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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G]HP之梅洛普•裡德爾 BY 瑾秀Ann(TRMR)

搜索關鍵字:主角:梅洛普•裡德爾(岑玲),湯姆•裡德爾(大小) │ 配角:馬爾福,波特,布萊克 │ 其它:BG穿越時空,爛尾

【文案】
穿越成伏地魔的母親梅洛普•裡德爾,這個可以說整個HP裡一切悲劇的導火線,
看全新的梅洛普如何在動盪的年代裡經營家庭,教育孩子,改變巫師界的命運
(這是她兒子的事情)!!
說白了就是一篇在HP的故事裡的勵志?種田文。
→_→是這樣才怪,這女主就是一個沒特殊技能,不知道劇情的貨
完全看不出是親阿秀的女兒?(?? ?)?

好吧,我承認我想要盡力寫一個沒有金手指的忠於原著的HP同人
沒有拯救世界,只有些在那個動盪的年代的隨著歷史必然的發展的心路成長。
收穫還算不錯的愛情和家庭,有可愛的放養狀態的孩子
會這麼平淡和種田風,完全是因為作者我是一個歷史控我會告訴你嗎?→_→

內容標籤: 英美衍生 穿越時空 原著向

此文爛尾,謹慎下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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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G]HP之梅洛普•裡德爾 BY 瑾秀Ann【完結+番外】(TRM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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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咩,為什麼是這個年代

  “哦,親愛的,我的愛呀,你怎麼還不醒,你丟下你可憐的湯姆,他要怎麼辦呀……”

  “是誰在我耳邊說這麼瓊瑤式的話,哦,不對,是英文,羅密歐式的,啊啊啊!!羅密歐=男人,是男人的聲音!搶劫?非禮?不對,汗,我已經死了,遊蕩這麼多年,還怕什麼陌生男人。”床上閉著眼睛的岑玲想著。

  岑玲前世是一個初入職場的新人,美好的抱負還沒開始實施,就在上班的路上被一輛突然冒出來的大貨車給撞了,然後就真的像人們說的那樣飄起來了,以靈魂的形態遊蕩,看著自己的屍體被人們送進醫院,然後是爸爸媽媽傷心的哭,岑玲想告訴他們“你們的女兒以另一種特殊的形態在這個世界上活著”,但是他們聽不到,而岑玲只能從他們身上穿過,無能為力,她一直陪了爸爸媽媽很久,直到很久以後父母的生活重回正軌。

  不過,說也奇怪,岑玲成為靈魂狀態後,沒有地府的黑白無常,也沒有地獄的惡魔來收走,更別說天使什麼的來引她去天堂了。所以,看爸爸媽媽的生活回歸正軌後,岑玲就滿世界的遊蕩,將以前沒錢沒時間看的各國美景都看了個夠,聽到這個羅密歐式的聲音前,她正遊覽完大英博物館,在一家旅館的閣樓“睡覺”(其實身為魂體是不用睡覺的,但懶人如她,身為鬼魂卻又害怕黑天,所以就一直保留這這個人類的好習慣),話說,這次“睡覺”超像還是人類的時的真正的睡覺吶,還在慶幸能夠再次享受睡眠呢,誰知道竟被這樣肉麻的聲音吵醒,岑玲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身體被搖晃,不得不睜開眼。入目的是一個男人悲傷地坐在床前,黑玉般的頭髮,頎長、削瘦的身材。他感覺到戀人醒來,原本低垂的猛然抬起來,岑玲就這樣對上那雙帶著驚喜的眼,然後,他改為搖她的手,岑玲這才發現她能感覺到,“我不是靈魂狀態了!”(反應慢半拍的孩子)“但這身體顯然不是我的”,於是“穿越”這個詞迅速躍入岑玲的腦海,為什麼不是“重生”呢?看那明顯是成人的,不是嬰兒的手就知道了。那麼,現在,她該怎麼辦?怎麼應對面前這位熱情過度的男人呢?先詢問一下情況吧。

  “哦,親愛的,發生了什麼,我怎麼會躺在床上?”岑玲努力說得像是熱戀中的女人一樣對眼前的男人發出詢問,岑玲發現自己的聲音竟然是沙啞低沉的英倫腔,“好好聽的聲音,雖然我在英國飄蕩了有段日子了,為了更好地參觀遊覽,曾飄到學校跟著重新學了英語,但這英倫腔卻怎麼也學不會,沒想到穿越一次,有這樣的福利。”岑玲心裡激動地想著。

  男人好像沒有發現醒來的戀人的異常,開始激動地說起來。從他的話中岑玲知道現在是1926年五月(坑爹的二戰前,一戰後虛假的和平期),男人下班後就發現他的戀人躺在地上,怎麼叫都叫不醒,他將她移到床上後,找來醫生,醫生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昏迷,什麼時候醒來,但是卻告訴他“他們有孩子了”。所以他請了假,整天陪在她身邊,祈禱她的醒來。

  “孩子!想我一個如花似玉的大閨女,戀愛還沒談過,就穿過來準備給人家生孩子,讓我安靜的哭會兒先”岑玲聽到這,心裡的小人蹲在牆角畫圈圈。

  “哦!上帝終於聽到了可憐的湯姆的呼聲,把他的梅洛還給他了!”

  然後,我們的女主終於知道了眼前的英俊的男子居然有這麼通俗的名字,而自己現在叫梅洛(或者是昵稱),然後繼續看著眼前這個明顯的熱情過度的男人張羅自己醒來的事情,先去買飯,然後小心的扶著“虛弱的”梅洛洗漱、吃飯,而我們沒反應過來的“親愛的梅洛”小姐就這麼任由英俊的湯姆擺布,直到晚上他們“相擁而眠”。當然,這裡睡得香甜的是湯姆,而逐漸從穿越的事實和現狀中緩過神來的梅洛卻怎麼也睡不著,雖然再次為人是喜悅的,但突然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確是說不出的惶恐,從湯姆的話中顯然不能了解這具身體以前的事情,而且介於他們現在是戀人關係,又不能多問引起他的懷疑,即使問了也不能知道什麼吧。

  就在梅洛充滿疑問怎麼也不可能睡著的時候,腦袋突然“轟——”大片的場景,不斷變換的畫面,不同人的聲音湧入腦海,當她明白這是這個身體前身的記憶時,就開始安心的接受這些記憶,將這些凌亂的東西不斷地梳理後,她終於明白了這個身體之前的經歷是什麼了。簡而言之,就是這樣:

  梅洛普•岡特(這個身體的名字)出生在一個傳統的純血巫師家庭——岡特家,她的家族是偉大的薩拉查•斯萊特林唯一的傳人的家族,遺傳了斯萊特林的蛇語和豎瞳的岡特家是瘋狂的純血擁護者,喜歡近親結婚,“這樣才能讓血統更加純粹”梅洛普的父親——馬沃羅•岡特曾這麼驕傲地對他討厭的“啞炮”女兒說,在他透漏想讓她在她弟弟莫芬•岡特成人,也就是17歲時嫁給他時,所以他們有些特性一代比一代明顯——脾氣暴躁,不安分,喜歡暴力,而且喜歡大排場。在馬沃羅•岡特好幾代人以前,家產就被揮霍一空。只能生活在小漢格頓,這個坐落在兩座陡峭的山坡之間,教堂和墓地都清晰可見的村莊。

  “岡特老宅是一座在盤根錯節的樹叢中半隱半現的房子。牆上布滿苔蘚,房頂上的許多瓦片都掉了,這裡或那裡露出了裡面的椽木。房子周圍長著茂密的蕁麻,高高的蕁麻一直齊到窗口,那些窗戶非常小,積滿了厚厚的陳年污垢,一條死蛇釘在門上。”這是梅洛普記憶中的“家”,而魔力低微(其實並非她刻意隱瞞,只是不想被可怕的父親利用,或更早地讓她嫁給她弟弟)的梅洛普在遇到求學返鄉的英俊鄉紳——湯姆•裡德爾前就過著整天被父親辱罵、毒打的生活。那麼,湯姆•裡德爾的出現改變了什麼呢?

  梅洛普對英俊、優雅的有學識的裡德爾一見鍾情,但是當時的湯姆•裡德爾對邋遢、醜陋的梅洛普自然看不上。梅洛普的暗戀招來了她父親和弟弟的注意,她的弟弟攻擊了湯姆•裡德爾。梅洛普發現她不能讓湯姆再出現在她的家人面前,於是,陷入愛情中的傻女孩(她當時才不到18歲),在註定求而不得的情況下,用迷情劑使湯姆•裡德爾愛上她,然後兩人私奔到了倫敦(真搞不懂為什麼選擇英國的首都倫敦,或許是因為這裡有對角巷吧),在梅洛普的對小漢格頓最後的記憶是遠遠地聽到魔法部的人再次來到岡特家,父親的罵聲。

  梅洛普•岡特和湯姆•裡德爾私奔到倫敦之後,他們租了一間公寓,湯姆在一家便士報報社找了一份編輯的工作,而梅洛普從封閉的小鄉村第一次來到大城市倫敦,她對倫敦的一切都充滿好奇,她出入麻瓜的商店、教堂(在小漢格頓岡特先生可不會讓梅洛普去麻瓜的地方),像一個普通少婦一樣生活並自得其中,當然,和她們不同的是,她是用迷情劑維持愛情的,在迷情劑下,她與湯姆在教堂互換誓言,結成夫妻,過著幸福的小生活,在她穿越前,是梅洛普發現自己懷孕了,在家裡激動地等待著湯姆,並且還有想要和湯姆坦白自己是巫師和停止對湯姆使用迷情劑的打算。然後,以前的梅洛普的記憶就結束在一個“不,不能這樣!”的聲音和黑暗中。

  好吧,知道了梅洛普•岡特,不,應該是梅洛普•裡德爾的前18年的經歷,那麼,換了芯的梅洛普,該怎麼辦?

  涼拌唄!


☆、女巫和孩子

  通過“前梅洛普”的記憶,現在的梅洛普•裡德爾知道了自己面對的是怎樣的環境。

  前身記憶最後是“不,不能這樣!”的聲音,那麼是有什麼不想讓命運按照原來的軌跡前進。我的到來是為梅洛普“改命”的嗎?那我要怎麼辦?

  “不管以前怎樣,你的現在和未來都必須屬於我,我親愛的湯姆。”看著身旁的英俊的面龐,我們絕不去缺少“花痴”基因和斯萊特林人強大的驕傲與偏執的梅洛普(以後都用“梅洛普”來稱呼穿越後的女主了),已經把他劃入自己的私人財產裡了。

  而且,梅洛普發現,在得到前身的記憶後,她的靈魂比最初到來更能靈活的控制這具身體,而那些神奇的屬於巫師的魔力也能稍微地感覺出來了,從枕頭下摸出前身藏的魔杖,一種神奇的力量牽引著身體中凌亂的魔力,一種親切和舒服的感覺頓時傳向四肢百骸。難道我的前世只是一場夢,現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算了,既來之,則安之,已經初步接受了自己女巫身份和的記憶的年輕的裡德爾夫人安靜地靠著丈夫的頭睡著了 。

  第二天醒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湯姆放大的俊臉,梅洛普愣了一下,露出一個有點僵硬的羞澀的笑容。

  剛要起身,就發現湯姆小心地看著自己,“有什麼不對嗎?難道被他發現不是原來的梅洛普了?”在梅洛普走神地想著中,悠悠起身,身體不小心搖晃了一下,立馬被湯姆扶住,在聽到他那膩人的羅密歐似的“哦,親愛的梅洛,你要當心,你現在可不是一個人了!怎麼?還不舒服嗎?來,我扶著你,或你想要什麼,我給你拿來?”半驚訝半詢問的聲音後,後知後覺的梅洛普才發現昨晚解決了“身世之謎”後忘掉的是什麼!她現在懷孕了!

  懷孕呀!這對梅洛普來說可是沒有任何經驗(即使前身也沒任何經驗,好嗎!),現在這個年輕的生命體裡有了一個新的生命,這是多麼神奇的一件事,驚喜、無措,不管怎樣有了孩子就有了做母親的責任,從現在開始就學著做一個母親吧。有了昨晚的記憶注入,梅洛普在驚了一下後立馬就恢復如常了。

  “嗯,湯姆,我都好了,不要緊張,剛才只是起得太突然了。”梅洛普柔聲安慰著擔心過度的湯姆。梅洛普沙啞的安慰似乎沒有起到了什麼作用,湯姆還是小心地扶著梅洛普來到盥洗室才放手讓她自己洗漱。梅洛普雖然接受了前身的記憶,也打算以後和湯姆•裡德爾生活在一起,但沒有前身那瘋狂的愛,還是對在迷情劑作用下湯姆•裡德爾的熱情有些接受不了。

  話說,到現在,梅洛普還沒有認真看看自己長什麼樣子呢。於是,她進到盥洗室第一件事就是找個鏡子看看。雖然有記憶在,梅洛普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自己不會太好看,可是看那鏡子裡的人,斯萊特林的遺傳而稍微有些看向相反方向的眼睛,那不修邊幅的樣子——凌亂蓬鬆、長短不一的枯黃的半長髮堆在腦袋上,蒼白松弛的皮膚,濃重的黑眼圈,肩膀向裡縮著,身上穿著青灰色的長裙……如果不是鏡子裡的人和自己動作一致且用魔力確認過這不是施過魔法的鏡子,梅洛普絕對不會承認那是自己!

  深呼吸,挺起胸,不斷告誡自己要淡定、淡定,“沒有醜女人,只有懶女人。就讓我來個華麗的蛻變吧!”梅洛普在心裡握拳發誓。不過心裡還有一個聲音在捶胸嚎叫“梅洛普你丫的是多麼相信內在美呀!你來倫敦這麼長時間就沒覺得這樣的形象走在大街上的怪異的注目禮是多麼多,難怪周圍那麼對你們這一對指指點點的,是誰也不可能相信英俊的裡德爾先生的“真愛”的真實性,男人都是視覺動物的,他又不是不給你錢,現在的物價也沒那麼高,你就不能拾掇一下自己嗎?真讓人崩潰”

  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心情,洗漱完,努力讓自己不顯得那麼頹廢和邋遢,回到起居室發現湯姆還在那,便喚他去洗漱,然後按記憶在衣櫃裡找出一條褐色的長裙換上,這顏色總比灰青色顯得人精神一些,用魔杖施了幾個使衣服看上去更好的魔咒(家務魔咒梅洛普用起來很溜,畢竟在岡特家是像家養小精靈一樣過活的),將魔杖放在衣兜裡,找到梳子用力將頭髮梳順。

  做完這些湯姆就從盥洗室出來了,看到梅洛普比剛才精神好多了的樣子,先是驚喜,後是放心。看到湯姆的表情變化,梅洛普在心裡說了句“果然”便按記憶裡步驟,讓湯姆先去看一會兒報紙(當了便士報編輯的湯姆•裡德爾對時勢更加關注,更加精明。迷情劑並不影響智商,不是麼。)然後匆匆到廚房做了兩份簡潔的早餐——吐司、雞蛋加烤腸,還有兩杯紅茶。

  早餐過後,梅洛普在湯姆不斷回首中目送他去上班,並得知湯姆因為請假中午不能回來了,這個“家”裡終於只剩下梅洛普一個人了。這屬於自己在這個世界的自由的第一天要怎麼度過呢?她在凳子上發了一會兒呆後便決定不能浪費這美好的一天在家裡。必須出門去做點什麼,去確認一些東西。

  那麼,第一站是哪裡?身為一個女巫,當然是對角巷了!這毫無疑問,梅洛普要去采購一些巫師的生活用品,她相信身為巫師,有些正常人的東西是對她不管用的,如果能發現什麼魔法道具能夠使斯萊特林遺傳的怪異的眼睛看起來和一般人無異就好了。還有美容用品(梅洛普實在受不了整天頂著這樣的糟糕的面龐生活)、身體調養(梅洛普總是擔心那十八年的家養小精靈般的生活對她的身體和現在肚子裡的孩子會有什麼不好的影響)。是的,為了了解肚子裡的新的生命是否受到了母體“換媽媽”的影響和完全不知的“女巫懷孕注意事項××條”,準巫師媽媽梅洛普•裡德爾夫人就決定了今天的行程,先去對角巷換些巫師錢幣,再去聖芒戈做一下產檢,知道注意事項後再返回對角巷大采購。

  “哦,完美的計劃,就這樣決定了!”梅洛普從凳子上站起來,看了一下時間,現在是上午七點半,慶幸湯姆中午不回家,時間絕對足夠後,梅洛普按照記憶從衣服箱子最底層翻出前身去對角巷穿的灰色女巫袍,說到前身為什麼去對角巷,當然是去買迷情劑了,想起這個梅洛普心情就無比糾結。而特意準備女巫袍是減少關注度,穿普通人的衣服到巫師街和穿巫師袍到普通人的廣場一樣——回頭率絕對100%。穿戴好,收好魔杖,帶足夠的現金——300英鎊應該足夠,記憶中巫師界物價還是很便宜的,然後小心翼翼地按照記憶裡對自己施了一個麻瓜忽略咒(第一次施咒還是既緊張又興奮,在路上巫師裝扮沒引起路人的關注就說明梅洛普她成功了),然後出發去對角巷。


☆、對角巷和聖芒戈之行

  破釜酒吧是英國倫敦威斯敏斯特區查林十字路上的一間又小又破的旅店加酒吧。

  梅洛普穿過三條大街,一共走了半個多小時才來到這間通往對角巷的入口酒吧,它的旁邊是一家還算新的書店,另一邊是一家看上去就要倒閉的帽子店,帽子樣式陳舊,櫥窗落滿了灰,店員在櫃檯打盹,不過在梅洛普經過的時候,她感到那個沒睡醒的店員好像抬頭看了她一眼,又繼續低下了頭。

  梅洛普沒怎麼在意,步行了半個多小時對於梅洛普現在的身體可著實吃不消,她迅速進入破釜酒吧,隨便找了個空座位就坐下來不停揉著酸軟的雙腿。在她低著頭揉著雙腿的時候,她自然沒注意到她剛進來時那突然的注目禮(巫師總是對從“外面”進來的人充滿好奇)和她的動作帶給她的巫師同類的不解——她為什麼不用一個魔咒來使自己的身體迅速不疲勞,而用這種麻瓜的方式緩解疲勞?

  梅洛普休息了一會兒就感覺好多了,按原身記憶,她走到酒吧後面的小天井那面磚牆旁,掏出魔杖對著那塊正確的磚塊(垃圾桶上面數三塊,再橫著數兩塊)敲了一下,一道通向對角巷的門就這麼神奇地打開了,巫師的世界第一次這麼真實的在梅洛普眼前呈現了。

  梅洛普快步走到對角巷盡頭的古靈閣,說是盡頭,其實這條街並不怎麼長,不過有夠雜亂、擁擠倒是了。古靈閣的白色建築是整條街最大的建築物,穿過第一道青銅大門,門口站著穿猩紅鑲金製服的妖精守衛向梅洛普鞠躬行禮,然後再穿過銀色的寫滿文字的大門後,便進入寬敞的大理石廳堂,這裡大約百十來個妖精坐在長櫃檯後面往大賬本上草草登記。有的用天平稱錢幣,有的用放大鏡檢測寶石。

  梅洛普徑直走向正中間的妖精,這個帶著小巧的眼鏡的妖精停下手中的寫寫畫畫,問道:“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夫人?”

  “哦,是的,我想把這些英鎊兌換成加隆。”古靈閣的長櫃檯不僅長而且高,梅洛普不得不仰著頭說話,她將帶來的英鎊拿出 200遞給櫃檯上的妖精,妖精拿過英鎊仔細看了看,然後收入櫃檯,又拿出裝加隆的盒子,仔細數出40枚金幣,然後遞給梅洛普,“1加隆=5英鎊,這是四十枚加隆,請夫人清點。”

  “是的,謝謝。”梅洛普清點數目正確後,對妖精點頭確定。然後將大部分加隆放在衣服內口袋裡,只放了幾個在手提袋裡,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快步走出古靈閣,這裡的妖精總讓她有種說不出的不舒服,或許是不同種族吧。

  “古靈閣之旅”結束,下一站是聖芒戈,這所於十六世紀末或者十七世紀初(誰知道呢!)由芒戈•波漢在英國倫敦創立的醫院,它是英國魔法界最主要也許是唯一的一家大型綜合魔法醫院,它的入口是清浸百貨公司,這些是魔法史上的內容,梅洛普以前最喜歡魔法史,因為記這些不需要魔法又能打發時間,但是那只是書上的內容,可是,現在,要怎麼去呢?或許通過破釜酒吧的飛路網可以到達,梅洛普可不想再走著去了,她可憐的腿呀!

  回到破釜酒吧,向酒保亨利(聽到有人點酒時知道他叫這名字)詢問能否通過這的壁爐到達聖芒戈醫院。

  “哦,當然,夫人!請用。”酒保很熱情地將梅洛普引到壁爐前,然後指著壁爐上放飛路粉的盤子說:“您只要抓一撮飛路粉,撒在火焰上,然後走進去,大聲說出‘聖芒戈’就可以。”酒保亨利似乎看出了梅洛普的生疏和不自在,將飛路網的使用方法說了一遍,然後做了個“請”的動作。

  梅洛普感激地說了聲“謝謝!”然後按他說的抓起一撮飛路粉,撒在火焰上,隨著一聲巨響,火苗變成了翡翠玉色並且越燒越高,漸漸地升得比梅洛普還高。這時,梅洛普鼓起勇氣,挺直腰板踏進火焰,她發現火焰對她並沒有什麼傷害,反而暖洋洋的。梅洛普迅速清晰地說出“聖芒戈”這個詞後便感覺好像被吸入了一則“巨大的漩渦裡。身子不斷的飛快地旋轉,旋轉……

  “咳咳!咳咳!!”梅洛普小心地從壁爐裡出來,不停地咳著,身上滿是爐灰,她一邊收拾自己一邊打量自己現在在的地方,在看到聖芒戈醫院那一根骨頭和一根魔杖相交叉的標誌後,她安心了,沒有走錯地方。

  在梅洛普感到慶幸之餘,她才發現這裡是多麼的亂,“現在不還是和平期嗎?”看到各種得了千奇百怪魔法傷病的病人,她糾結了。那些忙碌疾走穿梭在人群中穿著墨綠色長袍的的人,就是巫師們的治療師吧,墨綠色不比白色讓人舒服多少。正中間有一個半圓形的台子,台子後站著一位女巫,她忙碌地回答著各個來訪者的詢問——正應該就是問詢處,這片區域像是急診候診室和醫院問詢處以及來訪者接待處的集合體。

  梅洛普走到問詢處,小心地問道:“打擾了,請問,婦產科怎麼走?”

  “婦產科是什麼東西?這裡沒有。這裡有器物事故科,處理坩堝爆炸、魔杖走火、掃帚碰撞等事故,在一樓,請右拐;生物傷害科,處理蟄傷、灼傷、嵌刺等傷害,左轉上二樓;奇異病菌感染科,處理龍痘瘡、消失症、淋巴真菌炎等傳染病,左轉上三樓;魔藥及植物中毒科,處理皮疹,反胃,大笑不止等,左轉上四樓;魔咒傷害科,處理去不掉的魔咒,用錯的魔咒等,左轉上五樓;還有茶室和商店,那在六樓。”胖胖的女巫耐心且詳細地向梅洛普介紹醫院的科室和具體的位置。

  全是處理意外或魔法傷害的科室,梅洛普無奈了,於是她又詳細對問詢處和藹的胖女巫詢問:“是這樣的,夫人,我懷孕了,您知道每個小巫師都對巫師界很重要,可我對於懷孕期間要注意一些什麼完全不知道,而且在發現懷孕前,我生了一場病,我不知道這會不會對我的孩子產生影響,我到聖芒戈來是想做一些身體方面的檢查,請教這裡的治療師給我一些懷孕方面的意見。”

  胖女巫一聽梅洛普懷孕了,立馬表示出恭喜,不過她隨後又說:“很抱歉年輕的夫人,聖芒戈現在還沒有專門的身體檢查的科室,你要知道,巫師的身體一般很好,即使有什麼病,根據病情喝點魔藥就行了,只有遇到大型魔法傷害和意外才會需要治療師的幫助。不過五樓魔咒傷害科的治療師瑪麗•泰勒比較精通檢查類魔咒,而且她去年也才生了個可愛的小寶寶,或許她能給你一些幫助。”

  梅洛普聽後十分欣喜,對胖女巫道謝後,按照她的指示爬到五樓。

  五樓比一樓清閒多了,梅洛普順著走廊走了一會兒才遇到一個穿墨綠色長袍的治療師,“請問,治療師瑪麗•泰勒的辦公室在哪裡?”梅洛普立馬上前詢問。

  “直走,到頭,右邊辦公室就是。”陌生的治療師快速說完就匆匆前進了。

  梅洛普順著他的指引很快就找到瑪麗•泰勒的辦公室,然後“咚咚”敲了兩下門就聽到裡面一個清脆的女聲說“請進”,還沒等梅洛普推門,門就自動打開了。

  梅洛普走進辦公室,就看到一位金色短發的年輕女巫在櫥櫃旁擺弄這裡面的瓶瓶罐罐的魔藥,聽到梅洛普走進來的腳步聲,她放下手中的瓶子,轉身對梅洛普說:“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你受到什麼奇怪的魔法傷害了嗎?”

  “嗯,不,當然沒有,我來是想請您幫我檢查一下身體,問詢處的女巫說您比較對這個在行,我懷孕了,不知道現在寶寶什麼情況?”

  瑪麗•泰勒一聽梅洛普懷孕了,立馬拉著她坐到一旁的沙發上,熱情地說:“快別用‘您’來稱呼我,我可不比你大多少,我也是才當媽媽不久,你可以叫我泰勒醫師或直接叫我瑪麗都可以,對於你要我幫你檢查身體的事,榮幸之至。對了,準媽媽,我要怎麼稱呼你呢?”

  “梅洛普•裡德爾,真是太感謝你了,泰勒醫師,需要我做什麼檢查前的準備嗎?要躺下嗎?”聽到泰勒醫師的話,梅洛普很興奮,並且對這位熱情的女巫充滿好感。

  “不,並不需要,裡德爾夫人,只是幾個檢查魔咒,你只要坐在沙發上放輕鬆就好。”泰勒醫師阻止了梅洛普要站起來的動作。

  於是,梅洛普放輕鬆,看著泰勒醫師對著自己施了四五個魔咒,每個魔咒都沒有不舒服的感覺,而且有一個魔咒打到她身上時她的小腹亮了一下。

  “很好,一切都很正常,孩子有兩個月了吧,估計新年左右就能出來和我們見面了。”泰勒醫師檢查完微笑著對梅洛普說。

  梅洛普懸著的一顆心現在終於安下來了,不過有些要注意的東西她還要仔細問一下泰勒醫師,“謝謝,謝謝你,泰勒醫師,那麼,在接下來的幾個月,有什麼要注意的嗎?在施魔咒、用魔藥、飲食什麼方面有什麼不能做的嗎?”

  “你還是太緊張了,裡德爾夫人,要知道我們可是巫師,不是那麼弱小的麻瓜,沒有什麼可以輕易傷害到巫師,即使他還沒有出生。女巫的身體在懷孕的時候會自動的給胎兒一些法力對他保護,並不需要再額外多做什麼保護措施。而女巫自身多進行魔咒的施用,反而會對胎兒的魔力增長有好處,魔藥,如果妊娠反應太嚴重可以喝點止吐魔藥,但是我建議不要進行魔藥製作,坩堝爆炸還是很可怕的,不是嗎?”泰勒醫師看梅洛普還是很緊張,於是將她知道的一些告訴梅洛普。而梅洛普則在隨身帶的鋼筆在小本子上迅速地記著。

  “其他的……我想起來了,我的櫃子裡還有我媽媽在我懷孕的時候給我的書,你需要的話可以拿回去看。”泰勒醫師見梅洛普記得匆忙,忙將櫃子裡的書找出來遞給梅洛普。梅洛普忙接過書來,連說謝謝。這是一本很薄的書,大概不到100頁,書名是《懷孕女巫必須知道的30件事》。

  “真是太感謝你了,泰勒醫師,我能做些什麼來表達你對我的幫助嗎?”梅洛普想像以前那樣上醫院檢查咨詢完付費用,但是又感覺付錢是對這位年輕熱情的治療師的一種侮辱,便委婉地詢問道。

  “你太客氣了,裡德爾夫人,能幫上你是我的榮幸。當然,如果可以的話,我想你能不能在下次到來時幫我捎帶一支你用的那種筆。我想,那是麻瓜的東西吧,我丈夫對麻瓜的東西一直很感興趣。當然,我是說如果它不是很貴的話。”泰勒醫師依舊微笑著說,她的眼睛看著梅洛普手中的鋼筆充滿好奇。

  梅洛普一聽泰勒醫師的請求,立馬答應下來。這時候時間已經到了中午了,泰勒醫師邀請梅洛普到六樓的茶室共進午餐。在午餐短暫的不到一個小時中,她們又談了好多關於懷孕和寶寶的事,午餐和談話都很愉快,她們對對方的稱呼也從“泰勒醫師”和“裡德爾夫人”到了“瑪麗”和“梅洛普”。

  午餐結束後,瑪麗送梅洛普到聖芒戈一樓大廳的壁爐前,梅洛普還要用下午的時間到對角巷買一些東西,在梅洛普抓起飛路粉時,瑪麗叫住她,說:“既然我們交換了教名,那麼作為一個朋友,雖然只有幾個小時,但我覺得有必要和你說,你最好還是到魔法商店買一副特殊的眼鏡,遮住你的特殊的眼睛,無意冒犯,畢竟英國魔法界就這麼大。當然,我說出這些話,如你所想,我在霍格沃茲的學院是斯萊特林。”

  梅洛普聽了瑪麗這些話,立馬加強了警惕,但她還是微笑著對瑪麗說了一句“謝謝,再見,我的朋友!”然後轉身走入壁爐裡。


☆、適應

  從聖芒戈回到對角巷,梅洛普對於自己一個嫁給麻瓜的“斯萊特林傳人”得到一個斯萊特林的幫助是幸還是不幸不禁疑惑,不過疑惑過後,她還是決定聽瑪麗的建議,到魔法商店買了一個加了混淆咒可以使佩戴者眼睛看上去與常人無異的魔法眼鏡,其實梅洛普認為普通人的墨鏡更方便,但是戴墨鏡在巫師中又顯得很另類。

  之後她又去麗痕書店買了一些生活常用魔咒和基本魔咒的書籍,在普瑞姆派尼爾夫人美容魔藥店按老闆推薦買了一些適合懷孕女巫的美容魔藥,愛美是女人的天性。最後,帶著最初對魔法與魔杖的疑問來到了搖搖欲墜的奧利凡德魔杖店。即使知道這有可能是會暴露自己的行為,可是為了解決自己的魔法疑惑,她也不得不選擇推開那扇門。

  年輕的奧利凡德先生在翻著一本厚重的書,聽到推門聲從書上抬起頭來,熱情地招待梅洛普“年輕的女士,有什麼需要的嗎?”

  “是的,能幫我找根適合我的魔杖嗎?”奧利凡德不解地皺了一下眉毛,按理說,面前的女士應該已經有屬於自己的魔杖了,怎麼還會再來買魔杖,原諒奧利凡德沒有在梅洛普進門就認出她的身份(奧利凡德家強大的識臉功能),梅洛普帶著魔法眼鏡遮住了豎瞳。

  “那麼,能讓我看一下您現在用的魔杖嗎,女士?”奧利凡德問道。梅洛普掏出魔杖,遞給奧利凡德,梅洛普的魔杖並不是十一歲上霍格沃茲時在這家古董魔杖店買的,畢竟梅洛普從沒接受過正規的魔法學校的教育,一切魔法知識和魔咒什麼的都是在粗暴的父親的半諷刺下教的和自學的,這根魔杖也是梅洛普的母親死後,和吊墜盒一起由她繼承的遺產。

  “哦,讓我瞧瞧,蛇的神經和接骨木,令人敬畏的強大的組合,”說這話時,奧利凡德激動地眼睛放光,當然,依靠奧利凡德家族超強的魔杖記憶功能,即使梅洛普戴著眼鏡,從這根魔杖上也暴露了她的身份,“恕我冒昧,這根魔杖是您家傳的吧……尊敬的岡特小姐?”

  梅洛普驚訝於奧利凡德根據魔杖就知道自己身份的神奇,不過想想岡特家在魔法界的名聲在外也就知道原因了。“不愧是奧利凡德家族,這根確實是家傳的,不過聽說你這裡可以製作‘屬於自己的魔杖’,就來看看,再買個魔杖備用嘛。”梅洛普模仿岡特家族的傲慢的語氣說道。

  “是的,是的,魔杖選擇巫師,每個巫師適合不同的魔杖,即使是家傳的也不如屬於自己的用起來順手。”對於梅洛普的傲慢的語氣,顯然奧利凡德並不是很在意。說著他轉身拿出尺子,為梅洛普量好使用魔杖的胳膊長度、前臂長、身高、頭圍等尺寸,這看上去沒必要,但奧利凡德家族向來根據這些參數來幫客人選擇魔杖。在經歷了一個多小時的試魔杖過程後,梅洛普找到了屬於她的魔杖——蛇的神經和胡桃木的組合,很普通的材料但又有一些怪異的組合(梅洛普心裡的小人囧了一下——桃木魔杖,桃木劍,一樣都能辟邪吧,隨身攜帶,不怕鬼怪近身了,啦啦啦)。

  買完魔杖,最後一站是麗痕書店,找了一些霍格沃茲的魔咒學和魔法史教科書還有一些烹飪書後,梅洛普結束了一天的購物,高高興興回到與裡德爾居住的公寓,當然她還順便買了晚飯的食材——土豆、牛肉和吐司麵包。

  從對角巷回來之後的一個多月的時間裡,梅洛普正式開始了在這個世界的適應過程。

  梅洛普除了像前身一樣在家當家庭主婦,安心養胎,她將從對角巷買來的東西全都用上了。每天不斷地從初級的魔咒開始練習,加上前身的記憶與良好的魔法天賦,魔咒練得很入手,在魔咒的練習上,梅洛普發現前身母親的那根接骨木魔杖與她的桃木魔杖相比,雖然不是更合適,但是在發一些威力大的或破壞性的魔咒時效果會更加強大,而桃木魔杖相對於修復性和一般性魔咒來說效果更好。適應魔力,練好魔咒後,做家務做飯什麼的都輕鬆多了,揮幾下魔杖就完事,太有成就感了!

  從麗痕書店買的魔法史的書真的是又厚又無聊,而且好多巫師界的專業名詞都看不懂,因為十七世紀末巫師界的《保密法》的原因,書中的語法和單詞還是那時候的,一直沒有怎麼變。想想用莎士比亞時期又長又澀的英語寫出來的東西對於梅洛普本事英語一般般,前身沒怎麼正規學的人來說怎麼看得懂,而且有時誰知道那寫的是英語還是拉丁語,崩潰呀!為此,梅洛普又到普通人的書店裡買了厚厚的字典和普通人寫的歷史書,這三樣整在一起,總算是對這個時期和這個魔法界有了一定的了解。每天讀這些晦澀的史書,真是比當年高考復習時還要認真呢。

  看完這麼多歷史書,怎麼說呢,巫師界在《保密法》之後的兩個世紀都似乎不受普通人的世界干擾,自己運行著,進入平穩的和平時期,同時又有著純血巫師和非純血巫師之間觀點和利益的衝突,但在魔法部的管理之下純血巫師的地位還是保持著很高的水平,可越來越多的混血和非巫師家庭出身的巫師的增加和純血家族的落魄(最典型的就是她們斯萊特林的傳人——岡特家族的落魄),各方勢力蠢蠢欲動,或許即將到來的二戰會是巫師界變革的導火線吧。

  而普通人的世界,1926年和梅洛普前世所學的歷史課本上描述的沒多大出入,一戰結束了,世界權力重新劃分,英國的日不落帝國顯示出力量的衰微,美國崛起,德法可沒因戰爭結束真正太平,可這似乎不關隔著一個海峽的英國太大關係,作為老牌資本主義國家還是按照他的傳統在運作著,如果梅洛普肚子裡的孩子今年出生的話,會和以後的伊麗莎白二世同一年,可這也與梅洛普沒多大關係。

  不過整天窩在公寓裡看書,也為一直戴著在對角巷買的魔法眼鏡有了一個很好的解釋——在湯姆•裡德爾回來的當天,他問起眼鏡的時候就向他解釋想要讀點書,而且“這是倫敦女士近期的時髦裝扮”,在迷情劑下的裡德爾先生當然是“我老婆最迷人,我老婆戴什麼都好看的”痴迷狀。

  孕婦可以用的美容魔藥用了之後感覺整個人精神多了,枯黃的頭髮在使了幾次帶容光效果的洗髮水後也變得柔順多了,慢慢恢復頭髮本身的淺褐色。這樣想想,巫師界的東西真是效果神奇呀。去普通人的成衣店買了幾套時髦的靚麗衣裙代替原先的深色系舊裙子,整個人的狀態變得年輕健康起來。每天出門時鄰里讚賞和欣慰的眼光,和比記憶裡真誠的招呼讓梅洛普對自己的改變很是滿意。

  梅洛普在適應生活中漸漸變得自信,但是隨著時間推移,有一件絕對會影響她的生活的大事需要她面對了。


☆、迷情劑和修改記憶

  梅洛普要面對的大事當然是迷情劑的問題了。

  在她穿越前,是前身發現自己懷孕了,在想要和湯姆坦白自己是巫師和停止對湯姆使用迷情劑的打算。然後,記憶就結束在一個“不,不能這樣!”的聲音和黑暗中。那麼是什麼神奇的力量想要阻止前身的打算,才把她帶到這具身體裡的吧,不過在迷情劑問題上,梅洛普還是打算維持前身的計劃,不再給湯姆•裡德爾用了。

  不過,她打算給裡德爾修改記憶,這個魔咒是岡特家祖傳的魔咒,一般的巫師是不會檢查出來的,即使是奧羅也不會發現被施咒者的問題,真是可怕的魔咒,但是為了不在這並不太平的年代一個人帶孩子,這是最好的辦法了。因為就前身記憶裡的裡德爾來看,如果迷情劑失效後,讓他知道自己在不知名的魔藥下和一個“流浪漢的女兒”相愛並私奔,梅洛普想他會立刻拋下自己吧。謝天謝地,在前身給裡德爾喂下迷情劑(在他睡覺後潛入他家喂下的,這姑娘真大膽)前,他並沒有面對面見過梅洛普,他被莫芬•岡特攻擊的記憶也被魔法部的人消去了,所以修改記憶的問題就很簡單了。

  在迷情劑要失效前的一個星期,梅洛普就在不斷地練習那個修改記憶的魔咒,因為在念咒時要將修改後的片段植入被修改者的大腦,所以這幾天裡,梅洛普就在不斷構思一個“一見生情,再見傾心”的浪漫狗血愛情片段,結合前世英文課上老師給放的影片,終於,一個還算合理情節誕生了——湯姆•裡德爾在去倫敦的路上遇到了同路的“去倫敦看望親戚”梅洛普,兩人一路相談甚歡,到倫敦後發現梅洛普的親戚已經去世,傷心的梅洛普在英俊的湯姆•裡德爾的安慰下互表愛意,結為夫妻。

  在迷情劑將要失效的前一天晚上,梅洛普在湯姆•裡德爾熟睡後,睜開一直裝睡的眼睛,小心地下床,她特意將收起來的接骨木魔杖拿出(因為施這種魔咒,接骨木魔杖要比桃木的來的更好),站在床邊,對著湯姆英俊的睡容,開始施那個這幾天一直在練習的修改記憶的魔咒,在明亮的月光下,梅洛普的豎瞳顯得越發恐怖,眼睛裡一絲紅光閃過,顯示著她的決然和勢在必得。

  施完魔咒,已經是一個多小時後了。

  梅洛普累得額頭上出了一層細汗,這可不是一個簡單的活兒,要修改的地方太多了,將想好的場景一個個替代湯姆原先的記憶中的場景可不是一件簡單的,為了方便,她將湯姆原先的記憶還抹去好多。

  “這樣,應該,或許就可以了吧?”梅洛普還是有些擔心,又對沉睡的湯姆•裡德爾施了一個“攝神取念”檢查了他的記憶才放心的躺回原來的位置,安心睡了,提心吊膽了這麼多天,這件原身留下來的頭等大事終於解決了,而且做完這些之後她除了累外也沒有什麼不妥,也沒有沒什麼“神奇的力量”帶出這個身體,看來她的這個做法是“命運”認可了。

  “不過今天施了這麼多高等魔咒,會不會對孩子有影響呢?明天去聖芒戈找瑪麗給檢查一下吧,還有她的那本《懷孕女巫必須知道的30件事》已經看完並複製了一份,明天去還了吧。”

  第二天一早,梅洛普像往常一樣準備著早餐,不過她卻時刻觀察著湯姆•裡德爾的變化,他像往常一樣洗漱後坐在餐桌前看報紙,只是在進餐時沒有像往常一樣滿是愛意的不停讚美梅洛普的廚藝,而且在吃完早餐後,對梅洛普說了一句:“親愛的,我覺得你沒必要整天戴著那副眼鏡,你可以掛在脖子上,整天帶著會眼睛很累的。”

  梅洛普一愣,“他是看出什麼了嗎?難道昨天晚上的魔咒不成功?不對,攝神取念的畫面顯示修改記憶是成功的呀?”

  “哦,好的,我今天會去首飾店看看有沒有合適的鏈子配上眼鏡的,你不說我倒不覺得呢,還是親愛的細心。”梅洛普表現出很贊成的樣子對湯姆說。

  湯姆對自己的提議得到妻子爽快的答應很高興,畢竟女人打扮都是為了自己喜歡的人欣賞的嗎,湯姆滿意的提著自己的公文包出門去報社工作了,臨走還寵溺的對梅洛普說遇上喜歡的首飾多買幾件也可以。

  湯姆•裡德爾出門之後,梅洛普匆匆揮了幾下魔杖,做好家務後就拿出巫師袍換上,今天要去趟聖芒戈。她拿好借的書,還有瑪麗要的鋼筆,當然也有一瓶墨水,梅洛普在從聖芒戈回來第二天就去商店買好了。最後給自己施了一個麻瓜忽略咒就出門了,當然第一站還是對角巷,因為她要通過破釜酒吧的壁爐去聖芒戈嘛。

  來到聖芒戈,梅洛普這次顯得輕車熟路,她直接到五樓瑪麗•泰勒的辦公室找她。這位年輕的治療師今天好像不忙,在梅洛普聽到“請進”後推門進入時她正在悠閒地坐在書桌前看一本書,看到來人是梅洛普,她立馬從椅子上起身,把梅洛普引到沙發上坐下。

  “我還在想什麼時候再見到你呢,親愛的梅洛普。看來你聽了我的建議呢。”說著她指了指梅洛普的眼鏡。

  “是的,不錯的建議,我戴上眼鏡後,路上的注目禮少了很多呢。對了,這是你上次借給我的書還有你要的鋼筆,”梅洛普邊說邊從手提包裡拿出那本《懷孕女巫必須知道的30件事》以及鋼筆和墨水。“我今天來是希望你幫我再檢查一下身體,最近使用的魔咒有一些過於頻繁,我總怕因為自己的疏忽對孩子造成什麼不好的影響。”

  泰勒治療師接過書和鋼筆,聽到梅洛普接下來的話不禁笑了:“你還是太緊張了,來,我在為你檢查一下吧。”泰勒治療師輕笑著,又為梅洛普施了幾個檢查魔咒,不過在檢查完之後,瑪麗•泰勒原本輕鬆的臉變得嚴肅起來。

  看到泰勒治療師的臉色變化,梅洛普立馬緊張地從沙發上站起來,雙手在腹部交握。“是有什麼不妥嗎?”

  “也不是什麼不妥的,孩子很健康。只是三個月大的孩子雖然可以看到整個形狀,並且能動了,但是魔力什麼的應該還沒有才對,但是,梅洛普你肚子裡的小裡德爾現在卻已經有魔力,剛才我施的一個魔咒是讓胎兒動一下,檢查他的另一邊的,但是卻被小裡德爾躲過去了,有意思,有意思,看來這個孩子將來一定是一個魔力很強大的巫師,這可會是斯萊特林的榮耀呀。”泰勒治療師有榮與焉的說。

  “不過,”就在梅洛普打算放下心來的時候,泰勒接著說“胎兒魔力有的早是好事,但是,梅洛普,我的朋友,你自己本身的魔力要注意了,你最近是不是常施放需要集中魔力的強大的魔咒?你的魔力消耗的有些大,而且,你的魔力不穩定,不同於別的女巫懷孕時因為胎兒的魔力保護需要自己的魔力會下降一些,你的是在增加,顯然這種增加是件好事,但是,為了保險起見,你最近還是少施咒為好。”

  “還有,”泰勒似乎是故意逗梅洛普,很有成就感的觀察著梅洛普因自己的話不斷變化的面部表情,然後繼續說“你應該周圍沒有什麼有經驗的女巫吧,那麼,方便的話,一星期來聖芒戈找我一次或我去你家,為你做一下檢查。”

  梅洛普當然發現了自己的治療師朋友是在故意說話大喘氣,她嗔視了瑪麗•泰勒一眼,復又懶懶地坐在沙發上說:“我幼稚的朋友,看我緊張很開心嘛。”

  瑪麗•泰勒狀似討好的遞給梅洛普一杯奶茶,然後愉快地說:“親愛的梅洛普,你沒有到霍格沃茲上學,你不知道,我在斯萊特林每天都與一群或面無表情或嚴肅傲慢的人一起生活了七年,為了表現我不是斯萊特林的另類,我也要這樣,這可累死我了。並不是誰都有機會見到斯萊特林的傳人,還能和她成為朋友,我如此幸運,當然要試試看斯萊特林的傳人和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一樣嚴肅傲慢,看你的表情變化可真有趣。”

  梅洛普接過奶茶大口喝了一下,慢悠悠的說:“真不知道格蘭芬多的破帽子怎麼把你分到斯萊特林的,活脫脫一個格蘭芬多。”

  “嘿,這只是我的一個小玩笑,你可不能質疑我作為一個斯萊特林的高貴與血統。”瑪麗說著挺直了腰、仰起頭驕傲地說。

  在與自己現在唯一的巫師朋友進行了愉快的談話和不錯的午餐之後,梅洛普消除了自己的擔心。梅洛普對瑪麗說自己整天戴著眼鏡不舒服,讓她幫自己施了一個小混淆咒,只需要麻瓜看不出我的眼睛的異常來就行,這個咒語因為是針對麻瓜的,所以維持一個星期沒問題。和瑪麗約定每周一來聖芒戈後,梅洛普哼著不成調的曲子,愉悅的回家了。

  這次聖芒戈之行一切順利,唯一可惜的是最近要減少魔咒的使用了,話說這一個多月用魔咒做飯做家務什麼的,讓梅洛普變懶了很多呢。今天晚上的小羊排改成土豆燉牛肉吧,那個簡單多了。

  讓我們為在不知情之下,晚餐變簡陋的裡德爾先生默哀吧,生活水平頓時下降不是一下的問題呀。


☆、裡德爾番外(1)

  我叫湯姆•裡德爾,出生在小漢格頓,那並不是一個值得驕傲的地方,只是英格蘭西部丘陵地區的一個小村莊,如果你沒有耐心翻過一個個丘陵,你是不會看到它的。

  這裡保持著十六、十七世紀的鄉土風貌,是的,雖然現在已經進入二十世紀了,但在這裡,你仍然可以看到騎著馬閒逛的鄉紳和穿著緊身衣裙的少女,當然,這裡的鄉紳和少女指當然是我和我的未婚妻塞西莉亞。

  說到未婚妻,我真是不怎麼喜歡她,她就像一般的鄉下女孩一樣愚蠢愛幻想,但是我還是打算和她結婚,因為她是她父親唯一的女兒,他的父親有好幾家鋼鐵工廠,雖然在世界大戰期間損失不少,但那也是一筆巨大的財富,所以,當然的,身為他的女兒,塞西莉亞會有一筆數量可觀的嫁妝,而在我們這些天的相處之下,她的無知我還是可以忍受。

  我覺得等我們結婚後說服她一起到美國去發展會是一個不錯的決定。聽說,在美國只要去買股票,就可以在傢什麼都不做就享受貴族生活。而我受夠了憋在這個小村莊,像父親一樣守著那些田莊過一輩子,雖然在世界大戰之後,多少人巴不得過這樣的生活,但是對於一個上過大學的人來說,不去闖蕩闖蕩,似乎對不起自己。

  說到大學,那著實讓人興奮。世界大戰開始時我還是一個十二歲的小孩,自然不用上戰場去拼殺,而世界大戰又沒怎麼影響到我們英國本土。甚至在四年後戰爭結束一個星期後,小漢格頓的人才從一份報紙上得知了戰爭始末。戰爭一結束,我的父親就籌劃著讓我到城裡去求學,最近的大城市是伯明翰,而且我有親戚在那裡,所以我在這裡上完了中學和大學,我在這裡學到了很多東西,文學的、經濟的、政治的知識,這些知識讓為我著迷,並且我堅信我也可以成就一番大事業。而且直到今年,也就是1925年,我畢業了。

  在我準備著怎麼在大城市找到一個體面時髦的工作時,父親的信來了,他讓我一畢業就回小漢格頓,這讓我很惱火,但是在他信中說他的一位好友將要拜訪小漢格頓,而這位好友“在鋼鐵業小有成就而且有一位待字閨中的女兒”,我當然明白父親的意思,不過想到有這麼一個捷徑可走,或許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於是,在畢業後我就回到了家鄉——小漢格頓。然後很順利的和到訪的塞西莉亞訂婚,整天過著無聊的鄉間生活。

  在小漢格頓,出外是要騎馬的,因為這裡沒有汽車,自行車被認為不夠紳士,馬車沒什麼必要不用。我最常做的就是和塞西莉亞一起騎馬閒逛,講一些在伯明翰的趣聞,巡視我父親的農田和牧場,接受當地人帶著討好的問候,這是因為裡德爾家是小漢格頓最大的鄉紳,這裡有一半的農田和牧場是我們家的。不過總有意外,在森林的邊上有一所老房子,那是一個叫岡特的老流浪漢和他兒子的地方,我和父親問過為什麼不清理掉那個房子,但顯然我們沒有辦法和房子的主人溝通,而且他的兒子總是對村子裡的人顯得很有惡意,喜歡拿蛇威脅村民,為了我們的安全,我們便只能讓那所房子繼續待在那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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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我覺得自己開始變得有些健忘,我覺得是整天在鄉下過這種千篇一律的生活的原因。這兩天塞西莉亞和她的父親回去準備婚禮的東西了,我們的婚禮定在明年秋天。我也要去大城市買一些東西,順便享受一下最後的單身生活。在英國人眼中,倫敦在哪方面都是最好的。而我決定去倫敦度過我最後的單身時光。

  我沒想到這次去倫敦會是我生命的一大轉折,我遇上了我的真愛。很不可思議又很合理的相遇——在去倫敦的路上我遇到了同路去倫敦看望親戚的來自蘇格蘭的梅洛普•岡特,雖然她的姓氏很不幸和小漢格頓的流浪漢相同,但是全英國同姓氏的多得是。

  我們相遇是在一家旅店,我還記得第一次見面時——她帶著眼鏡,拿著一本書從樓梯上下來,而我正跟在侍者的身後拿著行李上樓去我的房間,或許是角度的關係,在我看來就像是降落人間的天使一樣優雅地從樓梯上緩緩下來。她向我點頭微笑,然後我們擦肩按而過,我注視著她,看著她坐在臨窗的桌子前開始讀書。直到侍者打斷我的注視,我才收回目光,我確信我被她吸引了。侍者繼續引我到樓上的房間,在放下行李後,我給了侍者一些小費,順便從他那打聽她的消息。從侍者那裡,我知道了梅洛普是從蘇格蘭來的大家小姐,要去倫敦看望親戚,因為下雨,也投宿在這家賓館。

  收拾了行李並換上乾淨的衣服,我迫不及待地下樓去和梅洛普搭訕,我相信她剛才也對我有好感。果不其然,我們很談得來,除卻開始有一些陌生人的拘泥,之後的聊天和晚餐都很愉快,在談話中,我順利地邀請梅洛普與我同行。梅洛普很博學,她雖然和塞西莉亞差不多大,但是顯然接受過良好的教育,在我們一路上的談話中,梅洛普不僅是對英國的戲劇文學談得來,而且對不久前的法國大革命和世界大戰也有自己獨特的見解,而不是像那些女人一樣拍著胸口不停的說“哦,上帝!”“太可怕了!”什麼的。而且在一路的相處中,我相信我們彼此都更加喜歡對方了,我甚至產生了取消訂婚,和梅洛普在一起的打算。

  到倫敦後我們先去尋找梅洛普的親戚,但不幸地,我們發現梅洛普的親戚已經去世,梅洛普哭得很傷心,我無措地安慰著她,在得知這是梅洛普唯一的親戚後,我終於決定向梅洛普求婚,我要給她一個家。梅洛普在感動中接受了我的求婚。我們在倫敦的一個小教堂宣誓結婚後,我便租了一所公寓,在一家還算有名的便士報報社找了一份編輯的工作,開始了我們在倫敦的生活。在一次回家時看到梅洛普暈倒後,我從醫生那裡得到我們有了孩子的好消息,我整個人都沉浸在要為人父的喜悅中,而梅洛普也在小心翼翼的期待著我們的孩子的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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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洛普最近迷上了看歷史典籍和看報紙,整天帶著眼鏡會很累吧,我今天特意提醒了她要注意身體,我愉快地上班去了,可是我總覺得有什麼事情忘記了,會是什麼呢?得了,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忽略這些小細節,這樣的生活真是美好呀。


☆、一些改變和處理後續

  梅洛普聽從好友瑪麗的建議,減少了魔法的使用,但這並不影響她繼續從書中學習魔法的理論知識。在和被修改了記憶但是沒在迷情劑的控制下的湯姆的相處也一切順利,雖然沒有熱戀中的愛人般熱情似火但有那種老夫老妻的細水長流。

  在晚上兩人在書房讀書時的不經意看向對方的眼神總是充滿曖昧和情意,特別是前世一直單身且沒怎麼和異性單獨相處的梅洛普,更是淪陷在理智清醒的湯姆的深邃的眼睛裡。梅洛普能感覺到湯姆對自己的感觀也不差,特別是在他們一起討論對書中觀點以及時事格局時,湯姆那種發自內心的欣賞更是讓梅洛普對於他們兩人最終可以產生愛情,擁有完美的婚姻充滿信心。畢竟前世的她一直信奉簡•奧斯汀的“幹什麼都好,可沒有愛情可千萬別結婚。”的愛情婚姻觀。

  進入七月,天氣轉熱。在梅洛普懷孕五個月的時候,她開始嗜睡了,雖然她知道在外人看來這是孕婦的正常現象,但是只有她知道孩子的變化,她能感覺到孩子在她睡醒後魔力的變強,而她自己的魔力則是週期性的變化,好在是週期性的變強,但是在大約為期三天的週期魔力變化的魔力低谷期,梅洛普的魔力竟連飄浮咒這樣小的魔咒都使不出來,只比啞炮多一些魔力。對於一個成年巫師來說,這種魔力的不穩定是很可怕的,不過幸好梅洛普生活在麻瓜周圍。

  泰勒治療師在對梅洛普一次例行檢查時建議她去家族藏書裡看一下這是不是家族遺傳,畢竟巫師界每個大家族都有一些外人不知道的傳承和秘密。但是梅洛普不想冒然回到岡特家,她還沒做好回去面對她的父親馬沃羅•岡特的準備。

  梅洛普決定近期內還是靠自己解決這個問題,她記得五個月的胎兒心智就開始發育了,而他的孩子從瑪麗給出的檢查看是相當的早熟和優秀。所以,梅洛普試著在睡覺的時候通過魔法的引導,同孩子建立一些交流,順便進行胎教,當然也奢望從胎兒那找到她自己魔力變化的原因。如梅洛普所料,她第一次嘗試和胎兒用魔力交流時就得到了孩子歡快的回應——小傢伙在她肚子裡轉了好幾圈,還踢了她好幾下。

  在幾次交流之後,梅洛普開始固定地每天和小傢伙交流,談自己、談他的父親湯姆、談巫師界、談麻瓜世界的時局,而且從小傢伙在她肚子裡的反應明顯覺得這個孩子不愧註定是巫師,他對巫師界的東西最感興趣,而對於麻瓜界的新聞總是不給梅洛普回應,這使梅洛普決定等這小傢伙生下來之後再給他培養對麻瓜界的興趣。

  而且,隱約中,梅洛普發現她的孩子無論是魔力和心智都“早熟”是在正常生長和吸收她的魔力共同之下的,加上女巫懷孕時,本身會有一部分魔力轉而保護胎兒生長,而且她感覺到她的靈魂和這具身體越來越契合,靈魂和肉體的契合促使魔力的“二次成長”似乎很說得通。所以魔力週期變化就講得通了——魔力低谷是胎兒在吸收魔力、魔力平均是正常、魔力高點是靈魂進一步契合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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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湯姆發現自己的妻子在進入夏天之後就開始嗜睡,這本沒什麼,但在梅洛普幾次早上起不來為他做早餐,使得自己早上只能吃前一天剩下的吐司麵包抹黃油,喝自己煮的並不好喝的咖啡,再加上之前的和諧的晚上閱讀、交流感情和激動人心的討論時事變成了他自己一個人孤獨地在書房看書後,湯姆•裡德爾先生為了自己的舒適生活,做了一個決定——回小漢格頓。

  不過,在湯姆想到要回家鄉時,他想起一件一直隱瞞自己妻子的事情,他顯然懊悔他怎麼將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而在倫敦這麼長時間,他居然沒有想起給家裡寫信什麼的。

  這件重要又讓人煩惱的事就是——他在和梅洛普結婚前,在小漢格頓就已經訂婚了,於是他立馬否決了自己要回去的決定,而是修書一封給他的父親和前未婚妻,取消訂婚,並將自己已經在倫敦尋找到真愛並結婚的事情詳細地在信中說明。為迴避尷尬,他短期內不會回小漢格頓去,而且他在倫敦已經找到了一份不錯的工作,讓父親不要擔心。為表達他的愧疚,在給前未婚妻的信中,除了信還有一份豐厚的禮物。

  當然,在寫信之前,湯姆向梅洛普坦白了自己在遇上她之前有未婚妻的事情,並尋求她的原諒。這些事情梅洛普當然知道,有一些還是她的功勞。但是當湯姆和她表明的時候她還是裝出一副傷心、被欺騙的失落表情,這更贏得了湯姆的愧疚和安慰。

  在梅洛普表示“原諒”湯姆的隱瞞後,還與湯姆一起商議怎麼應對,甚至給塞西莉亞的禮物也是梅洛普去挑選的,當然,禮物加了點料的,結果嘛,就是塞西莉亞的回信中很果斷地和湯姆取消了訂婚,並且送上她的祝福,當然,因為他們的訂婚並沒有怎麼宣揚,這對塞西莉亞的名譽並沒有什麼損害,所以她的父親也就沒有找湯姆和小漢格頓的麻煩。

  而湯姆的父親的回信則充滿著憤怒,言辭中帶著對湯姆自作主張的生氣,當然,梅洛普認為這其中還有對湯姆的人生脫離了他的掌控的一種不甘心。看了那封回信後,梅洛普想,如果湯姆的父親知道世上有吼叫信這種信存在的話,一定會給湯姆寄來一封的。不過在回信的最後,他還是讓湯姆聖誕節的時候帶他的新婚妻子回小漢格頓。

  看來,梅洛普的“醜媳婦見公婆”是在所難免的了。梅洛普希望看在孩子的份上,公公婆婆會對自己好一些,至少是表面上少一些為難就行。可話又說回來,不好又怎樣,她一個巫師還會怕“愚蠢的麻瓜”嗎?


☆、魔法界的來信和秘密回岡特家

  清早,倫敦一如既往的霧天並沒有因為是夏天而沒有出現,特別是在下過一場雨的第二天,灰濛濛的天使梅洛普感到格外煩躁,她感覺這一天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果然,在湯姆上班後,梅洛普在廚房裡清洗餐具的時候,一個重物落地的“碰”伴隨著尖銳的鳥叫聲出現在屋子裡,她走出廚房,拿著魔杖小心地前去查看。是一隻抓著信的貓頭鷹,看它那狼狽的樣子應該飛到這裡不容易。既然是貓頭鷹送信,那麼肯定是魔法界的來信,誰知道她住在這裡,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發生了嗎?

  梅洛普匆匆解下信,信封上只有簡單的“梅洛普•岡特收”。梅洛普展開信,讀起來:

  “親愛的梅洛普•岡特小姐:

  你好!不知道你能不能收到信,抱著試試看的態度我還是寫了這封信。我是鮑勃•奧格登,我們見過一次,就是那次我到岡特家處理你的弟弟莫芬•岡特襲擊麻瓜事件,我是魔法部法律執行隊的隊長,我寫這封信是很抱歉的告訴你關於你的父親——馬沃羅•岡特先生去世的事情。

  我們在昨天接到的資料顯示岡特先生又對一個麻瓜施了惡咒,使他全身抽搐並生滿可怕的紅疹。但是,就在我們今天再次來到你家送聽證會的傳票的時候,卻發現岡特先生已經去世了。我們檢查後發現,他昨天施的惡咒好像因咒語出了些問題而對他自身帶來了一些反彈,魔咒的傷害加之岡特先生從阿茲卡班出來後並沒有好好照顧自己,所以在我們到來時就發現他已經去世了。而關於岡特先生的後事,我們無法自作主張,因我與你有一面之緣,所以由我給你寫這封信,告知你這個不幸的消息,希望你能盡快趕來處理岡特先生的後事。

  敬上!

  鮑勃•奧格登

  1926年7月17日”

  “7月17號,現在已經過去兩天了,貓頭鷹找我可不容易呀。父親去世了,看來我是要回岡特家處理一下了。”梅洛普看完這封信,並沒有什麼傷心的情緒,反而在內心深處有一絲釋然,畢竟在岡特家,她的存在的意義就是家養小精靈還有嫁給她弟弟“延續純血統”,在無盡的辱罵和毒打這樣的“父愛”下長大,你不能指望梅洛普還對馬沃羅有什麼父女之情,她能接到這封信後決定回去處理他的後事就很對得起這份殘餘的親情了。

  梅洛普打算速戰速決,她送走貓頭鷹,拿好魔杖,在心裡不斷想岡特家的樣子,然後幻影移行。

  “嘔……嘔……”幻影移行的感覺真是不好,剛到達目的地,她就先將早餐吐了個徹底。

  簡單收拾了一番,梅洛普看著和記憶裡沒太大區別的房子,釘在破舊的房門上的死蛇因為莫芬的不在而變成蛇乾了。梅洛普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入,記憶中破舊的房間更加凌亂和骯髒。客廳裡沒有人,她走進屬於馬沃羅的臥室,那裡有一口棺材,看來是魔法部的人在聯繫不到自己的情況下置辦的。

  梅洛普看著死去的父親——就那麼靜靜地躺在棺材裡,一如記憶中的老猴子般的樣子,中指上還帶著那枚黑色的、看得絕對比自己的女兒還要重要的傳家寶戒指。穿著乞丐般襤褸的衣服,更加消瘦和蒼白,骨骼突出,或許是沒有她這個女兒在根本不知道怎麼養活自己。梅洛普沒有感傷多少,她拿下馬沃羅手上的傳家寶戒指後就再次蓋上了棺材蓋。

  岡特家的後面的森林深處,是岡特家落敗之後家族人員安葬的地方,梅洛普的母親——薩曼莎•岡特,一位有著純血家族都有的傲慢和陰陽怪氣,但對子女卻格外溫柔的女巫,她和她的丈夫很不合,在她在世前,和馬沃羅在家裡經常魔杖相向,在生了莫芬後,她的身體漸漸不行了,在梅洛普七歲時,薩曼莎•岡特去世了,而從此梅洛普就生活在父親的暴力之下了。

  以前,每個星期,梅洛普都會到母親的墓前去,既是躲避父親的毆打,同時向墓碑上母親的魔法畫像訴說自己自學魔法的收穫,同時接受母親的指導。梅洛普用飄浮咒移動著馬沃羅的棺材來到這片墓地,在她母親的墳墓旁,用魔法挖了一座新墳,就將馬沃羅安葬在這裡了。

  這麼大的動靜自然將梅洛普母親薩曼莎•岡特的畫像吵醒了,她看著梅洛普將馬沃羅葬下,咕噥了一句“這老東西終於也下來了”後就不再管了,而是興致勃勃的盯著梅洛普的肚子看。

  “我親愛的小梅洛,小可愛,這是我的外孫吧,呵呵呵,我知道這一定不是莫芬的孩子,你那個沒用的弟弟還在阿茲卡班待著呢,據你父親來我這咒罵說是因為莫芬他襲擊了你喜歡的那個麻瓜,斯萊特林的傳人喜歡上了一個麻瓜,還和麻瓜有了後代,啊哈,這要讓那些純血家族笑掉大牙了!不過我能感覺到這個孩子的與眾不同,雖然你知道我是不可能原諒你的愚蠢的行為,但是作為彌補,你用你父親的名字給他作中間名吧,我要用這個恥笑他,即使他現在終於也死了,哈哈!”薩曼莎的畫像的表情在對梅洛普的訓話中變化很多次,最後是猙獰但愉快的笑,雖然這和梅洛普記憶中母親溫柔指導她魔法知識時很不一樣,但一向聽媽媽的話的梅洛普還是答應了她的要求。

  安葬完馬沃羅後,梅洛普再次回到岡特家的房子,這次她回到了那間屬於她的小房間,這個房間和廚房相連,說是房間也就只有一張床和張破舊的桌子,床上又髒又薄的被子都可以抖出很多灰塵了,桌子上和床上擺滿了書和一些魔法小玩意——大多是蛇形的,不知道是哪的裝飾品,沒有一樣是屬於女孩子的玩意兒,那些東西大都是莫芬玩剩下,讓梅洛普丟掉她又不捨得的。

  書倒是很好,都是岡特家的藏書,記載了家族魔法和黑魔法的最多。還有幾本一般魔咒的書,這幾本在梅洛普買的霍格沃茲魔咒課的教科書一樣,不過是版本比較老一些,而且,梅洛普匆匆翻了幾頁,發現裡面的攻擊性魔咒比現在霍格沃茲使用的版本要多很多。還有一些與與蛇有關的書,斯萊特林與蛇同行,其中的在與蛇有關的魔法和魔藥的利用上自然是沒有任何家族能出其右的了。

  這些書都堆在梅洛普的房間,可見這些寶貴的財富在這個敗落的家族已經沒空重視了。梅洛普將這些書挑出幾本對現階段的她有用的幾本家族魔法書,將它們縮小後放在隨身帶的小手提袋裡。

  那個記錄家族傳承的族譜沒在梅洛普的房間裡面,那在馬沃羅的房間裡,那一大卷族譜占據了他房間的三分之一,對於這個,梅洛普很有興趣知道她還在上面嗎。她再次來到馬沃羅的房間,打開那一大卷族譜,在族譜的最下面她的名字邊上,有一條線連著湯姆•裡德爾的名字,他們的名字下面,新的線出來了,但是沒有出現名字,那應該就是她肚子裡的孩子的位置,她的父親沒有將她的名字從族譜上燒掉,真是意外呀,或許是他的父親根本就忘了關心族譜上的變化,這從族譜上比她房間還厚兩倍的灰可以看出,已經很久沒有人關心記載“家族榮耀”的族譜上的變化了。   梅洛普很有興致地在族譜上看著那一條條線,基本上在岡特家還沒有沒落時,他們基本上和英國巫師界所有的純血家族都聯過姻,在大約兩個世紀以前,岡特家幾乎敗光了家族的錢財後,聯姻的對象就變成了幾家近親(達爾文可從親身經歷得出近親結婚的壞處是多麼多,這也是導致岡特家族越來越不盡如人意的原因之一吧),而且,從血緣傳承上來看,梅洛普的母親比她的父親擁有的斯萊特林血統多,這也就可以解釋,為什麼是梅洛普脖子上帶著斯萊特林的掛墜盒,而不是由莫芬擁有,那個掛墜盒是薩曼莎傳給梅洛普的,如果決定權在馬沃羅手中,梅洛普估計連掛墜盒的鏈子都碰不到。

  看完族譜,這個家也沒有什麼值得梅洛普留戀的了,梅洛普鎖好搖搖欲墜的門,隱去了這所房子的位置。做完這些已是中午,濃霧早已消散,梅洛普也感到有一些餓了,便幻影移行回到了在倫敦的家。


☆、談話

  再次幻影移行雖然梅洛普做好了準備,但是還是吐得像把苦膽吐出來一樣。就在梅洛普扶著牆在公寓外吐的時候,本應鎖著的房門從裡面敞開了,而本應該在報社的湯姆匆匆走到梅洛普身邊,邊幫梅洛普順氣邊說:“梅洛,你有沒有怎麼樣,不是已經不吐了嗎,怎麼又吐的這麼嚴重,需要我去叫醫生嗎?”

  梅洛普看到湯姆在家也感到很驚訝,她順過氣來,連忙說:“不用麻煩醫生了,我沒什麼事情,或許是今天的天氣不太好我才會吐的吧。”梅洛普的解釋顯然不能說服湯姆,湯姆將梅洛普扶到屋子裡後,還是打電話給最近的喬治醫生,讓他來給梅洛普檢查一下身體。

  桌子上有幾塊三明治,顯然是湯姆看到梅洛普沒有在家,自己準備的午餐,梅洛普抱著湯姆遞給自己的熱水,坐在餐桌旁小口地喝著,不時地瞄向湯姆,想著怎麼應對湯姆接下來的會有的提問。

  果然,湯姆放下電話後,來到梅洛普對面坐下,就開始問起來:“梅洛,你上午去哪裡了?我本來是回來拿一份忘在家裡的文件,但卻發現你沒有在家,我只好自己做了一些吃的在家裡等你。你還懷著我們的寶寶,今天天氣這麼不好,加上昨天下的雨,路上難免有水窪什麼的,你要是跌倒了怎麼辦?”

  “抱歉讓你擔心了,親愛的湯姆。我只是去了一下圖書館,想要找幾本書看,可惜沒有找到合適的。下次我一定注意。”梅洛普將剛剛想好的理由說出來。

  湯姆看了看她,顯然有一些不太相信她的說辭,從梅洛普身上帶著新翻的泥土的味道就知道她去的一定不是圖書館,即使去了圖書館,也有去了別的地方。但即使是夫妻之間也有秘密,湯姆沒有再追問什麼,說了一句“下次想看什麼書我去給你借或者我陪著你去,你一個人出門太危險了。”後,就拿起桌子上他自己做的三明治遞給梅洛普,然後自己也拿起一塊吃起來,然後等待著喬治醫生的到來。

  大約半個小時後,喬治醫生趕來了。湯姆先向喬治醫生表明中午讓他趕來的歉意後便向他簡單說明了梅洛普的情況。喬治醫生為梅洛普聽了一下心臟和胎兒的心跳,量了一/下/體/溫,結果表明一切正常,這也安下了這對夫妻的心。即使是這樣,湯姆在送走喬治醫生後還是讓梅洛普再三保證在家好好休息後才匆匆回報社,下午還要上班,能抽空回家並不容易。

  湯姆離開後,梅洛普睡了個午覺,在睡夢中和肚子裡的寶寶溝通了一番交流,發現這兩次幻影移行並沒有給小傢伙帶來什麼不好的影響,反而能感覺到小傢伙對此抱有很大的興趣,想再來幾次,但是梅洛普可不想享受這樣的旅行,果然是男巫,所以對這種刺激性的魔法格外興奮吧。

  經過這次的事情,梅洛普感到湯姆對自己的中午的說辭是懷疑的,但他沒有點破自己的謊言,“這是對自己的尊重吧!”梅洛普想。但是自己顯然不可能瞞著朝夕相處的丈夫一輩子,雖然現在不能交心坦白,但是試探湯姆一下,看看他對巫師的印象是什麼樣的,或許沒那麼糟糕,畢竟這已經二十世紀了,不是屠殺女巫的中世紀。

  於是在這天晚上,夫妻兩人照例在書房一起看書時,梅洛普向湯姆發出自己的試探。“湯姆,你對巫師這種生物怎麼看,這本宗教史上對巫師的描寫過於果斷,既然巫師那麼厲害,又怎麼能讓教廷抓到那麼多呢?”梅洛普一邊說一邊舉起她特意找來的書向湯姆揚了揚。

  湯姆很驚訝梅洛普會問他這樣的問題,雖然他們經常討論一些歷史的話題,發一些感慨什麼的,可是涉及到這些神奇的力量的異類的話題可從來都沒有說過,畢竟在基督教徒心中,上帝是神聖不可的,信仰是不允許質疑的東西。所以他也不想多說什麼,但是聽到梅洛普提這樣的問題,他還是很樂意在自己的妻子面前顯示自己的博學。

  “哦,這個我倒沒有什麼研究,你這麼說起來倒還是很有道理的,如果巫師真的那麼厲害,那麼邪惡,的確不可能被抓到那麼多。我們可以理解為教廷處理異教徒的一個理由。只要判定一個人是巫師,那麼教廷就可以燒死他並且將他的所有財產都充歸教廷,這樣教廷的財富就會越來越多。教廷的名望在中世紀是無與倫比的,很多人因為教皇的幾句話就加入東征的行列,可能活著回來的又有幾個。東征騎士殺害的人或許比他們宣揚的巫師殺害的人還要多,還有說鼠疫和痢疾是巫師造成的,現在的醫學也證明不是了。我們是信上帝不是信教皇,所以對於你手裡的那本宗教史裡的東西還是不要太相信了。再說,除了給孩子看的童話,現在已經很少說哪裡有巫師了,我們假設巫師在教廷的屠殺中已經滅絕了也有可能,不是嗎?”

  湯姆驕傲地向他的妻子解釋對巫師的觀點,當他說巫師可能滅絕了的時候,如果他知道自己面前坐的就是一位巫師,身份還是他的妻子的話,不知道會有什麼驚人的反應。

  梅洛普對於湯姆的分析很是認同,看來他並沒有普通人那麼害怕巫師,但是巫師並沒有“滅絕”,卻是還活躍在世界的分散角落,數量還是很可觀的。

  於是梅洛普接著問:“我十分認同親愛的你對巫師和教廷的觀點,但是,如果巫師並沒有如你假設的滅絕呢?如果這個世上真的有巫師,就是那種可以施魔咒變出東西、瞬間移動、製造神奇的魔藥的巫師,你會害怕嗎?”

  “他會害我嗎?”湯姆沒想到自己的妻子會一直揪著這個問題不放,他不是很高興地問了一句。

  “當然不會,我不會讓任何巫師動你一根毫毛的。”梅洛普信誓旦旦的保證,卻沒有發現自己丈夫在自己說了這句話之後,看她的怪異眼神。

  湯姆認為自己的妻子一定看了什麼魔幻小說才會有這樣的想法。

  “親愛的梅洛,有時那些魔幻小說還是少看為妙,太不現實的東西會迷亂人的思維。我手上這本就是這些年一直比較流行的群體心理學的書,是古斯塔夫•勒龐寫的《烏合之眾》,等我看完,你可以看一下,我認為他在書裡的一些觀點可以很好地向你解釋關於教廷和巫師的事情。”湯姆向梅洛普推薦自己手中的書。

  梅洛普也發現自己的保證在湯姆看來有些奇怪,她欣然接受了湯姆的推薦。然後這次試探性質的談話就在梅洛普比較滿意的結果中結束了。


☆、見公婆與鄉間流言

  自那次試探性的談話後,梅洛普便沒有再問湯姆對巫師的看法什麼的了,日子還是有規律的繼續,湯姆每天上班,禮拜天休息時就和梅洛普一起去教堂禮拜,梅洛普是巫師,信仰的不是上帝而是梅林,自然不想去教堂,但是本著為肚子裡的小寶寶祈福的心態還是每周都去,禮拜完,湯姆有時會帶梅洛普去圖書館或去吃法國料理,這讓梅洛普感覺湯姆是在和她“約會”,但是平常日裡他們的相處模式就像是老夫老妻,真是不可思議也充滿驚喜。

  時間從來都是過得很快,轉眼深秋,當氣溫下降到需要購置煤炭和過冬的衣服時,梅洛普向湯姆詢問什麼時候回裡德爾家。因為醫生說孩子的預產期是在聖誕節前後,如果等孩子生下來再回去的話就太晚了,而且在倫敦要梅洛普自己照顧新生的孩子顯然是十分艱巨的任務,年輕的梅洛普沒有信心可以自己照顧好孩子。

  湯姆的行動還是很快的,在梅洛普向湯姆詢問的當天下午,他就向小漢格頓的裡德爾家去了一封信,向家裡說明會在大約聖誕節前兩周左右回家,另外讓他的父親再請好有照顧生產的孕婦的女僕,因為回去後不久“你們的孫子就要出生了”。然後第二天到報社上班後向主編詢問了聖誕節假期的安排後,主編了解到湯姆的情況,加上小報社並不是很景氣,所以便同意湯姆多請了一個月的假,湯姆的假期是從進入十二月到第二年一月中旬。這樣,梅洛普和湯姆這對小夫妻就可以輕鬆無憂地回小漢格頓並且共同見證孩子的出生。

  湯姆的假期開始的第三天,夫妻倆收拾好這倆天置辦的買回去的禮物,都是一些倫敦的特產,坐上由倫敦開往伯明翰的火車,老式的蒸汽機火車坐上去晃得人難受,幸好一路上有湯姆講一些他在伯明翰上學的趣聞才使得這趟旅途不那麼難熬。

  到達伯明翰後,湯姆和梅洛普先去拜見了湯姆上學期間一直對他有照顧的親戚,送上他們從倫敦帶來的禮物並在親戚家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吃完早餐,在親戚的盛情輓留下還是坐上馬車,出發回小漢格頓。這次梅洛普可真的要“醜婆娘見公婆了”。

  當馬車駛過最後一個路口,來到小漢格頓的地界,梅洛普越發的緊張,她不時地拿出鏡子查看自己的裝扮是否得體,湯姆在一旁看到她緊張的樣子很是欣慰又無奈,當馬車經過那片岡特家所在的森林時,湯姆為緩解梅洛普的緊張,特意說:“看見那片森林盡頭的那所房子了嗎?那是村裡的老流浪漢的地方,他的兒子很不正常,喜歡玩蛇什麼的,到時候你可不要輕易走進那裡呀。”

  梅洛普聽了湯姆談論岡特家,變得更緊張了,她不確定湯姆會不會將她與小漢格頓的岡特家聯繫在一起,畢竟她當時告訴湯姆時,她的名字是梅洛普•岡特。

  梅洛普並沒有緊張多久,馬車就來到了裡德爾家的宅子,這所兩層建築有著英國特有的鄉村風格,院子裡正中間的女神鵰像濃厚的巴洛克風顯示了這所宅子的主人與其他鄉紳的不同。

  湯姆先下馬車,指揮僕人放好凳子後,才扶著梅洛普下來。或許是梅洛普高挺的肚子讓老裡德爾夫婦在看到梅洛普時臉上堆滿了笑意。

  在湯姆的介紹下,梅洛普向兩位老人分別行了標準的貴族禮儀,良好的禮儀和說英語的口音顯示這一個英國人的出身,顯然,梅洛普的口音和禮儀使得兩位長輩確認了梅洛普是湯姆信上介紹的來自蘇格蘭的沒落貴族小姐。

  梅洛普陪在湯姆身邊和公公婆婆說了一會話後,便拉了拉湯姆的衣服,湯姆立馬會意,向自己的父母表示梅洛普舟車勞累,需要休息後,就帶著梅洛普來到了二樓湯姆的房間休息。一天的馬車加上初來的緊張讓梅洛普著實很累,她在屬於湯姆的床上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等到梅洛普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清晨,她是被餓醒的。梅洛普的身上已經換成睡衣了,不用想也知道是湯姆做的。這時候湯姆還沒有醒,梅洛普用指腹描繪著湯姆的眉毛、深邃的眼眶和俊逸的臉型,怎麼看怎麼讓人著迷的英俊男人,想到這個英俊男人是屬於自己的,是她的丈夫和肚子裡孩子的父親,就再次讓梅洛普興奮了一把。

  梅洛普看了一下房間裡的鐘錶,才五點多,不知道這個家的早飯是什麼時候開始,梅洛普小心地起身,從行李中拿出一條藍色的連衣裙,穿上裙子便下樓去尋找廚房的位置,她希望在早餐前先找一些牛奶果腹。

  就在梅洛普找到廚房,打算進去要杯牛奶的時候,她聽到了來自廚房裡面的傭人的議論。

  “你見到昨天和少爺一起回來的少夫人了嗎?我昨天去農莊上了,沒有回來瞧見她長什麼樣,有塞西莉亞小姐漂亮嗎?”女僕甲問道。

  “你可是真不幸運,新的少夫人昨天並沒有吃晚餐,但是我遠遠地瞧見她有一頭漂亮的棕色頭髮,說話的聲音真好聽,據說是從蘇格蘭來的,不過我聽見老爺訓少爺說‘一個沒落貴族小姐怎麼比得上鋼鐵資本家的女兒能給你帶來更好地前途’可見這位少夫人有著並不美好的經歷呀。哦,真可憐,幸好遇上了我們英俊仁慈的少爺。”女僕乙顯然是愛情小說看多了,已經腦補出梅洛普前半生的經歷了。

  這時候一個反駁的聲音加入了,“什麼呀,你沒有看到少夫人那那麼大的肚子,估計都快生了,前一陣新來的貝裡克太太就是要照顧少夫人生產才請來的,誰知道是不是因為孩子才巴上我們少爺的。”

  “露西你快別瞎猜了,小心被主人家聽到,有你受的。麵包快烤好了,你去看看吧。”這時一個聲音聽起來年老有威嚴的女僕制止了剛才發出反對觀點的僕人的話,這場簡短的關於梅洛普的討論才結束。

  梅洛普又等了幾分鐘才敲開廚房的門,問裡面的女僕要了一杯牛奶,便坐在餐桌旁喝起來。“自己來了一天就聽到這麼多有趣的流言呀,看來,我在這裡並不是很受歡迎呢。”梅洛普心想,那麼在孩子出生前就這麼維持著吧,反正是不會在這裡待長久的,不是嗎。


☆、微妙的聖誕節

  來自女僕的流言並沒有影響梅洛普太多,在喝完牛奶後,她便在這所宅子的小花園轉了一圈,話說冬天的花園真沒什麼看頭,到處光禿禿的,而且地上的未化的積雪使梅洛普並不敢進裡面去逛,只是在迴廊裡轉了幾圈。

  到了六點多湯姆才醒來,發現自己的妻子不在身邊,他匆匆穿好衣服,看到妻子在迴廊裡轉悠,取了披風從後面給她披上,責罵了一句“怎麼不知道多穿點,現在可是深冬了。”就領著梅洛普回到屋裡。

  七點,老裡德爾和夫人也起來了,一家人吃了一個還算愉快的早餐。老裡德爾夫人向梅洛普詢問昨天睡得怎麼樣,梅洛普回答一切都好後,飯桌上就剩下了兩位裡德爾先生不時地交談了。

  早餐過後,湯姆提議趁著天好,帶梅洛普到小漢格頓四處去轉一轉,散散步。然後就是這麼一轉,關於裡德爾家突然離開的裡德爾少爺已經結婚,並帶著妻子回到小漢格頓的消息便成了這個聖誕節最大的談資,人們相互交換著知道的或多或少的消息,從裡德爾少爺小時候的趣聞到猜測新上任的裡德爾夫人的為人、出身,村子裡的人,特別是愛八卦的婦女,聚在一起就這個新鮮事兒總能聊上好長一段時間。

  村子裡的談論當然傳回了裡德爾家,為此,老裡德爾先生很是自豪,對梅洛普這個兒媳婦更加滿意了。

  而我們的話題主角——梅洛普•裡德爾夫人則被要求好好養胎,每次,老裡德爾夫人都會在梅洛普想要幫忙準備聖誕節的禮物和食物時,都會盯著梅洛普的肚子,滿意地說“安心生下裡德爾家的繼承人就行”,梅洛普自然很聽話地在一旁歇著,預產期也快到了,她可不想出什麼意外。

  梅洛普想到如果公公婆婆知道他們滿心期待的乖孫是一個巫師,那表情會是多麼有趣。但是高興完之後,梅洛普僵住了,如果讓別人知道孩子是巫師,那麼,在驚訝瘋狂之後,第一個倒霉的就是自己,而且怎麼照顧好一個剛出生、魔力經常會暴動的小巫師她可完全沒有經驗■,她要找一個有經驗的人幫她,第一個出現在梅洛普求救人選名單的當然是她的治療師朋友——瑪麗•泰勒,但是想到現在梅洛普自己的身子越來越重了,根本沒有辦法聯繫她。那麼,第二個近在眼前的人選就是她的母親——薩曼莎•岡特了。

  想到就做,這天傍晚,趁著老裡德爾夫人在忙著準備晚餐,湯姆和他父親在書房談話,梅洛普在花園裡給自己施了一個忽略咒和消影咒,快步走向岡特家墳墓所在的那片森林。來到薩曼莎•岡特的墓前,梅洛普忽略自己母親的畫像見到自己後的冷嘲熱諷,而是很小心地將自己的困難說出來:

  “母親,我知道再次前來打擾您實在是女兒的錯,不過,您也知道我現在嫁給的是一個麻瓜,我很愛他,但是由於我至今沒有告訴他和他的家人我是女巫,而且,您也知道麻瓜對我們巫師的誤解,所以我至今沒打算和他說。但是孩子就快出生了,我完全不知道怎麼照顧一個剛出生的小巫師,魔力暴動什麼的處理,怎麼不讓我丈夫一家人發現孩子是巫師我完全不會。母親,那個,您能教我一些應對的方法嗎?”

  可想而知薩曼莎聽到梅洛普的請求先是將梅洛普臭罵了一頓,“梅洛呀梅洛,我不知道你和麻瓜相處久了腦袋也變得和那些低下的麻瓜一樣了,這真是給岡特家丟臉,你怎麼可以有害怕的心理,你可是強大的巫師呀,處理魔力暴動在我還在世的時候,給莫芬弄的時候你難道沒有學到哪怕一點嗎?一個簡單的停止咒就可以解決大部分暴動情況。讓麻瓜知道你和孩子是巫師有什麼不可,他們只會崇拜巫師的強大力量。”薩曼莎的畫像邊說邊驕傲地昂起了頭並且不知從哪拿出一把扇子扇起來。

  “我原諒你的無知,親愛的梅洛,畢竟在畫像裡我教你的知識有限,這樣吧,我在這荒蕪的地方待的也夠無聊死了,你將我的畫像從墓碑上取下來,帶在身邊,如果有什麼不明白的可以隨時請教我,順便,我也好久沒有看看外面的世界了。”薩曼莎看著在自己墳前低著頭可憐兮兮的女兒,放棄了繼續嘲諷她,而是讓她將自己的畫像取下來帶在身邊,當然,這個決定是有私心在裡面的。

  梅洛普聽話地取下薩曼莎的畫像,墓碑上的畫像不大,放進手提包裡剛剛好,做完這些,梅洛普就匆匆返回裡德爾家,這時天已經黑下來了,不過有地上的雪,她回去還是很順利的。在臨近裡德爾家的一棵大樹後她解除了忽略咒和消影咒,然後收拾了一番才走進裡德爾家。

  梅洛普回到裡德爾家的時候,湯姆正打算派人到外面找她。湯姆在晚餐前找遍了整個屋子和院子,連馬棚都找過,都沒有找到梅洛普,很是心急,在看到梅洛普自己回來了少不了一番追問。“這麼晚了,你到哪了?這裡你又不熟,萬一迷路怎麼辦?你還懷著孩子吶!”

