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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HP同人我是羅恩韋斯萊 BY pang38(RWDM)

搜索關鍵字:主角:羅恩‧韋斯萊,德拉科‧馬爾福 │ 配角:HP眾 │ 其它:花季雨季情有獨鐘

【文案】
不知道劇情的十五歲男孩兒,重生到了奇妙的魔法世界。一個沒什麼腦子的小獅子的成長經歷。
智商有限,沒有陰謀。原著向。

內容標籤: HP 奇幻魔幻 穿越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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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HP同人我是羅恩韋斯萊 BY pang38【完結+番外】(RWD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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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我總覺得我在做夢,人類的大腦是很神奇的。我為了逃避現實,或者說我得了神經病,這些都是很有可能的。我臆想出了一個世界,然後沉溺其中無法自拔,無法醒來,沒有辦法回到現實世界。我迷失了,神經分裂,深層睡眠之類的……可我還是想哭,瘋狂的思念家人,害怕得要死。按理說得神經病什麼的不是都的有原因嗎?家族遺傳史?我沒有。現實中受到過什麼迫害,痛苦到不瘋就活不下去了什麼的,可是我沒有啊,我的生活很幸福,家人朋友除了沒談過戀愛,我的生活可以說是完美。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啊。我明白這些都不是我的胡思亂想,就憑我十位數相加都得想一會兒的腦子,不可能生生的想出個這麼複雜的世界。這讓我更加絕望,爸爸,媽媽,文文……神啊,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童年生活

  我的家裡很窮,無論這輩子還是上輩子。所以說窮命是註定的!上輩子家裡有我和妹妹兩個孩子,這輩子家裡有七個,他媽的外國怎麼就沒有計劃生育!!大哥英俊帥氣,二哥憨厚倔強,三哥刻板無趣,小妹活潑漂亮,四哥五哥……他媽的就是人形炸彈!!!我上輩子,不,是上上輩子絕對跟他們有仇。他們喜歡惡作劇,小孩子嘛,無可厚非。但惡作劇的對象從來只有我一個……這是為什麼???家裡的孩子多的是,你們咋就瞅準了我一個不放呢??實在不行你們就跟媽媽玩兒,嗯,媽媽的話估計沒人敢惹。那你們就跟爸爸玩兒!看三哥那張□□臉,去逗他啊!

  ‘小ronnie’二重奏

  ‘珀西的反應沒勁透了’炸彈一

  ‘哪有小ronnie可愛’炸彈二

  ‘我們永遠只愛你一個’二重奏

  ‘看看我們給你買的禮物’

  ‘最可愛美味的糖果’

  ‘蜘蛛棒棒糖!’

  ‘小ronnie’

  ‘別跟哥哥客氣‘

  看到伸到我鼻子底下活靈活現的蜘蛛,我抑制住尖叫的衝動---越是叫他們越興奮!--我恨蜘蛛!!我對於雙胞胎總是很沒轍,打,打不過;罵,罵不過。明著來不行,暗著來……他們不給我下絆子我就感謝梅林了。唯一有點效果的就是

  ‘媽----媽----救命啊-----‘

  ‘喬治,弗雷德,別總是逗羅恩---有時間去做功課,或者去花園清理地精----’

  ‘好的’

  ‘媽媽’

  ‘我們這就去’

  我剛要溜,被喬治,或者是弗雷德---誰知道呢,連媽媽也分不清他們---一把給逮了回來

  ‘小ronnie’

  ‘媽媽的小寶貝‘

  ‘你要去哪啊‘

  ‘你今年就要上學了吧?‘

  ‘是霍格沃茨哦—‘

  ‘跟哥哥們一起上學‘

  ‘很激動吧‘

  ‘很開心吧‘

  開心個屁!你們上學這兩年我在家不知道有多開心!!

  ‘來來來‘

  ‘哥哥好好給你講一講入學儀式‘

  ‘順便嘗嘗我們新發明的提神果汁兒‘

  說著就要把我往屋後拖,這還了得,跟雙胞胎單獨在一起那是純粹找死!!

  ‘媽------救命啊!!雙胞胎給我看蜘蛛!!!‘

  小時後雙胞胎用蜘蛛嚇唬我害得我魔力暴動,媽媽就禁止他們在我面前‘玩兒‘蜘蛛。前幾年這招挺管用,最近不大行了,挨----孩子太多分給我的注意力本來就少,現在果然煩了嗎

  ‘又怎麼了,你們能不能讓我少操點心,金妮,把可憐的斑斑放下,別折騰它了——它還能活幾年?羅恩,你就要去霍格沃茨了,別總是一副長不大的樣子!‘

  我無語凝噎,媽媽,你不把我從雙胞胎手上救走。我就真的長不大了……

  ‘嗷嗷嗷‘

  ‘小ronnie’

  ‘小男子漢’

  ‘你該長大了’

  ‘別總是找媽媽’

  ‘來吧’

  ‘就一杯果汁兒’

  ‘不會死的’

  ‘還有免費的入學前教育’

  ‘你賺到了!’

  好不容易從雙胞胎哪裡逃出來,面色泛黃,是真的泛黃,他們那個提神果汁兒對飲用者本身效果怎麼樣我不知道,就衝著我這屎黃屎黃的臉,肯定能給別人提神!他們說兩天才能消掉色兒……我恨雙胞胎!!!

  剛要進屋,爸爸急匆匆的從屋裡衝出來----凌亂的頭髮,邋遢的衣服,好吧,邋遢是韋斯萊家的傳統

  ‘莫麗,我先走了。今晚得加班,晚上不用等我,給我留著門就行。羅恩,你……’

  他的眼睛在我臉上巡視了一圈

  ‘嗯……真是可愛的顏色,別惹媽媽生氣。’

  說完就大步地走了。

  ‘羅恩’

  媽媽從廚房伸出腦袋,溫和的說:

  ‘去房間把上學要用的東西再收拾收拾,看看還缺什麼明天媽媽陪你去對角巷買。’

  ‘都收拾好了,媽媽。沒什麼缺的。’

  ‘哦,羅恩,親愛的’

  媽媽的聲音更加溫和的聲音說:

  "哦,親愛的,你總得有什麼東西的是新的,去看看還缺什麼。"

  哎,還能要什麼呢,家裡這麼多孩子,光上學的就有四個,現在家裡連給我買魔杖的錢都沒有。爸爸天天拼命的加班,媽媽也正在給金妮攢年明入學的學費呢……外國咋就沒義務教育呢。

  "不用,真的媽媽"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告狀

  "媽媽,雙胞胎又逼我喝他們新發明的的東西,你看看我臉,都消不下去"

  "哦,梅林,這是什麼?"

  媽媽終於看到我的臉了

  "他們說是什麼提神果汁兒!"

  死雙胞胎!!!

  "我看看,嗯,沒事兒,過兩天就能消下去了。喬治,弗雷德,你們倆給我過來!羅恩,親愛的,去看看還有什麼沒收拾好,有什麼不能用的告訴媽媽,去吧,一會就能開飯了。"

  我趕緊開溜,死雙胞胎,我就不信媽媽念不死你們!!剛上樓就看見金妮正往下走,手裡了拿著個耗子-外國人都是什麼品味,整個耗子養了好幾年。這個死耗子都快成精了,吃的比豬還多!!別看這耗子長得這麼猥瑣,智商可不低,據說有魔力的動物都這樣。這隻死耗子年紀比我還大,當年自己跑來的,媽媽說不要,架不住波西軟磨硬泡的要來當寵物,媽媽就同意讓波西養了,免費的嘛,寵物可是挺貴的呢。

  "你又告狀了。"

  金妮鄙夷地說

  "沒有!"

  我昂著頭同樣鄙夷的看著她。金妮二話不說,嗤笑著走了……個死丫頭!!打得過他們我還用告狀嗎?我難道不知道告狀有點丟人嗎??哎---快點上學吧,霍格沃茨,全英國最好的魔法學校,真是期待啊!


☆、霍格沃茨校車上

  今天是開學的日子,我一大早就起來,把要帶走的東西在收拾一遍---說實話還真沒什麼太多的東西要收拾。沒什麼好擔心的,學校畢竟有波西和雙胞胎。爸爸媽媽也起了個大早,他們對我上學也很期待,我是家裡第六個上學的孩子,對此父母很是自豪,他們的確有資本,比爾是學生會主席,查理是魁地奇隊長,波西該死的也是學生會主席,雙胞胎,雖然不想承認,成績也不錯。現在輪到我了,爸爸媽媽自然也希望我能在學校大展拳腳。這讓我壓力很大,哥哥們太優秀也不是什麼好事兒呀!我在一大家子的擁簇下出了門。

  來到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看到一個頭髮亂糟糟,帶著破眼睛,穿著破爛的小傢伙,好吧,就穿著來說我沒多大資格說別人。這個小男孩看起來可憐兮兮的,也沒有父母送他,估計八成是孤兒,跑過來問路。媽媽愛心又一次大爆發,要不是第一次見面,我估摸著她是想把人家小男孩悶死在自己懷裡!我對著雙胞胎一模一樣笑嘻嘻的臉翻了個白眼兒,最後一次在媽媽懷裡掙脫出來,拍拍金妮的腦袋---這丫頭盡然哭了,估計是因為我們都走了,花園裡的地精都得歸她清理了……可憐的姑娘-----承諾聖誕節回來時給她帶禮物,雙胞胎也湊熱鬧,說會給小公主寄回來霍格沃茨的馬桶圈,看到媽媽和金妮雙雙扭曲的臉,我果斷的跟上雙胞胎的腳步衝向牆面---字面意思。

  帶上比爾的舊魔杖,查理的舊課本,波西的死老鼠—非塞給我,我討厭老鼠!雙胞胎的舊校服,理理我剛梳好的紅頭髮,霍格沃茨我來了!

  我磕磕絆絆的拖著箱子艱難的往前走,因為媽媽而上車晚了,很難找到空車廂,雙胞胎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走廊上很擁擠也很吵鬧,我邊悶著頭走邊咒罵珀西,比雙胞胎還不靠譜。正想著呢,雙胞胎擠了過來

  "羅恩,快過來小傢伙。"

  "你絕對才不到我們剛遇到了誰。"

  我翻了個白眼兒

  "不猜!快幫我找個包廂。"

  "真的,小耗子,我們可是遇到了一個大人物"

  "沒錯兒,絕對的大人物"

  "哈利--波特!!"

  "是真的哈利波特"

  不可能!哈利波特!救世主!!說遇到就遇到了?又騙我!!!

  "哦——快幫我找個包廂"

  雙胞胎不再說話,拎起我的箱子往前走

  "跟上,羅恩,前面有地方。"

  好不容易跟上雙胞胎,沒走多遠就到了

  "裡面有地方,進去吧。"

  "祝你交個好朋友!"

  弗雷德?喬治誇張的擠眼睛

  "哥哥們給你的入學禮物!"

  "別太感動!!"

  說完擺擺手走了。我嗤之以鼻:哼,神神叨叨。我走進包廂,把我破舊的箱子放到椅子底下。坐到座位上松了一口氣,總算坐下了。剛抬起頭,就看見在站台上問我們入口的小男孩兒,他正看著我呢。見我抬起頭,侷促的衝我笑笑。我看到他破舊的衣服,暗自點頭,嗯,一樣是窮人!也友好的衝他笑:

  "你也是新生嗎?"

  "嗯!"

  聲音稍微有點大,他也意識到了,臉上升起好看的粉紅色。真是個好害羞的孩子!我喜歡他!

  "你想進哪個學院?"

  "哪個學院?對不起?"

  果然是麻瓜嘛

  "嗯,你以前聽說過霍格沃茨嗎?"

  "沒有,我收到通知書的時候才知道自己是個巫師,要來霍格沃茨上學。我在普通人,我是說在麻瓜的世界長大。你能跟我說說霍格沃茨嗎嗎"

  "嗯,當然。霍格沃茨,全英國最好的的魔法學校!分為四個學院:格蘭芬多,斯萊特林,拉文勞奇和赫奇帕奇。最好的學院當然是格蘭芬多!我們全家都是格蘭芬多,我也一定是!如果我沒被分到格蘭芬多--"

  想到媽媽的咆哮,不禁地打個哆嗦

  "媽媽會殺了我。"

  "是嗎"

  他看起來好像有點羨慕?!

  "我不知道我會分到哪個學院"

  "沒人在那之前知道,聽說在入學之前會有個測試,根據測試結果來判斷你上哪個學院。"

  "測試?可是我什麼都不會,我是說我在麻瓜世界長大,我對魔法一無所知"

  小傢伙看起來緊張極了

  "沒關係的,每年入學的麻種巫師有很多,所以測試不會很難的,別擔心。而且小巫師在十一歲以前魔力很不穩定,不讓使用魔杖也不讓使用魔法,所以大家都一樣,我也什麼都不會。"

  "哦-"小傢伙兒不好意思的笑笑"那我就放心了。也不知道我會被分到哪個學院。"

  "來格蘭芬多吧,我們一起!放心,格蘭芬多也收麻種巫師。"

  "麻種巫師?"

  "就是爸爸媽媽都是麻瓜的巫師"

  "我的爸爸媽媽都是巫師!"

  他的臉蛋兒通紅,碧綠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那你,嗯,怎麼在麻瓜哪兒長大?"

  "他們都過世了……我在姨媽家長大……"

  "對不起"

  "沒事兒"

  小傢伙兒快速的說,他垂著腦袋,手指揪著衣角。瘦弱的身體縮在寬大的椅子上,看起來像個可憐兮兮的小狗。

  我無言以對,這小傢伙兒……有點缺乏男子氣概呀。

  ‘對了,忘了自我介紹,我叫羅恩-韋斯萊,你可以叫我羅恩,你呢?’

  "我叫哈利-波特,你可以叫我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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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難不死的男孩兒!?救世主?!這形象也就比大難不死的乞丐好一點兒!!!

  "哈利波特?那個哈利波特??"

  小傢伙兒好像有點窘迫

  "是的。嗯。我想是的"

  我瞄瞄他的額頭,厚厚的劉海把什麼都遮住了,什麼也看不到。

  "你真的有那道疤嗎?我是說我能看看嗎?"

  他看起來不是那麼情願,但還是大方地把頭髮擼了起來,露出額頭,真的是閃電型的哎!!我盯著看了一會兒,也意識到了自己有點不太禮貌,可是我真的很好奇---神秘人的死咒留下的疤哎---不過話說回來,眼前的這個人是救世主哎——打敗了神秘人的救世主哎——

  "真酷,我是說你打敗了神秘人,不是,我是說……"

  我有點語無倫次,瞧瞧我都說了些什麼啊?他一定討厭我了。

  "奧,那沒什麼,我是說我什麼都不知道,在之前我甚至不知道我是個巫師,

  我什麼都不記得了,你知道我那時候還很小……"

  他也有點語無倫次,但我感到更抱歉了

  "對不起"

  我看著他碧綠的眼睛,真誠的道歉

  "奧,沒什麼,沒關係"

  他的語氣也很真誠,嘿——夠意思,我真喜歡他。接下來我們倆都放開了,可能是彼此都覺得對方是同一國的吧,我們聊了特別多,我跟他說了我的家人,哥哥們的優秀帶給我的壓力,父母的期望,家庭的苦頓,等等等等。他則跟我說了他小時候的事,姨夫姨媽對他的不喜,表格對他從小的欺負,住在碗櫥裡——對此我表示十分的驚訝——等等。別看我新認的哥們兒看起來挺落魄,可還是挺有錢的,路上買了好多好吃的,分給我好多,真夠哥們兒!奧,我更喜歡他了。我們說了整整一路,中間來了一個趾高氣昂的不討人喜歡的小丫頭,自己毛茸茸的頭髮那邋遢樣竟敢嫌我臉上有髒東西,我最討厭鼻孔朝天的人了!你咋不把眼睛漲到腦瓜子頂上!!我一邊跟哈利小聲的嘟囔,一邊換校服——剛那個小丫頭提醒的,這時候有人敲包廂的門。


☆、霍格沃茨校車上2

  進來的是有著鉑金色發色的男孩——奧,還能是誰——身後跟著兩個大個子。他眼睛從包廂裡掃視了一圈,昂著他那可笑的細脖子,傲慢地對哈利說"整個列車的人都說哈利•波特在這個包廂裡,是真的嗎?那麼,你就是哈利吧?"

  "是的。"哈利打量著那兩個又矮又壯的孩子,遲疑的說。

  "噢,他是克來伯,他是高爾。"男孩心不在焉地介紹,"我叫馬爾福,德拉科•馬爾福。"

  他那樣子真是有點可笑,我趕緊咳嗽一聲,不過已經晚了。鉑金腦袋好像是受到了天大的侵犯了似的,轉過頭來,仿佛是早就準備好了似的

  "你覺得我的名字很好笑,對吧?不用問,我也知道你是誰。我爸告訴過我,韋斯萊家族的人都是紅頭髮、滿臉雀班,而且還有多得養不起的孩子。"他又轉向哈利。 "波特,你很快就會發現魔法世家裡也有好壞之分,相信你也不想誤交損友吧,我在這方面可以幫你。" 他伸出手來想與哈利握手,但被拒絕了。 "我自己能分辨是非,謝謝你的好意。"哈利冷冷地說。德拉科•馬爾福那蒼白的臉並沒有刷地一下紅起來,而只是在兩頰上顯出一層淡淡的粉紅色。 "如果我是你的話我就會多加小心,波特。"他一字一頓地說道,"你要是不對我禮貌點的話,你一定會重蹈你父母的覆轍。他們和你一樣不知好歹。你老是跟韋斯萊家族這樣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是想感化他們吧。"

  哈利騰的一下站了起來,看起來就像是要跟他打一架似的。我趕緊一把把他拉住,看看後面那倆胖墩兒,我倆這小體格子可是打不過他們仨。

  "出去馬爾福,這裡不歡迎你"

  馬爾福的臉好像更紅了一點,他凶狠的盯著我,好像在考慮這是不是給我一個教訓,不過片刻後就有昂其他那顆可笑金腦袋走了出去

  "你們兩個,等著瞧!"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我和哈利面面相覷,然後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別笑了,快換校服吧,剛那小丫頭不是說快到站了嗎。剛才那個馬爾福……哈哈哈哈哈"

  哈利有笑了一會兒,我趕緊把校服換好,順便把鼻子上的髒東西弄下去。

  "長得挺好,人可真是討厭。"

  "哼,小白臉兒!"

  我哭笑不得,哈利你是嫉妒吧。

  "我之前見過他"哈利又說,"在長袍店"說著皺皺眉頭,好像想到了當時的情景——看他的表情,估計不是什麼好情景——"一個不討人喜歡的人。"

  我了解的點點頭

  "馬爾福,魔法界的貴族"我學著馬爾福的樣子昂著下巴,拖長語調的說,成功的把哈利都笑了,"馬爾福這個姓氏就代表著金加隆,不過他們可不是什麼好人"我把音調降低,"大家都說,你知道的,他爸爸是那個人的手下。"

  "那個人?"

  "那個不能說的人,神秘人。"

  "伏地魔?"

  "別,別說那個名字!"

  "為什麼?為什麼不能說?"

  "這是禁忌,在這裡沒有人敢提他的名字。"

  "為什麼不?"

  "因為沒有人敢,奧,除了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哈利隨手拿起桌子上的一個卡片"這個人?"

  "是的,鄧布利多,全英國最偉大的巫師,也許是全世界?你知道的,他打敗了格林德沃,別問,這個一會兒再說。重要的是,他是神秘人唯一害怕忌憚的人,他還是個格蘭芬多!完美!哥們兒,要我說你可一定要來格蘭芬多,我們一起!"

  "可是,一旦"哈利有點忐忑的說,"我是說一旦,我一旦進了斯萊特林可怎麼辦?"

  "不可能"我奇怪的看了一眼哈利"救世主去了斯萊特林?開玩笑嗎?再說你們家族——波特家,好像幾乎全是格蘭芬多,就像我們家,就全是格蘭芬多。"看見哈利疑惑的眼神——奧,真是太棒了,他對魔法界幾乎一無所知——我繼續說"當然也不絕對,有的家族也不是全在一個學院,具體怎麼分我也不知道,大家都不說,奧,可笑的習俗,不告訴新生怎麼分院,真是無聊!雙胞胎,我的哥哥——離他們遠點,別說我沒提醒你,他們是絕對的危險人物!——說,入學測試是要跟巨怪搏鬥,不可能,我才不信呢!我是說,這應該不可能吧?"

  看見哈利又一次迷糊的樣子

  "不可能!"

  哈利又要問,不過車正好停了。

  "快走吧,別,不用管行李,會有人在我們分院後把行李放到相應的宿舍的。快走吧。"

  我們跌跌撞撞的隨著人群下車,抬起頭就能看見不遠的前方,做立著一座巍峨的古堡,很是壯觀,霍格沃茨,到了。


☆、分院

  大家跟著海格好不容易進入了了古堡——霍格沃茨,不得不說,霍格沃茨真不是蓋的,莊嚴肅穆,引人注目,佇立在那裡,給人以不可撼動之感,所有新生都被震住了,不過還沒等大家回過神來,一群幽靈就衝了出來,美其名曰歡迎,我被凍的打了個噴嚏,這種歡迎還是拉倒吧——什麼惡趣味啊。本來就被雨淋的渾身都濕了,又被一種討厭鬼——皮皮鬼——扔下的水袋澆了個正著,太好了,這下徹底濕透了!好容易到了大廳,一個看起來十分嚴肅的女教授宣布:準備分院。我不猶得開始緊張,雖然說我肯定會進格蘭芬多,但萬一呢?如果我進了赫夫帕夫怎麼辦?那可是"慢班"。還有怎麼分院?真的跟巨怪搏鬥?再說一遍,我才不相信雙胞胎的胡扯!可要是差不多難的可怎麼辦?奧,媽媽,說不定我真的會進赫夫帕夫,想想吧,全家都進了格蘭芬多,只有小兒子進了赫夫帕夫,大人們會怎麼說,韋斯萊家的小傻子?真是夠了,我不敢想下去了,再想下去我就要哭了!我觀察起大廳,想分散一下注意力——四個學院涇渭分明,斯萊特林的長桌上方懸掛著帶有蛇得掛毯,以此類推,赫夫帕夫的是鸛,拉文勞奇的是鷹,格蘭芬多,當然是獅子。奧,我親愛的金紅色,我更緊張了。雙胞胎在對我擠眼睛,我沒理他們——要是我沒進格蘭芬多,他們的怎麼笑話我啊!我一開眼睛,正好又看見了赫夫帕夫的長桌,不禁□□道:

  "要是我進了赫夫帕夫……"

  旁邊傳來一聲很大的抽泣聲,我一看是在火車上可處找癩蛤/蟆的小胖墩兒,納威,隆巴頓家的"啞炮",這傢伙兒真的哭了!

  "如果我進了赫夫帕夫,奶奶會殺了我的……嗚嗚嗚嗚,想想吧,爸爸媽媽都是格蘭芬多……嗚嗚嗚嗚嗚"

  我感同身受的看看他,不過他沒理我,忙著哭呢。我又看看哈利,他的臉都白了——估計他正在害怕霍格沃茨不要他他該怎麼辦。這時候那個女教授——麥格教授又一次走了進來,把一個髒兮兮的破帽子放到大廳中央的高腳凳上。而那個帽子張開"嘴"唱起歌來,不得不說,真是難聽:

  "哎,也許你認為我並不美麗,但不要只信任你的眼睛,如果你能找到一頂帽子比我更聰明,你把我怎樣都行。你的圓頂禮帽黑且亮,你的高頂禮帽滑且高,因為我是霍格沃茨分院帽,所以它們都沒我好。你腦子裡想什麼我最清楚,所以把我戴上,你該到哪兒就很清楚。你也許該去格蘭芬多,那裡的勇士特別多,勇氣、精神和努力,無懼挑戰與風波;要是你住在赫夫帕夫,那裡忠誠、正直又傑出,人們耐心又誠懇,無懼工作的勞苦;如果你住拉文勞奇,那可實在真是好,學者、智者一大堆,其他地方不易找;或者住在斯萊特林,你會找到朋友與真情,那裡的居民有本領,那裡的美景很吸引。來戴上我,千萬別膽顫又心驚!有我保護安全得很,因為我思想之帽並不蠢。"唱完後還舉了個躬。

  "現在,叫到名字得到前面來,帶上分院帽,開始分院!"

  "奧,我要殺了雙胞胎!只是帶上個帽子!!"

  "漢娜……艾博"

  "赫夫帕夫"

  卷毛小姑娘去了格蘭芬多,馬爾福去了斯萊特林——當然了,我是說他還能去哪兒?納威隆巴頓也去了格蘭芬多——這我就放心了,我是說連他都去了,我應該沒問題吧?!然後是哈利,他戴帽子的時間比所有人的都長,終於也分到格蘭芬多,我看見他松了一大口氣,摘下帽子,衝我揚起一個過分燦爛的笑容,做了個"等你"的口型,像炮彈一樣衝向格蘭芬多。格蘭芬多的長桌上響起熱烈的掌聲,雙胞胎乾脆跳上了桌子

  "我們得到了一個波特!"

  我大大的翻了個白眼,你們是得到了一個波特,不過就要失去一個弟弟了,呸!終於,"羅恩韋斯萊"

  我故作鎮定地走上前,坐在高腳登上,帶上髒兮兮的帽子——我早上洗的頭——我胡思亂想著

  "格蘭芬多格蘭芬多格蘭芬多……"

  "格蘭芬多?嗯,小傢伙兒,那你覺得你勇敢嗎?"

  我噎了一下

  "格蘭芬多格蘭芬多格蘭芬多……"

  "嗯……我當然知道你是一個韋斯萊,不要小看大名鼎鼎得分院帽!好吧好吧,格蘭芬多!"

  我一把摘下分院帽,忍不住的傻樂,快步跑向金紅色的長桌跟哈利匯合,格蘭芬多那邊又響起一陣掌聲,耳朵裡聽見波西和雙胞胎的聲音:

  "幹得好,羅恩,太棒了!"

  我忍不住的把嘴咧得更大。


☆、校園生活

  親愛的媽媽:

  跟爸爸還有金妮問好,波西跟你說了吧,我進了格蘭芬多!!原諒我才寫信,剛開學,學校的貓頭鷹不大夠,再加上我今天早上起晚了,總之我一切都好。媽媽,說了你一定不信,我認識了一個男孩兒,他的名字叫哈利波特!哈!我進了格蘭芬多,還認識了救世主!!——波西也一定告訴你了,救世主也在格蘭芬多——值得一提的是,我和哈利還成了好哥們兒,就像爸爸和金斯萊那樣,還有什麼更棒的事嗎?我看到了哈利額頭上的疤了,奧,媽媽,我知道這不禮貌,一上來就要求這個,可是我沒忍住。告訴金妮這個。如果她肯以後少跟我唱唱反調,我同意給他要一張哈利波特的簽名照!這可比雙胞胎的禮物酷多了吧——雖然像哈利要簽名這件事不大酷。告訴金呢,我認識了哈利波特。媽媽,霍格沃茨真是太棒了,我喜歡這裡,教授們很和善,除了魔藥教授——斯內普,他真是……夠刻薄!!斯萊特林!我現在在上魔法史課,奧,媽媽,沒人聽這個。我愛你,媽媽,還有爸爸。

  你的

  羅恩

  親愛的金妮:

  跟爸爸媽媽問好。原諒我這麼久才給你寫信,霍格沃茨真是太棒了,你永遠不知道你下一秒會發生什麼!

  哈利也很好!真不敢相信上次你寫了二十英寸的長度就是問哈利的日常起居!!

  你上次問我怎麼分的院,我回信回的有點晚了,好吧好吧,是晚了兩個多月,對不起。可是我太忙了你知道。馬爾福家的小子總是找我哈爾哈利的茬,我們決鬥了!我把他打得屁滾尿流,真的!!對了,幫我問問爸爸媽媽知不知道尼可勒梅這個人——哈利想知道這個,你看著辦吧。至於分院,雙胞胎當然是在胡扯!當然不是跟巨怪搏鬥——說到巨怪,我和哈利在女廁所裡從巨怪的手裡救出了一個女孩兒,赫敏,——要我說你真該認識認識她,你們可真像,一樣的自以為是——無論如何,是我把巨怪打昏了,這回是真的!!!不信你問爸爸,麥格教授給爸爸寫信詳細的解釋了這件事。小丫頭兒,你的哥哥打敗了巨怪,怎麼樣?——入學測試是要在八眼蜘蛛面前通過,放心,不會有什麼危險,教授們都在旁邊呢。我當然很害怕,可是我還是進了格蘭芬多!就剩下你了,小蘿蔔頭兒,如果你沒有進格蘭芬多,想想吧,全家都在格蘭芬多……嘖嘖嘖。

  跟媽媽說我很好,雙胞胎在學校很忙,沒什麼時間來找我——謝天謝地,我還能多活兩年!——快到聖誕節了,告訴媽媽也給哈利準備一份禮物,你就別了,我不想哈利認為我有一個奇怪的妹妹,哈利沒什麼親人,禮物什麼的他不會嫌棄,叫媽媽準備一個便宜的就行。好了,不說了,下午我們要去海格那兒做客,不多說了。

  愛你的

  羅恩


☆、禁林之行

  寂靜的宿舍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嚕聲,我悄悄的起來,抬起頭,看見哈利也起來了。他向我示意一下,我點頭回應,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音的與哈利一起走出宿舍,好不容易走到休息室,我松了一口氣,

  "快點兒,你們也太慢了!"

  赫敏已經等在哪兒了。

  "這不是來了嗎,別發牢騷!你知道,男孩兒們總是睡得晚一點兒!對吧,哈利?"

  "這個,嗯……也許,嘿嘿嘿嘿"

  又來了,我翻了個白眼兒,每當我根赫敏爭執,哈利就發動萬能的傻笑技能!哥們兒,我能指望你什麼!?

  "好了,快走。我們先去與海格會和。羅恩,你哥查理幾點到?"

  "十二點!說過多少遍了!放心吧,不會出問題的——我們有一件隱形衣!!謝謝!"我懶洋洋地說。

  "不,怎樣小心都不為過!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再跑出來一隻巨怪?再說一遍,即使再跑出來五隻,我也能打敗它!!"

  "奧,算了吧!"赫敏使勁兒的噴了噴鼻息,"羅恩,你得了一種不吹牛就會死的病嗎??現在,閉嘴,跟上!哈利,把隱形衣拿出來,我們穿上!"

  "好的好的,女王陛下!"

  哥懶得跟你計較!

  海格不知道在哪弄了一條龍——這可是犯法的事兒!——好說歹說非得養著,結果沒想到龍長得太快了,再不送走肯定會被發現的。正好我想到可以找查理幫忙,他就是幹這個的,他也特別喜歡龍,查理答應這周六正好來霍格沃茨一天辦事,晚上可以跟同事偷著把這條龍偷著運到他那裡去。

  海格也早就在外面等著了,他抱著一個巨大的箱子,把他的"小寶貝兒"放在裡面。顯然他的"小寶貝兒"不喜歡這樣,整個箱子碰碰亂響,我們這一路都提心吊膽的,生怕驚動別人,幸好有驚無險的到了天文台上。

  "羅恩,這裡,怎麼這麼慢?"

  "查理,馬克,龍在這裡。海格,把箱子放下吧,別依依不捨的了,想想吧,這條龍能把你送進阿茲卡班!明天週末,宿舍的人鬧得太晚了,怎麼樣,你們沒被人看見吧?"

  "差一點兒"馬克插嘴道,"有個學生帶著麥格教授來過,你們怎麼讓別人知道了?太不小心了。"

  "是馬爾福,"查理接道,"幸好我和馬可機靈,躲起來了才沒被發現。"

  我們三個面面相覷,馬爾福?

  "我們也不知道,不過還是快點吧,你們打算怎麼走?"

  "飛天掃帚,我們直接起飛天掃帚走就行"查理走向箱子。"小可愛就在這裡嗎?"

  小寶貝兒,小可愛,我真是受夠了!怎麼就沒人想到阿茲卡班!

  "是是是,你的小可愛就在這裡,快帶走吧!"

  海格在旁邊抱著箱子賣力的哭呢,嘖,感情可真會充沛。

  "放心吧海格"查理溫和的對大個子說"我們會照顧好她的。"

  "對她好點,她是個好寶寶",好寶寶快把箱子踢碎了。"給她點白蘭地,她喜歡那個……嗚嗚嗚嗚嗚,諾博,你就要離開爸爸了……"

  海格又要開始新一輪的攻勢,赫敏在後面不耐煩的扯扯我的衣服,我和哈利無奈的對視一眼。

  "查理,快走吧,再等一會兒說不定馬爾福又來了。"

  查理深以為然,和馬克騎上飛天掃帚抬上箱子就飛了起來,

  "小耗子,在學校老實點兒,我走了,海格,放心吧。"

  我們看著他們直到他們的身影湮沒在黑暗裡再也看不到,才慢吞吞的往下走,走下天文台,海格哭哭啼啼的回去了,我們往反方向走回宿舍。

  "小耗子?"

  赫敏神色怪異的問我,我感到臉上微微發熱,故作鎮定的問哈利:

  "你們說馬爾福是怎麼回事?"

  "是啊,他是怎麼知道的呢?"哈利接道——好哥們兒,你就這會兒有點兒用!——"我知道了"哈利想到什麼似的說道"我們上次去海格的小屋看小龍"

  "小——龍——"赫敏接道,哈利包容的衝她笑笑,接著說:

  "我一晃好像看到窗外好像有人,當時我以為我眼花了呢,現在想想那肯定是馬爾福!"

  "討厭鬼,竟然偷聽!"赫敏皺著眉頭要說"不過我總覺得我們好像是忘了什麼"

  我們還沒反應過來,前面突然衝出來一個人,是費爾奇!!

  "哈哈,看我抓到了什麼?夜遊的學生!!"

  我們把隱形衣遺忘在了天文台!!!

  費爾奇把我們帶給了麥格教授,嚴肅的女教授氣壞了,直接給我們扣了一百五十分,加上懲罰。赫敏哭了還幾天,一個星期沒搭理我和哈利。我和哈利也不好過,格蘭芬多的同學看到我們就像看到仇人一樣,我們倆下了課就窩在宿舍裡,不大出門,總所熬過了一個星期,到了接受懲罰這天。我們四個——加上馬爾福,哈,卑鄙的告密者,也沒有好下場!垂頭喪氣的跟在費爾奇後面,對他的冷嘲熱諷威嚇恐嚇提不起興趣回應,走出城堡,一直到禁林邊緣,我開始有點緊張了。

  "費爾奇,這裡!"

  是海格!哈利我們三個像是看到救星一樣,馬爾福則像看到世界末日一樣。

  "你們等著好吧!"費爾奇又說了句嚇唬人的話——沒人理他——走了。

  "海格,是你!"哈利驚喜的說。

  "當然。"

  "啊,多麼感人的會合!那麼我們的懲罰是什麼?"馬爾福謹慎的說。

  海格看了馬爾福一眼,仍是對著哈利說:

  "你們的懲罰由我執行,哈利,真是對不起,如果不是我……"

  "沒什麼海格"哈利也看了馬爾福一眼,飛快的截斷海格道。馬爾福輕蔑的哼了一聲,沒說話。

  "我們的懲罰是什麼?"赫敏問。

  海格衝哈利笑笑,回答赫敏道:

  "去禁林……"

  還沒說完,就被馬爾福大聲的截斷"禁林?!你在開玩笑嗎?禁林裡有多危險你知道嗎?!"

  海格只好停下來,對馬爾福無奈地說

  "沒什麼危險的,只要你緊跟住我和牙牙……"

  "我不去!"

  "這是校長親自下的任務"海格維持耐心道。

  "別跟我提那個瘋瘋癲癲的老瘋子!我不去……"

  "你說什麼!?"海哥怒氣衝衝道,馬爾福被海格的怒氣嚇到了,漸漸銷聲,但片刻後又大聲叫道:

  "我要告訴我爸爸……"

  但海格也生氣了:

  "即使你爸爸來了,馬爾福,你今晚也的進禁林!"

  "我要說不呢?"

  "那你就等著退學吧!現在,跟上。"

  馬爾福張了張嘴,嘟嘟囔囔的跟了上來。

  "我們今晚的任務是巡查禁林,最近有獨角獸遭到襲擊,我們得找找……"

  "找?找什麼?襲擊獨角獸的凶手?獨角獸都沒辦法,我們怎麼辦?"馬爾福尖利的反駁道。

  "只是沿血跡找找看有沒有受傷的獨角獸,遇到的可能性很小,跟著我和牙牙就不會有危險!"海格再一次強調道,"我們分成兩組,分頭找,我帶一組,牙牙跟著一組,遇到什麼是就用魔杖發出紅色信號,知道了嗎?哈利。羅恩,你們和牙牙一組,我和赫敏,馬爾福一組。"

  "我要和牙牙一組!"馬爾福說道,他用厭惡的眼神看著海格,海格掃了眼他,無所謂道:"好吧,羅恩過來,讓馬爾福去那組,"

  我只好遺憾的看一眼哈利,走到海格的那邊。

  我們三個人走在一條很窄的小路上,周圍是高大的樹木,在黑夜裡有點嚇人,地上獨角獸銀色的血液在月光下發出微弱的磷光,更嚇人了!赫敏出聲打破了寂靜:

  "真的有人襲擊了獨角獸嗎,海格?為什麼?我在書上看獨角獸是世界上最純潔的動物,聖潔強大,普通的巫師不是它的對手……可是一般的動物也不會得主動攻擊獨角獸啊?"

  ……赫敏你知道的真多!

  "是啊"海格也異常嚴肅的說:"所以這件事情才非常的不同尋常,我們必須盡快的找到凶手,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赫敏若有所思,不再說話,海格沉默的在前面引路。我百無聊賴,只能東張西望。走了好一會兒,突然聽到一聲高聲尖叫,是哈利他們!海格快速的轉過身,大步的往回跑,邊跑邊說:

  "快,跟上!"

  可苦了我和赫敏——海格的步子太大了——赫敏在中間,一隻手揪著海格的衣服下擺,勉強跟得上,我跑在最後邊,與他們倆的距離眼看越來越遠,但我不敢出聲,不知道哈利他們發生了什麼事!我咬緊牙,拼盡全力往前跑,跑著跑著,突然被地上突起的樹根拌了一下,重重的摔在地上。我悶哼一聲,真他媽的疼!抬起頭,海格他們已經跑遠了。我想站起來,左腳腕處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我不由得又跌倒回地上,只聽"嘎■"的一聲,我心裡咯達的一下,巨大的恐慌襲來——媽的,不是吧!!!——魔杖,斷了。


☆、人馬之死

  人馬這個種族很是有趣,他們有駿馬的身軀,人類的上身。他們奔跑如風,動作迅速敏捷,又是天生的弓箭手,百步穿楊,例無虛發。相對巫師來說,人馬的數量很少——就像巫師的人數與麻瓜的人數的差距一樣。絕大部分人馬生活在禁林深處,不與外界接觸。巫師們把人馬定義為"珍貴生物",但人馬這個種族相當自傲,總是覺得高別的生物一等——他們也是天生的預言家,他們每個人,或者說是每匹馬?通過觀察星相能夠得知某個種族,甚至是某個人的命運軌跡,不得不說,相當了不起!可是他們從不與外人分享自己的"成果"。命運總是令人著迷,這也是人馬們龜縮在禁林深處的原因吧。

  巫師的魔杖……是自己最親密的夥伴,當每一個巫師在他十一歲的時候到魔杖店拿到他命定的魔杖後,這個魔杖將陪伴著他的一生,對巫師來說,即使弄對了一條胳膊,也不能弄丟魔杖——假肢可以再有,可命定魔杖就永遠沒了!我一直隱隱的排斥我的魔杖,不大把這根光禿禿破舊的不成樣子的魔杖放在心上,我一直覺得它不是我的魔杖,平時回到宿舍就把它隨便扔在桌子上,出門也是無所謂的放在身上隨便的哪個口袋,從不把它放在指定位置——袖筒或貼身口袋裡。現在因為我的不在意,我的魔杖在我的左側口袋裡斷了。我感到無比的茫然和惶恐,在危機重重的禁林裡,我的左腳腫了,魔杖也斷了!我將比風中的小白花還要脆弱!海格和赫敏早就不見了蹤影,四周有點黑,靜悄悄的,遠方傳來模糊的狼嚎,我的心臟撲通撲通劇烈的跳動,是狼人嗎?不是不是,是普通的狼是普通的狼……奧,算了吧,即使是普通的狼,現在也能把我吃了!我咬著牙站起來,順著海格他們跑回去的方向挪,把我斷成兩截的魔杖攥在手裡,就好像它還有辦法給我帶來安全似的。月亮升了起來,月光越來越明亮,總算有點亮光照著小路。倒霉的是我很快的迷失了我的道路——這還能更糟一點嗎?我逼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要十一歲小孩兒尖叫出聲——現在叫的話會死的更快吧!"死"——我更加害怕了,我不想死,死在這個可怕的禁林裡。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嗯,第二次人生?不論如何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總之我不想死!多想這些也沒有用,快想想該怎麼辦,快想想怎麼辦!海格他們發現我不見了後肯定會回來找我,可是——太他媽的棒了——我離開了原處,現在迷路了,魔杖也斷了!但我也不能就呆在原地不動啊,海格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回來,呆在原地也很危險,這可是禁林!雙胞胎以前向其別人吹噓過他們曾經到過禁林邊緣地帶,就得到了大家的驚嘆!邊緣地帶!我他媽的現在在禁林深處!!如果我今晚能囫圇個兒的安全的從禁林裡走出去,我可比他們牛逼多了!!也不知道哈利他們發生了什麼事?剛才的尖叫聲,還有牙牙的狂吠聲,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很有可能是碰到了襲擊獨角獸的東西,我不禁憂慮,那豈不是說哈利現在比我危險多了!不想了,順著小道兒走說不定我就走出禁林了。可是事情越來越糟,先還有小路,可我走著走著,小路也跟著消失了。我舔舔嘴唇,嘗試著辨別一下方向——完全辨別不了!前面已經完全沒有路了,我只能轉過身往回走,至於能回到哪裡,只有梅林知道。我跌跌撞撞的走著,突然看到路的左邊有動物走過的痕跡——是馬蹄的痕跡,有一群馬曾經在這裡跑過。齊膝的野草和矮小的灌木都被踏平了。我想了一想,決定從這走,反正我現在也不知道自己是走到哪了,追上這群馬沒有任何壞處,馬又不會吃人!說不定我追上的會是人馬呢!?追上人馬的話就安全了,書上說他們雖然相當傲慢自大,可對巫師還是比較和善的,雖然追上他們的可能性不大……追上普通的馬也可以,在夜晚的禁林,它們總的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沒有食肉性的動物的地方睡覺吧?和它們在一起,我今晚總能安全吧,明天的話,教授們肯定能找到我,我的運氣還是不錯的,能遇上這些馬蹄印!不過得快點了,在找到這些溫順的"小可愛"們之前別被吃了。我盡我最大的努力加快速度,忽略腳腕處傳來的疼痛,暗暗發狠,如果我出了什麼事,海格你就等著進阿茲卡班吧!我決定,如果我還能回到霍格沃茨,絕對要把海格列入拒絕交往的名單裡!!

  我隨著地上的馬蹄印快速地走——腳太疼實在是跑不了,同時又得盡量的不發出聲音——誰知道會驚動什麼?總覺得越來越深入禁林,因為四周開始出現大量的高大的樹木,不再是高大的野草,而是真正的森林——我跑進了禁林的中心……管不了那麼多了,禁林裡有很多危險致命的東西:狼人、八眼蜘蛛,毒蛇……前方的馬群就是我現在唯一的救命稻草,無論這能不能救我的命,我也只能努力的抓住它了!走著走著,豁然開朗:前面出現了一大片圓形的空地,數百的人馬聚集在一起。人馬!!梅林!!!得救了!!!!我抑制住激動,喊一聲?不大禮貌,咳嗽一聲?就這麼辦,咳嗽一聲一起他們的注意。剛要出聲,突然覺得不大對勁兒——太安靜了!幾百個人馬圍成一圈一動不動,也不發出任何聲音。怎麼回事兒,中間有什麼東西嗎?我撞到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了嗎?現在出聲的話……我躲在一棵很大的樹後面糾結,還沒做決定,這時從森林的一側裡跑出來一個棕色的人馬,他出現在空地中停下來,頓了一下又慢慢地往中心走,人馬們讓出道讓他走進去,片刻後傳來一聲壓抑的聲音,顯然那個人馬盡量的壓低了聲音,像是怕驚動什麼似的——周圍太靜了,我聽得一清二楚——:

  "怎麼樣了?"

  "出現了,襲擊獨角獸的人又出現了,我讓費倫澤等在那兒了看著。"

  "羅南,你多帶點人把他趕出去,警告他離禁林遠點兒。"

  有二十幾個人馬安靜地離開,而回來的那個人馬又說:

  "有巫師闖進了禁林。"

  "巫師?"

  我的心跳開始有點加速

  "是海格,領著幾個巫師幼崽。"

  "胡鬧!"好像是頭領的那個人馬不悅道,"愚蠢自大的巫師!他們真的以為禁林裡所有的生物都會對他們和善嗎?!"

  又過了好一會兒,那個頭領出聲道:

  "我們也走吧。去看看怎麼回事,如果真出了什麼事,我們也不好交代。"

  "可是艾伯特……"

  "星星的隕落,日月的更替,沒有人能夠改變。他的生命已經走到盡頭,就要開始新的旅程,我們沒有人可以幫到他。"

  "艾伯特,你還能聽得見嗎?當然?夥計,剩下的路你就得自己走了。願幸運永遠陪伴著你,終有一天我們會再相見!"

  然後人馬們又念了一大段我聽不懂的話,靜默了片刻,轉身就都走了。

  我無法叫住他們,我的面前立著一條毒蛇!他紫紅色的上身直立——矛頭腹蛇,雙眼盯住我與我對峙著,我摒住呼吸,一動也不敢動,生怕它會馬上攻擊我。


☆、命運的軌跡

  一陣風吹過,我連哆嗦都不敢打,就在我感到渾身都僵硬麻木的時候,紫紅色一閃而過,沒入到草叢中……?走了??沒咬我???我不敢相信的睜大眼睛,靜候片刻,確定那條蛇的確走了後,癱倒在地上大口呼吸,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今天晚上真是夠了!轉過頭——操!!大片的空地上中只剩下一個黑色馬身的人馬躺在那裡,我仔細的觀察,隆起的馬肚子好久都沒有起伏,結合剛剛人馬的話,這個人馬死了吧?不知道為什麼,我竟松了口氣。我嘗試著站起來,完全不行,我無奈苦笑,已經站不起來了。看看自己,真是狼狽,破舊的校服被勾開了好幾道口子,腳腕腫得老高,渾身都被冷汗浸的濕透了——剛嚇的。我把背靠在樹上,眼睛無意識地盯著空地中央的人馬,這些人馬真是夠怪的,把死去的同伴就這麼隨便的扔在這兒,也不說挖個坑埋起來,說不定屍體不到明天就被不知道什麼東西給吃了,奧,還買一贈一,順便把我這個小身板兒當成飯後甜點……我嘆口氣,自暴自棄的想著。不大一會兒,遠方的天空升起幾束紅光——奧,海格,你終於想起我了嗎?我譏諷地想,在這種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的情況下,我無法抑制的遷怒於海格,都怪他!!如果我能站起來,倒是可以向他們示警的地方移動,可是我不能,現在怎麼辦,喊一聲?算了,還是讓我再活幾個小時吧。我又看了看四周,然後慢慢地爬向死去的人馬的位置,在今晚之前,我只聽說過人馬,還從來沒見過呢,更別說近距離的接觸了!我就揪一根兒馬尾巴上的毛吧,當做我到禁林一遊的紀念?

  我艱難的爬過去,氣喘吁吁地停在"屍體"面前,老人馬安靜地躺著,面容安詳,就像是睡著了一樣,他黑色的頭髮被一絲不苟的束在腦後……雙手交握在胸前,鼻翼微微膳動……?!?還不帶我反應過來,面前的人馬突然張開眼睛,黑色的眼珠一瞬不瞬地盯住我,我被嚇的"啊"的一聲叫出來,向後退了老大一塊,沒死?可是他又把眼睛閉了起來,我卻不敢再輕舉妄動,向前傾了傾身子,

  "Hi!"

  沒動靜兒,

  "Hello?"

  還是沒反應,這到底是活著還是死了?等了一會兒,人馬又睜開眼睛,

  "Hello"

  人馬的眼睛深邃清澈,臉上蒼白異常,

  "巫師……幼崽兒?"

  我剛要回應,就被截斷:

  "不,你不是!我嗅到了違和的氣味……外來的靈魂,掠奪來的軀體,終將受到規則的制裁!"

  我傻在那裡,無法理解他的話:

  "什麼?"

  他卻只是看著我,眼神裡透露不出任何信息,我有點毛骨悚然,

  "什麼,你在說我嗎……"

  人馬把眼睛從我的臉上移開,看向星空,蒼老深刻的臉上升起些許紅色,

  "今晚的火星異常明亮。"

  我有點侷促不安,不知道該不該回應,人馬卻並不理我,接著道:

  "星空是這麼的美麗,卻讓人無法企及……命運是如此迷人,讓人欲罷不能……可是沒有人能夠參透它,沒有人……日月交替,季節變換,潮起潮落,星空變幻莫測。你看這滿天繁星,哪一顆是屬於我的呢?我的生命是早就決定好的,還是突發事件?我的死能夠預示什麼,還是毫無意義?"

  我更加無語,這讓我怎麼接?人馬開始低喃一種我不懂的語言——是剛才那群人馬臨走前念得——拗口,卻有一種獨特的韻律。我靜靜地聽著,事實上這個老人馬今晚的話我一句也沒聽懂。不知道哈利怎麼樣了,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得救……我回過神來,四周又安靜了——人馬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下來。我看看他,他仍是維持原來的姿勢,頭扭向左側望著天空,好想要與星空融為一體似的,我突然地意識到:他就要死了。我感到些許的悲傷,琢磨著怎麼開口,說些什麼。人馬卻又開口了:

  "我叫艾伯特。"

  "奧,嗯……我叫羅恩……我……"

  "黑暗和恐懼將再次降臨,罪惡早已得到永生,最邪惡的黑魔法。不完整的靈魂將不得安息。"

  "什麼?我是說,什麼意思?"

  "艾伯特?"

  "黑魔法,靈魂?"

  我滿頭霧水,這又是什麼意思?我疑惑的問老人馬,可是他不再給我回應——就好像他給過我回應似的,他一直在自說自話好不好,我完全聽不懂!

  "艾伯特?"

  看他不理我,我只能悻悻地住口,暗暗的安慰自己,這是人馬的怪癖!我被這個艾伯特弄得有點緊張,怪不得書上說人馬總是神神叨叨!

  "艾伯特,你的同伴還會來嗎?我想請你們幫忙,我迷路了,我是說,我不是故意闖進禁林的——你們好像不太喜歡這個——是海格!你們能把我送出禁林嗎?"

  "艾伯特?"

  "如果你們能把我送出去,我的爸爸媽媽肯定會非常感激你們的!我是說,你們總是這麼友善不是嗎?"

  我大膽的嘗試著觸碰他,想引起他的注意,發現他的身體冰冷僵硬,我沉默。等了一會兒,我絕望的把手指放在他鼻子上方——已經沒有氣息了!他黑色的的眼睛一直睜著,漫天的星河仿佛都倒映在了他的眼裡,他這回是真的死了。


☆、得救

  我茫然地坐在艾伯特旁邊,腦子裡不知道想著些什麼。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我抬頭,是一個有著棗紅色馬身的人馬,他停下來,看看我,

  "你是……羅恩韋斯萊?"

  我驚訝,

  "我是……"

  "你的同伴們在找你"人馬說,"你怎麼在這裡?"

  他的神色警惕而疑問,我苦笑,

  "我迷路了,走著走著就到了這兒……"

  人馬的神色莫名,我繼續道:

  "剛剛你的同伴們都在,後來都走了。"

  棗紅色的人馬點點頭,臉上的憂傷顯而易見,他走過來,低下頭悲傷的看著躺在地上的艾伯特。

  "他死了"我低聲的說,"就在剛剛。"

  "是的,我來向艾伯特做最後的道別——剛才錯過了。"

  我們倆都不再說話,過了一會兒,人馬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神色肅穆的開始吟唱我今晚聽了兩遍的應該是禱詞一類的東西,然後俯身輕輕地把艾伯特的眼睛合上。直起身對我說:

  "走吧,我帶你出去,你的同伴們很著急,跟上我。"

  "不行,我沒有辦法……我的左腳扭傷了,我……"

  我無措的扒拉開褲腳向他顯示我的左腳腕。人馬頓了一下,看起來有點不悅,我趕緊說:

  "你能幫我把我的同伴叫到這來嗎?"

  "不行!"人馬不耐煩的甩甩尾巴"禁林裡很危險,我不能把你一個人留在這。"

  我消聲,無辜地看著他:那怎麼辦?

  "沒有辦法了"人馬無奈道:"你上來,我背著你出去。"

  我大喜,扶著他的背——馬身上的那個——站起來,遲疑地問:

  "艾伯特怎麼辦,我們不用把它埋起來嗎?嗯,讓他安息"

  人馬的臉色緩和下來,

  "艾伯特告訴了你他的名字?"

  "是的,好像是。"我衝人馬傻笑,拖著我的瘸腿努力的的把自己放上馬背,好不容易爬上馬背,人馬轉過頭來說:

  "抓緊!奧,對了,我叫費倫澤。"

  "費倫澤?嗯,我叫羅恩"

  費倫澤英俊的臉上浮現起明顯的笑意,

  "我知道,抓緊!"

  我被他笑得有點臉紅,整個身體趴在他的背上,緊緊地環住,人馬跑了起來。

  "費倫澤,我的同伴他們都好嗎,我是說他們都安全嗎?"

  "你的同伴都安全了。你們以後不要再進禁林了,這裡很危險,你今晚竟然沒出什麼事,已經是很幸運了!"

  "幸運什麼啊?我剛才差點被一條毒蛇咬死!!可嚇死我了!"

  我低聲地抱怨,不過費倫澤沒搭腔兒,我訕訕的住口,突然想到了艾伯特的話,就問他:

  "費倫澤,‘今晚的火星特別明亮’,這句話的意思,你知道嗎?"

  人馬的速度立刻慢了下來,他轉過頭來嚴肅的問:

  "這是誰告訴你的?"

  "是艾伯特,有什麼問題嗎?"我忐忑不安的問,

  費倫澤頓了一下,道:"不,沒有,艾伯特告訴你的?為什麼?"

  "為什麼?"我疑惑"我不知道,我想過去看看他怎麼了,他就說了這些我完全聽不懂的話。"我隱去我本來想褻瀆馬屍這件事。費倫澤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接著問:

  "艾伯特還說什麼了嗎,羅恩?"

  "嗯,還說了什麼黑暗,靈魂之類的,我沒聽懂就沒記住。"因為有外來的靈魂之類的,我故意含糊其辭道。

  費倫澤又沉默了片刻,對我說:

  "孩子,你真的很幸運!你了解人馬嗎?"

  "嗯……你們都很厲害……跑起來很快,射箭也很厲害!嗯,你們能夠預言。"

  "是的,人馬是天生的預言家!我們每個人都有出色的預言天賦,我們觀察星象,試圖找到命運的軌跡。但你知道,並不是每個預言都會實現!命運中能被預言出來的本就極少,而預言出來的部分中正確的更是少中之少,當一件事情被預言出來時,其實它本身的命理就已經改變了。命運是可以改變的,也是不可違抗的……"

  前面我還能聽懂,後面就完全理解不能了……費倫澤看到我疑惑的樣子,又溫聲的說:

  "瀕死的人馬的預言,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因為它們極其明確詳細,並且很是準確!我活了將近七十幾年了,就從來沒遇到過。"

  我沉默,詳細明確?可我根本就沒弄懂,很準確?那艾伯特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我和費倫澤都各自想著自己的心事,一路上不再交談。過了好一會兒,費倫澤停了下來,側耳聽了聽什麼,嘟囔著:

  "貝恩他們還在,"轉過頭來對我說,"羅恩,下來吧,你的同伴們就在前面,我們走過去,不能讓貝恩他們看見我又駝了一個人!他們會抓狂的!!"說完做了個鬼臉,我被他逗笑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還是乖乖地爬下來,跟在他後面走。扒拉開前面的灌木叢,是海格和教授們,喝!來救我的人還真多——鄧布利多教授,麥格教授,弗立維教授還有斯內普教授!旁邊還站著兩個人馬,其中一個人馬看我走了出來,就對鄧布利多教授說:

  "既然人已經找到了,我們就先走了。"

  "是的,謝謝你們無私的幫助!"

  兩個人馬點點頭轉身走了,費倫澤也衝我點點頭,沒等我跟他道別,就掉頭跑遠,我只能衝著他們離開的方向大聲的喊:

  "謝謝你,費倫澤!"

  也不知道他聽見了沒有。


☆、襲擊獨角獸的人

  我轉過頭,除了老校長樂呵呵的看著我,其他人都一臉嚴重的樣子!

  "羅恩,你去哪兒了?"

  海格率先焦急地大聲質問道。我去哪了?我去旅遊了!操!!我感覺有點憤怒,這一晚上的"跌宕起伏"讓我疲憊不堪,現在所有的負面情緒徹底爆發!海格也發現了,大個子看上去有些驚慌。

  "對不起羅恩,我不是那意思。奧,對不起!赫敏先發現你不見了,可是我們怎麼也找不到你——我跑得太快了!牙牙驚慌失措的跑來——哈利肯定是出事了!沒有辦法只能先去找哈利,再向校長求救……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對不起,羅恩!"

  說著竟嗚嗚地哭起來,

  "不,沒事兒,海格,不是你的錯"我手足無措,跑丟這件事本來就是我的錯,"奧,別,海格,不是你的錯……你別哭啊!"

  "是我的錯,羅恩,要是你出了什麼事,我一輩子也不會原諒我自己!嗚嗚嗚嗚嗚嗚,要不是我,就不會有這事兒,要不是我養了龍……"

  "沒事兒,海格,我沒事兒!"

  我趕緊截住他,奧,海格,我好不容易活了下來。你就要把我送進阿茲卡班嗎?!我心虛的看看大家,斯內普輕蔑的哼了一聲,弗立維教授摸摸下巴,衝我寬慰的一笑,麥格教授仍是一臉嚴肅的看著我,訓斥道:

  "你怎麼敢,在禁林裡獨自亂跑!羅恩韋斯萊!禁林裡有多危險你不知道嗎!?"

  我剛要認錯,就聽斯內普在旁邊不懷好意的嘶嘶道:

  "格蘭芬多!一群白痴!!"你也不看看旁邊站著三個格蘭芬多的教授!其中有一個還是你的上司!!校長你怎麼也不管管他!!!"韋斯萊,我可以忍受你沒有腦子,可我實在是無法忍受你頂著一腦門子的芨芨草可處蹦躂著找死!純粹浪費我的時間!!鄧布利多,下次再有這種愚蠢自大的學生沒事兒找事兒,我倒是可以免費提供毒/藥,但別再來找我!我沒有那個時間在這看一個無聊的白痴想方設法的把自己弄死在禁林裡!!"

  我低著頭不敢出聲,老校長恍若未聞——你怎麼能恍若未聞!?你也不管管!!——摸摸自己的鬍子,溫和的對斯內普說:

  "今晚辛苦了,西弗勒斯。"

  回應校長的是一聲冷哼,斯內普轉過身大步的離開了。呼——總算是走了!我抬起頭,麥格教授還要繼續,不過老校長接過話頭:

  "羅恩,你沒受什麼傷吧?"

  "沒",我有點緊張,像是看到偶像的那種"嗯,腳腕扭了。"

  "我看看"

  弗立維教授說完就走過來蹲下身查看我的腳腕,然後抬起頭來說:

  "沒事,沒傷到骨頭!不能走路了嗎,海格,別哭了!來,扶著羅恩,他自己沒法走。"

  "海格"我小聲的說。"我真沒事兒,你別哭了。哈利他們呢,沒事吧?"

  海格走過來,拿出手帕,使勁的擤完鼻涕,一把把我抱起來,甕聲甕氣的說:

  "沒事,校長讓他們先回去了……"

  老校長也走過來,臉上的笑容收斂起來:

  "對不起,羅恩——我能叫你羅恩嗎?"

  "當,當然!"

  我結結巴巴的說,校長衝我寬容的笑笑,

  "今晚是我的失誤,我必須向你道歉!"

