒有在害怕斯內普的懲罰!在床上躺上好幾天養傷,實在太難以容忍了!

  我匆匆忙忙的和羅恩、赫敏趕去上假期出來的第一堂保護神奇生物課,發現是個完全陌生的新面孔時才知道是位代課老師,我曾上前多次詢問海格的事情,無緣無故的他怎麼會請假不願意出來上課了呢?聖誕舞會的時候還看見他很開心的和布斯巴頓的校長馬克西姆夫人聊天跳舞來的,可惜我所有的疑問都被那老女人給擋了回來,碰了一鼻子灰,我心情頓時變糟了。

  “OH!波特,在想念你那個大象般的傢伙麼?”德拉科‧馬爾福用幸災樂禍的口氣拖長聲音說道。

  “你什麼意思?”我皺眉下意識的問道,要不是看在你是西弗教子的份上,我早就給你一個惡咒了,馬爾福!

  “你居然不知道麼,波特?”馬爾福裝出一副很吃驚的摸樣,接著用慢吞吞的動作伸手拿出一份報紙,“你就是這麼關心你那個像是吃多了生長素的大傢伙的麼,波特?他真是太可憐了,我想他一定是不敢露出他那張臉而已。”馬爾福嘲諷的語氣讓我耐住性子,起碼斯內普教導我的還算有用,我拖住身邊的好友,注意力集中到他手中的那份報紙上。

  一把將報紙奪了過來,展開來看到頭版的第一條的時候我們都驚呆了,“鄧布利多的重大失誤”,大黑字體被框的很大,醒目極了。

  海格是混血巨人!?重點不在於海格的血統,我們從來不介意,但海格一直都沒跟我們提起過,我們翻看著預言家日報,滿篇滿幅的都是有關海格是混血巨人一談,甚至清楚的連海格的母親都不放過。

  而我們現在最擔心的是,如何讓大受打擊的海格肯出來見人?


☆、查找

  在了解到海格的情況後,我們都為不了解他的身世過去以及還不夠關心他感到歉疚,好幾次試圖去他看守場地的小木屋找他說話,可他就是閉門不開,連一句話都不搭理我們。也許,海格需要冷靜下,不想被任何人打擾,我們暗自自我安慰道。

  在那之後,我們只要一有空就去海格的小屋,在破舊的木門外我們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話,那看上去很傻,但誰會在意呢?沒人會在意的,我們不會因為海格的血統就放棄和他的友誼,他的心腸不壞那就足夠了,管他是不是混血的半巨人!

  我們有時講第一次看到海格時的場景,他帶領著我們這些一年級的菜鳥前往霍格沃茨城堡,一路上大聲叮嚀著我們;有時講海格種植出來的南瓜田,大大的超乎尋常,也只有他才種的出來,這在萬聖節的時候變得很漂亮;有時講幫助小天狼星逃走的巴克比克,要不是海格機緣巧合下把巴克比克介紹給我們,小天狼星逃走的希望就不會那麼大了,而且巴克比克也倖免了遭受絞死的危機;有時講海格的保護神奇生物課,抱怨現在的教授的授課方式他們完全適應不了,儘管海格帶給我們參觀的魔法生物危險了點,但這讓我們可以充分的指知道,不是所有的魔法生物都是溫和容易接近的,其中有不少也有脾氣暴躁亦或是危險的,這沒有什麼不好的,大家都清楚的知道,我們中並沒有誰為此受過傷。除了馬爾福不尊重巴克比克受到了輕傷,卻還要裝作重傷!這一度讓我不爽了很久!

  之後的很久,海格終於被我們說動了,他蓬頭垢面,滿面胡渣,面容糟糕的像是宿醉的模樣給我們開了門,我們又在那間小木屋中和海格聊了很久,不斷勸服鼓勵他繼續擔任教授。之後的之後海格終於被勸服願意重新回來上課,這讓我們暗中叫好,起碼海格的低谷心情已經過去了。

  對於麗塔‧斯基特,我對她的厭惡又上升到了一個新的高點!我不明白她到底是怎麼辦到的!?當時的環境的確很容易矇混進來,但鄧布利多之前已經明確說出了霍格沃茨不歡迎她,她又怎麼可能光明正大的溜進來呢?而且,海格和馬克西姆夫人之間聊天不可能不會顧忌到周圍是否有人偷聽的!一定有的,一定是有什麼我們忽視的方法辦到的!她究竟是怎麼辦到的!?

  還有我的那一次流言也是,我和塞德裡克的照片讓學校所有人都認為我和他之間存在些什麼旖旎,可在當時我完全沒有感受到任何第三方的氣息,斯基特到底是躲在哪了!?之後因為我怕牽累秋,果斷的並未再去找她,塞德裡克通過羊皮紙也說出了和我一樣的決定,而他所說的商量金蛋秘密的事情居然是問我想到最心愛的寶貝是什麼了麼?尼瑪坑爹啊!?勞資正為這事煩心著呢!你他丫的居然還來問我這事!存心讓我睡不安穩覺麼!?

  無巧不成書,當我在地窖和斯內普賭氣他老藉口亂扣分的時候,塞德裡克的貓頭鷹突然就勇猛的衝進來給我送信,並且在斯內普陰郁的目光下,我還是很豪邁的大筆一揮寫好回覆後才發現,斯內普對我的冷笑有點像那晚讓我三天下不了床時候的表情,不禁冷汗淋淋。事實證明的結果是,在那之後的第四天我對我的好友再次撒了一個和上一次一樣的謊話。

  可惡!這一切都是你害的!終有一天,我會抓住你的小尾巴的,麗塔‧斯基特!

  ……

  甜蜜蜜的情人節一過,意味著2月24日的第二個項目即將到來,這更讓我煩躁不安,到底——我最心愛的寶貝是什麼?在水下呼吸到底要採用什麼方法最保險?除了和羅恩、赫敏商量以外,我還沒有想過要詢問斯內普,我沒打算告訴他,我當初就對自己說過了,我會用自己的方式保護他,斯內普無論幫不幫我,都不能成為我最心愛的寶貝,一旦曝光,那麼伏地魔和食死徒都會知道所有的事情起因,斯內普的間諜身份也將不會是個秘密了,到時他的處境將是最危險的。而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我情願眾矢之的是我!而不是斯內普!

  在離2月24日前兩天我收到了來自小天狼星的一封短信,下下個週末霍格莫德有事商量。原本我想將金蛋的事情也一併協商想著或許他會想到個能在水下存活的方法,但最終我仍舊隻字未提,將日期和地點寫在羊皮紙背面交給貓頭鷹回信過去。

  當赫敏、羅恩和我都坐在在圖書館一下午,就只為了查詢如何在水下存活的資料的時候,弗雷德和喬治從門口走進來,一唱一和的分別走到羅恩旁邊。

  “OH!我們的小弟居然這麼認真的在——”弗雷德誇張的裝出吃驚的表情。

  “圖書館裡看書!這地方一向是小弟的噩夢,今天是吹了什麼風——”喬治也做出了一樣的表情,這讓他兩顯得很滑稽。

  “讓我們的小弟如此勤奮進取來這學習呢?”兩人合起來笑著說道。

  “Hey!你們來這幹什麼?沒看到我正在幫哈利想辦法麼?”羅恩回頭不滿的說道,“而且誰說我不愛讀書了?”嘟囔著將手中的書本合上扔到一邊換上另一本書。

  “噓!都給我安靜!平斯夫人看過來了!”赫敏壓低聲音用嚴肅的目光瞪過去。

  弗雷德和喬治對視了兩眼,聳肩攤手,動作一致地分別坐在羅恩兩邊,一人一句的說道,“我們兩在這做什麼麼?”

  “找你呀,赫敏。臉千萬別那麼嚴肅,麥格教授——”喬治接口繼續說下去。

  “就是這副表情讓我們來找你的。”兩人嬉笑著扮了個嚴肅的表情。

  “找我?做什麼?”赫敏問道,顯得十分吃驚。

  “不知道,她只要求我們——”弗雷德看了眼喬治。

  “讓你去辦公室找她而已。”喬治笑了下,兩人異口同聲的再度和聲說道。

  我埋首在書內不在意的說道,“去吧,赫敏,別在意,總會找到辦法的。”說完我將手中《古怪的魔法難題及其解答》合上,攤放到一邊。

  “是啊是啊!還有我幫忙呢!赫敏,你成績那麼好,麥格教授找你去出了好事還能有什麼啊?”羅恩扯不回自己被弗雷德搶去的書,只好翻下一本說道。

  “嗯!那你們加油!我相信你會想到辦法的,哈利。”赫敏起身收拾好東西鼓勵我說道,“你一定會贏的,哈利。”

  看到赫敏遠去,我才笑著低頭繼續找尋資料,喬治離開座位走到我身邊,也是弗雷德的對面坐下,拿過另一本書好奇的問道,“在看什麼呢,哈利?”

  是啊!就連我們不愛學習的羅恩小弟都在看書了,是奇跡麼?“弗雷德笑道。

  和雙胞胎說明問題後,他們也願意加入我們這一行,開始著手尋找起來。其中自然少不了雙胞胎不時的亂出餿主意或是一些不切實際的想法。羊皮紙寫了很多的方法,但一條條無一不都是被劃去的命運,最終除了廢掉的羊皮紙越來越多以外,所能想到的且可行的辦法卻一個都沒有。

  坐在休息室內,我獨自坐在壁爐前的沙發上,羅恩和雙胞胎都已經回寢室睡覺了,他們都覺得使用泡頭咒很有效,這是查到的迄今為止所能想到的最保險和可行的辦法了。但我還是覺得應該有更好的辦法,這個咒語我也想到過,而且在那之前我同樣也是利用了這個咒語,在黑湖的淺灘處解開金蛋的秘密的。手中翻著書本,心中實在憋悶不已。

  我忍無可忍的放下書本,整理好散落在一邊亂七八糟的書本後,揮動魔杖漂浮著他們放置到休息室的一個角落去,然後大大咧咧的走出休息室,前往地窖的通道上。

  “凌霄花。”正確的說出口令,我大跨步地走進地窖,嬉笑著對坐在沙發上眯眼看我的男人愉快的說道,“Hi,西弗!”

  “我就知道你那不安分的蠢獅子的體質會促使你在比賽前一晚還要來這裡報道,波特。”斯內普背靠著沙發似乎等我很久了。

  這點發現讓我暗爽了把。


☆、第二個項目

  “正因為明天要比賽了,我才來這裡緩解下緊張,西弗。”我自顧自的走到單人沙發處坐了下來。

  斯內普挑眉看向我,“Well,看來波特先生已經想到解決金蛋秘密後帶來的麻煩了,嗯?”他交疊雙腿,優雅的動作一氣呵成,斯內普雙手放在沙發扶手上冷淡的說道。

  我抓抓我那一頭亂翹不聽話的頭髮,側過頭假裝打量斯內普放置魔藥的櫃子隨口說道,“啊,當然,我當然知道該怎麼做了。”

  斯內普嘲諷的表情還掛在臉上,沒有說話。良久,我眼角瞥到他放下腿,隨手抽出魔杖,低垂著眼看向我。我一驚,該不會又要一忘皆空我把!?這次他丫的到底是有什麼理由要這麼做!?

  不容我多想,我的手拔出自己的魔杖指向斯內普,皺眉瞪圓了眼睛防備的看著他。見鬼!為什麼我們之間非得這麼針鋒相對!?我不想這樣!西弗,別逼我!如果你還想一忘皆空掉我的話,那麼很遺憾,這一次我會選擇將遺忘咒還給你。

  如果我和你之間的記憶讓你那麼痛苦的話,我會讓你短暫的忘記我,但並不是永遠!因為——你只能是我的,西弗!我的自私自大不容許你離開我!西弗,你到底——在想什麼?我知道我不能過多的干預你,但你的言行總是喜歡和我的想法背道而馳。你的自私和我的比起來相差不多!

  “呼吸藥劑飛來。”斯內普輕揮魔杖,從我剛才打量的櫃子第七排左數第三個小門中飛出一瓶乳黃色的魔藥,斯內普似笑非笑的看著我的防禦姿態,“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嗯?原來你那什麼都塞不進的腦子還是有點智商的,波特先生。”

  我暗自松了口氣,無力的放下魔杖,全身癱軟的坐回沙發中,“我靠!上次吃過你的虧還記憶猶新著,西弗!”然後我垂下頭盯著我雙腿的膝蓋處。我不明白我心裡還在糾結著什麼,但我的問題仍然存在著,我必須問清楚。

  “如果再有機會讓你對我施展遺忘咒,告訴我,你會那麼做麼,西弗?”我手有點抖,藉著將魔杖收回去的動作以此掩飾我的緊張,你會那麼做麼,西弗?你的答案對我來說,很重要麼?我不清楚,但我想知道答案。

  “呼吸藥劑。”斯內普將那瓶魔藥放在茶几上,修長的手指輕推那瓶魔藥,“我假設你還有一點魔藥知識的話,你就該知道怎麼使用以及——這瓶魔藥能夠幫助你做些什麼,而不是問我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波特。”說完斯內普毫無眷戀地起身朝臥室走去。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西弗!”我騰地站起身,沒去管什麼勞什子的魔藥,我固執的站在原地,伸長脖子壓低聲音道,“回答我,西弗。你會麼?如果今天有機會讓你對我施展遺忘咒,你會做麼,西弗?”

  斯內普停頓住身影,轉過身,面無表情的看著我的眼睛,“我不想騙你,哈利。你應該會懂,我的選擇從未變過,即使結果不一樣,我也不會後悔自己的決定,哈利。”斯內普的黑眸深深的,深深的透過我的雙眼望進我的心裡。

  “是麼?”我和斯內普對視了一會兒不禁別開眼,伸手將茶几上擺放著的那瓶魔藥緊緊地捏在手心,微涼的觸感讓我松了鬆手勁,“有時候,真的很討厭你不會甜言蜜語的哄騙我幾句,西弗。”察覺到斯內普繃緊的身體,我笑著走向門口,在關上地窖大門的時候,我衝還站在原地的男人輕聲堅決的口吻說道,“但我仍舊是愛你的,西弗。你愛我麼?”

  沒等斯內普回答,我就關上門閃身離開地窖。門的縫隙處,隱約的回答讓我覺得使我產生的了錯覺。站在霍格沃茨城堡內某條走廊的窗前,開啟的窗戶吹來陣陣夜風,在我打了不知道多少個寒顫後,我才伸手關上窗戶走回寢室睡覺去了。

  “愛你。很愛你,哈利。”

  地窖的黑影站立了很久,久到快和周圍的景物融合了一樣,他才動了動,低聲沉重的嗓音緩緩說道,“只有這點,從未改變。斯萊特林,從不放棄到手的東西!記住你曾對我說的話,你只屬於我,哈利。”

  ……

  站在裁判桌旁,對面黑湖另一端的看台上,一層層的席位坐滿了人,黑壓壓的一片,已經是座無虛席了。

  加上我一共四個勇士全都排好隊站了一排,因為我和克魯姆分數一樣,且是勇士們當中年齡又是最小的,所以是從左至右我站在第一個位置上。

  “勇士們各就各位。我一吹口哨,第二個項目就開始。”盧多‧巴格曼面對我們說道,隨即用魔杖指著自己的喉嚨用了一個“聲音洪亮,“各位觀眾大家聽好了,勇士們有整整一個小時的時間,去奪回他們手裡被搶走的東西。”盧多‧巴格曼響亮的聲音掠過黑湖傳到看台上,“請注意了,我數到三,一……二……三!”

  嘹亮的哨聲立時在耳旁響起,我沒著急的跳下水,而是習慣性地堅持做熱身操,努力活絡著筋骨,而另一邊,克魯姆已經穿著泳褲跳到水利不見了,接二連三的水聲,塞德裡克和芙蓉也都已經進入水中,岸邊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勇士們都迫不及待的下水了,除了哈利‧波特,他在幹什麼呢?OH!他正在做熱身運動,不錯的想法,但一個小時說短不短,說長不長,哈利這樣浪費時間會不會來不及呢?”盧多‧巴格曼在裁判席上演說著,“看啊!哈利終於開始脫衣服了!等等,他剛才好像有喝下去什麼,那是什麼呢?但不得不說,我們最小的勇士下水了!”

  竊竊私語的看台上,觀眾們很配合的鼓起掌來,我為自己施了個泡頭咒,同時也給魔杖一個防水防濕,這一次我可沒再忘記給自己加一個保暖咒了,所以進入黑湖之後,除了適應水下環境以外,別的倒沒感到多少不舒服。一進入黑湖我就直接鑽入了湖底的深處。

  這裡到處都黑乎乎、朦朦朧朧的,所有湖底的景物都不能看得很真切,我只能辨別出周身方圓十英尺左右的場景,碧綠的水草就像是叢林一樣茂密,我游到最後不得不懷疑我是不是一直都在原地打圈,根本就沒有離開過自己當前的位置。

  我打算改變方案,朝著水草上方游上去了一點,在上層我可以通過辨認水草順水還是逆水飄動的方向來調整前進的方案,以便隨機應變。

  突然,我放在泳褲暗袋內的卵石發出光亮,在黑乎乎的湖底這抹光亮很刺眼,我捂住卵石,感覺它有點發熱,就像是指引我游過去一樣,我順著卵石給我的感覺游了大概十分鐘左右,水下面的水草也早已稀疏的沒有了,只剩黑嘿的泥沙鋪蓋在湖底。

  在視野的不遠處,有著一些斷壁殘垣形成的廢墟,也就是從那,傳來了人魚飄渺模糊的歌聲。我更是加快了游動的速度朝著那游去,手中不禁更加捏緊了那塊卵石和魔杖。

  我來了,我最心愛的寶貝。


☆、水下

  在看到一座人魚雕像尾巴處,拴著四個人質的身影時,我游得更快了。四周都是清一色的人魚,他們手中都拿著長矛對準我,圍成一排阻擋住我的去路。

  首當其衝的一個人與朝我古怪的笑著,我不明所以的看著他們,看樣子他們並沒打算就這麼輕易的放我過去了,是要闖過他們這一關才能過去解救人質麼?我緊了緊手中的魔杖,沒有輕舉妄動,而是小心的游近他們。在其中我決然看到了那天幫助我取回記憶的人魚,只見他古怪的看了我一眼,扭了扭銀白色的魚尾,整個模樣看起來古怪極了。

  我才想著他應該是不願意讓別人知道我和他是有過接觸的,他的同伴對於我的闖入顯得很好奇,似乎只是遵從命令一樣。他們都堵在我游去解救人質的通道上,這讓我怎麼過去啊!?我略低頭緩緩地游過去,“抱歉,”我有禮的對其中一個手持長矛,看著像是首領一樣,此刻正不懷好意笑著的人魚說道,“請問——能讓我過去麼?”

  他掂了掂手中的長矛,哈哈笑著搖頭,一口否決“不行。”他粗著嗓子回答我。

  我目光越過眼前的人魚首領朝他的後方望去,四個身影很模糊,只能依稀辨別四個身影的高矮區別,他們都被分別被拴著漂浮在那兒,看起來不會有什麼事,我回過頭來繼續問道,“那麼,能否告訴我,該如何過去呢?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告訴我麼?”

  人魚首領仍舊哈哈笑著搖頭,他亂糟糟墨綠色的長髮也隨著他的動作晃動開來,他指了指我左手捏在手心的卵石,“不可以,勇士。你是因為它才能比其他三個勇士提早趕到且毫發不傷,這會讓鄧布利多以及陸地上其他人類懷疑我們暗中幫你左臂。”說完他攤開一隻鐵灰色的手,“請將它交還給我們,勇士,它不該為人類所擁有。不管給你的人魚是誰,這都是他的疏忽,也是我們管教不嚴的後果。如果你想過去,那麼請自己想辦法,這是公平起見。”

  我如實將卵石交到人魚首領的手中,在那一瞬間我快速的上游幾分,轉瞬就游到了他們的上方,我快速的朝著雕像人魚的魚尾游去。但不管怎麼說,這都是他們的地盤,他們的領域,他們的環境,所以他們的速度是在我有所動作之後才採取的,以著比我還快的速度迅速整編好隊伍並拿著手中的長矛立時扎刺過來,我一個擺動朝後退去一點,避過了他們的戳刺。喂!這麼多個欺負我一個也太過分了吧!不就是提早趕到了麼!要不要這麼較真啊!

  我原地停留了下來,腦中快速的想著有效方案,在看到在後方不遠處,結果我卵石的人魚首領正表情激動地向一個人魚說些什麼,不時的晃動下手中的卵石,似乎是在惱怒什麼。而被吼的人魚則正是那天幫助我的人魚。

  只見他淡然的側過臉,似乎對於面前正在不遺餘力當著大夥面衝自己說教的人魚首領很不滿。而我和他的視線正好撞到了一起,在我幾乎想要歉意的抓頭微笑的時候,他突然古怪的不懷好意的笑起來,這次居然還衝我眨了下眼睛,雖然他那模樣再配上那表情讓我嚇得夠嗆的,但我不太明白他表情之下所想表達的意思。

  接著,我看到他轉回頭,隨意瞥一眼還在對他說教的人魚首領手中的卵石,抬手扯下他胸前掛著的那一串卵石,扔給嘮叨不停的人魚首領。他的這一舉動似乎意味著什麼,因為原本都用長矛針對我的人魚們都手足無措的看著那兩個人魚,整個場面頓時顯得異常尷尬。

  我偷瞄著我面前的人魚們,小心翼翼的一點點倒退著繞過他們,轉而游去人質的所在地。轉眼看到人魚首領一手捏著我還回去的卵石,一手抓著幫助過我的人魚扔回去的掛飾,神色氣憤扭曲地說著什麼,銀白色的魚尾拍打著湖水帶起黑色塵沙形成的漣漪漩渦。

  那真是太好了,你們就保持這樣,我只是解救人質而已。來到雕像人魚的魚尾處,從左至右分別拴著一頭雲霧般銀發的女孩,我敢確信她就是芙蓉‧德拉庫爾的妹妹,接著是秋‧張,再過去就是赫敏了,最後,是臉色蒼白,半場的黑髮飄散的纏繞在臉旁的斯內普。

  當初我雖然不想要斯內普趟這渾水的,但要讓別人成為我的珍寶,那是我不願意接受的。只有——西弗勒斯‧斯內普,我只要你成為我的珍寶!

  所以,在比賽前一晚離開你地窖的時候,在看到站在回到格蘭芬多塔樓必經之路的某個似乎等了我很久的白髮白須的男人之後,我就只剩這個想法了。那晚的夜風吹醒了我,我堅決的告訴鄧布利多,坦誠的希望他們能按照火焰杯選出來的人作為我的珍寶。但考慮到斯內普的安危,我最終接受了鄧布利多的建議,在斯內普露出水面之前,喝下小天狼星的複方湯劑。沒人再會去抓捕小天狼星了,因為蟲尾巴的事情早在三年級的時候就交由魔法部當面處理並澄清了冤屈,只是魔法部太沒用了,竟然讓蟲尾巴中途阿尼瑪格斯溜掉了。

  一切都安排妥當,因此,當我發現斯內普居然願意當我的珍寶,並在之後願意變成他最憎惡的人時,我內心的驚喜填滿了我的腦子,忘記了自己身後的人魚。我拿出小天狼星送我的聖誕禮物——一把輕便的削筆刀,上面附帶了能開各種鎖、能解開各種結的小玩意兒。謝天謝地,就是太喜歡這份禮物了,我一直都不離身的帶著它。輕易地割斷繩子後,我拽住斯內普的長袍不讓他隨水飄走。

  事實上,在繩子被割斷從斯內普身上移除的時候斯內普就醒過來了。糟糕透頂的是,呼吸藥劑我全部喝完了,完全沒有考慮到斯內普在水下該如何呼吸。

  斯內普睜開漆黑的雙眸,衝我嘲諷的勾起一抹微笑,我頓時傻了眼,任由他拉過我的頭,施了個雙重的泡頭咒後,堵上我的嘴脣,掠奪著我口腔內的空氣,舌頭攪著我的瘋狂的在裡面橫掃。在我暈頭轉向的時候,我看到斯內普已經離開了我,正在仰頭喝下一瓶眼熟的乳黃色液體——呼吸藥劑!我差點沒氣暈過去!他丫的害我白緊張!

  就在我打算回身觀察下人魚的情況以及其餘三個人質是否來勇士解救時,發現我身邊不知何時多了個人,臉上熟悉的不懷好意的笑容,白淨的臉,墨綠色的碎發,澄黃色的眼眸,頎長挺拔的身形。我眯了眯眼,這人怎麼那麼眼熟?

  “別發呆了,趕緊逃吧!他們來抓我們來了!”他熟悉的口吻讓我晃神,隨即才反應過來。

  他剛才說什麼!?抓我們是什麼意思啊!?我不是解救完人質就沒事了麼!?


☆、珍寶異變

  我瞪大眼睛驚奇的看著他,怎麼可能!?人魚!他就是那個幫助過我人魚!可是,他是怎麼辦到的!?他現在完全沒有鐵灰色的皮膚,亂糟糟的墨綠色長髮了,而是一頭墨綠色的短發,澄黃色熠熠生輝的眼眸。完全和人類無差別的身體,雙手雙腳也都是一模一樣的,簡直分毫不差!太神奇了!

  正在我嘆息人魚神奇變身時,斯內普拉車了我一把往上托去,“你帶他走,哈利!我從另一個通道回學校,然後再站回到鄧布利多所在的看台上。這樣也正好省去了變成蠢狗的樣子來娛樂大眾了。”

  我皺眉不想照辦時,人魚伸手拉住我,一邊拖我往上游去,一邊擅自對斯內普說道,“放心好了,他就由我來照顧吧!”

  什麼!?我回頭正想反駁,他小聲的對我低語,“我幫過你,現在也該是你報恩的時候了。要知道我可是因為幫你才觸怒我族的。先幫我逃走吧,勇士。”

  看著下邊大批逼近的人魚和正在幫我們拖延時間抵擋的斯內普,我朝幾個人魚發射出咒語,“瓦迪瓦西!”咒語帶起水柱一直線快速地擊打上去,那個人魚被衝撞出去很遠,撞倒了不少人魚,“西弗!記得你說過的話!我相信著你,所以你絕對不能有事!不然——我跟你沒完!”

  我相信著,所以我被幫助我的人魚拖著游上去,在離水面很接近的時候,他很識相的挨挨近我,讓我摟抱著他浮出水面,一路拖著來到岸上他才假裝醒來。我才沒心思去管那些好奇的小聲交流那人是誰,怎麼是我的珍寶之類的只言片語,我沒禮貌地揮開呈遞過來的毛毯,而是站在岸邊有點擔心的看向湖底,可是除了黑乎乎的一片我什麼都看不見。

  我轉頭隨意的瞥了一眼看台,隨即我立馬轉頭看去,斯內普此刻正好好地站在鄧布利多身邊,沒有任何受傷的樣子,而且渾身沒有一點狼狽,就好像他一直都站在那一樣!丫的速度怎麼比我還快?到底是什麼樣的通道可以這麼快的通往地面,還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回到鄧布利多身邊?

  斯內普衝我挑眉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縮了縮,發現鄧布利多朝我眨眨眼。我抖了抖這才發現有點冷,立馬披上龐弗雷夫人為我準備的毛毯,一邊向龐弗雷夫人道歉一邊喝下防感冒禦寒的魔藥後,走到同樣披著毛毯的人魚身邊坐下,淡淡小聲的問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好歹解釋下吧?”

  “噓——”他豎起食指放在脣上,不懷好意的笑道,“等等沒人的時候我在告訴你喔。別心急,哈利。”

  沒人?現在就沒人啊!在岸邊觀眾們的和裁判的注意力都關注著水面的情況,我也無暇多管我的分數,我是第一個解救人質成功的人,除了剛才被長矛擦傷的地方以外,其餘也沒受什麼大傷,分數是第一名那是在明顯不過的了。而且,我跟你很熟麼!?我連你名字丫的都不知道,你就擅自親昵的喊我教名了!?

  他仍然不懷好意的笑著,在眾人喧嘩下,裁判宣布第二個勇士上岸解救人質成功的喜訊,但很可惜超過了3分鐘。在分數打完我轉頭看去的剎那,他快速的在我頭髮中抓了把,我在感應到後立刻皺眉回頭看去時,看台上爆發了第三次歡呼,克魯姆也救出了赫敏。

  羅恩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急匆匆的衝上前,寒噓問暖,拉著赫敏跑到我這來,他丫的現在才想到我了麼?!剛才怎麼沒見你這麼關心我啊!重色輕友!

  分數很明確,我在規定的時間內救出了人質,得到了48分,塞德裡克是第二個,但超出了時間,得了46分,克魯姆是第三個成功帶回人質的,給了40分,芙蓉並沒有完成任務,只得了20分。

  我眼角瞥到應該是人魚首領的那人魚此刻在靠岸處,將芙蓉的妹妹送上岸,一邊指揮人魚將芙蓉的妹妹遞交給岸上的人,一邊還攥緊著那兩東西在手裡,神情激動地和鄧布利多說些什麼,刺耳的聲音沒有人會想去細聽,壓根就聽不懂還用得著折磨自己的耳膜麼?

  赫敏此刻正坐在我邊上,接過羅恩殷切遞上的魔藥喝著,好奇的打量我帶上來的“人質”,“呃,能告訴我們麼,哈利?他是誰?怎麼突然變成你的珍寶了?我們都不知道原來——”

  “是啊,哥們!跟你相處四年了都還不知道你有一個哥哥!”羅恩也坐下來,將赫敏沒講完的話說完。

  我抽了抽嘴角,“好吧,那我就簡單介紹下,他其實是我的——”正打算隨口胡謅也好,也不想承認他是我哥哥這種事情的時候,他伸手錶示暫停。

  “那就容我自我介紹下,”他臉上的笑容終於變成謙遜的笑了,“我的名字叫西萊斯特‧內特爾希普,是和哈利有著最親密關係的人喔。”剛說完,他臉上又充滿不懷好意的笑看向我。

  我一口口水沒咽下去,就因為他說出的話語劇烈的咳嗽起來,努力擺手錶示否認,誰知羅恩和赫敏都呆愣了下。在我以為,完蛋了!他們肯定想歪了的時候——

  赫敏笑了下,“我是哈利的朋友,赫敏‧格蘭傑。”

  “羅恩‧韋斯萊,哈利的哥們。”羅恩傻傻盲目的跟著赫敏說道。

  “如果可以的話,我叫你們赫敏和羅恩,你們也就別見外的叫我西萊斯特吧。”他笑著輕拍我後背幫我緩氣,在我耳邊低聲悄語道,“我不介意你叫我西萊的,哈利。”

  我趕緊坐直身,抹了把臉,心虛的看向看台上的斯內普,後者正用危險的目光射向我,我頓時欲哭無淚起來,不是你要求帶她上來的麼?怎麼現在倒還怪起我多管閒事了!我×!變臉要不要這麼快啊!?

  “喂!我假設你應該向我解釋些什麼吧?好歹你也是我帶走的,我可不想惹怒誰!”我眼疾手快地拉著他走到一側不起眼的地方,心有餘悸的瞥一眼已經重新回到湖底的人魚首領消失的地方。

  “別心急,等等鄧布利多校長室裡我自會解釋清楚的,”西萊斯特笑著露出一口白牙,“對了,哈利。你為什麼不叫我西萊呢?”

  我抖了抖眉毛沒去理睬他,而是聽到巴格曼宣布比賽結束的相關事宜,“第三個項目,也是最後一個項目將在6月24日傍晚進行。勇士們將提前一個月得知項目的具體內容,感謝大家對勇士們的支持!”

  太好了!6月24日!而且這次不用再玩什麼猜謎遊戲了!我不用再擔心什麼了,不是麼?

  離6月24日還有很長時間,我可以好好的放鬆下。我一邊想著這事,一邊道別友人,迫不及待地領著西萊斯特來到校長室,叩響了門扉。


☆、耍騙

  “進來吧,孩子。”門內鄧布利多的聲音響起,似乎等待我們的到來很久了。

  我應聲推門而入,觸目所及的除了書桌後面笑呵呵的鄧布利多,還有正在打盹休息的鳳凰福克斯,以及隱於陰暗的角落悶聲不響的斯內普。

  我和西萊斯特分別走進校長室,牆壁四周歷代校長的畫像頓時都停止了小聲議論,而是都正襟危坐地肅穆以對,這讓我有點侷促不安看了眼角落裡的斯內普,後者連鳥都不鳥我一下,我有點憋悶的坐到鄧布利多為我兩變形好的暗紅色椅子上坐好,靜靜等待他們接下來的對話。

  “我想,在黑湖的湖底,你已經知道一些事情了,哈利?”鄧布利多摸了摸鬍子率先開口。

  我茫然的想,除了知道這傢伙是人魚變得,以及他好像叛逃了他們人魚種族所在的湖底,其他我丫的還能知道個狗屎啊!我面上迷惑的搖了搖頭,如實回答,“不,事實上,我只知道他是人魚變形而成的,其他我不清楚。難道其中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麼,鄧布利多教授?”

  “是的,哈利。在講這些事情以前,西弗勒斯,”鄧布利多轉向斯內普輕聲道,“我不得不說,時間是個神奇的事物,我們必須利用它去改變一些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拜託你了,西弗勒斯。”說著,鄧布利多講一個我很眼熟的器物放在桌上。那是赫敏三年級時帶我使用過解救自己的時間轉換器!我差點就想要直接說出來了。

  “嘖!”斯內普不耐煩地揮動魔杖將時間轉換器拿到手中,隨意撥動了半圈,在不久就消失在了原地。這讓我想起來一件事情,難道那個突然推了我一把並讓我帶西萊斯特走的——就是現在趕去湖底幫助我們脫離危險的斯內普麼!?這就說得通了!難怪剛才看台上瞪我的眼神有點不一樣,也來得有點莫名其妙了。不不不!我應該注意的不是這個,而是接下來的真相才對!

  下一秒,幾乎是在斯內普消失的瞬間,校長室的門被不客氣的推開來,斯內普全身是乾的,但臉上還帶著濕意,揚著黑袍走進來,一言不發的站回到角落,期間斯內普仍舊毫不留情地瞪了我一眼。我一時有點適應不良。為什麼還是瞪我!?

  “好了,鄧布利多,”西萊斯特自進入校長室以來第一次開口,沒去管已經站定在原地的斯內普。“我想,我可以自己和哈利說明下有關他的疑問,畢竟他只是被我利用而已,還什麼都不知道。他有這個權利了解這一切,而這——是我虧欠給他的。”

  “是的,是的。”鄧布利多說著用魔杖敲擊桌面三次,一長二短,桌面上很快就出現了一盤糕點和一杯冒著熱氣的南瓜汁。“那麼,我這個老人就好好休息下,少磨磨嘴皮子,在一邊安靜的聽你們說吧。”

  西萊斯特聳了聳肩膀沒表示什麼,轉而側過身,單腿架到了椅子上,樣子顯得有點放肆,“Hey,哈利!不嫌麻煩的話,再次自我介紹一下,我——西萊斯特‧內特爾希普,人魚首領的繼承人。別激動,聽我說完,我不得不說一件事,雖然我身為人魚,但我卻相當討厭我們這個種族。更何況,他們也並不怎麼認可我,因為——我是個混血。”

  他頓了頓,自嘲的笑了下,看到我冷靜下來聽他說話後,他才又換了個坐姿繼續說下去,“我想你應該已經見過了——那個人魚首領,我直接說吧。她的繼承人只有我一個,所以才會這麼看重我,不然你以為是什麼樣的原因我才不會被他們驅逐出去。人魚種族崇尚純血,忍受不了任何瑕疵。荒唐的是,那個人魚首領,也就是我母親,她曾經深愛著一個人類,可惜——也只是深愛著而已,她並未得到那個人類的愛。”

  並未得到那個人類的愛麼?我深思著,那該是有多痛苦?耳邊西萊斯特還在繼續說著,“這註定是一個悲劇,但我母親那時卻是無怨無悔的跟著那名人類,直到她懷孕,生下我。才徹底的明白所謂愛情,不是有付出就會有收穫的,這種公平在愛情中是不存在的。這是種失衡的感情。”

  說到這,西萊斯特停頓了好一會兒,在我想要開口詢問有關他變身的事情時,他復又開口,“我們種族天生喜好生活在深湖的湖底大於陸地。其實我們每一條人魚都可以自由變成人類的摸樣在陸地上生活,包括我這條混血的人魚在內,而我們的聲音之所以這麼難聽,也只是便於我族內部交流而特意發出的。但人類太過陰險狡詐、自私自利、表裡不一了。所以相較於生活在爾虞我詐的陸地上,他們還是更喜歡寧靜、自由自在不受約束的海底生活。”

  西萊斯特好笑的看了我的表情兩眼,揉了揉手腕,“可我不一樣,打自我知道我是混血的,不是真正的純血人魚而是擁有一般人類血液的人魚以後,我發現我對於陸地上的生活越加痴迷和嚮往,我幾次想要出去晃蕩,但都被我母親發現並押了回去。她狠狠地訓斥完我後我仍舊會不時的偷偷溜到淺灘處偷望或是遊蕩。因為——在人魚種族間每天都要承受那種說不上來的怪異眼神,讓我覺得我並不是那麼自由。”

  他說到這裡讓我隱隱有些覺得不對勁,西萊斯特打了個響指打斷我的思考,“不用多說,當我一次遊蕩時湊巧發現了你,哈利。也就是在那時,我想到了一個策略。一個讓我可以擺脫黑湖寂寞生活,但待留在陸地上成功率不大的方法。”

  西萊斯特衝我得意的一笑,看到我面色深沉起來才收斂起笑意。“是的,我可以全都坦白的告訴你。在我看到金蛋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一位勇士,這一切我都知道。我猜測著當時的你肯定是為了解開金蛋的秘密才會出現在黑湖的淺灘處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意味著你將還會出現在黑湖內,並且是在黑湖的湖底解救人質的時候。”他頓了頓才接著繼續說道,“如果我給你每個人魚獨自特有的本命石的話,那麼到時你會被我的石頭吸引著來到我身邊,所以我才會強烈要求也出現在那,也只有這樣,我的計劃才能夠成功地被實施一半。”

  “果然,你帶著我的本命石出現在他們面前,轟動了整個當時在場的人魚族類。”西萊斯特哈哈笑了兩下,“OH!忘了解釋,那塊你不屑看起來平凡的卵石,對於人魚來說叫做本命石,它對我們來說非常重要,除非碰到了自己一生想要交託幸福的伴侶以外,是絕對不該給任何人的,尤其是人類。所以當時我母親才會很沒禮貌的問你要回那塊石頭。結果沒想到你還真還回去了。除了象徵伴侶的標誌以外,它還意味著我們的生命和卵石之間的關聯,由於我是混血,假若卵石被破壞了,我將去掉半條命。這時候我才萬分慶幸我是混血,真是有夠諷刺。”

  “回歸正題。那時所幸你還不算太笨,哈利。”他嘖嘖晃著頭,“在我受我母親挨罵,遭到我族看戲的時候,你還懂得去解救人質。不過我的行為已經自然的被人魚族認為是不可饒恕的了,這相當於背叛了自己的種族,自甘墮落。我也就一不做二不休說出了我自己的想法,反正我也不是特別想當什麼勞什子的繼承人,就讓那些見鬼去吧!”

  “也就是說——”我不悅的拖長音調,模仿著我討厭的馬爾福特有的腔調說道,“那天你在淺水灘說的話全都是誆我的?”

  西萊斯特大笑著拍著大腿,“當然是唬你才說的!你當時也真是笨!人魚只生活在湖底深處,即使要巡邏,也不會這麼大手大腳的去淺水灘處巡邏啊!你連這點常識都沒有麼?”

  我抿了抿脣,他×的!居然被他給耍了!我心裡一陣不爽!“喂!那也是說你在那天看到我的時候開始,就已經在算計我了麼?”我低聲不客氣的說道。

  西萊斯特放下腳,誠懇地說道,“Hey!別生氣,我也只是為了讓自己得到自由而已。你應該最能體會離開自己最不想呆的地方,選擇的是自己一直嚮往自己所喜歡的地方後的喜悅和激動吧,哈利?”

  我沉吟,的確是的,離開我最痛恨的德思禮一家,離開女貞路一直都是我最期待和刻不容緩的事實,霍格沃茨從來就是我的家,這裡才是我應該生存的世界。但那並不意味著我可以諒解你利用我所發生過的事情!你這小子他丫的還真是有夠膽啊!我牙癢癢的怒瞪他,這事情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而且現在有一個問題是刻不容緩的需要解決的!——他以後要怎麼辦!?現在全霍格沃茨肯定到處都在宣揚莫名其妙出現的西萊斯特是我珍寶的八卦了!他要是一出去又亂說那我豈不是就完蛋了!尤其是——斯內普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表態的情況下!

  喂!鄧布利多!你好歹給個解釋啊!別再吃你那個甜膩膩的牙都能蛀空的甜食了!也放下你手裡的南瓜汁!現在在談正事好不好!你要怎麼解決他的事情你倒是說句話啊!還有他往後的身份是要怎麼處理啊!

  西弗你別再用你那涼颼颼的眼神看我了!我才是那個最倒霉最可憐的人吧!


☆、插班生

  “那麼,”斯內普倚著牆面終於開口說道,“我假設鄧布利多你那被糖漬淹得還剩那麼一點腦子的話,應該回答下,你是打算要怎麼處理這個多出來的——啊——半人半魚?是嫌事情還不夠多到讓你忙碌麼?”

  “OH!可別這麼說,西弗勒斯,”鄧布利多樂呵呵的摸了把銀白色的鬍鬚,“我可是都已經安排好了的,我相信西萊斯特也相當願意聽從我的安排,對麼?”說完眨了眨眼睛。

  西萊斯特笑著站起身,“當然,阿不思,一切都非常感謝你的幫助。至於你的安排,我覺得現在的我的確比較適合留在這裡,而我之後的安排就全靠你了。”

  我疑惑的隨著他們說話把頭轉來轉去,最終越聽越糊塗。我抓抓我一頭亂翹的短發迷茫的老不客氣地問道,“什麼意思?你這傢伙是想要留下來!?”

  鄧布利多喝下一口南瓜汁,將空杯放在桌面上,很快的,桌上空掉的盤子和杯子消失不見了。“今晚我將宣布,西萊斯特‧內特爾希普,作為美國尤蘭達學校出來到霍格沃茨學習的插班生,將會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暫時在這裡度過校園生活。我想這樣的安排哈利你也會覺得很合理的。”

  “什麼!?”我吃驚的站起來,動作幅度太大導致椅子差點就摔倒在地,我說出口才發現有點失禮,“呃!我是說,這家——內特爾希普要呆在這裡多長時間?暫時是指一學年還是到畢業?住在霍格沃茨的話,他又要住哪去?四個學院他還沒被分配呢!”

  “考慮的很仔細,哈利。”鄧布利多緩緩站起身,“那麼你願意帶領西萊斯特熟悉下霍格沃茨麼?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當然,當然,西弗勒斯也不會介意的。”

  “我!?”我伸手指向自己不敢置信的反問,“你的意思是,他是格蘭芬多麼,鄧布利多教授!?”

  “OH!那你是想用分院帽來做一次公正的裁決麼,哈利?”鄧布利多好奇的問道,繞過桌子。

  “哼!除了有頭無腦,就只剩下衝動魯莽的蠢獅子性格,和波特正好一樣,難道還能指望他是個赫奇帕奇?”斯內普冷哼著從角落裡走出來,衝我一頓貶低。

  我委屈的嘟著嘴,總是想著法兒的數落諷刺我,要是哪一天他不嘲諷我了,那才是見鬼了!還有你——西萊斯特‧內特爾希普!你他丫的笑個屁啊!你現在是跟我一個學院的,剛才西弗說的那些話,可是連你也包括進去了的!等等,鄧布利多好像也是格蘭芬多畢業的吧?那麼——我轉頭看到鄧布利多仍舊樂呵呵的樣子,我能猜測他是聽多了以後養成的習慣麼?

  “好了,既然大家都清楚了,我想你一定非常想要回去和你的夥伴們慶祝一番,哈利?”鄧布利多擺擺手,校長室的門應聲打開,“我還有事想說,西弗勒斯,能稍微等會麼?OH!西萊斯特你可以跟著哈利走,今晚你就住在哈利的寢室,明天開始我會安排你和哈利搬到新的寢室的。去吧!”

  什麼!?What!?今晚西萊斯特住我寢室我忍忍就算了!為什麼明天開始我還得跟著他一起搬走啊!?我又不是他的行李!梅林的耳屎啊!我沒聽錯吧!早知道這傢伙這麼麻煩的話,我就不帶他上岸了!不!是當初就不應該選擇去黑湖解開金蛋的秘密!現在後悔莫及!無比蛋疼!難言以對了!

  走在通往禮堂的路上,西萊斯特保持著不懷好意的笑著湊近我,“放輕鬆點,哈利!以後就請多罩著我點了。還有,喏!給你!”

  我疑惑的低頭看去,只見他攤開的掌心上躺著一樣東西——一顆打磨光滑的卵石。這不是我還回去的卵石麼!?怎麼又回到他手裡了!?他是什麼時候拿回來的?而且,這不是他說的什麼本命石麼?不是隻能給伴侶的麼?不是說和生命一樣重要麼?怎麼又要給我?雖然當初他給我的時候我不知情,這塊石頭幫了我一個不小的忙,但這卵石意義非凡,難道他……!?

  “你給我做什麼?”我皺眉問道,眼神怪異的看著他,並沒有伸手去接的意思。

  西萊斯特笑著打了個哈欠,“你就拿著吧!我知道你在想些什麼,哈利。”他將卵石塞入我手心,“但你要知道,在我離開黑湖變成人的時候,那就意味著我已經回不去了。人魚的變身在漫長的歲月中只有那麼一次,一旦變身了,就無法再變回去。那時針對混血的我而言,如果是純血的話,他還是能夠變回人魚回到水中世界。至於這顆卵石對我來說——已經不是本命石的意義就能解釋的。相信我,這塊石頭對我來說不重要了,但我想它可以給你莫大的幫助。就算是以後麻煩你的謝禮了。”

  哈?我哭笑不得的看著手中重新回來的卵石,猶豫著是否要收起來。人魚的變身只此一次麼?那人魚是怎麼區分男女的?我看那些人魚還以為都是一樣的雄性生物來的。本想好奇的詢問的,結果一道聲音打斷了我。

  “是定情信物麼,波特?”嘲笑的口吻突然在前方響起。我抬頭仔細看去,馬爾福站在走廊的中間,他下巴微抬,語氣傲慢,充滿諷刺的口氣說道。

  我捏緊了袖袍下的魔杖,繼而又收了回去,“我勸你還是別亂說話,馬爾福。”

  馬爾福輕嗤出聲,“喜歡男人,波特?還都是比你大的。看啊,之前是迪戈裡那個笨蛋,現在你的珍寶又是另外一個,波特你喜歡男人麼?你是同性戀麼?我們可都知道了。”馬爾福拖長音調說道。他身側的潘西‧帕金森咯咯笑著,布萊斯‧扎比尼也只是淡笑著沒什麼表示。

  “那與你無關!我再說一次,我勸你別到處亂說話,馬爾福!不然——我會讓你嘗嘗惡咒的!”我故作凶狠的威脅馬爾福,可惜身旁的西萊斯特卻哈哈笑著很不給我面子,打破了我營造出來的氣氛。

  “該死!如果你還想跟著我混,就閉.嘴!”我小聲咬牙一字一句說道。

  “是的,遵命,大哥!”西萊斯特很搞笑的雙腿併攏,向我施了個軍禮。

  我頓覺額角一根青筋暴起正歡快地突突跳動著,沒去管馬爾福他們的還擊的嘲笑,直接拖著笑彎了眼的西萊斯特走人,期間我注意到他含笑的眼看了馬爾福兩下,似乎對他產生了興趣。

  梅林啊!內特爾希普你這傢伙就不能安分一點麼!?我祈求你千萬別去惹馬爾福,你要是喜歡他那你就完蛋了!盧修斯那混蛋可不是吃素啊!不過鑒於倒霉的是你,我就眼觀鼻鼻觀心好了。

  之後的日子就更別提有多麼的苦不堪言了。不知道為什麼,麗塔‧斯基特就像是消失了一樣,預言家日報頭版都不是有關我的報道。不管如何,這都讓我的心情好轉不起來,而鄧布利多當晚對霍格沃茨學生的解釋是,西萊斯特只是我的遠房親戚,後來搬去了美國自此失去聯繫,這次是特意趕回來給我個驚喜的,誰知道正巧遇到火焰杯挑選珍寶的時期,就被選上了。基本還是校長室裡的一番說辭,我也據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就算了。

  流言蜚語在往後的日子中逐漸少了不少,我自然是不會把多餘的精力浪費在為這種事憋火,也就更不會把那些放在眼裡了。

  讓我驚奇的是,流言的傳播,馬爾福似乎沒有參與其中,這麼好打擊我的時機居然不加以落井下石麼?這更讓我相信我那天所說的威脅對他起作用了。


☆、嫉妒

  三月的天氣開始逐漸明朗化,但並不代表走在外面就不寒冷了,和小天狼星約定的日子也逐漸迫近了。而我們的三人住自從西萊斯特出現後,就變成了四人組,不過我敢確定,西萊斯特對於大腳板的事情還是或多或少知道點什麼的。

  這天是星期五,明天星期六下午兩點在霍格莫德村外(經過德維斯-班斯)道路盡頭的柵欄旁,我會帶著大夥兒去那和他會合,這讓我有點興奮難耐,就連這天最後兩堂的魔藥課都開始變得讓我期待了。

  因為一年級時斯內普上魔藥課帶給我的經歷實在是算不上美好,導致我對魔藥十分的不感興趣,不!是產生反感!即使他是斯內普最喜愛的東西也不能改變我對魔藥的態度!雖然我明明可以做的更好,但總提不起勁去做好它。這一度讓斯內普以為是我不在認真聽課而懲罰我。

  我們一行四人走到地下教室後面的一張桌子旁,因為有新成員加入,所以一直以來保持的分組做了下調整,赫敏和羅恩一組,我和西萊斯特一組,納威則和西莫一起。

  當我和西萊斯特坐在一起的時候,馬爾福越過兩張桌子隔開形成的走到,輕聲說道,“你移情別戀了麼,情聖波特?迪戈裡該有多傷心啊。”這引得斯萊特林都咯咯的笑著。

  我斜睨了馬爾福一眼,並沒有生氣,而是淡淡的開口,沒去看他,“別再那麼幼稚了,馬爾福。做出點大人樣子來成麼?”

  我一句讓馬爾福漲紅了臉,灰藍色的眼眸亮晶晶的瞪著我,良久才輕哼一聲轉過頭去沒再說話。這讓我松了口氣,我是真的不願意跟你吵架,馬爾福。當初的我是看不慣你的心高氣傲,看低人的心態交朋友才故意氣你拒絕你的友誼的。其實我並不怎麼討厭你,如果你別一直衝我挑釁的話,或許我會考慮這次換我來要求成為你的朋友的,馬爾福!

  嘆著氣抓起搗鼓好的粉末狀甲蟲倒進坩堝,這時一隻手越過頭頂一把抓住我的手腕,“難道波特先生的近視度又加深了麼?近視魔藥看來對你沒作用,嗯?黑板上寫得很清楚,倒入聖甲蟲粉末三分之一。看看,看看,這是多少?”斯內普另一手拿過我碾碎的粉末狀甲蟲,口中不客氣的說道,“格蘭芬多扣五分,還有你,內特爾希普先生,不為我們偉大的救世主男孩提個醒是個錯誤的決定,格蘭芬多再扣五分。”

  OH!好吧好吧!我承認我走神了!但你扣分就不能別這麼積極麼混蛋!我心中抱怨著,但面上卻只能露出乖巧的模樣來,否則扣分就會更加洶湧了。所幸西萊斯特只是笑笑沒有太介意,是啊!他又他×的懂什麼!他丫的根本就不是獅院的!我額角的青筋又出來了麼?

  之後斯內普依舊秉持著尋到藉口就扣分的雷厲風行的作風,直到教室外有人敲門,卡卡洛夫的出現,我才將注意力從扣的分數上轉移開來。

  “我們需要談談,西弗勒斯。”卡卡洛夫一進來就走到我身後站立的斯內普身旁,語調極輕,語速極快,但咬字卻很清晰。

  “我們下課以後再談,卡卡洛夫。”斯內普將裝有犰狳膽汁的量杯重重地拍在我桌上,動作迅速地大手硬掰過我的好奇轉過去的頭。

  切!有什麼話非要你們私底下說的?神神秘秘的搞什麼鬼!喂!山羊胡老頭!你挨我的西弗那麼近是幹什麼!要說話就保持正常的距離!別超線了!他×的!你抓住我家西弗的左臂是想幹什麼!他也是你能碰的麼!?我警告你!西弗只能我一個人碰!你丫的還不快把你那手拿開!?我咬牙切齒地看著斯內普和卡卡洛夫玩“你拉我扯”的遊戲。

  “冷靜,哈利。”一隻手截下我捏緊的快要碎裂開的量杯,“吃醋麼?原來你喜歡比你大那麼多的人麼?啊,早知道就變老一點了。”

  “什麼?”我沒好氣地將小刀對準姜根狠狠地一刀剁下去,想象著姜根就是卡卡洛夫,手下越發大力地剁著,壓根就沒聽清西萊斯特的小聲念叨。、

  “我是想警告你,最好離那兩個人遠一點。”西萊斯特說著將犰狳膽汁倒進坩堝內順時針攪拌,眼角快速的瞥了我一眼,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沒說下去。

  我頓了頓動作,“為什麼?如果你指的是那個山羊胡老頭我沒意見,但如果是西弗——那是不可能的。”

  “啊,我當然知道。可我能感覺得到他們兩人身上都有黑魔法氣息,很濃郁的繚繞在他們身上。”西萊斯特很認真的說著,這次並沒有看我。

  “我想你應該很清楚,西萊。即使西弗再怎麼樣,我都不會離開他。”我將剁爛的姜根扔到一邊,重新拿出一根出來開始切塊。

  “沒,我可沒別的意思。只是他們身上的黑魔法氣息讓我不太舒服而已。好了,還是小心點為好,建議你拿小刀的力度輕一點,這個壞了的話可又要扣分了喔。”西萊斯特聳肩提醒道。

  我眼角瞄到卡卡洛夫還在和斯內普“拉拉扯扯”個沒完,哪還有什麼心思管魔藥啊!手下又不禁加大了力度剁姜根了,不時暗咒著,該死的卡卡洛夫!你他丫的一個黑魔標記就把你嚇成這副鳥樣!居然還膽敢趁機過來騷擾西弗外加吃他的豆腐!爽吧!?嗯!?他×的老子現在是很不爽啊!

  “啪!”一聲清脆響亮的金屬斷裂聲在教室中異常刺耳的響起。我無辜的低下頭,看到斷成兩截的銀質小刀眨巴了兩下眼睛,抬頭看向被我吸引過來的目光,歪頭表示不解。隨即我看到他們齊刷刷的轉過身,只有斯萊特林那邊傳來隱隱的憋笑,等待看好戲的摸樣。

  “Well,”身後冰冷的語氣解釋了那一幕整齊規劃的轉身,“波特先生總喜歡吸引別人的目光麼?聲名大噪已經滿足不了你導致要在課上時時備受關注而做出一些——啊——比較‘特別’的言行。”斯內普不耐煩地趕走卡卡洛夫,伸手拿起我手中斷成兩截的刀片和刀柄,“破壞公物,格蘭芬多扣十分。還有禁閉,波特先生。”

  我嘟著嘴委屈的低下頭,看到被恢復如初的小刀重新被一雙白皙修長的手推到我面前。斯內普藉著彎腰放東西的動作,湊近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人的音量說話,濕熱的氣息噴在我耳根處,讓我不禁顫慄了下,“是什麼讓你力大無窮地空手將它折斷的,哈利?”

  我挑眉,斜眼看了下西萊斯特,才以著同樣的音量,身體朝後靠了靠回答,“因為嫉妒,教授。”


☆、又起風波

  “食茱萸。”乾巴巴的說出口令,在門發出一聲輕微的“啪”一聲後,我才打開地窖的門抬腳走入濕冷不受霍格沃茨學生討好的地方。

  “將今天課上製作的濃毛劑再做一次。”斯內普揮動魔杖把需要的魔藥材料和物品統統移上不遠處角落裡的桌台上,他埋首在羊皮紙上,頭也沒抬的命令我。

  我賭氣地走到另一邊的桌台旁,瞪眼看著眾多的魔藥材料卻無從下手。事實上,這次的魔藥完全是西萊斯特一個人完成的,最後連同我的份一起幫忙搞定了。沒想到斯內普居然對此耿耿於懷,我還對你和那個山羊胡老頭在意的很呢!

  隨即我沮喪的想,我根本就沒有那個能力來成功熬制出一副濃毛劑,配方和順序我壓根就沒放在心上,就連魔藥成績一向得O的馬爾福今天也只得了個A而已。更何況是我!我連魔藥材料什麼時候放入,需要攪拌多少下,順時針還是逆時針,力度是輕是重,魔藥材料需要切成塊還是碾成粉放進去我全都忘光了!

  犰狳膽汁先倒還是聖甲蟲粉末先放?我手裡拿著兩樣東西猶豫了。想了下,等等!好像剛才要放入切成塊的姜根?不不不!是在我倒入犰狳膽汁之後才放的?啊!真是煩死了!我頭痛地打算隨手胡扔入魔藥材料的時候,下一秒手腕再度被一隻手抓住了。

  “你的魔藥學能力永遠這麼差麼,波特?還是你覺得需要一場受一次嚴重的傷魔藥事故才能記住教訓?難道你不知道在不熟悉熬制魔藥的過程中是不能隨便放入魔藥材料這種小常識了麼?還是你已經忘記用你那高貴的手去翻下魔藥書本去了解的真正作用了?”

  我一個轉身撲進斯內普懷裡,管你說那麼多!右手準確的抓住他的左臂,臉埋在他黑色帶有藥香味的長袍中,深深地吸進一口,努力磨蹭了兩下,“很疼麼,西弗?”

  斯內普僵硬了一下身體,隨即放鬆開來,右手摟住我的腰身,使勁地往他身上帶,“OH!我忘記了,你說什麼來著?‘嫉妒’,嗯?”說著手往下摸去,在我的屁.股上捏了一下。

  “唔!”我哼哼著在斯內普懷裡扭動了兩下,隨即被他的大手摁住,“山羊胡老頭對你動手動腳的我看著不爽!西弗,你是我的!”我抬頭瞪大我的雙眼看著他漆黑的眼眸,“能碰你的只能是我,西弗!”

  斯內普調高眉毛,眯眼低下頭跟我大眼瞪小眼,他輕聲的呵氣,“過度的占有欲,波特?”

  “切!”我二話不說直接伸手勾住斯內普的脖頸湊到他脣邊,貼著他的脣低喃,“你本來就是我的!誰也不能碰你!我就是占有欲強了怎麼了?西弗,告訴我,只有我,你只能讓我碰!”

