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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G]哈利波特之銀色傳奇( 1 ) BY 夏天一(OCHG)

搜索關鍵字:主角:希爾•福克斯,赫敏‧格蘭傑 │ 配角:HP眾人 │ 其他:BG,OC,OOC

[HP][BG]哈利波特之銀色傳奇( 1 ) BY 夏天一(OCHG)
[HP][BG]哈利波特之銀色傳奇( 2 ) BY 夏天一(OCHG)

【文案】
銀色的光輝,它會帶來光明,帶來希望。黑暗孕育于最純粹的光明,絕望源自希望的破滅……
我看見了,我記錄了它;你們也會看到,但你們不會記錄,因為,你們已經被毀滅……
我的面前聳立著一堵牆,它是不可跨越的,牆的後面是力量與永生,是永無止歇的昇華!我對著牆絕望,它用冰冷回應著我,它用沉默嘲笑著我……”
前方已然沒有道路,當欲望失去了枷鎖,也就沒有了向前的道路,只能向左,或者向右……
然,左邊是地獄,右邊也是地獄!
邁出那一步麼?
渴望並理應成為神,這個信念我一直沒有懷疑過。
如同我目空一切的實力,立于王座。
並沒有人一開始就站在天上,不論是你或是我,就連神也是。但這天之王座難以容忍的空窗期也要結束了,因為從今以後,由我立於頂端!
不再猶豫,不再徘徊,不再執著於凡人的一切……
只要破碎眼前的壁障,前方即是通途!
於此,我祈求,祈求一縷銀光可以破碎眼前的壁障,照亮前方的未知……
未來,我早已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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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G]哈利波特之銀色傳奇 BY 夏天一【完結】(OCH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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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魔法石 ☆★----

☆、第一章 夜

  夜,安靜而寧靜;月,清冷而幽寒。黑暗籠罩大地,光明在另外一個半球蔓延。夜的世界,一片靜謐,一片安詳……

  倫敦市郊區的一所豪華別墅裏,在一樓的客廳裏,希爾•福克斯正慵懶的靠在沙發上,眯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

  沙發前面的玻璃茶几上擺著一個淡黃色的信封,信已經被拆開了,信紙就平鋪在茶几上,內容如下:

  霍格沃茨魔法學校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國際魔法聯合會會長、巫師協會會長、梅林爵士團一級魔法師)

  親愛的希爾•福克斯先生:

  我們愉快地通知您,您已獲准在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就讀。隨信附上所需書籍及裝備一覽表。學期定於九月一日開始。我們將於七月三十一日前靜候您的貓頭鷹帶來您的回信。

  副校長(女)米勒娃麥格謹上

  回憶著之前看過的內容,咀嚼著每一個單詞,每一個字母,希爾搖了搖頭,滿頭銀色的碎發隨著他的動作輕輕飄動,劃出一道道銀線。似乎是決定了什麼,他睜開了眯著的眼睛,銀色的眸子,透明、澄澈、深邃、空靈,只有山顛未經玷染的冰雪和寒夜流水般的月光可以相比。

  “終於收到了,等了很久呢。”

  很平淡的話語,一點也沒有接到霍格沃茨的通知書的欣喜與激動,要知道很多孩子接到這份通知書的時候,他們可是差點鬧翻天呢。

  客廳的地上鋪著厚厚的黑色手工織的地毯,中東那邊的人用傳統工藝手工製成的,通常只有王室以及大富豪才會使用這種價值不菲同同時堪稱藝術品的毯子作為地毯使用。

  不過,福克斯家族從來就不缺錢。

  在地毯上,一隻白色的小狐狸正在撕扯著一本書,看得出來,它對於這個玩具很是滿意。因為,這本書被它蹂躪了半天也不見破損,完全不用擔心玩壞了會如何,而且,這本書還會反抗!

  “笨蛋!別咬哪里,那裏是我的封面,咬壞了可是會損壞我的形象的!!!”

  很神奇的書,居然會說話呢。而且,這本書猶如活物一樣,不斷的扭曲掙扎著,試圖逃離狐狸的魔爪,躲得遠遠地。但是,它的掙扎一次次被小狐狸瓦解。這麼好玩的玩具,它可捨不得放手呢!

  小狐狸似乎習慣了這本會說話的書,它很是從善如流的放棄了撕扯書的封面。下一秒,還沒等這本神奇的書鬆口氣,小狐狸的目標轉向了這本書裏面的紙張,它想再做一次嘗試,試試看這本書真的是不是完全不會損壞。

  “啊嗚!!!救命啊!!!我最親愛的小主人,快點趕走這個傻乎乎的笨狐狸!!!您親愛的布克叔叔就要被撕成碎片啦!!!”

  這本書,或者稱呼它為布克,它一邊掙扎著,一邊向著唯一能解救它的人——希爾發出了求救聲。雖然,把它扔給這只狐狸當成玩具的也是這個希爾。

  希爾端起茶杯,輕輕地喝上了一口他最喜歡的紅茶,然後眉毛皺了一下。

  泡茶的三要素:茶與水的比例、水的溫度、時間。

  今天的這杯紅茶,因為某些緣故,泡的時間略微久了點,所以口感就不是那麼完美了,和平時精心準備的相比,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看著白色的小狐狸興致勃勃的把布克的一張書頁,從原本的三寸多一點拉扯到足有半尺長,聽著布克不斷發出的謾駡與求饒聲,希爾嘴角劃出一條弧線。

  “卡卡,放開布克吧,再這麼玩下去,它就被你玩壞了。”希爾伸出腳輕輕的踢了白色的小狐狸一下,卡卡立刻放開了布克,轉而順著希爾的腳爬到了他的肩膀上。

  對於卡卡而言,一本總是撕不壞的書也只是玩具,主人才是一切。

  布克在終於擺脫了卡卡的折磨,它先是用書頁把自己撐起來,站起身,然後用封面支撐著身體,對著希爾露出了滿是汙跡還有爪印的書頁。

  “看看那個笨蛋對我做的一切!真該死!我可是高貴的睿智的博學的。。(以下省略五百字)的布克大人!我帥氣的臉被這個笨蛋抓花了,身上全是那個笨蛋留下來的口水還有爪印,這叫我怎麼去見人!!!”

  希爾用手指逗弄著卡卡,聽到布克的抱怨,他轉過了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它,銀色的眼眸裏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惡意。

  “那麼,我親愛的布克叔叔,要不要我替您清理一下呢?”

  面對希爾的“關懷”,布克自然是很享受的,可是,它沒有注意到希爾嘴角的壞笑。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叫它正忙著在地毯上慢慢的擦掉自己身上的汙跡什麼的呢。

  “當然了,一個【清潔一新】就行了,然後我還需要一張柔軟的大床來休息,此外……”

  還沒有等布克講完它的一大串要求,希爾的聲音響起了。

  “清水如泉!”

  “嘩啦!!!”

  布克還沒有來得及發出慘叫聲就被突然出現的一大團水砸在臉上,然後它就享受了一個痛痛快快的淋浴。雖然,它可能有點不情願。

  “清理一新!”

  布克身上的水份污漬什麼的隨著這條咒語,全部都不見了,整本書變得清淨起來,看起來就像是剛買的。當然,拋開布克一臉被玩壞的表情,還是很不錯的。

  將手裏的魔杖放到茶几上,希爾將卡卡抱在懷裏,輕輕地用食指刮著它的下巴,看著卡卡露出享受的表情,希爾笑咪咪的問道:“我親愛的布克叔叔,感覺如何,在這個炎熱的夏季,一個淋浴是不是讓你精神一振?!”

  “我最親愛的小主人,我知道錯了!”

  經歷了種種可怕的事情,布克決定放下尊嚴和節操,好好的認錯。好吧,這兩件東西其實早就被它揮霍完了。

  “唔,你犯錯了?不,不,不,我親愛的布克叔叔怎麼可能犯錯呢?”希爾搖了搖頭,看著布克那一臉糾結的表情,他端起茶杯笑了一下,“布克叔叔做得很好,紅茶泡的也只是比正常時間多了三分鐘,雖然口感差了不少,但是也算讓我知道了,紅茶原來可以這麼難喝。”說著,他端起茶杯將紅茶一飲而盡。

  布克一臉死灰,看來,希爾是真的火了。誰叫它泡茶的時候打了一個盹,結果時間過了三分鐘,導致味道變差了呢。

  似乎是對布克的表情很滿意,希爾站起了身,將卡卡放在肩頭,走到了布克身邊,一把抓起了布克,向著大門走去。

  布克則是垂頭喪氣的任憑希爾把它抓在手裏,完全沒有反抗的意思。看樣子,它是認命了。

  “布克,霍格沃茨來信了,幫我看看還有什麼要準備的,我可不想到了學校才發現少帶了什麼東西。”

  聽到希爾的吩咐,布克睜開了眼睛,臉上閃過一絲驚訝。

  “我親愛的小主人,您終於原諒可憐的布克了麼?”

  “唔,早就原諒了,已經懲罰過你了,看你態度還算良好,這次的事情就算了。還有,沒有下次!記住了!”

  “噢!感謝仁慈的小主人!我差點以為您要把我趕出去呢!”

  希爾停下了腳步,他頓了一下,然後深深地看了布克一眼。

  “布克,以後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希爾的臉上露出神秘的笑容,那是一種由多種感情雜糅在一起的笑容,“你知道的,除了你們,我,一無所有。”

  “你有很多,我親愛的小主人,只是,您拒絕了。”

  “是啊,我拒絕了,我知道我要的是什麼。那些,不是我要的。”

  “也許吧,只是,有的東西不是您一句‘我拒絕’就可以不要的。”

  希爾打開了別墅的大門,外面一陣陣的和風吹拂在他的臉上。夜的香氣彌漫在空中,織成一張柔軟的網,把所有的景物都籠罩在裏面。

  “還是夜晚最好了,安靜,清涼,沒有白日裏的喧囂與污濁。”

  在走出大門散步之前,希爾停頓了一下,然後問道:“布克,我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事情?”

  “嘎?”正在感動著的布克發出了一聲悶哼,然後隨著“呼啦啦”的翻頁聲,布克的聲音再一次響起,“唔,對了,主人您還要回復一封信給霍格沃茨,必須要在七月三十一號之前。”

  “今天多少號?”

  “唔,今天是……七月三十號,還有一天時間。”

  “為什麼會這樣?我之前就有點奇怪,為什麼這封信到的這麼遲,一定有什麼原因吧。”

  希爾的臉上還是那種淡然的微笑,只是,他的眼睛裏銀光閃爍,猶如星辰幻滅。

  他,很不爽!

  七月三十一號之前就要回信?呵,半個小時之前才收到的信,這是什麼情況?

  “霍格沃茨的辦事效率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低了?”

  布克看了希爾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低聲說道:“不好意思,我親愛的小主人,您可能弄錯一件事了,這不是他們的效率太低。”

  “那是為什麼?”

  “主人你一個小時之前才到十一歲,所以這封信實際上只花了半個小時就寄到了。嚴格來說,他們的效率並不低,我親愛的主人。”

  “我的生日是八月一日,這一點我不會記錯的。”希爾看向布克,眼睛裏充滿了疑問:“之前我就在奇怪了,我明明只有十歲,為什麼還會收到霍格沃茨的信件。要知道,霍格沃茨只招收11~12歲的有巫師才能的孩子作為新生。而且,每年的招生截止時間就是七月三十一號,之後出生的人就只有等到第二年了!”

  布克翻開了自己的書頁,然後原本空白的紙張上出現了一大串文字還有一張照片。

  希爾讀完了這段文字,然後靜靜的看著那張照片。

  那是一張全家福,上面是一個戴眼鏡的高大青年摟著一個美麗的黑髮美女,黑髮美女懷裏抱著的則是一個銀色頭髮的嬰兒,那個嬰兒的眼睛也是銀色的。

  布克低沉的聲音響起了,聲音中充滿了安撫人心的魔力。

  “我親愛的小主人,您確實是出生於七月三十號,由於某些原因,您的父母對外宣佈你的生日是八月一號。本來這件事應該由他們告訴你的,只是您的父母出了一些問題,所以,現在只能由我來告訴你了。”

  “瞭解,這件事你沒做錯。”希爾的眼睛裏有一種情緒要奔湧而出,但是不知為什麼又如同潮水一般散去,恍若從來就沒有出現過一樣。“父親死了,母親也死了,所以只能由你告訴我了。這件事,你做的很好。當然,如果你可以早一點告訴我就更好了。”

  “我親愛的小主人,您的父親他也只是失蹤了,並沒有人找到他的屍體,也許……”

  “也許屍骨無存也說不定。”希爾搖了搖頭,他指著桌子上的魔杖說道:“看到了麼,那就是我父親的魔杖。他們在波特家的家門口發現的,此外還有一地的鮮血,已經證明了,那都是我父親的。我的父親,已經死了!”

  “……”布克沉默了,阿德里克•福克斯,在十年前的那個夜晚,於波特家的門口不遠處被那個恐怖的人殺死了,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

  很可惜的事情,阿德里克挺過了最艱難的一段日子,卻在勝利的前一個鐘頭倒在了冰冷的泥土上,甚至連屍體都沒辦法找到。

  希爾用手拂過頭前的一縷亂髮,他的頭髮已經快遮住了他的眼睛,所以經常需要將擋住視線的那一些撥開。

  “這件事到此為止,今天是我的生日,好吧,有誰要給我一個生日祝福麼?”

  卡卡用舌頭輕輕的舔了幾下希爾的脖子,發出一陣“嗷嗷嗷”的叫聲。

  輕輕拍了一下卡卡的腦袋,希爾點了點頭,“好吧,卡卡的祝福我收到了,感謝你的關心,我沒事,只是有點不爽而已。”

  “我親愛的小主人,是不是應該給霍格沃茨那邊回個信,明天就是三十一號了呢。”布克見到主人興致不高,自然是岔開了話題。

  “知道了,我現在就去。”

  惋惜的看了一眼門外的夜色,這本該是一個散步的好天氣。希爾關上了剛打開的大門,緩緩地走上了樓梯,來到了二樓。接著,他推開了一間房的門,走了進去。

  這是一間書房,裏面除了書架還有一張桌子,幾個椅子還有幾個沙發之外,就只有高大的書架和海量的圖書。這裏的藏書,堪比一個小型的圖書館,因為這裏被施展了【擴展咒】,所以空間比之普通的書房要大上十數倍。

  希爾一歲那年,父母全部都不在了,他被送入了托兒所,在那裏待到六歲,然後回到了這棟別墅,開始一個人的生活。很早的時候,他就是一個人了。而現在,他還是一個人。至於將來還是不是一個人,那不好說,只是,希爾已經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

  走到高大的落地窗邊,希爾拉開了窗簾,打開了窗戶。銀色的月光灑進了書房,將一切能照射到的東西都蓋上了一層銀紗。

  看著圓圓的月亮,希爾停頓了一下。在古老的而又神秘的東方,那裏有一種節日叫做中秋節。在那裏,月亮象徵著團圓,在那個日子裏,所有的人都會和自己的家人團聚在一起,共同慶祝著這個節日。那一天,天上的月亮分外的圓,也許比今天的月亮還要圓吧。

  “呵,想那麼多幹什麼呢,又不是小孩子了,我已經十一歲了呢。”

  搖了搖頭,將那些可笑的感慨甩出去,希爾走到了書桌前,拿起紙和筆寫下了回信,然後從抽屜裏取出一個信封,把信塞了進去。

  信封的上面印有一個徽章,那是一個黑色的圓圈,裏面是一隻狐狸的笑臉。這也是福克斯家族的標誌,福克斯,fox,和狐狸正好是一個單詞。

  吹了一聲口哨,從窗戶外面飛進來一隻貓頭鷹,這是福克斯家族專用的送信的貓頭鷹,名字叫做路奇,已經為福克斯家族工作十四年了。

  雖然已經有點年邁,但是路奇還是很靠得住的,從來就沒有失誤過。希爾準備這次送信任務結束就讓它退休,還給它自由。

  “霍格沃茨,副校長麥格教授。”希爾將信交給了路奇,撫摸了一下路奇已經開始失去光澤的羽毛,“路奇,送完信,你就自由了,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吧!”

  “咕嗚~咕嗚~!”路奇用爪子住了信封,發出一陣叫聲。

  希爾笑著拂過路奇的腦袋,:“當然當然,我們福克斯家族還是一個不錯的養老的地方的!歡迎你在這裏安度晚年!”

  “咕嗚~咕嗚~!”

  路奇滿意的又叫了幾聲,抓起信件飛出了窗戶,圍著別墅繞了幾圈以後,它迅速地向著北方飛去。

  看著路奇消失在夜色裏,希爾聳了聳肩,然後關上了落地窗。

  布克趴在書桌上一直看著希爾的動作,它很是不解地問道:“我親愛的主人,難道你還自學了貓頭鷹的語言麼?我以為你可以和那只笨蛋狐狸交流已經是奇跡了呢!”

  隨手撈起布克,希爾走出了書房,隨手關上了書房的大門。

  面對布克的提問,希爾只是搖了搖頭,“我可沒那份閒情逸致去學什麼動物語,以後也許會,但是現在的我完全不會什麼貓頭鷹語還有狐狸語。”

  “那您是如何和其他動物交流的?似乎您和其他動物交流得很不錯啊!”

  隨手托住一不小心掉下來的卡卡,希爾將它抱在了懷裏,輕輕的撫摸著卡卡毛茸茸、肉嘟嘟的身體。

  “沒什麼,我只是用心去感悟而已,再加上對條件的判斷,其實它們的思維還是比較簡單的,推理起來也不是太難。”揉了一下卡卡的腦袋,“狐狸和貓頭鷹算是比較聰明的動物,它們會理解一些人類的行動和語言,尤其是長期和人類相處。說實在的,它們的叫聲是什麼意思我不清楚,但是其中蘊含的感情,我還是可以理解一點。”

  “我怎麼感覺他們的叫聲都差不多?路奇翻來覆去都是咕嗚~咕嗚~,這只笨蛋狐狸就是咕咕咕咕,完全聽不出來是什麼意思啊!”

  布克此時的態度很是謙虛,這也算是它的一個優點吧,碰到未知的事物時,它總是充滿了求知欲還有好奇心。這一點很不錯,至少比很多人要強出不少,大部分的人碰到未知的都是充滿了恐懼,然後用各種理論去解釋,有的是對的,有的是錯的。

  “路奇已經為我們家族工作了十四年了,它對我們這個家族很有歸屬感,所以當我說它自由了,可以離開的時候。它是很惶恐的,甚至認為是我不要它了。如果你認真去聽的話,你會發現它的叫聲中充滿了祈求還有不舍。所以,我就說它可以繼續留下來,在這裏養老。”

  “看路奇的表現,似乎您是對的呢。”

  “記住一件事情,布克。只要是生命,只要它還活著,它就會有感情,它就會悲傷、喜悅、痛苦……我,只是把它們當成一個人去看待,把它們當成和我平等的地位去對待。”

  “您可真偉大!放在別的人的眼裏,您可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怪人!”

  “我很喜歡一句話,感覺相當不錯呢。”

  “願意分享麼?”

  “當然!和人相處的久了,我就更喜歡狗了!”

  “我們家似乎沒有養狗,笨蛋狐狸倒是有一隻……”


☆、第二章 見面

  今天是八月一號,也是希爾名義上的生日,但是,這一天註定和以前的那段日子一樣,沒有賀卡,沒有祝福,只是一個尋常的日子而已。

  希爾懶洋洋的躺在了沙發上,一把抓住卡卡抱在懷裏,嘴裏嘟囔著,“卡卡,你該減肥了,再過一段時間我就真的抱不動你了。到時候,我可沒辦法帶你去霍格沃茨了。”

  “嗷~嗷嗷~嗷~”

  卡卡的叫聲裏充滿了不滿,事實也確實如此,卡卡才不過一尺多長,算上尾巴也才兩尺,正常不過的體型了。只是,對於才十一歲的希爾來說,還是有點略大了,至少,現在的卡卡在希爾的肩膀上已經很難站住了,畢竟小孩子的身體就那麼點大。

  “呼,這也沒辦法啊,你看看,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你都從我的肩膀上面掉下來幾次了?七次還是八次?至少你要換個地方才行,肩膀你是沒辦法待下去了。”

  “嗷嗷~嗷~”

  卡卡又叫了幾聲,然後掙脫了希爾的懷抱,跳到了地上,然後趴在了地上。

  希爾好奇的看著卡卡的舉動,這種情況還真的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呢,以往從來沒有出現過。

  伴隨著一陣低沉的“嗚嗚~”聲,卡卡的身體慢慢的變小了,直到只有半英尺左右才停下來,卡卡已經變成了一隻迷你型的狐狸了。

  希爾驚訝地看著已經縮水一大截的卡卡,然後看向了正趴在沙發的一角休息的布克,“卡卡這是什麼情況?”

  “唔,不就是一隻會變形術的笨狐狸麼,有什麼稀奇的。”布克的語氣充滿了不屑,它和這只笨狐狸一隻很不對路,“這只笨狐狸只能把自己的身體變大和變小,而且最大不超過原本的體型,最小不少於原來的二分之一,差勁到家了。”

  “嗷~嗷嗷~嗷~”

  卡卡聽到布克對它的評價,也許它聽不懂,也許它聽懂了,總之呢,布克話語裏的不屑被它感覺到了。卡卡表示,它現在很生氣!

  希爾笑了一下,彎下腰抱起了卡卡,然後把卡卡放在肩頭,剛剛好呢。

  安撫了有點暴躁的卡卡,希爾看向了布克,“布克,今天那個‘大難不死的男孩’哈利•波特就會去對角巷採購東西吧?”在他面前的茶几上擺著一份報紙,《預言家日報》,那是昨天的報紙。

  報紙上用大大的標題寫了“大難不死的男孩歸來!”這麼幾個字,然後就是一大段一大段的介紹這位神奇的“大難不死的男孩”哈利•波特的相關事情。

  “唔,應該是今天,昨天海格應該才把信送到他的手上,今天應該會帶他去對角巷,他們還會碰到那個黑魔王附身的倒楣鬼奇洛。”

  布克努力的試圖坐起身,只是經過數次努力,它不得不承認,它的行動能力幾乎為零,畢竟它也只是一本書而已。

  “話說回來,那本《哈利波特全集》您不是已經看完了麼?”

  希爾揉了一下太陽穴,剛起床,腦子還是有點迷糊。

  “沒辦法的事情,這種事情,換做是誰都很難相信吧。‘大難不死的男孩’哈利•波特在霍格沃茨的七年生活,包括與那個人對抗在內,全部都被記錄下來。而且,記錄的手法很像一本小說,而不是我所見過的那些含糊不清,晦澀難懂的預言。如果不是有些事情被證實了,我是絕對不會相信這本書上面所記錄的內容的。”

  “那您現在相信了麼?”

  “有那麼一點信,畢竟我的那位始祖留下這本書一定有原因的,估計大部分事情應該都是對的。只是,肯定會有一些變化的,不管是細節還是別的什麼方面。”

  布克翻了一個身,它好奇地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你沒注意到麼?這本書裏面居然沒有我的存在,這本身就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希爾用手揉了一下太陽穴,一臉的自信,“我可不是那種碌碌無為的人啊!”

  “也許您是對的,不過,這本書本來真的不該有您的存在的,只是……”

  “好了,這個暫且不提。對於書裏面所記載的那些故事,我可是很感興趣呢。”希爾的臉上難得的露出一絲興奮,他的臉上大部分時候都是掛著懶洋洋的笑容,很少有別的表情。

  “說起來,我親愛的小主人,您還真是唯恐天下不亂呢。我猜您在霍格沃茨的生活一定不會平靜的,要不要試著直接接法伏地魔的身份,看看他和鄧布利多的大戰?”

  “有心無力,什麼時候有了可以自保的能力再說吧。”希爾端起泡好的紅茶,美美的喝上了一口,“說起來,我對於那位始祖更有興趣,你還有他的資料麼?”

  布克躺在沙發上,將自己的封面打開,任憑微風吹過它的書頁,這是它最喜歡的休息方式。微風卷過的書頁上一個字也沒有,作為一本自稱與霍格沃茨分院帽同樣久遠同時也是同級別存在的一本神奇的書,布克只有在它的主人需要的時候才會在書頁上顯示文字。

  對於布克來說,這個世界上幾乎沒有它不知道的東西。作為活了足有一千多年的老古董,雖然大部分時間都是被關在一個盒子裏,但是它淵博的知識還是非常少有的。福克斯家族的每一代繼承人都會在臨終的時候,將自己畢生的知識注入這本書,數十代的積累,造就了布克這麼一個神奇的存在!

  “唔,你是說我的第一個主人麼?關於他,我知道的不比你多多少,我被製造出來的時候,他已經老了,把我交給他的後代後,他就離開了,從此不知去向。然後呢,我大部分時間就被你的那些個祖先關在盒子裏,只有在他們臨死的時候才被拿出來,承載他們一生的知識,然後在被放回盒子。”

  “那不是很無聊麼?”

  “還好吧,大部分時候我都是在睡覺,一睡就是幾十年,一千年換算一下,其實也就不過是幾十天而已,我還是個嬰兒呢!”

  希爾嘴角抽了一下,他忍住了把布克丟出去的衝動,因為他還有別的問題要問。

  “我的祖先們就沒發現《哈利波特》這本書麼?”

  “我給他們每個人都看過,只是,你現在想一下,那本書是一般人能看得懂的麼?”

  希爾思考了一下,那倒也是,那本哈利波特的原版就在布克這本書裏面,裏面是一大串不明所以的字母,沒有順序,沒有間隔,完全不知道在寫什麼。

  一次偶然的巧合,希爾才發現那本哈利波特全集真正的秘密!

  那些字母全部都是中文裏面的拼音!

  中文的拼音正式確立,形成系統並且為外人所知那是在1955年~1957年,1982年才正式在世界廣泛使用!

  那些祖先要是能夠破譯那才有鬼了!

  不過,說起來,希爾的父親,阿德里克還是有機會破譯的,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發現這一點。

  “這個我不清楚,可能性應該不大,誰會想那麼多呢。”

  搖了搖頭,暫時將這個疑問扔到一旁,希爾站起了身,一把抓起布克塞進口袋,“不管那麼多了,去對角巷買點東西吧,順便見識一下那個哈利波特。老實說,對於那些發生在霍格沃茨的故事,我真的是很期待呢!”

  “唔,霍格沃茨,很久沒去了,還有很多老朋友在那裏,也不知道還記不記得我。”將自己的一角伸出希爾的上衣口袋,布克很是興奮地說道,“我也很期待呢!”

  “那就給我閉嘴!你總不想被別人發現吧,那些人會瘋狂的爭奪你的!”

  希爾又將布克塞回了口袋,他的擔心不是沒有根據的,布克這種神奇的存在,絕對是任何一個巫師都想要得到的!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來搶奪這本書!

  布克嘀咕了幾聲,任由希爾把它塞回口袋,它不是不知輕重。

  推開別墅的大門,金色的陽光灑在希爾銀色的頭髮上,交織成絢爛的光彩光環籠罩著他!

  “那麼,對角巷,我來了!就讓我見識一下,大難不死的男孩吧!”

  ————————————破釜酒吧的分割線——————————————————

  對角巷有很多入口,不過既然是為了見識一下“大難不死的男孩”哈利•波特,那麼從破釜酒吧進去是最合適的。

  破釜酒吧位於倫敦的市中心,距離郊區還是挺遠的。不過希爾也來過不少幾次了,所以還是挺熟的。

  希爾的嬰兒時期是在托兒所度過的,不是他沒有親人,嚴格來說他還有那麼幾個親戚,但是,對於那幾個親戚他下意識的有種抵觸,不想和他們有更多的接觸。

  作為孤兒,希爾在聖芒戈醫院呆了五年,一直到他六歲的時候,他決定離開那裏,回到了現在的住址,福克斯家族的別墅,他曾經的家。

  雖然希爾並不在意那幾個親戚,但是要是沒有那幾個親戚的幫助,他也不會過得像現在這麼滋潤,衣食無憂,錢什麼的更是從來就不缺。他所做的也只是在家裏看書,偶爾出去轉轉,散散心。

  看起來似乎很不錯的樣子呢。

  破釜酒吧,那是只有巫師才能夠看到的地方。那是一家骯髒的狹小酒吧,其貌不揚,很不起眼。匆忙過往的人們連看也不看它一眼。他們的目光只落在一邊的一家大書店和另一邊的一家唱片店上,因為他們根本看不到。

  希爾來得似乎正是時候,剛到門口,他就聽到了酒吧裏喧鬧的說話聲,隱約間,他聽到了哈利波特的名字。

  稍微整理了一下有點淩亂的衣服,希爾將卡卡抱在懷裏,推開了破釜酒吧的大門,迎面而來的喧鬧聲讓他幾乎以為自己來到了鬧市。

  “我是科多利,波特先生,真是不敢相信,總算見到您了。”

  “太榮幸了,波特先生,太榮幸了。”

  “早就盼著跟您握手了——我的心怦怦直跳。”

  “太高興了,波特先生,簡直沒法說明我的心情,我叫迪歌。”

  “我以前見過您,”

  “…………”

  發覺到似乎又有了新的客人,裏面喧鬧的聲音停頓了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門口的希爾。

  被這麼多人盯著,希爾一點感覺也沒有,只是一些龍套巫師而已。他只是淡定的微微點了一下頭,然後看向了破釜酒吧的老闆,一個頭髮幾乎脫光、長得像癟胡桃似的老人。他就是酒吧的老闆,人們都喊他老湯姆。

  沒有和那些凡夫俗子一樣一臉驚喜的圍觀“大難不死的男孩”的想法,希爾只是走到吧台前面,輕輕叩了一下吧台,驚醒了還處於圍觀模式的老湯姆。

  “老湯姆,我又來了!給我來杯檸檬汁!”

  老湯姆和希爾也算熟人了,他指著哈利•波特笑道:“小福克斯,先別管什麼檸檬汁,今天這裏可是來了一位了不得的大人物呢!”

  【錯了,是三位!哈利•波特、伏地魔,還有我!】

  順著老湯姆的話,希爾看向了被人群包住的海格,沒辦法,他實在太高大了。然後,希爾費力的在海格身邊找到了哈利•波特。

  “這位不會就是哈利•波特吧?”

  希爾的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神色,老實說,希爾蠻驚訝的,雖然他早就從書裏面知道了哈利波特在姨媽家過的很不好,但是看到哈利波特的時候,他還是被嚇了一跳。

  很瘦很小的男孩,看起來只有七八歲的樣子,很明顯營養不良。黑黑的短髮向四面八方發展,亂的不可思議,好像每一根頭髮都有強烈的表達自我並遵從自身意志的願望。

  鼻樑上架著一個已經沒有辦法更加破爛的、極其土氣的黑框圓眼鏡,那眼鏡似乎碎過很多次,層層疊疊的透明膠布把它纏起來,愈發顯得破爛不堪。

  一雙翠綠色的大眼睛。巴掌大的小臉,從臉頰以下的線條迅速收縮,最後收於尖尖的下巴。他臉色略為蒼白,正是那種不常曬太陽才有的顏色。

  他穿著又長又寬的襯衣和肥大的褲子,襯衣的衣擺一直拖到了膝蓋以下,褲腳則是被馬馬虎虎地折了起來。腳上是一雙舊的白球鞋,鞋子表面的人造皮革翻卷起來,露出裏面深色的填充物。

  【始祖在上,和他一比,我簡直就是一個王子!】

  沒辦法的事,同樣作為孤兒,甚至是在同一天成為孤兒的希爾和哈利,他們之間的差距太大了!不止是外貌衣著,氣質相差的也太大了。

  稍微費力的擠開圍觀的人群,希爾來到了哈利的面前。

  “你好,我叫希爾•福克斯,叫我希爾就行了。很高興認識你,哈利•波特。”

  沒有刻意的巴結,沒有虛偽的客套,希爾所做的只是報出自己的名字,然後不輕不重的一句問候。他有自己的傲氣,他也是一個驕傲的人,那些凡夫俗子的行為,他才不屑為之呢。

  哈利此時顯得格外忙碌,他不停的和周圍的巫師握手,嘴裏不停地說著客套話,但是實際上他根本記不下來那麼多的人,只是不停的點頭,就像一個機器一樣。

  【這些巫師,一點也不像巫師啊!】

  輕輕扶了一下有點下墜的眼鏡,哈利感到有點好笑,一天前自己也才不過是一個被人欺負的倒楣男孩,現在自己倒成了什麼了不起的大人物。

  “你好,我叫希爾•福克斯,叫我希爾就行了。很高興認識你,哈利•波特。”

  一個不同於其他人的聲音傳入了哈利的耳朵裏,這個聲音不帶有半分諂媚,不帶有一絲虛偽。只是一句極為平淡的問候,似乎這句話的主人像是在問候一個路人一般。

  【呼,總算有一個不是那麼狂熱的了。】

  沒錯,這些圍觀的巫師們太狂熱了,他們的熱情實在讓哈利有點招架不住。他渴望從海格那裏尋求一點幫助,但是他似乎正和幾個巫師聊得正歡,完全沒有注意到哈利祈求的眼神。

  微微歎了口氣,哈利感到有點厭倦這種氣氛了,莫名其妙的成為這麼多人圍觀的對象,這對於一個十一歲的男孩,尤其是之前一直被欺負的男孩來說,這實在讓人有點無法接受。

  【被無視的感覺不好,成為焦點的感覺更不好啊!】

  哈利把頭扭向了之前那個聲音傳來的方向,他的視線與另一個視線交匯。

  那是一個跟他同齡的男孩,但他不像自己一樣矮小,已經初初顯出少年修長的身形。有點散亂的銀髮,隨意的披散著,卻有著讓人眼前一亮的瀟灑。他的頭髮雖然是銀色的,但並不熱烈,也不奪目,而是一種柔和的近乎溫暖的顏色,純粹的讓人心顫。銀色的眼睛璀璨若星辰,隨著眼眸的顫抖,恍若星辰幻滅。

  在黑衣的襯托下,他的皮膚透明的近乎晶瑩,晨光中泛起一層淡淡的光暈,仿若天使。他很是隨意的站著,一隻白色的小狐狸被他抱在懷裏。雖然只是隨隨便便站在那裏,但卻吸引的周圍的人不由自主地向他看去,幾乎令人不能呼吸。在他的周圍,似乎連灰塵都不自覺地安靜下來,躁動的空氣都變得悠閒安然。整個環境似乎都被按下了消音鍵。

  清冷,孤傲,帶有一種淡淡的冷漠與疏離。

  哈利忍不住的有點想親近這個男孩,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他在這個男孩身上,看到了某種熟悉的東西。

  “我叫哈利•波特,呃,這個你可能已經知道了,我也很高興認識你。”

  哈利忍不住有點想抽自己一巴掌,這樣的開場白真是太遜了啊!而且,自己居然沒有握住他伸出來的手,真的是太失禮了!

  “梅林在上!你是小福克斯?!!”

  哈裏從來沒有如此真切的感謝過一個人,海格的話語讓他從尷尬中解脫出來。

  【謝天謝地!海格我真的太感謝你了!】

  不過,哈利疑惑地看向海格,眼前的這個陌生男孩希爾•福克斯認識海格麼?

  希爾有點茫然的收回了自己伸出去的手,整個過程無比從容自然,就好像之前的尷尬根本沒有發生。隨後,他疑惑地看向了海格。

  【海格不應該認識我才對的啊,我不記得之前見過他!】

  “抱歉,還沒請教,您是?”

  “我是魯伯•海格,霍格沃茨的鑰匙管理員,我認識你的父親,阿德里克,他是個很好的人,我們曾經共事過,在……唔,經常聽他提起你,說你有一頭銀色的頭髮還有同樣是銀色的眼睛,真的漂亮極了!”

  海格很激動,說的話也有點亂,吐字也不是特別清楚,但是希爾知道了海格曾經和自己的父親在一起工作過。

  對於自己的父親,阿德里克•福克斯的一切,希爾一直都是很好奇的。希爾很多以前的記憶都模糊了,他對於父親的印象只是在照片裏。

  那是一個溫文爾雅的青年,金色的頭髮,戴著黑框眼鏡,西裝革履,看起來倒像是一個麻瓜商人而不是一名巫師。臉上無時無刻不掛著自信的笑容,好像沒有什麼能難住他一樣。

  不過,阿德里克十年前就已經死了呢。

  “聽我說,哈利。”海格拍了一下哈利的肩膀,差點沒把他拍趴下,“小福克斯的情況和你差不多,他的母親去的很早,他的父親也去世了。福克斯家族一直都是最正直的巫師家族,他們家族的每一個人都是善良的的巫師,你以後要多和小福克斯交往,他會是你最好的朋友的!”

  哈利的嘴張得老大,眼前這個銀髮少年居然和自己一樣也是一個孤兒。難怪感覺有點熟悉,那種淡淡的冷漠與疏離感,那是因為童年的不幸麼?可是,為什麼他的臉上還是那種淡淡的笑容,即使聽到自己父母的事情也絲毫不變呢?

  【他,為什麼,可以,笑的,這麼,淡然!】

  “嘿,小福克斯,以後還請你多照顧一下哈利。呃,我是說哈利一直在麻瓜世界,對於魔法界的一切都還很陌生,希望你以後在學校的時候可以多幫幫他的忙。”

  希爾輕輕點了一下頭,“可以幫上忙的話,我絕對不會含糊的。”

  “這樣就足夠了,要知道阿德里克和詹姆也是不錯的朋友呢!”海格點了一下頭,很是滿意的感慨道。

  “啊,這位——這位是阿——阿德里克的兒子——小福——福克斯麼?”

  一個面色蒼白的年輕人走過來,神情顯得非常緊張,他的一隻眼睛在抽動。

  奇洛教授!

  一個被伏地魔控制了的倒楣蛋!


☆、第三章 對角巷

  奇洛教授,一個很倒楣的傢伙,被伏地魔控制了的可憐蟲。

  聽到那個標準的結巴口音,再看看那個古怪的圍巾,不住顫抖的身體,這個時間點出現在這裏的除了被伏地魔附身的奇洛,還能有誰呢?

  希爾自然是知道伏地魔就躲在奇洛教授的腦袋後面,他的表情沒有變化,只是溫和的點了點頭,然後問道:“我是希爾•福克斯,您一定就是奇洛教授了吧,之前在門口的時候聽到您的自我介紹了,很高興認識您,聽說您還要擔任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真的是年輕有為呢!”

  說著話的時候,希爾自己都感到有點噁心,他依稀可以聞到從奇洛身上發出的腐臭味。可是,似乎其他人並沒有察覺到。

  奇洛教授蒼白的臉上湧現出一抹紅暈,他伸出顫抖的手和希爾握了一下。

  很濕,很陰冷,就像和一具屍體接觸,現在的奇洛和屍體也沒什麼區別吧。

  “沒——沒什麼,我——我只是運氣好,鄧——鄧布利多——給了我這個機——機會。”

  希爾很疑惑,到底他是真的結巴還是裝出來的呢?

  就在希爾和奇洛交流的時候,海格看了一下時間,然後說道:“不早了,我還要帶哈利去買一點東西,小福克斯,你也要一起來麼?”

  一刻也不想停留在這裏的希爾自然是同意,伏地魔,那可不是一個好相與的傢伙!

  “好的,海格,我要去取我的魔杖。”希爾點了點頭,然後一臉歉意的對著奇洛說道:“抱歉,奇洛教授,我還要去買一點東西,很遺憾不能陪您多聊一會了,開學後我們再聊吧!”

  “沒——沒關係,我——我們會再見——見面的。”

  沒有理會奇洛的回答,希爾跟著海格還有哈利穿過了吧台,來到四面有圍牆的小天井。這裏除了一隻垃圾桶和一些雜草,此外什麼也沒有。但是,這裏就是破釜酒吧通向對角巷的入口,對角巷的無數個入口之一。

  海格走到了垃圾桶前面,數了一下垃圾箱上邊的牆磚。

  “他這是在幹什麼?”

  哈利不解的問希爾,因為是同齡人而且有著差不多的過去,所以哈利對於希爾還是很親近的。同時希爾出生魔法家族,對於這些魔法界的東西應該也是很瞭解的。

  “對角巷的入口有很多,破釜酒吧後院的這個入口被隱藏起來了,海格正在準備打開它。”希爾笑了一下,這裏他也來過不少幾次,對於開啟的方法也不陌生。當然,哈利是不知道的了。

  “記住海格開門的方法,你以後也許會用到的。”

  “嗯,我知道了。”

  就在希爾和哈利說話的功夫,海格已經找到了那塊磚頭,那塊類似於鑰匙孔的磚頭。

  “往上數三塊——再往橫裏數兩塊——”他小聲念叨。“好了,往後站,哈利還有小福克斯。”

  海格用掏出了他的那把小傘,用傘頭在牆上輕輕敲了三下。

  他敲過的那塊磚抖動起來,開始移動,中間的地方出現一個小洞,洞口越變越大,不多時他們面前就出現了一條足以讓海格通過的寬闊的拱道,通向一條蜿蜒曲折、看不見盡頭的鵝卵石鋪砌的街道。

  “歡迎,”海格說,“歡迎你們來到對角巷。”

  見哈利驚訝不已,海格朝他咧嘴一笑。他們沿拱道走去,哈利忙側身回頭一看,只見拱道一下子變窄了,然後又變成了原來堅實的牆壁。

  耀眼的陽光投射在最近一家商店門外的一摞鍋上。鍋的上方懸掛著一塊牌:銅制——黃銅制——錫制——銀制大鍋,型號齊全,自動攪拌——可折疊。

  “哦,你需要買一隻,”海格說,“不過我們先得去取錢。”然後他看向了希爾,“小福克斯,你也要去取錢麼?要是順路的話,就一起吧。”

  希爾搖了搖頭,“我已經取好錢了,這次來只是補充一些必要的東西。哈利的魔杖還沒有買吧,那我就在奧利凡德那裏等你們吧。”

  對於對角巷的一切,希爾已經很熟悉了,沒什麼好看的了,他這次來也是為了補充一點東西,比如書本還有魔杖什麼的。

  海格點了點頭,沒有發表意見,這次他來還有一個重要任務就是取出存放在古靈閣的一件東西,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當然,不是他信不過希爾,只是,這是鄧布利多的要求。

  哈利很是不捨,畢竟他認識希爾還沒半個鐘頭,這是他認識的第一個巫師朋友,而且看起來,他的這位巫師朋友對於魔法界的一切都很瞭解,自己正好有一大堆問題要問他呢。

  希爾和兩人道別,然後瀟灑的一個轉身,隨即沒入對角巷的人流中,看不見了。

  霍格沃茨要求準備的東西,希爾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書本還好,一年級的課本和之前幾十年一樣並沒有什麼變化,所以希爾就準備用他父親留下的。

  別看那些只是舊書,上面可是都有著阿德里克學生時代的學習心得和感悟,同樣還有很多老師上課的筆記。要知道,很多老師在霍格沃茨已經執教很多年,他們授課的風格也一直都沒變,這麼一來,希爾就省去了記筆記的功夫,做作業也會省很多事情。

  其他的,衣服早就準備好了,按照霍格沃茨的要求在麻瓜那裏訂做的,比較省事,而且希爾比較喜歡麻瓜的那一套。坩堝什麼的,希爾家裏有一堆,品質都是最好的,也沒必要買新的。所以,希爾這次來也就是取魔杖的。

  注意,是“取”,而不是“買”!

  希爾自己也很奇怪,福克斯家族的古怪規矩太多了,魔杖什麼的都是要求定做的。似乎希爾剛出生的時候,阿德里克就讓奧利凡德開始準備這根魔杖了,然後到了他可以去霍格沃茨的時候再來取。

  天知道阿德里克是怎麼確定這根魔杖就一定會適合希爾的,要知道魔杖和巫師的契合度也是很重要的,很多巫師挑選魔杖的時候都要選好半天才行。最奇怪的就是奧利凡德居然會同意這麼荒誕的要求,要知道他們一直是堅持魔杖選擇主人的,而不是主人選擇魔杖,甚至在主人也只是剛出生的時候。

  帶著滿肚子的疑問,希爾來到了奧利凡德那裏。

  商店又小又破,門上的金字招牌已經剝落,上邊寫著:奧利凡德——自西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製作精良魔杖。塵封的櫥窗裏,褪色的紫色軟墊上孤零零地擺著一根魔杖。

  希爾進店時,店堂後邊的什麼地方傳來了陣陣叮叮噹當的鈴聲。店堂很小,除了一張長椅,別的什麼也沒有。最顯眼的就是幾乎碼到天花板的幾千個狹長的紙盒,不用猜也知道裏面塞的全部都是魔杖。

  看著如此之多的魔杖,希爾感覺自己就像是來到了一個軍火庫,周圍全部都是AK—47、M—16、RPG之類的貨色。他的心中有點不安,因為他似乎能感覺到這裏的每一根魔杖都是有生命的,他仿佛聽到了魔杖的喘息聲,甚至聽到有些魔杖發出了一陣陣的低鳴。

  搖了搖頭,希爾將腦海裏的想法甩了出去,這些魔杖可能有點古怪,畢竟這麼多魔杖堆在一起,有的年代甚至要追溯到幾百上千年前,要說一點特別的地方都沒有,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最簡單的,魔杖這種壟斷性質的必需品,又有多少人打過它的注意?可是對角巷至今也只有奧利凡德一家,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不過倒也不用去特別在意,反正再厲害的魔杖,沒有使用它的人,也不過是一根破棍子。

  “下午好。”一個輕柔的聲音說,“又一個年輕的福克斯呢!”

  一個老頭出現在希爾的面前,他那對顏色很淺的大眼睛在暗淡的店鋪裏像兩輪閃亮的月亮,那是和希爾一樣的銀色的眼睛!

  似乎注意到希爾的視線停留在自己的眼睛上,老頭,也就是奧利凡德搖了搖頭,“噢,親愛的小福克斯,我想我們有比研究眼睛瞳色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不是麼?”

  希爾將視線移開,轉移到滿屋子的魔杖,他點了點頭,“沒錯,按照約定,我來取我的魔杖了。”說完,他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疑惑,“恕我冒昧,奧利凡德先生,您是怎麼看出來我就是福克斯家族的?”

  “猜的,你信麼?”

  希爾翻了一個白眼,信你才有鬼!每年來買魔杖的人那麼多,難道真的一個一個猜過去?不過,既然不想說,那麼就算了。

  “奧利凡德先生,我們還是來討論關於魔杖的事情吧,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看一下我的魔杖長什麼樣了!”

  對於自己的魔杖,希爾還是充滿了好奇的,那根自己出生就預定好的魔杖,真的會適合自己麼?魔杖選擇主人,萬一那根魔杖不選擇自己該怎麼辦?

  三分期待,三分好奇,三分忐忑還有一分焦慮,這就是希爾此時的心情。

  奧利凡德閱人無數,希爾的表情他是看在眼裏的,沒有說什麼廢話,他轉過身從一張擺滿了各種木棍、羽毛之類的魔杖材料的桌子上抓過來一個盒子。

  這是一個銀色的盒子,細長細長的,上面有著福克斯家族的標誌,黑色的狐狸臉,看來這裏面裝著的就是希爾的魔杖了。

  將盒子打開,裏面是一層黑色的天鵝絨,上面靜靜地躺著一根黑色的魔杖。

  希爾抓起了這根魔杖,仔細的端詳起來。

  “這根魔杖,材料是你的父親阿德里克送來的,恕我眼拙,除了杖芯是獨角獸的尖角,所用的木材我完全沒有見過。老實說,你們福克斯家族的魔杖一直都是在奧利凡德定做的,這麼特殊的木材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奧利凡德看著希爾抓著魔杖似乎在猶豫著什麼,他笑了一下,“別擔心,小福克斯,試試著揮一下魔杖試試,主人選擇魔杖,魔杖也選擇主人,看看這根魔杖是不是真的屬於你吧!”

  帶著一份期待,希爾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輕輕的揮動了魔杖。

  魔杖劃出了一道美妙的弧線,然後整個商店內的黑暗被清掃一空,魔杖的頂端迸射出了強烈的銀光,將整間屋子照得通亮,就好像有人在用【螢光閃爍】一樣。只是,這種銀色的光芒,更接近于月光,那種獨有的清冷,希爾是絕對不會認錯的。

  “棒極了!恭喜你!孩子,這根魔杖看來已經選擇了你!”

  奧利凡德看著眼前的景象,摸著亂糟糟的鬍子很是欣慰的笑了。對於這位可敬的魔杖製作大師來說,沒有比看到自己親手製造的魔杖找到屬於自己的主人更開心的事情了,這些魔杖就像是奧利凡德的孩子,他對它們有著很深厚的感情。

  希爾將魔杖放回了盒子裏,他對於這根魔杖很滿意,這確實是相當適合他的一根魔杖。

  “多少錢?”

  奧利凡德搖了搖頭,沒有回答要多少錢,而是用他那低沉的聲音說道,“按照約定,唔,很久遠的約定,我的祖先和你的祖先打了一個賭。福克斯家族的後代所有魔杖都會在他們出生的時候在奧利凡德訂做,等到他們取魔杖的時候,如果魔杖很適合,那麼只要收一半的價錢,如果非常適合,那麼,這根魔杖就是免費的!

  所以,孩子,這根魔杖,不要錢!”


☆、第四章 親戚

  說起來,福克斯家族的那些個祖先還真是很有意思,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和其他人打了多少賭,定了多少古怪的規矩呢。

  既然奧利凡德說免費,希爾自然是沒意見了。哈利還沒有來,所以希爾決定出去轉一圈,也許能碰到什麼好東西呢。說起來,卡卡就是希爾某次在對角巷閒逛的時候發現的。

  說起卡卡,它的口糧似乎快沒了,還要去補充一點呢。

  將卡卡從肩膀上抱下來,希爾輕聲說道:“現在去給你買一點吃的,到了霍格沃茨可就吃不到了,還要多備一點才行呢。”

  “嗷~嗷~嗷~”

  卡卡自然是同意的,它專用的口糧,霍格沃茨可是吃不到的,只有對角巷這裏的那家寵物店才有得賣。要是不多買一點,在霍格沃茨的日子可就難受了。

  抱著卡卡,希爾向著不遠處的寵物商店走了過去,那是一家叫做神奇動物園的店鋪。

  “話說回來,卡卡,霍格沃茨的通知裏面說學生可攜帶一隻貓頭鷹或一隻貓或一隻蟾蜍。可是你是一隻狐狸,這個問題怎麼解決啊?”

  “嗷~嗷~”

  “唔,不去管它是麼,好主意,反正也沒說不能帶一隻狐狸,卡卡你真的太聰明了!”

  推開商店的大門,一陣動物的叫聲傳了過來,真的像是來到了動物園。商店裏面沒有多大空間,到處都是放置動物的籠子,就連牆都掛著籠子。店裏又臭又鬧,空氣有點不好,籠子裏的小生物都在發出各種叫聲。

  沒有理會各種生物的雜訊,希爾找到了售貨員,問道:“狐狸的口糧還有麼?”

  售貨員正在幫一個魚缸換水,那裏面是一隻黑色的小型章魚,懶洋洋的趴在缸底,用觸手不停地翻卷著沙子什麼的,把整個魚缸弄得渾濁不堪。

  聽到希爾的聲音,售貨員頭也不回的說道:“先生,狐狸口糧有好幾種,都在進門右手邊的架子上,你自己拿吧,我現在比較忙,這只討厭的章魚總是把水攪混弄髒。”

  既然售貨員很忙,希爾也就沒有去打攪他,徑直走到他說的那個架子旁。架子上面擺著很多寵物用的口糧,有貓糧、狗糧、魚食等等。卡卡的口糧在拐角,有那麼三四包的樣子,不算多也不算少。

  “唔,四包足夠了,剩下的等到放假再來買吧。”

  將四包狐狸專用口糧裝進了一個紙袋裏,希爾將錢付給了另外一個服務員,然後就離開了這間又臭又鬧的寵物商店。

  考慮到哈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買魔杖是最後一件事,希爾決定再多轉一會再回到魔杖店。

  路過麗痕書店的時候,希爾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他想買一本書送給哈利波特,作為第一次見面的禮物。

  可是,當他推開書店大門的時候,他有種轉身離去的衝動,沒有別的原因,只是因為書店裏有一個他不想見到的人!

  “您好,馬爾福先生,好久不見了。”

  可是,希爾最後還是沒有離開,因為,書店裏的那個人已經把視線轉移到他身上了!

  盧修斯•馬爾福,德拉科•馬爾福的父親,同時也算是希爾的姨父。

  希爾的母親是布萊克家族最小的女兒,他的姐姐納西莎就是盧修斯的妻子。

  盧修斯有著一頭漂亮的金髮,一絲不苟的梳到腦後,身材高大,風度翩翩。此時,他正在用灰色的眼睛靜靜地打量著一臉平靜的希爾,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希爾無視盧修斯的注視,慢慢的在書店挑選他要的東西,一本適合作為禮物的書!

  “希爾,你還是不肯喊我姨父麼?”

  “喊了又如何,沒有喊又如何?”

  希爾抓起一本書,看著上面的封面,一隻猙獰的狼人在月夜下仰天咆哮,似乎是那個笨蛋巫師的作品,還是丟一邊去吧。

  “好吧,暫且不提這個,你是來買書的麼?想買什麼,我幫你買了,就當做是你的生日禮物吧。”盧修斯把挑好的幾本書遞給了老闆,然後走到了希爾的身前,“德拉科今年就去霍格沃茨了,真是可惜,你還要再等一年才可以去,不過也沒事,我到時候會讓德拉科照顧你的。”

  “不需要,到時候還不知道誰照顧誰呢。忘了和你說了,我今年也會去霍格沃茨。”

  “我們是親戚,這一點,你是無法拒絕的。況且,如果不是我們一直以來對你的照顧,你會過得這麼舒服麼?”

  希爾看著盧修斯,臉上露出一絲嘲弄的笑意,就好像在看一個蹩腳的小丑的表演。

  “可是,我已經支付了報酬,不是麼?威森加摩的席位,似乎被你以我的長輩的身份暫時接管了,不是麼?”

  看著盧修斯陰沉下來的臉色,希爾惡意的從他身邊走過,順帶狠狠的撞了他一下。

  “馬爾福家族的家訓第一條:【生而高貴,利益至上!】”

  盧修斯的臉上寫滿了憤怒,但是處於良好的修養,他並沒有爆發出來。事實上,他確實趁著希爾的父母去世,從福克斯家族攫取了不少不屬於他的利益。他並沒有繼續糾纏著這一點,而是轉移到另外一件事情上。他看著希爾,灰色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精光,“不對,你還沒有年滿十一周歲,不可能被霍格沃茨招收的!”

  “我的生日一直都弄錯了,不是八月一號,而是七月三十號。”

  盧修斯點了點頭,這件事就此結束。雖然他的臉上看不出來什麼,但是還是被希爾捕捉到了一絲異樣。

  【真的以為我不知道這件事代表著什麼麼?】

  “這樣麼,那麼霍格沃茨要求的東西都買好了麼,如果沒有的話,就和德拉科一起去買吧,他就在麥金夫人的長袍店。”

  “我已經全部買好了。”

  盧修斯接過已經裝好的書籍,但是卻沒有離開,只是站在門口,靜靜地打量著希爾。

  希爾則是嘴角一勾,喜歡看就看吧,他還有很多事要做,買完書他就會離開。對於盧修斯這樣的人,希爾真的是一點也不想和他接觸哪怕一秒鐘!即使他是希爾的親戚!

  其實希爾的親戚還有好多,他的母親海倫娜是布萊克家族最小的女兒,上面還有兩個哥哥三個姐姐,這些人都算是他的親戚。

  貝拉特裏克斯•布萊克,她和羅道斯夫•萊斯特蘭奇結婚,夫婦兩人都是食死徒,現在在監獄裏。

  安多米達•布萊克,被家族除名,丈夫叫做泰德•唐克斯,有一個女兒叫做尼法朵拉•唐克斯,算是希爾的表姐。

  納西莎•布萊克,盧修斯的妻子,同時也是德拉科的母親,一個很愛很愛自己兒子的母親。

  小天狼星•布萊克,離家出走後比家族除名,因為被陷害,現在被關在監獄。

  雷古勒斯•布萊克,曾經是食死徒,後來背叛伏地魔並偷走魂器,結果被陰屍拖入湖內致死。

  希爾的親人就這麼多,去掉死去的、被關在監獄的,實際上也就只有盧修斯一家還有安多米達一家和他有接觸。他對於盧修斯沒有好感,因而有點疏離。但是事實上,他對於安多米達一家也很冷漠。早在很久之前,他就拒絕了安多米達讓他搬過去一起住的提議。

  一個人的生活,別提有多自在了!

  希爾沒過多久就挑好了書,《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這本書送給哈利還是很不錯的,裏面有不少關於霍格沃茨的東西,對於幫助哈利認識霍格沃茨還是有很大作用的。

  “父親,我的袍子已經做好了,書買好了麼?”

  一個金色頭髮,臉色略微有點蒼白的男孩走了進來,他的視線掃過希爾,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大步地走到了希爾身前。

  “嘿,希爾,好久沒看到你了,你過得怎麼樣?”

  面對德拉科,希爾下意識的不想把他捲進他和盧修斯的紛爭,沒有別的原因,只是因為這個時候的德拉科還是一個不錯的人。雖然有點傲氣,有點自負,但還是一個本性善良的人。

  “還不錯,你怎麼樣?你應該被霍格沃茨錄取了吧,真是不錯呢。”

  德拉科蒼白的臉上浮現起一點血色,他很是得意的說道:“當然,下個月一號我就要去霍格沃茨了,我一定要進斯萊特林,我還要當上斯萊特林的級長!”

  “注意你的形象,德拉科!保持良好的貴族儀態!”看著越說越興奮,手舞足蹈的德拉科,盧修斯批評了一下。

  “我知道了,父親。”

  德拉科點了點頭,整個人變得嚴肅起來,身板挺得筆直,整個人身上也有了那麼一點貴族的樣子。只是,在希爾看來,這還遠遠不夠。沒有經歷過歲月的薰陶,沒有經歷過勾心鬥角,這樣的貴族也只是一個花架子而已。

  在盧修斯轉過頭後,德拉科對著希爾做了一個鬼臉,顯然,德拉科並沒有將盧修斯的話放進心裏。

  面對著德拉科的鬼臉,希爾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抽了幾下,好吧,他和德拉科不過見過幾次面而已,關係也只是一般,但是德拉科似乎和他很親近。說實在的,希爾一點也不相信眼前這個略微有點叛逆,帶有一絲張揚的男孩會是書裏面的那個跋扈囂張、目中無人的德拉科。

  “好了,德拉科,你的表弟希爾今年也會去霍格沃茨,作為純血統巫師的一員,你們在學校要多互相照應。你們是表兄弟,要多親近親近知道麼。”

  “真的麼?太棒了!”

  “注意你的風度、儀態、形象!”

  “我知道了,父親。”

  看著眼前的馬爾福父子,看著他們之間親密的對話,感受著盧修斯隱藏在嚴厲之下濃濃的慈愛。呵,也只有對德拉科還有納西莎,盧修斯才會展現他真正的一面吧!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該走了,還有很多別的事情要做。”盧修斯接過打包好的書籍,對著德拉科說道。然後他頭也不回地走到了門口,推開了門,停頓了一下,說道:“如果可以的話,有空來馬爾福莊園坐坐,納西莎很想你,她一直在念叨著你的名字。”

  “有機會的話,我不介意去坐坐。”

  “嘿,希爾,霍格沃茨見!”德拉科對他揮了揮手,也離開了書店。

  希爾緩緩的點了點頭,看著德拉科的身影從書店門口閃過,消失不見。

  “真是倒楣呢,碰到了最不想見到的人。還是趕快去魔杖店,把禮物送給哈利就結束了!”

  付完錢後,希爾讓卡卡繼續回到他的肩膀上,然後他一隻手拎著卡卡的口糧,一隻手抓著讓老闆包裝好的書,大步的向著魔杖店走去。

  “我賣出的每一根魔杖我都記得,波特先生。每一根魔杖我都記得。是這樣,同一只鳳凰的兩根尾羽,一根做了這根魔杖,另一根尾羽做了另外一根魔杖。你註定要用這根魔杖,而它的兄弟——咳,正是它的兄弟給你落下了那道傷疤。”

  剛推開魔杖店的門,奧利凡德的聲音就傳了過來,似乎他正在給哈利講解魔杖的秘辛。

  說起來,提供作為杖芯的鳳凰尾羽的那只鳳凰就是鄧布利多的寵物福克斯,一根魔杖屬於伏地魔,另外一根屬於哈利,真的是很有意思。

  哈利聽的如癡如醉,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魔杖和另外一根魔杖之間還有如此大的糾葛,這一切就好像是在做夢一樣。事實上,即使是現在,哈利總是還有一種恍如夢境的感覺。看著自己手上的魔杖,他甚至覺得下一秒這個夢也許就會結束。而他,將重新變回那個備受欺淩的可憐的小男孩。

  “嘿,哈利,這個給你!”

  希爾的聲音打斷了哈利的遐想,他回過神,看見自己的手上已經多了一份包裝好的禮物,看起來似乎是一本書。

  “這是……希爾你送給我的?”

  “當然,第一次見面,想了一下還是送你一份禮物,希望你會喜歡吧。”

  “噢,當然,我當然喜歡!”

  “喜歡就好,東西不算珍貴,但是我覺得應該對你很有用。”

  哈利將七個加隆付給了奧利凡德,然後收好魔杖,迫不及待的打開了禮物的包裝紙。

  海格也湊了過來,看到解開包裝後的禮物內容時,點了點頭,“《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很不錯的禮物,對於哈利你還是很有用的,你要好好謝謝希爾。”

  “噢,真是太感謝你了!希爾,這禮物太棒了!”


☆、第五章 偶遇

  一輛深紅色蒸汽機車停靠在擠滿旅客的月臺旁。列車上掛的標牌寫著:霍格沃茨特快,十一時。而在月臺的一角,有一塊大大的牌子,上邊寫著:九又四分之三月臺。

  沒錯,這就是通往霍格沃茨的特快,每年的九月一日,霍格沃茨的學生都會通過這班列車前往學校,然後開始他們漫長而有趣的學習生活。

  蒸汽機車的濃煙在嘁嘁喳喳的人群上空繚繞,各種花色的貓咪在人們腳下穿來穿去。在人群嗡嗡的說話聲和拖拉笨重行李的嘈雜聲中,貓頭鷹也刺耳地鳴叫著,你呼我應。

  頭幾節車廂已經擠滿了學生,他們有的從車窗探出身來和家人說話,有的在座位上打鬧。

  “嘿,約翰,暑假過得如何?”

  “還行,只是學校的成績有點差,老爸狠狠地揍了我一頓。”

  “好吧,開心點,馬上就要回到霍格沃茨了,到時候我們就自由了!”

  “但願如此,一想起斯內普那頭油膩的頭髮,我就噁心。唉,去年他給了我一個不及格。”

  “誰叫你是格蘭芬多!”

  “…………”

  聽著外面傳來的吵鬧聲,希爾搖了搖頭,轉過身關上了窗戶,頓時,整個車廂安靜了許多,只剩下輕輕的呼吸聲還有翻書的聲音以及——

  “呱~呱~呱~”

  “嗷~嗷嗷~嗷~”

  翻了一個白眼,希爾臉上閃過一絲無奈,他歉意的對著坐在他對面的一個小胖子笑了一下,然後說道:“卡卡,放開那只蟾蜍,你快把它壓死了!”

  地板上,卡卡正壓在一隻蟾蜍身上,用爪子不停地敲打著蟾蜍的腦袋,很明顯是在欺負這只可憐的蟾蜍。

  而在希爾對面的座位上,一個圓臉的小胖子局促不安的看著希爾,眼睛的餘光注視著地板上的動靜。看著那只蟾蜍被卡卡打得呱呱叫,圓圓的小臉上露出了心疼的表情。

  聽到希爾的命令,卡卡很不情願的放開了那只被它蹂躪的只剩下一口氣的蟾蜍。它猛地一竄,蹦到了希爾身邊的座位上,然後熟門熟路的爬上了希爾的肩膀,趴了下來。當然了,卡卡的眼睛一直在注視著那只蟾蜍,只要有機會,它是不會拒絕再次去欺負一下那只可憐的蟾蜍的。

  “呱呱~呱呱~”

  那只蟾蜍離開了卡卡的折磨,頓時病怏怏地趴在地上不動了,要不是肚子還一鼓一鼓的,希爾幾乎認為它已經死了。

  圓臉小男孩滿臉心疼的把蟾蜍抱在懷裏,然後輕輕地撫摸著那黏糊糊的皮膚,嘴裏輕聲道:“萊福你還好麼?下次不要亂跑了,外面的世界好危險的。”說到這裏小胖子偷偷瞟了一眼希爾,注意到希爾正在看著他後又連忙轉移了視線。

  希爾放下手中的《魔法史》,饒有興致的看著對面的小胖子,沒想到這麼輕鬆就碰到了一個書裏面的角色。

  小圓臉,蟾蜍寵物,性格內向,膽子有點小,看起來又似乎是新生,希爾想不出來除了納威•隆巴頓之外還有誰了。

  “不好意思,卡卡有點淘氣,它才八個月,有點不懂事,我代它向你道歉了。”

  面對希爾的道歉,納威很是慌亂的連連搖頭,他小聲的說道:“沒關係的,萊福只是受到了一點驚嚇,過一會就沒事了。”

  “沒事就好,對了,你也是霍格沃茨的新生?”納威看著希爾和他手上的書,眼睛裏閃過一絲疑惑,似乎有什麼地方不對啊。

  “我叫納威,納威•隆巴頓,你也是新生嗎?”

  “當然了,我叫希爾•福克斯,叫我希爾就行了,霍格沃茨新生,唔,應該會是一名拉文克勞,我喜歡拉文克勞,我們福克斯家族全部都是拉文克勞。”

  納威的臉上露出一絲驚訝的表情,然後他又痛苦的拍了一下腦袋,嘴裏說道:“我聽奶奶說過你,她說什麼來著,糟糕,我又忘了。”

  好吧,納威的健忘是出了名的,不過希爾總算親自領教了一下。

  看著面色漲紅,努力在回憶的納威,希爾聳了聳肩,“算了,想不起來就別想了,估計是什麼不要緊的事情。我也有點健忘,只要不重要的事情,沒過幾天就忘了。”

  希爾這就是在謙虛了,福克斯家族一直都是優秀的拉文克勞,繼承了家族優良血統的希爾別的不說,記憶力絕對是一流的。

  納威臉色緩和了一下,錘了幾下腦袋,他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然後似乎發現了什麼,他很驚訝地問道:“咦,希爾,你的行李呢?怎麼沒有看見?你是不是忘了拿了?”

  納威終於想起來不和諧的地方在哪里了,希爾除了手上的一本書還有肩膀上的卡卡,其他什麼東西也沒有。霍格沃茨的新生每個人都為沉重的行李煩心過,可是眼前的希爾身邊根本就沒有看到那些碩大的行李箱。

  希爾笑了一下,他正準備開口解釋,車廂的門就被推開了。

  “啊,太好了,這裏還有位置,別的地方都擠滿了呢!”

  一個清脆的女聲傳了進來,聲音可以打八分,還算悅耳,就是不知道長相如何了。

  棕色的濃密長髮,有點亂蓬蓬的,不是缺乏保養的那種亂,而是主人似乎對髮型並不怎麼在乎,所以有點亂。褐色的眼睛,很有神,白皙的皮膚,鼻子很小巧……當然,最顯眼的還是那對大門牙,不算特別突出,但還是很顯眼。。

  如果還不知道,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萬事通——赫敏•格蘭傑,那麼希爾的腦子就真的是一團漿糊了。未來的鐵三角之一,聰明,機智,幾乎什麼都懂,什麼都會。說句實在的,她應該是個拉文克勞才對的。

  希爾看了一下這個車廂,好吧,因為他的行李不在這裏,所以這個車廂還是空出了不少。只是,現在所有的車廂就已經滿了麼?距離列車離站還有一段時間吧,到了壓點的時候,才會出現車廂全部被占滿的情況吧。

  赫敏似乎正在和一個大箱子作鬥爭,看得出來,她很吃力,天知道她的箱子裏裝了什麼,只是納威箱子的一般大小,但感覺重量比納威的還重不少。不過,按照赫敏的性格來看,這裏面應該全是書。

  “嘿,你們就不能展示一下紳士風度,幫我把箱子拎進去麼?”赫敏辛苦了半天還是沒有成功的把箱子搬進車廂,也難怪,這裏有一道不算高但也不算低的門檻,拖是拖不進來的。

  看了一下還在走神的納威,希爾聳了聳肩,他掏出了魔杖,對著那個箱子揮了一下。

  “羽加迪姆勒維奧!”

  一道銀光閃過,箱子自動飄了起來,隨著希爾揮動魔杖,箱子一直飄到角落裏,然後輕輕地落下,整個過程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

  完美!

  希爾輕輕點了一下頭,這個咒語之前試過,用的是父親阿德里克留下的魔杖,當時可做不到這麼完美。還記得自己當時移動一個水瓶時,一個不小心,水瓶掉在了地上,嚇的卡卡從自己的肩膀上摔了下去。

  “這就是魔法麼?這個咒語我在《標準咒語,初級》上面看過,似乎很難掌握。我在家裏試過幾道簡單的咒語,只是為了練習,而且都起作用了。我家沒有一個人懂魔法,所以當我收到入學通知書時,我吃驚極了,但又特別高興,因為,我的意思是說,據我所知,這是一所最優秀的魔法學校——所有的課本我都背會了,當然,我只希望這能夠用——我叫赫敏•格蘭傑,順便問一句,你們叫什麼名字?”

  赫敏一口氣說完了一大串話,顯然,剛才那個【飄浮咒】帶給她的觸動很大。對於麻瓜出生的孩子而言,沒有什麼比見到別人使用咒語更讓人興奮的事情。要不是還有幾分理智還有女生的矜持,赫敏早就坐到希爾身邊和他探討起來了。

  納威依然在走神,不過這次的對象是希爾施展的那個咒語,他大張著嘴,驚訝地看著希爾和那個箱子。老實說,他現在的造型和他懷裏的萊福倒是有一比。

  收起魔杖,希爾指了一下自己身邊的空位,“抱歉,只有這麼一點空間了,希望你不會介意。對了,我叫希爾•福克斯,霍格沃茨新生。”

  赫敏毫不客氣的坐了下來,她狠狠的甩了幾下手,看得出來,之前那個箱子給她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這個時候,納威終於回過神了。不過,他回過神的原因是因為原本在他懷裏的萊福看到門開了,一下自從他懷裏掙脫出來,幾個蹦跳就逃出了這個車廂。

  “萊福,你不能出去,外面很危險的!”

  猛地站起身,納威追了出去,一邊追一邊喊著“萊福你在哪里”、“萊福快回來”之類的話語。

  希爾看了自己肩頭的卡卡一眼,如果他沒看錯的話,剛才卡卡似乎對那只可憐的蟾蜍做了一個威脅的動作——用力揮了一下爪子,然後那只蟾蜍就逃跑了。

  赫敏的表情剛才也變了一下,對於蟾蜍這種東西,估計沒幾個女生會喜歡。一想起前一分鐘還有一隻蟾蜍和她共處一室,而且距離不超過三尺,赫敏的嘴角就是一抽。幸好那只蟾蜍逃跑了,謝天謝地!

  “呃,那是納威•隆巴頓,逃跑的是他的寵物,一隻名叫萊福的蟾蜍,他也是霍格沃茨的新生。”希爾面帶歉意的笑了一下,畢竟是卡卡把那只蟾蜍嚇走的。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卡卡不在這裏,那只蟾蜍會因為什麼原因逃走呢?

  赫敏回過神來,笑了一下,露出了她那對潔白的、保養得很好的大門牙,“你是出生魔法家庭的人吧,看得出來,你的咒語是用的很熟練,一定有人指導你吧。”沒有等待希爾的回答,她又接著說道:“我的家裏沒有人懂魔法,我只能一個人練習,一些簡單的咒語還好,高深一點的就很吃力了。”

  聽著赫敏的話,希爾莞爾一笑,如果沒有猜錯的話,赫敏是被他的飄浮咒刺激到了。也難怪,作為麻瓜裏面的尖子生的赫敏,來到巫師世界,第一次見到同齡人施法就是比較有難度的飄浮咒,這對她的刺激一定不小。

  所以,赫敏就給自己了一個理由,那就是希爾這樣出生巫師家庭的,有父母的指導,起點比大多數人,尤其是麻瓜巫師要強了不少。赫敏之前的那段話,基本上就是解釋給她自己聽的,挽救自己的那點自信心。

  想通了這一切,希爾也不解釋,畢竟有布克這種神奇的書,記載了數不盡的知識,它的主人希爾從中獲得的幫助遠遠超過尋常巫師的指導。

  說起布克,它現在正在希爾的衣服口袋裏睡覺,據它說,它正在尋找一種可以不用發出聲音就可以和希爾溝通的方法。這樣,它就可以毫無顧忌的和希爾聊天了,不用擔心被其他的巫師發現。

  赫敏四下裏掃視了一圈,她發現這件車廂裏面除了納威的那個大箱子還有自己的那個箱子之外,並沒有看到別的箱子。

  “你的箱子呢?怎麼沒有看到?”

  希爾神秘的笑了一下,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布袋,放到桌子上。

  “我的東西全在這裏面。”

  布袋是黑色的,看起來似乎有一段歷史了,上面的顏色有點斑駁,很不起眼,希爾的所有行李就放在這個不起眼的小布袋子裏。

  看見赫敏一臉驚訝的表情,希爾滿意的點了點頭,他抽出魔杖,嘴裏念叨了幾句咒語,然後對著布袋的口子一揮。頓時,原本只有茶杯口大小的布袋口子擴展到一米左右,露出了裏面滿滿當當的行李,有折疊好的衣服,一堆堆的書籍,各種雜物等等。

  “如你所見,這是一件魔法製品,作用就是裝東西,空間大約是三個立方米,只能存放沒有生命的物體。”


☆、第六章 蟾蜍事件

  “嗷~嗷嗷~”

  趴在希爾肩頭的卡卡看到了袋子裏面的狐狸口糧,催促他快點拿出來,它要大吃一頓。

  用手指輕輕敲了一下卡卡的腦袋,希爾搖了搖頭,“不行,卡卡,這是你未來幾個月的口糧,現在吃完了就真的沒了。再說,你今天早上不才吃了一大盆麼?”

  “嗷~嗷~嗷~~”

  “不行就是不行,你要控制飲食,卡卡。”

  面對卡卡的請求,希爾毫不猶豫的拒絕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狐狸口糧可不好買,至少他只在對角巷那家寵物店看到有賣的。而且,卡卡只吃這一種,別的它一概不吃。但是霍格沃茨是封閉式管理,學生是出不去的。

  再次揮動魔杖,將布袋變回原來的大小,希爾收起了袋子,又拿起那本《魔法史》開始看起來。

  赫敏的注意力被卡卡吸引了,沒辦法,女生對於可愛的東西總是缺乏抵抗力的,尤其是卡卡這種標準的萌寵。

  “你這只狐狸是在哪里買的?我是說它看起來很可愛,很安靜。我本來也想買一隻寵物的,可是貓頭鷹、老鼠、蟾蜍什麼的我不喜歡,在寵物店轉了半天也沒找到我想要的。”看著氣嘟嘟的趴在希爾肩上睡覺的卡卡,赫敏忍不住問道:“我可以摸一下它麼?”

  希爾很是大方的把卡卡抓了下來,丟給了赫敏。

  “卡卡是我在對角巷閒逛的時候發現的,那個巫師要了我足足十個加隆。真是黑,哈利買了一根魔杖才花了七個加隆。不過,卡卡還是挺和我心意的,它是個聰明的傢伙。”

  赫敏接過卡卡,把它放在膝蓋上,用手不停的輕撫著它圓滾滾的身軀,感受著柔順的毛髮的柔順。看著卡卡露出了舒服的表情,赫敏忍不住笑了出來。

  “我明年一定也要去買一隻寵物,真的太棒了!”

  “不過卡卡這樣的寵物,那就只能看運氣了。按照古老的東方的說法,這叫緣分!”

  “嗚~嗚~嗚~”

  列車的汽笛響了,看來是快要出發了。

  伴隨著一聲沉重的低吼,紅色的霍格沃茨特快動了起來,然後逐漸加速,越來越快,駛出了月臺。它的目的地是霍格沃茨,在那裏,年輕的菜鳥們經過學習,然後成為一名合格的巫師。

  納威還是沒有回來,看來它的寵物和他玩捉迷藏玩得很開心,只不過納威估計都快要急哭了,他應該用繩子把他和蟾蜍栓在一起才對的。

  希爾看著手上的《魔法史》,原本很有意思的歷史書,他現在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總是覺得赫敏在偷看她,可是他每次假裝翻頁扭過頭的時候,卻只看見赫敏在逗弄著卡卡。

  【想太多了吧,只是第一次見面而已。不過,算了,不管了。】

  既然看不下去書,那就乾脆不看了。把書合起來丟在桌子上希爾往後一靠,看向了赫敏。赫敏書還沉浸在和卡卡玩耍中,看得出來,她真的很喜歡小動物,尤其是卡卡這種。

  “赫敏,你想進哪個學院?霍格沃茨一共有四個學院……”

  “格蘭芬多、拉文克勞、赫奇帕奇還有斯萊特林,拉文克勞比較適合我,聽說那裏的人都特別聰明,呃,我不是說別的學院的人都是笨蛋,只是拉文克勞……不過,鄧布利多是格蘭芬多畢業的,我想格蘭芬多應該也不錯……”

  看著一臉糾結,越說越混亂的赫敏,希爾笑了一下,赫敏的臉頓時紅了起來。

  “噢,抱歉,我沒別的意思,只是覺得你剛才很有意思。”

  “很有意思?”

  “很可愛,你剛才的表情很可愛,恕我冒昧,我覺得這個詞比較適合。”

  赫敏的臉更紅了,從來沒有男生當著她的面說她很可愛,希爾是第一個。

  希爾覺得應該轉移一下赫敏的注意力,他問道:“你的父母是做什麼的?他們不是巫師對麼,我很好奇他們對於自己女兒將要成為一名女巫有什麼看法。”

  談到自己的父母,赫敏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開了,她一臉興奮地說道:“我的父母是牙醫,他們都只是普通人,也就是所謂的麻瓜,事實上我覺得麻瓜這個詞不太好,有點貶義的感覺。我覺得……抱歉,扯遠了。他們還是很開明的,對於自己的女兒即將成為女巫,他們更多的是好奇,他們很好奇巫師是怎麼把自己隱藏起來的,巫師靠什麼為生等等。他們一直都支援我的任何決定,我為有這樣的父母而驕傲!”

  希爾點了點頭,這樣幾乎是無條件支持自己女兒的父母確實是很少見,至少大多數人是做不到的。他們對於未知,總是充滿好奇與抗拒。

  “你的父母呢?你的父母是做什麼的,他們每天要上班什麼的麼?”

  談完了自己的父母,赫敏突然對希爾的父母很感興趣,一個巫師家庭的結構是什麼樣子,他們的日常生活如何,這些都是她很好奇的。

  “這個啊,他們都已經去見梅林了。”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我……”

  “沒關係,十年過去了,我已經習慣了。”

  “十年?你是說?”

  希爾點了點頭,臉上依然是淡然的微笑,一點悲傷也看不出來。這不由得讓赫敏很是好奇,為什麼這個男孩可以笑得如此灑脫?

  “一歲那年,母親死了,父親在勝利的前夕失蹤了,也許已經死了。我在聖芒戈醫院待到了六歲,然後回到自己家,繼承了我父母的一切。”

  赫敏的臉色漲紅起來,她想起之前自己說的話,當時她說希爾這樣的出生巫師家庭的人,在起點上比麻瓜巫師高出不少,因為他們有父母的指點。現在看來,希爾可不是依靠父母,而是靠著自己的努力。

  就在赫敏內心極度糾結的時候,過道上哢嚓哢嚓傳來一陣響亮的嘈雜聲,一個笑容可掬、面帶酒窩的女人推開隔間門問:“親愛的,要不要買車上的什麼食品?”

  希爾轉過頭,看著手推車上滿滿的零食還有各種各樣的玩具,笑了一下。赫敏看著希爾的笑容,感覺整個世界都變得明亮起來。

  “我要一點南瓜餡餅、鍋形蛋糕還有甘草魔棒,其他的就不用了。”

  看著希爾樂滋滋的接過一大堆吃的,付完錢,還和售貨員揮手告別,赫敏還是有點沒有反應過來。

  【也許他的父母離去的時候他還什麼都不知道,所以才沒有放在心上吧。】

  “已經中午了,你不吃一點東西麼?到霍格沃茨還有一段時間,吃點東西吧,這些都是巫師世界才有的,麻瓜世界是見不到的。”嘴裏嚼著甘草魔杖,希爾向赫敏遞過去好多吃的,“這是一種糖果,造型像是魔杖而已,口感不錯,你可以試一下。”

  赫敏下意識的接過一堆零食,然後放在了座位上,沒有吃。過了一會,赫敏回過神,她看著身邊一堆吃的,臉上露出了苦笑。這些東西一直都是她避免的,因為父母是牙醫,所以她自小就養成了保養牙齒的習慣,對於甜食,她是幾乎一點都不吃的。

  “納威怎麼還沒回來?都一個小時過去了,整個列車都被他翻了一遍吧,還沒找到?”

  就在希爾念叨著納威的時候,納威回來了。

  納威的臉色有點不好,也沒有看見他那只蟾蜍,不用說也知道肯定是沒找到。像蟾蜍那樣的寵物,如果存心躲起來,那是很難找到的。

  “萊福……萊福它不見了,這次它是真的不見了。以前雖然它也經常亂跑,但是總是會被我找到,可是這次我找遍了整個列車也沒有找到它!”說到這裏,納威忍不住抽泣起來,雖然那只蟾蜍經常逃跑,但那是他的寵物,也是很有感情的。

  希爾歎了一口氣,納威的事情他還是知道的,父母被鑽心咒折磨瘋了,而這一切都發生在當時還很年幼的納威的眼前的。後來的很多遭遇讓他變得懦弱起來,他變得內向,不善與人交流,他沒有邁過那道坎。

  站起身,走到納威身邊,希爾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別擔心,納威,萊福一定還在這個列車上,再去找找吧,我和你一起去。”這倒不是希爾閑著沒事幹,只要他看得順眼的,他就會一幫到底。如果看不順眼的,他才懶得理呢。

  而且,納威其實和他還有哈利都很像的。納威,只是哈利和希爾最差的一種情況,沒有邁過那道坎的他們!

  對著卡卡招呼一聲,卡卡敏捷的跳到希爾肩膀上,安靜的趴在那裏不動。

  納威擦了一下眼淚,跟在希爾的後面走出了車廂。赫敏猶豫了一下,站起身,跟了上去。

  看見赫敏跟了上來,希爾笑了一下,這些都在意料之中。赫敏那種樂於助人,或者說愛管閒事的性格,註定了她不會坐視不理。

  因為納威沒辦法給出確切的資訊,所以希爾他們只能用最笨的方法,一節車廂一節車廂的搜尋。

  希爾他們的車相比較靠前,於是就先向後面的車廂搜尋。

  “打擾一下,你們有人看到一隻蟾蜍嗎?”

  “對不起,耽誤你們一點時間,你們看到一隻蟾蜍麼?”

  “納威的蟾蜍不見了,你們有人看到麼?”

  “…………”

  就這樣,希爾三人一直從前面的車廂搜尋到後面的車廂,可是還是沒有發現,那只蟾蜍躲的太好了。

  不過,希爾看了一下自己肩膀上的卡卡,會不會是因為卡卡在的原因,導致那只蟾蜍不停地變換躲藏地點呢?

  赫敏推開了一間車廂的門,問道:“你們有人看到一隻蟾蜍嗎?納威丟了一隻蟾蜍。”

  “我們已經對他說過了,我們沒有看見。”

  “你是在施魔法嗎?那就讓我們開開眼吧。”赫敏的注意力被車廂裏的一個男孩吸引住了,似乎那個男孩正準備施展什麼咒語。

  希爾也走近了一點,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個紅色頭髮,鼻子上面有塊髒東西的男孩一定就是羅恩•韋斯萊了,未來三人組的一人,表現比較差勁的一個人。

  “嘿,希爾,你也來了。”

  和羅恩在一個車廂的哈利自然是注意到了希爾,他很是興奮的對著希爾打了招呼。去完對角巷之後的那段日子,他經常和希爾打電話聊天。剛上了這班列車的時候,他還找了一下希爾,只是沒有找到。

  “哈利,你好,原來你在這裏,難怪我在前面的車廂那裏沒有看到你。”希爾的視線移向了羅恩,“你又交了新朋友麼,哈利,能不能給我介紹一下。”

  “當然,這是我剛認識的朋友,羅恩,羅恩•韋斯萊。”哈利指了一下羅恩,羅恩點了點頭,看向了希爾,對於眼前這個銀髮小帥哥,他還是有那麼一點小嫉妒的。沒辦法,自己長得實在太普通了。

  “我叫希爾•福克斯,很高興認識你,羅恩。“希爾伸出了手和羅恩握了一下。

  羅恩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疑惑,他想了一下,“這個名字我好像在哪里聽過,可是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了。總之,很高興認識你,希爾。”

  希爾點了點頭,他注意到了羅恩手中的魔杖。看來,羅恩要施展那個失敗的魔法了,那個咒語就很有問題,他難道就沒有意識到麼?

  不過,這只老鼠裝的還真像啊,小矮星彼得,出賣了哈利父母的人,小天狼星過去的朋友,現在的仇人。阿尼瑪格斯果然神奇,看來自己有必要去學習一下呢。

  果不其然,羅恩的魔法一點效果也沒有。赫敏忍不住笑了出來,心裏也舒服多了,還好不是每一個新生都像希爾那麼生猛。

  隨後赫敏介紹了一下自己,順便對哈利的身份表示出了極大興趣。

  而就在這時,希爾看到遠處有三個學生向著這裏走了過來,其中一個人手上拿著的正是那只蟾蜍!


☆、第七章 霍格沃茨

  希爾歎了一口氣,怎麼會這麼巧,德拉科也跑過來湊熱鬧了,而且他後面一個人手上拿著的正是納威的蟾蜍。

  “天哪,你居然會不知道。要是我,我一定想辦法把所有提到我的書都找來。”赫敏說,“你們倆知不知道自己會被分到哪個學院?……我們最好還是先去找納威的蟾賒。你們倆最好趕快把衣服換上,要知道,我們大概很快就要到了。”

  納威失落的站在過道上,他對於羅恩的魔法沒興趣,他只想找到自己的萊福。

  “萊福,你到底在哪里啊?”

  “呱~呱呱~”

  納威順著聲音看去,在他身旁的一個面容粗鄙的矮胖墩手上拿著一個蟾蜍,正是他的萊福。

  “啊!萊福你在這裏!”

  納威向著萊福抓去,但是撲了個空,因為那個矮胖墩把蟾蜍丟給了身邊的另外一個人,也是一個胖墩,一樣的粗鄙醜陋。

  “還給我!那是我的萊福!”

  左邊的一個胖墩拋了拋手中的蟾蜍,不屑的看了納威一眼,“你說這是你的?你有證據麼?我還說這是我的呢!”

  “萊福就是我的,那是我奶奶買給我的!”

  “我就是不給你,你能怎麼樣?”小胖墩用力的推了一下納威,把他推倒在地。

  希爾看著納威被推倒,眉毛皺了一下,對著德拉科說道:“德拉科,看在我的面子上,把蟾蜍還給納威吧。”

  打狗還要看主人,雖然希爾有心教訓一下那兩個胖墩,但是他們畢竟是德拉科的跟班,還是要給德拉科一點面子的。

  德拉科點了點頭,對著那個拿著蟾蜍的胖墩說道:“高爾,把那只蟾蜍還給那個廢物吧,粘糊糊的,你也不嫌惡心麼?等一會記得去洗手,不然就不要吃飯了!”

  那個叫做高爾的胖子把手中的蟾蜍丟到了納威身上,不屑地說道:“把一隻破蟾蜍當寶貝,納威,你還真是給我們純血統巫師丟臉啊!”

  沒有理會德拉克和高爾的譏諷,納威抱著萊福,就好像抱著整個世界。他站起身,對著希爾說道:“謝謝你,希爾。”

  德拉科眉毛一挑,饒有興致的看著納威,“你道謝的對象應該是我吧,是我找到的這只蟾蜍,也是我讓高爾還給你的,不對我說聲謝謝麼?”他的臉上充滿了戲謔,對他而言,納威這種人就是純血統巫師的恥辱,他很樂意戲耍一下納威。

  納威沒有理會德拉科,他抱著萊福準備穿過兩個胖墩離開這裏。

  德拉科臉上出現一抹慍色,區區一個納威也敢不把他放在眼裏,他揮了揮手,準備叫高爾攔住納威。

  希爾拍了一下德拉科的肩膀,“算了,就算是納威向你道謝了,你會很有成就感麼?你來這裏不會只是為了一隻蟾蜍吧,有什麼別的事麼?”

  希爾成功的把德拉科的注意力轉移開了,或者說看在希爾的面子上,他沒有再去理睬納威,而是笑咪咪地說道:“我聽別人說哈利波特在這個隔間裏,所以過來看一下,希望能夠認識一下大難不死的男孩。”

  此時,隔間裏面,赫敏終於把話說完了,站起身準備離開,而羅恩和哈利則是如釋重負的舒出一口氣,赫敏給他們的壓力太大了。

  “不管分到哪個學院,我都不希望跟她分在一起。”羅恩說。他把魔杖扔到了旅行箱裏,“這個咒語沒用,是喬治告訴我的。我敢說,他准早就知道這是一發瞎炮。”

  因為之前的事情都是發生在過道裏面,所以他們並沒有看到,也不知道納威已經找回他的蟾蜍,並且離開了。

  赫敏走出隔間,看見希爾正在和一個金色頭髮的蒼白臉色的男孩在說著什麼。她覺得很有意思,兩個人一個金色的頭髮,一個銀色的頭髮,看起還還挺和諧的。

  “希爾,納威呢?”

  希爾轉過身,看著赫敏,聳了聳肩,“我想他已經回到車廂裏面了,萊福找到了。”

  “那麼我們回去吧,你應該換上衣服,我們應該快到了。”

  希爾點了點頭,一臉歉意的看著德拉科,“抱歉,我得走了,以後有空再慢慢聊吧。”

  “沒關係,你去忙你的事情吧,等我這邊忙完了,有時間的話我會去找你的。對了,你在多少號隔間?”

  “57號,有時間過來玩。”

  “一定!”德拉克的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他偷偷指了一下赫敏,對著希爾豎起了大拇指,然後小聲說道:“嘿,你小子速度挺快啊!”

  希爾哭笑不得看著德拉科,這個傢伙想到哪里去了,剛準備解釋一下,這邊赫敏已經開始催促了。

  “快一點,希爾,你需要去換衣服,估計很快就要到站了。”

  無奈,希爾只能在德拉科促狹、戲謔的注視下頗為狼狽逃離了這裏,和赫敏一起回到了他們之前所在的那節車廂。

  【不對啊,我可是什麼都沒做,我怕什麼啊!】

  推開門,納威果然已經回來了,正在安撫他那只蟾蜍。不過從那只蟾蜍奮力掙扎的情況來看,似乎它並沒有受到驚嚇,反而很正常。

  “希爾,剛才那個男孩你認識麼?”回到車廂,赫敏對著正在從那個小布袋裏尋找自己長袍的希爾問道,“納威的蟾蜍是他幫忙找到的麼?”

  還沒有等希爾回答,納威就連忙搖頭,連聲說道:“不,不是他,是希爾幫我找到的!”看來,納威還是對德拉科三人做的事情耿耿於懷。

  “啊,終於找到了。”希爾從小布袋裏抓出了一件黑色的長袍,然後收起了小布袋。他聽到了納威的話,知道納威是怎麼想的,他什麼也沒說。

  “咳咳,赫敏,你不要回避一下麼?我們要換衣服了,你不會要旁觀吧?”

  希爾輕聲咳了幾下,看著同樣抱著黑色長袍,不知所措的看著的赫敏的納威,嘴角露出一絲壞笑。

  赫敏臉一紅,輕聲嘀咕了幾句,走出了隔間,順帶把門關上了。

  希爾和那位對視了一眼,笑了一下,剛才赫敏的話還是被他們聽到了,大意就是說他們太害羞了,她又不是沒有見過男生換衣服等等。

  迅速的換好衣服,希爾打開了門,卻發現赫敏根本就不在門口了,應該是到別的地方去了。

  聳了聳肩,希爾重新關上了門,因為他注意到納威的蟾蜍眼睛不停地看著這裏,似乎是想再次越獄。

  將桌子上的《魔法史》收起來,希爾開始無聊起來,納威只顧著和他的蟾蜍親熱,完全沒有聊天的打算。沒辦法,他只能把卡卡抱在懷裏,輕輕地替卡卡按摩,順帶看著窗外的景色打發時間。

  外面的天已經昏暗下來了,景物也變得暗起來,過不了多久,天就會完全黑下來。

  夜開始降臨,黑暗將成為夜的主旋律。

  終於,天色完全暗下來了,火車也逐漸減慢了速度,看來霍格沃茨已經快到了。

  “再過五分鐘列車就要到達霍格沃茨了,請將你們的行李留在車上,我們會替你們送到學校去的。”

  一個聲音響了起來,希爾並沒有在車廂裏發現有任何喇叭、擴音器之類的東西,看來是使用的魔法了。

  “唰啦!”

  隔間的門被推開了,赫敏走了進來,看著已經換好衣服的希爾和納威,滿意的點了點頭。

  “準備一下吧,火車快要到站了,外面人有點多,我們得快點到車門那裏去!”

  赫敏催促起希爾和納威,看樣子,赫敏是什麼都要爭第一,就連下火車也是呢。

  希爾微微活動了一下四肢,他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這種心情是很少見的,至少這麼多年來也只出現過寥寥數次。

  【一切的開始和終結的地方麼?那麼,我來了!】

  納威則是緊張的臉都發白了,霍格沃茨對於他來說,還是有點恐怖的,因為未知,所以畏懼,所以恐懼。

  不過,有赫敏在,納威也沒辦法退縮,幾乎是被赫敏拖到車門那裏的。

  希爾看著納威一臉的緊張,只是搖了搖頭,現在的納威還不是後面那個拔出格蘭芬多寶劍,一擊斬下蛇怪頭顱的勇士。

  就在希爾心中念叨著格蘭芬多寶劍的時候,一個聲音在他的大腦裏響起了。

  “格蘭芬多的寶劍?噢,那是個笨蛋,除了破壞,他什麼都不懂!真是一個粗魯的傢伙,和他的主人一樣,就知道蠻幹!”

  希爾一怔,這個聲音是布克的,它找到了可以不用說話就可以溝通的方法了?

  “沒錯!布克我找到這種方法!說起來,這還是你的一位祖先研究出來的方法,他愛上了一位先天性聾啞的女孩,同時,這個女孩也是一個瞎子。他研究了很久,終於研究出來這種交流方式,可以直接把人的想法傳給另外一個人!”

  “你是說,我不用說話就可以和你溝通?”希爾在心中想道,“你能感受到我的想法,是麼?”

  “當然了!布克無所不能,要我猜猜您現在在想什麼麼?”

  “你試試吧,猜猜看我在想什麼。”

  “唔,不錯,我親愛的小主人,這個魔法確實是和【攝魂取念】有關,事實上,等一會你碰到的分院帽,那個傢伙也是依靠【攝魂取念】來進行分院的。”

  【攝魂取念】,顧名思義,這是可以查看別人想法的一種魔咒,被大多數人所厭惡,因為在這個魔咒面前,你幾乎沒有任何隱私可言。通常,【攝魂取念】配合吐真劑,可以獲得你想要的任何情報!

  “看來,我應該開始大腦防禦術的練習了,我的腦子裏面有太多不能被別人知道的東西了,一旦洩露,後果不堪設想。”

  “沒錯,霍格沃茨的教授品行還算不錯,不會對學生輕易使用【攝魂取念】,但是你以後註定會碰到許多邪惡的巫師,他們可不會計較這麼多。”

  布克和希爾的交流都是在大腦裏進行的,赫敏和納威並沒有察覺出什麼,他們的注意力集中在了即將開始的霍格沃茨之旅。

  列車放慢了速度,最後終於停了下來。學生們推推搡搡,紛紛擁向車門,下到一個又黑又小的月臺上。接著一盞燈在學生們頭頂上晃動,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高喊:“一年級新生!一年級新生到這邊來!哈利,到這邊來,你好嗎!”

  比籃球巨星還要高大很多的身體,一雙黑色的眼睛閃爍著光芒,而臉蛋幾乎被雜亂的鬍子和濃密烏黑的頭髮所掩蓋。除了身為鑰匙保管員,林場看守的海格,不會再有第二個人了。

  在萬頭攢動的一片人海之上,海格蓄著大鬍子的臉露著微笑。“來吧,跟我來,還有一年級新生嗎?當心你們腳底下,好了!一年級新生跟我來!”

  希爾和赫敏還有納威跟著人流,磕磕絆絆的沿著一條陡峭狹窄的小路走下坡去。小路兩旁一片漆黑,不知道在那黑暗裏隱藏著什麼。

  “拐過這個彎,你們馬上就要第一次看到霍格沃茨了。”海格回頭喊道。

  所有的新生都不自主的加快了腳步,他們期待著能早一點看到霍格沃茨,那個自己的父母、祖先們曾經就讀的學校!

  “噢——!”

  一陣嘹亮的驚歎聲響了起來,後面的學生們加快了腳步,他們的好奇心被徹底勾起來了。

  希爾等人轉過了那個彎,眼前的一切讓所有人包括希爾都忍不住叫了出來。

  狹窄的小路盡頭突然展開了一片黑色的湖泊,湖對岸高高的山坡上聳立著一座巍峨的城堡,城堡上塔尖林立,一扇扇窗口在星空下閃爍。

  這就是霍格沃茨!


☆、第八章 分院儀式(一)

  在湖的前面是一個小小的碼頭,旁邊停著不少小船,看來他們是要乘坐這些小船穿過這個湖了。

  “嗷~嗷~”

  卡卡在希爾肩膀上不安的叫了幾下,它討厭水,雖然它會游泳,但是它就是討厭水。

  “新生必須渡過湖”,這是霍格沃茨的規定,四名創始人共同設定的。

  希爾將卡卡抱在懷裏,肩膀實在有點不安全,萬一不小心卡卡掉進湖裏,還是很麻煩的。

  卡卡緊緊地抓著希爾的衣服,一點也不敢放鬆。

  “每條船不能超過四人!”海格指著泊在岸邊的一隊小船大聲說,“你們自由組合,但是注意不要超過船的負重!。”

  希爾看到了哈利還有羅恩,他招呼赫敏還有納威擠了過去。

  哈利和羅恩已經上了小船,還有兩個空位,可是這裏有三個人。

  “嘿,希爾,這裏還有一個位置!”

  德拉科的聲音傳了過來,他和他的兩個跟班已經上了一艘小船,還有一個位置。

  希爾搖了搖頭,他對著赫敏還有納威說道:“你們上哈利的船吧,我去別的地方看看有沒有空位。”

  納威堅持要讓希爾上去,他去別的地方找找,但是被希爾婉拒了。

  沒辦法,德拉科已經邀請他了,如果他再上了哈利的船,那就相當於狠狠地抽了德拉科一巴掌。這種得罪人的事,希爾才不會幹。

  目送著哈利的船離開碼頭,希爾輕輕跳上了另外一艘船,那裏只有三個女生,正好還有一個空位。

  “嘿,希爾,為什麼不來我這裏呢?我這裏還有一個位置,專門為你留下來的呢!”

  德拉科看見希爾沒有上哈利的船,微微點了點頭,在列車上,他和哈利還有羅恩發生了一點衝突。好在希爾沒有上他們的船,不然德拉科覺得自己真的會很鬱悶的。

  面色古怪的看了德拉科一眼,希爾攤開手,聳了聳肩,“算了吧,德拉科,沒注意到你的船已經到吃水線了麼?再加一個人,我想我們就可以去和格林迪洛(某種水生生物)聊天了。”

  德拉科低頭看了一下自己船的吃水線,果然,因為高爾還有克拉布這兩個體重超標的存在,雖然只是三個人,但是吃水已經很深了。如果非要多加一個人,那麼這艘船一定會直接沉下去的。

  “見鬼!高爾還有克拉布,你們以後要給我減肥了!”

  低聲數落了一下自己的兩個跟班,德拉科重新看向了希爾那邊,對著他揮了揮手,“那麼,我就先走了!”

  “沒問題,我一會就到!”希爾點了點頭。

  “都上船了嗎?”海格喊道,他自己一人乘一條船,“那好……前進咯!”

  一隊小船即刻劃過波平如鏡的湖面向前駛去,大家都沉默無語,凝視著高入雲天的巨大城堡。當他們臨近城堡所在的懸崖時,那城堡仿佛聳立在他們頭頂上空。

  希爾掃視了一下,這艘船上有三個女生,此時都很好奇的看著希爾。銀色的頭髮,銀色的眼睛,俊朗的五官,希爾也是帥氣的正太一枚呢。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希爾•福克斯,和你們一樣是新生。很高興認識你們!”

  希爾被三個女生盯得有點發毛了,果然,巫師,尤其是以後會成為女巫的這些個女生,完全和普通的麻瓜女孩是兩種不同的存在。

  聽到希爾的自我介紹,三個女生對視了一眼,然後一個年齡似乎最大的女生輕聲說道:“我叫帕瓦蒂•佩蒂爾,這是我的妹妹,帕德瑪•佩蒂爾,旁邊這位是莉莉•杜平,我們是在列車上認識的。我們也很高興認識你!”

  帕瓦蒂和帕德瑪是雙胞胎姐妹,長得差不多,只是帕瓦蒂看起來比較成熟,很有點張揚的感覺,而帕德瑪則內向得多,看起來很羞澀。

  至於莉莉•杜平,好吧,就數她的視線最肆無忌憚,一直盯著他,即使和希爾對視也不落下風,逼得希爾自己移開了視線。這個有著可愛虎牙的女生,絕對是希爾見過的最大膽的女生,比赫敏還要大膽。

  “低頭!”當第一批小船駛近峭壁時,海格大聲喊道。

  大家都低下頭來,小船載著他們穿過覆蓋山崖正面的常春藤帳幔,來到隱秘的開闊入口。他們沿著一條漆黑的隧道似乎來到了城堡地下,最後到達了一個類似地下碼頭的地方,然後又攀上一片碎石和小鵝卵石的地面。

  希爾下了船,他看見哈利他們在最前面,不過他沒有過去,前面人太多了,路又很窄,不方便擠過去,反正前後差別也沒多大。

  所有的菜鳥新生在海格提燈的燈光照耀下攀上山岩中的一條隧道,最後終於到達了城堡陰影下的一處平坦潮濕的草地。

  大家攀上一段石階,聚在一扇巨大的橡木門前。

  “都到齊了嗎?沒有掉隊的吧?”

  仔細清點了一下人數,確定沒有掉隊的,海格舉起一隻碩大的拳頭,往城堡大門上敲了三下。

  大門立時洞開。一個身穿翠綠色長袍的高個兒黑髮女巫站在大門前。

  “一年級新生,麥格教授。”

  “謝謝你,海格。到這裏就交給我來接走。”

  麥格教授把門拉得大開,露出了室內的景象。石牆周圍都是熊熊燃燒的火炬,天花板高得幾乎看不到頂,正面是一段豪華的大理石樓梯,直通樓上。

  麥格教授把一年級新生帶到了大廳另一頭的一間很小的空屋裏,隔壁不遠的地方就是霍格沃茨的禮堂,那裏吵鬧的聲音在這裏也聽得很清楚。

  新生一擁而入,摩肩擦背地擠在一起,緊張地仔細凝望著周圍的一切。

  “歡迎你們來到霍格沃茨,”麥格教授說,“開學宴就要開始了,不過你們在到餐廳入席之前,首先要你們大家確定一下你們各自進入哪一所學院。分院是一項很重要的儀式,因為你們在校期間,學院就像你們在霍格沃茨的家。你們要與學院裏的其他同學一起上課,一起在學院的宿舍住宿,一起在學院的公共休息室裏度過課餘時間。”

  “四所學院的名稱分別是:格蘭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勞和斯萊特林。每所學院都擁有自己的光榮歷史,都培育出了傑出的男女巫師。你們在霍格沃茨就讀期間,你們的出色表現會使你們所在的學院贏得加分,而任何違規行為則使你們所在的學院減分。年終時,獲最高分的學院可獲得學院杯,這是很高的榮譽。我希望你們不論分到哪所學院都能為學院爭光。”

  “過幾分鐘,分院儀式就要在全校師生面前舉行。我建議你們在等候時,好好把自己整理一下,精神一些。”

  “等那邊準備好了,我就來接你們。”麥格教授說,“等候時,請保持安靜。”

  說完,麥格教授離開了房間,應該是去禮堂那裏向鄧布利多報告去了。

  希爾百無聊賴的聽著麥格教授的敍述,這些他早就知道了,不過他也只能在這裏等著,布克不知怎麼回事,怎麼喊它也不回應。希爾只能逗弄著卡卡,無聊的混日子。而在他身邊,那些個新生臉上充滿了不安,一個個交頭接耳,討論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帕瓦蒂看向一臉平靜,甚至可以說有點無聊的的希爾,她很好奇地問道:“希爾,你不擔心接下來的分院麼?其他新生都很緊張呢。”

  確實,很多學生臉上都露出了緊張焦慮,有的學生甚至臉色都變得和紙一樣白。

  “因為他們不知道分院到底是怎麼分的,其實也就那麼一回事,沒必要擔心。”

  “聽說分院的過程很恐怖,可能對我們的傷害很大,這是真的麼?”一直沒有說話的帕德瑪一臉擔心的說道,“會不會很疼,我最怕疼了。”

  希爾翻了一個白眼,看向了正在前面大肆宣傳的羅恩,好吧,這個傢伙很有當小報記者的天賦,這麼假的事情經他這麼一說都能騙住這麼多新生。

  “沒那麼恐怖,具體的我就不多說了,這樣就破壞神秘感了,總是那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我向你們保證,絕對很有意思!”

  就在希爾安撫了不安的帕德瑪之後,前方傳來了一陣驚叫聲。

  牆上突然躥出二十來個幽靈。這些珍珠白、半透明的幽靈,滑過整個房間,一邊交頭接耳,對這些一年級新生很少留意,他們好像在爭論什麼。

  這些就是霍格沃茨的幽靈了,特色產物,每個幽靈都有各自的故事,甚至作為幽靈的賓斯教授還是《魔法史》的老師呢。

  一個胖乎乎的小修士模樣的幽靈說:“應當原諒,應當忘掉,我說,我們應當再給他一次機會——”

  “我的好修士,難道我們給皮皮鬼的機會還不夠多嗎?可他給我們都取了難聽的外號。你知道,他甚至連一個起碼的幽靈都夠不上——我說,你們在這裏幹什麼?”一個穿輪狀皺領緊身衣的幽靈突然發現了一年級新生。

  希爾看著身邊驚恐的新生們,他們完全被嚇呆了,畢竟是第一次見,就算知道有這種東西,還是會很驚慌的。

  “我們是今年的新生,在等待新生分院測試,你們是幽靈麼?”希爾看著沒有人回答,就上前一步問道。

  那個胖乎乎的修士飄到希爾身前,很好奇的看著這個勇敢地新生,“你不害怕麼?我們可是幽靈啊,你沒聽過那些鬼故事麼?幽靈可是都是很邪惡的!”

  希爾身邊的新生全部都後退了一步,卡卡也用爪子捂住了自己眼睛還有耳朵。

  “好啊,那你為什麼還不來抓我啊?”希爾攤開了手,一副任憑處置的樣子,“霍格沃茨是最好的學校,霍格沃茨的幽靈也一定是最好的幽靈吧!”

  不大不小的一個恭維送上,胖修士顯得很滿意,臉上綻放出了笑容。

  “啊,你說的太對了,霍格沃茨的幽靈都是最好的,當然,除了皮皮鬼,怎麼說呢,他有點貪玩,喜歡惡作劇,不過本性還算不錯。”

  希爾聳了聳肩,皮皮鬼嘛,欺軟怕硬的典範,新生們的災星。不過,做為一位准拉文克勞,他表示毫無壓力。誰都知道,血人巴羅和拉文克勞的幽靈格雷女士關係很特殊,而皮皮鬼最怕的就是血人巴羅了。

  周圍的新生們見到希爾很順利的和胖修士聊天,沒有發生意想之中的恐怖事情,一個個也都放下心,重新開始討論起來。

  莉莉,不是那個哈利的媽媽,是今年的新生,莉莉•杜平,希爾見過最膽大的女生。她說了一句話,讓希爾都被鎮住了。

  “您好,我可以摸一下你麼?我還沒有摸過幽靈,不知道手感如何呢。”

  胖修士的嘴角抽了一下,好吧,今年的新生素質很不錯啊,連續碰到兩個不怕自己的。

  “可以,當然可以,孩子,試試吧。”

  莉莉笑了一下,兩顆虎牙閃閃發亮,和赫敏的門牙有一比了。她伸出手,毫不猶豫的插進了胖修士的身體裏面。

  “這感覺,好涼,就像是伸進一盆涼水一樣。”

  胖修士點了點頭,轉身準備離開,看熱鬧還是去禮堂比較好。

  “要是夏天的時候,抱著一個幽靈睡覺一定很舒服吧!”

  希爾注意到胖修士的腳一扭,差點摔倒在地,然後就看到他一下子穿牆而過了。不過,莉莉確實很剽悍啊!

  看著莉莉一臉興奮的表情,希爾搖了搖頭,不去格蘭芬多真的可惜了,這種勇氣,嘖嘖,即使面對伏地魔,估計她也會很興奮的去問他的蛇怪是吃什麼長大的吧。

  “現在朝前動動吧,”一個尖細的聲音說,“分院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

  麥格教授回來了,看來都安排好了。

  幽靈們魚貫地飄飄蕩蕩穿過對面的牆壁不見了,禮堂是看戲的好地方,要先去搶佔一個好位置。

  “現在,排成單行,”麥格教授對一年級新生說,“跟著我走。”

  希爾跟在一個敦實的男生後面,在他的後面是帕蒂爾姐妹還有莉莉。

  他們走出房間,穿過門廳,經過後邊一道雙開門進入豪華的餐廳。

  學院其他班級的同學都已圍坐在四張長桌旁,桌子上方成千上萬只飄蕩在半空的蠟燭照亮餐廳。四張桌上擺著熠熠閃光的金盤和高腳酒杯。餐廳上首的臺子上另擺著一張長桌,那是教師們的席位。

  麥格教授把一年級新生帶到那邊,讓他們面對全體高班生排成一排,教師們在他們背後。燭光搖曳,幾百張注視著他們的面孔像一盞盞蒼白的燈籠。幽靈們也夾雜在學生們當中閃著朦朧的點點銀光。

  被這麼多人看著,所有新生都有點緊張,接下來的分院測試更是讓他們惴惴不安。

  希爾百無聊賴的打了一個哈欠,他覺得這麼多菜鳥站在這裏給那些老鳥圍觀,真的很無聊。說到緊張,希爾被這麼多人看著反而一點緊張也沒有。至少這些人的視線不像莉莉那麼犀利,希爾表示毫無壓力。

  抬頭朝上看,只見天鵝絨般漆黑的頂棚上點點星光閃爍。這裏施過法術,看起來跟外邊的天空一樣,很難令人相信那上邊真有天花板,也很難令人相信餐廳屋頂不是露天的。

  麥格教授往一年級新生面前輕輕放了一隻四腳凳,然後又往凳子上放了一頂尖頂巫師帽。帽子打著補丁,磨得很舊,而且髒極了。

  餐廳裏的人都在盯著這頂帽子,餐廳裏鴉雀無聲。接著,帽子扭動了。帽邊裂開一道寬寬的縫,像一張嘴——帽子開始唱起來:

  你們也許覺得我不算漂亮,

  但千萬不要以貌取人。

  如果你們能找到比我更漂亮的帽子,

  我可以把自己吃掉。

  你們可以讓你們的圓頂禮帽烏黑油亮,

  讓你們的高頂絲帽光滑挺括。

  我可是霍格沃茨測試用的魔帽,

  自然比你們的帽子高超出眾。

  你們頭腦裏隱藏的任何念頭,

  都躲不過魔帽的金睛火眼。

  戴上它試一下吧,

  我會告訴你們,你們應該分到哪一所學院。

  你也許屬於格蘭芬多,那裏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

  他們的膽識、氣魄和豪爽,使格蘭芬多出類拔萃;

  你也許屬於赫奇帕奇,那裏的人正直忠誠,

  赫奇帕奇的學子們堅忍誠實,不畏懼艱辛的勞動;

  如果你頭腦精明,或許會進智慧的老拉文克勞,

  那些睿智博學的人,總會在那裏遇見他們的同道;

  也許你會進斯菜特林,也許你在這裏交上真誠的朋友,

  但那些狡詐陰險之輩卻會不惜一切手段,去達到他們的目的。

  來戴上我吧!不必害怕!千萬不要驚慌失措!

  在我的手裏(儘管我連一隻手也沒有)你絕對安全

  因為我是一頂會思想的魔帽!

  魔帽唱完歌後,全場掌聲雷動,魔帽向四張餐桌一一鞠躬行禮,隨後就靜止不動了。

  麥格教授朝前走了幾步,手裏拿著一卷羊皮紙。

  “我現在叫到誰的名字,誰就戴上帽子,坐到凳子上,聽候分院。”她說,“漢娜•艾博!”

  一個面色紅潤、梳著兩條金色髮辮的小姑娘,跌跌撞撞地走出佇列,戴上帽子,帽子剛好遮住她的限睛,她坐了下來,片刻停頓——

  “赫奇帕奇!”帽子喊道。

  右邊一桌的人向漢娜鼓掌歡呼,歡迎她在他們這一桌就坐,那一桌應該就是赫奇帕奇了。

  “蘇珊•彭斯!”

  “赫奇帕奇!”帽子又喊道。蘇珊飛快地跑到漢娜身邊坐下。

  “泰瑞•布特!”

  “拉文克勞!”

  這次左邊第二桌拍手鼓掌。當泰瑞加入到他們的行列時,有幾名拉文克勞的學生站起來和他握手。

  曼蒂•布洛賀也分到拉文克勞,拉文德•布朗則成了格蘭芬多的第一位新生,左邊最遠的一張餐桌即刻爆發出一陣歡呼,那裏有一對雙胞胎,應該是羅恩的雙胞胎哥哥,他們發出了噓聲。

  接著米里森•伯斯德成為斯萊特林的新生,走到了斯萊特林那一桌。

  “札斯廷•芬列裏!”

  “赫奇帕奇!”

  有的時候分院帽會立刻就喊出學院的名字,但另一些時候花了一些時間才作出決定。比如一個淺茶色頭髮的男孩西莫•斐尼甘就在凳子上幾乎坐了整整一分鐘,帽子才宣佈他被分到格蘭芬多。

  希爾輕輕舒出一口氣,福克斯家族全部都是拉文克勞,他也不會意外的,雖然可能無法和哈利他們一起冒險,但是希爾並不覺得遺憾。

  “我親愛的小主人,我已經和我的一些老朋友們聯繫上了,有不少已經不在霍格沃茨了,不過分院帽那傢伙還在,他對你似乎很有興趣。”

  布克的聲音響在他的腦海裏,原來它剛才是在和霍格沃茨的老朋友們取得聯繫。

  “這樣麼,你讓它把我安排到拉文克勞吧,我可不想出什麼亂子,福克斯家族一直都是拉文克勞,我可不想出什麼變故。”

  “放心吧,主人,福克斯家族屬於拉文克勞,這是霍格沃茨建校的時候就規定好的。”

  “什麼意思?”