  “我只是到外面去轉了一下,我又不是小孩子,會照顧自己。”梅洛普躲閃著說了一句就側身避過湯姆,匆匆上樓去了。她走得很快,自然沒看到湯姆看她的眼神充滿探究和生氣。湯姆總覺得梅洛普有什麼事情瞞著他,自從回到小漢格頓,自己妻子總是緊張著些什麼,但又不和他說,明明是最親密的人,不是嗎?

  聖誕節就這麼一步步臨近,自那天梅洛普出去後,梅洛普和湯姆之間就發生了微妙的變化,看上去一個是在為節日忙碌,一個是在安心養胎,但是兩人之間的客套疏離讓老裡德爾先生都發現了。老人家不止一次對自己的兒子表示對於梅洛普那天獨自外出又不解釋的不滿,但是湯姆又能怎麼和自己的父親說妻子的改變呢。

  聖誕夜在一片歡樂的氛圍中結束了,如果忽略第二天突然出現在聖誕樹下的兩個禮物的話,這個聖誕節會更美好。這兩個禮物自然是給梅洛普的,一份來自瑪麗•泰勒——《詩翁彼豆故事集》,一本所有巫師小孩都會讀的童話故事集,一份來自鮑勃•奧格登——一大盒子糖果,最常見的聖誕禮物。

  梅洛普沒有向老裡德爾夫婦解釋為什麼沒有郵差出現,這兩份禮物就突然出現在裡德爾家,但是對於自己的丈夫,她認為自己必須要向湯姆坦白了,這些天兩人之間的疏離她自然也感覺到了,一個謊言需要成千上萬個謊言去圓。於是在安靜詭異的早餐之後,梅洛普先放下刀叉,拿著那兩份來自魔法界的禮物,對心不在焉的湯姆說:“嗯,湯姆,你吃完後到臥室來一下吧,我想,我們需要談談,關於最近的一切我的事情。”

  湯姆似是沒聽見地繼續切著煎蛋,梅洛普知道他聽見了,沒再重複,轉身上樓回到他們的臥室去了。湯姆並沒有讓梅洛普久等,梅洛普回到臥室,將兩份禮物剛放到床頭櫃上,在床邊坐下,湯姆就進來了。


☆、坦白

  湯姆選擇坐在對著梅洛普的椅子上,兩人像是談判一樣就這麼默默地坐著,好像誰先說話就會是輸的一方一樣。最後還是湯姆先忍不住了,他從口袋裡拿出一根魔杖——那根梅洛普放在箱子裡的接骨木魔杖,說:“我想,這個小木棍不是簡單的木棍,那個會說話的相框和你的那些奇怪的書,還有你那次問我對巫師的看法,如果我沒有猜錯,我的妻子,你,梅洛普•岡特是女巫吧。”

  梅洛普雖然驚訝她那根魔杖怎麼在湯姆手中,不過根據這些就判定自己是女巫,也確實不簡單。“不愧是我梅洛普認定的男人。”梅洛普想。

  “是的,我確實是女巫,你手裡的是魔杖,巫師拿著它念咒語,那個可不是相框,是我母親的畫像。在巫師界,畫像是動的和有思想的,逝去的人可以以畫像的形式繼續與現實中的人說話。你要見一下她嗎?”

  梅洛普說著要從包裡拿出薩曼莎的畫像,湯姆對於梅洛普承認她是女巫很激動,她要向自己展示巫師界的神奇自然再好不過了,於是點頭說:“當然。”

  梅洛普拿出來的畫像是空的,她的母親又不知道上哪去串門了,她於是用魔杖(她隨身帶著的胡桃木魔杖)敲了敲畫框,喊了好幾遍薩曼莎的名字,薩曼莎才扇著扇子悠悠的出現在畫像中。“我的小梅洛,這麼著急找我有什麼急事嗎?”

  “沒什麼急事,只是您的女婿想拜見您。”

  “看來你還是和他說開了,就是嘛,讓我來見一下你選擇的這個麻瓜男人有什麼好的。”薩曼莎示意梅洛普將自己的畫像對著湯姆。

  薩曼莎上下打量著湯姆•裡德爾,湯姆也緊張地與薩曼莎問好:“您好,我是湯姆•裡德爾,現在是您女兒的丈夫,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果然夠帥氣,不愧是岡特家的女兒,眼光還是不錯的。嗯,你怎麼拿著我給梅洛的魔杖,看來,是你發現梅洛是女巫的而不是她告訴你的吧,我就知道梅洛這孩子淨顧忌這顧忌那的,才不會主動告訴你這個麻瓜呢,從你能發現梅洛是女巫來看,你這個麻瓜還是很聰明的嘛。”薩曼莎看到湯姆手上原先屬於自己的魔杖,很是滿意地說。

  “好了,你們夫妻看樣子還有很多話要說,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巴謝特夫人那還能我回去玩兩盤呢。”薩曼莎說完便再次消失在畫像中。

  梅洛普見自己的母親走了,就將畫像收起來了。看著湯姆還是滿是好奇的目光,突然笑了。

  “有什麼好笑的?”湯姆說著走到床邊與梅洛普並排坐著。

  “你可表現的太淡定了,我親愛的湯姆,難道在知道我是巫師,還有見到我母親的畫像,你就沒有一點害怕嗎?”

  “當然害怕了,你看我手心都是汗。”說著湯姆將他的手握向梅洛普的,讓她感覺到自己的緊張,“不過,即使你是巫師,可是我們相處了這麼久,你也沒有像那些書上寫的巫師一樣害我,我還是活得好好的,不是嗎?親愛的梅洛,和我說說你們都是都是什麼樣的,你們的特殊的能力還有新奇的東西,都向我介紹一下吧,比起害怕來,對於巫師,我更多的是好奇。”

  握著梅洛普的手滿是汗,不過卻沒有人害怕時的顫抖,看著湯姆探究的目光,聽著那誠懇地語氣,梅洛普決定先從魔杖開始給湯姆科普一下巫師。

  “就從你手中的魔杖說起吧,它在普通人手中只是一根小木棍,但是在巫師手中,拿著它念咒語就可以做到很多普通人做不到的事情,比如一個‘恢復如初’就能將破損的東西恢復原樣,還有很多魔咒可以變形的,當然還有決鬥中用到的傷害性很大的咒語。每個巫師十一歲起就要開始到魔法學校去學習魔法,並且在這一年擁有屬於自己的魔杖,你手上拿的是我母親傳給我的,而我手上這個是屬於我的。如果不是小傢伙快出生了,我倒是可以施展幾個魔咒給你看看。”梅洛普說到這,一臉幸福的摸著高高隆起的肚子。

  “還是要以孩子為重。那麼,我們的孩子也有可能是巫師了?”

  “不是可能,而是他就是一個巫師,我能通過魔力感覺到小傢伙的思維,我們的孩子會是一個魔力很強大的巫師。”梅洛普肯定的說。

  湯姆的表情突然變得鄭重起來:“他?也就是說,你現在就可以知道孩子是男孩!這可真是太棒了!不過,也是巫師的話,那麼等孩子十一歲的時候就要到魔法學校去學習,如果這樣,就先不告訴父親母親你和孩子都是巫師的事情,我怕他們接受不了。”

  “就聽你的吧,湯姆。對於巫師界的東西,我要給你講的話,內容太多了,在我那一堆書裡,有一本是《巫師世界簡史》,你可以看一下,我想你是知道在哪裡的。還有,把你手裡那根魔杖放回原先的地方吧,你拿著也沒用。我好累,想要睡一會兒。”梅洛普發現要給湯姆講解巫師界非得說個三天三夜不可,她現在可是非常容易累的,乾脆給他一本書讓他自己看的了。

  湯姆也深知梅洛普的身體情況,兩個人都精神緊繃了一上午了,坦誠相談,放鬆後連自己也感到釋放了很多,沒必要讓梅洛普一天就將巫師的事情說完,自己看書去了解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方法。“不過還有一件事,關於你的聖誕禮物,親愛的梅洛,你還要向我說一下,這兩個包裹是怎麼突然出現在聖誕樹下的?這樣,我也好和父親母親說一下。”湯姆說著指了一下梅洛普放在床頭櫃上的包裹。

  “呃,這是貓頭鷹送來的,巫師們用貓頭鷹送信和包裹。和父親母親怎麼解釋呢?就看你的了!”梅洛普聳了聳肩,把問題又丟回給湯姆了,然後往床上一躺,閉上眼睛就不管了。

  湯姆看到梅洛普耍賴的動作,很是無奈的搖了下頭,還要自己給她收拾爛攤子呢,“可誰讓我們是夫妻呢,我不給她收尾還有誰呢。”湯姆心想。然後他寵溺的給梅洛普蓋上被子,將手中的魔杖放回原來的位置,在哪一堆奇奇怪怪的書中找到那本正常點的《巫師世界簡史》,放到他的書架上。湯姆輕輕地帶上臥室的門,下樓去了。

  “父親肯定在書房等著自己去解釋呢?要怎麼說呢?哎!”


☆、舞會

  在湯姆看來,說謊絕對是項技術活。

  最後湯姆決定向自己的父親說梅洛普那突然出現的禮物是自己早上到外面的郵箱裡取的。這個理由用腳想也是漏洞百出,“湯姆你就不會用你的聰明的大腦認真想個謊再說嗎?”老裡德爾先生很無奈的想。不過,既然自己的兒子向自己這麼說,也就表明小兩口已經和好了。反正日子是要年輕人他們自己過的,管那麼多幹什麼呢,只要他們和睦就好。不是嗎?

  在聖誕節過後的這些天裡,裡德爾家都在為接下來的舞會做準備。老裡德爾先生定下在聖誕節後的第四天為梅洛普舉辦一場舞會,向鄉親們和世交家族介紹梅洛普這個裡德爾家的新成員。這就像在中國結婚擺席是一樣的道理。

  作為舞會的主角,梅洛普自然要以最好的狀態出現在大家的面前。所以,即使是臨盆在即,梅洛普也要花上三個小時服裝和化妝上,當然這些都有女僕在從旁協助。厚重的禮服,誇張的羽毛帽子,精緻的髮型和化妝,幸好在沒有束腰和高跟鞋。等這一切終於弄完後,梅洛普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不禁感嘆:“不愧是君主制下的英國,傳統永遠是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更改的東西,這一身裝扮即使是回到兩個世紀前的英國,也依舊是沒有多少不合宜吧。”

  前來參加舞會的人雖然只有十幾家,但舞會都是結伴而來的,架不住梅洛普是這幾個村鎮最近的新聞主角,所以雖然舞會是下午六點才開始,但是五點剛過,客人們就陸續到達了。

  這些提前到達的客人自然是老裡德爾夫婦接待了,顯示禮節性的聖誕節的問候,然後就開始聊天,聊天的內容總會不經意轉到梅洛普身上。

  “小湯姆的夫人呢?怎麼這麼久還沒見她出來,這也太失禮了吧?”

  “現在還沒到六點呢,如果早出來不就失了神秘感嘛!”

  “什麼神秘感,聽說已經懷孕了呢!裡德爾家可真幸運,沒了一個鋼鐵家的親家,又來了一個據說是蘇格蘭貴族之後的媳婦,如果懷的這個孩子是個男孩,你看老裡德爾會得意成什麼樣吧!”

  六點,梅洛普準時出現在二樓樓梯口,立馬吸引了在客廳的所有客人。湯姆扶著梅洛普緩緩地從樓梯上下來,來到老裡德爾先生身旁,由老裡德爾來為所有來賓介紹梅洛普:

  “今天請各位鄉親們前來參加這場舞會,主要是向大家介紹裡德爾家的新成員——湯姆的妻子——梅洛普•裡德爾!”老裡德爾先生介紹完,周圍就響起了掌聲,梅洛普也微笑著向四周行禮。

  “那麼,接下來就由小兒夫妻倆為我們今天的舞會開場,祝大家玩得愉快!”老裡德爾先生說完由湯姆和梅洛普跳開場舞,梅洛普快速地看向湯姆,眼睛裡傳達出“你可沒和我說要跳舞!”的信息,湯姆聳聳肩表示“舞會當然要跳舞了,不是嗎?”的信息讓梅洛普只能任由湯姆待她走到舞池中央,認命似的扶上他的腰,順手掐了一下。

  跳舞,幸好是華爾茲,梅洛普自認還是會一點的,但是挺著一個大肚子,華爾茲這種沒什麼難度的舞蹈也變成高難度的了。在被梅洛普踩了不止兩下後,湯姆在她的耳邊說:“巫師們聚會都不跳舞嗎?親愛的,你可踩了我好幾下了。”

  “當然需要,但是在巫師界,我們絕不會讓一個女巫大著肚子還要繼續跳舞的。”說著又故意踩了湯姆一下。

  “抱歉,就這一支舞,音樂結束我們就不跳了。”湯姆也不在意梅洛普的那幾腳,她穿著平底鞋又不疼,而且父親讓他們開舞本來就有一些勉強她。女人嘛,有一些小脾氣才顯得率真可愛。湯姆又帶著梅洛普轉了兩圈,第一首曲子結束後就帶著她從舞池裡出來了。

  接下來,湯姆為梅洛普取了一杯果汁,他自己端了一杯香檳,就帶著梅洛普在賓客中相互介紹起來。舞會的客人們有很多是未婚的漂亮姑娘,即使是知道這是裡德爾少夫人的歡迎舞會,她們還是打扮得很精緻漂亮,要知道,以湯姆英俊的外表加上不錯的家世,在這個英格蘭小鎮上還是很多姑娘的良婿之選。

  所以在湯姆介紹時,有好幾個姑娘露出了或可惜或不甘的表情。梅洛普自然不會在意這些,但在自己的丈夫面前表現出自己對他的在意,也就是吃醋,是對一個男人魅力的肯定。顯然梅洛普在這些姑娘面前表現出自己吃醋讓湯姆很是高興。

  舞會是在晚上九點多就結束了,梅洛普沒有撐到那麼晚,在湯姆帶自己介紹完所有的客人,又隨著老裡德爾夫人與一些長輩級的夫人們聊了會天,告訴了她們一些關於自己的信息,女人嘛,總是八卦的。又吃了一些甜點後,梅洛普就和各夫人說了聲“抱歉”,就由女僕扶著回臥室休息,看著梅洛普高挺的肚子,大家自然很體諒的與她道了晚安。而湯姆則繼續在接待客人。

  在女僕的幫助下,梅洛普將身上的厚重的衣服脫下,穿上寬鬆舒服的睡衣,複雜的髮型在女僕的巧手下很快就下開了,只是臉上厚重的妝,現在沒有專門的卸妝用品,卸不好對臉傷害很大。梅洛普只能在支走女僕之後,用自己從魔法界買的有魔藥成分去污超強的香皂才將那厚重的妝卸掉。

  等梅洛普收拾好準備睡覺的時候,湯姆也送完客人回到臥室。聞到湯姆身上沒有什麼香水味,梅洛普調侃了一句:“那麼多漂亮的姑娘,你怎麼沒有多跳幾支舞呢?”

  “有一個女巫的妻子,我可不敢呢。別吃醋了,嗯,今天辛苦你了,感覺怎麼樣?身體有沒有什麼不舒服嗎?”湯姆摟過梅洛普,聞著她的頭髮上的香味,說到。

  “只是有一點累罷了,快去洗漱,一股煙味,我要先睡了。”

  “好的,等我一起睡。”

  一夜好夢,第二天又是美好的一天。Good night!


☆、出生與名字

  梅洛普發動是在新年前夜,小傢伙像是特意選擇這麼一個特殊的日子。

  在“年夜飯”上桌前,梅洛普感覺自己要生了,於是拉了一下坐在自己旁邊看書的湯姆,說“我想,今天的晚餐要加一個人了。”

  湯姆一愣,看到梅洛普痛苦的樣子,立馬明白她要快生了,他將梅洛普扶到床上,問道“現在需要我做些什麼?”

  “叫媽媽來,她知道!”一陣陣連續的陣痛讓梅洛普說話都困難。

  湯姆快速的跑下樓梯,找到在廚房的老裡德爾夫人“媽媽,快,梅洛普要生了!”

  “什麼?怎麼這個時候要生了呢,湯姆,你快去教堂請艾妮娜修女。”老裡德爾夫人不愧是有經驗的人,她立馬將緊張的湯姆支走,然後吩咐僕人開始準備生產需要的東西,“貝裡克太太,貝裡克太太,快,和我到二樓去,少夫人要生了,露西和貝蒂,先別忙晚餐了,你們一個去燒熱水,一個去將準備的乾淨的毛巾拿出來,待會拿到二樓去。”幾分鐘的時間,老裡德爾夫人就將各自的任務準備好了。

  而在梅洛普自己在臥室裡的這幾分鐘裡……她又陣痛了兩次,梅洛普試圖通過與孩子的魔力聯繫安撫孩子,但是完全沒有感覺到孩子的反饋。她著急的從手袋裡拿出薩曼莎的畫像,“母親,母親,孩子要出生了,我和他沒有魔力聯繫了,我要怎麼辦?”

  “當然,當然,我看到了,他要成為一個獨立的個體了,自然要斷了與你的那種母體與胎兒的聯繫,你不要緊張,我聽到剛剛湯姆被叫去請修女了,應該是幫你接生的,你認真聽修女的指揮,這才剛開始,省些力氣,一般要生下來要好些時間呢。你將我的畫像放在你們的床頭櫃上,我就在這看著你生。”薩曼莎在畫像裡安慰道。

  湯姆的行動很快,不到半個小時,他就扶著老修女來了,在艾妮娜修女和貝裡克太太的共同幫助下,梅洛普在努力了三個多小時後,終於在凌晨以前,成功的生下了一個健康的男孩。當聽到孩子嘹亮的哭聲後,梅洛普安心的昏睡過去了。

  ………………我是怎麼也學不會寫生產過程的分界線………………

  在孩子出生的同時,遙遠的特裡勞妮家裡,本應睡著的特裡勞妮家的家主提瑞西•特裡勞妮從床上直直的坐起來,雙目愣愣的直視前方,聲音沙啞深邃地說:“將帶來巫師界大變化的人出現了,擁有古老的神奇力量——一出生在新年前夜,五月生的女巫嫁麻瓜,帶著‘迷’回來改變巫師界。”說完又再次躺回床上,就像這件事從沒發生過一樣,連睡在他旁邊的人都沒驚醒。但是在提瑞西說完,一個新的預言球在魔法部神秘事務司發出淡藍色的光。

  梅洛普在第二天清晨就醒了,巫師的身體恢復能力很好,即使是沒有魔藥的幫助,所以梅洛普醒來發現身體並沒有什麼太大的不舒服,當然,這也歸功於在她昏睡後女僕們應該給她擦洗了一番,因為她身上都換成睡衣了。床的另一邊,原先湯姆睡覺的地方,現在有一個嬰兒籃子在那裡,裡面躺著剛出生的小寶寶,紅彤彤的皮膚,小小的身子包裹在厚厚的包袱裡,安靜地睡著。

  “不知道他的眼睛是什麼樣的,會是湯姆的黑色,還是像我一樣有些豎瞳呢,把他弄醒來瞧瞧吧。而且,出生這麼長時間,他也該吃點奶了。”梅洛普給自己找了個義正言辭的理由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梅洛普輕輕地撫摸著嬰兒細嫩的肌膚,“雖然還是紅紅的,但是真的好滑呀!”梅洛普感嘆道。這樣顯然沒把小傢伙弄醒,她又小心地解開包裹著嬰兒身體的層層包袱,似乎是感覺到來自自己媽媽的惡意的撫弄,梅洛普還沒完全解開包袱,小傢伙就哭起來,哭著的臉皺在一起,而且更加紅了,只是還沒如梅洛普所願的睜開眼睛。

  “哦,不哭不哭,寶寶是不是餓了,來,媽媽喂你吃奶噢。”梅洛普慌亂著將孩子抱起來,她還記得剛出生的小孩兒抱的時候要格外小心,要扶著脖子和屁股,不過在努力了好幾次之後才成功的讓小傢伙喝上奶,不再哭了。

  西方沒有什麼坐月子之說,但是剛生產完的梅洛普還是決定這幾天一直和孩子呆在臥室這間屋子裡,吃的什麼也是由女僕專門送來。說到食物,不知道是不是西方也流行“吃什麼補什麼”的說法,雖然沒有老母雞湯、豬蹄湯等湯,但是為梅洛普準備的食物大多是奶酪等乳製品和各種肉類。

  關於孩子的名字的問題,梅洛普在醒來見到湯姆後就說自己的母親薩曼莎希望用自己的父親的名字“馬沃羅”來作為孩子的中間名,當然真實的原因她沒有和湯姆說。要是說出母親是為了賭氣才讓“擁有麻瓜血統的斯萊特林後代”擁有和父親一樣的名字,那麼湯姆一定不會同意並且很生氣吧。梅洛普只是說“自己的父親去世了,但是父親對自己的影響很大,希望用孩子的中間名紀念他。”沒有一句謊言,但又與事實不是很符合,這就是語言的奇妙吧。

  孩子最終的名字定下來是“湯姆•馬沃羅•裡德爾”,這個毫無創意的名字據說是因為老裡德爾夫婦一致認為“孩子長得和湯姆小時候一模一樣”“看著這孩子就想起湯姆小時候的美好時光”,所以決定讓這個孩子“擁有和他父親一樣的名字”。

  好吧,名字這東西,不管是在哪裡,想來是有家裡最有權威的長輩決定的。所以梅洛普在聽到這個決定的時候只是眉毛皺了一下,然後對在逗弄小湯姆的丈夫說:“那我在喊湯姆時,不是會感到怪怪的,不知道是在喊兒子還是喊丈夫。”

  “不過這在喊我們一起吃飯時可就可以少喊一個人名了。你可以在叫我托馬斯(Thomas),叫小東西湯姆(Tom)來區分,不過我總覺得別人叫我托馬斯怪怪的。”

  “好吧,我還是叫你‘湯姆’,叫小傢伙‘小湯姆’來的方便。”

  “隨你,一個名字罷了。”

  在貝裡克夫人這位有經驗的人的幫助下,梅洛普在孩子的出生後的這段時間內過得相當舒適,當然基本的帶孩子的方法她都有認真的學,畢竟在湯姆的假期結束之後,他們要返回倫敦,在倫敦照顧孩子可有梅洛普的忙了。


☆、裡德爾番外(2)

  我的老婆是女巫!啊哈,如果我和別人這麼說,那人多半會認為我瘋了,可這個不可思議的事情確實是事實,雖然是我自己發現的,但是很多次午夜夢回我也很難相信。

  仔細想想,我是在什麼時候開始懷疑我的妻子梅洛普的呢?噢,對,是還在倫敦的時候,那次我中午突然回去吧。想想,本來滿心期待家中會有豐盛的午餐和貼心的妻子在等著自己,結果卻是房門落著鎖,空盪蕩的,那種失落的心情。當然,失落之後還有緊張,梅洛普懷著孕,中午不在家會去哪裡呢?

  饑腸轆轆的肚子提醒我先去找點吃的,可是桌子上除了幾根不知什麼鳥的毛外就只有盤子里幾個蘋果,我拿起一個蘋果,邊啃邊到廚房裡找一下有什麼吃的。可是你看廚房裡都是什麼樣子,盥洗台上還有沒洗完的盤子堆放在哪裡,一看就知道梅洛普出去的時候很匆忙呢,家務都沒有做完。櫃子裡只有一些切片麵包和一大塊火腿在,看來只能應付一下,做點三明治了——麵包、火腿、再加一點黃油,相互疊放在一起不就成了,咬一口,味道卻不怎麼樣,雖然在上學的時候就知道我在廚藝方面絕沒什麼造詣,但是現在也只能這樣填一下肚子了。

  我坐在客廳吃了兩個三明治就聽見外面有響動,我連忙到外面去查看,結果看到梅洛普在外面扶著牆吐,作為一個貼心的丈夫,我自然上前幫她。待她吐完了,我扶她回到家了,我不顧她的反對打電話請醫生過來給她看看。

  然後,我當然是詢問她去哪裡了,瞧瞧,你說我都聽到了什麼,圖書館?,去圖書館會走得那麼匆忙,回來還帶著新翻的泥土的味道,騙鬼去吧!但是我並沒有揭穿她,誰沒有什麼秘密呢?即使是夫妻,我有很多事情自然也沒有對她說,不是嗎。但後來,我想,就是這次開始我對自己的妻子的反常格外注意了。

  很快,梅洛普的第二次反常引起了我的側目。那是一天晚上,我們喜歡坐在一起看書,偶爾討論一下,梅洛普的一些觀點總是讓人心動,讓我不止一次的感到有一個聰慧的妻子真是一件幸事,但是這天晚上,梅洛普卻問我關於巫師的看法,這種存在於魔幻小說和教皇宗教中的角色,雖然我並不是很喜歡這個問題,但是感覺到梅洛普的熱切,我也就隨便談了談,並且把觀點引到政治上去了,以顯示我卓越的政治眼光。現在回想一下,那次是一次試探吧。聰明的女巫,我應該這麼說嗎?

  再來呢,是什麼時候呢,當然是回到小漢格頓之後了。最終我發現梅洛普是女巫也是那天傍晚她的失蹤。這件事我記得很是清楚。那天下午,父親和我在書房談關於我以後實在倫敦發展還是回到小漢格頓,因為自世界大戰後,他每期《泰晤士報》都會訂閱,並不是“鄉巴佬”,要知道,在現下的世道裡,能保持內外都體面的鄉紳,頭腦也絕不會簡單的,我從不因自己在外面上過學就輕視父親的智慧。他勸說我遠離倫敦,“那裡太亂了,短期內也絕不會平靜。”但是越是亂世,成功的機遇越大,我向父親表明我不會放棄在倫敦的發展,並告訴他自已用不了多久就有機會外派出國發展的消息。

  當談話結束,準備開始晚餐的時候,母親告訴我們沒有找到梅洛普,如是發動大家一起找,我當然先選擇去臥室找,想當然,臥室自然藏不住人,梅洛普不在這裡。但是鬼使神差的,當我打開放行李箱的櫥子時,我竟想要打開屬於那個梅洛普的箱子,想要看一下自己的妻子的秘密。可是看我在箱子裡發現了什麼,一頂尖頂帽子,幾套奇怪的衣服,幾個瓶瓶罐罐像是女人的化妝品一樣的東西,這些還算“正常”的話,那麼那一堆名稱可怕的書就絕對是“驚恐”的了,《魔法史》、《標準咒語》、《黑魔法溯源》、《與蛇同行》……

  更可怕的是一本書的封面的人物居然對我眨眼了,這絕對不是我眼睛花了!在這一堆可怕的書的旁邊有一根小木棍,木棍上的磨損宣示著這絕對不是一根普通的棍子,我可笑的將這根顯然不正常的小木棍放進口袋裡,快速的又收拾好了箱子,放回原處,又迅速地逃離似的衝出臥室,來到樓下。

  父親和母親在家裡別的地方自然也沒有找到梅洛普,正當我們打算出門去找她的時候,梅洛普自己回來了。對我們的關心和詢問置之不理就匆匆上樓去了。說真的我十分氣憤,她這次出去又是去哪裡了,啊,讓她這麼明顯的避而不談,和她箱子裡的秘密有聯繫吧。父母對梅洛普回來就躲到臥室也很是不滿,沒有一句禮儀性的解釋,而身為他的丈夫,在我的父母面前,還是要為她說好話的,為了不讓長輩擔心。

  這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將梅洛普箱子裡的東西和她之前的反常聯繫起來,在看看我手上握著的小木棍,一個奇特但堅信的想法在我的腦海裡出現了——我的妻子是女巫!

  在這之後的幾天裡,我一直在等梅洛普對我解釋她的失蹤,但是卻遲遲沒有,不過我卻發現她有時一個人在屋裡和一個會說話的相框說話,這也是巫師的神奇的東西吧。

  在這幾天和梅洛普類似“冷戰”的日子裡,我也相當不舒服,原先無話不談、甜蜜有默契的日子沒有了。我不止一次的想,都是因為她有“女巫”這個神秘的身份的原因嗎?如果只是這個的話,她又沒有向那些描寫巫師的書上寫的害人,至少我還好好的活著,在和她相處了這麼久,她還成為了我的妻子後。或許那種神奇的力量還會帶來很多意想不到的奇跡,不是嗎?我承認自己從來不是沒有野心的人。那麼,這麼想想,有一個女巫的妻子也沒有想像的那麼不舒服了。

  梅洛普對我坦白是在聖誕節後,她收到兩份突然出現的聖誕禮物。她說想和我談談,在臥室裡,我們面對面相坐,我相信她和我一樣緊張,最後還是我先開的口,我說出了我的猜測,她也欣然肯定了我的猜測的正確性,後來,我還和那個會說話的相框談了談,那是她母親的畫像——一位聰明但傲慢的貴婦。最後她叫我拿她那一堆奇怪的書中的一本介紹歷史的書看來解決我對巫師的好奇,並將小木棍,也就是魔杖放回原處。

  那本叫《巫師世界簡史》的書帶我進入了一個神奇的世界,我不斷說服自己那是真的,但要淡定。談論巫師的話題梅洛普表現出的神秘更讓人著迷,她又恢復了在倫敦時的善談。舞會上的表現也是十分的讓人滿意,她吃醋的樣子別有風味呢。

  梅洛普生產是在新年前夜,一個健康的男孩,我們全家都很滿意,雖然之前從梅洛普那就知道這個孩子和她一樣是一個巫師,但是,我自認在對巫師界有了一些了解後覺得,在未來註定會有一段不平靜的時期,最為一個有神奇力量的巫師不失為一件好事,當然我也會好好教育他的。

  讓我比較討厭的是父親母親給孩子取的名字,什麼和我小時候長得一樣就直接讓他和我用一樣的名字,對於自己這個簡單的名字,我一直都不是很滿意,可想而知,小傢伙長大後會抱怨成什麼樣,啊哈,這也算父子“同甘共苦”的一種表現吧。


☆、返回倫敦和再游對角巷

  梅洛普和湯姆一家三口是在一月底啟程返回倫敦的。這一路上,梅洛普也不避諱當著湯姆的面使用魔法,最常用的就是“清理一新”和保暖咒了,有了“清理一新”就不用頻繁給小湯姆換尿布了,而在寒冷的一月,要想溫度與風度並存,保暖咒真是再好不過了。

  回到位於倫敦的公寓後,湯姆開始恢復每天“朝九晚五”的上班族日子,而在魔法的幫助下,梅洛普在家照看小湯姆也比想像中來的得心應手。小湯姆很安靜,不愛哭,每天除了吃了睡,睡了吃,拿著小玩具玩耍外就是“呀呀呀”的自娛自樂。

  但是如果逗弄的狠了,小傢伙自然也會嚎啕大哭,這時原本黑寶石般的大眼睛就會變成紅色,並且出現像蛇的豎瞳一樣的瞳孔,這顯然是斯萊特林後代的特徵,幸好這只在小湯姆情緒波動大的時候才會出現,要是一直是紅紅的眼睛,那麼好好的一枚小帥哥可就毀了。斯萊特林後代眼睛上的家族遺傳特徵只要自己想,就可以念一個家族咒語就可以掩蓋,這是梅洛普在從岡特家帶回來的記載家族魔法的書上學來的,現在梅洛普的眼睛已不是以前需要特殊眼鏡和混淆咒的幫助就能讓她的眼睛看上去與外人一致。

  當小湯姆第一次將玩具小球漂浮起來後,小傢伙就愛上了這種讓周圍小物件飄起來的遊戲,梅洛普覺得有必要到對角巷給小湯姆買一些巫師小孩玩的玩具。這天下午湯姆回到家後,梅洛普就將“要去巫師街購物”的決定,並詢問他是否也去。自從湯姆知道自己的妻子是巫師後,看到梅洛普施展咒語時從驚奇到習以為常,但是對於直接前往真正的巫師世界參觀購物他還是很有興致的,於是這次購物之行就被湯姆定在了這周的週末。

  出發這天,倫敦的天氣難得的很不錯,梅洛普將小湯姆放在嬰兒車上推著,一家人一早吃完早餐就出發了,這次他們沒有像梅洛普第一次去對角巷那樣步行,而是坐的電車,十幾分鐘就到了對角巷的入口,破釜酒吧所在的查林十字路。

  從破釜酒吧到達對角巷,由於現在還是早上不到九點,週末的對角巷還沒有熱鬧起來,但是透過商店的玻璃看到的那些神奇的東西還是很讓湯姆吃驚,不過作為一個合格的紳士,他並沒有像小孩子一樣四處張望,只是那閃光的眼睛還是暴漏了他的興奮。

  照例先去古靈閣兌換一些金加隆,後,裡德爾一家首先要做的當然是給小湯姆買一些玩具,但是這裡顯然沒有專門賣這個的商店,他們去的“蹦跳嬉鬧魔法笑話商店”似乎是與玩具最符合的地方,可是這裡最多的就是惡作劇用品,在向店主詢問這裡是否有“供小孩子玩的玩具”後,在看了梅洛普一行的“麻瓜”裝扮很久後,才說了一句“稍等”,就開始翻箱倒櫃的找起來。

  在梅洛普他們稍等了半個多小時,將這家店的所有商品都快瀏覽完了,店主才再次出來,手裡拿了一個風鈴似的東西出來了,“我已經很久沒賣這麼無趣的東西裡,這個是以前的存貨,我試了一下還是可以使用的,‘魔法風鈴’,放在嬰兒車上,可以放兒歌和搖籃曲,還能放出肥皂泡,不過這東西以前都是很忙沒時間照顧孩子的女巫才會購買的,我看你可不像是這麼疏於照顧孩子的女巫,但是,你如果真的需要的話,12西可就可以。”

  “多謝提醒,就要這個吧。”梅洛普沒在意店主的抱怨,遞給他一個加隆後,接過風鈴和找的錢就出去了。

  走出笑話店,梅洛普詢問湯姆想要去哪裡逛逛。“我總覺得周圍看我們的眼神好怪異,我穿的有什麼不妥嗎?”湯姆提出了來到對角巷後的第一個疑問。

  “或許是我們的穿著太現代了,在巫師界的流行還保留在穿兜帽長袍的時代,你想來一件嗎,這裡的衣服可是有一些魔法功效的。”梅洛普解釋道。

  “不錯的提議,是在書店旁的那家成衣店嗎?我們過去吧。”湯姆將梅洛普買的風鈴掛在小湯姆的嬰兒車上讓小傢伙自己玩後,推著嬰兒車向前走。“觀察可真仔細呢。”梅洛普想著,跟上湯姆的步伐,走進這家“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

  摩金金家的店一直由家族裡的女主人負責經營,男主人負責採購的,所以在這家廣受巫師界好評的成衣店裡你只會看到忙碌的摩金夫人。當裡德爾一家推門進入時,摩金夫人正在整理料子,看到顧客上門,馬上起身迎客,當知道是為英俊的先生做幾套衣服,摩金夫人先拿出服裝樣式的畫冊,梅洛普和湯姆挑選了一套中規中矩的黑色西服和一件墨綠色的長袍,並要求布料加上恆溫、免燙的功效後,就由尺子自動來給湯姆量尺寸。

  這把尺子極盡騷|擾之所能,邊量尺寸邊揩油,梅洛普實在看不下去了,上前拿過尺子,使勁一拽,拿著它就像用普通的尺子一樣,親自給他量尺寸。自己的男人只能自己才可以對他動手動腳,即使是一把沒有生命的魔法尺子也不行。

  湯姆對梅洛普的表現很是無奈,“連一把尺子的醋都吃嗎?”湯姆對梅洛普耳語道。摩金夫人去取布料回來就發現這一對小夫妻在秀恩愛,看到自家老實的尺子,立馬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她看到紙上寫的尺寸,對梅洛普他們說:“抱歉,這把尺子有點愛玩,給兩位帶來麻煩了。”

  “還好,我們什麼時候可以來取衣服?還有,我看這裡沒有嬰兒服,那麼有適合嬰兒用的布料嗎?待會我們來取衣服的時候一塊兒拿上。”梅洛普說到。

  “兩套衣服要到中午才能好,這裡確實沒有很適合嬰兒穿的衣服,不過新進了一批很是柔軟舒適的料子,要來一點嗎?”

  “來兩碼吧,這些一共多少錢?”

  “稍等,嗯,12加隆3西可,看在小傢伙可愛和剛才尺子帶給你們的麻煩上,摸個零,12加隆就可以。”摩金夫人看了一下單子,說到。

  “好的,那我們中午再來。”湯姆遞上12個金加隆,和梅洛普一起推著小湯姆離開了這家成衣店。“那麼,接下來去哪裡?你決定吧,梅洛。”

  “我想想,這裡的書店的書沒有什麼要買的,魔藥店和文具店也沒有什麼必要去,甜品屋和餐廳等到中午再去哪裡吃飯吧,送信的貓頭鷹放在公寓裡養肯定會引來很多注目的,但是我還是想要買一隻寵物養,親愛的湯姆,你覺得怎麼樣。”梅洛普想著書店和魔藥店對於湯姆而言過於奇怪的書和可怕的魔藥材料還是不要讓他看的為好,於是提議到“神奇動物園”去打發一下接下來的時間。

  “當然,帶路吧。”湯姆推著嬰兒車向後半步,示意梅洛普帶路。

  對角巷就是一個小巷子,很快就來到了這家充滿各種動物叫聲,嘈雜的寵物商店,透過櫥窗看到各色或普通或神奇的動物,湯姆在進門前還是頓了一下,這樣的場景可真怪異,即使有這樣的感覺,他還是跟著梅洛普進去了。


☆、寵物和分別

  梅洛普進入這家嘈雜的寵物店,就感到在這些亂七八糟的叫聲中有幾個清晰地對話聲,發出者當然是在玻璃箱裡裝著的那幾條叫不出品種的蛇,當然,如果梅洛普認真看那本《與蛇同行》就會知道這些蛇都是什麼品種,各自的特點什麼的,但是顯然,現在這些都不重要,梅洛普被它們的談話內容吸引了。

  “每天都是這麼吵,那些燕尾狗和短尾貓,看著吧,等我長大了,一定把他們都吞了,那味道一定比老鼠來的好。”一條小黑曼巴抱怨著。

  “嗨,夥計,你一定是冬眠還沒睡醒,你絕對等不到那一天,像你這種毒蛇,一般會被賣給巫師做魔藥了,真搞不懂為什麼你會在這裡呆過了一個冬天。”一條玉米蛇在另一個箱子裡懶洋洋的說到。

  “你才會被做成魔藥,不,你可以直接做成玉米蛇濃湯!”黑曼巴顯然怒了,張開它漆黑的嘴巴,作勢要咬,但是一頭撞在了玻璃箱上。

  “啦啦啦,咬不到,哈哈!”玉米蛇打著轉嘲笑著黑曼巴。

  “噗”梅洛普顯然被它們的對話逗樂了,比梅洛普晚一步進到寵物店的湯姆奇怪的問:“這裡有什麼好笑的寵物嗎?”

  “聽到一段有趣的對話,湯姆,你對玉米蛇濃湯做晚餐有沒有興趣?”說完又用蛇語“嘶嘶”的小聲說了一句“玉米蛇濃湯”,這顯然嚇壞了還在歡脫打轉的小玉米蛇,但也引起了周圍的蛇的一片“嘶嘶”的討論。“oh,no!”、“看你再得意,啊哈!”、“她聽得懂我們說的話!”、“原來傳說中的會蛇語的巫師真的存在。”

  湯姆以為梅洛普的“嘶嘶”只是在逗弄蛇,並沒有太在意,但是對於用蛇作為晚餐的原料還是有些接受無能,“還是算了吧,如果那是巫師界食物,我還是接受不了,咱還是吃洋蔥濃湯吧!”

  “當然,當然,那麼選一個什麼作為寵物好呢?”梅洛普在是否買一條蛇上猶豫了,這時,寵物店的老闆,一個微胖但是看上去很靈活的男巫看到裡德爾一家在蛇那裡停了好一會了,於是向前給梅洛普作介紹:“這位夫人是想買條蛇做寵物嗎?您面前的玉米蛇就是不錯的選擇,顏色好看還無毒?當然,如果您怕養不熟,可以買個蛇蛋回去,這樣就可以養熟了,不過,買蛇蛋是一種賭博,我們店不保證會孵出什麼品種的蛇。”

  梅洛普望向湯姆,希望得到他的意見。“是你的寵物,我可不管,雖然我對蛇這種爬行動沒什麼好感,但是身為巫師,我相信你總會有方法讓你的寵物乖乖聽話的。不過,還是聽店主的建議,買個蛇蛋回去吧,更好養熟。”

  “親愛的,你真是太好了,別的寵物我不一定有信心,但是如果是蛇的話,我一定會讓它乖乖的。“梅洛普聽到湯姆同意她養蛇,立馬給了湯姆一個吻,然後激動且堅定的說。

  店主去取來了裝滿各式各樣蛇蛋的箱子,遞到梅洛普面前,梅洛普看著這麼多實在無從下手,她抱過箱子,遞到小湯姆的嬰兒車前示意小湯姆來抓一個,“寶寶,來,別玩風鈴了,幫媽媽挑一個,以後也會是咱們家的成員哦。”

  只有三個月大的孩子,即使是小巫師,也不會聽懂自己的媽媽說的話,不過,當看到自己眼前多了的“玩具”,他本能的上前抓,在小孩子眼中,最大的自然最能吸引他的目光,可是小小的手自然拿不起來,試了好幾遍都要哭了,這時在一旁的湯姆立馬上前,將小傢伙選的那枚大蛇蛋拿出來放在他的懷裡,小傢伙看他的“玩具”到手了,原來皺在一起馬上就要哭的臉立馬就恢復了平時都紅潤,並發出高興的“咯咯”笑聲。

  付了蛇蛋的錢,將蛇蛋從小湯姆懷裡拿出來放在店主給的恆溫箱子裡,裡德爾一家便從寵物店離開來到弗洛林冷飲店,這家店雖然標明是冷飲店,但是那主要是在夏天才出售特製的魔法冷飲,而其他時間就是一家普通的餐廳,當然菜肴除了幾道招牌菜帶有一些魔法傚果外,其他的都與普通人沒有什麼區別,這使湯姆在看到菜單時一直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他可被梅洛普說的用蛇做菜嚇到了,以為巫師界的食物都是這些另類的動物做原料。

  他們點了一份鱈魚排和一份七分熟的牛排,兩份黃油啤酒以及一小籃子小圓麵包。自己的父母在吃飯,那麼小湯姆能幹什麼呢?身為一個“無齒”小兒,沒有在吃飯的時候哭鬧而是睡著了,這給梅洛普他們創造了難得的約會時間。

  從弗洛林冷飲店出來,裡德爾一家從摩金夫人長袍店拿了衣服,做的很合身,湯姆穿上去顯得更加帥氣了呢。由於在餐廳時,湯姆在談話中提到了他有可能會被派去埃及做北非的專題採訪的事情,在取完衣服後,他們又來到了斯拉格&吉格斯藥房,這家魔藥材料店主營魔藥材料外還兼賣一些常見的魔藥,以備人們不時之需。由於這家店裡的難聞的氣味,梅洛普匆匆買了幾瓶白鮮和解毒劑後,就和湯姆一起離開了。再在魔法奇物店買了兩面雙面鏡後,梅洛普的購物就結束了,而湯姆身為一個合格體貼的丈夫,一路上都是在做看孩子和拎包的工作。

  從對角巷回來後,梅洛普的日子恢復常態,對於一個有孩子需要照顧的主婦來說,外界的新聞聽到了也就“噢,可以打越洋電話了,但是用雙面鏡在哪也能通訊。”、“越洋飛機也要應用到商業上了,哦,長途旅行確實比巫師的掃帚好,但我們還有門鑰匙和幻影移行。”1927年的普通人的科技看上去還沒有巫師界來的先進,但是即使梅洛普自己這麼說,身為靈魂是從後世穿越來的人,也是知道科技的發展驚人的比得上魔法的神奇。不過,在今年,還是有一個新聞引起了梅洛普的高度關注——3月3日德國政府解除希特勒的演講禁令,希特勒再次開始公開演講,在英國這邊的新聞報導的德國的“盛況”已經初見以後納粹的狂熱的苗頭。

  在四月中旬的時候,湯姆確定了要前去埃及的工作,在出發前不到一個星期才確定下來這件事,使得湯姆來不及送梅洛普回小漢格頓而抱怨了好幾遍,而梅洛普則以不想讓父母被小湯姆的魔力暴動而嚇到和在這裡已經很熟悉了,自己能照顧得來為理由,留在了倫敦。況且看著梅洛普給湯姆打包的行李——那兩件有魔法效果的衣服、白鮮和解毒劑、一面雙面鏡還有阿司匹林、暈船藥等各種常見的藥物,就知道梅洛普對湯姆的出行的擔心,如果不是小湯姆太小了,她一定帶著孩子跟去,別的不說,就是飲食上他就怕湯姆會不適應。

  分別的日子總是到來了,倫敦依舊的霧天使整個分別變得更加沉重,碼頭上,湯姆最後抱了一下兒子,給了梅洛普一個深吻,沒有太多感傷的離別,跟著另外兩個一起前往的同事踏上了前往埃及的船。沒有太感傷是因為當湯姆一個人時可以通過雙面鏡這個半個多世紀後才能在普通人中實現的視頻通訊來和自己的心愛的妻兒見面吧。


☆、媽媽去哪兒?

  湯姆去埃及後,梅洛普在倫敦的生活可以說更加無聊了,一無聊了就想找點事情幹。那次從對角巷買回來的蛇蛋孵出了一條棕色花紋的■蛇,但是又不像是書上說的一般的■蛇,巫師界的動物有些變異也是很正常的。

  小蛇破殼時梅洛普是它看到的第一個人,所以認定她是媽媽也很正常,況且梅洛普還會蛇語。所以梅洛普又多了一個叫自己“媽媽”的“孩子”,還是個小姑娘呢,梅洛普翻遍字典給自己的新“孩子”取了一個自認為比湯姆這個名字好很多倍的名字——納吉尼。

  身為一條蛇,納吉尼比湯姆要好帶多了,平時要麼纏在小湯姆的手臂上就是纏在梅洛普的頭髮裡,一星期只需要喂一兩次肉就可以了。所以即使多了一個寵物,梅洛普的日子還是覺得毫無樂趣,果然是沒有愛情滋潤著的女人容易寂寞呢。

  當梅洛普已經將手頭上的魔法書看完了,帶著小湯姆隔三差五的去聖芒戈找瑪麗•泰勒聊天,打擾她的工作後,她決定找個有趣的地方,帶小傢伙去玩玩,或許是被湯姆每天在雙面鏡裡說的見聞吸引了,勾起了梅洛普穿越前靈魂狀態下到處旅遊的回憶。

  去哪裡玩,梅洛普決定在巫師界找個有趣的地方,而對於嚮導自然是要詢問一下梅洛普的母親薩曼莎了,當時對於薩曼莎讓梅洛普將她的畫像從墓碑上取下帶出來就可以看出老夫人骨子裡也有喜歡探險的心思。

  果然,當梅洛普這天向一有空就對著小湯姆喊叫外婆的薩曼莎詢問巫師界有沒有什麼有趣但安全的地方,她想帶小湯姆去玩玩,“當然,如果母親您想去我也可以帶著您的畫像同去,我的朋友瑪麗給我推薦了戈德裡克山谷和霍格莫德村這兩個地方,不知道您有什麼意見?”

  “嗯,這兩個地方都是英國有名的巫師聚居地,不過身為斯萊特林的後代,和薩拉查•斯萊特林交惡的戈德裡克•格蘭芬多的出生的你還是不要去了,總感覺怪怪的,雖然我也不否認那裡也有一些斯萊特林純血家族的。你要去霍格莫德的話,還不如去霍格沃茲呢?雖然自兩個世紀前,岡特家沒落的連基本的體面都維持不了了後,岡特家的人已經不再前往霍格沃茲上學了,但是身為霍格沃茲創始人之一的後代,岡特家還是將霍格沃茲作為一個聖地看待的,而且你的外祖父在我出嫁前還特意告訴我霍格沃茨裡藏著屬於斯萊特林的秘密,而我傳給你的掛墜盒就是關鍵,所以,讓我們祖孫三代去探一下屬於斯萊特林的秘密吧!”薩曼莎在畫像裡越說越激動。

  “那個,母親,如果您說的是真的,那麼去霍格沃茲確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但是,霍格沃茲身為一個學校,我從《霍格沃茲,一段校史》裡知道,它不僅安全性很好而且並不會隨便接待外賓,如果我給校長寫信說去參觀,我並不認為他會同意的。”梅洛普還是不想貿然前去被一群小蘿蔔頭參觀,而且身為培養巫師界未來的學校,在這裡出現也就意味著岡特家的回歸,雖然她現在已經姓裡德爾了。

  薩曼莎一聽,原先的激動也稍微平靜下來了,但是巫師們總有平常人想不到的方法,“霍格沃茲是不會讓人隨便參觀,但是,你不想想我們是岡特,從來,霍格沃茲都是對我們開放的,當然這在事先跟校長打好招呼就行。而且你也不用寫信,我通過畫像到校長辦公室一趟就好,我沒告訴你嗎,我經常從畫像上去找巴謝特夫人打牌,巴謝特夫人的畫像就在霍格沃茲,她的丈夫當過校長。”說完,薩曼莎也不等梅洛普再說什麼,就消失在畫像裡。

  梅洛普對於自己母親這麼像格蘭芬多的“熱情和性急”很是無奈,不過,對於霍格沃茲裡的秘密他也是很感興趣,在《一段校史》裡說斯萊特林離開前在霍格沃茲留下了一個密室,難道就是那個?不管怎樣,她們的一個“旅遊地”就定下去霍格沃茲了。

  和現任校長阿芒多•迪佩特聯繫好在第三天到霍格沃茲的騎士巴士站,再由校長派的教職人員帶領,進入霍格沃茲。之所以選擇騎士巴士這個交通工具,純粹是梅洛普的好奇,因為這是一個巫師招之即停的“現代化”的交通工具,但是,在坐了一次之後,梅洛普就不再打算再嘗試這種交通工具了——堪比過山車的漂移車技,梅洛普忍了很久才沒有對司機來一個“昏昏倒地”。而她懷裡抱著的小湯姆則是一路“咯咯”大笑著,而纏在他手臂上的納吉尼也是在“嘶嘶”的歡呼著,梅洛普不禁以為自己心態變老了,明明還是20歲呢?

  終於來到霍格沃茲站,老遠就看到等在那裡的和藹的中年男巫,斯萊特林的院長兼魔藥教授——霍拉斯•斯拉格霍恩。相互介紹問好之後,斯拉格霍恩教授就帶著梅洛普來到了霍格沃茲城堡——一座宏偉壯觀的哥特式建築。現在正是上課時間,所以走在城堡裡並沒有看到太多的學生,偶爾幾個去圖書館的學生也是向斯拉格霍恩問好以後就帶著對梅洛普好奇的打量匆匆離開了。

  梅洛普跟著斯拉格霍恩教授一路爬到八樓,才來到校長辦公室,對於爬樓梅洛普也是很大的怨念,不過斯拉格霍恩教授主動接過小湯姆抱著這個紳士的舉動,使得梅洛普心中的抱怨少了很多。

  兩座石獸在斯拉格霍恩說出口令後跳開,位於後面的校長辦公室打開了,迪佩特校長收起手上的書,起身相迎,而斯拉格霍恩教授在將梅洛普送到後,對校長示意自己還有課後,將抱著的小湯姆再次遞到梅洛普懷中,轉身告辭離開了。不過,從他回頭看了兩遍便知道其實他也想留下來聽他們會說什麼,但是,顯然斯萊特林的嚴謹還是戰勝了他的好奇心,當校長室再次關上,屋子裡除了看到梅洛普後相互議論的歷任校長的畫像外就剩下梅洛普和迪佩特校長,當然已經睡了的小湯姆和納吉尼這條蛇可以忽略掉的。

  在詢問梅洛普要喝什麼之後,落座的兩人在相互客套了幾句,無非是梅洛普稱讚霍格沃茲的好景色,迪佩特誇一下小湯姆的可愛。這之後,便進入了正題——梅洛普來這裡的目的。梅洛普知道身為校長,迪佩特比別人知道更多屬於霍格沃茲的秘密,所以梅洛普就直接說想要知道這裡由斯萊特林留下給後代的東西是什麼。

  迪佩特在任校長不久,他可真沒梅洛普想的知道太多霍格沃茲的久遠的事情,但是,牆上的歷任校長的畫像中總有人知道,於是,他向前校長們詢問,在一陣討論後,一位說出了自己的猜測——“是不是那個隱藏的隔間裡的畫像,那據說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畫像,我當校長時,當時最後一個來霍格沃茲上學的岡特曾經多次進到那個隔間去。”這是個十分有用的消息,在詢問了這位校長隔間的位置,得到現任校長迪佩特的同意後,梅洛普來到了這個所謂的隔間的位置,就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入口的左側拐角處。但是找到了,要怎麼進入呢?這是個問題。


☆、沉睡的畫像

  要進入屬於斯萊特林的地方對梅洛普來說很簡單,因為斯萊特林所有的開關密語之類的只要用蛇語說“打開”就行,當然如果是私人的保密密語就難說了。顯然,這個“隔間”並不是私人的,梅洛普在嘗試用蛇語嘶嘶說完“打開”後,原本光滑的牆上向內打開了一扇只容一人通過的矮門。

  跟著梅洛普見證這一刻的迪佩特校長立馬驚訝著說:“哇哈,霍格沃茲果然擁有數不清的秘密!裡德爾夫人,雖然我也很好奇裡面到底有什麼,不過那還是你們家族的秘密,即使是身為霍格沃茲的管理者的校長我,也是不方便進去的。”說著迪佩特將上衣口袋的手帕變成一盞煤油燈,遞給梅洛普,“那麼祝你能夠順利找到你想要找的東西,還有,小湯姆你要一起帶進去嗎?”

  “不了,他還太小,我也不知道會在裡面待多久,當然不會很長,就麻煩校長您幫我帶一下小湯姆了,如果他哭鬧就是餓了,喂他一些牛奶就可以。”梅洛普想了一下,還是決定不帶小傢伙進去,誰知道會不會有危險呢。

  危險什麼的,完全是梅洛普想多了。當她提著煤油燈進入這個小隔間後,身後的門就突然關上了,牆上一盞壁燈“轟”地亮了起來,可是即使有燈,“在這陰冷潮濕的屋子裡,怎麼感覺都像是被關小黑屋呀”梅洛普有種這是斯萊特林專有小黑屋的感覺,再瞧瞧這個小黑屋裡都有些什麼——除了那盞燈,就只有一把椅子和正對著門的畫像,椅子一看就是快淘汰的樣子,梅洛普沒有嘗試去坐上去。

  畫像上的老人,花白的頭髮,深邃的眼眶,一把稀稀拉拉的長鬍鬚幾乎一直拖到袍子的下擺,墨綠的長袍,緊閉的雙眼像是睡著了是的,無法看到他的眼睛是什麼樣子,但是沒有什麼比和梅洛普戴在脖子上一模一樣的掛墜盒更能證明畫像中的人就是薩拉查•斯萊特林了。

  唯一讓梅洛普疑惑的是這幅畫像並不像是魔法界的畫像,因為就她來到這打量這麼長時間,畫像都沒有動一下。直覺告訴梅洛普這個畫像並沒有那麼簡單,她再次向前更加仔細地觀察起自己的老祖宗的畫像來。“呀哈,還是讓我發現了呢,原來是機關在掛墜盒上。”一走進梅洛普就發現畫像上掛墜盒的位置比別的地方凹下去一塊,而這正與自己脖子上的掛墜盒形狀相仿。

  自認為有大發現的梅洛普立馬將掛墜盒從脖子上取下來,對上畫像上的凹槽,果然,當她一對上,立馬聽到一陣齒輪轉動的聲音,畫像開始輕微的抖動起來,原本附在畫像上的塵土都被抖下來了,弄了梅洛普一頭,她立馬對自己施了一個“清理一新”,當她再次抬起頭來時,原本畫像上沉睡的薩拉查已經醒了過來,用深邃的蛇語問了梅洛普第一個問題:“我的後代,為什麼將我喚醒,現在又是什麼年代了?”

  梅洛普聽到聲音,立馬先行了一個見長輩的禮,然後答道:“尊敬的薩拉查•斯萊特林殿下,我只是不小心才將您喚醒的。現在是公元1927年,我是岡特家第36代的一員,梅洛普•岡特。”

  “岡特嘛,伊娃嫁的那一家,己經過了近千年了嗎?沒想到還能延續的這麼久,而且血統更是出奇的純粹呀,想我上一次被喚醒距現在已有三個世紀了吧,上一次也是一個岡特呢,是畢業了來向我道別,但是那個岡特無論是血統還是魔力都不及你呢,在那之後我又恢復了沉睡,我還以為我的後人已經沒了,不會再來這裡呢,再次醒來真是沒想到呢。”薩拉查明顯是陷入了回憶和感慨中了。梅洛普知道只要成了畫像,都喜歡回憶,她的母親就是這樣,這時只要認真聆聽,他們的話裡總有很多現在你怎麼找都找不到的消息和知識。

  “瞧我,只顧著自言自語了,你這孩子我還沒有仔細看一下呢?”薩拉查從回憶了回來,開始對梅洛普上下大量開來。“很好很好,叫梅洛普是嗎?那麼你是五月生的嗎?”

  “是的。”梅洛普不知道老祖宗突然問這個做什麼。

  “有個預言,自我那個時代就有了,說是預言不如說是一個詛咒,‘五月生的女巫嫁麻瓜’,純血家族如果有五月生的女孩都要好好防備,很多都應了這個預言,當然也有嫁給巫師的,但是都已早逝或婚姻破裂告終,從你身上的魔力波動可以看出,你已經結婚有孩子了吧,那麼,如果應那個預言,你的另一半是個麻瓜吧。”薩拉查盯著梅洛普看,越說眼睛越緊眯,原本棕色的眼睛也有向紅色變化的趨勢。

  眼睛在情緒波動大的時候變成紅色,這是斯萊特林的遺傳,更不用說薩拉查•斯萊特林本人了。而薩拉查的話是威嚇,也是憤怒,但是他已近變成一個畫像了,並不能威脅到自己什麼,不是嗎?(其實薩拉查可以讓自己的寵物瞪死梅洛普的)

  所以,梅洛普在最初的害怕過後很快就恢復了平靜,泰然自若的回答到:“是的,我是嫁給了一個麻瓜,如您所言,但是您想說些什麼呢,是說我違背了您的純血的信念?還是要命令我和我的麻瓜丈夫離婚,嫁給一個純血統的巫師,為著所謂的虛無的榮耀過活,我是不會這樣做的。我首先是一個人,再者才是一個女巫,我與我的丈夫和孩子的生活很好,即使我想,永遠的脫離物世界也未嘗不行。我相信斯萊特林的榮耀和責任並不止步於簡單的血統,而是實力。”

  “你讓我欣賞了,我的孩子,不愧是我斯萊特林的後人,倔強,精明又有一些任性和勇敢。是的,在我活著的時候我是堅持純血作為斯萊特林學院的招收理念,但是,當我離開這裡後,我的一些研究讓我自己也對自己的主張動搖了,但是還沒等我回來和我的朋友說我後悔了離開,我就死在了一次黑魔法決鬥中。死後就如你所見變成畫像出現在這裡,這個房間是我離開霍格沃茲前留在這裡的,為著是在我死後為來霍格沃茲上學的我的後代一些指導。當然我留在霍格沃茲的不只是這個小房間我的畫像,還有一間密室,由我的寵物看管著,我的寵物不知道現在睡醒了嗎?它可是比成為畫像後的我更加能睡呢,那可是一隻罕見的蛇怪,要知道因為她的特殊的強大的能力,為此我和格蘭芬多還特意給她修了一條通向禁林的密道。”說起自己心愛的寵物,薩拉查的語氣立馬輕快了許多。

  “那麼我能進一下您的密室看一下嗎?在《霍格沃茲,一段校史》上對它的模糊描寫可是很吸引我呢。”趁著自己的長輩高興的時候提自己的請求總是很能被答應的。

  薩拉查很痛快的答應了,不過說是待自己確認自己的寵物醒來並那個交代一二後再通過掛墜盒上的小蛇浮雕傳信給她。

  之後梅洛普和自己的祖先又聊了一段時間這近幾個世紀的巫師界和岡特家的事情後,梅洛普見薩拉查幾度陷入沉思,便向他告辭離開了這個“小黑屋”似的房間,歡快地爬到八樓找自己可愛的兒子了,話說,和老祖宗談話真是亞歷山大的說。梅洛普要去捏一下小湯姆胖胖的小臉蛋安慰一下自己緊繃的心。


☆、住在霍格沃茲

  還沒等梅洛普爬上八樓,在走到一樓的大禮堂時就聽到了孩子的哭聲,於是她覺得小湯姆一定是被迪佩特校長帶到這裡吃午餐了,別問她怎麼在那麼多嘈雜的聲音裡聽到的哭聲,或許這就是母子連心吧。

  當梅洛普走進大禮堂,立馬就看到正對著的教工席裡一個赤褐色頭髮的中年男子抱著小湯姆,一隻手拿著奶瓶正打算喂他,但是小湯姆卻極度不配合他,遞到嘴前的奶瓶怎麼也不吃。梅洛普快速的走到教工席,對抱著自己兒子的教授說:“麻煩你了,還是我來吧。”

  男子聞聲先是向迪佩特校長望去,迪佩特校長馬上向兩位介紹:“這位女士就是小湯姆的母親,梅洛普•裡德爾女士,這位是變形學教授阿不思•鄧布利多。”

  “您好。”梅洛普對鄧布利多教授行了一個禮。

  “你好,小湯姆很可愛,不過不知道為什麼他不肯喝奶,我嘗試了很多次,卻把他弄哭了,實在是很抱歉。”阿不思說著將小湯姆遞給梅洛普。

  梅洛普看阿不思報小湯姆的姿勢就知道為什麼他會哭了,但是面對一個自己父親年齡的教授,梅洛普自然不能說什麼,只是接過小湯姆和奶瓶,坐在校長給她新加的座位上,開始哄小湯姆。在自己媽媽的懷裡,小湯姆自然很快就不再哭了,並且將一奶瓶的牛奶都喝完了,他的這一舉動也讓剛才抱著他的,他未來的教授在全體師生面前尷尬了。原來和藹的變形學教授也有不受歡迎的時候,對象還是一個還在吃奶的小孩,不少學生都在猜測那孩子將來一定是一個和格蘭芬多不對付的斯萊特林。

  當然,這些普通學生只是猜測,而出生於純血家族的斯萊特林和別的學院的一些古老家族已經可以確認了梅洛普和小湯姆的身份,身為巫師界有名的斯萊特林的傳人岡特家表現在外表的遺傳——蛇眼般的豎瞳,他們還是知道的。而梅洛普自小黑屋出來後就沒像在普通人面前那樣掩飾自己的眼睛,她既然來了霍格沃茲,就有要讓岡特家回歸的打算,與其讓人在背後猜來猜去,還不如直接亮出身份。為小湯姆在巫師界的未來做一些鋪路也是一個母親的責任。

  果然,這天晚上從霍格沃茲飛出的貓頭鷹比往常多了很多,而收到信的一些家族的燈亮的很晚。

  這些在現在說都是後話了,在霍格沃茲度過了一個愉快的午餐期間,在已經認識的格拉德霍恩教授的介紹下,梅洛普和各位教授都認識了。圓框眼鏡、不善言辭但格外溫和的草藥學教授梅兼赫夫帕夫院長貝基•沃特利,尖下巴、喜歡戴紳士帽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哈納特•諾布利特,有著妖精血統,只有小湯姆兩個身長高的魔咒學教授兼拉文克勞院長菲利烏斯•弗立維等等。

  餐後,洛普跟著迪佩特校長重新回到他在八樓的辦公室,身為現任霍格沃茲的管理者,迪佩特有權知道一些,當然,梅洛普也會將一些非家族秘密的事情告訴他,而且,還要向迪佩特申請在霍格沃茲小住,而他能不能同意就看梅洛普要說的事情對霍格沃茲的影響了。

  到了校長辦公室,迪佩特校長也就不客套的向梅洛普詢問“密室”裡的事情,“請原諒我的好奇心,裡德爾夫人,你和我,還有歷任校長的畫像們講講密室裡的事情嗎?”

  “當然,當然,我本來一從那裡出來就打算來這兒找您的,但是卻發現您和小湯姆在禮堂,所以就到那了,您也知道公共場合並不適合談這麼機密的事情,所以才等到了現在。”梅洛普抿了一口迪佩特校長遞過來的紅茶,看了一圈畫像們果然都在正襟危坐安靜的等著梅洛普說什麼後,才緩緩開始說“那並不是什麼密室,只是一間放有薩拉查•斯萊特林畫像的小屋子,畫像歷來會給他在校上學的後人們一些指導,只不過自從岡特家的人幾世紀前不再來霍格沃茲上學後,畫像便沉睡了,直到我去了,才用家傳的方法將他喚醒。密室確實有,在別的地方,並不像《一段歷史》上說的那麼恐怖,只是斯萊特林在霍格沃茲時候的辦公室,不過,直到現在我也沒被允許知道在哪裡和怎麼進去。所以關於裡面具體有什麼我也無可奉告,不過,斯萊特林本人向我保證是安全的。”

  梅洛普最後的話絕對是為了再次安撫校長先生的心才說的,而且,裡德爾夫人,你確定身為最危險的神奇生物之一的蛇怪在霍格沃茲這件事是安全的,即使斯萊特林他本人的訓寵能力是頂級的,但他現在是畫像了。

  梅洛普說話時的語氣很讓人信服,而且迪佩特校長也沒有懷疑梅洛普的動機和理由,“原來是這樣呀,感謝你的告知,裡德爾夫人。不過,不知道密室在哪裡我還是不很放心,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和小湯姆能在霍格沃茲多留幾日,弄清關於密室的事情,我和諸位教授們才好安下心,你說是吧,而且學校的教授們都很喜歡小湯姆呢。”即使梅洛普的話讓人信服,但是謹慎如他,無愧於出身拉文克勞學院。

  迪佩特校長的邀請讓梅洛普很是驚喜,她還在想怎麼說接下來想在霍格沃茲住下來的事情,自然是滿口答應:“當然可以,小湯姆的父親出國了,我和小傢伙在哪裡自然隨意一些。不過,在學校裡的話,我們住在哪裡呢?”

  “這個,你覺得斯萊特林的地窖怎麼樣?近兩年斯萊特林的學生有些少,還有幾間宿舍空著。”迪佩特提出邀請自然想好了安排在哪,而且,斯萊特林的後人住在搜萊特林的宿舍,這可是很貼心的安排呢。

  “好的,不過我要先回去帶一些行李,這樣的話,小湯姆就先由您再幫忙照看一下了。我借您的壁爐去去就回。”

  得到校長的同意後,梅洛普將熟睡的小湯姆遞給他,然後轉身走到壁爐前,扔下一把飛路粉,大喊一聲“破釜酒吧”後,便消失在校長辦公室了。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走後,迪佩特校長便用守護神給沒課的鄧布利多教授傳信,不久之後,鄧布利多便來到校長室,滿牆的畫像很無奈的看著兩個人前嚴肅的教授在爭著逗弄一個小孩子,不久便傳出小孩的哭聲和周圍不知什麼東西落地的“啪啦”、“砰”的聲音,所以也無怪乎小湯姆長大後對這兩位毫無良好印象,從小就被當成玩具玩的心理陰影呀。

  而梅洛普在從破釜酒吧出來,幻影移形回到家,收拾好夠外出一周用的行李後,又由破釜酒吧回到霍格沃茲的校長辦公室,當她頂著一身灰出來,還沒來得及給自己一個清理一新,就聽到自己兒子哭得打嗝的聲音,匆匆上前,看到迪佩特校長和鄧布利多教授正無奈的對著小湯姆,周圍是小傢伙魔力暴動弄壞的器具。梅洛普立馬將兒子抱到懷裡安撫,花了半天功夫才使小傢伙止住了哭。責備的看了一眼鄧布利多教授,便對迪佩特校長冷冷的說要帶小湯姆到住的地方去收拾一下。

  迪佩特校長心虛的摸了一下鼻子,然後在前面帶路前往地窖,而鄧布利多教授想要解釋得到了梅洛普的無視後,便在道歉後跟在兩人身後,自從妹妹在他的失誤下去世後,他便很喜歡小孩子,來霍格沃茲教書也是這個原因,不知道為什麼對別的小孩管用的方法在這個岡特家的外孫身上就得到相反的回應,這使鄧布利多教授很是傷心呢。

  不管人們覺得怎樣怪異——一個已婚夫人帶著孩子住在一所寄宿制學校的學生公寓裡,但是從這天起,梅洛普和小湯姆便住在了霍格沃茲了,而從之後幾天裡,梅洛普在早上收到的逐漸變多的來自純血家族的舞會邀請函就知道她的這一舉動在魔法界引起的波動。


☆、弟弟莫芬

  梅洛普在霍格沃茲的日子很是悠閒,白天有空就在小黑屋裡聽斯萊特林給她“補課”,不愧是千年前創建霍格沃茲的四巨頭之一,淵博的知識是現在的教授無法比擬的。但是,面對老祖宗在教學中的冷嘲熱諷的毒舌,梅洛普也是幾次頂不住。不過,終於在去小黑屋裡的第三天,薩拉查告訴了梅洛普打開他的密室的方法。原來這些天都還是在觀察考量梅洛普的呢。

  打開密室的方法很簡單,只要將掛墜盒對準畫像上的,然後來個180°的順時針旋轉就可以,而畫像後面的就是密室的正門。密室裡有薩拉查的寵物蛇怪海爾波在守護著,當然在梅洛普進密室前薩拉查已經吩咐自己的寵物了。所以在遇上蛇怪時,蛇怪表現得還算友好吧。

  梅洛普一直以為蛇怪就像書上說的那麼恐怖,雖然當它感到惡意,發動攻擊時,與它對視的人確實會丟掉小命,但是,在一般情況下,它的眼睛可以由馴服它的巫師施以特定的魔咒就是普通的眼睛了,當然,那個魔咒是由蛇語念的,這也是為什麼斯萊特林能夠馴服這麼強大的魔法生物為寵物了。

  海爾波初見梅洛普的時候可以說是倨傲的態度打量她這個“小輩”,不過見梅洛普對它的尊重和謙遜的態度,在讓她給自己的眼睛施了咒後,就開始在密室裡充當一個引導者的角色,在她身邊向她介紹密室裡的東西——各個種類的魔法書放置的位置、那些魔藥都有什麼作用,由誰製造的、斯萊特林收藏的各種魔法器具又有什麼功能、還有一些讓她小心的警告。介紹完這些便從梅洛普進來的那個門出去,找它的主人的畫像去了,只留著梅洛普一個人在密室裡興奮的觀察著這些收藏。

  窩在密室裡搗鼓斯萊特林留下的收藏一直是梅洛普打開密室後的日常,而被她丟給校長先生的兒子,小湯姆如果可以完整地用語言表達他的意見的話,對自己媽媽的不負責任的表現一定是“嚴正抗議”的。

  校長先生雖然不授課,但是也並不是每天都是空閒的,而當校長忙工作而小湯姆沒在睡覺時,小傢伙就會被隨機丟給沒課的教授看管,每個教授對無害可愛的小孩子都是溫柔慈愛的,但是表現慈愛的方式不是不停地吃小湯姆的豆腐或看他眼睛變色的話,小湯姆就不會那麼想念與自己母親每天相處的不多的時間。

  當然,在梅洛普對密室的興奮勁,越發發現自己兒子的變化和不滿後,她決定向迪佩特校長告辭,在霍格沃茲打擾了一個多星期也是很久了。當然,致使她離開還有每天早上必定會收到的一兩封純血家族的邀請函(她總要出席一次,才能“不負厚望”呢),以及決定離開那天早上來自魔法部的信。

  每次收到魔法部的信,梅洛普的心情都不是很愉快,上次是通知自己父親去世,這次是通知自己去領即將從阿茲卡班出來的弟弟。因攻擊麻瓜被關進阿茲卡班是巫師界已知的岡特家的“醜聞”,多少巫師都把這個當做一個巫師界的笑話著看。

  對於自己的弟弟莫芬•岡特,梅洛普絕無好感,他完全被自己的父親養成了一個“岡特”——殘暴偏執、喜怒無常,但是作為姐姐且是莫芬在世的唯一親人,梅洛普對還未成年的莫芬還是有看管的責任的。所以在接到魔法部的信的當天,梅洛普就前往魔法部,由奧羅帶領來到阿茲卡班領莫芬出獄。

  阿茲卡班絕不是一個人待的地方,即使是作為懲罰巫師的監獄,但是從身由心的陰冷還是讓梅洛普對魔法部的不滿加深了很多,同時對自己弟弟的身體更加關心了。梅洛普見到莫芬時,被攝魂怪折磨了三年,仍然神情恍惚的他顯然沒有立刻認出自己變得漂亮自信的姐姐,直到梅洛普用蛇語和他說話,他才意識到眼前的人梅洛普。

  莫芬的第一反應是激動地對梅洛普嘲諷:“哈哈,你還會來,梅洛普,我親愛的姐姐,你的弟弟我會在這裡是因為誰!瞧瞧,光彩亮麗的我都認不出來了,啊哈,沒有我和父親,你又和那個麻瓜混在一起了吧,你這個啞炮!岡特家的恥辱!”因為是蛇語,所以“嘶嘶”的聲音提高後,還沒等梅洛普說些什麼,領梅洛普來的巫師就給了莫芬一個“昏昏倒地”。

  好吧,世界安靜了,雖然對那個巫師很不滿——“怎麼說也是我的弟弟,一個外人,豈容你對他出手。”但是這只是想想,畢竟在別人的地盤,所以梅洛普只是狠狠地瞪了那個胖奧羅一眼,拿著他給的莫芬的魔杖後,便帶著莫芬•岡特來到了她和湯姆在倫敦的公寓。幸好這間公寓是有客房的,不然梅洛普可不知道要怎麼安排這個“麻煩”弟弟了。

  再次回到霍格沃茲,將帶來的行李收拾好,從迪佩特校長那裡接過熟睡的小湯姆,便告辭回到公寓了,這時昏迷的莫芬還沒有醒,很好,她還有一些時間做晚飯。

  將小麵包放進烤箱,餐廚裡只有洋蔥和臘腸,放在一起煎一下,加上麵包,應付一次晚餐足以,小湯姆已經斷了母乳(在霍格沃茲完成的,說來慚愧呀),路上買的牛奶等他醒來喂他就可以了。

  還沒等梅洛普煎好臘腸,莫芬就醒了,他晃晃悠悠的來到客廳,對梅洛普還是冷嘲熱諷一通,但是,剛從阿茲卡班出來的莫芬身體狀況並不是很好,而且他的魔杖還在自己這裡呢,所以他並不能對梅洛普造成什麼傷害,只能過過嘴癮罷了。

  梅洛普安靜的任莫芬說什麼都不理,這讓莫芬感覺回到了小漢格頓的家——在家裡,梅洛普就是整天任勞任怨被自己和父親欺負,然後安靜的幹家務、做飯。所以,在沒有得到什麼回應後,莫芬也安靜了下來,開始打量著自己所在的這所房子。

  在這對姐弟的晚餐中,出奇的安靜有默契,餐後,梅洛普收拾完餐具,對仍坐在餐桌前的莫芬交代了一下現在的情況。

  梅洛普首先將莫芬的魔杖和馬沃羅的戒指放在桌子上,這兩個東西一放下,莫芬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你怎麼有這個戒指,說,父親怎麼了?”

  “如你所想,他去世了。”梅洛普淡淡的說,看著莫芬拿起他的魔杖要攻擊自己,立馬給他來了個“除你武器”和“迅迅束縛”,看著激動地莫芬在椅子上掙扎半天終於再次安靜後,她才繼續說下去:“雖然如你所見我不是你和父親口中的‘啞炮’,但是我絕不會冷血的殺害自己的父親,他是魔咒失誤才去世的,這一點你可以求證當時抓你的奧羅。給你看這個戒指自然是要給你,畢竟是岡特家的寶貝,父親生前那麼看重,自然要傳給他同樣看中的你了。”

  看莫芬沉默著,梅洛普解開了魔法束縛,看著他緩緩地將戒指戴在手上,沮喪又惆悵,表現出符合他年齡的無助,梅洛普對莫芬的語氣平緩了很多。但是為了以防萬一,還有一件事情是要再警告一下的。

  “還有,這是我和你口中那個麻瓜的家,是的,我和他結婚了,還有了一個孩子,這應該就是,怎麼說呢,對尊崇純血的岡特家來說是恥辱吧,但是我的弟弟你也不是傻瓜,也知道我有能力保護我現在的丈夫和兒子,所以不要打他們的主意,這是警告。”

  聽著梅洛普的警告,莫芬恢復嘲諷的語氣,說道:“哈,隱瞞的很深的魔力呢,看來你每次去母親的墓碑那裡不是去哭吧,你現在應該比我和父親在世時還要厲害了吧。如我的好姐姐你所說,攝魂怪還給我留了些理智,我不會動那個麻瓜和雜種的,不過,你要怎麼安排我呢,先說好,別想讓我和麻瓜生活在一起。”

  “自然不會,讓你留在小漢格頓的老房子,我怕你會餓死。你現在的身體被阿茲卡班弄得很好不好,先去聖芒戈療養一段時間吧,之後再去哪再說吧。還有,不要忘了,你還未成年,身為你的姐姐,我很不幸的對你還有一些義務和責任,所以乖乖的聽我的。對了,母親的畫像我帶出來了,你和她聊聊吧,有些事情,問她比較好。你的侄子應該快醒了,我去看看。”說完,梅洛普從手袋裡拿出薩曼莎的畫像,擺在莫芬面前,轉身拿著裝滿牛奶的奶瓶,走進嬰兒房,留著莫芬一人在餐桌前。

  但願莫芬和自己的母親聊得愉快。


☆、邀請函的處理

  不知道莫芬和他母親薩曼莎談了什麼,但是這之後的幾天,莫芬總是帶著探究的眼神看梅洛普這個姐姐,就像從沒認識過一樣,這讓梅洛普被看的心裡毛毛的。終於在莫芬在裡德爾家的第三天,梅洛普決定將自己這個“背後靈”一樣整天跟著自己打量的弟弟送到聖芒戈去療養,然後讓自己的生活恢復平靜。

  當梅洛普一手抱著小湯姆,一手領著莫芬,幻影移形到聖芒戈後,她像以前來的那樣直接來到五樓找瑪麗•泰勒,因為五樓就是魔咒傷害科,與莫芬現在的情況有些相關吧。

  梅洛普每次來聖芒戈好像都不是需要聖芒戈的已有醫療服務,第一次是要求孕檢,這一次是身體療養,為此,在梅洛普說明來意時,瑪麗不禁調侃她:“看來,為了能給裡德爾夫人提供服務,我們聖芒戈還要增加一些科室呢。”

  “得了,別說笑了,快工作吧,每次我來的時候你都是悠閒的待在辦公室裡,哪有治療師的忙碌樣,我還沒說你不務正業呢。給莫芬安排一個房間吧,我這個弟弟不想和我一起住,就讓他先在這養好被阿茲卡班弄壞的身體吧,這方面的魔藥聖芒戈應該有吧。”了解自己好友的脾性,再打趣回去,然後為瑪麗和莫芬做了一下介紹,梅洛普已經在出門前就特意警告過莫芬不要在外人面前用蛇語說話——“別讓那些普通巫師知道原來高貴的斯萊特林的後人現在竟落魄到這種地步了,留點驕傲吧。”而莫芬的英語水平極差,也就一般10歲的孩子吧,但是這對於他日常交流是沒有問題的,但是顯然他並不喜歡這樣,所以在介紹時只是一句“Hello”就一直沉默著。

  而在校學院是斯萊特林的瑪麗的察言觀色能力自然不俗,所以也沒多與莫芬攀談,在對他做了初步的檢查後,帶莫芬前往病房,安排他入院。

  梅洛普自然帶著小湯姆跟著前去看給莫芬安排在哪裡,特意囑咐瑪麗不要給他安排單人間,莫芬是要多與外界接觸了,聖芒戈會是一個不錯的開始,在安排好莫芬——也就新買的洗漱用品和兩套衣物,並對他說:“養好身體,你還這麼年輕,別留下病根。試著交一些新朋友,盡量用英語,恩,我的弟弟,過兩天我再來看你。”

  莫芬並不理梅洛普的吩咐,到了他的病床就躺下並閉上了眼睛,但是梅洛普相信他聽到了。在梅洛普和瑪麗離開病房後,莫芬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

  在前台付了醫藥費後,梅洛普隨瑪麗再次來到她的辦公室,她要將近期的一些事情告訴好友,當然還要她就一件事拿些主意。

  “你說什麼?你去了霍格沃茲,而且找到了斯萊特林的密室,原來這一切都是真的存在的,這真是讓每個特萊特林學院的人驕傲和興奮的事,先等一會,讓我緩一下,這個消息讓我太激動了!”瑪麗一聽梅洛普說完在霍格沃茲打開密室的事情,立馬興奮地顫抖著說。說完,毫無形象的後倚在沙發上,扶著額頭,看來對於一個斯萊特林人,這消息實在是爆炸性的。

  梅洛普淡定的端坐著往紅茶裡加入瑪麗喜歡的量的牛奶和砂糖,然後遞給她,這樣激動地完全失去斯萊特林人的淡定自持的表現在梅洛普說出這個消息後是第二次看到了,前一次是斯拉格霍恩教授,這個年輕有為的魔藥學教授雖然沒有日後那麼喜歡向別人展示他的“收藏品”——誇讚他的優秀學生,但是身為斯萊特林院長,在與梅洛普攀談時表現得十分得體謹慎與詭詐,但是在聽到梅洛普打開了密室後,與現在的瑪麗一樣激動地失去形象,幸好當時在場的只是其他教授而沒有學生,否則,斯萊特林院長的形象呀。

  “好了吧,現在我要說正事了,我到霍格沃茲去,就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梅洛普說著,從手袋裡拿出在霍格沃茲時收到的那些純血家族的邀請函,擺放在瑪麗面前。“看看這些邀請函,花體字、晦澀的修辭,我可是看了老半天才看明白他們想要表達什麼意思,無一意外,是要藉著舞會的名頭試探一些我以及岡特家的信息罷了,我知道我是一定要至少參加一家的舞會的,但是去誰家的,帶誰做舞伴是一個大問題呢?親愛的瑪麗,幫幫你頭疼朋友吧!”

  瑪麗喝著梅洛普遞給她的紅茶,開始翻看起面前的邀請函來。“瞧瞧,對你感興趣的不在少數,馬爾福、布萊克、普林斯、弗林特、希金斯、帕金森,都是些斯萊特林大家族呢,嗯,竟然還有預言世家特裡勞妮的,不過不是舞會,是下午茶,估計要私下從你這知道一些什麼吧,難道是出現了和你相關的預言,那可一定要親自去聽聽呢。呀哈!波特和迪戈裡家湊什麼熱鬧,這是我們斯萊特林自己的事情呀。”瑪麗不只看,還自帶點評起來。

  “那你覺得我去那一家的舞會好呢,你也知道岡特家從這個社交圈消失很久了,我參加的這第一場舞會代表著岡特家重歸社交圈和與哪一家交好,不好選吧。”梅洛普看瑪麗細細的看著每一封邀請函,她就不頭疼嗎?還那副看的津津有味的樣子,怎麼會有自家軟胖的小湯姆好玩,梅洛普想著,伸手捏了一下自己兒子超滑嫩的笑臉,這使得在和小夥伴納吉尼玩的小湯姆皺著眉頭,努力爬向遠離自己母親的一邊,然後繼續玩。

  瑪麗看完後,抽出一封鉑金色封皮的,遞給梅洛普,“就去這一家吧。”

  “馬爾福?為什麼是他家,我還以為你會推薦布萊克或者是普林斯呢?”梅洛普拿過邀請函一看,皺著眉頭說。

  “布萊克和你們岡特一樣追求極致的純血和黑魔法,你現在嫁給了一個麻瓜,與布萊克不可能很快交好,普林斯雖然魔藥制得好,但有些像拉文克勞一樣不太愛問世事,只關注與魔藥有關的東西,對你打開斯萊特林交際圈沒有太大助力,而馬爾福是出了名的狡詐,對權力的追逐可無視很多東西,只要能給他再來利益,和他成為利益夥伴,他會在這個圈子裡很護你的。在者,從舞會舉辦的時間看,也是馬爾福家時間比較靠前,你之後再參加別家的也是有理由應對的。”瑪麗拉著梅洛普開始對這幾個家族分析開來。

  梅洛普對這個概念不大,既然自己的好友分析的結果對自己那麼有利,那就聽她的吧。“那就馬爾福家吧,但是,我要找誰和我一起去呢?參加舞會總要攜伴吧,我在巫師界現在熟識的人真不多,難不成找霍格沃茲的教授?”

  “這是個不錯的主意,你可以再邀請斯萊特林的院長斯拉格霍恩教授,這是再好不過的了,而且這位教授一直與自己的優秀畢業生保持著密切的聯繫,有他帶你介紹舞會上的人,再好不過了。”瑪麗立馬對梅洛普的提議表示出十萬分的贊同,就差拍手鼓掌了。

  “好吧,那我現在就給教授寫信,看看,舞會是週末,教授應該沒有課,或許,他也已經有一張邀請函了也說不定。”說完,梅洛普讓瑪麗給自己一張羊皮紙,拿出隨身攜帶的鋼筆,寫起信來。

  梅洛普與瑪麗在茶室簡單吃了一頓午飯,到莫芬的病房看望了他一下,莫芬在睡覺,她也就很快退出了病房,對自己的好友又是交代了一番,帶著一整天都和納吉尼小蛇玩的不亦樂乎的小湯姆回家了。


☆、馬爾福家的舞會

  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回信在當天晚上就來了,果然不出所料,他也接到了馬爾福的舞會邀請,在信上,斯拉格霍恩教授對於梅洛普共同前往舞會的邀請表示“很榮幸”,並且很貼心的說當天他會穿一件銀灰色的長袍,以方便梅洛普準備穿什麼顏色的禮服。

  “銀灰色呢,我也要選這個色的話不就成情侶裝了,還是算了吧,選墨綠色吧,湊一塊兒就是斯萊特林的顏色了,再來個蛇紋,不錯,我真是太有才了,就這麼辦吧。”梅洛普想著,在摟著小湯姆睡著之前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那你說小湯姆怎麼辦,穿什麼衣服?別鬧了,他一個不到一歲的小孩子去參加什麼舞會,還是送去和瑪麗家的裡維特一起在地毯上爬著玩吧。

  第二天,梅洛普便來到服裝店定制自己想要的禮服,她這次選擇的不是對角巷的摩金夫人那家店,而是普通人的服裝店。巫師界的服裝樣式太落後了,梅洛普有心在這次舞會上驚艷一番。女人的話題永遠不會少了衣服,時髦的裝扮更容易打入女人的交際圈,即使是女巫也是女人,不是嗎?