  “Well,”斯內普大手鉗制住我的下巴,黑曜石的眼眸近在眼前,“需要驗證下麼,哈利?”

  “當然——Hey!等等!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該節制點,西弗!等——唔!”少年掙扎無果的任由年長者抱著進入臥室。

  ……

  “快點,哈利!Hey!夥計你這是怎麼了?怎麼今天走得比平時慢好多,‘傷風’還等著呢!你不急麼?”羅恩走在最前頭看著我慢吞吞的樣子喊道。

  我抽了抽嘴角,昨晚壓根被斯內普折磨到很晚,還是早上斯內普喂我喝魔藥並幫我按摩時我才想起來的。我苦不堪言地揉了揉腰笑道,“昨晚睡姿不好,有點落枕,哈哈!”我幹巴巴的笑了兩下,還好西萊斯特只是眼神怪異的看了我兩眼,沒有揭穿我整晚不歸宿的事實,這讓我大大的松了口氣。哥們,你夠兄弟,以後有我罩著你!

  和小天狼星短暫的相聚讓我很欣喜,他的模樣比出獄後的落魄要紅潤健康多了!另外還有萊姆斯‧盧平陪伴著他出現,兩人顯得很親密。我就說他們兩人有問題了!平時他們在格裡莫廣場的時候就住一間房還不夠奇怪的麼?

  在羅恩和赫敏講述了我一些關於火焰杯三強爭霸賽的項目內容之後,小天狼星直說我做得好,這遭到了盧平的溫和的微笑下詭異的眼神,小天狼星才乖乖的坐在一邊擺出教父的摸樣,和盧平一樣希望我盡量保持警惕,即使是在霍格沃茨也存在著相當大的危險。

  可能鄧布利多有和他們說西萊斯特的特殊,所以他們對於吊兒郎當在一邊總擺著一張不懷好意笑臉的西萊斯特並沒有提出任何的疑問。而我則和小天狼星以及盧平聊的時候,西萊斯特始終保持沉默,話語不是特多。

  很快的,天色也不早了,道別小天狼星和盧平,我們在路上順手買了點吃的和糖果帶回霍格沃茨。回到學校後心情簡直是質地的飛躍。

  第二天,我稀稀拉拉的打著哈欠從床上起來。昨天太興奮了,整晚幾乎都沒怎麼睡著。還好是星期天,不用早起,否則照我這樣無精打采地去上課不出事才怪!和西萊斯特走到格蘭芬多長桌旁坐下來,我才感到奇怪。為什麼所有人都盯著我看?不,確切的來說,是盯著我和西萊斯特看!這讓我感覺到一種不好的預感!

  “赫敏,你有預言家日報麼?”我直覺告訴我這一定和預言家日報有關,而且肯定又是那個麗塔‧斯基特搞的鬼!我小聲的問桌子對面的赫敏。

  羅恩啃著火腿和醃肉幫赫敏回答,“有啊!自從上次海格的事情赫敏就開始訂預言家日報了。Hey!赫敏,剛才貓頭鷹很早就把報紙寄過來了,哈利要看就給他看吧。”

  我無語的看了眼羅恩急吼吼的橫掃桌上的早餐的行為,歪頭思量著以後我該不該自己也去訂一份預言家日報?這樣以後就不用每次發生事情我都摸不著頭腦了!

  “上面有什麼新聞麼,赫敏?”我假裝漫不經心的問道。

  “不,上面什麼也沒有!”赫敏笑著快速回答我的問題就低頭繼續喝粥了。

  “你給哈利看一下又沒關係!我剛才好像看到哈利的照——OH!你幹什麼,赫敏?”羅恩吃痛的揉著大腿說道。

  我挑眉,望向安靜吃早餐的西萊斯特,後者有所覺悟的停下動作,眯眼壞笑道,“總會被哈利知道的,不是麼?與其從別人那知道覺得不好受,倒不如親自告訴哈利好讓他有個心理準備的好,赫敏。”

  赫敏不安的將預言家日報從她的書包裡拿出來遞給我,我點點頭,攤開報紙,上面有我和西萊斯特在第二個項目中我救他出水的照片,下面的大段文字都在講述著我是如何情聖。先是拉文克勞的秋‧張,再是赫奇帕奇的塞德裡克‧迪戈裡,現在又是遠從美國而來的格蘭芬多的西萊斯特‧內特爾希普,念叨著我男女通吃。質疑我喜歡的是嬌弱需要呵護的百合花少女還是溫文有禮值得託付的紳士,亦或是放蕩不羈不正經的少年。最終一句話概括,那就是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他們的年齡都比我要大!

  哈!真是笑話!只有梅林知道,在我恢復記憶之後,我和秋始終保持著朋友的距離,至於塞德裡克我一直拿他當學長,而他也只是把我當學弟或是比賽對手看待而已,西萊斯特就更別說了,他丫的根本就是一個麻煩!早當初我就不該去黑湖!去他×的金蛋的秘密!如果知道去黑湖的後果就是多了一個麻煩的話,我情願聽信塞德裡克說的,去級長盥洗室去解金蛋的秘密了!

  再往下看去,報紙上的打斷內容開始圍繞我和西萊斯特這位我從黑湖救出來的“珍寶”有什麼什麼樣的“不可告人的秘密”之類的無聊事情。如果麗塔‧斯基特知道我愛的是斯內普的話,八成會把我寫成一個具有戀父情結的變態的吧?這女人從來不肯消停過!我使勁戳著餐盤裡的熏蛋。不過她有一點說對了!我所愛的人的年齡的確要比我大,這算不算歪打正著?

  好吧好吧!現在先不管什麼內容,現在這該死的流言的目的又是我!這讓我覺得很煩躁!好不容易平息了怎麼又掀起來了!?斯基特你最好丫的別讓我抓住你的小尾巴!否則我會讓你死得很有節奏感!

  見鬼!熏蛋吃不成了!

  我對著擔心看過來的羅恩和赫敏無所謂的聳聳肩,而西萊斯特他根本就還是吊兒郎當的有一下沒一下的吃著醃肉。流言不去理睬,自然會自動逐漸熄滅的,我再怎麼惱怒也沒用。

  哈,和西萊斯特一樣要學會蛋定麼?


☆、噩夢

  流言傳播的很快,現在恐怕整個魔法界都知道他們的黃金男孩、救世主閣下是個喜歡比他年長男人的同性戀了吧?哈!這真是滑稽透頂!我根本就只愛西弗一個,又怎麼可能會去管他是不是男人,是不是比我年長?我壓根就不在意這些!

  所以!他×的那些勸導或是支持我喜歡誰誰誰的信件該死的就不能少一點麼!?如果可以,我真想登報直接說我喜歡的就是霍格沃茨最不受歡迎最惹學生討厭的黑漆漆、油膩膩、陰沉沉的老蝙蝠西弗勒斯‧斯內普!但——果然還是不行,現在的狀況還不是時候。

  這些無關痛癢的留言也好,各色各樣的信件也好,我都對此置之不理,反正他們說中了一點也是值得可喜可賀的,我的確看上了一個比我年長的男人!而且還是無可自拔的那種!我自嘲的笑笑,就是這男人太悶騷,喜歡吃悶醋,尤其是喜歡懲罰我勞動服務!該死的你就不能換點別的花樣關我禁閉麼西弗!我每次這樣抱怨斯內普就會一臉高深莫測的看著我。小動物的直覺告訴我如果我再問下去,恐怕接下來的懲罰會更痛苦,我會很危險!所以之後在經歷了兩三次詭異目光下,我就閉口不談此事了。

  終於,第三個也是最後一個項目,在五月的最後一個星期,麥格教授在變形課後把我留了下來,通知我當晚九點魁地奇球場,盧多‧巴格曼到時會告訴我們比賽項目的內容。

  “不知道第三個項目是什麼?你認為呢,哈利?”塞德裡克走在我身邊,剛才在穿過門廳的時候正巧遇到的。他拉扯著話題,顯然絲毫沒受流言或是信件的影響,看來是我多慮了。

  我眯了眯眼睛看著前方,隨口說道,“管他是什麼,塞德裡克學長。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比賽友誼第一,重在參與。在比賽中也學到了不少不是麼?”

  “哈哈!”塞德裡克笑了兩下,之後就有一搭沒一搭的扯著。

  我們順著漆黑的草坪,在星光微弱慘白的白色光亮下穿過看台間一道裂口進入魁地奇球場。眼前的景象讓我們都停住了腳步,瞪大雙眼。魁地奇球場上錯綜複雜、縱橫交錯了好幾十道長長的矮牆,魁地奇球場已經面目全非……

  ……

  “所以——第三個項目就是個迷宮了!?那實在是太酷了,哥們!”羅恩興奮地叫喊。

  “你就不能小聲點麼,羅恩!”赫敏和我們都坐在霍格沃茨外的草坪上,她瞪了羅恩一眼後,才轉過頭認真的對我說道,“可是巴格曼先生也說了,裡面迷宮的路上會有很多障礙阻擋你的前進。所以你必須加強你各方面的能力,哈利!那很危險,你必須學會自保!”

  我笑哈哈的咧著嘴,斯內普是個不錯的黑魔法防禦術老師,除了他找他訓練我,我想不出還有誰能幫忙。當然也包括赫敏的愛心提示。好吧,還有斯內普的授課語言方式比較另類之外,我實力的進步還是有所顯著的。我想著,今晚又要去造訪地窖了,心裡不禁偷樂起來。

  “好了,這個問題我們可以稍後幫哈利解決,首先一個問題就是——我們應該去上占卜課了,否則就要遲到了喔,各位!”西萊斯特不懷好意的笑道,頓時讓我們驚醒過來,起身快速的收拾好一切奔往北樓占卜課。

  OH!我討厭這種昏暗的房間,這讓我常常會想起我小時候一直呆著的碗櫥。還有那壁爐裡的爐火!不透氣的教室加上這個簡直就像是一個大型桑拿室!不!比這還要難受!熏香的味道濃郁的讓我想要暈倒!我徑自疾步走到靠窗邊的位置,給自己施了個清涼咒,然後豎了一道屏障,以確保不被打擾,當然,也包括隔絕了我們一行四人和西比爾•特裡勞妮屋內特意布置的熏香隔絕開來,這才好受了點!

  昨晚剛得知第三個項目的內容,告別塞德裡克之後我就沒有回格蘭芬多塔樓,而是直接去了地窖和斯內普商議了下,以及匯報我最近的身體狀況。最近斯內普總是給我喝一些稀奇古怪南喝道足以讓我嘔吐的魔藥!我猜想著或許是和我腦門上傷疤裡的魂片有關。

  不知不覺的,眼皮有點沉重,果然昨晚回去的太晚,再加上有點興奮導致睡眠不足,我想著想著,反正占卜課這麼無聊,先睡一會兒吧,這裡這麼暗,特裡勞妮不會注意的。

  漸漸地,我開始做夢,我不知道我夢到了什麼,這裡到處一片黑暗,只有兩個黑色的影子,在爐火的照耀下模模糊糊的。一個是一條巨大的黑色的大蟒,蛇眼尖細的瞳仁通過爐火的照射散髮著詭異的光芒,不時吐著蛇信子貪婪的看著另一個黑影。那是個人,個子很矮,禿頂,尖鼻子,正淚眼汪汪的看著我,他癱倒在地,氣喘吁吁地小聲抽泣著。

  “……搞砸了,蟲尾巴!”我聽到自己尖厲刺耳的聲音自聲帶發出,“我失去了一名得力的助手,蟲尾巴!你知道後果的!來吧!懲罰還沒結束!鑽心剜骨!”

  “啊!”蟲尾巴滾動著他矮小的身體,毛毯隨著他的動作也大幅度地被拖動到一邊,大蛇更是興奮地發出嘶嘶聲,時不時吐出蛇信子,眼中貪婪的目光更明顯了。

  “主——主人!”蟲尾巴在一番折磨後結結巴巴的用顫抖的聲音說道,“我能,我能完成好任務。請,請給我機會,讓我證明我的忠心,主人!我,我一定,能完成,完成您的要求!我——我非常抱歉!請,寬恕我,主人!”

  “很好!”冷酷的聲音再度響起,我感到我的手抖動了下魔杖,一種滿足的感覺油然而生,讓我有點作嘔,“很好,蟲尾巴。記住你說的,我不能容忍你再犯錯誤了!你只有這一次機會,明白麼?”

  “是的,是的,主人!”蟲尾巴蜷縮成一團,可憐兮兮的抖著,啜泣的小聲哽咽,“我會完成的,不會辜負主人的期望!我會——會好好完成任務的!我請求……求求您!”

  “鑽心剜骨!”冰冷的聲音就像一盆水一樣澆灌下來。蟲尾巴應聲痛苦地再度刺耳尖叫起來,他不停地在地毯上打滾,有幾次差點滾到大蛇的身體上。

  不!我不喜歡這樣!這種折磨人之後享受的快感讓我無所適從!讓我噁心的想吐!我不是這樣的人!我不想這麼做!頓時我感到額頭上的傷疤就像是有人在拿刀臨摹一樣,一刀一刀刻畫著我傷疤的每一個紋路!一種燃燒到骨子裡的疼痛讓我不禁痛哼出聲。

  見鬼!我是伏地魔麼?我甚至可以感覺得到當我發射那個不可饒恕咒的時候,內心那種喜悅而又滿足的感覺!那種享受似的愉悅我頭一次體會到!我難道也渴望著這樣一種感覺麼!?不!那是伏地魔!一如之前的噩夢一樣!該死的傷疤!

  “哈利!醒醒!哈利!”我感到一雙有力的手捏緊我的雙肩,漸漸我感到我的知覺又回來了。褲袋中有個暖和的東西正源源不斷地消除掉我的疼痛,我記得那是西萊斯特給我的卵石。還沒等我細想,我睜眼發現幾乎教室裡所有的人都在用很奇怪的眼神看我,西萊斯特神情凝重的望著我,赫敏和羅恩擔心的站在我最近的地方,看上去很擔心的樣子,還有點被嚇壞。

  我沒有去管特裡勞妮這煩人的傢伙胡言亂語的預言,而是直接捂著額頭匆匆忙忙對她表示這堂課請假後,我離開了占卜課的教室,我沒有去醫療翼,而是打算先去找西弗,再和他一起找鄧布利多商量。這次的事情不簡單,伏地魔果然對這次的火焰杯另有圖謀。小巴蒂‧克勞奇被發現了,所以伏地魔相當生氣,他會派蟲尾巴過來繼續實施他的陰謀,這事必須從長計議。

  我跌跌撞撞的衝進地窖,褲袋中的卵石還在發著灼熱一樣的熱源。我看到的是斯內普臉色蒼白的站立在地窖中,右手緊緊地抓著左臂上黑魔標記的地方。

  “西弗。”我輕輕的喊著,自動自發的靠過去,手撫上斯內普捏的死緊的手指骨節處,緩緩蓋在他冰涼的手背上,拉動他的左臂,我輕輕地靠上他僵硬無比的胸膛。

  我無聲的感受到斯內普抱緊我。是了,無論有多痛苦,我都不會離開斯內普!伏地魔算什麼!?我總有一天會把你給幹掉!

  到那個時候,西弗——你再對我說愛我,好麼?


☆、理解萬歲

  談話很簡單,斯內普給我喝下了一瓶恢復藥劑和止痛藥劑後讓我的頭痛減緩了點。之後才起身帶我快速地趕往校長室,而鄧布利多對此表示一切小心為主,並沒有過多的表示。

  最後獨獨留下斯內普就找了個藉口趕我走了,這讓我越加擔心。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只是要求斯內普來承擔談話的責任?為什麼要斯內普?本來我想停在門外假裝離去來偷聽的,可門內施了靜音咒我什麼都聽不見,只好作罷。

  在地窖門口我等待了很久,我心裡想著很多,伏地魔要求蟲尾巴潛入霍格沃茨要幹什麼?他們的目的是什麼?這都很清楚,他們要的是我!伏地魔一直以來都想要報復讓他變成這樣的我!那還有什麼好談的!?鄧布利多,別讓斯內普去做一些危險的事情,別讓斯內普去冒險赴死,請別——讓我有恨你的時候!

  很久,我想了很久,才見到了黑色的身影,黑袍在身後獵獵作響的斯內普歸來。我嘗試著從斯內普處軟磨硬泡出他和鄧布利多的談話和計劃的,結果除了付出腰酸背痛為代價,其餘的什麼都打聽不到!這一度讓我憋了一肚子的鬱悶,所幸還有西萊斯特、羅恩和赫敏幫我緩解,儘管我們猜測出來的都不符合我所想的。

  這種狀況一直持續到在吃早餐的時候,鄧布利多宣布當晚將舉辦三強爭霸賽的第三個項目為止。

  我們吃著早餐,復習著晚上要進入迷宮時訓練的一些咒語,看看是否還要加強一些。麥格教授這時通知我吃完早餐在禮堂旁邊的會議室集合。黨我打開會議室的門時,無一例外的,小天狼星和盧平正站在壁爐前朝我揮手,笑盈盈的看著我。

  我們聊了很多,包括第三個項目。小天狼星和盧平都對霍格沃茨充滿了懷念,很久沒有回到當初他們學生時代肆意橫行的地方了。帶著他們走出城堡,就見到羅恩、赫敏和西萊斯特全部都站在草坪上等待我們很久的樣子。

  “Hey!我們等得可真夠久的啊,夥計!”羅恩率先開口說道,帶動赫敏和西萊斯特也說點話出來。

  小天狼星和盧平在看到總是一臉不懷好意的笑著的西萊斯特後相互對看了一眼,對羅恩他們點點頭。

  “又見面了。羅恩,赫敏,還有西萊斯特。”盧平溫和的輕聲說道。

  我尷尬的抓抓我亂翹的鳥窩頭,不會這麼巧吧,他們難道——“唔,西里斯,你們——我是說,你們——不會看了預言家日報了吧?”

  小天狼星將視線從西萊斯特身上移開,後者仍舊笑嘻嘻的一副沒事人一眼。“當然,我就直接說了,哈利。我和萊姆斯都很擔心你,你可以喜歡像張一樣溫和甜美的女孩,也可以喜歡像迪戈裡一樣禮貌憨厚的男孩,但你為什麼會喜歡這個總是一臉壞笑邪惡樣子的西萊斯特‧內特爾希普呢?”小天狼星硬板板的添了一句,“我很抱歉這樣說你,西萊斯特,請見諒。”

  西萊斯特聳肩搖頭笑笑沒說什麼,他一向不喜歡說話只喜歡笑,無聲的笑,讓人感覺不是特別舒服,但不會產生厭惡。不過小天狼星這一番話語讓氣氛頓時顯得僵硬起來,盧平見狀連忙淡笑著打圓場,“你和赫敏、羅恩說了麼,哈利?有關西萊斯特的身份?”

  我點點頭,早在當初我搬離寢室的當天,我就拉著羅恩和赫敏來到西萊斯特面前,坦言說出真相。這聽起來玄乎而又奇妙難以置信,但他們都對此表示理解與信任。除了羅恩一開始有點大驚小怪以外,西萊斯特從那時起就成了我們三人組的成員之一了。

  “我不明白,西里斯。”我微微皺眉,“預言家日報上麗塔‧斯基特的那篇垃圾文章完全是在瞎扯!你知道我喜歡的人是誰!我從未改變過我所選擇的人!我只愛他!”

  “什麼!?哈利你有喜歡的人了!?他!?他是誰!?哥們你太不夠意思了!這都瞞著我們!”羅恩咋呼的說道。

  “哈利!?”赫敏捂住嘴,“你喜歡的是男人是真的?‘他’?你確定麼?雖然在巫師界的戀情是不分性別年齡界限的,但——我們從來都不知道你的矛盾,我們對你的關注實在太少了,我很抱歉沒注意到,我是說……”

  “好了,大家。”盧平輕聲打斷,“這都是哈利的決定,也是哈利自己的選擇。或許是我們多慮了,西里斯,冷靜一點。想想,這樣一來,你就可以接受哈利心裡真正的珍寶了吧?”說完衝我咧開嘴無聲的笑笑。我感激盧平拋卻了偏見,而選擇跟我一樣勸說小天狼星接受斯內普的這一舉動。

  “萊姆斯。”小天狼星一臉糾結的表情,似乎是在權衡掙扎著什麼,無力的說道。

  “哈利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他長大了,西里斯。”盧平加把勁的繼續勸服他,大家都安靜的聽著,“哈利有自己的選擇,有選擇幸福的權利,你不能總是讓小哈一言一行的都聽你的不是麼?儘管你對哈利的伴侶再怎麼感到不滿,但你也是知道的,你阻止不了他的,不是麼?我相信哈利的伴侶是真心愛他的。哈利幸福,才是我們所希望看到的。”

  小天狼星聳拉下肩膀,可憐巴巴的抬頭看了眼盧平,下定決心一樣挺了挺胸脯,“好吧好吧!”在我們期待的目光下,小天狼星不自在的輕咳兩下清清嗓子道。“雖然他很混蛋,哈利。但我不得不說——他很靠得住,Shit!誇讚他可真不好受!好吧,我不該說粗話,請見諒。Hey,萊姆斯!我能夠誇獎那傢伙就不錯了!聽著,哈利!一旦他對你不好,或是讓你受委屈了!我一定會立刻出現將你帶離他的身邊!不!還要狠狠地揍他一頓才行!或許幾個惡咒也不錯!好吧,萊姆斯!你知道我只是說說而已!這不能當真,別再那樣看著我了行麼!?晚上不準報復我!我只是隨便說說的!——”

  我沒去管小天狼星對盧平在說些什麼,但我內心不由一陣欣喜。梅林的假睫毛啊!小天狼星終於認同我和斯內普的戀情了麼!?早當初就贊同不就好了麼!我偷樂的想著,至於還一頭霧水的羅恩和赫敏,還是等會兒再去頭痛這個問題吧!還有一臉高深莫測的西萊斯特,他當時在湖底可是對我真正的珍寶一清二楚的!

  等到我們一行六人回到禮堂用晚餐時,看到這次連康奈利‧福吉都坐在了教師席旁,可惜就是繃著張臉一言不發,顯得不是特別高興。可能是之前巴蒂‧克勞奇的事情惹得魔法部丟盡面子吧,而魔法部部長的出現意味著這次的事情,鄧布利多計劃的很詳細。

  很快的,大家都吃過晚餐,來到了魁地奇球場,這裡已經變得完全認不出來了。一道道二十英尺高的樹籬笆把場地的邊緣團團圍住。在我們面前有一個缺口,那便是這個大迷宮的入口。裡面的通道黑漆漆的,有點嚇人。

  天空是澄澈的深藍色,星星若隱若現的在天空中閃爍著自己的星光斑點。在出發前,鄧布利多找我談了一次話,這一次斯內普仍舊在場。經過詳細的勘察了所有場所、物品以及布置成障礙的生物道具上,最終發現了獎盃的問題。鄧布利多並不打算撤銷獎盃上的門鑰匙功能,既然是伏地魔的軌跡,那就應當順其自然。

  原本斯內普是反對的,但鄧布利多說過,他可以在看出事情的端倪之後,假借回到伏地魔身邊重新效勞為藉口,隨機應變的時時關注我的情況。必要時,就別顧全大局的待我回來就好。安全第一。

  鄧布利多能說出這樣的話讓我很驚奇,在我看來,他一直對我解釋他的所作所為無一不都是“一切為了更偉大的利益”。如今鄧布利多卻要拋棄斯內普這個雙面間諜麼?是找到了比斯內普更好的棋子還是另有圖謀?總之,這一去,我必須保證我是第一個拿到獎盃的人,這也是斯內普肯鬆口的原因之一。而其他人則一概不知,否則按照小天狼星的性格,我八成就不會出現在這了。

  “女士們,先生們。三強爭霸賽的最後一項比賽就要開始了!我來報一下目前的比分!”盧多‧巴格曼經過魔法放大的聲音在看台上回響起來,“哈利‧波特——88分,第一名,霍格沃茨學校!”掌聲和歡呼聲把禁林的鳥兒驚飛到漸漸暗下來的夜空中。

  “塞德裡克‧迪戈裡——84分,第二名,同樣霍格沃茨學校!”又是一陣震耳欲聾的掌聲和歡呼聲。

  “維克多爾‧克魯姆——80分,第三名,德姆斯特朗學院!”看台又爆發出一片的掌聲和歡呼聲。

  “芙蓉‧德拉庫爾,第四名,布斯巴頓學院!”雖然看台上的掌聲不夠響亮,但大家都很有禮貌的為唯一的女勇士鼓掌歡呼。巴格曼並沒有報芙蓉的分數,可能是太低,讓布斯巴頓覺得是在侮辱他們。

  在巴格曼倒計時後,短促的哨聲響起,我急忙奔進了迷宮,隱沒在黑暗中。

  獎盃,麼?


☆、第三個項目

  高高的樹籬在小徑上投下烏黑的影子,不知是由於樹籬又高又密,還是因為被施加了魔法的緣故。我一進入迷宮,所有嘈雜歡呼的聲音都消失聽不見了。我抽出魔杖,一邊小步緊走一邊低聲念道,“熒光閃爍。”

  接著,在我順著樹籬走了大概3分鐘左右,巴格曼又是一聲哨響,這就意味著塞德裡克也進迷宮了。我不禁加快了腳步,奇怪的是,我走的這條路上什麼障礙都沒有,就好像我只是進來單純地繞迷宮而已。這讓我繃緊神經時刻保持著警惕,手高高的將魔杖舉在頭頂處,但遠處的基本上還是隻能看到了模糊的黑影,什麼都看不到。

  “呼神護衛!”我索性魔杖前指發射了一個守護神咒,一頭銀色的公鹿從我的仗尖蹦出來,歡快的繞了我一圈之後朝前奔去。不能再猶豫不決了,我奔跑的跟在公鹿身後朝前前進著。左拐……右拐……再左拐……Shit!是死胡同!公鹿變成白色的光點消失在原地。

  “給我指路!”我回到岔口把魔杖平托在我手掌上,輕聲對它說道。

  見鬼!該死的!這到底是什麼迷宮啊!?雖然迄今為止仍舊什麼障礙都沒遇到,但我極容易走入死胡同中,所以我每次在分岔口的時候都必須用指路咒來判斷該往哪走。這相當的耗費時間和魔力,但我管不了那麼多了。我已經聽不到哨聲了,過去多久了?或許連芙蓉都進來了。我什麼都不知道,但我必須確保我是第一個拿到獎盃的,否則那個門鑰匙不知道會帶著拿到獎盃的人飛去哪兒,但只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在那等待著自己的會是伏地魔!當門鑰匙抵達目的地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陷入危險中去了。

  突然,我聽到茂密的荊棘和樹枝發出奇怪的聲音,這聲音讓身處黑暗的我毛骨悚然,我轉頭警惕地捏緊魔杖,四下查看了下發現並沒有異常,這讓我神經繃得更緊了!他×的沒有危險沒有障礙,這讓我心裡不踏實到了極點啊!

  “咻!”一聲嘹亮的響聲,在我身後不遠處的空中冒起一串紅色火花。那是需要救援放棄比賽用的煙花。很好,不管是誰,少了一個競爭對手也就減少一份危險。

  “給我指路!”我不知道念了多少次這個咒語,不耐煩到了極點!該死的!從來沒有這麼煩躁過!

  我抱怨著走入一個拐角處,發現在那匍匐著一個巨大的黑影,透過魔杖仗尖薄弱的光亮,我才看清了些,隨即全身進入備戰狀態!梅林的褲衩啊!那是海格養的炸尾螺!

  它足有十英尺長,看上去好似一條巨蝎!它長長地蜇針卷在背上,厚厚的堅甲在熒光下閃閃發亮。我是在看見的瞬間立即甩出一個咒語,“統統石化!”

  可那不管用!咒語碰到炸尾螺的堅甲反彈了回來。我靈敏地側了側身,咒語擦肩而過,炸尾螺似乎被我惹惱了,尾部噴出一股火焰朝我飛撲過來。

  “粉身碎骨!”“障礙重重!”“速速禁錮!”“盔甲護身!”該死的!海格你養的傢伙能不能再正常一點!?我踉蹌著腳後跟絆了一下,一個沒站穩摔倒在地。也正因為這個意外,我看到了炸尾螺白花花肉呼呼的腹部。有了!那兒是甲片保護的地方!

  “昏昏倒地!”我矮下.身準確無誤地擊中了炸尾螺的要害。只見那大傢伙在離我只有幾英寸的地方轟然倒地不起。我吁了口氣,從地上爬起來離開這裡繼續朝前進發。

  我一邊疾走一邊胡思亂想不知道我喊一下“獎盃飛來”會不會有效?這怎麼可能!獎盃你說飛來就飛來的麼!?不過——值得一試……停在原地等了一會兒,沒有東西飛來的“嗖嗖”聲,我沮喪的繼續走這該死的迷宮!

  “諾克斯!”我熄滅了魔杖上的光芒。不是因為魔力不夠,而是因為根本就不需要再這麼做了!是的,前面岔口處的光亮告訴我,我抵達目的地了!三強爭霸賽的火焰杯在一百米開外的底座上閃爍著誘人的光芒。

  我笑著走向獎盃,隨即一隻巨大的東西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它從左邊樹籬外快速地朝我逼近。我皺眉輕念,“無聲無息!”隨即加上一個幻身咒和消除氣味的咒語,敏捷地躲到一旁靜觀。

  那隻巨大的東西從一條交叉的路口出現,那是一隻碩大無比的蜘蛛,它的八隻閃光的黑眼睛凸出著四處打量,八隻鋒利的鉗子“■噠■噠”的發出聲響。

  蜘蛛原地打著圈兒然後停下來不動了,我緊盯著它,起身緩緩朝著獎盃移去。近了……近了……更近了……只要被門鑰匙的獎盃帶走,鄧布利多就會知道,並會快速的安排好一切,斯內普也會隨時整裝待發著。

  我伸手正想要拿獎盃時,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傳來。這成功地吸引走了蜘蛛的視線,它以極快的速度爬到樹籬一側的暗處,打算等待給那個即將出現的人攻其不備,讓他猝不及防。這隻蜘蛛看來不光個子大,腦子也很聰明。

  我大可以不去管那邊的事情徑自趁機拿走獎盃,但我最後還是放棄了。我跳離獎盃大喊一聲,“別進來!裡面有蜘蛛!危險!”同時給注意到我聲響衝我攻擊過來的蜘蛛一個“障礙重重!”,咒語打在它烏黑、多毛的身體上絲毫沒有影響。

  我暗叫不好,迅速滾離原地,所幸並沒有被蜘蛛的鉗子傷到。蜘蛛只是抽搐了下,舉著鉗子顯得尤為惱怒不已!

  而更讓我頭痛的是,那個人沒有聽進我的忠告,他熟悉驚訝的聲音讓我很想再狠狠地揍他一拳!

  “這是什麼!?梅林啊!昏昏倒地!”塞德裡克朝衝他撲過去的蜘蛛無意義地發射著咒語。儘管他躲避的很成功,但蜘蛛的鉗子還是刮傷了他。塞德裡克的長袍連帶皮肉被撕裂開來,頓時血肉模糊。

  見鬼!讓你不聽我的話!按照對付炸尾螺的方式,我一邊扔著咒語,一邊尋找蜘蛛柔軟腹部的突破口。所幸塞德裡克似乎也很有經驗,他捂著左肩處的傷口,右手舉著魔杖時不時發出咒語。為了引開總是朝流血受傷的塞德裡克的攻擊,我解除了幻身咒,把蜘蛛的所有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攻擊也變得越加困難起來!

  “統統石化!”“昏昏倒地!”塞德裡克和我同時發現了有機可趁而發射出咒語,蜘蛛被擊中後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地倒向一旁,壓垮了一片樹籬,毛乎乎的長腿橫七豎八地癱在地上。

  我確定蜘蛛不再有威脅之後才跑到塞德裡克身邊,忙乎著給他施了三個止血咒才讓那片傷口不再流血。不過傷口需要消炎才行。

  我輕笑著看著塞德裡克齜牙咧嘴的樣子又不肯喊痛,“哈,我真懷疑你也是個格蘭芬多!”不過讓我苦惱的是,得到獎盃要花一番功夫才行了。


☆、決鬥

  OH!不!當我聽到茂密的荊棘和樹枝後邊再度傳來凌亂游離的腳步聲後,我真想就這麼丟下塞德裡克拿走獎盃算了,然後去看看伏地魔等在那是想要刷什麼把戲!?而不是傻傻的在這照顧傷患!伏地魔豈不是等得心急如焚了?

  毫無意外的,我和塞德裡克同時望向拐角處,克魯姆沒多一會兒就從樹籬後出現在視野中。他顯得和塞德裡克一樣狼狽,看他的樣子,炸尾螺沒少讓他吃過苦吧!還有那粘膩在他袍子上的液體是什麼?

  克魯姆在看到我們兩個後很驚訝,顯然不明白我們不去拿獎盃而是站在空地幹什麼,隨後他才發現在他身邊不遠處僵硬不動的蜘蛛,用德語快速的說了一句,我猜那句話跟“見鬼”的意思差不多!

  接下來就相當的尷尬,三個人站在空地上。而前方不遠處,獎盃正折射著善良的光芒。我們三人面面相覷,一時之間氣氛很凝重,誰也不說話。

  “克魯姆。”我扶著塞德裡克坐下,轉身喊著克魯姆的名字,“我們兩個都是霍格沃茨的學生,光是數目就比你多一人。而且使我們先到達這裡的,要不是為了解決那隻蜘蛛花了點時間,你認為你能拿到獎盃麼?”

  克魯姆眼角快速的又看了眼倒在一邊的蜘蛛,似乎在尋思怎麼回答我麼。良久,他才用比較生疏的英語開口道,“能夠到達這裡代表著我也是有足夠的實力的。你們人多並不代表就一定能勝利,既然我都走到這裡了,沒理由放棄贏得冠軍給學校添加殊榮的機會。至於蜘蛛,是你們解決的沒錯,但那是你們運氣不好,如果是我早到的話,你們在看到我和蜘蛛對戰的時候,是選擇趁機贏得比賽還是幫助我呢,波特、迪戈裡?”

  “我不會趁人之危的,克魯姆。”塞德裡克清理著已經止血的傷口回答道。

  “我也是。”我直起身子嚴肅的說道,頓時氣氛又陷入了僵局。

  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獎盃必須是我拿到才行!無論伏地魔是想要幹什麼或是刷什麼把戲,那都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不能牽連到其他人。我必須快點想個辦法,以確保得到獎盃的人是我!

  我深吸一口氣,“既然你說你是有實力到達這裡的,那麼來次公平的競爭,如何?”在看到他們兩個的注意力都集中過來時我繼續說下去,“一對一的決鬥,克魯姆。如果你同意我的想法,那就從我和塞德裡克學長只見挑選一個作為你的對手。勝利的一方將得到獎盃。如果你不同意,你也可以提出你的意見。”

  克魯姆遙望了獎盃一下,眼神堅定的緩緩點了下頭。我知道,從我說完話開始我就沒去回應塞德裡克驚訝的表情。沒經過他的同意擅自決定是因為我有確切的把握,我相信,克魯姆會選我做對手!而我,一定會贏!我衝指向我的魔杖笑了一下走上前幾步。

  克魯姆會選擇我作為他的對手,一來是因為塞德裡克受傷了,按照他的性格,他不會選傷患做自己的對手,即使贏了,他的心裡也絕對不會好受的,二來我實力他還不清楚,或許是小看了我說不定。

  塞德裡克坐在不遠處為自己施了幾個盔甲護身咒後,遙觀我和克魯姆的情況。我握緊了下魔杖,我沒有十足的把握了解克魯姆的實力,但我對自己的實力還是很有信心的!OH!得了吧!任誰天天晚上訓練你到精疲力竭知道喝魔藥恢復已經成了一種習慣,以及遭受一個嘴巴刻毒但所學的東西都不會落下的教你的人之後,你的戰鬥經驗何止是還不增長那就怪了!

  克魯姆在原地一動不動,看起來到處都是破綻,我沒敢輕舉妄動,但時間久了,我的耐心也就越來越差了!見鬼!我可沒空在這和你玩321木頭人的遊戲!

  “除你武器!”我大喊一聲隨即跳離原地。“盔甲護身!”一道紅色的光芒立時擊打在我製造出來的光屏上,我反應迅速地補上一個鐵甲咒,才化去了那道咒語。克魯姆會無聲咒!?這個認知讓我有點慌神。

  冷靜!我腦袋開始迅速的運轉起來。沒人會把最強的一面暴露出來,只有兩個原因能夠解釋。一是因為他的確是擁有這個力量,而且他還有更強大的後招沒有展現出來;二是——他只不過是在虛張聲勢,唬唬我而已,借此來擾亂我的攻擊方式。很明顯的,克魯姆應該是屬於後者!我可不認為一個才15、16歲的學生會擁有比無聲咒這種精神集中力強悍的咒語還要更強的實力!我跳著躲避咒語,咒語的魔法波動要比剛才弱一點,這更證實了我的想法。

  “統統石化!”我揮動魔杖一個咒語接著一個咒語的發動攻擊,“塔朗泰拉舞!”、“火烤熱辣辣!”、“門牙賽大棒!”是的,我需要做的就是消耗他的魔力,但同樣的,我的魔力也會被消耗掉,所以,這可以說是一場硬戰!

  我被一道咒語擦過頭頂,頓時一股燒焦的味道傳來。我摸了摸我的鳥窩頭,滾利原地,借力蹬到另一邊,指向地上的碎石,“羽加迪姆‧勒維奧薩!”,“速速變大!”漂浮著變大的石子我沒有過多的停留和猶豫,再度揮動魔杖,“瓦迪瓦西!”,“萬彈齊發!”半空中的石子立時“嗖嗖”地朝克魯姆飛去,力道之大,速度之快。

  克魯姆終於還是消耗了太多的魔力,沒有抵擋多久就顯得力不從心起來。眼看著就支撐不住了,我才喊道,“咒立停!”石子頓時失去了控制掉落在了地上,揚起些許灰塵。

  克魯姆喘息著狼狽地坐倒在地,看向我伸向他的手,苦笑了下,“你贏了,波特。真沒想到你沒成年就已經這麼厲害了!”

  我用力拉起他,“你也不來,克魯姆。”

  “不介意我叫你哈利吧?我其實很想和你切磋下魁地奇,你第一個項目飛的很棒!我可沒想到你那一招,哈利。”克魯姆粗聲說道。

  “不,維克多。我那只是運氣,有機會我們再比一場吧!”我笑著走到目瞪口呆的塞德裡克處,在他面前用手揮了揮,“Hey!我贏了!該拿獎盃了!”


☆、門鑰匙

  “哈利,贏的人是你,該拿獎盃的是你才對。”塞德裡克坐在原地低頭說道,這讓我看不清他的臉和表情。

  “你要清楚,塞德裡克學長。我們都是霍格沃茨的學生,無論誰拿都是霍格沃茨贏。”我抓抓鳥窩頭回答。願梅林保佑塞德裡克是不會被我說動的!

  塞德裡克終於抬頭,衝我露出了一個淡的不能再淡的笑容,“我承認,你的實力很強,哈利。如果沒有我的出現,害得你放棄得到獎盃的機會來解救我,比賽可能早就結束了。根本就不會發生這麼多麻煩事了。”原來——你是在在意這件事情麼?啊,赫奇帕奇學院的學生都是這樣想事情的麼?換做是我就不會,我只會想得到的金加隆該怎麼花掉。

  “Hey!別傻了!換做是我,我也會衝進來看看是怎麼回事的!換做是你,到時你是選擇救我而放棄拿獎盃呢?還是不管不顧我繼續拿獎盃,塞德裡克學長?”我伸手示意拉他起來。口中一直都維持著“塞德裡克學長”的稱呼,是想讓他意識到他比我大,身為學弟都能想到的事情,作為學長就更不應該死鑽牛角尖了。

  塞德裡克愣了下,隨即放鬆的笑道,伸出手緊緊地握住我的手,“不,我會做跟你一樣的做法。謝謝你,哈利。”

  我肚子走到底座處,看著散髮著光亮的獎盃,並沒有去拿。我努力地平緩了下身體,掏出保護的很好的恢復藥劑,一口喝掉後的感覺讓我有點後悔,他丫的苦的簡直想讓我的味蕾失去感覺!不過身體的力量也恢復了過來,讓我感覺舒坦多了。

  面對對我的做法很不解的塞德裡克和克魯姆,我擺手隨性的笑笑,“快發射煙花吧!比賽已經結束了,賽德,維克多!在外面等待的教授們和我們的家人都等得夠久了。啊——也許他也快等得不耐煩了呵。”我輕笑著這才放開手握住獎盃的手柄。

  我頓時覺得肚臍後面好像被扯了一下。我的雙腳離開了地面,但我的手卻無法鬆開攥緊獎盃的手,它拖著我在呼嘯的風聲和旋轉的色彩中向前飛去。

  塞德裡克臉色微紅,驚詫的發現哈利被獎盃帶離原地,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見了!他剛才還在回想著哈利那句親昵的稱呼“塞德”。從來只肯喚他“塞德裡克學長”死不改口的哈利居然換了個稱呼讓他有點晃神。

  身側的克魯姆皺眉用生硬的英語問道,“難道比賽還沒結束麼?”

  塞德裡克這才立刻驚醒,哈利離開前就好像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一樣。不管怎樣,先發射信號煙花等待教授們來再決定!驚奇的是,在紅色火花剛躥飛到空中,鄧布利多帶領著斯內普走進了迷宮中心,身後稀稀拉拉的跟著福吉、巴格曼、小天狼星、盧平等所有人。

  “哈利去哪了,鄧布利多!?哈利怎麼會不見了!?是誰!?萊姆斯,哈利怎麼會消失!?”小天狼星一走進來就焦急的大吼,盧平摟住他輕聲安撫。

  斯內普在接到鄧布利多的眼神後消失在了樹籬叢中。塞德裡克和克魯姆不得不分別將事情一五一十詳細的解說給眾人聽。這才意識到,獎盃被動了手腳!根本就不存在除了迷宮以外的任何比賽!那麼——

  哈利去哪了?

  ……

  我感到雙腳撞到了地面,搖晃了下站穩身子,小心地立即將獎盃縮小放入衣袍中,接著我捏緊魔杖四處打量。

  這兒很明顯離霍格沃茨偏離的多了,四處空盪蕩的,而我站立的地方,是一片黑暗的雜草叢生的墓地!在右邊可以看到一棵高大的紅豆杉,在它後面有一所小教堂的黑色輪廓,左邊是一座山崗。山坡上還有一所精緻的老房子,房子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見過?

  就在這時,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從墳墓之間響起,這聽起來有點恐怖!

  一個黑影從黑暗處的墳墓間走出來,他走得很慢很小心,而且極力的維護著臂彎處的一個東西。他穿著一件帶兜帽的斗篷,由於天黑,我看不清他的臉長什麼樣子。我注意到他臂彎處抱著的東西似乎蠕動了一下,直覺告訴我這東西很危險!我緊了緊魔杖,四周沒有任何可遮擋的物體,我小心的後退著,無論是誰,都需要小心為上!“除你武器!”我大吼出聲。

  可是那沒用!那人在一塊高聳的大理石墓碑前站住,他全身有一道乳白色的屏障保護著他,咒語擊打在屏障上泛起絲絲漣漪繼而被格擋到了另一邊。我們之間相距有六英尺的距離,我不可能不知道他給自己施加鐵甲咒的魔力波動的!

  我眯眼仔細看去,那個人影看上去矮小極了,也許是因為距離的原因,讓我覺得他要比普通人還要矮上一截。當我感到與他懷裡抱著的東西對上眼的時候,傷疤突然毫無預兆的迸裂出一種撕裂般的痛楚!即使是之前傷疤發作也沒有如此劇烈!

  我眼前白花花一片,什麼都看不清楚,魔杖更是幾次差點從我顫抖的指間滑落。傷疤的疼痛幾乎占去了我整個思想,我根本就不能考慮去想接下來該做什麼。只感覺道腦袋想要炸裂一般!我咬脣抑制住童恆,我還不能倒下!我唯一的理智告訴我,但疼痛已經讓我無力去想更多的事情!

  “別發呆了!快幹事!”似乎是近在咫尺一般的冷酷聲音從我腦袋裡發出來一樣。

  下一秒,我感到有人在不斷逼近,我擅抖著滾離原地,由於疼痛,我的動作笨拙的就好像摔倒一樣!我被粗魯的拖起來,一瞬間,我通過他點亮的魔杖,模糊的看到他亮晶晶的小眼睛。我瞪大雙眼,喉嚨卻發不出一絲聲音,就像是被施了個封舌鎖喉咒一樣。

  後背撞到了一個堅硬的東西上,我扒拉著身後的東西努力不讓自己滑落,刺痛的雙眼只能模糊的看到這是塊墓碑,墓碑上刻著一個名字。我眯了眯眼,“湯姆‧裡德爾”,誰?是誰被葬在了這?不認識的名字。但我直覺告訴我,這跟伏地魔抓我到這是有關聯的。

  我捂著傷疤的手和搭在墓碑上的手被迫捆緊在了身後,身後一陣冰涼的觸感,大理石的墓碑摩擦著我的後背。他捆的很緊,打了很多繩結。然後掰過我的頭,掐著我的下巴讓我鬆開緊咬的嘴脣,粗魯地將一個黑布一樣的東西塞進我咬破血的嘴裡,一種苦澀的味道蔓延了整個口腔,嘴脣被咬破的地方擦過黑布變得生疼起來。期間他一句話都沒有說。

  我粗重的喘息著,傷疤火辣辣的疼痛似乎減緩了一些,不知是因為痛的麻木了還是因為遠離了那東西的緣故。不過這種痛苦仍舊讓我苦不堪言。

  突地,我渾身一涼,只見一條大蛇蜿蜒盤旋住我的身體,尖細的蛇眼撓有興趣的盯著我看,蛇信子吐在我的臉上讓我一陣顫慄。

  一個悶響的聲音在我面前發出,一口石坩堝在墳墓下架好,我可以清晰的看到裡面那噁心的黑色液體。大蛇鬆開我向黑暗中游去。

  “燒好了,主人。”蟲尾巴畢恭畢敬的對躺在墓碑另一端的那團東西說道。


☆、復活

  親眼見證伏地魔復活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額頭上傷疤的疼痛折磨著我,讓我反胃的都快要吐了!墓碑底下架起來的坩堝內清水沸騰,一個黏糊糊、沒有眼睛的醜陋東西蟲尾巴放置進去沉入鍋底。我沒想看下去,但我的雙眼卻被吸引著牢牢鎖定那鑽石般的液面。

  “父親的骨,無意捐出,可使你的兒子重生!”不!腳下的墳墓裂開。一縷灰塵從土壤中應聲飄入乾鍋。我必需想辦法阻止這種類似復活的儀式!快啊!腦袋越發疼痛,手指磕碰到冰冷的墓碑,我努力掙扎著摸小天狼星送我的禮物,也是在湖底解救斯內普的工具。

  “僕人——的肉——自——自願捐出,可使——你的主人——重生!”蟲尾巴啜泣著低語,一把又長又薄、銀光閃閃的匕首從他的斗篷下抽出來。他要幹什麼!?我顫抖的手摸到了輕便的削筆刀後,開始一點點竭力抽取出來,指關節摩擦墓碑生疼著。我眼睜睜的看著蟲尾巴伸出他少掉一根手指的右手,然後左手攥緊匕首狠狠地朝右手揮去。

  我割斷繩子的手一抖,劃破了手背,一陣火辣辣的灼痛,但不及腦袋上的疼痛的十分之一!凄厲的慘叫穿透夜空,在這座空地迴盪著。我越發加快徹底割斷繩子的小動作,耳邊同時聽到了一聲令人噁心的撲通聲。我當然知道那條斷臂是掉進了沸騰的坩堝裡了。我微閉雙目發現坩堝裡的藥水瞬間轉變成了火紅色,亮的刺眼。

  “仇——仇敵的血……被迫獻出……可使你的敵人……復活。”仇敵?毫無例外的,那指的就是我!我的血居然能讓伏地魔復活麼?難怪需要這麼費盡周折把我弄到這裡來。原來伏地魔的目的就是這一個復活儀式麼!?我忍著痛衝向我搖搖晃晃走過來的蟲尾巴一個冷笑,後者只是痛苦的喘息著,手裡仍然拿著那把帶血的銀晃晃的匕首,壓根不看我。

  繩子已經被徹底割斷了,我大可以掙脫,然後擊倒現在毫無戰鬥能力的蟲尾巴逃走。但還不行!我閃爍著眼睛看著蟲尾巴將匕首刺進我的手臂。

  伏地魔在一年級時讓他得以逃脫是因為那時的他是殘魂狀態,根本拿他沒辦法,而最有效擊敗他的方式,就是等他有了肉體之後一舉殲滅。這麼好的機會又怎麼可以放過呢!

  另外,我還有一個顧慮,那就是——納吉尼!沒錯!它一直都匍匐在黑暗的某個角落,如果我能在逃脫的瞬間避開它的毒牙,並利用門鑰匙回去那算我運氣,但我沒有那個自信,而且斯內普說過,納吉尼極有可能也是伏地魔製造出來的魂器之一。

  死物魂器的研究已經無法再有什麼進展了,但活物魂器的研究將會是個突破口!我沒辦法抵擋住抓納吉尼回去研究的誘惑。所以我任由蟲尾巴拔出匕首,用一個小玻璃瓶裝著盛有我的鮮血倒入那坩堝內。看著那顏色越加沸騰變得明亮,火星四濺。接著只留下了白茫茫的水汽,以及那回歸為原來烏黑噁心的液體。

  火星已經熄滅了,光亮也不見了。四周重又陷入黑暗中,只有坩堝裡的水汽還在往外冒,顯得極為醒目。

  我眯眼仔細的看向那口坩堝,隨即一陣雞皮疙瘩、汗毛直豎!在白霧內,坩堝的中央緩緩升起一個男人的黑色身影。他又高又瘦,因為水汽的關係,只能模糊的看到他的輪廓看不清更具體的。這時,從水汽中傳來一個冷酷毫無溫度的冷酷聲音,“給我穿衣。”淡淡的命令,讓蟲尾巴哽咽著爬到他面前,努力的用他剩下的一隻手為那個人穿衣。

  我當然認識這個擁有兩隻大腥紅的眼睛,有著漆黑如墨的發絲,白色幾近透明一樣甚至可以看到皮下血管的臉,以及修長瘦高的身體的人!

  伏地魔!我咬緊口中的黑布,和他視線相撞。

  伏地魔衝我冷笑了下,開始低頭整理儀容和穿著,直到他自認為滿意才停下手。我看到他白的刺目的手伸進長袍,抽出一根魔杖,嘴角扭曲出一個弧度,揮動魔杖將躺在地上哭泣不止的蟲尾巴拎起摔到我被綁的墓碑底下。他腥紅的眼眸轉過來瞥了我一眼,不屑一顧的傳達著他藐視我的意思。這讓我惱怒到了極點。喂!你那什麼眼神!?

  “主人……主人……求求您……”蟲尾巴半個身子都被紅色的血染透了。

  伏地魔懶懶的轉動著魔杖,示意蟲尾巴靠近他,“蟲尾巴,你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別讓我浪費口舌的命令你,這讓我不耐煩。因為——我們請來的小客人可能等不及了。”說完紅眸瞥了我手腕一眼,這讓我僵硬了下。隨即伏地魔沒再看我,只是緊迫的盯著蟲尾巴。

  “主——主人……求求您……主人……您答應我的……”蟲尾巴哽咽著,在伏地魔的眼神下,顫抖緩緩伸出左臂,可憐巴巴的仍在乞求著些什麼。我的傷疤還在刺痛著,這讓我不太舒服的眯眼看著這對主僕的互動。

  “別讓我催你,蟲尾巴。”伏地魔彎腰抓住蟲尾巴的左臂,將他的衣袖挑高,擼到胳膊肘上面才停下來,在那裡有一個鮮紅的圖案,是我在斯內普身上同樣的地方看到過的同樣的標記。我曾經非常痛恨這個帶給斯內普噩耗的標記,就是現在也仍舊厭惡著。

  “讓我們來看看,見識下。”伏地魔垂眼冷冷的看著那個標記,“到底你們當初對我宣誓的忠誠是否還記得?是否還有膽量來坦誠的面對我?或是——愚蠢的逃避我而選擇不來!”

  他蒼白看起來細的就像是火柴棒的食指按在蟲尾巴的黑魔標記上。一瞬間,我額頭的傷疤幾乎是被放大了好幾倍的痛楚洶湧的湧來,劇烈的挑戰者我的神經末梢!我指甲狠狠地刮著背後的大理石墓碑,殘留的理智告訴自己,要忍耐,斯內普說的對,我需要忍耐!

  良久,疼痛感逐漸慢慢的緩和下來,徒留下突突的刺痛余韻的存在。我看到蟲尾巴左臂上那腥紅的印記變成了漆黑的墨色,不禁有點提心吊膽。西弗,你會來麼?

  別來!西弗,背叛伏地魔的下場是嚴酷的,別來!我一年級時碰到的伏地魔根本不算什麼,現在的伏地魔才是危險的!西弗,如果你來的話,那我只能——

  伏地魔將視線從痛哭流涕的蟲尾巴身上移到我身上。我神經繃緊,背在身後的手捏成拳頭,我早就注意到我的魔杖被蟲尾巴扔在我抵達這裡的那塊地方。我一動不動地和伏地魔對視著,我感覺他那血紅的眼眸對我是不屑的,他根本就從來沒有拿我當做對手看過!

  伏地魔突地笑起來,整張臉顯得異常妖異,發光的紅眼睛轉而抬頭看著頭上的星星,“哈利‧波特?打敗偉大的黑魔王的活下來的男孩?被魔法界冠上愚蠢的救世主稱號一定讓你覺得這是一件另人相當愉悅的事情吧?”

  我咬緊口中的黑布,不動聲色地觀察著游回到視角內的黑色大蟒納吉尼。耳邊是伏地魔自言自語的訴說著他的家族史,腦海中不斷想著要用怎樣快速有效地方法將納吉尼抓捕回去。根本沒注意到從四面八方幻影移形而來,默默地組成一個圈子,正好把我們圍起來的食死徒。

  等到我回過神來才發現四周都站滿了戴兜帽,矇著面孔的食死徒。伏地魔在圈中走動著發表長篇大論,另一邊的蟲尾巴仍在低聲啜泣。伏地魔揮動他的魔杖,將一隻銀白色的假手安在蟲尾巴缺失的胳膊處,這讓我極為震驚!

  如果現在的伏地魔擁有六個魂器,那麼他現在的實力只不過才是他原本的七分之一。而僅憑他七分之一的力量就能發動如此強的黑魔法,足以可見他全盛時期的魔力該是如何的龐大。也難怪只有鄧布利多才能壓製的了他!是啊,也難怪他會看不起我,只因我自知自己的魔力根本無法跟他比!

  “盧修斯,我狡猾的朋友,”伏地魔已經走到了一個黑影面前,停住腳步低沉的說道,“你在魔法部活得有滋有潤,甚至還成為了霍格沃茨,阿不思‧鄧布利多所在學校的校董之一。我知道你的能力,盧修斯,可你卻沒有把這些能力花在找尋找我的上面。盧修斯……你讓我失望。”伏地魔最後一聲極低,使得一圈人都抖了抖。

  盧修斯僵硬了下才放鬆身體,“主人,請相信我的忠誠。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迎接主人的歸來。我的一切就是主人的。主人……”

  我腦袋頓時罷工,馬爾福的父親居然是食死徒!?


☆、伏地魔

  “啊——也許大家都注意到了,今晚我請來了一位尊貴的小客人了?”伏地魔無視了盧修斯宣誓忠誠的話語,也沒有要懲罰他的意思,而是轉過身來看了一圈四周的食死徒後滿意的發問。

  “我當然知道魔法界是怎麼定義這個男孩和我的。”伏地魔輕笑了下,他的紅眼睛直直的盯著我,“說這個男孩是我的剋星,對麼?”說著嘲諷的輕嗤出聲,“啊,是啊,他的母親是為他而死的,無意中使他得到了某種保護。而我也承認這是我沒料到的,直到我虛弱的不堪一擊時——我也仍舊不能碰這個男孩。”

  伏地魔邊說邊慢慢走近我,他伸出一根細長蒼白的甚於常人的手指,貼著我的臉頰滑到下顎,然後一把捏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高頭,“這是一種很古老的魔法,而我卻忽略了。不過沒關係,現在我可以碰他了。”說完伏地魔勾起嘴角邪笑著眯了眯眼。

  就在這時,在這麼安靜的氛圍下,一聲“■啪”的幻影移形聲響起,姍姍來遲的一個全身裹緊黑色帶兜帽的斗篷,整個人行色匆匆邁著優雅步伐趕來一個食死徒,他蹲伏在伏地魔的腳邊。只是輕輕的兩個字,卻幾乎讓我的心臟停止,“主人。”是西弗!

  我咬緊口中的黑布,斯內普怎麼會來!?我還沒有遇到危險!雖然伏地魔復活比什麼都恐怖都要來的危險,但我相信他現在還不敢那我怎麼樣。伏地魔對我充滿了好奇,儘管不屑於我的力量和他的無法匹敵,但我明白他有著貓捉老鼠的惡趣味。我極其不願意看到你的出現,你知道麼,西弗!我冷眼旁觀著他的出現,下巴繃得緊緊的,伏地魔的手還掐緊著我。

  “西弗勒斯?”伏地魔輕聲說道,腥紅的眼睛斜睨著腳邊單膝跪地的黑影,臉色平淡的看不出喜怒哀樂。“我聽聞了一些不算太好的情報,西弗勒斯。”伏地魔微微側過頭看著斯內普。

  “主人。”斯內普的聲音從兜帽下低低的傳出,“道聽途說的事情往往是與事實相違背的。請相信我的忠誠,無謂的污衊並不會撼動我分毫。”

  “喔?”伏地魔冰涼的好似死人般的手指摩擦著我的下巴,讓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饒有興趣的將那張英俊但顯得過於蒼白的臉轉過來看向我,“我們的小客人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說?”隨即他揮了揮手,“你來得太晚了,西弗勒斯。不過我不會懲罰你,你可以回去站著了,西弗勒斯。”

  什麼意思?居然不懲罰麼?我看著斯內普應聲站入圈中,更是咬緊了口中的黑布,嘴巴都已經酸澀的麻木了。當我看到熟悉的黑影出現時,我捏緊背在身後的雙手,神色和眼神只是帶著厭惡看著這一幕。

  不管你來這裡的原因是什麼,西弗,這一次!我都會按照自己的方式來保護你。無論是你想說我愚蠢的獅子自大的體質也好,都改變不了我現在的決定。我當初說過的,所以我就一定做得出來!你對我施遺忘咒的帳別以為就那麼算了,我可還記著呢!咱們可以慢慢算!無關乎幼稚的報復心理,而是你背負的實在是太多太多了,西弗,請你多考慮一點我的感受。

  口中的黑布突然消失,嘴裡一松,我舒暢的深呼吸了兩下。我周緊眉頭等著一手捏著我的下顎不放,另一手還在把玩著魔杖的伏地魔。“伏——地魔。”我口中還帶著鐵鏽味的血,一字一句咬牙說出來。

  圈子中的食死徒帶起一片小騷動,但沒人膽敢站出來打斷或是妄自出口說話。伏地魔輕聲笑了下,“哈利‧波特,面對你的情人,我很好奇你是不是也是這樣一副小野貓的摸樣?需要我幫助你剪掉你的小爪子麼?”

