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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HP之西弗勒斯收養哈利 BY 秋雁心(SSHP)

搜索關鍵字:主角:哈利‧波特,西弗勒斯.斯內普 │ 配角:HP眾人 │ 其它:BL,穿越時空

攻:西弗勒斯.斯內普
受:哈利‧波特

【文案】
哈利穿越而歸,卻因為時空的神秘發生意外,。
身體羸弱且魔力混亂,不得不依賴魔藥調理 。
鄧布利多無奈, 教授只得接受和小巨怪生活在一起。
本篇斯內普略有怪異之處,但文章中後期我會交代原因。
哈利:表皮天然呆 + 深層陰謀家 = 依然是個善良的救世主
本文前期好像不太上道,自認為後面寫的也許好點。
貌似有種田傾向,可能有sp情節,後期發展十分不確定。
ps:其實本人是隱藏極深的重口味,接觸不良者,請慎重。
再度ps:一千個讀者心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關於“這真的是教授嗎?”這個深刻的問題,我只能說,我不能保證我塑造的“真的”是教授,但我塑造的是我心中的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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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HP之西弗勒斯收養哈利 BY 秋雁心【完結+番外】(SS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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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回歸

  我,哈利.波特,魔法界大名鼎鼎的救世主,現年已經137歲了。估計人生也快要走到盡頭了,近兩年晚上總是會夢到以前的日子,無關不捨,只是無限悵惘。

  年紀大了之後愛回憶嗎?是啊,每天看著霍格沃茨的小動物,不在精力充沛的軀體如何不遺憾呢。也只有偶爾去羅恩家感受一下溫情了,我和金妮離婚後,雖然紅頭髮一家依然熱情,我也有點不好意思了,之後一個人孤獨地活著,有什麼我會想,是否當年的鄧布利多教授也這麼無聊過,看著暮年一步一步向自己走來,身邊卻連的溫暖的人都沒有?德拉科偶爾來和我鬥鬥嘴,看出來他是好意,以前還勸我再找一個,充分表達他對紅獅子的不滿,以及我迷途知還的讚美,後來也漸漸不說了,看他看我的目光,好像我心有所屬似的。

  但無奈,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吧,又是一個多夢的早晨,我不得不梳梳鬍子穿上自己最愛的月亮魔法袍,年紀大了之後我的品位似乎與鄧布利多教授有某種程度上的重合,坐在霍格沃茨校長辦公室裡,等待著事找上門。多年來這已經是我的習慣,儘管那曾經那麼的讓我討厭。

  可見人是習慣的奴隸,偉大的巫師也不例外。

  “咚咚。”兩聲簡潔的敲門聲。很怪異,在魔法界,誰還敲門呢。

  “請進。”我好奇地望著門口,赫敏和羅恩有什麼新遊戲?

  “尊敬的校長先生,你好,我是時空之神,鑒於你這兩年的夢境,我們經討論決定給你重來一次的機會,現在,我踢!”

  “我可沒同意啊~~~~~!”神馬玩意兒!

  “弟弟,你在幹什麼”

  “哦,大哥,我玩玩嘛,雖然你總說時間是不可逆的,只是想看看會有什麼結果。”

  真正的空間之神—惡作劇者的大哥無語了。

  “喂,不帶你們這麼玩人的。”

  “校長先生,如果有意外,我們,啊不,我會幫你的!”惡作劇弟弟在大哥殺死人的目光下頂住壓力,堅定的對惡作劇對象表達支持,雖然這似乎並沒有什麼說服力。

  我不禁顫抖了兩下,有你幫才更可怕!

  無奈的,弱小的我被神玩了一把,回到了6歲那年=住在碗櫥裡+無償男佣的日子。我頂著家傳的凌亂黑髮和救世主的標誌-閃電型的傷疤,睜大了綠色的眼,看著這陌生的景色。果然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讓我快點離開這裡吧。一隻蜘蛛旁若無人的爬到了我的面前,囂張的很啊,幸虧我不是羅恩,看我不燒死你,被耍了的憤怒無從釋放,親愛的小蜘蛛,你就犧牲一下吧,我獰笑著向蜘蛛撲去。一個改良版的小型火焰從指間彈出,但痛得是我,那隻蜘蛛從我眼前眼睜睜地逃走了,還搖頭擺尾無限傲嬌。

  魔力似乎在體內亂撞,衝擊著血脈,看來是這麼小的身體不堪負重,魔力與身體不能很好的融合,真的很難受啊,唔,那個討厭的惡作劇神呢?技術不成熟竟然還敢亂做實驗。不要讓我再看見你。啊~~,我雙手環抱著自己,蜷縮在小小的碗櫥裡。多年養尊處優的日子讓我不再適應疼痛,滿頭大汗的我昏了過去。

  白光在小小的碗櫥裡盤旋,突然衝破了黑暗的碗櫥,在天空中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麻瓜們紛紛向那棟房子看去,這是神跡嗎。佩妮姨媽很憤怒,不用說都是那個怪物弄出來的,她這一生最討厭那個小怪物作出奇怪的事情惹人注意,但她現在在巨大的魔壓下,五臟六腑似乎都爭先恐後的要從肚子裡蹦出來,憤怒知道壓在心裡了,費農姨夫抱著小達達縮在一邊,脂肪在顫抖,好處似乎是這樣保護住了內臟?

  霍格沃茨校長辦公室

  “哦,西弗勒斯,我是不得不把你叫過來,哈利出事了。”鄧布利多教授看著魔藥大師有點黑的臉色趕緊解釋道。

  “哦?”魔藥大師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仰躺在沙發上,等待下文。

  “西弗勒斯,剛剛費格太太報告我,哈利姨媽家有白光盤旋而出,似乎是哈利魔力暴動,魔法部一進去了,但奇怪的是,他們並沒有辦法遏制,恐怕我們要去一趟了。”校長正色道,雖然一個巨大的粉紅色蝴蝶結記在他的頭上,看上去很怪異。

  兩人倏地一下,幻影移形無論什麼時候都很好用 。

  映入他們眼簾的景象難以置信,佩妮家直接變成了廢墟,魔法部的官員站在一旁,他們已經在這裡設了結界,阻隔了與麻瓜的聯繫,也修改了麻瓜的記憶,三個人的身體也已經找到,佩妮一家已經送到醫院,看上去無礙,可是哈利依然被包裹在白光中,那些白光是哈利魔力,但哈利無法吸收。

  鄧布利多和斯內普一起用魔力暫時壓制住了哈利魔力的釋放,讓哈利飄到了地上,魔藥教授黑著連一把抱起了哈利,用眼神是以鄧布利多他先回蜘蛛尾巷。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次寫文,多多包涵,謝謝。


☆、第2章 收養

  咦?這是哪裡,墨綠色的大床,窗簾被拉上,或明或暗,靜謐淡淡的流淌,看不清外面是夕陽西下還是萬家燈火,房間裡的裝飾暗夜流光.我敢打賭,這是個斯萊特林的房間,問題在於,那個斯萊特林會讓一個救世主上他的床,哪怕是在戰後。

  “西弗勒斯,你看哈利怎麼樣。”

  “要花上一定的時間,我要來慢慢給他做調養。”

  “西弗勒斯,關鍵時刻,你永遠都很…靠得住。”閉著眼我都能聽出來這是那個甜食老人的聲音,此刻我覺得這是天使老人的聲音,看來我是不用回姨媽家了,不知他們會把我安頓在哪裡。

  門開了,很輕很輕,但我知道我不能裝睡了,這兩個人無論哪個都不是我能輕易瞞得住的,也是我不想欺騙的,戰後我有很多的時間回憶他們,沒想到還有機會看到他們,眼睛漸漸濕潤了,好像粘住了睫毛,噢,真丟人。

  “哈利,醒了嗎,來不要怕,睜開眼睛。”鄧布利多慈祥的聲音。

  一個鬍子老長的老頭出現在眼前,月牙眼鏡,眼睛在眼鏡後面閃著光,可能是不想嚇著我,穿的真的——很正常,讓我深深的感到——不正常。西弗勒斯依然一身的黑,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很多時候我覺得他的服裝與鄧布利多的有異曲同工之妙,都是極端派!他不遠不近的坐著,黑曜石的眼睛定定地看著我,看不明白眼睛裡流淌的到底是什麼,這個男人,無論身前還是死後,我都不懂。

  鄧布利多開始地介紹我的身世,並適當地表示同情,巴拉巴拉~~

  “哇~~~!”我撲到白鬍子老爺爺的懷裡,不停的腦補自己的悲慘,我可一定要哭出來,加油。

  “得了,阿不思,你就慣壞這個小崽子吧。”

  “西弗勒斯,”鄧布利多責怪的語氣“別嚇壞哈利。”

  “哼,你該提提證實了。”

  “oh,哈利,現在你的身體很虛弱,需要好好調養,你就跟著西弗勒斯吧,恐怕你也不太願意回你姨媽家。”

  我眨巴眨巴眼睛,身體僅僅是虛弱?跟著西弗勒斯?我偷偷地瞄瞄我們偉大的魔藥教授,一副禁慾的氣息,不禁臉紅了。

  魔藥教授突然覺得後背有點涼,為什麼他總覺得這個哈利有點不對勁?那是什麼眼神?可憐我們純潔的教授不太明白,如果換做我們的孔雀馬爾福,就會明白滴。

  “咳咳,鄧布利多爺爺,我該怎麼—跟著—教授?”

  “意思很簡單,哈利,我收養你。”看著這個對話越來越不上道,談話的對象之一終於忍不住了。

  什麼?收養?這個是誰冒充的教授吧?看上去太不對勁了?他會收養那個可惡的波特家的小崽子?還深情的的喊我哈利,我華麗麗的傻掉了。誰來告訴我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

  “哈利?哈利?哈利!”

  “額?什麼?”

  “斯內普叔叔說他要收養你,你意願如何?”

  “恩,好吧。”說得好像我可以選擇似的。我不禁翻了跟白眼,反應過來後連忙把頭塞進枕頭下面當鴕鳥。

  “你瞧,西弗勒斯,哈利挺可愛的。”

  “是嗎?”我怎麼覺得這個哈利十分不對勁呢,可是各方面的檢查都證明這是莉莉留下的那個哈利,在觀察觀察吧,難道這是代溝?可憐的魔藥教授不得不瞎想了,為了解釋哈利身上重重地疑點。

  “那好,哈利,我先走了,這段時間你就先跟著斯內普叔叔,適應適應。”

  “鄧布利多爺爺,再見。”哈利努力裝作一個純潔的孩子。

  客廳一聲爆炸,“oh,no,西弗勒斯,為什麼你不掃掃壁爐裡的灰?”顯然,鄧布利多教授走了。

  我看著眼前唯一的能讓自己好看的人,等待著對方有話說,可惜了,對方就這麼安靜地看著我,oh,地窖蛇王一直看著我,多麼恐怖。

  我翻身進了被子,死死地閉上眼睛,梅林的娃子,讓給他離開吧,這麼看著我可受不了啊。

  梅林仿佛聽到了他的祈求,魔藥教授看著那隆起的一小坨,淡然地走了。

  oh,梅林,以後我就要做這麼恐怖的日子嗎?

  一覺睡醒,已是白晝,多年的習慣讓我瞬間清醒了,“啪——”門發出了脆弱的慘叫“哈利,收拾一下,我們要去魔法部調轉你的監護權。”

  雖然教授喊我哈利,但我沮喪的明白了,似乎他對我的情感沒什麼變化。

  我弱弱的推開門準備去吃早飯,不意外的看到空盪蕩的桌子,往坐在那一副沒我什麼事的男人看過去,他繼續看著自己的報紙,看起來我要準備好一直被他無視了。

  自己去廚房,真的覺得很糟糕,廚房裡什麼都沒有,難道魔藥教授天天吃魔藥補充能量,這個男人可真是奢侈!


☆、第3章 談話

  嗯?貌似他家是配有家養小精靈的,我偷偷向那個穩重得像小山一樣的男人瞄了瞄,看他那悠然自得的神色,沮喪的堅定了信念,他就是故意的。

  仇恨的力量果然是偉大的。

  任何一個有骨氣有節操有怒火的人此刻都會衝他大聲的咆哮,再不濟也敢小聲的提出意見,可是,我是不應該知道真相的——作為一個從小在麻瓜手裡飽受凌虐的可憐救世主來說,所以我只敢在心裡衝他比了個中指

  我只好可憐兮兮的一路小跑到他的身邊,微微低著頭,努力地睜大自己傳說中的必殺技——那雙遺傳自莉莉的碧綠的大眼睛,瑟縮著自己一時半會養不回來的瘦弱的身體,調節到最可憐模式後,哆嗦著開口。

  “斯內普叔叔,我沒有早飯吃。”我敢發誓我碧綠的眼睛此刻一定閃著幽暗迷離的光,仿佛有萬千話語欲語還羞。

  斯內普刷一下調高了濃黑的眉,“尊敬的波特先生,勞您大駕告訴我,你沒有飯吃,關我什麼事呢?”

  我在心裡錯愕,這傢伙不是深愛我的媽媽嗎,愛的驚天地泣鬼神嗎,就算不喜歡詹姆,也不至於讓莉莉的兒子餓肚子吧?果然更年期的男人很難理解。何況我還送上了我的眼睛。

  “可是……可是,鄧布利多爺爺讓我跟著你!”希望他還能給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一些面子,給本世紀最凌亂的救世主贏得一點生存的機會。

  “哦?”尾音欠揍的往上挑,十分華麗,“看來記得聽清楚啊,“那你真的~願意嗎,仔細回答。”看我就要脫口而出,他起身湊到我耳邊輕輕的低喃道,我不禁抖了一抖。

  “斯內普叔叔,我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我不跟著你還能跟著誰呢?”

  “容我提醒你一句,苦難不是博得糧食的工具,而且,你答非所問,我問的是你的意願,你答的似乎是原因。”他的手壓在我的肩上,漸漸加重了力氣。

  “恩,是的,我願意跟著你。”小氣的男人,看來是想先和我墊定一個穩定的情感基礎,甚至鎮住我,以防我不服他,日後養出一個白眼狼,畢竟他的秘密可不少,而不僅僅是獲得一紙魔法部的收養證明,不過我也放心了,看來他是真心想和我建立一個值得信任的收養關係

  “那好,既然雙方的都沒意見,那我們先確立一下雙方權利與義務。”淡淡的聲音。

  “好的。”難道斯萊特林一定要凡事講得這麼清楚嗎?

  “你的身體不好,我今後為你免費提供治療與藥物,為了你的前途,我也會對你進行一定的培養,但這是你的表現而定,我不想我的時間浪費在不知上進的人的身上,金錢方面不用你操心,我會負責。”他停頓了一下,看著我。

  “ok,謝謝。”我很識相的表示贊同與感謝,雖然很想告訴他其實我並不缺錢,波特家族的金庫裡金加隆是不會少的,不過,我似乎只有同意他的份。沒關係,剛愎自用的男人,嘿嘿嘿嘿!

  “那你負責照顧我的生活起居,well,你自己當然是要生活自理的——”

  “什麼,”我急急的打斷,又猛地閉嘴,把話吞進去,我難道還能問,您明明不是有家養小精靈嗎?我為自己不能暴漏的身份淚流滿面。

  “我想,打斷別人的話不是什麼好習慣,波特,我不得不提醒你,我設置了禮儀課,還有,如果你讓我失望的話,我是會懲罰你的,藤條——怎麼樣?”看到我瞬間瞳孔收縮的樣子,尾音又一挑“你有意見?”

  “額,沒有沒有。”我連忙搖頭,不禁暗暗為自己的滑頭懺悔,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一問我意見,我就仿佛老鼠見了貓,田鼠見了蛇,瞬間天敵系又加了一種。藤條?我仿佛預見了一個衣衫襤樓小男孩在斯萊特林的老蝙蝠的藤條下奄奄一息的樣子,梅林,這是眼前這條毒蛇童年挨揍的後遺症嗎?

  “在斯萊特林,是有藤條懲罰制的,哦,這個你不懂,其實在貴族家庭,都有相應的懲罰制度,只是我個人偏愛藤條。”他難能可貴的解釋道。

  不過,所有的話都指向一個方向:接受吧!

  Ok,小爺我認了。

  他深深地看著我,深不可測,我呆呆地站著,慢慢的一身冷汗,我前世可就是一幸運版傻氣救世主,真論起本事,不是我自毀,我可真不是眼前這位現魔藥大師前食死徒中間諜的老毒蛇對手,更何況,我現在這麼糟糕,他不會看出什麼來了吧。我在腦海里拍拍自己的小心肝,十分後怕,我可是無辜的啊。

  一個銳利的切割咒割破了發呆的我的手腕,一絲血蜿蜒而下,“哈利,手舉起來。”

  不知什麼時候,對面的男人也割破了自己的手腕,我們像宣誓一樣舉起手,流血的傷口貼在一起,血液漸漸流淌在了一起,他魔杖在空中劃了一個簡潔的蓮花,金色的光芒緩緩流進我們交疊的傷口,一會兒,傷口收縮了,一朵小小的金蓮出現在我的手腕上,看來是什麼誓言咒語之類了,蓮花想必他的手腕上也有。


☆、第4章 不明所以的逛街

  “我們去魔法部變更監護權,拉住我的手。”斯內普轉身,伸出了一雙微微泛黃卻保養得當的手,萬年不離身的袍子在空中泛出一朵墨蓮,一隻栩栩如生的蝙蝠橫空出世了。

  經過一段漫長的仿佛在水管裡擠壓的幻影移形之旅,我們成功到達魔法部,沒有了我當初到魔法部受審的故作神秘,此地此時大門敞開,果然相同的人去相同的地方在不同的時刻不同的人的帶領下,結果是不同的,我們一路暢通無阻的拿到了收養證書。

  魔藥大師捏著那張瑟瑟發抖的紙捏的骨節發白,好像捏的是某只波特的頭蓋骨一般,我不禁用手摸摸自己完美的頭蓋骨,以判斷他們是否還存在。黑髮的男人透過厚厚的發簾斜眼看了看我,高挺的鼻梁高深莫測。

  我立馬把手放下不敢再做傻氣的動作。心中的懷疑卻像一粒春草的種子慢慢的長大,膽怯地露了露頭,四處張望了一下,迫於眼下晦暗不明的天氣,不得不重新埋頭地下。

  “斯內普叔叔,我們接下來去哪裡。”我吃力的跟在長腿的男人後面追著,黑袍颯颯,目空一切,好不瀟灑。

  “不如,我們去,逛街?”他突然停下,我一時不察撲在他的背上,牙齒磕到了,索性霍霍磨了磨牙。

  “逛街?”原諒我,我的大腦一道白光過後,一片空白。

  他繼續斜眼看著我,雙手環抱,惜字如金的沒有任何解釋。

  “好吧。”看來以後我只需要學會yes。

  他長袍一旋,繼續向前,我流著麵條寬得淚水無語凝噎,繼續跟著跑,我要長高!

  眼前金光閃閃的一個單詞:菜市。我僵硬著回頭,甚至能聽見自己脖子轉動發出的一格格的聲音,裡面全都是家養小精靈在活躍,看他冰山面癱樣,我不確定他是不是耍我。

  “進去。”輕飄飄的陳述句。

  “NO!”堅定的否定句。這是家養小精靈的地盤,我堂堂救世主丟不起這人。名氣大的時候是要注意面子的。

  一隻藤條不知什麼時候在他手裡轉花,碧綠碧綠的像毒蛇的眼,花哨!

  “好吧,叔叔,你放心,你的食物我會準備好,就不耽誤你時間陪我逛菜市了,你還有些什麼事,不如我們先去。”我抓住他的手臂狗腿的晃了晃,眼睛迅速變成月牙狀,希望自己可以長出尾巴來搖一搖,把乞求討饒做個全套。

  “哈利——你可真讓我驚訝。”我敢斷定這只是半句,驚訝?驚訝什麼呢?