  "不,鄧布利多教授,根本不關您的事!……再說我一點事也沒有!!真的!"

  老校長朝我擠擠眼睛,用一種非常溫和的語調說:

  "謝謝你,羅恩!"

  我縮在海格的懷裡,臉色通紅,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能撓頭傻笑。大家一起往回走,

  "對了,海格,哈利到底遇到了什麼事?"

  "哈利遇到了襲擊獨角獸的人"海格心有餘悸的說:"幸好費倫澤他們及時趕到,否則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你呢羅恩?——我們人太少,擔心再耽擱下去你會遇到什麼危險,校長就趕緊請人馬們幫忙——費倫澤在哪找到的你?"

  "一言難盡!我跟丟了你們,感到很害怕,順著來時的小路追你們,陰錯陽差下追上了人馬……碰到了費倫澤,他說你們再找我,就把我帶了出來!"

  "你不應該亂跑羅恩"麥格教授刻板的聲音傳來:"如果你只是呆在那裡等著,禁林外圍根本就沒什麼危險!"

  "對不起,麥格教授!"

  麥格教授搖搖頭,也緩和下來臉色,

  "沒出什麼事真是感謝梅林!……你不知道大家有多擔心!!"

  "對不起!"

  "好了麥格"校長插嘴道:"這一晚上的經歷,羅恩一定也是精疲力盡的了……他還受著傷呢!"

  說完轉過來衝我做個鬼臉,我撓撓頭,繼續傻笑。麥格教授無奈地看了校長一眼,轉過來對我說:

  "今晚先去龐弗雷夫人哪裡,腳好之前就不要去上課了,我跟其他教授請假——但你自己得想辦法上課程,你可以找格蘭傑幫忙,我相信她能夠勝任這個!"

  "好的,麥格教授!"

  海格帶我到了醫療室,並給我弄了一大盤子的好吃的!在確認我沒事後道過晚安就回去了 ——畢竟很晚了。龐弗雷夫人幫我把腳腕接好,胖胖的醫師邊給我固定腳邊數落我:"又乾了什麼,又淘氣了的之類的"。我實在是累極了,在龐弗雷夫人的嘮叨下,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哈利和赫敏就跑來了。我睜開眼睛,就看見兩個小傢伙在床邊等我呢!

  "早啊!哈利,赫敏!"

  "嘿!夥計,你還好吧?"

  "還不錯,只是腳腕扭傷了。好了赫敏,一大早上的,你就板著個臉,拜託!"

  "羅納德韋斯萊!你還笑得出來!你知道嗎?昨晚哈利遇到了神秘人!!而你,恰恰在那麼危險的時刻走丟了!走丟了!!你是個嬰兒嗎?為什麼不跟緊了?!從來幫不上什麼忙……只會拖後腿!!你知道這有多危險……"

  說到最後竟哽咽起來,看來昨晚把她嚇壞了。聽到這我也我嚇了一大跳:

  "神秘人?!哈利?"

  "嗯,攻擊獨角獸的人是伏地魔……"

  "哈利!"

  "哈利"

  "對不起對不起"哈利翻了個白眼。"是神秘人!他要喝獨角獸的血維持生命!嗯,費倫澤這麼說的——也是他救了我!奧,好了赫敏,我們倆這不都沒事兒嘛,別哭了!"

  我也趕緊道歉:

  "對不起!赫敏,別哭了!"

  赫敏停了下來,衝我翻了個白眼兒,哼了一聲,轉過頭不再看我。我無奈——脾氣還真大!

  "對不起,赫敏,讓你擔心了!都是我的錯!"

  "本來也是你的錯!再說,誰擔心你了。"

  "行行行,是我自作多情行了吧?然後呢,哈利?"

  "然後?費倫澤來了他就跑了"

  跑了?我驚訝

  "那可是神秘人!?"

  "奧,羅恩,他現在很虛弱,否則就不會想要魔法石了,更別說吸食獨角獸的血了!獨角獸的血有詛咒不是嗎?"

  "白痴!"

  "是是我就是白痴,女王大人!"

  哈利和赫敏都笑了,我卻笑不出來:

  "這麼說這是真的了"我喃喃道:"神秘人真的沒死,他還活著?"

  "嗯,海格這麼說,費倫澤也這麼說……"哈利遲疑的說。

  "我爸爸也這麼說!"我也怏怏不樂的附和道。

  醫療室裡靜了下來。過了一會兒赫敏說:

  "想什麼呢,羅恩?"

  "想神秘人!還有魔法石。哈利,你之前說斯內普威脅奇洛……他想偷魔法石?"

  "嗯,斯內普一定是神秘人的手下!他覬覦魔法石肯定是為了神秘人!"

  "可是校長信任他!"我憂慮地說:"昨晚斯內普竟然罵校長‘白痴’,而校長只是說‘今晚辛苦你了,西弗勒斯——’"

  "他怎麼敢!!"哈利氣道。

  "可是上次也是他詛咒哈利的掃帚"赫敏遲疑道:"我們都看到了不是嗎"

  "但我們沒有證據!校長為什麼要相信三個十一歲的孩子?!"

  大家又一次沉默下來。片刻後,赫敏打破沉默說:

  "好了,男孩兒們,別想這些了——想也沒有用!說不定校長早就知道了!之所以表現得很信任斯內普,嗯,是怕打草驚蛇!——我是說,校長怎麼會被那個人矇騙!——校長後解決的!"

  "也對!!"

  我和哈利豁然開朗!斯內普一看就不是好人,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校長不至於被矇騙至此!

  "說說你吧,羅恩,你昨晚都發生了什麼事?"赫敏又問。

  我抬頭看看牆上的表,"要上課了。你們先去上課吧。等我出院了再和你們細說,我遇到了好多事呢!"

  赫敏也看看手錶,

  "那好吧!中午我們再過來。"

  哈利也站起來,

  "我真想也受點什麼傷……就不用去上課了……我們先走了,你再睡一覺吧——真幸福!——納威他們早上說中午過來看你!"

  我衝他們擺擺手,等他們走出去了,再把自己摔回床上,決定按哈利說的做——再睡一覺!


☆、德拉科馬爾福

  我的腳很快就好了,沒幾天就出了醫療翼。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我不禁的擔憂,我的成績可是不怎麼樣——我根本就沒怎麼學習。哈利和我差不多,嗯,也許比我好一點?這當然,他可是救世主,我是說,我怎麼可以比救世主學習得好?金妮會殺了我!赫敏現在恨不得長在圖書館裡,我和哈利也得每天跟著。我也懶得復習——反正我的好哥們兒跟我做伴兒!——就在圖書館裡找不同的書看。出院後我就把在禁林裡聽到的預言告訴了哈利和赫敏,我們三個天裡討倫了好久也沒有辦法弄懂它到底是什麼意思,赫敏放棄,她忙著復習呢!哈利沒有我那麼在意,跟著我找了兩天資料無果後,也跟著放棄了,他更喜歡去天上飛兩圈——他可是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找球手!要我說,要是我也有一把飛天掃帚,我也會愛上這項運動的!只有我,因為太在意那句"外來的靈魂",每天耐著性子翻看大量的資料,有關各種魔咒,占卜,和靈魂相近的書籍。當然我更想看黑魔法的書,預言中可是明確的說出"黑魔法"這個詞,這一定非常的關鍵!可惜有關黑魔法的書都在禁/書/區,我的腳只要一踏進禁/書/區哪裡,平斯夫人一定會發現並把我拎回去,並且警告我,再私自去那裡,就把我從圖書館裡趕出去!幸好哈利有隱形衣,我就每天晚上披著它偷偷地去圖書館,可惜我太愛睡懶覺了,晚上很容易就困了,所以進展不太大。看了幾天黑魔法的書,我明白了怪不得有關黑魔法的書屬於禁/書,而黑魔法也屬於禁忌,大家都對此更是深痛惡覺,太殘忍了!動輒撥皮抽骨!!我看到的溫和點的就是冰凍、焚燒之類的,還有一種瘟疫咒,書中詳細的列舉了這種咒語的各種讀法、各種魔力輸出情況的情形下給被詛咒的人造成的不同後果,那些後果……簡直是太噁心了!!我在圖書館裡看的毛骨悚然!我自己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就寫信給爸爸和比爾——比爾是一個專業解咒員,他對各種咒語很是了解——問他們知不知道什麼是"最邪惡的黑魔法",因為我實在是"太好奇了!"他們很快的給我回信,爸爸說:是阿瓦達索命咒,是三大不可饒恕咒之一,他直接作用於靈魂,可以使靈魂和軀體相分離,效果?——當然是讓人死亡;比爾說:當下公認的是阿瓦達索命咒,因為魔法傳承到現在,很多咒語都被遺落在歷史的長河中,失傳了相當大的一部分吧,特別是黑魔法!因為黑魔法的不受歡迎,如今傳下來的黑魔法不到在它鼎盛時期的十分之一,而現今被記錄的黑魔法,也被束之高閣,除了個別有用,或者不很危險的,很少有人學習那些。還讓我別對它太感興趣,黑魔法高深莫測,大多都很邪惡,也都很危險,看看就算了。我對比爾的話深以為然,黑魔法的確是挺可怕的,相對於黑魔法來說,白魔法簡單有效,比那好太多了!言歸正傳,我也覺得預言中提到的應該是阿瓦達索命咒,就像爸爸說的,它直接作用與靈魂,而預言後面也提到了"靈魂"。還沒等我研究的怎麼樣,終於到期末考試了!

  赫敏表現的很焦躁,一刻也冷靜不下來。我們以為考完試就好了呢,沒想到考完後她更是變本加厲!不是對答案,就是查找課本,就為了看自己是不是對了,簡直是不可理喻,我是說對了有怎麼樣呢?又不會給金加隆!這天我們終於把她拉出來,

  "赫敏,算了吧,別看了,已經考完試了,再等兩周成績才出來呢,你別把自己逼得太緊了——這沒什麼意義不是嗎?"

  哈利無奈的說,可赫敏毫不領情:

  "奧,算了吧,你和羅恩去飛一圈什麼的,我也不指望你們倆幫上什麼忙……別搗亂!讓我一個人呆著!我忙著呢!"

  我向哈利使了個眼色,我們倆一左一右的抓緊赫敏不讓她逃脫,連拖帶拽的把他弄到黑湖邊坐下,

  "赫敏,天氣這麼好,就出來待一會兒吧,別,就一會兒,一會兒一定放你回去!你這也太瘋狂了!"我抱怨道,

  赫敏氣急敗壞道:

  "你們不懂!"

  "我們是不懂——"

  我和哈利拉成長調說,赫敏忍不住的笑了:

  "你們倆個!成績那麼爛,還一點也不擔心!"她以一種你們沒救兒了的語氣說。

  "我一點也不擔心!,哈利你呢?"

  我剛懶洋洋地問完,就看見從拐角處走過來一個人,是馬爾福,他的身後沒有經常跟著他的兩個跟班兒,我們三個停下來,防備的盯著他,而他則是故作鎮定的走了過去,走了過去?沒有侮辱,沒有挑釁,沒有看見我們就像看見髒東西一樣的輕蔑?我們三個面面相覷,

  "那是馬爾福?他是有什麼毛病了?沒吱聲兒就走了?"

  我不可思議說,而赫敏則輕蔑的接道:

  "沒看見今天就他自己嘛?那個膽小鬼!"

  哈利則是若有所思,然後無所謂的聳聳肩:

  "可能是不好意思吧?"

  我驚悚的看看向他,不好意思?這叫什麼話?哈利失笑,

  "我沒跟你們說嗎?上次在禁林馬爾福像一個娘們兒似的嚇哭了!他要是再來挑釁,我就拿這個狠狠的嘲笑他!"

  我無語,哈利看我們倆沒搭話,疑惑的說:

  "怎麼?你們倆?"

  我咳嗽一聲:"他當然是個沒膽子的小白臉兒!可是哈利,嗯,那可是神秘人……我當然是不會哭出來的!!可是一般人,我是說一般人害怕不是很正常嘛?"

  哈利收斂了笑容,好像是想到了當時的情形:

  "當時是挺可怕的……他伏在獨角獸的身上……當時我嚇的都不敢動了!"

  赫敏先"撲哧"的一聲樂出來,然後我們兩個就止不住的大笑了起來,

  "嗯,你比馬爾福厲害多了!"

  哈裡呆了一下,臉色通紅,強自辯道:

  "是誰都會嚇到的……我可沒哭!!"

  我又笑了一會兒,看哈利有點氣惱,就停了下來安撫道:

  "我知道……沒別的意思!"

  "你們真沒勁!"哈利不屑的說:"我當時倒是沒那麼害怕……"

  "哈利,面對那個人的時候,即使害怕了也沒什麼難為情的……要是羅恩的話,說不定會嚇尿褲子呢!"

  "嗯,絕對!我要是嚇尿褲子了,就把尿濕的褲子塞到馬爾福嚇得哇哇大叫的嘴裡!!!"

  "奧,羅恩,你真噁心!"

  哈利和赫敏哈哈大笑,哈利邊笑邊說:

  "我說真的呢!我當時頭像裂開一樣的疼,倒是沒多注意到害怕。"

  "頭疼?那你去找龐弗雷夫人去看看了嗎?"

  "找了"我搶道:"哈利這幾天也一直在疼,可是龐弗雷夫人說沒什麼事,是考試緊張的?!"

  "奧,這就有點嚴重了,"赫敏道:"龐弗雷夫人都找不到原因?那放假的時候到聖芒戈醫院看看?"

  "不用……我總就得這是一種預兆,危險的預兆!,你知道,那個人在覬覦學校裡的魔法石!"

  "奧,哈利,魔法石很安全,三頭犬在看守著呢。再說了——別忘了那個人害怕鄧布利多教授,而他絕對不敢在鄧布利多教授附近出現!"

  "是的,我知道那很安全……海格的三頭犬……海格當然不會背叛鄧布利多……除非……"

  哈利的臉色突然變得刷白:

  "完了!"他邊說邊站起來"我們現在必須去找海格!"

  "怎麼了,哈利?"

  "不對!"哈利結結巴巴的說:"這不對勁兒!你們不覺得古怪嗎?"

  "什麼?"

  我和赫敏疑惑。

  "海格最想要的就是一隻龍蛋,而一個陌生人正巧口袋裡帶著一隻龍蛋出現。如果一般巫師都不會接近龍蛋的話,他又怎會帶著一隻龍蛋到處遊蕩呢。他們從很遠的地方來,輕而易舉就找到了海格,對嗎?唉,為什麼之前我沒想到這些呢?"

  "所以?"

  我又問,可哈利不再答話,只是快步的往海格的小屋方向走。我和赫敏一頭霧水,只得跟上。


☆、衝破關卡

  "我們發現發現那個龍蛋根本就是神秘人的一個詭計!他用這個換取通過三頭犬看守的活板門的方法!"

  我坐在椅子中間,一大家子除了比爾和查理都圍在我四周,我洋洋得意,越說越起勁兒!

  "所以說,海格什麼事都辦不成……"

  "奧,別管海格了!"金妮坐在離我最近的位置,不耐煩的說:"然後呢?"

  "然後?然後我們趕緊去找鄧布利多教授!"

  "你們做得對"爸爸插嘴道:"遇到危險應該先去找教授!你們還太小了。"

  "奧,爸爸!別打岔,讓羅恩說完!Please"雙胞胎說道:"怎麼樣把那個三個腦袋的傢伙弄死?上次我和喬治差點讓它咬著!"

  "費雷德!你們怎麼敢?!"

  "哦!媽媽!"金妮懇求道:"讓羅恩說完!然後呢,哈利是怎麼樣保護魔法石的?"

  "不是哈利,是哈利我們三個!還有我和我赫敏呢!"

  "是是——誰在乎?——快說哈利是怎麼保護魔法石的?"

  ……

  "然後我們發現鄧布利多教授竟然不在學校!?你們知道當時的情況萬分危急——想想吧:那個人說不定會因此復活!!"

  滿意的聽到一圈兒的抽氣聲,我繼續講述:

  "我們急壞了,決定一定要去看看魔法石是不是安全……"

  "你們怎麼這麼大膽?!要知道你們還是孩子!!簡直是胡鬧!!!"媽媽嗔怒道:"鄧布利多教授不在你們不會去找麥格教授嗎?"

  "媽媽,我們找了,我們甚至說出了是魔法石有可能出問題了!可是麥格教授不相信啊!還叫我們不要多管閒事!我們並沒有想怎麼樣,只是想去看看確保它的安全——總不能讓那個人得到……"

  媽媽倒吸一口氣,剛要說什麼,金妮再一次拖長調懇求道:

  "媽媽——"

  媽媽遲疑了一下,轉過頭慈愛的道:

  "知道了知道了,接著說吧,羅恩。"

  "我們等到晚上偷溜到三樓禁區,發現果然有人進了活板門!——海格的三頭犬正在呼呼大睡呢!——我們只能匆匆的從活板門跳下去,你們猜怎麼著?"

  "神秘人在底下等著?"——金妮

  "下面還有一個清醒著的三頭犬!"——雙胞胎

  "……摔倒了?"——爸爸

  "……我們是摔倒了……"

  "Hey!!"

  "羅恩!!"

  雙胞胎和金妮率先不滿道。

  "活板門下面足足有十英尺呢!!!"

  我剛說完,媽媽立即驚呼著"梅林!!"

  "不過,媽媽,別擔心!下面種著魔鬼網呢!我們掉在魔鬼網上——沒被摔死,差點被那鬼東西勒死!那滋味兒可真是!幸好赫敏知道那玩意兒怕火,要不然我們就死在第一關那了……"

  "第一關?"

  "奧親愛的,金妮,你不會以為教授們就弄了個魔鬼網就想攔住神秘人吧?!"

  "當然不!那不是還有個長了三張嘴的怪物嗎?弗雷德,上次我們可是被它那三張嘴欺負慘了!"

  "是啊,韋斯萊家有兩個一模一樣的腦袋,而那傢伙有三個!媽媽,你輸了!!好了,別賣關子了,小耗子,繼續!"

  "我們燒退了魔鬼網。往前走走到了一個空房間,房子裡只有一個門!——嗯,兩個——而且是鎖著的——前進的那個,想要通過必須找到鑰匙!——這可真是讓我們傷透了腦筋!"

  我說的有點口渴,拿起旁邊的水大口的灌了一口。

  "奧,那怎麼辦?鑰匙呢?"

  金妮顯的很憂慮,而雙胞胎和波西的眼睛眼巴巴的看著我,爸爸媽媽也很緊張,我咧咧嘴,繼續道:

  "滿房間都是鑰匙!每把鑰匙都長一個樣,他們長著翅膀,快速的飛來飛去——抓到了也不一定是能開鎖的那個!"

  "那怎麼辦?"

  這回是媽媽忍不住了,

  "我們有有史以來最年輕最出色的找球手——哈利!哈利騎上牆角的飛天掃帚,沒一會兒就抓到了真正的那把!"

  金妮發出一聲長長的喟嘆,我翻了個白眼兒——腦殘粉!

  "通過了這個房間,你們猜接下來發生了什麼?"我停了一下,

  "是一個更加巨大的房間!!"

  看見大家面無表情地看著我,我只好老老實實的說:

  "整個房間被布置成了一個巨大的棋盤!許多巨大的石像坐落在其中,他們被弄成棋子的樣子——當然會移動,還會拔劍呢!——阻止我們通過。接下來當然是我的表現了!巫師棋可是我的拿手好戲!我贏了它!!!我贏得了通過的機會,要是沒有我,魔法石可就危險嘍……"

  "你贏了它?怎麼辦到的?"波西問。

  "有兩撥棋子,我們一撥,堵在下一關門前的是一撥,我指揮我們這撥把對方殺的片甲不留!!"

  "真的?"

  "那當然!"

  "然後呢,羅恩,然後呢?"

  "然後我昏倒了,等我醒來哈利已經把神秘人打跑了!他拿到了魔法石!!"

  "羅恩,你怎麼能昏倒?"金妮呻/吟:"那哈利呢,他是怎麼打跑的神秘人?你怎麼能在這裡昏倒呢?!"

  "怎麼說話呢,金妮!"媽媽喊道,又略顯擔憂的說:"羅恩,你沒事吧?"

  "當然沒事,媽媽,我這不好好的坐在這裡嘛?"

  "然後呢?"

  "然後哈利走到了最後,阻止了神秘人!我們一直以為來偷魔法石的人是斯內普呢,沒想到是奇洛!他隱藏得可真是深!誰都沒想到!"

  "是奇洛?"

  "是的。"

  "那神秘人呢,不是神秘人嗎?"

  "神秘人附在奇洛身上,聽哈利說他把腦袋附在了奇洛的後腦勺上了,所以奇洛才天天圍著個厚厚的圍巾!就怕別人發現!"

  "梅林!!真是……"

  "真是可怕!"

  "然後呢,哈利打敗了神秘人,嗯,和奇洛?"

  "嗯,哈利說奇洛,嗯,和神秘人不能夠觸碰他,奇洛就是因為哈利死命的抓著他而死了,然後神秘人跑了……"

  大家都沉默下來,顯得有點沉重。過了一會兒,金妮又問:

  "為什麼奇洛不能碰哈利?"

  "我也不知道,鄧布利多教授說是‘愛’哈利的媽媽在臨死前對保護哈利的執念,這份愛存在在哈利的身體裡保護著他——這也是哈利必須呆在他姨媽家的原因,說實在的,他真的不喜歡呆在她姨媽家!——爸爸?你知道那是什麼嗎?"

  "我也不知道,羅恩,不過鄧布利多總是對的不是嗎?"

  大家又沉默片刻消化這些,這次爸爸率先開口:

  "好了,這些都事大人的事!你們這些小傢伙兒們就不要操心了!而你,羅恩,做的好!羅恩,你幫哈利拿到了魔法石!!阻止了神秘人的復活!!!!羅恩,我為你感到驕傲!!!"爸爸滿一臉自豪的揮手說。我的臉紅起來,嘿嘿傻笑。媽媽也接過話,也是與共榮焉的樣子,慈愛的對我說:

  "下次別這麼莽撞了,有危險先找教授!別讓自己受傷!!"

  "知道了,媽媽。"

  媽媽看我乖乖的答應,笑了出來:

  "可是不得不說,你真的很勇敢!"

  "奧是嗎,媽媽,我是說,那當然!"

  大家坐在一起又說了一會兒,特別是金妮,她纏著我把所有的細節又說了好幾遍才讓我停下來。最後,爸爸同意兩周後邀請哈利來家裡住!這贏得了所有人的歡呼!!


☆、暑假

  暑假一開始,媽媽就帶我去買了個魔杖——考試的時候是借了雙胞胎的——我終於有了自己的命定魔杖!我寶貝的不得了,誰也不準碰,每天至少擦三遍!對此爸爸媽媽覺得很內疚,雖然這完全沒必要。

  在家這些天,我又問了爸爸黑魔法的事,爸爸表現得很警醒,義正言辭的教訓了我,表示對我的對黑魔法的興趣感到疑惑:"這對你完全沒有好處!"並告訴我:"那只會把我拉入邪道!"我再三的表示我對那玩意兒沒興趣——我又不是變態!誰會對折磨人的玩意兒感興趣?——只是好奇,想看看黑魔法的,嗯,樣子!看看黑魔法是什麼樣的。可是平常好脾氣的爸爸這次異常固執:"任何事都是從好奇開始的!說不定你過幾年就好奇殺人是什麼感覺了!!!"這下可捅了馬蜂窩,從此以後,我就過上了水深火熱的生活,爸爸白天上班就把我交給媽媽——媽媽知道了這件事後很是氣憤,表現得比爸爸直接多了:"羅納德!如果再讓我知道你想研究黑魔法,我就讓你爸爸直接把你從家族中除名!!!"媽媽讓我和她一刻不停的乾家務活——雙胞胎和金妮對此對我表達了萬分的感謝,我把他們一個暑假的活都包了。到了傍晚爸爸回來——他也不加班了!!!開始進行思想品德教育,然後和他一起做一些從魔法部拿回來的簡單的工作,抄文書寫報告之類的,半夜才把我放走。我累得苦不堪言也沒時間琢磨預言了。不過話說回來,即使研究了也不會有進展,預言中明確提過的只有黑魔法我在家根本接觸不到。我沒玩疲憊不堪的躺在床上想,艾伯特後面的預言到底是什麼意思,是針對我的?不可能!

  "黑暗和恐懼將再次降臨"

  對我來說第一次的黑暗和恐懼就是突然的來到這裡,那段時間我才剛"被生下來"——字面意思。整天沉浸在恐懼中,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知道該怎麼辦?不停地嚎哭來發泄——媽媽現在都說我小時候一天二十四個小時得哭二十三個小時!經過了好幾年時間我才平復適應下來。我七八歲才會開口說話——當然不是我用了那麼長時間平復,只是學習英語總要時間吧!那是我最隱秘最不可觸及的秘密,這幾年我盡量不去想它,因為這是個永遠也無法解開的死結!

  "罪惡早已得到永生"

  永生,我肯定是沒得到永生吧,不是,應該說我沒犯過什麼罪,轉世重生應該不算吧?我殺過螞蟻螞蚱小鳥,還有無數花花草草……我就不信這樣"靈魂就不得安息"了,再說我的靈魂怎麼就不完整了,留了一半在以前?更不要說什麼"最邪惡的黑魔法"了。最重要的是艾伯特已經就我預言過了:

  "外來的靈魂,掠奪來的軀體,終將受到規則的制裁!"

  沒必要預言兩遍,而且第一遍那麼明確,第二遍那麼模糊。雖然他當時要死了,可是意識還是很清楚的!後面的預言明顯是一個忠告,一個預警——是對這個世界的!所以我把後面這個告訴了哈利他們,哈利和赫敏一致認為"黑暗和恐懼"是指神秘人復活這件事——費倫澤也明確地暗示過這個!——我也十分的認同,可是後面幾句到底是什麼意思,預言中沒有廢話,瀕死的人馬的預言的珍貴程度不許贅述,那它肯定至關重要!

  幾天後的一個晚上,爸爸下班後邀請金斯萊一起回來,爸爸顯得很高興,金斯萊也是。我們一問,原來是今天下午他們一起去馬爾福家搜查——他們申請了這個好幾年!——直到現在才結束,爸爸吃了馬爾福——老的那個——的好多虧,今天總算是吐氣揚眉了,吃飯的時候讓媽媽打開了只有過節的時候才會喝的酒,和金斯萊邊討論馬爾福"今天的那張臭臉",一邊喝的一塌糊塗。金斯萊更是掏出來一本書——今天的戰利品——一本關於黑魔法的書!今天太晚了,魔法部已經下班了,爸爸和金斯萊明天才會把它交上去。魔法會因為這些"戰利品"而發給爸爸他們一筆獎金。爸爸口齒不清的許諾"給金妮買新的課本和魔杖!",金斯萊也喝高了,嘿嘿傻笑,媽媽一人一個漂浮咒把兩個爛醉如泥的酒鬼拖回主臥去了——她今晚跟金妮睡。我平復一下心情,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過的樣子收拾完給爸爸他們弄的一片狼藉的屋子,爬上床假裝睡著了。等啊等啊,拼命的抑制住困意,總算等到凌晨三點多的時候,確保陋居裡的所有生物都陷入沉睡的時候,偷偷地下床,溜進主臥。我輕手輕腳的摸到金斯萊的旁邊,本來還擔心不好在他身上找到那本黑魔法書,沒想到那本書就被放在床邊的床頭櫃上,我一把拿起來,再偷溜回房間。坐在床上,大松一口氣——如果被抓到,我就死定了,時間寶貴,我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紙筆,決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這本書抄寫一遍。感謝爸爸這幾天交給我的抄寫任務,我用了將近十分鐘就把這本不算太薄的書抄完了。再把書小心翼翼的的放回去,把一切做完了,我迫不及待的回到房間去翻看那本剛抄完的書。剛抄的時候我看了,竟然是一本黑魔法的咒語書!!真是太珍貴了——學校圖書館裡的書只介紹了各種黑魔法的起源、使用效果之類的,可沒寫各種黑魔法的相應的咒語!——我仔仔細細的翻看了一遍:只有十幾個黑魔法。書上除了咒語也是詳細的介紹這些黑魔法的效用、來源之類的——和圖書館的一樣。可是這十幾個咒語竟然包含了當今三大不可饒恕咒!!真是瞌睡了就地給我一個枕頭!我正想找阿瓦達死咒呢!!除了三大不可饒恕咒,剩下的和我在圖書館裡見過的常見的黑魔法,我也沒太在意。

  研究完死咒——還真沒研究出什麼來,只是翻來覆去的看了還幾遍,隨便的嘟囔幾句咒語,不得不說,不是一般的拗口,根本沒法念連貫,不愧是死咒!——睡的時候將近五點了。剛睡著不大一會兒,雙胞胎就跑進來叫我起床:

  "羅恩——"

  "起床了!"

  "小耗子,是媽媽叫你呢!"

  "快起來,媽媽叫你去花園清理地精!!"

  "起床了,太陽都照屁股啦——"

  "快起來,去清理花園裡的地精!!"

  一陣子的亂叫,我本來就有起床氣,加上前一天晚上根本就沒睡,心裡惱火得很:

  "夠了!別喊了!!煩不煩!?!我不去!!!"

  "奧親愛的,那可不行"

  雙胞胎一本正經:

  "你這個格蘭芬多的叛徒——"

  "想研究黑魔法的叛徒!!"

  "你這個隱藏在獅子窩裡的小毒蛇——"

  "沒腦子的小毒蛇!!"

  "你必須起床——"

  "沒錯,就是現在!!"

  "起來去清理地精——"

  "立刻!馬上!要不就讓媽媽把你從家族裡除名!!"

  我被煩得不得了,一把掀開被子,狠狠的穿上拖鞋,使勁兒的推了雙胞胎一大把,大步的走向院子!

  "奧奧,小耗子生氣了——"

  "生氣了生氣了!!"

  "可是怎麼辦?我們必須得聽媽媽的啊——"

  "沒錯兒!否則媽媽會把我們除名的!!"

  "小耗子……委屈你了,要聽媽媽的話啊——"

  "嗯!去吧去吧!!"

  我懶得搭理他們,生氣地跑到花園,把火兒都撒在地精身上——粗魯的抓起它們來,狠狠地把那些醜陋的地精摔在垃圾袋裡。可是地精可不大好抓,有一個地精格外靈活,跑來跑去,我一不小心的磕了個大跟頭,那個地精看我摔在地上,還轉過身來哈哈大笑!一肚子的邪火憋得我臉通紅,我隨手掏出魔杖,指著那個地精,遲疑了一下——校外不準使魔杖。不過看到地精嘲諷的臉,橫下心——沒事兒,雙胞胎曾經在校外試過,只是接到魔法部的一個警告,好像是使用幾次才會被開除呢!——念出了昨晚重複了幾十遍的咒語:

  "阿瓦達索命咒——"


☆、禁閉

  我下意識的念出了這個咒語,一道綠光閃過,砸到地精的身上,地精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等到我意識自己幹了什麼後,嚇的手軟腳軟,魔杖"啪嗒"的掉在地上,自己也差點坐在地上!抬起頭看那隻地精,那隻地精被咒語打得跌倒在地上,也愣了幾秒,然後回過神來張牙舞爪的朝我撲過來——我的咒語沒成功!看到地精動了,我松了一大口氣!虛脫般的站在那裡忘了躲開,被地精撲了個正著!那隻地精張開長著尖利的牙齒的嘴,一口咬在我的耳朵上!!!

  "啊啊啊啊啊啊——"

  "媽媽——"

  "救命啊——"

  "地精殺人啦!!!!!"

  等我被媽媽救回來,我的耳朵差點就被咬掉了!疼得特別厲害,嗚嗚嗚嗚嗚嗚,媽媽,我再也不研究黑魔法啦,這真的是太危險了!!

  "別動,馬上就好了。什麼都乾不好!讓你清理個地精你還被地精給咬傷了!!"媽媽給我施了個愈合咒,疑惑的問:"怎麼回事,沒聽說過地精咬人啊?你幹了什麼讓它抓狂了?"

  我頓了一下,心虛的說:"我,我對地精使了個魔咒……"

  "魔咒?!?"媽媽狂怒:"你怎麼敢?校外不準使用魔法你不知道嗎?!"

  "對不起,媽媽,只是個,嗯……漂浮咒,對,我在學校用過,我以為還能成功!我只是想把地精給飄走……雙胞胎曾經在校外用過,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個魔法部的警告。對不起媽媽!"

  "沒什麼大不了的?!?你知道這有多嚴重嗎,羅納德?你想做第一個被霍格沃茨開除的韋斯萊嗎?!這是恥辱!這真是……而你竟然還想研究黑魔法!!我怎麼生出你這樣的兒子來……"

  看到媽媽越說越嚴重,我趕緊哀嚎:

  "媽媽媽媽,疼!!疼死了!!!!媽,我錯了,再也不幹壞事兒啦!媽,我疼!"

  媽媽停頓了一下,到底是停了下來教訓我:

  "活該!哪疼?"

  "這兒,媽媽,說不定那隻地精有毒!!"

  "胡扯!別以為這樣你就可以逃過去!去,回你的房間裡去,不準出來!是的,你被關禁閉了!必須給你個教訓,否則你只會在歪路上越走越遠!竟然想學黑魔法?聽聽這像話嗎?!無視學校和魔法部的法規……"

  還沒說完,從窗戶外飛來一隻黑色的貓頭鷹,進屋扔下一封信就又飛了出去。媽媽走兩步把信撿起來,臉色凝重的撕開,我小心的摸摸剛治好的耳朵,抱怨道:

  "誰們家的貓頭鷹,真沒禮貌!"

  媽媽抬起頭嚴厲的說:

  "是魔法部的!你自己看——等你爸爸回來一定要他好好的教訓教訓你!"

  我心裡本來就有事,聞言只是忐忑不安地拿起信看,看完後就放鬆下來,果然沒什麼事——沒人知道我施了什麼咒語!上面寫著:

  羅恩韋斯萊先生:

  我們發現您在八月十二號上午7時二十八分施展了一個未成功的魔咒,這違反了《未成年巫師保護法例》中的關於"未成年巫師不得在校外使用魔法"的條例。對此魔法部給予第一次警告處理。如有再一次的違例,將給予剝奪在霍格沃茨學習權利的處罰。

  魔法部

  媽媽看到我放鬆的表情,再一次生氣起來:

  "你真的覺得這沒什麼嗎,羅恩?看來你根本就沒意識到你做了什麼!——耳朵好了——現在就回房間,一個星期不準出來!!"

  我當然知道,媽媽,可是跟被人知道我是施了個死咒……跟這個比起來警告什麼的好多了!!

  "媽!求你了!一個星期!!還不如殺了我!媽,我真的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耳朵疼死了——"

  "胡說,已經愈合了!"媽媽遲疑了一下,決定道:"那就五天!去吧——"

  "哦不,媽媽,五天不能出屋?!媽媽——"

  "五天禁閉!沒得商量,羅恩!!!"

  "媽媽,你直接把我從家族裡除名吧!!!"

  "三天!別跟我討價還價!滾回你的房間,現在!"

  "媽——"

  "什麼?"媽媽危險的看著我:"你還有什麼意見嗎?"

  "沒。"

  我摸摸鼻子,磨磨蹭蹭地往樓梯那挪,不甘心的回頭看看,媽媽的臉黑的厲害,我只能悻悻地回房間——我從家裡的英雄小勇士變成了要走上歪路的"背叛者"……

  在我關禁閉的三天裡,哥哥們和金妮向我表達了從沒有過的友善:金妮給我送飯的時候告訴我:"我已經跟媽媽求過情,讓她把你的禁閉時間減短!";雙胞胎給我送來許多不知道在哪弄的惡作劇的小玩意兒,鼓勵我:"你可以在上廁所的時間出去飛一圈,我們可以幫你纏住媽媽!",不得不說,這主意棒極了,感謝雙胞胎;波西則給我送來一大摞的書:"多看書對你有好處!",而書裡竟然夾著一張紙條,上面大大的寫著兩個字:"別試!","別試"的下面用小字寫著兩條黑魔法!包括相應的咒語!!波西你個壞人,你竟敢偷著研究黑魔法!我告訴雙胞胎,雙胞胎一臉憂鬱的看著我:

  "羅恩,小耗子,我們該那你怎麼辦好?"

  "奧,羅恩,你快把哥哥們愁死了!"

  "?"

  "過來,小羅恩,讓哥哥告訴你:誰沒年少輕狂過呢?"

  "是啊,哪個男孩兒沒在他年輕的時候偷偷地試試黑魔法呢?"

  "我們是格蘭芬多!"

  "而哪個格蘭芬多能忍得住?"

  "沒錯兒!當然,別讓大人知道就對了!"

  "而你,小羅恩——"

  "竟然大模大樣的跑去問爸爸——"

  "你的腦子果然長到腳跟兒上了嗎!"

  "奧,別那麼說喬治,羅恩他是真正的勇敢!"

  "嗯,你是對的,費雷德!羅恩,你是真正的勇士!"

  "是格蘭芬多之王!"

  "我們崇拜你!!"

  ……我恨雙胞胎,不,我恨所有人!!!!


☆、拯救哈利行動

  禁閉結束後,我顯得格外的聽話,叫我往東我往東,叫我往西我就往西!媽媽因此就又有點心軟,對我特態度十分軟和,也不讓我再去花園清理地精了。幾天后大家決定把哈利接來——金妮為此興奮得幾晚睡不著覺,不停的修補自己的舊衣服,讓它們顯得好看一些——雖然整個暑假我給哈利寫的信他都沒回!我跟媽媽說可能是哈利的親戚把他的貓頭鷹給關起來了,他的姨夫姨媽對哈利不怎麼好,而且相當仇視巫師,而這是很有可能的,所以我們直接去把哈利接來就行了。可是媽媽不同意,說這可不大禮貌,我們應該再寫一封信試試,然後再說。我當然同意,無條件的!

  晚上我剛睡著沒多大一會兒,雙胞胎就把我搖醒,我一看,才七點多!注意到他們臉上抑制不住興奮的表情,我趕緊說:

  "幹什麼,你們?先聲明:我絕對不做壞事!!"

  "羅恩,你說小哈利在親戚家過得並不如意?"

  "你說他因為這個都不能跟你聯繫?"

  "……所以?"

  "所以我們今晚就去接哈利吧!!"

  "=口="

  這跟今晚去接哈利有什麼關係?等等,現在?

  "現在?都誰去?媽媽知道嗎"

  "冷靜,羅恩,冷靜,‘媽媽知道嗎?’瞧你說的這是什麼傻話——"

  "聽我說,小耗子,別緊張,就我們三個,今晚就去接哈利,要我說這主意怎麼樣?"

  "棒極了,哥們兒,棒極了!"

  棒個屁!

  "你們在說夢話嗎?半夜三更的,怎麼去?"

  雙胞胎神秘的對視一眼:

  "你猜怎麼的?爸爸最近改造了一輛麻瓜的汽車——就被他藏在屋子後面!!!我和喬治前天下午看見爸爸避著媽媽偷偷地往後面走,然後我們就也偷偷地跟了上去,結果真是大收穫!"

  "真是令人震驚!我是說那台車,你說爸爸是在哪兒弄得?"

  "我怎麼知道,弗雷德,不過我說爸爸可真酷!!"

  "是的是的,這可比我們酷多了!"

  "我們沒告訴爸爸我們發現了,因為我想到了一個絕妙的點子——"

  "我們今晚就開著它去接我們的救世主——金妮會感動的哭出來的!"

  "去不去,小耗子?"

  我有點動搖:

  "……不……我不能去……媽媽知道會殺了我的!你們知道,我好不容易才把媽媽哄好的……"

  "不會的,我們想過了,車是爸爸弄的,爸爸一定會幫我們說話的!再加上哈利來了,媽媽不會把你怎麼樣的——你這幾天表現的這麼好,媽媽正心軟著呢——"

  "去不去,小耗子,一句話!要是我們知道哈利的地址,才不會叫你呢!"

  "多好的機會,羅恩,什麼事也不會有,我保證!如果出了事我們負責!!"

  "想想吧,飛天汽車!"

  "簡直像做夢一樣!我和弗雷德昨晚偷偷地飛過了,絕對沒問題!"

  如果被媽媽知道了,我就說我是被雙胞胎逼的!比起雙胞胎,媽媽會相信我的:

  "我去!"

  "好樣的,夠男人!"

  "還等什麼?快穿衣服,羅恩,我們這就走!"

  我興奮的快速套上衣服,跟著雙胞胎悄悄的偷出爸爸非法改造的"汽車"。我堅決要求坐在前面——我想看看這車是怎麼開的。弗雷德開車,喬治坐在後面。坐好後,費雷德握著方向盤也不啟動,我疑惑:

  "開啊,弗雷德——"

  "你知道怎麼開嗎?"

  什麼?!?難道你也不會?!我氣憤:

  "我怎麼知道?!?"

  看到我被氣得臉通紅,雙胞胎哈哈大笑:

  "小耗子,看清楚了——"

  說著,弗雷德按了一下方向盤旁邊一個很醒目的大大的紅色按鈕,汽車立即飛了起來!我興奮的哇哇大叫。

  "小點聲!你想把大家都叫醒嗎!這個按鈕是加速,這個是減速,奧這個是降落,這個拉桿是隱形,而這個圓盤是改變方向!"

  "好了,羅恩,哈利家在哪?"

  ……這是個問題

  "女貞路四號……"

  "什麼,那是什麼玩意兒?"

  "……"

  "好吧,讓我問清楚一點:現在該往哪兒走?"

  "我怎麼知道?!"

  雙胞胎顯得非常懊惱:

  "那現在怎麼辦,回家?"

  好不容易"開"車出來!!!我堅定道:

  "不用!我們先去麻瓜界,然後弄張地圖,我會看那個——哈利教的!或者直接問!"

  "問?問誰?"雙胞胎假裝驚恐狀,我無奈道:

  "當然是隨便找個麻瓜問啊。"

  雙胞胎沒繃住,異常興奮道:

  "對!就這麼辦!!!!!"

  "奧,小耗子,好主意!!!!!"

  "跟麻瓜說話!!"

  "我還從來沒跟活的麻瓜說過呢!!!"

  說得好像你們跟死的說過一樣!至於嗎——

  費了好大的勁兒我們才摸到女貞路,我們得把車停下,趁著沒人的時候現形,再找人問女貞路在什麼方向,做這些的時候雙胞胎興奮的不得了,要不是我拉著,他們非得興奮的飛起來——簡直比剛屠了龍還高興!!找到四號,我們犯了難,雙胞胎的"探索麻瓜界"花費了半個晚上時間,現在都兩點多了,怎麼辦?敲門?我們把車漂浮在半空,還沒等到我們想到怎麼辦,二樓的鐵窗後面露出一個腦袋——是哈利!我興奮地低聲喊:

  "哈利——哈利——"

  哈利看過來,露出驚喜不敢相信的表情:

  "羅恩!?是你嗎?"

  "當然,哥們兒!還會有誰!"

  哈利跑到窗邊,貼在鐵窗上問:

  "還有弗雷德和喬治!你們怎麼來了?奧。這是什麼?!一輛汽車?"

  雙胞胎笑嘻嘻的對哈利行了個不倫不類的禮,

  "別管這些了,哈利!你收拾收拾東西,我們來接你去陋居!你需要跟你姨媽他們說一聲兒嗎?"

  "奧,不用,我是說,不能,我不能跟你們走……"

  "什麼,哈利,你不是一直說要來我家做客嗎……你不是一直期待這個嗎?怎麼了?"

  在車燈的照射下,哈利的眼眶有點紅,他看起開頹然且委屈:

  "他們把我關起來了!門被鎖上了……窗戶也被釘上了!!"

  他們吧哈利關了起來?!?!可惡!怎麼可以這樣??!我感到特別氣憤,雙胞胎看起來也氣呼呼的:

  "我們把這個鐵窗拆了,救哈利出來!"

  "怎麼拆?"

  哈利帶著希望的問雙胞胎,雙胞胎嘻嘻一笑:

  "交給我們吧,小公主!讓勇敢地格蘭芬多勇士救你出去!!"

  喬治不知道在哪掏出來一根很粗的繩子:

  "費雷德,把車往窗邊開開,我們開車把鐵窗弄開!"

  好主意!我幫著喬治把繩子的一端系在鐵窗上,一端系在車上,

  "哈利,你先收拾行李,待會兒的動靜兒一定很大,你姨媽他們肯定會被驚醒的——我們直接跑!"

  "好!"

  哈利高興地不得了,我看見他直接從床底下掏出一個大箱子,順手在衣櫃上拎起海德薇的籠子就又跑到窗邊——這傢伙早就收拾好了!

  "1——2——3!哈利靠後站!"

  弗雷德快速的把車往前開了一小段兒,鐵窗"■——"的一聲被我們拉了下來,在寂靜的夜裡格外響亮。我聽到樓下哦傳來一聲怒吼"你這個小兔崽子又在幹什麼?!"弗雷德抓緊把車再開回窗戶前,哈利手腳並用的爬到車上。我看到一個肥胖的男人一手抓著□□衝進哈利的房間,

  "快走,弗雷德!!"

  汽車"呼——"的一聲飛了起來,我們興奮地哈哈大笑,伴隨著哈利姨夫的怒吼聲,快速的往陋居飛去!


☆、一個筆記本

  哈利的到來讓大家都很高興,特別是金妮,她簡直連路都不會走了!媽媽也特別喜歡他,以至於都沒太追究我和雙胞胎偷開車,以及爸爸偷著改裝車的事。我們寫寫作業,沒事出去和雙胞胎比個賽,我把預言和黑魔法的事拋在腦後,總算痛快的過了個真正意義上的暑假。不過快樂的時間總是太短,一眨眼兩個星期就過去了。

  明天就的回霍格沃茲,我和哈利邊收拾行李邊討論見天下午的事:下午大家去對角巷陪金妮買東西的時候,爸爸跟老馬爾福打了一架!

  "真沒想到你爸爸會那麼做——一拳就打在了老馬爾福的眼睛上!"

  "哈!不過老馬爾福也打回來了——不過他可沒瞄準眼睛,不是嗎?"

  "是的羅恩,哈哈哈哈哈,要我說這可真帶勁兒!我應該試試下次直接揍向馬爾福的鼻子!"

  "你可以試試,不過你得先撂倒他身邊的那兩個傻大個子!"我懶洋洋地說:"不過老馬爾福也是的,爸爸是太生氣了,他竟然也直接上手——他們竟都忘了自己是個巫師!媽媽很生氣,她覺得這很粗魯並且丟臉!要我說爸爸就是故意的,他早就說過他遲早要要他的拳頭問候一下老馬爾福的臉!"

  "你看今天馬爾福的臉——那個小的!還有那個老的!!"

  "是的是的,我看當時馬爾福盯著我看的那個惡毒的樣子,簡直要阿瓦達我一樣!"

  "阿……什麼?"

  "奧,那沒什麼,一個惡咒,嗯,很惡毒的咒語。"

  我尷尬,我沒把自己用過死咒的事情告訴哈利,那很……不是好事。哈利隨便的奧了一聲,並沒在意,只是繼續道:

  "還有那個叫哈洛特的!"哈利羞惱的說,那個就差把人的雙眼閃瞎的哈洛特今天可是把哈利惹惱了:"真是個討厭的人!"

  "奧,這話你最好不要讓媽媽和金妮知道,她們很是迷戀他!"

  哈利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嘿嘿的傻笑了兩聲,然後有點苦惱地說:

  "金妮,你妹妹,嗯,她好像有點太害羞了!"

  害羞……金妮太害羞了……哈利你是沒看見她狂化的樣子!我拍拍哈利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

  "哈利,千萬別被女人的表象欺騙了,不論她們長得好看不好看!我好了,你先收拾著,我有點餓了,你要不要個派?"

  "要一個!"

  "等著!"

  我下樓到廚房拿吃的,正好路過金妮的房間,我進去一看,她正在收拾書呢,

  "金妮,要不要點吃的?我剛拿的。"

  "就知道吃!"金妮鄙夷的說:"不要!家裡就是被你們這麼吃窮的!!"

  "哦哦,金妮,你知道嗎,我和哈利剛才正說著你呢……行了,既然你不吃那我先走了。"

  金妮把手裡的書扔在床上,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奧,羅恩,羅恩,我錯了!哈利都說了什麼?奧,我表現得糟透了對不對?!可是我太緊張了!羅恩?"

  金妮可憐兮兮的看著我,我有點心軟。

  "羅恩,你不告訴我,我就告訴媽媽你把明天的早飯偷著吃了!"

  我決定再也不心軟了!

  "那是哈利要吃的!!你去告訴媽媽試試!媽媽恨不得買一頭牛給哈利喂下去——就好像咱們家能買得起一頭牛似的!!"

  "羅恩,你是在嫉妒媽媽對哈利好嗎?奧,我真為你羞恥!"

  "我呸!懶得跟你個死丫頭胡扯!我走了!"

  "別,羅恩,我當然知道你不是那樣的!我就是說說,我嘴賤還不行嗎?別走羅恩,我錯了還不行嗎?!"

  "哦?你怎麼錯了?"

  "我不應該胡說八道!"

  "沒錯兒!既然你知道錯了,那我就先走了——"

  "羅恩!求你了——"

  "什麼?我忙著呢!你的□□理萬機!!"

  金妮回過頭從一堆書裡拿出來一個破舊的筆記本,

  "我把這個給你!你告訴我哈利說了什麼。"

  "笑話!我要個破筆記本而幹什麼!?話說回來,你從哪弄的,媽媽偷著給你買的?!"

  太偏心了!

  "不是"金妮翻了個白眼兒:"我也不知道怎麼來的——買書的時候不小心混進來的吧。"

  "奧,那我們賺到了!!"

  "是是——"金妮敷衍:"羅恩?"

  "知道了知道了"我無奈:"哈利說——"

  金妮緊張的看著我,

  "你有點太害羞了!"

  "太害羞?什麼意思?"

  "看看,你自己也覺得自己跟害羞沒什麼關係吧?!"

  "嗯,太害羞……"金妮並不理我:"也就是說在哈利看來我也不是太糟糕,對吧?你說我要不要繼續保持?我是說,他喜歡害羞的女孩子嗎?"

  我也翻了個白眼兒,你自己腦補吧。我一把奪過金妮手上的筆記本,金妮回過神兒來,氣惱的叫道:

  "還給我——你不是說你不要嘛?!"

  "既然是你白給的,那我就笑納了——"

  我一手抓著盤子,一手拿著筆記本跑了出去。金妮在後面氣急敗壞:

  "羅恩你這個討厭鬼!!"


☆、神奇的筆記本

  到學校的過程曲折的過分。不過總算是到了,雖然代價是媽媽寄給了我一封吼叫信!這下我可是出名了,格蘭芬多的同學看到我和哈利的時候都會善意的調侃一下——畢竟我們上學期末的表現,讓我們成為了格蘭芬多的英雄!雙胞胎聲稱就不應該坐霍格沃茨特快,應該和我們一起飛來,那真是酷及了!除了赫敏偶爾的嘮叨,斯內普的刁難,馬爾福的更加瘋狂地挑釁,還有哈洛特——奧,那個騷包!——的圍追堵截(對哈利的),我的生活很是如意,而且格蘭芬多的魁地奇隊開始要在二年級的學生中選幾個隊員,我報名參加了守門員的選拔,雖然即使是選上了也是替補——現在的隊長占據著那個位置呢!就連金妮因為新上學有了許多新的事情需要忙,對哈利瘋狂的崇拜也冷卻了一點下來,不太來找我了。開學的時候我去找波西談了一次,想讓他幫我到禁/書/區借幾本黑魔法書看看,他有麥格教授的簽名。波西一開始並不同意:

  "羅恩,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回事,但研究黑魔法絕對不行!要是讓我知道你還有這種念頭,我就只能給媽媽寫信了!你到底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對黑魔法這麼感興趣?!"

  "不是,是哈利!他每晚頭都疼得厲害,你知道,他的傷疤……神秘人留下的——而神秘人靠近他的時候他就疼的簡直無法動彈!那是最邪惡的黑魔法造成的,你知道,阿瓦達索命咒!我只是想知道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幫幫哈利的忙,只是隨便的查查,我只是好奇,我發誓,絕對不會學的!你就幫忙借一下書,我不相信學校的書不能看——要不校長不會讓它們呆在圖書館裡的!而它們在那裡,就說明每個學生都可以去查閱而不會有任何問題!!"

  波西摸著下巴看著我,有點不信的對我說:

  "如果只是這樣為什麼不直接跟媽媽說!"

  "哈利不想,你知道,不想讓大家知道——連赫敏都不知道——他已經夠特殊的了,他並不想讓自己更特殊!"

  "可是這個問題很嚴重……總得讓教授們知道!!"

  "鄧布利多教授知道!哈利問過他,為什麼一靠近神秘人頭就疼得厲害。而鄧布利多只是說十二年前的那場"事故"讓哈利和神秘人有了一些奇特的聯繫——什麼樣的聯繫根本就沒說!我只是想幫哈裡查查。拜託,波西,只是圖書館裡的書——那裡根本就沒有咒語,你擔心什麼?!"

  波西明顯的被我說服了,但片刻後就危險的說:

  "你怎麼知道禁區裡的黑魔法書裡沒有咒語!?"

  "奧,波西,我是猜的!你想啊,怎麼會有那玩意兒?如果有的話全校的人不就都會黑魔法了嗎?!"

  波西又想了一會兒,還是同意了我的要求:

  "我可以一個星期幫你借一本,但僅限於周日,並且晚上就得還給我——你只是瀏覽一下不是嗎?——但你得答應我不能偷偷的研究它們,也不能在偷著去禁區了!!"

  "我保證!"

  波西點點頭,嚴肅的對我說:

  "你保證對黑魔法沒興趣?"

  "當然!我只是想查查那方面的資料,怎麼會對它感興趣——我又不是吃飽了撐的!研究那玩意兒幹什麼?殺人!?"

  波西的臉色好了一點:

  "就這麼定了!但我會把這件事告訴爸爸!

  "波西,你得幫我勸爸爸對媽媽保密!"

  "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當然!我相信爸爸也會的!"

  我說的半真半假,總算是搞定了波西,從那以後每個星期日他都會給我帶一本書,晚上再要回去。這天只剩下我自己——哈利是正式的魁地奇運動員,正被抓著訓練呢。而赫敏要去圖書館學習,梅林作證,現在才剛開學!我決定回宿舍,剛從雙胞胎那裡要來兩個漢堡,而波西中午的時候給我帶了一本黑魔法的書,正好今天有空兒,我決定好好研究一下這本書。說是研究,其實只是把書裡的內容抄在筆記本裡——我只有一下午的時間不是嘛——以後再仔細看!

  我坐在床上,拿出藏在床底下的金妮給我的那本筆記本,一邊吃著漢堡,一邊拿起筆繼續我的抄寫大業。誰知道我剛翻開筆記本一看:一片空白!我大驚——上個星期和上上個星期抄的書呢?!?我第一反應是誰撕了我的筆記本,我翻過來倒過去的看,沒有任何的撕裂的痕跡,我納悶兒,查了一遍頁數:64頁一頁不多一頁不少!我沒心情吃了,把筆記本癱在床上想:難道這是個惡作劇筆記本,能把人寫上去的字"吃掉"?除了這個解釋也沒別的可能了。還沒等我想明白,就看見空白的紙張上突然出現一行字:

  "你對黑魔法很有興趣?"

  我更加吃驚,這個筆記本兒可是有點邪門兒啊!我緊盯著筆記本,過了一會兒,上面的字跡幾秒鐘後就消失了,然後又出現一行新字:

  "你可以用筆和我交談。"

  我抓著羽毛筆遲疑,並沒有往筆記本上寫字。過了一會兒,筆記本又"說":

  "我叫湯姆裡德爾,你呢?"

  我"碰"的一聲把筆記本和上,不對勁兒,這東西太不對勁兒了!都有名了,這可絕對不像什麼惡作劇的東西!我拿起它,搖一搖,沒反應。我想了一下,又用手扯了一下,紙竟然沒被撕開,使勁兒的撕,還是撕不開!我拿起床邊的一杯水,一股腦的倒在筆記本裡面,水順著有點泛黃的紙流下來——顯然紙沒被浸濕!我蹬蹬蹬的跑下床,從西莫的床頭櫃裡掏出他寶貝的不行的匕首,回到床上,一咬牙狠狠地劃了一下筆記本,還是不行,划不開,刺不透。明顯這是一個魔法物品,危險不危險不知道……應該沒什麼危險吧,我都拿著它幾個星期了,不過還是小心一點吧。我決定給比爾寫信問問,他見過的稀奇古怪的東西多,應該知道這個筆記本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也沒心情再抄書了,也沒地方抄了!我有試了好幾種方法,冰凍,火燒,各種各樣我會的魔咒對它都沒作用,它還是一開始那個破舊整齊的樣子。我只能把它鎖在箱子最底下,決定等比爾來信再說。


☆、危險的朋友

  親愛的羅恩:

  我在這裡一切都好!我現在每天跟著一個瘦小的老巫師後面打雜兒,不過我倒真是沒什麼怨言,你不知道菲爾有多麼博學!我有一種我這輩子也不能學完菲爾腦袋裡那如海洋般浩瀚繁雜的知識一樣!這的天氣不大好,昨天刮了一場大風暴,竟然把我們有咒語固定過的帳篷給刮跑了——這事可千萬別告訴媽媽——不過我們都沒事。羅恩,你一定想像不到,在這環境如此惡劣的埃及,是多麼的美麗!別不相信,小耗子,萬里無雲的天空,一望無際的沙漠,還有幾千年前法老們的陵墓——當然,包括各種各樣的詛咒——這裡是如此的瑰麗壯美,真希望你們能夠來這裡看一看!我最近跟菲爾破解了兩個詛咒,賺了一小筆錢。我會盡量的攢一些錢,說不定可以邀請你們來玩兒呢!

  言歸正傳,你說你最近發現了一個古怪的筆記本。它自稱湯姆裡德爾,能夠"吸食"墨水,跟你交談,並引誘你寫字跟他交談!羅恩,你的謹慎是對的。根據這兩年的解咒生涯給我的經驗:不要小瞧任何不起眼的東西!有時候越不起眼的東西越有致命的危險,如果感覺到了不對勁兒,就得慎重對待!從你的描述中,我無法確定它是否是黑魔法物品,是否有危險,不過可以確定的是它不同尋常。你可以把它拿到魔法物品店去詢問一下,不過鑒於你現在只有二年級,還無法去霍格莫德村,我建議你把它交給教授或者找個貓頭鷹寄給爸爸!

  好了,不多說了,我現在非常忙,菲爾又叫我了!把那個筆記本交給教授檢查一下或者直接寄給爸爸,照我說的做,小耗子!代我問波西、雙胞胎和金妮的好,原諒我沒時間寫信。

  愛你的

  比爾

  看到比爾的來信,我有點猶豫,我不大想交給教授和爸爸,誰知道一旦檢查的時候我之前寫的字又出現了怎麼辦?我想了又想,決定忍住好奇,把它放在箱子裡,等放假的時候去對角巷的魔法物品店裡問一下。不過我到底是沒忍住。

  隨著天氣的越來越冷,我翻開箱子想把最第底下的毛衣拿出來換上,沒想到把前一陣子藏起來的筆記本給帶了出來。我摸摸他黑色的不知帶是什麼材質做成的封面,翻開,裡面依然是一片空白。我走到書桌前坐下,發了一會兒呆,鬼使神差的拿起羽毛筆,猶豫了片刻寫到:

  "Hello "

  等了好一會兒,字跡只是消失了,筆記本並沒有什麼反應,我不禁有些失望,剛要把它丟開,筆記本上浮現出一行字來:

  "你好"

  我有點緊張:

  "你是誰?"

  "我是湯姆裡德爾,你可以叫我湯姆。"

  "不,我的意思是,你是什麼?"

  "一個筆記本,很顯然!不過我可不是一般的筆記本!我是一個煉金物品!!"

  煉金物品?!那可都是高級物品!

  "你說你叫湯姆裡德爾,煉金物品都有名字嗎?"

  "當然不是!我的名字是我的主人起的!"

  "你的主人?你的主人是誰?"

  "菲力,我的主人叫菲力。"

  "那他在哪兒,我可以把你送回去。"

  "不用了"

  筆記本沉默了片刻:

  "我的主人死了。"

  我驚奇:

  "你怎麼知道?"

  "因為過去太長時間了!主人把我弄丟了太長的時間!幾百年了……主人說過巫師最多只有兩百年的壽命……"

  我沉默,還是一個古老的筆記本。他自稱是煉金物品,看樣子也沒多大的危險。我正想著,筆記本上又浮現一句話:

  "你能陪我說一會兒話嗎?我好久沒跟人說話了……"

  "嗯……行。"

  "太好了!你叫什麼名字?"