  “等一會再說吧,快到你了。”

  希爾回過神,前面一個新生被分到了赫奇帕奇,然後麥格教授念出了下一個名字。

  “希爾•福克斯!”

  希爾轉過身,慢慢的走到了椅子旁,他甚至還抽空看向了教師席,他的視線停駐在主賓席的中央,一把大金椅上坐著的阿不思•鄧布利多。

  現任霍格沃茨校長被公認為當代最偉大的巫師,廣為人知的貢獻包括:一九四五年擊敗黑巫師格林德沃,發現龍血的十二種用途,與合作夥伴尼可•勒梅在煉金術方面卓有成效。

  鄧布利多戴一副半月形眼鏡,長著一個歪扭的長鼻子,銀髮和鬍鬚披垂著。此時,他正帶著一臉溫和的笑意看著希爾。

  希爾對著鄧布利多點了點頭,然後伸出手拿起了分院帽,接著——

  “乓!”

  “鐺!”

  希爾痛苦的彎下了腰,捂著自己的腳,而在他的腳邊,一把鑲嵌著紅寶石的銀色長劍倒在一旁!

  格蘭芬多的寶劍!


☆、第九章 分院儀式(二)

  格蘭芬多的寶劍,霍格沃茨創始人之一的戈德里克•格蘭芬多還在世的時候,從妖精那裏購買的寶劍。寶劍劍柄上鑲嵌有紅寶石,劍身上刻著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名字。

  為什麼希爾會這麼確定這是格蘭芬多的寶劍呢?

  從分院帽裏掉下來的,除了格蘭芬多的寶劍還能有別的麼?

  納威還有哈利都曾從分院帽裏獲得這把劍,只有真正具有格蘭芬多所持有品質的人,在有需要的時候才能拿到它。

  不過,就在剛才,希爾拿起分院帽的瞬間,格蘭芬多的寶劍從帽子裏面掉了出來,然後劍柄朝下,重重的砸在了希爾的腳上!

  “噢!梅林在上!我看到了什麼!”

  “梅林的鬍子!這是格蘭芬多的寶劍!”

  “怎麼可能!這把寶劍不是應該……”

  教授席上一片譁然,所有的教授都交頭接耳議論開來,剛才的一幕真是太神奇了,一個一年級新生剛接過分院帽,然後格蘭芬多的寶劍就從裏面掉了出來。

  “那是什麼?分院帽裏掉出了一把劍!”

  “見鬼!那個帽子裏居然藏著一把劍!我去年才戴過!”

  “真是倒楣的傢伙,被這麼沉的一把劍砸到腳,我想滋味絕對不好受!”

  “…………”

  四張長桌上,所有的老鳥們都一臉古怪的看著地上的寶劍還有捂著腳的希爾,紛紛慶倖自己沒有碰到這麼倒楣的事情。

  而新生菜鳥們則是一臉擔心的看著希爾手上的分院帽,開玩笑,出了這種事情,後面誰還敢戴上那頂帽子。這次是劍柄出來倒還罷了,萬一是劍尖……而且就算下次掉的不是寶劍,萬一是狼牙棒、斧頭什麼的……好吧,有幾個膽小的女生眼眶裏已經擠滿了淚珠,眼看著就要哭出來了。

  赫敏、納威還有哈利一臉擔心的看著希爾,羅恩則是張大了嘴巴,這可把他嚇壞了。

  作為當事人的希爾,痛苦地彎下腰,蹲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腳踝,他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裂開了,那把劍的劍柄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腳上,他甚至感覺地面都晃動了一下。

  麥格教授臉上也是一片驚訝,分院帽裏有格蘭芬多的寶劍,這她聽說過,但是在分院儀式上,一個新生剛接過帽子,這把劍就掉了下來,這還是頭一次!

  不過,麥格教授很快就恢復鎮定,她走到希爾身邊,扶起希爾坐到四腳凳上,關切的問道:“怎麼樣?還好麼?要不要去醫務室看一下?”

  “還好吧,骨頭應該沒有問題,只是剛才那一下砸的太狠了,休息一會應該就可以了。”希爾搖了搖頭,腳上的疼痛開始褪去,看來沒有傷到骨頭,休息一會應該就好了。

  麥格教授點了點頭,她看向了鄧布利多,看看這位校長大人有什麼意見。

  鄧布利多手上抓著幾根銀色的鬍子,幾分鐘前,這幾根鬍子還在他的下巴上。一臉心疼的將這幾根鬍子放入口袋,鄧布利多臉上重新綻放出笑容,他對著麥格教授說道:“麥格教授,福克斯先生他沒事吧?”

  麥格教授搖了搖頭,“還行,只是受了點輕傷,休息一下應該就沒問題了。”

  “那麼,分院儀式繼續進行。”鄧布利多點了點頭,“福克斯先生,可以繼續麼?”

  “沒問題,我的腦袋還在我的脖子上,我想有這個就足夠了。”希爾一臉淡定的說道,他在心裏已經把分院帽還有格蘭芬多的寶劍臭駡了一頓。

  “哈哈哈!”四張長桌上的學生們全都笑了起來,先前的緊張氣氛被沖刷得乾乾淨淨。

  格蘭芬多長桌那邊,有人高叫著:“嘿,來格蘭芬多吧,這裏是勇士呆的地方!”

  鄧布利多搖了搖頭,他滿臉微笑的說道:“還是把一切交給分院帽吧!福克斯先生,可以開始了!”

  希爾深吸一口氣,將手中的分院帽戴在了頭上,頓時,一個興奮的聲音響在他的腦海裏。

  “嘿,喜歡我的驚喜麼?!”

  “是你幹的?”

  “噢,不止是我,還有那把劍,他也有份!”

  “見鬼!我的腳差點骨折!”

  “安啦,不是還沒有斷麼,那把劍雖然笨了點,但還是知道分寸的。而且就算斷了,霍格沃茨的校醫也會幫你治好的。”

  “這麼說我還要感謝你們了?”

  “如果你一定堅持的話,我是不會反對的。”

  希爾的表情糾結起來,如果這個帽子不是霍格沃茨的分院帽,或者這個帽子不是在霍格沃茨,他一定會想盡辦法狠狠地修理這個帽子一頓!

  “啊,好陰暗的內心,好邪惡的想法!”分院帽的聲音響了起來,不過不是在希爾的腦海裏,而是對著禮堂所有人說的,“我覺得你應該去斯萊特林,純血統,聰明的大腦,足夠的陰狠,你會在那裏找到你的朋友的!”

  希爾的嘴角抽了一下,這個不靠譜的帽子!

  “不可能的!每一個福克斯都是拉文克勞,我是不會去斯萊特林的!”希爾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斯萊特林的理念不適合他。

  “啊,對極了,斯萊特林不適合你。”分院帽點了點頭,好吧,這只是合理的想像,“那麼格蘭芬多如何?你剛才拔出了格蘭芬多的寶劍,證明了你的勇氣,格蘭芬多會是你最好的舞臺!”

  分院帽的話才一出口,就引起了一片譁然,尤其是格蘭芬多那裏,很多學生都忍不住站了起來,目光灼灼的看著這邊。

  可惜,格蘭芬多的寶劍已經被麥格教授收起來了,現在在鄧布利多身邊,被他收起來了。

  “格蘭芬多的寶劍?!那把劍是格蘭芬多的寶劍!”

  “梅林在上!那可是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留下的寶劍,只有最勇敢的人才能拿到它!”

  “天啊,那個新生拔出了格蘭芬多的寶劍!”

  “我開始羨慕他了,我也想被那把劍砸一下,太棒了!”

  “…………”

  新生這邊,所有人忍不住交頭接耳起來,看起來,那把劍似乎很不得了啊!

  “格蘭芬多的寶劍?那是什麼東西?”

  “這都不知道?當然是霍格沃茨的創始人之一的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留下的寶劍!聽說這把劍很久之前就失蹤了,一直沒人找到,原來躲在分院帽裏。”

  “雖然不知道在說什麼,但是感覺很厲害的樣子!”

  “你……算了,懶得和你說了。”

  “…………”

  哈利、羅恩、納威,他們三個的嘴張得和萊福一樣大,眼睛瞪得老大,梅林在上,那個傢伙居然拔出了格蘭芬多的寶劍!

  “我想起來了,希爾是福克斯家族的,原來是這樣!”納威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恍然大悟的說道,“奶奶說過,福克斯家族是一個很出名的純血統家族,他們家族的人都特別聰明,她還希望我變得和他們一樣聰明呢!”

  羅恩也是一臉的恍然大悟,納威的話喚醒了他的一部分記憶,他也聽父母談起過這個家族。不過,羅恩的臉色變得古怪起來,嘴裏喃喃道:“這下有好戲看了!”

  哈利和赫敏都是一臉不解,對於格蘭芬多的寶劍,他們知道一點,但是對於福克斯家族,他們是一點也不瞭解。

  “羅恩,你說有好戲看,是怎麼一回事?”哈利忍不住問道,這裏只有他和赫敏對魔法世界的很多巫師家族不清楚。

  “福克斯家族,就像納威說的那樣,他們一直以盛產天才出名,每一個福克斯都是巫師裏面的頂尖好手。”羅恩先重複了一下納威的話,然後他的臉色變得古怪起來,“所以,他們家族一直以來,所有的人都是拉文克勞,從來沒有例外!”

  “什麼?”

  “原來是這樣!”

  羅恩的面色越發的古怪,一個准拉文克勞居然拔出了格蘭芬多的寶劍,這還真是有意思!

  暫且不管那些老師、學生怎麼看,反正希爾現在很鬱悶。

  什麼叫拔出格蘭芬多的寶劍?那把劍是自己掉下來的好吧!!!

  什麼叫證明了自己的勇氣?除了接過分院帽,他做什麼了證明勇氣的事情?

  沒好氣的搖了搖頭,希爾憤憤的說道:“不要斯萊特林!不要格蘭芬多!也不要什麼赫奇帕奇!我就要拉文克勞!”

  “噢,我正準備向你推薦赫奇帕奇呢。好吧,既然你這麼想去拉文克勞,那麼我就成全你吧。”分院帽賤賤的聲音在希爾的腦海裏響起,緊接著分院帽大聲的說道:“拉文克勞!”

  全場寂靜!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分院帽,梅林在上,不是應該是格蘭芬多麼?沒看到格蘭芬多已經開始準備慶祝了麼?沒看到身為級長的珀西已經站起來準備歡迎這個史無前例的新生了麼?沒看到即使拉文克勞那邊所有人臉上也都寫著“這傢伙就該去格蘭芬多”麼?

  “啪啪啪啪!”

  鄧布利多率先鼓掌,然後老師們跟著鼓掌,最後四大學院的學生們也都跟著鼓起掌。

  於是,希爾放下帽子,在掌聲中一瘸一拐的走向拉文克勞那裏。

  拉文克勞這邊,所有人都是一臉古怪的看著這個屬於他們的新生。好吧,既然分院帽作出了決定,不管這個決定看起來是多麼的荒謬,多麼的不可思議。總之,希爾現在開始就是拉文克勞的學生了。

  因為腳略微有點疼痛,希爾就隨意找了個空位坐了下來,然後就抓起一杯檸檬汁灌了下去,他現在是又累又渴,還是一個傷患。

  喝完滿滿一大杯檸檬汁,希爾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開始打量一下周圍的同學。

  在他的身旁,那是一位黑色頭髮的女生,從臉型輪廓來看應該是亞洲人,見到希爾看向她,輕輕點頭,伸出了手,輕聲道:“你好,歡迎來到拉文克勞!”

  握住那個女生的手,希爾點了一下頭,“希爾•福克斯,一年級新生,很高興認識你。”

  “我的名字叫做秋•張,很高興認識你!”


☆、第十章 晚宴

  秋•張?

  希爾的腦海裏閃過了這個名字,拉文克勞的找秋手,哈利的初戀女友,一個美麗而又神秘的東方女性。

  “你是中國人嗎?”

  “華裔。”秋點了一下頭,然後她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你會說中文?”

  “接觸過一段時間,然後稀裏糊塗的就學會了,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希爾繼續說著中文,字正腔圓,標準的普通話,很不容易的。

  因為《哈利波特》這本書是用漢語的拼音寫的,所以當初希爾翻譯這本書的時候,他不知不覺的就學會了中文,因為他覺得也許有一天,他會去一次那個神秘的東方國家,一口流利的中文會派上很大作用的。

  同時,希爾也覺得那本書會用拼音寫成,一定有它的原因,對於他的那位始祖,他是越來越好奇了。

  就在秋和希爾用中文聊得不亦樂乎的時候,分院儀式繼續進行,赫敏、納威、都被分進了格蘭芬多,德拉科自然是進了斯萊特林。

  期間,還鬧出了一場笑話,納威因為緊張,他朝凳子跑的路上摔了一跤。帽子用了好長時間才對納威作出決定,當帽子最後喊出“格蘭芬多”時,納威戴著帽子就跑掉了,最後不得不在一片哄笑聲中一溜小跑回來,把帽子還給麥格教授。

  雖然還有人對著希爾這邊指指點點,竊竊私語,但是大部分人的注意力已經被分院儀式吸引過去了,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大難不死的男孩”哈利•波特也來到了霍格沃茨,很快就要輪到他了!

  “哈利•波特!”

  當哈利朝前走去時,餐廳裏突然發出的一陣嗡嗡低語像小火苗的噝噝響聲。

  “波特,它是在叫波特嗎?”

  “是那個哈利•波特?”

  “大難不死的男孩,我弟弟一直想要他的一張簽名呢!”

  “就是他打敗了神秘人?看起來不像啊!”

  “…………”

  看得出來,哈利很緊張,他在四腳凳上不安的扭動,過了好一會,分院帽才大聲的說道:“格蘭芬多!”

  哈利聽見帽子向整個餐廳喊出了最後那個名字,他摘下帽子,兩腿微微顫抖著走向格蘭芬多那一桌。他入選了,而且沒有被分到斯萊特林,這使他大大松了一口氣,也使他幾乎沒有注意到自己竟獲得了最響亮的歡呼喝彩。

  級長珀西站起來緊緊地跟他握手。韋斯萊家的孿生兄弟大聲喊道:“我們有波特了!我們有波特了!”看得出來,格蘭芬多的人很興奮,哈利的名人效應果然不同凡響。

  不過,有哈利吸引火力,希爾以後的日子估計會好過得多,至少不會有人會來纏著他,打聽他是如何拔出格蘭芬多的寶劍的。

  哈利坐到了赫敏身邊,然後他的視線看向了拉文克勞這裏,正好和希爾的視線撞在一起。

  希爾對著哈利豎起了大拇指,哈利也回了一個大拇指,兩個人對視一眼,同時笑了起來。

  就在希爾和哈利“眉目傳情”的時候,一個身影擋住了希爾的視線,正是剛剛分到拉文克勞的莉莉,在此之前帕德瑪也分到了拉文克勞,而她的姐姐則是去了格蘭芬多。

  無奈的對著哈利那邊攤了攤手,希爾表示現在有點忙。

  說起來,根據莉莉的表現,希爾覺得她應該去格蘭芬多才對的,沒看見格蘭芬多那裏全是和莉莉一樣剽悍的女生麼,而拉文克勞全是如同帕德瑪一樣內向和文靜的女生。

  不過莉莉這種性格,在那裏都是那麼引人矚目,很快她就和周圍的學生討論起來了,場面似乎挺激烈的。看樣子以後的日子應該不會無聊了,希爾原先還以為拉文克勞全部都是書呆子呢。

  羅恩也如願以償得分到了格蘭芬多,而最後一個佈雷司•沙比尼被分到斯萊特林了。

  麥格教授卷起羊皮紙,拿起分院帽離去了,分院儀式已經結束了。

  阿不思•鄧布利多站起來。他笑容滿面地看著學生們,向他們伸開雙臂,似乎沒有什麼比看到學生們濟濟一堂使他更高興的了。

  “歡迎啊!”他說,“歡迎大家來霍格沃茨開始新的學年!在宴會開始前,我想講幾句話。那就是:笨蛋!哭鼻子!殘渣!擰!謝謝大家!”他重新坐下來。大家鼓掌歡呼。

  這也就是鄧布利多了,擊敗了黑巫師格林德沃,帶領鳳凰社和伏地魔對抗,甚至依靠佈局徹底終結了伏地魔。這位堪稱二十世紀最偉大巫師的傳奇人物,無論他做什麼,在所有人的眼裏,都是合情合理的。即使他裝瘋賣傻,人們也都會說這是真性情的流露。

  端起盛滿檸檬汁的杯子,希爾遙敬鄧布利多一下,不管他有沒有看到,然後一飲而盡,這也算是表達一下對這名偉大巫師的敬意吧。

  分院儀式結束,鄧布利多也說過話了,所有學生能夠開始享受起滿桌子的食物。尤其是新生,他們從來沒有經歷過這麼奇妙的宴會,更是興奮的大吃特吃起來。

  希爾注意了一下,格蘭芬多的吃相最差勁,斯萊特林最有風度,當然,這要刨除德拉科的的那兩個跟班,那兩個人的吃相比格蘭芬多都不如。此外,赫奇帕奇貫徹著低調的原則,吃相很自然,很低調,但是食物減少的速度卻是最快的!

  最後就是拉文克勞了,還好,大家都比較文雅的吃著東西,偶爾還交頭接耳的討論一些問題,有關於學習的,有關於生活中的瑣事的,甚至還有討論這一屆新生誰最帥,誰最漂亮的。

  希爾感到很榮幸,他被眾多拉文克勞的女生評選為這一屆新生裏最帥的,而最漂亮的女生他沒聽清楚,不過就他所看到的,莉莉應該是最漂亮的。

  漸漸地,希爾也融入了這種氛圍中,他喜歡這種氛圍,所有人無拘無束的坐在一起,談論著喜歡的話題,發表著不同的意見,也許會有爭論,但是最後總是以微笑結束。

  希爾拿著一個餡餅,慢慢地吃著,他並不是特別餓,不過這種氣氛還是讓他胃口大開。當然了,他可不會像格蘭芬多的那群小獅子一樣,那種吃法,晚上一定會睡不著的。

  “希爾,對於榮獲本屆最帥新生,你有什麼想說的麼?”

  泰瑞•布特,本屆拉文克勞的第一個新生,一個看起來很文靜的大男孩,他坐在希爾對面,看著希爾只是吃東西,沒有吭聲,於是主動過來搭訕。

  當然,不排除泰瑞對希爾第一帥哥的頭銜不服的可能性。

  “還行吧,感覺還不錯。”希爾看向了教授席,他指著奇洛教授身邊的一頭油膩黑髮、鷹鉤鼻、皮膚蠟黃的老師說道:“也許他也曾經獲得第一帥哥的頭銜呢!”

  “哈哈哈哈~!”

  泰瑞笑了起來,原本因為第一帥哥的事情引起的一點不滿也煙消雲散,幾個新生也都笑了起來,他們原本還覺得希爾是一個比較高傲的人,現在看來,還是挺和善的。

  不過,這邊就只有幾個菜鳥新生笑了起來,那些個老鳥一個個都面色古怪,想笑卻又死死憋著的那種。

  泰瑞看向了他身邊的一個男生,這是一個老鳥,而且身上有級長的標誌,應該是拉文克勞的級長。

  “羅伯特級長,為什麼你們都不笑,非要死死憋著呢?”

  看來泰瑞的交際能力不錯,已經認識不少人了,希爾現在才認識帕德瑪、莉莉還有秋三個人呢。

  羅伯特•希裏亞德,拉文克勞的級長之一,主要管理男生這邊的事情。另外一個是佩內洛?克裏瓦特,負責女生那邊。

  “叫我羅伯特就行了,當然,如果你一定要堅持多說那麼幾個無意義的單詞的話,那我沒意見。”羅伯特是一名金髮大帥哥,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的他,身上散發著文雅的氣息,他很平易近人,並不把自己的級長身份看的有多麼重要,這一點比珀西強了不少。

  “好吧,羅伯特,你不覺得希爾剛才的那個笑話很有意思麼?”

  “當然,我們都覺得很有趣,但是希爾選擇的物件太糟糕了。”羅伯特的臉上又浮現出那種古怪的表情,他一臉欣賞的看著希爾,很認真的說道:“希爾,你知道你開玩笑的對象是誰麼?”

  “魔藥課教授斯內普麼?”希爾一口吞下了餡餅,然後灌了一口檸檬汁,“聽說過他,很刻薄的傢伙,而且特別偏心,同時也是斯萊特林學院的院長。”

  “他就是斯內普?那個壞透了的魔藥課教授?”

  很顯然,泰瑞也聽過斯內普的名字,看來斯內普確實是惡名遠揚啊。

  “沒事的,因為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兩個學院一直不對付,他的針對對象一直都是格蘭芬多的學生,對於拉文克萊和赫奇帕奇,他才懶得管呢。”

  看著幾個新生臉上露出一絲緊張和擔心,希爾不得不出言安撫一下。

  “真的麼?他不會因為我們開他的玩笑,然後就懲罰我們吧?”

  顯然,希爾的話並沒有讓所有人都安下心來,帕德瑪就一臉擔心的看向了羅伯特,希望從他那裏得到更準確的回答。

  “噢,當然,希爾說的沒錯,斯內普只針對格蘭芬多。”羅伯特點了點頭,“你們不用擔心,只要你不犯錯,他就不能把你怎麼樣。”

  羅伯特的話讓所有新生都安下心來,他們的注意力轉移到別的事情上,繼續開始討論各種有意思的東西。

  “羅伯特,似乎你們很畏懼斯內普?”希爾小聲說道,如果斯內普真的那麼好,那麼為什麼這些拉文克勞學生都一臉敢怒不敢言的表情?

  羅伯特點了點頭,他的身子向前探了一點,“你說的沒錯,希爾,你的觀察能力和反應能力是我見過的最棒的,我們是很畏懼他,原因你就自己猜,給你一點提示吧。斯內普是斯萊特林的院長!”

  羅伯特看著一臉沉思的希爾,眼神中閃過一絲滿意,這個新生的反應能力、觀察能力都是一流的,就是不知道他的思考能力、領導能力如何,如果可以的話,他會是級長的最佳人選。這些年來的拉文克勞雖然很聰明,但是還是顯得有點平庸,並沒有什麼驚采絕豔之輩。

  斯內普是斯萊特林的院長,這個所有人都知道,可是這個跟拉文克勞的學生畏懼他有什麼關係?拉文克勞沒有得罪他的地方啊,他討厭的應該是格蘭芬多才對吧。

  等一下!

  拉文克勞沒有得罪他的地方?

  原來如此!

  希爾臉上閃過一絲明悟,他一臉了然地對著羅伯特說道:“我知道了,是因為……”

  希爾的話沒有說出來,因為,他感覺到有一絲犀利的目光正在注視著他,讓他如同芒刺在背一樣難受!他慢慢的轉過身,看向了後面。在那裏,一個人正冷冷的看著他,眼睛裏一絲感情都沒有!

  頭油膩黑髮、鷹鉤鼻、皮膚蠟黃,身邊坐著圍著可笑圍巾的奇洛教授,這樣的人,除了斯內普還有誰?

  可是,為什麼斯內普會死死盯著希爾?他的眼神裏為什麼有那麼一絲——憤恨?!


☆、第十一章 回應

  斯內普,一個很複雜的人,他的眼裏只有莉莉,不是坐在希爾身邊的那個莉莉,而是哈利的母親,莉莉•波特。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希爾和斯內普第一次見面,可是為什麼斯內普會用那種眼神看著希爾?希爾應該沒有得罪他的地方,當然,那個玩笑也是不可能被斯內普聽到的,當時斯內普正在聽奇洛教授說著什麼。

  見到希爾看向教授席,斯內普轉過頭和奇洛說了幾句話,然後他就沒有再看過來。

  “怎麼了?希爾,有什麼事情麼?”

  羅伯特臉上露出了關心的神色,從剛才希爾的表現來看,他已經想到了,很優秀的思考推理能力。在羅伯特的眼裏,希爾是拉文克勞級長的優秀人選,如果以後幾屆新生沒有更出色的,那麼羅伯特畢業之後,希爾就會成為級長。

  看到斯內普移開了視線,希爾也回過了頭,將心中的疑惑壓在心裏,他笑了笑,露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噢,沒什麼,只是我覺得教授席上有人在看著我,可是當我回過頭,又什麼都沒有發現,可能是我的錯覺吧。”

  “你之前鬧出來的動靜不小,一個拔出格蘭芬多寶劍的拉文克勞,有些教授對你感興趣也是正常的。之前的問題有答案了麼?我很想聽聽你的答案。”

  “這算是測試麼?你似乎很看重我。”

  “算是吧,拉文克勞都是一群聰明人,但是聰明人不代表他們總是會做正確的事情。”羅伯特端起杯子,和希爾碰了一下,“所以,他們需要一個人,需要一個把握方向的人。”

  “級長是麼?”

  “沒錯。”羅伯特點了點頭,完全不掩飾他對希爾的欣賞,“拉文克勞的級長,不看資歷,不看學習,只看能力,領導拉文克勞走在正確道路上的能力。”

  希爾聳了聳肩,看羅伯特的意思,似乎有意讓自己成為下一任級長呢。該怎麼說呢,拉文克勞的思維方式和大多數巫師都不太一樣呢,僅憑第一次見面的印象,就做出了這個決定,是不是有點草率呢?

  “當然,我們會繼續關注你的表現,如果你不行,那麼就換下一個,如果有比你更出色的,那麼你也只能被淘汰。”羅伯特似乎猜到了希爾的想法,解釋了一下,“目前,正在觀察中的有好幾個,只是他們沒有你那麼優秀,他們也不知道我們正在觀察他。”

  “唔,聽起來似乎很不錯。”希爾點了點頭,級長,這應該算是很高的榮耀了,好幾屆學生才會有一個到兩個成為級長,絕對是所有精英的追求目標。

  “好了,說說你的想法吧,之前你才剛說出了一點就被打斷了。”

  希爾下意識的想再次回頭,對於斯內普,他還是很好奇的,很好奇他從何而來的敵意,很好奇為什麼會對他產生敵意。不過羅伯特在等著他的回答,他也就壓下了回頭的想法。事實上,就算回頭看上一百次,問題的答案也不會寫在斯內普的臉上被他看到。

  “早前聽說,斯萊特林似乎連續拿了七次學院杯,看起來很了不起呢。”

  “沒錯,斯萊特林確實很有實力,不過……”

  羅伯特的話只說了一半,而且他的意思很明顯,斯萊特林雖然很厲害,但是並沒有表現出來真正的能力,那種可以連續奪得七屆學院杯的能力!

  “斯萊特林的信條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出生斯萊特林的斯內普,想必對於這種理念也是極為贊同的吧,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是的,不擇手段,包括——”

  “包括動用身為教授的特權,隨意的扣取別的學院學生的分,給自己的學院學生加分,然後依靠這種下作的手段,連續拿了七次學院杯是麼?”

  羅伯特重重的點了點頭,他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臉上閃過一絲嘲諷,“沒錯,不過,不是連續拿了七次,他們是在六年前開始這種下作手段的,第一次他們還是依靠自己的實力拿到學院杯的。”

  “然後他們墮落了,執執著于榮譽和勝利,不思進取,不是依靠自己的實力去賺取得分,而是通過降低別的學院的得分來獲得勝利。”希爾搖了搖頭,看向斯萊特林那邊的眼睛裏充滿了憐憫,“這樣下去,斯萊特林就徹底毀了,遲早有一天,當斯內普不能再庇佑他們的時候,如果他們摔倒了,那麼他們就永遠也別再想爬起來了。”

  熟知劇情的希爾很清楚,幾年以後,斯內普死去,大部分學生的家長因為參與了伏地魔的動亂,雖然沒說結果如何,但是最後還是免不了清算的。那個時候,斯萊特林就是最衰弱的時候,如果一個不小心,沒有挺過去,那麼從此以後霍格沃茨就只有三個學院了。至於最後到底有沒有挺過去,那就只有到時候才知道了。

  未來,無時無刻不在變化。

  羅伯特聳了聳肩,臉上閃過一絲無奈,“至少我是看不到那一天了,還有幾年我就要畢業了,而斯內普,估計還能再活個幾十年。”

  “不甘心麼?被這麼下作的手段打倒,你心裏一定很不舒服吧。”

  “當然,每一個拉文克勞都不甘心,我們自覺沒有什麼做錯的地方,但是斯內普還是想方設法的找理由扣我們的分,尤其是期末之前,那段時間他幾乎無處不在,只要你露出一絲破綻,他就會撲上來,扣你的分。”

  希爾臉上露出了很感興趣的表情,似乎很有趣呢,“不介意我和他玩玩吧,當然,我是不會牽扯到拉文克勞的。”

  “玩玩?”羅伯特的臉色變得古怪起來,他疑惑地看向了希爾,“怎麼玩?我們一向是不主動去招惹他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是教授,想扣你的分,就扣你的分,甚至他還會讓你的魔藥課不及格,很麻煩的。”

  “羅伯特,你看一下斯內普現在在幹什麼?”

  羅伯特偷偷地看向了教授席,他意外地發現斯內普正在死死的盯著希爾,眼神裏充斥著不加掩飾的惡意,就好像希爾是他的殺父仇人一樣。

  “現在的情況是,斯內普看我不爽,他肯定是要找我麻煩的。”希爾苦笑了一下,就在剛才,他又感覺到了那雙眼睛的注視,他把不用回頭就能感受到那是斯內普那邊傳來的。

  “見鬼!他為什麼要針對你這麼一個新生?”

  “也許是更年期到來了吧,真是一條討厭的瘋狗!”

  既然斯內普已經毫不掩飾了,希爾也沒必要裝什麼大度,對於斯內普,希爾的評價就是一條瘋狗,到處亂咬人。

  “好吧,就算他是條瘋狗,你怎麼辦?他一定會找各種理由針對你,扣你的分,而且魔藥課還是你的必修課,你躲都躲不了。”

  “他如果想扣,那就讓他扣,我全部接著。”希爾嘴角露出一絲自信的笑容,“他扣我一分,我就在別的課上拿兩分!”

  “!!!!!!!!!!”

  希爾身上洋溢著強大的自信,是的,沒錯,希爾有這個自信。希爾,即使放眼福克斯家族這麼多天才,他也絕對是排在最前列的。家裏藏書豐富,又有布克這麼儲存了歷代福克斯的知識和經驗的存在,希爾比其他人更早的就開始了學習,而且遠遠的將同齡人甩在後面。

  斯內普再怎麼扣分,但是他也只能扣小分,最多五分、十分那樣的扣,超過這個線,那就屬於重大違規,希爾才沒那麼傻,自己主動撞上去呢。按照他的計算,斯內普扣的分,和他在別的課堂上賺的分,兩者應該是持平的。這樣就不會牽扯到拉文克勞了,最多就是回答問題賺的分變成空氣了。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不要讓我失望啊,希爾!”羅伯特端起杯子,再一次和希爾碰了一下,如果希爾真的能夠做到,那麼他這個級長就是跑不了的了。

  就在希爾和羅伯特聊天的空當,所有學生終於全部吃完了,這場晚宴也快宣告結束了。

  隨著桌子上食物和餐具的消失,鄧布利多又站了起來。餐廳也複歸肅靜。

  “哦,現在大家都吃飽了,喝足了,我要再對大家說幾句話。在學期開始的時候,我要向大家提出幾點注意事項。”

  “一年級新生注意,校園裏的樹林一律禁止學生進入。我們有些老班的同學也要好好記住這一點。”

  鄧布利多閃亮的目光朝韋斯萊孿生兄弟那邊掃了一下。

  “再有,管理員費爾奇先生也要我提醒大家,課間不要在走廊裏施魔法。

  “魁地奇球員的審核工作將在本學期的第二周舉行。凡有志參加學院代表隊的同學請與霍琦夫人聯繫。

  “最後,我必須告訴大家,凡不願遭遇意外、痛苦慘死的人,請不要進入四樓靠右邊的走廊。”

  希爾翻了一個白眼,這麼一說,那些好奇的學生不去看看才怪,這也許嚇唬得了那些膽小的學生,可是格蘭芬多的那一群小獅子只會更加積極的去那裏。

  “現在,在大家就寢之前,讓我們一起來唱校歌!”鄧布利多大聲說。

  所有的老鳥還有教授臉上都是一僵,有的時候,有一個瘋瘋癲癲的校長,其實還是蠻痛苦的!

  鄧布利多將魔杖輕輕一彈,魔杖中就飄飛出一條長長的金色彩帶,在高高的餐桌上空像蛇一樣扭動盤繞出一行行文字。

  “每人選擇自己喜歡的曲調。”鄧布利多說,“預備,唱!”

  於是全體師生放聲高唱起來:

  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

  請教給我們知識,

  不論我們是謝頂的老人

  還是跌傷膝蓋的孩子,

  我們的頭腦可以接納一些有趣的事物,

  因為現在我們頭腦空空,

  充滿空氣,死蒼蠅和雞毛蒜皮,

  教給我們一些有價值的知識,

  把被我們遺忘的,還給我們,

  你們只要盡全力,

  其他的交給我們自己,

  我們將努力學習,

  直到化為糞土。”

  大家七零八落地唱完了這首校歌。只有韋斯萊家的孿生兄弟仍隨著《葬禮進行曲》徐緩的旋律繼續歌唱。鄧布利多用魔杖為他們倆指揮了最後幾個小節,等他們唱完,他的掌聲最響亮。

  “音樂啊,”他揩了揩眼睛說,“比我們在這裏所做的一切都更富魅力!現在是就寢的時間了,大家回宿舍去吧。”

  希爾最後看了一次教授席,這一次,他沒有看到斯內普。

  “拉文克勞的新生跟著我!注意別掉隊!”

  羅伯特拍了拍手,鬧哄哄的拉文克勞這一桌安靜下來,然後所有新生自覺地站出來跟在羅伯特的身後,在羅伯特的帶領下走出了禮堂。

  羅伯特一邊走,一邊向新生們解釋一些霍格沃茨的注意事項,正好他們走到了一個緩步台,前面的路沒有了,或者說樓梯在這裏斷了。

  “霍格沃茨一共有142座不同的樓梯,這些樓梯在形態、形狀與大小上都不盡相同。這些樓梯其中一部分在不同的日子裏會指向完全不同的地方,所以,要多注意那些會動的樓梯,不然你會碰到一些小麻煩的。”

  等了一會,一家移動的樓梯轉了過來,接上了緩步台,新生們在羅伯特的帶領下繼續前進。

  “我們的公共休息室位於拉文克勞塔的頂端,大門上門環被施了魔法。休息室呈圓形,從牆上的拱形窗戶可以俯瞰學校的各個場地:黑湖、禁林、魁地奇球場和草藥園。學校裏沒有哪個學院擁有像我們一樣開闊的視野了。”

  所有人跟著羅伯特來到了拉文克勞塔,或者說天文塔,以後他們的天文課也是在這裏上,天文課的主要內容是研究星象的位置及變化,很多巫師認為從星象的變化可以預知未來。

  緊接著,希爾等人來到了公共休息室的門口。

  公共休息室的大門在一段高高的、蜿蜒的樓梯頂端,它沒有把手,只有一個被施了魔法的鷹形青銅門環。

  “我不想自誇,但這裏的確是最聰明的巫師所在的學院。我們學院的創始人羅伊納•拉文克勞認為,知識是最有價值的財富,我們也這樣認為。其他學院都把他們公共休息室的入口隱藏起來,但我們沒有這樣做,因為我們不需要。

  當你敲門時,門環會問你一個問題,你要正確回答才可以進門。在近一千年裏,這個簡單的障礙把拉文克勞人之外的所有人擋在了門外!””

  羅伯特轉過身,看向了後面的新生,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你們誰來試試?問題不會太難,只要有道理就行了,這只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小遊戲!”

  所有新生面面相覷,最後,莉莉站了出來,她的臉上充滿了興奮,看樣子對這個神奇的大門很感興趣。她走到大門前,抓起青銅門環輕輕叩了幾下。

  老鷹的嘴忽然張開了,發出輕柔悅耳的聲音問道:“生命和靈魂是怎樣的關係?”

  “…………”

  莉莉皺起了眉毛,這個問題問得有點刁鑽,答案太多了,到底哪一個才是正確答案?

  “拉文科要要求的是智慧,展現出你的智慧就行了!”羅伯特看著莉莉皺著眉頭思索的樣子,稍微提示了一下。

  “擁有靈魂的生命才是完整的生命,擁有生命的靈魂的才是完整的靈魂!”得到了羅伯特的提示,莉莉猶豫了一下,說出了她的答案。

  “很好!”

  老鷹點了點頭,大門敞開了,莉莉走了進去,然後門又重新關上。

  “很有趣是麼?”羅伯特看向了所有新生,不少人都點了點頭,這種開門的方式確實很有意思。

  “下一個!”

  希爾站了出來,剛才被莉莉搶了先,現在他可不想再等了。

  走到大門前,輕叩了一下門環,還是那個聲音,“什麼東西的流逝,你無法阻擋?”

  “時光!”

  “很好!”

  在所有新生羨慕的眼神中,希爾走進了公共休息室。

  拉文克勞公共休息室是是一個寬敞的圓形房間,牆上可愛的拱形窗戶上掛著藍色和青銅色的絲質窗簾。白天,拉文克勞們可以很好的欣賞到周圍的山丘景色。穹形屋頂上面畫著星星與地上的深藍色地毯相互呼應。休息室裏面有桌子,椅子和書櫃,而正對著門的壁龕裏有一尊白色大理石的肖像。

  那是羅伊娜•拉文克勞的肖像。她十分美麗,臉上有淡淡的微笑,頭上是一個用白色大理石做的精緻的圓圈,那就是著名的拉文克勞冠冕。金冕上有些雕刻上去的字母,上面寫著:

  “無可估量的智慧是一個人最大的財富。”

  這就是拉文克勞的公共休息室!


☆、第十二章 布克的請求

  之前進來的莉莉已經不見了,應該是去女生那邊的寢室了。

  希爾看到前面有一個路口,那裏有兩個樓梯,一個通向左邊,一個是右邊,上面分別有著“M”、“W”兩個字母,那應該就是通向寢室的入口了。

  在公共休息室稍微等了一下,希爾等到了泰瑞,看來他也很順利的通過了。

  “哇哦,這裏真的太棒了!”

  很顯然,泰瑞對這裏很滿意,他在公共休息室裏轉了好幾圈才停下來,臉上露出興奮的表情,想到以後就要在這裏生活,他很是期待接下來的生活。

  “泰瑞,走吧,去寢室看一看。困死我了,我要休息一下,睡一個好覺。”

  希爾打了一個哈欠,這一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開始的興奮與期待過去後,剩下來的就是疲憊了。

  “嗷~嗷嗷~”

  卡卡睜開了眼睛,自從分院儀式開始它就一直在睡覺,現在才醒過來。

  “沒問題,等一會就給你吃的,堅持一會!”

  卡卡只是早上吃了一頓,現在的它早就餓壞了,希爾毫不懷疑,如果他再不給卡卡餵食,卡卡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半夜爬到他的臉上,然後在他的臉上留下一幅印象派!

  和泰瑞一起沿著螺旋形的樓梯走上去,他們來到了一個過道,那裏有很多的房間,有幾間房門大開著,應該就是他們這些新生的宿舍了。

  希爾走到一個房間門口,在黑色的大門上貼著一張紙,上面公整的寫著幾個名字:

  泰瑞•布特

  希爾•福克斯

  安東尼•戈德斯坦

  邁克爾•科納

  看來,以後希爾就要和其他三個男生住在一起了。

  走進房間,他們看到了自己的鋪位:四張帶四根帷柱的床,垂掛著深紅色法蘭絨幔帳,四柱床上蓋著天藍色綢面的鴨絨被,風吹過窗戶的聲音令人感到非常輕鬆。他們的箱子早已送了上來,除了希爾的,他的行李在他的口袋裏。

  希爾的床位是最靠近窗戶的,躺在床上就可以看到學校的各個場地:黑湖、禁林、魁地奇球場和草藥園。

  將卡卡放到床上,希爾掏出了小布袋子,將行李全部都取出來。當然,期間免不了向泰瑞解釋一下這個袋子的作用,泰瑞臉上露出了羨慕的神色。

  確實,有這麼一個東西,真的省了不少事情。

  將行李全部放好,書本什麼的放進床旁邊的一個小書架,希爾拿出了一個白色的小碗,一個白色的小杯子還有一包卡卡的食物。

  將小碗和杯子放在一個角落裏,希爾倒出了一點寵物糧放進碗裏,然後掏出魔杖,輕輕揮了一下。

  “清水如泉!”

  一大團水憑空出現,希爾揮動著魔杖,將這團水分成兩半,然後控制著它們分別流入碗和杯子。整個過程乾淨俐落,一點失誤都沒有。

  “嗷嗷~”

  卡卡從床上蹦了下來,歡呼著沖向了食物那邊,它真的是餓壞了。

  坐在床上,看著卡卡狼吞虎嚥地吃著東西,希爾的嘴角綻放出一絲笑意。

  “噢!梅林在上!你剛才的那一手真的是太帥了!”泰瑞顯然也看到了希爾使用魔咒的過程,如此熟練的操作,精細的控制,他只在少數很優秀的巫師身上見過,而那些巫師最年輕的也有二十多歲了,足足比希爾大了一倍!

  “還行吧,熟練了就好了,剛開始那真是一團糟。”希爾聳了聳肩,事實上,他也沒練過幾次,他對於魔咒的上手程度很快,精細的控制力也很不俗,這些更像是天賦。

  看著卡卡解決完食物,希爾再次揮動魔杖,“清理一新”,碗和杯子變得乾淨起來。這就是魔咒的好處,省了不少事情。

  希爾從床底下拖出一個大盒子,裏面墊的厚實的墊子,這就是卡卡的床了。

  卡卡自覺地跳進盒子,打了一個滾,伸了一個懶腰,發出愜意的呻吟。

  “嗷~”

  “晚安,卡卡。”希爾揮了揮手,然後把盒子推到了床底下。

  脫下鞋,希爾的腳已經不疼了,真的很神奇,當時疼的可是就像斷了一樣呢。對著自己用了幾次“清理一新”,希爾懶洋洋的躺在了床上,將被子蓋在身上。他實在太困了,對著泰瑞說了一聲“晚安”,他就閉上了眼睛。

  這一天發生的事情在他的眼前一一閃過,認識納威等人,尋找納威的蟾蜍,和幽靈交談,分院的時候被劍砸了一下,斯內普的憤恨的眼神,羅伯特的器重……

  輕輕地舒出一口氣,希爾準備開始睡覺。

  “嘿,我親愛的小主人,有點事情要和您說一下,很重要的!”

  布克的聲音突然在希爾的腦海裏響了起來,語氣很是急迫。因為一件事而打擾希爾睡覺,這是很少見的,應該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說。

  “唔,你說吧,我聽著呢。”希爾搖了搖頭,將困意暫時驅走,他剛才差點就要睡著了。如果不可沒有合適的理由,他不介意把布克抽出來好好的修理一頓。

  “我親愛的小主人,我剛才聯繫了一下我的幾個老朋友,很可惜,破杯子、爛盒子都不在這裏了,他們和書裏說的一樣,果然已經不在霍格沃茨了。我記得很多年前我剛被製造出來的時候,我在霍格沃茨呆過一段時間,那個時候我和他們混的可熟了,他們都叫我老大,因為我比他們都要聰明,我是……”

  布克這個不靠譜的傢伙,他的一項固有屬性就是話癆,喜歡說一大堆廢話,經常吹噓當年的光輝事蹟,講了半天才能說到重點。

  “說重點!”

  “我不是正在說重點麼?我當時……”

  希爾嘴角咧了一下,他從枕頭底下抓出布克,然後借助被子的掩護,拽著布克的封面和封底朝著不同的方向狠狠地拽了一下!

  “啊!!!!!”

  “說重點!”

  無視布克的慘叫,希爾再次重複了自己剛才說過的話。

  “我知道了!輕一點!我知道了!”

  希爾滿意的點了點頭,鬆開了手,將布克又塞回枕頭底下,有了這次的教訓,想必它知道該怎麼做的。

  “杯子和掛墜盒不在了,那把笨劍你也見到了,冠冕出了問題,這次的問題就是和冠冕有關的!”

  布克所說的是拉文克勞的冠冕,霍格沃茨四大創始人之一的羅伊娜•拉文克勞製作的一頂冠冕,她給它施了魔法,可以增加佩戴者的智慧。隨後,她的冠冕被她的女兒海蓮娜•拉文克勞偷走,因為她希望這頂冠冕能讓她變得更聰明!

  後面就是一出悲劇了,被垂死的羅伊娜派去尋找海蓮娜的巴羅失去了耐心,殺死了海蓮娜然後自殺,羅伊娜也在不久之後病死,冠冕就遺失在了阿爾巴尼亞森林的一棵大樹裏。

  後來,得到海蓮娜幫助的伏地魔得到了冠冕,並且把它製作成魂器藏在霍格沃茨的有求必應屋,那是連活點地圖都顯示不出來的房間!

  作為伏地魔的魂器之一,最後這頂冠冕被德拉克的跟班克拉布釋放的厲火所焚毀。從此,世上再也沒有拉文克勞的冠冕這件東西!

  “什麼意思?那不是伏地魔的魂器麼?”

  布克的聲音有些猶豫,似乎有點顧慮,它慢慢的說道:“我知道最後杯子、冠冕還有掛墜盒它們都被毀了,我也知道如果不毀了它們,伏地魔就不會徹底死去。可是,畢竟是這麼多年的老朋友,我覺得能不能想辦法救救它們。”

  “怎麼救?那是魂器,有伏地魔靈魂的碎片,他不出來,我們拿他也沒辦法,只能毀滅魂器才可以!”希爾表示理解布克的心情,但他無能為力,即使是鄧布利多也沒有辦法不傷害器具本身而毀滅伏地魔的靈魂碎片,更別提遠不如鄧布利多的希爾。

  “一定有辦法的,只是暫時還沒有想到而已!”

  布克的情緒有些激動,作為一個老古董,一千年過去了,它記憶裏的很多人和物都已經化為飛灰,唯一剩下的就只有分院帽和四大創始人留下的東西了。這都是它的朋友,它們曾經一起在霍格沃茨共處了很久,他們之間的感情很深厚!

  希爾沉默了,如果真的有辦法,他一定會幫助布克的,只是,現在真的做不到!

  “冠冕它還在抵抗,杯子和掛墜盒也是,它們正在對抗著伏地魔的靈魂碎片!”

  “什麼!!!!”

  布克猶豫了一下,有些事情早就隨著相關人的逝去,徹底消失在歷史中,它本來不想再提的,可是現在不說是不行了。

  “四大創始人各自製造了一件魂器!”布克的聲音有點顫抖,似乎正在回憶當年的事情,“死亡,所有人都恐懼的東西,即使偉大如四大創始人也避免不了這個問題!他們,看著自己的親人一個個的老去,看著自己朋友一個一個徹底陷入沉睡。即使睿智如羅伊娜,勇敢如戈德里克,即使是最優秀的他們也開始害怕了!”

  “…………”

  “魂器!他們選擇了製造魂器!格蘭芬多的寶劍、拉文克勞的冠冕、赫奇帕奇的金杯、斯萊特林的掛墜盒!他們每個人都製造了一件魂器!”

  “但是他們還是死了!”希爾平靜的說道,雖然四大創始人製造了魂器,但是他們還是沒有擊敗死亡,他們死去並成為歷史的一部分。

  “是的,他們死了。”布克的聲音低沉了下來,“這個方法的要求太高了,一個成功的魂器總是伴隨著一件謀殺,分裂自己的靈魂,將自己的靈魂碎片注入其中,這才是完整的魂器!”

  極其邪惡的手段,這已經是黑魔法了,而且是最邪惡的黑魔法!

  希爾注意到布克的話裏隱含的意思,“這才是完整的魂器!”難道說,四大創始人的魂器並不完美?因為魂器的不完美,他們才沒有抵禦住死亡的侵蝕?

  “沒錯!四大創始人在製作魂器之前猶豫了一下,他們認為這個代價太高,他們拒絕以謀殺一個無辜的人為代價換去自己的永生!”布克的聲音高亢起來,言語之間充滿了自豪,“他們選擇了最艱難的方式,用自己的努力去碎裂自己的靈魂,然後製作魂器!他們要製作一件純潔的,無瑕的魂器!”

  “他們失敗了,不是麼?”

  “不!他們成功了!”


☆、第十三章 莫名其妙的敵意

  “怎麼可能?他們不是已經全部死了麼?魂器如果成功了,他們應該是不死不滅的!!”

  “他們成功的製造出了魂器!無暇的魂器!純潔的魂器!但是,這個魂器並不能帶給他們永生!這就是一個大騙局!!!”布克的聲音充滿了憤怒,同時還有憂傷、惋惜,“所謂的魂器永生根本就是一個大騙局!!!”

  魂器,將自己的一部分靈魂藏於一件物品中,這樣就算自己的身體毀掉了也死不了,因為還有一部分靈魂沒有受到損傷,還留在世間。這就是魂器永生的傳說!

  “為什麼一件完整的魂器要以謀殺為代價?這個被謀殺的生命實際上就是祭品,作為獻祭的存在!有了它,你就可以用這個靈魂抵消死亡!但是,這種抵消並不是永恆的!那個人必須不斷的殺戮,不斷地奉獻別的靈魂作為祭品,這樣才能繼續活下去!”

  “!!!!!!”

  “四大創始人怎麼可能會這麼做!!!他們知道了真相後,選擇了放棄,他們寧可在那裏等死,也不願意用這種骯髒的手段苟延殘喘!”

  “所以,他們最後都死了,是麼?”

  “是的,他們都死了,但他們製作的魂器卻保留了下來,他們以另類的方式延續了他們的生命,四件東西繼承了他們四人的精神與品質!”

  “那麼,我該做些什麼?或者說,我能做什麼?”

  “作為魂器的那三個傢伙,內部還有四大創始人的靈魂碎片,他們最本質的靈魂精髓。伏地魔雖然成功地把自己的靈魂碎片注入其中,但是那三個傢伙一直在奮力抵抗,他們還沒有屈服。”布克的語速快了許多,它仿佛看到了那三個朋友在拼死抵抗伏地魔靈魂碎片的侵蝕,它心急如焚,但卻無能為力,“我需要時間,我一定會找到解決問題的方法!我親愛的小主人,您卑微的僕人布克請求您,在我找到解決問題的方法之前,您一定要保護好那三個傢伙!”

  希爾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就沖著四大創始人的高尚品質,他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作為他們生命的另類延續的冠冕等物就這麼被毀掉!

  “五年!不!給我四年時間!我一定會找到方法來解救那三個傢伙的!在此之前,希望主人您找到它們,好好的保護好它們!”

  “沒問題,這麼長的時間足夠了!我會在四年之內找回那三件東西的!”

  “很好,謝謝您,我親愛的小主人!”布克的聲音低了下來,“不打擾您睡覺了,我也該去休息了。”

  “等一下,布克,難道真的沒有永生麼?”

  希爾想起了這個問題,真的沒有永生的方法麼?死亡,距離希爾還很遙遠,但是四大創始人的事情警醒了他。魂器,這個治標不治本的方法,已經被證明根本不靠譜了,那麼如果真的有一天,自己面臨死亡,會不會為了生存下去而不擇手段?

  “我不知道,主人,也許有,也許沒有。”布克的聲音充滿了不確定,“對了,以後我可能不會經常露面了,我要專心尋找解救它們的辦法,只有最基本的查閱功能對您開放,您可以把我當成湯姆•裡德爾的日記本。當然,我的功能遠比那個日記本強大!”

  看來布克這次真的是認真了,以後可能就很少和希爾聊天了。

  “好吧,你去忙吧,我又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小孩子,比起當年,我可是強了太多了!”

  “那麼,我親愛的小主人,晚安!”

  “晚安!”

  感受著腦海裏的一片平靜,希爾幽幽的歎了一口氣,即使不正經如布克,在自己在意的東西受到威脅時,也會展現出與眾不同的一面。他再次從枕頭底下取出布克,但是這次,布克一點反應也沒有,它的本體就像是一個尋常的筆記本,一點特殊的地方也看不出來。

  “四年,我要在四年之內收集齊金杯、掛墜盒還有冠冕。冠冕暫且不提,它就在有求必應屋,什麼時候都可以去拿。掛墜盒在克利切那裏,真的要拿也不是什麼難事。只有金杯,它可是藏在古靈閣啊!當然,也不是沒有可能,只是短時間內是別想得了。”希爾給未來做了一個計畫,很多事情,現在的他沒有能力去做,只能等幾年再去實施了。

  “雖然有點難度,不過這樣才有意思啊!”

  帶著一點興奮和期待,希爾進入了夢鄉,這次可沒有誰會來打攪他了。

  ———————————————睡覺分割線—————————————

  希爾和泰瑞等幾個室友邊走邊閒聊,一起討論著剛結束的魔法史那節課的內容。

  “嘿,你們看到了麼?我可是回答了賓斯教授的問題,拿了三分呢!”

  說話的是安東尼•戈德斯坦,希爾的室友之一,一個個性比較張揚的男孩,也是寢室四人中最外向、最擅長交際的人。之前泰瑞在晚宴中認識了好幾個人,這已經讓希爾吃驚不已了,可是安東尼和十幾個人拉上了關係,他甚至還和赫奇帕奇的幾個人成為了朋友。

  “噢,得了吧,我們可是都看到了呢!”泰瑞不屑的笑了一下,沒有惡意,只是看著安東尼得意的樣子就想給他澆點冷水,“你當時可是在睡覺,被賓斯教授喊起來的時候可是一臉茫然呢!”

  “但我還是回答出來了,不是麼?”

  “可是那是希爾給你遞了小紙條,你才回答出來的不是麼?”

  一個低低的聲音回答道,這是寢室最內向的邁克爾•科納,經常沉默著一言不發。不過當他看到安東尼把希爾的功勞攬到自己的身上時,他還是忍不住出言提醒了一下。

  安東尼的臉紅了一下,“你們都看到了?”

  “沒錯!”泰瑞和邁克爾點了點頭。

  “見鬼!”安東尼跺了跺腳,臉上充滿了沮喪,“你們都看到了,那賓斯教授一定也看到了,可能他嘴上沒說,但是他一定記住我了!完了,下節課他一定還會找我起來回答問題的!”

  “噢,那真是太好了!我們聰明的安東尼又將為拉文克勞再取三分!”泰瑞幸災樂禍的鼓了幾下掌,看到安東尼吃癟,那真是一件讓人舒坦的事情啊!

  “你還是好好看看書吧,總不能一直靠希爾幫你吧,期末考試的時候還是要靠自己呢。”邁爾克出言勸了一下,他雖然內向,但是心地還是很善良的。

  安東尼的臉上充滿了痛苦,對他而言,看書是最痛苦的事情,他當初是想去格蘭芬多的,只是分院帽把他分到了拉文克勞,理由是他的腦子很聰明,應該去聰明人呆的地方。

  安東尼看向了身旁的希爾,從下課到現在,他可是一句話都沒說,這實在有點反常呢,魔法史上課之前,他可是和其他人有說有笑的呢。

  “希爾,感謝你這次的幫助!”安東尼伸手拍了幾下希爾的肩膀,看著希爾茫然地的眼神,他的臉上閃過一絲糾結,“下次魔法史你還是不要在提醒我了,這次一定被賓斯教授發現了,他記住我了,他以後一定會經常找我回答問題的!”

  希爾表情古怪的看著安東尼,臉上是死死憋著的笑意,就好像那天晚上的羅伯特等人,“賓斯教授記住你了?你確定麼,安東尼?”

  “當然了!他可是喊我起來回答問題的,怎麼可能會不記得我!”

  “好吧,那麼,請你好好回想一下。”希爾聳了聳肩,看向其他兩個已經明白過來的室友,臉上的笑容再也壓制不住,“他當時是怎麼稱呼你的?”

  “我想一下,這個當時還真沒怎麼在意。”安東尼陷入了思索,停在過道中間,其他人也沒有打擾他,只是安靜的等待著他。

  “見鬼!”安東尼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他一臉詫異地看著希爾,“他當時把我叫起來,然後說‘庫拉維奇,你來回答這個問題!’,是這樣麼?原來如此,他根本就不知道我是誰,對麼?”

  “啊哈哈哈哈!”泰瑞終於忍不住,爆發出了響亮的笑聲,引起周圍經過的學生的側目。不過注意到他們是拉文克勞的學生後,他們的視線又挪開了。

  拉文克勞可是公認的怪人出現最多的學院,無論這個學院的學生做出什麼古怪的事情,比如蹲在一塊空地上數螞蟻,那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希爾微笑著拍了拍安東尼的肩膀,慢慢的解釋道:“賓斯教授,他的健忘是出了名的,你們沒聽說過他是怎麼變成幽靈的麼?”

  安東尼三人搖了搖頭,這個還真沒有聽說過,要是聽說過,他們也不會這麼大的反應了。

  “據說,賓斯教授有一天去上課的時候,他忘記把自己的身體也帶過去,於是,他就變成了幽靈!”

  三個人的嘴大張著,估計放進一個雞蛋應該不是難事。

  “好了,安東尼,不用擔心賓斯教授的事情了,事實上,下一節課才是你你應該擔心的!”希爾對著三人展示了一下手中的書,《魔法藥劑與藥水》、《千種神奇草藥及蕈類》,“下一節課可是魔藥課呢,那個讓所有拉文克勞學生談之色變的斯內普教授的課呢。”

  魔藥課,學習識別並區分各種草藥的性能,學習調配各種功能的藥水,巫師的必修課。執教的老師是斯內普,希爾口中的瘋狗。

  很是不巧的,下一節課就是魔藥課,希爾已經準備好和斯內普的戰鬥了。他可不是納威那種軟柿子,想怎麼捏就怎麼捏的那種。福克斯家族雖然只有他一個人,但是作為千年家族,即使只是冰山一角,對付一個斯內普絕對不是問題。雖然有部分權利被盧修斯強佔了,但是希爾只要開口,捨得拿出一定的利益作為交換,盧修斯也只能乖乖把吃進去的東西吐出來。

  對於斯內普,他還真的沒什麼好怕的,只是他身後的鄧布利多卻不得不謹慎對待,那可不是一個好對付的傢伙。

  一臉無所謂的希爾和惴惴不安的泰瑞等人來到了魔藥課的教室,魔藥課是在一問地下教室裏上課。這裏要比上邊城堡主樓陰冷。沿牆擺放著玻璃罐,裏面浸泡的動物標本更令你瑟瑟發抖。在整個地下教室裏滿是各種各樣的櫥櫃罐子,裏面儲藏著各種製造最難的魔藥的稀有成分,你還可以在這裏找到各種魔法物質。

  一頭油膩的頭髮,鷹鉤鼻,因為長期接觸魔藥而顯得格外枯黃的臉色,斯內普站在講臺上,冷冷的盯著每一個從教室門口走進來的學生。

  當他注意到希爾幾人進入教室後,他的眼神變得犀利起來,直直的注視著希爾,毫不掩飾眼中的敵意,那種刻骨銘心的憤怒與仇恨!

  感受到斯內普的視線,希爾只是淡然的看著斯內普一眼,臉上充滿了無所謂,眼神中閃過一絲鄙夷、嘲諷、不屑還有憐憫!

  沒錯,憐憫!沒有人喜歡他,包括他一直喜歡的莉莉,就算是鄧布利多也只是利用他。他是一條瘋狗,發起瘋來見誰咬誰,要不是他還有利用的價值,鄧布利多怎麼可能容忍他的所作所為?真的以為其他三個學院的院長全部都是瞎子麼?真的認為沒有人向鄧布利多投訴過麼?

  “來吧!斯內普!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厲害!”


☆、第十四章 衝突

  斯內普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裏,冷冷的和希爾對視著,直到教室裏面坐滿了人,正式上課為止。

  按照慣例,第一節課要點一下名,斯內普輕描淡寫的就結束了點名,一句多餘的話也沒說。

  “你們到這裏來為的是學習這門魔藥配製的精密科學和嚴格工藝。”他開口說,說話的聲音幾乎比耳語略高一些,但人人都聽清了他說的每一個字。像麥格教授一樣,斯內普教授也有不費吹灰之力能讓教室秩序井然的威懾力量。

  “由於這裏沒有傻乎乎地揮動魔杖,所以你們中間有許多人不會相信這是魔法。我並不指望你們能真正領會那文火慢煨的大鍋冒著白煙、飄出陣陣清香的美妙所在,你們不會真正懂得流入人們血管的液體,令人心蕩神馳、意志迷離的那種神妙魔力……我可以教會你們怎樣提高聲望,釀造榮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須有一條,那就是你們不是我經常遇到的那種笨蛋傻瓜才行。”

  希爾的嘴角閃過一絲譏諷,看樣子,星期五才會發生在哈利身上的事情要提前上演了呢!真的以為所有人都是軟柿子麼?

  果不其然,結束了短短的開場白後,斯內普立刻向希爾發難。

  “福克斯,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會得到什麼?”

  “水仙根粉和艾草加在一起可以配製成一種效力很強的安眠藥,就是一服生死水。”希爾嘴角一勾,連問題都沒變,還真是沒意思呢。

  “如果我要你去給我找一塊牛黃,你會到哪里去找?”

  “牛黃是從牛的胃裏取出來的一種石頭,有極強的解毒作用。”

  “那你說說舟形烏頭和狼毒烏頭有什麼區別”

  “舟形烏頭和狼毒烏頭則是同一種植物,也統稱烏頭”

  斯內普問得快,希爾回答得更快,很多時候斯內普的問題才剛問完,他就報出了答案。

  “噝!好厲害!”

  “太強了,他不會把整本《千種神奇草藥及蕈類》都背下來了吧!”

  “也許吧,果然不愧是拉文克勞的學生啊!”

  “…………”

  希爾表情很淡然,看不出來什麼情緒變化,有個學生說對了,他確實把《千種神奇草藥及蕈類》都背下來了,除此之外還有很多別的書。記憶力,希爾自認為記憶力還算不錯。

  斯內普顯然有點錯愕,福克斯家族的博學他也是聽過的,但是希爾是個孤兒,沒有人教導他,所以他才會借這個機會來讓希爾難堪。但是沒想到,希爾竟然早有準備!

  “你們為什麼不把這些都記下來?”聽著周圍學生的竊竊私語,斯內普冷哼了一聲,然後對著希爾說道:“還湊合,希望下次你還會這麼好運!”

  希爾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斯內普不會甘休的,他們之間的戰鬥才剛開始呢!

  斯內普把他們分成兩人一組,指導他們混合調製一種治療疥瘡的簡單藥水。不算複雜,但是對於沒有接觸過魔藥的新生們來說,還是很有挑戰性的。

  斯內普拖著他那件很長的黑斗篷在教室裏走來走去,看他們稱幹蕁麻,粉碎蛇的毒牙,幾乎所有的學生都挨過批評,除了希爾。

  希爾當然是不會給斯內普機會的,他敏捷而又準確的將所有的材料炮製好,動作熟練而準確,和他一組的邁克爾都看呆了。

  這種簡單的操作,希爾在自家別墅的地下室早就不知道做過多少次了,這種簡單的魔藥配置,他也早就爛熟於心。

  將所有材料按照一定的順序放進坩堝,經過數次操作之後,再將火熄滅,坩堝裏面盛滿了淡青色的粘稠液體。看起來就像是藥膏,只有一點細微的黑色雜質在裏面。這也是沒辦法的,希爾的操作沒有問題,只是這種藥劑本來就有純度的的問題,純度越高,雜質越少,顏色越清澈,藥效也就越好。

  聞著藥劑散發出來的淡淡藥味,希爾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次應該是他調製最好的一次了。說起來還要多感謝斯內普呢,要不是他在一旁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自己可不一定能做的這麼完美。

  “哼!這麼簡單的藥劑讓你得意起來了?在我看來也不過是馬馬虎虎而已!”斯內普給了差評,這完全是廢話,如果一個新生做得都比斯內普好,那要斯內普有什麼用?

  “…………”

  希爾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的看著斯內普。

  斯內普冷哼一聲,他看著從頭到尾因為希爾的舉動而一直都無所事事的邁克爾,“為什麼你的同桌沒有動手?因為他的懶惰,拉文克勞扣一分!”

  “瘋狗!”

  希爾清晰地吐出了這個單詞,他已經忍無可忍了,完全不加掩飾他對於斯內普的蔑視。

  整個教室突然安靜起來,所有人都聽到了希爾說的話,他們一臉畏懼的看著斯內普,斯內普一定不會放過希爾的!

  斯內普當然不會放過希爾,總算被他找到機會了,“你說什麼?”

  “我說瘋狗,斯內普教授!”

  “因為你侮辱老師,拉文克勞扣十分!”斯內普的臉上閃過一絲冷笑,“福克斯,如果你試圖用你的愚蠢挑戰我的權威,那麼我很歡迎!”

  希爾將擋在他眼前的幾根銀髮撩到一旁,頭髮有點長了,都快擋住他的視線了。他銀色的眼睛裏充滿了戲謔,他用很嚴肅的語氣說道:“斯內普教授,你真的認為你自己是一隻瘋狗麼?”

  教室裏更安靜了,只有學生們極力壓抑的喘氣聲。

  “福克斯!你還敢侮辱老師?”斯內普覺得自己的肺都要被氣炸了,眼前這個福克斯家族的混蛋,哪里像福克斯家族的人了?徹頭徹尾的蠢貨!

  【哼,鄧布利多還是太小心了,什麼都不懂的小鬼罷了,賣弄自己的小聰明,不過如此!】

  “噢!梅林在上!我以老師您的人格發誓,我絕對沒有侮辱您的意思!我剛才只是隨口說了瘋狗這個詞而已,可是老師您自己對號入座,非要認為我是在說您,為此還扣了我十分。”希爾的語氣越發的輕柔,臉上的表情也很和藹可親,配合他的笑容,坐在他身邊的邁克爾感覺自己就好像看到一隻狡猾的狐狸!一隻狡猾的狐狸陰謀得逞之後就是這樣的!

  “所以,我是不是可以認為,斯內普教授您也是認為自己是一條瘋狗?”

  “因為你頂撞老師,拉文克勞再扣五分!”斯內普臉上的憤怒突然一掃而空,他得意的笑了幾下,“福克斯,因為你的愚蠢,拉文克勞被扣了十五分!如果今年學院杯因為就差了十五分而沒有拿到的話,我看看你怎麼面對拉文克勞的那麼多學生!”

  斯內普冷靜下來了,不,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有失去理智過。瘋狗?過去更難聽的咒駡他都聽過,這種小屁孩的嘲諷他才不會放在心上。如果連這點器量都沒有,他就不會是那個鄧布利多最信任的間諜了。

  希爾臉上的詫異一閃即逝,看來還是有點低估了斯內普啊,隱忍,這可是斯內普的強項啊。

  “隨你了,您是教授,想扣我們的分就扣我們的分,您多厲害啊!”希爾陰陽怪氣的說道,“不過,一個星期也才只有一節魔藥課而已!”

  “哼!頂撞老師,再扣兩分!”

  “我想說的是,你在魔藥課扣我一分,我就在別的課拿兩分!”希爾銀色的眼睛毫不示弱的和斯內普對視著,“魔咒課、變形術、魔法史、黑魔法防禦課、草藥課、天文學,呵,我覺得你的扣分對我來說毫無意義!”

  你在魔藥課扣我一分,我就在別的課拿兩分!

  斯內普沒有理會希爾的挑釁,他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轉身離開了。一個小屁孩的挑釁而已,他還沒有放在眼裏,何況他已經扣了希爾17分,也就是說他需要在別的課上拿34分,而且必須是在一個星期之內,下次魔藥課之前!

  看著斯內普轉身離去,希爾輕笑了一下,34分,還是挺有難度的,不過有挑戰才有意思,不然就這樣的無聊的看著哈利他們冒險豈不是很沒有意思?

  “啊!!!!!”

  希爾的後面坐的是莉莉還有帕德瑪,她們兩個人是一組的,雖然莉莉的性子跳脫,但是操作還是很麻利的,除了希爾就數她們這一組沒怎麼被斯內普訓斥。

  希爾聞到一股濃烈的酸味,這種味道他以前在麻瓜的實驗室聞到過,硫酸的味道!

  莉莉他們的實驗桌上升起一股酸性的綠色濃煙,傳來一陣很響的噝噝聲。她們的坩堝摔倒了,裏面的液體順著桌子流了下來,地在地上的石板上,將地板都燒得冒起了青煙。

  有部分液體濺了出來,本來應該掉在帕德瑪身上的,當時她已經嚇呆了,那聲驚叫就是她發出來的。不過,莉莉推開了她,讓她躲過一劫,代價就是莉莉的胳膊上沾了好幾滴那種腐蝕性液體!莉莉的胳膊上出現幾個紅腫的疥瘡,看起來觸目驚心!

  “白癡!”斯內普咆哮起來,揮起魔杖將潑在地上的藥水一掃而光。“我想你大概是沒有把鍋從火上端開就把豪豬刺放進去了,是不是?!!”

  莉莉的頭上全部都是冷汗,但是她強忍著痛苦,一聲都沒吭,只是在不停地安慰著小聲哭泣的帕德瑪。

  希爾搖了搖頭,看來是帕德瑪犯了和納威一樣的錯誤,不過她的運氣好一點,莉莉把她推開,她只是受了點驚嚇而已。

  掏出魔杖,輕輕揮動幾下,希爾面前的坩堝裏面的藥劑被他抽出來一點,這正好是拿來治療疥瘡的,應該會很效果吧。

  “福克斯!你在幹什麼?!!”斯內普冷冷的看著希爾,阻止了他將藥劑抹在莉莉傷口上的舉動。

  “救人!”

  “你覺得你的那種下三流的藥劑管用麼?”斯內普沒有放過任何一個機會打擊希爾。

  “我有這個自信!再不快點治療,以後一定會留下傷疤的!”

  希爾毫不示弱的和斯內普爭辯起來,這個混蛋,這只瘋狗,他到底知不知道如果因為治療不及時而在手腕上留下了傷疤,莉莉會傷心一輩子,而帕德瑪會自責一輩子!!!

  “你的自信在我的眼裏毫無價值!”

  希爾冷哼一聲,不再和斯內普爭辯,他看向了莉莉桌子上傾倒的坩堝,裏面還有一點殘餘液體。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他放下魔杖,挽起一隻手的袖子,然後抓起那個坩堝,將剩下來的液體倒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梅林在上!他……他把那玩意倒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他……他要做什麼?!!”

  “我想,應該是試藥吧。”

  “見鬼!他不覺得疼麼?我看著都覺得疼!”

  “…………”


☆、第十五章 試藥

  “嘶!”

  那如同硫酸一樣的液體滴落在希爾的胳膊上,在他的胳膊上燒出了好幾個碩大的疥瘡,他的一隻胳膊頓時變得慘不忍睹起來!

  莉莉的眼睛死死的看著希爾的手臂,那只手已經變得和她一樣,不,比她的傷還要嚴重!一向跳脫,性格大大咧咧的她,在這一刻心中有種異樣的情緒在滋生。這讓莉莉感到有點六神無主,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也不知道該做什麼。

  帕德瑪已經停止了哭泣,看著希爾的“試藥”,她的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這得有多疼啊!她心中的後悔、內疚、自責狠狠地折磨著她,讓她忍不住再次哭了起來。

  希爾只是冷冷的看著斯內普,臉上依然是淡然的微笑,然後用另外一隻手揮動魔杖,取出一部分配置好的治療疥瘡的藥劑,然後灑在自己的胳膊上!

  “嗤!”

  尚有餘溫的藥劑澆在了疥瘡上,希爾的臉都扭曲了起來,臉上不正常的出現一大片紅暈,豆子大的汗水從他的額頭滴落,他握著魔杖的手青筋暴起,魔杖被他握的嘎吱響,似乎隨時都會斷裂。

  承受著難以想像的痛苦,希爾嘴角擠出一絲笑容,他銀色的眼睛越發的明亮,和他對視的斯內普感覺就像是在面對一隻惡狼!他下意識的移開了視線!

  【我怎麼會被一個小鬼嚇到?】

  “斯內普教授!這下可以了吧,我已經證明了我的藥劑是有用的!”希爾伸出了他的胳膊,經過藥劑的治療,他的胳膊上的疥瘡已經消失不少,只有少數幾個比較頑固的還有一點殘餘的,但是已經不大了。希爾的藥劑確實是有用的!

  “哼!”斯內普冷哼一聲,他快步走到了一個架子前,從中取出了一瓶淡青色液體,然後揮動魔杖取出一團就像琥珀一樣的液體,均勻的覆蓋在莉莉的手臂上。

  很顯然,斯內普的這瓶藥劑純度極高,藥效極好,只是片刻,莉莉的手臂上的疥瘡就全部消除了!

  “福克斯,下次不要再賣弄你蹩腳的藥劑!”斯內普收起了瓶子和魔杖,對著他和莉莉說道:“去醫務室處理一下吧!”

  希爾的臉上閃過一絲異色,斯內普怎麼會變得這麼好心。不過他也懶得想那麼多,支撐起虛弱的身體,對著莉莉點了點頭,他率先走出了魔藥課的地下教室。

  在他走到門口的時候,他聽到了斯內普的聲音,“福克斯,因為你的魯莽,給我們的正常教學帶來了不少麻煩。”

  好吧,就沒指望斯內普能放過他,對他抱有希望絕對是希爾這輩子做過的最愚蠢的事情!

  “當然,這次就不扣你的分了,就罰你放學後打掃魔藥課的教室好了!”

  停頓了一下,希爾頭也不回的說道:“感謝您的仁慈,斯內普教授!”他把“仁慈”這個詞咬的的特別重,什麼意思,所有人都知道。

  在斯內普的冷哼聲中,希爾和莉莉走出了魔藥課的教室,他們要去龐弗雷夫人那裏再做一次治療,不然很可能會有什麼病根留下來。

  龐弗雷夫人的醫務室在四樓,還有不短的一截路要走,希爾在前面,莉莉跟在後面。

  希爾邊走邊在思考斯內普對他的敵意的來源,想來想去,估計應該還是上能夠一代的恩怨扯到了這一代,八成自己的父親當年做了什麼招惹到斯內普的事情了吧。

  哈利不就是典型的被遷怒的例子麼,因為他的父親詹姆和幾個損友當年對斯內普做的事情,加上詹姆搶走了斯內普最喜歡的莉莉,以至於斯內普一直看哈利不爽。如果哈利的母親不是莉莉,他也沒有繼承母親那雙綠色的眼睛,估計他會直接被斯內普玩死。

  話說回來,自己對於父親阿德里克還真的是一無所知呢,除了知道他很聰明,別的什麼都不清楚呢,就連他從事的職業還有人際關係也不清楚。希爾也找過家裏面的東西,可是一件關於父母的東西都沒有找到,那些筆記本、照片,信件之類的一件也沒有留下,就好像被刻意的清理過。

  阿德里克為什麼會在那天晚上去波特家,希爾一直沒想明白,因為赤膽忠心咒的緣故,即使他去了也看不到波特一家的,為什麼還要去呢?

  這些問題估計只有阿德里克本人才知道了,或者,伏地魔他知道些什麼。

  說起來,希爾一直在納悶,鄧布利多真的沒有發現伏地魔就躲在奇洛的背後麼?那麼拙劣蹩腳的表現,而且奇洛還和斯內普接觸過,鄧布利多要說不知情是絕對不可能的。可是,他為什麼放任伏地魔的行動呢?就因為要培養哈利?

  【可惜,本來準備藏拙的,讓他們以為我是一個囂張的小鬼,現在可好,腦子一發熱……只希望斯內普沒有太高估我吧……】

  暫且不說陷入思考中的希爾,我們看看走在後面的莉莉。

  莉莉表示現在自己的心很亂,看著前面的希爾,她的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表情。第一次的,她發現自己看不透一個人,就是走在自己前面頭也不回的希爾。

  莉莉也是出生于巫師家庭,父母都是巫師,一家三口和和美美。哦,對了,她的父母都還健在,沒有發生什麼父母雙亡的悲劇事情。

  父親在魔法部上班,是一個很幽默的人,喜歡開玩笑,經常把一家人逗得哈哈大笑。母親是個很特別的人,她是一個作家,而且是一個恐怖小說作家,專門寫那種能把小孩嚇得躲在被窩裏瑟瑟發抖的鬼怪故事。母親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在睡覺前讀她寫的鬼故事,經常把當時年紀還很小的莉莉嚇得不敢睡覺。

  在這樣的家庭長大,父母也不曾對她的性格做太多約束,放任自由。於是莉莉的性格就變的很複雜,在外人看來就是有點與眾不同,一點也不像一個女孩子。

  她的膽子很大,比大多數男孩子都大;她喜歡看書,特別是那種比較偏門的書,比如鬼故事之類的,她還看了好幾本和心理學有關的書,雖然看的半懂不懂的。她很外向,很活躍,比起其他很多女生,她和男生的關係更近一些。

  總之,莉莉的表現更像是一個男孩子,但是她比不少女孩子的心更細膩,更敏感,這是女生天生就有的。她是一個很複雜的人,外表和內在完全不同,甚至完全相反的一個人。

  “嘿,希爾。”莉莉叫住了希爾,看著後者轉過身,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莉莉覺得自己的心跳突然加快了不少。

  “有什麼事麼?”

  “謝謝你!”

  莉莉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囧過,看著希爾帥氣的臉龐,她的心就像有小鹿在亂跳,很多話到了嘴邊又被她咽了下去,最後只是吐出這三個字。

  “啊,沒事,都是同學,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可是,你付出的代價也太重了吧。”

  莉莉的眼前浮現起希爾“試藥”的情形,當時他的眼神真的很嚇人,就好像要吃人一樣。而且,為同學做到這樣,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換做是莉莉,她可做不到呢。

  “這個啊,確實有點太重了,不過不這樣做,就沒辦法逼斯內普出手幫忙啊。”希爾撓了撓頭,顯得有點不好意思,“我的藥劑還是不夠完美,要是留下疤痕什麼的,那我可是會自責一輩子的。斯內普就不一樣了,雖然性格惡劣了一點,但是他的魔藥確實很棒!”

  這也算是一次賭博,賭斯內普還有那麼一絲人性!

  莉莉的視線定格在希爾的手臂上,在那裏還有好幾個疥瘡沒有完全消除,看著他不住顫抖的胳膊就知道那一定很疼。

  “走吧,還是去龐弗雷夫人那裏看看,不檢查一下還是不放心。”希爾對著莉莉說道,“龐弗雷夫人的醫術很棒的,據說斯內普還是霍格沃茨的學生的時候,龐弗雷女士就是這裏的校醫了。”

  “噢,好的!”

  看著希爾轉過身,莉莉連忙跟了上去。希爾的背影在莉莉看來是如此的高大,充滿了安全感,仿佛什麼事情,只要有他在,那就都不是問題。

  “只是同學麼?”

  莉莉輕聲喃喃道,她想起了自己曾經看過的一本麻瓜童話,王子和公主的故事。可是現在這個王子到底有沒有把自己當成公主呢?

  一顆小小的種子在莉莉的心中發芽,至於收穫的是甜蜜還是苦澀,誰也不知道呢。

  不得不說龐弗雷夫人的技術確實是一流的,只是一點藥膏抹上去,希爾手上殘餘的疥瘡就徹底消失了,莉莉手上的那點淡淡的痕跡經過一種藥水的清洗也變得和原來一樣白皙乾淨了。

  “現在的孩子啊,太不注意保護自己了,經常把自己弄傷。”龐弗雷夫人一邊處理希爾胳膊上的疥瘡一邊感慨,“對了,孩子,你叫什麼名字?”

  “希爾•福克斯。”

  “噢,福克斯家族的小傢伙啊,你的父親是叫阿德里克是吧,我還記得他呢,一個做事很沉穩的孩子,比同齡的很多人都成熟的更早。”

  龐弗雷夫人認識阿德里克倒是很正常的事情,畢竟很久之前她就是霍格沃茨的校醫了。不過看起來,她對於阿德里克倒是很熟悉,也不知道能不能從她這裏獲得一些關於阿德里克的資訊。

  “您認識我的父親?噢,我的意思是說,他也經常進醫務室?”

  莉莉處理完了傷口,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希爾和龐弗雷夫人對話,阿德里克?那是希爾的父親麼?可是關於他的過去,為什麼要向龐弗雷夫人打聽呢,自己去問他不是更好麼?難道說,阿德里克已經不在人世了麼?

  龐弗雷女士在希爾的手臂上塗抹了一層黑乎乎的藥膏,帶有淡淡的惡臭味,不過效果不錯,希爾感覺手臂涼涼的,疼痛減輕了很多。

  “阿德里克,他進醫務室的次數應該是他們那一屆最多的,我想一下,因為魁地奇,他就進過三次醫務室,還有魔藥課操作失誤進來了兩次。有一段時間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大戰,他們互相對對方進行各種惡作劇,期間牽連到拉文克勞,結果你的父親帶領拉文克勞加入了大戰,最後他因為這個進了足足五次醫務室。”

  龐弗雷夫人想了一下說出了阿德里克進醫務室的次數,看來阿德里克當年也是很活躍的一個人呢,在他冷靜成熟的外表下,隱藏著的卻是火熱的激情。

  希爾嘴角一勾,看來父親當年也很不老實呢。

  “他還好麼?很久沒有聽到關於他的消息了,老實說,還是挺想念他的,那是一個很有禮貌的小夥子呢,溫和有禮,風度翩翩,有很多女孩子在他受傷的時候來到醫務室看望他呢。”

  “他死了,唔,或者說失蹤了,我是說,可能結果是一樣的。”希爾的聲音很是平靜,就好像在說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情,“那天晚上,他在波特家的門口遭遇了黑魔王,然後黑魔王在那一晚上因為‘大難不死的男孩’而徹底銷聲匿跡,我的父親則是徹底失蹤,只留下了他的魔杖還有一大片的鮮血。”停頓了一下,他又補充了一句,“我想,他可能真的已經死了。”

  “噢!梅林在上!”龐弗雷夫人的手一抖,一個瓶子從她的手中掉落,然後被眼明手快的希爾一把抓住。

  安靜坐在一旁的莉莉臉上也露出驚訝的表情,希爾的父親十年前就已經去世了麼?


☆、第十六章 過渡

  “可憐的孩子,那你的母親呢?阿德里克畢業沒多久我就聽說他結婚了,好像是布萊克家族最小的女兒,似乎是叫海倫娜吧。阿德里克死了,她一個人把你養大成人,一定很不容易吧。”

  “我的母親,他在父親失蹤之前就已經去世了。”

  “噢,梅林在上!”龐弗雷夫人的眼眶紅了起來,她掏出手絹擦著溢出來的淚水,看起來很憂傷,她和父親的關係真的很不錯呢。

  莉莉坐在一旁忍不住問道:“希爾,這麼多年,你是怎麼過來的?”

  很難想像,一個一歲就失去父母的孩子是怎麼度過這十年的,在這段時間裏,他一定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罪吧。

  “還行吧,父親還有母親的幾個親戚出了不少力,因為他們的幫助,過得還算順利。”希爾笑了一下,他這些年過的確實還不錯,衣食無憂,自由自在,“當然,一個人住還是有點孤獨的,不過我也習慣了。”

  看著自己的胳膊被一層透氣的繃帶裹好,希爾站起身,對著龐弗雷夫人說道:“我想,我應該走了,不打擾您了,龐弗雷夫人。”

  龐弗雷夫人有意挽留希爾,但是她注意到了希爾眼中的堅定,只是歎了口氣,便讓希爾離開了。

  莉莉見到希爾站起身離去,她也連忙向龐弗雷夫人告辭,然後快步跟上了希爾。

  “阿德里克,多好的孩子啊,唉~”

  搖了搖頭,龐弗雷女士關上了醫務室的大門,她也需要安靜一下。

  看著依然一言不發的希爾,莉莉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安慰的話麼?可是這些希爾應該早就聽膩了吧,剛才龐弗雷夫人安慰他的時候,他的表情很是平淡,想來平日裏這樣的安慰應該從來就沒有少聽過吧。

  該說些什麼好呢?莉莉苦惱的錘了一下頭,平日裏伶牙俐齒,天不怕地不怕的,可是為什麼現在卻什麼也說不出口呢?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希爾停了下來,對著依然跟在自己身後的莉莉說道:“你還是回寢室休息吧,書本什麼的我會給你帶回去。”

  “那你呢?”

  “我?”希爾聳了聳肩,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斯內普不是要我打掃魔藥課教室麼,我還要去打掃那間教室。”他那一臉的無奈倒不是在做假,天知道斯內普會借這個機會給他製造多少麻煩。

  看著希爾臉上鬱悶與無奈的表情,莉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的表情實在太可愛了。

  【就是這樣,悲傷什麼的,管它幹什麼呢!】

  “你笑什麼啊!”希爾的表情變得無奈起來,他看著試圖壓抑笑聲但卻總是失敗的莉莉,忍不住哼了一聲,“還不是因為你啊!”

  莉莉壓抑住了繼續笑下去的衝動,看著一臉鬱悶的希爾,她才意識到,無論表現得多麼成熟,可是希爾畢竟還只是一個十一歲的男孩。也許他的行為很成熟,但是他的內心畢竟也只有十一歲而已。

  “好了,我要去魔藥課教室了,現在應該已經下課了。見鬼!看來我的晚飯是沒希望了。”希爾估算了一下時間,霍格沃茨不能用電子產品,對於已經習慣了麻瓜生產的電子產品的希爾來說,還是極其不爽的。

  “我會幫你帶一點吃的,算是對於你幫助我的報酬吧!”莉莉微笑著說道,對於能幫上希爾的忙,她還是很高興的。

  “太棒了!”希爾高興的連連頭,“那我就先走了!”

  看著希爾消失在樓梯的拐彎角,莉莉搖了搖頭,有的時候沉穩,有的時候跳脫,有的時候睿智,有的時候遲鈍,希爾,你還真是複雜啊!

  解決了最大煩惱的希爾邁著輕快的腳步,很快的就來到了魔藥課的教室。果然,這裏已經下課了,但是斯內普還是在這裏,應該是在等著希爾。

  “還算不錯,沒讓我久等。”斯內普冷冷的說道,他似乎永遠都是這副表情,就好像別人欠了他錢一樣,“那裏是掃帚和拖把還有水桶,記住,打掃乾淨一點,不要給我扣你分的理由!”

  希爾懶洋洋的走到擺放清理工具的地方,抓起掃帚,開始清掃起地面的灰塵什麼的。這種活,本來應該是有家養小精靈來做的,不過有的教授喜歡把打掃教室作為懲罰不聽話的學生的手段。很顯然,斯內普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他的魔藥課教室基本就沒有讓小精靈打掃過。

  因為時間很充足,晚飯也有別人幫他帶回去,所以希爾一點也不著急,只是慢慢的掃著地,慢的連斯內普都看不下去了。

  “福克斯!你沒有吃飯麼?照你這個速度,明天晚上也打掃不乾淨!”斯內普的毒舌毫不留情的騷擾著希爾,但是希爾渾然沒有放在心上。白天的事情已經證明了,和斯內普的戰鬥註定是一項長期的戰鬥,這可不是三言兩語就可以解決的。

  “噢,親愛的西弗勒斯,原來你在這裏啊,我找你找得可是很辛苦啊。”一個溫和但又充滿著威嚴的聲音傳了進來,“哦,福克斯先生也在你這裏啊,怎麼了?他犯錯了麼?”

  希爾抬起頭,果然,除了鄧布利多不會再有別人了,只不過他來的目的是什麼呢?

  看著希爾停止掃地,斯內普眉頭一皺,“繼續掃你的地!我出去一會,回來的時候要是看到你在偷懶,哼!”

  “噢,西弗勒斯,年輕人,特別是小孩子總是會犯錯,我們更多的應該是寬容!”鄧布利多和藹的看著悶不作聲的希爾,“說起來,小福克斯的父親阿德里克和你的關係還算不錯吧,我記得你們關係挺好的。”

  希爾的動作停滯了一下,不過他還是接著掃他的地,當然了,他的注意力已經轉移到鄧布利多和斯內普的對話上了。

  “哼!相信阿德里克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錯誤!”斯內普狠狠地瞪了希爾一眼,然後對著鄧布利多說道:“有什麼事情出去說吧!”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然後和斯內普一起出去了。臨出門的時候,他咳了一下,然後似乎是自言自語的說道:“我記得似乎用魔咒用來打掃衛生還是很不錯的,而且西弗勒斯似乎也沒說不可以用。”

  看著鄧布利多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希爾呆了一下,然後把掃帚丟到一旁,掏出魔杖,輕輕揮動了幾下。

  伴隨著魔杖的揮動,倒在地上的掃帚自動站起來,迅速的掃起地。水桶裏灌滿了清水,拖把潤濕之後開始拖著已經清掃好的地面。而抹布,則是飛到桌子上,自動擦拭著桌子。所有的工具就像是有人在後面操作一樣,迅速而又漂亮的把整間魔藥課教室清理了一遍。

  希爾的臉上滿是欣喜,要不是鄧布利多把斯內普支開,要不是鄧布利多提醒,他現在還在傻乎乎的一點一點的慢慢清掃呢。

  他的臉上漸漸湧出幾滴大大的汗珠,同時操縱這麼多東西,操縱著它們做不同的事情,操縱這麼長的時間,這對於希爾來說也是一件很吃力的事情。不過好在希爾很久之前就有過類似的經歷,他也一直習慣了用魔杖解決問題,所以做起來還是很熟練的。

  終於,十分鐘過後,整間魔藥課教室就打掃乾淨了,算了一下時間,晚飯還是來得及的。

  將所有東西擺放好,希爾歡呼著沖出了魔藥課教室。斯內普回來之後一定會很生氣的吧,也許還會扣幾分,不過那又如何呢,本來就沒對他抱有希望呢。

  在前往禮堂的路上,希爾意外的碰到了哈利等人,他們似乎也要去禮堂用餐。

  “嘿,今天過得如何,希爾?”

  哈利很興奮地問道,霍格沃茨的生活對於哈利來說簡直就是天堂,所有的一切對他來說都是那麼新鮮。魔法,這種神奇的力量讓他著迷不已。

  同時,哈利發現自己和大家也不過五十步與百步之差,這裏許多人像他一樣,來自麻瓜家庭,根本沒有想到自己會是男女巫師。他們需要學習的東西太多,就連像羅恩這樣巫術世家出身的人也不見得領先多少。

  羅恩則是一臉的疲憊,出生巫師家庭,對於霍格沃茨的生活,他很快就習慣了,也很快就厭倦了。而且他今天上課的時候被麥格教授訓了一頓,心情很差。

  赫敏則是抱著一本書在看,對於希爾也只是點了點頭就算打過招呼。麻瓜世界的優等生,在巫師世界也一定要是優等生,這就是赫敏的理論。一直以來擔心自己因為出生麻瓜家庭而被同齡人甩在後面,但是她後來又發現除了希爾之外,很難有人能和她相比,無論是學識還是悟性,她都是一流的。

  “還行吧,一節魔藥課,我成功的讓拉文克勞被扣了17分,同時我本人還被罰放學之後打掃魔藥課教室。”希爾聳了聳肩,一臉的無所謂,可是他的話卻把哈利三人鎮住了。

  “17分?”

  “外加一次打掃教室的懲罰?”

  “你到底做了什麼?”

  哈利三人難以置信的看著希爾,印象之中,希爾可是標準的好學生,什麼都會,什麼都懂。要是一節課加了17分倒還有可能,可是一節課扣了17分外加一次懲罰,這可是太匪夷所思了。

  “事實上,我做的很棒。”希爾攤了攤手,一不小心露出了他被袖子所蓋住的手臂,上面裹著繃帶,看起來是新傷。

  “嘿,夥計,這是怎麼回事?”羅恩注意到了希爾的傷,他現在心情好多了,有希爾這麼慘的在前面,無論是誰心情都會好起來的。

  “唔,事情是這樣的……”希爾和他們解釋了一下魔咒課發生的事情。

  哈利和羅恩對視了一眼,眼睛裏滿是不可思議,一方面他們為希爾的勇氣感到敬佩,以身試藥可不是任何一個十一歲男孩都能做到的;另一方面,他們開始擔心起魔藥課,因為希爾很明確的說了斯內普最討厭的就是格蘭芬多!

  赫敏放下了書,之前她可是被希爾嚇壞了,希爾的優秀她可是很清楚的,那個【飄浮咒】,她自己私下裏試了很多次才馬馬虎虎的成功了,但是要想做到像希爾那樣舉重若輕,還不知道要多久呢。更何況,希爾可是自學成才的呢!

  邊走邊說,他們很快就到了禮堂,這裏很多人已經開始用餐了。和哈利等人告別,希爾在拉文克勞所有學生古怪的眼神中坐到了座位上,他的旁邊是有點驚訝的莉莉。

  端起他最喜歡的檸檬汁,美美的喝上了一口,傾聽著四周的討論聲,希爾的臉上閃過一絲笑意,看來自己被扣17分的消息已經傳開了呢。

  看著坐在自己對面,欲言又止的羅伯特,希爾淡定的笑了一下,“羅伯特,你猜我要多久才能賺回17分?或者說,你猜猜看我要多久能賺回34分,狠狠狠的抽斯內普的臉一下”

  自信,強烈到自負的自信!


☆、第十七章 熬夜

  在霍格沃茨這個相對密封的環境裏,消息總是會傳得很快,尤其是那些很有趣的消息。希爾一節課被扣了17分外加一次懲罰的消息很快就在四個學院裏傳開了,這甚至沒用上一頓飯的時間。

  無視別人怪異的眼神,希爾平靜的吃完了飯,甚至他還和周圍的學生討論了一下今天的課程,討論了一下賓斯教授留下的那一篇論文,很麻煩很棘手的超長論文,不過好在是附加的,交不交無所謂。

  “唔,賓斯教授說寫得最好的人可以加五分呢。”希爾咬了一口南瓜餡餅,看向了周圍幾個新生,“這五分我要了,你們不會和我搶吧?”

  幾個學生面面相覷,然後泰瑞猶豫了一下,“當然,如果你能在今天晚上解決,他可是要求明天下午就要送過去,而且明天早上還有麥格教授的變形術。”

  “你必須在今天晚上解決呢,明天早上是根本沒有時間的!”邁克爾好心的提醒了一下,對於希爾下午的表現,他們這幾個室友是堅定地站在他這一邊的。

  “說起來,希爾你真的應該去格蘭芬多的,下午的表現,你真的太勇敢了!”安東尼嘴裏塞滿了吃的,但是這不妨礙他對希爾的讚賞,“幹得漂亮!儘快賺回十七分,不,是三十四分,我迫不及待地想看看斯內普會有什麼表情!”

  “沒錯!好好幹!夥計!我們支持你!”

  泰瑞三人和希爾碰了一下杯子,然後一飲而盡。

  希爾臉上滿是笑容,不是那種客套虛偽的,他是真心感到高興,這幾個室友沒話說啊,真的是好到家了!

  莉莉今天破天荒的沒有和其他幾個女生聊天,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希爾和他的幾個室友盡情的嬉笑怒駡,看著他們互相調侃,看著他們為了一個雞腿你爭我奪。她覺得這些男生很幸福,他們不用壓抑自己的情感,不用像女生那樣注意什麼淑女形象、矜持之類的。他們高興了就笑,憤怒了就罵,悲傷了就哭,他們無拘無束,他們無所畏懼。

  “嘿,對於今天希爾的舉動,你有什麼想說的麼,莉莉?是不是覺得很感動?”男生們的話題很快的扯到了莉莉身上,當然,這只是調侃,不帶有惡意的。

  “當然了!”莉莉微笑了一下,露出兩顆亮晶晶的虎牙,“你要我怎麼感謝你呢?希爾。”

  希爾聳了聳肩,他正準備說只是順手幫忙,不用在意之類的話。但是,泰瑞等人打斷了他的話。

  “一個吻!只要一個吻就行了哦!”

  “沒錯!王子救了公主,公主親吻了王子!”

  泰瑞和安東尼兩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在一旁煽風點火,說實在的,這一屆拉文克勞的幾個男生都應該去格蘭芬多的。而邁克爾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他的眼神裏閃爍著興奮,很顯然他也是是支持泰瑞的提議的。

  “你們這群傢伙!”希爾對著他們苦笑了一下,然後轉過頭對著莉莉說道:“不要管……”

  希爾的話沒有說完,因為他的嘴被堵住了。

  一觸即分,但是那柔軟的觸感還在唇邊徘徊,淡淡的香氣還縈繞在鼻子前,他呆住了。

  回過神來的時候,耳邊儘是泰瑞等人的調侃,語氣很是酸酸的,這到底是誰提議的啊!你們還覺得酸酸了是麼?!!

  交友不慎,誤交損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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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已經很晚了,大多數人都去休息了,公共休息室也只剩下了希爾一個人。他還有事情要做,賓斯教授的論文還是要在今晚完成的,工作量不小。

  賓斯教授的分永遠是最難拿的,他經常忘記時間,所以留的附加題所限定的時間也是千奇百怪,有的時候要一個月,有的時候要一天。很不幸,希爾碰到了最糟糕的情況。

  本來,有些東西還是要去圖書館找資料的,這同樣浪費時間,所以明天下午之前交論文基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希爾很幸運,他有布克這本神奇的書,裏面有豐富的資料可供查詢,這省去了他不少時間。

  說起來,現在布克專心研究如何破解魂器,卡卡大部分時間被他留在寢室,這樣的日子剛開始還真的有點不習慣呢。習慣了布克的囉嗦,習慣了卡卡的撒嬌賣萌,現在的希爾還是覺得挺空虛的,尤其是當他一個人在公共休息室寫作業的時候。

  再次寫完一大段文字,希爾打了一個哈欠,他很久沒有這麼賣力的寫作業了,即使在麻瓜學校念書的時候,他的作業也做得很快。

  看著窗外的月色,希爾活動了一下手指,然後繼續和作業奮鬥,估計還有半個多小時就可以結束戰鬥了。

  “嗷~嗷嗷~”

  希爾感覺自己的褲腳被咬住了,然後卡卡就順著他的腿敏捷的爬到了他的膝蓋上,接著用力一竄,蹦到了桌子上,大尾巴輕輕一掃,差點把墨水瓶弄翻。

  “噢,卡卡,我覺得你更像是一隻貓。”扶住了差點倒下的墨水瓶,希爾輕輕的敲了一下卡卡的小腦袋,“你可是差點就把我一個晚上的勞動成果給毀了呢。”

  “嗷嗷~”

  希爾一拍腦門,然後一臉懊惱地說道:“見鬼!我忘了你的晚飯了!”然後他一臉歉意的看著卡卡,“抱歉,卡卡,稍等一會,還有半個小時我就寫完了,到時候讓你吃個夠!”

  “嗷嗷~嗷~”

  “好的,沒問題,你愛吃多少就吃多少。”

  看著安靜下來的卡卡,希爾歎了口氣,又是一項不平等條約啊,卡卡要求今天要吃個痛快,否則就在這裏搗亂。

  “希爾,你還沒睡麼?”

  希爾循著聲音看去,原來是莉莉,她正一臉迷糊的看著伏案寫作的希爾。

  “還有半個小時,進度還算不錯。你呢?為什麼不去睡覺?”

  “有點睡不著,出來轉轉,正好看到這裏還有人,所以就過來看看了。”莉莉的眼睛一直盯著地面,她有個習慣,說謊時她總是盯著地面,視線不和其他人接觸。

  “唔,還是早點休息吧,熬夜對身體不好,尤其是女生,據說會長痘痘還有黑眼圈。”希爾沒有抬頭,只是一邊和莉莉交談,一邊繼續寫作業,

  莉莉走到了桌子前,坐到了正對著希爾的一張椅子上,她的視線掃過了卡卡,臉上閃過一絲疑惑,“卡卡這是怎麼了?怎麼沒精打采的?”

  卡卡微微抬起頭,看了一眼莉莉,然後又繼續趴在那裏,只有尾巴還在一擺一擺的,看起來確實病怏怏的,就好像生病一樣。

  “沒事,只是今天的晚飯還沒解決,所以沒精神。”

  再次寫完一大段,希爾稍微停了一下,他翻開布克,在一張空白的紙上寫下了要查閱的東西,然後那張空白的紙上就浮現出一大段文字,正是他要查詢的內容。

  因為角度問題,莉莉只是看到希爾在一個本子上寫寫畫畫,而看不到本子上所回饋的內容。她的注意力還是集中在希爾身上,看著希爾一臉認真的表情,她覺得這樣的希爾才是最自然的希爾吧。

  莉莉的臉色微不可察的紅了一下,不過希爾並沒有注意到,還有二十分鐘就可以了。說起來,賓斯教授的這五分拿不拿其實無所謂的,這周還有三、四天的課,湊齊三十四分並不是什麼難事。只是,希爾想用最快的方式拿回三十四分,這是他對於斯內普的回應!

  不好打擾希爾,莉莉只能掏出一本書慢慢看起來,這是她媽媽寫的一本恐怖小說,她才剛看了一半,感覺挺刺激的。

  休息室陷入了平靜,只有羽毛筆和羊皮紙摩擦發出的沙沙聲還有兩個人淡淡的呼吸聲,在這一刻,氣氛格外的寧靜,一切都很和諧。

  又過了大約十分鐘,莉莉感到很困,想了一下,她把書墊在桌子上,然後就趴在桌子上小憩一下,她實在太困了。

  希爾抬起頭,看著趴在桌子上睡著的莉莉,微不可查的搖了搖頭,時值秋天,晚上還是有那麼一點涼的。他掏出魔杖,對著一旁的壁爐揮了一下,【火焰熊熊】。隨著爐火的點燃,休息室的溫度升高了不少,也不是那麼冷了。

  又過了十分鐘,希爾終於完成了他的作業,五分已然到手!

  看著睡的正香的莉莉,希爾也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很久沒熬夜,他對於咖啡什麼的也是極為不感興趣,所以他都是硬頂過來的。現在,完成了作業後,心裏一松,疲憊猶如潮水襲來,稍微抵抗了一下,他就趴在桌子上了。

  不過,希爾掏出了一個小鬧鐘,設定了一下時間,半個小時後就會把他喊醒,到時候他再把莉莉叫醒,回寢室去睡覺。

  因為疲憊,希爾幾乎是剛設置好鬧鐘就睡著了,而且他睡得很沉,沒有太大動靜他是不會醒的。

  不過,希爾忘了一件事,他忘了給卡卡餵食,說好的晚飯呢?

  十幾分鐘後,卡卡發現自己的主人居然不守信用,自己跑去睡覺,也不管自己的死活了。憤怒的它跑到希爾身邊用力的叫了好幾下,但是睡得死死的希爾根本沒有反應。卡卡氣的在桌子上走來走去,最後尾巴一掃把希爾設置好的鬧鐘掃到了地上。

  “啪!”

  卡卡嚇了一跳,它看到了鬧鐘被摔壞了,零件什麼的滿地都是,顯然不能指望這個鬧鐘準時叫醒希爾了。

  做了錯事的卡卡果斷的跳下桌子,一路小跑著回到了寢室,然後鑽到床底下,回到了它的窩,最後伸了一個懶腰,美美的趴在厚實的墊子上開始呼呼大睡。

  鬧鐘什麼的,才不是卡卡弄壞的呢!

  沒有了鬧鐘的提醒,希爾註定要在休息室趴一晚上嘍!

  當然,有莉莉這麼一個小美女在,一定不會孤獨寂寞的吧!


☆、第十八章 疲憊

  “嘿,希爾,怎麼沒精打采的,現在可是麥格教授的課,她可是很嚴厲的。”泰瑞擔心的看向一臉疲憊,渾渾噩噩的希爾。從今天早上在休息室被人叫醒開始,希爾就一直都是這個狀態,應該是沒有休息好。

  希爾搖了搖頭,他稍微活動了一下關節,發出一陣“劈啪”聲,昨天晚上確實沒有睡好,他只是靠在椅子上睡了一晚上。等到醒來的時候,他感覺渾身都僵硬了,就像中了【石化咒】一樣。

  “多注意一下吧,你不是還要在這節課拿分的麼?趕快打起精神吧!”邁克爾也提醒了一下,希爾可是要在這周結束前拿到三十四分的啊!

  泰瑞幾個人已經打聽過了,賓斯教授的附加作業除了希爾之外還沒有人做完,所以希爾這五分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了,接下來還有二十九分。

  麥格教授雖然很嚴厲,但是該給的分從沒缺過,同時她的問題一直比較難,要求也很高,所以沒有一定真才實學,是別想拿到分的。

  就泰瑞他們所知,和他們一起上變形術的學生裏面還沒有比希爾更聰明的,他拿分幾乎也是必然的。當然,他必須有一個良好的精神狀態才可以。

  泰瑞等人說得有道理,希爾也點了點頭,然後掏出了魔杖,輕輕一揮,【清水如泉】,一大團水憑空出現,被希爾控制著懸浮在空中。

  深吸一口氣,希爾將臉沒入懸浮在空中的水團裏,冰冷的水讓他一下子精神起來,困意也被驅散。只是,過段時間他還是會變得疲憊,這是因為缺乏休息,不是洗個臉就可以解決的。

  洗了一個冷水臉,清醒許多的希爾揮動魔杖,將剩下來的水丟出了窗戶,然後對著自己用了一個【清理一新】。

  所有人都驚訝地看著希爾的魔咒操作,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魔咒使用如此熟練的同齡人,而且也沒有想到魔咒還可以這麼用。

  “啪啪啪!”

  原本蹲坐在在講桌上的一隻貓,突然蹦下講桌,然後變成了一臉嚴肅的麥格教授。她輕輕地拍了幾下手,臉上充滿了讚賞。

  “很不錯的魔咒,福克斯先生。很熟練,很精准也很漂亮。”

  “多謝您的誇獎,麥格教授。”

  麥格教授依然是一臉嚴肅,她一直都是這個表情,即是在誇獎希爾的時候也沒見到她笑過。她頓了一下,然後給了躁動不安的學生們一個警告。

  “變形術是你們在霍格沃茨課程中最複雜也是最危險的法術。”她說,“任何人要在我的課堂上調皮搗蛋,我就請他出去,永遠不准他再進來。我可是警告過你們了。”

  然後,她把她的講桌變成了一頭豬,然後又變了回來。學生們個個被吸引了,恨不能馬上開始學,可他們很快就明白,要把傢俱變成動物,還需要好長一段時間呢。

  “有誰知道變形公式的幾項因素?”麥格教授問道,這個書上沒有提,所以大多數人都只是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重量、集中力……”

  希爾舉起了手,得到麥格教授允許後,他輕聲的說出了答案。

  “很好,拉文克勞加三分!”

  所有人都一臉羨慕的看著希爾,這麼簡單三分就到手了呢!

  哈利和羅恩一臉的興奮,原來分是這麼好拿的啊,只要回答問題就可以了啊。他們躍躍欲試,準備下個問題也去試試。

  赫敏則是皺著眉毛翻了一下書,可是她並沒有在書上找到這個問題的答案,這讓她很是苦惱,難道希爾的書和他們不一樣?

  赫敏沒猜錯,希爾的書是他父親留下的,上面有著密密麻麻的課堂筆記,麥格教授的很多問題都可以在上面找到答案。

  於是,接下來……

  “拉文克勞加一分!”

  “很好,拉文克勞加兩分!”

  “拉文克勞加兩分!”

  “…………”

  短短半節課的功夫,希爾就通過回答問題拿了十分!

  其他人也很羨慕,他們也想回答,可是麥格教授的問題一般人根本答不上來。只有赫敏,她搶在希爾前面回答了一個問題,拿了兩分。

  大半節課過後,麥格教授佈置了一個作業,要求當堂完成。她發給他們每人一根火柴,開始讓他們試著變成一根針。

  所有人拼命的揮動著魔杖,希望可以讓火柴產生變化,哪怕是一點點也好。

  不過,除了赫敏成功的把火柴變成了一根牙籤粗的鐵絲,其他人甚至不能讓火柴有一絲變化。

  希爾搖了搖頭,他輕輕的揮動了一下魔杖,然後火柴就變成了一個很細的針,不過還有點瑕疵,針的兩頭一樣粗,只能算是一根鐵絲。

  “很好!幹得漂亮!”麥格教授看著希爾的眼神也變得溫和起來,對於好學生,麥格教授是從來都不會吝惜讚賞的。

  麥格教授也掏出魔杖,輕輕揮動了一下,一個學生面前的火柴就慢慢的變成了一根針,一根真正的針,一頭尖尖的,一頭略粗。

  希爾點了一下頭,然後他思索了一下,再次揮動魔杖,把鐵絲又變成了火柴,然後他開始了第二次變形。這次他揮動的特別慢,看起來很吃力,而且他的頭上湧出了幾滴汗水,他的眼睛專注地看著面前的火柴。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靜靜地等待著希爾的變形術完成。他們已經徹底服氣了,希爾和他們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他已經超過他們太多了。

  “呼!”

  希爾輕呼出一口氣,擦了一下臉上的汗水,總算完成了!

  麥格教授拿起了希爾的作品,很精細的一根針,淡淡的金屬光澤,一頭粗,一頭細,甚至,希爾還在粗的那頭留了一個針眼,用來穿線,這是連麥格教授都疏忽的事情!

  “完美!”麥格教授點了點頭,她一點也不覺得這個評價對於一個只有十一歲的男孩來說是不是太高了,她覺得希爾完全配得上這個評價!

  看著麥格教授回到了講桌前,希爾張了張嘴,但還是沒有說什麼。做得這麼完美,您不給幾分意思一下麼?

  就在希爾略顯鬱悶的胡思亂想的時候,麥格教授笑了一下,雖然因為長期保持嚴厲的表情導致她笑的有點走形,但是她確實是笑了。

  “拉文克勞加五分!”

  “嘎?”希爾的嘴張得大大的,他還以為麥格教授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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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變形術課很快就結束了,所有的學生都三五成群的走出了教室,討論著這節課的收穫。

  希爾註定要再次出名,他在一節變形術課上,足足拿了十五分!也許有一節課拿的更高的,但是他們在一年級絕對做不到!

  希爾微笑著站起身,很不錯,加上賓斯教授的那五分,那就是二十分了,已經超過了十七分,距離三十四分也不是那麼遙遠了!

  剛站起身,希爾感覺眼前一黑,他又連忙坐了下來,差點摔倒在地。

  “怎麼了,希爾?身體不舒服麼?”

  邁克爾和安東尼先回寢室了,泰瑞動作較慢,所以就落在後面。看到希爾臉色異常的蒼白,不停地冒著冷汗,身體也有輕微的顫抖,他忍不住問道。

  “沒什麼,估計是熬夜再加上剛才注意力太集中,導致有點虛脫了。”希爾搖了搖頭,剛才那節課他可是從頭到尾全神貫注,一點也不敢分神。後面的那兩個變形術,尤其是最後一個,更是消耗了他極大的精力。

  費力地將寫好的論文拿出來,希爾對著泰瑞說道:“泰瑞,麻煩你幫我把論文交給賓斯教授,我還是先回寢室休息一下吧。”現在的身體狀況,希爾是沒辦法親自把論文交給賓斯教授了,可是截止日期就是今天中午,所以只能麻煩泰瑞幫忙了。

  “沒問題,我會交給賓斯教授的。”泰瑞接過了東西,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然後他看向希爾的眼神帶有一絲擔憂,“你怎麼辦呢?一個人回寢室可以麼?不會有問題吧?”

  希爾勉強笑了一下,“放心,回到寢室的力氣還是有的。”

  “那你多注意,我先去交論文了,時間快到了!”

  “嗯,你去吧,我回寢室了。”

  希爾坐在座位上休息了一會,等到他覺得頭暈好了一點,他站起身,搖搖晃晃地走出了教室,就像是一個酒鬼,歪歪扭扭的走著。

  在教室門口沒多遠的地方,希爾看到了赫敏,她似乎在等什麼人。

  “你怎麼現在才出來,希爾?”

  原來赫敏等得就是希爾,她現在有了一種危機感,原先她以為希爾和她的差距不是那麼大,但是經過這節課,她意識到,她和希爾之間真的是差太多了!

  希爾費力的走到赫敏身邊,然後靠在牆上,用力的喘了幾口氣,看向了赫敏,“有什麼事麼?”

  赫敏一臉擔心的看著希爾,他的臉色蒼白,眼睛無神,不停地冒著虛汗,很顯然身體不舒服。

  “你怎麼了?你的臉色很差,是不是生病了?”

  “有點頭暈,可能是昨天沒休息好。”希爾微眯著眼睛,他的頭暈越來越嚴重了,有種噁心的感覺,“昨天晚上在休息室睡的,可能著涼了。”

  “那你不去龐弗雷夫人那裏麼?你需要看醫生!”

  希爾眼前閃過龐弗雷夫人的身影,想起她那種充滿憐愛的眼神,他本能的搖了搖頭,“沒事的,我去休息一會就好了,只是太過疲倦。”

  看了一下還要說什麼的赫敏,希爾問道“你到底有什麼事情?不說我可要走了!”

  “你……!”赫敏氣急,她可是好心好意關心希爾,可是那個傢伙居然不領情!

  “沒事麼?那我可就真走了。”希爾沒有等待赫敏的回答,他的頭越來越暈,他感覺地面在不停地晃動,就好像站在一艘顛簸的小船上。

  赫敏別過頭,嘴一撇,“走吧,你走吧!”

  “那我…………”

  “砰!”

  【嘖,真是丟人呐!】

  這是希爾的最後一個念頭!


☆、第十九章 巫師的等級

  【嘖,真是丟人呐!】

  希爾很乾脆的暈了過去,隨後重重的摔在地上,他手裏抓著的書也掉落在一旁。

  “砰!”

  聽到聲音的赫敏轉過身,似乎還準備說什麼,可是當她看到躺在地上的希爾的時候,她的臉上閃過一絲慌張。

  【真是的,早就應該看出來他的情況不對勁了!他一定是生病了!】

  與其為自己剛才的態度感到懊悔,倒不如抓緊時間把希爾送到醫務室。只是,赫敏一個人還是有點不夠。

  “發生了什麼?”

  赫敏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厭惡,說話的人是她在霍格沃茨最討厭的人之一——德拉科•馬爾福!

  一個隻會強調血統的草包,呵,血統就能說明一切麼?而且他似乎一直針對哈利還有羅恩,對他們冷嘲熱諷,大加挑釁。

  見到赫敏沒有回答,德拉科臉上的怒意一閃即逝,因為有更重要的事情值得他去關注看著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希爾,他微微皺了一下眉毛,然後頭也不回的說道:“克拉布,高爾,你們兩個幫忙把希爾抬到醫務室去。”

  “…………”

  德拉科的臉稍微紅了一下,今天他是專門來找希爾的,所以那兩個跟班他沒帶過來。這個時候,那兩個傢伙估計還在床上睡覺呢,要是能聽到德拉科的命令才怪呢!

  赫敏看了一眼尷尬的德拉科,她沒有對此進行嘲諷什麼的,這不是她的性格。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才是赫敏!