  他也沒說答不答應,大步向前,如同流星趕月。我一路小跑去了書店,魔藥藥材店,甚至理髮店,寵物店。他對我好的出奇,盡然帶我理髮,還大發慈悲在我的魔音入耳下允許我買了寵物——儘管限制了必須是貓頭鷹,應為實用。最終,我獲得了一支幾乎純黑只有臉頰處有兩片白毛的貓頭鷹,取名——甜筒。

  我抱著甜筒傻笑不已,終於到達今天的最後一站——餐廳,原來我被虐了,我還沒吃早飯啊!悲傷逆流成河。我今天第一次撒腿歡快的跑到了斯內普的前面,衝進了餐廳,儘管我應該是一個受到虐待的膽小的柔弱的美少年,正常情況下,是該戰戰兢兢躲在老蝙蝠的袍子後面玩隱形,但現在作為一個沒吃早飯陪某無良蝙蝠逛了半天街的柔弱美少年,撒腿往餐廳跑應該是正常的吧。

  “哈利,你要吃點什麼?”他很紳士也很反常的把菜單給了我。

  不敢暴漏,剛才已經很放肆了,我小心的扮演飽受貧窮與虐待獲救後懂得感恩尊敬蝙蝠的美少年一名,輕輕柔柔的說“叔叔,你幫我點吧。”

  他倒也不客氣,直接抽走菜單,點了兩份咖喱牛排,一杯紅酒,一杯牛奶,兩份沙拉。嗯,挺好吃的,我估計我吃相不太好看,因為對面的老蝙蝠好像盯著我看了很久。恩,我不管他,可惡,老蝙蝠,竟敢虐待我,我使勁切手裡的牛排,可憐的盤子在下面不停地扭阿扭。

  我正在與牛排做著艱難的搏鬥,突然胳膊被撞了一下,我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打翻了斯內普的紅酒,我抬頭,切換成最無辜模式。

  “oh,sorry,你沒事吧?”罪魁禍首的懺悔姍姍來遲。

  下意識的回頭,嚇,盡然是那個惡作劇之神,我想我今天是難以全身而退了。

  老蝙蝠+惡作劇之神=救世主頭疼。


☆、第5章 穿越的真相

  “oh,沒事。”我希望只是與他偶遇,堅定地回頭,粉飾太平。

  “哇,你也是哈利‧波特的崇拜者,”他誇張的指指我頭上的閃電牌傷疤,“我也是啊。”用一種絕對真誠感動的語調。

  旁邊的斯內普抽抽嘴角,一隻手越過我的肩膀落在我亂糟糟的卷髮上,隨意撿起幾根揉著玩。“蘭澤,恐怕你得設宴慶祝了,終於見到了你心心念念的救世主波特。”

  “教父,你是說,他是真的!?”興奮之意像燒開的水咕咚咕咚的冒著,雙臂張開,似乎要抑制不住的擁抱我。

  “感謝你的貴族~教育,盧修斯會為你的語言和動作而驕傲的的”

  “oh,真不敢相信,哈利,很高興認識你,我叫蘭澤‧馬爾福。”

  一隻瑩白的手伸過來,帶著一絲貴族的矜持,微微有些上挑的狐狸眼笑著望著我。

  “你好,蘭澤。”我轉身衝他微笑,背對著斯內普,為報仇緊緊地握著那隻手,戰士的直覺——有陰謀!

  餐廳熙熙攘攘,每個人都裹緊了黑色斗篷,步履匆匆,我當了一輩子巫師,入鄉隨俗,也披了一輩子斗篷,儘管從來沒明白過巫師為什麼一定要搞得這麼陰森。

  一個黑髮紅眸的男人從我們身邊倏然掠過,背影挺拔,十分英俊,然而,真像日記本‧湯姆君。

  斯內普也瞥了一眼,瞳孔瞬間放大,濃墨在晶體渲染開來。

  “哈利,給你雙面鏡,我們晚上聊。”蘭澤把一個舊包裹“刷——”的一下拋給我,匆匆的離開,推開玻璃門,燦爛的日光下,他的身影消逐漸失在人海。

  “哈利,我們回去。”雙面間諜看上去若無其事,拎起我的脖領,我只剩不懂規矩的亂發還能表達些抗議。

  回到路段十分不好的蜘蛛尾巷,從外面看上去,這棟房子和周圍環境——死水與烏鴉跳舞,暴力與犯罪和諧——十分般配,只有住進去才知道,其實裡面別有乾坤。

  假面黑屋目前來看分上下分兩層。

  下面正中是客廳,不知什麼材質的閃著鑽石白的地板,墨綠的牆壁,上面活躍著畫像,不要誤會,不是斯內普先生的列祖列宗,而是各種珍稀藥草,他們經常吵吵嚷嚷,為偌大的蜘蛛尾巷添上不少人氣。

  豪華的紫色沙發,占地面積廣大。甜筒喜歡在魔藥大師沉迷魔藥的芬芳時在上面滾來滾去,我邪惡的縱容了。

  左邊是魔藥實驗室——昨天在門上掛牌明確標明波特禁地。鑒於此,我只能描述那道門是使用稀有的保加利亞母龍木製造,意為即使有一隻孵蛋的母龍在造反,外面也能不受絲毫影響,危險實驗室必備。

  後面是草藥圃,各種草藥分門別類排排站,土壤色澤五彩繽紛,大塊大塊拼得很溫柔。

  屋子上面最左邊是書房,很不幸,擅闖者死,我無緣得見,望門興嘆——救世主也會遭到歧視!

  右邊是斯內普大人的臥室,從走廊上走過我從來都是目不斜視,掩飾自己的嫉妒,我想人在太空曠的的地方很容易感到孤獨的,老蝙蝠如此孤僻也是有理可循的,最左邊最小的是則我的臥室,疑似前身是雜物間,倒是比壁櫥寬敞得多。

  晚九點,伺候斯內普大人完畢,我洗刷刷結束後迫不及待的撲到了床上,打開舊包裹,敲敲雙面鏡,在鏡面上哈了口氣。

  “蘭澤?”

  “oh,哈利,你終於來了,我可等了很久了。”有些不滿的聲音。

  “你現在是馬爾福家二少爺,典型的剝削階級,當然不理解我這種貧苦老百姓的生活。”我把自己看上去要持續很久的家養小精靈生涯如是這般的交代一番。

  “嘿,哈利,知足常樂,吃苦是福。”你的表情連他自己都不能夠說服。

  “說得輕鬆,言歸正傳吧,到底怎麼回事?”

  “嗨,是這樣的,我大哥怕你搞砸了,讓我來幫你。”下巴抬起,目光輕挑的看著我,意思是,跪地乞求我吧,大爺我施捨你袍子的一角來拽拽。

  “編,你接著編!”我同樣把下巴抬起,目光輕挑的看著他。好歹我也是大名鼎鼎的戰爭英雄,這麼點小把戲我還看不穿,我早就死得連渣都不剩了。

  蘭澤‧馬爾福看著我,漸漸地頭聳答下來了,揪著自己的衣服,一屁股坐在彈性極好的床上,一臉憂愁裝。可憐的訓練有素的貴族家的床不敢露出一絲□□。

  “蘭澤,無論你的目的是什麼,你都需要盟友,我想,目前來看我們的利益衝突在可控制的範圍內。”

  他歪著頭,嘴角勾起一抹笑,目光狡黠的點點頭。

  “那麼,至少,我們需要部分的坦誠。”

  “哈利,我低估了你。”他拍了拍手,輕笑道。

  “能活著的人不會是傻子。”

  “ok,既然你非要知道,告訴你也無妨,只是這些話,你是無法告訴第三個人的,”他眨巴著眼睛,星光在他的瞳孔裡一閃一閃的,一臉欠扁的表情,“屬於神的力量,嘿嘿!”

  我一把抱過甜筒,大方的一揮手:“行,你說吧。”

  他狐疑地看著甜筒:“這並不是阿尼瑪格斯啊。”

  “當然,你要相信我。”我報以友好的傻笑。

  “好吧,其實我是故意讓你來這的,大哥說,時空是不可逆的,既然你從未來而來,那麼就要有人從過去而來。”

  “他是誰呢?”我輕輕撫摸著甜筒,透光順滑的羽毛極大地滿足了我。

  “湯姆‧裡德爾,他現在可是你同歲的小正太哦。今天上午是增齡劑的幾種妙用”鏡子對面淡淡的答道,皮厚的完全忽視自己也是小正太的事實。

  “那麼,你又是誰呢?”

  “你似乎一點也不驚訝?”他挑高了眉。

  “神不是萬能的,能看透每個人。”我有些厭倦的皺眉。

  “的確。一百多年前,我叫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

  “你想幫助湯姆,重新,取得天下?”我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笑意,淡淡的嘲諷輕輕地飄出來。

  “當然,他有君臨天下的氣概!”他從床上一下子坐起來,氣憤地說一拍床。

  “那麼,為什麼是我回來呢?我是他命中註定的敵人。”我把甜筒放在肚子上,躺到了床上,手臂枕在腦後,有些無聊的發問。

  “不,你只是魂片殺手,並不是一個完整的伏地魔的對手。”

  “你的意思是,讓我回到這裡,滅掉魂片,你再來幫助你完整的湯姆統一巫師界?”我目瞪口呆地望著對面有些厚顏無恥的人。

  “我們需要精誠合作。”他神色嚴肅。看上去不像是在開玩笑。

  “那麼,你能保證你的湯姆一直是個完整的湯姆嗎?

  “當然,上次是個意外,這次我不會提前回去”他咬咬嫣紅的脣角,一縷金髮垂下遮住他的眼睛,眼神有些凶狠的看著我,兩腳垂著蕩來蕩去,活像只發怒的吉娃娃。

  “那,我有什麼好處?”我一個字一個字的吐出這句話,等著看他笑話“為什麼要幫助你呢?”

  “嘿嘿,一方面你是救世主,牌局已經開始,你還能逃得掉嗎?再者,你希望你的斯內普叔叔死嗎?當然,還有你的朋友老師們。”他得意洋洋地朝著門口抬抬下巴,整個人流光溢彩。

  “嘿嘿,彼此彼此,你也不希望你的完整的湯姆哪地方掉了珍貴的一小塊吧。”一絲假笑爬上我的臉頰——純正的斯內普牌。

  “算你狠!那我們也算是通過氣了,大家合作愉快。”說完,包子臉堆滿笑容,拍拍屁股打算走人繼續做享福的二少爺。

  “等等,這個斯內普看上去怪怪的——”

  “嘿,夥計,這個跟我沒關係,自己的問題要自己解決哦,不過,確實有點怪。”鏡面一晃,達到目的的人輕鬆愉快毫不愧疚的拋下了可憐的我,只有甜筒依然忠誠地坐在我的肚子上。


☆、第6章 凄慘的家庭生活

  又是一個陽光燦爛的清晨,可陽光在普照大地的同時戲劇性的繞過了我,作為從出生起就被梅林立志拋棄的生活黑暗的‧救世主‧波特,我只能一個人在黑暗的角落裡無助作的爬啊爬啊。

  憑藉上輩子與伏地魔鬥智鬥勇積攢下來後來也隨風飄散的差不多的一點毅力,我與美麗的床作了一個情比金堅的告別之後,難分難捨的爬了下來。

  手一劃,“■——!嘩——!”一聲驚雷炸響。

  梅林保佑,事實不像我猜測的那樣啊。我眼睫毛顫抖地向事發地看了看,哦!梅林的襪子!是我昨晚熬夜製作的魔藥啊,我無望的捂住了眼,天要亡我。

  昨天“那個斯內普”陰慘慘的伸出骨節分明的手,皮膚慘白慘白的,遞給我一個樸素無比的瓶子(經過這段時間的生活,我已經可以充分的明白這瓶“簡單“的瓶子的內涵)薄脣往上一勾,弧度不超過0.05毫米,我只能眼巴巴地看著他嘴巴不顧我的意志的一張一合,頒發出旨在剝掉我一層皮的“魔旨”。

  “哈利,做好這瓶魔藥,明天早上吃早飯的時候交給我,否則——”無聲的威脅一直在我耳邊復讀啊復讀,所以昨天我就想打了雞血一樣拼命啊拼命,斯內普偶爾來看看,陰笑啊陰笑。

  當然,搞學術不是打仗,我滿頭大汗的拼命用處似乎不大,昨晚鬧鐘一直不顧我感情大踏步的往前走,等我手忙腳亂的忙完,已經零晨兩點了。我大鬆了口氣,很有信心得把自己一天的成就穩穩當當的放到了床頭櫃上。

  結果臨門一腳,深孚眾望的,功虧一簣了。

  我趴在早晨冰涼涼的地上,蕭瑟的風一吹,捧著晶瑩剔透在陽光下一閃一閃好像在嘲笑我的碎片,真正正的欲哭無淚。

  “叮鈴鈴~~~~~~!叮鈴鈴~~~~~~~!”十足的清晨凶鈴!悲慘的回頭,鬧鐘指示7點了——意味著我得變身為家養小精靈版救世主——去給那個斯內普做早飯了。

  蜘蛛尾巷禁止幻影移形,我拖著自己睡眠不足嚴重抗議的雙腿淚奔到廚房,額,眼前是堆積成一小坨的碗筷,好吧,我昨天太混亂,忘記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我洗!我洗!我盡情地洗!

  嚇!碗碎了!

  我煮!我煮!我快樂的煮!

  額?煮爛了!

  我催眠,我催眠,這是救世主分內的工作,讓我散發出黃金男孩的金色光芒,驅散那個蝙蝠斯內普生活中的陰霾吧!

  也許每一個男孩小時候都做過超人的夢想,在媽媽不在家的時候把內褲反穿過,我很幸運,已經實現並將依然實現。但這個,我想想魔藥教授深沉曖昧的聲音,有難度,是挑戰。

  雖然他老了點,相對於我的青春閃耀來說。

  雖然醜了點,大鼻子,只會冷笑的嘴脣,油膩膩的頭髮,永遠黑漆嘛烏的,與時尚沾不上半點邊,更是連馬爾福的巫師袍的一角都比不上,真不知鉑金美人們是怎麼看上他的。

  雖然凶了點,竟然妄圖用眼神殺死偉大的救世主。當然,偉大的波特是不會屈服在這種程度的傷害下。

  他有尖銳的毒牙!來源於斯萊特林!歷史悠久!

  我有堅韌的神經!傳承自格蘭芬多!源遠流長!

  雖然他還有點惡趣味,我敢說,他今年的最新愛好就是耍我。比如說拿我當家養小精靈使呀,甚至疑似調戲調戲我啊,對我而言,都是浮雲。

  他強由他強,清風拂山崗。

  好吧,我無可奈何的承認,這傢伙還是不錯的,想像他在小山上的look at me,想想他的anything,我的臉頰飛過可疑的紅霞。

  反正回來也回來了,我決定了,我今生的目標就是——給老蝙蝠幸福,我就不信了,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大敗邪惡的連名字都不能改提的人的我——格蘭芬多大名鼎鼎的黃金獅子,繼鄧布利多之後最偉大的巫師,會搞不定那個傲嬌的斯內普!

  我用力地握拳,加油!

  OH,NO,手上的雞蛋碎了,哎,垃圾桶歡迎它。

  總之,我做好了這份早餐,在一定的損失下。

  忐忑不安地坐在華麗的黑慄木餐桌旁,等著那個即將要我好看的斯內普。

  一襲黑袍從樓梯上滾滾而來,氣勢矯若驚鴻,婉若游龍,嗯,我是騙人的。其實就像一條冷靜的毒蛇,優雅從容的游過來,看上去很有教養,你不禁會期翼下一刻他會如黑馬王子般降臨你的身邊,邀請你滑入舞池。

  我歡快的跑到他身邊,給他拉開椅子,擺好餐具,開始念念叨叨的介紹我的早餐,可謂是引經據典,貫穿古今,可是,突然——

  “哈利,你的魔藥製作好了嗎?”

  小心翼翼得把手規規矩矩的放到身後背好,我慚愧的低下頭 。

  “怎麼,難道有什麼問題?”

  黑色風暴開始洶湧澎湃,我很希望我處於颱風眼,可是,那恐怕是風暴發起者——今天決不會饒過我的斯內普盤踞的地盤。

  “看上去是真的有問題了哦?”略微提高的聲音,我很沒出息的顫抖。

  “解釋?”他悠閒的把腿翹到桌子上,毫不客氣地把我一早上的勞動成果踢到一邊,哼,反正花的是你的錢!我才不心疼。

  “恩,那劑魔藥好難做,我昨晚忙到好晚,今天早上被鬧鐘叫醒之後,太累了,一不小心就,就,”我迅速抬頭瞄瞄老蝙蝠的臉色,咦?好像,帶著一絲調笑?“就打翻了!”深深的垂下頭,作懺悔狀。

  “那麼,你覺得,我應該怎麼懲罰你呢?”他伏到我耳邊,熱氣吹到我耳朵上,我的耳朵很沒出息的紅了,他的雙手,好像,好像,在環著我的腰?

  嗯?怎麼懲罰,怎麼懲罰,不對,我明明就不希望有懲罰!怎麼給他繞進去了。

  啊,那是什麼,輕輕柔柔地在我耳朵上拂過,有點柔軟,有點深沉,哦,身體一麻,好像順著脊椎爬上來一更藤蔓,每一柔嫩根枝,每一片清新的葉子,都在搔著我的癢。

  我被,老蝙蝠,吻了???

  “呵呵呵,”他看著傻呆呆的我,退了回去,安然地坐在他舒服寬大的椅子上,“那就伺候我洗腳吧。”

  “幫你,洗腳?”聲音卡在嗓子裡,異常艱難的擠出來。


☆、第7章 情動

  “洗腳?”聲音卡在嗓子裡,異常艱難的擠出來。

  “洗腳?”我又怒氣衝衝的大聲重複了一遍,他一副懶洋洋的樣子,濃密的睫毛在陽光下暈出一層淡淡的金色,散發著若有若無的吸引力。

  但眼下,我可沒好心情去欣賞以往會讓我口水直流三千尺的男色,只覺得那層淡淡的金色礙著老子眼了。

  聯想到他對我犯下的種種砍完南山的竹子也寫不完拔掉我滿頭卷髮也數不清的惡行,我怒了!

  波特也是有自尊的!救世主急了也會咬人的!

  “斯內普,不帶你這麼欺負人的!波特也是有自尊的!我堂堂救世主為什麼要幫你洗腳?!你憑什麼要我幫你洗腳!”

  我一下再炸毛般跳了起了,像個火烈鳥牌小導彈一樣猛地撲到他魔藥大師的懷裡,一股濃濃的草藥混著煙草的味道衝擊著我,好好聞,什麼味道?

  我好奇地把鼻子放到斯內普的脖子旁邊聞了聞,嗯,好香,難道是傳說中的男人味?

  再偷偷看看,長長的一截白皙的脖子,與立起的黑色衣領形成鮮明對比,硬朗的肌肉線條,挺拔的喉結立在中間,哦,想想我前世成年的形象,絕望了。

  梅林,為毛都是男人,差別就這麼大呢?(雁:真相是人家是小攻,乃是小受!)我朝天翻了個碩大的白眼。

  我在斯內普懷裡蹭啊蹭,磨啊磨,一會兒摸摸捏捏,一會兒嗅嗅聞聞。

  占便宜占得不亦樂乎,突然,僵住了,這,這,這可是斯內普啊。

  我目光呆滯地看著這個突然無比可怕的男人,他那死神的黑色披風在風中吹啊吹啊,飄啊飄啊,我隱隱約約看到我背後有一把毫不留情的舉起的彎刀,正躍躍欲試要與我的脖子來個親密接觸。

  我玩了,怎麼也不肯死的波特是要壽終正寢了,斯內普不愧是黑魔王最愛的食死徒。我縮起脖子,閉上眼晴——裝死!

  山雨欲來風滿樓啊!

  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大海都是貌似平靜的啊!

  “哈利,你一直當縮頭烏龜就能把我的腳洗了?恩?你救市豬的光環已經隨著體積的增長大到這個地步了?”