  我遲疑了一下:

  "西莫,西莫韋斯萊。"

  "韋斯萊?"

  "你知道韋斯萊?"

  "是的,聽主人說過——韋斯萊可是個古老的姓氏。"

  我高興:

  "是的!"

  "你是個學生?"

  "嗯,我今年二年級。"

  "我看了你的筆記,你對黑魔法有興趣?"

  "嗯……有一點。"

  "我倒是知道一點黑魔法。"

  我警惕:

  "你怎麼知道?"

  "主人抄寫過一些,不過很少,我知道的白魔法更多一些!"

  "你還記得?"

  "是的,只要是寫在我身上的東西我就永遠都不會忘!"

  "羅恩!要上課了!!晚上有天文課你又忘了!!!"

  哈利把頭伸進宿舍衝我喊道:

  "快點!赫敏說先走了,我們也得快點,要晚了!"

  "來了!"

  我抓緊在筆記本上寫:

  "對不起,我現在有事,不能跟你多說了。"

  "沒關係!你先去忙吧。很高興認識你!"

  "我也是"

  我把筆記本放到抽屜裡,抓過校服胡亂的穿上,趕緊追上哈利,的確是要晚課了!


☆、昏迷

  從那以後我就不時的跟筆記本"交談",一開始我還有點警惕,不過後來漸漸的放鬆了。湯姆是個不錯的朋友,它博學幽默,善解人意,因為很久沒跟人交流過了,所以鬧了很多笑話。湯姆知道許多有意思的小魔咒——據說菲力很喜歡這些或實用,或是整人的惡作劇小咒語。有摺疊咒,切割咒,定向咒,標記咒等等我最喜歡那些惡作劇的小咒語,癢癢咒——讓人全身發癢,泡泡咒"讓人的頭突然被一個泡泡圍住,不能呼吸,不過作用時間只有幾秒,還有一種被湯姆叫做香香咒的,會讓人身上發出一種特別濃郁的芳香,不過這種香會引來好多蜜蜂!這些魔咒都特別好學且沒什麼危險,幾乎念一遍咒語就會成功,而且作用時間都不長作用時間最長的就是癢癢咒,也不過是讓人癢上個一分鐘,想停止的話一個咒立停就可以了。我問湯姆有沒有什麼更高級的咒語,不過湯姆說高級的我現在沒辦法學。我把這些小咒語在雙胞胎身上用了個遍,雙胞胎很感興趣,問我在哪裡學的,我只能說在□□區的書上看的。雙胞胎和哈利纏著我讓我把"這麼有意思"的咒語教給他們,我用這幾個咒語換了兩隻羽毛筆,一雙羊毛襪,一個新的筆記本——感謝湯姆!這是我人生的第一桶金!

  日子就這樣不知不覺的過了幾個星期,這天又剩下我一個人,哈利和赫敏去海格那裡做客了,我懶得去——又得吃和石頭一樣硬的石岩餅,聽海格講述他的小可愛們!讓哈利帶去"金妮有急事找我,今天沒辦法去"的消息,就回了宿舍,我寧願回去補一覺!最近我總是感覺異常疲倦,赫敏也說我的黑眼圈很是嚴重,問我晚上都幹什麼了,梅林作證,我晚上一到點就上床睡覺了。對此我也有點疑惑,不過湯姆說最近我練習魔咒練習的太頻繁了,魔力頻繁消耗過度,導致總是容易疲倦,睡幾覺就好了!本來我還半信半疑,不過按湯姆說的休息了一下後果然精神了很多。我躺在床上,一時半會兒也睡不著,就從抽屜裡掏出筆記本——叫湯姆的那個,翻開後想了一會兒,抓起羽毛筆,沾沾墨水,寫到:

  "湯姆,你在嗎?"

  "當然,我是說,我還能去哪?"

  我笑笑,

  "我最近心情不大好。"

  "為什麼,發生了什麼事嗎,西莫?"

  為什麼?我今天看到一個拉文勞奇的一個叫"秋-張"的女生,她是個亞裔女生,乍一看到她黑髮黑眼和黃色的皮膚,我感到異常驚慌,事實上我落荒而逃,弄得哈利和赫敏莫名其妙。

  "湯姆,你知道你一覺醒來卻發現你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那是為什麼嗎?"

  筆記本沉默了一會兒,說:

  "什麼意思?"

  "沒什麼,算了……你知道嗎,前天費爾奇的貓被石化了,說是什麼‘密室’開啟了,你知道關於斯萊特林的密室的情況嗎?"

  筆記本沉默了更長的時間,說:

  "不知道。"

  "算了,你怎麼可能知道呢,這肯定是霍格沃茨的秘密。"

  我抓著羽毛筆發了一會兒呆,想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

  "湯姆,你知道什麼是最邪惡的黑魔法嗎?"

  這回湯姆沒沉默多大一會兒:

  "最邪惡的黑魔法?阿瓦達索命咒?"

  "可能。你還知道些別的嗎,嗯,關於永生的?"

  我摩挲著微微泛黃的紙張,等待湯姆的回答,可是字跡遲遲沒出現,我卻突然感到一陣昏眩,手指被牢牢的吸在筆記本上,一動也不能動,也無法發出聲音!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從身體裡緩緩的順著手臂手指流出,在失去意識之前,我聽到哈利焦急的聲音喊聲"羅恩!",然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再次睜開眼睛,觸目所及都是白色,我眨眨酸澀的眼睛,嘗試著動一下,全身僵硬異常。這時我聽到一聲驚呼:

  "梅林啊!羅恩,你醒了!!!"

  我感到有人撲到我身上,狠狠地親吻我的臉,有滾燙的液體落在我的臉上,還有人喊:"醫生,醫生!羅恩醒了!他醒了,快過來看看!!"

  我感到異常虛弱,嗓子想要冒煙兒了一樣,我努力地張張嘴,發出的聲音比蚊子哼哼聲大不了多少:

  "媽媽,別往我臉上涂口水了……水……我渴……別哭了……水……"

  一陣"批拉扒拉"的亂響,我被媽媽小心翼翼的扶坐在她的懷裡,一杯水遞在我的嘴邊,我就這媽媽的手咕咚咕咚的大口的喝了個飽。

  "別急,羅恩,慢點,小寶貝兒,還有。奧,我可憐的小寶貝兒——"

  又是一陣大哭,我沒多少心思理會,又喝了一杯水,被媽媽又小心翼翼的放回到床上,一陣疲倦襲來,這回我安心的又睡了過去。


☆、病房裡

  第二次醒來,是幾天後的事了。爸爸媽媽依然陪在我身邊,看見我睜開眼睛,媽媽趕緊靠過來:

  "羅恩,醒了?"說著摸摸我的臉:"告訴媽媽,哪裡不舒服?亞瑟!亞瑟,快醒醒,去叫醫生!"

  我順著媽媽的眼睛看過去,爸爸窩在寬大的沙發裡打盹兒,聽到媽媽的聲音一下子蹦起來,先看看我,露出一個疲倦的笑容,嘟囔著"感謝梅林!",然後就大步的走出去找醫生了。媽媽輕柔的說:

  "羅恩,告訴媽媽有哪裡不舒服嗎?"

  我搖搖頭,虛弱地問:

  "媽媽,我們在哪?"

  "我們在聖芒戈醫院,親愛的,你睡了整整四個月!!"

  四個月?!?!這一覺可是夠長的。這時候進來許多穿著白色衣服的醫生和護士,其中的一個醫生走過來,拿著魔杖對著我用了許多五顏六色的魔咒,然後對爸爸說:

  "醒了就沒什麼事了,留院觀察幾天就可以出院了,回家多休息個一個多月就完全沒事了!只是單純的魔力和生命力的過度衰竭——雖然再厲害點就有生命危險了——不過補回來就沒有多大問題了。別擔心,韋斯萊太太,不會有任何的後遺症的,兩個月後你的小兒子一定會活蹦亂跳的,我保證!"

  滿臉鬍子的醫生對爸爸媽媽說完,轉過來嚴肅的對我說:

  "還有你,小傢伙兒!要不是你的同學及早的發現並救了你,你現在早就去見梅林了!看你還敢玩兒黑魔法物品吧!?真是膽大妄為!看看你媽媽急成什麼樣子了!?現在的孩子,真是……"

  說完還嚴肅的看我一眼,爸爸趕緊說:

  "謝謝醫生!太感謝你了!"

  "沒什麼,既然小韋斯萊先生沒事了,我就先走了,還有病人需要我過去去看。"

  媽媽也站起來,千恩萬謝的把醫生送出病房。我還是有點迷糊,剛剛醫生說了一大堆話,我的慢慢的消化這些訊息。大腦一片混沌,但一句"黑魔法物品"還是鑽進了腦子,我一個機靈,突然想起了昏迷前的片段:

  "媽——媽,是筆記本,是那個筆記本——"

  媽媽快步的衝回床邊:

  "是的,羅恩,別激動,你還很虛弱!我們知道了——比爾來信說你之前跟他說過這個,說過有個可疑的筆記本,你這個傻孩子!明知道可疑為什麼不丟掉!?!你知道你差點因此喪命嗎?!你這個蠢蛋,你想嚇死媽媽啊?!"

  說著說著媽媽就嗚嗚的抱著我哭了起來,看到媽媽哭得那麼傷心,我感到特別的內疚:

  "媽媽對不起,是我的錯,你打我吧!別哭,媽媽,都是我的錯!"

  爸爸也溫和的幫腔:

  "好了莫麗,羅恩才剛醒,就別哭了!"

  媽媽擦了把眼淚,帶著濃重的鼻音道:

  "你這個小兔崽子,從來都不聽話……等你好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那我還是不要好吧!"

  "你胡說八道什麼!?"

  媽媽怒道,我一看媽媽真的生氣了,正不知道怎麼安慰,爸爸說:

  "行了,莫麗,羅恩只是想開玩笑,哄你開心!你怎麼又哭了?"

  "是啊媽媽,你別生氣,我胡說八道!"

  "哪有這麼胡說的?!"

  "你也倒是,羅恩,你知道這幾個月媽媽一直守著你有多擔心!?"

  "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媽媽,你別生氣,爸,你打我吧!我真的很抱歉!"

  我本來就沒剩多少力氣了,又一通道歉,更是口乾舌燥,說到一半兒就咳嗽了起來,媽媽一看就急了:

  "羅恩,怎麼了,別說話!亞瑟,再倒點水來!"

  這回爸爸媽媽不再追究了,我更加抱歉:我以後再也不做媽媽不讓做的事了!以後一定要多聽話又有多多聽話!心裡暗自下完決定,又想起自己昏倒的原因:

  "媽媽,你說你們知道我是因為筆記本才暈倒的?"

  "是的——來,椅在這兒——哈利回宿舍找你,發現你抽搐的厲害,不知道怎麼了,趕緊背著你跑到醫療翼,龐弗雷夫人發現你呼吸微弱,很是危急,做了些急救措施就把你送來了聖芒戈醫院。"

  "是啊"爸爸接口道:"我們接到通知趕到醫院是嚇壞了!不過幸好搶救及時,你沒什麼事,只是生命力透支的厲害,醫生說你可能多昏迷些日子——沒醒到你一睡就是四個月——你的身體得慢慢恢復。"

  "我們一開始並不知道你怎麼了,問哈利哈利也不知道,只是說回到宿舍就看見你在床上抽搐,並沒有人攻擊或是什麼,鄧布利多也在學校查,可是並沒有什麼效果。直到一個月前比爾來信,說突然想到你曾經給他寫過信,問過一個可疑的筆記本的事,比爾讓我們從這方面入手!"

  "我們找比爾描述的那個筆記本,可惜的是並沒有找到……"

  "你們沒找到?"

  "別著急羅恩,別著急。並沒有,你的宿舍並沒有任何的筆記本——弗雷德給你的那個檢查過了,並沒有任何問題。"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沒有呢!我當時正跟它‘交談’,它就牢牢的吸住我,我感覺有什麼在身體裡消失,然後就昏到了!"

  "交談?"爸爸嚴肅的說:"羅恩,說詳細一點,到底怎麼回事,別落下細節!"

  我剛要解釋,卻突然感到眼前發黑。

  "先別說了!"媽媽嚴厲的說:"先別說了,羅恩才醒,還是太虛弱!這事兒又不急在這一時,讓羅恩先休息,休息好了再說!"

  我還想說話,可是媽媽怎麼也不讓了:

  "不行!你現在先休息,明天再說!"

  "明天再說吧,羅恩,你臉蒼白的厲害。"爸爸也說:"明天是週末,鄧布利多和哈利他們都回來看你的,你先睡一覺,明天再仔細的說。"

  我拗不過他們,再加上的確是又睏的不行了,不一會兒就在媽媽的懷裡睡了過去。


☆、老校長

  第二天醒來,大家都來了:波西、金妮、雙胞胎、哈利和赫敏,大家圍成一圈在我的床邊,見我醒過來,媽媽坐過來:

  "怎麼樣,羅恩"媽媽摩挲著我的頭:"餓嗎,渴嗎?"

  我點點頭,媽媽聞言起身走了出去,沒一會兒就大步地走回來,坐在床邊,遞給我一個奇怪的封閉的瓶子,上面插著吸管,媽媽示意我喝下去,我叼住吸管——沒什麼太大的味道,可是這種寡淡無味讓人有點反胃:

  "媽,這是什麼?"

  "一種特殊的魔藥,營養湯!你幾個月沒進食了,現在你就得喝這個!別拿下來,必須喝!!"

  我咂咂嘴——真噁心!抬起頭,看見一圈兒的眼睛眼巴巴的看著我,不由的笑了:

  "大家怎麼都來了。"

  我剛說完,雙胞胎搶道:

  "你可是把大家都嚇死了,小耗子!"

  我只能是接著笑:

  "這不是沒事兒了嘛!"

  "還說沒事!"

  "醫生說差點就沒命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哈利也說不清楚……"

  大家七嘴八舌,我真是不知道該回答誰的問題好:

  "別吵啊——頭疼……"

  我裝模做樣的抬起手揉揉太陽穴,果然媽媽立即大聲制止道:

  "別吵!安靜點,羅恩的身體很虛弱!先別急著問!"

  我暗自偷笑——真好使!這最起碼能好使一個月!!

  "羅恩,親愛的,哪裡不舒服?我讓大家都出去好不好?"

  "不用!沒事媽媽,只是被吵得頭有點疼……"

  我還沒說完,病房的門開了,爸爸和鄧布利多教授走了進來,大家都站起來迎了上去。老校長對大家笑笑:

  "大家都在啊。"

  說著徑直走到我的床邊,媽媽趕緊讓出床邊的椅子:

  "坐在這裡吧,鄧布利多。還麻煩你過來一趟!"

  "奧,別這麼說,莫麗"老校長略帶歉意的說:"羅恩實在霍格沃茨受的傷,是我沒保護好孩子。"

  "怎麼能這麼說!"媽媽責怪的看著我:"是羅恩自己的錯——竟然私自使用黑魔法物品!!"

  我在媽媽的眼光下縮縮脖子,爸爸伸手彈了一下我的額頭:

  "鄧布利多,那個筆記本找到了嗎?"

  "很遺憾,沒有!"老校長嚴肅的說:"是我的失職。"

  爸爸還要說話,鄧布利多教授擺擺手阻止了他:

  "我昨天聽說羅恩醒了,今天就趕過來想了解一下細節。"

  老校長轉過頭來,溫和地對我說:

  "身體怎麼樣了,羅恩?"

  終於我可以插上嘴了,我鬆開吸管:

  "沒什麼事了——醫生說的!"

  "那你感覺怎麼樣,還有那不舒服嗎?"

  "沒有,先生!就是有點餓——我現在餓得可以吃下一頭龍!"

  校長被逗笑了:

  "那可不行,你現在只能喝一些特製的營養劑!羅恩,你爸爸昨天寫信說已經確認你出事的原因就是因為一個疑似是黑魔法物品的筆記本,你能多告訴我一些關於那個筆記本的事嗎?你從哪得到的它?"

  說到這個我有點臉紅,我太自以為是了——一開始明知道筆記本不對勁兒,還是把自己弄到醫院來了!我兀自尷尬,金妮在旁邊怯怯的來口:

  "是我,是我給羅恩的!"

  看見大家都看向她,金妮更加慌亂,眼淚大滴大滴的流了下來——我這才發現金妮好像從進來開始就很沉默:

  "對不起羅恩!"

  "說什麼蠢話呢,傻丫頭!!!你一開始又不知道那是黑魔法物品,那麼危險的東西你拿著也很危險啊!"我趕緊安慰。

  媽媽抱住她,用手輕輕的拍打她的後背:

  "到底怎麼回事金妮?"

  "媽媽!"金妮哭道:"我不知道,我一開始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它是在哪來的……他混在我的新書裡,我以為是誰不小心掉在我的籃子裡,或者是店員裝混了……對不起,羅恩!"

  "這不關你的事,金妮"媽媽低聲安慰:"別哭,好孩子!"

  "可是羅恩差點因為這個死掉!!"

  "我這不沒事嗎!只是個意外,不管你的事!!"

  過了一會兒爸爸媽媽才把金妮安慰好,老校長摸摸鬍子,又摸摸金妮的腦袋,又問:

  "具體怎麼回事,羅恩,它是怎麼攻擊你致使你昏迷的?"

  "嗯,我真傻,真的!我往筆記本裡寫字,可是字跡都從紙上消失了,然後紙上又浮現新的字。那個筆記本自稱它自己為‘湯姆裡德爾’……"

  "什麼!?!"老校長驚呼:"它說它叫什麼?"

  "湯姆裡德爾。"我疑惑:"怎麼了?"

  "沒什麼。"老校長異常凝重:"你繼續,羅恩!"

  "他說他叫湯姆,是一個煉金物品,它的主人叫菲力。它說它是幾百年前的‘老東西’了,只想跟我說說話……我真傻!"

  "我們都知道你是真傻了,繼續,羅恩!!"

  我還在自怨自哀,赫敏不客氣地搶白道,因為她突然出聲,大家都把目光轉移了過去,小丫頭的臉刷的一下紅了起來,悄悄地把身子移到哈利身後,哈利咳嗽一聲,壓住偷笑:

  "接著說啊,羅恩?"

  我衝他們笑笑,病房裡隨著哈利和赫敏的打岔,終於顯得不那麼沉悶了。


☆、石化事件

  我想了一會兒,決定和盤托出:

  "本來沒什麼事,湯姆他人很好,我是說他真的只是跟我說話,還教了我很多有意思的小魔咒。"

  "出事那天我們本來和平時一樣隨便的聊天,然後我問了他一直困擾我的事……是關於黑魔法的……"

  我偷偷的看了媽媽一眼,媽媽果然很生氣:

  "羅恩,你怎麼敢,你竟然還在研究黑魔法!"

  "讓羅恩把話說完,莫麗。"爸爸嚴肅的說。

  我心虛,不過幸好我現在正在病著,應該沒什麼事……

  "鄧不利多教授,您還記得我和哈利赫敏在禁林的那晚嗎?"

  "是的羅恩,我記得。"老校長皺著眉頭道。

  "在禁林裡我得到了一個瀕臨死亡的人馬的預言!艾伯特——那個人馬——在死前跟我說了一大段話,我想那就是預言:‘黑暗和恐懼將再次降臨,罪惡早已得到永生,最邪惡的黑魔法,不完整的靈魂將不得安息。’,我不知道它的意思,可是費倫澤——另一個人馬——說這個預言很準,所以回來後我就盡量的研究黑魔法,想弄懂這些,不過到現在我還是一個字都弄不懂!"

  "那天我問湯,嗯,筆記本,知不知道世界上最邪惡的黑魔法是什麼,湯姆說是阿瓦達索命咒,我又問它有沒有一種黑魔法是關於永生的,他沒有回答我,只是,你知道,想弄死我?"

  校長並沒有回答,只是低頭沉思,然後抬起頭問:

  "你是說你問了他關於用剩的黑魔法的事,他就攻擊了你!"

  "嗯,是的。"

  我把魔藥瓶放在手邊的床頭櫃上,病房裡又陷入寂靜之中,過了片刻,老校長又繼續問:

  "羅恩,你能再把那段預言原封不動的重複一遍嗎,你記得清楚嗎?"

  "我記得很清楚,鄧布利多教授,一個字都不會有錯:‘黑暗和恐懼將再次降臨,罪惡早已得到永生,最邪惡的黑魔法,不完整的靈魂將不得安息。’"

  校長若有所思,站起身來:

  "謝謝你。羅恩!這對我非常的重要!!我想我有點兒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不過我得先確認一下。我得回去了!羅恩,好好養病,可也不用擔心,暑假時再補,期末的事我會讓麥格看的!不用送,亞瑟,我在隔壁的壁爐就回去了!"

  說完就大步地走出了病房。爸爸媽媽面面相覷,然後一起轉過來看我。

  "媽媽,我的頭又有點疼,還有點噁心……難受——"

  "真的嗎?怎麼會?"

  媽媽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探向我的額頭。爸爸笑笑說:

  "原來這就是你想研究黑魔法的原因——我就說,怎麼突然對黑魔法感興趣了呢?你這傻孩子,怎麼不先跟爸爸媽媽說呢?"

  我侷促:

  "不是,那會兒我不是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意思嘛——那也許什麼也不是,我是說,那可能是一個要死的人馬臨死前的胡說八道……"

  "我看你才是胡說八道!"媽媽斷然喝道:"不論是什麼原因,你竟敢偷偷的自己一個人研究黑魔法,這是多危險的事——未成年人不能亂碰那個!!,如果這次要是出什麼事……等你好了我一定給你好看!這次說真的,不會是三天的禁閉能解決的!!"

  嘿——威脅什麼的我現在可不怕!!

  "哦,媽媽,媽媽,頭……頭!"

  媽媽立刻住嘴,擔憂而懷疑的看著我,爸爸"撲哧"的樂出來:

  "這都沒用,羅恩,等你好的時候我會提醒你媽媽對你的懲罰的!"

  不顧我的呻/吟,爸爸抬頭看看牆上的鐘:

  "我得走了,魔法部還有事。今晚會加班,不過我今晚會回來這裡過夜,莫麗你今晚回家去休息吧!"

  "你去吧,不用管我。"

  爸爸俯身親親我的臉,我內疚:

  "奧,爸爸對不起,你還得加班!這次因為我又花了不少錢吧……"

  "說什麼呢小耗子"爸爸寵溺的揉揉我的頭髮:"別說胡話,我走了,別胡思亂想!"

  爸爸拿起椅子上的大衣也走了出去。

  "再見爸爸!"

  "再見,韋斯萊先生!"

  爸爸走後,媽媽看我沒事,就先回家去做飯了,告訴哈利和赫敏晚上先別走,她會把飯帶到這裡來請他們吃。雙胞胎他們陪我呆了一會兒也跟著媽媽回去了,病房裡只剩下哈利和赫敏,兩個人一左一右的坐在病床兩邊。

  "怎麼樣,你們在學校怎麼樣?"

  哈利笑笑:

  "還行,你不在真是太無聊了……我們都很擔心你!"

  "對了,還沒說呢,我這次能活下來,全都是你的功勞,我還沒感謝你呢!要不是你,哥們兒,說不定我就死了!"

  哈利裂開嘴:

  "這沒什麼,要是我出事你也會做同樣的事不是嗎?"

  "那當然!"

  "行了,你倆別肉麻了!再聽下去我就要吐了!"赫敏翻了個白眼兒:"羅恩,你不在的這幾個月發生了很多事!!"

  哈利撓撓頭,也不笑了:

  "是啊羅恩!你還記得費爾奇的那隻貓嗎?"

  "那隻被石化的貓?可憐的傢伙!怎麼了,它好了?"

  "不。"赫敏說:"更糟,那隻貓並沒好,這回是有人被石化了!!"

  "什麼?!?"我震驚的張大嘴巴:"怎麼可能?"

  看到哈利他們嚴肅的臉,我又問:

  "那找到凶手了嗎?"

  "沒有"赫敏擔憂的看了眼哈利,繼續道:"他們,嗯,他們還是覺得是哈利,你知道……"

  "什麼叫還是覺得是哈利?!"

  我看看哈利,他眉頭緊鎖,面無表情的樣子。

  "簡直是無稽之談!!上次是哈利湊巧路過那……怎麼會怪罪到哈利頭上!!"

  赫敏疲憊的揉揉額角:

  "關鍵的是,哈利當著全校師生的面對著一條蛇說了話!!"


☆、病房小敘

  我有點理解不能:

  "什麼,對著一條蛇說話?什麼意思?"

  "簡而言之——"

  "我是一個蛇佬腔!"

  哈利故作鎮定的插嘴道。我已經被這一系列的消息震的說不出話來。

  "蛇佬腔?兄弟,你在開玩笑嗎?"

  "我也希望這是在開玩笑,遺憾的是,沒有!"赫敏接道:"你知道,又有了被石化的事件……這回是科林,那個哈利的粉絲!"

  "可是怎麼會,哈利?你怎麼會是蛇佬腔?那可是只有斯萊特林的後裔才會的啊!!"

  "我查了哈利的族譜,他不可能是斯萊特林的後裔!"赫敏說。

  "怎麼可能?!這不可能!!!"

  "我也不知道!"哈利苦惱地說:"我以前就可以跟蛇說話——我以為每個巫師都會!"

  我和赫敏沉默,這沒道理啊,難道是救世主的原因?嗯,打敗了神秘人的人總會有些不同尋常的地方!

  "所以他們都覺得是哈利做的?這回哈利又在現場?你們一起?"

  "不是,我在宿舍……"

  "怎麼回事,哈利?你們怎麼沒在一起?"

  "我被哈洛特那個草包逮到了,去他辦公室幫他給粉絲回信來,好不容易擺脫他,回去的時候有點晚了,就……"

  "你就不應該亂跑!"赫敏嚴厲的說:"你應該趕緊回宿舍!"

  "沒,我本來是要回宿舍的"哈利辯解:"可是我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我說過了,可是你不信!"

  "聲音?什麼聲音?"我感興趣的問。

  "我不知道,聽不大清,像是‘殺了你’、‘撕碎你’之類的……"

  我驚悚:

  "什麼?!"

  "你也不相信我?"哈利有點要惱羞成怒的架勢。

  "不是,那你看到是誰說的了嗎?說不定是石化事件的凶手!"

  "沒"哈利尷尬:"我循聲兒過去後那裡沒人……然後就看見科林……"

  看見哈利沉默的樣子,我趕緊勸他:

  "別這樣哈利,又不關你的事兒!!再說科林也不會有什麼事——教授們有辦法不是嘛,是不是,赫敏?連那隻貓都沒事兒!等那個什麼草好了他們就醒了不是嗎?"

  "放心吧,等到曼德拉草成熟了,做成專門解除石化的魔藥,科林和那隻貓會沒事的!"

  哈利點點頭:

  "我知道,就是心裡不大好受……今年的事可真多,先是羅恩出事住院,再是科林被石化,聽說如果鄧布利多教授再找不到凶手,就會被停職!"

  "怎麼會?不過被石化這件事是夠詭異的……斯萊特林的密室,那到底是什麼玩意兒,哈利?"

  "我怎麼知道?!"

  "奧,你不是斯萊特林的後裔嘛!"

  "滾,要是我是我就先把你石化了!"

  "密室?聽著就不像有好事情的樣子!你們說那裡面到底有什麼東西,竟然會把人石化!"

  "是挺奇怪的"赫敏接道:"你們想啊,不可能是什麼活物——斯萊特林的遺物不可能存活到現在——如果是什麼東西,那是誰拿著出來害人的呢?肯定不會是學生吧,教授就更不可能了吧……難道是洛哈特教授?!"

  "怎麼可能?那個草包!!"

  "怎麼不可能,別忘了去年誰能想到壞蛋是奇洛教授呢?說不定洛哈特也是偽裝的!!"

  我和哈利面面相覷:

  "如果洛哈特有嫌疑的話……不大可能吧,有上次的事,鄧布利多教授怎麼會再聘請一個有危險的人?要我說,你們也別瞎擔心了,校長肯定會解決的!連筆記本的事他都有眉目了,說到筆記本!如果讓我再看到那個筆記本,我一定要把它‘碎屍萬段’!!!!"

  想到"湯姆裡德爾"我的牙就恨得牙癢癢的!自從醒來我就一直在想,一開始我們還是很友好的,為什麼它突然就翻臉了,甚至是想要致我於死地?!肯定是跟我問的問題有關!我問的是黑魔法的事,是關於永生的黑魔法!當時我只是隨口一問,難道"罪惡早已得到永生"這句預言真的是關於永生的黑魔法的?這跟筆記本又有什麼關係?真是讓人費解。還有,那個筆記本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那麼危險的東西怎麼會這麼巧就掉落在金妮的購物籃裡?現在想想幸好是我把筆記本拿來了,否則現在躺在這裡的豈不是金妮了!!

  "那也得怪你!"赫敏打斷我的思路到:"明明發現不對勁兒了還是著了道兒……自以為是的傢伙!!"

  我被"萬事通"小姐諷刺"自以為是"……

  "咳……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能出院,我現在覺得我真沒什麼事——就是渾身沒勁兒,回家也能休息啊,在這住幾天誰知道得花多少錢那?!鄧布利多教授說讓我不用擔心課業,還說期末的事他會跟麥格教授說的,哎,你們說,他的意思是不是說我就可以不用期末考試了!?"

  "想得美!"赫敏遲疑的說:"離期末還有兩個月呢!可能是讓麥格教授單獨給你出點簡單的題吧。至於出院,羅恩韋斯萊,你清醒的時間還沒到二十四個小時呢!!!錢不錢的。病人就不要想那麼多!"

  哈利跟著附和:

  "是啊,羅恩,你就專心養病吧!說不定你過幾天就能出院了……快回學校吧,沒你在真是太無聊了!"

  "怎麼"我幸災樂禍:"是不是天天被女王大人押去圖書館啊!?"

  "去圖書館怎麼了?"赫敏反駁:"看看你們兩個那慘不忍睹的成績,要不是我把你們弄去圖書館稍微學習一下,你們就等著留級吧!!再說反正現在哈利……"

  赫敏趕緊住口,一副失言的樣子,我疑惑: "哈利現在怎麼了?"

  "反正現在根本沒人理我……每個人見到我都是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樣子"哈利平靜地接道:"這是事實,沒什麼的赫敏。"

  赫敏更加懊惱,不理我一臉更加疑惑的樣子對哈利說:

  "早就跟你說過了:別理他們!!一群白痴!別為他們浪費感情,他們不值得!"

  "嗨。有誰能解釋一下?"

  哈利沉默,赫敏簡潔的說:

  "蛇佬腔!"

  我想了一下後了然,哈利這是受到孤立了吧。

  "嗨,哥們兒,想開點,蛇佬腔這種事是有點嚇人!不過西莫和納威他們……"

  "也一樣"哈利飛快的說。

  "什麼,一樣!?這些白痴!別理他們!赫敏說得對,他們不值得——那些吃的白給他們了!!那你就跟赫敏去圖書館唄,反正學習一下又沒什麼。"

  哈利苦笑:

  "我還能怎麼樣?!"

  "別這樣哈利,實在不行……你就去斯萊特林那裡!你可是斯萊特林的後裔!!去找馬爾福聊聊天之類的!"

  哈利笑:

  "我寧願去找費爾奇喝下午茶!"

  我和赫敏哈哈大笑:

  "哈利,相信我,那好不了多少!"

  "不過話說回來,哈利,你們沒事就別亂跑了,呆在宿舍裡——現在不是挺危險的嘛!"

  "看!連羅恩都這麼說,哈利,把你的隱形衣拿來!省得你晚上不睡覺,穿著它到處亂跑!"

  "不,你休想赫敏!我不會再讓你拿著它去研究的!上次你竟然用小刀去割!"

  "割開了嗎,赫敏?"

  "嘿——"


☆、被石化的赫敏

  等到我回到學校是一個月以後的事了——媽媽非得逼著我在家再休息一個月!因為馬上要進行的考試,我根本就沒空閒時間,每天一下課就被赫敏拖到圖書館,晚上不閉館根本不走,閉館了也被拉著回休息室學到半夜!我和哈利苦不堪言——上個廁所也得報備,女王不同意就得憋著!!我想反抗,遭到強烈的抵制:

  "羅恩,你將近幾個月沒來,我問過麥格教授了,期末的確會給你一份相對簡單的考試,可是如果你通不過的話,就得留級!!還有一個多月,你看著辦吧!"

  我只能消聲。哈利更慘,回來學校,我才知道哈利的境況比我想像的要糟糕,我們三個一到哪裡哪裡立即就消聲,看到我們就像看到瘟疫一樣躲開!我跟西莫打了一架,被哈利勸開,雖然生氣,可是也沒辦法,整個學校除了馬爾福依然鍥而不捨的來挑釁,基本上沒人理我們。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三個只能每天灰溜溜的喝命似的去學習。

  這天下午沒課,我和哈利還不容易得了空閒——赫敏有問題要請教教授:

  "你們倆今天下午可以出去飛一圈,不過在晚飯後必須得到圖書館,我會在老地方等著你們!"

  女王英明!

  "你不是要去找教授嗎,怎麼還去圖書館?要我說赫敏,你也休息一下吧,不累嗎?!"

  赫敏無視我的話:

  "就這麼決定了!"

  "嘿——"

  "考完試再休息!我得去圖書館查點資料,關於密室……"

  "密室?赫敏你有眉目了?!我幫你查……"

  "沒眉目!"赫敏沒好氣道:"羅恩,你都落下多少課了,還有閒心管這些?!有時間復習!!!"

  "你不是也在查……"我嘀咕。

  "我只是有點好奇,才查一下——我才不會多管閒事!你呢,也好奇?!羅恩,我以為這次的‘筆記本事件’已經扼殺住了你所有的好奇心呢!"

  我投降:

  "我錯了,女王!我發誓我專心復習,絕不多管閒事!"

  "哈利你可以幫我查一下,來不來?"

  "奧,赫敏,你饒了我吧!我現在一看見書就想吐!我陪羅恩去飛一圈!!"

  "隨便!"赫敏翻了個白眼兒:"你們真是沒救兒了!無論如何,晚飯後你們必須到圖使館來!!"

  說完轉身就要走,

  "嗨,那你晚飯的時候去哪兒?你不吃飯飯啦,赫敏?"

  我抓緊問,赫敏只是擺擺手,幾步就消失在拐角。

  "真是,整天風風火火的,也不知道忙個什麼勁兒!"

  "行了,別抱怨了,哥們兒!"哈利興奮地說:"今天能玩兒整整一下午!!"

  我也興奮:

  "把你的光輪2000拿上——我真希望赫敏天天有事兒!話說回來,你說她今天神神秘秘的要查什麼?"

  "她不是說了嘛,密室什麼的……"

  我看哈利的興致低落起來,趕緊故意的說:

  "還查什麼啊,你看馬爾福那趾高氣昂的勁兒,出了事還得意洋洋——就應該把他抓起來!"

  哈利果然笑了:

  "不是他,不是跟你說過了嘛,我和赫敏上次偷溜進斯萊特林休息室查過了,跟他沒關係。不過看他那刻薄樣,就應該把他關進阿茲卡班!"

  我哈哈大笑:

  "奧得了吧,哈利,現在也就是他還理咱們,可不能把他抓起來!"

  哈利也跟著笑:

  "把他和斯內普都關進阿茲卡班!"

  我笑著附和;

  "不過說真的,你們太厲害了!竟然弄出了複方湯劑!我看書上說那可不容易!"

  "都是赫敏弄得!不過那個破女廁所,還有那個‘哭泣的桃金娘’可真是夠嗆!!"

  "哭泣的桃金娘?那個常駐在女廁所的幽靈?"

  "你怎麼知道?"

  "聽金妮說過一回。"

  我邊說著話邊和哈利往宿舍走。快走到宿舍的時候,聽到宿舍裡傳來大家的笑鬧聲,我推開門,笑聲戛然而止,我看了一下,大家都在。我和哈利沉默的進屋,西莫他們面面相覷,都有點尷尬的樣子,納威看看我們,再看看大家,磕磕巴巴的說:

  "哈,哈利你們回來了……"

  哈利拿起飛天掃帚,僵硬的衝納威笑笑,拽著我往外走,我被哈裡拖著,朝著西莫他們翻了個白眼兒,故意大聲的說:

  "別理他們,哈利!"

  說完就被拽了出去。

  "別理他們,哈利。"

  哈利巴拉巴拉自己的鳥巢一樣的頭髮,搖搖頭:

  "走吧,沒什麼好生氣的。快點,叫上喬治他們?"

  "不用!他們忙著‘研究’呢!!"

  哈利也想到了他們的‘小研究’,了然的點點頭:

  "那還是別叫他們了,省的又得吃什麼奇怪的東西!"

  跟哈利痛痛快快的玩兒了一下午,天黑才往回走——反正赫敏說晚飯後必須去圖書館,我和哈利決定今天晚點兒吃飯!我們滿頭大汗的剛到城堡門口,正好碰到麥格教授,本來想打個招呼就走,卻被叫住:

  "波特,韋斯萊,你們跟我來一趟!"

  我和哈利面面相覷,沒幹什麼壞事兒啊?!跟著麥格教授走了一會兒,卻是走到了醫療翼,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麥格教授邊走邊說:

  "是關於你們的朋友,格蘭傑小姐的事!"

  "教授,她下午不是去找你了嗎?"

  "是的,不過沒一會兒她就走了。"

  麥格教授領著我們走進病房,用一種令人吃驚的溫柔語氣說:

  "又發生了一起攻擊……另一起雙重攻擊。"

  說著推開門:病床上並排躺著兩個女孩兒,其中一個長著一頭毛茸茸的卷髮,我感覺像是被人狠狠地一拳打在胃上——是赫敏!


☆、蛇佬腔

  沒在醫療翼待多久,我和哈利就被龐雷德夫人給轟了出來。我們沉默的往回走,都不想開口說話。一波波的愧疚衝刷著我:如果我下午沒鼓動著哈利和我一起去玩兒,如果我們下午陪著赫敏,也許她就不會出事了!想起剛才看到赫敏僵硬的躺在那裡,雙眼驚恐的睜著,我就感到心裡一扭一扭的,像是被什麼沉重的東西使勁的墜著一樣。赫敏遇到了什麼?她當時一定是嚇壞了……

  "羅恩!你聽到了嗎?!"

  哈利的樣子有點驚恐,

  "什麼?聽到什麼?你又聽到那個奇怪的聲音了?"

  "你聽不到?在那邊!"

  哈利跑起來,我只能跟著。跑了好一會兒,卻沒有路了,看著面前的牆壁,我只能安慰哈利:

  "也許你聽錯了,哈利,或者是咱們追錯方向了……回去吧。"

  "不會!就在附近!你聽到了嗎,羅恩?"

  說著還用手去拍拍牆壁,我有點心煩意亂:

  "什麼?哈利,你到底聽到了什麼?"

  哈利側耳傾聽,然後開口: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聽到這種近似蛇的嘶嘶聲,我感到一股子涼氣從脊椎爬了上來,抑制不住的驚呼:

  "哈利——"

  哈利回過頭:

  "怎麼了,羅恩?你也聽到了?"

  我看看四周,黑乎乎的一片,咽了口口水:

  "哈利,你剛說什麼?"

  "?"哈利一臉疑惑道:"‘你也聽到了?’"

  "不是這句,之前那句……"

  "殺了你……撕碎你……"

  我倒抽一口涼氣:

  "可是,你……"

  突然想到剛醒來聽到的消息:

  "哈利——你剛剛……說了蛇語?!!"

  "蛇語,什麼,我又說了?!"哈利若有所思"我分不大清英語和蛇語……我剛說了蛇語……那是蛇!!"

  "哈利?"

  "是蛇!羅恩,所以你們聽不見!我這些天聽到的怪聲是蛇的聲音!"

  蛇?我更害怕了,最討厭蜘蛛啊蛇啊之類的了

  "是嗎?是蛇的話你就不用擔心了——你不是一直被這些怪聲困擾嘛"

  哈裡也是有點鬆口氣的樣子,低下頭又找了找:

  "是啊……可是這附近也沒有蛇啊,跑了?……不過霍格沃茨怎麼會有蛇?"

  我也疑惑:

  "別管了,我們快走吧,這裡真是偏僻——我還不知道霍格沃茨還有這種地方呢!"

  哈利點點頭,我們剛要往回走,突然看到一個黑影!

  "是誰在那!"

  我趕緊抽出魔杖對準黑影,黑影跌跌撞撞的走過來,輪廓暴露在月光下,是馬爾福!

  "馬爾福?"哈利也把魔杖對著他,危險的說:"你在哪裡做什麼?!"

  馬爾福的臉色蒼白的過分,衣服略顯凌亂,神色也有點慌亂:

  "對……對不起……"

  說完以後又跌跌撞撞的跑走了。

  我和哈利面面相覷:

  "羅恩?我這一晚上有點暈……剛剛我聽到了什麼?!"

  我收回魔杖:

  "剛剛馬爾福在跟我們道歉!"

  "沒聽錯?"哈利有點摸不清頭腦:"他……生病了嗎?"

  我搖搖頭,看著馬爾福離開的方向——馬爾福那個樣子可是不對勁兒啊,他上格蘭芬多這邊兒來幹什麼,發生了什麼事?

  "走吧,這一晚上我受的驚嚇真是夠多的了!"

  哈利也收回魔杖,低聲的嘟囔:

  "今年是怎麼了,先是你出事,再是赫敏……現在連馬爾福也瘋了!!就是明天早上鄧布利多教授不當校長了,我也不會太驚訝的!赫敏她,不會有事的……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別擔心啦,等到那個什麼草成熟了,赫敏他們就會醒了,龐雷德夫人不是說了嘛,等到他們醒了,就像是睡了一覺似的,不會出任何事!"

  "我知道……你說到底是什麼讓他們都被石化了?"

  "不知道,不過我們還是別亂逛了,現在這情形可是有點危險啊!你也知道那怪聲到底是什麼了,也別追著找了——那一但是毒蛇,咬著你可怎麼辦?救世主是個蛇佬腔,還被一條蛇給咬死了!?"

  我和哈利往格蘭芬多塔樓走,走到塔樓的附近人漸漸地多了起來。一路走過來,大家都用一種探究的眼光看著哈利——應該是知道了赫敏出事的事了——哈利不自覺的挺直脊背,抿起嘴角。我低聲的說:

  "快走吧,哈利,我們回宿舍!"

  快步回到宿舍,宿舍的人也用外面那些人的那種噁心吧唧的眼光小心翼翼的看我們,我感覺一股火氣從腦袋頂直躥了上來:

  "什麼?!?有事嗎!!!!"

  西莫張張嘴,尷尬的咳嗽一聲,納威開口:

  "赫敏出事了?"

  "是!怎麼了!!"

  我生硬地回答。納威小心地看我一眼:

  "我們都很擔心……"

  "奧是嗎?!?"

  我嘲諷,西莫看起來因為我的話有點氣憤,想說什麼,被迪安攔了下來:

  "別這樣,羅恩,對於最近發生的事,我們感到很抱歉,你和哈利能原諒我們嗎?"

  "抱歉?抱歉什麼?"

  我陰陽怪氣的問,迪安繼續:

  "是我們的錯!!可是你知道,哈利他……"說著看了哈利一眼,而哈利則防備的站直身子,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哈利他竟然是蛇佬腔,那天在哈洛特組織的搏鬥俱樂部中,哈利公然指使蛇向賈斯汀攻擊……"

  "哈利是想救他!"

  "可是當時的情形——羅恩,你不在——所有人都看到了,真的很像是哈利在指使蛇在幹什麼!"

  "所以,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們想要道歉,為我們最近所做的一切!哈利,對不起!!我們知道你還是生我們的氣,真的對不起!你能原諒我們嗎?"

  哈利看起來有點驚訝,也有點尷尬:

  "奧,是嗎,那沒什麼,沒事。"

  "那你們現在怎麼不覺得是哈利做的了?"

  我沒好氣的問道——就這樣就想了事,沒門兒!

  "赫敏也出事了"迪安尷尬的摸摸鼻子:"你們不會害赫敏的!"

  "奧,那可不一定!"

  "羅恩,別這樣,我們錯了還不行嗎……"

  納威揪著衣角瑟縮道,看到他那股沖天的丫頭片子的氣息,真是懶得跟他計較。

  "別跟我說,跟哈利說吧!!"

  大家圍住哈利,七嘴八舌的向他道歉,哈利看了我一眼,慢聲道:

  "沒什麼……我沒放在心上……"

  我朝天花板翻了個白眼兒!


☆、離校的校長

  哈利真是個烏鴉嘴!

  赫敏出事後,學校的氣氛更加凝重,大家除了上課,基本上都不太出門。我和哈利的課餘時間不是去醫療翼看赫敏,就是在宿舍復習。這樣沒過幾天,就聽到兩個勁爆的消息:海格被魔法部的人帶走了,理由是被懷疑為石化事件的主謀!如果這個消息不夠勁爆的話,那麼第二個消息足以把人震得說不出話來:因為霍格沃茨接二連三的石化事件,鄧布利多校長被免職,由麥格教授暫時接替校長一職!!

  "怎麼可能!!鄧布利多校長怎麼會被免職!?!"

  我和哈利在宿舍寫作業,西莫一回來就告訴我們這兩個爆炸性的新聞,哈利率先不可置信的嚷道。我也覺得不可思議:

  "你聽誰說的,這怎麼可能?!"

  "真的!現在大家都在說這件事——剛才級長宣布的!"

  "不可能!"現在這種時候如果校長走了,那學校豈不是更危險了:"我去問問——"

  我丟下課本兒跑出宿舍,跑到休息室,就聽到大家激烈的大聲嚷嚷聲:

  "這怎麼可能?!"

  "鄧布利多校長走了的話我們怎麼辦?!"

  "開玩笑嗎?!"

  我巡視一圈兒,波西不在,我趕緊又往他的宿舍跑,一轉頭,正好撞到一個人。

  "看著點,羅恩!急匆匆的上哪兒?"

  "波西?正好要去找你呢!鄧布利多校長被免職了,這是真的嗎?"

  "是的,麥格教授剛剛通知了每個學院的級長!"

  我瞠目結舌,還想再問。不過一大幫子的人都跑了過來,

  "波西!"

  "韋斯萊,這是真的嗎?"

  "怎麼回事兒?"

  波西被大家圍住,抽空轉過頭來對我說:

  "回宿捨去,羅恩!別到處亂跑,一會兒再說!"

  我看波西一時半會兒不會有時間,只能沉重的再往回走,回到宿舍,大家都回來了,迪安焦急的問:

  "是真的嗎,羅恩?"

  我點點頭,把自己摔在床上。西莫一臉"我就說吧"的表情,大家都顯得很驚慌:

  "這可怎麼辦!?"

  "怎麼會這樣?"

  我躺在床上,閉上眼睛懶得說話,突然想起另一個消息,騰的坐起來:

  "西莫,你說海格被魔法部的人給帶走了?"

  老校長的消息太令人震驚,差點忘了海格的事,

  "是的,好多人都看到了。"

  "什麼時候?"

  哈利搶到,西莫聳聳肩:

  "好像是你哥哥宣布校長離職之前。"

  哈利懊惱的抱著頭,狠狠的抓著頭髮:

  "因為什麼,石化事件的策劃人?!"

  "嗯,"迪安插嘴:"動靜挺大的,有人聽到他們是這麼說的。"

  西莫又接道:

  "是馬爾福——老的那個——領著人把海格帶走的!"

  "這有關馬爾福什麼事!?"

  "你不知道嗎,馬爾福是校董之一!"

  "Fcuk!"

  這他媽的都是些什麼事兒,全擠在一起還讓不讓人活了!!哈利瞪著眼睛,一臉"母豬飛上了天"的表情:

  "海格?石化事件的,什麼?!開玩笑嗎?海格他不可能傷害別人!!"

  "這我們都知道,"我無奈的說:"海格會被關進阿茲卡班?"

  "不知道"西莫說:"不是說只是懷疑嗎?"

  "別擔心,哈利"我站起來翻找信紙:"我寫信問問我爸爸!"

  找了半天沒找著,

  "哈利,給我幾張信紙……"

  哈利也站起來,我又問西莫:

  "為什麼說是海格,有證據嗎?"

  "不知道!"

  哈利遞給我一沓子紙,也問:

  "那為什麼把他帶走,說是他開啟了密室嗎?"

  西莫攤攤手,表示自己的確不知道。

  "別瞎擔心了"我邊抓起羽毛筆邊安慰哈利:"我這就問,最晚明天早上,就可以知道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了!"

  哈利煩躁的在屋子中間走來走去,迪安揉著腦袋:

  "哈利,停一會兒吧,你走的我心煩意亂……納威呢?"

  "在隔壁,喬拖著他說話呢!"西莫說:"所以說是海格打開了密室?"

  說完還看了一眼哈利,哈利的臉刷的一下子黑了:

  "怎麼可能!是誰也不可能是海格!"

  西莫訕訕的住嘴,停頓了一下又說:

  "你們說這到底是誰開啟了密室?"

  說著又看了哈利一眼,哈裡立刻就惱了:

  "你看我幹什麼?你覺得是我嗎?!?"

  我也抬起頭:

  "你這是什麼意思,西莫?"

  "別激動,我不是那意思!"西莫曼斯條理的說:"密室不是斯萊特林的密室嘛,而哈利不是蛇佬腔嘛,他肯定跟斯萊特林有點關係……說不定就是斯萊特林的後裔!"

  "哈利和斯萊特林一•點•關•系•也•沒•有!!"

  "別激動,別激動!!密室雖然不是哈利打來的,但是,哈利,你可以把它關上啊!!"

  說完自己就先嘻嘻的笑起來,

  "胡說八道!"

  我低下頭繼續寫信,懶得搭理他——什麼時候還開玩笑!迪安也跟著笑,哈利氣道:

  "我上哪知道密室在哪兒?!我要是知道,就先把你關進去!!神經病!!!"

  西莫跟迪安笑作一團,邊笑還邊說:

  "你還別不信!你肯定跟斯萊特林有關係……斯萊特林本人就是蛇佬腔!"

  "我們查過哈利的族譜了"我懶洋洋地開口,讓西莫一鬧,凝重的氣氛一掃而光:"波特家跟斯萊特林一丁點兒的關係也沒有!!"

  "那哈利怎麼會蛇語?!"

  "哈利是救世主!世界上第一個會說蛇語的人肯定跟他的血統沒關係吧?這是天賦!!嗯,梅林的恩賜,偉大的巫師都有點與眾不同,鄧布利多的鼻子還是歪的呢!!"

  西莫癟癟嘴,不以為然。哈利臉色發紅,一肚子的氣被我一說憋在肚子裡發不出來:

  "胡說八道!再說校長的鼻子是後來才歪的吧——一看就是斷過。"

  "誰在乎?,說到校長,也不知道鄧布利多教授現在在哪兒?"

  "我看大家都不用擔心了!"西莫大大咧咧的說:"反正再有一個多月就放假了,事情總會水落石出的!而鄧布利多教授明年總會回來吧!?"

  我也寫完了信,站起來:

  "你倒是想得開!哈利把你的貓頭鷹給我用用,我去寄信。"

  "我去吧,我正好也有信要往家裡寄。"迪安也站起來:"哈利的貓頭鷹我見過,不會弄錯!"

  我把信遞給他,西莫也跟著蹦起來:

  "我跟你一起去!"

  迪安點點頭,兩個人一起往外走,我叮囑道:

  "小心點,寄完就快回來!"

  "知道了!磨磨唧唧!!哈利,你在宿舍好好想想怎麼把密室給關上,想到了我就幫你洗一年的臭襪子!!!"

  西莫嘻嘻哈哈的說,哈利抓起一本書就扔過去

  "快滾你的吧——"


☆、蛇怪

  親愛的羅恩:

  展信佳,希望你在學校一切都好,現在霍格沃茨並不是那麼安全,我和你媽媽都希望你和哈利除了上課,盡量別出宿舍。照顧好自己,別讓我和媽媽擔心,也照看好金妮。

  我最近很忙,因為之前請了太多的假,現在一天二十四個小時基本在魔法部就得呆十八個小時!因為霍格沃茨的事,魔法部現在也很是艱難!不過這些都不是你應該擔心的事,小耗子。至於你問的事,不用擔心。因為霍格沃茨接二連三的石化事件,霍格沃茨的十二個校董聯合簽名暫時罷免你們校長——他們有這個權利!並不是魔法部‘白痴’,福吉現在巴不得鄧布利多留在霍格沃茨呢,他現在正為來自學生家長的的壓力而焦頭爛額!而罷免你們校長這件事老馬爾福絕對的‘出力不少’!白痴!!霍格沃茨有危險對他有什麼好處!?!除非石化事件裡也有他的影子!可能性很小,有鄧布利多在,別人不可能‘滲透’到霍格沃茨!說的有點多了……不用擔心你們校長,作為當代最偉大的巫師——沒有之一——鄧布利多很精明,不會著了他們的道兒!至於海格,他沒被關進阿茲卡班,只是單純的被帶回來‘看管’——這當然是因為沒有證據!而被帶回來的原因,是因為一件舊事,別擔心,有鄧布利多的極力擔保,海格會沒事的——事實上連福吉也不相信這事是海格做的——我也會關照他的。

  還有不到一個月就放假了,羅恩,你得發誓絕不到處亂跑,現在是非常時期!聽說你的好朋友赫敏也被石化了,很遺憾聽到這個,不過龐雷德夫人會照顧好她的不是嗎,別太過憂心。而這也直接的提醒你:危險離你很近!羅恩,答應爸爸別把自己置於危險之中!好了,不說了,待我向哈利問好,一切小心!

  愛你的

  爸爸

  第二天一大早就接到爸爸的信,我看完後給大家傳閱。看完爸爸的信後的確讓人松了一口氣,情況還不算太糟不是嗎。我看看課表,今天上午沒課。

  "哈利,今天上午沒課,我們去看赫敏吧!"

  哈利又拿著信翻來覆去的看了兩遍,聽到我說話,抬起頭來點點頭:

  "好!"

  "你們倆又要出去?"西莫皺皺眉:"我們跟你們一起去!"

  "不用了"我穿上厚重的校服:"你們昨天根本就沒寫作業!還是在宿舍寫作業吧——下午是斯內普的課!"

  "什麼?!不可能!"西莫像火燒屁股一樣的跳起來,跑到牆面上貼著課表看,發出一陣哀嚎:"怎麼會,不是明天嗎?!十五英寸長的論文!我一個字也沒動!!!迪安,你寫了嗎?"

  "寫個屁!"迪安也懊惱:"你不是說明天才有魔藥課呢嗎?!"

  "那怎麼辦!?"西莫驚恐:"下午老蝙蝠能弄死咱們!校長又不在,他會把咱們都煮了的——他早就想這麼做了!!納威?"

  "我寫了一半兒了!"納威得意洋洋地說。

  "拿來!!!"

  迪安一臉猙獰,納威胖墩墩兒的身子一扭,迅速的撲到床上,把一床的羊皮紙壓在身底下:

  "不給,死也不給!"

  我穿好衣服,衝看笑話的哈利示意快走:

  "你們玩兒吧,我們先走了!"

  "等等!"西莫撲過來:"把論文留下!"

  "沒門兒!把我脖子放開!"我使勁兒的扯他的手臂:"被斯內普發現一樣發回來重寫怎麼辦?!"

  迪安也納過悶兒來,鬆開納威,轉而撲向哈利,抱住哈利的大腿,認哈利怎麼掙也掙不開!

  "哈利!我保證不弄成一樣,借鑒!只是借鑒!沒有原版讓我們怎麼胡蒙!?"

  西莫也哀求:

  "羅恩,你不能眼看著我們死啊——你一個星期的襪子我都包了!"

  我大喜,攢了十來雙了!

  "成交!但你不能寫成一樣了!"

  "放心吧!"西莫放開手:"技術熟練著呢!"

  哈利踹的滿頭大汗:

  "你也得負責我一個星期的襪子!還有褲衩兒!!"

  迪安一臉扭曲:

  "成交!"

  納威看起來有點羨慕:

  "迪安,也給我看看,我那一半兒實在是憋不出來了!"

  "好啊——"迪安大方道:"不過你得負責哈利褲衩兒的那部分!哈利,論文呢?"

  輪到納威一臉扭曲,西莫哈哈大笑,哈利也笑著說:

  "在床頭櫃上,羅恩的也在。"

  納威一咬牙:

  "成交!"

  我笑著捅捅哈利:

  "走吧!"

  ……

  ……

  我們先到海格的小屋,給牙牙一些吃的,然後拐到醫療翼,赫敏當然還是那樣,龐雷德夫人正在給她擦臉,

  "你們又來了,格蘭傑小姐在這沒事兒,這個時候你們就別亂跑了,現在可是不安全!"

  "嗯,我們今天上午沒課就來看看,赫敏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龐雷德夫人做了個鬼臉:"曼德拉草再有幾個星期就成熟了,用不了多少天,格蘭傑小姐就能像地精一樣胡蹦亂跳了!"

  這叫什麼比喻!我和哈利聽到這話高興的蹦起來:

  "真的嗎?!"

  "我騙你們幹什麼!"龐雷德夫人笑眯眯地說:"快回去吧!"

  "我們就呆一會兒!"

  "行行行"龐雷德夫人無奈的說:"一會兒就得走!你們上午沒課嗎?"

  "嗯,下午才有課。"

  哈利高興的說,龐雷德夫人點點頭拿起臉盆兒就要走,我看見她把一面小鏡子扔在床頭櫃上,趕緊說:

  "龐雷德夫人,你的鏡子!"

  龐雷德夫人回過頭,溫和的說:

  "不是我的,是格蘭傑小姐的——她被送來的時候手裡拿著的!!"

  ……被石化的時候正在拿著鏡子照……這得是多臭美啊——平時也不見赫敏這麼臭美啊。龐雷德夫人出了病房,我和哈利坐在病房兩側,哈利興奮地說:

  "太好了!赫敏,過幾天你就能醒了!"哈利高興地對床上的赫敏說完,又問我:"羅恩,你說赫敏能聽見嗎?!"

  "肯定不能吧?都被石化了……和石頭一樣……"

  說完我用屈指敲敲赫敏的額頭:

  "嘖!真硬!!"

  "我試試?!"

  哈利也用手戳戳她的額頭:

  "是挺硬——"

  說完自己呵呵的傻笑起來,白痴!

  "你看,等赫敏醒過來,她的胳膊不得酸死!"

  我點頭,赫敏一隻手向前伸著,像是抓著什麼東西——現在我知道了,原來是小鏡子!另一隻手緊攥著什麼僵硬地放在胸前。等等,像是攥著什麼東西?我湊近一看,果然赫敏的手裡露出一小節羊皮紙,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到。我嘗試著把羊皮紙揪出來,不過有點艱難。

  "羅恩,你幹什麼呢?!"

  "哈利,你看,赫敏手裡攥的著什麼?"

  哈利也湊過來,幫忙往外揪,費了半天的勁兒,好不容易拽出來,是一張從舊圖書上撕下來的紙:

  "赫敏竟然偷撕圖書館裡的書!!"

  哈利邊說邊扯平並攤開這張皺巴巴的羊皮紙:

  "在世間遊蕩的可怕的野獸和怪物中,再沒有比蛇怪——‘蟒蛇之王’

  ——更奇異、更致命的了。蛇怪體積巨大,壽命可達無數個百年,它從癩□□骯下的雞蛋中孵化而出,最不可思議的是它殺戮的方式。它不僅有致命的毒牙,還有那極其危險的凝視,任何接觸到眼光的人都將立即斃命。蛇怪是蜘蛛的天敵,因此只要有蛇怪的地方,蜘蛛都會潰逃一空。而公雞的喔喔聲對蛇怪是致命的,因此它聞雞鳴便逃。"

  文字下有一個字,一看就是赫敏的筆跡,略顯潦草,顯然是匆忙之下寫的,仔細地辨認的話可以認出是一個"管"字。我百思不得其解,看向哈利,哈利怔怔然的樣子不知道在想什麼,我撞撞他的肩膀:

  "哈利?"

  哈利回過神來,倒吸一口氣:

  "羅恩!就是這個,這就是答案。秘室裡的怪物——能使人石化的怪物——是蛇怪——一條巨蟒!還記得嗎,我到處都可以聽到那種怪聲,而其他人卻沒有。因為只有我懂蛇語……"

  哈利抬頭望著四周的病床。 "蛇怪靠凝視來殺人,但沒有人死——因為……沒有人直接用眼睛看過它,柯林透過照像機來看它,蛇怪把裡面的膠捲燒成了灰,而柯林只是被石化了。而且,發現赫敏和那個拉文勞奇的時候,有一面鏡子在他們旁邊。赫敏剛剛想出那怪物就是蛇怪,我敢打賭她警告她遇到的第一個人——那個拉文勞奇,要先用鏡子看看角落!然後她拿出她的鏡子——就是這個!"