  雖然還有一個多星期舞會才舉辦,但是,對於女人來說購物總是需要一個藉口,買來的總是比計劃的來的多,在逛了三家定制服裝的店才終於找到自己理想的布料,和店家說好樣式和拿衣服的時間後,梅洛普又為了配這件衣服買了新的手袋和帽子,我們要慶幸湯姆的工資還是很可觀的並且現在英國的物價還不是很可怕,否則,裡德爾家的開支就要縮減很多了。所以在買完這些回家後,用雙面鏡和遠在埃及出差的老公聊天時,雙面鏡那面的湯姆看著梅洛普向他展示新買的包和帽子後,只是對又是和蛇有關的東西,而對自己的女巫老婆的審美皺了一下眉,便又與梅洛普說自己這邊的見聞,他們近期跟著一隊考古小隊發現了一個畫有遠古時期壁畫的山洞。

  “我想,這可能是一次載入歷史的發現,能成為少數可以近距離感受這樣的奇跡,我的心情與你說的發現你的祖先的密室一樣讓人興奮。這幾天確認下年代後,我就會給報社發去電報的,注意看報紙,親愛的。”湯姆說著近狀,也不忘囑咐自己的妻子支持自己的工作。

  時間總是過的很快的,在看到湯姆的那篇關於考古發現的報道後兩天,就是馬爾福家舉辦舞會的時間了,定制的禮服效果比自己想像的還要好,在用魔法加上波光粼粼的效果後,穿上這條性感不失莊重的蛇紋禮服,走動間,就像一條美女蛇在優雅地滑行,加上岡特家的豎瞳蛇眸般的眼睛,光是照鏡子,梅洛普就知道這個舞會會是她的主場。

  這天下午,梅洛普早早的將小湯姆送去瑪麗那裡後,在穿上禮服,在等斯拉格霍恩教授的時候,吃了一些羊角麵包,她可不奢望能在這樣的舞會上靠那少的可憐的食物能填飽肚子。斯拉格霍恩教授是在五點來梅洛普這接的她,話說,要是沒有他,梅洛普還不知道怎麼前往馬爾福莊園。

  兩人幻影移形到馬爾福莊園外,然後步行走進莊園,門口有兩個家養小精靈在殷勤的核對著邀請函名單,對結伴出現的斯拉格霍恩教授和梅洛普表示的很有禮貌,一路走來,梅洛普發現雖然舞會慣例是晚上六點開始,但是與在小漢格頓的舞會一樣,客人們總喜歡提前到場,三五結伴相互討論交換信息。

  當梅洛普兩人走進舞會大廳時,很顯然吸引了大廳裡所有人的目光,對於斯萊特林學院的現任院長和岡特家的女兒這對結伴而來的客人,馬爾福家主米洛斯•馬爾福表現得很是自得,他自然是親自向前招待問好。“教授和岡特小姐能一起前來小兒的生日舞會,真是在下的榮幸呀。”忘了說,這場舞會是為了馬爾福家的兒子——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五歲的生日而舉辦的。

  “難得週末有空,而且是大名鼎鼎的馬爾福家的舞會,自然要來參加了。這是我閒遐時熬的幾瓶魔藥,作為禮物,希望不要嫌棄。”霍拉斯拿出一盒魔藥,遞給一旁服務的家養小精靈。

  “教授過謙了,誰不知道您是新近魔法大師,有幸能得到您製作的魔藥,這樣的禮物,再好不過了。”說完,米洛斯又轉向看梅洛普,“岡特小姐今天的禮服真是漂亮,而且只有你才能穿出這麼好的效果,我相信,你一定會是這個舞會上最亮眼的,很多男巫會邀請你跳舞的,那麼,我在這先預定下一支舞,不知岡特小姐覺得怎樣。”

  “馬爾福先生謬讚了,還有,稱呼我為裡德爾夫人吧,我的丈夫姓裡德爾。舞會主人的邀舞自然是要答應的,這是我的一點小禮物,希望小馬爾福先生會喜歡。”梅洛普說著,像霍拉斯一樣將事先準備的禮物——用海爾波一小段蛇皮(那東西在外面稀缺,但在密室裡快堆積如山了。)做的魔杖保護套,從手袋裡取出來交給家養小精靈。

  裡德爾這個姓米洛斯自然沒有聽過,但不妨礙他過後一定會查,如果知道這是一個麻瓜的姓氏,那麼,“狡詐”的馬爾福家主在知道這個消息後和梅洛普的禮物所傳達的意思,這一對比後,會做出什麼樣的決定呢?

  這些都是後話,現在,米洛斯顯然是一頓,然後立馬改口稱梅洛普為“裡德爾夫人”,然後又閒聊了幾句,直到一對黑髮的夫婦相攜進入大廳,馬爾福家主才對梅洛普和霍拉斯點頭示意離開去接待新的客人。

  而霍拉斯也領著梅洛普到他認識的一些人那裡去為梅洛普作介紹,而且他很喜歡做這種介紹人的感覺,有種這也是他的榮耀的樣子,而對梅洛普的介紹,總是“這位是梅洛普•裡德爾夫人,母姓是岡特,想必大家對這個姓氏更熟悉。”

  而聽到“岡特”時,大部分人會表現出“奧,那個岡特嗎?不可思議。”的驚訝或“嫁人了?裡德爾?這是哪一家?回去查一下。”的皺眉,當然,在相互介紹之後,在不確定情況下,男巫總是客套的說幾句,而女巫總是會有羨慕的目觀打量著梅洛普過於時尚的禮服,但極少有主動上前詢問什麼的,當然這不包括帶著小馬爾福在舞會開始時出現的艾瑞娜•馬爾福夫人。

  身為女主人,艾瑞娜•馬爾福一襲紫羅蘭色的收腰禮服將她曼妙的身姿裝扮的更加妖嬈,如果沒有梅洛普,馬爾福夫人自然是這個舞台上最耀眼的女性,現在算是並列第一吧。小馬爾福一身白色小西服,努力裝作小大人的樣子,如果忽略他手裡抓著的龍型玩具,那麼他高高抬起的下巴就會讓人認為是傲慢而不是可愛了,配上馬爾福家遺傳的淡金色頭髮,活脫脫一個傲嬌小王子的樣子,這讓舞會上很多女性都化身怪阿姨,想方設法上前調/戲他。當然,這裡面自然也少不了梅洛普的身影。

  借由孩子這一話題,梅洛普和馬爾福夫人很快就相談甚歡,而一旁的阿布拉科薩斯聽到梅洛普有一個比他小的弟弟,身為這幾個純血家族新一代中最小的一員,他一直想體驗一下當哥哥的感覺。“梅洛普阿姨,你能不能下次帶弟弟來呀,我想和弟弟一起玩。”說著不忘用自己大大的灰色眼睛看著梅洛普,這是阿布屢試不爽的方法,每次他向媽媽或別的阿姨提出要求時,這麼做都是成功的。

  “是玩弟弟吧,你一個五歲的孩子和一個剛會爬,只會喊‘媽媽’的八個月的小孩有什麼可以一起玩的嗎?”梅洛普雖然在心裡這麼吐槽著,但是口頭上還是答應了“小王子”的要求,“當然可以,下次拜訪馬爾福莊園的時候一定會帶上小湯姆的。”

  舞會正式開始了,馬爾福先生先是拖著詠嘆調發表了一番感言,然後夫妻倆開舞。梅洛普的第一支舞自然是和斯拉格霍恩教授一起的,之後的幾支舞,有馬爾福先生“預訂”的一支,還有普林斯的家主赫伯特.普林斯,期間不忘稱讚岡特家在與蛇有關的領域的成就,“夫人的這件禮服用的花紋是非洲樹蛇的吧,這可是種強大的蛇,它的毒液也是很棒的魔藥材料。”而特裡勞妮先生則不斷強調梅洛普別忘了過些天的下午茶的邀請,而重視純血的布萊克先生則是可惜梅洛普已經嫁人了,要不然,他的兒子明年就從霍格沃茲畢業了。梅洛普想,現在布萊克先生還不知道裡德爾這個姓氏是個麻瓜姓氏,如果知道了,以著布萊克家族如岡特一樣對純血的瘋狂追求,一定會把梅洛普當路人對待吧。

  舞會在晚上十點就結束了,現在並不像以前那樣流行通宵的舞會了,這次梅洛普拒絕了斯拉格霍恩教授送她回去,而是在出了馬爾福莊園後,幻影移形去了泰勒家接兒子,這時候小湯姆早就和裡維特小朋友肩並肩睡著了。梅洛普簡單的和瑪麗說了舞會的情況後,就小心的帶著小湯姆回到了自己的家。

  這場舞會上,梅洛普並沒有向這些純血家族們傳達太多消息,密室什麼的,也只是馬爾福家可以從禮物中猜到什麼罷了,除非他們去霍格沃茲問迪佩特校長,但是按照梅洛普與校長的約定,從他那裡得到的也將是模糊的信息。留給大家猜測和想像而不是說全說滿才是最安全的做法,這樣小湯姆長大後再在巫師界打拼才不會硬被拉入一方吧。

  不過,話說,舞會上特裡勞妮先生欲言又止的強調去他家的下午茶會又是為了什麼呢?


☆、預言又怎樣

  下午茶會自然不用和舞會一樣需要穿的那麼正式,所以梅洛普只是穿了一件普通的巫師袍後就帶著小湯姆赴特裡勞妮家的下午茶之約。

  特裡勞妮家族是巫師界稀有的預言世家,因為預言的神秘和不確定性,這個家族總被其他巫師們排斥和忌憚,在赴約前,梅洛普就想到了這個約會一定和預言有關,如果是自己那個“五月生的女巫嫁麻瓜”的話,那麼那個預言已經實現了。但是顯然並沒有那麼簡單。

  當來到特裡勞妮家,喝完一杯紅茶,吃了特裡勞妮夫人做的巧克力蛋糕後,自梅洛普來就對她懷裡的小湯姆感興趣,並且一直用探究的目光試圖從小湯姆身上發現與眾不同之處的提瑞西•特裡勞妮先生終於打斷了梅洛普和自己夫人美狄絲圍繞衣服花樣的討論。

  “裡德爾夫人,能借一步到書房裡談談嗎?我這有些東西你一定感興趣。”提瑞西說道。

  “當然可以。”梅洛普將懷裡的小湯姆遞給特裡勞妮夫人,便跟著提瑞西身後進到書房。

  不愧是預言世家的書房,不大的書房裡入目的是書桌上擺放著的巨大的水晶球、塔羅牌和星象儀,以及各種占卜用品,當然還有很多書,梅洛普相信那裡大部分也是關於占卜的。“那麼,特裡勞妮先生想要和我說什麼呢?難道是要給我做一個預言嗎?”梅洛普問著。

  “不錯,是關於預言的,特裡勞妮家除了預言也不剩什麼了。”提瑞西在回答梅洛普的同時不忘自嘲一番。“不過,這個預言是在無意中我說出的,而且難得的是一個不定向的預言,是關於你的兒子的,要看看嗎?”說著,提瑞西指了指櫃子裡的冥想盆。冥想盆這東西在魔法界可是稀有的,現在僅存幾個也不知道吧,據說霍格沃茲的變形學教授有一個,仗著年輕時與這位教授不錯的交情,提瑞西特意去借來的。

  特裡勞妮先生這麼神秘和鄭重其事,梅洛普當然要看一下了,她自然知道冥想盆裡的記憶是客觀的,所以更加相信裡面至少預言本身不是假的。“當然。”梅洛普說道。

  提瑞西取出冥想盆,將魔杖抵在自己的太陽穴上,取出一條銀白色的記憶,然後放入冥想盆裡,對梅洛普說:“請。”

  梅洛普將頭伸進冥想盆裡,然後感覺身體像幻影移形一樣旋轉,進入到了提瑞西的記憶裡——是夜晚的一間臥室,藉著窗口投進的月光可以看到床上有一隊夫妻在睡覺,梅洛普走近一點發現時特裡勞妮夫婦,“你夫妻倆睡覺的記憶有什麼讓我好看的。”梅洛普這樣在心裡吐槽了一句。

  但是很快,原先還一副熟睡狀態的提瑞西像恐怖片裡一樣突然坐起來,雙目愣愣的直視前方,聲音沙啞深邃地說:“將帶來巫師界大變化的人出現了,擁有古老的神奇力量——一出生在新年前夜,五月生的女巫嫁麻瓜,帶著‘迷’回來改變巫師界。”說完又再次躺回床上,就像這件事從沒發生過一樣,連睡在他旁邊的美狄絲都沒驚醒。但是將在看記憶的梅洛普嚇得不輕,記憶只有這短短的一點,梅洛普從冥想盆裡出來,也不顧與提瑞西還不是很相熟,對在外面的特瑞西示意了一下,就坐在沙發上喘了一會兒粗氣,才緩過勁來。

  “我說,特裡勞妮先生,您做預言的時候可著實嚇著我了,這是您的惡趣味嗎?”梅洛普皺著眉頭說。

  “當然不是,預言是梅林的示意,做預言有時候並不是預言師能夠決定時間地點的,如果可以,我也想不在那麼私人的地點做出預言。”提瑞西很是無奈的聳了聳肩。

  “好吧,好吧,雖然被你嚇的不輕,但是預言的內容我還是聽清了,即使如你所說預言中的女巫指的是我,‘迷(Riddle)’指的是我的兒子,那麼預言裡的‘改變巫師界’也只是一個模糊的概念,是變好還是變壞,就像是沒說一樣,並不代表什麼,不是嗎?我實在搞不懂特裡勞妮先生你這麼重視這個預言的原因。”梅洛普說道。

  特裡勞妮先生不只是一次碰到別人不相信他的預言,甚至說他是瘋子的人大有人在。不過向梅洛普這樣相信預言又無謂預言的人可不多見,所以,他對梅洛普更加肯定了。“梅林也是因為一個預言從小輔導亞瑟王最終取得輝煌成就的,我認為這個預言再清晰不過了,‘迷’,也就是你的兒子——湯姆•馬沃羅•裡德爾將會成為巫師界未來的王。當然,這個不定項,我認為就在於對他的教育上,教的好可以給巫師界帶來輝煌,不好,這個就是我要這麼早告訴你這個預言的原因,不能讓‘不好’出現,英國的巫師界可經不起大的動亂呢。裡德爾夫人的任務巨大呢。”提瑞西說著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梅洛普當然像一般母親一樣望子成龍,加上有自己兒子能夠取得大的成就的預言,這更給了梅洛普動力。聽到提瑞西這麼說,自然也就重視起來“這麼我可真是任務巨大呀,該從小就給他請個好老師呢。那麼,特裡勞妮先生有什麼推薦嗎?或者您自己就是一個很好的老師。”

  “我自認還是沒有這個能力的,我只是一個會整天擺弄水晶球的預言瘋子罷了,霍格沃茲是每個巫師受教育之地,我相信以裡德爾夫人與城堡的聯繫,為孩子找一個好的老師是輕而易舉的。”提瑞西立馬拒絕了梅洛普的提議,他可不想將這麼重的單子攬在自己身上。

  “那麼謝謝您的預言,我會重視的。現在時間也晚了,我和小湯姆就不叨擾了。”感覺時間晚了,而提瑞西要和她說的都說完了,梅洛普便向他告辭了,梅洛普總覺得提瑞西和她說話時不時雙眼空洞的望著某個地方讓她感覺心裡毛毛的,難道搞占卜預言的都這麼怪異,明明說的話的內容很正常嘛。

  辭別後回到家,梅洛普總覺得今天的所謂的“下午茶會”處處透漏著怪異。如果說馬爾福家的舞會是正大光明的試探,這麼一個預言世家告訴她這個預言想從她身上或者小湯姆身上圖謀什麼呢,梅洛普絕不相信只是提醒她別把自己的兒子養“歪”了。

  或許是她陰謀論了吧,梅洛普給兒子擦完喝完牛奶後一圈白的嘴,點了一下他的小鼻子說:“寶貝呀,今天媽媽聽到了一個預言呢,說你會是改變巫師界的人呢,媽媽的乖兒子真的能夠取得這麼大的成就嗎?媽媽可是很期待看到呢。唉,在這麼亂的世道,你能平平安安的長大,媽媽也不求那麼多了。”梅洛普這麼矛盾的說著,而回應她的是小湯姆咯咯的笑聲。


☆、老公,我們來了

  梅洛普有時候真不是一個好母親,在和特裡勞妮先生說要給小湯姆找一個老師,但是卻一直沒有行動,看上去就像根本沒有那回事一樣,直到一封貓頭鷹信的到來。

  這封是來自變形學教授阿不思•鄧布利多的信,話說梅洛普對這位教授談不上反感但絕無好感可言,第一次見面,他把小湯姆弄哭了;第二次見面,他把小湯姆弄哭了;第三次,沒有第三次單獨見面的時候,只是在大禮堂就餐時點頭之交罷了(梅洛普不知道的是她在密室裡的時候,外面的兒子被弄哭過多少次,而罪魁禍首大多數情況下是鄧布利多)。

  所以對於鄧布利多自薦當小湯姆的啟蒙老師這件事,梅洛普是皺著眉頭看下來的整封信。不說他怎麼知道梅洛普說過要給小湯姆找啟蒙老師(這事一定是那個神神叨叨的特裡勞妮說的,除了他也沒別人知道了),還有,一個不到一歲的小屁孩,啟什麼蒙呀,教說話走路和喂輔食嗎?這些身為母親的梅洛普做的比別人好吧,這也是梅洛普說過給小湯姆找啟蒙老師卻什麼也不行動的原因,現在太早了。

  所以梅洛普自然是回信拒絕了鄧布利多教授的自薦,“孩子還太小,身為母親,我認為還有能力教會自己的兒子說話和走路的,就不勞教授大駕了,待到小湯姆再大一些,我會再認真考慮您的意見的。”梅洛普檢查了一下自己寫的回信,便繫到貓頭鷹腿上了。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梅洛普又參加幾次純血家族舉辦的舞會,這幾次舞會上,各個家族的表現都開始明朗了:馬爾福家的若有似無的親近,布萊克家和格林格拉斯家的厭惡與疏離,普林斯家一如既往的開口就是魔藥,這些都正常,但是波特,你到我面前對我的“反叛精神”極度稱讚又是怎麼回事?

  不過,幾次舞會下來,梅洛普卻更加想念湯姆了,這幾次舞會,梅洛普沒再勞煩格拉斯霍恩教授,都是一人前去參加的,這自然與有丈夫、愛人共同前往的感覺不同,她越發覺得在小漢格頓的那次舞會是她參加過的最美好的舞會了。

  即使有每天晚上絕對超過一個小時用雙面鏡交流,但是對方不在身邊的感覺讓湯姆和梅洛普都很是懊惱。當湯姆像梅洛普說遇到“一對前去埃及度蜜月的飛行員夫妻”,“看他們甜蜜的樣子,我真想立馬回去,親愛的梅洛,我們好久沒溫存了呢。我這的‘小湯姆’好想你。”湯姆這麼說的時候,梅洛普在雙面鏡這邊的臉立馬就紅了,她不斷的咳嗽著掩飾自己的羞澀,湯姆少有這麼和她調情,看來真是被“我也有老婆但只能看別人恩愛”的事刺激到了。

  梅洛普決定帶著兒子前往埃及找自己的老公去,所以,在這天晚上結束通話前,梅洛普反覆問了湯姆所在的位置。在決定用什麼方式去的時候,梅洛普否定了好幾套方案才決定。騎飛天掃帚——太冷,時間太長,帶著孩子不方便;幻影移形——沒去過,沒法幻影移形,而且長距離的幻影移形太耗魔力了;飛路網——誰家連著埃及的,你知道嗎?不知道;門鑰匙——同飛路網一樣,不知道誰家有哦。

  看來,在長途旅行、運輸上,巫師的方法也很雞肋呀,可惜現在沒有英國飛埃及的客運飛機。就在梅洛普絞盡腦汁不知道怎麼快速的到自己愛人身邊的時候,無意間從手袋裡翻出的“恐怖之旅”旅行社的宣傳廣告,裡面有一個到埃及“與法老面對面”的項目,報這個吧,應該很快到埃及。

  說行動就行動,梅洛普先到對角巷的“恐怖之旅”詢問了到埃及這個旅遊項目具體怎麼弄,得到的回覆是旅行社提供“一個傳送到胡夫金字塔外的門鑰匙”然後遊客自行前往金字塔內部參觀。這真是正中梅洛普下懷,花三個加隆拿了一個門鑰匙,梅洛普便興奮地回家收拾行李了,考慮到埃及那邊日夜溫差大,梅洛普乾脆各個季的衣服都拿了幾套,還給湯姆多帶了幾套衣服,常用的魔藥也都拿了很多,待到梅洛普收拾完,衣櫥裡基本上都空了,幸好縮小咒和漂浮咒很給力,要不然梅洛普一個人可拿不了這麼多東西。

  將小湯姆用嬰兒背帶背在胸前,並加了一個保護咒,梅洛普一手拿著行李,一手發動了門鑰匙。門鑰匙比幻影移形的感覺更難受,梅洛普跌坐在地上,半天才反應過來。

  要感謝“恐怖之旅”選擇的門鑰匙送達地是金字塔後面,這裡遊客比較少,所以對於梅洛普的突然出現並沒有引起多大的注意。梅洛普想要給自己的丈夫一個驚喜,立馬坐上等在景區的出租車,到湯姆給的地址去。湯姆就在開羅,他們報社一行被大使館的人安排在開羅最大的酒店開羅酒店裡,平時要麼在大使館裡提供的辦公室處理新聞,向在英國的總部發新聞,就是像上次一樣跟著考古隊什麼的去採訪。

  梅洛普到開羅的時間已經是下午三點左右了,她是和小湯姆吃了午飯才發動的門鑰匙,但是現在也要給小湯姆喝點牛奶什麼的,所以,在進入開羅的時候,梅洛普讓司機直接到的飯店而不是湯姆工作的地方。自己丈夫工作的地方梅洛普一般是不去的,因為在梅洛普看來這多少有些失禮。但是,出乎梅洛普意料的事,剛到飯店,梅洛普透過窗戶看到自己的丈夫和一群男人和一個女人坐在一起談論著什麼,湯姆側著臉並沒有注意窗外,但是他旁邊坐著的金髮的女人,雖然只能看到一個背景,但是怎麼看怎麼不爽。梅洛普在付完車錢(英鎊在埃及也通用)後,匆匆下車,向自己的丈夫所在的地方衝去。

  梅洛普一身標準英國人的樣子,酒店的使者並沒有阻攔,所以梅洛普一路快速的走到湯姆面前,不顧有外人在場,上前給看到她驚到的湯姆一個大大的擁抱,“嗨,親愛的,驚喜吧,我和兒子來找你了。”梅洛普鬆開湯姆後,興奮地說。

  湯姆顯然還有些不敢相信,有些磕磕絆絆的說:“你……你,真的是梅洛?太神奇了,你是怎麼來的。明明……”

  “別管我怎麼來的了,你知道我總有我的方法,你不是說想我了,現在看著我和兒子都來了難道不高興嗎?”梅洛普說著,將背在胸前的小湯姆遞給湯姆。

  “當然高興。”湯姆立馬回答並小心地接過兒子,說實話,半年沒抱過兒子了,他還真的有些生疏呢。這時候坐在那位金髮女人另一邊,從座位看,顯然是發起這次聚會的主人開口了:“侍者,加一個座位。”然後對湯姆說:“湯姆老兄,不介紹一下嗎?嗯,突然出現美麗的淑女和可愛的孩子?”

  “謝謝!”梅洛普對說話的微胖的紳士說,然後坐在侍者加在湯姆旁邊的椅子上。

  “這是我的妻子,梅洛普,我兒子,也叫湯姆。”湯姆回答了提問題的紳士的話,然後對梅洛普介紹在座的人,“這位是傑佛•克利夫頓,與我們一樣是英國人。他旁邊的是凱薩琳,傑佛的妻子。”梅洛普向他們點頭問好。“這位是艾瑪殊,這位是丹迪,這位是馬頓還有你認識的查理和維恩。”湯姆從梅洛普左手邊開始向她介紹。

  “打擾你們的聚會,是我唐突了,本來只是想給湯姆一個驚喜的,所以行為上有些失禮了。諸位,抱歉了。”梅洛普一一點頭問好後,起身向被打擾的各位道歉,她剛才的行為也確實太失禮了。

  又相互客套了一番,男人們的話題又回到了時局上,而梅洛普則叫了一杯牛奶,給小湯姆一點一點的喂起來。身為在座的從唯一變唯二女士的凱薩琳,則和坐在梅洛普另一邊的艾瑪殊換了一下位置,和梅洛普就孩子開始談論起來並且倆人相談甚歡。

  當吃飽了的小湯姆眯著眼要睡著了的時候,梅洛普向湯姆示意到房間去安頓下小傢伙,便由侍者的帶領下,提著行李,抱著小湯姆來到了屬於湯姆的房間,而興奮了一天的梅洛普在哄小湯姆睡覺的時候,自己也睡著了。


☆、恩愛甜蜜

  “親愛的,醒醒,別睡了,下去吃點晚餐吧。”湯姆輕輕地搖著梅洛普的肩,把她叫醒,晚餐就要開始了。湯姆覺得梅洛普真會找時間,今天這頓晚餐和餐後的舞會本來是為克利夫頓夫婦接風洗塵的,沒想到梅洛普會突然出現給他驚喜,所以,即使是湯姆知道自己的妻子一路趕來,雖然不知道她用的是什麼方法,但是旅途一定很累,但是,這頓晚餐她還是一定要出席的。

  “嗯呢,哦,湯姆,什麼時候了,抱歉,我不會睡過頭錯過什麼了吧?”梅洛普眯著眼說。

  “並沒有錯過什麼,晚餐還沒開始呢,你一定帶了禮服什麼的吧,換上一件吧,正常點的。晚餐後還有舞會呢。小湯姆就讓他自己在這睡覺麼,不會滾掉下來吧?”湯姆擔心的說。

  “沒事的。”說完,梅洛普對床邊的一把椅子施了一個變形咒,讓它變成一個嬰兒床,將熟睡的小湯姆小心地放在裡面。“禮服嗎?讓我看看,我都帶了那幾件。”梅洛普將放在床邊的行李箱打開,將裡面的一個個小箱子拿出來,放在地板上。然後示意湯姆站在自己身後,梅洛普對行李箱施了一個還原咒後,小箱子全都迅速變大,整個臥室的地面基本都滿了。

  “親愛的梅洛,別告訴我,你把倫敦的家裡的所有東西都帶來了,這,這也太誇張了吧,我們並不是要在埃及定居,最晚聖誕前一定會返回英國的。”湯姆看著這一地的梅洛普帶來的所謂的“行李”,真是又驚訝又無奈。

  梅洛普撓了撓頭髮,說:“額……有嗎?這不多呀,我的三套衣帽鞋子,小湯姆的尿布、奶瓶,一些常用的魔藥,我想我當初給你帶的都用上了吧,還有幾本關於埃及和金字塔的書,有巫師的研究的和普通人的遊記,我想,你工作忙的時候,我可以自己去探險嘛,嘻嘻。當然,當然,我還給你帶了幾套新的衣服,我在遊記裡聽說這裡晝夜溫差特別大。”說著,梅洛普打開那個標著湯姆名字的行李箱,將她在摩金夫人那裡新定的衣服拿出來,獻寶似的在湯姆身上比劃。

  “我帶來的這些已經夠穿的了……你又給我買這麼多新的,太誇張了,這些也不便宜吧,我給你留下的那些錢夠嗎?”湯姆在被梅洛普推去換衣服前,不忘再詢問一番。

  “放心吧,我用的不是那部分錢,算是嫁妝吧,我處理了一些長輩留下的沒用的東西後得的。”梅洛普說的沒用的東西就是海爾波的蛇皮,梅洛普為了不破壞斯萊特林的密室的東西,又想在密室裡添一個自己的書桌,在徵求海爾波這個老祖宗的寵物,自己半個長輩的同意後,將海爾波的窩收拾成自己的小書房,然後,原先堆在那裡的蛇皮和蛇牙什麼的,留了足夠多的當魔藥材料後,就托普林斯家幫忙代銷了,效果嘛,回倫敦可以帶湯姆去古靈閣的金庫看看。

  湯姆換上的黑色燕尾服將原本挺拔的身材襯得更精神,梅洛普也換上了一套淡粉色的禮服,雖然已為人婦穿粉色系這種少女色太嫩,但是梅洛普才20歲,放後世才大二的學生,粉色系剛剛好。

  梅洛普用魔咒將地上的行李恢復來時的原狀,再檢查了一下小傢伙的尿布後,和湯姆相攜來到酒店大廳。香檳剛上,正菜還沒上桌,不算來的太晚。坐在給夫妻倆預留的座位上後,梅洛普發現正對著自己的正好是這桌人裡唯一一個未婚的男性,來自匈牙利的艾瑪殊。不下於湯姆的英俊,更加深邃的眼睛,褐色的短髮,以及歐陸人少有的柔和臉型,這麼好的外形條件和頂著的“伯爵”身份,等到從埃及回到自己的國家,一定是選婿的熱門人選。

  主菜是法國菜裡有名的鵝肝,或許是在埃及的緣故,總感覺吃起來怪怪的,倒是後來上的烤鴿子別有風味,飯後的舞會,由克利夫頓夫婦開的舞,然後,第二個進入舞池的當然是湯姆和梅洛普了。

  “湯姆,親愛的,你知道我有多想念和你一起跳舞,只有和你一起我才可以輕鬆自在地將腦袋埋在你的肩膀上,我去參加的那些巫師們的舞會都要小心翼翼,應付著試探和惡意,果然還是自己的男人最舒服。”隨著悠揚的舞曲起舞,梅洛普也不忘向自己的愛人抱怨自己心塞的經歷。

  湯姆將梅洛普抱得更緊了,讓她可以靠的更加舒服一些。“很為難嗎?我是說,嫁給我一個普通人,感覺巫師對普通人普遍歧視呢?抱歉沒有在你最需要的時候在你的身邊,雖然感覺每天在雙面鏡裡你都報喜不報憂,但是我是你的男人,把困難給我分擔一些吧。”梅洛普很少表現她的脆弱面,湯姆也很少這麼直白的說情話,或許真是被梅洛普突然到來刺激到了,湯姆決定要好好的寵梅洛普。男人二十多歲時陪在自己身邊的女人都應被好好珍惜。

  夫妻倆膩在一起跳了兩支舞後,就開始與別的對交換舞伴,首先換到梅洛普的是傑佛,這個同樣來自英國的微胖的年輕紳士先是將她誇了一下又稱讚了小湯姆的可愛,說“希望我和凱薩琳的孩子也可以這麼可愛,當然,我們剛結婚,凱薩琳還想更多的到處走走。”後來是馬頓,考古隊的核心成員以及湯姆的同事維恩。

  待到晚上十一點,舞會結束了,人們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可不能睡的太晚,明天可不是禮拜日呀,要工作的。

  梅洛普和湯姆回到房間的時候,小湯姆還在熟睡著,尿布已經濕了一點也沒有醒,真是個讓父母省心的孩子,梅洛普先給小湯姆施了一個清理一新,換下禮服換上睡衣後,又找出新的尿布給他換上,清理一新多少還會留下些味道在的。可是還沒等梅洛普換好,從浴室沖洗完回來的湯姆就從背後抱住了梅洛普,“給小傢伙弄好後也去洗洗吧,你頭髮裡有煙味,我不喜歡。對了,我的‘小湯姆’可不想等太久哦。”

  湯姆在說“小湯姆”的時候聲音提高並音調打著轉,梅洛普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麼,拍掉湯姆不老實的手,連說了兩遍“討厭”,紅著臉迅速的給兒子換好尿布,匆匆逃進浴室裡了,進去後還聽見湯姆沒羞的笑聲。

  半年沒見面的夫妻會有怎樣更進一步的問候,就是你我都知道該和諧掉的東西了。

  毫無意外的,因為睡得早,小傢伙早上四點多就哇哇地哭開了,原因嘛,這自然是餓了。梅洛普懶得動,推了推身邊的湯姆,“喂,給你兒子喂些牛奶去,我再睡一會。”

  “呀,嗯,什麼?牛奶,好的。”湯姆揉著腦袋從床上爬起來,簡單地披上一個風衣,就這麼出去找酒店的侍者要牛奶去了。但是孩子依舊在哭,身為母親的梅洛普自然沒有繼續睡下去的可能,她將孩子從嬰兒車裡抱出來,不斷地搖晃著,“不哭不哭,媽媽的乖湯姆,你爸爸馬上就給你拿來牛奶了哦。”

  現在雖然天還沒亮,但是酒店的廚房自然開始忙碌了,所以,一杯牛奶很快就端上來了,還是剛擠的溫的呢,梅洛普接過湯姆手中的牛奶,將它倒入奶瓶裡,開始喂小湯姆喝起來。當然的,一吃起飯來,小湯姆自然就不哭了,這孩子向來好帶的。

  雖然沒睡夠,但是孩子醒了,夫妻倆自然不可能再睡好了,乾脆一家三口在床上玩起來。

  “你打算在埃及待到什麼時候,不會是我們一起離開吧。”湯姆問道。

  “自然的呀,你不用擔心我,我在埃及有的是地方可以去,就說埃及的巫師街,我就想要逛一逛,還有我對埃及對蛇的崇拜文化很感興趣,想好好研究一下呢,或許還能有大發現,給你提供一篇專訪什麼的啦。”梅洛普很理所當然的說,既然來了,哪有再回去的理呀,夫妻就要呆在一起才對嘛。

  “親愛的梅洛,你一直沒有和我明說過,你為什麼對和蛇有關的東西格外感興趣,養一條蛇當寵物,還有你和結婚戒指一樣不離身的掛墜盒也是蛇圖案的,來埃及這也想研究蛇,能和我說說淵源嗎?”湯姆環著梅洛普,很是正式的說。

  “啊,難道我沒有和你說過我能聽懂蛇語嗎?這是我們家族血統裡的遺傳,所以,我自然對和蛇有關的事物有好感呀。”梅洛普顯然是真的忘了和自己的愛人說這麼重大的事,想當然的,一直糾結自己妻子居然有奇怪的興趣的湯姆,在弄清原因後,看著梅洛普的無辜的臉,只想好好懲罰一番,竟然連這麼重要的事情都能忘了,真是可氣可恨呀。

  懲罰的方式嘛,自然就是你我想的那一種,而被遺忘在一旁的小湯姆在吃飽之後,歡快的和他的小夥伴納吉尼小蛇玩起來,完全不受父母的無視影響。

  這一天,梅洛普借收拾帶來的行李回絕了凱薩琳一起去集市的邀請,真實的原因嘛,現在在自已的這些朋友的眼裡,一副人生贏家的湯姆驕傲滿足的表現,自然讓大家心知肚明,小別勝新婚嘛,我們了解的。


☆、尋秘圖坦卡蒙

  “嗨,梅洛普,昨天休息的好嗎?真可惜你沒有和我一起去集市,這裡有好多很有趣的東西,你在英國絕對看不到的風景。”一大早,當梅洛普抱著小湯姆出現在酒店大廳時,凱薩琳就熱情地迎上來和梅洛普打招呼。

  “哦,當然,我休息的很好,謝謝你的關心,來這裡前就聽說這裡的地毯別具民族風味,一定要淘一塊漂亮的回去,不知道你昨天買了嗎?”梅洛普招來侍者,要了一份麥片粥、一份牛奶和一個羊角麵包後,坐在凱薩琳的對面,與她談起來。

  凱薩琳攪動著面前的咖啡,興致勃勃的說:“當然,不過不是昨天買的,昨天我只是逛了一下,並沒有買什麼,地毯是我第一次去集市的時候買的。”說到這裡,凱薩琳明顯的頓了一下(看來有故事呢),然後才接著說:“你如果感興趣的話可以來我的房間看一下地毯。”

  “好的,對了,凱薩琳你們在開羅有什麼計劃,聽說你們夫妻是來度蜜月的,要去什麼景點,金字塔,獅身人面像?嗯哼,都是必去的景點呀?”梅洛普詢問開來,話說,湯姆和她的蜜月根本就沒有,問好了也跟湯姆去玩玩,補個蜜月什麼的,不要太甜蜜哦。

  “你們都怎麼提議去那,在沒有結婚前我和傑佛就去看過了,這次我們想跟隨考古隊去尋找失落的綠洲澤祖拉,順便傑佛還有幫忙繪製地圖的任務。”對於梅洛普的景點提議,凱薩琳顯然興趣缺缺,但是還是說了他們的蜜月計劃。

  聽到凱薩琳說道澤祖拉綠洲,梅洛普就知道他們是一定找不到的,因為這個“傳說中”的綠洲,正是埃及的巫師學校的所在地,自然的,是用魔法隱沒了蹤跡,普通人怎麼可能找到,但是這些梅洛普並沒有和凱薩琳說,只是說了句:“祝你們好運,蜜月快樂。”

  侍者很快就將梅洛普的早餐端了上來,梅洛普先將一部分麥片粥倒進牛奶裡,小心地喂給小湯姆吃,小傢伙現在可以吃一小碗這樣的糊狀輔食了,如果是有肉末的,他會吃得更多一些,但是早上吃肉不消化,而且現在埃及是伊斯蘭教居多,所以,這裡沒有豬肉,牛肉也不多見。

  由於湯姆和傑佛要工作,所以,接下來的幾天裡梅洛普和凱薩琳很是“愉快”的在開羅遊玩,為什麼愉快要加引號呢,是因為這個愉快是相對與凱薩琳來說的,而對於梅洛普來說,確是像“照顧鄰居家的表妹”一樣的感覺,不是說凱薩琳太活潑、太年輕,相反的,凱薩琳比梅洛普要大上三歲,是一個成熟知性,很有魅力的女性,但是對於未知的東西的好奇心表現在大膽的向前碰觸上,就顯得有些魯莽了。

  要知道,埃及,特別是首都開羅,可是個魔法氛圍很濃的城市,這裡不僅有法老統治時期留下的豐富的魔法傳承還有阿拉伯人帶來的伊斯蘭的魔法氣息,所以對一些文物級別且保存完好的東西,十之八/九有著魔法的保護,這些是不能輕易上前碰觸的,就是上面的魔咒保存到現在只剩下不大不小的惡作劇效果,但是對一個女士來說,頂著滿是膿包的臉幾天也是要命的。

  終於,凱薩琳和她的丈夫隨著馬頓的考察隊從開羅出發了,梅洛普不用每天跟在凱薩琳身後提醒她這個不要動,那個不能碰了。

  “終於可以自由的去尋找法老的秘密了,先去哪麼,當然是開羅博物館。”梅洛普這麼想著。上次去因為旁邊有凱薩琳,梅洛普沒有找機會去看一下圖坦卡蒙的金棺,從巫師界的埃及遊記和梅洛普的直覺告訴她,這個在普通人那裡擁有神秘色彩的早逝的法老一定和巫師脫不了關係,而且著名的法老的詛咒:“誰擾亂了這位法老的安寧,‘死神之翼’將在他頭上降臨。”也絕不是簡單地警告,一定和魔法有關。

  梅洛普將小湯姆交給恰好休息的湯姆,在拿了幾個空的魔藥瓶,戴上隔絕效果超好的龍皮手套後,在湯姆的反覆詢問和叮囑中,出發前往開羅博物館。

  現在,關於圖坦卡蒙的研究還沒有後世那麼多,甚至很少有人知道這位法老的墓穴已被挖掘出來,因為發現和研究的那批考古學家並沒有將研究數據公布於世,當然的,現在在開羅博物館,圖坦卡蒙的陪葬品和金棺也沒有對外展出,只是在一個大的研究室裡供科學家研究探秘。

  而梅洛普要找到安放圖坦卡蒙的金棺的研究室並不難,只要一個隱身咒,然後隨著博物館裡最強的魔法波動前往,就輕而易舉的找到了。此時的研究室裡沒有人,梅洛普也撤掉了隱身咒。但是聞到一股魔藥的味道,為了保險起見,梅洛普又給自己加上了一層保護咒。

  金碧輝煌的金棺靠近去看帶給梅洛普的震撼不僅是像普通人一樣的在技藝上的讚美,而是強大的魔法傳承,怎麼說呢,金棺上的花紋所用的塗料裡都摻雜著魔藥成分,一種是保持光彩的,而另一種是劇毒的魔藥,即使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樣的效果的,但是非洲白頭蛇毒液的味道,身為一個岡特還是清楚的。梅洛普一手拿著一個空的魔藥瓶,一手拿著一把銀質小刀,在金棺不起眼的地方小心地刮了一些塗料,準備拿回去請普林斯家的人幫忙研究一下。

  “嘶嘶,貪婪的人類,不顧詛咒,又想打擾年輕的法老,想從這可憐的人這得到什麼,嘶嘶。”正當梅洛普小心的刮著塗料,努力不弄出聲音驚動在這的研究人員時,突然聽到了這一陣“嘶嘶”的蛇語,她停下手中的動作,四處張望,想知道發出聲音的蛇在哪裡。

  “嘶嘶,這個可惡的小偷竟然能聽見我的聲音,嘿,嘿,過來,蹲在地下的那個傢伙,我在面具上,這點常識都不知道,快過來。”剛才的聲音又發出命令的語言,梅洛普起身,果然看到法老黃金面具上的眼睛蛇雕像搖動著身體,吐著信子看向她。

  “嗯,你是在說我嗎?嗨,你是活的?”梅洛普帶著疑問與這條金色的眼鏡蛇打著招呼。

  “嘶嘶,愚蠢的後來人,祖先的傳承都忘記了麼?我當然不是真的蛇,只是巫師們給我施了魔法,讓我可以保留一些思維,以便在有人打擾法老安寧時發動法老周圍的機關。”金色的眼鏡蛇滿是鄙視的說。

  “機關?那麼說不只是這些塗料上的劇毒魔藥了?果然不愧是法老呀,那個,不知道您怎麼稱呼,我來只是想探尋一下關於這位圖坦卡蒙法老的和魔法有關的地方,我在現存的書籍裡都沒有找到太多關於這位法老的記錄,特別是這位法老是怎麼去世的,當然,還有那著名的詛咒。”對於金色眼鏡蛇倨傲鄙視的態度,梅洛普在心裡表示受過幾次海爾波同樣的鄙視,已經習以為常了,這時候,表現得謙遜一下總能從這些古董級別的魔法生物or物品那裡受益匪淺。

  果然,梅洛普的態度在金色眼鏡蛇那裡很受用,它開始嘶嘶地道出:“我沒有名字,你要是願意,就叫我‘小金’吧,我是黃金做的。看在你是自墓室打開以來第一個進入的會蛇語的巫師,應該是製造我的巫師的後代,我姑且給你解答一下你所謂的疑問吧,但是你知道後,就不要再來了,畢竟,我的職責是維持法老的安寧,雖然,這安寧已經是一種奢望了,嘶嘶,貪婪的人類呀。”

  “好的,小金,您請講。”梅洛普做出洗耳恭聽的架勢。

  “圖坦卡蒙法老,也就是我守護的這位法老是一位年輕有抱負的君主,他帶領埃及收回了很多失地,重新將偉大的阿蒙神的信仰恢復,但是他太過優秀,被當時掌權的阿伊忌憚,於是設計了一次沒有人會想到的謀殺,即使是負責保護法老的祭司法師們都沒有預料到,瘧疾,嘶嘶,只需要在感染的傷口上沾上點因瘧疾死的奴隸的血,偉大的法老就會因這個頑劣的病死去,加上法老他自小身體不好,病症不斷,更是加快了靠近阿努比斯(死神)的腳步,快得連製造我的大祭司都沒有時間調配魔藥。為了表示歉意和尊重,在打造英年早逝的法老時,祭司和法師們盡其所能的在上面施加保護。”說到這裡,小金看了一眼梅洛普還握在手裡的魔藥瓶,然後繼續說。

  “你那小瓶子裡的毒只是一種保護,我還可以發動細小的針,表面塗的藥水可以引起瘧疾,還有保護棺木不被打開的咒語,顯然,幾百年過去了,咒語失效了,而你們這些後人沒有來為法老加強咒語的,自然,法老的真容被那些貪婪的人類見到了,不過也沒關係,你說的那個詛咒就是針對那些膽敢直視法老容顏的人,嘶嘶。”小金越說越癲狂,而它嘶嘶的叫聲引來了原本在這裡的研究法老的科學家們,梅洛普立馬給自己施了一個隱身咒,而小金也發現了人類的靠近,恢復了靜態。

  科學家們在圖坦卡蒙的金棺前仔細的檢查了一番,又離開了,待腳步聲走遠,小金開始讓梅洛普離開了:“你還是走吧,後來人,你要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我們後悔無期,嘶嘶。”

  既然守護金棺的眼鏡蛇趕人了,梅洛普也不會自找沒趣繼續呆在這裡。他恭敬地對著金棺行了一個禮……退出了這間研究室。


☆、是政治嗎?

  如果說梅洛普並不是一個很合格的母親,那麼與之對比,湯姆就是一個相當合格的父親了。當梅洛普回到飯店的時候,小湯姆正坐在他父親的懷裡聽童話故事,看到媽媽回來了,小湯姆“呀呀”的向梅洛普揮舞著小爪子,湯姆停下講故事,抱著兒子走向梅洛普:“親愛的孩子他媽,探險回來了,嗯哼,怎麼樣,還算愉快嗎?”

  “一般,還算可以。”梅洛普說著摘下龍皮手套,和魔藥瓶一起小心地放在她放巫師用品的特定的箱子裡,又將外套換掉後,才從湯姆懷中接過有些著急的兒子。“你和兒子這一上午相處的還不錯吧,看小傢伙很聽話的在聽你講故事呢。”

  “那是當然,我是他父親嘛,小湯姆很乖,我已經喂他吃了牛奶和燕麥了,如果不是你回來了,我想我再講一會兒故事他就睡著了。”湯姆向梅洛普“匯報”著自己的“工作”。

  “是嗎?”梅洛普看著父子倆身上穿的都不是她出去前的那一身衣服,就知道至少在喂小湯姆時,湯姆沒少費勁,但是能夠幫小孩子換好衣服,還沒有弄錯什麼,對於一個自小大少爺生活的湯姆來說已經不容易了。“那我哄他睡午覺,幫我叫份魚,你吃午飯了嗎?要一起吃點嗎?”梅洛普接過小湯姆走向嬰兒床,順便吩咐湯姆幫她叫份午餐,中午飯還沒吃呢。

  “當然,一起吧,在房間裡吃吧,順便給我講講你的‘探險’吧。”湯姆到餐廳去點餐,走之前向梅洛普建議到。

  吃飽喝足,在媽媽的懷抱裡,小湯姆很快就睡著了。湯姆帶上來的飯店煎的■魚味道不錯,梅洛普邊吃邊和湯姆說著自己潛進研究圖坦卡蒙的研究室的經過和金色眼鏡蛇講的故事。

  “我覺得,圖坦卡蒙的早逝是註定的,即使是沒有你說的阿伊的設計,一個年輕的,並沒有絕對權力的君王,在國內重新更改宗教信仰,並且對外發動征戰,這本身就是自己為自己創造內憂外患,更何況還在並沒有繼承人的情況下,推翻他真是輕而易舉。阿伊沒有明著來,也是為了穩定政局吧。話說,就你描述的法老的石棺的金碧輝煌的樣子和強大的保護,也是在阿伊的授意之下帶有歉意打造的吧。就我知道的埃及的繼承方式和對法老權利的描述,在新法老繼任後,祭司和僧侶們都在新法老的權利之下。”湯姆轉著杯中的紅酒,對梅洛普所說的圖坦卡蒙的謀殺事件分析道。

  湯姆的這番話著實讓梅洛普眼前一亮,“我男人就是帥,從這麼普通的歷史故事中居然分析出了前因後果,好棒呀。”梅洛普這樣想著,索性托著臉崇拜的看著湯姆。湯姆被梅洛普的“花痴”樣子弄得有些不自在,輕聲“咳咳”咳了兩聲,讓梅洛普回神。

  “我說的有什麼不對嗎?”

  梅洛普立馬發現了自己又毀形象了,面對湯姆時她可一直淑女的形象,馬上放下托著臉的手,挺直了腰,滿臉正經的對湯姆說:“沒有什麼不對,我只是被你帥氣的分析迷倒了,以前沒覺得,現在看來,我男人很有搞政治的才能和遠見呢。嗯哼,你更意屬於那個黨,保守黨?工黨亦或是自由黨?”

  “很顯然,不管是出身還是我現有的經歷,我自然是一個保守黨人了,每個英國人都是一個政治人,不過現在麼,我還缺少進行政治工作所必須的名望,我一直認為掌握最新的信息是我現階段可以努力做到的。不過,待到聖誕前回英國後,我就不再來埃及這樣信息可有可無的地方了。啊哈,現在說這些還太早,下午我還有半天的假,你想去哪?親愛的,金字塔你還沒去過,要我陪你去嗎?”湯姆顯然覺得自己越說越多了,是今天中午的紅酒沒有醒好所以容易醉嗎?

  他很快就將話題引到下午遊玩的計劃上。在一個傳統的英國大男子主義的男人心裡,事業什麼的,女人不應操心,只需要打扮的美美的,做個賢妻良母就好,即使自己的老婆是一個擁有神奇能力的女巫。

  “哪裡都可以,只要別太遠就好。畢竟還要帶著小湯姆,太遠了並不太方便。就胡夫金字塔吧,話說,我和兒子就是從那過來的,巫師們快速的旅遊方式,只是我還沒有仔細瞧瞧金字塔呢,再留幾張照片就再好不過了,我還買了可以使照出來的照片動的巫師相機,你可要給我多照幾張。”對於湯姆的轉移話題梅洛普並沒有在意,要是讓他知道未來的保守黨黨魁是一個女性並且還連任十一年首相,他就不會將女性定位為需要被保護的一方了。

  二十世紀初的金字塔和獅身人面像還沒有後世那樣被腐蝕的滿目瘡痍,雄偉的斯芬克斯即使是討厭格蘭芬多的斯萊特林也會讚美她的雄偉,但是,當從當地的導遊那裡知道斯芬克斯原先還帶著象徵王權的眼鏡蛇面具,只不過眼鏡蛇雕像部分很早就掉落了時,梅洛普不禁被囧到了,這算是蛇和獅子的“和諧共處”嗎?稀奇呀!

  梅洛普一家在獅身人面像前拍了很多照片,其中還有一張是在遠處,利用遠近景拍出梅洛普揪著獅子的頭髮哈哈大笑的照片和小湯姆騎在獅子頭上的照片,這兩張還是可以動的巫師照片,當洗出來時,梅洛普每次看都有種“斯巴達”的感覺,怎麼形容呢,就像是一條傲嬌的小蛇在歡快地拍打地面。而沒有同去的納吉尼在後來看到照片時也確實具化了這個形容。

  在後來的幾天裡,梅洛普帶著小湯姆去逛了埃及的巫師購物街——托特街,這個以埃及神話中智慧之神的名字命名的街道,與倫敦的對角巷比起來要大的多,保留的原始的巫術和外來的巫術都有,分布在街道兩端,互不干涉,和諧相處。梅洛普想要了解古埃及的巫術,但是,很遺憾,在書店裡出售的圖書都是用古埃及語寫的,沒有英語,要想看得明白,再學門語言吧,在另一邊外來的巫師商鋪,有歐洲的與對角巷種類相仿的店鋪,也有阿拉伯的巫師店鋪,在一個店鋪,梅洛普給小湯姆買了一個玩具飛毯,可以低空飛行,感覺比掃帚安全多了。

  在托特街,梅洛普還認識了一位威爾士籍的,與丈夫長期在埃及從事研究工作的女巫——哈娜•普斯特。他們是在埃及風格的杜米特夫餐廳就餐時,因為鄰座,又同為英國人,所以認識的。老太太十分喜歡小湯姆,當得知梅洛普不是僅僅來埃及旅遊的後,給了梅洛普她在開羅的地址,邀請她有空帶小湯姆去玩,她還可以教梅洛普古埃及語。

  梅洛普對於及時雨一樣的普斯特太太的邀請,自然是答應的,因為這裡貓頭鷹並不多,哈娜還陪著梅洛普買了一隻黑鷹作為兩人通信的信使。

  提著裝著黑鷹的籠子,推著小湯姆,還有一些特色零食(這絕不會是湯姆會吃的“奇怪”東西)以及一本古埃及語入門書,高高興興的回到他們下榻的開羅酒店。

  還沒等梅洛普進到酒店,一輛出租車便停在了酒店門口,從車上下來的是傑佛•克利夫頓,但是,出租車走了都沒有看到凱薩琳的身影,身為好朋友的梅洛普自然上前詢問:“您好,克利夫頓先生,冒昧打擾了,怎麼沒有看到凱薩琳和你一同回來呢?你們不是一起跟著考察隊出去的嗎?”

  “哦,是裡德爾夫人呀,凱薩琳對沙漠風景十分著迷,而我在開羅還有些工作需要緊急處理一下,所以就先回來了。”傑佛簡單的回答了梅洛普的提問後,便說了一聲“抱歉”,匆匆提著行李進入飯店。

  梅洛普聳了聳肩,也回到自己的房間。“這樣真的好嗎?將新婚的妻子獨自放在一堆男人的沙漠裡,我總覺得這十分不妥當,真搞不懂凱薩琳是怎麼想的,要是湯姆敢這麼對我,嗯哼,我一定不輕饒了他。”梅洛普憤憤地在心裡為自己的好友抱不平。

  總覺得會出什麼事呢?


☆、凱薩琳的愛情

  巫師的預感是帶著預言成分的呢。

  當馬頓和丹迪也回來了,並帶來他們有一輛車子在沙漠裡報廢掉了,凱薩琳和艾瑪殊以及幾個當地人在等著救援的時候,這還不是最壞的消息,而兩天後,凱薩琳和艾瑪殊在酒店門前分別時,路人都能看出來的他們之間不同的情誼,艾瑪殊一直追隨凱薩琳的目光,讓在樓上透過窗戶看到這一幕的梅洛普為自己的好友的感情擔憂。

  傍晚時分,當梅洛普在餐廳給小湯姆喂帶有肉鬆的燕麥時,看到凱薩琳一襲白色連衣裙,將滿頭金髮用絲帶繫起,提著一個小挎包從房間出來,她左右看了一下,顯然沒看到梅洛普,坐上停在酒店旁的出租車便出去了。

  梅洛普以為她是去參加探險隊慶祝的舞會,便沒在意,但是當七點多,湯姆在加班趕新聞稿還沒回來,而梅洛普在房間裡哄著小湯姆剛睡著,便聽到一聲巨大的摔門聲,隨後是女人的低泣的聲音,以身為女巫不差於常人的聽力,梅洛普自然是聽出這是凱薩琳的聲音,“現在幾點?七點一刻,那麼不是舞會了?凱薩琳會去哪裡呢,該不會是去找艾瑪殊了吧。”梅洛普在自己的房間裡猜測著,出於尊重,梅洛普並沒有在凱薩琳哭的時候前去詢問或安慰什麼的,別人的感情問題,即使是好朋友,也是不要插手的好。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梅洛普一直沒見到凱薩琳,即使是就餐的時間。梅洛普去凱薩琳的房間邀請她一起出去玩也是以回絕告終。凱薩琳從那天回來後就連續好幾天都將自己關在屋子裡,連三餐都是在屋子裡吃的,但是從偶爾女僕從凱薩琳的房間收回的幾乎沒怎麼動過的食物,就知道她連吃的都很少了。在終年高溫的埃及,很快凱薩琳就因為中暑請了醫生。

  在傑佛送走醫生後,他並沒有立馬前去關心自己的妻子,而是走向在聽聞凱薩琳生病前來探望的梅洛普。與凱薩琳這些天對他不冷不熱甚至刻意迴避的態度,他總覺得是在生自己丟下她在沙漠裡的氣,而她現在病了,傑佛覺得讓梅洛普這個凱薩琳的朋友去安慰一下會比自己上前去會更好。

  “裡德爾夫人,感謝你來看望凱薩琳。我覺得她從沙漠回來後就悶悶不樂,我知道這裡面有很大一部分是我的失誤,我想懇請你在看望她的時候安慰她一下,你們是好朋友,不是嗎?”傑佛說道。

  梅洛普面對老好人似的傑佛的這個請求,自然沒法拒絕,而且身為朋友,大致猜到原因的梅洛普自認還是可以給與好友一些安慰,至少讓她不要以逃避的方式面對問題。“好的,克利夫頓先生,我會盡我所能開導凱薩琳的。”梅洛普對傑佛點頭示意後,走進了他們的房間。

  明明是白天,厚重的窗簾下的房間,讓一進入的梅洛普就感到一股沉悶的氣息撲面而來,再這樣悶熱的房間裡,不生病才怪呢。凱薩琳奄奄的躺坐在床上,對於來人是梅洛普,眼神明顯一頓,強撐著和梅洛普打招呼:“嘿,我的朋友,你來了,讓你看到這麼邋遢的我,可真是失禮呀。”

  梅洛普先猛地拉開了窗簾,打開窗戶,讓陽光照進屋子裡,然後坐到床邊,先是用手背試了一下凱薩琳的溫度,然後說:“沒發燒,很好。”

  “我是中暑又不是著涼,當然沒發燒了。”凱薩琳笑著拍掉梅洛普的手。

  “我說的不是身體上的,是你心裡的,讓我猜猜你是因為什麼病的吧,我的朋友,艾~艾瑪殊,是吧。”梅洛普故作神秘的說。

  凱薩琳顯然以為梅洛普知道了她和艾瑪殊的事情,猛地坐起來,拉者梅洛普的手,說“你知道了什麼?”

  梅洛普拍著凱薩琳拉著她的手說:“放鬆,我的朋友,我只是猜的,不過你的反應證實了我的猜測,讓我想想,你們的故事應該是:你和艾瑪殊在出發前就互有好感,在沙漠裡,傑佛離開後,當只有你們倆在一起相依為命等待救援的時候,互表心意,確定了你們的愛情,然後,回來那天傍晚,你去找他了吧,然後因為你已為人婦這個原因,你們有段不愉快的對話,然後你回來了,哭了一晚上,然後連著幾天把自己關在屋子裡自我糾結。”梅洛普說完頓了一下,問道:“我猜的對嗎?”

  “哦,親愛的朋友,梅洛普,你是巫師嗎?這簡直是在旁邊親眼所見,我的故事和你猜的可以說完全沒差。”凱薩琳激動地說著。

  “不過,只有巫師才能猜對嗎?雖然我是巫師,但是還原故事並不是巫師的能力之一呀?愛情故事不都是這樣寫的嗎?或許只是凱薩琳的感慨吧。”梅洛普這樣想著。

  “是的,我和艾瑪殊互相愛慕著對方,我們也有進一步在一起,但是,但是,我不能,我不能那樣對傑佛,他並沒有做錯什麼,他一直是個好人,我知道他是愛著我的,而且我們是夫妻,他不應該承受這樣的背叛,他會被別人在背後怎樣嘲笑,他不應該承受這些。”凱薩琳說著,趴在梅洛普的肩頭“嗚嗚”的哭起來。

  “那麼,你愛傑佛嗎?”

  “愛嗎?當然了,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他的溫柔、體貼,和在我遭遇失去父母時,他向我伸出他的手,給我一個全新的家,我,我也想和傑佛就這樣相守一輩子,可是,艾瑪殊就像是我的毒品,我不知道怎樣戒掉對他的思念。梅洛,梅洛普,你說,像我這樣不知足的女人是不是太可惡了,我想,我一定會下地獄吧!”凱薩琳越說越激動,幸好,梅洛普在進來後在凱薩琳看不到的時候對房間施了一個隔音咒,要是讓傑佛聽到可不得了。

  “青梅竹馬和一見鍾情,還有同樣在困難時的相守,凱薩琳,要說,你可真是被愛神眷顧的女人,兩個優秀男人的愛,一個是丈夫,一個是情人,我也無法給你做決定,但是,你和傑佛並不會在埃及呆多長時間吧,而我記得,艾瑪殊是匈牙利人,你們或許在分開後不會再見面了,和艾瑪殊坐下來好好談談吧,就當這是上帝給你的婚姻的考驗吧,試著經營你的婚姻吧。放心,今天這些我都不會和別人說的,我保證。

  凱薩琳止住了哭泣,努力調整了自己的情緒,對梅洛普說:“謝謝你,我的朋友,我會試著按你說的努力一下,謝謝你。愛情和婚姻,還是婚姻重要吧,呵!”

  “那你好好休息,別和自己的身體過不去,這樣誰都不好受。我先出去了,待會傑佛應該會進來,好好和他說,他和我說,他一直以為你是在生他把你丟在沙漠的氣,他並不知道你的故事,想個像樣的理由,讓他安心。”梅洛普最後交代了幾句後,就和凱薩琳告別,出去了。

  安慰人真不是件輕鬆活兒,梅洛普對守在門外卻什麼也沒聽到的傑佛示意任務完成後,就回到自己的房間了,就這麼點時間,小湯姆應該沒有醒。


☆、回家啦

  對別人的愛情“指手畫腳”後的梅洛普其實心裡並不是很高興,為什麼呢?或許是因為自己對艾瑪殊有點憐憫吧,在錯誤的時間遇上了對的人總是讓人惋惜。

  那天之後,凱薩琳不在將自己悶在屋子裡了,開始參加社交。或許是想離開這個讓自己難受的地方吧,傑佛和凱薩琳原本計劃在這裡待到聖誕後,過一個沒有雪的聖誕節後,才返回英國,但是在凱薩琳的身體好了之後,不到11月就起程返回了。在離開前,凱薩琳特意向梅洛普道謝,說和艾瑪殊說開了,“他值得一個更好的女人”,梅洛普和凱薩琳互換了在英國的地址,說是回去後有空再聚。

  而裡德爾一家要在埃及這個熱死人的地方待到12月上旬才會回英國。這剩下的近一個月的時間裡,梅洛普隔三差五的去請教普斯特太太古埃及語。這門語言對現在的人們來說很是晦澀,雖然它是象形文字,表達的意思很容易理解。

  而在古埃及語的學習中,梅洛普在普斯特先生給她展示的藏書中,發現一本古埃及祭司用的書,和普斯特太太教給梅洛普的是不一樣語言,神奇的卻與岡特家幾本古書的文字相似,梅洛普試著去理解上面的象形文字猜其中的含義。

  書的前面大致是說:身為拉的傳話者,輔佐拉在人間的化身——法老的統治的祭司,能夠通過拉的化形——蛇來獲得拉交給法老的指令。這說明,祭司是會蛇語的嗎?從圖坦卡蒙的金棺上的蛇的話也可以肯定這一點,這說明斯萊特林一支有可能是古埃及祭司的傳人,嘿,誰知道呢。不過,蛇語是天生就會的,這些祭司寫這本書是為了記錄下什麼?蛇語還有文字傳承或者是後天學成嗎?梅洛普看著懷裡還只會念“一、二、三”等簡單單詞的兒子,決定這麼費腦子的事情,還是讓自己的兒子長大去探究吧,她現在有點懶。

  當梅洛普可以用古埃及語講出拉的神話故事時,裡德爾一家開始準備返程的行李了,除了梅洛普帶來的那些行李,帶回去的又增加了很多,古埃及語的書籍,埃及的魔法特產、普通特產,埃及風格的服飾,一大堆照片……梅洛普絕對繼承了中國人旅遊的習慣——不管好不好,都要帶回點紀念性的特產,以表示我去過那裡。

  不過,普斯特先生的那本,梅洛普想留著小湯姆長大後研究用的祭司的書她沒有借來,因為老先生和太太在埃及定居並不打算回英國了,所以,這些收藏是不願外借那麼遠的,這也導致了小湯姆長大後有一段時間是被送往埃及學習的原因,不過,普斯特太太對小湯姆一如既往的喜歡,讓他在埃及的時候很是自在,當然,這是後話了。

  回到倫敦後,梅洛普先是將帶回的普通特產送給房東和周圍相處不錯的鄰居一份,然後用帶回來的黑鷹給幾個在幾場舞會中聊得來的夫人送去了埃及的魔法特產,其中馬爾福夫人的回信是邀請梅洛普帶著小湯姆到自己家做客,“阿布拉克薩斯都好幾次吵著要和你家的‘可愛的弟弟’玩了,一定要來呀!聖誕前我都會在馬爾福莊園敬候的。”

  梅洛普回信說是五天後會上門拜訪,而這五天裡,梅洛普在處理回來後的事情,還要給小漢格頓去封“道歉信”,因為老裡德爾夫婦在梅洛普他們去埃及的時候,曾找上他們在倫敦的公寓,從房東那裡得知梅洛普帶著不滿一歲的兒子去埃及的這個“莽撞”的行為,老夫人很是生氣的給梅洛普留下了一封充滿譴責氣息的信,說梅洛普還是太年輕,不知道怎麼帶孩子的話可以在小漢格頓久住幾年。

  梅洛普對這封信感覺很奇怪,不是說,西方的婆婆不會管兒媳怎樣教養孫子的嗎?怎麼這封信充滿天朝婆婆的氣息。梅洛普將這封信給湯姆看時,湯姆說:“沒事的,母親只是在氣頭上,不會真的讓你和我分開,在小漢格頓獨自帶兒子的。你寫一封態度誠懇的信,再加上一些你帶的那些特產,我再給父親去一封信,就沒事了。不過,母親在我們聖誕節回去的時候會嘮叨你比較多,你先有個心理準備。”

  湯姆回倫敦後,在工作上,首先是向報社匯報工作,順便了解一下現在的英國時局,雖然這些在埃及看的報紙也有寫,但自然沒有倫敦本地的信息來的全面真實。但是,你瞧,湯姆得到的最與他相關的信息是什麼?

  他們報社的老闆——洛德•羅瑟米爾竟然支持匈牙利人民修正調節和平的“條約”,並打算在這個聖誕節致電匈牙利引進像英國一樣“更為自由的體制,放棄恢復哈布斯堡王朝,這麼可笑的企圖插手別國政治的計劃”,湯姆認為他註定會失敗的,而且,失敗後,洛德在英國的名望也會下跌很多,與之關聯的,報社的股票和人員一定有所變動。湯姆打算“趁火打劫”一番,趁機收購自己所在的報社,當然,這個念頭在梅洛普帶著他看過古靈閣的那個金庫之後更加堅定了。

  梅洛普聽到匈牙利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是自己的好友曾經的情人,艾瑪殊就是匈牙利人呢?他會不會因為匈牙利的動亂回國呢?離開傷心之地會更好吧,梅洛普再次可憐了一下這個“愛錯人”的英俊男子。

  這天下午,梅洛普就如約帶著小湯姆前往馬爾福莊園拜訪,也許真的是從小一個人,沒有玩伴的原因,阿布拉克薩斯見到小湯姆就急著要和他玩,先是給他塞了滿手的馬爾福夫人做的小餅乾,看著即將滿一歲的的弟弟用八顆小米牙艱難的啃著餅乾,隨後,兩個小孩兒被帶到阿布的玩具室坐在地上玩了一下午的你藏我找的遊戲,看著兩人在地上到處爬並不時發出高興的笑聲,身為母親的梅洛普和艾瑞娜在一旁都很是欣慰。

  因為有家養小精靈照看兩個孩子,兩個母親很是放心的享受了一個下午茶時光。期間,梅洛普向艾瑞娜講了在埃及的魔法趣聞,並相約下次帶來拍的魔法照片給她看,而艾瑞娜則是向梅洛普傳授一些怎樣處理一歲的小孩子會遇到的問題,比如說是吃哪些輔食更好什麼的。不過,臨近傍晚,玩具室傳來的小湯姆的哭聲卻打斷了他們愉快的談話。

  當梅洛普和艾瑞娜來到玩具室,詢問家養小精靈原因時,家養小精靈不斷地道歉和自殘的行為讓人更難聽明白,梅洛普上前安慰哭得打嗝的兒子,努力哄他趴在自己懷裡睡下後,另一邊的艾瑞娜也弄明白了原因——阿布讓小湯姆叫自己“哥哥(brother)”,而不到一歲的小湯姆顯然發不出現在對他來說這個顯得高級的詞彙,而阿布在幾次嘗試未果的情況下將小湯姆眼前的玩具都拿走了,而突然沒了玩具又發現不是哥哥在和他玩遊戲的小湯姆果斷的用他現在最有效方式表達他的心情,那就是哭。

  阿布小朋友在自己的媽媽的勸說下,揪著衣角怯怯的給梅洛普道歉。看著這麼可愛的小孩兒,梅洛普心當然軟了,再說,小孩子之間玩耍出了小矛盾這在正常不過,父母插手就太過了。梅洛普向阿布小朋友解釋了“弟弟太小,還沒法學會那麼難的詞語,等他長大了,就會一直叫著‘哥哥’跟在阿布身後玩耍了”後,阿布很開心的握起他的小拳頭,決定自己會好好教會弟弟叫他哥哥這件事情的。

  由於小湯姆哭過之後就睡著了,梅洛普不方便繼續在馬爾福家做客,便在艾瑞娜的輓留和阿布小朋友直直望著小湯姆的眼神中結束了這天的拜訪。


☆、番外•英國病人之艾瑪殊

  我一定是中了那個英國婦人的毒!

  凱薩琳•克利夫頓,我想想,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對她著迷的呢?或許是在她從飛機上下來,摘下頭盔的那一刻,我就被她吸引了吧。馬頓為我們相互介紹,她說她喜歡我的論文,這可真難得,連我自己再寫成後都沒有讀過幾遍,它太長了,而且我沒用多少形容詞,所以,一般人讀起來會覺得很晦澀,她卻對這一點大加讚賞。

  為凱薩琳和傑佛舉辦的篝火晚會載歌載舞很是歡樂,我們轉著酒瓶子決定誰為大家表演節目,馬頓的歌劇、傑佛的滑稽舞都很棒,轉到我的時候,我也唱了一首民謠。

  而到凱薩琳的時候,她講了一個故事:“坎德洛對蓋斯說,皇后每晚都有這種習慣——她脫掉衣服,放在椅子上,椅子就在通往她房間的門口,你空閒時,站起來也可以看到她。那個晚上,正如皇帝所言,她走近椅旁,把衣服逐漸脫掉,蓋斯果然看到她□□,她的美艷令他意想不到,皇后抬頭一望,看到蓋斯躲在陰影裡,她儘管一言不發,但卻顫抖了。”凱薩琳在這停了一會兒,在座的男士都被她說的吸引了,更何況我正坐在她的對面。“翌日,她把蓋斯召來加以折磨,他聽完她的話,對他說要他人頭落地,她說,你該因偷窺我而死,否則就殺掉侮辱我的丈夫,取他的皇位以代之。於是,蓋斯就武裝奪位,娶了皇后,統治利西亞二十八年。”凱薩琳一聳肩,說了一句“講完了”便再次回到她的丈夫傑佛身邊,轉起瓶子來。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講這個故事,明明是我熟悉的歷史之父希羅多德著作裡的一個故事,我竟不知道有一天這個故事對我來說竟像被女巫下了咒一樣,那麼讓人著迷。在座的都打趣傑佛這是對他的警告,而我也沒想到我會是故事裡那個蓋斯。

  我尾隨著凱薩琳來到集市,直到她買了一塊掛毯後,我上前搭訕,啊哈,這可不是紳士所為,但是我確實這麼幹了,我詢問她花了多少錢買的掛毯,說她買貴了,應該回去討價還價一番,真不知道我是怎麼想到的這個,我自己買東西從來不樂意討價還價的,這裡的小生意人也不容易。

  凱薩琳顯然認為她的掛毯買的很值,對我的提議表示不認可,我為我的出言莽撞道歉,我就像個十七歲的毛頭小子一樣,之後我想她詢問是否去過金字塔和獅身人面像,她都以“失陪”回答,並走遠了。我想,這次我將我在她那裡僅存的好感都弄沒了。但我還是不知怎麼著魔似的跟著她直到她到了酒店。

  第二天的在酒店為籌集考察資金的聚會上,凱薩琳一席白色的禮服完美的將她的身材勾勒出來,絕非刻意的,但我又坐在了她的對面,她的美我盡收眼底。中途湯姆•裡德爾的妻子和兒子的突然出現使得凱薩琳不再是這一群男人中唯一的女性,但依舊擋不住凱薩琳的風采。

  在馬頓和凱薩琳跳完一支舞後,我邀請了她進行下一支舞,她說那天我不應該尾隨她,應該像個真正的紳士那樣做個護花使者而不是像登徒子一樣跟蹤。我很高興我在她心中的形象沒我想像的那麼糟糕。整隻舞我都注視著她的迷人的眼睛和細膩的皮膚,我想應該是這支舞讓我徹底淪陷了吧。

  在再次啟程前,我沒有再試圖和凱薩琳單獨見面,但我知道她和裡德爾夫人在開羅玩的很開心。我確認了我對凱薩琳的喜愛之情,但是她對她丈夫的愛又是那麼真切,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成為另一個蓋斯嗎?

  再次出發前往沙漠考察時,我一路上都在迴避凱薩琳,直到那天晚上傑佛決定飛回開羅而凱薩琳去會留在這裡。

  啊哈,你是怎麼想的,讓新婚的妻子與一群男人在沙漠裡,是呀,是呀,我們都是紳士,不會對她怎樣的,但是你這麼做真的恰當嗎?沙漠對女士來說太難熬了,更何況,旁邊還有我這個覬覦她的混蛋。

  我在傑佛走的那天早上勸說他帶走凱薩琳,但是他沒有這麼做。他說他三歲就認識凱薩琳,知道她的承受能力。

  我們只有兩輛汽車,很不幸的我和凱薩琳一輛,她似乎有很多關於我的問題,問個不停,我喜歡她的聲音,但是我現在需要做的是和她保持,我婉轉的說她太聒噪了,但是一會之後,她又讓我唱歌,我還是拒絕了,她就自己唱起來,那聲音真美妙,比黃鶯還好聽。

  我們一起考察,在一個山洞裡,我們發現了遠古時期的壁畫,這讓我們整個考察隊都很興奮,我們照了照片,我也努力記載下這個發現,凱薩琳還在紙上畫下了壁畫的內容。我們滿載著這些研究結果而歸,或許是我們興奮地忘乎所以了,馬頓駕駛的那輛車翻下了沙地,報廢了。我們不得不決定有一方先回去開羅尋求救援。最後的決定是馬頓他們回去,馬頓他們有幾個人受傷了,而我和凱薩琳還有幾個本地人守著報廢的汽車和車上的研究器材。

  只有我和凱薩琳兩個歐洲人,交流是必不可免的,我努力想疏遠凱薩琳都不可能。她將在岩洞裡畫在紙上的壁畫給我,建議我夾在拿著的希羅多德的書裡,我還是拒絕了,即使我心裡是多麼的想要收藏那美麗的畫作。

  我以為我對凱薩琳的感情隱藏的很好,但是當她接過我還回去的畫的時候,說了一句:“你不用過意不去,順其自然就好,就這樣吧。”這,難道凱薩琳發現了,而且我可以假設,她也對我有著一樣的感情!我再也無法平靜的看下書去了,我的腦袋嗡嗡作響,一面是“她是別人的妻子,你們這樣是不對的。”另一面是“你們兩個互相愛慕,為什麼不在一起呢?現在在沙漠裡也就你們兩個,誰也不知道。”最後還是魔鬼暫居了上風,我決定和凱薩琳表露我的心意。

  當我找到凱薩琳的時候,她正在抽著煙抬頭看著星星,我們來不及多說什麼,沙塵暴就來襲了,迅速的收拾好東西,躲到汽車裡,凱薩琳問我我們是否會安然無恙,我反覆向她保證,她說這反而讓她更加不安,我給她將關於風的故事讓她放鬆,幸好真如我所說的我們安全的度過了沙塵暴。

  在等待馬頓帶來救援的時候,我向凱薩琳說想要將她的畫貼在我的書裡,也就是默認了我對她的愛慕之情。晚上的時候,她向我詢問了我書裡夾著的紙片上的“K”是不是她,看來她在放那些畫的時候就看到了我思慕她而寫的那些情詩了,當然是,除了她,還會有誰。

  我沒來得及訴說我的情話,馬頓的救援就趕到了。我們連夜返回開羅,越接近開羅,越是提醒我凱薩琳是有婦之夫。我目送著凱薩琳進入飯店,我的愛情就這麼剛開始就要結束了嗎?我回到自己的賓館,躺在床上,連滿是沙礫的頭髮都沒有去洗。

  我躺了很久,直到一個腳步聲走進我的房間,我以為是賓館的侍者來詢問我晚餐,但是,你瞧我看到的是誰,凱薩琳!她穿著一襲白色連衣裙,背著夕陽,就像金光下的雅典娜一樣璀璨生輝,我情不可抑的向前抱住她、親吻她,想要把她占有,這個瘋狂的想法一直支配著我的大腦和身體,而我也確實這麼幹了。

  或許是我太瘋狂了,在之後,我不得不一邊洗澡一邊給凱薩琳縫衣服,哈哈,她還驚嘆我居然會這個,雖然她還嫌棄我給她縫的很醜。她給我洗頭,顯然,這項工作她以前沒做過,她抓得我的頭皮好疼,但是我樂在其中,我們相互說自己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這真是一個糟糕的提議,歡樂過後總要面對現實,我說我討厭占有別人和被占有,讓她離開之後就將我忘掉,該死的,我為什麼要這麼說,明明我想和她呆在一起多一點,再多一點,但是卻說出了這麼煞風景的話,雖然這是傷人的事實,但艾瑪殊,你不該在這個時候說呀。

  果然,凱薩琳聽了後很傷心的離開了,我想追出去,但是我有什麼立場呢?

  我再次得到凱薩琳的消息是她這幾天都將自己關在屋子裡,還病了,我多方打聽她的消息又覺得有傑佛在,自己的緊張只是多餘的,這是矛盾呀。

  終於,我得到了她要和她的丈夫返回倫敦的消息,我一直在等她出現,我們單獨再見一面,這天,她離開的前一天下午,她終於約了我。本來我以為我會有很多話對她說,但是當我們面對面坐在一起的時候,除了一般的問候,我竟找不出什麼話題了,最後,凱薩琳哭著說“結束”,讓我找一個更好的女人後跑著離開了,而我就這麼獨自坐在那裡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咖啡,我的頭脹得發痛但又十分清醒,是真的結束了,我的愛情。

  在凱薩琳的道別晚會上,我試圖為我逝去的愛情留下最後的美好回憶,我向她邀舞,被她拒絕了,我不甘心的在舞會後堵著她,強吻了她,像一個真正的登徒子一樣。之後她推開了我離開了,而我也返回了自己的房間。應該是白天喝了太多咖啡,我晚上很晚才睡著,因為這,我錯過了最後見凱薩琳一面的機會,這樣也好。

  1928年,匈牙利的政治很不樂觀,身為匈牙利的一員,還頂著“伯爵”名號的我也不可能繼續在埃及待著了,在聖誕前,我返回了匈牙利。

  母親對我的返回很是高興,並且熱心於為我“找一個妻子”,於是,緊接著聖誕前後的舞會我跟不下二十個姑娘跳了上百支舞,她們各具特色,或風趣或溫婉,在這些舞會過後,母親也確定了我的妻子人選——西維亞,新晉法西斯政黨核心人物的表親,我不想和政治連在一塊兒,但是顯然,國內的時局讓我不得不這樣。

  西維亞是一個很溫婉的淑女,雖然自家有政治人物,但對政治確實不很感興趣,她喜歡歌劇,經常到大劇院去客串個角色什麼的,十分喜歡莎士比亞,經常在早上吟上一段獨白,這讓我們多少可以找到一些共同語言。

  可是好景不長,我們結婚還沒有兩年,在一場嚴重的風寒中,西維亞年輕的生命就這樣消逝了,在我開始對這段婚姻的細水長流的感情後知後覺的時候,我又變成了一個人。

  這是上帝對我的懲罰嗎?為我在這段婚姻中的飄渺不定。我在匈牙利又渾渾噩噩的呆了半年,然後向我的母親告別,再次回到沙漠中。

  在茫茫黃沙中,還有僅存的吸引我的東西,我在這裡重新開始我未完的尋找澤祖拉綠洲的考古之旅。


☆、番外•英國病人之凱薩琳

  我愛你,但請忘記我。

  和艾瑪殊的愛情,像流星一樣,短暫但讓人難忘。在我從沙漠回到開羅,在與艾瑪殊那場以不愉快結束的幽會後,我便做起了縮頭烏龜,直到把自己弄病了。梅洛普的勸言算是把我從我的龜殼裡揪了出來。

  如她說的,我不得不面對我的心,是的,這兩個男人,我都愛,或許又都不愛,我搞不清楚,但是,我必須得要在這其中做一個選擇,在傑佛還不知道以及艾瑪殊還沒有在這段感情中陷的太深的時候。

  我欠傑佛太多,他是一個非常好的丈夫,我也可以努力做一個好妻子來回報他對我的愛。艾瑪殊是一個迷人的紳士,我相信他一定會找到一個更好的淑女。

  在梅洛普走後不久,傑佛就帶著藥片進來了,貼心的問候和小心翼翼的動作,讓我更加慚愧。我向傑佛綻放了一個燦爛的笑容,並保證會努力讓自己康復的。從傑佛明顯松了一口氣的樣子我想我著實讓他擔心太多了。

  中暑兩天就好了,接下來我和傑佛說想要回英國,因為“英國的紅楓葉現在應該已經很美了”,傑佛自然是答應了,他一直這麼寵我。在離開前我約艾瑪殊見了一次面,從梅洛普那裡我知道他多次或明或暗的打聽過我的情況,這場見面可能是我最後一次單獨面對他了吧。

  我們見面是在我要離開前一天的下午,晚上會有一個晚會,在之後就不會見面了吧。坐在酒店角落的椅子上,我們倆久久沒有開口,還是艾瑪殊先問的我的身體怎樣,我回答都好了之後,我們兩人又陷入了冷場。我受不了這種氣氛,留下一句“我明天就回英國了,對不起。”後,逃也似的離開了。

  我在房間裡哭了很久,直到梅洛普的敲門聲提醒了我晚上還有晚會,我匆匆收拾了一番,可是掩蓋不了我發紅的眼睛,面對好友的關心,我不知道和她說什麼,只是說我們談開了,哈,我什麼也不敢和艾瑪殊說。

  這場舞會是我參加的最難熬的舞會。強顏歡笑,一個晚上,我感覺自己的臉都笑僵了。我拒絕了艾瑪殊的邀舞,但是他在舞會後將我堵在了牆角。突如其來的吻讓我沉迷,但我還是推開了他,“我們說過互不占有,就這麼結束吧,忘了我,你值得更好的女人。”我捂著嘴轉進了盥洗室,用涼水不斷地往臉上衝,我剛才差點衝動的想和艾瑪殊繼續下去!

  回到倫敦的日子過的很是平靜,我想找個工作充實一下自己。但是,即使一戰後女權主義流行,在思想保守的英國,女性想要自己找到一個稱心的工作並不是很容易,而且傑佛是很反對,為此我和他爭吵了好幾次,他總是想要將我保護著,就像我還是那個剛失去父母的軟弱的小女孩。最後,我在愛丁堡大學找了一份圖書管理員的工作,還是傑佛幫我找的,顯然,知我如他,這個工作我很喜歡。

  與艾瑪殊的聯繫我沒有留下什麼,偶爾在新聞裡看到匈牙利的消息我還是會想到他,不知道他回國了嗎?那些動亂他是否參與過,他是否,還活著。這些我的秘密一樣的東西,或許只有在梅洛普來的時候我們會談論一下,因為只有她知道我的這段感情,我總要照個出口宣泄一下,而她的安慰每次都會讓我變得平靜下來,就像她的語言有魔力一樣。

  我以為我就會這樣一直下去,一個普通英國主婦的生活,雖然這些年我們沒有孩子,這一點我感到很慚愧,我一直想要有一個孩子,因為我確信孩子會將我更好地留在這段婚姻裡。我曾經暗示過傑佛我不介意他在外面有一個孩子,但是得到的結果是傑佛很堅決地反駁了我的“瘋狂的想法”。

  我以為我和傑佛的婚姻以及愛情會這麼一直這麼美好下去,但是有時候生活就是一場戲劇。後來我想,或許就是我們的生活在婚後交集變少了,各自有自己的工作,傑佛經常參加那些少尉中將的宴會,我卻寧願晚上在燈光下看本遊記,所以在這些宴會我參加過幾次就由傑佛獨自前往了,而我想,他就是在這些宴會上認識的珍妮吧。面對傑佛的背叛,這是報應吧,論起來,在這場婚姻中是我先出軌的,我終於也體會到這種感覺了,哈!

  傑佛的懺悔和請求原諒的言辭我沒有聽進多少,聽他和珍妮的愛情嗎?真是可笑呀!我們最後還是以離婚結束了這場曾經讓人艷羨的婚姻。出於慚愧,傑佛給我了很多錢和一些我們在一起時從各地搜集的古董,我想,未來的克利夫頓太太是不會喜歡這些留著自己丈夫和前妻故事的東西。

  我辭去工作,回到我出生的朴茨茅斯,遠離和傑佛居住了三年的愛丁堡,在這裡住了近一年,經常到海邊去讓我的心情好了很多,也再次萌發了我出去走走的想法,而第一個要去的地方,鬼使神差的,這麼多年後,我想到的第一個英國外的國家居然是埃及,那裡有我結束的那段短暫的愛情,前去紀念一下也是很好的,即使我知道那個曾經深情的男人現在一定已經成家立業,不可能再在那裡了。

  離開英國前,我並沒有什麼需要交代的,獨身一人,沒有父母,沒有同伴,孤獨的旅程更讓人興奮。不過我還是在啟程前給我的好友梅洛普去了一封信,這個我在英國和埃及都有聯繫的可愛的朋友。啊哈,說到她,直到我和傑佛離婚時,我才知道她是一個女巫,當然這並不影響我和她是朋友,就當是結交了一個會變魔術的人一樣,不是嗎?

  當時是我和她說傑佛找到他的“愛情”了,我們離婚了,她氣勢洶洶的掏出一根小木棍揮舞著要給傑佛一個深刻的教訓的時候,那樣子可和一般是溫柔的形象大相徑庭,現在想起來可真是難忘的畫面呀!我當然阻止了梅洛普,畢竟,我思慮之後,這場婚姻我也是想要逃離的那一個。

  而梅洛普在得到我將去埃及的信後,給我寄來一大包的東西,據說是她們巫師的“旅遊必備”的東西,一些奇奇怪怪的寫著各種功效的藥瓶(魔藥瓶),居然還有一套衣服,真是夠了,我又不是你家五歲的孩子,這些我自然會帶!而且,你看她在回信上居然寫什麼“相信身為巫師的姊妹我的預感,你和艾瑪殊會再續前緣的,加油!”真是夠了,這個想法瘋狂的女巫!當然她在信裡還給我了一個地址,說是她在埃及的巫師朋友的,有事可以去那裡求助什麼的。

  梅洛普的信還是對我有很大影響的,當我坐上前往埃及的輪船的時候,心中對她說的可笑的“再續前緣”居然還有份期待,凱薩琳,醒醒吧!