  他好像忽略了我剛才沒經大腦過濾的話說的話及喪失神智的行為?意思是,不追究?very good!

  我一下子活了過來,好比那剛剛淋過雨的小蔥,好比那看到光的小蟲子,精神抖擻容光煥發看得見。

  順便看看最近由於營養豐富日趨圓潤逐漸飽滿的身材,一溜煙滑下魔藥大師高高的腿,屁顛屁顛的往衛生間跑去,好像後面有一頭蛇臉伏地魔在狂追不捨。

  熱情地端著一盆水跑回來,歡快的水花隨著我的動作潑潑灑灑。

  突然想起來,我,不是要反抗的嗎?

  為什麼每次都會這樣!

  我為什麼要這麼聽話!

  馬善被人欺,人善被人騎!我要反抗。

  停下撒歡往前跑的一點氣節都沒有的小白腿,慢吞的挪到斯內普面前,這傢伙依然一副二大爺的樣子,好像確定我不敢把他怎麼樣?

  嘿嘿嘿,輕視救世主是要付出代價的!

  很多年後我回憶起今天,感嘆那一刻我一定把格蘭芬多的膽子提前預支並最終超支了。

  我一把把洗腳水潑到那個斯內普的身上。

  哈,看他此刻多狼狽啊!黑髮貼在他臉上,整個上半身都濕漉漉的,眼睛裡還閃爍著震驚,可能還沉澱著什麼其他的東西?

  “哈哈,斯內普,你是落湯雞,哦也,你也有今天!哦哦,今天是幾號,5月12,哦,梅林,真是好日子,我要把它設為紀念日,以後每年都要慶祝!就叫救世主日!”我歡呼雀躍啊。

  “救世主日?我看,叫救市豬日怎麼樣?”

  一直沒開口的黑漆漆的男人陰沉沉的開口了,他站起來跟座小山一樣,結實的肌肉是他看上去十分威嚴莊重,此刻水順著他的身體往下滑,滴滴答答的,像極了死亡進行曲。

  更何況,他死死的盯著我,像毒蛇好不容易盯住了心儀的獵物。

  嚇,那還等什麼呢?我撒腿就跑。

  一股大力猛地把我拉回來,用力■倒那黑漆漆懷裡,瞬間我什麼都看不見了,連呼吸都困難,好像要仰仗著這個男人賜予我空氣。

  徒留我剛剛邁出去還停留在半空中來不及收回來潔白的小腿尷尬的顫啊顫。叫囂著主人的不甘。

  “恩?怎麼不動了,趴在我懷裡乖得跟個貓似的,剛剛那揮爪磨牙小樣呢?再亮一下勇敢地黃金小貓爪給我瞅瞅啊。”

  調笑的口氣一下自己起了我的怒氣,哼,亮就亮,誰怕誰!

  我開始在這窒息的懷抱裡掙扎起來,拳打腳踢,無奈猶如蚍蜉撼樹,眼前這座山紋絲不動。

  一生氣,就爬到這個男人頸子邊狠狠的咬了下去,叫你欺負我,要不是你,我根本就不會回來,不用受這份罪,你還欺負我,你拿我當家養小精靈!我咬,咬死你,叫你欺負我!

  越想越委屈,熱熱的淚水大滴大滴的落到黑色衣領裡,悄悄地不見了,咬著咬著我嗚嗚的哭了起來。

  突然,腰被一股大力托了起來,我被抱起來,又一隻手按住我的腦袋,猛地把我壓向一個熱熱的東西——是斯內普的,嘴脣?!

  他瘋狂的撕咬吮吸我的嘴脣,一會兒嘴脣就開始熱辣辣的疼了,他好像還不知足,貪婪的把舌頭也伸了進來,蠻橫地卷起我的小舌頭,要我與它一起共舞,我躲,它就大力的推搡我,碾壓我,仗著強大的武力還到處欺負我弱弱的口腔粘膜,把人家欺負的可憐兮兮的,乖乖的呆在原地,任他欺凌,

  明明在我的嘴裡,他的舌頭卻橫行霸道!

  親著親著,他把我壓到沙發上,含著我的舌頭,好笑的咚咚兩下,怕怕我的頭,“睜著那麼大的貓眼看著我幹嘛?不怕我吃了你?”

  “就因為怕,才看著!”

  我傻傻地說出這句大實話,說完自己都無語問蒼天了,雖然我活了下來,我的智商去似乎再也忍受不了我,去世了。

  “哈哈哈哈!”本來抱著我親親熱熱的人突然捧腹大笑,眼角還有兩朵充滿嫌疑的淚花,“哈利,你真……可愛。”

  良久,他才說出最後兩個字。


☆、第8章 傳說中的11歲生日

  歲月綿長,光陰婉轉,流年偷渡,轉眼就到了我傳說中的11歲的生日——未完的戰役重新打響,新的一代踏上新的征程。

  腥風血雨我願意一人來承擔,龍潭虎穴我願意一人去闖蕩,只願這個世界上我所在意的人能夠一生安然,無病無災。

  等他們渾渾噩噩,垂垂老矣的那一天,還能悠閒的躺在搖椅上,喝喝茶,下下棋。

  在閒暇的時候,看到天邊的孤雁,能淡淡的想起我。

  新的早晨新氣象,標誌著我的新生活即將來臨——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逃脫斯內普的魔爪,擺脫男僕的命運。

  所以當我看到燦爛的陽光中一隻雪白的貓頭鷹“嘟嘟嘟——”地啄我的窗玻璃時,簡直心花怒放,雖然是早就心知肚明的事,但真的看到期待已久的事向自己飛舞著小手,內心還是充滿驚喜的。

  我飛奔著去打開窗戶,迎接新生活大駕光臨。

  從貓頭鷹蜷起的褐色小爪子裡明確看到自己的錄取通知書,一股暖流在每根血管的每滴血液裡流蕩。

  “斯內普叔叔,斯內普叔叔,這張紙上說我被什麼亂七八糟的霍格沃茨錄取了,霍格沃茨是什麼東西?”我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閃爍著求知的目光,如饑似渴的看著他。

  如願以償的看到魔藥大師的臉明顯抽了抽,隨後黑了黑,最後變成一瓶醬油的顏色。

  “哈利,收起你那副瘋瘋癲癲的樣子,否則,一桶鼻涕蟲歡迎著你的處理。”

  我只好假裝出嚴肅的樣子,似乎斯內普撫了撫額頭,難道是頭疼?

  恩,幹得好,加油哈利,你一定可以在未來的日子裡打敗伏地魔,腳踩斯內普,氣死鄧布利多!

  “霍格沃茨是一所魔法學校,既然你收到了通知書,那麼你將在那個地方讀七年書,現在,我們去買你入學所需的東西。”

  他飛快地說道,足見有多麼的不情願。

  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當初的偽紳士面目已經完全剝離,此刻,一把拎起我與他同居(?)後以不正常的速度變長的脖子啟程。

  幻影移形到對角巷然後立刻把我隨地一拋,好像扔掉的是一隻巨型炸尾螺,不顧滿地的灰塵和巫師的腳。

  我揉揉鼻子拍拍屁股自己站起來,明白這是他在報復,赤果果的報復我剛才耍他的行為——哎,我總是被他看穿,似乎就從來沒贏過。

  “恩,斯內普叔叔,”我拽拽任然在一邊生氣的人的衣角,哼,自持身份。

  “斯內普叔叔啊,我們接下來去哪啊。”

  “麗痕書店。”他不耐煩的一抽自己的寶貝袍子,像一朵烏雲大踏步地走了,很希望這朵烏雲可以遠離我的生命,但是,我不能!

  生活果然充滿無奈。

  接受必須要接受的現實,堅持不能不堅持的信仰。

  我們成功的去了熙熙攘攘的書店,買到了尚且正長的書,悲傷的與命中註定與我情深緣淺的海德薇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的作別。

  然後去了摩金夫人的長袍店——有重要的盟友和即將結成的盟友在那命運的轉角等著我呢。

  很好,一進去就看到馬爾福家閃亮的大小少爺極其奪人眼球的在那呢。

  鉑金大少爺和上輩子一樣站在小凳子上被好色的皮尺調戲,蘭澤抱起雙臂靠在牆壁上眯起眼睛享受溫暖的陽光,看到我來,微笑了一下算打招呼。

  “教父?這,這,他是誰?”

  鉑金小龍看到自家黑漆漆的教父領著個碧眼美少年跨進來,一下子聯想到不良好的方面。

  原諒鉑金小龍吧,不是他小小年紀就不單純,實在是貴族世界的聲色犬馬害人不淺啊。

  “他是我的養子,與你們同年,今年也去霍格沃茨。還有注意你的禮節,不要像個傻呼呼的待人宰割的麻瓜寵物狗”斯內普瞪了一眼自家不成器的教子,頭皮發麻的解釋。

  我想他現在一定後悔那麼痛快地同意收養我了,感覺自己著了鄧布利多得道,事實上去是如此,魔藥大師在老校長面前,其實真的就如天使校長自己愛稱呼的那般——只是個孩子。

  老校長總是希望能夠庇佑世界上的每個孩子,然而,即使作為最偉大的巫師,有時候在命運面前,也是無能為力的。

  所以,儘管在他的帶領下,巫師界的各個角落都有或多或少的遺憾,我的生命也背上了沉重的枷鎖。

  我不知道西弗勒斯有沒有,但至少,我從來沒有恨過他。

  就像他斷了兩次的鼻梁一樣,他一直希望自己撐起無世界的光明,有時會無奈折斷,但他真的盡力了。

  付出所有,親手埋葬自己的愛情,最後無可饋贈的時候,雙手奉上了自己的生命,無怨無悔。

  “Hi,我叫德拉科‧馬爾福,今年霍格沃次的新生,很高心認識你.”

  一隻潔白幼嫩的手伸出來,我想起了上輩子與我並肩作戰臨死前還不忘損我孤苦無依的損友,欣然握住不慎遺失在11歲那年的手。

  “你好,我叫哈利‧波特,很高興認識你,叫我哈利就好。”

  小龍的嘴明顯瞬間張大了,又快速閉上,假裝鎮定的說;“咳,我允許你叫我德拉科。”

  昂起頭,為了貴族的面子並同時證明自己不是麻瓜傻乎乎的寵物狗,竭力裝出一副若無其事自高自大的樣子,嘿嘿,我在心裡偷笑不止。

  “Hi,蘭澤,好久不見”看著蘭澤依然靠在一邊悠悠然不禁“惡從心中起,怒向膽邊生”,把他拖下水。

  “你們,早就認識?”這回小龍無法維持自己的風度了,自己的弟弟早就認識的大名鼎鼎的救世主,還成了好朋友,盡然不告訴我?小龍受傷了。

  “哦,不,我跟他只是泛泛之交,"蘭澤緊張地衝過來,安慰自己名義上的哥哥,實際上的孫子。果然。祖孫親是真的。

  “哦,真的。”畢竟年幼的小龍還是很好騙的,沒有上輩子那麼老奸巨猾。

  “真的!”蘭澤言辭鑿鑿,一臉真誠,並且用眼神威脅我。

  斯內普一直黑壓壓的站在一邊,看著我們幾個身份不一且特殊的兒子的互動,盛夏的日光綿長絢爛,為他鍍上一層金色,其實,站在陽光下的感覺,真好。


☆、第9章 遲到的分院

  時間的腳步像春天最輕盈的小燕子舒舒然地飛過,正式開學的日子總算是在萬眾矚目中絲毫不害羞的到啦。

  無論大家是什麼心情,期待,迷茫,焦急還是其他;無論大家都沒有準備好,或者是否可以給點時間做得更好。

  命運是不可逃避的,就像春夏秋冬的交替,日月星辰的變換。

  最近鄧布利多似乎在緊鑼密鼓的籌備什麼,魔藥大師的工作越來越繁忙,幾乎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我想見他一面都十分艱難,那天晚上睡覺前,我興衝衝可能還有些咬牙切齒在客廳茶几上留張紙條,心滿意足的去睡覺,以為找到交流好方式,提出見面聊聊。

  結果他直接廢物利用,在紙條的反面潦草地寫道;有事就在紙條上寫。於是,我們住在一個屋檐下的兩個人,只能悲催的用紙條聊聊天,聊天的另一方還總是愛理不理的。

  與之成正比的就是他的脾氣,我很奇怪,衝我發火的時候怎麼一點看不出來蛇的冷靜呢?當然,此消彼長,我則也越來越軟趴趴的,越來越炮灰——在蛇王之怒下,我難以乞求保存全屍。無論我是祭出鄧布利多還是明示或者暗示莉莉。

  他的邏輯很簡單——進了蛇窟,就得聽我的!

  現在,情況就很危急,此乃危急存亡之秋!

  我本來睡得好好的,躺在一眼相中跟斯內普簽了無數不平等條約後好不容易買來的畫滿碧眼大貓咪的被子裡,懶洋洋的感覺真爽。

  突然,周身一涼,在用魔法控制恆溫26度的房子裡。我生生打了個寒顫。

  迷糊的真開眼,眼前的場景讓我立刻清醒,除非我想要一個清水如泉來幫我。

  我的被子被掀了,泄憤般地皺巴巴的被丟在垃圾桶邊,斯內普氣勢十足的站的床邊,一向沒什麼情緒的眼睛裡徹底的寫著憤怒。

  “哈利,我天天拿魔藥養著你,難道是尚不清楚的藥劑綜合反映,導致你四肢發育,大腦落後嗎?”那一個字一個字簡直是在嘴裡淬出來的。

  可是,到底怎麼了,為什麼一覺睡醒,就迎來了一頓斯內普的大發雷霆?

  雖然我怯怯的不敢問,估計迷茫也明明白白的寫在臉上了。斯內普的憤怒似乎也更上了一層樓。

  “怎麼,我們偉大的救世主忘記今天是什麼日子了,整個霍格沃茨正在等著你大駕光臨呢?”

  平常他說起救世主都是調笑的語氣,現在是真正的充滿怒氣。

  “我知道啊,今天,今天,是正式報到的日子。”我結結巴巴的道

  “哦,我的梅林,正是令人感動啊,原來你還紆尊降貴的記得啊,那你,直到現在幾點了嗎?”

  一種不好的預感慢慢顯現,不是吧,難道我……

  “現在已經晚上7點了,你膽子夠肥的,開學典禮都敢遲到啊。”

  嘲諷和怒氣達到頂點,混合產生爆炸。

  斯內普神奇般快速的的抽出我只有緣見過幾次的藤條,刷的一下毫不留情的抽到我乖乖伸出的手上,手瞬間被抽痛征服,中間腫起了一道紅痕。

  我沉痛的低著頭,安安思考怎麼回事。昨晚我如往常一樣睡覺,特地定了鬧鐘,為什麼會一覺睡一天一夜?

  “我知道這之中一定有問題,晚上到我辦公室來解釋。口令:鳶尾。”

  發泄了滿腔憤怒的魔藥大師開始恢復正常,只是口氣有些冷。

  我穿著整整齊齊的衣服通過壁爐和斯內普一起優雅冷靜出現在霍格沃茨大廳的時候,場面很是精彩。

  格蘭芬多靜默一秒後,炸開了鍋。

  斯萊特林靜默一秒後,徹底安靜下來。

  拉文克勞靜默一秒後,看上去很淡定。

  赫奇帕奇靜默五秒後,也淡定下來。

  赫奇帕奇一向沒什麼主見,但該學院內也不都是傻子,所以很多年前的一個級長會議決定:為了不丟臉,以後重大場合跟著拉文克勞走。

  紅頭髮羅恩吐沫橫飛,揮舞的雙臂恨不得跳到桌子上說:“看,這就是打敗神秘人的救世主,多麼格蘭芬多啊,開學典禮都敢遲到,還能面不改色的跟那個恐怖的吸血鬼一起過來,多勇敢啊!”他的雙胞胎哥哥聳聳肩

  無語,我強忍著去堵他嘴的衝動。我為你默哀,我盲目崇拜的朋友。

  赫敏皺皺眉頭沒說話,蘭澤和德拉科倒是衝我笑了笑,德拉科舉起南瓜汁臭屁的衝我晃了晃,感情把上流宴會當自家後花園玩的人,拿南瓜汁當紅酒使了。

  斯萊特林沒人敢笑他,蘭澤為了家族面子硬是忍著什麼都沒說,嘴裡好像默默念著什麼,看口形象:小孩子啦,臭屁出點醜很正常。

  “大家安靜,安靜,哈利‧波特同學因為一些是不得不得略微遲到了點,希望同學們可以發揮友情的力量原諒他,”老校長一如既往的衝我眨眨眼睛,“下面,請波特同學分院。”

  我走向了幾乎跟我一起泡了後半輩子的分院帽,老朋友啊。

  打算把這個霍格沃茨資格最老的傢伙拉為盟友,給他看了記憶的一部分,看來我的分院時間打破霍格沃茨的記錄了,這個傢伙在搞什麼,整整一個小時不說話,整個有口難辯!

  本來還想擺擺未來校長的譜,一直不說話的我忍不住了,憤憤地戳戳老帽子;“喂,老夥計,怎麼了。”

  “我在哭啊,一時太悲情,緩不過來啊。”

  黑線如下雨般從我頭上落下,原來帽子也會哭,長見識了。

  “你這臭小子,我可是有魔力的帽子,當年格蘭芬多都對我十分禮貌,怎麼你們現在……。”

  十分禮貌?好有說服力啊,“好了好了,有機會我們再敘舊,現在趕緊分院啊,我還是去斯萊特林吧,有教授罩著,安全!也方便行事!記得保密啊,尤其別跟老校長說。”

  我匆忙打斷他的話,再這樣下去還沒完沒聊了啊,滿大廳的眼睛不同顏色的眼神紛紛向我射來,簡直讓我如坐針氈。

  “哦哦,好的,你們這些年輕人啊,都不願跟我這把老骨頭聊聊了。”

  “斯萊特林——”

  整個大廳再次靜默,怎麼這隻帽子還能發出哭腔?哦不,打敗神秘人的救世主跟神秘人分到了一個學院?