  說著揮揮手中的小鏡子,我感覺自己的下巴都快掉了!這也太扯拉了吧?!哈利看我不相信,急切地創覽手裡的紙片:

  "公雞的喔喔聲對蛇怪是致命的!"他大聲地讀了出來,"你住院的時候海格的公雞全被殺了!秘室開啟了,而城堡附近決定所有公雞都被殺死了!這全部都符合!"

  哪裡符合了?!我怎麼感覺腦子根本不夠用呢!

  "那諾麗絲夫人?"

  我急切的問。哈利努力地思考著,像是想像著萬聖節之夜的情景。 "水……"他緩緩地說著,"從那個破舊的女廁所——有哭泣的桃金娘的那個——裡流出來的水。我打賭諾麗絲夫人只看到倒影……"

  好像是都對上了的樣子,雖然有點牽強——這全是哈利的猜測,沒證據啊!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告訴麥格教授?可這只是我們的瞎猜,沒證據的話,麥格教授不信怎麼辦?!"

  哈利顯然根本就沒聽我在說什麼,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自言自語道:

  "密室的入口……那就是說很有可能在那個破廁所裡!!如果是在哪兒的話,如果是在哪的話,羅恩!!不只是只有我會蛇語!!學校裡有人也會——那才是真正的斯萊特林的後裔!!——他控制了蛇怪,策劃了石化事件!!!"

  這麼嚴重的事,不論有沒有證據,都不是哈利和我能夠解決的了,我深吸一口氣:

  "直接去找麥格教授吧!把我們想到的都告訴她!!"

  "現在?"

  "當然!這事兒刻不容緩!!"

  哈利點點頭:

  "去校長室,麥格教授肯定在那裡!"


☆、封校

  我和哈利急忙地跑到校長室,看到攔在門口的石像,才想到我們根本就沒有口令:

  "怎麼辦?!這也進不去啊!?要不然我們在這喊,你說麥格教授會不會聽到?"

  哈利無奈:

  "也不知道口令換了沒有——我來過一回,鄧布利多校長在的時候——要麼我試試?"

  "快試試——"

  我還沒說完,石像"嗤啦"的一聲退向兩邊。

  我和哈利驚訝的張大嘴巴:

  "怎麼回事?!"

  哈利先回過神來,不確定的說:

  "口令就是‘鄧布利多’吧……"

  "別管那麼多了,快走吧——"

  我催促著哈利往裡走,哈利來過一回,在前面領路。走過一段彎曲的樓梯,我們來到一扇雕花的木質門面前,我有點緊張的咳嗽一聲,抬手敲敲門,沒動靜!再敲敲,還是沒人回應,我和哈利對視一眼:

  "麥格教授?你在嗎?我們有一些事情想要告訴您,很重要!"

  "麥格教授?"

  還是沒人來開門,

  "不是吧,哈利?沒人在!?"

  "難道麥格教授今天上午有課?"

  "不可能,周三上午沒有變形課,前幾天麥格教授新改的課表,說是有什麼事可以在周三的上午來找她!怎麼不在?"

  哈利試著用手去推門——開了……我和哈利對視一眼,走進去:

  "麥格教授,你在嗎?"

  房間裡沒有人。我環顧四周:正對著門的是一扇寬大的窗戶,窗戶旁邊是一張很長的辦公桌,桌子上整齊地堆放這些文件。房間左邊靠牆放著兩排高大的書架上面擺滿了書,兩個書架之間則懸掛著一柄金光燦燦的寶劍;房間右側的牆上半部分掛了幾乎半個牆面的畫像,畫面上的人都在呼呼大睡。下半部分是一個壁爐,壁爐旁邊固定著一個木架,上面放著一個陶罐——是飛路粉。

  "麥格教授果然不在……可是門怎麼開著?奧!!這是鳳凰!!!"

  "福克斯,它叫福克斯!我們先走,還是等一會兒?門開著,麥格教授肯定沒走遠,一會兒就回來吧。"

  我敬畏的看著福克斯,辦公桌的一角擺著一個形似樹枝的架子,而火紅的鳳凰就站在上面。我和哈利進來時,鳳凰看了我們一眼,然後就自顧自的梳理著自己的羽毛不再理我們。

  "它真美!我聽爸爸說過鄧布利多教授有一隻鳳凰……沒想到這麼漂亮!!我們去門口等吧,私自進來總是不太禮貌。"

  哈利點點頭,我們剛走早門口,右邊的壁爐"騰"的一聲冒出藍色的火焰,麥格教授從裡面走出來,看見我們顯得很驚訝:

  "波特,韋斯萊,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沒經過主人的允許就隨便的進來,被抓了個正著,我和哈利很是窘迫:

  "對不起,麥格教授!我們有事找您,可是您不在……門開著,我們就不小心進來了,對不起……"

  麥格教授疲憊的擺擺手:

  "沒事,我剛去鄧布利多那裡了……你們有什麼事嗎?"

  剛說完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我們都回過頭往向門口看,來人很快就出現門前——是斯內普!我和哈利面面相覷,魔藥教授顯然也看見我們倆,本來就很黑的臉色更黑了,眉頭皺的都快夾死蒼蠅了,用眼角剜了我們倆一眼,大步的越過我們,黑色的巫師袍的下擺翻出一個大大的"浪花"掠過我們的眼睛:

  "波特,韋斯萊,沒什麼事就滾回你們的獅子窩去!我有事情跟‘校•長’商量——"

  "霍格沃茨的校長從來只是鄧布利多!!"麥格教授皺著眉都說:"波特,韋斯萊,你們沒什麼事的話就先回去吧,直接回宿舍,別在外面逗留!"

  "麥格教授!我們有很重要的事!是關於——"哈利防備的看了斯內普一眼:"真的非常重要!!"

  麥格教授皺皺眉頭,然後無奈的說:

  "那你們先等一會兒。西弗勒斯?"

  斯內普遲疑了一下,狠狠地瞪了我和哈利一眼,壓低聲音異常嚴肅的嘶嘶道:

  "出事了!!米勒娃,有學生被帶走了!!!"

  "帶走?"

  "被帶到了密室!!"

  斯內普不耐煩的說,看起來非常的焦急。我和哈利狠狠的倒吸了一口氣,麥格教授驚呼:

  "什麼?!?"

  "是的"斯內普的臉上沒有了平時的不懷好意的刻薄樣子,嚴肅的神情卻更具壓迫性:"在二樓走廊,跟我來!而你們,滾回去,現在!!"

  我和哈利要說話,麥格教授組阻止道:

  "你們的事先放放,你們先回宿舍,不,先別回去,跟著我,一會兒我送你們回去!現在,跟上!"

  斯內普動了動嘴唇,卻沒有反駁,率先走出房間,麥格教授領著我們大步的跟上。走到二樓,走廊上聚集了很多的人,只聽見一個尖細的聲音大聲的說:

  "不要堵在這裡!大家都回宿舍!!今天都暫時停課——級長呢?!帶著各自學院的學生回宿舍,現在!!!"

  一聽就是弗立維教授的聲音,可是學生們並沒有散開,大家驚恐地吵嚷:

  "怎麼了?"

  "有人被帶到了密室?!"

  "‘他的骸骨將永留密室’,什麼意思!?"

  "讓開——"

  斯內普教授大聲的說道,大步得往中心地帶走,大家紛紛的讓出道路,跟著斯內普走到人群中心,弗立維教授正滿頭大汗的勸大家回去,看見我們,大松一口氣:

  "西弗勒斯,米勒娃,你們可是來了——"

  我們看向牆面,牆面上用血紅的字寫著:

  "他的骸骨將永留在密室!"

  我被嚇的倒退半步,一腳踩在哈利的腳上,而哈利則是一臉的蒼白。麥格教授用魔杖指著自己的喉嚨低聲念著"聲音洪亮"轉過頭大聲對著周圍的學生說:

  "各年級的級長帶領著各自的學生會宿舍,所有人明早之前不能出宿舍半步——晚飯會有人送到你們的宿舍——霍格沃茨暫時的關閉!大家明天早上收拾行李全部離開學校!!現在,動起來!級長們維持紀律,確保每個學生都回到宿舍!清點人數然後報告哪那個學生不在!"

  說完又用魔咒把聲音變小:

  "西弗勒斯,你們帶學生回去,查看一下是誰失蹤了,再通知一下所有教授都到校長室來!"

  斯內普和弗立維教授點點頭,轉身去組織自己學院的學生。而麥格教授則大聲高喊:

  "格蘭芬多的學生到這裡來!波西,帶著幾個學生去所有的教室看看有沒有還在上課的學生,把格蘭芬多的學生都帶回宿舍,清點一下人數,多帶幾個人,去吧!"

  哈利拽拽麥格教授的袍子下擺,企圖引起麥格教授的注意:

  "麥格教授?!"

  麥格教授低下頭:

  "波特先生,跟著級長回塔樓去!"

  "麥格教授,我們有很重要的事!"

  看見麥格教授的眉頭狠狠的皺起來,像是要發火的樣子,我趕緊搶到:

  "關於密室的!我們好像發現了密室的入口!!"

  麥格教授看起來大吃了一驚,嚴肅的看著我們倆焦急的樣子,片刻後果斷的說:

  "跟我去校長室!希望你們沒開玩笑,韋斯萊先生!現在的情況很嚴重,希望你們並沒有胡說八道的搗亂!!"

  我和哈利使勁兒的點頭。麥格教授指揮著大家都走後,帶著我們回了校長室。回到校長室,麥格教授對著一個睡著的畫像說:

  "埃弗拉,麻煩幫忙給鄧布利多帶個話,霍格沃茨又出事了——"

  畫像裡的老人募的睜開眼睛看向麥格教授,而麥格教授揉著眉心沉重的說:

  "有學生被帶到了密室,‘他的骸骨將永留密室’,這是唯一留下的一句話,我已經叫人去查到底是哪個學生失蹤了……"

  說到這裡,麥格教授的聲音有點發抖,不過很快恢復正常:

  "我也已經關閉了霍格沃茨,明天就會讓所有的學生離校!!"

  "你做得對!"畫像裡的老頭兒嚴肅的說:"我這就去告訴鄧布利多!"

  說完"刷"的一下在畫像裡消失了,麥格教授癱在椅子了:

  "你們說你們發現了密室的入口?"

  "是的,我們發現那很可能就是密室的入口!不過還不確定……"

  麥格教授邊說邊抽出一張信紙,在上面刷刷的寫了幾行字,卷起來招手喚來窗邊的貓頭鷹,把信系在貓頭鷹的腿上,

  "維拉,把信帶到魔法部給福吉部長!你們繼續!"

  貓頭鷹展翅飛出窗外。

  "在二樓的廢棄的女廁所裡!"


☆、馬爾福番外

  臭鼬幾天沒來學校了,聽說是生病去了聖芒戈醫院了。老韋斯萊會哭的——沒想到他們家竟然還會有去醫院的錢!挑釁救世主就變得索然無味起來,泥巴種每天都去圖書館,很少能碰到,窮鬼不在學校,而疤頭竟然是個蛇佬腔!!一想到這我就想把自己的腦袋吃下去!!混蛋,肯定是哪裡出錯了!

  這天閒極無聊,看著潘西用尖細聲音極盡所能的諷刺咒罵著"泥巴種萬事通小姐",實在是無聊,我感到一陣陣的厭煩——每天都說一遍同樣的話也不嫌煩!我不耐煩的甩下一句"我想去黑湖邊轉轉!"領上克拉克和高爾不理睬潘西驟然閉上嘴巴,小心翼翼的看我的眼神,轉身離開了他們。我當然知道他們為什麼這樣,因為爸爸!他們的家族現在可是不太好過,不知道怎麼回事,魔法部今年進行了黑魔王失蹤後第二次大的清洗——爸爸是這麼說的——連我家都被搜查了,更別提他們了!特別是帕金森家,據說在老帕金森的書房裡竟然搜到了一件食死徒的面具——白痴!!這得白痴到什麼程度才能到現在還留著那玩意兒,而且還被魔法部抓了個正著!!!不過聽說帕金森家是魔法部突擊檢查的第一站,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幸好如此,大家聽說了帕金森家的事都把家裡"整理"的乾乾淨淨!我偷偷地看到爸爸收拾了整整一麻袋的"垃圾"扔了出去!聽說老帕金森到現在還被禁足在莊園裡等待審查結果而不準出來。如果說現在魔法界最具影響力的家族的話,當然是我們家了!他們現在都求著爸爸幫忙,潘西現在就差要幫我提鞋了!我得意洋洋,同時也感到厭煩——還不如去找疤頭他們挑釁呢!

  剛走到黑湖旁邊,就聽到疤頭的聲音,我立即打起精神準備戰鬥!

  "把東西都拿上了嗎,納威?"

  "拿上了!我找了個籃子,東西都放在裡面了,方便點!"

  "嗯,從哪弄的籃子?"

  "羅恩的床邊,好像是他妹妹的——他妹妹給他洗完的乾淨衣服就是放在這裡面拿來的。"

  "看看,這是誰啊?!"我抬高下巴攔在他們的面前,輕蔑的說:"怎麼,臭鼬跟班不在,你就又找了個啞炮?!"

  "走開馬爾福!"波特氣憤道:"我們沒時間理你!"

  "怎麼,窮鬼要死了嗎?你們這麼急匆匆的?!真是遺憾——"

  "火烤熱辣辣——"

  我還沒說完,就被波特的咒語打斷,我趕緊躲到高爾身後,抽出早就準備好的魔杖,也甩回去一個咒語!我們這邊有三個人,雖然有兩個白痴!可是波特他們只有兩個人,還有一個啞炮!我們很快的壓製住疤頭,還沒等我高興起來,倒霉的是被人發現了。我懊惱,趕緊放下魔杖站好,定睛一看——是斯內普教授!萬能的梅林!

  "奧看看這是誰啊……鄧布利多的黃金男孩!"

  斯內普教授厭惡的說道,我止不住的咧開嘴,簡直就要衝院長傻笑了,不過院長並沒有理我:

  "波特,因為你公然攻擊同學,格蘭芬多將失去十分——"

  波特氣得臉通紅,想要反駁,被隆巴頓家的啞炮一把抱住:

  "對……對不起,斯內普教授!"

  波特不甘的和隆巴頓蹲下身子,撿起剛剛因為打鬥而散亂在地上的衣物——那衣服破的,一看就是韋斯萊的——飛快的逃走了!

  我興奮——嘿,又贏了!對院長略帶討好的笑:

  "先生……"

  "馬爾福先生"院長懶洋洋的打斷我:"注意你的言行,別給斯萊特林丟臉!!"

  我什麼時候給斯萊特林丟臉啦?!我也以同樣慢吞吞的語調說:

  "是的,先生!"

  院長不可置否,轉身走了。我無趣,剛要招呼兩個傻大個兒回去,就聽見高爾傻乎乎的驚呼:

  "看看這是什麼,德拉科?"

  我順著高爾的手指看去:

  "不就是個破筆記本嘛!肯定是剛才波特他們掉的……嗯,肯定是臭鼬的!扔了它高爾!別!等等,把它拿給我!!"

  高爾把筆記本撿起來遞給我,嘖,真破!不過拿著他等到窮鬼回來拿著它去侮辱他一下也不錯!我暗自點頭,一把把它扔給克拉克:

  "給我拿著回去!"

  沒勁,回宿舍給媽媽寫信吧。

  事情在我拿到筆記本開始變得一發不可收拾。一開始是因為我把墨水瓶打破了,墨水一股腦的灑在筆記本上,可是奇怪的是一整瓶的墨水都消失在筆記本裡。從此以後我就多了一個朋友:湯姆裡德爾!他聰明博學,包容有趣,再沒有人像他一樣的了解我了——爸爸也不能 !它不像克拉克和高爾一樣愚笨,也不像潘西一樣諂媚,我們暢所欲言,無話不談!我們談論鄧布利多那個老瘋子,談論泥巴種就不應該存在於魔法界,談論血統背叛者簡直就比泥巴種還讓人噁心!湯姆讓我對他的存在保密,因為他厭倦了人們對它的覬覦——說到這裡,湯姆告訴我他本來沉睡在一個櫥窗裡,不知道為什麼被韋斯萊得到,而韋斯萊竟然無恥的想要擁有它!!嗤——我欣然同意。湯姆告訴我他已經小小的懲罰了那個貪婪的血統背叛者——弄昏了他而逃離出來!果然沒過幾個月,鄧布利多就下令全校範圍的找一個破舊的黑皮筆記本,一群傻瓜,我把筆記本小心翼翼的藏起來,越來越懶得跟別人出去,每天都跟湯姆在一起。就這樣過去了好幾個月,我問湯姆為什麼韋斯萊還不出院,不是說只是"弄昏"而已嗎,湯姆懶洋洋地說聖芒戈的那群白痴肯定是讓窮鬼延遲出院了,不明原因的昏迷肯定得留院觀察,他倒是想直接弄死那個"無恥的貪婪者",不過他沒辦法……我心底有點小小的害怕,我並沒有想……不過窮鬼不是好好的活著嘛!湯姆安慰我說不用擔心,他只是"小小的懲罰一下",過不了多久韋斯萊就會回來的,而且他也絕對不會對我不利的,"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嗎!?",我壓下心底小小的不安,暗笑自己胡思亂想,高高興興地與我的新朋友繼續愉快的交往著。

  事情越來越不對勁兒,先是我總是感覺疲倦,一開始通過休息還能夠好一點,可是後來不論我怎麼睡也抑制不住越來越疲憊的身體!事實上我竟然累的在魔藥課上睡了過去——梅林作證,我那天睡了十幾個小時!!我紅著臉盡量忽略院長探究的眼神,暗自疑惑:我生病了嗎?答案是沒有,龐雷德夫人說我精力消耗過度,應該好好休息!我雖然納悶兒,不過並沒有太放在心上,可是事情越來越詭異:一天早上我醒過來發現頭上竟然有一根雞毛!!我怒不可遏,問是不是克拉克和高爾的惡作劇,兩個傻大個子戰戰兢兢地否認,我冷靜下來相了信了他們——他們沒這個膽子!我把這件事說給了湯姆聽,湯姆提醒我可能是別的宿舍的人乾的,我問了布雷茲,布雷茲聽了哈哈大笑——果然是他!

  沒過幾天,我聽說了那個混血巨人的公雞全被殺死了,當然這件事並沒有被我放在心上。

  沒過多久,韋斯萊果然活蹦亂跳的回了學校!我減少了跟湯姆的交流,積極地去挑釁——日子有意思多了!!當然我的"嗜睡症"還是沒有改善,我發現不對是在一個周日的早上:一大早上天還沒亮。我就被凍醒,發現自己穿著睡衣昏睡在格蘭芬多的塔樓附近!!!我確保我前一天晚上很早就上床睡覺了,而且我平時從來都不回到格蘭芬多這邊來!這可不是什麼惡作劇可以解釋的事了!我惶恐不安的跑回地窖,戰戰兢兢地過了幾天,這種事並沒有再發生,我漸漸的放鬆下來。又過了幾天,這天下午沒課,我中午吃完飯決定上床睡一下午——最近還是不明原因的疲倦!這回我沒睡多長時間,天還沒黑我就醒了,可是我醒的地方不對啊——這裡不是圖書館嗎?!?我怎麼會睡在圖書館的桌子上?!!我驚慌失措的回到宿舍,坐在床上害怕的不行,不行,我得給爸爸寫封信!我剛要去書桌上寫信,克拉克和高爾相攜回來了,

  "德拉科,你回來了!"

  "嗯"我強自鎮定:"你們看見我出去了?"

  克拉克和高爾疑惑的對視一眼:

  "是啊,我們還問你去哪,要不要我們跟著……"

  我驚恐得手指都發起抖來:我完全不記得有這回事!!

  "德拉科,怎麼了?"高爾問:"你的臉色怎麼這麼差?!"

  我胡亂地搖頭,跌跌撞撞地走到桌子邊——告訴爸爸!

  "德拉科,你知道嗎,外面出事了!聽說是聽說是格蘭芬多的‘萬事通’和一個拉文勞奇在圖書館被石化了!"

  我手一抖,羽毛筆掉落下來:

  "在哪兒?!"

  因為驚恐我的聲音都變調了,克拉克被我嚇了一跳,小心的說:

  "在圖書館,就在剛才……"

  我像是被定在椅子上一動都不能動,一波波的恐懼向我襲來。

  "德拉科,你最近有點奇怪……"

  "奇怪?"

  我拼命地壓抑著恐懼重複道,高爾有點瑟縮:

  "嗯……最近幾個月……你有點奇怪,上哪也不讓我們跟著……"

  最近幾個月?

  "行了,你們出去吧,不,別出去!,你們就在這裡,現在開始你們不能單獨行動,都得跟我在一塊兒!!"

  看到倆大個子點頭,我稍稍的鬆口氣,想要繼續寫信,正好看見被我放在桌子上的筆記本——湯姆,對,問問湯姆!我急忙的打開筆記本,剛想寫字,突然福靈心至——不對!我最近幾個月都不對勁兒?!那不就是從我的到筆記本開始的?!一開始的不明原因的疲倦,後來清醒在陌生的地方……韋斯萊被筆記本弄到聖芒戈醫院四個月!!!我像是被燙到一樣把筆記本一把扔出去!動靜太大,高爾他們轉過來:

  "怎麼了,德拉科?"

  我趕緊又把筆記本抓回來藏在書底下——不能被看到:

  "沒事!"

  我失魂落魄的坐在桌邊,越想越害怕。筆記本絕對有問題……我為什麼睡在圖書館……格蘭傑被石化了……也在圖書館……我驚恐——這兩件事有關係嗎?!不行,必須把本筆記本送走!!扔到格蘭芬多附近——那群格蘭芬多正找這個筆記本呢——就這麼辦!我披上外衣,拿起筆記本往外走:

  "你們在宿舍,不用跟著我!"

  走到格蘭芬多那邊,有人的地方我沒敢逗留,找了個偏僻的地方,也沒看到底有沒有人,假裝的把筆記本掉在地上。我大松了口氣,虛脫般的往回走,

  "是誰在那!"

  波特和韋斯萊!我沒太注意到他們說了什麼——他們看到了?想到格蘭傑的事,我胡亂的說了一聲"對不起"就驚慌的逃離開他們!我一口氣跑回宿舍,坐在床上大口的喘氣——太好了!!!應該沒事了吧!看見克拉克和高爾目瞪口呆的看著我,我難得好脾氣的說:

  "怎麼了?"

  倆大個子看起來更加驚恐,齊齊搖頭:

  "沒事!"

  我搖搖頭不再理他們。輕鬆的洗漱完畢,正準備上床睡覺,布雷茲卻來了:

  "德拉科,這是你的嗎?"

  說著搖搖手中的筆記本。看到布雷茲手上的東西,我感覺血液都要凝固了!失聲道:

  "你從哪找到的!?"

  "在格蘭芬多附近"布雷茲探究的看著我:"我看見你不小心的掉了,就幫你拿回來了。"

  "你去格蘭芬多幹什麼!?"

  "我正在跟一個格蘭芬多約會……"布雷茲慢吞吞地說,略帶疑惑的說:"怎麼了,德拉科?"

  "沒事"我抖著聲音說:"這是我的筆記本……謝謝……"

  布雷茲把筆記本遞給我,看起來更加疑惑:

  "那我先回去了,晚安——"

  "晚安——"

  我敷衍的說。

  怎麼辦?!?


☆、進入密室1

  "在哪兒?"

  麥格教授詫異道,

  "在二樓那個廢棄的女洗手間裡!"

  "你們怎麼肯定?!"

  麥格教授皺著眉頭問,我和哈利對視一眼:

  "我們不能確定……"

  還沒說完,斯內普風風火火的闖進來,看見我們很是火大,惡狠狠地說:

  "你們怎麼在這裡?!"

  "冷靜,西弗勒斯——他們說他們好像是發現了密室的入口……你怎麼這麼快就來了?"

  斯內普挑挑眉毛,看起來很吃驚,但並沒有沒有跟我們糾纏,沉重的說:

  "是德拉科馬爾福!小馬爾福不在宿舍——哪裡也找不到他……"

  "不可能!"麥格教授驚呼:"怎麼可能?!他是個斯萊特林啊?!"

  斯內普看起來很是焦躁,狠狠地皺著眉頭:

  "我派人把所有的地方都找過了,從今早開始就沒有人見過他!!"

  麥格教授顫抖著嘴唇說不出話來,房間裡一時間靜悄悄的。沒一會兒所有的教授都來了,看見我和哈利也在,都顯得很驚訝,但並沒有說什麼。弗立維教授率先問:

  "我們清點過人數了,並沒有學生失蹤……米勒娃,你查到了嗎,是格蘭芬多的學生嗎?"

  "是馬爾福,德拉科馬爾福……"

  麥格教授喃喃的說。

  "怎麼會?"

  "怎麼會是斯萊特林的學生?!"

  大家看向斯內普,魔藥教授面無表情的點點頭,這下大家都安靜下來,斯普勞特教授更是抑制不住的發出小聲的抽泣聲,弗立維教授拍拍她的肩膀,掃了我們一眼,問道:

  "米勒娃,波特他們怎麼在這兒?"

  麥格教授抽出魔杖變出好幾個凳子:

  "大家先坐。波特先生說他們好像發現了密室入口!"

  教授們倒吸一口氣,都看向我和哈利,哈利有點緊張,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說的樣子,我趕緊搶道:

  "麥格教授,哈利是個蛇佬腔這件事您知道吧?"

  麥格教授頓了一下:

  "是的,我們都知道……"

  "事實上,哈利這一年來就一直能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像是‘殺了你’之類的……"

  我不顧大家驚恐的樣子,繼續道:

  "而發生的這幾起石化事件,哈利在現場的原因,就是他聽到了這些聲音。追過去才落下的嫌疑!"

  麥格教授皺著眉頭:

  "所以?"

  "哈利一直被這些聲音困擾著——因為我們所有人都聽不到,只有他才能聽到那個聲音!"

  "然後我們意識到,這個聲音很有可能是蛇!因為只有哈利才會蛇語!!前幾天赫敏被石化了,我們在赫敏的手裡發現了這個!"

  我說完示意哈利吧從赫敏手裡拿出來的羊皮紙給麥格教授。麥格教授接過紙條,看完後"騰"的一下站起來:

  "蛇怪——"

  意識到失態,女教授迅速地冷靜下來,把紙條遞給別的教授。看完紙條後,所有的教授都驚訝的張大嘴巴:

  "竟然是蛇怪!?"

  只有斯內普還是顯得很鎮定:

  "那麼,你們覺得密室入口在哪兒?"

  "在二樓的女洗手間,有哭泣的桃金娘的那個!"

  哈利插嘴。斯內普若有所思:

  "費爾奇那隻蠢貓被石化的地方?很有可能……"

  "不論是不是,我們得去看看!"麥格教授果斷的說:"至於你們,你們的情報很重要!不過你們先回宿舍吧,這件事情你們就不用慣了!!西比爾,麻煩你把波特和韋斯萊送回跟蘭芬多好麼?"

  "好的"一個看起來神神叨叨的女教授站起來:"走吧,波特先生,韋斯萊先生!"

  我和哈利只好乖乖地站起來。這時一個輕浮油滑的聲音闖進來:

  "我聽說所有的教授都在校長室開會,對不起我來晚了——"

  是哈洛特!

  "打了個盹兒……各位,我錯過了什麼嗎?"

  聲音裡一點抱歉的意思也沒有,卻有股幸災樂禍的味道。

  "你來得正好!"麥格教授面無表情地說:"到你大顯身手的時候了!!!有一個學生被帶到了密室,而我們找到了密室的入口,走吧,哈洛特教授,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哈洛特的臉色迅速的蒼白下來:

  "找到了密室的入口?怎麼會?"

  "是的!我們還知道了石化事件的凶手,是蛇怪!!不過這在哈洛特教授你的眼裡當然是小菜一碟,不是嗎?事不宜遲,快走吧,還有學生正等著你救呢!!"

  "蛇怪?"哈洛特虛弱的重複道:"是的,小菜一碟,當然……可是。我得回去準備一下……"

  "還準備什麼?"麥格教授輕蔑地說:"化妝品嗎?!"

  哈洛特好像沒聽到麥格教授的嘲諷一樣:

  "魔杖,是的,我把魔杖落在辦公室了!我得回去拿上!!"

  斯內普嗤了一聲,催促著快點,麥格教授乾巴巴地說

  "那你可得快點——蛇怪正等著呢!!"

  哈洛特一經允許,火燒屁股一樣竄了出去,弗立維教授道:

  "他可不像是要跟來的樣子。"

  "那個草包!把他嚇走了也好,省的到時候礙手礙腳!!"麥格教授道:"西比爾,送波特他們回去,小心點!"

  我和哈利回到宿舍,迪安他們大呼小叫:

  "哈利,你們去哪了?!到處也找不到你們!還以為你們出事了呢!"

  我和哈利對視一眼,決定先隱瞞下來這件事:

  "我們去藍看赫敏了,你知道,回來得有點晚了。"

  迪安他們看起來相信了我們的說辭:

  "快收拾東西吧,霍格沃茨關閉了!!麥格教授說明早大家都得離校!"

  "我們知道了。"

  我和哈利也跟著收拾起行李來。可是沒過多大一會兒,波西走了進來:

  "羅恩!"他看起來有點疑惑:"麥格教授在門口,叫你們出去一下,有急事!"

  我和哈利面面相覷,放下手裡的東西,跟著波西走出去。


☆、進入密室2

  走到門口,麥格教授果然在門外:

  "波特,韋斯萊,跟上!這可能需要你幫忙!你們說對了,密室的入口果然在那裡!事實上哭泣的桃金娘就是在那裡被害的——"

  我和哈利有些吃驚——這倒是想不到。聽到這裡哈利好奇的問道:

  "麥格教授,不知道我們能幫上什麼忙?"

  "蛇佬腔,我們需要這個!"

  哈利點點頭默不作聲。麥格教授拍拍哈利的肩膀:

  "快走吧,也不知道小馬爾福先生現在……"

  大家都不在說話,三兩步的走到二樓,幾乎所有的教授都在,

  "快進來!"弗立維教授教授急道:"波特,過來,對著這裡說話——"

  弗立維教授把哈利領到洗面池前面:

  "用蛇語!說些什麼……"

  哈利疑惑的看向麥格教授,

  "桃金娘說看到了有人對著那嘶嘶的說話來,應該是蛇語。"

  哈利了解的點了點頭,但是對著洗面池有些不知所措:

  "嗯,打開……打開……開開……"

  洗面池並沒有什麼動靜,我小聲的提醒道:

  "哈利,這樣不行——你說的是英語!"

  哈利懊惱的轉過頭來,泄氣的說:

  "對不起,我分不大清蛇語和英語……說不出來——"

  麥格教授勸道:

  "慢慢來,你得做到這個哈利……想像著你正在跟蛇說話……"

  哈利只能再次的轉過去,眼睛盯著上面雕刻著的一條假蛇,片刻後,就發出嘶嘶的聲音。我打了個哆嗦,雖然聽過一次,可是再次聽到這種聲音,我還是感到不寒而慄。教授們顯然也不好受,不過隨著哈利的嘶嘶聲,一圈洗面池齊齊的動了起來,通過重新的排列,在中間現出一個黑幽幽的大洞來。所有人目瞪口呆,斯內普先回過神來:

  "看來這就是入口了!"

  麥格教授也回過神來,嚴肅的看看洞口:

  "這肯定就是密室的入口了!看來想要進入只能從這裡跳下去了……我再重申一遍:下去後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你們可以不去——全憑自願!我已經通知魔法部了,估計一會兒會人過來,也讓福克斯去通知鄧布利多了,校長得等一會兒才能過來……"

  "別再廢話了,麥格女士!!"斯內普顯得十分不耐煩,毫不客氣的截斷道:"再磨蹭一會兒小馬爾福就要變成一具屍體了!!"

  弗立維教授也說:

  "西弗勒斯說得對,我們快下去吧!"

  麥格教授的眉頭放鬆下來,看起來不那麼嚴肅了:

  "好的!波特,韋斯萊,今天真是得感謝你們!!"麥格教授轉過來恢復了嚴肅的表情對我們說:"可是你們也真的得回去了!你們得保證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宿舍,可以嗎?!!"

  我和哈利對視一眼,只能點點頭。

  "好了,快滾回去!!別耽誤時間了!!!"

  斯內普嚴厲的說道。在所有教授的目光下,我和哈利一步三會頭的走了出來。

  哈利邊走邊說:

  "羅恩,你說密室裡有什麼?!"

  "還能有什麼,當然是蛇怪啦!"

  "也不知道教授們有沒有危險……"

  "應該沒事吧,那麼多人……"

  我和哈利不禁有些擔憂,但只能安慰哈利:

  "教授們肯定做好了萬全之策——你沒聽麥格教授說嗎,她已經通知了魔法部和鄧布利多教授了,而且教授們那麼多人,沒事的!"

  哈利點點頭,又納悶兒的說:

  "怎麼會是馬爾福呢?不是說‘與斯萊特林作對的人’要警惕嗎,怎麼,馬爾福跟斯萊特林做對了?到底是誰操縱了這一切?!"

  我也疑惑:

  "是啊,是誰也不應該是馬爾福啊……真希望他沒什麼事!"

  哈利贊同的點點頭,頓了一下道:

  "羅恩,你想下去看看嗎?"

  "什麼?"我遲疑:"不行,太危險了吧,那裡可是有蛇怪!"

  "我們偷偷的跟在教授們的後面!你也說了,那麼多教授,不會有什麼事的……我們可以藏在隱形衣裡——萬無一失!!!"

  我意動,如果藏在隱形衣裡,小心一點的話根本就不會有人發現我們,再安全不過過了!

  "那還等什麼,快回去拿啊!我在這裡等你!!"

  哈利興奮地"哎"了一聲,丟下一句"你小心一點",一溜煙兒的往塔樓那邊跑去!

  沒等一會兒,哈利氣喘吁吁地跑回來,我趕緊迎上去:

  "沒讓人發現吧?"

  "沒,我跟西莫說麥格教授找我們有事,沒人懷疑……路上根本就沒人,大家都在宿舍!"

  哈利咧著嘴從懷裡掏出隱形斗篷:

  "快!待會兒教授們走遠了!"

  我和哈利把身體藏在隱形衣裡面,返回到女廁所,一看,密室的入口已經關閉了!我驚訝:

  "這可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哈利疑惑:"再打開唄。"

  "笨!我們進去後它是不是又關上了?那魔法部的人的校長怎麼進來?!"

  "那怎麼辦?我們在這裡等?"

  我也遲疑:

  "你說呢?"

  哈利一咬牙:

  "咱們也進去吧,校長他們說不定什麼時候才來呢……"

  我想了一下,點頭說:

  "也行!"

  哈利轉過頭,這回沒過多長時間就又發出嘶嘶的聲音,洞口隨之而開,我和哈利深吸一口氣,壯著膽子閉著眼睛一起條了下去!


☆、湯姆裡德爾

  經過一段長長的甬道,我和哈利跌坐在地上,四周黑漆漆的並沒有人。

  "熒光閃爍"

  哈利在旁邊使了個低聲念道,然後前前後後的翻看他的隱形衣,看是不是蹭壞了。

  "哈、哈利……那是什麼?!"

  我使勁攥著哈利的手腕,在我們面前盤踞著一條巨大的蛇!哈利倒吸一口氣:

  "梅林,蛇怪?!"

  我們僵直著一動都不敢動,蟒蛇卻沒什麼動靜。

  "也許它是睡著啦,羅恩?"

  我大著膽子向前蹭一步,仔細一看:

  "什麼啊,是蛇皮!"

  這條蛇皮至少有二十英尺長!在微弱的熒光下閃著詭異的綠色。

  "走吧,哈利,快看看教授們去哪兒了。"

  地上不滿了灰塵,幸好如此,正好顯現出教授們走過的腳印,我和哈利把自己裹在隱形衣裡,循著腳步的痕跡往前走,因為剛才看到的蛇怪蛻下的蛇皮,我的心臟還是撲通撲通地跳,暗暗後悔:也許不應該來。也不知道這是哪裡,我敢打賭,這裡離地面也得有二十幾英尺!黑暗而陰冷的氛圍讓人很是不舒服,但我們倆誰也沒提往回走這茬——反正已經進來了!不大一會兒,我還在悶著頭走,哈利停了下來,以一種只有只有我們倆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到了,腳印消失了……這是什麼,又一個入口?"

  面前赫然立一面堅固的牆。牆上雕刻著兩條相互纏繞的蛇,蛇眼鑲著閃閃發亮的巨大綠寶石。

  "用蛇語試試!"

  哈利輕車熟路的發出嘶嘶聲。前面的牆驟然從中裂開,而上面的兩條蛇也隨之分開。兩面半牆平衡地滑開,消失無蹤了。我吞了吞口水:

  "走?"

  黑暗中哈利點點頭,低不可聞道:

  "嗯"

  我們抬腳走了進去,裡面是一件石室!我感覺心臟沉了下去——裡面並沒有一個教授的影子。我和哈利更加小心翼翼的往裡走,令人絕望的是,在空盪蕩的石室裡,我們的腳步聲清晰地迴盪在其中。我一隻手緊緊地抓著哈利的,另一隻手握緊魔杖,周圍立著幾根粗大的柱子,我的身體繃得緊緊的,隨時準備著閉上眼睛。終於,我們走到了石室的盡頭,面前佇立著一座與石室等高的雕像——一個人的雕像!我費盡的仰起頭,才能看見雕像的面部輪廓,他身穿長袍,佝僂著身子,更像是一隻猴子!而石像兩條灰色的腿站立在石室光滑的地板上。兩腿間,躺著一個穿著睡衣的小男孩兒,鉑金色的長頭髮散在臉頰兩側,讓人看不清他的神色——馬爾福!哈利也看到了他,我們快步跑到馬爾福的旁邊,我看看四周,石室裡並沒有人。我扯下隱形衣,把馬爾福抱起來讓他坐著,可是顯然小馬爾福已經失去了意識。哈利在旁邊顫抖的說:

  "他死了嗎?"

  我把手探到馬爾福的鼻子旁邊,還有氣息:

  "沒有,只是暈昏迷了!來,我們把他弄出去!"

  我和哈利剛把馬爾福架起來,就聽見一個溫和的聲音響起:

  "你們要去哪兒,韋斯萊先生?"

  我和哈利被嚇的"啊"的一聲鬆開駕著馬爾福的胳膊,馬爾福隨之倒在地上,我抓著魔杖,轉向響起聲音的方向,說話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好像是高年級學生的男孩兒——雖然我從來沒見過他——站在離我們很近的一根柱子旁邊,可能是這裡有些黑的事兒,身形看起來有點模糊,我用魔杖指著這個黑髮男孩兒:

  "你是誰,你怎麼知道我是誰……你怎麼在這裡?!"

  "呵呵呵呵,還是一如既往的愚蠢"男孩兒像是覺得我的問題好笑的不得了:"雖然當時為了取得你的信任,稍稍讓我花費了點兒心思!那麼你說我是誰呢?!"

  男孩兒手裡拿著一根魔杖,卻只是把玩,並沒有把杖尖對著我們,漫不經心的樣子。我緊了緊魔杖,快速的對準他甩出咒語

  "腿立僵停死"

  紅色的咒語直擊男孩兒的胸膛,黑髮男孩兒卻並沒有躲開,站在那裡就要硬生生的承受下咒語。眼看咒語閃過,卻是透過他的胸膛,沒入他身後的牆壁裡!我和哈利目瞪口呆,哈利不信邪的有甩出幾個魔咒,男孩兒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咒語全都透過他釘在牆上,看到男孩兒嘲弄個眼神,我手腳冰涼,這才看到他的身形的確是模糊的,竟然有種透明的感覺——怎麼回事!?哈利在我旁邊緊緊地挨著我,我能聽到我們來倆的心臟大聲地跳動。這時男孩兒慢悠悠的用魔杖指著我們:

  "除你武器——"

  我的魔杖脫手而出,飛到男孩兒手中,看到他又指向我旁邊,我一把推開哈利,哈利倒在地上,不過總算是躲過了魔咒。男孩兒接二連三的對著哈利甩魔咒,哈裡狼狽的躲過兩個,卻終究不是對手,魔杖還是飛到了男孩兒的手中。使用了幾個咒語,男孩兒的身體看起來更透明了一點,我感到嘴裡發乾,他到底是什麼?魔咒對他根本不起作用——可是他卻能夠使用魔咒!身體模糊透明,可以毫無阻礙的穿過石柱,但是卻能夠拿著魔杖!我快速的跑到哈利身邊,魔杖也沒了怎麼辦?!突然心裡一動: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攻擊我們!!"

  我使勁的喊道,聲音迴盪在空曠的石室裡,震得人耳膜發疼。男孩兒不以為意:

  "沒用的,韋斯萊,你喊的再大聲也沒用!你們的教授現在正忙著呢!!"

  我的心往下沉,哈利在旁邊沉不住氣到:

  "你到底是誰!!"

  男孩兒行了個不倫不類的禮:

  "既然你們這麼想知道,我的名字叫:湯姆裡德爾——"

  "什麼?!?"

  我和哈利抑制不住的驚呼,而這顯然取悅了湯姆:

  "是的,是的,驚訝嗎?!"

  我環顧四周,果然在石像的另一隻腳邊看到了一個黑皮的筆記本。

  "你,你怎麼……不對,你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

  "是的,當然!"湯姆看起來得意洋洋:"除了我還有誰?奧對了!"

  湯姆看向哈利:

  "破眼鏡,疤頭,那麼你就是大名鼎鼎的救世主,打敗了黑魔王的黃金男孩兒?!聽說你還是一個蛇佬腔!"

  湯姆陰晴不定的看著哈利:

  "告訴我,男孩兒,告訴我你是怎麼阻止的黑魔王,你是怎麼從黑魔王的手中逃脫的?!"

  我們狐疑的看著他,湯姆抬手向哈利甩出一個魔咒,還沒等我們回過神來,哈利就倒飛了出去。

  "哈利——"

  哈利重重的摔在地上,我跑到他的身邊,急道:

  "哈利,沒事吧?!"

  哈利疼的臉色有點扭曲,卻只是對我搖搖頭。我瞬間感到一撥氣憤襲向大腦,扶著哈利站起來,轉頭怒視著湯姆,害怕的感覺少了很多:

  "你到底要幹什麼,黑魔王跟你有什麼關係!?!"

  只見湯姆詭異的一笑,拿著魔杖的手揮了一揮,空氣中清晰的浮現出一排字母:湯姆•馬沃羅•裡德爾,然後又隨意地揮了一下手,每個字母重新排列,空氣中出現了新的句子:我是伏地魔!我緊緊的勒著哈利,感覺心臟都停頓了下來,剛剛跑遠點兒的恐懼又全都跑了回身體中來——媽的!是伏地魔!!!


☆、沒用的鳳凰

  "不可能!伏地魔不是……"

  哈利驚呼,湯姆眯了眯眼睛:

  "什麼,伏地魔怎麼了?"

  "神秘人早死了!"我搶道:"再說你才十幾歲,少騙人了!!"

  "死了?"湯姆狷狂大笑:"不可能!在永生的道路上,我比任何人都走得遠——"話鋒一轉:

  "怎麼,你們見過他?!"

  說話間,湯姆的身影又清晰了幾分。我悄悄地看看躺在地上的馬爾福,想到自己昏迷前的感覺,不禁擔憂,怎麼辦,這樣下去,馬爾福會死的,不,再這樣下去,我和哈利都會死的——那可是神秘人!!!我戰戰兢兢的開口:

  "你說教授們忙著呢……他們怎麼了?!"

  湯姆看了我一眼,漫不經心道:

  "海爾波正招待他們呢!"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我,讓我不禁毛孔發榨,我拼命地告訴自己要冷靜,可還是抑制不住的發抖。倒是哈利,即刻問道:

  "海爾波是誰?"

  雖然聲音也明顯的發顫。湯姆,不,伏地魔耐心的說:

  "海爾波,斯萊特林的遺物——蛇怪!"

  滿意的看到我和哈利倒吸一口氣的樣子,伏地魔又顯得不耐煩的樣子說:

  "快點,說說你到底是怎麼從主……我的手中逃脫的?!我現在很好奇,說吧,你們還能再活一會兒!"

  看到我們還是默不作聲的樣子,危險的眯起眼睛道:

  "怎麼,非得要我用一些過激的手段嗎?!"

  說著又舉起手中的魔杖。哈利的臉色蒼白,隱隱的透著些恐懼與絕望——恐怕我的臉色也不會比他的好到哪裡去——頓了一下,問道:

  "怎麼,你不知道嗎?"

  "你在拖延時間嗎?"伏地魔惡狠狠地說:"別考驗我的耐心——因為那並沒有多少!!"

  "你當時對我用了一個死咒"哈利咬著牙道:"而我的媽媽保護了我——用她的生命!"

  說到這裡,哈利的聲音裡明顯地帶上恨意,看到伏地魔挑挑眉頭示意他繼續時,哈利努力地保持著面無表情,表情中看起來沒有了膽怯。哈利鎮定下來:

  "媽媽的‘愛’保護我免於死亡,是她阻止了你!我看過你的真面目,去年我就看過你,你只是一堆殘骸,你現在也只是在苟延殘喘而已……即使你現在殺了我,總有一天,你也會終嘗惡果——鄧布利多會殺了你的!你這個醜惡又卑劣的傢伙!!"

  "嗤——鄧布利多?"

  伏地魔翻了個杖花,帶著明顯的嗤笑道:

  "據我所知,鄧布利多已經被驅逐出學校啦——被我,世界上最偉大的巫師!"

  "你才不是!"

  哈裡大聲的反駁道!而伏地魔只是嘲弄地說:

  "所以,是你的母親捨身救子,這可是最有效的護身符,我明白了——你根本沒什麼特別之處!我之所以想知道,是因為我們之間驚人的相似,哈利•波特,你也肯定注意到了:我們都是混血的,又是孤兒,都由麻瓜撫養長大,可能也是自斯萊特林以來唯一兩個在霍格沃茨懂蛇語的人,我們甚至樣子也像……不管怎樣,你只是運氣好,才會從我手中逃生的。而我想知道的就是這個。"

  說著舉起魔杖對著哈利,邪氣的說:

  "那麼,再見,波特!"

  "你為什麼不知道?"看到哈利仇恨的神情,我好像也不那麼害怕了:"你忘了當年發生的事了嗎,還有去年的?你不是說你是……神秘人嗎?"

  伏地魔的臉色一變,隨手甩出魔咒:

  "誰給你的膽子,敢對黑魔王這樣說話!?"

  我感到身體倒飛出去,然後重重的摔在地上,隨著"砰"地一聲,胳膊與後背尖銳的疼起來。

  "羅恩——"

  哈裡發出驚呼,輪到他跑到我身邊,緊張地問有沒有事,我也搖搖頭,繼續道:

  "你在永生的道路上走得比誰都遠……為什麼?最邪惡的黑魔法到底是什麼?那跟你的永生有關嗎?"

  伏地魔的笑容變的猙獰起來: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我沉默,

  "當做我死前的遺願?"

  話說回來,他為什麼還不動手?看到伏地魔再度變得透明的身體,我豁然開朗:

  "哈利,他不能,他現在沒有能力殺了我們!可是……他正在積蓄力量!快阻止他!!"

  "怎麼阻止?!"

  是啊,怎麼阻止他呢……日記本!!伏地魔聽到我的話,卻笑出聲來:

  "是的,還不算太蠢!那又怎麼樣?你們還是逃脫不了的!!"

  他的身體迅速地凝實起來,舉著魔杖蓄勢待發。怎麼辦?沒有魔杖……不,即使有魔杖,我們也沒有辦法對付他!筆記本,對!筆記本!不行的,即使我拿到筆記本,也沒法對伏地魔構成威脅,那個筆記本我試過,無論如何也弄不壞的,何況我根本就不敢碰它!我和哈利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死亡越走越近。就在我感到越來越絕望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清啼,抬頭一看——一隻火紅的鳳凰突然出現在石室上空……在高大的屋頂上盤旋不去——是福克斯!我和哈利不禁驚喜異常,鄧布利多教授的鳳凰來救我們了!

  "福克斯,這裡!"

  福克斯飛到我們上方,扔下一頂破舊的帽子。然後俯身衝向伏地魔,伏地魔想要躲,但速度哪裡有鳳凰快?直接被撞上,但和我們發出的魔咒一樣,福克斯直接穿過伏地魔的胸膛,而伏地魔一點事兒也沒有!鳳凰發出不甘心的鳴叫,轉身又撞向伏地魔,結果依然。伏地魔哈哈大笑:

  "鄧布利多就這點能耐嗎?!"

  鳳凰再次發出一聲鳴叫,"彭"的一聲周身散出明亮的火焰,然後就在火焰中消失了……消失了?!?我和哈利大驚,疾聲叫著"福克斯",可是鳳凰卻再也沒有出現。伏地魔笑完,輕蔑的說:

  "遊戲就到這裡吧!"

  我俯身一把抓起地上的破帽子——分院帽,在伏地魔念出咒語前使勁兒的扔向他,伏地魔果然大驚,要躲沒躲開,帽子穿過伏地魔掉在馬爾福旁邊,我不禁絕望——也沒用!而伏地魔顯然惱羞成怒:

  "阿瓦達索命——"

  我和哈利狼狽的躲開,拼命的在巨大的柱子中間穿梭,而伏地魔飄在後面緊追不捨並不時的甩出魔咒,沒跑多遠,我在慌亂中被倒在地上的馬爾福絆倒,和哈利滾作一團,伏地魔成功的漂在我們上空,舉起魔杖!我隨手抓起一個什麼東西擋在胸前——是那個分院帽,一道金光掠過眼前,我還沒看清,哈利就把手伸到分院帽裡,隨即在破舊的帽子裡抽出一把金光燦燦的寶劍,胡亂的揮向伏地魔,伏地魔的身影隨之晃了一晃,看起來大吃一驚——有用!

  "哈利,砍他!!"

  我的聲音都扭曲了,顯然不用我說,哈利快速地站起來,揮動寶劍狂亂地砍向伏地魔,雖然劍劍砍空,可是伏地魔的身形搖搖晃晃,再次的模糊不清起來,而伏地魔的表情也終於驚恐起來,他迅速的飄遠,飄到我們夠不到的地方。他的面容憤怒的扭曲起來:

  "阿瓦達索命——"

  哈利再次往旁邊一滾,躲了開來。這樣下去不行!我在原地轉圈,看到離馬爾福不遠的黑色筆記本,一咬牙,拼了!蹲下身子抓起筆記本,沒什麼感覺!我松了一口氣,看到伏地魔並沒有注意到我,轉而撲向哈利,哈裡看到我衝過來,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把寶劍挪開一些——那可不行!我雙手抓著筆記本的邊緣,讓它撞上寶劍!角度正好,寶劍把筆記本刺了個正穿。感覺到劍鋒穿過紙張的觸覺——成了!筆記本裡開始湧出大量的鮮血,並彌漫出黑色的煙霧,耳邊響起驚怒的叫喊:

  "不——"

  我和哈利看向伏地魔,他的身影漸漸模糊,消散在空氣中。我們僵硬地站在石室的中央,盯著伏地魔消失的地方,直到石室裡只剩下我們倆粗重的喘息聲。片刻後,哈利戰戰兢兢的問:

  "羅……羅恩……他死了?"

  我放鬆下來:

  "是吧……"

  我看向哈利手中的寶劍,寶劍上掛著那個筆記本:筆記本裡不再冒紅水,也沒有了黑煙,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破本子。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感覺一陣陣的恍惚——安全了!


☆、小姑娘馬爾福

  我平復一下心情,站起來走向前撿起魔杖:

  "哈利,你的。"

  我把哈利的扔過去,哈利一把接過:

  "現在怎麼辦……去找教授?"

  我抓著手裡的兩個魔杖,這個山楂木的肯定是馬爾福的吧。

  "不,即使找到了也幫不上什麼忙——"邊說邊往馬爾福身邊挪,剛才沒覺得,現在感覺後背火辣辣的疼得厲害:"快看看馬爾福,看看他有沒有事兒……"

  還沒說完,就聽見馬爾福那邊傳來一陣微弱的呻吟,而馬爾福掙扎著坐了起來,他先是呆愣的看看四周,然後就突然的就哭出聲來:

  "嗚嗚嗚嗚,梅林啊,我怎麼在這裡……都是我做的對不對?!爸爸,我殺人啦,嗚嗚嗚嗚嗚嗚"

  我翻了個白眼兒:

  "看來沒什麼事!行了馬爾福,別像個小姑娘似的嚶嚶的哭!快看看沒什麼事吧?!"

  馬爾福停了下來,看看我,又看看哈利,怯怯的說:

  "是你們?我……我們怎麼在這裡?"

  說完看到哈利手上的筆記本,發出一聲驚呼:

  "湯姆——"

  我黑著臉問:

  "你是怎麼拿到筆記本的?!"

  馬爾福張張嘴,眼淚又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嗚嗚嗚嗚嗚,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看到他又要拉開架勢的往下哭下去,我趕緊說:

  "行了行了,我們快想辦法出去吧!哈利?"

  哈利在旁邊一臉奇妙的看著馬爾福,聽到我的話,趕緊說:

  "那教授們怎麼辦?"

  "我們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在哪裡!石室外面那麼大的樣子,找到他們很困難。我們還是出去求救吧,現在鄧布利多教授和魔法部的人肯定來了吧,說不定就被困在入口外面沒進來呢!我們出去把人帶進來!!馬爾福,你能自己站起來嗎?"

  馬爾福在旁邊抽泣著聽著我和哈利說話,見我問他,嘗試扭動著身子,帶著哭腔道:

  "不能,我站不起來——沒有力氣——"

  我認命的走過去扶他,嘟囔道:

  "倒是有力氣哭!哈利,過來搭把手,沉死了!!"

  哈利也走過來,我們一左一右的把馬爾福再次的架起來,馬爾福遲疑了一下,小聲地問: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你被著個筆記本帶了進來,他……算了,出去再說!"哈利一手拿著劍和筆記本,邊走遍呲牙咧嘴的說:"嘶——羅恩,真疼——"

  我咧咧嘴:

  "我也是,你的背也疼得厲害嗎?"

  "不,我胳膊疼得厲害!"

  說完,哈利竟嘿嘿的傻樂起來,我驚訝:

  "哈利,你疼傻啦!?"

  "不是!羅恩,他死了,我們殺死了伏地魔!!"

  馬爾福在我們中間狠狠地打了個哆嗦,我特地大步地往前大跨一步使得他一個趔趄,差點磕倒:

  "什麼!?!黑魔王?!他不是早死了嗎!!!"

  我沒理他:

  "那可不一定哈利,你沒聽他說嘛,他……"

  我看看左側的馬爾福,含糊的說:

  "不好說,還是出去問問鄧布利多教授吧!"

  哈利頓了一下,還是輕鬆的說:

  "無論如何,我們又贏了!!"

  我想了一下,跟著傻笑:

  "是啊,哈利,是啊!我們又一次的打敗了神秘人!那可是神秘人!!要我說,我們可真是酷斃了——校長也沒打敗他兩次啊!不,你打敗了他三次!!"

  劫後餘生,不理在中間一臉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驚魂未定的馬爾福,我和哈利輕快地臉對著臉笑,笑聲迴盪在昏暗的石室裡。

  好不容易挪到石室門口,那扇門又關上了,哈利對著石門上相互交纏的兩條蛇嘶嘶做聲,馬爾福邊驚恐的低呼"那是什麼!?"邊往我這面擠。石門轟的一聲被哈利叫開。哈利也不急著往前走,轉過來衝著馬爾福詭異的笑,然後對著他的臉又發出一陣嘶嘶聲。馬爾福被嚇得大叫一聲,把整個身體藏在我身後!他的頭磕到我的背上,我疼得倒吸一口氣,咬著牙嘶嘶道:

  "哈利!!你嚇唬他幹什麼?!"

  哈利憋笑憋得得臉通紅,肩膀不斷的聳動:

  "對……對不起!"

  說完就忍不住的大笑了起來。馬爾福癱在我背上,我只能無奈的說:

  "馬爾福,到前面來!疼死我了!!"

  "不!我沒勁兒——"

  連拉帶扯的把馬爾福再拽到我和哈利中間,我和哈利倒是沒什麼,倒是馬爾福累的呼呼喘氣。

  "快走吧,馬爾福需要去醫院——想想我那時候……"

  "我看他沒什麼事!"

  哈利說完,突然發出短促的驚呼,我問:

  "怎麼啦?"

  "我們怎麼上去?你忘了,我們是滑下來的!"

  對啊,我們下來的時候滑了很長的一段時間,現在根本沒辦法再上去,更別說還得帶著一個馬爾福啦!

  "那怎麼辦?"

  哈利搖搖頭,凝重的說:

  "我也不知道……現在只能去找教授麼了吧?"

  我一想也是,外面雖然很空曠,可是教授們走過時總會留下些蛛絲馬跡,也不知道教授們怎麼樣,十幾個人對付蛇怪應該不會有危險吧。

  "我們穿上隱形衣,別被蛇怪發現!"

  我們三個肯定連蛇怪的牙縫兒都塞不下!哈利一拍腦袋:

  "隱形衣呢!?"

  我們把馬爾福放下,在石室裡摸了半天,才找到隱形斗篷,而馬爾福開始有點神志不清了。

  "哈利,把馬爾福放到我背上,我背著他!我們得盡快!"

  "我來吧,你的背受傷啦——"

  我搖搖頭:

  "不行,你左手腕腫的厲害,也不知道拖脫臼沒有,你沒法兒背著他,你抱著東西吧!來,把隱形衣蓋嚴實一點,可千萬別被發現了!"

  我把馬爾福背在背上,沒有想像中疼,馬爾福的腦袋垂在我左側的肩膀上,含含糊糊的在我耳邊說:

  "謝……謝謝——"

  我嘟囔:

  "別再罵我窮鬼,我就感謝梅林了!!"

  "不……不會了……"

  說完歪在我的脖子上暈了過去,我側耳感受一下,呼吸平穩——沒什麼事!我低聲道:

  "走吧,哈利——"

  哈利把隱形衣罩在我們三個的頭上,雙手抱著帽子和寶劍,正一臉詭異的看著我和馬爾福:

  "梅林!我看到一個韋斯萊背著一個馬爾福,完全友好地!!"

  "閉嘴!快走!!"

  "好的好的。"

  哈利緊緊的挨在我的右邊,讓隱形衣把我們整個全都罩住。我突然想起那個筆記本,趕緊問道:

  "伏地魔的筆記本呢,拿上了嗎?"

  "拿上了,在帽子裡呢!你背不動他的時候給我,來,靠著我點兒,省點勁兒——"

  我胡亂點頭,示意哈利別再囉嗦,舉步向著外面走去。


☆、醜陋的斯萊特林

  石室外面和裡面一樣的暗——當然了,這裡是地下!我們站在門口舉著魔杖仔細地查看地面,試圖從地上辨認出教授們從上面走過的痕跡,可是完全沒有!

  "這怎麼可能——幫我把馬爾福放下來——不應該啊?腳步到這裡就完全沒有了……教授們去哪裡了!?"

  "不對,羅恩,不對。難道教授們也進了石室?!否則腳印兒不會是這樣的!"

  "咱們再進去看看……"

  沒有辦法,我們只能背著馬爾福再回到石室。舉著魔杖,頂著照明咒沿著牆壁找有沒有門什麼的。找了一圈,並沒有!

  "牆上連一條蛇也沒有!要不你對著空牆壁說一下蛇語——說不定牆‘嘩啦’的一下子就打開了!"

  哈利搖搖頭:

  "這不對勁兒,腳印兒就在門口消失了,教授們肯定進過這間石室……這裡肯定有別的出口!"

  "可是如果教授們來過這裡,怎麼沒把馬爾福帶走,沒看到?"

  "肯定是伏地魔當時帶著他藏起來了……"

  我瑟縮了一下:

  "哈利,你,你能不能別說那個名字……"

  哈利顯然理解不能,一臉不可思議的說:

  "嗨!哥們兒!我們剛剛‘殺了他’!而你竟然還是害怕他的名字!!"

  "嗯,這是巫師們的習俗!你知道,我們得尊重老一輩兒的習俗!!"

  哈利翻了個白眼兒:

  "膽小鬼!!"