  不想再和德拉科做更多的接觸,赫敏彎下腰,把散落的書本全部撿了起來。她不經意的注意到,那本變形課的書裏面似乎記滿了東西。

  “這是……”

  大致翻了一下,赫敏臉上充滿了驚喜,這本書裏面記滿了筆記,而且筆記的內容也很棒,赫敏就找到很多麥格教授提問過的東西。

  “原來如此……”

  略微有點不滿的看了希爾一眼,卻發現德拉科已經把希爾背了起來,似乎準備離開了。

  “你要把他帶到哪里去?”

  德拉科頭也不回的說道:“當然是醫務室,你沒看到他病了麼?”

  “不行!”

  “你是想看到希爾死麼?”

  德拉科猛然回過頭,一臉憤怒的看著赫敏,他的臉上寫滿了敵意。

  【似乎,希爾和他的關係很好啊……】

  輕輕搖了一下頭,赫敏把希爾昏倒前的情況說了一下,尤其是希爾對於醫院的抗拒。

  皺著眉頭,德拉科嘀咕道:“想不到這是真的啊,希爾還真的很討厭醫院啊。”

  “你在說什麼?”

  “憑什麼告訴你!”

  赫敏臉上狡黠的神色一閃即逝,她做出一副不屑的樣子看著德拉科,說道:“我看你也是什麼都不知道吧!”

  “哼,誰說我不知道的!”德拉科乖乖的上當,還真是單純的可以啊!

  “那你說說看啊!”

  “我和希爾是表兄弟,我是他表哥!”

  第一句話就把赫敏震得不輕,她是怎麼也沒有想到希爾和德拉科這樣的人會是表兄弟!

  狐疑地看了德拉科一眼,赫敏心中腹誹,完全是兩種人嘛!

  背著希爾,德拉科沒有注意到赫敏的表情,他只是邊走邊說道:“希爾是個孤兒,他是在聖芒戈醫院長大的。直到他六歲的那年,他決定回到自己家的別墅一個人生活。我想,那所醫院一定帶給了他很多不好的回憶吧。”

  “不愉快的記憶?”

  “你不知道麼?聖芒戈醫院雖然是個醫院,但可不是托兒所。雖然環境不錯,裏面的醫生什麼的也很好,但是那裏的病人什麼的就太糟糕了。”

  德拉科的臉上閃過一絲畏懼,他永遠也忘不了跟隨著母親第一次去看希爾的時候的情景。什麼樣的病人都有,神經錯亂的、面目猙獰的、胡言亂語的……總之,那裏真的是什麼樣的病人都有。

  “第一次見到希爾的時候,他的臉色異常的蒼白,眼睛裏充滿了血絲,他的神情極為慌張,就好像是一隻受驚的小動物。他的眼睛裏充滿了冷漠,那種漠視一切的冷漠,真的不知道他在聖芒戈醫院遭遇了什麼啊。”

  赫敏沉默,一個從小在那種環境長大的孩子,沒有發瘋就很不錯了啊。五年,真不知道那五年他是怎麼熬過來的。現在看來,希爾似乎比所有人都要開朗,都要樂觀。他似乎永遠都是一副很淡定的樣子,似乎什麼都難不倒他。那麼,在家的五年撫平了他內心的創傷麼?

  走到樓梯口,德拉科停住了,他看了一眼赫敏,還是堅持著要去醫務室。雖然醫務室可能會勾起不愉快的回憶,但是總比丟了小命要緊吧。

  “放心好了,他只是【透支】了而已,休息一下就好了。”

  “【透支】?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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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親愛的小主人,您似乎又【透支】了,這段時間是不是太頻繁了?”

  有氣無力地躺在沙發上,希爾連眼睛都睜不開,他只是哼了一下作為回答,多說一句話的力氣都沒有。

  “魔法的修煉是循序漸進的,您這樣竭澤而漁,真的不是好辦法。”

  布克的臉上寫滿了擔心,雖然這一切早就在它的預料之中,但是看著這樣的希爾,它還是覺得很傷腦筋。這孩子對於力量的追求實在是讓布克感到頭疼,也不知道這樣下去到底是好還是壞。

  “雖然說透支自己的魔力,等到恢復了之後魔力就會有小幅度的增長,但是這樣的方法真的不是正道。雖然近不會很快,但這只是在【透支】你的未來。而且,這種渾身無力的感覺也不好受吧。您似乎有點太急了!”

  客廳裏陷入了沉默,只有壁爐裏的柴火燃燒發出的劈啪聲,希爾躺在床上安靜的休息著。他的臉色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蒼白,還有一絲不正常的紅暈。

  “布克,我現在算是什麼等級?”

  巫師也是分等級的,強大的比如伏地魔、鄧布利多、格林德沃之類的,差一點的比如斯內普、弗利維那一種的。布克那裏有很多年前巫師界盛行的等級標準,希爾也大致瞭解了一點巫師的等級劃分。

  “我親愛的小主人,您現在的等級也只是二級而已。”

  “這樣麼,才二級啊!”希爾的臉上閃過一絲失落,按照布克的標準,巫師分為十級,他還差得遠呢。

  “喂喂,你讓其他巫師情何以堪啊!!!有的成年巫師也才是二級而已啊!!!”

  “可是,大部分成年巫師都是四級以上啊!”

  布克努力坐直身子,一臉無奈的看著希爾,“你和他們所差的就是時間而已,你只是一個孩子而已,總不至於你能指望一個九歲的孩子會比成年巫師還要強大吧?”

  希爾休息了半天,終於緩過來了一點,他睜開眼睛,呆呆的看著天花板,嘴裏喃喃道:“我最缺的就是時間啊,最起碼的自保能力還是要有的,不然……算了,布克你覺得我還有哪方面做得不夠好?”

  “以一個九歲的孩子而言,您已經相當優秀了,毫不客氣的說,您即使放在一千多年前的盛世,您也絕對是最天才的那一批。”

  布克的言語裏充滿了讚賞,真不愧是福克斯家族千年來最成功的……一千年前,霍格沃茨創立之前,巫師還沒有遭遇滅絕性打擊的時候,那個黃金時代,無數的天才橫空出世。一個比一個妖孽,一個比一個變態,但是和希爾一比,他們差的太遠了!

  “鄧布利多和伏地魔是什麼級別?”希爾突然問道。

  “他們麼,要看什麼時期吧。和格林德沃決戰時候的鄧布利多應該是剛到八級,現在差不多八級巔峰,只差半步就到九級了,等到他臨死前的那會,估計就只有七級出頭了。”布克思索了一下,給出了一個答案,“至於伏地魔,巔峰的時期也是八級巔峰,苟延殘喘的他估計也就八級出頭。等到他重新歸來的時候,因為有一段時間要適應,估計也只有八級中。最後決戰的時候,他應該還只是八級巔峰而已,而且是那種命門極為明顯的八級巔峰!”

  即使強大如伏地魔和鄧布利多,也是一直被困在八級巔峰,無緣九級,也就是傳說中半神的級別!

  “那麼,尼克•勒梅呢?那個活了六百多年的老怪物,就是一頭豬也該到九級了吧?”除了當時三大頂級巫師,還有一個幾百年前就成名的頂級巫師兼煉金術師,按理說,這麼多年,就是堆也堆到九級了吧。

  “你以為九級是大白菜嗎?”很人性化的翻了一個白眼,布克一臉的無奈,“即使在一千年前,達到九級的也只有寥寥數人,四大創始人是的,您的那位始祖算一個。這可不是時間就可以堆起來的!”

  “九級和十級到底有多強?”

  “這是質的差距,即使是八級巫師也只是一個凡人,除了魔力之類的,他們和一級巫師也沒什麼區別,他們終究還只是凡人。但是九級的巫師就可以被稱為半神,十級的就是真神,這已經是神的領域,超脫了凡人的境界!!!”

  神,超脫於凡人的存在!

  “最後,你覺得魔法是什麼?”

  “…………”希爾沉默,這個他從來都沒有想過,他追求的只是魔力的強大。

  “真正的魔法追求的是這個世界的本質,本源,洞悉這個世界的真實。巫師相比于麻瓜,他們只是對於這個世界的真實更為敏感而已。就好像是一台收音機,他們可以接收到信號,但是麻瓜就不可以。”

  “魔咒,巫師運用魔法離不開魔咒,這些魔咒就是先輩們對於世界的真實的總結。比如【火焰熊熊】,為什麼會出現火焰?這個世界有部分法則,關於火焰的部分在魔咒的影響下發生了一些變化,所以才會出現火焰。簡單點說,就好像一架鋼琴,你按下一個鍵,它就會發出一個音。這個音就是魔咒的效果,你按下的那個鍵就是魔咒,就是引子!而鋼琴內部的弦就是規則與法則,在魔咒的牽引下發出聲音,產生應有的效果。”

  “所以,九級與八級的區別就是九級的巫師已經接觸到了這個世界的真實,他們已經可以小範圍的操縱簡單的、基本的法則與規則,對於八級以下的,他們就是無敵的!”

  “打個比方,【火焰熊熊】需要火焰系規則與法則的共鳴才可以,九級的巫師一個念頭就可以暫時扭曲這個魔咒,基礎不存在了,魔咒還可以施展出來麼?”

  希爾的眼睛瞪得老大,也只有這個時候他的身上才可以看得到正常孩子的影子。魔法,遠遠不止是魔力這麼簡單,單純的魔力,撐死了也就是一個八級巔峰。

  “你比所有人都更為接近這個世界的真實,你從一開始就和那些人不在一個起跑線上!”


☆、第二十章 昏迷之後

  希爾醒來的時候,發現他是在寢室,就在他自己的小床上。

  “唔!”

  他感覺頭昏昏沉沉的,不過比起之前,那是好了太多了。

  “嗷嗷嗷~”

  卡卡一直趴在希爾的枕頭旁,看到希爾醒了,伸出舌頭輕輕的在希爾的臉上舔了好幾下,希爾的昏迷顯然把卡卡嚇得不輕。

  一把把卡卡抓在懷裏,希爾掙扎著坐起身,靠在床上,回憶著昏迷這段時間的事情。

  “當時我在赫敏說話,然後就昏過去了,後面的事情……”

  “後來一個女生,似乎是叫赫敏吧,和另外一個男生,似乎叫德拉科,他們把你送到了我們休息室的門口。然後我和羅伯特把你抬了回來,給你灌了一點藥,你睡了三個小時,最後醒了過來。”

  希爾搖了搖頭,他實在記不起昏迷這段時間的事了,這段記憶完全空白。他看向了靠在門邊的安東尼,但是只看到他一個人,忍不住問道:“其他人呢?”

  安東尼聳了聳肩,他指了一下其他幾張空餘的床位,“泰瑞去幫你交論文,恭喜你,五分到手了。隨後,泰瑞回來發現你昏迷,等了一會看你還沒醒過來,他就和邁克爾去吃飯了。”

  “你為什麼沒去?”

  “我剛吃完回來的。”

  “唔,把我送回來的那兩個人呢?”希爾問道:“他們有沒有說什麼?”

  安東尼一臉古怪的看著希爾,好半天他才歎了一口氣,一臉憤憤的說道:“真沒看出來你有什麼特別的,開學才幾天就找到女朋友了!而且還是兩個!”

  希爾無語,鬧了半天原來你是在糾結這個啊。

  “不要造謠好麼?什麼叫開學才兩天就找到女朋友?我們只是普通的朋友關係好吧!”

  “得了吧!”安東尼一臉“信你才有鬼”的表情,“真以為我們是傻子啊,看那個赫敏一臉緊張的表情,還差點和那個德拉科吵了一架,你們之間要是沒貓膩才怪呢!”

  “吵架?什麼情況?”

  “大概是那個德拉科,他想把你送到醫務室,龐弗雷夫人那裏,可是赫敏執意要把你送回我們這裏,於是就吵架了。”安東尼酸酸的說道,有這麼一個室友,學習好,長得帥還特別受女生歡迎,他真的是壓力山大。

  “唔,這樣啊,似乎我說過要回休息室躺著,原來如此。”希爾點了點頭,他確實對赫敏表達過抗拒醫務室的心理,沒想到她還真記住了。

  “德拉科呢?他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找我?”

  希爾記得斯萊特林早上沒有課,德拉科沒理由出現在教室那邊,除非有事情,而且是和阿爾伯爾有關的。

  “你要是不提,我真的差點忘了。”安東尼一臉的恍然大悟,天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呢,“那個德拉科讓我轉告你,你和斯內普的事情,他會設法調解。”

  調解?希爾輕輕搖了一下頭,他和斯內普之間的矛盾應該不是調解就可以解決的。斯內普敵視他的原因連希爾自己都不知道,外人又如何調解?

  不過,有這份心就可以了,德拉科的本性還是好的,只是家庭影響太重,就好像哈利的表哥達利,他們其實都差不多的。

  “你再好好想想,有什麼遺忘的?”

  將德拉科的事情扔到一邊,希爾比較關心有沒有被安東尼遺忘的事情,有了之前的經歷,他現在對安東尼的記憶力表示懷疑。

  “對了,赫敏把你的書拿走了,她說裏面的筆記不錯,她抄完了就還給你。”果然,要不是希爾提醒,安東尼絕對會忘了這句話吧。

  對於赫敏把書借走,希爾倒是沒什麼意見,那些書他都看過,裏面的內容也都記住了,倒不是說離開書他就什麼都不是了。他還想著要不要把剩下來的書也都借給赫敏,讓她一次性解決算了。

  再三確定安東尼真的把所有該說的都說完之後,希爾才讓安東尼離開,他則是一個人靠在床上看著外面的風景。

  對於這次昏迷,希爾只能感慨,畢竟自己還是個十一歲的孩子,精力什麼的和成年人完全不能比,以後還是要多注意,這種事情一次就夠了。

  因為下午沒有課,胡思亂想了半天,希爾還是決定睡覺,養精蓄銳,畢竟還有十四分的空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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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後的幾天,希爾不斷在各種課上拿分,不過因為只有十四分了,而且別的教授似乎也有意不讓他回答問題,所以倒是沒有再出現一節課十五分的情況,都是三兩分。

  希爾私下裏問過弗利維教授,他是拉文克勞的院長,很和藹的一個人。他的解釋就是:

  “希爾你太優秀了,所以我們的那些問題對你而言沒有難度,因此你回答問題是很難獲得分數的。就好像一個成年巫師跑到霍格沃茨從一年級開始讀,這對於其他人而言是很不公平的。”

  希爾自然是很鬱悶,斯內普會和他講公平麼?有個校長在後面罩著,那可不是一般的爽啊!

  不過呢,在希爾持之以恆的努力下,好歹在週五前又賺了二十分,這樣他就拿了四十分了,比預定的還多出六分!

  希爾聳了聳肩,離開了黑魔法防禦課的教室,最後這幾分都是奇洛教授給的,足足七分,他本來只想要一分就夠了的。

  話說回來,奇洛教授的古怪行為已經逐漸被學生們習慣了,他們已經開始自發的為他的行為作出解釋了。

  比如,他上課的教室裏充滿了一股大蒜味,人人都說這是為了驅走他在羅馬尼亞遇到的一個吸血鬼,怕那個吸血鬼會回過頭來抓他。他的那塊大圍巾也散發出一股怪味,韋斯萊家的孿生兄弟堅持說那裏面肯定也塞滿了大蒜。

  反正學生們已經習慣了奇洛的各種古怪行為,就連不少老師也被他麻痹了,只是覺得他這個人有點古怪,沒有多想。

  每次希爾看見奇洛,他他就有一種想把他的圍巾扯下來的衝動,他很想看看曝露出行蹤的伏地魔和鄧布利多之間的大戰,這一定很有意思的。兩個人一直都保持相對的默契,揣著明白裝糊塗,真的很有意思。

  不過,衡量了一下自己和那兩個人之間的差距,希爾只能放棄了這個很有看頭的計畫,反正遲早都是有機會的。大不了,到時候加入三人組,組隊去圍觀伏地魔,想必他們不會拒絕的吧。

  走出教室,默默的盤算了一下,似乎下節課,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會去上魔藥課。懷揣著六分的希爾的心蠢蠢欲動,現在他想主動出擊了呢。

  來而不往非禮也!

  梅林保佑,希爾在魔藥課教室門口就碰到了哈利等人,他們的表情異常嚴肅,或者說羅恩和哈利的表情很嚴肅,赫敏則是有一點興奮的感覺。

  女人,真是可怕啊!

  “我打聽過了,斯內普教授確實對格蘭芬多有強烈的怨念,據說是因為他學生時代的事情,後來遷怒了格蘭芬多。”

  “你是說,他會針對我們,羅恩?”

  “沒錯,弗雷德和喬治,好吧,他們說的不靠譜。安吉麗娜,那個魁地奇隊的,她也說斯內普會故意找麻煩的,要我們多注意。”

  “…………”

  看著羅恩和哈利越來越慢的腳步,希爾忍不住笑了出來,走得慢了,如果遲到的話,估計你們會死的更慘呢。

  “嘿,希爾,你怎麼會在這裏?”

  羅恩注意到了希爾的笑聲,他現在特別敏感,一有風吹草動,他就會東張西望。

  “啊,只是路過而已,沒想到正好碰到你們了。”

  哈利和羅恩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魔藥課教室可是在地下室,要怎麼路過才能路過地下室?!!!

  希爾看向了抱著書,沒有理睬他而是專心致志看著地板的赫敏,看得出來,她似乎還對上次希爾惡劣的態度耿耿於懷呢。

  “我很抱歉,赫敏。”希爾知道自己做的不對,所以果斷的道歉了,他才不會耍什麼脾氣,錯了就是錯了,“那天我的態度確實有點不好,我當時腦子有點暈,所以……反正我向你道歉了,如果你不接受,呃,你還是接受我的道歉吧……

  “好吧,我接受你的道歉。”

  聽到希爾有點語無倫次的話語,赫敏微微笑了一下,事實上她根本就沒把那件事放在心裏,她不是不明白事理的人。她所怨念的還是希爾的那幾本書,還有上面密密麻麻,很詳細、很工整的筆記。有這麼好的東西不早拿出來,這才是赫敏的怨念。

  “啪啪啪啪!”

  羅恩和哈利在一旁鼓起了掌,雖然不知道希爾如何與赫敏產生矛盾的,但是看到他們和好,哈利和羅恩還是很高興的。

  尤其是羅恩,希爾可是他唯一見過全方面壓制赫敏的男生啊,他早就巴不得有一個男生能全面壓制住赫敏,好讓她囂張不起來了呢。

  “對了,你的書借我用一段時間,上面的筆記很不錯,我要抄下來。”

  “沒事,你拿去抄吧,反正我全記下來了,我還有別的,你要不要?”

  “真的?當然要了!”

  “這樣啊,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帶給你吧。”

  “沒問題,你的書是從哪里弄到的?”

  “我父親留下的,筆記也都是他記的,還是很有用的。”

  “…………”

  看著開始熱烈討論起來的兩人,哈利忍不住問羅恩,“你的書上面有筆記麼?看起來好像很不錯的樣子。”

  “見鬼!我的那些哥哥在上面畫了一堆亂七八糟的玩意,珀西倒是可能記了,不過他是不會借給我的。”羅恩一臉的懊惱,要是有一本記滿了筆記的書,那該多好啊,作業什麼的完全不是問題啊!

  聊了一會,希爾注意到了斯內普出現在他身後的一個拐角,他裝成沒發現,開始和哈利他們說道:“你們想知道斯內普上課的流程麼?”

  心中忐忑的哈利和羅恩自然是連連點頭,然後他們就看到了正朝著他們走來的斯內普。

  “他的開場白是這樣的,我學的可能不像,不過還湊合。”希爾注意到了哈利和羅恩的表情,也注意到了他們正對著自己使眼色,不過他裝成沒看到,自顧自的說道:“‘你們到這裏來為的是學習這門魔藥配製的精密科學和嚴格工藝。’對了,他的聲音很低,很神秘的樣子。‘由於這裏沒有傻乎乎地揮動魔杖,所以你們中間有許多人不會相信這是魔法……那種笨蛋傻瓜才行。’”

  一口氣說完一大堆話,希爾注意到哈利和羅恩的臉都綠了,他們很想丟開希爾走進教室,但是他就堵在教室門口,他們想進也進不去呢。

  希爾在心中默數:“5…4…3…2…1!”

  “我還是堅持我的看法,福克斯!”一個陰沉、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如果你非要用你的愚蠢挑戰我的權威,那麼我很樂意奉陪!”

  “拉文克勞扣三分!”

  一切都在預料之中,這種事情一般也就兩到三分,剛剛好多出來的六分有地方用了!

  希爾裝成一臉驚訝的表情,轉過身,“驚恐”地看著“突然”出現在他身後的斯內普,猶如一隻受驚的兔子,似乎隨時都會狂奔而去。

  斯內普顯然很滿意眼前的場景,一向囂張跋扈、目中無人的希爾還是被他鎮住了,見到自己就害怕,這種效果顯然不錯。斯內普正在考慮要不要再扣希爾幾分,加深他對於自己的恐懼呢。

  “哈利,晚上吃飯的時候再見!”

  希爾直接一路小跑著離開了,似乎他真的很怕斯內普似的。當然,如果他沒有說出那句話,可能斯內普會真的很高興。

  “啊,我想起來了!剛才奇洛教授給了我七分呢,正好有多餘的六分可以扣呢!”

  希爾心情舒暢的小跑著,斯內普的表情一定會很精彩吧,也許他會把氣撒在哈利他們身上。但是,就算沒有這件事,他會給哈利他們發糖吃麼?

  也許只有梅林知道吧!


☆、第二十一章 決鬥事件

  狠狠耍了一通斯內普之後,希爾面臨的就是斯內普瘋狂的報復。接下來的一周,希爾魔藥課再次被扣了10分,他和斯內普之間的戰鬥也漸漸傳開。

  有的人認為很解氣,大快人心,他們早就看斯內普不爽了。也有人認為這是愚蠢的,學生怎麼可能鬥得過老師呢?還有一小部分人則是抱著擔憂的態度,這樣一直鬧下去可不是什麼好事呢。

  期間,德拉科找過希爾,他勸希爾息事寧人,斯內普那邊他會想辦法的。不得不說,夾在斯內普和希爾之間的德拉科,想必一定很難受吧。

  對於德拉科的好意,希爾只能心領了。他暗示了德拉科,他和斯內普之間的矛盾不僅僅是這一代的,這是延續自上一代的衝突。

  德拉科很是失望的離去,牽扯到上一代,即使德拉科也沒辦法。斯內普和他老爸盧修斯也只是同學關係,可能關係比較好,但是要化解希爾和斯內普之間的矛盾,還是不現實的,德拉科也只能無奈的旁觀了。

  哈利三人組因為那次事情,在魔藥課上被狠狠整了一頓,心中滿滿的怨念。對於希爾這種賣隊友的行為,他們表示很生氣。不過,在希爾幫助他們拿了幾分之後,他們的態度就軟化了。

  總而言之,這段時間過得很是平靜,除了和斯內普的小打小鬧,其他到倒是有什麼有意思的事情發生。不過,很快就有了,似乎一年級的飛行課就要開始了呢。

  希爾他們是星期三下午三點半與赫奇帕奇一起上飛行課,哈利他們則是第二天下午和斯萊特林一起上飛行課。從時間上來看,希爾是沒有機會圍觀了,因為星期四下午他還要去上魔咒課。

  不過呢,希爾在意的是哈利和德拉科之間的決鬥,以及他們之後碰到的三頭犬事件。老實說,希爾一個人還真不敢去三頭犬那裏,天知道到底會發生什麼事情。

  哈利有鄧布利多照顧,估計三頭犬也認識哈利,所以沒有下死手,或者說即使真的發生襲擊了,鄧布利多也會第一時間趕過來。哈利可是鄧布利多選出來的救世主呢,怎麼會這麼輕易就讓他死了呢。

  這次,沾著哈利的光,希爾決定去試一試,他對於那塊魔法石也很有興趣呢,傳說中可以讓人永生,點石成金的存在。可惜現在沒辦法和布克交流,否則他倒是想問問魔法石到底是什麼東西,是不是真的可以讓人長生不老。

  星期三下午,希爾第一次上飛行課,沒什麼好說的。霍琦夫人也只是讓他們熟悉一下掃帚,然後讓他們試著飛起來而已,限制他們不得超過十英尺。

  無聊的騎在掃帚上,看著其他學生興奮的表情,希爾忍不住歎了口氣。這種掃帚,他早在九歲的時候就玩得很好了,他甚至自己都買了一把光輪2000,然後偷偷的帶到了學校。現在這種基礎的飛行課,對他而言真的一點意思都沒有啊!

  同寢室的泰瑞等人玩得不亦樂乎,估計在家裏面的時候被父母限制的死死的,根本沒機會玩飛行掃帚吧。說起來,沒有父母,一個人還真是很自由呢。

  掃帚騎起來總是有點不舒服的,尤其是學校的這種老式掃帚,騎起來晃晃悠悠的,一點也不穩定,麻煩的要死。因為覺得不舒服,希爾索性直接從掃帚上下來了,找了一塊空地就坐了下來。反正現在是自由活動,休息一下也沒什麼,而且霍琦夫人也看到了希爾嫺熟的操作,想必也不會說什麼的。

  這節飛行課倒是沒出現什麼學生騎著掃帚飛到很高的地方然後自由落體的情況,納威那樣的也只是少數情況。至少,赫奇帕奇還有拉文克勞的學生心理素質都還不錯,沒出現這種情況。

  “怎麼了,希爾?”

  看到希爾漫不經心的放下掃帚,坐到大樹底下歇息,莉莉也放下了掃帚,坐到了他的身邊。最近一段時間,莉莉和阿爾伯特若即若離,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到是頗為平淡。

  “沒辦法啊,又不准隨意的飛著玩,那還不如不飛呢,反正我早就會用飛行掃帚了。”希爾看著玩得不亦樂乎的新生們,嘴角只能露出一絲苦笑,完全沒有意思呢。

  “你自己學會的?”莉莉顯得很驚訝,她感覺希爾真的是萬能的,什麼都會,什麼都懂。

  “沒事幹,於是就自學了。”

  莉莉愣了一下,然後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希爾的童年到底是怎樣的呢?

  “冒昧的問一下,你一個人,不感到孤獨麼?”猶豫了一下,莉莉還是問了一個擦邊的問題。即使如此,她還是很擔心希爾不高興。

  “孤獨?也許曾經有過吧,不過,和悲傷一樣,這種我不喜歡的感覺,早就被我丟了。”

  “丟了?”

  “沒錯,丟了,丟到不知道什麼地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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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吃最後的一頓飯嗎,波特?你什麼時候乘火車返回麻瓜那裏?”

  “現在你回到地面上,又有你的小不點兒朋友陪伴左右,你的膽子就大多了。”

  “我隨時願意單獨與你較量,如果你沒意見,就在今晚。巫師之間的決鬥。只用魔杖——不許接觸。怎麼啦?我猜,你還沒聽說過巫師決鬥吧?”

  “他當然聽說過,我是他的助手,你的助手是誰?”

  “…………”

  看到德拉科向著哈利那邊走了過去,希爾嘴角一勾,看來好戲開始了呢,不插一腳實在是對不起他這麼久以來的等待呢。

  裝作路過,希爾湊到了哈利和德拉科旁邊,然後裝成才發現的樣子,一臉驚訝地說道:“你們要決鬥?這實在太棒了!”

  “閉嘴!”

  “小聲點!”

  德拉科和哈利同時對著希爾叫了起來,他們的聲音很大,以至於連教授席上的許多老師都看了過來,他們只好裝成在閒聊的樣子。

  等到老師們的注意力轉移開,德拉科和哈利長舒口氣,這種事情要是被老師知道就麻煩了!

  “你們真的要決鬥麼?”希爾一臉“驚訝”地問道,他的眼中閃爍著興奮,這倒不是裝出來的,畢竟有機會近距離接觸三頭犬,對他下一步拿到魔法石還是很有幫助的。

  “小聲點!剛才差點就被老師發現了!”德拉科一臉無奈的看著希爾,看著他一臉的興奮,德拉科突然覺得自己的計畫可能要出問題了。

  果然,希爾點了點頭,“你們真的要去決鬥啊?哈利和你麼?請裁判了麼?”

  要壞事了!德拉科的腦海裏閃出這個念頭,他急忙對著希爾說道:“不用裁判,不需要裁判!”

  “你確定?”

  “我當然確定!波特,你也是這麼認為的吧?”德拉科對著哈利連連使了好幾個眼色。

  得到德拉科示意的哈利自然是心領神會,他也有他的考慮,這件事情如果被發現,參與的人很可能被開除,他可不想牽連到希爾。

  “抱歉,希爾,我們真的不需要裁判。”

  希爾點了點頭,然後又問道:“那你們需不需要觀眾?”

  “.。。”

  “、、、、、、、、、、、”

  德拉科和哈利一臉黑線的看著希爾,你以為這是什麼,馬戲團的雜耍麼?要是被發現,肯定會被重重懲罰一頓的好吧!

  “這可是我第一次見到決鬥呢,你們別說什麼不讓我參加,我只是去看看而已。”希爾早就知道德拉科會阻止自己參加,那也只好嚇唬他們了,“如果我沒去成,那我可是會很不高興的,萬一我一不小心說出去了,這個嘛……”

  “好吧,你也來吧,不要告訴其他人!”哈利只能答應希爾的要求,他還能怎麼辦呢?難不成真的讓希爾去告訴老師?

  “……”德拉科猶豫了一下,也點了一下頭。他和哈利等人約好在獎品陳列室之後,帶著兩個跟班離開了。

  看著德拉科離開,哈利猶豫了一下,還是對著希爾勸道:“你不該摻合進來的,這件事情如果被老師們發現,後果一定會很嚴重的,甚至我們都會被開除的!”

  羅恩則是一臉的無所謂,反正都約定好了,現在退出會被其他人嘲笑的,倒不如硬著頭皮向前沖算了。

  “安啦,也就那幾種情況,要麼沒被發現,要麼當場發現,要麼被發現但是我們跑了,成功率足足有三分之二呢!”希爾擺了擺手,開玩笑,他會拒絕才有鬼呢!

  “三分之二已經夠低了!如果當場被發現……”

  “對我來說,幾率只要有五成我就敢賭!”希爾一臉的自信,今天晚上的事情,他可是都計畫好了呢,路線什麼的他可是都記住了,即使摸黑也無壓力的。

  “可是……”

  “我覺得你應該好好想想怎麼擊敗德拉科,這才是最重要的。好了,我先走了,晚上見!”既然已經搞定了前期準備,希爾也沒有久留的意思,人多目標太大呢。

  “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羅恩。”

  面對哈利的感慨,羅恩只是點了點頭,他也有種不祥的預感,可能今天晚上會發生很恐怖的事情呢。

  離開了哈利他們,希爾走出了禮堂,準備回寢室休息一會。然後,他剛離開禮堂就碰到了德拉科,看樣子,他似乎是專門等希爾的。

  “喲,德拉科,沒回去休息麼?今天晚上可是你和哈利的決鬥呢,你不會是想輸給他吧?”希爾臉上一點驚訝也沒有,事實上,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晚上你還是不要來了,希爾,真的,不要來。”

  “這樣麼,讓我猜一猜吧。”希爾看著有點局促不安的德拉科,心中一暖,還好,德拉科沒有把他牽扯進去的意思,“你是不是準備坑哈利他們?晚上你也不會去決鬥的吧?”

  “……”

  德拉科沒有回答,事實上,這已經是默認了。

  “也許,你已經準備好告訴某個老師,讓他到時候去獎品陳列室,對麼?”

  “……”

  “不錯的計畫,把哈利他們騙過去,然後準備好的老師當場抓住他們,最後哈利他們因為違反校規被記大過,甚至被開除。”希爾點了點頭,很是讚賞的說道:“很不錯的計畫,很有可行性,但是,你不該用這種手段的!”

  “什麼意思?”德拉科的表情很平靜,他已經從計畫被揭穿的驚訝中緩過來了,“為什麼我不該用這種手段?”

  “因為你的身份,德拉科!記住,你是一個斯萊特林!”

  “斯萊特林又怎麼了?不擇手段達成目標不正是我們追求的麼?”

  看著激動的德拉科,希爾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讓他冷靜一點,“在斯萊特林之前。你首先是一名貴族,那麼你認為,貴族應該是什麼樣的?”

  “這個……”德拉科有點遲疑,雖然盧修斯一直教導他要注意貴族的風度,但是他對於什麼是貴族還是不是特別瞭解。

  “隱忍,高貴,驕傲,冷靜,睿智,謀定而後動。還有虛偽,狡詐,勾心鬥角,以及,唔,不擇手段,這些都是。身為貴族,你所應該做的,是維護家族的聲譽和影響,追求更大的利益,而不是欺壓那些倉鼠一樣卑微的傢伙。”

  希爾只能在心裏向哈利他們說抱歉了,為了矯正德拉科的某些缺點,他也只能拿哈利他們當靶子了。

  “……”

  “斯萊特林的確要追求勝利,但不要遺忘你們是貴族!驕傲無畏是貴族的筋骨,即使有劍架在脖子上,也沒有退縮的權力!逃避決鬥?”希爾輕笑了一下,一臉同情的看著德拉科,“如果你已經成年,這種事情宣揚出去,足以毀掉你的一切了!即使是小孩子的玩笑,但假如馬爾福家不是只有你一個繼承人,你的繼承權也會被剝奪!”

  “……”

  “你的所作所為只是在給馬爾福家族還有斯萊特林丟臉!”

  可能是希爾說的有點太重,畢竟只是一個十一歲的小孩子,自小被家裏人寵壞了,一直被灌輸著各種父母的思想,但是卻根本沒有想過這些東西到底是什麼意思。希爾的話,也許可以幫助他懂得一些道理。

  希爾轉過身,停頓了一下,然後說道:“希望今天晚上可以見到你,否則,我會很失望的。”

  沒有等待德拉科的回答,希爾徑直的離開了,看得出來,德拉科正在反思,至於結果如何,他會做出正確的選擇的。

  如果他沒有轉過這個彎,那麼,他們之間永遠也只是名義上的表兄弟關係了!


☆、第二十二章 夜遊

  時間已經是午夜了,哈利、羅恩、赫敏還有納威小心翼翼的走在過道上,努力的不發出一點聲音,他們的目的地是三樓的獎品陳列室。

  羅恩和哈利是來赴約的,赫敏是為了勸說哈利和羅恩,最後一不小心走出大門,結果門關了回不去。納威則是忘記口令,一直在外面待到午夜。雖然最後知道了口令,但是門也關了,進不去了,因為害怕一個人,所以就跟著哈利他們來了。

  陳列獎品的水晶玻璃櫃在月光下熠熠閃亮。黑暗中,獎盃、盾牌、獎牌和雕像閃著銀色和金色的光。四個人貼著牆向前移動,眼睛緊盯著房間兩頭的門,哈利拿出他的魔杖,以防德拉科突然沖進來,和他決鬥。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他遲到了,也許他因為害怕,不敢來了。”羅恩悄聲說。這時,隔壁房間裏傳來一個聲音,嚇得他們跳了起來。哈利剛舉起魔杖,就聽見有人說話了——不是馬爾福。

  “到處聞聞,我親愛的,他們可能躲在哪個角落裏。”

  這個聲音哈利他們並不陌生,那是費爾奇在對洛麗絲夫人說話!

  “嘿,哈利,這裏!”

  一個極低的聲音傳了過來,接著一隻手從黑暗中伸了出來,對著哈利他們揮了揮手。哈利他們毫不猶豫的跟了過去,因為那是希爾的聲音!

  那是在一個很大的架子後面,在黑暗中,希爾和德拉科蹲在一個角落裏,看樣子已經有一會了。

  “這是怎麼回事?費爾奇怎麼會過來?”哈利他們擠了過來,然後小聲的問道,費爾奇來得實在太巧了!

  希爾攤了攤手,很是無奈地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和德拉科來到這裏沒多久,然後你們進來了,嚇我們一跳,最後就是費爾奇來了。具體怎麼回事,我們也不清楚。”

  “一定是有人告密!”羅恩看著德拉科憤憤的說道,他一直看德拉科不爽,這次自然首先懷疑到德拉科身上。而且他也沒猜錯,如果不是希爾的警告,德拉科真的會這麼做。

  德拉科蒼白的臉上湧現出一絲嘲諷,這個韋斯萊家的蠢貨腦子裏一點腦漿也沒有麼?

  “你以為我和你一樣蠢麼?蠢到把自己也陷進來麼?”

  羅恩無語,這倒是真的,沒有哪個笨蛋會把自己也算計進來吧。但是德拉科的話還是讓他不爽,他張了張嘴準備反駁,但是被赫敏阻止了。

  赫敏顯然很生氣,她的臉氣得鼓鼓的,一臉不善的看著哈利、羅恩,她已經警告過他們了,可是他們還是堅持要來。這下可好了,他們被費爾奇逮了個正著,肯定會被記大過甚至開除的!

  “還有一個人呢?”哈利注意到克拉布沒有來,忍不住問道。

  “他肚子不舒服,所以我就沒讓他來。事實上,我一個人就夠了!”

  “我看他是嚇的不敢來了吧!”

  “哼!斯萊特林可沒有孬種!”

  就在德拉科他們已經開始小聲爭吵的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納威突然開口了。他說話的時候還帶有顫音,顯然緊張得要死。

  “你們有沒有注意一件事?”

  “什麼事?”

  “費爾奇的腳步聲消失了!”

  “什麼?!!”

  希爾果斷的站起身,貓著腰,悄悄地沿著一道擺滿盔甲的走廊往前走,哈利他們跟在後面,納威在最後面。

  沒過多久,他們就聽到費爾奇的聲音再次傳來。

  “他們就在這裏的什麼地方,”他們聽見他低聲嘟噥,“大概躲起來了。”

  聲音傳來的地方正是他們之前所呆的地方,顯然費爾奇在和學生們鬥智鬥勇的時候,他已經學會了很多對付學生的手段。剛才這種悄無聲息接近的方法,絕對是練了很久才練出來的!

  “我們先離開這裏!”希爾小聲的說道,哈利他們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5…4…3…2…1!”

  一邊走,希爾一邊在心中默數,等到他數完的時候,一陣巨大的聲響傳遍了整間獎品陳列室!

  納威他被絆了一下,撞在走在他前面的羅恩身上,兩人一起跌倒在一套盔甲上!

  頓時,咣啷啷,嘩啦啦,那聲音足以吵醒整個城堡。

  這個時候已經不需要再多說什麼了,希爾一馬當先,帶著他們逃出了獎品陳列室,然後又一直跑到了魔咒課附近的教室,然後才停下來。

  希爾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境,還好,幸虧已經把路記熟了。前面不遠處就是鄧布利多開學所說的禁地了,再過不久他們會碰到皮皮鬼,然後他們會被迫進那個房間,最後碰到三頭犬路威!

  “我想,我們已經把他甩掉了。”哈利喘著粗氣說。他靠在冰冷的牆上,擦著額頭上的汗。納威彎著身子,氣急敗壞,呼哧呼哧地喘著。

  “我——告訴過——你們,”赫敏氣喘吁吁地說,用手抓住胸前的衣縫,“我——告訴過——你們。”

  “我們必須返回格蘭芬多城堡,”羅恩說,“越快越好。”

  “我們之間的決鬥以後再說!”德拉科也知道現在不是時候,還是先回去再說。

  只是,你們走得了麼?

  他們剛走了十來步,就聽見一扇門的球形把手嘎啦啦一響,什麼東西從他們面前的一間教室裏躥了出來。那是皮皮鬼!他一看見他們,就開心地尖聲怪叫。

  碰到不按套路出牌的皮皮鬼,哈利他們只能能夠再一次逃跑,皮皮鬼的聲音已經把費爾奇引過來了!

  他們一低頭閃過皮皮鬼,沒命地逃著,一直逃到走廊盡頭,重重地撞在一扇門上——門是鎖著的!

  “完了!”

  羅恩嗚咽著說,哈利、德拉克還有他拼命地推著那扇門,希望可以推開,但是門上鎖了,怎麼也推不開!

  “我們完蛋了!死到臨頭了!”

  他們聽見了腳步聲,費爾奇正在循著皮皮鬼聲音儘快趕來。

  “安啦!有我在,沒問題的!”希爾微笑著掏出了魔杖,從容不迫的揮動了一下,“阿拉霍洞開!”

  鎖哢噠一響,門突然開了,他們一擁而入,趕緊把門關上,將耳朵貼在上面,聽著。

  門外面,費爾奇和皮皮鬼交涉未果,最終憤憤的離去。

  “他以為這扇門是鎖著的,”哈利低聲說,“我想我們不會有事了——走開,納威!”納威一直在拉扯哈利長袍的袖子,“怎麼啦?”

  “我覺得你有必要看一下,哈利。”希爾的聲音傳了過來,他的聲音裏充滿了興奮還有感歎,“你絕對沒有見過這個!”

  哈利轉身,然後他看見了,清清楚楚地看見了。一時間,他相信自己一定是走進了一場噩夢——在已經發生了這麼多事情之後,這簡直太過分了。

  他們並不是像他以為的那樣在一個房間裏,他們是在一條走廊裏,是四樓的那條禁止入內的走廊,現在他們知道這裏為什麼禁止入內了。

  他們正面對著一條怪物般的大狗的眼睛,這條狗大得填滿了從天花板到地板的所有空間。它有三個腦袋,三雙滴溜溜轉動的兇惡的眼睛,三個鼻子——正朝他們的方向抽搐、顫抖,還有三個流著口水的嘴巴,口水像黏糊糊的繩子,從泛黃的狗牙上掛落下來。

  這就是三頭犬路威!負責看守魔法石的第一道關卡!

  雖然路威看起來很兇猛,似乎隨時會擇人而噬,足以嚇壞不少孩子,但是希爾感覺的出來,眼前的三頭犬並沒有殺意,它並沒有殺死眼前這幾個學生的想法!

  最簡單的道理,鄧布利多會放任一隻可能傷害他學生的怪物進霍格沃茨?還記得後面攝魂怪的那段情節麼,當時鄧布利多面對入侵霍格沃茨的攝魂怪可是大開殺戒的!

  不過,就算沒有殺意,但是路威弄傷幾個學生還是很輕鬆的,這也是希爾跟著哈利來的原因。畢竟是鄧布利多選中的人,想必三頭犬不會這麼不給面子吧。

  希爾有心試驗一下到底這只三頭犬是不是真的聽到音樂就會睡著,但是他顯然沒有什麼機會,畢竟這裏這麼多人,他不方便做實驗。不過,別的實驗倒是可以一試。

  看著哈利準備伸手開門,希爾輕輕晃動了一下魔杖,然後哈利就發現門怎麼都打不開,即使赫敏使用了“阿拉霍洞開”也還是無效。

  “怎麼會這樣?我明明已經用了魔咒!”

  希爾微微一笑,他剛才在門鎖上撒了一點魔藥,這種魔藥對溫度極其敏感,只要低於一定溫度就會凝固,然後把門封住,這樣就推不開了,即使使用魔咒也是不行的!

  當然,只要溫度高一點,這種魔藥就會軟化,門自然而然就開了。

  已經逃不了了,哈利幾人都閉上了眼睛,沒辦法,只有認命了。

  希爾掏出一個灰色小布袋子,輕輕抖了幾下,然後地上多了一大塊肉骨頭,先試試可不可以誘惑住這只狗。只要是狗,沒有討厭吃肉骨頭的吧。

  狗是喜歡吃肉骨頭的,三頭犬也不例外,只是,這只三頭犬可是有三個頭的啊!

  一個頭叼住了肉骨頭,另外兩個頭仍然死死的盯著希爾等人,看樣子即使再多幾個肉骨頭,這只狗也會至少保持一個頭盯著他們。

  三頭犬路威幾下子就把那塊肉骨頭吃完了,它意猶未盡的舔了一下嘴,似乎還想再來一點。它的眼神中散發著輕蔑,就好像在說“有什麼招數全都使出來吧!”

  希爾對此早有預料,這根肉骨頭可不是一般的肉骨頭呢!

  “希爾,看樣子,這根——骨頭不——不太夠啊。”

  納威膽戰心驚的看著三頭犬,一根肉骨頭下肚,似乎激發了它的食欲,三頭犬路威向前逼近了一點,他的頭距離希爾他們只有幾英尺了!

  “放心,我在那根肉骨頭里加了點料,就是不知道效果如何。”

  希爾期待的看著三頭犬路威,那根骨頭裏面可是加了一種秘制的魔藥,福克斯家族的地下室裏也只有一瓶而已,據說有強烈麻醉效果,只是不知道有沒有那麼神了。

  哈利他們漸漸地感覺到,這只三頭犬似乎沒有傷害他們的意思,他們也就開始睜開眼睛,小心的打量著這支三頭犬。

  希爾突然眼睛一動,他注意到三頭犬路威的眼皮突然眨了好幾下,然後它張開大嘴,重重的打了一個哈欠,然後,它就趴在了地上,閉上眼睛,似乎真的昏睡過去了。

  “沒這麼簡單吧。”希爾嘟囔了一句,雖然對魔藥很有自信,但是要說這麼簡單就放倒了三頭犬,這連他自己都有點不相信。

  “那是什麼?”赫敏似乎注意到了什麼,她的臉上充滿了疑惑。

  “似乎是一個活板門。”德拉科補充道,他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三頭犬的一隻腳,在那裏有個類似活板門的東西。

  希爾掏出魔杖,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地走到三頭犬的腳下,他用力的推開了那只爪子,露出了那扇活板門的全貌。

  “嘿,希爾,你在做什麼?趕快回來!”赫敏看著希爾居然跑到三頭犬身邊,甚至還把它的一隻爪子搬開了,頓時大驚,連聲催促希爾回來。

  “安啦,這只笨狗已經睡了!”希爾擺了擺手,一臉的無所謂,當然,他的心裏還是充滿了警惕,“你們就不好奇這麼可怕的一隻狗到底在看守什麼?”

  “可是,這也太危險了,還是趕快回來吧!”

  “就差一點了,等我打開這扇門,只看一眼我們就走!”

  最後,哈利他們還是妥協了,因為他們確實很好奇,而且三頭犬看起來睡得也很死。

  深吸一口氣,雖然已經知道下面是什麼了,但是希爾心裏還是有點緊張,此外還有點激動和興奮。他伸出手,抓在活板門的把手上,用力一掀,門就被打開了!

  在門打開的瞬間,哈利等人注意到,三頭犬路威的六隻眼睛突然全部睜開了!

  “希爾!它……它醒了!”

  還沒來得及看一下活板門下面有什麼東西,希爾就聽到了哈利等人的叫聲,他暗罵了一聲,該死的,怎麼這麼巧!來不及多想,他下意識的揮動魔杖,“螢光閃爍”!

  希爾很久之前就發現,他的魔杖對於一些魔咒有不錯的增幅作用,“螢光閃爍”就是一個。他的魔杖所釋放出來的“螢光閃爍”,簡直就是一個小型的太陽,極其的明亮,在黑暗中爆發出的威力幾乎等同於閃光彈!

  “閉上眼睛!”

  聽到希爾說話的哈利等人閉上了眼睛,然後他們的眼前突然變得一片雪白。沒錯,即使閉上了眼睛,他們還是能感受到那種強烈的白光!

  “吼~!”

  沒有準備的三頭犬路威自然是中招了,它痛苦的叫了幾下,不安的搖晃了幾下,顯然對於突然失明很不適應。

  希爾呼出一口氣,還好他準備還算充分,他已經準備走了,這次試探已經確定很多事情了,下次再來就方便許多了。

  輕輕揮動魔杖,門鎖上被塗抹的魔藥開始軟化,隨時都可以離開了。

  哈利等人也都睜開了眼睛,他們看到希爾站在他們身邊,而三頭犬路威則是不停的用爪子撓著眼睛,紅腫的眼睛裏不停地滲出眼淚,看來一時半會它的視覺是不會恢復了。

  “走吧,再過一會它就會恢復了,到時候可就走不了了。”希爾打開了門,第一個走了出去,哈利他們也跟著走出去了。

  關上門,哈利他們長舒出口氣,剛才真的差點把他們嚇死呢。

  “話說回來,希爾,為什麼我感覺你之前就知道這裏有這只狗呢?”

  回過神來的赫敏感覺出來不對勁了,希爾的表現實在太淡定了,完全不像是突然碰到三頭犬這種怪物所應有的表現。肉骨頭,而且還是塗了魔藥的,誰會沒事幹帶這麼一個東西?恰到好處的魔咒,還有那扇除了希爾誰也打不開的門,希爾絕對知道什麼!

  “這個啊,我確實知道一點啊。”希爾開始忽悠了,說辭什麼的他早就準備好了,“當然,我是不知道裏面有這麼一個大傢伙的了,只是知道這傢伙應該是吃肉的。”

  “你是怎麼知道的?”

  德拉科的臉色依然是那麼蒼白,他的語氣還算平穩,只是頭上的冷汗還是顯示他並沒有看起來那麼鎮定。

  “有一天,我看到一個人拿著一大根肉骨頭過來,打開門,然後進去,出來的時候肉骨頭沒有了,這個說法可以麼?”

  “那個人是誰?”

  “你們都見過的,還是不說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三頭犬不是我們可以應付的。雖然它似乎在看守著什麼,但是這和我們無關了。”希爾岔開了話題,引導他們向三頭犬存在的目的想像,“鄧布利多知道它的存在,所以東西應該是鄧布利多藏的,鄧布利多的能力就不用我們去擔心了。”

  少年們的好奇怎麼可能因為希爾幾句話就打消呢,但是時間已經不早了,他們也只能互相告別,並且約定對這件事守口如瓶。

  看著德拉科和哈利等人離去,希爾最後看了一眼那扇門,轉身也離開了。

  他沒有注意到,就在他離開後沒多久,鄧布利多就出現在了這扇門前。他走進去,片刻之後又出來了,臉上閃爍著意義不明的笑意。

  “真是一個機靈的小傢伙,你還會再來的吧,到時候給你一個驚喜!”


☆、遲到的本書相關

  作者我呢開始是一個讀者,後來才成為作者的,HP的同人也看了一點,當然我對BL那種無愛……

  因為我是長期混起點的,起點完本的HP同人不多,真的不多,大部分都是處於斷更中,完本的就那麼幾本,大致也都看了一下。

  有人說晉江多,可是,那種風格太古怪了,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合我胃口的……

  關於忠實于原著和創新的問題,老實說,我個人比較喜歡創新的,想寫點不同的東西,按部就班真的不是我喜歡的。所以,這本書我就加了很多料,摻雜了我很多的想法,說白了就是我把原著給崩了……

  關於人物性格的問題,以前有人向我吐槽過,伏地魔就是一個腦殘加弱智,傻不拉機的,智商無下限。還問我能不能用核彈消滅伏地魔。呃,這是無限恐怖吧原本盛行一時的“核彈過圖法”。

  我仔細查了一下,突然發現,核彈過圖還真的不是沒有可能,問題是這樣也太那啥了吧。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的出現,我加了一點料,這個是後面的劇情,暫且不提。

  人物性格,一切的人物性格圍繞故事,故事圍繞主角,主角跟著主線走,這就是我的觀點了。老實說,這樣不適合寫同人,因為這是對原著的一種顛覆,嚴重點就是褻瀆。我現在的感覺就像是拍清宮劇什麼的,歷史神馬的完全被我毀了有木有!

  原著中,對於東方的描寫特別少,所以呢,我就設定了一下東方世界的架構,不過由於不是主題,只是稍微提一下,點到為止就行了。總之,天朝很好很強大……

  主角很慘的,說是虐主也不為過,我討厭那種龍傲天,討厭左擁右抱。想得到什麼就必須先付出更多的,這就是我的觀點。本來準備虐到死的,沒錯,一直虐到死,真的會死的那種,而且不存在復活。但是,我還是猶豫了,捨不得啊!

  也許有人吐槽這本書主角太猛了,實際上,這真的不算什麼。希爾的外掛只有布克這本書,事實上,我已經讓這本書打醬油去了,所以第一年的生活這本書幾乎沒派上用場。至於主角聰明,過目不忘,這就是另外一件事了。事實上,這也是希爾最憎惡的一點!

  咳咳,差點又劇透了,這本書存稿豐富,所以更新是沒問題的,至於有多豐富,我會告訴你我現在正在寫密室麼?

  該死的去死,該活的活下來,好人有糖吃,惡人有惡報,這就是我這本書了!

  廢話就說這麼多了,這也算是我對於這本書的第一個解釋和說明,有空的話我會繼續補充的。

  抱歉,一直以來,因為太過於在乎起點的資料,所以對於創世這裏很是疏忽,感謝你們對我的支持!

  如果說剛開始還挺在乎資料的話,現在已經想明白了,付出與收穫不一定是等價的,有的事情,你只有接受……

  扯遠了,這本書會完本的,只要還有一個人看,我就會堅持寫完……我的碼字速度不是問題,時間也不是問題,只要有電腦就行……考慮到以後的實習,畢竟我已經大四了,我會努力攢存稿,保持不斷更!目前麼,存稿還有大約九萬多,如果只是一更的話,頂大半個月不是問題。

  感覺我特別苦逼,一直以來,我都有攢存稿的習慣,上本書一度攢了八萬多,然後碰到最糟糕的情況,一個星期沒有辦法碼字……難道是說攢存稿會掉人品?

  感謝我的一個好朋友,月光照紗窗,他也是寫書的,雖然很有想法,寫得也很不錯,但是奈何前期基礎沒打好,所以屬於半撲的狀態……每當我有點懈怠,我就會想起他,比我更慘的都有,我還怕什麼呢?(月光同學,你就無視這一句吧)

  最後,感謝你們對我的支持!真的很感謝,不得不說,網路真的是一個神奇的東西……

  PS:本書有個群,人少的可憐,不過我一般都在。如果你們有什麼疑問或者建議,可以加這個群,一般我都會第一時間回復的!

  三一五六五零五八零


☆、第二十三章 萬聖節

  接下來的日子裏,希爾依然是做他的好學生,不停地拿分,然後在魔藥課上全部扣光,他似乎樂此不疲。只是泰瑞等人覺得這樣做太可惜了,那可都是分啊!

  希爾倒是無所謂,知曉劇情的他很清楚有鄧布利多開掛,學院杯一定是格蘭芬多的,也算是為了鼓勵哈利等人吧。所以學院杯什麼的他根本就沒放在心上,反正一定拿不到的。

  他最近在籌畫下一階段的活動,比如萬聖節的巨怪,比如神秘的地下室,比如厄裏斯魔鏡,禁林的獨角獸,這些都是他很感興趣的。

  經過前一段時間的探索,他對於三頭犬路威有了一個認識,那就是這只三頭犬確實有一部分稀薄的刻爾柏洛斯,也就是真正的地獄三頭犬的部分血脈。海格也說過,他是從一個希臘人手裏得到的,地獄三頭犬似乎就是希臘的特產。

  三頭犬路威,對於魔咒有較高的抗性,對魔藥的抗性也很不俗,肉體力量強大,算是巫師的剋星了。好在它對於音樂真的沒有什麼抵抗力,一聽到音樂就會睡著,不然還真的很麻煩。

  除此之外,也許它還有什麼特別的能力,而且這個能力絕對是針對伏地魔的!否則的話,伏地魔大可以強行突破,完全不需要費盡心機去打聽三頭犬的弱點!

  對於這一點,希爾很仔細的做了實驗,他在那扇門的門口放了一段音樂,然後推開門,三頭犬路威果然睡著了!

  至此,第一個關卡三頭犬被希爾解決,說起來,後面的所有關卡都是由教授們佈置的呢。三頭犬是海格,魔鬼網是草藥課的斯勞普特,飛行鑰匙則是魔咒課的弗利維,魔法棋局是變形術的麥格教授,後面的巨怪是黑魔法防禦課的奇洛教授,最後一關的藥劑考驗則是魔藥課的斯內普。

  在這些人裏,除了海格這個自稱鄧布利多最信任的人以外,其他的人大部分都是四大學院的院長,他們的忠誠毋庸置疑,但是剩下來的奇洛就不一樣了。他在裏面顯得格格不入,根本不可能出現在設計關卡的人裏面。

  只能說鄧布利多是故意的了,而且伏地魔心甘情願的踏入了這個陷阱,完全不擔心鄧布利多趁機下手,他們之間形成了默契。伏地魔仰仗魂器,自信死不了,鄧布利多則是通過不斷的試探尋找伏地魔的弱點,順便培養哈利。

  這麼一來,魔法石可能就沒有那麼神秘了,或者說霍格沃茨的魔法石很有可能是假的。即使不是假的,功能也沒有傳說中那麼神。不然,鄧布利多會放心把魔法石放在地下室,而且還在最關鍵的時候離開霍格沃茨?

  想通了這些,希爾暫時放下了對地下室的探尋,因為不知不覺間,萬聖節快到了!

  萬聖節的巨怪事件,這也是三人組正式建立深厚感情的開始,在此之前,赫敏和哈利羅恩總是有點格格不入。經過這件事,他們才正式成為好朋友。就是不知道,這件事情是不是鄧布利多一手安排的。如果是,那麼鄧布利多就有點恐怖了。

  轉眼之間,萬聖節快到了,在萬聖節前夕的夜晚,霍格沃茨舉辦了一個宴會,慶祝這個節日。這也是老傳統了,據羅伯特他們說,每年的一些節日都會有宴會。

  一千隻蝙蝠在牆壁和天花板上撲棱棱地飛翔,另外還有一千隻像一團團低矮的烏雲,在餐桌上方盤旋飛舞,使南瓜肚裏的蠟燭火苗一陣陣撲閃。美味佳餚突然出現在金色的盤子裏,就跟在開學的那次宴會上一樣。

  希爾依然端著他最喜歡的檸檬汁在慢慢喝著,他注意到奇洛不在,看來應該是去把巨怪放進來了,吸引教授們的注意力,然後趁機前往那扇門後面探查一下。

  “轉眼之間我們已經在霍格沃茨帶了兩個月了呢。”泰瑞一邊吃著東西,一邊感慨,“兩個月了,時間真的過得很快啊。”

  “是啊,兩個月了,再過一個多月就是耶誕節了呢。”

  “耶誕節結束,就是期末考試了,真難辦啊。”

  所有人立刻沉默了,然後同時說道:“希爾!你個混蛋!你怕什麼期末考試麼!!該怕的是我們才對行不行!!!”

  面對眾人憤憤的眼神,希爾聳了聳肩,他一臉無奈地說道:“拜託,你們都是拉文克勞好吧,考試什麼的不都是小問題麼。”

  “拉文克勞又不是考試不會掛的意思,萬一掛了很麻煩的好吧!如果被家裏面知道了,一個假期都別想過好了!”

  “那你現在就開始復習吧,保證你可以過!”

  “離考試還有幾個月呢,到時候再說吧。”

  “你這傢伙,唉,懶得說你了。”

  “……”

  “……”

  希爾注意了一下格蘭芬多那邊,赫敏果然不在,看來還是鬧矛盾了,等一會巨怪進來的時候,還是去看一下吧,萬一出了什麼紕漏可就不好玩了。

  過了一會,突然一個跌跌撞撞的身影沖進了禮堂,他的聲音吸引了所有學生的注意力。

  “巨怪——在地下教室裏——以為你應該知道的。”

  這個時候,這句話,除了奇洛,霍格沃茨應該不會有第二個人會這麼做了。

  話才剛說完,奇洛就一頭栽到在地板上,昏死了過去。至於是真的昏死還是假裝的,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奇洛成功的引起了混亂!

  餐廳裏頓時亂成一團。鄧布利多不得不使他的魔杖頭上發出幾次刺耳的煙火爆炸聲,大家才安靜下來。

  “級長,”他聲音低沉地說,“立刻把你們學院的學生領到宿舍去!”

  羅伯特和佩內諾組織學生離開禮堂,拉文克勞的學生很有秩序的離開了這裏,來到了禮堂外面,然後羅伯特清點了一下人數。

  “不對,少了一個人!”羅伯特皺了一下眉毛,他一個一個仔細的檢查過之後,對著佩內諾問道:“你看到莉莉了麼?”

  “莉莉?她不在這裏?”

  “不在,我查過了,她不在這裏。”

  再三確定莉莉不在這裏後,羅伯特對著所有人問道:“你們有人看到莉莉•杜平了麼?”

  所有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後帕德瑪舉了一下手,“我看到她了,她說肚子有點不舒服,所以去廁所了。”

  希爾本來準備開溜的,只是礙於這裏秩序太好,不方便跑路而已。但是聽到莉莉也去了廁所,希爾淡定不起來了,這可是原來沒有的情況啊!

  “咳咳,我肚子也不舒服,我去上一趟廁所。”

  丟下一句話以後,希爾就從拉文克勞的人堆裏竄了出去,然後鑽進前面亂糟糟的人流中,消失不見。

  “見鬼!”羅伯特跺了跺腳,猶豫了一下,他對著佩內諾說道:“你把學生們帶回去,我去把情況和鄧布利多說一下。”

  “你去吧,這裏交給我了!”

  禮堂裏的人漸漸的走完了,躺在地上沒有人理會的奇洛慢慢的坐起身,他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塵,看著已經空無一人的禮堂,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蠢貨!現在不是放鬆的時候!快點給我去取魔法石!我已經受夠了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了!”

  一個陰沉的聲音憑空出現,然後奇洛就顫抖起來,他越發恭敬的說道:“我的主人,請您耐心的等待一會,我這就去給您把魔法石取來!”

  “等一下,先把那個該死的頭巾取下來,我要親眼再看一次這個禮堂!”

  “遵命,我的主人!”

  奇洛舉起手解下他頭上的圍巾,大圍巾落了下來,奇洛裸露的腦袋看上去小得出奇。然後,他慢慢地原地轉過身去。

  在原本該是奇洛後腦勺的地方,長著一張臉,這是一張極其駭人、猙獰、恐怖的臉!那張臉的顏色像粉筆一樣死白,紅通通的眼睛放出光來,下面是兩道像蛇一般細長的鼻孔。

  這就是伏地魔的面容!

  “啊,終於,這麼多年過去,我再一次來到了這個禮堂。當年,我在這裏度過了七年,七年最有意思的時光!”伏地魔看著眼前熟悉的場景,“這麼多年了,還是一點都沒有變呢,霍格沃茨是永恆的,而我,也一定是永恆的!”

  “啪!”

  伏地魔的臉轉向了禮堂的門口,然後輕輕揮動了一下手,原本準備逃走的身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抓住,然後被帶到了伏地魔的面前。

  “魂魄出竅!”

  “攝魂取念!”

  “一忘皆空!”

  借助奇洛的幫助,伏地魔成功的控制了眼前的這個人,然後讀取了這個人的記憶。

  “有意思,看來,我們的計畫要變動一下了呢!”

  ———————————————伏地魔的分割線—————————————

  一個人堂而皇之的跑了出來,希爾馬不停蹄的直奔女廁所,巨怪應該就在那裏,而莉莉和赫敏應該也被困在那裏!

  相比于原本就應該出現在那裏的赫敏,希爾更擔心的是莉莉,這個不應該出現在那裏的人!

  一直以來,希爾最大的依仗就是那本《哈利波特全集》,已經發生的事情已經證實了這本書記載的故事就是他這個世界的,這個世界即將發生的事情!

  有了這本書,希爾就像是一個開作弊器玩遊戲的玩家,熟知所有的劇情,趨利避害,逢凶化吉,這是他最大的依仗!

  一直以來發生的事情從來就沒有超出這本書的範圍,所有的事情都按照書裏面寫的進行,一點也沒有偏差。正因如此,希爾才敢進行那麼多看起來很危險的活動,他才有底氣算計那麼多。

  但是,莉莉出現在女廁所,這件不應該發生的事情已經發生,那本書,已經不再是可以完全相信的!

  希爾考慮了一下,決定暫緩一切行動,仔細斟酌再做決定。畢竟,生命只有一次!

  “哦,糟糕。”

  “那是女廁所!”

  前方傳來了哈利和羅恩的聲音,看樣子,魯莽的小獅子已經把廁所的門鎖上了,連同赫敏、莉莉還有巨怪一起鎖起來了!

  “讓開!”

  希爾大吼一聲,現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有可能決定一個人的生死,他沒有耐心等哈利和羅恩慢悠悠的開門了!

  “四分五裂!”

  女廁所的大門隨著希爾的魔咒被擊碎成數塊,然後伴隨著強勁的力度捲進女廁所,重重的砸在巨怪的頭頂!

  短短的幾次呼吸,希爾迅速地越過哈利和羅恩,沖進了女廁所,他的視線四下裏一掃,頓時心裏一沉。

  為什麼只有赫敏?!!!

  赫敏縮在牆角,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暈倒,而在她的對面,就是一隻巨怪!

  一陣惡臭不斷地向著希爾襲來,那是一種臭襪子和從來無人打掃的公共廁所混合在一起的氣味。這股惡臭的來源正是在一旁揉著被大門狠狠砸了一下的腦袋的巨怪!

  巨怪有十二英尺高,皮膚暗淡無光,像花崗岩一般灰乎乎的,龐大而蠢笨的身體像一堆巨大的泥礫,上面頂著一個可哥豆一般的小腦袋。它的短腿粗壯得像樹樁,下面是扁平的、粗硬起繭的大腳。它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氣味臭得令人作嘔。它手裏抓著一根粗大的木棍,由於它的手臂很長,木棍在地上拖著。

  就在希爾四下裏搜索的功夫,巨怪已經恢復過來,它的小眼睛裏閃爍著惡毒,它的視線停駐在希爾身上,它知道就是這個人剛才攻擊了它!

  巨怪憤怒的揮動大棒,它的目標卻是希爾身旁的赫敏!


☆、第二十四章 巨怪

  “統統石化!”

  希爾對巨怪施放了一個石化咒,但是巨怪的魔咒抗性也很是不俗,它的動作只是頓了一下,然後夾帶著呼嘯的風聲繼續它的攻擊。

  “昏昏倒地!”

  無效!

  “障礙重重!”

  一擊即碎!

  在嘗試多個魔咒之後,希爾揮動魔杖將赫敏轉移出了巨怪的攻擊範圍,然後他開始專心對付起巨怪。

  “哼哧~哼哧~!”

  眼見赫敏已經脫離了攻擊範圍,沒有猶豫,巨怪再次揮動大棒子砸向了最近的希爾。

  “小心!”

  哈利和羅恩驚叫起來,一個十二英尺高的巨怪揮動一根又粗又重的大棒子,在它面前的一切都會被粉碎吧!

  “把赫敏帶出去,我馬上就可以解決它!”

  希爾頭也不回的喊道,他朝旁邊一跳躲開巨怪的攻擊,如果單純的只是巨怪,他還真的沒放在眼裏。

  感受到巨怪散發出的狂暴的殺意,這只巨怪可不同於三頭犬路威,它可是真的會殺人的!正因如此,它被安置于最後幾關,目的就是不會輕易傷到冒失闖關的學生。

  【就是不知道,三頭犬路威和這只巨怪相比,哪一個更厲害呢……】

  即使面對狂暴的巨怪,希爾還是一如既往的淡定。危險什麼的,呵,只是調味劑而已,讓這段學院生活更加有趣的調料而已。

  平淡的生活,那種慢慢腐朽的感覺,靈魂的虛弱,意志的消沉……嘖嘖,這種日子,希爾早就過夠了。

  希爾來霍格沃茨是為了什麼?

  他只是覺得無聊而已!

  既然如此,如果在學院的日子只是無聊的混過去,那麼,來與不來又有何區別?

  為了讓自己的日子過得更加有趣,他直接和斯內普公開對峙,有一個對頭總算讓他的日子不再無聊。認識的這些朋友,收穫的一份份友情也讓希爾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悅。

  眼下,所謂的巨怪也只是解除希爾無聊的一個調劑品,他只是在玩而已!

  踏著如同華爾滋一樣的舞步,希爾向哈利他們詮釋了什麼叫做優雅的戰鬥。即使巨怪魔抗再高,魔咒擊打在身上總是會有點疼痛的,而希爾從一開始就沒有停止釋放魔咒,各種魔咒如同雨點一樣砸在巨怪身上。而巨怪試圖攻擊希爾時,各種限制性的魔咒會讓他的攻擊變的無效。

  這是一邊倒的戲弄!

  與力大無窮對應的,巨怪的腦子很愚蠢,但是愚蠢並不代表它沒有思考能力,一直沒辦法擊中它眼前的這個小不點,它終於狂暴了!

  “呼!”

  巨怪瞄準希爾下一次停駐的地方,奮力擲出了它手中的棒子!這是它的最後絕招了,簡單、粗暴毫無美感,但是極為實用!

  希爾被嚇了一跳,他停下來的時候就看到一根碩大的棒子筆直的飛向他!

  “見鬼!”暗罵了一聲,希爾立即釋放了一個【障礙重重】,然後給自己加了一個【鐵甲護身】,最後向著一旁撲了過去。

  “轟!!!”

  一面牆被大棒子砸的粉碎,各種諸如瓷磚、石頭、玻璃之類的碎片四下亂飛,可見這一擊的兇猛!

  因為提前施放了【鐵甲護身】,所以這些碎片沒有給他帶來什麼影響,只是暫時遮擋住了他的視野。等到他恢復視野的時候,巨怪已經停在他的身前了!

  面對著巨怪的獰笑,希爾只是揮動魔杖,嘴裏感慨的說道:“誰說巨怪都是笨蛋的!明明很聰明嘛!”然後他看向巨怪的眼神變得嘲諷起來,“魔咒抗性極高是麼?是因為你的這層皮是麼?那麼,你的眼睛是不是也有同樣高的抗性呢?”

  “呼哧~呼哧~!”

  “我的魔杖似乎對光明系的魔法有加成,唔,也許是因為獨角獸角作為杖芯的緣故吧。”

  希爾面對巨怪的咆哮,仍然在慢裏斯條的說著,而在一旁,清醒過來的赫敏和哈利等人已經看到巨怪揮動起了他的大拳頭!

  “小心!”

  “我的不知道哪一位祖先因為一次實驗把眼睛弄瞎了,於是,他就研究出來一個魔法,以致盲為目的的一個魔法!”

  “原理就是把【螢光閃爍】集中,變成一道極細極為集中的光束,然後攻擊對手的眼睛,造成致盲效果,有幾率永久失明喲!”

  “你很有幸成為我第一個實驗目標,所以,接招吧!”

  “【極光】!”

  希爾的魔杖頂部閃過一道銀光,哈利等人也只是好像看到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完全無法捕捉!

  “吼!!!”

  巨怪第一次發出了別的聲音,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痛苦!它的眼睛,在希爾施放“極光”的下一瞬間就已經瞎了!

  “羽加迪姆勒維奧薩!”希爾將巨怪的那根大棒子懸浮起來,然後對著巨怪的後腦勺就是猛力的一拍!

  後腦勺,巨怪的最大弱點!

  巨怪原地搖擺了一下,面朝下倒在地板上,轟隆一聲,把整個房間都震得發抖。

  一片塵土飛揚,希爾咳嗽了幾下,然後走出了那片區域,來到了赫敏等人身邊。

  “清理一新!”

  看著乾淨了的衣服,希爾點了點頭,只是還有點巨怪身上殘留的臭味,回去再洗一個澡就可以了。

  “你…你打倒…打倒了巨怪?!!!”

  羅恩的嘴張得很大,他結結巴巴的話語顯示他現在很驚訝。說的也是,一個十一歲的一年級學生輕描淡寫的擊倒一個巨怪,怎麼看著都有點不可思議。如果不是羅恩親眼所見,他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太危險了,你知道麼?我們應該等教授他們來解決的!”

  “唔,你覺得當時的情況,你可以堅持到教授他們趕來,赫敏?”

  希爾一臉的無奈,得了,赫敏又開始宣傳她的好學生守則了。可惜,希爾除了學習之外,他可是不折不扣的壞學生呢。甚至,他努力的學習就是為了有一天,他所學的東西可以幫助他做壞事呢!

  赫敏一窒,當時要不是希爾,估計自己已經變成肉餅了吧。自己又有什麼資格說別人呢?

  “你要好好感謝哈利他們,他們可是為了你專門過來的呢。”

  希爾的話語讓哈利和羅恩的臉變得通紅,他們可是把巨怪和赫敏一起鎖了起來,之後的事情就和他們無關了呢。當然,他們不會笨到把這件事說出來的,不是麼?

  “是麼,那麼,”赫敏的眼神溫和下來,不再是那種盛氣淩人的態度,她對著哈利和羅恩很誠懇地說道:“謝謝你們!”

  哈利和羅恩的臉更紅了。

  接著,赫敏看向了希爾,她的眼裏閃爍著複雜的意味,“你為什麼要來這裏?這裏很危險的,你不知道麼?”

  “唔,這個我知道,不過我有不得不來的理由啊。”

  “什麼理由?”赫敏的眼睛亮了起來,她迫不及待的追問了下去。

  “這個啊,事情是這樣的……”

  突然傳來一陣響亮的腳步聲,這個聲音打斷了希爾的話。看來,教授們終於趕過來了呢,接下來就是無聊的走過場了。

  片刻之後,麥格教授沖進了房間,後面緊跟著斯內普,奇洛在最後。奇洛只朝巨怪看了一眼,就發出了一陣無力的抽泣,坐在一個抽水馬桶上,緊緊攥住自己的胸口。

  希爾嘴角一咧,你這是做給誰看呢?

  斯內普彎腰去看巨怪,麥格教授看著這幾個不安分的小鬼,她的嘴唇煞白,臉上充滿了慍色。

  “你們到底在玩什麼鬼把戲?”麥格教授說,聲音裏帶著冷冰冰的憤怒,“算你們走運,沒有被它弄死。你們為什麼不老老實實待在宿舍裏?”

  “抱歉,麥格教授,我是來上廁所的,我肚子不舒服。”希爾一臉無辜的說道,看他的表情,似乎真的是因為路過而被牽扯進來的一樣。

  “上廁所上到女廁所來了?!!!”麥格教授狠狠地瞪了希爾一眼,剛才羅伯特已經把情況和教授們都說了,雖然他也是說“希爾是去上廁所”,但是那有這麼巧的?

  斯內普檢查完了巨怪,走到麥格教授身邊,陰測測的說道:“巨怪的眼睛瞎了,看手法應該是強光致盲。”

  “是麼?”麥格教授狐疑地看向了哈利等人,最後,她的視線停住在希爾身上,“是你做的麼,福克斯先生?”

  “是啊,當時的情況……”

  “很好,你很誠實,但是你違反了校規,拉文克勞……”

  “請別這樣,麥格教授——他們是在找我。”

  “格蘭傑小姐!”

  接下來就是赫敏撒謊過關,也許麥格教授知道她在撒謊,但是赫敏和小時候的她很像,所以她有意識的包庇了赫敏。後面的很多時候也是一樣的,麥格教授一直很“縱容“赫敏。

  赫敏垂下了頭,哈利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赫敏是最不可能違反校規的人,而現在,她為了使他們擺脫麻煩,居然撤謊說自己違反了校規。這簡直就像斯內普開始給大家發糖一樣,令人難以置信。

  “格蘭傑小姐,因為這件事,格蘭芬多要被扣去五分,”麥格教授說,“我對你感到很失望。如果你一點兒也沒有受傷,最好趕緊回格蘭芬多城堡去。學生們都在自己的學院裏享用萬聖節晚宴呢。”

  赫敏離去了。

  麥格教授轉向哈利、羅恩和希爾。

  “好吧,我仍然要說算你們走運,沒有幾個一年級學生能同一個成年的巨怪展開較量的。”她的視線在希爾身上停了很久,“你們兩個為格蘭芬多贏得了五分,而福克斯先生,雖然你的謊言很拙劣,但是這不能掩蓋你的功勞,拉文克勞加十分!”

  “記住!這次加分不是為了獎賞你們破壞校規,而是獎勵你們的勇氣還有能力!”

  告別了幾位教授,希爾和哈利他們走出了房間,開始準備回各自的休息室,在那裏還有各自學院的晚宴在進行。

  “你們沒有看到莉莉麼?”

  “沒有啊,我們來的時候只看到巨怪還有赫敏。”

  “這樣麼,那我會拉文克勞看看,也許她已經回去了呢。”

  “你是專門來找莉莉的麼?”

  “不全是,主要是……算了,沒什麼好說的,再見了!”

  “再見!”

  …………

  【嘖嘖,看來那本書記載的也不完全是正確的啊,果然還是要靠自己麼?】

  走到公共休息室的門口,照例回答了一下問題,希爾走進了公共休息室。這裏擠滿了人,每個人都在吃著送上來的食物,小聲的和周圍的人討論著什麼。看到希爾進來,他們也只是稍微看了一下他,然後繼續各自的事情。

  “怎麼樣,沒事吧?”羅伯特端起一杯檸檬汁遞給了希爾,他一臉無奈地說道:“拜託你下次有事情要走和我商量一下好麼?”

  “事情比較急,而且你也未必會同意。”希爾喝了一口檸檬汁,一臉無所謂的說道,“一隻巨怪,它跑到了女廁所,然後我擊倒了它,拉文克勞加十分,情況就是這樣。”

  羅伯特一臉的驚訝,一年級學生擊倒巨怪,這已經很不錯了。

  “可是,我沒有找到莉莉,她不在廁所。”

  “我在這裏!”


☆、第二十五章 伏地魔!

  希爾循著聲音看了過去,說話的人就是莉莉,她此時正和幾個女生坐在一起,看起來正在聊著什麼很有趣的話題,所有人的臉上都顯現著淡淡的紅暈。

  “她早就回來了,就在我們回到休息室後不久。”羅伯特看著希爾疑惑的表情,主動解釋道:“她去完女廁所就回來了,在路上知道了巨怪的事情,然後他就回到了這裏。”

  希爾一陣無語,原來是這樣啊,她去了,但是沒在那裏停留,僅此而已。

  只是,為什麼感覺莉莉的眼神有點不對勁呢?

  希爾搖了搖頭,可能是眼花吧,再次看向莉莉時就發現一切正常了。

  “我先回去休息了,你們繼續。”

  告別了羅伯特等人,希爾一個人回到了房間,清理完個人衛生之後,他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回憶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接下來就是魁地奇的事情了吧,奇洛教授對哈利出手,但是被斯內普所阻礙,最後被赫敏破解了。似乎沒什麼特別的,按照劇情走就行了,但是,這樣真的可以麼?

  原來的故事,巧合畢竟太多,赫敏誤打誤撞破壞了奇洛的咒語,但是如果奇洛沒有被打擾或者晚了那麼一會呢?

  奇洛的這個計畫,極其的幼稚,應該不是出自伏地魔的手筆,估計是奇洛為了討好伏地魔而設計的。原因很簡單,魁地奇從掃帚上掉下來那是家常便飯,霍琦夫人作為裁判,一項很重要的職責就是救護那些掉落下來的人。此外,伏地魔這麼一個心高氣傲的人,怎麼會讓別的人解決自己的對頭呢?

  大不了到時候比賽開始就跑到奇洛附近蹲著,等到開始就過去放把火,然後問題不就解決了,反正伏地魔自己都不怎麼看好這個計畫。

  想通了一切的希爾,終於放下心中的包袱,開始安安心心的睡覺。

  只是,有些事情的變化不會總是能被你看到的呢!

  萬聖節過後,正式進入十一月了。進入十一月後,天氣變得非常寒冷。學校周圍的大山上灰濛濛的,覆蓋著冰雪,湖面像淬火鋼一樣又冷又硬。每天早晨,地面都有霜凍。從樓上的視窗可以看見海格,他全身裹在長長的鼴鼠皮大衣裏,戴著兔毛皮手套,穿著巨大的海狸毛皮靴子,在魁地奇球場上給飛天掃帚除霜。

  魁地奇賽季終於開始了,再過兩天就是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比賽了,這場比賽也挺重要的,如果格蘭芬多隊贏了,他們在學院杯賽的名次就會升到第二名。

  目前,斯萊特林的積分是第一,第二就是拉文克勞,第三格蘭芬多,第四赫奇帕奇。過去的七年,排名幾乎一直都是這樣。

  早上是斯普勞特教授的草藥學,上課地點在城堡外面的溫室,主要是學習各種草藥的特性,用途及如何培育,和魔藥課掛鈎的。只是,斯勞普特教授可比斯內普可愛多了。

  結束了草藥課之後,希爾準備回城堡,這段時間他沒事情就呆在他的房間裏看書。書的內容很雜,千奇百怪什麼都有。

  “希爾,能和我一起走走麼?”

  “去哪里?”

  希爾看向了莉莉,她的這句話含義可是很豐富的。經歷過萬聖節前夜的事情之後,尤其是泰瑞等人把希爾那天晚上的事情,尤其是他離去的原因添油加醋說了一通之後,莉莉和希爾之間的關係似乎再次回到開學的那段時間。

  這段時間,莉莉經常找希爾,一起寫作業,一起吃飯,一起到湖邊曬太陽。總之呢,他們現在的狀態無比接近情侶,或者說除了那層紙沒有捅破,他們現在就是情侶。

  十一歲的情侶,希爾只能苦笑,現在談這個也太早了吧。於是,希爾的態度總是不冷不熱,不溫不火,他被動的接受了身邊有個女生的存在。

  “這次去個刺激的地方!”

  莉莉的臉上充滿了神秘,當然,必不可少的還有興奮。有的時候,希爾真的在懷疑分院帽那個傢伙真的靠譜麼,他的身邊怎麼會有這麼多格蘭芬多性格的人呢?拉文克勞不是應該都是紳士和淑女呢?

  “唔,我想想,斯內普的辦公室?那裏絕對夠刺激。”

  “噗嗤!”

  莉莉被希爾這個冷笑話逗笑了,希爾也跟著笑起來,這樣的氣氛真的很不錯呢。

  “好了,這次我們去禁林!”

  正經下來的莉莉沒好氣的錘了一下希爾,後者的臉上露出一絲“痛苦”的表情,當然,如果表情不是那麼誇張,可能效果更好。

  “禁林?”希爾的眉毛皺了一下,那可不是什麼好地方,亂七八糟的什麼都有,獨角獸、巨人、半人馬,龍蛇混雜。

  “是啊,附近有意思的地方都去過了,只有禁林沒去過,總感覺很神秘,想要親自去看看呢。”

  莉莉的話倒是很符合她的性格,她和希爾有點像,都是屬於那種不安分,骨子裏充滿了冒險因數的人。最近他們把霍格沃茨周邊全部都走遍了,要說沒去的地方,那也只有湖底和禁林了。

  所有霍格沃茨的學生,在入學的時候都被鄧布利多告誡過不要去禁林,但是偷偷摸摸跑去禁林的絕對不是少數。尤其是那些格蘭芬多,幾乎把那裏當成了後花園。

  “真的要去?不能換個地方麼?那裏可不好玩。”

  “可是我覺得很有意思啊,聽一些人提起過提起過,格蘭芬多似乎有很多人都去玩過,很有意思的!”

  “真的沒意思的,你別聽那些人瞎說,他們又沒有親自去過。”

  “這麼說,你去過?”

  希爾搖了搖頭,他看過很多關於禁林的書,但是他還真的沒有去過。

  “那你到底去還是不去?如果你不去,那我可就一個人去了!”

  面對莉莉的最後通牒,希爾只能舉手投降,讓她一個人去,他還真的不放心。

  估摸著時間,獨角獸被屠殺似乎是發生在耶誕節以後,時間還算早,應該不會有事的。至少,大白天的,伏地魔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出來吧。至於其他的,希爾自信保命逃跑還是沒問題的。

  距離午飯還有一段時間,希爾決定和莉莉現在先去禁林,不深入,在週邊轉一會就回來,這樣也是最安全的了。

  不知為什麼,希爾總是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不過這種感覺很淡,若有若無。對於感覺,希爾還是比較相信的,他並沒有感覺到危險,只是感覺有點不對勁。

  既然沒有危險,希爾就和莉莉邁進了禁林,在週邊轉了一圈。

  說實在的,希爾有點後悔,雖然現在是白天,但是禁林裏的樹木還是遮擋了不少陽光,以至於這裏有點昏暗。樹木長得奇形怪狀,各種奇異的叫聲此起彼伏,氣氛還是很詭異的。

  與滿肚子心思的希爾不同,莉莉似乎很喜歡這裏的氛圍,如果不是希爾提醒,她早就向禁林的深處前進了。即便如此,她和希爾還是在不知不覺的向著禁林的深處走去,雖然他們並沒有察覺到就是了。

  突然,前方傳來一聲虛弱的叫聲,那是垂死的悲鳴!

  希爾立刻掏出魔杖,毫不猶豫地抓著莉莉的手大步後退,他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叫聲傳來的方向!

  下一刻,從樹木的陰影中走出來一個人,紫色的圍巾,怯懦的外表,怪異的味道。正是希爾最不想見到的人——奇洛!

  “奇洛教授,你怎麼會在這裏?”

  雖然是一句廢話,但是希爾很希望奇洛給他一個合理的回答。他懼怕的不是奇洛,而是伏地魔,那個令鄧布利多都感到頭疼的黑魔王!

  “我—我只是來——來取一點—點東西。”

  依然是結結巴巴,理由似乎很合理,但是奇洛的手指上沾滿了銀白色的液體,滿滿的滴落。即使沒有看過那本書,希爾也知道那是什麼。

  獨角獸的血液!

  沒有想到,奇洛這麼早就開始捕獵獨角獸了。也對,事情被發現是在耶誕節,但是可沒有說是耶誕節才開始。

  希爾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他對著奇洛笑了一下,然後說道:“那麼,我就不打攪您了,我先離開,您繼續。”

  “不,不,不!”奇洛搖了搖頭,看著慢慢後退的希爾,他的臉上閃過一絲猙獰,“你走不了了!”

  “昏昏倒地!”

  一道紅光自奇洛的魔杖沖出,筆直的擊向希爾。如果被擊中,希爾肯定會失去反抗能力。

  “切,不過五級的巫師,你還真是弱啊!”

  一直以來,希爾都沒有見過奇洛出手,他的實力一直是一個謎。不過,他是不可能太強的,否則伏地魔也不會那麼容易控制住他。希爾估摸著也就在五級到六級之間,真的不算強呢。

  “五級已經足夠了,對付你這麼一個……”

  奇洛的話戛然而止,因為,下一瞬間,他的魔杖已經脫手而出。

  “哎呀呀,教授您難道不知道還有無聲施法這種技巧麼?”

  手裏拿著奇洛的魔杖,希爾一臉玩味的看著起落。雖然他表面上看起來很輕鬆,但實際上,他已經準備發動一件道具了。

  伏地魔,當奇洛有解決不了的敵人的時候,他還會沉寂麼?

  那個即使苟延殘喘卻仍然處於頂級巫師之列的黑巫師,那個讓鄧布利多都一度束手無措的敵人,那個幾乎以一己之力險些顛覆現有魔法界的食死徒首領!

  即使面對伏地魔,希爾仍然有那麼一絲信心,原因就在於他手中的一件道具!

  眾所周知,霍格沃茨周圍是禁止施展【幻影移形】的,但是,這不是絕對的,至少,希爾就有一種方法可以突破這種禁制!

  【安全第一,那件道具,雖然珍貴,但還是不如自己的小命重要啊!】

  希爾的左手隱藏在長袍底下,他捏住了一張紙,準備發動這件道具了,這也算是他的底牌之一了。

  【“自由”,可以讓人突破一切束縛,施展幻影移形的道具。對了,這件道具是專門針對霍格沃茨而製作的!】

  事實上,霍格沃茨作為魔法學校,一直有很多邪惡的巫師在打他們的主意。為了對抗霍格沃茨的禁制,那些人一度研究出了破解這種禁制的手段。只是,在計畫還沒開始之前,那群黑巫師就被消滅了。而這個“自由”,作為戰利品被福克斯家族收入囊中。

  “自由”,顧名思義,使用了就會獲得自由。對於黑巫師來說,他們獲得是自由殺戮的機會;對於希爾來說,他獲得的是逃出升天的機會!

  “抓住我的胳膊!”

  希爾小聲地對著莉莉說道,他向後退了一步,就等著莉莉拉住他的胳膊,他就會發動這件道具。

  莉莉抓住了希爾的胳膊,她抓得很緊,抓得希爾感到點疼了。

  【緊張麼?也是,這種情況,誰都會緊張吧。】

  下一刻,希爾終於明白之前的那一連串不和諧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除你武器!”

  看著空空如也的右手,希爾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原來如此啊,這一切早在萬聖節那天晚上就已經設計好了吧。

  【呵,太大意了,一直以來順風順水,所以不自覺的就放鬆了警惕,真是活該啊!】

  希爾深吸一口氣,沒有理睬帶著獰笑一步步接近他的奇洛。他轉了一下頭,看向了一直在他身後,被他保護得好好的,可是最後一刻襲擊了他的莉莉。

  莉莉一隻手拿著她自己的魔杖,另外一隻手抓著希爾的魔杖,第二道【除你武器】就是出自莉莉的手。

  只是看了莉莉一眼,希爾就轉過了頭,果然被控制了,至於是奪魂咒還是魔藥的效果,已經不重要了。至於什麼時候被下的咒語,也已經不重要了。

  “你的——魔——魔咒,果然用的很——很不錯呢,難怪連—連巨怪都被你擊倒了!”依然是結結巴巴的話語,看來這個不是奇洛偽裝起來的。他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的實力很差勁,這個沒錯,但是他還是抓到了希爾。

  希爾很無奈,要說逃跑,他不是沒有辦法。只是莉莉被控制了,要說丟下她,自己一個人跑,希爾自認做不到。況且,他還很想知道這個陷阱是為了什麼。

  “說吧,有什麼事情麼?”

  “為—為什麼這麼問?”

  “不要再說廢話了可以麼?”到了這個時候,希爾變得光棍起來,他的腦子也冷靜下來,“布了這麼一個陷阱,專門把我引過來,沒有事情的話,你就真的是白癡了!”

  “讓我來和他說!”

  一個乾澀陰沉的聲音從奇洛身上飄了出來,希爾的眼睛眯了起來,看來最壞的情況終於出現了呢。

  接下來就是奇洛解開圍巾,露出伏地魔那張噁心加恐怖的臉的情節了。雖然在腦海裏已經預想過了,但是伏地魔的臉還是嚇了希爾一跳。

  面對那張醜惡的臉,希爾皺了一下眉毛,然後問道:“黑魔王?”

  “你看起來似乎一點也不驚訝?”

  伏地魔似乎很有耐心,他的眼睛裏閃爍著好奇,雖然對這個小鬼的能力有了一定預料,但是這個小鬼的從容鎮定還是很讓伏地魔驚訝的。

  同時,他也很滿意!

  “我說我現在怕的要死,你信麼?”希爾聳了聳肩,看樣子,伏地魔是不準備殺他了,他也就變得淡定起來了。而且,他注意到,伏地魔似乎還有幾分理智。

  只要還有理智,那就還有一線生機!

  “有意思的小鬼。”伏地魔笑了起來,他的笑聲很刺耳,就好像刀鋒劃過玻璃,“確實有點事情,想要你的一件東西!”

  “我的命?”

  “不是,比那個還要重要!”

  “攝魂取念!!!”


☆、第二十六章 靈魂守護

  希爾看到伏地魔只是輕輕一揮手,一道紅光從他的指尖飛出,然後沒入了希爾的額頭!可是,面對這道不算迅捷的魔咒,他居然連閃避都做不到!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即使是苟延殘喘的伏地魔,對付一個希爾還是不費吹灰之力的!

  【攝魂取念】,伏地魔要的是希爾的記憶!

  希爾的腦子裏藏有很多見不得人的東西,尤其是他最大的秘密,或者說福克斯家族最大的秘密——布克!除此之外,希爾看過的那本《哈利波特》也在他的記憶裏!

  似乎,伏地魔對於福克斯家族也有一定的瞭解,他很直接的對著希爾下手,完全沒有一絲猶疑。

  開學前,希爾就計畫著可以開始練習大腦防禦術了,這樣就可以避免被人探查記憶。只是,希爾還沒有開始練習,就碰到了伏地魔對他使用【攝魂取念】。

  在這一刻,希爾腦子很亂,他突然覺得很無力,他感覺到有一根觸鬚蔓延進了他的大腦,然後在他的大腦裏攫取著什麼。但是,他無力反抗,只能呆呆的站著。

  “有意思的童年……孤兒……一個人孤獨的生活……讓我看看更深處的還有什麼,我要找的東西可不在這裏啊!”

  伏地魔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尤其是看著希爾蒼白的表情,看著他憤怒的眼神,看著他無能為力的站著不動,這種掌控他人的感覺真的太棒了!

  如果被伏地魔看到希爾藏在最深處的記憶,那麼,下一刻就是希爾的死期!

  希爾已經懶得去想知道了後面劇情的伏地魔會怎麼做了,他現在已經絕望了。他看向了和他一樣呆呆的站著的莉莉,看著她茫然的表情,空洞的眼神。再過不久,他們兩個都會變成這片禁林的肥料吧。

  “啊,我感覺到了你的絕望,呵呵,真是美味啊!”

  希爾懶得理他,他只是靜靜地看著腳下,等待著屬於他的終結。

  然後——

  一道銀色的光芒籠罩住了希爾最深處的那一片空間,在那層層疊疊猶如汪洋大海一樣的銀色浪潮中,一個渾身都裹在斗篷裏的虛影冉冉浮現。

  那是一個面容清矍,渾身都散發著一種神異氣息的老人,他居高臨下,宛如神祗一般的俯瞰著伏地魔蔓延進希爾腦海裏的那根觸鬚。

  “這個孩子的靈魂,受到我的祝福和守護!”

  那道虛影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後伏地魔伸進來的觸鬚就一點點的化為灰燼,最後歸於虛無!

  伏地魔猶如見鬼一樣的瞪大了他的眼睛,他的七竅同時流出了大量的鮮血!

  “靈魂守護!”

  希爾不知道自己的腦海裏發生了什麼,他只是感覺到頭腦很清爽,然後就看到伏地魔一臉驚異的表情。

  “我親愛的小主人,您可是差點碰到大麻煩了呢。”

  “布克?!!!”

  “啊,是我,沒錯。”依然是不著調的聲音,帶有一點賤賤的感覺,這就是布克獨有的聲音。

  “你不是專心研究破解魂器的手段麼?成功了麼?”

  “有了那麼一點進展,不過總的來說還差了不少,等一會我還要去繼續研究呢。”布克的聲音有點急促,看來它是暫時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專門跑出來和希爾說話的,“剛才我啟動了【靈魂守護】,你就不用怕別人對你施展【攝魂取念】、【奪魂咒】什麼的了。”

  “什麼意思?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希爾的腦子裏一堆問號,他對於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很好奇,“到底什麼是【靈魂守護】?”

  布克似乎不願意在這個話題上多做停留,它只是含糊地說道:“你的始祖留下來的一道強力魔咒,可以加持給一個人,然後這個人就免疫一切靈魂方面的魔咒。其他的,你的【許可權】不夠,暫時不能告訴你!”

  “什麼是【許可權】?你到底還有多少瞞著我!”

  “這個不能說,你只要知道有【許可權】這個東西就行了,等你拿到了【許可權】,我才能解鎖下一階段的東西,反正你儘快獲得下一階段的【許可權】就好了!”

  “怎麼獲得?”

  “家裏地下室,第73號書架的地面,在那裏有一塊地板下面有一張羊皮紙,按照上面所得做就行了!好了,我繼續研究了,有事情我再找你!”

  “混蛋!說清楚啊!”

  很可惜,無論希爾怎麼會呼喊,布克都沒有回應他,看來真的去專心研究了。

  “見鬼!怎麼可能會是【靈魂守護】!”

  希爾在腦海裏和布克的交流只是一瞬間,而在現實中,伏地魔氣急敗壞的怒視著希爾,臉上再也看不到戲謔和淡定的神色,這個時候的伏地魔就像是一個輸紅了眼的賭徒,一點也沒有讓人聞風喪膽的黑魔王的氣勢。

  “看樣子,你的【攝魂取念】似乎對我無效呢。”此時最高興的莫過於希爾,雖然他自己也是一頭霧水,但是這不妨礙他故作高深,“有【靈魂守護】的加持,以你現在的情況,完全沒有辦法在我非自願的情況下對我使用任何涉及靈魂的魔咒。”

  在希爾看來,所謂的靈魂魔咒無效只是個誇張的說法,怎麼可能有絕對的無敵呢。但是他錯了,那道【靈魂守護】的力量絕對超過他的想像。也許它不是無敵的,但是在如今的魔法界,估計也只有那幾個老傢伙聯手才可以突破,可是你會指望伏地魔和鄧布利多還有格林德沃聯手?

  伏地魔的臉色很難看,對於福克斯家族,他還是有那麼一點瞭解,這這個家族藏有一個很重要的東西。但是一直以來除了這個家族本身的人,外人是無從得知的。

  “呵呵呵,我確實突破不了【靈魂守護】,看來原本的計畫要取消了呢。”伏地魔恢復了鎮定,他的臉上除了滑膩的笑容看不出任何喜怒哀樂,“那麼,我們可以談談麼?”

  “有什麼好談的呢?”

  希爾冷笑了一下,現在的情況就是伏地魔的第一目標無法達成,但是莉莉在他手裏,兩方人只能在這裏對峙。看樣子,伏地魔似乎是打算把這件事隱瞞過去,也許是用什麼手段迫使自己保守秘密。

  “一個交易,對你,對我都有好處的交易!”

  “和你做交易,我很不放心。”

  “你沒有選擇,而且交易的內容,你會很滿意的。”伏地魔的臉上充滿了自信,似乎篤定希爾不會拒絕一樣,“關於你的父親,阿德里克的下落!”

  “什麼!!!!!”

  希爾無法再淡定了,阿德里克的事情一直都是他最關心的,那是他的父親!

  “沒有人會比我更清楚阿德里克的下落,因為,我是最後見過他的人!”伏地魔不緊不慢地說道,他對於希爾的反應很是滿意,“他沒有死,他還活著!”

  希爾在伏地魔說出阿德里克的名字的時候,他就已經確定父親還活著,但是聽到伏地魔親口說出的時候,他還是有一種驚喜交加的感覺。

  “有什麼可以證明的麼?但憑你一句話,我可是沒辦法相信的。”

  “這個麼,我這裏有一個東西是阿德里克的,也許你認識。”伏地魔從奇洛的袍子裏掏出一個黑色口袋,然後從裏面取出了一個被銀色手帕包裹著的東西,丟給了希爾。

  希爾毫不猶豫的接住了這塊表,絲毫不擔心這會不會是陷阱,他現在的腦子裏只有阿德里克。他把手帕打開,裏面的是一塊銀色的懷錶。

  一塊銀色的懷錶,表殼上有福克斯家族的標誌,那只狐狸臉,此外就沒有什麼特別的了。要是說特別的地方,那就是這塊表上面刻滿了繁複的花紋,很像是魔文之類的,但是希爾看不懂。

  打開表殼,裏面是漆黑的錶盤,沒有指標,沒有刻度,就是一塊透明的水晶和一個黑色的錶盤,也不知道這塊淮表示怎麼看時間的。或許,這根本就不是懷錶。

  希爾仔細地看著這塊表,沒錯,這是阿德里克的東西。在那張唯一留下來的全家福上,阿德里克就是帶著這個東西的。

  “這是我父親的東西,但是,這不能說明我的父親還活著,不是麼?”希爾將懷錶小心的放進口袋,然後一臉不屑的看著伏地魔,“也許他死了,你拿到了他的東西,僅此而已,不能說明什麼,不是麼?”

  “呵呵呵,有趣的小鬼!”伏地魔毫不在意的笑了起來,“放心好了,交易永遠都是公平的,第一個交易只是為了建立起初步的信任,所以交易的內容都很普通和簡單。”

  “這塊表以及它附帶的消息,交換我保守你進入霍格沃茨的秘密?”

  “不不不,不是這個,我不需要你替我保守秘密。”伏地魔搖了搖頭,“你覺得鄧布利多不知道我的存在?”

  “那你要交換什麼?”

  “善意!”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這塊表送你了。”伏地魔一臉的笑容,雖然這笑容看著很瘮人,“這塊表對我沒用,對你卻很有價值。不過呢,送給你表示我的善意還是不錯的。看得出來,你對我的敵意並不是那麼重,更多的似乎是因為阿德里克的原因吧。”

  希爾沉默了一下,他對於伏地魔確實沒有什麼敵意,當然,由於阿德里克的原因,他還是有那麼一點敵意。

  “那麼我說對了,不是麼?”伏地魔臉上的笑意越發的燦爛,當然,也越發的瘮人,“我們並不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不是麼?”

  “這要等我確定我父親的情況之後才能確定吧!”

  “相信我,阿德里克他活得好好的!”伏地魔一臉的誠懇,“阿德里克是第二件交易的內容!完成第二個交易,我就把他還給你!”

  “你要什麼?”

  “魔法石!”

  “這絕對不可能!”

  “似乎,你知道魔法石的存在呢!”伏地魔的眼裏閃爍一絲精光,他目光灼灼的看著希爾,“似乎你知道的比我想的要更多!真的很想對你使用【攝魂取念】,看看看你的腦子裏到底有什麼!”

  “那你來啊!”希爾毫不客氣的頂了回去,有【靈魂守護】在身,他最不怕的就是【攝魂取念】!

  “這個暫且不提,那麼你應該知道魔法石就在地下室裏是吧?”

  希爾點了點頭,沒有隱瞞的必要了,“我還知道那裏有很多危機重重的關卡,魔法石就藏在最後面,單憑我的力量,根本連接近都沒有辦法!”

  “不,你會有辦法的,因為,我會告訴你所有關卡的破解方法!”伏地魔的臉上充滿了冷笑,“所有的關卡的破解方法,我早就拿到手了,只是鄧布利多一直盯著我,我不好動手罷了!”

  “三頭犬怎麼對付?”希爾根本不相信伏地魔這麼早就得到了破解的方法,不是應該耶誕節之後,海格獲得龍蛋的時候他才知道的麼?

  “音樂!只要一點音樂,他就會睡著!”

  “!!!!!!”

  希爾徹底震驚了!


☆、第二十七章 潛入

  “海格那個蠢貨,還是一如既往的愚蠢,隨意一套話就知道了。”伏地魔一臉的不屑,他這個同學在某方面確實差勁到家了,“關卡佈置好的第二天,我就知道了三頭犬怎麼通過。當然,為了麻痹鄧布利多他們,我並沒有去闖那些關卡。甚至,我還故意到處打聽三頭犬的破解方法,讓他們以為我還一點頭緒都沒有!”

  要說之前希爾對伏地魔還有一點輕視,現在,他的心裏有了淡淡的畏懼。即使靈魂不全,即使連肉身都沒有,但是伏地魔終究還是伏地魔。他是少數幾個和鄧布利多鬥了大半輩子還不落下風的人!

  原本以為只是殘魂的伏地魔,竟然表現出了強大的智慧,沒有像預料中的那樣失去理智。而且,他居然還會尋找幫手!

  “不用那麼緊張,我需要你的幫助,所以在你成功或者失敗之前,我都不會把你怎麼了的。”很滿意希爾對於自己的畏懼,伏地魔停頓了一下,“時間我也選好了,就在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魁地奇比賽期間。”

  “為什麼選在那個時候?”

  “所有教授都會去的,我也會去,因為我去了,所以鄧布利多也要去。也許他不會露面,但是他必然在場。畢竟,我可是是要殺了哈利•波特呢!”伏地魔的臉上露出一絲獰笑,對於哈利•波特,他可是充滿了殺意。

  “你殺不了他的,有那麼多教授在場,除非你暴露身份!”

  希爾搖了搖頭,那麼多教授在場,其中不乏原來鳳凰社的骨幹成員,如果只是想靠掃帚失控讓哈利摔死,那是不可能的。除非伏地魔暴露身份,大殺四方,這樣還有一點可能。畢竟他有魂器,幾乎等於不死之身。

  “如果我不惜暴露身份出手,那麼哈利就一定會死,我有這個自信!”伏地魔似乎勝券在握,面對希爾的質疑,他慢慢的解釋道:“正因為如此,鄧布利多必須在場!因為,除了他,沒有人可以阻擋我!”

  看來現在的伏地魔果然還是不知道那個守護咒語的作用,或者說,他根本不在乎那個咒語,有別的手段解決哈利。

  “魔法石,那時我想要的,哈利•波特的命,那也是我想要的。如果魔法石得不到,那麼先取走哈利•波特的命也不錯!”

  “不值得,一個哈利•波特和魔法石完全不等價。”

  “當然,這也是鄧布利多沒有逼我的原因,他給我留了一線生機,給了我拿到魔法石的希望,他在等著我出手!甚至那幾位教授的洩密也是他默許的!”

  希爾覺得今天一天受到的震動比他過去十一年還多,這些個老東西,一個比一個陰險,一個比一個狡猾,自己完全不是對手呢。

  “所以你那天的目的就是盡可能的拖延時間,阻止比賽的結束?”

  “沒錯,我會干擾兩隊追求手的掃帚,讓他們短時間內抓不到金飛賊。抓不到金飛賊,比賽短時間就不會結束,你也就有充足的時間去拿魔法石!”

  “那麼,如果我沒有拿到魔法石呢?或者魔法石根本不在?又或者我被那些關卡擋住了?”

  “那很簡單,如果你被發現,我就不惜一切代價擊殺哈利•波特,如果只是因為不在或者過不了關,那麼很遺憾,什麼時候你拿到魔法石,什麼時候我就放回你的父親!”伏地魔一臉無所謂的說道,對他而言,魔法石並不是一定需要的,只是有了魔法石可以快一點恢復而已。他對於現在這種狀態,實在是不爽到極點了。

  “那麼,成交!”希爾考慮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他有自己的盤算,然後他看向了還呆站在一旁的莉莉,“一個附加條件,解除她的【奪魂咒】,否則我拒絕!”

  “沒問題!”

  出人意料的,伏地魔沒有和希爾討價還價,他毫不猶豫的解除了莉莉的【奪魂咒】。這種大氣,只有少數人才能有呢。

  “好了,我先走了,有事情我再通知你,我不能離開城堡太久,否則鄧布利多就會出來找我。”伏地魔撿起了圍巾,然後帶著一臉厭惡的把自己重新的包裹在圍巾下面,從希爾身邊走了過去。

  “最後一個問題,這段時間莉莉對於我的接近,是你控制的麼?”希爾看著已經快走出去的奇洛,忍不住問道,他看向倒在自己懷裏的莉莉,眼中閃過一絲猶豫。這個問題,他還是問了出來。

  “只是引導,這個小丫頭對你似乎有意思,我只不過是引導了她把這種感情釋放出來而已!”奇洛停了下來,伏地魔的聲音充滿了感慨,“愛情、親情、友情,希爾你為了愛情和親情背叛了友情,你會不會良心不安呢?”

  希爾沉默了一下,伏地魔似乎也沒興趣聽希爾的回答,快速的離開了禁林,轉眼就不見了。

  “那麼,我的回答就是,我絕對不會出賣任何感情!”

  ————————————交易分割線————————————————

  “希爾,你真的不去麼?這可是魁地奇呢,而且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一定特別有看頭,肯定會有很有意思的事情發生。”

  “我還有點事情,你們到時候把結果告訴我就行了。”

  “那可真是太遺憾了,那麼,我們就先走了。”

  “嗯,再見!”

  看著變得空蕩蕩起來的宿舍,希爾深吸一口氣,可以開始了!

  自從和伏地魔會面已經過了好幾周,希爾也陸陸續續從奇洛那裏獲得了所有關卡的資料,大致和書裏面記載的差不多。奇洛透漏了一個消息,大概就是關卡在面對學生的時候,難度會適當降低,估計是為了不誤傷那些闖關的學生。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很快希爾自己就要去闖關了,至於能不能拿到魔法石,希爾自然是一點信心都沒有的。他可以闖過所有關卡,但是他註定拿不到魔法石!

  更何況,怎麼可以把魔法石交給伏地魔呢?

  啊,沒錯,從一開始希爾就沒有打算履行那個交易!

  “只要知道父親還活著,那就足夠了!只要自己還有伏地魔想得到的東西,父親就不會有事!”在心中不斷的安慰自己,希爾讓自己的心冷靜下來,“我是不會拿到魔法石的,哼,想要的話,自己去拿吧!”

  希爾邁著輕快的步伐來到了那個走廊,到了那扇門前,猶豫了一下,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銀色的小盒子。

  這是一個魔法製品,功能很簡單,就是放音樂。據說,這個盒子也是某位祖先無聊的產物,他在研究關於魔力機械時心血來潮製造的玩具。沒錯,這個盒子就是一個玩具!

  這個玩具的名字叫做月光音樂盒,那位元祖先從古老的東方獲得一種神奇的機關技術,加以改進,融合了他的一些設想,最後製造出了這個音樂盒。

  這個音樂和特別的地方在於,它不是依靠發條或者電池,它依靠的是月光,或者說月光轉化而來的魔力!

  沒錯,那位祖先發現,月光也是可以轉化為魔力的,不僅如此,很多能量都可以轉化為魔力!他甚至提出一個觀點,魔力只是這個世界許多能量的一種表現形式,所有的能量互相轉化,在此期間,不會減少,也不會增多。

  按照希爾在麻瓜世界所學的知識來看,這就是能量守恆定律的魔法版!

  可惜的是,他那位祖先的思想太過超前,不被人理解的他最後焚盡了所有資料,只留下了這個音樂盒,因為他的兒子特別喜歡這個音樂盒,捨不得毀了它。

  於是,這個盒子就單純的作為音樂盒,作為玩具一代代的傳了下來,期間也有人試圖弄明白裏面的能量轉化的原理,不過都失敗了。最後,這個音樂盒就徹底變成了玩具。

  撫摸著檀木雕刻的花紋,希爾猶豫了一下,還是啟動了它。他已經提前把這個盒子曬過了月光,裏面的魔力足夠支撐一整天。

  之所以動用這個音樂盒,那是為了提醒自己,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父親等著他去救。那個小時候抱著他,坐在月光下一起聽音樂盒發出的美妙旋律的父親,這個世界上,他最親的人!

  帶著一絲決絕,希爾推開了大門,大步邁了進去,伴隨著他的是他最喜歡的《月光曲》!

  很是輕易的,三頭犬路威直接在音樂下睡著了,希爾打開活板門,將音樂盒收好,趕在路威蘇醒之前跳了下去。

  寒冷、潮濕的空氣在他耳邊呼呼掠過,他向下墜落,墜落,墜落,然後——撲通。隨著一聲奇怪而沉悶的撞擊聲,希爾落到了一個柔軟的東西上面。他坐起來,朝四下裏摸索著。他的眼睛微眯起來,裏面銀色的眼睛閃爍不定。

  沒有猶豫,希爾掏出了魔杖,“螢光閃爍”

  在魔鬼網纏住希爾之前,他就使用出了“螢光閃爍”,在加強過的【螢光閃爍】的照射下,魔鬼網扭曲著,抽動著,躲避著光的照射。

  給自己加了一個飄浮咒,希爾安全落地,然後馬不停蹄地走向下一個關卡。

  他來到了走廊盡頭,面前是一間燈火通明的房間,上面是高高的拱頂形天花板。到處飛舞著小鑰匙,就像一群小鳥一樣自由飛翔。房間對面有一扇厚重的木門,希爾檢查過,可以硬開,但在解開之前,他就會被鑰匙打成篩子。

  “呵,就應該想到的,怎麼可能正好在這裏放掃帚,而且還正好是三把。”

  希爾輕笑了一下,這裏並沒有掃帚,為了防備伏地魔,或者說拖延他突破的時間,怎麼可能會在這裏放一個鑰匙呢。

  “還好我早有準備!”

  希爾也是一個飛行高手,他自己也買了光輪2000。先搜尋了一下,他在五彩繽紛的小翅膀的漩渦中掃視了一圈,然後他注意到一把大大的銀鑰匙的翅膀耷拉著,就好像它曾經被人抓住、粗暴地塞進了鑰匙孔裏。

  費了一點功夫,希爾抓到了這個滑溜的鑰匙,然後迅速沖到大門前,用這把鑰匙開了門。

  哢噠一聲,門鎖剛一彈開,鑰匙就又飛走了。

  接下來還有三道關卡,棋盤陣,巨怪還有魔藥,本來應該還有一個厄裏斯魔鏡,只是現在魔鏡應該還沒有放進來,而且奇洛給的資料也沒有提到。

  整理了一下略顯淩亂的衣服,希爾向著眼前的黑暗邁出了一大步,頓時屋裏燈火通明,照亮了前面的路!

  希爾站在一副巨大的棋盤邊上,前面是黑色的棋子,那些棋子都比他還要高,似乎是甩黑石頭之類的東西刻成的。在房間的那一頭,與他們面對面的,是一些白色的棋子。

  “下棋麼?雖然很討厭,但是這個對我也沒有難度啊!”


☆、第二十八章 意料之中的意外

  下棋什麼的,對於希爾來說還真不是什麼很麻煩的事情,也不用像哈利他們那樣狼狽的必須犧牲一個人才可以通關。希爾作為黑方國王,控制黑棋很輕鬆的就結束了戰鬥。

  白國王摘掉頭上的王冠,扔在地上,白棋子紛紛鞠躬後退,讓出路來。

  希爾毫不客氣的從他們之間穿過,他的時間可是很寶貴呢,早點結束,早點離開。

  還沒走出多遠,希爾就聞到撲鼻而來的一股惡臭,沒有絲毫猶豫,他取出一個口罩戴好,然後快步沖向了不遠處的巨怪。

  那只巨怪的眼睛似乎被治好了,它看到希爾先是大吼一聲,向前逼近了幾步。但是當他看到希爾掏出魔杖,甚至魔杖頂端還有微微的銀光閃動的時候,它立刻停下了腳步,然後做了一件很令希爾驚訝的事情。

  它居然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希爾頓時忍不住笑了出來,看來這只巨怪已經被他弄出陰影了,算了,也不要再欺負它了,給它一個痛快的的了。

  “雖然對於你能吸取教訓表示讚賞,但是,還是請你乖乖的躺下吧!”

  一個【飄浮咒】,輕鬆地用巨怪自己的棒子把它打暈了,幾乎一點難度都沒有。

  搖了搖頭,希爾迅速地沖過這個房間,沒辦法,即使有口罩,但是這股味道只要想想就覺得噁心。

  接下來的房間,陳設很是簡單,只有一張桌子,上面排放著七個形狀各異的瓶子。

  “邏輯推理,斯內普的腦子還真不賴啊,估計大部分巫師都會被難住吧,畢竟巫師界根本就沒有邏輯推理這玩意。”希爾一邊稱讚著斯內普的設計,一邊毫不留情地數落道:“可是,現在麻瓜世界,就是七八歲的小孩子,對付這樣的邏輯推理也是再輕鬆不過的事情了吧!”

  希爾剛跨過門檻,身後就騰地升起一股火焰,封住了門口。這火焰不同尋常,這是紫色的。與此同時,通往前面的門口也躥起了黑色的火苗,他被困在了中間。

  “看樣子,這火焰對靈魂有特效吧,唔,也許是像厲火那樣可以灼燒靈魂的呢。”希爾拿起了桌子上的羊皮紙,不出所料,上面寫著的是一道邏輯推理題:

  “危險在眼前,安全在後方。我們中間有兩個可以給你幫忙。

  把它們喝下去,一個領你向前,另一個把你送回原來的地方。

  兩個裏面裝的是蕁麻酒。三個是殺手,正排著隊等候。

  選擇吧,除非你希望永遠在此耽擱。

  我們還提供四條線索幫你選擇:

  第一,不論毒藥怎樣狡猾躲藏,其實它們都站在蕁麻酒的左方;

  第二,左右兩端的瓶裏內容不同,如果你想前進,它們都不會對你有用;

  第三,你會發現瓶子大小各不相等,在巨人和侏儒裏沒有藏著死神;

  第四,左邊第二和右邊第二,雖然模樣不同,味道卻是一樣。”

  希爾盤算了一會,然後說道:“七個瓶子:三個是毒藥;兩個是酒;一個能讓人安全穿過黑色火焰,另一個能讓人通過紫色火焰返回。”

  “不過,如果對付的是闖關的人,就這麼讓人過去了可是說不通的啊。尤其是斯內普那個傢伙,如果不讓闖關的人付出點代價,他可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呢。”

  希爾說的是源自於奇洛的情報,事實上,七瓶藥劑都是有毒的!