☆、第10章 地位風波

  在同學們驚訝的目光下,在老校長閃爍的眼睛下,在斯內普意味不明的面無表情下,我若無其事的拿下了分院帽,暗暗地衝它眨眨眼,優雅自信的走向了斯萊特林的長桌。

  蘭澤坐在主位上,德拉科緊緊地挨在右手邊。

  這對孿生兄弟雖然長的是十分相似(貌似他們家人長得都差不多——金光閃閃的),只是蘭澤的眼睛稍微藍一點,帶著點歲月遺留的哀傷,但性格可是差別巨大。

  自打會說第一句話起,蘭澤一直表現出可被接受並不引人懷疑的從容與成熟,被大馬爾福驕傲認為是鉑金貴族家的希望。

  記得那個夏日的午後,知了在樹上叫得一聲比一聲有氣無力,我窩在斯內普身邊聽他講黑魔法起源。

  突然,壁爐一聲炸響,一向儀態萬千的大馬爾福興衝衝的從壁爐裡衝出來,連袍子上的灰都忘了拍,擱以前他會一直碎碎念斯內普為什麼不掃壁爐灰的。

  考慮到雙面間諜的身份限制,這些年來斯內普一直在外扮演黑臉大金剛,如非必要看到外人是理都不理,更不要說叫朋友了,所以可通過他家壁爐的真沒幾個人,也就馬爾福一家拉,霍格沃茨教職工了。

  有時候我想,人的承壓能力是有限的,斯內普長期承受封閉自我偽裝成痴情漢受傷男混淆視聽,(不要懷疑,斯內普是愛我老媽,但真沒到生命只為一個女人而運轉的地步)以期在黑白兩道左右逢源的非人壓力。

  也就能欺壓欺壓我發泄一下,但這顯然是不夠的,所以我很懷疑,他是故意不掃壁爐發泄發泄的。

  那天不可一世的鉑金貴族灰濛濛的從壁爐裡喜氣洋洋地鑽出來,斯內普眼中有一閃而逝的惡作劇的笑意。

  鉑金貴族用貴族特有的矜持表達著自己對這個兒子的滿意,神采飛揚,充滿了炫耀的意味。

  斯內普擺著張萬年冰山臉,冷冷的哦了一聲,殺傷力巨大,連因為馬爾福的到來不得不立到一邊當盆景的我都感到一整惡寒。

  所以,德拉科在家裡二等天使的地位就確定了,雖然他是先出來的,是所謂的哥哥。

  蘭澤淡淡的一笑,站起來更我握了握手,表達完不可或缺的禮節後,指了下自己左手邊那個空位置:“哈利,坐這裡吧。”

  我正待坐下,“請稍等一下!”終於等來了意料之中的聲音。

  一個棕色卷髮的少年站起來,剛剛分院時叫到他名字,好像是維森‧斯裡蘭卡,近年來快速崛起的一個家族。

  貴族顯然不是好當的,除了要有足夠雄厚財力之外,還要有足夠長的時間的沉澱,時間可以教會人很多,比如說,在坐這麼多位歷史悠久的家族繼承人,就不會在敵我實力不明的情況下冒冒失失得出來說話,做那被槍打的出頭鳥。

  坐到第三首席的位置又怎麼樣,看上去救世主要和馬爾福家結盟又怎麼樣,誰也不知道今天你坐著第三首席,明天能不能還坐在那個位置上,沒有足夠的實力駕馭,權力會反噬其主,沒有足夠的利益支撐,聯盟也不堪一擊。

  斯裡蘭卡微微衝我彎了下腰後道;“波特先生可能有所不知,斯萊特林的長桌是按地位設席的,一般以家族勢力為標準,顯然……。”

  那沒出口的顯然成功的成為了顯然,每個人都聯想到了破特夫婦的死亡,波特家族岌岌可危。一群小蛇依然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著戲。

  “維森,可能是你有所不知了,我們這位波特先生養在麻瓜界,可能是聽從了那群麻瓜們的教導,認為,人人生而自由平等?哈哈哈?”

  斯內普收養我被保密了,任何知道這件事的人都不能告訴第三方,而事實上,知道這件事的人也沒多少。

  站起來囂張的接話的人是托馬斯家的二公子,保羅‧托馬斯,倒是一個歷史悠久的家族家的孩子,就是傻了點,好像和那位斯裡蘭卡是好朋友,這不,看到同學無動於衷的樣子,看上去是不會想設想中那樣群起而攻之了,趕緊站起來幫助自己的朋友。

  “明可!閉嘴!坐下!”托馬斯家大公子怒斥其弟,但也沒對“被冒犯”的我說半個字,看來又是個作壁上觀的。

  明可看看自家老哥的臉色,無奈的衝斯裡蘭卡聳聳肩,坐下了。

  斯裡蘭卡左看看右看看,只有自己一個人突兀地站起來,倒是後知後覺地明白自己的處境了,自己是被這些純血貴族當槍使了。看事以至此,退無可退了。

  我也很無奈,本來對這個第三首席倒也沒什麼興趣,只想安安穩穩的過自己小日子,偶爾殺殺黑魔王,沒想到,就被蘭澤一句話惹到這種事。

  同樣的,我也退無可退,我是不怕丟人,但我不敢丟馬爾福家的人,畢竟是蘭澤讓我坐著的,更不敢丟老蝙蝠的人,他要是看到我連一群小蛇都鎮不住,我也不用活了。

  只得連連向蘭澤使眼色,是他惹得禍,他有義務解決!這事也必須要他出面才行。

  “哈利是我馬爾福家的朋友,怎麼,我馬爾福家的勢力坐不到這個位置,嗯?”那個嗯字,盡得他教父我養父老蝙蝠的真傳,冷氣四溢,雖然他臉上一直掛著淡淡的微笑。

  小蛇們均是一抖,難道馬爾福家真的和救世主結盟了?不惜以家族勢力支持救世主?紛紛決定晚上回家寫信給爸爸,報告這一最新情況。

  前來挑釁的斯裡蘭卡顫抖了,自己也知道自己幹了件傻事,一般老成點的貴族這個時候也就坐下了,但他畢竟年輕啊,憋不下這口氣,竟然強撐道:“只是朋友而已,又不真是馬爾福家人?”

  眾人都吸了口氣,這麼沒眼色的還是頭一回見,估計這件事是會升級了,大庭廣眾一下還有別的學院和教授們看著,是不能做出些什麼過激的行為,但多的是讓別人一時看不出來又能制住別人的魔法,貴族們尤善此道。

  蘭澤臉色變了變,握了握自己的魔杖,眼看著是要動手了,邪惡的老蝙蝠翩翩而至了。

  “哈利,來斯萊特林這麼久了,怎麼還不入座,難道等著我們列隊歡迎救世主大駕光臨?”說完,穩穩地按著我的肩膀讓我坐了下去。

  集體驚悚了,一向不苟言笑的斯萊特林的院長跟救世主什麼關係?竟然稱他哈利,德拉科更是張大了嘴,他的教父開學前可就說了,在校要喊他斯內普教授,他也喊他馬爾福先生。可是現在,教父竟然?

  斯裡蘭卡不敢說什麼了,弱弱的坐下,再大的膽子再年輕氣盛也不敢在一邊倒的情況下負隅頑抗了,尤其是這個對救世主很好的人是自己的院長,還以陰沉恐怖聞名整個巫師界。

  我也驚訝了,這個老蝙蝠太大膽了吧,明晃晃的幫我,這不擺明大家關係不一般嘛,也不怕自己日後在黑魔王面前不好做食死徒啊!

  座位風波成埃落定,地位風波依然洶湧澎湃,看到眼前局勢戰且安定下來,斯內普狠狠的瞪了一眼給他惹麻煩的我,像來時一樣,施施然的回到了教室席。

  蘭澤用手肘搗搗我,學著鄧布利衝我多眨眨眼,笑得一臉曖昧,我不爭氣的刷的一下臉紅了。

  偷偷看看斯內普,他在冷冰冰安享晚餐,再看看老校長,他也在安享晚餐,好像對這邊的事一無所知,或者更本就不在意的樣子。


☆、第11章 番外 穿衣記(上)

  這是一個涼風習習的傍晚,白白胖胖的月亮低低地垂在墨藍的夜幕裡,銀白的月光照亮了正在後院裡揮汗如雨的我,作為蜘蛛尾巷內唯一的也是免費的勞動力,我正在藥草浦伺候這些色彩繽紛的藥草。

  俗話說的好,秀色可餐,我望著眼前在月光下搖曳生姿的各種藥草,嗅了嗅淡淡的彌漫在空氣中的藥草香,深刻的體會了一把勞動使人幸福。

  即使不雅一點的說,我已經累得像條死狗。

  “吱——”,木製的柵欄被推開,不知名的紫色藤蔓纏繞在上面,不敢小看它,在魔藥大師的草藥浦裡,也許遍地盛開的小花都價值連城。

  更何況,斯內普是個掩藏極深的斂財手段一流的魔藥大師,不和他朝夕相處並細心觀察絕對不可能發現。對於一個用生命熱愛魔藥得人而言,他所最愛斂的當然是魔藥。

  一個高個子黑髮男人出現在柵欄邊,幾乎融入了黑色的夜,只餘下一張蒼白的臉,是已經照顧了我兩年的斯內普。

  “哈利,今年的魔藥年會後天在法國召開,我作為副會長,明天就要去做點準備工作,會議大概持續一個星期,下周二我回來。”悠揚宛如大提琴的聲音在這個迷人的月夜響起,久久迴旋在我的耳畔。

  麻瓜的童話故事裡說,大海里的海妖容顏嫵媚,歌聲迷人,往往吸引健壯的年輕水手跳入大海,化成泡沫。

  如果我媽媽是海妖,斯內普一定心甘情願把自己的每一絲每一毫奉獻給大海,那如果斯內普是海妖,對著我深情吟唱——

  梅林的亞瑟王啊,我在想些什麼啊,都怪這晚的月色太美太溫柔!

  “叔叔,祝你一路順風,請早日歸來。”我優雅的彎腰30度,在斯內普這兩年卯足了勁的教導下的教導下,我終於看上去像個貴族,看來他是想讓我徹底地和詹姆劃清界限。

  他突然輕笑出聲,不知是滿意他的教導還是什麼?

  他修長的腿如駿馬般有力的走到我的面前,乾燥的大手習慣性的揉搓著我那活力四射的短發,掛的笑容有些燦爛,也有些邪惡。

  在這個夏夜,我突然後脊背發涼,這是他每次對我惡作劇時會露出的笑容。

  自從我回來就覺得斯內普教授怪怪的,但經過我暗地裡一系列的測試,發現他絕對是個正版,但我雖然也是個整版,卻絕對是個靈魂加強版,我懷疑他是不是通過某些途徑也知道些什麼,畢竟魔法的神奇,誰也無法窮盡。或者他也跟我一樣,是從未來回來的?

  因為我童年飽受排擠的孤兒生涯,我十分敏感,上輩子斯內普絕對是恨我的,我能清醒的感覺到。

  所以無論鄧布利多說什麼,無論斯內普做什麼,我都不相信斯內普,但最後我知道了,斯內普是愛我的,雖然這只是對我母親愛的衍生,可惜他掩藏的太深了,那時斯人已逝,我即使惆悵,也無力輓回些什麼了。。

  這輩子的斯內普絕對是愛我的,他看我的眼神深處藏著溫柔,總會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來,讓我一不留神就沉溺其中。雖然總愛耍我玩,但即使是在耍我,也有淡淡的寵愛在裡面,但讓我疑惑的是,有時候還會混雜著一絲的怒氣,就像現在這樣。

  他究竟在氣什麼?原諒我,我跟他之間充斥了太多的隱瞞的探測,我只能在深夜默默的揣摩他的心境,把他的言行語言撥開了揉碎了來觀察思考,卻不能當著他的面簡簡單單的問出來。

  “哈利,在這一個多星期內,我希望你練就貴族的穿衣品味,以免以後跟我一起出去的時候丟我的臉,我想你堂堂救世主,也不想一輩子待在我的蜘蛛尾巷裡,當只上不了的場面的寵物貓!”

  額?一個星期?穿衣看似簡單,實則深深地蘊藏著一眼望不到盡頭內涵好不好?一個星期怎麼可能夠?

  我睜大了一雙眼吃驚的望著斯內普同志,手上一直握的一支小銀鏟“■當——”一聲與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

  以前他耍我也沒這麼強人所難,明目張膽啊!這不擺明想罰我嘛。

  “好,好,好的……斯內普叔叔。”

  儘管如此我也沒膽量敢說不,我想他也算準了這一點才這麼肆無忌憚。

  他眉毛一挑,似乎笑得更開心了,“那好,我等著回來,看到一個煥然一新的哈利,不要讓我失望哦。否則——”

  語調輕挑的上揚,一般這表示著他生氣,我不知原因,但我知道,自打我回歸,他就一直這樣陰晴不定。沒有說完的威脅才最是有力度的威脅,因為沒有人知道他的威脅到底是什麼,未知才是最恐怖的,。而且,威脅沒有明確說出口,即表明到時候他可以隨便怎樣!

  這讓我更加堅定他肯定知道些什麼,有心事的男人啊!

  夜晚很輕快的過去,等我一覺醒來,已經人去樓空,我為自己的命運默哀三秒,立刻從床上爬起來,到衣櫃裡拿起雙面鏡申請蘭澤的援助。

  這個世界上誰最貴族?當然是馬爾福一家,連頭髮都是金加隆的顏色。那蘭澤更是迄今為止可尋找的馬爾福一家資格最老的,雖然看上去很年輕。

  他教教我穿衣當然是沒問題,在一個星期內徹底培養我的穿衣品味當然是不可能的,但,偽裝,欺騙,是我跟他的拿手好戲。

  只要我看上去穿的不錯,梅林知道是我自己決定這麼穿的,還是哪個隱藏得好好的穿衣顧問教我這麼穿的。

  接到求援,蘭澤火速來到蜘蛛尾巷與我接頭。

  “哈利,怎麼回事?”他一爬出壁爐就火急火燎的問道。

  “哎,”我聳著個肩膀,癱在沙發上,垂頭喪氣的巴拉巴拉把事情交代一遍。

  “哈哈哈哈,看來你這個斯內普叔叔是存心整你啊。哈利,你可真幸福,有個這麼疼你的叔叔!”蘭澤毫無形象的和我一起癱在沙發上,好不厚道的捧腹大笑。

  我惱怒的推搡他:“還笑啊,有什麼好笑的,再不救救我,下次來你就會發現我的皮已經被斯內普扒下掛在客廳,還貼醒目的一標籤——救世主不聽話的下場。你的計劃可就流產了啊!”

  這丫一聽自己的計劃,立刻嚴肅了,正襟危坐,“那你說怎麼辦?”

  “你幫我應付過去唄,斯內普回來你每天抽空想想我該怎麼穿,花不了你幾分鐘,這幾天我們就去好好采購一番吧。”

  “哈利,你這態度夠敷衍的啊。”蘭澤上下下打量打量我,“別說,你那個斯內普叔叔雖說是有點強求,但他那話沒錯,你這穿衣品味確實該提高了。”

  他搖著頭,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樣子“擔憂”的看著我。

  我立刻暴走,義憤填膺的上去踹了他一腳,他也不是朵嬌柔的鉑金小花,毫不示弱的撲上來和我扭打起來,兩方旗鼓相當,打了很久我們才徹底無力,氣喘吁吁的躺在沙發上。


☆、第12章 番外 穿衣記(中)

  我向下瞅瞅我自己的穿著,額,其實為了迎合斯內普的口味,以圖自己能有一段健康的人生,我還是在這方面下了很大的功夫吧。

  我可不敢真的穿著達力同志遺留給我的巨型鯊魚裝,戴著斷了腰藉助膠布苟延殘喘的眼鏡,在斯內普眼皮子底下瞎晃悠。

  確定我暫時擁有在蜘蛛尾巷的居住權的第二天,斯內普就起了個大早帶著我大大的逛了一次街,買了不少的衣服,我完全可以保證自己以後每一天穿得光鮮亮麗,不過,現在來看,光鮮亮麗是很難滿足這些貴族的胃口的。

  只是,斯內普天天穿得一身黑,雖然我承認的確都是名牌,專家設計,價格不菲,而且看著也很帥。但是天天一碼色難道就符合貴族的眼光?

  可見,強權就是真理!

  “那我們現在就去逛街?”我抬抬眉毛詢問癱在一邊的“死狗”蘭澤。

  “你可聽風就是雨啊,那好吧。”“死狗”蘭澤無奈的聳聳肩,表示同意黃金小貓的話。

  “聽風就是雨?什麼意思?”

  黃金小貓與“死狗”蘭澤搭背齊齊的邁進火坑——壁爐。

  “你沒文化,真可怕。那是遙遠的東方一個古國的諺語啦。我當神仙可是有去那個地方遊歷的。”

  黃金小貓與“死狗”蘭澤刷的消失在火坑裡。

  “切~,仗著自己是神仙,了不起啊?”

  黃金小貓與“死狗”蘭澤在破釜酒吧,晃瞎了無數小妞的眼。

  “就了不起,怎麼樣!”

  黃金小貓與“死狗”蘭澤出現在長袍店。

  剩下的時間就是一個充滿悔恨過程,一個自我否定自我批判程,在蘭澤的指揮下,我是一遍遍的脫,又遍遍的穿,忙得暈頭轉向,滿頭大汗。

  “蘭澤,這套搭配挺好,就這樣行不?”我可憐兮兮的乞求蘭澤,雙手合十,做誠懇狀。

  蘭氣定神閒坐在沙發上,轉轉自己手裡細長漆黑的梧桐木魔杖,笑咪咪地看著我,朱脣輕啟,溫和的吐出兩個字。

  “不行。”

  “那,那你說,該怎麼辦啊?”想想黑臉斯內普,我要是得罪了蘭澤這位大神,恐怕就沒人可以幫我糊弄住那位可怕的叔叔了,我只好哭喪著臉問他。

  “去,這件茶色襯衫脫了,換那件墨綠色露肩的。”

  蘭澤大手一指,我定睛一看,狂汗,它不只露肩,還前開V領後露背。靠之。

  我求饒的望著將來我與斯內普的穿衣大戰時的場外援助。

  該援助得意的一昂首,一甩自己如絲般的秀髮,那意思就是:小樣,跟我鬥!

  我忍!

  我和蘭澤熱火朝天的忙過了一個星期,打包了無數件衣服,堪堪占據斯內普給我準備的衣櫃的五分之一。

  我不太明白的是,為什麼蘭澤死活要把那件露肩裝買來,還神秘的衝我眨眨眼睛,說關鍵時刻可以救我一命。

  我追問什麼關鍵時刻,他神神叨叨地說,比如被斯內普發現你根本就沒學怎麼穿衣啦,還有他不知的魔藥沒做完的時候啊,簡而言之,就是他要發火的時候!

  我表示迷茫,他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樣子看著我,說:“聽我的,沒錯的!哥哥我是過來人嘛!”

  “過來人?”我覺得兩眼充滿的迷霧,一眼望不到盡頭。

  “咳咳,沒什麼,沒什麼啊。”飛快地逃進了壁爐,估計本世紀最好的找球手——也就是我,騎著火/弩/箭/都追不上。

  終於迎來了斯內普歸來的日子,我憂心忡忡又含了一點興奮的起床,一絲不夠的穿好昨晚我和蘭澤爭吵半天才確定下的衣服,對著鏡子美美的自我欣賞起來。

  “魔鏡啊魔鏡,你說這個世界上是不是我的黃金小貓最美?”

  身後調侃又有一點疲憊的聲音傳來。

  我轉身,自認為不卑不吭,有禮有節的準確彎腰30度。

  “叔叔,歡迎您回來!”

  他金刀大馬的坐在我還沒來得及疊被子的床上,看著床抽了抽眼角,倒也沒說什麼,只是跟召喚寵物狗似的衝我招招手。

  我無奈的走過去,在離他有0.5m的地方站住。

  他有點好笑的望著我:“今天穿的挺漂亮,是你自己配的衣服嗎?”

  我昂首挺胸,斬釘截鐵:“是的!”

  “哦,我的小貓這麼聰明啊,一個星期就學的這麼好。”

  語氣怪怪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相信了。

  我竭力真誠的望著他,千萬不能穿幫。雖然心裡已經好像有的小兔子,一跳一跳的。

  “那好,帶我去你的衣櫃看看。”

  打開衣櫃,我對馬爾福的品味絕對有信心,當然,那件露肩裝我藏起來了,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讓它出場。

  斯內普左左右右上上下下打量著我的衣櫃,神奇的大腦封閉術使我無法猜測他的情緒。

  突然,我知道我完蛋了,斯內普的手上出現一根藤條,記得剛住進蜘蛛尾巷時,曾與它有過一面之緣。

  “怎麼,還記得這東西?一直盯著他看?”

  我討好地衝斯內普笑笑;“是的,是的,記得,當然記得。”

  “那我再問你一遍,一這身衣服是你自己配的?這些衣服,也是你自主~買的?”他拿著藤條從我肩膀一路向下滑到我的腰,最後停在我完美挺翹的屁屁上。

  我思考了一會兒,斯內普有可能是炸我的,也許特根本什麼都沒發現。但他也許發現了什麼,作為間諜,一個死亡係數高達百分之六十的職業,觀察力必須敏銳。

  也就是說,如果我堅持謊言,有百分之二十的可能平安無事,還能獲得斯內普的讚賞,但有百分之八十被打的死死的。

  如果我主動坦白,我又百分之百被小抽一頓,其實這也算不上什麼大事嘛。

  我正準備承認錯誤,就看到斯內普似笑非笑,穩操勝券的樣子。我的好勝心立刻膨脹,長久以來被欺壓的反抗心理瞬間爆棚。

  “當然,這就是我配的。那些衣服也是我自主買的。”我不服氣的撅著嘴看著他。

  他的臉,黑了。我感到一分快意,四分悔意,五分懼怕。

  “哈利,跪下!”一聲怒吼襲來,我打了個噴嚏。

  看看斯內普的臉色,我變成十成十的後悔,不敢再撒嬌耍賴了,委委屈屈地跪倒在斯內普腳邊。

  斯內普深吸了一口氣:“說,你錯哪了?”