  "嘿!是我殺了他!!"

  哈利想了一會兒:

  "好吧,是你!但是是我拿著的劍!!而你,一開始就被嚇得發抖啦!別否認!你挨著我的時候我感覺到了!!"

  我噎了一下:

  "好吧,你贏啦!!"

  哈利得意洋洋,隨後收斂起表情沉重地說:

  "什麼叫在永生的路上走得遠?!去年讓伏地魔跑了,今年他可是死了吧?"

  我抬頭看看門口——我們把昏迷的馬爾福放在了石室門口的柱子下了——也凝重的開口:

  "不好說,哈利,不好說!想想我的那個預言,再想想‘他’說的話!難道他真的得到了永生!?"

  我和哈利走到石室的盡頭,站在石像的腳底下,面面相覷,都覺得我們也許是說對了,我感到有些害怕:

  "梅林啊,怎麼會?!沒聽說過有什麼能夠讓人得到永生啊!魔法石?不可能,校長不是說現在世界上沒有那玩意兒了嗎!?"

  "我不知道羅恩,也許只是我們想多啦……"

  "可能吧……不過那個筆記本真是……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那肯定是伏地魔的!嗯,他年輕的時候的——他看起來很年輕。"

  "他去年也這樣年輕嗎?"

  "當然不是!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嘛,他都沒有身體!奧,現在也沒有……可是不是咱們今天看到這樣的,去年的感覺很老,臉也醜的可怕!好像根本就沒有臉部器官似的!"

  "你確定?"

  "當然,去年我離他很近!而且聲音也不同,去年的更蒼老一些。"

  我沉默,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說今天的是神秘人嗎?"

  "當然,他不是說了嘛!"

  "可是他為什麼像是完全忘了去年發生的事一樣!而且長得也不一樣!去年附在奇洛身上,今年附在一個筆記本上面,難道附的東西不同,長得就不一樣?!"

  哈利揉揉腦袋:

  "我不知道羅恩,還是出去問校長吧……"

  "也不對……"我不理哈利繼續道:"去年的肯定是神秘人對不對?"

  "對!鄧布利多教授親口說過!!"

  "嗯,那今年的……應該也是啊——誰會自稱是神秘人啊,有病啊?我是說,誰敢啊!?現在唯一能確定的是就是神秘人現在很虛弱——連身體都沒有!"

  "嗯嗯。"

  哈利使勁兒點頭。我無奈:

  "你也幫忙想想啊!"

  哈利攤攤手:

  "想不通!"

  我翻了白眼兒,繼續:

  "可是這個筆記本到底是什麼!?"

  "筆記——本?"

  "……還是出去問校長吧……"

  我抬起頭,看著面前高大的雕像:

  "這裡怎麼會有一個雕像呢,我是說,誰會在斯萊特林的密室裡放一座自己的雕像呢……"

  我剛說完,哈利"刷"的轉過頭來瞪大眼睛看著我,我也納過悶兒來:

  "不會吧……"

  "難道這是斯萊特林本人!?"

  我看看哈利,再抬頭看看石像:

  "不可能吧,這麼醜……"

  "誰說斯萊特林就不能醜啦,說不定他就是這麼醜!!"

  我無語,片刻後突然想到,這間石室裡雖然沒有蛇了,可是有一個斯萊特林啊!

  "哈利,你對著石像說話試試!!"

  哈利恍然大悟,對著石像嘶嘶做聲,不過是想並沒有動靜,哈利頹然:

  "不行!"

  "你說什麼了?"

  "打開……"

  "多說點兒!想像一下你就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多說點什麼!"

  哈利轉過去,又嘶嘶嘶嘶了一通,石像竟然真的緩慢地向一邊挪開,露出一個一人多高的大洞!

  "幹得好,哈利!你說了什麼?"

  哈利也高興:

  "我說‘請為我打開門,斯萊特林閣下’!快進去吧,教授們可能定在裡面!"

  "嗯,蛇怪也在一定裡面……穿上隱形衣,我可不想沒被神秘人殺死,卻被蛇怪殺死!——我是說,沒前面死的酷——待會兒我們悄悄的進去,看到蛇怪和教授他們就閉上眼睛,看情況再幫忙!!"

  "嗯,知道!!馬爾福……"

  "奧,差點忘了他!還是我背著他吧。你就拿上劍,帽子什麼先留在這兒!"

  我背著馬爾福和哈利藏身在隱形衣下,小心翼翼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音的往前走,石門後面是一段不長的走廊,我們走出走廊一看,接著走廊的是和石室前面一樣大的空地!走廊和空地之間連接著一小截的樓梯,而教授們全都氣喘吁吁的坐在樓梯上!就連剛才消失的鳳凰都在教授們不遠的旁邊站著!!

  "我們根本就出不去——被困死在這裡了,怎麼辦?"

  "不用擔心,波特他們會帶校長他們來的!只是直到現在也沒看到小馬爾福先生……也不知道到底是誰開啟了密室……"

  哈利在旁邊一把掀開隱形衣,驚喜的喊:

  "教授——"

  教授們"嗖"的都站起來,齊齊握著魔杖對著我們的方向,蓄勢待發的樣子。看到哈利,麥格教授率先驚呼:

  "波特!!!你怎麼在這裡?!?"


☆、衝出密室

  "教授,你們沒事!"

  麥格教授收起魔杖,看起來像是要衝過來給哈利一個耳光似的:

  "你怎麼在這裡?!"

  哈利顯得很心虛,不知所措的撓撓腦袋:

  "對,對不起……我……"

  張張嘴,卻說不出什麼來。斯內普在旁邊冷哼一聲:

  "自以為了不起的救世主!!怎麼,你想憑著你那顆毛茸茸的巨怪一樣的腦袋,和永遠也及不了格的魔藥成績來拯救大家嗎?我真是感恩戴德,誠惶誠恐!偉大的救世主閣下!!"

  斯內普說完,就再也不看哈利一眼。而麥格教授氣的眼睛都發紅了!我使勁的抖了抖身子,想把隱形衣抖掉,可是隱形斗篷對於我來說太大了,我輕輕咳嗽一聲——真不想出聲兒,麥格教授看起來就要吃人啦——哈利,你倒是也幫我把隱形衣掀開啊!我一出聲兒,把放鬆下來的教授們嚇了一大跳,每個人如臨大敵,電石火光之間,只見斯內普一把抓住哈利的手腕把他拖到自己的身後,舉著魔杖對著我,危險的說:

  "誰在那——"

  我目瞪口呆,哈利在斯內普身後使勁的掙脫,不過沒什麼效果,哈利憋得臉通紅:

  "放開……是羅恩!"

  我問回過神兒來:

  "教授……哈利,幫我把這玩意兒弄下來,我沒手!"

  哈利掙脫開來,迅速的跑過來一把把隱形衣扯下來。我看看斯內普漆黑的臉,然後再敬畏的看著哈利,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我背著馬爾福站在大家面前,小心翼翼的看著教授們——剛才沒發現,教授們顯然經過一場搏鬥什麼的,每個人都顯得狼狽不堪,長袍看起來像是被什麼劃的得破破爛爛,並且血跡斑斑的樣子。麥格教授向前大跨一步:

  "馬爾福!!!"

  隨著麥格教授的驚呼,所有人都圍了過來,斯內普第一個走過來,看到魔藥教授黑漆漆的壓過來,我不禁的想往後退,不過到底沒有。斯內普輕柔的把馬爾福托下來,低沉的問:

  "他怎麼了?"

  我結巴:

  "嗯,只是昏迷了……"

  斯內普把馬爾福放平在地上,用了幾個檢測魔咒,然後抽回魔杖,放鬆下來:

  "沒什麼事……"

  麥格教授不放心的自己也檢測了一下:

  "嗯……我們需要把馬爾福先生送到醫療翼!而你們,波特,韋斯萊!你們怎麼也下來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和哈利咽咽口水:

  "這個,說來話長……我們還是先出去吧,教授,馬爾福必須得去醫院,他昏迷了好一會兒了——我那會兒睡了四個月呢!"

  麥格教授遲疑了一下,嚴厲的說:

  "出去再說!!!"

  除了麥格教授和斯內普其他人並沒有太責怪的表情,弗立維教授摸摸下巴道:

  "你們真是太胡來了!不是叫你們回去嗎,這裡有多危險你們知道嗎,不能怪你們院長這麼生氣!"

  斯內普沒好氣的說:

  "韋斯萊先生,過來,再背上馬爾福先生!"

  我灰溜溜的蹲下,讓哈利把馬爾福放到我背上,跟在教授們的後面。走了一會兒,就聽麥格教授余怒未消的問:

  "你們沒遇到危險吧?"

  哈利趕緊道:

  "沒,沒有!"

  麥格教授不再出聲,瞪了一眼哈利,徑自走在最前面領路。弗立維教授走在我們旁邊,我看了看前面,小聲地問:

  "弗立維教授,你們沒遇到危險吧?"

  弗立維笑呵呵地說:

  "也沒有,你們真是……幸好你們沒出什麼事!這回你們可是把你們院長氣壞啦,等到出去,有你們受的!"

  我縮縮脖子乾笑一聲,然後疑惑的問:

  "你們沒遇到蛇怪嗎?"

  "遇到了,不過沒什麼事!"

  "怎麼會,那可是蛇怪!"

  "是的"弗立維教授好脾氣的說:"幸好福克斯及時趕到,它可是幫了我們的大忙啦!還有你們魔藥教授,要不是西弗勒斯隨身帶著那些□□,我們可就沒那麼容易制服那頭蛇怪!"

  我懷疑地看了一眼鳳凰:

  "教授,你們把蛇怪殺了嗎?"

  "是的!"弗立維教授心有餘悸地說:"這回不用擔心啦,霍格沃茨也安全了!只是不知道到底是誰開啟了密室!難道是蛇怪自己出來的?!"

  我和哈利對視一眼,哈利慾言又止,弗立維教授疑惑的看著我們兩個:

  "怎麼?"

  "教授"哈利遲疑了一下,然後小聲的說:"我想我們知道是誰……"

  哈利還沒說完,前面的麥格教授刷的回過頭來,吃驚地問:

  "什麼,你們怎麼知道的?!"

  "嗯,我們可能,"哈利吞吞吐吐的說:"我是說可能,我們在石室裡遇到了伏地魔——"

  弗立維教授在旁邊一不小心就摔倒在地上:

  "誰?!?"

  所有人看起來都嚇壞了,麥格教授迭聲問道:

  "你們說是誰?遇到了誰?!?"

  我和哈利也被教授們的反應嚇了一跳,我攝諾道:

  "嗯,好像是神秘人!"

  麥格教授張著嘴,像是被誰扼住了喉嚨說不出話來。斯內普站在她旁邊,用右手緊緊地抓著左臂,臉色蒼白,艱難道:

  "胡說八道!"

  哈利看看大家,小聲的說:

  "真的……他說他是伏、神秘人——"

  "怎麼會?!"麥格教授尖聲說道:"那你們……那個自稱神秘人的人現在在哪兒?!?"

  哈利也攝諾道:

  "死,死了……"

  不待麥格教授說什麼,弗立維教授從地上爬起來,厲聲道:

  "你們說你們遇到了……這不是在開玩笑!波特,韋斯萊!!這很嚴重,並不是你們該開玩笑的——胡說八道——不準亂說!!!"

  見所有人都不相信,我辯解道:

  "我們當然知道這不是可以看玩笑的事情!事實上,弗立維教授,我們也只是說‘可能’,我們並不確定!只是那個人說他就是、就是神秘人!!怎麼會有人自稱是黑魔王呢?!"

  "那個人在哪兒?!"

  "死了!"我慢聲說道:"事實上,他並不算是一個人!只是一個筆記本,神秘人好像是附身到筆記本的身上……具體是怎麼回事我和哈利也不知道……"

  麥格教授接過話:

  "你們確定嗎,以梅林的名義發誓,你們肯定嗎?"

  "我們很確定那個人自稱是神秘人!!"

  麥格教授還要說什麼,斯內普截住她嚴厲的說:

  "等出去再說吧!!"

  "西弗勒斯……"

  "等出去見到校長再說!!!"

  麥格教授緊緊地抿住嘴唇,過了片刻僵硬的說:

  "先出去再說!波特,韋斯萊,出去後你們仔仔細細地給我解釋一下!!"

  我和哈利乖乖的點點頭。弗立維教授張張嘴,然後又緊緊地閉上了。所有人看起來都不好受。我和哈利對視一眼,有點後悔在這裡當著大家的面說了這件事——鄧布利多教授就不會這麼大驚小怪,而且會毫無保留的相信我們!

  大家靜默的走到進來時的地方,一條異常粗大的管道橫亙在大家面前,我小心翼翼的出聲兒:

  "麥格教授,我們怎麼上去?"

  麥格教授停下來,對著鳳凰招招手:

  "福克斯,就要麻煩你了!"

  福克斯輕聲鳴叫,蹭蹭麥格教授的手,嚴肅的女教授終於不再那麼緊繃:

  "福克斯一次只能帶幾個人,弗立維教授、斯普勞特教授、霍琦教授、克裡瓦特教授,你們先走,看看外面有沒有人,要是魔法部的人來了的話就帶他們去校長室!"

  四個教授點點頭,兩個人住著鳳凰的腳,另外兩個人抓著前面的兩個教授,鳳凰清啼一聲兒,帶著四個教授飛了上去。等了好長一會兒才飛回來。麥格教授遲疑了一下,對著斯內普教授說:

  "西弗勒斯,你帶著孩子們先上去。把馬爾福先生帶到醫療翼,看看有沒有什麼大事——嚴重的話就把他送到聖芒戈醫院!先別急著來校長室,看顧好波特和韋斯萊先生!"

  斯內普面無表情的點點頭,走向鳳凰。看到我們並沒有跟上來,轉過頭來不懷好意的說:

  "磨蹭什麼,快跟上!"

  我和哈利看了看麥格教授,麥格教授不耐煩道:

  "怎麼?"

  我飛速的搖搖頭,背著馬爾福走到斯內普旁邊,而斯內普遲疑了一下,說:

  "韋斯萊,抱緊馬爾福,要是你不小心把馬爾福先生掉下去的話,我就親手把你的小細脖子擰斷!!"

  說完又嫌惡的對哈利說:

  "而你,波特,過來!"看到哈利遲疑,魔藥教授危險地卷起嘴唇:"別叫我重複第二遍!!"

  哈利不情不願的走過去,魔藥教授一手抓過哈利的手腕,一手抓住鳳凰的腳腕。我手忙腳亂的把馬爾福抱在懷裡,還是覺得不安全,脫掉校服外袍,把我們兩個系在一起。

  "快點兒,韋斯萊!"

  "好了……哎呀——"我突然想起來我們忘記拿上筆記本了:"哈利!分院帽!!"

  "拿上了"哈利揮揮拳頭,手裡像是攥著什麼東西的樣子:"我剛拿上了——包在隱形衣裡了。"

  我放心的點點頭。斯內普明顯不耐煩的說:

  "別再浪費時間了!韋斯萊!!"

  我雙手抱住馬爾福:

  "好了,教授!"

  而斯內普一臉看傻子的表情:

  "抓住鳳凰!白痴!!你自己會飛嗎?!"

  我尷尬——忘了——趕緊騰出右手抓住鳳凰。福克斯撲騰著翅膀,慢慢的飛了起來。離地面越來越遠,鳳凰葉飛的也越來越快,平穩的向上飛了一會兒,突然向下低了低身子——管道上面有一小塊凸起。哈利在對面發出一聲低聲的痛呼:

  "教授——我要掉下去了——"

  我緊張的眯起眼睛,想仔細的辨認對面的情況,只聽斯內普低聲的咒罵了一句什麼,然後把哈利向上一提,抱住哈利。

  "不、不用,教授!"

  "閉嘴!!否則我就把你扔下去!!!"

  我看著在斯內普懷裡的哈利,再看看懷裡的鉑金腦袋……快點上去吧。


☆、解惑1

  衝出密室,洗手間裡並沒有人在——教授們應該是聽了麥格教授的話先去校長室了吧。我鬆開鳳凰,聽見斯內普教授說:

  "我們去醫療翼!"

  我默默地把馬爾福放下來:

  "哈利,幫我把馬爾福……"

  還不等我說完,斯內普走過來一把撈起馬爾福打橫抱起來,不耐煩到:

  "跟上!"

  我和哈利只能乖乖的小跑地跟在斯內普的身後——老蝙蝠的腿可真長啊!到了醫療翼,龐雷德夫人正好在病房:

  "西弗勒斯?你怎麼來了?馬爾福?!"

  "快來看看,馬爾福的呼吸有些微弱……"

  龐雷德夫人趕緊幫忙把馬爾福放在病床上,掏出魔杖對馬爾福進行了檢查後凝重的說:

  "怎麼回事兒?這癥狀怎麼和韋斯萊先生那會兒一樣啊!?"

  斯內普皺皺眉頭,快速的說:

  "先把馬爾福送到聖芒戈醫院吧!"

  龐雷德夫人點點頭:

  "波特先生,韋斯萊先生,你們先回去……"

  "不!"斯內普截斷道:"你們就呆在這裡!在我回來之前,你們最好不要離開這個房間一步,如果要是讓我知道你們再一次對教授的話置之不理的話,我發誓,我一定會親手把你們扔到坩堝裡煮上個三天三夜!!"

  說著低下頭,蠟黃的臉湊到我和哈利的眼前,碩大的鼻子就快要撞上哈利的臉,陰狠的說:

  "我不是你們那瘋瘋癲癲的校長,也不是你們那光說不練的院長,以梅林的名義發誓:我說到做到!!"

  我和哈利被嚇得擯住呼吸,半天沒敢喘氣兒。斯內普和龐雷德夫人抱著小馬爾福走到壁爐旁邊,抓起一把飛路粉,大喊著"聖芒戈醫院",就都消失在醫療翼裡。我半天才回過神兒來:

  "嚇、嚇唬誰啊!!切——"

  哈利也撓撓腦袋,抱怨的嘟囔:

  "老蝙蝠!"

  我環顧四周——赫敏還躺在這兒呢!我和哈利走到赫敏的床邊,坐下來後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我感到有點疲憊,縮在椅子裡,看著僵硬的赫敏,想到附在筆記本裡的神秘人"死了",蛇怪也死了,霍格沃茨安全了,而赫敏他們也就快要甦醒了,不禁咧開嘴微笑起來,哈利看著我也微微的笑起來。我們都有些懶得開口,我趴在赫敏的床邊嘟囔:

  "龐雷德夫人他們快回來吧,我現在好困,真想回宿舍好好的睡一覺!背也疼,馬爾福真重!奧——"我抬起頭來:"哈利你的手……"

  哈利倚在椅子上懶洋洋道:

  "還好……不大疼了!我現在也想立刻就就撲到床上,羅恩!真希望赫敏現在就醒著,那我們就可以把今天的事都告訴她了!"

  我沉默,赫敏的手還是舉著,臉上也還是保持者驚恐的表情,我突然感到鼻子有點發酸,用力的咳嗽一聲,清清嗓子說:

  "教授們說把蛇怪殺了,也不知是怎麼辦到的。你看教授們的樣子,那麼多血,但是看起來也沒人受傷啊,難道那全是蛇怪的?他們真厲害!"

  "嗯,不知道蛇怪的屍體在哪兒,我倒是真想看一下!!"

  "還有那個鳳凰,我就說怎麼那麼沒用,原來是去幫教授們的忙啦!"

  "肯定是看在我們這裡也幫不上什麼忙,就去幫教授們了!哎,對了——"

  哈利坐直身體,從隱形衣裡掏出分院帽:

  "分院帽裡竟然有一把寶劍!怎麼放進去去的!?"

  說完掏出那個血跡斑斑的筆記本:

  "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我把筆記本拿過來,拿在手裡反反覆復的看:

  "神秘人附身在上面!附身在人的身上已經匪夷所思了,附在物品的上面更是聞所未聞!!!這肯定是一種黑魔法……所以說,這就是最邪惡的黑魔法?永生……"我悚然:"哈利,我知道了!!這樣的話神秘人他永遠都不會死!你想啊,每當他要死的時候,靈魂都會脫離肉體——死的只是身體,而他的靈魂可以附到其他的地方……所以他才沒有身體,就是因為這個!!!"

  哈利大驚:

  "有道理!!!那怎麼辦?!"

  "別慌,哈利,別慌!神秘人現在很虛弱……對,剛才發出幾個魔咒身體就變的透明了……他連我們都沒殺了!還被我們給弄死了!對啊,他死了!!!"

  哈利顯的很沉重:

  "對……他死了……羅恩,可是我總就得不踏實……"

  我也是——神秘人是死了嗎?

  "哈利……等一會兒我們去找麥格教授,讓她帶我們去找鄧布利多教授,把我們猜測的都告訴校長!我有些害怕哈利,如果不告訴校長的話,我恐怕再也不會睡著覺了!"

  "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我和哈利安靜下來,各自想著心思。過了好一會兒,壁爐理才有了動靜——斯內普教授回來了。斯內普依然板著臉,不過明顯的神情逼走之前要好一點,估計馬爾福沒什麼事。

  "現在,偉大的聖人波特,跟我上校長室!還有你,救世主的跟班兒——"

  我們也不敢反駁,跟在斯內普的後面有一溜小跑的跑到校長室門口,斯內普停下來:

  "冰鎮檸檬糖!"

  石像移向兩邊,魔藥教授率先走進去。我疑惑,怎麼這麼大一會兒口令就又換啦?走進校長室,房間裡靜悄悄的,寬大的辦公桌前坐著一位白鬍子老頭——校長回來了!


☆、解惑2

  "鄧布利多教授!"

  聽到我們驚喜的聲音,老校長笑了起來:

  "是的是的,我回來了!"

  "鄧布利多教授,他們沒為難你嗎?"

  "沒有,他們發現霍格沃茨還是需要我這把老骨頭的,所以就允許我回來了!"

  說完做了個鬼臉,我和哈利跟著呵呵的傻笑,從看到老校長開始,感覺心裡大松了口氣——什麼都不用擔心了!

  "校長,我們有好多事想要告訴您呢!"

  哈利迫不及待的說,老校長溫和的說:

  "我知道。來先坐到這裡,哈利,你過來。"

  哈利走過去,校長拿過他的手,對著他的手腕施了一個魔咒,哈利的手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了腫,哈利活動一下手腕,驚喜道:

  "好了!"

  斯內普在旁邊嗤笑一聲,低聲道:

  "我就不打擾你們這麼‘感人’的見面了——我的眼睛都快被閃瞎了!!"

  老校長溫聲道:

  "麻煩你了,西弗勒斯——"

  斯內普不可置否,轉身大步離開了。等到魔藥教授的身影消失在辦公室裡,鄧布利多教授轉向我們:

  "坐在這裡就行"校長指著他面前的兩個大椅子示意我們做上去:"開始吧,說說你們今天都經歷了什麼,我要說,不論你們經歷了什麼,你們今天的行為都可以稱之為‘偉大’!我為你們感到自豪!也為我又一次的讓你們深入險境感到羞愧!!"

  我和哈利滿臉通紅,都有點不好意思,我小聲嘟囔:

  "可是麥格教授不會那麼想——她氣壞了——等一會兒說不定要給我們扣多少分呢,赫敏要是醒了的話會殺了我們的!"

  說著說著我不禁憂慮起來,而校長呵呵的笑起來:

  "不會的,你們救了小馬爾福先生——是的,麥格教授都跟我說了——我想麥格教授只是為你們一時不聽教授的話,一意孤行而把自己置於危險之中的行為而生氣,估計等氣消了就不會怪罪你們的——畢竟你們救了一個同學的生命!"

  "真的嗎?"

  "當然!好了,現在跟我說說你們的冒險經歷吧。"

  哈利把寶劍和分院帽拿出來放在辦公桌上,我也把一直拿在手上的筆記本跟哈利放在一起。哈利組織了一下語言,從我們穿著隱形衣偷偷的跟在教授們的後面進入密室開始講起,一直到找到教授們結束。我坐在旁邊安靜地聽著,等到哈利一口氣把我們在密室的"歷險"都說完,鄧布利多教授只是雙手托著下巴,顯然是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中。我和哈利相互看了一眼,只能安靜的等在旁邊,過了一小會兒,老校長伸手拿起我們面前的筆記本:

  "所以你們是說伏地魔就附身到這個上面?那也就是說前一陣子讓羅恩住院的罪魁禍首也是伏地魔!"

  "是的。我想是的。"我回答:"可是鄧布利多教授,你知道神秘人是怎麼做到的嗎——把自己帖帶筆記本上?"

  老校長目光盯著虛空的一點,喃喃的重複道:

  "是啊,他是怎麼回到霍格沃茨的,是誰把它弄到你妹妹手裡的?我恐怕這並不是一個巧合!"

  我看校長並不回答我的話,焦急地說道:

  "鄧布利多教授?他跟我和哈利說,他在永生的道路上走得比誰都遠!那是什麼意思,難道說他永遠也不會死嗎,校長?!"

  老校長聽到我的話頓了一下,好像沒有多吃驚,只是苦笑道:

  "他真是那麼說的嗎?"

  "是的"哈利回答:"我和羅恩說他死了,他並不相信,並且說他並不會死!"

  "他是瘋了嗎?"老校長像是在跟我們說,又像是在跟自己說:"竟然……這個瘋子!!"

  我和哈利顯然不明白老校長在說什麼:

  "鄧布利多教授?"

  老校長回過神來,很快的恢復常態:

  "我知道了!你們做的很好,孩子們!"

  "可是那到底是什麼意思?"校長你還是沒有解答我們的疑惑啊:"還有那個預言!教授,神秘人得到永生了嗎,他沒死嗎?!"

  "不"老校長沉重地說:"我恐怕他並沒有死!至於永生,孩子,這個世界上並沒有什麼東西可以讓一個人得到永生,黑魔法也不行!!"

  "他還沒死?"雖然之前就有預感,可是聽到老校長的肯定答案,我還是忍不住的遍體發寒:"那怎麼辦?!?"

  "不用擔心"老校長恢復笑呵呵的模樣,略顯輕鬆地說:"這就不是你們兩個二年級的小傢伙兒應該操心的啦!這些事就交給教授們吧,你們放心,我再也不會讓霍格沃茨成為危險的地方!你們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學習,健康的長大!"

  看到我們還是一臉憂慮的樣子,校長好笑道:

  "打起精神來,小夥子們!怎麼,不相信你們的教授嗎!?"看到我和哈利使勁兒的搖頭,繼續道:"我想我已經識破了伏地魔的陰謀——這還要感謝你們兩個——伏地魔這次雖然沒有死,可是你們也大大的削弱了他的力量,我相信他離滅亡的日子不遠了!"

  看到校長篤定的笑容,我和哈利徹底的放鬆下來,衝著老校長軟軟的笑

  "我們當然相信您,鄧布利多教授!!"

  看到我們不再擔心,鄧布利多教授溫和的說:

  "你們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當然,鄧布利多教授!"

  "你們得答應我,不能把伏地魔還活著的消息傳出去。你們知道,現在大家普遍的認為伏地魔已經死了,我們得找一個適當的機會再把這個消息公布於眾!"

  哈利立刻答應:

  "好的,鄧布利多教授!"

  我問:

  "就連爸爸媽媽也不能告訴嗎?"

  老校長笑:

  "你可以告訴亞瑟和莫麗,羅恩!當然,你們也可以告訴格蘭傑小姐,只是僅限於此了,行嗎?"

  我也痛快地答應:

  "好的,鄧布利多教授!"

  聽到我們的保證,老校長站起來說:

  "好了,我相信經過這一天的事,你們一定很累了,都回去吧!好好的睡一覺!!"

  我和哈利也站起來,我突然想到一個困擾我們三個人很久的事,就問道:

  "鄧布利多教授,我還有一個問題。"

  "奧"鄧布利多校長感興趣的問:"還有什麼問題,羅恩?"

  "教授,你知道哈利為什麼會說蛇語嗎?赫敏查了哈利的族譜——他應該不會那個啊!"

  哈利也疑惑的看向校長。

  "沒錯,蛇語,哈……"

  只見老校長的笑容凝固在臉上,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手一抖竟然把杯子碰到在地上。哈利被校長看得有點發毛:

  "教授?"

  鄧布利多回過神來,低頭撿起杯子,再抬起頭來又恢復原樣。我疑惑的問:

  "鄧布利多教授,有什麼問題嗎?"

  "不,沒有……哈利為什麼會蛇語……十二年前的那鈔事故’,哈利,伏地魔並沒能殺了你,卻讓你們之間有了一點奇特的聯繫,非常奇特……的聯繫。你擁有了伏地魔本人的一些……天賦,那並不是……就是這樣。"

  鄧布利多說的含糊其辭,我和哈利雖然還是有些疑惑,但還是了解的點點頭。

  "那我們先回去了,教授。"

  "嗯,回去吧。"

  老校長看起來明顯的心不在焉,我和哈利面面相覷,不知道校長怎麼突然就變得心事重重。我們乖乖的向老校長道別:

  "再見,鄧布利多教授!"

  "等一下!"老校長叫住我們:"哈利,如果你的傷疤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好嗎?"

  哈利疑竇重重,但還是說:

  "好的,鄧布利多教授。"

  剛說完,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兒,麥格教授的聲音在外面傳過來:

  "校長,馬爾福先生想要見你!"


☆、老馬爾福

  門外走進來的是大馬爾福。他跟在麥格教授的後面,神色看起來並不怎麼樣。而跟在老馬爾福的身後的是一個髒兮兮的家養小精靈。我疑惑——要知道,一般的家養小精靈都不會在人前出現。這時哈利在旁邊驚呼:

  "多比?!"

  我驚訝,這就是哈利說的多比?它是馬爾福家的家養小精靈?!只見多比大聲抽泣一下,而馬爾福聽到哈利的聲音,轉過頭惡毒的狠狠瞪了多比一眼:

  "回去再教訓你!!"

  多比聽到主人的話後,開始狠狠的發抖,像是要把自己抖暈似的。這時馬爾福用冰冷的語氣對著鄧布利多開口道:

  "你回來了,我想校董們已經停了你的職,而你卻厚顏無恥的回來了!"

  "是的,盧修斯。你看,今天早上其他十一個校董跟我聯繫了。他們覺得我是可以解決這件事情的最佳人選。而奇怪的是,他們之中的幾個人認為如果不罷免我,你就要詛咒他全家似的!"

  馬爾福聞言,並沒有什麼表情,依舊冷冰冰地說:

  "是嗎?我可不知道他們為什麼這麼說,也許他們是老糊塗啦吧!"

  "當然"鄧布利多好脾氣的說:"人老了總是會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不那麼正確的事,可是,盧修斯,你還年輕得很,應該不會做什麼糊塗的事吧?!"

  說完意有所指的看向馬爾福身後的家養小精靈。多比正忙著給哈利做手勢呢,它一手指著桌子上的筆記本,一手指著自己的主人,焦急的給哈利使眼色。馬爾福轉過頭,看到背叛他的家養小精靈,臉刷的一下子黑了下來,繼而冷笑道:

  "不過是個不聽話的家養小精靈,回去後我會給他相應的懲罰!"

  說道這裡語氣中明顯的帶上了殺氣,多比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而鄧布利多校長嚴厲的說:

  "盧修斯,你能告訴我,你的家養小精靈是什麼意思嗎?!"

  馬爾福冷哼一聲,漫不經心譏諷道:

  "我怎麼知道?臨死之前的發瘋吧!"

  家養小精靈被嚇得像是就快要昏厥過去。哈利在旁邊沉不住氣了,驚怒道:

  "是你!筆記本是你的,是你把它塞到金妮的購物籃裡,在對角巷那天?!?"

  "救世主閣下"馬爾福不懷好意的說道:"肯定沒有人告訴過你吧——鑒於你根本就沒有長輩教導——我可以好心的告訴你——禍從口出!!沒有證據就不要血口噴人,我從來就不知道什麼筆記本的事!!"

  哈利被氣的就要跳起來,我從旁邊拉住他。果然老校長接過話頭,

  "聰明的計劃,盧修斯"鄧布利多教授平靜道:"如果不是哈利和羅恩他們發現不對並且阻止了更大的悲劇發生,想想吧,事情最終會發展到什麼地步!"

  "那就是你的事情了,鄧布利多"馬爾福依舊一臉不屑的嘲諷:"霍格沃茨不是號稱全英國最安全的地方嗎?而你,竟然把孩子們置於危險之下——"

  老校長並沒有接茬兒,只是繼續道:

  "即使有人識破了真相,發現筆記本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韋斯萊小姐也會被推到前面來承擔所有的罪責!而亞瑟和他的《混血保護法》呢,當然就成了最諷刺的笑話——他的小女兒竟然在學校肆意的殺害混血巫師!在霍格沃茨,我會被迫離開,學校自然的就在你的掌控之下;而在魔法部,你仕途上的障礙也會被一一掃平!盧修斯,不得不說,這一招兒玩兒的漂亮!"

  "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馬爾福的看起來臉色不怎麼好,但仍是鎮定道:"但對於任何讚美——不論是善意的還是惡意的——馬爾福總是會欣然接受的!"

  "冷漠自私,不擇手段!"老校長臉上平淡無波:"斯萊特林!學校裡的石化事件你都知道吧?"

  "對此我十分遺憾……"

  老校長根本就不讓馬爾福開口,冷漠的截斷道:

  "就在今天早上,有一個學生被帶到了密室,‘他的骸骨將永留密室’!幸好哈利和羅恩及時的救了他,否則這個無辜的孩子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在密室裡了!"

  "是嗎"馬爾福無動於衷道:"說真的,我沒什麼時間聽你在這裡吹噓你的黃金男孩兒有多‘偉大’,我……"

  "是小馬爾福先生!"

  "什麼?"馬爾福先是有些反應不能,接著不可置信道:"德拉科?!不可能!!"

  傲慢險惡的臉破碎開來,馬爾福終於驚慌失措起來,色厲內荏道:

  "一派胡言!德拉科是我的兒子!怎麼可能會被帶走?!鄧布利多,你終於瘋了嗎?!"

  這回換作是老校長無動於衷道:

  "小馬爾福先生現在就在聖芒戈醫院,我想醫院已經通知你的妻子了吧。"

  馬爾福驚怒交加,臉色扭曲,厲聲道:

  "即使真的是德拉科,我兒子在霍格沃茨受到傷害,鄧布利多,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你的孩子是孩子,別人的就不是了嗎?!"老校長嚴厲道:"事情的始末我們心知肚明,如果你要追究,我自然奉陪到底!"

  馬爾福強自按捺住所有的情緒:

  "我們走著瞧,鄧布利多!"

  說完對著一直在角落裡抽泣的家養小精靈喝到:

  "跟上!你這個骯髒的小東西!!"

  多比一邊不停地敲打自己的腦袋一邊緊緊的跟著老馬爾福消失在校長室裡。馬爾福狠狠地摔上辦公室的們,發出"碰"的一聲,哈利像是被驚醒一樣,一把從桌子上抓起那個血跡斑斑的筆記本,兔子一樣的衝了出去!我驚訝:

  "哈利——"

  哈利並沒有聽到,徑直的跑了出去。我剛要跟上,老校長說道:

  "讓他去吧,哈利總是會給我們一些驚喜不是嗎?"

  說完俏皮的眨眨眼睛,和剛才與老馬爾福針鋒相對判若兩人。我點點頭。過了片刻,偷偷地看了一眼他,老校長靠在椅子上,雙手交握,閉目養神,見我看他,若有所覺的睜開眼睛,看到我小心翼翼的樣子,不禁失笑:

  "怎麼了,羅恩?"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

  "嗯,鄧布利多教授,既然石化事件的主謀已經找到了,那海格應該沒什麼事了吧?"

  "當然"老校長說:"我相信他很快就會回來的!"

  我點點頭,然後疑惑地說:

  "校長,還記得那個預言嗎?"

  "當然記得"鄧布利多教授警覺道:"怎麼了,羅恩?"

  "校長,那是說神秘人會回來嗎?還有永生什麼的……還有什麼不完整的靈魂……"

  鄧布利多教授擺擺手,疲憊地說:

  "好孩子,我都知道,我想我已經知道了伏地魔的全部計劃!但這些都不是你們這些小孩子該擔心的事!還記得嗎,你就是因為這個才會被伏地魔所矇騙,差點害的自己失去生命,羅恩,答應我,別再探究這麼危險的事情,相信我,我會處理好這些事情的!!"

  我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好的,鄧布利多教授!我只是有些擔心,嗯,有點好奇……"

  "有時候不適時的好奇也是很危險的!"老校長嚴肅地說:"我以為你上次已經得到教訓了!"

  我窘迫:

  "是、是的……"

  看到我不知所措的樣子,鄧布利多教授又緩和下來:

  "好了,羅恩,我知道你的意思。亞瑟和莫麗很疼愛你,別讓他們在為你擔心!"

  我羞愧:

  "嗯。"

  老校長還要說什麼,這時哈利從外面走了回來,後面還跟著一個感恩戴德的家養小精靈。老校長笑呵呵地說道:

  "看來你又做了什麼好的事情,對嗎,哈利?"

  哈利呵呵的傻笑,多比以一種讓人無法忍受的尖細聲音尖叫:

  "偉大的救世主,波特先生救了多比!多比自由了!偉大的波特先生給了多比自由!!"


☆、攝魂怪

  哈利救了家養小精靈多比,鄧布利多教授給了多比一份在霍格沃茨的工作。馬爾福家的家養小精靈也是一朵奇葩——它竟然要了假期和工資!真是讓人覺得匪夷所思!

  沒過幾天,赫敏也醒了過來!我和哈利都很高興。赫敏醒過來後果然一時無法動彈——她保持一個姿勢太久了。在醫療翼住了幾天后才回到課堂,回來後,赫敏很是憂鬱——當然是因為她落下了太多的課程!聽到我和哈利的冒險,小姑娘並沒有像以前那樣"教育"我們,反而很是激動:

  "奧,我就知道你們會看到我給你們留下的線索,找到凶手的!"

  我問出一直覺得不可思議的事:

  "赫敏你竟然偷偷地把圖書館裡的書給撕了!"

  赫敏的臉漲得通紅,整整兩天沒有理我……我……我以後再也不胡說了。雖然赫敏回來後我和哈利又過上了起早摸黑的復習生活,但事情總算是向著好的方向發展下來。很快的就進行了期末考試,鑒於今年的特殊狀況,考試內容簡單的令人發指,估計所有人都會順利的通過考試,赫敏看起來很是失落,我也是——我拼了一個多月的命,結果和納威考的分數一樣!!好人有好報,這句至理名言果然是對的,等到快要放假的時候,本來我還很擔心媽媽要是知道了我進入了密室,會不會抓狂,再給我關禁閉之類的,一個重磅炸彈襲下來:在學期末的典禮上,鄧布利多校長當眾宣布授予我和哈利"特殊貢獻獎"!因為我們找到密室的線索,從而幫助教授消滅了密室裡的怪物,並且拯救了一個同學的生命!

  我放了假告別了哈利和赫敏回到家後,爸爸媽媽恨不得把我捧到天上去,說我是他們的驕傲,媽媽更是說在她懷著我的時候就知道我一定會有出息的……雙胞胎問那懷著他們的時候有什麼預兆,媽媽說在懷著他們的時候就知道以後花園裡的地精有伴兒了!沒幾天,爸爸在預言家日報上中了頭等大獎,本來媽媽的意思是把錢留下來——這樣的話我們家也有積蓄了。不過爸爸說慶祝我在學校得到了"特殊貢獻獎"——據爸爸說,霍格沃茨已經能夠幾十年沒有人得到過這項殊榮了——決定拿出一半滿足我一個願望,也就是說把這筆錢的一半都給了我!!我想拿它幹什麼都行!這下子我成了家裡最受歡迎的人,雙胞胎和金妮每天給我跑前跑後,比狗腿子還狗腿子,我簡直連腳都懶得自己洗了!不過最後我還是決定和全家去比爾那兒玩兒,而比爾也早就想讓大家去他那兒住幾天了。在埃及的日子過得很開心,因為預言家日報要宣傳,我們還拍了照,我把當天的報紙給哈利和赫敏一人寄了一份兒——我上報紙了!本來爸爸請了一個月的假,可是我們來了三周後爸爸就被找回去了:有人從阿茲卡班越獄了,魔法部現在奇缺人手,爸爸很是焦急,催促著我們收到消息的當天就回來了,一回來就是幾天沒有人影,媽媽也很憂心,因為"阿茲卡班從建立起來開始就沒有人能能夠從那裡逃出來!",我們被禁足在家裡不準出去,預言家日報上也不在報道任何的花邊新聞,轉而大肆報道窮凶極惡的逃犯小天狼星,他懸賞金額高得不可思議,有小天狼星的消息的人,只要魔法部確認了消息的準確性,就會被獎於50金加隆!雙胞胎像是被打了雞血似的,每天見縫插針的往外跑,想找到小天狼星的蛛絲馬跡,掙上"人生的第一桶金"!被媽媽抓到狠狠的胖揍了一頓才消停下來。爸爸回來說,因為一直找不到小天狼星,魔法部在麻瓜的世界也登了報查找,不過效果甚微。在日益緊張的情況下,大家迎來了開學的日子。

  開學前,我們買好了東西,爸爸媽媽全都出動送我們到車站,上車前單獨的找哈利"密談"——上車後哈利告訴我們,爸爸特意叮囑他不要去找小天狼星!真不知道爸爸他們擔心什麼,可能是前兩年我們總是"多管閒事"把爸爸媽媽弄得有點兒杯弓蛇影了吧——我再三保證決不和哈利去探尋小天狼星的事,在爸爸媽媽的憂心忡忡中上了霍格沃茨特快。

  "真不知道媽媽他們擔心什麼,我們在霍格沃茨,那個小天狼星怎麼也不會混到學校去吧?再說,我們又不是沒事兒呆的,主動找一個殺人犯幹什麼,找死?!這兒,這兒有包廂!"

  "行了,羅恩,別抱怨了。幫我拿著箱子!"赫敏不耐煩的說:"快進來,累死我了!"

  說完率先的走進包廂,我只能抱著一個裡面不知道裝著什麼的大箱子跟在後面:

  "赫敏,你這裡面都裝著的什麼東西啊,這麼沉!?"

  "噓……小點聲——裡面全是書——看,這裡有一個人——他睡著了!"

  我和哈利放下箱子,探過頭去看,是一個成年人,花白的頭髮,面容憔悴,一看年紀就不小的樣子,蓋著單薄的毯子,就連睡著覺眉頭也微微的皺著,平白給人一種愁苦的感覺。哈利驚訝:

  "怎麼回事兒,霍格沃茨校車上怎麼會有成年人?!"

  "哈利,別過去!"我搖頭晃腦道:"這還不簡單,是小天狼星!他果然神通廣大,竟然真的溜上校車啦!?快把雙胞胎叫過來——一千金加隆!!"

  "閉嘴,羅恩!"赫敏低聲喝道:"是教授,看這裡,‘盧平教授’,他一定是我們新的黑魔法防禦教授!"

  哈利湊上去看,我癟癟嘴:

  " 那真是不幸,我是說這個教授!要知道,有傳言說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位置被詛咒了,被神秘人!聽說當年神秘人要來霍格沃茨當黑魔法防禦課教授,不過被鄧布利多教授拒絕了,神秘人惱羞成怒,就詛咒了這個位置,從那以後就沒有人在這個位置上當上過一年,非死即傷!想想奇洛,再想想哈洛特!說道哈洛特,那個草包也不知道逃到哪裡去了,我是說怎麼沒有他受傷或是過世的消息?!"

  "一派胡言!"赫敏懶洋洋地說:"我怎麼就從來沒聽說過這種傳言?讓開點,讓我坐在窗邊怎麼樣?"

  "奧,我能說不嗎?"

  "不能!讓開!!"

  我挪開,衝哈利低聲說:

  "要是讓我再看見那個懦夫再出來招搖撞騙,我一定要在他那漂亮的小白臉兒上劃上幾刀!"

  赫敏嗤笑:

  "羅恩,你就是嫉妒人家長得比你好!"

  "我呸!那個娘娘腔!我不是為你們這些被他的臉迷得找不到東南西北的小姑娘好嘛……"

  "我替所有的小姑娘謝謝你——不需要你多事!"

  我還要說話,哈利拍拍我的肩膀:

  "別跟女王頂嘴——你永遠也說不過她!!"

  我只能住嘴:

  "赫敏,你就非得把別人說的啞口無言嗎,別怪我沒提醒你:小心以後找不到男朋友——都會被你說走的!!"

  赫敏翻了個白眼兒:

  "還是那句話,不勞你費心!"

  我們三個還在興致勃勃的說話,列車突然的停了下來。

  "怎麼回事?"哈利疑惑地說:"這才開多久啊,就到了?!"

  "當然沒到,外面出什麼事了……"

  沒過多大一會兒,車廂裡都暗了下來像是突然天黑了似的。空氣中突然冷凝下來,一陣刺骨的冷意傳來,我感到所有的暖意都漸漸的消失,心也漸漸的往下沉,沒由來的開始恐懼沮喪,好像所有的快樂都要從胸腔裡被抽走似的。包廂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一個鬥蓬形狀的影子延伸到天花板。一張完全隱藏在頭巾下的臉從外面漫進來。我看見那個鬥蓬底下伸出來的一隻手在火光中閃爍,看起來像灰泥巴的顏色而且還結疤,就像泡在水裡的屍體……它只出現了半秒。鬥蓬底之下的人好像感覺到了我的注視,手突然收進黑色鬥蓬的折層裡。那東西根本超乎常識之外,無論它是什麼,那拉得長長的、忽快忽慢的呼吸聲,好像想要吸光周圍所有的空氣。一股強烈的寒氣掃過大家。我感到自己的呼吸幾乎要停止了,寒氣漫過我的臉頰,皮膚,滲進到內臟,像是要把人的五臟六腑都凍結一樣。我感到驚恐異常,心臟像是要從胸膛裡跳出來似的,眼前發黑,耳邊傳來一個慍怒的女聲"小宇,去睡覺!明天還要上課呢!!",一會兒又傳來另一個女聲"羅恩,快起來!去花園清理地精!!"我感覺到意識越來越模糊,像是溺水一樣無法呼吸,混沌中像是有人在問"你是誰?"


☆、小馬爾福

  "羅恩,嘿!"

  聽到哈利無奈的聲音,我回過神兒

  "什麼?"

  "什麼?你最近怎麼了,從開學開始就總是心不在焉的,發生什麼事了嗎?"

  "沒事"我苦笑:"只是些胡思亂想……"

  "?"哈利疑惑的問:"想什麼?"

  "真沒事!你們剛在說什麼?"

  "霍格莫德村!我沒家長的簽字,去不了……"

  哈利不再追問,只是顯得很是沮喪的說。我同情的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你想要什麼我都幫你帶回來,相信我,那裡也沒什麼,和對角巷也差不多……"

  哈利面無表情的盯著我,看得我一陣心虛,不由的咳嗽一聲兒:

  "好吧,也許比對角巷酷那麼一點兒……別看我,我要是你的家長的話,我一定給你寫一打兒簽名!"

  哈利哀嚎一聲:

  "我恨德思禮!!!"

  "行了,赫敏呢?"

  "說是去找金妮了。"

  "那算了,不找她了,我們上外面走走吧,懶得在屋裡呆!"

  "好啊,等一會兒,我去拿上飛天掃帚!"

  "聽著,是‘走’一會兒;,不是‘飛’一會兒!"

  "你的意思是不用拿飛天掃帚了?"

  "……拿上吧!"

  痛痛快快的飛了一場,不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我是誰,為什麼在這裡,這麼奇幻的事怎麼會發生在我的身上?好多的疑問盤旋在腦袋裡面,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任何一個問題的答案,我只知道我想回家。但是在這裡生活了這麼久,我對這裡的生活已經不再恐懼害怕了,我在漸漸的接受這一切,我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不知道會不會有一天我又會莫名其妙的回到家中,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有一天,我離開了這裡,那我也會非常的想念這裡的家人以及哈利他們的!

  我和哈利抱著掃帚滿頭大汗的往回走,我邊走邊又在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哈利在旁邊用胳膊?了我一下,我抬起頭——是馬爾福。鉑金色的頭髮梳的一絲不苟,昂著脖子,後面跟著兩個傻大個兒,馬爾福迎面走了過來。我和哈利遲疑的慢了下來,一時不知道該應什麼表情應對,也不知道馬爾福"是敵是友"——字面意思——幾個月前我們救了他的命!馬爾福顯然也看到了我們,他一下子停了下來,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我和哈利也停下來,哈利在旁邊小聲的說:

  "現在怎麼辦,掏魔杖?嗯……打招呼?!"

  我搖搖頭:

  "靜觀其變!"

  我們就這樣隔著老遠的站著,誰也不說話……兩個大個子看看我們,又看看馬爾福,不知所措的低聲道:

  "德拉科?"

  馬爾福看著我們,張張嘴巴想說什麼,又閉上,再張開,再閉上!一副舉棋不定的樣子,就在我等得不耐煩的時候,小馬爾福終於做了決定,只見他臉色通紅,憋了半天,故意的"哼"了一聲,轉身走了——落荒而逃!我和哈利目瞪口呆,哈利驚道:

  "這、這是什麼毛病?!"

  我們發現,從那次以後,馬爾福總是有意無意的避開我們,上課的時候坐在離我們最遠的地方,下課不小心碰到的話扭頭就跑,不再挑釁,不再找茬諷刺。這讓我驚異了好久,為了證實這個猜測,我和哈利在上課的路上故意的截住馬爾福,他看到我們果然轉頭避開了——連課都不上了?!?我吃驚的不行,從此以後踏上了和哈利滿校園追截馬爾福的道路上,每次看見馬爾福臉色通紅,尷尬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然後落荒而逃的樣子,我和哈利都大喊:

  "嘿!馬爾福,停下——"

  "等一會兒,你跑什麼?!"

  然後哈哈大笑,簡直是樂在其中。赫敏鄙夷:

  "你們兩個變態啊?!既然馬爾福不再來招惹你們,你們就離他遠點兒!現在流氓似的跟在人家屁胡後面跑,有病啊?!"

  "奧,赫敏,你不懂——我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以前馬爾福一老追在我們屁胡後面來挑釁了!"

  "沒錯兒!"哈利接道:"別阻止我們,赫敏,現在這件事已經成為了我們在學校最大的樂趣了!!"

  我和哈利樂不可支,赫敏翻白眼兒:

  "神經病!"

  "別理她,哥們兒!無聊嗎——"

  "去截馬爾福吧——"

  "好!"

  當我們再一次的把馬爾福截在走廊上,鉑金小子終於惱羞成怒:

  "你們兩個有病嗎?!走開,離我遠點兒!!!"

  吆,沒跑?我裝模作樣道:

  "那可不行,馬爾福——"

  "那你們到底是想幹什麼?!"

  想幹什麼?逗你玩兒唄!

  "想幹什麼,嗯,哈利?"

  哈利莫名其妙的看著我,一臉我怎麼知道的樣子,看到我給他使眼色,認命的轉過頭對馬爾福說:

  "嗯,就是想跟你談談——"

  "談什麼?"

  馬爾福一臉防備。哈利把問題丟還給我:

  "羅恩?"

  "談……天氣?"

  馬爾福像是看神經病一樣的看著我,而哈利在旁邊不厚道的憋笑,我只能硬著頭皮到:

  "就是隨便談談!"

  "我跟你們沒什麼好談的!走開,別擋路!!"

  "奧,怎麼沒什麼好談的,馬爾福?"哈利怪叫道:"我們救了你的命!"

  馬爾福看起來窘迫得不得了,結結巴巴的說:

  "什麼,那……是的,你們救了我,也許……可是……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想怎麼樣——"哈利拖長語調道:"總得有一個像樣的道謝吧,馬爾福?"

  馬爾福臉漲的發紫,抿著嘴狠狠地瞪著我們倆,剛要說什麼,這時從旁邊傳來一個危險的聲音:

  "你們在幹什麼?"

  我狠狠地打了個機靈——是斯內普!哈利轉過頭快速的說:

  "沒什麼,教授——"

  斯內普眯眯眼睛,看看我們,又看看馬爾福,嗤笑一聲道:

  "欺負同學,格蘭芬多扣……"

  一看不對,我趕緊截斷魔藥教授的話:

  "沒有,斯內普教授!我們只是在說話,嗯,友好的交談!對嗎,馬爾福?!"

  我和哈利一齊瞪向馬爾福,馬爾福只能艱難的道:

  "是的,教授,我們只是在……交談。"

  我松了一口氣,而斯內普則是驚訝的看了眼馬爾福——馬爾福的臉更紅了——從善如流道:

  "是嗎,小馬爾福先生?那麼,格蘭芬多扣五分——因為你們當了教授的道!現在,跟上,馬爾福!"

  馬爾福不再看我們,跟在魔藥教授的身後溜走了,我和哈利氣得跳腳——嘿!這件事沒完!!


☆、衝突

  "太晚了!"我打了個哈欠:"我先回去睡覺了——"

  "等等我,我也回去。"

  "站住!"赫敏叫道:"羅恩,你的作業寫完了嗎?"

  "沒……"

  "哈利,你的呢?"

  "……也沒有。"

  "那麼,坐下來,繼續寫!!"

  我只能乖乖地坐回去,抓起羽毛筆在羊皮紙上胡亂的圖畫著,赫敏有點驚訝:

  "你們今天竟然這麼聽話?!我以為你們會說‘明天又沒課’之類的呢!"

  "明天又沒課!"

  "不行,今天必須寫完!"

  我翻了個白眼兒:

  "還不是一樣!"

  赫敏眯眯眼睛:

  "你們知道嗎,今天格蘭芬多又少了五分!"

  我和哈利對視一眼,哈利怪叫:

  "赫敏,你每天都去盯著分數嗎?!少五分也被你看出來了?!"

  "當然不是,我只是碰巧看到了。事實上,我比較奇怪的是今天根本就沒課,分數是怎麼沒的呢——告訴我,這跟你們沒什麼關係對吧?"

  "這當然跟我們沒關係!"我假裝生氣的說:"赫敏!格蘭芬多有那麼多學生,為什麼分數沒了要怪在我和哈利的頭上,這不公平!"

  "奧是嗎?格蘭芬多的學生是很多,可是給學院扣分的就只有你們幾個!"

  我癟癟嘴——就好像你沒被扣過一樣。

  "吆喝,小耗子,你又惹赫敏生氣了?"

  "那可不行,小男子漢!要知道,一個紳士不能總是惹得一個淑女生氣!"

  "沒錯!"雙胞胎嘻嘻哈哈的走過來。一屁胡坐在我和哈利旁邊:"你們在說什麼呢?"

  "我們在說"赫敏懷疑的看著雙胞胎:"格蘭芬多又被扣了五分,就在今天!這很奇怪不是嗎,今天是周六,是誰在假期惹教授不高興了呢?"

  "奧,弗雷德,你看看格蘭傑小姐的眼神!"

  "她竟然在懷疑我們,喬治!"

  "這時污衊,是對我們人格的侮辱!!"

  "我們可是要生氣了——"

  "當然,在我們生氣的之前,我們總是會為自己洗清冤屈——"

  "格蘭傑小姐,你可是犯了大錯!"

  "沒錯,你得為你的錯誤正式道歉!"

  "事實上"弗雷德清清嗓子"今天下午的時候,我們看見哈利和羅恩跟馬爾福在一起——"

  "是的,而小馬爾福先生看起來不是那麼的高興——"

  "沒錯兒!不大一會兒,斯內普教授——也就是我們常說的老蝙蝠——帶著馬爾福走了"

  "這下子輪到羅恩他們不高興了——"

  我氣急:

  "喬治,弗雷德!!你們……"

  "羅恩!"赫敏高聲叫道,看起來比我生氣十倍:"哈利,你們竟然敢撒謊?!"

  "這罪不可恕,女王殿下——"

  "您先懲罰奴隸吧——"

  "道歉的事兒過一會兒再說!"

  說完雙胞胎又一溜煙兒的又跑了。赫敏對我們怒目而視,我懊惱:

  "赫敏,對不起,你知道,老蝙蝠——"

  "不許侮辱教授!"

  "好的好的,是斯內普教授!他因為我們擋了他的道兒扣了我們五分兒——梅林作證,誰敢擋他的道?!他總是哈利的找茬,赫敏你知道的,他恨哈利!!"

  哈利目瞪口呆,然後也附和:

  "是的,他恨我,雖然不知道為什——因為我也恨他?"

  ",不哈利"我沉重地說:"是因為你的鼻子長得比他的秀氣——"

  哈利撐不住的笑了起來,赫敏無奈道:

  "別以為你們胡說八道一通就可以矇混過關!你們必須賺回這五分!!"

  "好的,赫敏,我們會在未來的半年中努力地給學院加五分的……"

  "少來!行了,讓你們加分比讓母豬上樹還難呢!"

  "女王英明——"

  "今晚你們必須把作業寫完,明天預習魔藥課的內容!如果周一的魔藥課上,你們被扣一分兒的話,就等著死吧!!"

  說完把手裡書"啪"的一聲和上,昂首闊胸的走了。我和哈利哀嚎:

  "不,赫敏!還是讓我們想辦法加分兒吧!!赫敏——"

  赫敏不理我們,幾步就走回女生宿舍了。哈利急道:

  "什麼,讓老蝙蝠不扣我們的分兒,那母豬才是真的上樹了呢!!我寧願給格蘭芬多加五十分兒!!!"

  "冷靜,哈利,冷靜——她還能真殺了我們?!"

  "她能沒收我的隱形衣和飛天掃帚!!"

  我們冥思苦想,終於在第二天讓我想到了一個好辦法。這天下午,我和哈利穿上隱形斗篷,躲在回地窖的必經之路上,等了好一會兒,看見馬爾福領著兩個大個子,就像是領著兩個忠實的獵犬一樣往回走。等到他們走近了,我和哈利一把扯下隱形衣:

  "嗨,馬爾福,下午好啊!"

  馬爾福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你們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這你就別管了,我想我們需要談談……"

  "談談?談什麼,天氣?對不起,我沒興趣!"

  "當然不是,我們有正經事兒!!"

  馬爾福嗤笑一聲,用那種氣死人的傲慢語調說:

  "我想不到我跟你們有什麼‘正經事’可以談,走開,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高爾——"

  看見高爾和克拉克堵在馬爾福前面,我氣急——馬爾福這個小白臉子,忘恩負義的白眼兒狼,我呸,真不是好東西:

  "怎麼,你要攻擊我們嗎,你就是這麼對待救命恩人的嗎?!"

  馬爾福看起來也很生氣,惱怒道:

  "別以為你們好像是救了我就可以怎麼樣——誰讓你們救我了?是我求你們的嗎?!"

  "什麼?"哈利氣道:"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毒蛇,要不是我們你早就死了!"

  "什……滾開!!!"

  "哼,早就不應該對你有期待,斯萊特林沒一個好玩意兒!"我拉住哈利:"你爸爸是這樣,你也是這樣!"

  馬爾福看起來像是要氣炸了,尖聲兒叫道:

  "你,你這個臭鼬!"說著抽出魔杖:"你竟敢侮辱我爸爸——"

  "不是嗎,要不是他密室怎麼會被開啟?!"

  "放屁!密室的事跟我爸爸有什麼關係?!?"

  "那個筆記本就是你爸爸塞到金妮那裡的,哼,想害別人,卻把自己的兒子差點害死,這就是叫報應!"

  "血口噴人!你——"說到這兒,馬爾福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臉色一白,不復剛才的氣勢洶洶:"你們胡說,那跟我爸爸沒有關係!"

  "呸,不信你就回去問問你爸爸!!"

  馬爾福氣的眼睛發紅,握著魔杖呼呼的喘氣,但是到底沒發出魔咒。克拉克和高爾像是被徹底弄糊塗了,也握著魔杖看著馬爾福。馬爾福做了幾個深呼吸,咬著牙道:

  "你們今天到底想幹什麼?!"

  我冷笑:

  "剛才有事,現在沒了。現在,你滾開!下次再讓我們見到你,就沒今天這麼好說了!!"

  我和哈利生氣的走開,走到馬爾福旁邊的時候狠狠地撞了他一下,然後不再看他們,大步的往塔樓走去。


☆、生命之債

  我和哈利被氣得不行,計劃當然被擱淺。而周一那天的魔藥課上哈利不出所料的又被扣了十分兒,下課後我和哈利垂頭喪氣,而赫敏高傲的對我們倆說:

  "我今天太忙,你們的事晚上再說!"

  說完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

  "她這是怎麼回事,天天的都忙什麼呢,怎麼不一起走?"