  沒錯,以斯內普的狠辣,他是不會留下活路的,對付闖關的,何必手下留情!

  當然,鄧布利多自然是不會同意的,所以斯內普加以修改,把毒藥換成了生死水,而且還是加強版的。除非有著變態的體質或者有解藥,不然的話肯定會中招的。

  當然,奇洛從斯內普那里弄到了真正的藥水,然後給了希爾。

  希爾自然不會拿自己做實驗,他有更好的實驗物件!

  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籠子,裏面是一隻老鼠,而且前爪上只有四根腳趾,看起來很局促不安,似乎隨時都想逃走。

  “斑斑,這次就要辛苦你了!”

  沒錯,希爾把羅恩的斑斑弄過來試藥了,反正這只死耗子就算弄死了,希爾也沒心理壓力。

  對於叛徒什麼的,希爾最討厭了!

  強行給斑斑灌下斯內普給的魔藥,然後希爾把這只死耗子連籠子一起扔過前面的黑色火焰。

  “果然沒問題啊!”

  聽到斑斑傳來的“吱吱”聲,希爾很滿意的點了點頭,這種魔藥什麼的,斯內普應該是不會給假的。畢竟隨便拿個動物做個試驗就一清二楚了,如果是假的,那麼斯內普的忠心就會受到懷疑。所以,斯內普給的不會是假的。

  當然,希爾才不會說他是故意拿斑斑試藥的的。

  喝下藥劑,越過黑色火焰門,撿起裝著斑斑的籠子收好,希爾整理了一下衣冠,下面可就沒有東西阻擋他了呢。至少,奇洛給的資料顯示,斯內普的關卡過後就是魔法石了。

  雖然知道肯定沒有那麼簡單,最後肯定還是有什麼大難題在等著自己,但是,希爾從來沒有想到過,這個難題會這麼大!

  希爾推開門,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個帶著巫師帽,頭髮鬍子全白,鼻子有點歪的老頭在對著自己微笑。

  “早上好,校長,我想起我還有一點事情,我先告辭了!”

  希爾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跑,開玩笑,鄧布利多作為最後一關的BOSS,除了全盛時期的伏地魔,誰來都是送菜的。

  “早上好,福克斯先生,先別急著走,我們好好談一下再說!”

  鄧布利多輕輕揮了一下手,希爾面前的那扇門就憑空消失。下一刻,希爾感到眼前一花,等他回過神,他已經出現在一件掛滿了各種畫像的屋子。他還注意到,在屋子的一角有一個架子,上面擺著分院帽,而在另外一個拐角,一隻毛色絢麗的鳥在好奇的看著他!

  “這是……這是校長室!”

  “沒錯,這就是校長室,需要點什麼麼?我可以推薦一些……”

  “不!我什麼都不要!”

  希爾毫不猶豫的拒絕了,他知道鄧布利多的口味與眾不同,可是他自己的口味是很普通的,鄧布利多的那些珍藏還是留給其他的倒楣蛋吧!

  “噢,那可真是太遺憾了!”

  鄧布利多臉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似乎他真的感到很遺憾,但是希爾一點感覺也沒有,他現在的心情有點慌亂。之前自己明明還在地下室,可是一轉眼就來到了校長室。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有什麼想問的麼?”

  似乎是注意到希爾一臉的鬱悶,鄧布利多和藹的笑了笑,輕聲問道。

  “呼,第一個問題,為什麼我會出現在校長室?”

  深吸一口氣,希爾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面對這種老狐狸,一定不能緊張,不能自亂陣腳!

  “霍格沃茨是一所神奇的學校,身為校長,我有一些其他人不具備的特權。”

  “聽起來似乎很棒,想去哪里就去哪里,霍格沃茨裏面的任何地方都只是你一個念頭的事情吧。”

  “校長,總要有點特殊的地方,這是我的【許可權】所能達到的,還有別的【許可權】,不過他們可以做到什麼,我就不清楚了。”

  希爾心裏一驚,【許可權】這個詞再一次出現在他的面前,對於這個詞,他有著很特別的感受。

  “第二個問題,什麼是【許可權】?”

  “這個不好回答,這個詞是我從上一任校長那裏知道的,類似於一種權力吧。”鄧布利多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似乎你對這個詞很感興趣,我可以認為你在別的地方聽說過麼?”

  “老狐狸!”希爾在心裏暗罵了一句,不過他的表情沒有變化,只是做出一副很好奇的樣子,點了點頭:“聽說過。”

  “噢,那是什麼時候?”

  “剛才!”

  “呵呵呵~”鄧布利多笑了起來,希爾也跟著笑了起來,似乎他們碰到什麼很有意思的事情一樣。

  拐角處,分院帽裂開一道縫,吐出一個詞“無聊!”

  在它旁邊,那只顏色絢麗,華貴異常的鳥,或者稱呼它為鳳凰福克斯,它則是歪著腦袋,好奇的看著不知為什麼笑起來的兩個人。

  “第三個問題,你要做什麼?”

  笑了一會,希爾臉上的笑容褪去,他一臉嚴肅的看著鄧布利多,手已經伸進口袋握住了魔杖。只要情況不對,就算明知會失敗,他也要奮力一搏!

  鄧布利多臉上依然保持著和藹的笑容,聽到希爾的問題,他只是點了點頭,看著希爾如臨大敵的樣子,他笑著說道:“放輕鬆點,我對你沒有惡意的。”

  “那就請您告訴我,您帶我到這裏,到底要做什麼?”

  “只是聊聊天而已,沒什麼事情。”

  希爾冷笑一聲,他放下了已經握在手裏的魔杖,看樣子,這個老狐狸似乎也有他自己的盤算。

  “福克斯先生,你剛才問了我三個問題,那麼,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麼?”鄧布利多笑咪咪地問道,他的表情讓希爾聯想到了伏地魔的笑臉。拋開醜陋與否,他們笑起來的時候真的很像。

  “隨意,我可以拒絕麼?”

  “當然可以,我不會強求你做任何事情的。”鄧布利多答道,“只要你還是我的學生,我就會對你一視同仁。”

  “呵,那你問吧,至於我會不會回答可說不準。”

  “很好,那麼我的問題來了!”

  “對於伏地魔,你有什麼看法?”

  鄧布利多的眼睛在這一刻突然明亮起來,他目光灼灼的看著希爾,仔細注意著他的一切反應!

  “我……”

  ———————————————聊天分割線————————————————

  拖著疲憊的身軀,希爾離開了校長室,在回去的路上,他碰到了羅恩和赫敏。

  “你們都看到了,斯內普想對哈利不利,他在偷偷念咒語干擾哈利的掃帚!”

  “沒錯,斯內普還想投偷那件東西!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是他一直在打那件東西的注意!”

  “海格說漏嘴了,那件東西和尼克•勒梅還有鄧布利多有關,我才那一定是一件很重要的東西!”

  看著交頭接耳說著什麼的三人組,希爾搖了搖頭,他走到他們面前,打了一個招呼。

  “嗨,你們在聊什麼呢?”

  哈利幾人這才注意到,阿爾伯已經走到他們身邊了,他們就像做了壞事的小孩子一樣,臉上露出慌張的神色。

  “沒—沒什麼,我們在聊—對了,我們在聊哈利在魁地奇比賽時發生的事情。”

  羅恩結結巴巴地說道,一邊說還對著哈利和赫敏使眼色。這件事情,他可不希望被其他人知道,萬一洩露出去驚擾了斯內普那可就麻煩了。

  當然,這只是羅恩安慰自己的說法。霍格沃茨誰不知道,希爾和斯內普是死敵?其實呢,看著希爾瀟灑的拿了那麼多分,羅恩下意識的有一種嫉妒心,當然,嫉妒每個人都有。羅恩只是想借這個機會,如果這次成功的撕破斯內普的面具,保護好了那件重要的東西,一定會賺到許多分的。

  “沒錯,剛才魁地奇比賽的時候,有人對哈利的掃帚使魔咒,有人想害他!”赫敏不想讓希爾牽扯進來,畢竟這件事牽扯的有點大,她也是為希爾考慮的。

  “你們不要大驚小怪的,我不是沒事麼,也許只是因為風大或者別的什麼原因。”與赫敏想的一樣,哈利也不想把希爾牽扯進來,當然,他也有一點羅恩的想法。有個優秀的朋友,有的時候壓力還是很大的。

  希爾眼睛裏閃過一絲戲謔,他饒有興致的看著三人組的表演,該怎麼說呢,如果是一般人早就被糊弄過去了吧。

  “我可是什麼都聽到了呢!”希爾話才出口,就看到三人組的面色同時變了一下,但還是努力的裝得很鎮定,“斯內普對哈利的掃帚念魔咒,他還想偷一件很很貴的東西,這件東西和尼克•勒梅還有鄧布利多有關,是麼?”

  三人組的臉色徹底變了,他們的心底同時湧現出一個念頭:

  “完了!”


☆、第二十九章 魔鏡!

  “完了!”三人組同時想道,“希爾知道我們在騙他,他一定會很生氣的!”

  希爾看了一眼就知道他們在想什麼,他的臉上閃過一絲無奈,“我就這麼可怕麼?”

  三人組如同小雞啄米一樣點了點頭,然後又連連搖頭。

  “好吧,我沒有生氣,你們不用這麼緊張。”

  “信你才怪!”

  三人組同時想道,他們可是聽說過希爾第一節魔藥課的表現的。那種狠辣,嘖嘖,絕對可以嚇哭不少膽小的女生了。

  “喂喂,到底要怎麼樣你們才肯相信我沒有生氣啊!!!”

  “…………”

  費了半天功夫,希爾總算讓三人組確定他沒有生氣了。當然,如果他們還沒有確定的話,希爾就真的要生氣了。

  “你們要去找關於尼克•勒梅的資料是麼?”

  “至少,我們要知道那件東西是什麼。”

  “唔,不錯,這倒是一個方向,繼續加油吧!”希爾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他倒是有心提醒哈利他們,只是,鄧布利多的話還徘徊在他的耳邊。

  二十分鐘之前——

  “福克斯先生,我知道你很聰明,但是,請你一定要把你的智慧用在正確的道路上。”

  “我所走的路就是正確的道路!”

  “很自信,當年伏地魔也是這麼自信的。”

  “我和他不一樣!”

  “那麼,請你證明給我看,你和他哪里不一樣。”

  “那麼,你會看到的!”

  “我很期待。”

  “好了,我該走了,還要應付伏地魔,我需要去思考一個好的藉口。”

  “需要我幫忙麼?”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解決。那麼,再見!”

  “稍等一下,關於地下室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告訴哈利他們。”

  “他們遲早會發現的,這樣做沒有意義。”

  “可是,我們都還沒有準備好,所以還是讓他們再多花一點時間吧。”

  “我們?”

  “我,還有伏地魔。”

  “那麼,一切如您所願,我會在合適的機會告訴他們。”

  “多謝了,福克斯先生。其實,我更喜歡稱呼你為小福克斯,這讓我想起了你的父親,他……”

  “我覺得談話應該結束了,再見!”

  二十分鐘後——

  “希爾,你沒有聽說過尼克•勒梅的事情麼?你看了那麼多書,一定知道尼克•勒梅到底是誰吧。”

  赫敏的提問打斷了希爾的回憶,他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我確實知道尼克•勒梅是誰,我也大致猜出來了你們所說的那件東西是什麼,但是,我不能告訴你們。”

  “為什麼不能說?”

  “如果真的那件東西,那麼覬覦它的人,他的實力就不是你們可以對付的。”希爾冷冷的看著三人組,臉上閃過一絲嘲諷,“你們覺得一個敢打鄧布利多東西主意的小偷,一個可以闖進古靈閣的竊賊,他的實力是你們可以對付的?你們,是不是太高估自己的實力了?”

  羅恩的臉漲的通紅,他最受不了別人用蔑視的口吻和他說話,他憤怒的看著希爾,然後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你怎麼就知道我們不行?”

  “這種事情,有的時候會和生死掛鈎。我只想問一句,你們做好迎接死亡的覺悟了麼?”

  丟下這一句話,沒有理睬三人組的回應,希爾大步的離開了這裏。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子,要不是鄧布利多暗中庇護,十條命也被你們玩完了!”希爾突然覺得很煩躁,他原先所期待的《哈利波特》的故事難道就是幾個不知所謂的小孩子在一個老狐狸的庇護下闖關打怪的故事麼?

  “不管了,先把伏地魔糊弄過去再說。”

  至於糊弄伏地魔的藉口,隨便找一個就是了,反正只要解釋的通就行了。

  ———————————————不知所謂的分割線————————————

  “這麼說,你沒有拿到魔法石?”

  “沒錯,我甚至沒有看到它在哪里。”

  “為什麼?我不是把所有的資料都給你了麼?”

  “你沒注意到麼?四大院長、海格都是鄧布利多最信任的人,還有你,他也把你加進去了,甚至還默許他們把情報洩露給你。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引誘我去拿魔法石?你的意思是這是一個陷阱?”

  “差不多了,這麼多教授參與佈置關卡,但是唯獨鄧布利多居然沒有設置關卡,這本身就不正常。”

  “也就是說,最後一道關卡就是鄧布利多本人?他在那裏等著我,要和我一決勝負?”

  “你想多了,我更傾向於,他還沒有來得及佈置最後一道關卡。”

  “為什麼?”

  “因為我去那裏的時候,闖過斯內普的火焰門,我所見到的就是一堵牆。”

  “一堵牆?”

  “沒錯,一個經過魔法加持的牆,沒有門,沒有提示,就是一堵牆。我的能力不足以破開這道牆。換句話說,除了有一定實力的人之外,別人是不用想進去的。”

  “但是這堵牆無法阻擋我,可是它卻存在。所以,這是鄧布利多臨時佈置的,因為我一直在他的監視之下,能去偷魔法石的只有別人,只要防住那個人就可以了!”

  “沒錯,這也說明,魔法石確實在那裏,不然根本沒必要設置那堵牆。鄧布利多最後一道關卡必須是你無法突破的,所以他需要時間佈置。你只要等他佈置好,找個理由讓他離開霍格沃茨,然後你就可以下手了。”

  “你不準備再去一次?拿不到魔法石,你的父親可是永遠都不會再回來的。”

  “以後合作的機會還有很多,慢慢來吧,我想你暫時不會把他怎麼樣的,要殺的話,早就殺了,不是麼?”

  “你似乎越來越冷血了,連自己的父親你也不管了麼?”

  “這不要你多操心了,順帶附送一個消息,如果沒估計錯的話,大難不死的男孩也在追查著地下室的線索,這可以利用一下。”

  “沒錯,最後一道關卡防的是我,如果是別人,可能就會很簡單。尤其是那個鄧布利多器重的大難不死的男孩,哦哈哈,我真的有點迫不及待了呢。”

  “那麼,以後沒事情就不要找我了,雖然不知道鄧布利多有沒有發現我,但是這段時間我不適合再與你多做接觸,那個地下室我也不會再接觸了。”

  “你是個聰明人,我很少這麼誇別人,希爾,如果有那麼一天,嗯,你如果在霍格沃茨混不下去了,我很歡迎你來找我。”

  “免了吧,那樣的一天最好這輩子都別有。”

  “哦哈哈哈!”

  “…………”

  ———————————————會面分割線———————————————

  耶誕節即將來臨,十二月中旬的一天早晨,霍格沃茨的學生們從夢中醒來,發現四下裏覆蓋著好幾尺厚的積雪,湖面結著硬邦邦的冰。

  韋斯萊孿生兄弟受到了懲罰,因為他們給幾隻雪球施了魔法,讓它們追著奇洛到處跑,砸在他的纏頭巾後面。話說回來,如果他們知道奇洛的腦袋後面是伏地魔,他們會有什麼反應?

  幾隻貓頭鷹飛過風雪交加的天空遞送郵件,經歷了于辛萬苦,它們必須在海格的照料下恢復體力,才能繼續起飛。

  希爾決定耶誕節回家,布克所說的【許可權】這個事情一直縈繞在他的腦海裏,他要回去弄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過,在此之前,他很想見識一下傳說中的厄裏斯魔鏡,那個據說可以看到內心最渴望的東西的魔鏡!

  於是,在離開之前的夜裏,希爾在夜裏來到了那個他早就找到的房間。雖然沒有隱形衣,但是【幻身咒】也是同樣可以做到的。一路隱身前行,好在沒有碰到什麼搗亂的,總算順利地來到了那間屋子。

  它看上去像是一間廢棄不用的教室。許多桌椅堆放在牆邊,呈現出大團黑乎乎的影子,另外還有一隻倒扣著的廢紙簍——但是,在正對著他的那面牆上.卻擱著一件似乎不屬於這裏的東西,仿佛是有人因為沒有地方放,而臨時把它擱在這裏的。希爾知道,這就是他要找的東西,鄧布利多不知出於什麼原因,居然把這面鏡子放在這裏。

  這是一面非常氣派的鏡子,高度直達天花板,華麗的金色鏡框,底下是兩隻爪子形的腳支撐著。頂部刻著一行字:“Erised-stra-ehru-oyt-ube-cafru-oyt-on-wohsi。”

  “我所顯示的不是你的臉,而是你內心的欲。望(I-show-not-your-face-but-your-hearts-desire。)。”希爾自然知道這些字母是什麼意思,他很想知道他會在這面鏡子裏面看到什麼。

  這既是厄裏斯魔鏡(THE-MIRROR-OF-ERISED),它能使人看到自己心底深處最迫切、最深沉的渴望,唯有世界上最懂得滿足惜福的人,才有辦法把它當作普通鏡子來使用。

  站在鏡子面前,不出意料的,鏡子裏面顯示的是一個三口之家,一個戴眼鏡的高大青年摟著一個美麗的黑髮美女,黑髮美女懷裏抱著的則是一個銀色頭髮的嬰兒,那個嬰兒的眼睛也是銀色的。

  “果然,就知道會是這個啊。”

  希爾歎了口氣,他早就猜到自己會看到什麼了,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和哈利是一樣的人,但是,他比哈利看得更清楚。因此,他也比哈利更痛苦。他永遠也忘不了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所以他一直都徘徊在痛苦中。直到有一天,他碰到了布克,它教給希爾一個方法……

  希爾搖了搖頭,那些不好回憶的就讓它永遠呆在那裏吧,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至少,他的父親還活著,這就是他要努力地方向了。

  最後看了一眼魔鏡,希爾轉過身,他要離開了。

  但是,他的腳只邁出一半就收回了,因為,他看到鏡子裏面的畫面變了!

  “這是……”

  希爾看著鏡子裏面出現的一幅畫面,眼睛不自覺的瞪得老大。

  鏡子裏面的畫面變成了一個有點昏暗的屋子,陳設很簡單,只有一張桌子,床,書架,看來只是一間簡陋的臥室。

  書桌前,一個和希爾一樣有著銀色頭髮的青年正趴在桌子上寫著什麼,希爾只能看到他的背影,至於他在寫什麼,長什麼樣子就不清楚了。

  很普通的畫面,但是,為什麼會出現在厄裏斯魔鏡上!


☆、第三十章 許可權

  厄裏斯魔鏡顯示的是一個人心底深處最迫切、最深沉的渴望,但是這幅畫面怎麼可能是希爾內心深處最迫切、最深沉的渴望?

  厄裏斯魔鏡的製作方法已經失傳,世上保存完好的魔鏡不多。也有很多人試圖還原這種技術,比如對鏡子固化一個【攝魂取念】,又或者把一個柏格特封在裏面。但是,這種方法製作出來的魔鏡根本連正品的一半功能都沒有!

  希爾很確定這面魔鏡是真的,能擋住伏地魔的魔鏡怎麼可能是那種冒牌貨?

  那麼,為什麼會出現這幅畫面?

  因為不知道怎麼回事,希爾只能靜靜地看著魔鏡,看著裏面那個銀髮青年的一舉一動,這種感覺就好像在看麻瓜的電視機。

  那個銀髮青年似乎寫得特別不順利,經常停下來思考,有的時候還會發呆。所幸,似乎最後他還是把東西寫完了。

  只看到他站起身,如釋重負的伸了一個懶腰,然後轉過了身,端起一杯檸檬汁喝了起來。

  “這!!!!”

  希爾意外地發現,這個青年的眼睛也是銀色的,換句話說,他的發色和瞳色與希爾是一樣的。當然,這也許是巧合。但是,希爾再次發現,那個銀髮青年穿著一身白色的袍子,而在袍子的胸口位置,那裏有一個黑色的狐狸笑臉!

  “這是福克斯家族的標誌!”希爾喃喃道,這個標誌他再熟悉不過了,那麼這個人,他到底是誰?

  希爾慢慢的觀察這個青年的面孔,然後,他得出了一個驚人的結論——這個青年長的居然和自己一樣!或者說,這個青年的外表和十幾年時候的希爾完全一樣!

  “這個是未來的我麼?”希爾不確定的說道,“但是,這種服飾風格,還有陳設佈局,不像是現在的啊,難道是未來的服飾風格?”

  那個銀髮青年喝完了檸檬汁,對了,他的愛好和希爾一樣,希爾最喜歡喝的就是檸檬汁。他放下杯子,然後眼睛直直的盯著某處,嘴唇開合了幾下,似乎說了什麼。

  希爾徹底呆住了,學過唇語的他不難發現這個青年說得是什麼。

  “你好麼?希爾!”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希爾忍不住問了出來,然後他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他居然問一面鏡子裏的人他是誰。呵呵,鏡子裏面的人怎麼可能聽到他說什麼呢。

  “我?你真的不認識我麼?”

  “什麼?!!!”

  希爾開始懷疑這是不是鄧布利多在搞鬼,從來沒有聽說厄裏斯魔鏡還有這個功能!

  銀髮青年的臉上露出了古怪的神色,然後他轉過了身,緊接著,畫面開始波動起來,就好像一顆石子投入水潭一樣。最後,在一片扭曲的色彩波紋中,畫面又變回了之前的一家三口。

  “見鬼!這是什麼情況!!!”

  希爾不甘的跺了跺腳,這個鏡子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會出現那種畫面,到底是不是有人在搞鬼?

  “鄧布利多,你給我出來,我知道你在這裏!”

  希爾掏出了魔杖,大聲喝道:“速速現身!”

  銀色光芒從魔杖頂端釋放出來,迅速的蔓延開來,最後把整間屋子照得透亮,就仿佛一百盞燈同時發亮一樣,黑暗無所遁形!

  可是,什麼都沒有發生,整間屋子一如往常,沒有像預料中出現一個白鬍子、歪鼻子的老頭,充斥著整間屋子的只有光!

  阿爾伯波特收起了魔杖,他毫不猶豫的離開了這間屋子。不管到底是怎麼回事,總之,他現在沒有心思去管這些。之前那個銀髮青年,他絕對是福克斯家族的!他突然發現,福克斯家族的水似乎很深,看來是時候好好的瞭解一下自己的家族了!

  就在希爾剛剛離開沒多久,厄裏斯魔鏡的後面走出了一個人,白鬍子白頭發,歪鼻子,穿著巫師袍,正是希爾一直在找的鄧布利多!

  “你到底看到了什麼,小福克斯?”鄧布利多的眼睛十分深邃,他走到厄裏斯魔鏡前,深深地看了一眼魔鏡,然後說道:“看來,福克斯家族果然藏著不少秘密!”

  鄧布利多揮了揮手,厄裏斯魔鏡上面的一個不容易被人察覺的位置,那裏原先的一個標記被抹去,就好像從來沒存在過一樣!

  那是一隻狐狸的笑臉!

  ————————————————魔鏡分割線————————————————

  “希爾,你為什麼要回家呢?你家裏不是只有你一個人麼,還不如呆在學校,這樣也熱鬧很多啊!”

  面對赫敏的提問,希爾只是笑了一下,“有點事情要回去一下,處理好了就行了。”

  “那你耶誕節要什麼禮物麼?”赫敏問道,她和希爾一樣,選擇了回家,而羅恩和哈利選擇留在學校。

  順帶一提,因為上次的事情,希爾和哈利還有羅恩的關係最近有點僵,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說話了。反倒是赫敏,她倒是一如既往的和希爾保持著良好的關係。

  “隨意,倒也沒有什麼特別想要的。”希爾一臉的無所謂,確實,他要的,赫敏給不了;赫敏能給的,他都能得到。

  “好了,就送你那個了!”赫敏似乎已經想好送什麼了,看得出來,她似乎對自己送出的禮物特別有信心。

  “我也想好送你什麼了,等著我的禮物吧。”希爾也笑了一下,給赫敏的禮物他也想好了,她一定會喜歡的。

  希爾看著赫敏,腦海裏卻閃過另外一個人的身影。很奇怪的,莉莉選擇了留在霍格沃茨,她的父母可是都在家呢。不回家去團圓,真的很奇怪呢。

  雖然伏地魔解除了莉莉的奪魂咒,但是,似乎和伏地魔說的一樣,他確實只是引導莉莉的感情。所以,莉莉和希爾之間的關係還是保持著那樣的親密。關於這次的事情,他也問過伏地魔,得到的答案就是這件事和他無關。

  至於給莉莉的禮物,希爾暫時還沒想好,其他的人就簡單多了。哈利是一幅嶄新的眼鏡,用了一點小魔咒,可以讓他看得更清楚,而且很堅固。羅恩則是一套麻瓜的貨幣,硬幣紙幣都有,他似乎對麻瓜的東西很感興趣。泰瑞他們也各自都有準備好的禮物,相信他們都會很滿意的。

  略顯漫長的旅途就在希爾和赫敏的聊天中結束了,他們天南海北的談了很多,無拘無束。赫敏驚訝於希爾對於麻瓜的東西瞭解的居然那麼多,而且他的知識面也很廣泛,對於很多魔法世界的東西也都很清楚。希爾則是不得不感慨,赫敏的智慧還有理解能力果然很厲害,除了他這個妖孽的存在,同屆的應該沒有比她更優秀的。當然,這是指學習。

  告別了赫敏,希爾馬不停蹄地趕回了自家的別墅,抓著布克就沖向了地下室。順帶一提,卡卡沒有和希爾一起回來,似乎最近它和莉莉相處得很不錯,希爾也就乾脆把它留在了莉莉那裏。

  這個別墅似乎有點歷史了,經歷過幾次翻新整修,房子被設置了一些防護性魔咒,這樣麻瓜什麼的就不會進到這棟別墅。而最重要的地下室更是有著一堆魔咒的保護,一個不小心就會爆炸,最後把整間別墅炸上天。

  小心翼翼的解開一堆保護性的魔咒,希爾擦了一下頭上的汗水,天知道福克斯家族的那些前輩為什麼要在自家房子下安排那麼多大威力魔咒,睡在炸藥堆上的感覺很舒服麼?

  地下室被施展過【擴展咒】,所以顯得格外寬敞。在這裏,無數的書架林立著,堪比霍格沃茨的圖書館的藏書,一千年的積累絕對是很恐怖的。除此之外就是一個個單獨的房間,功能不一,有的是做魔藥實驗的,有的是練習魔咒的,有的是儲藏一些東西的。

  希爾的童年大多數時間都是在這裏度過的,在布克的指導下,他慢慢的學習魔咒,做魔藥實驗,看那些似乎永遠都看不完的書。那段時光註定是孤獨苦悶的,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了足有五年!

  希爾慢慢的走到第73號書架旁,按照布克所說,這個書架的地板有一塊是可以活動的,下面會有一張羊皮紙,上面寫著如何獲得許可權。

  不算特別難找,希爾很輕鬆的就找到了那塊地板,拆開後,下面是一個銀色的金屬板,上面刻著繁複的花紋,幾行字,還有一個凹槽。

  希爾看了一下,那幾行字的內容是:

  “將信物置於凹槽即可解開封印,強行破除將會導致不可知後果!”

  至於那個凹槽,希爾覺得很幸運,看來那個信物已經到了他的手上。至於不可知後果,還不就是同歸於盡什麼的啊。

  希爾掏出了伏地魔還給他的懷錶,沒錯,這就是那個信物!

  這個懷錶本來在他的父親阿德里克身上的,後來到了伏地魔的手裏,最後又回到了希爾的手中,也算是物歸原主。這個懷錶,以前倒是不知道是如何顯示時間的。但是,現在看來,這不是懷錶,只是一個信物。也許還有別的用途也說不定,福克斯家族的那些個前輩一個個都不知道在想什麼,做的事情千奇百怪的。

  將懷錶放進凹槽,沒有什麼滿天光芒,龍吟虎咆,異香撲鼻之類的異象,只有機括打開的那種“喀喇”聲。

  有點失望的希爾看著已經打開的銀色金屬板,裏面只有一張羊皮紙,被附加了一些保護性的魔咒,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拿起羊皮紙,上面寫著的很簡單,內容是:

  “啟動信物,口令是‘我去年買了個表’!上面會有下一步的指示!”

  希爾的表情有點怪異,因為他發現口令是用中文寫的,而且還是簡體字。可是看這張紙,即使被附加了保護性咒語,可還是顯得破舊不堪,至少也有幾百年歷史了吧。

  幾百年前有簡體漢字麼?

  “算了,這些個老祖宗們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先是折騰出來一本拼音版的《哈利波特》,現在又是這個古怪的口令,先看看有什麼反應吧。”

  希爾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天知道他的那些個祖宗們腦子裏到底在想什麼。不過,似乎家族的很多東西都和那個神秘的東方國度有關,有機會倒是可以去那裏看看。

  “我去年買了個表!”

  希爾一本正經的念出了這幾個字,他總感覺這幾個字怪怪的,似乎還有什麼別的意思。

  不過,希爾沒有時間去思考這幾個字到底什麼意思了,隨著他念出了這句話,原本還在凹槽裏的懷錶突然出現了變化!


☆、第三十一章 許可權到手

  銀色的懷錶上面的花紋突然亮了起來,整個表突然飄浮起來,渾身散發著柔和的銀光,光華閃動,就好像這塊表突然有了生命,它在呼吸,它在歡呼,它在慶祝自己的蘇生!

  當然,一切都只是希爾的感覺,有生命有意識的物品,至今為止他也只見過那麼幾件,不可能氾濫到滿大街都是的。只是,這個懷錶給他的感覺就像是有生命,但好像差了那麼一點。

  片刻之後,那塊表的表殼自動打開,露出了裏面的水晶表面還有黑色的錶盤。緊接著,黑色的錶盤上釋放出一道淡淡的銀光,一道柱形的銀光,照在地板上。

  希爾低下頭,銀色的光束照在地上,隨後地上居然顯示出了一行字,內容如下:

  “遵循最初的契約,在第七頁寫下,‘我願意’,即可解開一級【許可權】!”

  “一級【許可權】?難道還有二級【許可權】、三級【許可權】?”希爾越來越搞不懂了,看來自家的這潭水確實很深啊。不過,自己拿到一級【許可權】,應該會知道更多的東西吧。

  數位“七”是一個具有魔力的數字,希爾雖然不以為意,但他還是在布克的第七頁紙上寫下了自己名字還有那一句“我願意”。

  依稀之間,希爾似乎看到有無數和他差不多大的孩子跪在地上,一臉虔誠的重複著和自己一樣的動作,而在他們的胸口,都有著黑色的狐狸笑臉標誌……

  這是什麼?過去的重現,還是未來的一角?

  “我願意,到底我願意什麼呢?”

  希爾總有種簽了賣身契的感覺,而且他還不知道自己到底賣了多少錢。

  “我親愛的小主人,你居然這麼快就拿到了一級【許可權】?”

  布克的聲音突然在希爾的腦海裏響起,聽它的聲音似乎很詫異,此外還有一點驚喜。

  “還行吧,過程挺簡單的,不是麼?”

  希爾將一切都收好,包括那張羊皮紙還有那個表,然後把地板復原,離開了地下室。研究許可權這種事情還是找個舒服的地方,地下室環境還是太差了,不見天日啊。

  “呃,星盤被你拿到了?”布克問道,然後它又自己嘀咕起來,“沒道理的啊,這個星盤不是和你父親一起失蹤了麼?”

  希爾只好事情解釋了一下,在布克專心研究的這段時間確實發生了不少事情,他把所有的事情毫無保留的告訴了布克。對於布克,希爾是絕對放心的。

  “那個伏地魔是傻子麼?居然把星盤這麼重要的東西還給你了!”布克的聲音中充滿了鄙視,被鄙視的則是伏地魔,“沒文化,真可怕!”

  希爾的表情僵了一下,事實上,他也沒弄明白那個星盤到底是什麼東西,布克的話實際上把他也包含進去了。不過比起這個,希爾更好奇的是這個星盤的作用。

  “星盤有什麼用麼?”

  “用處很多,這個星盤關乎一個天大的秘密。抱歉,你的【許可權】不夠,所以沒辦法告訴你。”布克的話很讓人上火,好不容易拿到第一級【許可權】,可結果還是什麼都不知道麼?

  希爾靠在沙發上,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然後問道:“那麼,這個所謂的第一級【許可權】到底能給我帶來什麼幫助?”

  “開放部分資料的查閱而已,家族的部分秘密會對你公開。”

  “就這些?”

  希爾覺得有點不可思議,費了這麼大工夫,最後收穫的也只是那麼一點微薄的資料?付出與收穫完全不成比例好吧!

  “這些還不夠麼?”布克的聲音提高了很多,充滿了驚訝,似乎對於希爾的不滿很不理解。

  “好吧,先給我個目錄索引,我看看有什麼是我感興趣的。”事已至此,希爾也只能接受現實,他只希望這些資料裏面會有他感興趣的。

  布克的辦事效率還是很快的,沒過多久,布克的本體上就出現了一大堆密密麻麻的字,這就是一級許可權帶來的解鎖資料的目錄。

  希爾原本只是隨意的一瞟,然後他的眼睛就挪不開了。

  歷代繼承人生平……

  四十七處藏寶地點地址……

  二十八處隱秘居所地址……

  秘傳咒語……

  ………………

  神秘的福克斯家族,終於對希爾展露出了它的冰山一角!

  希爾一直很好奇他的那些個前輩祖先到底是做什麼的,他們似乎極為神秘,他也只是在家裏的藏書和筆記中偶爾抓到一絲線索。但就和盲人摸象一樣,他還是不夠瞭解。

  後面的東西對希爾的吸引力遠沒有歷代繼承人的生平這一部分大,他幾乎是迫不及待的讓布克顯示出來了所有的內容。

  他滿懷欣喜的翻到始祖的那一頁,然後就傻眼了。

  在那一頁,只有短短幾行字!

  “福克斯家族始祖,生卒年不詳,祖籍不詳,父母不詳。純麻瓜血統,魔法理論大師……

  希爾很是憤憤的問道:“這算什麼,為什麼只有這麼短,而且為什麼下面的內容突然斷了?”隨後,他又翻看了其他人的生平,他發現有的人比較全,有的人則是缺了一部分,但是沒有他那位始祖缺的多就是了。

  “我親愛的小主人,這是因為您的【許可權】不夠,一級【許可權】所能顯示的只有這麼多。”

  “見鬼!我付出了多大的代價才拿到那件星盤你知道麼?!!”

  “我親愛的小主人,按照規定,這個星盤是代代相傳的,入手極為簡單,所以……”

  對此,希爾還能說什麼呢,那群混蛋祖先就沒有預料到星盤遺失的情況麼?

  揉了揉有點酸澀的太陽穴,希爾有氣無力地問道:“那麼,第二級【許可權】如何獲得?”與其為這件事憤怒,倒不如想辦法弄到第二級【許可權】,想必到時候解鎖的就更多了吧。

  “很簡單,只要從上一代繼承人口中得知家族祖宅的位置,拿著上一代繼承人的血液去啟動機關就可以得到提示,按照那個做就可以了!”布克的聲音很是輕挑,似乎這真的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一樣。

  可問題是,上一代繼承人阿德里克還在伏地魔手上啊!!!

  “得了,我認栽了!”希爾把布克扔到了茶几上,他抓起靠枕抱在懷裏,狠狠的揉了好幾下,“第二級【許可權】的解開也很簡單是吧,上一代繼承人,呵,他們有考慮過上一代繼承人失蹤或者死的突然的情況麼?”

  “事實上,他們考慮過。”

  “那為什麼還會有這麼糟糕的情況?”

  “按照您的祖先們的設計,如果不滿足條件,那就無法拿到【許可權】。拿不到【許可權】的結果也不過是少知道一些東西,有的時候,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希爾徹底無語了,本來很簡單的事情,到了他這裏居然變得這麼麻煩。在這一刻,他對於伏地魔的怨念又加深了許多,你抓誰不好,非要抓阿德里克!

  “布克,你的研究進行的怎麼樣了?”希爾放下【許可權】的事情,這件事情看來就是一個坑,誰踩到誰倒楣啊!

  “還算順利,只是最近碰到了一個瓶頸,有點棘手。”

  布克的回答讓希爾很吃驚,難不成這個不靠譜的傢伙真的可以找到破解魂器的辦法?不是吧,這可是連鄧布利多都搞不定的啊。

  “別拿鄧布利多那個糟老頭子和我比行不行?!!!”感受到希爾的念頭,布克似乎很不高興,在它的心裏,世上可沒有一個人,一件東西會比它更博學了呢。

  “好吧,那你需要什麼幫助麼?”希爾岔開了話題,如果有什麼幫得上忙的,他倒是不介意幫它一把。

  “這個啊,倒是還真有一件可能需要你幫忙的事情。”布克說道,“對於魂器,尤其是那三個傢伙產生的魂器,我還是有點不瞭解。所以呢,有時間你去幫我把冠冕帶回來,我和它溝通一下,看看能不能有什麼麼進展。”

  希爾點了點頭,說起來,那個冠冕可能是最好入手的了,畢竟就在有求必應室,放假前取出來就行了。只是——

  “伏地魔對於他自己的魂器會有感應麼?還有那件魂器不會攻擊我吧?”對於原著,希爾只能相信大致走向,而對於細節則是不敢再相信了。原來的拉文克勞的冠冕確實沒有攻擊能力,但是現在這個到底會不會攻擊他呢?

  他現在越發的傾向於,那本《哈利波特》只是一本故事書,而並非真正的預言。畢竟,這本書裏面摻雜了太多的主觀情感,就好比伏地魔。

  伏地魔可不是一個人就把整個魔法界鬧得天翻地覆的,別忘了他手下那大批的食死徒。那麼一個問題來了,為什麼會有人願意跟隨伏地魔?而且,為什麼食死徒大部分都是純血統家族的?

  就希爾和伏地魔的接觸來看,伏地魔是一個梟雄,他有野心,也有足夠的能力。他的目標和許多純血統巫師的目標是一致的,他們都堅持認為血統至上!他們不甘心於沉寂在這個世界,躲藏在陰影中,回避著弱小的麻瓜。

  他們要正大光明的行走在陽光下,那些卑賤而又弱小的麻瓜只能是他們的奴僕!

  伏地魔還有之前的格林德沃都是一種人,他們就好像二戰時期德國的那位元首,他們可以是瘋子,屠夫,但他們更是天才,強者!

  所以,希爾這個世界所發生的和書裏面還是有差距的,因為人物的性格問題!

  “唔,那件冠冕我建議你等到伏地魔被趕出去之後再去拿,如果你接觸過魂器,短時間內你的身上就會有一點痕跡,魂器的擁有者會對這種痕跡很敏感。”布克認真的說道,這可不能馬虎,如果被伏地魔發現希爾竟然敢打他的魂器的主意,無論希爾身上還有多麼重要的秘密,他都會悍然擊殺!

  “至於冠冕會不會攻擊你,我覺得它有心無力。沒錯,它現在正忙著呢,除非你要毀滅它,否則它是不會對外界作出任何反應的。”

  得到布克確認的希爾放下心來,總算碰到一件不是那麼麻煩的事情。

  “布克,你不去繼續你的研究了麼?”

  “我親愛的小主人,耶誕節快到了,即使是一本書,我也是有著享受耶誕節的權利的!”

  “那你要什麼禮物麼?”

  “一打最新的花花公子如何?”

  “滾!”

  “那麼一本,我只要一本就夠了!”

  “清水如泉!”

  “啊!!!!!”


☆、第三十二章 聖誕假期

  希爾的耶誕節過得很簡單,他只是一個人做了點吃的,然後吃了一頓飯就去睡覺了。等到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耶誕節就這麼睡過去了。也許有點單調,不過這麼多年基本都是這樣,早就習慣了。

  布克所謂的放假,其實也不過是趴在床上躺了一天而已。希爾給它好好的清理了一下,讓它變得光亮起來,同時,也讓它變得沒精打采。

  耶誕節在睡覺中度過了,所以希爾一大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查看他的禮物。他提前留了一個可以讓貓頭鷹進來的視窗,這樣貓頭鷹就可以進來把禮物給他了。同時,在路奇的努力之下,所有的禮物也全部送出去了,這可把它累得不輕呢。

  把一個個禮物盒子抱到茶几上,希爾開始一個個的拆禮物。雖然他什麼都不缺,但是朋友們送的禮物他還是很有興趣的。

  首先是赫敏的,她送的東西比較特別,是一套保養牙齒的工具。此外還有一封很長的信,大意就是希爾喜歡吃甜食,所以送了他這套工具還有藥品幫他保養牙齒,以免產生蛀牙。信的大部分內容就是這套工具的使用方法,比附帶的說明書還要詳細。

  希爾送赫敏的是一個褐色的小布袋子,也是被施展了魔咒的,可以裝很多東西。這樣,赫敏就不用再為東西太多,開學的時候行李太重而擔心了。同時,希爾把他家裏面所有的學習筆記全部複印了一份,裝在袋子裏一起送過去了,相信赫敏一定會喜歡這份禮物的。

  其次是莉莉的,她送的是一本書,呃,應該是她母親的最新作品,看封面就知道內容了。此外還有一封信,大意就是耶誕節快樂,她和卡卡在一起過得很開心等等。希爾給她的禮物是一個金色的音樂盒,和月光音樂盒差不多的造型,不過只是一個仿製品,沒那麼強大的功能。需要上發條才可以使用。

  哈利和羅恩只是寄來了賀卡,此外還有一封信,大意就是希望他們的關係可以和好之類的。雖然很簡單的禮物,但是希爾還是感到很開心。他需要的,只是有人還記得他就可以了。

  德拉科也寄來了禮物,一隻飛行掃帚,光輪2000。這裏面也包含了盧修斯夫婦的意思吧,畢竟是親戚。雖然希爾已經有過一個了,但是他還是很高興。他給德拉科的禮物是一本書,《詛咒與反詛咒》(用最新的復仇術捉弄你的朋友,蠱惑你的敵人:脫髮、打折腿、綁舌頭及其他許許多多手法),相信喜歡整蠱別人的德拉科一定會很喜歡的。

  泰瑞、安東尼、邁克爾等人也都寄來了不少禮物,希爾一一收下,他真的很開心。

  在家裏又呆了好幾天,這幾天希爾一直在看一級許可權解鎖的那些資料,越看他越是鬱悶。沒辦法,解鎖的都是無關緊要的內容,關鍵的部分還是看不到。

  就比如他那位元製造了月光音樂盒的祖先,他的記錄到能量轉換器的製作方法那裏就中斷了。而有一位祖先,似乎過得很平庸,結果就是他的一生,事無巨細都被記錄下來,包括他什麼時候開始尿床等等,似乎除此之外就沒什麼好記錄的一樣。

  臨走之前,希爾去對角巷再次採購了一大堆寵物糧,上次買的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這次他買了一年的分量,足夠卡卡揮霍了。

  在列車上再次碰到赫敏,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希爾覺得她的牙更白了一些,有個當牙醫的父母就是好啊。

  從她的口中,希爾得知她還是沒有找到關於尼克•勒梅的資料,她準備回去好好的再去圖書館找一遍,她相信一定可以找到的。

  “希爾,你真的知道尼克•勒梅是誰麼?”赫敏一直很疑惑,究竟是什麼讓希爾連一點資訊都不透漏給他們,難道那個尼克•勒梅牽扯到什麼很危險的東西?

  “知道,告訴你也沒什麼問題,只是,你不要告訴哈利他們就行了。”

  希爾考慮了一下,這樣應該沒有違反鄧布利多的規定吧,赫敏還是可以信得過的。

  “可是為什麼不能告訴他們呢?”

  “我說是鄧布利多讓我這麼做的,你信麼?”希爾懶得繞圈圈,上來就丟出了這麼一個重磅炸彈。

  赫敏的嘴張了張,但是最後還是沒有說什麼。

  “鄧布利多不希望哈利這麼早就知道這件事,所以他就提前找到我,讓我守口如瓶,一直等到哈利自己找到答案。”

  “可是,鄧布利多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對哈利有什麼看法,或者說你覺得哈利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希爾聳了聳肩,沒有等到赫敏回答就自顧自的說道,“在我看來,他除了魁地奇玩的不錯,膽子還算大之外,別的方面和其他學生沒有區別。可是,為什麼鄧布利多會這麼照顧他?”

  “鄧布利多關心過哈利麼?我是說,他很少露面,我看不出鄧布利多對哈利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即使有,那樣可能是因為他的身份吧,大難不死的男孩,父母雙亡,身世坎坷。”赫敏臉上的疑雲越來越重,一個尼克•勒梅能扯出來這麼多東西麼?

  “你說的沒錯,就是因為他的身份!”希爾一拍手,他坐直了身子,然後壓低了聲音,“哈利可是擊敗了不可一世的黑魔王,這個身份足夠鄧布利多對他另眼相看。”

  “抱歉,雖然我知道他們都是這麼說的,但是我很難想像一個一歲的嬰兒如何擊敗那麼強大的黑巫師,他們是不是弄錯了?而且,這個身份又怎麼了?黑魔王已經死了,鄧布利多……”赫敏說到這裏的時候,她忍不住捂住了嘴,然後她死死的看著希爾,“你的意思是黑魔王還沒死?”

  “希望你可以對這一切保密,即使最親密的人,即使是我再問你你也不要回答,你就當成沒聽說過這些,不然我就只能在這裏暫停了。”

  希爾再次對赫敏的智慧感到敬佩,從這麼一點話語之中就能推測出來,真的很厲害。

  被希爾吊起興趣的赫敏怎麼會就此打住呢,所以她毫不猶豫的就選擇了發誓,發誓不把這件事告訴第三個人。

  “黑魔王沒死,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我也知道一點。那是一個從來沒有出現過的魔咒,哈利的母親犧牲了自己,換取了這個魔咒。母愛,這個魔咒中充滿了母愛。這個魔咒反彈了黑魔王發出的【索命咒】,反彈到了他自己身上。

  即使是黑魔王,最後也落得肉身崩潰的下場,只是苟延殘喘的逃出一部分靈魂,躲藏起來,元氣大傷。但是,他終究還是活了下來!”

  希爾對那天晚上的事情也是驚歎不已,即使研究了這麼多年魔法,但是巫師們對魔法似乎還是一無所知。他們似乎只是在沙灘上撿到了一粒沙子而已,而真正的魔法則是浩瀚的大海!

  “鄧布利多似乎是一個宿命論者,他相信一個預言,這個預言裏說哈利會是那個打敗黑魔王的人。所以,他才會對哈利另眼相看,他才會培養哈利。”

  “他在利用哈利?”赫敏皺起了眉頭,鄧布利多給她的感官很好,就像是一個有點孩子氣的鄰家老爺爺。但是根據希爾所說,鄧布利多明顯是在利用哈利。

  “我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也許他是利用哈利,也許他是真的為哈利好,但是我不覺得讓一個十一歲的小孩子來背負這麼沉重的責任會是什麼好事。”希爾完全沒有理會自己也是一個十一歲的孩子,他背負的可不比哈利少,至少哈利還不清楚他要面對的是什麼,他的背後還有鄧布利多。

  “不要有太重的思想包袱,不管鄧布利多如何,哈利始終是哈利,他始終是你的朋友。”看著赫敏蹙起的眉頭,希爾開導道,然後他岔開了話題,“關於尼克•勒梅,其實你們一直想錯了一件事。”

  “哪里錯了?”赫敏的注意力被轉移開了。

  “他可不是近現代的巫師,事實上,他去年才度過了他六百六十五歲生日。”希爾說出了赫敏他們一直失誤的地方,“同時,他還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枚魔法石的擁有者,有傳言說,就是這枚魔法石讓他活了這麼久。”

  “魔法石?那是什麼東西?”

  “那是本來不可能存在的一件東西,所有煉金術師畢生追求的目標。點石成金,使用它熬制的湯藥可以使人長生不老,總之妙用多多。”希爾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疑慮,真的有長生不老藥這種東西麼?

  得到希爾提示的赫敏很快就想明白了一切,她的臉色變得蒼白起來,她已經知道自己將面對的是什麼了。

  “放心好了,鄧布利多不會讓你們出事的。”看到赫敏臉上的擔心,希爾寬慰道,“一切都在鄧布利多的控制之中,你們不會有危險的。”

  雖然說是這麼說,但是見識過伏地魔之後,希爾開始動搖起來,鄧布利多真的掌控了一切麼?伏地魔看起來可不是很麼好相與之輩啊!

  “這一切都是你的猜測對麼?希爾!”

  面對赫敏的質問,希爾猶豫了一下,然後他點了點頭,“沒錯,這只是我的推測,但是可靠性在六成以上。至於那個魔法石,想來是不會錯了,這是鄧布利多的佈局。他的魄力確實非同一般,居然敢拿這麼珍貴的東西來賭!”

  “佈局?賭?”

  “我說的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測,有對的,自然也會有錯的,只是我個人的觀點。”希爾先打了一個預防針,“事實上,鄧布利多只是想把黑魔王引出來而已,潛伏的越久,爆發的時候造成的危害越大。什麼可以讓伏地魔動心呢?魔法石可以有這個效果,所以他拿出魔法石作為賭注,和黑魔王賭了一把!”

  “萬一被神秘人到了魔法石,那麼他不就會重新復活麼?”

  “沒錯,所以才是賭,鄧布利多賭黑魔王會失敗!”

  “他哪里來的底氣?”

  赫敏發現,她知道得越多,她的疑問就更多,她已經陷入了一個閉環!

  “原因很多,事實上,我也很看好鄧布利多,畢竟他是唯一可以正面對抗黑魔王的人!”

  “伏地魔知道這是陷阱,但是他還是踏進來了,一方面是因為魔法石的誘惑,另一方面,是不是因為他有什麼依仗?這件東西可以讓他完全不懼怕失敗,有東山再起機會,是這樣麼?”

  赫敏的智慧絕對不是用文字就可以形容的,她居然差點推測出來了魂器的存在!希爾毫不懷疑,如果赫敏知道魂器的存在,她絕對會猜到伏地魔製造了魂器!

  對於魂器,這個話題還是太遙遠了,所以希爾不打算繼續說下去了,正好列車也已經到站了。

  “就說到這裏吧,把這一切都忘了吧,你只是一個一年級的新生,該怎麼生活就怎麼生活。”希爾站起了身,這段旅途終於結束了呢,“你就是赫敏,赫敏•格蘭傑!”

  希爾拉開了車廂的門,外面的學生們一個個的排著隊從他的面前走過。看著還有這麼多人,希爾重新關上了門,等一會再走吧。

  “那麼,知道了這一切的你,你的選擇是什麼呢?”

  面對赫敏的提問,希爾臉上露出了無奈的表情,他苦著臉說道:“沒辦法啊,你們都摻合進去了,我也不能置身事外吧,好歹我們是朋友啊。看著你們去面對危險,我可做不到在一旁旁觀。”

  赫敏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驅散了這間屋子原本籠罩的陰霾。


☆、第三十三章 海格的龍蛋

  回到霍格沃茨之後,生活又回到了和以前一樣的狀態。平平淡淡的過了好幾周,希爾再也沒有去做那些危險的事情,他表現得就像一個標準的好學生。他平靜得像一灘死水,他在醞釀著不久之後的爆發!

  在此期間,哈利他們終於知道了尼克•勒梅的事情,赫敏把功勞都推到了希爾身上。他們的關係終於重歸於好,甚至比之前更加緊密。

  希爾終於找到機會去看魁地奇比賽,那是格蘭芬多對赫奇帕奇。哈利表現出了他驚人的魁地奇天賦,他只用了五分鐘就抓到了金飛賊!

  看著魁地奇比賽,希爾在心中猶豫著,似乎這個很好玩,要不要明年加入拉文克勞的魁地奇隊伍呢?

  “希爾,你的飛行掃帚玩的很棒,為什麼你不去加入拉文克勞的隊伍呢?”

  說話的是坐在他身邊的莉莉,看著格蘭芬多贏得比賽,她很興奮。在看到哈利被格蘭芬多的學生拋起來歡呼的時候,她對著希爾問道。

  事實上,希爾前不久也知道了,他的父親阿德里克也是一名優秀的魁地奇球員,他曾經在拉文克勞的學院隊擔任追球手,似乎還拿過一次冠軍。繼承了阿德里克的魁地奇天賦,希爾的飛行技術也十分不錯,進魁地奇隊應該沒什麼問題。

  “今年不行了,畢竟是一年級新生,而且弗利維院長也不會同意的。”

  希爾搖了搖頭,弗利維院長是一個非常和藹的人,他十分關心學生。他對於學生的安全特別看重,一直讓學生遠離一切可能的危險。每當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大戰的時候,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讓拉文克勞的學生離開,然後再制止爭鬥。

  “不過,明年倒是可以爭取,似乎有幾個隊員因為畢業考試要暫時離開球隊,應該會有多餘的位置。”

  “那你想要一個什麼位置呢?我看找球手似乎不錯,一個金飛賊有一百五十分呢!”莉莉看著哈利的表現,覺得找球手才是決定勝負的人。

  “我還是比較喜歡追球手,我的父親就是原來拉文克勞的追球手。”

  “那麼,我很期待你明年的表現喲!”

  “要不要我拿個冠軍給你看看?”

  “這可是你說的喲!”

  “如果我做到了,有什麼好處麼?”

  “你要什麼好處?”

  “我要……”

  ———————————————魁地奇分割線———————————————

  轉眼之間又是幾個星期過去了,距離考試也只有十個星期了。按照時間來說,海格的龍蛋似乎也到手了,很快他們就要開始禁林之旅了,他們即將開始接觸伏地魔!

  希爾最近喜歡上了泡圖書館,霍格沃茨的藏書還是很有意思的,據說有人曾經在圖書館找到可以擊敗伏地魔的咒語。

  希爾倒是沒有那個打算,他只是對霍格沃茨越來越有興趣,這座神奇的學校,給希爾的感覺就是它是有生命的。

  同時,霍格沃茨的藏書還是很豐富的,對於這裏的藏書,希爾還是很喜歡的。畢竟這是存在了一千年的圖書館,歲月如刀,無數的家族覆滅,無數傳承斷絕,可是霍格沃茨屹立不倒。

  至於學習問題,希爾需要擔心麼?

  哈利他們最近也一直呆在圖書館,倒不是為了找尼克•勒梅的資料,那個早就結束了。主要是赫敏,她認為考試還有十個星期就要到了,於是就把哈利和羅恩一起拉來復習功課。

  真是可怕啊!

  “我永遠也記不住這個。”

  一天下午,羅恩終於受不了了,他把羽毛筆一扔。眼巴巴地看著圖書館的窗外。幾個月來,他們第一次碰到這樣的好天氣。天空清澈明淨,藍得像勿忘我花的顏色,空氣裏有一種夏天即將來臨的氣息。

  “這樣的天氣,不出去走走真的是太浪費了!”

  希爾合上了書,自從耶誕節結束他就一直在泡圖書館,他也有點乏了。看著外面這麼好的天氣,他覺得坐在圖書館是一種浪費。

  赫敏只是哼了一聲,沒有回答。事實上,她也知道像希爾這樣的人完全不用擔心考試問題,他們要擔心的無非就是能不能拿到一個好一點的名次。很顯然,赫敏對於考試成績十分在乎,所以她才這麼早就開始復習。

  希爾伸了一個懶腰,他剛準備站起身出去就看到海格進來了。

  “難道是龍蛋?”

  隨後發生的事情證實了希爾的猜想,海格要他們等一會去他的小屋,隨後哈利他們發現海格很有可能養了一隻龍。

  雖然自家地下室有間屋子就有幾隻龍的標本,但是對於活生生的龍,尤其是剛出生的龍,希爾還是很有興趣的。

  可是,讓希爾感到有點失望的是,海格也只是剛拿到龍蛋而已,距離孵化成功好幾天呢。不過,把龍蛋放在鍋裏煮,怎麼都感覺怪怪的,萬一煮熟了怎麼辦?

  這種事情還是讓海格去操心吧!

  他們聊了不少關於魔法石的東西,雖然最後從海格嘴裏套出了一點東西,但是都是無關緊要的,最重要的無非就是哪幾個教授參與佈置機關了。

  在回去的路上,哈利等人一直在討論斯內普的問題,他們認為斯內普是那個企圖偷取魔法石的人。當然,赫敏想得更多,她已經知道伏地魔潛入了霍格沃茨,但是不知到底是那個老師。

  “希爾,是斯內普麼?”

  看著希爾一直沒有說話,赫敏忍不住問道,潛意識裏,她已經把希爾當成萬能的了,這不知道是希爾的榮幸還是不幸了。

  “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反正呢,我也是看斯內普不爽很久了。”

  希爾的回答模棱兩可,但是在哈利他們聽來,希爾是在暗示斯內普就是那個賊!當然,赫敏則是開始起了疑心,斯內普真的是那個賊麼?

  期末的時候,作業也多了起來,泰瑞他們也都是叫苦連天,不過好在他們有一個好室友。這個室友總是可以在最短的時間把作業寫完,然後借給他們“參考”。

  “我突然開始慶倖,幸虧我分到了拉文克勞!”

  早飯的時候,泰瑞一邊喝著燕麥粥,一邊感慨。

  “沒錯!選擇拉文克勞是我這輩子最明智的選擇!”

  安東尼也點了點頭,邁克爾則是微笑著點了點頭,他完全表示贊同。

  希爾沒好氣的搖了搖頭,他在麵包上塗好果醬,然後遞給坐在他一邊的莉莉。後者則是微笑著接過麵包,然後遞給希爾一杯檸檬汁。

  “喂喂,不要在我們面前做得這麼明目張膽好吧!”

  安東尼一臉的悲憤欲絕,他第一年的目標就是找到一個女朋友,可是至今尚未有任何進展。眼下,一直無所事事的希爾居然有美女倒貼,換做是誰都會感到心裏不平衡的。

  “那你閉上眼睛就看不到了。”

  希爾一句話頂了回去,泰瑞他們發出了低沉的笑聲。

  現在希爾和莉莉的關係趨近成熟,他已經習慣身邊有莉莉的存在了,兩個人什麼也沒說,只是保持著這麼一種默契。

  吃完早飯,希爾注意到哈利的貓頭鷹飛了進來,看來應該是海格的龍蛋孵化好了。他看見德拉科就站在哈利等人的身邊,似乎在聽他們聊天的內容。

  過了一會,哈利走了過來,附到他的耳邊把龍蛋要孵化好的的消息告訴了希爾。

  “我知道了,我們上午沒有課,我就先去了。”

  哈利點了點頭,然後離開了,他們還有一節草藥課。

  等到哈利走了,莉莉小聲的問道:“你要去哪里?”

  “去看一隻龍的孵化。”希爾只是隨口一說,這種理由,一般人是不會相信的吧。

  可是,莉莉似乎就不是一般人。

  “真的麼?可以帶我一起去麼?”

  好吧,這就叫自作自受。

  面對莉莉的請求,希爾也不好拒絕。大不了到時候和哈利他們好好解釋一下就行了,莉莉的口風還是很嚴的。

  看著德拉科準備離開禮堂,希爾站起身追了上去,有些事情還是要改變一下方式的。

  “嘿,德拉科,準備去哪里?”

  德拉科停下了腳步,看見是希爾,臉上擠出一絲笑容。

  “沒什麼,準備回去,上午沒有課。”

  希爾沒有戳穿德拉科的謊言,他只是笑了一下,然後一臉神秘的說道:“有一件你一定會很感興趣的事情,要不要聽聽?”

  “什麼事情?”

  “海格養了一條龍!”

  德拉科的臉色變得有點古怪起來,這個消息他從哈利那裏聽到了,應該是很隱蔽的,但是希爾為什麼要告訴他?

  “噢,這樣啊。”德拉科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然後注意到希爾“狐疑”的眼神,他做出一副很驚訝的表情,“啊,海格養了一條龍?”

  翻了一個白眼,希爾聳了聳肩,“是啊,哈利他們要我去看龍蛋孵化,就是今天。”

  “那可要恭喜你呀!”德拉科臉上露出一絲羨慕的表情,他可是很喜歡龍呢,只是盧修斯不准他養龍罷了。但是,他私底下還是找了很多關於龍的書來看。

  希爾笑了笑,然後左右望了一下,湊到德拉科跟前說道:“想不想近距離接觸龍?”

  德拉科的臉上閃過一絲興奮,但是旋即被失落替代,他搖了搖頭:“哈利他們是不會希望我去的。”

  “雖然他沒邀請你,但是你不會想辦法麼?”

  “你的意思是?”

  “咳咳,我什麼都沒說,我什麼都不知道,我還有事,先走了啊!”

  希爾看到德拉科已經領悟他的意思,於是找了個藉口離開了。有些事情,點到就行了,不需要說的太直白。

  至於為什麼這麼做,希爾相信德拉科會選擇正確的做法,這對於所有人都沒壞處。或許哈利他們會鬱悶一點,但是他們並不會有什麼損失。

  因為時間還早,所以希爾先和莉莉在城堡外面轉了一圈,玩到有點累了才前往海格的小屋。去早了也沒什麼事情,而且那間屋子因為要孵化龍蛋,窗戶全部關得死死的,裏面還有一個大火堆,很熱的。

  很明顯,海格看到莉莉的時候有點緊張,他狐疑地看了阿爾伯一眼,“這位是?”

  “我叫莉莉,莉莉•杜平,很高興認識你,海格!”

  莉莉很是自來熟的伸出手,看著還有點沒反應過來的海格,她忍不住笑了一下。

  “莉莉……”海格的眼神有點飄忽不定,這個名字讓他想起很多事情。不過,他很快就回過神來,對著莉莉露出一個自認為還算和藹的笑容,然後讓開了路。“進來吧,你是希爾的朋友吧,那就沒關係了。”

  看著有點笨拙的海格,莉莉再一次輕笑起來,銀鈴般的笑聲讓海格有點恍惚,已經多少年了?

  “龍蛋還在孵化中麼?”和莉莉找了一個位置坐好,希爾注意到龍蛋還在鍋裏煮著,噢,在孵化著。

  “快了,等到哈利他們下課的時候,這個龍蛋就可以孵化好了。”


☆、第三十四章 小龍諾伯

  等到哈利他們下課趕來的時候,他們的表情都有點怪異,因為他們發現這裏多了一個人,而這個人正在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比如——

  “嘎嘣!”

  聽著這聲脆響,哈利等人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然後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自己的牙齒。

  “海格的岩皮餅終於碰到喜歡它的人了!”

  三人組的腦海裏同時浮現起這個想法,然後——

  “她為什麼會在這裏?”

  希爾看著莉莉嚼著海格的岩皮餅,不時發出“嘎嘣”“哢嚓”聲,嘴角一抽一抽的,虎牙果然不是白長的,看來平時莉莉絕對沒有少在保養牙齒上花心思。

  “你們來了啊,再晚一點那只龍就要破殼了呢。”

  希爾看見哈利他們進來,和他們打了一個招呼。接著,他注意到三人組的注意力似乎在莉莉身上,他只好解釋道:“莉莉,莉莉•杜平,拉文克勞的一年級生,你們應該見過的。”

  “我知道她是莉莉。”赫敏坐到了希爾身邊,似乎頗為不高興,但是希爾沒注意,“你怎麼把她帶來了?這件事情是很保密的,你怎麼能告訴別人!”

  “唔,莉莉說她對龍的孵化很感興趣,然後……”

  “然後你就把她帶過來了?”

  “呃,莉莉的口風很緊的,她不會洩密的……”

  注意到希爾和赫敏的談話,莉莉猶豫了一下,她放下拿起的岩皮餅,站起了身,歉意的對著赫敏說道:“不好意思,是我纏著希爾讓他帶我來的。如果給你們帶來了麻煩的話,我很抱歉,我還是先走吧。”

  “別走!”

  赫敏嗔怪的看了希爾還有海格一眼,聲音變得柔和起來,“來都來了,就留下來一起看吧,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呢。我相信你會保守這個秘密的,是麼?”

  希爾在赫敏的逼迫下,無奈的和莉莉換了一個座位,坐到了海格的愛犬牙牙旁邊。剛才莉莉就是在逗弄著牙牙玩,再加上大嚼岩皮餅,讓哈利等人看得目瞪口呆。

  希爾和牙牙對視了一眼,然後牙牙自動的往旁邊挪了一點。沒辦法,希爾的臉上怨氣太重,即使是牙牙也有點受不了。

  海格把龍蛋從湯鍋裏撈出來,放在了桌子上。龍蛋通體有著古怪的花紋,紅紅的,上面已經有了一條深深的裂縫。有什麼東西在裏面不停地動著,傳出一種很好玩的“哢嗒”“哢嗒”的聲音。希爾他們都把椅子挪得更靠近桌子,屏住呼吸,密切注視著。

  突然,隨著一陣刺耳的擦刮聲,蛋裂開了。小龍在桌上搖搖擺擺地撲騰著。它其實並不漂亮,它的樣子就像一把皺巴巴的黑傘。它多刺的翅膀與它瘦瘦的烏黑身體比起來,顯得特別的大。它還有一隻長長的大鼻子,鼻孔是白色的,腦袋上長著角疙瘩,橘紅色的眼睛向外突起。它打了個噴嚏,鼻子裏噴出幾點火星。

  “它很漂亮,是不是?”海格喃喃地說,他伸出一隻手,摸了摸小龍的腦袋。小龍一口咬住他的手指,露出尖尖的長牙。“天哪,你們看,它認識它的媽媽!”

  “海格,”赫敏說,“挪威脊背龍長得到底有多快?”

  海格正要回答,突然臉色刷地變白了——他一躍而起,奔向窗口。

  “怎麼回事?”

  “有人剛才透過窗簾縫兒偷看——是個男孩——正往學校裏跑呢。”

  “那是德拉科!”

  哈利和羅恩一眼就認出了那個身影的身份。

  希爾嘴角一勾,然後他站起身,迅速地沖出門,掏出魔杖對自己一揮。

  “身輕如燕!”

  這是希爾某位閑的蛋疼的祖先發明的魔咒,那個祖先和一個麻瓜比賽跑步,結果最後輸了。他一直耿耿於懷,最後發明了這個魔咒,然後找到那個麻瓜重新比試了一次。

  一縷微風盤旋在希爾的腳邊,他的身體頓時變得輕盈起來,輕輕一邁就是好幾米。他就像一陣風一樣,迅速地向前飄去,沒幾下就追上了德拉科。

  哈利他們只看到希爾似乎和德拉科說了幾句話,他們之間似乎發生了爭吵。哈利甚至看到德拉科掏出了魔杖,但還是收了起來。最後,希爾和德拉科一起回到了小屋。

  “德拉科不會把海格養龍的事說出去。”希爾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但作為交換,他要求一起看顧這條龍。”

  “這不……”羅恩還沒有說完,就被赫敏更大的聲音打斷了。

  “好的。”

  “赫敏,你瘋了!”羅恩不敢置信地看著女孩。

  “這才是正確的!”棕發女孩一甩頭,幾縷頭髮從羅恩的臉上掠過去。“難道你想讓海格進阿茲卡班嗎?只要他和我們一起照顧小龍,就不會再告密了。”

  只有莉莉安靜的看著希爾,她可是看到希爾早上去找德拉科了呢。

  接下來的時間其實還是很愉快的。德拉科對龍這種生物十分瞭解,和實踐經驗豐富的海格相談甚歡,哈利、羅恩、赫敏也都聽的津津有味。一時之間,他們之間原本彌漫的敵意倒是淡了許多。

  最鬱悶的就是希爾了,他試探著摸了一下那只小龍,可是這只名為諾伯的小惡龍毫不客氣地把他的袖子燒了好幾個洞。

  之後的幾天,莉莉和哈利他們都經常來看望這只龍,德拉科也經常過來幫忙。他和哈利等人的關係還是很僵,但是在海格的小屋,他們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希爾則是一直泡在圖書館,他前不久居然找到了一點關於始祖的線索。雖然只是幾個字,甚至也只是他推測和他的始祖有關,但還是引起了他極大的興趣。

  趁著夜晚,希爾用從哈利那裏借來的隱身衣已經偷偷潛入很多次圖書館,在禁書區找了很久,不過進展不大,雖然找到一點關於霍格沃茨的隱秘歷史,但是他那位祖先的事情還是沒有頭緒。

  就在希爾終於確定圖書館確實找不到有用的線索後,哈利他們也終於決定把小龍諾伯送到羅恩的哥哥查理那裏。

  希爾阻止了莉莉打算去送諾伯一程的行為,禁林可不是好玩的。尤其是晚上的禁林,除了伏地魔還有很多危險的東西。這次禁林之行,希爾並不打算去,他才不信伏地魔會敢對哈利他們下手,鄧布利多絕對會跟在後面的,現在可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至於哈利他們,希爾只能說聲抱歉了,成長總是要付出代價的,他們總該面對那些強大的存在了。打消他們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是必須的,不是所有的壞人都會被好人打敗的,沒有犧牲就不會有勝利。

  果然,哈利他們還是被麥格教授抓到了,格蘭芬多扣了一百五十分,斯萊特林扣了五十分,同時他們也被罰去了禁林。

  被扣了五十分,赫敏顯得很難過,而哈利和納威就更不好受了,尤其是哈利。

  當格蘭芬多的學生們經過記錄學院杯比分的巨大沙漏時,還以為出了什麼差錯。他們怎麼可能突然比昨天少了一百五十分呢?

  隨後,事情就慢慢傳開了:哈利•波特,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兩次魁地奇比賽的英雄,竟然害得他們丟掉了這麼多分數,他,還有另外兩個愚蠢的一年級學生。

  哈利原是學校裏最受歡迎、最受敬佩的人物之一,現在一下子變成了眾矢之的。就連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學生們也沒有好臉色給他,因為大家本來一直希望看到斯萊特林輸掉學院杯。哈利不管走到哪里,人們都對他指指點點,而且說一些侮辱他的話時也並不把聲音放低。另一方面,每當他從斯萊特林們身邊走過時,他們總是又鼓掌,又吹口哨,歡呼喝彩。“謝謝你,波特,你幫了我們一個大忙!”

  赫敏和納威也很痛苦。他們的日子不像哈利那樣難熬,因為他們沒有他那麼出名,但是也沒有人願意跟他們說話了。赫敏在班上不再抛頭露面,總是低著頭,默默地學習著。

  哈利簡直很高興快要考試了。他必須埋頭復習,這就使他暫時忘卻了煩惱。他、羅恩和赫敏三個人總是單獨在一起,每天復習到深夜,努力記住複雜的魔藥配方,記住那些魔法和咒語,記住重大魔術發明和妖精叛亂的日期……

  “想開一點,事情總會過去的。”看著有點消沉的哈利,希爾寬慰道:“也就是五十分而已,倒不是什麼比較困難的事情。”

  哈利翻了一個白眼,他只能苦笑,“我不是你,希爾,我沒有你那樣的才能。五十分,我這學期獲得的加分也還沒超過十分呢!”

  羅恩對希爾的扣分很感興趣,他問道:“你已經被斯內普扣了多少分了,希爾?”

  “這個啊……”希爾稍微算了一下,然後報出了一個數字:“五十三分了。”

  “你看,希爾不也被扣了這麼多分麼,哈利,放輕鬆點,過一段時間就沒人會在意這件事了。”羅恩的安慰似乎讓哈利更消沉了,他的臉都快貼到書上面了。

  “羅恩,你要弄清楚一件事,希爾雖然被扣了五十三分,但他的加分足有一百分!”赫敏忍不住反駁了羅恩的理論,“而且,他都是幾分幾分的扣的,而不是像我們這樣一次性就扣了五十分!”

  “可是,就算沒有扣這麼多分,我們還是沒辦法拿到學院杯被不是麼?”羅恩轉移了話題,他也意識到自己說的欠妥當,“之前格蘭芬多就是第三名,第一名的斯萊特林比我們多了八十分,第二名的拉文克勞也比我們多五十多分。”

  “你又弄錯了一件事,羅恩。”希爾打斷了羅恩準備繼續說下去的話,“他們不會去思考這個的,他們只會把拿不到學院杯的責任推到你們身上,這樣才可以掩蓋他們的無能!”

  “好吧,希爾,我感謝你的安慰。”哈利忍不住歎了一口氣,“但是,我也是一個格蘭芬多,下次這樣的話還是不要說了。”

  “好吧,不過,這種事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別看你在魁地奇表現得那麼好的時候,他們是多麼崇拜你,只要你犯錯了,他們會毫不留情的……後面就不多說了。”看著哈利越來越消沉的臉色,希爾停了下來,“總之,你不是金加隆,不可能讓每個人都喜歡你的,不是麼?”

  被希爾的俏皮話一逗,哈利的臉色稍微好了一點。

  “就是不知道懲罰的內容是什麼,不會是關禁閉,不給吃飯的那種吧。”

  “相信我,絕對比那個還要糟糕。”

  “噢,希爾,可以說一點好消息麼?”

  “好消息,倒還真有一個好消息。”

  “說來聽聽。”

  “你們緊閉的內容出來了,你們不用提心吊膽了。”

  “好吧,這個消息不算太壞,到底是什麼內容?”

  “禁林,你們需要去禁林!”

  “我突然覺得你今天說的全是壞消息,希爾!”

  “哦,是麼?”


☆、第三十五章 迫在眉睫

  關於禁林,希爾已經確定哈利他們是非去不可的了。原因很簡單,他已經聽海格說有獨角獸的屍體被發現了。鄧布利多不會放過這個可以讓哈利和伏地魔近距離接觸的機會的。

  當然,哈利他們也很奇怪為什麼希爾會知道緊閉的內容。可是希爾的回答只有一個,那就是無可奉告!

  希爾私下裏和伏地魔打了聲招呼,告訴了他哈利會去禁林的消息。

  “噢,這真的太好了!”

  “你準備動手麼?鄧布利多一定會有準備的。”

  “不,我只是有一點想法而已。”

  “什麼想法?”

  “鄧布利多想用我來磨哈利這把刀,他就不怕把刀磨壞麼?”

  “你的意思是……?”

  “沒錯,我要給他最大的恐怖!我要讓他一生都活在我的陰影裏!”

  “聽起來不錯,不過,其他的人我不希望你對他們動手。”

  “盡力而為,他們找死就不要怪我了。”

  “那就多謝了。”

  “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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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伏地魔的表演確實有點成功,哈利去完禁林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都顯得有點渾渾噩噩的,他經常一個人坐在那裏發呆,只要有一點點輕微的動靜他就會像受驚的兔子一樣蹦起來。他也經常做噩夢,醒來的時候枕巾都被汗水打濕了。

  “你這樣下去不行的!”看著越來越疲憊,越來越虛弱的哈利,希爾忍不住說道,“去找鄧布利多吧,也許他可以幫助你。”

  “我沒事。”哈利倔強的搖了搖頭,雖然他的眼睛盯在書上,但是從他茫然的表情來看,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書上呢。

  “你這樣下去,遲早會垮了的。”

  “我沒事。”

  “你還是去找鄧布利多看看吧。”

  “我說了我沒事了!你煩不煩啊!!!”

  哈利憤憤地站起身,但是因為長時間的萎靡不振,身體有點不協調,差點摔倒在地。他夾起書,招呼都沒打就直接離開了圖書館。

  希爾無可奈何的看著赫敏和羅恩,“我是不是真的很煩?”

  兩個人對視一眼,同時點了點頭。

  “可是,他這樣下去遲早會撐不住的,必須找個人開導他才行啊。”

  赫敏猶豫了一下,她看了希爾一眼,見到他的臉上確實寫滿了擔心,她如釋重負的舒出口氣。沒錯,赫敏已經對希爾起疑心了。原因很簡單,希爾的判斷似乎一直都沒有錯,但是他判斷的依據卻一直都不告訴他們。這就不得不讓赫敏對希爾的動機產生懷疑了。

  “問題是,為了這麼一點事情去找鄧布利多,是不是太大驚小怪了?”羅恩覺得希爾有點多慮了,在他看來,這種事情過一段時間就會慢慢退散的。

  【那是你沒有見識過伏地魔的厲害!】

  深知伏地魔厲害的希爾可沒那麼樂觀,天知道那天晚上伏地魔到底對哈利做了什麼,這件事只有哈利一個人知道。但是哈利不說,他們也沒辦法。

  “算了,不說這個了,關於魔法石,你們有什麼打算麼?”

  “還能怎麼辦,哈利現在的狀態很不好,只能希望斯內普下手沒那麼快,畢竟鄧布利多還在霍格沃茨,他應該沒那麼大的膽子。”

  “如果他不在呢?”

  “那可真的麻煩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希爾也迎來了他在霍格沃茨的第一次期末考試。

  “為什麼考試用的羽毛筆都是被施了防作弊咒語的!!!”

  最後一門魔法史考完之後,安東尼一臉悲憤地走了出來,耶誕節回家的時候,他可是專門去買了一種可以幫助作弊的羽毛筆呢。可是呢,老師發給他們專門用於考試的新羽毛筆,都是念了防作弊的咒語的。

  “霍格沃茨建校快一千年了,你覺得現在還有什麼作弊的手段是我們的那些個前輩們沒用過的麼?”泰瑞一臉的鄙視,他非常喜歡拆安東尼的台。“在他們面前用你那種上不了臺面的手段,唉,我真的對你的智慧感到絕望。”

  安東尼和泰瑞互相拆臺,邁克爾則是一臉苦相,似乎碰到什麼不順心的事了。

  “怎麼了,邁克爾,考得不理想麼?”

  邁克爾垂頭喪氣的點了點頭。

  “很嚴重麼?”

  “嗯,很嚴重。”

  “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有一道填空題做錯了,唉,這下拿不到高分了。”

  “…………”

  “你這是在作死!”

  看著身邊嬉鬧的三個室友,希爾只能儘量站得離他們遠一點,丟人啊!

  魔法史考完之後,他們會有一個星期的假期,而這段時間,這段時間可就是伏地魔發難的時間!

  希爾注意到德拉科走在前面,他的兩個跟班不知道去哪里了。看他的背影,似乎很蕭索,感覺充滿了頹廢的感覺。

  “嘿,德拉科,考的怎麼樣?”

  面對希爾的問候,德拉科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他回答道:“還行,應該還不錯。”

  “你的臉色不對勁啊,是遇到什麼事了麼?”

  希爾注意到,德拉克的臉色比平時更加蒼白了,或許,只有那些幽靈可以和他相比。看來,那天晚上受到驚嚇的不止哈利一個呢。

  “你也看到了那個人?”

  “…………”

  希爾歎了一口氣,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對於一直嬌生慣養的德拉科一定是個巨大的衝擊,不是每個十一歲的男孩都像希爾這樣的。

  “你知道他是誰了,對麼?”

  德拉科苦澀的點了點頭,那天晚上的事情真的是一個噩夢。對於伏地魔,德拉科一直都是當成偶像的,他的強大,他的冷酷,他的威名,他的一切都讓德拉科陶醉不已。

  “這才是真正的巫師!”

  德拉科一直都是這麼認為的,曾經是食死徒的父母無數次的描繪過伏地魔的形象。在父母的描繪中,伏地魔就是一個“完人”!

  可是,那天晚上,趴在地上,如同一隻野狗一樣吮吸著獨角獸鮮血,渾身鬼氣森森,一點人味都沒有的那個東西,真的是伏地魔麼?

  德拉科不是因為驚嚇而顯得如此失魂落魄,而是因為偶像破滅所產生的失落與茫然!

  “對於伏地魔,你知道多少?別告訴我你父母告訴你的,告訴我,你自己對他的瞭解有多少?你真的瞭解他麼?”

  “他……很強大,很冷酷,他……”德拉科結結巴巴的說出了幾個完全不能組成句子的詞語,事實上,他對於伏地魔真的是一無所知。

  “你什麼都不知道,對麼?”希爾的一句話猶如一盆涼水澆在德拉科的心頭,“你以為,你那天晚上所看到的才是真正的伏地魔,是麼?”

  德拉科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那麼,我可以告訴你,你所看到的絕對不是真正的伏地魔!”希爾冷笑道:“真正的伏地魔,比你那天看到的還要低賤,還要醜陋,他已經不算是一個人了!”

  “可是……”

  “可是他以前不是這樣的對吧,他以前確實很強大,很完美。但是注意,那是以前!”希爾的聲音越發的低沉,但是他的話卻在德拉科的心中激起滔天駭浪,“伏地魔的時代已經過去了!為什麼還要記掛著那個半死不活的傢伙呢?你,可以取代他的!”

  看了一眼有點呆滯的德拉科,希爾搖了搖頭,他給德拉科植入了一顆種子,一顆名為野心的種子。至於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那可不好說呢。

  反正呢,這個世界上從來就不缺乏那些有野心的人,走到終點的沒有幾個。希爾可不希望以後生活在一片和諧的世界,他就是那種唯恐天下不亂的人啊!

  “對了,你一定還在為你的那五十分感到煩惱吧。”拍了一下德拉科的肩膀,希爾準備離開了,“給你一個提示吧,哈利他們在準備進行一個行動,如果成功的話,會獲得巨額的加分。至於如何取捨,就看你的了。”

  “對了,可能要再次面對那個人,你做好心理準備吧!”

  丟下陷入迷茫糾結中的德拉科,希爾沒心沒肺的哼著歌回到了宿舍。魔法石的那幾道關卡,他可沒興趣再闖一次。反正又拿不到魔法石,去了也是白搭。

  話說回來,有飛路粉,鄧布利多就算想回來也是一個念頭的事情吧。雖然可以爭取一點時間,但是還是有很大幾率碰到鄧不利多的吧。難道說,伏地魔還有後手?

  思考了半天還是沒有想明白,希爾果斷的不想了,已經到了吃飯的時候了。

  在去吃飯的路上,希爾被三人組攔住了,然後他們抓著希爾就往鄧布利多的辦公室跑。

  “喂喂,到底什麼情況啊!”

  “沒工夫說了,到了鄧布利多那裏再慢慢說。”

  “鬆手好麼,我會自己走的。”

  “…………”

  赫敏鬆開了手,希爾搖了一下差點被拽脫臼的手腕,有點疼啊。

  【力氣不小啊。不過,手挺滑的,摸起來感覺不錯。咳咳,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喂,這是去鄧布利多辦公室的路麼?”

  看著已經快跑到天文塔的幾個人,希爾嘴角抽了一下,忍不住問道。

  跑在最前面的羅恩突然停了下來,哈利沒有刹住,直接撞了上去,赫敏被希爾拉了一把,沒有“追尾”。

  “羅恩你帶的什麼路啊!這裏都快到天文塔了!”

  “我怎麼知道啊!你們也沒提醒我啊!”

  “你也不認識路麼,羅恩?”

  “我又沒去過他的辦公室,我怎麼知道啊!”

  “…………”

  看著三人組的精彩表現,希爾只好站出來停止了這場無意義的爭吵。

  “算了,你們跟我走吧,校長室我知道在哪。”

  “知道了為什麼不早說?!!”

  三人組異口同聲的質問道。

  “你們又沒問我!”

  “…………”

  幾經周折,希爾他們最後還是來到了校長室門口。

  “你們幾個待在這裏做什麼?”

  說話的是麥格教授,她懷裏抱著一大摞書。

  “我們想見鄧布利多教授。”赫敏說道。

  “想見鄧布利多教授?”麥格教授重複了一句,似乎他們有這樣的想法是非常可疑的。“為什麼?”

  “鄧布利多和我們約好了的,今天見面的。”

  希爾面色不變的撒了一個謊,哈利他們為他的應變能力感到驚訝。

  “那你們來晚了,鄧布利多教授十分鐘前離開了。”麥格教授的臉色緩和了下來,“他收到貓頭鷹從魔法部送來的緊急信件,立刻飛往倫敦去了。”

  “他走了?”哈利萬分焦急地說,“在這個時候?”

  “鄧布利多教授是一個非常了不起的巫師,日理萬機,時間寶貴——”

  “可是這件事非常重要。”

  “你們要說的事比魔法部還重要嗎,哈利?”

  “是這樣,”哈利說,他把謹慎拋到了九霄雲外,“教授——是關於魔法石的——”

  麥格教授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會是這件事。她懷裏的書稀裏嘩啦地掉到地板上,她沒有去撿。

  “你們怎麼知道——”她結結巴巴地問。

  “教授,我認為——我知道——斯內——有人試圖去偷魔法石。我必須和鄧布利多教授談談。”

  麥格教授用交織著驚愕和懷疑的目光看著他。

  “鄧布利多教授明天回來。”她最後說道,“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打聽到魔法石的,不過請放心,沒有人能夠把它偷走,它受到嚴密的保護,萬無一失。”

  “可是教授——”

  “那麼,我們就先走了,麥格教授。”

  希爾與赫敏把哈利拽走了,羅恩呆了一下,看著面色鐵青的麥格教授,哆嗦了一下,也跟著離開了。

  “我們必須做些什麼!”哈利的臉色很不好,鄧布利多這個時候不在霍格沃茨,絕對有陰謀!

  “怎麼做?把斯內普打暈了綁起來?”

  希爾翻了一個白眼,羅恩的這個想法很不錯,相信斯內普以後一定會很關照他的。

  “我們…………”

  “下午好。”

  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傳了過來,赫敏的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希爾則是眉毛一皺。

  斯內普!

  “在這樣的天氣,你們不應該待在屋裏。”他說,臉上肌肉扭曲,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

  “我們剛才在——”哈利說,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

  “你們需要小心一些,”斯內普說,“像這樣到處亂逛,別人會以為你們想幹什麼壞事呢。格蘭芬多可經不起再丟分了,是嗎?”

  哈利臉紅了,他們轉身朝外面走,可是斯內普又把他們叫了回去。

  “提醒你一句,波特——如果你再在半夜三更到處亂逛,我要親自把你開除。祝你愉快。”


☆、第三十六章 激戰

  目送斯內普走遠,哈利他們開始討論起接下來的行動。希爾找了一個藉口,他說他也許可以聯繫上鄧布利多。於是,大喜過望的哈利等人立刻催促著希爾去聯繫鄧布利多。

  哈利他們做夢都不會想到希爾到底是去做什麼的,如果他們知道的話,一定會把希爾丟給三頭犬路威好好蹂躪一番的!

  寢室的床上,希爾睡得正香呢!

  睡到半夜,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希爾從床上爬了起來,雖然沒有興趣再闖一次,但是為了最後那一場好戲,去一趟還是很值得的。

  施展了【幻身咒】,希爾慢悠悠地向著四樓的那個走廊走了過去,現在哈利他們估計已經到棋盤陣那裏了吧,應該可以趕上最後的好戲呢。

  推開門,對著一旁的豎琴,魔杖輕輕一揮,《藍色多瑙河》響了起來,路威也繼續睡他的覺。不管是人,還是動物,只要被抓到了弱點,那可就沒什麼了不起的了呢。

  隨後,一路輕鬆的漫步到棋盤陣那裏,正好看到赫敏拖著羅恩往回走。

  “這是怎麼回事?羅恩他?”

  “受了一點傷,我要帶他去治療。”赫敏顯然被突然出現的希爾嚇了一跳,她的手下意識的握住了魔杖,眼睛裏閃爍著狐疑,“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我已經聯繫上了鄧布利多,他馬上就會過來。”

  “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很危險的,你不知道麼?”

  “只是過來看看,沒什麼的。”

  赫敏把魔杖對準了希爾,嚴肅的說道:“你是怎麼知道三頭犬路威通過的方法的?我可不記得我們告訴過你這個!你到底是誰?”

  感受著赫敏的敵意,希爾愣了一下,然後他哈哈大笑起來。

  “哎呀呀,被你看穿了呢!”希爾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怎麼辦呢?被其他人知道了,我以後可就在霍格沃茨呆不下去了呢!”

  “你是誰?我知道了,你一定是用魔咒或者魔藥變成希爾的樣子的!你到底是誰?希爾在哪里?!!!”

  不得不說,希爾演技不錯,赫敏已經上當了。

  “我就是希爾,希爾就是我。”

  “騙人!你到底是誰?!!!”

  “我真的是希爾!”

  這是大實話,不過嘛,現在的赫敏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現在要去哈利那裏。”

  希爾徑直的走向赫敏,赫敏忍不住給了他一個【統統石化】。

  “我不會讓你過去傷害哈利的!”

  現在的赫敏一點也看不出來平日裏的文靜,她現在就像是一隻母獅子,奮力的咆哮著,阻止敵人的前進!任何一點不該有動作,都會遭致她毫不留情的打擊。

  “我真的是希爾。”希爾也不想把事情鬧得不可開交,玩笑嘛,適可而止就行了,“我給你的聖誕禮物是一個袋子和一大堆書,你給我的是一套牙齒保潔工具,這樣總可以了吧。”

  “…………”

  五分鐘後,希爾終於讓赫敏相信他是真的希爾。作為欺騙赫敏的代價,希爾被她的【統統石化】近距離命中,然後被痛揍了一頓!

  “在這裏等著吧!”

  丟下這一句之後,赫敏帶著羅恩離開了,完全沒有理會某人求救的眼神。

  “唉,玩笑鬧大了啊!”

  希爾沒辦法,只好等到【石化咒】的時間結束。好在赫敏的【石化咒】持續時間比較短,加上希爾當時本能的抵抗了一下,也就半分鐘的時間,石化就結束了。

  通過了棋盤陣還有巨怪,希爾再一次來到了斯內普設置的關卡前。

  “哎呀!”希爾看著面前的幾個瓶子,臉上露出了一絲糾結,“上次那瓶藥被我用完了啊!”

  上次的藥,本來就是奇洛從斯內普那里弄來的,然後分給了希爾一點。可是,那又能有多少呢?

  而斯內普在這道關卡留下的藥劑只有一人份的,已經被哈利喝了。同時,退回去的藥劑也被赫敏帶走了。目前的情況,希爾被困在前後兩道火門之間了。

  “算了,厲火組成的門,我可沒傻到硬闖。”希爾放棄了強行沖關的打算,他坐在擺放藥劑的桌子上,無聊的看著黑色的火焰門,“說起來,為什麼沒有看到德拉科呢?難道他被別的教授什麼的發現了?還是說,他放棄了?”

  “又見到你了,福克斯先生!”

  一聽到這個聲音,希爾的表情一僵,然後他的臉上閃過一絲明悟。

  “沒想到在那裏都能碰到您,鄧布利多。”

  希爾看向了突然出現在他身旁的鄧布利多,還有站在一旁局促不安的德拉科。

  “你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麼呢?小福克斯,我可不認為半夜違反校規跑出來是一個好學生該做的事情。”鄧布利多的臉上充滿了笑容,無比的從容淡定,就好像他正在和希爾在喝下午茶一樣。

  “我說我是夢遊跑出來的,您信麼?”

  “這是病,得治!”

  “放假了我就回去找醫生看看,聖芒戈醫院也許是不錯的選擇。”

  “祝你早日康復。”

  “多謝您的關心,鄧布利多。”

  “…………”

  站在一旁的德拉科已經看呆了,打死他也不相信他們真的是在討論夢遊病的問題,可是,他們確實在說這個。

  【這就是我和希爾之間的差距麼?】

  一直以來,德拉科其實對希爾挺不服氣的,他的父母一直在誇讚希爾如何如何,但是德拉科並不以為然。可是,自從進了霍格沃茨,德拉科感覺到了希爾的不凡!不只是希爾,原本被他輕視的許多人都有很厲害的地方。

  比如,哈利的魁地奇打得特別好,赫敏的學習特別好,即使是最無能的納威,他的草藥學也十分不錯。可是德拉科自己呢,除了他的身份,他和別的大部分學生一樣,沒有區別!

  至少,他就無法像希爾一樣這麼淡定的面對鄧布利多!

  【是時候做出改變了!】

  就在德拉科下定決心,準備改變自己的時候,鄧布利多和希爾之間的“問候”也結束了。因為,前面傳來了奇洛的慘叫和伏地魔的咆哮!

  “再不快一點,東西就要被拿走了呢。”

  相對于鄧布利多,希爾更好奇的是伏地魔的後手,到底是什麼讓他這麼自信呢?

  “他帶不走的。”

  鄧布利多搖了搖頭,然後前方的厲火之門突然崩潰,一陣黑色的煙霧席捲而來。依稀可以看見,這陣煙霧像極了一個人的身影,而且一顆鮮紅的石頭在這陣煙霧之中若隱若現。

  魔法石!

  “湯姆,不留下來敘敍舊麼?”

  鄧布利多掏出了魔杖,站在了黑煙衝鋒的方向。他的長袍無風自動,渾身散發著強大的威勢,面容雖然溫和但卻充滿了堅毅,他的眼睛炯炯有神,像極了了天上的星辰!

  “沒什麼好敍舊的,老不死的!”

  黑煙盤旋了一會,然後突然縮小了一大圈,變得濃郁起來,漸漸地變成一個人形的虛影。

  “留下魔法石,或者,留下你的命!”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鄧布利多,你奈何不了我的!”

  看著起起伏伏,飄忽不定的魔法石,鄧布利多突然笑了出來,他笑得很是開心,似乎看到了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情。

  “你笑什麼,老不死的!”

  伏地魔咆哮起來,不算大的房間裏頓時充滿了陰森恐怖的氣息,無比壓抑!

  希爾不動聲色的向後面退了幾步,然後拉著德拉科退向了牆角。他們現在可沒辦法摻合進去,面對可以說是當今最強的兩個巫師,他們和螻蟻沒什麼區別。

  “看到了麼,德拉科?”希爾眼中閃爍著銀光,猶如星辰幻滅,“這就是力量!”

  德拉科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對峙的鄧布利多還有伏地魔,【力量,這就是力量!】,他的心中,被希爾種下的那顆種子,悄無聲息的發芽了。

  【我會比他們更強!】

  “湯姆,你應該知道,所謂的永生,不過是一個幻影!”鄧布利多面色溫和的看著伏地魔,他的眼神有點飄忽,就好像回到了當年第一次和伏地魔見面的時候,“我知道你怕死,你渴望永恆的生命,但是,永生只是一個幻影!”

  “你懂什麼?我在永生的道路上走得比你們任何人都遠!”伏地魔咆哮著,“為了永生,我可以付出一切代價!”

  “所以你來搶這塊魔法石?”

  “沒錯,尼克•勒梅靠這塊魔法石活了六百六十六歲,這塊石頭擁有匪夷所思的力量!”

  聽到尼克•勒梅的名字,鄧不利多的臉色黯淡了一下,他看著伏地魔,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不!你錯了!這塊石頭只是一個詛咒!”

  “這不可能!我可以感受到這塊石頭裏的力量!”

  “這塊石頭,所包含的詛咒就是持有它的人永遠不會再有感覺!”鄧布利多的嘴角抽動了一下,他的表情顯得無比的悲傷,“我的老朋友,尼克•勒梅,很多年前機緣巧合之下製造出了這塊石頭,然後,他就痛苦的活了五百多年!!!”

  “…………”

  “沒有味覺,吃什麼都不香;沒有嗅覺,什麼氣味都聞不到;沒有痛覺,即使把手切了也不會痛;沒有色覺,看什麼都是黑白一片……”鄧不利多的話語充滿了沉重,“甚至,他連感情也被剝奪了!不會悲傷,不會憤怒,不會高興,不會痛苦!

  這樣的永生,這樣如同行屍走肉一樣的活著,你願意麼?!!!”

  “為了永生,我願意付出一切!!!”

  伏地魔發出最後一聲咆哮,沖向了鄧布利多,他絕對不會相信鄧布利多所說的話,他認為這是鄧不利多的騙局!

  但是,鄧布利多說過謊麼?

  微微歎息了一下,鄧布利多揮動魔杖,“抱歉,這塊石頭必須銷毀,不能讓你帶走,湯姆!”

  希爾無奈的聳了聳肩,掏出一張卷軸,然後毫不猶豫的撕開。

  “極限守護!”

  這張卷軸裏封存著一個強力的咒語,防禦性質的,可以抵擋一定強度之下的攻擊。不過,卷軸的製造方法已經失傳了,這個牽扯到很多關於古代魔文的東西。可是,經歷過麻瓜反巫師狂潮的魔法界,居然已經沒人會製作這種卷軸了!

  有點肉疼的看著手上的卷軸碎片,希爾也只有幾張卷軸而已,用一張少一張啊!

  話說回來,家族貌似還有很多個藏東西的地方,也許還有存貨也說不定呢。

  一分錢一分貨,希爾的這個卷軸有效地抵抗了鄧布利多和伏地魔戰鬥的餘波。不過呢,這也要多虧伏地魔和鄧布利多都手下留情,不然也就是一個死!

  伏地魔和鄧布利多打得不可開交,雙方都是最頂級的巫師。即使伏地魔只是殘缺的一部分,可是鄧布利多也垂垂老矣,不復當年之勇。

  他們之間的戰鬥並沒有像其他巫師的戰鬥一樣充滿了各種瑰麗的聲光效果,希爾只能看到一道道魔咒在空中對撞,然後同時湮滅。在他們之間的那段空間內,一股股波紋蕩漾著,然後蔓延到希爾他們身前的時候被守護魔咒擋住。

  很顯然,短時間內,伏地魔還是有一拼之力的。

  可是,這樣的情況註定不能長久,這種單純的比拼魔力的行為,此時的伏地魔絕對不會是鄧布利多的對手。

  眼看著就要落到下風,伏地魔眼珠子一轉,看向了躲在一旁的德拉科還有希爾。

  “不好!”

  希爾叫道,伏地魔還是把主意打到他們身上了!

  “哼!”

  伏地魔拼著被鄧布利多的一道魔咒命中,他順勢就是一道【索命咒】擊向希爾還有德拉科。顯然,他這是在逼鄧布利多回援!

  “卑鄙!”

  鄧布利多冷哼一聲,他的臉上的怒意已經達到頂點。只要那個人還是霍格沃茨的學生,就一定會獲得他的庇護!伏地魔正是試圖用這一點來牽制住鄧布利多!

  “卑鄙又如何!你——”

  伏地魔的話語戛然而止,因為鄧布利多的又一道魔咒轟在了他的胸口!他不可思議的看著鄧布利多,然後用難以置信的語氣說道:“你居然要放棄你的學生?”

  就在剛才,伏地魔以為鄧布利多會回援,可是他卻沒有這麼做,只是任憑【索命咒】飛向希爾還有德拉科。他趁著這個機會,再一次的重創了伏地魔!

  “怎麼會呢,我可是不會放棄自己的學生啊!”鄧布利多面帶笑容的看著伏地魔,然後她說道:“我的老朋友,出來吧!”

  “那麼,如你所願,我的老朋友!”

  伏地魔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他死死的盯著希爾和德拉科的面前的那塊空地。之前還空無一物的空地,突然之間出現了一個人!

  褐色的巫師袍上面裝飾著華麗而又繁複的花紋,尋常人只是看一眼就會覺得頭暈,這是古代魔文的應用,為這件巫師袍附加了強大的防禦。

  來人異乎尋常的年輕,看起來只有二十來歲,英俊的面容,俊朗的五官,炯炯有神的眼睛……

  任何人看到這個青年,心裏只會有一個念頭——

  “完美!”

  這個完美的不似人間的青年,他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他伸出手,輕輕點在那道【索命咒】上,嘴裏說道:“滅!”

  【索命咒】在青年的一指下,消失不見,正應了那個“滅”字!

  “你是誰?”

  驚疑不定的伏地魔後退了幾步,他一臉驚訝地看著青年,忍不住問道。

  “我麼,我的稱呼有很多,多的我差點連自己的名字都忘了。大賢者、大煉金術師……哦,對了,我的朋友們都是這麼稱呼我的——尼克•勒梅!”青年臉上露出一絲恍然大悟的表情,他點了點頭,再一次重複道:“沒錯,我就是尼克•勒梅!”

  “同時,也是你手裏的這塊魔法石的製造者……以及擁有者!”

  “我個人建議,你還是把魔法石交出來吧,這真的不是什麼好東西。”


☆、第三十七章 尼克•勒梅的戰鬥

  “真的是這樣麼?”

  伏地魔一臉貪婪的看著手中的魔法石,然後看向了尼克•勒梅,在他年輕的身軀上徘徊了一會,然後戀戀不捨的收回視線,“你應該已經六百多歲了吧,可是,你看起來就好像只有二十多歲的樣子啊。”

  “沒錯,我今年已經六百六十六歲了。至於為什麼會這樣,這當然是魔法石的功效了。”

  “那麼,你覺得我還會放棄這塊魔法石麼?”伏地魔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幾度,他一臉不屑地看著尼克•勒梅,就好像在看一個傻瓜。

  尼克•勒梅似乎很是苦惱的撓了撓頭,然後他聳了聳肩,說道:“既然如此,我就自己拿了!”

  他向前走出了一步,然後停頓了一下,緊接著再次邁出一步,略微停頓,再次邁出一步。他走了五步,然後來到距離伏地魔只有不到三米的位置。

  這是一個危險的距離,任何魔咒都是轉瞬即至,很可能連閃避的機會都沒有。雖然對於他們這夠級數的人來說,閃避已經沒什麼意義了。

  “你不是我的對手的!”

  尼克•勒梅的廢話出人意料的多,他在開戰前居然又說了一句這種顯而易見會激怒伏地魔的話。

  “那麼,就讓我見識一下,活了六百多歲的巫師,尼克•勒梅的實力吧!”

  伏地魔表情嚴肅了起來,他對於自己的實力還是很有自信的。而眼前的尼克•勒梅,雖然活得久了點,但是他並不覺得會有多強大。畢竟,後者更出名的是煉金術。

  同時,如果他真的這麼強大,那麼格林德沃和伏地魔橫行的時候,他在哪里?

  “那麼,如你所願!”

  尼克•勒梅說完了這句話之後,他的氣勢暴漲,居然隱隱壓制住了鄧布利多還有伏地魔!

  “哢嚓~!”

  希爾吃驚地看著眼前已經出現裂紋的防護罩,雖然之前就已經消耗了很多,但是也不至於被尼克勒梅的其實以壓迫就這樣了吧!

  鄧布利多微眯著眼睛站到了希爾他們的面前,對著尼克•勒梅點了點頭,示意他不用在意其他的。

  沒有後顧之憂的尼克•勒梅,微微活動了一下關節,然後看向了一臉凝重的伏地魔,做了一個開始的手勢。

  伏地魔沒有貿然行動,之前尼克•勒梅散發出的氣勢已經讓他明白了,眼前這個成名於數百年前的巫師,絕對不止是一個煉金術師這麼簡單。

  “你的魔杖呢?”伏地魔問道,他的手裏拿著的是奇洛的魔杖,雖然不順手,但總比沒有好。

  魔杖,巫師的武器。沒有魔杖的巫師,有的時候還不如一個普通的麻瓜。很多年前,就有很多巫師因為遺失了魔杖,結果被麻瓜送上火刑架,然後活活的被燒死。

  雖然他們這個層次,【無杖施法】已經不是什麼問題。可是,在這種頂級巫師的對抗中,這就顯得有些雞肋了。【無杖施法】不是無魔施法,它所消耗的魔力要比平時多的多。

  “我的魔杖麼,早就沒了。”

  “沒了?”

  “是啊,幾百年前就沒了,也是一次戰鬥,我的魔杖被毀了。”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把這場戰鬥變成茶話會,尼克•勒梅繼續說道:“那是【三次戰爭】的最後一戰吧,真是倒楣啊,被圍攻了,然後我的魔杖就碎了。”

  伏地魔沉默了,希爾注意到,他的臉上閃過一絲猶豫,他在猶豫什麼?

  “希爾,【三次戰爭】是什麼?”德拉科問道。

  “顧名思義,第三次巫師戰爭,據說是一場很慘烈的戰爭。那次戰鬥讓魔法界元氣大傷,至今都沒有完全恢復過來。很多家族一瞬間灰飛煙滅,很多傳承化為歷史的塵埃。”希爾回憶著他看過的書,慢慢的說道,“在此之前還有【二次戰爭】、【一次戰爭】,據說也是規模不遜於【三次戰爭】的存在。”

  “啪啪啪啪!”

  一陣鼓掌聲傳來,尼克•勒梅笑著看著希爾,讚賞道:“福克斯家族的?真的很不錯啊!”他停頓了一下,然後露出回憶的神色,最後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不再說話。

  “那麼,我們開始吧!”

  尼克•勒梅輕輕揮動了手,他的手指上浮現出淡淡的金光,然後劃出一絲絲金色的細線,編織出一張大網。

  “縛!”

  他的手指一點,金色的大網朝著伏地魔罩去。

  伏地魔自然不會讓這張看起來很古怪的網碰到自己,他揮動魔杖,地上出現了一個身披黑色戰甲的重裝騎士。

  “去吧!粉碎你面前的一切!”

  伏地魔下達了命令,黑色騎士原本閉合的眼睛突然睜開,他的眼睛一片血紅。

  “哢嗤~”

  黑色騎士邁出了堅定的步伐,然後對著撲面而來的巨網揮動了手中的巨錘。

  “變形術的特殊應用麼?”

  尼克•勒梅看著和巨網僵持不下的黑色騎士,他的臉上閃過一絲狡黠。他的嘴唇微不可察的開合了幾下,然後巨網突然變化為一隻巨型長矛,洞穿了黑色騎士!

  “縛!”

  再一次吐出這個字,伏地魔的四周出現一條鎖鏈,然後把他死死的困住了。

  “對了,這條鎖鏈才是【縛】,剛才那個是【捕】。”尼克•勒梅慢慢的解釋道,“【縛】的動靜比較小,適合突然襲擊,而且它的魔力波動比較小,不容易被察覺。”

  試著掙扎了一下,伏地魔發現居然有點動不了。當然,給他時間,突破並不是問題。只是,他有時間麼?

  “那個,現在的巫師說實在的,戰鬥技巧比之過去真的差了不止一點啊!”尼克•勒梅又開始說廢話了,不過這次他並不只是幹站在那裏,他一邊說著,手上的動作不停。

  他的手不斷翻動著,手指靈活的滑動著,就好像在彈奏一曲美妙的音樂。他的手指散發著的金光在空中勾勒出一個繁複的魔法陣,讓人看一眼就覺得好像會深陷進去,無法自拔。

  “我們那個時候啊,沒事幹就打架,那群混蛋真的是一個比一個陰險,專門研究怎麼偷襲別人之類的。”

  “說實在的啊,我們那個時候的一個小孩子,估計戰鬥技巧都可以完爆你們呢。沒辦法,不陰別人,不提防著別人陰你,這樣的人估計不會活得過三天吧。”

  “過去的東西不一定都是舊的。不好的,至少在我看來,現在魔法就是倒退。戰鬥就是擊倒對手,哪有那麼多條條框框約束呢。我們曾經一直都在鄙視死板的騎士風範,可是沒想到幾百年後,我們的後人竟然變成了這樣的人。”

  “所以呢,我早就和你說了,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可是你偏不信,這下好了吧。我只是想拿回魔法石,旁邊的那個傢伙可是想要你的命呢!”

  “…………”

  伏地魔氣得直咬牙,被人完爆的滋味絕對不好受,但是考慮到對方是經歷過【三次戰爭】的老不死,伏地魔還是可以自我安慰一下。可是這個傢伙,贏了就算了,居然還羅裏囉嗦的說了一大通廢話!

  “好了,我要拿回我的東西了!”

  似乎很累的樣子,尼克•勒梅揉了揉太陽穴,他一臉苦惱的說道:“真是麻煩啊,你為什麼非要打這個魔法石的主意呢,這真的不是什麼好東西啊!”

  “尼克,時間不早了,我們應該快點把魔法石取出來。”鄧布利多稍微提醒了一下似乎又要陷入廢話的尼克•勒梅。

  希爾注意到,等不利多的臉上閃過一絲無奈還有——惋惜。

  惋惜什麼?伏地魔麼?還是……

  “是啊,時間不早了,今天是最合適的日子。”說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尼克•勒梅加快了動作,他用手指一點魔法陣,然後把它拍到了伏地魔的身上。

  “你做了什麼?”

  伏地魔驚怒交加的吼道,恐懼源於未知,因為不知道這個魔法陣有什麼用,所以才會感到恐懼。

  “真的好想抽你一頓,老子的東西你也敢動?”尼克•勒梅的語氣突然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翻轉,他的話裏充滿了痞氣,“啊呸,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拿了我的東西不算,還準備把它融合到體內,害得我費這麼大手腳來想辦法把它取出來!”

  “你……”

  伏地魔憤怒的咆哮著,可是他被尼克•勒梅捆得死死的,暫時沒辦法脫身。

  “叫毛啊!那是老子的東西知道麼?那是老子和一大群朋友用命換來的,你知道麼?”尼克•勒梅狠狠的瞪了伏地魔一眼,然後扭過頭對著鄧不利多也是一頓臭駡,“鄧布利多,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拿什麼當誘餌不好非要拿我的魔法石。你一定是故意的,你嫉妒我長得比你帥,比你年輕對不對?啊哈哈,雖然我已經六百六十六歲了,但是走在大街上還是會有美女找我搭訕的,你就不行嘍,你已經老了……”

  希爾和德拉科已經目瞪口呆了,這還是那個近代最偉大的煉金術師麼?這分明就是一個無賴加**吧!

  鄧布利多並沒有生氣,他只是笑著說道:“尼克,我的老朋友,感覺如何?”

  “非常好,前所未有的好!這種感覺,我已經好幾百年沒體會到了!”尼克•勒梅似乎抽風一樣的蹦跳著,他揮動著雙手,然後吼道:“今天晚上,我要去找五個美女一起過夜!不,我要找十個!”

  希爾默默地擦了一下頭上的冷汗,然後他對著德拉科說道:“忘了你看到的一切吧,還是讓那個強大的、靠譜的尼克•勒梅留在我們的記憶裏吧。”

  德拉科僵硬的點了點頭。

  “恭喜你重新恢復感覺,只是,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佩雷內爾也應該恢復了感覺。如果你怕她吃醋的話,我舉雙手贊成你那麼做!”鄧布利多笑著說道。

  希爾意外地發現,原本很跳脫的尼克•勒梅突然安靜了下來,他的身體輕微地顫抖著,嘴唇輕輕地蠕動著,似乎在說著什麼。

  “我再也不想吃義大利面了!”

  這是希爾通過唇語翻譯出來的,這個結果讓他和德拉科面面相覷。

  “好了,開始吧,時間不多了。”

  尼克•勒梅突然安靜下來,他用一種很莫名的語氣說道:“我的時間不多了,要抓緊時間了。”

  “雖然有點短暫,但是已經足夠了,是麼?”

  “我們之後還會開始另一場旅行,我們會在那裏等著你的,鄧布利多。”尼克•勒梅轉過了身,看不見他的表情,“過猶不及,收穫與付出並不是等價的,這是我最後的建議了。”

  “魔法石,我一生的夢魘啊,是時候結束你了!你,本就不應該存在啊!”

  尼克•勒梅雙手張開,他的身上開始釋放出強大的威壓,比之和伏地魔戰鬥的時候更勝一籌!

  “給我出來!”

  尼克•勒梅伸手一抓,他的手沒入伏地魔的身體裏,然後抓住了那塊起伏不定的魔法石!

  “轟~!”

  鄧布利多揮動魔杖,在他的面前出現了一個銀色的盾牌,把他還有希爾、德拉科保護了起來。

  “呃啊~!”

  伏地魔的面容扭曲著,似乎尼克•勒梅的動作帶給了他很大的痛苦!

  “是麼,看來你已經找到了下一個主人麼?你要拋棄我了麼?”尼克•勒梅淡淡的說道,“可是,你這樣的東西不應該存在啊!”

  “你這——詛咒之石!”

  希爾回想起鄧布利多之前說過的那段話,他已經知道這件事的始末了。

  魔法石,並非是預想之中完美的存在,對於製造者尼克•勒梅來說,這就是一塊詛咒之石,是他一生的夢魘。

  似乎,魔法石讓他永駐青春,代價則是再也不會有感覺,變得像一個行屍走肉。

  如今,魔法石似乎選擇了伏地魔作為主人,開始和他融合。於是,前主人尼克•勒梅就被拋棄了,也就獲得了解脫。

  只是,于公於私,尼克•勒梅都不會允許魔法石存在於這個世界。在那本書裏面,他似乎也是毀掉了魔法石。

  但是,就在尼克•勒梅已經把魔法石取出來的時候,伏地魔突然動了!

  “魔法石是我的,它是我的!”


☆、第三十八章 伏地魔的最後底牌

  “魔法石是我的,它是我的!”

  尼克•勒梅顯然沒有想到伏地魔居然還可以動,或者說,他沒有想到伏地魔和魔法石的契合度居然這麼高!單憑一個伏地魔還是沒辦法破壞尼克•勒梅的魔咒,但是加上魔法石就不一樣了。

  “是因為知道自己即將被毀滅,所以才有了危機感麼?”

  尼克•勒梅喃喃道,隨後他搖了搖頭,在他看來,這也不過是困獸之鬥罷了。在絕對的實力的壓迫下,一切都是虛妄。

  他加快了動作,魔法石被他一點點的向外拉動著,雖然緩慢,但這是一個持續的過程。不出意外,半分鐘之後,魔法石就會被取出。

  這半分鐘就是決定性的半分鐘!

  伏地魔顯然不會就這麼任由尼克•勒梅施為,重獲自由的他毫不猶豫的準備開溜,雖然霍格沃茨禁止【幻影移形】,但是和希爾一樣,他也有辦法離開這裏。

  “給我老實一點!”

  尼克•勒梅看著準備發動某件道具離開的伏地魔,手在他的身上輕輕一抹,他的手中就出現了一張卷軸。他瞟了一眼,然後把這個卷軸丟給了鄧布利多。

  “拿好了,【自由】可不多見啊,當初那群傢伙造了十五張,分配給了最強的十五個黑巫師。只是,計畫洩露,他們被圍攻致死,這十五張卷軸可不多了啊。”

  鄧布利多接過卷軸,看也不看一眼就收入囊中。對於他來說,在霍格沃茨內,只要動用身為校長的【許可權】,什麼地方也不過是一個念頭的事情。

  只是,【許可權】也是有消耗的,以前他是不在乎的,可是現在,他必須要在乎了。

  鄧布利多的校長【許可權】更接近“權”,也即是能力,權力。而希爾的【許可權】則更接近許可,只是一個類似鑰匙的存在,並不具有什麼特殊能力。

  保命道具之一的【自由】被尼克•勒梅輕描淡寫的取走,伏地魔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這可是他的底牌之一啊!同時,他對於尼克•勒梅的實力也有了更深的認識,真的不愧是從【三次戰爭】那場浩劫活下來的巫師!