  我輕蔑的看著伏地魔,“情人?”我以著不屑的口吻說下去,“誰是我的情人,伏地魔?你完全不懂什麼是愛,又怎麼知道我會不會對待別人和你有所不同?你又怎麼知道我是深愛著他還是逢場作戲?伏地魔你的自大讓你忘記了什麼吧?”

  伏地魔挑眉,側過頭有意無意的看向斯內普,“喔?你是在否認你愛著他的事實麼,波特?不堪一擊的愛?這就是鄧布利多說的偉大的愛麼?”

  “你根本不懂,”我打斷他的言辭,“你的心根本不了解什麼是愛,所以你失敗了,所以你才會落到今天這個天地,還需要苟且偷生那麼久才在今天復活,伏地魔。”

  誰料到伏地魔掐緊我的下巴,仰頭哈哈大笑了兩聲麼“很有趣的說法,哈利。幼稚可笑的想法,鄧布利多培養教導出來的救世主就是這樣的麼,西弗勒斯?OH!對了,我給你一個小小的提醒如何?鄧布利多所說的愛,只不過是空話而已。是非不在人心,成敗在於實力!”伏地魔嘲笑的盯著我看,他抿脣淺笑,這樣安靜的場面和囂張的話語讓食死徒不安的相互磕碰。

  無聲咒雖然我已經熟練地掌握了,但這極為消耗我的魔力,我挪動手腕,本想選擇一個有力的角度,利用無聲的召喚咒把我遺落在另一處的魔杖召喚到身邊,再翻身離開伏地魔的鉗制,我也同時作好了面對戰鬥的風波了。為著接下去的蓄勢待發我再度挪動了下手腕,隨即倒抽一口冷氣。

  我驚悚的發現,我的手腕被固定住了!不!準確說來,是我割斷的繩索重又恢復幫助了我!這不可能!我明明有將繩子割斷,可手腕處結結實實的捆縛卻告訴著我事與願違。

  “你看上去很無助,波特?”伏地魔放開手,好笑的帶著有趣的眼神看著我變換的神色。

  沒了那冰冷難受的觸感,我的心卻已經涼透了。是什麼時候!伏地魔是什麼時候發現我掙脫繩索的!?又是什麼時候他將繩索巧妙地覆原重新綁住我的?我驚慌的回想著,隨即想到他剛復活的時候那意味深長的一瞥。是那個時候麼?我無力的低垂下頭,全身的力氣像被抽離了一般,頹廢地掛在大理石墓碑上,沒有回應伏地魔的問話。伏地魔的實力太可怕了。我不能想象如果我孤身一人和他硬拼的話,失敗的下場!

  “你的回答呢,波特?難道你不知道不回答別人的問話是不禮貌的麼?”伏地魔壓低了下嗓音透著一種危險,“鑽心剜骨!”

  “唔!”我身體猛的一抽,咬緊我已經凝固血液的嘴脣,疼痛伴隨著額頭上的刺痛就像是電流一樣流遍全身。我甚至能感到我每一寸皮膚,每一條血管,每一滴血液被殘忍的撕扯著,毫不留情地似乎要將我整個人乃至我的每一個細胞碾成粉末!

  我不知道這種難熬的折磨持續了多久,我死命地咬著下脣,除了一開始猝不及防的悶哼,之後的痛哼我全部都咽在喉嚨口。我繃緊身體,背在身後的手攥成拳頭,掌心一片溫熱濕漉漉的,但也仍舊沒有轉移我身上哪怕一絲一毫的痛楚。

  就在我快承受不住的時候,疼痛突然消失了,冰冷的空氣被我大力地吸進肺裡。我感到全身一松,身子一歪,不禁朝前傾倒摔倒在了地面。我這才意識到,伏地魔已經解開了我的繩索,他想幹什麼?我倒在濕冷的泥地上,身體不時的抽搐,余痛還繚繞著全身,讓我清楚明白的知道不可饒恕咒的殘酷。

  濕冷的泥土氣味充斥著我整個鼻腔,全身冰冰涼涼的就像是浸泡在冰水裡一樣。我全身使不上一絲力氣,無力的讓我剛才想要決鬥的自信減少了大半!

  “還需要我再問一遍麼,波特?”伏地魔在我跟前,居高臨下的俯視我,口氣是一如既往的嘲諷。


☆、來自記憶

  我平躺在地上,努力地支起身體穩住身形。我咬緊牙關壓下口中的痛哼,還不能在伏地魔面前示弱!我沒有回答伏地魔的文化的態度讓他怒極反笑。

  “是的,是的,我看出來了。”伏地魔轉動了下他手中的魔杖,“我們尊貴的小客人還手無寸鐵,這似乎不太公平。”周圍圈中的食死徒都低聲發笑,伏地魔很享受地走動了下,繼而揮動魔杖,將我遺落,被蟲尾巴扔在另一處的魔杖召喚到我面前,“公平起見,嗯?我給你次機會吧,哈利。但願你的實力不要讓我更失望才好。來吧,哈利,讓我見識下鄧布利多培養出來的救世主男孩是個怎樣的貨色?”

  耳邊伏地魔嘲笑的口氣還在迴盪著,我低垂著頭,頭髮垂落下來造成陰影。我眼角余光看到斯內普的黑影僵立在原地,沒有什麼大的動作。這讓我放鬆了下,深呼吸過後,我毫不猶豫地伸手抓起魔杖,整個人似乎也恢復了起來。

  我站直身體,不畏懼地和伏地魔打趣捉弄的眼神相對視。這是個機會,我不能錯失這個機會!讓伏地魔後悔他的自大。

  “那麼,”伏地魔微抬魔杖指向我,“一次公平的決鬥。我命令你們,不允許有任何人插手。”圈外的食死徒都矮身答應。

  我感到全身的力量正在奇跡般地一點點恢復過來,這讓我的身體不再打顫,手也不再僵硬。我盯視著正用藐視的眼神打量我的伏地魔,我內心的自信還沒有盲目膨脹到讓我失去理智選擇和伏地魔硬抗,投機取巧需要因人而宜。

  伏地魔的漏洞太難找到了,我所知道的,加上他在等待與食死徒時跟我說的那些信息加起來也都是不完整的。對了,他說過,他厭惡我身後大理石墓碑下埋葬的他父親,他父親是個麻瓜,而他之所以是巫師,當然是因為他的母親是女巫的緣故了。他覺得他的母親是無用的,他的父親是可恥的。但最後他卻是需要他父親的骨灰才能得以復活,這該是多諷刺!

  “鑽心剜骨!”冷谷的聲音在夜空下響起,我反射神經地跳到一邊。我該感謝斯內普訓練有素取得的成果麼,我暗笑。

  “魂魄出竅!”有生以來第一次使用不可饒恕咒,但我必須加強信念,我需要告訴自己這個咒語會成功的,咒語的成功,有一部分也歸咎於施咒者的自信心,如果信念不夠,那麼咒語的成功率自然也不高。而施咒者的魔力也是關鍵之一。

  “阿瓦達索命!”與此同時,伏地魔只是懶懶的揮動魔杖,打出的咒語和我的碰撞在一起,星火迸濺。

  在一瞬間,一種奇妙的感覺籠罩住我,就像是靈魂離開了肉體一樣輕鬆自在,舒暢不已。無法形容的自由感超脫了所有的感官,眼前白濛濛的。一道黑光突然出現在視野中,我眯了眯眼,發現自己正呆一個十分破舊顯得很落後的院落裡,四周的建築物也都布滿了爬牆虎,顯得鬼氣森森,落魄不堪。

  “怪物!”通知的聲音讓我渾身一抖。是誰!是誰在說話!這麼熟悉的語句!

  記得小時候因為達利和他的幾個狐朋狗友欺負我的時候,我終於忍受不住發生了一次魔力暴動。自那以後,就再沒有小朋友願意接近我,他們都遠離我,甚至連看我一眼都不屑。他們總喜歡那麼叫我,但我不喜歡這個稱呼!這是我的回憶麼?不!不是的!這裡我根本不記得,儘管年代久遠,但我的確沒來過這地方。眼前的幾個小孩在我記憶中也不曾出現,身上穿的衣服比我要好,就是顯得古樸。

  “怪物!”“怪物!”“怪物!”他們一個個衝我厭惡的喊叫,然後一個個的離開。

  一種從未有過的憤怒感在心底扭曲著想要爆發出來,神奇的是,下一秒這種情緒就那麼消失不見了。造成短暫的暈眩讓我一個晃神,發現自己離開了剛才的地方,自己此刻正站在一個陌生的小房間內。

  小房間比我的小碗櫥要大一點,也自由一點,一張白淨的小床,一張整理整齊的小書桌,還有一個小衣櫥。在離我很近的窗口的窗台上坐著一個小男孩。

  黑髮黑眸,寂寞的朝著窗外看去,月光照下來的慘淡光線讓他顯得孤單影只。

  是伏地魔!我倒退一步,記得在鄧布利多的冥想盆裡,我見到過這樣的湯姆。而跟剛才的感覺不一樣的是,方才的景象加上現在的情況,讓我很清楚的明白,我這是在伏地魔的記憶中,這裡——是湯姆‧裡德爾的記憶!我的奪魂咒和伏地魔的死咒碰撞在一起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麼?

  如果我在伏地魔的記憶中,那是否意味著伏地魔正在我的記憶中幸災樂禍的看我悲慘的童年!?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男孩坐在窗口的身子動了動,嚅動了下嘴脣。我看到他似乎在說話,仔細看去,我發現在他面前有一條小蛇,同體發黑,尖細的蛇眼沒有一絲敵意。看起來他們是認識的。不過,我皺眉回響,這條蛇很眼熟,讓我有點厭惡。

  “你怎麼出現在這兒,小東西?”男孩嘶嘶的用蛇佬腔說道。

  “不知道。我是逃出來的,稀裡糊塗下逃進了這裡,我只是想躲一躲的。”小蛇可憐巴巴的貼在窗台上,有氣無力的回答,“他們一看到我就拿東西打我,想要殺死我。我已經好餓,好累了。他們還不放過我。我明明什麼壞事都沒乾,他們為什麼要打我,要殺死我呢?”

  男孩伸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小蛇的腦袋,默默的起身從床上的枕頭下掏出一塊用一條乾淨的手帕包起來的乾巴巴扁扁的肉餅。男孩走回到窗台上坐好,將那塊肉餅遞到小蛇面前,“不介意的話,吃這個吧!我跟你相處的來,和你算是同病相憐。我的同類也不喜歡我,他們都不願意跟我玩,但他們都討厭我,因為我有著一些特殊的能力。我明明——也沒有幹什麼壞事。”

  小蛇狼吞虎咽的兩三口就把肉餅吃完了,伸出蛇信子舔了舔空氣,感激的說道,“那以後我陪你吧。這樣我們都不會寂寞了。”

  “好啊!”男孩漂亮的黑眸在月光下閃閃發亮,笑的很燦爛,“我的名字叫湯姆‧裡德爾。你呢,你的名字叫什麼?”

  “名字?”小蛇又動了下,翻出白花花的肚皮供男孩瘙癢,懶洋洋的說道,“沒有,我不知道。名字是什麼?”

  “納吉尼。”男孩很快的接口,小臉紅彤彤的,他輕微的聲音在夜風中傳遞著。

  “什麼?”小蛇滾了滾,束縛的抬抬腦袋。

  “你的名字。”男孩笑道,“以後你就叫納吉尼吧!”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不錯的名字——嘶——”小蛇游到男孩的手臂上,吐了吐蛇信子,親昵的貼著男孩溫熱的肌膚,歪頭看著男孩,“湯姆。”

  ……

  視野就在此刻猛地一花,再度轉變旋轉著跳到了另一個地方。

  “怎麼辦?”不遠處,黑髮黑眸的少年不知所措的顫抖著聲音說道,“怎麼辦?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這個時候這裡還會有人的!她——真的死了麼?”嘶嘶聲在昏暗的盥洗室中顯得有點陰森,尤其是少年身邊還有兩個一大一小的模糊類似蛇的身影。

  這裡是——女生盥洗室!密室的入口!難道這裡是當初伏地魔上學期間,害死哭泣的桃金娘的地方!?而其中一條巨蛇讓我神經瞬間繃緊,那不是密室中被我斬殺的蛇怪麼?!和我的猜想果然是一樣的!這裡是當初伏地魔開啟密室,放出蛇怪時害死桃金娘的當口!

  “這不怪你,湯姆。都怪我出來的太心急了。沒等你指示就擅作主張。”蛇怪巨大的頭輕輕的低下來。

  “是啊,”另一處嘶嘶聲傳來,納吉尼游近少年,“湯姆,這不怪你,誰讓那女孩走出來的,還那麼不巧看到了蛇怪的眼睛,這隻能算她倒霉!別太自責了,湯姆。要怪就怪我們好了,是我們不好。”

  “可是,她死了!怎麼辦?要通知鄧布利多教授麼?”少年驚慌失措的轉來轉去。

  “那個白鬍子老頭會知道蛇怪和密室的存在的,到時候蛇怪一定會被殺死,你忍心麼,湯姆?”納吉尼游到少年面前,阻止了少年想要移動的腳步,“你不是知道有一個傻大個正在飼養一隻巨大的蜘蛛麼?嫁禍給他!湯姆,你可以嫁禍給他!這樣蛇怪就安全了!”

  “不行!他是無辜的!鄧布利多教授不會相信我的!而且,海格他和我一樣都是好不容易才進了霍格沃茨城堡學習的!”少年猶豫再三堅決的說道。

  納吉尼蹲伏在地面,“難道你想被驅逐出這裡麼?到時候總會有人出現解決的,但湯姆,你的命運就像人類一樣,會進監獄,會離開這裡,離開這個你喜歡的地方。蛇怪也會被消滅,密室被發現。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就是你啊湯姆!”

  少年低垂著頭悶聲不響,“我——”他寂寥的嘶嘶聲在盥洗室迴盪著。


☆、突變

  “夠了!”冷酷的聲音在大腦中惱怒的響起,“夠了!”

  一種奇怪的暈眩感傳來,我一陣不舒服,暈頭轉向的搖晃了兩下站穩,眨了幾下眼睛我才反應過來。冰冷的空氣,昏暗的墓地,斑駁的人影,我被伏地魔從記憶中給彈出來了麼?可是,奇怪的是,視野不一樣了!比自己平時的視野要高出很多,也寬闊了很多是怎麼回事!?

  而且,誰能告訴我,在我面前那個站直身子,正用一雙碧綠□眼以著一種詭異陰霾凶狠的眼神看著我的男孩——是誰!?

  無論是看衣著,看臉,看頭髮,以及他身上的那一身傷,無一不顯示著那個男孩就是我!那我又是誰!?我慌亂的低頭看去,入眼一身黑色長袍,我舉起手,一雙蒼白的過分,甚至能清晰的看到皮下血管的手!繼而我轉頭仔細辨認了下地理位置。

  沒錯!我所站立的位置就是伏地魔站立的位置!這又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變成了伏地魔?不!準確的說來,是我和伏地魔的靈魂互換了下,他進了我的身體,而我則進入了他的身體!梅林啊!你是在開玩笑麼!?我腦中“嗡”的一聲一片空白,呆呆的看著對面的伏地魔,站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對面的伏地魔似乎也發現了這一點,驚詫的眼神一劃而過,繼而我看到對面我自己身體的整張臉一下子猙獰地大笑起來,“靈魂互換?哈哈!世界上果真是有這種魔法的!你感覺如何,哈利‧波特?”

  不!這絕對不可能!我的身體是我的,又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就接受來自其他靈魂的侵占呢!?又不是花瓶,你說換水就換水!你說插花就插花麼!?

  “伏地魔,我勸你別亂動我的身體!否則我就讓你重獲新生的身體毀滅!”

  “不不不,”伏地魔背手走到埋著他父親的大理石墓碑處,“如果你想要毀滅,消失的就是你,哈利。難道你連這點都不懂麼?比起重獲新生的身體,我想,我更願意利用你的身份打進霍格沃茨內部。鄧布利多要如何面對背叛他的救世主男孩呢?要怎麼解決他的黃金男孩呢?我都有點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他的表現了!”

  “除你武器!”我揮動伏地魔的魔杖打斷他的遐想。奇異的是,他的魔杖我在發射魔咒的時候沒有一絲不適,就好像拿著的是自己的魔杖一樣。也許是因為身體和魔杖的聯繫?

  但我無暇去想這些事情了,我必須想個辦法,總有辦法的,不適麼?總有辦法拿回屬於我的身體的!

  靈魂的事情我知道我遠沒有想要不死的伏地魔了解的要多,但我只需要知道一點就好了!那就是每一個身體只紋刻著一個靈魂,當原本的靈魂不再的時候,其他靈魂即使侵占了他的身體也不會維持太久的!這也就是為什麼伏地魔附身的所有不管是生物還是人類也好,最終的命運只會是死亡或是腐爛。因為——身體承認的只是這具身體本身的靈魂而已!那是自在母親體內誕生形成時候就已經鎖定的!

  我發射的魔咒衝著伏地魔而且,他轉動著我的魔杖打出一個咒語,下一秒,我眼睜睜的看著他被我強有力的魔咒擊飛出去,整個人狼狽的躺倒在地上。這讓我一愣,豐盈的力量,是的,伏地魔身體的魔力是帶不走的,所以我才能夠使用這麼強大的魔力麼?我現在必須做的就是利用這一點抓住他,進而消滅他!

  可是——要怎麼消滅呢?我要怎麼離開伏地魔的身體還是個問題,即使消滅了在我身體裡的伏地魔,這個問題卻還是存在的!

  伏地魔翻身站了起來,臉被憤怒的情緒扭曲的可怖。原本伏地魔生氣或是高興這種大起大落的情緒會影響到我,但這一次我的頭並沒有任何的疼痛。也許是因為我額頭上沒有傷疤了?等等!我額頭上的傷疤處還潛藏著伏地魔所不知道的一塊殘留的魂片!他會知道麼?被他發現了麼?

  伏地魔站立在原地,用一種陰冷的嘶嘶聲開口,“替我幹掉礙事的,納吉尼!你應該知道為誰效力!”

  糟糕!我完全忘記了這條黑色大蟒!一種涼到心裡的感覺爬上來,我能感覺得到大蟒就在身旁,尖細的蛇眼打量著我,又看了看不遠處的伏地魔。“湯——主人?”它嘶嘶回應著,緩慢地游近我。

  我清清嗓子,學者伏地魔的口氣,用蛇佬腔說道,“不,納吉尼,會蛇佬腔的只有我,我才是斯萊特林繼承人,他只不過是個冒牌貨!”

  “哈利‧波特!”伏地魔嘶啞著嗓音在不遠處怒吼。

  這一聲顯然讓周圍圈子裡的食死徒都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開始騷動起來。顯然他們都發現苗頭不對了。

  “西弗勒斯,”我抬高下巴,用高傲的口氣命令斯內普,“給你一個展現你忠誠的機會。抓住那男孩!”

  斯內普一愣,微抬的頭垂的更低了,“是的,主人。”

  我眯著雙眼觀察斯內普揮動袖袍中的魔杖,沒能看清楚他魔杖的樣子。禁錮咒快速的疾射而去,可惜被伏地魔側身避開了。我多看了斯內普一眼,心中已然有數。

  “你竟敢!”伏地魔凶狠的目光讓我碧綠的眼眸變得黑綠起來,“你竟敢這樣做,哈利‧波特!西弗勒斯,看清楚你要效勞的主人是誰!”

  廢話那麼多幹什麼!這一次,伏地魔你是跑不掉的!我眯起眼睛,如果再不鉗制住他,他很快就會發現我藏在胸口變小的門鑰匙獎盃,而放任他回去給大家造成危險是我不願意看到的!所以我必須珍惜現在的每一分每一秒!

  食死徒門似乎都被眼前的情況弄得不知所措起來,為什麼哈利‧波特和黑魔王看起來都乖乖的?而我也非常清楚我和伏地魔之所以在互相窺視過對方記憶的時候莫名其妙互換了身體!

  原因太簡單了!那就是——我腦門上的那片殘次魂片!

  在察覺到主魂的存在,它不可能不被吸引的醒來!能夠這麼契合伏地魔靈魂的,就剩下它在搗鬼了!至於我沒有收到伏地魔身體的排斥,極有可能是因為這是伏地魔新生的身體,加上其中包含著我血液的緣故。不知伏地魔能感覺得到那魂片的存在麼?

  我挪動腳步,伸手制止斯內普的攻擊。抬手揮動魔杖,身體裡湧上來的力量讓我第一次覺得力量的美好!這種感覺簡直奇妙極了!難道真的如伏地魔所說的“是非不在人心,成敗在於實力”麼?我冷眼看著被我制服癱軟在地的伏地魔,後者因為咒語無聲的憤恨的看著我。

  我得意的一笑,本打算伸手觸碰自己的身體看看有什麼反應的,誰知下一秒一股強大而有力的力量吸引拉扯著我朝一個地方轉移!是的!是轉移!就像是幻影移形加上飛路粉的感覺!

  等我緩過勁,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周圍的環境改變了!不再是陰冷昏暗的墓地,而是一個看起來廢棄很久的房間內。

  地板上鋪蓋著厚厚一層的灰塵,走一步就塵土飛揚,透過仗尖的光亮,周圍的傢具也都矇著灰塵,但這不妨礙我看清楚這些傢具在塵土下是多麼的精美,再遠的話就需要我走過去看清楚了。但我想,我是不需要這麼做了,因為,我已經知道這裡是哪了。

  這裡——是墓地左側山坡上那所精緻的老房子!


☆、老房子

  這裡的灰塵很多,傢具也都擺放的很整齊,就像是一所無人居住等待主人搬遷進來的豪宅。只不過需要進行一次徹底的大掃除而已。因為這裡很多傢具雖然在灰塵裡,但還是可以看得出傢具的豪華和精緻的。

  “咳!咳咳!”由於剛落腳,引得腳下塵土四起,我一邊用魔杖在空氣中揮動以便淨化一下,以便轉來轉去四處查看,沒道理自己會被莫名其妙的帶來這裡啊!?

  光線問題讓我苦惱了一番,最後終於在這看起來像是客廳一樣的右側頭頂處找到了一個大吊燈。點亮之後,儘管光線很模糊,但起碼能看得清周圍的環境了。桌椅都很有秩序的排放在一起,在靠近靠右有一個扶手樓梯通往二樓,在那擺放著一個雙人沙發,看起來很大很舒服的樣子,如果沒有灰塵的話也許效果更好?

  這裡的布置沒有過分的豪華讓人看起來很有負擔感,反而簡潔小巧,大方得體。四周的傢具在昏黃的光線下顯得越加古樸而有神秘感。我一個旋身嚇了一跳,才發現原來——伏地魔也被帶到了這裡,可惜仍舊被咒語束縛著。

  我抓抓頭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觸手可及的是一片柔滑順直的短發才意識道,我的鳥窩頭沒有長在這句身體的脖子上。現在的情況複雜到讓我煩躁起來!伏地魔在我身體內,怎麼讓我回到自己的身體,換回來個子的身體仍舊還是個問題!現在偏偏又被帶到了這個莫名其妙的老房子裡,更奇怪的是,就只有我和伏地魔被帶到了這裡。這座山坡上一所精緻的老房子裡!這太詭異驚悚了吧!我的思緒完全混亂起來!一點都摸不著頭腦!

  轉了一圈後,除了不停消除空氣中被帶起來的灰塵以外,沒什麼發現讓我沮喪不已。繼而,我無視仍舊仰躺在原地的伏地魔,將目光放至二樓,是那裡麼?

  我心裡有一股奇怪的感覺,我極力的想要忽視,不過不得不承認這種強烈想要上去二樓的某個地方的感覺一直都很強烈,不知道伏地魔有沒有這種感覺?快速瞥了一眼他,我轉而將視線放回到二樓扶梯。難道這種感覺和被帶到在這裡有關麼?

  我再度斜眼看了下伏地魔,好歹還是不能太虧待自己的身體,我漂浮起他,小心翼翼地朝二樓進發。踩在樓梯的台階上,沒有發出那種快要壞掉的“咯吱咯吱”聲讓我舒了口氣,起碼這座老房子看起來還是比想象中的要堅固得多。

  我膽戰心驚地一步一上,警惕的繃緊神經四處觀望。這裡的一切我都還不了解的情況下,還不能太囂張的放鬆,我需要的是謹慎小心!

  二樓的台階走得很快,左右兩條甬道。我直接選擇去了右側的拐角處,發現還有一條岔開的甬道,有很多扇門等間距的排列在兩側灰暗的牆壁上。我猜想也許這就是客房或是其他用處的房間。離開拐角轉回到原來的分岔口,走進那條我不想承認渴望走進去的一條迴廊。

  迴廊的盡頭可以清晰的看到一扇窗戶,兩側的牆壁要比剛才看到的白淨一點,灰塵鋪天蓋地的沾滿了整條迴廊。在右側的不遠處可以看到一扇門。它讓我感到一陣熟悉,就好像我曾經站在這裡走過去打開那扇門進去過一樣!

  而且,吸引我過去的源頭,也正是在那扇門內,這極為古怪!我不禁猶豫起來,要過去麼?要進去麼?要一探究竟麼?我漂浮在身後的伏地魔也是個麻煩!我苦惱的又想抓頭了!抑制住想要立刻就衝過去的慾望,我細細打量了下四周,才緩步走去。

  站在門口,我試探性地將手搭在古樸精美的門把手上,就好像是慢動作,我以著我從未有過的龜速慢慢轉動門把手。“”■嗒一聲,房門沒有被上鎖?而門內的誘惑感隨著門被逐漸打開而越加強烈起來!我腦中的那股衝動讓我想要拋開一切衝進去一探究竟!

  裡面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清,但奇跡般的是,我似乎知道裡面所有的擺設,他們在什麼地方,他們長什麼樣子,擺放的造型,排列的順序和規律!

  為什麼會這麼熟悉!?又是該死的熟悉感!我厭煩透了這種熟悉感卻什麼都不知道的感覺了!揮動魔杖,將房間正中央頭頂處的吊燈點亮,以及門右側10步不到距離的壁爐爐火點燃,瞬間光亮照亮了整間房間,讓我知道我剛才的猜想並不是幻覺和錯覺!

  這裡的布置相較於客廳顯得簡樸的多,可以看得出來是一間臥室。到處都是灰塵,灰茫茫的籠罩了整個視野。清乾淨了一張單人沙發,將伏地魔安置在上面。我皺眉捏緊了魔杖,遠遠的我瞪著雙人床旁邊的小木櫃,那種蠱惑人的感覺就是從那傳來的!繃緊神經之下,我快速的看了眼臉色詭異有點不太對勁的伏地魔。我到底進來這裡是對是錯?

  被動狀態是我所不喜歡的。我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個米黃.色的小木櫃,上數第二個抽屜。我伸手拉開。

  無聲布下的鐵甲咒看來是無用武之地了,在抽屜中,唯一能算做是物品的,恐怕就是這個青緞子的小盒子了。盒子很精美,小巧的大概只有掌心那麼大。讓我能練到的恐怕就是項鏈戒指一類女士首飾吧。

  毫不在意地將青緞子盒子拿出來,在手上掂了掂,不輕不重。這就是誘惑我並帶我過來的玩意兒?不會是像麻瓜電影裡那女鬼什麼的吧?據說沒有了卻心願的靈魂會誘惑周圍人幫助她做事,直到她的願望被滿足為止,毫無牽掛。

  我不禁覺得青緞子盒子轉而變得沉重起來,咽了口口水,不會這麼趕巧被自己給撞上了吧?到時候出現一個女鬼我會暈倒麼!?隨即被自己不切實際的想法shock到了!為什麼我要不著邊際的想這些個無聊的東西!?首先也應該要搞清楚手上這個盒子裡的東西吧!

  緊了緊魔杖,我輝輝魔杖輕點青緞子盒子。盒蓋被一股子力量掀開,露出裡面白色棉絮裝的物體,一枚用不知名材料做成的小環,在戒指的頂端,有一塊紫黑色的晶石在昏黃的光線下熠熠生輝。

  突地,一陣白色的煙霧噴湧而出,瞬間四周的景物全都被淹沒,眼前一片白茫茫的什麼都看不清。


☆、母親

  前後相隔只有幾秒的時間,繼而白霧猛地消失不見了。周圍的環境重又清晰起來。手中青緞子盒子中的戒指,尤其是那紫黑色雕刻細緻入微的晶石,更是散髮著閃亮刺目的光芒。

  拿著這盒子,我思索著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轉身看去,驚訝的發現我放置伏地魔的單人沙發空空如也!這讓我驚駭地顧不上什麼戒指了,四處搜尋張望。

  直到這時我才注意到房間裡多了一個人,一個不認識的人。不!準確說來,我似乎是認識的,和她是相熟悉的。又是這種熟悉而又不知道原因何在的感覺麼?

  火紅色的長髮,溫潤綠瑩瑩的眼眸小看這我,嘴角的弧度恰到好處讓我覺得異常溫柔,姣好的身材包裹在一件乳白色的長裙下。她無聲的站立在我的另一側,而臥瞪大雙眼直直的看著他,一眨不眨的看直了眼。

  昏黃的燈光下,她站立在那一圈圈的光暈中,溫柔的衝我微笑,不發一語。不知何時,四周傳來流淌的水聲。隔著水聲,她的脣輕啟,似是要訴說無盡的思念和關愛,卻又在下一秒閉合,仍是不發一語。她的手徐徐抬起,白裙在身上搖曳著,光滑細膩,嬌嫩的肌膚從衣袖中裸.露出來。整個樣子看起來就像是要迎接我的擁抱。

  我直勾勾的看著她,她不是誰!她是——媽媽啊!是媽媽!

  “媽——媽?”我呆板的聲音疑惑的傳來,口氣是不確定的。和照片上的比起來,眼前的她要年輕的多,也更現實!不!她就是這麼活生生的站立在我面前,等待我過去擁抱她啊!

  她應該是聽到了我的聲音,依舊笑而不語,沒有因為我的遲遲不肯過去而顯得哪怕一絲不悅,或是為我的猶豫不決而擺出不耐煩的樣子。她的手伸向的位置是我,我應該過去!那是——我一直更渴望想要觸碰的母親啊!

  無盡的水聲依舊在耳畔響著,我腦中什麼都不想想。腳下依舊挪動到了她的面前,近距離的看到,感受她的存在讓我的心臟劇烈的跳動,心頭上的喜悅難以名狀。是媽媽啊!真的是媽媽啊!

  “媽——媽。”我輕輕的,輕輕的的說道,我害怕我太大聲,這一切就會消失不見,伴隨著不絕於耳的流水聲,我也抬起手,將手小心翼翼的搭上她攤平的掌心。是暖的,好溫暖的,好柔軟的感覺。

  她動了動,拉著我的手,綠意的眼眸意有所指的看向我另一隻手。我茫然的舉起另一隻手。青緞子盒子中的指環散髮著一種溫潤的逛網。我只是單單看了一眼,繼而馬褂木地將盒子提送到她面前。

  她溫和的笑掛在嘴角一直都沒變過,微微搖了搖頭,火紅色的發絲有幾縷頑皮地垂蕩在她胸口,讓她身上的白裙顯得越加飄渺。我看著她結果青緞子盒子,繼而重又舉到我面前,什麼話也不說,溫柔的笑著看著我的眼眸,鮮綠色的眼眸在光暈中波光粼粼。

  我空出來的右手像著了魔一樣伸進青緞子盒子,將那枚古樸怪異的戒指從白色棉絮狀的物體中拿出來。

  水流流淌的聲音在耳邊不斷回響著,昏黃的光嚇嚇,火紅色的長髮一圈圈的光暈迷濛住了我的眼睛。乳白色的長裙不知是我的錯覺還是真有微風飄過,裙擺輕輕的飄動起來,似真似假,就像是做夢一樣。

  我的左手搭放在她溫暖的手心中,右手攥著一枚戒指,眼睛不受控制地一瞬不瞬地緊盯著眼前的她看個不停。我嘴角揚起一個微笑,心中感嘆著,媽媽的手好溫暖啊!將戒指取出來再度呈送到她面前,全身都沐浴在她溫柔似水的眼神下,讓我的心裡充滿了難以言語表達的歡欣鼓舞。

  只見她衝我淡淡的一笑,搖晃了下頭,另一手將戒指推回給我,指了指我的右手,仍舊不發一語。

  “是——給我的麼?”我訥訥的開口。

  她的笑容擴大了一分,受到她鼓勵的眼神,我低頭看向手中的戒指,才發現這雙手已經不是那雙蒼白的過分,能看到皮下血管的大手了,而是一雙白嫩的銷售,這是我自己的手!我回到原來的身體裡了麼?我大惑不解,那我是什麼時候回到自己身體的?是通過什麼方式回來的?伏地魔呢?對了!剛才我在房間轉來轉去是在幹什麼?放置伏地魔的沙發是空的!他逃走了麼!?在那之前,我還看到有一大片白霧籠罩住我,儘管只有短短的幾秒,但我還是不明白,伏地魔是uhe在這短短幾秒的時間內逃脫的?等等!白霧?是這枚戒指發出——的吧?

  四周流水的聲音更響了,一瞬間,我腦中空白一片,剛才所有的思緒都被清空出了大腦,什麼都無法會想。一雙嬌嫩細白的手觸碰我,溫暖柔軟的感覺讓我一個恍惚。

  “哈利——”輕柔模糊的女聲在我耳邊響起,呼喚的——是我的名字。

  就像是提線木偶一樣,我將右手的戒指再度呈放至她面前,眼睜睜地看著她輕巧地將那枚閃著亮眼光芒的戒指取走,古樸繁華的圓環對準我的右手中指,一點點的慢慢套進去。

  “媽媽——”我麻木的幾乎就像是個剛學會說話的嬰孩,只懂得說這一個單詞似地。(mother)

  她的動作沒有絲毫的停頓,直直的將戒指套到了我右手中指的骨節處。我呆愣著看著那枚戒指一點點套進我的中指而什麼動作沒有。迷茫中,我似乎被一股大頗大的力量撞倒,劇烈的磕碰讓我腦袋發懵,使得戒指卡在了我右手中指的指關節處上不上下不下。

  “該死的!”忽近忽遠的怒吼在耳邊爆炸開來,讓我的思維微微轉動起來。“你到底在幹什麼,哈利?”

  全身好似被一大盆冷水臨頭澆到腳。我狠狠地打了個寒顫,晃了晃有點發暈的頭。發現四周的光線沒有剛才的明亮了,流水聲也戛然而止。昏黃的光線下,我看到了我自己的臉在我對面,正一副扭曲的摸樣跟我搶奪——套在我中指指關節處的一枚戒指。

  我們的身體——沒有換回來麼!?那麼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事情!?誰能告訴我現在的情況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腦中此刻只有一個想法,伏地魔的咒語被解開,毋庸置疑,肯定就是在一邊詭異的大吼大叫的“斯內普”乾的!


☆、混亂

  現在的情況簡直就像是互相糾結在一起理不清的毛線!對面跟我搶奪戒指的伏地魔,在我一邊跳腳不正常的“斯內普”!

  伏地魔之所以能夠獲得自由,不用多想,肯定是趕來的“斯內普”乾的好事!或許他還不知道我們之間靈魂互換的事情。但剛才的場景是怎麼回事?媽媽呢?我剛才明明是以著我自己的摸樣,和母親交握著手,她在為我戴戒指的!為什麼突然一下子什麼都沒了!?是——幻覺麼?

  剛才的那些,原來都是幻境造成的麼?莫名的,我的內心一陣失落,難受的好似感冒了一般。

  仔細回想,若是幻覺的話,那麼肯定是這枚戒指造成的!我也正是因為這樣次啊會按照它的指示做著某一件事情。

  至於伏地魔跟我現在的僵持情況,都是還在那邊咋呼的“斯內普”喊得“咒立停”乾的好事!否則單靠我身體的那些魔力還遠遠不足能夠衝破束縛,問題仍舊存在,甚至還衍生出了更多令人費解的問題出來!

  為什麼“斯內普”會出現在這裡?他是如何讓西弗不出現,說服他取代他出席食死徒的聚會的?難道就不怕穿幫麼?伏地魔又為什麼要和我來搶奪這枚看起來古樸但不怎麼實用,頂多作為裝飾的一枚戒指?這枚戒指是有什麼蹊蹺麼?通過剛才的幻覺,我可以很肯定就是這枚戒指造成的!那麼,為什麼戒指要給我造成幻覺,讓我戴上這枚戒指?它有什麼意圖或是想要達到的目的?越來越多讓我暈頭轉向的問題鋪天蓋地的占滿了整個大腦的運作,是的我和伏地魔的拉鋸戰僵持了下來。

  “需要我說明麼。它是我的!”伏地魔加重音量咬牙對我說道。

  “但它——是我發現的。”我淡定從容的回答,起碼現在戒指已經套進了一半進去。

  “這是我家族的族徽,哈利‧波特!”伏地魔眯起那雙猩紅色的眼睛。我這才注意到,不知何時起,我身體本身的綠眸轉變成了伏地魔獨有的血紅色。

  “哈利!你瘋了麼!?波特家族的族徽可不是這枚破戒指啊!”“斯內普”大吼出聲,這讓我對於斯內普這一行為深覺不適應。

  “閉嘴!我假設西弗勒斯根本就不是你!Well,但我想哈利會很清楚,你——到底是誰?對麼?”伏地魔斜眼看著“斯內普”,微微側頭邪笑著。

  “哈利?”很好,和我性格反差這麼大的伏地魔這樣的表現和言語,總算讓“斯內普”明白他的教子不太對勁了!

  我很清楚身邊的“斯內普”到底是誰,不用猜都知道是我的教父小天狼星西里斯‧布萊克了。早在他出現的時候我就察覺的“斯內普”的異樣,他可以紋絲不動,他可以僵硬的站立在那冷眼旁觀。但我用伏地魔的聲音命令他的時候,我發現了他的仗尖,不是西弗的魔杖。我對於西弗的魔杖是最清楚的,那不是,所以他才會在袖袍中發射魔咒。魔咒的波動和力量強度和西弗相差甚遠的情況下,我可以輕而易舉的知道。西弗被調包了。

  我不管小天狼星是怎麼和鄧布利多配合著說服斯內普沒來參加食死徒的聚會的,但我現在首先應該解決的就是眼前正在極力從我中指搶奪回去戒指的某位黑魔王。

  “我從來就知道你的出現並不會讓事情有過多的改善,蠢狗。”冷然的聲音憑空出現,我看到另一個一身黑袍的斯內普將手裡的破鞋扔到一邊,一個消失咒解決了帶他過來的門鑰匙。

  我動作在一瞬間就僵硬了,為什麼斯內普會出現!?這一次,是真正的西弗!我心跳加速,手中的勁道一松,繼而中指指關節處一痛。我暗叫糟糕!伏地魔已經成功地將戒指拿走了!

  “哈哈!岡特家族的戒指是我的!哈利,你應該知道它的威力,OH!當然,也許你已經知道我長生道路上的秘密了,嗯?”伏地魔琢磨著手中的戒指,冷笑的看著我。

  “魂器!?”我脫口而出,不可能!這是魂器!?是的,難怪剛才幻境會影響我這麼深!可我不明白,為什麼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除了讓我戴上那枚戒指以外,其他沒有像二年級的日記本幻化出來一個人影響破壞,斯萊特林掛墜盒飄飛出來的黑霧讓你看清自己內心最懼怕看到的事情,赫奇帕奇金杯尖厲的聲音是誰都承受不住的音量。

  “你知道了?”伏地魔饒有興趣的看了我一眼,繼而將戒指緩緩的套進他右手的中指。

  “那是我的身體,伏地魔!等到靈魂換回來的那刻,它將不屬於你!”我冷冷的開口。

  “主人……”斯內普單漆跪下,垂下的頭,蕩下來發絲讓我看不清他的臉。和墓地裡一模一樣的場景再次在我面前出現,不同的是,這一次的斯內普是本人!

  我身體有點控制不住的顫抖,你在幹什麼?“西……斯內普!”我咬牙瞪視著斯內普,而他紋絲不動。

  “是的,是的。我忠實的僕人,西弗勒斯‧斯內普,”伏地魔將戒指套的更深了,緩慢的語氣說道。這場景顯得詭異,斯內普單漆跪在我身體的面前,口中喊著主人。

  小天狼星被嚇得不輕,舉起魔杖的瞬間被斯內普定在了原地,出其不意的襲擊讓小天狼星紅了眼。我沒敢喊他的名字,伏地魔在我對面滿意的看著斯內普的舉動。

  “看著吧,哈利。”伏地魔得意的一笑,“我將無所不勝!”說完,他將戒指完整的套進了右手的中指。

  不!我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眼睜睜的看著伏地魔猖狂的大笑,斯內普站立在他身側,面無表情的突然起身,將一瓶魔藥在半空中引爆,瞬間,魔藥的藥水就像是下雨一般,淋濕了整個房間,雨霧籠罩住我們。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不知道是怎麼了,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撕扯著我向一個方向飄去,這股力量很強勢,我沒辦法反抗,徒勞的掙扎只是讓我越加難受而已。在掙扎無果後,我任由這股不舒服的力量拖著我“閒逛”。

  突地,一陣劇烈的疼痛穿透我的骨頭一般灼燒起來,似乎是要把骨頭都要燃燒殆盡一般的折磨讓我痛哼出聲。我無暇睜眼去看現在的情況,這種疼痛比傷疤的疼痛更讓我了解到疼痛的新境界。

  “哈利——”低沉暗啞的天鵝絨嗓音在我身邊,柔和溫暖的大手碰觸著我。

  西弗!


☆、歸來

  我抬手捂住頭,痛苦的矮下身,為這種莫名其妙加諸在身上的痛楚不解。到底——又發生了什麼事情!?

  難道伏地魔在套上戒指之後又發生了什麼意外情況麼?在知道那枚戒指就是魂器的事實後讓我深覺古怪不已。無論是伏地魔的哪一個魂器,都是危險的黑魔法物品,謹慎的對待處理才是對魂器的正確態度。

  我微微睜開眼,在適應過來房屋的光線後,發現入眼一片模糊,只能隱約可見房中有人影在不同的視野中晃動,耳邊的聲音也聽不真切,辨別不清誰跟誰的。我抬手揉揉眼的動作被人阻止了,近在身旁的人影傳來好聞的藥香味。

  “別動,哈利。如果你的大腦在你的脖子上還運轉正常的話,就應該乖乖的照我說的做,而不是再次在我面前展露你那自大愚蠢的獅子天性!”斯內普壓低聲音,貼緊我的耳根悄聲細語,就像是情人節的低喃一樣親昵,噴出來的氣息都呵在了我的耳根處。

  我臉上火辣辣的一片,無暇顧及什麼,顯然這都是斯內普剛才出其不意扔出去的那瓶魔藥產生的後遺症。我忍下自己想要揉眼睛的衝動,轉而改為習慣性的抓頭。

  本想詢問斯內普有關那瓶魔藥的事情的,結果手上摸到一片毛躁,不是特別枯燥的發絲從我指間穿過,我甚至能摸到一些亂翹的過分的發尾!瞬間忘記了自己的問題,轉而驚喜的讓我暗自咋舌,到底是什麼魔藥能夠這麼輕易的就把我我和伏地魔的靈魂互換回來?先不說這個,我眼前開始逐漸清明起來,儘管還沒有徹底恢復過來,但最起碼可以看得到點東西了,比起方才的半瞎子感覺要好一點了,身體的余痛也早已消失不見了。也許一開始的疼痛是因為靈魂被強制換回來的後遺症?我暗自悱惻。

  “我假設你的視力正在恢復,那你就應該清楚和你同樣處境的黑魔王,選擇儘管離開的事情了,波特先生。”斯內普乾巴巴的在我身側提醒道,扯回被我一直揪緊變得皺皺的長袍。

  我歪頭眯眼努力看去,在靠近門口的應該就是伏地魔的身影了,而在我左側9點鐘方向紋絲不動的應該就是被斯內普施咒定住不能說話的小天狼星了。我晃了晃頭,仔細的看向伏地魔,他在原地搖晃著,顯然還沒有回過神來,似乎意識還沒清醒過來。

  我回以斯內普同樣的音量,“那你呢,西弗?如果要我離開,可以。但你得跟我和西里斯一起走!我可不敢保證等等伏地魔逼問你剛才發生的事情不會使用什麼特殊手段,我看的實在太多了,西弗!”

  近在眼前的斯內普的臉逐漸慢慢清晰,這就意味著伏地魔也快要醒過來了。斯內普挑眉冷冷的說道,“Well,也許是我低估了你那蠢獅子的自大了,波特。”說完起身帶起我走向小天狼星。

  我眼睛一亮,忙不迭失的將懷中縮小的獎盃拿出來,在和斯內普回到僵硬不動不能言語的只能用表情來表達他想法的小天狼星身邊。我任由斯內普將將被放大,待到確定所有人都將手搭上了獎盃的同時啟動門鑰匙。四周的景物瞬間旋轉變動,我的雙腳離開了地面飄起來。

  在我離開的瞬間,我看到了一雙惱怒到極點的腥紅色眼眸,耳邊是伏地魔冷酷毫無感情的聲音,“你竟敢背叛我,西弗勒斯。你將為你所作出的行為付出代價,黑魔王從來不會吝嗇給予背叛者一個獎勵的!”

  我皺眉,眼睛已經差不多完全恢復清明了,擔憂的轉頭看了眼面無表情的斯內普一眼,伏地魔是個說到做到的變態我再清楚不過了。但——

  而現在我才真正的意識到,斯內普出現在這裡的原因。鄧布利多的為人我也很清楚,斯內普時不會違背這位老人懇求般的命令,他抵擋不住老人似真似假的請求。我無法理解的是,為什麼鄧布利多會放棄斯內普這個間諜的好棋子?你所謂的“為了更偉大的利益”理論呢?為什麼你會選擇讓小天狼星假扮斯內普出現在伏地魔的復活儀式上而不是選擇讓斯內普出現?如果小天狼星敗露了鄧布利多你打算怎麼彌補?為什麼在我出事以後,斯內普會這麼準確的找到我的位置,鄧布利多,這一切似乎都在你的掌握中,讓我不明白讓我不舒服。

  黨雙腳結結實實的落到地面的時候,我的思緒也被拉回來,一個沒站穩,眼看就要跪趴到草地上去的時候,一雙大手摟緊我,將我往他懷裡一帶。在我站穩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他又遜色的將我推理他的懷抱,這讓我心中憋得火有點想要爆發!這又是怎麼了!?

  “哈利!”

  “他回來了!”

  “梅林啊!哈利回來了!他看起來遭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他還在流血!好多血!”

  “發生了什麼事情?”

  “總算回來了!”

  “回來了……”

  “回來了……”

  ……

  嘈雜的人聲湧過來,都紛紛沸騰地說這些什麼。我的視力才剛恢復過來,就看到四處竄動的人頭,各種各樣的黑影擁擠過來。我不適應的皺眉,自動自發的靠近身邊某個散髮著冷氣生人勿近的傢伙身旁。

  本想抬手捂住額頭的右手被身邊的斯內普強硬地拉住,我疑惑的側過頭抬眼看去,後者只是冷淡的看了我一眼,垂眸看向我的手指,他的指腹摩擦著我的中指的骨節處,緩緩地游移。

  我感到臉上又是一陣灼燒般的熱,低頭看去,隨即才反應明白過來。該死的!是那枚古老繁複的戒指!伏地魔的魂器正棲息在我手指上的感覺頓時讓我不舒服起來。儘管魂器到手了,可是,我明顯感覺的到他寄宿在我手指上不肯脫離,這將是我最頭痛的問題了吧!

  吵鬧的人群很快就被一個蒼老而有力的聲音抑制下來。鄧布利多表情凝重的衝斯內普無聲的點點頭,轉而開始安撫人群,分散大家,安排之後的事情。

  斯內普在此時強硬地拽著我的手,朝人最少的地方大步走出去。我跌跌撞撞地跟在他身後,不明白他要去哪?剛才鄧布利多向斯內普示意了些什麼麼?

  途中幾次有人想要打擾,都被斯內普陰冷的眼刀嚇得僵立在原地,沒敢多加追問。我悻悻的想,是我也沒辦法在斯內普冰冷毫無溫度的眼神下維持笑臉堅持3分鐘以上。除了某個免疫力為0的甜食控老頭。

  “蟑螂堆!”斯內普咬牙說出口令,水滴石雕像朝一側移動露出一個洞口。

  當我和斯內普踏上自動旋轉扶梯來到校長室門口的時候,我才意識到,接下來等待我的是來自鄧布利多的“愛心詢問”?還是他們對與此次隱瞞我的行動作一個全面的解釋?


☆、真相?

  “你難道就沒有什麼要解釋的麼,西弗?”我終於在寂靜的校長室蹲了一分鐘之後,忍無可忍的開口詢問某個自進校長室之後就靠牆站立在陰影中不動的男人。

  “Well,有什麼需要我想你匯報的麼,波特先生?”斯內普輕哼了下。

  我在室中早就變形成椅子上挪動了下,剛喝下他強迫我灌下的療傷之類的魔藥,讓我剛才的講話都感覺帶滿了一股子的苦澀味,“為什麼西里斯會冒充你出現在食死徒的聚會上?為什麼你會正好那麼巧合的出現在我們所在的老宅中?為什麼你會知道我和伏地魔靈魂互換的事情?即使是西里斯也不知道,為什麼你會知道?你到底隱瞞了些什麼?為什麼你要這麼明目張膽的背叛伏地魔?這不像你,西弗!為什麼你身上還帶有血跡!別以為你穿著黑袍我就看不出來,我的嗅覺還沒有失靈!告訴我這一切——”

  “夠了!”斯內普緩步從陰影中一點點走出來,以著緩慢的姿勢走近我。黑曜石的眼眸閃過一絲光芒,繼而暗沉的嗓音平靜如水,“你總有這麼多亂七八咋的糟糕問題,波特。你以為——你是憑什麼能夠坐在這裡對我嘰嘰喳喳的審問我?嗯?還需要我提醒你我做出來的事情都是因誰的魯莽自大而其的麼?至於,我身上的血跡,那還輪不到你來管,波特。”

  斯內普雙手撐在椅子上的椅背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我捏緊了放置在身側的手,撇了下嘴。切!不用我管?照你這麼說,你之所以背叛伏地魔是我的過錯麼?難道我就不能知道你之所以這麼做的原因麼?我只是關心你,好奇而已!也許——我管的太寬了,西弗。

  “我……明白。”我仰視著斯內普,挺直背脊骨,毫無畏懼的直視斯內普的眼眸,“可我想知道這一切的一切,西弗!你沒有權利阻止我去了解真相!”

  “啊,”斯內普勾了勾嘴角,“救世主總算有了一點黑魔王的氣質了,嗯?敢於命令我?”說著他的眉毛挑的更高了,壓低頭部,把臉湊近我。

  我瑟縮了下,抬了抬下巴,不打算在氣勢上輸給斯內普,“也許——你忘記了一點,斯內普先生。我有知情權!而你——有權利告訴我這個受害者。”

  斯內普眯起眼睛,正待說話的薄脣輕啟,還沒出聲,就被開門聲以及鄧布利多獨有的含笑的話語打斷。

  “很高興你們安全的回來,哈利,還有你,西弗勒斯。”鄧布利多笑呵呵的走進校長室,不複方才我見到他的凝重嚴肅的表情,門在他身後應聲關上。

  “我很意外,鄧布利多。”斯內普收回手,站立在我身邊,“你被你的糖漬黏住的雙眼居然可以看得到我們安.全.的回來。”

  我聽到斯內普咬牙加重了“安全的”這個單詞(safe)的時候,忍俊不禁的咳嗽了下,隨即面色正常的看向已經坐到辦公桌後椅子上的鄧布利多。後者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用魔杖敲擊了三下桌面,這一次是一短二長,和上次的一長二短不一樣,但桌上仍舊很有效率的迅速變出了一盤白乎乎軟趴趴的正方形糕點和一盤蟑螂堆,沒了上一次的南瓜汁,我不敢確定鄧布利多吃的時候噎到的話要怎麼辦。

  我聽到斯內普在我身側冷哼了下,我看著鄧布利多享受的吃下一塊白色軟泥般的糕點時,輕輕的開口打破現在的僵局,“我不明白,鄧布利多教授。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叫我和西弗在這裡等你是有話對我們說的麼?”

  “OH!別急,哈利。”鄧布利多將那盤他吃過的電信向我推了推,“來點麼?味道不錯喔。”

  “如果你還要繼續做這種永遠遭到拒絕的行為的話,”斯內普重新隱於陰影下,在我椅子後方的不遠處涼涼的說道,“那我就可沒功夫在這浪費我熬制魔藥的時間!”

  “耐心,西弗勒斯。”鄧布利多捋捋鬍子,撣去了鬍子上黏著的一些白色粉末,“那麼,也許我們應該來告訴哈利一些事情的真相了?我想,你也有權利來解釋的,西弗勒斯。”說完自顧自得又開始吃起來。

  “嘖!”斯內普嫌惡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

  我吞了口口水,如果斯內普不願意告訴我選擇絕塵而去,你該怎麼辦啊鄧布利多!我微微側過身看向身後的斯內普。“我不要求知道全部的事情,但請——給我一點信任好麼,西弗?”

  “不用詢問斯內普的同意了,哈利。你要知道什麼,我可以全都告訴你。”小天狼星豪邁的大步流星地走進校長室,表情是我從未看到過的刻板。

  “你的腦子難道就只剩這麼一點衝動了麼,蠢狗?”斯內普動作不變,聲調諷刺的開口說道。

  “斯內普!”小天狼星加重語音說道,“你不願意告訴哈利,想要隱瞞那是你的事情,斯內普!哈利是我的教子,他有權利知道這一切!少他×的用你陰沉沉不討喜的蛇性子的方式說是保護哈利!”

  “OH!都冷靜點各位。”鄧布利多放下蟑螂堆,揮揮魔杖將桌上的兩盤點心清理掉,“也許選擇權是屬於哈利的。你想知道麼,哈利?”

  斯內普重重的噴了下鼻息,小天狼星呲牙衝他咧嘴,我坐直身子,對一臉笑意的鄧布利多說道,“請告訴我。”

  “聽著,哈利。”小天狼星迫不及待的開口,似乎是不想讓斯內普說什麼,鄧布利多也沒發表意見,“對於你所有的一切疑問,我可以保證全都告訴你,但有些事情還沒到你需要知道的時候,我希望你能諒解。”

  我無聲的點點頭,無論如何,離事情的真相還差一步,無論知道多少,我都不喜被人隱瞞的感覺。

  “我之所以假扮斯內普,”小天狼星頓了頓,“是因為我們都需要確認一點,那就是黑魔王抓你去到底是幹什麼。身為你的教父,我很擔心你的安危,哈利。雖然我很不願意看到你瞞著我私自冒險,但我唯一能夠做出的讓步就是讓我親自確認你沒事就好。當看到你承受伏地魔的折磨的時候,我很驚訝你的忍耐力,哈利。你比你父親更勇敢。”

  斯內普輕哼了下,小天狼星表情糾結了一秒,沒有理會繼續說下去,“當我混雜在食死徒之間,發現你們在發出魔咒碰撞之後兩人都產生了不同的異樣,在食死徒還沒有說出來的時候,你們一下子消失在原地不見了。當時場面不用我多說你也應該知道,食死徒們都對當時的狀況不知所措,還是老馬爾福領頭回去的。我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怎麼想的,也許沒了黑魔王,當他們再次出現的時候,仍舊是回應黑魔王的召喚的時候?”

  “至於我為什麼能夠趕去你所在的地方,完全是因為受——斯內普給我的魔藥指引的,”小天狼星不自在的說道,“追蹤魔藥我想你是不陌生的,哈利。當我趕到的時候,我看到你正在搶奪黑魔王套往手指上的一枚戒指,黑魔王的表情一片空白可以說呆滯,這讓我深感意外。我那個時候哪管得了那麼多,只想著阻止你,沒料到你們會有靈魂互換這種事情發生!梅林啊!這簡直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在發現的那一刻,我遵從了鄧布利多的安排,發現事情突發狀況已經遠超出了想象,立刻啟動門鑰匙上的提示,好讓——斯內普知道信號趕過來。”小天狼星不舒服的再次停頓了下,“大致就這樣,哈利。再詳細的話,恐怕由鄧布利多來解釋更為恰當,因為,那個時候我被定在了原地,不能說話也不能行動!”

  “嘖!”斯內普幸災樂禍般的發出一個音節。

  這徹底的讓小天狼星炸毛開來,“喂!斯內普!你別太囂張啊我告訴你!我忍你很久了啊!你對於我的解說有什麼意見就直說!那個時候要不是你用魔咒綁住我,說不定我就可以幫上大忙了斯內普!”

  “Well,也許是幫倒忙的份,蠢狗。”斯內普嘲諷的說道。

  “什麼!?”小天狼星抽出魔杖,“有種你再說一次,斯內普!”

  “冷靜下,西里斯。”“西弗!”鄧布利多和我同時一人一邊的阻止兩人的開戰。

  也許,事情發生的所有過程我都已經知道了,但真相——我相信還只了解到了它的一個表面而已。


☆、西萊的建議

  “好了,我想,”鄧布利多適時的起身說道,福克斯從門邊的棲枝上飛離,“你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接受一番檢查並且好好地休息下了,哈利。”

  繼而他又轉過頭對小天狼星說道,“我相信萊姆斯在外面抵擋住大家的關愛追問也夠累了,西里斯。你可以去幫幫他。OH!別擔心,西弗勒斯會好好地督促哈利吃藥休息的,別擔心。”

  “我假設,鄧布利多,我可沒空給一個只會惹禍的麻煩救世主挪出時間來浪費我熬制魔藥的美好閒暇時光。”斯內普低聲回答,全身都隱藏在陰影中,嘲諷的語氣讓小天狼星惱火的打斷。

  “那真是太好了!每人逼你非要照顧哈利不可,斯內普!”小天狼星走到我身側,一隻手搭放在我肩上。“哈利選擇了你沒錯,我沒有什麼權利去阻止哈利追求幸福的權利,別以為我還是當初那個放縱玩樂的我,或許你忘記了一點,我是布萊克家族唯一僅剩的男丁。我是——布萊克家族的家主。”

  我抬眼看去,小天狼星的表情是我從沒見過的認真和嚴肅,這和他平時嬉皮笑臉無所謂的態度完全相反。也許,他學生時期的放縱不是年少無知,而是在知道肩上扛著的東西的時候,在責任到來之前享受那所剩不多的快樂放蕩的日子。

  “好了!來吧,哈利!我陪你呆一會兒!月亮臉的能力我再清楚不過了,等等我就去幫忙!”小天狼星拍拍我的肩膀,示意我起身。

  “OH!等等,西里斯,”鄧布利多摸了摸站立在他箭頭的鳳凰福克斯,“我相信讓哈利自己選擇才是對他來說公平的,不是麼?病人的權利。”

  頓時校長室一片安靜,就連掛在四周牆壁上的歷代校長畫像都不再小聲議論。我緩緩地站起來,看了眼斯內普。他的嘴硬心軟我從來就沒少領教過,但他也需要休息。無論是理清思緒也好,還是關於伏地魔復活這件事情也罷,我們都還處於相當混亂的狀態下。也許,我手上的魂器戒指也是一個頭痛等待解決的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最起碼他們都承認了,這件事已經遠超出了他們預料的範圍之內。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一個人肚子靜一靜。”我笑了笑,打開校長室的門,一個人離開了。門在身後關上的時候,所有的聲音都消失平靜了下來。我呼了口氣,為什麼你這麼難懂,西弗?