  哈利搖搖頭,沒精打采的說:

  "不知道,前幾天上魔法史的課,結果剛下課她就一眨眼的不見了,不大一會兒竟然從外面走過來,還跟我抱怨剛才老師講的魔紋太難了?!學傻了吧!"

  我也懶得探究,赫敏天天神神秘秘的。走出門口,馬爾福站在旁邊,看著我們兩個欲言又止,哈利厭惡的說道:

  "麻煩,讓道兒!!"

  他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閃到一邊,我懶得看他,跟在哈利後面往回走:

  "哈利,你下午幹什麼——沒課!"

  "魁地奇訓練,你忘了?"

  "奧對啊——"我懊惱的說:"我也得去,早知道就不報名了,累死了,真懶得去!"

  "你當時被選上了不是很高興嗎,這麼快就後悔啦!"

  "每天都訓練基礎內容,還不讓上賽場!你知道嗎,上次伍德讓我們替補隊員圍著霍格沃茨跑了兩個來回!!"

  "是嗎"哈利終於有了點笑模樣:"我只要坐在掃帚上找飛賊就行了!"

  我瞪了哈利一眼,賭氣道:

  "再不讓我進行技巧訓練或者是隊形演練什麼的我就退隊!"

  哈利不可置否,不搭理我,我更加鬱悶……

  下午果然還是基礎訓練,不過我們這些替補沒多大一會兒就可以回去了,伍德正忙著跟正式隊員們加緊集訓,聽說下個星期就有魁地奇比賽,第一局就是跟老對頭斯萊特林,伍德現在忙得眼睛都紅了,頗有點遇神殺神遇佛殺佛的勁頭!我把借來的掃帚還回去,又給媽媽寫了封信,看看時間,離吃晚飯還有一個多小時,決定去貓頭鷹棚寄信,剛要往回走,看見馬爾福一個人也往這邊來,應該也是來寄信,我實在太累了,實在是懶得搭理他,假裝沒看到他徑直往前走,錯身而過,沒走幾步,就聽見馬爾福在背後說:

  "站住!"

  因為附近沒人,肯定是在叫我。我頓了一下,沒理睬他繼續走。

  "臭鼬,我叫你站住,你沒聽見嗎?!"

  我有點火氣,轉過頭來冷冷的說:

  "幹什麼?"

  馬爾福噎了一下:

  "我……我們談一下……"

  我冷笑:

  "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

  "你竟敢這麼跟我說話,窮鬼,你……"

  我抽出魔杖:

  "馬爾福,你是來找茬兒的嗎?我勸你還是把你那兩個蠢跟班兒一起叫上!現在,滾開,我沒工夫搭理你!!"

  馬爾福看起來瑟縮了一下,隨後惱怒道:

  "你——混蛋!!我今天不是來找你吵架的——"

  那你還能有什麼好事?!

  "那你想幹什麼?!"

  "我……"馬爾福看起來有些掙扎:"我是……"

  看他吞吞吐吐,我準備走開,不論他要幹什麼,我都沒興趣知道。馬爾福沒糾結一會兒,看我又要走,露出要赴死一樣的表情:

  "我、我是來道謝的!"

  道謝?

  "道謝,道什麼謝?"

  "就是……"馬爾福惱怒之極:"密室的事!!"

  我都給氣笑了——有這樣來道謝的?

  "是嗎——我不知道有什麼事能讓你來道謝的,我可不敢接受!還有事嗎?"

  "韋斯萊,你別給臉不要!"

  我氣急:

  "你說什麼?!"

  馬爾福看起來有些懊惱,但馬上有理直氣壯地說:

  "我……這都怪你!我本來是要道謝的!!"

  "你確定是來道謝的?看看你那張臉,趕上我殺了你什麼人似的!"

  "是你先不好好說話的!"

  "好好說話,在你忘恩負義之後?!"

  "我沒忘恩負義!是你先侮辱了我爸爸!你得為那個道歉!!"

  "道歉?跟那個殺人犯?!"

  "你爸爸才是殺人犯!我爸爸根本就不知道那個筆記本會害人……都是誤會!!"

  "奧,是嗎?"我嗤之以鼻:"這話你也信?!"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馬爾福怒氣衝衝的喊道:"你敢再侮辱我爸爸我就跟你決鬥!!"

  "來啊,我怕你啊?!"

  馬爾福刷的抽出魔杖,不過我比他更快:

  "快快禁錮——"

  馬爾福中招,一下子絆倒在地上,鉑金男孩的魔杖掉在一邊,眼睛裡充滿怒火看著我:

  "羅恩韋斯萊,我跟你勢不兩立!!"

  我走過去,撿起他的魔杖:

  "是嘛——嚇死我了!!"

  "你——"馬爾福看起來要氣暈了,但面色裡又浮現出一分委屈:"我本來是來跟你道謝的……"

  說到這裡,眼圈突然紅了,聲音也稍稍走樣,他也意識到自己的聲音裡竟然因為帶上了點哽咽而走調了,猛地住上了嘴,平復一下後說尖聲叫道:

  "但現在,窮鬼,我跟你沒完!!!"

  看到馬爾福狼狽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我有點後悔,我遲疑道:

  "我把你放開,但是你不能攻擊我,怎麼樣?"

  "你快把我放開!!我要殺了你!!!"

  那可不行。我蹲下:

  "我把你放開,我們扯平了——"

  "誰跟你扯平了?!你快把我放開,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

  還敢威脅我?!

  "不放過我?你想怎麼樣,別忘了去年我救了你的命!!"

  馬爾福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並不答話。我繼續:

  "我先把你放開,然後我們扯平了,怎麼樣?"

  "你先把我放開!"

  "那咱們說好了……"

  我把馬爾福放開,馬爾福立即站了起來:

  "把我魔杖還給我!"

  "扯平了?"

  "扯平了!"

  馬爾福咬牙切齒的說道。我轉轉眼珠,想到之前的計劃:

  "那可不行,我救了你的命——那可是生命之債——就這樣跟你扯平?便宜死你得了!"

  "什麼?"馬爾福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樣:"那你還想怎麼樣?!你攻擊了我!!"

  "那是你自找的!"

  "你說什麼?!"

  "我說,你想怎麼報答我?生命之債!!"

  "我、我已經道過謝了!"

  "你那也叫道謝?!不說這個,你一句輕飄飄的道謝就解決問題了?!"

  "那•你•還•想•怎•樣?!"

  "你得答應我一件事情!"

  馬爾福掙扎了半天,然後說:

  "你先說說看是什麼事。"

  我遲疑了一下:

  "以後你上魔藥課都得和哈利一組。"

  "魔藥課?跟疤頭一組?沒門兒!"

  "不許叫他疤頭,他也救了你!"

  "哼,不行——"

  "那你跟納威一組。"

  "跟那個啞炮,不行!"

  "納威不是啞炮,你這個混蛋,你找揍嗎?!"

  "你說誰是混蛋?我就不幹!"

  "你——那你想辦法讓斯內普別扣我們的分兒。"

  "院長想幹什麼我怎麼阻止的了?"

  "你不是他的‘得意門生’嗎,你去跟他說啊——"

  "不可能,想讓院長不扣格蘭芬多的分,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還能幹什麼?"

  "你想個別的。"

  "別的?我能用得著你什麼了?!金加隆嗎?!"

  馬爾福從善如流:

  "我可以給你金加隆!"

  "呸!誰要你的臭錢!哈利和納威之間你選一個吧!!"

  "我•不•乾!除非我死,否則我絕不跟疤……波特和隆巴頓一組什麼的!!"

  "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這是你欠我的!"

  馬爾福的臉都扭曲了,呆了片刻後厭惡地說:

  "我可以跟你一組……"

  我驚奇:

  "我跟哈利有什麼區別?!"

  "跟你們兩個中的一個低頭,這是我的極限!!!"頓了下繼續:"下節課我不會讓院長扣逼得分兒的,然後我們就扯平,就這麼決定!!"

  我呸,這麼簡單,美死你!

  "半年!"

  "什麼?"

  "和我一組半年,半年內都不能讓斯內普在魔藥課上扣我的分兒!!"

  "做夢——"

  "生命之債——"

  馬爾福氣急,惡狠狠地盯著我,我態度堅決的回視。半響後他妥協:

  "成交!然後我就再也不欠你們倆的了?!"

  "成交!"

  "把我的魔杖還給我!"

  我把魔杖遞給他,馬爾福接過魔杖,理了理衣服和頭髮,昂首闊胸的和孔雀一樣的走了——他根本沒來寄信,還真是特地來堵我道謝的。


☆、44、愚蠢的決定

  "什麼?!"哈利不可置信:"你有病嗎?!?以後魔藥課跟馬爾福一組?你是怎麼想的?"

  "冷靜,哈利"我也覺得這件事情做得有點奇怪,當時腦袋一熱就決定了:"這樣的話老蝙蝠就再也不能扣我們的分了,嗯,我們跟他在學院的學生一組……"

  "不是我們,是你自己!!如果你和馬爾福一組,那我呢?!"

  "嗯……赫敏?"

  我有點心虛,隨即又想,我也是好心啊:

  "本來我想讓他跟你一組來,他沒同意,不過他今天向我們道謝了,因為密室的事……"

  "不需要!我為什麼要一個馬爾福的感謝?!羅恩,你發燒了嗎——我寧願讓老蝙蝠每天扣一百分兒,也不想跟馬爾福帶上一秒鐘!!那是馬爾福!!"

  我噎了一下:

  "哪有那麼誇張,我是說,馬爾福也沒那麼……"

  "沒那麼什麼?羅恩,你忘了這幾年他對我們的侮辱了嗎??那個邪惡的混蛋!!"

  "我們不是都侮辱回來了嘛……好了哈利"我揉揉額角:"既然你反對,那我明天跟他說不用了。"

  "不是那麼回事,是你怎•麼•想•的?我以為我們一樣的恨他!?"

  "恨?說不上吧,只是討厭而已。"

  "是啊,明天開始你就要和你這個‘討厭的人’一組了!而我,羅恩。你拋棄了你最好的朋友,而選擇了馬爾福?!"

  我失笑:

  "OK。是我做錯了!明天一早我就去糾正它,行了吧?"

  "什麼?"哈利氣道:"不需要,你這個背叛者!我明天會跟赫敏一組!!"

  "別啊,我真的錯了還不行嗎,別生氣啊——我又沒有別的意思!"

  "生氣?我為什麼生氣,該生氣的是納威!因為你,他魔藥課上唯一的救命稻草,沒啦!!"

  我看哈利這麼生氣,也有點惱怒:

  "怎麼回事兒,哈利?我以為跟你說這件事你會高興呢。想想吧,明天上魔藥課時老蝙蝠的反應!既然你不高興,那就算了!"

  哈利遲疑了一下:

  "算了,反正已經說了,那就這樣吧。"

  "不行,就當沒這回事吧!我真是有毛病了——就像我有多願意跟馬爾福一組似的?"

  哈利看到我生氣,稍稍緩和了一下語氣:

  "那,你明天早上就去說?"

  "嗯——"

  我沒好氣地回答。哈利嘟囔道:

  "算了。反正已經說了,不用去和馬爾福反悔了……跟馬爾福一起,真是瘋了!以後我會和赫敏一組的!"

  "怎麼,又改變主意了?"我沒好氣地說:"到時候可別再說生氣什麼的……"

  "不會,既然你自己想找罪受我為什麼要攔著?!"

  哈利翻了白眼兒道。我抱怨:

  "怎麼回事兒,我的這個主意有那麼蠢嗎?"

  "爛透了!"

  "真是的,讓你說的我也有點後悔了。不過也沒那麼差吧,想想明天吧——我能把他們的下巴全都驚掉到地上!"

  "那倒是!"哈利中肯的說:"不過別高興得太早了,別說我沒警告過你:馬爾福可不是什麼好玩意兒,小心他偷著給你下絆子什麼的!"

  "哪有那麼誇張"我胡亂地擺擺手:"他也沒你說的那麼不堪吧——怎麼說我們也救了他的命……"

  "奧是嗎,現在就可以說他的好話了——是誰昨天還跟我說‘馬爾福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壞坯子’這種話來的?!"

  "是我,是我!"

  "就是你!總之,我先祝你跟馬爾福‘相處愉快’!說不定你們還能當個什麼知己之類的呢?!"

  "借你吉言——我謝謝你,哈利!"

  "不謝,如果你一不小心被他弄死了,我會給你收屍的!"

  "……你就不能說點好話嗎?"

  "不能!"

  等到晚上赫敏回來了,我又跟赫敏說了這件事。赫敏的反應比哈利強多了,她先是很驚訝,然後若有所思,語重心長的說:

  "羅恩,你的想法是好的……到時候不行就再換回來!"

  "不用!"我梗著脖子說:"你們等著吧——下半年我不會再給格蘭芬多扣一分的!!"

  哈利幸災樂禍:

  "行了,我們就等著你的好消息!不過話說回來,老蝙蝠想扣什麼人的分,是從來不需要什麼理由的——即使跟他最‘心愛’的學生一組!!"

  "老蝙蝠,好吧是斯內普教授——赫敏你幹嗎老說我,哈利剛才也這麼說的——他幹嘛揪著我不放,他很的是你!"

  哈利一窒:

  "那又怎麼樣,明天我跟赫敏一組,我就不信他還能挑出多少錯來!"

  "行了,你們倆都沒事了"赫敏截斷道:"納威怎麼辦?"

  "……"

  "……"我弱弱地說:"反正他和誰一組都差不多……"

  第二天第一節課就是魔藥課,我們三個吃完飯就來到教室,人已經來得差不多了,我往四周一看,馬爾福就坐在最後面,桌子旁邊果然沒人。我卻有點底氣不足,遲疑道:

  "那、那我先去了……"

  赫敏做了個加油的手勢,哈利不懷好意:

  "快去吧,保重——"

  我鎮定地走到馬爾福旁邊放下課本,哈利他們到底還是坐到離我兩個桌子遠的地方——這是離我最近的地方了。我看到斯萊特林的贊比尼好奇地往後面看——他是馬爾福之前的搭檔——看到我後驚訝的張大嘴巴,然後越來越多的人看過來。我有點尷尬,悄悄地看看馬爾福,他還是面無表情的樣子,無動於衷的看著前面,耳朵卻稍稍發紅。不大一會兒到了上課的時間,大家都收回好奇的視線——魔藥教授大步的走了進來。我稍微松了口氣。斯內普頗具氣勢的掃了全班一眼——每個人都屏氣凝神,小心翼翼的坐直身子不敢說話——看到我和馬爾福這桌時,皺了一下眉頭,明顯的有點詫異的沉聲說:

  "所有的人都坐回自己的位子!我想現在是上課的時間了,別浪費我的時間!"

  我不自在的移了一下屁胡,而馬爾福的臉也紅了起來,緊緊的抿住嘴巴。這下全班的人都轉過來驚異地看著我們。魔藥教授的臉有些發黑:

  "現在!"

  我仍然沒動,斯內普的氣壓明顯的又降了一個等級,不悅的看了馬爾福一眼,一字一頓的緩慢道:

  "既然所有的人都坐好了,那麼,現在,上課——"


☆、初次相處

  和每次一樣,斯內普把要做的魔藥的步驟寫在黑板上,然後讓大家自己做。我還在費勁兒的往黑板上看,就聽見馬爾福在旁邊說:

  "去拿材料!"

  我詫異:

  "你都看完了?這才剛開始!"

  "不需要看完,感冒藥劑差不多就需要這幾種藥材。"馬爾福說完停頓了一下,繼而鄙夷道:"如果沒腦子,就應該提前預習,如果沒有提前預習,就不要說出來,丟人現眼!"

  我一噎:

  "我只是隨便的說一下,至於嗎你!材料自己拿!!"

  "韋斯萊"馬爾福低聲道"你最好乖乖的去把藥材拿來——要麼你操作!?"

  哈利說的對,我純屬是自己找罪受——看看馬爾福的態度!我只能萬分不情願的上前面的櫃子裡拿上黑板上寫的材料,剛一回來,馬爾福就大驚小怪的叫道:

  "韋斯萊!我果然就不應該對你的腦袋有所期待——你應該拿龍鬚草而不是兔薇絲!你連這都分辨不出來嗎,我是說,連地精都可以輕鬆地認出它們來!"

  我不服氣:

  "長得都差不多,我哪知道拿錯了——你就不能好好說話?!"

  我剛說完,就看見斯內普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附近,只聽他用那種特有的懶洋洋的調子說:

  "韋斯萊先生,打擾同伴製作魔藥,格蘭芬多扣五分!"

  我漲紅臉不敢反駁——越反抗扣得越多——只能對馬爾福怒目而視:

  "你是故意的?!"

  馬爾福不可置否的聳聳肩膀,若無其事的開始處理材料,拖長語調到:

  "去把龍鬚草換來——"

  我氣急,抬頭一看,哈利果然在那裡憋笑,看見我看他,誇張的伸出五個手指頭,做出"五分"的口型。

  "上課不專心,波特,格蘭芬多扣五分!"

  赫敏臉色扭曲,哈利則是一臉便秘——這才幾分鐘,已經十分了……我灰溜溜的把材料換回來,不敢再多說話,站在旁邊看馬爾福一個人就把所有的材料有條不紊的全部弄完。

  "看黑板那裡,韋斯萊,給我念步驟——這點事你總能做好吧?一個字也別念錯,如果因為你我今天第一次沒有完成這麼簡單的任務,相信我,我絕對不會讓你今天就被扣十分那麼簡單!!"

  "知道了!如果你再敢威脅我的話,我就把這個像是鳥屎一樣的東西塞到你的嘴裡去!!"

  馬爾福使勁兒的瞪了我一眼,架上坩堝,深吸一口氣道:

  "開始吧"

  我對他翻了個白眼兒:

  "首先加熱,放進翠湖花的果實——奧,那個鳥屎就是什麼翠湖花的果實?!果實完全融化後加入五十毫克得水,你忘了稱水了——"

  "閉嘴笨蛋!水不用稱!用右邊的那個最小的小杯子,到半杯子!"

  我趕緊倒好水遞給他,馬爾福劈手奪過:

  "看著時間,我攪拌,多長時間以後放龍鬚草?"

  "嗯,一分鐘!放入龍鬚草後繼續攪拌,變藍後加入五十毫升的豬豪草,再加水——"

  "看時間!慢點說!!"

  "一分鐘了,快加龍鬚草!"

  馬爾福加進去早稱好的龍鬚草,不大一會兒,坩堝裡的東西變成了黃色,我大驚:

  "梅林!快看,馬爾福,黃了!怎麼辦?!我們沒弄錯啊?!?"

  "小點聲兒,蠢貨!大驚小怪什麼,等一會兒!"

  "……你罵誰是蠢貨?!"

  "你——"

  "你才是蠢貨!現在還沒變藍——要是沒弄好,讓我再被扣分兒的話你負責任嗎?!"

  "我為什麼要為一個韋斯萊的愚蠢而又可憐的的大腦負責任?!"

  "嘿,小子——"

  "變藍了,快拿豬豪草來!"

  "哪個?"

  "黑色的那個,白痴!"

  "你才是白痴,混蛋!黑色的多了!!是這個嗎?"

  "拿過來!再加多少水?"

  "一杯?Shit!剛才還是五十毫升,現在說是一杯,一杯到底是多少?!"

  "如果說一杯的話就是指默認的二百毫升!書上寫著呢,教授也早就說過!梅林,你之前學的都喂狗了嗎?!"

  "我……我一時忘了……"

  "忘記了?虧你說的出口!怪不得你上上次把坩堝都給炸了!!"

  "……我就炸過一次!誰還沒炸過一次坩堝……納威幾乎節節課都炸!"

  "我就從來沒炸鍋!"馬爾福一仰頭:"跟個啞炮比?!我真為你感到羞恥——"

  "混蛋!你說誰……"

  "再加什麼?"

  "攪拌六分鐘呢,還沒到時間——你說誰是啞炮?!你要是再侮辱納威,我發誓我一定會把你的鼻子和嘴揍成一團——"

  "奧,真是嚇死我了——你敢碰我一下試試!?"

  總算是下了課——趁我還沒被氣死之前!當我和馬爾福把魔藥拿到前面的時候,斯內普在我的報告單上遲疑了半天才不情不願的打上了個"B"——馬爾福的當然是"A",而我們兩個的藥劑是從一個坩堝裡倒出來的——梅林作證,我還從來沒得過這麼高的分兒呢!!下課後我的嘴都快咧到耳朵後面去了,哈利一臉見鬼的樣子:

  "‘B’?!老蝙蝠給了你一個‘B’,梅林啊,都瘋了嗎?!"

  赫敏一臉嫉妒:

  "我也只能得到‘B’……不論我做得多麼好,斯內普教授從來就沒給過我高分兒!"

  我聳聳肩:

  "當然,要是老蝙蝠哪天不偏心了我才要奇怪呢——馬爾福的是‘A’,他只能給我一個‘B’了!"

  "馬爾福的是‘A’?那就對了!"哈利了然的說:"話說回來,你竟然真的跟馬爾福呆了整整一節課?!沒打起來,沒掀桌子!?

  "別跟我提他,那個混蛋!!"

  "怎麼,我和赫敏看你們倆在那‘合作’的很好啊!!"

  哈利幸災樂禍的說,我鬱悶:

  "可別提了,我發現馬爾福就不會說人話!!"

  "那下節課你還跟他一組嗎,先說好了,我以後都跟赫敏一組了,如果你想回來就得跟納威一組!"

  "……當然還是跟馬爾福一組!想想吧,什麼也不用乾,節節課都能拿到‘B’,最關鍵的是,只要我小心一點,就再也不會遭到老蝙蝠的刁難了!"

  哈利癟癟嘴:

  "隨你——"


☆、霍格莫德村

  日子不知不覺的滑過,很快的就到了第一次去霍格莫德村的日子。我有點小興奮,霍格莫德村位於城堡的南側——北側是禁林。它就像是霍格沃茨的附屬,除非是重大的節日什麼的,否則平時很少對外開放,不過霍格沃茨的師生倒是可以在節假日隨意的去玩兒。霍格莫德村據說是最早的巫師聚集地,房子什麼的保持著最原始的風貌,現在當然沒有多少人在裡面居住,不過這裡販賣各種各樣的小吃、魔法小道具什麼的,雖然沒有對角巷繁華,但勝在景色優美古色古香!我們前一天把家長的簽名交了上去,哈利低落的不得了——就他一個人不能去。我和赫敏無法,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

  "要不明天我不去了,陪你在學校……"

  哈利沒好氣的說:

  "不用!一點誠意都沒有!"

  我嘻嘻笑道:

  "不用就算了……你想要什麼,我都幫你帶回來,不過你得給我錢,你知道的,我可是窮的要命!"

  "知道了知道了"

  第二天我和赫敏一大早就跟著大家到了霍格莫德村,逛了一上午——主要是赫敏在逛。我買了一小包糖果——當然我只有買這點兒糖果的錢——準備給哈利和金妮帶回去。中午的時候實在是太累了,赫敏決定去吃些東西,我當然同意,但突然發現老鼠斑斑不見了,只能往回走去找那隻死老鼠,讓赫敏先過去,我隨後就到。跟赫敏分開後我往剛才的糖果點走,剛才那隻死老鼠就蹦到糖果店的櫃檯上,讓店員很是鄙夷了我一下,害的我特別沒面子!我不禁的暗自生氣,自從這隻死老鼠跟著我來了霍格沃茨後,我基本上就沒管過它,事實上,除非它自己蹦到我面前來,否則我根本就不知道它在哪裡。就是這樣它還是愣是沒走丟過,每當放假的時候就會蹦到我的口袋裡跟我回家,開學是在跟著我回學校。我對它倒是可有可無,不過如果在霍格莫德村走丟的話,估計它就再也回不來吧,丟了怪可惜的,何況珀西還是很喜歡它的。我決定找到斑斑後得狠狠地教訓它一頓,讓它再亂跑!

  找了半天,斑斑沒找著,倒是看到了馬爾福。馬爾福像是孔雀一樣在前面走,高爾那個傻大個子大包小包的在後面跟著。我看看自己手上小的可憐的包裹,決定不理他。不過馬爾福看起來倒是很高興:

  "這不是臭鼬嗎,怎麼,你的主人呢?!"

  我癟癟嘴:

  "滾開,沒心情理你——"

  馬爾福昂著頭高傲道:

  "呸,好像我有心情理你似的?高爾,走——"

  剛說完,只見一個灰影竄了過來——是斑斑。小耗子一下子竄到我的肩膀上,我懊惱,使勁兒的想把耗子從肩膀上拽下來,可是斑斑死死的抓著我的衣服。

  "死耗子,下來!你去哪了?!"

  我還沒說完,馬爾福在旁邊毫不留情的嘲笑:

  "臭鼬,你真的找了一隻耗子當寵物!?哈哈哈哈哈,我是說,跟你真是挺配的——"

  "閉嘴,馬爾福——"

  我剛生氣的說完,只見在馬爾福後面竄出來一隻狗,黑色的大狗瘦骨嶙峋,毛髮糾結在一起,很髒的樣子。黑狗體格巨大,都快趕上一個剛出生的小牛犢一樣高了,凶惡猙獰,瘋了一樣向我們衝過來,我大喊:

  "馬爾福,快躲開——"

  可是哪裡來的及,馬爾福和高爾也聽見後面有異響,回過頭去,看到大狗後齊齊尖叫,馬爾福被嚇得癱坐在地上,而高爾驚恐地大叫之後,連滾帶爬的跑遠。大狗越過坐在地上的馬爾福,直直的向我撲來,我呆立當場,被大狗直接撲倒在地上。我感到喉嚨裡湧出一股腥甜——真他媽的疼!只是現在也顧不上疼了,黑色的大狗站在我的身上,尖利的爪子劃破衣裳,抓的我的胸口生疼,白森森的牙齒就停在我的臉龐邊,我都能聞到狗嘴裡呼出的腥臭氣,大狗黑色的眼睛裡充滿殺氣,我被嚇得忘了呼吸——它要咬死我!!!電光火花之間,黑狗鬆開我,象箭一樣的衝出去,追著什麼跑了!我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半天回不過神兒來。不大馬爾福,走過來蹲在我旁邊:

  "喂,你沒事兒吧?!"

  我恍惚的看著他:

  "這他媽的是怎麼回事?!"

  馬爾福一臉驚魂未定的搖搖頭:

  "我他媽的怎麼知道?你,你流血了!!"

  我撐起腦袋一看,胸口被大狗抓開,鮮紅的血液滲透開來。

  "你。你沒事吧!"

  我搖搖頭:

  "快,快扶我起來……嘶……真他媽的疼——"

  馬爾福把我攙起來,我感覺腿軟的不行——被嚇得一時根本就站不住。看看周圍,因為剛才的動靜,圍過來很多人,有同學,也有周圍的商販。

  "怎麼回事?"

  "孩子你沒事吧?"

  "是一條黑色的大狗攻擊了這孩子!"

  "肯定是一條瘋狗!!"

  "之前沒見過,從那兒跑來的?"

  大家七嘴八舌的議論,有一個年紀看起來有點大的老頭走過來:

  "孩子,我幫你看看——"

  然後不由分說的甩出一束黃色的魔咒:

  "沒事,肋骨沒斷——"

  然後用愈合咒幫我止住了血:

  "別怕,不知道是從哪兒跑來的瘋狗——會有人找出它來的——你的運氣可真是不怎麼好,霍格沃德村從來沒發生過這種事!!幸好你只是受了些皮外傷——我以前是醫師,回去找龐雷德夫人——是的,孩子,我認識她——找些補血和鎮驚的藥劑喝喝,當然不喝也沒多大問題!"

  老頭兒絮絮叨叨的叮囑,我感激地說:

  "謝謝您,嗯……"

  "普倫提斯,馬法爾達普倫提斯。"

  "謝謝您,普倫提斯先生!!"

  老頭兒擺擺手:

  "沒事兒沒事兒,快回去吧!代我向龐雷德女士問好——"

  我千恩萬謝的謝過老人,跟馬爾福走出人群。高爾和耗子早就沒了蹤影,我嘀咕:

  "真他媽的倒霉,第一次出來就遇到這種事兒!!從哪兒跑出來的死狗——也沒人管管!!街上那麼多人,怎麼就衝著我來啊?!?"

  馬爾福早已恢復過來,又擺出那種高傲的像是臉前堆著一坨狗屎的表情:

  "你活該!遇到你就沒好事兒!!不過——"馬爾福疑惑的說:"我看見那隻狗好像是在追你的耗子……我絕對沒看錯——我就在你的正對面兒——那條大狗撲向你,你肩膀上的耗子就跑了……然後那條大狗就追著你的耗子也跑了!!"

  "什麼玩意兒?斑斑?!不可能吧……"

  "嗯,絕對沒錯兒,我是說,我怎麼可能看錯?"

  看著馬爾福篤定的樣子,我也疑惑:

  "你真的確定?個死耗子,再讓我見到它我一定弄死它——我差點因為它而被咬死!!不過這死耗子是怎麼回事兒?海德薇不喜歡它,赫敏的貓也想吃了它,現在隨便的跑出來一條瘋狗也恨不得咬死它?!"

  "哼,什麼人養什麼耗子!!我差一點就受到波及!!韋斯萊,難道你就不應該道個歉什麼的嗎?!"

  我頓時語塞,終於明白了馬爾福來向我道謝時的心情——向一直以來的死敵道歉,還真是有點張不開嘴啊,我含糊道:

  "嗯……謝謝……"

  "什麼?"馬爾福倨傲到:"我可聽不清,有你這麼道歉的嗎?!"

  "嘿——你別得寸進尺!到底是不是因為我還不一定呢!"

  "你竟然敢推卸責任?!呸,你也不過如此——"

  "怎麼說話呢,我不是道過謝了嘛。"

  "有你那麼道謝的?"

  "咱們彼此彼此!"

  跟馬爾福一路吵回來,總覺得忘了點什麼,等到走到了學校門口時,我才突然想到:

  "呀,赫敏,我忘了赫敏了——"


☆、小天狼星

  從霍格莫德村回來後,我本來因為放了赫敏的鴿子而有些心虛,但沒想到赫敏竟然是跟哈利一快回來了:雙胞胎給了哈利一個叫活點地圖的東西,哈利拿著它找到了一條通往霍格莫德村的密道,並且穿著隱形衣也溜到了霍格莫德村。金妮總是無法理解為什麼我會有點兒嫉妒哈利,現在知道了吧,雙胞胎把那麼好的東西給了哈利,但連提都沒跟我提過!!

  "死雙胞胎,說都沒跟我說過!怎麼了哈利,你怎麼看起來不大高興啊?"

  哈利艱難的擠出一個笑容,赫敏在旁邊給了我一肘子,

  "嘿——發生了什麼事嗎?"

  赫敏擔憂的看著哈利,哈利澀聲道:

  "今天我和赫敏在買黃油啤酒的時候,偷聽到了麥格教授他們的談話……他們在討論那個逃犯小天狼星……"

  哈利有些說不下去,赫敏接到:

  "所以所有的人都如臨大敵,害怕讓哈利接觸到那個布萊克。羅恩,小天狼星布萊克是哈利的教父!!"

  "!?怎麼從來沒有人提過?!"

  哈利攥著拳頭,情緒看起來有些激動,赫敏揉著額角繼續:

  "不僅僅是這樣,那個布萊克……"

  說著把手覆在哈利緊攥著的拳頭上:

  "哈利……"

  我疑惑:

  "怎麼了……"

  哈利抬起頭猙獰地說:

  "因為布萊克是個背叛者!當年如果不是他背叛了我的父母,向他的主子伏地魔出買了我們的地址,我爸爸媽媽也不會……也不會……"

  哈利雙目赤紅,露出從來沒有過的仇恨模樣。我不禁的向前兩步:

  "哈利……"

  哈利又把自己的臉埋在雙手裡,甕聲甕氣道:

  "不,我沒事兒,羅恩。"

  我跟赫敏交換一個擔憂的眼神,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哈利平時總是嘻嘻哈哈沒心沒肺——表現的和我一樣。哈利是救世主,雖然我和赫敏從來都把他當普通人,可是卻還是因為他的身份而忽略了他的身世:他是個孤兒!他沒說過,卻還是會憤恨,他的父母為他而死,都被神秘人殺了!

  我突然感到很抱歉,為自己以前的"疏忽"。

  "哈利,對不起……"

  哈利抬起頭,深吸一口氣:

  "你有什麼對不起我的……我沒事兒!"

  這哪像沒事的樣子!

  "那你打算怎麼做?"

  "我一定要親手抓住布萊克——"

  哈利咬牙切齒的說。赫敏不贊同的說:

  "不行哈利,你不應該去找他!他是個殺人犯,那很危險……"

  我趕緊截斷赫敏的話:

  "赫敏——"

  不過來不及了,哈利嘶啞道:

  "他害死了我的父母!!我一定會——"

  說到半道兒猛地收住聲——有人回來了。隔壁的喬和一大幫格蘭芬多的同學喜氣洋洋的走進來:

  "哈利,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玩兒的怎麼樣,要我說,黃油啤酒可真是帶勁兒……"

  哈站起來轉身走了,喬看起來疑惑而尷尬:

  "這是怎麼了,誰惹他了?"

  我解釋:

  "對不起,哈利今天的確是有些不舒服。"

  喬嘟囔:

  "不舒服?那甩臉子給誰看?!"

  我也想回宿舍看看哈利:

  "赫敏,我先回去看看哈利。"

  "嗯,你,你勸勸他。"

  "這怎麼勸?我們還是盡量少提這件事,省得他難受……"

  "那怎麼行?!如果哈利真的去找他……"

  我擺手攔住赫敏,抬眼看看那邊伸長脖子偷聽我們的談話的同學,赫敏也收聲,但還是不贊同的樣子,我只能無奈的勸道:

  "如果是你,你怎麼能夠無動於衷?不過這裡是霍格沃茨,那個逃、那個人怎麼會進來?大不了我們以後再也別去霍格莫德村了,就呆在學校陪著哈利,省的哈利出學校!"

  赫敏想了一下,點頭道:

  "好!"

  "我先回去了。"

  赫敏嘆氣:

  "你看看哈利,他……"

  我拍拍赫敏的肩膀表示明白,轉身回宿舍。回到宿舍,看到哈利躺在床上正盯著床幔發呆,我走過去。坐在旁邊:

  "哈利……"

  "我只知道我爸爸媽媽是被伏地魔殺死的,卻不知道具體是怎麼回事。我以前就一直在想,為什麼我爸爸他們不藏起來,害得我……後來我想,他們是英雄,他們勇敢地反抗了伏地魔,我不應該怨懟……可是沒想到原來他們藏起來了,因為怕我受到傷害!可是……"

  說到最後,哈利的語氣裡帶上了哽咽,

  "可是小天狼星布萊克背叛了我的父母——他是我們家的保密人——他把我們的地址給了伏地魔……麥格教授說布萊克是我爸爸最好的朋友,我爸爸信任他,你想啊,我爸爸讓他當了保密人,他……"

  哈利已經說不下去了,我爬上床,靠著哈利坐下來,攬住哈利道:

  "我知道,我知道。"

  過了一會兒,哈利才平靜下來:

  "我一定要親手抓到他!那個叛徒!!"

  "可是怎麼抓?"

  "他們說,小天狼星是回來找我的……"

  "什麼?!"

  "是的,你還記得剛開學那會兒,我把瑪吉姑媽給吹漲了而逃出德思禮家,我以為我肯定完了——我在校外攻擊了麻瓜!可是魔法部長福吉親自找到了我,還說完全沒有問題,只要我沒事就行了!原來那次就是小天狼星布萊克逃獄不久的時候,我聽麥格教授說,布萊克曾經到麻瓜世界去找過我——他在追殺我!!"

  我倒吸一口氣:

  "什……梅林!怪不得所有的人都叮囑你不要去找小天狼星,我爸爸在開學的時候還帶著金斯萊送咱們上學!!"

  哈利點點頭:

  "既然我現在知道了,我就不能當做什麼都不知道!我一定要為我爸爸媽媽報仇,羅恩,你別勸我。"

  我搖搖頭:

  "哈利,你想一個人嗎?我會和你一起!!"

  哈利看起來有些感動,但還是說:

  "謝謝你,羅恩,可是赫敏說得對,那太危險了,你不用……"

  我截斷他道:

  "說什麼呢,我連神秘人都沒怕!!!如果布萊克真的來了我一定幫你抓到他!!"

  "羅恩……"

  哈利還要說,我伸手撲騰撲騰他亂糟糟的頭髮:

  "不用太感動!就這麼說定了!!哈利,你可不能單獨行動——"


☆、相約

  之後的幾天很平靜,哈利的情緒當然得很低落,但是也沒有辦法,連魔法部都找不到布萊克,更不用提每天在學校的我們了。我和赫敏松了一口氣,倒是希望那個布萊克快被抓起來,別出現在哈利面前!最近因為盧平教授生病請假,黑魔法防禦課由斯內普代課,大家怨聲載道。因為這天又有魔藥課,又有黑魔法防禦課,所以在魔藥課上,斯內普只是講了一些特殊材料的處理手法,然後就讓大家自己練習處理材料,並沒有讓我們製作什麼魔藥,所有人都看起來都很高興——納威高興得恨不得抱著斯內普親一口——除了赫敏和馬爾福!我胡亂的翻著書,做出在看書的樣子,看馬爾福在旁邊拿著銀質小刀認真的切著不知名的根莖,話說馬爾福長得真是不錯,唇紅齒白,連小丫頭都不如他!特別是在他安靜的時候——比如說現在——還是很具迷惑性的,誰能想到他平時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壞小子呢?!可能是我盯著人家的時間太長了吧,馬爾福不耐煩道:

  "你一老盯著我幹什麼,韋斯萊?!"

  我尷尬的收回視線,假裝咳嗽一聲道:

  "你也太聽話了吧,你看全班也就你真的在處理材料——連赫敏都在看書——反正教授又不管!!"

  馬爾福嗤笑一聲,一副懶得搭理我的樣子,連頭都沒抬。我無趣,看到斯內普走出教室,立刻把書扔在一邊,抬頭看隔壁,赫敏正在認真的看課本,哈利坐在旁邊低頭沉思——肯定還是在想小天狼星布萊克的事!我無奈的搖搖頭,把頭轉回來。斯內普半天不回來,教室裡開始嗡嗡作響,大家都開始低聲的說話。我一看馬爾福,這傢伙不切東西了,開始碾壓一種乾燥的根須,我無聊的看了半天,忍不住道:

  "嘿,別弄了,斯內普教授走了!有什麼好練習的,會不就行了!"

  馬爾福懶洋洋地說:

  "不用你管,韋斯萊!如果你不想聽教授的話的話,別打擾我!!"

  "你從來都這麼聽話嗎,從來都沒違過規?!"

  "哼——"

  "夜遊呢,連夜遊都沒有過?!"

  "沒有"馬爾福防備的說:"怎麼了?"

  我驚嘆:

  "是就你這樣,還是全斯萊特林都這樣?"

  馬爾福自豪地說:

  "我們都不會違反校規的!"

  "……"

  這有什麼好自豪的?!

  "韋斯萊,你那是什麼表情?!這麼說你們倒是經常夜遊啦?!"

  我一仰脖子:

  "也沒有——"

  "呸,我才不信呢!"

  誰讓你相信了。

  "我就不相信你從來都沒夜遊過——"

  "怎麼著,你管的著嗎!?"

  我生氣,不再理他,每次想好好說話都是這副死樣子,就好像我稀罕跟你"和平相處"似的!!我不再出聲兒,過了一會兒,馬爾福耐不住道:

  "那你呢,"說到這裡馬爾福稍稍探過頭,小聲的說:"你真的見過麻瓜嗎?"

  我驚奇地轉頭看他,馬爾福不自在的扭扭身子,昂著脖子不屑的說:

  "我是說,他們真的只會玩兒泥巴嗎?"

  我無語的看著他:

  "誰跟你說麻瓜只會玩兒泥巴的,你爸爸?"

  "不是!"馬爾福看起來很是後悔問了這個:"我爸爸不讓我問麻瓜的事——那不體面——是潘西說的……"

  "胡說八道,他們和我們一樣——"

  "呸!"馬爾福生氣的說道,像是遭受了什麼天大的侮辱一樣:"那些泥巴種怎麼能和我們比?!他們連魔法都不會!你真是讓人無法忍受——"

  "別說那個詞,馬爾福!!不會魔法怎麼了?!你才讓人無法忍受!"我也生氣:"怎麼,不會魔法的人就都該死嗎,那啞炮呢——啞炮可是巫師的孩子,如果你的孩子是啞炮,你就會毫不留情的殺了他們嗎?!?"

  "你竟敢詛咒我,韋斯萊?!"

  "誰詛咒你了,我是說假如,假如那樣的話,你會殺了你的孩子嗎?"

  馬爾福噎了一下,色厲內荏的說:

  "那就是我的家事,你可管不著!!!"

  說完氣憤的轉過頭不再理我,我也平靜下來,看看周圍,因為我們說話的聲音很低,並沒有多少人注意到這裡,只是哈利和赫敏都抬起頭疑問的看著我,我搖搖頭示意沒事,回過頭,看到馬爾福再也不會跟我說一個字的樣子,遲疑了一下,還是低聲說:

  "你聽我說完啊,麻瓜是跟我們不一樣,他們不會魔法!但他們也和我們一樣:有父母兒女,都會生病受傷什麼的……你不應該那麼的侮辱他們——你甚至都不了解他們!"

  馬爾福也緩和下來:

  "我幹嘛要了解一群無知的麻瓜?!"

  "是是,王子殿下——"頓了一下,想到雙胞胎見到麻瓜似的新奇樣子,提議道:"等有機會了,我偷偷領你去麻瓜世界看看,那裡很、奇妙!多姿多彩,保證你不會後悔!!"

  馬爾福看起來有些好奇,但還是用厭惡的語氣掩飾道:

  "我才不會去!我猜那裡的空氣都會骯髒的令人作嘔!!再說,要是讓我爸爸知道了,會殺了我的……"

  我一聽他最後的語氣有些鬆動,更加賣力的鼓動:

  "偷偷去,我們偷著去!誰讓你大張旗鼓的告訴所有人啦!"

  馬爾福遲疑了一下,還是堅定的說:

  "那我也不去!你少引誘我你這個背叛者!!"

  "去吧。那裡真的很好玩兒!吃的玩兒的什麼的你根本就想像不到!!去了你就會發現,麻瓜真的是一個偉大的種族……"

  "我真為你感到羞恥——"

  "我又沒說巫師不偉大!讓你去看看,又不是讓你跟麻瓜交朋友什麼的!!"

  "我、我不去!"

  "現在肯定不行,等到暑假!等放假了你就跟你爸媽說你去同學家玩兒——"

  "我說•我•不•去!!"

  "不行,說了你爸媽問你同學怎麼辦!嗯,就說你要自己去對角巷玩兒一天!"

  "神經病,懶得搭理你——"

  "怎麼樣,我們在對角巷碰頭!然後再去。"

  我越說越興奮,馬爾福乾脆不再理我,轉過頭又去切藥材了,我看看他,意猶未盡:

  "就這麼決定了!"


☆、斑斑

  下課後,我和馬爾福立即收拾好課本兒,做出無視對方的樣子各自走開。事實上,現在如果在走廊上或者是其他的什麼地方,我們碰到馬爾福的話,不會再相互挑釁辱罵,而是連眼神都不觸碰一下就直接走開。隨著接觸的越來越多,我倒是感覺和馬爾福相處沒有想像中的那麼不可忍受,事實上有些時候他也是很有意思的,當然我並沒有想和他交朋友的意思——和馬爾福交朋友,這比研究黑魔法還危險,爸爸會殺了我的!!只是,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我們現在的關係,當然僅限於我和馬爾福的關係,哈利和他還是兩看相厭!就現在來說,我們當然不是敵人了,朋友?更不可能,雖然我有一點兒——只有一點點兒——挺喜歡他的,但也僅限於此!!我們在魔藥課上隨意的地交流,而在課下則是保持相互無視的狀態,對此我們心照不宣,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感覺有點兒丟臉,沒錯兒,就是丟臉!想想吧,跟那個討人厭的壞小子馬爾福友•好•的•交流,我會遭到全格蘭芬多的鄙視的,特別是哈利,每當看到哈利詭異的視線,我都窘迫得不得了,恨不得往腦門兒上貼上幾行個大字:我沒跟馬爾福說話,我還是很討厭他的,真的!!估計馬爾福的想法也跟我差不多。

  回到宿舍,正好看見我的那隻死耗子——斑斑——正趴在我的床上抱著一塊麵包啃呢。我感覺火氣蹭蹭的往上躥,隨手把手裡的書包使勁兒的扔過去,灰耗子敏捷的躲開,鬍鬚上還沾著麵包渣,睜著黑色的小眼睛茫然地看著我。

  "哈利,幫我抓住他!死耗子,上次差點被它害死!!"

  哈利疑惑的問:

  "抓它幹什麼?你平時又不管它——上次還是我喂的呢……赫敏也說它能活到簡直就是奇跡!!"

  "……抓住再說!"

  哈利也走到床邊,張開校服想把耗子捂在衣服裡,不過這個小耗子動作太迅速了,我們兩個人愣是抓不到它,幸好納威他們回來,六個人合夥好不容易才抓住了它。我把斑斑攥在手裡:

  "終於抓住你了,你倒是跑啊,啊?!"

  斑斑吱吱的扭動著肥胖身子直叫喚,西莫滿頭大汗道:

  "抓它幹什麼,這不是你的寵物嗎?"

  我一噎,看到大家都疑惑的看著我,轉過頭惡狠狠地對著耗子道:

  "那你跑什麼啊?!"

  哈利不可置信道:

  "你一回來就要抓它,它當然要跑了!"

  "那,這個死……哎呀!!"

  斑斑一口咬在我的手上,我食指上一痛,只能鬆開手,斑斑順勢跑到地上,一溜煙兒的就不見了。我抱住流血的食指大叫:

  "哈利,快拿紙來,我流血啦!!迪安,快抓住耗子——"

  "早跑了,上哪兒抓去?!你這寵物怎麼回事兒,怎麼還咬你呢?!沒事兒吧,去醫療翼看看?"

  "不用,嘶——真疼!!我就說這耗子有問題吧,你們誰聽說過有寵物咬自己的主人的?!它可不是一隻普通的老鼠——它有魔力!!平時死精死精的,現在竟然敢咬我——白養了那麼多年……這個養不熟的死耗子!!!"

  "別嚎了,把手伸出來!"哈裡拿出魔杖對我說:"我新學會了一個愈合咒,正好幫你——"

  "你從哪兒學的,能不能行?!"

  "放心吧,盧平教授教我的,我自己試驗過,沒問題!快把手指拿過來——"

  "真的?"看到哈利躍躍欲試,我半信半疑道:"算了吧,我還是去找龐雷德夫人吧——傷口可深啦。"

  "不用,放心吧,我真的試過,我保證!!"

  我磨磨蹭蹭地把手遞給哈利,哈利一把把我的手指抓到他面前,然後一本正經的念咒語:

  "快速愈合——"

  手指上的傷口竟然真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只留下一個淡淡的紅痕。我曲曲手指:

  "哎,真的好了哎!不過,盧平教授為什麼會單獨教給你愈合咒啊?"

  "上次魁地奇比賽,攝魂怪突然出現,害得我直接從掃帚上掉了下來……後來盧平教授就找我,說可以教給我專門兒對付攝魂怪的守護咒"哈利笑道:"又看到我經常受一些小傷,就順便的教給了我這個愈合咒。"

  "什麼嘛"哈利剛說完,西莫就搶到:"盧平教授竟然給你開小灶?!"

  哈利撓著腦袋不好意思的笑笑:

  "你們要不要學,我教給你們——"

  納威感興趣的問:

  "好學嗎?"

  "挺難的"哈利苦惱道:"我學了好長時間了,怎麼也學不會!不過盧平教授說這是一個高級咒語,本來就很難學。"

  "高級咒語?那也教教我怎麼樣?"

  迪安也湊熱鬧,哈利滿不在乎道:

  "當然可以!羅恩,別想你那隻耗子了,過來一起學吧!"

  "嗯。"

  我鬱悶的點頭,摸摸手指,傷口已經愈合,可是還是很疼:

  "死斑斑,最好是別再回來了!!"

  "那你就別要那隻老鼠了"迪安懶洋洋地說:"反正你也不喜歡它!你當時是從哪兒買的——一般的寵物是不會傷害主人的——你可以把它退回去!"

  "不是買的,是珀西小時候撿的!"

  "你哥小時候撿的?那它都活了多少年啦?!"

  "沒說嘛,在我家活了十來年了——"

  "啊?老鼠一般的沒那麼長的壽命啊!"

  "我媽說可能是因為它有魔力吧,所以活的時間有點兒長。"

  "這哪是有點長啊?!"迪安怪叫道:"我有一個姑媽就是開寵物店的,我看她們家的老鼠最長也活不過十年——她家有好多品種的老鼠呢!"

  "是嗎"我撓撓臉道:"難不成這隻死耗子還真成精了?!"

  迪安聳聳肩:

  "算了,反正已經跑了,你也就別要它了!我是說,即使它再回來你也把它扔了吧,這耗子不大對勁兒——有危險怎麼辦——反正是撿來的!!"

  "嗯,有道理……我去跟珀西說一聲兒,省的到時候耗子跑到他那裡去——"


☆、上課

  斑斑再也沒回來過,然後我乾脆就把它給忘了。三年級的課程稍稍的比一二年級的緊,在開學兩個月後,除了前兩年要學的課程外,還要自己選修至少兩門課,我和哈利選了占卜課和保護神奇生物課,別小看這兩門課,這是我們宿舍六個人抱著選課單子研究了整整一個晚上,絞盡腦汁選出來的——這兩門課絕對是所有課程中最簡單的!!至於赫敏,她選的課簡直是個迷,因為她每門課的作業都寫……占卜課的老師我們見過,當時就覺得那個女教授神神叨叨的,而事實上那這個被院長稱為西比爾的女教授根本就是一個女騙子,讓我看簡直是跟洛哈特一個貨色!不過對我倒是沒有什麼妨礙——這門課簡單到不可思議,只要你不停的詛咒自己不會有什麼好結果,並且最終會死於非命,你就會拿到最高分!!另一門選修課的教授是海格,雖然沒上過他的課,不過這門課肯定比占卜課更容易——我們跟海格是什麼關係?!

  今天下午的天氣特別的晴朗,我的心情也很是輕鬆,來上課的時候,看到以馬爾福為首的大部分斯萊特林也到了,不過他們全都站在後面,面色倨傲,顯得格格不入。看到有格蘭芬多的學生後,各個都擺出一副看到髒東西的樣子——這群被寵壞了的少爺小姐,等一會兒你們看見這節課的教授的時候你們會更"驚喜"的!!不大一會兒海格興衝衝地從他的小屋裡走了出來了,大個子看起來緊張並且興奮,當然了,他是第一次當教授嘛!不過我倒是不大感冒,海格做什麼都不經過大腦,按馬爾福的話說,估計海格也沒有那玩意兒……當一個鑰匙保管員,每天巡視一下禁林什麼的話沒什麼問題,不過當教授嘛,估計不大能上任。果然,馬爾福他們看見海格出現後都是臉色一變,那個叫帕金森的女孩情不自禁的嚷道:

  "我就知道,在看到這本愚蠢的教科書的時候!梅林啊,我就說選這門課得有多冒險……"

  "閉嘴——"馬爾福臉色不善的喝道,長得像是一隻花慄鼠的小姑娘立即收聲,小媳婦一樣的站到馬爾福身後,只是仍然一副被嚴重侮辱到的樣子盯著海格。所有的學生都懷疑的看著海格,這讓大個子有些窘迫,海格搓搓手,不知道該怎麼應對這種情況,哈利不自在的清清嗓子——我們之前聽海格說過他會當這門課的教授——故意大聲的說:

  "下午好,海格教授——"

  哈利喜歡海格,把他當做親人一樣。我和赫敏也跟著打招呼:

  "下午好,海格教授。"

  海格回過神來,像是也想到了他現在是教授了,大個子熱情的說:

  "下午好,孩子們,歡迎來上我的課——"

  馬爾福不客氣的嗤了一聲,海格噎了一下,有些說不下去了,他也感覺到了大家都不是那麼的、高興,訕訕的跺跺腳,不知道該再說些什麼。哈利故作輕鬆的說:

  "教授,那麼我們這節課上什麼呢?"

  哈利說完,格蘭芬多的學生紛紛附和——剛才沒反應過來——他們對單純魯莽的大個子,還是懷有較多的善意的。看到除了斯萊特林,所有的學生並不牴觸他,海格看起來恢復興奮的心情:

  "大家都靠過來,對,站過來——圍成一圈兒。今天我會給大家介紹一種保證你們從來沒見過的生物!!首先,我們先打開課本——"

  說著抱出一本巨大的課本,剛要說什麼,就聽見馬爾福冷冰冰地說:

  "那麼,怎麼打開這個蠢東西,你管這玩意兒叫課本兒?!"

  "哎——"

  "我們要怎樣打開我們的書?"馬爾福重複。他拿出他的本身就是怪物的怪物書,書上用粗繩子綁得緊緊的。其他的人也把他們的拿出來;有些人跟哈利一樣,用束帶把他們的書綁住;其他的人有的把他們塞在一個緊緊袋子裡或者用老虎鉗鎖緊他們。馬爾福嘲弄的看著海格,海格看出馬爾福不懷好意,並不理他,而是熱切地看著其他人:

  "有人知道怎麼打開這本書嗎?"

  不出所料,所有人都搖頭,大個子看起來有些失望:

  "只要這樣"海格說得這好像是世界上最明顯的事。"看……" 他拉開手中書上的束帶並且打開它。那本書馬上想咬人,但是海格用他巨大的食指壓在書背的中央,那本書立即抖個不停,最後也只能放棄地在他手裡保持安靜。 "哦,我們真是一群笨蛋!"馬爾福嘲笑。"我們應該輕輕的撫摸他們!為什麼我們沒有想到!" "我……我想它們覺得很好笑。"海格不確定地說。 "哦,這真是超特大號的好笑!"馬爾福說:"真是太棒了,叫我們用一本老是想撕爛我們手的書!" "閉上你的嘴,馬爾福"

  哈利低沉的對馬爾福說,而馬爾福則是一臉挑釁的看著哈利。海格看起來相當氣餒:

  "那好吧,現在,大家跟我來,我們去看巴比巴克——你們今天要了解的魔法生物……"

  海格垂頭喪氣的領著我們走近禁林,而馬爾福又以一種氣死人的口氣鄙夷道:

  "怎麼,你想領著我們去禁林裡面嗎?!從沒聽說過有人會在禁林裡上課!!!"

  哈利看起來恨不得衝上去揍他一拳,我攔住他,低聲勸道:

  "上課呢,別打架——"

  海格在旁邊解釋道:

  "只是在邊緣,並沒有……"

  "沒有什麼?要我說,不論有什麼或是沒有什麼,我都不會踏進禁林一步!這不合規定——"

  赫敏忍不住麼氣憤道:

  "怎麼不合規定了,也沒有什麼規定說是不準在禁林裡授課!!馬爾福你要毫無理由的反對教授嗎,還是說你還怕了?!"

  馬爾福看起來像是已經被打了一拳上:

  "你說什麼?你這個泥——"

  "閉嘴馬爾福!"

  我厲聲截住他,而馬爾福看起來更加氣惱:

  "這又關你什麼事,窮鬼?!"

  我無奈,現在又不是在魔藥課上,我又不能說一些軟和點兒的話,只能幹瞪眼,海格也終於生氣起來:

  "都別吵了!馬爾福,你想被扣分兒或是關禁閉什麼的嗎——是的,我現在有這個權利——現在,所有人都跟上!"

  赫敏衝著馬爾福輕蔑的哼了一聲,轉頭跟上大家走了。馬爾福惡狠狠的看著我,我無語,你不盯著赫敏,這麼看我幹嘛?!我心虛的摸摸鼻子,轉身追上哈利他們,聽到後面帕金森低聲下氣的問:

  "德拉科?"

  馬爾福氣急敗壞的說:

  "叫我幹什麼,跟上!"

  我癟癟嘴,越發怪異:我心虛個屁!肯定是因為馬爾福的眼神兒太奇怪了!跟在海格的後面走進禁林,面前是一個剛弄好的圍場。

  "啊——"

  走在最前面的一個女生率先尖叫,手指顫抖的指著圍場,我們往前走幾步,圍場裡有個我從來沒見過的奇怪的動物。它有馬的身體、後腿和尾巴,但是前半部像是巨大的老鷹的前爪、翅膀,頭部上有凶殘的、堅硬如鋼的鳥嘴以及橙色的明亮大眼。他們它的前腿上的爪子足足有半尺長,看起來被它抓到一下都得到另一個世界去報到!怪獸的脖子上綁有一條厚厚的皮帶,而在它的脖子上附有一條長鏈子,末端全部都被海格大手壓住,他慢慢也跑進圍場,站在怪獸的後面。

  "大家快來看看!它叫巴比巴克——一種鷹頭馬身獸,格蘭芬馬!他們很漂亮,不是嗎?"

  "漂亮個屁!"馬爾福陰陽怪氣道:"這麼一種怪物!你竟然敢帶著這麼危險的東西來上課,我一定要告訴我爸爸!而你的教授生涯也就這麼一節課的時間了……"

  "你爸爸可管不了霍格沃茨的事!馬爾福,我要是你的話就乖乖閉上嘴,否則我就要就你打亂課堂紀律而扣你二十分了!!"

  馬爾福冷笑著閉上嘴,看起來並不像善罷甘休,看見我看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又關我什麼事,是你犯渾好不好……海格不再理他,轉向大家說

  "有誰想上前面來看看它?"

  所有人都向後退一步,哈利硬著頭皮走上前,我和赫敏對視一眼,只能跟著哈利僵硬地走上前,海格看起來很高興,衝我們感激的眨眨眼眼睛,繼續道:

  "格蘭芬馬是一種非常驕傲的生物,千萬別對他們做出傲慢無禮的舉動,否則會惹怒它們的!而惹怒它們的後果可不那麼美妙——它們會攻擊對它們無禮的人!格蘭芬馬是一種十分厲害的魔法生物,智力一般,攻擊性強,但對巫師並沒什麼敵意——只要你別招惹它。飛行速度雖然不是最快,不過絕對算不上慢。噶蘭芬馬的又一個特點是,只要你禮貌的懇求,得到它的認同,它就會幫你的有些忙,比如說帶著你飛一圈兒——"

  我說錯了,海格對這些魔法生物真是在行,我聽得津津有味,這時又聽海格說:

  "那麼,你們有誰想試一下嗎?"

  說完用期翼的眼神看著我們仨,我的汗刷的一下子就下來了,和赫敏不約而同的向後倒退好幾步,看著眼前的巨大地半馬半鳥的怪物,開玩笑,我才不幹呢,說不準會死人的!!哈利被留在原地,傻眼了。


☆、受傷

  哈利回頭看看我們倆,再轉過頭看看海格欣慰鼓勵的笑容,一咬牙:

  "我、我試試……"

  赫敏一臉擔憂,低聲道:

  "這個笨蛋!"

  海格高興的說:

  "好的,哈利,你再往前走走。對,站到它面前,就是這樣,表情一定要謙遜——"

  我看到哈利一臉的扭曲——估計是一時半會兒想不到"謙遜"的表情應該是什麼樣吧——哆哆嗦嗦的走向前,臉色幾經變換,終於定格在"討好"這種表情上,恐懼中略帶諂媚的站在那個叫巴比巴克面前——我都不忍心看了。

  "好的哈利,你做的很好!現在,看著它的眼睛,別害怕,孩子,鞠躬,對,對著巴比巴克,要表現出尊重與善意……"

  哈利謹慎地對著鷹首馬身的大傢伙兒鞠了一躬,大鳥低下頭,琥珀色的大眼睛審視著哈利,片刻後優雅的——比哈利的動作優雅的多——向哈利伏了伏身。

  "太好了,哈利!"海格大喜過望:"你得到了巴比巴克的認可!現在,你可以碰她了,拍拍她的鳥嘴,對!別碰它的羽毛,她不喜歡那樣——"

  哈利拍拍大鳥的鳥嘴,而大鳥像是享受一樣的眯起眼睛。

  "爬上去,哈利,你可以要求它帶著你去飛一圈兒了——很少有人能夠有這種機會,哈利——"

  哈利傻呵呵的站在那兒,轉過頭來無辜的問:

  "怎麼做……我是說,不用了,我能回去嗎?"

  海格顯然忽略了哈利的話:

  "上去,哈利,爬到那裡,就是他翅膀連接處的後面,小傢伙兒會很高興帶著你上去飛一會兒的!"