  “我,我……”我彆扭的把頭扭打一遍,不睬他。

  刷——!藤條破空要到了我裸露在外的脖子上。我悶哼一聲,咬緊了下脣。

  “不說是吧,好,好,我今天倒要看看,是你屁股硬,還是我藤條硬。”

  藤條刷刷的打到我身上,精心穿好的衣服在藤條下變成一塊破布,想到我今天早上穿上它的那份認真和欣喜,我覺得自己簡直是傻瓜,眼淚不受控制的“撲簌簌”的往下落,一會兒,腳底下落下了一灘亮晶晶。

  看到我哭得傷心,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個可惡的黑蝙蝠動了惻隱之心,藤條停下來了。

  “怎麼,剛剛不是很硬氣嘛,怎麼就哭了?”

  我只好繼續哭,什麼人啊這是,打了人還接著諷刺。

  周圍無聲靜默,只有我抽泣的聲音若隱若現。

  好一會,一個疲憊的聲音才響起:“哈利,你說說,你錯哪裡?”

  我抬頭看看了斯內普,他看上去很疲勞,風塵僕僕的,好像連夜幻影移形回來的,那上輩子好像鐫刻在他眉頭的川字又回來了,在我重生以來久久未曾與它謀面這後,他整個人也仿佛籠罩了一層濃重的憂傷,與他向來的黑色剛硬格格不入,更加顯得悲哀。

  心中一軟,手輕輕地扶上他的膝頭,向前跪兩步,上半身也伏上去,腦袋趴在那,整個人抱住他。

  這可是斯內普啊,我悔恨了一輩子,對不起了一輩子的人啊,好不容易因為蘭澤回來了,我為什麼不懂得珍惜呢?我抬頭看看這個苦澀的永遠只著黑衣男人,剛剛停止的淚水又湧了出來。

  “對不起,叔叔,我不該欺騙您。”我緊緊地抱著斯內普,怕我一鬆手,他就不見了。

  一隻手摸上我的頭,揉搓著我的頭髮,這是斯內普慣常做的動作,帶著深深的寵溺,我的眼淚流得更凶了。

  “叔叔——”

  “哈利,你為什麼一直不肯真心信賴我?”苦澀的聲音道。

  “什麼?”我驚愕的望著眼前的男人。


☆、第13章 番外 穿衣記(下)

  斯內普定定的看著我,我吸著鼻涕泡跪在地上回望著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秉承著敵不動我不動的原則,我努力維持原狀,既不多說也不裝傻。

  時間在靜默中流逝,這兒時候比得就是耐力。

  過了很久,斯內普長嘆了口氣,憂傷漸漸從他身上褪色,雙腿交疊,揉揉太陽穴。

  “well,哈利,誰給了你這種錯覺,我很好騙?恐怕以你比山核桃大不了多少的腦仁,還不知道哪裡穿幫了吧?”

  我眨巴眨巴眼睛,確實不知道,只好繼續閉嘴。

  “常言道,不知者無畏,果然如此。但凡是歷史悠久的純血貴族,穿衣都有自己的風格,比如,馬爾福家族。怎麼,你親愛的蘭澤沒有告訴過你?”

  “恩,”我吞吞口水,“你怎麼知道是蘭澤的?”

  再穿幫的驚嚇之下,我條件反射問了一個異常傻氣的問題,問完就雙手抱頭,愧見大蝙蝠啊。

  馬爾福家,大馬爾福是不可能無聊的幫我幹這種事的,其實除去斯內普這層關係,咱跟他也沒什麼交情。

  那麼水仙花媽媽更是不可能了,先不說我這輩子長這麼大還沒見過他,就算見過,人家拿捏的貴族強調也不可能陪我玩這種遊戲。

  剩下的鉑金小龍,說不定自己在家還要蘭澤幫忙呢,大概沒有這麼成熟的穿衣技巧。

  那麼,悲劇的蘭澤暴漏了。

  斯內普身體前傾,狠狠的捏住了我粉嫩無瑕的臉,使勁往外拉,面目猙獰地說:“哈利,你該怎麼跟你忙活了兩年任勞任怨卻慘遭欺騙的魔藥教授交代?”

  “可是,要不是你先布置給我那種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我為毛要騙你?”

  我小聲的抗議,任勞任怨?恐怕說的是我吧。

  結果他更用力的捏我的臉了,我的臉火辣辣的疼,我覺得再不搶救一下臉就會永久變形了,任何魔藥啊治療術啊等等都幫不了我。不知道魔法界接不接受一個臉部變形的救世主,也許麗塔會格外興奮吧。

  “那你為什麼不當面跟我說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你把我,當成了什麼?我是街邊瘋狂大甩賣的廉價貨嗎?”

  我沉默是金。

  為什麼呢?因為我對他還是充滿防備的吧,我本能的順從他的命令,卻從不與他交流我的思想。我利用他對我母親對我的愛,卻連一點點的信任都吝嗇給他

  為什麼我會這樣?是上輩子成年後為穩固自己的地位長期與各方勢力勾心鬥角的結果嗎?戰爭勝利後,並不像我當初想的那樣,和平的白鴿飛翔在天際,巫師家庭幸福穩定。

  破而後立,破而後立。原有的黑白巫師界限分明大唱對手戲的時代結束了,因各種原因抱團的勢力如雨後春筍般紛紛冒起,□□勢波詭雲譎,為了延續鳳凰社的使命,為了戰爭中犧牲戰士的鮮血不白流,我以救世主崇高的威望投入了政治的角逐。

  然而即使有赫敏這般的天才幫我,有那麼多鳳凰社的戰友支持我,我依然感到吃力。戰場上的陰謀詭計不適合這裡,我及我的團隊迅速的蛻變,成為真正的政客,跟不上時代跟不上我的人,一一從我的生命中離去。

  我漸漸的,漸漸地,長大了,長成了我生命中最偉大的導師——鄧布利多那樣的人物。

  記得金妮和我離婚的春天,我跟她站在霍格沃茨的黑湖邊,看著在魁地奇球場上嬉鬧喧囂的孩子。春雨細淅瀝瀝的,小草在腳底下生長著,我可以感到生命不屈不撓的柔韌。

  我跟她已經年過半百,站在那個雨季,回憶著我們的少年時代。

  臨走的時候,金妮回頭,留下最後的一瞥。

  “哈利,你已經變得我認不識了。”

  當時我覺得無奈,現在我覺得無力。是沒有人值得我信任,還是我已經不會再相信別人了?

  我擦乾淨眼淚,端端正正地跪好,手握著斯內普的膝蓋。

  “叔叔,您是我很重要的人,以前那是我不好,我會試著慢慢的打開心扉,但請你給我一點時間。”

  眼睛直視著他,期待他可以看到我眼底白玉般無暇的真誠。

  我可不敢刨根問底的說,叔叔你是不是瞞了我些什麼?為什麼跟我上輩子了解的你出入這麼大?

  天真嘛,作為一種生活方式就好,真的太天真,可就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小命有多重了。

  至於斯內普其人,所謂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他究竟隱瞞了什麼,我也沒必要像個婆婆媽媽的女人似地糾結其中。反正無論如何,他都會是我永遠堅定的依靠。

  斯內普,無論前世還是今生,都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這一點毋庸置疑。

  記憶中的阿不福思,坐在骯髒混亂在豬頭酒吧裡,溫暖的壁火隱隱跳躍,蒼老的聲音緩慢道“我的哥哥鄧布利多,早在媽媽膝頭,就學會保密了。”

  這一點,無論日後我多蒼老,多衰弱,都記得,並付諸實踐。我把它當作我的導師教給我的最後一課。

  對於鄧布利多,很多人在其死後都越發覺得自己愧對老人的信任。

  狼人盧平如是,如果沒有老人真誠的信任,他根本進不了霍格沃茨,認識自己四個好朋友,度過一個尚且快樂的童年。

  小天狼星如是,如果沒有老人真誠的信任,他不會被允許加入鳳凰社,為自己的信仰奮鬥。

  無數殞身的鳳凰社成員如是。

  然而,也許只有阿不福思才最了解他哥哥,他從來只給人適度的信任,他最相信的還是自己,只有一切牢牢地在他的掌控之中,他才能放心。

  對我是這樣,對斯內普也是如此,對格林沃德更是如此。

  不得不說,他是個可愛的老人,但更是個掌控欲極強的老人。也許真正的格蘭芬多就是這樣子。

  但現在,對斯內普,我捨不得。我不忍給予他七分信任三分利用然後揉成一顆色彩斑斕的□□溫柔的給他喂下。

  我願給斯內普我全部的信任,因為他為我和我母親幾乎奉獻了全部的生命。

  如果堅持把鄧布利多教授的原則貫徹到底,只怕會落得跟他一樣的下場,孤獨終老!

  涉江采芙蓉,蘭澤多芳草。

  采之欲遺誰,所思在遠道。

  還顧望舊鄉,長路漫浩浩。

  同心而離居,憂傷以終老。

  斯內普叔叔看我表現良好,終於點點自己高貴的腦袋,翻過了我可憐的膝蓋,允許我站起來直立行走。

  長臂一撈,把我抱上膝頭,腦袋抵在我肩頭,呼出的氣熱熱的,好像能燙傷我的脖子。左手詭異地搭在我腰間最易感到癢癢的位置,右手隨意的給我施了得止疼咒。

  然後招來一個金色液體微微盪漾的瓶子,恩,我喜歡的顏色,燦爛的像春雨裡洗過的太陽。我大大的喝了一口,爽啊,可樂味!

  可樂味?哄我?事反即妖,我不禁歪著頭好好思考了一下。

  為什麼我會嗅到陰謀的味道,我抽抽鼻子,不得不相信它。要知道,無論是在戰爭中還是戰後,我的鼻子在這方面那是有口皆碑。

  記得德拉科還沒死的那會,曾經有一次充滿嫉妒的說這是我教父的家傳絕學,傳男不傳女,還告誡我要好好珍惜。

  這一切都像是早有準備的樣子,這瓶魔藥大大的跳出了他應該待得位置。似乎是斯內普進門的時候就被帶來了,只是那時候我太興奮,之後又太緊張,就一直沒注意。

  不會吧,難道這穿衣記是斯內普神算早就挖好的坑,就等著他一聲令下,我就義無反顧地往裡跳呢?借此機會來消除我們之間的信任危機?

  我惱火的怒視著他,他微微地一挑眉,眼睛亮了一下,好像很感興趣的樣子。

  難後就伸出魔爪捏住了我的鼻子,左手也開心的一改之前老實的狀態,開始在我的親親小蠻腰上捏啊揉啊撓啊的。

  我反抗,一把揪起斯內普今生在我的嘮叨下保持清爽的黑髮,使勁拽了拽,哈哈,黃金男孩不發威你當我是招財貓。

  斯內普愣住了,我挑釁的看著他,難後他就跟打了雞血似地亢奮,看到他徹底亮晶晶的黑曜石眼睛,竟然十分生動的面部表情,戰士的直覺下,我後悔了。

  他果斷的一翻身用力把我按到椅子上,埋在我脖子間大口的啃了起來,直啃得我嗚咽嗚咽,慘兮兮地發出微弱的叫喚,還被這個壞叔叔狠心的吞進了口中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幫忙想一想,原著中有沒有關於斯內普魔杖的描寫,或者羅琳大嬸有沒有在官網上公布,斯內普的魔杖到底是用什麼材料製作的?

  如果沒有的話,大家覺得什麼材料適合,請積極獻言獻策。

  如果大家沒有想法的話,我就自己瞎編了哦。


☆、第14章 關於湯姆君

  斯萊特林的長桌上的食物很美味,在優雅的偽裝下我彬彬有禮地進食,但總有一種不對勁的感覺。但究竟是哪裡怪呢?

  蘭澤旁若無人的和我咬耳朵,拋下德拉科跟我一副哥兩好的樣子,德拉科在一邊坐著揪著價值連城的巫師袍,一臉被拋棄的怨婦表情,似乎覺得自己被哥哥冷落了,萌萌的小包子很可愛!

  上輩子年輕的時候,我思想還比較單純,總是不能理解為什麼我爸和斯內普關係會那麼糟糕,後來赫敏小姐看不下去了,淡淡提醒道,想想你和馬爾福在校時就知道了。

  於是,我真相了,相看兩厭其實是件很簡單的事。

  我想,很大一部分是因為階級矛盾尖銳。學校是社會的縮影,我和馬爾福的鬥爭就是純血貴族和新興工業階級的鬥爭,大勢所趨之下,就算我跟馬爾福心有靈犀一點通也不可能成為朋友了。

  人民的力量是偉大的,任何敵人站在人民面前都是紙老虎。。

  看在德拉科是我最佳損友的份上,我決定照顧下他脆弱的貴族自尊,以免被小心眼兒的他記恨上,重蹈覆轍,從此與他結下不解的孽緣。

  用手臂搗搗猶自凄苦自憐的德拉科:“小龍,今年新生有沒有特別出彩的?”

  小龍受到重視就像春天澆了雨的小蔥瞬間活了過來,眼睛睜得圓圓的眨巴眨巴,指著斯萊特林長桌的尾席:“看那個,黑髮紅眸,長相俊美的那個。”

  我終於明白怪在哪了——蘭澤太乖了。一舉一動都透著貴族範兒,沒有一點平常和我打鬧時鬼馬搞怪。活像在表演給誰看,這我再熟悉不過了,我就經常這麼表演給斯內普看。

  我忍不住的激動起來,讓蘭澤這傢伙看了我這麼久的笑話,我報仇的機會終於來了。

  努力控制面部表情,溫和的衝堅持裝傻的蘭澤道:“蘭澤,那是誰啊?紅眼睛的那個。”

  蘭澤斜睨了我一眼,繼續與盤子裡的食物搏鬥,這丫把盤子欺負的哎呦哎呦快哭了。

  對敵政策:不理不睬。實際就是高掛免戰牌,讓敵人一個巴掌拍不響。

  幸虧他養了個好弟弟,一旁段數明顯沒他高的德拉科怕蘭澤跟哈利又湊作一堆,把自己殘忍的丟到牆角,連忙熱情的介紹起來,努力表現自己的價值。

  “他叫湯姆‧裡德爾,我哥的好朋友,雖說是出生於孤兒院,但魔力充沛,人也聰明,長得還不錯,常常來我家做客的。”

  傻兮兮的德拉科興高采烈破壞了他老哥的策略,我在心裡偷偷樂了。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蘭澤,你跟德拉科綁一塊,戰鬥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啊。

  還有湯姆同學是天煞孤星嗎,轉世重生竟然還是孤兒,鄧布利多教授晚年一直念叨著要給湯姆愛,用愛來感化他。

  看來這次又泡湯了一半,親情出師未捷身先死,友情愛情嘛,我看看身邊俊美無邊又原因不明忠心可嘉的蘭澤,頓感有戲!

  就衝蘭澤這逆天改命的執念,也夠冷漠不動情愛只求權勢的湯姆喝一壺的,而且好像還不是蘭澤剃頭挑子一頭熱,好像歷史上蘭澤死後,伏地魔好好提攜了未成年的盧修斯一番,幫助馬爾福家族度過了權力交接時危險的一段。

  否則這頭美麗的鉑金大肥羊早就被純血貴族們東咬一口西咬一口,瓜分一空了。巫師界大概也就不存在所謂的馬爾福家族了。

  “嗨,蘭澤,透露透露唄,你從哪找到這傢伙的?”我得意的拍拍他的肩。

  蘭澤眼看著是瞞不住了,狠狠的瞪了自家不爭氣的哥哥一眼,臉上飛起了一片紅霞。

  不甘示弱道:“像你這樣頂著純血家族繼承人頭銜,卻對貴族家學一竅不通的人當然不明白了。”

  從脖領裡小心翼翼的拿出一根銀鏈,簡潔大方的款式,閃著皎潔的光,下面墜著一顆剔透的紅寶石。

  我想伸手摸摸,卻被他小氣而敏捷的躲開了。

  “這可是尼克‧勒梅32歲的成名作,被我當年買斷了版權,比你貴多了。從此尼克不能在製作類似產品,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對,”說到這裡頓了頓,“還有一根在湯姆那,寶石是藍色的。”

  “怎麼,”我挑挑眉,“你就是靠這東西找到湯姆的?”

  “恩……這一對項鏈能互相感應彼此的位置,通話交流,傳遞物品……還是門鑰匙,目的地就是彼此的位置。”

  貴族慢吞吞吐出字來,百轉千回。

  我似乎聽錯了,蘭澤的語氣有點害羞的味道。不禁歪著頭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審視了他一番,他在我的目光下立刻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調節好情緒,恢復成小貴族一枚。

  摸摸下巴,我堅信我發現了奸‧情!

  “定情信物?”

  哎,嘴賤的毛病又犯了,做人滿口鬼話沒什麼,千萬別說別人不愛聽的真話。古人誠不欺我。

  蘭澤一巴掌拍到我腦袋上,瞬間把我拍進面前的盤子裡,番茄醬如蘭澤所料糊住了眼睛。

  德拉科發揮了上輩子和我並肩作戰的默契,精確計算好我腦袋掉盤子裡重力加速度所花的時間,與此同步擋在我身前,為我輓回了那麼一丁點兒的自尊。

  好兄弟,哥沒白疼你!

  我艱難的把自己腦袋拔/起,始作俑者無動於衷,還是好兄弟幫得忙,給了我一個打折的清理一新,但對於一個如假包換的十一歲小巫師來說,還算不錯的。

  我拍拍好兄弟得肩膀,表示鼓勵。

  好整以暇的坐好,整整衣領。

  “蘭澤,那你跟你的湯姆,”朝湯姆的方向抬抬頭,“交流過沒?”

  “當然!”他翻著白眼看我,“誰跟你似的,都回來這麼久了,天天跟你家蝙蝠你儂我儂,甜甜蜜蜜,從來沒跟他開誠布公吧?虛偽!”

  “你!”我面紅耳赤,正準備大聲反駁,以掩蓋自己的心虛,剛發出一個字就被打斷了。

  “你什麼你!你什麼你!你說了啊?你說你打哪來要到哪裡去啦?騙子!”

  我有心踩在桌子上揪起蘭澤的衣領給他一對熊貓眼,但心虛啊,果然即使騙得過別人也騙不過自己的心,現在連別人也騙不過,何其可悲!

  “嗨,那你打算怎麼辦,我要跟你的湯姆碰頭嗎?”我有心換個話題,內疚也很傷人的,時間長了對身體不好。

  “恩,我已經安排好了。”蘭澤像孔雀一樣翹起色彩斑斕的尾巴,淡淡的語氣,但如果你仔細研究就會發現空氣中散發出的濃濃驕傲。

  吃完晚飯,我跟好兄弟和好兄弟的爺爺一起晃悠悠的向斯萊特林休息室走去。

  墨綠的沙發貌似隨意的擺放在休息室你可以想像的任意一角,充滿的貴族的慵懶,好想你累了就可以任意坐下,迎接你的一定是溫暖的沙發,而不是冷冰冰的地板。

  雖然在地下,可是有窗戶,還有和煦的微風,紗織墜地的羅馬簾悠悠地盪漾,輕盈亮麗。

  沿著回形高穹走廊往前,高穹中綴滿的璀璨的星光,端的是高貴,可讓我無端的聯想到鄉下夏夜裡的星空。

  記得我年老之後,有一段時間住在鄉下,赫敏和羅恩就在隔壁,夏天的夜晚,我們經常一起出來乘涼,我仰躺在椅子上看星星,赫敏老太太坐在搖椅上搖啊搖,羅恩老爺爺童心未泯,在一邊逗狗,我們聊著天,有時直至其中一人睡著,然後另兩個再睡下。睡在戶外的感覺還挺不錯。

  來到自己寢室門前,我後知後覺的明白在巫師界馬爾福家的手有多長了。

  我的銘牌的前面後面再後面,分別是:湯姆‧裡德爾,蘭澤‧馬爾福,德拉科‧馬爾福。

  鄧布利多教授竟然能夠同意自家花大價錢養成的救世主和來歷不明的與魔王長得一樣名字一樣,極有可能就是魔王,即使不是也肯定與魔王脫不了干係的人住一個寢室?還搭配著伏地魔左右手,馬爾福家族的兩兒子做配菜。

  還不如乾脆把救世主打包送給伏地魔,兩派停戰,鳳凰社解散,黑暗君主君臨天下,老校長退休享清福去。我想面對已經無權無勢的老校長,看在是自己進入巫師界引路人的份上,終於贏了的伏地魔不會這點面子不給。

  有一個活著的輸了的曾經一直壓著自己一頭的老教授擺那,似乎更有勝利的喜悅!