  途中,我發現學校內的無論哪裡,幾乎沒有人在晃蕩,興許還都在迷宮外場等待一個合理的解說吧。我踩在走廊上的聲音回響在耳邊,兩側牆壁上的火把把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頭一次覺得去醫療翼的路是如此漫長。

  “你看起來沒事,哈利。這讓我可以交差了。”一道聲音從拐向醫療翼的廊道上傳來。

  我歪過頭,藉助火光的餘暉,總算看清楚了在幾步不遠的地方正笑得一臉不懷好意的西萊斯特。“是你啊。羅恩和赫敏呢?”

  他攤開手聳了聳肩,“還被攔在外面,我只是通過某種特殊的渠道偷偷進來的。自你滿身狼狽算不上很好的樣子回來後,幾乎全場的觀眾和裁判門都全體大騷動了。尤其是在聽完迪戈裡和克魯姆描述後等待你歸來開始,大家可都是為你擔憂著呢!偉大的‘救世主’閣下。”

  西萊斯特緊接著說道,“事實上,在知道你被被動了手腳的獎盃門鑰匙帶去了別處,大家都很想知道之後發生的事情,比起關心你來,更關心的居然只是你的遭遇。這魔法界的巫師們遠比想象的還要誇張。”他說著走近我,“但最起碼,你的朋友並不這樣,當你回來的時候,赫敏差點沒捏碎羅恩的手臂。”

  我笑了下,真是辛苦羅恩了。西萊斯特含笑的看我,“對於這個魔法界的魔法部部長康奈利‧福吉的解釋,我可真是由衷的佩服他的胡言亂語。好了,就說到這裡吧,本來我只是看下你就回去讓羅恩和赫敏安心的。不過,這次你回來讓我吃驚的是——”

  西萊斯特停頓了下,踱步越過我,在我身後低聲說道,“慶幸你平安歸來,哈利。你這次回來的狀態,讓我意外。別懷疑我人魚的感官,你身上的黑魔法氣息被人掩蓋的很好,我沒辦法知道具體從哪散髮出來的,但我可以聞到你身上的黑魔法氣息已經勝過了我在斯內普身上感受到的力量了。比之更強烈也更危險。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哈利?”

  我這時才反應過來,僥倖在離開校長室經過斯內普身邊的時候,他對我的右手中指的魂器戒指施了幾個巧妙的咒語,不然這傢伙恐怕還要追根刨地吧?

  “沒什麼。”我淡淡的回答,“伏地魔的復活儀式上,我沒想到我也是他復活的關鍵因素之一。被他取了一點血。”

  “黑魔法。”西萊斯特開口,隨即語氣輕鬆起來,“好吧,你不想說我當然不能逼迫你開口,但請你記得,哈利。我的卵石,總有一天能幫上你,到那個時候——”

  “什麼?”我疲累的只想好好找張床舒舒服服的睡一覺,所以沒有聽清西萊斯特後面含糊不清的話。

  “我想我得去和羅恩赫敏報下你的平安了,哈利。”西萊斯特逐漸遠去的腳步已經微弱的聲音傳來,“好好休息吧,我們會在明天下課的時候來看望你。”

  “謝謝你,西萊。”不知不覺下我下意識的跟他道謝。

  我聽到西萊斯特獨有熟悉的不懷好意的笑,“在很久的以前,這句話原本是我說才對。”

  在我沒明白他說的話之前,他已經走遠消失在了黑暗中。“在很久的以前”?是指什麼?他想說什麼?我抓抓頭,打算還是先去解決下我的身體狀況和睡眠問題再說吧。

  龐弗雷夫人表情凝重的為我做了套全面的檢查,也許是真的沒問題或是隱性沒有爆發,龐弗雷夫人並沒有檢查出除了疲勞和外傷以外更多的問題,這讓我大為疑惑。我腦門上的魂片和手指上的戒指魂器難道沒有產生什麼共鳴之類的反應麼?可明明都是魂器,難道是力量的大小問題麼?

  在喝下一杯紫色的療傷魔藥後,我就不用再擔心或是需要思考什麼了。直接躺倒在床上,迫不及待的進入了夢鄉。在夢中,似乎媽媽又出現了,在岡特老宅的那一幕又重又出現在我面前,媽媽的微笑,媽媽的手,我真後悔,沒有撲進媽媽的懷抱,感受她更多的關愛和溫暖。

  “媽媽……”我好想你,我是真的好想碰碰你。

  我眼角一片溫暖的濕潤。

  ……

  校長室內,白髮白須的老人站在一身黑袍面無表情,眼神空洞的男人面前,老人的表情是從未有過的嚴肅和刻不容緩,“能保持多久,西弗勒斯?”

  黑袍的男人在確定大黑狗已經離開後才僵硬的開口,“我只能確保將全部的黑魔法封印在那根手指上,鄧布利多。”良久,他才再度開口,低沉的嗓音在校長室內迴盪,“在未來的某一天,我的力量不足以抵擋住戒指上黑魔法力量的那一刻,他將和我一同去見——啊——所謂的梅林。如果那個時候他還沒有被黑魔王殺死的話。”

  男人嘲諷的輕笑了下,嗤之以鼻的口吻讓老人輕微的皺了下眉頭。“有必要說的是,這是個不確定的因素,鄧布利多。時間有限的最短內,我只能保持三年;時間長的話,我可以勉力維持五年。”

  鄧布利多沉思了一會兒,嘆息道,“我們需要的,是時間。”


☆、爭吵

  當我再度清醒過來的時候,腦袋一陣暈眩,沒有及時的反應過來。但我絕對不是自然睡醒的,而是被吵醒的。

  “……音不能在輕點麼!?哈利還在睡覺休息,這樣吵下去會吵醒他的!我堅持,如果你們繼續爭論下去,就請到外面去!這裡是病房!”我聽到龐弗雷夫人壓低聲音,語氣很是氣惱的說道。而另一側的對話卻不減勢的繼續他們自己的爭吵,完全無視了某位即將爆發的女士。

  “我作為魔法部部長,”康奈利‧福吉圓滑的嗓音大聲說道,“需要應對的是,給予整個魔法界巫師一個說法,以及安定他們惶恐慌亂的心。而不是為了片面之詞,為了什麼事情的一點點小出入就以訛傳訛的人心惶惶!”

  “難道小巴蒂‧克勞奇的證詞還不能讓你正面直視伏地魔的復活麼,康奈利?”鄧布利多蒼老的聲音有力的放出氣壓平緩的說道,“如果不對外向巫師們作出一個提醒和警示的話,魔法界將再一次受到嚴重的創傷!”

  “不!”福吉猛地拔高嗓門,“你先聽我說,鄧布利多。如果我沒有聽錯的話,你是說神秘人——回來了?”我緩緩地睜開眼,倚在床上,看到福吉那張肉呼呼布滿汗水的臉上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鄧布利多,而鄧布利多正忙著安撫龐弗雷夫人,不斷賠笑。

  “別開玩笑,別開玩笑了……”福吉驚慌失措的擦了擦他臉上的汗水,“小克勞奇的證詞根本不算什麼,因為大家都知道他是一個瘋子!誰會——誰會去聽信一個瘋子說的話啊,鄧布利多……”

  “就在昨晚,當哈利觸摸到獎盃時,他就被直接送到了伏地魔那裡。”鄧布利多無視因為聽到伏地魔名字顫抖了下的福吉,堅定的說道,“也正是哈利見證了伏地魔恢復他的肉身,親歷伏地魔復活全過程的目擊者,親眼目睹了他的起死回生。當然,你不妨到我的辦公室,我會把一切的解釋給你聽。”鄧布利多笑呵呵的將鬍子從滿意聽到最後一句話後鬆手的龐弗雷夫人手裡取回來。

  “OH!是吵醒你了麼,哈利!?身體感覺如何?有感到什麼不適麼?梅林啊!肯定是他們太大聲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們一點都不會顧慮到病人休息這點上!別起來,哈利,躺下,快躺下。你現在應該還要再睡一會兒,哈利!”龐弗雷夫人發現我醒來後驚訝的走過來為我重新做了一遍檢查。

  鄧布利多溫潤的藍眸透過半月形的眼鏡朝我看了一眼,安撫我似地露出一個慈愛的笑容,“我想,此刻哈利的狀況並不適合你的提問,康奈利。不介意的話,現在就去我的辦公室吧。”

  福吉眼神古怪的飛快瞟了我一眼,“容我多說一句,鄧布利多。我仍舊不會改變我的想法,我苦心經營保持了十三年的和平,這一切都是我營造出來的。而現在你居然聽信了一個瘋子,還有一個孩子的胡言亂語,就判定神秘人回來了!?這簡直太荒唐了,鄧布利多!”福吉越說越激動,臉漲成了紫紅色,“如果就這樣對外宣布的話,鄧布利多,我的事業就完了!”

  我皺眉,即使是個沒用的花瓶魔法部的部長,但將魔法界的巫師們的性命看得比什麼都輕,而將事業、權利和地位卻放在了第一位。那麼福吉離倒台就不遠了。我很好奇,他到底是怎麼爬到這個位置上的?

  “康奈利,”鄧布利多走近他一步,無形中擋下了他時不時用古怪眼神看我的視線,“你太迷戀你的官職了,康奈利。這使你失去了你應有的判斷力,你應該清楚你職位所需要做的事情和責任,是確保魔法界的巫師們,和平安樂的生活!”鄧布利多身上的氣壓無形中壓製著福吉。

  “我給你的意見是,撤離忠心度不穩的攝魂怪,阿茲卡班可以讓傲羅輪流值班看守;同時,你還應該委下身段,寫信給巨人。伏地魔的目標一直都是要將他們兩個種類拉到他那邊,為他效力,因為伏地魔能夠提供給他們權利和樂趣、權益和自由。而這些,你都沒有給過他們。作為他以前教過他的教授,我再清楚不過了。你可要想清楚了,康奈利。”

  “荒唐!莫名其妙!”福吉跳腳,把汗濕的手帕捏在手上,“可笑!你在對我指手畫腳麼,鄧布利多?也許魔法界最偉大的白巫師這個稱號已經讓你可以肆無忌彈的對我施加命令了麼?”

  “你知道我沒有那個意思,康奈利。別再執迷不悟了。”鄧布利多無奈的說道,同時抬手指向醫療翼門口,“具體的我想你還是有時間聽我好好解釋的,畢竟我們的吵鬧已經妨礙到哈利休息了。他遭受的苦夠多了,沒必要再在這裡爭論不休。”

  繼而鄧布利多轉過頭,將一把糖果放在我面前,“如果可以的話,我能取得你同意,將你那晚發生的事情,OH!就是伏地魔復活的那一段的記憶取出來給康奈利看麼,哈利?”

  我無聲的點點頭,呆呆地任由一雙大手牢牢地固定住我的肩膀,目送福吉肥胖圓滾滾的身體一搖三擺,但走路速度卻要比鄧布利多快得多的兩個身影離開醫療翼。這才能夠好好地看清楚房內的人。

  我的雙肩仍舊還被那雙手的主人壓製著不能朝前。羅恩和赫敏都站在床位瞪大雙眼看著門口,西萊斯特不懷好意的笑看著我,龐弗雷夫人只是擔憂的看了我兩眼,沒有多說什麼,留下一瓶藍色的魔藥就走了。

  我沒有看到小天狼星和盧平,也許還在外面努力做調解員的工作?至少我知道還有一個人是我再清楚不過的了。我身後這個,散髮著清新藥草香味的男人,這個味道的特徵是個在明顯不過的提示了。他寬大的雙手不輕不重的按壓在我肩上,一聲冷哼在我頭頂響起,驚回了羅恩和赫敏的視線,在他們回過神來的一瞬間,他收回了手。房間裡頓時寂靜下來,誰也沒有說話。

  “Well,我假設你們的聽力沒有被帶走而仍舊保有它原有的功效的話,應該很清楚的聽到了你們校長說的話,”斯內普掀起嘴角,露出一個嘲諷的表情,空洞的雙眼掃過三個少年少女,“我們偉大的‘救世主’、‘活下來的大難不死的男孩’需要休息。”

  我低著頭,是多麼想要希望斯內普留下來,我不是睡不著,而是突然發覺自己此刻是這麼脆弱,需要你的陪伴。也許,是因為見證了伏地魔的一點實力,與自己的懸殊吧。

  “對不起,斯內普教授。”赫敏膽戰心驚的站出來,“我們只是過來看一下哈利就走。”

  “是,是的,斯內普……教授。”羅恩結結巴巴的點頭回答。至於西萊斯特則一直保持著詭異的笑容不說話。

  “還需要我再重複一遍麼,波特先生?”斯內普轉而低頭垂眼看著我,黑曜石般的眼眸毫無波瀾,“需要你的魔藥學教授手把手的喂你喝下去麼?還是——”他拖長音調,一臉陰沉不悅的說道。

  “呃——那我們還是先走吧,不打擾你休息了,哈利。”赫敏放下她帶來探望我的禮物,繼而縮了下,“那我們就去上課了,斯內普教授。”

  羅恩和西萊斯特跟著赫敏離開,門被關上的時候,我無奈的將旁邊的魔藥拿起,正準備喝下去的時候。一雙蒼白修長的大手有力的阻止了我這一舉動。


☆、醫療翼的旖旎(上)

  “波特……”斯內普天鵝絨般低沉的嗓音傳來。

  我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下,差點魔藥瓶就要從手中滾落。我看到那雙蒼白修長的大手取走了我的魔藥,“也許你忘記了一點,波特。之前一段日子裡給你喝下的魔藥都是出自我手,而按照魔藥常識來說——有一些材料成分會發生衝撞,所以別胡亂的抓起什麼就喝,饑不擇食帶來的後果你承擔不起。當然,我也沒指望你那厚厚的頭蓋骨能夠聽懂我說的,波特先生。”

  我無奈的在床上側了下身子,直直的面對斯內普,抑制住自己想要趴進他懷裡的衝動,以及發飆的話語,丫的不是你讓我喝魔藥的麼!?現在又不讓我喝!“恕我多說一句,你可是什麼都不和我說的,斯內普先生。”我模仿著他的口吻,挑高眉毛看向他,“也許你多坦誠一點,我就可以更清楚的明白你的意思了。”

  斯內普彎下腰,臉湊近我,將他手中的魔藥放在我和他之間距離的上空微微晃動了下,裡面的液體隨之波動盪漾起來,顏色折射出來的光芒晶亮剔透。“你是在指責我沒有告訴你什麼麼,波特先生?為了你無知的提問,格蘭芬多扣5分。”

  “Hey!你又在亂扣分了!”我不滿的叫道,剛才赫敏和羅恩以及西萊斯特的舉動,也沒見你因為格蘭芬多沒有禮貌而扣分啊!我伸手拂過他的手。魔藥瓶下一秒落在了被單上滾落下去,我本想出手輓救的,結果和和我有同樣想法的斯內普撞到了一起,魔藥瓶不負眾望地再地上應聲碎裂開來。

  “破壞公物,格蘭芬多扣10分。”斯內普揮動魔杖,清理完地板上的液體,將恢復如初的空瓶漂浮到半空中,不失時機的開口。

  “如果不是你——好吧好吧!都是我的錯!你就那麼喜歡扣分麼?”我嘟囔著,瞟了眼醫療翼的大門口,深怕龐弗雷夫人聞聲趕來,在靜默了一會兒我沒有聽到任何腳步聲或是其他聲音,心也安定了下來,也許龐弗雷夫人出去幫忙調整秩序或者去看塞德裡克的傷勢也說不定了。

  我心裡想著,嗅著剛才被清理一心後,空氣中彌留下來的星點魔藥味。

  “接下來我的魔藥其實都是你負責的吧,西弗?”我笑著看著斯內普。

  “嘖!”斯內普微微抬高了一點頭,黑色細碎的頭髮柔順的在他臉頰兩側晃動了下,“到底要用什麼方法才能讓你清楚的意識到,在正確的場合下,對於如何正確稱呼教授是有多重要?”

  “你為什麼總喜歡在意這些呢?”我拉緊他下巴脖子處連至胸口的一排鈕釦,“我根本不在乎那些,西弗。我沒有你拐來拐去彆扭的複雜想法,我只知道,我們是真心相愛這點就足夠了,什麼都阻止不了我們在一起的不是麼?”

  “Well,需要我為你那格蘭芬多特有的高傲自大自負的想法加分麼,波特先生?”斯內普平板沒有高低起伏的音調響起,他慢慢的抬手捏住我兩隻手的手腕,繼而微微施力,“我總是在忍耐,哈利。為你而忍耐。”他一邊低聲的說著,一邊使上力度拉起我的手,高舉過頭頂,把我壓進床褥中。

  斯內普側過身矮下來,“為什麼你那什麼都塞不進的腦殼裡就不能多一點體諒我的感受呢?我到底該要那你怎麼辦,哈利?要我要如何面對一個大膽到無懼學校裡人人敬而遠之不受歡迎教授的學生?需要我回應你麼,哈利?”

  我感到斯內普的大手指腹摩擦過我帶有戒指的手指,下一秒,我驚叫出聲,隨即馬上意識到這裡是醫療翼,咬緊下脣抑制住自己的呻吟。梅林啊!斯內普你到底在摸哪裡啊!該死的!別老在我胸口停留啊混蛋!

  “要怎麼樣才能讓你裝不進任何有用東西的大腦明白別人的用心良苦?”斯內普在我耳邊低喃,聲音很輕,但我卻能夠聽清他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

  我憋紅著一張臉,急劇的喘息了下,然後重又咬緊下脣極力不發出聲音,霧濛濛的透過雙眼看向斯內普。我耳邊聽到斯內普的一聲輕笑,“難道你已經連三年級學到的靜音咒都徹底拋出了你那無用的大腦了麼,哈利?不然你以為剛才的聲音龐弗雷為什麼沒有過來查看一下?我假設她的聽力還是正常的。”(有關靜音咒神馬的具體在幾年級學的純粹個人瞎編,= =...所以請無視介個小小的BUG吧!)

  “你——你到底想要說什麼,西弗?”我喘息著說道,斯內普頗為意外的挑高了眉毛,黑曜石的眼眸盯視著我,而我也毫不客氣的反瞪回去。

  “Well,是什麼讓你這個純粹是個擺設的大腦總算發揮出了一點它應有的作用了我很好奇。”斯內普大手往下移去,我因為他的動作不禁瑟縮了下。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如果可以的話,我當然知道你根本不會一開始就會呆在這裡聽他們兩個政治家煩人的吵鬧,也不會在西萊、赫敏和羅恩走了之後還願意停留在這裡一分一秒。你更願意選擇的是回到你的地窖,熬制你心愛的魔藥,西弗!”我垂眸側頭看向床邊的窗台,上面擺放著一盆綠色不知名的植物,它正在努力蜷縮成一個刺蝟狀。

  “呵!”斯內普又發出了一聲輕笑,不過這一聲卻更響,“吃醋?嗯,哈利?”

  我抿了抿脣,不打算回答他,畢竟這在我心中是個事實。似乎對於我的反應感到不悅,斯內普伸手抓住我下面某個微微突起來的部位,我倒抽一口冷氣,驚叫出聲,身子因為反應彈跳了起來,弓起背閉緊雙眼。

  “你到底想說什麼?在醫療翼打算‘乾’我麼?你應該清楚,只要隨便什麼人進來就會看見,你瘋了麼,西弗!?”

  “哈利……”斯內普低下頭,大大的鼻子碰到了我的臉,他緊緊地摟住我,眼神在我看不到的地方閃爍著痛苦的光芒,他這麼低聲的在我耳邊說著,“我在為你——而活。”


☆、醫療翼的旖旎(下)

  “哈利——”斯內普的黑眸在我眼前一閃而過,那裡不再空洞,不再毫無波瀾,裡面閃動著我看不真切的光芒,他低沉的聲線喊出我的名字,讓我一陣恍惚。我不明白為什麼我在其中聽出了一點悲哀?

  “我在為你而活,哈利。”斯內普帶著惡意的笑,滿意的看到我瞬間呆滯不明所以的表情,以及我僵硬顫抖的身體。

  “你在——在說什麼?”我腦中不斷重複回放著他的那句話,為我而活?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突然說這句話?斯內普不是那種會耍羅曼蒂克的男人這點我再清楚不過了,但我實在不明白為什麼他直言不諱的道出了這句話?

  猛地,我想起了我的母親,當初他想方設法以著彆扭的獨屬於他的特殊方式保護著我,完全是因為出於對我母親的愛,對她的歉疚,對她的贖罪,留給我的只是出於對我父親的憎惡。難道斯內普在表述他對母親的——不!那都已經過去了不是麼?斯內普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提起我的母親的!不!我有足夠的信心相信斯內普時愛我的!可我依舊不明白為什麼他要突然說出這句話?是有其他的用意麼?

  “我不能指望你的的大腦能夠像個正常人一樣思考,你那比巨怪好不了多少的智商讓我驚嘆,哈利。”斯內普嘲諷的開口說道,“也許還要加上你那不堪的聽力?還需要我再重複的說一遍麼,我在——為你而活,哈利。”

  “為我——為我而活?”我一字一句的重複斯內普的那句話,腦子依舊徹底罷工派不上用處了。

  “Well,”斯內普大手的指腹摩擦著我的手指,準確的說,是摩擦我帶有戒指的手指,“我不得不提醒你,魂器的事情。還是我應該給你一點時間睡一覺好把你的腦子找回來?但願你醒來不會丟掉更多。”

  魂器!我僵硬了一下身子,隨即放鬆下來。“我不明白,西弗。”我皺起眉毛輕喘了口氣,“這枚戒指它並沒有爆發出什麼,甚至連我腦袋上的魂片也都安定下來,我的頭痛也沒了。這是好事,西弗,我不明白的是,你……”你為什麼要在此時此刻說為我而活?我沒有問出口,我還有太多的疑問,但我的直覺告訴我,你的答案跟魂器有關。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直言不諱的向我坦白?你最樂意看到的,不都是我悶在鼓裡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麼?為什麼會這麼突然的主動告訴我?難道魂器和你為我活下去有關麼?

  “很不幸的消息,對我來說,”斯內普乾巴巴的說道,掀起嘴角朝我笑了下,“我們偉大的‘救世主’,‘活下來的黃金男孩’,被魂器裡的黑魔法詛咒了。清醒的是,這枚戒指上我意外的發現了復活石的力量,啊——這麼說來,它也是死亡聖器之一。”斯內普停頓了幾秒,我欲言又止的合上嘴巴沒有打斷他,任由他再度開口說下去,“儘管如此,黑魔王布置在魂器裡的黑魔法的力量是強大的這一事實仍舊不能改變。”

  我心裡驚詫開來,黑魔法?西萊斯特也說過我身上的黑魔法力量已經遠超過他在斯內普身上感受到的力量了。我不由貼近斯內普,感受著他的體溫,他的心跳,他的摩擦。“為了防止我們的——啊——‘救世主’男孩英年早逝,我使用了一個黑魔法。”

  “那就是用我的魔力壓製住它,同時,我的魔力會隨著時間而逐漸削弱,直到——我失去壓製它的力量,不能夠控制住它的那一刻為止。當然,再找到解決辦法之前,很不幸地,我們的生命連接到了一起。”斯內普半眯著黑眸,嘲諷的笑看起來更像是淡笑,沒有任何慚怍。

  “什麼時候,”我輕輕的問道,“你是什麼時候施的?為什麼我不知道?為什麼每次我都不知道!我不想這樣,西弗!”我不想這樣!你可以活得更久,西弗!生命是如此重要而又有限,你不應該為了我而輕易放棄!所以你是在告訴我,讓我堅持、努力下去麼?

  正因為生命有限所以才顯得重要,正因為有限才會努力不懈。

  “你是在命令我麼?我該為榮幸的回答‘救世主’的問題而感到驕傲麼?”斯內普大手沒有離開我的手,我的身體。

  “西弗。”我訥訥的開口,“西弗……西弗……西——唔!”我不斷低喃斯內普的名字,把他的名字含在舌尖,被溫柔的打斷,四脣相貼,心臟莫名跳的疼痛起來,眼角也逐漸溫熱起來,濕氣朦朧住雙眼,我緩緩閉上眼睛,感到熱流順著眼角流入發間。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讓我心痛你,西弗?為我放棄那麼多,如果當初我沒有糾纏你,如果當初我沒有愛上你,會不會就會有不同的結局?會不會你就會一直那麼安安心心的做你的魔藥學教授?如果——你忘記了我……

  所有這一切的事情是不是就會有轉機?就如同你對我使用遺忘咒一樣,我終於體會到了你那矛盾而又痛苦的心情了。

  我手悄悄握住了枕頭下的魔杖,另一手手腕慢慢的轉動了下,我努力抬高頭更猛烈的吸吮著他的脣,雙手被束縛住,但並不代表就不能使用魔杖了。畢竟斯內普壓住的是我的手腕,而不是乾脆利落的使用一個力松勁泄來控制我身體的使用權。

  突地,斯內普指下微微用力,我瞪大雙眼,看到斯內普眼中淡淡的怒火,心中猛地隨之一跳,隨即被下面斯內普掐緊的地方痛哼出聲。該死!想掐斷我的命.根.子.啊!輕點啊混蛋!我內心叫囂著。

  斯內普舔了舔嘴脣,小小角度的仰起了下頭,“我從來就很清楚你的一舉一動,你那簡單一目了然的腦瓜子裡在想些什麼,哈利!還打算輕舉妄動麼?嗯?”

  我無奈的放鬆身體,鬆開魔杖,喘著粗氣,“你、你,你贏了,西弗!”扭動了下身子,我難受的哼唧了兩下。

  我抬高身子,頭湊近斯內普,在他耳邊輕聲吹氣,“那麼,‘幹’點正事如何,西弗?”

  “As you wish。”斯內普揮了揮魔杖,確保暫時無人打擾的情況下,做出了一個他事後反悔的覺得那是蠢獅子特有的行為。

  那就是和救世主男孩在醫療翼滾床單。= =


☆、暑假的分配

  之後我理所當然的在病床上臥床不起了三天養傷,而魔藥的相關事情則交由斯內普處理,也只有他最清楚我需要喝下的是哪些魔藥?

  我在第二天就收到了西萊斯特轉交給我的福吉那以前金加隆的火焰杯冠軍獎金,但我給了雙胞胎,他們一直都想要開一家玩笑商店,我也很樂意見到歡笑聲能夠因為他們發明的小玩意兒延續下去,而不會因為伏地魔的復活讓這些快樂消失。我當做了投資硬塞給了他們,他們才猶豫著接受了。

  學期結束了,福吉仍舊什麼都不願意對外公開,即使他清楚的知道伏地魔復活了,他還是堅持著他的想法,單單就只為了保住他那可憐的搖搖欲墜的魔法部部長的地位和權力。對此鄧布利多也拿他沒辦法,只得放棄通過魔法部的宣傳讓魔法界知道危險降臨。

  在返回女貞路的前一天夜裡,我收拾著自己的行李,最後跟著大家的行列來到了離校宴會的禮堂。禮堂布置的很華麗,上頭的穹頂被施加了魔法變成了星空的樣子,四周垂掛著格蘭芬多紅色的帷幔,到處都飄散著星星點點的光斑。

  我注意到除了代表德姆斯特朗校長位置的卡卡洛夫的座位是空的以外,所有人都到場了。大家都知道比賽結果,但在鄧布利多宣布霍格沃茨勝利的時候還是呼喊鼓掌聲震耳欲聾。

  我很意外的聽到了鄧布利多在大家安靜下來後,正式宣布了伏地魔的復活,頓時,禮堂剛才的氣氛消失不見了,大家都相互驚懼的小聲議論。我發現斯萊特林長桌旁德拉科‧馬爾福和布萊斯‧扎比尼正在低頭說著什麼,隨即他停住口,似乎注意到我的視線一樣回望過來,他那張蒼白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冷淡的掃了我一樣轉過頭去沒有理睬我。這讓我很驚訝,他沒有朝我露出嘲諷或是不屑挑釁之類的表情,而是選擇了無視。

  在宴會結束的時候,鄧布利多留住了我和西萊斯特,“我恐怕不得不改變有關你的暑假安排了,哈利。”鄧布利多笑呵呵的說道。

  我告別羅恩和赫敏,並約定暑假會寫信給他們後,我才轉過身來疑惑的問道,“什麼?”現在城堡裡除了正在逐漸離席的教授們以外,幾乎沒有多少人在禮堂了。我身邊有個大大的行李箱,海德薇小公主在鳥籠中整理她的羽毛。相比之下,西萊斯特就要比我輕鬆多了,他只有一個被縮小了的裝有換洗衣物的小包而已。

  “當然,當然,”鄧布利多走到我們面前,“還有西萊斯特你的住處也有了安排。我不得不說,哈利。為了你的‘愛的魔法’的延續,原本我應該讓你繼續住在你的親戚家的,但顯然,伏地魔能夠復活也依靠到了你的血,那麼這個魔法也就沒有維持下去的必要了。所以,我另外安排了一個暑假的地方給你和西萊斯特。”他捋捋鬍子笑呵呵的說道。

  “去哪?”我扔了塊貓頭鷹糧食近了鳥籠,直言不諱的問道。

  “你已經老的連記憶力都已經衰退到幾分鐘前我說過的話都忘了麼,鄧布利多?”一道陰冷不悅的聲音在身後不輕不重的響起,“我說過了,我所能容忍的麻煩有一個就夠多了,而我並不打算讓這隻麻煩跟我一起度過一個暑假。現在不僅是一個麻煩,還是兩個的話——很抱歉,我那小小的磚房塞不下兩隻巨怪!”斯內普走至我身側,冷眼瞟了我一眼後,繼續說道,“鄧布利多,你應該很清楚的知道我的住處在現下這種情況下,對於某個男孩是危險的!”

  “OH!話可別說的太絕了,西弗勒斯。”鄧布利多笑臉相迎的勸解斯內普,“我相信,哈利在你那才是最安全的。至於西萊斯特,他會提供給你很多黑湖底下你無法取得也無法在市集買到的珍貴魔藥材料,作為暫住費用,如何?”鄧布利多衝著西萊斯特眨眨眼,半月形眼鏡後的藍眸亮閃閃的,“你會的,對麼,西萊斯特?”

  西萊斯特動了下,不懷好意的笑容從頭至尾一直都未改變過,“當然,它們之於我來說,是沒有任何用處的。在對的人手裡才能體現它們各自的價值。”

  斯內普陰郁著一張臉,“對於內特爾希普先生的話我深感意外,總算還是有點腦子的。”過了良久他才繼續說道,“那麼,內特爾希普先生可以留下來,但——波特不行!”期間斯內普飛快的用一對黑眸冷冷的掃過我。

  “為什麼?”我不顧斯內普越加陰冷的眼神,大叫出聲。為什麼只留西萊斯特?為什麼我不可以?

  “Well,”斯內普拉了下他的衣袍抱胸站在鄧布利多旁邊,嘴角扯出一個厭惡的弧度,“也許我該提醒你,你似乎忘記了你格裡莫廣鈔乖乖’呆著的蠢狗教父,記憶一隻狼人,波特!”

  我當然沒有忘記,可是親耳聽到斯內普拒絕我入住他家這點讓我很不舒服也很在意。雖然我很想和小天狼星、盧平一起住,可我突然意識到,如果伏地魔的歸來意味著危險降臨,那麼他必然會召集食死徒攻擊報復斯內普的!更何況斯內普的蜘蛛尾巷並不算什麼隱秘,不為人知的地方。要我安心的呆在格裡莫廣場享受安樂,而不顧在外面隨時可能有被偷襲有生命危險的斯內普,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暑假期間,我必須確保斯內普和我都是好好的活著,或許我自不量力,但我絕對不想他出事!斯內普明明已經為我付出了——生命的代價,將我們兩個的生命緊緊聯繫在了一起,他怎麼能,怎麼能就這麼放任我回去!?假如斯內普還沒有忘記他和我生命鏈接的因素的話,他應該知道最好不要拒絕鄧布利多的安排。

  “好了,”鄧布利多抬手揮了下,禮堂一下子暗下來,只剩頭頂的穹頂的星光閃爍,“好了,西弗勒斯。我相信哈利也很想回格裡莫廣場和西里斯以及萊姆斯團聚慶祝,不過你似乎忘了他們暑假還有很多事情我需要他們去幫忙辦理。伏地魔的復活,我們還有許多事情需要去抓緊時間去爭取做些防備。”鄧布利多又用魔杖點了點頭頂的穹頂,上空逐漸開始變得滿天繁星,流彩光華讓人驚嘆,曇花一現般的消失了,驚鴻一瞥就夠了。“那就麻煩你了,西弗勒斯。”

  斯內普的臉已經不能用陰沉來形容了,他盯著我的目光讓我汗毛直豎,小動物的直覺告訴我,暑假蜘蛛尾巷的暑假生活將會過得很悲慘,但——瞄了眼身邊仍舊笑而不語的西萊斯特,我想,擋箭牌什麼的還是可以用一下的。

  “你們還在等什麼?”斯內普的怒吼嚇醒了我,“如果你們的雙腿還沒有殘廢的話就跟上!”

  無奈的拎著行李,和西萊斯特一起跟在黑袍翻飛的斯內普身後。印象當中,我每一年的暑假或多或少都會有意外情況發生,願梅林保佑,但願今年沒有!


☆、第一夜

  “Well,我假設你們的聽力還是可以正常接收的話,就用你們脖子上那顆還能派上點用場的腦袋記住我說的每一句話!記住!是每一句話!”斯內普站在不斷咳嗽的我,以及淡定的西萊斯特面前,抱胸冷冷的開口說道。

  由於我不知道斯內普蜘蛛尾巷的壁爐很久不清理的緣故,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才會在剛抵達的時候嗆了一臉一身的爐灰,踉蹌著走到客廳,結果西萊斯特幫我拎著的行李,我道完謝才將手中的鳥籠放在地上。還好海德薇很安靜,我整理好自己,跟西萊斯特並排站在客廳中央,聽候面前已經回過身來的斯內普發話。

  由於在醫療翼開始我就已經不斷的喝下斯內普魔藥的關係,為了以防意外,能夠讓我及時保護自己,我喝下的魔藥在鄧布利多暗示斯內普之後,這些魔藥的作用就是讓我和魔法部的蹤絲徹底斷除。不受監視,這會讓我減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煩。儘管我不知道魔法部會不會知道這點變化,但最起碼等到出事的時候會有鄧布利多為我出面解決我也就理所當然的揮動魔杖,給自己清理一新到全身不再骯髒為止。

  “從現在開始!”斯內普冷冷的聲音在空盪蕩的客廳響起,“不許打擾我工作!我熬制魔藥的時間不是你們所能彌補的!在進去你們的客房後,別指望會有一間乾淨的環境客房等待你的入住,這裡可不是什麼酒吧旅館!自行打掃衛生的能力我相信你們還是有的!除非你們還不如巨怪!”

  在滿意的看到我們兩個不約而同的點頭後,斯內普繼續說道,“所以,你們同樣應該清楚,一日三餐你們自己解決!但請記住一點!拿你們那小的可憐的腦袋記住這點,別輕舉妄動的想要私自出門!如果你們還懂得如何使用貓頭鷹的話?”斯內普嘲諷的笑了下,垂眼瞥了眼我腳邊正在打盹的海德薇,“另外,我不用你們愛心泛濫的來提醒我日常的生活作息!別想要妄圖擅自來打擾我的工作!否則你知道後果的!”說完,黑眸轉而瞪視著我,就好像我就會那樣做一樣!

  “最後一點,請容許我再次聲明——”斯內普天鵝絨的嗓音懶洋洋的放輕了語調,“這裡是我的房子,房裡的任何東西,都別亂動!除了你們自己的房間,不要試圖去玩你們幼稚的尋寶遊戲!我厭惡別人在不經過我的同意就私自亂動我的物品!別讓我知道你們的舉動!”

  “現在!”斯內普放下手,修長蒼白的食指指向他另一側內堂的樓梯,“滾到二樓去你們各自的客房整理打掃!晚飯的材料就在櫥櫃中!左轉第二個房間是內特爾希普先生的房間,第三個才是波特先生你的!但願你們那只有甲殼蟲大小的腦容量還記得我剛才說過的話!”說完,斯內普沒再理睬我們,而是大步走至大門口,甩上幾個咒語,繼而在窗口和幾個容易受到攻擊的地方同樣施放咒語。

  我拎起鳥籠,西萊斯特主動幫我漂浮我的行李箱,踏上二樓。左轉後我才發現,在廊道的一側,第一扇門就是斯內普的主臥室了!門上墨綠色的“S‧S”字母一左一右的在門牌上浮動變換著位置。我頓時有點不滿,為什麼讓西萊斯特夾在當中啊!?斯內普你這是什麼意思!?

  儘管很想厚臉皮的和西萊斯特打商量換一下房間的,但在看到他房間的環境布置後我沒有開口。整間房間屬於偏暗的顏色,也不算太暗。打開窗戶後一陣微風輕輕吹進來,感覺很舒爽。原本炙熱的陽光被前面一棟豎直高聳的像是一直鉛筆一樣的細的怪異的房子擋住了,使得此刻房間更加涼爽。

  這裡很適合身為半人魚的西萊斯特居住,斯內普時對的。雖說西萊斯特是從人魚變成人類在陸地上活動的,但也許是人魚血液的約束,他無法承受過於炙熱的陽光的照射,不然全身就會不斷冒煙,皮膚也會發紅。

  我提著行李來到第三間房間——我的客房。打開來,四處灰塵四起,房內不算太熱,但絕對是悶的空氣讓我不太舒服的又咳嗽了兩下,打開窗戶後,我把海德薇放在窗邊,告訴她晚上再讓她出去玩,她才安靜下來。

  於是我開始不斷的衝每一個地方、每一個角落、每一個傢具、每一個細節的地方進行單調的咒語施放——清理一新。直到結束,我才有氣無力的最後施了個咒語,讓我行李箱裡的東西自動在屬於它的地方安置好自己的位置。

  當西萊斯特來找我的時候,我才剛剛躺倒在新鋪好的床上一分鐘都沒到。原本好奇他的速度怎麼會比我還慢,在看到他滴水的頭髮,新換的衣服我猜得到了答案,他丫的居然還舒服輕鬆的洗了個澡!

  所以,當我也一身舒適的沐浴完後,天色早已暗下來了。和西萊斯特在廚房尋找搗鼓了好久,填飽肚子的同時,我本想去斯內普最後消失在一扇門後不再出現的地方,詢問他的晚餐情況的,卻被西萊斯特阻止了。猶豫再三的情況下,我還是不打算去惹怒斯內普了,只好在他工作室的門口將施加了保溫咒的食物擺放在地上,以便斯內普開門能第一時間看到它。

  晚上的娛樂活動很少,海德薇也出去遊玩了。西萊斯特自從吃過晚飯後就自己關在房內不知道在乾些什麼,我又不想去打擾。無聊的我躺在床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把玩著魔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我手上只有我才能看到的魂器戒指。紫黑色的晶石閃耀的光芒讓我昏昏欲睡。

  ……

  一面鏡子,白晃晃華麗的不可思議的全身鏡。鏡子很乾淨,一看就知道被保養的很好。鏡面裡反射出整個房間的一部分。可以看得出來是一間古樸典雅的房間。

  房中擺放著一個衣櫃,米色的衣櫃旁有一個小矮桌,上面放置著一些羊皮紙,看不清上面寫了些什麼密密麻麻的內容,在矮桌旁的是茶几,值得注意的是一個黑色的人影正坐在一張貴族椅上,盯視著正前方,在他的前面單漆跪地著一個男人,一頭鉑金色的長髮披肩散落,由於他低垂著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這種感覺很奇怪,就好像我是透過窗玻璃望進去一樣,但我的直覺告訴我這是一面鏡子,我在鏡子的另一端看著這一切。他們的談話內容我聽不清,值得肯定的就是,那個男人是盧修斯‧馬爾福!

  看到盧修斯退出門外,我才發現那個黑影已經從椅子上站起來。我不由自主地隨著那個黑影的靠近也朝鏡子更加走近了一步。黑影逐漸清晰起來……

  一頭黑色柔軟的碎發,過分蒼白的讓人頭皮發麻的臉色,值得欣慰的是,這並不影響他的俊容,薄薄的嘴脣一角微微上揚,細長的眉毛勾勒出他的眉骨,狹長的丹鳳眼中一對腥紅色的眼眸淡然的看著我。

  “不!”我大叫出聲,是伏地魔!我想掙扎,脫離這種狀況,右手中指上一陣灼燒讓我的左手死命的捂住右手,試圖借此減輕一點痛楚,但這都無濟於事!

  醒來!我需要醒過來!


☆、意外的客人

  我感到胸口一陣溫熱,舒適的熱源緩緩地流遍全身,急速的集中向我右手的手指,瞬間減緩的疼痛讓我舒了口氣,額頭上的傷疤沒有以前痛的那麼劇烈了,打仍舊突突的隱隱作痛。

  我當然知道疼痛減輕的原因了,這股熱源就是打自西萊斯特提醒我之後,我就將卵石打穿了一個小洞用繩子串起來掛在胸口的那塊地方傳來的。我不太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這麼乖乖照做的原因,也許是因為這塊卵石是西萊斯特說的他的本命石?又或許是因為它曾經幫我找回過記憶我對這塊石頭有著一絲的依賴?

  “哈利!”一聲急促的叫喚聲終於讓我閉緊的雙眼緩緩睜開,那聲音很急促,包含了濃濃的關心和焦慮。嗓音是我從未聽到過的粗糲沙啞般難聽,可見此人原本應該是很疲累或者剛睡醒?

  門在下一秒被大力打開的聲音在房中響起,還沒等我看清楚是誰,就聽到一個男人粗暴的喊著我的名字,“波特!”

  我閉了閉眼睛,適應了下周圍的環境後才轉頭撐起身子,如果不是斯內普晚來或是那一句“波特”的話,我差點,就以為呼喚我醒來的就是斯內普了。我苦笑著搖了搖頭,抬頭看去。

  西萊斯特已經為斯內普退讓出了一個位置,臉上不正經的笑容消失不見了,也許是月光的關係?他的臉色慘白的毫無血色,繼而在我還沒看清的狀況下,他退步隱沒在了屋內的陰影中,使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與此同時,斯內普的探測咒已經在我身上泛起五顏六色朦朧的光芒。我不太舒服的扭動了下,在斯內普警告的眼神下,我委屈的乖乖不動了。

  斯內普收起魔杖,蠟黃瘦削的臉上劃過一絲古怪,在瞥了眼已經隱沒在後頭除了喊醒我教了我的名字以外就再也沒開口說過話的西萊斯特,斯內普冷淡的聲音在昏暗的客房中響起,“只是戒指上的黑魔法妄圖抵抗突破而已,現在!告訴我你的情況,波特!”

  我沒有來的打了個寒顫,那聲音透露出斯內普濃厚的陰郁和憤怒,我猜想使我毀了他一鍋魔藥麼?本想開口,卻被斯內普打斷,“內特爾希普先生,相信你的雙眼沒有因為什麼而被糊住的話應該已經看到了波特除了大喊大叫以外並沒有什麼事情。而你,應該滾回你的客房睡覺去了!別讓我知道你想幹什麼!”

  西萊斯特在陰影中的身影做了個聳肩的動作,然後背轉過身打開房門,在門口恰到好處的黑暗中,他朝我揮了揮手不發一語的離開了。這讓我深感奇怪,他為什麼不說話?明明之前他還在叫我的名字不是麼?雖然聲音是比他平時的嗓音要難聽的太多,幾乎是截然不同的聲音讓我不太舒服,但起碼也該說聲“晚安”什麼的吧?

  “那麼,”斯內普甩了個防竊聽的咒語在門上的動作讓我回過身來,皺了皺眉頭,有點反感他這麼做,畢竟最起碼西萊斯特在我心中已經是我朋友了。似乎是注意到我的表情變化,斯內普冷哼了下,“你那簡單的頭腦已經讓我徹底全新的了解到愚蠢的新境界了,波特!那麼告訴我,到底該死的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依靠在床頭,平復了下劇烈跳動的心跳,低啞的嗓子說道,“是伏地魔!”在感受到斯內普僵硬的身體,我快速的解釋完整,“我在夢裡,透過一面大大的全身鏡看到了伏地魔坐在一間很豪華的臥室貴族椅上,還有盧修斯‧馬爾福!西弗!我看到他——”

  “馬爾福莊園。”斯內普冷冷的打斷我,僵硬的身體沒有一絲放鬆,“黑魔王在馬爾福莊園安定了他的住處和食死徒的聚居地,這是一個毫無疑問的事實,波特。”

  我張了張口,沒有把伏地魔最後似乎發現了我一樣走至全身鏡前端詳,眼中把玩的嘲諷讓我還記憶猶新的一幕說出來。也許他只是想照下鏡子看看自己長什麼模樣,我這樣勸服自己。伏地魔不可能回感應到我的!不然他不會放任一個這麼好的機會讓我逃走!

  “啪!”重重的聲音從我床頭櫃傳來,斯內普收回擺放魔藥的手,黑眸空洞的盯視著我,“如果你還想繼續享受這種讓你睡不安穩的疼痛的話,大可以不喝,波特。”說完朝我露出了一個壞笑。我吞了吞口水,但願那瓶顏色看起來很難看,閃著鐵鏽色的魔藥不至於難以下咽到讓我想吐。我暗自祈禱。

  斯內普在看到我苦著一張臉,憋屈的將喝空的魔藥瓶放回到床頭才收回視線。他修長蒼白的手指將空掉的魔藥瓶收起,無視我苦著一張臉難以忍受急需要喝水的表情,徑直走向門口,“我不得不告訴你,波特。我必須要把你的情況匯報給鄧布利多,如果你的頭腦已經清醒了的話,就應該躺下睡你那愚蠢的覺,好以此來找回你更多的智商。但我看可不這麼回事。”

  “是是是,西弗。你認為我現在還有力氣去輕舉妄動的想要幹什麼呢?”我有氣無力的回答。

  “也許。”斯內普挑高眉毛,撤去咒語,消失在了門口。

  我嘆了口氣,仍舊維持著坐在床上的姿勢,百無聊賴的微微眯了下眼睛,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的風景,儘管那沒什麼值得欣賞的。我腦中對於斯內普居然會想我匯報他的去處而感到驚訝,這一點也不像是他的作風,平常他都是不屑於告訴我一聲就去幹什麼的,就更別指望他會主動告訴你他去那幹什麼事情了!

  我不知道時間的流逝,就這麼呆呆的保持著這個動作,直到魚肚白在東方的不遠處開始逐漸熏染透整個夜空。天——要亮了。

  動了動僵硬無比的手腳,我打了個哈欠,終於打算躺下補眠,眨了眨酸澀的眼睛。突然隔著門聽到樓下輕微的一聲爆炸聲,聲音不算響亮,但足夠我清楚的了解到有人幻影移形到了蜘蛛尾巷的客廳!

  我謹慎地重新坐直身子,快速地從枕頭下抽出魔杖,盡量保持悄無聲息的動作打開房門,看到毫無反應的西萊斯特的房門,好奇為什麼平常敏感的他怎麼沒有絲毫動靜。帶著疑問,我側身貼著牆壁,將目光移到樓下。

  在看到來人的瞬間,我下意識地捏緊了魔杖,隨即又放鬆下來。樓下的那一顆鉑金色的腦袋在日出晨曦照射的微弱陽光下閃亮亮的反射著一種光芒,他優雅的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腳邊還放著一個行李箱。

  “出來吧,波特!你喜歡偷窺的怪癖讓我重新開始為你感到驚嘆了。”德拉科‧馬爾福拖長音調嘲諷的說道。


☆、摩擦

  “馬——馬爾福!”我猜測自己看起來大半個夜晚都沒睡的臉色嚇到了德拉科‧馬爾福,因為他正略微譏笑的視線在我的眼睛處逗留了一會兒。儘管好奇於他的出現,尤其是在我剛知道伏地魔的老巢就建築在馬爾福莊園之後!

  我盡量保持禮貌的口氣,深呼吸了一口氣,我一邊走下樓一邊抑制不住毫不客氣的問道,“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馬爾福?”

  德拉科‧馬爾福假笑了下,灰藍色眼睛盯著我下來的動作,“我想,這句話應該由我來問才更為恰當。”他拖長音調慢吞吞的說道,抬起下巴一副盛氣凌人的摸樣,“你在我教父家做什麼,波特?”

  “這輪不到你管。”我淡淡的不客氣的回答讓馬爾福蒼白色臉色有了一絲扭曲。真是看不慣他貴族高傲的摸樣,如果不是因為他的這個貴族小毛病的話,我是不會拒絕交一位這樣的朋友的。“現在你可以回答我剛才的問題了,馬爾福!我知道你家如今是什麼樣的狀況?不用奇怪我為什麼會知道,我只想搞清楚你來這裡是想搞什麼鬼?”

  德拉科僵硬了下身子,隨即蒼白色臉上已經擺上了他和斯內普同樣的假笑,“這裡是我教父家,我來這裡當然只是為了和這棟房子的主人溝通並道明來意,而不是你,波特!我想想,你除了因為你的疤頭毛病就沒有其他出現在這裡的理由了。”

  我咬牙克制自己伸手拔插回到腰間的魔杖的衝動。別上當!他只不過是想激怒我而已!想想吧!斯內普要是看到他的教子被我用魔杖指著絕對沒有好下場的哪一個會是我!別犯傻了!別理睬馬爾福!

  “那又如何?”我走到客廳中央,在馬爾福面前站住腳,“我也同樣知道你出現在這裡的原因,而你也知道我的,這沒什麼可得意的。”

  德拉科的假笑消失了,灰藍色的眼眸沉澱成深灰色,“別用你那可笑的想象力來猜測你好奇推斷出來的某些事情,波特!你額頭上醜陋的疤讓你覺得驕傲麼?因為你和連名字都不能提的神秘人有著某種聯繫,這都是你那泥巴種母親母愛的偉——”

  “別!對!我!母親!說!那個詞!!!”我憤怒的大聲打斷馬爾福的言論,看到他閉嘴不說話,臉上那一閃而過的後悔,我心中的怒火卻沒有消減下來。“道歉!馬爾福!你貴族的禮儀應該讓你清楚的明白你剛才侮辱了我的母親!”

  “憑什麼?”馬爾福輕笑的態度讓我深覺他是不屑的。

  我咬牙盯視著他蒼白躲閃的目光,再也管不了什麼狗屁冷靜了,拔出腰間的魔杖。我指向反應靈敏的在看到我有所動作之後同樣拔出魔杖指向我的馬爾福。“我不想重複第二遍,馬爾福!快向我母親道歉!說你不該說那個詞!否則我就給你幾個惡咒嘗嘗!”

  馬爾福蒼白的臉色顯得越來越難看,連一絲血色都沒有,但我可不覺得他是被我嚇的。他舉著魔杖的手沒有絲毫抖動,和我因為憤怒而亂顫的手完全不一樣,他泰然自若的開口,“我只不過是在闡述一個事實,波特。你不是還有一個泥——”

  “瓦迪瓦西!”我大吼著揮動魔杖,將一側餐桌上的刀叉朝馬爾福攻擊而去。

  “盔甲護身!”馬爾福護住自己,往後略微小小的推後了一步,神色帶著一絲驚訝,繼而掩蓋在他面無表情下。一陣叮呤當啷的聲音,刀叉全部被彈飛到了另一邊,一把把釘在了牆上,他也揮動著魔杖,“統統石化!”

  “四分五裂!”我揮手擋下魔咒的瞬間轉而進一步的攻擊而去,正打算將全部的實力爆發出來,不顧和斯內普約定不能隨意的暴露自己實力的的時候,門被粗魯的不客氣的打開發出一聲巨響。我和馬爾福同時有默契的將魔杖對準了門口。

  “Well,”來人的黑袍因為主人突然停下來而慣性的垂蕩下來,一種涼到骨子裡的嗓音明顯透露出主人的心情非常的不悅和壓抑,“你們當中有誰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情?發生了什麼讓你們毫無顧忌地在別人家裡大打出手?像瘋狗一樣的相互撕咬是種新型遊戲麼?或許你們忘記了,這裡並不是馬戲團,而是——我家!”

  我將魔杖重新指向馬爾福,而對面指向我的魔杖在回身的瞬間頓了下,才緩緩地放下,我轉頭對斯內普率先解釋,眼角不斷的注意馬爾福的一舉一動,“是馬爾福!是馬爾福先出口侮辱了我母親和我朋友!我只是在教訓他!讓他懂得一些貴族該有的禮貌!這不能全都怪我,西弗!”

  “什、什麼!?”對面馬爾福略微睜大他灰藍色的雙眼,為我最後那一句“西弗”而深感驚訝,以著極輕的有失貴族風範的一句話正巧被另一個人的怒吼掩蓋住了。

  “波特!”斯內普大跨步地走進門,將門踹上之後走到我面前。一雙黑色的眼眸裡的怒火讓我過激發熱的腦子總算清醒了下。

  但我仍舊不甘示弱地瞪回去,更大的已經是不滿於斯內普遮遮掩掩的態度,“馬爾福始終都會知道的不是麼!何必躲藏!而且我現在仍然堅持地要馬爾福道歉!”

  “我從來不敢高估你那微小的腦容量,波特!”斯內普比平常低沉的多的嗓音在客廳響起,“現在!不要讓我命令你!放下你手中的魔杖!我不想重申第二遍!”

  我抿了抿脣,在馬爾福假笑嘲諷的表情下極其不甘願的收回魔杖。別以為我的實力不堪一擊,馬爾福!無仗無聲咒對我來說雖然有點難度,但這並不影響我施咒後的效果。自從見識過伏地魔的實力之後,我的自我學習和在斯內普的幫助下,進步和成果也是顯而易見的。

  “我表示為我剛才的失言——而感到抱歉,波特。”馬爾福輕聲的說著。

  誒?我呆愣了下,沒有反應過來,為馬爾福這麼爽快的和我道歉感到驚訝。之前不還……

  “夠了!我假設你們還知道我有很多事情要忙!”斯內普疲累的神色一閃而過,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告訴我你來這裡的原因,德拉科。不用多說你也該知道我的耐心有限!”


☆、變成三隻

  “我假設你還了解我的脾氣,德拉科。”斯內普轉身走到客廳中的單人沙發前,以著一種緩慢而又優雅的動作坐下,“我的耐心有限。”

  “是的,教父。我不會浪費您一點熬制魔藥的時間的。”馬爾福以著同樣優雅的步伐拎著他的行李箱走到客廳中斯內普坐著的沙發的另一側,蒼白的臉在日光的映照下有了一絲血色,“我會盡快說完的,但在那之前這是父親讓我轉交給你的信函。希望您在看完之後在聽我解釋比較妥當。”

  斯內普不耐煩地抖了下腦袋,但神色卻嚴肅地接過了馬爾福從他那銀灰色衣袍內拿出來的一封純白色信封。

  至於我,則是毫不客氣地尾隨著馬爾福落座之後也在他對面,斯內普另一側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無視對面皺眉投來的不滿眼神,我淡然的挪了下屁.股,選擇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而不是選擇學他們一樣貴族般的坐姿。

  顯然看完信的斯內普也注意到了這點,他緩慢地放下信,瞥了我一眼,冷冷的對馬爾福說道,“別去管波特,德拉科。對於你父親在信中的內容,讓你假借去遠方貴族的親戚家學習魔咒進修,事實上則是讓你來我這裡——避難?有關這點,我深感意外,也許我這個破舊狹小的磚房已經成了你們眼中的避難所了麼?”說完毫不客氣的瞪著我,才轉頭看向依舊維持優雅坐姿的馬爾福。

  我帶著一絲吃驚的表情看向斯內普,這是他第幾次違反他的規則做出的反常行為了?我以為他會嘲諷著我讓我滾回自己的客房,而不是放任我在一邊旁聽著屬於他們教父子之間的秘密談話,裡面甚至還牽扯到了盧修斯‧馬爾福這位大貴族。這種變相的認同和彆扭式的放縱般的信任讓我一直以來莫名的煩躁平息了下來,心中喜悅的情緒更是難以表達一般的讓我雲裡霧裡。

  馬爾福整了下衣襟,挺了挺背脊骨身子略微朝前傾了傾,“教父,我想即使我不說,你也應該已經通過——波特他那頭上的傷疤了解到了我家的情況了吧?連名字都不能提的神秘人已經將我們馬爾福莊園當做了他的新的聚居地,無數的食死徒都會在那聚集起來,為的就是表達他們還仍舊效忠於神秘人,希望減輕懲罰。”在停頓了一下之後,他灰藍色的眼眸波動了下,“神秘人已經在不斷擴大他的食死徒隊伍了,這在我離開之前就發現到了這點,而我之所以能夠成功遠離神秘人出現在教父您這裡,完全是因為神秘人已經將我看作成為了一個——”馬爾福突然停頓下來,在晨光的照耀下,那一絲血色都已經消失殆盡了,他沒有再說下去,而是將視線牢牢地釘在我身上。

  斯內普交疊雙腿,背舒適的靠在沙發上,將手肘搭放在沙發扶手的兩側,兩隻大手交握在一起,冷淡的說道,“繼續。”這讓無形的把我的存在當做一種默認讓我不由舒了口氣,我以為斯內普終於打算趕我走了,而事實上他並沒有這麼做。無論斯內普心裡是怎麼想的,他的這個決定和首肯都讓我的心跳加速了幾下。

  看著馬爾福驚詫的微微瞪大雙眼,我心裡不由越發得意,但沒過幾秒,馬爾福已經神態恢復過來,點了下頭繼續僵硬的說下去,“看作成為了一個——一個,被神秘人相中的食死徒後備。”

  這一句話說完,頓時客廳中一陣沉默,氣氛壓抑起來。我馬上就感到斯內普全身繃緊,黑色的眼眸閃過一絲光華,一時間沒有人開口說話。我掃了眼馬爾福,他沒有再維持他高高在上的貴族的傲慢,眼中的驚恐、擔憂和不甘心縱橫交錯,儘管臉上的表情做到了沒有破綻,但那隱藏在袖袍下顫抖的雙手泄露了他的不安。這時我才終於意識到,馬爾福他只不過是一個被貴族家族寵壞的和我年齡一樣的少年,他也有他自己選擇的自由,他也有他自己的想法,厭惡著□縱被安排的命運。

  我又挪動了下身子,換了個坐姿我才開口打破這無邊無際的寂靜,“我一直以為馬爾福家族的繼承人向來不會畏懼些什麼或是不知所措的需要有求於人,伏地魔的威力真有那麼大麼?他的影響力已經讓你感到害怕到逃避了麼?那我呢,馬爾福?”我無視了馬爾福因為聽到“伏地魔”三個字而僵硬的身體,繼續說道,“被伏地魔親手標記成為對手並且是他想要殺死的目標是不是應該選擇自殺來逃過他的追殺呢?也許這是一種解脫?”