  哈利看上去更傻了,他抬頭看看高大的巴比巴克,問:

  "上去?怎麼上去?"

  剛說完,大鳥就俯下身子跪趴在地上,做出要請的姿勢,哈利回頭徵詢的看看海格,得到肯定後,興奮的爬上怪物的身體,手忙腳亂得分了半天勁兒爬到了巴比巴克的背上,興奮地喊:

  "羅恩。看啊——"

  看到哈利順利的爬到大鳥的身上,所有人都拼命的鼓掌——除了馬爾福,他看起來很是失望。不大一會兒大鳥站起身來,海格隨即放開手中的鏈子:

  "飛吧,小傢伙兒,帶著哈利去飛一圈兒——"

  大傢伙刷的張開大的鷹翼,忽閃兩下慢慢地離開地面,然後突然加快速度,飛向天空。哈利興奮地哇哇大叫,我目瞪口呆,回過頭看到大家都敬畏的看著天空,抓狂的揪著赫敏的衣服道:

  "什麼,海格就這麼把這個怪物放走了?!它要是不回來,哈利怎麼辦?!"

  赫敏回過神來,不確定的說:

  "不會吧……海格應該有辦法讓它回來吧,我是說,海格他……"

  我和赫敏抬頭,天空中哪有哈利和大鳥的影子,早飛遠了!又等了半天,也不見那個什麼巴比巴克飛回來,赫敏沉不住氣,拽著我走到海格旁邊,我迫不及待的問:

  "海格,你的那個大怪物什麼時候回來?"

  海格不悅的說:

  "巴比巴克不是怪物——"

  "行行"赫敏不耐煩的說:"那個巴比巴克什麼時候帶哈利回來?!"

  海格笑嘻嘻的說:

  "別擔心,等一會兒就會回來的!等巴比巴克飛夠了……"

  "什麼叫飛夠了?"

  我氣憤,海格就沒辦過一件靠譜的事兒!還沒說完,就聽見大家興奮的歡呼聲,我抬頭一看,是巴比巴克帶著哈利回來了,所有人都擁了上去,我跟赫敏也擠向前。大鳥降落在草地上,微微低下身子,哈利從上面滑了下來,跌跌撞撞的跑回來,赫敏迎上去擔心的問:

  "你沒事兒吧,哈利?"

  "沒事兒!!太棒了,你們絕對想像不到,簡直是太棒了——"

  海格使勁兒的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哈利隨之向地面撲去,我趕緊扯住他:

  "海格——"

  海格哈哈大笑:

  "那麼,下一個是誰——還有誰想試試?"

  大家被哈利鼓勵到了,幾個膽大的男孩紛紛道:

  "我,我可以試試嗎?"

  "讓我先來——"

  "我也可以試試嗎——"

  "大家一個一個來"海格扯起巴比巴克脖子上的鏈子:"羅恩,你想試試嗎?"

  我興奮的點點頭,剛要走向前,馬爾福在旁邊衝過來,一把推開我:

  "我先來!我倒要看看這有什麼難的?!"

  我被推了個趔趄,換做哈利扶住我,哈利氣憤道:

  "馬爾福!"

  馬爾福並不理他,走到巴比巴克面前,胡亂的鞠了個躬,大鳥歪頭看了看馬爾福,也漫不經心的向他回鞠了一躬,馬爾福得意洋洋:

  "這是非常容易的,對吧?"像是打定主意要讓哈利聽到:"如果連膽小鬼波特都能做到……我猜,你一點兒危險都沒有,不是嗎?"

  馬爾福又轉向巴比巴克:

  "不是嗎,你這個巨大的醜八怪——"

  說到這裡,巴比巴克像是聽懂了馬爾福是在侮辱它一樣,亮出鋼鐵般的爪子,閃光般的揮了出去;馬爾福發出一聲高吭的尖叫,下一瞬間,海格抓住巴克比克的頸環,把它摔到後面去,在千鈞一發之際救了馬爾福,馬爾福滾倒在草地上,他的寬鬆長袍上血花四濺。 "我快要死了!"馬爾福驚恐的叫喊著:"我要死了,看清楚!是它殺我的!"

  斯萊特林那邊傳來一陣驚恐的尖叫,克拉克和高爾快步的走上前,手足無措道:

  "德拉科,你……這下可怎麼辦?"

  馬爾福只是繼續哀嚎,我也往前走兩步,海格的臉色蒼白: "你不會死的!誰來幫助我……我要把他送出這裡……"

  我快步的走到馬爾福旁邊:

  "海格,怎麼做?"

  海格也走到馬爾福身邊,仔細的一看,馬爾福只是手臂被劃開一道很深的口子,稍稍的松了口氣,小心的避開馬爾福的手臂,一把把他抱起來,大步的往圍場外面走:

  "所有人都呆在這裡!到圍場外面去"說完遲疑了一下,對我說:"羅恩,你還是留下吧,我一個人就行。"

  馬爾福尖叫:

  "別碰我,你這個骯髒的大個子!!"

  "別叫了,馬爾福!海格要帶你去醫療翼——"

  "閉嘴,韋斯萊!我要死了,我要疼死了!!"

  "你不會死的,別喊了……"

  海格並不理馬爾福的叫喊,大步往城堡方向走了。


☆、探病1

  海格的第一節課就這樣的不了了之,哈利有些擔憂:

  "海格沒什麼事吧,第一節課就發生這種事……都怪馬爾福!羅恩?"

  "嗯嗯"

  我敷衍,好像是聽到了我的漫不經心,哈利懷疑的看著我,不過赫敏在旁邊接過話說:

  "先別擔心那個了,我倒是擔心馬爾福那個傢伙,這次受了這麼重的傷,不會善罷甘休的!不知道他會不會為難海格……"

  我贊同:

  "沒錯兒,馬爾福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為難海格?他敢!我是說,他能把海格怎麼樣?"

  "他是不能怎麼樣!"赫敏道:"別忘了他的爸爸還是霍格沃茨的十二個校董之一呢!!"

  "是啊"哈利喃喃道:"那可怎麼辦……"

  "沒事兒"我勸道:"也不一定,畢竟也不管海格的事兒,都是馬爾福沒聽海格的話,自己不小心弄得,你就別擔心啦!"

  哈利也只能無奈的點頭:

  "但願吧。"

  第二天上午馬爾福沒有來上課,我想了又想,還是在中午的時候悄悄地去了醫療翼,剛到病房門口,就看見斯萊特林的好多學生都在裡面,我趕緊的趁著沒人看到我的時候又悄悄地回去了。之後的三天都沒見馬爾福出現,哈利幸災樂禍:

  "這回那個噁心的小毒蛇可是受到教訓了吧?!只是可惜他受的傷還是太輕了!!你說對吧,羅恩!?"

  自從我和馬爾福在魔藥課上搭檔以後,哈利對他的敵意越來越重,簡直是看他什麼都不順眼,我一縮脖子:

  "是是!"

  然後低聲的跟赫敏抱怨:

  "哈利是怎麼回事兒,罵馬爾福的時候總是要問我一下,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赫敏看了我一眼道:"要我說,你竟然在魔藥課上跟著馬爾福笑起來,就連我也是很感覺奇怪……"

  我一噎,赫敏不給我說話的機會,又說

  "我早就想說了,羅恩:哈利恨他——你又不是不知道——聽聽他平時是怎麼侮辱哈利的?‘疤頭’,‘沒人教養的粗魯鬼’這些還是輕的,你在旁邊難道都沒有聽到嗎?!"赫敏頓了一下,平靜的說:"聽說你還想帶著馬爾福去麻瓜界玩兒,你是哈利最好的朋友,你不覺得這有點兒背叛哈利的意思嗎,如果我是哈利,說不定我早就和你絕交了!!"

  我無言以對:

  "不會吧,哪有那麼誇張……"

  赫敏聳了聳肩:

  "你自己看著辦吧。"

  我抬頭,哈利早就把我們甩出很長一段路了,他揚起毛茸茸的腦袋,在前面抱怨:

  "你們倆說什麼呢?!快點兒,要晚了——"

  赫敏應了一聲,加快腳步趕了上去。

  赫敏的話讓我想了很久,又很莫名其妙,晚上的時候終於忍不住想跟哈利說這件事,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幾次張張嘴,到底沒說出來。哈利在沙發邊擦他的掃帚,抬起頭不耐煩道:

  "你到底是怎麼了,欲言又止的,看得我渾身發毛!"

  "嗯……你覺得馬爾福怎麼樣?"

  哈利奇怪的看著我,但很快的接道:

  "混蛋,百分百的!!"

  那倒也是,馬爾福的確是百分之百的混蛋,嗯,百分之九十七?

  "你到底想說什麼?"

  看我沒回應,哈利又問。我支支吾吾:

  "要麼我以後都不跟馬爾福一組了……"

  "為什麼,你瘋了嗎,你要放棄每節魔藥課的‘B’?!"

  哈利看起來更奇怪。

  "是赫敏,今天上午……說是,嗯,覺得我不應該跟馬爾福笑……"

  "所以?"

  "赫敏說你不太高興那個。"

  "我為什麼不高興?"頓了一下,又說:"的確,這怎麼能讓人高興的起來——你是怎麼對著他笑起來的?!"

  "嗯……我,他當時講了一個笑話……"

  看到哈利半天不說話……我有點忐忑,伸腿踢了踢他:

  "哈利?"

  哈利回過神兒來:

  "什麼?你說馬爾福給你講了個笑話?!"

  "嗯……我不應該笑……我"

  哈利擺了擺手,仍舊是反應不能:

  "他竟然會將笑話,我是說……"

  "怎麼了?"

  哈利誠懇的說:

  "我一直覺得他應該是無時不刻的想著怎麼使壞什麼的!!"

  我想了一下,也贊同:

  "沒錯兒,我以前也是這麼想的!"

  "然後?"

  "然後我發現他竟然能講笑話!!"

  哈利聽完笑了起來,然後說:

  "但他還是一個混蛋不是嗎,只不過是一個有一點兒幽默感的混蛋罷了,這並不能改變他是一個討人厭的毒蛇這種事實!!"

  "嗯。"我想了一下,提議道:"我們今晚去醫療翼看他吧,順便打探一下他會對海格做什麼!"

  哈利看起來震驚得不行,氣憤道:

  "什麼?!我為什麼要去看馬爾福,我有病嗎?!?羅恩,你是怎麼想的,你……"

  我打斷他:

  "我知道你討厭他,可是他並不是那麼邪惡什麼的,上次在霍格莫德村,他還幫了我……如果他敢侮辱你一個字,我們就把腳上的襪子脫下來塞到他的嘴裡——反正他又不能反抗!!我們只去試這一次,相信我,如果我們去看他,他不會再對你進行人身攻擊什麼的了——"

  哈利斷然拒絕道:

  "不,我不去!!去看馬爾福?除非我瘋了!!你到底要試什麼——"

  "去試試他到底值不值得.如果他今晚對你說什麼不好的話的話,我們就把他按在醫療翼裡揍一頓!如果他不再懷有敵意的話,那你們就休戰!!"

  "我不去!羅恩,你為什麼……"

  我坦然道:

  "因為現在我和馬爾福在魔藥課上相處的不錯,我開始有點兒覺得他不是那麼的討厭了——我們還相互講了笑話!!我覺得他不應該再侮辱你了,如果不是你打開密室,他早就死了,你救了他的命!!他如果不能對你抱以感激的話,至少不應該再恩將仇報,我想我們可以和解。"

  哈利半天不說不出話來,但最後還是反駁道:

  "不需要!我不需要和解什麼的,我只要還是恨他就夠了……"

  "哈利,為了我?"

  "什麼?!羅恩,你……我沒看出來你們平時的關係已經那麼好了?!"

  "誰說我和馬爾福的關係很好了?!想想吧,哈利,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我們去揍他一頓!!要不然你去嘲笑他一下也行啊,走吧——"

  哈利還是不甘願,不過還是被我拖了起來。


☆、探病2

  走在路上的時候,哈利不停地抱怨:"真是瘋了","半夜不睡覺,竟然去看一條毒蛇""羅恩,你會後悔的",我只能作充耳不聞狀,哈利越說越憋火,在後面狠狠地踢了我一腳:

  "嘶——疼!!幹什麼?!"

  "幹什麼?"哈利斜著眼找茬:"這麼晚了,那個小白臉兒睡著了怎麼辦?要是那有他的同學怎麼辦?!"

  "……"我只能揉著屁股道:"他要是睡了咱就回來,有人咱也回來!"

  "我說咱根本就別去,去了說什麼?馬爾福,我來看你了,梅林,我寧願死!"

  "我說話,你不用吱聲!"

  在哈利的嘟囔聲中,不大一會兒就到了醫療翼,龐雷德夫人應該在辦公室,我和哈利悄悄地走到病房門口,隔著木製的門聽了一下,裡面靜悄悄的,應該沒有人,哈利看看我,涼涼的說:

  "現在回去還來得及。"

  我鎮定的我推開門,馬爾福的病床靠在窗邊,聽到有人進來,躺在床上的馬爾福抬頭看向門口,見到是我後,看起來有些驚訝:

  "韋斯萊……波特?!!"

  在看到我身後的哈利時,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但隨即防備的說:

  "你們來幹什麼?不論你們想幹什麼——龐雷德夫人就在隔壁!!"

  哈利冷冰冰地看著他,並不說話,我看看哈利,尷尬的硬著頭皮說:

  "我們只是來看看你……"

  "看我?"馬爾福先是疑惑,然後惱怒道:"看什麼?看我的笑話嗎?!韋斯萊……"

  我抬手打斷他,頭疼的說:

  "我們只是來探望你……你能不能友好點兒?"

  馬爾福不相信的看著哈利,哈利嘲弄的嗤了一聲,馬爾福的立即坐直身子,一副準備戰鬥的樣子,我趕緊兩步走到床邊:

  "我們真的只是來探病的!!怎麼樣,你好點兒了嗎?"

  我擺出誠懇的樣子,馬爾福看看我,再看看哈利,懷疑的拖長調子說:

  "我認為,這不管你們的事!"

  哈利乾脆倚在門口,冷哼一聲,換做是嘲弄的看著我,我惱怒的低聲道:

  "馬爾福——"

  馬爾福探尋的看了我一眼,道:

  "你來看我?"

  "顯然,是的!"

  馬爾福冷哼:

  "那波特來幹什麼?還說不是領著他來看我的笑話?!"

  "都說了不是!你就不能稍微的友好一點嗎?!"

  "友好?對著疤頭?!"

  哈利蹭的站直身子,怒聲道:

  "羅恩——"

  我也氣憤:

  "馬爾福,你不是答應過我不再那麼說哈利了嗎?"

  "什麼時候?!我怎麼不記得我曾經做過這種承諾?!"

  "怎麼沒有?別忘了哈利救過你的命!!"

  馬爾福一窒,大聲道:

  "我,那早就扯平了!!"

  我也大聲反駁:

  "扯平了?你跟哈利什麼時候扯平的?!"

  馬爾福氣急:

  "我們不是說好了嗎?"

  我剛要說什麼,身後的門被大力的打開,龐雷德夫人生氣地走進來:

  "校外都能聽見你們的吵架聲!"

  看到我和哈利後,氣道:

  "波特,韋斯萊!你們來幹什麼?!竟然跑到醫療翼來打架?!"

  "不是那樣的,龐雷德夫人,我們是來看馬爾福的!"

  "看望馬爾福?你們想騙誰?!在醫療翼打架,格蘭芬多扣十分!"

  "不是,我們沒打架,龐雷德夫人!"我這是造的什麼孽吆:"馬爾福——"

  馬爾福幸災樂禍:

  "是的,龐雷德夫人,他們就是來……"

  "馬爾福!!"

  馬爾福瞪了我一眼,不情不願的的說:

  "好吧好吧,韋斯萊是來看我的,但是波特來幹什麼的就不一定了……"

  我趕緊對龐雷德夫人說:

  "哈利是和我一起來看馬爾福的,我們真的沒打架——"

  龐雷德夫人不理我們,對馬爾福說:

  "好孩子,他們威脅你了嗎?"

  馬爾福撇了撇嘴,並不說話。胖胖的女醫師轉過來不太相信地看著我和哈利:

  "好吧,如果你們沒有吵架的話,那麼剛才的扣分並不作數。不過醫療裡也不能大聲的說話!"

  "我們不會了,龐雷德夫人——"

  "你們回去吧,小馬爾福先生明天就能夠出院了,有事你們明天再說吧!"

  看到女醫師趕人,我懇求:

  "就一會兒,龐雷德夫人,離宵禁早著呢,我們就再待一會兒!"

  龐雷德夫人看看我們,然後說:

  "那倒也不是不行,不過你們不能再吵架,大聲兒說話也不行!"

  我忙不迭的點頭,好不容易送走了女醫師,哈利卻突然說:

  "無論如何,我要回去了——"

  我哀嚎:

  "哈利——你不能這樣!!"

  "我能!"哈利道:"羅恩,我真是受夠了——今晚來這裡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錯誤!"

  馬爾福不甘寂寞:

  "就好像誰歡迎你來似的?!"

  兩位祖宗哎。

  "你們別……"

  "就好像誰稀罕來似的!我就是來看看你死了沒有……"

  "託福,我好得很!不過你那個大個子的‘好朋友’死•定•了!!我告訴我爸爸了,你們等著瞧!!"

  "那跟海格有什麼關係,是你活該!‘我爸爸,我爸爸’馬爾福,你是嬰兒嗎?今□□你爸爸要奶喝了嗎?!"

  "疤頭,你……哼你倒是想,你根本就沒有爸爸!!"

  我疾呼:

  "馬爾福——"

  哈利眼睛都紅了,刷的抽出魔杖,我趕緊阻止:

  "哈利,別——"

  大門碰的一聲被撞開,龐雷德夫人狂怒:

  "波特,韋斯萊——"

  哈利收回魔杖,氣道:

  "我這就走——"

  說完轉身就走了,我趕緊追上去:

  "哈利——"

  "別攔著我,羅恩,如果你還是朋友的話!"

  說著一把把我推倒在地上,跑了出去。我站起來想追又停住,怒不可遏的看向馬爾福,龐雷德夫人在旁邊道:

  "韋斯萊先生——"

  我壓抑住怒氣:

  "再一會兒,龐雷德夫人,就再一會兒!"

  龐雷德夫人不客氣道:

  "最後一次機會,韋斯萊先生!再那麼大聲兒的話,你就永遠別想踏進醫療翼一步!!"

  說完也走了。我回到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馬爾福,馬爾福有些心虛,強自道:

  "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你怎麼不去追你的救世主,你不是他的跟班兒嗎……"

  聲音越來越小,直至消聲,最後哼了一聲扭過頭去。我努力地壓下自己的怒氣:

  "我本來是帶著哈利來看你的……"

  "誰讓你帶著波特來的?!"

  馬爾福理直氣壯道。我氣急:

  "是我,我本來想這次讓你們兩個休戰……"

  "誰要跟那個疤頭休戰啦!"

  "你再說一次!馬爾福,你在那麼說哈利一次!!"

  "我就說了怎麼了?!疤頭疤頭"

  我一把把馬爾福按在床上,

  "嘶,疼!我的胳膊——"

  "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哈利救了你的命,而你竟然還這麼侮辱他?!"

  "我"馬爾福有些氣弱:"我們不是扯平了嗎?"

  "扯平了?"我都氣笑了:"怎麼扯平的,你連謝都沒跟哈利道過!"

  "怎麼沒有,上次……"

  "上次是跟我,扯平也是跟我!"

  "那,那不是……"

  "不是什麼?是說過,可以算作扯平,所以你就可以這麼的隨意侮辱哈利?!沒有爸爸,馬爾福你說的是人話嗎?!"

  "那……反正我已經說過了,還能怎麼樣?!"

  "你明天必須得跟哈利道歉!"

  "我不——"

  "我沒跟你商量!"我把半個身子都壓過去:"如果你還算是一個人的話!"

  "我不去——"馬爾福羞惱到:"你起來,我為什麼要去?!憑什麼——"

  "就因為你做錯了,做錯了就得道歉!!"

  "我……你先起來。"

  "馬爾福——"

  "我不要!跟疤……波特道歉?我不要——"

  "你必須!"我快速道:"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哈利他是個孤兒,而你,你自己說你都說了什麼?!上次如果不是他,就不會有人打開密室——沒錯兒,世界上只有他打得開——他是你的救命恩人,而你是怎麼回報他的?!"

  馬爾福挺著脖子,一副拒絕開口的樣子。

  "這次也是,哈利本來是來看你的……"

  "是你帶他來的!"

  "沒錯兒,是我帶他來的,但如果哈利死活不同意,我還能把他拖來?!他既然來了,就表示他有想跟你休戰的意願,你呢,你竟然把他給氣走了!你必須為你今天的行為道歉!"

  "我……他不會接受的!"

  "哈利接不接受再說,但你必須得道歉!"

  馬爾福不說話。

  "聽到沒有?就明天!明天你不就出院了嗎?"

  "你先放開我——"

  "馬爾福——"

  "行行,我答應還不行嗎!不過先說好了,我就說一句對不起,他接不接受的可不管!!"

  我松一口氣:

  "你得真誠,如果你足夠真誠的話,哈利不會不接受的!"

  "囉嗦死了!我會去道歉的,你起來吧,我胳膊還沒好呢,疼死了!"

  "死不了!!"

  我沒好氣的說完,站直身子:

  "你真是一個混蛋,馬爾福!!!"


☆、道歉

  回到宿舍後,哈利已經賭氣的躺在床上了。我蹭過去,哈利並不理我,估計這次是被氣狠了——被我。我試探的叫他:

  "哈利?"

  宿舍裡靜悄悄的——沒到睡覺的時間,大家都沒回來——哈利像是睡著了一樣並不理我。我苦笑,剛爬到他的床上坐下,就然後被一腳踹了下來。

  "哈利——"

  我再接再厲再爬到床邊,過了半響後,哈利閉著眼睛含糊的說:

  "羅恩,我今天累了,想先睡了……"

  "哈利,你生氣了?"

  "沒有。"

  ……沒生氣你踹我幹什麼!

  "哈利,你別生氣了,我沒追出來,因為我在裡面揍了馬爾福一頓!!"

  "真的?"哈利終於高興了那麼一點:"那關我什麼事。"

  "因為他竟然侮辱了我最好的朋友!欠揍!!"

  "是嗎?"哈利懷疑地看著我,然後一臉噁心的說:"怪不得赫敏越來越受不了你了,你現在肉麻的簡直讓我想吐!!!"

  看到哈利好了,我嘻笑道:

  "那你就吐好了。說真的,"我假裝漫不經心地說:"我揍完馬爾福後,他決定要跟你道歉——"

  半天沒反應,我心虛的看向哈利,哈利正陰沉地看著我:

  "羅恩,你真揍他了?"

  "當然!!"

  馬爾福的胳膊疼了半天,嗯,效果差不多……哈利冷笑:

  "所以是說他被你揍傻了?!"

  看到哈利再次發怒,我遲疑:

  "哈利,你……"

  "羅恩,你就別費勁兒了"哈利義正言辭道:"我不知道你們兩個是怎麼回事,但我恨他!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和他和平相處什麼的!!"

  我沉默,

  "對不起,哈利!"

  哈利看起來有點奇怪:

  "你怎麼對不起我了?"

  "如果不是我今天非拉著你去醫療翼,你就不會被奚落了……"

  哈利擺擺手:

  "不管你的事,你也是好心"說完遲疑了一下:"羅恩,你,算了。"

  "怎麼了?"

  "沒什麼!"

  哈利泄氣地說,我也無趣,期期艾艾的也說不出讓哈利接受馬爾福的道歉這種話,嘆口氣,這他娘的叫什麼事兒 !

  "哈利,這事兒整的……放心吧,我一定會讓馬爾福給你道歉的!!"

  "我還沒說明白嗎?"哈利煩躁地說:"我不需要!羅恩,我只要揍他一頓就行了!總之,除了打架互發惡咒什麼的,我拒絕跟馬爾福有任何的非•正•常的交流!!!"

  我無奈:

  "當然!都聽你的!!"

  "你不必,羅恩,要我說,你不必管我——比如說像根馬爾福交朋友什麼的!"

  "哈利——"

  "只要別拉上我!!"

  "哈利——"

  "好了,我想睡覺了,你快滾回去吧!"

  哈利二話不說扯過被子蒙上腦袋——不歡而散。

  第二天馬爾福果然活蹦亂跳的回來了,上午的第一節課正好是魔藥課,我磨磨蹭蹭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哈利和赫敏已經坐在凳子上了,我站在他們身邊,正要說話,哈利冷哼一聲扭過頭,赫敏無奈地說:

  "羅恩,上課了……"

  我嘆一口氣,往後走到馬爾福身邊坐下,聽到馬爾福也是一聲輕哼,瞬間蛋疼——我這是造的什麼孽吆!無奈的看一眼馬爾福,任命的翻開書,做出認真聽講的樣子。這回馬爾福又不樂意了,一會兒翻翻這個,一會兒踢踢那個,連斯內普都往這邊看了兩回,我不耐煩:

  "你要幹什麼,馬爾福?!"

  看我終於轉過來看他,馬爾福仰著脖子找茬:

  "你看看我這胳膊!!都快疼死了!!"

  "所以?"

  "你這是什麼態度!!"

  我翻了個白眼兒:

  "你打算什麼時候去跟哈利道歉?"

  馬爾福一噎,含糊道:

  "這個,再說——"

  "再說什麼啊,就今天中午吧!"

  "……著什麼急啊?"

  我使勁兒的瞪他,馬爾福在凳子上扭了一下:

  "又沒說不去!"

  我懷疑的看著他:

  "你不會是後悔了吧?"

  馬爾福乾脆抬著下巴道:

  "我就是後悔了你怎麼著!?"

  "馬爾福——"斯內普陰沉的把馬爾福叫起來:"我猜測,小馬爾福先生已經弄懂了一切,所以不屑再聽你可憐的教授所講授的知識了……"

  我一縮脖子,斯內普還想再說什麼,但最終還是閉上了嘴。再看看馬爾福,他已經羞愧地低下頭,連眼眶都紅了,一副馬上就要哭出來的樣子。斯內普咂咂嘴,並沒有再為難馬爾福,而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找別人的麻煩去了。不過馬爾福卻整整一節課都不再開口,我又有些心虛,看看不再理我的馬爾福,再看看心情立刻就好了的哈利,深深地感到無力,我真是……

  很快地就下課了,馬爾福收拾好書就要走,我一把拉住他:

  "嘿,你是不是忘了點什麼?"

  "什麼 ?"馬爾福惡狠狠地說:"都怪你!如果不是你院長也不會當中的‘羞辱’我!!"

  "那叫羞辱?!你讓納威怎麼活?"

  "走開!"馬爾福甩開我的手:"我現在心情不好!!"

  "我心情還不好呢!你現在應該跟我去給哈利道歉!"

  "什麼?現在?!"

  "就現在!你還想等什麼?!"

  馬爾福不可置信的看著我,拒絕道:

  "不去!我沒心情!!"

  "你想反悔?!"

  馬爾福遲疑了一下,大方道:

  "是的!"

  我……

  "不行!你昨天晚上答應好的!!走吧走吧,你再不道歉,哈利就快要跟我絕交了!!!"

  "真的?波特真的要跟你絕交?"

  我無奈:

  "是啊——"

  馬爾福終於高興了起來,拉長語調幸災樂禍道:

  "你活該!"

  "還不是因為你!!"

  馬爾福看起來更高興了:

  "因為我?"

  我不善的看著他:

  "是啊!!"

  "哈哈,活該!!救世主不要他的跟班兒了——"

  "馬爾福!"

  馬爾福喜滋滋的說:

  "我跟你去!"

  我無力:

  "我是叫你去道歉!"

  "是啊!"馬爾福真心的笑道:"我就是去道歉!"


☆、幫助1

  找到哈利的時候,哈利正跟赫敏樂呢,看到我們過來,臉刷的一下子沉了下來,充滿敵意的看著馬爾福,赫敏也轉過來,疑惑的看著我,我走到哈利面前,咳嗽一聲,用眼神示意馬爾福快點。馬爾福走到離我們兩步遠的地方站定,整整領結,懶洋洋地開口:

  "我今天是來道歉的——"

  哈利的眼神更加不善,連赫敏也防備的看著他。

  "因為,當然,我也許並不應該嘲笑你,波特,包括你醜陋的臉和你可憐的身世什麼的,無論如何——"

  哈利憤怒的眼睛裡都快噴出火來,刷的抽出魔杖,赫敏跟哈利站在一起嚴陣以待,不過馬爾福卻沒有動作,單手依舊漫不經心的摩挲著魔杖,笑得一臉譏諷。我都快感到絕望了,你他媽的這是來道歉的嗎?!又找茬來了吧!?哈利憤怒的看我一眼,我感到特別的抱歉——真不應該相信馬這個小白臉兒——也站到哈利身邊。馬爾福收斂笑容……摸摸袖口道:

  "無論如何,"話鋒一轉:"你們的‘好教授’——那個大個子,我恐怕他又得進阿茲卡班了——因為這個!"

  說著抬抬他受傷的手臂,裝模做樣道:

  "你知道,我爸爸知道了這件事非常生氣,是的,非常!他認為——也讓其他的校董認為——那個蠢大個子對於學生來說,是很危險的,所以——"

  說完還遺憾的聳聳肩:

  "作為我這次來道歉的誠意,我覺得我應該告訴你們這個!"

  哈利氣的衝過去就要給他一拳,卻被馬爾福輕巧的躲開,

  "馬爾福,你要對海格做什麼?!你這個卑鄙的傢伙!!!"

  馬爾福這個混蛋竟然躲到了我的背後,哈利氣得頭髮都快豎起來了:

  "羅恩——"

  我躲開並且揪住馬爾福,馬爾福氣憤的看著我——我他娘的還氣憤呢!赫敏拖住哈利,

  "哈利,你冷靜點兒——"

  正在場面有些失控的時候,走過來了一個高大的棕發男生,馬爾福刺溜的跑到那個男的的身後,我只能和赫敏一起抱住哈利——那是七年級的斯萊特林,並且校袍上帶著學生會主席的胸章!斯萊特林的級長拖著長調傲慢地開口:

  "波特先生,韋斯萊先生,還有——"說著厭惡的了赫敏一眼,好像赫敏是什麼髒東西一樣,赫敏屈辱的臉色通紅,我感到怒火充斥全身,抽出魔杖向前走一步:

  "什麼?!"

  高大的男生嘲弄的看我一眼:

  "格蘭芬多扣五分,因為你們圍攻同學!"

  說完領著馬爾福走了。我收回魔杖,哈利氣得渾身發抖,狠狠地踢了牆面一腳,沒理我們轉身跑了。我……我他媽的後悔死了!虛弱的對赫敏說:

  "赫敏——"

  赫敏搖搖頭:

  "走吧,讓哈利靜一靜——他氣壞了。馬爾福——"赫敏咬牙切齒道:"遲早有一天我要讓他得到教訓!!"

  我舉步和赫敏走回閣樓,讓赫敏先回去,一個人在外面遊蕩了半上午,恨得牙癢癢的,馬爾福!我一定要給哈利和赫敏討回個公道!!!

  回去後,哈利也不在,等了半天才回來,我迎上去:

  "哈利?"

  哈利搖搖頭,拿著杯子大灌了一口水

  "先去吃飯,邊吃邊說!"

  我一看時間,果然已經十二點多了。哈利喝玩水,問:

  "下午什麼課?"

  "魔法史。"

  "奧——"哈利□□一聲:"快走吧,餓死了!"

  我興奮地跟上——哈利沒生我的氣——狗腿的問:

  "哈利,你中午想吃什麼?"

  哈利轉過來疑惑了一下,然後失笑道:

  "龍肉!!你有辦法弄到嗎?"

  我皺著臉:

  "龍肉我是弄不到。"擼起袖子:"吃我肉吧!"

  哈利笑道:

  "你這一身的排骨我可沒興趣!"

  笑完後又急道:

  "羅恩,我剛從海格那回來,海格已經被革職了!果然像馬爾福所說的那樣……"

  我也著急:

  "會被送到阿茲卡班?"

  "那倒不會。"

  我松一口氣:

  "那就好!我就說嘛,又沒多大的事兒,怎麼會那麼誇張?!海格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哈利愁道:"哭呢!!"

  我也嘆氣:

  "是啊,海格那麼喜歡這這份工作,哎——"

  "馬爾福!"哈利恨道,然後斜著眼看我:"哼——"

  聽到哈利的冷哼聲兒,我一個機靈,討好的衝哈利笑,哈利打了個寒顫,嫌棄道:

  "別跟我噁心吧唧的笑!"

  我立即收斂笑容,哈利兀自的想了一會兒,轉過頭來為難道:

  "聽海格的意思,好像這件事還沒完!"

  "還沒完?都不能再做教授了還想怎麼樣?!"

  哈利冷笑著:

  "那個混蛋!"話鋒一轉:"明天下午還有一節魔藥課……"

  聽到這兒我趕緊拍胸脯:

  "放心吧,哈利,之前全是我的錯,以後我保證見到馬爾福一次就揍他一次!一梅林的名義起誓!!!"

  "我不是那意思"哈利遲疑道:"我的意思是等再上魔藥課的時候,你多跟馬爾福說說話什麼的,問問他到底想把海格怎麼樣,如果可能的話,叫他恢復一下海格的教授職務,別再為難海格了……當然他要是拒絕的話,你就狠狠地揍他!!!"

  我驚訝,然後點頭同意:

  "好!"

  希望這次馬爾福別再讓我失望了。

  我沒等到上魔藥課,事實上在晚上的時候,我正好在黑湖邊上看到了馬爾福。馬爾福也看到了我,揮手讓他的兩個"保鏢"走了,懶洋洋的跟我說:

  "真巧啊,韋斯萊——"

  我懶得開口,糾結著是先直接揍他一頓呢,還是抽出魔杖給他個惡咒什麼的。馬爾福卻像是什麼事也沒發生似的走過來,看到我沉默,還歪著頭疑惑:

  "韋斯萊?"

  我感到額上的青筋跳動了一下,低聲問:

  "你上午是怎麼答應我的?!"

  馬爾福看起來有些心虛,但還是理直氣壯道:

  "怎麼了?我不覺得我做了什麼……我還去向波特道歉了呢!!"

  說完還一臉像是幫了我什麼天大的忙一樣!我扭身就走——他媽的真是瞎了眼了!馬爾福還挺氣憤,追上來質問:

  "韋斯萊,你什麼意思?!"

  我冷笑:

  "什麼意思?馬爾福,你自己說,你上午不是去找茬的嗎?!"

  馬爾福厚顏無恥道:

  "不是!"

  "懶得跟你說!"

  "韋斯萊,你別給臉不要!要不是你說要去背疤頭道什麼破歉,我才懶得跟他說一個字呢!"

  我都氣笑了:

  "這麼說你還有理了?"

  馬爾福一梗脖子:

  "怎麼著?!"

  "行,先不說這個,海格又是怎麼回事?!"


☆、幫助2

  "什麼怎麼回事?"

  馬爾福無辜道,

  "海格已經被革職了,你不知道嗎?"

  "奧,是嗎"小白臉兒漫不經心道:"要我說,活該!"

  我拼命忍耐:

  "是你對嗎?"

  "不是,我可沒那麼大的本事!"馬爾福驕傲道:"是我爸爸!!"

  我兩步衝過去一把把馬爾福撲倒在地上,使勁兒的掐住他的脖子來回晃,馬爾福大聲哀嚎:

  "疼!!混蛋,我的胳膊!!!!"

  "你才是混蛋,你這個卑鄙的懦夫!!!你之前是怎麼答應我的?!?結果呢?我就不應該相信你——"

  "你……你先放開我……"

  "就不放開,我掐死你——"

  "放……"

  馬爾福一個屈膝,使勁兒的頂在我的肚子上,我感到一疼,就鬆開了禁制,馬爾福骨碌一下子的坐起來,大口的喘氣:

  "混蛋!你真要掐死我?!"

  說完看看自己的胳膊,臉色扭曲的吸氣:

  "我的胳膊——"

  "活該!!"

  我們的聲音有些大了,幾個拉文勞奇的學生聞聲走了過來,看到我們狼狽地坐在地上,不確定的問:

  "韋斯萊和……馬爾福?你們,你們沒事吧?"

  我站起來,煩躁的巴拉巴拉頭髮,看到遠處正要往過走的幾個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低聲衝馬爾福說:

  "嘿,站起來,我們走——"

  馬爾福氣呼呼地單手撐地也站了起來,也不管有沒有人,衝過來就要廝打,我趕緊握住他僅能活動的那隻胳膊,拉扯著他趕緊走:

  "別動!走——"

  "放手!!"馬爾福尖聲叫道:"我為什麼要跟你走?!你放開我——"

  "閉嘴!"我辦拖半抱著他:"你嫌看笑話的人還不夠多嗎?!"

  看到聚過來的人越來越多,馬爾福才停止掙扎:

  "你放開我!"

  "別鬧!走——"

  我拖著馬爾福好不容易走到一個沒人的地方,馬爾福使勁兒的甩開我的手,今晚的月光格外明亮,看到馬爾福略顯濕潤的眼睛,我驚訝:

  "你不會是哭了吧?!"

  "你他媽的才哭了呢!!"

  馬爾福不由分說的撲過來,我沒掌握好平衡不小心被撲倒在地,倒吸一口氣——地上有塊大石頭,咯死我了!!!

  "馬爾福,你起來——"

  "你竟然敢掐我?!混蛋!!!"

  單手掐住我的脖子——他只有一個手能動——被我毫不費力地扯開,我想把他甩下去,又擔心碰到他那隻受傷的胳膊,不大敢使勁兒。馬爾福看掐不到我,一低頭,張口要在我的脖子上!

  "啊——你屬狗啊?!?疼疼疼——"

  感覺到脖子上的肉都快被他咬下來了,我一把把他推倒在一邊,伸手一摸——幸好沒出血!!

  "你他媽的瘋啦!"

  馬爾福怒道:

  "咬死你!!讓你再掐我!!!"

  "我掐的有你咬的疼嗎?!"

  "我的胳膊——"說這委屈的看看他的胳膊,再抬起頭來狠狠的道:"混蛋韋斯萊,我跟你沒完!!"

  說著還要往上撲,我趕緊按住他:

  "行了行了,還沒完沒了了!"想到他剛出院,又有些心虛:"你的胳膊沒事吧?"

  "怎麼會沒事?怎麼會沒事?!?都快斷了!!!"

  "胡扯,你是被劃傷的,又不是骨折!"

  馬爾福口不擇言:

  "都快疼斷了——"

  我輕蔑:

  "還沒聽說有胳膊是被疼斷的——"

  馬爾福也覺得說錯了話:

  "不用你管!!"

  "說真的,沒事吧?"

  有事也是你活該!馬爾福站起來要走,我趕緊攔住他:

  "哎,你去哪兒?"

  "滾開!你這個粗魯鬼!!"

  "你喊什麼——"

  "走開,你這個臭哄哄的噁心鬼——"

  我不顧他的掙扎捂住他的嘴——想把全校的人都叫來嗎?!狠狠地瞪他一眼,然後再放開手:

  "別叫喚!"

  馬爾福使勁的踢我:

  "混蛋!上次在霍格莫德村,要不是我救你……"

  我真是被他打敗了:

  "你是麼時候救我了?你只是幫我站起來……"

  "就是我救的你!!要不你早就死了,死了!!"

  我把他按在牆上,用腿鎖住他的雙腿——可被踢了,疼死了——氣得說不出話來:就他媽的沒見過這麼顛倒黑白的人,這也太不講理了!!

  "你放開——"

  "放開好讓你踢我?!"

  馬爾福掙扎半天,大口喘著粗氣妥協道:

  "我不踢你了,你放開我!"

  我鄙視的瞪他一眼:

  "老實兒著吧!"

  再信你我就是豬!

  "我問你,海格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說是怎麼回事?他害的我胳膊都這樣了,當然得受到點教訓!"

  "你——你好歹也講點兒道理吧,明明是你不聽話自己弄傷的,怎麼……"

  "就怪他!"馬爾福瞪著眼珠子道:"要不是他把那麼危險的怪物拿到課堂上,我怎麼可能受傷?!"

  "按你的說法,你就一點兒錯都沒有?!"

  馬爾福頓了一下:

  "沒有!!"

  "……所以說你根本就不想講理對吧?!"

  "我怎麼不講理了?!"

  "有你這麼講理的嗎?!?"

  "怎麼著?!你快放開——"

  "放開個屁!"我苦口婆心道:"明明是你的錯……"

  "我沒錯!"

  我都快哭了:

  "行行行,你沒錯行了吧,都是我的錯!!!"

  "本來就是!"

  我他媽的到底是哪裡做錯了?!再跟你扯下去根本就沒完了!

  "不是你的錯——就他媽有鬼了——是那個怪物的錯行了吧,是那個格蘭芬馬抓傷了你……你不能那麼對海格……"

  "我……"

  馬爾福還要說什麼,在我的瞪視下消了聲——你再敢多說一個字,我就把你掐死在這兒!!!我深呼吸:

  "所以說,這根本不關海格的事,你不應該針對海格!"

  馬爾福不甘願的嘟囔:

  "怎麼不管他的事……"

  我收緊抓著他肩膀的手。陰沉的看著他,馬爾福不滿道:

  "所以?!"

  "所以你不應該讓海格丟了工作——"

  "他已經丟了我怎麼辦?"

  "那你就想辦法讓他找回!"

  "什麼?!我哪有辦法?"

  "你•不•是•有•個•爸•爸•嗎?"

  "想得美,憑什麼?!"

  "憑什麼?想想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做什麼了……"

  再多說一個字,我就真把你掐死在這兒!!馬爾福掙扎了半天:

  "好吧,我試試,先說好了,只是試試,如果我爸爸不同意的話,我可就沒辦法了!"

  "……我還能相信你嗎?!"

  "怎麼不能相信了。韋斯萊,你別不知道好歹,你讓我道歉我就去道歉了——波特不接受我有什麼辦法?你讓我幫那個大個子我就……"

  我沉默的盯著馬爾福,他讓我盯的有些不自在:

  "怎……怎麼了,我說的不對嗎?!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傢伙!!"

  "馬爾福……你……"

  我真是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我怎麼了?我跟你說,我還從沒對誰這麼好過呢!!"

  "這麼……好?!?"

  馬爾福一昂脖子:

  "就是!"

  "……"懶得跟你胡扯:"我再相信你這最後一回!"

  "知道了"馬爾福不耐煩道:"你先放開我!"

  我剛要鬆開,就看見克拉克和高爾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我們後面,不確定的說:

  "德拉科,你們倆……你們倆抱著幹什麼呢?"


☆、半夜驚魂

  馬爾福跟來找他的狗腿子走了,我也只能回宿舍,宿舍裡仍然是只有哈利一個人,看到我回來,驚訝的問:

  "梅林,你這是怎麼了,跟人打架了?"

  我呲呲牙:

  "嗯,碰到馬爾福了……"

  "馬爾福?!你跟他打架了?"

  "嗯,算是吧……"

  "羅恩,你……你挨揍了?"

  ……我掀開衣服,肚子和腿上都青紫了一片,背上有些疼,估計肯定也都青了,想到自己就掐了馬爾福那麼一下子,我都快感到羞愧了:

  "沒……"

  我還沒說完,哈利倒吸一口氣: "羅恩,你脖子怎麼了?!"

  說著就要上前看,我伸手摸摸脖子,感覺然有點木,苦笑道:

  "沒事兒……"

  "這是怎麼了?什麼魔咒?!牙印兒?梅林,你讓人給咬了,是馬爾福?"

  "冷靜,哈利,冷靜,沒事兒!"

  "還沒事兒?"哈利氣憤的大聲說道:"你自己看看,這都什麼色兒了?!這也是是馬爾福乾的?這個混蛋,我去找他!"

  說完就要往外走,我趕緊拉住他:

  "半夜三更的,你上哪兒去找他?我沒事兒,我差點兒就把他掐死——真沒吃虧!"

  真吃虧了……

  "混蛋!是不是他跟他的那兩個跟班兒乾的?!都怪我,我應該跟你一起出去的!"

  "行了,消消氣——一點兒都不疼——坐下,不是馬爾福的那兩個跟班,只有馬爾福……"

  哈利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所以說,你……你讓一個瘸了手的殘廢給揍了……"

  ……我惱羞成怒:

  "不是!都說了我沒吃虧!!我……"

  哈利懷疑的看著我,我氣道:

  "行了,不說這個了,我剛才看到他,他已經答應會讓海格恢復職務。"

  "奧,是嗎?"

  哈利有些不大相信,我也有些嘀咕:

  "嗯,他是這麼答應的……看看吧,如果沒有……再說。"

  哈利只能點點頭:

  "也只能這樣了。你真沒事兒?"

  "沒事兒!"

  哈利嘟囔著抱怨:

  "可別理馬爾福那條毒蛇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咬你一口!"

  我感動:

  "嗯……謝謝你,哈利……"

  哈利捂著腮幫子怪叫:

  "別,再肉麻我也咬死你!!"

  我一噎,撲過去使勁兒的撲騰哈利的腦袋:

  "來啊,我還有更肉麻的!!!"

  哈利掙脫開來,笑道:

  "別鬧!對了,我今天去海格那裡,看到斑斑了,不過讓它給跑了,沒抓回來。"

  "抓它幹什麼?"我無所謂:"跑了更好!"

  又鬧了一會兒,沒等到大家回來,我就困得不行,直接洗洗睡了。

  我做了一個夢,夢到哈利跟馬爾福打起來了,我想勸住他們,但偏偏卻動不了,夢裡面哈利以一種從沒有過的冷酷表情問我:

  "為什麼你總是維護這個噁心的小白臉兒?既然你那麼喜歡他,那我們就絕交吧!"

  說完跟赫敏頭也不回地走了!我眼睜睜地看著哈利他們的背影,急得不行,可是怎麼也張不開嘴說話,我還在著急惶恐的的時候,馬爾福在旁邊充滿惡意的譏諷道:

  "奧,可憐的臭鼬,你的主子不要你了!!要不是為了讓波特生氣,我才不會跟你多說一個字,你這個令人作嘔的背叛者!!"

  說完保持著一副驕傲的樣子得意洋洋的也走了!我氣急,只想起來狠狠地揍他一頓!這時斑斑不知道在哪兒跑了出來,站在我的胸口上,居高臨下的嗤笑道:

  "你不是想要抓住我嗎,不是要收拾我嗎?我今天咬死你!!"

  說著朝我的脖子竄過來,我氣結:連你個死耗子精都來欺負我?!我一使勁兒掙開了眼睛,觸目一片昏暗,床幃在黑夜中若隱若現,床前隱約的有一個黑影兒,是一個人的輪廓,我迷迷糊糊的剛要仔細辨認,就望進一雙瘋狂的黑色眼眸中,窗外狂風大作,天空中突然滑過一道閃電,那一瞬間照亮了室內的一切:站在我床邊的是一個瘦骨嶙峋的男人,他一手拿著一把匕首,面色骯髒猙獰,另一隻手保持著要掀開我床幔的姿勢,看到我醒來,愣在那裡。我腦袋一片空白,下意識的放聲尖叫,那個男人回過神來扭頭跑出了房間,迅速的消失在我的視野裡。聽到我的叫聲,大家都陸續的醒過來,睡在旁邊的哈利先跑下床:

  "怎麼了,羅恩?"

  "有人,有人!!!!"

  "什麼?羅恩,你怎麼了?"

  迪安也起來,抱怨道:

  "怎麼了?做惡夢了?"

  我迅速的爬起來,抓起枕頭邊的魔杖:

  "熒光閃爍"

  哈利已經點燃蠟燭,照亮了宿舍,西莫也起來,披上外衣:

  "怎麼了?半夜三更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我來回的掃視四周——納威也坐起來,揉著眼睛不知道在嘟囔說著什麼——並沒有什麼人的影子,剛稍稍的松一口氣,看到門口,倒吸一口氣——門是開著的!!哈利站在我床邊:

  "羅恩?"

  "哈……哈利,梅林"我語無倫次:"有人,宿舍裡進來人了……"

  西莫搶白:

  "哪有人?!你睡迷糊了吧,真實的,快睡吧——"

  "真有人!剛才就站在我床前面!還拿著刀……"

  "沒人啊。"迪安說:"你做噩夢了吧,半夜三更的,怎麼會有人來咱們宿舍?!"

  "真有人!是一個成年人,拿著刀子,就站在這兒!!"

  我指著哈利站的位置,看到大家疑問的眼神,我稍稍的冷靜了下來:

  "你們今晚誰最後回來的?"

  "是我,怎麼了?"西莫不耐煩道:"快睡吧,別折騰了,明天還有課呢!"

  "你回來的時候關門了嗎?"

  我用手指著這門口,大家都看過去

  "我……"西莫撓撓臉道"我忘了……"

  我沉重的問:

  "有誰記得嗎?"

  所有人都搖頭,這回連納威都清醒了過來,哈利擔心地問:

  "我也不記得了,羅恩,你真的確定有人進來,我是說,可能只是你做惡夢了什麼的,我之前也有過這種情況……"

  "不是!"我打斷哈利道:"我沒做噩夢,我是說,我之前是做了一個噩夢,但我醒了,一醒過來就看到有一個人站在那兒,還拿著刀子,正要掀開床呢,我猜他是想殺我!"

  越說我越覺得驚恐。哈利勸道:

  "怎麼會有人呢,還是成年人?宿舍裡不會進來陌生人的!羅恩,你肯定是做噩夢了,說真的,那……"

  "我當時很清醒!!真的……"

  迪安摸摸下巴,截斷我道:

  "哈利說得對,不可能有什麼成年人能進咱們宿舍的,更別說家是個拿著刀子的成年人!你肯定是做惡夢嚇醒了,一時……"

  "真的有人進來了,你們怎麼就不相信呢?!"

  "你要我們怎麼相信?"西莫打個哈欠,鑽回被窩兒道:"行了,快睡吧,不論如何,有什麼事明天早上再說!"

  納威附和:

  "就是就是"

  說完一轉身又睡了過去。迪安也回到床上躺下:

  "西莫說得對,明天還有課呢,大家快睡吧!"

  看到大家都不相信,我氣結:

  "你們……"

  哈利勸道:

  "快睡吧,都幾點了?!你要是不敢睡,我可以跟你一個床!"

  我看沒人相信,只能暫時作罷,再看看開著的門,還是心有餘悸:

  "把門關上,哈利,我還真不敢一個人睡了,今晚你陪我將就一晚吧!"

  哈利關上門,抱著枕頭爬到我床上,含糊道:

  "快睡吧!"

  不大一會兒也睡著了。聽著宿舍裡此起彼伏的呼嚕聲,我抓著魔杖,怎麼也睡不著了。


☆、憤怒的胖婦人

  我到凌晨才迷迷糊糊的睡過去,早上醒過來後,發現根本就沒有人相信宿舍裡會進入陌生人,弄的連我也有些不相信了——難道真的是我睡覺睡糊塗了?我匆匆的穿上衣服,胡亂的洗了把臉就跑出來,想問問公共休息室外的畫像,她總知道吧,不過顯然胖婦人也不知道這件事:

  "什麼?你懷疑我半夜放進來了陌生人?!"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知道,當時很晚了,您可能睡得有點熟——這完全是可以理解的——有可能……"

  "你是什麼意思,孩子?"胖婦人狂怒的咆哮道:"還從來沒有過這種事,竟然有人懷疑我沒有盡責?!"

  "不……"

  我剛要解釋,胖婦人狂怒的大聲截斷我道:

  "沒有!!如果你非要知道的話,你這個壞小子,沒有一個沒有口令的人能夠進來——"

  "那有沒有……"

  我還要問,不過胖婦人已經從畫像裡站了起來,看起來像是要衝出來要把我撕了一樣,哈利從後面把我拽回來:

  "對不起,胖婦人!羅恩他不是那意思!羅恩?"

  "我當然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想問問——"

  "還問什麼羅恩,不是說了沒有嘛,快走,她看起來要吃人了!你再也不想進來了嗎?!"

  我被哈利拖著往外走,還能聽見胖婦人在後面叫嚷:

  "從來沒有,我從來沒有受過這種侮辱——"

  "課本,哈利,我還沒拿課本兒——"

  "我拿了,快走吧,你真是的,惹她幹什麼?"

  "我就是想問問,你知道,昨晚……"

  "行了,不是說了嗎,沒有,走吧走吧,吃飯去!"

  我只能跟著哈利走,還是不死心的嘟囔:

  "昨晚說不定真的有人,我看得挺清楚的,你相信我——"

  "我相信我相信,赫敏,這裡——"

  我無奈,你相信個屁!

  很快的就到了下午,我捂著脖子到了地窖,馬爾福坐在最後一排裝死呢,我若無其事的走過去坐下,低下頭往下看準他的腳,使勁兒的一腳踩下去!

  "啊——韋斯萊,你幹什麼?!"

  馬爾福一嗓子,大家都回過頭來看,我扭曲著臉笑一下趕緊低下頭,混蛋,嚷什麼?!

  今天的魔藥課比較簡單,只是製作一幅很簡單的魔藥,不大一會兒馬爾福就制好了,頤指氣使道:

  "把桌面收拾好,刷坩堝,還有天枰!快點兒啊——"

  "知道了,閉嘴!"

  馬爾福癟癟嘴,不再出聲兒,只是挑剔的看著我,我邊清理邊問:

  "哎,你說,有沒有可能……"

  "什麼,話怎麼說一半兒啊,什麼可能?"

  "就是,你們宿舍有沒有進去過陌生人?"

  "陌生人?怎麼可能,沒有口令的話,是不會有人能夠隨意進入宿舍的。怎麼了?"

  "嗯,那有沒有人有了口令……然後就進來了呢?"

  說著說著我自己都不相信了,馬爾福不耐煩道:

  "我不是說了嗎,根本就不會有‘陌生人’能夠進霍格沃茨!!"

  "嗯"我點點頭:"也對——"

  "怎麼了,你問這個幹什麼?"

  "不是,我昨天晚上做了個夢,可能是睡迷糊了,醒過來的時候就看見有一個人拿著刀子站在我床邊看呢!!"

  "有人,你們宿舍的人?"

  "不是,是一個成年人!"

  "成年人?"馬爾福疑惑的道:"教授?"

  "不是,白痴!不是說了嗎,是•陌•生•人!!"

  "放屁,怎麼會有陌生人,還拿著刀子?怎麼沒拿著魔杖?"

  我想了一下:

  "還真沒拿著魔杖!"

  "所以說,一個陌生的成年人——還沒拿魔杖,是麻瓜嘛?!——半夜三更的站在你床邊,幹什麼?跟你求愛嗎?!"

  還沒說完就笑了起來:

  "跟你求愛,你不答應,就拿刀子宰了你!哈哈,有麻瓜愛上你了!!"

  我也撐不住笑了:

  "麻瓜怎麼了,他要是沒拿到子,我就答應他!!"

  "哈哈,那個麻瓜表白了嗎,‘我愛你,韋斯萊,以刀子的名義起誓!’哈哈哈哈……"

  "閉嘴吧!!這麼說那肯定是不可能了……"

  "什麼不可能?你沒愛上他?奧,刀子會難過的——"

  我翻個白眼兒,馬爾福繼續:

  "哎,那你昨天晚上到底做什麼夢了?"

  "我……沒什麼。"想到昨天晚上的夢,問:"對了,海格那事兒?"

  "海格什麼事兒?"

  "馬爾福——"

  "韋斯萊先生,課上喧嘩,格蘭芬多扣五分!"

  斯內普在前面面無表情的說完,然後又低下頭,不知道在看些什麼。馬爾福幸災樂禍的看著我,我低聲驚惱的問:

  "你這是什麼意思?昨天晚上是怎麼說的?!"

  "知道了知道了,我早上已經給我爸爸寫信了,真是……你什麼意思啊,太不相信人了吧?!"

  "相信人?哼,那也得看是什麼人!!"

  "哎,你什麼意思啊?"

  "沒意思,沒意思,王子殿下!寫信了就好!"

  "切,課本兒,把我課本兒收好!"

  洽談得很順利,一下課我就跟哈利赫敏說了這件事,哈利也很高興:

  "要是海格知道這個好消息的話,也一定會很高興的!不過還是過兩天再說吧,我還是不大相信馬爾福,他這麼容易就幫海格?!"

  "哪裡容易了?"我怪叫:"你看看我這脖子!!"

  赫敏看看我的脖子:

  "嗯,說不定這回是真的——羅恩這半個脖子都是紫的!"

  我符合的點頭,哈利笑:

  "那咱們一會兒就去告訴海格?"

  "別,還是先吃了飯吧,省的到時候去那吃什麼皮岩餅!"

  "先回宿舍把書放下再說——"

  我們還在說著話往塔樓走,快走到門口的時候發現所有人都堵在門口,

  "怎麼了?都站在這裡幹什麼?"

  "是啊,怎麼不進去?"

  哈利問前面的西莫,西莫轉過頭來說:

  "不知道,還像是進不去了,剛才聽前面的人說是胖婦人不見了?!"

  "什麼?"

  我們三個面面相覷,哈利喃喃道:

  "羅恩,肯定是你吧胖婦人惹惱了,你看,不讓進了都?!"


☆、朋友

  我無語的看哈利一眼——不會吧?剛想往前擠兩步看看到底是怎麼了,這時一個高年級的學生帶著鄧布利多教授和麥格教授走了過來,麥格教授一如既往的嚴肅地抿著嘴角,看到一群人都聚在這兒,皺著眉頭高聲道:

  "讓一讓,發生什麼事了,級長呢?"

  珀西從最前面擠出來:

  "院長……校長?胖婦人不見了,大家都沒辦法進宿舍,您快來看看——畫像被毀了!"

  兩個教授看去來都有點疑惑都,老校長揉揉臉:

  "孩子們,先讓我看看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所有人都讓開道路,我扯著哈利和赫敏緊緊地跟在校長後面,擠到了門口,公共休息室門上的巨大畫像被人從中間劃開一道巨大的口子,顯得有些猙獰,而胖婦人早就不見了蹤影,我看看畫像,再看看老校長,鄧布利多教授顯得很嚴肅,事實上他的臉都黑了——也是,霍格沃茨這幾年接二連三的發生了這麼多的事,還以為今年會消停點兒,結果學校的宿舍畫像被毀了!老校長用冷得可以掉冰渣的聲音道:

  "立刻去找費爾奇,讓他到城堡裡的每一張畫像看看,把胖婦人找回來 。" 所有人都按著校長的話動了起來,剩下的人看著院長和校長墨黑如漆的臉色都不敢做聲,一時塔樓門前安靜只剩下大家的呼吸聲,我看看哈利緊皺著的眉頭,悄悄的嘆口氣,總覺得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覺。這個時候皮皮鬼也來湊熱鬧,在大家頭頂上興高采烈的飛來飛去,挖挖怪叫,而所有人也開始嗡嗡的討論,我不禁的有些厭煩——皮皮鬼真討厭!鄧布利多教授平靜的開口:

  "你有什麼不滿嗎,皮皮鬼?"

  皮皮鬼停止叫嚷,臉色有些僵硬,收斂起幸災樂禍的神色,但還是咯咯道:

  "你應該敢到羞愧,先生,你身為校長,再一次的,沒錯兒,是一而再三的讓學生置於危險之地!"

  "這是我的錯,我會為這件事情負責!"鄧布利多教授肅穆的說:"那麼,皮皮鬼,你對今天的事了解多少?"

  皮皮鬼看起來訕訕的,在空中盤旋兩圈,癟癟嘴道:

  "你是沒有看到,她害怕的簡直是驚慌失措,飛到四樓去了,邊跑還邊哭喊著有什麼可怕的東西!"

  鄧布利多教授不為所動的繼續問:

  "你知道她說的是誰嗎?"

  "奧,是的,校長先生!"皮皮鬼看起來更加的幸災樂禍,用一種滿懷惡意的語氣道:"如你所見,當她不讓他進去的時候,他非常生氣!"

  皮皮鬼翻了個身,從他的兩腿間對著鄧不利多露牙而笑:

  "有那種爆燥的脾氣,當然就是——小天狼星•布萊克!"

  所有的人倒吸一口氣,老校長如遭雷擊,臉色蒼白,而哈利則是恰恰相反,他的臉漲得通紅,看起來蓄勢待發,我和赫敏交換一個擔憂的眼神,只能站在哈利身後默不作聲。不大一會兒,費爾奇帶回來哭哭啼啼的胖婦人,跟著一起來的還有斯內普和盧平教授,斯內普無視所有的人徑直走到老校長旁邊,揚起眉毛譏諷道:

  "所以,這又是怎麼了?!"