  時間又過去了十五秒,尼克•勒梅的額頭上已經滲出汗水,伏地魔好幾次試圖逃走都被他打斷。一邊壓制伏地魔,一邊對抗魔法石,即使是尼克•勒梅也不會覺得輕鬆。

  鄧布利多一直在庇護著身後的希爾還有德拉科,沒辦法騰出手。事實上,這也是尼克•勒梅的要求,他不允許鄧布利多靠近魔法石半步!

  “我也信不過你,鄧布利多!我知道的,你的執念未必比伏地魔輕多少。所以,為了不破壞我們之間友誼,無論任何時刻,請不要靠近魔法石半步。否則的話,我將會視你為敵人!”

  這就是尼克•勒梅和鄧布利多的約定,他可以借出魔法石,同時借此機會了結一切,但是他不會允許魔法石存留在這個世界上!

  接下來的十五秒過得極為漫長,伏地魔幾乎已經陷入瘋狂,他用了許多方法試圖逃離,但是一一被尼可•勒梅化解。

  深不可測!

  這就是希爾唯一的感覺,尼克•勒梅幾乎完虐了伏地魔。也就是說,對付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他也不會費多大力氣,這應該就是當今魔法界最強的巫師了吧。

  尼克•勒梅依然處於八級,八級的巔峰,但是他表現出來的實力已經比鄧布利多還要強一大截了!

  或許,他已經摸到了九級的邊緣了……

  可惜,這麼強大的巫師,大半輩子的時間受制于魔法石,到了現在才有一絲機會獲得解脫。解脫之後,享受微不足道的安定之後,他應該就會死去吧。在一個夜深人靜的時刻,和廝守了大半輩子的妻子安靜的靠在沙發上,慢慢的等待著死神的降臨……

  搖了搖頭,希爾把自己那不切實際的幻想丟出腦海。呵,這麼強大的巫師,他的死也不會平凡吧,那種凡人的死法,真的和他的身份不配呢。至少也要電閃雷鳴,大雨滂沱,天崩地裂……才能配得上他的身份吧!

  只是希爾不知道,雖然死得轟轟烈烈是很多人所期盼的,但這並不是尼克•勒梅想要的,他想要的,也只是安靜的死去……

  轟轟烈烈的死法,尼克•勒梅早就見識過了呢……

  儘管再不情願,魔法石最終還是被尼克•勒梅強行取了出來。

  把玩著手中的魔法石,尼克•勒梅臉上閃過一絲猶豫,對於他來說,魔法石是他一生的夢魘。但是,這也是他無數的戰友用生命換來的珍寶。

  毀掉它麼?

  這可是讓他的戰友的犧牲變得毫無價值了啊!這可是在否定他的戰友們犧牲啊!否認他們共同創造的那段歷史啊!

  留下它麼?

  這是詛咒之石,這是不幸的源泉,這是罪惡之源!這樣的東西,沒有人可以駕馭,沒有人有資格使用!

  “也許,真的只有神才配使用你啊!”

  歎息了一下,尼可•勒梅準備收起魔法石,他已經做好決定了!銷毀魔法石的步驟很繁瑣的,這裏的條件不夠,只能等到回去再解決了。

  “唳~”

  希爾隱約聽到一聲尖銳的嘶鳴,就好像垂死的哀鳴,充滿了不甘,充滿了不舍,充滿了怨憤!

  “啊~!”德拉科突然叫了起來,他指著尼克•勒梅拼命的晃著希爾的肩膀,“快看,希爾!他—他……”

  用不著德拉科提醒,希爾已經看到了,他看到了對於一個人最殘忍的一幕!

  尼克•勒梅原本高大年輕的身軀在不斷的老化著,他的身體越發的枯瘦,頭髮也變得斑駁起來,直到全部變成雪白。他的臉已經不再英俊,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溝壑還有老年斑……

  對於一個人來說,一瞬間經歷從年輕到衰老的過程,也許就是最殘忍的懲罰了吧。看著自己的身軀在衰老,身體想破了洞的氣球一樣,再也留不住生命,即使是最堅強的人也會無法忍受吧。

  尼可•勒梅的衰老速度極快,幾乎是瞬間,他就已經變成了一個佝僂的老者。背部不自主的彎了下去,這是生命無法承受之重——歲月!他的身上已經看不出一點剛才意氣風發的強力巫師尼克•勒梅的影子了,此時的他,就好像是一個被拋棄的老人,蹣跚在寂寥的小道上……

  尼克•勒梅也是愣了一下,然後他笑了一下,這一笑險些要了他的命,因為他險些因為岔氣而窒息!

  看著被鄧布利多攙扶住的尼克•勒梅,希爾總算明白了為什麼鄧布利多一提到尼克•勒梅就是一臉的惋惜。

  即使明知會死,也毫不猶豫的要毀滅魔法石麼?哪怕搭上自己的性命?

  好死不如賴活著,即使活的再辛苦,只要活著,不就是最大的幸福了麼?為什麼還要求死呢?

  手中依舊緊緊的握著魔法石,尼克•勒梅用另一隻手顫抖著從口袋裏取出一瓶藥劑,然後一口飲盡。

  這瓶藥劑顯然很有效,尼克•勒梅的精神變得好多了。甚至,希爾發現尼克•勒梅居然變得年輕了一些!雖然這相對於他衰老的外表來說顯得有點微不足道。

  “還好,我當時留下了一些用魔法石配置的藥劑,可以稍微延遲死神的到來。”笑了一下,尼克•勒梅示意鄧布利多不用再攙扶他。他慢慢地順著牆壁坐下,微微喘了幾口氣,然後說道:“我還是贏了,不是麼?”

  這句話是對著手中的魔法石說的,以性命為代價,他還是擺脫了魔法石的控制!

  過去的幾百年,尼克•勒梅無非是在同自己做鬥爭,他在說服自己放棄活下去的機會,以此換取片刻的寧靜,僅此而已。

  猶豫了幾百年,真正去做到也只是花了半年都沒到的時間而已。

  皆大歡喜的大團圓結局麼?

  尼克•勒梅終於擺脫了魔法石的控制,希爾等人安然無恙,鄧布利多再一次贏了他與伏地魔的賭局,伏地魔則是成為了階下囚……

  對了,還有伏地魔!

  只是,已經來不及了——

  尼克•勒梅的手虛握著,就好像他還握著魔法石一樣。他的眼睛裏一絲神采也沒有,他靜靜地躺在地上,鮮血已經把他的袍子沾濕了一大片……

  “老傢伙,你想得太好了吧,最後的贏家可是我啊!”抓著還沾有鮮血的魔法石,伏地魔狂笑道,“你已經被時代遺棄了,這個時代屬於我,屬於偉大的伏地魔!”

  “你們就等著吧,等到我歸來之時,就是你們匍匐在我腳下祈求我寬恕之時!而我,我會很仁慈的賜予你們死亡!”

  “…………”

  和所有的反派一樣,伏地魔得意的嘲笑著在場所有的“正派”。說來也是,任何人經歷了伏地魔這種情況,都會忍不住驕狂起來吧。

  只是,伏地魔說了幾句場面話後,他竟然毫不猶豫的就準備逃跑!

  雖然尼克勒梅倒下了,但是這裏可是還有一個盛怒之下的鄧布利多啊!

  伏地魔的保命底牌被尼克•勒梅破解了不少,但是他還是有最終極的逃跑手段,只要他用了,即使鄧布利多也留不住他!

  “以偉大的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名義,我規定,此地允許【幻影移形】!”

  鄧布利多臉色一變,他難以置信的看著伏地魔,喃喃道:“這就是你的後手?你也拿到了【許可權】?”


☆、第三十九章 敗逃

  “這就是你的後手?你也拿到了【許可權】?”

  鄧布利多是不會認錯的,因為這一點他也可以做到,而且就他所知,只有【許可權】才可以達到這樣的效果。

  四大創始人因為擔心霍格沃茨被壞人所利用,他們並沒有把學校全部開放,他們隱藏起來很多東西,比如各種隱秘的房間,比如他們留下的各種道具……

  當然,還有他們的許可權!

  四大創始人不同于校長,他們的地位更加崇高,淩駕于一切,超然的存在。而霍格沃茨作為他們的最傑出的成就,裏面蘊含了他們的心血。比如天花板,就是因為羅伊娜•拉文克勞喜歡天文,所以才固化了魔咒。

  他們死了,但是他們還是留下了一些東西。

  希爾聽到鄧不利多的話,自然是一驚,不同於德拉克的一臉茫然,他十分清楚【許可權】意味著什麼!

  即使是八級的巫師也無法在霍格沃茨施展【幻影移形】,這是千年來被世人所公認的!

  伏地魔原本也做不到,鄧布利多和希爾也沒想到伏地魔居然也獲得了【許可權】,更是沒有想到就在剛才那麼危機的時刻,他也沒有使用這最後的底牌!

  “他在賭!”希爾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精光,他已經想明白了,“之前他是在賭,他賭魔法石不會放棄他!”

  事實上,伏地魔已經相信了鄧布利多和尼克•勒梅的話,他知道魔法石是怎樣的存在了。畢竟,他也是接觸過魔法石的人!

  他可以感受到,這塊石頭並不是一件死物,它也是有生命的!

  有生命的意思並不是說它可以像布克和分院帽那樣有獨立的人格,而是說它已經具備最基本的生命特徵——本能!

  趨利避害!

  伏地魔可以感受到,魔法石在接觸到他的一瞬間所傳達過來的歡愉,它在興奮,它在高興!甚至,他隱約感受到魔法石傳達過來的一股微弱的波動——“饑餓—吃—很多—滿足—”。

  伏地魔在那時就已經知道了,只要他帶走魔法石,魔法石就是他的了!

  可惜,尼克•勒梅實在太強了,強的可怕,面對他,伏地魔自忖即使全盛時期也不是對手。

  於是,伏地魔賭了一次,他賭魔法石不會甘心被收回,然後被毀滅!

  於是,他隱忍不發,甚至不惜耗費一些寶貴道具來麻痹鄧布利多等人!

  他賭贏了!

  魔法石收回了對於尼克•勒梅的庇護,放任他衰老,徹底的拋棄了這個原來的主人!

  可惜,短時間內魔法石是不會有什麼用了,不然的話,伏地魔絕對會找鄧布利多拼上一把,換一個兩敗俱傷再走!

  伏地魔,果然不是一個簡單貨色!

  “再見了,鄧布利多!”

  伏地魔發出了得意的狂笑,不同于其他巫師的【幻影移形】,他並不是一下子就傳送走了。看得出來,即使有【許可權】幫助,他也傳送的極為費力!

  他的背後先是出現一個模糊飄渺的景象,隨後慢慢顯得真實起來。大樹、草地,山丘,甚至還有月光,而伏地魔的身影則是慢慢的虛化,逐漸的融入他身後的景象之中,整個人慢慢的消失。他成功的算計了鄧布利多,看著他那吃驚的表情,伏地魔感到特別有成就感。

  【可惜了,只能用一次。】

  帶著一點遺憾,伏地魔抓著魔法石的手也快要消失了。

  “以霍格沃茨校長的名義,此地禁止傳送任何無生命的物品!”

  鄧布利多突然說出這麼一句話,然後,希爾發現伏地魔的表情變得扭曲起來。因為,他抓在手裏的魔法石掉落在了地上!

  【許可權】!

  很明顯,鄧布利多剛才動用了他作為校長的【許可權】,將這裏的規則改變為“禁止無生命的物品傳送”,隨後魔法石自然是不能和伏地魔一起離開了。

  並非鄧布利多不想把伏地魔留下來,而是他不想做和做不到。

  不想做是因為即使把伏地魔留下來,殺了他,但是真的可以一勞永逸?作為老師,鄧布利多對他的這個學生再瞭解不過。如果沒有絕對的信心,他是不會來霍格沃茨的!伏地魔難道就不知道鄧布利多有作為校長的【許可權】?

  同樣,留下伏地魔的代價太高,而消滅伏地魔,他有更好的辦法!

  做不到則是因為斯萊特林留下的【許可權】,身為校長的鄧布利多也不能完全阻止!至少,除非他願意捨棄一切,否則的話,能留下魔法石已經是運氣爆棚了!

  “你給我記住,鄧布利多!我一定會回來的!!!”

  伏地魔發出了不甘的咆哮,他的最後一點身影也變得虛幻起來,最後自這片空間消失,緩緩的出現在他背後的那一幕景象之中。

  【還真是反派的口吻啊,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後會有期是麼?】

  希爾下意識的朝著伏地魔消失的方向瞟了一眼,然後,他看到了驚人的一幕!

  那是一個矮小的土坡,一個穿著斗篷的人正在看著什麼,然後,他朝著希爾這邊望了過來。兩個人的視線交織在一起,希爾身體一震。

  【那是,阿德里克!】

  不會記錯的,雖然那頭耀眼的金髮已經變成了灰白色,英俊的臉也變的一絲血色也沒有,整個人鬼氣森森。但是,那種熟悉的感覺,那種源自於血脈的共鳴,這絕對不會錯的!

  下一刻,阿德里克轉過了身,看向了出現在那裏的伏地魔,然後,他跪下了!

  他跪下了!

  阿德里克他跪下了!

  阿德里克他朝著伏地魔跪下了!

  希爾咬著自己的嘴唇,眼睛死死的盯著伏地魔還有阿德里克,努力的壓抑著心中的怒火。

  【伏地魔!好!你做的很好!】

  之前希爾還在奇怪,為什麼伏地魔不把他供出來,他也是同夥啊。現在他算是明白了,根本就沒必要啊。伏地魔說的話,鄧布利多未必會信,但是鄧布利多看到的,他是一定會信的!

  原本死在波特家門口,據說是為了阻擋伏地魔而死的阿德里克,如今居然成為了伏地魔手下,這個資訊所蘊含的意義可就多了去了!

  阿德里克是不是出賣了波特一家才換來的生存?

  阿德里是不是一開始就是伏地魔的手下,作為內奸和間諜而存在?

  已經“死去”的阿德里克重新出現,那麼其他據說已經死了但是沒有確定的食死徒呢?

  …………

  已經脫離險境的伏地魔,也看向了希爾這裏,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之後,他揮了揮手。隨後,出現在希爾等人面前的這一幕畫面慢慢的模糊,直到徹底消失。

  伏地魔,終究還是逃走了!

  鄧布利多自伏地魔啟動【許可權】逃走之時就停了下來,他只是靜靜地看著伏地魔逃走的全過程,然後慢慢的舒出一口氣。

  “果然,他還是沒有徹底拿到【許可權】!”

  霍格沃茨的【許可權】,伏地魔可以用它做太多的事情了,只要他想,他隨時就可以派出一大堆食死徒直接出現在霍格沃茨的城堡內部!不過好在他的【許可權】並不完整,只能用一次不說,限制也特別大。

  當看到阿德里克朝伏地魔下跪的時候,鄧布利多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精光,他看向了希爾,看到他被自己咬出血還不自知的嘴唇,看到了他一臉的憤怒還有仇恨。

  【阿德里克,你果然還沒有死!】

  眼睛微微轉動幾下,鄧布利多有了一個新的打算,或許,這樣做也不錯,也許可以……

  伏地魔的事情解決了,接下來的事情就是善後了,很多事情要處理呢,第一件事就是——

  魔法石!

  看著自己腳下的魔法石,希爾忍不住看向了倒在地上的尼克•勒梅,剛才伏地魔的偷襲險些要了這位老人的命。若不是他的巫師服防禦力驚人,可能早就一命嗚呼了吧。

  眼下,已經六百六十六歲的老人已經陷入昏迷,鄧布利多為他緊急處理了一下,暫時是不會有事了。

  彎下腰,希爾把魔法石撿了起來,整個過程中,他可以感受到一股灼熱的視線在注視著他。強忍著不適,他還是把魔法石撿起來了,然後走到了尼克•勒梅的身前,彎下腰,把紅色的石頭放進了他虛握的手裏。

  看到這一幕,鄧布利多的臉上露出古怪的神色,他張了張嘴,卻還是什麼都沒說出來。

  【奇怪,他就沒有感受到那股呼喚麼?這樣麼,這是自哈利以來的第二個人了,也許……不對,他的情況和哈利不一樣,這麼說,是因為福克斯家族的問題麼?】

  看著昏死過去的尼克•勒梅臉上露出一絲滿足的笑容,希爾也跟著舒出口氣,這位可敬的老人所做的一切不容褻瀆!

  希爾在心中衷心祝願,這位老人可以在生命的最後一段歲月好好享受一下久違的幸福生活吧!

  “好了,先生們,伏地魔已經逃走了,我們也該商討一些事情了……”

  希爾和德拉科看向了鄧布利多,是啊,有些事情必須商討一下呢!


☆、第四十章 結束

  “今年斯萊特林又是冠軍,不是麼?”

  “呵,那可說不定呢。”

  “希爾,你知道些什麼嗎?”

  “放心好了,等一會就有好戲看了!”

  希爾隨意的和泰瑞還有莉莉等人聊天,他可沒有受傷,所以也不至於像哈利他們一樣在病房裏躺了幾天。他和德拉科各自從鄧布利多那裏得到了想要的,然後心滿意足的離開了那裏。

  禮堂裏用代表斯萊特林的綠色和銀色裝飾一新,以慶祝他們連續七年贏得了學院杯冠軍。主賓席後面的牆上,掛著一條繪著斯萊特林蛇的巨大橫幅。

  【等一會看那群小蛇會有什麼表情!】

  希爾看了一眼斯內普,還是和往常一樣,板著一張死人臉,即使斯萊特林獲得了學院杯他也沒有露出什麼特別的表情。

  【伏地魔真的不知道斯內普有問題麼?不至於吧,還是說他揣著明白裝糊塗?】

  沒過多久,剛出醫院的哈利走了進來,禮堂裏突然鴉雀無聲,然後突然每個人又開始高聲說話。他走到格蘭芬多的桌子旁,坐在了羅恩和赫敏中間。片刻之後,鄧布利多也趕到了,禮堂裏的嘈雜聲漸漸平息下來。

  “又是一年過去了!”鄧布利多興高采烈地說,“在盡情享受這些美味佳餚之前,我必須麻煩大家聽聽一個老頭子的陳詞濫調。這是多麼精彩的一年!你們的小腦瓜裏肯定都比過去豐富了一些……前面有整個暑假在等著你們,可以讓你們在下學期開始之前,好好把那些東西消化消化,讓腦子裏騰出空來……

  現在,據我所知,我們首先必須進行學院杯的頒獎儀式,各學院的具體得分如下:第四名,格蘭芬多,三百一十二分;第三名,赫奇帕奇,三百五十二分;拉文克勞四百五十五分,斯萊特林四百七十二分。”

  斯萊特林的餐桌上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歡呼聲和跺腳聲,而其他幾個學院的學生則是冷冷的看著他們——這個第一名真的很光彩啊!

  拉文克勞的這一桌,所有人都用怪怪的眼神看著希爾,正好十七分呢!拉文克勞和斯萊特林正好差了十七分,這也是希爾第一節課丟失的分數!

  不過,拉文克勞們並沒有責難的意思,畢竟希爾這一個學期已經拿了114分,使得他們的分數比第三名的赫奇帕奇還多了一百多分呢。

  “真是見鬼!就差了十七分!”

  “一切都在預料之中,老實說,我以為會差的更多呢。”

  “無所謂,等一會他們就笑不出來了。”

  莉莉看向了一臉淡然的希爾,她的眼睛裏閃爍著好奇,她知道希爾一定知道些什麼,因為最近他總是神出鬼沒的,完全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些什麼。

  “是啊,是啊,表現不錯。”鄧布利多說,“不過,最近發生的幾件事也必須計算在內。”禮堂裏變得非常安靜,斯萊特林們的笑容也收斂了一些。

  “呃,呃,”鄧布利多清了清嗓子,“我還有最後一些分數要分配。讓我看看。對了……“第一項——羅恩•韋斯萊先生……”

  羅恩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那樣子活像一個被太陽曬於的紅蘿蔔。

  “……他下贏了許多年來霍格沃茨最精彩的一盤棋,我為此獎勵格蘭芬多學院五十分。”

  格蘭芬多們的歡呼聲差點把施了魔法的天花板掀翻了。他們頭頂上的星星似乎也被震得微微顫抖。可以聽見珀西在大聲告訴其他級長:“是我弟弟,你們知道的!我最小的弟弟!順利通過了麥格教授的巨型棋盤陣!”

  大家好不容易才又平靜下來。“第二項——赫敏•格蘭傑小姐……她面對烈火,冷靜地進行邏輯推理,我要獎勵格蘭芬多學院五十分。”

  格蘭芬多的同學們都欣喜若狂,在餐桌旁跳上跳下——他們整整上升了一百分!

  “第三項——德拉科•馬爾福!”鄧布利多說。禮堂裏頓時變得格外寂靜。“他表現出了極大的勇氣與智慧,即使面對如此強大的敵人,他也沒有後退半步。為此,我要獎勵斯萊特林學院五十分。”

  格蘭芬多安靜了下來,不可思議的看向了斯萊特林那一桌,看向了一臉惱火的德拉科。

  斯萊特林也加了五十分!

  格蘭芬多的熱情逐漸的退散,他們現在和斯萊特林的差距又拉開了!

  德拉科一臉的惱火,而其他的斯萊特林則是平靜的有點怪異。他們加分的原因已經全校皆知了,阻止了那個可怕的黑魔王偷竊魔法石的行動。

  可是,德拉科可是標準的斯萊特林,而且他的父母也都是食死徒!

  面對斯萊特林們質疑的眼神,德拉科只是在心中痛駡鄧布利多,這可不在他和鄧布利多的商談內容之中啊!

  【混蛋!老不死的!這麼一來,我怎麼在斯萊特林立足?】

  “第四項——希爾•福克斯……”

  鄧布利多念到希爾的名字的時候,特意停頓了一下,看看向了拉文克勞那裏,看向了一臉淡然的希爾。

  “嘿,希爾,你也有加分,是麼?”

  “也許是吧,誰知道呢。”

  面對拉文克勞們的疑惑,希爾只是輕輕搖了搖頭,他和鄧布利多的商談裏面似乎沒有提到加分這件事。

  【是為了平息斯萊特林的憤怒麼?讓他們變成第三名,這樣他們仇恨的對象就不再只是格蘭芬多,拉文克勞也被牽扯進去了。呵,真是好算計!】

  “平心而論,我應該扣掉他一百分才對的,因為他違反了我開學所說的規定,進入了那間被禁止進入的房間!”鄧布利多很滿意的看著被震住的學生們,然後他的話鋒一轉,“但是,福克斯先生實在太棒了,他一個人就闖過了所有的關卡!同時,在最後的時刻,為了他的朋友,他又再次勇敢的進入了那裏,拯救了他的朋友們!”

  哈利和赫敏等人不可思議的看向了希爾,一個人闖過了所有的關卡?到底是什麼時候的事情,為什麼他們都不知道?

  “見鬼!他瞞著我們的太多了!”羅恩憤憤的說道,看這架勢,希爾的加分絕對不會少。

  赫敏與哈利對視了一眼,眼神裏同時閃過一絲疑慮。

  【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們呢?】

  “所以,我要獎勵拉文克勞七十分!”

  拉文克勞這一桌也沸騰起來了,有了希爾的七十分,他們可是超過了斯萊特林三分!

  “幹得漂亮!希爾,你真的太棒了!”

  “祝賀你,希爾,你本學期拿了184分呢!”

  “…………”

  面對拉文克勞們的祝賀,希爾只能苦笑,看來,鄧布利多要給哈利加一百分呢!

  果然,就在拉文克勞們興奮、斯萊特林們憤恨、格蘭芬多惋惜的時候,鄧布利多再次發話了。

  “第五項——哈利•波特!”鄧布利多說,拉文克勞們的慶祝停了下來,他們有種不祥的預感,“……他表現出了大無畏的膽量和過人的勇氣,為此,我還要獎勵格蘭芬多學院一百分。”

  這次很詭異的,全場沒有一點聲音,他們雖然為哈利的加分感到驚歎,但是有了之前的種種情況,他們在結果徹底揭曉前是不會再有別的舉動了。

  “勇氣有許多種類,”鄧布利多微笑著,“對付敵人我們需要超人的膽量,而要在朋友面前堅持自己的立場,同樣也需要很大的勇氣。因此,我要獎勵納威•隆巴頓先生二十分。”

  如果有人此刻站在禮堂外面,可能會以為這裏發生了爆炸,格蘭芬多餐桌上的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哈利、羅恩和赫敏站起來高聲喝彩,只見納威驚訝得臉色煞白,一下子就被擠上來擁抱他的人群淹沒了。他從來沒有給格蘭芬多贏過一分啊!

  在格蘭芬多的歡騰中,斯萊特林長桌上依舊寂靜,但是他們眼中的憤怒還有那些變形的餐具已經說明他們並沒有看起來那麼平靜。

  恥辱!這是整個斯萊特林的恥辱!

  德拉科的臉上閃過一絲惱怒,鄧布利多可是狠狠地涮了斯萊特林還有他一把啊!

  【原來如此,鄧布利多你從來就沒有把我們斯萊特林的學生當成是霍格沃茨的學生是麼?果然,沒有力量就只能忍受……】

  “這就意味著,”鄧布利多不得不大聲吼叫,才能蓋過雷鳴般的歡呼喝彩,“我們需要對這裏的裝飾做一些小小的改變。”

  他拍了拍手,立刻,那些綠色的懸垂彩帶變成了鮮紅色,銀色的變成了金色;巨大的斯萊特林蛇隱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頭威風凜凜的格蘭芬多獅子。斯內普正在同麥格教授握手,臉上強擠出尷尬的笑容。

  “鄧布利多偏心!”

  “就是!憑什麼給哈利加一百分!”

  “這次加分的六個人,有四個是格蘭芬多的!”

  “我看希爾還有德拉科只是為了避免拉文克勞和斯萊特林的不滿才加上去的!”

  “…………”

  事實上,除了格蘭芬多,其他學院的人或多或少都有點不服氣。赫奇帕奇就不提了,他們與世無爭,雖然很不爽,但也只能認了。

  但是拉文克勞,他們之前可是在魁地奇把格蘭芬多打得慘敗,學院積分也比他們多。可是,鄧布利多一通莫名其妙的加分,讓原本墊底的格蘭芬多拿了冠軍。雖然打敗了一直壓在自己頭上的斯萊特林,但是鄧布利多公然偏袒格蘭芬多的行為還是讓拉文克勞們不滿。

  “管這麼多幹什麼,鄧布利多是格蘭芬多畢業的,麥格教授也是,正副校長都是格蘭芬多的,再加上‘大難不死的男孩’哈利,這一年他們是註定要拿冠軍的。”

  雖然是解釋和安撫,但是希爾的話裏充滿了對鄧不利多的鄙視。沒辦法的事,這種手段可是比斯內普還要下作呢!

  拉文克勞們只能接受現實,不過好在學院杯不是斯萊特林的,而拿到學院杯的格蘭芬多在魁地奇比賽中又被打的狼狽不堪,勉強可以自我安慰一下。

  這個時候沒有人敢在斯萊特林們的面前說些什麼,即使那些格蘭芬多也不敢,沒看到斯萊特林那一桌人人面帶殺氣麼?

  兩次被翻盤的恥辱已經讓斯萊特林徹底覺醒了,相信他們下一年會有更好的表現吧,不再像之前那樣只是依靠斯內普的庇護。或許,這也是鄧不利多希望看到的吧。

  希爾順理成章的拿到了第一名,不僅是考試成績第一名,他的加分也是最高的,可以說是這一屆表現最優秀的學生了。

  在一個夜晚,希爾一個人來到了有求必應屋的門口,這是一個在人們絕望時,可以滿足他們真正需要的房間,它位於霍格沃茨的八樓,若是想進入,則需在描繪“呆子巴拿巴訓練侏儒跳芭蕾舞”的掛氈,和人形大小花瓶之間的走廊來回走上三次,並一直集中思考自己所需要的事物,隨後,有求必應室的大門便會為此敞開,盡力滿足人們的需求。

  不費吹灰之力,希爾很輕鬆的就進入了有求必應室。放眼望去,那是間大如足球場的屋子,雅致的菱形窗戶分列兩旁,並排投下對稱的光柱。無數雜亂擺放的物品堆砌成一座座聳立的小丘,而搖搖欲墜的破傢俱則宛若聚攏成一條條蜿蜒的長河,若是細目看去,可以發現它們上頭大多有著燒焦的汙斑或是腐蝕的痕跡,不難推估它們曾遭到魔法破壞;成千上萬本的書籍就像礦場的碎石般散落四處。

  “在這裏!”

  布克的聲音指引著希爾找到了冠冕,他在一個長形板條箱上看見了一個醜陋男巫的半身像,以及一頂滿布暗鏽的……冠冕。

  “不會有問題吧?”

  面對魂器,希爾覺得還是要小心一點,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有【靈魂守護】的保護,只要您不想,沒有人可以傷害到您的靈魂!況且,呵,看來情況比我要預料的要好得多,冠冕的狀態不錯,已經開始壓制伏地魔的靈魂碎片了!”

  得到布克保證的希爾毫不猶豫的把冠冕拿起,看著鏽跡斑斑,破舊不易的冠冕,他的眉毛皺了一下,然後他仔細尋找了一下,終於找到了那段話:

  “無可估量的智慧是一個人最大的財富。”

  把冠冕收進袋子裏,希爾慢慢地走出了有求必應室,接下來就是回家慢慢研究了。他現在有一種緊迫感,他不能容忍自己的父親臣服于伏地魔,他要救出自己的父親!

  “不管什麼原因,我一定會把您救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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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下學期再見了!暑假玩的開心點!”希爾抱著卡卡和哈利他們告別,這一年過的真的很快啊,以後的時間可能會過得越來越快吧!

  “真的很高興認識你們!”哈利顯得很興奮,這一年,他認識了很多新朋友,他們一起經歷了許多事情,有了很深厚的友誼。

  “暑假無聊的時候可以出來玩玩,我憋在家裏會發瘋的。”羅恩顯然對學校的生活依依不捨,回到家後他可就要面對嘮叨的母親還有不靠譜的父親。此外,弗雷德和喬治也會讓他驚喜不斷的。

  “我可以去找你玩麼,希爾?”

  說話的是莉莉,她現在和哈利他們的關係也還不錯。不過,她還真的是一如既往的大膽呢,這麼明目張膽的就說出來了呢。

  “呃,沒問題的,地址你也有,有時間就過來玩玩吧。哈利你們也是一樣的,如果覺得無聊就到我家玩玩吧。”

  希爾擦了一下頭上的冷汗,面對哈利和羅恩促狹的眼神,他還真的有點承受不住啊。還有赫敏,雖然她沒有流露出什麼情緒,但是這種很強烈的危險感是怎麼回事?

  希爾與眾人揮手告別,一個人慢慢的離開了了車站。

  “希爾,這一年來,多謝了。”

  希爾停下腳步,看著靠在一個牆角的德拉科,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你想通了,是麼?”

  “沒錯,多謝你了,以後有幫得上忙的,我不會推辭。”

  看著德拉科一臉的平靜,希爾輕輕地搖了一下頭,看來德拉科也成長了許多呢。他的身上已經看不到浮躁與囂張,取而代之的是沉穩與低調,整個人就如一棵大樹,穩穩的紮根於地下,風雨不動安如山。

  “那麼,下學期再見!”

  “再見!”

  走出車站,看著湛藍的天空,希爾輕輕笑了一下,開始了他回家的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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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魔法石完!


☆、第一卷完結感言

  第一卷終於結束了,看了一下字數,已經超過十六萬了,真的不少啊。哈利波特的同人裏,第一卷魔法石就寫了超過十六萬的,我應該是頭一個吧。

  也許劇情有點拖,第一卷我挖了很多坑,【許可權】、福克斯家族、巫師戰爭等等。有的第二卷會填,有的還要等到更後面,之後的幾卷我也會繼續挖坑。

  寫到現在的感受吧,這一卷是我暑假的時候寫的,八月多的時候,寫了大半個月,然後修改了接近一個星期。事實上,後期的一些東西我在發佈的時候再次修改了,原本的結局比較糙,現在這樣可能會比較細緻一點吧。

  第一卷,嚴格來說並沒有什麼高潮之類的情節,有點平淡。事實上,我一直側重於敍述故事而不是寫小說。對於人物描寫什麼的,我一直不太重視,對於感情之類的,我也不太在行。很久之前我就對自己說了,我唯一還算湊合的地方就是我的想法夠奇葩,崩原著什麼的得心應手。

  這裏還是要提一下原創情節和原著情節的問題了,我應該屬於那種原創情節淩駕於原著情節的人了。我寫書完全是興趣,不同於其他人吧,我比讀者更想看到接下來的故事,我比讀者更想看到大結局。正因為如此,我就是我自己的讀者,為了我自己也要把書寫完吧。

  因為我完全是出於興趣,所以寫書就不能太累,寫書的範圍和題材就受到了限制,原創我沒時間和精力,長篇幅的駕馭不住。想了半天,還是同人最適合我。已經成熟的故事架構,完整的主線劇情,足夠的想像空間,這就是同人的優點。

  這本書預計有五卷,前四卷加起來大約六十萬,最後一卷四十萬左右,也許會寫番外、前傳、後傳什麼的,不過那也太遠了,暫且不提。一百萬字,不算長也不算短,應該夠我忙活了。

  扯遠了,繼續第一卷的問題。我不太注重寫人,人物在我來說只不過是道具,用來拼湊出我心中的故事。我的意見就是,龍套就是龍套,要多少都可以;配角的意義就是為主角服務,偶爾調節一下氣氛;主角則是故事的中心,一切圍繞著主角,但是主角必須按照我的劇本幹活!

  看出來麼?我的書裏,人物什麼的根本就不重要,我也懶得去花時間塑造人物。主角我想怎麼虐就怎麼虐,龍套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嘎嘎嘎!

  也許有人覺得不高興,問題是,這個有意義麼?

  我對於打怪升級也沒興趣,所以不會有苦逼的練級情節。寫過練級的,後來覺得廢話太多,還不如直接高起點,或者把練級情節省略。就好像我構思的無限恐怖同人,進去直接四階,升級什麼的閃一邊去吧。

  咳咳,我寫這本書就是想試試我對原創情節的把握能力,也許未來會寫一本真正屬於我的書吧。

  關於太監不太監的問題,就算再爛也不會太監,斷更的話我會提前通知。這個就沒辦法了,大四的孩子,你總不至於讓我在家啃老吧,咱家是窮人家,房子什麼的家裏沒錢,只有靠自己。所以呢,該工作,我還是要去工作。不過,只要附近有網吧,更新就不會出問題。

  最後,提前預告一下第二卷。

  我敢打賭,一定有一群人會在書評區罵我,然後刪了我的書,不過,我只想說這麼幾句話——

  我管你看不看啊!老子寫給自己看的好吧!

  愛看看,不看滾!

  你行你寫啊!

  好了,發洩結束,接下來就坐觀了。

  最後感謝一直以來支持我的讀者們!

  PS:本書Q群——315650580。

  苦逼的作者國慶日居然沒有時間碼字,嘖嘖,真是慘啊。


----☆★ 第二卷 ★☆----

☆、第一章 假期

  “布克,,研究出來什麼東西了麼?”

  “情況不太妙,冠冕陷入了沉睡,看來它是拼盡最後一絲力量鎮壓了伏地魔的靈魂碎片,現在冠冕的就是一個死物。”

  “這樣麼,也就是說,過去的一年,還是沒有什麼進步,對麼?”

  “…………”

  希爾端起了泡好的紅茶,先試了一下水溫,感覺正好後,輕輕喝了一口。淡淡的茶香縈繞在唇齒之間,整個人都感覺輕鬆了不少。

  布克躺在茶几上,無精打采的晃著書頁,這個假期的研究,最後的結果就是沒有結果。這件事讓布克感到很沮喪,它可是誇下海口這個假期一定會有進展的。

  “現在的主要的難點是什麼?也許我可以幫你想一些點辦法。”

  雖然布克的研究沒有得到預料中的收穫,但是希爾也不會因此苛責它,世事無絕對,魂器這種東西,怎麼可能是一時半會就可以解決的呢。

  “現在就差一件完整的魂器拿來作為研究物件了,我需要瞭解伏地魔煉製魂器的手法,每一個巫師製作的魂器都是完全不一樣的。我的記錄裏面只有別的魂器的資料,雖然有幾種應對方法,但是沒有拿到伏地魔的魂器,沒有研究過,我也不確定是否可行。要知道,我們只有一次機會!”

  布克的言語裏充滿了不甘,只差臨門那一腳,但就這一步死死的卡住了布克。

  聽到布克的回答,希爾眯著眼睛微微思索了一下,然後他問道:“那個日記本可以麼?”

  “您是說湯姆•裡德爾的日記本?”

  “沒錯,那也是一件魂器,不是麼?”希爾睜開了眼睛,“而且,目前就數這件魂器入手最簡單,,不是麼?”

  “當然沒問題,只是,那件魂器可是沒有制約的,它會影響使用者的心智,甚至控制那些意志薄弱的人。”布克的言語裏有幾分擔憂,不過,這份擔憂完全沒有必要的。

  希爾輕笑了一下,他輕輕敲了一下布克,“你忘了麼?我可是被加持了【靈魂守護】的,區區伏地魔的靈魂碎片,它還想控制我?”

  【靈魂守護】,當前巫師界,任何靈魂攻擊都無效,任何靈魂類魔咒無效,伏地魔的那一點靈魂碎片,想控制希爾絕對是在做夢!

  只要日記本到了希爾的手裏,那也就只能乖乖的成為試驗品,別想翻身!

  得到希爾的提示,布克松了一口氣,總算還有別的方法可以達成目的,它現在只是希望快點把日記本弄到手,以免夜長夢多。

  “日記本現在應該在盧修斯的手上,他會找個機會塞給韋斯萊家的金妮,然後借機生事,報復韋斯萊家。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最後日記本被哈利毀了。”希爾回憶了一下大致的劇情,日記本的入手方法倒是不算難,只要找個機會,最好是在金妮被控制之前拿回來就好。

  “可是,這樣一來,蛇怪事件就不會發生了,整個二年級生活就會變得索然無趣。”布克知道日記本入手簡單,但是這樣一來,希爾最大的樂趣就沒有了。

  希爾沒好氣地看了布克一眼,翻了一個白眼說道:“我可不是那種唯恐天下不亂的人,我還想過的輕鬆點呢。一群人被石化很有意思麼?”

  “事實上,您就是一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人。”

  “但是這次,我真的不想蛇怪事件發生,真的會死人的,那幾個被石化的只能說走運,萬一……”

  希爾有點猶豫,對於生命,他抱有十二萬分的尊重。即使是以前的冒險,他也從來沒有把任何無辜的人摻合進去。這次,明明可以阻止的,如果真的無動於衷,漠視這件事的發生。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麼,他會後悔一輩子的。

  看著滿臉猶豫與糾結的希爾,布克輕輕舒出口氣,還好,希爾還是以前的那個希爾,沒有迷失。不然的話,布克真的很麻煩的,畢竟,一切都怪它……

  糾結了好半天,希爾忍不住歎了口氣,他看向布克,問道:“家裏還有多少強效恢復劑?可以解除蛇怪石化的那種。”他還是決定做好兩手準備,一方面盡可能的把日記本拿到手,另一方面解除石化的藥劑也要準備好。

  這個暑假,他抽空去了幾個家族藏匿物品的地方,只可惜,收穫不大,大部分都是貴重物品和各種原料,真正有用的並不多。可是,其他的地方要麼特別難找,要麼就是附近有危險的生物,根本過不去。

  拿了幾張卷軸,失望的希爾也只能憤憤的敗興而歸。沒辦法,一級【許可權】不是一般的坑,基本什麼用都沒有。

  盤算了一下,布克給了希爾一個回答:“很遺憾,我親愛的小主人,似乎只剩下一瓶了。這種藥劑對於時間特別敏感,所以目前只剩下一瓶還可以用,其他的都已經過期了。”

  這還真是一個糟糕透頂的回答,一瓶管什麼用呢?他只能選擇救一個人,其他人就只能慢慢的等學校的曼德拉草成熟了。聊勝於無,這就是希爾現在的感受。

  “好了,一瓶就一瓶吧,總比沒有好。”希爾點了點頭,默認了這個事實,這也逼迫他不得不想辦法拿到日記本。

  事情都解決的希爾靠在沙發上,安靜的閉目養神,這個暑假把他累得不輕啊。不過,現在總算可以閑下來了。

  “嗷嗷~嗷~”

  希爾無奈的睜開眼,看著爬到他身上舔著他的臉的卡卡,差一點就睡著了呢!

  “好吧,卡卡,有什麼事麼?”

  “嗷~嗷嗷~”

  卡卡從希爾的身上跳下,然後繞到沙發後面,接著,它用嘴叼著一封信又回來了。

  “新的信件麼?”希爾接過了信件,是莉莉寫的。

  說起來,希爾暑假給他的朋友們都寫了信,不過哈利的那封他是註定看不到的了,其他的人也都給了他回信。其中,莉莉的回信最多,她一直邀請希爾去他們家玩。只是,希爾前段時間太忙,只能婉拒了。

  “親愛的希爾:

  暑假過的還好麼?我和爸爸媽媽已經從北歐那邊旅行回來了,那裏真的是太美了,有機會的話你也一定要去看看!我給你帶了一點禮物,但是,你必須親自過來拿!

  別說什麼事情多,沒有空,今天已經是七月三十號了!現在你一定有空了吧,我已經邀請了你六次了,不要讓一個女孩等得太久,這可不是一個紳士應該做的!

  我和爸爸媽媽說了你的事情,沒有想到媽媽居然認識你的父母,他們以前似乎是同學。所以,想知道你父母的事情麼?那就來我家吧,否則我可不會告訴你的!

  最後,祝你生日快樂!”

  看著信紙上美妙的花體字,希爾忍不住歎了口氣,看來,自己果然還是要去一趟啊。如果不去的話,自己父母的事情就永遠搞不清楚了。

  雖然已經找鄧布利多打聽了一下他父母的情況,但是對於鄧布利多,希爾還是覺得靠不住。尤其是,他也注意到了鄧布利多看見阿德里克的時候的眼神,很複雜,有恍然,有不解,有憤怒,有欣喜……

  很顯然,阿德里克過去和鄧布利多有不少的交集。海格也曾說過他們曾經一起工作過,稍微推測一下就知道阿德里克應該也是鳳凰社的成員。

  本來呢,鄧布利多對於他這個根紅苗正的鳳凰社成員後代應該很照顧才對。可是,希爾可以感受得到,鄧布利多看著他的眼神永遠沒有一絲和藹。沒錯,等不利多的表情雖然很和藹,言語之間也很溫和,也經常掛著笑容。但是,他看向希爾的時候,他的眼神裏從來沒有一絲和藹!

  那種眼神,希爾下意識的想起了伏地魔。當伏地魔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也是那種眼神。然後,伏地魔就對希爾使用了【攝魂取念】,妄圖得到希爾的記憶。

  很顯然,鄧布利多應該也對希爾的記憶,或者說他對於福克斯家族有某些想法。也許,那裏有他想要得到的東西。

  “不管了,反正那個糟老頭子,絕對不能相信他就是了。沒錯,一點也不能相信他。”現在想這些完全沒意義,只要多加提防就行了,所以希爾很快的就把這件事扔到一邊了。

  只是,如果有一種情況逼迫你必須相信他的時候,你會怎麼做呢?

  將莉莉的信件小心的收好,希爾蹙了一下眉毛,他看向了布克,“今天已經是七月三十號了?”這段時間一直在忙活,連時間什麼的也沒有特別在乎。結果,一眨眼的功夫已經七月三十號了。

  “是麼?七月三十號了啊,那可是您的生日啊。”正躺在茶几上吹風的布克坐了起來,好吧,看來布克也不清楚。本來就是啊,它一覺就睡個幾十年,這種以月為單位的,就別指望它能記得住了。

  “不知不覺已經七月三十號了,一年已經過去了呢。”希爾呆呆的看著茶杯,這一年就這麼過去了,過得可真快啊。

  “是啊,過去的日子可沒有過的這麼快呢。那個時候啊,一天都過得和一年一樣,您……”布克正說得起勁,結果希爾直接半杯紅茶倒在它身上。

  看著突然安靜下來的布克,希爾淡淡的說道:“過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我不希望下次還聽到,記住了麼?”

  布克沉默了一下,然後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沒辦法,它本來就不該提那些事情的。

  “好了,準備一下吧,我要去一趟莉莉家了,希望可以得到一點我想要的吧。”希爾站起身,把布克抓在手裏,朝著門口走了過去。

  “嗷~嗷~”

  卡卡小跑著跟上了希爾,然後爬到了他的肩膀上,穩穩地趴了下來。

  打開大門,希爾突然笑了一下,搞得布克很是緊張。沒辦法,希爾最危險的時候就是他笑的時候。

  “你說,我這算不算去見丈母娘?”

  “嘎?”


☆、第二章 回憶

  “嘿,莉莉,你不要在我面前晃來晃去了好麼?我的頭都被你轉暈了。”

  看著在客廳裏神經質一般的不停轉來轉去的莉莉,斯頓•杜平感到壓力山大,同時,他對於導致自己女兒變成這樣子的那個罪魁禍首,那個叫希爾•福克斯的小混蛋也是充滿了十二萬分的不爽!

  “啊,不行,這個花瓶應該擺在這裏。”

  沒有理會斯頓的抱怨,莉莉自顧自的在客廳裏轉悠著,不時把一些如花瓶一樣的小東西搬來搬去,嘴裏自言自語,完全沒有把自己的老爸放在眼裏……

  斯頓:“…………”

  莉莉的不正常行為自從那封信寄出去之後就開始了,她一大早就把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斯頓喊了起來,然後幾乎是用拖的把他拖到了衛生間,督促著他刷了三次牙,洗了五次臉。甚至,她還用刮胡刀把斯頓引以為傲的那一撮小鬍子也刮的乾乾淨淨。

  捂著自己光溜溜的下巴,撫摸著似乎被刮去一層皮的臉,感受著牙齦的酸痛,斯頓發誓,他一定要讓那個混小子好看!

  “鬥不過阿德里克,我還收拾不了你兒子麼!”

  斯頓想到這裏,突然變得精神起來,阿德里克的兒子,就沖著這一點,自己就不能輕易饒了那個渾小子!

  不過,您確定您女兒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遙遠的某處,希爾重重的打了一個噴嚏。抬起頭,看了一下明媚的陽光,他搖了搖頭,“一定是有人在念叨我了,應該是莉莉吧。”

  抱歉,念叨你的是一個怪大叔,不是你預想之中的莉莉喲!

  皺著眉頭轉悠了好幾個鐘頭,確定客廳已經沒有什麼要收拾的地方之後,莉莉轉移了陣地,她來到了廚房。在這裏,莉莉的母親蒂娜正在準備食物。

  看到自己的乖女兒走了進來,蒂娜把幾根香腸丟進鍋裏,她轉過了身,一臉促狹的看著莉莉,看著她一臉認真的表情,忍不住問道:“你怎麼確定那個希爾一定會在今天來的呢?”

  沒有思考,莉莉脫口而出:“他一定會在今天來的!”似乎注意到自己的情緒有點不對,莉莉的臉微不可查的紅了一下。

  蒂娜笑了一下,看來,自己的女兒已經有意中人了呢。只是,會有結果麼?

  “他叫希爾,希爾•福克斯是麼?”雖然已經知道了那個男孩的名字,但是蒂娜還是忍不住再次確認了一下,那個男孩的父親,阿德里克……

  【阿德里克,即使是你,也會死麼?】

  “嗯!”莉莉重重的點了點頭,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她的臉上充滿了好奇,她問道:“媽媽,您說您以前和希爾的父親是同學,這是真的麼?”

  莉莉之所以確定希爾今天回來,有一個原因就是她用希爾父母的情報作為誘餌的。經過一年的相處,莉莉知道希爾對於自己的父母有種執念,他迫切地想知道一切關於他父母的事情。可是,自己的母親是阿德里克的同學這件事,自己也不是很確定。萬一,如果自己的父母不認識阿德里克,或者,認識的阿德里克不是希爾的父親,這樣……

  看著一臉糾結、患得患失的莉莉,蒂娜有點恍惚,這個女兒,真的是太像她了。當年,自己也是經常這樣的呢。只是,自己的女兒比自己要強得多呢。

  莉莉的身上,有著蒂娜所缺乏的勇氣,那是蒂娜一直所渴求的。每次以為自己有了那種勇氣的時候,在面對他的時候,卻又把到嘴的話咽回肚子裏。然後回到寢室再憤憤的跺腳,撕扯著頭髮,後悔的無以復加。

  等到自己終於痛下決心,在最後的日子準備說出那句話的時候,他卻搶先說出了另外一句話,一句徹底擊碎她內心防線的一句話。

  “海倫娜終於答應和我結婚了呢!”

  勇氣,那個膽小的自己,現在想來,還真的是討厭呢。

  “媽媽,你在想什麼啊?”

  蒂娜感到自己的身子被什麼東西搖晃著,她回過神,原來是莉莉看到她走神,忍不住把她從回憶里拉了回來。

  “抱歉,剛才在想一些事情。”蒂娜的臉上露出一絲歉意,雖然不想再回憶那段往事,但是,為了自己的女兒……

  “媽媽,你真的認識希爾的父親,阿德里克麼?”

  蒂娜點了一下頭,她轉過身,把香腸從鍋裏撈出來,然後把其他的食材丟進鍋裏。當然,這也是為了掩飾她自己的表情,可不能讓自己的女兒看笑話呢。

  “阿德里克•福克斯對麼?我確實認識他,我們以前還是很好的朋友。”說到這裏,蒂娜的身體忍不住顫抖了一下,“他的妻子是叫海倫娜,兒子叫希爾,對麼?”

  “對啊。”

  “你的老爸,他是赫奇帕奇的,我是拉文克勞的。我們和阿德里克他們都是一屆的,那一屆有不少人呢,哈利•波特的父母也是那一屆的。”

  “對了,你也是拉文克勞的,我怎麼把這個忘了!”莉莉用拳頭輕輕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如果這樣的話,認識阿德里克也就不足為奇了吧。

  “那麼,阿德里克是一個怎樣的人呢?”

  “阿德里克啊,他是一個——”

  二十一年前,霍格沃茨——

  “阿德里克,你想去哪里?”

  躁動不安的新生裏,一個臉上有著淡淡雀斑的女生怯生生的問著身邊的一個男生。

  “拉文克勞,我們福克斯家族一直都是拉文克勞的。”

  金色頭髮的男生伸手扶了一下有點滑落的眼鏡,微笑著回答道。他的話語有著一種安撫人心的魔力,至少那個女生是這麼認為的。

  無所不知的阿德里克、待人和善的阿德里克、高大帥氣的阿德里克……

  那個女生的心裏充滿了阿德里克的身影,源自於青春期的萌動,那最純潔的喜歡……

  “不要是赫奇帕奇!”

  女生小聲地念叨道,雖然自己的一家都是赫奇帕奇,在此之前也想去赫奇帕奇。可是,再碰到金髮的男孩之後,自己動搖了……

  “啊哈,你一定會進赫奇帕奇的!”

  一個聲音突然在那個女生的耳邊炸響,嚇的那個女生當時就哭了出來。

  “啊哈哈哈~”

  罪魁禍首,另外一個黑色頭髮的男孩發出了得意的笑聲,他拍了一下他身邊的一個男生的肩膀,說道:“看吧,這些新生菜鳥什麼的最好玩了,稍微一嚇就會把他們嚇哭呢!”

  他身邊的那個男生同樣有著黑色的頭髮,他沒好氣的把惡作劇男孩的手拿開,一臉無奈地說道:“我說,小天狼星,嚇哭一個女生不是一個紳士所為吧。你好歹也是布萊克家族的,能不能有一點貴族風範!”

  名為小天狼星的男孩臉上露出嘲諷的神色,他不屑地說道:“貴族風範?啊呸!詹姆,你信不信,我今年進了格蘭芬多之後,那個死老頭子就會把我從家族除名?”

  “…………”

  小天狼星和詹姆開始討論其各自的家族,他們完全忽視了被小天狼星嚇哭的那個女生,在他們看來,這有什麼大不了的。

  “你要向她道歉!”

  小天狼星轉過頭,看著一臉嚴肅的阿德里克,嘴角一勾,“喲,這不是無所不知的阿德里克麼?怎麼著,你要為那個女生出頭?”對於貴族,小天狼星從來都是抱有十二萬分的敵意的。

  “你必須為你的所作所為負起責任?”阿德里克的臉上,原本溫和的笑意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嚴肅、堅定。話說回來,一個十一歲的孩子,再怎麼認真也只會讓人覺得好笑吧,但是,阿德里克的臉上完全看不出來開玩笑的意思。

  他的意思很明確:你要向那個女生道歉!

  “不就是開個玩笑,有什麼大不了的?”小天狼星也注意到了那個還在哭泣的女生,似乎情況有點不對勁啊。

  【見鬼,那個女生怎麼哭的這麼帶勁!難道真的做得太過了?】

  阿德里克的臉上第一次的浮現出了怒意,他猛地沖到小天狼星的身前,幾乎是貼著他的臉吼道:“你這個敗類就只敢欺負女生麼?有種沖我來啊!”

  小天狼星下意識的向後面退了一步,然後他又羞惱的對著阿德里克吼道:“你以為我不敢?”

  “嘿,小天狼星,不要衝動,有話好好說。”詹姆把小天狼星往後面拖了一點,可是才拖了一點就拖不動了。

  阿德里克的臉上露出嘲諷的神色,他不屑地看著面色通紅的小天狼星,冷哼道:“廢物,只敢欺負女生,真是貴族的恥辱!”

  詹姆暗道不好,他立刻對著身後喊道:“盧平,過來幫忙!”

  阿德里克的這句話就像一個火星,徹底點燃了小天狼星這個火藥桶。他怒吼一聲,奮力掙開詹姆的束縛,沖到阿德里克面前,狠狠的一拳砸在他的臉上!

  “我去你媽的貴族!”

  挨了小天狼星重重的一拳,阿德里克被打倒在地,他的鼻子開始流血,但是,他的臉上怒意也越發的濃郁,他也火了。

  “你小子可以!有膽子就好!我奉陪到底!”

  從地上掙扎著站起來,阿德里克怒吼一聲,撲到小天狼星身上,兩個人摔倒在地,互相廝打起來,戰況格外激烈!

  雀斑臉的女生已經停止了哭泣,她目瞪口呆的看著面色猙獰的阿德里克狠狠的一拳打在小天狼星的鼻子上,然後被小天狼星還以顏色,一拳砸在眼鏡上,把眼鏡都砸碎了。

  “不要打了!”

  微小的聲音被兩人的廝打聲壓下來,他們已經不是為了道歉不道歉的事情,他們現在在為各自的尊嚴而戰!

  事實上,阿德里克還是打不過小天狼星的,但是,他比小天狼星狠,挨著好幾下也不哼一聲,反而抓著小天狼星的腦袋就是一頓胖揍。

  漸漸地,小天狼星也打出了真火,也不再顧忌什麼,放開手對著阿德里克就是一頓狠揍。

  “我來幫你!”

  眼見得阿德里克處於下風,一個頭髮油膩的男生加入了戰團,他下手極狠,完全是沖著小天狼星的臉去的,小天狼星幾乎被他打成了豬頭!

  “斯內普,你敢!”

  眼見對方居然還敢派幫手,而且還是那個討厭的傢伙,詹姆忍不住也沖了上去,拖住頭髮油膩的男生就是一頓胖揍!

  “喂喂,詹姆、小天狼星,你們別打了,會被開除的!”一個身材很高大,但又極為瘦弱的男生對著打得正歡的幾個人說道。

  “開除就開除!”

  正在打鬥的四個男生停頓了一下,異口同聲的說道,隨後,他們又接著開始互毆!

  輕輕搖了一下頭,那個男生走到打鬥的四人身邊,彎下身,伸出手,然後——

  “你又是誰啊?!!!”

  看著那個把自己壓倒在地上的棕色頭髮的男生,試圖勸架的男生表示相當無語,他可以發誓,他真的只是想把他們分開而已。

  “我叫斯頓,斯頓•杜平!”名叫斯頓的棕發男孩狠狠的一拳打在對手的臉上,然後哼道:“以多欺少,我最看不起這樣的人了,那個誰,對了,你叫什麼來著?”

  “我叫盧平!”

  連續被斯頓擊中數次之後,即使老好人如盧平也無法忍受,一下子把斯頓掀翻,壓在身底下就是一頓痛毆,完全把他之前的目的拋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服不服?”

  “再來!”

  “不把你打成豬頭,我就不叫詹姆!”

  “怕你不成?”

  “…………”

  突然,一個帶有強烈怒意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們知道這裏是那裏麼?”

  打得正歡的六個人抬起頭,他們的臉色突然變得蒼白起來,聲音也變得顫抖不已,

  “麥—麥格教授!!!”


☆、第三章 鬱悶的斯頓

  “這麼說,希爾的父親開學就和哈利的父親他們打了一架?”

  莉莉的臉上寫滿了驚訝,希爾和哈利的關係似乎很不錯啊,沒想到他們的父親當年還是死對頭呢,開學第一天就打了一架呢。

  蒂娜輕輕搖了搖頭,她的臉上露出古怪的笑容,“他們是很不錯的朋友,這個叫不打不相識吧。打過一架之後,他們也就互相認識了,雖然彼此還是有點不服氣,但他們之間的關係還是很不錯的,亦敵亦友吧。”

  “真是想不通那些男生到底在想什麼,為什麼一個個都那麼衝動啊。”莉莉搖了搖頭,她發現自己對於那些男生還真的是一點也不瞭解,他們的行為總是很亂,經常因為不知道什麼原因就做一些古古怪怪的事情。

  “對了,媽媽就是在那個時候認識父親的麼?”注意到故事裏那個叫做斯頓的傻傻呆呆的男生,莉莉試探著問道,“沒想到父親也有那麼勇敢的時候呢,我一直以為他是一個膽小鬼呢。”

  想起斯頓,那個不明情況就加入戰團的笨笨呆呆的男生,那個即使被揍得滿頭是包卻依然笑嘻嘻的男生,蒂娜的臉上閃過一絲明媚的笑容。

  “他啊,真不愧是赫奇帕奇的呢,笨笨的,呆呆的。過去這麼多年,我不知道說過他多少次了,可是他還是老樣子,真是拿他沒辦法。”

  坐在客廳的斯頓重重的打了一個噴嚏,揉了一下鼻子,他把一切都推在了無辜的希爾身上,本來他就沒打算放過希爾。

  說完了希爾的父親阿德里克,莉莉的注意力轉移到了希爾的母親,那個布萊克家族最小的女兒身上,那個在希爾出生後沒多久就去世的海倫娜。

  “媽媽,你認識海倫娜麼?”

  蒂娜拿著菜刀的手一頓,險些切到手,不過這一切莉莉都沒有看到。

  調整了一下心緒,蒂娜用最平靜的語氣說道:“認識,當然認識了,她是阿德里克的妻子,他們在學校就認識了,那是一個美麗而又善良的女孩,雖然是斯萊特林的。”

  “斯萊特林?”莉莉皺了一下眉頭,斯萊特林可不是什麼好地方,尤其是他們的那個院長,斯內普,真的是壞透了!

  “沒錯,斯萊特林,不過海倫娜是一個很善良的女孩,不然也不會讓阿德里克迷上她。”蒂娜的語氣有點乾澀,只差了那麼一點啊,可就是這麼一點距離就如天塹一般橫亙在他們之間。

  【如果,當時第一個扶起他的人是我,或許,或許結果就大不一樣了吧。】

  對於阿德里克,蒂娜的描述很多,說的很詳細,可是對於海倫娜,蒂娜也只是寥寥數句就結束了。莉莉沒有在意,她把一切都歸咎於蒂娜和海倫娜的學院不同,所以才不是特別瞭解。

  她對於故事裏面一個不容易注意的人產生了興趣,那個第一個站出來幫助阿德里克的人——斯內普!

  “對了,斯內普和阿德里克的關係很好麼?”莉莉也很疑惑,經歷了那件事,他們之間的關係應該不差吧,可是為什麼斯內普對待希爾的態度那麼差呢?甚至,比對待哈利的態度還差了很多!

  蒂娜也是輕輕搖了一下頭,她的臉上也有不解,聽說了斯內普和希爾之間的矛盾之後,她也是很驚訝的。

  “他們的關係一直很好,至少,在學校的時候是這樣的。詹姆他們經常欺負斯內普,而阿德里克碰到這件事總是站在斯內普這一邊。至於你所說的,斯內普敵視希爾,可能是畢業之後產生了什麼矛盾吧。”

  這也是唯一合理的解釋了,不過,到底是什麼事情會讓斯內普的態度發生那麼大的轉變呢?

  “叮咚!”

  門鈴的響聲打斷了母女二人的思考,莉莉的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她沖出了廚房,路過客廳的時候把靠在沙發上小憩的斯頓叫醒,整理了一下他的衣服,然後才小跑到門前。

  深吸幾口氣,努力平復有點躁動的心,確認一切都變得自然起來之後,莉莉拉開了門。

  ——————————————希爾的分割線————————————————

  再一次確認了位址無誤,希爾按下了門鈴,然後靜靜的等待著回應。

  莉莉的家在英國北部的一個小鎮,希爾用了飛路粉才很快的到了這裏,按照莉莉給的位址找到了這裏。

  眼前的房子是一棟小型的公寓,看起來有點破舊,但有種很自然的感覺。門前的草地看得出來經常有人維護,平整的連一根比其他的草高一點都找不到。略顯斑駁的牆壁上爬滿了爬牆虎,把整個房子都覆蓋了,呈現出青翠的綠色,看起來很舒服。

  這個房子被施展了【麻瓜驅逐咒】,麻瓜是看不到這裏的,只有巫師可以。希爾注意到,這個小鎮上,類似的巫師家庭似乎還有好幾家。

  “有種熟悉的氣息,這裏似乎有著什麼我很熟悉的東西。”

  就在希爾百無聊賴的等待著的時候,布克的聲音傳入了他的大腦,帶給他一個意外的消息。

  “可以感覺到是什麼東西麼?”

  希爾皺了一下眉頭,這個小鎮看起來很普通,到底是什麼東西能讓布克感到熟悉呢?

  “不清楚,斷斷續續的,不是很明顯。”布克的聲音有點遲疑,最後,它說道:“也許是我的錯覺吧,最近有點神經過敏啊。”

  “喂喂,你有神經這種東西麼?”

  沒有理會希爾的吐槽,事實上,布克現在很是緊張,因為,它說謊了!

  忐忑不安的布克生怕希爾發現它在說謊,但是這件事它是不可能直接告訴希爾的,必須要等到時機成熟才可以。而這件事,也讓一些它之前想不明白的事情變得豁然開朗。

  【原來如此,果然好算計!】

  希爾沒有功夫理會布克,因為就在這會兒,莉莉已經打開了門。

  看著風塵僕僕、遠道而來的希爾,莉莉很是激動,激動的有話說不出。而希爾則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到底是說“你好”、“今天天氣不錯”還是“好久不見”?

  這也沒辦法,在希爾的認識裏,今天這種情況就類似于去見丈母娘,他不可能有這方面的經驗的。

  希爾有些頭大,雖然看了那麼多書,可是對於男女之間的交往還是極為生澀,只能說比那些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的要好一點。話說回來,自己的那些個祖先難道就沒有人寫什麼《男女交往須知》、《如何讓你的女朋友開心》之類的書?

  “事實上,您的一位祖先寫過類似的書,介紹了他如何泡到十九位女性的故事。”布克猥瑣的聲音在希爾的腦海裏響了起來,但是希爾破天荒的沒有感到厭惡。恰恰相反,他很好奇,他很有興趣知道那位花心大蘿蔔祖先留下的泡妞秘笈到底是什麼。

  “似乎家裏面的書我都看過,我不記得有這麼一本書存在啊。”

  “當然不會存在的了!”布克的語氣中充斥著理所當然,“這樣的書怎麼可能就放在書架上面呢?你以為歷代的女主人都是瞎子麼?”

  希爾啞然,確實,這樣的書,即使那位祖先再怎麼膽大也不敢放在書架上面吧,如果被自己的妻子發現的話……

  “所以……”

  “所以,他把這本書放在我的記錄裏面了。”

  希爾眼睛一亮,如果有這本泡妞寶典在……咳咳,不說開後宮什麼的,至少應付一下像莉莉這樣的女生那是絕對沒有問題的吧!

  “抱歉,這本書要三級【許可權】才可以解開。”布克的聲音充滿了惡作劇得逞的快意,話說回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說的就是布克。它已經把希爾的恐怖忘了呢!

  希爾原本淡定的笑容徹底崩壞,雖然他和布克進行了很長的一段交流,但是現實世界也才過了幾秒種而已。強忍著把布克抽出來狠狠蹂躪一番的衝動,希爾面對著一臉期待的莉莉,終於憋出來了這麼一句——

  “啊哈,今天天氣不錯啊。”

  希爾努力擠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下一秒,傾盆大雨就澆在了他的頭上,毫無徵兆的一場大雨!

  嘴角抽了幾下,希爾掏出魔杖對自己加了一個【防水防濕】,然後對著堵著門口努力憋著笑的莉莉,有氣無力地說道:“可以,進去,再說麼?”

  “當—當然!”

  讓開了路,莉莉領著希爾走進了房子,換好鞋之後,他們一起來到了客廳。

  莉莉家的佈局比較簡約,和希爾家的奢華輝煌不同,這間公寓的裝飾少得可憐,但卻充滿著一種溫馨的感覺。

  沒錯,站在屋子裏,希爾可以感覺到渾身暖哄哄的,就好像有人在擁抱著自己……這是完全不同於希爾家別墅的溫暖!

  希爾的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表情,十年前,十年前的自家別墅也是這樣的呢。

  “爸爸,這位就是希爾,我在霍格沃茨的同學!”

  莉莉如同銀鈴般的聲音打斷了希爾的思緒,他順著莉莉的方向看去,眉毛微微一皺,這個情況似乎不太對勁啊!

  “哼哼~”

  斯頓端著茶杯,沒好氣的看著眼前的銀髮少年。沒錯,這絕對是阿德里克那個傢伙的兒子,他們臉上那種招牌式的微笑絕對不會錯的。

  【阿德里克,哼哼,收拾不了你,還搞不定你兒子麼!】

  面色一板,斯頓語氣低沉了幾分,他用幾乎是恐嚇的語氣對著希爾喝道:“你就是希爾?”

  “沒錯,希爾•福克斯。”

  微微點了點頭,斯頓臉上的寒意更重了,他咬牙切齒地說道:“你還敢過來?”

  希爾的眉毛一挑,這是什麼情況?他看向了莉莉,可是莉莉也只是一臉憤憤的看著斯頓,看樣子似乎準備阻止斯頓再說什麼亂七八糟的胡話。

  “您就是斯頓•杜平先生?”

  被審訊一樣的盤問不是希爾喜歡的談話風格,他很隨意地坐到斯頓對面的沙發上,用雙手支撐著下巴,淡定的與斯頓對視著。

  斯頓臉上閃過一絲羞惱,這個混小子倒是挺鎮定麼,可是,今天你完蛋了!

  “瞧瞧你做的好事!”

  斯頓用力拍了一下茶几,一不小心沒有控制好力氣,結果茶几一下子被他拍翻了,茶杯什麼的摔的一地都是。

  希爾和斯頓幾乎是同時顫抖了一下,他們把視線微微的移開了一點,然後又不約而同的轉了回來。看起來似乎什麼都沒發生,只是斯頓額頭上不自覺湧出的冷汗還有微微抽動的嘴角已經出賣了他!

  希爾輕舒出口氣,看樣子,斯頓要倒楣了呢。

  “爸爸,我有點事想和你談一下!”

  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兩個酒窩顯得格外可愛,莉莉用幾乎是最輕柔的聲音說出了讓斯頓最痛苦的話。斯頓還是沒有算到自己女兒的態度,眼前的這個混蛋雖然是阿德里克的兒子,但是他也是自己女兒請來的客人啊!尤其,這個混小子還是自己女兒第一個邀請來自己家的男生!

  斯頓用求救的眼神看了希爾一眼,眼下估計也只有他可以救自己了。可是,一直到斯頓被莉莉拖走之前,希爾都只是用淡定的微笑回應他,氣的斯頓差點沒把魔杖掏出來好好地教訓一下這個見死不救的混小子!

  【哼哼!以為這樣就可以阻撓我麼?太天真了!】


☆、第四章 絕不原諒你!

  希爾饒有興致的看著莉莉把斯頓拖進了廚房,後者一直用憤憤的眼神譴責著希爾。不過,希爾完全無視了後者,這是別人的家務事嘛,就別摻和進去了。

  看到斯頓和莉莉離開客廳,希爾伸了一個懶腰,抱著卡卡靠在沙發上,漫無目的的掃視著客廳的陳設,雖然也沒發現有什麼特別的。

  另一邊,斯頓被莉莉拖進了廚房,然後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數落……

  “爸爸,不是說好了麼!希爾是我請來的客人!你怎麼可以這樣?”

  低著頭,莉莉用力的攥緊了拳頭,整個人顯得殺氣騰騰,看的斯頓心驚肉跳。

  “咳咳,只是開一個玩笑而已……”

  斯頓的解釋是如此的蒼白無力,平日裏能把最精明的巫師忽悠成傻子的口才在莉莉面前是如此的乏力。眼下,被羞惱的莉莉一瞪,斯頓原本準備好的說辭只能重新咽回去。

  蒂娜看著一臉沮喪,垂頭喪氣的斯頓還有臉上怒意依在的莉莉,她的嘴角彎曲成一個美妙的弧度,這對父女還真的是上天賜給她的寶貝呢!

  “好了,莉莉,也許你爸爸真的只是想開一個玩笑,不要再糾結這個了。”蒂娜開始為斯頓解圍,畢竟這麼多年的夫妻,斯頓有多麼不正經她也是知道的,開個玩笑什麼的也很正常。

  莉莉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放過了了一臉可憐的斯頓。

  斯頓伸手擦了一下頭上的冷汗,心裏則是把這些全記在希爾身上了,要不是希爾,他的寶貝女兒怎麼可能會這樣對他呢!!!

  【555555,以前那麼可愛的莉莉,現在居然也變得這麼兇猛,阿德里克你個混蛋,什麼都要和我爭麼!】

  還沒等斯頓在心中構思好如何修理希爾,他就突然打了一個噴嚏。他疑惑的四下看了一圈,最後視線定格在滿臉微笑的蒂娜身上。

  “莉莉,你先出去一下,我和你爸爸有點事要談一下。”

  從莉莉那裏得知事情原委的蒂娜把莉莉支開了,然後對著一臉討好的斯頓露出了比平日裏更加溫和的笑容。當然,蒂娜身後莫名其妙出現的黑氣還是無視吧。

  斯頓已經認栽了,欺負阿德里克的兒子,就憑藉這一點,蒂娜就會把他切成頭髮絲那麼細的肉絲拿去喂貓頭鷹!

  不過。斯頓感到很冤,我還什麼都沒來得及做好吧!

  忐忑的等待了很久,平底鍋什麼的沒有降臨,預料中的劈頭蓋臉的訓斥也沒有,甚至斯頓頗為懷念的腰間540度旋轉也沒有。

  這種情況,要麼蒂娜會用更恐怖的手段對付他,要麼就是——

  “斯頓,你還是放不下麼?”

  “嘎?”

  ——————————————————————————————————

  客廳裏,莉莉很是歉意的向希爾解釋了一下事情的原因,那就是斯頓只是開玩笑。說這話的時候,莉莉也是很忐忑,這種藉口,希爾是不會相信的吧,他會不會摔門而去呢?

  看著臉上寫滿了擔心與糾結的莉莉,希爾輕輕搖了搖頭,他怎麼可能會死抓著這種事情不放呢,莉莉也太小看他了吧。

  “沒關係,你的父親很有意思,和他聊天挺有意思的。”

  希爾這麼一說,莉莉反而更加不自在了,她把帳全記在斯頓身上了,等到希爾離開,想必斯頓一定會為他今天的行為感到後悔的。

  後悔為什麼不一開始就掏出魔杖痛揍一頓希爾,好歹也能出口氣啊!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聊了一些關於暑假的事情,相對於希爾的空洞,莉莉的暑假生活可要豐富多了。今年的暑假,她們一家三口去了一趟北歐,在那裏痛痛快快的玩了兩周。

  “希爾,你暑假做了些什麼?”

  希爾聳了聳肩,他這個暑假也只是去了幾個家族藏東西的地方,取了一點東西而已。而那幾個地方最遠的離他家也只有兩百英里而已,距離出遠門還有很大一截呢。

  “沒去哪里,就是在家裏呆著,看看書什麼的。”

  “為什麼不出去走走呢?”

  “不知道要去哪里,不知道去那裏做什麼,而且,我很懶的。”

  莉莉啞然,她才意識到希爾只是一個人住,事實上,她經常忽略希爾只是一個孤兒這件事。因為,希爾的表現和其他家庭健全的人並沒有什麼區別。

  對了,還有哈利•波特,那個“大難不死的男孩”也是一樣的,在他們身上完全看不到他們是孤兒這件事的影子。

  只是,哈利•波特至少還有他的姨丈一家,而希爾卻一直都是一個人。

  “孤獨寂寞什麼的,這種感情,完全沒有呢。”

  莉莉想起了很久之前希爾對她說過的這句話,該說他是太豁達,已經看穿了這一切,還是說他已經麻木,已經習慣了呢?

  希爾注意到莉莉在走神,他也大致猜到了她在想什麼。本來,對於他人的憐憫,希爾是下意識的感到厭惡的,這種事情他已經遇到太多次了。只是,對於莉莉,他卻討厭不起來。

  【不一樣,她和他們不一樣!】

  不同於其他人的那種憐憫,莉莉更多的是一種理解,她在試圖理解希爾的心情,她在試圖瞭解希爾的過去。甚至,即使希爾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可是莉莉卻經常露出悲傷的表情,因為希爾的過去而感到悲傷,呵,還真是善良的過頭了呢。

  “接下來的暑假,你有空麼?”

  躊躇了半天,莉莉還是鼓起勇氣問道,她準備在接下來的暑假時間陪希爾一起出去玩玩。在她的眼裏,每個人都應該有幸福的童年。也許希爾曾經錯失不少,如今她要幫希爾補全這部分空白!

  “…………”

  希爾眉毛一挑,剩下來的時間他確實沒什麼事情,只是,這樣的進展是不是太快了?

  “你就是希爾?”

  一個溫和悅耳的聲音幫希爾解了圍,這個聲音的主人想必就是莉莉的母親了吧。

  比想像中的要年輕不少,這是希爾的第一印象。本來有了莉莉這麼大的女兒,他的母親至少也有三十多了,可是蒂娜的臉上完全看不到歲月的痕跡。甚至,希爾隱約覺得,即使再過十年,眼前這位估計也不會變得有多衰老。

  “我就是希爾,希爾•福克斯。”

  聽到這個回答,蒂娜感覺自己的心跳加快了不少,又一個福克斯!

  蒂娜慢慢的走到沙發前,然後坐到了莉莉身邊,在她的後面,斯頓小心翼翼得緊緊跟隨著坐下,一絲聲音也不敢發出來。

  客廳裏頓時安靜下來,希爾一個人半靠在沙發上,懷裏抱著卡卡。在他的對面是莉莉一家三口,他們都是不約而同地盯著希爾。

  【嘖,這種感覺有點古怪啊。】

  蒂娜慢慢地掃視著希爾,眼神有點恍惚,二十多年前,另外一個福克斯也曾經就這樣坐在她的面前。還記得第一次在霍格沃茨特快上見面,那個舉止溫和有禮的男孩幫她把行李搬進房間後,就是這樣坐在座位上的,手裏還抱著一本《標準咒語》。

  不過,他們還是有點差別的。阿德里克是如同黃金一般閃耀的金髮,而希爾則是銀髮;阿德里克的眼睛是冰藍色的,還戴著一副眼鏡,而希爾則是銀色的眼眸,沒有戴眼鏡……除了長相,他們的氣質也差很多……

  永遠充滿自信,永遠都是那麼驕傲,永遠都是那麼陽光,這就是阿德里克。而希爾,就蒂娜所看到的,這個孩子要冰冷得多。

  沒錯,就是冰冷,他雖然時刻在笑,但卻沒有多少笑意。他的眼睛裏永遠都是一片冷漠,似乎沒有什麼能讓他在意。

  “我認識你的父親,阿德里克,我們以前是同學。”

  “…………”

  “咳咳,我也認識的,我們還一起打過架,那個傢伙……”

  斯頓插了一句嘴,然後被蒂娜一個眼神嚇得把即將脫口而出的下半句咽了回去,因為他的下半句絕對不是什麼好話。

  “我也認識你的母親,海倫娜,我見證了她和你的父親相識到相戀的全部過程!”

  “…………”

  蒂娜有些詫異地看著一臉平靜的希爾,然後又看了莉莉一眼,不是說希爾對於他父母的事情很在意麼?為什麼現在一點反應都沒有?

  嘴唇微微動了一下,希爾終於開口了,他的第一句話就是:“我的父親,他還活著。”

  “!!!!!!!!!”

  斯頓原本在喝茶,聽到這句話,直接把茶噴了出來。他小心的看了一眼蒂娜,發現她也是很震驚,臉上寫滿了驚訝。

  “我的父親是不是在這裏留下了什麼?”

  這次斯頓沒有那麼驚訝了,相反,他倒是頗為疑惑。而蒂娜,她則是不動聲色的端起茶杯開始品茶。

  希爾的臉上浮起一絲了然,果然如此,布克之前的那種感覺並不是錯覺啊,阿德里克果然把什麼東西藏在了這裏!

  從進入這間屋子,希爾就感覺有點不對勁,剛開始他感覺這裏很舒服,很溫馨,很像是十年前的自己家。開始的時候,他也以為這只是一種錯覺,但事實上,這種感覺就是最不對勁的地方!

  希爾不是沒有去過別人的家裏,但是他從來沒有今天這種感覺,這種感覺就好像這裏才是他的家一樣,或者說,這裏有他曾經接觸過的東西!而且,這件東西和他的關係很大,不然他也不至於有這種感應!

  “媽媽,這是怎麼回事?”

  “蒂娜,那個渾小子在說什麼?”

  “…………”

  面對自己的丈夫還有女兒的質詢,蒂娜只是安靜的把這杯茶喝完,然後放下了杯子,看向了希爾,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感覺。”

  蒂娜點了點頭,似乎是認可了這個很不靠譜的解釋。

  “你和我來一下吧,你有資格知道這些了。”

  拒絕了莉莉和斯頓要求跟隨的請求,蒂娜領著希爾來到了地下室,然後她掏出魔杖輕輕揮動了幾下。頓時,地面上出現了一個活板門,應該是被魔咒隱蔽起來的。

  然後,蒂娜領著希爾走進了這個活板門,裏面是一個碩大的空間……

  看著眼前的一切,希爾嘴唇動了幾下,最後擠出一句滿懷憤怒與殺意的話語——

  “我絕對不會原諒你,阿德里克!


☆、第五章 尼克勒梅的邀請

  “抱歉,我……”

  “不用說了,你沒有錯,錯的是阿德里克。”

  半靠在沙發上,希爾無神的看著天花板,距離那天已經過去一個星期了,可是希爾的眼前還是時常浮現起那天他看到的場景。

  “布克,阿德里克為什麼要這麼做?”

  “…………”

  “我不會原諒他的!”希爾的臉上充滿了殺意,有生以來,他第一次如此的痛恨一個人,痛恨到要殺之而後快。說來可笑,前不久他還因為阿德里克還活著而感到慶倖,眼下的他卻想殺了阿德里克。

  “您錯了,我親愛的小主人。”

  “哪里錯了?難道阿德里克做的是對的?”

  希爾的臉上完全看不出來平時的從容鎮定,他此時就像是一個火藥桶,一個火星就會引爆他。不是他不夠淡定,而是那件事讓他淡定不起來!

  “具體的,我不好說,但是,我只想說一句,您應該對您的父親抱有信任。”布克也不再像平時那樣不靠譜了,眼下的它無比正經。一直以來,它都扮演著希爾的老師這個身份,眼下的事情,一個不小心,後果可是會很嚴重的。

  “是因為【許可權】不夠麼?”希爾沉默了一下,自從知道阿德里克還活著,他就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布克也許會離開他。

  【許可權】,毫無疑問,阿德里克的【許可權】要比希爾高得多,也就是說,如果阿德里克願意的話,他隨時可以帶走布克,而且,布克應該是沒有反抗的能力的。

  “【許可權】是一方面的原因,但這只是限制你知道某些資訊而已,比如你看到的是什麼,到底是拿來做什麼的。最主要的是,阿德里克沒有你想得那麼不堪。”

  希爾聳了聳肩,他輕輕搖了搖頭,指著桌子上的一封信說道:“阿德里克,這件事我遲早要找他問個清楚,我有預感,很快就會見到他的。現在,我們來看看這件事怎麼處理吧!”

  這封信是今天才收到的,只是裏面的內容比較耐人尋味,一時半會也琢磨不透到底是什麼意思。

  “尼克•勒梅的麼?他為什麼寄信給你?”

  布克看過了這封信,這封信是尼克•勒梅寄來的,或者說是他讓鄧布利多轉交的,內容也很有意思,大意就是邀請希爾去他那裏坐坐。

  最強煉金術師的邀請,希爾本人和他的交集似乎也只是在伏地魔搶奪魔法石見過一次面。不過那個時候的尼克•勒梅的注意力大部分都放在魔法石上,希爾自己都不覺得尼克•勒梅會記住他這麼一個人。

  所以,福克斯家族的問題?

  “看來是我的某位祖先和尼克•勒梅有什麼聯繫,然後他現在想起我了。”希爾想了半天也只得出這麼一個結論,今年666歲的尼克•勒梅,能和他有關係的只有福克斯家族的前輩了。

  “如果沒有推算錯誤的話,再過不久他就要死了吧,他應該準備銷毀魔法石了,或者已經銷毀了,他的死期已經不遠了。”

  布克估計了一下時間,再過一段時間這位最強煉金術師就要死了,在死之前,他邀請希爾是什麼意思呢?

  “應該不是壞事,反正也沒事,不如出去走走得了。”

  思索了一下,希爾決定還是去一趟,似乎是在德文郡是吧,鄧布利多說他會負責帶希爾去的。不過,和鄧布利多這只老狐狸打交道,真的很煩人啊。

  “咳咳,我親愛的小主人,您不是說好了要和您的那位同學一起出去玩麼?”布克提醒了一下希爾,那天為了讓莉莉不再去追究地下室的東西,希爾可是許下了無數的承諾啊。

  “沒辦法的事,再說了,只是去看看,不會耗費太久的吧。”

  “那倒也是,不過提前打個招呼比較好。”

  “說的也是,我這就寫信,話說回來,為什麼莉莉家不裝一個電話,這樣不就省事了……”

  ——————————————莫名其妙的邀請——————————————

  在某個早晨,希爾和鄧布利多幻影移形到了德文郡,直接出現在尼克•勒梅的房子前。

  尼克•勒梅住的地方環境很不錯,這裏應該是一個巫師聚居的村子,道路旁種有整齊的籬笆,上面攀爬著各種藤蔓植物,充滿了生命的色彩。

  跟著鄧布利多穿過一片矮林後,眼前豁然開朗,青山綠水,樹木幽深,按照東方的說法,這裏應該就是桃花源了。在一個小湖泊旁邊坐落著一幢褐瓦白磚的屋舍,上頭煙囪正冒著滾滾白煙,看來這家主人應該正在準備早餐。

  “這裏就是我們的目的地了。”

  鄧布利多在房子前還有十米處停住了腳步,他轉過身,對著希爾說道:“好了,我就送到這裏,剩下來的就靠你自己了。”

  “什麼意思?”

  “身為校長,我可是很忙的,尼克要見的是你,所以我就不進去了。”

  希爾輕輕點了一下頭,示意他知道了。下一秒,鄧布利多就使用【幻影移形】離開這裏了。

  深吸一口氣,希爾把卡卡抱在懷裏,大步向前邁出了一步。

  下一刻,天旋地轉,希爾感覺自己就好像從高處跌落一般,那種失重感讓他下意識的張開了手抓向天空,可是除了空氣他什麼都沒有抓住。

  【果然,就知道沒這麼簡單!】

  鄧布利多之前其實已經暗示了,“剩下來的就靠你自己了”,這算是考驗麼?

  一切都和希爾想的一樣,下一秒,他的眼前就出現了一幕場景,一幕他很熟悉的場景……

  “呵,這不是魔鏡裏顯示的麼?”

  看著眼前的一家三口,希爾嘴角一勾,有點意思……

  “這是什麼意思?”

  希爾的話音才剛結束,畫面一轉,眼前的一家三口幸福生活的場景就出現了變化。這個變化讓希爾皺起了眉毛,臉上的笑容也慢慢的褪去。

  原本光明溫暖的房間變得昏暗起來,金髮青年和黑髮美女也消失了,只有那個銀髮的嬰兒靜靜地躺在地上,沒有哭,沒有笑,只是靜靜地看著希爾。

  “過去的再現麼?”希爾有點失望,只是這樣麼,最偉大的煉金術師尼克•勒梅的測試只是這樣麼,“不,不是過去的再現,因為我根本就沒有這個場景的記憶!只是虛構出來的假像罷了!”

  似乎意識到什麼,希爾抬起頭看向了天空,他對著天空輕笑道:“抱歉,我被加持了【靈魂守護】,【攝魂取念】什麼的完全對我無效呢,你是沒有辦法才編造出了這麼滑稽的場景吧!”

  “…………”

  沒有回答,這片空間什麼聲音都沒有,唯有那個嬰兒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冷冷的看著他。漸漸地,那個嬰兒慢慢的變大了,或者說長大了,最後變成了和希爾一樣的銀髮男孩,站在希爾面前。他冷冷地注視著希爾,眼神中不帶有一絲生氣。

  “這個眼神還真的很討厭啊!”

  希爾皺了一下眉毛,他掏出了魔杖,輕輕念道:“消失吧,破碎黎明,”

  【破碎黎明】,福克斯家族某位祖先自創的咒語,專門針對幻境的。破碎一切虛妄,還原真實,這就是這個魔咒的效果。

  如他所願,一道銀光自他的魔杖射出,準確的命中了站在他面前的那個銀髮少年,然後那個銀髮少年就化成了粉末,飄散在這片空間。

  果然是幻境,【破碎黎明】很有效。

  “尊敬的尼克•勒梅,你把我叫來只是為了展示這些麼?”希爾有點不耐煩了,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麼他在這裏完全沒有意義,還不如回去呢。

  “…………”

  依然沒有回答,但是之前被希爾殺死的那個銀髮男孩再一次出現了,依然是冷冷的看著他,並沒有多餘的舉動。

  皺了一下眉毛,希爾揮動魔杖,【破碎黎明】再一次把這個銀髮男孩化成空氣中的塵埃,可是——

  “有完沒完啊!”

  希爾不停的揮動魔杖把出現在他面前的一個又一個“自己”消滅,但是消滅了一個就會再出現一個,而希爾的魔力卻漸漸的跟不上了。

  希爾已經意識到事情的異常了,他停下了這徒勞的舉動,不再理會面前的“自己”,只是靜靜地等待著。然後——

  “阿瓦達索命!”

  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一道綠光準確的命中了希爾!

  感受著四肢的無力,生命的流逝,身體的虛弱,希爾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眼前的“自己”。就是他,用魔杖釋放出了那道【阿瓦達索命】,奪走了希爾的生命。

  “切~這只是假的,不是麼?”

  雖然努力的告訴自己這是假的,只是幻覺,但是身體的虛弱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希爾自己真的要死了!

  “我—我才不信我—我會被一個冒牌貨幹掉呢!”

  說出最後一句話,希爾無奈的閉上了眼睛,他真的沒有力氣維持下去了。

  然後——

  “那個孩子醒了麼?”

  “還沒呢,都是你弄的那個測試,差點要了這個孩子的命呢!”

  “誰知道呢,出現了一些變化,很麻煩啊。”

  “有多麼麻煩?”

  “那不是一個夢,可以說是未來的一種可能,有一天,他會殺了自己!”

  “…………”

  希爾感覺到有人在自己的耳邊說著什麼,他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星空。不,這不是星空,只是天花板上的魔咒把外界的環境投影進來了。

  “孩子,你終於醒了!”


☆、第六章 開學

  八月中的一天,天氣灰濛濛的,烏雲蔽日,微微的細雨清洗了平日裏的喧囂,出乎意料的寧靜。

  呵,死人又怎麼會發出聲音呢?

  站在一座低矮的墳墓前的希爾,臉上一片肅穆,他的眼睛裏有點點光華在閃動,他的嘴開合了數次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可以走了麼,希爾?”

  輕輕點了點頭,最後看了一眼那個低矮的墳墓,誰會知道這裏安睡的竟然就是這六百年來最厲害的煉金術師——尼克•勒梅呢?

  是的,尼克•勒梅已經死了,銷毀了魔法石的他,做完最後一件事之後,終於可以睡個好覺了。過去的六百年,對他而言實在是個漫長的旅途,他需要休息一下,然後繼續下一段旅途,一段截然不同的旅途。

  “那麼,幻影移形!”

  白鬍子的校長輕輕揮動魔杖,沒有一絲聲響,沒有一點光芒,這片墓地送走了它最後的客人。以後很長一段時間,這裏都不會再有人來了。

  一眨眼的功夫,希爾回到了出發的地方,他的家門口。

  “尼克走的很安心,所以……”

  “我沒事。”

  最後看了一眼希爾,鄧布利多點了點頭,隨後他揮動魔杖,再一次消失。

  “呼~”

  重重的吐出一口憋了很久的氣,希爾緩緩的邁出了一步,他的步伐有點不穩,就好像蹣跚學步的嬰兒,有點搖搖欲墜的感覺。

  “嗷嗷嗷~”

  緊緊地抓著希爾的衣服,卡卡努力讓自己不從希爾的肩膀上掉下去。也許是知道主人的心情不是很好,它只是輕輕的叫了幾聲,然後就安靜的趴著不動了。

  雖然有點艱難,但是希爾還是慢慢的挪到了門口,短短的幾步路卻讓他滿頭大汗,就好像剛進行完劇烈運動一樣。

  “果然,‘平衡’已經被打破了呢,老師。”

  靠在門上,希爾看著依然灰濛濛的天色,他的眼前閃過了那個才認識半個月的老師的身影,那個即使在生命的最後一刻還是對他念念不忘的老人。

  “不過,我是不會輸的!我也不能輸!”

  ————————————————平衡的分割線—————————————

  看著眼前出現的馬爾福父子,哈利感覺自己僅有的一點好心情也沒有了。雖然這個暑假過得實在很糟糕,幾乎是囚徒的生活,不過在韋斯萊家的那段日子還是讓他感覺很舒暢。雖然今天出了一點意外,誤入了危險的翻倒巷,但是卻意外的碰見了海格還有赫敏。

  莫名其妙的和吉德羅•洛哈特合影,還沒有回過神就碰到了討厭的馬爾福父子。

  沒錯,就是討厭!

  德拉科不必多說,整個一年級他們鬥了一年,雖然在養龍的那段日子關係略有緩和,但他們之間還是爭鬥不斷。不出意外,他們會繼續鬥下去。

  至於盧修斯,雖然看起來還算不錯,但是他身上那股陰冷的氣息還是讓哈利感覺不爽。尤其是當盧修斯毫不掩飾的大肆嘲諷韋斯萊一家的時候,哈利已經不想再和盧修斯有一絲一毫的接觸了。

  面對盧修斯的挑釁,亞瑟•韋斯萊毫不猶豫的和盧修斯打了起來,整個麗痕書店變得一團糟。

  海格踏著滿地的書大步走過來,一眨眼就把亞瑟和盧修斯拉開了。亞瑟的嘴唇破了,盧修斯一隻眼睛被《毒菌大全》砸了一下,手裏還捏著金妮那本破舊的變形術課本。他把書往她手裏一塞,眼裏閃著惡毒的光芒。

  “喏。小丫頭——拿著你的書——這是你爸爸能給你的最好的東西——”他掙脫了海格的手臂,向德拉科一招手,沖出了店門。

  目送著盧修斯離開,原本站在一邊完全沒有人注意到的銀髮男孩放下了手中的書,隨後走到了不知所措的紅發女孩的身邊。

  “可以把你的書借我看一下麼?”

  紅色頭髮的女孩愣了一下,然後下意識的把手中破舊的變形術課本遞給了眼前的男孩。

  很自然的接過書,銀髮男孩的眼睛眯了起來,他輕輕地翻動了一下書,隨後眉毛一挑,輕輕點了一下頭。

  “很不錯的書,上面的筆記還是很有用的。”

  “可是,這是一本舊書……”

  紅色頭髮的女孩下意識的瞥了一眼不遠處,在那裏,她的父母正在說著什麼,周圍圍著幾個人,他們完全沒有注意到這裏。

  “這很重要麼?”

  銀髮男孩把書還給了女孩,他們的視線第一次交錯在一起,微微一頓,不約而同的同時移開了。

  “可是,我不想再用舊的了……”

  “那麼,我拿這本和你換,你願意麼?”

  就好像變戲法一樣,男孩的手裏出現了另外一本嶄新的變形術課本,看來他是準備用這本嶄新的書換那本舊的書了。

  女孩遲疑了,她緊緊地抓著那本破舊的書,她很想用這本破舊的書去換那本嶄新的書,但是猶豫了半天,女孩還是輕輕搖了搖頭。

  “那麼,這本書就送給你了。”

  男孩不由分說的把手裏的新書塞給了女孩,然後對著女孩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隨後他轉過身向著人流走去,消失不見。

  看著自己手裏的新書,女孩用力揉了揉眼睛,確認手裏的書是新的以後,她的臉上浮現起淡淡的笑容。

  書店外,某個隱蔽的角落,之前的銀髮男孩看著手裏的日記本,眉毛皺了一下。

  “布克,這本就是湯姆•裡德爾的日記本麼?為什麼我沒有感覺到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呢?”

  “我親愛的小主人,魂器作為極為特殊的魔法器具,它的隱藏能力相當強。事實上,只有少數幾種方法可以鑒別出魂器的真偽。”

  “那麼,我只想知道,這本書真的是魂器麼?”

  “我不知道,我需要研究測試之後才能確定。”

  “那麼,我們回去吧。”

  “不和您的朋友們打招呼了麼?你們可是一個暑假沒有見面了啊。”

  “無妨,現在的我,不想見到他們。”

  “恕我直言,您的選擇是不是有點太……”

  “這樣最簡單,不是麼?”

  “………………”

  ———————————————書店的分割線———————————————

  失望的再次關上一扇門,莉莉忍不住歎了一口氣,還是沒有找到希爾那個傢伙啊。

  上一次見面是什麼時候?似乎已經一個月過去了吧,說好的一起出去玩,可是又因為他有事而不斷推遲,直到今天開學了也沒有見到他的人。甚至,連一封信都沒有。

  “萊福,你在哪里?”

  迎面走來的是一臉擔心的納威,看樣子,他的蟾蜍又再一次的越獄了,去年也是如此呢。

  雖然心裏已經放棄,但莉莉還是機械的問了納威:“納威,你看到希爾了麼?”

  納威的回答讓莉莉感到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總算找到線索了。

  “希爾,對了,他和我在一個隔間,似乎是—呃,87號隔間……”

  “…………”

  茫然的摸了摸頭,納威看著面前空無一人的空地,輕輕搖了搖頭,繼續去尋找他的那個寶貝蟾蜍。

  站在87號隔間的門口,莉莉停下來輕輕地喘了幾口氣,她可是拎著行李小跑過來的呢。稍微停頓了一下,莉莉伸手敲了一下門,問道:“有人麼?”

  “是莉莉麼?”

  平淡的沒有一絲感情的聲音,這讓莉莉感覺有點古怪。這個聲音雖然和希爾的一模一樣,但是希爾的聲音一直都帶有一絲隨和,而不是像這個聲音一樣,有一種冰冷的感覺。

  猶豫了一下,莉莉拉開了門,隨後她看到了隔間裏的一切。

  金色的陽光灑在銀髮男孩的身上,他的頭微微低垂著,有點過長的銀髮垂下來擋住了他的一部分臉。他的手上拿著一本書,封面上刻著幾個奇怪的符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書。他的肩膀上趴著的依然是那只白色的小狐狸卡卡,看到有人打開了門,它轉過頭看向門口,眼睛半眯著,似乎剛睡醒的樣子。

  沒錯,這就是希爾!

  這個隔間似乎只有希爾一個人,莉莉輕輕地把行李拎了進來,然後放在角落裏,稍微整理了一下有點淩亂的衣服,她安靜地坐到了希爾的對面。

  希爾頭也不抬的說道:“暑假過得如何?”

  “為什麼這段時間你沒有聯繫我?”

  千辛萬苦的找到了希爾,可是他只是一句淡淡的,完全是禮節性的客套的問候,莉莉感到有點失望。那種濃郁的失落感,源自於付出與收穫的不等價,莉莉憑空生出一點不滿。

  “最經比較忙,所以就沒有聯繫了。”

  依然是一句平淡的話語,甚至連頭都沒有抬起來,給人一種完全在敷衍的感覺。

  “到底在忙什麼?”

  不死心的莉莉繼續問道,不弄個清清楚楚,她是不會停下來的。

  “很重要的事情。”

  “到底是什麼事情?”

  “我可以不說麼?”

  “我需要你的解釋!”

  “憑什麼?”

  莉莉啞然,是啊,希爾憑什麼要向她解釋呢?

  “算了,直接和你說吧。”希爾放下了手中的書,他抬起頭,看著莉莉,一個單詞一個單詞的說道:“一個我很尊敬的長者去世了,前段時間我就住在他的家裏,他教了我很多東西,所以我沒有時間給你寫信。等到他去世了,那已經快開學了,參加完他的葬禮,我就立刻趕了回來,忙的停不下來,所以沒有和你聯繫……”

  “我……”

  “所以,你滿意了?”

  “!!!!!!!!”

  你滿意了?你滿意了?你滿意了?你滿意了?你滿意了?你滿意了?你滿意了?你滿意了?你滿意了?你滿意了?你滿意了?你滿意了?你滿意了?你滿意了?你滿意了?你滿意了?你滿意了?你滿意了?你滿意了?你滿意了?你滿意了?你滿意了?你滿意了?你滿意了?你滿意了?你滿意了?你滿意了?你滿意了?你滿意了?你滿意了?

  莉莉感受著希爾冰冷不帶有一絲感情的語氣,雖然現在還是夏天,但是她卻卻感到一陣冰冷,如臨深淵!

  她的視線與希爾的視線交錯在一起,面對著希爾冰冷的注視,莉莉在心中喃喃道:“這真的是希爾麼?”

  這絕對不是希爾!

  絕對不是!

  不是!

  不!


☆、第七章 旅途

  雖然是一模一樣的外表,但是眼前的這個男孩給莉莉的感覺和希爾完全不一樣。她所認識的那個希爾,雖然看起來很成熟,但是他的內心卻還是一個大男孩,似乎永遠都不會擔心,永遠不會悲傷,無限陽光的一個人。

  可是眼前的這個人,那種徹骨的寒冷是怎麼回事?現在是夏天,可是這個隔間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冰冷,就好像穿著單衣走在冰天雪地的感覺一樣。

  “你到底是誰?”

  “我是希爾,希爾•福克斯。”

  一問一答看起來似乎是多餘的,但是莉莉真的很難相信眼前的這個男孩就是希爾。雖然一樣帶有淡淡的笑容,但是眼睛裏卻一絲感情也沒有,原本璀璨如星辰的眸子,現在卻仿佛醞釀著風暴,肆意的侵吞著眼前的一切!

  隔間裏陷入了寧靜,只有輕輕的呼吸聲還有翻書的聲音,除此之外,一片靜謐。

  【可能是暑假碰到不開心的事情了吧,所以,所以他才會變得這樣吧。對了,他似乎說過一位尊敬的長者去世了,是因為這個麼?】

  莉莉開始尋找合適的理由,找到一個合適的原因來解釋希爾的異常,最後用來安慰自己。看著垂著頭一言不發的希爾,莉莉眼睛裏閃過一絲委屈,不是說好的要一起出去玩麼?

  還記得那天,希爾的臉色真的是差勁到家了,莉莉從來沒有想到一個人的臉色可以這麼蒼白,近乎透明的蒼白!自從跟隨著母親出去了一趟,回來的時候就顯得有點魂不守舍,整個人渾渾噩噩的。

  原本豐盛的晚宴就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結束了,直到臨走之前,希爾才回過神,歉意的對著莉莉笑了一下,許下了暑假一起出去玩的承諾。

  【為什麼會這樣呢?希爾你就不能把你心裏藏著的全部說出來麼?這樣一個人承受著,真的好麼?】

  暫且不管莉莉怎麼想的,希爾專注於手中的書,那是尼克•勒梅留下的東西之一,裏面有一些他對於魔法的認識,雖然有點晦澀難懂,但是希爾還是看得很有勁。

  “我親愛的小主人,您這樣做真的好麼?”

  “似乎你很久沒有開口了呢,有什麼事麼?”

  希爾翻書的手指停止了下來,他的手指有節奏的敲打著書頁,意識則是陷入了與布克的交流中。自從去過對角巷之後,布克就沒有開口說過話了。

  “老實說,我很後悔,當初真的不應該那麼做的。”

  “不好麼?如果不那樣做的話,現在的希爾也只是一個被人遺忘的名字罷了,活著就是最大的滿足!”

  “可是,現在這樣真的好麼?”

  “事已至此,只能繼續走下去,你知道的,我沒有退路,我也不會選擇退路。如果不能成功,那就死了算了。”

  莉莉感覺到有一陣冷風吹過,她下意識的抱住了雙肩,看向了希爾,她注意到,似乎有一層若有若無的灰色氣息籠罩著希爾。

  那是不祥!

  “【壓制】不是長久之道,【平衡】的打破需要再次獲得一個新的【平衡】,一味的【壓制】只會適得其反。【壓制】的越狠,你將來面臨的反撲就越恐怖。”

  “我知道。”

  “那麼,為什麼不選擇【疏導】呢?”

  “如果我還是沒有去霍格沃茨之前的我,我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疏導】,但是現在,我怕!”

  “怕?您會有這種情感,我真的覺得很不可思議。”

  希爾微微抬起頭,看了一眼因為寒冷而蜷縮在一起的莉莉,他眼中的寒冷融化了一點。接著,他有意識的收攏了一下自他身上散發出的寒意,把它們控制在身體表面。

  在莉莉的眼中,希爾身上的灰色氣息已經非常濃郁,一種令人絕望的黑氣盤旋不定。猶如黑洞一般,看一眼就感覺自己的魂魄都要被吸進去了。

  重重的搖了一下頭,再一次看向希爾的時候,他身上已經什麼都看不到了,整個隔間也變得溫暖起來,就好像之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如你所見,我怕,我怕傷害到他們。”

  “所以,你選擇【壓制】,而不是把他們【疏導】出來?”

  “過去的積澱太深了,如果【疏導】,你看,我只是輕輕【疏導】出一點,就已經這樣了。所以,我只能【壓制】,這也是為了他們好。”

  “這樣麼,我親愛的小主人,您似乎長大了!”

  “噢,是麼,以前的我,是不是很自私的那種?”

  “非常的自私!”

  “那我還真的是變了啊。”

  “…………”

  感受著溫度逐漸回升帶來的溫暖,莉莉微微長大了嘴巴,她知道這一定是希爾做的。雖然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她感覺那個希爾又回來了!

  “希爾,我……”

  “嘿,你們看到哈利和羅恩了麼?”

  正當莉莉準備問希爾到底發生了什麼的時候,隔間的門被推開了,然後一個悅耳的女聲響了起來。緊接著,那個身影才出現在莉莉和希爾的面前。

  “赫敏,好久不見,暑假過得如何?”

  看到進來的是赫敏,莉莉只好中斷原本的提問,轉而和赫敏打了一個招呼,她們也算是熟人了。

  “過的還行,前提是忽略掉那天在對角巷的事情。”赫敏笑了一下,她看向了希爾,這個一直都低著頭看都沒看她一眼的傢伙,“暑假過得如何,希爾?”

  “如果你問的是哈利的話,五分鐘前我看到過他。”

  “在哪里?”

  希爾頭也不抬的指了一下窗外,可是那裏除了藍天白雲,什麼也沒有。

  赫敏無奈的笑了一下,看樣子,從希爾這裏是得不到什麼情報了。不過,她注意到這個隔間的氣氛不太對勁。怎麼說呢,總感覺這裏涼嗖嗖的。

  “好吧,我還要繼續去找哈利他們,剩下的事情等到學校再說吧。”

  目送著赫敏離開,莉莉猶豫地看了一眼希爾,問道:“你在哪里看到哈利他們的?”

  話一出口,莉莉就有點後悔了,她本來想問的可不是這個啊!

  “五分鐘前,窗外,你沒注意到麼?有一輛汽車在天空中飛,我注意到上面有人,而且就是羅恩和哈利。”依然是頭也不抬的回答,但是語氣已經不再冰冷,雖然有點乾巴巴的感覺,但總算不像之前那麼的冷漠。

  莉莉的眼睛瞪得老大,她連忙湊到窗戶旁,可是外面已經什麼都看不到了。

  “那你為什麼剛才不說清楚?”

  很是疑惑希爾的態度,為什麼不解釋清楚呢?

  “說了也沒人信,倒還不如不說。”

  “誰說沒人信了,我就相信啊!”

  翻動書本的手指停頓了一下,希爾微微抬起頭,靜靜地看了莉莉一眼,然後重新低下頭。沒有被莉莉察覺的是,希爾的臉上浮現出痛苦的表情!

  【見鬼,這麼容易就失衡了,情況比想像的還要糟糕啊!】

  —————————————霍格沃茨特快分割線————————————

  天色昏暗之前,希爾他們總算到了霍格沃茨之前的車站。今年擺脫了新生身份的他們,總算不用再去乘坐小船過湖了。說實在的,看著德拉科身後的那兩個跟班,天知道今年他們會不會直接讓船沉下去。

  學生們三五成群的向著霍格沃茨前進,在路上不時會有熟悉的人碰面,之後互相討論暑假的見聞。看來他們的暑假生活都很有意思,聊得不亦樂乎。

  希爾和莉莉走在最後面,他們也碰到了赫敏,似乎還是沒有找到哈利他們。她的臉上寫滿了擔心,哈利和羅恩兩個人已經在過去的一年裏證明了他們的闖禍能力,赫敏沒辦法不擔心。

  莉莉把希爾之前的解釋告訴了赫敏,果然,赫敏還是有點不相信。說的也是,會飛的汽車很常見,但是要說哈利和羅恩坐著那樣的汽車來學校,那還是很不可思議的!

  赫敏繼續到處打聽哈利他們的行蹤,希爾和莉莉則是慢悠悠地跟在大部隊後面。

  銀色的頭髮有點過長了,前面的部分已經漫過眼睛了,只能隱約看到點點銀光在閃動。微微垂著頭,似乎地面上有什麼有意思的東西在吸引著他。涼涼的晚風吹拂過希爾的臉龐,緩解了他一部分的痛楚。

  事實上,他幾乎無時無刻不處於痛苦之中!

  源自于【平衡】被打破帶來的嚴重後果,希爾實際上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忍受著痛苦,不算特別劇烈,但是卻陰魂不散的纏著他,提醒著他!

  “希爾,你正處於一個很危險的狀態,【平衡】已經被打破,如果放任的話,後果不可預知,但絕對不是你想要的。”

  “那麼,勒梅老師,你有什麼意見呢?”

  “【壓制】或者【疏導】,只有這兩種了。”

  “哪一種最安全?”

  “【疏導】!”

  “抱歉,我的意思是,哪一種不會傷及我身邊的人。”

  “這樣麼,【壓制】應該是傷害最小的。”

  “那麼,我選擇【壓制】!”

  “確定?每當有東西打破你體內的【平衡】,你就會感受到巨大的痛苦,破壞的越嚴重,痛苦就越深刻!你還是堅持這麼做麼?”

  “無所謂了,勒梅老師,你覺得像我這樣的人,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這個就要靠你自己去找答案了,所以,在此之前,千萬不要死!”

  路過一個彎道,希爾看見了眼前如同明鏡一般的湖,真的很像啊!

  希爾停下了腳步,靜靜地看著眼前的湖,最後,他搖了搖頭,微微歎息道:

  “可惜,不是那個!”

  “不是哪個?”莉莉問道,一路上希爾一直保持沉默,冷不防的蹦出來一句,下了莉莉一大跳。

  “是啊,不是那個!”

  一個同樣淡淡的聲音飄了過來,希爾身體一頓。他抬起了頭,銀色的長髮向兩邊分開,露出了他俊朗的面孔還有璀璨如星辰的眼眸。

  “看起來,你似乎很痛苦?”

  看著眼前出現的金髮女生,希爾眼睛眯了起來,他問道:“你是誰?”

  “盧娜•洛夫古德!”


☆、第八章 痛苦

  盧娜•洛夫古德,這個一眼就看穿了希爾心中所想的就是盧娜,今年一年級的新生,也是未來的拉文克勞的一員。

  “瘋姑娘(Loony)”盧娜,Luna這個詞根本身就有“瘋狂”的意思,比如Lunatic就是“瘋瘋癲癲”的意思,倒是很符合她的性格。

  淡金色的長髮,有點雜亂,一直垂到腰際。她的眉毛很淡,這令她的雙眼顯得格外突出,銀灰色的眼睛有點突出,眼神朦朧,看起來恍恍惚惚,就好像是在夢遊一樣。

  原來如此,希爾輕輕點了一下頭,這個一直都很神秘的女孩確實有種看穿人心的魔力。似乎她總是可以一針見血的指出你在想什麼,就好像她一直在用【攝魂取念】一樣。

  “我叫希爾,希爾•福克斯。”

  面對著希爾伸出去的手,盧娜似乎沒有看到,她只是呆呆的看著希爾的臉,一言不發。

  收回了伸出去的手,希爾摸了一下自己的臉,似乎沒什麼異常,那麼盧娜到底在看什麼?

  “幸福的生活讓你痛苦,快樂的回憶讓你難過,一切的美好都在折磨著你,那麼,你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呢?”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注意到莉莉一臉的擔心,希爾作出一副很茫然的樣子,但是他的心裏早已經掀起了滔天駭浪。眼前的這個女孩,似乎比想像得更加厲害啊!

  “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彎角鼾獸的存在麼?”

  盧娜的思維果然很跳躍,她恰好站在赫敏的反面。赫敏的邏輯總是理性並且不被主觀所動搖,而盧娜則依照其意志為標準。

  “你相信麼?”

  “我相信,你呢?”

  “有些東西,正是因為相信所以才存在的,不是麼?”

  沒有回答到底信不信,希爾給了一個很模糊的回答。事實上,他的一位祖先已經確定這個世界上沒有這種生物的存在了。但是,那個從小就立志成為旅行家,走遍世界每一個角落的祖先,最後還是留下了那句話——“有些東西,正是因為相信所以才存在的!”

  盧娜的眼睛裏閃過一絲光彩,對於其他人可能是敷衍的回答,在盧娜看來卻是最好的回答。無論其他人信或者不信,只要自己相信,那麼世界的某個未知的角落,一定會有著彎角鼾獸的存在!

  “話說回來,盧娜你沒有和新生一起走麼?”

  希爾注意到盧娜作為新生並沒有和其他新生一起坐船過湖,而是混雜在高年級的學生中前往霍格沃茨。

  “你不知道麼?霍格沃茨的湖裏有一條龍,還有魚人和其他的生物。”

  “永遠不要逗弄一條睡著的龍?”

  “沒錯,據據說霍格沃茨的湖底就有一隻龍,它已經沉睡了不知道多久了,也許它會繼續沉睡下去,也許它會醒過來。”

  “所以你就沒有坐船?”

  “不是這個原因。”

  “這樣啊……”

  一邊走,一邊和盧娜聊天。可能在其他人看來,他們之間的談話很古怪,完全沒有絲毫邏輯可言,他們的話題跳躍的也很快,一般人根本就跟不上他們的談話進度。

  莉莉安靜的跟在希爾和盧娜的後面,看著希爾的臉上露出久違的笑容,不是那種禮節性的笑容,而是發自內心的微笑,她感到心裏沉甸甸的。

  【難道我哪里做錯了麼?】

  莉莉做的沒錯,只是,正是因為她做的沒錯,她所做的一切才讓希爾感到痛苦……

  至於有著無窮委屈的莉莉還有無時無刻不處於痛苦之中的希爾,到底誰更可憐,誰知道呢?

  作為二年級學生的希爾,今年終於可以坐在座位上欣賞一年級學生的分院儀式了。記得去年的時候,他分院的時候可是被那個帽子狠狠的捉弄了一把呢。想起這件事,他的腳踝就隱隱作痛。

  安靜的坐在座位上,希爾盯著自己的手發呆,在家裏的時候還算好的,只是有種淡淡的麻痹感,就好像有股電流自體內經過。可是,來到霍格沃茨之後,他所承受的痛苦就變得多了。如果不是他的忍耐力還算不錯,他可能早就哼出來了。

  “【壓制】不是個辦法,您真的應該為自己考慮一下了。”

  “沒事,這點小事,我還是可以挺得住的。”

  “我擔心的是您以後的生活,您這樣的話,我估計您連睡覺都沒辦法進行了。”

  “我帶了足夠的生死水,足夠了。”

  “您還真是準備充足啊!”

  “多謝誇獎!”

  就在希爾和布克聊天的時候,分院儀式依然在進行。盧娜順利的分進了拉文克勞,坐到了距離希爾不遠的地方。但是沒過多久,她周圍的人就用古怪的眼神看著她,和她的距離也不自覺的拉開了。

  雖然拉文克勞裏有不少怪人,但是像盧娜這麼古怪的,絕對是幾十年也難得一見的!

  金妮•韋斯萊,韋斯萊家族的第七個孩子,她在忐忑中戴上了分院帽,然後片刻之後滿臉興奮的跑向了格蘭芬多那裏。

  走下臺階的時候,她注意到拉文克勞的長桌上坐著一個銀色頭髮的男孩,似乎有點像那天在書店碰到的那個男孩。來不及仔細打量,她就被格芬蘭多的學生圍住了。

  希爾注意到,斯內普並沒有出現在教授席上,看樣子應該是去找哈利他們了。

  隨後,他再次發現鄧布利多和麥格教授也離開了,應該是去處理哈利和羅恩的事情了。雖然不會被開除,但是勞動教育什麼的絕對不會少的。

  “希爾,你不吃點東西麼?”

  注意到希爾只是發呆,並沒有吃東西,莉莉很關切地問道。今天一天基本都是在火車上度過的,可是她沒有看到希爾喝一口水。

  希爾的臉稍微扭曲了一下,不是別的原因,只是因為痛苦。他端起他平日裏最愛喝的檸檬汁,輕輕的喝了一口。下一秒,他把喝進去的檸檬汁全部吐了出來。

  就在他的腦海裏閃過檸檬汁很好喝的瞬間,他的頭就像被鋸子狠狠地鋸了一下,那種疼痛迫使他把嘴裏的檸檬汁完全吐出來,一滴不剩!