  “不要拿你和我來相提並論,波特!”馬爾福握緊拳頭,壓低嗓音反駁回我,將他眼中外泄的情感一一收斂回去,黑色的睫毛微微隨著他半閉的眼眸遮蓋下來,“我請求您暫時讓我住宿在這,教父。這不僅是我父親的安排,同時也是我自己的要求。我必須——必須在這二個月的時間裡提高自己所有的實力,教父!”

  斯內普搭放在一起的手動了下,然後空洞的眼睛終於眨動了下,“盧修斯的情況我再清楚不過了,但你必須想清楚,我已經背叛了黑魔王,德拉科。這裡不是安全的住所,隨時可能會有食死徒來攻擊,現在的平靜也許只是一個暫時,並不代表會維持下去。”在和馬爾福眼神交流了下後,斯內普再度低沉的開口,“那麼,你可以留下來,德拉科。為此,我不得不必須多增加一條規定了,波特!”

  聽到斯內普提到我的名字,我習慣性地回答,“什麼,西弗?”

  斯內普沒有再為我的稱呼而表現的不悅,也許是因為馬爾福是他的教子?斯內普只是輕皺了下眉頭,“別再讓我看到你愚蠢的不經過大腦思考,禁不起挑唆而隨便拔出魔杖,波特!我假設你還知道德拉科是我的教子,而這裡還是我的房子的話!”在看到我想要開口反駁的張開嘴時,斯內普不給我機會的繼續說道,“我當然不能指望你們兩個會和平共處,但我不想在看到剛才那一幕了!否則就全部從我的房子裡滾出去!記住,是全部!”

  我半張著嘴傻愣愣的看著斯內普起身走回他的休息室,直到斯內普留下最後一句話才回過神來,“你的房間在二樓左拐第四個,德拉科。別告訴我你是個路痴!”

  門“碰”地一聲被大力關上,接下來又是滿是的寂靜讓我一時恍惚。馬爾福直接無視了我,拎起行李箱朝二樓走去,就好像我根本不存在一樣。我再也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哈欠,這才想起來我不足的睡眠時間,朦朧著一雙眼我也緩步朝二樓走去。

  也許疲累和睡眠不足讓我忽略了一個人,那就是一直都在客房中沒有出現的西萊斯特,但我太累太困了。為剛才流逝的體力感到困頓和疲乏。不再管馬爾福到底怎麼樣了,直接走進自己的客房,沒脫衣服,腳一蹬脫掉鞋子就倒頭睡著了,也不記得門有沒有關上。

  管他的呢!這都跟我無關!現在——我需要的是睡覺!


☆、奇怪的西萊斯特

  當我朦朦朧朧地睡醒過來的時候,窗外的天色已經趨近於一種橘紅色,顯然是傍晚的時間告訴我,我這一覺睡得到底有多晚。

  我在床上伸了個懶腰,才從床上爬起來走進浴室開始梳洗。當我神清氣爽的擦著濕漉漉的頭髮從浴室中走出來,換了一套睡衣後舒服的嘆息了下打開房門的時候,在一間把屋中多出來的那個人給遺忘的一干二淨了,而梅林似乎是想給我作一個提醒,所以當我打開門看到門口站著一個有著一頭閃耀鉑金色柔順的頭髮下尷尬面色的馬爾福的時候,我被嚇到了。而他則還維持著手舉在前頭好似在做著一個敲門的猶豫動作。

  “喝!”(念第四聲。= =..)我低呼一聲,腳下意識地倒退了一步,隨即才反應過來,眼前的站著的是要和自己度過整個暑假二個月的一個馬爾福!

  “馬爾福。”我皺了下眉頭,盡量讓自己的臉色顯得不要那麼厭惡,我手搭在門把手上,口氣平淡的開口,“你找我有什麼事?”

  馬爾福蒼白的臉色閃過一絲紅暈,我想可能是我剛睡醒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的緣故,我一邊走出房門口回身關上房門,一邊望向已經微微側過臉的馬爾福,“你在我的房門口到底在做什麼,馬爾福?”

  馬爾福這才轉過臉來,眼中的尷尬神色也消退了,他語氣略帶僵硬的開口說道,“我還以為你打算餓死在房間裡面了,波特!”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他說的話,良久我才知道,馬爾福他——該不會是在關心我沒吃飯餓肚子的問題吧?梅林啊!你在開玩笑麼!?還是我的理解能力發生了錯誤的判斷!被一個馬爾福關心!?我回過神來,讓語氣顯得緩和一點,“你和西萊還沒吃麼?我以為會來敲門提醒我的會是他。”

  “西萊?”馬爾福慢吞吞的重複了一遍,微微抬起下巴,“西萊斯特‧內特爾希普?他也住在了我教父家?很抱歉,我從進入這個房子開始到現在一整天都沒有見過他露面。你確定你不是在做夢麼,波特?”

  什麼!?我轉頭瞪大眼睛看著馬爾福。意思是,西萊斯特自從半夜在我房中路過一次面後就再沒從房中出來了?是因為斯內普的幾句話賭氣不出來的麼?不!這不像是他的性格,西萊斯特是絕對不會為了不痛不癢的幾句話而做出這麼幼稚的舉動的!難道他出了什麼事了麼!?

  我也不管和馬爾福之間尷尬的氣氛,做了個手勢,“我去看下西萊,你要是餓的話自己先下樓吃起來吧,馬爾福。”

  “什——我是說,我——”馬爾福一副吞吞吐吐的摸樣讓我頓了下動作,隨即看到他抿脣,臉上的一抹紅暈重又出現在我眼前,“教父家裡沒有家養小精靈,波特!我以為你知道,我——我是想說你不餓麼,波特?你和我都一天未進食了,當然,還有那個內特爾希普。”

  我又思維罷工了下,才緩過勁來明白了馬爾福的意思,他也一天都沒吃飯了!?而原因是,斯內普家裡沒有家養小精靈伺候的少爺不會自己動手做飯!?我忍俊不禁的看著馬爾福略粉的耳朵已經憋著怒火變得閃亮的灰藍色眼眸。雖然覺得如果不是他之前惹怒我說出那些話的話,說不定我就會選擇考慮跟他握手言和交個朋友也不錯的想法了。但這不過是“如果”而已。

  “那就等一會兒吧,馬爾福。我相信去邀請西萊一起吃飯的這點時間你還是等得起的,是麼?”我繼續邁開腳步來到西萊斯特的房門口,“最起碼你的貴族禮節也應該學到過,需要等到大家人到齊之後才是一種禮貌。”

  “當然,波特。”馬爾福慢吞吞的語調在我身後響起。

  我抬手叩響了西萊斯特的房門,靜靜等待。而身後的馬爾福也並沒有開口說話,這讓我對他的成見也少了一些。可是,門內一片寂靜,就好像無人居住一樣,沒有回應,沒有聲響,沒有哪怕一絲能夠讓我知道禮貌有人的跡象。

  “怎麼回事?”我低聲喃喃自語,然後抬手又敲了幾下門扉。

  “哼。”馬爾福走到我旁邊發出輕哼,“也許他和你一樣睡得雷打不動,也許你要等到半夜才能期望他醒來給你開門,波特。”

  “安靜,馬爾福。”我輕聲說道,“如果你還想順利地吃到晚餐的話,那就該換你期盼西萊早點開門和我們一起下去用餐,否則我不介意這麼繼續等下去的。”

  “隨你。”馬爾福冷聲說著,但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西萊?”我試探性地開口問道,手指第三次叩響了那扇門,“西萊,你在麼?西——”

  下一秒,門被毫無預兆的打開了,西萊斯特墨綠色的頭髮一副剛睡醒無人打理亂翹橫七豎八的糟糕摸樣,臉色蒼白的更是可怕!澄黃色的漂亮大眼此刻微微眯起看向我們,沒精打采地回應了一聲。

  我吃驚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上前一步攙扶住他,“Hey!我說你是怎麼了?怎麼比我還沒睡好的樣子?好像我才是那個做惡夢的人吧,西萊?你也做惡夢了麼?”

  西萊斯特無意識的嗯了聲,在看到馬爾福的瞬間他身體繃直了下,隨即才像是回過神來的樣子,推了我一下,拒絕了我的攙扶,“我沒事。”嘶啞的厲害的嗓音比昨晚聽到的要好多了,但仍舊不是他平常的嗓音,“已經很晚了麼?”他回過頭看了下房中被窗簾拉蓋住的窗戶,回過頭來用手爬了爬自己的頭髮,“我很抱歉,哈利。我不太舒服,我剛才有聽到你們說的話,但我還不想吃飯。放心,我只是有點生病了,喝點魔藥就沒事了。你和——德拉科‧馬爾福下去吃吧!”說著扯了下嘴角,平常不懷好意的笑變成了虛弱的笑容讓我不太適應。

  “你確定麼,西萊?”我懷疑的看向他,右手在不明情況之下抖動了下。

  “我真的沒事,哈利。我剛喝過魔藥,只需要睡一覺就好了。”說完西萊斯特不等我回答就關上了房門。

  “黑魔法。”馬爾福在跟我一起走下樓後,輕聲的用耳語說道。

  “什麼?”我一邊處理要用的食物材料一邊下意識的開口。

  “內特爾希普身上有黑魔法的跡象。你想知道更清楚麼,波特?”馬爾福突然扯出一抹微笑。

  我再一次晃神了下,隨即直直的看著馬爾福,“你在騙我,馬爾福!說清楚!你什麼意思?”

  “在我飽餐一頓之後,我才告訴你,波特。”馬爾福笑著說完,走到餐桌旁拉開椅子,優雅的坐在椅子上一副等待的樣子。

  我抿了抿脣,反正我也是要吃飯的不是麼?多燒一份就權當是給西萊斯特准備的好了!該死的!別讓我知道你在騙我,馬爾福!

  西萊斯特身上的黑魔法和我戒指上的黑魔法氣息是一樣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但我更想知道的是,你為什麼只注意到了西萊斯特身上的黑魔法,而沒有被我手上的黑魔法吸引到。我可不信那些咒語可以瞞過你,馬爾福家族的下一任繼承人少爺!


☆、和好

  “現在,”我坐在餐桌旁,對對面已經吃飽正優雅的擦嘴的德拉科‧馬爾福低聲說道,“你可以解釋下你之前說的了吧,馬爾福?”

  馬爾福揮動魔杖施了個靜音咒,在看到我在同時很有默契的將桌上的餐盤漂浮著送入水槽,自動清洗自動擦乾淨後回歸到它們原本的位置後,馬爾福才挑了下眉毛,以著他特有的慢吞吞的語調開口,“沒想到你這麼關心和你有血緣關係的人,波特。”

  我回以他一個假笑,然後不動聲色地蜷曲了下在桌子底下,置於腿上的右手中指,“這不用你多管,馬爾福。我現在只想知道的是你——你說的西萊身上的黑魔法氣息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指的是他身上散髮出來的?還是從他房間裡感覺到的?”

  馬爾福嘴角帶著吃驚的弧度揚起,隨而開口說道,“對於你居然能夠用腦子辨別分析事情我深感意外和驚訝,波特。”

  “我相信我們話題的重點應該並不在於我的腦子不符合你想象的那樣,我想這應該是留給西弗的問題,馬爾福。”我幸災樂禍的看到馬爾福在我親昵的喊出“西弗”的時候,那剎那渾身不自在的樣子。

  不過馬爾福的樣子只是一閃而逝,對於我的說辭和表現,他只是將眉毛挑的更高,收起了臉上一貫的假笑,“你不是自己也很清楚與麼,波特?對於內特爾希普不管是身上或是房內都充滿著黑魔法氣息的事情。不得不說——我發現了一點,你改變了很多,自從二年級之後,哈利‧波特。”

  我仍舊保持著臉上的表情不變,“如果一年級的時候和伏地魔面對面的對峙過,二年級的時候和蛇怪激鬥的同時,和伏地魔16歲時的少年記憶交流過,而再加上不久之前的我親眼見證了伏地魔的復活,死裡逃生地活著回來之後,難道你還能繼續保持著當初那可笑的天真麼,德拉科‧馬爾福?”我毫不客氣的說著。

  “我可以直白的說,”我隨意的坐在椅子上,面色恢復了平淡,“也許你們一直期盼著我能依靠運氣以及格蘭芬多的勇氣在最後能夠戰勝伏地魔?”看了眼聽到伏地魔的名字而身體略微僵硬的馬爾福,我並沒有多加注意,“但也許事實並非如此,馬爾福。願望總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當我這次從伏地魔的眼前逃離的那一刻起,我清楚的明白一件事情。”

  看了眼對面坐著的馬爾福,“毋庸置疑的,那就是我和伏地魔實力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不單只是實力,還有各方面的很多。所以,我需要一個快速的有效地提升自己實力的時間和鍛煉。很不幸的,馬爾福,我的目的和你是相同的,對於這個暑假的安排。”

  馬爾福聽完之後嗤笑出聲,“即使你注意到了內特爾希普身上的黑魔法,也能這麼毫無顧忌他的說出這番話。我想他要是聽到你的話後,該是要有多失望啊,波特。自己血緣關係的親人居然一點都不關心他的安危而只顧自己的問題,也許我並不該施放靜音咒,波特。”

  聽煩了每次當馬爾福喊我“波特”的時候,我會不由自主的回以一句“馬爾福”的這種談話方式。我愜意的往椅背上依靠,淡然說道,“經過這麼多了,馬爾福。考慮到在未來的二個月裡,我們還有很多切磋相互學習的地方。我想,我們可以放下成見暫時做個朋友。畢竟這裡如同西弗當初對你說的那樣,這裡不是最安全的地方,隨時可能會有被伏地魔派來的食死徒遭到攻擊,我假設你還知道西弗已經因為……已經背叛了伏地魔的事情了。”

  我沒有說明白斯內普其實就是因為我而背棄了伏地魔,讓鄧布利多失去了一枚“為了更偉大利益”的棋子。我不想要斯內普受到傷害或是去匍匐的跪在伏地魔腳跟前親吻他的袍子,說著至上的謊言去矇騙伏地魔這種危險的事情。我無法忍受伏地魔喜歡用鑽心咒來懲罰或是賞賜的行為,難以言喻表達的心痛斯內普遭受到的痛苦!這一切我都不願意讓他發生,即使現在的情況已經糟糕到不能再糟糕的地步了。

  “另外,不是我不關心西萊,而是信任。我相信西萊能夠處理搞定一切的。”我接著上一句話說下去。

  是的,我又怎麼可能忘記西萊斯特是條人魚的事實!儘管西萊斯特擁有著人類一半的血液,但他終究還是條人魚。他的泵名師迄今為止仍舊掛在我胸口,既然西萊斯特的卵石沒有發出任何訊號或是意外的情況下發生,那麼就意味著他還應付的來,不會有什麼危險。我相信朋友之間的信任,有時候並不一定冒昧的幫助他就是好事,或許你在一邊的默默支持和無聲的鼓勵就已經足夠了。

  “暫時?”馬爾福慢吞吞的開口,假笑了下,在沉默片刻過後他說道,“那麼,在接下來的兩個月裡,是否意味著——你和我都將要接受來自我教父的教導?OH!對了,對你來說,也許我教父已經被你自大的默認為愛人了,哈利。”

  “你猜對了,德拉科。”我扯了扯嘴角,無視他的嘲諷,“但我敢保證,西弗可不是一個因為你和他有任何關係而會放水,哪怕會對你溫柔輔課的男人,即使——你已經看出來我們是情侶的關係也不會影響他分毫。我想你是再清楚不過西弗的性格了,嗯?”

  “所以他才是我的教父,”馬爾福,此刻應該叫他德拉科了,他抬了下下巴,帶著一絲他沒有察覺的驕傲的口吻,“很期待接下來的兩個月裡和你的交手,哈利。今早沒有分出勝負,我們可以留到明天訓練時再試探。”

  “同感,德拉科。”我不客氣的回答,“但願明天西弗不會再惱怒於我們兩個拔出魔杖針鋒相對了,對戰訓練的結果往往不是那麼如人意的,不是麼?不過能夠讓我見識到馬爾福家族下一代繼承人的實力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不會讓你失望的。”德拉科微微起身,對我露出一個誠摯的笑容,雖然和之前的笑略有不同,但嘲諷的意味永遠不會減弱。

  我也隨著德拉科的動作從餐桌旁起身,“那麼,明天見了,德拉科。”

  德拉科挪動腳步和我一起上樓,知道他進入第四個房間,他終於不再是一副傲慢的表情,神色略有點彆扭的臉微紅,轉過頭,衝打開房門正要走進去的我快速說道,“對於今早對你母親還有——那個赫敏‧格蘭傑的說辭我並不是故意的。晚安,哈利!”

  說完,在我呆愣在門口的時候,德拉科早已進入房間關上了房門。

  事實上,德拉科‧馬爾福似乎開始變得並不是那麼難以相處了,不是麼?

  那麼——明天的訓練,我是不是應該回報你讓你見識下我真正的實力呢,德拉科?


☆、曖昧的夢

  第二天的早晨,還是海德薇叫醒我的,迷迷糊糊地醒來發現西萊斯特的房門仍舊緊閉著。我猜想著,也許西萊斯特身上的黑魔法的緣故,是因為我身上的黑魔法麼?畢竟他的卵石呆在我身上,而我又身具黑魔法這點讓我開始懷疑是因為我的緣故,但沒有任何變化的卵石又讓我不知所措。

  曾想過那一身黑魔法氣息的由來或許並不是因為我,但除了他脫離人魚種族,是個半混血的人魚繼承人以外,我居然對他的了解沒有哪怕再多一點了。但我始終是相信他的,我相信這西萊斯特可不是一個這麼輕易就會出事的人!因為朋友的信任。

  意外的是,在用早餐的半途中,斯內普居然願意從他心愛的坩堝的房間走出來出現在了餐桌旁用早餐了!後知後覺地才發現,也許是因為我和德拉科暑假的訓練計劃,他才不得不放棄他心愛的甚至於已經忘記我存在的坩堝而選擇來幫助我和德拉科來提高實力。

  沒有料錯的是,斯內普的確早已經在他地下室他工作的房間旁,空出了一間適合戰鬥用的房間,沒有任何預兆的,斯內普只是讓我和德拉科拿出真正的實力來進行一場比賽。讓彼此都清楚的知道對方的實力,再斟酌著給我們安排適合的訓練計劃。

  令我感到驚訝的是,德拉科的戰鬥經驗要比我豐富的多,也許是貴族自小的鍛煉?但不得不說,我掌握運用魔咒的定力卻要比德拉科強得多。如果不是因為在那伏地魔復活之前和之後利用閒暇的時間小小的補習的話,按照我平常在學校學得的,恐怕落於下風,乃至被打得落花流水的那個人就會是我了。

  德拉科的實力其實並不弱,但他控制魔咒的能力卻不能夠讓他隨心所欲的操控自如。魔咒需要的魔力卻強,定力越高,他就是會不能越加的穩當控制自如。這是我在和德拉科對戰過後的想法。

  在斯內普的調整下,我和德拉科開始了每日艱苦的訓練和每晚必須的對戰中。無論是哪一方面,這都能幫助我累計不曉得經驗,同時在增強實力的情況下,不驕傲自大的以為實力大增,因為對方也正在逐漸強大起來。相信德拉科也是這麼想的。

  本以為幸福而又痛苦的暑假已經變成了單純的訓練了,這讓我對於我和斯內普沒有單獨相處的時間上有著大大的布滿!只有梅林知道!在每次訓練過後,我多麼想要撲進斯內普的懷抱想要得到哪怕一點的獎勵!

  也許值得高興的是,西萊斯特在第四天終於打開了房門。不能說他的臉色到底是有多難看,但最起碼他看上去並無大礙。之後的時間則是變成了,我在訓練的時候,西萊斯特則是悠閑的在外面客廳看一些書籍,藉著暑假的機會,好好惡補我們四年來學到的知識,這對於有了基礎的他來說,不會太吃力,更別提有多麼晦澀難懂了。畢竟西萊斯特好歹也曾經生活在霍格沃茨城堡外圍的黑湖中有百年了吧!

  當我終於在最後和德拉科扯平了一點後,我疲累的回到房間,束縛的洗完澡後躺倒在床上之前,我仍舊在抱怨斯內普的偏心,只顧著德拉科,也不看看我,或者是哪怕一絲的碰觸我也好。

  幾乎是一躺到床上,我就已經顧不上腦中的想法立刻睡著了。

  四周到處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讓我不太舒服。我看不到任何東西,哪怕是我自己。我的意識還很迷茫,分不清這是哪跟哪,我在黑暗中感到自己沉浮著,很放鬆,很愜意。是晚上斯內普給我喝的那瓶無夢魔藥麼?可是為什麼我還是在做夢?我敢確定,這的確是夢境!

  沒由來的,在我毫無防備的意識中,一雙修長有著一絲冰涼舒服的大手觸碰著我的臉,帶著我熟悉的觸感。他輕柔地撫摸著我的臉,一點點,一點點的緩慢游移,微微施力挑起我的下巴。我下意識的顫抖了下,在感到他的手往下移去的時候,我吞了口口水,喉結是在立馬被一條溫熱又濡濕的舌頭舔過,繼而被啃咬的瞬間,我揚起脖子,無聲地張開嘴想要呻吟,但發不出一絲聲音。

  我有點慌亂,但全身舒適的感覺讓我放棄了掙扎。他啃咬的動作很輕柔,讓我不由自主的顫慄。我甚至能感到那雙迷人的雙手緩慢地移到我的胸口,一左一右輕輕揉捏起我的紅果,就像是電流一般,從那地方蔓延擴散地流遍全身。我越加張大了嘴,可我無力反抗,任由他挑弄繼續舔舐下去。

  濡濕的觸感終於放棄了我的喉結,轉而在我的鎖骨處徘徊,他的一隻手也總算放過了我胸口的一側,轉而打著圈圈開始在我腹部按壓,與此同時,空出來的那側紅果被立時吞入一處濕潤溫暖甚至是柔軟的地方。我想尖叫,被吸扯□的感覺讓我想要逃離。身體卻背叛了我的想法,誠實的弓起背,仰起的身子想要的是更多。

  他的牙齒啃噬著我的胸口,腫脹難受的幾乎讓我想崩潰的大哭,全身像是在大烤箱裡一樣,燥熱的讓我想要大喊大叫,甚至於,我的下半身也不知不覺中有了反應。這點認知讓我的臉紅透了,心跳加速跳動起來。

  那隻邪惡的手似乎放棄了對我腹部的興起,繼續以著慢慢折磨人的速度往下移去。在我腫脹的地方用食指輕輕劃過,我不由顫抖的更劇烈了,伴隨著胸口被撕咬的麻痛而又舒適的感覺,我感到眼角濕潤了。

  在我無力的痛苦的想要哀求時,那隻手終於抓住了我的那一部分,他或輕或重,不時擠壓或是逗弄,都讓我興奮的不可自拔。在我快要傾瀉而出的時候,他身上的藥香味讓我一下子控制不住的為他而發泄。

  “唔!”我聽到自己呻吟的聲音,皺了下眉頭。保持著臉上的表情,我喘息著坐直身子,窗外微亮的日光刺透進來,也讓我看清了那帶著濕暈的睡褲——還有一團水漬的床被。

  “該死的!”我嘶啞著嗓音低咒一聲,帶著酥軟的身體起身揮動魔杖,清理乾淨床被後,我才翻出換洗的衣服褲子進入浴室。

  ……

  “見鬼!”而另一側的昏暗的房間中,擁有清瘦而又結實的身體的年長者,此刻也正對著他濡濕粘膩的黑色睡褲以及床被一邊施咒一邊在咒罵著。


☆、離開

  我不確定自己的實力到底增長了多少,因為每晚和德拉科的對戰結果始終是難分上下。這讓我一度覺得應該控制把握下自己實力增長的速度了。不能過於急躁,我這樣告誡自己。

  時間的流逝往往是飛快的,從入住蜘蛛尾巷開始算起,時間就已經在不斷快速的往後移動成為過去。大半個月過去也就意味著月末7月31日我的生日的到來。

  而在我生日之前,我驚訝於蜘蛛尾巷始終保持著一種和平的寧靜。讓人不安的平靜,沒有人或者更應該說是食死徒來找事,沒有遭受到任何的攻擊,哪怕只是試探也好。這一切的一切都太過於平靜的讓人不舒服。

  而我自從那天晚上做過有關伏地魔的夢之後就再沒有那個機會做過類似的夢了,這著實讓我松了一口氣。不單是因為每次額頭上外加右手傳遞蔓延開來的痛楚,更是心底沒由來升起的一股狼狽逃避的下意識衝動。也正因此我失去了和伏地魔之間的聯繫,就像是被無形的玻璃阻隔開來了一樣。不知是不是因為受傷的魂器戒指歸於無動靜的緣故。

  以上的種種都不會影響到我和德拉科之間的對戰提升實力的訓練。奇怪的是,迄今為止我沒有收到任何信件,放暑假之前明明還跟赫敏和羅恩說過要保持書信往來的聯繫的。我頓覺自己就好像是被孤立了一般,至於西萊斯特也同樣是沒有收到哪怕一封信。這讓我尤為驚訝,按照西萊斯特和我們三人組的交情已經足夠讓格蘭芬多三人組變成四人組這個稱號了。

  如果赫敏沒有來信的話我還可以假設她是在麻瓜界不太方便,可羅恩是我哥們,他不可能忍耐的住性子不給我寫信的,哪怕只是一張便條他都會不嫌囉嗦的寄過來的。可事實證明,我到目前為止沒有收到任何的只言片語。

  在7月31日距離還有2天的時候,蜘蛛尾巷被打擾,迎來了一位意外罕見的客人。

  當看清來人的時候我的吃驚應該全數擺在了臉上,因為我聽到了德拉科的一聲不屑的輕哼。可這都阻止不了我驚訝於來人居然會來這裡。反觀斯內普的表現就好似他一早就知道來人的到來一樣,等等!斯內普知道會有人來!?可他什麼都不說!我以為之前斯內普的坦白是已經默認了會和我說所有的事,但現在看來又不是了。我手足無措的就這麼呆呆的站在原地不動。

  在客廳的沙發上坐著的斯內普讓我留了下來,德拉科則在看到來人的時候,衝斯內普點點頭打過招呼後,對我輕哼了下去了地下室的房間開始了他的訓練計劃。西萊斯特則是面色平淡的坐在另一側的沙發上翻看著手中的魔法史課本,不時地拿起羽毛筆在書上圈畫著什麼。當然,那本書是西萊斯特自己的,我可不敢想象斯內普會願意看到一個人這麼任意妄為的糟蹋自己的書,即使自己不會用到也絕不會允許這種事在自己眼皮底下發生。

  回憶著剛才的那一幕,壁爐中一陣綠色的火焰憑空而起,一道溫和的聲音自火焰裡響起,“蜘蛛尾巷。”

  斯內普只是輕輕揮動魔杖暫時解除了壁爐的禁錮後,我才看清楚從壁爐中走出來的客人。一位穿著森林綠斗篷,面色嚴肅的女人,她戴著的方形眼鏡後的眼眸快速的掃視了一圈後才走到我們面前。

  “西弗勒斯。”麥格教授朝斯內普點了點偶,後者只是一邊揮動魔杖恢復壁爐的關閉系統一邊隨意的抖抖腦袋。

  我本來因為隨意坐在一邊,在看到麥格教授出現後不由得站起身,不僅僅是驚訝於她的到來,“麥格教授?你怎麼會來?我是說,你是來找西弗的麼?”對於霍格沃茨城堡內所有教授都知道我和斯內普關係這點,我覺得稱呼上也就不必太追究了。

  “這麼快就又見面了,波特先生。”麥格教授面色嚴厲,但語氣溫和的走到我面前,頭朝著斯內普的方向斜了下,“看波特先生的表現,你難道就沒有告訴他麼,西弗勒斯?”

  “為什麼我非要有這個義務來告訴波特呢,麥格?”斯內普面無表情的斜了我一眼,“對於波特能夠遠離我,我感到萬分的欣慰,這意味著永無止境的麻煩會離開一段時間以便讓我放鬆一陣。”

  “什麼?”我迷茫的開口詢問,“你的意思是,我要離開這裡?去哪?”

  麥格教授對輕哼出聲的斯內普小小的瞪了眼,繼而才正眼看我,“你的生日快到了,哈利。阿不思猜想著你一定非常想和小天狼星以及萊姆斯相聚,度過一個難忘的生日,對麼?最近他們的事情少了下來,會有很多時間陪你度過一段日子。”

  “可為什麼不是鄧布利多教授親自告訴我?”我一開口就知道不太禮貌,停頓了下,我轉開話題,“我是說,西弗該怎麼辦,麥格教授?”

  “我可不是你每晚必須陪伴你睡覺不可的毛絨玩具,波特!”斯內普出口諷刺道,“也許偉大的救世主閣下總喜歡將一些東西打包帶走,甚至於還包括人這種癖好麼?”

  “西弗勒斯。”麥格教授嚴厲的再度瞪了眼斯內普。

  我無奈的微乎地嘆了口氣,“呃,我能問個問題麼,麥格教授?我什麼時候能夠回來?不是不想和西里斯、萊姆斯相聚,但按照現在的局勢我不能夠保證,我是說,我很擔心……”

  麥格教授難得的露出一個微笑,“是格裡莫廣場,波特先生。你總不能一直都跟著西弗勒斯進進出出不是麼?你應該多一點相信你——他的實力不是麼?”麥格教授略顯尷尬的繞了點口舌說道,繼而她恢復了她平板嚴肅的表情對角落裡的西萊斯特說道,“那麼,內特爾希普先生你是和波特先生一起去格裡莫廣場還是選擇留在這?”

  西萊斯特“啪”地一聲合上課本,不懷好意的笑容在他臉上擴散開,“當然,麥格教授。哈利的生日我怎麼可能不去呢?”

  “那好,你們去收拾下東西,等等就出發!”麥格教授揮揮手。

  我猶豫了下,最終還是上樓迅速地整理行李,簡略的帶走了生活必需品打包縮小。當我趕到樓梯口的時候我聽到麥格教授的一句話,“鳳凰社正在努力,西弗勒斯。你應該試著相信,阿不思還不可以……這都是為了哈利好……”

  “波特!”斯內普強硬地打斷了麥格教授的話,他大聲低沉的說道,“如果你那還留有一點腦子殘渣的頭部仍舊在你脖子上的話,就應該懂得一點禮貌!滾下來!”

  我慌忙的走下樓梯,聽到麥格教授無可奈何的嘆息了下,站起身走到我身邊,看著西萊斯特慢吞吞的下樓。當我們三人圍成一個圈的時候,麥格教授從懷中掏出一塊金表。我注意到這塊金表很奇怪,上面有十二根指針,卻沒有數字,還有一些小星沿著表盤邊緣轉動。

  “等等!”我最終渴望的望了眼坐在沙發上沒有絲毫動作,背對著我看不清表情的斯內普喊道。

  我不再估計在場的人,上前緊走幾步,伸手揪住斯內普略帶點油膩的頭髮,我矮下身低頭吻了上去,耳畔廝磨著的溫存企圖能夠留著回憶或是回味。我感受到斯內普的脣輕微的抖動了下,也許他想說些或是罵些什麼?

  但我阻止了斯內普任何可能的行為,我貼著他的脣,一眨不眨的盯視著近在眼前甚至能在那對黑色眼眸中看到自己倒影的斯內普,我小聲低語,“等我回來,西弗。我很快就會回來的!我發誓我會想你的!”


☆、格裡莫廣場12號

  門鑰匙的轉移讓我們瞬間就抵達到了目的地,與此同時,麥格教授一手緊握她的魔杖,另一手從她森林綠的斗篷下拿出一個像是銀色打火機一樣的東西,■嗒摁了一下。

  最近的一盞路燈噗的一聲熄滅了。她又■嗒摁了一下熄燈器,第二盞燈也滅了。知道廣場上所有的路燈都熄滅了,只剩下那些拉著窗簾的窗戶裡偷出來的亮光,還有夜空中玩玩的月光灑下來的清輝。麥格教授一邊轉過身把熄燈器裝進口袋,一邊帶領著我們走出我們帶著的一片凌亂荒蕪的草地,穿過馬路,來到標記著格裡莫廣場11號的房屋外面停住腳跟。

  “什麼都別問,孩子們。”麥格教授低聲嚴肅的對張了張嘴的我說道。我看到她身側的魔杖仗尖露在了外面,警惕的四下尋找著什麼。

  一聲細微的聲音響起,然後一扇破破爛爛的鐵門在11號和13號之間憑空冒了出來,接著骯髒的牆壁和陰森森的窗戶也出現了。

  我驚嘆著這些變化,看到面前的一扇門,布滿了斑駁已經脫落了不少黑漆的門,銀質的門環是一條盤曲的大蛇形狀。沒由來的產生了一股厭惡的感覺,大門發出許多金屬撞擊的響亮聲音,以及像是鏈條發出的嘩啦嘩啦的聲音,然後我看到大門裂開了一道縫,縫隙中鑽出了一顆紫羅蘭色的腦袋。

  麥格教授松了一口氣,上前幾步。那顆紫羅蘭色的腦袋也轉了過來看到我們,她微笑著一張臉,我驚訝的發現她的臉是心型的,一對閃閃發亮的黑眼睛看著我們幾個,當然,還包括了她尖釘般的短發是一種鮮艷奪目的紫羅蘭色。

  那顆腦袋的主人給人一種親切隨和的感覺,她輕聲地對麥格教授說道,“我收到了新號,你們總算是來了,大家可都等著呢。那麼,按照慣例的,”她微笑的吐了吐舌頭,“我最喜歡做的事情是什麼呢,米勒娃?”

  麥格教授微不可聞的低聲嘆了口氣,“改變你的外貌娛樂別人,唐克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總是變豬鼻子給韋斯萊小姐和格蘭傑小姐逗笑他們。”

  “非常的——正確!”唐克斯笑眯眯的將門打開的稍微大了一點,然後瞅瞅我們,在看到我帶著興趣的視線看著她的頭髮的時候,她側過身子讓我們進去,抬手拿起一撮自己紫羅蘭色的發絲,略微皺了下眉頭,“事實上,它不怎麼好看?”

  在我經過唐克斯的時候,她已經關上了門,閉上雙眼臉上一副緊張的摸樣,僅只是一秒,她的頭髮變成了泡泡糖般的粉紅色。

  西萊斯特多看了一眼,對我道出答案,“易容阿尼瑪格斯。”

  “聰明的孩子!”唐克斯跳了一下,開心的朝裡屋走去。

  “記住了,波特先生,”麥格教授走在我和西萊斯特的前頭,回頭對我們說道,“這裡就是鳳凰社的總部——格裡莫廣場12號,同時,也是小天狼星,也就是你,對,波特先生你教父貢獻出來的布萊克老宅。”

  “米勒娃!”一道女生低低的在不遠處響起,“你帶來了麼,米勒娃?”

  “莫麗,他來了。”麥格教授和前來的韋斯萊夫人擁抱了下,轉過身和唐克斯對視一眼後一齊走進了後邊的一扇門中,留下了我和西萊斯特。

  ……

  一切都過得很快,經過韋斯萊夫人的提示,我和西萊斯特走上了二樓,在那裡的一間房間發現了羅恩和赫敏。他們再見到我後都不由松了口氣,繼而都帶著緊張望著我,七嘴八舌的湊到我面前解釋著他們在這的原因。這讓我也同時放鬆下來,畢竟他們沒有因為我而受到牽連遭遇到了什麼。

  所幸經過詳細的毫無章法的胡亂解釋,我總算明白了他們之所以不寫信給我的原因。鄧布利多告訴他們貓頭鷹的信件隨時可能會被半途攔下,而信件裡的任何內容哪怕只是一點都會泄露一些不該有的訊息就糟糕了!尤其是攔截信件的人是食死徒或是伏地魔。

  短暫的四人談話,在不久之後因為弗雷德和喬治幻影移形的參加,金妮最後到場,從短談變成了長談。我這才知道,在這短短的十幾天裡到底發生了多少變故。而很顯然的,斯內普是間諜的事情他們還不知道,更別說斯內普已經因為我搞破壞的緣故光明正大的背叛了伏地魔了。

  吃驚的是,芙蓉‧德拉庫爾在畢業之後從法國飛來了英國,目前正在和比爾‧韋斯萊在古靈閣做事,這無疑又是一樁愛情故事了;查理‧韋斯萊也加入了鳳凰社,人正在羅馬尼亞召集人手,增加外援;最讓韋斯萊一家覺得悲痛的,無意就是珀西‧韋斯萊了,他已經和羅恩一家人鬧完吵架後搬離了陋居並不打算再有回家的意思,這一度讓韋斯萊夫人傷心欲絕,這畢竟是她的兒子!珀西在魔法部的位置是魔法部部長的助理,毫無意外的,這只是福吉為了讓珀西就近監視羅恩他們耍的一種手段。這給羅恩一家帶來了一場災難。

  交流完很多訊息之後,為了轉移注意力,我們開始轉而關注起伏地魔復活之後在乾些什麼,除了毫無頭緒的亂猜測和不著邊際的瞎想,沒有一絲有用的信息。

  在吃完晚飯的時候,韋斯萊夫人把我們喊下樓,我終於見到了小天狼星和盧平。

  小天狼星的黑色頭髮似乎比上一次見到的更長了,但顯然他有精心大理國,所以沒有像我一樣雜七雜八的亂翹。盧平溫和的臉似乎有點疲憊的樣子,但他仍然堅持著和小天狼星陪同做事,儘管他“毛茸茸”的小問題我已經請求過斯內普幫忙,但這個問題仍然存在著。他們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一身灰塵撲撲摸樣的打扮,看來像是剛剛忙碌奔波地幹完了一件事才回來的樣子。

  小天狼星在晚飯過後代我參觀了格裡莫廣場12號,也就是布萊克老宅內宅裡的其他地方。看了家族族譜的掛毯,聽了布萊克家族的歷史,我察覺到,小天狼星其實擁有的並不全是格蘭芬多的體質,他同樣更多的具備死萊斯特的性格。不然,他不會在這種關頭帶我來看這塊地方,告訴我他不想提起的有關疫情的痛苦回憶,更不會在那之後要求告訴我一些鳳凰社的事情。

  在我來到這裡的當天,太多太多的事情,我知道的太多了,這都讓我在床上翻來覆去了好久,消化著白天裡的那些對話。

  第二天早上,西萊斯特和我都打著哈欠跟在大夥兒的後面開始幫助韋斯萊夫人清掃還沒有清掃乾淨的老宅了。

  明天——就是我的生日了。


☆、生日

  在我生日的當天,我沒有想到的是,霍格沃茨的書信提早來了。一共有兩封信,一封是按照慣例的提醒我們9月1日的開學,另一封信裡的羊皮紙上,則是告訴我們下一個學年需要哪些書。

  《標準咒語,第五級》,米蘭達‧戈沙克著,和《魔法防禦理論》,威爾伯特‧斯林卡著。在眼光掃到後一本書的時候我就知道,鄧布利多一定是找到了新的黑魔法防禦術課的老師了。這可真不容易不是麼?想想吧,一起那四個教授的遭遇足夠說明了這個職位到底有多大的風險,現在居然會有人願意接受那可真是讓人深感意外。

  或許那傢伙還不知道那四位教授的命運,一個被開除了,一個死了,一個被消除了記憶,還有一個被鎖在了自己的箱子裡。我對於這個即將會成為我們黑魔法防禦術課的教授充滿了好奇和看好戲的心情。不過,在此之前,弗雷德已經在一邊大聲的喊叫打斷了我的思維。

  “到底是怎麼了,羅恩?”繞道代理成木頭的羅恩面前,弗雷德不耐煩的又重複了一邊他剛才說的。繼而弗雷德露吃驚的聲音接著響起來,“級長?”他瞪著羅恩手上的那封信,不敢置信的驚呼,“級長!?”

  我看到從那封信封中滑出來一枚紅金色格蘭芬多的獅子身上鑲嵌著一個大大的字母“P”的圓形物後,赫敏緊接著神情激動地從門外衝進來,手裡也拿著一個同樣的信封。

  羅恩和赫敏都是級長的事情很快就都被大家直到了。我和西萊斯特都對此不以為意,甚至為他們感到高興,儘管我心底有一絲落寞,但我還是為此值得自豪的不是麼?能夠擁有級長朋友的人可不多,而我卻正好擁有這僅此的兩個!誰還能比我更幸運呢!聰明的赫敏和真誠勇敢的羅恩!他們是我的朋友,我應該對此感到驕傲才對!

  所以當弗雷德和喬治兩個人替我打抱不平,埋怨鄧布利多選人的眼光時,我沒有忽視羅恩眼中一掠而過的難受眼神。我不以為意的替羅恩解了圍,赫敏則是對雙胞胎不停地說教。隨後雙胞胎只是聳肩,道賀之後幻影移形離開了,因為韋斯萊夫人剛巧走進來發現了羅恩成為級長的事情,正激動的尖叫表達她的驚喜之情。

  所以,晚上對於羅恩和赫敏成為級長的慶祝和我的生日一起舉辦了。我對此沒有任何意見,氣氛越熱鬧越好。我們相互慶祝著,見到了很多鳳凰社的成員。穆迪的出現讓我深覺他還‘寶刀未老’,他看起來仍然很硬朗,只是多了點多疑的毛病,他那顆帶魔法的眼珠似乎轉動的略顯僵硬不暢,也許被小巴蒂‧克勞奇帶過之後出了點小毛病?

  小天狼星和盧平當然不會缺席,還有在一邊和韋斯萊夫人重複舊事重提的討論有關他頭髮問題的比爾‧韋斯萊,韋斯萊夫人一直都不怎麼看得順眼比爾的頭髮,一再建議催促比爾將之剪短,但比爾看上去並不那麼想照做。

  唐克斯和麥格教授正在角落裡密談著什麼,時不時唐克斯將面容阿尼瑪格斯一下似乎意圖博取麥格教授的一個微笑,因為她總是板著臉的緣故麼?

  金斯萊‧沙克爾低沉渾厚的聲音在嘈雜的人聲中顯得異常清楚,他在詢問蒙格頓斯又在乾些什麼勾當,私自賣掉了些什麼東西。

  但惟獨,惟獨沒有見到鄧布利多。自始自終我都沒有見到這位老人,真的有那麼忙麼?

  生日宴會和慶祝晚會開到一半,房內一側的壁爐突然毫無徵兆的騰起一陣綠色的火焰燃燒照亮了整個客廳。繼而一道陰冷低沉不悅的嗓音憑空響起,天鵝絨的聲音讓我耳朵不由自主的動了動,“格裡莫廣場12號。”帶著點厭惡的口氣是我再熟悉不過的語調了。在這裡能出現的人都是只有喊對地址的人才能進來的,所以此人毋庸置疑不是敵人,這讓客廳中為數眾多的魔杖都悄悄收了回去。

  我沒有過多在意這些,只感覺眼前一亮,心不由得加速跳動起來。不會吧!?我沒有聽錯吧!?梅林啊!誰能告訴我!從那綠色火焰中走出來臉色陰沉不耐煩,一身黑袍氣勢洶洶的男人是斯內普麼!?是來給我慶祝生日的麼?這——可能麼?

  可這裡是鳳凰社!這麼多鳳凰社的成員,而且斯內普並沒有參與鳳凰社,儘管他退出了食死徒的隊伍,背叛了伏地魔,但他卻始終拒絕來自任何一個鳳凰社成員入會的邀請。這的確讓在座每一個人都不怎麼歡迎他的到來,眼神也變得刺眼起來。

  不過這並不妨礙我,“西弗!”我驚喜的跳到他面前,不顧周圍驚詫的視線親昵的喊著斯內普的教名。與此同時,小天狼星也擠到了我們面前,對於突然半途□來的斯內普憋著一張臉想說什麼。

  就在我以為他們又要拔出魔杖相互敵視的時候,小天狼星一副彆扭吞了鼻涕蟲的表情,僵硬的開口說道,“斯內普。”

  斯內普衝小天狼星露出一個假笑,這讓小天狼星充滿危機感的呲牙咧嘴,不過很快就被盧平帶走了。斯內普這才側頭看向我,“那麼,但願我沒有打擾或是壞了波特先生你的——啊——生日宴會。”

  “Hey!”我挨緊斯內普的身子,充滿善良的雙眼看向他,沒有理財他的嘲諷,“簡直難以置信!我居然會來?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西弗!”

  說完,我不顧周圍的驚呼和抽氣聲,我墊了下腳尖,一手攀在斯內普的胸口,另一手勾住他的脖頸,貼上那雙我想念已久的帶著點冰涼的脣瓣。只是單純的四脣相貼相互取暖一樣的耳畔廝磨,我得寸進尺的貼緊斯內普僵硬的身體,試著用手舒緩他。

  我這麼做的原因只是不想讓斯內普難堪或是受到什麼誤會,同時這樣做也算是對內半開放了我和斯內普之間的關係。至於羅恩和赫敏,早在三強爭霸賽後,在和小天狼星以及盧平以著家人的身份看望我,解開心結接受斯內普之後,我就對他們坦白了這件事情。可現在看來,他們仍然尚未全部接受。不,事實上,赫敏除了一開始被我的舉動驚詫了張了張嘴以外,神色很快平靜了下來,但羅恩看起來就沒那麼淡定了,最起碼他那張開能塞下一顆雞蛋的嘴的表情就說明了一起。

  離開斯內普的脣後,我舔了下舌頭,對上斯內普惱怒不贊同的眼神後我回以了一個聳肩。我知道他不會希望在這關鍵時刻做出這種舉動的,可我仍然希望他被人再誤會下去了,即使——我轉頭看了眼小天狼星,即使我身邊的親朋好友都還尚未能全部接受斯內普,但我會努力的!

  在安靜了一會的氣氛馬上又活絡了起來,他們都明白我的意思,我暗自自高自大的猜測。對走過來的小天狼星和盧平抱歉的一笑,“這些日子我很開心,也很滿足,西里斯,萊姆斯。可是,我必須努力了。你們都知道——”我聳了下肩膀,“伏地魔復活回來了。而臥的實力如果還停滯不前的話……”我停下口看向他們,我清楚的明白他們是懂我的,“所以,請相信我,在事情過去之後,以後我們可以天天住在一起的!”

  小天狼星和盧平對視一眼後,神色複雜的上前拍了下我的肩膀,“我現在才發現,哈利。你長大了!”小天狼星笑了下,面部表情仍舊僵硬的對斯內普擺了個不怎麼成功的笑臉,最後放棄一般轉過頭認真的看著我,“去吧,哈利。我想,那一天不會太遠。”

  我無聲的笑了笑,手緊緊地握了下斯內普的帶著溫暖的大手。


☆、最後一次

  告別好友,我和斯內普沒有選擇直接用壁爐回蜘蛛尾巷,誰也不知道回去的情況會是如何,儘管已經從斯內普口中得知德拉科的安全不用擔心。OH!當然,我只是隨便問問,畢竟他現在暫時是我的朋友不是麼?應有的關心而已!

  西萊斯特沒有和我們一起走,他只是搖了搖頭,在生日宴結束過後,帶著略顯疲憊的表情上樓睡覺休息去了。我沒有強迫他非得跟我一起走,因為這裡相較於蜘蛛尾巷來說要安全的多。Hey!這裡可是鳳凰社的總部,這裡鳳凰社的成員可都在這裡了,即使真有危險,我也相信他們不會讓我的朋友受到傷害的。

  走出格裡莫廣場12號,夜風徐徐吹過,夜晚的空氣比白天的要清新涼爽的多。我和斯內普都給自己施了個幻身咒和混淆咒後走回到了那片光禿禿荒蕪的草地。

  我伸手拉住斯內普的長袍,從我硬是要跟他回去蜘蛛尾巷到出來為止,他一直都沒有說過一句話,生氣了麼?因為我在客廳裡的自作主張?也對,我都沒有告知他就擅自那麼做了,沒有考慮到斯內普的感受,是我的自高自大讓他生氣了麼?或是,因為我不顧他眼神裡的警告硬是要跟他回蜘蛛尾巷的決定讓他惱火?

  斯內普由於我拉扯的動作停了下來,他隱在黑暗中的臉因為兩側頭髮的滑落越加看不清他的表情。我緊張的吞了口口水,“那麼,西弗。我不是故意——我是想說,我太過於急切的想要大家的認同了,其實我並不想……我的意思是……該死的!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才能讓你明白,但我無法忍受他們誤解你,西弗!並且,我跟你回去不單只是想要提升自己的實力那麼簡單,我不想每天擔心的想著你是不是出事了?梅林啊!我會瘋掉的!”

  斯內普仍舊沒有做聲,這讓我有點尷尬。在我沮喪的以為他的確是很生氣了並不打算再理我的時候,我聽到耳語一般的低喃,“哈利。”斯內普輕聲的細微到讓我差點以為產生了幻覺的聲音再度響起,“回去吧,哈利。”

  回去?回蜘蛛尾巷?斯內普沒有生氣麼?我不由得咧開嘴一笑,攥緊了手中布料很好的長袍,我對斯內普說道,“再回去之前,西弗。我有個請求,我能夠再最後回一次女貞路看看德思禮一家麼?我不放心,我是指,我只是圓圓的看一眼就好了,可以麼?”

  斯內普緊了緊身上的長袍,似乎是在考慮又似乎是在想著怎麼拒絕,最後他動了動,開口說道,“那麼,波特先生總是有這麼多數不完的要求來懇求我麼?”停頓了下之後,他甩了下斗篷,大步朝一個更隱蔽的方向走去。這個動作連帶扯動了我,我踉蹌幾步走在他身後,手上仍然不打算放過斯內普的袍子。

  “西弗,我雖然討厭他們,但——他們畢竟施捨給了我十幾年的養育之恩。他們——佩妮姨媽是我目前的姐姐,好吧!儘管我不想承認,好吧!但她的確也算是我的親人,西弗!”我艱難的開口,第一次承認了德思禮一家是我的家人這點,看上去並不是那麼難以開口承認不是麼?我討厭他們,他們也討厭我,但血緣上我還是必須不得不得承認這點。“儘管他們沒有好好地善待我,可我已經想開了,以後再也不用麻煩他們了。只是,最後一次,可以麼,西弗?最後一次,只是遠遠地看一樣而已。”我看著斯內普的隱在暗處的臉,動了動嘴脣,“然後我們一起回家,西弗。”

  “回家”兩個字似乎觸動了斯內普,他晃了下腳跟,拽過我,低低的帶有威脅性的語氣說道,“那麼,好吧,可惡的小混蛋!好吧!只是遠遠地看一眼!記住你說過的!別再想要惹出更多的麻煩!我假設你那被親人感情衝昏了的頭腦還知道目前的局勢到底有多不穩定和危險!”

  我滿足的歡叫一聲撲進了斯內普的懷裡,埋在他一排數不完鈕釦的胸口低低的咕噥,“不會有危險的,西弗。這真的只是最後一次了,我願意對梅林發誓。”

  “哼!最好是這樣,不安生的小混蛋!”斯內普低咒一聲,雙手合攏抱緊我施展了幻影移形。其實我也可以做,但相較於一個人一個人到那種不安全的方式,兩個人一起倒是更有保障。當然,吃點豆腐什麼的純粹是順手而已。

  “啪!”輕微的爆破聲在女貞路上響起,沒有引起絲毫的注意。這條街道很安靜,月光傾瀉下來,灑滿了整條街道以及周邊的房子。清冷的光線遮擋不住從房子中印透出來的橘黃色溫暖般的亮光。

  我站立在一棵斑駁脫落的很厲害的樹下,不由自主的裹緊了下長袍。這裡比起格裡莫廣場來說要更加森冷,可明明還只是7月末8月初的開端。但我沒有留意,只是默默地看著對面房屋底樓和二樓都亮著一盞燈的光線,這說明他們還沒睡。我靜靜地站立著看了一會兒,用我難以置信平淡的口吻輕輕說道,“我感激他們。”

  斯內普靜默在一側,沒有開口說話,只是在衣袍下的手輕微的碰了下我的。我直直的盯望了一會兒,轉頭認真的對斯內普說道,“我現在很感激德思禮一家,感激弗農姨父,佩妮姨媽。得了,也算上達利那隻豬。可我現在很感激他們,西弗。難以置信!”

  我沒有等斯內普回答我,在看到他嘴脣蠕動了兩下的同時,我眨眨眼笑道,“對了,我又沒有說過,我好像已經看了不止一眼了,西弗?”

  斯內普終於動了,他動作敏捷地抬高手持魔杖的手臂,另一手微微推開我們貼合的身體。而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一瞬間一樣,我吃了一驚,倒抽一口冷氣,全身冰涼,手腳麻木地不知道該做什麼。

  “拿出魔杖,哈利!”斯內普低沉咬牙的嗓音在我耳邊響起,“如果你已經知道該死的我們又陷入麻煩的話,就把魔杖拿出來!”

  怎麼——怎麼可能!這是不可能的!不!我必須按照斯內普說的做,魔杖,快點!我需要冷靜!手觸碰到一根冰涼刺骨的魔杖時,我立刻抽了出來。

  該死的!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攝魂怪

  月亮、星星和小巷兩端昏黃的路燈一下子全部消失了,灑滿星星的深藍色夜空突然變得一片漆黑,沒有一絲光亮。周圍樹葉被風騷動的沙沙聲也都聽不見了。剛才溫和宜人的夜晚突然變得寒冷刺骨起來。

  一瞬間我和斯內普被包圍在無法穿透的深邃而又無聲的黑暗中,仿佛一直巨手用一層冷冰冰的厚厚簾幕覆蓋住整條小巷,使得我們看不見任何東西。我只能通過身邊源源不斷散髮著溫熱的軀體知道,這並不是由於什麼魔法或是能力造成的現象。

  “該死的!如果你那毫無用處的大腦還知道如何運用魔杖的話就準備好魔杖,哈利!”斯內普安定人心的嗓音從我身後惱怒的傳來,“我假設你已經知道了我們再一次見鬼的陷入了麻煩的話,就閉嘴用你那兩隻只能用作來擺設的耳朵細細傾聽!”

  我無奈地將好不容易拿到的魔杖在身側舉起,有點鬱悶在看不到我的情況下斯內普還能清楚的明白我要提出的問題的想法。我半張的嘴緩緩合上,按照斯內普說的,豎起耳朵仔細聆聽著。

  我知道,在周圍還有另外的東西,正在發出長長地呼嚕呼嚕的沙啞喘息。我不由自主地打了個一個哆嗦,不單只因為周身的寒意越來越甚不斷地襲來的緣故,更是來自於內心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陣強烈的恐懼!

  “熒光閃爍!”我急切地揮動魔杖,我需要光亮!我需要一絲光的溫暖!儘管只是散髮著微弱的光芒,但最起碼不會讓我覺得心理上產生幻覺般的寒冷了。

  與此同時,我也看清楚了眼前一個戴著兜帽的龐大身影無聲地朝我滑過來。那身影高高地懸浮在地面上,長袍下看不見他的腳也看不見他的臉,他移動時仿佛在一點點的吞噬黑暗一般讓人覺得難受反胃。

  我全身已經冰冷的沒有感覺了,大腦一片模糊。是的,我還記得這個咒語,在暑假斯內普有教過我不是麼!而早在我三年級的時候我不是已經熟能生巧的運用自如了麼!?不能恐懼,我催眠自己的想道,我需要集中意念,快點兒!我需要快樂的記憶!

  “呼神護衛!”我聽到身後斯內普低沉穩重的開口,魔力波動在空氣中相互碰撞,這讓我察覺到斯內普也陷入了和我一樣的境地,也許他遭到的攻擊要比我多的多,因為他的牝鹿還沒出現在我眼前。很明顯,對方不止一兩個。

  近在眼前的,一雙黏糊糊、結滿痂的灰手從攝魂怪的長袍裡伸出來似是想要抓我。窸窸窣窣的聲音讓我感到更加的噁心想吐!

  “呼神護衛!”我的聲音聽上去顯得模糊而又遙遠,我看到我魔杖的仗尖只是噴出了一股銀色煙霧。攝魂怪的靠近讓我腦海里想起了笑聲,是尖厲、刺耳的笑聲……我甚至感到攝魂怪那股子腐臭的,死亡般陰冷的氣息灌滿了我的整個肺部。我感到內心好像再也快樂不起來了一樣,沒有絲毫的喜悅!

  不!停下這種消極的想法!想一想……快樂的事情……想想小天狼星和盧平!想想朋友!想想斯內普和我的快樂時光!必須想想,背後源源不斷傳來的溫暖似乎驅散了我不少的寒意。是的,斯內普就在我身後,是的是的,我現在擁有的已經彌補了很多我所失去的了!

  我有赫敏、羅恩和西萊斯特等,好吧,算上德拉科那傢伙,我有很多朋友!我有小天狼星和盧平,還有韋斯萊夫人他們這般的家人和親人!更有鄧布利多、麥格等教授照顧著我!最重要的一個——是我所愛的人,西弗勒斯‧斯內普。我所擁有的一切讓我足夠滿足相守一輩子了不是麼?我還有什麼好遺憾的呢?

  “呼神護衛!”這一次我堅定不移的開口,一頭巨大的銀色牝鹿從我的魔杖頭上噴了出來,兩根鹿角毫不留情地直刺向我面前攝魂怪的心臟所在的地方。攝魂怪被撞得連連後退,向周圍的黑暗一樣沒有重量。牝鹿衝上前去,攝魂怪立刻就想蝙蝠一樣撲閃到一邊,匆匆逃走了。

  而與此同時,另一隻同樣巨大,也許比我的那一隻還要雄壯的多的銀色牝鹿從我身後飛躍而去,和我的那隻一同將剩餘的攝魂怪驅離開來。我感到胳膊在下一秒被一股大力硬掰過去。

  “哈利……”帶著一絲很容易就讓人察覺的緊張聲線,黑暗中斯內普的黑眸異常亮眼的看向我。

  第一次看到略顯失態的斯內普,我心中的愉悅早已超越了心中的恐慌。我安撫他道,“我沒事,西弗。”頓了一下,我終於放鬆身體撲進了他溫暖僵硬的懷中,“我很抱歉,看來我還真的如你所說是個麻煩吸引體也說不定了,西弗。無論如何,我們還是盡早離開這裡吧,魔法部應該很快就會派人過來的。”我沒有再去看一眼對面還不知道外面發生什麼事情的一棟房子,舒服的嘆息了一聲,“已經夠了,我已經滿足了。離開吧,否則接下來說不定還會有更大的麻煩。我們誰也不知道。”

  斯內普帶著我幻影移形的同時冷冷的開口,“我以為,你和德拉科的實戰經驗最少也能讓你有應付的心理準備,顯然是我高估了波特先生的實力了?”