☆、番外•英國病人之傑佛

  我不說,不代表我不知道。

  我和凱薩琳三歲就認識,可以說,我對她的一切說不上瞭如指掌但也差不多。所以,凱薩琳和那個匈牙利人的事情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她那麼反常的那幾天,我怎麼不會去找原因呢。我也認為過如她的朋友裡德爾夫人說的,我將她留在沙漠的決定是錯誤的,我給他們創造了機會。

  一開始只是猜測,但後來親眼見到便是肯定了。在離開埃及前的告別舞會上,凱薩琳一直表現得很拘束,心不在焉又強忍著讓自己笑,她要是真高興嘴不會咧得那麼大。我想要去問她怎麼了,但是你瞧,我看到了什麼,我的朋友——艾瑪殊,將我的妻子壓在牆上,吻的激烈!這一幕多麼的嘲諷,我沒有辦法看下去,轉身離開再次回到舞會上,舞會上兩個主角都沒了可是太失禮了。

  我在舞會一直待到送走最後一個客人。當他們詢問我那位“迷人的妻子”的去向時,我都是和他們說她累了,去休息了,可是,見鬼的,我哪知道她現在和那個奸/夫在幹什麼,我無法想像他們在一起的畫面,也不想去想那麼噁心的東西,只有拼命灌酒,和周圍人開著乏陳的英國笑話。

  有時候,傷心的人很難被酒灌醉。我想我的狀況就是這樣吧!當我搖晃著被侍者扶回房間的時候,我很明白我將要在空盪蕩的房間裡等待凱薩琳從她奸/夫那回來對她質問。但是我以為我會看到的空盪蕩的房間其實有人,凱薩琳自己,多麼不可思議!我感覺自己又重新精神起來,凱薩琳從侍者那裡接過我,照顧醉酒的我,這在我們的相處之中可是不多見,要知道,凱薩琳可是連縫衣服都不會的大小姐,我們一起時都是我照顧她的時候比較多。我很珍惜,也確定了我絕不放她的決心。

  第二天走的時候,艾瑪殊沒有出現,還算識相的小子。而凱薩琳在離開埃及的路上表現的很輕鬆,我想,不管凱薩琳在沙漠裡發生了什麼,都過去了,時間會沖散一切,我們還是那對別人羨慕的愛人。

  在愛丁堡的生活和以前一樣,哦,要說一樣也不是很對,凱薩琳像是比結婚前更加任性了。她非要找個工作,嘿,我的工資和她父母留給她的錢絕對夠她任意的買任何東西,而這就是所謂的女權主義嗎?我搞不懂她的堅持但不影響我幫她找個合適她的輕鬆工作打發時間。恰好我的同學現在在愛丁堡大學任職,給她安排一個圖書館的工作很輕鬆,而凱薩琳也很享受這個工作,她的博學顯然有了用武之地。

  我一直想要和凱薩琳有一個孩子,一個可愛的孩子會讓這個家庭更美滿。同時的,凱薩琳也會因孩子更堅定的留在我們的婚姻裡,從埃及回來,我就一直害怕艾瑪殊會追來……顯然並沒有,但是這並不代表凱薩琳心中就沒有了那個匈牙利人。每當報紙上有那個國家的消息時,即使是凱薩琳最討厭的關於政治的東西,她也會看的很認真。顯然,上帝並還不是很憐憫可憐的傑佛,在我們的婚姻終結前,這個家庭都沒有孩子的哭聲到來。

  我和凱薩琳的婚姻在第二個年頭開始出現裂縫。凱薩琳開始討厭社交活動,在陪我參加了幾場和軍政有關的舞會後,就寧願窩在家裡也不願陪我去。我知道她討厭複雜的政治,但是,這卻是我的奮鬥方向,與軍隊合作是來錢最快的方式,我的公司的鋼材如果可以拿到更多的軍事訂單,那麼在英國這個工業飽和狀態下才能更好的發展,我不怪凱薩琳不理解我的做法,她只對那些已經過去了、永遠不會再改變的歷史感興趣,而且男人的事業不應該讓女人來操心。

  香檳、燕尾服、耀眼的吊燈、耀眼的禮服。舞會上永遠不缺漂亮的姑娘,也不缺喜歡做媒的老紳士。即使是我說過我已經結婚了,但是獨身前往舞會總會被與之一樣獨身的女士湊成一對,而我的那個就是珍妮。

  不同於凱薩琳的時髦和獨立,珍妮更像是一個傳統的18世紀女性——溫柔、賢淑,依附男性,總的來說給我一種“舒服”的感覺,珍妮對政治也不是一味的討厭,雖然當我們在舞會上偶爾談論時,他並不會說出什麼獨到的見解,但是總能從一些細節上體現她是在用心聽你講的內容,這是讓男人很滿意高興的表現,也讓我從她那裡找到了在凱薩琳身上找不到的貼心,也讓我在幾次舞會上愛慕上她了。

  我知道這是對凱薩琳的背叛,但是想到凱薩琳背叛在先,我又對自己可恥的行為振振有詞了。其實,在與凱薩琳越來越沒有“共同語言”,還沒遇上珍妮前,我就對我們的婚姻認真思考過,我們有愛情麼?有過。但是我們是青梅竹馬,無論是外人,還是我們自己都認為我們的結合是順其自然,必然的結果,可是,除去小時候的怦然心動,我們的相處模式一直是家人的樣子,我扮演的一直是一個哥哥的角色,照顧、保護心愛的妹妹,而凱薩琳對我的也是依靠大於依戀吧,要不然也不會在短短的一個月就和艾瑪殊那個匈牙利人陷入愛戀。

  當我和珍妮確認感情後,我就向凱薩琳坦白了,她臉上的傷心失落和茫然讓我心疼,但是這次,我沒有再像以前那樣上前抱著她安慰,身為挑明了的婚姻背叛者,我已經沒有這個權利了。我們的離婚比我想像的順利,凱薩琳其實也受夠了繼續這麼牽強的生活了吧,按照法律,我給了她兩萬英鎊作為離婚索賠,還有家裡所有我們一起收藏的古董,當然,她父母留給她的遺產她也是原封不動的帶走了。

  凱薩琳回到了她長大的地方——朴茨茅斯,她坐上火車的時候,我能夠感覺到她的心情還是很不錯的。願她能找到真正珍惜她的人,或許那個我一直介意的匈牙利人就可以。

  我和珍妮的婚禮辦得很是低調,我當然沒有通知凱薩琳,但是她的好友裡德爾夫人卻是來了,沒有“代替”凱薩琳對我質問,在教堂裡看完整個婚禮,都沒有和我說話就走了,不過,在她的座位上給我留了一便簽,也是簡單的祝福——“祝願你們幸福長久,這個故事裡每個人都應該有個美好結局”,莫名其妙!

  珍妮婚後半年就懷孕了,當爸爸的消息讓我興奮,同時的,我也知道了我和凱薩琳之間沒有孩子,更大的可能是她的問題。我為她的未來擔憂,很少有男人會不在意孩子的問題。當她來信說即將啟程去埃及的時候,我真心祝願她這次可以遇上艾瑪殊,再續前緣,我現在完全是一個哥哥對從妹妹的祝福。為此,我還特意向在埃及的國際沙丘俱樂部的好友去信讓他幫忙照顧凱薩琳。

  哦,現在這些都不是我要考慮的東西了,現在,想想給我的孩子取什麼名字好呢?一定要與眾不同才好呢。


☆、三歲看大

  1927年的聖誕節伴隨著漫天的大雪如約而至。裡德爾一家自然是在小漢格頓度過的聖誕節,對於梅洛普一聲不吭就帶著小湯姆去埃及的事情,果然如湯姆所說,誠意的認錯和道歉後,老裡德爾夫人並沒有為難梅洛普,在幫小湯姆慶祝了周歲生日後,湯姆一家又返回了倫敦。

  1928年對於倫敦的裡德爾一家來說是很不錯的一年,這也是謙虛的說法,實際上可以說是大豐收了。如湯姆的預料,由於報社老闆洛德•羅瑟米爾的不恰當的政治言論,使得《每日郵報》的銷量下滑嚴重,同樣的,在交易所裡,《每日郵報》的股票也是下滑嚴重。正當中小股東對股票不抱希望,《泰晤士報》等競爭對手幸災樂禍的時候。湯姆利用手頭的資金和梅洛普古靈閣金庫加隆兌換的英鎊在證/券/交易所大肆收購《每日郵報》的股票,當湯姆以35%的股份成為僅次於羅瑟米爾的第二大股東的時候,湯姆也由一個普通的編輯搖身一變成為報社的管理人員。

  湯姆走馬上任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報紙的首頁發表保證性的道歉聲明,表示“報紙所有者的觀點不代表本報的觀點,我們會努力為大家帶來更加公正的新聞和時政觀點。”並且增加了外邀的評論員進行時政點評以及女性路線的開發,增加社交新聞和婦女園地板塊的豐富性,並放入小說連載板塊。湯姆的“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效果還是不錯的,在他上任一個月內報紙的發行量增長了10%的業績就足以讓報社裡原有的對他有意見或對湯姆一個“20歲出頭的毛頭小子”不信任的人另眼相看並服從他的管理。

  在這些湯姆實施的變革中,自然有梅洛普這個“賢妻”的幫助和意見,其中的擴寬女性消費群的報紙板塊的增該就是梅洛普的意見,“你得讓那些精打細算的婦女知道,為自己的丈夫定你們的報紙,自己也能從中找到自己喜歡的內容。”當然,擴大女性市場在當下女權呼聲強大和女性社會地位增高的時局中,是一個相當明智的選擇。

  而我們可愛的小朋友,小湯姆的成長在這一年裡也是很快的,九十公分的身高在同年齡的寶寶中算是高個的,會自己走路了後就在去過的地方各種探險並樂此不疲。而在語言學習方面,在阿布小朋友的不懈堅持下,已經成功的從“哥哥”到“阿布哥哥”再到“阿布好哥哥”的進步,而在日常用的詞彙上,也能夠很好的說了,簡單的表情達意在兩歲生日前就已經可以運用自如了。

  英語是這樣,而蛇語這個與生俱來的語言能力是不用學習的,和英語是同步的,不過,梅洛普並不喜歡用蛇語和小湯姆交流,但這並不妨礙小湯姆和他的好同伴納吉尼之間愉快的“嘶嘶”談話。而且小湯姆特別喜歡一本正經的拿著他自己的識字卡片教納吉尼“蘋果”、“番茄”、“土豆”“都知道了嗎?我們再來一遍!”完全是梅洛普教小湯姆時那一套。“納吉尼好想吃。”“湯姆也想吃了。”

  然後,湯姆拿著他想吃的東西的卡片,邁著小短腿走到梅洛普身邊,揮舞著卡片,說著“吃,吃,湯姆,納吉尼,要吃這個!”就這樣,我們的小湯姆朋友為自己的午餐(或晚餐)點好了菜。忘了說,納吉尼這一年蛻皮成長,大小已經從手鐲變成項鏈了,梅洛普不喜歡它纏在自己脖子上,所以,大部分時間,納吉尼是纏著小湯姆的,這不禁讓梅洛普感慨,這是自己的寵物還是小湯姆的玩具呀。

  這一年裡,小湯姆再無世界又多了幾個小夥伴,會和小湯姆同一級的布萊克家的表兄妹——奧賴恩•布萊克和沃爾布加•布萊克,波特家好動的的丹尼斯•波特以及草藥世家斯普勞特家胖嘟嘟的女孩波莫娜•斯普勞特,還有從德國搬到梅洛普所在街區的猶太人,古斯塔夫一家的西爾維婭•古斯塔夫小姑娘,所以,在這一年裡各家夫人的下午茶時光總會被一群小孩子的哭聲打斷,馬爾福家的阿布小朋友也是痛痛快快的當夠了哥哥這個角色,改為小大人似的和比他大半歲的柳克麗霞布萊克玩“公主和王子”的遊戲,一本正經的模仿戲劇裡的拖長語調的說話方式,成為了無聊的媽媽們的免費小劇院。

  1929年裡,湯姆的事業還是朝著他滿意的方向發展,特別是在外邀評論員“評論員的觀點不代表本報的觀點。”上,避免了很多的,對歐陸政治日新月異的變化帶來的主張性錯誤。在新大陸——美國發生的經濟危機讓曾經有心向美國發展的湯姆一陣後怕,美國的影響讓一大批去闖蕩的英國人不得不落魄的回到英格蘭本土尋求親人的救濟,英國的資產階級的社交圈露出了維持在優雅的外表之下的自私自利——很少有人會救濟這些曾經的“好友”,對他們的遭遇冷眼相對,而這些人只好離開自己熟悉的社交圈,前往沒有人認識的地方另謀出路。但很快的,這些認為可以對美國的經濟危機獨善其身的歐洲資本家就發現,他們的資本也出現了問題,所有的人都或多或少的捲入了這場空前的危急中。

  而裡德爾一家的生活並沒有被這個亂像打擾很多,反而因為有危機,報紙的銷量更好了,有好幾期都需要加印才可以,這讓湯姆每天都神采奕奕的出門工作。而處於“三歲看大”,也就是能反應出長大之後的成就的小湯姆也表現出他的才華和人精的特點。

  小湯姆在這一年,已經可以有意識的運用自己的魔力來完成自己的目的,從最簡單的,早上起來找不到梅洛普的時候,會自己“飄”到梅洛普面前,給或是還在睡覺或是在廚房忙碌的梅洛普一個“驚喜”,當然這在梅洛普幾次警告中,小湯姆很聽話的沒有再做。

  還有就是當處在“七歲八歲狗也嫌”年齡段的,小湯姆的阿布哥哥惡作劇似的揉完他的臉蛋後,總會不小心的撞到樹幹或平地磕到,直到有一次阿布在撞到後聽到小湯姆沒有掩飾好的笑聲,才知道是他搞的鬼。

  三歲的小湯姆比去年更喜歡教別人這個遊戲,去年只有納吉尼這個學生,今年,小湯姆說話更利索了,他開始瞧不起那些比自己小半歲左右的說話磕磕絆絆的同伴們,所以將對納吉尼的那一套都用在了他的小夥伴身上,於是比起去年的下午茶會中,媽媽們興高采烈地談論衣服樣式和小說情節時,被哭聲打斷的掃興,今年的茶會愉快多了。因為孩子們都圍坐在一起,看著站著的小湯姆拿著卡片或小畫書教弟弟妹妹們念字和背兒歌,那一本正經背著手的樣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或許,小湯姆以後當個教授會是一個不錯的選擇,這麼小就喜歡為人師表了。

  而對於像鄰居一樣的湯姆的小青梅西爾維婭•古斯塔夫小姑娘,她也是和小湯姆一樣是混血,不過,是古斯塔夫先生是巫師,古斯塔夫夫人是普通人。古斯塔夫夫人麗薩•古斯塔夫有一手好廚藝。不像梅洛普一樣做飯只是還過得去,麗薩在甜點和蛋糕派上相當拿手。當兩家相互來往後,麗薩經常帶著自己做的糕點或布丁,以及可愛的西爾維婭一起到裡德爾家拜訪。

  小孩子總是很喜歡吃甜食的,小湯姆也不例外。但為了孩子的牙齒好,作家長的總會限制孩子的甜食量。但是,聰明的小湯姆總是能在他媽媽和麗薩阿姨不注意的時候,將小青梅的那份甜點用花言巧語弄過來一部分,小女孩總是對英俊的小男生的好話沒有太大的抵抗力,何況,小女生的睡前故事總是公主和王子的呢。

  有時候,甚至西爾維婭會說服自己的母親給小湯姆多帶些布丁,而當得到大人的反對後,西爾維婭會偷偷的在小包包裡給小湯姆多拿一個。其實,孩子們的小動作,作家長的怎麼不會知道,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看著兩個孩子有愛的互動,兩個母親總是會心一笑。,當然,母親們並不會讓孩子真的吃多了糖的。


☆、七歲看老

  小湯姆三歲到七歲的時光可謂是相當無憂無慮的。因為我們要明白,歐美的父母並不會像現代中國的父母一樣重視早教,給孩子從識字到琴棋書畫學個遍。梅洛普這個□□穿越者芯的母親經歷過除了補習班就是特長班的童年,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孩子經歷那一套。

  最該享受的就是童年時光,即使是在“暴力”這個詞成為時代的代名詞的二十世紀,擁有最純粹心靈的孩子最後的純真是最該被保護。不過,小湯姆在學習上卻是很主動的,雖然沒有用考試來衡量小湯姆的學習成果,不過與小湯姆的小夥伴們的對比中,他儼然成了“別人家的孩子”這一點,良好以上是可以肯定的。

  湯姆驕傲的將自己兒子的優秀歸功於遺傳了自己的聰明才智,湯姆自己當年也是相當優秀的,“我六歲那年就背過了聖經上所有的詩篇,因為這,我從艾妮娜修女那裡贏得了第一本《聖經》,這可是相當了不起的成就。”說這件事的時候,湯姆還從他的書箱裡翻出一本老舊的《聖經》向梅洛普炫耀。也是從這開始,湯姆開始重視自己兒子的教育,說是重視,也不過就是晚上回家後讓小湯姆給他讀報紙並且付給他零花錢。當然,以小湯姆的識字量(只會說不會拼),他也只能讀那些插圖漫畫和廣告,因為這個,還激起了小湯姆更加努力認詞彙的熱情。

  1930—1933這四年間,無論是國際還是英國,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因果主要是英殖民地印度的問題,世界的關注點還是離不開美國和德國。

  在美國,金融危機呈現爆炸式的影響,從生產過剩造成的價格暴跌到三十種主要工業股票下降,再到二十多萬家企業破產,31年的銀行大批破產致使幾百萬民眾的存款化為烏有是這場經濟危機的頂峰,危機關係到每一個美國人,曾經讓資本主義認為原始人的“易貨交易”成為了很多人生存的方式。但是當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候過去,也是即將看到光明的時候,32年,羅斯福當選為民主黨的總統候選人並在所有美國人的迫切的希望中於次年三月就任美國總統。

  而當想湯姆在每天的“給爸爸讀報紙賺零花錢”時,讀到反應美國危機現狀的漫畫時,總是疑惑,“麵包不僅能吃,還可以去用來歌劇。”“城市裡有人餓的到處乞食,農村裡將大批牛羊殺死丟掉。”遇到疑問,好學的小湯姆自然要問他爸爸了。

  “爹地,為什麼那些餓的人不去吃那些牛肉羊肉呢?還有,劇院不是只收你給我的那種花花綠綠的紙嗎?要是麵包也可以,我明天就將媽媽做的一點也沒有味道的土司拿去換《愛麗絲夢遊仙境》的門票。”說到自己母親差強人意的廚藝,小湯姆在皺著眉頭想到處理方法後又回味了一下下午麗薩阿姨帶來的美味泡芙。

  “哦,那可不行,我們是在英國。他們是不會收你的麵包的,還要花錢才能買門票。你看到的是在大西洋那一邊的美國,那裡的人們遇上了問題,人們手上都沒有錢了,很多人都餓肚子,這時候,有人可以提供填飽肚子的麵包,即使比你媽媽做的難吃,換來看一場演出,也是划算的選擇。”

  湯姆看到自己兒子失望的表情,在心裡暗笑了一下,又接著說:“當然你也看到上面說有的地方餓死人,有的地方確是牛羊多的只能殺了扔掉這麼不合理的景象,是因為這兩個地方的人都不知道對方的情況,還有就是,將牛羊運到餓的人那裡的錢太高了,而大洋那邊的人們手裡都沒有錢了。”

  “沒有錢為什麼不去弄呢?就像我一樣,給爹地每天讀報紙也有一便士嘛!”對於賺錢還僅停留在給爸爸讀報紙層面上的小湯姆自然不明白為什麼美國人沒有錢不去賺,要等餓的事情。

  湯姆聽到自己兒子天真的想法,立馬哈哈大笑起來,見兒子對自己的笑感到疑惑,就給他再解釋了一下:“哈哈,兒子,你真是太可愛了,大人的賺錢和小孩子是不一樣的,大人要像爹地一樣每天出去工作才能賺到錢,光讀報紙是不可以的。那些人很多因為工作的公司倒閉了,沒有工作,也就沒有錢賺了。你手裡的報紙上就寫著上個月又有30萬人沒有了工作,現在美國一共有1500萬人失業了,就相當於半個英國的人都沒有工作,要餓肚子。”

  “這麼可怕,這麼想起來,媽媽的土司也不是那麼難吃。”小湯姆決定還是好好吃晚上的土司的好。

  而在德國,希特勒和他的納粹黨以肉眼可見的不可思議擴大著自己的勢力,而納粹運動的典型標誌就是——“強者幫助強者去攻擊弱者”,襲擊手無寸鐵的猶太人讓這些穿著棕色制服的流氓興奮,直到1933年,希特勒以絕對的優勢毫無懸念的成為德國的總理。在這之前,時任保守黨黨魁的丘吉爾就在《每日郵報》上發表的政治言論中預言:“納粹的勝利意味著遲早要發生戰爭。”

  哦,這裡忘了說,英國的報紙都有明確的黨派主張,毫無疑問的,《每日郵報》的主張是保守黨,即使現在的政府是工黨執政的麥克唐納政府,《每日郵報》的政治主張也不會變,這在湯姆•裡德爾這個保守黨人接任主編職位後當然更是如此。

  納粹在德國的暴行對遠在英國的裡德爾一家並不只是報紙上的影響。最真切的就是鄰居麗薩•古斯塔夫在德國的父親在一次去劇院看完歌劇,從劇院出來時被一群納粹圍著用棍棒打死了,麗薩母親寄來的信上說“我們以為不在柏林,這樣可怕的事情不會遇上,沒想到還是逃不掉。”古斯塔夫夫婦幻影移形前去德國吊唁,他們不放心的將小西爾維婭放在梅洛普家裡。梅洛普在對麗薩父親的遭遇表示了不可思議和憤怒後,提醒她如果可以就將在德國的親人都接到英國來,飽含憐愛的將穿著黑色連衣裙的小西爾維婭接過來,先讓她和小湯姆在玩具室裡玩耍,然後前去給小西爾維婭準備房間。

  在考慮到小西爾維婭離開爸爸媽媽後的不適應,梅洛普決定陪著小姑娘一起睡,為了防止小湯姆可能會吃醋,細心地媽媽最後決定在小西爾維婭在自家做客的這幾天,她和兩個小傢伙在主臥室睡,湯姆就委屈去客房吧。對於媽媽這個決定,小湯姆表示舉雙手雙腳贊同,要知道,自從他五歲後就不被爸爸允許再和媽媽一起睡,現在他七歲了,可以正大光明的抱著香香的媽媽睡,真是太棒了!

  而在玩具室裡的兩個小孩的談話也是耐人尋味的。

  “西爾,你為什麼不穿你的藍色裙子了,你穿那個更好看,這條黑色的醜死了。”小湯姆對自家青梅今天的糟糕打扮抱怨道。

  小西爾揪著自己的裙子看了下,嘟著小嘴說:“我也不想呀,但是媽媽說我最近這段時間必須穿黑色的衣服,因為外公去世了。”

  “去世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要不我們一起去問問你媽媽梅洛普阿姨。”

  “好的。”於是兩個小傢伙手牽著手來到臥室找在整理的梅洛普。

  “媽媽,西爾說她外公去世了,什麼是去世呢?”小湯姆迫不及待的問道。

  “咦,你們怎麼會問這個問題,‘去世’,怎麼說呢,就是再也見不到的意思。”說完,西爾小姑娘就哭了,梅洛普連忙上前去哄她,又丟給自己兒子一個嗔怪的眼神,小湯姆雖然還是不明白,但是要是讓他“再也見不到”爸爸媽媽,那可真是太可怕了,所以,對於自己的問題引來青梅的哭,小湯姆也是連忙上前哄,並且還將他的一大堆從阿布哥哥那裡弄來的說是“女孩子絕對會喜歡的”玩具從角落裡拿出來,獻寶似的遞到西爾面前。

  直到小湯姆如願以償的再次和媽媽一塊兒睡覺,他還是沒有丟下白天關於“去世”的問題,他想,等西爾的父母回來了,她回自己家後,再問吧。

  小湯姆最後還是在父親那裡得到的答案,母親說他還是小孩子,不需要現在問這麼“沉重”的問題,而同為男人的父親就沒有那麼多細緻的考慮了。

  湯姆對自己兒子這個緬鈴問這個問題歸結於這個動亂的時代,於是少有耐心地給他講這個問題:“去世就是死,就是你的心跳不再跳動了,然後會放進一個盒子裡,埋在地下,這樣,這個人就不在這個世界上存在了。好的人死後會去天堂,壞人則會下地獄,雖然你和你媽媽是巫師,我想也不會有太大的不同吧。就像你媽媽說的,確實再也見不到真人了就對了。不過,你也見過你外婆的畫像,你的外婆死了,雖然畫像裡的她還可以和你說話,但是不可能走出來擁抱你是確定的。”

  “好吧,去世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小湯姆顯然在聽完父親的話後開始討厭死亡了。

  在小湯姆七歲的這前後,看上去是明白了兩個大道理——“企業是容易破產的,長大後不要搞工業。”和“死亡是可怕的。”

  “三歲看大,七歲看老。”這句俗語說的其實也有一些道理的,小湯姆在他的七歲得到的這兩個重大的啟發也確實影響到了他人生後半部分的歷程。


☆、梅洛普的廚藝

  在小湯姆吃遍了各個巫師家庭的美食和麗薩阿姨的糕點,嘴巴變得越來越挑後,就從還可以接受變成“糟糕”了。

  在幾次觀察到兒子並不是對自己的飯菜很捧場後,梅洛普問自己的丈夫湯姆:“親愛的,我做的飯菜真的不好吃嗎?別安慰我哦,我可是看到咱兒子今天晚上的濃湯又沒有喝多少!”

  湯姆摘下眼睛,揉著鼻梁,想怎麼安慰明顯倍受打擊,嘴角向下,委屈的趴在自己肩上,明顯一副“求安慰,求別拆”樣的老婆大人,“怎麼說呢?比我母親做的好多了,也比中午在公司食堂吃的菜來的好,咱們英國菜本來就不講究那些花哨,我覺得挺好的呀,兒子那是被你養叼了,而且,日常吃的菜和宴請客人的怎麼會一樣?把他丟到吃不上飯的美國就不會這麼挑了。”

  湯姆的安慰很奏效,但是梅洛普還是決定要重新拾起廚藝,至少要讓兒子對她刮目相看,用帶有崇拜的眼神望著她,要知道,兒子雖然小,但是早慧的讓當媽媽的梅洛普失去了看到自己孩子向自己撒嬌的萌態,讓自己兒子破功可是梅洛普屢試不爽的樂趣。

  梅洛普前世在中國這個美食帝國生活了二十多年,而且自己也嘗試做過菜,味道也不賴,現在重新拾起中國菜應該還是為時不晚吧?梅洛普充滿幹勁的在紙上匆匆記錄下自己還記得的菜式的做法,首先自然是西紅柿炒雞蛋、土豆絲、紅燒肉、糖醋裡脊、紅燒茄子、還有梅洛普最愛吃的豬肉燉粉條,不過,想到豬肉燉粉條,問題就來了,這裡沒有白菜!梅洛普才想到,身為北方人,沒有白菜的日子,這七八年是怎麼過來的!

  想到白菜,又想到自己寫下的每道菜都要用到的大蔥也沒有,這菜可要怎麼做呢?用洋蔥代替,可以嘗試,梅洛普將紙上所有的“蔥”字劃掉寫上“洋蔥”,決定晚餐就吃自己的“中國菜”。

  當天晚上梅洛普做了西紅柿炒雞蛋、土豆絲和糖醋裡脊作為晚餐,並且熬了一鍋南瓜粥。忘了說,小湯姆在六歲半的時候開始在私立學校上小學了,也因為這個,梅洛普的日子空閒起來,練習廚藝成為了現在她打發時間的首選。

  當湯姆下班後接著放學的小湯姆回到家,看到在家的妻子(媽媽)異常熱情的接過兩人的公文包(書包),讓自己趕緊“洗手吃飯”,就知道,今天的晚餐會相當與眾不同,看著梅洛普興奮的樣子,父子倆雖然不對晚餐有多大的期待,但還是相當捧場的到洗手間洗手,坐到餐桌旁,看著桌子上擺著的從來沒見過,但賣相可觀的菜的時候,還是決定嘗試一下。

  “應該沒什麼問題,梅洛肯定在上桌前嘗過了。”湯姆這樣想著,用梅洛普特意放在菜旁的大湯勺弄了一些“西紅柿和雞蛋的混合物”和“聞味道一定是肉類”的東西到自己的盤子裡,在兒子滿是期待的眼光中用叉子小心的遞到嘴裡,“味道很不錯。”湯姆咀嚼完,對“謹慎”的兒子說。小湯姆欣喜地往自己盤子裡弄了一些,有爸爸實驗媽媽的新菜,自己不用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還是很高興的。而且,在小湯姆嘗了後感覺確實如爸爸說的,而且,那個“紅紅的,酸酸甜甜的肉”最好吃了!

  在大小湯姆的眼中,梅洛普的菜式創新是很成功的,但是梅洛普卻不是這麼認為的,你能想像用刀叉去吃土豆絲的那讓人牙痛的怪異畫面嗎?而且由於家裡沒有醋,糖醋裡脊變成了“番茄醬裡脊”,土豆絲也因為是加入了洋蔥而變得發甜,南瓜粥因為沒有大米而變成了“粘稠的熟南瓜汁”,所以,“怪異”是梅洛普對自己的這頓飯的評價。為此,她決定第二天到倫敦的華人街去淘些正宗中國菜調料,當然,必須再買幾雙筷子,如果幸運,能淘到幾棵大白菜是再好不過的了。

  第二天,在送兒子上學,並且答應他“晚上還吃酸酸甜甜的肉”後,梅洛普沿途打聽著來到來到位於萊姆豪斯的華人聚居地,這裡的場景和梅洛普前世見到的天壤地別——破舊的房屋,零零散散的幾家店鋪,居然還能看到拖著花白辮子的,拿著煙槍的老人躺在太陽地裡曬太陽。一派貧民窟的樣子,要不是梅洛普剛從牛津街過來,這完全不像是倫敦嘛!眼前的景象讓梅洛普將口袋裡的魔杖緊緊握住,提高了警惕,走進街區,一個店鋪一個店鋪的地尋找賣調料的店。

  店鋪的旗子和牌匾是中國的傳統樣式,寫著繁體的中文,這一點帶給人熟悉的感覺。梅洛普走進一家雜貨店,拿出購物清單準備買做菜的調料。

  “吱呀”的推門聲提醒了趴在櫃檯前搖搖欲睡的店員打起精神,招待客人,看到不是黃皮膚的熟悉的中國人,而是深眼眶、高鼻梁的白皮膚老毛子,先是興奮地探究的目光,後意識到要說英文,緊張的磕磕絆絆說了一句:“Can I help you?”

  而梅洛普感覺到了這種以前熟悉的中式英語發音,用中文回了:“我會一些中文,我想,我們可以種中文交談。”梅洛普說完,看到店員臉上放鬆欣喜的表情,然後,將自己的購物清單遞到店員面前,說道清單,梅洛普特意用中文寫的,說起來真是慚愧,好多字現在都忘了,幸好清單上的字都還記得。

  “嗯,小姐,你的清單上這些東西我們這裡只有一部分,大米、醬油、醋、八角、花椒都有,鮮蔥和白菜這裡都沒有,不過有兩包蔥和白菜的種子是一個船員從中國帶來的,我們沒有嘗試過在這裡種植,如果小姐你有興趣可以買去。”店員拿過清單,仔細看了一下,回答道。

  “好的,都給我按清單上的量來一些吧,還有你說的那種子也給我包一包吧,我回去試一下。”梅洛普想了一下,覺得自己在英國這片土地上種出中國的大白菜一定是一件令人興奮的事情,便打算買下蔥和白菜的種子。

  “稍等。”店員示意梅洛普等待一下,前去為梅洛普找商品。梅洛普在這段時間裡,仔細的打量著這家不大的雜貨鋪,這裡不僅有一些中國的商品,還有這裡的蔬菜、日用品什麼的,雜七八七但不凌亂的分開擺放著,不過在這些中國商品中,梅洛普居然奇跡般的看到了鴉片,是的,就是那個毒品鴉片,這麼赤/祼/裸的擺在貨架上真的可以嗎?

  店員很快就裝好梅洛普要的東西,一共三英榜,相對來說不算太貴。梅洛普沒有問鴉片的事情,相當之前看到的帶著煙槍的老人,梅洛普似乎明白了些什麼。走出雜貨鋪,在一個沒人的角落,梅洛普將紙袋縮小、變輕放在了提包裡,當她想要走出這個角落時,卻發現有幾個“幽靈”向自己這邊靠過來,梅洛普馬上掏出魔杖,準備出戰鬥的樣子,但是她忘記了,巫師界根本就沒有對抗幽靈的魔咒,要不然在霍格沃茲,學生也不會任由那些幽靈從自己身上冷冰冰的穿過。

  不過,這些依然拖著長辮子,一看就是中國清朝打扮的幽靈在即將靠近梅洛普的時候,被出現的一個穿西裝的中國男人的趕走了,用的是幾張黃色的紙。

  “被救了”的梅洛普很是感激的對男子說:“先生,非常感激您的出手相救。”

  “不用謝,嗯個,看你拿著魔杖,你應該是‘巫師’吧!說起來我們也是同行,我是中國的‘巫師’,和你們不一樣,我們用的是你剛才看到的那種‘符咒’,不是魔杖,而且我們被稱作‘天師’。”西服男子看著梅洛普仍握在手裡的魔杖說。

  “哦,是的。”梅洛普說著收起了自己的魔杖,沒有危險的時候,拿魔杖對著別人是很不禮貌的行為。“沒想到來一趟中國街會碰到同是巫師界的人,不知道先生怎麼稱呼?”

  “敝姓張,單名一個瑞字。小姐,嗯,您貴姓?需要我帶你離開萊姆豪斯嗎?這裡滯留者很多對白種人充滿惡意的,客死他鄉的同胞的幽靈,你獨自一人可以嗎?”張先生面對“同類人”還是很熱情的。

  “夫家姓裡德爾,你可以叫我裡德爾夫人。”對於張瑞的貼心,梅洛普認為還是不要麻煩人家為好,而且,只是惡意的幽靈而已,於是回絕了,“不用了,我想我一個人應該可以,張先生在這裡居住嗎?如果方便的話,能留個地址嗎?改日我會親自登門道謝的。”

  “哦,好吧,你一個人小心。”張瑞自然明白梅洛普的顧忌,他還是掏出紙筆寫下了一個地址給梅洛普,“這是我的地址,上午的話,只有我夫人在,期待您的拜訪。”

  梅洛普和張瑞道別後,很快就離開了萊姆豪斯,但是當她回到家後,才感到一絲怪異,“這個張瑞是不是表現得太不像中國人一樣的熱情了,還“期待”我的拜訪,這不是第一次見面,還是我太魯莽了,問人家要什麼地址呀?或許也是我想太多了吧,人家或許也是好奇英國的巫師界吧。”

  拋下怪異的感覺,梅洛普高興地拿出今天買的東西,打算做次正宗的中國菜。


☆、筷子與魔杖

  當梅洛普將筷子擺在每個人的盤子前時,小湯姆是相當興奮的,“難道我已經可以擁有魔杖了,還是兩根魔杖,真是太棒了!”要知道,他的阿布哥哥自從去年到霍格沃茲上學後,每到假期,他都會拿出他的魔杖在小湯姆面前得瑟,雖然按照規定未成年巫師不能在校外用魔法,但是小湯姆對魔杖還是很渴望擁有的。

  小湯姆高興地拿起“魔杖”,揮舞著,像阿布拉科薩斯那樣拿著魔杖擺出帥氣的姿勢。所以,當梅洛普將最後的大米南瓜粥端上桌的時候,就看到自己一向沉穩的兒子一反常態的“活潑”地拿著一根筷子在鏡子前“耍帥”。

  當然,梅洛普看到這一幕就知道自己的兒子將筷子當成魔杖了,雖然不忍心打破小湯姆的自娛自樂,但是梅洛普還是開口提醒到:“親愛的兒子,快回到座位上準備吃飯,你手裡拿的不是魔杖,你知道我是不會違反規定在你11歲上學前給你買的,你手裡那個是叫做‘筷子’的,東方國家中國的人用來吃飯的餐具,就像這樣——”說著,梅洛普拿起自己的那雙筷子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嘴裡,向小湯姆展示他手中的“魔杖”的正確使用方法。

  小湯姆僵著臉悶悶不樂的回到他的座位上,將筷子丟到桌子上,垂著腦袋,一副可憐巴巴,夢想破碎的樣子。看著兒子的可憐樣,梅洛普心揪了一下,馬上上前安慰他。“媽咪的好孩子,不要傷心了,來,媽咪教你怎麼用筷子吧,是很好玩的哦,你也可以當是發現了魔杖的另一種用法,你的阿布哥哥的魔杖在校外還不如筷子有用呢,至少你可以用它來更好的品嘗美味的中國菜。”

  “好吧。這兩根,恩,筷子,怎麼用,這樣嗎?”小湯姆顯然被自己媽媽的話安慰到了一些,於是拿起他的一雙筷子,並在一起,對著盤子裡的菜一戳,轉頭請教梅洛普。

  梅洛普看著小湯姆“像模像樣”的模仿自己用筷子夾菜卻什麼也沒夾上來,有些委屈的小臉,說到:“不是的,寶貝,這可沒那麼簡單,像這樣,用手指分開它們,然後控制著夾住,筷子是這樣用才對。不過,不用急,學會使用筷子並不那麼容易,媽咪當年也學了很久呢!”

  最終,在這頓晚餐上,小湯姆嘗試了很多次還是沒有學會怎麼用筷子,最後還是用湯勺將自己盤子裡那些七零八碎的被他用筷子戳壞的飯菜吃掉。不過,讓小湯姆欣慰的是,他的爹地也沒有學會!看到爹地盤子裡不比自己好到哪裡去的菜,小湯姆寬心了,這絕不是他的智商的問題。

  不過,不服輸的他還是在飯後不斷練習怎麼使用筷子,最終在梅洛普第三次做中國菜作為晚餐的時候,在媽咪的欣喜和爹地的驚訝中正確地使用筷子品嘗了美味佳肴,並且也確定了如媽咪所說,用筷子確實是不一樣的。而湯姆在自己兒子的刺激下,為了樹立自己一家之主的威望,在梅洛普第五次做中餐的時候,成功學會了使用筷子這個“高難度餐具”。

  小湯姆在會使用筷子後,壞心的讓梅洛普給他買了一雙“擁有華麗裝飾”的筷子,用黑鷹給在霍格沃茲上學的阿布拉科薩斯送去了,當早餐的時候,阿布從熟悉的黑鷹腳下取下一看就是小湯姆弟弟給他遞來到東西,皺著眉毛打開小盒子,看到兩根一樣的“看著像魔杖但絕對不是魔杖”的東西,還有一張便簽寫著“EAT BY IT”,“不知道小湯姆到底要表達什麼”阿布這樣想著,急於趕去上課,便放近書包裡了。

  正好第一節課是草藥學,一直對擺弄髒兮兮的植物不感興趣的阿布拉科薩斯難得的在課後拿出小湯姆郵寄給他的禮物,請教教授是什麼植物。沃特利教授拿過那雙筷子,仔細的研究了一番,說“很精細的做工,這是純櫸木製成的,馬爾福先生是想用它做成魔杖嗎?你找個合適的杖芯,寄給奧利凡德魔杖店,應該就可以看到成品了,雖然我對魔杖的工藝不了解,但是還是建議馬爾福先生選擇不同的杖芯好。”

  “謝謝教授,我會認真考慮的。”阿布拉科薩斯向沃特利教授道完謝後,收起筷子,回到地窖。從教授和自己的猜測中,阿布拉科薩斯已經確認了小湯姆寄給自己這個就是想要提前擁有魔杖,這可是違反規定的事情,但是難得的這個自己喜愛的弟弟這麼婉轉的向他求助,還是想辦法為他辦到吧。

  所以小湯姆在聖誕節收到阿布哥哥的聖誕禮物是一根筷子,夾了蛇的神經後,變成了一根魔杖,雖然,小湯姆認為阿布哥哥有可能會回信詢問他怎麼使用,然後他向阿布哥哥驕傲地展示怎麼使用筷子。沒想到阿布哥哥會認為是他想要提前擁有魔杖,“不過這樣也很好,我可以在媽媽不知道的時候偷偷練習咒語了。”小湯姆想到。

  不過,很多事情是“想的美”的,這根“筷子魔杖”和自己不適合,小湯姆拿到手一揮就被從天而降的大水澆成了落湯雞,不僅如此,還致使他感冒著度過了這一年的聖誕節,感冒魔藥難聞的味道使得他連聖誕大餐都吃不出什麼味道,同時,他也為這頓聖誕大餐很好的用耳朵伴了一會兒樂(因為喝完感冒魔藥後耳朵會像火車一樣發出蒸汽機的汽笛聲),當然,最嚴重的是,從來對自己溫柔的媽咪為此“大發雷霆”。

  當得知“筷子魔杖”是“馬爾福家的小鬼”的傑作後,梅洛普忍者怒氣沒有給小馬爾福一封吼叫信,當然,那太粗魯也太不友好了,不過,梅洛普還是給小馬爾福的母親,艾瑞娜•馬爾福夫人去了一封很符合交際禮儀的信,這封信的結果就是阿布同學一個假期都沒有吃到她媽媽做的美味的糕點,家養小精靈多比也被命令不給阿布提供任何甜食。

  小馬爾福先生也在湯姆寄給他的新的信裡面了解到了他當時寄那雙叫做筷子的東西的真正用意“不就是想向我顯擺你會我不會的東西,不會多說點嗎!我的藍莓蛋糕”阿布拉科薩斯看著照片裡小湯姆歡快的用“筷子”吃飯的樣子,磨著牙齒想。

  ……後來的故事……

  當小湯姆上霍格沃茲前,去對角巷購買屬於自己的魔杖時,當他興奮地拿著屬於他的魔杖後,突發奇想的問奧利凡德:“先生,這個魔杖有沒有一對兒的,也賣給我好嗎?”

  “巫師最適合的魔杖只有一根,即使是一對的兄弟魔杖也不一定很適合你,小先生,這樣你也要嗎?”奧利凡德先生對小湯姆的要求很是疑問,不過還是很認真的回答了他。

  “當然,我並不是用那根魔杖來施魔法,我另有用途,麻煩你了。”小湯姆堅持的說。奧利凡德先生雖然還有疑問,但還是拿出了和小湯姆的魔杖有“來自共同的鳳凰的羽毛”為杖芯的兄弟魔杖,賣給了小湯姆。

  而小湯姆這根魔杖的用途到底是什麼呢?答案是——當筷子用。讓魔杖“在校外也有一些用途”,這一點是小湯姆一直堅持的幼稚行為,直到某節課上——

  時間要快進到50多年後,當詹姆•波特帶著他的兒子哈利•波特在差點毀掉奧利凡德的店,還是沒有找到最適合哈利的魔杖,哈利只好勉強用著一根還算聽話的魔杖開啟他的霍格沃茲之旅。

  這天上黑魔法防禦術課的時候,哈利不小心掉了自己的魔杖,因為馬上就開始練習了,每個人都拿著自己的魔杖,除了哈利。哈利急切地大聲喊“魔杖飛來”召喚自己的魔杖,但是,神奇的,他召喚來的不是自己那個還算聽話的魔杖,而是講台上裡德爾教授衣兜裡的那一根魔杖。

  霍格沃茲的人都知道,這位英俊有才的老教授(當時已經近七十歲的湯姆)有一個怪癖,他的第二根魔杖,從來不是用在“正途”上的,偶爾你可以看到教師席上他用他的兩根魔杖在吃飯。這讓人崩潰的一幕總是會贏來底下學生不同的表情。而現在,哈利•波特居然用飛來咒召去了那第二根魔杖,真是太不可思議了,要知道,以前也有人試圖這麼幹過,都沒有成功。看來,霍格沃茲又要熱鬧了。(先劇透到這。)


☆、拜訪張家

  在上次去萊姆豪斯後,梅洛普居然忘掉了答應好要去拜訪在那遇到的中國巫師張瑞,直到一星期後,梅洛普在收拾手袋的時候才想起來,“哦,不,我真是太不小心了,這麼重要的事情我怎麼會忘記,虧了我上輩子還是中國人,遇到‘老鄉’怎麼可以忘掉答應好的拜訪呢?”梅洛普在心裡懊惱著。不過她沒有馬上前去拜訪,而是寫了一封信先前去詢問,約好具體拜訪時間,因為她記得,在中國,無約拜訪是相當不禮貌的行為。

  最終拜訪時間定在了周五,時間是張瑞定的,而且,看這時間,也只好梅洛普獨自一人前去,或許這次拜訪會和特裡勞妮家的那次一樣,張先生會“有話和她說”吧。

  梅洛普選了一本魔法書作為禮物,如約在下午三點來到位於爵祿街的張家,張瑞的夫人一身旗袍來給梅洛普開門,張家並不是很大,但是布置得卻十分考究,中國的古樸之風和歐洲的古典主義風格混合在一起,不矛盾反而讓人感到十分舒服。

  在欣賞了張瑞的夫人王瑛的傳統的中國茶藝,然後三人天南地北的瞎聊,當知道他們家有個“上學去了,11歲了名叫張琦”的男孩後,兩個媽媽的話題就多了起來,直到梅洛普就要跟著王瑛到廚房探討中國菜的做法的時候,張瑞才叫住梅洛普,說想要問她一個“重要的問題”。而王瑛則進到廚房說為梅洛普做拿手的中國糕點。

  人們總是這樣,在談話或拜訪的時候,重要的事情都不會先說,總是要到了“說完這件事我們就可以說再見”的時候才說,即使有“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俗語的中國。

  再次回到客廳,續上一杯茶後,張瑞開口了:“裡德爾夫人不覺得在萊姆豪斯遇到幽靈這件事很怪異嗎?”

  “不覺得,要知道霍格沃茲也有很多幽靈,我只是驚奇會在那兒遇上罷了,張先生想說什麼就直說吧。”梅洛普端起綠茶,喝了一口,說道。

  “其實那些幽靈一般不會出現,特別是在外人出現在那片中國人的聚居地的時候,我事後問過他們,他們說‘在你身上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屬於中國的氣息’才圍著你想要弄明白。不知道我是否能夠知道裡德爾夫人與中國的淵源。”

  “只是對中國的文化和菜肴喜歡罷了,現在知道中國也有巫師,更加感興趣了,不然呢,張先生認為我和中國能有什麼淵源,我又沒去過那片土地。”梅洛普用指腹感受著杯子上的花紋,淡淡的說。梅洛普當然不可能和張瑞說她上輩子是中國人的事,但是,張瑞的話也說明了幽靈這個群體能感覺到常人感覺不到的東西,比如說——靈魂,這個問題,梅洛普覺得還是自己去探索為好。

  張瑞也感到自己這個問題問的唐突了,於是馬上轉到另一個話題上。“抱歉,還有一個請求也是有些唐突的,但是張某人覺得還是說一下吧。”

  “請講。”

  “是這樣的,不知道裡德爾夫人有沒有關注過現在中國的局勢,日本扶持的溥儀的滿洲國前段時間在東北宣布成立了,在這民族危機之際,而民國政府卻還在和共|產|黨較量,我覺得身為中華兒女的一員,我應該回去盡一份力!”說到這裡,張瑞很是激動,“但是,我知道回去一定很不安全,我的夫人和孩子,我不想讓他們回去,在英國這邊沒有那麼動亂。而且,半個月前,小兒收到了英國的魔法學校霍格沃茲的錄取通知書,我想讓孩子去那裡上學,又對這些不了解,這也是為什麼我在萊姆豪斯見到夫人時有些過於激動。我希望夫人身為英國巫師界的人能對到時候留在這的王瑛多少照顧一下。”

  “這當然不成問題,我們已經是好朋友了,我還有好多中國菜的做法需要請教呢?不過,為什麼你不請住在萊姆豪斯的中國人在你回中國的時候照拂妻兒,而是找我這麼一個‘外國人’呢,雖然對於你的信任我十分高興也樂於幫忙。”梅洛普對於張瑞的“請求”自然是滿口答應。

  “英國政府已經下了通知了,今年年底那裡就要拆卸了,而且,你也看到,那裡已經成了煙鬼的聚集地,到時候,王瑛一個人住那裡我實在不放心。而我在英國最後的工作,就是帶著那些死去的幽靈回到他們的中國故鄉。”看到梅洛普疑惑的表情,張瑞又解釋道“我們中國天師和歐洲的巫師雖然原理有些相似,要不然小兒也不會接到錄取通知書了,但是在施展法力的方式和工具上還是有很大不同的,我們用的是桃木劍和黃符咒,我們可以將游散的幽靈鬼魂收到一個小罈子裡帶走。”說著,張瑞還指了一下在角落的櫃子上的幾個黑瓷的小罈子。

  梅洛普順著張瑞的手指看過去,越發對“天師”感興趣了,“張先生,不知道你能不能借我幾本關於中國的這些法術的書,我對這個和我們的魔杖為代表的不同的魔法世界很感興趣。”就像前世看的香港電影裡捉鬼的法師,梅洛普這樣想著。

  “當然,稍等。”張瑞起身前往書房去給梅洛普找書,而看到自己的丈夫和這位外國夫人的談話結束了,王瑛也做好了綠豆糕端著放在梅洛普面前請她吃。

  梅洛普看著桌子上精緻的糕點,拿起一塊遞到嘴裡,入口而化,甜而不膩的綠豆香味充滿口腔,美味,比她在任何商店買到的綠豆糕都好吃,她要學,一定要好好學,她相信,王瑛這麼好的手藝,即使沒有張瑞的囑託,她也會經常前來求藝的。

  在結束下午的拜訪後,梅洛普十分不好意思的帶著張瑞給的三本厚厚的書和王瑛做的綠豆糕滿載而歸,因為過意不去,在道別的時候,梅洛普說:“如果張琦小朋友對英國的巫師界有什麼問題,我十分樂意做一些‘答疑解惑’的事情,隨時歡迎你們的到訪。”然後留下了他們在倫敦的公寓的地址。

  當小湯姆放學回到家,看到桌子上多出來的不知名的糕點後,在自己媽媽的示意下嘗了一塊並且喜歡上了這個名叫“綠豆糕”的東西,同時,知道這是一位來自“遙遠神秘的中國”的阿姨做的,並且,他又可以多一個同是巫師的哥哥後,相當期待王瑛和張琦的到訪。

  而且,幾天之後,他們的到訪也確實使小湯姆喜歡上了同樣好學的張琦,雖然這個小哥哥的英語在小湯姆看來“爛的可以”,但是他卻會好多像阿布一樣小湯姆不知道的東西。不過,通過張琦小朋友問梅洛普的那些問題,梅洛普覺得她已經可以替分院帽決定將張琦分到拉文克勞去了,張琦的睿智好學表現在——用好多刨根問底的問題將梅洛普問倒。


☆、莫芬•岡特番外

  從阿茲卡班到聖芒戈,只不過換了個地方發呆罷了。

  從阿茲卡班出來,我並沒有什麼好高興的,父親死了,我沒有我想像的那麼難過,阿茲卡班的攝魂怪把我和父親在一起愉快的記憶都吸光了吧,他的戒指到了我的手上。

  我們認為是半啞炮的姐姐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如果不是她仍然會蛇語。她的魔咒用的相當熟練精準,原先在我和父親面前是隱藏了魔力嗎?不,按照母親說的,她確實不再是那個唯唯諾諾的梅洛普了,但,就像母親說的“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改變,這是梅林的示意,我看到斯萊特林的未來明朗了。”

  在和母親的畫像談過之後,在梅洛普和那個麻瓜的在倫敦的房子裡的時候,我觀察了她很久,她確實改變了很多,不再一直縮在角落裡,而是散發著,恩,迷人的自信,確實向母親說的那樣“向好的地方發展”,所以我還是決定不去管梅洛普和那個麻瓜的事情了,嘿,我還能阻攔什麼,雖然那個麻瓜不在,但他們都有了一個混血的兒子了。

  想到梅洛普那個和他父親一樣名字的小傢伙,說實在的,我討厭不起來,或許是因為他是這個世界上僅有的除去我和梅洛普,第三個會蛇語的人吧,當他用糯糯的聲音喊我“舅舅”時,我竟然會該死的感到很感動。

  現在來說說我被梅洛普這個“好姐姐”丟到聖芒戈的日子吧。她讓我在這裡說英語而不是引以為傲的蛇語,說別讓人嘲笑偉大的斯萊特林的後人現在混成了這個樣子,呵,就像她好似的,嫁給一個麻瓜比我進過阿茲卡班更加丟臉吧!我當然知道和別人說話時要用英語,他們又聽不懂蛇語,我又不是傻瓜。

  每周都有身體檢查,每天晚餐前都有魔藥要喝,我覺得這一定是梅洛普的那個叫瑪麗•泰勒的朋友故意的,放在晚餐前喝氣味怪異的魔藥,還怎麼讓我好好的吃飯呀!梅洛普在我剛到聖芒戈的時候還會隔三差五的來“關心”一下我。

  但是,當她決定去埃及找她那個死鬼麻瓜丈夫的時候,居然只是托泰勒治療師(我承認她治療術確是不錯,就給她個尊稱吧!)給我傳了句話!好吧,沒有梅洛普“打擾”的日子裡,我在聖芒戈還是過的不錯的。

  這一層是魔咒傷害科,來這的人都是要麼被魯莽的同伴(對手)的錯誤的魔咒弄進來的,要麼被自己愚蠢的大腦記錯的魔咒傷害到了。他們住中院最長的就是這個病房另一個角落那個被錯誤的遺忘咒弄的只有一天記憶的人,聽泰勒治療師這個在麻瓜那裡也有這種病。我經常懷疑泰勒治療師在霍格沃茲的學院真的是斯萊特林嗎?對麻瓜世界極度感興趣,還嫁給了一個同樣性格的拉文克勞,我想,他們那個家庭教出的兒子肯定不可能進偉大的斯萊特林。

  好吧,跑題了,再說我那個病友吧,我出奇的很喜歡和他聊天,或許是因為他每天都像是一次新的生命,和昨天沒有聯繫,做錯了什麼對明天的自己毫無影響,不用負責。不過,他的治療除了每天的魔藥,還要詳細的寫日記,他和我說過,每天早上看日記都像是看一本小說和別人的故事,很有意思,我開玩笑的建議他完全可以聯繫麗痕書店出版他的日記,沒想到在我離開聖芒戈到霍格沃茲後,他真的寄了一本給我,看他筆下的我真的是好玩的。

  我從聖芒戈“療養”(梅洛普的說法,我承認喝了那麼多難聞的魔藥後,我感覺身體確實好多了,嘿,我還長了好幾公分呢!)完,我先到梅洛普那個在倫敦的房子,再次見到我對他施過惡咒的叫湯姆的麻瓜,我依舊討厭他,但是我現在不能再對他施個惡咒,梅洛普像一個老母雞護小雞一樣護著他,我也就選擇了無視他。回小漢格頓待了一個星期,我發現我對於這個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居然沒有什麼留戀,父親沒有畫像,我每天都去他的墳墓前待好久,但是找不回以前的感覺了,我開始厭煩待在這裡,於是我寫信給霍格沃茲的鄧布利多教授,說我同意到霍格沃茲當禁林看守員。

  禁林看守員這個工作機會來的很偶然,阿不思•鄧布利多是一個很奇怪的教授,這一點在他每周都會去聖芒戈五樓的魔咒傷害科搜集這一周的魔咒傷害病歷上可以看出來。而且,五樓的治療師們對他的熟悉度上就知道他這麼幹很久了,我不知道他一個教變形學和研究龍血用途(後來知道的)的人,對魔咒傷害怎麼有這麼大的興趣。好吧,巫師對隱/私都很注重,我才懶得去了解。

  在我和花園裡的草蛇進行毫無營養打發時間的對話時,他主動和我打招呼。他一下子就叫對了我的名字,這一點我並沒有什麼可高興的,這太明顯了,我不必強調會蛇語的全英國就只有三個人這件事。這個老頭兒開始很積極的和我談我的姐姐和外甥在霍格沃茲發生的事情,還有密室的事情,這些梅洛普自然和我說了,我一點興趣都沒有。

  但是,當他描繪充滿神奇動物禁林時,我卻被他說的迷住了,我一直都喜歡那些擁有神秘色彩的動物,當然,蛇是其中我最喜歡的。我開始問鄧布利多教授那些動物都是什麼樣的,我們就這麼談了好久,直到我喝魔藥的時間到了才結束談話,鄧布利多教授答應我下次給我帶一本保護神奇動物的書。

  我們就這麼就神奇生物聊了很多次,在知道我即將離開聖芒戈的時候,他推薦我到霍格沃茲當禁林看守員,說這個崗位的人下個學期打算去亞馬遜遊歷,對於這個建議,我很心動,但是我還是覺得先回到小漢格頓收拾一番再說。

  現在我在霍格沃茲過的很舒心,偶爾到教室裡和那些永遠都有無限活力的崽子們聽聽課,到斯萊特林的畫像前學點新的“古老的知識”,帶著差不多半個月就會來一次的小湯姆這個外甥在禁林邊緣探險。不過,每次小傢伙來的時候我和他待的時間並不多,都被那個金色頭髮的馬爾福小鬼和鄧布利多這個老不休占去了,明明說好的是來“找舅舅”的外甥呢,看來我要在下一次他來的時候準備好一些禁林裡的特別的東西才能把小傢伙搶過來。


☆、萬聖節

  對小湯姆來說,一年中的這些大大小小的節日中,他最喜歡的就是新年前夜和萬聖節。前者是他的生日,按照梅洛普的說法,“全世界的人都在給你過生日,為你來到這個世界而歡呼”,後者是屬於巫師的節日,這一天也是一年中魔法部的《保密法》唯一一個允許巫師們大張旗鼓的出現在普通人世界裡的節日,因為這一天,巫師們的服飾,魔杖,飛天掃帚,尖頂帽,坩堝在這群“愚蠢的麻瓜”眼中都只是為了狂歡特意裝扮的,而不會認為那是真是存在的。

  小湯姆聽他的阿布哥哥說巫師們過萬聖節的時候會一家人出動到麻瓜街道參觀,看“麻瓜們拙劣的模仿”,欣賞他們的尖叫,而在霍格沃茲會有“盛大的晚餐和盛大的晚會”而在小湯姆有記憶以來過的聖誕節都是相當“無聊”的,即使媽媽是巫師,但是小湯姆還是意識到家裡的“老大”是身為普通人的爸爸,所以,小湯姆以前的萬聖節都像普通小孩一樣,穿著南瓜衣或者是巫師袍,在同樣穿著的爸爸媽媽的帶領下到點著南瓜燈的家庭門口喊“trick- or -treat”要糖果,這是爸爸決定的萬聖節過法。

  讚美梅林,在小湯姆即將八歲的這個萬聖節,湯姆裡德爾先生很“抱歉”的不能陪他可愛的兒子過節了,突如其來的加班讓家裡的兩個大人感到很不愉快,但是小湯姆可要高興瘋了,媽媽說他要被送到霍格沃茲的莫芬舅舅那裡過萬聖節,然後他就可以在霍格沃茲和阿布哥哥一起參加萬聖節晚會了。

  萬聖節這天下午,梅洛普就將小湯姆送到霍格沃茲禁林旁莫芬的房子那裡了。即使是看到自己喜歡的小外甥一身可愛的南瓜服向自己高興地撲過來,莫芬還是在梅洛普說明來意後對她譏諷了幾句,說她“只顧男人不顧孩子”,梅洛普已經習慣了(“要不是莫芬你的一如既往的對我差到可以的態度,加上萬聖夜外面確實不是很安全,我不放心湯姆一個人加班,才不放小湯姆在你這裡呢?”實話是——“我想和老公過二人世界”),我們不管梅洛普這個“不負責任”的媽媽把小湯姆丟到霍格沃茲的真實原因,結果反正是皆大歡喜的。

  萬聖節當天下午是沒有課程的,所以當小湯姆又來了的消息被路過的學生傳達到斯萊特林學院的時候,很顯然,晚餐以前,莫芬以為可以獨占小外甥,和他愉快的用蛇語聊他這段時間的事情見聞的時間,又一次被馬爾福家狡猾的金毛小鬼攪和了,莫芬發誓,等明年馬爾福在禁林旁上“保護神奇生物課”的時候,一定要給他好看(但是後來,阿布在選課的時候“用了他的腦子了”沒選這門課,真是錯過了愉快的畫面呀!)。

  萬聖節嘛,霍格沃茲的大禮堂自然被勤勞的家養小精靈們用南瓜燈和蝙蝠裝扮的相當有氣氛,加上今年並不是哪位幽靈的周年紀念,所以霍格沃茲的全體幽靈都出動,為萬聖節增加更多的“鬼氣”,好吧,幽靈們的友情出席的結果就是會保暖咒的高年級同學幸災樂禍的欣賞低年級學生打折寒戰去吃萬聖節大餐的景象。

  說到萬聖節大餐,自然是以南瓜為主的——南瓜汁,南瓜餅堆滿了禮堂的桌子,還有各種火雞、披薩、牛排、炸鱈魚、沙拉,就像是開學的大餐一樣豐盛。南瓜汁可是和平時學生們喝的那種,熱心的家養小精靈將南瓜汁做的像是比比多味豆的感覺——你不知道你喝到的會是哪一種味道的,“酸甜苦辣鹹”是正常的,喝到水果味的是“中了大獎”的際遇,其他的怪味道不說也罷。

  小湯姆的際遇還是不錯的,當阿布壞心的端著一杯南瓜汁遞到小湯姆面前,小湯姆以為和梅洛普做的差不多,只是沒有米粒罷了。於是就大口的喝了一口,然後很沒形象的噴了阿布一臉,“是苦的!”小湯姆皺著眉毛向阿布控告,“一定是你故意的,阿布哥哥,哼,湯姆不要和你坐在一起了,我要找舅舅去!”說完,小湯姆不顧擦著一臉南瓜汁,準備要解釋的阿布,飛快的奔向教職工席末端的莫芬的座位旁“求安慰”了。

  所以,莫芬很愉快的安慰著小外甥,並丟給在斯萊特林長桌那的阿布一個惡狠狠警告的眼神。當然,即使知道這是因為萬聖節而與眾不同的南瓜汁,在小湯姆正式成為霍格沃茲一員後,他還是拒絕喝霍格沃茲的南瓜汁,而是選擇和他的老師一樣的蜂蜜檸檬汁。

  和南瓜汁相比,南瓜餅就正常多了,就是在南瓜餅上面加了一些各種鬼臉、蜘蛛、吸血鬼以及各種外形恐怖的神奇生物的焦糖畫,味道還是香甜的南瓜餅的味道,小湯姆津津有味的吃了三塊蛇怪圖案的南瓜餅,在他伸向第四塊南瓜餅時,想起了媽媽教的中國成語“貪多務得”才怏怏的用湯勺撥弄著“眼球湯”裡用肉丸做成的眼球。

  總體來說,小湯姆的萬聖節大餐吃的還是很開心的,特別是晚餐後,萬聖節晚會開始前,他的阿布哥哥特意拿出一大盒子馬爾福夫人出品的糖果,當然,小湯姆傲嬌的表示他才不會這麼沒出息的被糖果收買,“完全是看在阿布哥哥的誠意上才原諒他的”。

  萬聖節晚會其實是一場化裝舞會,特別是素材多多的魔法界。而且各個學院的風格是有所差異的。“故作高冷”的斯萊特林的學生的裝扮大多選擇吸血鬼(變出尖牙,抹上白粉,再拿著一杯番茄汁,穿上黑色斗篷就可以)、死神(大鐮刀加面具,還是黑色斗篷)祭司主教(巫師的敵人,白色兜帽袍子和十字架),女生則選擇一件哥特風格的衣服,畫上同樣哥特風的妝就算完事了,真是沒有創意的人。

  與之對比的,格蘭芬多的學生就有些創意過度了。各種神奇生物的面具頭套都往頭上戴,獨角獸、獅鷲、鷹頭馬身有翼獸、狼人、火龍、鳳凰,好吧,還有很多尖耳朵的蝙蝠和掛著蜘蛛絲的黑蜘蛛,都快成動物園了,怪不得每年的保護神奇生物課選的最多的就是格蘭芬多的學生。

  赫夫帕夫的學生很給他們院長面子,一些同學裝扮成草藥植物的樣子,而且這個學院忠誠的學生們對普通人的生活似乎特別感興趣,有一半以上的學生穿著世界各地的民族的服飾,有帶著法老金面具的,有穿蘇格蘭裙的,阿拉伯的大頭巾和印度的沙麗,還有美國印第安人的羽冠等等,這是“地球村”的趕腳嗎?

  但是和萬聖節最有感覺的裝扮要數拉文克勞了,他們像是在級長的統一策劃之下決定的,這群聰明好學的學生將自己裝扮成霍格沃茲的幽靈和畫像裡的人物的樣子,相似的服飾,再請所扮演的幽靈站在自己旁邊,那感覺,真是絕了!絕佳的創意讓斯萊特林的學生也是讚不絕口,至少吸血鬼樣的阿布同學就對著拉文克勞那群人說了好幾次“我怎麼沒想到呢?”的算是讚美的懊悔的話。

  穿著南瓜服(頭頂鬼臉南瓜頭套,身穿南瓜斗篷)的小湯姆驚奇的穿梭在各個學院之間,不斷地發出“哇,哇,好棒!”的歡呼聲,而今天的裝扮在斯萊特林中不太合群的小湯姆在赫夫帕夫和格蘭芬多中卻是很和諧,而小個子的小湯姆這個外入的一員也受到了所到之處的學生的熱烈歡迎——“好可愛的南瓜先生呀!”,“看,我和小南瓜是不是很配,快給我來一張照片!”,“嘿,南瓜先生,我能請你跳一支舞嗎?”這樣的聲音不斷傳出,小湯姆愉快的在晚會上拍照、轉圈跳舞,被壯實的高年級學生舉起來“拋高高”,用一個詞來總結這場晚會,那就是“瘋狂”。

  小湯姆玩的開心了,看著和學生們一起瘋的小湯姆,有一個人很不開心,有另一個人很擔心。不開心的是阿布拉克薩斯,擔心的是莫芬。阿布以為小湯姆會乖乖的跟在自己身邊,看他教怎麼在舞會上跳舞,怎樣像大人一樣說話,晃動酒杯(當然,那是番茄汁),但是,“瞧瞧他都把我忘到哪了,只會和那些吵吵鬧鬧的傢伙們傻乎乎的轉圈,真是的,哼!”阿布這樣想著,很不誠實的向那個他討厭的吵鬧的地方走過去,唉,十二歲的傲嬌少年,瘋狂玩鬧才符合你的年齡嘛。

  莫芬的萬聖節沒有怎麼裝扮,就是在尖頂帽上掛了一條蛇就算完了。每次看不到人群裡的小湯姆他都會很著急,“我這個舅舅可是很有責任心的。”莫芬在心裡自誇著鑽進人群找小外甥。或者是看到小湯姆又被“拋高高”的時候,他都會大喊“小心!低一點!嘿,那個大個子,看著點!”然後不放心的拿著魔杖隨時準備來一個下降的緩衝咒。所以,萬聖節晚會宣布結束時,莫芬可算是鬆了一口氣。

  萬聖節後的霍格沃茲並沒有放假,即使放假也是有宵禁的。所以,熱熱鬧鬧的萬聖節晚會在十點鐘就結束了,學生們被教授們趕回了宿舍。玩累了的小湯姆也趴在舅舅的背上睡著了。梅洛普和莫芬約定的是第二天再來接小傢伙,所以這一晚上,是莫芬照顧的小湯姆,幸好小傢伙自小就養成了良好的睡眠習慣,很好照顧,不會亂蹬被子什麼的。


☆、家庭教師

  梅洛普記起要給小湯姆找一個家庭教師的事還是在古斯塔夫夫人給西爾維婭找家庭教師教她鋼琴。當然,這之前,她很自然的將特裡勞妮先生當年特意和她說的預言的事情忘在了腦後,這是多麼“不負責任”的媽媽呀!

  “嘿,寶貝,媽咪問你哦,你喜歡什麼樂器,或者對哪個領域,比如說文學、建築、機械等,有很感興趣的嗎?”梅洛普端著切好的蘋果到小湯姆的小書桌前,對正在埋頭做作業的兒子問道。

  “擁有神奇的魔法,為什麼還要對那些普通人的東西感興趣呢?媽媽,如果你想像麗薩阿姨那樣給我找家庭教師什麼的,還是找一個可以教我魔法原理的巫師吧,當然,一定要比媽媽魔法更強才可以。”小湯姆從他討厭的小學二年級的繪畫作業中抬起頭來,吃了一塊蘋果,回答道。

  梅洛普自然感到了自己兒子對普通人的高人一等的自負,對家庭教師的問題更加慎重了,“湯姆,你可不能小看普通人的成就,雖然你現在感覺魔法是無所不能的存在,但是等你長大了,就會知道,魔法之外的世界是相當廣闊的,沒有魔法,普通人創造的東西也是精彩萬分的。當然,現在你還是先學好魔法吧,不,是把你手頭的繪畫的作業完成。”

  這天晚上,梅洛普躺在床上,對運動完的老湯姆說和兒子今天的對話,“親愛的,你有沒有覺得咱們兒子的有些偏見的苗頭,他才剛八歲呢,明明我平時沒有向他強調巫師的魔力什麼的。”

  老湯姆狠狠地嗅了一下梅洛普的頭髮,把她的頭按在自己胸前,漫不經心的說:“得了,梅洛,你就是操心過多,誰沒有一些偏見呢,沒有偏見也就沒有不同觀點,不同黨派存在了。我覺得咱兒子很好呀,兒子喜歡巫師界,這多麼正常呀,他是那裡面的一員,而且至少會在那裡待他生命中作重要的七年,他的朋友也大多數是巫師。”

  “那麼,家庭教師的事情,我就從巫師界幫他找個了。嘿,真搞不懂,明明上著小學,為什麼在這裡的大部分家長都會給孩子再找一個家庭教師呢?都不覺得給孩子太多壓力嗎?”對於兒子班裡的孩子都有家庭教師額外輔導這件事,梅洛普還是不認可,但是不跟風,又顯得會讓孩子輸在起跑線上,糾結呀!(說好了的輕鬆的“外國人的童年”呢)

  “因為這是倫敦,而咱兒子上的是私立小學,雖然伊頓公學不怎麼收平民,但是總會有那麼幾個特別優秀的可以進去。咱們英國最重視的不就是等級嘛,能夠進入伊頓公學會是一個家族的榮耀,所以家庭教師就是必須的了。”老湯姆拿起床前的鬧鐘,把時間定好,然後又重新摟著香香的老婆,調整好姿勢,準備睡覺。“好了,親愛的,我們還是早點睡覺吧,我相信,就算是再加上兩倍的課業,以咱兒子聰明的腦袋也可以應付自如。”

  確認了要給湯姆找家庭教師,梅洛普就在想人選,最先印入腦海的自然是曾經寫過“自薦信”,並且經常在梅洛普送湯姆到莫芬那裡遇到的阿不思•鄧布利多教授了,可以看出,這位現在已經有不錯成就的“不算太老”的教授對湯姆一如既往的喜歡,這一點可以從湯姆幾次帶回來的來自這位教授的檸檬糖就可以肯定。

  梅洛普給霍格沃茲的鄧布利多教授寫了一封信,信上的內容是這樣的:

  “敬愛的鄧布利多教授:

  您好!冒昧寫這封信,希望沒有打擾您的早餐。

  我記得幾年前您曾經寫信說想要幫小湯姆啟蒙。雖然現在他已經八歲了,有些過了啟蒙時間,但是,您知道的,小湯姆現在上的小學課程很輕鬆,他想要更多的了解關於魔法的知識。而我並沒有正規的在霍格沃茲上過學,所以一些魔法原理什麼的知識確實不好教給他的。所以,教授您有時間的話,能不能在週末的時候給小湯姆一些這方面的輔導。如果教授您同意的話,在回信的時候順便定下時間地點,關於小湯姆的一些情況,我想需要和您再具體說一下。

  RSVP(請答覆)

  附:荷魯斯非常喜歡霍格沃茲的牛肉,如果有的話,請給它一塊,謝謝。

  梅洛普•裡德爾

  敬上”

  鄧布利多教授的回信來的很快,不到中午就到了,是簡短的“很榮幸,周六上午10:30,霍格莫德三把掃帚見。”的便條。梅洛普很高興,“終於把這事兒搞定了,以後兒子的教育問題可以不用我費什麼心了,噢耶!”梅洛普這樣想著,但並沒有馬上和湯姆說這件事情,而是在和鄧布利多教授談完話後,才把這個“驚喜”告訴他。

  週末的三把掃帚人有些多,高年級的霍格沃茲學生隨處可見,阿不思特意提前找了一個角落位置方便談話,梅洛普10:30準時到達三把掃帚,阿不思已經點好兩杯黃油啤酒,坐在座位上看著書等著了。

  “抱歉,我來晚了。”梅洛普入座後,說。

  阿不思收起書,說道:“並沒有,只是我早到了,黃油啤酒,我擅自做主點的,這裡的口感超棒。”

  “哦,謝謝。”梅洛普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確實比對角巷的好喝一些,然後拿出事前記好內容的筆記本,示意直接進入這次談話的正題,她中午還要回去做飯。“那麼,教授,我們就直接進入正題吧,湯姆您也是有所了解的,課程方面的內容由您決定就好,我想和您說的是,您知道的,小孩子知道自己與眾不同,是有魔力的巫師,多少會有一些自負,我個人覺得這方面還是盡量少一些比較好,您是專業的教職人員,這方面的方法您一定有很多,我希望您能幫我改掉湯姆的自負。”

  梅洛普翻過筆記本的一頁,又喝了一口黃油啤酒,見阿不思示意她“繼續說”,於是便將她的另一個擔憂說出來了:“您知道,我丈夫是普通人,所以湯姆他是混血,這一點我認為現階段並不會影響到他什麼,但是,湯姆他註定會進斯萊特林學院,斯萊特林崇尚純血,我怕他在裡面性格會受到影響,或者受到同學的排斥什麼的,希望教授在這方面提前預防一下。還有就是,湯姆太不活潑了,您是格蘭芬多的院長,如果可以,讓湯姆多和活潑的小格蘭芬多接觸一下吧。不知道這些請求,有沒有勉強的。”

  “當然沒有,裡德爾夫人,你真是太客氣了,我和湯姆一直很投緣,能夠在他來霍格沃茲前就交談,我也是很高興的,你說的這些我都記下了。”說著用手指點了點太陽穴的位置,“那麼,我想,你忘記了最重要的一點,我和湯姆要在哪兒上課呢?”

  “哦,瞧我這記性,當然,地點您決定,最好是麻煩您到我家或者是到您的住處,霍格沃茲也是不錯的選擇。如果可以,我回去和湯姆說,然後下周就可以進行了吧?需要湯姆提前準備什麼嗎?”梅洛普拍了一下額頭,說道。

  “並不需要額外準備什麼,小巫師還不能用魔杖呢!那麼給我一下地址吧,我下週末拜訪。”阿不思說完,梅洛普在本子上寫下倫敦的家的地址,撕下來遞給他。“那麼,我看裡德爾夫人好像中午還有事情,那麼今天的談話就到這吧,可別耽誤了要緊的事。

  “我有表現出來嗎?哦,該死,在長輩面前怎麼能表現出急著結束談話的態度。”梅洛普在心裡懊惱的想著,臉上露出抱歉的笑容,“其實並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家庭主婦嘛,就是回去做飯罷了,如果教授有時間,可以賞光去嘗一下嗎?”

  阿不思拒絕了。午餐拜訪不合禮儀,而且這種無約便登門也是不太好。“不了,我的桌子上還堆著作業沒有批改呢,低年級的作業批改起來總要多費點時間。”阿不思說完,對梅洛普笑著眨了一下眼睛。

  完美的談話。梅洛普和阿不思告別後,回家在午餐的時候把“湯姆的家庭教師是阿不思•鄧布利多”這個好消息在餐桌上向全家公布了,不過,兩位湯姆•裡德爾先生並沒有很捧場,老湯姆只是一句“很好”,而湯姆則只“哦”了一句,根本就沒有驚喜,埋頭吃糖醋裡脊了。那一副“我猜也是,媽媽你也不認識別人”的表情著實讓梅洛普感到了被忽視的滋味,她報復的方式就是——一星期不做中國菜,裡德爾家的餐桌又回到了簡單到可以的“英國菜”。

  所以說,對女士的小成就,身為紳士,還是大肆讚美比較好。


☆、魔力暴動

  湯姆這天帶著一籃子小麵包高高興興的告別爸爸媽媽,去參加學校組織的社區活動,但是,回來的時候,卻是低垂著頭,奄奄的由魔法部的人帶回來的。回到家裡,見到梅洛普就衝上去躲在她的背後,並且拉著梅洛普的袖子不放。原本乾淨整潔的校服,也滿是灰塵,領口還被撕破了,這完全是和人打了一架樣子。

  而且從魔法部的人那裡知道湯姆居然魔力暴動了!這對於小巫師來說很正常,但是對自己兒子湯姆來說確實很罕見的,從三歲多開始意識到自己有魔法,只有湯姆有意的用魔法做些惡作劇(對象還大都是他在巫師界的朋友,梅洛普不止一遍的囑咐湯姆不能對普通人用魔法,當然,在湯姆學校裡並沒有他是“怪物”的傳言,說明湯姆還是聽進媽媽的話),所以,聽到魔法部的人說自己兒子魔力暴動了,梅洛普很吃驚。

  魔法部的人看到順利送回小巫師後,對梅洛普交代說:“我們已經處理了小傢伙造成的事故,而且也帶孩子去做了檢查,那麼,剩下的,就交給夫人了。”梅洛普的心全在兒子身上。匆匆送別了魔法部的人(這期間湯姆一直抓著梅洛普的腿沒放過)

  梅洛普坐到沙發上,讓湯姆坐到自己腿上,摟著他問到底發生了什麼。“媽咪的乖湯姆,能和媽咪說怎麼了嗎?老師不是帶著你們去參加社區活動了嗎?”

  湯姆並沒有直接回答梅洛普的問題,而是摟著她沉默著很久,就當梅洛普以為他睡著了的時候,湯姆抬起頭,對梅洛普說:“媽媽,你和爸爸永遠都不會丟下我,對嗎?”說完,用水汪汪的紅眼鏡盯著梅洛普要確認。

  梅洛普才發現回到家就一直低著頭的兒子眼鏡變成了紅色,這表明兒子經歷了大的情感波動,而且現在感覺還沒恢復過來。梅洛普更加心疼兒子了,將湯姆抱的更緊,捋著他的頭髮,向他保證到“爸爸和媽媽會一直和湯姆在一起的,永遠都不會丟下湯姆的,放心吧!嗯~”

  母子倆又一起抱了好一會兒,直到湯姆的眼睛已經變回黑色的。梅洛普帶著湯姆去洗澡並換下髒衣服。嘿,一直小大人樣的湯姆居然要“媽咪幫我洗白白”(撒嬌都出來了),而且在晚上睡覺的時候更是硬是要和爸爸媽媽一起睡。

  晚餐的時候,老湯姆知道了兒子今天和別人打架了還魔力暴動(老湯姆對魔力暴動的危害認知還是很少)的事情,男人和女人關心的重點是不同的。老湯姆只是對兒子說“打架這很正常嘛,我當年小漢格頓可沒人能打得過我,兒子,你是打贏了,對吧!”

  湯姆對爸爸的認可很高興的回答到:“恩,當然,我贏了。”然後老湯姆很驕傲的教給兒子當年自己取得“豐功偉績”的方法。

  梅洛普對父子倆的對話很無奈,這是在鼓動兒子和別人打架嗎?她很不認可的用勺子敲了一下玻璃杯,示意老湯姆注意。父子倆很識相的不再說打架的,安靜吃飯。但老湯姆還是眼神示意兒子“有空再教”,湯姆自然明白爸爸的意思。在裡德爾家,飯桌上還是女主人梅洛普的天下。

  當晚上老湯姆換好睡衣,準備和老婆啪啪啪的時候,湯姆的敲門聲打破了他的計劃。這時候,正在整理床鋪的梅洛普對自己的丈夫壞心的說:“哦,我忘了告訴你,最近這段時間寶貝兒子要和我們一起睡。”

  老湯姆嘟囔著說:“哦,梅洛!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然後對進來的兒子說:“嘿,小子,你不是說自己是男子漢了,要學會獨立,怎麼可以又和爸爸媽媽一起睡覺呢?”好吧,兒子還沒回答他帶著威脅的詢問,老湯姆就被梅洛普丟過來的一個枕頭正好砸到了鼻子。

  “媽媽同意的,而且我才八歲,爸爸,你不喜歡湯米了嗎?”好吧,抱怨的聲音消失了,老婆和兒子是一條戰線的,而且兒子還對他使用撒嬌的技能。老湯姆只能揉著兒子的俊臉無奈的在接下來的一個月的時間裡忍受兒子躺在自己和老婆中間,在屬於自己的地方安然的睡覺!好吧,我們都同情你。

  梅洛普並沒有再追問自己的兒子這一天到底發生了什麼,很顯然,湯姆並不想說。湯姆才魔力暴動了,如果一直追問引起暴動的事情,會再刺激到他,到時候傷害到身體就太不好了。但是,梅洛普還是將這個疑問留在了心裡,在湯姆“功成名就”後才問他,而早就將這件事丟到記憶的旮旯裡的湯姆只好抽出自己的記憶,放到冥想盆裡,讓當時越老越小孩兒的梅洛普自己一睹究竟。

  ……下面是冥想盆裡的內容……

  湯姆和小同學在社區集合後,由兩個老師領著大約十個左右的提著籃子的孩子上了校車,校車一直晃晃悠悠的開到倫敦最適合野餐的泰晤士河旁邊,孩子們陸續下車,這時候,已經有一隊小孩在那裡等著了,由一位打扮的像修女一樣嚴謹的黑色長裙的中年婦女站在前面,看樣子是要兩邊的孩子一塊兒野餐。

  梅洛普湊近金髮教師和黑裙婦女,從她們的談話中知道另一邊的孩子是來自孤兒院的小孩兒,這次的活動是學校老師想要孩子了解“另一種生活”激起他們的愛心,同時,也讓孤兒院的孩子能夠和普通孩子一塊“愉快玩耍”。但是結果並沒有老師們想像的那麼好。

  開始的時候,一切都很好,小孩子們從害羞到相互介紹名字後,坐在草坪上相互分享帶來的野餐。但是,就在這個分享過程中,衝突出現了。八九歲的孩子根本不知道要特意考慮別人的忌諱,會在不經意的時候傷到別人的心很正常,這表現在這次野餐上就是:和湯姆一起來的孩子有好的說著“這是我媽媽做的草莓醬,你嘗嘗!”、“爸爸讓我帶來的積木,我們一起玩。”、“我媽媽做的三明治好吃吧!”的時候,刺激到了這些沒有父母或被父母丟棄的孤兒的心。

  而這其中有一個塊頭比較大的孤兒,梅洛普發現他一直對湯姆抱有惡意,或許是湯姆在這些男孩子中最為好看,得到了兩邊女孩子的歡迎。

  當湯姆還在和旁邊的女孩說“我媽媽特意將麵包裡夾了藍莓的夾心,來一個吧。”的時候,那個很壯的男孩擠走和湯姆說話的女孩,拍掉湯姆舉著的麵包,對他露出滿口黃牙,惡狠狠的說:“小子,有媽媽了不起呀,呦,襯衣這麼白呀,不介意我幫你把它弄得更好看吧。”說著用髒手在湯姆的襯衣上狠狠地抓了一把。

  “你幹什麼?我又沒和你說話,想打架嗎?”湯姆也不是以德報怨的人,他擄起袖子,露出小細胳膊,準備隨時給對方一下子。

  大塊頭對身後的同是孤兒的同伴哈哈大笑,很瞧不上湯姆的小身板,繼續說:“你和我們有什麼不同,不就是有爸媽嗎?瞧著吧,等你爸媽死了,對,只要一個死了,你就會被像我們這樣丟到孤兒院裡,哈哈,我可很期待呀!你叫湯姆吧,嘿,我也叫湯姆,看我現在,就是你被丟到孤兒院那個樣子,哈哈!”

  “我才不會——才不會被丟到孤兒院!我爸爸媽媽會一直和我在一起!——你——我不允許你——這麼——說我爸媽,我要和你拼了!”湯姆氣的舉起拳頭向那個大塊頭衝過去。因為這是記憶,梅洛普只能乾著急的看著,做不了什麼。湯姆的身材自然在打架中占了下風,梅洛普看到湯姆在被扯壞衣服後,眼睛變成了紅色,他盯著那個大塊頭,然後,周圍的人就可以看到還在得意的笑的大塊頭男生突然飛了起來,然後一直飛到旁邊的大樹的樹梢上,倒掛在上面,大塊頭的驚叫聲很大,當他被掛在樹上的時候就嚇得只剩哭聲了。

  看著一切發生的人自然猜到是湯姆的原因。特別是看到湯姆露出詭異的得意的笑容,眼睛竟然是紅色的後,周圍的人都驚恐的大叫,四散開來。然後,梅洛普看著湯姆突然倒下,她心疼的想上前抱起他,卻被抽出了記憶。湯姆的這段記憶就這麼結束了。


☆、改名字

  自從那次魔力暴動後,湯姆開始很黏梅洛普。上下學要爸爸媽媽一起送,時不時撒個嬌,賣個萌,還有每天晚上要聽著睡前故事入睡。這些對梅洛普來說是很高興的,因為很久沒有享受兒子的這種符合年齡的幼稚帶來的,身為母親被孩子依靠滿足感。

  除了這些,湯姆還在一天晚上向老湯姆和梅洛普提出想要改名字的事情。“爸爸,媽媽,我能問一個嚴肅的問題嗎?”

  一聽兒子這麼說,老湯姆放下手上的《國富論》,梅洛普也停下整理頭髮的事,擺出“洗耳恭聽”的架勢,然後,老湯姆示意兒子說:“你說吧。”

  “那麼,我,能不能改一個名字,我想,湯姆的這個名字有好多人叫,我覺得一點也不帥氣。”湯姆挺著小胸脯,嚴肅的說。

  “這是什麼嚴肅的問題呀!”梅洛普和老湯姆對視一眼,心有靈犀傳達無奈的表情。

  老湯姆很無情的否決了兒子對“名字太普通”的抗議。“我想,這是不可以的。嘿,和爸爸一樣的名字有什麼不好嗎?還是你小子覺得老爸不夠帥氣?”

  “對呀,寶貝,媽咪也覺得你的名字沒什麼不妥的,你看,‘湯姆•馬沃羅•裡德爾’這個名字,‘湯姆’是和你爸比一樣的,是你外公取的名字,說是你和你爸比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中間是你外祖父的名字,雖然我不怎麼提起他,但是,我想你從你舅舅也知道他的一些事情,他對我的影響蠻大的(這是反話嗎?),而且這是你的外祖母特意要求,要你的中間名是你外祖父的名字的。怎麼說呢,你的名字是由長輩們決定的,我想,即使是為了尊重,你的名字也不可以輕易改的。”梅洛普附和的說到。

  “好吧,不行就不行吧。我也就是隨便問問。”湯姆淡淡的說完便用被子矇住頭,躲到裡面不出來,以此表達他的失望。

  但是,別以為就這樣,湯姆就放棄了改名字這個執拗的想法。為此,他特意來到薩曼莎的畫像前詢問,得到的答案自然是否定的。而湯姆也寫信給小漢格頓的祖父,得到的結果也是否定的。所有的可能都被堵死了。

  梅洛普很明顯的感覺到湯姆在提出改名字的提議被“所有人”否決後的失落,甚至在別人喊他“湯姆”的時候,他都皺著眉毛說“如果你叫的是‘湯姆•馬沃羅•裡德爾’,那麼,我想,你確實是在叫我。”

  湯姆近期的彆扭的表現,身為“家庭教師”的鄧布利多自然感覺到了,在結束“湯姆,告訴老師,你是不滿你的名字嗎?”