  “你怎麼了?希爾?”泰瑞等人也注意到希爾的異常,紛紛問道。

  希爾呆了一下,他看向了手中的檸檬汁,最後慢慢的放下了杯子。猶豫了一下,他把手伸向了一杯咖啡,沒加糖的那種,特別的苦。放在以前,他是碰都不會碰的。

  在眾人詫異的眼神的注視下,希爾輕輕喝了一口,他的眉毛皺了起來,臉上的表情別提有多彆扭了,但是他還是堅持著把咖啡一滴不剩的全部喝完了!

  【已經到這種地步了麼?】

  希爾的身上繚繞著一種淡淡的灰色氣息,除了他自己,誰也沒看到。但是,所有人都可以感覺到希爾現在的情況很糟糕。

  【果然,還是要那麼做啊!】

  “我先走了。”

  希爾站起身,離開了拉文克勞的桌子,走出了禮堂。

  “他怎麼了?”

  “是不是生病了?”

  “看起來不像啊,難道是胃口不好?”

  “…………”

  看著希爾幾乎是逃跑一樣的背影,莉莉緊緊的咬著嘴唇,到底是怎麼了,希爾你就不能說出來麼?

  回到寢室,把卡卡安排好,希爾一頭栽倒在床上,但是片刻之後,他又像被火燒似的從床上爬了起來。他皺著眉毛看著軟綿綿的床,最後歎了一口氣,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瓶子,然後把裏面的藥劑一飲而盡。

  喝完調製好的生死水,希爾躺到床上,無視痛苦,慢慢的進入了沉睡。

  現在的希爾,沒有生死水,他是別想睡著了!

  只是,希爾沒有注意到,在他昏睡的這段時間,他的身體發生了一些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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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師,您是說,有一天我會殺了我自己?”

  “只是有可能,我也不確定,這種事情,估計誰也沒有絕對的把握。”

  “說起來,您為什麼要幫我呢?我應該和您一點關係也沒有吧。”

  “只是欠你的某一位祖先的人情罷了,不把這個人情還了,我可沒臉去見她呀!”

  “她?”

  “小聲點,被那個醋罐子聽到了可就不好了。”

  “…………”

  ——————————————————————————————————

  坐在長桌前,希爾看著滿桌子的早餐,臉上閃過一絲無奈。昨天的經歷已經證明了,以前他喜歡吃的東西,現在只會讓他痛苦。掃視了半天,希爾最後只能端起一碗燕麥粥,皺著眉頭喝了下去。

  燕麥粥,希爾五歲之前的那段日子,幾乎每天都要喝。在聖芒戈醫院的日子,註定不會讓他感到開心。所以,燕麥粥帶給他的不是滿足,也正因為如此,他才能喝下去。

  再一次打了一個哈欠,希爾放下了只喝了一半的燕麥粥,眯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

  另外一邊,格蘭芬多的桌子上,羅恩收到了這輩子他最不想收到的東西。

  “哦,不——”羅恩失聲叫道。

  “沒事的,它還活著。”赫敏說,輕輕用指尖戳了戳埃羅爾。這只老的不像話的貓頭鷹,剛才一頭栽進了赫敏的壺裏。要不是羅恩把它撈了出來,可能它會被淹死。

  “不——是那個。”羅恩指著紅信封。那信封在哈利與赫敏看來很平常,可是羅恩和納威卻好像覺得它會爆炸似的。

  “怎麼啦?”哈利問道。

  “她——媽媽給我寄了一封吼叫信。”羅恩有氣無力地說。

  “你最好打開它,羅恩,”納威害羞地小聲說,“不打開更糟糕。奶奶給我寄過一回,我沒理它,結果——”他吸了口氣,“太可怕了。”

  哈利看著他們驚恐的神色,又望望那只紅信封。

  “什麼是吼叫信?”他問。

  可是羅恩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信上,信封的四角已經開始冒煙。

  “快打開,”納威催促著,“只有幾分鐘……”

  羅恩伸出顫抖的手,小心翼翼地從埃羅爾嘴裏取出那只信封,把它撕開了。納威用手指堵住了耳朵,哈利馬上就知道為什麼了。一開始他以為是爆炸了,巨大的響聲充滿整個禮堂,把天花板上的灰塵都震落了下來。

  “……偷了汽車,他們要是開除了你,我一點兒都不會奇怪,看我到時候怎麼收拾你。你大概壓根兒就沒想過,我和你爸爸發現車子沒了時是什麼心情……”

  是韋斯萊夫人的喊聲,比平常響一百倍,震得桌上的盤子和勺子格格直響,四面石牆的回聲震耳欲聾。全禮堂的人都轉過身來看是誰收到了吼叫信,羅恩縮在椅子裏,只能看到一個通紅的額頭。

  “昨晚收到鄧布利多的信,你爸爸羞愧得差點兒死掉。我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沒想到你做出這樣的事,你和哈利差點丟了小命……”

  “……太氣人了,你爸爸在單位將受到審查,這都是你的錯。你要是再不循規蹈矩,我們馬上把你領回來!”

  被這突如其來的響聲驚了一下,希爾睜開了眼睛,看向了格蘭芬多的長桌。注意到是羅恩收到了吼叫信,他輕輕笑了一下,然後迅速的低下頭。

  他的面孔再一次扭曲了起來!


☆、第九章 裂變

  拉文克勞早上第一節課是魔咒課,吃完早飯,或者說是希爾看著其他人吃完早飯,泰瑞等人和他一起朝著魔咒課教室走了過去。

  希爾看上去有點心不在焉,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地面,可是他卻差點被地上的一塊香蕉皮滑倒。他的臉色也不如平時,有點蒼白,看起來就好像得病了。

  “希爾,你沒事吧?”

  “…………”

  “希爾?”

  “…………”

  “希爾!!!”

  “??????”

  面對著一臉疑問的希爾,安東尼捂了一下額頭,剛才他叫了希爾幾次?

  “希爾,你沒事吧?你的臉色似乎很不好啊。”

  邁克爾小聲的試探著問道,希爾的情況似乎很不好。這樣的情況他們也只是在上個學期剛開學那會,希爾因為一連串事件而【透支】的時候才出現過。當時,希爾的臉色比這還要蒼白,然後就直接暈倒了。

  呆了一下,希爾掏出了一面鏡子,然後對著鏡子照了一下。

  【不行,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這才只是第一天,可是希爾的情況就已經變得很糟糕了。這還只是剛開學,後面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呢,他可以堅持到那個時候麼?

  沉默著,希爾收起了鏡子,然後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繼續朝著魔咒課教室走去。泰瑞三人對視了一眼,他們的眼中充滿了擔憂,看著希爾快走遠了,他們小跑著追了上去。

  而在泰瑞等人的後面,莉莉抱著書,慢慢地跟著他們。她刻意的控制著距離,沒有距離希爾太遠,也沒有就離他太近。

  莉莉從來都不是傻瓜,希爾的異常瞞不了任何人。她下意識的想起了那天晚上,那個古古怪怪的女孩,盧娜•洛夫古德所說的話。

  “幸福的生活讓你痛苦,快樂的回憶讓你難過,一切的美好都在折磨著你,那麼,你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呢?”

  【真的是這樣麼,希爾?到底發生了什麼,到底是什麼讓你變成這樣?】

  莉莉覺得,也許自己應該和希爾好好談一談了。

  弗利維教授所教授的內容,希爾早就弄明白了,所以上課的時候,他顯得很無所事事。

  “魔杖要這樣揮動,揮動的弧度和周瑜的準確度影響著你的魔咒。”弗利維教授示範著揮動了一下魔杖,然後他讓學生們自由練習。

  所有的學生都開始練習起來,只有希爾還是在發呆。弗利維教授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不過對於希爾,他還是很欣賞的,他也沒有因此苛責他。只是,他注意到希爾的臉色很不對勁,所以他來到了希爾的面前。

  “希爾,你還好麼?”

  看著弗利維教授臉上的關心,希爾的臉不經意的抽了一下,然後他輕輕搖了搖頭:“我沒事,教授,可能是昨晚沒有休息好。”

  “昨晚睡得和死豬一樣,怎麼叫都叫不醒,這也叫沒睡好?”

  安東尼小聲的嘀咕道,然後希爾給了他一個白眼。

  弗利維教授似乎相信了希爾的話,他點了點頭,說道:“多注意休息,自己的身體永遠是第一位的。”說完,他又伸手拍了一下希爾的頭。

  希爾感覺到有一種暖流從頭部灌下,讓他有點腫脹的頭部感覺到一陣舒服。看起來,弗利維教授對於治療類的魔咒也很精通呢。

  正當希爾感覺很舒服的時候,他的腦袋像針紮一樣疼了起來。他差點忍不住喊了出來,不過弗利維教授還在看著他,他只好強行壓制住。

  弗利維教授似乎沒有注意到希爾的異常,他轉過身回到了講桌前,繼續上課。

  “叮鈴鈴~~”

  魔咒課終於結束了,希爾和其他人一起離開了教室,魔咒課教室頓時空了起來。

  弗利維教授收拾了一下桌子,然後他停頓了一下,視線轉向了教室裏的某個位子,那是希爾坐過的位子。

  “無時不刻不在承受著痛苦?治癒性的魔咒無效甚至還會起到反作用?這是詛咒麼?”弗利維教授的聲音充滿了不解,他的眼睛裏閃過一絲擔心,“看來要找鄧布利多談談了,他也許知道些什麼。”

  早上的魔咒課結束後,拉文克勞上午就沒課了,只有下午還有一節魔藥課。這段時間,希爾準備回寢室,他想起來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

  “希爾,我們可以談一下麼?”

  看著攔在自己面前的莉莉,希爾不經意的皺了一下眉頭,他大致猜到了莉莉要做什麼。思索了一下,希爾還是點了點頭。

  “跟我來。”

  幾分鐘之後,他們來到了城堡外的一塊草地上,這裏很安靜也很空曠,沒有什麼人。

  找了一塊最厚實的草地坐了下來,莉莉示意希爾也坐下來。看著希爾也坐了下來,莉莉猶豫了一下,她不準備再繞圈子了。

  “希爾,那天晚上盧娜說的話都是真的嗎?”

  希爾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他很好的演掩飾了自己的感情,這讓試圖從他臉上看出什麼的莉莉有點失望。

  “沒有的事。”希爾搖了搖頭,看著有點不相信的莉莉,他知道怎麼解釋都是沒用的,他的異常太明顯了。但是要他承認,那也是不可能的。

  “你在說謊!”

  “呵,那你就當我在說謊好了。”

  從布克那裏,希爾學會了一項技能,當你不想提某件事的時候,就說一些廢話轉移話題,或者乾脆裝無賴。至少,布克這項技能已經學滿了,如果它不想說某件事,希爾也拿它沒辦法。

  莉莉的臉上閃過一絲惱怒,這不是明顯在糊弄她麼?

  “為什麼你不能把話說明?為什麼你一定要藏著掖著?為什麼你一定要一個人承受這一切?為什麼?你告訴我為什麼?!!!”

  希爾面無表情的站起身,他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莉莉,冷冷的說道:“如果你只是說這些的話,那麼我很忙,我先走了!”

  ——————————————————————————————————

  哈利他們終於結束了草藥課,這節課他們是在第三溫室上的,上課的內容是曼德拉草。可是今天的這節課有點古怪,那個新來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吉德羅•洛哈特似乎和斯普勞特教授有點不合。而且,即使帶著耳罩,曼德拉草的叫聲還是很吵。而他們的外形,如同一個非常難看的嬰兒,看起來格外瘮人。

  “那個洛哈特教授似乎很廢柴的樣子啊,感覺他就是嘴巴厲害。”羅恩一想起那個油嘴滑舌的洛哈特就有點不爽,一節課的時間,他除了吹噓他的那些經歷,還有不停地傻笑之外,完全沒有顯露出他的本領。

  “誰說的?你們沒有看洛哈特教授的書麼?他的書裏面可是說了,他制服了很多危險的生物,解決了很多麻煩。”赫敏不高興了,她可是很喜歡那個洛哈特教授呢,他的書赫敏幾乎都可以背下來了。

  “哼,反正下午就有他的課,到時候就知道他的本事了。”無數次的經歷告訴羅恩,千萬不要和赫敏鬥嘴,最後倒楣的一定是他!

  “哼!他一定會讓你大吃一驚的!”

  看著自己的兩個朋友,哈利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們之間總是會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吵起來。

  “下一節課是什麼?”哈利比較關心接下來的課,一個暑假他都沒有碰書,也不知道之前學習的他還記得多少。

  “麥格教授的變形術。”赫敏看了一下她的課程表,哈利注意到她把洛哈特的課全部都用心形圈了起來,不過他也沒有點破。

  羅恩發生了一聲悲鳴,麥格教授的課,他有種不祥的預感,他今天一定會特別倒楣。看了一下手中的魔杖,那根已經快折斷的魔杖,羅恩覺得自己應該換一根新的魔杖了。

  “可是你今天早上才收到吼叫信,你媽媽絕對會再寄一封吼叫信的。”赫敏毫不客氣的打消了羅恩的幻想,對於羅恩,她從來不會客氣。

  看著有鬥起嘴的趨勢的兩個人,哈利感覺一陣頭大,他的眼睛四下裏一掃,然後他叫道:“嘿,那邊的是希爾還有莉莉吧?”說到莉莉的名字的時候,哈利忍不住想起了他的母親。去年暑假的時候,海格送了他一本相冊,他抱著那本相冊一個人偷偷哭了很久呢。

  “哪里?”

  “我怎麼沒看到?”

  羅恩和赫敏顯然沒有哈利看得遠,作為找球手,哈利確實相當優秀,起碼他的眼力絕對是一流的。

  “跟我來!”

  好久沒有見到希爾,昨天晚上他和羅恩因為飛車的事情根本就沒有機會進禮堂,今天在上則是因為那封吼叫信根本沒心情。一個暑假沒有見,哈利還是很想念他這個朋友的。

  羅恩和赫敏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哼了一下,然後兩個人跟上了哈利。

  哈利跑著跑著感覺不對勁了,希爾似乎有離開的意思,他已經站起身開始離開那裏了。

  “嘿,希爾,等一下!”

  哈利大喊道,距離實在有點遠,也不知道希爾到底可不可以聽到。不過,哈利知道希爾聽到了,因為希爾停了下來,看向了他這裏。可是,之後他又離開了,而且腳步很明顯的加快了。

  雖然哈利已經用盡全力奔跑了,但等到他跑到那裏的時侯,希爾已經離開了,已經走進城堡了。看著希爾消失的方向,哈利彎下腰,重重的喘息著,心裏滿是不解。

  “哈—哈利,你—你跑那麼快幹什麼?”

  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羅恩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環繞著四周,這裏並沒有希爾的身影,倒是莉莉坐在不遠的草地上,背對著他們。

  “希爾呢?你不是說看到他了麼?為什麼這裏只有莉莉一個人?”赫敏比羅恩慢了許多,不過這也讓她免于像羅恩那麼狼狽。

  哈利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希爾絕對看到他了,但是他還是離開了這裏,沒有等待哈利他們。

  從哈利那裏得不到想要的東西,赫敏走到了莉莉身邊,但是她卻發現莉莉在默默的哭泣。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莉莉?”

  坐到莉莉身邊,赫敏拍了拍莉莉的肩膀,和聲問道。

  “…………”

  沒有回答,或者說,回答赫敏的只有莉莉的眼淚……


☆、第十章 徹底

  希爾從來沒有想到,他居然會這麼狠的傷害一個人。他只能在心中苦笑,本來他是不準備傷害到其他人才選擇的【壓制】,可是結果卻是他第一個就傷到了莉莉。

  心痛是什麼滋味?

  看著莉莉流下第一滴眼淚的那一刻,希爾感覺到了心痛。真的很諷刺呢,希爾一直以為自己再也不會有心痛這種感覺。過去的這麼多年,即使再難受,即使再痛苦,他的心也不曾動搖過,但是今天,他真的動搖了。

  他想把一切完完整整的告訴莉莉,他想徹底對莉莉敞開心扉,他想和她分享過去的記憶,不管那是美好的還是痛苦的。他背負的東西太多太沉重,他的脖子上一直勒著一根繩索,他的一切都被束縛了起來,他之前的人生一直活在空虛之中!

  希爾一直認為自己已經斷絕了很多情感,但是,人心最是難以捉摸。你以為你不會再愛,但是下一個彎道也許你就會找到真愛;你以為你不會再流淚,但是也許明天你就會碰到那個值得讓你流淚的人;你以為你已經放下了一切,但是那些包袱一直都在你的背上……

  希爾對於壓抑自己的真實情感已經無比熟練了,他可以面不改色的面對一切,包括自己的死亡。只要他想,即使鄧布利多也不能從他的臉上找到蛛絲馬跡。

  但是,這騙得了自己麼?

  希爾在離開前已經注意到了哈利等人,但是他沒有停下來,因為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們,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沒錯,他已經方寸大亂了,只是因為有一個女孩在他的面前流下了眼淚,第一個為他流淚的女孩!

  於是,希爾幾乎是逃跑一樣的離開了那裏,他甚至動用了魔咒的幫助。即使面對伏地魔也面不改色的希爾,卻沒有絲毫勇氣面對他的朋友們。

  下意識的躲著學生們,希爾來到了有求必應屋的門口,他停頓了一下,心裏想著“我要一個可以安靜思考的地方”,然後走進了有求必應屋。

  有求必應屋按照希爾的意願變出了一間空蕩蕩的房子,除了一張沙發,其他什麼都沒有。很昏暗,但也很安靜。這一切就好像是希爾家裏的客廳那樣,只是更為簡單而已。

  把自己扔到沙發上,無視因為舒服而產生的淡淡的痛楚,希爾閉上了眼睛,他要好好想一下該怎麼做。

  “我覺得,您還是把一切都坦白吧。”

  布克覺得特別糾結,他這麼多任主人,只有希爾最讓它頭疼。這個孩子看起來很成熟,做事也有板有眼,比同齡人強了不少。只是,因為以前的某些經歷,他對於感情這方面的事情一直很不擅長,或者說他面對這些的時候就變得連那些尋常人都不如。

  典型的智商高,情商低!

  希爾輕輕搖了搖頭,坦白,真的沒辦法坦白啊。這條路,註定他只能一個人走到底,沒有回頭的機會。雖然很殘酷,但是希爾從來就沒有後悔自己當初的選擇。

  “喂喂,不是我說你啊,坦白有什麼不好的?”

  布克也有點不耐煩了,在它看來,這種事情就應該快刀斬亂麻,越是拖延越是麻煩。之前的那麼多任主人就沒有他這麼糾結,全部都是果斷處理的。

  問題是,希爾的情況和他的那些位元祖先一樣麼?

  “…………”

  自家事自己清楚,希爾也知道自己還是太猶豫了,但是這種事情他即使再猶豫一百倍也不會覺得過分。他只是一個人閉著眼睛靠在沙發上思索著,也不知道他想了多久,他終於睜開了眼睛,昏暗的房間裏閃過一縷耀眼的銀光。

  “我親愛的小主人,您想好了麼?”

  面對著布克的提問,希爾緩緩的點了點頭,他的拳頭攥得緊緊的,指關節因為過於用力而顯得有點發白。他緊緊的咬著嘴唇,以至於嘴唇已經被他咬破而沾有點點血跡。他用有點沙啞的聲音,很艱澀的一字一句說道:“那麼,就做得更徹底一點吧!”

  “嘎?”

  “那個儀式,你知道的,以前用過一次,我研究過,逆向使用也是可以的吧!”希爾微眯著眼睛,他的臉輕微的抽搐著,他做了一個很艱難的決定!

  “逆向使用?你是說?”

  “沒錯,正向使用我已經用過了,效果很好,不是麼?”希爾的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但是為什麼有種苦澀在裏面呢?“所以,逆向使用,效果也不會差吧。”

  “…………”布克沉默了一下,然後它斷然拒絕了,“絕對不行!當初使用那個儀式就已經是我最後悔的一件事了,再使用一次,這—這絕對不可能!”

  “這是我的選擇,你會支持我的,就像以前一樣,不是麼?”希爾從口袋裏掏出了一些材料,不知名生物的血液,顏色各異的魔藥,獸骨……甚至還有一個大澡盆。

  看著地上擺滿了各種儀式所需要的材料,布克知道,希爾早就準備好了,或者說他很久之前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了。現在,它的拒絕還有用麼?

  【偉大如您,既然已經看到這裏這一幕,為什麼不阻止這一切呢?這一切的後果,您也是再清楚不過得了吧!】

  “布克,幫我!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

  面對著目光灼灼的希爾,布克感覺有點恍惚,這樣的希爾,這樣熟悉的話語,上一次見到是什麼時候?

  —————————————回憶的分割線————————————

  六年前——

  “布克,幫我!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

  “我親愛的小主人,這個儀式的後果,太沉重了。您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年僅六歲的希爾,眼睛通紅的站在地下室,他的面前就是布克。希爾的表情格外的痛苦,他的臉色極其蒼白,整個人枯瘦如柴。雖然已經六歲了,可是看起來就好像只有四歲,他實在太瘦弱了!

  “考慮?哈哈哈!我還要考慮什麼?你知道麼?活著的每一分鐘對我都是折磨!我想死啊!我真的想死啊!!!”希爾歇斯底里的吼道,他抓起布克,大聲喊道:“可是,我還不能死啊!我真的不甘心啊!憑什麼,憑什麼我就一定要承受這不公平的命運,憑什麼?!!!”

  “…………”

  “你知道麼?你知道我看完那本書的感覺麼?啊哈哈!我們原來都一直活在小說的世界!我們都只是小說裏面的人物,甚至,我連名字都沒有出現過!”

  “我們都只是一段文字!我們經歷的一切都只是別人設計好的!我不服啊!憑什麼我命運就一定要被你控制?憑什麼我就只能是小說裏的人物?我有血有肉,我有愛有恨,我是個可以自由思想,自由行動。自由愛戀與仇恨的人!憑什麼就要像囚籠裏的囚犯一樣被你控制被你困住?我不服啊!!!”

  “我不服啊!”

  “…………”

  “如果冥冥之中有主宰一切的存在,那麼,我詛咒你,我詛咒你也在被其他人操縱著命運!!!!”

  “我不服啊!我——”

  “廢物!吼什麼吼?顯得你很有本事是麼?”布克一反之前的沉默,開始對著希爾破口大駡,“梅林那個死鬼在上!布克大爺我就不應該和你這麼一個小屁孩在一塊鬧騰!什麼狗屁福克斯家族最成功的……啊呸!”

  “媽了個蛋的!你他媽以為你是誰啊?草你大爺的!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你把自己當成什麼了?你是不是還要很裝逼的來一句‘我命由我不由天’啊?什麼玩意啊!”

  “你他媽的腦子裏面裝的到底是什麼?你還有一點腦漿麼?你他媽就不能多用腦子想一下啊!這本書,這本書代表著什麼,意味著什麼,你真的明白麼?我去你大爺的!什麼情況都不知道就在那裏瞎扯,沒事嚷嚷個毛線啊!”

  “本來還對你有那麼一點期待,沒想到你居然是我這麼多年來碰到的最差勁的主人!媽的,你對的福克斯這個姓麼?草,要是能找到其他的家族成員,大爺我早就跑路了,還會在這裏陪著你這麼一個小屁孩玩泥巴?”

  “啊呸!你這個…………”

  “…………”

  結束了長達半個小時的叫駡之後,布克意猶未盡的停了下來,看著有點呆滯的希爾,它咂了咂嘴,還是忍住了繼續罵下去的衝動。

  【能不能挺得過去,就看你自己了,不要讓我失望啊!】

  ——————————————穿越回來————————————————

  “布克,幫我!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

  “那麼,希望您不會後悔今天的決定!”

  “等到我後悔的時候再說吧,也許這是我這輩子最正確的選擇也說不定呢。”

  “懶得和您說了,我累了,我要休息了。”

  “這樣麼,那麼日記本的事只能由我一個人解決了?”

  “當然了,這個儀式你知道的,很麻煩的。”

  “那麼,開始吧。”

  “……好的……”

  按照布克的指點,希爾準備好了儀式需要的東西,接下來只要啟動就可以了。傻瓜操作,很方便,不過這個儀式註定是不會有什麼人使用的。

  “那麼,要開始了!”

  “好的,希望這次可以做得徹底一點!”

  “有難度,逆向使用不比正向,完美無瑕那是不可能的。這個儀式本身就有很大的問題,它是不完美的,當初設計的時候,那個人覺得凡事不能做得太過,要留一線,所以他就沒有完善。”

  “嘖,真是不負責任啊!”

  “好了,要開始了,集中精神,心無雜念!”

  儀式啟動的銀光蔓延到整間屋子,猶如潮水一般淹沒了希爾,這間房子除了銀光,別的什麼都看不到。光,是這個空間的一切!

  閉上眼睛,希爾默默歎息了一下,下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靈魂被撕成了碎片!他忍不住叫了出來——

  “啊!!!!!!”

  ———————————————儀式分割線———————————————

  哈利等人陪著莉莉一起回到了城堡,他們剛進入城堡,外面就下起了瓢潑大雨。烏雲密佈,雷聲隆隆,風聲呼嘯,即使是太陽也被遮住了光芒。雖然還是早上,可是卻讓人有種這是傍晚的感覺。

  “好險,差點就被雨淋到了!”

  看著外面水天一色的景象,羅恩慶倖的說道。這麼大的雨,要是真的被淋到,那還不成落湯雞啊!

  “這場雨來得好突然啊,剛才還是豔陽高照。”

  “不對啊,我記得今天應該是晴天的啊,怎麼會下雨呢?”

  赫敏的臉上滿是不解,但是她很快就放棄了對這種無聊問題的探究,也許預報的不准也說不定呢,麻瓜的天氣預報不就是這樣麼?

  只有莉莉,她伸出手,冰涼的雨點打在她的手上,她卻恍若未覺。

  “希爾……”


☆、第十一章 正常

  “希爾……”

  與此同時,有求必應室的門打開了,希爾從門裏面緩緩的走了出來。一股強勁的風吹過他,把他的的銀髮吹動起來,露出了他蒼白的臉龐。

  “轟~!”

  一道閃電劃過空中,照亮了昏暗的過道。希爾向前邁出了一步,只是一步,他從陰暗的角落裏走出,那鐵窗外的一縷光照在他的臉上,瞬間有一種刀鋒出鞘的犀利感!

  “很不錯的感覺……”

  希爾說出了意思是“很滿意”的話語,但是他的語氣如同一潭死水,古井無波,他的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完全看不出來他是不是真的滿意。

  似乎注意到自己的表情很僵硬,語氣也很乾巴巴的,希爾輕輕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這樣可不行,太過於明顯了,總要有點正常人的樣子吧!所以,要笑,對麼?”

  笑~

  “怎麼笑的來著?臉部的肌肉先這樣,然後這樣。不對,感覺有點詭異,還是這樣吧。”希爾慢慢的改變著面部的肌肉,努力地作出笑的表情。後來他覺得不方便,乾脆拿出了一面鏡子,對著鏡子不斷的改變自己的表情。

  “嗯,這樣就可以了,很不錯。”看著鏡子裏的笑臉,希爾很滿意的點了點頭,但是他注意到自己的聲音太過乾澀,沒有一點起伏。“聲音也要調整一下!”

  於是,幾分鐘過後——

  “終於搞好了,聲音也沒問題了。”拍了一下手,希爾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次他的聲音就正常多了。雖然還是有點平淡的感覺,但是以前的希爾大部分的時間都是這個腔調,差別並不明顯。

  “那麼,可以去吃午飯了,算算時間,我的肚子應該餓了才對。”

  丟下這麼一句話,希爾在幽靜的走道上漸行漸遠,他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這種笑容帶有一種永恆的感覺,讓人們覺得他似乎會永遠這麼笑下去。偶爾他也會碰到認識的同學,他會很親切的和他們打招呼,還會問候幾句。

  【很完美!真的很完美!】

  一直走到禮堂,希爾找了一個座位坐了下來,這個時候人還沒有來齊,但是一些飯前甜點和飲料已經送上來了。

  “喝什麼好呢?”

  掃視了一圈,希爾端起了距離他最近的一杯檸檬汁,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這杯檸檬汁的顏色十分純淨,應該很新鮮。然後,希爾喝了一大口。

  “果然,可以喝了!”

  很滿意的點了點頭,希爾把剩下的檸檬汁一飲而盡。此時的他倒是沒有像之前那樣才喝完就吐了出來,相反,他似乎喝得有滋有味。之後,他又嘗試了好幾種飲料,不管是他以前喜歡的還是不喜歡的。

  就在希爾再一次端起一杯檸檬汁,準備一飲而盡的時候,他感覺到了有人在拍自己的肩膀,然後他聽到了一個滿含怒意的聲音。

  “原來你在這裏!!!”

  “有什麼事麼?”

  面帶淡淡的微笑看著滿臉怒意的赫敏,希爾似乎很疑惑的問道。

  “你還笑得出來?”

  希爾臉上的笑容似乎讓赫敏更加生氣了,她的眉毛皺了起來,眼睛裏充滿了憤怒。隨後,她讓開了一點空間,露出了她身後的莉莉。

  “你要向莉莉道歉,你惹哭了她!!!”

  希爾似乎恍然大悟,他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莉莉,淡淡的說道:“那麼,對不起了!”隨後,他也不管莉莉的反應,看向了赫敏,問道:“這樣就可以了麼?”

  “你這傢伙!”

  赫敏真的憤怒了,希爾那是什麼表情和語氣?敷衍麼?應付麼?他是真心道歉麼?

  以梅林的名義發誓,希爾真的是真心道歉了,只是,他的表情除了笑就沒有別的,他的語氣也總是那種無所謂的淡然。這樣的組合,如果是平時的交際倒還罷了,但是碰到道歉這種情況的時候,這只會讓對方覺得更加憤怒。

  “難道不是這樣麼?那麼,這樣如何?”

  希爾很是苦惱的思索了一下,然後他的面部肌肉扭動了幾下,臉上總算出現了那種帶有歉意的表情。隨後他張開了口,嘴唇開合了幾下,卻沒有一絲聲音發出。他搖了搖頭,停頓了一下,終於開口說道:“對不起,莉莉,我今天的態度有點不對,是我不好,請你原諒我好麼?”

  “…………”

  “…………”

  ———————————————道歉的分割線———————————————

  中午的道歉事件,最後還是不了了之了,雖然赫敏想要追究到底,但是莉莉還是選擇了息事寧人,她接受了希爾那完全不像是道歉的道歉。

  吃午飯的時候,莉莉一直在關注著希爾。然後,越是觀察,她的臉色就越是蒼白。最後,她飯都還沒有吃完就提前離開了禮堂。

  斯萊特林的長桌上,德拉科一臉擔心的看著希爾這裏,之前的事情他也知道了。現在的希爾,情況似乎很糟糕啊!

  格蘭芬多那裏,赫敏還是不依不饒的看著希爾,在她的旁邊,哈利和羅恩則是滿臉同情的看著希爾。被赫敏盯上,希爾可就要麻煩嘍!

  而教授席上,鄧布利多和坐在他一旁的弗利維教授在低聲說著什麼,他的眼睛時不時的掠過希爾那裏,然後再掃過哈利那裏。

  旁若無人一般的吃完了午飯,無視某些人怪異的眼神,希爾回到了寢室,把自己放到了床上。這一次,他可不需要生死水就可以睡著了呢!

  “正常的生活啊,這麼多年了,總算享受了一次呢!”

  只是,希爾,這樣的生活,真的正常麼?

  布克安靜的躺在希爾的枕頭底下,聽著希爾的喃喃自語,它感覺自己真的很疲倦,真的很想睡一覺,做一個永遠也不會醒的夢!

  可是——

  【該死的!這樣的日子到底什麼時候才會結束!我真的受不了了!一群瘋子,一群混蛋!你們把生命當成了什麼?你們把命運當成了什麼?你們把自己當成了什麼?!!!】

  “這樣的生活,呵,真好啊!”

  【王八蛋!我!絕對!不會!讓那件事!發生的!】

  下定決心的布克,感受著來自希爾靈魂的顫抖,它默默地歎了一口氣,源自希爾靈魂的顫抖讓它的決心更加堅定了。

  【嘖,好不容易有了點人味,我可不會讓你們把這些毀掉呢!所以,希爾,我親愛的小主人,以“他”的名義起誓,我會永遠守護您!】

  獨自一人品嘗了一千多年孤獨的布克,雖然它不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人,但是它比大多數人都更像是人!

  是人,就會有欲望,就會有執念,都會有他們所在乎的東西。而布克,它的欲望,它的執念,它的一切都寄託在希爾身上!

  ——————————————守護的分割線————————————————

  下午的魔藥課,一個暑假沒有見面的斯內普顯然沒有忘記希爾。開始沒幾分鐘,他就找了藉口連續扣了希爾好多分,嘴裏更是一刻不停地說著尖酸刻薄的話。

  “福克斯,你真的懂魔藥麼?我懷疑你出生的時候是不是臉先著地的!”

  “攪拌不均勻!你中午吃飯了麼?為什麼不用大一點的力氣?”

  “哼,只是一個下三流的魔藥而已,下課之前你必須完成一份純度在這個兩倍以上的魔藥,不然就算你不合格!”

  “…………”

  可是讓斯內普詫異的是,面對著斯內普刻意的刁難,希爾只是一言不發的按照斯內普的要求一次次的重複著操作,沒有說一句話。

  【不對勁,這可不像是以前的他,難道說他又有什麼鬼主意?】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斯內普用狐疑的眼神盯了希爾一節課,直到下課的時候希爾上交了一份合格的魔藥。

  看都沒看希爾遞過來的魔藥,斯內普照例又是一頓冷嘲熱諷,可是希爾只是面帶笑容的傾聽著,似乎這些話語攻擊的物件不是他一樣。

  目送著希爾離開魔藥課教室,斯內普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桌子,這個時候他才想起來,應該巴希爾留下來負責打掃教室才對的!

  “西弗勒斯,魔藥課上完了麼?”

  斯內普抬起頭,瞥了一眼站在門口的校長,冷冷的說道:“上完了,怎麼,又有事麼?我們大難不死的男孩又弄出來什麼轟動性的事件了麼?”

  不知道的人可能認為這是斯內普對於哈利的厭惡和嘲諷,知道情況的就會發現,斯內普的話語裏隱含著一絲,那一絲細微到幾乎沒有關心。雖然很少,少得可憐,但畢竟確實存在著。

  那個曾經深愛,不,到現在依舊深愛著的女人的兒子,那個有著和她一樣美麗的綠色眼睛的男孩。雖然很討厭,但是他畢竟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證明了,證明她曾經存在過這個世界!

  輕輕搖了搖頭,鄧布利多笑道:“哈利還是很老實的,雖然有點小孩子的浮躁,但是他是不會主動去惹是生非的。”

  “那你來幹什麼?”

  “我想瞭解一下福克斯先生的情況,弗利維教授告訴我,他似乎很不正常。”鄧布利多臉上的笑意逐漸褪去,他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我們無需置疑弗利維教授的眼力,他說福克斯有問題,那就一定有問題。所以我想來聽聽你的看法。”

  斯內普皺了一下眉毛,福克斯這個姓氏總是讓他想起一個人,那個卑鄙無恥下流骯髒的混蛋!他滿臉不悅的說道:“有什麼不正常的,還不是和其他學生一樣,被我訓的老老實實的,一句話都不敢多說!真不知道他上個學期怎麼會有那麼大的膽子頂撞我的!”

  鄧布利多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精光,他的臉上充滿了了然,他點點頭,說道:“原來如此,他果然有問題!”

  “什麼問題?他很正常,不是麼?”

  “不對,他本來就不是一個正常的人!”鄧布利多搖了搖頭,否認了斯內普的觀點。

  “你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如今看起來正常的他,反而是最不正常的!”鄧布利多眼睛看著空蕩蕩的教室,緊接著,他慢慢地走到了一張桌子前,撫摸著桌子的表面,問道:“他是坐在這個位置麼?”

  “沒錯。”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他坐到座位上,手掌挨個的撫摸過器材,最後他閉上了眼睛,一個人安靜的在那裏坐了有五分鐘。

  斯內普滿腹疑慮的看著鄧布利多,這種情況可不多見那個福克斯家的小鬼身上到底有什麼事情值得鄧不利多這麼在乎?

  “果然如此,福克斯家族沒有讓我失望!”

  鄧布利多睜開了眼睛,他的眼睛裏充滿了興奮,還有——欲望!


☆、第十二章 魂器

  “我親愛的小主人,您還記得來霍格沃茨的目的麼?第二學年的目標?”

  傾聽著腦海裏回蕩著的布克的聲音,希爾輕輕一笑,“當然,獲得一個完整的魂器作為研究物件,不是麼?”

  “還有阻止不該發生的事情的發生!”布克補充道。

  伏地魔,似乎不像是原著那麼腦殘啊,之前他的表現可以用驚豔來形容了。他完美的判斷了鄧布利多的目的,然後很自信的走進了設計好的陷阱,最後成功離開。雖然沒有獲得魔法石是一大敗筆,但是魔法石本身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伏地魔的陰狠,周密的算計,對情況準確的判斷,足夠的耐心都給希爾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作為伏地魔十六歲的記憶,他十六歲那年完成的魂器,也許並沒有他本人那麼恐怖,但是希爾也不能掉以輕心。

  “說起來,我們拿到的那個日記本是假冒的,對麼?”

  之前在對角巷,希爾從金妮手中獲得了一本日記本,按照原來的故事,那就是伏地魔的魂器之一。可是最後確認的結果是那只是一本普通的日記本,並不是什麼魂器。也就是說,現在魂器的下落還不知道!

  “我們都被忽悠了,或者說,我們都被誤導了。事實上,從來就沒有說過日記本是在那個時候獲得的,所謂的書店換書只是哈利的推測,也許金妮是在進入霍格沃茨之後才得到的也說不定呢!”

  那本書對於日記本怎麼到金妮手中的過程沒有怎麼描述,所以關於日記本如何入手的也暫時沒有眉目。盧修斯本人也並沒有親口承認他這麼做了,當然他也不會承認。

  一定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不然的話,為什麼那麼一本舊書裏會出現一個嶄新的筆記本?

  難道……真的是這樣麼?

  “原來如此……”

  希爾輕輕點了點頭,伏地魔也在提防著鄧布利多啊!

  伏地魔會重新回來,這一點鄧布利多想必也有準備,尤其是去年伏地魔悍然動用了來自斯萊特林的【許可權】。要知道,伏地魔的【許可權】只是一次性的,而斯萊特林的傳承就在霍格沃茨!

  雖然鄧布利多一時半會找不到斯萊特林所謂的那個密室,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做一些準備應付突發情況。

  比如,監視那些有異常動向的人!

  盧修斯,去年鄧布利多被伏地魔調開,有部分原因就是盧修斯在魔法部的活動。有了前科,鄧布利多自然會多多關照他。

  這麼一來,伏地魔還會通過盧修斯把日記本送進霍格沃茨麼?

  他沒那麼蠢吧!

  ————————————————————————————————————

  今天是星期三,下午有一節飛行課。說起來,二年級的飛行課就比一年級的時候寬鬆多了,除了限制了高度還有一些不能去的地方,學生們基本可以說是自由了。

  天氣還算不錯,豔陽高照,秋高氣爽。因為前天才下過雨,空氣顯得格外清新,泥土的淡淡腥味,花草的淡淡幽香混雜在一起,這就是生命的氣息。雖然秋天是冬天的前夕,是凋零的開始,但是霍格沃茨的外面還是一片生機勃勃。

  得到霍琦夫人的許可之後,希爾就拖著掃帚跑到了一棵大樹底下,他還有一些事情要和布克商量,關於魂器的事情。

  莉莉遠遠的注視著希爾,臉上寫滿了猶豫和糾結,整個人看起來也比前些日子瘦了不少。沒錯,雖然只有兩天,但是莉莉還是讓自己變得消瘦了許多。現在的莉莉,哪里看得出來去年剛開學時候的活潑呢?那個時候的莉莉,可是連希爾都不得不退讓的存在啊!

  “怎麼了,莉莉?”

  同為拉文克勞的女生的帕德瑪騎著掃帚飛到了莉莉身邊,與外向的姐姐不同,帕德瑪很內向,同時也很敏感。對於莉莉的情況,帕德瑪還是知道一點的,她看向了躺在樹下似乎在睡覺的希爾,憤憤不平的說道:“那個傢伙惹你生氣了麼?”

  “沒—沒有的事情。”莉莉連忙擺手,這個動作差點讓她失去平衡從掃帚上摔下去,她連忙控制住掃帚降落到地面。

  “真的沒事麼?”雖然帕德瑪知道莉莉在隱瞞著什麼,但是她也不好多說什麼。畢竟這是莉莉和希爾的私事,外人真的不方便插進來。

  “真的沒事啦,只是這幾天的天氣不太好,心情也跟著有點不好。不過,現在已經雨過天晴了,所以我也就沒事了!”

  臉上擠出燦爛的笑容,莉莉看起來似乎真的沒事了。只是,她的視線還是不經意的落在希爾身上,雨過天晴了,但是落在地上的雨還會回到天空麼?

  答案是——

  一定會的!

  “話說回來,布克你不是說有點疲憊,要休息一段時間麼?”找了一個好位置躺下來的希爾問道,“你不是說這次的魂器由我一個人處理麼?”

  【本來是這樣的,那個儀式會消耗我大部分精力,只是,那個儀式並沒有運行啊!】

  心裏雖然這麼想,但是布克可沒有傻到說出來,它用詫異的語氣說道:“我有說過麼?我怎麼不記得了?”

  裝傻充愣,這是布克的慣用技能了。

  現在的希爾不會在乎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他只是哦了一聲就略過去了,然後他問道:“關於魂器的事情,你有什麼想法麼?”

  “我在思考幾個問題,日記本這麼重要的東西怎麼會在盧修斯手上?還有,盧修斯知道日基本是伏地魔的婚魂器麼?最後,日記本出現在霍格沃茨到底是誰的主意?”

  布克提出了三個問題,這三個問題解決了,魂器的事情也就有眉目了。

  眾所周知,伏地魔的多疑是出了名的,即使對他忠心耿耿的貝拉特裏克斯也不知道伏地魔讓她保管的就是他的魂器。對於牆頭草馬爾福家族,伏地魔怎麼會不知道他們的脾氣?對於這樣的人,他絕對不會告訴他們“這是我的魂器,一定要好好保護”這樣的話。所以,盧修斯應該還不知道這就是伏地魔的魂器。

  當然,盧修斯可能從別的途徑知道這是伏地魔的魂器,但是,魂器的檢驗手法可不是大街上隨便抓一個巫師就知道的。就希爾所知,即使是經常和盧修斯打交道的翻倒巷的博科也不知道如何鑒別魂器。

  盧修斯有可能拿到日記本,但是他絕對不會知道這就是魂器!

  那麼,盧修斯是如何看待日記本的呢?

  按照原來故事的走向,盧修斯似乎是為了陷害金妮,他應該是把這個日記本當成了一件具有強大威力的黑魔法物品。但是,真的就這麼簡單麼?

  伏地魔,十六歲的時候他製造了這個日記本,他當時是怎麼想的呢?

  思索了一下,希爾問道:“布克,伏地魔那天使用的【許可權】,你知道是怎麼回事麼?”

  上學期期末,伏地魔親自出手拿到魔法石的時候,面對鄧布利多的阻攔,他使用了【許可權】,直接從不可以使用【幻影移形】的霍格沃茨轉移到了另一個地方。

  “嗯,確實是【許可權】,而且是繼承自薩拉查•斯萊特林的【許可權】!”

  果然如此,看來那幾年,伏地魔還是弄到了一點好處,斯萊特林的傳承,絕對不止是一些書那麼簡單,有【許可權】那是預料之中的事情。

  “但是,鄧布利多阻止了他,似乎他的【許可權】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強力!”

  希爾還記得那句“以霍格沃茨校長的名義,此地禁止傳送任何無生命的物品!”,鄧布利多這一手直接斷送了伏地魔的努力。

  “這很正常,一個是校長的【許可權】,一個是創始人的【許可權】。但是,創始人的【許可權】並不意味著什麼人都可以百分百的發揮!”布克解釋道,這種事情也只有它這種古董一級的才知道,“事實上,不只是斯萊特林留下了傳承,其他幾個創始人也都留下了各自的傳承。而【許可權】只是傳承的一部分,也是最重要的一部分。”

  “所以,獲取的難度也很高,是麼?”

  “沒錯,需要通過重重考驗才可以獲得。薩拉查•斯萊特林那個老傢伙,怎麼說呢,雖然他有點偏激,有點激進,但是他本質上還是一個好的巫師。當時,四大創始人聯手建立了霍格沃茨這個終極避難所,隨後集合了許多強力巫師的力量重創了教會,才使得巫師沒有被滅種。”

  “滅種?有那麼嚴重麼?”

  “這個暫且不提,你的【許可權】還不夠。總之,薩拉查本人還是一個正直的巫師,終其一生,雖然他嚷嚷著要剔除那些麻瓜巫師,但是他並沒有對那些孩子出手,他本人從沒有犯下殺孽。甚至,他的出走正是因為他堅持要懲罰那些黑巫師,不惜任何手段!”

  如果沒有布克,那段歷史也許希爾永遠也不會知道。

  “這一點,本來是對的。可是,經歷了那一場浩劫,巫師已經損失慘重,再容不得任何犧牲。即使那些黑巫師犯下了罪過,但是當時的巫師高層並不準備從重處罰,而是網開一面。薩拉查本人很是憤怒,他宣稱‘你們做不到的,那就交給我好了!’。於是,他憤而出走,之後的幾年,許多囂張橫行的黑巫師被一個神秘的巫師用極其殘忍的手段殺了。所有人都猜測,那個神秘的巫師就是薩拉查本人。”

  關於黑巫師,無論他們到底有多邪惡,他們首先是巫師。就這一點,當時那些高層的做法不是完全沒有道理。只是,薩拉查做的也沒有錯,不給他們一點教訓,他們是不會珍惜的。說起來,那些高層充當白臉,薩拉查當黑臉,一個拿著胡蘿蔔,一個拿著大棒,效果不是一般的好。

  “所以,對於傷害了霍格沃茨學生的伏地魔,他最終還是沒有拿到完整的【許可權】。薩拉查,伏地魔完全不懂薩拉查偉大在哪里!”布克的語氣充滿了不屑,伏地魔口口聲聲自稱斯萊特林的傳人,可是,他對於薩拉查,他知道什麼?他知道薩拉查作出的犧牲嗎?

  薩拉查本人是永遠不會傷害任何一名霍格沃茨的學生的,即使那個學生是麻瓜的後代。驕傲如他,又怎麼可能會對一群孩子出手?所以,伏地魔自從襲擊了桃金娘開始就再也沒辦法拿到傳承了!

  也許有人覺得密室裏面,所有人倖免遇難都是因為他們沒有正面直視蛇怪的眼睛。但是,蛇怪要殺死他們,手段可就多了去了,只能說,不是殺不了,而是不想殺!

  當然,金妮本身的抵抗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蛇怪本身也是有點抵觸的吧。

  “那麼,這次伏地魔是要回來重新獲得斯萊特林的傳承麼?”

  “我想,應該是這樣的!”

  “有意思……”


☆、第十三章 黑魔法防禦課

  現在看來,日記本出現在霍格沃茨可能就是伏地魔的意思了,盧修斯應該就是按照伏地魔的意思將日記本送進了霍格沃茨。當然,出於一點私心,他選擇了韋斯萊家的金妮。

  可是,似乎日記本並不在金妮的手裏,那天在書店希爾可是檢查過了!

  “如此說來,線索暫時斷了是麼?”

  希爾低聲說道,似乎事情出現了一絲變化,並沒有按照預定的劇本發展呢。

  “不算是吧,金妮還是有嫌疑的,不排除盧修斯用了別的手段。我個人建議,還是靜觀其變,只要襲擊事件發生,就一定會留下線索!”布克給出了一個比較保守的建議,面對伏地魔,一個不小心就打草驚蛇,前功盡棄了!

  希爾默然,有些事情註定是不能放在明面上的,因為不好解釋。

  “那就這樣了,靜觀其變!”

  雖然有點被動,但希爾還是選擇了這種做法。對於現在的他而言,獲得完整的魂器才是最重要的,別的麼,他可沒心情……

  【我親愛的小主人啊,您還是忘了您的初衷了麼?不讓無辜的人犧牲,這才是您的目標啊!】

  布克能做的只有歎氣,畢竟,這一切和它有密不可分的關係啊!

  時間過得有點慢,當然,這是希爾自己的感覺。在其他人看來,飛行課的使館過的可是快啊!

  看了一下自己身邊的飛行掃帚,希爾自言自語道:“似乎這個學期就要加入院魁地奇隊了吧,好久沒有練習了,是時候練練了呢。”

  說完,他翻身騎上飛行掃帚,雙腳一蹬,離開了地面……

  希爾沒注意到的是,在霍格沃茨城堡裏,有兩道視線一直在看著他……

  【福克斯家族,真的有點迫不及待了啊!】

  【穆恩的孫子麼?有意思,真的太有意思了!果然,我的蘇醒沒有白費啊!】

  ———————————————飛行課的分割線—————————————

  星期三,拉文克勞迎來了他們本學期的第一節黑魔法防禦課,由那個大騙子吉德羅•洛哈特擔任教授的課程。

  說起來,做騙子可以做到像洛哈特教授那麼牛叉的地步,甚至拿到了梅林勳章,真的是厲害的一塌糊塗。當然,這裏指的是他忽悠的功夫還有演技。

  這個老師的遺忘咒似乎相當犀利,這就是希爾唯一看的起洛哈特的地方。

  一招鮮,吃遍天!

  拉文克勞的黑魔法防禦課安排在星期三,而格蘭芬多是在星期一,他們已經見識過了洛哈特教授的“厲害”之處。

  “那簡直就是一場惡夢!”——納威•隆巴頓。

  “他只是想給我們一些實踐的機會!”——赫敏•格蘭傑。

  “真的不想再見到他了。”——哈利•波特。

  “只會吹牛皮的傢伙!”——羅恩•韋斯萊。

  ……………………………

  似乎所有的拉文克勞都對星期一的那節課有所耳聞,希爾注意到很多女生都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一個個就像花蝴蝶一樣。而男生們則是一臉的無所謂,與其關注那個花哨的老師,他們更希望從課堂上學到一些有用的。

  當然,永遠不要低估一群男生的嫉妒心!

  平心而論,洛哈特的賣相不錯,微笑起來確實有點那麼感覺。希爾對他的意見就是,最好不要說話,只要他說話,原本那種感覺就會像泡泡一樣破碎。

  吸取了第一節課的教訓,洛哈特似乎並沒有打算再拿什麼活著的生物到教室,希爾他們只看到桌子上擺著厚厚的一疊紙——試卷!

  “我看到你們都買了我的全套著作——很好。我想咱們今天就先來做個小測驗。不要害怕——只是看看你們讀得怎麼樣,領會了多少……”

  所有的拉文克勞相視而笑,他們早就從格蘭芬多那裏知道了試卷的內容,這可是獲得加分的大好時機啊!

  希爾看著試卷,嘖嘖,一題都沒有變,完全無壓力啊。

  所有的拉文克勞都用最短的時間完成了試卷,而赫奇帕奇們則是面面相覷,最後胡亂填了答案交了上去。

  半個小時後,洛哈特把卷子全部收了上去,他翻閱了一下卷子,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很好,你們都認真看了我的書,尤其是拉文克勞的學生,你們把所有的問題都回答了出來!好了,為了表揚你們的學習精神,我要給拉文克勞加三十分!”

  獲得了三十分加分的拉文克勞們互相看了一眼,他們的腦子裏同時閃過一個詞——

  人傻錢多!

  洛哈特似乎沒有注意到學生們眼中的竊喜,他拿出一本書,再一次露出燦爛的笑容,說道:“今天我們要上的是《與巨怪同行》,那是……(省略若干字),好了,暫且就說到這裏,你們要注意的是,巨怪,一點都不可怕!”

  一邊說著,他一邊還做了一個很有難度的動作。他作勢向後一個空翻,然後抽出魔杖輕輕抖動一下,一道紅光飛出,炸在他的講桌上,直接把講桌炸碎了。

  “轟~!”

  心疼的看了一眼和講桌一起化為碎片的衣服,洛哈特作出若無其事的樣子,他對著那些眼睛裏充滿了崇拜的女生說道:“就是這樣,我就用了一招,那個巨怪就倒下了!我發誓,我當時沒準備下那麼重的手的,我只用了三成的力量而已!”

  那些洛哈特的忠實崇拜者眼睛裏的崇拜已經近乎實質化,就好像一盞盞探照燈一樣直直地照在洛哈特身上。而洛哈特則是一臉享受的笑著,他甚至還和一個胖的走形的女生擁抱了一下。

  這一抱不要緊,整個課堂頓時亂了起來,瘋狂的崇拜者們離開了課桌,走上講臺把他團團圍住,然後要簽名的要簽名,要合影的合影……

  “切,我打賭,今年霍格沃茨的新生比去年多四成的原因不是巫師們的生育能力再一次提高了,而是洛哈特萊到了霍格沃茨!”

  泰瑞一臉不屑地說道,這堂課,洛哈特一點也沒喲表現出符合他身份的實力。

  “哎呀呀,要是我能有洛哈特那樣的魅力就好了!”

  安東尼一臉羨慕的看著被許多女生團團圍住的洛哈特,這小子腦子裏除了女人就是女人,他做夢都想嘗嘗左擁右抱的滋味。

  可是,你不是主角啊!

  “希爾,你有什麼意見麼?”

  注意到希爾一直只是微笑著,並沒有發表意見,邁克爾疑惑的問道。

  “書寫的不錯,挺有意思的,可以當成消遣的讀物。”

  希爾放下了手中的《與巨怪同行》,不得不說,似乎洛哈特的文學素養也還不錯,寫的故事還挺有意思的。就是不知道,這些故事是不是他自己寫的就是了。不過,看著他一臉傻乎乎的笑容,希爾把可能性降成了零。

  就這樣,洛哈特在眾多粉絲的包圍下愉快的結束了這節課。說起來,除了那個炸碎的講臺,這節課還真的是很和諧呢。這也讓洛哈特決定繼續把這種教學風格延續下去,他的腦子裏全是他的粉絲們簇擁著他的景象了!

  放下洛哈特的書,希爾不自覺地想起了以前莉莉送給他的那本恐怖小說,那本出自蒂娜之手的恐怖小說。說起來,蒂娜這樣看起來頗為文靜的女人,居然會寫恐怖小說,還真的有點不可思議呢。

  【嘖,為什麼會想起來這個,完全不科學啊。】

  希爾感覺到有什麼地方出了問題,但是他很快忽略了這個問題,下意識的忽略了這個問題,就好像他從來就沒有想過一樣。

  【呼,好險,差點就被發現了。】

  如果可以流汗的話,布克現在一定是滿頭冷汗。沒錯,它再一次的欺騙了希爾。可能連布克自己都不知道,它最擅長的還是欺騙,一如它的製造者……

  有的時候,一個謊言需要更多的謊言去彌補,當你撒了第一個謊,你就必須不停的繼續下去……

  黑魔法防禦課下課,希爾想了一下,還是決定去找一下羅伯特,找他談一下關於加入院魁地奇隊的事情。

  希爾想起魁地奇就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一段對話——

  “我還是比較喜歡追球手,我的父親就是原來拉文克勞的追球手。”

  “那麼,我很期待你明年的表現喲!”

  “要不要我拿個冠軍給你看看?”

  “這可是你說的喲!”

  “如果我做到了,有什麼好處麼?”

  “你要什麼好處?”

  “我要……”

  【果然有點不對勁,這是怎麼回事?不應該的啊!】

  希爾帶著不解離開了教室,他一邊走一邊思考著,似乎事情有點不對勁。現在的情況和他預料的似乎有差距,而且差距還不小。

  【那麼,從開始的地方分析!儀式似乎很有效,後面我的表現已經證明了這一點……按照預定的結果,我現在應該……可是,我的表現似乎……那麼,難道是……】

  得出一個不算太好的結論,希爾稍微停滯了一下,然後他搖了搖頭,把之前的想法深埋在腦海,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儀式已經成功了,我已經變了,對,沒錯,我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我了!】

  近乎催眠一般,希爾在心裏不停地重複著那段話,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的重複著,似乎要把這段話深深地刻進自己的靈魂一樣。

  每念叨一次,他的眼睛就黯淡一分,他的表情就更加冷漠一點,整個人也顯得更加冰冷。直到他回到拉文克勞的公共休息室,他的眼睛卻一反常態的明亮起來,臉上也掛著那種淡淡的微笑,身上的冰冷氣質也煙消雲散。

  不過,這也只是表像而已……

  看到靠在沙發上看書的羅伯特,這位拉文克勞的級長似乎並沒有像其他學院的級長一樣忙碌,他很優哉遊哉在看一本笑話書,不時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

  “羅伯特,我想知道一些關於院魁地奇隊的事情,你可以給我介紹一下麼?”坐到羅伯特面前的一個空位置上,希爾問道。

  放下手中的書,羅伯特看向了希爾,他問道:“怎麼,你準備征戰魁地奇比賽了?”

  “也許吧,這麼平淡的過日子可沒什麼勁。”

  輕輕笑了一下,羅伯特聳了聳肩,他說道:“我還是認為你當初應該去格蘭芬多,也許那裏更適合你。”

  與其他的拉文克勞相比,希爾確實有點不同,他嚮往著冒險,喜歡做那些刺激的事情。就他的個人性格與喜好而言,格蘭芬多是最適合他的。

  “沒辦法,誰叫我們家族全部都是拉文克勞。”同樣聳了聳肩,希爾貌似很無奈地說道。

  “古怪的家族,聽說你們家族從來就沒有出現過別的學院的人,真的很不可思議。即使頑固如布萊克家族,二十年前還是出了一個叛逆的傢伙進入了格蘭芬多……”很是不解的搖了搖頭,羅伯特不準備在這個問題上消耗時間了,他看了一下時間,然後說道:“這樣吧,今天是星期三,後天,後天我把院魁地奇隊的隊長帶來,讓他和你見一面。”

  “為什麼一定要後天?”

  “可憐的羅傑,願梅林保佑他,前些日子,他被一個似乎暗戀他的老巫婆下了詛咒,開學之前就在聖芒戈呆著了。算了一下時間,大約後天他就會回來了。”

  “梅林在上,真是個不幸的傢伙。”

  “一個七八十歲的老巫婆,想想都覺得毛骨悚然……”


☆、第十四章 魁地奇爭端

  “這位就是拉文克勞魁地奇隊的隊長,羅傑•大衛斯!”羅伯特指著他身後的那個看起來有點單薄瘦弱的男生對著希爾介紹道,“他今年才是三年級,不過他的魁地奇技術很棒,他的父親就是一名專業的魁地奇球員。”

  羅傑•大衛斯看起來有點瘦弱,像他這樣體型的一般都是追球手。擊球手要求有很好的體力,同時對於平衡感的要求更甚追球手。

  而充當找球手的通常是一些飛行最輕巧最迅速的人,他必須有敏銳的視力,還必須具備單手或不用手抓掃帚柄的能力。找球手在比賽中被賦予了極其重要的作用,因為如果他抓住了飛賊,往往能使自己的球隊反敗為勝,改寫比賽的結果,所以他們最可能成為對方球員犯規的目標。實際上,儘管找球手這個位置具有相當迷人的魅力——因為他們歷來是球場上最優秀的飛手,但他們往往也是受傷最嚴重的運動員。

  “幹掉找球手”是布魯特•克林傑的《擊球手的聖經》中的第一條規則。

  最後是守門員,主要任務就是防止鬼飛球進入自己這一方的筐子裏。守門員被建議留在得分區內,守護他們的門柱筐子,可是守門員為了設法威脅對方的追球手或是趁早攔截他們,可以飛出得分區。

  希爾的目標是當一名追球手,他的體力還是比不過那些比他年紀大的人,如果作為擊球手還是很吃虧的。他的飛行技術不錯,身手也算敏捷,找球手是個不錯的選擇,但是那個位子已經有人了,秋•張就是找球手。

  “聽羅伯特說過你,好像你的飛行技術很棒,我曾經看到你在飛行課的表現,你似乎躺在掃帚上睡覺對吧?”

  似乎羅傑也一直在關注希爾,連他在飛行課上的表現也注意到了。這該怎麼說?羅傑應該也想把希爾拉進球隊吧,所以才會關注他吧。

  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希爾說道:“我的飛行技術應該不錯,不過我應該更適合追球手,擊球手我還是不夠分量,找球手似乎有人了,隊裏面還有什麼空缺麼?”

  羅傑和羅伯特對視了一眼,他笑道:“看來我們拉文克勞會迎來一個很棒的追球手了!”

  “我就知道,希爾一定可以的!”

  看著一臉釋然的兩個人,希爾也笑了一下,這樣應該就算過了吧。

  天色已經暗了下去,現在是黃昏了,羅傑準備帶希爾去測試一下,看看他的技術到底如何。不過,時間是不允許了。於是,羅傑和希爾約定第二天,也就是星期六的早上去魁地奇球場測試一下。

  對於這個時間,希爾沒有什麼意見。似乎,明天斯萊特林的人會很囂張的去搶魁地奇球場吧,而哈利他們也會與德拉科發生正面衝突。不過,經過去年一年的歷練,德拉科是不是還是像書裏寫的那樣浮躁和愚蠢呢?

  不過,這和現在的希爾有什麼關係呢?

  休息了一晚上,希爾早早的起了床,沒有打擾其他幾個還在熟睡的室友,他一個人安靜的離開了寢室。

  在公共休息室,羅傑已經在那裏等著他了。他穿得很隨意,一件黑色襯衫還有一條黑色的運動褲,沒有穿比賽用的衣服。

  注意到希爾的視線,羅傑從沙發上站起身,笑了一下解釋道:“今天只是測試一下,主要是瞭解你的能力,所以放輕鬆點就好了。”

  輕輕點了點頭,希爾跟著羅傑離開了公共休息室,來到了魁地奇球場。在路上,羅傑向希爾介紹了一下拉文克勞魁地奇隊的現狀。

  “你來得正是時候,我們的追求手正好畢業了,所以有一個空位,如果你的表現合格,那麼就可以直接加入了。”

  不得不說,拉文克勞對於上場參加比賽的興趣不大,或者說,他們更喜歡充當教練而不是運動員。所以,拉文克勞的魁地奇隊大部分時候都只是保持著七個人,連替補都沒有。不過,這七個人都是屬於那種技術都不錯的那種,平均水準倒是不算低。所以,去年期末的時候大勝哈利缺席的格蘭芬多倒並非只是運氣而已。

  “現有的隊員有哪些?”

  “布蘭得利是守門員,錢伯斯是追球手,秋是找秋手,我也是追球手,至於擊球手則是安德列還有朗多。原本的另外一個追球手去年畢業了,他也是之前的隊長,所以今年由我接任隊長。”對於自己的隊友,羅傑還是瞭若指掌的,接著他又向希爾介紹了他們的性格還有特點,這有助於希爾對他的未來隊友的瞭解。

  希爾一路上只是傾聽著,他沒有發表什麼意見,只是偶爾問一些問題,看起來似乎很平靜。這樣的表現讓羅傑暗暗點了點頭,沒有浮躁,沒有衝動,也許會顯得很沒有激情,但是這樣冷靜的表現在比賽的時候還是很重要的。

  “我們的……”說到一半的羅傑停了下來,他看向了前面,在那裏正是魁地奇球場。平日裏很安靜的魁地奇球場,這個時候卻熱鬧的像菜市場,穿著綠色球服的斯萊特林和紅色球衣的格蘭芬多對峙著。

  皺了一下眉頭,羅傑還是帶著希爾走進了魁地奇地球場,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全部都看向了他們。見到是拉文克勞的人,他們也不約而同的皺了一下眉頭。

  首先發難的是斯萊特林,一個齙牙,長得壯碩得像一頭大猩猩的人很不客氣地對著羅傑喊道:“今天魁地奇球場已經被我們斯萊特林徵用了,你們該去哪里就去哪里,不要打擾我們訓練!”

  這個長得如同一個大猩猩的人就是斯萊特林的隊長兼任追球手——馬庫斯•弗林,今年七年級,也是他在學院的最後一年。

  羅傑微蹙了一下眉毛,面對咄咄逼人的馬庫斯,他並沒有退縮,他向前邁出了一步,不屑地說道:“你說徵用就徵用了啊?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你——”馬庫斯面色猙獰了許多,他向前大步邁出,整個人猶如一堵牆一般聳立在看起來略顯單薄的羅傑面前。

  羅傑又怎麼會被馬庫斯嚇住,拉文克勞的人很守規矩,但不代表他們就是好欺負的。而從事魁地奇的人,本身脾氣就不會小。至於所謂的肉體威脅,拜託,沒有從掃帚上做一次自由落體,那還能算是魁地奇球員麼?

  有點下不來台的馬庫斯尷尬的站在那裏,難道真的動手麼?開玩笑,弗利維教授的護犢子也是很出名的,而且論起資歷,他可比斯內普強太多了。

  “馬庫斯,院長給我們的條子。”

  一個淡淡的聲音響起,希爾一聽就知道是誰了。看起來,德拉科確實有點長進。

  “對了,我們有條子!”

  回過神來的馬庫斯連忙從口袋裏摸出一張皺巴巴的條子,然後遞給了羅傑。後者則是接過條子,看了一眼,然後眉毛皺的更深了。

  將羅傑的表現收入眼裏,馬庫斯得意地咧起嘴笑了一下,他說道:“怎麼樣?我們可是有斯內普教授的簽的條子!”

  斯內普簽的條子無疑是斯萊特林們最大的依仗,他們可是有老師的授權與許可,而格蘭芬多和拉文克勞可是什麼都沒有。

  就在羅傑沉默的時候,一直沒有動作的格蘭芬多行動了起來。他們的隊長,伍德來到了羅傑身邊,接過了那張紙條,隨意地瞟了一眼,然後問道:“你們新添了一名找球手?在哪兒?”

  “是我!”

  一個淡淡的聲音傳了出來,緊接著,站成一排的六名斯萊特林隊員讓開了一道縫,露出了站在他們後面的德拉科。

  “你不是盧修斯•馬爾福的兒子嗎”弗雷德厭惡地問。

  “你居然提到德拉科的父親,有意思,”斯萊特林隊的全體隊員笑得更得意了,“那就請你看看他慷慨送給斯萊特林隊的禮物吧。”

  七個人一齊把掃帚往前一舉,七根嶄新的、光滑鋥亮的飛天掃帚,七行漂亮的金字“光輪2001”,在早晨的陽光下晃著所有人的眼睛。

  “最新型號,上個月剛出來的,”馬庫斯似乎很不在意地說,輕輕撣去他那把掃帚頂上的一點灰塵,“我相信它比舊的光輪2000系列快得多。至於老式的橫掃七星,”他不懷好意地朝弗雷德和喬治笑了一下,他倆手裏各攥著一把橫掃七星5號,“用它們掃地板吧。”

  格蘭芬多隊的隊員一時都說不出話來,沒辦法,這是事實,這也是無可奈何的差距。

  希爾注意到,德拉科的臉上閃過一絲嘲諷,不是針對格蘭芬多,而是針對他的隊友!

  確實啊,斯萊特林這群貨的表現實在太差勁了,這算什麼?暴發戶的姿態?呵,拿著別人施捨的飛天掃帚而洋洋得意。嘖嘖,斯萊特林還真的是一代不如一代啊!

  格蘭芬多雖然已經看到了那張條子,但是他們還是不甘心,所以還是停留在那裏沒有離開。而羅傑則是有他的想法,既然格蘭芬多不走,那麼他就留在這裏靜觀其變。

  斯萊特林的人顯然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裏,馬庫斯已經開始指使著人準備開始訓練了。就在這段時間內,希爾和德拉科打了一個招呼,兩個人用眼神交流了一下。

  看來德拉科成熟多了,沒有以前那麼浮躁了,他現在更傾向於少說話多做事。只是,希爾還是感覺到一絲不協調,一種奇怪的感覺。

  【還是不夠成熟麼?也是,可不是所有人都和我這麼一個怪物一樣啊!】

  哈利感到有點無奈大清早的被伍德拖到魁地奇球場,結果就碰到這檔子事。看著囂張的斯萊特林隊員,再看看自己這邊大部分人手中老舊的飛天掃帚,哈利只能歎氣。

  他注意到希爾也來了,似乎也是準備來參加魁地奇訓練的,難道說他今年也會參加魁地奇?不是沒有可能,曾經以一己之力入侵地下關卡的希爾,飛行技術一定不會差,那個飛行鑰匙關卡可不是那麼簡單的。

  他對前幾天的事情還是感到很奇怪,但是開學這段時間事情實在太多,所以他一直沒有時間和希爾好好談一談,這段時間以來,赫敏一直在他的耳朵邊抱怨著,她對於希爾前段時間的態度感到特別不滿。

  哈利注意到希爾和德拉科眉來眼去的,他也不好說什麼,德拉科是希爾的表哥這件事,他也是知道的。哈利只是慶倖,希爾並沒有像德拉科那麼討厭。

  不遠處,赫敏和羅恩也走了過來,這個時候,斯萊特林的人還在得意洋洋的炫耀他們的新掃帚,馬庫斯毫不掩飾的說道:“有了德拉科的父親贊助的光輪2001,你們格蘭芬多輸定了!”

  很不巧的,赫敏最喜歡給他這種自以為是的人潑冷水了,她不屑地說道:“至少格蘭芬多隊中沒有一個隊員需要花錢才能入隊,他們完全是憑能力進來的。”

  希爾密切的注意著德拉科的反應,他會怎麼做呢?

  德拉科臉上閃過一絲惱怒,然後他惡狠狠的說道:“沒人問你的意見,你這個骯髒的小泥巴種!”

  希爾臉上閃過一絲詫異,這樣麼,總感覺不應該啊!


☆、第十五章 赫敏的怨念

  經過去年一年的事情,德拉科不可能還只是原地踏步,之前的表現也說明了他不是那種輕浮的人了。那麼,他為什麼還會做出那種毫無道理的事情呢?

  泥巴種,意思和字面一樣,代表著骯髒的血統,那是對於麻瓜家庭出生的巫師的最具有侮辱性的稱呼。純血統的巫師永遠都看不起那些麻瓜出生的巫師,他們總是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他們總是認為麻瓜只是粗陋無知的下等人罷了。

  真是可笑啊,一千年前,正是那群無知的麻瓜發動了大清洗,險些徹底將巫師滅種。隨後,巫師們不得不隱蔽起來,並且制定了許多條案。表面上,他們宣稱是為了不干擾麻瓜們的正常生活,實際上,這只是在保護他們自己!

  數量,麻瓜有著巫師難以企及的數量,當數量達到一定程度,形成了質變,那所謂的魔法就顯得無足輕重了。除非九級的半神巫師,一個咒語可以毀滅一個城市那種級別的。可是,九級巫師是大白菜麼?

  馬爾福家族是一支古老的純血統巫師血脈,像其他許多高貴的英國家族的祖先一樣,阿曼德•馬爾福跟隨威廉一世,作為諾曼人軍隊入侵的一員而抵達英國。出於對威廉一世給予不為人知、隱蔽的(大概就是魔法)服務,馬爾福被授予在威爾特郡的一片極佳的贈地,於此在1066年後不久建造了馬爾福莊園。

  至於更早的事情,誰知道呢?巫師不可能是從石頭裏蹦出來的,那麼第一個巫師到底是怎麼來的?如果說是生育而來的,那麼他們的父母不還是麻瓜麼?那麼所謂的純血不就是一個笑話麼?

  而如果只是變異,那麼,在此之前,他們流的血不還是麻瓜的麼?所謂的純血,難道他們的血不是紅色的?

  呵,執著於血統的人,自詡高貴的人,你們真的知道什麼是高貴麼?

  只有靈魂上的高貴才是真的高貴!

  暫且不去思考德拉科這麼說的原因,畢竟兩院分歧由來已久,他和哈利他們也是死對頭,這麼說倒也沒什麼好驚訝的。不成熟麼,十二歲的孩子,你不能指望他們一下子就會變得像鄧布利多那麼老奸巨猾,也不能指望他們會變得像盧修斯那麼心機深厚。

  德拉科的這一句侮辱性的話激起了軒然大波,在場的除了哈利還有赫敏,其他人都知道這段話的意思。格蘭芬多們全部都火冒三丈,而斯萊特林們則是緊張的把德拉科圍起來,兩邊就好像火藥桶一樣,隨時會爆炸。

  火藥桶最後還是爆炸了,導火線就是羅恩。

  不得不說,羅恩作為朋友還是挺不錯的,他二話沒說直接掏出魔杖,高喊著:“你要為它付出代價,馬爾福!”他狂怒地從弗林特的臂膀下麵指著德拉科的臉。

  看著羅恩手中破舊不堪的魔杖,希爾搖了搖頭,雖然這次他的咒語沒錯,但是這跟已經接近報廢的魔杖絕對會狠狠的坑他一把。

  巨大的爆炸聲響徹了整個體育場,一道綠光從魔杖後部射出來,擊中了羅恩的腹部,撞得他趔趄兩步倒在地上。

  “羅恩!羅恩!你沒事吧?”赫敏尖叫道。

  羅恩張嘴想回答,卻沒有吐出話來,而是打了個大嗝,幾條鼻涕蟲從他嘴裏落到了大腿上,那場面真的是噁心到家了。

  斯萊特林隊的隊員們都笑癱了,弗林特笑得直不起腰,用新掃帚支撐著。其他斯萊特林們則是用各自的方式表示自己的高興。而德拉科,他只是冷冷的笑了一下,然後悄無聲息的把已經抽出來的魔杖收了回去。

  沒錯,德拉科並非沒有反擊之力,即使羅恩的魔杖沒有出問題,德拉克應該也不會有太大事。

  格蘭芬多們一臉同情的看著羅恩,但是卻沒有人站出來幫忙,羅恩的哥哥們早就笑的彎下了腰。有這麼一對性格惡劣的哥哥,羅恩真的不知道是該哭還是笑。

  “我們最好帶他到海格那兒去,那兒最近。”

  哈利對赫敏說,她勇敢地點了點頭。他們倆拽著羅恩的胳膊把他拉了起來。隨後,赫敏看向了希爾,她的意思很明確,過來幫忙麼?

  視線自哈利那邊掠過,希爾走到德拉科面前問道:“德拉科,借用一小塊球場,你沒有意見吧?”

  “你……!”

  被希爾毫不在意的眼神掃過,赫敏更加生氣了,好嘛,有你這樣的朋友麼?

  “嘔~”

  羅恩再次吐出一條鼻涕蟲,他的臉上一片鬱悶,這下臉可就丟大發了!

  “堅持住!我們馬上帶你去海格那裏!”

  哈利拉了一下赫敏,後者狠狠的瞪了若無其事的希爾一眼,然後憤憤的和哈利一起攙扶著羅恩向海格的小屋走去。

  “等一下!”

  希爾對著他們喊道,在他們一臉“就知道你小子不敢”的眼神注視下,他施施然的取出一個大木桶遞給了羅恩,然後笑咪咪地說道:“注意衛生,別掉在身上了!”

  “混蛋!”

  “別這樣,我們還是先去找海格吧!”

  再一次拉住接近暴走的赫敏,哈利一臉頭痛的看著希爾,您老就不能少說兩句麼?

  從善如流的希爾很乾脆的轉身回到了原位,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和德拉科商量起來。

  你丫的絕對是故意的!

  深吸兩口氣,赫敏幾乎是以一己之力拖著羅恩向著海格的小屋走去,而哈利則是一臉無奈的跟在後面。

  【希爾,被你害慘了啊!這下又要被赫敏碎碎念了!】

  希爾似乎並沒有把之前的事情放在心上,他只是繼續和德拉科商討著場地問題。當然,不會只有這麼簡單的。

  作為盧修斯的兒子,德拉科也是有嫌疑的啊!

  “德拉科,暑假過得如何?”

  德拉科一臉無所謂的說道:“還行吧,沒出遠門,只是在家呆了幾個月,挺無聊的。你呢?”

  “情況和你差不多,在家挺無聊的,只能看看書。”臉上露出一副很遺憾的表情,希爾繼續問道:“恭喜你加入斯萊特林的魁地奇隊啊。”

  臉上難得露出一絲微笑,德拉科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他擺了擺手說道:“還好了,你不是也加入拉文克勞的魁地奇隊了麼?也要恭喜一下你啊!”

  “暫時還沒加入呢,我今天只是來參加一下測試。”聳了聳肩,希爾假裝很不好意思的問道:“可不可以讓出一部分場地給我用一下,不要太大,只要一點點就夠了。”

  “我們——”

  馬庫斯似乎準備說什麼,但是德拉科瞪了他一眼,然後他就很老實的不做聲了。

  【很奇怪啊,馬庫斯畢竟是隊長,怎麼說也不會表現的這麼差勁吧。】

  “沒問題,那一片區域就留給你們了,你們想用到什麼時候就用到什麼時候。”德拉科很大方的劃出一大塊區域,足夠希爾活動了。他身後的馬庫斯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是最終只是咂了咂嘴,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那麼,多謝了啊!”

  【回頭還要查一下這段時間斯萊特林發生了什麼,似乎有什麼變化,就是不知道和我想的是不是一件事了。】

  羅傑顯然一點也不想和斯萊特林的人多做接觸,他本來準備直接離開的,但是看到希爾爭取到了一片區域,他還是選擇了留下來。

  “你和那個叫做德拉科的很熟?”

  雖然只是漫不經心的提問,但是很顯然,羅傑還是有點懷疑,如果希爾在比賽放水會如何?

  不得不說,羅傑對於希爾的認識還是不足。事實上,學校裏的大部分人對希爾的認識都還處於一個很淺薄的程度。似乎,在他們的眼裏,希爾只是一個學習比較好的學生,僅此而已。他所做的很多事情,有的時候只有少數人知道,大部分人還是很不瞭解他。

  “他是我表哥。”希爾自然看出來羅傑在想什麼,他笑了一下,“不過,他是斯萊特林,我是拉文克勞。”

  知道希爾話裏的意思,羅傑點了點頭,他也不多說廢話,事情的真假,遲早會知道的。他對著希爾示意了一下他手中拿著的飛天掃帚,問道:“我們可以開始了麼?”

  “我可以用這個嗎?”希爾看了一眼羅傑手中拿著的老舊的飛行掃帚,他取出了光輪2000,“雖然是去年的款式,不過我已經習慣了,而且性能也還不錯。”

  羅傑的嘴角抽了一下,心裏不由的感慨,福克斯家族果然很有錢,一把光輪2000輕輕鬆松就買了。頗為羨慕的看了希爾手中的光輪2000,他點了點頭:“當然可以,先讓我看看你的飛行技巧如何。”

  點了點頭,希爾騎上了光輪2000,雙腳一蹬,離開了地面……

  —————————————飛行的分割線————————————————

  “他真的是這麼說的麼?”

  聽完哈利等人的敍述,海格顯得非常生氣。他安置好羅恩,說白了就是找了一個位置讓他抱著桶繼續吐。他看了赫敏一眼,注意到後者的臉上充滿了疑惑,他解釋道:“這是一個很不好的稱呼,真正有教養的人是不會說出這個詞的。”

  “當然,我聽得出它非常粗魯……”赫敏點了點頭,德拉科話語裏的蔑視很明顯,肯定不是什麼誇獎的話。

  “這是他能想到的最侮辱人的話,”羅恩又露出頭來,氣喘吁吁地說,“泥巴種是對麻瓜出身的人——也就是父母都不會魔法的人的誣衊性稱呼。有些巫師,像馬爾福一家,總覺得他們比其他人優越,因為他們是所謂的純種。”他打了個小嗝,一條鼻涕蟲掉到他的手心裏。他把它丟進臉盆,繼續說道:“其實,我們其他人都知道這根本就沒有關係。你看納威•隆巴頓——他是個純種,可他連坩堝都放不正確。”

  “咱們赫敏不會使的魔咒,他們還沒發明出來呢!”海格自豪地說,赫敏羞得臉上紅豔豔的。

  經過海格的開導,赫敏顯得好多了,不過,她的眉頭還是緊鎖著。

  【希爾,你就是一個大混蛋!你一定知道德拉科說的話是什麼意思的,為什麼,為什麼你不站出來幫我說一句好話?】

  希爾的表現還是讓赫敏覺得很失望,他們不是朋友麼?

  “說起來,希爾這段時間有點怪怪的啊!”

  哈利一臉不解地說道,已經知道泥巴種是什麼意思的他,對於希爾當時的表現感到很詫異。他不可能不知道泥巴種代表著什麼,作為赫敏朋友的羅恩憤而出手,但是希爾卻似乎無動於衷,這有點反常。

  這個不是哈利有點想當然,事實上,去年的希爾,面對這種事情,他是不可能不聞不問的。現在的希爾麼,正如他們所言,有點不正常呢。


☆、第十六章 第一起襲擊事件

  很順利的,希爾通過了羅傑的測試,正式的加入了拉文克勞的魁地奇隊,定位是追球手。

  羅傑私下裏把魁地奇隊的成員聚在一起,向他們介紹了一下希爾,他們也就算認識了。

  秋似乎很吃驚希爾加入了魁地奇隊,在她的印象裏,希爾屬於那種什麼活動都不喜歡摻合的人。能夠參加魁地奇隊,真的是很不可思議。

  總是被秋以奇怪的眼神注視著,希爾問道:“有什麼事麼?”

  “沒什麼,只是覺得有點吃驚,你可不像是喜歡魁地奇的人啊。似乎魁地奇比賽,你就沒怎麼去看過吧。”

  “這個麼,反正一年級基本不可能加入魁地奇隊,所以也就沒什麼興趣,到了二年級,可以加入院隊,所以才對魁地奇有點興趣。”希爾解釋了一下,雖然這個解釋不是真正的原因,真正的原因……

  “不管怎麼說,歡迎你的加入了!”

  看著秋臉上真誠的笑容,希爾笑了一下,他想了一下,取出了一把光輪2000。他有兩把光輪2000,一把是自己買的,一把是德拉科送的。他手上拿著的這一把是他自己買的,有點破舊,但還是八成新的。

  看著希爾遞過來的飛行掃帚,秋的臉上充滿了不解,她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正好我有兩把光輪2000,反正這把也用不上,不如就給你用好了。”希爾把掃帚塞給了秋,就好像那是一根稻草一樣。

  這個不是希爾故意裝大方,他只是覺得有必要強化一下拉文克勞的實力。要知道,斯萊特林可是全部配備了光輪2001,而格蘭芬多的哈利擁有光輪2000,拉文克勞與前者的差距有點太大了。

  雖說希爾的加入提升了不少的實力,可是這是團體運動,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有限。希爾克是沖著冠軍去的呢,既然要拿冠軍,這一點投入根本不算什麼。

  “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收下它!”

  雖然很喜歡這款飛行掃帚,但秋還是拒絕了。光輪2000,對於一般人而言,這確實很珍貴。飛行掃帚並不是必需的,很少有人會在這樣的奢侈品上投入金錢。

  “誰說這是送給你的?”希爾笑了一下,他伸出一根手指,說道:“這是租給你的,我可是要收租金的!一年一個加隆!”

  一年一個加隆,這個租金相對於光輪2000的價格而言,真的是低的不能再低了。

  “可是……”

  “好了,秋,你就收下吧,我想希爾也不會接受別人退回來的東西,不是麼?”

  羅傑走了過來,給他們這場似乎還要持續下去的談話打上了休止符。他笑了一下,從秋的手裏接過了光輪2000,檢查了一下,然後點點頭,說道:“作為找秋手,一把好的飛天掃帚是很重要的。事實上,斯萊特林已經全部配備了光輪2001,我們和他們的差距太大了。我本來準備給你換一把好一點的飛行掃帚,正好,希爾幫我解決了這個難題啊!”

  “舉手之勞而已。”

  秋最後還是接受了這個珍貴的飛行掃帚,她滿懷感激的看了希爾一眼,卻發現後者似乎在走神,他到底在想什麼呢?

  一個多小時前——

  “你說的是真的麼?”

  安東尼拍了拍胸口,一臉正經的說道:“當然了,我的情報可是絕對靠譜的!”

  希爾點了點頭,開始消化起安東尼告訴他的資訊。

  “德拉科擊敗了目前斯萊特林的預選級長,他已經是斯萊特林的下一任級長人選了!”

  如果這樣的話,似乎有些事情就可以解釋了,比如斯萊特林們對他的服從與畏懼,比如他現在身上無意間散發的成熟氣質。

  原來,不止他一個人成長了呢!

  不過,德拉科的嫌疑還沒有解除,他的行蹤還是值得注意。

  【那麼,我真的很期待,伏地魔,你今年又會弄出來什麼讓我驚訝的事情呢!】

  —————————————————魁地奇分割線—————————————

  九月份就在不知不覺間流逝,轉眼已經進入了十月。十月來臨了,濕乎乎的寒氣彌漫在場地上,滲透進城堡,似乎今年的冬天會來的很早。

  希爾這段時間還是有點忙碌的,作業,各種論文,魁地奇訓練,他真的很忙啊。不過,有一個人比他忙得多呢。

  似乎是被斯萊特林刺激到了,伍德顯得特別激動,他經常拉著哈利等人去進行魁地奇訓練,風雨無阻,或者說下雨的時候,他訓練得更起勁了。即使在萬聖節的前幾天,哈利也不得不冒著大雨進行魁地奇訓練。等到他回到城堡時,他全身都濕透了,沾滿泥漿。

  路上,哈利碰到了差點掉了頭的尼克,聽著他抱怨了好半天。隨後,他又很倒楣的碰到了費爾奇,後者因為他把地板弄髒,把他帶到了辦公室,準備好好的教訓他。

  哈利的運氣總算稍微好轉了一點,在尼克的幫助下,他從費爾奇那裏成功的離開了。作為報答,哈利答應去參加尼克的五百歲忌辰,時間是萬聖節。同時,他還不忘把他的好朋友羅恩還有赫敏拉了進去。

  猶豫了一下,哈利最終還是沒有提及希爾。沒辦法,這段時間,赫敏似乎吃了火藥,每次見到希爾都會和他吵一架,或者說,單方面的責怪希爾。

  她的理由很多,總之就好像希爾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她的責備讓哈利和羅恩都心有戚戚然,平日裏大氣也不敢出,生怕招惹到赫敏。

  不過麼,說來也很奇怪,雖然赫敏與希爾一見面就吵架,可是他們卻總是經常碰到希爾,還真是奇怪呢……

  這段時間以來,哈利對希爾的行為感到越發的奇怪,他給哈利的感覺就好像換了一個人。面對赫敏單方面的批評,他只是微笑,微笑,再微笑。他始終保持著沉默,最多道個歉什麼的,可是他的道歉似乎讓赫敏更加的生氣。

  雖然一直在笑,但是哈利注意到希爾的臉上根本就沒有一絲笑意,他的眼睛裏也只是冷漠,就好像在看著陌生人。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哈利總感覺希爾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寒氣,和他在一起總感覺涼嗖嗖的。

  關於這一點,哈利並沒有告訴別人,因為他發現其他人似乎都沒注意到這一點,可能是自己看錯了也說不定。

  總之呢,幾天之後的萬聖節,哈利和羅恩還有赫敏去參加了尼克的五百歲忌辰。

  因為這是為死人準備的忌辰,所以哈利他們感覺很不適應。而在來之前,他們的準備也不夠,所以只能餓著肚子直到忌辰結束。

  “……撕你……撕裂你……殺死你……”

  一陣細碎的聲音傳入了哈利的耳朵,又是那個聲音,那個哈利曾在洛哈特辦公室裏聽見過的冷冰冰的、殺氣騰騰的聲音。

  哈利踉蹌著停下腳步,抓住石牆,全神貫注地聽著,一邊環顧四周,眯著眼睛在光線昏暗的過道裏上上下下地尋找。

  “哈利,你怎麼——?”

  “那個聲音又出現了——先別說話——”

  “……餓壞了……好久好久了……”

  “聽!”哈利急迫地說,羅恩和赫敏呆住了,注視著他,他們可是什麼都沒有聽見!

  “……殺人……是時候了……”

  聲音越來越弱了。哈利可以肯定它在移動——向上移動。他盯著漆黑的天花板,心裏突然產生了一種既恐懼又興奮的感覺;它怎麼可能向上移動呢?難道它是一個幽靈,石頭砌成的天花板根本擋不住它?

  “走這邊!”

  哈利喊道,撒腿跑了起來,跑上樓梯,跑進門廳。這裏回蕩著禮堂裏萬聖節宴會的歡聲笑語,不太可能聽見其他動靜。哈利全速奔上大理石樓梯,來到二樓,羅恩和赫敏跌跌撞撞地跟在後面。

  “哈利,我們在做什——”

  “噓!”

  哈利豎起耳朵。遠遠地,從上面一層樓上,那個聲音又傳來了,而且變得越發微弱!

  “……我聞到了血腥味……我聞到了血腥味!”哈利的肚子猛地抽動起來,“它要殺人了!”他喊道,然後不顧羅恩和赫敏臉上困惑的表情,三步兩步登上一層樓梯,一邊在他沉重的腳步聲中傾聽著。

  哈利飛奔著把三樓轉了個遍,羅恩和赫敏氣喘吁吁地跟在後面,三個人馬不停蹄,最後轉過一個牆角,來到最後一條空蕩蕩的過道裏。

  “哈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羅恩說,一邊擦去臉上的汗珠,“我什麼也聽不見……”

  赫敏突然倒抽一口冷氣,指著走廊的下方。

  “看!”

  在他們面前的牆上,有什麼東西在閃閃發亮。他們慢慢走近,眯著眼在黑暗中仔細辨認。在兩扇窗戶之間,距地面一尺高的牆面上,塗抹著一些字跡,在燃燒的火把的映照下閃著微光。

  “密室被打開了。

  與繼承人為敵者,警惕。”

  “那是什麼東西——掛在下面?”羅恩說,聲音有些顫抖。

  他們小心翼翼地靠近,哈利差點兒滑了一跤,因為地上有一大攤水。羅恩和赫敏一把抓住他,他們一點點兒地走近那條標語,眼睛死死盯著下面的一團黑影。三個人同時看清了那是什麼,嚇得向後一跳,濺起一片水花。

  洛麗絲夫人!

  那是費爾奇的那只貓,尾巴掛在火把的支架上,身體僵硬得像塊木板,眼睛睜得大大的,直勾勾地瞪著。

  三個人一動不動地站著,足有好幾秒鐘,然後羅恩說道:“我們趕快離開這裏吧。”

  “是不是應該設法搶救——”哈利不很流利地說。

  “聽我說,”羅恩說,“我們可不想在這裏被人發現。”

  “我覺得,你們已經來不及了!”

  一個淡淡的熟悉聲音從他們的身後傳來,隨後,一陣低沉的喧鬧聲,像遠處的雷聲一樣,告訴他們宴會剛剛結束。從他們所處的走廊的兩端,傳來幾百隻腳登上樓梯的聲音,以及人們茶足飯飽後愉快的高聲談笑。接著,學生們就推推擠擠地從兩端擁進過道。

  當前面的人看見那只倒掛的貓時,熱熱鬧鬧、嘰嘰喳喳的聲音便突然消失了。哈利、羅恩、赫敏還有希爾孤零零地站在走廊中間,學生們一下子安靜了,紛紛擠上前來看這可怕的一幕。

  哈利他們的臉上寫滿了驚慌,他們害怕那些學生把他們和這起惡劣事件聯繫在一起。有些時候,事情總是會向著最壞的方向發展。

  至於希爾,他的視線一直停留在牆壁上,他的眉毛微皺,似乎碰到什麼麻煩的事情。

  【我一直盯著金妮,可是她並沒有多餘的行動,也就是說,要麼她是無辜的,要麼就是這一切都是事先計畫好的,以製造不在場證明?】

  在這片寂靜中,有人高聲說話了。

  “與繼承人為敵者,警惕!下一個就是你,泥巴種!”

  說話的是德拉科,他已經擠到人群前面,冰冷的眼睛活泛了起來,平常毫無血色的臉漲得通紅。他看著掛在那裏的那只靜止僵硬的貓,臉上露出難以掩飾的快意。

  希爾的眉毛蹙得更緊了……


☆、第十七章 詢問與懷疑

  接下來就是發現了洛麗絲夫人被石化的費爾奇憤怒的準備攻擊哈利,不過被鄧布利多攔下了。呵,來得真及時啊。

  鄧布利多趕到了現場,後面跟著許多其他老師。一眨眼的工夫,他就走過哈利、羅恩和赫敏身邊,把洛麗絲夫人從火把支架上解了下來。

  “跟我來吧,費爾奇。”他對費爾奇說,“還有你們,波特先生、韋斯萊先生、格蘭傑小姐。”說到這裏,他停頓了一下,然後看向了希爾,一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當然,福克斯先生也來一下吧!”

  洛哈特急煎煎地走上前來。

  “我的辦公室離這兒最近,校長——就在樓上——你們可以——”

  “謝謝你,吉德羅。”

  沉默的人群向兩邊分開,讓他們通過。洛哈特非常興奮,一副神氣活現的樣子,匆匆跟在鄧布利多身後;麥格教授和斯內普也跟了上來。

  希爾路過這些學生的時候,他朝著金妮那裏看了一眼,隨後輕輕搖了搖頭,離開了這裏。

  【她的表情不像是假的,那麼,真的和她無關?】

  洛哈特的辦公室裏充滿了他騷包的照片,幾張照片上的洛哈特慌慌張張地躲了起來,他們的頭髮上還帶著捲髮筒。這時,真正的洛哈特點燃桌上的蠟燭,退到後面。

  鄧布利多把洛麗絲夫人放在光潔的桌面上,開始仔細檢查。哈利、羅恩和赫敏緊張地交換了一下眼色,便坐到燭光照不到的幾把椅子上,密切注視著。而希爾,則是漫無目的的在這間辦公室閒逛著。

  鄧布利多長長的鷹鉤鼻的鼻尖幾乎碰到了洛麗絲夫人身上的毛。他透過半月形的眼鏡片仔細端詳著它,修長的手指輕輕地這裏戳戳,那裏捅捅。

  麥格教授彎著腰,臉也差不多碰到貓了,眯著眼睛細細地看著。斯內普站在他們後面,半個身子藏在陰影裏,顯得陰森森的。洛哈特在他們周圍徘徊,不停地出謀劃策。

  “肯定是一個魔咒害死了它——很可能是變形拷打魔咒。我多次看見別人使用這種咒語,真遺憾我當時不在場,我恰好知道那個解咒法,本來可以救它的……”

  洛哈特的話被費爾奇無淚的傷心哭泣打斷了,他癱坐在桌旁的一張椅子上,用手捂著臉,不敢看洛麗絲夫人。不得不說,費爾奇對於洛麗絲夫人這麼一隻貓比對人還要好,還算是一個負責人的主人。

  這時,鄧布利多低聲念叨著一些奇怪的話,並用他的魔杖敲了敲洛麗絲夫人,然而沒有反應:洛麗絲夫人還是僵硬地躺在那裏,如同一個剛剛做好的標本。鄧布利多輕輕點了點頭,嘴唇開合了幾下,似乎是在自言自語什麼。

  “……我記得在瓦加杜古【非洲上沃爾特的首都】發生過十分類似的事情,”洛哈特說,“一系列的攻擊事件,我的自傳裏有詳細記載。當時,我給老百姓們提供了各種各樣的護身符,一下子就解決了問題……”

  他說話的時候,牆上那些洛哈特的照片都紛紛點頭,表示同意,其中一個忘記了取下他的發網。

  最後,鄧布利多直起身來。

  “它沒有死,費爾奇。”他輕聲說。

  洛哈特正在數他共阻止了多少次謀殺事件,這時突然停住了。

  “沒有死?”費爾奇哽咽著說,從手指縫裏看著洛麗絲夫人,“那它為什麼全身——全身僵硬,像被凍住了一樣?”

  “它被石化了,”希爾冷不防的說道,他的語氣中充滿了隨意,“原因不清楚,不過我是無能為力。應該不是魔咒,至少已知的魔咒並沒有這種效果。而且……”

  說到這裏,希爾掃視了一圈,洛哈特還在宣傳他的那些經歷,費爾奇已經停止了哭泣,至於哈利他們則是滿臉的惴惴不安。

  “很好,還有別的麼?”鄧布利多笑著點了點頭,示意似乎意猶未盡的希爾繼續說下去。

  “而且,這種石化並非永久性的,據我所知,曼德拉草製作的強效恢復劑可以解除這種石化!”

  說到這裏,費爾奇的臉上浮現出一縷喜色,他看向了斯內普還有斯普勞特。毫無疑問,現在他們是費爾奇的救命稻草了。

  “我來配製,”洛哈特插嘴說,“我配製了肯定有一百次了,我可以一邊做夢一邊配製曼德拉草復活藥劑——

  “請原諒,”斯內普冷冷地說,“我認為我才是這個學校的魔藥課老師。”

  洛哈特訕訕的笑了一下,然後不再說話。

  “很好!”拍了一下手掌,鄧不利多看向了希爾,“拉文克勞加十分,因為你的智慧!”隨後,他問道:“誰可以把這件事的始末說一下?”

  “問他!”費爾奇尖叫道,把斑斑駁駁、沾滿淚痕的臉轉向哈利。

  “二年級學生是不可能做到這點的,”鄧布利多堅決地說,“這需要最高深的黑魔法——”

  “似乎福克斯先生對一切都很瞭解啊,而且就去年的表現來看,福克斯先生的實力應該不只是二年級的水準吧?”

  斯內普冷冷的說道,話題的矛頭直指希爾!

  希爾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是他幹的,是他幹的!”費爾奇唾沫四濺地說,肥胖松垂的臉變成了紫紅色,他用手指向哈利,“你們看見了他在牆上寫的字!他發現了——在我的辦公室——他知道我是個——我是個——”費爾奇的臉可怕地抽搐著,“他知道我是個啞炮!”

  “我根本沒碰洛麗絲夫人!”哈利大聲說,他不安地意識到大家都在看著他,包括牆上所有的洛哈特,“我連啞炮是什麼意思都不知道。”

  “胡說!”費爾奇咆哮著說,“他看見了我那封快速念咒的函授信!”

  “抱歉,我並不覺得這會是他襲擊你的貓的原因。”希爾和聲說道,“他有更好的辦法報復你,比如把你是啞炮的消息散佈出去。但是,他會麼?”說到這裏,希爾看向了哈利。

  哈利連忙搖頭,他用最快的語速說道:“我當然不會這麼做了!我我也沒有襲擊你的貓!”

  “請允許我說一句,校長。”斯內普在陰影裏說,哈利內心不祥的感覺更強烈了。他相信,斯內普說的話絕不會對自己有任何好處。

  這時候,他注意到希爾,他看見希爾一臉淡定的站在那裏。不知為何,他的心也平靜了下來。

  “也許,波特和他的朋友只是不該在那個時間出現在那個地方,”斯內普說,嘴唇扭動著露出一絲譏笑,仿佛他對此深表懷疑,“但我們確實遇到了一系列的疑點。他們究竟為什麼要到上面的走廊去呢?他們為什麼沒有參加萬聖節的宴會?”

  哈利、羅恩和赫敏爭先恐後地解釋他們去參加忌辰晚會了。

  “……來了幾百個幽靈,他們可以證明我們在那兒——”

  “可是在這之後呢,為什麼不來參加宴會?‘斯內普說,漆黑的眼睛在燭光裏閃閃發光。“為什麼到上面的走廊去?”

  希爾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斯內普對哈利的怨念遠遠超過了他啊,放著希爾不去問,反而去追究哈利。

  “因為——因為——”哈利說,他的心怦怦地狂跳著。他隱約覺得,如果他對他們說,他是被一個只有他自己能聽見的、沒有形體的聲音領到那裏去的,這聽上去肯定站不住腳。“因為我們累了,想早點兒睡覺。”

  “不吃晚飯?”斯內普說,枯瘦的臉上閃過一個得意的笑容,“我認為,鬼魂在晚會上提供的食物大概不太適合活人吧。”

  “我們不餓。”羅恩大聲說,同時他的肚子嘰裏咕嚕地響了起來。

  斯內普難看的笑容更明顯了。

  “我的意見是,校長,波特沒有完全說實話。”斯內普說道,“我們或許應該取消他的一些特權,直到他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我們。我個人認為,最好讓他離開格蘭芬多魁地奇隊,等態度老實了再說。”

  “說實在的,西弗勒斯,”麥格教授厲聲地說,“我看沒有理由不讓這孩子打球。這只貓又不是被掃帚打中了腦袋。而且沒有證據顯示波特做了任何錯事。”

  “抱歉,打擾一下。”希爾笑咪咪地說道:“因為我給他們準備了食物,你看,全在這裏呢!”說著,他示意了一下右手的一大袋吃的,“他們讓我給他們準備食物,以備不時之需。你們說對麼,哈利?”

  哈利等人連忙點頭,難得有人圓謊,拒絕的才是傻子呢!

  鄧布利多用探究的目光看了哈利一眼。面對他炯炯發亮的藍眼睛的凝視,哈利覺得自己被看透了。

  “只要沒被證明有罪,就是無辜的,西弗勒斯。”鄧布利多堅定地說道。

  斯內普顯得十分惱怒。費爾奇也是一樣。

  “我的貓被石化了!”他尖叫著,眼球向外突起。“我希望看到有人受到一些懲罰!”

  “那麼,你想怎麼做?”

  鄧布利多深深地看了費爾奇一眼,這讓費爾奇意識到自己不過是一個看門的,他可沒有資格討價還價!

  “你們可以走了。”鄧布利多對哈利、羅恩、赫敏還有希爾說道。

  哈利他們儘量加快腳步,差點跑了起來。隨後,他們來到了一間空教室。

  “你們聊吧,我有事就先走了。對了,這個給你們。”

  希爾沒有走進教室,他把手中的食物遞給了赫敏,然後就轉身離開了。他走的是如此堅決,如此迅速,以至於哈利他們連挽留都來不及。

  “這個……”

  哈利三人面面相覷,最後他們只能找個位子坐下,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討論著。

  “你們說,我是不是應該對他們說說我聽見的那個聲音?”

  “別說,”羅恩不假思索地說,“聽見別人聽不見的聲音,這不是一個好兆頭,即使在魔法世界裏也是這樣。”

  哈利從羅恩的聲音裏聽出了點兒什麼,他問道:“你是相信我的,是嗎?”

  “我當然相信,”羅恩很快地說,“可是——你必須承認這很離奇……”

  “我知道這很離奇,”哈利說,“整個事件都很離奇。牆上的那些文字是怎麼回事?密室曾經被打開過……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噢,這倒使我想起了什麼,”羅恩慢慢地說,“好像有一次什麼人跟我說過霍格沃茨的密室……大概是比爾吧……”

  “啞炮又是什麼玩藝兒?”哈利問。使他吃驚的是,羅恩居然捂住嘴咯咯笑了起來。

  “是這樣——實際上並不可笑——但放在費爾奇身上……”他說,“啞炮是指一個人生在巫師家庭,卻沒有一點神奇的能力。啞炮和麻瓜出身的巫師正好相反,不過啞炮是很少見的。如果費爾奇想通過快速念咒函授課程來學習魔法,那他肯定是個啞炮。這就能說明很多聞題了,比如他為什麼那麼仇恨學生,”羅恩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他嫉妒啊!”

  哈利點了點頭,他注意到赫敏一臉的苦思,忍不住問道:“赫敏,你在想什麼呢?”

  “希爾有問題!”


☆、第十八章 難題

  “希爾有問題!”

  輕輕點了點頭,赫敏說道:“你們有誰注意到了麼?就在我們發現那只貓的時候,希爾突然出現在我們後面?”

  “那又如何?”羅恩一臉無所謂的說道,他大口地吃著希爾帶來的三明治,嘴裏嘟囔著,“他不是來給我們送吃的麼?還是你想得周到啊,赫敏,多虧你叫希爾幫忙帶吃的,不然我們可就要餓肚子了呢!”

  “砰!”

  赫敏猛地一拍桌子,嚇得羅恩手裏的三明治都掉在地上了。

  “就是這個!”赫敏一臉明悟,“事實上,我根本就沒有讓希爾準備吃的!”她看向了哈利,“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哈利應該也沒有讓希爾準備吃的吧!”

  哈利點了點頭,然後,他的眼睛裏閃過一絲震驚,他也意識到了一件事!

  “唔,這又如何?”有點遲鈍的羅恩還是沒有反應過來。

  有點恨鐵不成鋼的瞪了羅恩一眼,赫敏憤憤的說道:“問題大了!這樣一來,希爾出現在那裏的最大理由就沒用了!”

  “沒用了?”

  “是這樣的。”看著赫敏有發飆的趨勢,哈利連忙向羅恩解釋道:“希爾說他出現在那裏的原因是給我們送吃的,可是我們並沒有讓他給我們送吃的。我們出現在那裏的原因是參加了忌辰還有我聽到了奇怪的聲音。那麼,希爾沒有在禮堂吃飯,反而一個人跑到那裏到底是為什麼?”

  “是啊,到底是為什麼呢?”羅恩的反應不是一般的慢啊!

  “別攔我!我要幫他好好開開竅!”

  “冷靜啊!”

  “…………”

  一通鬧劇過後,哈利他們重新坐下來,赫敏沒好氣的瞪了羅恩一眼,後者則是專注於食物,不再理會赫敏。

  “那麼,希爾出現在那裏的原因就很可疑了!”赫敏一臉的自信,“你們有沒有注意到,我們所有人都沒有發現他是何時到那裏的?”

  哈利點了點頭,希爾的聲音是突然出現的,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徵兆。可是,哈利他們之前並沒有注意到希爾是如何靠近的!

  “也就是說,他是突然出現的!似乎,希爾會【幻身咒】對吧?”赫敏繼續著之前的推理慢慢的推導下去,“那麼,有沒有這種可能,希爾很早就躲在那裏了!”

  事實上,赫敏的推理已經接近真相了,希爾確實很早就躲在哪里了!

  “聯想一下今晚他的異常,他一定有問題!”

  略微躊躇了一下,哈利忍不住問道:“你的意思是,希爾就是那個把密室打開的人?這不可能,他不是這樣的人!”

  “可是,他有嫌疑!”

  “他要是那個打開密室的人,那麼他為什麼還會把洛麗絲夫人的情況分析了出來?甚至他還指出瞭解藥!”

  赫敏一臉“你不懂”的表情,她的臉上充滿了自信,“你知道麼?真正聰明的兇手總是會第一時間消除自己的嫌疑!他這麼做,很可能就是為了消除自己的嫌疑!你也知道的,現在根本就沒有解藥,他說了和沒說根本就沒有區別!”

  “你還是堅持認為希爾就是那個打開密室的人?”哈利的語氣有點不善,希爾也是他的好朋友,他不想看到赫敏無端的指責希爾。

  “怎麼會呢!”赫敏的臉上露出狡黠的神色,然後她若有所思地說道:“我覺得希爾一定知道什麼,似乎他什麼都知道一樣。關於密室的問題,我覺得他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

  “你的意思是……”

  “沒錯,一切就交給我了!”

  “咚咚咚~!”

  一陣鐘聲響起。

  “十二點了,”哈利說,“我們趕緊上床睡覺吧,可別等斯內普又過來找我們的茬兒,誣陷我們。”

  “那就這樣了,我們回去吧。”赫敏站起身,跟著哈利離開了教室。

  “等等我啊!”羅恩一把抱住裝食物的袋子,小跑著跟上了他們。

  ————————————————懷疑的分割線—————————————

  距離第一起石化事件已經過去好幾天了,可是希爾還是沒有一絲頭緒,或者說他還沒有發現重要的線索。

  劇情似乎已經發生變化,日記本並不在金妮手中,而這幾天的觀察也顯示金妮沒有作案的時間。她的表現很正常,和其他的一年級新生沒有什麼區別。

  坐在公共休息室的沙發上,希爾一邊喝著檸檬汁一邊思索著下一步的方向。

  襲擊事件發生的晚上,希爾早早的離開了禮堂,一個人來到了書裏所提到的襲擊場所。隨後,他施展了【幻身咒】,躲在一邊試圖確定到底是誰製造了這次的襲擊事件。

  結果是一無所獲,他並沒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人出現在那裏。

  讓他感到奇怪的是,雖然中途他離開了一下,可是這麼短的時間根本就不夠發動襲擊到留下字跡以及離開。

  希爾中途離開的原因還是因為他看到德拉科從禮堂裏出來了,出於謹慎,他跟了上去。可是,德拉科似乎只是上了一趟廁所,很快就回來了,根本就沒有發現他有作案的時間。

  目前的嫌疑人中,似乎每個人都有不在場的證明,在石化事件發生的時候,他們都在禮堂。而且,石化事件的發生到結束只有短短一分鐘,這完全無法想像!

  希爾覺得自己有必要去現場再看一次,或許可以發現什麼也說不定。

  想到了就去做,希爾站起身,走到了門口。正當他準備開門的時候,公共休息室的門自己開了。

  門外站著的是莉莉,她的臉色似乎很不好。事實上,自從前幾天開始,她的臉色就一直這樣,讓人看起來倍感心疼。

  除了希爾!

  希爾一臉淡漠的和莉莉擦肩而過,他一句話也沒說,就好像他的面前是空氣一般。

  莉莉的臉色變得更差了,她顫抖了一下,險些摔倒。她用手抓住門框,看著希爾的背影,輕聲說道:“希爾……”

  希爾沒有停留,似乎他根本沒有聽到莉莉的話。很快,他的背影就消失在了樓梯口。

  似乎再也無力支撐,莉莉鬆開了手,無力的癱坐在地上……

  就好像之前的一切都不存在,希爾一個人慢悠悠地來到了三樓的那個過道。

  在這段時間裏,費爾奇經常在洛麗絲夫人遇害的地方踱來踱去,似乎以為攻擊者還會再來。他曾經試圖用“斯科爾夫人牌萬能神奇去污劑”擦洗牆上的文字,但是白費力氣;那些文字仍然那麼明亮地在石牆上閃爍。

  費爾奇如果不在犯罪現場巡邏,便瞪著兩隻紅通通的眼睛,偷偷隱蔽在走廊裏,然後突然撲向毫無防備的學生,千方百計找藉口關他們禁閉,比如說他們“喘氣聲太大”,或“嘻皮笑臉”。

  還算不錯,希爾來到這裏的時候並沒有看到費爾奇。這個時候,費爾奇應該是在到處找學生的麻煩。

  走到牆壁跟前,希爾看了一眼還未褪去的字跡,微微搖了搖頭。這些字很雜亂,亂七八糟的,完全看不出來到底是誰寫的。

  用手指在字跡上輕輕拂過,希爾感覺到一陣滑膩,似乎是用某種藥劑寫上去的。對比了一下記憶裏的諸多藥劑,希爾並沒有找到對應的藥劑,可能是某種獨有的秘方吧。

  希爾試著從字上取下一點藥劑,可是卻怎麼也弄不下來。雖然這種藥劑看起來就好像真正的鮮血一樣,摸起來手感也差不多,但是實際上,這種藥劑已經深深地刻進了牆壁。

  沒辦法,趁著沒有人,希爾輕輕地敲下一塊牆壁碎片,連帶著上面的藥劑一起裝進了口袋。回去之後,他要好好的研究一下這到底是什麼藥劑,或許可以找到一點線索。

  隨後,他來到了掛著洛麗斯夫人的地方。那是一個火把的支架,看上去平淡無奇,希爾檢查了半天也沒有發現異常。

  最後,希爾看向了一旁的管道,再次看了一眼地上的積水位置。如果一切正常的話,蛇怪應該是從管道出來的,然後洛麗斯夫人在水中看到了蛇怪,最後被石化。

  只是,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啊!

  把眼前的一切印入腦海,希爾最後看了一眼這裏,轉身離開了。臨走的時候,他的眉毛皺了一下,看向了窗戶邊,然後繼續離開了。

  “好險!差點就被發現了!”

  揭下蓋在身上的隱身衣,赫敏長出一口氣。她之前一直跟著希爾,從拉文克勞的休息室一直跟到這裏。本來,她的心裏還是有那麼一絲期待的,她以為可以從希爾身上獲得什麼有用的線索。可是,希爾只是在這裏隨意的看了一下就離開了。

  略微苦惱的多了跺腳,赫敏重新披上隱形衣,繼續跟蹤希爾。

  【我就不信一點線索也沒!】

  這個倒不是赫敏在針對希爾,只是,去年的事情讓赫敏對於希爾有一種好奇心。去年的魔法石事件中,她和哈利等人只是盲目的到處亂竄。而希爾則是似乎已經知道結局一樣,雖然沒怎麼行動,但每次的行動都恰到好處。

  尤其是在火車上的那次談話,更是讓赫敏認識到希爾知道的或許比她想像的還要多。從希爾口中所傳出的那些秘辛,赫敏覺得極有可能是真的。

  因此,面對幾乎無所不知的希爾,赫敏下意識的認為這起石化事件,希爾也一定知道什麼,只是和去年一樣,他還是什麼都不說。

  赫敏沒辦法不著急,牆上的字寫得很清楚,暗示了麻瓜出生的學生極有可能會受到攻擊。作為一名麻瓜巫師,赫敏沒理由不擔心自己的安全,那可是連鄧布利多都無法解除的石化啊!

  知道了即使去問希爾,他也很可能什麼也不說,赫敏選擇了跟蹤希爾,看看可不可以從他身上獲取什麼有用的線索。

  與滿肚子心思的赫敏不同,希爾正在思索著之前的調查結果,這個不在場的想證明是如何做到的呢?


☆、第十九章 迷宮

  一般來說,不在場證明都是通過誤導來製造的。通常都是用來解釋自己行為,證明他們沒有犯罪時間的手段。

  人的思維邏輯是有慣性的,作案的人一般通過設置好的一系列行為和線索誤導他人,讓其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向前進。於是,他們會陷入他所構造的迷宮,沒有辦法脫離。

  眼睛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的,耳朵聽到的也未必正確,這些你覺得可能是線索的東西很有可能就是他留下的陷阱,把你一步步的引入迷宮!

  希爾在腦海裏慢慢的分析著他看到的東西,第一起石化事件看起來似乎只是普通的襲擊事件。那只貓通過地上的積水看見了蛇怪,然後被石化,兇手在牆上留下了字跡。

  可是,這一切可以在希爾離開的那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內結束?

  希爾檢查過,蛇怪的出沒會有痕跡留下,動靜也不會小,可是他完全沒有發現這些。這是很不可思議的,那麼大的體型,要想一點動靜都不發出,一絲痕跡都不留下,還必須在一分鐘內完成出現——襲擊——脫離,希爾不覺的那只蛇怪有這個能耐。

  現在的線索就是牆上的字跡,那種藥劑的來源。不過,希爾還是不抱有什麼信心的,誰知道這個藥劑是不是故意留下的陷阱?

  希爾隱隱有種明悟,這起襲擊事件並沒有看起來那麼複雜,一定很簡單。因為只有最簡單的犯罪事件,遺留下來的線索才會越少!

  只是,短時間內,希爾還是沒有頭緒。

  在這一天裏,赫敏感覺自己的腿都要跑斷了,她跟著希爾幾乎走遍了整個城堡。她看到希爾來到了斯內普的辦公室,然後趁著斯內普不在從那裏偷了一點魔藥,然後又去了圖書館。隨後,她就和希爾一起在圖書館坐了一下午。

  真的是很奇妙的感覺,在隱形衣的遮擋下,赫敏就坐在希爾的對面,大大咧咧的看著他。而希爾則是毫無察覺,專心的看著他從書架上找出來的一大垛書。

  雖然赫敏也很喜歡看書,但是看著別人看書實在無聊不過的事情了,尤其是希爾保持著這個狀態長達三、四個小時!