  我無所謂的聳聳肩,不過由於剛才受到攝魂怪的影響還沒有退去的同時,再加上長時間使用守護神咒的魔力維持的時間,最後黨斯內普代我幻影移形完後,我推開斯內普衝到蜘蛛尾巷的一條暗巷裡乾嘔起來。

  斯內普抿緊脣將靠在牆上緩過勁來卻無力行走的我抱起,大踏步地走過他施加在蜘蛛尾巷外圍的警戒線和麻瓜驅逐咒,沒有絲毫溫柔的踹開大門的同時,屋內的燈光光線刺到我眼睛讓我微微眯起。

  坐在沙發上的人影聽到聲響後連忙站起來,平時慢吞吞的語調比平時稍微快樂一點,“回來了?我等了這麼久,據說今天是你的生日,OH!我只是特地想跟你說一聲生日快——”停下來的話語在口中再也說不下去的德拉科呆愣在原地。

  斯內普抱著我來到沙發前,沒有過分溫柔但也不是特別粗魯的把我安置在沙發中,朝德拉科快速看了一眼後直接旋身走去他的地下室去拿魔藥了。德拉科則依舊保持者驚訝的表情呆立在原地。

  我平復下胃酸湧動的感覺,挪動了下身體,試圖讓那種噁心的感覺減輕點。我衝德拉科扯了下嘴角,無意識的說道,“呃,謝謝你的心意。不過,如果不介意的話,德拉科,能否給我倒一杯水?”

  德拉科面色微紅的沒有吭聲,直接走到另一邊,沒一會兒,一杯水遞到在我面前,“給,哈利。”德拉科略顯僵硬的語氣跟我說道。

  “謝謝。”我短短的道完謝就迫不及待的喝下半杯水,胃中噁心想吐的感覺果然減輕了一些,但仍舊讓我難受不已。沒多會兒,斯內普就拿著幾瓶顏色各異的魔藥來到我面前,面色陰沉的咬牙說道,“喝下去,波特!”

  我咽了口口水,默默地把所有的魔藥喝下去的行為總算讓斯內普的面色看上去好了一點。斯內普這才轉過頭對德拉科說道,“我以為,你應該很清楚的明白,當只有你一個人的時候,你剛才已經成為了一具屍體,德拉科。”

  “我很抱歉,教父。”德拉科是在立即就微微彎腰承認錯誤,“那麼,我去睡覺了,晚安。”說完就挺直背脊骨朝樓上自己的房間走去。

  也許是魔藥的緣故,我沒多久就不知不覺地昏睡過去,但感覺依舊不怎麼踏實。

  令人厭惡的無邊無際的黑暗,我發現自己走出了黑暗,來到一條走廊上,走廊盡頭是一扇緊縮的房門。


☆、開學

  驚醒過來後,我突然發現額頭上的傷疤不再疼痛,但左手中指的疼痛卻是要命一樣的劇烈抽痛著,就好像是將以前傷疤上的疼痛全部轉移去了手指上似的。偏偏魂器戒指卻是無論如何都摘不掉。

  我平復下一番痛楚之後轉頭看了看窗外,猜想也許還有兩三個小時天就亮了,我甚至都懶得用魔法查看時間。窗口的鳥籠空盪蕩的,海德薇還沒回來。

  我起身以著極其緩慢的速度走進浴室打開冷水衝刷過已經痛得發燙的左手。我沒打算告訴斯內普那個莫名其妙總是纏著我的夢境,鬼知道伏地魔和我的鏈接到底是福是禍,也許這就是伏地魔故意想要讓我看的東西也說不定。亦或是我太多疑了,這只是一個簡單的夢而已?碰巧趕上我手上魂器的戒指發作?啊哈!只有梅林知道這個解釋有多牽強附會的不值得相信了。

  ……

  和德拉科在蜘蛛尾巷的戰鬥訓練依舊繼續下去。儘管在格裡莫廣場我沒有停下哪怕一天的訓練,但當我重新和德拉科對戰時,明顯感覺到他實力地增長,倒不如說他正在超越我的實力。這讓我下定決心一定要更加的努力。

  生下來的時間基本上除了和德拉科在地下室的訓練,就是定時喝斯內普給我的魔藥。婚期截止發作的次數也在同時的逐漸減少,和伏地魔有關的古怪夢境也不經常做了。這讓我舒了一口氣。

  一晃眼,開學的日子近了。

  德拉科和我意外的沒有排斥對方一起順路通往霍格沃茨特快。直到踏上列車正在尋找車廂的時候我才驚詫於自己居然有一天會和一個馬爾福一起去上學,一起並肩的在列車上友好相處的行走。

  所幸在剛上車沒多久,德拉科就跟我道別去了斯萊特林車廂找他的朋友了。對此我沒由來的放寬了心,起碼現在和德拉科微妙的關係連我自己都摸不著頭腦。

  半途很幸運的碰到了赫敏、羅恩和西萊斯特,當然還包括了他的妹妹金妮‧韋斯萊以及納威‧隆巴頓。事實上,我在告別需要巡邏的赫敏和羅恩之後,就加入了一起尋找一節可以容納我們幾個車廂的隊伍了。如果還找不到空余車廂的話,我猜能擠下我們幾個的地方恐怕就只剩走廊了。

  最終在最後一節車廂內我總算是找到了一個空的車廂,不對,裡面還有一個人。她長著一頭亂蓬蓬、髒兮兮,長達腰際的金黃色頭髮,眉毛的顏色非常淺,兩隻眼睛向外凸出,這使她老有一種吃驚的表情,她把魔杖插在左耳朵後面的樣子顯得很古怪,更何況她手裡拿著的名為《唱唱反調》的雜誌還是倒過來的,我不明白她是否是故意的還是真的古怪。當我們踏進車廂的時候,我發現她注意到了我們,點了點頭。

  好吧,短暫的相處和自我介紹是避免不了的,我知道了她的名字,盧娜‧洛夫古德,聽上去挺像那麼一回事,和金妮同級,但她被分到了拉文克勞學院。期間納威還拿出了他愛不釋手的植物,我當然清楚的明白納威草藥學的天賦到底有多高,但這似乎並不意味著他能夠很好的處理意外狀況的發生。

  那盆植物才剛亮相就“激動”的四處噴射一股股黏糊糊、臭烘烘的墨綠色汁液。我真該慶幸我在暑假裡的訓練沒有白費,我立刻抽出了魔杖,在短時間內甩了一個盔甲護身後還不忘給納威、金妮和盧娜一人一個咒語以避免遭殃,得了!西萊斯特是人魚,早就在一邊避難,露出他那一臉慣有的不懷好意的笑容。

  霍格沃茨特快之旅在這段小插曲之後總算抵達了霍格沃茨。期間中途有秋‧張合塞德裡克‧迪戈裡來打過招呼。其實我對於秋的感覺已經沒有當初的那麼年少懵懂了,至於塞德裡克依舊是我的學長不是麼?這沒什麼。

  霍格沃茨城堡一如我離開時候的樣子,巍峨聳立在黑夜中,從其中不斷四散著兩眼溫和的光芒,刺破黑暗,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禮堂的布置和往年一樣歡慶,教師席上,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白髮白須一臉笑呵呵慈祥看著我們的鄧布利多——旁邊的臉色極為陰沉一副不能招惹摸樣的黑袍男人,他蹙起兩道眉毛,眼神冰冷的看著我們。毫無意外的,我和斯內普的視線在第一時間就相遇了,我無聲的咧開嘴傻笑了下,下一秒,我的笑僵在臉上。因為我看到了另一個顯眼的令人產生不出絲毫好感的人。

  這個女人看上去就像某人的未結過婚的老姑媽,身材又矮又胖,留著一頭蜷曲的灰褐色短發,上面還打著一個非常難看的粉紅色大蝴蝶結,跟她罩在長跑外面的那件毛絨絨的粉紅色開襟毛衣很相配。一張蒼白的、癩蛤蟆似的臉和一對眼皮鬆垂、眼珠凸出的眼睛讓我胃酸翻湧,一陣不舒服。這女人讓我厭惡!

  我皺眉移開視線,得了吧!我可從未見過長的如此抱歉的女人。與其污染眼睛,倒不如去聽分院帽唱歌算了!

  等等!唱歌!?我還沒施閉耳塞聽咒!我直愣愣地看著不遠處高腳凳上的分院帽帽檐的那道裂口像嘴一樣張開了。

  很久以前我還是頂新帽,

  那是霍格沃茨還沒有建好,

  高貴學堂的四位創建者,

  以為他們永遠不會分道揚鑣。

  同一個目標將他們聯在一起,

  彼此的願望是那麼相同一致:

  要建成世上最好的魔法學校,

  讓他們的學識相傳、延續。

  “我們將共同建校,共同教學!”

  四位好友的主意十分堅決,

  然而他們做夢也沒有想到,

  有朝一日他們會彼此分裂。

  這個世上還有什麼朋友,

  能比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更好?

  除非你算上另一對摯友——

  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

  這樣的好事怎麼會搞糟?

  這樣的友情怎麼會一筆勾銷?

  唉,我親眼目睹了這個悲哀的故事,

  所以能在這裡向大家細述。

  斯萊特林說:“我們所教的學生,

  他們的血統必須最最純正。”

  拉文克勞說:“我們所教的學生,

  他們的智力必須高人一等。”

  格蘭芬多說:“我們所教的學生,

  必須英勇無畏,奮不顧身。”

  赫奇帕奇說:“我們要教許多人,

  並且對待他們一視同仁。”

  這些分歧第一次露出端倪,

  就引起了一場小小的爭吵。

  四位創建者每人擁有一個學院,

  只招收他們各自想要的少年。

  斯萊特林收的巫師如他本人,

  血統純正,詭計多端。

  只有那些頭腦最敏銳的後輩,

  才能聆聽拉文克勞的教誨。

  若有誰大膽無畏、喜愛冒險,

  便被勇敢的格蘭芬多收進學院。

  其餘的人都被好心的赫奇帕奇所接收,

  她把自己全部的本領向他們傳授。

  四個學院和它們的創建人,

  就這樣保持著牢固而真摯的友情。

  在那許多愉快的歲月裡,

  霍格沃茨的教學愉快而和諧。

  可是後來慢慢地出現了分裂,

  並因我們的缺點和恐怖而愈演愈烈。

  四個學院就像四根石柱,

  曾將我們的學校牢牢撐住。

  現在卻互相反目,糾紛不斷,

  各個都想把大權獨攬。

  有那麼一段時光,

  學校眼看著就要夭亡。

  無數的吵鬧,無數的鬥爭,

  昔日的好朋友反目成仇。

  後來終於在某一天清晨,

  年邁的斯萊特林突然出走。

  儘管那時紛爭已經平息,

  他還是灰心地離我們而去。

  四個創建者只剩下三個,

  從此四個學院的情形,

  再不像過去設想的那樣

  和睦相處,團結一心。

  現在分院帽就在你們面前,

  你們都知道了事情的淵源:

  我把你們分進每個學院,

  因為我的指責不容改變。

  但是今年我要多說幾句,

  請你們把我的新歌仔細聽取:

  儘管我註定要使你們分裂,

  但我擔心這樣做並不正確。

  儘管我必須履行我的職責,

  把每年的新生分為四份,

  但我擔心這樣的分類,

  會導致我所懼怕的崩潰。

  哦,知道危險,讀懂徵兆,

  我們的霍格沃茨面臨著危險,

  校外的仇敵正虎視眈眈。

  我們的內部必須緊密團結,

  不然一切都會從內部瓦解。

  我已對你們直言相告,

  我已為你們拉響警報……

  現在讓我們開始分院。

  【摘自《Harry Potter and the Order of the Phoenix》(《哈利波特與鳳凰社》)第11章分院帽的新歌,書P143—145】

  事實上,這次分院帽的新歌不錯。鄧布利多在還沒說完話就被那個女人輕咳給打斷了,這讓我越加對她產生不了好感了。鄧布利多笑呵呵的讓那個給人感覺不太舒服的女人站起來自我介紹。

  不得不說,她的聲音又高又尖厲,還帶著氣聲,像是模仿小姑娘的聲音一樣。做作的女人!我心裡小聲的咕噥,不過旁邊或者準確的說來是霍格沃茨禮堂裡大多數人都有著和我一樣的想法。啊——反感!是的!非常的反感!

  她假模假式的聲音,再加上她身上那件毛絨絨粉紅色的開襟毛衣,讓我覺得那簡直就是一隻粉紅色令人噁心的癩蛤蟆在教師席亂跳亂蹦的大放厥詞!

  她輕輕咳嗽了幾下清了清嗓子,“謝謝你,校長。各位晚上好,我是多洛雷斯‧烏姆裡奇教授,你們的——黑魔法防禦術課的教授。……”

  梅林啊!我的猜想當然是成立的!教師席上的新面孔就只有她!我的注意力不禁開始偏離開來,壓根不管那女人到底在說些什麼,我大腦逐漸開起了小差。你該注意,禮堂裡所有人都在做著和我一樣的事情。

  誰會去聽那些枯燥無聊的廢話!?


☆、決定

  新學期的開學也就意味著我們會面臨應付沒玩沒了的考試。因為,五年級是Q.W.Ls年(普通巫師等級考試),下半學期還會得到求職方面的建議,至於明年的N.E.W.Ts就再說吧。

  不得不說,開學第一天就上魔法史課實在是令人昏昏欲睡,提不起開學前信誓旦旦要好好學習的勁來聽課。當然,赫敏的筆記從來就是我和羅恩的依靠。不過很明顯的,今年赫敏因為O.W.Ls考試嚴肅的勸服我們上課要用心聽課,否則就通不過考試了,但最後我敢打賭,她絕對還是會借給我們的,不是麼?至於——西萊斯特,他向來無師自通,對於這點,羅恩對我抱怨羡慕了不止一次,可惜的是他從來沒有做筆記這種赫敏的優良傳統。

  好不容易解放走出魔法史課的教室,我的心也逐漸開始加速跳動起來,毋庸置疑的,下兩節課的魔藥課讓我精神振奮,一改剛才的萎靡不振。細想下來,和斯內普分開來也就十幾個小時而已,我驚訝於自己居然已經是如此的想念他了。梅林啊!我哀嘆一聲,到底是什麼樣的咒語或是魔藥讓我覺得我處處時時刻刻都離不開某位魔藥大師啊!

  在走進陰森森的底下教室的時候我心裡仍舊在為這個想法而彆扭。按照慣例的,我們分別坐在了後面兩排的桌子後。在坐下來的同時,不知為什麼,我不由自主地轉頭看向一旁早已人員到齊的斯萊特林長桌,和正巧同樣裝作漫不經心望過來的德拉科的視線相遇。頓時我尷尬的不知是移開視線好還是繼續和德拉科“深情對望”的好。畢竟如果太過大幅度的動作極容易引起注意,最起碼赫敏一向很細心,但我是絕對不想讓赫敏和羅恩知道我和德拉科的事情的,西萊斯特從來就是一個善於保守秘密的人不是麼?

  不過很快的,就有一道我熟知為之心跳的聲音為我做出了決定。

  “安靜。”斯內普冷冷的開口,平淡的兩個字很有效的讓教授裡瞬間寂靜下來。斯內普大跨步地走進教授,身後的黑袍小幅度的翻飛著。他反手關上大門,期間沒看我一眼的走到了講台桌旁。

  顯而易見的,斯內普又開始了他的嘲諷,不過這並不妨礙我理解其中的意思。明年六月份的O.W.Ls考試,他只會挑選優秀的學生進他的N.E.W.Ts魔藥班。如果你還想要從霍格沃茨升級或是畢業,那麼我們每個人都必須達到他所要求的O.W.Ls的及格線,從他手上拿到一個“A”?哈,開玩笑!雖然我的魔藥成績比納威要來得好,但如果我真的沒從他手上拿到一個幾個,我想那後果一定相當嚴重。我可從來沒有奢望通過我和他的親密關係而得到一個“A”,說真的這是兩碼事,我猜想斯內普絕對不會因為我是他的誰而放鬆把關的。

  整堂課大家都在忙活著斯內普布置在黑板上的緩和劑的製作,事實上我也並沒有過多的關注什麼,倒不是說我一直都在看斯內普(好吧,的確是大部分都是這樣的),但還有一部分我的注意力分散去了斯萊特林那邊的德拉科‧馬爾福身上。

  暑假中對於德拉科的了解,我可以清晰的明白這位小貴族並不如自己想象的那麼期待被標上黑魔標記,成為伏地魔腳下匍匐親吻他長袍的一員。德拉科只是迫於無奈的想要無聲反抗,而盧修斯和納西莎則是盡他們可能的保護德拉科,利益的馬爾福家族從來不會迎刃而上,只會貼著刀刃尋找盡量不傷害自己的地方隱藏罷了。

  “Hey!”旁邊的西萊斯特用手肘戳了我一下,“坩堝沸騰有7分鐘了,哈利。快加入兩滴嚏根草糖漿,不然我們熬煮的這鍋極有可能會成為垃圾了。”在看到我還沒回過神來後,西萊斯特不得不放下切蕁麻草的銀質小刀,小聲而有力的在我耳邊說道,“難道你不喜歡那個老男人轉而喜歡那位斯萊特林王子的鉑金貴族德拉科‧馬爾福了麼?斯內普教授絕對會吃醋的吧?”

  我拿起嚏根草糖漿瓶子的手顫抖了下,低頭瞥了眼仍舊站在講台上抱胸冷眼掃視教室情況的斯內普,抽了下嘴角壓低聲音咬牙說道,“別說出那麼駭人聽聞的猜測,西萊!”在準確的滴完看到坩堝終於升騰起書上要求的白色蒸汽時,我小心翼翼地把火關小將成品倒入空置的水晶瓶中,“我在考慮的是和德拉克之間的合作,西萊。想想吧,真正相信伏地魔歸來的人沒幾個,福吉愚蠢的將伏地魔復活的消息壓下來的後果,等到爆發出來會是怎樣的一種情況我們都能想象得到,只有斯萊特林包括德拉克在內的貴族們知道真相,但我敢打賭他們還沒白痴到四處宣揚的地步。他們貴族中肯定存在不少數量的食死徒,到時——”

  “Well,”一道冰冷毫無溫度的聲音turn在我身後猛地響起,我嚇了一大跳,剛才斯內普明明還在講台邊上的啊!我停住話口,以著緩慢的姿勢將魔藥放在桌上,等待斯內普接下去的嘲諷,“是什麼讓我們偉大的救世主以為,只要完成了魔藥就可以——啊,和內特爾希普先生在我的課堂上肆無忌彈的聊天了?我假設你知道現在這裡的地點是魔藥教授而不是你們獅子窩的休息室!為你的行為,格蘭芬多扣五分。”斯內普站在我身後惡意的勾起嘴角,“兩個人。”說完揚起長袍走開了。

  我翻了個白眼,除了扣分,斯內普還能有什麼讓他的心情愉悅的?西萊斯特聳了聳肩,拿出課本開始破天荒的記起筆記來,我憋悶的將剩餘的魔藥裝瓶完畢後,拿起羽毛筆無所事事的開始塗鴉,腦子裡也開始思考起於德拉科展開一場隱蔽的合作談話的必要了。

  糟糕的是,身為格蘭芬多的我,在這種尷尬時刻照斯萊特林的德拉科明顯是不明智的,也許是呆在斯內普身邊久了,我也開始學會用腦子思考了?OH!不!別說的自己好像從來沒有大腦,像他口中魯莽只有一股子衝動蠻子勁的獅子!好吧好吧!我再度翻了個白眼,或許我在他心裡比這還要更早,我心裡暗想。

  也許比這還要更糟糕的可能就是烏姆裡奇的黑魔法防禦術課了,純理論的枯燥乏味的知識講解讓我體會到比魔法史課還要更無聊!我抓狂地坐在教室裡聽著那令人噁心發嗲的聲音,一遍遍告訴自己,別衝動,別讓事情變得更糟了,冷靜下來!那隻不過是一隻粉紅色讓人噁心想吐的癩蛤蟆而已!別去聽那無聊的沒有絲毫值得去聽的無意義的話!別讓斯內普印象中自己的形象更慘烈了!

  西萊斯特出人意料的還舉手詢問了一些理論上的疑問,對此烏姆裡奇似乎對此大為享用。對於西萊斯特的座位,赫敏、羅恩和我都大惑不解。下課後,我們也從未間斷的討論關於烏姆裡奇的課,事實上,那根本一團糟!

  而第二天的預言家日報更是讓我們對於烏姆裡奇是代表著魔法部在干涉霍格沃茨這點的肯定了。西萊斯特依舊無所謂的淡笑聳肩,只是最近的他似乎越來越少說話這點讓我感覺不太適應。

  不過這些都及不上羅恩參選魁地奇守門員來的轉移注意力。


☆、預謀

  “你在——”我呆呆地瞪著赫敏,不敢置信地胡亂開口,“我是說,你剛才都說了些什麼了,赫敏?”

  赫敏轉頭快速與羅恩和西萊斯特眼神交流了下,才回轉過來直視我的雙眼,深深地吐了一口氣,“我想你並沒有聽錯,哈利。我剛才說的很明確了,我是說——讓你教導我們黑魔法防禦術!你就別裝傻了!我們都是認真的!”

  “等、等一下,赫敏!聽我說,”我抬手阻止眼前小女巫正打算再接再厲說下去的想法,“你——你在開玩笑麼?”我拖長音調來回看著我的三位好友,我攤開手聳肩道,“你們看,我跟你們一樣都是五年級,是面臨O.W.Ls的巫師,而臥並不如你們所想的那麼,呃,那麼出色或是優秀到能像教授一樣教導你們。”

  “Hey,哥們!你在玩謙虛!”羅恩在一旁張大嘴,“一年級是你在最後保護了魔法石,直面神秘人打敗了他;二年級也是你孤軍一人奮戰地在密室裡殺死了蛇怪,救出了我妹妹金妮!三年級你甚至都能變出一只有肉身的守護神,而能做到這點的巫師沒有幾個!就在去年,你還通過了三個危險的項目贏得了三強爭霸賽!梅林的襪子啊!哈利你這是在諷刺我的能力麼?”

  “看來你挺有自知之明的,羅恩。”赫敏沒好氣的小聲加了句,惹來羅恩吃癟的瞪視赫敏。而西萊斯特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安靜地站在休息室沙發一側依靠著。

  我假裝忽略了赫敏和羅恩口氣中的某項邀請,“我可沒,那就是我全部的實力了,你看,事實上,我只是多了些運氣,跟你們沒兩樣。”

  “哈利!”赫敏嚴肅著一張臉又讓我想起了麥格教授。“我們都相信你有這個能力,你也看到了烏姆裡奇上的課了,(“要叫‘教授’。”羅恩怪聲怪氣的模仿赫敏的口氣在一邊搗蛋。)”赫敏停頓了下,厲眼瞪了羅恩一樣,繼續說下去,“不得不說,那對現在的我們而言毫無用處!”

  赫敏無力地放鬆了下面部表情,隨即想到了什麼精神為之一振,“哈利你應該明白,我們現在需要學習的是如何學會自我保護,只有這樣才能去保護別人,家人、朋友或是——別的無辜的巫師、麻瓜也好。”在看到我仍舊沒有想要答應的趨勢,赫敏小幅度地甩動了一下她的頭髮,用一種強自鎮定的口吻說道,“哈利我們必須學會這個,這是我們欠缺的!你之前不也在抱怨麼,福吉將那個人,神秘——”她停頓了下,深吸一口氣,微顫著舌尖的聲音在空盪蕩的休息室響起,“伏——伏地魔回來只有少數幾個人相信,而我們無條件的相信著你,哈利!所以我們必須得要學會如何自我保護!這才是我們當下最欠缺的!”

  羅恩儘管在聽到伏地魔的名字的時候瑟縮了下,但隨即馬上附和赫敏地點點頭。赫敏放軟語氣,央求般的看著我,“至少考慮下好麼,哈利?”

  本想打消赫敏這種不切實際,並建議她可以尋找比我更好的老師,我相信小天狼星或是盧平都要比我勝任這個職位的多。但在對上赫敏那雙信任以及懇切的目光時,我猶豫了,是的,我內心在動搖。

  倒不是對於擔任自我私立的內部黑魔法防禦術老師感到新奇,而是源自於朋友的友誼之間的一種信任,那種感情好無摻雜其他什麼的全身心的信任讓我的內心暖呼呼的。

  “你可以的,哈利。”西萊斯特走到我身邊,用他那雙澄黃色,透過爐火的映照顯得金黃金黃的眼眸直視我,“我們都相信著你。”

  信任,一種神奇的感情。我聳聳肩,在三人的注視下點了點頭,“只是嘗試,別再期望更多了。”

  ……

  “所以——”斯內普安然地落座在壁爐一側的沙發上,剛剛批完一堆巨怪毫無章法瞎編亂填的魔藥學作業讓他在聽完我說的事後,口氣顯得略微慵懶,“我們偉大的救世主男孩民心所向,當上了新一任的黑魔法防禦術課的教授,成為了——啊——尤其以來最年輕的任課老師,那真是——”斯內普卷曲起嘴角,一臉似笑非笑,“可喜可賀啊。”

  我聞言大步走向斯內普,在近至他身側的事後調笑著開口,“我可以把你的話理解為——”我模仿著斯內普拉長調的語氣低下身子湊近他,“你是在嫉妒麼,西弗?”

  斯內普幾不可見的稍稍挑高了下眉毛,似乎是被我臉上刺眼的得意笑臉給挑釁到了,在我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他大手一撈,準確無誤地單手揪住了我的領帶。食指恰巧卡在了我打著領結的地方,繼而斯內普略微施力連同我和領帶把我硬是拉扯了下來。

  我沒有預料到斯內普會這麼做,一個重心不穩直接跪倒在他腿旁,這個時候我應該慶幸壁爐旁一向都有一條地毯充當裝飾物麼?可我並沒有那麼湊巧的跪在那條距離我還有幾公分的毯子上啊混蛋!我的雙手因為需要保持平衡,搭放在兩側沙發的扶手上,我盡量讓自己的上半身由於斯內普的鉗制而抬高,仰著脖子不至於讓我自己的領帶勒死自己。就這樣,我以著這種彆扭奇怪的姿勢跪趴在斯內普的腿旁。

  “到底是什麼樣可怕的自信心,”斯內普略微低下頭俯視著我,而我則竭力仰視著他,“讓你以為你的實力已經可以自大到超越了我?我相信你還尚沒有忘記是誰辛辛苦苦地教導了你整個暑假。”

  “當然。”我仍舊以著這種跪趴式的難受姿勢,仰視著斯內普被爐火的光亮照的黑亮黑亮的雙眼回答道,“這讓我在來之前就想到了一個絕妙的好主意。”我衝斯內普眨眨眼。

  斯內普面色陰沉下來,事實上我能感覺得到他知道我在打著什麼樣的小算盤,“別指望我會幫助你,波特。在你那什麼都塞不下的腦子裡可能已經忘記了烏姆裡奇這個——小小的存在。”

  看著斯內普在提到烏姆裡奇時的厭惡表情,我心中一樂,看上去這隻噁心的粉紅色蛤蟆已經惹得斯內普有點不高興了?我使勁仰起身子,儘管我的腰在經過魁地奇訓練後柔韌度變得極好,但也並不意味著長時間維持著這個的姿勢能夠讓我的腰好受哪怕一點!

  我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口氣不禁變成了帶點撒嬌的意味,只有梅林知道我厭惡撒嬌!那是女孩子的特權,但對斯內普而言,似乎還挺受用。“拜託了,西弗!這件事情也只有你才能辦到!要知道,我的身份無論對誰來說都很尷尬,如果你願意,那我就可以事半功倍了!OH!別這樣!我真的需要你的幫助,西弗!這很重要!”

  斯內普已經開始顯得不悅起來,我帶著點緊張的哀求深深地看著他,直到斯內普略微低下腦袋湊近我,他那已經不怎麼油膩,而事實上被我強逼著經常打理的頭髮很有成效的,柔順的散落下來,一些則恰巧掉落在了我的臉上,讓我心中為之一振盪漾。

  “那麼,”斯內普低低的不含危險口氣的語調在我耳邊響起,濕熱的氣息打在我的臉上,“你不是都決定好了麼,波特?我假設,我好像沒有拒絕的權利了,該死的小麻煩蟲!”

  我得意的笑臉還沒綻放,斯內普放低的聲音敲響了我心中的警鈴,“不過,也許我可以——”


☆、溫存or享樂?

  “不過,”斯內普濕熱的氣息湊得更近了,我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斯內普越湊越近,胸腔裡不斷撲騰的心臟讓我口乾舌燥,“也許我可以——”他猛然放低的嗓音讓我心中警惕了下,這口氣看上不去不太好。

  我跪趴在地板上的膝蓋打著顫,聽到斯內普拉長音調的聲音直直的沁入心臟,扶在沙發上的手不由自主的改為一隻早不知在何時搭在了斯內普的大腿上,另一隻則在斯內普說完“獲取點報酬”的時候就自動自發地勾上他的脖頸,我報復般的使勁拉下他的腦袋,獻上一記火辣辣的吻!

  脣舌的基站讓地窖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微不可聞的細小嗚咽。目前為止還沒學會換氣的我,就這現下難受彆扭的詭異姿勢癱軟下來,斯內普的手仍舊卡在我的校服領結處,空余的那隻手由托著我腦袋改為撈住我不堪重負的腰避免我躺倒在冰涼的地板上,儘管有爐火,但地窖的氣溫終究要比外面陰冷。

  我幾乎是在斯內普樓上我腰的瞬間,壞心眼的將全部的重量壓在了斯內普攬著我腰的手上。讓你不許我起來!讓你逼我罰跪!讓你害的老子跪了這麼久!讓你總欺負我!

  不過喘不過氣的我已經顧不及這些想法了,理由是,我大腦供氧不足,無法再想東想西,我快要窒息而亡了!而某只陰險的大蝙蝠絕對也是故意不放過我讓我甜蜜並痛苦的!

  該死的!我是真的快要沒氣了啊混蛋!!!

  在我覺得眼前漆黑一片,腦子裡被放空了一般什麼都不能想的時候,我終於感覺到氧氣的可貴了!我大口的喘氣,無力的就勢歪倒在了斯內普身上,而斯內普的手也順勢抽離,卡在領結處的手指微微用力,連帶著我的領帶一起被牽扯走。我感到腰上的手一個用力,我直接提拉著被擁入一個溫暖的懷抱中,不得不說,斯內普這樣做是我所沒想到的。

  但這都阻止不了我嘴角越拉越大的笑容,心中比平常跳動的頻率還要高得多的速度讓我挨緊斯內普的胸膛,勢必要聽到和我一樣的效果我才抬頭對上斯內普漆黑如墨的眼眸。

  “西弗……”我嘶啞乾澀的嗓子在地窖內是如此清晰,熱氣一絲絲的冒上來,就連耳朵都覺得炙熱無比。

  斯內普只是看了我一眼,就這我窩在他懷裡的姿勢起身,我頓時八爪魚般的扒拉住斯內普以防自己摔個底朝天,還摔疼了屁.股。斯內普對我的反應似乎很滿意,露出一個淡笑,在我失神的時候大步流星地走入臥室。

  漆黑的房間讓我的眼睛不太適應,只能繼續保持這種纏人的姿勢伴隨著斯內普的走動上下顛簸。我發誓我的心總來沒有像今天這麼嚴重的打鼓般的跳動!除去第一次向斯內普告白,第一次和斯內普發生關係,還有第一次和斯內普手牽手走出蜘蛛尾巷,還有第一次……OH!梅林啊!為什麼有那麼多的第一次!但這都不影響我心跳失衡這點!

  當後背觸碰到柔軟的床墊時,我似乎就能預想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和斯內普在學校……和斯內普在學校的地窖……和斯內普在學校的地窖臥室裡……幹什麼難道還不清楚麼!

  我微微顫抖著感覺到斯內普俯身靠近的氣息,黑暗下我的眼睛逐漸開始適應起來,模糊中,斯內普的黑影壓迫著我,貼緊我的耳朵說道,“想要拒絕或是逃走就快點,波特!”暗啞的嗓音代表著斯內普和我一樣現在被某種火焰支配著身體。

  我喘了一口氣,伸手不由分說地拉扯他袍子上成排成排數不清的鈕釦,“囉嗦!”

  斯內普低笑的震動通過胸腔傳遞過來,我胸前的校服扣子都比不上斯內普身上哪怕其中一件的要多!事實上,這些該死的扣子他到底是每天有多大的耐心去一件件扣上去的!那該死的讓他禁慾的感覺無時無刻的在誘惑我!如果可以的話,一個四分五裂應該不錯,反正恢復如初我也同樣用的得心應手!

  不過斯內普很快就制止了我這一想法的動作,翻身讓我坐在了他的肚子上,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敢保證他一定在笑,混蛋!他這是想幹什麼?我的衣服已經半褪下來,要掛不掛的滑落在手臂處,褲子的皮帶也被他抽走了,解開露出了裡面的一切。在上位的姿勢讓我感覺奇怪的扭動了下,不明所以的低頭看向躺在床上不動的斯內普。

  “自己來……”斯內普沙啞充滿誘惑意味的聲音從我底下傳來,讓我顫抖了下,“哈利。”

  “嗚……西弗?”我撐在斯內普胸口的手微微顫抖了下,然後帶著堅定的信念開始和他該死的扣子奮鬥,見鬼的你讓我做那就別後悔!我泄憤似的漸漸沒有耐心地粗暴拉扯,無仗無聲一個四分五裂上去,終於實現了我想要做的事情了。鑒於暑假的訓練成果,我很成功的在沒有傷到斯內普的前提下把他礙事的衣服去掉了!

  斯內普沒有聲音,哼笑了下沒有過多的表示讓我膽子逐漸大起來。觸手可及的滑膩柔軟的肌膚讓我心神馳往的彎腰膜拜,涂口水的工作是不可缺少的,我又怎麼可能放過這個大好機會!

  也許是緊張,也許是好久沒有觸摸到這片熟悉的肌膚,也許是太過激動,我幾次解開斯內普褲子的過程讓我笨拙的想自抽幾巴掌!這種生手一樣的青澀舉動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頹敗的咬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在好不容易坦誠相見後,我並不急於一時,但我內心急需要一種宣泄,一種銘記於心的經歷。所以我扶著斯內普的炙熱在沒有潤滑的前提下一鼓作氣地滑坐下來。

  “嘶——啊!”“唔!”我凄慘地悶哼和斯內普的呻/吟同時在臥室裡響起。不得不說,這種被強硬地撕裂拉扯開來的痛苦足夠印象深刻,我感受著那種被撐開後溫熱的液體隨著傷口流出來的怪異。

  我需要一次斯內普帶給我足夠我銘記一輩子的印象,同時也是給他的,我私心的想要這種疼痛銘記於心,刻在心靈的最深處,當然我可沒有受虐這種特殊嗜好。

  逐漸麻痛的感覺已經感覺不到了,斯內普反客為主的單手扶住我的腰肢,我甚至能感受到我臉上隱忍的汗水順著我的脖頸流淌過我的鎖骨,滑過我的胸口直竄而下。我不知道斯內普在想什麼,他在被我剛才的舉動驚詫時擔憂的那一句,“哈利!”,這已經足夠了。

  我微微開口,習慣性地想對斯內普說“我愛你”,就像每次我們做的時候那樣自然而然的說出來。可是話語停留在舌尖轉了一圈後被我咽了下去。

  我迷茫地扭動了下身子,疼痛的感覺不如一開始那麼難以忍受了,而斯內普則半摟著我緩慢的移動,等待我的適應。

  我下巴磕在斯內普的肩膀處,雙手緊緊環繞著他的背部,無聲的開口,我愛你,西弗。

  我想著,也許這一次的痛苦夠我銘記,但我仍舊不明白為什麼我要這樣。如果可以,梅林,請告訴我斯內普內心真正的想法,暑假對我放縱的反常行為還不夠我明白的麼?

  我不點明裝傻充愣只是不想讓斯內普察覺,再度的,請允許我使用“第一次”這種詞彙形容。我第一次明確的承認,也許當初分院帽猶豫的抉擇裡,有一項我還是有的。斯萊特林所特有的隱瞞、隱忍,對於自己在乎的人,以著自己彆扭的獨特方式保護著。

  我——是麼?毋庸置疑,答案就在我心中,不曾改變。現在是,未來也是。

  Always,Sev。


☆、即將上演

  第二天,我顫顫巍巍努力裝作沒事人一樣的走到座位前,咬牙硬是坐了下來,見鬼的斯內普只願意早上幫我按摩了下,連瓶藥劑都給我敷一敷!再說完讓我記住這個教訓之後就把我大清老早的扔出了地窖以便我早點回格蘭芬多塔樓以防被拆穿。

  這個時候我真該是慶幸格蘭芬多獅子窩的懶散以及粗心,因為我回去整理好和西萊斯特一起走出寢室的時候,後居然沒有一個人發現或是提問有關我徹夜未歸的問題!梅林啊!如果我失蹤了恐怕他們還以為我出去夜遊迷路了!?

  “Hey,哥們!你怎麼不吃?沒胃口麼?這麼多好吃的!”羅恩嘴裡塞滿了起司餡餅含糊其辭的對呆愣的我說道。

  我扯了扯嘴角,坐在對面的赫敏恨鐵不成鋼地瞪了眼羅恩,“難道你就知道吃麼,羅恩?我覺得哈利你臉色不太對,要去醫療翼讓龐弗雷夫人看下麼?”

  “呃,不,”我挪了挪屁.股,讓自己只坐了一小塊地方盡量只是依靠在板凳的邊緣,端起一碗燕麥粥,“我只是在想上一節魔咒課布置下來今天要檢查我們練習飛來咒的成果。”

  赫敏沉思著看了我兩眼,然後眼光複雜而彆扭的移開了視線,這讓我覺得我被這位聰明的小女巫朋友看穿了一般尷尬。

  隨即赫敏皺眉出聲說道,“如果你再浪費家養小精靈辛辛苦苦做出來的早餐的話,西萊。我希望你自己也去學著做一份然後你就學會重視他們的勞動了!”

  西萊斯特被赫敏義正言辭的話語打斷了繼續戳弄盤子裡的餡餅,握著叉子的手緊了緊縮放到一邊,臉上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他點了點頭,抱歉的衝赫敏笑了笑。我這才發現西萊斯特的臉色要比暑假期間稍微有些不一樣,眼睛下面有著淡淡的陰影,不明顯但卻讓我有點在意,聯繫上暑假他的反應,我始終覺得他有事瞞著我。

  “天啊!你還在堅持著你的‘嘔吐’!?”羅恩空閒下來的嘴巴驚訝的大叫出聲。

  “是‘S.P.E.W’,羅恩‧韋斯萊!”赫敏“啪”地打掉羅恩繼續伸手打算拿一點起司餡餅的手,“巫師們有義務去保護他們,讓家養小精靈有選擇權,有主動權!我覺得我們都應該保護這些可憐又可愛的……”

  “可愛!?”羅恩怪叫著打斷赫敏,在看到赫敏臉色憋紅並且有發怒的預兆的情況下,他終於動了下腦子緊張的站起身,“OH!第一堂魔咒課要檢驗飛來咒,我想,哈利,西萊,你們一定同意先去教室練習一下吧?畢竟我們被斯內普扣掉了太多分數了,再不加一點恐怕就要被斯萊特林奪走了!然後讓他們繼續蟬聯!”

  我和西萊相互笑了下,反正都吃的差不多了,而且我本身就沒太多胃口。我用我凶狠的眼光直直的瞪向教師席吃得相當優雅從容的某個黑袍身影,然後緩緩地站起身,活動了下.身子和臉色稍微變好了點又轉而用擔憂的眼光看我的赫敏走出禮堂。梅林啊!赫敏該不會看出了些什麼吧!我心裡哀叫著。

  ……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三位好友應約準時出現的身影後……的一群嘰嘰喳喳議論的學生,開始了和他們三個大眼瞪小眼的拔河比賽。OH!不!是多雙眼睛凝視我一雙眼睛的戰爭。由此可見,寡不敵眾那是必須的,我落了下風。也許,下次帶斯內普來我就肯定能穩贏,畢竟蛇王的死亡射線沒有多少人敢勇於直視,就連身為他教子的德拉科也沒這膽我敢保證。我心裡異想天開的胡思亂想。

  “咳咳!”我輕咳了兩下,不解的望向我的三位好友,這好像和當初讓我考慮的事情又多了點不同的,那個時候我以為我只是教你們三個!我可不知道是會變成……另外幾個學院不同年級的人蔘加!我無聲地控訴著這些,將這些訊息準確無誤地用眼神傳達給我的好友。

  “呃,聽我說,哈利。”赫敏不自在的擠了擠羅恩,義正言辭的表情再次讓我想到了麥格教授。這也導致了之後在她無堅不摧的說辭搭配上羅恩的搗糨糊,西萊斯特支持的眼神或是不間斷的迎合,很有效的讓我為之頭痛的棄械投降地二次點頭表示無聲的同意。只有梅林知道我到底是犯了什麼傻或是抽了什麼風才會在那種情況下答應這種荒謬不切實際的事情!還是在一堆各式各樣的目光下!梅林啊!

  不過很顯然的,伏地魔的復活並沒有受到重視這是我預料到的,即使上一學期末的離校晚宴上鄧布利多已經公開宣布過了,但魔法部的方針還是起到了一定的貫徹作用。但幸運的是這並不妨礙大家對於烏姆裡奇的黑魔法防禦術課的不滿,而事實就是他們寧可讓身為五年級的我來教導他們,也不願意自學或是隨波逐流安分守己什麼的,簡直是不可思議!

  不過,除此之外,我想,繼上一次和斯內普在地窖裡的談話,我又有了一個新的想法。一個更妙更容易不被注意的好辦法,或許那個地方是最有保障的!這讓我在眾人的視線下詭異的朝著秋的方向露出了一個柔和的微笑。

  ……

  “今天繼續調配增強劑,你們會看到自己上節課留下來的混合液,如果配的對,過了這個週末應該成了。操作方法——”斯內普沒有看一眼坐在角落裡手握羽毛筆一副記筆記摸樣的烏姆裡奇,他揮起魔杖,“——在黑板上。開始!”

  好吧好吧!在西萊斯特第四次阻止我放的應該是火蜥蜴的血而不是石榴汁後,我發誓,我絕對對視野裡的那隻粉紅色的癩蛤蟆沒有一絲的好感!她到底這是在幹什麼!?用她那雙小的跟綠豆眼一樣的眼睛緊迫的盯著斯內普幹什麼!?OH!還有她那嗲的膩死人讓我噁心想吐的聲音!她還試圖詢問斯內普一些問題!

  該死的!她在問一些什麼見鬼的問題!什麼!?“在霍格沃茨教課有多久了?”哈!那也比你要就多了!新來沒多久的你還沒資格對已經任課十四年的斯內普指手畫腳!

  我咬牙惡狠狠地切斷了雛菊根,爾後發現切得大小不一簡直是奇形怪狀!無奈的扔掉後繼續一邊咬牙切齒地注意那隻粉色蛤蟆和斯內普的互動,一邊胡亂地在西萊哭笑不得的眼神下浪費魔藥材料。


☆、意外下的計劃

  “你先申請任教黑魔法防禦術課,是不是?”不!只有我最清楚斯內普每年的申請中之所以會有這一項的原因!

  你該死的什麼都不知道卻要提起是打算挑刺亦或是挑釁?我怒目瞪著在這陰冷黑暗潮濕的地下教室裡那刺眼的粉紅色身影。你根本不知道斯內普是為了辭去霍格沃茨教授這一職位在尋找的藉口!迄今為止,誰都知道黑魔法防禦術課的教授一年換一位,這個被詛咒的職位上的定律從未改變過!斯內普只不過是想借機讓鄧布利多知道他要離職的的一種暗示而已,而鄧布利多的拒絕也表明了他仍舊希望斯內普擔當魔藥學教授。

  “但沒申請到?”烏姆裡奇惡意的在斯內普身後轉了一圈後緊接著問下去。

  斯內普撇著嘴,低沉的嗓音沒有不悅的但多了絲不耐煩的說道,“顯而易見。”

  我開始惱火起來,烏姆裡奇這是粉色的癩蛤蟆到底是想要幹什麼!?她在激怒我體內想要拔魔杖施惡咒的衝動因子!我雙眼緊緊地盯著斯內普,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我不能夠這麼做!這會毀了一切!

  斯內普暗示性地快速瞥過我的同時,我身邊的一隻手突然搭上了我的肩膀讓我嚇了一跳,“冷靜下來,哈利!”西萊斯特緊緊地攥住了我肩膀上的骨頭,一字一句的說道。

  肩膀上的痛意加上斯內普警告的眼神,我壓下心底湧動的衝動因子,繼續看著眼前這一幕演下去。

  “你進校以來多次申請任教黑魔法防禦術課,是不是?”烏姆裡奇不放過的仍舊在這個問題上打著轉,細小的眼睛中惡意的光芒跳動著。

  很好!非常好!我咬牙不怒反笑,你這不光是在挑釁斯內普,也是在挑戰我極其想要護短的那個人的尊嚴,烏姆裡奇!我他丫的跟你對著乾定了!什麼校規,見鬼的都滾一邊去!我絕對會成為比你更成功的為內部所認可的黑魔法防禦術課的“教授”!(重點……不是這個吧?= =)

  我可沒有打算繼續容忍那隻粉紅色的癩蛤蟆胡說八道下去,而正當我打算冒著被扣分罰禁閉的危險起身打斷時,一道清脆拖長調的聲音緩慢的響起,先我一步的打斷了烏姆裡奇單方面對斯內普的問話。

  “我很抱歉打擾到您們的談話,”德拉科慵懶的露齒一笑,良久才添了一句,“教授。”再看到烏姆裡奇被吸引的轉過臉來的時候,德拉科繼續說下去,“有關於我們院長那些私人問題,我以為,斯內普教授現在是我們的魔藥學教授,而不是斯萊特林的院長,這似乎並不適合回答你現在問的這些具有攻擊意圖的質問。”

  烏姆裡奇放下羽毛筆做筆記的架勢,沒有轉動腦袋的前提下轉過身來,饒有興趣的眼光上下打量起德拉科,引得德拉科皺起他的柳葉眉。烏姆裡奇仍舊用那少女般噁心到人的做作口氣問道,“你的名字叫什麼?我來猜猜好麼?”假裝思考了不到半秒,她快速的說道,“德拉科‧馬爾福先生?盧修斯‧馬爾福的兒子,對麼?”

  德拉科半張著嘴還沒有發出聲音,斯內普就惡狠狠地開口打斷,“我假設你還懂得一點點禮貌的話就不應該擅自作出違反斯萊特林原則的事情來,馬爾福先生。關禁閉,今晚八點!”

  繼而斯內普揚起長袍大步流星地走到前面的講台邊,再度揮了下魔杖,地下教室的門應聲打開。斯內普扯了扯嘴角,送人的意味十足,“烏姆裡奇——教授,我想調查已經結束,你了解的夠多了。如果你還有問題的話,何不去問鄧布利多校長,相信他會有足夠多的糖果和甜點招待你的。”

  烏姆裡奇臉上做出來的小姑娘的笑容已經不見了,她憋紅的臉發紫,微顫的脖子在粉紅色開襟毛衣下蠕動了下,沒有說任何話的衝斯內普陰沉沉的看了眼轉身匆匆離開。

  “Cool!看到沒?烏姆裡奇那樣子簡直太樂了!還有馬爾福,被斯內普關禁閉了!今天這堂魔藥課可真是我上的最開心的一堂課了!難道今天斯內普吃錯藥了?”羅恩坐在前排低聲衝赫敏說道,口氣中幸災樂禍的成分絕對居多。

  “是斯內普教授,羅恩!你剛才說的話如果被斯內普教授聽到了絕對會被他找到機會扣分的!我提醒過你很多次了為什麼你總是記不住!”赫敏低聲怒瞪著得意過頭的羅恩。

  “很奇怪的巧合。”西萊斯特意味深長的看著我,讓我有一種被他看穿了這場把戲的幕後主使者的感覺。

  我有點不自在的挪動了下仍舊發疼的屁.股,聳了聳肩算是變相的默認了。沒錯!這的確不是巧合,世界上湊巧的事情本就不多,而有些湊巧可以人為的做出來也不是無可厚非的。西萊斯特人魚的敏銳感知讓我有點頭痛,之前不久我還記得和西萊斯特說過需要和德拉科詳談,而這一次就可以在無人問津的地窖內得到一次洽談的機會。無關乎西萊斯特從頭至尾都笑看著我。

  那一次地窖裡打自有了這個主意後我就央求斯內普答應過,斯內普和德拉科的關係斯萊特林誰都知道,但明目張膽的讓德拉科進地窖極有可能在這敏感時期出事,畢竟伏地魔剛剛復活沒多久,在當下找德拉科進地窖很有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而最光明正大的藉口就是借機讓德拉科關一次禁閉,當然,這可能是他自打進霍格沃茨以來的第一次禁閉,還是斯內普關的,不得不說我幸災樂禍的成分和羅恩一樣同樣居多。

  演一場戲不需要多麼費力,眾所周知,我和德拉科關係在霍格沃茨從沒有一次是和平相處的,製造一出意外並不難,無論時間地點場合都可以爆發一次關禁閉的機遇,不過相較於在學校走廊或是魁地奇訓練的球場,我更傾向於斯內普的魔藥課上。

  不過,烏姆裡奇意外的出現倒也順水推舟地達到了我的目的。看上去效果要比我原本計劃的更順理成章的多,我暗自得意。


☆、密談

  當晚在禮堂吃完晚餐後六點,我的腳步就控制不住我自己迫不及待地奔往地窖。對此赫敏和羅恩的表情五彩繽紛,儘管他們知道我和斯內普的關係,但相較於赫敏,羅恩顯然仍舊有點無法接受。

  不過我相信時間會解決一切,而西萊斯特在我離開前後始終保持著低頭的姿勢,似乎在打盹或是在走神,我無法看清。心裡總有點過意不去,他的本命石掛在我的裡衣的胸口,緊貼著我的肌膚汲取我的體溫維持著溫暖。我總有一種感覺,這塊石頭總有一天會還回去,我會還給西萊斯特,現在只是暫時代替他幫他保管而已。

  我走到無人的角落,從書包裡掏出了一早準備好的隱形衣披上,一路熟悉的抄著近路來到了地窖門口。對於地窖常客的我而言,口令已經是形同虛設,我心裡揮舞了下拳頭,最起碼斯內普放任了我這一行為不是麼?

  我動作迅速地閃身進入地窖掩上門,脫掉隱形衣不以為意的瞥了眼僵硬停頓了一下的斯內普,看到他抬頭對我冷笑了並沒有說什麼,我回以了他一個大大的被他稱之為傻瓜蠢蛋式的笑容。反正習慣了不是麼?

  不過很快的我就開始無聊起來。因為無論我說什麼或是在幹什麼,斯內普都沒有理我的意思,甚至自打我進門口抬頭對我冷笑了下之後就在沒有給我哪怕一個眼神也好,他完全地把我當做了空氣一般兀自批改著他手邊堆積的作業。

  我沮喪地在沙發上橫七豎八地滾來滾去,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行為有多幼稚,我甚至試圖在自己快要不小心滾下沙發的時候發出短促的怪叫或是驚喘,我不死心地想吸引斯內普的注意或是得到他的一些諷刺。梅林啊!我難道患上了麻瓜界一種可怕的名為被虐待狂症的病了麼!?

  無論如何,時間在我的浪費下迅速的滑到了七點半的位置,我平躺在沙發上,瞥了眼在半空中揮舞出來的綠瑩瑩的時間,繼而我開始把注意力轉移到了我一直想要忽略卻一直都存在的手指上的魂器戒指上。

  是的,魂器。我和斯內普通過鄧布利多的猜測,極為肯定地認為伏地魔一共創造了七個魂器。但這始終還是個猜測,無法得到證實的猜測不是真相,目前為止所能肯定的也只有二年級我在密室內消滅的記載著湯姆‧裡德爾的日記本、斯萊特林的掛墜盒、赫奇帕奇的金杯、拉文克勞的冠冕。當然也包括了我手指上正戴著的,在澄黃色光線下熠熠生輝的岡特家的戒指。如果硬要算的話,斯內普曾說過,伏地魔身邊總形影不離的跟隨著一條名為納吉尼的巨蟒,那也是一種可能,畢竟,斯萊特林無論是誰都偏愛蛇這點從未改變過。而這些林林總總加起來正正好好是七個!

  早在墓地中我就和那條名為納吉尼的巨蟒親密接觸過了,它是和復活的主魂在一起這點似乎的確如斯內普所說的形影不離,那麼,納吉尼是魂器這一說法也就更值得相信了。

  至於其中的一個,我從來不知道有關拉文克勞冠冕的事情,我猜也許問問盧娜或是秋比較直接點?畢竟他們可是拉文克勞的學生,我敢打賭,找到冠冕只會是時間上的問題。而我們現在最缺少的就是時間,這讓我猛地攥緊了手心。

  伏地魔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任何活動,這很好的讓福吉的那些胡說八道得到了認可。預言家日報的內容也只不過是多了點食死徒活動的新聞而已,就和平常沒兩樣的生活讓我有點不安。也許伏地魔只是在蟄伏,他在等待,等待一個最佳的時機,讓他能夠一舉攻破的大肆的在魔法界稱霸。也許,也許他在計劃著,但不管怎麼說,我們必須仍舊保持著警惕。

  我的手下意識地覆蓋在另一隻手上,轉動了一下我戴在中指上的岡特家戒指,粗糙帶著菱角的紫黑色晶石摸起來不怎麼舒服,倒是環形的戒指本身光滑沒有瑕疵,這枚戒指整體而言加上這塊破石頭的設計並沒讓我覺得有可欣賞的價值。

  額頭上的傷疤不再刺痛是否意味著我和伏地魔之間的聯繫?每每做惡夢的幾率和次數也奇跡般的減少了,只有手指上時不時傳來的微小刺痛讓我有點在意以外,生活如常的過下去。我可不打算將這些小事像是一個離不開母親的小孩子一樣詳細地一一匯報給斯內普讓他擔心,我暗自吐槽的想著。

  舒服地窩在沙發上我換了一個姿勢,我蜷曲起身子,腦中飛速地將剛才考慮的有關魂器的事情理順了一遍。不自覺地我撫上藏在劉海下頭的著名閃電形傷疤,我咬緊舌尖,在失去親人關愛的十二年後,我慶幸著小天狼星以我教父的名義出現在我的生命中,他給予了我缺失的那一部分的關愛。我更慶幸著我現在擁有著一個我愛的並且也愛我的愛人,讓我痛苦寂寞的心不會再在夜晚噩夢的折磨中感到孤苦無依。

  至少,我擁有著他們,朋友、家人還有——愛人。

  “你在——想什麼,波特?”近在耳畔的聲音騷動起我的心,“我很好奇,你那厚厚的頭蓋骨下到底在想著什麼樣的無趣的東西,波特。”

  我眨動了下因為長時間發呆走神很久不轉動有點乾澀的眼睛,被微彎下腰湊得我極近的斯內普嚇到了。“教……教授?”不知為何脫口而出的稱呼讓我愣神了下,隨即真想自抽兩下。

  果然,斯內普在聽到我下意識開口的稱呼後臉色迅速沉了下來,黑曜石般的眼眸一動不動地盯著我,我一陣寒毛直豎,心裡一急,鬼使神差地伸手摟上斯內普隱藏在寬大黑袍下的精瘦的腰,臉埋在他的腹部處,悶悶的開口,“我已經想到關於解決教室地點的問題了,西弗。”

  斯內普沒有立刻就扯開我就表示他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惱火,我像是小動物討好主人一樣,就差搖尾乞憐了!我拿臉來回蹭著斯內普柔滑面料極好的衣袍。下一秒一陣天旋地轉,等到我回過神來,我已經被斯內普半摟在懷裡穩穩當當地坐著。而我的姿勢由半側躺變成了跨坐在了斯內普的腿上。

  我不自在地扭動了兩下,不僅是因為屁.股受到擠壓有點酸痛,更是因為這個動作在我看來就像是爸爸抱著撒嬌的兒子。在感到斯內普的手摸上我的腰時,我嗚咽了下,將頭順勢靠在了斯內普的肩膀上,而他則低下頭湊在我耳邊,低聲地用曖昧的口氣說道,“受到教訓了?還痛麼,嗯?”

  我一下子繃直了身體,咬牙暗自翻了個白眼,他丫的我就知道他是故意這麼做的!我磨磨牙正打算在他肩膀上留下一個印象深刻的記號好還擊回去的時候,地窖的門毫無預兆地打開了。

  伴隨著輕微的開門聲,一道慢吞吞拖長調的清脆嗓音響起,“流液草。”我直愣愣地維持著動作,眼角瞥到地窖的門隨著打開來,一顆閃著鉑金色漂亮顏色的腦袋出現在了我的視野中,很湊巧地和正在優雅地關門走進來的德拉科到了個照面。

  一切都像是時間靜止了一樣,我僵硬著身子保持跨坐在斯內普大腿的姿勢不變,而德拉科在關上門後看到我和斯內普的同時也呆立在了原地,不過不到一分鐘他就像是一個沒事人一樣走到了另一側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O__O"…”我此刻無言的還維持著僵硬的動作不變,這看上去更他媽的像是我在□我眼前的斯內普!我心中不禁咆哮起來。

  “-_-|||……”德拉科挑了下眉毛,整理了下校服,“我想,你可以用正常的姿勢和我進行你所謂的交易談判了,波特。”

  ……

  當我披著隱形衣和德拉科一起走出地窖的時候已經快是宵禁的時候了。

  我知道德拉科能夠感覺得到我正和他並肩通行,所以在森冷的廊道上,德拉科突然開口說話讓我嚇了一跳,“我和你的合作並不代表我就承認了你是我的教母,哈利——波特!”

  我在隱形衣下眨巴了兩下眼睛,看著說完不等我反應就朝著斯萊特林塔樓疾走離開的德拉科的背影頓覺哭笑不得。我撇了撇嘴,難道以後為了能和斯內普更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我就得要去討好德拉科‧馬爾福?