  推開門,終於見到了我宿命中的敵人。

  他跟老篇幅一個色系,一碼黑,除了一對奪目的紅寶石眼,斜靠在自己床上,支起一條腿,閉目養神,幾縷不羈的黑髮散落在眉間。

  我理解蘭澤為什麼對他念念不忘了,連切片都死完了還要把他拽回來。真是帥啊!

  聽見開門聲,回頭看了我們一眼,看到我為表明身份特意捋起頭髮露給他看的閃電型傷疤,頓了一下,然後又不緊不慢的回過頭,閉目養神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請大家繼續幫忙想想,斯內普童鞋的魔杖該是什麼樣子


☆、第15章 只是打醬油的奇洛

  進入寢室,找到自己那張藍色的小床,在命定的對手的徹底無視下,淡定地擺好自己白胖可愛的枕頭和被子。

  蘭澤一看到湯姆,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拋棄自己的朋友和哥哥,像餓虎撲食一樣十分丟貴族臉的狗腿的撲在湯姆身邊搖尾巴去了。我抬頭望天,假裝不認識他。

  德拉科打擊太大,感慨這個世界太瘋狂,不忍面對,早早的鑽到自己的被窩裡,不知幹嘛去了。

  我瀟灑的開門,走出去,關門。尋找斯內普叔叔的辦公室。

  雖然上輩子我對那裡熟悉得不得了,因為無邊無際苦海無涯的勞動服務,但那距離現在都有一百多年了。

  雖說我後來當了校長,孜孜不倦的掌控著整個霍格沃茨,對於每個校長來說,霍格沃茨就被徹底的捏在手心裡,但我下意識的放棄了對歷任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的監控,我總覺得那是蛇王的領地,依蛇王霸道無理的個性,即使他死了也不會願意看到別人的窺伺。

  踏在熟悉而又陌生的青石板道路上,我仿佛與前世那個莽撞熱情的男孩重合,哆哆嗦嗦的前往面見那個可怕的魔藥老師,迎接黑色暴風雨的洗禮。

  “Hi,綠眼小帥哥,看這小身板嫩的,才一年級吧,這麼小就被拿過來使用了啊?”

  大門上的蛇雕扭曲著長髮衝我拋了個媚眼加烈焰紅脣,開始胡言亂語。

  我朝天翻了個白眼:“什麼叫拿來使用啊?充滿歧義,勞動服務就勞動服務嘛。”

  年齡不明的的小蛇露出了少女般羞澀的表情:“人家主人沒有好好教過我說話,他說作為一條蛇,記得口令就行,所以我還不太會說啦~~~”最後一個字初步估計拐得三道彎,顛覆了蛇類向來留給我的陰冷智慧的高大形象。

  “請問,您貴庚?”

  我告誡自己,即使他是條蛇,也是一條不一般的蛇!是蛇王的看門蛇!與蛇王關係密切!我要保持紳士風度,用敬稱交流,雖然她看上去有點稀有的二。

  “1000多歲啦,問女孩子年齡是不禮貌的哦!”小蛇扭扭捏捏的回答,把身體扭成一個完美的蝴蝶結。

  我望著眼前貌似與霍格沃茨同年同月同日生可能是salazar製造的小蛇,無語ing。

  “嘩——,”晴天霹靂,門由內部被打開了,打開的人只可能是一個——老蝙蝠。我低頭捂臉,完蛋了。

  “哈利,調戲小蛇能增長智商嗎?讓你山核桃那麼大的腦仁變成正宗中國水蜜桃那麼大嗎?竟敢在我的辦公室前罔顧與我的約定明目張膽的幹這種事情,誰借你的膽子?”

  老蝙蝠扶在顫抖的門框上,咬牙切切狠狠地說,黑袍子迎風招展,氣勢駭人。

  在毒液的洗禮下,我不停的變小變小,恨不得變的與牆上那條分不清情況還在臉紅中的傻蛇雕一般大小,然後躍上牆頭,與小蛇相親相愛,氣死呀毒蝙蝠。

  可是,真實情況是,由於技術條件不成熟,我使出九牛二虎之力也無法變成小蛇雕那樣大。這就是變形術沒有好好學的悲劇。

  而且我要是膽敢真的這樣做,我敢打賭斯內普會把我永久粘在牆上,然後命令整個斯萊特林過來對我進行研究觀察,還要寫觀察報告,標題是:論救世主與蛇雕的相關性。

  所以我只好壯著膽子,伸出一隻載滿我全部希望的小白手,揪一揪老蝙蝠的豪華袍子角,一邊安慰著自己,不是每個人都有斯內普的袍子角揪。

  然後抬臉45度,眨巴眨巴眼睛,明媚而又憂傷地看著他。

  “哼——”伴隨著一聲不屑的哼聲,我被粗魯的拉了進來,門砰地一聲關掉,門上的極品小蛇還處於明顯的花痴狀中。改明兒,我來把它塗成粉紅色吧,適合它,真的。

  這是一個很寬敞的辦公室,一面牆高的黑心木蓮架上,擺著高高低低地的瓶子,成品擺在上面,比較好看,原材料就很可怕了,我看到手臂那麼粗的蜈蚣還在瓶子裡一拱一拱的爬著。

  斯內普大爺安然的坐在自己那張漆工雕工都一流的澳大利亞紅桉木椅子上,看他愜意的表情,好像舒適不已,我內心深處不禁蠢蠢欲動。

  然後大爺先生手一指,“坐那。”淡淡的陳述語氣。

  寬大黑亮的柚木辦公桌前,一張破舊衰老的小椅子可憐兮兮的擺在那裡,一條腿好像還有斷掉的前科,搖搖欲墜的樣子掩飾不了。

  與豪華的辦公室格格不入,活像巨人國裡突然出現了一個小矮子,差距就是斯內普的身高減去我的身高那麼大。

  “好的。”我委委屈屈的語氣,挪挪屁股蹭到鬍子一大把的老爺椅上。

  “說吧,怎麼回事,還遲到?”斯內普享受得把自己深深地陷進椅子裡,修長的腿隨意的交疊,架在讓我眼紅的辦公桌上。

  “嘿嘿,”我掛著討好的笑容滑下椅子繞過辦公桌,抱著斯內普的大腿,把頭塞到斯內普懷裡賣萌。

  “奇洛死了。”

  “奇洛,死了?”

  斯內普好像變笨了,只會重複我說過的話。我只好自己主動點老實交代,

  “恩,我殺的。”

  “你,為什麼殺他?”深深的懷疑的目光,嚴重的刺傷了我的心!嗚嗚嗚~~~~~。

  看來不徹底把自己家底抖落抖落清楚給他看是不行了,想想晚餐時蘭澤對我的諷刺,我深深的羞愧了。

  他都能對湯姆坦誠,當然我不會認為會是全部的坦誠,那我也該透露給斯內普一些獨家絕密,否則以後在蘭澤面前就再也抬不起頭來做救世主了。

  在斯內普光滑的綢緞袍子上蹭蹭,“叔叔,給我一個冥想盆,我要高級貨,名牌!”

  斯內普一把捏住我的嘴,拿自己珍貴的魔杖抽了我嘴脣幾下,不疼,但啪啪作響。

  “小子,看來你還瞞了我不少,哼哼!”站起來,抖抖袍子,威風凜凜的走到一個復古的梨花木櫃前,打開繁複的雕花玻璃門,拿出一隻石清白小型冥想盆。

  我閃爍著狗狗眼接過去,那魔杖對準自己的太陽穴,正準備抽出記憶。

  突然,一股大力襲上我的手腕,斯內普握住了我,危險的把我提起來靠近他刀削斧劈般的臉龐,轉世以來就未見的蛇般冰冷的眼睛盯著我的眼睛。

  “哈利,把你可憐的魔藥教授當傻子耍很有趣?我卑微的祈求你,要想清楚,”刷的一下把我一甩,丟到我覬覦已久的辦公桌上,負手而立。我揉揉刷疼的手臂,他這盛氣凌人的樣子恕我眼拙看不出一點卑微。

  “我只接受全部的真相,不要拿一點甜頭來糊弄我,否則,我想我這點工資大概養不起尊貴的救世主。”眼睛斜斜地看著我,冷漠的好像我跟他在一起這幾年是我的幻覺一樣。

  如果我不說實話,他就要丟掉我?還必須是全部的坦誠?

  好吧,這很符合蛇王霸道自私,占有欲極強的性子,你不願對我坦誠,我也不會把你納入羽下,很公平。

  但是,真的要全部說出來,那豈不是,很丟人,想想我前世的傻帽樣,還處處跟老蝙蝠作對,梅林啊,可不可以不說?說出來我會被老蝙蝠連皮帶骨吃掉泄憤的。

  我悄悄抬頭再度瞅瞅低氣壓中的斯內普,斯——,倒吸一口涼氣,那是什麼臉色,一點表情都沒有。

  我不怕他擺出一張我欠他很多金加隆的臉,反正這麼多年吃住學都是他的,估計也確實花了不少,但,但是,他現在這種臉色,好像我就是陌生人一樣?好可怕,我不要被他丟掉!

  我哭喪著臉明白了,看來梅林表示,必須要說,還要全部說!被丟掉比被吃掉慘太多。


☆、第16章 真相了

  嗚嗚~~~~(>_<)~~~~,我可憐兮兮的從桌子上爬起來,揮灑著眼淚四下找了找,撿起摔到地上但身體結實木有碎的堅強盆,對不起兄弟!我連累你了。

  把自己該抽出來的記憶都抽出來,不該抽出來的嘛,那都是不影響大局只影響感情小事啦,比如跟蛇王對著幹啦,比如斯內普臨死前告訴我的秘密,他一直暗戀我媽的事。

  雖然蛇王發飆了,我還是打算把它們一輩子爛在我肚子裡,死了之後一起跟我化成灰,總之,不能讓它們重見天日的那一天!

  即使斯內普再怎麼不同,他要是知道我上輩子幹的那些混賬事,估計也會同上輩子一樣對待我。

  不,可能更糟糕,會冷暴力。

  至於蘭澤的事,以及他與我的結盟,沒經過他本人的同意,我是不會告訴斯內普的。畢竟,他們是敵人,斯內普最想狂追三條街砍殺泄憤的,大概就是蛇臉V殿了。

  我可不敢得罪大羅神仙,人貴在有自知之明,凡人不可與天鬥。所以,斯內普暫時還不能知道這些事兒。

  “哦,西弗勒斯,還有哈利也在啊,我親愛的孩子們,你們在做什麼呢?”嗶嗶啪啪——,壁爐裡熱鬧的火焰裡出現一個老頭,長鬍子飄飄,“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嗎?”閃爍著藍眼睛裝傻道。

  斯內普的臉黑了,咬了咬牙,一隻拳頭緊緊地攥了起來,青筋暴漏,一會兒好像想起了什麼,又無可奈何的放下,一口氣郁結於心,讓我擔心不已。

  “鄧布利多,你的消息可真靈通,怎麼,怕我折騰你的心肝寶貝,黃金男孩?”嘴脣卷起,嘲諷道。

  我聽了心裡好像被針輕輕扎了一下,疼痛感驟然而至,又倏然而逝,斯內普無論前世今生,都特別愛嘲諷,可是,他嘲諷的到底是誰呢,是鳳凰社對他的利用與不信任,還是他自己始終不被人認可。

  無論他做了什麼,他都始終是個永遠不被光明派接納的食死徒,是個不被純血貴族承認的可恥混血,是那個只會躲在陰暗的角落油膩膩髒兮兮的大蝙蝠,而永遠不會成為他所追求的那樣,變成一個像馬爾福那樣的貴族!

  真正的天下之大,無可容身,恐怕只有雙面間諜,可以是他的最終歸宿。

  也只有在最後一戰中被蛇怪咬死,才是他最恰當的毀滅方式。

  “哦,好說好說,我親愛的孩子,畢竟我是校長不是嗎?”老蜜蜂打著哈哈嘴裡嚼著糖,含含糊糊地說著。

  我眨著貓眼,在鄧布利多面前估計是不能再裝嫩裝小白了,既然來者是友非敵,索/性/交/代了吧,冥想盆裡也沒什麼情感秘密。

  “鄧布利多教授,”我雙手捧著冥想盆高高的舉起,“不如我們一起來看看我的記憶吧,相信您也有不少疑問,希望這些可以為您解惑。”

  “哦?”老校長歡快地閃爍著眼睛,推推自己曲折鼻梁上的眼鏡,“哈利小紳士這麼小就有自己的秘密了?那西弗勒斯我們就一起看看吧。”

  於是歡樂三人游開始了,一起參觀了一下我悲慘的童年,刺激的少年,忙碌的青年,和被神仙擺了一道的晚年。

  斯內普拉著我的手越來越近,恩,以我多年的經驗,這是斯內普同志生氣的徵兆,我充滿危機感的開動腦筋,想想自己待會該怎樣跑路。

  鄧布利多的臉色倒是越來越好,這也是可以理解的嘛,明確看到解決黑魔王的辦法,明確看到未來的勝利,難怪與黑惡勢力鬥了一輩子的老校長會失去常態,樂呵呵的不停地摸著精心保養的鬍子直接表現出自己的滿意。

  出來後,鄧布利多拉著我的手坐在柔軟的沙發上,讓我擺脫了那張我不忍殘害壓迫的破椅子,慈愛的摸著我的頭。

  “那我們的哈利,其實很厲害咯?”

  “恩……其實也不是啦,你們可能也知道,我穿越時空,魔力就失控了,大量流失,這些年經過斯內普叔叔的精心調養,”說到這裡我狗腿的衝任然坐在一邊生氣的男人笑笑,男人冷冷地哼了一聲,表示不屑,“一直在恢復之中,但也沒到最佳狀態,只有我上輩子20歲左右的程度。”

  “那奇洛的突然死亡是你所致?由於奇洛身體裡的主魂死亡,你陷入異常昏睡,所以錯過了開學典禮?”

  跟聰明人聊天就是舒暢,我點頭表示同意,對老校長的智商十分滿意。

  天才就是天才,哪怕我被開了金手指,重活一次,上輩子加這輩子年齡也與鄧布利多差不多,但如果換位,我可不敢保證,能像鄧布利多這樣,接收了大量匪夷所思的信息,還能這樣敏捷的思考。

  “開學前那幾天,斯內普叔叔經常不在家,我利用晚間交流小紙條,告訴他我第二天要去哪裡哪裡,比如對角巷之類的地方,轉移他的注意力。可能是他太忙……被我得逞了”

  我愧疚的把自己腦袋低下來,儘管如此,我也能感受到斯內普突然變得火熱的視線,毫不留情的戳燒著我由於低頭不得不被迫犧牲露出來的潔白後脖頸。

  “叔叔……!”

  “╭(╯^╰)╮”叔叔的表情就是這樣。

  “其實我也沒太騙人,就是在我上輩子遇到奇洛的那天,我興高采烈的跑到遇到奇洛的地點——對角巷蹲點,我在給叔叔的紙條上有寫的!”我閃爍著星星眼雙手合十拜一拜討饒的望著斯內普,斯內普假裝沒看到。

  “然後我成功遇到出來碰運氣釣救世主的奇洛,雙方假裝出一見如故的樣子,他順勢邀請我去他家,我去了,看看場所還算偏僻,可能本來是留著滅我用的,就先順手滅了他。就是這樣,喵~”

  “那伏地魔的主魂呢?”

  所謂言有盡而意無窮,當下屬的,最重要的是要學會揣摩領導的意圖!教授要點面子,不好意思直接熱情的問,你把我曾經學生的靈魂滅了嗎?這個可以理解。

  “我身為格蘭分多的繼承人,可以隨時抽出格蘭芬多的寶劍,這一點烙印在靈魂上,不會隨著穿越時空轉變。於是,就拿寶劍劈了他丫的”

  “那一天,格蘭芬多的寶劍確實消失了一會,”老校長靠在沙發上作沉思狀,雙手環臂,跟斯內普思考時的變現如出一轍,深沉如古井,不可捉摸。

  “哈利,這麼晚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上課可不能遲到哦。”

  鄧布利多溫和的發出逐客令,表示還要與斯內普交流一番,我先行撤退。觀門時,衝老校長微微一下,感謝他幫我逃出生天,老校長一如既往衝我眨眼。

  回到寢室,室友們好像都睡了,至少他們希望我以為他們都睡了。

  “哈利,你沒把我們的事……”良久,黑暗中冒出一個聲音。

  “放心,蘭澤。時機不成熟,我是不會說的。”我怕胸脯保證。

  黑暗中,蘭澤的金髮依然閃耀著燦爛的光彩。

  “嘿嘿,兄弟,咱誰跟誰啊,我還不相信你嗎?哦對了,就在你推門前的一剎那,一直傻兮兮的鳳凰瞬移進來,撞到湯姆之後就開始瘋狂的嘎嘎叫,我本來只想讓它閉嘴的,一失手,他就昏了,他嘴裡銜這封信,好像是給你的。”

  說完,翻個身,不理我了。

  我在角落裡找到那隻灰頭土臉一臉衰敗的鳳凰,拽出它嘴裡銜著的“哈利收”這封信。給它一塊餅乾的小費,放飛了它,它不滿意的在半空中回頭瞪我,估計突然想到了可怕的蘭澤,在空中不慎摔了一跤,掉了下來,然後艱難的撲騰撲騰翅膀,頭也不回的飛走了。

  打開,水果糖味的羊皮紙,不要奇怪,這年頭,要想紅,就花哨。

  親愛的哈利,

  你願意明晚來我的辦公室聊聊嗎?

  我愛蟑螂堆。

  你真誠的,

  阿不思‧鄧布利多

  聊什麼呢,他還想知道什麼?或者是他要告訴我些什麼?就像上輩子神秘兮兮的告訴我那些關於伏地魔的信息一樣。


☆、第17章 我和斯內普不能不說的秘密

  蘭澤像塊牛皮糖似的可著勁兒的粘著湯姆,拖著巫師袍子在地上扭啊扭,雙手吊著湯姆的胳膊不撒手。

  湯姆三緘其口,上演沉默是金,對蘭澤的熱情不理不睬,連鼻子都不朝蘭澤哼哼,估計是突然變成小孩,打擊太大。

  德拉科跟在這兩位大佬後面做跟班,怨婦氣場強大。

  我斜挎著包跟著三個人在一起上了一天課,自覺是這個小團夥中最正常的一個,但不時會有學友們在強行掩飾下的越發怪異目光落到我身上,看得我後背毛毛的,像有一隻一隻又一隻的炸尾螺在我背上爬啊爬。

  “蟑螂堆。”我有些噁心的念叨著這個口令,。

  麻瓜的哲學家說過,一個人永遠無法整整理解另一個人。看來這句話是對的,我永遠無法了解鄧布利多對蟑螂堆的喜愛。

  “哈利,快進來吧。”我所熟悉的老人坐在巨大的辦公桌後面衝我微笑,滿辦公室的銀器閃著能穿越時光的光澤,這一刻,仿佛永遠的停駐在時光裡,與我的記憶無限重合。

  “哈利,坐吧。”慈祥的老人甩甩其貌不揚的魔杖——如果不是我握著它戰鬥了幾乎一輩子,我都不能相信這麼個醜傢伙竟然是長老魔杖,在空中變出一把紅布大花椅子,塞滿了羽毛,看上去軟鼓囊囊。

  進入辦公室,長老魔杖和我發出和諧的共鳴。也許魔法器具是不受時空干擾的,他依然認識我。被感動了,我立刻忽略了他外表上坑坑窪窪的醜陋,眼淚汪汪。

  “哈利,看到老夥計,很開心吧。”出乎意料的,鄧布利多教授大方的舉起那根容貌令人感到十分遺憾的魔杖,在空中轉了轉給我看。

  “哦,的確很開心啊!”老校長是什麼意思,難道怕我搶他老情人送給他的魔杖,把我找來給我打預防針?