  中途,赫敏忍不住離開了一會,等到她回來的時候,希爾還是那個動作。

  【你還真是用功啊!】

  無奈的犯了一個白眼,赫敏趴在桌子上,歪著頭看著希爾。這麼安靜的趴在桌子上,一直看著一個人,這種經歷對於赫敏來說還真的是很不可思議呢。

  一直以來,忙碌的不停的赫敏從來就沒有停下腳步,她一直在學習,一直在汲取著知識。周圍的人在玩耍,她在看書;周圍的人在睡覺,她在和老師們留下的作業奮戰;周圍的人在寫作業,她在預習很久之後才會傷到的課程……

  雖然赫敏已經很努力了,可是眼前的這個男生卻一直比她高那麼一點,他的成績永遠比赫敏高一點。這種挫折感是赫敏很久都沒有體會到的,至少她自從開始上學,就沒有在學習上輸給過別人!

  眼前的希爾,他的身上充滿了太多的神秘感。他幾乎無所不知,老師的問題,無論再怎麼難,到了他那裏都不再是問題。他對於所有學科的知識都瞭若指掌,甚至在指導其他人的功課的時候,他可以不看書的說出那個問題的答案在書的哪一頁、第幾行!

  赫敏一度感到過沮喪,面對這幾乎不可攀越的大山,她好幾次想到放棄。只是,她的自尊不允許她就這麼敗北!

  微微苦笑了一下,赫敏看著希爾,心中不由得想道:【你停下來等一等我們不行麼?你知道麼,我們這麼努力,卻連你的背影都看不到……】

  對於希爾,赫敏要說沒有好感是完全不可能的。這麼優秀的人,是個女生都會喜歡的吧!只是,赫敏從來就沒有考慮過感情問題,或者說,她從來就沒有考慮過和一個男生談戀愛。

  暫且不管赫敏是如何的糾結,希爾表示他現在很不好。

  他現在真的陷入了一個迷宮,一個刻意構造出來的迷宮,他還沒有看出來兇手作案的手法,也就無法從裏面出來。

  合上最後一本書,希爾搖了搖頭,他把書全部還了回去,離開了圖書館。

  走到拉文克勞的塔樓附近的時候,他轉過身對著樓梯口說道:“出來吧,跟了我一天了,你就不累麼?”

  沒有回應,就好像之前希爾是在對著空氣說話一樣。

  “那麼,是要我自己動手麼,赫敏?”

  話音才落,原本沒有人的樓梯口出現了一個人,正是赫敏。

  手裏拿著隱形衣,赫敏走著眉頭問道:“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我的?”她看著手裏的隱形衣,臉上閃過一絲不確定,難道這是假的?

  希爾笑了一下,他聳了聳肩,說道:“早在出門的時候我就發現有人跟著我了,只是不知道是誰而已。”

  “你使詐?”

  “當然不會了。”臉上掛著笑容,似乎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希爾說道:“能夠隱身的手段就那麼幾種,可以維持這麼久的也就只有隱形衣了。這麼完美的隱形,據我所知似乎只有哈利的那件可以做到,這樣,範圍就縮小很多了。”

  “為什麼不會是羅恩還有哈利?”赫敏問道。

  “很簡單啊,他們可沒有你那樣的耐心。”希爾的語氣裏流露著讚賞,他說道:“跟了我一天,要不是我開始就注意到了,我還真的被你蒙過去了呢”

  赫敏咬住嘴唇,雖然希爾最後的意思是讚賞,可是她還是被發現了啊!

  【真是失敗,一開始就露出破綻了!】

  希爾的臉上有點不解,他看著赫敏問道:“有什麼事麼?”其實他大致也猜到了一點,應該是因為前幾天的那件事吧。只是,有必要這麼麻煩麼?

  呵,對於赫敏的心思,希爾你還是猜不透的啊!

  “只是想看看你有什麼發現。”既然被拆穿了,赫敏也無所謂了,直接就問了出來,“我知道,你一定知道什麼,那天你並沒有說實話,你隱瞞了什麼。”

  撓了一下頭,希爾點了點頭:“我是知道,可是,還是那句話,不能說,因為還沒到時候。”

  “可是,襲擊事件已經發生了,誰知道下一個遇到襲擊的是誰?”赫敏顯得很激動,對於希爾的保留,她感到很生氣,“難道一定要等到全校的人都被石化了,你才會說出來麼?”

  似乎頗為詫異,希爾沉默了一會,然後他搖了搖頭,說道:“放心好了,我一定會解決這件事的。”

  “你叫我怎麼相信你?我也跟了你一天了,我知道,你根本就沒有頭緒,對麼?”赫敏目光灼灼的看著希爾,這一天的跟蹤不是沒有收穫。至少,赫敏知道了希爾也是一籌莫展。“你知道麼,牆上寫著的字跡,它在暗示著麻瓜血統的巫師會被襲擊!你和哈利羅恩他們不用擔心,可是我呢?我是麻瓜巫師!”

  說到這裏,赫敏感覺異常的委屈,現在學校裏的麻瓜血統巫師,哪個不是提心吊膽?她也只是想早點找到兇手,這樣就能擺脫這個惡夢了,她有什麼地方做錯了麼?

  “聽我說,赫敏。”

  赫敏看著自己肩膀上出現的手,然後看向了距離她不到一尺遠的希爾的臉,一時之間呆住了。

  “相信我,我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兇手,結束這場鬧劇的!”

  平淡的話語卻含有一種讓人信服的魔力,赫敏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然後她聽見希爾的笑聲。

  “回去睡一個好覺吧,睡醒的時候,就是噩夢終結的時候。”

  雖然赫敏很想反駁希爾的話,但是她還是忍住了,在希爾的注視下離開了拉文克勞的塔樓。

  【哼,暫時相信你一次!】

  用力的揮了一下小拳頭,赫敏冷哼一聲離開了這裏。

  某個角落裏,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赫敏的身影,然後消失不見。

  看來,跟蹤希爾的不止一個人呢!

  另一邊,希爾回到了自己的寢室,他躺在床上開始和布克交流一下已知的資訊。

  “基本情況就是這樣了,布克,有什麼看法麼?”把大致的情況介紹了一下,希爾開始詢問布克的看法。

  “很棘手,暫時還沒有什麼想法。對了,那個藥劑你有結果了麼?”布克也分析不出來什麼,它只能建議希爾從藥劑入手。

  “這個麼…………”

  某個陰暗的角落,一陣細碎的說話聲在這裏回蕩著。

  “計畫果然很完美,所有人都被你蒙住了!”

  “哼,當然,對付這些沒腦漿的巫師,還不是輕而易舉!倒是那個希爾,似乎他需要提防一下!”

  “這個麼,似乎他也沒有頭緒,應該也沒發現。”

  “不能大意,去年的事情已經證明這個人不是那麼簡單的。哼,福克斯家族,穆恩的孫子,單憑這些,就不能太小看他!對了,你今天的跟蹤沒被他發現吧?”

  “當然,有你傳授給我的魔咒,他完全沒有發現我!倒是有一個叫做赫敏的在跟蹤希爾呢!”

  “哦,是麼,越來越有意思了啊。那麼,儘快進行第二波襲擊吧。學校越亂,機會才會更多!”

  “那麼,如您所願!”


☆、第二十章 破局

  “這個麼…………”希爾說到這裏時停頓了一下,他問道:“你知道麼,布克,有一種魔咒是觸發性的,只有滿足條件才會生效。”

  魔咒的種類有很多,希爾所說的觸發性魔咒就是其中之一。這種魔咒一般用來佈置在藏東西的地方,比如古靈閣的金庫。只有滿足條件,這個魔咒才會生效,產生效果。

  “是有這麼一種魔咒,怎麼了,和這件事有關麼?”

  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希爾說道:“暫時不確定,不過我能想到的就只有這種方式可以製造那樣的效果了。我們確實被引入了一個誤區!”

  “什麼誤區?”布克好奇地問道。

  “我們都錯了,錯誤的認為,過道就是案發現場,那只貓是在那裏被石化的!”希爾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誰說那只貓一定是在那裏被石化的?這就是思維慣性,我們總是習慣的把發現的地方作為第一現場。如果那裏不是被石化的地方,而是後來被轉移過來的,我們當然不能找到線索了!”

  說到這裏,希爾忍不住讚歎道:“真是好算計,差點就被騙過去了呢!”

  布克思索了一下,希爾所說的不無道理,在那裏,確實沒有發現蛇怪的蹤跡。只是,這樣就可以斷定不是第一現場了麼?

  “當然沒那麼簡單!”

  希爾取出布克,拿出一支筆在上面勾勒出一幅圖,大致就是那條過道的草圖。然後,他指著一個圓圈說道:“這裏是積水,按照推測,貓是通過積水看到蛇怪的,所以才被石化。”然後他指著一個打著叉的地方說道:“這是那只貓所處的位置,它當時在火把架上倒掛著。”

  隨後希爾又在圖上標出了幾個符號,畫了幾條線,然後把筆一丟。

  布克開始琢磨起希爾留下的這張圖,這裏面應該蘊含著希爾的發現。它看了一會,然後恍然大悟的說道:“原來如此,這裏果然不是石化的地點!”

  希爾笑了一下,他說道:“你也發現了麼?今天我在去查看的時候,就一直覺得哪里不對勁,可是一時半會沒有想起來。原來問題出在角度上!”

  角度,根據已知的情報,都貓是通過積水的反射看到蛇怪的。那麼,可不可以通過貓和積水的位置判斷出蛇怪出現的位置?

  答案是可以!

  “通過這張草圖,蛇怪出現的地方應該是在這裏!”希爾用手指著過道的一個岔口,如果沒有推算錯的話,蛇怪出現的地方應該是在這裏!“但是這是不可能的!”

  那麼,蛇怪為什麼不可能出現在這裏?

  答案還要從希爾身上說起,那個時候,他中途離開了一分鐘,而襲擊事件似乎就是在那段時間內發生的。

  但是,希爾當時並沒有走遠!

  他就站在那個岔口不遠的位置,雖然看不到過道的情況,但是那個岔口的一切都盡收他眼底!

  希爾可以確定,當時,那裏什麼也沒有!

  所以,蛇怪根本就沒有出現在那裏!

  所以,貓並不是在那裏被蛇怪石化的!

  所以,希爾才一直都找不到蛇怪出現的痕跡!

  “真是厲害!”

  希爾再一次稱讚起那個不知名的兇手,他巧妙地利用了巫師不擅長邏輯思考的特點。他知道那些巫師會習慣性地把過道作為石化發生的地點,他也知道哪些巫師不會通過逆推判斷出蛇怪出現的地點!

  很厲害的對手!

  可惜,誰讓當時希爾就在現場,他正好出現在那個位置呢?

  百密必有一疏,人算不如天算!

  接下來的問題就很好解決了,希爾之所以當時在那裏什麼都沒有發現的原因,那是因為那只貓事先已經被安置在那裏了!牆上的字跡也是!這一切都是事先準備好的!

  還原一下就是——

  事先把貓石化,然後轉移到那裏,佈置一個觸發性魔咒,把貓隱藏起來,然後再牆上留下字跡,同樣施以魔咒。這樣,從外觀上就看不出來什麼了。即使是希爾,站在那裏好半天也是什麼都沒有發現!

  隨後,哈利等人趕來,可能是滿足了什麼條件,被隱藏起來的貓和字跡出現!

  于此,一個完美的不在場證明完成!

  因為一切早就設計好了,所以根本就不需要在場,只要耐心的等待貓被發現就行了!

  至此,第一個迷宮被希爾順利突破!

  解決了犯罪手法的問題,布克又多出了很多疑問,它問道:“那麼,為什麼那個人要選擇貓作為第一目標?還有,魔咒使用的問題應該瞞不過鄧不利多吧,他難道沒有發現?之前您看起來似乎很苦惱,可是看您現在的表現,您應該很早就知道了吧,那是為什麼呢?”

  雖然希爾似乎已經找出了犯罪手法,但是證據還是不足,只能說是有可能,而不是一定確定!

  希爾搖了搖頭,他說道:“第一個問題,貓為什麼會被襲擊,說實在的,這並不重要。也許是偶遇,也許是看那只貓不順眼,原因很多。可是,這一切都不重要,這件事應該只是為下一次襲擊事件做鋪墊,先製造恐慌,然後好渾水摸魚。”

  “第二個問題,其實鄧布利多也發現了!你注意到了麼,鄧布利多檢查那只貓的時候,他的嘴蠕動了幾下。我學過唇語的,我知道他在說什麼。他念了一段咒語,那是為了檢測物品有沒有被施過魔咒而使用的咒語。隨後,他的臉色變了一下,雖然不是特別明顯,但是也可以確定那只貓確實被施過魔咒了。”

  “第三個問題,為什麼我之前的表現和現在判若兩人。呵,你注意到了麼,除了赫敏,還有一個人在跟著我!”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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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敏的毫無收穫讓哈利等人十分失望,他們原本想可以從希爾那裏獲得什麼有用的資訊。尤其是哈利,他差點就準備跑去找希爾問個清楚了。

  不過,哈利還是被赫敏攔下了,理由就是去問也問不出來什麼的。與其白跑一趟,倒還不如自己去追查。

  覺得赫敏說的很有道理,哈利和羅恩便開始了調查。

  第一次石化時間過後的一個星期,那是星期三,正好有魔法史這節課。赫敏準備在這節課問一下賓斯教授關於密室的問題。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讓《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已經被人借完了呢,而赫敏的那本正好不在身邊。至於哈利,他的那本書丟在家裏了。

  很遺憾,賓斯教授並沒有給出什麼有價值的答案。甚至,他給的很多資訊都是錯的。

  下課之後,失望的三人組離開了教室,他們來到了第一次石化事件發生的地方。

  眼前的場景和那天夜裏一樣,不過那只被石化的貓不再掛在火把的支架上了,而且在寫著“密室被打開了”的文字的那面牆上,靠著一把空椅子。

  “費爾奇一直在這裏站崗。”羅恩小聲說。

  他們互相交換了一下眼色。走廊裏沒有人。

  “我們不妨找找看。”哈利說著,扔掉書包,四肢著地,在地上爬行著尋找線索。“燒焦的痕跡!”他說,“這裏——還有這裏——”

  “快過來看看這個!”赫敏說,“真有趣……”

  哈利爬起身,走向牆上那些文字旁邊的窗戶。

  赫敏指著最上面的那塊玻璃,那裏大約有二十只蜘蛛在慌慌張張地爬行,似乎急於從玻璃上的一道小縫中鑽出去。一根長長的銀絲像繩索一樣掛下來,看樣子它們就是通過這根絲匆匆爬上來,逃向窗外的。

  之後,他們順著積水找到了桃金娘的盥洗室。

  這是哈利到過的最陰暗、最沉悶的地方。在一面污漬斑駁的、裂了縫的大鏡子下面,是一排表面已經剝落的、石砌的水池。地板上濕漉漉的,幾根蠟燭頭低低地在托架上燃燒著,發出昏暗的光,照得地板陰森森的。一個個單間的木門油漆剝落,佈滿劃痕;有一扇門的鉸鏈脫開了,搖搖晃晃地懸掛在那裏。

  在這裏,他們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

  “希爾?”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你在這裏做什麼?”

  希爾這個時候正在看著牆壁,不知道在想什麼。聽見哈利等人的聲音,他轉過身,沒有回答哈利他們的問題,只是做了一個手勢,示意他們出去。隨後,他帶頭離開了這裏。

  哈利等人面面相覷,最後和希爾一起出去了。

  “希爾,你在這裏做什麼?是不是有什麼發現?”

  赫敏發問了,她的臉上露出一絲喜色,希爾出現在這裏一定是有原因的,也就是說他們之前的追查方向也許就是對的!

  “這個麼,倒也不是不可以說,對於密室,我確實有一點發現。”希爾領著他們走進了一間空教室,然後他找了一個走位坐下,示意哈利他們也坐下。

  “你有什麼發現?”

  哈利迫不及待地問道,他一直覺得密室和他聽到的奇怪聲音有關。

  “密室的事情我很早就知道了,我現在思考的是誰打開了密室。”希爾用手指敲了一下桌子,“密室確實存在,四大創始人之一的薩拉查•斯萊特林留下了這間密室,裏面有著他的傳承,得到他的人就可以一步登天!”

  “我早就知道薩拉查•斯萊特林是個變態的老瘋子。”羅恩嘟囔了一句,他對於斯萊特林可沒有一絲好感。

  “不,你錯了,薩拉查•斯萊特林是最偉大的巫師之一,他是個天才,更是一個瘋子!”希爾笑著反駁道,“作為四大創始人之一,他理應得到全體霍格沃茨學生的尊重。”

  【更何況,他留下的傳承,我也很感興趣呢!】


☆、第二十一章 誘導

  “好吧。”羅恩擺了擺手,他不想就這個問題繼續討論下去,他看著希爾問道:“現在我們知道了密室確實存在,那麼,是誰打開了它?還有,到底是誰石化了費爾奇的貓?”

  對於密室裏有什麼,羅恩完全沒有興趣,即使那裏有著可以讓人一步登天的傳承,他也不想和它沾上一點關係。他最關心的就是到底是誰打開了密室,到底是誰襲擊了費爾奇的貓!

  “這個問題,暫時還沒有什麼頭緒,目前只有一個嫌疑人。”希爾停頓了一下,然後說道。

  “那個嫌疑人是誰?”赫敏迫不及待地問道。

  羅恩撇了撇嘴,然後說道:“我看那個馬爾福就很像,他不就是斯萊特林的人麼,也許他從哪里知道了密室打開的途徑,按後打開了密室。”

  哈利點了點頭,羅恩說的不無道理。當然,這裏面也摻雜有主觀情感。

  赫敏皺著眉頭,雖然她看德拉科很不爽,但是她不覺得德拉科會做到這個地步。要知道,這種行為無異於和學校宣戰,如果事態擴大化,即使是盧修斯也庇護不了他的!根據以往的行為判斷,德拉科未必有這個膽子!

  出人意料的,希爾居然點頭認可了羅恩的話。

  “沒錯,現在嫌疑最大的就是德拉科,這點我沒有意見。”

  哈利他們都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希爾,他們都知道德拉科是希爾的表哥,他們以為希爾一定會為德拉科做辯護的。

  “別這麼看著我,事實如此,他確實是最有嫌疑的。當然,我會繼續調查下去,找到真正的兇手。”希爾淡淡的說道,他看了一下時間,然後說道:“抱歉,我還有魁地奇訓練,所以就先走了。你們如果有什麼發現,可以告訴我。同樣,該告訴你們的,我也不會隱瞞。”

  看著希爾離開了教室,羅恩看著哈利,問道:“他的意思是,他不準備和我們一起調查?”

  哈利聳了聳肩,一臉無奈地說道:“當然了,希爾已經有了很多發現,可是我們還是一籌莫展,我們和他一起只會拖累他。”

  “誰說我們只會拖累他的!”赫敏突然一拍桌子,她氣鼓鼓的說道:“我有一個辦法,可以知道馬爾福到底是不是那個打開密室的人!到時候讓希爾大吃一驚吧!”

  “什麼辦法?”哈利和羅恩好奇地問道。

  “當然啦,做起來不太容易,而且危險,非常危險。我們大概要違犯五十條校規。”

  赫敏不確定的說道,看樣子,她還有所保留。如果希爾在的話,他會告訴他們,這件事會違反六十七條校規的!

  “再過一個月左右,如果你願意對我們說了,才會告訴我們,是嗎?”羅恩不耐煩地說。

  “好吧,現在告訴你們也無妨。”赫敏冷靜地說,“我們需要做的事情就是進入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向馬爾福問幾個問題,同時不讓他認出我們。”

  “這是不可能的。”哈利說,羅恩笑出了聲。

  “不,有可能,”赫敏說,“我們只需要一些複方湯劑。”

  “那是什麼東西?”羅恩和哈利異口同聲地問。

  “幾個星期前,斯內普在課堂上提到過——”

  “在魔藥課上,你除了聽斯內普講課,就沒有別的更有趣的事情可做嗎?”羅恩嘟囔著。

  “這種湯劑能把你變成另外一個人。想想吧!我們可以變成三個斯萊特林的學生。誰也不會知道是我們。馬爾福可能會把一切都告訴我們的。眼下他大概就在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裏吹牛呢,只可惜我們聽不見。”

  “我覺得這種複方什麼的東西有點兒懸,”羅恩說著,皺起了眉頭,“如果我們變成了三個斯萊特林,永遠變不回來了怎麼辦?”

  “藥效過一陣就會消失的,”赫敏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說道,“可是很難弄到配方。斯內普說在一本名叫《強力藥劑》的書裏,它肯定在圖書館的禁書區內。”

  要從禁書區內借書,只有一個辦法:弄到一位老師親筆簽名的批條。

  “我們沒有理由要借那本書,”羅恩說,“因為我們都不會去調製那些藥劑。”

  “我認為,”赫敏說,“如果我們假裝說對這套理論感興趣,也許會有點希望……”

  “哦,得了,老師們不會這樣輕易上當的,”羅恩說,“除非他們笨到了極點……”

  哈利和赫敏對視一眼,羅恩的話提醒了他們,正好有一個老師滿足條件呢!

  —————————————複方藥劑分割線————————————————

  今天,拉文克勞獲得了魁地奇球場的使用權。於是,羅傑就準備趁這個機會一起訓練一下,因為魁地奇比賽已經不遠了。

  騎在掃帚上,希爾顯得有點無所事事,他看起來很無聊的樣子。

  羅傑考慮到他是新人,所以並沒有給他太多的訓練項目,只是讓他騎著掃帚在球場亂逛,做一些諸如翻滾之類的訓練。

  希爾一邊想著事情,一邊控制著掃帚做出各種高難度動作,翻滾,俯衝,加速等等。一心兩用,對於希爾來說從來都不是問題。

  今天他才和哈利他們見過面,告訴了他們一些無關緊要的情報,然後利用了他們一次。

  沒錯,希爾利用了哈利他們。

  事實上,那天希爾發現的跟蹤者是金妮!

  因為對金妮的動機不瞭解,所以希爾並沒有貿然展開調查。而那種被跟蹤的感覺也讓他認識到,那個打開密室的人一直在注意他。

  這說明什麼?

  那個打開密室的人一定認識他!

  而且,那個人應該對希爾的能耐很瞭解,所以才會這麼慎重的對待他。

  知道希爾底細的沒有多少人,範圍一下子縮小了不少。可是,日記本裏面還有一個伏地魔的靈魂碎片,他對於希爾可是相當瞭解的。那麼,範圍再一次的擴大化了。

  不過呢,希爾也知道那個打開密室的人對他有所顧忌,或者有興趣。

  目前,因為犯罪手法的破解,德拉科和金妮再一次被希爾盯上了。德拉科是因為他確實有機會,有條件,因此有嫌疑。至於金妮,日記本選擇她並不是沒有根據的!

  首先,金妮對於現實有很多不滿,但是她性格內向,不喜歡和別人交流。因此,當一個可以迎合她的日記本出現時,她一定會被那個日記本所吸引,然後一步步的走入伏地魔設計好的圈套!

  其次,意志力。魂器不能直接控制別人,一小塊靈魂碎片能做到的事情並不多。因此,宿主的意志力就是一個很重要的因素。宿主的意志力越薄弱,伏地魔就越好控制她!像金妮這樣的女生,意志力普遍不會高到哪里去。

  最後,即使是尋找宿主,伏地魔也不是那種饑不擇食的人!注意到了麼,作為一個血統理論狂人,伏地魔又怎麼會去選擇一個麻瓜巫師作為宿主?金妮的血統還算純正,伏地魔應該不會拒絕。

  雖然金妮看起來很正常,但是希爾還是把目標暫時鎖定在了她身上。單憑無故跟蹤希爾這一點,就已經值得調查了。

  至於德拉科,希爾覺得可能性不大。雖然他的嫌疑不小,但是實際上,完全沒有意義。斯萊特林的學生多了去了,傳承歷史和馬爾福家族差不多的也不在少數。單憑他是斯萊特林學生這一點根本不足為信!

  其次,盧修斯的為人。雖然希爾覺得盧修斯不咋地,但是他對於德拉科確實很看重。既然知道了伏地魔的計畫,擅長明哲保身,兩面三刀的盧修斯還會把自己的兒子陷進去麼?做一件事首先要做好最壞的打算,盧修斯不可能不考慮失敗了,暴露了會是什麼結果。

  最後,德拉科本人的意願。要知道,現在的德拉科,對於伏地魔可沒有開始那麼崇拜啊!經過去年的事情,伏地魔身上的那層光環已經褪去,展現在德拉科面前的只是一個卑微的、下賤的蠕蟲罷了!那麼,德拉科還會老老實實的做伏地魔的走狗麼?

  於是,希爾只是讓赫敏他們去試探一下德拉科,而他主要的精力則是花在金妮身上!

  至於別的麼,希爾也考慮過另有其人,不過苦於沒有線索,他只能先解決下眼下的這兩個問題再說!

  嚴格來說,破解第一個迷宮,對希爾來說沒有什麼很大的幫助,只是讓他知道對手很狡猾很謹慎。這樣的對手,不可能一下子就找到的。至於為什麼不使用一些非常手段,比如吐真劑、【攝魂取念】……

  這是一場遊戲!

  包括鄧布利多在內,所有人都要遵守遊戲規則!

  “小心,希爾!”

  希爾下意識的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他的瞳孔一縮,死死的看著撲面而來的遊走球。心中大致估算了一下,他一個翻轉避過了那個遊走球。

  “剛才真的是太危險了。”

  秋飛了過來,很是後怕的拍了拍胸口。剛才那個遊走球是安德列打過來的,目的本來是為了干擾秋,作為一種模擬訓練。

  秋很敏捷的閃了過去,結果就是她後面的希爾差點被球砸到。

  “你沒事吧?”

  看到希爾沉默不作聲,秋很是的擔心的問道。

  “啊,我沒事,剛才有點走神了,真是不好意思。”

  希爾搖了搖頭,他可不會因為這種小事就被嚇到,他在思考怎麼處理金妮的事情。

  “秋,你說如果我想知道一個人有沒有做一件事,我該怎麼做呢?”希爾突然向秋問道。

  “好事還是壞事?”

  “應該算是壞事吧。”

  “這樣麼。”秋愣了一下,然後她想了一下不確定的說道:“直接去問吧。”

  “直接去問?”

  “是啊,‘做賊心虛’,這是中國的一個成語,意思是做了壞事的人總是會怕被別人發現而感到不安。”秋慢慢解釋道,“如果沒做,那她的反應就一定會很正常;如果做了,即使如何偽裝,也不能做到天衣無縫吧,總會露出破綻的。”

  希爾點了點頭,似乎若有所悟。

  “多謝你的建議了,我想,我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


☆、第二十二章 試探與魁地奇

  星期五的早上,麥格教授在下課鈴打響後,宣佈下課。隨後,她急匆匆的離開了教室。

  襲擊事件發生之後,雖然已經將霍格沃茨排查了一次,但還是沒有找到那個所謂的密室以及那個打開密室的人。

  麥格教授知道,密室是存在的,而且曾經被打開過,並且造成了一名學生死亡!

  所以,這段時間以來,她一直在和其他的老師一起在查閱相關的文獻,希望可以找到有關密室的資料。

  麥格教授喜歡霍格沃茨,自從丈夫去世,這裏就是她唯一的歸宿了。

  五十年前,霍格沃茨可是因為襲擊事件一度瀕臨關閉,麥格教授不想看到那一天的到來。

  在麥格教授離開了教室以後,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學生三五成群的離開了教室。

  金妮一個人抱著變形課課本,最後離開了教室。她剛走到門口,就被一個人堵住了。

  “對不起,請讓一下,我想出去。”

  金妮小聲的說道,這個韋斯萊家最小的女兒真的很羞澀,或者說自卑吧,即使說話也不敢抬起頭。

  “咦,原來是你啊,金妮,你們剛下課?”

  很熟悉的聲音,金妮抬起頭,然後呆住了。

  站在她面前的是哈利•波特!

  金妮的臉一瞬間變成了可愛的粉紅色,她低下頭,怯生生地說道:“是的,剛才是麥格教授的課。”

  金妮心中小鹿亂跳,一個人單獨碰到哈利可不是常有的事情。她感覺自己的臉像發燒了一樣滾燙,為了掩飾自己的害羞,她選擇了沉默。

  “這樣啊,正好你們下課了,我來拿我掉在教室的一樣東西。”哈利點了點頭,越過金妮,走進了教室。

  沒過多久,金妮就聽到哈利的自言自語——“奇怪,明明就是在這間教室啊。”

  鼓起勇氣,金妮向著正在埋頭找著什麼東西的哈利問道:“你在找什麼東西麼?”

  “噢,我在找一個黑色的日記本,我記得明明丟在這間教室的,怎麼找不到了呢。”

  “黑色的日記本?”

  “對啊,你看到過麼?”哈利一臉的期待,似乎那個日記本很重要一樣。

  “我…………”

  —————————————————黑色日記本——————————————

  “如此說來,金妮真的不知道日記本的事情?”

  希爾撿起一塊石子,奮力一擲,看著石子落入湖中,激起一圈圈的漣漪,然後他說道:“應該沒錯,面對哈利,她的很多反應都是下意識的,不會有什麼過多的掩飾。”

  不久之前,得到秋的啟發的希爾,選擇使用複方藥劑變成哈利的外形,然後去試探金妮。

  做賊心虛,這話確實不錯,不過,如果是在做賊的人沒有準備的情況下提問,效果一定會更好。因為怕自己的出現會讓金妮緊張甚至警惕,希爾選擇了哈利作為試探的工具。

  金妮的反應很正常,並沒有不和諧的地方,就好像她真的不知道有一個黑色日記本的存在一樣。

  至於為什麼跟蹤希爾,原因很簡單,因為金妮認出了希爾就是書店的那個人,所以因為想跟他說一聲謝謝,於是就跟了他走了很長一段路。可是,最後她還是沒有鼓起勇氣去向希爾道謝。

  作假的可能,希爾第一時間否決了。開玩笑啊,希爾是那麼隨意的就可以欺騙的人麼?如果真的有不對勁的地方,希爾絕對會感覺到的。

  如此說來,金妮真的不是那個拿到日記本的人了。剩下來的人裏面,也就只剩下德拉科了。只是,希爾自己都不覺得德拉科會是那個人,畢竟這一切也太過明顯了。不過麼,任何一點可能性都不能放過。

  “算了,就看看哈利他們那邊有什麼線索吧。”希爾給這一階段行動畫上了句號,線索還是不夠,只能等待哈利那邊出結果或者第二次襲擊事件發生了。

  至於為什麼希爾不去試探德拉科,理由很簡單,他認為這毫無意義。畢竟,盧修斯是不會主動地讓自己的兒子陷入危險的。

  說起來,第二次襲擊事件已經不遠了,很快就會有新的線索了吧。

  星期六的早上,希爾跟著羅傑等人一起來到了魁地奇球場,選了一個視野不錯的位置,坐下來準備觀看比賽。

  今年的魁地奇第一場就是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之後是赫奇帕奇與拉文克勞,然後是斯萊特林和拉文克勞,最後則是格蘭芬多和拉文克勞。

  雖然和格蘭芬多還有斯萊特林的比賽還早,但是羅傑已經開始為之後的交鋒做準備了。赫奇帕奇,雖然有個不錯的隊長兼找球手塞德里克•迪戈裏,但是其他隊員的素質就不如拉文克勞了。

  不得不說,雖然抓到金飛賊有150分,基本鎖定勝局。可是,還有一種情況就是兩隊差距過大,以至於領先的隊伍得分遠超過了對手150分。這樣的話,縱然弱勢的一方抓到了金飛賊,卻也無法挽救他們失敗的命運。

  塞德里克很強,他的技術很好,可是秋的技術也不差,加上其他隊員的配合,短時間內塞德里克是沒有機會抓到金飛賊的。這段時間,其他人所要做的就是不停的得分,然後拉開差距,直到比賽結束為止。

  希爾安靜的坐在看臺上,聽著羅傑開始一一分析斯萊特林還有格蘭芬多的隊伍情報。因為去年有過交手,所以對於這些資料,羅傑還是很了然於胸的。

  “斯萊特林麼,他們的技術比格蘭芬多差一點,但是他們的手段不少,而且他們今年配備了光輪2001,速度上肯定是沒得說的。不過,他們的新找秋手德拉科•馬爾福似乎不怎麼樣,也就是一般水準。”羅傑雖然介紹了斯萊特林的實力,可是為了避免影響隊員的鬥志,他只是略微提了一下,重點則是放在了新加入球隊的德拉科身上。

  他看向了希爾,然後問道:“似乎希爾你和德拉科很熟,我剛才說的有什麼地方不對,你可以指出來。”

  拉文克勞的魁地奇院隊並非一言堂,自由度很大,平時訓練都是靠隊員的們的自覺性進行的。這一點,似乎幾個學院沒有比拉文克勞更好的了。

  當然,拉文克勞們從來不用擔心作業寫不完,考試不及格,這也是很重要的原因。

  希爾點了點頭,事實上羅傑說的沒錯,德拉科是一個新人,飛行技術確實沒有其他隊員嫺熟。至少,不久前的德拉科是這樣的。

  “我覺得有一點還是要注意的,那就是天賦和手段。“說到這裏,希爾停頓了一下,”眾所周知,格蘭芬多的哈利•波特是一個很有魁地奇天賦的人,去年的表現,我想大家也都看到了。可能他才飛了我們在座的人的四分之一時間,但是他做的很棒。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一點,天賦。不能單純的用時間去衡量一個人,也不能用過去的眼光去看待一件事物。昨天的德拉科可能只是一個菜鳥,但是今天的德拉科,誰知道他會不會是第二個哈利•波特?”

  所有人都點了點頭,認可了希爾的解釋。

  羅傑笑了一下,臉上滿是掩飾不住的讚賞,他示意希爾繼續說下去。

  “不過,天才不可能到處都是,據我所知,德拉科在魁地奇上似乎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這一點我可以保證。”否決了自己之前所說的第一點,希爾面不改色的繼續說道:“那麼,最值得注意的就是第二點了——手段。”

  羅傑點了點頭,臉上滿是厭惡,斯萊特林的不擇手段他已經見識過好幾次了。在他看來,比賽是神聖的,這樣卑劣的行為就是在侮辱魁地奇。

  “不擇手段,這是斯萊特林最可怕的地方。他們為了勝利,有的時候會做出很多讓人氣憤的事情。在座的諸位,似乎都有過被斯萊特林從掃帚上擠下來的經歷吧。“笑了一下,希爾接著說道:”我們不怕輸,只怕輸的窩囊。如果是被那些小手段弄輸的,沒有人會高興吧。所以,大家要做好面對斯萊特林的小手段的準備。不是說要大家去拼命,一切安全第一,至於他們使用的小手段,我會解決的。”說到這裏,希爾的嘴角露出一絲危險的笑容,所有人看到之後都忍不住轉過了頭。

  拍了拍希爾的肩膀,羅傑沒有追問希爾如何去處理斯萊特林的小手段,這點不重要。他對希爾有信心,他對拉文克勞有信心,這樣就足夠了,不是麼?

  “接下來就是格蘭芬多了,雖然去年沒有和哈利•波特交過手,但是我們還是不能掉以輕心。原來秋的掃帚不太行,可能會跟不上上哈利•波特的掃帚。現在麼,那可就不好說了,一切就看各自技術如何了。”

  再一次的重重拍了一下希爾的肩膀,羅傑感覺到冠軍的位置距離他是如此的近,這或許是拉文克勞最有望奪冠的一年了吧。想到這裏,他忍不住的再看了希爾一眼。這次比賽,最大的底牌還是這個總是微笑著的銀髮男孩啊。

  到了十一點的時候,比賽終於開始了!

  開始還沒多久,哈利就來不及緊張了,因為有一隻遊走球像瘋了一樣不停的纏著他。有好幾次,如果不是哈利的反應夠快,可能他早就被撞下掃帚了。

  再一次的閃過遊走球的襲擊,哈利朝著看臺看了過去。由於去年發生過類似的事情,他第一時間看向了斯內普。

  斯內普坐在看臺上,那是一個單獨的塔樓形狀的看臺,在他旁邊坐著的赫然正是之前有過不愉快會面的盧修斯•馬爾福!

  沒有時間去思考到底是誰動的手腳,哈利聽到腦袋後面傳來的的呼嘯風聲之後,連忙趴在掃帚上。緊接著,他感覺到有一陣風從他的背部吹過,一陣尖銳的嘯聲吵得他耳朵生疼。

  雖然弗雷德和喬治試圖為哈利解圍,可是結果卻沒有什麼變化。遊走球依舊執著的不停的攻擊哈利,而斯萊特林則是趁著這個機會煉金了好幾個球。

  經過了短暫的暫停,謝絕了所有隊友的幫助,就好像一個孤獨的騎士,哈利開始了他一個人的戰鬥!


☆、第二十三章 第二次襲擊事件

  情況並沒有多大好轉,天空依然下著雨,視野都變得有點模糊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哈利感覺雨似乎更大了,他的衣服全都濕透了,沾滿了水。這極大地增加了掃帚的負擔,以至於他的速度很明顯的降了下來。

  哈利聽見腦後嗖嗖直響,知道那只遊走球又追來了。哈利越升越高,忽而拐彎,忽而旋轉,忽而急轉直下,忽而盤旋而上,忽而又東繞西繞,走一條“之”字形路線。他微微有些眩暈,但仍然把眼睛睜得大大的。

  雨點劈劈啪啪地打在他的眼鏡上,當他為了躲避遊走球的又一次兇猛的進攻、頭朝下懸掛著時,雨水流進了他的鼻孔。他聽見人群裏傳出一陣大笑,他知道自己的樣子肯定很愚蠢,但是那只撒野的遊走球很笨重,不能像他這樣敏捷地改變方向。

  他開始圍著賽場邊緣像環滑車一樣飛行,眯起眼睛,透過銀白色的雨簾注視著格蘭芬多隊的球門柱,只見德里安正試圖超過伍德……一陣呼嘯聲在耳邊響過,哈利知道遊走球又一次差點擊中他;他調轉頭來,朝相反方向急速飛馳。

  “感覺如何,波特?”

  一個充滿了調侃意味的聲音傳了過來,哈利趁著遊走球飛遠的機會看了過去。雖然他早就知道說話的是誰了。

  德拉科抱著胳膊,一臉玩味的看著哈利在遊走球的攻擊下狼狽的逃竄著,不時發出一陣陣譏諷聲。

  “你是在練芭蕾舞嗎,波特?”

  “你知道你的動作像什麼?啊哈,你一定猜不出來的,你現在的造型真像一隻落湯雞呢……”

  “加油,波特,不然遊走球會敲碎你的腦袋的。砰!你的腦袋就會像西瓜一樣炸開!”

  “…………”

  德拉科似乎完全沒有把比賽放在心上,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哈利吸引住了。

  哈利飛快地逃避,遊走球在後面窮追不捨,離他只有幾英尺。他回頭憎恨地瞪著馬爾福,就在這時,他看見了,看見了金色飛賊,就在馬爾福左耳朵上方幾英寸的地方盤旋——馬爾福光顧著嘲笑哈利了,沒有看見它!

  “你們看到了麼,那個金飛賊?”

  看臺上,秋突然說道。旁邊的人偶是一愣,然後抓起望遠鏡看了過去。

  希爾拿起望遠鏡,他並沒有看向哈利那邊,而是看向了就在他對面的那個塔樓看臺,他的視線鎖定在盧修斯身上!

  盧修斯這個時候來霍格沃茨是什麼意思呢?

  只是單純的為了看德拉科的第一場比賽?

  還是說,為了看一眼自己的計畫有沒有成功?

  希爾在觀察盧修斯的時候注意到,在塔樓的某個角落,一個尖鼻子、穿著髒兮兮的枕頭套的家養小精靈似乎在念叨著什麼,時而動一下手。

  這應該就是多比了,好心辦壞事的家養小精靈。不得不說,巫師和家養小精靈的思維模式還是有差別的。

  最後,哈利還是抓到了金飛賊,心滿意足的昏了過去。

  德拉科張了張嘴,最後憤憤地揮動了一下拳頭,離開了魁地奇球場。希爾注意到,盧修斯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之後就是一出鬧劇了,洛哈特用【抽骨咒】把哈利的手臂上的骨頭全部抽了出來,然年後找了一個藉口離開了。

  【抽骨咒】,如果抽出的是頭骨或者是胸骨會如何呢?

  “任何魔咒都有致人死亡的可能!”這是福克斯家族的秘傳咒語的第一句話。事實上,福克斯家族的大部分秘傳咒語都是通過對現有的咒語加以修改,使之極限化,從而產生更強的效果。

  就比如【極光】,它只是【螢光閃爍】的威力加強版,某位祖先由放大鏡聚光而產生的靈感。又比如【破碎黎明】,它是【四分五裂】的另類應用,只是碎裂的物件轉為環境結構。只要破壞了基本的環境結構,哪怕是一點,幻象也會不攻自破。正常的空間什麼的是不用想了,希爾現在還做不到。但是幻象產生的空間本身就不穩定,所以破壞倒是容易得多。

  【抽骨咒】一個最著名的衍生咒語就是【鑽心咒】!

  三大不可赦咒,【鑽心咒】源自【抽骨咒】,【奪魂咒】來自【攝魂取念】,【索命咒】作為唯一一條直接奪取別人性命的魔咒,似乎只是一堆簡單魔文的組合。

  (PS:個人理解,不喜隨你。)

  扯遠了,總之,希爾目送著盧修斯離開霍格沃茨。事實上,看完比賽後,他就直接離開了,沒有與其他人發生什麼接觸。當然,斯內普除外。只是,似乎沒斯內普什麼事。

  一直跟著盧修斯直到他離開,希爾到海格的小屋那裏轉了一圈,然後回到了城堡。

  海格的公雞還沒出事,所以也沒辦法找到線索。而第二起襲擊事件即將在今晚發生,只是不知道這次能不能找到點什麼線索了。

  科林•克裏維,一名麻瓜巫師,父母都是麻瓜,很符合上次留下的字跡所說的條件。他本人也不是那種很老實的人,至少不會循規蹈矩的在規定的時間就回寢室休息,所以也有被襲擊的條件。

  已經知道自己被注意到了的希爾,這次並沒有選擇跟在科林的後面,他並不覺得蛇怪還會按照書裏寫的那樣去襲擊科林。對於那本書,希爾已經開始只是把它作為一種參考了。

  “那麼,這次我就在漱洗室門口等著,蛇怪是麼,還沒見識過活的呢。”

  依然是【幻身咒】,希爾輕鬆地從拉文克勞公共休息室跑了出來。不過,希爾可不認為自己現在的一切都沒人察覺。至少,那個白鬍子的老狐狸一定知道的。

  鄧布利多必然知道這次事件的原因,他在觀望,等待最合適的時機出手。

  憑藉著良好的記憶,即使閉著眼睛,希爾也可以找到那間漱洗室。很順利的,沒有任何阻攔的希爾來到了漱洗室。他輕輕敲了一下門,裏面傳出一個尖細的女聲:“是誰?”

  “是我,希爾。”

  “進來吧。”

  漱洗室一如既往的淩亂,污水橫流,有著濃烈的異味。這裏是桃金娘的地盤,也是她死去的地方,一般人是不會來到這裏的。

  桃金娘這個時候正呆呆的靠在窗臺上,看著外面的月色,不知道在想什麼。此時的她,一點也看不出平日裏瘋瘋癲癲的樣子,就像是一個正常的女生,對著星空,憧憬著未來。

  但是,死去的人死沒有未來的。

  “打擾了,我想在這裏呆一會。”希爾輕聲說道,桃金娘的表現並沒有讓他很驚訝,事實上,在之前的接觸中,他就發現桃金娘並不是真的瘋瘋癲癲。

  “請便。”

  希爾來到了洗臉槽的旁邊,這裏有一個機關,只要對著它說蛇語,就可以啟動,而機關下面就是斯萊特林的密室了。

  水龍頭上果然有一個蛇形的標誌,這也是斯萊特林的標誌。只是不知道,薩拉查本人當年回到學校,留下這間密室的時候,他是怎麼想的呢?

  “那個老傢伙啊,唔,他的想法很簡單的,只是不想就這麼悄無聲息地死去。死了,然後被人遺忘,慢慢的,整個人所有的痕跡都從這個世界消失,就好像從來都沒有出現過。這可不是薩拉查想看到的,於是呢,老傢伙就留下了密室,甚至設置了那個噁心的口令呢。”

  不得不說,有布克這麼一個古董在,很多事情都能得到回答。

  雖然有點想下去看看到底有什麼東西,可是希爾不會蛇語,自然下不去。如果一定要下去的話,等到決鬥比賽的時候,記錄下哈利所說的蛇語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對於蛇怪,希爾有自己的準備,最具威脅的眼睛,他可以完全無視。至於蛇怪的肉體力量,希爾又不是傻子,不會跑麼?而且,希爾並非殺不了蛇怪喲!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希爾倒是沒有覺得什麼,事實上,他這次的行動充滿了隨意性,所謂的前來堵蛇怪完全是藉口呢。如果真的有人注意他的行蹤,那麼蛇怪就極有可能不從這裏出來,密室並不一定只有一個出口吧。

  一種姿態,希爾的行為只是在說一句話——“我知道你想做什麼,也知道你什麼時候去做!”

  一直被壓著,跟在別人後面可不是希爾的風格,從事情開始以來,他就一直被壓制。現在,他要開始還擊了。

  如果你第一次做壞事的時候,意外地發現有一個人似乎就在一邊等著你去做,你會怎麼想?

  巧合?

  好吧,那麼,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了呢?

  現在,湯姆•裡德爾就面臨著這個問題。兩次襲擊似乎都被人提前察覺,他會怎麼想?怎麼做?

  “我並非一無所知!相反,我知道比你想的要多得多!”

  這就是希爾要傳達的意思!

  至於科林,現在的希爾應該不會在乎這麼一個完全陌生的人的生死呢。況且,鄧布利多也不是吃乾飯的吧。

  與此同時,哈利很是憤怒的責問著出現在他面前的家養小精靈多比。在那之前,他再次聽到了那個陰森的聲音!

  走廊的某處,科林•克裏維正在看著相機裏的收穫,今天他可是拍了不少好的照片呢,尤其是他最喜歡的哈利的。他準備回去就把照片洗出來,然後複製很多份,貼滿整個房間。

  路過一個拐角時,他把相機舉了起來,然後對著前方看去。對於這個相機,他可是很愛惜的,生怕出了什麼問題。

  然後——

  “嘶~!”


☆、第二十四章 資訊

  “你是福克斯家族的,對麼?”桃金娘突然問道。

  希爾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我就是福克斯家族的。”

  “那麼,你——你認識一個叫做——穆恩的人麼?”說到這裏,桃金娘的聲音變得有點遲疑,但她還是把話說完了。

  思索了一下,希爾說道:“如果沒記錯的話,他應該是我的祖父。”看了一眼桃金娘,希爾問道:“你認識我的祖父?”

  點了點頭,桃金娘說道:“他還好麼?”

  即使刻意的掩飾了,可是桃金娘話語裏的顫抖和激動還是被希爾察覺了。難道說,桃金娘和自己的那位祖父有什麼關係?

  “死了,似乎很久之前就死了。”希爾還是給出了那個也許並不是好消息的回答,真的沒有欺騙的必要。

  意料之中的驚訝,難以置信,不可思議,然後是哭泣……

  “已經死了麼?”桃金娘喃喃道,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的顏色似乎變淡了很多。然後她自嘲的一笑,“是啊,已經五十年了,什麼都有可能發生,不是麼……”她的聲音越來越低,直到完全聽不到。然後她重新回到了窗戶邊,背對著希爾,眺望著窗外。

  見到桃金娘似乎沒有說下去的打算,希爾也不在意。有的事情,能知道最好,不知道也沒什麼。而且,像這種比較八卦的事情,希爾暫時沒有興趣。

  【不過,我的祖父和湯姆•裡德爾曾經是同學?】

  就在希爾思考著的時候,他聽到一陣嘈雜的吵鬧聲,緊接著是一陣急促而散亂的腳步聲。他搖了搖頭,看樣子還是有人被襲擊了。

  這個時候出去很有可能被發現,希爾可不想平白無故多出一堆麻煩,他繼續在漱洗室等待著,直到外面安靜下來。

  最後看了一眼洗臉槽,希爾笑了一下,然後轉身離去。

  今晚的收穫不小,不是麼?

  星期一早晨,科林•克裏維遭到襲擊、現在像死人一樣躺在病房裏的消息,一下子傳遍了學校。頓時,學校裏謠言紛飛,人人疑神疑鬼。一年級新生現在總是三五成群地緊緊簇擁在一一起活動,好像生怕如果他們單獨行動,就會受到襲擊不同於之前的那一次,這次可是真的有學生被襲擊了,而且就如牆上所說的,是一個麻瓜巫師。

  這個時候,哈利的骨頭已經長好了,那天晚上在病房裏,他已經知道這件事了,他也聽到鄧布利多和麥格教授的談話。

  密室真的被打開了!

  赫敏已經開始配置複方藥劑了,他們在漱洗室的一個隔間裏談了一會,然後又離開了,複方藥劑的配置需要時間。

  赫敏再次忍不住去找了希爾,這一次,她找了很久才在湖邊找到了希爾。

  看著躺在湖邊,閉著眼睛曬太陽的希爾,赫敏就覺得非常生氣,之前希爾可是向她保證過的,不會再出事了。

  “又有人被襲擊了,你知道麼?”

  “我知道。”

  “你不想說些什麼麼?”赫敏勉強把自己的憤怒壓下來,她最不高興的地方在於,希爾知道某些線索,但就是不說。

  睜開眼睛,希爾坐起身,把趴在一旁的卡卡抱到懷裏,然後說道:“你們進展的如何了?調查過德拉科了麼?”

  沒好氣的瞪了希爾一眼,赫敏氣鼓鼓的說道:“沒有,我們需要時間。你那邊情況如何?”停頓了一下,她又接著說道:“這次,你必須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不然的話……”

  “他很狡猾。”希爾說道,“有了一點想法,現在對於是誰打開密室,我已經不在乎了。我更在乎密室在哪里,怎麼進去,裏面有什麼。”

  皺了一下眉毛,赫敏說道:“那個人還在到處襲擊學生,我們要做的應該是先找到那個人!”

  搖了搖手指,希爾說道:“並非如此,你們的想法還是受到了限制。你們似乎沒有注意到,我之前說過的話。”

  “你說了什麼?”

  “那天晚上,我似乎說過,這種石化並非是魔咒所致。”希爾慢慢的解釋道,這種一直走在別人前面的感覺才是他喜歡的,“就我個人的看法,這更像是某種生物的能力所致。”

  “某種生物?”赫敏疑惑地問道,“可以把人石化的生物?”

  讚賞的看了赫敏一眼,希爾點了點頭,“個人推測,不過可能性較大,應該是某種生物導致的石化。聽說過美杜莎麼,傳說和它對視的生物就會被石化。”

  “所以,那個東西很可能躲在密室裏?”順著希爾的思路,赫敏得到了一個很讓她興奮的答案。

  “是什麼東西,我暫時不知道,只是,一定有線索留下,只是被我們忽視了而已。”再一次的撒了一小謊,希爾面不改色的說道:“打開密室的人不可怕,可怕的是那個可以把人石化的東西,誰知道它有沒有別的特殊能力呢?”

  “那麼,對於密室,你有頭緒了麼?”赫敏接著問道,她忍不住多看了希爾幾眼。果然,這個男生還是找到了很多線索啊。

  “告訴你也無妨,你應該知道了,五十年前密室打開過一次,而且有一個學生被襲擊致死。甚至,霍格沃茨都險些因此關閉。”希爾先說了一些赫敏知道的,然後他接著說道:“你們知道麼,那個被襲擊的人是誰?”

  “是誰?”

  “桃金娘!”

  赫敏的嘴張得很大,她的臉上寫滿了驚訝。她是怎麼也不會想到,那個有點不正常的幽靈桃金娘居然就是五十年前的那個被襲擊致死的學生!

  聯想起之前在漱洗室碰到希爾的情景,赫敏下意識的認為希爾是在詢問桃金娘當年的事情,“所以你那天去找桃金娘了,那麼,她說了什麼?”

  搖了搖頭,希爾聳了聳肩,然後說道:“沒什麼有價值的,看得出來,她似乎有所保留。但是,我是沒辦法從她口裏得到有價值的線索了。要不,你去試試?”

  這段話倒不是希爾在說謊了,桃金娘確實有所保留,當年那件事似乎也比形象的要複雜一點。桃金娘也確實沒有說出什麼有價值的話,很多東西希爾早就知道了。

  “那麼,現在我們有了以下的結論——

  五十年前,有人打開了密室,放出了裏面的某樣東西,然後襲擊並殺害了桃金娘,最後不了了之。

  現在,密室再一次被打開,但只是石化,並沒有人喪命。那個人很囂張的在牆上留下了字,初步判斷是為了製造恐慌好渾水摸魚。

  基本情況就是這樣了,嫌疑人目前是德拉科。”

  ——————————————分析的分割線————————————————

  “你知道麼,布克,人的感官是可以被欺騙的。我們看到的,未必是真的。嗯,我研究過,人們接受到的資訊最終會回到這裏,也就是大腦,經過處理,再支配身體做出正常的反應。”

  “我做過一個實驗,通過欺騙感官,我成功的讓一個人失去了痛覺。這樣說吧,一點小小的改變和遮罩,我讓人們感受疼痛的那一部分,唔,還是稱之為神經好了。我讓負責傳遞疼痛的神經癱瘓,這樣,那個人就不會感覺到疼痛了。”

  “然後呢,我很好奇,感覺可以被欺騙,被遮罩,那麼,我們的情感呢?喜怒哀樂,這些是不是也可以遮罩,取消?如果可以的話,是不是每個人都只留下開心、快樂,而那些悲傷的、難過的情感就可以放棄了呢?”

  “我成功了,布克!我成功的讓一個人失去了悲傷的情緒,他再也不會悲傷了!”

  “好了,這個方法就記錄在你這裏了。原來我還是錯了,每一種情緒都有其存在的意義,缺失了其中一部分,那麼這個人就不完整了。不能感受喜怒哀樂,猶如行屍走肉一樣的活著,那還算是人麼?”

  “記住,布克,這個方法就讓它永遠的沉睡下去吧,我不希望有人重蹈我的覆轍!”

  時間已經是深夜了,所有的學生都已經進入了夢鄉,希爾也不例外,他睡得很深。明天就是他的魁地奇比賽,也是他第一場比賽。

  躺在希爾的枕邊,布克陷入了沉思,當年某個人的瘋狂構想最後還是被使用了。它知道這麼做的後果,它更知道它只能這麼做,對於這麼做的後果,它也是再清楚不過了。

  【一切都在您的預見之中,不是麼?只是,您應該也看到結果了吧,那麼,這一切對於一個小孩子來說是不是太過殘酷了呢?】

  僅以一個正常人的角度而言,名為希爾的孩子只不過是一個不完整的存在,而這種不完整卻是某些東西所必需的。殘缺的未必就是不好的,有的時候必須捨棄某些東西才能獲得更多的東西、

  一個人總是會有些秘密的,他們不會告訴任何人,只會藏在心底,一直等到自己逝去也許都不會說出來。而布克,它的秘密比較多,至於什麼時候才會說出來,那就要看那個人預見的是否準確了。

  “晚安,我親愛的小主人。”

  和希爾說了晚安之後,布克也準備休息了,這段時間他還是有點累的,某些事情必須有它的參與才能做到。很長時間以來,它都沒有好好休息過。

  就在布克即將沉睡的時候,它聽到了一陣奇怪的響動,那是一陣細碎的呢喃聲,帶有一種奇妙的魔力,引起了布克的注意。

  仔細聽了一陣,那個聲音消失了,但是之前那種感覺卻被布克記住了。頗為好奇的布克把那陣聲音分析了一下,然後它顫抖了一下。

  【這麼說,時間已經到了,已經來了麼?】


☆、第二十五章 魁地奇比賽

  天氣很不錯,天空澄淨的像一面鏡子,白雲繚繞,遮擋了原本就不算強烈的陽光。風也不大,至少希爾騎在掃帚上並沒有感覺到什麼阻力。

  接過羅傑傳過來的鬼飛球,希爾一個翻轉閃開擊向他的遊走球,奮力一丟。

  “拉文克勞的追球手希爾再次得分!目前拉文克勞120:60領先赫奇帕奇!”李•喬丹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達到整個魁地奇球場中,“拉文克勞的新人希爾表現得很出色,就像他在課堂上一樣,他已經進了五球!”

  和擦肩而過的追球手錢伯斯擊了一次掌,希爾扭轉掃帚開始繼續追逐起鬼飛球。正如他所預見的一樣,赫奇帕奇不是拉文克勞的對手,即使希爾不在,拉文克勞也有六成以上的勝算。

  “注意傳接配合!”

  赫奇帕奇的隊長塞德里克•迪戈裏見到自己這邊大比分落後,心裏也很著急,可是他是找球手,暫時也沒辦法。於是,他只能通過大聲喊話指揮其他的赫奇帕奇球員,試圖取得一些進展。

  赫奇帕奇的人顯然領會到他們隊長的意思了,前面有好幾次都是因為傳接球的失誤,導致拉文克勞找到機會搶下球,然後得分。現在他們謹慎的多了,傳球幾乎都是在兩個球員幾乎貼在一起的時候才進行。而且,他們也試圖搶斷拉文克勞的傳球。

  “打起精神,夥計們!”

  看著錢伯斯傳給希爾的球被赫奇帕奇搶斷,羅傑也不得不站出來說點什麼了。雖然他並沒有把赫奇帕奇放在心上,但是如果因為一時大意而輸掉比賽,那也是很不爽的。自己這邊的情況,羅傑還是知道的,秋雖然出色,但還是不如塞德里克老練。

  一個金飛賊150分!

  為了保險起見,羅傑還是準備先把兩隊的分差拉開到150分以上,這樣他才能安心。

  “安德列,朗多,你們注意遊走球,不要讓它們干擾到我們!你們沒吃飽飯麼?怎麼動作軟綿綿的?”

  羅傑接過希爾丟過來的鬼飛球,繞開一個堵截的赫奇帕奇隊員,卻險些被遊走球打中。這讓他很是惱火,對著拉文克勞的兩個擊球手大聲咆哮道。說起來,平日裏看起來溫順的如同一隻牧羊犬的羅傑,到了魁地奇球場的時候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或許,這也就是魁地奇的魅力吧。

  “拉文克勞再得一分!現在比分是150:80!”

  雖然拉文克勞們做了一些努力,但是比分一時半會糾纏的很緊,還是沒有拉開到150分的程度。這很危險,因為赫奇帕奇的塞德里克似乎已經找到了金飛賊,他已經開始追逐起那個金飛賊!

  “秋,跟上塞德里克!他的掃帚沒有你的快!”羅傑只能讓秋去跟上塞德里克,希望可以增加塞德里克的壓力,造成一點麻煩,然後他對著擊球手喊道:“用遊走球干擾塞德里克,不要讓他有機會!”

  希爾緊緊的跟著一名赫奇帕奇的追球手,現在鬼飛球就在他的手上,似乎準備和另一個追球手傳接。

  光輪2000的速度毋庸置疑,任憑那個追球手如何閃避,可是始終擺脫不了希爾的追擊。無奈之下,那個追球手對著距離他不遠的一個追球手做了一個手勢。然後那個追球手向著這邊貼了過來,準備近距離傳接球。

  赫奇帕奇的追球手手一遞,做了一個傳球的動作,可是球並沒有傳出去,被他重新接了過來。這是一個假動作,他試圖引誘希爾上當,把他引開。

  “砰!”

  “什麼?!!!”

  看著被遊走球擊中的隊友,前來支援的赫奇帕奇追球手嚇了一跳。原本只是計畫用假動作引開希爾的追球手被一個遊走球擊中,打著旋從空中跌落,然後被人用魔咒接住了。

  微微一笑,希爾接過鬼飛球,對著他身後不遠的朗多豎了一個大拇指。剛才就是朗多把那個遊走球打了過來,把赫奇帕奇的追球手打落。

  當然,他擊中的是掃帚,不是球員。

  輕鬆的繞開幾個堵截的球員,希爾順利的把球丟進了框子裏,再一次把分差拉開到160:80!

  雖然成功的解決了赫奇帕奇的追球手,但是希爾他們並沒有太高興,因為接下來就是最危險的時候了!

  赫奇帕奇顯然想還以顏色,遊走球一直對著拉文克勞的三個追球手招呼,稍微不注意就會被擊中,然後做一個自由落體。運氣好的話還能繼續比賽,運氣不好的話就要在床上躺一段時間了。

  憑藉光輪2000對赫奇帕奇的掃帚的壓倒性速度,希爾倒是很輕鬆,趁著赫奇帕奇忙於攻擊追球手的功夫,他又連進了兩個球,把比分拉開到了180:80!

  “別管追球手了!注意防守還有進攻!”

  看到赫奇帕奇的隊員被拉文克勞牽著鼻子走,塞德里克很是著急,赫奇帕奇的人腦子還是有點僵硬,很容易被別人誤導。好在還有他這麼一個出色的隊長,不然還不知道會打成什麼樣子呢。

  【沒辦法了,只能儘快抓到金飛賊,不然等到比分拉開到150分以上,即使抓到金飛賊也沒有用了!】

  打定主意的塞德里克開始專心對付起金飛賊,其他的事情他暫時不會去管了,也沒那個心思,他現在的心裏只有一個念頭——抓到金飛賊,贏得這場比賽!

  把球丟給羅傑,然後堵住一個試圖去包夾羅傑的赫奇帕奇球員,希爾伸手擦了一下汗。比賽已經進行有一段時間了,雙方球員的體力消耗都不小,現在就看誰先頂不住了。

  目前的比分是230:100,已經是大比分領先了,距離150分的差距也不遠了。而另一邊,塞德里克已經有好幾次差點抓到金飛賊了。

  “秋,纏住塞德里克!朗多、安德列,不要管我們了,好好招呼一下塞德里克!”羅傑也有點急,塞德里克的實力他是知道的,除了哈利之外,估計他就是最出色的找球手了。為此,他不惜放棄對自己這邊三個追球手的保護,用了三個人去阻止塞德里克!

  沒有擊球手的庇護,遊走球不停地擊向希爾他們三人,讓他們疲於奔命,四處躲閃。好在希爾等人的技術都很不錯,一時半會倒是沒什麼危險,只是進攻就陷入停滯了。

  “這樣下去可不行啊。”

  抓著鬼飛球,希爾搖了搖頭,然後一個人朝著赫奇帕奇那邊飛去。現在,也就只有他還有餘力進攻了,這也是羅傑之前那麼做的原因,他對於希爾有絕對的信心!

  “噢,拉文克勞的追球手希爾想做什麼?他一個人沖向了赫奇帕奇的球框!”李•喬丹的聲音中充滿了驚訝。事實上,不止是他,很多人都被希爾的舉動驚了一下。

  格蘭芬多的看臺上,羅恩難以置信的說道:“他不會是準備一個人去進攻吧?”

  “我想,他應該是這麼想的。”哈利點了點頭,臉上露出擔心的神色。沒有比身為魁地奇球員的他更清楚這麼做的危險與困難了,赫奇帕奇那一方除了三個人看住羅傑和錢伯斯,塞德里克忙於追逐金飛賊之外,其他三個人可是嚴陣以待呢!

  “加油,希爾!”

  赫敏不知道從哪里弄出來一個大喇叭,然後大聲喊道。

  哈利和羅恩面面相覷,然後聳了聳肩,之前哈利比賽也沒見赫敏這麼賣力呢。

  咂了咂嘴,希爾彎下了腰,緊接著,一個遊走球從他的背部擦過。然後他一個俯衝,閃過一名赫奇帕奇隊員的阻擋。

  【遊走球在我的右方,距離碰撞還有三秒多一點,撞擊位置是掃帚尾部,需要進行規避。左前方,赫奇帕奇球員一名,應該是前來堵截的,後面還有一個球員從下方試圖接近我,應該是夾擊。所以,爬升!】

  頭腦聰明對於魁地奇這項運動不是沒有幫助,至少希爾可以很輕鬆的計算出遊走球什麼時候會打到他,打到什麼位置。他的記憶力與觀察力讓他對於赫奇帕奇的隊員的行動瞭若指掌,一切都在他的計算之中!

  在游走球擊向他的瞬間,希爾扭轉掃帚,急速攀升,直沖雲霄!

  游走球從它的下方掠過,險些擊中了從後方包夾的赫奇帕奇球員,而左前方的赫奇帕奇球員,他的掃帚速度顯然不能和光輪2000媲美。雖然他想要阻攔,但卻只能看著希爾自他的面前掠過!

  赫奇帕奇的守門員有點手足無措,他決定就地防禦,堵在球框前。

  這樣就可以了麼?

  完全不夠看啊!

  做了一個假動作,太過緊張的赫奇帕奇守門員被希爾引開,露出了無人防守的球框!

  “拉文克勞再進一球!棒極了!讓我們為拉文克勞追球手希爾的表現鼓掌!”李•喬丹也看得熱血沸騰,希爾猶如一隻輕靈的精靈,優雅而又敏捷的閃過諸多堵截,單刀直入,撕開赫奇帕奇的防禦,完成了進球!

  240:100!

  錢伯斯嘴角抽了一下,然後他看向了一臉得意的羅傑,喊道:“喂,羅傑,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之前,希爾的隊內表現可並不像現在這麼出色,他之前的表現也只能說是不錯而已。

  很顯然,希爾當時根本就沒有認真,但是羅傑一定是知道的,畢竟是他把希爾選進來的。

  “當然了!這可是秘密武器喲!”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可是羅傑心裏也是很驚訝的,他自己也沒有想到希爾可以做得這麼好,遠遠超過了他的預料!

  “我們贏定了!”

  所有拉文克勞隊員的心裏浮現起這個想法。


☆、第二十六章 爆炸

  其實到了現在,第二卷的很多問題已經有了解釋。

  “噢!塞德里克抓到金飛賊了,赫奇帕奇加150分!”

  塞德里克終究還是抓到了金飛賊,尤其是他還是在多名拉文克勞隊員的阻止之下抓到的,這證明了他的實力絕對是相當強悍!可惜,這並不能挽救赫奇帕奇敗北的命運。

  “比賽結束!拉文克勞320:300戰勝赫奇帕奇!”

  李•喬丹的聲音傳遍了全場,頓時掌聲、歡呼聲、口哨聲震天動地,所有人都在為拉文克勞的勝利喝彩!

  控制著掃帚慢慢的飛下來,希爾看了一眼自己已經被汗水浸濕的藍色隊服,輕輕搖了搖頭,這次還真的是用了不少的力氣啊。

  “嘿,希爾,幹得漂亮!”

  同樣是追球手的錢伯斯跑了過來,用力的拍了一下希爾的肩膀,臉上寫滿了興奮和喜悅。

  “呼,總算贏了,真的好險啊!”

  朗多也走了過來,他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擊球棒,然後搖了搖頭。這根擊球棒已經有點開裂了,這次比賽它使用的次數太多,以至於已經不能繼續使用下去了。

  和其他幾個隊員打了招呼,希爾看著不遠處的一副擔架,問道:“羅傑沒事吧?”

  “羅傑麼,只是左手臂骨折,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不會錯過下一場和斯萊特林的比賽的。”錢伯斯聳了聳肩,一臉的無所謂,對於他來說,受傷什麼的已經習以為常了。而對於羅傑,這也不是什麼很嚴重的傷,他以前可是有在醫院躺了三個月的前例呢。

  “那就好,希望他可以早日康復吧,龐弗雷夫人的藥劑味道可不怎麼樣啊。”希爾注意到秋似乎有點失落,應該是在為沒有抓住金飛賊而沮喪吧。不過呢,這種事情,時間會解決一切的,而且,似乎也輪不到他操心……

  赫奇帕奇的隊長塞德里克在安慰完他的隊員後,來到了拉文克勞隊員這裏,應該是例行的祝賀之類的吧。

  “恭喜你們贏得了比賽!”他看向了希爾,然後伸出了手,“你就是拉文克勞的新隊員希爾吧,真的很難想像,第一次比賽就有這麼出色的發揮呢。你的表現讓我想起了一個人——”

  “哈利•波特是麼?”笑了一下,希爾和塞德里克握了一下手。

  點了點頭,塞德里克說道:“沒錯,這個世界上確實有天才這種存在,你和哈利就是我見過的最有天賦的學生。”他的語氣裏充滿了唏噓,天賦,這個世界從來就不曾公平過,總是有些人可以用更小的代價獲取更大的收穫。

  “沒有付出就不會有收穫,只是有時收穫與付出不是等價的。”沒有打算在這個話題上多做停留,希爾隨意的帶過去了,然後他注意到塞德里克的眼睛總是往他身邊瞟。然後他恍然大悟,原來塞德里克看的是秋。

  【呵,果然用不著我去安慰了。】

  笑了一下,希爾和他的隊友告別,準備回去了。他大老遠的就看見哈利他們對他揮手,估計有什麼話想說吧。於是,他改變了方向,朝著看臺那邊走了過去。

  “就是現在!給我爆!”

  就在希爾路過裝著遊走球、鬼飛球還有金飛賊的箱子的時候,他突然感到自己的汗毛全都豎了起來!

  有危險!

  沒有猶豫,直接一個【鐵甲護身】套在自己身上。下一刻,一聲巨大的轟鳴聲震動了整個魁地奇球場!

  “轟~!”

  裝著球的箱子突然炸裂,碎屑四濺,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向著四周掃去!

  來不及思考到底是什麼情況,希爾直接被爆炸所產生的衝擊波擊飛,【鐵甲護身】頑強的堅持了一會,然後被撕碎,毫無防備的希爾暴露在四濺的碎片之下!

  “唔~”

  希爾悶哼一聲,金飛賊重重的打在他的肩膀上,他可以聽到一陣清脆的響聲,隨之而來的痛楚席捲了他的大腦。他的左手無力的下垂著,身體還在空中,他注意到,有一個比較大塊的碎片向著他的頭部襲來!

  “嘖,我可沒那麼容易死啊!”

  渾身上下幾乎都動彈不得,唯一能動的就是頭了,他扭動了一下頭,向著旁邊盡力的躲避。可是,根據計算,他是躲不過去的。嘗試了一下以後,希爾就放棄了這種徒勞的行為。

  【那麼,你還在等什麼?】

  安靜地看著那塊碎片距離自己越來越近,希爾的視線轉移到看臺上,在那裏,坐著霍格沃茨的最強巫師。這個時候,那個白鬍子的巫師到底在想什麼呢?

  “砰~!”

  伴隨著一聲低沉的碰撞聲,希爾重重的摔倒在地上。他的眼睛轉動了幾下,隨後,鮮血從他的額頭流下,淹沒了他的視野,一片血紅。

  “果然,你們還是出手了……”

  這是希爾的最後一個念頭。

  ———————————————爆炸的分割線———————————————

  “基本情況就是這樣了,湯姆•裡德爾還是對我發動了襲擊,雖然沒有成功,也註定不會成功。他也是在表示,他可以殺了我,他可以操控我的生死。這很可笑,不是麼?如果我願意,我可以隨時讓他死的連灰都不剩。不過,這是一場遊戲,不能破壞遊戲規則。所以,我還要繼續陪他玩下去,直到分出勝負。”

  “事情到現在,其實我已經有了眉目了,到底是誰拿到了日記本,我已經大致猜到了。只是,還沒有決定性的證據,所以還不能宣告我的勝利。不過,那已經不遠了。”

  “鄧布利多還是出手了,顯然,我現在還不能死。根據老師告訴我的一些東西,他到底要什麼,基本已經可以確定。只是,所有人,包括老師在內,可能都不會想到,那件東西根本就不會存在吧。”

  “距離格鬥大賽只有一個星期了,距離和斯萊特林的比賽也只有三天了。這是一個機會,一個也許可以提前結束這場遊戲的機會。湯姆•裡德爾,我很期待和你的見面,順便,斯萊特林的傳承就歸我了!”

  “布克,說了半天了,有什麼看法麼?這次確實有點危險,湯姆•裡德爾居然出人預料的使用了麻瓜製造的炸彈,魔咒是無法檢測出來的,因為根本就沒有人朝著方面考慮過。不得不說,他的思維方式確實和其他巫師有很大的區別。”

  “…………”

  “怎麼不吭聲?我還指望你幫忙思考一下下一步的行動呢,尤其是蛇語的事情,沒有你的幫助,我可是會很頭疼呢。”

  “…………”

  “呵,我又忘了,你已經不在了啊!”

  天朗氣清,惠風和暢,月明星稀,烏鵲南飛,依然是一個很平靜的夜晚。

  距離爆炸事件已經過了有一段時間了,在床上躺了一段時間後,希爾回到了屬於他的寢室,然後在床上又躺了一整天。

  爆炸所帶給他的傷害並沒有預料中的嚴重,至少在其他人看來是如此,唯一知道情況的估計只有龐弗雷夫人還有鄧布利多了吧。

  “這個孩子的恢復速度快得嚇人,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快的恢復速度。”

  希爾醒過來的時候就聽到龐弗雷夫人在和鄧布利多說著什麼,他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聽著。鄧布利多則是沖他笑了一下,雖然他的眼睛裏一點笑意也沒有。

  “這很正常,你的藥劑很有效,福克斯先生的傷也並沒有你想得那麼嚴重。”鄧布利多笑著解釋道,他對著還想說什麼的龐弗雷夫人說道:“有一些事情,我想和福克斯先生談一談。”

  “可是,這個孩子……”龐弗雷夫人注意到希爾已經醒了,她把原本即將脫口而出的話咽了回去,轉而換成另外一句叮囑“多注意休息,小福克斯。”隨後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就好像是在回避著什麼。

  目送著龐弗雷夫人離開,整個房間就只剩下了鄧布利多還有希爾兩個人。

  “我想,你一定有很多話想對我說,是麼?”鄧布利多坐到床邊,稍微整理了一下他有點淩亂的衣服,笑咪咪的說道。

  “抱歉,我不覺得我們之間有什麼好談的。”希爾說道。

  把自己的眼鏡摘下,慢慢地擦拭起來,鄧布利多說道:“我和尼克是好朋友,我有責任照顧好你。”

  “可是,老師在去世的時候,叮囑過我一定要小心一個人。”希爾笑了一下,這牽動了他的傷口,他的頭部被一圈圈的繃帶包裹著,隱隱有一絲血跡染紅了部分繃帶。

  都是聰明人,話沒必要說的太透,尼克•勒梅到底讓希爾小心誰,這個完全沒必要點出來,大家心裏有數就好。

  “有的時候,真的感覺你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十二歲的孩子,與你相比,哈利還是太稚嫩了。”鄧布利多似乎有點感慨,可惜他找錯對象了。面對他的感慨,希爾只是打了一個哈欠,完全不在意。

  “如果我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十二歲男孩,可能我根本就活不到今天吧。”自嘲的笑了一下,希爾看了一眼鄧布利多,然後問道:“有線索麼?”

  搖了搖頭,鄧布利多說道:“很徹底的爆炸,而且並不是用魔咒達成的,是麻瓜的炸藥,所以之前並沒有檢查到。同樣,因為當時場面有點混亂,很多線索已經被破壞了。所以,到底是誰下的手,還不清楚。”

  “但是你一定有懷疑的人選了,不是麼?”

  “沒錯,可是我們沒有證據。在證明他就是那個人之前,在證明他犯下了這些錯誤之前,他就還是我的學生!”

  “您還真是偉大啊!”希爾的語氣略帶嘲諷。

  “沒辦法,過去的很多教訓已經讓我明白了一些道理了。”無所謂的笑了一下,毫不在意希爾的嘲諷,鄧布利多沉聲道:“我知道你知道很多,你也不願意對我說,這我不勉強。但是有一個問題,我希望你可以如實回答我。”

  “那要看是什麼問題。”

  “是他回來了,對麼?”

  “…………”


☆、第二十七章 無言

  坐在湖邊,看著平靜的湖面,希爾有點失神。他的眼神很是茫然,漫無目的的掃視著,沒有焦點,沒有目標。

  他丟了一樣東西!

  “雖然知道會有這麼一天,可是,我還是沒有想到,這一天來得似乎有點早啊。”希爾的聲音裏難得出現了一絲蕭索,這是很少見的,“沒有你的日子,真的有點不習慣啊。”

  希爾醒來後不久,他突然發現,他失去了和布克的聯繫。同時,原本放在他口袋裏的布克不見了。

  希爾在確定布克確實找不到之後,他就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阿德里克來了!

  之前就有過類似的想法了,面對阿德里克還有希爾兩個有資格的主人,布克究竟會選擇誰呢?

  毫無疑問的,布克只能選擇阿德里克,因為阿德里克的【許可權】肯定更高!

  阿德里克的出現在希爾的預料之中,他目前畢竟是伏地魔的手下,作為為數不多可以使用的人,伏地魔很有可能會讓他來到霍格沃茨,暗地裏幫助自己的魂器獲得斯萊特林的傳承。

  拿走布克可能對於阿德里克來說只是順手而為之,借助爆炸帶來的混亂,這一點並不難做到。希爾所擔心的是阿德里克的動機,為什麼要帶走布克?

  要知道,阿德里克現在是在伏地魔的手底下,他拿走布克是出於什麼目的?伏地魔授意還是他自己的意思?如果是前者的話,那麼伏地魔到底知道多少?如果是後者的話,是不是就是說伏地魔對於阿德里克的掌控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嚴密?

  至於為什麼不會是鄧布利多或者其他人拿走了日記本,很簡單,他們還做不到遮罩布克和希爾之間的聯繫!這一點是經過尼克•勒梅還有布克的確認的!

  甚至,希爾可以猜到,在箱子裏裝炸藥,然後引爆的人也許就是阿德里克。

  以伏地魔的高傲,他會去使用那些麻瓜製造的東西?

  但是,阿德里克不同,他對於麻瓜的一切都很瞭解,也很熟悉。弄一點炸藥,製造一起爆炸案,對他來說實在是再簡單不過了。

  局勢似乎突然逆轉了,希爾一下落到了最壞的境地,失去了最強的援助,他只能孤身一人作戰了。

  失去布克,這是意料之中的,希爾並沒有太過驚訝。對於布克,他也不是特別依靠,所以他倒也不至於淪落到作業都不會寫。只是,一直以來,他早就習慣了布克的存在,一下子少了一個在耳邊說著廢話的東西,任憑誰都會有點不適應吧。

  同時,希爾也察覺到了一點異常。

  “所以,布克,你還是欺騙了我啊。”

  自己近來的表現完全被自己收入眼底,可是這一切與布克還在的時候相比,已經有了很大的偏差。希爾之前懷疑的某些事情已經被證實了,一切並不是按照他預想的進行的,布克還是背離了他的意志。

  這種背離並不一定就是不好的,至少希爾知道布克這麼做的原因,他也可以理解。

  “那麼,現在是怎麼回事?”

  看著自己的雙手,希爾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適,或者說,正是因為沒有感覺到不適,才讓他疑惑!

  布克欺騙了希爾,因為他根本就沒有按照希爾所說的進行那個儀式,那個曾經由布克的某個主人發明的儀式,那個讓希爾得以活到現在的儀式。

  它使用了另外一種手段,雖然效果差了一點,但是代價輕了很多。只是,這需要布克從中調節,不然是很難達到預定的效果的。

  欺騙!

  布克最擅長的還是【欺騙】,這一次,它欺騙了希爾的感官!

  因為正面情感會讓希爾難受,所以,希爾本來準備做得徹底,讓自己感受不到正面情感的。只是,這麼一來,他就更加不完整了。

  布克的選擇是【欺騙】,欺騙希爾的感官,誤導他的感覺,扭曲的他的感受!

  所有外界傳達而來的刺激,到了布克這裏,經過它的扭曲、篩選、過濾,然後把合適的繼續傳達下去,那些不合適的全部截斷!

  檸檬汁是酸的,給希爾的感覺是好喝。那麼,布克就會把好喝這個感覺扭曲,變成難以下嚥,然後傳達下去。這樣,很順利的就避免了希爾那種古怪症狀的折磨。畢竟接收到的感覺是難喝,是負面的感覺,所以不會發作!

  至於布克為什麼不一開始就這麼做,或者說為什麼不和希爾說清楚。呵,他們彼此都知道,他們終究有分開的時候,布克不可能一直陪在希爾身邊。而這種【欺騙】,需要布克一直保持著工作狀態,很少會有喘息的機會。但是,希爾知道布克會離開自己,所以他才選擇做得徹底一點,索性讓自己感覺不到正面情感。

  布克做得並不完美,所以被希爾察覺了,但是他並沒有戳破這個謊言,而是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安靜的接受著布克的保護。他們之間有一種外人難以理解的默契,他們很多時候並不要把話全部都說出來。

  他們彼此都清楚,在一起的時間不多了。

  “不過,只要我打敗阿德里克,我們就會重新見面的,不是麼?所以,不管前面有什麼阻礙,統統打倒就是了!”

  “阿德里克,我又多了一個必須打倒你的理由呢!”

  ———————————————欺騙的分割線—————————————

  在統計耶誕節回家的學生名單的時候,希爾選擇了留下來。這是一個機會,不久之後洛哈特應該就會開辦角鬥俱樂部,到時候也許可以弄到一些蛇語。然後,趁著耶誕節有很多學生回家的機會,他可以進入密室,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雙角獸的角和非洲樹蛇的皮?”

  下課的時候,希爾被赫敏攔住了,赫敏詢問他知不知道從哪里獲得那兩種材料。看來,他們的複方藥劑已經快準備好了。

  “你們是要配置複方藥劑是吧,這兩種材料確實挺難弄到的,至少我這裏沒有。”這是實話,這些材料很冷門,希爾也不至於沒事幹帶在身上。家裏的地下室倒是有儲備,可惜,希爾耶誕節是不回去的。

  “你也不知道從哪里弄麼?”赫敏似乎有點失望。

  笑了一下,希爾搖了搖頭,他說道:“這兩種材料我是沒有,不過有一個人絕對有。只是,我不覺得他會很慷慨的給你們這些材料。”

  “斯內普?”

  “沒錯,身為魔藥教授,這些材料他是一定有的。不過,他是不會給你們的。而且,你們似乎也不會把需要這些材料的原因告訴別的老師。”希爾慢慢的說道,他和赫敏走過一個拐角,然後撞到了一個人。

  “我不建議你們去打斯內普的主意,太過麻煩。”無視那個被他撞到的人,無視散落一地的書,就好像穿過一團空氣一樣,希爾徑直的從莉莉的身邊走了過去。

  歉意的看了莉莉一眼,赫敏跟上了希爾的腳步,追問道:“那麼,你有什麼建議麼?”

  “很簡單,複方藥劑是麼,我這裏就有。”希爾笑了一下,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他笑得很好看,只是,赫敏還是忍不住想在他的臉上留下些什麼。

  “混蛋~”

  另一邊,莉莉彎下腰,慢慢的撿起掉落在地上的書。長髮垂落,遮住了她的臉頰,看不見她的表情……

  還是某個不為人注意的角落,依然是那個陰森之中摻雜著邪惡的聲音。

  “福克斯家族的小子麼,那麼,找個機會見他一面吧。”

  “您的意思是……他不正是我們路上的絆腳石麼?是不是要借這個機會除掉他?”

  “愚蠢!這是一場遊戲,那個小子是我的對手!只要我拿到斯萊特林的傳承,我就是勝利者!沒有什麼比斯萊特林的傳承更重要的了,距離拿到傳承還有一段時間,我不介意陪那個小子好好玩一把!”

  “可是,那個傢伙遲早會壞了我們的事情的,他似乎知道很多事情。而且,他如果和鄧布利多聯合起來,我們會很被動的。”

  “他和鄧布利多聯合起來卻是麻煩,至少我至今還不知道他到底是如何知道我的襲擊日期和地點的。可是,他們沒有聯合的可能性,一點都沒有!”

  “為什麼?”

  “我的主體告訴我,鄧布利多和那個小子之間的關係並沒有你想得那麼好,他們是彼此獨立的。如果要解決他,我們有的是方法,不是麼?”

  “沒錯,我們能在魁地奇比賽暗算他一次,就可以有第二次!”

  “找個機會見他一面,我覺得會有很有趣的事情發生。我和穆恩沒有完結的遊戲,看來要在這裏結束了呢。”

  “一切如您所願!”

  毫不在意自己已經被人算計了,就算知道,對於希爾而言,那又如何?

  告別了赫敏,希爾回到了寢室,給卡卡喂完食物之後,他躺到了床上。靜靜地看著自己的手,他的眼睛裏閃過一絲厭惡,就好像看見什麼極其討厭的東西。

  “真的很討厭啊,你這該死的……”

  身體斯完全恢復了正常,之前的那種古怪症狀就好像從來就沒有發生過一樣。可是希爾知道,【平衡】確實被打破了,那個症狀就是後果。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現在一切又恢復正常,但是希爾知道這只是暫時的。

  沉默,是為了醞釀更強烈的爆發。

  等到爆發的時候,到底會發生什麼呢?


☆、第二十八章 大戰斯萊特林

  又是一個星期六,哈利和羅恩難得的沒有繼續在床上躺著,因為今天是拉文克勞和斯萊特林的魁地奇比賽。雖然今天並沒有課,但是哈利和羅恩還是起了個大早,準備去球場占一個好的位置。

  來到禮堂吃早飯的時候,哈利特意的朝著拉文克勞那一桌看了過去,可是卻沒有發現拉文克勞的魁地奇隊員。

  “難道是提前吃完飯,到球場熱身了?”羅恩嘟囔道。

  哈利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同時,他發現拉文克勞那一桌的人的表情似乎不對勁,就好像那種想笑卻又死死憋住的那種。

  “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大家都這個表情?”哈利對著比他來得早一點的赫敏問道,後者拿著一本書,一邊看書一邊吃早飯。

  “只是一個意外而已,斯內普被襲擊了。”赫敏的語氣很是平淡,就好像在說著無關緊要的事情一樣,甚至她的眼睛都沒有離開過書。

  “斯內普被襲擊了?”哈利的眼睛瞪得老大,到底是哪個不怕死的居然敢去襲擊斯內普呢?等等,他看了一眼拉文克勞那桌,然後試探著問道:“不會是拉文克勞的人幹的吧?”

  “襲擊——”

  “真有膽子啊,居然敢去襲擊斯內普。”羅恩咂了咂嘴,一臉的佩服。

  “襲擊斯內普的是——”

  “拉文克勞這群傢伙平時看起來很低調,沒想到也有這麼瘋狂的時候啊。”絲毫沒有注意到身邊赫敏的臉色已經陰沉的可以擠下水,羅恩繼續說道:“真想看看斯內普的表情呢,可惜來晚了。”

  “砰~!”

  哈利嘴角抽了一下,他端起一碗粥,擋住了他快忍不住的笑臉。

  羅恩一臉無奈的從地上爬起來,然後把砸在他的頭上的那本書丟給了赫敏,老老實實的開始吃早飯,一句話也不敢多說了。

  很滿意羅恩的配合,赫敏很“大度”的沒有繼續追究,她對著哈利解釋道:“襲擊斯內普的是斯萊特林的學生,你也認識的,就是那個馬爾福的跟班之一的高爾。”

  “你在開玩笑麼?斯萊特林的學生怎麼會去襲擊斯內普,就算馬爾福的那兩個跟班再傻,也不會蠢到去襲擊他們的院長吧。”羅恩還是沒有忍住,無視赫敏身後的黑氣,自顧自的說道。

  哈利已經把頭轉到另一邊了,羅恩呐,你就不能安安靜靜地等待赫敏女王把話說完麼?

  “事實上,應該是高爾在做壞事的時候失手了,然後誤傷了他們的院長斯內普。”解決完羅恩之後,赫敏感覺世界都清淨了很多。沒有理會哈利一臉如同便秘的表情,她接著說道,“斯萊特林似乎準備製造一些事件好讓拉文克勞的魁地奇隊員在比賽開始就減員,可惜出了一點意外,斯內普被誤傷了。”

  “什麼意外?”哈利問道,他下意識的想起了他的那個拉文克勞的朋友,不會又和他有關吧……

  魁地奇球場旁邊的休息室裏,拉文克勞的魁地奇球員坐在一起吃著早飯。食物什麼的都是直接從廚房拿來的,沒有被動過手腳的那種。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之前在禮堂,他們可是差點被暗算了呢。

  把最後一塊麵包填進嘴裏,羅傑接過秋遞給他的優酪乳,灌了一口,然後一臉暢快地說道:“真是爽啊!難得看到斯內普那麼狼狽,要是能再多來幾次就好了。”

  其他隊員翻了一個白眼,之前那完全是意外,指望斯內普再多中招幾次,還不如指望德拉科的那個跟班高爾能變得更聰明。不過,想起之前在禮堂發生的事情,所有人都會心一笑。正如羅傑所言,看到斯內普那麼狼狽的樣子,真的得很爽啊!

  把杯子裏的檸檬汁一飲而盡,希爾開始檢查起他的掃帚。雖然在禮堂已經挫敗了斯萊特林的第一次攻擊,可是到了球場會有更多的困難等待著他們。

  嗯哼,沒錯,斯內普被誤傷的罪魁禍首還是希爾。因為,本來那一大盤雞蛋是為他準備的。

  “一大盤加料的雞蛋,你們看到了吧,斯內普被砸到的時候的表情,一想起這個我就想笑啊。”錢伯斯一臉的回味,這將成為他的寶貴記憶。以後畢業了,碰到霍格沃茨的前輩學長的時候,他可以告訴他們,他曾經見到過斯內普最狼狽的情景,那些被斯內普坑過的學長一定會很羨慕他的。

  “說起這個,希爾,你到底是怎麼發現那盤雞蛋有問題的呢?”

  抬起頭,希爾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你們沒注意麼,那個盤子的分量明顯不對。一大盤雞蛋端起來可是很吃力的呢,可是那個傢伙端起來很輕鬆的樣子。而且,你們沒有聞到那種淡淡的惡臭味麼?”

  所有人都搖了搖頭,他們可沒注意到那麼多的細節。

  “好吧,這件事就這樣了,那個香蕉皮是誰扔的我可不知道。”聳了聳肩,希爾抓起了掃帚,然後對著其他隊員說道:“小心了,斯萊特林不會善罷甘休的,注意自己的安全。如果他們真的想玩,那就交給我了,我會讓他們能玩的很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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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嘖,斯萊特林果然沒安好心啊。”騎在掃帚上,希爾躲開一個遊走球,對著另一邊的羅傑喊道:“沒事吧,羅傑?”

  揉了一下有點疼痛的手腕,羅傑搖了搖頭。雖然被斯萊特林用無賴戰術傷到了,可是這點小傷他並不在乎,也不會影響他的發揮。他擔心的只有一點,他的隊友可不一定能頂得住啊。

  雖然光輪2000比光輪2001的速度略微慢了一點,但是斯萊特林隊員的體重也比希爾重了很多,所以速度倒也差不多。可是,其他拉文克勞的掃帚就遠遠不如了,以至於斯萊特林利用這一點頻頻得分。

  “斯萊特林再進一球,現在的比分是90:60,斯萊特林領先!”李•喬丹的聲音顯得有氣無力,他接著說道:“斯萊特林的新找球手貢獻的掃帚果然厲害,一把光輪2001可是要花不少錢的啊——”

  “好好說比賽!”麥格教授一如既往的把李•喬丹拉了回來。

  比賽才開始十幾分鐘,斯萊特林已經領先三十分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個分差會越來越大,直到超過150分,回天無術為止。

  眉毛不經意皺了一下,希爾看向了上空不停追逐的兩個身影,這場比賽或許就要在兩隊的找球手之間決出勝負了。秋的經驗比德拉科豐富,速度也差不到哪里去,還是很有希望的。

  不過,在此之前,可不能讓分差拉得太大啊!

  瞄準前方的一名斯萊特林球員,希爾筆直的沖了過去,自那個人的身邊掠過,順手拿走了鬼飛球。然後,他扭轉方向,朝著斯萊特林的球框前進。

  “噢,拉文克勞的追球手希爾帶著鬼飛球沖向了斯萊特林的球框,他敏捷的繞過了兩名斯萊特林球員的堵截!好樣的!完美的閃避!他再次成功的越過了守門員,得分!”

  “拉文克勞加十分,目前比分90:70!斯萊特林領先!”

  放下望遠鏡,赫敏對著坐在他身旁的哈利問道:“這場比賽,拉文克勞回贏麼?”

  “不好說。”哈利搖了搖頭,常年和斯萊特林死磕,他最清楚斯萊特林是多麼棘手的一支球隊了,尤其是他們今年還全部配備了光輪2001。“不過,如果正常比賽的話,斯萊特林恐怕要輸。”

  “為什麼這麼說,斯萊特林的掃帚比拉文克勞快了很多啊!”赫敏對於魁地奇的認識還只是停留在書本上,現實中的魁地奇要比書上寫的複雜得多。

  “但是在找球手和追球手上,斯萊特林還不是拉文克勞的對手。希爾和他們的找球手所用的掃帚都是光輪2000,並不會慢多少。相反,他們的技術要比同位置的斯萊特林隊員要強得多。”

  提起魁地奇,哈利頓時化身為專家,滔滔不絕,口若懸河。

  赫敏繼續端起望遠鏡,看著看著,她也看出來了。雖然斯萊特林領先,但是他們的進球頻率是固定的,可是拉文克勞的進球速度就快多了,比分在逐漸的縮小。身為追球手的希爾,完全無視了斯萊特林的防守,盡情的得分。而另一邊,秋也是很熟練的牽著德拉科的鼻子走,掌握了主動權。

  配合錢伯斯再進一球,希爾擦了一下頭上的汗水,真的很累啊。不過,效果很明顯,拉文克勞和斯萊特林的比分已經持平了,現在是140:140!

  “拉文克勞打了一個漂亮的反擊,他們成功的追上了比分,現在的比分是140:140!”

  斯萊特林這邊,壯如大猩猩的隊長馬庫斯對他的隊員使了幾個眼色,後者則是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他們還是準備把這場比賽變成不正常的比賽!

  果然,斯萊特林這邊的動作明顯兇猛了很多,他們飛行的時候橫衝直撞,完全不在乎閃躲。有的時候,他們甚至故意和拉文克勞的人碰撞,擠壓他們,試圖把他們逼下掃帚。

  “還真的是一點也沒有出乎意料啊,好好的比賽不行麼,非要用這種無聊的小把戲。”輕鬆的閃過斯萊特林隊員的堵截,甚至利用這一點讓兩個人發生了對撞,希爾繼續帶球突破,然後得分。斯萊特林的戰術對於他而言完全無效,他就像是一條滑不溜秋的泥鰍,從容的在人群中穿梭。

  只是,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可以做到像希爾這麼輕鬆。

  “砰~!”

  為了保護羅傑,朗多被遊走球打倒了手腕,他的手一松,擊球棍從手中跌落。

  “怎麼樣?”

  希爾飛了過來,他注意到朗多的手腕已經腫了起來,看來受傷不輕。

  嘗試了幾次,朗多很無奈的說道:“不行,手腕用不上力,抓不住擊球棍了。”事實上,別說抓住擊球棍了,他現在連握拳都做不到。

  羅傑一臉的鬱悶與惱火,斯萊特林這群混蛋就不能老老實實的、光明正大的打一場比賽麼?

  從朗多的另一隻手裏抓過擊球棍,用力地揮動了幾下,希爾笑著說道:“那麼,換一個位置吧,你來當追球手,而我——

  我來當擊球手!”


☆、第二十九章 非常規勝利

  抱歉,第二卷寫的確實很糟糕,本來是想嘗試一下新的風格,可是還是失敗了。說到底還是自己水準不夠,好高騖遠,眼高手低等等。很多人都說我寫的東西看不懂,我忘了一件事,你們不是我,你們不會知道我挖的每一個坑的目的。我也沒有多作說明,直接導致了閱讀上的困難與彆扭。只是,第二卷已經成型,請原諒我的任性,我想完整地寫完一卷,所以,該挖的坑我還會繼續挖。當然,我會多做說明的,至少要讓大家看個明白。我對我自己寫的東西的吐槽就是“把簡單的東西全力的去複雜化。”,總感覺很無聊的樣子。廢話不多說,以下是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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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過和霍琦夫人的磋商,希爾轉成了擊球手,而朗多則是變成了找球手。雖然他這個找球手完全派不上用場就是了,他只需要保護好他自己就可以了。

  這樣,拉文克勞等於是在用六個人對抗斯萊特林的七個人,而且作為得分點的希爾居然跑去當擊球手了。

  “拉文克勞的陣容作了調整,原本是擊球手的朗多轉成了追球手,而原本是追球手希爾則是轉成了擊球手。梅林在上,他們是準備放棄這場比賽了麼?”李•喬丹的聲音充滿了驚訝與遺憾,失去了得分點的拉文克勞還會是斯萊特林的對手麼?

  赫敏放下望遠鏡,氣鼓鼓的對著哈利說道:“希爾那個傢伙在想什麼,他跑去當擊球手,那拉文克勞的得分怎麼辦?”

  難怪赫敏很氣憤,之前拉文克勞的得分都是依靠希爾組織的,以他為核心,突破斯萊特林的防守。可是現在希爾變成了擊球手,他又該如何得分呢?

  哈利也很是不解,不過對於希爾,他還是很有信心的,因為希爾從來都不會做無意義的事情。除非他這場比賽想輸,否則他一定會有對應的手段的。

  “拉文克勞沒人了麼?”馬庫斯飛到希爾的身邊,不屑地說道:“居然把你放到擊球手的位置上,你們是想輸麼?乾脆直接投降如何?”

  揮動了一下棒子,希爾聳了聳肩,然後他說道:“抱歉,我們可沒有輸的打算,今年的冠軍,我預定了。”

  “口氣不小,我決定了,我要把你們拉文克勞的隊員全部一個個的從掃帚上擠下去!”馬庫斯惡狠狠地說道。

  “噢,梅林在上,那是什麼?”希爾的臉上突然露出驚慌的表情,他瞪大眼睛,張開嘴,難以置信的看著馬庫斯的後方。

  聞言,馬庫斯一愣,然後轉過身朝後面看了過去。可是,他什麼都沒有看到,那裏除了空氣,什麼都沒有!

  “你耍我!我——”

  後面的話,馬庫斯是沒有機會說出來了,他的腦袋被遊走球狠狠地砸了一下,然後他整個人從掃帚上跌落,向現場觀眾表演了什麼是自由落體。

  看著馬庫斯被霍琦夫人用魔咒接住,希爾把視線收回來,用力地揮動了一下擊球棍,然後說道:“FirstBlood!”隨後,他騎著掃帚,去尋找下一個目標。

  看臺上一片譁然,所有人都被之前發生的一幕驚住了。在他們看來,馬庫斯飛得好好的,然後突然轉過身,緊接著一個遊走球就砸到了他的腦門上,把他砸了下來。當然,馬庫斯旁邊的希爾的行為也被他們看在眼裏。

  揮動球棒,擊中遊走球,遊走球命中馬庫斯,馬庫斯跌落……

  “噢,斯萊特林的隊長馬庫斯被遊走球命中頭部,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他是沒辦法繼續比賽了。不過,剛才那一球是怎麼回事?那是蓄意的麼?”李•喬丹的播報中明顯透露著掩飾不住的喜悅,對於馬庫斯,他也是不他爽很久了。如今看到馬庫斯從掃帚上摔下去,他高興還不及呢。

  “噢,霍琦夫人暫停了比賽,她飛到了希爾身邊,應該是在詢問原因吧。”

  “結束了麼?霍琦夫人什麼也沒說,直接離開了,比賽繼續!”李•喬丹忍不住問道:“霍琦夫人,能不能解釋一下,為什麼沒有對拉文克勞隊的希爾進行懲罰麼?”

  “沒什麼好解釋的,第一,他是擊球手,有資格擊球;第二,他當時是背對著馬庫斯的,那一棒子完全是意外!”霍琦夫人的回答乾淨俐落,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

  沒錯,希爾當時揮動棒子的時候是背對著馬庫斯的,那一棒子很可能完全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並非是有意為之。要怪,也只能怪馬庫斯運氣太背。

  只是,真的是這樣麼?

  漫無目的的飛行著,希爾隨意的對著飛到他面前的遊走球抽了一棒子,把它抽到了一邊去。那裏是一片空地,本來是不會有人的,所以也不用擔心會打到誰。

  可是,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被希爾打飛的遊走球撞到了另一個遊走球上面,那個原本飛向羅傑的遊走球改變了方向,撞向了完全沒有準備的斯萊特林的擊球手!

  又是一個自由落體!

  “DoubleKill!”希爾輕聲說道。

  “我們看到了什麼!梅林在上,又一名斯萊特林球員被遊走球命中!我可以發誓,之前那顆球是沖著拉文克勞的隊長羅傑去的!”李•喬丹用難以置信的語氣說道,“又是拉文克勞的希爾,這一次他只是隨意的用球棍打了一個球,經過碰撞居然打到了斯萊特林的隊員!”

  這次霍琦夫人沒有再去找希爾談話了,因為完全沒有必要。希爾完全可以說他是隨意抽的,而且他的那一球所飛行的方向也沒有人。反倒是斯萊特林,那一球可是直沖著羅傑的後腦勺去的,要是被打到,後果很嚴重的。

  “他是怎麼做到的?”赫敏對著哈利問道,希爾的行為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額,我不知道。”面對赫敏的好奇,哈利咽了一口唾沫,搖了搖頭。這種狀態的赫敏真的好可怕!

  “你也不知道麼?”

  “等到結束的時候,你去問希爾不就行了麼。”

  “說的也是。”

  比賽繼續進行,只是氣氛有點古怪。斯萊特林的隊員就像躲瘟疫一樣躲著希爾,生怕被不知道從哪里飛來的遊走球砸到。他們的進攻與防守也亂了起來,拉文克勞再一次慢慢地追了上去。

  飛到一個斯萊特林球員的身邊,無視對方一臉的恐懼,希爾作勢揮動了一下球棒。那個可憐的球員嚇得連忙一拐掃帚,向著下方俯衝而去,然後——

  “TripleKill!”

  倒楣的球員被迎面而來的遊走球命中,這一次是他自己撞上去的……

  僅僅十分鐘,希爾就讓三名斯萊特林的隊員成功的退場,他們不得不換上幾個很差勁的替補來繼續比賽。

  “好吧,第三個了,讓我們猜一下到底還有幾個人會被遊走球命中,然後無奈的退場呢?”李•喬丹異常興奮,這樣的比賽可不多見呢,真的太有意思了!

  “好好解說比賽!”麥格教授再一次提醒道。

  斯萊特林的隊員們面面相覷,這還怎麼打啊,才十分鐘就有三個人從掃帚上掉了下去,誰知道那個倒楣蛋會是下一個?不約而同的,所有斯萊特林隊員的動作都放慢了,他們的舉止無比溫柔,就好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一樣,生怕一不小心傷到了拉文克勞的隊員。

  他們也看出來了,凡是意圖對拉文克勞隊員不利的人,都毫無例外的被希爾從掃帚上攆了下去。

  錢伯斯飛到羅傑身邊,問道:“羅傑,這個也是你計畫好的?”他的臉上寫滿了疑惑,羅傑什麼時候又整出了這種奇葩戰術。

  【我會告訴你我也不知道麼?】

  雖然自己也完全不知情,但是這並不妨礙羅傑在隊員展現他的“英明睿智”。臉上做出一副“一切盡在我掌控”的表情,羅傑很是神秘的小聲說道:“這可是秘密武器,專門為斯萊特林準備的。”

  “這樣麼,那麼對付格蘭芬多你有計劃麼?”錢伯斯問道,現在的情況,拉文克勞已經勝券在握,束手束腳的斯萊特林完全沒辦法發揮應有的實力,敗北也是遲早的事。他們所需要考慮的也只有下一場和格蘭芬多的比賽,雖然時間還早,但是錢伯斯還是很好奇羅傑又有什麼新玩意。

  對付格蘭芬多是不可能像今天這麼做的,斯萊特林是因為他們一貫的風格不討人喜歡,即使希爾把他們一個個的攆下掃帚,大家也只是付之一笑。可要是他這麼對格蘭芬多做,絕對會被人噴死的,雖然他不會在意就是了。

  “你話還真是多啊,好好準備進攻,先拿下這場比賽再說!”因為自己也不知道希爾會怎麼做,羅傑選擇了忽略這段,直接把錢伯斯趕走了。然後,他看向了希爾那邊,嘴角掛著古怪的笑容,“哎呀呀,真是撿到寶了啊!”

  另一邊,看著雞飛狗跳的斯萊特林隊員,希爾聳了聳肩,然後飛向了正在和秋在爭奪金飛賊的德拉科。

  正在追逐金飛賊的德拉科注意到希爾靠了過來,他並沒有在意,依然繼續著爭奪。只是,他的技術還是略顯生澀,處在被秋戲耍的階段。而他似乎也不緊張,也沒有其他的情緒,繼續陪著秋在追逐金飛賊。

  “他要做什麼?”赫敏向著哈利問道,“他不會是想把馬爾福也擊落吧?”

  “那樣最好不過了。”羅恩嘟囔道,“早就看那個馬爾福不爽了。”

  “呃,應該不會吧,他們畢竟是表親,好像感情還算不錯的那種。”哈利還是搖了搖頭,“不過,真的好厲害啊,居然那麼輕鬆的就把斯萊特林的隊員趕下來了。”

  “是啊,這也許就是所謂的天才吧。只要花費別人十分之一的代價,就可以有十倍的收穫。這種人的存在,真的是破壞平衡啊!”赫敏酸酸的說道,事實上,她忽略了他自己在別人眼中也是天才這個事實。

  哈利和羅恩汗了一下。

  “那麼,就讓我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吧!”嘴裏喃喃自語著,希爾揮動了球棍,“風向東南風……距離三十英尺……速度……修正……好了,還有三點五秒是最佳撞擊時間,那麼,就是這裏了!”

  手臂輕輕地一擺,擊球棍擊在正好從希爾面前飛過的遊走球上,然後遊走球以極快的速度向著德拉科撲了過去!

  似乎是察覺到了遊走球的襲擊,德拉科向旁邊一讓,讓開了遊走球。可是遊走球卻意外的撞到了金飛賊,把金飛賊打到了秋的面前。

  秋也是一愣,但是她還是敏捷的伸出手,抓到了金飛賊!

  “拉文克勞隊的秋•張抓到了金飛賊,拉文克勞隊加五十分!”

  “比賽結束,拉文克勞以340:180戰勝斯萊特林!”

  “…………”

  沒有去留意李•喬丹到底說了什麼,希爾飛到了德拉科的身邊,然後嘴唇迅速的開合,似乎說了什麼。緊接著,他在德拉科一臉的疑惑下飛離了那裏。

  “那麼,接下來就是進入密室了吧!”


☆、第三十章 第三起襲擊事件

  一切都很順利,洛哈特還是舉行了決鬥比賽。

  長長的飯桌消失了,沿著一面牆出現了一個鍍金的舞臺,由上空飄浮的幾百支蠟燭照耀著。天花板又一次變得像天鵝絨一般漆黑,全校的同學幾乎都來了,擠擠挨挨的,每個人都拿著自己的魔杖,滿臉興奮。

  希爾摩挲著手裏的魔杖,他的眼睛定格在一個人身上,似乎在發現了什麼。

  “沒想到是你啊,確實,有點出乎我的意料。”

  赫敏奇怪的看了希爾一眼,她就站在希爾身邊,或者說,希爾站在哈利他們的身邊。今天是洛哈特舉行的決鬥俱樂部,很多學生都來了。有的是湊熱鬧的,有的是來圍觀洛哈特的,還有的則是希望學到點東西的。

  後面就是一出鬧劇了,洛哈特被斯內普乾淨俐落的擊飛了。雖然還準備大言不慚的再扯幾句,可是被斯內普一瞪,立刻就老實下來了。

  “示範到此結束!現在我到你們中間來,把你們都分成兩個人一組。斯內普教授,如果你願意幫助我……”

  他們在人群中穿行,給大家配成對子。洛哈特讓納威和札斯廷•芬列裏組成一對,可是斯內普先走到哈利和羅恩面前。

  “夢之隊應該打散了,我認為——”斯內普譏笑著說道“韋斯萊,你可以和斐尼甘組成一對。波特——”

  哈利下意識地朝赫敏靠近。

  “我並不這樣認為。”斯內普說,臉上冷冰冰地笑著,“馬爾福,上這兒來。讓我們看看你能把大名鼎鼎的波特造就成一個什麼樣的人。至於你,格蘭傑小姐——你可以和米里森小姐配對。”

  似乎是對哈利臉上的不安感到很滿意,斯內普沒有多說什麼,然後皺著眉頭看向了希爾,隨後不耐煩的說道:“至於你,福克斯,呆在一邊好好看著就行了。”

  【真不知道鄧布利多到底看重他哪里了……】

  希爾自然不會有意見,對於這種和過家家一樣的玩耍,他可是沒興趣呢。捏了捏口袋裏的音樂盒,希爾準備記錄等一會哈利所說的蛇語了,這可是進入密室的鑰匙啊!

  隨後的事情就很簡單了,哈利用蛇語阻止了那只蛇攻擊札斯廷的行為,卻並沒有得到後者的感激,相反——

  “你以為你在玩什麼把戲?”札斯廷喊道,不等哈利來得及說話,札斯廷就轉身沖出了禮堂。

  斯內普走上前去,揮了揮他的魔杖,蛇化成一縷黑煙,消失了。斯內普也用一種令他感到意外的目光看著他:那是一種又狡猾、又老謀深算的目光,哈利很不喜歡。他還隱隱約約地意識到四周的人群都在不祥地竊竊私語。就在這時,他覺得有人拽了拽他的衣服後襟。

  “走吧。”羅恩在他耳邊說,快走——走吧……”

  羅恩領著他走出禮堂,赫敏還有希爾走在他們身邊。當他們出門時,人們紛紛向兩邊退讓,好像生怕沾惹上什麼似的。哈利完全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羅恩和赫敏還有希爾也不作任何解釋,只是一路拽著他走,一直來到空無一人的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然後,羅恩把哈利推進一張扶手椅,說道:“你是個蛇佬腔,為什麼不告訴我們?”

  “我是個什麼?”哈利問。

  “蛇佬腔!”羅恩說,“你會跟蛇說話!”

  然後羅恩他們向哈利解釋了什麼是蛇佬腔,結果是哈利很不開心,羅恩他們也很無奈。

  “唔,事情並沒有那麼麻煩。”希爾終於開口說道,“斯萊特林的傳人到底是不是你,哈利,這一點你比我們任何人都清楚,不是麼?如果你說你不是的話,作為朋友的我們只需要去相信就可以了。至於其他人的看法,我還是那句話,‘你不是金加隆,不能指望每一個人都喜歡你’。”

  “可是哈利會說蛇語,薩拉查那個老瘋子也會蛇語,這……”羅恩插嘴道。

  看了羅恩一眼,希爾搖了搖頭,然後他張開嘴,隨後哈利他們就聽到了一陣讓人毛骨悚然的“嘶嘶”聲。羅恩和赫敏臉色大變,哈利則是滿臉的疑惑。

  “如你們所見,蛇語並不難。”聳了聳肩,希爾接著說道:“至少記住了,並且重複一次,這一點沒什麼難度。”

  “你是說,你剛才是在重複哈利說的蛇語?”

  “這一點哈利最清楚不過了吧,對麼?”

  哈利點了點頭,剛才那段話確實就是他之前說的蛇語。只不過,希爾只聽了一遍就記住了而已。

  “所以,過去的一千年裏,如果有人把蛇語統計下來,然後編成一本字典什麼的,我是一點都不會覺得驚奇。天賦,只不過是讓你少費苦工。沒有天賦的人並不是一定就做不到有天賦的人才能做到的事情。”希爾撓了撓下巴說道,“所以,哈利也許並不是唯一一個會蛇語的人,相反,會蛇語的人一定不會這麼輕率地暴露出來。”

  希爾說的話顯然讓哈利舒服多了,他感激的看了希爾一眼。而額敏和羅恩則是一臉釋然,這樣說的話,哈利倒是有了解釋的機會。

  似乎是看出了他們在想什麼,希爾擊碎了他們的幻想。

  “不用想著怎麼解釋了,你是說不清楚的。”

  “為什麼?”

  “因為所有人都需要一個宣洩的途徑,很不幸的,你就是他們的宣洩途徑。他們會把你當成打開密室的人,然後以為遠離你就會安全,像一隻鴕鳥一樣把頭埋在地裏,以為可以不受傷害。你的解釋他們是不會聽的,因為這代表著打開密室的人就在他們之間,他們是不會接受的。”

  苦笑了一下,哈利說道:“這麼說,我就成了靶子了?”

  “差不多吧,人的心裏總是很微妙的。唔,就拿那個札斯廷來說吧,你真的以為他真的害怕你是一個蛇佬腔?”

  “難道不是麼?”

  “過去的一年裏,你可曾聽說過札斯廷這個名字?當然,分院儀式除外!”希爾只能慢慢的解釋,哈利在某些方面真的是嫩的嚇人。不過,這才是正常的,對麼?

  回憶了一下,哈利搖了搖頭。

  “所以,他是想借這個機會出名,你就是他出名的手段。”

  說到這裏,哈利如果還不明白希爾說的是什麼意思,那他就真的可以一頭撞死得了。

  “原來如此。”哈利一臉的惱怒,任誰被利用了,都不會感到開心吧。

  羅恩顯然有不同意見,他說道:“就不會真的是他被嚇壞了麼?”

  “到底怎麼回事,你們慢慢看就知道了。”笑了一下,希爾安慰道:“別擔心,我又發現一些有意思的東西,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臉上閃過一絲怒意,赫敏質問道:“你又準備一個人行動了?”

  “這都被你發現了,幹得漂亮!”

  “混蛋,哈利你們別攔著我,我要狠狠的教訓這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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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鑰匙】應該已經被那個人拿到了,我想,很快您就會見到他了。”

  “這麼巧麼,總感覺不對勁。不過,本來就會把【鑰匙】送到那個人的手上的,現在倒是省了不少力氣。”

  “您真的確定要和他見面麼?”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不就是怕你的事情被抖出去麼。哼,放心好了,對於你這種小雜魚,他是不會有興趣的。如果沒猜錯,他對於斯萊特林的傳承也是有興趣的吧。況且,你並不需要出面,一切交給我好了!對了,逼迫鄧布利多離開的工作做得如何了?”

  “一切都在進行之中,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這樣最好,雖然這麼做意義不大,但是讓他噁心一下,我還是很樂意的。好好幹,你會得到你應有的東西的。”

  “為您效勞是我的榮幸!”

  “那樣最好不過了!”

  ——————————————————————————————————

  “說起來,幽靈居然也可以被石化,真的很不可思議啊!”

  看著札斯廷還有尼克被石化了,希爾很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可是他身邊的哈利等人卻笑不出來,尤其是哈利,他的臉色顯然白的不正常。

  “跟我來,波特。”麥格教授說道說。

  “教授,”哈利趕緊說,“我發誓我沒有——”

  “這事兒我可管不了,波特。”麥格教授簡短地回答道。

  希爾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安慰道:“放心好了,只是讓你去說一下你所看到的事情罷了。這件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你最清楚不過了,不要弄得那麼狼狽,拿出你的勇氣!”