  OH!也許羅恩聽到了會直接上去施惡咒並幹上一架,不知為何我想到了羅恩和德拉科毫無形象的大打出手,這當然歸結於在我二年級的時候,德拉科的爸爸盧修斯‧馬爾福和羅恩的爸爸亞瑟‧韋斯萊在對角巷曾經發生過一場實質的“爭吵”得出的結論。

  要知道,馬爾福家和韋斯萊家從來就沒有看對眼過,無論大小。

  我看了眼空盪蕩的廊道,聳了聳肩膀,轉身朝格蘭芬多塔樓走去,今天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D.A

  最近總有種禍不單行的感覺,而事實上這無非都要歸結於烏姆裡奇!先是她關於課堂上當面質問調查霍格沃茨學校裡所有教授提出的問題,導致後來上演了一場特裡勞妮差點被驅逐出學校的戲碼,我從來不認為烏姆裡奇可以在鄧布利多的地盤上任意妄為,當然也包括了這一次。

  而小天狼星在給我寫的信是有關老地方老時間的洽談毫無預兆地被烏姆裡奇給生生的打斷了,原因當然再明確不過了!那隻該死的、噁心的、讓我恨不得想要揍一頓的粉紅色癩蛤蟆,已經偷看過了小天狼星給我的信件!這差點導致了小天狼星在格蘭芬多休息室的壁爐內被她那隻肥胖的流油的手給抓住!為了確保安全,啊哈,拜她所賜,以後我都不能和小天狼星保持聯繫了!

  安吉麗娜帶來的有關重組魁地奇球隊的消息讓我連日來陰霾的心情總算有點明朗化了。最起碼現在的烏姆裡奇還沒那麼大的本事在鄧布利多給了她一個下馬威後,還可以再霍格沃茨城堡內指手畫腳橫著走!

  吃過晚餐沒多久就是魁地奇的訓練,毋庸置疑,即使是近日來連續不斷不曾聽過的雨天也不能阻擋我想要翱翔天際,自由自在的在空中翻飛降落升起的那種激昂的心情。難以言喻表達的愉悅感覺充斥著我的四肢,冰涼的雨水打在臉上順流而下,我沒有用手抹掉,咧開嘴享受著當下所能得到的歡欣鼓舞。

  不過很快的,當我用乾燥咒換好衣服回到格蘭芬多休息室的時候,我的三位好友就立馬抓住我擬定有關組織活動的事情。為了確保我們這種地下組織的安全,有求必應室進去時要求的想法我們必須每次都要有所變更,比如這一次會是“我需要一件適合戰鬥訓練的房間”,而下一次極有可能會變成“我需要一件帶有休息室的場地”等等,我所能保證的就是盡可能的不讓烏姆裡奇或是費爾奇發現我們的小秘密。

  幾天過後,時間仍然是晚餐過後,我和赫敏、羅恩以及西萊斯特提早趕到了有求必應室,時間地點以及相關事宜我們都偷偷的告知了每一位參與者。在進入有求必應室時,西萊斯特原本隨意的表情明顯地僵硬了下,下一秒他轉頭眼睛迅速的掃視尋找著什麼,但最終在我疑惑的目光下朝我不懷好意的笑了笑,一如往常地走進去。

  ……

  “咳……”我仍舊有點不自在,在這麼多人面前我的內心說不緊張那才見鬼了,“在我教授你們之前,我想我有必要說清楚一些事情,我只是輔導幫助你們提高黑魔法防禦術或者應該說成是讓你們學會自我保護的能力。或許我不能像教授們那樣無所不知,但我會將我所學到的所有對你們言無不盡。”

  我掃了眼幾個高年級的其他學院的學長學姐以及低年級的學弟學妹,他們偶爾低頭或側頭小聲交流著什麼,但沒有任何有意見的聲音響起。我動了動胳膊,繼續說道,“烏姆裡奇是魔法部派來干涉霍格沃茨的眼線我想各位都很明白,所以她教我們的東西在我看來絲毫沒有可學的價值。而我也不能百分百的保證我教給你們的會是你們渴望學習的東西,我不能。”

  我稍稍走動了下,裡面的成員有熟悉的面孔,也有陌生的面孔。我驚訝於羅恩的妹妹也參與了進來,而秋也帶來了她的夥伴朋友,盧娜則一臉恍惚神情的站在那,還有羅恩的兩個極愛搗蛋的雙胞胎哥哥,還有更多。

  我有點緊張的口乾舌燥,呼了口氣,“如果你們已經有了退怯的想法,趁還來得及,我的建議是,離開這,並當做沒事發生過亦或是——報告給烏姆裡奇。”我停頓了下,四周小聲議論的聲音沒有了,“但請相信我,我絕對不會讓她抓到任何把柄的!既然我有膽量站在這裡,在她眼皮底下違反她的通告私自聚集組織,那我就已經有了不讓她揭穿抓到小尾巴的自信!”

  我抬了抬下巴,一一掃視著他們,“現在,你們可以做出你們自己的決定了,強迫的輓留你們可不是我所想要的。”

  我停頓了好一會兒,沒人離開這點讓我心情上揚了不少,我揮了揮魔杖,將四周的燈火點得更亮了,周圍能當做掩飾的東西全被我堆積挪移到了兩側,整齊劃一的移動聲音讓底下傳來不間斷的驚嘆。

  我疾步走到房間的正中央,“我已經說過了,我的主旨是讓你們學會自我保護的能力,所以今天我教你們的是——鐵甲咒,咒語是‘盔甲護身’。”

  頓時下面一陣騷亂,高年級的一位格蘭芬多的學長抬了下手,“我很抱歉打斷你一下,學弟,對於低年級需要學習的咒語,我們也需要?”

  我點了點頭,堅定地說道,“全部。站在這裡的所有人都需要。”我將視線轉向我的好友。

  “我的意思是,鐵甲咒是低年級學習的咒語,我們都快要考N.E.W.Ts了,對於已經學會的咒語再學一次會很浪費我們高年級的時間,你懂得,學弟。”那位格蘭芬多的學長望瞭望周身的幾位夥伴說道,“難道需要我們幫忙提攜低年級麼?”

  “在戰場上,鐵甲咒能讓你阻擋一些你來不及躲避的咒語並能有效地保護你。”我沒有回答他的疑問,直直的看著他,“既然——學長你如此自信,那麼切磋下,讓我了解下你鐵甲咒的力量,可以麼?”我盡可能的不用那種挑釁或者格蘭芬多式的言辭問道,我自嘲的想,我甚至學會了斯萊特林迂迴的方式了,拜斯內普所賜?我心裡笑得更大聲了。

  “當然。”他點頭,眼中沒有不屑的神色,充滿了想要挑戰的那種躍躍欲試,他舉起魔杖,等待著我的進攻。

  “除你武器!”我在他的正前方直接一個咒語打上去,紅色的咒語在空氣中劃破出一道軌跡直奔那位學長而去。

  “盔甲護身!”他大喊出聲,紅色的咒語打在了一道透明的白色隔膜上,他臉上得意的笑容維持不到五秒就凝固了。魔杖被甩飛跌落在地的聲音在教室中回響,被擊中震到的右手還在發麻這一點證明了我施咒的成功。

  我收起魔杖,“非常感謝學長的示範。我想,我們應該分成兩人一組開始進行訓練了。”發出指示的感覺讓我錯覺的認為我真的是一名教授,正在教導著一群學校。

  那名學長結果夥伴撿起遞過來的魔杖,爽朗的笑了笑,“看來好像我的領悟還不及學弟,需要好好改進一番了。”說完也不看我,直接和夥伴進行一對一的組合訓練了。

  我不甚在意的在教室中穿梭,腦海中臨摹著斯內普在魔藥課上或者是私下裡教導自己的摸樣作對比。我不自覺的模仿著他曾教給知識時候的語氣,“咒語的力量是關鍵之一,你可以成功的施展出來並不代表自己的鐵甲咒可以成功的阻擋住向你射過來的不知名咒語。”

  我給自己施了個聲音洪亮,以確保他們在訓練的同時還能聽到我的聲音,“堅信自己念出去的咒語,不能有絲毫的遲疑,要相信自己的魔杖能做到這一點。魔杖射出去的咒語是經過自己的意念決定的,魔杖是我們最好的夥伴,給予自己命定魔杖信任。想要讓它施放出來的咒語能夠成功還必須相信自己!相信自己,同時將信任傳達給自己的魔杖,念出咒語!”

  我來回走動,不時地躲避射偏的或是亂射的咒語。事實上,每一個人的進度都差不多,這讓我有了點成就感。赫敏、羅恩和西萊斯特的能力我一直信任著,所以他們也在幫助我教導一些新生或是任何一個需要幫助的人。

  在結束離開之際,我們決定了組織的名稱:D.A。鄧布利多軍?我躺在床上,手指不斷摩擦著那枚戒指,已經——很久沒有動靜了。


☆、之後的之後

  D.A的誕生讓我每晚的生活更加紮實了,不,也許應該說更加忙碌了才比較確切。

  事實上,除去每周定期規定的魁地奇訓練,避開每個學院的魁地奇訓練時間衝撞,我還必須得要偷偷摸摸帶著隱形衣,在三位好友神色不同的表情下前往地窖。目的當然不可能是為了能和斯內普做一些……咳!OH!梅林!我確定以及肯定那隻不過是為了訓練我的體能和戰鬥力。唔……也許每次訓練過後斯內普都會抱著我靜靜地在沙發上坐上一會兒算是福利?

  但無可厚非的,我再一次的在心中明確著我的目標。是的!我急切的需要力量,我渴望這個能力。但我清楚的知道我不能急進,我不能有這個想法,也沒這個實力,因為我見鬼的不想失敗!我缺少的是耐心,還有不斷累積起來的戰鬥經驗和龐大的知識量。我每周都會在累趴下渾身酸痛使不上勁,需要藉助斯內普服下恢復藥劑的時候想。

  可我仍舊控制不住的去想要得到更多,我永遠都不會忘記伏地魔復活的當晚,那雙腥紅的眼眸,從來沒有正視過我一眼,哪怕是藐視也都沒有正視過我。伏地魔他根本就不屑於和我的戰爭,因為我們都相互清楚的知道一點,他與我之間的差距有多大,實力的懸殊讓我除了想要復仇以外更是對自己的懊惱。

  不得不承認,對於“救世主”、“活下來的男孩”或是更多的稱呼我都未曾真正去了解字面上的意義,我只是在通過表面去厭惡著。厭惡那些稱呼帶給我的煩惱,而不是去計較給我帶來這些煩惱的真正禍根的原因!我頭一次覺得,也許斯內普每次都說我沒腦子是有根據的。

  所以,我必須肩擔殺死伏地魔的責任?我會殺了他,而當初進入魔法界的時候,在奧利凡德魔杖店裡我就收到過一次提醒不是麼?命定的魔杖,和另一個人一模一樣,杖芯的鳳凰羽毛出自同一隻鳳凰身上,我和伏地魔之間的聯繫將直到其中一人的死亡為結局。

  我會殺了伏地魔!

  ……

  十月在狂風暴雨中結束,十一月來臨了,寒凍如鐵,氣溫驟降。而魁地奇比賽夜來臨了,這讓我最近有點疲勞的心情振作了起來。

  不過前提是,我必須立馬解決一下羅恩。從一早起他就坐在床上緊張了,這是他的第一場魁地奇比賽。在這一天,我沒有在看台上看到西萊斯特的身影,自從……

  “怎麼了,西萊?”這是西萊斯特第五次聚會的第五次停在有求必應室門檻前失神了,我不由有些疑惑夾雜著不自在的擔心拽住他。

  羅恩和赫敏已經走進了教師正在布置張羅,我看了下D.A的聯絡工具用的假金加隆上刻著的時間,還有1小時才集合。我沒打算讓西萊斯特再次含糊其辭的矇混過關,我的手拽住西萊斯特的長袍沒鬆手,盡量讓我的神色表現的極為認真。

  西萊斯特不懷好意的笑扯起來的嘴角聳拉下來,無奈的嘆了口氣,“真的沒什麼,哈利。”他停頓了下,快速地看了眼正在忙碌中的羅恩和赫敏,輕聲說道,“就是確定一件事情是不是如我所想的而已,這沒什麼。”

  我松了鬆手裡的力量但並沒有放開的意思,“那麼,你確定了麼?如你所想,或是——失望?”

  西萊斯特略微轉動了下頭部,眼睛不再看著我,“請別忘記我以前的身份,哈利。我對於我人魚的靈敏感官還是很有自信的,但我有充分的理由守口如瓶,希望你能原諒。”

  我不自覺地將手中的力度松了開來,這讓我覺得我在生硬的要求西萊斯特把他的隱私告知我一樣。我不自在的挪動腳步,在走進有求必應室的門檻時,我停頓住,沒有回頭,“我們都是朋友,西萊。就像你們相信著我,支持我一樣。我也是,我也相信著你們,全身心的可以將後背交給你們,無論何時何地。”

  西萊斯特動作生硬地緩步走到我身邊,然後略微側過頭,在我看不到的視野裡露出了一個溫馨的淡笑,“我一直都相信著你,不會改變。並且——這也包括了現在,以及未來。”

  ……該死的!到底有誰能夠來阻止一下斯萊特林亂編的歌聲!?我打斷回響,和赫敏竭力安撫著某個本來就緊張,在聽到歌聲之後臉色蒼白,受到嚴重影響的紅頭髮韋斯萊。梅林啊!我應該給他一個閉耳塞聽!或許也應該給我自己來一個,因為那些歌聲走調的程度絲毫不亞於分院帽的歌喉!

  當我飛馳在球場上的時候,我萬般慶幸自己的行為,事實上我的確那麼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了。我看到處在守門員位置的羅恩神色依舊緊張,不過要比早上看起來要好多了。閉耳塞聽咒還是挺有用的不是?我轉而深吸一口氣,在球場上眯眼尋找任何帶有金色的東西。

  而現實就是,我抽了抽眉毛,再沒有一種金色要比德拉科的頭髮更閃耀了,我真想就這麼飛過去告訴他。對於身體力行的我來說這不難,不過我沒有將我心中的想法說出來。

  我假裝漫不經心的飛過去,“Hey,德拉科!”不得不承認,在台下有那麼多學生觀眾以及教授的關注下和德拉科打招呼是一個不明智的舉動。但我覺得在大家都很清楚的知道我和德拉科在霍格沃茨惡劣的關係下,在他們眼裡,極有可能會認為我是在和德拉科挑釁亦或是宣戰。

  好吧,不得不承認,我這麼做讓這位鉑金小少爺緊張的瞪了我一眼。沒錯,我在拿他尋開心,我可沒有報復捏造出“韋斯萊是我們的王”這首歌的主謀,完全沒有的事。

  “對於今晚的談話你要是還想從我這拿到更多的籌碼,我建議你最好給我認真比賽,波特!”德拉科微抬他的下巴,蒼白的臉色對比他身後一望無際的天空更顯的毫無血色。

  “我以為你會拒絕我喊你德拉科,而臥更樂意聽你依舊叫我哈利。”我半開玩笑的繞過德拉科往另一處飛去。

  早在那一次地窖裡的談話洽談合作之後,在地窖裡會面看上去不怎麼可靠。畢竟這很容易的就能從中找到規律進而發現我們的事情(別講的好像你們有私情一樣好不好啊!讓我情何以堪!)。所以我的建議是有求必應室,萬能的地方不是麼?

  不過現在可不是想這事的時候,在我找到金色飛賊的同時,我對著身後反應慢了半拍飛來的德拉科炫耀般的笑了下,以著讓他覺得極為欠扁的語氣低聲說道,“要記得你說過的話,馬爾福家的小少爺。”

  “閉嘴!”德拉科抿緊脣,臉上因為憤怒染上了一絲紅暈。他怒氣衝衝的降落到地面,對著已經抓到金色飛賊並挑眉傻笑的我低語,“下一次你可沒那麼好運氣了,哈利!”然後很有氣勢的提著掃帚甩起身後的長袍轉身歸隊。

  格蘭芬多的勝利鬧哄哄的吵到一半就被烏姆裡奇的出現給打斷了,說不掃興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不允許這不允許那的長篇大論的說辭讓歡慶的氣氛降到了零點。這裡面當然不包括我們了,回到休息室後,雙胞胎仍舊以著各種方式或誇或損的講訴羅恩阻斷了兩次斯萊特林的進球,儘管漏了四次球,但這畢竟只是個開端,一步登天的事情我們不能要求的再高了。

  而這些都停留在了赫敏說出海格回來的消息上。梅林啊!在消失杳無音訊了幾個月的大傢伙你可算是回來了!


☆、大腦封閉術

  聖誕節本應該是快樂的,家裡會張燈結彩充滿歡笑,在聖誕樹上掛滿自己覺得滿意好玩的小玩意兒,然後在聖誕樹下拆看親朋好友從各處送來的聖誕禮物,最後和親人家人一起享用美好的聖誕大餐。

  可我把一切都搞砸了!一切都變得糟糕透頂!讓我心煩意亂!而我不單是把屬於我的假期搞砸了這麼簡單,我甚至在一開始的當初深深地厭惡著自己,只因為在當時我心中充滿了撕咬的血腥想法。

  儘管很及時的阻止了事態往嚴重的方向去,羅恩也不甚在意,但我看得出他很擔心韋斯萊先生的,韋斯萊夫人也並無責怪我,可那種負罪感一直都壓在心頭。我甚至能夠將夢境中我到底是如何像蛇一樣的襲擊,不,我就是那條蛇!不停地攻擊著韋斯萊先生,感受牙齒刺入肌肉磕到骨頭的樂趣,享受那一刻嘗到腥甜液體的愉悅!

  我拒絕了赫敏和西萊斯特的安慰,羅恩還在醫院陪著韋斯萊先生。我明白的,這一切都是為什麼。

  我撫上帶著魂器戒指的手指,金屬特有的觸感摩擦著我的指尖,不冷不熱的溫度從指尖一路蔓延至心臟。我自嘲的笑道,只要這玩意兒一天不離開我的手指,那我和伏地魔之間的聯繫就不會切斷!雖然我知道沒有這個魂器戒指,我依舊還是會莫名其妙的和伏地魔保持著微妙的聯繫,但我從沒有像之前那樣深深地想要將這礙事的玩意兒從我手指上摒除!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我還能從中扯回一絲理智。我敢肯定,伏地魔之所以會附身在那條蛇身上,而這條蛇絕對就是他身邊的魂器納吉尼,他絕對有著什麼秘密!伏地魔想幹什麼?再清楚不過了,韋斯萊先生的工作地點無疑就是魔法部,他在找東西!他想要得到的東西就在魔法部!

  想到這點我的心開始砰砰的跳動起來,是什麼東西會讓伏地魔冒著被發現的危險潛入魔法部去竊取的?那一定意味著他極為重視,否則他不會放下對我和斯內普的追殺而去那勞什子的魔法部游大街的。那麼,到底在魔法部裡有什麼東西是伏地魔渴望的,跟我以前做的夢境有關麼?不,不會的!可我還不會忘記在韋斯萊先生遭到襲擊躺在血泊中時,他身後露出來的那條熟悉的走廊,在魂器戒指還沒有戴在我手指上之前,我一度反覆的做著有關那條走廊的夢!

  伏地魔,你究竟想要什麼?

  ……

  “把你身後的門關上,波特。難道還要我來教導你所謂的禮貌麼?”斯內普冷冰冰的聲音從陰影處傳來,把我嚇了一跳。

  我用腳後跟踢上了門,成功地得到了斯內普厲眼一記。但他沒有多說什麼,直直的走到亮處,我這才能清晰無比地看著他硬朗的臉。似乎很久沒有這麼仔細的看著斯內普出現在自己的視野中了。梅林啊!我內心大吼,只不過是聖誕假期沒見而已,別搞得好像我離不開他一樣!不過事實也的確如此,我在心中彆扭的小聲承認道。

  我坐在了斯內普要求我坐的椅子上,沒有坐墊,讓我不太舒服的扭動了兩下才坐定。我有點晃神的直視斯內普冷酷的黑眼睛。

  “那麼,你打算如何教我大腦封閉術呢,教授?”我調皮的笑道,藏在袖袍中的魔杖往後縮了縮。

  “在讓你那不堪一擊的大腦記下大腦封閉術的意義之後,波特。”斯內普勾了下嘴角,“別心急,我相信你絕對不會讓我失望的,當然,我很期待你到底會讓我看到或是被我發現你的某些小秘密的,對麼?”

  我盯視著斯內普那雙黑眸,突然覺得這門課程一定會如他所願的——非常“有趣”。

  ……

  “攝魂取念!”

  “等等!”

  “黑魔王可不會憐憫你讓你喘氣的,波特!”

  “不!不!這不可以!我做不到!”

  “我說過清空你的大腦,什麼都別想!”

  “我做不到!我——我做不到!”

  “你打算怯弱麼,波特?告訴我,你之前的決心去哪了?被你的蠢狗教父挖出來扔給你下地獄的父親了麼?”

  “……我,是的,……準備好了。請您……繼續,教授!”

  ……

  “看來總算有點成效了,波特。”我極力的大口喘氣,我坐的凳子早就歪七扭八的橫躺在身後不遠處。我感覺渾身濕冷,一動不動的躺在地窖的地板上,任由斯內普冷冰冰的語氣灌滿整個耳朵,“但我不滿意,波特。對於你糟糕的如同嬰孩一樣脆弱的大腦,我真不敢恭維什麼。”

  我稍微動了動,慢慢的支撐起身子,跪趴在陰冷的地板上讓我感覺不是特別好,而斯內普似乎並不打算就這麼放過我,繼續嘲諷的說道,“今天就到這裡,但願下次你還能讓我看到比你和女生初吻的美好場景更有趣的。我真是——萬般期待!”

  本想起身的身子在聽到斯內普說完後僵硬不動了,我停止了大口喘息,抬頭眨巴著眼睛,用無辜的眼神對上俯視我的斯內普的,“所以,你在告訴我,你在吃醋麼,教授?”

  斯內普突然猛地彎下腰,臉湊近我,黑眸陰陰的瞪視我,語調也越加降低到了一個危險的程度,“如果你再這麼狂妄自大下去,波特。我建議你隨便哪都好,只要一個阿瓦達就可以解決所有煩惱,包括你脆弱不堪的大腦裡那該死的不該存在的猜測!為此,頂撞教授,格蘭芬多扣十分。”

  我撇撇嘴,反正在課程中斯內普總有那麼多的理由扣分,我又何必太計較。我無力的抬手勾上斯內普的脖子,“也許。”我輕聲說著,借力撐住上半身的平衡,勉力地想站起身。

  斯內普在我還沒站起來的時候,就著現下的姿勢直起身,無視我的驚呼,眼神透露出滿意的光芒,在我看不到的地方,眼神裡帶著笑意的看著我緊張地摟緊他的脖子,兩人的身體碰撞貼合在一起。這讓斯內普的心情頓時上升了幾個百分點。嘴角在我瞪大的眼睛前上揚起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

  “鑒於這是你第一次接觸大腦封閉術,而你的表現儘管在一開始表現的糟糕透頂到和一隻巨怪沒兩樣,但至少還沒讓我的意識進入到你大腦的更深層這點還差強人意。”斯內普直直的走過沙發,讓我疑惑地將視線從沙發上移到面前這個心情看上去不錯,卻猜不透他想幹什麼的男人身上,耳邊還迴盪著他低沉緩慢有力的嗓音。

  “那麼,”我背部磕到硬板板冰涼的木質桌面時我驚慌了,斯內普的聲音仍在繼續,“棒子加蘿蔔。需要我獎賞你麼,哈利‧波特?”

  我精力早就在剛才練習大腦封閉術的時候用光了,見鬼的我根本還沒恢復過來,所以我只能無力的躺平在斯內普辦公用的木質書桌上,這該死的就好像一條砧板上的魚一樣任人宰割。

  我竭力撇過頭,盡量忽視斯內普吐出的氣息把我的耳朵熏得熱乎乎的,無聲的搖了搖頭。事實上,我現在正在考慮該如何讓伏地魔從這世上消失的可能性有多大。

  “拒絕,嗯?”斯內普湊近我,帶有魔藥香味十足的手指硬掰過我的腦袋,黑眸已經危險的眯成了一條縫死死地盯著我。

  小動物直覺的警鈴頓時在心中打響,我幹巴巴的扯開一絲笑容。糟糕!


☆、有求必應室的談話

  “今天,”我揮了揮魔杖,將所要學的咒語寫在有求必應室最前面的簡易黑板上。面對著底下已經比第一次相較而言多一倍的人頭我有點恍惚,D.A的擴散已經廣大到了一個程度,儘管裡面沒有一個是蛇院的,但光是人數就足夠抵上他們一個學院80%的人數了。

  我走到我三位好友之間,輕輕的說出他們議論的話題,“守護神咒,咒語是‘呼神護衛’。 守護神是一種抵擋攝魂怪的東西——是一種護衛,在你和攝魂怪之間起到盾牌作用。它是一種下面力量,它所倡導的東西正是攝魂怪的食糧——希望、快樂、活下去的願望——但它不能像真正的人那樣感到絕望,因此攝魂怪就沒法傷害它。”

  “它是一種體現內心的象徵,是一種很高深的魔法。它可以變出守護神,但必須想著最快樂的事,因為守護神倡導的就是快樂光明和活下去的希望,守護神需要很強大的魔法基礎,每一個守護神都是獨一無二的,因為每個人的性格和內心世界是不同的,表達的情感也是不同的。”——摘自百度大叔

  底下的學生在聽完我的話後有的興奮,有的緊張,有的躍躍欲試,有的不自信,各式各樣。但長時間的磨合我們都知道需要單獨訓練還是二人一組或是多人一組的進行練習咒語,沒多一會兒,有求必應室內就響起了各式各樣試探性的“呼神護衛”聲。

  “也許,我們該讓烏姆裡奇玩完早點滾回她的魔法部,好讓我們也早點得到解脫。”在有求必應室人散的只剩我們幾個的時候,我帶著認真的口吻說道。D.A的規模愈見龐大,這就證明了不滿於烏姆裡奇敢於對抗她的人越來越多。也差不多,是時候解決她了,在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出讓我噁心想吐的行為之後,海格的那次課堂聽課差點讓好不容易歸來的半巨人失去擔任保護神奇生物課教授的自信。

  在看到最後一個磨磨蹭蹭想要偷聽點小道消息的小獾離開後,我跳坐到一旁的書桌上,對著站在我眼前的人說道,“這是我的決定,你們呢?”

  “OH!我們年輕有為的黑魔法防禦術波特‘教授’終於打算——”弗雷德勾著喬治走到我的對面嬉笑著說道。

  “幹掉某只猖狂的粉蛤蟆取而代之。”喬治和弗雷德對視一眼後露出了同樣的笑容攤了攤手。

  “我們絕對會幫助你反戈的,波特‘教授’。”雙胞胎和聲帶著笑意的聲音在有求必應室迴盪。

  對於他們倆的戲言我尷尬的抓了抓頭,赫敏則立馬用嚴肅的眼神瞪向還在咧嘴笑的兩人,“別胡鬧了,弗雷德,喬治。我和羅恩都是級長,你們要是乾了什麼破壞校規的事情,別指望我會饒了你們。”說完眼神也警告性的同樣掃向我。

  “WOW!那我們就得偷偷躲著做了,喬治。”弗雷德頭蹭了蹭喬治的肩膀。

  “沒錯,弗雷德。只要不被發現,想怎麼樣都行。”喬治抬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兄弟,然後狠狠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們……”赫敏臉色變得危險的紅潤起來,但馬上被羅恩給打斷了,“你想好了?我是說,你真的打算這麼幹了,哈利?”

  看到所有人的視線重又集中過來之後,我點了點頭,“已經變得刻不容緩了。我想你們應該清楚,現在越來越多的人手背上那不同尋常的紅痕。從原本的幾個變成了現在的三位數,只要違背烏姆裡奇的學生就一定會在第二天手背上布滿血一樣的紅痕,而他們卻都不敢反抗!”

  在看到赫敏別開眼後我再接再厲,“為此我之前已經違反過校規特意去勞動服務了一次,我敢肯定,那是黑魔法道具,而伏地魔還沒開始發動戰爭,學校裡就已經在被黑魔法折磨了!”我深吸一口氣,“不能讓那女人再囂張下去了。”

  “哇哦!酷!Hey,赫敏!輕一點!”羅恩的驚嘆立馬轉化為哀嚎地試圖搶救自己的耳朵,得到了赫敏的冷哼以及放輕緩的力道,不過沒鬆手。

  “如果你還清楚的記得我們的身份是幾張的話,現在這個時間我們該出去巡夜了。還有你們,宵禁之前必須回格蘭芬多塔樓!”赫敏很女王地命令完之後,拽著羅恩的耳朵出去了。

  雙胞胎則幸災樂禍地對著兩個人走出去的背影吹了下口哨,在一一向我和西萊斯特道別後也離開了有求必應室。

  “等等,西萊。”我喊住了走向大門口,從頭至尾一句話一個表態都沒有的西萊斯特,從坐著的地方跳下來。“我有件事想拜託你。”

  “什麼事,哈利?”西萊斯特停下了腳步,轉過身笑看著我。

  “謝謝。”我條件反射的說出謝意後立刻就覺得這似乎太過見外了,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我是說,這件事情必須由你來做,這對我來說很重要。但我需要你的保密,西萊。我相信著你。”

  西萊斯特就站在離我三步遠的地方,澄黃色的眼睛看了我一會兒,不同於每次不懷好意的小童,這一次他談談的輕聲回答,嘴角還留有著輕微的淡笑,“好。我會的,哈利。”

  我松了口氣,“那麼,我想拜託你做的事情其實很簡單。”

  ……

  “西萊?”我對著在聽完我的拜託之後就一直很安靜的西萊斯特猶豫著喊了下。

  西萊斯特微微側過頭看向我,他的臉色沒有以前那麼紅潤,澄黃色的眼眸也沒有一開始那麼清晰的可以反映出我的倒影了。“我記住了。不過你認為這樣就萬無一失了?我有沒有說過其實哈利你更適合斯萊特林?”

  對於他的調笑我聳肩,“事實上,在我當初分院的時候分院帽給我的建議就是斯萊特和格蘭芬多。”

  西萊斯特充滿好奇的說道,“你選擇了格蘭芬多?”

  “毋庸置疑的事實。”我拍了下自己的腦袋,“如果不是西弗一個勁的找各種各樣的藉口扣格蘭芬多的分的話,也許我更加心安理得的在這混下去而不是拿來幻想如果我進了斯萊特林會怎樣這種無聊的事情上。”

  西萊斯特笑了下,“快宵禁了,如果不想被赫敏發現挨罵的話,我想我們得奔回格蘭芬多塔樓了。”

  我抽了下嘴角,乾巴巴的說道,“是的,我想我們得立刻行動了。我可不想惹怒她,更不想被他拽耳朵。”

  “我想,”西萊斯特一邊和我奔跑在走廊上一邊回答,“迄今為止好像只有羅恩享受到了這個福利。”

  我幸災樂禍的笑道,“我也是的。”


☆、牢不可破咒

  “你約我來這,又是為了什麼事情,哈利‧波特?”德拉科坐在一把貴族以上,灰藍色的眼眸透著疲憊,但他挺直背脊端坐的姿勢仍舊把他的貴族自尊演繹的很好。德拉科拖長音調,用他最擅長激怒我的口吻說道,“我之所以會出現在這可不是為了來浪費時間陪你聊家常或是——看你耍帥的。”

  我停下了拋飛手中用來聯繫用的假金加隆再接住的動作,轉過頭對著德拉科卸去了不正經的表情,“我想,我們可以進行我們的下一場交易了,德拉科。我相信你會感興趣的,不過在此之前,我想你稱呼我為哈利的話,我會更有說下去的欲.望。”

  德拉科衝我挑高了下眉毛,然後微微閉了下眼睛,再睜開到時候,裡面僅剩下的一點疲憊已經蕩然無存,他堅定的一字一句說道,“那麼,不用我提醒你,你也應該說下去了,哈利!”

  我滿意地笑了下,隨手將手中的假金加隆放入褲袋,旋身依靠在有求必應室的牆角,這裡基本上已經是我和德拉科交談合作的最佳地點了,“我會將所有的計劃通通告訴你,德拉科,我給予你我的信任。畢竟如果我們之間的合作沒有這點作為奠基石的話,那就意味著失敗。”

  “很高興終於能聽到一個衝動的格蘭芬多可以用腦子好好思考後說出來的話。”德拉科惡意的假笑起來。

  我聳了下肩膀,並不想過多的浪費時間,為接下來的談話扯出一個話題,“我假設,馬爾福這個貴族中的翹楚來說,應該對‘魂器’不陌生吧?”

  ……

  “原來——”德拉科蒼白的臉上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接著他神色不定的緊盯著我,“你早就計劃好了。”德拉科用著非常肯定的語氣道出了談話的內容核心,“我現在開始懷疑你不是一個格蘭芬多,而是一名斯萊特林了,哈利。”

  “我該為我得到了一位貴族少爺的讚美而雀躍自豪麼?”我已經坐到了德拉科的對面,放鬆身體躺靠在椅背上。

  德拉科臉上一絲慍怒閃過,繼而本想說什麼的表情下一秒凝重起來,“我猜測,我們偉大的格蘭芬多並沒有將這些告訴我們尊敬的鄧布利多校長,甚至還包括了我的教父在內。”子看到我默認之後,德拉科嘲諷的開口,“你以為僅憑著你這些小把戲就瞞得住我教父麼?不要讓我覺得你有多天真,因為你已經過了那個年齡了,哈利。”

  我不以為意的揮揮手,掩飾掉我瞬間僵硬的反應,“相信我,既然我已經有膽量在西弗不知道的情況下敢於和你在這進行所謂的合作,那就表示我有足夠多的時間來緩衝他對我的懷疑以及相當夠分量的理由打消他的念頭。我得說,伏地魔必須在我這個計劃以內給滅掉,這是戰爭,而不是家家酒。”我所在袖袍下的手不自在的動了動,手上的戒指隨著指間的摩擦刮搔著我的皮膚。

  德拉科臉色越加發白,他鎮定了一下後繼續說道,“自大狂妄的想法。這計劃你甚至只考慮到了你自己,如果被我教父知道了,我真是相當期待他會用什麼樣的方式去懲罰你,哈利。”

  我勾了下嘴角,“這完全不用你擔心,德拉科。為此,我想你應該很清楚你我該如何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配合地合作完成這個計劃。”

  “我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不用你操心。”德拉科皺眉。

  我站起身,對著仍然坐著的德拉科說道,“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想我們需要一個牢不可破咒,你說呢?”

  德拉科好整以暇地也站起來,和我對視了一會兒,“難道你想告訴我見證人是梅林麼?還是你想展示你不知道牢不可破咒是要在三個人的條件下完成的有關這點常識。”

  “當然。”我笑眯眯地轉過頭對著身邊的一團空氣開口,“我們可以開始了,西萊。出來吧。”

  然後在德拉科終於露出了一個非貴族方式的吃驚表情下,西萊斯特扯下披在身上的隱形衣,對著對方禮貌的點了點頭。

  我伸出手,對著回過神來的德拉科說道,“正如你所說的,三個人條件已經滿足了。”

  “哼!”德拉科輕哼著伸手和我的手交握。

  在看到西萊斯特拿好魔杖準備就緒後,我對上德拉科波瀾不驚的眼眸,“你願意在進行我所說的計劃時盡量不出一點差錯,讓我們的合作友好下去麼?”

  “我願意。”德拉科乾巴巴的回答。

  “你願意在你全家安全,馬爾福家族脫離伏地魔掌握之後,仍舊會履行你答應我的事麼?”我一眨不眨地盯視著德拉科。

  德拉科捏緊了下我的手臂,轉過頭然後再度回轉過來,“我願意。”

  我笑了下,“你願意替我保守今天的秘密,不告訴任何人,包括你的父母和你的教父在內麼?”

  德拉科咬牙吐出三個字,“我願意。”

  三條火舌接二連三地錯綜複雜糾纏在一起,不像表面看上去那樣炙熱滾燙,而是溫暖的如同午後陽光一樣被和風吹過。

  我和德拉科同時鬆開對方的手臂,“記住我們的計劃,合作市雙方的,馬爾福家的小少爺。”

  “你今天尤其囉嗦。”德拉科皺眉看著我,停頓了一下後繼續說道,“我真為格蘭芬多出了一名隱藏的很好的斯萊特林而驚嘆,活下來的救世主。”他不著痕跡的瞥了眼站在我身側自始至終都沒開口說一句話的西萊斯特後,邁著優雅的步伐離開了有求必應室。

  ……

  “盧娜!Hey!等等!稍微等一下!”我喊住了前方隔了一段距離的一頭金髮,眼神飄忽的拉文克勞,盧娜‧洛夫古德,外號“瘋姑娘”,但在D.A表現極為出色讓我印象深刻。我可是蹲在走廊上等待了好久才找到她的。

  “你找我,哈利‧波特?”盧娜用著輕柔像在說夢話一樣輕飄飄的口氣對著我說道。

  “呃……”我抓了下自己的鳥窩頭,“我聽說你的父親謝諾菲留斯‧洛夫古德先生是《唱唱反調》的主編,呃嗯——”在看到盧娜歪頭可愛的點了點頭後我轉頭四下看了會兒,這裡是嘈雜的走廊,而我卻不能光明正大的在走廊上使用魔法,只因為該死的烏姆裡奇極有可能會抓到我的小辮子。

  我湊近盧娜,用極細微的聲音並且確保盧娜能一字一字很清晰的聽清楚我不得不放緩語調,這在喧鬧的走廊上可不容易,“我想,呃,我是說,你同意說服你父親在你們的雜誌上刊登有關烏姆裡奇使用黑魔法體罰學生這種爆料麼?看,這是我好不容易特意拍到的照片,我覺得——”

  在我還沒說完,我感到後脖子一緊,踉蹌了兩下後背撞上了一堵肉牆,隨即耳邊響起冷硬的聲調,“走廊上調戲女生麼,波特?格蘭芬多扣二十分,為你的不撿。”然後一把放開我,甩著長袍疾步離開。

  到底是怎麼搞的啊摔!


☆、冷戰

  “謝謝你,哈利‧波特。”盧娜‧洛夫古德接過我匆忙塞給她的照片對我道謝。

  “OH!不用,事實上,我很高興你能幫忙。我是說,你可以叫我哈利。不過現在我有事,你可以找赫敏說些具體的,那麼下次見。”說完我趕緊快步奔向地窖。梅林啊!斯內普為什麼比烏姆裡奇還要神出鬼沒!?

  當我對著地窖門口的雕像蛇打算說出口令的時候,它嘶嘶出聲打斷,“嘶——沒用的,尊敬的蛇佬腔閣下,主人命令我——嘶——不準給哈利‧波特開門,否則——嘶——倒霉的是我。”

  我不悅的用陰冷的表情瞪著雕像蛇,這讓它蜷縮在門把手上不動了,我挑起一邊的眉毛嘶嘶說道,“如果你不想我現在就讓你倒霉的話,那就乖乖的給我開門讓我進去。”說完我已經將魔杖露了一半出來。

  那條蛇明顯哆嗦了一下,可憐巴巴的嘶聲道,“你贏了。”然後門在我得意的笑容下打開了。

  我一衝進去迎面而來的就是一道魔咒,我靈敏地躲過後聽到斯內普惡聲惡氣的說道,“我該為我能教導出你這樣的反應而感到驕傲麼?還是培養出了你這樣一個壞毛病而鼓掌?擅闖教授辦公室,為你的不禮貌,格蘭芬多扣二十分。”

  我朝著天花板偷偷翻了個白眼,梅林的臭襪子啊!他就不能少扣一點分麼!?不過顯然這是不可能的,“我想,我們需要坐下來好好談談,西弗。”

  “和我想的一樣,波特。”斯內普難得順從了我的意思,不複方才怒氣衝衝的摸樣,恢復成了原先冰冷沒有一絲表情的樣子。

  “你可以告訴我你和鄧布利多教授的計劃是什麼了麼?”我一邊走向沙發一邊直白的馬上開口問道。

  斯內普的臉色果然在下一秒陰沉了下來,“我以為這句話應該由我來質問你才對,你最近和我的餃子頻繁出入有求必應室已經引起了鄧布利多的注意了,小子。”

  “只不過是探討伏地魔在馬爾福莊園乾些什麼或是計劃什麼,另外也琢磨著……”我停下繼續說下去的話語聳了下肩膀,“我覺得你應該先回答我的問題才對,西弗。”

  “那和你無關!”斯內普從椅子上騰地站起來,眯起他的黑眸,卷曲起他的嘴角,露出他一貫的表情,“你以為你在哄騙一個三歲小孩子還是在質疑我的智商只夠被你用這樣一個低級的理由矇混過關,波特?”

  “那麼你呢!”我同樣站起身,儘管在身高上我比斯內普要差一截,好吧,氣勢上也比不上他,但我可不想就這麼被壓下去了,“你以為你暑假期間對我的態度那些變化我察覺不出來麼?我的神經還沒有粗到連自己的愛人對待自己的方式不同了都看不出來!”我大聲的吼叫。

  “別想轉移話題,波特。在你給我添麻煩之前停下你那該死的自以為是的小動作!”斯內普移步走到他的辦公桌後輕巧的坐了下去,但他臉色依舊陰霾,惱怒的火光在他黑眸中燃燒著。

  “你的意思是,讓烏姆裡奇繼續呆在霍格沃茨?”我用難以置信的口氣教導,“想都別想!西弗,我受夠了那隻蛤蟆在我眼前上蹦下跳的戲弄我們!我會讓她滾蛋的!滾回她的魔法部!你看著吧!”說完我踩著重重地步伐離開了地窖。在匆匆離開轉過幾個拐角後,我扶牆停下來劇烈的喘氣。斯內普發現了麼?他會發現麼?

  地窖中,穿著黑袍的男人紋絲不動的坐在椅子上,良久才用一種像是被迫吃了狗屎一樣厭惡的口氣重複,“烏姆裡奇?”

  ……

  毋庸置疑的,之後我和斯內普的冷戰就像是化不開的冰一樣持續著,直到漫天的貓頭鷹降臨禮堂的那一天也沒有得到絲毫的緩解。

  無數的貓頭鷹,盛況空前的數量讓禮堂裡響起起伏不斷的驚嘆,它們爭先恐後地擠來擠去,並丟下一封封顏色艷麗的火紅色信封,這種顏色越加映襯的烏姆裡奇發紅發紫的臉色。她在教師席大叫著揮舞雙手試圖驅趕一群群樂此不彼送信的貓頭鷹,而紅色吼叫信也不甘寂寞的加入了其中,頓時,原本鬧哄哄的禮堂變得越加精彩豐富起來。

  “……你怎麼敢——這樣對待我的孩子!魔法部怎麼會容許你這樣的敗類!……”

  “……你應該被丟入阿茲卡班!我強烈建議魔法部——”

  “……你該為你的行為做出懺悔!——”

  “……離我的孩子遠一點!否則讓你試試惡咒的味道!——”

  “……你怎麼可以!你怎麼能那樣做!——”

  ……

  各種各樣的吼叫聲布滿了整個教師席,而臥則幸災樂禍地看著烏姆裡奇在接到一隻明顯是魔法部特有的金□頭鷹的信後更是臉色大變地奮力從灰□頭鷹和吼叫信中離開,甚至連跟鄧布利多打聲招呼都沒有。我敢打賭,這隻粉色的蛤蟆這一次去魔法部為自己的行為解釋完全是徒勞的。

  我喝著兌過水的蜂蜜汁,一邊打開這期大賣特賣的《唱唱反調》,裡面赫然大篇幅的報道有關烏姆裡奇用黑魔法體罰學生的新聞,附贈我友情提供的照片,那隻帶有黑魔法的羽毛筆以及使用後的照片,外帶受害學生的名單。我暗自吹了下口哨,這可真夠冗長的,足夠那隻粉色蛤蟆蹲在阿茲卡班了。

  ……

  “梅林啊!終於考完了最後一門!”羅恩伸著懶腰從教室中第一個離開,而赫敏則在我和西萊斯特身後不斷念叨剛才自己的失誤都在哪被搞混了。

  “很抱歉。”西萊斯特突然站住腳跟說道,“我突然想起有些事情必須要去做,不能跟你們一起回格蘭芬多塔樓慶祝了。”西萊斯特淡淡的說完不容我們反應以及轉身衝入了人群,沒一會兒就看不到人了,就好像真有那麼急躁一樣。

  “他這是怎麼了?這麼急?慶祝完之後我們還有幾天在霍格沃茨停留的。”羅恩嘟囔著小聲道。

  西萊斯特到底想做什麼?他離開之前匆匆瞥我一眼似乎是有什麼含義在內。我撇開疑問打算先去地窖找某個正在和我冷戰不和解的該死的混蛋!

  “呃……”我尷尬的扯了下嘴角,“我,我發現我也有事要去做,所以……呃,我想說,那個混蛋跟我鬧彆扭也差不多了,我得——”我聳了聳肩膀。

  “OH!”羅恩一的開口,看樣子還是沒有接受,不過要比第一次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那種快要暈倒的表情好多了,“沒事,哈利。你去吧!我和赫敏會回去跟大夥說的。”他幹巴巴的說著。

  我松了口氣,跟他們道別後旋身走向地窖。我心跳的很快,我感覺我的計劃離實施很接近了,但我在此之前還必須去擔心某個跟我鬧彆扭的老混蛋!


☆、計劃啟動

  快了,我這樣告訴自己,馬上就到了。

  我腳步逐漸加快,走在斯萊特林走廊上的聲音在我耳邊迴盪著,在拐過一個彎之後,就像是一瞬間發生的事情。手指上竄起一波一波的疼痛,這種熟悉的帶刺感覺讓我立刻明智的隱藏進一個角落,繼而,額頭上的傷疤也不甘寂寞地火燒火燎地疼起來!這兩種疼痛就像是相互輝映一般,交錯著折磨著我!我背部緊貼冰涼的牆壁跌坐下來。

  為什麼會在我以為這個象徵著魂器的戒指不再發作的時候告訴我,自己和伏地魔之間的聯繫從未斷開過!為什麼這個時候要提醒我魂器還沒有得到解決我就永遠得不到安寧!為什麼是在這個時候!我用手按上身後的牆壁維持著身體的平衡,強自鎮定下來,這意味著伏地魔此刻的心情極為憤怒或是高興。

  我咬牙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這簡直比遭到十個鑽心剜骨還要來的印象深刻,刻骨銘心。我試圖逼近雙眼,我需要弄明白,就像上次無意間潛入伏地魔的腦子得知韋斯萊先生被襲擊的那次,我可以做到的。我暗自想著,這跟我的計劃有關!我的心猛烈地跳動著,從未有過的興奮讓我的疼痛緩解了一點。

  我開始感覺神智恍惚起來,我越加緊閉雙眼,在漆黑一片的空地上,我透過微弱的光線注意到了兩個單漆跪地的身影,他們戴著兜帽的頭低垂著,其中一個正用貴族抑揚頓挫的聲音說道,“一切都已解決完畢,隨時準備歡迎您的光臨,主人。”是盧修斯‧馬爾福!不會錯的,那從兜帽間露出來的鉑金色發絲除了馬爾福以外還會有誰能擁有這麼刺眼的光華色彩。我心中已然有數。

  接著我感到心中沒由來的被一種莫名的喜悅填充,我感到我的喉嚨滾動,冷酷冰涼的聲音自我口中吐出,我的嘴脣煽動著,“我很滿意你這次任務帶來的成果,盧修斯。”視野變換了一個角度,我的腿挪動著走到盧修斯面前,“但是你辦事的速度還有待欠佳,讓我該怎麼賞賜你呢?”

  盧修斯挺直的背脊動了下,頭依舊維持低垂的角度,“只要是主人的賞賜,那就是我的榮幸。”

  “是麼?”我手裡把玩著魔杖,輕輕點向盧修斯,淡淡的開口,“鑽心剜骨!”

  盧修斯全身劇烈地抖動成一團,但他就跪在那,只是背脊不再那麼挺直,我眼角注意到另一邊矮小的身影瑟縮起來。

  短暫的懲罰不過才1分鐘,但我內心的愉悅和滿意讓我難受的想要掙脫。我收起魔杖,“要知道,我為了得到拿東西已經浪費了太多的時間和人力上了,甚至我暫時放過了那個愚蠢自大的男孩和背叛我作出不明智舉動的手下,盧修斯。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焦慮。”

  “是的,主人,感謝您的寬宏大量。”盧修斯微喘著氣,語調聽上去不太平穩,帶著沙啞的聲線回答。

  “不過你可以彌補,我的朋友。”我上前幾步,看到我伸出蒼白的如同死人一般的手抬起盧修斯的一條胳膊讓他起身,絲毫不理會一旁抖成一團的小黑影,“在我抵達那的時候,我希望你已經得到了我想要的,在那恭候我的到來。如果你做得好,伏地魔是不會虧待幫助過他的人的。”

  “是的,主人。”盧修斯再一次作出回應後,緩步退出了房間,只留下那個已經開始低聲啜泣的小黑影。

  我漫不經心地走過去,“對於你的一無是處,我感到失望,蟲尾巴。”

  蟲尾巴立刻大聲啜泣了一聲,“主人,主人,我可以的……主人,請相信我,我……我可以幫忙……請……請您……讓我參與這一次的計劃。求您,主人!……給我一次效忠您的機會,證明……我的中心,主人……主人,我請求!”

  “鑽心剜骨!”冷酷的聲音,紅色咒語,尖厲的哭喊,“伏地魔感謝你曾經給予的幫助,我將賞賜與你,蟲尾巴。”

  “阿瓦達索命!”

  胸口溫暖的熱流讓我感到舒適,我的頭磕碰到石牆上發出厚重的聲音以及帶來的疼痛讓我透過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的液體看去,我還在霍格沃茨!剛才,又一次的,我知道我這麼做是為了什麼!但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了!

  伏地魔打算派盧修斯帶領食死徒去魔法部得到他想要的某個東西,而臥知道拿東西在哪!我必須去阻止!我的計劃已經開始了!早在看到盧修斯的時候我就知道計劃已經開始了!如果可以,利用這次機會讓魔法界認清楚伏地魔的歸來,不!不用!我堅信著,這一次伏地魔的噩夢將到此為止!

  我平復下自己的呼吸,就像是退潮一樣,我咬牙看向自己手指上還散髮著余熱的戒指。在此之前,如果可以消滅這枚戒指帶給我的煩惱就好了,更不會出現斯內普利用那該死的古老咒語,把他的命和我的綁在一起。

  我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命,只要能讓斯內普遠離戰爭,比什麼都好,但我知道,這隻不過是我自私的,一廂情願的想法。

  走出我所在的角落,走廊上沒有一個學生讓我松了口氣。我轉過身大步地朝著與地窖相反的方嚮往回走去,看來這次和解只能留著下一次的,我自嘲的想,但願那個時候情況還沒糟糕到斯內普再也不會理我不想看到我的地步。也許,我也很期盼著下一次的到來也說不定。

  “西萊?”我在走過兩個拐彎口的時候,發現西萊斯特正從一幅畫像後鑽出來,而臥很清楚那條密道是通往八樓的有求必應室。

  西萊斯特臉色蒼白,帶著點虛弱看向我,拍了拍腿上明顯是蜘蛛網的灰塵,“哈利,你怎麼在這?你沒去參加慶祝Party?”

  “你去八樓幹什麼?是什麼讓你急著去有求必應室的麼?”我腦袋一片混沌,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口氣用辭顯得像是在質疑。

  西萊斯特擔憂的看了我一眼,打量和關心的眼光讓我清醒了下,在我回看他的時候,我對上了他澄黃色的眼眸,眼底沉澱著的感情讓我怔愣住了。

  西萊斯特馬上別開眼,“我在有求必應室有一樣東西忘記拿了,只是那東西對我來說,很重要。你沒事吧,哈利?你看上去糟糕透了。”他放下手中揚著的隱形衣,走上前來關心的說道。

  我下意識的摸了摸額頭上的傷疤,不在意的揮了揮手,“對不起,剛才我的口氣不太好。但我想,我們必須快點抓緊時間找到赫敏和羅恩了,並且用最快的速度通知所有D.A一些事情。”

  我一邊快速的朝前走著,一邊側過對西萊斯特解釋,“具體事情我會說的。走吧,西萊!”


☆、神秘事務司

  在有求必應室召集了D.A的成員後,我說了伏地魔的行動,我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必須抓緊時間,我已經不能再等了!

  “哈利,那太危險了!我們應該先通知鄧布利多校長讓他解決。”赫敏拉住我皺著眉毛嚴厲的說道。

  “鄧布利多教授並不知道伏地魔想要的東西在哪!而我知道,赫敏!”赫敏在聽到那名字後送了下手但沒有放開我可憐的衣袖,我認真的盯著她深褐色的眼睛說道,“我很清楚,赫敏,一清二楚。”

  “Hey!那可太好辦了,哥們!不過你可得帶上我才行。”羅恩搭上我的肩膀,無視赫敏立刻就瞪過來的眼神。

  “那怎麼可以少了我們,”弗雷德和喬治並肩走出來,“我們可不能讓媽媽最寶貝的兩個小兒子受到傷害啊!”

  “算我一個。”

  “也算我一個。”

  “我也去。”

  “我也要去。”

  “加上我。”

  ……

  看著一個個站出來打算隨著氣氛說出跟隨的學生,我頭疼的開始後悔自己腦子不夠開明的召開這個集會了。事實上,我只是打算讓他們保持警惕堅守霍格沃茨而已,我不能保證伏地魔在去魔法部的時候會不會派食死徒攻打城堡。

  “聽著!安靜!聽我說!”我為自己加了個聲音洪亮,“願意參與我這個計劃的高年級學長學姐留下來,其餘的低年級回去幫忙查看霍格沃茨附近,看看有沒有可疑的人影或是動靜,我希望你們每人一個位置,一旦出事後就立刻用我們的金幣相互通知然後在最短的時間內告訴教授,隨便哪個都好。”

  不滿嘟囔的聲音少了下來,人走掉了一批,剩下的不算多,太也不算太少。我深吸一口氣,“另外,我需要有人通知鄧布利多校長今天我說的所有的話,並且作出一個合理的解釋。秋,在開完會後我希望你能帶上你的朋友去,謝謝了。”

  在得到一個微笑後我轉過頭對另一些人說道,“我們三個學院必須有兩個人以上為一組留守塔樓安撫學生,如果有事發生就得依靠你們了,另外,我還需要六位學長或是學姐看好斯萊特林,如果有什麼變故的話,你們就立刻相互通知,不要試圖阻攔,可以麼?”

  又一批人站到了旁邊,我對著所剩無幾的人笑道,“那麼,你們做好心理準備和我一起去面對你們清楚即將要面對的了麼?”

  “當然!”

  “毋庸置疑!”

  “這還用說!”

  “我都等不及了!”

  “別囉嗦了!去吧!”

  ……

  “下次可別再用那種方式來學校了,真夠冷的!我可不想再來一次了!”羅恩從夜麒上下來開始就不停的抱怨,一直到踏上了魔法部的走廊還在嘀咕。

  “你就不能安靜一會兒麼,羅恩!”赫敏壓低聲音不滿的警告道。

  羅恩聳了聳肩,一路再沒人說話。我順著之間幾次的記憶來到了一扇門前,可我不知道原來相像的門是有那麼多!這得找到什麼時候啊!頭疼的青筋。

  “你還在想那個地方,哈利!”赫敏走到我身邊再次蹙起她的眉毛,帶著不贊同的眼神看著我。

  我不自在的疾步朝前走,“第95排,我記得就在那。”

  “別扯開話題,哈利!”赫敏眼睛一邊尋找一邊說道,“你不該在想那個地方,我總覺那個地方透著古怪,而且那裡根本就沒有人,更沒有說話的聲音!”

  我四處盡可能的查看著,“可我的確是聽到了,就在那帷幔後面,我的耳朵沒有聽錯。”

  赫敏響亮地在我旁邊倒抽一口冷氣,“哈利!這裡是魔法部!裡面有很多東西是帶著危險的!我們應該盡可能的遠離那些。”

  “可我沒看出那有多危險,我只是好奇,我就想看一下帷幔後面到底有沒有人而已,這沒什麼的,赫敏。如果不是時間緊迫我想我回去看下,好了,快點找吧!食死徒很快就要來了!”說完我步伐邁的更大了,朝前奔走。

  我腦海中開始勾勒那一幕,一個大約有二十英尺深的石坑,在石頭台階環繞中逐級下降,而石坑的中央是一個凸起的石台,上面立著一個拱門,看上去很古老,破爛不堪。在拱門的四周沒有任何牆壁支撐,一幅破破爛爛的黑色窗簾亦或是帷幔掛在上面,儘管這裡的空氣冷冷的,沒有一絲風,可它卻在輕輕地擺動,仿佛是剛剛被人觸摸過。我不得不承認那輕輕飄動的帷幔引起了我的興趣,有種強烈的欲.望,告訴我,穿過去!上去石台那穿過它!

  “找到了!看!這上面有哈利的名字!還有……還有……那個人的名字。”納威由驚喜逐漸轉低的聲音在我左側響起,打斷了我的回憶。

  我伸長脖子看著那玩意兒,一個玻璃球,在它下面貼著一張泛黃的標籤。看字體和紙張的顏色,大約也有十六年左右了。

  S.P.T to A.P.W.B.D

  黑魔頭

  和(?)哈利‧波特

  沒錯!肯定是這個!伏地魔想要的一定是這個!儘管我不知道這個到底能幹什麼,但我知道伏地魔想要它!很想!

  “那麼,”一道清冷高傲帶著熟悉的語調響起,“把你手上的東西乖乖的交給我,波特。”

  四周傳來夥伴的驚叫我就明白食死徒來了!我緊緊捏著手中溫暖的水晶球,一動不動地僵硬在原地。

  “黑魔王總是料事如神。”一個刺耳的女人聲音得意洋洋的響起,貝拉特裡克斯從黑乎乎的身影中大笑著走出來。

  “現在慢慢轉過身來,波特,把你手上的預言球給我。”盧修斯對上我轉過身投射在他身上的眼神。

  “想都別想!除你武器!”一瞬間我攥緊手中的預言球,發動了攻擊。感謝D.A那段時間裡的訓練,在我發動攻擊的瞬間,我清楚的聽到四周同伴們或防禦或攻擊的喊出咒語的聲音。

  “抓住那男孩,得到預言球!”貝拉特裡克斯尖叫著扯下她的兜帽,她臉上洋溢著興奮,狂熱的神色。


☆、大結局(偽)

  巨大的混戰,我抱著預言球奔跑著,忘記了如何一次次躲過食死徒漫天的咒語,和D.A成員穿過一扇扇門,然後跟他們玩著躲貓貓的遊戲,被發現,再次混戰。知道被逼到了我最初極為感興趣的地方,那道拱門,那道帷幔。

  不過顯然現在並不適合想這個,面對著一群食死徒抓著我的夥伴為人質,我在心中焦慮。我將預言球在手中緊了緊,對著盧修斯的方向神色不明的看了幾眼,緩緩地把手伸出去。

  就在這時,褲袋中傳來一股熱源,是通訊用的金加隆再發熱!鳳凰社的救兵到了!下一秒,情況大逆轉,我看到小天狼星、盧平、穆迪、唐克斯和金斯萊紛紛出現在屋子中,雨點般的咒語再度昭顯著混戰。

  雖然小天狼星沒有責怪我的意思,但從他舒了口氣的動作我知道讓他擔心了,我愧疚的偷眼瞧看著他。

  小天狼星擋下了盧修斯的攻擊,沒幾下就逼得鉑金貴族節節敗退,而盧平接下了和盧修斯的戰爭,使得小天狼星可以回過身來好好查看我是否受了傷。在確認我完好無損後他用力揉了揉我亂糟糟的腦袋,輕聲說道,“沒事了,哈利,乾得不錯。”

  我咧嘴笑了下,正想說什麼,只聽到耳邊一個尖厲冷酷的聲音響起“阿瓦達索命”,然後一道耀眼的綠光擦過我的發跡,沒入我眼前站著的高大軀體中。

  我的笑半咧在臉上,看著小天狼星保持著燦爛的笑容向後倒去。他要倒進拱門的帷幔裡了,我伸手想抓住他的時候,一個身影先我一步保住了倒進帷幔的小天狼星,他急急的帶著顫抖的尾音念著小天狼星的名字,“大腳板?”