  “呵呵,哈利,你不要誤會,我沒有那個意思。”他智慧的藍眼睛溫和的看著我,頓時我對他產生的愧疚之情。

  他大方的笑笑,表示無礙。

  “哈利,雖然你握了這根魔杖大半輩子,但他可能一直瞞著你些什麼哦?”老校長略帶調皮的說著。雖然他的年紀和身份阻礙了他更近一步的頑皮,只能隱隱約約遮遮掩掩的透露出一點來。

  我狐疑的瞅瞅貌似老實的長老魔杖,人們不是常說,醜陋的外表下回掩藏著一個金子般的心嗎?真難以想像,這根魔杖一直在扮豬吃老虎。

  “鄧布利多教授?”那根魔杖堅決地拒絕與我作出交流,有點不甘命運垂死掙扎的味道,我只好小小聲地乞求在一邊不動如山的校長大人。

  校長深深地看著我,他曾經純淨剔透的藍眸早已被歲月染上了塵埃,就像我春水般的碧眼早已變成深潭,我無法從那雙混沌疲憊的眼睛那裡感知更多的情緒。

  “哈利,希望你,不要恨我。”老人突然有些沉重的喃喃道。我更不解了,你要我的的命我都沒有恨過,那我還會恨你什麼呢?

  校長揮杖,大片的金光鋪成一道立體的屏幕,我驚愕的在屏幕上看到淚流滿面的我,和面容憔悴,鬍子拉閘的斯內普?

  一角落,還蹲著一隻意圖不明悲天憫人狀的老蜜蜂。

  多麼詭異的三角!

  梅林啊,我究竟怎麼惹著偉大的斯內普了啊!我心中一直冷靜可以比擬於冰雕的毒蛇,竟然會跟街頭失戀買醉的落魄老男人一樣?

  可是,這是什麼時候的情況?我腫麼一點不知道?

  屏幕裡上演可怕的八點檔,看得我像被寒風颼颼的侵襲一樣,起了一聲雞皮疙瘩。

  我貌似被哭泣的桃金娘附身了,跑著小碎步,哭哭啼啼的撲到痛苦的斯內普的懷裡,掄起粉拳捶打著斯內普堅實的胸膛。

  嘴裡纏纏綿綿哽咽顫抖的質問:“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眼淚順著臉頰流到嘴裡,凄慘的像怨婦德拉科德進化版。

  我惡~~~~~~~~~~~~~~~~~!

  斯內普則痛苦的哽咽,一句話不說。

  雙臂緊緊地摟著我,高高的頭顱終於低了下來,摩挲著我的頭頂。難得一見的溫柔啊!可卻是在如此詭異的場合下。

  明白的在我臉上貼著張紅字告示:波特,無權享受!

  一旁蹲了很久的鄧布利多終於緩慢地走上前來,臉色沉痛的像是發現七仙女下凡的王母娘娘,即將拿起發簪劃出一道天河,阻礙在錯的時間相遇的錯的人。

  發現老校長的行動,屏幕裡哭得淅瀝嘩啦的我和面容扭曲的斯內普鬆開了彼此。

  “哈利,雖然這對你很殘酷,但為了更大的利益……”老校長可能想起了他被自己關起來的自己的老情人,一時間蒼老的面孔亦有戚戚色。

  我抬起濕漉漉的睫毛看斯內普,斯內普在我的目光中殘忍的把臉扭的過去,留給我一頭愈發油膩的頭髮

  我心裡咯達一下,呆住了,風吹到我的臉上,帶走了幾絲水汽,涼涼的。金盞菊在腳下的草叢裡絢爛的開放,輝煌的令我眩暈

  過了一會,我才清醒過來,抹抹臉上的有些乾的淚痕,有些嘲諷地淡淡笑道“好…….”

  旁邊的斯內普似乎在這一剎那猛地想要轉過頭,又硬生生的忍住,渾身的肌肉都繃得緊緊的,像炸彈一樣,一觸即發。

  我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我的面部表情嚇著,老校長皺緊了眉頭,不知是不是害怕又因為自己決絕的行為,造就出另一個伏地魔。

  “但是,我有個要求。”鄧布利多明顯放鬆了些,大概覺得還能提要求,證明還是自己人,總比瞞著你,默默地變壞要好。

  斯內普則明顯的抖了抖,又彆扭的把頭扭得更旋轉。

  “我希望以後時機成熟,我還能記起這段往事。”

  斯內普猛地回了一下頭,眼睛裡是掩飾不住的驚喜,然後又慢慢轉化為永不消融的濃墨般的悲哀。

  鄧布利多想了一下,拖著長長的鬍子點了點頭,試圖解釋道:“哈利,我也不想你忘記與斯內普教授的戀情,但現在的戰爭形勢,你也知道,如果你的大腦被伏地魔入侵,知道了斯內普教授與你的愛情,恐怕,他這個間諜,性命堪憂……“

  我舉起右手阻止了校長剩下的勸解,“鄧布利多教授,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不用解釋,你答應我的要求嗎?”

  “好吧,但是為了良好的保密,日後,你所謂的時機成熟後,必須由我親自回復你的記憶,其他任何人都不可以代勞。你意下如何?”

  “可是……戰爭的殘酷……”

  “的確如此,也許到時候我已經去了另一個更神秘的世界,所以,你的記憶,可能就永遠無法恢復了。”

  “呵呵,其實,這一切都是虛幻,即使不是,也終將變成虛幻,是嗎?”

  ——全劇終!——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感覺自己僵化成石頭了,一格一格的轉過頭看向老校長,感覺沒動一格,脖子上就掉下來一塊石塊,稀稀拉拉還灑著石灰。

  “這……這……這說的是真的?”我勉強開了被石化的口詢問唯一知情人。

  校長沉痛的點點頭,“哈利……沒想到還真有這一天,看來我確實是老了,讓我來回復你的記憶吧。”

  “慢……”話還沒說完,我已經被老當益壯的老校長擊中了,那個“著”字卡在嗓子裡,硌得我生疼。

  腦海中的一幕幕,像麻瓜的無聲電影一般,清晰的放映,我看著我跟斯內普的親吻,嬉鬧,看到他的手握著我的手,我們掌心的紋路糾結纏綿,綿延成一個長滿青草的春天

  眼淚不知什麼時候的流了下來,滴到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那,斯內普其實早都知道了?”我抬起淚汪汪的眼睛。

  “恩,當年,斯內普並沒有刪除這份記憶,所以你回來那天,斯內普教授就自動擁有了你們的回憶。”

  “那,他竟然一直不說!”我扭著手,怒火高漲,小宇宙爆發了。


☆、第18章 可憐的魔藥教授

  我邁著金剛般沉重的步伐,腦袋上冒著昭示憤怒的陣陣白煙,怒氣衝衝的去上上輩子的悲劇——魔藥課。

  我□□爆炸般的狂躁情緒掃蕩出一個安靜的環境,周圍三尺以內非寢室成員銷聲匿跡,連在開學時對新生熱情非常的皮皮鬼都不敢出現。

  結伴而行的馬爾福們在允許的範圍內盡可能的遠離我,連面癱湯姆都在臉上露出一剎那的的詫異神色,是我見到他以來的第一個非吃飯說話情況下的面部肌肉運動。

  蘭澤對此歡呼雀躍,勇敢地忽視了我身上生人勿近的濃烈氣息,撲上來抱著我給了我一個烈焰紅脣。我心虛的扭頭看看湯姆,湯姆靠在欄桿上,黑髮如漆,神色如常。

  一轉頭,一隻黑壓壓的大蝙蝠站在長廊的盡頭,由於色差的關係,甚少有人能在這塊黑漆漆的抹布上看到他黑色的臉,當然一般的小動物在這種黑色風暴前都垂下了頭,眼睛粘在地面古老的石磚上撕都撕不下來。

  而我恰恰是那少數人之一,不僅能夠調節焦距視力超長的看見他黑色的臉,還能看見他身後劈劈啪啪百萬伏特的閃電。

  於是……

  我熱情的抱住了蘭澤,在他粉粉嫩嫩浸透了榮光藥劑的額頭上響亮的額頭上親了一口。蘭澤不敢置信劇烈的抽了抽,心虛的瞅瞅自家被雷焦了一般的教父,然後開始努力的掙扎,但在我餓狼般的懷抱中一切反抗勢力都化為了宇宙的塵埃。

  德拉科看看自己弟弟,小心的評估了下自己的實力,退後一步,瀟灑的揮揮手退到安全區域一邊看戲去了。

  蘭澤灰頭土臉的放棄了,我得意洋洋的微笑了。

  朋友,就是關鍵時刻插兩刀用的!

  一股蕭瑟的風吹過老蝙蝠囂張不在的黑袍子,一片夏末秋初有些黃了的葉子在斯內普身後飄搖而落,他難得有些頹喪。

  在我記憶中,他一直就如同一個的西班牙鬥士般站立,如沙漠白楊般不屈,哪怕沒有掌聲,沒有喝彩,沒有鮮花與美女。

  好吧,想想他苦澀堅硬的臉,我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但是,我不可以就這麼心軟得原諒他!這傢伙竟然欺騙了我這麼久!我顫抖著手豎起憤怒的有些痙攣的五個手指頭,咱們還有得玩。

  我和德拉科作為電燈泡要有作為電燈泡的自覺,上課自動歸為一組,為蘭澤成功泡上湯姆創造條件。

  老蝙蝠氣勢洶洶的在教室裡走來走去,到處狂轟濫炸,發泄著自己的滿腔怒火和醋意,可憐的的格蘭芬多。

  “博靈思小姐,你是在切雛菊根還是還是在切土豆,格蘭芬多扣兩分!因為你分不清這裡是廚房還是魔藥課堂!”小女巫眨巴著一雙受到驚嚇後水汪汪的大眼,捂著自己脆弱的小心肝,畏懼的看著凶悍的教授。

  “你——看什麼看!”老蝙蝠猛一轉身開始恐嚇小女巫的同桌,油膩下垂的頭髮猙獰著根根豎起,“劉易斯先生,你是,恩哼?關心——你的的小女朋友嗎?”

  還只有十一歲的小巫師瞬間尷尬的漲紅了臉,結結巴巴的道“我……我……先生,我沒有…….”

  “我沒有,我沒有,”老蝙蝠邪惡的學舌嘲諷,“我沒有什麼,口齒不清,上課走神,格蘭芬多扣五分!”

  我捂臉,什麼嘛,有種就來欺負我啊,揉擰我娘家人算怎麼回事!

  “羅恩,你需要去醫療翼治療你喝酒喝多了不停顫抖的手嗎?哦,不,我錯了,你們家怎麼會有錢買酒呢?”紅頭髮的羅恩瞬間化身憤怒的西班牙紅牛,眼睛充血,雙手握拳。

  “怎麼,你是想毆打教授嗎?禁閉一個星期。”西班牙紅牛瞬間變成英國小奶牛,踢答著小黑蹄子,哀怨又仿徨。

  靠之,我在心裡中斯內普比了個中指,切~,羅恩不就是上輩子啦啦叨叨管家婆似的勸我不要跟你在一起嘛,說你又老又醜,脾氣暴躁,性格惡劣,品行不端什麼什麼的嘛,從你一歲尿床數落到30歲生日那天在早餐桌上摔了一個碗而已。

  你至於記仇到現在嗎?

  “老師,我缺一點材料。”為了替羅恩報仇,順便解救廣大格蘭芬多同胞,我慢吞吞地舉手發言。(某雁:斜眼藐視之,表掩飾你的目的,你就是為了給自己出氣)

  斯內普看到我潔白活潑的小手在空中搖了搖,眼睛刷的一亮,隨手丟掉被打擊的亂七八糟的紅毛小獅子羅恩,為了保持教授的面子,還是佯裝鎮定威嚴不缺範兒的緩緩向我走來。

  其實他很激動,百分百大腦充血中,小腿肚子微不可見得,抖啊抖啊,他那點小九九是瞞不過我火眼晶晶的。嘿嘿!趁此機會,我暗暗地伸出一隻純真的小腳丫,守株待兔ing。

  就在他即將被我絆倒丟大臉被滿大街嘲笑的生死存亡之秋,“哄————”一聲爆炸驚雷般響起,哎,坩堝殺手納威不合時宜的隆重出場,我只好動動腳脖子,遺憾的收回腳。

  “納威‧隆巴頓!你說要放豪豬刺了嗎?我在黑板上用100號巨字寫了“禁止”放吧!你是沒帶耳朵還是沒戴眼睛,要我寫信給你奶奶讓她幫你配副眼鏡,再貓頭鷹你一副助聽器嗎?”

  男人憤怒的咆哮掀翻了地窖的底板,震得兩邊的窗戶哎呦哎呦的□□,牆壁上的魔藥大師先驅們非常不厚道的拋棄自己對徒子徒孫,先行撤退。

  我掏掏耳朵,搖搖扇子,翹起腿。

  麻瓜的電視上說,戀愛中的男人是很暴躁的,尤其是在情人生氣很嚴重,並且剛剛出現和好曙光的時候。

  蘭澤依然沉迷於粉紅色的戀愛泡泡中,任魔藥爆炸地動山搖,他只伸出一隻小手上上下下偷偷摸摸的揩湯姆油,一個高傲的貴族弓著腰眯著眼露出一副色迷迷的表情,一隻巨大的汗珠緩緩淹沒呆愣的我。

  我只好退而求其次,看了看同樣金髮藍眼的德拉科一眼,祈禱梅林保佑,上輩子風風雨雨好倒檔的智商與他哥哥不要差得太遠,衝他使了個眼色。

  德拉科微微皺眉,表示不解,我微笑拍拍他的肩膀,安撫之。德拉科畏縮著抖了抖,隨即又像個充氣老虎似的挺挺腰。

  “教授,我缺一點材料呢。”我懶洋洋的伸出一隻貓爪,吊兒郎當的說。

  教室瞬間安靜,一陣風呼的刮過,卷走最後的熱鬧。

  小蛇們文雅點,的眼睛睜得像兩個意大利進口瓷碟子,小獅子們狂野點,嘴張得能吞下一隻雞蛋,然後依照智商的差別,依次反應過來,好面子的小獅子再紅著臉一個個閉上,小蛇們聳聳肩乾脆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只有蛇王大人如聽仙樂耳暫明,飄飄然向我走來,還帶了點夢幻如天女散花般的微笑,極力為自己強硬刻板的聲音刷上點柔和的色彩“哈利,你缺點什麼呢?”

  於是,獅子與蛇完成第一次合作,建立震驚霍格沃茨統一戰線,四下裡霹靂巴拉,眼鏡暴跌,下巴落地,器材摔碎,一時間,魔藥教室烏煙瘴氣,遮雲蔽日。

  “噢,教授,我缺點石蕓。”我淡定的信口胡說,“能去那邊取點嗎?”手指指講台後面博大精深的壁櫥。

  “當然當然,我帶你去,幫你挑點好的。”

  我一擰在我袍子掩藏下德拉科無辜大腿上白花花的肉,被教父的殷勤諂媚嚇到的德拉科在心中慘叫一聲,無愧於江東父老的反應過來,“教授,這一步怎麼做?”

  魔藥教授狠狠瞪了自家教子一眼,蝙蝠袍揚了揚,又落下來,像只鬥敗了的公雞似的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停下腳步,在心中仰天長嘯,暗嘆自己流年不利。

  德拉科委屈的眨眼,我抬腿踢踢他,暗暗威脅之。

  “教授,我自己去找點就好。”我輕快的走掉,仿佛看見勝利的小紅旗在前方畫著笑臉迎風招展。

  打開壁櫥,嘿嘿,果然不負我所望,有容乃大的壁櫥一角,躺著數把灰濛濛的白靈草,關上壁櫥,走到講台前。

  抬頭,德拉科手腳並用上躥下跳的纏住了斯內普,看看眼前瑩白溫潤的斯內普製造,我瀟灑的手一揮,百靈草利利索索的紛紛投身坩堝,旋轉舞蹈了兩圈,不見了。

  我歡快的回到自己座位上,德拉科恰到好處的停止死皮賴臉纏人大法,眼神交接,yes,行動結束。

  “教授,您的魔藥好像有點問題?”沒有人相信我是好心提醒道

  “問題?”斯內普不敢置信,又不敢在這種危機關頭向我表示我根本就在胡說,肯定有什麼陰謀!只好賣我個面子上去瞅瞅自己做得爛熟的魔藥。

  斯內普皺著眉盯著自己的魔藥,抽抽鼻子,恩,好像確實多了股什麼味道,於是發揮魔藥大師認真專注的精神,虔誠的鷹鉤鼻低下,堪堪在距液體表面1cm的位置停下。

  我心裡有一百隻金色鬧鐘搖晃著肥肥的身體歡呼雀躍的倒計時,5…4…3…2…1!

  “哄————————!”


☆、第19章 可憐的魔藥教授加強版

  這一刻,是激動人心的時刻!

  號稱本世紀最優秀的魔藥大師的坩鍋在眾目睽睽之下神跡般的爆炸了,雖然很多人捂住了自己的眼寧願自己沒看到這慘絕人寰的一幕,以防日後感到面上無光的毒蛇報復。

  這一刻,是值得紀念的時刻!

  號稱本世紀最偉大的魔藥大師不僅坩堝爆炸了,臉上還冒出了一顆,兩顆,三顆……總之很多顆紅色巨無霸大痘痘。

  這一刻,是被載入歷史的一刻!

  號稱本世紀最偉大的魔藥大師的臉上不僅出現了很多顆紅色巨無霸大痘痘,而且所有的大痘痘纏纏綿綿組成了觸目驚心的一個單詞:欺騙者!

  教室,是安靜的。小動物們,是狼血沸騰的。所謂平靜的海面下往往波濤洶湧。

  一十歲寄宿制下只能偶爾取禁林探探險,精神生活貧瘠的像撒哈拉上的仙人掌缺水一樣的小巫師們不約而同的在自己的早被毒廖的不再單純小腦瓜裡yy。

  不要奇怪,麻種巫師有偉大的電視,純血巫師有源遠流長的家學,什麼,你說混血,混血可以兼兩家之長啊,什麼,你說他們那麼倒霉肯定不能,那也沒有關係,環境改造人嘛!周圍人都這樣了,出淤泥而不染只出現在植物界。

  欺騙者,欺騙什麼呢?

  在天真純潔在做夢的赫奇帕奇小姑娘晚餐的南瓜汁裡添加了迷情劑,毒蛇扮天使欺騙了人家稚嫩美麗的初戀?

  運用猥瑣的黑魔法以不正當方式擊敗競選者,誰知道他那黑咕隆咚的地窖埋了些什麼黑魔法道具,欺騙了偉大的但有些老年痴呆的鄧布利多教授,獲得了斯萊特林院長的位置?

  或是欺騙了肥美鮮嫩的加隆校董,聯合出納與會計每個月偷偷拿走了幾倍的工資,一隻黑乎乎的大蝙蝠每分每秒都趴在霍格沃茨古老的牆壁上東啃西啃當蛀蟲?