  “是的,鄧布利多教授,你不覺得它太普通了嗎?在學校裡,一叫‘湯姆’,至少有五個人答應,我上次去對角巷,在破釜酒吧,那的老闆說他也要給他的孩子起名叫湯姆!這個名字太普通了,明明我們都是不一樣的,為什麼我要和他們叫一樣的名字呢?我不喜歡這樣,這一點也不能表現我的與眾不同。”湯姆越說越激動,臉都有些微微變紅了。

  “與眾不同,是的,湯姆,別激動,孩子,我們巫師本身是與普通人不一樣,或許你覺得我們先天就比他們優越,某種程度上,這也可以說是對的。在名字方面,湯姆,巫師的名字可不簡簡單單只是一個稱呼,它也是有魔力的。”

  說到這,鄧布利多對湯姆眨了一下眼睛,湯姆聽到這裡,也表現出濃厚的興趣。鄧布利多接著說:“當我們的名字確認下來後,不只是魔法部的名錄和霍格沃茲11年後的錄取通知書上會出現你的名字,我們的命運,相當大的,可以說是確認下來的。你也知道,我向你介紹過霍格沃茲的預言學這門學科的,雖然,對未知的東西,我們保持懷疑,不輕信,是正確的態度,但是,在梅林那裡,名字和命運之間的聯繫,卻是任何一個巫師不能否認的。”

  湯姆的心情隨著鄧布利多的話,像過山車一樣,剛剛還在上頭,現在又猛衝下來了。鄧布利多對自己學生的這個變化,可以說很壞心的欣賞著。然後,他又接著說:“雖然你不可以輕易改名字,但是你可以給自己起一個別稱、外號什麼的,當然,如果你確實對現在的命運厭惡極了,完全排斥,想要一個全新的,改名字也是要慎重考慮的。”

  湯姆聽完這些,看到鄧布利多教授端起蜂蜜檸檬茶愉快的喝著,知道現在教授要講的是真的全都講完了。這樣說話大喘氣,教授,真的很好玩嗎?“教授,我想,我對我現在的生活,或者是您說的‘命運’滿意極了,所以,我決定不改名字了。不過,別稱什麼的,我還是會認真考慮的。”

  和鄧布利多教授的這次談話後,梅洛普從湯姆的轉變中發現他真的放棄了改名字的事情,梅洛普特意做了鄧布利多教授喜歡的檸檬味的曲奇餅乾讓荷魯斯送去。

  話說,梅洛普真的搞不懂這位教授的喜好,檸檬這種酸得要命,即使加很多糖也會很酸的東西,他怎麼那麼喜歡,從飲料到小吃食,甚至有一次主餐吃牛排的時候,他都擠了一些檸檬汁上去,梅洛普看著都感到酸,而鄧布利多教授就像完全感覺不到一樣吃得很開心。“希望湯姆和鄧布利多教授學習不會將這個怪異的愛好學到就好。”梅洛普這麼嘟囔著給鄧布利多教授寫感謝信。

  但是,事實上,影響總是潛移默化的,湯姆後來確實沒有向鄧布利多那樣嗜好檸檬,但是,在霍格沃茲,卻是喝了七年的蜂蜜檸檬汁,對梅洛普讚不絕口的南瓜汁只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才會去碰它。當然這些都是題外話。現在讓我們看一下湯姆給自己起了什麼“別稱”吧。

  原諒一個八歲多的孩子接觸的詞彙量實在是有限,湯姆能想到與“偉大”、“獨特”相對應的名字實在是有限,而來源嘛?童話書、寓言故事、歷史故事或者是傳說都顯得“不夠帥氣”,凱撒?亞歷山大?拿破崙?理查德?不,這些都是麻瓜“偉人”,不行!

  為此,湯姆將他父親書桌上的厚厚的大辭典的名錄部分都看了(我們況且不去細究他到底能認得幾個單詞),都沒有找到一個滿意的、有“資格”作為他別稱的名字。我們看他的小書桌旁的垃圾桶裡被揉成團堆在裡面的紙的數目就知道了。最終,湯姆選擇了最簡單的——“T.M.R”,他名字首字母的縮寫。但是,一個帥氣的別稱是早晚的事情。


☆、喜訊

  有痛苦也就會有回報?!

  這對老湯姆來說,某種層面上是相當正確的。在兒子“恢復正常”,晚上回自己的臥室睡後,終於不用再忍耐了。老湯姆的熱情讓梅洛普每天晚上都要對他們的臥室施靜音咒,並且晚餐後要做好父子倆的早餐三明治,因為她實在起不來。

  老湯姆辛勤的耕耘在兩個月後有了回報。這時已經入冬了,即使沒有到零下,但是倫敦陰冷的天氣也讓梅洛普懶得動彈,除了必要的拜訪,梅洛普都窩在壁爐前看書,從埃及托特街買的書都沒怎麼看,還有凱薩琳從埃及寄來的遊記和從王瑛那借的中國“魔法書”,這些還是很有趣的,就是有的時候這些各成魔法系統的知識太容易弄混了。

  每當這個時候,梅洛普就乾脆躺在沙發上睡著了。這在梅洛普看來沒什麼,但是兩位裡德爾先生可不這麼認為!原先回家就準備好的美味的飯菜,連著好幾天都是回來只有先拿著煮土豆墊肚子。雖然沒有英國人會討厭土豆,但是煮土豆在胃口被梅洛普養刁了的父子倆看來,絕對是災難的存在(“最近你在你媽媽(媽咪)那做錯了什麼?”兩人同步望向對方的眼神表達著同樣的意思,真不愧是父子呀!)。

  事情的轉機是在湯姆乳牙鬆動,要到牙醫那裡拔牙的時候。因為沒有距離裡德爾家比較近的專門的牙醫店,所以,他們去的是綜合醫院。湯姆對拔牙很淡定?才怪,從老湯姆握著他就感覺到不停顫抖的手就知道,淡定只是表面男子漢的表象。

  在老湯姆陪著兒子,兩個“男子漢”一起進去牙醫那裡的時候,無聊的等在外面的梅洛普覺得自己最近“懶病”有些嚴重,懷疑自己提前患上了“亞健康”(至於為什麼沒有首先想到懷孕,是因為,湯姆都快九歲了,要有早就有了。雖然老湯姆在晚上表現的很勇猛,隨緣吧!或許是質量有問題吧)。

  當梅洛普高興地拿著寫著“懷孕”的檢查報告,回到湯姆拔牙的科室的時候,老湯姆正在安慰因為拔掉門牙後,正傷心的兒子,“牙齒很快就會長出來的,嘿,其實想想,沒有牙的時候也挺有意思的,你可以用吸管不張嘴就可以喝到飲料,而且,嗯,你可以像你喜歡的納吉尼那樣,從牙洞裡吐出舌頭了。”老湯姆安慰的話還是起到一定作用的。

  當看到梅洛普回來,湯姆馬上小跑著抱向媽媽,向媽媽展示他沒有門牙的牙齒。得到“很棒,再長出新牙,就說明湯姆長大了呢!”的回答後,湯姆更加開心了。當老湯姆上前,想要詢問梅洛普去哪裡的時候,還沒等他開口,梅洛普就將檢查報告遞給他了,當看到上面的“懷孕”這個詞的時候,老湯姆整個人都激動了。他連忙將還抱著自己老婆的湯姆拉開,自己抱上去,然後手不知道往哪放地扶著她坐到醫院走廊的長椅上。

  被父母暫時遺忘的湯姆不開心了,他馬上坐到媽媽的另一邊,問媽媽“到底什麼事這麼高興”,“湯米呀,用不了十個月,你就要當哥哥了,是那種特別特別親的弟弟或妹妹,開心嗎?”梅洛普答道。

  湯姆也有好多“弟弟和妹妹”,當然指的是那些比他小點的玩伴,所以,聽到媽媽說自己要多一個弟弟或妹妹的時候,湯姆並沒有高興或者不高興,他還沒有意識到“特別特別親”是什麼樣的概念,於是說:“如果他來了聽湯姆的話,和湯姆玩。那麼,湯姆很期待他的拜訪,他現在住哪?”

  “哦哈哈~,他在你媽媽的肚子裡慢慢長大哦,要不到十個月後,媽媽就會把湯米的弟弟或妹妹生下來哦。”老湯姆被兒子的童言童趣逗樂了,回答到。

  湯姆瞅向梅洛普平平的肚子,對爸爸的話不甚理解,但是,爸爸媽媽都很開心,而且也沒有忽視到湯姆,晚上特意給湯姆做的,他愛吃的糖醋裡脊就足以將湯姆對不久的將來的新的家庭成員的一絲絲不滿壓下去了。

  相對比懷湯姆時的省心,這次的孩子確實特別的想要引起大家的關注。從第三個月開始的孕吐讓梅洛普這些年懶散養出的膘迅速的下去了,這是一件痛並快樂的事(指的是掉磅和懷孕都是),這樣的結果,對家裡的兩個男士來說,是著急也幫不上什麼忙的事情,雖然,有瑪麗寄來的止吐魔藥,但是梅洛普只在吐的最嚴重的時候才會捏著鼻子喝上一瓶,畢竟,從前世帶回來的思想有“是藥三分毒”這一點。

  梅洛普這折騰人的妊娠反應給裡德爾家的1934年的聖誕假期沒法例行回小漢格頓了。送去的禮物和看在未來孫子孫女的份上讓老鄉紳完全不在意這些,老夫人在回信上還特意寫了很多止吐的偏方和食材什麼的,慢慢的透露著關心,而且末尾還表示,“忙完聖誕節這一陣,如果吐的情況還沒有自然改善,我會到倫敦去幫你的。”這對於和婆婆很少接觸,一直感覺比較陌生的梅洛普很是感動。

  也因為不讓人省心的弟弟或妹妹。小湯姆九歲的生日比以往來的不甚讓人滿意。“竟然比去年少了兩個!”雖然外公外婆特意寄來的禮物比別的年份大很多,但是“被寵壞了”的孩子還是嘟著嘴表示不開心。

  還有就是,因為梅洛普不能聞到太油膩的東西,湯姆晚餐的大蛋糕變成了中午和爸爸一起到外面吃的,雖然也很美味,但是對於今年過的這個“不傳統”的生日,湯姆還是在心裡表示了抗議。

  而且,梅洛普因為沒有時間準備太多,湯姆的生日禮物竟然是一打|黑色日記本(沒錯,是一打十二個,而且都很厚,紙質當然也很棒)!說是要湯姆寫日記記錄下生活的點滴。

  強作高興(明白媽媽的難處,很孝順但是免不了失望,真是矛盾呀!)的湯姆接過日記本們後就放在櫥子裡了,眼不見為淨,直到他上學的時候,在整理學習用品時,梅洛普問他寫了幾本日記了,要不要再買些日記本的時候,湯姆才想起遺忘在櫥子裡兩年半多的日記本,和媽媽說“還有”,並在媽媽的提醒“寫日記是一個良好的生活習慣,當你長大了再看的時候會收穫很多。”下,將兩本空白的黑色筆記本放到了那好幾卷羊皮紙旁,一起帶到霍格沃茲。


☆、沙龍和名字

  進入1935年,沒等小漢格頓的老夫人趕到倫敦,梅洛普肚子裡的小傢伙就消停了。所以也不用麻煩老夫人了(其實是作者還沒學會怎麼寫婆媳相處的場景,好心給女主pass掉這部分)。這讓湯姆又在心裡的小本本上記下了一筆,他認為這是挑釁,是故意不讓他過好九歲的生日才折騰媽媽的。

  雖然小傢伙消停了,但是梅洛普卻覺得這次很不正常,為什麼呢?是這次懷孕竟不像懷著湯姆的時候那樣能感覺得到胎兒和她建立什麼魔力的交流,也感覺不到胎兒的魔力波動,這一點在請瑪麗幫忙檢查的時候也確認了這一點,而這時胎兒已經七個月大了,讓梅洛普感到安心的是胎兒很健康。或許就像瑪麗安慰她說的那樣“並不是所有小巫師像湯姆一樣‘早慧’,有些小巫師魔法天賦表現得比較隱秘,就像一次都沒有魔法暴動過小巫師最後也接到霍格沃茲的錄取通知書一樣。”

  瑪麗的安慰完全是多餘的,梅洛普反而希望這個孩子是沒有魔力的普通人,這是對裡德爾家的“補償”嗎?算是也不算是,魔法界固然很神奇美好,但是沒有魔法的世界也很精彩。而且湯姆註定是屬於魔法世界的,有另一個孩子在普通人的世界陪伴他們做父母的也是不賴的事情。

  當然這一切也都是猜測,在梅洛普安心養胎的這段時間內,她反而沒有閒著,她參加了好幾場沙龍活動。

  這個沙龍算得上是她提議組織起來的,叫做“Half-Blood’s Lady Salon(簡稱HBLS)”(混血的夫人沙龍?好吧,我們不要在意名字是否有什麼不對這個細節)。沙龍的主要成員就是家裡有混血小巫師的媽媽們,當然還有像瑪麗•泰勒這樣的比較親近普通人的女巫。

  沙龍都有活動主題的,HBLS也不例外,不是文學和政治,或者現在流行的女權的內容,而是對兩個世界的不同的東西和見解的討論,與霍格沃茲的選修課“麻瓜研究”有些相似又有些區別。當然,因為有梅洛普這個孕婦存在,她們的主題也離不開怎麼養育小巫師,教養孩子的問題。

  沙龍剛開始只有梅洛普、麗薩、瑪麗、王瑛,後來瑪麗介紹了好幾個嫁給麻瓜的女巫和幾個聖芒戈同事的麻瓜妻子加入了沙龍,她們是吉尼•科納(女巫)、塔米亞•艾克莫(女巫)、詹妮•布朗(麻瓜)和卡蘿•約翰遜(麻瓜)。現在已經舉辦的幾次沙龍活動,梅洛普身為記錄人,當然都有記錄。主要是“巫師世界研究”和“普通人生活探秘”以及王瑛介紹的“東方巫師知多少”,當然,這些名字都是在沙龍結束後梅洛普在整理每個人的話後加的。

  而這些媽媽們的關於孩子的問題討論中,布朗太太特意囑咐梅洛普不要在“老二”出生後忘了“老大”,“我聽過很多恐怖故事,都跟老二出生有關。老大用枕頭悶死老二;老大在大人背後把老二的手臂擰得一塊青一塊紫;老大把熟睡中的老二從床上推下去;老大用鉛筆刺老二的屁股,等等,我也經歷過,我家老二出生的時候,老大差點把他謀殺了,用枕頭壓,屁股還坐在上面呢!幸好這時候老二魔力暴動把老大彈開了,現在想想真是可怕。”

  而現場的各位媽媽們,家裡有老二的也隨聲附和布朗太太的話。“老二出生後,大家拜訪的時候總是誇老二而忘了老大。”,“哎呀,我家老大也是曾經因為我多親了老二一口而拒絕出來吃晚飯呢。”這讓還只有一個孩子的媽媽們表示“受教了”,並且她們約定在老二出生後拜訪的時候,一定會記得給老大湯姆也帶一份禮物。

  而裡德爾家的男士們,在新的裡德爾家族成員到來前,想到的同一件事就是事先起好名字,防止裡德爾家再添一個“湯姆”。

  “一定要起一個帥氣的名字。”老湯姆想。

  “一定要起一個與眾不同的名字。”湯姆想。

  於是在晚上的閱讀時間裡,老湯姆手上除了那些像《國富論》樣的經濟學的書,又多了一本厚厚的牛津詞典。湯姆手上的寓言故事也變成了希臘羅馬神話。

  而遠在小漢格頓的老湯姆的父親,裡德爾老鄉紳也不會忘了這個重要的事情,但是老鄉紳的起名原則“大俗即大雅”,讓身在倫敦的兩位湯姆無奈,看看老鄉紳在信裡寫的都是什麼名字——“貝克、喬治、卡特、約翰”,哦,上帝,絕對是和“湯姆”一樣的“在路上喊一聲,至少有五個人回頭”的名字。還有什麼,“讓他和他爺爺一樣叫‘大衛’也是很不錯的。”

  而另一張寫的女孩的名字是五個“簡、伊麗莎白、瑪麗、凱蒂、莉迪亞”看著這五個名字,老湯姆只想吐槽他的父親“您是多麼喜歡奧斯汀的小說,居然想用《傲慢與偏見》中班納特家的五個姐妹的名字直接給自己孫女起上”

  所以,老湯姆在回信的時候只是說了“父親,這次我來給孩子起名字吧!”來表達他對這些名字的不滿和無奈。

  當老湯姆將事先起的“帥氣的名字”寫在一張紙上——“愛德華、亞歷山大、勞倫斯、羅伯特、黛西、艾麗卡、珍妮弗、梅麗、蘇珊娜”(前四個是男名,後五個是女名,因為老湯姆更想要女孩),這張紙被湯姆無意中看到的時候,他對於父親起名字的能力“也不過如此”表示了在心中的鄙視,然後對老湯姆說“爸爸,這次我來給弟弟或妹妹起名字吧!”

  對於兒子想要搶自己的活幹的提議,老湯姆自然是堅決的、絕對的否決了,“你還太小,名字都是長輩才能取,你要是想起名字,等你長大結婚了再給你孩子取吧。”

  “小子,想和我搶,沒門!”老湯姆在心裡想。

  湯姆傷心地默默收起寫著各種星座、各種希臘神的名字的“高大上”的紙,傷心地放到了抽屜了,併發誓以後一定要將紙上的名字挨個給起個夠,而這N年後,“遭殃”的是誰家,我就不透漏了,我們就先為他們“感到榮幸”了。

  梅洛普對於家裡男性同胞的起名熱情,“完全”無視掉了,“反正就是一個名代號,叫什麼都是我的孩子。”梅洛普想。

  那麼,你塞在枕頭底下的紙條上寫的是什麼?


☆、黑□□

  “幸福”本應是這一年裡德爾家的代名詞,但是,這個五月,卻將這種美好的景象打破了。事情的導火線是老湯姆的工作。

  老湯姆所在的《每日郵報》的所有者羅瑟米爾勛爵在五月三日的時候收到了來自德國的總理希特勒的公開信,信裡宣揚“英德保持良好關係”,這個“偉大的領袖”在信中寫著:“就人類所看到的一切而言,未來的一切希望已經死亡,新的希望只能從英國和德國產生。”還有什麼“我相信,我的一如既往的精神狀態,不可改變的原則和不可動搖的決心,最終一定能成功地使我在重建在這兩個偉大的日耳曼民族之間永久而可靠的關係的過程中發揮偉大的歷史性作用。”(注:引號內的引自馬丁•吉爾伯特著的《二十世紀世界史》)

  羅瑟米爾勛爵在上次的匈牙利的事件後並沒有在政治領域收手,他一直和德國那邊保持著密切的聯繫。這次的公開信,他竟然讓報紙連著三天在首頁刊登這封公開信並要求編輯對此大肆讚美。而老湯姆很不認同上司的做法,先不說報社的管理實際上他在進行的,這種越過他空降的命令會讓老湯姆感到很不舒服。最重要的是,在政治主張上,老湯姆完全不認同希特勒在與英國的外交上虛偽的公開表達熱愛和平。

  “我不相信他,熱愛和平又怎會每個月碼頭上有那麼多從德國逃到英國避難的猶太人,熱愛和平又怎會重新組建軍隊,還有那封信中那麼多絕對性的形容詞,他的保證又有多少可能落實?”老湯姆向羅瑟米爾表達自己的反對。

  而勛爵呢?他大口的吸了幾口煙後,抖了抖煙斗,對老湯姆說:“裡德爾,你還是太年輕了,你又了解政治多少?只是幾本書,幾組數字,就斷定總理先生不熱愛和平,你的理由完全不成立的。你要知道,我的三個兒子裡有兩個在西線的戰爭中喪命了,我只是一個老父親,不想再發生戰爭,而且,你看總理先生的信裡寫的多麼的誠懇,他在德國受到人民的熱愛,我相信他會說到做到。”羅瑟米爾看到老湯姆又想說什麼,很堅決的下達了最後的“命令”——“我不管你的想法,這是我的報社,我的報紙,我要你這麼幹,你就得這麼幹,不想這麼做的話完全可以走人!”說完就繼續抽起煙斗了。

  老湯姆確實不能在反駁什麼了,上級都下達了命令了,你一個打工的只能照幹,即使你手裡有哪些股份,也不可能改變擁有絕對的一半以上的股票的大老闆的命令。老湯姆只能對手下管理的哪些編輯原封不動的傳達上級的命令。

  男人的事業是自己的事,不應該將工作上的壓力和不舒心發泄在家裡,老湯姆深知這一點,但是,有時候情緒是很難控制的。

  四號的報紙自然在首頁刊登了那份公開信,當湯姆像往常一樣在晚餐開始前念報紙的時候,當他讀這封信的時候,卻被老湯姆粗暴的制止了,“停下,別念那垃圾玩意!”然後將報紙從湯姆的手裡奪過來,揉成團使勁的丟到了垃圾桶裡。

  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的湯姆嚇得不敢動,感覺到爸爸發怒並不是針對自己後,湯姆默默地坐到自己的座位上不敢動彈。梅洛普端著菜走進餐廳的時候,明顯感覺到了彌漫著的詭異的安靜,老湯姆皺著一張臉,而寶貝兒子呆呆的坐在桌子前。沒有以往的愉快的互動,也沒有朗朗的讀報聲。

  “怎麼了?剛才發生了什麼?你們父子倆怎麼都不說話?”梅洛普問道。

  “沒什麼,開飯吧。”老湯姆答道,然後拿起刀叉表示開始吃飯。

  西方的晚餐並沒有“食不言寢不語”的說法,雖然感覺有什麼不對,但是梅洛普還是像往常一樣邊吃著飯便詢問兒子一天都發生了什麼趣事,湯姆看了一眼埋頭吃飯的爸爸,像往常一樣回答媽媽的提問。但當梅洛普表示關心一下老公工作順不順的時候,卻得到老湯姆一句“男人的事情,女人少過問。”堵回去了。

  梅洛普表示她也很生氣,她將刀叉重重的放到盤子裡,激起“咔啷”的聲響,其他兩個人也停止了就餐。梅洛普對老湯姆說:“你這是什麼意思,親愛的?你今天很不正常,你知道我只是關心你,你的事業我從來都沒插手過。到底發生了什麼?我能感覺到你現在很生氣,不要憋在心裡,我們是一家人,有什麼不可以一起分享的。”

  “你懂什麼?你只是一個整天在家裡洗衣煮飯,頂多讀過幾本書的家庭主婦!”老湯姆的這句“氣話”讓梅洛普吃驚的瞪大了雙眼,她從來不知道她的枕邊人有一天可以這麼輕蔑的和自己說話,這麼看輕自己嗎?

  老湯姆也覺得自己現在完全不知所云,“我要怎麼和你說,梅洛,我現在的情緒很不對,你還是讓我靜一靜吧,我不想傷害到你和孩子們。抱歉。”說完,老湯姆拉開椅子,拿起衣架上的衣服,“砰”的關上了門,出去了。只留下梅洛普挺著肚子和兒子面面相覷。

  “寶貝,沒事的昂,你爸爸今天工作上遇到了些問題,就讓她在外面吹吹風靜靜吧,你好好的吃完飯回你的房間和納吉尼玩哦。”梅洛普安慰著有些呆愣的盯著盤子的湯姆說道。

  “好的,媽媽,我知道了。”湯姆還是很聽話的,有條不紊的吃完梅洛普給他放在盤子裡的菜,包括他平時都不喜歡的胡蘿蔔片,喝完最後一口南瓜粥,乖乖的回屋了。在回屋前,湯姆不忘反過來安慰一臉愁容的媽媽“媽媽,我相信爸爸剛才說的都是氣話,你是我見過最博學聰明的女巫,我愛你,媽媽。”說完,在梅洛普臉上親了一口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這天晚上,梅洛普默默地收拾完餐具,在看著湯姆摟著納吉尼睡著了,在客廳留了一盞燈,坐在沙發上等老湯姆“冷靜完”回來。當梅洛普看到垃圾桶裡揉成球的當天的《每日郵報》,當她展開看到封面的希特勒的公開信和內裡的文章大段對此的讚美褒揚,這一看就不是自己老公的風格,看到這,梅洛普自然知道老湯姆在報社裡的時候,可能經過了一番與上司的爭論並且輸了的場景。“或許,我該勸他放棄這份工作的好,相信希特勒那個將來會發動世界大戰的瘋子會‘熱愛和平’,這家報社早晚要自打嘴巴。”梅洛普這樣想著。

  直到臨近凌晨,梅洛普都在沙發上快睡著了,慶幸有兩次腿抽筋讓她保持清醒,這時候老湯姆才回來。看到亮著的燈和等著自己的懷孕的妻子,一股懊悔湧上自己的大腦。老湯姆進門後連忙道歉:“我錯了,親愛的,我不知道你會在這等,我以為你會早就睡了呢,你還懷著孩子,我真不應該讓你為我擔心。我想,我都好了,讓我扶著你,快回屋睡吧。”

  老湯姆上前扶著梅洛普要回臥室,梅洛普原本想要開口說些什麼最後還是沒說。當老湯姆靠近時,懷孕後對氣味特別敏感的梅洛普聞到他身上的一股刺鼻的劣質香水味,梅洛普拒絕了老湯姆的扶,說:“你身上什麼味道,快去洗一下吧,既然你回來了,我就先回去睡了。”終究是沒有問出口“哪個女人的香水味?”這樣的問題,只是讓老湯姆去洗澡。

  沒等老湯姆洗完,梅洛普就睡著了,這次在睡覺的時候沒有腿抽筋,卻是比這更可怕的噩夢。夢中,老湯姆丟下了她,回去找他當初那個未婚妻了,只留下梅洛普大著肚子一個人,兒子湯姆也不在身邊,她餓了想要去買塊麵包卻發現口袋了只有兩個便士。最後是她餓的暈倒在一個像教堂一樣的黑色的建築物旁。

  在梅洛普在夢中暈倒的時候,在現實中,她從夢中驚醒了。


☆、分析

  一切在那天過後都恢復正常,但說正常多少還是有些變化的。老湯姆按時上下班回家,沒有再跑出去“靜一靜”但是,在家裡他變得格外安靜,也不陪湯姆做遊戲玩耍,也不趴在梅洛普肚皮上聽胎動。一回家就窩在書房裡不知道在做什麼,原本夫妻兩人共用的最溫馨的書房總是在老湯姆吃完飯就鎖上,有好幾天他甚至都在書房過的夜。

  梅洛普一直在等,等老湯姆自己將“男人的事業問題”都解決。但是,一個星期後,這種狀態還沒有改變,梅洛普覺得不能再等了,她要和自己的男人“好好談談”。

  在這天晚上,梅洛普在哄湯姆睡著之後,衝了兩杯紅茶,端著敲開了書房,“親愛的,你在裡面嗎?能給我開一下門嗎?”

  然後,梅洛普聽到裡面“嗦嗦”的聲音後,是老湯姆走到門口,“咔嚓”旋開門,一手接過梅洛普手上的托盤,一手扶著梅洛普的腰,說“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睡,你現在可不是一個人。不用管我,我只是在忙工作上的事情,忙完了我自然會睡覺的。”

  梅洛普在書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正對著湯姆攤開的筆記。梅洛普懶得去看是什麼內容,她白天又不是不整理家裡,自然看到了這些老湯姆寫寫畫畫的那些計劃著的“陰謀”。

  “親愛的,我想我們該談一下,關於這個。”說著,梅洛普拿出那天那份報紙,“還有最近我們家的不正常。”老湯姆想要說什麼,被梅洛普制止了。“親愛的,你先坐下聽我說完,好嗎?”

  老湯姆無奈的在椅子上坐下,梅洛普滿意的喝了一口紅茶,接著說:“好的,先說這份報紙,這顯然不是你的風格,你所辦的以前的那麼多期,都在政治問題上很謹慎,而這一期所散發出來狂熱,很明顯是你那個不安分的勛爵上司的主張,而你不能違抗,所以造成了這份報紙的面世。然後,我想想,從這份報紙那一天開始,你每天白天在報社過的也很不自在,每天你回來的衣服上都有煙味我就知道,從我懷孕後,你可沒在抽過煙。”

  老湯姆很抱歉的說:“對不起,親愛的梅洛,我很抱歉,我以為我早上抽的煙,下午回來就沒有味了。這對你和孩子有影響嗎?”

  “我說過別打斷我的話!沒影響但以後還是不要再抽了。”梅洛普嗔怪的撇了老湯姆一眼,後者乖乖的端著紅茶喝起來,不再說了。

  梅洛普接著說:“然後呢,我說到哪了,對了,從那天開始咱家就再也沒看到過新的報紙,但是我還是會到報刊亭去看這些天報紙上的新聞。你們報社三天頭版一樣招到了很多人的詬病呢!然後,你瞧我在《泰晤士報》和《衛報》上看到了幾篇很有趣的反對你們報社的文章,引經據典的反對所謂的‘英德友好關係’,作為競爭對手很正常,但是我卻在整理書房的時候發現了桌子上類似的文章,每次都在發表前,對此,我只能說,我以前怎麼沒發現我男人文筆這麼好,在一家小報社可真是屈才了。”老湯姆慫了慫肩,表示“你猜對了”然後示意梅洛普繼續說,他這次可不敢開口打斷老婆大人的訓話。

  “還有一個很有趣的八卦,我想,或許也是你的傑作——著名報社少東情迷性感交際花,你要用美人計毀掉勛爵剩下的唯一的兒子嗎?我看還是算了吧,要知道,羅瑟米爾家的第三代可是去年就出生了,而且一直養在勛爵身邊,你又不是不知道,在這些貴族眼中,有繼承人了就代表可以肆無忌憚的享樂了。”梅洛普擺了擺手表示不認可老湯姆這麼“陰險”的做法同時表示她說完了。

  “好吧,我以前怎麼沒發現我的老婆大人有當偵探的潛質呢!是的,你說的這些都是我做的,我想要搞垮《每日郵報》,我感到在這裡受到了莫大的侮辱。”老湯姆憤憤地說。

  “但是,親愛的,你忘了你在那裡有多少股份了,你這是,對,用中國話就是‘傷敵一萬自損八千’,得不償失,而且更重要的是,當這些被羅瑟米爾發現後,我不認為你還可以在報業混下去。其實,相信我,不用你,時間就會讓《每日郵報》自打嘴巴,德國必將發動戰爭。你要相信女巫的話,那可是必將實現的預言呢!”梅洛普神神秘秘的說,這話帶著很大的迷惑力呢!

  “那麼,親愛的老婆大人,你說我要怎麼做才是正確的呢?我洗耳恭聽。”老湯姆顯然被梅洛普的話說服了,並且隱約有“老婆說什麼我就怎樣做”的架勢。

  梅洛普喝完杯子裡的茶,想了想,說到:“你前面已經做了這些,確實對《每日郵報》已經產生了很多負面影響,我想,下個交易日,你將手裡的股份全部拋售,然後離開那裡,這一定會給羅瑟米爾最沉重的打擊,也會引起民眾的各種負面的猜測。我想這樣,你也算‘報仇’了吧!之後嘛,你想做什麼事業,只要你樂意,我都會無條件支持你的,對了,要是需要我搭把手的話,自然也是樂意之至。”

  梅洛普說完,老湯姆就陷入了沉思,梅洛普放任他在想一會兒,起身到廚房倒了一杯牛奶喝,孕婦要多補充營養嘛,等到梅洛普回來,老湯姆已經有了決斷,“好的,老婆,就聽你的,我下周一就拋售掉股票,然後離開那裡。”老湯姆說完,把桌之上的那些寫好的詆毀《每日郵報》的文章丟到垃圾桶裡,然後摟著梅洛普回臥室睡覺了。“梅洛真厲害,想的比我周到多了,當然,不看看是誰的老婆。”老湯姆在心裡得意著想。

  當然,在睡覺前,老湯姆還是不確定的吻了一下梅洛普,幽幽問道:“親愛的,你說,我辭職從報社離開後,再去做什麼比較好呢?來倫敦九年多了,都在這個行業內,一下子轉行的話,又有些不適應,我已經習慣了每天篩選出不同輕重緩急的信息,然後安排排版什麼的了。”嘿,當老湯姆說完,等著梅洛普再給他提出“絕妙的意見”的時候,你瞧怎樣,她睡覺了!

  “確實累了吧,晚安,我愛你們!”說著老湯姆又吻了一下梅洛普,摟著她也睡著了,這可是這些天來難得的好覺呀!


☆、難產嗎?

  因為在英國《每日郵報》上宣揚的與德國保持友好關係的主張還是有一批人認可的,所以,當老湯姆“停手”,拋售股票的時候,最終抽回來的資金還算可觀,比當初多少賺了十幾萬英鎊吧,所以,裡德爾家在倫敦還是可以“坐吃山空”的,在老湯姆好沒想好下一步做點什麼活計之前。

  老湯姆不想再為別人打工,想自己創業,但是在失業率居高不下的英國,這是個需要周密計劃,慎重考慮的事情。

  現在,整個家庭所有的關注焦點都可以說在梅洛普的肚子上。越是臨近預產期,裡德爾家的氣氛越是緊張,幸而梅洛普有過一次生產經驗,而且這是在倫敦而不是小漢格頓,離家不遠就是聖彼得醫院。

  梅洛普發動是在晚上,當她收拾餐具時,不小心碰掉了一把叉子,她試圖彎腰去撿的時候,感覺自己的肚子一陣陣抽痛,連續不斷的抽痛讓梅洛普跌坐在地上,她感覺的到自己的羊水破了。老湯姆和兒子聽到響聲從湯姆的房間出來(老湯姆正在輔導兒子功課),便看到梅洛普捂著肚子坐在地上的痛苦的樣子。

  老湯姆飛奔過去扶起梅洛普,緊張地問道:“要生了嗎?要生了嗎?我去叫出租車!”看著梅洛普對他點頭,老湯姆示意兒子照看一下,又飛奔出去叫出租車。

  一陣陣痛過去,梅洛普恢復了些力氣,她對站在一旁不知道要怎麼做的湯姆說:“寶貝,媽媽沒事,你的弟弟或妹妹很快就會和湯姆見面了,現在,寶貝,你去拿羊皮紙和鋼筆來。”湯姆聽話的跑去拿了紙筆,梅洛普匆匆寫上幾句話,感到肚子又開始痛了,將羊皮紙遞給湯姆,說:“把這個讓荷魯斯送去給你瑪麗阿姨,快!”

  “好的。”湯姆小心地將信綁在黑鷹的腿上,放出去了,然後回到梅洛普的身邊守著。很快,老湯姆就叫了出租車來,他先抱著梅洛普上車,囑咐兒子在後面鎖上門,然後一家人坐著出租車很快就到了聖彼得醫院。

  老湯姆很著急,明明可以等醫院的擔架出來抬著梅洛普到產房,但是他卻一刻也等不了,抱著梅洛普就一口氣跑上了三樓,梅洛普一直和他說:“不用這麼急,我現在只是開始,孩子要出來還有很久呢!你放我下來走都行。”但是,直到醫生和助產的護士接手,老湯姆才鬆了一口氣,癱坐在走廊的長椅上。

  老湯姆緊張老婆和沒出生的孩子,而現在九歲的兒子自然被他給遺忘了,當湯姆自己來到三樓(梅洛普定期來產檢的時候,湯姆陪她來過),看到不成樣子坐在長椅上的爸爸,很是不滿的說了一句:“爸爸,你要多鍛煉了。”就坐到老湯姆身邊,一起等新生命的到來。

  而在產房裡的梅洛普是什麼情況呢?在助產護士的指導下,梅洛普控制著自己的力氣使勁,但是,幾次用力向下的時候,梅洛普卻發現不對勁了。她是扶著肚子用力的,但是每當她積攢了力氣,使勁想讓孩子出來的時候,她發現胎兒在她使勁的時候心跳會變慢,而她鬆懈下來的時候,胎兒又恢復了“撲通撲通”有力的心跳。(巫師的感官比普通人強。)

  當助產的護士再次要求梅洛普使勁的時候,梅洛普就拒絕了,她對旁邊的醫生詢問“醫生,請問,我可以選擇刨腹產嗎?我不這樣生了。”

  “刨腹產?抱歉,夫人,我們醫院還沒有能夠施行這項手術的醫生,您是覺得太痛了嗎?生孩子都是這樣,您再堅持一下,來,用力。”醫生顯然沒有觀察到胎兒有什麼問題,還以為孕婦是害怕痛才提出這樣的問題。

  梅洛普忍著痛,拒絕選擇順產,她在等,等瑪麗的到來。

  其實,梅洛普在家裡感到陣痛的時候,就覺得有些不對勁,為了以防萬一,她給瑪麗的那封信就寫了“我要生了,在聖彼得醫院,請速來,我需要你的幫助。”而接到信的瑪麗•泰勒立馬帶了一盒子魔藥幻影移形到裡德爾家,然後,不顧路人的詫異的眼光,匆匆向醫院走去。

  當瑪麗到來時,梅洛普已經拒絕繼續生有大約一個小時了,老湯姆被醫生請進去勸說梅洛普,說是“從來都沒見過這麼任性的產婦,這樣下去大人小孩都好不了。”

  而走廊裡只有湯姆一個人低著頭坐在長椅上。瑪麗上前親了一下湯姆“你媽媽進去裡面了嗎?別擔心瑪麗阿姨很快就會幫你媽媽安全出來的,對了,還有湯米的弟弟,或妹妹。”

  “瑪麗阿姨快去吧!爸爸也在裡面,就是不讓我進去,你一定要保證媽媽不會離開,媽媽答應過湯姆會永遠和湯姆在一起的。”湯姆指著產房的方向對瑪麗說。

  瑪麗風風火火進到產房,對老湯姆說“你,出去吧,我保證你老婆孩子沒事。”就把還在勸說梅洛普的老湯姆趕出去了,而對於突然闖入的瑪麗,裡面的醫生和護士顯然很吃驚和憤怒,當醫生開口前,瑪麗就先開口說:“我是她的私人治療師,都交給我吧!一切都有我負責,你,你,還有你,都出去。”

  瀟灑的趕走人,瑪麗來到梅洛普旁邊,問道“梅洛普,醒醒,我是瑪麗,我來了,需要我做些什麼?”(感情說下大話的瑪麗你也不知道該怎麼做嗎?真佩服你的勇氣。)

  梅洛普睜開眼睛(剛才老湯姆勸她的時候她在裝暈),拉住瑪麗的手說:“你來了,快,幫我進行刨腹產,就是我那次和你說的那樣,用銀刀從我的肚臍下面開始刨開我的肚子,將孩子拿出來,我感覺到了順產絕對不行。”

  “好的,好的,那麼,不需要麻醉嗎?”瑪麗說著,從裝魔藥的箱子的側兜裡拿出一把中等大小的銀刀。

  “不用,我可以忍,我現在都痛的麻木了,不在乎這些了,還有,我清醒著還可以多少幫你一下。不用緊張,我的朋友,雖然我們都是第一次,但我們是女巫呀。”梅洛普安慰明顯還是有些緊張的瑪麗。

  …………我是血腥的刨腹產,想看的請自行百度的分界線…………

  孩子成功的通過刨腹產生出來了,謝天謝地,梅洛普是對的,幸好沒有順產,嬰兒是臍帶纏脖子了,如果堅持順產,要麼下來是死嬰,要麼因為在母體中大腦缺氧而成為痴呆兒。

  抱出孩子,聽到嘹亮的哭聲後,瑪麗胡亂的將孩子包在棉被裡,臍帶也不剪(是不會吧),先對這梅洛普的肚子不斷的念恢復咒,知道梅洛普的肚皮上只剩下淡淡的粉色疤痕,然後喂梅洛普吞下一瓶補血魔藥,“呼,現在,一切就結束了,剩下就讓那些麻瓜進來處理吧!“看著自己的好友放心的暈過去後,瑪麗表示自己的任務也完成了。她到外面叫進醫生和護士,然後愉快的到兩個湯姆身邊的長椅上坐下來,告訴他們“母子平安”,“湯米又多了個弟弟呢!”的消息。

  而進去的護士幫新出生的嬰兒剪掉臍帶,洗掉血水,心裡邊抱怨著“這個私人女醫生也不咋地,接生完了嬰兒就這麼放著。”然後將孩子放在梅洛普身邊。

  而醫生在檢查了梅洛普的身體情況後,看到梅洛普完好的肚皮,也嘟囔了一句“不是要刨腹產嗎?不還是順產了,這是對我們醫院的醫生的不信任嗎?”(人家是女巫,會魔法才會刨腹產後馬上恢復傷口,愚蠢的麻瓜。)

  收拾好了的醫生護士將昏睡的梅洛普推到病房,再次向等在那的父子倆傳達“母子平安”的消息。

  梅洛普睡到第二天早上才醒過來(倆孩子都選擇在晚上出生,老二也是大約十一點出生的。)老湯姆趴在她的病床前,大兒子在另一張床上睡著呢,剛出生的老二被護士放在了嬰兒床裡。“多麼美好的一家呀!”床頭櫃上放著一個小箱子,下面壓著一張紙——“親愛的朋友,我回家補覺了,箱子裡是的魔藥我都標好了,記得按時喝,PS:寶寶的棕色眼睛很漂亮。”梅洛普看完瑪麗的留言,打開小箱子,按要求喝了兩瓶魔藥“咳咳,呃,真難喝。”

  梅洛普的咳嗽聲驚起了老湯姆,他揉著一頭半長的黑髮,悠悠起來。“你醒了,親愛的,感覺怎麼樣?我去給你倒杯水。”老湯姆看著梅洛普皺褶眉毛拿著魔藥瓶的時候,就立馬會意,起身給梅洛普倒水。

  接過丈夫遞過來的水,沖淡了口裡的怪味後,梅洛普起身去看新出生的兒子,老湯姆想要上前扶著她,但是相信魔法的神奇,梅洛普現在完全沒有後世剖腹產產婦的痛苦,也不用老湯姆扶著。嬰兒有不多的黑色胎髮,紅紅的小臉蛋,看瑪麗的留言裡,孩子應該隨了梅洛普是棕色的眼睛,“很好,終於有個在外貌遺傳我的基因的寶寶了。”梅洛普想著。

  “嗨,親愛的,你打算給咱孩子取個什麼名字呢?別和我說你沒想好?”梅洛普小心地撫摸著小兒子的胎髮,問道。

  “艾文(Arvin)怎麼樣,艾文•裡德爾。”老湯姆說著,也對睡著的小兒子下“狼手”。

  梅洛普想了一下,說“艾文,意思是‘以平等之心待人者’嗎?很好的名字,比光是讚美英俊什麼的名字好多了。”很巧的,梅洛普肯定了老湯姆取的名字,裡德爾家的新成員的名字就這麼確定下來了。與此同時,我們的艾文小朋友終於受不了父母的蹂|躪,哇哇大哭起來,梅洛普只能假裝無辜,然後嗔視了老湯姆一眼,抱起小兒子哄起來。而在另一張床上睡覺的湯姆也被新弟弟的哭聲給吵醒了。


☆、彆扭的哥哥

  就在醫院待了一晚上,裡德爾一家就帶著新生兒返回到自己的家裡了。當天下午,瑪麗就帶著兩件禮物上門拜訪了,一件是給剛出生的艾文的,另一件大些的是給我們當哥哥的湯姆的。

  湯姆沒想到自己也有禮物,因為敏感的小傢伙還在就“回家的路上爸爸媽媽都沒有牽我的手,都只顧弟弟”的小事彆扭著呢。湯姆一直對這個昨天出生的弟弟沒有太大的好感,特別是再生弟弟的時候,最愛自己的媽媽都有可能因為他死去,“不能和湯姆永遠在一起”了。

  而且,“瞧瞧他的樣子,真是醜死了,那麼紅,那麼皺的皮膚,眼睛都不怎麼睜開,好吧,我承認他和媽媽一樣的棕色的眼睛確實蠻漂亮的。”這就是湯姆對新弟弟的現有的印象。好吧,瑪麗阿姨的禮物成功撫平了湯姆的小彆扭,蜂蜜公爵的新口味的糖果很符合湯姆的口味,而且這比一本自己已經有的《詩翁彼豆故事集》棒多了。

  瑪麗這次來,很是興奮的向梅洛普說那天剖腹產的事情,因為她相信身為當事人的好友一定想要了解更加詳盡的過程,而且她也有一些疑問要問梅洛普,解決了這些疑問她就可以在新的醫學論文“更安全的小巫師出生方法”裡更加詳盡的描寫關於這次剖腹產的事情。這次兩人的談話並沒有迴避老湯姆,因為梅洛普一直還沒來得及和老湯姆說當時自己堅決拒絕順產的原因和後來產房裡發生的事情。

  雖然對新弟弟印象並不是太好,但不妨礙湯姆是一個好哥哥。好哥哥就是在爸爸媽媽都在和瑪麗阿姨說話的時候,湯姆聽話的看著大部分時間在睡覺的弟弟艾文,然後和納吉尼一人一蛇的討論“他的這裡、那裡確實不如湯姆來的好看,爸爸媽媽肯定更喜歡湯姆,不喜歡這個又醜又無聊的傢伙。”好吧,大部分時候是湯姆自己在說,納吉尼隨聲附和。

  不過當納吉尼表示“湯姆如果不喜歡這個東西,納吉尼可以把它吃掉,這樣湯姆就不會煩惱。”的時候,湯姆顯然沒想到自己的寵物會想到這麼凶殘的方法,他馬上制止了:“不可以,這是湯姆的弟弟,湯姆相信他會和媽媽說的陪聽湯姆的話,陪湯姆玩的,而且誰說我不喜歡他的,我可是很喜歡他的!”

  好吧,納吉尼也只是嘶嘶的表“一切聽湯姆的”,原諒她的蛇腦容量有限,不明白自己小主人的彆扭心思。在納吉尼被湯姆帶離了臥室,放回了關它的籠子裡,納吉尼應該明白湯姆其實是喜歡新弟弟的。

  很快,大人們的談話結束了,瑪麗來到臥室看小艾文,她壓低了聲音對梅洛普說:“小東西真是可愛極了……”臨走時,瑪麗又在門口親了親湯姆,大聲對梅洛普說:“我覺地還是我們湯米比較漂亮,你說呢?”然後搖搖手,幻影移形離開了。

  來看新寶寶的各位中,參加HBLS沙龍的夫人們都按照約定好的在給新寶寶的禮物同時也給湯姆帶來了一份禮物,這讓湯姆對小艾文的印象又好了很多,除了生日和節日,並不是什麼時候拜訪的客人都會特意給這家的孩子準備禮物的。而且,這些夫人們給湯姆的禮物一看就是精心準備的,很符合湯姆的喜好。而這些夫人們在下一次沙龍活動中,從瑪麗的口中知道那“驚險”的剖腹產過程後,都對小艾文多了一些憐惜。當然,這些在整天吃飽了睡,睡飽了吃的“豬樣生活”的小艾文那完全沒感覺太多,好吧,除了哥哥把他故意弄醒的次數變少了。

  當然,這裡面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會想到顧忌湯姆的心思,他們本身就是衝著新寶寶來的,進門先找寶寶,忽略開門的湯姆,對寶寶的外貌從頭到腳的讚美一遍。這裡面當然也包括馬爾福夫人,一直幾代單傳的馬爾福家對於新生兒表現的特別喜歡,還特意給小艾文帶來了一隻奶黃色的蒲絨絨。好吧,無論是讚美還是禮物,在湯姆這都沒有得到,還在一個多小時的拜訪中,馬爾福夫人生生將湯姆給忽視在一邊了。

  湯姆將這個記在了心裡,並表示這個暑假不去馬爾福莊園玩了。忘了說,小艾文出生的時候是六月十六號,正好湯姆也是快放暑假了。那個可愛的蒲絨絨最後的下場是什麼呢?它被納吉尼嫌棄聲音太難聽,當零食吃掉了。不過納吉尼很快就後悔了,因為它知道了蒲絨絨最愛吃的就是乾鼻屎,為此,納吉尼很鬱悶的一個多星期拒絕吃東西,因為它“還沒緩過噁心勁”

  很快,艾文還沒滿月的時候,湯姆就放暑假了。而湯姆這個暑假一直待在家裡,和“一點都不好玩”的弟弟呆在一起嗎?當然不是。這要從鄧布利多教授接到梅洛普新生兒出生的信說起。因為梅洛普在落款前提醒“或許你會覺得湯姆也是一樣的可愛”,鄧布利多教授當然是“一點就明”的,而且他了解自己學生的彆扭的個性,所以在拜訪的時候,給艾文帶了禮物,也變戲法似的從口袋裡拿出一隻黑色的可愛的嗅嗅遞給湯姆,已經讀過《神奇動物在哪裡》的湯姆自然一眼就他認出來了(也是湯姆告訴納吉尼蒲絨絨喜歡吃乾鼻屎的),他高興的說“我可以去山洞挖寶了,太棒了!”可是很快,他就疑問了,“要到哪裡去挖寶呢?倫敦可沒有什麼地方去挖寶,這東西如果養在家裡,媽媽的首飾都遭殃了。”

  鄧布利多教授看出了湯姆臉上的變化,對他說:“我這次來,還想問你,湯姆,你假期想要和老師一起到老師的家裡去住一段時間嗎?”

  “當然好呀!”湯姆對在家裡的無聊時間厭倦極了。所以,很快,和老湯姆以及梅洛普打好招呼後,兩天後,湯姆就收拾好東西,帶著納吉尼和嗅嗅黑寶,跟鄧布利多教授到了戈德裡克山谷。度過的這個“令人難忘的、雞飛狗跳的”暑假。

  對了,忘了說,不知道是不是鄧布利多教授“老眼昏花”了,給小艾文的禮物竟然是一套粉色的公主裙,而且這條裙子還得到了身為媽媽的梅洛普的喜愛,非要給小傢伙穿上,並且在未來的幾年裡,我們可憐的“艾文小紳士”都是以女裝示人的,以致造成了後來的各種梅洛普意想不到的麻煩。


☆、史上最糟糕的暑假

  如果我知道在戈德裡克山谷會被丹尼斯•波特纏上,我一定不會去那裡。

  一切原本都很好。我和鄧布利多教授幻影移形來到教授的家,很乾淨的屋子,我們一進去就有一個家養小精靈突然出現問好。教授向我介紹:“這是妮妮,我從霍格沃茲借來的家養小精靈,我一個人可沒法把房間那麼快的恢復好。怎麼樣,湯姆?還滿意你未來這些天住的地方嗎?”

  “非常棒,謝謝教授。”我答道。穿過客廳,教授將我帶到據說以前是他弟弟的房間,打開門,我們進去放下納吉尼和黑寶,納吉尼不敢再亂吃東西了,但是她對新夥伴似乎不友好,她卷著的黑寶的舌頭都伸出來了老長。

  教授弟弟的房間很空盪,書架上除了幾本破舊的課本沒別的書,我帶來的書都比原先上面的多很多。很快就收拾好東西了,鄧布利多教授說我們要去各家拜訪一下,“告訴別人這又多了一個可愛的小巫師”。好吧,一切都很順利,巴沙特奶奶很熱情,給我一小籃烤餅乾,賴特先生在工作之餘送了我一個大大的微笑,艾博太太澆花的時候遞給我幾朵漂亮的藍色小花。

  順利的拜訪止步於波特家。敲門前教授還說“他們家有個和你一樣大的活潑男孩,我想你們以後一定會成為好朋友的。”但是敲開門(波特夫人來開的門),還沒等我自我介紹,一隻球就衝我飛了過來。然後,然後,我的腦袋上就出現了一個大包,從波特夫人的尖叫中,我知道了鄧布利多教授口中的“會成為好朋友”的傢伙叫“丹尼斯•菲茨威廉•波特”,而他很好的給我了一個見面禮。

  頭上的包很疼,很疼,疼得我都想回去找媽媽了!但是這是在外面,我是男子漢,絕對不能哭出來!教授和波特夫人對我都滿臉歉意,波特夫人讓我和教授坐到沙發上,她去給我拿魔藥,順便揪過來一個一看就是罪魁禍首的,頭髮亂糟糟的男孩。他被他媽媽揪著袖子來到我面前道歉,看在大人和波特夫人放在他手上的魔藥份上,我告訴了他我的名字,算是暫時“原諒”了他。

  喝完澀澀的魔藥,我想回去找納吉尼了,但是波特夫人為表歉意,非要留下我和教授吃飯,雖然牛肉餡餅味道棒極了,但我還是一點也不想待在這裡了,特別是旁邊還有一個自來熟,不斷在講他騎著飛天掃帚做過的“蠢事”的丹尼斯•波特。

  吃完午飯,鄧布利多教授又和波特夫人聊了一會兒,丹尼斯那傢伙非要帶我去他的房間看球隊海報,我不斷打哈欠想要提醒他我對這些一點都不感興趣,但卻讓教授以為我累了,好吧,確是有一點,這個時間也是媽媽在家讓我睡午覺的時候。

  從波特家出來我們就回到教授家了,我不知道教授為什麼會問我和丹尼斯“聊的開心嗎?”這顯然是否定的,但是出於禮貌,我還是說“還可以”。我想,就是這個“還可以”讓教授認為我們已經成為了“好朋友”了,以至於丹尼斯來的時候一點都不提醒我,他那個莽撞的傢伙進我房間的時候居然不敲門!好吧,除了第一次。

  第二天開始,我的災難就來了。一大早,不到七點,我就迷迷糊糊聽到外面丹尼斯和教授的對話“湯姆還在屋子裡,沒起呢?”,“那我去找他!”然後我就聽到“砰砰”的敲門聲,我忘了這是在教授家不是在自己家裡,我慣常讓納吉尼去開門(納吉尼喜歡用尾巴卷開門把手)。

  我錯了,如我意料,我聽到了丹尼斯的尖叫聲,然後我又聽到了納吉尼大聲的“嘶嘶”尖叫。你瞧我看到了什麼!丹尼斯那傢伙居然拎著納吉尼的尾巴在空中搖!“停下,停下,那是我的寵物,你這個傢伙,快放開納吉尼!”我連忙爬起來對丹尼斯吼道。

  納吉尼被放了下來,她委屈的躲到我的身後,我感覺到她的顫抖,我對丹尼斯怒目而視,對他大喊“滾出去,出去!”在這之前,我從來都沒這麼大吼大叫過。

  丹尼斯愣愣的退出去了,我摔上門,安慰好納吉尼,她不斷喊著要回家,我答應不再讓丹尼斯靠近她後,納吉尼才把腦袋從枕頭裡抬起來,回自己的籃子裡玩黑寶了。

  我飛快的穿好衣服走出臥室,丹尼斯居然還在,我以為他早就走了。他向我道歉,教授就坐在桌子前喝茶,看著我倆,我怎麼能不接受他的道歉,那樣會顯得我太小氣了。

  吃完妮妮送上來的早餐後,我居然又被他拖著出去玩,而且教授你為什麼不制止他!我還有很多學習上的問題要問您呢!

  一整天,一整天,我都被丹尼斯波特拉著在山谷周圍的瘋玩,瘋了,我真是瘋了,我居然還和他像麻瓜小孩一樣拿著石子相互“襲擊”,和他一起做“從草叢裡抓到一隻地精,然後放到斯米克家修整的整齊的花園裡”這種惡作劇,還有惹怒籬笆內的火雞然後快速跑掉。

  梅林,我一定是中咒了,我居然在跟著丹尼斯做這些蠢事,而且我清晰的記得當時我還感覺很開心!當我回去的時候,我都不想說我身上都是什麼味兒了,幸好媽媽讓我帶來的衣服還算多的。不過,我回去的時候,鄧布利多臉上沒有責備反而很欣慰的表情真的很怪。

  這些都是開始,在我在戈德裡克山谷的這十幾天裡。除了在賴特先生的幫助下,給黑寶戴上有跟蹤效果的鼻環後,放歸到附近的山中這件事讓我開心外,其他的都被丹尼斯給攪合了。

  哦,那件事是這樣的,誰都知道賴特家從發明金色飛賊開始,幾代人都從事飛賊的製作工藝,手藝超群。黑寶從納吉尼的尾巴中逃開後,尋著金子的“味道”跑到了賴特的工作台上被賴特先生發現了,他有馴養嗅嗅的經驗,而且山裡也有幾隻他的嗅嗅。在賴特先生“你可以把它做好標記,放到山裡,然後說不定哪天他就會給你帶來一些零花錢”的建議下,我和丹尼斯一起(他非要跟著的!)將黑寶放在一個山洞裡。

  那天,丹尼斯知道我從來都沒有騎過飛天掃帚,他當時聽到時那鄙視不屑的眼神我永遠都記得,那有什麼了不起的!他偷出他爸爸的那把橫掃三星,所在靠近森林的草地上教我怎麼騎掃帚,我還沒反對就被他一口決定了。我本來可以不去的,但是想到丹尼斯傻傻的拿著掃帚等在那一定會很丟人了,最終我還是去了。

  騎掃帚這件事太簡單了,喊起掃帚,跨坐在隱形坐墊上,然後登離地面就可以了,如果不是丹尼斯在下面騙我,喊鄧布利多教授過來了,那麼我不會從掃帚上跌下來掛在了樹上,最終還是靠著我的魔法本能慢慢的飄下來了。在這之後,丹尼斯再找我去騎掃帚我都會嚴肅的拒絕他,好吧,他還是成功的拖我出去玩了兩三次掃帚。好吧,好吧,我承認,在天上飛的感覺確實不錯。

  丹尼斯這傢伙很不自覺。仗著我們倆是“好朋友”,媽媽寄來的布丁蛋糕什麼的都不問就拿去吃,甚至還穿我的衣服!說什麼“看我們兩個都是黑頭髮,還差不多高,別人一定以為我們是雙胞胎。”啊哈,我可不想要他這麼一個“雙胞胎弟弟”而且我們長得一點都不像,不像!

  和丹尼斯一對比,我覺得艾文好多了。不過,媽媽寄來的艾文的照片裡他穿的粉紅裙子是怎麼回事,我明明看到他下面和我一樣呀,為什麼會和西爾一樣穿裙子,而且,當丹尼斯抽過照片去,一直感慨說“好可愛”是怎樣,沒感覺很怪異嗎?

  除了“不正經”的玩樂外,我跟著教授學習的時間也被丹尼斯這陰魂不散的傢伙“共享”了,美名其曰“和我一塊學習”,好吧,我承認這混小子真的學起來還是不賴的,記東西只比我慢了一點。

  我以為結束了在戈德裡克山谷的這些日子後,至少在去霍格沃茲前,我不會經常和丹尼斯見面了,但是,當得知我要回去後,他居然吵著要去我家玩,說什麼“倫敦一定很好玩,而且還可以看可愛的妹妹”,是弟弟好嗎?更讓我想不到的是,媽媽居然在信上同意了,波特太太也同意了!

  好吧,我只能期望可愛的艾文能讓丹尼斯不會每天都纏著我,我已經不指望納吉尼能嚇退丹尼斯了,她現在見了他還會遠遠的躲開。而且學校快開學吧!這是我第一次希望假期不要這麼長。


☆、丹尼斯的倫敦之行

  今年夏天我認識了一個新朋友,他叫湯姆•馬沃羅•裡德爾(後來我去他家才知道他爸爸也叫“湯姆”,這可真有趣),我們的初次見面不是很愉快,他和那位鄧布利多教授一起來拜訪的時候,我正在打一隻紅色的鬼飛球,那隻球衝著湯姆(當時我還不知道他的名字)的腦袋砸了過去,我連忙躲起來,但是顯然媽媽把我揪出來了,讓我拿著魔藥給他並道歉。

  這是我第一次認真打量湯姆,他打扮的可真夠無聊的“正式”,不過他眼裡忍著哭的樣子真是好玩,想哭就哭出來唄,我當時被爸爸用鬼飛球打到的時候可是哭了很久,我不會笑話他的(才怪!)。不過他最讓我滿意的就是他的頭髮,我從來都沒有把他們梳得像他一樣順過(這也是我為什麼經常搞亂湯姆的頭髮的原因,他真的很容易抓狂,不就是頭髮嘛)。

  我們交換了名字,這就說明我們是朋友了。中午他和教授在我家吃的飯,我想他很喜歡媽媽做的牛肉餡餅,我們吃完飯就一起聊魁地奇,他居然不知道威格敦流浪漢隊的球袍是什麼樣子的!我要拉著他去我的房間見識一下,但他居然打哈欠,真夠懶的,好吧,好吧,我有的是時間向他展示我最喜歡的球隊,他就住在教授家不是嗎?

  湯姆真的很懶,真的。我第二天早上去找他的時候,他居然還在睡覺。我敲開他臥室的門,你敲我看到了什麼!一條大蛇居然在他的房間裡,教授真是太不小心了,居然讓蛇爬進了屋裡,難道,湯姆被蛇吃掉了嗎?我馬上揪著蛇的尾巴,打算把它甩暈了,然後把湯姆救出來,雖然只認識一天,但我們可是朋友呀!

  謝天謝地我聽到了湯姆的聲音,不是在蛇的肚子裡,他果然還沒起,穿著睡衣。什麼?這、這條蛇是他的寵物?他的品味可真是獨特。我被他吼出去了。我向客廳裡的教授確認了那條蛇是湯姆的寵物,並且知道他的品味這麼獨特是因為他會蛇語,怪不得,不過,我想那條蛇一定說了我不少壞話。

  湯姆真的很傲嬌(這是梅洛普阿姨總結的,我覺得對極了),我們一起玩遊戲或者打算來點惡作劇的時候,他明明對我的提議很心動但是非得猶豫半天,我至少問他三遍才決定,還好這些天來我都習慣了,不就是等一會嘛,誰讓戈德裡克山谷現在可以陪我玩的就只有湯姆一個了,那些上學的都不和我這個“小孩子”玩,真是討厭。

  湯姆雖然很不願意嘗試新鮮的東西,特別讓我討厭的是他居然可以不對魁地奇感興趣,但是他學東西確實很快,第一次就學會了怎麼騎飛天掃帚,雖然那次他掛在了樹上。湯姆害怕的樣子可不多見,這一幕我會一直記著的,太搞笑了。

  把湯姆惹急了真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特別是他很生氣卻不能把我怎麼樣的時候。這經常發生在梅洛普阿姨寄來好吃的糕點和布丁的時候,梅洛普阿姨的手藝真是棒級了,我愛死了她做的芒果布丁和覆盆子蛋糕,湯姆也很喜歡,所以就出現我們兩個人搶著吃的畫面。他又不能不讓我吃,因為阿姨的便箋上寫著“給可愛的湯姆和丹尼斯”。

  湯姆在戈德裡克山谷只待了兩個星期就要回他在倫敦的家了,我感覺到他一點也不想這麼早回去(你哪隻眼看到的?啊!),我們還有好多地方沒去玩,我偷偷寫信給梅洛普阿姨我能到她家去玩嗎,阿姨同意了,媽媽也同意了,這真是太棒了!倫敦一定有很多好玩的地方,而且我還從阿姨寄來的照片裡知道湯姆還有個可愛的妹妹(湯姆這些天一直不怎麼談她,我對她好奇極了)。

  …………我是一路上湯姆都在彆扭傲嬌的分割線…………

  這次到倫敦,是鄧布利多教授帶著我和湯姆(還有那條不喜歡見人的寵物蛇)坐騎士巴士到的。騎士巴士真是太酷了,特別是當我們從兩個麻瓜巴士中間壓扁了穿過的時候,那感覺真是絕了,我和湯姆分享的時候他還是一臉傲嬌的表情,哼,別以為我剛才沒聽到他剛才興奮的尖叫。

  我們來的時候快到中午了,正趕上梅洛普阿姨在做飯,湯姆的爸爸抱著可愛的小妹妹來開的門,看到湯姆的爸爸,我終於知道剛見湯姆的時候為什麼他打扮的那麼正式,和他爸爸穿的可真像(我和我爸爸也穿的很像)。我很有禮貌地說了“叔叔好”,然後湯姆爸爸讓我們進來先放下行李,我和湯姆一個房間睡,真是太棒了!而且,更棒的是我聞到了飯菜的香味,湯姆在戈德裡克山谷的時候經常向我炫耀他媽媽“超棒的廚藝”,這次終於可以吃到了。

  阿姨做的有點甜甜的豬排很好吃,我吃了四塊,湯姆也很喜歡這道菜,但是它離我比較近,我就給湯姆遞過去幾塊。土豆居然可以做成這麼細,我想媽媽肯定想向梅洛普阿姨學這個魔咒。我們吃飯的時候艾文妹妹(我不知道他們家為什麼給她取這麼男性的名字)喝完奶睡覺了,因為嬰兒籃就在邊上,所以我們吃飯的時候都沒怎麼說話。

  湯姆的房間比我的大,我原本以為我們會睡一張床,但不是。我猜阿姨怕我們在睡覺的時候打起來,又放進了一張新床,這樣湯姆的房間還是感覺有很多空地兒。出乎我意料的,湯姆有一個大大的書架,麻瓜和巫師的書都有,牆上居然還貼著湯姆自己畫的“我的家”的蠟筆畫,畫的也不咋地。湯姆床上是綠色的床單,我的是深紅色的,我猜阿姨和我媽媽通過信,因為我在家裡的床單也是這個顏色的。

  第二天裡德爾叔叔帶我們去動物園玩,梅洛普阿姨說那裡人和動物太多,而艾文太小就沒和我們一起去,這沒什麼,我發現艾文妹妹沒我想像的好玩,她才一個多月,大多數時候都是睡覺,有時醒的時候頂多回我和湯姆幾聲“咯咯”的笑。

  動物園有趣多了,裡面居然有獅子和老虎,這些我都只看過圖片,湯姆一直在我身邊說“無聊”然後到爬蟲館去和各種蛇“說話”去了。湯姆輕車熟路的,他說他基本上“每個月都會來”。所以這裡的工作人員,特別是爬蟲館的都和他混熟了。裡德爾叔叔和我到其他的展館都參觀了一遍後,來到爬蟲館,湯姆還在”嘶嘶“的和一條在玻璃箱裡的眼鏡蛇說話。

  然後我們還去玩具店逛了一下。麻瓜的玩具都不會自己動,而且種類好少,完全比不上“蹦跳嬉鬧魔法笑話商店”的東西,不過裡德爾叔叔還是買了一個叫“拼圖”的玩具給我倆一人一個。

  麻瓜的世界真的蠻有意思的。不過湯姆你別在給我解釋某個東西是什麼的時候別那麼傲嬌行嗎?還先咳嗽一聲,好吧,我承認在麻瓜的地界喊“麻瓜”是很不禮貌的,這之後我也改了。

  一個星期之後,媽媽來接我回去了。倫敦還有好多地方我沒去過呢,好吧,又不是只有這一次機會來倫敦,梅洛普阿姨說“隨時歡迎我來”,“但最好還是湯姆的假期”。不過可惜這次沒有怎麼和妹妹玩,下次她就長大了,那時候我們就能一起玩了。

  回到家之後,我和湯姆每隔幾天就會寫封信,我想我們會一直都是好朋友的。


☆、奶爸的誕生

  如果老湯姆知道後世有“奶爸”這個詞,他想那是形容他現在這個狀態再好不過的詞語了。是的,暫時沒有工作的老湯姆在家的大部分時間都在給小兒子換尿布,哄著小兒子玩,處理他製造的各種麻煩。這原本是梅洛普“應該”整天在忙的的事情,現在角色顛倒了。對於這種角色顛倒,老湯姆表示,大部分時候他還是“樂在其中”的。

  我們要從哪裡說起好呢?從湯姆的好朋友丹尼斯離開,而湯姆的小學新學期開始了後。裡德爾家的兩位大人居然又開始了“蜜月時期”,老湯姆表示沒有總是打擾他好事的小兒子會更好。艾文總是在“恰到好處”的時候哭,這總會讓兩個老夫老妻有一些尷尬。

  老湯姆和梅洛普的膩歪並不僅僅是這個,老湯姆居然給梅洛普又寫了幾封情書(你們又不是剛開始談戀愛的小情侶),要不是在學校裡學的音樂這些年都忘得差不多了,老湯姆都打算給自己老婆來一段自己編的歌(湯姆表示:“幸好你忘了,老爸,我聽你哼哼就知道這歌唱出來有多難聽。”),鋼琴他都買好了,“看來只能讓湯姆和艾文發揚我的音樂天分了。

  梅洛普的呢?她準備的是燭光晚餐,不,是午餐。因為湯姆的學校中午不回家,所以只要小艾文安靜的睡著了,夫妻倆就可以浪漫的來次午餐,還有轉會華爾茲。老湯姆還教了梅洛普探戈,但是學成後,老湯姆卻讓自個的老婆保證在外面不跳探戈,“那太性感了、太誘人了,我可不想別的男人欣賞了去。”這是老湯姆滿是占有欲的回答。

  除了在家裡秀恩愛,裡德爾一家在外面也是如此,這也開始了老湯姆的“奶爸”之路,每當週末,一家人出行的時候,或是去市場買東西,或是到哪個地方遊玩,野個餐,到遊樂場玩什麼的。除了第一次是梅洛普帶著孩子,其他的每次出門都是老湯姆很體貼的將小艾文用嬰兒背帶背著,而梅洛普則牽著大兒子湯姆瀟灑的只管大步向前。

  老湯姆這麼體貼的表現自然得到老婆大人和路上行人的稱讚。但是小艾文是一個很會破壞氣氛的嬰兒,總是在老湯姆想要維持驕傲的時候弄點尷尬的事情出來,最多的就是他一聲不吭的尿了,然後老湯姆自然感覺到後背突如其來的“熱意”。

  面對老湯姆僵住的臉,始作俑者艾文小朋友就會壞心的“咯咯”地笑,而老湯姆又不能拿小兒子怎樣。但是這些在梅洛普帶著小艾文的時候都不會出現,這顯然是“同性相斥、異性相吸”嗎?而和自己兒子較上勁的老湯姆“越挫越勇”,不斷挑戰更好的和小艾文相處。但這是一條任重而道遠的路。

  這是老湯姆“奶爸”之路的開始,而真正接近“全職奶爸”是在梅洛普接到《預言家日報》編輯的貓頭鷹信。那是一個叫瑪吉納•威斯特的女巫,說在好友塔米亞•艾克莫(HBLS沙龍成員)那裡看到梅洛普整理的文章,覺得“觀點很新奇,簡直棒極了!”希望能在《預言家日報》上刊登。

  能夠向更多的普通巫師展示自己的觀點,梅洛普當然十分樂意。與編輯見面詳談後,梅洛普就開始她的更加詳盡的整理工作了。所以,除了必要的給小兒子喂奶的時候,其他時間都是老湯姆在帶小艾文的。老湯姆拍胸口表示支持老婆發展自己的事業。難得的支持女權?或者說寵愛縱容自己老婆。

  在老湯姆眼中,或許是因為當年沒怎麼帶過大兒子湯姆,他感覺湯姆比艾文來的聽話多了。湯姆從沒有哭超過五分鐘,拿到喜歡的玩具能玩安靜老實的玩半天,而這些在艾文這裡都是相反的,沒有半個小時,不哭的打嗝了絕不停下來,不管你拿什麼哄。關注力持續不到十分鐘就會轉移,如果沒有新鮮事物出現,他就會撕扯手裡拿到的東西,將它人為地變成“新的玩具”還好梅洛普收拾“戰場”的時候,都會用“恢復如初”將玩具們恢復原樣,但是這也加快了小艾文破壞的頻率,他以為這是媽媽和自己玩的遊戲。好吧,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確實是一場“破壞——修復”的循環遊戲。

  所以,基於小艾文超強的破壞力,只要艾文醒著,而老婆在忙工作,老湯姆就別想坐下來喝杯咖啡看會書。而且要防止小傢伙哭起來打擾到老婆工作。所以等到哄著小傢伙睡了,老湯姆也累得不行了。不過,梅洛普總有辦法讓一副虛脫樣的老公恢復活力(你們懂的),然後在艾文下次哭了而自己手頭正忙著的時候,推去哄兒子。

  這麼對比下來,老湯姆越發覺得和自己一樣名字的大兒子湯姆最合自己的心意了。聽話、聰明、體貼。也是這樣,老湯姆在白天被小兒子折騰夠嗆後還會很興慰、很高興的主動幫大兒子輔導功課什麼的。這可真是“全職奶爸”——哄小兒子,輔導大兒子。而這麼過了一段時間後,艾文變得聽話多了,不那麼愛哭鬧折騰人了(或許是長大了一些,懂點大人說的話了)。湯姆雖然對老爸執意教自己“完全不用輔導的功課”很無奈,但還是很喜歡和爸爸呆在一起,爸爸對問題的看法經常引來湯姆的崇拜,這也是湯姆努力的方向——一定要像爸爸一樣優秀,不,要比爸爸更優秀。

  即使梅洛普“開始工作”了,難道你以為裡德爾這個家就是她在養活嗎?

  當然不是,這項工作帶給梅洛普的是成就感,一種被更多的巫師認同的成就感,這在梅洛普每天都會收到幾封讀者的貓頭鷹信上可以看出。先不說《預言家日報》給的酬勞著實夠少,也就夠梅洛普自己每季添置新衣服的。

  老湯姆辭掉工作的這些日子裡也沒有真正的閒著。先是幫一個在拉美搞煙草生意的朋友接上了斷掉的資金鏈,在這位朋友生產恢復正常後,對“雪中送炭”的老湯姆的回報可是相當可觀的,而且除了資金上的回報,還有一箱上等的古巴雪茄。由於家裡有嬰兒(所以禁煙),而老湯姆平時很少抽煙(除了異常煩躁和應酬場合),所以,這些雪茄在以後的時候可是派上了不錯的用場,這個暫且不說。

  之後呢,雖然一直堅持想要創業,但是覺得只能更缺少什麼時機。因此,老湯姆就將精力放在了投資上,投資什麼,當然是股票,因為老湯姆在報社消息靈通的這些年,自然與一些“經濟情報”組織有一些聯繫,向他們購買專業的內部經濟情報,加上老湯姆謹慎的分析,投進股票市場的錢總的來說還是賺了小一筆,當然,他有猶豫不覺的時候,總喜歡問“有神奇力量”的女巫老婆。而對大趨勢有模糊印象的梅洛普的建議也是十次九中的。


☆、靈感源於生活

  如果讓你一個星期都吃一種東西,那麼你絕對會厭煩了它,即使是曾經覺得很不錯的東西。當然還有像老湯姆這樣從中“突發靈感”的。

  這件事某種程度上要多謝梅洛普,因為事情的起源是這樣的——

  梅洛普周六上午約好了《預言家日報》的編輯瑪吉納•威斯特。但是由於老湯姆晚上又不老實,所以,很遺憾的,梅洛普起晚了。要感謝昨天湯姆就到戈德裡克山谷的波特家了,而她昨天晚上已經給小艾文準備好了奶,用保溫咒保著溫在餐廚裡放著,即使起來晚了也不用太匆忙。唯一遺憾也算是懲罰的,就是沒給老湯姆準備吃的。而且梅洛普在餐桌上留下了一張購物清單。

  梅洛普給小艾文喂過奶後,將小傢伙抱去和他爸爸一塊兒,老湯姆從成為“奶爸”後,越發的懶散了,原先良好規律的作息完全沒了(老湯姆:還不是照顧你和兒子)。但是,相信小艾文會很快就將他爸爸弄醒的。梅洛普對著睡的迷糊的老湯姆吩咐了幾句就挎著小包出發去對角巷了。

  而老婆離開後,果然,小艾文用了不到十分鐘就將他爸爸弄醒了,而且是絕對不會轉頭再睡的徹底醒了——因為小艾文拔了老湯姆的胸毛,好吧,象徵性的在小傢伙屁股上拍了兩下。抓過床頭上的玩具丟給小艾文,老湯姆就才起身穿衣洗漱,準備去吃早飯了。但是老湯姆完全忘了半夢半醒中老婆說的沒給他準備飯菜,所以,到了餐廳,只有一張購物清單靜靜地躺在盤子裡著實讓老湯姆揉了好幾遍眼睛,而到廚房,打開餐廚,只有調料和小艾文的奶,完全沒有別的吃的。這時他想起昨天晚上梅洛普說的:“別鬧,親愛的,否則,你會後悔的。”是什麼意思了。

  反正都要出門,老湯姆決定乾脆到外面去吃飯。帶好小艾文出門要用的東西——尿布、奶嘴還有梅洛普準備的奶,放在包裡(這完全不像一個正常男人的包的樣子),然後用嬰兒背帶背好小傢伙,鎖上門,老湯姆就這樣出門了。

  老湯姆從來沒發現自己這樣標準“奶爸”裝扮在路上會有這麼多的回頭率。還有人們那明顯是心疼可憐的表情是要鬧哪樣。這貨還完全不知道,以前他們一家人出行,他背著小艾文是體貼愛家的表現,而他一個人,就被很多愛心泛濫的路人認為是“獨自帶著孩子的,被狠心女人拋棄的好男人”。從老湯姆在餐廳吃意面的時候,女服務員額外遞上來,明顯是給小艾文的牛奶,到在市場上照著梅洛普給的購物清單購物時,熱心的阿姨級的女士湊上來主動指點老湯姆清單上的東西在哪裡,怎麼選購才好,在結賬的時候,收銀員還給老湯姆在購物袋裡免費放了盒牛肉罐頭。這些都沒讓老湯姆意識到他今天的“奶爸”形象給別人帶來的誤解,把這一切都歸為“自己兒子太可愛了。”好像也沒有什麼不對。

  直到老湯姆從商場出來,而剛才給他結賬的年輕女收銀員追上來說她下班了,可以幫他拿回東西去。而且她說的“您還要注意這孩子,而且購物袋肯定很重吧,我下班了,讓我來幫您吧。”確實說到了老湯姆的心裡,要知道,購物單上不到十件東西,被熱心的阿姨們推薦的變成了兩大袋子,老湯姆正打算返回去先寄存在商場裡一袋,待會再回來拿呢。

  但是顯然一位年輕的女士和一個“不算太老可能單身”的英俊男士在一起,總是沒有那麼單純。從這位女收銀員在這不長的路途裡旁敲側擊的幾個問題,“這女的不會看上我了吧!”老湯姆覺得這絕不是他自戀的想法,而是事實。在家門口,老湯姆沒有邀請這位“好心的”女士進去,而是暗暗地在小艾文的屁股上稍微用力的拍了一下,讓小傢伙哭起來,他藉口照顧孩子,不方便招待而讓這位女收銀員很是悻悻地走了,臨走還提醒老湯姆“那牛肉罐頭很不錯,記得吃哦!”而這一幕正好被幻影移形回來的梅洛普看到了。

  梅洛普幻影移形是直接在自家客廳,她先是瞪了明顯是沒想到自己會回來,心虛的老公,然後抱過還在哭著的小艾文開始哄,老湯姆到廚房放下買的東西,摸著鼻子,帶著“我可以解釋”的表情,先是聲明:“剛才那個是幫我拿回東西來的商場的收銀員,我們沒什麼,真的,你看到了我都沒讓她進來。”見自己老婆大人還是不理自己,又說:“今天談的還愉快嗎?怎麼沒吃了午餐再回來。”

  “如果我那時候再回來,不就發現不了我男人原來還這麼有魅力,你抱著一個孩子居然還能吸引小姑娘,嗯,我是不是該感到驕傲呢,親愛的湯姆?”梅洛普醋聲醋氣的說。

  “嘿,親愛的,我完全是無辜的,我也不知道那女的腦子裡是怎麼想的,我帶著艾文自然是已婚的樣子嘛!她怎麼會認為,好吧,我想她不會是認為我是單親爸爸吧,上帝,她腦袋絕對有問題,相信我,一定是這樣的。”老湯姆說出自己的推測,並且振振有詞。

  但是這顯然只是平息了一部分梅洛普的醋意。梅洛普接著問:“那牛肉罐頭是怎麼回事?我可不記得我的清單上有寫這個。”

  “那個,是剛才那個收銀員在結賬時送的,嗯,或許,嗯,是商場搞活動或賣家做派送吧。”老湯姆心裡有些心虛的說道。

  顯然這種說法完全不用想就知道是假的。但是看到老婆大人只是又瞪了自己一眼後就將不哭了的小艾文丟回自己這,然後到廚房做午飯去了。老湯姆“呼”的長吁了一口氣,以為這就結束了。但顯然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梅洛普煎的老湯姆最喜歡的小羊排,但是只有一份,是屬於梅洛普的,而老湯姆的午餐呢?就是那盒牛肉罐頭和切片麵包。老湯姆只能無奈的聞著小羊排的香味吃著涼的沒什麼滋味的罐頭,而且裡面的牛肉也太少了,幸好老湯姆在外面的時候吃過意面了。

  老湯姆的罐頭餐從這天還只是開始,下午的時候,梅洛普獨自出去,然後帶回來了二三十個一模一樣的牛肉罐頭。梅洛普就是到老湯姆上午去的商場,然後將貨架上的牛肉罐頭全都掃進購物袋裡,到那個收銀員那裡結賬,並且在離開的時候,對她說:“對了,我姓裡德爾,就是上午的那位裡德爾的夫人,我想你明白。”然後呢,老湯姆開始了一天三餐的牛肉罐頭,直到梅洛普買的那些罐頭都吃完,這其中,老湯姆想偷偷的丟掉一些,但是後來還是明智的放棄了這個愚蠢的想法。果然,在老湯姆老老實實吃了一個星期,終於在即將吃吐了的時候,吃完了所有的罐頭。然後梅洛普在下一頓飯果然做了老湯姆最喜歡吃的好幾個菜,當然還有一份煎的香香的小羊排。

  “這才是飯嘛,罐頭算什麼?應急和打仗的時候吃吃也就算了,怎麼可以讓我頓頓吃呢?”老湯姆邊吃著小羊排邊想著。

  “等等,這是個絕佳的想法。”老湯姆突然停下來,說道。

  “什麼想法?”梅洛普問道。

  “就是罐頭呀!親愛的,你不覺得罐頭雖然不算好吃,但是有的時候確實是不錯的東西,比如說,打仗的時候。”老湯姆放下刀叉說著。“然後,我想,如果我們生產罐頭,在戰爭的時候,供給軍隊,這一定可以賺一大筆,而且,罐頭比軍火什麼的感覺,不是正義多了,而且,就是不打仗,也會有人買罐頭。你說是嗎,親愛的?”

  看著老湯姆興奮地和他兒子一樣“求讚美”的表情,雖然心裡有“梅林,我是不是做錯了,湯姆他吃罐頭吃出毛病了吧!”這樣想法,但是梅洛普還是大加讚揚的說:“的確是很棒的點子,那麼,親愛的你要開家罐頭廠嗎?”

  “嗯,是要這樣才對,容我再想想。”老湯姆說完,低著頭吃完盤子裡的小羊排,然後擦了嘴表示他吃完了後,到書房裡去構思怎麼弄他的罐頭事業去了,留著餐桌上的湯姆和他媽媽交換“你爸爸(爹地)真的沒事嗎?”的囧囧的眼神。


☆、事業

  在梅洛普還以為老湯姆在開玩笑的時候,僅一個晚上,老湯姆就洋洋灑灑寫好了從市場調查到產品推廣一系列的計劃。真是迅速呀!而且,梅洛普第二天早上看到的那一疊紙上寫的計劃,竟然比她曾經一萬字的畢業論文還條理清楚,切實可行,梅洛普不禁在快速的看的時候,不時的抬頭看在打著哈欠的老湯姆。不可思議,真的是一個晚上嗎?

  從手裡紙上的內容,梅洛普覺得自己老公真的比自己認為的有才多了。雖然仍然覺得他的想法很瘋狂——涉及一個全新的領域,“很完美的計劃,但是親愛的,食品這個領域是你完全沒有接觸過的吧,你確定你能做好嗎?”

  “嘿,梅洛,你不會以為我真的打算從生產的流水線開始吧,當然不是,我是做管理,在報社我可是做了七八年了,相信我絕對可以的。”然後老湯姆打了個哈欠,接著說:“親愛的放心,我弄這個當然不會投入太多,就我辭了工作後玩股票賺的那些。即使失敗了也不會對裡德爾家有什麼影響的,親愛的,你知道的,我閒的時間太久了。”

  梅洛普無語了,這就是聰明人的任性嗎?“算了,不能老讓自己的老公在家當奶爸吧!”梅洛普想著,然後對老湯姆聳聳肩,說:“你高興就好。現在去吃些飯然後睡一覺吧,也不知道你怎麼就熬了一晚上。”

  從這天開始,老湯姆擺脫掉奶爸的身份,然後開始他任性的創業之路。

  我們應該說老湯姆在這之前從沒展示過自己在報社這種傳媒界建立的強大的關係網,或者是說有上帝(或梅林)在幫他,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老湯姆就收購了一家中等規模的罐頭工廠,在經過兩個月的內部整改和生產線的完善,這家從新貼牌的罐頭廠就開始營業,生產罐頭了。

  由於湯姆堅決反對用自家的姓氏“裡德爾”做為罐頭的名字,所以經過幾個名字的篩選比較,“賽培sapi”(“sapid”去掉“d”,原意是有風味的)成了最終的品牌名字。然後在這一年的聖誕節前,商場裡的罐頭中就多了“賽培”這個品牌了。

  老湯姆的罐頭可不會像別家一樣只是放在市場上銷售就好了,身為一個在傳媒界混了近十年的人,他自然了解廣告的強大作用。先是在報紙上刊登廣告,報紙選擇的時候,因為考慮到購買罐頭的大多是婦女,而現在的婦女識字率並不是很高,所以老湯姆選擇在《衛報》和《每日鏡報》(就是不在《每日郵報》上做廣告,哼)上刊登漫畫式廣告宣傳“賽培”牌罐頭,並且在進入市場的第一個月採取買贈的促銷宣傳活動。

  甚至在聖誕節當天組織帶著聖誕帽的人們給倫敦街頭的流浪漢免費派發罐頭,要知道在現在的倫敦,可不是後世那麼和諧,由於居高不下的失業率,街頭的乞討和流浪的人即使在聖誕節也可以看到很多。而老湯姆這種藉助慈善的宣傳手法,還得到了幾家報紙的主動報導,其中就有老湯姆曾經任職的《每日郵報》,估計他們根本沒去調查誰是幕後的老闆吧。

  除了這些比競爭者更大手筆的宣傳活動外,“賽培”牌罐頭還有來自於自身的強大的競爭優勢——口味。一般的罐頭品牌只有五六種口味的,最傳統的就是燻魚、午餐肉、清蒸牛肉這些,而在梅洛普的幫助下,“賽培”牌罐頭的口味在最開始投入市場就有12個口味——三種牛肉(清蒸、紅燒、咖喱)的、三種雞肉(紅燒、咖喱、辣子雞)的、四種魚肉(沙丁魚、香酥魚、煙燻鰻魚、油浸金槍魚)還有火腿和午餐肉,多種選擇讓消費者更多的感受到罐頭的方便和美味,除此之外,還有每季上新兩種口味的增加新奇性和鼓勵消費者再次購買。

  所以從“賽培”牌罐頭投入市場不到半年的時間就躋身於罐頭行業的前三,這著實是讓人欽佩的奇跡。而現在已經進入1937這個在歷史上十分關鍵的一年了。雖然在歐洲,這一年唯一的戰爭是在西班牙,但是誰也不能忽視德國和意大利這對狼與狽的聯盟,同為法西斯政權的兩個國家正如丘吉爾在演講中說的“希特勒和墨索裡尼,正在把他們的國家鍛造成戰爭機器,”他們正在“以拼命壓製人類生存中的所有愉快和享受為代價”來做這件事。

  哦,說到丘吉爾,很遺憾,由於在現下“樂觀、信心甚至自滿的浪潮席捲了議會和公共輿論”而他主張的是增加國家的軍事防禦,所以,在5月26日,是張伯倫戰勝鮑德溫成為保守黨占主導地位的國家政府的首腦,而新政府中,沒有丘吉爾的位置。

  這位英國歷史上最偉大的首相之一的溫斯頓•丘吉爾現在很失落。但他還在不斷在奔走呼籲,宣傳自己的主張。其中有一次,老湯姆在參加一次反納粹的晚會上就遇到了這位大人物。即使身為一個保守黨人,但是老湯姆很少參加這種政治集會,這次也是因為在倫敦認識的朋友——傑佛•克利夫頓要離開,這算是朋友之間在倫敦最後的一次見面了。

  傑佛向老湯姆介紹丘吉爾:“這位是我的好朋友湯姆•裡德爾,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溫斯頓•丘吉爾。”

  “久仰大名,我們一家人都很認同丘吉爾先生的觀點,特別是在對德的主張上,我夫人可是將報紙上關於您的文章都特意剪下了收藏著,還有您寫的那些書她也都收藏了好幾本。這可讓我很是嫉妒呢,哈哈!”老湯姆開著玩笑和丘吉爾說。

  “現在倫敦政治圈認可我的可是寥寥,能夠得到尊夫人厚愛了,溫斯頓慚愧。”丘吉爾抽了口雪茄,謙虛的說。

  老湯姆也喝了一口杯子裡的香檳,說:“先生要相信,時間會證明給別人看您是正確的。哦,對了,您喜歡雪茄嗎?我那有一盒朋友送的,一直不知道怎麼解決掉,如果先生不嫌棄,可以給我一個地址,改天給您送去。”

  丘吉爾很驚訝,要是在他政治得意的時候,別人送給他最喜歡的雪茄什麼的,還是很正常的,但在這算得上他的政治生涯最失意的時候,還會有人這麼做,可是很難得。

  “他想從我這得到什麼嗎?可又不像呀!”丘吉爾這樣想著,可是現在自己的境遇,有一個向自己示好,站在同一政治領域的人還是越多越好,更別說雪茄這東西自己完全免疫不了。於是丘吉爾滿口答應的說:“那可真是太感謝了,老頭子也就是有這個愛好。”說著用鋼筆在便簽上寫下一個地址遞給老湯姆。

  其實這都是丘吉爾想多了,老湯姆還真沒想到用雪茄來示好,這完全是歪打正著。完全是因為上星期梅洛普在收拾房間的時候,看到這盒雪茄後對他說:“趕緊把這盒東西處理掉,你是送人還是丟掉都隨意,就別放在家裡,一個看不過來,艾文要是拿著啃了就壞了,他現在剛會跑,這家裡哪裡都想玩探險。”而今天看到丘吉爾在抽雪茄,老湯姆就想到了梅洛普的話,所以,就這麼陰差陽錯的處理掉了那盒雪茄(有錢人就是這麼任性,裡德爾家完全沒有去考察過雪茄的市場價格吧)。

  感謝雪茄,老湯姆算是和丘吉爾之間有了一些交集了,隔段時間通封信什麼的。而這一年年底,除了讓湯姆期待的11歲生日,另大陸的另一端,一件讓世界人民都難以接受的事件發生了,那就是南京大屠殺。

  ………………應景的感恩節小劇長………………

  十一月的第四個星期四,像往常一樣,老湯姆從公司回到家,但是本來以為一切照常,但是今天的晚餐確是格外的豐盛。他一進門就聞到了烤火雞的香味,不只有火雞,餐桌上還擺好了各種派,就差擺上聖誕樹就是聖誕節了。不可思議,老湯姆反複確認了今天不是聖誕節——他還沒忙到這個地步,也不是結婚紀念日或是什麼特別的紀念日。

  “真是奇了怪了,梅洛怎麼會把今天的晚餐弄得真麼豐盛?”老湯姆想著。還沒等他前去詢問,在廚房裡的梅洛普已經喊人了:“湯姆,快點過來,幫我把火雞從烤箱裡端出來!”