  “好吧,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不是我幹的。“哈利不停的小聲重複著句話,就好像這樣做能增加他的勇氣一樣。這麼做的效果似乎不錯,至少他不像剛才那麼緊張了。

  哈利和麥格教授去鄧布利多的辦公室了,希爾則是來到了漱洗室,這是一個好機會,不是麼?


☆、第三十一章 會面

  斯萊特林的密室,說起來也沒什麼特別的,除了一堆蛇的雕像其他一無所有。

  希爾站在一間長長的、光線昏暗的房間的一側。許多刻著盤繞糾纏的大蛇的石柱,高聳著支撐起消融在高處黑暗中的天花板,給彌漫著綠熒熒神秘氤氳的整個房間投下一道道長長的詭譎的黑影。

  他用一段蛇語很輕鬆的打開了機關,通過管道進入了地下。讓他感到奇怪的是他並沒有看到桃金娘。事實上,桃金娘沒有被石化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情。畢竟她可是五十年前被襲擊致死的那個學生,湯姆•裡德爾難道就不擔心其他人會從那裏得到什麼線索麼?

  或者說,他是故意留下桃金娘的?!

  “這麼容易就進來了?我可不記得那段蛇語裏包含了‘開門’這個詞啊!”這麼輕鬆的進來了,卻只是憑藉那段用來喝止毒蛇的蛇語,怎麼想也知道事情不對勁了。很顯然,這是有人讓他進來的。

  “不過,就算你不讓我進來,我也有的是辦法啊!”

  沒有理會那些蛇的雕像,反正也只是雕像而已,沒什麼威脅。希爾疾步走向了通道的盡頭,在那裏一座和房間本身一樣高的雕像,緊貼在後面黑乎乎的牆壁上。

  那是一張老態龍鍾的、猴子般的臉,一把稀稀拉拉的長鬍鬚,幾乎一直拖到石頭刻成的巫師長袍的下擺上,兩隻灰乎乎的大腳板站在房間光滑的地板上。

  薩拉查•斯萊特林!

  “老實說,有點失望啊,沒想到鼎鼎大名的薩拉查•斯萊特林原來長的這麼……”

  “這麼醜陋。”一個聲音傳來,接下了希爾的話。

  希爾轉身看向後方,在那裏,黑頭發的高個子男孩靠在最近的那根石柱上,正注視著他。那男孩的輪廓模糊不清,十分奇怪,就好像隔著。一層霧濛濛的窗戶看著他。

  “似乎你知道我會來啊!”

  “似乎你也知道我在這裏啊!”

  希爾和那個男孩幾乎是同時說完話,兩個人同樣一愣,然後笑了一下。

  “初次見面,我叫希爾,希爾•福克斯。”

  “初次見面,我叫湯姆,湯姆•裡德爾。”

  兩個人再次同時做了自我介紹,這已經不算是巧合了,更應該說是一種默契吧。從容、鎮定、優雅、高貴、驕傲、淡漠、自信、沉著……他們的身上都有著相同的氣質,他們的笑容,都是三分深,三分淺,三分傲,還有一分漫不經心。

  微眯著眼睛,湯姆•裡德爾漫不經心的笑道:“果然,你知道我的存在。”在湯姆•裡德爾說出自己的名字的時候,希爾臉上一點意外的表情都沒有。這這並非是強裝出來的,而是他確實一點都不意外。至於真假,同樣是演戲高手的湯姆•裡德爾不可能看不出來。

  “湯姆•裡德爾,學院特殊貢獻獎獲得者,你的獎盃還在那裏擺著呢。”希爾說道,“品學兼優,斯萊特林的級長,魔法方面的天才,你並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名聲不顯。”

  “很好,還有麼?”

  “嚴格來說,其實我和你不是第一次見面了,去年我們才見過面呢。不過,不是和你,而是另一個傢伙。”希爾的眼睛也眯了起來,他的手把玩著魔杖,出於隨時可以行動的狀態,“湯姆•裡德爾,變換一下字母順序就是‘我是伏地魔’,對麼?”

  “似乎我還是太低估你了,你比我想像的還要聰明,我現在開始猶豫了,要不要在這裏把你留下呢?”似乎很苦惱的樣子,湯姆•裡德爾揉了揉太陽穴,“這裏是斯萊特林的密室,要想留下你,我有的是辦法。真的是很誘人的想法啊,你說,我到底該不該把你留下來呢?”說完,他看向了希爾,似乎真的是在徵求他的意見。

  “如果我是你的話,我就會安靜的在那裏站著。”希爾的聲音不卑不亢,完全無視了湯姆•裡德爾言語裏顯露的殺機。

  “是麼,我倒是想試一下呢。”湯姆•裡德爾似乎躍躍欲試的樣子。

  嘴角露出一絲自信的笑容,希爾說道:“也許我們會交手,但是你殺不了我的,對麼?”

  “你就這麼有自信?”

  “差不多吧,你也許曲解了我的意思,或者說,你選擇性的忽視了我的話的真正的含義。”仿佛勝券在握,希爾向著湯姆•裡德爾走了幾步,他甚至鬆開了握著魔杖的手。

  “並非是你殺不死我,而是,你不能親手殺死我,對麼!”雖然是疑問的句子,但是希爾的話卻是用肯定的語氣說出來的。“甚至,那只蛇怪你也不能用,不是麼?”

  很久之前,布克就告訴過希爾,手上沾染了霍格沃茨學生之血的人是不可能拿到斯萊特林的傳承的。所以,時隔五十年之後的襲擊事件之所以沒有出現死亡的人的原因可不僅僅是巧合。

  不是不想殺,而是不能殺!

  深深地看了希爾一眼,湯姆•裡德爾搖了搖頭,“我不會讓其他人代勞麼?”

  “你的意思是指阿德里克?”似乎是聽到了什麼很有趣的笑話,希爾的臉上充滿了調侃,“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現在根本就不在霍格沃茨吧!”

  “真的麼?”

  “假的麼?”

  “那麼,這就是真的了。”湯姆•裡德爾似乎很無奈的說道,“早知道就不該派阿德里克出去了,不然一定可以把你留下來的。”

  “或許,並不是你派他出去的,而是伏地魔把他召回了吧!”

  “啪啪啪!”湯姆•裡德爾一邊鼓掌一邊說道:“和你說的越多,我就越後悔,你這樣的人,留下來了絕對是後患無窮啊。”停頓了一下,他滿臉好奇地問道:“你是如何知道這件事的,我不記得有露出破綻。”

  “我說我是猜的,你信麼?”

  湯姆裡德爾聞言失笑,搖了搖頭,不再追究這個問題了,因為他知道即使問下去也不會有結果的。所以,他轉移了話題,他說道:“那麼,願意和我聯手麼?”

  “聯手?”

  “沒錯,你有資格和我站在一起,就像你的祖父。”湯姆•裡德爾說道。

  “那麼,我的選擇和我的祖父一樣,我拒絕!”沒有絲毫猶豫,希爾直接拒絕了湯姆•裡德爾的邀請。

  “不好好考慮一下麼?要知道,我的身後站著的可是黑魔王啊!雖然他現在狀態不太好,可是,他總會有歸來的一天的,不是麼?”就好像一個推銷員,湯姆•裡德爾極力的慫恿著希爾和他聯手。這也就是希爾了,換成其他人,湯姆•裡德爾可未必有這個興趣呢。

  “是的,他會有歸來的一天,而且會比以往更加強大,不是麼?”嘴角掛著神秘的笑容,希爾接著說道:“只是,到了那個時候,你還存在麼?”

  “…………”

  “伏地魔製造魂器可不僅僅是為了永生吧,或者說,他後來的想法有了變化吧。”希爾毫不在意湯姆•裡德爾越來越陰沉的臉色,自顧自的說道;“你也意識到了吧,等到伏地魔重新歸來的時候,你們就會是第一批被毀滅的東西吧。我想,你們會是很好的口糧,不是麼?”

  “…………”

  “似乎從一見面開始,你就沒有對我產生過殺意,你根本就沒有殺我的打算吧,即使阿德里克在,對麼?即使之前在魁地奇比賽上動了手腳,可是那並不至於要了我的命,畢竟,鄧布利多也在場。而且,你的言語之中總是把你和伏地魔獨立開,我也能感受到你在說出伏地魔的名字的時候的感覺。那是不甘、不屑還有鄙夷對吧?”

  深吸一口氣,湯姆•裡德爾的臉陰沉的可以擠下水,他說道:“好吧,我承認,你真的有點恐怖。沒錯,我是在為我自己招募你,因為我不會甘心成為一個補品,我不會老老實實的被他吞噬。為了擺脫這種命運,我需要力量,斯萊特林的傳承也好,你的幫助也罷,總之,我需要一切可以幫助我的力量!”

  “還是那句話,我拒絕。”即使聽到了湯姆•裡德爾的解釋,希爾還是選擇了拒絕,“抱歉,你和伏地魔都需要被摧毀,你們的存在是對這個世界的威脅。當然,這是官方語言,我真正的想法是,我才懶得去管你們死活!”

  說到這裏,希爾轉過身,毫不猶豫的離開了這裏。

  “你會付出代價的!作為你魯莽、愚昧、目中無人的代價!”惱羞成怒的湯姆•裡德爾撕開了他溫和的面具,大聲地對著希爾的背影咆哮著,然後化為一陣黑煙消失不見。

  這個湯姆•裡德爾不是真身!

  “嘖嘖,我原本以為我們是同一種人,現在看來,似乎我太高估你了呢,湯姆•裡德爾!”和湯姆•裡德爾撕破臉,這本身就在希爾的預料之中,只是希爾也沒想到湯姆•裡德爾的表現會如此不堪。

  一言不合,惱羞成怒,翻臉不認人……果然,有些東西是偽裝不了的,比如湯姆•裡德爾身上的自卑心理……

  “沒有辦法面對自己過去的你,又有什麼資格和我聯手呢?”


☆、第三十二章 作死!

  在於湯姆•裡德爾見面後的幾個星期,希爾連續遇到了好幾次危險,比如食物下毒、各種機關算計,甚至他還遭遇了一次蛇怪。可是這一切都被他化解,平安無事。

  看了一眼躲在被窩裏的毒蛇,希爾聳了聳肩,乾淨俐落的解決了這只毒蛇,然後把它丟出窗戶外面。現在這種事情對於他來說有點像家常便飯了,雖然沒有給他帶來威脅,但是還是覺得很麻煩。

  “所以,你就真的那麼想死麼,湯姆•裡德爾?”希爾的聲音裏也難得的出現了別的情緒,被湯姆•裡德爾這麼騷擾,他可是真的火了。

  “不過,明明有更多的、更好的得機會致我於死地,卻偏偏選擇了這種下三流的手段。呵,似乎我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呢。”看著窗外,希爾的嘴角掛起了莫名的笑容,“原來如此,你的控制也並沒有想像中的穩固啊!”

  “不過,在解決之前,可是還要等阿德里克回來呢,要是把他嚇跑了,可是會很麻煩的啊。所以,就讓你多活幾天好了,前提是,你不要不識抬舉!”

  希爾並非不想快點解決湯姆•裡德爾,只是,阿德里克還沒有回來。如果貿然的解決了湯姆•裡德爾,那麼很可能阿德里克就不會再回來了。要知道,布克可是還在阿德里克手上呢!

  “算一下時間,似乎再過幾天他就會回來了吧。湯姆•裡德爾,伏地魔似乎對你也不是很放心啊,他派了阿德里克來監視你呢。我很有興趣,你要怎麼瞞著伏地魔做一票大的呢?”

  耶誕節一如既往的來了,希爾並沒有選擇回家,這段時間他必須一直守在霍格沃茨,以免出了什麼意想不到的亂子。

  耶誕節的晚上,赫敏叫上了哈利還有羅恩來到了桃金娘的漱洗室。今天是個好機會,可以假扮成斯萊特林的學生去找德拉科套話。

  複方藥劑雖然早就到手了,可是使用的時機卻需要斟酌。希爾給出的意見就是人越少的時候越好,畢竟如果突然出現兩個一模一樣的人,任誰都知道有問題。而且,人越少,穿幫的可能性就越低。

  “真噁心,我們真的要把這玩意喝下去麼?”看著杯子裏的複方藥劑,羅恩嘴角抽了一下。沒辦法,這個藥劑的賣相實在太難看了。似乎是新鮮的,還冒著氣泡,如同糖漿一般濃稠,像是黑乎乎的黏稠的泥漿。同時,還有一種刺鼻的糊臭味,光是看一眼就很難忍受了。

  “這是未完成品,還要加上一些我們要變的人的東西。”赫敏輕描淡寫地說,就好像她在打發他們到超級市場去買洗衣粉,“不用說,如果你們能弄到克拉布和高爾的什麼東西,那是最好不過;他們是馬爾福最好的朋友,他會把什麼話都告訴他們的。我們還需要確保,在我們審問馬爾福時,千萬不能讓真正的克拉布和高爾闖進來。”

  “呃,等一下,我想問一個問題。”哈利問道。

  “你問吧。”

  “我們不叫上希爾麼?這個藥劑似乎就是希爾提供的吧,況且他現在也在學校。我想,有他的幫助的話,一定會很順利的吧。”哈利很疑惑赫敏的計畫裏隻字不提希爾,就好像在刻意回避著什麼。

  赫敏嘴一撇,然後哼了一聲,說道:“那個傢伙,總是一副無所不知的樣子,整天裝神秘,還特別喜歡吊人胃口。我這次就是不告訴他,我們自己去探查,等有了結果看他怎麼說!”

  哈利和羅恩對視一眼,好吧,赫敏對於希爾的怨念很重啊。

  “這樣做不好吧,畢竟——”

  “你們就不想做出點什麼讓希爾那個傢伙目瞪口呆麼?看著他一臉驚訝的表情,你們不會覺得特別痛快麼?”赫敏的眼裏閃著鐵一般強硬的光,與麥格教授有時候的目光頗為相似。

  哈利找不到理由反駁,朋友這種關係是非常複雜的,存在著互助,也存在著競爭。任誰也不想總是落後別人一步吧,更何況他們落後希爾何止一步?

  “我已經把一切都計畫好了。”赫敏一口氣說下去,不理睬哈利和羅恩臉上驚呆的表情。她舉起兩塊巧克力蛋糕,“我在這裏面放了普通的催眠藥。你們只需保證讓克拉布和高爾發現它們。你們知道他們的嘴有多饞,肯定會把它們吃掉的。等他們倆一睡著,就拔下他們倆的幾根頭髮,然後把他倆藏在掃帚櫃裏。”

  “噢,好吧,好吧。”哈利說道:“可是你怎麼辦呢?你去拔誰的頭髮?”

  “我的已經有了!”赫敏開心地說,她從口袋裏掏出一隻小瓶子,給他們看裏面的一根頭髮。“還記得在決鬥俱樂部裏,米里森跟我摔跤的情景嗎?她拼命卡住我脖子的時候,把這個留在我的衣服上了!她回家過耶誕節了——我只要對斯萊特林們說我又決定回來了。”

  “你準備的還真是齊全啊……”羅恩嘟囔道。

  “你說什麼?”

  “咳咳,我什麼都沒說。”面對赫敏的注視,羅恩只能戰略回避。

  見到哈利和羅恩還站在那裏不動彈,赫敏下了逐客令。“你們還不趕快去麼,時間不等人!”

  “沒那麼麻煩,東西我都準備好了。”一個聲音飄了過來,嚇了哈利他們一跳。

  “是你!”哈利三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嗯,晚上好,諸位。”推開了隔間的門,希爾徑直走了進來。他四下裏掃視了一圈,然後輕笑道:“果然啊,你們是打算在今晚行動吧。”

  “哼!沒錯,你想怎麼辦?”赫敏瞪了一眼希爾,冷哼一聲說道。不過,她眼睛裏的的好奇出賣了她。

  “唔,沒什麼,只是德拉科的兩個跟班的頭髮我已經弄到手了!”希爾從口大裏掏出一個瓶子,然後丟給了哈利。“所以呢,你們就不用再跑去拔他們的頭髮了,完全沒有必要。”

  “喂,誰允許你自作主張的!哈利,把瓶子還給他,你們自己去拔那兩個笨蛋的頭髮!”赫敏似乎很不高興,也難怪,本來精心準備的計畫,卻被希爾橫插一腳,她也是很不爽的吧。

  哈利應了一聲,但卻沒有邁動步子。他現在也很頭痛,為什麼他認識的兩個聰明人朋友總是不對路呢?

  “哈利,你怎麼站在這裏不動啊!”

  “唔,這不能怪他了。我想,現在霍格沃茨除了我就只有鄧布利多知道那兩個笨蛋在哪里了吧。”希爾的臉上充滿了“我是故意的”的表情,他無視赫敏幾乎可以殺人的目光,自顧自的說道:“如果找別人的話,我可不覺得別的斯萊特林有那麼容易上當啊!”

  “你——!”赫敏氣的直跺腳,瞪了希爾半天,可是希爾一點反應都沒有。

  “赫敏,我和羅恩就去馬爾福那裏套話了!”不知不覺間,哈利和羅恩已經把頭髮丟進了被子裏,然後捏著鼻子喝了個乾乾淨淨。然後,他們拾起赫敏準備好的衣服,離開了隔間。

  “你還在這裏幹什麼?”眼見這個隔間只剩下希爾還有自己,赫敏也準備趕人了,她指著門對希爾說道:“我也要準備喝藥了,你給我出去!”

  “有一件事,我一直想對你說了。”希爾突然向前一步,來到了赫敏的身前,距離她也不到一尺了。

  “你——你要做什麼?”赫敏有點慌張,準備向後退。可是隔間就那麼大,她已經是在牆的邊緣了,就算向後退也沒空間了。

  希爾抓住赫敏的手,入手的細膩讓他心神一蕩,不過他很快把這種情緒拋開。他和赫敏對視著,眼神裏充滿了戲謔還有調侃。而赫敏先是躲閃了幾下,最後是在躲避不了,索性和希爾對視起來。

  希爾的臉離赫敏很近,她能感受到他嘴裏的熱量不時的噴向自己的眼睛,銀色的瞳孔如同星辰般明亮,幾乎令人難以直視。但是,赫敏還是倔強的選擇了對視。

  輕笑了一下,希爾突然說道:“你猜猜看,我到底想說什麼?”

  “我——我猜不到。”赫敏心頭仿佛有一隻小鹿在亂跳,她的臉不知何時已經變得像熟透的蘋果一樣通紅,讓人忍不住想在上面親上一口。

  希爾眼睛裏的戲謔更重了,可是赫敏沒有察覺都,她就好像夢遊一樣,惶惶忽忽的。

  希爾深吸一口氣,將頭垂低,然後,咳咳,沒有預想之中的KISS。他把嘴湊到赫敏的耳朵邊上,然後小聲說道:“你似乎弄錯了一件事。”

  “啊——什麼事?”赫敏感覺耳朵癢癢的,那是因為希爾的呼出的熱氣噴在了她的耳朵邊。這種感覺很奇妙,癢癢的,暖暖的,渾身酥酥的。

  “這根頭髮你似乎拿錯了!”希爾冷不防的蹦出這麼一句話,然後他的頭從赫敏的耳朵邊撤出,鬆開了一直握著的赫敏的手,順帶把她手心裏的某個瓶子也拿走了。

  “?????”赫敏顯然還沒有回過神,她的臉上依然是一片迷離。

  “這根毛發很明顯不是人類的,唔,根據我的經驗,這應該是貓的毛髮。如果沒有算錯,應該是某只貓的毛發落在米里森的身上,然後被你拿到了。”希爾把手中的瓶子放到了眼前,仔細的確認了一下,然後說道:“所以呢,你如果用這根毛發配置複方藥劑,我想,一定會很有意思的。”

  赫敏終於回過神了,她摸了一下通紅的臉頰,然後低下了頭,狠狠地攥緊了拳頭。

  “所以呢,我要說的話就是——你拿錯東西了。”希爾笑咪咪地說道,然後他愣了一下,說道:“赫敏,你的臉色似乎不好,需要去看醫生麼?”

  “我很好!不過——

  你完蛋了!

  希爾,你這個混蛋!”

  “砰!”

  所以說嘛,自作孽不可活,不做死就不會死,這可是無數前輩用鮮血換回來的寶貴經驗呢!

  PS:這也是作者的作死……


☆、第三十三章 相信誰?

  嗯哼,這周結束後雙更就結束了,下周恢復單更,畢竟結尾需要慢慢寫,而且最艱難的一段已經過去了。好吧,我承認最重要的原因是因為我懶,唔,每天從晚上十一點碼字到兩三點睡覺,早上八點起床上課,這樣的日子好辛苦T_T!第三卷的存稿也要加快攢了。好吧,說這些就是提前打個預防針,畢竟現在才星期四是吧。咳咳,更新減半了,大家的支持不要減半就好。啊哈,就這樣了,下面是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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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暫且不管希爾被赫敏如何修理,哈利表示他這裏出了很大的問題。

  “喂,哈利,你知道進入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口令麼?”走在前往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路上,羅恩突然問道。

  “呃,我不知道,你呢?”哈利搖了搖頭。

  羅恩苦著臉說道:“我想我們遇到麻煩了,事實上,我們連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門都摸不到,更別提口令了。”

  除了拉文克勞,其他的三個學院的公共休息室都有自己口令,而且會定期更換。沒有口令的人是沒辦法進去的,就好像納威一樣,必須等到知道口令的人才可以進去。

  “回去?”哈利問道。

  羅恩搖了搖頭,說道:“回去有用麼?即使是希爾也不一定會知道斯萊特林的口令吧,況且——”說到這裏,羅恩左右張望了一下,確定沒有人之後,他才說道:“你沒聽到剛才的聲音麼,就是在漱洗間的時候?”

  “聲音?”

  羅恩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他咳了兩嗓子,然後說道:“你沒有聽到希爾還有赫敏的對話麼?好吧,我重複一下。‘有一件事,我一直想對你說了。’這是希爾說的,然後赫敏‘你——你要做什麼?’。注意到了麼,赫敏似乎很慌張。”

  “…………”哈利的好奇心也被勾上來了,這兩句話讓他想起了某些畫面。

  “‘你猜猜看,我到底想說什麼?’還是希爾說的,不過語氣似乎壞壞的。‘我——我猜不到。’,赫敏這個時候一定在發抖,她的聲音都有點發顫。哈利,發揮你的想像力,好好想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會讓赫敏如此慌張卻沒有喊我們過來幫忙?”羅恩一臉的神秘,臉上寫著大大的“八卦”兩個字,就好像那些小報的記者一樣。

  都說到這裏了,哈利也不是笨蛋,麻瓜的電影什麼的他也不是沒看過。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然後用不可思議的語氣說道:“難道是……”

  “沒錯!”羅恩重重的拍了哈利的肩膀一下,然後說道:“根據我的推測,希爾一定是先……然後……最後……總之呢,希爾已經征服了赫敏!”

  “等一下!”哈利打斷了羅恩的幻想,他疑惑地問道:“根據你的推測?你的意思是後面的那一大段不是你聽到的?”

  頗為尷尬的笑了一下,不過羅恩的粗大神經直接忽略了哈利的質疑,他說道:“我們後來不是出來了麼,所以沒聽全。不過,除了這種可能,還會有別的可能麼?”

  咳咳,還真難得有別的可能,比如那句經典的“美女,你牙齒上有根菜葉。”

  哈利無語,如果羅恩能把他鑽研這種八卦的一半精力分擔到學習上,他也不至於總是被赫敏整了。不過,哈利自己也是很贊同羅恩的看法的,或者說他很樂意看到羅恩說的那種結果。

  【希爾,一切就靠你了!搞定赫敏,讓她以後不要老是專注於修理我和羅恩了!】

  “哈欠!”

  遠處的某人揉了一下鼻子,嘟囔道:“嘖,真是慘啊,下手真重。嘶,回去休息吧。”

  八卦了半天,得出一致結論的哈利和羅恩不得不再次面對現實——斯萊特林的休息室的位置以及口令!

  “話說回來,只要找打一個學生問一下不就行了麼?”看著到處晃悠,試圖尋找路標什麼的羅恩,哈利捂著額頭問道。他覺得特別丟人,兩個大男孩居然連路都找不到。

  “(#‵′)靠!你怎麼不早說!”聽到哈利話的羅恩轉過身,很無語的看著哈利,“剛才才有一個學生從那邊走過,早知道就去問他了。”他指了一下旁邊的一條岔路,幾分鐘前那裏還有一個人經過,可是現在卻只有空氣了。

  翻了一個白眼,哈利也很無語。

  “不過,那個人似乎不是斯萊特林的,應該也不知道斯萊特林的休息室的位置還有口令吧。”

  “別管那麼多了,先找找看吧。”

  哈利他們來到地下教室的入口,“斯萊特林學生總是從那裏出來吃早飯的。”羅恩說著,朝通向地下教室的入口處點了點頭。

  “那麼,先下去看看吧,希望可以碰到一個斯萊特林的人。”

  哈利和羅恩飛快地走下石階,隱入黑暗之中,他們的大腳敲著地面,腳步的回聲特別響亮,他們感覺這件事不會像他們希望的那樣容易。

  迷宮似的走道裏空空蕩蕩。他們在學校的地面下越走越深,一邊不停地看表,計算他們還剩下多少時間。過了一刻鐘,就在他們開始感到絕望的時候,聽到前面突然有了動靜。

  “哈!”羅恩興奮地說道,“總算碰到他們的一個人了!”

  那個人影從旁邊的一個房間裏閃了出來,可是,當他們匆匆走近時,卻感到心往下一沉。這不是什麼斯萊特林的學生,而是珀西!

  之後的故事可謂是跌宕起伏,高潮迭起,一言難盡,所以不盡。

  德拉科領著哈利還有羅恩來到了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門口,然後在一道空蕩蕩、濕乎乎的石牆旁邊停住腳步

  “新口令是什麼來著?”德拉科對哈利問道,然後沒有理睬哈利的反應,自顧自的說道:“問你這個蠢貨幹什麼,你們也就比那個納威強一點,‘純種’是吧,我喜歡這個口令。”

  說完了口令,只見隱藏在石牆裏的一道石門徐徐敞開。德拉科大步走了進去,哈利和羅恩緊隨其後。

  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是一間狹長、低矮的地下室,牆壁和天花板都由粗糙的石頭砌成,圓圓的,泛著綠光的燈被鏈子拴著,從天花板上掛下來。在他們前面的一座雕刻精美的壁爐台下,劈劈啪啪地燃著一堆火,映出坐在廚圍的雕花椅上的幾個斯萊特林學生的身影。

  隨意找了一個座位坐下來,德拉科掏出一本書自顧自的看著,不時說幾句話。讓哈利他們鬱悶的是,德拉科完全不理會他們的反應,只是自己說著自己的,而且說的話題也是亂七八糟。

  哈利和羅恩對視一眼,決定把話題引向密室。經過一番奮鬥,哈利他們終於把話題引向了密室,還算順利的結束了第一階段。

  “你說,打開密室的人真的會是那個哈利•波特麼?”哈利問道。

  不屑的一笑,德拉科搖了搖頭:“就他?自甘墮落的下等人!沒有純粹巫師感覺的人,只會整天和那個自高自大的泥巴種格蘭傑混在一起。他要是打開密室的人,我就是薩拉查•斯萊特林本人!”

  好吧,對於德拉科的信任,相信他不是打開密室的人,哈利選擇了留到以後慢慢算賬。

  “那麼,到底是誰打開了密室呢?你一定知道什麼的,對麼?”羅恩問道,說這些話的時候,他在極力壓制自己的怒火。在剛才短暫的聊天中,德拉科已經把他認識的大部分朋友親人都狠狠的嘲諷了一通。

  “雖然老爸什麼都不肯告訴我,但我還是找到了一點線索。五十年前密室被打開過一次,當時死了一個泥巴種。密室的傳人一定是純血巫師,所以呢,符合條件的並不多。但是,那個人絕對不在斯萊特林!”德拉科皺著眉毛看了羅恩一眼,然後說道:“我記得我上次已經和你們說過了啊,怎麼,你們又忘了?”

  “呵呵……”羅恩只能傻笑,好在德拉科似乎並不在意。

  “那我再說一次,斯萊特林的傳人並不一定要是斯萊特林的人,只要符合那幾個條件就可以了。第一個,高貴的血統;第二個,傑出的才能;第三點,蛇語!”德拉科放下了書,向後靠在沙發上,“據我所知,目前霍格沃茨唯一符合條件的只有一個人。”

  “是誰?”哈利急切的問道,他的眼睛裏閃爍著興奮。費了這麼大的勁,總算快接近真相了!

  “我的表弟,希爾,希爾•福克斯!”德拉科說道,“福克斯家族也是歷史悠久的巫師家族,他們一直都堅持著和純血巫師家族通婚,所以血統沒有問題。希爾本人應該也是目前霍格沃茨最優秀的學生,沒有之一,即使是那個泥巴種,也差的遠呢……”

  “可是他不會蛇語!”哈利反問道,注意到德拉科質疑的眼神,他訕訕的笑了一下,然後解釋道:“不是只有哈利•波特才會蛇語麼?”

  “誰告訴你希爾不會蛇語的?”德拉科反問道,他重新坐直身體,然後一字一句的說道:“他不是蛇佬腔,但是他是天才!如果只是蛇語,只要他找到相關的記錄,一天甚至更短的時間他就可以學會!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很久之前我就見過他用蛇語和一隻蛇在溝通!”

  哈利和羅恩對視一眼,兩個人的眼睛裏都充滿了震驚!

  希爾也會蛇語!

  “可是,他真的會是斯萊特林的傳人麼?我的意思是,他不是也經常和格蘭芬多的那個女生混在一起麼?”哈利還是沒辦法說出“泥巴種”三個字,他現在迫切地想知道德拉科說的是不是真的。

  “你們不會懂得,那只是玩耍!”德拉科冷笑道:“就好像是在玩弄新得到的玩具一樣,也許會有一點興趣,可是當他得到更有趣的玩具的時候,他就會把原來的那個玩具丟到一旁。你們不瞭解希爾,他和那個泥巴種之間並沒有什麼感情可言,這一切都是遊戲!”

  “不會吧?”

  “不信是麼?很快你們就知道了!五十年前不是已經死了一個泥巴種了麼,,我敢說這次也得死一個泥巴種,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也許就是格蘭傑那個泥巴種也說不定呢!”德拉科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哈利還有羅恩,然後再一次說道:“你們真的瞭解希爾麼?”

  哈利不敢和德拉科對視,生怕被他看出自己眼睛裏的慌亂和震驚。同時,他也在自己的心裏問自己——

  我們真的瞭解希爾麼?


☆、第三十四章 被石化的……

  從德拉科那裏得到了情報之後,哈利他們不再囉嗦,一下子躥過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沖向石牆,然後在走廊裏撒腿狂奔。雖然很想再獲取一些更細緻的情報,可是複方藥劑的藥效時間似乎已經快到了。

  哈利可以感覺到他的腳在高爾的大鞋子裏打滑,他的身體在縮小,他不得不把衣服拎起。他們橫衝直撞地沖上臺階,進入黑暗的門廳。他們把鞋子扔在櫃子門口,穿著襪子奔上大理石樓梯,向哭泣的桃金娘的盥洗室沖去。。

  “還好,不是完全浪費時間。”羅恩喘著氣說道,他回身關上漱洗室的門,“我們總算知道了誰是斯萊特林的傳人,不是麼?”

  從德拉科那裏,哈利他們得知希爾很有可能就是那個打開密室的人,而羅恩更進一步,直接把這個不確定的結果變成肯定的。

  哈利皺著眉毛說道:“這只是馬爾福的一面之詞,你真的相信他說的話?”對於德拉科的說法,哈利是半信半疑。他從來就沒有去懷疑過希爾就是那個打開密室的人,即使德拉科說的很有道理。

  “拜託,如果不相信的話,我們何必去從他那裏套話呢?”

  羅恩說的也並非沒有道理,哈利倒是並不覺得他們的表現有什麼地方不對,被德拉科察覺了,所以他應該沒必要欺騙哈利他們。也就是說,他說的很有可能就是真的。況且,哈利他們一開始不就是抱著從德拉科這裏套取有用的情報才過來的麼?

  哈利在裂了縫的鏡子前查看自己的臉,他又恢復了正常,確認並沒有什麼異常之後,他戴上眼鏡。

  “只是,希爾不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的。我的意思是,我們認識他也有一段時間了,他什麼時候做過那種傷天害理的事情?我覺得,馬爾福是在信口開河,肯定是在污蔑希爾!”哈利對著羅恩解釋道,只是這個解釋更像是在說服他自己。

  【不會的,希爾不是那種人,我們可是朋友啊!】

  羅恩似乎有點不耐煩,他喊了半天也沒見赫敏回應。聽到哈利在他耳邊不停的解釋,他回頭說道:“那麼,為什麼德拉科要污蔑希爾?他們可是親戚,而且關係很好。之前你也看到了,他借球場給希爾用,希爾在魁地奇比賽的時候也沒對他出手,我就不說去年的事情了。”

  “可是……”

  “你知道麼,對於我們來說,打開密室的人是壞人,可是對於馬爾福這種斯萊特林來說,那個人就是他們的偶像!他們有必要隨意的找個偶像來膜拜麼?而且馬爾福說的有根有據,希爾也確實符合他說的那些條件。你注意到了麼,每次襲擊事件,希爾似乎總會出現在現場。你真的覺得那僅僅是一種巧合麼?”羅恩越說越激動,他感覺到自己的思路從未如此的暢通,有一大堆話堆在他的肚子裏,不吐不快。

  “你的意思是,你寧願去相信馬爾福的話,也不願去相信希爾?”哈利也生氣了,他不明白為什麼羅恩非要認為希爾就是那個打開密室的人,難道只是德拉科的一句話,他就相信了麼?就因為他的一句話,羅恩連朋友都不相信?哈利感到他從來都沒有這麼對一個人失望過!

  “並不是這樣的,我只是覺得希爾有重大嫌疑。德拉科也說了,我們根本不瞭解希爾,我們甚至不知道他也會蛇語,他居然也用謊話瞞著我們!”羅恩現在也很尷尬,如果後退的話,就說明他確實錯了。雖然有點後悔,但是他不得不硬著頭皮繼續說下去。

  “可是德拉科當時以為我們是高爾和克拉布,他們自然是不瞭解希爾的!”

  “那麼,我們就瞭解麼?哈,我們除了知道他很聰明,有個不太好的童年之外,我們還知道什麼?他又有多少事情在瞞著我們,你知道麼?”想起過去一直被希爾牽著鼻子走的日子,羅恩突然覺得很不爽,“啊,難怪我們一直沒有頭緒,希爾一直在前面清理他留下的痕跡,順便誤導我們,我們又怎麼可能找到線索呢?”

  哈利用力推了羅恩一下,把他從門前推開,然後說道:“我不和你說了,我們把事情全告訴赫敏,讓她評斷到底誰是誰非!”他對著隔間喊道:“赫敏,出來一下,我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

  “滴答~滴答——”回應哈利的只有輕輕的滴水聲。

  “赫敏,你在麼?我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哈利再次喊道,站在旁邊的羅恩翻了一個白眼,說道:“我們剛才說的那麼大,如果她在的話,應該早就聽到並且出來了。我看,赫敏應該已經走了。”

  沒有理會羅恩,哈利敲了一下門,卻發現門沒有鎖。他輕輕一推,隔間的門開了,然後他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赫敏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背對著哈利。她的手裏拿著一面圓圓的鏡子,透過鏡子,哈利可以看見赫敏那張一點血色都沒有的僵硬的臉!

  赫敏被石化了!

  “怎麼了,我就說赫敏不在吧。”見到哈利站在那裏不動,羅恩好奇地走了過來,然後,他的表情也是一變,驚叫道:“怎麼會這樣?!”

  沒有理會羅恩的驚叫什麼的,哈利感覺到他現在很冷,就好像是被關在冷庫裏面一樣。身體慢慢的失去溫度,溫暖是那麼的可望而不可即……

  【真的會是你麼,希爾?】

  ————————————————石化的分割線————————————

  “好吧,把那天晚上的一切都告訴我,越詳細越好!”希爾用力揉了一下太陽穴,他現在就在赫敏的床邊。在發現赫敏被石化之後,哈利他們在通知了老師之後就找到了他。

  哈利和羅恩對視一眼,羅恩撇過頭,冷哼了一聲。看樣子,羅恩是已經把希爾當成那個打開密室的人了,沒有惡言相向已經是給哈利面子了。

  沒辦法,哈利只能一五一十的把那天晚上他和羅恩所看到的、所聽到的一點不拉的告訴了希爾。他現在也只能希望希爾能分析出來什麼了,他到現在可是還是相信希爾的啊!

  皺著眉頭,希爾問道:“德拉科說我會蛇語?”

  點了點頭,哈利說道:“他是這麼說的,他說你不是蛇佬腔,但是你的學習能力很好,所以學習蛇語不是難事。而且,他還說見過你與一條蛇溝通!”說到這裏,哈利緊緊地盯著希爾的臉,毫不漏過他臉上的每一個細微變化。

  可惜,希爾的臉上什麼東西也看不出來,哈利只能放棄這種徒勞的舉動。

  搖了搖頭,希爾說道:“我確實不會蛇語,雖然我可以學會,但是家裏並沒有這方面的書。要知道,涉及那些稀少的語言的書本可是很少見的。而且,我也從來都沒有和蛇溝通過,我很討厭蛇的。”

  哈利默然,現在希爾和德拉科的說法出現了分歧,他是相信希爾是無辜的,但是德拉科為什麼非要這樣說呢?

  另一邊,羅恩終於忍不住了,他冷笑著說道:“你會不會蛇語,只有你自己知道,我們又不清楚。哼,對於你的事情,我們又知道什麼呢?”赫敏被襲擊這件事更堅定了羅恩的看法,在赫敏被襲擊之前,可是只有希爾一個人和赫敏在一起,其他人可不會來到髒兮兮的漱洗室的!

  面無表情的看了羅恩一眼,希爾說道:“那麼,需要把德拉科找來對質麼?”

  “你去找啊!”羅恩瞪了一眼希爾,然後轉過頭,似乎看希爾一眼都是對他的一種侮辱一樣。

  對哈利點了點頭,希爾說道:“我去找德拉科來對質,你們在這裏等著。”注意到哈利眼睛裏的難過與苦悶,他拍了一下哈利的肩膀,“放心好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哼~”

  轉過身,希爾離開了病房,他的臉上不再是一片平靜,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憤怒!

  【你還真敢去做啊!湯姆•裡德爾,你給我等著,我會讓你後悔的!】

  希爾真的火了,對他身邊親近的人下手,這是他永遠無法容忍的!

  【還有,我真的很失望,難道連你也……】

  ———————————————憤怒的分割線———————————————

  希爾出去得快,回來得也快。只是,回來時,他的身後跟著幾個人還有一副擔架。

  “這是——”瞟了一眼擔架上的人,羅恩的眼就挪不動了。雖然看到那個躺在擔架上的人讓他很是解氣,但是這件事還是讓他很震驚!

  躺在擔架上的居然是德拉科!

  鄧布利多很是疲憊的走進醫務室,他摘下眼鏡,看了一眼哈利還有羅恩,然後說道:“今天有兩個人被石化了,格蘭傑小姐還有馬爾福先生。”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他閉上了眼睛,向後仰了一下頭,然後說道:“你們有什麼想說的麼,畢竟你們是最先發現格蘭傑小姐的人。”

  雖然鄧布利多問話的物件是哈利還有羅恩,但是希爾知道,他真正想問的人是自己!

  “是他!他就是打開密室的人!”羅恩指著希爾,大聲說道,“馬爾福之前已經告訴我們了,希爾就是那個打開密室的人,然後和他在一起的赫敏被石化了。現在連知情的馬爾福被石化了,一看就知道是他做的!”

  “別亂說!”哈利拉了羅恩一下,他現在也有點動搖了。德拉科也被石化了,真的有這麼巧的事情麼?還是說,有人在試圖掩飾什麼?

  聽到羅恩的話,鄧布利多不置可否的應了一下,然後他睜開眼睛,看著希爾,問道:“那麼,福克斯先生,你有什麼要說的麼?”


☆、第三十五章 裂痕

  面對鄧布利多的問題,希爾只是淡淡的回答道:“這一切和我無關,我不是斯萊特林的傳人,我也沒有打開密室,我更沒有襲擊赫敏還有德拉科。”

  “你在撒謊!除了你還有誰?”羅恩打斷了希爾的話。

  希爾看了羅恩一眼,然後說道:“你就那麼相信德拉科說的話?我記得你和他是死對頭吧,怎麼突然轉性子了?”

  “哼!我們的情報是用複方藥劑假扮馬爾福的跟班,從他的嘴裏套出來的!我對馬爾福沒好感,但是他說的話很有道理不是麼?”羅恩反駁道,他看了鄧布利多一眼,見到他並沒有說什麼,便又接著說了下去:“今天被襲擊的兩個人都和你有很深的關係,你不覺得這實在太巧了麼?”

  “所以,這不是巧合,這是陷害!有人陷害我!”希爾冷冷的說道。

  “誰陷害你?”

  “那個真正的斯萊特林的傳人,打開密室的人!”希爾毫不猶豫的回答道,他接著說道:“這個先不管,我有辦法解除赫敏的石化!”他從口袋裏掏出已經準備好的用曼德拉草配置好的藥劑,走到赫敏身邊就準備給她灌下去。

  “誰要你的藥劑!”羅恩一揮手,狠狠的撞在希爾的手上,那個藥劑瓶子脫手而出,劃過一道弧線,摔在地板上!

  “砰~”

  希爾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特別難看,他剛才也是關心則亂,加上他還在想別的事情,一時不查,居然被羅恩打飛了藥劑。他狠狠的瞪了一眼羅恩,這可是最後一瓶恢復藥劑,再也沒有第二瓶現成的了!

  鄧布利多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希爾還有羅恩,最後視線定格在地上的瓶子碎片還有已經蔓延開來的藥劑上。

  “這是曼德拉草調製的恢復藥劑,可以解除石化!這是最後一瓶,你知道麼!”希爾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他極力壓制著暴打羅恩一頓的衝動。

  羅恩顯然也是一愣,但隨即他說道:“誰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如果你拿的是一瓶毒藥呢,赫敏喝了不就真的死了麼?”羅恩的心也有點虛,如果那真的是解藥,自己豈不是錯大發了?

  【不,我是對的,那怎麼可能是解藥呢!對的,希爾就是那個打開密室的人,他怎麼會這麼好心的拿出解藥!】

  希爾看向了鄧布利多,鄧布利多點了點頭,他揮了一下手,一點殘缺的藥劑飛到了他的手掌上。他戴上眼鏡,仔細的看了一會,甚至品嘗了一下。最後,他深深地看了希爾一眼,說道:“這確實是恢復藥劑,可以解除石化。可惜,現在已經失效了。”

  羅恩被鄧不利多的回答嚇了一跳,他連忙說道:“不,校長,你一定是看錯了,這怎麼可能是恢復藥劑呢!”他匆忙間瞥到了站在一邊,面無表情的斯內普,眼睛一亮,就好像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他對著斯內普說道:“斯內普教授,您是魔藥方面的專家,您一定可以分辨出這到底是解藥還是毒藥的對麼?”為了不惹到斯內普,他甚至破天荒的使用了敬語!

  斯內普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在羅恩的一臉祈求中,他說道:“這個藥劑,它確實不是恢復藥劑。”注意到羅恩的臉上露出一絲喜色,斯內普接著說道:“這種下三流的藥劑怎麼配稱為恢復藥劑!雖然材料是對的,調製手法也沒有問題,但是日期已經太久了!這種快過期的恢復藥劑,我是絕對不會承認它是恢復藥劑的!”

  雖然斯內普口口聲聲說那瓶藥劑不是恢復藥劑,但是在場的人又不是傻子,誰聽不出來他話裏的真正意思呢。

  這確實是恢復藥劑!雖然只是一瓶快過期的藥劑,但這確實是恢復藥劑!

  “胡說,斯內普你在胡說!”羅恩對著斯內普吼道,在後者的逼視之下,他重新回想起斯內普的可怕,瑟縮的後退了一步。

  希爾看著羅恩的表現,那真的就像是一個蹩腳的小丑的表演,噁心、做作、讓人乏味!眼看著羅恩似乎還要說些什麼,他不耐煩的說道:“韋斯萊!你夠了好麼!我再蠢也不至於當著當代最偉大巫師還有一群老師的面對著一個人下毒!”

  哈利也看不下去了,他用力的搖了一下羅恩,希望可以把他搖醒。

  羅恩被哈利這麼一搖,顯然也回過神了,他注意到屋子裏的人都在看著他,其中不乏蔑視如斯內普,憤恨如希爾,責備如麥格教授。他再次後退一步,幾乎就要躲在哈利身後了。

  最後瞪了羅恩一眼,希爾看著鄧布利多,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我不是斯萊特林的傳人,我也沒有打開密室,我更沒有襲擊其他同學!”

  這是他最後一次解釋了,如果沒有人相信,那就隨他們去好了!

  【一群白癡!這麼容易就被人利用了,難怪以前鬥不過伏地魔!巫師的腦子裏到底裝的是什麼?他們就沒有感覺到德拉科對哈利他們說話的方式很有問題麼?那根本就不是對跟班這種人說的!那種語氣,那種語氣分明是德拉科知道自己的跟班被哈利和羅恩冒充了一樣啊!】

  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德拉科,希爾輕輕搖了搖頭,選擇這樣脫身,還真有你的啊,德拉科!

  事情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希爾怎麼可能還沒有反應過來呢。湯姆•裡德爾的事情,德拉科分明也摻合進去了啊!

  “我有一個問題,希望福克斯先生你可以回答我。”斯內普陰笑了一下,臉上充滿了惡意,他說道:“恢復藥劑的時限很短,而且也並不常用,為什麼你的身上會有這種藥劑?而且,之前的襲擊事件裏,你為什麼不拿出來?最後,這真的是你最後一瓶恢復藥劑了麼?”

  在場的所有人都皺起眉頭,看向了希爾,他們需要一個解釋!

  身上有著解除石化的藥劑,卻偏偏在之前的襲擊事件裏藏著不用,就好像早就知道了會有石化這種情況的發生一樣。那麼,希爾到底知道多少?他是怎麼知道的?

  “這確實是最後一瓶恢復藥劑,我帶的藥劑還有很多,恢復藥劑只是其中之一。至於為什麼不在之前取出來使用——”希爾看了在場眾人一眼,他的臉上寫滿了冷酷,“我管那些人死活幹嘛!”

  本來就是啊,希爾這最後一瓶恢復藥劑可不是用來就那群不相干的人的啊!因為只有一瓶,所以只能選擇最親近的那個人,所以也只能留給赫敏!至於其他人,希爾和他們有那麼熟麼?

  況且,如果可以解除赫敏的石化,希爾本身的嫌疑應該也可以去除很大的一部分吧。既然如此,他做的又有什麼地方不對呢?

  至於說自私,呵,在場的眾人就都是聖人麼?他們就沒有自己的一點想法?

  所有人都是一窒,有好幾個老師,如麥格教授準備站出來教訓希爾,告訴他這種行為是不對的。可是,鄧布利多先說話了,他說道:“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我相信福克斯先生是清白的。不過,為了給大家一個解釋,這段時間,你必須在所有人的視線之內,不能獨自行動,知道這件事結束為止!”

  希爾看著鄧不利多,見到他眼睛裏絲毫不變的堅決,他知道這件事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雖然不甘心,但是他還是點了點頭,說道:“那麼,一切如您所願。”在心底,他根本就沒有把鄧布利多的話放在心上,不能獨自行動?呵,這也不過是給其他人一個交代罷了,至少鄧布利多是不會在乎的。他知道霍格沃茨除了他以外,應該還沒有人可以把希爾看得死死的。

  其他老師的臉色好看了一點,除了弗利維教授,其他老師的眼睛裏都透露著不善與警惕。不用猜也知道,他們是準備把希爾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盯死了。這段時間,他們都知道鄧布利多承受了多大的壓力,魔法部一直對他施壓,勒令他儘快把這件事調查清楚。

  實際上,在場的老師中,不乏有準備把希爾交給魔法部處理的人。畢竟,他是最有嫌疑的,現有的一些證據對他也很不利。

  “那麼,今天的事情就這樣吧。記住,只要還沒有證據證實福克斯先生就是那個打開密室的人,他就依然還是霍格沃茨的學生!身為老師,如果連學生都保護不了,那還算是老師麼?”鄧布利多的最後幾句話就是在告誡那些老師不要忘記自己的職責,老師,可不僅僅只是教授學生知識那麼簡單啊!

  “你們三個也早點回去休息吧,記住,這件事要保密,不要洩露出去!”鄧布利多叮囑道,然後他離開了病房,其他老師互相看了幾下也跟著離開了,病房裏只剩下哈利、羅恩還有希爾了。

  龐弗雷夫人走了進來,開始驅趕起哈利他們,她說道:“好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醫生了,你們就乖乖的回去吧,病人需要休息。”

  哈利和羅恩躊躇了一下,還是選擇了離開病房。在離開的時候,哈利回頭看了一下,他發現希爾在和龐弗雷夫人說著什麼。一旁的羅恩想要說些什麼,但是被哈利一瞪,老實了下來。

  【不管怎麼樣,我都會相信你的!】


☆、第三十六章 心的聲音

  “我想在這裏多呆一會,可以麼?拜託了!”難得的,希爾用了懇求的語氣。他眼睛一刻也不敢離開龐弗雷夫人的臉,生怕上面出現拒絕的表情。同樣很少見的,他對龐弗雷夫人的回答心裏沒有底,生怕被拒絕。

  希爾這貨,怎麼說呢,他是一個很複雜很糾結的人。他像一隻刺蝟,把自己保護在堅硬的刺之下,拒絕來自外界的關心。他像一隻鴕鳥,把自己的頭埋在沙地之下,以為不會被敵人發現,自欺欺人……

  因為某些經歷,他對一切都不是特別在乎,包括他自己的性命,因為他找不到自己活著的價值。沒錯,每個人活著都有他的價值,不管是為了目標奮鬥還是單純的為了活下去。可是希爾不一樣,他對活著還是死了並沒有什麼太在乎的地方。長期困守一方,極少與外界接觸,他也沒有碰到那些值得他記掛的人,至少在希爾來霍格沃茨之前是這樣的。

  因為好奇、無聊、渴望等諸多原因,希爾來到了霍格沃茨。不可否認,開始的時候,希爾是戴著面具和其他人交流的。他用面具掩藏了自己真實的一面,那個糾結、複雜、迷茫的小男孩,他把自己裝成陽光、智慧、善良的好學生。

  他在霍格沃茨認識了很多人,交了很多朋友,經歷了很多事。人非草木,孰能無情,他最終還是慢慢的對他們敞開了一絲縫隙,雖然那只是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一絲而已。可以想像,假以時日,他一定可以放下一切心結,摘下面具,徹底變成一個正常的人。

  但是,因為很多年前的那次事件,他所品嘗到的正面情感只會讓他身體裏某個微妙的【平衡】被打破。結果就是他不得不再次關上已經打開的那道縫隙,把自己孤立起來,把自己與這個世界割裂開來。因為這件事,他和莉莉行同陌路,他和赫敏的關係一度很僵。並不是她們做得不對,而是希爾對不起她們。

  後來又經歷了一堆事情,他發現【平衡】被打破所帶來的那種痛苦不知不覺的消失了,似乎一切又恢復了正常。於是,他就像一隻出門覓食的兔子,在家門口慢慢地試探著,確定沒有危險後再出去。於是,他慢慢的恢復了以往的表現,開始繼續和其他人的相處。

  可是被傷過的地方還是留下了傷疤,他不敢面對莉莉。他選擇了回避,他很沒種的選擇了逃避,選擇了漠視,放棄了自己應該承擔的責任!

  呵,希爾也只不過是一個可憐蟲而已!一個沒膽子、沒種的可憐蟲!一個完全不值得去同情的可憐蟲!

  自作自受!

  面對被石化的赫敏,希爾再也忍不住了,這不是他要的結果!

  “好吧,記住,你只有十分鐘時間,時間一到,你必須離開這裏。”龐弗雷夫人愛憐的摸了一下希爾的頭,對於希爾的一切,她已經知道了。對於這麼一個小孩,她也是很傷腦筋,她只能希望希爾儘快走出那個小圈子。

  “多謝!”

  看到龐弗雷夫人離開了病房,他慢慢的走到赫敏的床邊,坐了下來。看著赫敏一點血色都沒有的臉還有一臉的驚慌,他感覺自己的心就像是被刀絞一樣。雖然那本書裏面赫敏依然被石化了,但是希爾還是沒有想到居然會是現在。

  “一直以來,對於那本書,我是把它當成預言看的。我堅信著上面的一切都會一一發生,我堅信著上面的東西無法改變,因為那是預言,那是宿命,那是我們終將走過的道路。我堅信著伏地魔終將被哈利打倒,我堅信著你們會過得很幸福,我堅信著——我堅信著你會和羅恩走到一起……”說到這裏,希爾苦笑了一下,他自嘲的搖了搖頭,“我認識的第一個霍格沃茨的女生就是你,當我見到你的時候,說實話的,我就知道我這輩子離不開你了。這並非妄言,這是一種直覺,這是一種感應。”

  “可是,我還是選擇了不冷不熱,;冷處理這段感情。呵,我是不是很沒膽子,很沒擔當,明明想要,卻不敢去追求。你很優秀,優秀到足以讓很多男生自慚行愧,所以,你一定很孤獨,一定很寂寞吧。高處不勝寒,站在常人難以企及的高度,身邊卻沒有一個可以說的上話的人,那樣的你,怎麼也會有那麼一絲落寞吧。我們,都是一樣的人啊!”

  “我一直有種感覺,或許能配的上你的,這個世上也只有我一個人了吧。這可不是我自誇呢,也只有我這麼優秀的人才能跟上你的步伐,甚至走在你的前面吧。其他人麼,真的難以想像呢。”

  “可是,那本書是我們之間最大的阻礙,或者說這本書帶來的那種潛移默化而來的觀念。‘這本書是預言!這本書的一切都會發生!’所以,我選擇了壓抑,選擇了隱藏,選擇了放棄。”

  一個人落寞的坐在床邊,燈光將希爾的影子在地上拉長、扭曲,他一個人不停地說著話,就好像赫敏坐在他面前側耳傾聽一樣。他心裏的話已經堆積到不吐不快的地步了,再積攢下去,呵,也許他就會爆炸吧。

  “雖然這麼說有點對不起莉莉,但是,我第一個喜歡的人是你啊!可是我怕,因為那本書,那本書已經在我的心裏紮根,堅不可摧!”

  “我一直被自己的腦海裏的想法所困擾——你是羅恩的,你是不可能和我走到一起的!很可笑是麼?我居然被一本書限制住了!可是你知道麼,我很害怕啊!迄今為止,那本書所說的一切都應驗了啊!大勢之上,它還沒有出過一點問題!那麼,我和你如果真的走到一起,結果會如何呢?”

  “我記得,結局的時候,死了很多人,斯內普死了,鄧布利多死了,伏地魔死了,小天狼星死了……你知道麼,我多麼懼怕在那裏看到你的名字!謝天謝地,你沒事,你活得好好地。可是,如果我們在一起,會不會影響到未來呢?陣亡名單裏會不會出現你我的名字?”

  “蝴蝶效應,一隻蝴蝶煽動翅膀就可能在幾千公里以外引發一場風暴!我,算不算是一隻蝴蝶呢?我所做的一切又會造成多麼大的風暴呢?”

  “於是,我任由一切發生而不去阻止,我選擇了在一旁漠視,明明可以做很多事,我卻選擇了旁觀。可是,我又做不到完全的無視,徹底的站在一切之外!我就是這麼糾結的一個人!”

  就在希爾慢慢地訴說著的時候,時間慢慢的過去了,龐弗雷夫人輕輕的敲了敲門,提醒道:“時間快到了,抓緊時間吧!”

  希爾停了一下,他站起身,走到赫敏身邊,彎下腰,然後輕輕的吻了下去。

  “說了這麼多,我只是想說一句話,讓那該死的書去見鬼吧!”希爾笑著說道,“那只是故事,並不是預言,對麼?未來的一切,不管如何,我都會去面對,絕對不會再逃避!即使等待我們的是永無止盡的黑暗,可是,只要你在我的身邊,我的心就永遠不會墮落!”

  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希爾喃喃道:“抱歉,沒有和你打招呼就吻了你。這是我的標記,你以後就是屬於我的了呢!誰也奪不走!”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希爾輕輕搖了搖頭,“別想著把我丟開,啊哈,我可是會死纏著你不放呢!除了我,還有誰配的上你呢!”

  “最後,晚安,赫敏!”

  ——————————————偷吻的分割線————————————————

  校長室,鄧布利多靠在椅子上喝著茶,坐在他面前的是斯內普。

  “你覺得,那個孩子可靠麼?”

  斯內普冷笑了一下,說道:“我說可靠又如何?你難道會毫無保留的信任他?事實上,你從來就沒有信任過別人吧!”

  “你錯了,西弗勒斯!”鄧布利多的眼睛裏閃爍著睿智,他搖了搖頭,“對於你,我可是百分百的信任啊!”

  “真的麼?”斯內普似乎有點不屑。

  “西弗勒斯,那麼多年了,你還相信嗎?”鄧布利多問道。

  “永遠相信。”斯內普毫不猶豫的回答道,那個他永遠那深愛的女人,他又如何會忘記呢?

  鄧布利多笑了一下,銀色的月光穿透鄧布利多的半月型眼鏡,映照在他那蔚藍的眼珠裏,嘴上的一抹笑容將皺紋驅逐,彷佛在那一瞬間,歲月的痕跡從不曾在他身上顯現。

  “正是如此,只要一個人還有願意為之付出一切的東西,願意用生命去相信的東西,那麼,他就值得信任!所以——

  教會他!

  讓他也相信!

  像你一樣的堅信!”

  斯內普沉默了一下,他站起身,長袍翻飛,轉身離去。

  “這一切與我何干……”


☆、第三十七章 湯姆•裡德爾的依仗

  赫敏被石化的第二天,哈利早早的起床了,並不是因為什麼重要的事情,而是因為他昨晚根本就沒睡著。出了那種事情,他怎麼可能有心情睡覺呢。

  頂著兩個很顯眼的黑眼圈,哈利來到了禮堂,坐下來開始吃早飯。他這個時候才注意到,羅恩並沒有跟他一起出來。回想了一下,似乎早上起床的時候,哈利也沒發現羅恩。

  “哈利,赫敏也被襲擊了,對麼?”剛坐下來,坐在哈利旁邊的納威就迫不及待地問道:“聽說馬爾福也被石化了,這是真的麼?”

  哈利一聽就知道情況不妙,這件事怎麼會傳的這麼快?他左右看了一下,這才發現很多人似乎都在討論昨晚發生的襲擊事件。

  “聽說是拉文克勞的那個希爾幹的,這是真的麼?”納威又接著問道,他的臉上隱隱有點難以置信,他也是認識希爾的。按照他的感覺,希爾可不像是那種人。

  “你聽誰說的?”哈利連忙問道,希爾的事情可是鄧布利多下令要保密的,到底是誰把這件事洩露出來的?

  納威指著周圍的人說道:“他們都在傳這件事,我一來就聽到他們在說了。對了,他們說的是真的麼?”

  哈利頹然的趴在桌子上,他可以想像霍格沃茨的學生會如何在最短的時間內把這件事傳的全校皆知,甚至會傳到學校外面也說不定。他無法想像希爾會面對多大的壓力,以前只是輕微的懷疑就已經讓哈利很難受了,他知道那種感覺絕對不好受。

  “哈利,原來你在這裏啊。”

  哈利抬起頭,羅恩站在他的身邊,臉上滿是笑容。不知為什麼,哈利突然覺得這笑容特別惹人厭,他問道:“這些是你傳出去的?”他用手指了指附近交頭接耳的學生。

  “不是我,怎麼可能是我呢,鄧布利多不是說了不許外傳麼。”羅恩解釋道,可是哈利覺得他的表情很慌張,似乎在掩飾著什麼。

  “不就是你告訴我們的麼?”格蘭芬多的一個學生站了起來,對著羅恩說道。

  “你——你胡說!我什麼——什麼時候對你們說了!”羅恩結結巴巴地說道,他的表現更讓哈利感到懷疑了。

  那個學生冷哼了一下,說道:“今天早上,在公共休息室門口,你不是在那邊自言自語麼,我們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怎麼會呢,我—我明明是在床上睡覺啊!我可是剛才才從床上起來啊!”羅恩連忙解釋道,可是所有人都是一臉“你在說謊”的表情,這讓他感到格外的無助。他看向了哈利,一臉的祈求,他說道“哈利,你聽我說,我——”

  “砰!”

  哈利一拳打在羅恩臉上,把他一拳打倒在地,然後憤憤的離開了禮堂。

  ————————————————洩露的分割線——————————————

  就在霍格沃茨鬧成一團的時候,希爾正躺在湖邊曬太陽。

  “呵,一群沒腦子的蠢貨,這麼簡單的伎倆就把你們騙得團團轉。”希爾冷笑道,事到如今,他又如何不清楚這一系列事件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首先,讓德拉科說出一段虛假的謊話,誤導哈利還有羅恩,讓他們認為希爾就是那個打開密室的人。當然,也許他們並不相信,但是,只要他們把話帶出來就行了。

  然後,襲擊赫敏,引爆哈利他們和希爾的關係,撕碎他們的友誼,讓他們反目為仇!同時,襲擊德拉科,讓事情無法水落石出,把這一切罪名都扣在希爾身上。

  最後,散佈希爾是打開密室的人這個資訊,再一次分割哈利還有羅恩之間的紐帶,同時把希爾變成全校公敵。也許,之後就是魔法部來施壓了吧,盧修斯的兒子德拉科被襲擊,盧修斯一定會怒火中燒,全力以赴的吧。

  “那麼,湯姆•裡德爾,你做好承受我的怒火的準備了麼?”希爾用力的捏緊了拳頭,他的臉上寫滿了冷酷,“看來還是有必要讓你知道,有的人是你不能招惹的啊!”

  一直被動的挨打從來都不是希爾的作風,面對咄咄逼人的湯姆•裡德爾,他決定反擊了!

  “說起來,雖然不知道你的藏身地點,但是,斯萊特林的傳承你還是想要的吧!那麼,如果我破壞了你的計畫,會如何呢?是繼續做縮頭烏龜,還是站出來和我對決呢?”

  ———————————————決定的分割線———————————————

  即使有一群老師在監視著他,希爾依然輕鬆地從他們的眼皮底下混了出來。當然,他的時間有限,必須在一個小時之內解決一切,回到寢室。如果時間再長,他不能保證不被那些老師發現問題。

  施展【幻身咒】,按照已經記錄好的路線,避開到處巡邏的幽靈還有老師,希爾輕鬆地來到了桃金娘的漱洗室。桃金娘似乎還是不在,這段時間希爾一直沒有見到她,就好像是她在躲著希爾一樣。

  說出一段蛇語之後,機關打開,希爾輕鬆地順著管道來到了地下。向前走了一段路,然後,他的腳步停住了。

  “晚上好,福克斯先生。”

  面對著一臉溫和笑容的鄧布利多,希爾輕輕舒出口氣。這才對嘛,鄧布利多可沒那麼好糊弄,如果他沒發現希爾偷偷跑了出來,那才不對勁呢!

  “晚上好,校長。”

  “那麼,可以告訴我,你來這裏的目的麼?我記得,學生是禁止晚上在外面遊蕩的,而且,我似乎說過不允許你單獨行動,對麼?”

  希爾笑了一下,指了指鄧布利多,然後指了一下自己,說道“我可不是單獨行動啊,您不是在我身邊麼?”見到鄧布利多不再說話,希爾越過鄧布利多,向前走去。

  “碰~”

  希爾捂著額頭向後退了幾步,一臉詫異地看向前方的空地。就在剛才,他向前走動的時候,似乎撞上了一面牆!

  試探著向前走了幾步,希爾伸出手向前探去,然後他收回手,看向了站在他身邊的鄧布利多,沉聲問道“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裏會多出這麼一面【牆】?”

  “這面【牆】一直都在,只是,有必要的時候,它才會打開,讓某些人進去。”鄧布利多回答道。

  希爾點點頭,然後說出了一段蛇語,這是他旁敲側擊從哈利那里弄到的一部分蛇語,裏面就有“開門”的一段話。

  可是,希爾說了半天,眼前的一切似乎也並沒有什麼變化

  “我試過了,單憑蛇語,是進不去的!”鄧布利多說道,他用手指敲了一下面前的虛空。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面前的那片虛空居然擋住了他的手,並且和他的手碰撞發出了“碰碰”的聲音!

  希爾皺了一下眉頭,看樣子,湯姆•裡德爾也並非是毫無準備啊!而且,鄧布利多果然也是查到了密室的所在地。

  “似乎,您很早就知道了密室就在這裏?”希爾問道。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他說道:“五十年前的那件事之後,我查閱了大量的資料,總算有了一點線索。誰會想到,薩拉查•斯萊特林留下的密室居然會隱藏在這裏?”

  “那你就沒有進去過?”

  鄧布利多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我進不去。”

  “不是吧,您可是霍格沃茨的校長,怎麼還有你去不了的地方?”雖然在意料之中,但希爾還是裝出一副驚訝的表情。

  “斯萊特林的密室,拒絕了我的進入呢!”不知是什麼語氣,鄧布利多緩緩說道,“雖然是校長,但是霍格沃茨的秘密,我也並非全部知道。至少,眼前的斯萊特林的密室就是我無法踏足的地方。”

  “還有這種事情?”

  “雖然很丟臉,但是我還是要坦白,整個霍格沃茨,我能控制的部分只有四分之一多一點,剩下的就控制不了了。”鄧布利多一臉無奈地說道,“霍格沃茨的校長並非是萬能的,他也有很多做不到的地方。斯萊特林的傳承,薩拉查一定留下了一些東西來幫助他的傳人。很顯然,那個人應該已經快拿到傳承了,已經擁有了控制密室的能力,可以阻擋任何他不希望進來的人進入密室。”

  “也就是說,在他主動打開密室之前,我們都只能被動的在外面等待,直到他拿到傳承,堂而皇之的一走了之,然後我帶著滿腔怒火目送他離開卻什麼也做不到?”希爾的聲音很尖銳,他捏緊了拳頭,這種結果他怎麼可能接受!

  “我想,最壞的結果應該就是這樣了。”鄧布利多挑了挑眉毛,“霍格沃茨是一所很特殊的學校,四大創始人在裏面弄了很多別出新裁的設計,這座城堡更像是活著的東西。這是一所神奇的學校,一個堅固的要塞……”

  希爾默然,連鄧布利多都進不去,自己恐怕也是無能為力了。這應該就是湯姆•裡德爾的依仗了吧,只要躲在裏面,任何人都拿他沒辦法!

  “我知道你是清白的,我也知道湯姆就躲在裏面,五十年前打開密室的也是他,這些我都知道。”鄧布利多看向了希爾,他的眼睛裏第一次的出現了和藹,他說道“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是,現在你只能選擇相信我。那麼,你願意相信我麼?

  相信我,全心全意的相信我,毫無保留的相信我!

  相信我有辦法打開密室的門,相信我可以讓你有制裁湯姆的機會!”

  正如很久之前所說的,當希爾你面對不得不相信鄧不利多的情況的時候,你會怎麼做呢?

  相信?

  或者是拒絕?


☆、第三十八章 看不見,摸得著

  “信任你麼?”

  坐在湖邊,希爾抱著膝蓋,看著湖面陷入了沉思。之前,在地下密室,鄧布利多向希爾發出一個提議,他們聯手一起擊敗伏地魔。但是,鄧布利多要求希爾要對他百分百的信任。

  有鑒於鄧布利多一直以來對待希爾的態度,以及希爾的老師尼克•勒梅臨終前的囑咐,希爾一直對於鄧布利多是敬而遠之,不想和他有半點關係。

  “鄧布利多,他這輩子做得最後悔的一件事你知道是什麼麼?”躺在躺椅上,尼克•勒梅對著希爾問道。

  這是希爾在尼克•勒梅這裏呆著的最後一個星期,尼克•勒梅已經很虛弱了,他現在大部分時候都只是躺在一個地方不動。

  希爾猶豫了一下,說道“應該是他妹妹的死吧,聽說他曾經和黑巫師格林德沃發生過爭執,混亂之中,他的妹妹不知道被從哪里來的魔咒殺害了。”這種事情應該是比較隱秘的,本來希爾是不會知道的,他也不可能知道。但是那本書確實說了有這件事,所以希爾才猶豫到底說不說。

  頗為詫異的看了希爾一眼,尼克•勒梅點了點頭,他說道:“所以,如果有任何復活他妹妹的可能性,他是會毫不猶豫的去拼命爭奪的。因此,你必須更加小心鄧布利多這個人!”尼克•勒梅歎了口氣,他已經活不了多久了,唯一的心願就是他這個關門弟子可以活得開心。只是,這個孩子的前路註定崎嶇不平,也許整個世界都會是他的敵人。

  “你的意思是,我的身上有復活死人的線索?”皺著眉頭,希爾問道,然後他又搖了搖頭,“不可能的,死人複生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實現,更何況是死了那麼多年的人。”

  臉上露出追憶的神色,尼克•勒梅笑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總之,你的家族藏有一個秘密,外界的傳言很多。有的人說那是一筆富可敵國的寶藏,擁有各種已經失傳的魔法道具還有書籍知識;有的人說那是一種潛在的勢力,福克斯家族一千年來經營的勢力,那龐大複雜的關係網足以動搖魔法界;又有的人說,福克斯家族藏有復活亡者,獲得永生的逆天手段……”

  希爾只能苦笑,他對於福克斯家族所知道的也不多,也許有這些東西,可是至少現在的他並不知道那些是否存在。而且,他對於福克斯家族知道得越多,就越發的覺得這個家族深不可測。

  【該死的許可權啊!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把福克斯家族的一切盡收眼底呢?!】

  “那麼,鄧布利多是執著於最後一種了?”

  復活死去的妹妹,這應該就是鄧布利多最大的夙願了吧。曾幾何時,鄧布利多也是一個雄姿英發,野心勃勃的年輕巫師,試圖改變現有的魔法界格局。可是,自從自己的妹妹出事以後,他就像變了一個人,徹底沉寂下來,跑去霍格沃茨當了老師。

  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依然無法對自己妹妹的死釋懷。就像尼克•勒梅說的,如果有一種可能能夠使他的妹妹死而復生,鄧布利多願意為此付出一切代價吧。

  “而且,鄧布利多已經通過某種途徑確定了福克斯家族有那個東西了喲!”尼克•勒梅慢慢說道,他眼睛裏閃爍著莫名的光彩。

  “什麼?!!”

  “就我所知,那東西似乎確實存在!”眯著眼睛,尼克勒梅好整以暇的看著希爾一臉的驚訝,覺得特別有成就感,“似乎我和你說過,我和你的某一位祖先很熟,她就隱晦的告訴我,你們家族準備復活一個人。”

  “復活誰?”希爾今天已經從尼克•勒梅這裏獲得了太多的資訊了,這些資訊要是老老實實的靠提升許可權獲得,那還不知道等到什麼時候呢。

  “當然是你們福克斯家族最初的那個人了,一般人值得花那麼大的代價麼?他們要復活的是福克斯家族的那個始祖,那個一千年前最強大的人,那個似乎已經踏足神域的巔峰強者啊!”

  “始祖?”

  “公認的一千年前最強的人,【二次大戰】唯一勝利者,福克斯家族的創始人……看起來,你們家族所圖謀的不小麼,費了那麼大的力氣要復活你們的始祖,到底想做什麼呢?”尼克•勒梅皺著眉頭看著希爾,後者則是同樣皺著眉頭看著他,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吃飯了,你們兩個快來吃飯!”尼克•勒梅的夫人,佩雷納爾的聲音傳了過來。

  “親愛的,今天我們吃什麼啊?”

  “當然是義大利面!”

  “…………”尼克•勒梅無語,他對著希爾用唇語說道:“我已經吃了幾百年的義大利面了啊……”

  思緒從回憶裏退出來,希爾開始思考起到底該不該信任鄧布利多,或者說到底信任他到什麼地步。

  “你需要的復活的方法,我沒有,我也不知道。不過,似乎我只有信任你這麼一條路了麼。”希爾把頭埋低,下巴貼在膝蓋上。這件事,他可以選擇拒絕,只是,他這麼做就會失去報仇的機會。呵,傷害了赫敏的人,希爾怎麼會容忍這種人大搖大擺的離開霍格沃茨呢?

  可是,要真的放下對鄧不利多的戒備,全心全意的去相信他,這一點對於希爾來說有點強人所難。畢竟,積重難返,固有的觀念一時半會是改不過來了。況且,即使希爾真心的去信任鄧布利多,那麼鄧布利多會怎麼做呢?

  “真的——好煩啊!”

  希爾把自己擺在地上,閉上眼睛,享受這難得的閒暇時光。這段時光註定短暫,等到結束,他就要做出最後決定了。

  暖暖的陽光灑在他的身上,整個人就仿佛泡在溫泉裏一樣。鼻子前彌漫著花草的芬芳,即使在冬日,這裏依然生機勃勃。四下裏一片寂靜,霍格沃茨的學生更喜歡躺在自己的床上,蓋上被子,美美的睡上一覺。

  不過,正如希爾一樣,不是每一個學生都喜歡在寢室呆著的。

  希爾感覺眼前一暗,似乎有什麼東西擋住了灑在他身上的陽光。他睜開眼睛,可是卻又被耀眼的陽光閃到了眼睛。他坐起身,向著旁邊看去,發現他的身旁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

  “盧娜?”

  盧娜似乎沒有聽到希爾的話,她也只是抱著膝蓋坐在希爾身邊,眼睛一直盯著前面的大湖,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身邊還有一個活人。

  希爾搖了搖頭,對於這種情況的盧娜,他已經見識過好幾次了。現在的霍格沃茨,公認的最古怪的學院就是拉文克勞,而拉文克勞,最古怪的人就是盧娜了。也可以這麼說,盧娜就是全霍格沃茨舉止行為最古怪的人。

  希爾也試著和盧娜說話,只是大多數時候,盧娜都是無視了他的存在,自顧自的做著自己的事情。幾次下來,希爾也就不怎麼繼續那種似乎很徒勞的舉動了。只是偶爾在其他學生捉弄盧娜的時候,他會站出來說幾句話而已。

  希爾閉上眼睛,重新躺了下來,繼續他尚未結束的休息。

  “你很煩,是麼?”

  無奈的睜開眼睛,希爾坐直身子,聳了聳肩,說道:“我還以為你沒看到我的存在呢。”對於盧娜一語中的的說出他的想法,他早就見怪不怪了。

  【也許她去當個占卜師會比較有前途,唔,都說女巫最適合當占卜師……】

  “你似乎在想什麼很失禮的事情。”盧娜直勾勾的看著他,看的希爾頗為不好意思,然後她說道:“你說的沒錯,我確實看不到你。”

  “嗯?”希爾揚一下眉毛,對於盧娜的話,他還是比較信服的。

  “你既存在,又不存在,在我的眼裏,你時隱時現,不過大多數時候都是看不到的。”盧娜的語氣很平淡,似乎在述說一件毫不相關的事情。

  “好吧,那我現在在你的眼睛裏就是存在的了?”

  “我現在依然看不見你。”

  “…………”希爾徹底暈住了。

  盧娜伸出手,直直地朝著希爾伸了過來。希爾則是坐在那裏,一頭霧水的看著盧娜的舉動。對於這種非正常人的思維方式,希爾表示揣測不了。

  盧娜的手直接捅在了希爾的臉上,戳得他生疼,可是希爾並沒有閃開,只是任憑盧娜行動。他也很好奇,到底盧娜在做什麼。

  “你確實存在,我的手可以摸到你。“盧娜的手拂過希爾的臉,一直摸到他的眼睛,停住,然後繼續向上,按在他的額頭。”可是,我卻看不到你。”

  希爾聳了聳肩,然後問道:“那麼,你為什麼要和我說話?和一個並不在自己視野裏的人說話,怎麼都好像是在對著空氣說話吧,這是白費力氣的吧。”既然看不見,那又何必去理睬呢?對著空氣說話,總感覺怪怪的吧。

  “我看不見的,其他人可以看見;我看得見的,其他人卻看不到。”盧娜的臉上第一次的浮現起困惑與苦惱,這個時候的她看起來才像是正常的十一歲女生,“我也很想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是我目前唯一可以找到的材料。”

  “材料……”希爾無語,不過他也沒說什麼,反正沒損失。而且比起這個,他更好奇另一件事,“別人看不見的,你可以看見?你看見了什麼?”

  盧娜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我的母親……”


☆、第三十九章 怎麼會是你?

  嗯哼,這張是為了回應之前挖的某個坑。

  “你的意思是……”

  “沒錯。”盧娜收回按在希爾頭上的手,她的眼睛看向大湖,輕輕說道:“我經常看到媽媽,看到她在那個房間裏做實驗。可是,爸爸說他看不到,其他人也看不到。”

  希爾也是愣了一下,這個回答在常人看來似乎很平常,可是對於盧娜來說,這就很不正常了。要知道,盧娜的母親很早就去世了!那麼,她看得到的,他父親看不到的,究竟是什麼呢?

  “媽媽是我唯一一個看得到,可是其他人看不到的東西。而你,則是唯一一個我看不到,其他人可以看到的東西。”盧娜的眼睛裏隱隱有些期待,這種期待,希爾很熟悉,“如果我能弄清楚這是怎麼回事,那是不是可以讓父親也可以看到媽媽了呢?”

  “也許吧。”希爾隨口應了一下,然後又連忙改口:“一定可以的!”這只是一個小女孩卑微的幻想,這是沒有對錯之分的,不是麼?

  盧娜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湖面,一切又恢復到了最初的畫面。

  “你在煩惱什麼?”

  就在希爾準備再次躺下去的時候,盧娜又開口了。這次希爾沒有再起身,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說道:“一點小麻煩——”

  “這不是小麻煩吧。”

  面對盧娜那似乎可以看穿一切的眼睛,希爾只能說道:“好吧,比較麻煩——”

  “這也不是比較麻煩吧。”

  “唔,這個不是主要問題,我主要在糾結一件事。”希爾有點疑惑,明明自己在盧娜的眼裏是不存在的,那麼她是怎麼看到自己的呢?“到底該不該去相信一個人!”

  “你不想去相信他,對麼?”

  希爾點了點頭,確實,他對於鄧布利多有一種天生的抵觸。

  “你很怕他,對麼?”明明看不見希爾,也沒有聽到希爾的聲音,可是盧娜就好像知道了希爾的回答一樣,問了第二個問題。

  這次,希爾猶豫了一下,然後再次點了點頭。

  “你害怕的不是他會做什麼,而是相信他所帶來的後果,對麼?”

  依然是點頭,莫名的,希爾有了一種恐慌,那種被人扒得光光的,所有秘密都暴露在別人眼前的恐慌。眼前的人,似乎真的什麼都知道,什麼都看得到。他突然想起他和湯姆•裡德爾的會面,那一次,他也是把湯姆•裡德爾的諸多秘密全部吐了出來。

  【這種感覺,湯姆•裡德爾你應該也曾經感受過吧!】

  “你在害怕,相信他之後,你會慢慢的越陷越深,直到你成為他的一個附庸,一顆棋子。你害怕你對他的依賴會越來越重,失去自主性,變成他的一部分,對麼?”

  說到這裏,希爾忍不住問道:“你說的都沒錯,可是我現在面對一個不得不信任他的情況,我不想去信任他,但是我沒辦法。所以,你說我到底該不該去信任他?”下意識的,希爾向盧娜徵求起了意見。

  “其實,你已經有了答案,只是,你缺乏把它貫徹的勇氣與信心,對麼?可是,如果你不去嘗試,又如何知道那不可行?”

  “這樣麼,似乎我懂了。”希爾臉上的迷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堅定。他站起身,向著霍格沃茨城堡走去。

  看著希爾遠去的方向,盧娜臉上露出一絲恬靜的笑容,她喃喃道:“很好奇啊,你到底長的什麼樣子呢?就好像是一層霧遮住了你的臉,不,更像是另一張臉重疊在你的臉上,朦朧模糊,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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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寬敞、美麗的圓形房間,充滿了各種滑稽的小聲音。細長腿的桌子上,放著許多稀奇古怪的銀器,旋轉著,噴出一小股一小股的煙霧。牆上掛滿了昔日的男女老校長們的肖像,他們都在各自的像框裏輕輕地打著呼嚕。房間裏還有一張巨大的桌子,桌腳是爪子形的。在桌子後面的一塊擱板上,放著一頂破破爛爛的、皺皺巴巴的巫師帽——分院帽。

  “那麼,你的決定是什麼呢,福克斯先生?”校長桌前,鄧布利多對著坐在他對面的希爾問道,“你真的願意相信我麼?”

  靠在椅子上,希爾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很平靜,他說道:“關於復活亡者的東西,我不知道。”

  鄧布利多眼中精光一閃,他“哦”了一聲,然後說道:“尼克告訴你的,對麼?確實,我很需要那東西,而且,那東西似乎就在福克斯家族。”

  “可是福克斯家族的事情,我知道的只有冰山一角,而且那東西是否存在也只是傳言,不是麼?即使老師也不是很確定,他也只是推測有這種可能。”

  “只要有可能就足夠了,我追尋這個可能已經追尋了半輩子了,只要有一點可能就足夠了。”鄧布利多的眼睛裏難得的露出一絲疲倦,在這一刻,他並不再是那個強大的巫師,而是一個垂垂老矣的老人,“那是我一生最後悔的事情,如果可以彌補,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希爾默然,對於鄧不利多的這個想法,他無法說什麼。不過,如果那個可以復活亡者的東西真的存在,希爾也不會就此放手的。

  “我想,你也知道,那件東西,我是不會輕易放手的。”希爾說道,“你有你後悔的事情,我也有遺憾的事情。那件東西,我也是志在必得!”

  鄧布利多挑了挑眉毛,說道:“是為了你的母親海倫娜麼?”

  海倫娜,希爾的母親,在他還不到一歲的時候就去世了。這應該也是希爾最遺憾的事情了,如果可以的話,他當然是想彌補這個遺憾,復活自己的母親了。

  “所以,我和你也許就是對手也說不定。坦白的來說,我們之間並沒有信任的基礎,你不會相信我,我也不會相信你。可是,如今我們面對一個必須相信彼此的境地,你的計畫需要我的幫助,而我也只有借助你的計畫才能達到我的目的。”希爾看著自己的手掌,慢悠悠地說道,“因此,聯合起來是必需的,我會給予你我的一部分信任,但也僅此而已,不用想著我會對你有百分之百的信任。”

  完全的信任一個對自己有企圖的人,這種引狼入室,引火**的事情,希爾怎麼會去做呢?況且,他們之間的合作根本就不需要百分之百的信任啊!

  鄧布利多沉默著,他看著眼前的這個男孩,心裏卻是在想著另一個人。曾幾何時,也是有那麼一個男孩坐在他的對面,最後,那個男孩逼到了他的對立面,成為了後來的黑魔王伏地魔。他在思考,對於某些人,是不是應該採取另一種手段呢?

  “關於復活亡者的線索,我沒有,但是有一個人一定有。”希爾看著鄧布利多的眼睛,毫不放過其中任何一絲波動,他需要確定鄧不利多的態度,“阿德里克,他還沒有死,對於福克斯家族的事情,他顯然知道的比我要多得多。因此,我有一個要求,留下他!”

  鄧布利多揉了揉眼睛,然後說道:“你確定要這麼做?他可是你的父——”

  “我沒有那樣的父親!”

  希爾打斷了鄧布利多的話,他永遠也忘不了在莉莉家的地下密室所看到的景象——

  跟著蒂娜,希爾進入了地下密室。他感覺到腳下仿佛有一股隱隱的力量在波動,那波動開始很微弱,但是卻在不斷的增強,可是卻並不狂亂。這種感覺,就好像是站在一團渾厚而沉穩的水波之上。

  終於,腳下開始放射出柔和的光芒,那光芒並不耀眼,卻讓人感受到一絲溫暖和鬆弛的感覺,光芒從他的腳下開始蔓延,逐漸延伸出去。

  借助這光芒,希爾注意到,自己的腳底下是一塊刻滿了繁複符號花紋的巨大法陣。此時,法陣之上所有的紋路都散發著淡淡的銀光,有一種神秘的魅力。這個法陣大約有一個小型廣場那麼大,希爾他們也只是站在邊緣而已。在這法陣之外,卻是一片看上去無邊無際的黑色虛空了。

  “這裏是……”

  希爾看向了站在他身邊的蒂娜,希望可以得到回答。可是,蒂娜也只是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

  “這個地方,我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似乎很久之前就存在了。這裏還是你的父親發現的,他當時似乎很高興的樣子,要我保守這個秘密。”

  點了點頭,希爾挪動了步子,向著法陣的中心走去,那裏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吸引他。

  他邁動了步子,卻意外的發現自己全身的分量都變輕了。他嘗試著跳了一下,明明沒有使用多大的力氣,身子卻向前跳出一大步。

  “古怪的法陣,似乎削弱了重力……”

  希爾走得格外輕快,沒過多久就來到了法陣的中心,他的瞳孔一縮,嘴裏喃喃道:“怎麼會是一具棺材?”他想著那具棺材走去,同時觀察起那具棺材的情況。

  這是一個通體似乎由類似水晶的材質構成的棺材,在法陣散發出的銀光的照射下顯得晶瑩剔透,光彩奪目。水晶棺反射的銀光讓希爾看不清楚裏面到底有什麼,他只能再接近一點。

  不只是出於什麼原因,可能是某種吸引吧,希爾下意識的把手放在了水晶棺上。然後,水晶棺發出了一聲“哢”的聲音,那棺蓋居然就這麼打開了!

  希爾自然是一驚,他也有點自責,打擾亡者的安息,這種做法太過不妥。他略帶歉意的向著棺內看了一眼,想看看到底躺在這具棺材裏的是什麼人,然後——

  陡然之間,希爾臉色狂變,眼睛圓瞪,死死的盯著棺材裏……過了好久,他的嗓子裏,死死地擠出了幾個字——

  “怎麼會是這樣?!!!”

  這簡單的一瞥,卻沒有想到會看到如此的場面。希爾緊緊的抓著棺蓋,面色蒼白,嘴裏喃喃道:“怎麼會這樣,躺在這裏的,怎麼會是你?

  怎麼會是你!

  ……母親……”


☆、第四十章 雙方的行動

  為什麼希爾會對阿德里克有那麼大的怨念?

  打擾了自己母親的安息,這個還不夠麼?

  好吧,如果這個不夠,那麼,如果自己的母親即將被轉化為一個幽靈,這一點足夠麼?

  幽靈,不是每一個亡者都會被轉化為幽靈。成為幽靈,意味著與生人的一切都斷絕,沒有未來可言。他們只能徒勞的等待著,慢慢的等待著,等待著自己消散的一天。

  你去問霍格沃茨的幽靈的話,他們會告訴你,成為幽靈並不是什麼好事。

  “這個法陣,帶有淡淡的黑魔法的氣息。”這是布克告訴希爾的原話。

  正因如此,希爾才會對阿德里克有那麼大的怨念。

  見到希爾對阿德里克的反應那麼大,鄧布利多也是一愣,然後他似乎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說道:“那麼,阻止湯姆拿到斯萊特林的傳承,抓住阿德里克,就是這樣了,對麼?”

  “消滅湯姆•裡德爾!”

  “那麼,就這樣了,你和我聯手演一出戲。事情結束,從阿德里克那裏得到的情報,我們分享,然後合作結束,怎麼樣?”鄧布利多笑了起來,畢竟他一直追求的事情總算有了一點起步,雖然只是一點,但這是一個良好的開端,不是麼?

  希爾點了點頭,這次的計畫裏,他需要去做的事情很少,可以說是沒有什麼風險。與之對應的,他收穫的可以說是很多,簡直划算的無以復加。更何況,關於那件東西,他可是比鄧布利多更加接近啊!

  【只要拿回布克,再加上阿德里克的資訊,那東西不還是我的?】

  “那麼,我就把我的計畫告訴你!首先……”

  校長辦公室裏彌漫著淡淡的木香,在午後溫暖的陽光的照射下,一老一小兩個人開始編織一張巨大的網。至於這張網會抓到什麼,會不會被獵物撕破,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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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爾是打開密室的人這個消息已經在學校流傳了一個星期了,學校裏的氣氛也越發的緊張,所有人都很擔心自己會成為下一個被襲擊的目標。

  “霍格沃茨不再安全!”這是今天的預言家日報的頭版頭條,裏面詳細的敍述了發生在霍格沃茨的一連串襲擊事件,話題的矛頭很明顯的指向了希爾。

  “目前,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霍格沃茨的二年級學生希爾•福克斯,目前已經有足夠的證據證明這個二年級學生打開了密室,並且襲擊了四名學生!”

  哈利看了一眼手中的報紙就有種把它撕碎的衝動,可是他還是耐著性子繼續看了下去。他很想知道,這張報紙究竟能把事實歪曲到什麼程度。

  “雖然該學生襲擊了四名霍格沃茨的學生,可是,霍格沃茨的校長鄧布利多對此熟視無睹,並沒有採取相關的措施。從某些不願透露姓名的霍格沃茨學生口中,我們得知了希爾•福克斯在霍格沃茨的生活。”

  “他過得很開心,很舒服,因為他不用擔心被襲擊,他只需要找到那個看不順眼的目標,然後襲擊就可以了。”某個學生很憤怒的說道,“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麼做,更不知道他在做了這麼惡劣的事情之後為什麼還能笑得出來!我想,他一定是個瘋子!他應該被關進阿茲卡班!”

  深吸一口,哈利把已經被揉成一團的報紙重新展開,咬牙切齒的繼續看下去。雖然他不知道阿茲卡班是什麼東西,但是根據上下文的意思,那應該是一所監獄。

  “目前,魔法部已經介入這起事件,相關的人員也已經即將前往霍格沃茨。我想,他們會把事情調查的水落石出的。畢竟,邪惡是不會戰勝正義的!”

  猛地站起身,哈利不顧四周學生各種怪異的眼神,朝著遠處的一個身影追了上去。

  “希爾,等一下,我有些話想和你說!”

  哈利見到希爾停了下來,他走到希爾身邊,看著後者一臉的平靜,心理本來準備好的安慰之類的話卻怎麼都說不出來。

  之前,希爾表現的極為淡然,即使禮堂裏充滿了對他的議論,各種尖銳的評論傳入他的耳中,無數指責的眼神纏繞著他,可是,他依然十分淡定。而這種淡定,卻讓哈利感到有種失落。

  【他需要我的安慰麼?】

  哈利低垂著頭,還在失落的時候,他感到肩膀一沉。他抬起頭,發現希爾把一隻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他的眼睛和哈利的眼睛對視著。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真的很感謝你對我的信任,整個霍格沃茨,估計只有你一個人一如既往的信任我了吧。”

  明明是很平靜的話語,可是哈利卻感覺其中充滿了蕭索和感慨,他想說什麼,但卻被希爾制止了。

  “我的時間不多了,魔法部的人已經來了,現在就在校長辦公室。唔,我可能要離開一段時間,不過放心好了,我很快還會回來的。”

  哈利一驚,魔法部的人來的這麼快麼?也就是說,希爾會被他們帶走,然後關進阿茲卡班?可惡,希爾明明是無辜的啊!他怎麼可能會是那個打開密室的人!

  “臨走之前,有些話還是要對你說的。第一個,很抱歉,長期以來,我一直隱瞞著很多東西。不過,請相信我,之所以不告訴你們,是因為知道得越多越危險,我怕你們冒失的去涉險,然後出事。畢竟,我的朋友不多,我不想看到你們出事。”

  哈利點了點頭,他曾經是對希爾的隱瞞行為有過抱怨,不過,現在這已經不重要了,對麼?

  “第二個,關於密室,我有了一點線索,告訴你也無妨,只是你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實在不行就去找鄧布利多,他會幫你的。聽好了,桃金娘是一個突破口,可惜我沒有足夠的時間去弄清楚。密室裏的生物,我也有了頭緒,根據已知的線索,逃跑的蜘蛛、被襲擊的公雞,被石化的學生。很明顯,那東西極有可能就是蛇怪。不過,具體的資料還是需要你去查找資料,《神奇動物在哪里》這本書有記錄,你到時候去看看就知道了。總之,注意安全。”

  哈利感到眼眶有點熱,希爾的語氣,這種似乎是交代後事的語氣讓他很是難受。他低下頭,不想讓希爾看到自己的窘態。

  “最後一個,一個人的力量是渺小的,團結起來才能有足夠的力量。我知道你現在和羅恩的關係有點不好,但是相信我,散佈消息的不是他,他沒有那麼蠢。事情是明擺著的,那個打開密室的人設置了陷阱,陷害我。他想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讓我們陷入各自為戰的局面,然後他再一個一個的收拾我們。所以,給羅恩一次機會,我想,他是不會讓你失望的。”

  哈利點了點頭,他說道:“我們會再見面的,不是麼?”

  “當然!”希爾的笑容格外的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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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終於又解決一個礙手礙腳的人了,接下來再解決鄧布利多就可以了。”斯萊特林的密室裏,湯姆•裡德爾站在薩拉查•斯萊特林的雕像面前,冷冷的笑道。

  他的身後,一個陰影之中,一襲黑袍漂浮不定。繚繞著那襲黑袍的一縷縷猩紅中夾雜著黑暗的煙霧,點點血腥味說明那並不是什麼幻像。

  “事情沒那麼簡單,一切都太過順利了。”陰冷的聲音回應道,那種仿佛刀鋒劃過冰塊的感覺絕對會讓人毛骨悚然,“鄧布利多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這本身就不合理。”

  湯姆•裡德爾不耐煩的瞪了一眼黑袍人,冷哼一聲說道:“你是不想是想太多了,的確,鄧布利多是沒有做什麼,可是,他又能做什麼?別忘了,魔法部可是對他不滿已久,這次也只是借題發揮罷了。連自己的學生都護不住,想必鄧布利多的聲望會大減吧。最後,你只是一個工具,協助我拿到斯萊特林的傳承的工具,不要對我的計畫指手畫腳,阿德里克!”

  黑袍人正是阿德里克,比起去年見到的的那次,他身上的黑暗氣息更加濃郁了,已經出現了一縷縷黑氣繚繞著他。可想而知,他現在是什麼情況了。

  “這次的計畫不容有失,所以對於所有不合理的地方都要進行推敲,使之完美!”阿德里克毫不理睬湯姆•裡德爾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他說道:“不要小看鄧布利多,他可不是什麼善茬子。事實上,你的主體,尊貴的黑魔王大人也是他教出來的。僅僅是黑魔王大人十六歲水準的你,還沒有資格無視鄧布利多!”

  “你——”湯姆•裡德爾憤怒的一跺腳,然後他對著阿德里克吼道:“那麼,你說怎麼辦?難道終止計畫?別忘了,還有一段時間斯萊特林的傳承就可以徹底到手了!錯過了那個時間,一切就都要重新來過了!”

  “我需要再次出去一趟,我需要確認那個礙事的人已經被關入霍格沃茨,然後想辦法把鄧布利多拖在霍格沃茨之外,給你創造機會!”阿德里克說道,黑袍遮住了他的臉,看不到他在想什麼,“如果這樣你還失敗了,你知道後果會是怎麼樣的!”

  “你們怎麼拖住鄧布利多?他只要一個念頭就可以回到霍格沃茨!”湯姆•裡德爾開始盤算起計畫的成功率,他最擔心的就是鄧布利多了。

  “哼!這次我們有援兵,那群躲在下水道的耗子已經答應幫忙了!”阿德里克的語氣裏充滿了不屑,“幾百年前被打得抱頭鼠竄的他們,雖然已經失去了昔日黑巫師的榮耀,但是他們還是有那麼一點價值的。他們已經承諾諾,幾個老不死的會幫忙拖住鄧布利多,代價就是他們要斯萊特林傳承中有關黑魔法的一部分。所以,你有足夠的時間。”

  湯姆•裡德爾臉上露出一絲喜色,如果那群躲在陰溝裏的耗子也出手了,那麼鄧布利多確實沒機會顧及霍格沃茨了。甚至,他還要擔心自己的安危呢!

  一切都很順利,不是麼?


☆、第四十一章 攝魂怪

  阿茲卡班是魔法世界中囚禁犯人的監獄,它的看守是嚇人的攝魂怪,位於北海的某處不為人知的地域。魔法法律執行司在北海寒冷的水域裏一個小島上建立了監獄,它被稱作阿茲卡班城堡或者簡稱阿茲卡班。

  阿茲卡班是一個恐怖的地方,由攝魂怪把守,他們是一群可怕的生物,被稱作‘沒有靈魂的惡魔’。他們以人們正面的情感為食。一旦囚徒們被關押一段時間,他們就會失去所有的信念和好的感情和思想。最黑暗最可怕的回憶在他們腦海裏不斷重現。有一些發了瘋,還有一些絕望地死去。

  坐著小船,希爾還有負責押運他的幾位傲羅來到了這所臭名昭著的監獄。他需要在這裏呆上一段時間,直到合適的時候再離開這裏。

  “你需要到阿茲卡班呆上一段時間,這是必須的。”那天中午,鄧布利多在闡述他的那個計畫的時候是這麼和希爾說的,“引蛇出洞,必須先讓那只蛇放鬆警惕。”

  希爾點了點頭,然後問道:“那麼,那只蛇會這麼容易上當麼?”很有默契的,雙方都忽略了阿茲卡班是一個什麼地方,忽略了那裏的恐怖。

  “他沒有選擇,對麼?”鄧布利多那飽經滄桑的臉上沉澱的是歲月帶來的知識與經驗,也許他現在並沒有年輕時候那麼鋒芒畢露,可是現在的他卻更加的老辣。“他瞭解我,我也瞭解他,甚至,我比他自己都更瞭解他。他一定會忍不住有所動作的,不是麼?”

  深吸一口氣,希爾認真地看著鄧布利多說道:“你真的很可怕!”

  “如果你能研究一個人研究五十多年,你也能做到的。”笑了一下,鄧布利多問道:“對於即將到來的阿茲卡班生活,你有什麼想法麼?”鄧不利多的語氣裏一點也沒有擔心的成分,阿茲卡班的經歷註定只是有驚無險,並沒有什麼值得在意的。

  思索了一下,希爾問道:“可以把我的牢房安置在我的舅舅旁邊麼?我有點話想和他說。”如果可能的話,希爾希望今年就可以從小天狼星那裏獲得布萊克家族的祖宅地址,從而在那裏找到家養小精靈克利切,進而拿到斯萊特林的掛墜盒。這個必須要瞞著鄧布利多,雖然鄧布利多是【赤膽忠心咒】的施展者,不過小天狼星告訴他,即使鄧布利多也不會知道的。

  鄧布利多思索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他說道:“這個恐怕不行,為了讓伏地魔確認你真的是在阿茲卡班,你的牢房必須在另一個人的旁邊。”

  “難道是?”

  “沒錯,你的姨媽(本來準備打大姨媽的,後來覺得不對勁)貝拉特裏克斯!”鄧布利多眼睛裏閃爍著莫名的光彩,他說道:“阿茲卡班已經被滲透,那裏幾乎處於不設防的狀態,作為守衛的攝魂怪顯然會更傾向於伏地魔。因此,你出現在那裏的消息會很快傳到伏地魔那裏,而且會是由他最信任的貝拉特裏克斯傳達的。”

  希爾只要出現在阿茲卡班,如果被貝拉特裏克斯等食死徒注意到,伏地魔就會收到資訊。當湯姆•裡德爾得知他的一個絆腳石已經被關進阿茲卡班,他一定會忍不住有所動作的,而且,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啊!

  那麼,湯姆•裡德爾就不擔心希爾會從阿茲卡班逃出來麼?

  首先,希爾逃出來就坐實了他的罪名,他會被通緝,會變成過街老鼠。其次,阿茲卡班是那麼容易越獄的麼?那裏其實和霍格沃茨有點相似,禁止【幻影移形】,而附近的海域遍佈著魔法部安置的監視道具,只要是活人就不會那麼容易從那裏越獄!最後,阿茲卡班的看守是攝魂怪,他們會是最好的看守。魔法部有不成文的規定,只要被攝魂怪抓到的越獄的人,攝魂怪有權先處理!

  僅僅最後一條,就足以讓攝魂怪成為最忠實的看守了!

  “好吧,那你準備怎麼把我撈出來?我總不至於在那裏呆一輩子吧。”希爾聳了聳肩,雖然他有辦法越獄,但是那方法是在太麻煩,而且也有風險,他很想知道鄧布利多會怎麼做。

  “事實上,只是47年而已,這是魔法部給你的裁決。”

  希爾了然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鄧布利多在魔法部並非是一點權力都沒有。顯然,他還有足夠的支持者,甚至連希爾入獄的年限都可以事先確定好。那麼,把他撈出來也有的是辦法,不是麼?

  跟著幾位傲羅,希爾下了船,來到了阿茲卡班監獄的門口,第一個映入眼簾的就是漫天飛舞的攝魂怪!

  攝魂怪是一種生物,披著一件斗篷,像水裏泡爛了一樣,有著結痂的手掌,全身腐爛了一樣。凡是此物經過的地方,都會被吸去快樂,讓你想起最可怕的事,並且他的兜帽下面的“嘴”會吸去人們的靈魂,他們守衛著阿茲卡班。

  “很糟糕的地方。”希爾不由得歎了口氣,他突然覺得有點沒底,攝魂怪似乎比想像中的還要棘手。對於能不能從這裏逃出,他突然有點擔心。鄧布利多的話,他還是沒有完全信任。

  負責押送希爾的一個年輕傲羅也點了點頭,“如果可以的話,我這輩子都不想來這裏。”他看了一眼希爾,然後遲疑地問道:“你不害怕麼?”年輕的傲羅注意到,希爾雖然是唉聲歎氣的,可是他的臉上並沒有看到恐懼。要知道,很多成年巫師到了這裏也是嚇得腿發軟,走不動路的。

  【難道是他還太小,根本就不知道攝魂怪的恐懼之處?】

  “吸食人們心中的熱情賴以生存,只留下無邊的絕望,瞎眼睛的惡魔,永遠無法與之溝通的混蛋。”看著年輕傲羅一臉的詫異,希爾聳了聳肩,他說道:“這是我老師的評價,他認為攝魂怪這種東西就不應該被製造出來,當然,更不應該被保留下來。他認為,這種東西早就應該被滅絕了。”

  “你的老師說攝魂怪是被製造出來的?”

  “嗯哼,我的老師告訴我的。對了,我們怎麼還不進去?”無視年輕傲羅一臉的鬱悶,希爾轉移了話題,他也很好奇這麼一群人在這裏站著幹什麼。

  “…………”年輕傲羅挑釁的看了希爾一眼,意思很明顯,你並不把剛才的事情說清楚,我也不說!

  希爾撇撇嘴,然後一臉鄙視的嘟囔道:“沒文化,真可怕。”

  “雖然沒聽清楚你在說什麼,但是你剛才一定說了很失禮的話吧!”年輕傲羅的頭上浮現出一個“#”。

  “那是你的錯覺!”希爾清了一下嗓子,無視年輕傲羅要殺人的眼神,自顧自的說道:“攝魂怪麼,黑魔法的產物,開始時作為一種戰鬥兵器而生產的,主要……”

  “攝魂怪是戰鬥兵器?”年輕傲羅皺著眉頭問道。

  很不爽的看了年輕傲羅一眼,希爾說道:“不要打斷我的話!這也是我的老師告訴我的,不過他說的話,準確率應該是在八成以上吧。”停頓了一下,希爾繼續說道:“知道【三次戰爭】麼?”

  年輕傲羅點了點頭,這個他還是有所耳聞的。

  “【三次戰爭】,主要是黑巫師和白巫師之間的戰爭,目的不明,起因不明。結局就是魔法界元氣大傷,兩邊都無力再戰,黑巫師轉移到地下,白巫師休養生息。”希爾現在的樣子就好像是一名老師在給學生講課一樣,當然,配上一塊黑板就更好了。

  其他的傲羅也沒有多說什麼,對於這種秘辛一類的,他們也是很好奇的。事實上,那些成熟穩重的傲羅並沒有出現在這次的押送名單裏。

  “一群人打到後期,死傷慘重,於是他們就在想,可不可以製造一種工具代替他們戰鬥?嗯哼,他們做了嘗試,居然還真的被他們鼓搗出這種戰鬥兵器了!”希爾指了一下遠處盤旋飛舞的攝魂怪,說道:“那就是黑巫師一方所做的嘗試,貌似正式名字應該是【試做型幽體三號】吧。然後……”

  “等一下,白巫師那一方所製造出來的戰鬥兵器呢?”年輕傲羅再次忍不住打斷道,面對希爾不爽的眼神,他訕訕的笑了一下。

  “我不是正準備說嘛!”見到年輕傲羅把自己的嘴捂住,他也只能一臉無奈的繼續說道:“白巫師很被動的,你也可以理解為他們的反應遲鈍。面對黑巫師製造出來的攝魂怪,他們開始並沒有防範。直到吃了大虧,他們才想起來製造一件東西對抗攝魂怪。”看著年輕傲羅似乎忍不住又要發問,希爾連忙搶先說道:“別說什麼【呼神護衛】,那又不是大白菜,不是每一個巫師都會的。”

  “白巫師開發出來的東西就是——魔法石!”希爾說到這裏也忍不住歎了口氣,他的那位老師可是被魔法石坑了一輩子啊!“魔法石,具體的我就不多說了,他最初被製造出來的唯一目的就是對抗攝魂怪!”

  “可不可以提一個問題?!”年輕傲羅學聰明了,居然知道舉手了!

  “你說吧。”希爾有氣無力的點了點頭。

  年輕傲羅如蒙大赦,連忙說道:“魔法石似乎只有一塊,那它怎麼對抗那麼多攝魂怪?我的意思是,畢竟數量相差太大了不是麼?而且,為什麼不學習黑巫師,也去開發一種戰鬥兵器呢?”

  伸出手,希爾試圖敲一下那個年輕傲羅的腦袋,可是卻很苦逼的發現自己身高不夠。最後,他只能鬱悶的說道:“你知道麼,要是在幾百年前,你要是這麼說,你就會被立即送到阿茲卡班反省個幾年。”

  “不是吧?”

  “學習黑巫師?你知道那群正義心爆棚,滿腦子都是正義的白巫師會怎麼對待你這種人麼?似乎你曲解了白巫師和黑巫師的概念!你認為食死徒是黑巫師,而你們這些傲羅什麼的是白巫師對麼?”希爾有些無語,也是,現在的歷史書對於很多東西都只是含糊的略過去,對於真相則是百般掩飾。這倒不能怪眼前的年輕傲羅沒有文化之類的,而是,對於根本就沒有聽過的,他又怎麼去理解?

  “在白巫師和黑巫師的眼裏,非黑即白!這才是真正的白巫師和黑巫師!”


☆、第四十二章 入獄

  “非黑即白?”年輕巫師重複了好幾遍這句話,然後他問道:“那像我們這種巫師,到底是白巫師還是黑巫師?”

  “嚴格來說,你們算是灰巫師吧。”希爾說道,“灰巫師,唔,這是戰爭末期興起的流派,因為很多人既不喜歡白巫師,也不喜歡黑巫師,他們自稱灰巫師。既不是黑,也不是白,這就是他們的口號。”說到這裏,希爾猛的一拍腦門,憤憤地看了年輕傲羅一眼,“都怪你,差點又跑題了!”

  年輕傲羅無語的摸了摸腦袋,縮到一旁去了。

  “白巫師滿腦子都是正義,他們不屑重複黑巫師的做法,或者說其中的某些聰明人已經看到了未來的一角。”希爾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製造出這種新的東西,獲得了勝利,那麼這些被製造出來的東西怎麼辦?廢棄還是保留?”

  “那些東西都是為了戰爭而生產的,和平年代真的用得上?白巫師裏面有些人看得更遠,所以他們並沒有選擇製造另一種兵器對抗攝魂怪,他們選擇製造一種克制攝魂怪的東西,也就是魔法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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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攝魂怪是不完整的生命,它們的天性就是掠奪,掠奪一切可以掠奪的東西來填補它們所空缺的一部分。當然,我們都知道,它們更喜歡靈魂。而魔法石,它的本質是吸收,吸收一切可以吸收的,讓自己完成進化與昇華。你也看到了,它更喜歡人類的情感。”尼克•勒梅的聲音已經很虛弱了,他已經好幾天下不了床了。可是,他卻依然堅持向希爾解釋那些有用的或者沒用的知識。

  “為了克制攝魂怪,魔法石被設定為可以吸收攝魂怪,可以吞噬攝魂怪!但是攝魂怪卻拿魔法石沒有辦法,因為從級別上,它就低了一級!”

  希爾突然想起一個問題,他問道:“那麼,攝魂怪可不可以相互吸收吞噬呢?這樣的話,吞噬到只剩下最後一個,那最後的攝魂怪應該會是另一種境界了吧!”

  歎了口氣,尼克•勒梅臉上閃過一絲痛苦,他閉上眼睛點了點頭,說道:“你猜得沒錯,那群黑巫師沒有考慮到這一點,結果出了大麻煩!”

  除了尼克•勒梅,現在應該很少有人知道【三次戰爭】末期,黑巫師、白巫師雙方的高層戰力突然出現真空的原因了吧。當時,很多人突然發現,雙方突然偃旗息鼓,停止了持續多年的戰爭。而且,很多原先顯赫一時的著名巫師都在戰後極為短暫的幾年內先後去世。

  “真的很危險,那群黑巫師玩火**,差點讓那只攝魂怪進化到最後一步!結果就是黑巫師高層控制不住那只攝魂怪,導致攝魂怪暴動,無差別的襲擊麻瓜,造成了很嚴重的後果。按照麻瓜的歷史記載,他們稱呼那為【黑死病】!”

  “白巫師呢?他們的情況如何?”

  “為了制服那只幾乎進化到另一個境界的攝魂怪,大多數白巫師高層選擇犧牲自己,讓魔法石吸收他們的一切,完成那一次極為重要的昇華!”尼克•勒梅說到這裏,臉上已經出現了淚水,那些逝去的都是他曾經親密的戰友啊!

  “所以,魔法石的神奇並非源自於它本身,而是源自被其吸收的那些頂級巫師,對麼?”得知真相,希爾並沒有如釋重負之感,也沒有豁然開朗的舒暢。相反,他的心情格外沉重。

  “戰後,魔法石歸我保管,我將帶著它一起離開這個世界。而攝魂怪,重新成立的魔法部認為這是很好的工具,不顧大多數巫師的反對,把它們收服了。當然,他們也設下了禁制,攝魂怪再也不能互相吞噬,而吞噬活人更是不能超過五個人,總體數量被限制在一千以下。”尼克•勒梅冷笑道,“那群貪婪的蠢貨,他們遲早會為自己跌愚蠢付出代價的!”

  希爾默然,攝魂怪最終還是背叛了魔法部,投靠了伏地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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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本情況就是這樣了,有些東西是不能告訴你們的,你們也不會相信。”希爾終於結束了他長達十分鐘的基礎知識教學,然後看著一臉呆滯的年輕傲羅哼道:“現在可以告訴我為什麼我們還不進去了吧?”

  年輕傲羅聞言愣了一下,然後連忙看了一下手錶,說道:“時間到了,可以進去了。”看著希爾有點不解,他解釋道:“進入阿茲卡班的時間是有限制的,必須事先通知攝魂怪,否則就會被無差別攻擊,即使魔法部的部長也是如此。”

  (#‵′)靠!希希爾覺得有點不爽,鬧了半天原來是因為這個啊!不過,這群攝魂怪還真的好拽啊,連魔法部的人都不在乎,有恃無恐啊!等一下,難道是因為……

  【沒錯,魔法石已經被毀滅了,它們最大的天敵已經不存在了啊】

  走進阿茲卡班,希爾意外地發現,這裏很多的牢房都是空著的。而有人的幾間牢房,上面的鎖已經銹蝕,似乎一腳就可以踹斷。可是,裏面的囚犯就像死人一樣,或者趴著,或者躺著,或者靠著,總之就沒有一個人是活動著的。

  看到這裏,希爾開始佩服起自己的那個舅舅,居然就這麼生猛的從阿茲卡班越獄了。由此也可以看得出來,小天狼星對小矮星彼得是多麼的怨恨了。這股怨恨,已經超越了他對於攝魂怪的恐懼了!

  希爾試圖找到自己的舅舅小天狼星的牢房,可是裏面每一個人都是蓬頭垢面的,完全無法辨認。他也只能放棄了這種徒勞的舉動,安安心心的跟著前面帶路的傲羅前往自己的牢房。

  “這裏就是你的牢房了。”年輕傲羅的腳步停了下來,他指著希爾面前的一扇鐵門說道:“也許這裏條件不是特別好,呃,總之,多保重吧。”

  希爾和這幾個傲羅一路過來倒是談得挺熱鬧的,這幾個傲羅也慢慢的放下了對他的警戒心。希爾在他們的眼裏怎麼看也不過是一個比較聰明的十二歲男孩而已,而且脾氣似乎也還好,並不像他們之前聽說的那樣殘暴、邪惡之類的。

  希爾深吸一口氣,眼前黑漆漆的牢房就像是一張張開大嘴的怪獸,準備吞噬著任何一個進入的囚犯,把他們嚼碎,然後吐出渣滓。

  【嘖,這裏的環境還真不是一般的差啊,還好不用在這裏呆多久。】

  希爾聳了聳肩,然後緩步走進了這間牢房。牢房比他想像的要小,只有一個石板勉強可以稱之為床,上面還有一床髒的看不出原有顏色的被子。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哦,對了,牆上的那些似乎是用指甲刮出來的淩亂字跡不算在內。

  這間牢房有兩個窗戶,一個在門的旁邊,另一個則是在裏面的牆上,似乎和隔壁牢房是相通的。這還真是古怪的設計,他們就不怕囚犯們做出什麼事情麼?

  “噹啷~!”

  希爾聽到一陣鎖鏈相互碰撞的聲音,這不是他身上傳來的,他並沒有佩戴鐐銬。這也許是對他年紀還小的優待吧。他看向了側面牆上的窗戶,聲音是從那裏傳過來的。

  “呃啊~”

  揉了揉耳朵,希爾頗為無語的看著窗戶上多出來的一張臉,然後歎了一口氣,回過頭對著還在門外的一群傲羅問道:“那麼,可以告訴我的鄰居是誰麼?”

  年輕傲羅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個本子,翻了幾下,然後回答道:“貝拉特裏克斯•萊斯特蘭奇,挺出名的一名食死徒。”

  確認了鄰居就是自己的姨媽,希爾點了點頭,然後走到床邊坐下。看了一眼髒兮兮的被子,他對著年輕傲羅說道:“可以給我一床乾淨一點的被子麼?”

  所有的傲羅都一陣無語,你是來坐牢的好吧!不過,他們和希爾談得還算不錯,對希爾的印象也還好。加上都是年輕人,那一點良心還沒有被狗吃了,所以那個年輕傲羅不知道從哪里取出一床八成新的棉被,丟了進來。

  “多謝!”希爾很感激的對年輕傲羅笑了一下,那種從容就好像他並不是在坐牢,而是在自己家的花園喝著下午茶一樣。

  歎了口氣,年輕傲羅說道:“真的不知道是你天生就不知道懼怕還是別的原因,你的表現實在太另類了。”

  “是麼。”希爾輕笑了一下,他把石床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