  或是在某個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夜晚,在樓梯的某一角埋伏多時,終於逮住了一個夜半雞鳴睡不著覺出來探險活力四射的小動物,然後張開血盆大口啊嗚一口把它整個吞掉滋補滋補?

  大家盡情的yy著,反正腦補又不上稅。

  老蝙蝠在這一刻在想些什麼呢?我不知道。我和他靜默地站在教室的兩端,仿佛站在兩端光陰的盡頭,即使周圍的人潮湧動,喧囂熱鬧都成了黯淡的背景,我跟他,也依然隔著咫尺的天涯。

  記得小天狼星剛死那會,我曾找過一個幽靈,妄圖尋到讓死者重回人間的辦法,但那時,那個我早已忘記名字的幽靈說,他不會願意回來,回歸是弱者的行為。

  誠然,魔法可以回溯時光,回溯生命。但回歸是弱者的行為。也許,我回來,是錯誤的。

  他呆愣愣的的僵在由我一手策劃製造粉身碎骨的坩堝前,從來恣意飛揚的黑袍子也像秋日枯黃的芭蕉一般無力的垂下。待大家都腦補完畢後,才恍恍惚惚的回過神來,黑曜石的眼睛定定的看著我,值得感動的是,終於不是毒蛇盯青蛙的那款。

  陽光從地下室密密實實的窗簾的縫隙中透過來三兩縷,空氣裡的塵埃在他黑色的瞳孔裡,清晰的飛舞,盤旋。漂泊不定,一如我們每個人的人生。

  我如他曾經千百次對我做過的一樣,扭過頭,留給他一個鳥窩似的後腦勺,每一跟頭髮都逼視著他。跟德拉科親密無間的玩咬耳朵的遊戲。

  實際情況是這樣的。

  德拉科神神叨叨的湊到我耳邊:“腫麼會事,你在我教父坩堝裡放了什麼?”

  我笑咪咪的摸摸這顆閃亮的鉑金色腦袋誇獎道:“不錯不錯,挺聰明的啊!竟然知道是我搗的鬼!”

  德拉科很不華麗的翻了兩大白眼給我,沒好氣的說:“廢話,我敢打賭,賭我媽寄給我的這個月全部的餅乾,我教父自從不會尿床開始,就不會炸自己的坩堝了。”

  我:“切~你信不信我以後能讓他經常在大庭廣眾之下炸了自己吃飯的傢伙!”

  德拉科吞吞口水,閉嘴了。

  眼角的余光瞄到斯內普如心臟被大石重重捶下一般,不淡定的倒退三步,從來無情的雙眸不敢置信的微微睜大,眉毛擰成了疙瘩,看著我跟德拉科的完美互動。

  然後,丫的!黑袍滾滾,他,竟然,如此不敬業的,曠課,走了……

  不過,他也確實得走。沒人好意思頂著這張影響學校名譽的臉為人師表,即使是臉皮超厚的蛇王大人。

  教室靜默三秒,然後爆炸。

  “yean,哇哦~,老蝙蝠落荒而逃了。”紅毛小獅子羅恩一躍而起,像幾千年來被奴役被壓迫的家養小精靈終將解放似的,興奮的臉和頭髮一樣紅彤彤,放了兩個千方百計從雙胞胎哥哥那裡好不容易求過來的違禁禮花,打響了武裝暴動的第一槍。

  毒蛇不在山,小動物稱霸王,踩桌子的,踢板凳的,大呼小叫的,連赫敏都近墨者黑了,最後蘭澤為老不尊,把教室變成了魔法森林。

  一時間,飛禽走獸,兵荒馬亂。

  “蘭澤,你怎麼拆教父台?”我們這裡目前來說最正緊的德拉科難得的擺起了哥哥的威風,不贊同的批評自己弟弟。

  蘭澤無所謂的聳聳肩,邊對自家湯姆上下其手邊壞笑著答道:“嘿嘿,這可就不是咱們拆的了!”

  說完衝我拋了兩個媚眼,我一頭黑線,湯姆輕蔑地哼了一聲,蘭澤馬上火燒眉毛屁顛屁顛的犧牲色相去安慰他家那位了,陷入了一個人的甜蜜中。

  徒留下我跟德拉科在風中無助的凌亂

  我們四個悠哉悠哉的嗑著瓜子聊著天,在一群野獸中偽裝正常人,等待這堂完全有信心當選為霍格沃茨校史上最令人頭疼的課結束,再螃蟹般橫行霸道的走向大廳吃晚餐,話說,整個霍格沃茨沒有比我們更大隻的螃蟹了,鄧布利多那一大坨不算。

  恩,好吧,在我第一千零一次瞄向長長地教師席的時候,以優雅的姿勢往嘴裡拼命塞麵包卷的蘭澤忍不住了。

  扯著湯姆袖子趴在桌子上磨嘰道“喂,我說你就別看了,我教父肯定沒來吃飯,你給他整的那張臉,即使在他的魔藥下,也要有個三五天才能好,更何況,你覺得他現在還能有心情治臉?估計打算一個人在地窖默默流淚到天明呢”

  “哼,他怎麼不好意思治臉了?他還好意思欺騙我純真的感情呢,給我幼小的心靈帶來不可磨滅的傷害!”

  我憤怒地插著盤子裡那塊土豆,想像著自己正在捅的是斯內普的雙眼,盤子在我的淫威下一跳一跳的扭著小身板妄想逃出我的魔爪。

  “你還幼小的心靈?自己還不知道自己是個怪叔叔啊?還想裝嫩!”蘭澤趴在湯姆肌肉線條流暢的肩上口水直流,有恃無恐的嘲諷著我,嗚嗚~~~~(>_<)~~~~,我打不過湯姆,也打不過神仙…….

  所以,我只好繼續欺負土豆和盤子,先把烤土豆切成塊,再切成丁,再磨成泥,最後吃掉!這就是現實版的粉身碎骨,死無全屍,和死無葬身之地。

  恩,好吧,在我第一千零一次下床在寢室冰冰涼涼透心亮的地板上走來走去時,湯姆大爺忍無可忍氣勢凶悍的的踢了自己上鋪一腳,上鋪的被子動動,期期艾艾的拱出一個鉑金色的腦袋。

  在空中做了個“stop”的手勢,“小哈,你想去就去唄,磨磨蹭蹭有點爺們的樣子好不好,要不,叫小龍陪你?”某人毫不猶豫把自己家n代單傳的孫子祭獻了出來。

  小龍同志在我的上鋪晃著腦袋發出女妖被叉燒般凄慘的叫聲:“oh,no,我不要去做炮灰!not炮灰!not炮灰!”

  永遠淡定的湯姆大爺眨著自己那雙魅惑的紅寶石眼睛,這輩子終於開尊口跟我說的第一句話,一時間我感動的涕淚交加,竟然不是TMD阿瓦達!我又開始相信奇跡了。

  “那你就一直這樣走來走去?”

  “那該怎麼辦,我也不想這麼輕易的就原諒他,做個便宜小受。”我鬱悶的坐在床上,抱著小胖枕頭,憂傷的低下了裡子和面子一樣混亂的頭。

  一時間四下無聲,蘭澤一聲長嘆後,我委屈的眼淚開始在眼眶裡無助的打轉了。

  “愛情不是你想賣,想賣就能賣,當初你不想分開,現在你也分不開…….”

  “閉嘴,德拉科!”蘭澤一拳砸到床上,恨鐵不成剛的狂吼。

  “小龍,你真想陪我一起去找斯內普嗎?”我狂踢上鋪,直到一陣灰落下嗆著了我,我呸,斯萊特林也有劣質貨。

  “哼!”這是淡定帝——黑暗君主。

  月光輕盈裊娜自九天之上的灑了下來,稀稀疏疏的落在林間,婆娑的樹影在窗簾上隱隱晃動。夜靜謐,草蟲中的蟲兒偶爾發出三兩聲輕輕的叫聲。

  “好吧,我這去找他。”一番沉思後,我終於坐出了這個艱難的決定,略有點興奮滑下了床。

  三個惡狠狠的枕頭整齊劃一的在空中做了個漂亮的背越式,來勢凶猛的“砰砰砰”砸中了我。


☆、第20章 可憐的魔藥教授無敵版(大結局)

  夜深人靜,悠長曲折的走廊上方,點點破碎的星光垂落絲絲縷縷的銀輝,古老的青石板“da,da”的響著,清脆美好,像遠處歸人攜一枝帶露的玫瑰,騎馬涉水而來。

  我磨磨蹭蹭的貼著牆壁走,邊走邊搓著香蕉睡衣的一角,苦著臉糾結不已。在睡衣上數香蕉,我原諒他,我不原諒他,我原諒他,我不原諒他……好像數錯了,再來一次。

  一隻蝸牛從我身邊無聲爬過,又一隻蝸牛從我身邊歡快的爬過,成群的蝸牛不斷地從我身邊爬過,帶著鄙視的眼神……

  路再長也有盡頭,看到那條花痴小蛇盤在門環上睡得直流口水,我知道自己不知不覺就來到了本次深夜探戈的目的地——魔藥教授辦公室。

  這是無數勇敢無畏的格蘭芬多會在半夜被嚇醒的地方。傳說中戰後五十年還有父母拿這裡來嚇半夜不睡覺的小朋友,據說斯內普死後陰魂不散潛伏在這兒等著替死鬼。

  “你再不睡,就送你去恐怖的黑屋子,喂斯內普。”這是一個頭兩個大的母親。

  “嗚嗚,我不要!媽媽壞壞,我要爸爸,~~~~(>_<)~~~~”小孩子緊緊地抱著自己肥肥的寵物狗小白,尋找安全感。

  “那就去睡覺!”母親言辭狠厲,恐嚇著睜著一雙純潔大眼的小朋友。

  “哦…,那好吧。”小朋友抽抽搭搭含淚蓋上被子,還不放心,“那媽媽我很乖,你不要趁我睡著把我送進黑屋子哦。我們拉鉤鉤好不好”

  當年的小圓臉納威曾經說過,他每個月大約有七分之四的晚上會夢到這個長期被妖魔化的地方。

  他被綁在那張專門用來招待小朋友吱吱呀呀的破椅子上,斯內普則站的一旁,像麻瓜的牙醫一樣可怕,身披黑披風,手持小銀刀,雙臂舉高,咧開脣角陰笑著衝他走來。

  旁邊支著一隻斯內普最心愛的坩堝,裡面的水已經調皮的打著滾兒,翻出一朵朵小浪花。

  據說這個噩夢一直持續到我們和伏地魔正式開戰,但也不算完全結束,只是原來斯內普站的位置變成了蛇臉V大,手裡拿著的換成了紫衫木魔杖,坩堝的位置盤踞著一條大蛇。

  赫敏聽到納威這個壓抑的比喻,曾有很長一段時間抱出一堆書試圖解釋牙醫不那麼可怕,但導致的直接後果是:納威形成了條件反射,看到他就跑,直至小圓臉長成大圓臉,這個習慣也沒改掉。

  “你站在我這幹什麼呢?”一個低沉渾厚的男低音進入我耳朵,震盪著我的耳膜,把我從往日的青蔥回憶中拉回來。

  狹窄黑暗的長廊裡,斯內普高高的佇立在我身後,手裡拎著一隻昏黃的油燈,成為黑暗中唯一的色彩。他黑髮及肩,擋住了眼,眼神卻仿佛無拘無礙的凝在我的身上,紅色的痘痘在黑暗中看不真切,只覺得他整個人籠罩著只屬於暮年的哀傷。

  “恩,恩,恩,我是來上廁…所的……”我懊惱地低著頭,恨不得自己從來沒有長嘴,寢室就有衛生間啊。

  “呵呵,你還不如說你在夢遊。”果不其然,意料之中的嘲笑傳來,這個可惡的男人,竟然還不悔改,至少也要給我點面子嘛,否則你就一輩子打光棍吧!11月11日不是你的生日就是你的祭日!

  “哼!”我斬釘截鐵的表達自己的不屑,憤憤的一扭頭抬腳要走。

  可是,我走,我走,我走不了,我掙扎,我努力,我還是動不了。我含著淚花回頭,嫩嫩的小胳膊被一隻鐵爪抓住,感覺好像攥住了我的骨頭,生疼生疼,扯得我靈魂都要離體。

  “既來之,則安之。”寂靜中,一向只知道坩堝和黑魔法的痘痘臉斯內普竟然蹦出了一句諺語,還是很有文化的嘛。

  我吐著舌頭,被他拎著胳膊,送進了腐敗的魔藥辦公室,暗暗猜測為什麼他一個小小的魔藥教授會這麼有錢,全部來自馬爾福家贊助?

  這次我的待遇顯著提高,迎接我的一組端莊豪華的米黃色沙發,頓感面上有光,翻身農奴把歌唱,氣焰囂張的把腳蹺在光亮的茶几上,有點得意的筆直的豎起了小尾巴,在空中搖啊搖。

  “哈利,”斯內普自然地坐到了我對面,讓我對他的臉皮厚度產生了新的發現。

  “哼!”我底氣十足的把頭扭到一邊去研究傢具上的花紋上了,把譜擺得十足。

  拉我進來不是應該低聲下氣的道歉,然後我高傲的不理他,他再扯住我褲腳哭得涕泗橫流下跪求饒,乞求我不要拋棄他嗎?

  終於能揚眉吐氣一次了!人生在經過漫長的黑暗後終於出現了得來不易的光明。

  可是,斯內普若無其事的站起身,轉身走了。

  於是,我目瞪口呆目不轉睛看著他。

  他翻滾的黑袍子走到一扇精緻的梧桐門前,兩隻微雕鳳凰在雲霧間翩躚起舞,打開進去,還當著我面大模大樣的關上了門,阻斷了我熱切的目光,我摸摸鼻子,苦惱的表示不解。

  只好抓耳撓腮等著,僵直了身體繃勁了神經眼巴巴地盯著那扇門,門後面是什麼呢?斯內普進去幹什麼呢?

  有沒有藏一個紅髮碧眼美女?是不是在這段空巢期早就移情別戀了?是不是還惦記著我老媽呢?

  這個可惡的老蝙蝠,活該上輩子做一輩子雙面間諜,兩邊都不待見,還被整個霍格沃茨抵制,除了斯萊特林,不過我懷疑他們不是不願,而是不敢。

  果然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我要天天按著一日三餐對你鑽心剜骨,晚上再體貼的給你加個宵夜。

  “■——。”斯內普端了兩個杯子出來,一隻紅的一隻白的,還好還好,不是去會美女去了,我放心的長吁了一口,悶悶的心情開朗了點。

  “哈利,你那麼凶的咬自己手指幹嘛?”斯內普急上前走兩步,一把拽住了我的手,看了兩眼凶狠的瞪著我。我吃驚的低頭一看,不知什麼時候濕漉漉的手上已經多出了一排青紫的牙印子。

  “關你什麼事啊?你個混蛋擺譜不是擺了五年嗎?你別握著我手,被攝魂怪摸也好過比你摸!”我狠狠的瞪了回去,以為我怕你啊。

  使勁往回拽啊,捍衛自己小白手的貞操,但是,我人小體弱,不是一身結實肌肉的斯內普的對手,他黑著臉吹著鬍子跟我拉拉扯扯。

  我索性不掙扎了,很光蛋的說“你要幹嗎啊,想把我手砍下來熬魔藥啊,想必能賣個好價錢吧。”

  “呵呵,”這個可惡的男人竟然還敢得寸進尺揉捏的的臉,“鼓著個臉幹嘛,越來越圓了,以後得喊小肥貓了。”

  “小肥貓就小肥貓,你嫌我別人不嫌我。”這傢伙立刻變臉了,從陽春三月變成夏日驚雷。

  一把狠狠的捏住我的臉,左右拽著,恐嚇的貼到我耳邊,低沉的聲音讓我的雞皮疙瘩都一個個出來立正站好打招呼。

  “別人,你哪來別人,我警告你,小打小鬧我當你跟我撒個嬌,要是真敢紅杏出牆什麼的,你要確認自己有那個本事承受我的怒火。”

  這話音剛落,我就徹底炸毛了,噌的站起來揮開他的手,“斯內普,你搞清楚,我紅杏出牆?我跟你有半毛錢關係啊!我跟你朝夕相處這麼久,你可只讓我喊你叔叔!我愛跟誰玩跟誰玩,但我保證不跟你玩!”

  斯內普的臉色很精彩,黑黑紅紅白白不定,最後定出正常的人色,一手輕輕地搭上我的肩,“來,哈利,先喝一杯。”把那杯白的遞給了我,當然,那是牛奶,自己喝了那杯紅的。

  我羨慕的看著他的酒,紅潤光澤,再看看我的牛奶,恩,潔白瑩潤,還不錯,我點點頭表示滿意。看在牛奶的份上,暫且給他個面子,偃旗息鼓。咕咚咕咚勤奮地喝下牛奶,把杯子“咔當——”一聲落在茶几上,挑釁的看著斯內普。

  斯內普倒是難得的沉穩,當然我不是說他不沉穩,相信在鄧布利多之流面前那是滴水不漏,只是他在我面前一向是不假顏色,有任意發泄的嫌疑,今天你就蹲在茶几上給爺悲劇去吧!

  斯內普溫柔的摸摸我的頭,哼,別以為溫柔一下就可以把爺收買,你犯下的罪行多了去了。

  一邊腦補各種斯內普被我滴蠟油,夾手指,哭得呼天搶地的小劇場,一邊享受的把腦袋塞在他手裡。瞧瞧,這雙手是多麼大多麼厚實,帶了點粗糙的老繭,這要是摸在我的腰上,腿上……

  “哈利,你不知道你抹去記憶後我有多苦。鄧布利多看我終日渾渾噩噩,也勸我也乾脆忘記你,可是我想,即使我們不在一起,我也要記得你。”

  眼睛定定的看著我,黑暗幽深,盪漾著深情。我撇撇嘴,不看他。

  “那你為什麼不認我?!”如果你真的愛我的話。

  “對不起,”斯內普乾脆地單膝跪到我面前,捧著我的手,我的小心肝抖了抖,愛意又開始分泌了,快溢滿了胸懷。這個不可一世的傢伙跪在這裡也~我有些飄飄欲仙,

  “當時我也不敢確定是你,只能先觀察著,我通過各種方式試探你,只能確定你不是對巫師界一無所知。”

  “比如那次逛街,讓我去和家養小精靈一起買菜?”我突然打斷他,我就說怎麼這麼奇怪。

  “是的,你十分聰慧警覺,且總是防備著我,讓我不敢放心,萬一你不是,被你套到這些消息,後果不堪設想,如果你是的話,遲早會交代的,那就等著你先說,因為這樣不會什麼損失。”

  連綿不斷的黑線從我頭上冒出來,靠之,當初是怕你們發現我言行舉止不正常,被你們這些多疑的老狐狸神不知鬼不覺的人道毀滅了。結果雙方相互試探,堅持秘密,有情人不能相認……

  誰說斯內普這孩子只知道掏心掏肺的愛不會哄人,這丫現在一看我似乎有一絲鬆動的痕跡,立刻把我抱的溫暖的懷裡,嘴跟抹了蜜似的。

  “哈利,原諒我,我會對你好的,相信我吧……”雖然這話算不上巧舌如簧,對斯內普來說倒也不簡單,估計是看了不少麻瓜八點檔,才背下來的。

  嘿嘿,趁著現在他還對我很愧疚,我好不容易才有以後估計要絕跡的余威還在,大膽的虎摸之。

  拍著斯內普腦袋,“好吧,我原諒你了。”啵——熱情的親了一口。

  斯內普呆愣著,僵住了。他的內心世界此時此刻一定很精彩,被摸頭的惱羞成怒,被原諒的心花怒放,被親的熱血沸騰。據鄧布利多偷偷告訴我,自我回歸後,這傢伙一直過著和尚般的生活表忠心,為以後做準備…

  於是有情人終成眷屬,全文大結局

──【全文完】──

題目 : 哈利波特★同人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HP同人 穿越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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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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