  “好的,就來!”老湯姆邊答道邊向廚房走去。“嗨,親愛的,今天是什麼日子?你怎麼會想到烤火雞?我記得你最不愛弄這麼大隻的東西,而且就我們一家四口也吃不了這麼多,你這可是浪費呀!”

  “浪費?親愛的,你不會忘了今天是感恩節吧!感恩節都要吃火雞的。”梅洛普皺著眉頭,滿臉“你怎麼會這麼問”的說。

  “感恩節是什麼節日,我怎麼不記得有?”老湯姆更奇怪了。

  “上帝,湯姆,你不會是要我給你介紹感恩節的由來吧,好吧,那是美國傳過來的節日,感謝給他們食物的印第安人。”梅洛普翻著鍋裡的糖醋排骨,說道。

  老湯姆不屑的說道:“虛偽的美國佬,感謝印第安人現在都快把人家的種族滅絕了,呵,我聽說過這個節日,我才不過呢?”

  “嘿,湯姆,我們不要在意這麼多,就當是,就當是,對了,找個理由大吃一頓得了,應個景嘛。”梅洛普無奈的說,“別告訴我你不想吃火雞,我可是準備了一下午,要不然,你就去吃你的罐頭吧!”梅洛普半是威脅的說道,弄火雞可是費了她好長時間呢。

  雖然自己弄了個罐頭品牌,但是這東西不能因為自家做這個就整天吃吧,而且老婆的手藝一向超棒,怎麼可以錯過。“OK,OK,我什麼也沒說,吃火雞,火雞。”

  於是這一天晚上,裡德爾家就愉快的過了一個感恩節,雖然過這個節日的理由僅僅是因為火雞大餐。


☆、渺小

  三十萬人能做什麼?三十萬人可以創造多大的價值,真的是很難讓數學家和經濟學家用理論來告訴世人。但是在這一年結束的這個到新的一年的第一個月,日本人告訴了世界,三十萬人,在短短六周時間就可以被他們屠殺完。

  而這人間悲劇,外國人是很難在當時及時知道的。一是他們往中國派去的新聞工作者太少,二是慘案發生後,發出來的電報都被日軍截留和刪改了。而直到1938年的三月,事件過去了兩個月,梅洛普才收到來自哈囉德•延普雷的電報,而一切還是後世書上記載的歷史那樣悲慘如人間煉獄。

  哈囉德•延普雷是《衛報》在中國的記者,進入1937年後,梅洛普就十分關注一切可以收集到的中國的消息。她甚至到魔法部去詢問有沒有與中國魔法界的聯繫方式,但是很遺憾的,中國這個擁有獨特魔法體系的大國,似乎不樂於與西方的魔法界聯繫,他們的魔法學校甚至比德姆斯特朗還難尋蹤跡。當年《國際保密法》簽署的時候都沒有聯繫到中國魔法界的代表出席。

  “我們最近的一次與中國巫師,嗯,他們好像自稱天師,取得聯繫,是一個張姓天師來詢問霍格沃茲的事情。或許你在英國還能找到他。”魔法部的一位人員這麼回答來詢問的梅洛普,而他口中的張姓天師自然是王瑛的丈夫張瑞。

  從魔法界是無望得到中國的消息了,而張瑞則是每半年才給王瑛來一份電報報平安,從書裡知道中國的天師們之間很少聯繫,聯繫也是使用鴿子或者鷹。梅洛普試著拖王瑛給張瑞發一封電報,但是遲遲沒有得到回覆。

  於是梅洛普讓老湯姆幫忙聯繫在中國的報社工作人員,老湯姆沒有問自己老婆這一年為什麼格外關心大陸東邊的中國,只是很快聯繫上了有過幾次交流的《衛報》的駐華記者哈囉德•延普雷,而梅洛普則是從七月份開始每周一封電報詢問中國的現況,並且將自己還記得的一些事情告訴延普雷,希望他能去給民國政府提些建議,做好迎敵準備。

  但是顯然,隔著一個大陸,加上從外國人口中得到這所謂的“忠告”完全不能撼動在南京的那些高官,即使是梅洛普說的像真的情報一樣的“日軍進攻線路”也沒有讓他們信服,他們認為日本“不會進攻的這麼快”,直到淞滬會戰,三十萬人用三個月換來仍然慘敗的結局,但是一切都晚了。梅洛普接到延普雷的電報是8月15號,僅僅“上海淪陷”四個字就讓裡德爾家書房的燈一夜未滅。

  無力感,對歷史、對命運的無能為力嗎?“上海了之後,下一個就是南京了,大屠殺是阻擋不了的吧,哈,即使你重活一世,渺小如你,能做什麼,你能做什麼?你能去阿瓦達了日本天皇嗎?”梅洛普這樣自怨自艾的想著,大腦裡不停輪換的是當年在大屠殺紀念館看到的那些圖片。

  刺殺日本天皇,其實不只是梅洛普想到了,當然她相信這或許改變不了什麼,但是在中國的張瑞他們,卻覺得這是一個會“一勞永逸”的方法。他們一行三個天師參與了在上海租界的戰鬥,但是即使是擁有讓人羨慕的法力,在面對/手/槍/大炮的時候,能做的真的太少了。在隨著中央軍撤退之後,三人決定做一回“擒賊先擒王”,到日本去把天皇老兒殺掉,“一切就會結束”,但三人知道這一趟並不會像想像的那麼順利,所以,他們從青島港出發的時候,提前寫好了給家人的遺書,託付給在這的朋友,“如果我們一年後沒有回來找你,就幫我們寄出去吧!”這是張瑞他們踏上甲板前再三叮囑的。

  中國的天師參與了這場戰爭,日本的忍者(那的有法力的人的稱呼)自然也加入其中了。特別是為這場從20世紀初就預謀的戰爭,日本天皇特技培訓了一大批忍者參與到戰爭的各個領域,國際巫師聯盟的《保密法》和不參與普通人的戰爭的條約,在日本這塊領土完全是廢紙一堆。戰爭正式開始之後,日本天皇身邊的保護安全的武士全都換成了高級的忍者。

  可想而知,張瑞三人在沒有做好萬全的準備,加上被剛到日本就看到報紙上南京大屠殺的報導給刺激的,在踏上東京剛一個星期,就在一個晚上潛入天皇所在的宮殿行刺。三人剛掏出符紙,還沒開始發動符咒,就被七八個忍者給包圍了。

  張瑞他們太不小心了。在他們一行三人剛踏上日本的領土的時候,就被人給盯上了,因為他們是中國人,在這麼敏感的時候,即使通行證上寫著“經商”二字,也不可能在日本的土地上安穩。更不要說他們在看到新聞時沒有“正常的”興奮驕傲,而是憤恨,這些傳到專門的情報組織,他們三人的行蹤便暴露無疑了,特別是他們身上“像忍者一樣的能力”更是引起了當局莫大的興趣。所以這天的行動,完全是忍者們在等著他們三人。那你問“天皇人呢?”人家在行宮泡溫泉,張瑞三人的事情完全交給忍者負責。

  寡不敵眾,張瑞他們在與忍者打鬥了不到一個小時就全被俘獲了,主要是帶的符咒用完了,加上桃木劍對上□□的結果——斷掉了,最後想要走為上計的時候,發現被困住不能移形。這些天皇為戰爭專門培訓的忍者們在對張瑞他們做了一系列慘絕人寰的法術實驗後,將奄奄一息的三人劃破手腕,丟到北海道鯨魚出現最多的海域,作為他們“最後的歸宿”。而這時候,已經距張瑞他們離開中國一年多了,他們的遺書也由那位青島的朋友逐一發出了。

  在倫敦失去丈夫消息,並且從梅洛普這裡得到的全是悲傷的消息,王瑛幾乎夜夜不能成眠。她開始變得敏感和神情恍惚,幾乎每天都在收拾東西,打算回中國找張瑞,然後想到兒子還小,還在這上學,自己得留在這,又將東西全都放回去。這樣反複,作為朋友的梅洛普都看不下去了,她基本上每天或隔一天就到王瑛那去勸她。她開始不再告訴王瑛延普雷電報上的內容,甚至撒謊說:“中國的情況正在好轉。”然後在張瑞留下的書中淘能夠在親人之間獲得聯繫的法術。

  這可真的有,費了一個月時間配置好特定的藥水,然後將要尋找的人的直系親屬的血液滴進去,由該親人念動符咒,血液變成金色就表明要尋找的人還活著。現在那瓶藥水成了王瑛在倫敦每日都會放在眼前,必須看到的東西。這也是那封提前到來的“遺書”寄到王瑛手上的時候,她還能沒有崩潰的原因。


☆、通知書和魔杖

  過完11歲生日,也就是說進入1938年,每一天湯姆都在等待霍格沃茲的錄取通知書。直到梅洛普終於不忍心每天看自己兒子在餐桌上不斷望向窗戶,期待某只陌生的貓頭鷹到來的“可愛的”樣子。在一次湯姆看到來的是自己熟的不能再熟的,波特家的灰貓頭鷹,露出失落的表情時,告訴他說:“如果你這些天在等霍格沃茲的錄取通知書的話,還是算了吧!它不是在11歲生日或之後就馬上送來,而是和普通的學校一樣,在新學期開始前的暑假,也就是從七月中旬開始才會陸續送出。”

  “媽媽你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我都等了一個多月了!”湯姆怨念的說道。

  “哦,是嗎?抱歉。”梅洛普假裝不知道的給湯姆倒牛奶,完全看不出什麼心虛和絲毫歉意。

  由於從去年開始梅洛普一直忙於“寫稿+關心前祖國+安慰閨蜜”,所以已經是“大孩子”的湯姆就被放養兼“小保姆”了。好在湯姆還在上最後一學期的小學課程,只是在放學後幫忙照看“熊弟弟”艾文。

  湯姆認為自己這個喜歡穿裙子的弟弟簡直是投錯胎了——簡直是破壞王,自己以前的玩具拿給他玩,有好幾個都被他毀壞的連“恢復如初”都復原不了了,這和自己兩歲多的時候一點都不像,“我當年可是乖巧聽話的好孩子呢。”湯姆處理著艾文製造的“麻煩”,驕傲的想著。(你那是乖巧聽話?才怪)。

  在湯姆驕傲的拿到滿是優秀的小學畢業成績單,宣布他結束和普通孩子一起的校園時光後。他滿是複雜的將小學的東西裝到紙箱裡,湯姆決定留幾本小學的課本在書架上,但隨後又把它們抽出來一起塞到箱子裡,自言自語道:“嘿,我居然有種不捨得,梅林呀,我可是要開始霍格沃茲,真正的魔法生活呢。”

  暑假開始後,湯姆又開始每天早餐的時候等信的日子了,畢竟只有這個暑假可以盡情的練習魔咒而不被禁止,在沒成年的其他的假期,魔杖就是個擺設。但是,就在湯姆差點沒忍住要跑到霍格沃茲親自去要信的時候,“千呼萬喚始出來”的錄取通知書才寄來。

  …………我是錄取通知書多年不變,就不湊字數了的分割線…………

  錄取通知書的到來讓湯姆興奮了好幾天,當然,從通知書來的當天他就向媽媽提議要去對角巷買魔杖,但是這些天正是梅洛普幫著王瑛弄藥水的最關鍵的幾天,實在是走不開,而自己兒子買魔杖這件人生大事梅洛普又想親眼見證。所以在梅洛普的勸說下,直到七月份結束,藥水弄好了,八月的第一天,裡德爾一家才出發前往對角巷給湯姆買魔杖和其他的學習用品。

  但是這次的對角巷之行對湯姆來說,註定不會那麼愉快。為什麼呢?因為波特一家要和他們一起前往。如果是可愛的西爾維亞,湯姆絕對會在整個購物過程中盡顯紳士風度。但是西爾維亞一家到愛爾蘭度假去了。要在開學前才會回到倫敦。

  而丹尼斯呢?為什麼會和湯姆一起去對角巷呢?完全是這孩子剛收到錄取通知書就給湯姆送來信約他一起去對角巷,對“好友”脾性再了解不過的湯姆馬上回了一個“不約”,但是丹尼斯很聰明的給梅洛普寫了同樣內容的一封信,得到的回覆是肯定的。而湯姆無法對反駁大人,特別還是最愛的媽媽的決定。所以我們可以看到在八月一號,湯姆很不情願的拉著艾文的小手,在古靈閣前等前去兌換加隆的老湯姆和梅洛普,當然,順便還要等波特一家。

  波特一家很快就到了,丹尼斯看到湯姆和艾文就跑著衝過來給了湯姆和艾文一人一個熊抱。湯姆嫌棄的將自家弟弟從波特懷裡解救出來,還沒等他要和丹尼斯說什麼,波特夫婦和一個黑色卷髮,戴著眼鏡的高個子男孩就走過來了,而在大人面前一向很有禮貌的湯姆馬上拉著艾文向前問好,當面對不認識的那個“大哥哥”的時候,還沒等湯姆詢問,他就向湯姆伸出手,自我介紹道:“早就聽丹尼斯說起過你,我是他的堂哥查勒斯,還有一年就要從霍格沃茲畢業了呢。”

  “你好,很高興認識你,我是湯姆•裡德爾,這是艾文。”湯姆握上查勒斯伸出的手答道,這個波特比丹尼斯來的友好多了(但是後來,湯姆才發現,波特家的基因的強大)。

  相互介紹完,又閒聊了幾句,梅洛普和老湯姆才從古靈閣出來,然後兩隊人會和,開始今天的購物之行。男人們被打發去買教材去了,兩位女士陪著一路打鬧(湯姆表示都是丹尼斯在鬧,他在制止他)的兩個11歲的小巫師,還有小艾文來到奧利凡德的魔杖店。

  這家店比梅洛普上次來的時候更加擁擠了,貨架上的魔杖比十一年前多了近一倍,但奧利凡德先生仍然在聽到門鈴響的第一時間就從那堆魔杖裡出現說“歡迎光臨”。

  丹尼斯先選的魔杖,在試過幾次之後,終於被一根十又四分之一英寸長的,英國橡木和獨角獸的羽毛組合的魔杖“選中”,然後在小艾文的面前不斷地想要變出一朵花來,完全不去看自己的好友會拿到什麼樣的魔杖。

  湯姆選擇魔杖的時候要比丹尼斯時間長很多,長到兩位爸爸和查勒斯都買完教材回來了,都沒有選好適合他的魔杖。湯姆顯然是急了,雖然梅洛普在看到自己兒子緊張地將手握緊又鬆開,安慰他不用急,“別緊張,湯米,慢慢來,這說明你的魔杖是與眾不同的。”但是顯然並不是怎麼管用。

  直到丹尼斯等得不耐煩,提出想要帶著艾文先去弗洛林冷飲店吃冰激凌。湯姆聽到自己這,顯然生氣了,他丟下又一根不合適的魔杖,對著放滿的魔杖的貨架大喊一聲:“魔杖飛來”然後,從裡面“嗖”的一聲飛出一個墨綠色的盒子,一根末端帶一個小勾的紫衫木魔杖跳出來,跳到湯姆張開的手中,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奧利凡德悠悠的聲音打破了這種詭異的寂靜,“神奇,真是神奇,我還是第一次見一個11歲的小巫師可以用飛來咒在我的店裡找到屬於他的魔杖。要知道我這店裡可是有‘反飛來咒’的咒語,來防止魔杖丟失的,當然這不包括已經有主人的魔杖。”他示意湯姆想要查看一下他的新魔杖,湯姆遞給他,奧利凡德仔細看了一下又遞回去,說:“很棒的組合,紫杉木和鳳凰的尾羽,十三英寸半長,我前些年做的很難得的組合,我以為要很久之後才會找到它的主人,沒想到這麼快。”然後,奧利凡德湊到湯姆面前,意味深長的說:“孩子,相信我,你會成就一番大事業的。”

  湯姆渾身一激靈,然後反應過來,向奧利凡德先生道了一聲“謝謝”。然後突發奇想的問奧利凡德:“先生,這個魔杖有沒有一對兒的,也賣給我好嗎?”

  “巫師最適合的魔杖只有一根,即使是一對的兄弟魔杖也不一定很適合你,小先生,這樣你也要嗎?”奧利凡德先生對小湯姆的要求很是疑問,不過還是很認真的回答了他。

  “當然,我並不是用那根魔杖來施魔法,我另有用途,麻煩你了。”小湯姆堅持的說。奧利凡德先生雖然還有疑問,但還是拿出了和小湯姆的魔杖有“來自共同的鳳凰的羽毛”為杖芯的兄弟魔杖,賣給了小湯姆。(這是前面就放出來的梗,補上)


☆、別扯上我好不好

  從奧利凡德的魔杖店裡出來,湯姆就一直在擺弄他的兩根魔杖,但是顯然,即使是兄弟魔杖,那根不屬於他的冬青木的魔杖似乎不是那麼聽話,他在努力馴服它。而旁邊的丹尼斯不斷地拉著他的胳膊說:“嘿,夥計,你剛才真是太棒了,飛來咒嗎?我爸爸說我們十一歲很難駕馭這個咒語,你剛才居然做到了,就那麼說一句‘魔杖飛來’,酷呀!改天你也教教我。”

  “好,好,丹尼斯,你不是說和艾文去吃冰激凌嗎?別纏著我,他都跑到前面去了,快去追吧!”聽著湯姆這麼說,丹尼斯聳了聳肩,上前追艾文了,果然是“見色忘友”嗎?

  由於湯姆試魔杖花費了太多時間,所以已經到中午了,一行人先在弗洛林冷飲店一樓給三個孩子(查勒斯堅決表示他不是小孩子,拒絕了姑媽也給他來一份的提議)買了冰激凌,然後到二樓去吃午飯。

  午餐很無聊,除了三個孩子眼巴巴的看著大人們能喝酒而自己只能在吃完冰激凌後喝橙汁(查勒斯今年剛好17歲),孩子們是鱈魚配西蘭花還有黃油布丁,被媽媽們逼著必須吃掉西蘭花。大人們第一道菜是也是鱈魚,第二道菜是餐廳推薦的新菜法式大蒜黃油青蛙腿,從大家剩下的菜的量可以看出,老湯姆不是很喜歡這種用“新奇”材料做出的食物。

  由於吃完飯後,他們計劃著先去摩金夫人長袍店定校服,然後再去其他地方,深知跟著女士逛服裝店是件多麼痛苦的事情,即使她不是給自己買衣服。所以兩位男士表示“還想喝一杯,我們剛才的話題還沒說完”後,就由兩位女士帶著三個孩子前去定制校服去了,而查勒斯則表示要去魔藥材料店補充一些下學期要用的魔藥材料。

  湯姆和丹尼斯先後由著色|色的自動皮尺量完尺寸,等了半天才發現自己各自的媽媽還在挑選衣服的樣式和布料,就和媽媽們說去找“查勒斯哥哥”,然後很不厚道的留下艾文一個人,皺著一張臉,在被兩位女士比劃著那塊布適合做個小禮裙。

  當湯姆和丹尼斯當然直奔對角巷唯一的魔藥店——斯拉格&吉格斯藥房而去。但是還沒走上前,就遠遠的看到查勒斯在和一個背對著他們的,淡金色頭髮的高瘦男孩在爭吵些什麼,而且感覺馬上就要掏出魔杖打起來了(查勒斯可是能在校外用魔法了)。那熟悉的的髮色和奢華的打扮,即使看背影,湯姆也認出是誰了,他喊道:“嘿,阿布哥哥,你怎麼會在這裡?”淡金色頭髮的男孩轉過頭來,果然是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

  “哦,是湯姆呀!你來買開學的學習用品嗎?嗯,梅洛普阿姨沒有和你一起嗎?這是……”當看到落後湯姆一步趕上來的卷翹著黑色短髮丹尼斯,阿布看了一眼剛剛爭吵的對象,意味深長的問道。

  “這是和我一起來買學習用品的,丹尼斯•波特,我們同級,他也是11歲,我記得我在以前給你的信裡提到過他。”湯姆說著,明顯感覺兩位哥哥之間的氣氛很不好。

  “哦,我想起來了。”阿布拉長了調說著,但是沒有說出口的是“你在信裡可沒說過他可惡的是姓波特。”

  這時查勒斯走過來,看了湯姆一眼,又瞪了阿布一眼,說:“你們認識嗎?”

  “是的,當然,他可是我看著長大的弟弟,你別想欺負他,而且,他是絕對會進斯萊特林的。”阿布挑釁的揚起下巴,一手攬過湯姆的肩膀,說道。

  查勒斯也不甘示弱,“是嗎?欺負?我看最會欺負人的是你們斯萊特林吧,我們格蘭芬多的人才不屑用那些不入流的手段去取得勝利呢?為了取得魁地奇的勝利,你們可真是有夠奸詐的呀,上學期,你們就把韋斯萊的掃帚打掉了,他跌下來摔斷了鼻子!”

  “我相信我強調那是失誤你也不會信,但是球場上這樣的事情太正常了,我想你也看過魁地奇世界盃,比這更慘的有的是。”阿布仍在解釋,但是身為斯萊特林的隊長的他顯然這些解釋都是徒勞的,當然,真相如查勒斯說的,那確實是斯萊特林的“戰術”,因為,“誰讓韋斯萊是找球手呢?”

  “哼,我能信一個馬爾福的解釋,哈,真是好笑。”說完,拉過他的表弟,說:“等著瞧吧,丹尼斯魁地奇打的棒極了,等他二年級的時候,你們這群狡猾的斯萊特林就等著瞧吧!”說完,又對丹尼斯說:“丹,有自信加入魁地奇隊打敗斯萊特林嗎?”

  “有!”丹尼斯握著拳向自己的哥哥保證。

  “你怎麼確信會被分到格蘭芬多呢?而且,就算是進了格蘭芬多,加入魁地奇隊也是明年的事情呀!”這是一旁冷眼看著的湯姆心裡的吐槽。

  看著對手這一方這樣,阿布也不甘示弱,對湯姆說:“湯姆,你魁地奇也不錯吧,等你加入咱們斯萊特林的球隊,一定要打敗那個波特小子!”

  湯姆完全不知道怎麼就牽扯到他了,“喂,誰說我喜歡魁地奇,我有說過我打得不錯這種話嗎?什麼情況,怎麼扯上我了?阿布哥哥,不要拿我擋行嗎?我今天只是想愉快的逛個街,買完上學用的學習用品然後愉快的用剩下的假期好好練練魔法。”雖然湯姆心中的小人在掀桌抓狂地吐槽著,但是,面上,他還是無奈地說:“我盡量。”

  阿布似乎不是很滿意,感覺有點落了波特的下風,說了個“嗯?”表示他沒聽見,然後湯姆改口說:“我保證。”

  “哥哥們之間的爭鬥為什麼要牽扯到我們,我們還沒入學,好不好。”被各自的好哥哥拉著不情願的(丹尼斯可是很興奮)的下了保證,終於可以進到魔藥材料店裡,選購著清單上的材料了。但是馬爾福和波特還在不時的相互諷刺兩句。湯姆買完後就藉口有事情忘了和媽媽說,快速的離開的這個“是非之地”,相比之下,讓媽媽擺弄著,換幾套衣服什麼的,真是太美好了。

  雖然和自己的堂哥一起也不錯,但堂哥似乎不太理自己,於是在湯姆落跑後,丹尼斯也果斷地追了上去。

  最後買了坩堝、墨水和羊皮紙。帶著大包小包來到弗洛林冷飲店二樓,兩位男士正在討論飛機的事情,老湯姆還向波特先生保證有機會帶他坐一下飛機,“那體驗應該比掃帚來的舒適”。

  各回各家後,今天“愉快”(在梅洛普看來)的購物就圓滿的結束了。但是顯然,有些人可不這麼認為,小艾文恐怖的換裝經歷又要開始了,雖然他自己現在完全感覺不出這經歷會是他以後多大的黑點。

  而馬爾福和波特說的魁地奇球隊的事情也沒有結束,第二天早上,馬爾福家的白雕鴞就送來一封給湯姆的信,信裡再三強調湯姆交朋友要小心謹慎,別什麼人都交朋友,雖然自己很喜歡阿布哥哥,但湯姆覺得阿布還沒有資格“對我行為評頭論足”,所以,第一次的,在艾文拔那隻白雕鴞的的毛的時候,他沒有制止。


☆、關於教育

  整個八月份,湯姆都過得很充實。因為他可以用魔杖好好的練習以前只學過理論的魔咒了。而自己的兒子要去上寄宿制的學校,梅洛普這個身為母親的,除了忙前忙後的準備東西,有一種時間流逝的恍然若失外,梅洛普還在擔心一件事,那就是該不該將掛墜盒交給湯姆。

  按照“傳統”,掛墜盒作為開啟密室的鑰匙,是要交給在霍格沃茲上學的後人在這七年內使用的。因為斯萊特林的畫像和密室是他的後人來到霍格沃茲後接受教導的地方,也就是薩拉查給他的後人開小灶的地方。

  但是密室裡的東西真是太豐富了,包羅萬種,而且以與黑魔法有關的最多,梅洛普曾經隨手翻過一本魔咒書,裡面好幾個咒語比現在的三大“不可饒恕咒”都要來的邪惡,或許這和古魔法大多以祭獻魔法最為強大有關吧。梅洛普十分擔心這些書籍會不會將湯姆給“帶壞”。所以,梅洛普在開學前特意來到霍格沃茲城堡,到密室裡將書架上的書都查看了一遍,踩著高腳凳將她認為不適合湯姆閱讀的書都排得高高的,在湯姆夠得著的地方都放了一些無害的書。

  排著排著,梅洛普就突然笑了,心想:“我這豈不是和‘上面的人’一樣嗎?查□□籍。哈,我又能給他查禁幾時?”這樣想著,她從高腳凳上爬下來,不再做什麼整理了。

  “例數斯萊特林的後人,他們都在這裡接受過教育,看過這些書,可又有哪個成為了大壞人呢?”這樣的想法讓梅洛普放下了的無謂的擔心,退出了密室,回到薩拉查的畫像那裡,和畫像又聊了幾句,也就是湯姆的一些情況吧,讓薩拉查事先了解一下這個斯萊特林第一個混血的後人。

  雖然說,別想讓薩拉查這個將純血列為自己學院分院標準的創始人對湯姆這個混血身份的後人有什麼好感,但是面對自己家族現下的“慘淡”境況,即使薩拉查他現在只是一個畫像,但還是希望自己的後代能夠人丁興旺。

  畢竟,讓人傷心的,千年之後,他們四個好友也就只剩他這還有一支血統傳下來,特別對於戈德裡克沒有後人上,薩拉查一直認為這是他的過錯。好吧,偏題了,我們可以確認的是薩拉查的畫像會給湯姆指導,但是少不了一些冷嘲熱諷什麼的。

  所以梅洛普最終還是決定在九月一號湯姆上火車前將掛墜盒給他,但是,為了讓湯姆不那麼早找到密室,梅洛普特意畫了一幅不知所云的地圖(→_→不要狡辯,這就是你真實的繪圖技術,連小學生都不如),即使這樣,梅洛普還忘了湯姆有一個強大的內應——莫芬。

  因為有莫芬這個在霍格沃茲做禁林看守的舅舅在,湯姆對霍格沃茲城堡的布局已經相當熟悉,還發現了幾條密道。更有甚者,湯姆在開學前就將行李全部打包放到了莫芬的小屋裡,梅洛普對莫芬這麼寵湯姆的行為很無奈,而莫芬回他姐姐的是:“那看你給他準備了多少東西,讓他一個人搬上火車要多累,小湯米可是長個的年齡,壓壞了怎麼辦!”

  ………………我是九月一號的內容在副本裡的分界線………………

  家裡突然少了一個人後,梅洛普心裡總覺得空落落的,像是少了什麼東西似的。而梅洛普彌補內心這種空洞的方法就是隔一天給湯姆寫信加寄些自己做的糕點,就怕湯姆在那裡吃不習慣,住不習慣。

  除此之外,她將多餘的精力都放在了小艾文身上,教他識字,帶他到各位阿姨家裡串門,還有更多的做各種美美的裙子給艾文穿上,將給他特意留長的頭髮變化出各種髮型,當然,做好一套行頭的造型後,梅洛普不忘拍下照片留作紀念。

  梅洛普的“變本加厲”終於讓身為男主人的老湯姆看不下去了,因為在一次睡覺前,他問小兒子長大後的理想是什麼,他竟然回答“做公主”,老湯姆糾正他說:“艾文是男孩,男孩要做王子,不是公主。”然後他頓了一下,接著問:“嗯,艾文為什麼要做公主呀?”

  “做公主,嗯——”艾文側著頭想了想,說:“跟王子,結婚。”

  老湯姆覺得自己嗓子裡像是突然噎著一塊蘋果,說不出話來,而這時候小兒子已經打起哈欠,臉龐貼在睡前故事書的書頁上,王子和公主結婚的那一頁,睡著了。

  第二天白天,老湯姆就將小兒子“做公主”的理想和梅洛普說了,並且說“我覺得這樣很不對,親愛的,雖然對於小傢伙的女裝打扮,我以前一直沒反對。那是我覺得我們沒有女兒,你有這樣的‘愛好’,而艾文又小,對他不會有什麼影響,但現在看來影響還是很大的,所以,親愛的,以後還是讓艾文穿男裝吧,我記得湯姆小時候的衣服還在櫥子裡有蠻多的。”

  “哦,梅林,我以前怎麼沒發現!該死的,我不知道我的自私的惡趣味對艾文已經有這麼嚴重的壞影響,他一直沒和我說。該死的,我是媽媽,我應該早察覺的到的,親愛的,你說,艾文會不會因為這樣變成Gy呀!”梅洛普這個“不負責任的母親”終於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了,她開始不斷的自責並把影響往最壞的上想,邊說便懊惱的拍著腦門。

  老湯姆對自己老婆有時候的聯想真是不敢恭維,“嗯~,梅洛,我覺得你是想的有些太過了,應該還沒到那麼嚴重,我想現在只要收起那些女裝,換上男裝。再給他講一些英雄傳奇故事,教他做一個男子漢就好了。”老湯姆見自己的老婆還在自責,附又建議道:“如果你那麼喜歡女孩的話,我們可以再生一個,到時候你再真正的把她養成一個公主。”

  梅洛普想了一下,拉著老湯姆的手,撒嬌著說。“可我不想生了,很疼的,親愛的。”梅洛普對於再生一個孩子沒多大興趣,一是這個原因,二是如果兩個人努力了一陣,結果沒懷上或者又是一個男孩,怎麼辦?那會很打擊自己老公的自信心的,還是不要了的好。

  接下來的日子裡,給艾文小朋友換回男裝並沒有讓小傢伙彆扭什麼,因為只要和他說:“這樣你就能和哥哥一樣”就行了,當然,將精心製作的女裝都收進箱底,其中有好幾套還是一次也沒給艾文穿過的,梅洛普還是有些不捨的,但是在防止兒子變成Gay和蓬蓬裙之間,她還是選擇了前者。

  ……………………分界線……………………

  王瑛在今年入冬收到了漂洋過海來自中國的自己丈夫的“遺書”,要不是當時梅洛普根據古書給她配的藥水裡面依舊是金色的,這個身在異國他鄉,深愛自己丈夫女人一定會崩潰的,追隨自己的丈夫而去也不是沒有可能。

  當然,給王瑛安慰的,不只是那瓶藥水,也有除了遺書外,張瑞的朋友送來的另一封信,心中明確說明了這封“遺書”到來的原因,“瑞兄深知此去行動艱難,特意留下此信託我保管,在他出發一年後寄出,弟媳見信莫哀,李某堅信瑞兄定會平安歸來。”這封信,也算是一劑強心劑,讓王瑛有繼續等下去的信念。而對於自己父親可能去世的消息,在霍格沃茲還有三年學業沒有完成的張琦自然被隱瞞了。

  王瑛對自己兒子張琦是隱瞞著的,但是對梅洛普卻展示了那封信,而這封信將梅洛普對於大陸那邊的曾經的祖國的情況掛念再次提了上來。前文說過,她曾經因為託人給國民政府的”情報信“沒有被相信(這是那個記者朋友傳回的消息),加上對專門從英國前去中國參加對外抗戰的張瑞音信全無的恐懼。

  梅洛普這近一年來,一直裝作一個全然不知大陸那邊的同胞的情況的“外國人”,自私的封閉自己的眼睛,不看那些報導,不去想當年看紀錄片中的慘況,她心想著沒人知道她知道所謂的“歷史”,她可以躲開戰爭,用她知道的信息,躲開未來會發生的戰爭。

  但是,再次傳回和中國相關的信息,再次“硬生生”的將梅洛普拉回來了,她在考慮要不要“去看看”。

  “或許能多少幫一點兒呢?畢竟靈魂裡我是一個中國人,用知道的東西,能多少為億萬同胞做些什麼,也不枉在祖先辛苦打下的和平裡生活了二十多年,無憂無慮。”

  抱著這樣的想法,梅洛普開始自己“周密”的計劃,怎麼去,去哪兒,找誰,最重要的是翻出報紙看一下現在那邊歷史進展到哪了,把自己腦袋裡有的那些“歷史知識”都寫出來,最重要的時間一定要對上號,梅洛普要感謝她上輩子的大學“中國近代史”是大學必修的,為了通過考試那些東西也都死記硬背記住了。

  梅洛普看著自己寫的滿滿當當的四五頁紙的東西,心滿意足的舒了口氣,就像是一直壓在心裡的一塊石頭落下了一樣。


☆、驚喜還是驚嚇

  我們上一回說到老湯姆想要哄“因為不能給小兒子扮女裝而傷心”的梅洛普開心一下,但是,顯然,給他出主意的人是個逗二,為什麼呢?在一個明媚的下午,本該在他的罐頭廠的辦公室裡坐著的老湯姆突然回家,正在和小艾文趴在地毯上排積木的梅洛普轉過頭來就看到這樣一幕——老湯姆帶著一個金髮碧眼大約七八歲怯生生的小姑娘進來了,然後對小女孩說:“這以後就是你的家了。”

  等梅洛普起身,皺著眉迎上前,老湯姆居然指著梅洛普對小女孩說:“叫媽媽。”

  小女孩躲在老湯姆身後,只探出個頭來,叫了一聲“mom。”

  梅洛普覺得自己凌亂了,這場景多麼像狗血的“老公在外養的情人的私生女帶回家養”,梅洛普沒有應小女孩那聲“mom”,而是拉著老湯姆的手往臥室裡走,表示“借一步談談”而在這走向臥室的簡短的幾分鐘裡,梅洛普的腦子裡已經開始構思各種情節和怎麼“教訓”自己的老公。

  ………………我是梅洛普的內心活動的分界線………………

  ——肯定是那次他出去後帶回來香水味的晚上,他找情人廝混,然後有的那個孩子,我不該想他是單純的報復他前老闆。

  ——不對,那孩子比艾文至少大三歲,梅林呀,湯姆這個混蛋居然這麼早就背著我在外面找小三!,不行,我不能就這麼接受那孩子,哈,媽媽,我的孩子只有湯米和艾文,我絕不給別的女人養孩子。最最重要的,我要給湯姆這個混蛋一點厲害瞧瞧。居然敢背叛!

  “對,直接來一個‘鑽心咒’最解恨了。”這時,梅洛普腦海里跳出個穿著純黑色巫師袍,涂著艷麗口紅的小人揮舞著魔杖說。

  “不行,你要問清楚,萬一弄錯了怎麼辦?‘鑽心咒’也太嚴重了,而且那可是‘不可饒恕咒’,你會進阿茲卡班的!”另一邊又出來一個穿白色巫師袍的小人出來制止道。

  “這個時候還管什麼阿茲卡班,哼!”黑色小人甩過臉去,抱胸仰頭做傲嬌狀。

  “這怎麼可以,要是進阿茲卡班,湯米和艾文要怎麼辦,你要讓那個小三登堂入室,做他們的後媽嗎?”白衣小人拽著黑衣小人的衣服,說到。顯然涉及到兩個孩子,問題就不能那麼任性的解決了,黑衣小人兒垂著頭消失了。

  ………………我是進入臥室前,白方獲勝的分界線………………

  帶上臥室的門,梅洛普就將老湯姆“壁咚”了(沒錯,就是時常出現在少女漫畫或動畫以及日劇當中。男的把女的逼到牆邊,單手或者靠在牆上發出“咚”的一聲,讓其完全無處可逃的動作,請忽略梅洛普的身高),“說,怎麼回事?老實交代,外面客廳裡那個是你的私生女嗎?呀哈,吃乾沒抹淨不說,還敢帶回家裡來,湯姆•裡德爾,行呀你!我警告你,不要太過分,是不是我這個女巫對你太善良了,嗯~”說著,另一隻沒扶牆的手掏出魔杖抵在老湯姆的下巴上。梅洛普還是斯巴達了。

  老湯姆還是第一次見自己老婆實質性的發火,他確實被震懾到了,不敢去移開抵在自己下巴上的魔杖,這麼半仰著頭解釋:“親愛的,我愛你,我向上帝發誓,我一直是忠於你的,身體和心自始至終都是屬於你的。聽我說,那個怎麼可能是我的私生女,我絕對不會做背叛你的事情,否則,你就用這根魔杖結果了我。”

  感覺到抵在下巴上的魔杖移開了,但是還是對著他,老湯姆繼續說:“那是公司裡一個剛去世的女員工的孩子,工會給我遞交的材料裡顯示那是一個獨自帶孩子的單親媽媽,她死了後孩子就要送到孤兒院去。我的秘書亨利建議我說我可以收養她來向員工傳達善意,我覺得這主意不錯,而且我想你那麼很喜歡給孩子扮女裝,正好我看了,這孩子長得還不錯,你應該會喜歡,我就到政府那辦了收養手續想給你一個驚喜的。”說著,從西裝口袋裡掏出收養證明遞給梅洛普。

  梅洛普放下抵在牆上的手,拿過所謂的收養證明來看了一下,政府的蓋章和簽字都有,還有那孩子的情況也是老湯姆說的那樣,不像是假的,雖然這些也完全不能打消掉梅洛普的懷疑,但是梅洛普決定姑且先表示相信,之後再自己詳查情況。

  梅洛普收起魔杖,老湯姆也鬆了一口氣的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好吧,湯姆,我姑且信你的說辭,但是,就算如你說的,你不先和我說一聲就收養一個孩子的做法,我可不認為是什麼‘驚喜’,這種‘禮物’我可是消受不起。”

  梅洛普本來打算直接讓老湯姆將客廳裡的那個小女孩送到“她該去的地方”,但轉念一想,證據就在自己面前,自己可以順著那孩子“順藤摸瓜”,證明自己的老公是不是對自己說謊(巫師可不信什麼上帝的,而且男人的誓言不可信)。她接著說:“雖然這孩子先暫時住在我們家,但我不允許現在就給她冠上‘裡德爾’的姓氏,讓她叫我媽媽也先等等吧,先叫‘阿姨’,我看看這孩子品性如何再決定她的去留,你,有意見嗎?”

  老湯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任何意見,他也覺得自己的這個自作主張的“驚喜”是個麻煩了,老婆都懷疑到他出軌包養情人上了,這太可怕了。而且,老湯姆雖然聽出來老婆大人還沒打消掉那個對他們家來說可怕的猜測,但是這時候過多的解釋反而是“越多越錯”,閉嘴舉雙手贊成老婆的主張是最明智的決定。

  “對了,那孩子叫什麼名字?”梅洛普整了整衣服,打算走出臥室,正式和那個小女孩會會。

  “哦,她叫,嗯~,對了,是傑西卡•蘇爾(Jessica•Sue),對,就是這個名字。”老湯姆想了想,說道。

  “真是一個怪異的名字,這姓氏總覺得哪裡聽過。”梅洛普聽到老湯姆說出的名字,在心裡這樣想著。然後,夫妻倆從臥室出來,再次回到客廳,而他們完全忘了,這十幾分鐘裡,一直是自家惡魔寶貝艾文在客廳裡和那個傑西卡在一起。所以一進到客廳,呈現在夫妻倆面前的就是傑西卡小姑娘原本扎著的兩個馬尾辮子中的一根現在短了一半,艾文正拿著一堆白色的貓頭鷹毛(沒錯,就是來自馬爾福家的白雕鴞的毛)坐在地毯上玩,小姑娘滿是委屈的站在一旁。

  走近一看,原來艾文正用明顯是從人家頭上剪下來的頭髮在將一根根的羽毛系在一起。看到這一幕,本來打算對傑西卡擺出一副嚴母架勢的梅洛普頓時也尷尬了,落後一步的老湯姆看清情況也摸了一下鼻子,表示出對自家兒子的無奈。

  梅洛普走到傑西卡身邊,咳了兩聲後,說:“是傑西卡吧,艾文他有些調皮,明天阿姨帶你去換個更漂亮的新髮型,今後你就在這裡了。”

  傑西卡聽到梅洛普自稱阿姨,並不是進門時老湯姆讓她叫的“媽媽”,這孩子還是蠻聰明的,立馬說:“謝謝阿姨。”

  從這天開始,傑西卡•蘇爾就住在了裡德爾家,但是,在梅洛普沒確定讓她真正加入裡德爾家之前,在給湯姆的信中,她並沒有提關於傑西卡的一個字。

  幾乎每天都會出現在餐桌上的貓頭鷹讓傑西卡感覺到了這個“新家”的與眾不同,特別是她的新“養母”的一些怪異的言行,還有那個和養父叫一樣名字的在上寄宿制學校的“哥哥”都充滿著神秘感,而且,這些神秘的東西組織在一起,一個猜測在傑西卡腦海中產生,那就是——

  ……………………小劇長……………………

  艾文看到爹地和媽咪進去不知道談些什麼了,只留他和一個不認識的小姐姐在客廳裡。艾文以為這是爹地帶來和他玩的小夥伴,而身為家裡的小主人,艾文覺得自己要主動去和那個進來後就不斷地在客廳裡走動,到處好奇的摸這摸那的還算漂亮的姐姐打招呼,這可是他的地盤,居然可以忽視他。

  “你,不許你動那個相片。”艾文邁著小短腿跑到傑西卡的面前,然後說:“你是誰?爹地帶你來陪我玩的嗎?”

  “我叫傑西卡,傑西卡•蘇爾,嗯~或許可以說是傑西卡•裡德爾,我以後可會是你的姐姐呢!”傑西卡看著仰著頭命令她的小孩,也有些傲慢的說。

  “我們家什麼時候有個比我大的堂姐,我怎麼不知道?這可是我家,看我怎麼弄你。”艾文這樣想著,對傑西卡說:“傑西卡姐姐,我們一起玩吧,你有帶什麼玩具嗎?沒有玩具我可不會和你玩哦!”

  “玩具?沒有,我什麼也沒帶呀!”傑西卡還不知道艾文接下來的打算。

  “沒關係,其實,我看姐姐也是有的。”說著,艾文露出小惡魔的笑容,從身後拿出一把剪刀(明明沒看到他隨身帶著呀!)“咔嚓”一聲,讓傑西卡引以為傲的金色頭髮就這麼在傑西卡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被艾文剪斷了,艾文還高興地向傑西卡揚了揚手中拿著的頭髮說:“看,姐姐,我們可以用你的假髮玩呀,用它把羽毛綁在一起一定很好看的,快跟上來。”

  傑西卡現在很想給眼前膽敢剪她頭髮的小子一巴掌,但是,想到自己現在的身份,而且是第一天到養父母家,還是收斂一下的好,於是傑西卡不得不將艾文今天的帳記在心裡,整理好自己的表情,跟著艾文去用她的頭髮綁羽毛。當然,是傑西卡心疼的看著艾文樂滋滋的坐在地毯上綁著玩,她在一旁鬱悶的站著看。並一直在想“這小惡魔是怎麼突然拿出一把剪刀的?”

  其實很簡單,因為當時艾文站的地方的後面就有梅洛普的針線筐。


☆、這個養女有些怪

  “巫師!絕對是的,我穿越的一定是《哈利•波特》的世界。”傑西卡這樣想著。從來到裡德爾家的第一天,看到桌子上擺著的會動的照片,傑西卡就在懷疑自己穿越的不是普通的二十世紀初,再加上送信的貓頭鷹,霍格沃茲,波特(全都是湯姆寫的信裡包含的,梅洛普看信看的高興,就將它念了出來),再想不到這是《哈利•波特》裡的魔法世界,她就白追了八部電影後又追了那麼多同人小說了,不過,讓傑西卡困惑的是,現在是1938年,哈利•波特他爸還沒出生吧,她在的這個魔法家庭好像男主人是麻瓜,這又是哪家呀?

  “不過,想來,既然讓我穿越到了哈利波特的世界,那麼我肯定是一個巫師了,看我現在是金色的頭髮,嗯~或許我是馬爾福家失散在外的私生女,對,非常有可能,這樣的話,聯繫上馬爾福家,我是不是很快就可以住進馬爾福家那大大的莊園了!”傑西卡坐在原本屬於艾文的粉紅色的床邊,拿著床邊同樣是粉色的鏡子,開始對自己有可能的身份幻想著,完全沒聽到門外梅洛普已經第三遍叫她的名字,喊她吃飯了。

  從傑西卡•蘇爾來到裡德爾家,梅洛普就覺得這個新來的“養女”有些怪,為什麼呢?“這孩子感覺太自戀了,雖然確實和我心目中的洋娃娃一樣漂亮,但從沒見過她這麼喜歡照鏡子的,而且她還喜歡一個人自言自語,有時候聽著像是中文,但我想,這孩子明顯絕對沒去過中國。”這是一天晚上睡覺前,梅洛普忍不住向老湯姆抱怨的。

  現在,梅洛普雖然對傑西卡這個家的新成員沒有那麼多的芥蒂,但是要想讓梅洛普把她當做湯米和艾文那樣一視同仁的愛是不可能的,畢竟不是從她肚子裡爬出來的,總是有些差別的,而且,傑西卡看著總是有秘密的樣子。

  其實,梅洛普在傑西卡來到的當天晚上就確認了,這孩子真的不是老湯姆的私生女什麼的。怎麼確認的呢,那天晚上,等老湯姆和艾文都睡了,梅洛普去查看了傑西卡也睡著了,她掏出魔杖,本來想對著傑西卡施攝神取念的,但想到這個魔法畢竟還是有一些傷害的,“她只是一個孩子,算了。”然後,梅洛普收起魔杖,按照老湯姆的員工通訊地址,找到他的秘書亨利的家,然後幻影移形進到亨利家,梅洛普完全沒有私闖民宅的自覺,自己施了一個隱身咒,找到亨利的臥室,然後對著熟睡的他念了一聲“攝神取念”。

  通過亨利的記憶,很快就確認了老湯姆沒有撒謊,因為那記憶顯示傑西卡的母親是兩年前才從曼徹斯特帶著傑西卡來到倫敦的,然後她就在老湯姆的“賽培”罐頭廠當一個普通的女工,直到半個月前得痢疾延誤治療病亡的。而亨利身為老闆的秘書為什麼會對一個普通的女工那麼在意,還特意建議老闆領養她死後留下的孩子呢?是因為傑西卡的母親確實是一個美女,而且和亨利有過幾面之緣,在他還沒來得及追求人家,美人就去世了,而他一個單身漢收養一個七八歲的女孩總會引人詬病。所以亨利才會在傑西卡的收養上格外用心,也是他建議老湯姆直接到政府部門那裡弄好收養手續,給梅洛普一個“驚喜”的,因為他怕老闆和老闆娘商量之後,自己的計劃會生出一些變化。

  “確實是個聰明的人,但你不該把這種聰明用在不該用的人身上。”梅洛普輕輕地嘆了一句,轉身幻影移形回到了自己的家。而亨利呢?在領完這個月的工資後,他也要另謀高就了,這可不是梅洛普的枕邊風,老湯姆在第二天上班時就對他“聰明”的秘書下達了這樣的命令,畢竟,誰都不是傻子,老湯姆在被自己老婆用魔杖抵著下巴後,怎麼不會想到自己信任的秘書在這件事上做了“推手”呢?

  而這邊,傑西卡在認定這是HP的世界,而自己有可能是馬爾福家的人後,在梅洛普面前就越發的表現得欲言又止,因為傑西卡不能直接問梅洛普是不是巫師,認不認識馬爾福家的人。但畢竟是穿越女,一條路不行還有另一條路,另一條路自然是艾文了。

  現在裡德爾家還沒給她辦好上學的東西,她現在每天都在陪艾文這個小惡魔玩,她的頭髮在她來的第二天,梅洛普帶她去見剪成了剛過耳的半短髮,而在理髮店剪下來的那些頭髮,長的都被艾文拿回來繼續綁他的白羽毛了。所有傑西卡還是很害怕艾文再打她的頭髮的主義,所以,在靠近艾文,和他玩遊戲的時候,傑西卡總會先四處看看有沒有剪子在周圍。

  傑西卡從艾文這裡套話還是很成功的,她知道了在霍格沃茲上學的小哥哥全名叫“湯姆•馬沃羅•裡德爾”,而自家和馬爾福家也有不錯的交往,“艾瑞娜阿姨的藍莓小蛋糕可好吃了,但是她最近不用俄裡翁來送了,要不然我就可以又多一些白羽毛了。”這是對白雕鴞的羽毛念念不忘的艾文,“俄裡翁一定是被阿布哥哥帶到霍格沃茲去了。”

  “艾文呀!阿布哥哥是誰呀?”傑西卡聽到一個有點熟的名字,馬上問道。

  “當然是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呀,這你都不知道,哼!”艾文白了傑西卡一眼,他感覺這個新來的姐姐一點都不好玩,而且笨笨的,什麼都問他。

  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這個傑西卡當然知道了,“我記得第六部的時候,德拉科在魔藥課上提過,最後得龍疫梅毒死的花心大蘿蔔,難道這會是我的哥哥?不行,我一定要阻止他繼續這樣花心下去,一定要改邪歸正,如果我幫他改好了,馬爾福一家一定會更容易接受我的。對,就是這樣。”傑西卡這樣想著,決定開始做些什麼。

  當第二天早上,湯姆寄來問候的信的時候,梅洛普將要給湯姆要的書和曲奇餅乾打包好,要往荷魯斯的腿上繫的時候,傑西卡拿著一封信走上來,說也要給住校的哥哥送去問候信,但是卻被梅洛普阻止了,理由是湯姆最近在復習考試,聖誕節的時候就會回來,到時候正式的介紹更好。實際上呢,梅洛普當然看到了傑西卡晚上很晚才滅的燈,她不知道為什麼這孩子對湯姆這麼上心,明明完全沒見過面。

  而且不全是藉口,傑西卡加入到裡德爾的家,確實是一件需要在正式的場合,來場晚會向朋友們介紹的,而梅洛普初步將晚會安排在了聖誕假期,順便在這個時候向傑西卡表明自家的特殊性。(梅洛普盡量不在傑西卡面前施展魔法,怕嚇到她,但是殊不知,傑西卡早就知道梅洛普是女巫了)而距離聖誕節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裡,算是梅洛普對傑西卡的觀察考驗吧,標準就是“品性一定要好”,否則,梅洛普認為把傑西卡送到孤兒院,對她也會是一個不錯的歸宿。

  ………………可以看成不是正文的交代………………

  想她一枚天朝女大學生,一覺醒來竟然在醫院!蘇熙本來以為是生病了被舍友送到了醫院,但是瞧這明顯縮水的身體和聽著走廊裡沒有一句中文的交談,她覺得自己可能遇上了網絡小說裡的穿越了,她馬上從床上起來,到處尋找鏡子確認一下,終於在盥洗間找到了。

  瞧瞧她現在的樣子,一頭披肩的金髮,有點消瘦但絕對好看的小臉,關鍵是她現在真的像那些雜誌裡的模特一樣是綠色的眼睛,真正的“金髮碧眼”。

  “賺到了,賺到了,雖然現在是一個小孩兒,但長大一定大美女一枚。”這樣想著,蘇熙笑出聲來了,而這時盥洗間的門被打開了,一個男人在她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將她抱出去了,嘴裡還在說著什麼,蘇熙雖然聽出來是英語了,但是原諒她英語四級還沒過,即使過了也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吧!

  但是男人在將她放回原來的床上後,終於問了她一句她聽得懂的“What's your name”蘇熙對這個問題完全是條件反射的回答自己的英文名“傑西卡•蘇”(注:蘇,英國人發音就變成了“蘇爾”),完全忘了她是穿越的,現在完全不知道原身叫什麼名字。男人又問了很多她完全聽不懂的問題,然後在她還在想什麼意思的時候,那個男人居然走了。

  幸好當天晚上蘇熙就在睡夢中獲得了原身所有的記憶和比她好不了多少的英語能力(獲得記憶的方式有些眼熟,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也知道了她現在是穿越者中最輕鬆的孤兒,完全不會露餡。她現在在1938年的倫敦,“一定是穿越大神想讓我成為第二個香奈兒,成為時尚女王。”不久前看完香奈兒的傳記電影的蘇熙想到,“或者是打倒法西斯,解放集中營。”隨後,她又想到了一個更加偉大的穿越目標。

  然後,接下來的幾天裡,展現在蘇熙面前的景象卻不如她想像的。倫敦完全不像她想像的那樣充滿魅力,而是充滿著失業與貧困,對即將開始的戰爭居然樂觀的可怕,而她從醫院出來,首先待的所謂的“原主的家”更是可以用“家徒四壁”來形容。

  但是,畢竟是穿越女,穿越大神怎麼會讓她就這麼貧困下去呢,果然,那個曾經在醫院裡問過她名字的男人又推開了吱吱作響的木門,同來的還有一個穿著考究、長得十分英俊的中年人,而這兩個人又問了她幾個問題後,帶她到一個一看就是政府辦事的地方後,那個英俊的中年人就對蘇熙說:“現在,你可以叫我爸爸了。我們回家。”

  由於在原主的記憶裡一直是和媽媽同住的,沒有關於任何“爸爸”的記憶,所以,蘇熙立馬腦補成“原主的親生父親來接她回正式的家。”(不得不說,老湯姆的做法確實讓看過太多電視劇、小說的人立馬想歪)然後就出現了前一章的場景。


☆、不待見

  1938年的聖誕節就這樣不知不覺得就臨近了,梅洛普在湯姆放假的前一個星期,鄭重其事的將傑西卡叫到書房,告訴她說:“傑西卡呀,你來咱們家也一個多月了,我想你也發現了我們家是有些與眾不同的,有能動的相片和圖書,用貓頭鷹和老鷹送信,我想你也自己猜想過原因,現在我就要告訴你,這些與眾不同的地方是因為,我,你的養母是一個女巫,這些都是巫師界的東西,而你的即將放假回來的哥哥湯米也是巫師,他在魔法學校上學。”

  梅洛普說完這些,期待著傑西卡和正常人一樣的“哇,巫師,太不可思議了!”的反應,但是我們早就知道的傑西卡•蘇爾同學的反應顯然太過鎮定了,她說:“哦,巫師,我知道了,你能給我施一個魔法瞧瞧嗎?”她曾經在梅洛普不在家,家裡只有兼職的保姆,以及艾文和她的時候,去過主臥室,想要找到魔杖看看自己能拿著它施展咒語試試。

  傑西卡認為如果可以的話,她就可以在去霍格沃茲前偷偷的學魔咒了。同人文裡都寫著穿越的女主很早就能夠擁有魔杖,在巫師家庭提前學習很多咒語,然後在入學後的首席爭奪中勝出,讓人刮目相看。她想她也可以這樣的。但是顯然,她幾次在主臥室都沒有找到魔杖後,便認定了魔杖一定被梅洛普隨身帶著,現在她的好養母終於坦白她是巫師了,“我可以讓她給我露兩手的時候,順便請她教我幾個魔法,不就順利成章的學了。”傑西卡這樣想著才建議梅洛普在她面前展示幾個咒語。

  梅洛普拿出放在專門的口袋裡的魔杖,先是對著書房的壁爐來了一個“火焰熊熊”然後對著垃圾簍施了一個“清理一新”,還沒等傑西卡說想要拿一下魔杖,試一下的時候,梅洛普就收起魔杖來了。然後,咳了兩聲,提醒目光一直在魔杖上的傑西卡回神,然後對她說:“這個魔杖很是危險的,而且你是普通人,知道就行,最好不要太過關注,畢竟,沒有魔法,生活也不會差多少。還有不要出去亂說,否則別人會把你當怪物的哦。”

  “差的可多了,而且,誰說我是普通人的,我一定是巫師,而且還會是鉑金貴族馬爾福家一員呢!”傑西卡心裡對梅洛普的話很是不屑的想著。但是表面上那個,他還是說:“是的,您說的對極了。”

  12月24日這一天,裡德爾一家開車來到國王十字車站接湯姆,他們沒有穿過柱子,而是在第九和第十站台中間等著湯姆,霍格沃茲的火車向來很準時,九點過後不久,湯姆就背著書包從柱子那穿出來了,他快速的上前抱住梅洛普說:“媽媽,我好想你!”然後又去抱了老湯姆和艾文,對於艾文換回男裝打扮看著還有些不適應呢。

  抱完艾文,湯姆就徑自向前打算出火車站了,完全忽視了緊挨著艾文站著的傑西卡(我們就當是湯姆認為不重要的人完全可以忽視吧),梅洛普拽住湯姆的書包帶,把他的書包拿下來遞給旁邊的老湯姆,然後說:“湯米,不急,這位漂亮的小姑娘是傑西卡,她可是我們家的新成員哦,來,認識一下吧。”

  湯姆聽著自己媽媽這麼說,先是吃驚的掃視了自己的爸爸媽媽一眼,然後,開始細細的打量被他媽媽精心打扮的傑西卡(傑西卡身上的衣服風格和原先艾文的一樣),在傑西卡被打量得有些發毛的時候,湯姆說了一聲:“你好。”

  “你好,大哥。”傑西卡馬上露出甜甜的笑容,不過,在她還想說什麼的時候,湯姆向梅洛普抱怨了,“媽媽,快回家吧,在午飯前我想睡一覺,在霍格沃茲特快上睡覺好不舒服,累死我了。”

  “好的,好的,寶貝,我們馬上回家。”梅洛普一聽湯姆這麼說,馬上抱起艾文,示意老湯姆快去把車開過來,然後對傑西卡說:“我們回去吧,傑西卡。”

  傑西卡被湯姆忽視的很生氣,“本來還想問他一些霍格沃茲的事情呢,哼,居然敢不理我,不就是身體比我大兩歲的小屁孩嘛,我的靈魂還比你大八歲呢。”傑西卡還想向第九和第十站台那的隔牆那去撞一下,進去看看霍格沃茲特快呢,但是看到裡德爾一家都走遠了,梅洛普在向她招手,她放棄了這個打算,快步跑向前,中間差點被自己的裙子絆倒。

  湯姆上了車就和梅洛普說,“媽媽,你說讓艾文穿回男裝原來是真的,我還以為你會讓他一直穿到去霍格沃茲的時候才換呢?這樣的話,哈哈,過幾天有好戲看了。”

  “什麼好戲?你又要弄些什麼?我聖誕節後的第三天可是要開個晚會,向咱家的朋友們介紹一下傑西卡,不過,都是普通人,你可不許弄什麼魔法的惡作劇,給我老實點。”梅洛普將艾文放下,拍了一下坐在副駕駛位上的湯姆。

  “不是惡作劇的,媽媽,是過完聖誕節,丹尼斯說來咱們家玩,你知道了,他一直以為艾文是女孩,昨天晚上在霍格沃茲特快上,他還說夢話,什麼‘艾文,我的公主!我會來救你的。’哈哈,太好玩了!”湯姆說完,自顧自的笑起來。

  “其實兩個男的也可以在一起呀!”傑西卡不小心將心裡YY的說了出來。

  湯姆聽了這話,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著,“咳咳,咳咳”,他瞪了傑西卡一眼說:“我在和媽媽說話,你插什麼嘴,還有,你說的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傑西卡顯然對這個新哥哥有種說不出來的害怕,她立馬低下頭,什麼也不敢說了。

  一時之間整個車廂都安靜了,直到湯姆再轉頭,看到自己親愛的弟弟將自己的背包拉開,在翻裡面的東西,然後兩兄弟又鬧了一會(在車上鬧很危險,被梅洛普制止了),很快他們就到了裡德爾家。

  一到家,梅洛普先下去打開門,湯姆就拽著他的背包飛速的衝回自己的房間,因為艾文差點就將湯姆的日記翻出來。然後後面是拿著巧克力蛙心滿意足的艾文,以及湊到艾文邊上看卡片上是什麼人物的傑西卡。

  湯姆在房間裡呆了一會兒就出來了,懷裡還抱著一大堆在火車上專門買給艾文的魔法零食,在艾文常玩的地毯上放下,然後對艾文說:“嘿,艾文,過來,哥哥給你買了很多好吃的呢,別只玩巧克力蛙了。”看到艾文邊上的傑西卡,湯姆又接了一句:“那個,叫傑西卡是吧,你要是也喜歡這些零食,也過來吃吧,有很多呢。”

  艾文在湯姆叫他的時候就邁著小短腿衝向零食了,傑西卡不想和湯姆呆一起,但是還是聽話的和艾文一起坐到地毯上分零食,艾文丟給她什麼就接著什麼。湯姆看著把丹尼斯買的東西都丟給艾文了,就起身去廚房找梅洛普,關於這個新妹妹,他有很多問題呢。

  湯姆隨手拿了一個蘋果在嘴裡啃,倚在門框上說:“媽媽,那個傑西卡,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在信裡怎麼都沒跟我提呀!瞧她和艾文那樣子,不會是,你和爸爸給艾文找的‘童養媳’吧?”

  “童,童養媳?”幸好梅洛普在洗菜而不是切什麼東西,不然,聽到大兒子這話,肯定要切著手了。“湯米,你怎麼會這樣想,而且,你從哪聽到這個詞的?這可是中國的詞吧!”

  “張琦哥哥在霍格沃茲收到一封來自中國說是他堂弟的婚禮的請柬,然後我們就好奇的問怎麼回事,張琦哥哥說他那個表弟和他那個童養媳結婚,還向我們解釋了童養媳就是,嗯~‘一個男孩,家裡從小就給他買了一個比他大幾歲的女孩,然後一起長大,長到十三四就結婚’,艾文現在這樣,不就是張琦哥哥說的那樣嗎?”

  梅洛普聽湯姆這麼一解釋,越發覺得很有道理的樣子,但是想到童養媳可是中國的陋習,怎麼可以在自己家裡出現呢?於是對湯姆說:“別瞎想了,就是你爸爸領養的他公司職工的一個孤兒,哪來你想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了,你不是在火車站說累了嗎?還不快去睡一會兒,吃飯的時候我叫你。”

  “好吧,媽媽,記得做紅燒裡脊,我愛你。”湯姆從廚房離開,看到艾文還在和傑西卡在你一口我一口的吃比比多味豆,還是覺得自己的猜想的是有那麼些正確的。然後,他又去找老湯姆了,希望從爸爸那裡找到不一樣的說法。

  老湯姆在後院裡對著聖誕樹做修剪,中午吃完飯後會一家人一起往上面掛東西。湯姆向他發問:“爸爸,你是怎麼想到要收養一個女孩的呢?”

  “哦,湯米呀,這個嘛,怎麼說呢,是安撫員工的一種不太好的方法吧,加上你媽媽對於家裡那一堆可愛的女裝很是念念不忘,又不能一直讓艾文穿。所以,我就乾脆收養一個漂亮的女孩,那些女裝也有見天日的時候了。”老湯姆想了想,對自己兒子說。

  “那麼,也就是說,其實爸爸就是給媽媽買了一個真人的娃娃做禮物,代替艾文讓她打扮著玩嗎?爸爸這主意確實不錯。”

  “額……兒子你怎麼有這種想像力?不過,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的樣子呢!”老湯姆聽到兒子的說法,越想越是那麼回事,但是這個想法又感覺不是很好,於是說:“嗯~不管咱家收養她的初衷是什麼,但傑西卡現在是你的妹妹,要對她像艾文一樣好哦。知道嗎?湯米”

  “哦,知道了,爸爸,我先去睡一會兒了。”湯姆綜合爸爸媽媽兩種答案後,有了自己的想法,打著哈欠回房補覺了。

  要問湯姆對傑西卡的認知是什麼呢?就是,現在是媽媽的玩具,大了有可能像童養媳那樣被嫁給艾文的在裡德爾家裡住“人”。


☆、晚會

  今年的聖誕節和往年沒什麼兩樣,除了湯姆因為上學的緣故得到的禮物比往年多了很多,而因為聖誕節前就發出舞會請柬的原因,艾文今年的禮物少了很多閃閃發光的女生髮夾、蓬蓬裙之類的東西(其實還是有的,不過被早起的梅洛普移到了傑西卡的房間裡,為了不再勾起艾文想穿女裝的事情)。

  而對於傑西卡的歡迎晚會,梅洛普可是很重視的,她基本上對裡德爾家的倫敦交際圈的每個家庭都發去了請柬,而且從當天到場的人數來說,還是比較令人滿意的。老湯姆生意上的朋友和幾個梅洛普的閨蜜們都來了。當然,這是梅洛普這麼認為的,傑西卡完全不認同。“為什麼沒幾個巫師?”這是傑西卡的心聲。

  傑西卡從吃過午飯開始就一直在挑選裙子、髮型和頭飾。你要相信梅洛普當初給艾文弄了多少這種東西,而且這也不是梅洛普一個人的功勞,她那些閨蜜們的奉獻也很多,特別是那些家裡沒有女孩的。當然,身為一枚合格的養母,在傑西卡來後,她都將那些衣服什麼的改成了傑西卡的大小,而且為傑西卡添置了一些新的。不過要讓傑西卡自己選選衣服,她當然一眼相中的是一條比較華麗的水藍色的裙子(這當然是艾瑞娜•馬爾福的風格,艾文的華麗風的衣服都是出自她的手,而且這一件艾文曾經穿過,梅洛普只是改了一點就放到傑西卡的衣櫥裡了。)

  傑西卡在選擇頭飾的時候,也選擇了配套的水藍色小皇冠,還費了一個多小時給自己弄了一個很時尚的髮型。在傑西卡做這些的時候,裡德爾家的其他人在做什麼呢?

  老湯姆在給客廳做最後的布局,艾文和湯姆在一旁幫忙,當然,湯姆也抱怨過傑西卡,“她居然不出來幹活,她以為她是誰呀!”但是卻被自己爸爸的一句“女士是不需要為晚會做什麼的,除了打扮的美美的,真正的紳士不會讓女士擺盤子的,湯米,這還有一個你的禮物,你應該都收起來的。”

  “好吧。”湯姆聳了聳肩,將客廳裡他的東西都收走。

  女士不用幹活,是的,梅洛普也在給家裡三位男士準備衣服(傑西卡說不用她幫忙,“小女孩的心思,由著她一次吧”),順便自己打扮一番。

  那晚餐誰準備呢?當然是我們可愛的家養小精靈多比了,因為馬爾福一家今天去阿斯托利亞家做客不能來參加晚會,所以為表歉意,特意將多比借給梅洛普,讓他幫梅洛普準備晚會的吃食。說起來,梅洛普一直認為多比是一個十分可愛的年輕家養小精靈記得第一次梅洛普向艾瑞娜借多比的時候,梅洛普習慣性的在最後像給貓頭鷹一樣給多比的枕頭套衣服的小兜裡放了一枚西可,這小傢伙居然興奮地在壁爐上跳來跳去,嘴裡還說著什麼“多比居然有報酬了,報酬呀!多比不是在做夢吧!”後來梅洛普才知道是不用給家養小精靈什麼報酬的,但是她還是每次借用多比的時候,按照勞動強度給他一些加隆或西可。只有有與勞動力相匹配的報酬,員工才會更加努力,不是嗎?

  好吧,跑題了,不愧是家養小精靈,多比做飯可以說又快又好,因為只是晚會不是餐會,晚會只提供酒水和點心,以及玩樂的東西。所以晚餐裡德爾一家很早就吃了,吃完飯就準備做最後的整理和準備迎接客人。

  ………………我是客人們陸續到場的分界線………………

  梅洛普帶著傑西卡向每個到來的客人介紹一番,不過很不巧的,今天到來的孩子現在只有西爾維婭一人,“那個滿臉雀斑的女的醜死了,紅頭髮,咦,居然不姓韋斯萊,古斯塔夫是什麼東西呀!”這是傑西卡的心裡話。

  另外,另傑西卡失望的是,這些姓氏裡面“居然沒有馬爾福,不是說和馬爾福家很熟嗎。”在所有的客人介紹完傑西卡,梅洛普就將她帶到湯姆身邊,讓她和湯姆一起在孩子們的區域玩。

  “切~,連波特,韋斯萊,布萊克什麼的都沒有請到嗎?還讓我弄得那麼隆重,凍死我了。養母不是一個巫師嗎?難道她是被逐出家門的,人家都不屑和她來往,真是倒霉,我什麼時候能夠回到馬爾福家。”傑西卡拿著一杯蘋果汁邊喝邊在心裡抱怨著,連西爾維婭在和她說話都沒有搭理人家,小西爾覺得這個妹妹太沉默,太無聊了,就跑到阿姨們那邊去了,順便還帶走了小艾文,因為這倆吃貨看到王瑛拿出帶來的綠豆糕了。

  “嗨,艾文,一個學期不見你怎麼長得這麼高了,還帶上了金色的假髮,一定是艾瑞娜阿姨逼你帶上的吧。”晚來的丹尼斯從後面抱住傑西卡,然後自顧自的說。

  傑西卡疑惑的轉頭,然後丹尼斯迅速的放開她,還沒等傑西卡說什麼的時候,丹尼斯轉而迅速站到湯姆的身邊,拉著他的袖子說:“湯姆,怎麼回事,你們家不是只有艾文一個女孩嗎,這個從哪裡冒出來的,我要我們家可愛的艾文!這傢伙醜死了!”

  “艾文是姓裡德爾,什麼時候成你們波特家的了。”湯姆從丹尼斯手中拽出自己的袖子,說道,顯然湯姆抓錯了重點。隨後,他假咳了兩聲,然後對將傑西卡介紹給丹尼斯,“這是我家新領養的妹妹,叫傑西卡。”然後對傑西卡說:“這是我在霍格沃茲的同學,丹尼斯•波特。”

  “你好。”傑西卡心裡想著“這就是哈利•波特的爺爺,然後露出一個自認為很甜美的笑,並對丹尼斯伸出了手。

  “你好。”丹尼斯淡淡的說,握了一下傑西卡伸出的手,然後迅速的抽回,因為傑西卡的手太涼了(她穿的那條裙子是春秋款,梅洛普提醒過她,但是對於梅洛普給她選的那條帶毛的紅色聖誕裝,她更喜歡現在身上的這條,結果就是現在即使壁爐燒的暖暖的,她還會很冷)。

  丹尼斯有些不耐煩,因為他還沒找到艾文。“湯姆,快帶我去找艾文吧,一個學期不見,我快想死她了。”

  “那不就是。”說著,湯姆指了指帶著聖誕帽,穿著一身小西服,正窩在王瑛旁邊吃綠豆糕的傢伙。

  很顯然丹尼斯被艾文一身男裝的打扮驚到了,湯姆戳了他好幾下他都沒有反應,只聽見他自言自語的說:“不可能吧,一定不可能,絕對是梅洛普阿姨的惡趣味才讓艾文和你穿一樣的衣服的。是不是,湯姆,說‘是’吧!”說完,他拉著湯姆戳他的手指頭,求證道。

  “咦,什麼呀!艾文本來就是男孩,之前才是我媽媽的惡趣味,你不會一直認為他是女的吧,‘艾文’這名字一聽就是男孩呀!”湯姆裝傻充愣的說道,他當然知道自己的好友一直認為他弟弟是女孩,湯姆還一直看他笑話就是不說,因為“誰讓波特老是煩我,看他吃癟的樣子最棒了”。

  自己好友的補刀讓丹尼斯很是鬱悶,但是你以為這樣就能打倒一個波特嗎?自然不可能!即使知道了自己的“初戀”宣告終結,但是不最後證實,丹尼斯是不會死心的,於是,他雖然鬱悶的坐在已經擺好國際象棋(因為在場大部分是普通人,所以湯姆不能拿出巫師棋來玩,但他普通的象棋也是玩的很好的。)的一邊,準備和湯姆來兩盤,但是心裡應經在計劃著晚會散場後的打算了。

  傑西卡看著湯姆和丹尼斯只顧著玩象棋,完全不理她,她又完全看不懂這玩意,於是很是生氣的跑到梅洛普身邊“告狀”——“媽媽,哥哥們不陪我玩。”

  梅洛普將傑西卡抱到壁爐旁,和西爾維婭坐一起,然後遞到她面前一杯熱牛奶和一盤小餅乾,說:“傑西卡乖,哥哥不陪你玩,你就在這和艾文還有西爾維婭一起吧,今天來的小朋友有些少,你張琦哥哥本來也會來的,但他也不巧有事呢。”

  傑西卡對這個晚會失望透了,“不是說是我的歡迎晚會嗎?我可是主角呀!怎麼這些人都各乾各的,完全沒有看到我今天打扮的多漂亮麼?不來讚美本公主嗎?”傑西卡吃著小餅乾,聽西爾維婭在教艾文唱聖誕歌,很是無聊的在心裡想著。

  其實,傑西卡忘了,在梅洛普帶著她向各個來賓介紹的時候,人家都讚美過她的漂亮什麼的了,只是沒有人會一整場晚會都在一個小屁孩身邊轉,大人們的晚會可是很豐富的,男人們喝著酒談了一會政治和經濟,然後玩開了橋牌,其中幾個叔叔看到湯姆和丹尼斯在下象棋,還和他們殺了幾盤。

  女人們呢?慣例繞不開孩子和衣服什麼的家長裡短,這次她們還一起欣賞了梅洛普新收藏的一幅印象派油畫,“居然不是莫奈或者梵高的,格蘭特是什麼?肯定不是什麼出名的畫家,不值錢的畫。她們也吹捧成那樣。”這種反面的聲音,傑西卡自然不會說出去的。

  其實,在以前的聚會的時候,這些媽媽們還喜歡圍在一起給艾文各種打扮,現在這個趣味沒了,雖然梅洛普說可以給傑西卡打扮,但是大家考慮到傑西卡是剛加入裡德爾這個大家庭,因為“不要嚇到這孩子”的原因而作罷。

  九點半點,客人們陸續的回去了,這場在傑西卡認為無聊透頂的晚會就結束了。孩子們也開始打哈欠了,當所有的客人都走了,當然,有一個例外,那就是丹尼斯,他要留下來,這本來是說好的,沒什麼問題,多比都按梅洛普的吩咐幫丹尼斯在湯姆房間加了一張床。

  但是,今天晚上丹尼斯卻委婉的說要和艾文一起睡,這可很難辦,因為從開始不給艾文穿女裝開始,小傢伙就換了新房間,那張床太小了,容不下兩個孩子,而且湯姆也嚴重抗議,因為他是知道丹尼斯睡覺的時候多麼不老實,他實在怕自家弟弟被丹尼斯踢下床或者壓死。所以,最終,丹尼斯還是睡他慣例的那張床,沒有親自去“驗證”艾文是男是女,當然,丹尼斯堅信這只是時間問題。


☆、戰爭和慈善

  在為湯姆舉辦了一個像往常一樣的盛大的生日派對後的第三天,湯姆的聖誕假期就結束了,重新回到霍格沃茲應該會格外的精彩吧,畢竟在巫師的世界,普通人的戰亂的消息是相對封閉的。

  而進入1939年這個戰爭之年,危機感籠罩著整個歐洲,德國的元首大人已經做好了發動戰爭的準備,而大多說國家卻對“慕尼黑會議”達成的協約抱有僥倖心理,誰也沒想到德國的進攻會是那麼的迅速——

  “1939年3月15日,德國威脅並占領捷克斯洛伐克。”

  德國與捷克的戰爭給英國本土有什麼影響呢?除了政客們的憤怒外,英國本土對於那些逃離納粹迫害的猶太人表現出更加熱情的歡迎,去年十二月起,不斷有滿載猶太兒童的船隻抵達英國的港口,這是英國政府拯救猶太兒童計劃的一部分,當然不只是政府,一些民間組織和個人也加入到了救援工作中,這裡面自然包括裡德爾一家。

  老湯姆的罐頭工廠在這個時候發揮了很大的作用,能夠有人免費拿出罐頭來當做救援的物資,對於這些避難的孩子們來說,絕對是相當棒的事情了,天知道他們從離開父母的那一天,已經有多長時間沒有吃過肉了。

  由於這兩年罐頭口味的不斷推新和良好的營銷,工廠規模不斷擴大,“賽培”這個品牌也從簡單的肉類罐頭發展到包括壓縮餅乾、奶酪等保質期較長的食品了,這種產業鏈的擴張,不用猜也是在為戰爭後勤做準備,老湯姆的這個目的太明顯不過了。而且,老湯姆在二戰前丘吉爾在野的最後的時間裡,和這位未來的首相大人的信件來往格外的頻繁,這也是老湯姆的政治野心顯露的表現吧,或許我們以後在裡德爾的姓氏後會加一個新的稱謂呢?

  如果說老湯姆對於猶太難民的救濟有一些功利和政治的因素在裡面,那麼,梅洛普所做的就是完全的慈善事業了。前世對於猶太民族遭到法西斯大屠殺和集中營待遇的同情,加上這一世雖未親身體驗,但是身為三個孩子母親的梅洛普對於那些背井離鄉的猶太兒童一種出於母性的慈悲和慈愛,這一些讓梅洛普對於救濟猶太兒童的事情格外上心。

  而與梅洛普一起進行救援行動的,是王瑛和麗薩•古斯塔夫。王瑛在今年年初收到了漂洋過海來自中國的自己丈夫的“遺書”,要不是當時梅洛普根據古書給她配的藥水裡面依舊是金色的,這個身在異國他鄉,深愛自己丈夫女人一定會崩潰的,追隨自己的丈夫而去也不是沒有可能,當然,給王瑛安慰的,不只是那瓶藥水,也有除了遺書外,張瑞的朋友送來的另一封信,心中明確說明了這封遺書到來的原因,“瑞兄深知此去行動艱難,特意留下此信託我保管,在他出發一年後寄出,弟媳見信莫哀,李某堅信瑞兄定會平安歸來。”這封信,也算是一劑強心劑,讓王瑛有繼續等下去的信念。而對於自己父親可能去世的消息,在霍格沃茲還有兩年學業沒有完成的張琦自然被隱瞞了。而王瑛加入救援的慈善隊伍也是為了轉移注意力吧。

  古斯塔夫一家由於是猶太人,麗薩的家人們的遭遇就更加讓人唏噓了,當年麗薩的父親被納粹殺害後,她在德國的家人就舉家班往了捷克,並且,為了獲得宗教保護,他們家還從猶太教改信天主教,但這些努力在德國占領捷克後都變成了徒勞的,德國人肆意屠殺捷克的人,猶太人更是他們屠殺的重點對象,古斯塔夫先生在報紙上看到德國對捷克開戰時候,就起身前去捷克,準備幫助岳母一家轉移,但是當他回來的時候,卻是帶來令人遺憾的消息,麗薩的母親也在戰爭中去世了。

  麗薩在得知自己母親也被納粹害死的時候,曾一度想要衝去給父母報仇,幸而古斯塔夫先生告訴自己的妻子,雖然岳母遭遇不幸,但是麗薩的哥哥們並沒事,“我一人無法帶那麼多人幻影移形,但是我看到他們安全的登上了從捷克開往英國的輪船,不久以後就可以團聚了。”帶著這份期待,麗薩每天都會到碼頭去,也就是這樣她看到了成百上千被送來避難的猶太兒童,而身為猶太人一員的她,自然也加入了慈善救援之中了。

  像梅洛普這樣的民間個人的慈善行動,大多也是要跟隨政府的腳步,先幫上岸的孩子們提供住處,這些孩子被統一安置在教會和修道院等宗教場所和一些像裡德爾家那樣有較多空余房子(罐頭廠建的員工宿舍)的資本家那裡,然後分發食物和衣服,在政府人員那裡做了登記後,這些猶太兒童就算在英國有了一個落腳點了。

  從決定進行這次慈善行動開始,梅洛普就將一天大部分用在了安排這些孩子身上,而艾文聽說媽媽要有很多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孩子的地方的時候,他就吵著非要去找新的小朋友玩,梅洛普擰不過他,就帶著他去了,而傑西卡自然也同行。艾文因為周圍很少同齡人所以可以有很多小朋友和他玩別提有多開心了,去到後,不到十分鐘就和那些孩子玩到了一塊兒。而平時很沉悶的傑西卡在這裡卻表現得相當的熱血和積極,跟在梅洛普身邊幫忙,並且十分友好的和那些猶太兒童玩遊戲。看到這和睦的一幕,梅洛普越發覺得自己的行動相當的正確。

  除了被動的接受避難的孩子外,他們還試圖前往捷克首都布拉格,以加快猶太兒童的離境工作。算是對岳母去世有些慚愧的古斯塔夫先生決定前往,同行的還有老湯姆的股票經紀人尼古拉斯•溫頓。當救濟所的一切都上了正軌之後,這麼多的孩子,教育的問題就提上了日程,要是將這些孩子都送到已有的小學去顯然並不現實,梅洛普想,乾脆就建立一個私立小學,聘請一些同樣是避難的有一定教育水平的猶太人當教師,教授這些孩子自己民族的東西,然後,有了老師,自然也需要校長,一起組織安置工作的朋友曾經舉薦梅洛普來擔任這一職位的,但梅洛普自認在教育和管理方面沒有理論和實踐的經驗,所以斷然拒絕了這份艱巨的任務,不過,她還是找到一位有教學和管理雙重經驗的猶太人,阿爾夫•杜伯斯,後來成為英國議會議員的人,不過現在他只是裡德爾家資助建立的聖彌賽亞小學的校長。

  九月一日,這個後世中國的學生集體開學的日子,在1939年,卻是標誌著二戰正式開始的日子。這一天,德國利用閃電戰入侵波蘭,兩天後,英國與法國對德國宣戰。

  但是當人們認為這場戰爭會轟轟烈烈開始,並迅速結束的時候,報紙上展現給人們的新聞卻讓英國的普通老百姓一頭霧水?英國只是派出了幾架轟炸機去轟炸了一番,在港口加強海防,布置魚雷,陸地上的戰爭卻沒有發生。如果說英國是因為隔著一條海峽的原因,那麼法國沒有出動陸軍參戰就是更加怪異了。德國完全不在意法國的宣戰,聯合蘇聯瓜分波蘭,而法國也沒在抓住這最好的機會,攻擊兵力相對少的德法的交界線處的德軍。就這樣,英法的“不明智、麻痺大意和好心腸而讓壞人重新武裝”。

  但這場戰爭開始的詭異表現卻讓裡德爾家發生了微妙的改變。


☆、“有趣”的發現

  戰爭宣布正式開始後,老湯姆的行蹤就變得十分忙碌。他開始頻繁的出席各種政界的宴會,當然,梅洛普也是共同前往的,但就是這樣,才讓她發現了自己丈夫的交際手腕居然這麼強,有時,梅洛普都覺得自己的丈夫是在誇下海口,比如說,明明老湯姆十多年都沒有出過英國,例數他的朋友,也都是商業圈裡面的,但是,他卻對那些政界大臣們說自己可以從德國那邊獲得最真實的情報。

  “湯姆,親愛的,你有德國那邊的朋友嗎,我怎麼不記得了?還有,情報什麼的,那可是很難搞到的。”這是梅洛普晚上回到家,對老湯姆宴會上的話十分不解,所以很是迫切的問道。

  “當然沒有,情報,可以向私人的通訊社買,而且,不是還有你嘛,親愛的,你們巫師要弄到像情報什麼的不是相當方便,只要一個咒語,一瓶藥水下去,想要什麼消息不能得到嗎?”老湯姆不以為意的一邊鬆著領帶,一邊說。然後愜意的摟著梅洛普往床上躺去。

  梅洛普拍開老湯姆的手,從床上坐起來,皺著眉說:“難道你要我幫你,用魔法的方式去獲取情報嗎?你知道的,我們巫師界是不能干涉到普通人的戰爭中去的,而且,你說的那些魔咒和魔藥副作用都非常大,我都不知道使用了後會有什麼可怕的後遺症。”

  老湯姆沒想到梅洛普會這麼說,他也坐起來,先是晃了晃頭,確定他沒有聽錯:“梅洛,你什麼意思?為什麼?你也看到了,德國那幫納粹們是多麼的可惡,你也在幫來逃難的孩子,那些魔法對你來說輕而易舉不是嗎?後遺症,這個時候為什麼還要考慮這些,那是對我們的敵人呀,沒有直接殺死他們就很仁慈了!”