  一瞬間我不確定自己到底是在做夢還是真的是現實,我遙望著那兩道身影倒進帷幔中。

  “把預言球給我,男孩。”我的手一個抽搐,我早該想到的,食死徒既然到了,伏地魔又怎麼會不出現。可我的眼睛沒有餘力去看伏地魔了,我緊緊盯著像是慢動作回放的帷幔後的兩個人影。

  “頑固。”伏地魔冰冷的聲音再次刺入我的耳膜,“那麼就,阿瓦達索命。”

  我看到盧平背上的臉猛地轉向我,張大嘴衝我吶喊著什麼,他的手揮舞了下,一道咒語從他的仗尖飛舞出來護在我的周圍,但綠光所淹沒的方向卻是帷幔。

  我不清楚咒語到底有沒有打中盧平和小天狼星,因為他們雙雙倒了下去,沒再出現。帷幔依舊飄動著,我逼迫自己的雙眼死死地瞪著那塊地方,很快的,他們會站起來,並且出現在我視野中大笑著說沒事,然後再一起和我並肩作戰!他們會出來的!他們只是跌進了拱門裡!他們隨時可能從另一邊出來!……

  我走上前,想走進去一探究竟,我要把他們拉出來!一雙手出現緊緊地鉗制住我,生疼的觸感讓我停了下來。我開始歇斯底裡的掙扎,開始大叫,嘶吼著,“放開我!”可那雙手紋絲不動,反而越加用力的壓製這我,“放開我!西里斯!萊姆斯!我知道你們沒事!出來!快出來!”

  “哈利。”身後低沉的嗓音沒有讓我停下動作,我任由那滾燙的液體從我臉上一劃而過,我不在乎在這裡,在這麼多人,甚至在伏地魔面前丟人,我在乎的家人還沒有出現!

  “交出預言球,男孩。我的耐心總是在對你展現著它到底有多寬容,所以,別磨蹭了。”伏地魔高傲地站在食死徒陣容的簽名,腥紅的雙眼透著不耐煩和不屑,他的腳底邊盤著一條黑色大蟒。

  我的悲傷一瞬間被怒火燃燒起來,舉起手中的預言球,“既然你那麼想要,我自然會大方的給你。”輕描淡寫的說完,我狠狠地把它砸向地面。

  清脆的摔裂聲在屋中迴盪著,然後一個長著巨大眼鏡的珍珠白色的身影升到了半空中,它的嘴巴一張一合,少女特有的乾淨聲音裡帶著俏皮的語調說著,“擁有征服黑魔頭能量的人出生了……出現在一個曾三次擊敗黑魔頭的家庭……出生於第七個月月末……黑魔頭標記他為其勁敵,但是他擁有黑魔頭所不了解的能量……一個必須死在另一個手上,因為兩個人不能都活著,只有一個生存下來……當兩人命運的結束代表著逆轉時光的開始,旅途將再次帶領他們回溯……那個擁有征服黑魔頭能量的人將於第七個月結束時出生……”

  我感到抱緊我的人全身繃緊僵硬,我知道為什麼,同時伏地魔的臉色也猙獰起來,不知是因為那段話的緣故還是預言球被我摔碎的緣故。

  “看來你又失敗了,伏地魔。”我冷冷的對上伏地魔眯起的紅眸。

  “我想,我們可以來算算賬了,男孩。”伏地魔輕笑出聲。

  “我恐怕還不行,湯姆。”一道蒼老有力的聲音讓伏地魔臉色大變,他往後略微錯開了一步。

  “你總是最後出現,鄧布利多。”伏地魔腳步挪移到另一邊,“但我想你永遠都阻止不了我想要做的事。”

  就如同多年的默契一般,與此同時雙方的激戰開始了。我一點點抬頭對上斯內普那雙帶火的黑眸,悲慘的笑了下,“對不起,我好像——把事情搞砸了。”我的喉嚨乾澀的發緊,心口酸脹的讓我覺得快要爆炸了。

  斯內普擋下射偏的一道魔咒,沉默不語地把我的腦袋摁上他的胸膛。是柔軟的,是溫暖的,有心跳,好暖和,是一具活著的生命。我揪緊斯內普胸前的衣袍,在漫天咒語的戰場,在溫暖的懷抱中抑制不住的大聲哭泣。我——失去了我摯愛的親人,在無父無母的十三年裡好不容易得到的親人。梅林啊!為什麼你要將我僅剩的親人都從我身邊剝離!

  不!是我的錯!這都是我一手造成的!是我的狂妄自大!是我的魯莽愚昧!是我沒有想得更仔細考慮的更周全!這都是我自己害的自己!

  我掙脫出斯內普的懷抱,我還有任務不是麼?如果預言是真的,那就讓我結束這一切,我眼角瞥到一直趴伏在牆根處不動的黑色大蟒。在看到斯內普同我一樣盯著那條大蟒皺起眉毛後,我舉起魔杖,而納吉尼顯然也注意到了危險,它抬起身軀昂著腦袋,嘶嘶的吐著蛇信子。

  “速速禁錮!納吉尼飛來!”連續兩個咒語,納吉尼就那麼輕而易舉地被捉住了,這讓我有點難以置信的看著腳跟處一攤爛泥一般的納吉尼,繼而扯出一個厭惡的表情。

  斯內普攔下我的魔杖,“等等。”他左手抓住我的緊捏著魔杖的右手,“烈火熊熊。”

  “阿瓦達索命!”我瞪視著在火焰中漆黑的影子,甩開斯內普的手喊出不可饒恕咒。

  就如同不久前字霍格沃茨的場景重現,手指處和額頭並存的痛楚讓我失聲尖叫著倒進斯內普的懷中,而不遠處伏地魔渾身一陣僵立,這讓鄧布利多迅速的讓綠光解決了魔法界的噩夢,食死徒也在立刻潰不成軍。

  疼痛比上一次發作的時間距離不過才幾個小時,這讓我清楚的明白,魂器的消滅會給我帶來怎樣的傷害,同時我也清楚的知道,這意味著,我和伏地魔的鏈接不單是因為手上的魂器戒指,同時我額頭上的傷疤也是魂器,對麼?胸口的卵石源源不斷的散髮著熱源,我瞬間想到了上一次發作,那就代表著魂器在那時就有人在消滅了,而僅剩下落不明的魂器就只剩下拉文克勞的冠冕了。

  西萊斯特,是你幹的。

  我斷斷續續的開口,想要告訴我身邊慌張已經方寸大亂的男人,“冠冕……解決……伏地……只剩……一個……不……戒指……還有我……在手……”撕裂的痛楚讓我眼前陣陣發黑,我等不及斯內普給我喂下魔藥穩定就暈了過去。

  慢舞天際的黑暗如潮水湧動般朝我襲來,我僅憑著最後的意識,緊緊地攥住手中的布料。

  我除了朋友以外,最重要的存在。


☆、拯救

  五年後……

  “太好了,下一節課是黑魔法防禦術。”戈登捧著手上的書對身邊的好友迪安說道。

  迪安翻了個白眼,但神色間透露著不可抑制的興奮,“如果除去波特教授記性不好這點的話,他的課應該是大受霍格沃茨好評的,誰不清清楚楚的記著他的課程表啊。”

  戈登撇撇嘴角,把視線從手中的書上抬起來,“說的也是,但你不覺得波特教授的記性越來越差了麼?明明才20歲,怎麼記性反倒比那個快200歲還不放棄甜食的鄧布利多校長都不如?不過神奇的是,斯內普教授的事情他倒是記得清清楚楚的,難道——”

  “快走吧!不然好位置就被人占掉了!”迪安抽走好友手中的書開始小步快跑前進。

  “喂!迪安!先把書還給我!迪安‧托馬斯!見鬼!你再跑試試看!”戈登惱怒的追上去。

  “如果你的聰明還沒有讓你的四肢退化的話,我相信你可以追的上我的,戈登‧波奇斯。”迪安揮揮手中的書本大笑著跑遠。

  ……

  “好了,我想剛才已經打過一遍下課鈴了,那麼久下課吧!”哈利站在講台桌旁,一手撐著講桌,一手揮舞魔杖,將方才練習昏迷咒用的老鼠回收關回籠子中去。

  “波特教授,有關昨晚我的問題,我還是有點不明白障礙咒的要領。”安妮貝爾在學生全部走完後,故意留在最後面小心翼翼地走近眯眼休息的哈利跟前。

  “OH!”哈利立馬睜開眼,然後對著面前的少女眨眨眼,低下頭拿手摸了摸鼻子,“呃,昨晚?障礙咒麼?那麼——”

  少女立刻委屈的嘟嘴,“親愛的波特教授,你不用說了,我明白你又忘記了,對吧?”

  哈利頓時一臉尷尬的摸樣,溫和的笑道,“我相信這都不會阻礙我教你不懂得地方的。”

  安妮貝爾算是勉強接受了這點,打開自己的筆記本,還沒開口說話,黑魔法防禦術課教室的門“呯”地一聲巨響,一道黑影就那麼氣勢洶洶地走進來,渾身上下都充斥著一股不爽惱火的氣焰。

  哈利一看到來人就咧開嘴,絲毫不在意來人的心情到底是如何的糟糕,“你怎麼來了,西弗?”

  斯內普無視了在看到他出現後就立馬明智閃人的安妮貝爾,陰沉沉的看了一會兒哈利。這讓哈利摸不著頭腦,斯內普很難得才會特意來教室找他,如果不是緊要的事情哈利相信,這男人情願早點回地窖熬煮他心愛的魔藥也不會來浪費時間捉他的“奸”……啊呸!是來看他!

  良久,斯內普開口乾巴巴的說道,“你忘記今天是什麼日子了,波特。”

  哈利迷茫的發了會兒呆,低下頭,“唔……你也知道我的記憶力在每況日下,西弗。赫米和羅納已經和我說過了……呃!不!他們的名字,好像我記錯了,好像……等等,但我知道他們是一對夫妻?還有……OH!對了!他們還是和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夥伴!當然我還記得……我,我是說,我可能得花點時間去回憶一下有關——Hey!西弗!你要帶我去哪?你下午沒課了麼?你的魔藥怎麼辦?慢點!”

  “啪!”一聲清脆的爆破聲音在戈德裡克山谷響起。

  “你帶我來這幹什麼?”哈利嘟囔著,然後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木木地站在原地,“這裡——這裡是——”

  斯內普放開哈利的手靜默不語,哈利站在三座墓碑前,“詹姆斯‧波特?莉莉……波特?西里斯‧布萊克?萊姆斯‧盧平?”哈利逐字念著,心中像是被一種酸性腐蝕的液體灌滿,“西弗,西弗為什麼……我記不起來?可我覺得他們很重要,為什麼我會忘記對我來說這麼重要的……”

  斯內普就站在哈利身側,一動不動,哈利側頭看向最後一塊孤零零,形單影只的小墓碑,“西萊斯特‧內特爾希普,是誰?西弗,我是不是——真的忘記太多東西了?”

  “哈利。”斯內普嘆息著環上哈利的腰,“今天是他們的,忌日。”

  “五年前,”哈利微閉雙眼,任由自己的頭靠在斯內普的肩膀上,“五年前。”哈利小聲地又重複了一遍,“我想去一個地方,西弗。在我忘記所有的東西之前,陪我去吧!”

  “……好。”

  ……

  “哈利還沒醒麼,西弗勒斯?”鄧布利多晃動著他那用紫紅色蝴蝶結綁起來的銀白鬍子,一走進醫療翼就看到了坐在病床前一動不動的身影輕聲問道。

  斯內普蠟黃的臉上投著重重的陰影,眼睛下的烏青讓他整個人顯得像是一個得了絕症的人一樣。斯內普沒有開口回答老巫師的關心問題,只是固執地守著。

  鄧布利多微微嘆息著走了出去,自那天消滅伏地魔帶著昏迷不醒的哈利回來以後,斯內普就藉著任由哈利抓緊自己的衣袍為藉口寸步不離病床,就那麼守望著少年。

  “探病時間表我以為它一直都牢牢地貼在門口,而不用我來提醒你,內特爾希普先生。”斯內普對著一團空氣用乾澀的嗓音開口。

  “我能救哈利,斯內普。”西萊斯特將隱形衣放在哈利另一側的床頭櫃上,自始至終澄黃色的雙眼都沒看斯內普一眼,而是去全神貫注地盯著躺在病床上的少年。

  “你以為我會信麼?”斯內普緊了緊手中的魔杖,繃直身體警惕的壓低聲音。

  “如果你還想看到他睜開眼對你笑著說沒事,然後陪你度過剩下的歲月的話,就把你的魔杖收好,斯內普。我可以救他,在明日日出之前。”西萊斯特堅定地口氣讓斯內普松了鬆手。

  “你……”斯內普遲疑了,即使是公認最傑出的魔藥大師,也不代表他可以像梅林一眼萬能的掌控生死。斯內普應該拒絕的,哈利的性命不是隨便就能交出去的。如果,如果不是西萊斯特眼睛裡的某些東西,斯內普絕不會放下手中的魔杖,“記住你說過的。”

  西萊斯特沒有回答,而是上前一步在斯內普良久不動反應略微遲鈍的情況下湊近哈利,把他頸項上戴著的卵石拎出來,滿足似的輕笑了一聲。

  西萊斯特迅速地解下卵石後,低頭虔誠地親吻了下那塊卵石,一道光芒過後,速度快的在斯內普還沒眨眼之前就消失在了原地,徒留下一團空氣。

  ……


☆、追溯——重新開始

  我好奇著這裡,這裡似乎永遠都是一個摸樣,就像是時間被凝固靜止了一般神奇,而最神奇的是,我沒有一絲一毫想要離開的想法。不過在我發呆的時候憑空出現一個人著實嚇了一跳。

  “你累了。”在我開口之前,他先我一步用著堅持肯定的口氣對我說道。

  “我可沒覺得。”我看到來人出現,沒有提出疑問,而是淡笑著馬上否決了。

  “你累了。”他依舊堅持不解的重複道。

  “我不累!”我略微皺起眉毛,為他口氣中毋庸置疑的強硬。

  “你累了。”就好像他只會說這麼三個字一樣,不斷重複,偏偏每一次的口氣又都感覺不一樣,可他所表達的意思卻能夠出奇的一致,我有點嘲諷的想著。

  “我說過了,我不……”我帶著點不耐煩的意味開口。

  “你累了。”這一次他稍微加重了口氣,但是說出口的仍是那同樣的三個字讓我惱怒。

  “我不想一再重複!我……”我提高了點聲音瞪向他。

  “你累了。”不間斷的三番五次,反覆來反覆去得到的還是這句打斷我的話!

  “我!……”這一次我已經帶上了憤怒,張開嘴只說了一個單詞就再一次地被他強硬打斷,可我卻再也沒有說下去,任由他像是在勸解又像是在說服我一樣的在我耳邊響起那三個單詞。

  “你累了……”他一字一句停頓的以著緩慢的速度拉長音調說道,與此同時,他戳著我心口的手轉動了一下,“你的心,很累了。”

  我渾身僵硬地無法動彈,就像是被施了石化咒一般,舌頭在口腔中蠕動了兩下並沒將口中辯解的話語張開嘴說出來。身體上的疲憊,一種說不上來的郁卒,力不從心油然而生,無力阻止的挫敗感使我更加煩躁,不想承認那種彆扭的感覺就是被說中心事的感覺。我抿脣不動聲色地看著他,把剛才無意泄露的感情一一收回眼中。

  他嘴巴裂開一道縫,看上去像是在無聲的笑,我壓下心中不適的感覺冷漠地放空思想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你在搞什麼鬼,西萊?”

  就像是按下暫停鍵重新回播,西萊斯特收斂起臉上的表情,掛上了我熟悉的不懷好意的笑容,“你手指上的魂器足夠讓你喪命去見梅林了,哈利。”

  “所以,”我乾巴巴的說道,把剛才的對話拋諸腦後,“你想告訴我,我死了?”

  “差不多就是了,”西萊斯特笑的更誇張了,“不過你能看到我就表示你還沒死,哈利。你真該慶幸你手上戴的戒指上是死亡聖器之一——復活石。”

  我沉默不語,充當著一名合格的聆聽者,“而你別管我是怎麼找到你的,重要的是,你要相信我的能力,我可以帶你回去。”

  “真的?”我半信半疑,“就靠那玩意兒?不需要代價?”

  西萊斯特拿手擋住臉,“是的,等價交換原則。”(為毛我會用鋼煉裡的這個東西啊摔)

  “需要什麼?”我平靜的開口。

  “記憶。”西萊斯特快速的回答,“美好的記憶,難忘的記憶,痛苦的記憶,陰暗的記憶,什麼都要拿出來。”西萊斯特攤開手,赫然躺著一枚卵石,“捏碎它,你就可以回去,同時,你會失去你全部的記憶。幸運的是,你可以保留一個人的記憶,可以是別人的,也可以是你自己的。你若想擁有永遠的回憶,那麼,便只能限於一個人。選擇吧,哈利。”

  就像是受到了蠱惑一般,我把卵石捏在手心,“我的選擇,我所希望的——那是我……”耳邊響起清脆的碎片才會發出的聲音。

  朝陽升起帶來的第一縷陽光讓我微微眯起眼睛,西萊斯特就像是從這世上消失了一樣,我忘記了問他,他的後果會是什麼。我不確定他到底是消失了還是離開了,而我更堅定於後者。

  這讓我想起了一個關於美人魚的童話般的傳說,我想,西萊斯特對於變成泡沫應該不會產生興趣。

  ……

  “到了。”哈利輕輕開口,走到拱門處,帷幔飄動,竊竊私語撩人的誘惑著他想要前去弄明白是怎麼回事。

  “西弗。”哈利牽起斯內普的手,帶著天真卻保有半分嘲諷的口氣問道,“我是誰?”

  斯內普僵硬了一秒,捏緊哈利的手,淡淡的看向他,“你是總給我惹麻煩而不自知的小混蛋。”

  像是印證斯內普說的,麻煩一詞永遠都和救世主貼著邊不離開的。哈利本想給斯內普一個擁抱的,結果腳底下磕磕絆絆的一崴,眼看就要跌入帷幔,斯內普反應遜色地用力拉回哈利。而帷幔一瞬間像是有了生命力似的纏上了哈利。

  最終,拱門處的兩個人影消失在了帷幔後,竊竊私語的聲音仍在空空的屋裡迴盪,帷幔照舊飄動蠱惑著。

  ……

  “該死的!是誰!”哈利一跌到實質的地板上時就聽到了一道極為耳熟到讓他瞬間有落淚衝動的聲音。

  “別輕舉妄動,大腳板。”年輕溫和的聲音繼那道聲音響起,而哈利則迷茫的迅速抬起頭。

  印入眼簾的是一個衣衫不整,滿臉通紅的黑髮黑眸的少年,而他身邊站著一個慄色頭髮,嘴角帶著溫和笑容的少年。他們看上去十四、十五的摸樣,但在看到哈利的同時都瞪大了眼睛,齊聲用驚訝的口氣喊道,“你怎麼會在這,哈利?”

  另一邊,破敗的小屋中,幾乎不能稱之為乾淨的小房間上的一處勉強稱之為床的床板上,蒼白瘦削的黑髮少年猛地睜開雙眼,機警地從床上跳坐起來,手裡緊捏著魔杖四處查看。該死的這地方是如此的眼熟!這是斯內普醒來的第一個想法。

  而在發現異樣後馬上就知道怎麼回事的魔藥教授同時低咒著梅林,該死的誰能告訴他,為什麼他的身體像是時光回溯了一般變年輕了!不!是該死的回到了過去!見鬼!斯內普對著綠瑩瑩消散在空氣中的時間咬牙切齒的想著。哈利呢!

  “呃……”哈利抓抓頭髮,“我很抱歉,我想,我必須去找西弗。我是說,你們認識我,但在告訴我怎麼回事之前,我必須去找西弗。”

  “你忘記我們了!?”小天狼星怪叫著想衝上去,“哈利你在開玩笑!?”

  “冷靜點,大腳板。”盧平擁住衝動的某只,“先別激動。”

  “月亮臉,哈利他剛才,我想說的是,你剛才一定也清楚的聽到他說了什麼!他竟然想找……!”小天狼星一臉大受打擊的摸樣,用像被迫灌了一大口鼻涕蟲粘液的口吻說道。

  盧平順了順小天狼星的背部笑道,“不過別擔心,看來西弗勒斯也來了。我們應該陪哈利一起去為他洗塵才對,這樣才能知道更多哈利的情況,也可以了解哈利會變成這樣的原因。”

  “我可不去!”小天狼星氣呼呼地坐在沙發上,大聲喊道,“我不去!”

  盧平無奈的搖了搖頭,對上哈利極力想要回憶的臉,“既然你那麼想找西弗勒斯的話,我想你知道你該去哪找他對麼,哈利?”

  哈利點點頭,輕車駕熟地離開了格裡莫廣場12號,為此他心中的疑惑越來越大,那種心中不斷膨脹起來的酸楚砰砰的跳動。

  蜘蛛尾巷從來不受關注,而哈利在移形幻影到了斯內普鎖住的地方時,他的直覺顯然是對的。

  打開門準備尋找哈利的斯內普抓緊門框,遠遠地看到少年突然發亮的綠眸,“西弗!”

  就像是做夢一樣,斯內普又開始感激起梅林,斯內普有史以來,繼莉莉死亡那晚的恐慌之後再次更深度的在害怕,如果他靈魂回到了他年少的時代,是否意味著沒有身體承載的哈利沒有隨他而來?是否哈利就那麼和他分開了?自己還能否承受得住比失去莉莉還要可怕的感覺?

  斯內普緊緊地抱住懷裡的哈利,感受到他濕熱的液體浸透自己不算太乾淨的衣服,斯內普陰郁著一張臉對上站在不遠處一臉已經得到答案並笑的很溫和的狼人。

  看來,不僅是他和哈利回到了過去,儘管看樣子哈利是整個人過來的,但看到那狼人出現斯內普就知道,那條蠢狗和狼人也都回來了。不過沒關係,如果梅林已經安排命運讓他們四個繼而連三的回到過去,那就代表哈利的記憶也可以從頭來過麼?畢竟,斯內普不得不承認那條人魚應該還在霍格沃茨的黑湖中飽受“煎熬”。

  不過我還是得讚美梅林!斯內普咬牙切齒的再度誇讚起梅林,麻煩的小混蛋從來就沒讓他安心度過每一天,哪怕是一分鐘也好!

  這樣想著,斯內普越加抱緊懷中的哈利,是的,再沒有什麼比懷裡的讓自己頭疼的小混蛋來的好了。


☆、【番外】破鏡重圓

  “咚咚!”

  “請進。”書桌後埋首在一堆羊皮紙的青年知識抬起了他那一頭亂發的腦袋看了一眼門扉,然後繼續低下頭進行自己的工作隨口說道。他用羽毛筆在一張羊皮紙上戳了兩下似乎在猶豫,繼而在門打開之前飛快的寫了一個“A”後將所有的羊皮紙攏到另一側。

  “你忙完了?”走進來的是一個大約三十多歲,一頭幽綠色的碎發被打理的看上去柔滑的想摸一把,澄黃色的眼眸很亮,給人一種它時刻都在笑的感覺。男人穿著常規的金絲雀黃的長袍,隨性地再關上門後坐在了對面的沙發上。

  哈利用他翠綠色的眼眸掃了他一遍後聳肩,“如果你不來的話我想我的確是在忙,瑟雷斯。”

  名叫瑟雷斯的男人無所謂的打了個響指,他面前的茶几上立刻像之前每次來的時候一樣憑空出現了一杯洛托凡(Ro tO va ne〕紅碎茶(我國稱轉子紅碎茶,紅茶的一種。),他輕綴了一口,“我聽說你和斯萊特林聞名遐邇的黑面神斯內普吵架了,哈利。”

  哈利抿緊脣,“我不知道原來你也有這麼八卦的一面。”

  瑟雷斯將洛托凡紅碎茶扣到了茶几上,一臉揶揄,“那我可真夠冤得了。要知道,這幾天來那傢伙已經陰郁到看誰不順眼就瞪眼,連和他交好的學長馬爾福也是在此期間避開他的。當然了,除了某位熱力四射的小姐,我想你也沒忘記那四人組吧?”

  哈利不著痕跡地皺了下眉毛,隨即站起身,“你想對我說什麼,瑟雷斯?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竟然學會了斯萊特林迂迴的說話方式來跟我說話了。”

  瑟雷斯絲毫不在意哈利說話的語氣,瞥了眼哈利朦朧不真切卻偏生讓人又產生那種自認看得很清楚的臉龐,“你還打算瞞多久?布萊克和盧平可堅持不了那麼久,你母親有的可不只是格蘭芬多的熱情,還有勇於明知是自己不該知道的卻一定要知道真相的一股子勇氣。縱是斯內普曾經對你母親傾——”

  “瑟雷斯‧耶雷沙爾‧歐爾威亞。”帶著警告的壓下嗓子的口氣,哈利撤去了臉上的混淆咒和迷惑咒,和瑟雷斯坦誠相見意味著他是動了火了,哈利一字一句的說道,“即便如此,那又如何?”

  瑟雷斯因為哈利的打斷挑了下眉毛,不以為意,“好吧,我的好友,我不幹涉成了吧?”說著他舉起雙手作投降狀,“不過你們倆的矛盾再不解決的話恐怕——好好好!我不說了!知道你黑魔法防禦術很厲害,把魔杖收起來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回見!”

  說完話,瑟雷斯以著不緊不慢地速度打開門,在門口逗留了下來,“我只是關心你,哈利。也很高興你的記憶差不多已經恢復了。”

  哈利站立在原地,微微閉上雙眼,“西弗。”

  ……

  斯萊特林的寢室分為兩人一間,即使這樣,西弗勒斯‧斯內普仍舊被以純血為榮耀的斯萊特林貴族們所孤立地分配到一間,而這也正合斯內普的心意。

  在標記著斯內普的房門口,帶有斯內普名字的牌子在黑夜中晃動了一下之後,門被悄然打開再關上。似乎是有人從裡面悄悄地走出來,又好像是有人從外面潛伏進去。

  哈利屏住呼吸,緊張地確認床上隆起的地方沒有因察覺到異樣而有所動作後仍舊保留著警惕,一步一步緩慢地靠近床沿。

  斯內普蒼白年輕的臉龐讓哈利的心又控制不住地加速跳動起來,近似貪婪的目光游走在床上的人身上。不禁好笑的看著斯內普即使是睡著了,雙眉卻是緊蹙著的,看來他雙眉間的溝壑也不是一下就有的。

  哈利呆呆地傻站在床沿,視線順著雙眉一路看下去。大大的鷹鉤鼻總是在每次接吻的時候頂在自己臉上;從薄脣裡吐出來的話更是麼有一句是好的;尖酸刻薄嘲諷人的話語總能讓人恨不得揍他一頓;不算尖削的下巴偶爾會在抱著自己的時候頂在自己的頭頂,放鬆般的擱置著;喉結上下滑動的樣子總會讓哈利忍不住想撲上去咬一口。OH!該死的!誰能把那礙眼的被子扯開去!

  哈利捂住眼,再度睜開眼看去的時候,他鬼使神差地將手伸出去。當年是因為斯內普心中的百合花,自己的母親不在了,他才能有機會得到眼前的這個男人,而現在,她就站在他面前,活生生的,和她一起學習,和她在同一個學校,那燦爛奪目的笑容就連哈利都為之吸引,更何況是斯內普。

  哈利厭惡這樣,自己的母親就在那,為什麼還要有這麼可怕的嫉妒感存在!這種醜惡的感覺讓哈利每晚的睡眠質量都不是很好。自己竟在回來的這段時間內變得自私貪得無厭了麼?

  哈利的手顫抖著在快撫上斯內普的臉時頓住了,像是被燙到了一樣迅速握拳懸在半空。你不能要求的再多了,不能了,也不可以,你得到了太多,總是要犧牲點什麼的。

  正待將手縮回去打算離開的時候,斯內普突然睜開眼,準確無誤地抓住了哈利的手使勁一拉。哈利沒料到斯內普會在這時醒來,準確的說來,是一直都醒著等待下手的機會而已,感受到斯內普冰涼的手指攥緊自己手腕的力度,哈利將到口的驚叫壓回喉嚨,緊張地看著位於上方壓製自己的斯內普。

  “啊哈,讓我看看,是誰這麼大膽到自信地以為進入我的地盤後還不會被我察覺的笨蛋。能夠盲目的做到這點的,不用我猜都知道。”斯內普用手將哈利壓製在床上,另一手魔杖直指身下的一團空氣,帶著惡意的笑容說道,“速速顯形。”

  在看到哈利因為憤怒而滿臉通紅地瞪向自己時,斯內普心情很好地挑起嘴角,不過那看上去更像是嘲諷,“你的行動能力總讓我懷疑你的實力,哈利‧波特。”

  “放開我。”哈利輕輕動了下被壓製在頭頂的雙手,咬著下脣轉頭就是不看斯內普。

  “既然不想看到我,”斯內普湊近哈利,滿意地看到意味著羞澀的紅暈染紅了那張絕強的臉,“那麼在這麼晚的情況下,私闖一個男人是不明智並且危險的,哈利。”

  哈利輕顫地回應了斯內普的嗤笑,“放開我。”哈利閉上眼重複了一遍,一道晶瑩的水線從眼角一劃而過,快速地隱沒在那黑髮中。

  斯內普黑眸中一抹情緒閃過,帶著愛憐的,心疼的低頭吻上那雙緊閉的眼眸,感受身下的人的顫抖,然後是無聲地劇烈掙扎。儘管斯內普現在是十六歲的身板,但不可否認,壓製住哈利不算一件難事。

  “放開我!該死的!見鬼!混蛋!”哈利的努力掙扎不見絲毫效果,大叫著咒罵著,然後是斯內普用嘴堵上那吵鬧不休的源頭。事實上,斯內普更樂於用消音咒,但顯然這個時候遵從心底的欲.望占了上風,並且他可不打算就這麼放過送上門的青年。

  衣服被撕裂的聲音,慌張驚叫的喘息,低沉短促的笑聲……

  斯內普近乎著迷地放縱自己,也許是青年的反抗讓他體會到了他唾棄的格蘭芬多式的熱血沸騰的衝動,也許是睡前盧修斯送的那瓶好酒因為某人心情不好全部□掉酒精的作用。看著身子底下倔強的臉龐死咬住下脣,臉因為慾望染上別有一番風味的色彩,大大的翠綠色眼眸可憐兮兮的盈滿了淚水卻不肯再掉下來,忍住不呻.吟的彆扭表情讓斯內普的黑眸越加深沉,動作也越發凶猛起來。

  哈利的雙手被斯內普變形出來的柔滑絲帶綁在床頭,由最開始的抗拒逐漸迷失自己,他哭喊著,哽咽著,但都沒用,他的所有感官一次次隨著斯內普上下起伏,甚至連什麼時候絲帶送了,什麼是好雙手不受控制地摟上斯內普,什麼時候將抗拒化為迎合,什麼時候尖叫著索求更多,什麼是好暈過去了都不知道。

  在哈利失去意識的時候,他隱約間,聽到了自己一直害怕失去,一直渴望以為永遠都不會得到的一句話。

  “我愛你,哈利。”那聲承諾,那低啞的嗓音圈住心臟。“Always。”

  ……

  “唔!”哈利因為難得睡了次好覺舒服滿足地呻.吟出聲,然後翻了個身打算繼續睡下去,然後……然後……然後僵硬在床上,腰酸無力的感覺立刻如潮水般地碾壓著他。

  “醒了?”帶笑的嗓音憑空響起,讓哈利的心漏跳了一拍。

  “誰?你怎麼會出現……”哈利一下子停住口,入眼觸目所及的景物還有身處的環境讓哈利挫敗地低咒一聲躺會床上。但近日來心底煩躁的糟糕心情卻不翼而飛,剩下的就是那句似夢又似真的愛語帶來的愉悅。

  哈利輕咳一聲,忍住酸楚朝挑眉假笑的斯內普看去,卻又尷尬的不知說什麼好,“呃……你,沒去上課?”

  斯內普從不遠處的椅子上站起來,笑的哈利一身雞皮疙瘩,他走近哈利,“如果你還有時間觀念的話,通過外面的陽光你就該知道我已經下課了,並且,一天已經過去了,波特教授。”

  “什麼!?一天!?”哈利蹦躂起來,繼而馬上又哀叫一聲軟倒回床上,驚異不定的開口,“可那,那不是應該是晨曦麼?”

  “果然,”斯內普伸手按住哈利想要繼續爬起來的身子,幫這個毫不自知正在誘惑著他的小混蛋拉上被子,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一瓶泛著青藍色的魔藥,“我從來就不該奢望你能夠用腦子去想事情。”停頓了一下後,將手中的魔藥遞上去,“如果你不想在全校師生面前坐實了傳言的話就乖乖喝了。”

  “什麼傳言?”哈利接過魔藥拔掉塞頭,感覺他們之間似乎又恢復了,之前賭氣般的冷戰就像不曾發生過一樣。

  “被我壓了一整晚而下不了床的可憐的波特教授。”斯內普面無表情的說道,恰好是在哈利咽下最後一口魔藥之前將話說完。

  “咳咳!咳……什……咳!我……什麼!?”哈利一臉被催的開始展現五顏六色的表情。

  斯內普不得不承認他被完全地取悅到了,而且某個該死的總動不動就胡思亂想的蠢貨也可以因為這個傳言就可以給他稍微乖一點了。

  要知道,斯內普昨晚可不是故意沒在門上施加靜音咒的,只不過是一時忘記了而已。


☆、【番外】爭

  “波特教授,請等一等!”一名有著一頭深咖啡色微長過肩用一條紅繩子綁起來豎在腦後,淺灰色眼眸的少年喊住了已經下課走出教室門口的哈利。

  哈利頓住腳,看著少年跑到跟前緩氣,奧斯汀馬弗裡克?哈利淡淡的在記憶裡翻找著這個人的資料,服裝是金紅交加自己再眼熟不過的格蘭芬多校袍,別著的校徽會根據自己的年級變幻數字,三年級生。哈利之所以能夠記住他完全不是因為記憶完全恢復的緣故,而是印象中這名少年頗有些出名,再多哈利也就記不清了。

  “有什麼事麼,馬弗裡克先生?”哈利往走道邊挪動了兩步不至於讓自己堵住了走廊。

  奧斯汀喘完氣,抬起那張可愛的娃娃臉,偏生的還有對萌煞人的小酒窩,“詹姆斯學長讓我轉告您,今晚八點在禁林邊緣的黑湖岸邊見。因為——”

  哈利再無心聽下去,略微疑惑的偏轉過頭,但很好的把自己的好奇隱藏起來。詹姆斯因為當初自己和他看不順眼的斯內普走得近,又加上哈利在初見莉莉時那種熱切的眼神,更是直接被詹姆斯視作了繼斯內普後讓他在意的2號情敵對待了。哈利為此哭笑不得又苦惱了一陣子,詹姆斯對他的壞印象已經不能用糟糕來形容了。

  而現在這麼明顯在態度上反差這麼大的要和自己見面會談,哈利更認為是詹姆斯想通了要與哈利說個明白,不得不說哈利也可以借此機會解釋。但該說的和不該說的需要好好的占著一番。哈利可沒打算告訴斯內普,兩人的情況和自己相比差不到哪去。

  奧斯汀看著已經想出神走遠的哈利的背影,原本和善抿成的嘴角揚的更大了,然後轉身離開了。

  ……

  雖說是初夏的夜,但在黑湖旁邊蹲著還是會有寒意,施加了一個保暖咒後,哈利開始無聊的對著湖面游神。

  哈利的確如瑟雷斯祝賀的那樣恢復了記憶,不能說有多完整,卻也是不多不少夠哈利滿足的了。他們一回來就和小天狼星盧平說了大致情況,好吧,其實差不多全都是斯內普在不耐煩的詳細解說,再三計劃下,哈利被帶來了這裡……

  西萊斯特‧內特爾希普……我欠你的太多,在最後的選擇上做出的決定不是我,而是我所愛的人的記憶,儘管這和你沒多大關係,但我卻知道是犧牲了你。而我從未知道或是真正試圖想去了解你的感受,我也不知道你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其實我根本就不曾讀懂過你。哈利吐出一口濁氣。

  所以,在我記起你後,緬懷著愧疚,不想再一次走進你的生活幹擾你的命運,把當初你的命運轉折點扭曲過來。就讓你——自由自在的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哈利這樣想著,嘴角勾出一個苦澀的笑容。

  “沙沙沙——”

  哈利早在聲音響起之前就跳到了另一邊,魔杖從袖中滑出,動作一氣呵成,“誰?詹姆斯——波特?”哈利生硬的問道,這簡直是愚蠢,將自己暴露出來的白痴,哈利心裡暗罵自己。

  “咦?原來你真的有來呢,波特教授。”奧斯汀從陰影中走出來。

  “馬弗裡克先生?”哈利皺眉收起魔杖,卻仍保有一絲警惕。

  “看來你很在意詹姆斯學長呢。”奧斯汀摸著下巴打量了下哈利布著混淆咒和迷惑咒的臉,“不過我找你來是想問你和瑟雷斯什麼關係的。”

  “瑟雷斯?”哈利更是丈二摸不著頭腦了,隨即像是想到了一點後瞪圓了眼睛看向奧斯汀。

  奧斯汀被這麼一看,通過月光的照射下很明顯的,那張娃娃臉染上一層紅暈,“怎麼?只準你和斯內普師生戀就不準我和瑟雷斯了麼!”

  哈利摸了摸鼻子,“沒,只是沒想到瑟雷斯的品味是這樣的。”

  “是怎麼樣?你看不起我!?”奧斯汀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頓時炸開了毛。“我還覺得你品味奇特來的!像斯內普那種聚集了斯萊特林討厭的特點,還整天陰沉著張臉動不動就瞪人,嘴巴刻毒,難以想象你居然還是……”說著奧斯汀又一番打量哈利,讓哈利抽了抽嘴角,顯然後面的不用猜都知道是在鄙視他是受的事實。

  “咳咳……”哈利清了清嗓子,“我以為,你約我來這裡是為了問清楚我和瑟雷斯的關係而不是探討一些有的沒的浪費寶貴的時間。”如果可以,哈利很想翻個白眼然後大大的呸自己一下,什麼是好感染上那混蛋的惡習了!

  奧斯汀皺了下眉毛,無意識的嘟了嘟嘴,接著一臉趾高氣揚的樣子說道,“哼!即使你不說,我也會告訴你,瑟雷斯是我的!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對他有心還是想背著斯內普劈腿,跟我搶?你是沒戲的!所以你就放棄吧!”

  這種小孩子才有的口氣讓哈利很想大笑,他很好的抑制住了,但下一秒顯然這種好心情沒有眷顧他太久就飛離了。

  “晚上好。”哈利呆滯地站在原地,全身一動不動,那熟悉低沉,伴有危險意味的口氣更是讓哈利有想棄械投降地立馬逃離的衝動。“看來我好像知道了一些不該知道的秘密。”

  早在晚餐的時候斯內普就注意到,教師席上的哈利心神不寧,時不時的用眼角瞟格蘭芬多長桌旁的四人組,確切說來是某個大笑著不停讚美試圖討好莉莉的某個蠢貨。從來就知道那個笨蛋在想什麼的斯內普不動聲色的在哈利離開教師席後尾隨而去,結果還真是讓他“收穫”不少。

  “斯內普?”奧斯汀裝可愛的歪頭看去。

  “西、西弗?”哈利小小聲的驚叫了下,因為斯內普狠狠地掐了一下他的屁.股。

  “很榮幸你還記得我的名字,馬弗裡克。”斯內普假笑了下。

  “好吧,看來你沒機會和我搶瑟雷斯了。”說完奧斯汀幸災樂禍地蹦跳著閃人了。

  “……”哈利有點悲催的在心裡自我催眠,其實斯內普什麼都沒聽到,其實斯內普不會因為聽到一些而誤會他,其實……見鬼的其實!斯內普壓根就從頭聽到尾故意現在才站出來的!

  “看來我已經滿足不了你以至於可以讓你有閒暇時間出去打野味,嗯?”斯內普頭也不回的拽著哈利的手往霍格沃茨城堡走去。

  OH!他這是在吃醋麼?心裡雙刀的某只獅子顯然忽視了局子裡的弦外音,“只是瑟雷斯的一個小粉絲而已。”

  “所以你很樂意為歐爾威亞教授當賢內助處理這種事情?那可真是——偉大啊!”斯內普諷刺著拖著哈利一路直奔八樓進了有求必應室。

  一看就知道是斯萊特林特有的風格,還沒欣賞夠的哈利下一秒被斯內普極其粗暴地扔上了床,頓時,哈利那小動物的危機感才遲遲拉響了警報,可惜這理所當然的為時已晚。

  “Hey!西弗!等下!冷靜點!”哈利咽著口水往後退去,眼巴巴的看著斯內普一邊靠近哈利一邊脫去身上的校袍,“明早我還有課,西弗,你不……唔!啊!不能……”哈利被抓住腳腕拖到斯內普身下,被斯內普準確無誤的抓到了耳根處的敏感點。

  哈利弓起身子,伸手欲拒還迎的架勢退阻著身上的男人種草莓的行為,“西……西弗!啊!求……不!唔唔……”

  短促的驚叫演變成基情的尖叫,哈利在昏迷前都在想著,啊,倒霉的總是他,明天過後又要成為學校的笑點,然後鄧布利多又要找自己商量有關節制的事情了。

  該死的他才是受害者為什麼總是他倒霉啊!當然,這句話得留著明天哈利醒來後咆哮了。


☆、【番外】默默守護

  人魚,在魔法界的存在從古至今已有上千年的歷史。他們喜歡住在深海,因為那裡不會被巫師或是麻瓜打擾。他們性格很怪異,除了同類,對其他生物都不友善。他們在陸地上的聲音刺耳尖銳,但在水下的歌喉卻是甜美怡人。

  西萊斯特‧內特爾希普無聊地看著自己在海水裡飄散開來的長髮,時不時拍打銀白色的魚尾。他是位於霍格沃茨城堡禁林外圍黑湖底下人魚族的繼任人,而事實上這不是公認的,因為他是混血。是人魚首領和人類剩下的一個混血,這對極其看重血統的人魚族來說是個異類的存在。

  但無所謂,西萊斯特本身就不喜歡這裡,儘管會因為他的混血受到人魚族的排擠,不過這都不能阻止他去嚮往陸地上世界的決心,他想自由自在地生活而不是困頓在這侷限的地方,他想獨自一個人旅行不受羈絆。

  也許,就像祖先傳下來的傳說警訓《美人魚》一樣,每個人魚都會有一個牽絆一生的人出現,只看機遇造化了。而那個人,就那麼出現在了西萊斯特的人魚生涯中,為他以後的人生做出了一個扭曲的轉變。

  那天,西萊斯特照舊偷溜出去遊玩,一般他都會靠近岸邊但不會引起陸地上的小巫師注意的觀察欣賞,不過今天是特別的。他正巧趕上了一出好戲,他看到有四個人類小巫師在欺負一個。弱肉強食看慣了的西萊斯特並沒有所謂的英雄主義概念,所以他只是饒有興趣的越發靠近岸邊在水中觀摩。

  西萊斯特注意到四名小巫師類似為首的那個人有著一頭亂糟糟不打理的亂發,戴著一副眼鏡,那一臉自信挑釁的樣子讓他羡慕。他也希望有一天能意氣風發的站在陸地上挑釁的對水中的人魚說道,“再見。”

  而就在那時,被欺負處於弱風的黑髮黑魔小巫師發難了,那名得意的少年被擊飛出去,正巧落進了黑湖和西萊斯特打了個照面。

  岸邊開始變得嘈雜,另外三個人中有人試圖下水但被另一個阻攔了,接著是更嘈雜的吵鬧。西萊斯特撇撇嘴,有點無聊的看著不遠處不斷往下沉的少年。即使是在黑湖的淺灘處都是危險的,一不小心極其容易陷入深水處相救都救不得。

  西萊斯特拍打著銀白色的魚尾沒有游過去,而是看著那名小巫師掙扎,看著他漸漸無力轉而沉下去,但他看到了那名小巫師有睜開眼朝著他的方向看了眼就閉上眼睛了。然後西萊斯特情不自禁地游過去。

  他不知道,一切的邂逅與開端就是這麼展開的。

  小巫師的名字叫詹姆斯‧波特,他有三個夥伴,自稱劫道四人組。他很討厭那天他欺負的那個名叫西弗勒斯‧斯內普的小巫師,所以總去招惹他。西萊斯特還知道詹姆斯喜歡一個有著火紅色頭髮,笑得一臉燦爛的女孩叫莉莉‧伊萬斯。

  西萊斯特不知道詹姆斯為什麼不告訴他的夥伴西萊斯特的存在,只是單獨的保守著他兩之間的“秘密”,不過西萊斯特也不喜歡讓更多的巫師知道他的存在,並且人魚族那也不好交代,畢竟他每次可都是偷跑出來玩的。

  詹姆斯會在每週末的夜裡披著隱形衣帶陸地上的吃的給的,西萊斯特自然不客氣,救他是事實,既然詹姆斯要報恩,沒道理拒絕的。

  一年四季,年復一年。他們的每週末兩次縮為一周一次,半個月一次,一個月一次……這種改變悄悄地變化著,直至畢業那晚。

  “你要畢業了?”西萊斯特在水下抬頭看著岸邊詹姆斯別再胸口的紅色花朵。

  “是啊!”詹姆斯笑的極其開心,看上去有點激動,“莉莉答應我,一畢業她就嫁給我。梅林啊!我簡直快要樂瘋了!”

  西萊斯特本來是不懂很多的,但經過這幾年詹姆斯帶給他的書或是告訴他巫師的很多常識,所以結婚的意義也算是一知半解。“那你以後就不能再來了?”

  詹姆斯低頭看著已經探出半張臉,另外半張臉還處在水下的西萊斯特笑道,“半年一次,不能再多了,西萊。”

  “喔。”西萊斯特心裡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有點開心,卻還有點悶悶不樂,總覺得自己開始不對勁。

  ……

  今年的兩次,詹姆斯沒來。又一年過去了,詹姆斯還是沒來。三年了,詹姆斯又沒來。第四年,詹姆斯忘記了麼?第五年,詹姆斯一定是忘記了!……十年了,詹姆斯還好麼?

  第十一年,熙熙攘攘的興奮聲音讓發呆的西萊斯特回過神來,詹姆斯看來是不回來了。今年又是霍格沃茨新學年的開始,又會有很多的小巫師住進來,但不會有他想要看到的身影了。

  本想離開的西萊斯特探出水面,打算潛進水裡的瞬間和一對翠綠色的眼眸對上。西萊斯特僵在水裡,綠眸的主人眼裡含滿了笑意移開了視線,似乎沒有看到他。

  詹姆斯!不,不是的,眼睛顏色不同,他不是。西萊斯特一瞬間又無力的呆立在水中,回想了下,好像詹姆斯喜歡的紅頭髮少女就有一對一模一樣的綠眸,是他的孩子。西萊斯特這樣想著,一直注視著那孩子和身邊一個紅頭髮的男孩子說笑著朝霍格沃茨城堡走去。

  西萊斯特本打算游過去看的再清楚一點的,誰知這時候母親發現了他偷溜的行為,為此監禁了他一段時間。而這也更堅定了西萊斯特想脫離黑湖,用人魚的特性做一次改變。西萊斯特開始計劃,為自己能去看一眼而謀劃著。

  西萊斯特需要契機,他需要耐心的等待。

  ……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好歹解釋下吧?。”對面綠瑩瑩的眼眸盛滿了對一個人的擔憂和焦急,滴著水的頭髮仍亂糟糟地翹著,就如同當初他救出詹姆斯時一樣,頭髮頑固地亂翹讓他很好奇。

  “噓——”他豎起食指放在脣上,不懷好意的笑道,“等等沒人的時候我在告訴你喔。別心急,哈利。”

  是的,在三強爭霸賽的時候他就決定利用這個脫離人魚族。西萊斯特知道阿不思‧鄧布利多,所以他答應鄧布利多的要求的前提下,是需要他幫助自己脫離人魚族保護哈利。他相信這位老人在他向他坦言了全部的事情後,還會拒絕自己。

  他會保護好哈利的,這是詹姆斯的孩子。西萊斯特這樣想著,心中拋開的苦澀再度湧上心頭。

  ……

  “在很久的以前,這句話原本是我說才對。”西萊斯特面對著哈利那張熟悉的臉孔,情不自禁的說出口。

  在哈利被門鑰匙版的獎盃帶回來後,西萊斯特一直都很混亂,他明顯感覺到了哈利身上黑魔法的氣息一瞬間暴漲了很多,甚至掩蓋過了斯內普。

  將自己的本命石交給哈利後西萊斯特打定了主意,魂器。

  ……

  魂器上的黑魔法力量對西萊斯特的傷害實在太大了,加上卵石戴在哈利身上,為了以防萬一,一旦哈利手上的魂器戒指想要有所動作,卵石就一定會將吸收到的黑魔法轉移到他身上,只因為那是他的本命石。西萊斯特在暑假斯內普的家裡盡量保持著沉默,不能讓他知道。

  冠冕的消滅讓西萊斯特以為哈利已經沒事了,但顯然他錯了。哈利額頭上的殘次魂器快復甦了,這絕對稱不上是好事。可他最後仍舊眼睜睜的看著哈利倒下。

  ……

  “我能救他,斯內普。”西萊斯特很平靜地對斯內普說道,帶著懷念的目光透過哈利刻繪著詹姆斯。他將隱形衣放在哈利另一側的床頭櫃上,自始至終澄黃色的雙眼都沒看斯內普一眼,而是去全神貫注地盯著躺在病床上的少年

  西萊斯特不管斯內普看穿了什麼或是知道了些什麼,他都不在乎了,詹姆斯的兒子,他可以拯救,而他樂意那麼做。

  “記住你說過的。”西萊斯特聽到斯內普低沉沙啞的嗓音說道。

  他最後所能做的,就是保護哈利,讓哈利活下去。所以西萊斯特沒辦法將魂器吞噬哈利的記憶搶回來,他只能讓哈利確保住一個人的記憶。

  “我的選擇,我所希望的——那是我……”哈利回答,“我的愛人,西弗勒斯‧斯內普。”

  很好,西萊斯特感受到自己的本命石碎裂後,他感到了他一直夢寐以求追逐的自由。

  是的,西萊斯特本身人魚的混血,本命石碎裂了也只不過去掉他半條命,但他不想留在這,他嚮往的自由離他是那麼近,為什麼還要猶豫?所以他拋卻了活下來的希望,只是為了更進一步的去觸碰不該屬於他的那一份自由。

  ……

  詹姆斯,以後,還能再來看我麼?我小小的心願只那麼多。我不貪婪,只因為我從未有過奢望。


☆、【番外】之話說反攻

  “唉……”坐在辦公桌後的青年抬手惱火地抓著他那一頭亂翹已經不能再亂的黑髮。

  “第30次。”瑟雷斯‧歐爾威亞悠閒地喝著洛托凡(Ro tO va ne〕紅碎茶。

  “唉……”哈利把頭無力地歪倒在書桌上,枕著手臂調整了個姿勢繼續唉聲嘆氣。

  “第31次。”瑟雷斯放下茶杯,無奈地對上書桌上抬起的一雙翠色綠眸,後者則立刻閃著可憐兮兮的光芒。眼看哈利張口又要嘆息,瑟雷斯無可奈何的先發制人,“有發生什麼事情了,哈利?我可沒看出來你又和那個黑面神吵架的樣子。”

  哈利閉上嘴,臉上委屈的表情更甚,就像個怨婦。這個認知讓瑟雷斯狠狠地打了個激靈,“我說,難道除了黑面神以外,你還有能為之這麼心情低落?如果你拉我來這裡只是為了看你嘆氣的話,那我寧可去陪奧斯汀那小傢伙。”瑟雷斯揶揄地笑看著對面他的好友怨念十足的架勢。

  “瑟雷斯,我問你。”哈利突然收起怨念露出好奇寶寶的表情讓瑟雷斯端正架勢,“你是不是已經被奧斯汀那小子吃得死死的了?”

  瑟雷斯抽了下眉毛,視線躲閃著看向別處,“你不也和黑面神混在一起麼?別跟我說什麼師生有別禁忌戀什麼的。要知道,這裡是巫師界而不是麻瓜界,哈利。”說完瑟雷斯尷尬的重又拿起茶杯喝起來。

  “我又沒問那個。”哈利小聲嘟囔了下,隨即呲牙一笑,“那你是上面的還是下面的?”

  “噗!咳咳!咳咳咳!……”瑟雷斯一口茶噴了出來,良久,他抬頭看向哈利認真並非開玩笑的臉,心中萬分後悔自己沒有早早的離開。過了一會兒,瑟雷斯搖了搖頭,苦笑道,“我怎麼可能勉強奧斯汀呢。在他還沒有準備好接受我之前,我不會動他一絲一毫。”

  哈利眨巴著眼睛看向臉色微紅的瑟雷斯,“這麼說——你是上面的那個,攻?”

  瑟雷斯站起身整理了下長袍,“咳,哈利。我想,我大概知道你在煩惱些什麼了。”他走到書桌旁,伸手拍了拍還趴在書桌上的哈利的肩膀,一臉惋惜狀,“容我說一句,論氣場,你比黑面神要差太遠了,你還是滿足現狀……”故意停頓了下,將面前好友呆滯的表情盡收眼底,“不要有太多妄想的好。”

  “瑟雷斯‧耶雷沙爾‧歐爾威亞!!!”即使關上門,哈利惱羞成怒的吼叫仍然餘音繚繞傳播的很遠吶!瑟雷斯內心感慨著。

  ……

  “唔!……呼!西弗,等……啊……等!別進來!”哈利驚叫著坐直身推拒著斯內普,拉扯過一邊森林綠的絲被掩蓋住身子喘息道。

  斯內普的黑眸越發深沉,眯起眼的動作顯示著被這麼打斷有點不悅。不過斯內普沒有發火,要笑不笑的靜候眼前的綠眸小巨怪想耍什麼把戲。

  “西、西弗。”哈利渾身因為情.欲纏身也沒有好受到哪去,膽被斯內普這種眼神盯著有點發毛,“你能不能——”哈利偷偷地觀察斯內普的表情,拖長音的說道,見對方仍然沒有顯露出絲毫不耐或是發火的預兆後,哈利不由松了口氣,膽子也大了起來。他一把掀開被子撲到對上身上,對身子底下的斯內普豪邁的說道,“讓我上你,西弗!”

  斯內普為哈利口中膽大妄為的話語挑起了一側的眉毛,沙啞著嗓音開口,“As you wish,Harry!”

  哈利本想如果斯內普不同意自己就要用強的,結果得到認同時哈利興奮的忽視了斯內普口中的危險,正打算開動的某只歡呼一聲低頭努力地在少年蒼白的身上種草莓。

  沒多久,哈利呻.吟一聲軟軟地趴在斯內普身上,抬起頭又氣又急地瞪著斯內普,“你……唔啊!唔!……明明說過!……唔!說過的!讓我啊啊啊啊!嗚嗚……讓我……”

  斯內普抽.出手指,假笑著托起哈利的臀部,另一手撫上哈利的腰,“在上面,哈利。我以為,我們現在的姿勢正式你想要的,嗯?你可以用你的這裡……乾.我”說著,斯內普暗示性地再度揉捏著那處。

  哈利恐懼地撐起身子,似乎想起了在穿越來這之前的某一次,他為了給自己一次痛楚般深刻在心的記憶,在沒有潤滑的前提下H的慘痛經歷。儘管現在和當時的情況不一樣了,但這種體位還是讓哈利顫抖著排斥。

  似乎知道哈利的想法一般,斯內普低沉的嗓音在暗沉的房間中響起,就如同貼在耳邊的低語一樣曖昧,“哈利……”斯內普滑動手指,劃過哈利的腹部,感受到手下身體的顫抖,斯內普加重力度往下暗示性的按壓,“我愛你,哈利。”

  “啊!”一瞬間衝入體內的熱感加上耳邊的衝擊,哈利感到眼角濕潤,不知是因為身體上的感覺還是心中的感動,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滴落過下巴,打在躺在床上的斯內普胸口。

  斯內普知道哈利一直都在等待著自己說出這句話,而自己也曾經想要開口,卻不曾想過開口說這句話是隔了那麼長久以來才實現。斯內普拉下青年的頭,準確無誤的吻上那濕潤中帶著鹹味的脣瓣,嘆息著感到由衷的滿足。

  “我也是。”哈利安然地窩在斯內普懷中,不時的顫抖一下,沙啞的喉嚨帶著一絲幸福的甜膩,“我也愛你,西弗。”

  斯內普勾起嘴角,煞風景的開口,“不再動不該有的念頭了?”

  頓時就像是被點醒了一般,哈利騰地撐起身子,“該死的!這就是你說的在上——啊梅林!”腰部酸軟無力先且不說,因為動作幅度過大,立馬自己的隱秘處流出一股一股的熱液,順著大腿溢出來的感覺讓哈利身子僵硬在床上。

  “看來,”斯內普攬過哈利將之壓在身下,“我得加倍努力來斷掉你那妄想才行,你說呢,哈利?”

  “見鬼!你也讓我上一次啊混蛋!”哈利喊叫著試圖反抗,可想而知,那必定是未果並且得到的是更多——啊——甜蜜又痛苦的折磨。

  室內的喘息越來越響,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在房中不絕於耳。

  嘛,幸福的兩隻過著這樣的生活也不外如是。

──【全文完】──

題目 : 哈利波特★同人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HP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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