  “是,他們是很可惡,但不是已經宣戰了嗎?派兵去打呀!而且我不相信政府沒有自己的情報組織,非要巫師來幫忙。”雖然對法西斯深惡痛絕,但是,梅洛普還是在這件事上猶豫了,她在害怕,害怕這樣改變歷史的後果她承受不了。所以,說完這句話後,梅洛普低下頭不再說什麼,兩人之間的氣氛一下子冷了。

  “啊~哈~”老湯姆打了個哈欠,緩和了兩人之間的氣氛,說:“親愛的,我們不說這麼嚴肅的話題了,這不是還早著嘛,德國佬一時還打不過,你看,我們從晚會回來都這麼晚了,還是睡吧。”說著伸手想要去幫梅洛普把盤著的頭髮放下來,但是,梅洛普轉過頭去,說:“你先睡吧,我去看看艾文和傑西卡。”

  梅洛普從主臥出來,先去看了艾文,小傢伙帶著睡帽睡的很香,被子沒被蹬掉,看來保姆很是盡責。然後,梅洛普又去看傑西卡,不過讓梅洛普意外的是,傑西卡顯然是在裝睡,梅洛普在幫她整理被子的時候明顯看到她的眼皮眨了好幾下,梅洛普也不在意,整理好就轉身準備回去,但是在她轉動門把手的時候,卻聽到身後傑西卡的的“質問”——

  “為什麼?我都聽到你們的話了,你不是普通的巫師,不是嗎?你知道歷史會怎樣發展,為什麼還要拒絕呢?”

  “傑西卡,你這是什麼意思,媽媽不懂?”梅洛普轉身,問道。

  “不要和我裝了,‘媽媽’,哈!你也是穿越的吧,我一開始並不知道,直到從艾文口裡知道那個所謂的哥哥全名是‘湯姆•馬沃羅•裡德爾’,那不就是未來的大魔頭伏地魔,誰都知道他的媽媽在他出生的時候就死了,那麼你是誰,這還不明顯嗎?穿越的唄,我也是,現在我向你表明身份,就是想要和你相認,然後,我們共同攻略這個時空。”傑西卡信心滿滿的邊說邊握起了拳,她看著梅洛普向她走近,顯然不知道她的莽撞的所謂“相認”會給她帶來怎樣的後果,她接著說:“我可以幫你出謀劃策,幫你老公,作為交換,你要從明天開始教我魔法。”

  傑西卡說完這些,看著面無表情向她的床邊走過來的梅洛普突然露出了一個微笑,“親愛的傑西卡寶貝,媽咪才發現你有這麼棒的想像力,但是現在很晚了,你該去睡覺了。”說完,梅洛普掏出魔杖,在傑西卡反應過來,驚恐的想要說什麼的時候,一個“昏昏倒地”就向她打了過來,傑西卡被強制的“進入夢鄉”。

  “今天晚上的事情可真多呀!讓我想想,是抹掉記憶還是修改記憶來的好呢?要不就一起吧,效果會更好吧。親愛的‘同鄉’嗎?你還是安安穩穩的當我的‘好女兒’吧,媽媽一定不會虧待你,漂亮的衣服,首飾,保准你想要多少都可以,乖乖的呦。”梅洛普盯著傑西卡瓷白的小臉和長長的眉毛,低聲笑著說。然後,她先是鎖上了門,然後對著傑西卡施了一個“一切皆忘”後,在用她雖然十幾年沒用但記得特別牢的,在老湯姆身上成功施用的那個岡特家特有的修改記憶的魔咒,探入傑西卡的記憶,修改了這個傑西卡穿越來的所有不該有的記憶,“傑西卡的腦海裡這樣就只剩下“乖乖女”的記憶了。

  施完咒語,梅洛普用袖子擦了擦頭上冒出來的細汗,對著傑西卡最後說了一聲:“晚安,寶貝。”後,離開了傑西卡的房間,向自己的主臥室走去。而老湯姆這時早就睡著了,梅洛普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到凌晨了呢,早睡吧,明天還有很多事情呢。”說完,梅洛普換上睡衣,洗漱完畢,躺下睡覺,不過,連梅洛普都沒有發現的是,她這次沒有像往常一樣和老湯姆面對著面睡覺,而是轉向了另一邊。

  這天晚上,梅洛普睡的很不安穩,她一直在做一個“怪夢”,很多個模糊的場景,有不斷的綠光閃過,很多個像是骷髏頭形狀的一團在吼叫,被砍掉頭的蛇,被炸毀的隱約像是霍格沃茲的城堡……最後,在鬧鐘響起來前,是很沙啞的“嘶嘶聲”,是蛇語,她聽出來了,是“愛嗎?那到底是什麼?”

  梅洛普撓著頭起來,關掉鬧鐘,但她還在努力回想夢裡的場景。然後,她突然起身,走到書櫃旁,拿起一個裝魔藥的空白水晶瓶,魔杖抵著太陽穴,將昨天的夢裡的記憶抽出來,放好,這已經是她第二次存放奇怪的夢了,而且奇怪的是,兩次都在她和老湯姆發生過“爭執”之後。“或許以後我會發現這之間的聯繫吧,但願只是我胡思亂想了。”這樣想著,梅洛普將水晶瓶寫上日期,放在一個書櫃最裡面的盒子裡,那裡面還有一個寫著“1935年5月4日”的同樣發這白光的裝記憶的水晶瓶。

  從這天開始,裡德爾家又恢復了一如既往的和睦,老湯姆就像是忘了昨天晚上對梅洛普說的讓她幫他獲取情報的事情,梅洛普當然也不說,夫妻倆一個忙著事業和擴寬政治,一個在繼續工作。要說有輕微改變的嘛,那就是傑西卡,她變得真正的像個乖巧可愛的十歲小女孩,而沒有以前的怪異舉動,這讓梅洛普很是安心。“這樣才是我的好女兒嘛,傑西卡寶貝。”梅洛普在心裡感嘆著。

  而傑西卡的一些改變,在朝夕相處的艾文看來,是再好不過了,“姐姐會認真的和我玩遊戲,不在老是走神真好。”當然,即使有人“知道真相”,對於傑西卡變成現在這樣乖巧也是會“讚美”的吧,畢竟,對於傑西卡來說,她真的可以說是幸運的了,梅洛普還是一個很“仁慈”的女巫呢。


☆、分歧

  “1940年5月10日,國王召見丘吉爾令其組閣。”

  丘吉爾在零反對的情況下出任首相,組建了戰時內閣。在內閣的大臣人員確認的時候,他想到了老湯姆這個在他在野時就十分支持他並且十分有想法和行動力的年輕人,但是在丘吉爾對老湯姆發出邀請的時候,老湯姆卻是拒絕了,拒絕的原因自然不是老湯姆“自恃清高”,那是為什麼呢?

  因為本來五年一選的議會選舉因為戰爭而取消,本來打算今年競選議員的老湯姆現在就不可能是議會議員了。如果老湯姆以普通人身份加入內閣,那麼先不說外界會怎樣質疑,就說他在內閣裡展開工作肯定會很艱難,他的能力也會被人詬病的。但是,英國政府除了內閣,還有一個“秘密政府”那就是內閣委員會,它是由首相決定的協助內閣工作的組織,而且沒有非要議員身份的限制,所以,老湯姆最終出任的是內閣委員會的經濟事務組組長。

  由於老湯姆要專心於內閣委員會的工作,所以,他原先的忙的事業都必須要放下,這裡面主要包括股票投資和“賽培”食品廠,這些本來應該由身為妻子的梅洛普接手,幫老湯姆打理的,但她覺得自己從沒涉足過管理和投資的領域,所以建議老湯姆將他的副手提任,接替老湯姆管理公司。這種外聘最高管理人員的公司,在現在可是很新鮮的一種嘗試,要知道,英國還是家族經營模式的企業比較多。

  那麼,梅洛普做什麼呢?當然是幫戰時政府搜集情報,不,確切的說,只是在幫老湯姆罷了。這是老湯姆和梅洛普一次分歧和梅洛普“離家出走”回來後,最終確定下來的。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讓我們細細說來——

  從那天晚上老湯姆藉口累了岔開話題後,夫妻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很微妙。雖然在鄰里看來還是那麼和睦的一家,但是實際上除了日常的詢問和回答“吃什麼”之類的問題,夫妻倆基本上沒有什麼交談,老湯姆在出門前不會告訴梅洛普他要去幹什麼,梅洛普也不去管,她就像一個普通的家庭主婦那樣在家裡忙忙碌碌一天又一天。

  冷戰,再明顯不過了,但這次梅洛普沒有像五年前報社那次冷戰一樣,首先去找老湯姆,兩人坐在一起,開誠布公的講明白。因為兩個人都覺得自己沒有做錯。一個認為“你本來就是我的老婆,我讓你幫我個小忙難道不行嗎?”,一個認為“我是巫師,本就不能加入到普通人的戰爭中。”這種分歧造成的冷戰終於在一天晚上爆發成爭吵了。

  是這樣的,老湯姆會在家裡講一些關於戰爭前線的新聞,特別是德國納粹的暴行,在兩人冷戰前,老湯姆都是念給梅洛普聽的,然後梅洛普也會和老湯姆討論上兩句,但是現在兩人冷戰,老湯姆就將這些講給艾文和傑西卡聽,因為老湯姆認為這是教育孩子什麼是正義和愛國的最好時期。

  但在對孩子的教育上,梅洛普一直認為應該給孩子一個純真無慮的童年,即使是在戰爭年代,所以,在她看來,給孩子們講納粹的暴力血腥的行為,是對孩子未成年心靈的傷害。

  “夠了,湯姆,你不該給孩子們講這些的,他們還那麼小。”梅洛普上前抽過老湯姆手裡的報紙,然後對兩個孩子說:“傑西卡,帶著弟弟到玩具室去玩,媽咪和爹地有話要說。”

  “哇哦,親愛的,你終於和我說了除‘你想吃什麼’以外的話了。”老湯姆半開著玩笑,試圖緩和一下氣氛。

  梅洛普坐在老湯姆正對面的椅子上,兩人一副談判的樣子,這個場景可真是熟悉呢?

  “不要打岔,湯姆,你給孩子們講那些算什麼?讓他們心裡滋長仇恨,然後再過幾年,加入什麼所謂的童子軍,到戰場上去殺納粹嗎?你喜歡政治的東西,但別扯上孩子們行嗎?他們現在只需要看童話書,和朋友玩遊戲就可以了。”梅洛普很是嚴肅的說。

  “哈,親愛的,在教育湯米的時候,我怎麼沒發現呢,我們倆的觀點是這麼的不一樣呢?我當然不會想著讓艾文去戰場上參戰什麼的,這些東西他遲早都會知道這些的,難道是因為艾文也會是巫師,所以,你不管我們普通人的事,也不讓他知道嗎?”老湯姆說完,聳了聳肩,很是對梅洛普的話不以為意。

  “不是艾文會不會是巫師的問題,雖然他現在沒表現出什麼來,但他是巫師的機率還是很大的。我說過的,我們有法律,不允許我們那樣做。”梅洛普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說:“湯姆,我不明白,你為什麼非要一個巫師插手到戰爭中去呢?”

  “我們站在正義的一邊,你也同意英國對德國的宣戰是正義的戰爭,不是嗎?既然認可,為什麼不幫忙呢?這又不涉及原則問題。再說,對你們巫師來說,這不是舉手之勞的事情嗎?梅洛,我不明白你到底在矛盾什麼?”老湯姆感覺梅洛普已經有些動搖了,他想要用“正義”說服自己的女巫老婆,但是顯然梅洛普卻在這個問題上表現得格外執拗。

  “不,湯姆,這不是正不正義的問題。再說,正義?親愛的,我知道你的目的絕對不是這麼簡單,你想讓我通過這種方法幫你在政府那邊得到什麼?用所謂的戰爭情報交換什麼嗎?”說完,梅洛普皺著眉毛,低垂下了頭,她希望自己的愛人會否認,說“那只是一個假設,我絕不會利用你。”什麼的。但是顯然,事實就是她不想面對的那種。

  “是的,梅洛,你不愧是最了解我的,你知道我從不安於只當個普通的商人,我一直想在政治上有些建樹。而這次的戰爭,我知道這是最好的機會。我一直沒和你說,我和現在的海軍大臣丘吉爾先生從幾年前就開始有書信往來,他很欣賞我,但是,我覺得總還缺點什麼,如果有一個十分可靠的情報在手的話,我想他會很樂意在政府裡面給我提供一個不錯的職位的。”老湯姆說著自己的計劃,他完全沒有覺得這有什麼不妥的,卻沒發現梅洛普的臉已經冷了下來。

  老湯姆說完,一時間兩人都沒在說話,氣氛變得很冷,梅洛普悠悠的抬起頭,逆著燈光,老湯姆有些看不清梅洛普的表情,但是卻看到她的眼睛變了,不是漂亮的琥珀色,而是向著相反方向瞪著的豎瞳,像極了湯姆的寵物納吉尼生氣時的樣子。老湯姆確實被嚇到了,他向後倚靠著沙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所以說,親——愛——的。我只是你通向政治道路的工具嗎?”說完,梅洛普從原地消失了,她幻影移形離開了,因為她怕自己會控制不知自己的憤怒,對自己的愛人做出什麼她會後悔的衝動表現。

  “不,梅洛,你聽我說。”老湯姆對著梅洛普離開的地方試圖想要解釋些什麼,但是直到他等了很久都沒有看到梅洛普回來。

  “上帝!我都說了什麼不走腦子的話,f*ck!”老湯姆很是懊惱的將桌子上的報紙掃到地上。平復下心情後,老湯姆決定先去哄兩個孩子去睡覺,然後再等梅洛普回來。“希望艾文他們沒聽到什麼。”

  打開玩具室的們,艾文和傑西卡正在玩有軌小火車,看樣子父母的分歧和吵架並沒有影響到他們的樣子。老湯姆催艾文他們去洗漱上床睡覺,在哄完兩個孩子後,老湯姆在客廳等梅洛普直到凌晨才去睡覺,他本來想要出去找梅洛普的,但想到“她可是女巫呀!有什麼能威脅到她的嗎?還要我去擔心,哈,最重要的是,我根本不知道她突然消失會到什麼地方去,算了。”,老湯姆帶著這種無奈的想法,回去睡覺了。

  而梅洛普呢?她回來了嗎?是的,在黎明前她“幻影移形”回來了一趟,到兩個孩子的房間查看了一番,在客廳留下了一張寫著:“我出去靜一下,最晚一個星期後回來,艾文和傑西卡就交給你了。”的紙條後,再次離開了。


☆、局外人

  我們說一下梅洛普這“離家出走”這一個星期都去做了什麼吧。

  梅洛普當天晚上幻影移形離開家,第一個想到的地方居然是她自己都詫異的小漢格頓的岡特老宅,這個地方她至少三年沒有回來過了,這裡都是莫芬定期回來打掃什麼的,梅洛普也是和莫芬一起回來過幾次或者找一些東西的時候才來。

  “沒想到我第一個想到的居然是這個家。”迎著月光,梅洛普推開了那扇已經沒有掛死蛇但還是老舊的木門,“熒光閃爍!”梅洛普舉著發光的魔杖,按照上次來的記憶打開抽屜拿出蠟燭點上,然後她舉著燭台,來到屬於自己的那間屋子,她從穿越到這個世界,從來沒有在這間原主生活了17年的房間睡過,因為潛意識的害怕吧!

  躺在那張又破又舊的床上,梅洛普首先想到她離開時的那句“我只是你通向政治道路的工具嗎?”的質問,現在平復下心情來,她發現自己想的絕對是“過了”,就像老湯姆說的,她了解他。如果說讓她“用魔法獲得敵方情報”確實是利用了她身為巫師的能力,但是就這樣說是“通向政治道路的工具”就有些過了。老湯姆在政治上自己做的那麼多的努力讓他在議會有一席之位或者獲得其他政治職位完全只是時機問題。

  “果然還是太愛他了嗎?哈,連理由都給他找好了,還找出自己的錯,呵呵。”梅洛普發現她沒法真正的生老湯姆的氣,他做錯什麼,她都會給他找好理由,艾文出生前那次是,這次也是。現在靜下來,梅洛普開始想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愛上老湯姆的呢?不,不是因為原身留下的那些記憶,而是在之後,那無數個書房裡兩人共度的夜晚,兩人趣味相投,相談甚歡,還有不時的眼神交流和小浪漫的舉動,就是這種潛移默化的愛情,使現在梅洛普生氣過後都會給他找理由呢。

  “沒辦法,誰叫你愛上了呢!”梅洛普無奈的想著。之後她穿越過來後的很多畫面都在腦海裡不斷地回現,從1926年到1940年,“14年了呢?來到這裡,你已經熟悉了別人叫你梅洛普•裡德爾了吧,熟悉了這裡的生活,愛人,家人。但是,岑玲,你真的對這個世界有歸屬感嗎?”梅洛普自言自語著,不自覺地說出前世的名字。

  隨後,梅洛普突然笑了,這十多年,她潛意識裡認為她的到來是個任務,除了愛上老湯姆這個不是意外的結果,其他的都是繼續前身想要的一個普通的“賢妻良母”那樣生活。她似乎不想,也確實沒有在別的地方留下什麼屬於她自己的痕跡,不止這樣,梅洛普還試圖對於那些特別是“歷史大事”的事情,完全是一個“局外人”在看戲的狀態對待著。

  “或許就這種心態的存在我才不想和二戰有什麼聯繫吧!‘巫師不能插手普通人的戰爭’完全是藉口呢?”梅洛普自嘲的想著。但隨後,一種更加真實的觀點在她的大腦裡嘶喊:“不,才不是這樣!你在害怕!”

  然後,梅洛普腦海裡突然回響起來自傑西卡和老湯姆的對她的質問的話。

  “你知道歷史會怎樣發展,為什麼還要拒絕呢?”

  “梅洛,我不明白你到底在矛盾什麼?”

  “是呀,我在矛盾什麼呢?對了,這就對了,我在害怕我觀看的這場戲’不按照我已知的劇本進行,如果我這個‘局外人’增添了不符合歷史的‘劇情’那麼一切就亂套了!”梅洛普像是突然發現新大陸一樣從床上坐起來,老舊的床發出“吱嘎”的聲音抗議。

  梅洛普在房間裡來回的走著,她開始設想當歷史不再是她知道的歷史後,會怎樣,她發現她確實害怕了,她發現她都不敢想,她走進了一個死胡同。“我需要幫助,是的,我這樣的想法絕對是有問題的,那麼找誰幫忙好呢?”這樣想著,梅洛普先排除了自己的一系列好友,最終,她想到了鄧布利多教授,這個見多識廣的老人。

  “對,我可以寫封信,像是請教他學術問題那樣。”梅洛普這樣想著,藉助還算明亮的燭光,從櫥子裡翻出羊皮紙和羽毛筆(她以前整理房間的時候放的),然後寫下:

  “尊敬的鄧布利多教授:

  冒昧的求教您一個問題,如果說一個人知道了一件事是怎麼發展的,後來他回到事情開始的時間,那麼對於這件事,他再在裡面進行一些改變,會不會產生可怕的後果?

  真誠的梅洛普•裡德爾”

  梅洛普寫了好幾遍都發現自己無法表達清楚她要說的情形,最終這樣定稿後,她希望以教授的博學會理解她的意思。然後,她又想到了什麼,在信的末尾寫上:“如果可以的話,能否借我您的冥想盆用一下。

  梅洛普在折好寫的信後,用魔杖發了一個顯現時間的咒語,然後看到現在已經四點多快天亮了,“回家嗎?不,我想,我還是在外面待一段時間吧,嗯,一個星期就不錯,也算是對湯姆的懲罰吧,雖然我好像已經給他找好了理由,待我整理好自己的狀態再說吧。艾文和傑西卡嘛,回去看一下吧,順便說一聲讓他們別擔心。”梅洛普一邊這樣想著,一邊舉著蠟燭走出岡特家的房子,準備幻影移形回去。岡特家雖然沒落了,但你絕不可能在一個純血家族的房子裡幻影移形的,即使是這個家的人也是不可以的。

  帶著這樣的想法,梅洛普回到裡德爾家,看了孩子,留下紙條交代,然後帶著一套換洗衣服和那兩個裝著奇怪的夢的記憶瓶,再次幻影移形離開,這次的目的地是對角巷。

  梅洛普先在破釜酒吧定了一個房間睡了兩個小時,吃完早飯,到公共貓頭鷹屋給鄧布利多教授發了那封信,從古靈閣取了一些錢(《預言家日報》的稿費收入),然後梅洛普再次回到酒吧,在自己的房間裡計劃接下來的一周她要怎麼去度過。

  首先,梅洛普要在這等鄧布利多的回信,然後,她要去霍格沃茲一趟,再來,是去已經開始戰爭的戰場上“身臨其境”一下,她在羊皮紙上寫上霍格沃茲,挪威,中國三個地址。在她想著怎麼去後兩個地方的時候,鄧布利多的回信到了,信上寫著:“我不太了解夫人的問題,冥想盆在霍格沃茲這邊,夫人隨時可以來用,順便我們可以討論一下夫人那個問題。”

  “好的,我今天下午會去霍格沃茲。”迅速的回完信後,梅洛普決定去麗痕書店查看一下到挪威和中國這兩個的方法,顯然,幻影移形和飛天掃帚都不是很好的選擇。“要是飛機可以用就好了。”梅洛普對巫師交通工具是在覺得很雞肋。

  從麗痕書店無功而返,梅洛普靈機一動,“恐怖之旅,對,上次去埃及也是借恐怖之旅去的,我怎麼忘了呢!”梅洛普說行動就行動,她快步走到恐怖之旅旅行社,買了“挪威海盜船之旅”和“探尋中國兵馬俑”的門鑰匙,其實中國站還有一個“拜訪西藏雪人”的旅遊項目,但梅洛普此行的目的顯然不是去玩的。

  做完這些,在破釜酒吧吃了午飯,退了房間,梅洛普幻影移形到霍格莫德村,由那裡到達霍格沃茲城堡。


☆、時間轉換器和記憶

  梅洛普的經驗告訴我們,千萬不要在吃完飯後馬上進行幻影移形,那種想吐又不能吐的感覺難受死了。她調整好自己,開始往城堡的方向走去。

  當梅洛普望見霍格沃茲大門那帶翼野豬石柱的時候,同樣看到了不耐煩的在原地走來走去的管理員普林格先生,一看就是在等梅洛普,“我應該給鄧布利多教授一個確切的時間的。”梅洛普想著,加快了步伐。

  梅洛普跟著普林格先生走進城堡,鐘樓的鐘正好敲了一個半點,現在是一點半,離下午的課還有一個小時,梅洛普想著要不要先去看一下湯姆,但是想到鄧布利多教授既然讓人來接她,自然在等著了,所以梅洛普決定辦完事後再去看看湯姆“有一個多月沒見了呢,媽媽的小湯米。”

  進到鄧布利多教授的辦公室,普林斯先生就離開了,梅洛普進來的時候,鄧布利多教授正在書架旁找著什麼書,對梅洛普說了句:“裡德爾夫人先坐,等我找找那本書。”一會兒,鄧布利多從書架倒數第二層抽出一本老舊但整潔的書,走到梅洛普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然後將書遞給她,說:“我想你今天早上送來的那個問題的答案這本書上應該有。”

  “《慎用時間轉換器》?教授,我不明白?”梅洛普接過說,念出封面上的名字,滿是疑惑。

  鄧布利多教授邊泡著蜂蜜茶邊說:“我想‘回到事情開始的時間’在巫師界最常見的方式就是用時間轉換器了,回到過去或者未來都可以,不過,我記的沒錯的話,這本說上的很多讓人悲傷的案例,回到過去和過去的自己對上了,然後……”鄧布利多教授遞給梅洛普檸檬茶,聳了聳肩接著說:

  “未來的自己殺了過去的自己,這個人就消失了,甚至有一個女巫親眼目睹過自己的兩個一模一樣的丈夫在決鬥,決鬥結束,兩個人都死了。也是這樣的事情發生了很多起,現在時間轉換器成了不可交易的,只有向魔法部申請才可以。”鄧布利多教授津津有味的喝著檸檬茶,等著梅洛普說話。

  “那麼要是成功的改變了過去呢?會有什麼,嗯,不好的影響嗎?”梅洛普覺得時間轉換器和同一時空穿越很相似,便迫不及待的問。

  “當然,只要不被別人發現,確實可以再同一時間不同地點做兩件事情,使用過後嗎?我也不太清楚,這方面我沒怎麼研究,雖然我是學校的教授,可也不是‘萬事通’呀!”

  “如果改變成功了,如果說,回到過去救了一個人,那麼這個人會活著嗎?”梅洛普急切的問道。

  鄧布利多教授一下子愣住了,像是突然陷入了沉思,眼神空洞,神情恍惚。梅洛普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要說些什麼,但是顯然,霍格沃茲的鐘樓幫了她,大鐘敲過14下,下午兩點了。鄧布利多教授從沉思中回過神來,對梅洛普抱歉的說:“嗯,抱歉,我想起了一些別的事情,對了,裡德爾夫人要用冥想盆嗎?我去給你拿。”說完,他向博物架走去,梅洛普放下書緊跟上。鄧布利多將冥想盆搬到一個高腳椅上,然後說:“我下午還有課,夫人自便。”然後他到桌子前拿著教案出去了。

  “不是兩點半上課嗎?”梅洛普在鄧布利多教授出去後,疑惑的想,“或許他想獨處會兒,看來時間轉換器讓他想起什麼往事了吧!那確實是一個值得研究的東西。”

  梅洛普從背包裡掏出那兩個標著日期的“夢的記憶”,她選了一個倒進冥想盆裡,然後,頭探進去,畫面快速旋轉,但是當她站穩了,卻發現眼前的一切還是像蒙了一層霧一樣,抬頭,可以看到遠處哥特風的城堡,她向著城堡走去,又隱約看到並排的帶翼野豬石柱,像極了她剛進的霍格沃茲大門的石柱,還沒等她細想,天空中突然出現一個巨大的綠色骷髏,骷髏張開嘴,吐出一條同樣是綠色的大蛇,嘶嘶的吼著,梅洛普自然聽得懂蛇語,那像是喊著一個人名,“勞德•韋德摩特?法語的名字?”

  梅洛普因為在記憶裡,並不害怕這個景象,但是她卻聽到像是城堡裡人的呼救,她舉著魔杖向前跑,其實她不用跑,很快場景就轉到了一堆廢墟上。

  還是看不清的景象,兩個人在決鬥,梅洛普隱約看到一個是黑頭髮,一個是光頭,兩道光閃過,一道是綠色,另一道是紅色的,然後,發出綠色光的那個人的魔杖被高高拋起,他自己倒在了地上。

  然後,梅洛普很清晰的聽到那個倒地的人口中嘶嘶說出“愛嗎?那到底是什麼?”梅洛普知道夢就要結束了,她快跑衝向那個倒下的人,但是還是只看到一雙空洞的紅色的眼睛,就被迫離開了這個記憶。

  梅洛普揪著自己胸口癱坐在地上喘粗氣,就她的記憶,霍格沃茲沒有造過這樣的襲擊,而且決鬥的一方是蛇佬腔,也就是他們斯萊特林家的。

  那麼,紅色的眼睛,梅洛普突然出了一身冷汗,她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湯姆?不,絕對不可能!”梅洛普從地上站起來,顫抖著用魔杖將銀白色的記憶放回瓶子裡,然後,她雙手抱著桌子上鄧布利多教授倒的檸檬茶,一遍一遍否定自己恐怖的猜測,她想將口袋裡的那兩個水晶瓶砸碎,但潛意識裡她又想保留著。她現在非常急切的想要將她的湯米抱在懷裡。

  梅洛普知道這樣不禮貌,但是她還是離開了鄧布利多教授的辦公室,留下一張“我去看一下湯姆”的紙條,便直奔位於地下一層的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

  因為現在還沒有下課,梅洛普這一路上並沒有遇到什麼學生,到了公共休息室門口,她發現她居然忘了要有口令才可以的,所以,她往另一處走,到了密室的入口,“打開”嘶嘶的發出蛇語,梅洛普再次來到薩拉查畫像的那個房間。

  “哦,我可愛的梅洛小乖乖,你可好久沒來看我了,這次來霍格沃茲也是看湯米順便看我的吧!”畫像幽怨的聲音在梅洛普進入房間的時候就響起了。

  “你在向我撒嬌嗎?我親愛的祖先,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從上次到現在,發生在您身上什麼事了嗎?”梅洛普完全受不了薩拉查的改變。

  “咳咳,沒什麼,孩子,你來這裡就是來看我的嗎?”薩拉查恢復嚴肅的語氣說道,其實心裡卻吐槽“我現在都成了你們這些磨人的後人們的百科箱了。”

  “好吧,我來是想問您,如果您可以回到過去,你會去改變歷史嗎?”梅洛普進來其實就想坐坐,等下課,但是既然進來了,就問一下自己的老祖宗這個問題吧。

  “當然!”薩拉查回答的很乾脆,但是梅洛普等著他下文的時候,薩拉查卻陷入了沉思,滿面憂傷。

  “臥槽,怎麼和鄧布利多一個反應!”梅洛普心裡吐槽著,她喊了薩拉查的名字好幾遍都沒有得到回應,最後聽到外面的下課鈴聲,對畫像說:“我去找湯米了!”就離開了房間。不是她不尊重老祖宗,那貨完全是哪個45°眼望星空的憂傷表情半天沒變過。

  梅洛普就在休息室門口等著湯姆,斯萊特林的學生向來不是特別多,很快,梅洛普就看到湯姆和一個比他高半頭的男孩相伴往這邊走來,梅洛普向他招手。

  “媽媽!”湯姆看到自己的媽媽,丟下小夥伴,快速向梅洛普跑過來,梅洛普給了湯姆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後在他的臉頰兩邊各種吻了一下。“想不想媽咪呀,湯米!”

  “當然想,媽媽,艾文怎能沒來?還有我今天的信怎麼是爸爸回的?”湯姆見只是梅洛普一個人,皺了下眉毛,連問了兩個問題。

  “我今天不只是來看你,還找鄧布利多教授有些事情,艾文在家呢,爸爸和媽媽的回信有什麼不一樣,再說我現在就站在你面前,你有什麼話直接和我說就行呀!”梅洛普和湯姆解釋道。

  然後,被湯姆拋下的小夥伴上前向梅洛普問好,梅洛普知道這個方臉的半長頭髮的英俊男孩就是湯姆的室友奧賴恩•布萊克,隨後,梅洛普和湯姆到黑湖旁聽他聊了很多學校的趣聞,她幾次想說些關於那個可怕猜想的記憶什麼的話,但是都被她自己打住了。

  梅洛普沒有陪湯姆吃晚飯,因為湯姆還有自習要上。她在送湯姆回大禮堂去上自習的時候,正好碰上了鄧布利多教授,梅洛普對教授再次表達了感謝,而後,再次回到鄧布利多的辦公室,借走了那本關於時間轉換器的書。

  梅洛普離開霍格沃茲城堡,又步行到霍格莫德的三把掃帚酒吧買了一些吃的,這次她學乖了,沒有吃完飯再開始行程。她將麵包烤腸包好裝在手提包裡,然後,拿出前往挪威的門鑰匙,發動了它。


☆、聖誕節特別番外

  Part•1 論巫師為什麼要過聖誕節

  從什麼時候,巫師也開始過聖誕節了呢?

  這個問題可以溯源到什麼時候呢?哦,應該說在千年前就開始了。但那個時候巫師過聖誕節並不普及,只存在於麻瓜血統和混血血統的巫師中,因為和麻瓜的接觸多,當你的麻瓜鄰居在裝扮聖誕樹,準備大餐和狂歡的時候,你該怎麼解釋自己不加入的行為呢?你說你不信上帝,不信耶穌?那麼你會比被發現是巫師更早的遭到麻瓜的襲擊,所以,這些小心翼翼生活在麻瓜之中的巫師就被迫過聖誕節,他們會在這一天弄棵松樹掛滿星星什麼的裝裝樣子。

  但這也是少數,那時候霍格沃茲魔法學院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放假。在麻瓜界,聖誕節的大肆慶祝在19世紀的時候才開始,巫師界要滯後到20世紀才開始流行。

  這股潮流的帶動和麻瓜巫師和混血巫師的增多不無關係,純血巫師們曾經聯名抗議過慶祝聖誕節的行為,但是卻在《保密法》的面前漸漸默許的這個行為,為什麼呢?因為《保密法》最大的要求就是不能讓麻瓜知道巫師的存在。

  在麻瓜界,特別是麻瓜學校都將聖誕節定成學校放假的節日後,有在霍格沃茲上學的麻瓜血統的學生,他們的家長就會給孩子請假,要求他們回去一次。因為他們無法向鄰居們解釋為什麼學校都放假了,他們家的孩子還沒回家。

  “即使是說上的是寄宿制學校也不行,這的寄宿制學校也放假。”這是一本麻瓜研究的書裡記載的麻瓜家長給校長的,為他的孩子請假的信。要知道,麻瓜血統和混血血統的小巫師至少占了霍格沃茲學生的一半,如果都准假的話,霍格沃茲的課程也無法正常進行下去了,而不准假又有些說不過去。

  為此,霍格沃茲召開多次教職工會議和校董會,最終決定和麻瓜學校同步假期,即將新年假期提前到12月24日。即從這一天到1月3日,一共11天的假期,即使是純血統家庭的學生私下裡抗議過後也接受了,畢竟,突然多出來一個星期的假期誰不樂意呢?

  “只不過是一個相互送禮物的時間,沒必要非要禁止,弄那麼多矛盾出來。”這是妥協的純血家庭對他們的孩子的解釋。在純血家族,他們也確實只是贈送和接收禮物,除此之外的麻瓜聖誕習俗他們從不遵循,對於多出來的在這一周時間,他們喜歡來全家到麻瓜少的地方來一次旅行或者帶著放假回來的孩子周旋於各家舞會,物色合適的聯姻對象。

  Part•2 湯姆的蘋果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聖誕禮物不止是在聖誕節的早上收到,平安夜也會收到,而且,收到的禮物很統一也很普通,那就是蘋果,但是這個蘋果卻是意義非常的,因為麻瓜有用“You are the apple of my eye.”這句話來表白的浪漫傳說,所以接到異性的蘋果就是含蓄的表白,而越長越英俊,並且聰明博學的湯姆•裡德爾自然的成為了這波已經蔓延到巫師界的“平安夜送蘋果”流行潮流中的“受害者”之一。

  原先湯姆平安夜這一天都會回家和一家人一起度過,所以以前並沒有覺得怎樣,直到五年級這一年,因為麻瓜界的戰爭越來越激烈,湯姆被爸媽要求聖誕節不能回家,“我們新年前夜會到霍格莫德村去和你一同過生日的。”幸好,梅洛普信裡的這句話最終安慰了湯姆的失落。

  而湯姆將自己的名字簽在留校名單上後,管理名單的鄧布利多教授發現今年留校的學生特別多,麻瓜的戰爭是一部分原因,而另一部分原因是湯姆。

  24日這一天,湯姆一早就起來去上圖書館上自習,但是他應該預料到今天絕對不宜出行,應該老老實實待在公共休息室裡,不,是宿舍床上才對。

  從湯姆進到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就有兩個女生拿著蘋果遞到湯姆的面前,因為之前西爾維婭經常從廚房給他帶蘋果,他也沒在意的收下了。然後是去禮堂吃飯的時候,他先是收到四個赫奇帕奇的女生的蘋果,湯姆以為是西爾維婭托她們給他的,就欣然接下了。但隨後,又有三個格蘭芬多的女生風風火火的送上蘋果後風風火火的走了,連給湯姆拒絕的機會都沒有。

  湯姆將九個蘋果放到書包裡,按照計劃到圖書館去。其實不怪湯姆情商低,他只是至今還不知道送蘋果的意義,當湯姆坐在圖書館不到一個小時就收到不下20個蘋果的時候,就算他反應再慢也感到詭異了,“即使是提前送的聖誕禮物,但這也太統一了吧?”湯姆疑惑的看著面前堆成山的蘋果,覺得應該找人問一下。

  不用他去找,人就來了,奧賴恩懶洋洋地揉著頭髮,看到湯姆桌子上堆著的蘋果,也不顧這是在圖書館,就吼道:“天哪!湯姆,你不愧是斯萊特林的王子,這還是白天居然收到這麼多蘋果了,那你晚上會收到多少?”

  “這個有什麼特殊的意義嗎?”湯姆問道。

  “你不知道平安夜的蘋果是表白或者送給重要的人的嗎?天哪!湯姆你真的在麻瓜界長大的嗎?連這個都不知道!還要我這個沒去過麻瓜界的巫師告訴你?”奧賴恩滿是鄙視的說。

  湯姆現在看著桌子上的蘋果覺得礙眼了,身為一個紳士,他不能把這些蘋果都丟掉,突然,一個想法出現在他的腦海里。他收起所有的蘋果到書包裡,然後快步走出圖書館,不理會奧賴恩在後面的抱怨,來到密室。

  湯姆拿著蘋果幹什麼去了,是的,他來到密室拿著蘋果喂蛇怪海爾波了,這條長壽的蛇怪估計是千年來睡多了,湯姆見到它後有人和它說話,它就不冬眠了,而且貪吃的很,湯姆將那些礙眼的蘋果拿去喂海爾波再好不過了。

  你問他為什麼不喜歡那些蘋果,當然是我們的斯萊特林王子心有所屬了,至於對象是誰嘛,你猜?


☆、怎能無動於衷

  “砰、砰”“突突、突突”

  梅洛普啟動門鑰匙到達目的地,還沒站穩,就聽到外面激烈的槍戰聲。她立馬給自己來了個“盔甲護身”,然後找一個地方躲起來。

  等槍聲過後,梅洛普才仔細觀察門鑰匙帶她來的地方。她現在所在的地方應該是一個博物館,周圍有很多海盜船的樣本,這就是所謂的“挪威海盜船之旅”?

  梅洛普舉著魔杖,小心翼翼的從博物館出來,大街上的房子有很多都被炸毀,牆上布滿槍眼,空氣裡滿是火藥的嗆人味,“咳咳”梅洛普不禁連著咳嗽了幾聲。

  火藥的硝煙散去,梅洛普發現不遠處躺著兩個人,她拿著魔杖向前查看,一個女人和一個孩子,身上有彈孔流出鮮血,頭上也被落下的石塊砸除了血,梅洛普探了一下鼻息,他們都死了。

  她這是第一次近距離接觸因戰爭而死的平民,她害怕的後退了幾步,飛也似的逃開了,但是隨著她在路上快步的走,她發現路上被打死的士兵、平民百姓越來越多,她握著魔杖的手顫抖了,胃裡也翻江倒海,第一次面對戰爭的殘酷,梅洛普自己比她想像的要無法冷靜,她決定是要多少些什麼了。

  緊接著,梅洛普聽到了大喇叭的廣播聲,仔細分辨,她聽出來了這是德語(她跟麗薩學過德語,為了更好地理解《資本論》的內容)。

  “哈康國王,我們德軍已經攻占了你們的首都奧斯陸,趕快出來投降,元首會放你們一條生路,限你12個小時後給我們答覆,否則,明天一早,我們就要向皇宮開炮了。”這段廣播連續重複放了半個小時,整個城市的人都聽到了。

  梅洛普知道雖然挪威像英國一樣是君主立憲制,但是要是一個國家的國王宣布投降了,那麼這個國家也就徹底失敗了,成為納粹德國的盤中肉,這可是絕對的悲劇。

  很快,梅洛普就聽到另外兩段廣播——

  “我是國王哈康,我的國民們,我是堅決不會投降的,我們挪威一定要和德國抗爭到底,即使失敗,也決不投降,相信正義會站在我們這一邊。”此段話為挪威語,梅洛普聽不懂,但是不是一個人的聲音,而且也不是德語,她就猜到是國王的聲明。

  “再重複一遍,國王,別先下結論,給你最後12個小時再做決定,我們元首很有誠意。”第二段的德語梅洛普聽懂了,也確認了挪威國王的聲明裡是不投降。梅洛普決定去幫助一下哈康國王。

  “給我指路,挪威皇宮”梅洛普跟著魔法指揮的路線,很快就到了皇宮外面,為了不引人耳目,梅洛普早早的給自己施了一個隱身咒,她看著皇宮外圍已經被德軍包圍,正對著入口還有兩輛坦克和幾挺衝擊炮。

  因為已經廣播放下狠話,所以這些德軍不是很戒備,坐在一起喝酒什麼的,梅洛普小心地靠近那兩輛坦克,對著坦克的炮筒施了一個縮小咒,使內直徑縮小了三分之一,這樣炮彈就打不出來了。同樣的,那幾挺衝擊炮梅洛普也都這樣做了些手腳。

  做完這些,梅洛普走進皇宮,撤掉隱身咒,她想起英國國王的妹妹正是哈康國王的王后,於是,冒充英國皇室接應挪威皇室的人成為了梅洛普臨時編造的身份。

  皇宮面積不大,純正的倫敦腔和梅洛普報出的身份讓她通行無阻,很快,梅洛普就被引見了哈康國王一家,而被梅洛普歪打正著的是,哈康國王真的向英國王室求助,首相也派人接應他們。

  “堅決不投降,且呆在挪威的下場一定是整個王室的全部覆滅,那麼和現在的政府到英國去避難或許還有挽回的機會。”這是梅洛普總結的哈康的說辭。雖然梅洛普更認可與國家“同歸於盡”才是最壯烈,最英雄的舉動,但是在歐洲的君主制度下,“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從歷史實踐中顯示這是更適用的方式。

  梅洛普連夜帶著王室成員從皇宮出發,都給他們施上忽略咒後,往外走就變得更加輕鬆,幸好皇宮離碼頭不遠,步行了不到半個小時就到了。而他們到了碼頭,正好遇上真正前來接應的英國首相派來的人,梅洛普在確認將挪威王室成員安全後,在哈康與真正接應的人說話的時候,發動了另一個門鑰匙,消失了。而整個過程卻被年僅八歲的小公主阿斯特麗看在眼裡。

  ……………………挪威的後續……………………

  在所謂的“12小時”後,德軍自然沒有等到哈康國王的投降聲明,因為現在挪威王室乘坐的船已經進入英吉利海峽了,自然不會有回應。於是德軍下令向皇宮開炮進攻,但是他們不知道這些坦克和衝擊炮都被梅洛普做了手腳。

  “轟轟,轟轟”沒從炮筒裡發出的炮彈都在炮筒裡爆炸了,沒打到皇宮半點卻把自己的士兵全都炸死了。可想而知,身在德國的元首大人聽到傳回的這個消息是多麼的憤怒,這不止是一場失誤那麼簡單,更關乎德軍的威望,想要轟炸挪威的皇宮武器卻無緣無故的失效了,這種“天助挪威”的“錯覺”會大大的增加已經通過“閃電戰”成功占領的地區的挪威軍民的反抗。

  “前一天坦克和衝擊炮還能夠正常工作,當我們進攻皇宮的時候,卻出現這樣的失誤,我們的士兵確信當天並沒有挪威的軍隊或其他人靠近,元首大人,我猜測是有不明的力量在暗中幫助挪威。”這是駐挪威的指揮官發給希特勒的電報上匯報的情況。

  “不明的力量嗎?很有可能呀!”希特勒看著電報,腦海裡想到了一個人,他匆匆的在紙上寫下些什麼,然後召來他的特殊警備員“赫爾曼,你將這封信寄到在瑞典的格林沃德先生,用你們的方法,要快!”

  “是的,元首!”

  “‘不明的力量’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吧,我相信結果不會讓我失望的。”希特勒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舒服的倚靠在沙發上。

  而接到信的格林沃德先生,對於盟友的小請求自然是滿口答應,他親自幻影移形去查看了“事故現場”確認了是巫師所為,“現在這一片的巫師都在我的掌控之下,那麼,只有可能是別的國家的巫師也插手其中了。”

  蓋勒特撿起一張被查收的報紙,頭版是《挪威國王在英國發表抗戰聲明》“英國嗎?真是讓人懷念的國度呀!別讓我知道是誰,否則……”蓋勒特將手中的報紙燒盡,又幻影移形離開了挪威,回到他在瑞典【注1】的大本營。

  ……………………我是回到梅洛普的情況的分割線……………………

  “咳咳,咳咳”梅洛普剛到第二個目的地,就被迎面而來的黃沙嗆到了,拿出手袋裡的杯子(手袋裡啥都有),施了個“清泉如水”,待梅洛普將口腔裡的沙土都弄出來,她才想起第二個地方是“探尋中國兵馬俑”,這裡也就是中國的西安了。

  “我記得兵馬俑是一九七幾年發現的,現在巫師就有這個“旅遊項目”,看來,兵馬俑裡面有和魔法有關的東西存在呢?”梅洛普這樣推測這,“不管了,這次我可不是來旅遊的,我要看看抗日戰爭進行到哪裡了,能不能幫上祖國什麼忙。”

  在挪威親眼看到因戰爭死去那麼多人後,梅洛普就再也不管什麼“改變歷史會產生什麼可怕的後果”了,她覺得自己不能做一個旁觀者,也不可能這樣做,良心上實在過不去。

  “如果我做的這些事情產生蝴蝶效應,對未來有變動,那就讓龍捲風來的更猛烈些吧!大不了,就是我掌握的那些所謂的歷史,全變成了滑稽之談罷了。”抱著這樣的想法,梅洛普開始了她的中國之行,現在,距離她當初留言裡說好的回到倫敦還有五天時間。五天,著實不夠做一些大的行動,但是“能做多少就多少吧!大不了回倫敦之後,像湯姆說的那樣幫助英國政府對抗納粹德國,都是抗擊法西斯,也是和‘祖國’同在。”

  明確自己的想法之後梅洛普先對自己的服裝做了改變,變成這個時期的旗袍樣式。但是頭髮和外貌很難改變,又不是易容馬格斯,怎麼辦呢?

  最終,梅洛普決定就像在挪威皇宮一樣,給自己按一個身份,‘這裡是西安,應該離共|產|黨的根據地延安很近,就說是蘇聯人吧,這時,國際上對中國抗日援助最多的就是蘇聯了,而曾經建立過中華蘇維埃共和國的共|產|黨人應該對蘇聯人抱有好感吧。“蘇聯援華飛行員的妻子,這個身份應該沒問題。”這樣想著,梅洛普吃完包裡的麵包和烤腸,向著延安的方向出發。


☆、盡吾力,聽天命

  梅洛普先將兩個加隆融化後到西安的當鋪兌換了一些民國現在的錢。因為她想到自己不可能輕易見到偉人們,畢竟現在是特殊時期。所以在去之前梅洛普就提前寫好了一封信,一封算是“情報”的信,裡面記了一些梅洛普知道的日軍的進攻線路和提醒不要激烈抗爭,造成不必要的損失,要“攻其後方,斷其供養,同時發動普通百姓,動員人民”什麼的,說白了,就是當年思政課上學的那一套。

  然後,梅洛普當然不會從西安步行去延安,或者採用巫師的出行方式,她在西安租了一輛馬車,然後讓車夫帶她去延安,雖然她在做這些的時候得到了異樣的眼光,但是有錢誰不會去賺呢?梅洛普花了半天的時間從西安到達延安,到達後,她給了車夫一些錢,讓他先在旅館等她,然後就一個人上街了。

  梅洛普先到報亭買了那期刊登著《新民主主義論》的《解放》期刊。要知道她大學學毛鄧的時候,清楚地記得毛爺爺是這個時候發表的這篇大作,身為長在紅旗下的人,怎麼能不收集來拜讀一下呢?

  而梅洛普忘了她現在頂著一張標準的外國人的臉,她去買雜誌的時候,很顯然受到了圍觀。就算是21世紀,如果在中國的街頭,看到一個穿著旗袍的外國人,在買宣傳抗戰的雜誌,這都是一個怪異的畫面,更何況是那個時候的延安了。所以在梅洛普付完錢後,有一個方臉的長相和善的中年人用有些磕磕絆絆的英語問梅洛普為什麼會買這本雜誌。

  “前段時間我的丈夫給我讀過毛先生的這篇文章,我十分喜歡毛先生的見解,聽說這裡可以買到全文的雜誌,我就來這裡買了,我還打算接下來親自去見見寫出這麼棒的文章的毛先生呢?”梅洛普用帶著“外國人”語調的中文興奮地說著。

  “沒想到夫人居然會中文,嗯,不知是否冒昧,尊先生是?”來人雖然和善但不失警惕的問道。

  “我和丈夫都是蘇聯人,我丈夫是飛行員,他去那個叫宜昌的地方執行任務去了,出發前他將我放在西安,我特別崇拜毛先生,就自己過來了,你知道毛先生住哪裡嗎?我十分想見他。”梅洛普將自己事先想好的說辭說出來。

  “那個,夫人,我是知道,但是……”說著中年人撓了撓頭說,“我實在不方便帶你去,畢竟你知道的,現在還在打仗呢。”

  梅洛普露出很是失望的表情,連嘆了好幾聲,雖然這和她預期的一樣,但多少還是有些失望。她也不為難來人,掏出事先寫好的信,說:“既然見不到毛先生,你幫我把這個給他吧,放心,裡面只是一些我對這篇文章的一些感想什麼的。”

  “好的,對不起了。”中年人接過信之後說。

  之後,在中年人歉意的帶梅洛普去吃了延安的特色小吃後,看著梅洛普坐上來時的馬車離開,才安心的向主席匯報今天的見聞,順便將梅洛普交給他的信遞給主席。

  要說我們偉大的領袖看完這封信的感受嘛,怎麼說,很詫異,這裡面的情報和自己今天剛得到的居然有一些重合,而且,裡面的“建議”也有很多和自己的不謀而合,“如果說她是我文章的忠實讀者的話,多少有些猜得到也不是偶然,但是蘇聯人嗎?她又不像是國際蘇維埃派來的使者僅留下一封奇怪的信就走了,看來這件事要慎重了。”主席看著滿紙有漢字又有一些“錯別字”的信(那是簡體中文),決定下發電報通知西安的地下人員密切關注梅洛普這個“神秘的蘇聯女人”,並連夜召開會議討論梅洛普這封信。

  這些後續的事情梅洛普自然不知道,她現在正在旅館裡想剩下的三天她要做些什麼。

  必須要去的,是南京,“已經過去兩年多,那裡還好嗎?”腦海裡不斷閃現當年看到的那些照片,梅洛普覺得應該去祭悼一下才安心。然後,她看著手中的報紙上寫著棗宜會戰的最新消息,她記得就是差不多這個時間日軍會空襲重慶,“空襲呀,這個可不好應對呀!”梅洛普正皺眉自己做不了什麼的時候,一個想法突然出現在她的腦海中。

  於是,當天晚上,梅洛普就騎著掃帚,連夜飛到重慶,當她經過掛著太陽旗的地方,就會對著那裡丟一個“火焰熊熊”然後再大笑著離開,她感覺自己這樣真像是一個“邪惡的女巫”,當來到重慶的地界後,天也快亮了,但是這並不影響梅洛普實施她的計劃,她收起掃帚,施了隱身咒進到城裡,現在這裡是國民政府的新首都,“蔣委員長呀,現在他還是努力抗戰的那個總指揮官,雖然我不喜歡你後期的所作所為,但現在,希望我做的這些會讓悲劇不那麼慘烈吧。”這樣想著,隱身的梅洛普對著城裡的很多棵大樹連續施了“飛鳥群群”這個召喚鳥的咒語,並且還疊加了一個持久咒,這樣,這些小鳥會在這裡至少待一個星期。

  “就算是我記錯了時間,那麼,這些也應該會起些作用吧。”梅洛普看著滿樹的各種絕不是這個地界的鳥,感慨的說。

  “5月12日,日軍執行‘101號作戰協定’空襲重慶。”

  這是歷史上的記載,但是不為人知的是,第一次空襲過後,日軍很長時間沒敢再空襲重慶,因為他們發現執行任務的飛機損失慘重,要麼是還沒飛到重慶上空,發動機就無故著火使爆炸,要麼剛投下炸彈就被“神秘物體”襲擊機身,造成墜機,一次就損失了十幾架飛機,這麼大的損失日軍可承受不起,這麼詭異的現象,一度讓日軍認為國民政府布置了秘密武器,而在重慶的市民則在一個星期後發現,那些突然出現的各種各樣的鳥突然沒了,但這並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施完那麼多咒語,梅洛普覺得自己的魔力消耗有些多,而且在白天確實不適合用掃帚出行,所以,梅洛普決定坐船,一路順水南下,到了晚上再騎掃帚到南京去。

  ……………………我是梅洛普到達南京的分界線……………………

  兩年多過去了,南京當年的瘡痍還能看到很多,但是現在是汪精衛的國民政府統治著,到處掛滿的“和平反|共建國”的條幅,街上行人匆匆,偽軍持槍列隊的在街上穿行,梅洛普應該感謝自己是“外國人”,她一路上並沒有遭到盤問什麼的,但是當她看到那些被無故刁難的市民的時候,還是會在走遠了後在背後做些小手段,讓欺負百姓的偽軍倒霉。而梅洛普不知道的是,她做的這些都被有心人看在眼裡了。

  梅洛普到達後世南京大屠殺紀念館的“城西江東門茶亭東街”,現在的萬人坑在大屠殺逃出南京又返回的市民自發的立上了石碑,但是顯然,現在的“南京政府”並不允許這樣做,石碑被毀壞了,只剩下一半在了。

  梅洛普用魔杖變出一束菊花,默默地放在斷掉的石碑上,然後右手放在胸口默哀。在她做完這些,準備返回的時候,被一個“你是誰?為什麼到這裡來?”的陌生聲音叫住了,她立馬掏出魔杖,做出隨時發出魔咒進攻的準備。

  只見來人眉清目秀,身穿一件白底鑲黑邊的漢服,帶著籠冠,雙手抱胸,腰間配著一把劍。要不是身後就是神聖的遇難者紀念地,梅洛普都以為她是瞬間穿越到古代了,還是至少清朝以前的古代。

  “我是誰和你有何干係,你跟蹤我?”梅洛普眯著眼用中文說。

  “算吧,我承認這不是君子應該做的事。我只是看到你對那個偽軍做了些什麼,好奇就跟上來了,我保證我沒有惡意。”說著攤了攤手,想要把氣氛弄輕鬆一些。“哦,這是魔杖嗎?看來張師兄曾經說的沒錯,蠻夷之地也有同道中人。”

  “張?你認識張瑞?”梅洛普舉著魔杖的手放下來,她感覺到對方沒有惡意。

  “看來更有緣了,你也認識張師兄呀!那麼你是從英吉利來的嗎?嫂子和侄兒在那還好嗎?“來人說著,向梅洛普這邊走了幾步,求證的問道。“對了,我叫嚴彬。”這時候他才想起要自我介紹。

  “梅洛普•裡德爾,王瑛和張琦在英國都很好,我和王瑛是不錯的朋友。”梅洛普說:“現在有張瑞的消息嗎?王瑛一直很擔心他。”

  “張師兄在美國那邊,我也是上個星期才接到信,對了,既然你認識嫂子,就將這封信給她吧,對了,不知道夫人來這裡做什麼?”嚴彬從袖子裡掏出一封信,遞到梅洛普面前,說。

  梅洛普接過寫著“愛妻瑛親啟”的信,收到手袋裡,回道:“近期有些事情來中國,順便過來祭奠一下。你們天師參與到抗擊侵略者的隊伍裡了嗎?嗯,能問一下,你們都做了什麼,用魔法?”梅洛普想從嚴彬這裡弄些“經驗”來。

  “超度亡靈,這也是我在這裡的原因。”嚴彬說著聳了聳肩,然後繼續說:“當然,這是師傅給我安排的,我更想像張師兄那樣去幹些更大的事,我的師兄們,我知道的,有在重慶政府那邊的,還有負責應對日本那邊的忍者的。大都是一些輔助的敵後工作吧,夫人不能指望我們會扛起槍去戰場吧,我們不能讓太多的人知道我們的存在,這會帶來大麻煩的,您也知道。”

  “當然,當然。”梅洛普說著,然後,兩個人又談了一些現在的形勢和巫師們在裡面“插手”的現狀,並且一起吃了個飯。在嚴彬邀請梅洛普晚上“參觀”他工作的時候,梅洛普想到中國和英國是有七個小時的時差,很是欣然的答應了。


☆、收了一個帥弟弟

  大約晚上十點多的時候,梅洛普和嚴彬一起再次來到白天去的萬人坑那裡。即使已經到了五月份了,但是這裡還是很陰冷,因為這裡有太多的鬼魂沒有被超度,他們晚上在自己去世的地方出現。但這些亡靈並不像恐怖電影裡的惡鬼那樣面色恐怖,甚至會去傷害活著的人。而是面容慈善,三五一組的拉呱聊天,甚至梅洛普還看到一對年輕的亡靈在親吻。

  “他們,怎麼感覺和我想像的不一樣。”梅洛普疑惑的問。

  “你是說他們沒有惡意嗎?是的,他們都是被活活埋死的,死亡來到太突然,以至於死後的靈魂不承認自己死了,還過著生前的生活。但這會影響他們的投胎轉世,而我的任務就是超度他們到冥界轉世。”嚴彬在空地上一邊擺著陣法,一邊對梅洛普說。

  “我從上個月開始超度這邊的亡靈,但是,我的法力有限,剛開始只能超度100人,後來逐漸增多,現在一晚上300個已經是我的極限了。但是他們還是有那麼多。每天晚上看著這麼多同胞的亡靈,我都想去殺了那些日本人。但我不能,只要我的手上沾了血,我就不能再做超度他們的事情了。”嚴彬說著,將腰間的劍抽出來,狠狠地插在地上,像是表示自己的憤懣,又像是這就是儀式的一部分。

  梅洛普發現這並不是當年在張瑞那裡看到的桃木劍什麼的,而是一把金屬的,在月光下發著寒光,梅洛普猜測那是把銀質的劍,因為無論在西方的魔法書還是在張瑞留下的那些書裡,都有銀能趨除亡靈的記載。

  陣法啟動後,就吸引了原本“各自為樂”的亡靈們,周邊最近的幾個被吸引進陣法裡,然後一道光後便消失了,在這個過程中,嚴彬一直控制著地上的劍旋轉,注意力高度集中,梅洛普完全不敢上前打擾。

  梅洛普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就一直坐在旁邊變出的椅子上觀看著,直到地上的劍回到劍鞘裡,嚴彬今天的工作也算完成了,梅洛普用魔杖變出一條白手帕,遞到嚴彬面前。

  “謝謝。”嚴彬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手帕,先是一愣,然後接過來向梅洛普道了謝後,擦起額頭上的細汗。

  “咦,梅洛普,你可真會享受呀,我在那邊累的直冒汗,你在這邊悠閒的坐在椅子上看戲,真不厚道呀!”嚴彬看到梅洛普變出來的椅子,說。

  梅洛普攤了攤手,說:“我也不能幫上你什麼,除了看戲我還能做什麼,你不會想讓我去和那些亡靈聊天吧,感覺他們並不能聽見我們說話似的。不過,說到聊天,我們英國的學校裡也有幽靈,但是和這些很不一樣,他們有思想,白天也可以出現,甚至可以控制一些東西,對了,學校的歷史課就是一位幽靈教授教的。”

  “稀奇,我還沒聽說過死去的人的靈魂還能教書的。應該是不一樣的吧。”嚴彬坐在梅洛普剛才坐的椅子上說。

  “對了,我剛才看你超度他們,突然想到,你可以將這些無辜死的人的屍體做成陰屍,然後控制他們到戰場上作戰。”梅洛普將她腦海里突然閃現的“好”建議說給嚴彬這個新朋友說。但是我們應該說梅洛普不愧本身是黑魔法家族出身的,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製作陰屍”這樣強大複雜的黑魔法。

  “陰屍是什麼?僵屍的另一種說法嗎?這是絕對不行的,被製成僵屍的人的靈魂會被困在裡面,而且不能轉世輪迴。這是很邪惡的一種控制術,只有那些旁門左道才會做這些,梅洛普,你不會告訴我你製作過吧!”嚴彬說完,滿是吃驚的看著梅洛普。

  梅洛普一把拍在了嚴彬的肩上,說:“瞎說什麼呢?小彬彬,姐姐我只是從書裡看到過,怎麼會去製作那東西。不過,我記得陰屍和僵屍是不一樣的,按你說的,陰屍要更可怕一些,它能幫控制它的人去做很多危險的事,而不是像僵屍一樣無意識的進攻。不過,要說陰屍裡面還有沒有靈魂在,我就不知道了,我回去可以找來專門的書給你寄來看看。我也就隨口一提。”梅洛普說完很是“流氓”的摸了一下嚴彬的衣服,手感很棒的樣子呢。

  嚴彬很顯然被梅洛普的動作嚇到了,“梅~梅洛普,你在幹什麼!男女授受不親。”

  “得了,小彬彬,你也就比我兒子大不了多少歲,什麼授受不親的,對了,咱倆也這麼熟了,不要光‘梅洛普’的叫著,我也有個中文名字,岑玲,你叫我玲姐就行。”

  “好吧,玲姐,這總行了吧,我去收拾一下東西。對了,還有兩個時辰才天亮,你還要去哪?”嚴彬很無奈的被當成小弟弟了,然後決定不理梅洛普,去收拾陣法的東西了。

  “沒什麼要去的地方了,我要回家了,我已經出來六天了,說好的一個星期就回去的。”梅洛普說道這,然後突然一拍腦袋說:“完了,我要怎麼回去!門鑰匙是單向的,梅林的襪子,小彬彬,你們的魔法部在哪裡?有急事呀!”

  “魔法部是什麼東西?”

  “就是管你們這些天師的政府,或者是類似的組織。”梅洛普解釋道。

  “額,在崑崙山。”嚴彬收拾完東西,正了正衣服說。

  “擦,那我怎麼回去!”梅洛普在原地來回走著,“我不會要騎著掃帚飛回去吧,真是瘋了,這絕對不行,那麼,讓我想想,對了,香港,香港有巫師街,讓我找找在哪?”梅洛普自言自語著,將手袋裡的東西一個個的拿出來翻找,嚴彬很是無語的看著旁邊堆成小山的東西,連嬰兒的奶瓶都有,嚴彬這是信了梅洛普是有孩子的人了。

  “你在找什麼?有沒有什麼召喚咒可以召喚出來嗎?感覺你的包裡,呃,東西很多呀!”

  “對,你看我急得都忘了,‘《巫師旅遊地圖冊》飛來’!”梅洛普對著手袋喊了一聲,一卷羊皮紙從裡面飛出來。然後她又將拿出來的東西再次堆回去,看的嚴彬一愣一愣的,感覺比自家三師兄的箱子還亂。“這真是一個女人的手袋嗎?”嚴彬都無力吐槽什麼了。

  “威士街,好的,就是你了。”梅洛普看完地圖,對嚴彬說:“小彬彬,姐姐要先去香港才能再回英國,你要去送一下姐姐我嗎?”邊說邊眨眼,一副賣萌的樣子。梅洛普這幅表情,在嚴彬這個看到其“本質”的人來說,完全是讓人起雞皮疙瘩的存在。

  “好吧,我送你,你要怎麼過去,我的劍好像載不了兩個人的樣子。”嚴彬說著,抽出自己的劍說。

  “你要御劍嗎?看來是真的了,我有掃帚。”梅洛普說著,從手袋裡召來掃帚,拿在手裡說,雖然她心裡超級想要體驗一把曾經在小說裡才看到的“御劍飛行”。

  嚴彬皺著眉毛看著梅洛普手裡的掃帚,對外國巫師的審美很是懷疑,但是他很識相的沒有說什麼。“好的,那我們走吧,趁著現在天還沒亮,應該能在天亮前到福州,然後我們再坐船去香港。”

  嚴彬將劍懸空,自己跳上去站好,梅洛普也坐在掃帚上準備好了,然後梅洛普說“出發”然後兩人飛向高空,一個御劍,一個騎掃帚,完全是不一樣的逼格呀,梅洛普心裡滿是羨慕的騎在掃帚上,心裡計劃著戰爭結束後一定要回來拜師學御劍飛行。

  就像計劃一樣,他們天亮的時候到達了福州,然後坐上客輪在當天下午的時候到達了香港,當然,出現在普通人面前的時候,嚴彬就換上一身西裝了,而且他身上居然還有華僑的身份證明,這一點打破了梅洛普認為的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嚴彬看著梅洛普盯著自己的證件看,說了一聲“師傅給我的”,讓他的形象又回到了被保護的很好的大孩子的形象。

  到達香港後,按照地圖很快就找到了威士街,由於香港是英國租借的地方,所以這裡的巫師界也大都是英國人,梅洛普很是興奮的帶著嚴彬到處買了一些“土特產”給他,感謝蜂蜜公爵的店的強大,這裡也有,在梅洛普說明自己的來意——想要借用店裡的壁爐回到對角巷的時候,店家很高興的同意了,當然,這和梅洛普買了七加隆的糖果也有關係吧,這可是今天賣出的最大一單,這麼多的糖果也都是梅洛普買給“小彬彬”的,嚴彬雖然好奇這裡的東西,但是梅洛普完全像是對待小孩一樣給他買這麼多糖真的好嗎?

  作為禮尚往來,嚴彬在看著梅洛普進壁爐之前,從袖子裡掏出一個書本大小的盒子,交給梅洛普說:“這個是傳送盒,你不是說過要給我一些你們那的書什麼的嗎,放在這個盒子裡然後就會到我這了,當一方有東西被傳送的時候,箱子會震動,我就知道了。”

  梅洛普看著這個檀木色的雕花盒子,一看就不是凡品,算得上大禮了,但可愛的弟弟既然這麼傲嬌的說,那自己自然要收下了。“好的,我知道了,再見,小彬彬,記得要想姐姐哦。”說完,拿著飛路粉灑在壁爐裡,大喊一聲“對角巷”消失了。

  而一番天翻地覆的旋轉後,梅洛普從對角巷的蜂蜜公爵店的壁爐裡一身灰的出來。

  ……………………傳送盒小劇長……………………

  梅洛普回到英國後,先是找了關於陰屍的書傳送給嚴彬,並且附上自己的觀點的信,隨後的時候,梅洛普和嚴彬就通過這個傳送盒來通信,當然,這東西還有一個應急的作用——那天,梅洛普看到盒子震動了,以為是小彬彬給她的信,但是確是一張紙條,寫著“我在山上迷路了,找不著吃的,玲姐給我傳送一些吃的吧,我不挑。”

  梅洛普囧囧有神的看著這張“要吃的”的紙條,最終決定戲弄一下他,於是在裡面放了三個自家產的肉罐頭,然後寫了一張紙條“裡面有,自己想辦法打開吧。”

  嚴彬收到這三個據說可以吃的鐵盒子很是無語,他完全看不懂英文,而且根本不知道怎麼打開,餓肚子的嚴彬的脾氣會暴躁,他抽出腰間的劍向鐵盒子劈去,然後,很幸運的,劈開了,但是裡面的“吃的”都灑了一地,完全不能吃了,嚴彬很無奈的看著剩下的兩個鐵盒子,在思考是繼續小心的劈還是向“姐姐”去撒嬌換點別的吃的。

  餓肚子真的很難受T_T。


☆、裡德爾番外(3)

  我看到梅洛“離家出走”的留言後,不知道要說些什麼,我想或許這一個星期的時間,我們兩個都“冷靜”的很好了,然後我們回到以前那樣。但是我沒想到,沒有梅洛的生活我會這麼的應付不來,而且我發現,身為一個丈夫,我是多麼的不合格。

  ……第一天……

  準備早餐就成了第一個問題,要知道我已經多久沒有自己開過火了,還好只是煮雞蛋,牛奶和燕麥片都是現成的。小傢伙們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喊媽媽,居然是問“今天穿什麼衣服?”從衣櫃裡隨便給他們抽出一套衣服解決了問題,然後讓他們去洗漱吃飯。

  當小傢伙們在吃飯的時候發現他們的媽媽並不在的時候,我只好說“你們的媽媽有事出去了,過兩天就回來。”但是艾文馬上就扁著嘴不高興了,用勺子撥弄著燕麥片就是不吃,傑西卡倒是揪著自己的頭髮沒說什麼。我看了一下時間,有些晚了快遲到了,以前這時候都送他們到了聖彌賽亞小學了,我提高聲音讓小傢伙們快點吃。

  顯然,即使加快吃飯的速度,我們今天也註定遲到了。因為這時候荷魯斯從窗戶裡飛進來了,帶來湯米的信,我拆開看了一下,除了說他在學校的生活,還要梅洛普給他寄過一本魔法書去,還說是“急用”。我到書房裡梅洛普那個書架去找了半天,直到傑西卡跑來提醒我晚點了都沒有找到,最後讓荷魯斯帶回去“暫時沒找到,你到你們的圖書館找一下”的回信,匆匆將餐具收到廚房,便拽著兩個小傢伙開車出門了。

  到學校的時候,第一節課已經開始了,我將兩個小傢伙送到各自的班級裡,對老師說了抱歉。等我到公司的時候,已經比我以前遲了近一個小時。呼,身為一個敬業的老闆,這可是我第一次遲到呢。

  一天的工作很順利,但是回到家後,我又感覺到了一個家裡沒有女主人的凄涼,我只好帶著兩個小傢伙到外面去吃的。這家店我選的很不好,小羊排都沒有入味,洋蔥濃湯太稀了,我和兩個小傢伙都沒有吃太多。回家前,我去雜貨店買了火腿和吐司,準備做明天早上的早餐,明天可不能遲到了。

  晚上的時候,荷魯斯又帶著湯米的信來了,他信上說在霍格沃茲見到了媽媽,我終於知道老婆去哪了,但是這個敏感的孩子居然問我我和他媽媽怎麼了,我怎麼可能和他說,他的爸爸媽媽吵架,然後他媽媽被我氣得離家出走了吧。

  晚上睡覺的時候,兩個小傢伙們讓我給他們講睡前故事,然後遞給我的是一本滿是漢字的書,我知道梅洛普喜歡中國的東西,沒想到她給孩子們講的睡前故事也有中國的故事,但是我對中國的東西完全沒有什麼涉獵,所以我找了一本簡裝版的《基督山伯爵》給他們兩個講。

  ……第二天……

  我用吐司和火腿做了三明治作為我們三人的早餐,想想,上次做三明治的時候,湯米還沒出生呢,現在已經多少年過去了,當然,我這麼多年沒做,三明治的味道還是一如既往的不怎樣。但是我覺得能入口的早餐卻完全被兩個小傢伙嫌棄了,他們兩個咬了一口後就再也沒動過,只是喝了一碗牛奶麥片,我和他們說不能浪費,但是顯然也不能使他們多吃多少,明明這家便利店的吐司和火腿梅洛普也常買呀,不應該做出來差這麼多呀!

  一遍生,兩邊熟,這次我們從家裡出發的時候和以前是一個時間的,絕不會遲到,但是傑西卡在上車的時候卻欲言又止的想說什麼,上車後我問她,她說她想要編起頭髮來,“媽媽每天都會很快的幫我扎出好看的頭髮的。”好吧,給女生扎頭髮什麼的,我可不會,“傑西卡散著頭髮也很漂亮。”我只能這麼對她說了。

  下午我去接艾文和傑西卡的時候,艾文吵著要去古斯塔夫家,非要吃麗薩阿姨做的飯。幸而我們兩家挨得還算近,我將兩個小傢伙送到古斯塔夫家的時候,他們家只有麗薩一個人,她很喜歡兩個小傢伙的到來,然後問我為什麼梅洛普沒有來,“這兩天都沒有看到她,她是生病了嗎?”我說梅洛普沒有生病,“她昨天去霍格沃茲了,嗯,還沒回來。”嘿我可沒有說謊。

  麗薩聽說梅洛普沒在家,可惜了一下,然後邀請我在她們家吃飯,我想還是算了吧,總覺得孩子們在人家家裡蹭飯就很不好意思了,大人也在這就著實不太好了。我和麗薩說晚上八點的時候來接小傢伙們,便回家了。

  我確實有事情,我今天收到了來自丘吉爾先生的聘書,邀請我擔任內閣委員會的經濟事務組組長,我當然會答應了,這表明我前面做的那些努力有了回報,不是嗎?而且,這裡面可沒有梅洛幫一點忙,所以,她也不用再糾結要不要用魔法在我的政治道路幫忙什麼的了。我回到家立馬給她寫了一封信,告訴她這個好消息,我相信這樣她就會很快回來了,這兩天沒有女主人的裡德爾家可是十分的彆扭呀,每天晚上我一個人在床上總是很難入睡,即使枕頭上還帶著她的馨香還是不如抱著她睡的香。

  昨天我沒有給湯米回信,所以荷魯斯還在它的窩裡,我將信折好放進信封裡,在信的封皮寫上“霍格沃茲城堡親愛的梅洛普•裡德爾收”,我相信,明天早上我就能聽到熟悉的聲音叫我起床了。

  八點的時候,我去古斯塔夫家接兩個小傢伙,他們兩個居然想賴著不走了,我和他們說“媽媽明天早上就會回來哦,你們在這裡就不能第一眼看到媽媽了呢?”艾文和傑西卡猶豫了一會兒,最後,帶著一籃子麗薩做的蛋糕跟我回家了,這兩個小饞貓,真是被梅洛普養刁了嘴。

  ……第三天……

  今天早上,梅洛普沒有回來,;兩個小傢伙的心情格外的低落,我何嘗不是呢?在哄著兩個傷心的小傢伙去上了學校後,我還是來公司上班,本來在下一周就要到唐寧街工作的我應該在最後這幾天內安排好公司的事情,因為以後我就不能每天盯著公司的運轉了,總要將事情安排給信任的下屬。

  如果梅洛普在的話就好了,我知道她只是不想管這些,要是她真的想做,我知道她不比我差多少。能有一個這麼有能力的女人甘心在你的身後做一個家庭主婦,“湯姆,你很幸福呀,這樣,你還多求什麼?”我捫心自問,或許就是因為梅洛普是一個女巫,我想要從她身上獲得更多的“便利”吧,仔細想想,這樣真的很可恥呢。

  當晚上回去的時候,依然沒有見到梅洛普的身影,晚餐我們還是去吃的現成的。再次回到空盪蕩的家,說不出的心酸的滋味,有那麼一瞬間,我覺得我和兩個孩子被梅洛普拋棄了,但想到她的紙條上寫著“最晚一個星期”的話,我又釋然了。哄著兩個小傢伙睡覺,今天晚上講的睡前故事的時間格外的長。

  當我回到臥室,看著荷魯斯飛回來,它的爪子上帶著兩封信的時候,我有預感荷魯斯沒有在霍格沃茲城堡找到梅洛普。果然,一封是我寄出去的,一封卻是湯米寄來的。他在信上說“媽媽前天和我待了一下午就走了,不在霍格沃茲,爸爸你怎麼會把信寄到這裡來,你和媽媽到底怎麼了?算了,你們大人的事情總是很複雜,對了,媽媽回來後,幫我問一下岡特家和布萊克家有什麼親戚關係嗎?舅舅說在老房子的族譜上有,他近期不方便回去給我看,你讓媽媽幫我去看一下吧,我有用。”

  梅洛普不在霍格沃茲,那麼她會在什麼地方呢?我發現一時我竟想不起我知道的魔法界的地方,除了對角巷我曾經去過,其他魔法界的地方我竟然從來都沒有去過,梅洛普想要待在魔法界的哪個地方我都不可能知道。

  我看著湯米的信裡問梅洛普娘家的情況,我再次發現梅洛普很少在我的面前提過她的親戚,她的那個弟弟也是極少見的,更別說什麼姻親,族譜裡記載的人員了,梅洛普在我面前隻字未提,我們無話不談,但是談論的大都是一些普通人的事情,遇上關於魔法的她總是會一兩句的帶過,在轉到別的話題上。“她是不想讓我接觸到他們魔法界嗎?為什麼,我們是夫妻呀!”我在心裡自問著。

  不,不只是對我,梅洛普在家裡除了會施展那幾個常見的魔咒,她竟然沒有施用過複雜的,沒有在家裡熬過魔藥,只有湯米在家裡練習過,沒有將家裡的東西變形什麼的,“感覺,梅洛她自己也在盡量減少自己身上的魔法痕跡呢,至少鄰居從來都沒有懷疑過她是一個女巫。為什麼,有魔法多麼令人羨慕,為什麼她做的確是盡量讓自己像一個普通人呢?親愛的,我發現,我對你的了解還真是太少了。”帶著疑惑,今晚我幾點睡著的都不知道。

  ……第四天……

  雖然我昨天絕對是很晚才睡的但是心裡裝著事情,我早早的就起來了,我來到書房,站在屬於梅洛普的那個書架上,想要找到一些關於魔法界的書,雖然當年在小漢格頓的時候梅洛普給過我一本看,但那太淺顯了,現在想想就像是湯米七歲的啟蒙書。我要找一本真正有用的。我掃過書架好幾遍,終於,我找到一個不算厚的書,但我想它應該能幫我解答疑惑,《保密法》,我將它收到我的公文包裡,我打算今天在公司裡看。

  今天艾文和傑西卡還是慣常問我他們的媽媽什麼時候回來,我信梅洛普應該會按照留言條上寫的時間回來,我也不奢求她會提前了,免得再出現昨天那樣讓像個小傢伙失望的情景,昨天他們大吵大鬧,卻是拉攏著頭,一副被拋棄的可憐樣,那樣的格外讓人心疼。我告訴他們媽媽大後天才回來,這些天去完成重要的事情去了。雖然再次對孩子說模弄兩可的謊話,但是在看到他們臉上沒有昨天那麼的失落,也是值得了,我答應他們明天帶他們去馬戲團看表演,這讓兩個小傢伙露出了“久違”的笑。

  我終於知道為什麼我拿來的那本是叫《保密法》了,我滿懷期待能從裡面得到一些“解釋”但是當我翻開的時候卻是一個字都沒有,全是白紙!我有一種被欺騙的感覺,我驅車回到家,來到梅洛普的書架前,挨個魔法書翻閱,我發現,所有的書都是空白,除了我當年看過的那一本。看著那些書新舊程度不一,封面上會動的字和人物,這絕不會是本來就是空白的,一個想法在我的腦海了出現,而且我十分確信我的想法是正確的——“普通人無法看巫師界的書”而那一本是梅洛普特意給我。

  我不知道怎麼形容我現在心裡的滋味,是欺騙嗎?又不像是,梅洛普確實從來都沒告訴我過這件事。但是我並不想就這樣結束,在梅洛普回來的時候問她這些問題,我想要自己去找答案,我寫了一封給湯米的信,問他關於《保密法》和我怎樣才能看到魔法書裡的內容。

  ……第五天……

  早上的時候我沒有等到湯米的回信,因為答應了兩個小傢伙今天要帶他們到馬戲團去玩,所以,一早吃完飯(他們已經習慣了在媽媽不在家的時候喝燕麥片吃煮雞蛋的單調早餐),穿戴整齊後,我們就向著馬戲團的方向出發。

  我們到了那裡的時候,表演已經開始了,為此兩個小傢伙買完票後就催促著我趕緊進去。我看著舞台上的獅子過火圈什麼的完全提不起多少興趣,當台上的主持人說要開始“大變活人”的時候,我才提起了一些興致去觀看,當看到櫃子裡突然出現的女郎的時候,有一瞬間我把她看成了梅洛普,戲法很神奇,但卻不是魔法。我記得還沒有艾文的時候,我們當時的一家三口也來看過相同的表演,當湯米興奮地說那是魔法的時候,梅洛在我的耳邊輕輕地說:“那可不是魔法,巫師的魔法可比這個精妙多了。”

  看完表演,兩個小傢伙還是很興奮,但是我全程卻陷入了和梅洛普來的時候的記憶裡。給兩個小傢伙買了大大的冰激凌,然後在餐廳簡單的吃了一些意大利面,下午他們非要去遊樂場玩,難得他們這麼開心,我這個好爸爸自然是說“好”了。等到瘋玩了一天回到家,兩個小傢伙已經在後座頭靠著頭睡著了。我小心地將他們抱回各自的房間,給他們蓋好被子。

  回到客廳,荷魯斯應該是早就回來了,他旁邊放著一本書和一封信,我先打開信,湯米在信裡寫了魔法書只有在施了特殊的魔法後才能被普通人看,“那個魔法我現在還不會,我讓張琦哥哥給施的,爹地看你能看了嗎?”我快速的打開那本和梅洛普書架上一樣的《保密法》,發現這時候書已經不再是我昨天看的空白的了,而是寫滿了字,我認真地看完了,我發現梅洛對我算很好的了,因為這本所謂的每一個巫師都要遵循的法律幾乎沒一條都強調“不能讓麻瓜知道巫師的存在”要是有麻瓜知道了,就“必須消除他們的記憶”。而我現在腦袋裡關於巫師的記憶還存在,就已經算是“幸運”的了。

  ……第六天……

  今天是周天,一天無事,吃早餐的時候我問兩個小傢伙想上哪裡去玩,他們像是商量好了似的要到霍格沃茲去找哥哥和舅舅玩,這在梅洛普在的時候,自然是她帶著他們去的,但是她現在不在,明天,明天梅洛就會回來了。而且,即使是我想,我也沒辦法帶他們去,所以我只能和他們說“明天媽媽才回來,媽媽回來再去了吧,爸爸可沒有魔法。”最終他們決定到唐人街去玩,同行的,還有梅洛普的那另個好友,麗薩和王瑛,我從她們的口中發現了一個不一樣的梅洛普,感覺她還有很多面等著我去挖掘,我覺得我越來越想她了,怎麼辦,好想時間快點過去,到明天,明天,我的梅洛就回來了。

  ……第七天……

  “親愛的,快起來,你今天要去上班呢?”

  熟悉的聲音,我的梅洛,你果然回來了。我上前緊緊的抱住她,深怕這是一個夢,我激烈的吻著她,用這種方式表達我對他的思念,甚至我想把她抱到床上去,但是在我準備把她壓在床上的時候,她推開了我,丟下一句“快來吃早餐!”

  這一周終於過去了,呼,太棒了!


☆、歸來

  感謝時差!梅洛普回到對角巷的時候,是早上不到七點,倫敦的霧氣照常籠罩著看不清三米開外的人。梅洛普幻影移形回到家,先是到臥室看了還在熟睡的老湯姆,“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他喜歡抱著枕頭睡覺呢?”梅洛普搖搖頭,然後到艾文和傑西卡的房間裡在兩個同樣熟睡的小傢伙的臉上親了一口。

  然後梅洛普來到衣櫥裡打算換上家居服做早餐,但是,你瞧她打開衣櫥看到什麼,一堆胡亂丟在下面的髒衣服,梅洛普扶額,她早該想到,從來不理家務的丈夫,或許只有在穿的找不到乾淨衣服的時候才想著洗吧。來到廚房,相似的景象,水槽裡堆著用過的碗,奇怪的是沒有碟子,炊具也基本上沒有用過的痕跡。

  “他們這一個星期是怎麼度過的,神活嗎?”梅洛普快速的洗好水槽裡的碟子,煎了四人份的煎蛋吐司,熬上南瓜粥,然後慣例開始叫懶蟲們出來吃飯。

  “親愛的,快起來,你今天要去上班呢?”梅洛普輕拍老湯姆的肩,然後就被剛醒來的的老湯姆熱情地吻住,轉瞬間被壓在床上,眼看就要來一次的時候,梅洛普推開了老湯姆,“快來吃早餐!”馬上就要上班上學遲到了,可不能由著老湯姆胡來,況且,她出去這些天在外面跑來跑去根本就沒有認真洗過澡,好嗎。

  去叫艾文和傑西卡的時候要輕鬆的多,看到媽媽回來了,兩個小傢伙超級興奮的說著自己這一周都做了什麼,當然裡面也包括對爸爸的抱怨和對媽媽這些天都去哪裡了的詢問,“爸比做的三明治難吃死了。”“我們都在外面的餐廳吃晚飯,但是他們都沒有媽咪做的好吃。”“媽咪你這些天都去哪了?為什麼不帶上艾文(傑西卡)呢?艾文(傑西卡)好想媽咪。”

  梅洛普一邊幫兩個小傢伙穿好衣服,給傑西卡編好頭髮,一邊聽著他們說這些天自己不在的時候發生的事情。然後領著兩個小傢伙到餐廳吃早餐。到餐廳看到老湯姆一臉認真的將鍋裡的南瓜粥裝在碗裡,要是放在以前,自己的老公絕對不會做這些的,他可是完全秉承“君子遠庖廚”的男人,現在卻主動做這些,梅洛普想自己這“離家出走”這幾天還是有不錯的效果的。

  一家人愉快地吃完了早餐後,梅洛普就目送著丈夫和孩子們上班上學了,老湯姆在門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在看到梅洛普進了屋才發動車子向學校的方向開去。

  梅洛普呢?她回到屋裡,收拾好餐桌,洗好碗筷,然後將三人這些天換下來的髒衣服分類洗上,熟練地做完這些梅洛普就到鎖上門,放好熱水,舒服的開始泡澡了。可還沒等她泡幾分鐘,就聽到家裡的門被打開的聲音,然後聽到丈夫喊她的聲音,“梅洛,親愛的,你在家嗎?”

  “Here!”梅洛普聽著是老湯姆的聲音,也就懶得從浴盆裡出來,直接也喊了一聲。

  老湯姆循著聲音,打開浴室的門,就看到這誘人的一幕——自家老婆慵懶的躺在滿是泡沫的浴盆裡,只露出一雙比喻可愛的腳,打濕的長髮披散在身後,看到自己進來後,還向自己眨眨眼睛。老湯姆覺得他的“小湯姆”有反應了。“你怎麼這個時間洗澡呀!害我以為你又不見了呢?”老湯姆沒有發覺自己的聲音有些沙啞。

  “我出去這幾天基本上都在趕路,來不及認真的洗洗,回家了當然要舒服的洗一下了,親愛的,幫我把洗髮水拿過來!”梅洛普很自覺地吩咐自家男人。

  老湯姆拿過洗髮水,鬼使神差的打開,倒出一些在手上,然後打算給老婆洗頭髮。梅洛普看到老湯姆的舉動,更加自覺地轉過身去,將濕濕的頭髮對著老湯姆,示意他自己很樂意接受他的服務。

  老湯姆是第一次給老婆洗頭,胡亂的塗了很多洗髮水,又小心地揉搓著頭髮,深怕弄疼了梅洛普。然後,老湯姆像想起什麼似的,暫停了手上的動作,梅洛普也不在意,自己開始洗,待她沖完一遍之後,轉過頭來,看到光光的自家男人已經一隻腿踏入浴盆,然後伸手攔過自己。梅洛普也就順勢躺在老湯姆的懷裡。

  “你今天怎麼沒去公司?專門回來問我這幾天去哪了嗎?”梅洛普把玩著自己的頭髮,問道。

  “我在公司裡坐不下去,一直在想著你,這幾天你不知道沒有你在身邊,我簡直度日如年,你去哪我不在乎,反正現在你在我懷裡,而且早上,你還欠我一次。”老湯姆邊說邊親著懷裡的梅洛普。

  …………此處省略500字,畫面請自行腦補,場景轉化中…………

  梅洛普躺在床上,享受著老湯姆擦頭髮的服務,雖然這對她來說一個咒語就可以弄乾,但是傻子才會這樣做。雖然老湯姆剛才說不在乎梅洛普這些天都去哪了,但是梅洛普還是一一和老湯姆說了,老湯姆也是認真的聽著,當梅洛普說完,老湯姆才問:“你做這些可以嗎?嗯,那個,我看了你們那個《保密法》,好像被發現了後懲罰很嚴重的樣子。”

  “應該沒關係吧。”梅洛普歪著頭仔細梳理了一下自己這些天施過的咒語,都是一些日常魔咒,而且施咒的時候並沒有被麻瓜看到,“如果真有什麼,我現在早就收到貓頭鷹的信了。”梅洛普不以為意的說。

  說到了信,老湯姆想到自己當時那封沒送到梅洛普手裡的信,“梅洛,親愛的,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收到了新首相的聘書,內閣委員會的經濟事務組組長,不錯的開始,不是嗎?從這個位子往上奮鬥,我相信我一定會做的不錯的,而且,我想,你也不用像我一開始胡亂說的涉險去獲得什麼情報的了。”

  然後,老湯姆放下手裡的毛巾,鄭重其事的對梅洛普說:“親愛的,我錯了,我不該懦弱的想要通過你的魔法來獲得所謂的‘成功的捷徑’,我是一時頭腦發熱被欲|望弄失了心智,我錯了,原諒我,別再這樣突然離開了,我好害怕你會一去不回來,我無法想像沒有你的生活該怎樣過。”

  “其實那天我也有錯的,其實是我心裡一直在逃避一些東西,這些天,我也想明白了,如果魔法的加入可以讓這場戰爭快點結束的話,我想盡我的力量去做一些事情。而且就像剛才我和你說的這些天我的經歷一樣,我也這麼去試了。親愛的,即使你的政治生涯不需要我的所謂的幫助,在這場戰爭中,我也會盡力去做些什麼的。當然,如果你有需要魔法的地方,儘管告訴我,只要不是讓我用魔法去直接殺人,你那次說的情報什麼的,應該不會有多大問題。”梅洛普想了想,說道,反正她二戰的歷史學的很好,即使沒有情報,一些大的“歷史史實”也是沒有錯的。

  “真的嗎?這樣不會違反你們那個《保密法》嗎?”老湯姆聽到梅洛普對這件事態度的轉變,還是有些驚喜和忐忑,不放心的問道。

  “法律這東西嘛,不被發現就沒問題了,而且,我早就違反了,不就是告訴你這個英俊的‘麻瓜’巫師界的事情嗎,也不見有人來抓我呀!只要做的不過分,魔法部就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放心吧。”梅洛普滿是不在乎的說。

  “那也要千萬小心。”老湯姆囑咐道。

  夫妻兩人又在床上膩歪了一陣,直到午飯時間,肚子響了才雙雙爬起來覓食。梅洛普壞心的讓老湯姆做一下被兩個孩子抗議難吃的三明治,看著他簡單粗暴的做法,和讓人看著就飽了的成品,梅洛普很是無奈的用相同的材料,做出了比老湯姆的,無論外觀還是口感都好超多的三明治,對此,老湯姆推說這是因為梅洛普做的三明治裡有魔法的原因,梅洛普攤手表示自己什麼也沒加。為了安慰老湯姆,梅洛普將他做的那份吃掉了。

  吃過午飯之後,老湯姆被梅洛普趕去公司上班,“那是你自己的公司,交接收尾也要用心,別光賴在我旁邊,我保證不在突然消失。”梅洛普再三保證之下,老湯姆才發動汽車往公司去,這樣粘自己的老公讓梅洛普很是不自在,但又覺得很幸福,這就是所謂的“距離產生美”嗎?

  從這天起,裡德爾家又恢復了以往的幸福生活,這在戰爭的年代可是彌足珍貴的,當然,在具體的事情上,夫妻倆個也與戰爭有了密不可分的聯繫。或說,這個時代,誰又能夠置身事外呢?即使是想置身事外,無妄之災也會突然降臨在普通人的頭上,那就是——空襲。


☆、官方合作

  “6月4日,英法軍隊從敦刻爾克大撤退結束。6月17日,法國總理貝當向納粹德國宣布投降。7月16日,第二次世界大戰:希特勒實行“海獅計劃”,不列顛空戰開始。

  當你真正的身處其中的時候,就知道濃縮在課本裡的這幾句話代表的是怎樣的悲切的景象,大撤退是英法又一次低估德國的進攻,狼狽至極又萬分慶幸的體現,至少為英法的軍隊保存了陸上的實力,而法國的投降卻讓同盟國的實力大大的削弱,歐洲大陸現在只剩下英國在孤軍奮戰,當然還有一個,自由法國領導人戴高樂將軍,他在法國宣布投降的第二天在倫敦發表廣播講話,號召法國國民繼續抵抗納粹德國。

  對英國的普通民眾而言,影響他們生活最嚴重的要數空襲了,空襲的主要目標是工業大城市和首都倫敦,在接連幾次空襲中,有成百上千的普通民眾遭受無妄之災,在空襲中遇難,即使英國當局在發現德國的飛機飛臨的時候,就出動飛機迎戰並且拉響了防空警報,但是這些措施的實行也僅僅是在遇難的人數上有了減少的趨勢,或許,倫敦的市民應該感謝他們的多霧的天氣,只要是霧天,就絕對不會有空襲事件的發生。

  但是這些還是不夠的,因為很讓人可氣的是,英國的轟炸機根本就不夠,和德國的數量直接沒法比,而且在戰爭中製造的速度卻是受很多因素的影響而進展很慢,更可氣的是一處英軍的飛機製造基地遭到了德軍的轟炸,造成剛生產出來的50架飛機損失了一半以上,對此,首相大人很是憤怒,他認為絕對是出現了間諜,將基地的位置泄露了出去,隨即,他命令英國的情報部門,同屬於內閣委員會的情報事務組調查此事。當然這和經濟組的老湯姆並沒有什麼聯繫,他要忙著幫曼徹斯特遭轟炸的鋼鐵廠的重建的事情。鋼鐵在戰爭中太重要了,而曼徹斯特也是德軍空襲的重點城市。

  老湯姆在晚上回家的時候,將情報事務組的事情隨口和梅洛普一說,梅洛普說:“親愛的,你說,會不會是德國派了巫師去獲得的這個情報,就像是我們能想到的,對方也肯定能想到,而且一個國家的最高領導人,是有方法見到該國的魔法部部長的,如果德國的魔法部在默許的情況下,給希特勒幾個巫師做幫手的話,完全有可能的。”

  “首相可以聯繫到你們的魔法部部長,那麼與魔法部合作的話,應該可以試一下,這個,也不知道丘吉爾首相知道嗎?或者我明天可以提一下。”老湯姆若有所思的說。

  第二天,在向丘吉爾匯報工作的時候,老湯姆就將聯繫魔法部的提議說出來了,“你也知道也巫師的存在?”丘吉爾抽著雪茄,眯著眼問道。

  “我的妻子就是一位巫師,她會和我說一些巫師們的事情,當然,我是普通人。”老湯姆很誠實的說。

  丘吉爾彈了一下煙灰,嘆了一聲說:“我也試著聯繫過那邊的魔法部部長,但是他遲遲沒給我回應,我也是在等。”丘吉爾看了一下辦公室的壁爐,然後抬起頭對老湯姆說:“如果裡德爾夫人能夠幫我,用他們的方法,盡快的聯繫到他們的魔法部部長就好了,湯姆,幫我回去問一下你的夫人吧。”

  老湯姆答應下來後,就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工作了,他感覺剛才首相大人眯著眼看自己的時候,背脊一陣涼風,還是專心做自己的工作吧,曼徹斯特的事情夠他忙很長一陣的了。

  回到家,老湯姆將丘吉爾的話傳達給梅洛普,梅洛普說會盡力聯繫的。她想到現任的魔法部長——倫納德•斯賓塞摩恩,一位從最低級的魔法部職員奮鬥到魔法部部長的位置人,沒有血統傾向,不應該不接受丘吉爾的約談,“肯定是中間環節出了什麼問題,或者是在等待時機。”梅洛普猜測著。

  她現在手裡拿著最近一期的《預言家日報》,部長現在剛剛出訪法國,自然接收不到通過畫像傳達的約談的。法國魔法界就像法國麻瓜界一樣,在麻瓜界換總理的時候,魔法部長也換人做了,這裡面當然不是“湊巧”這麼簡單,歐陸的巫師界一定不像《預言家日報》粉飾的那麼太平,只可能是控制著德國巫師界的人,同樣已經控制了希特勒占領的那些國家的巫師界了。

  “這個人會是德國的魔法部長嗎?”梅洛普翻看著近幾期的《預言家日報》,想在國際版面找到一些可用的信息,但是顯然,並沒有找到,但是即使這樣,梅洛普也決定暫時收手,等到官方的合作消息,不用魔法搞一些“小動作”了,要知道在梅洛普的努力下,倫敦的鳥類變多了很多,德軍海上艦隊停靠的地方,莫名多出好幾個“暗礁”。

  在兩天後,在報紙上看到部長回來的消息,梅洛普用貓頭鷹向倫納德發送了一封關於丘吉爾首相約談他的消息,然後很快就得到了回信,梅洛普將這個回信通過老湯姆傳達到丘吉爾的手上,剩下的就是官方的事情了。

  兩個世界的最高領導人之間到底談了什麼,梅洛普這個普通市民自然不知道了,但是老湯姆說他們隔壁的情報事務組的辦公室這幾天來了幾個打扮怪異的新成員,梅洛普就知道官方達成了良好的合作意向,而自己也可以在晚上睡個好覺了,要知道她以前的那些“小動作”可都是在晚上進行的,因為夜色才能更加掩人耳目。

  當然,這之後,梅洛普也沒有閒著,在寫了一封匿名信,將她知道的一些“不漏痕跡”打擊敵人的方法,告訴情報事務組的新成員後,她加入了聖芒戈派出來的“救治受傷麻瓜志願小分隊”,在醫院裡用加入了白鮮的傷藥,救助那些從戰場上抬下來的傷員和無辜受空襲受傷的市民。

  而這個時候,放暑假從學校回來的湯姆也在這支“巫師志願者”之中。一個假期,他除了熬魔藥和綁紗布的技術飛速上漲外,對戰爭的認識也清晰了很多。


☆、疏散令和房子

  雖然在大多數人不知情的情況下,巫師加入了這場戰爭之中,但這也無法從根本上阻止空襲的頻繁發生。在學校新學期伊始,英國政府就頒布了“兒童疏散令”,要求12歲以下的兒童從空襲時間嚴重的倫敦、伯明翰、曼徹斯特、朴茨茅斯等城市撤離到周邊的鄉村去。這個命令在頒布前期是自願性質的,但隨著接連幾次空襲對象是小學後,這個命令就變成了強制執行的,雖然在執行中少不了怨言,市民們知道這是為國家、家庭的未來保存力量,但是這條命令的產生也可見政府的無能。

  裡德爾家裡有兩個兒童,艾文和傑西卡屬於被疏散對象,所以在疏散令頒布之後,梅洛普和老湯姆就在想帶孩子們去的最佳地點,但是在地點的選擇上卻出現了分歧。

  梅洛普覺得回到小漢格頓去就不錯,孩子的爺爺奶奶都在那裡,他們可以放心的生活在那裡直到戰爭結束,而她可以繼續陪丈夫待在倫敦。而老湯姆則認為巫師的地方最安全,想讓梅洛普帶著兩個孩子到巫師聚居的地方住下,而他自己在倫敦會注意安全,“德軍不會連唐寧街都轟炸的,放心吧。”夫妻兩人各持一方,而且有趣的是,在詢問兩個小傢伙的時候,也是傑西卡支持老湯姆,艾文支持梅洛普的局面。

  對此,這件事不得不徵求家裡另一個成員——在霍格沃茲的湯姆的意見,當然,還要有長輩們的意見,所以,第二天早上,梅洛普就給湯姆去了一封信,當然字裡行間是希望湯姆支持自己的決定的,而老湯姆也給在小漢格頓的父母去了一封信,當然也是言語中表明自己的方案更能保證孩子們的安全。

  當湯姆打開梅洛普的信,看過之後,即使自己母親的想法他看得出來,但是他還是認為父親的方案更可靠一些,這可以說源於身為巫師的驕傲和對於麻瓜爺爺奶奶的不熟悉,因為對於小漢格頓,他們只是每年暑假回去半個月左右的地方。而且他認為艾文身為一個巫師,在有巫師的環境裡成長更好,而對於哪裡,想到家裡的養妹是個麻瓜,湯姆覺得還是巫師和麻瓜混居地比較好,很可氣的是,湯姆發現,他首先想到的是戈德裡克山谷在這個地方。為此,湯姆決定詢問老祖宗薩拉查,哪裡有更好的巫師和麻瓜混居地。

  當湯姆向薩拉查的畫像說明自己的想法,詢問除了戈德裡克山谷外的混居地的時候,沒想到老祖宗居然說:“戈德裡克山谷就很好,而且你們去了那裡也不用重新買房子什麼的,我在那裡有一處房產。”

  “什麼?您不是和格蘭芬多是死對頭嗎!怎麼會在那裡置辦房子!”湯姆覺得自己要麼出現幻聽,要麼聽不懂薩拉查說的拉丁語了,這和他的認知有嚴重的出入,老祖宗不是經常和自己說格蘭芬多的愚蠢的事情嗎?而且他們經常吵架的。

  如果畫像的臉色會變化的話,薩拉查的臉現在絕對是尷尬的緋紅色,他假咳了兩聲,說:“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那地方是在那傢伙出名之後才改的,以前可不叫這個名字,那處房產可是,可是之前就有的。小崽子,瞎想什麼,那個房子的地圖和開啟的方法的羊皮紙海爾波知道在哪裡,你去他那裡取了來吧,叫你媽媽別再想別的去處了,就是那裡吧。”薩拉查說完這些,推說自己累了,就讓湯姆進到裡面的密室去找海爾波了。只有薩拉查自己知道,湯姆進去之後,他大大的舒了一口氣,用手不斷地撫|摸著胸口,若有所思。

  湯姆在海爾波的指揮下,在儲物間的暗格裡找到了一個暗紅色的盒子,裡面用魔法保護著,打開後的羊皮紙和新的無異,完全看不出經歷了近千年的時間,可見薩拉查對這個東西的珍惜程度。但是讓湯姆皺眉的是,所謂的開啟的“鑰匙”的圖騰——一隻獅子馱著一條蛇,“這是什麼情況呀摔!”湯姆心中的感受,用後世來形容就是千萬隻草泥馬呼嘯而過。同時,湯姆自認為,這裡面一定有什麼秘密在,即使媽媽最後決定不去這所房子,自己也會去探秘一番。

  湯姆將盒子小心地打包和自己給梅洛普的回信一起讓荷魯斯帶回去,當然,在回信裡,他強調這是老祖宗薩拉查的意見。而老湯姆收到來自小漢格頓的回信讓他很滿意,兩位老人也同意讓孩子們去“更加安全的地方”。所以,在少數服從那個多數的情況下,梅洛普決定帶著兩個孩子去薩拉查在戈德裡克山谷的房子去,當然,她想回倫敦的話,一個“幻影移形”就可以。

  為了保證老湯姆一個人在倫敦的安全,梅洛普在他的身上掛了還幾個具有防禦功能的飾品,項鏈、領帶夾、手鏈一個不拉,弄得老湯姆上班的時候引來同事們側目的目光,他也很無奈,老婆大人說什麼都不讓自己摘下來,自己只能盡量用衣服遮著。畢竟戰爭時期,政府官員還是簡樸一些來的好。

  在帶著孩子們去入住有著千年歷史的老房子之前,梅洛普為了保證房子不會出現什麼安全問題,拿著湯姆寄來的盒子裡的羊皮紙的指示,先行一步查看房子的情況。

  按照地圖的位置,在戈德裡克山谷的最裡面,兩個小山峰夾著的鞍部的地方,找到了那塊放進鑰匙去的石柱,然後梅洛普拿出那塊囧囧的鑰匙,放進去,然後在正中央的位置滴上一滴自己的血,看著血慢慢融進去後,一聲“咔嚓”的聲響過後,眼前原先空盪蕩雜草叢生的地方就憑空出現了一所純大理石砌造的“古堡”,對,與現在的房子相比,眼前的這間雖然牆壁上爬滿了植物,頗有霍格沃茲風格的建築真的稱得上是古堡了。

  即使知道這是自己家老祖宗的房子,應該沒有人,但梅洛普還是舉著魔杖小心地推開了裝飾著蛇形門把手的大門。“啪”一隻家養小精靈突然出現在梅洛普的面前,向梅洛普彎腰高呼“歡迎小主人回家!”梅洛普沒想到這裡居然有家養小精靈的存在,原先舉起來的魔杖現在也放了下來。梅洛普看著眼前這個家養小精靈,他看上去並不是很老,身上的衣服上同樣印著和鑰匙上一樣的獅子馱著蛇圖案,興奮的大眼睛看著梅洛普像是閃著光,“你是這的家養小精靈,給我介紹一下這裡吧。”梅洛普說。

  “莎莎的榮幸,小主人,沒想到莎莎有一天真的看到有小主人回來,雖然現在這裡只有莎莎一人在打理,但是主人留下的東西莎莎都保護的很好,沒有一點損壞。我爺爺的爺爺說這是主人最喜歡的……這是主人的書房,主人喜歡在這裡喝杯威士忌……”梅洛普一邊走,一邊聽著家養小精靈莎莎在興奮地解釋說明,但是讓梅洛普很費解的是,莎莎口中所謂的“主人最喜歡的”東西怎麼有一種濃濃的格蘭芬多的氣息,特別是除了書房是銀綠色調的,其他的哪些地方都是金黃色調的。

  梅洛普坐在莎莎說的“主人喝下午茶最喜歡的地方”的椅子上,在莎莎去那下午茶的時候,自己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這個屋子,她覺得這一切都帶著一絲詭異在裡面。在莎莎端上下午茶的時候,梅洛普問:“莎莎,你口中的主人是指的薩拉查•斯萊特林還是戈德裡克•格蘭芬多?”

  莎莎的大腦袋在梅洛普的這個問題下耷拉了下來,他拽著胸前的獅子和蛇的圖案,說:“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他們都是這個家的主人,但是我爺爺的爺爺,從這所房子建成就在這裡服務的,他說,斯萊特林主人從來都沒有來過這裡,直到格蘭芬多主人去世都沒有,這也是為什麼主人總是在書房裡喝威士忌的原因。”莎莎說完這些,突然抬起頭,一轉剛才的失落,興奮地說:“不過現在斯萊特林主人的後人終於來了,格蘭芬多主人知道了一定會非常開心的,對了,我帶小主人去格蘭芬多主人的畫像去,他一定會十分高興的。”說完,莎莎拽著梅洛普的裙角,要帶梅洛普往一個地方去。

  梅洛普還沒消化掉剛才這所房子是“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共有的”的消息,就被莎莎領著往樓梯上走,到達最頂頭的閣樓,莎莎轉開獅子樣的石門,對梅洛普伸手示意“請”,然後,兩人進到這間充滿陽光,非常有格蘭芬多氣息的房間,一縷陽光打在朝南方向的牆上,牆上畫像裡的金髮帥氣的男子正懶洋洋的靠在椅子裡曬太陽。聽到有打開的聲音,眼睛連睜都沒睜就說:“莎莎,又是哪裡的東西壞了嗎?我說過的,不用來問我,是我以前用的就丟掉,我給薩拉查準備的要好好的修,或者去買來一模一樣的換上,古靈閣裡的錢絕對夠了。”

  “主人,不是的,是斯萊特林主人的後人來了,我帶她來見見您。”莎莎連忙上前說。

  “薩拉查的後人?”畫像裡的格蘭芬多立馬睜開眼睛,看著梅洛普,急切的問:“是薩爾給你的鑰匙?他原諒我了嗎?他在哪裡?或者說,他的畫像在哪裡?”

  “是的,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畫像給我的打開這所房子的鑰匙,他的畫像在霍格沃茲城堡的密室裡,這個,您不知道嗎?”梅洛普被戈德裡克的問題弄得有些糊塗,她以為就算是曾經吵過架的朋友,這些身後事也應該相互知曉才對。

  “我寄給他鑰匙後就一直等他來這裡,我怎麼沒想到,我早該想到,他的畫像會出現在他的密室那裡的,我應該回去找他的。”戈德裡克在畫像裡走來走去,他抬頭瞄著梅洛普還沒有離開,對她說:“你既然是薩爾的後人,就住在這裡吧,有什麼問題就問莎莎,我先離開會兒。”說完,戈德裡克就從畫像裡消失了。

  梅洛普和家養小精靈一起從閣樓裡出去,然後又花了一個多小時弄清楚這所房子裡的布局,然後,她對莎莎說:“莎莎,給我準備好四間屋子,我還有三個孩子,後天我會帶其中的兩個來這裡住的,其中一間要女孩子的風格,少一些魔法物品,剩下的三間你隨意安排,還有就是,兩個孩子還小,屋子裡的貴重物品還是收起來的好,免得他們玩耍時弄壞了。”

  “是的,小主人,莎莎一定很快就準備好,請小主人放心。”莎莎挺直了腰板,躍躍欲試的說,要知道,從他出生到現在,可是第一次聽到主人吩咐他工作,他高興極了。

  吩咐完莎莎後,梅洛普離開這座屬於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共有的房子,返回到倫敦的家準備搬過去的東西,她有預感,在那裡會發現一些有趣的事情,比如說,薩拉查和戈德裡克真正的關係,或許沒有“朋友”那麼簡單。

  除了梅洛普很期待在戈德裡克山谷的生活外,世代居住在這裡的純血巫師家族也很期待知道,那所突然出現的古堡的現任主人是誰?因為他們發現,在古堡出現的時候,山谷的魔法防禦體系終於變得完整了,可以說,現在的戈德裡克山谷是除了霍格沃茲城堡外,英國第二最安全的地方了。

  而從閣樓上的畫像裡消失又很快回來的戈德裡克•格蘭芬多,也在焦急的等待著梅洛普“後天”的再次登門,因為他剛才通過畫像到達霍格沃茲後發現,他無法進入到薩拉查的密室,更不可能在畫像裡和老朋友的來一次闊別千年的“親切交談”,因為“薩爾所有的地方,全都該死的用蛇佬腔設的口令!”這是在畫像裡煩躁焦急的來回轉圈的戈德裡克的聲音。


☆、薩拉查番外

  多少年沒有後人打開這扇門了,身為一個畫像,在這無際的黑暗裡,也就只能沉睡,回想著生前的不到百年的時間和一代代後人稚嫩的面容,他們現在也都不在了吧,或許,斯萊特林都已經在這片土地上消失了。

  當熟悉的轉動將我喚醒,我眼前的是一個正在收拾身上灰塵的棕色卷髮女孩,岡特家的孩子嗎?他們還有人在,能找到這兒來,讓我很欣慰。在交談中,我發現,這個叫梅洛普的孩子有著以前的後人少有的“勇敢”,一個嫁給了麻瓜的斯萊特林後人敢在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畫像前仰著頭不屑我的純血理念,說什麼“斯萊特林的榮耀和責任並不止步於簡單的血統,而是實力。”真是好笑,但這讓我又想起戈德在我面前揮舞著他那把妖精寶劍的樣子,讓我很是欣賞呢。

  出奇的,我居然向她講述了離開霍格沃茲後的一些事情,以及我怎麼死的變成畫像的,這在以前的後人那裡,我從來都是“三緘其口”的。還算是愉快的對話,不過梅洛普這孩子在這裡的一個多星期的時間裡,都沒帶他的寶貝混血孩子來過,哼,怕我吃了它不成,我現在也只是一個畫像罷了,讓老人家過過嘴癮都不成。

  這個沒見過世面的女娃,一點都不拿我的密室裡的寶貝當回事,想以前,那些後人早就捧著書來問我這問我那的了,她呢,看那些歷史書有什麼用,問我“如尼蛇三個頭的哲學”這樣的問題讓一個偉大的黑巫師怎麼回答。不過,她將密室收拾的很整齊,海爾波褪下來的那些蛇皮她終於處理掉了,以前的後人都當寶貝似的,這讓海爾波很是無奈(她的窩都被自己的蛇皮塞滿了,還沒人給她清理)。當然,據說現在那玩意很值錢,就算是我給他們留下的“財富”吧。

  後來,梅洛普的弟弟,莫芬那小子也來了,他比他的姐姐來說,資質差的多,他喜歡和我說一些神奇動物的事情,我和他說的一些現在已經滅絕了,但我那個時候可以找到的神奇動物他總是很興奮,他對於我身後的密室不感興趣,哼,他想進也進不去,掛墜盒可在他姐姐脖子上掛著。

  再後來,梅洛普的那個寶貝混血兒子要來上學了,我已經聽莫芬說過好多次他的外甥是多麼的“天才”,但梅洛普這女娃一直藏著不讓我見。在開學前,還來我這裡把密室裡的書規整,話裡的意思是怕我留下來的書裡的東西將她的寶貝混血教壞,笑話,我教的後人沒有十個也有八個,也沒見有傳言說斯萊特林的後人是十惡不赦的黑巫師的傳言,女娃就是喜歡瞎想,而且還怕我不會教他,現在你們是我最後的一支血脈了,即使是不爭氣,我也不可能不管呀。想想,我們四個好友,只有我這一支還有後人在了,聽說,戈德一直沒有結婚,也沒有後人,也怪我,當年不該那樣對他。

  梅洛普那女娃的寶貝混血兒子長得確實不錯,小小年紀就很英俊,可見梅洛普那女娃找的那個麻瓜,至少在皮相上是不錯的,湯姆站在我的畫像面前一點也不緊張打怵,舉手投足很有風度和禮貌,讓我這個老人很是欣慰那,不過,即使這樣,在他提出要進去密室看看的時候,我還是拒絕了他,因為按照規定,這些後人們必須跟著我學習一整年的拉丁文和拉丁語以及古英語後才能進去,要不然,密室裡的那些書,他也就能看懂個封面,那些全都是用拉丁文寫的,咒語也都是拉丁語和一些後人放那的古英語,我這可不是故意為難他,這都是為他好。當然,每當湯姆在我這裡上完課後,海爾波不在背後抱怨我不叫小崽子陪她玩就好了,海爾波也是寂寞了很久的。

  我以為梅洛普那女娃不會再來了,但是那天她就突然來了,還問了一些奇奇怪怪,惹人心煩的問題,什麼“如果可以回到過去,我會去改變歷史嗎?”我毫不猶豫的說了一個“當然”,如果我真的可以回到過去,第一個就要改變的,就是不選擇從霍格沃茲出走,或者是在接到戈德寄給我的鑰匙的時候,前去那個他布置的“我們的家”去看一看,我清晰的記得,那離我和德國的黑巫師約好的死亡決鬥還有一段時間,如果可以的話,應該會是一段美好的時光吧。我一直遺憾沒有去見戈德最後一面,不知道戈德在那裡等了多久。

  我陷入了沉思當中,連梅洛普那女娃什麼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這之後的時間,我一直在想戈德會把“我們的家”裝扮成什麼樣,是他喜歡的金黃色還是給我留了一點綠色的地方,那裡有沒有我最喜歡的蘋果酒,戈德會不會在屋子裡抱著威士忌酒瓶唱那可笑的教堂裡學來的聖歌。他在信上說過書房和我在霍格沃茲的一模一樣,真想去看一看,我記得戈德說就在他出生的那個山谷裡,那也算我的家吧!

  湯姆向我詢問那裡有巫師和麻瓜的混居地,原來是梅洛普要帶著一個混血和一個麻瓜孩子去躲避麻瓜界的戰爭,我拍板決定讓梅洛普那女娃,帶著當年戈德給我的鑰匙,去找那所房子,我想知道這千年過去了,那裡是不是還在,也算是了卻我的一個遺憾吧。當我說我在戈德裡克山谷有房子的時候,湯姆那是什麼表情,這有什麼吃驚的嗎?我和戈德的事情有的是你們不知道的呢,我們是朋友,好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

  不錯,從梅洛普那女娃那傳來的消息讓我很滿意,戈德有讓家養小精靈在那裡維護著房子,而且,最讓我高興的是,戈德的畫像居然在那裡,天哪,怪不得我讓巴羅在霍格沃茲找了這麼多年都沒有找到,原來在“我們的家”裡呀,我真想快點見到戈德,即使是在畫像裡,我也等不及了。

  但是,很遺憾的是,我必須要等,這都要怪我,當初將自己的畫像安在了密室的入口,我根本就不能動,我不能穿過別的畫像去找戈德,而戈德也不能從他的畫像進到我這裡來,真是一個愁人的事情。不過,如果叫梅洛普那女娃將戈德的畫像拿到這個房間裡不就行了,我真是太聰明了,不愧是偉大的斯萊特林。說做就做,第二天,湯姆來的時候,我就讓他寫信告訴他媽媽讓她把戈德的畫像搬來,果然,當天晚上的時候,我就隔著畫框,看到了你那個讓我又愛又恨的金頭髮的傢伙了。

  “戈德,你好呀!看我們現在都成畫像了。”我壓抑著激動地心情,對著對面畫像裡扒著相框,努力想要衝到這邊來的急切的傢伙。

  “薩爾,我好想你,嗚嗚,你都不到我們的家去,我在那裡,一直一直,一直一直的等你,你都沒有來。薩爾,為什麼我進不到你的畫像裡去,我好想抱一下你,你不知道我最後的時間裡,滿腦子裡都是你,我錯了,我不該把你氣走,嗚嗚……”聽著戈德的哭聲,我也很著急,這個傢伙怎麼成為了畫像反而像個小孩子了,見裡面就哭,他原先的英勇的格蘭芬多形象全都沒了。

  “我也不知道怎麼從這個畫像裡出來,我好像沒保留製作這個畫像記憶,戈德,你別哭了,形象,形象,還有孩子在旁邊呢?”我這才看到湯姆居然沒有出去,這個狡猾的小崽子,戈德剛才的樣子他肯定都看到了,這以前,都是我一個人才看到的。

  戈德這才看到一旁的湯姆,他整理了一下衣服,開始和小崽子打招呼,“這就是薩爾最新一代的後人嗎?不錯不錯,資質很好呀,不過,稀奇的,居然是混血。”戈德說完,調笑的看著我,我當然知道他想表達的是什麼意思,不就是因為當年的吵架就是因為我堅持只要純血統的學生,現在自己有了一個混血的後代,不就相當於自打嘴巴嗎?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我早就不執著那些東西了,但戈德的表情還是讓我覺得欠抽,真想過去好好的揉揉他那一頭張揚的金色卷髮。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時代不同了,湯姆,我和格蘭芬多有話要說,你先出去吧。”我要把湯姆這礙眼的小崽子趕出去,有些話不能讓他聽。

  “好的。薩拉查,我建議你嘗試一下將掛墜盒摘下來,應該可以離開那幅畫像。”湯姆很識趣的離開,並且在走的時候給了我一個很中肯的建議。

  摘下掛墜盒,我怎麼沒想到呢!果然,當我將掛墜盒摘下來的時候,我發現我自由了,不用一直坐在那把椅子上了,而且,我試了一下,我鑽進了戈德的畫像,哈哈,太棒了,終於可以盡情的揉|弄他的頭髮了,手感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呀!湯姆真是一個很聰明的後人,不錯不錯,我一定會好好教你更加高深的魔法的。

  ………………我是第一人稱的分界線………………

  我們應該慶幸薩拉查只是心裡想著要教湯姆高深的魔法,而沒有當面和湯姆說,因為,在摘掉掛墜盒,獲得自由後,薩拉查就黏在戈德裡克的畫像裡不出來了,兩人讓梅洛普將畫像帶回戈德裡克山谷的家,從此在畫像裡面過上了“雞飛狗跳”的歡樂幸福生活。

  對於少了一個“百科問題箱”的老祖宗的畫像,湯姆表示,在不習慣了一陣之後,他就應對自如了,不是有句話說“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湯姆已經不期待薩拉查會給他什麼指導了。

  當然,這之後,薩拉查和戈德裡克真正的關係也在這些後人面前挑明了,他們表示“就是你們想的那樣。”


☆、新鄰里

  在收拾了大包小包的東西後,梅洛普就帶著兩個孩子們住進戈德裡克山谷的屬於薩拉查和戈德裡克共有的古堡裡了,換新家讓這兩個孩子很興奮,而且戈德裡克山谷他們也是很熟悉的,要知道在之前,波特家曾將邀請過裡德爾一家來玩,他們對艾文特別喜歡,艾文也超級喜歡這裡的居民,現在能夠常住這裡,自然很開心。

  在將戈德裡克的畫像搬到霍格沃茲再搬回來,這個空洞的古堡更加有了生氣,因為一同回來的還有古堡的另一個主人,薩拉查和戈德裡克整天在各個畫像裡面追逐,不得不說,梅洛普很認同戈德裡克說的看薩拉查變臉是一個很好玩的事情,而且因為已經是畫像了,薩拉查就算再怎麼生氣,也真真是“紙老虎”一枚了,當然,受傷的是畫像裡的另一隻。

  新鄰居的到來,自然要去拜訪周圍的人家,送上一些東西什麼的,賴特家、艾博家、斯米克家、巴沙特家,當然還有小傢伙們最熟悉的波特家,一圈巫師家庭拜訪下來,也就標誌著梅洛普他們正式加入這個村莊的生活了,不過,在拜訪的時候,對方提出回訪的時候,梅洛普沒有立馬應下來,以房子年久需要整理為由推脫了,但是向鄰居們保證收拾好之後會在家裡開聚會,請大家去玩的。

  在之後的鄰里往來中,梅洛普更加喜歡帶著孩子去波特家和巴沙特家,一個是很熟知的朋友,一個是很喜歡小孩的老人,而且,身為魔法史學科課本的編寫者的巴希達•巴沙特是一個很睿智的老人,雖然年齡大了有一些健忘和嘮叨,但是對孩子格外慈祥。

  在巴沙特的家裡,梅洛普不經意之間看到的桌子上擺著的照片讓她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什麼秘密。照片擺在一個不算顯眼的位置,上面是兩個英俊的年輕人,一個金髮,一個紅褐色,他們並肩而立,意氣風發。梅洛普覺得這兩個人相當的熟悉,於是冒昧的開口詢問巴沙特:“巴希達奶奶,這兩個帥小夥是誰呀,感覺好熟悉。”

  巴沙特眯著眼看了一眼梅洛普指的照片,開始絮絮叨叨的說起來:“怎麼不熟悉,那個紅褐色頭髮的不就是阿不思嘛,他現在也老了,不再是什麼帥小夥了,頭髮都看不見幾根有顏色的了,另一個是我的侄子蓋勒特,唉,他們當年是那麼的合拍,無話不談,心中充滿抱負,誰成想會發生那樣的事情,兩人一拍兩散,自那以後我也再也沒有見過蓋勒特,這要過去四十多年沒見了,也不知道那孩子去了哪了,阿不思從那以後也變得沉悶起來。罷了,罷了,不說這些傷心的事兒了,梅洛,陪我出去走走吧,今天難得的好天氣。”

  巴沙特不想說以往的“傷心事”,梅洛普在聽到另一個人的名字的時候,就隱約知道了巴沙特那位曾經和鄧布利多教授一拍即合的侄子都做了什麼“偉大”的事情,但她不確定,也不想讓老人家傷心,就扶著巴沙特出去曬太陽。

  梅洛普怎麼知道巴沙特的侄子蓋勒特•格林沃德的“偉大”事情的呢?應該說每一個認真看報紙的人都知道,最新一期的《預言家日報》的國際版,一反對國際事件模糊報導的常態,在最顯眼的地方刊登了一封措辭嚴厲的《國際譴責書》,譴責的對象就是現今在歐洲大陸上活躍的黑魔王蓋勒特•格林沃德,報導中列舉了蓋勒特的罪行,包括肆意使用三大“不可饒恕咒”,利用麻瓜做魔法實驗,對古魔法家族財寶的掠奪,干預和控制魔法部的工作,肆意破壞國際巫師合約等等,可以說是罄竹難書。而且將格林沃德上升為“有史以來最邪惡的黑巫師”,並呼籲巫師界的人們聯合起來對抗邪惡力量。

  其實,梅洛普一開始聽到“蓋勒特”這個名字的時候,還認為這只是一個同名的人,但是報紙上還附了據說是蓋勒特被德姆斯特朗開除前的照片,和今天看到的照片上的完全是一個人。梅洛普覺得難以置信,她很難消化這個關於有著赫赫成就的白巫師,在年輕的時候會與現在的黑魔王是“非常合拍,無話不談”的好朋友的消息,就像是上帝和撒旦勾肩搭背的稱呼對方為好兄弟一樣。

  “額,麻瓜的神話裡,上帝和撒旦好像還真是兄弟。”梅洛普丟開手上的《預言家日報》,決定不去就這個荒謬的事情不放了,再說,有什麼比千年來一直被認為是死對頭的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其實是一對這樣的事情更不可思議的。梅洛普覺得她現在越看家裡到處可見的“獅子馱著蛇”的圖案已經覺得很和諧自然了,一點也不怪異。

  其實,梅洛普如果繼續抓這這件事情,調查下去的話,只是從巴沙特這裡,就能找到“這個荒謬的事情”的答案,但是,很遺憾的,她錯過了這次機會。梅洛普並沒有興趣窺探別人的隱/私,“或許鄧布利多教授年輕的時候有過錯誤的想法,但是他現在是當之無愧的白巫師,誰沒走過幾條彎路呢?”梅洛普對於自己兒子的導師還是很信任的。所以,最終梅洛普打消了向鄧布利多教授寫信詢問人家年輕的時候的事情的打算。

  在戈德裡克山谷的日子真的很安謐,和外面的戰爭世界完全是兩個世界,梅洛普覺得這裡都可以稱得上“世外桃源”了,當然,她不能整天待在這裡,老公一個人還在時不時會遭受空襲的倫敦呢。

  梅洛普隔一天會幻影移形回倫敦,和老湯姆在一起半天,但這半天,老湯姆也是以不斷地工作為主。現在老湯姆已經調任戰時生產部長了,負責戰爭時期前線士兵的供給的生產,這個供給指的是武器彈藥,坦克飛機的生產,當然也包括食品藥品物資的生產。這個職位原先由加拿大籍英國人畢佛布魯克勛爵擔任的,但是1941年五月份的時候,勛爵由於一項重大失誤而被免任,之後以國務部長的名義留任內閣,而他的繼任者的,丘吉爾就選擇了老湯姆。

  戰時生產部長是一個權力大責任也大的職位,很考驗一個人的能力,老湯姆每天的工作比以前多出了至少兩倍。而且有時候還要離開倫敦去出差,梅洛普是在擔心老湯姆的安危,幸好現在戈德裡克山谷的家裡有家養小精靈莎莎在,老湯姆出差的時候,梅洛普總是在他身邊跟著。因為這場戰爭已經不再是單純的麻瓜界的戰爭,巫師的加入讓這場戰爭變得更加複雜和危險,梅洛普想著報紙上寫的蓋勒特的罪行就心裡打怵,她怕哪一天老湯姆也會遭遇到來自巫師的襲擊。

  老湯姆對梅洛普的舉動很無奈,因為他認為,現在的英國已經“暫時”安全了,六月底開始,德國就去攻打蘇聯了,調不出那麼多的轟炸機繼續對英國進行轟炸。而他走馬上任後的主要工作則是安全的接應美國為英國提供的物資,並聯繫澳大利亞的鐵礦和煤礦,為大量製造武器做準備。

  對於這兩個曾經的英國殖民地,在戰爭的時候,英國反過來尋求他們的資源和幫助,老湯姆可以預料到,這場戰爭結束的時候,英國在國際上再不是那個“一跺腳,抖三抖”的老大哥了。


☆、新情況

  “1941年12月7日,日本帝國海軍偷襲珍珠港,太平洋戰爭爆發,美太平洋艦隊幾乎全軍覆沒。美國對日宣戰,還有其他20多個國家同時對日宣戰,第二次世界大戰全面爆發。”

  世界的注意力轉向太平洋戰爭,另一邊歐洲也不可能太平,雖然歐洲的戰場從西歐轉向了東歐,但是在已經被法西斯控制的區域,暴政、矇騙和大屠殺每天都在發生著,特別是在對待猶太人上,大大小小的集中營建設完畢,預示著未來他們的悲慘命運。

  在集中營問題上,梅洛普曾經試圖用毀掉通向集中營的鐵軌,炸塌集中營的圍牆,將毒氣室裡的毒氣換掉等方式,“杯水車薪”地幫助被關押的猶太人,試圖給他們創造反抗的機會,但是,結果是差強人意的。能夠僥倖逃過一劫的猶太人實在是太少了。

  “殺人者的數目太多,他們的軍隊武裝太精良,而且他們的信念根深蒂固,因而他們能鎮壓有力的反抗。”這是老湯姆對納粹的分析,“我們能做的,就是比他們的軍隊武裝的更加精良,並且想方設法在信念上讓他們產生內部的動搖。”

  有時候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精良的武裝談何容易,老湯姆這位戰時生產部長這一陣正在為改良轟炸機煩惱,怎麼讓飛機一次投擲多枚炸彈,怎樣更加精準,在這方面,現階段,不得不向德國學習一下,但是那一群軍事專家守著俘獲的一架德國的飛機一個月也沒研究出來。

  老湯姆工作上的煩躁梅洛普看在眼裡,她記下那架德國飛機的型號,連夜幻影移形到德國的空軍指揮部偷取製造圖紙,對,不算偷,她將圖紙用魔法複製了一份帶走,但在走的時候匆忙,梅洛普本應拿那份複印件卻拿成了原件,而這樣就為以後的遭遇埋下了伏筆,要知道,經過魔法處理的東西,總會多多少少有一些魔法痕跡。

  老湯姆第二天起來,看到老婆獻寶似的拿出飛機圖紙,他就知道昨天晚上自己的女巫老婆又去“幹大事”去了,“梅洛,親愛的,以後別再去那麼危險的地方了,萬一被支持納粹的巫師發現就不好了,而且,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想讓我工作順利一些,但是,可以輕鬆得到的東西總會壯大人的惰性和欲|望,被別人知道了,這次你幫忙弄到敵方武器的圖紙,下次只會是更加危險的事情。”老湯姆十分懇切的對梅洛普說,因為他一直沒敢告訴梅洛普,情報事務組加入的那幾個巫師成員,已經有兩個宣布“失蹤”了,是真的失去聯繫還是被敵方抓住弄死了,都很難說,老湯姆不希望因為自己的私心,讓自己心愛的老婆冒險,成為下一個“失蹤”的巫師。

  “好吧,你現在變得總是有理了,部長大人,都聽你的,那麼,這個圖紙怎麼處理?”梅洛普沒多想的接受了自家老公的關心。

  “這個,我不交給那些個軍事專家,只我看下,然後你收著吧。”老湯姆最終找了一個折中的建議。

  老湯姆雖不是這方面的專家,看圖紙還是沒問題的,所以,在看懂差距所在後,一個星期,英軍新轟炸機就橫空出世了,甚至比德軍圖紙上的轟炸機更加的好。

  而另一邊,格林沃德派給德軍的人,順著複製咒留下的這個線索和在戰場上看到英軍新型轟炸機,順藤摸瓜的猜測到了老湯姆身上,他們認為這位新的英國戰時生產部長和巫師有密切的聯繫,抱著寧可錯殺一萬,不可放過一個的理念,他們決定將老湯姆秘密地“解決”掉。

  當在戈德裡克山谷的家裡正在哄孩子睡覺的梅洛普接收到由她掛在老湯姆脖子上的防禦首飾,傳回到自己這裡的的信號後,她馬上將兩個孩子交給家養小精靈,幻影移形到老湯姆身邊。她在顯形後就緊握著魔杖,但是卻發現老湯姆身邊並沒有人,而自己出現的地方是泰晤士河邊,老湯姆像是沒看到她似的向塔橋上走,梅洛普腦海裡閃過一種可能,她立馬抓住正在往橋上走的老湯姆:“親愛的,這麼晚了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你要去哪?”

  老湯姆的眼神空洞,他並沒有回答梅洛普的話,而是甩開梅洛普拉著他的手繼續向前走,而且加快了腳步,像是著急追趕什麼,男人的步伐自然比女人的要快,梅洛普在後面追,眼看老湯姆就要攀上塔橋的護欄的時候,梅洛普在他身後三米多處舉著魔杖喊了一聲“昏昏倒地”。

  很好,老湯姆向旁邊一歪,昏倒在橋上,梅洛普快步上前查看。老湯姆空洞的眼神和剛才的舉動驗證了梅洛普的猜測,他是中了奪魂咒,梅洛普對周圍施了一個“人形顯現”,但是顯示這座橋上除了有兩個醉漢舉著酒瓶子說著醉話外,並沒有其他人,但是梅洛普並沒有因此就放鬆警惕,她帶著老湯姆幻影移形回到戈德裡克山谷,將昏倒的老湯姆放下,然後偷偷取了一些他的頭髮。梅洛普覺得對方一次失敗,肯定有下一次行動,她打算將老湯姆放在戈德裡克山谷這個安全的地方,而自己用複方湯劑辦成老湯姆的樣子,引出幕後想要害他的人。

  “用奪魂咒,然後指示被施咒者從橋上跳下去,造成自殺的假象,看來來人很聰明呢!”梅洛普用跟瑪麗學的檢查身體的咒語給老湯姆檢查了一下,發現老湯姆確實中了奪魂咒,除此之外身體並沒有受到其他咒語的傷害,她用貓頭鷹給瑪麗去了一封要治療奪魂咒的魔藥的信,然後起身連夜前往翻倒巷,在“博金—博克魔法店”買了夠一個星期使用的複方湯劑。要問梅洛普為什麼要到魚龍混雜危險的翻倒巷,而不是隔壁更加正規安全的對角巷,很明顯,複方湯劑雖然不是什麼違禁魔藥,但是一般魔藥店可不會出售梅洛普要的那麼大的劑量的,還有就是,翻倒巷是晝夜不休的。

  第二天,一早,還沒等老湯姆醒過來,交代了家養小精靈莎莎看顧好“男主人”(莎莎一直對麻瓜抱有很大的好奇,希望老湯姆頂得住她的追問。),還有兩個小傢伙,給老湯姆留下了自己去處的便條後,梅洛普就喝了複方湯劑變成自己老公的樣子,幻影移形回到倫敦。梅洛普準備代替老湯姆工作幾日,引出想要害他的人。

  第一天白天並沒有什麼異常,當然,這指的沒有什麼和魔法有關的東西的出現,梅洛普要想努力做好老湯姆的部長工作可真是不容易,她恨不得再變出一個自己來,才應付完一個沒做完又接一個的任務,顯然也和第一次接手有關。

  下班後,披著老湯姆皮梅洛普並沒有先回戈德裡克山谷,而是像老湯姆以前那樣,開車回倫敦的家,在不到二十分鐘的車程裡,梅洛普從後視鏡裡發現,一直有輛汽車歪歪扭扭的在她後面兩三個車距的距離開著,而她拐入最後一個路口的時候卻沒有了,很可疑。

  梅洛普回到在倫敦的房子,從壁爐裡弄出煤灰來,在每個房間的門口處撒了細細的一層,她想晚上如果有人進入這所房子的話,多少會有一些痕跡留下。做完這些,梅洛普才收拾了一些老湯姆的衣物什麼的東西,等到過了複方湯劑的藥效時間,才回到戈德裡克山谷。

  梅洛普回去後得到老湯姆的反應的在這裡的生活,並且交代了一些自己代替他工作的這一天的一些事情,老湯姆在喝了瑪麗寄來的藥水之後恢復了正常,卻不記得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被施了咒語。

  當第二天,梅洛普先回到倫敦的家的時候,她發現昨天她放上的煤灰雖然沒有留下什麼腳印,但是卻與昨天的位置有了一些偏移,看來被派來的這個人還不是什麼蠻幹的人,很有挑戰,這更加增強了梅洛普的警惕。

  第二天的工作還是很多,中午去吃飯的時候,幾個內閣政要在小聲的討論的時候,梅洛普隱約聽到一個人低聲對丘吉爾說“又一個,失蹤的,情報組的那種人。”梅洛普從老湯姆口中知道情報組有巫師加入其中,她猜測“那種人”就是指的巫師,而“又”讓梅洛普皺眉,“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嗎?”梅洛普不禁皺起了眉毛。

  這天下班的時候,梅洛普還是和昨天一樣發現了有人在後面跟蹤她,她這次特意繞了好幾圈,發現還是在後面跟著,她於是乾脆往郊外開,她覺得一場“戰鬥”再所難免。

  出了市區的範圍,顯然後面的人也感覺到梅洛普發現他了,從後視鏡裡看到一道紅光朝車廂發射過來,梅洛普向右急轉彎剎住車,先是在車裡發了一個“障礙重重”後,才舉著魔杖,從車裡出來。

  “你好呀!陌生的朋友?”梅洛普用德語問候了一下對方。


☆、辭職

  “你好呀!陌生的朋友?”梅洛普用德語問候了一下對方。

  顯然,對方在被發現後並不想和梅洛普“好好談談”,又是一個咒語打過來,梅洛普用“盔甲護身”擋住了,並且快速的回了一個“統統石化”和“速速禁錮”,第一個石化咒被對方閃過去了,但是第二個禁錮咒變出的繩索絆住了對方的腳,梅洛普乘機又加了一個“鎖舌封喉”,要知道無聲咒語可不是哪個人都會的,梅洛普看著對方“嗚嗚”的揮舞著魔杖卻發不出聲音,對自己選擇的這個咒語滿意極了,最後“除你武器”和再一個“速速禁錮”結束了這場打鬥。

  梅洛普撿起對方的魔杖,走向被繩子緊緊纏住在地上掙扎的暗殺者,在離對方一米多的地方停下來了,這時她才發現對方是一個面部骨骼突出,身形消瘦的中年人,棕色的半長頭髮,細長的眼睛惡狠狠的盯著梅洛普,顯然,剛才梅洛普的表現出乎他的意料,他的輕敵造成了他現在被綁成粽子狀。

  梅洛普解開了棕髮男子的“鎖舌封喉”,然後直接問:“黑魔王為什麼派你來,你們是怎麼發現的我?”

  “為什麼,當然是你擋道了。”他細長的眼睛眯起來,說:“你不是那個裡德爾,你是誰?”

  “顯然你們的調查並不夠清楚嘛,不過,不管你們是順著什麼找過來的,相信接下來的日子你會過的很愉快。”梅洛普覺得自己剛才問的問題完全是沒有必要的,肯定是自己以前用魔法做的那些事情中的某一件給敵人留下了線索,那麼顯然對方絕不可能就只有一個人知道,“看來有些需要自私一下了。”梅洛普在心裡做了一個決定。

  “昏昏倒地!”梅洛普用魔杖將這個暗殺者弄暈之後,然後將他押上自己的車,轉頭向今天剛知道的情報組的秘密工作室駛去,有些事情還是交給政府去做比較好,兩個世界的官方不是開始合作了嘛。

  “裡德爾部長,你怎麼會來這裡?這個是?”在情報組組長的驚訝之中,梅洛普將仍舊綁著的並昏迷的暗殺者推給旁邊的人,別看這個人瘦,還是很沉的。

  “這個是德國那邊派來的,而且是會魔法的人,嗯,我估計他想暗殺我,我也不知道什麼原因,我的妻子,你或許知道的,她是巫師,她將這個人制服了,我就帶到你這了,希望你們能從他口中掏出有用的東西。”梅洛普將在來的路上想好的理由說了一下,最後又補充道:“最好也交給你們這的會魔法的人,他們有特別的方法。”

  說完,梅洛普也不管對方再想開口問什麼,快速的告別,開車離開了。因為她感覺複方湯劑的效果快到了,她身上帶的都喝完了。而且,在這些做情報的人身邊,她總覺得她會多說多錯,她給他們的提示已經夠多的了,希望魔法部派給丘吉爾的人會用吐真劑從這個人口中掏出有用的東西來。

  梅洛普恢復自己的樣子後,幻影移形回到戈德裡克山谷,吃完晚飯,梅洛普就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和自己的丈夫說了,在敘述完事件後,梅洛普說了自己的一個想法:“親愛的,嗯,我知道我的想法自私,很懦弱,但我還是希望不要再繼續現在的工作了,從倫敦離開吧,我們住在這裡,這裡很安全,我保證。”梅洛普看自己的丈夫只是愣了一下,並沒有立馬開口制止,她知道他是多麼喜歡現在的位置,政治已經成為了他的主要事業。梅洛普提出這樣的要求沒有得到立馬的制止,她覺得這已經是成功了一半了。

  她接著說:“我覺得,像今天這樣的事情有一次就有可能有的二次,我實在是怕哪一天會失去你,我不知道沒了你,我和孩子們會怎樣。我承認,這些麻煩是我自作主張做的那些事情引起來的,很抱歉,讓你置身危險之中。”梅洛普說完,滿是期待的等著老湯姆的回答。

  老湯姆托著下巴沉思了很長一會兒,最終說:“還是辭職吧。”然後起身,展開一張新的羊皮紙,拿出寫起來。

  梅洛普有些不敢相信老湯姆這麼痛快的答應了,要知道,她可是看著自己的老公在這個位置上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她小心地湊過去看老湯姆在寫的辭職信,“親愛的,你說的是真的,你不覺得不甘心嗎,我是知道你很喜歡現在的工作的,而且你也努力了那麼久。如果,嗯,我會一直跟在你身邊保護你的。”

  “我真的已經決定要辭職了,況且,梅洛,你用魔法變成我的樣子代替我去唐寧街的這兩天,我也是萌生過這種想法,而且,就像你剛才說的,有一次就會有的二次的,我不想我們中的任何一個置身生命的威脅當中。我是先是你的丈夫和孩子的父親,才是裡德爾部長。”老湯姆邊說,邊嗖嗖的寫完了辭職信,在梅洛普的注目下折起來,用蠟封起來。

  “而且,嘿,我可不想讓別人覺得我很無用,身為一個男人,居然需要自己的老婆來保護。”老湯姆說著聳了聳肩。“而且,不用擔心,即使我辭去了現在的位置,身為英國最大的罐頭製造商的老闆,我還是可以再這場戰爭上出自己的一份力的,為前線的戰士們準備足夠的吃的。”看著還是一副“都是我的錯”的妻子,老湯姆將自己“退一步”的打算說出來,安撫道。果然,看到梅洛普一副“我怎麼都忘了”的表情後,老湯姆終於覺得她是真的釋懷了。

  這天晚上,覺得以後的日子終於不再提心吊膽和忙碌緊張的裡德爾夫妻兩人的夜生活格外的美好和諧。

  第二天,梅洛普像是怕老湯姆會反悔似的,早早的就把他拽起來,準備吃了飯去唐寧街遞交辭呈。老湯姆只能在心裡抱怨很睏,“梅洛哪來的精力起的這麼早,我昨天還不夠努力嗎?明明她都不停地喊‘不要’了。”

  吃完莎莎準備的早飯,梅洛普就讓老湯姆抓緊自己,她帶著他幻影移形。老湯姆出現在倫敦的家的時候,將早飯都吐出來了,“巫師的交通方式真的不適合我。”老湯姆一邊喝著梅洛普遞給他的清水,一邊說,“梅洛,待會回去的時候,還要來一次嗎?”

  “額,還可以坐騎士巴士,不過,按照我的經驗,還是幻影移形更好一點,還是你想試試騎掃帚?”梅洛普顯然忘了這是她實際上第一次帶老湯姆幻影移形,她忘了副作用了。

  大冬天的騎掃帚早天上飛,這酸爽,老湯姆想想就搖頭,“算了,還是你說的這個幻影什麼行吧,而且,我現在也沒什麼可以吐出來的了,回去的時候,應該沒問題。”

  開車到唐寧街,遞交辭呈。按理說,首相是不可能放一個部長這麼容易就走的,但是考慮到自己這個手下的實際情況和他的保證確實讓他動心——向英軍以市場價三成的價格提供戰時食品軍需(也就是罐頭等賽培生產的保質期長的食品),以及戰爭結束前絕不離開英國本土(怕泄露秘密,其實完全沒有必要的保證)。於是,丘吉爾痛快的批准了老湯姆的辭職,老湯姆果斷的收拾好自己的私人物品離開了唐寧街這個英國的政治中心。

  而老湯姆辭職之後並沒有影響戰時內閣的工作,第二天就有人接任他的職位,就是老湯姆之前的那位畢佛布魯克勛爵,真是“風水輪流轉”呀!而這時,已經是1942年2月了,納粹德國決定了對於猶太人的中級決定——滅絕猶太人。


☆、瑣事二三件

  老湯姆辭掉部長的工作,一家人在戈德裡克山谷的生活就像在世外桃源一般……無聊透頂!除了每周五老湯姆會回“賽培”處理一周的公司要務,其他時間都是在家裡教兩個孩子學習,戈德裡克山谷這裡沒有學校,即使有學校,戰爭的年代也會關門了吧。

  而今年湯姆已經四年級了,14歲的少年個子抽條似的長,相貌也更加英俊了,越來越有當年老湯姆的帥氣,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加上每年穩居年級第一的優越成績,追求他的異性遍布霍格沃茲的每個年級,甚至還有一兩個同性,當然我們的小湯米表示他是直男,而且今年華麗麗的擺脫掉“單身”的行列,而那位幸運的女士,就是小青梅西爾維婭•古斯塔夫。

  他們兩個會走到一起是早晚的事情,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湯姆對西爾維婭的不同,湯姆對女士是絕對的紳士,說話做事都是相當有禮貌,這種禮貌帶著客套和疏遠。但是對西爾維婭卻不是這種,他們會開玩笑,湯姆會幫著西爾維婭打理穿著,兩人走在一塊兒的時候,向來是湯姆主動拿著所有的東西,但是兩人由好朋友變成情侶還是人家小青梅主動的,在今年西爾維亞生日的時候,西爾借由生日願望向湯姆表白,兩人就這麼在一起了。

  要問湯姆對初戀的感覺?湯姆君表示一起長大的好朋友變成女朋友也沒什麼不好,他們之間的相處也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除了見面後不是擁抱而變成了親吻,兩個人手牽著手逛街什麼的早不就是這樣了嗎?而且,自從兩人成了男女朋友後,還少了很多麻煩,以前經常被別人拿禮物表白,在圖書館有一群女生嘰嘰喳喳的圍在周圍什麼的真的很煩,現在這些情況都不會出現了。

  梅洛普對湯姆初戀的對象是小青梅的西爾維亞也表示了支持,“‘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什麼的最浪漫了。”梅洛普作捧心狀的感慨道。梅洛普支持的行動就是給湯姆和西爾定了好幾套情侶裝,要求自己的兒子帶著小女友到霍格莫德村玩的時候一定要穿,並且還要湯姆拍了照片給她寄回來。

  湯姆看著盒子裡的禮服很是糾結,“誰家逛街的時候穿禮服呀摔!”對於自家老媽時不時的抽風的行為,湯姆扶額表示累感不愛,但還是聽話的勸說小女友穿上,讓笑抽了的丹尼斯給拍好照片寄回家,而逛街的時候穿什麼,“我穿什麼都很帥的,還用特意挑衣服。”湯姆傲嬌的想,如果旁邊的床上不是堆了好幾套衣服的話,他的話會更有可信度。即使戀愛對象是小青梅,湯姆在第一次正式約會的時候還是有些緊張了,他都在想要不要給從小戀愛經驗豐富的阿布哥哥去封信討教一下戀愛技巧。

  但是還沒等湯姆給阿布寫信,倒先收到一張來自馬爾福家一封相當正式的請柬,請柬上明明白白的寫著“歡迎來參加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和歐森娜•德•布裡薩克的訂婚典禮,地點:馬爾福莊園,時間:1942年7月15日”

  湯姆皺著眉毛看完請柬上的內容,阿布從霍格沃茲畢業後,並沒有馬上加入到家族的事業中,而是選擇了去遊歷,美名其曰“我要好好的玩夠了才行,馬爾福家又不需要我馬上接班,我爸爸再支撐20年不成問題。”而當時和湯姆說這話的時候,阿布懷裡摟著的是五年級的羅奇爾家的小女兒,他在霍格沃茲最後一任女朋友,家世性格什麼的都很合馬爾福家的選媳標準,而且破天荒的談了一年多,湯姆以為要是訂婚也會是這位。

  “或許是所謂的遊歷的時候認識的吧,管他呢。”湯姆煩躁的將手中的請柬一丟,他想起阿布拉克薩斯畢業的這兩年給自己寄來的信寥寥可數,漸漸有疏遠他的感覺。隱約有傳聞馬爾福家正在開拓法國和德國的事業,在反麻瓜雜誌《巫師之戰》上,接連看到兩篇出自馬爾福現任家主米洛斯•馬爾福的評論文章,言語之中對格林沃德的認同再明顯不過了。

  而且,在斯萊特林內部也在這兩年有了一些“巫師統治麻瓜”的言論,湯姆對於這個,目前還處於觀望狀態,因為他本身的混血身份很是制約他的言論和行動,雖然他對於“那個偉大的人”的觀點是相當認同的。他打算明年五年級的時候,借由復習“O•W•Ls”創辦興趣小組開始網羅自己的人,等到畢業後鳳羽強大了,開始自己的征服之旅。

  在暑假參加阿布的訂婚之前,還有一件比較重大的事情,那就是送張琦一家返回中國。張琦在去年也畢業了,他畢業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前去美國找自己的父親。因為張琦在上學期間,關於他父親的遭遇,母親王瑛對他隻字未提並且極力隱瞞,他曾經翻過好幾次,在家裡都沒找到關於父親的消息。直到他畢業王瑛才一股腦的全告訴他。

  張瑞在被美國的漁民救起後便一直在美國養傷,兼通過在美的華人提供一些幫助,特別是提防日軍和忍者們一起研製的帶有魔法成分的武器,張瑞作為被實驗者,提供這方面的一些經歷什麼的還是可以的。隨後,張瑞就在美國的聖芒戈的病房裡常住了,因為試驗那些魔法武器對他的身體傷害相當的大。直到去年寄到英國的信裡才表示身體好多了,能夠下地行走了。

  張琦先自己去美國看望了養傷的父親,然後父子倆商議好要回崑崙去,尋找中國的方法治療。張琦先是聯繫到了小師叔嚴彬(這中間還有梅洛普幫忙呢),待他和師叔一起將父親接回崑崙山師門後,又返回英國將自己的母親接回去一家團圓。梅洛普在送別他們的碼頭,整個人都感覺既欣慰又難過,欣慰的是這一家人終於要團聚了,難過的是自己的好朋友要離開,而自己在英國和心愛的祖國的聯繫又少了一個。

  “以後只能用傳送盒和嚴彬傳送東西了。”說到傳送盒,梅洛普對它的利用可謂是“奇葩”,糖葫蘆什麼的小吃要嚴彬傳送,白菜蘿蔔大蔥什麼的種子也讓人家傳送,甚至讓嚴彬抓狂的一次是讓他傳送大米過去,說什麼“麵包吃膩了,在英國買不到大米。”即使梅洛普在盒子裡還放著一塊金幣(加隆)也無法平復嚴彬心中的想要掀桌的衝動。

  “大姐這法寶不是你這麼用的!”嚴彬十萬分的後悔當初的決定。


☆、局勢轉折

  1942年,時局註定是有所改變的一年,不只是發生在普通人世界的世界大戰是這樣(聯合國成立),英國的魔法界也是如此。而在這裡,明顯的一個事件就是可以稱得上英國魔法界最富有的純血家族馬爾福家族的繼承人的訂婚典禮了。英國數得上的純血家族都被邀請了,此外還有法國的女方那個古老的純血家族,以及德國的和瑞典的。

  梅洛普他們也收到兩份請柬,一份是給湯姆的,這前面說過,另一份,卻不是給梅洛普的,是給莫芬的。

  說到莫芬,自從裡德爾家住進戈德裡克山谷的房子後,莫芬在假期的時候也會搬到這裡來住,他已經將小漢格頓老房子裡的所有東西都搬來了,因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戈德裡克山谷的這房子算得上斯萊特林家族的“祖宅”了。莫芬除了不愛搭理老湯姆,不愛說話外,和三個孩子,還有周圍鄰居相處的都很好,當然,這麼多年來,他的興趣還是在神奇動物的研究上沒有變,對此,畫像裡的薩拉查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而梅洛普覺得自己的弟弟能有這樣一個不錯的愛好很是欣慰,至少比記憶裡虐|待蛇玩好多了。

  當已經有段時間沒有飛來的馬爾福家的雕鴞叼著請柬飛到莫芬的面前時,同一餐桌上的梅洛普是很不舒服,因為這些年來,她自認和艾瑞娜•馬爾福算得上閨蜜級別的朋友,但是阿布的訂婚不邀請自己,而是和馬爾福家從未接觸過的低調的莫芬,這是深深打臉的節奏呀。

  莫芬皺著眉打開請柬,看了一眼,然後遞給梅洛普,“姐,我覺得馬爾福家寫錯邀請人的名兒了,這應該是給你的。”

  “不,並沒有錯,別忘了,在純血論那群人那兒,我可是‘血統背叛者’,呵呵,那請柬是給你的沒錯,過些天,你和湯米一起去。”梅洛普並沒有接過莫芬遞過來的請柬,專心往麵包片上抹果醬,顯然,她還是沒法表現的那麼平靜,果醬抹得著實太多了。

  在阿布訂婚前這兩天,裡德爾家都在一種低氣壓之下,這種低氣壓的來源當然是梅洛普。它確實是在認真的準備湯姆和莫芬參加宴會的禮服,但是不時傳出來的嘆氣聲顯示出了她的不舒服。馬爾福家的疏遠其實在這兩年一直有,只不過因為戰爭的緣故被梅洛普忽略掉了。

  聯想到米洛斯在《巫師之戰》上的言論,還有站在魔法部一邊,梅洛普供稿的《預言家日報》上頭版對於格林沃德對麻瓜濫用黑魔法的聲討,以及自己這個所謂的斯萊特林後人嫁給麻瓜的“背叛”,梅洛普深知自己不可能在站隊的時候,站在以馬爾福家為主的純血一派,所以這兩天對於請柬的事兒她是“理解”了。但是,這並不意味著煩惱消失,很顯然,他們看上了莫芬這個還沒有在公共場合表過態的斯萊特林後人,或許還有湯姆,她不想看到單純的弟弟和年幼的兒子成為別人利益的工具。“讓我好好想想,這話要怎麼和他們說。”梅洛普一邊收拾著摩金夫人店剛送來的衣服,一邊想第二天怎麼向湯姆和莫芬說。

  “嗯,不急,明天先讓湯姆好好看著他舅舅,別讓莫芬被他們攛掇著表態什麼的吧,我倒是想看看,這些自負的純血家族會搗鼓出個什麼名堂。”梅洛普這樣想著,讓家養小精靈將自己搭配好的衣服送到湯姆和莫芬各自的屋子裡。

  宴會從下午四點才開始,早餐後,梅洛普就將湯姆單獨叫到書房交代了幾句“湯米,今天你和你舅舅去參加馬爾福家的訂婚宴,記住,多看著點你舅舅周圍的情況,別讓一些不懷好意的人把你舅舅忽悠的說什麼不該說的話。唉,我知道你雖然在學校裡,那些家族搞的那些事情大都知道些,而你舅舅他這些年的生活都單純的,我實在是不放心。”

  “媽媽,我會的。”湯姆一臉保證的說,從進入四年級起,這一年來,湯姆的身高像抽條似的長,配上他一臉嚴肅保證的表情,讓梅洛普還是比較放心的。“那個,媽媽,我這兩天就想說了,我和舅舅就不去參加所謂的訂婚宴了,又不是結婚,他們什麼意思,明明你和艾瑞娜阿姨的關係那麼好,居然不邀請你,那麼我也不去了,誰稀罕。實在不行,就說我們去旅遊了。”

  “這可不行,阿布這個哥哥對你是真心的好,我已經不介意請柬的事兒了。阿布這麼重要的日子,你這個弟弟可不能缺席。好了,快去收拾一下自己吧,我聞到你身上又是一股魔藥味兒,一大早就起來搗鼓你的那些寶貝,福靈劑那麼容易熬制就不叫福靈劑了。”梅洛普催促湯姆去洗澡什麼的,這個假期一放假,湯姆就在魔藥室裡熬制福靈劑,但是顯然,在並不是很精通魔藥的薩拉查和戈德裡克的“指導下”,已經倒掉不下十鍋失敗的魔藥了。

  ……………………我是宴會中的分割線……………………

  如果說,就湯姆的眼光,阿布的這個未婚妻一點都和他不般配,嗯,除了頭髮的顏色——都是淡金色的。歐森娜•德•布裡薩克,從她的名字的中間字就可以感覺到所謂的“貴族氣息”了吧,但除此之外,高額頭,鷹勾長鼻,還有那高昂起的腦袋,湯姆在腦袋裡過濾了一遍阿布在學校裡的歷任女友,沒有一個像這位布裡薩克一樣尖酸傲慢的,特別是還沒走近就能聽到她在不停地炫耀自己的家族多麼的古老和富有,嗯,衣服確實夠閃掉人眼了。

  “湯姆,嘿,嘿,一年多不見,你長高好多呀,今年又是年級第一吧?”湯姆點了點頭,搖動了一下自己杯子裡的香檳。“我就知道,你是我見過最聰明的斯萊特林,沒有之一。”阿布說這句話的時候,特意抬高了音量,似要周圍的人都知道。

  “我聽布萊克家那小子說你交女朋友了,是和你一塊長大的,古斯塔夫家的那個,怎麼沒帶她一起來。”阿布親切自然的將手搭在湯姆的肩上,但是卻被他躲過去了,一時之間有些尷尬,而湯姆接下來說的話更讓阿布難堪。

  “馬爾福家的大門可是只有拿著請柬才能進呢,我母親都沒有這個榮幸,更何況是她呢?抱歉,我舅舅那裡有些情況,我去看一下,祝您和您的未婚妻訂婚愉快,百年好合。”說完,湯姆向莫芬所在的方向走去,莫芬確實是被周圍人纏住了,他不斷的撓脖子的動作透漏了他的不耐煩,湯姆這個侄子對自家舅舅的習慣還是很了解的,再加上上午媽媽的囑咐,湯姆自然要上前展示一下自己的社交手腕了。

  只是,湯姆沒有看到,阿布在他走後,深深地嘆了口氣,握著香檳的手上青筋突起,但這種外漏的情緒並沒有持續多久,他又恢復那張含笑的表情,輓著未婚妻向下一位來賓那走去,這位來賓據說是瑞典的“那位”派來的,可要好好招待呢。

  馬爾福一家通過這次聯姻,成功和歐陸的魔法界聯繫在一起了。布裡薩克家族在法國魔法界的地位和布萊克家在英國有的一拼,都是古老強大的純血家族,偏向黑魔法,而且幫助格林沃德的勢力侵入法國,成為法國魔法界的掌控者,從中獲得的利益絕對讓人眼紅。這次聯姻,要向英國魔法界傳達的信息再明顯不過,黑魔王勢力要向英國挺近,而先行軍就是馬爾福家以及在這次宴會上暗下達成協議的家族。看米洛斯周圍圍著的人吧,萊斯特蘭奇,克拉布、高爾、羅奇爾、烏姆裡奇、卡羅,當然怎麼可能少了布萊克家。

  “謝謝大家對岡特家的關心,但是婚姻這件事我還是喜歡情投意合的,我想找一個有共同語言的,否則,我寧願娶我們家可愛的納吉尼,哦,忘了說,納吉尼是一條7英尺多的■蟒姑娘。”湯姆遠遠地聽到自家舅舅巧妙的拒絕別人給他介紹對象,根本不用自己去說什麼,他周圍的人都識趣的走了。畢竟,找一個蛇佬腔的女人比找一個龍都難。完全沒有媽媽口中的“單純”樣,完全是,嗯,對了,就是“扮豬吃象”。

  確定舅舅完全能夠搞定麻煩,湯姆和莫芬說了一聲又去向賓客中認識的同學打招呼,期間被奧賴恩磨得答應他抄自己的魔法史和魔藥學的作業,感受到烏姆裡奇明顯的對自己的不禮貌,在心裡記下一筆,拒絕了幾個女同學“不懷好意”的邀請。

  看著圍繞在馬爾福家主周圍殷勤的人,“半個斯萊特林都拉到馬爾福一邊了,呵呵。”湯姆心裡很是不舒服,又不屑又有些羨慕,“十年,最多十年,我會讓你們見識正真的強者是什麼樣的,到時候我會讓你們心甘情願的匍匐在我的巫師袍下。”


☆、被逼婚的莫芬

  莫芬•岡特想,如果他手上有一個時間轉換器,他一定要阻止自己參加馬爾福家的訂婚宴,因為不參加,就不會說出“我想找一個有共同語言的”這種擇偶標準,而且,這裡的共同語言還被自己特意強調了是“蛇佬腔”。這話被自己的大外甥湯姆一轉述給自家姐姐,就造成對自己“三不管”的姐姐開始在自己身後逼婚。

  是的,梅洛普在湯姆給她轉述了宴會上的事之後,深深地感覺到自己這個姐姐做的真是太……太不稱職了,自己弟弟今年都30多的人了,居然沒結婚,也沒和自己說過欣賞哪家姑娘。

  梅洛普悠悠的看著在畫像中穿梭的薩拉查和戈德裡克,一個不好的猜想在腦袋中閃現“不會,莫芬也是……”這種猜想梅洛普誰也沒說,只是詢問湯姆“你舅舅在學校裡和哪些女的接觸的多?”得到湯姆說的:“舅舅在學校裡除了我們幾個人,都不太和學生接觸,當然,保護神奇生物的教授是個例外,不過,教授是男的。”之後,她更加緊張了。

  所以,梅洛普從HBLS沙龍裡的夫人們那裡搜羅了全英國適齡女子的資料,拿著這不算是厚的資料,關鍵是很多巫師都是一畢業就訂婚的,所以,和莫芬年齡相仿的真心數量不多,質量也不算太好。

  而在家裡,只要莫芬被梅洛普看到,她就特別積極的問莫芬喜歡什麼類型的姑娘,什麼喜好呀,家世呀,身高胖瘦,甚至眼睛顏色都問一通,讓莫芬看到自家姐姐就掉頭躲,不過,都在一個屋檐下,莫芬能躲過幾次呢,而且同樣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的後人沒有結婚的薩拉查在畫像裡隨時給梅洛普莫芬的具體位置。

  除此之外,梅洛普還拜託德高望重的巴希達•巴沙特給有適齡未婚女巫的家庭去了相親的邀請信,而莫芬也在自家姐姐的逼迫下去相了幾次親,結果當然是失敗的,梅洛普就納悶,明明看著對自己弟弟開始很滿意的姑娘,在說不了幾句後就會說什麼類似“對不起,我們恐怕不合適。”的話。

  梅洛普知道這其中肯定是莫芬在搞鬼,他肯定說了什麼類似“我喜歡把蛇釘在門上”的話恐嚇人家姑娘了。不過,即使這樣,梅洛普也是敢怒不敢言,因為她知道莫芬會乖乖的去相親已經很給自己這個姐姐面子了,如果逼急了,他再真的和薩拉查學就完了,她會對不起岡特家的列祖列宗的。

  梅洛普給莫芬積極地在巫師中物色適婚人選,她根本就沒有在意莫芬強調的“共同語言是同樣會蛇佬腔”,她知道這只是一個將英國所有女巫都排除在外的藉口。但是“蛇佬腔”這一點老湯姆可是很在意的,因為莫芬警告過他“你知道嗎?如果不是你的出現,我姐就是我的老婆,所以,你如果敢對她不好,嗯哼……”,雖然老湯姆一直認為兄妹結婚太不可思議,但是巫師的存在他都能接受了,更何況這個。

  所以老湯姆特別在意莫芬這個“蛇佬腔”的擇偶標準,他認為這是莫芬在時刻準備搶走他的老婆。所以,在梅洛普給自己弟弟物色對象時,老湯姆更是積極,他想到自己老婆在埃及的時候,曾經說過那裡有蛇語的書,所以他果斷的建議梅洛普,給一直在埃及的普斯特太太寫信,詢問“有沒有認識的會蛇佬腔未婚姑娘”。

  “如果這次能成功的將莫芬這個不懷好意的小舅子弄到滿是黃沙的埃及再好不過了。”這是老湯姆的心聲。

  不過,梅洛普還沒等到普斯特太太的回信,莫芬已經受不了的收拾包袱準備跑路了,他收到筆友紐特•斯卡曼的邀請信,兩人約定到美國去遊歷,“尋找神奇生物”。

  對這,梅洛普是堅決不同意的,她還沒給莫芬相到個老婆,怎麼可能放他走!要是莫芬打一輩子光棍不就是她的錯了,而且,現在是世界大戰呢,巫師的世界也不安定,遊歷個毛線呀,萬一一個不小心……她就愧對原先的梅洛普了(不過,原主好像也不怎麼在乎她弟弟吧)!

  “莫芬,弟弟呀,你真的一定要去嗎?現在外面可是很不安全的,戰爭已經擴展到世界各地了。”梅洛普繞著收拾東西的莫芬,小心地說。

  “梅洛普,你真是和麻瓜待太久,都變得這麼膽小了,我是巫師,那些麻瓜怎麼可能傷害到我,而且,我們去的都是原始森林,你應該祈禱我別遇上客邁拉獸。”莫芬滿不在乎的說,他一直對梅洛普的一些觀點不置可否。

  “或許,我在遊歷的過程中能碰上情投意合的姑娘,我知道你這些天都在忙什麼,英國巫師界的女巫,嗯哼,還是得了吧。雖然我知道你對我的婚事很積極,但是,親愛的姐姐,有必要嗎?你到底不是我那個姐姐,不是嗎?”他眯著眼,一雙豎瞳的眸子悠悠的看著梅洛普。

  “我親愛的弟弟,你想表達什麼?”梅洛普沒想到莫芬會突然這麼說,雖然十五年來,他都沒有點破,但是梅洛普知道,這個世界上,活著的,也只有莫芬一個知道她和原主是不一樣的,那麼,今天莫芬提起來是要說什麼?她正襟危坐的坐到椅子上,一副談判的架勢。

  “沒什麼意思,”莫芬攤了攤手說“我很享受從阿茲卡班出來後的這麼多年,一個人自由的生活,你一直沒怎麼插手過我的生活,我說這些也就是請你,繼續保持原先對我的態度,一時的過度熱情,我不習慣,還有,那些純血家族無聊的站隊,我也無心卷進去,離開是對我,對你們最好的選擇,不是嗎?所以,我這次遊歷是絕對要去的。”

  “那麼請你一定要活著回來,我親愛的弟弟,還有,一直以來,對不起。”梅洛普發現一時之間她想好的話都說不出來,鼻子一酸,掉頭快速離開了莫芬的房間。

  梅洛普從來都沒有當一個合格的姐姐,是的,原主留下的關於莫芬的記憶從來都不是好的,她也一直不想和莫芬過多接觸,因為能發現她的不同的也就只有莫芬了,這麼十多年,她一直認為,莫芬從沒發現過。她一直以為,以莫芬對原主那麼不好,她對莫芬做的都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這次積極地給莫芬相親,一是想彌補這些年對莫芬的疏忽,再者就是不想讓他站在所謂的純血論一派。但是沒想到這些莫芬一直以來都是知道的。

  “是呀,這是最好的選擇。”梅洛普不得不認可莫芬的決定是多麼的聰明。雖然這讓裡德爾家的其他四位成員很詫異,因為孩子們都認為自己的媽媽會和舅舅,繼續玩“找舅媽”的遊戲(這是湯姆給艾文和傑西卡說的),所以,在餐桌上,莫芬宣布自己第二天就要離開的決定時,最不滿的就是艾文了。

  “舅舅,舅舅,你要去哪兒玩,艾文也要去。”艾文扔下手裡的小叉子,撲到莫芬的懷裡,纏著他說。

  “舅舅要去的不能帶艾文寶貝去呢,要去很久的,艾文寶貝會見不到爸爸媽媽的。”莫芬將艾文抱到自己的腿上,插著土豆餅遞到艾文的嘴裡,寵溺的說。

  艾文一口咽下土豆餅,看了一下自己最親的爸爸媽媽還有哥哥,說:“那也帶著爸爸媽媽去,我們一家人,爸爸媽媽,舅舅,哥哥,我,我們都去不就行了。”

  “那可不行,你爸爸媽媽有工作,你湯姆哥哥要上學,怎們可能都去呢?艾文寶貝乖,好好在這裡等舅舅回來,舅舅去到會給你帶禮物的,你不是一直想要一個和納吉尼一樣的寵物嗎?舅舅這次去給你找一個比納吉尼更好的,你說好不好。”這兩人完全將同在餐桌旁坐著的傑西卡忽視了,因為艾文一直不太親他這個姐姐,而莫芬完全不信這是老湯姆發善心領養的孩子,他一直認為這是老湯姆在外的“野種”,只不過自己所謂的姐姐好騙而已。所以,同樣對傑西卡觀感不好的的外甥和舅舅,就華麗麗的將傑西卡排除在計劃之外了。

  “嗯……好吧,舅舅記得快回來,我要每天和舅舅用雙面鏡通話。”艾文在咬著手指頭,糾結了一會兒,終於想了一個退讓的方法。

  “一定的,艾文寶貝。”莫芬就這樣搞定了小傢伙。而湯姆這個讓他驕傲的外甥呢,他在飯後將湯姆叫到自己的房間,說了一晚上的話,至於兩人密談了些什麼,老湯姆和梅洛普他們自然是不知道也不會問的。

  老湯姆是對關於魔法的東西都是自覺地迴避的,而梅洛普則是忙著在戈德裡克的收藏給自己很愧對的弟弟,搜刮一些護身符之類的帶上,以免真的遇上客邁拉獸什麼的可以逃命,要知道,戈德裡克的收藏真的不比薩拉查的少,而且,戈德裡克喜歡冒險,適合野外生存的東西都被梅洛普給莫芬裝上了。

  第二天一早,吃完早飯,和裡德爾一家一個個吻別,莫芬帶著比他想像的多的多的“輕裝”,發動斯卡曼隨信寄來的門鑰匙,開始了他的美洲遊歷之行。

  當然,莫芬也是很守信的,他在一個月後通過一隻巨大的北美蒼鷹“送”來一條小小的三個腦袋的如尼紋蛇,梅洛普真不知道莫芬到底怎麼弄到的這麼珍貴的神奇動物,“明明我記得如尼紋蛇在非洲才有的,什麼時候美國也有這東西。”而且,將如尼紋蛇給一個6歲的孩子做寵物真的是一個明智的選擇嗎?她應該慶幸艾文當然是蛇佬腔。

  “莫芬也太寵孩子了。”梅洛普搖搖頭,將小如尼紋蛇放到墊著軟軟墊子的籃子裡,將它遞給在邊上心心盼著的艾文。“吶,你的新夥伴,艾文寶貝,給它取個名字吧!”

  “它有三個頭,就叫它‘three’吧,斯瑞,斯瑞,我是艾文,你好呀!”艾文熱情地和他的新夥伴打招呼。

  “你好,你叫的斯瑞是誰,我們是三個,你叫的是誰?”

  “額,怎麼是這樣……”艾文看著那三個腦袋為了爭名字,竟然纏在一起了。


☆、關於永生問題的回信

  親愛的湯米:

  媽媽很驚訝你會來信文我這個問題,媽媽覺得以你的年齡思考永生這個問題是有些過早了,你要讓我從哪裡回答你的這個問題呢。

  追求永生是一項極致的魔法,可以說是巫師的最高魔法的表現,很多巫師畢生都在探索它,因為與普通人信仰死後進入極樂世界和轉生的宗教思想不同,巫師世界是沒有死後轉生的思想的,這也使得死亡在巫師界會認為是一件終極恐怖的事情。

  現在我們知道的最著名的煉金術師——尼克•勒梅的魔法石就是可以使巫師永生的一種煉金產品。他和他的妻子已經依靠魔法石活了四百多歲了,魔法界都認為,只要他們願意,不發生什麼意外,尼克勒梅和他的妻子是會達到永生的,不過,作為煉金術的“交換”,他們是沒有子孫後代的。

  而在霍格沃茲城堡裡,離你最近的算得上永生的就是幽靈了,那是靈魂存在肉體死亡的一種永生形態。你可以友好的問一下魔法史的賓斯教授關於幽靈的一些事,當然,薩拉查的那些書裡也有記載關於永生的東西,但是湯米你要知道,他可是個黑巫師,那些東西有些實在不適合學習,而且,你看,他現在變成畫像了,也就知道那些東西有多扯,他的那條蛇怪倒是活的很久,哦,是的,因為蛇蛻皮長大的,所以從古至今,在世界魔法體系裡,蛇都是永生的一種象徵,納吉尼身為比普通■蛇有魔法靈性的蛇,在記載中也活的也很久的樣子。

  當然,湯米你也可以把畫像當成是一種永生的方式,那麼每個巫師都可以,但是顯然畫像不是,因為我們家畫像裡整天打架的兩個,媽媽特意研究了一下,畫像在畫的時候注入了巫師的記憶,它可以模仿巫師生前的習慣,但你不能說畫像存在這個人就活著。

  對了,最近在給你弟弟艾文講睡前故事的時候,媽媽發現在《詩翁彼豆故事集》裡有一個三兄弟的故事,說是集齊了當初死神給三兄弟的聖器,就能稱為死神的主人,獲得永生。雖然是很荒謬的事情,但是家裡畫像上那個傢伙還說我們家就是某個兄弟的傳人,他當初離開霍格沃茲後去找過那個“最強魔杖”,看來每個童話故事背後都有一個史實這句話可信度提高了不少呢。

  這是歐洲魔法界的關於永生的一些“實踐成果”吧,在世界上其他地方的魔法界,他們研究的永生的成果比這邊豐富多了,湯米你還記得小時候帶你去過的埃及嗎?對你很好的普斯特一家就是在哪裡從事古埃及魔法的研究,而古埃及魔法最輝煌的時候可以說每個古埃及祭司都投入到永生的研究中。

  從媽媽知道的,世界上對於永生研究最多的就是埃及和中國。大量的魔法文獻記載著埃及魔法先人對於永生的追求,而且,因為埃及以蛇為法老的守護者和權力的象徵,有些文獻是用蛇語文書寫的,這對你來說是一個優勢,家裡就有幾本蛇語書裡寫了一些關於古埃及祭司尋求永生的事情,還說獲得永生的人都是生活在大西洲,那個在柏拉圖的記載中沉沒了的大洲。

  如果按照魔法界的“通則”,這個地方應該已經變成巫師們控制的了,沉沒是隱藏的方式。具體怎麼去那裡,有本蛇語書上說只有當初四大魔法地區的人有聯通的通道,顯然歐洲魔法界因為發展的比較晚所以並沒有。媽媽隨這封信給你給你寄過去的那些從古埃及弄來的魔法書對大西洲有具體的描述,你自己看吧!

  對於中國的永生的方法,因為魔法體系不同,好像外入者並不能學習,不過你的張琦哥哥應該可以去學中國的魔法,但是現在中國的戰爭也很嚴重,這種東西他一時半會也顧不過來。中國的魔法體系中媽媽覺得最帥的就是御劍飛行了,媽媽一直覺得御劍飛行來的比騎掃帚帥多了,而且對男孩子的身體健康來的好,說到這個了,現在因為普通人世界的戰爭,魁地奇比賽被全面暫停了,那麼湯米你也不要整天窩在圖書館裡,多到黑湖邊上慢跑鍛煉什麼的,身體是學習的本錢,別聖誕節回來需要帶眼睛了,那你和波特看起來更像雙胞胎了。

  最近無聊媽媽把你爸爸書房裡的生物科學的書看了,什麼遺傳因子進化論還是很講得通而且很有實踐可靠性的。普通人裡有一個言論還是很棒的,那就是生命的延續就是永生,意思是子女是父母的延續,生生不息便是永生。如果媽媽有一天不在了,那麼你和艾文還活著,那麼媽媽便是“活著”的,哎呀,這是什麼邏輯,我現在還沒看懂這個,我給你把書寄去你自己看吧,不要不要輕視普通人的智慧丟在一邊不看。

  哦,媽媽忘了,你的蛇語文字薩拉查還沒教給你,所以,薩拉查的畫像也隨信送過去,媽媽我很聰明的把他放在了一個小畫框裡,戈德裡克和他最近不知道怎麼又吵架了,讓他們分開冷靜一下比較好。

  永遠愛你的媽媽

──【全文完】──

題目 : 哈利波特★同人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HP同人 穿越時空 B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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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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