  老校長疲憊的苦笑:

  "西弗勒斯,萊姆斯……是小天狼星•布萊克……"

  麥格教授依然緊皺著眉頭,防備的看著斯內普,好想他多說一個字就要隨時回擊一樣,而盧平教授就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似的,踉蹌的倒退了兩步。而斯內普更是立刻陰沉下來,冷氣全開,但兩個人到底沒再說什麼——我寧願斯內普再說些什麼——因為他開始以一種微妙的眼神看著哈利,哈利果然一下子就像是被點著了,我和赫敏趕緊扯住哈利的袖子,而赫敏低聲警告似的喝道:

  "哈利——"

  哈利用憤恨的眼神——這回絕對是遷怒——瞪著斯內普,而斯內普則是譏諷的輕嗤一聲,不再看哈利——斯內普從來都知道該怎麼惹毛哈利,因為哈利看起來更加憤怒,我和赫敏只能無奈的抓緊哈利,希望可以給他少許的安慰。這時鄧布利多教授已經開口:

  "胖婦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布萊克,小天狼星•布萊克!!"胖婦人大聲的抽泣著,把埋在手帕中的臉抬起來尖叫道:"他拿著一把刀子!他瘋了!!他要殺了我!!!"

  "冷靜,胖婦人,冷靜點……"老校長安慰道:"你現在安全了!冷靜點兒,能告訴我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嗎,詳細的。"

  胖婦人還是拿著一個粉紅色的手帕驚恐的哭泣,但情緒已經稍稍的冷靜了下來:

  "鄧布利多……校長,是小天狼星•布萊克!是他!!他看起來破破爛爛,骯髒瘋狂,比乞丐還不如,但我還是認出來了,我認出來了他,他想進去——他有口令——"

  "什麼?你說什麼"麥格教授截斷道:"你說那個逃犯有進宿舍的口令?!"

  大家神色各異,我正好站在斯內普的對面,看著斯內普冷笑著看著盧平教授:

  "這還真是令•人•震•驚啊!"

  但顯然口氣中並沒有震驚成分,我皺眉——哈利說過,盧平教授和他爸爸以及這個布萊克是很好的朋友——盧平教授像是沒聽到任何聲音一樣,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略長的頭髮遮住臉龐,讓人看不見他的神色。我再看斯內普,斯內普的目光像是刀子一樣,仇恨的盯著盧平教授,感覺到我的視線,轉過來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這也絕對是遷怒!鄧布利多教授像是沒發現大家的異狀一樣,繼續輕聲的問:

  "你是說,小天狼星•布萊克說出了進入宿舍的口令?"

  "是的!"胖婦人抽泣道:"他有一張長長的羊皮紙,上面有這半年來的口令……"

  我聽見納威在我身後低聲驚呼:

  "梅林——"

  胖婦人繼續:

  "他挨個的念出來,但我還是沒有讓他進去!!我是說,不管他是不是逃犯,但他顯然不是一個學生!!"

  "是的,這很令人欽佩"老校長溫和道:"您很負責任——"

  胖婦人看起來很受用,用帕子胡亂的擦了把臉:

  "他哀求我,讓我放他進去,說是要找什麼東西——我當然不同意——我讓他離開!"說到這兒胖婦人又驚恐地大哭起來:"他突然的發起瘋來,拿著刀子向我劃來,要不是我躲的及時,我就死了!梅林啊——"


  又見預言


  事情不了了之,校園裡怎麼也找不到布萊克,老校長苦不堪言,這事肯定是不能公開告訴魔法部的——學校外面有幾百個攝魂怪正等著進學校呢!——只能加派教授每晚巡邏。因為布萊克已經出現在學校裡,並且找到了——不論是在哪兒——進入宿舍的口令,還是一整個學年的,校長也不敢再讓學生住在宿舍,而是召集全校四個學院所有的學生每晚住在大廳,當然教授們也在這裡和學生們一起,直到小天狼星•布萊克抓捕歸案為止。一時學校裡人心惶惶。我也不再敢說前一天晚上做的那個"噩夢",如果那真的是小天狼星•布萊克,那麼他的目的昭然若揭,肯定是來找哈利的,哈利現在很不得馬上能夠找到那個逃犯,再提這個肯定是火上澆油,當然哈利也懷疑我睡醒發現的正是布萊克,我只能含糊帶過,跟赫敏盯緊哈利,他現在每天滿校園的"找死",有幾次差點和攝魂怪遇上!到了了晚上,大家都換上睡衣,抱著被子來到大廳,桌子什麼的都被弄走了,格蘭芬多在東面,我和哈利赫敏鋪好被子,哈利卻並不想睡,坐在被子上望著前方不出聲,我無奈——這幾天哈利都不愛說話!我順著哈利的目光看過去,對面是斯萊特林們。

  "哈利?"

  哈利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沒理我,赫敏嘆口氣,伸手碰碰他:

  "哈利?想什麼呢?"

  "嗯?"哈利回過神兒來:"沒什麼……"

  我們當然明白哈利在想什麼,但也只能假裝什麼也不知道:

  "別胡思亂想了,快睡吧!"

  哈利面無表情的鑽進被窩兒,躺在被子下單薄的身形略顯寂寥,赫敏有些不知所措,想說些什麼,我趕緊扯她的袖子,咳嗽一聲:

  "嗯,那睡吧——"

  大家心事重重的躺下,就在我快要睡著的時候,旁邊傳來哈利的聲音:

  "羅恩?"

  我一個機靈:

  "嗯?"

  "不,沒什麼,你睡吧。"

  我感到心裡不大好受:

  "怎麼了,哈利?"

  哈利自嘲的笑了一下:

  "睡吧!"

  "哈利……你在想……布萊克?"

  哈利沉默了半響,小聲的說:

  "嗯,對於他你知道多少?"

  我轉過臉,也壓低聲音說:

  "我知道的還真的不多,你知道,自從神秘人失蹤以後,爸爸他們並不太提那些黑暗的時期的事。我只知道布萊克這個家族,好像是一個臭名昭著的黑魔法家族!"

  "就像馬爾福家?"

  "嗯,並不是那樣。事實上,你知道,馬爾福家算得上是魔法界的貴族,他們現在的名聲之所以如此之差,是因為他們是當年神秘人最得力的助手,而布萊克家卻不僅僅如此,他們過去當然也是神秘人的忠實走狗,但他們家族還有好多外人不知道的邪惡殘忍的黑魔法!據說以前很少有人敢惹那些瘋子!!布萊克家以前的勢力很大,比現在的馬爾福家厲害多了,傳言在神秘人之前,布萊克家是隱隱凌駕在所有的貴族之上的,神秘人失勢後,布萊克家就徹底完蛋了——他們家最後一個活著的成員被送進阿茲卡班判以終生□□了!"

  哈利若有所思:

  "那你說,為什麼我爸爸會把他當做最好的朋友?!"

  "……"誰知道呢?我苦笑:"我也不知道……我以前都沒聽說過想天狼星•布萊克這個人!爸爸他們從來沒提過。"

  看著哈利陰郁的表情,我建議:

  "要麼你去問問盧平教授?"

  "我問過了——學魔咒的時候——盧平教授不肯多說,只是告訴我不要管那些事。"

  哈利低落的說,我再次勸道:

  "哈利,別難過了——教授們會抓到他的——你給自己的壓力太大了!你不必……我是說,你沒抓到小天狼星•布萊克,沒有人會為此責怪你……那並不是你的錯……"

  "我知道"哈利的聲音有些飄忽不定:"我當然知道,大家都不想我那樣,你知道,冒險什麼的,可是,我想為我爸爸媽媽做一點事情……我的爸爸媽媽都死了,我也因此變成了孤兒,而那個人現在卻逍遙法外,我什麼都不能做……"

  "我知道,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哈利,可是你不能就這麼去找他啊,你現在太小了,那太危險!我想你的父母要是知道了的話,也不會贊成你這樣的……"

  哈利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低不可聞的應道:

  "嗯——"

  看這樣哈利是很難改變主意了,我只能低聲嘆氣——全怪那個壞蛋布萊克!

  第二天是個難的的晴天,哈利的心情也跟著好了很多,我們剛上完占卜課,聽完那個老瘋子的胡言亂語,我和哈利一致決定叫上雙胞胎去外面飛上一圈兒……不過剛走出教室,哈利一拍腦袋道:

  "哎呀,我羽毛筆落在教室了,你等我一會兒——"

  說完急匆匆的往回趕,我倚在牆上等他,樓上的學生也剛好下課,走下來一大幫學生,我看見走在最後面的是馬爾福,就對他稍稍的點點頭。看見人走得都差不多了,馬爾福一個人晃晃悠悠的走過來:

  "怎麼就你一個人,你主子呢?"

  我不悅的看他一眼:

  "哈利回去拿東西。你有事兒?"

  "沒什麼?"馬爾福頓一下:"你剛上的什麼課?"

  "占卜!"

  馬爾福鄙夷的看我一眼:

  "估計你也就聽得懂這門課!!"

  "這不關你的事——那你選的什麼課?"

  馬爾福一昂脖子:

  "數字占卜!"

  "也沒比我好多少!"

  "最起碼我選的教授不是騙子!!懶得跟你胡扯!這幾天沒有魔藥課,正好我有事兒想問你呢……"

  我疑惑:

  "什麼?"

  "嗯,上次上魔藥課的時候,你不是跟我說你晚上睡醒,看到一個‘麻瓜’嘛……"馬爾福壓低聲音,湊過來小聲的說:"是小天狼星?!"

  我趕緊站直身子,扯過馬爾福的胳膊:

  "小點聲兒!"回頭看看——哈利沒過來:"我覺得也是!現在想想真是後怕!!"

  馬爾福甩開我的手,沉重道:

  "還真是?!那你跟教授們說了嗎?"

  "我偷著跟麥格教授說了,不過麥格教授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叫我回來,也不是道她相不相信!"

  "幹嘛偷著說?她肯定是想信了——你沒必要說謊啊!對了,你們宿舍的人怎麼說?"

  我苦笑:

  "大家都心照不宣……哈利估計也知道那就是小天狼星,只是不說,你知道,哈利他知道這件事後心裡更不好受了……"

  "他怎麼了……"

  馬爾福陰陽怪調,我面無表情地看他,他也訕訕地住口,然後不悅道:

  "要我說這都怪你們那個好校長!你說我們這入學才幾年,就發生這麼多事兒,只要一有事兒就道歉,也沒見他怎麼負責任啊……"

  "行了!!"我喝住他:"這怎麼怪的了校長?!"

  "怎麼不怪他了?!"

  "前兩年就不說了。"我揉揉頭髮道:"就說今年,外面一圈兒的攝魂怪都沒攔住布萊克,你讓校長怎麼辦?他又不是神!!"

  "那也是他的失誤!!"

  "是是,鄧布利多教授也許有失誤的地方,但現在這個時候讓校長走?!那霍格沃茨怎麼辦,不是更危險了嗎?!"

  "我又沒說要讓他走,只是……"

  "只是什麼?說這個你也不心虛?!所以說,沒有鄧布利多教授的霍格沃茨,還是霍格沃茨嗎?!"

  "是是是"馬爾福嘟囔:"就知道你肯定是那個老蜜蜂的忠實粉絲!!"

  "那當然"我好脾氣的說:"他值得!"

  馬爾福不屑:

  "哼!對了,你知道嗎,那個大個子巨人……"

  "海格——"

  "是,那個混血巨人——"

  "嘿——"

  "他就是混血巨人!!"

  我無奈:

  "別那麼說他——"

  馬爾福使勁兒的瞪我一眼,咳嗽一聲兒:

  "他已經恢復職務了,你知道了嗎?"

  "知道了"我笑:"昨天聽海格說的,說真的,這事兒可真是得感謝你!說吧,讓我怎麼謝你?"

  馬爾福的耳朵稍稍發紅,鄙夷道:

  "你?你拿什麼謝我?!"

  我一噎,想了一下,還真沒有!

  "那你想想……魔藥課上給你打下手?"

  "你現在也得打下手!!說實話,我也用不著——一個韋斯萊,除了給我笑料,還能給我什麼?!不跟你說了,我走了。"

  說完轉身就走,我在後面喊:

  "你再好好想想,刻薄鬼——"

  剛說完,哈利從後面氣喘吁吁地跑出來,跑到我跟前驚悚道:

  "羅恩……梅林,你猜我剛剛聽到了什麼?!特裡勞妮教授!她做了一個預言!!!"


  活點地圖


  "誰?"我不可思議:"什麼?!"

  哈利彎著腰喘氣:

  "特裡勞妮教授……我剛才回去拿羽毛筆,那個老騙子……不是,特裡勞妮教授她做了一個預言……"

  "預言?"我被弄得一頭霧水:"特裡勞妮?她知道什麼是預言嗎?!你也說她是個老騙子,她怎麼可能會做什麼預言呢,騙人的吧……"

  "不是"哈利急切的打斷我道:"不像是騙人,你當時沒看到,她就像是……"哈利組織了一下語言:"就像是沒有意識一樣……就像那根本不是她……對!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我還是不相信:

  "哈利,要是別人的話我還相信,但是特裡勞妮教授……怎麼可能,也許那只是她故意的故弄玄虛什麼的……"

  "不是!"哈利站起來:"相信我,那真不像是她平時的樣子,事實上,當時我也很震驚,當我問她到底是什麼意思的時候,她根本就不知道剛才她說了什麼!"

  "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

  "嗯!!我記得當時她就像是被什麼操縱這一樣:‘黑暗的□□者沒有朋友的獨自潛伏著,他被他的跟隨者拋棄。他的僕人在這十二年裡一直被鐵鏈鎖住。今晚,在午夜之前??僕人將會得到自由並且再度加入他的主人。黑暗的□□者將在他的僕人的幫助下再度復活,比以前的他更強大更可怕。今晚??在午夜之前??僕人??將會被解放??為了要再加入??他的主人??’"

  哈利用低沉的聲音複述著,我越聽越覺得沉重——顯然這段預言簡直再明顯不過了,"黑暗的□□者",還能是誰?!這不像是特裡勞妮教授說得出來的,事實上,去年密室的事,鄧布利多教授向大家解釋說,整個事件是之前襲擊我的一件"黑魔法物品"弄出來的,這樣說後,不知道原由的學生們還好,所有的教授好長時間沒給我什麼好臉子——就好像是我故意把黑魔法的東西拿進學校似的——當然除了斯內普,他仿佛從來就不知道"好臉子"是什麼樣的一樣!!扯遠了,根據所有的教授對神秘人的懼怕,這個膽子好像格外小的女教授不可能單獨的給哈利說這麼一段預言,說完還不承認?!哈利說完,自己也沉默下來,我遲疑的叫他:

  "哈利?你說這是什麼意思?"

  哈利苦笑:

  "這事兒真是……‘黑暗的□□者沒有朋友的獨自潛伏著’,你說,那是……"

  我低聲地接道:

  "神秘人?"

  哈利怔怔的看著我

  "梅林!這……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是現在我們怎麼辦?"

  我想了一下:

  "告訴……鄧布利多校長?"

  哈利看起來很猶豫:

  "可是,那可能不是真的,你知道,也許只是那個老騙子的瘋話!"

  "不大像!你還記得嗎,上次在密室,我們只是說好像是神秘人,教授被嚇成是什麼樣子了——弗立維教授就直接被嚇得摔倒在地上——連老蝙蝠的臉色都變了!沒人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哈利揉揉臉:

  "那就……告訴教授?"

  "嗯……去找校長還是院長?我估計這件事恐怕只有老校長會相信咱們的!可是一有事情就去找他……如果這是真的還好,如果這毫無意義的話……"

  "先告訴赫敏,問問她怎麼辦!!"

  我贊同:

  "好!"

  經過商議,赫敏最終決定不去麻煩教授,因為"我怎麼也不相信那個老騙子的話——不論是清醒的還是什麼的——動動你們的腦子!!那有多大的的可能只是她的胡言亂語?!哼!嘩眾取寵,裝瘋賣傻!"

  赫敏極其討厭特裡勞妮教授,事實上她在占卜課上跟那個老騙子大吵一架,然後直接衝出教室,之後拒絕再上那個"極其可笑"的占卜課!我和哈利被說服,也覺得就這麼去找教授不大妥當,哈利攤開活點地圖,像是決心要在上面盯出一朵花來一樣的盯了地圖整整一下午,不過顯然,特裡勞妮整個下午都在自己的辦公室裡沒出來一步!到了晚上,赫敏不容分說的扯起哈利:

  "先去吃飯!帶上你那可笑的活點地圖——"

  "嘿——可笑的?活點地圖是我迄今見過的最偉大的發明!!"

  赫敏鄙夷:

  "那是你見過的東西太少!!一個惡作劇的破玩意兒,嗤——先去吃飯,然後寫作業,你都玩兒了一下午了!"

  "我是在乾正事兒……"

  "盯著一個老騙子一下午?如果那能讓你期末能夠順利通過的話!我得提醒你一下,救世主先生,現在離期末沒有多少時間了!!"

  "還有兩個多月呢!!"

  哈利怪叫,赫敏不為所動:

  "我又沒讓你復習——比讓你變性還難——只是讓你寫•作•業!"

  哈利噎住:

  "可是赫敏,那個預言!!十二點之前……我明天再寫,今晚……"

  哈利還想再說,赫敏截斷道:

  "我幫你盯著!還有羅恩,你下午又幹什麼了?!"

  我還在偷笑,聽到赫敏點名,支吾道:

  "那個,我不是幫著哈利……"

  赫敏跟本就不聽我說什麼:

  "你晚上也不準玩兒了,都給我去圖書館寫作業,不準有異議!!"

  我和哈利垂頭喪氣的吃完晚飯,然後被赫敏押著到圖書館"編"作業。我寫了半天,昏頭漲腦的抬起頭:赫敏把活點地圖放在一邊,只是抱著一本書看——她根本就沒看地圖!我用手杵了一下低著頭的哈利,哈利抬頭,果然憤然:

  "赫敏——"

  赫敏看到我們不樂意的看著她,隨手把地圖抓過來,敷衍道: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

  她隨意的看一眼地圖,然後像是看到鬼了一樣,眼珠子都快突出來了,死死的盯著一點,驚呼道:

  "梅林啊——這是什麼?!?"

  我和哈利立即站起來,跑過去看:

  "什麼,什麼?"

  赫敏看到我們跑過來,趕緊把地圖抓起來藏在身後,語無倫次道:

  "沒……沒什麼……"

  我不悅:

  "嘿——赫敏,你怎麼也得也給我們看一眼吧——你這個樣子像是沒什麼嗎?!"

  哈利也附和:

  "就是,赫敏,快把地圖拿出來!你藏什麼啊?"

  赫敏看起來都快哭出來了:

  "你閉嘴,羅恩!!哈利,真的沒什麼,我發誓,真的!!我們走吧,我困了……我們回去……"

  我和哈利疑惑的對視一眼:這是怎麼了?我低聲問:

  "回去?又不能回塔樓,你現在就想回大廳?那麼多人,還是在圖書館待一會兒吧,現在回去的話也不能睡覺啊……赫敏,你到底是怎麼了,你看到什麼了?"

  哈利也疑惑:

  "赫敏?你先把地圖給我……"

  赫敏尖利的大聲道:

  "不——"

  聲音在安靜的圖書管裡顯得分外的響亮,所有人都看過來,平斯夫人已經怒氣衝衝的往過走了。我和哈利也被嚇了一跳,赫敏驚慌失措的整理起桌子上的所有的書:

  "我們走吧,平斯夫人生氣了……求你了,羅恩,別問,我們快走……"

  我被弄得一頭霧水,和哈利跟在赫敏身後匆匆的往外走,赫敏簡直就快跑起來了,走到平斯夫人旁邊低聲的道歉:

  "對不起,平斯夫人——"

  然後像一陣風似的一路跑出圖書館,我和哈利跟在後面百思不得其解。跑到門口,赫敏終於鎮定下來,剛要說什麼,哈利趁著她不注意的時候一把扯過被赫敏攥在手裡的活點地圖,赫敏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樣尖叫道:

  "還給我,哈利!!羅恩,你快幫我搶回來——"


  十二年前的真相1


  哈利轉過身去,不讓赫敏搶到地圖:

  "羅恩,幫我抓著赫敏——"

  我站在一邊,想幫哈利,又怕赫敏會生氣:

  "別搶了,赫敏,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赫敏並不理我,專心的跟哈利撕扯,哈利跳著腳打開地圖:

  "嗯?特裡勞妮還在辦公室啊!這上面有什麼問題嗎?!"

  赫敏忙不迭道

  "沒什麼——"

  說著還要搶,哈利不高興的躲:

  "沒什麼你搶什麼?!羅恩,你來看看。"

  我剛探過腦袋,哈利驚呼:

  "不對!這是什麼?!"

  臉色迅速的陰沉下來,我順著哈利的眼睛看過去,在地圖上非常明顯的有一個寫著"小天狼星•布萊克"的黑點兒飛速的沿著禁林邊緣向著東面移動,我心裡面一跳,抬頭看哈利,哈利的臉陰的都快滴出水來了,不由分說的作勢要往東面跑,赫敏早有準備,一把抱住哈利:

  "梅林!!哈利,你要去幹什麼?!?我們去找教授,現在就去!!羅恩,傻站著幹什麼?!還不快幫我抓住哈利?!?"

  我回過神兒來,上前想要抓住哈利——那裡來得及——哈利一把掙開赫敏,赫敏隨之一屁股坐在地上,帶著哭腔喊:

  "羅恩——"

  我只趕上抓住哈利的衣角,立即被哈利甩開,哈利邊跑邊回過頭來說:

  "你們別管,去找教授!!再晚他就跑了!!"

  哈利說完抬腿就跑,我一咬牙趕緊跟上哈利:

  "赫敏,去找鄧布利多教授——"

  說完也來不及看赫敏,吃力的跟緊哈利,哈利像是瘋了一樣的往前衝,路上三三兩兩的人奇怪的看著我們兩個,跑得越來越遠,漸漸地旁邊已經沒有了學生——天氣有些冷,大家都更願意呆在室內——哈利終於停了下來,攤開羊皮紙仔細的看,我雙手扶著膝蓋,累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眼睛不經意的看到不遠處,心裡咯■的一下子——是在霍格莫德村遇到過的那隻狗!!它怎麼會出現在霍格沃茨?!沒來得及想清楚,我趕緊高聲叫哈利跑——這隻狗太危險了!!

  "哈利——"

  我剛喊道哈利的名字,黑色的大狗身影一閃而逝,眼見望遠方跑走了,我松了一口氣,再看哈利,哈利一臉疑惑,也看著黑狗跑走的方向。

  "哈利,我們這樣亂跑也不是辦法,先去找教授怎麼樣?"

  哈利搖頭:

  "這次好不容易布萊克出現在校園裡了,一旦他再藏起來怎麼辦?!羅恩,我拿著地圖先找找看,你馬上去找院長或者是校長……"

  "我怎麼可能讓你自己一個人去涉險?!"我苦勸:"哈利,你別胡鬧了!!布萊克是一個窮凶極惡的逃犯,而我們只是兩個三年級的學生,連昏迷咒都沒學好!私自去找,這和直接去找死有什麼區別……"

  沒等我說完,哈利搶白道:

  "你要是害怕了就直接回去,我並沒有要求你跟著我!!"說著看看手裡的地圖:"你走吧,羅恩,我沒時間跟你廢話了,我必須要找到布萊克!!"

  說著作勢要走,我一把抓住哈利,哈利使勁兒的掙扎:

  "放手,羅恩——滾開!!!"

  我氣急:

  "你到底要胡鬧到什麼時候?!小天狼星•布萊克來霍格沃茨的目的我們心知肚明,你不說躲著點兒,還上趕著去送死——"

  哈利高聲蓋過我的聲音道:

  "就是知道他是來幹什麼的,我更是一定要抓到他!那個背叛者,既然已經追殺我追到霍格沃茨來了,我還能再躲到哪兒去?!我不能讓我爸爸媽媽白死,我一定要……"

  "你一定要幹什麼?!親手抓找他?用什麼?!你要是執意去找布萊克的話,才是讓你的爸爸媽媽白死了!!!"

  哈利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死死地瞪著我說不出話來。看著哈利的樣子,我有些後悔說的太生硬了,緩和一下語氣求道:

  "哈利,我們拿著地圖去找教授好嗎,不會讓布萊克跑了的,我保證!"

  哈利已經明顯的帶上了哭音:

  "你答應過的,你答應過我不會阻止我!!你答應會和我一起親手抓住布萊克的!!!"

  我的嘴張張合合得說不出話來,怎麼也說不出當時只是想穩住哈利,不讓他做傻事而敷衍他的——怎麼也想不到哈利會真的找到小天狼星•布萊克的蹤跡!哈利趁我分神,使勁兒的甩開我,盯著地圖跑了開來,我氣苦,只能祈禱布萊克趕緊消失在地圖上,緊緊的跟上哈利。哈利邊跑邊看地圖,只是周圍並沒有什麼人的影子,我一面暗暗的松了一口氣,一面警惕的看著四周。哈利漸漸地慢下來——我們已經跑到了霍格沃茨的最南面,再往前的話估計就出了霍格沃茨了。哈利疑惑額看看地圖,在看四周,我感覺心臟都快跳出來了,不僅僅是因為累的——霍格沃茨的門前種著一棵打人柳,這我知道,事實上去年我和哈利差點死在打人柳這兒,可是就在打人柳的一邊,坐著那條剛才才見過的黑狗!我們一跑過來黑狗就發現了,只是盯著我和哈利看,好像並沒有什麼攻擊的意圖。我低聲地叫哈利,生怕會惹怒它:

  "哈利——快過來!!我們快離開這裡……"

  哈利也有些害怕的看看那條黑狗——這條黑狗實在是太大了——但還是倔強地站在那裡,他緊緊地捏著魔杖,環顧四周,輕聲道:

  "羅恩,你快走!!"

  都什麼時候了還鬧彆扭?!

  "布萊克不在這裡,我們快走——這條黑狗很危險!!"

  哈利抿緊嘴唇:

  "你先走!"

  我氣急,伸手去拉他,哈利不為所動,一副死也不走的樣子,我也不敢有太大的動作——怕惹得大狗攻擊我們:

  "哈利——"

  哈利看看地圖,在使勁兒的往大狗那面看,輕聲道:

  "布萊克就在這裡!!"

  我一驚,隨即疑惑——這裡除了我們倆根本就沒人啊!哈利死死的盯住大狗那面不放鬆,把手中的地圖往我這邊一移了移,我一看,那個代表小天狼星•布萊克的黑點赫然就停在打人柳那個方向!!!我緊張得渾身僵硬,死死的捏著魔杖對著對面,一瞬間思緒亂飛:那面除了狗沒有別人啊?不對,是幻身咒!我聽爸爸說過,那是一種高級咒語,會讓人隱匿在空氣中,就像是暫時的穿上了隱形衣一樣!完了,這回是死定了!!附近一個人也沒有,布萊克一定會殺了我們的!!!氣氛一下子冷凝起來,黑色的大狗盯著我們,而我們找不到布萊克的影子,也只能盯著黑狗,周圍安靜得不像話,這種安靜只是更加滋長我們恐懼的情緒,我緊緊地挨著哈利,不由的胡思亂想: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如果我們每天都縮在宿舍裡,就不會有那麼多的事了!!哈利,這回我們肯定是要死在這裡了!!!時間好像定格了一樣,一時間只有我和哈利心臟砰砰地跳的聲音,還有風吹過打人柳,柳條刷刷擺動的聲音,不知道那個布萊克在想什麼,並沒有出現在空氣中,也並沒有著急的攻擊我們,我感覺裡面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隨著寒風一陣陣的吹過,身上也一陣陣的發抖,心裡不斷的哀嚎:梅林,上帝,祖宗!!不論是誰,保佑一下我吧,讓教授們快都來這裡吧,或者讓小天狼星•布萊克突然心臟病發,直接死在這裡!!!不知道是梅林,是上帝,還是我不知道哪輩子的祖宗顯靈了,就在我僵硬的像是快被石化了一樣的時候,還真過來了一個"人"!一隻薑黃色的肥貓出現在我們的視野裡——是赫敏的克魯克山!我和哈利眼睜睜的看著克魯克山嘴裡叼著一隻明顯很是肥碩的耗子,優雅的邁著名副其實的貓步走到打人柳的範圍內,靈巧的躲開所有抽向它的枝條,徑直的跑到樹幹旁邊,伸出一隻爪子按向褐色的樹幹,打人柳像是被人突然按住靜止開關一樣,張牙舞爪的枝條全都靜止在空中,克魯克山一閃身,向旁邊一跳,迅速地消失在打人柳的旁邊,我和哈利目瞪口呆,事情還沒完,只見那條黑色的大狗也迅速的跟在克魯克山身後,跳了過去,消失在我們的眼前。現在更詭異了,現場只剩下我,哈利,還有隱形了的小天狼星•布萊克。我驚恐的咽下一口口水,話說布萊克為什麼還不動手?


  十二年前的真相2


  過了半響,還是沒有動靜,哈利快速地往手裡的地圖上瞟一眼,然後竟然直接也不在管對面的布萊克,收回拿著魔杖得手,雙手捧著活點地圖看。我用眼角看著哈利的動作,嚇得差點哭出來: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分心!

  "羅恩,布萊克跑了……這是在往哪跑?!"

  說著徑直的走向打人柳,

  "哈利!梅林!!小心!!"

  不過打人柳還是沒有動,我鬆口氣,戰戰兢兢地也走過去:

  "布萊克不在這裡了?"

  剛說完,就看見哈利站在一個黑幽幽的大洞旁邊:

  "就是這裡!他肯定是跟著那條大狗的後面,想從這裡跑出去……這肯定是一條密道!"

  "跑出去?你怎麼肯定?"

  "你看"哈利吧地圖遞給我:"名字已經消失了,他肯定是已經跑到校外了!"

  我一看,地圖上小天狼星•布萊克的名字果然消失了:

  "你怎麼確定這是一條密道,說不定這裡面是布萊克的秘密窩點……"

  "那就更好了!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布萊克就絕對跑不掉了!!"

  說著就要往洞裡面跳,我眼疾手快的揪住哈利的胳膊,真的快哭出來了!!

  "哈利,既然已經知道布萊克在這裡面,我們現在趕緊去找教授,一定來得及!求你了,我們去找教授……"

  "不行,再耽擱的話,布萊克一定會跑了的!!"說著一把把我推來:"羅恩,你聽我說,你現在就去找教授,讓教授們來救我,抓住布萊克,替我爸爸媽媽報仇!!"

  我被一把推在地上,哈利頓了一下,還是不管不顧地跳下洞口!我非得讓哈利•波特這個混蛋給氣死!!!我咕嚕一下子爬起來,緊跟其後。洞口顯得很大,足夠一個成年人從中間通過,而且不長,我只在斜坡上滑了幾秒鐘就站在了地上:

  "熒光閃爍"

  這裡果然像哈利說的一樣,是一條密道,曲曲折折的不知道會通向哪裡,我向前高舉魔杖,因為跳下來的時間比哈利晚了一點兒,前面已經沒了哈利的身影,我也不敢再耽擱,順著密道跑起來。七拐八扭的,眼看著密道已經到了盡頭,面前赫然出現一段向上的木質樓梯,我熄滅魔杖,平復一下呼吸,緊緊地捏著魔杖,想想自己所有會使用的魔法,決定上去後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往四面八方甩魔咒,也不知道哪個魔咒能止住布萊克,阿瓦達?我小心翼翼的踏上樓梯,頭頂上是一個活板門,側耳傾聽,沒有什麼動靜,我又等了一會兒,一咬牙,頂開活板門,上面是一個空盪蕩的房間,我輕手輕腳的走上來,盡量的不發出任何聲音。環視四周,這明顯的是一間被遺棄的屋子——這裡就是小天狼星•布萊克的窩藏點了?我還在想,樓上面傳來一陣■裡啪啦的聲音,我一貓腰,握緊魔杖,悄悄地走近前面廢舊的樓梯,樓梯上布滿厚厚的灰塵,一行清晰的腳印映在其上——肯定是哈利的。我走上二樓,靠近有聲音的那道門,模糊的能聽到是哈利的聲音:

  "放開我,你這個混蛋!!"

  我感覺血液全都凝固在身體裡了,手指忍不住的發顫:怎麼辦,哈利被抓住了?!現在返回去找人,那肯定是來不及了,進去?也只能是陪著哈利一塊兒死!!

  "有本事你現在就殺了我!!!"

  "哈哈……咳咳咳咳咳"一陣咳嗽聲後,一個明顯的帶著嘶啞的男聲道:"我怎麼會殺了你呢,哈利,我不會傷害你的。"

  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柔和,聽得我背後發毛——難道這個布萊克是一個變態?他想折磨完哈利再殺他?!哈利在裡面也炸毛:

  "你這個卑鄙背叛者,殺人犯!!我不怕你……"

  哈利你這個混蛋!還在惹怒他,嫌死的太晚了嗎?!布萊克果然發怒,大聲吼道:

  "不是我!!我從沒有!!!哈利,你不知道,我給你看……急急顯……"

  這是要念咒了?!哈利!!!來不及想別的了,我使勁兒的擁門,門紋絲不動,我只能用腳踹,

  "哈利!哈利!!開門,布萊克,我知道你就在裡面,你跑不了了!!!"

  嗚嗚嗚嗚嗚,我也跑不了了!我用盡自己最大的聲音喊著,期待能夠有人聽見,

  "羅恩,你快跑——"

  門被■當的一聲被人從裡面打開,不待看清人,我直接玩兒命的甩魔咒。

  "粉身碎骨——"

  "快快禁錮——"

  "門牙賽大棒——"

  "速速變大——"

  "火烤熱辣辣——"

  "阿瓦達索命——"

  裡面是一個很高但是異常消瘦的人,他靈活的左躲右閃,咒語一個也沒落在他身上,我卻累得氣喘吁吁。

  "除你武器——"

  "速速禁錮——"

  我感到手裡一空,然後身體一僵,倒在地上……媽的!!布萊克把我拖過去,放在被繩子捆住的哈利旁邊,布萊克看到哈利,明顯一愣,然後哈哈大笑,我費盡的轉動眼珠,往旁邊看,只見哈利的門牙迅速的往外生長著,已經長到胸前了……我羞愧異常,對不起,哈利,我射•偏了……布萊克蹲下身子,捏住哈利的下巴,哈利像小獸一般衝著布萊克嗚嗚咆哮,布萊克只是拿著魔杖對準哈利的嘴,我急得不行,卻無法動彈,使勁兒的張嘴:

  "你……你要敢……幹什麼……先……先殺了我……"

  "咒立停——"

  "恢復如初——"

  哈利的門牙漸漸的往回縮,慢慢的恢復原狀,哈利掙不開布萊克的手,又咬不著,只能使勁兒的向著布萊克的臉上狠狠地"呸"了一聲,吐了布萊克一臉的口水……布萊克卻看起來很高興,抹了一把臉,轉過頭來興致勃勃的問:

  "好小子,連死咒都會?!"

  我也恨恨的瞪著眼珠子,士可殺不可辱!剛才沒能仔細的看清楚,眼前的男人在黑暗之中看起來就像一具屍體,一大叢污穢的亂發垂到他的手肘上,蠟黃的皮膚在他的臉上緊緊地包覆著骨頭,如果他深的眼睛沒有閃爍的話,他看起來就像一具死人頭骨。他一笑的露出黃色的牙齒:

  "你們的關係很好?算了,先乾正事"布萊克看起來有些瘋狂,無端的讓人害怕:"克魯克山,把那個死耗子拿過來!"

  克魯克山竟然也在這裡?!它不是赫敏的貓嗎,怎麼這麼聽布萊克的話?薑黃色的肥貓懶洋洋的走過來,一口把叼在嘴裡不知生死的耗子扔在布萊克的腳邊,我看向地上灰溜溜的大耗子,它的腳趾上明顯的缺了一塊——是斑斑?!布萊克的臉瘋狂扭曲,拿著魔杖的手對準耗子,瘋狂大笑:

  "小矮星•彼得!!你的時間到了!!!阿瓦——"

  咒語還沒念完,門突然被人從外面"碰"的一聲踹開,我努力的抬頭看:是盧平教授!心中狂喜,教授們來救我們了!!


  十二年前的真相3(捉蟲)


  盧平教授臉色蒼白地站在門口,舉著魔杖對著布萊克,神色仇恨複雜,一時竟沒有發動咒語,奇怪的是布萊克也只是神色激動地站在那裡,向前半步喃喃道:

  "萊姆斯……"

  哈利大喊:

  "盧平教授!他是小天狼星•布萊克!!快抓住他!!!"

  盧平教授像是回過神來:

  "除你武器——"

  布萊克沒有躲閃,手裡的兩根魔杖應聲飛到盧平教授的手裡,我感覺到有些奇怪,這個布萊克怎麼不作任何的反抗呢?我還在兀自的疑惑,布萊克大步的朝著門口走去,語氣激烈:

  "萊姆斯!是你!!"

  盧平教授大聲的喝住他:

  "站在那裡!西里斯,速速禁錮——"

  這回輪到布萊克倒在地上,盧平教授松了一口氣,看向我們:

  "沒事了,哈利……梅林!!這是什麼?!?"

  盧平教授看到昏倒在地上的灰耗子驚呼道,布萊克趴在在地上斷斷續續道:

  "萊……萊姆斯,是彼得,是彼得!!!你……先放開我——"

  盧平教授看起來激動慌亂,對著耗子舉起魔杖:

  "昏昏倒地——"

  "統統石化——"

  我和哈利萬分疑惑,斑斑到底是怎麼回事,所有的人都想抓他?!我剛想問,只見盧平教授竟然轉過身吧布萊克放開了?!大聲咆哮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彼得怎麼在這裡,他不是死了嗎?!當年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哈利驚愕的大叫:

  "盧平教授,你怎麼把這個殺人犯給放了?!你——"

  這不對勁兒——

  "哈利,先別說話——"

  盧平教授聽見我和哈利說話,再次轉過來:

  "哈利,羅恩,事情不對……這是彼得,小矮星•彼得——"

  說著指指斑斑,哈利看起來憤恨且疑惑:

  "小矮星•彼得?那是誰?"

  小天狼星•布萊克走過來,想搶走盧平教授手裡的魔杖,但是被盧平教授躲開,不滿的大聲道:

  "先別說那些了!!萊姆斯,快給我一根魔杖,我要殺了他——"

  盧平教授嚴肅地對著他道:

  "不行,你先解釋這些,西里斯……"

  "還解釋什麼,萊姆斯,"布萊克聲音柔和下來:"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你怎麼會把我放開?"

  "我是相信你,在剛剛看見彼得的時候,但……"

  布萊克他們兩個還在那裡你來我往,哈利已經受不了了:

  "夠了,你們——"

  "哈利,先別說話"別跟壞人硬碰硬啊混蛋:"盧平教授,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不是來救我們的嗎……你跟小天狼星•布萊克認識嗎?"

  盧平教授走過來,我不可抑制的開始緊張——不會是要殺人滅口吧?我的命還是很大的,顯然盧平教授沒有想殺人滅口什麼的,走過來先給我解開咒了,然後給哈利鬆綁,哈利一得到自由就要上去拼命,我趕緊一把抱住他。盧平教授耐心的跟我們說:

  "我當然是來救你們的,可是現在事情有變,哈利,先給小天狼星一些時間解釋這些,相信我,如果當年真的是他背叛了詹姆斯和莉莉的話,我會親手殺了他!來吧,小天狼星,告訴我們,為什麼彼得還活著?!"

  哈利顯然還是不相信盧平的話,我緊緊地箍著哈利的胳膊,小聲的勸道:

  "先看看,哈利,既然他們並不想殺了我們,事情肯定不簡單——"

  布萊克只是在旁邊一味的咆哮:

  "那些一會兒再說!先讓我殺了他,萊姆斯!十二年了,我一直等著這一天!!"

  "不!小天狼星,我相信你,可是哈利也有權利知道當年的真相!"

  布萊克一頓,顯得很掙扎。哈利抓狂的大聲問:

  "彼得到底是誰?!盧平教授,你和布萊克是一夥兒的嗎?"

  布萊克和盧平都看向他,哈利怡然不懼的跟他們瞪視,我稍稍的鬆開哈利,低聲道:

  "小矮星•彼得,是你爸爸——詹姆•波特——的好朋友之一,十二年前,被小天狼星•布萊克殘忍的殺死……你們說斑斑是小矮星•彼得?!"

  我才納過悶兒來,不可思議的朝盧平教授問道,盧平教授鄭重的點點頭:

  "是的"說著向地上的耗子發出一道黃色的魔咒,斑斑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漸漸地拉長變形,眨眼間變成了一個又矮又胖的成年男人,我和哈利止不住的驚呼,斑斑,或者說是彼得,僵硬的昏睡在地上,右手的手指和耗子一樣缺了一指。我總覺得今天晚上的腦子不太夠用,呆呆的看著這一切,大腦有一刻明顯空白一片:

  "這個,人?在我家呆了十幾年?!不對,你在騙人,這怎麼可能?!"

  "我恐怕這是真的"盧平教授拉著想撲上前的布萊克道:

  "哈利,我跟沒跟你說過,我上學的時候和你爸爸是很要好的朋友,事實上,我們是四個人,小天狼星,彼得,我還有你爸爸,我們四個當年好的就像是一個人一樣……"

  哈利有些迷糊,看起來像是不知道盧平教授要說什麼的樣子,但聽到他說到這裡,仇恨的看著布萊克,厭惡地說:

  "他不配!"

  布萊克只是盯著地上的彼得,竟然和哈利一樣,厭惡的說:

  "他不配!!"

  我拖著哈利,盧平教授拖著布萊克,疲憊地說:

  "的確,他不配……哈利,你手裡的活點地圖,就是我們四個當年製作的。尖頭叉子——你爸爸;大腳板——小天狼星,月亮臉——也就是我,蟲尾巴——就是你們眼前的這個男人"

  哈利驚奇地看看手裡的地圖,不耐煩道:

  "你到底想說什麼?"

  盧平教授的語氣並沒有因為哈利的態度而變化:

  "這是有原因的,事實上,我……我們都是沒有在魔法部註冊的非法阿尼瑪格斯……"

  我倒吸一口氣,哈利疑惑:

  "什麼,那是什麼?"

  "阿尼瑪格斯,是一種高級的,事實上是非常難得變形術,不是所有的巫師都會的,而當今註冊的阿尼瑪格斯也屈指可數……我知道了!那條狗就是你對不對?!"

  布萊克掙脫不開盧平,泄氣的巴拉巴拉骯髒糾結的頭髮,點頭承認:

  "是的。"

  我了然的點點頭,這就說得通了,布萊克是怎麼來到霍格沃茨,又是怎麼躲過追蹤的!

  "所以說,小矮星•彼得當年並沒有死——沒有被布萊克殺死——而是化作獸形躲在我家裡"一想到珀西天天抱在懷裡的耗子是一個醜陋猥褻的男人,再想想我也抱過他,感覺胃裡一陣翻騰:"他為什麼要那麼做,有什麼目的?"

  哈利張嘴也要說什麼,但盧平教授沒給他機會,接過話頭道:

  "這就是我要說的,哈利,我們知道的事是,十二年前小天狼星背叛了你爸爸媽媽,然後在神秘人失蹤的那一晚又殺了小矮星•彼得,眾所周知,小矮星•彼得當時死無全屍,現場只找到一根手指頭"說著指指彼得的右手,繼續道"他死後被授予梅林一等勛章,而小天狼星殺了人後沒有任何抵抗的被奧羅抓走……我當年就不太相信,事實上我和鄧布利多在小天狼星被捕後去阿茲卡班看過他,鄧布利多問他還有沒有什麼要辯解的,可是小天狼星只是一言不發,說自己是罪有應得……我當時以為這些真的全是他做的,被仇恨衝昏了頭腦,隻身離開魔法界,竟然真的沒再追究過這件事,都怪我……"

  說著雙手捂住臉,竟然哽咽起來,從盧平教授開始說話開始,布萊克就異常沉默的站在一邊,表情似哭似笑,看到盧平教授自責的樣子,伸手拍拍他的肩膀:

  "萊姆斯,這不是你的錯,這都是我應得的,如果不是我,詹姆他們怎麼會……我本來想把自己一輩子都關在阿茲卡班,贖我識人不清的罪,可是"布萊克的臉又扭曲起來:"我以為我殺死了害死詹姆的凶手,但並沒有,小矮星•彼得,這個卑鄙的懦夫,他並沒有死!我在預言家日報上看到了它!!他還活著,還逍遙法外,在哈利的朋友身邊?!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他!!"


  斯內普和劫道者


  "等等。"我好像抓到了重點:"什麼叫做‘害死詹姆的凶手’?"

  難道當年的事還有隱情?哈利也跟著問:

  "所以你是說,當年背叛我爸爸的不是你,而是這個人?!"

  說著指著地上的彼得,一臉不信。盧平教授把臉從手掌裡抬起來:

  "西里斯,告訴我們,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只是離開了幾天,為什麼一夜之間詹姆死了,你也進了阿茲卡班?!"

  布萊克站在屋子中央,所有的人都看向他,他看起來神色痛苦不堪,沉默了半響才嘶啞的開口:

  "當年是……剛剛過了哈利一周歲的生日沒多久,我們得到消息說,神秘人得到了一個預言,要找到一個七月出生的男孩,鄧布利多說哈利很可能會成為目標,你當時去聯繫狼人部落不在,我們商量過後決定讓詹姆帶著莉莉和哈利藏起來,由我做保密人……"

  "是的,鄧布利多跟我說了,那麼,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布萊克的臉上又呈現出攝人的瘋狂仇恨,他用手使勁兒的擼了兩把臉,平復了半天到:

  "我怕這樣不足以抵擋住神秘人,想了一個萬無一失的辦法:所有的人都會認為詹姆的保密人會是我,我們偏偏不那麼做——讓彼得做保密人!!這樣的話,我在明面,而彼得藏在暗處,沒有人會能想到膽小的彼得,即使我被抓住了,被攝魂取念,被抽筋剝骨,他們也得不到詹姆的住址!!真是萬無一失啊,萬無一失!!沒想到彼得這個懦夫,這個骯髒的叛徒,他背叛了我,背叛了詹姆!!!他親口承認,他加入了食死徒,為了活命,把詹姆和莉莉的住址告訴了神秘人!!!"

  說到最後,布萊克狀若瘋癲,猛地撲到地上掐住彼得的脖子,但隨即還是被盧平教授拉開:

  "西里斯,別這樣,他還不能死,最起碼不是現在——"

  "放開我,萊姆斯,讓我殺了他,讓我殺了他!!"

  我和哈利目瞪口呆,半響後,哈利愣愣的看著地上的彼得,喃喃道:

  "是他,是他背叛了我爸爸!是他害死了我爸爸媽媽!!"

  說著說著竟然是直接哭了出來,我上前一步:

  "哈利……"

  盧平教授拼命地抱住布萊克:

  "西里斯,你冷靜一點兒!如果你現在殺了他,那麼你就永遠也洗不清你的冤屈了!!我們把他交給魔法部,你……"

  "我管不了那麼多了,萊姆斯,你還不明白嗎,如果我不親手殺了他,我怎麼可能活得下去?!"

  "你到底要任性道什麼時候?!"盧平教授一把把布萊克摔倒在地上:"你現在殺了他,那麼你下半輩子就只能永遠的呆在阿茲卡班了!"

  "我不在乎——"

  "你當然不在乎!你什麼時候想過別人的感受?!當年也是這樣,只剩下我一個人,連發生了什麼事都不知道!!你知道我當時興衝衝地完成任務回來,發現所有的一切都天翻地覆的時候,是什麼感受嗎?!如果你想現在就殺了彼得,那你先殺了我吧!!"

  布萊克坐在地上,嘴巴張張合合得說不出話來,盧平教授深吸一口氣,道:

  "西里斯,算我求求你,就算不是為了我,那你也為哈利想一想,哈利現在就剩下你一個親人了,你還要拋下他繼續逃避嗎?!"

  哈利咬著嘴唇,懵懵懂懂的抬起頭,盧平教授扯出一個笑容:

  "哈利,有沒有人跟你說過,西里斯是你的教父。"

  哈利張大嘴巴,傻傻的看向布萊克,布萊克終於慌張失措起來,窘迫不堪:

  "不,哈利……我不配……都是我的錯,我沒有……"

  哈利回過神來,神色略顯激動,遲疑道:

  "你是……我的教父?"

  "是……我想是的……哈利,先別說那些,先讓我殺了彼得,哈利……"

  "不!"哈利斷然拒絕道:"盧平教授說得對!我們——"

  哈利還沒說完,門口那面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昏昏倒地——"

  "昏昏倒地——"

  隨之而來的是幾道魔咒的光芒,布萊克和盧平教授應聲而倒。

  "看看我抓到了誰?!"斯內普滑膩險惡:"布萊克和他的同夥!"

  "不!他們是無辜的,你不能——"

  看清是斯內普,哈利衝上去,被魔藥教授毫不留情的一把推開:

  "滾開,波特,否則的話——"

  聲音戛然而止,看向趴在地上的人,危險道:

  "這又是誰?!"

  我跑過去扶起哈利:

  "斯內普……教授,這是小矮星•彼得!當年背叛哈利爸爸的不是布萊克,是這個人!!"

  "什麼?!"斯內普倒退一步,驚怒交加:"一派胡言——"

  "看來今晚這裡很熱鬧啊——"

  又有一個聲音插了進來,我往門外一看,忍不住的裂開嘴:

  "鄧布利多教授!"

  "鄧布利多教授——"哈利也高興道:"您快叫斯內普住手,凶手是小矮星•彼得!!"

  鄧布利多教授皺皺眉頭,走了進來,掃視一圈屋子,最終把視線定在躺在中間的彼得身上,彼得因為盧平教授的昏迷咒,仍然無知無覺的昏睡著,老校長疲憊的捏捏畸形的鼻梁:

  "西弗勒斯,幫我把米勒娃叫來好嗎,告訴她把魔法部的人找來!順便拿吐真劑過來,我想我們需要它"

  "鄧布利多——"

  斯內普想說些什麼,但被老校長不容置喙的打斷:

  "現在!"

  斯內普頓了一下,仇恨的看了看屋裡的人,但還是略帶不甘的走了出去。看到老蝙蝠走出房間,我和哈利都松了一口氣,我走到盧平教授旁邊,拿回自己的魔杖:

  "教授,盧平教授他們——"

  "他們只是昏迷了"老校長變出幾把椅子:"孩子們,坐一會兒吧。"

  "鄧布利多教授"哈利急切道:"小天狼新•布萊克是無辜的!真的,小矮星•彼得是詐死,他才是……"

  "別著急,哈利"老校長溫和的打斷他:"我相信你,別著急。我也相信西里斯,一會兒事情就會全部水落石出的,稍安勿躁,先坐一會兒——"

  "可是盧平教授他們——"

  "先讓他們都睡一會兒——雖然地上有點硬,也只能先委屈他們了——相信我,哈利,我會讓事情圓滿解決的。"

  哈利遲疑:"

  "您真的相信小天狼星?"

  老校長笑了笑:

  "是的,一會兒找來魔法部的人,讓西里斯和彼得對峙,我相信是非曲直總會弄明白的!"

  哈利還想說什麼,我攔住他:

  "哈利,鄧布利多不是讓斯內普去拿吐真劑了嗎,吐真劑是一種審訊魔藥,只要一滴,就會讓人吧所有的實話都說出來的!!"

  我詢問的看看鄧布利多教授,老校長肯定道:

  "是的!就是那麼回事兒!"說著舉起魔杖又向小矮星•彼得加發了一道昏迷咒,眨眨眼睛道:"以防萬一,讓他再多睡一會兒!"

  我和哈利咧嘴:

  "鄧布利多教授,你怎麼來的,是赫敏去找的您嗎?"

  "是的,是格蘭傑小姐跑來校長室把我拖起來的!"老校長恢復樂呵呵的狀態,絮絮叨叨道:"格蘭傑小姐當時沒有口令,在外面直接就攻擊石像,要不是我的石像結實,早就被格蘭傑小姐給炸成碎片了!!"

  我和哈利撓著腦袋不好意思的笑:

  "赫敏她,肯定是著急了……"

  "是的是的"老校長撓撓臉:"格蘭芬多的母獅子,真是不好惹!我讓格蘭傑小姐先回去了,這裡很危險不是嗎?你們有沒有受傷?"

  "沒有,鄧布利多教授"我回道:"盧平教授和布萊克並並沒有讓我們受傷……教授,真的就讓他們一直躺在這?"

  "當然!這是打擾老人家睡眠的懲罰!!"


  往事


  不大一會兒,麥格教授和斯內普就一起來了,麥格教授一走進來,臉色僵硬的像是石雕似的,看見屋子裡的情形才不可置信的驚道:

  "梅林啊,西弗勒斯說的是真的?!梅林——"

  老校長苦笑:

  "我恐怕這都是真的,米勒娃。"

  女教授看著地上的人,語無倫次:

  "小天狼星,彼得?!梅林,萊姆斯也摻和進來了?阿不思,你就這麼把他們都放在這裡?!還要叫魔法部的人來?!"

  "是的是的"老校長做了個鬼臉道:"我們要保持犯罪現場的完整!魔法部的人來了,發生了什麼事一目了然——"

  還沒說完,就被麥格教授語氣激烈的打斷:

  "胡鬧!!快把他們都帶走,最起碼也要都帶到你的辦公室或者是哪裡,阿不思,別忘了開學的時候,是你力排眾議,聘請的萊姆斯,現在他跟食死徒,殺人犯在一起,要是讓魔法部的人知道,你怎麼交代?!"

  "他不用交代,"斯內普手裡拿著一個琥珀色的小瓶子,突然譏諷道:"魔法部的那些蠢材,把殺了十幾個麻瓜和巫師的重刑犯都給看丟了,往學校外面圍了幾百個攝魂怪,還是讓布萊克混了進來,我們現在抓住了他——我還從沒聽說過哪個學校的教授要負責抓捕犯人——他們要怎麼交代?!鄧布利多,你的吐真劑——"

  說著走了過來,哈利驚呼:

  "別——你踩著小天狼星•布萊克了——"

  斯內普若無其事的踩著布萊克走過來,聽到哈利的的話,撇撇嘴,側過身一腳把昏迷的布萊克使勁兒的踢到一邊,布萊克吃痛發出一聲悶哼,但到底沒醒過來。把手裡的瓶子遞給了老校長,然後嘲諷地看了一眼哈利,懶洋洋道:

  "擋道了——"

  哈利被氣得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那是他的教父——鄧布利多無奈的看一眼斯內普,假裝什麼也沒看到道:

  "太感謝你了,我的孩子,要是沒有這玩意兒,今天晚上可是要麻煩了!"

  聽到老校長的稱呼,斯內普的臉扭曲了一下,眯起眼睛嘶嘶道:

  "你的孩子?鄧布利多,如果你再敢胡言亂語的話,我不介意現在就給你熬點治頭腦不清的魔藥!"

  老校長誇張的縮縮脖子,麥格教授在旁邊不理他們,只是堅持己見道:

  "不論如何,這裡也不是什麼合理的地方……"

  "那麼哪裡是‘合理’的地方?"斯內普不耐煩的截斷道:"麥格女士,難道你想把這三個殺人犯帶到學校裡面嗎?!"

  看到麥格教授訕訕的閉上嘴巴,厭惡的掃了一眼地上的三人,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噁心的東西一樣:

  "要我說把他們三個扔給外面的攝魂怪,就是最好的選擇,嘖!像這樣的人渣,垃圾,一個簡單的攝魂怪之吻,簡直是太便宜他們了!!"

  "混蛋!你才……"

  我一把捂住哈利的嘴,看到斯內普釘過來的‘死亡射線’,假裝無辜的笑,斯內普嫌惡的說:

  "別衝我那麼笑,韋斯萊先生——那讓我想到發情的母狗——隔夜飯都要出來了!!"

  我感覺臉熱的都快燃燒起來了——世界上還有更刻薄的人嗎?!壓抑住羞惱緊緊地閉著嘴巴,省的忍不住再說出什麼來,後果更嚴重。麥格教授張嘴:

  "波特,韋斯萊,為什麼每次有事你們都會摻和進來?!你們說說,這次你們又是為什麼在會這裡?!"

  我剛要解釋,麥格教授不耐煩的擺手:

  "每次都有藉口!無論如何,你們多管閒事,違反校規總是事實!格蘭芬多扣二十——"

  看到斯內普似笑非笑的眼神,惱怒道:

  "扣四十!現在,你們都回去!!"

  鄧布利多教授趕緊打圓場:

  "這次還是要多謝哈利和羅恩,要不是他們我們也不會找到彼得和布萊克!"

  麥格教授倒吸一口氣:

  "又是波特他們先找到的?!?"女教授發飆:"波特,韋斯萊!你們知不知道什麼叫•做•危•險嗎?!?一年級的時候是,二年級的時候是,現在竟然還是哪兒有危險就削尖腦袋往哪兒鑽!怎麼,你們真的以為自己是救世主,就自以為是,覺得高人一等了?!愚蠢,自大!格蘭芬多扣五十!!!現在,你們兩個都給我滾回去——"

  我和哈利被說得面紅耳赤,無地自容。這時鄧布利多教授收斂笑容道:

  "米勒娃,我知道你很生氣,但你的確是委屈兩個孩子了!你想想,一年級和二年級的時候,要不是哈利他們,後果會怎麼樣,霍格沃茨說不定已經不存在了——我們都應該為此感到羞愧——這麼說他們兩個並不公平!今年也是,要不是哈利他們及早的發現了布萊克的蹤跡,並且及時的報告給我們,我們又怎麼會知道彼得竟然還活著?十二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麼?!"

  聽到校長的話,我心虛——今年真是自找的——我和哈利衝老校長感激的笑。麥格教授冷靜下來,深吸幾口氣:

  "雖然情有可原,但他們怎麼也有錯的地方!"語氣一轉:"彼得為什麼還活著,十二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麼?"

  "當然,當然,我想他們兩個人,九十分,這已經能夠讓他們反省自己的錯誤了——至於彼得為什麼還活著,我也不知道,我想等一會兒叫醒他們,我們就都知道了……"

  斯內普冷嗤一聲:

  "你不知道?鄧布利多,你少裝瘋賣傻……"

  聽到斯內普張嘴,老校長忙不迭的截斷道:

  "是是,我想我是猜到了一些,但還是等魔法部的人來了,我們一起揭曉吧……"

  斯內普不可置否:

  "既然你想等到魔法部的人來了再說,那麼我問你,事情發展到今天,你還想再偏袒你的‘得意門生’嗎?!"

  老校長正色道:

  "我不會偏袒任何人,但誰罪有應得,誰受了冤屈,我一定會讓魔法部的人賞罰分明,給所有人一個公道!"

  斯內普冷笑:

  "說的好聽,我就問一句話,布萊克他們三個怎麼為當年的事負責?!"

  老校長疲憊道:

  "我知道你恨他們,當年是他們的不對,可是這麼多年,你也看到了,他們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有再多的嫌隙,也應該被抹平了吧?"

  "抹平?我倒要問問,是我讓他們吃苦受罪的嗎?那是他們罪有應得!!"

  "西弗勒斯,你不能這麼揪著過去不放,要知道,所有的人都犯過錯……"

  斯內普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蒼白下來:

  "我的罪,我會償還……"

  "我不是那意思,西弗勒斯"老校長顯出蒼老疲態:"現在伏地魔在暗處虎視眈眈,我們不能再內訌了!如果說誰對誰錯的話,所有的罪責,我願意一併承擔!"

  斯內普羞惱:

  "誰用你到處亂充好人了?我的事我自己會負責!說了那麼多,你不就是不肯發落布萊克他們嗎?!"

  老校長露出一個小小的微笑:

  "寬恕,我的孩子,每個人都需要一個機會——"

  斯內普乾脆轉過頭,不再理他。我和哈利聽得雲裡霧裡,麥格教授忍無可忍道:

  "夠了!當著兩個孩子的面,說這些合適嗎?!阿不思,還不讓他們快回去,一會兒魔法部的人就來了——我告訴他們直接到霍格莫德村的尖叫屋棚!"

  我和哈利對視一眼——這裡竟然是尖叫屋棚——都不怎麼願意走。老校長擺擺手:

  "沒必要,讓哈利他們也在這裡吧,我想他們也急著知道結果!"

  麥格教授不贊同的皺眉,這時只聽見樓下傳來好幾聲的"啪""啪"的聲音:

  "鄧布利多,你們在裡面嗎?"

  麥格教授嚴陣以待的轉向門口,斯內普露出招牌嘲諷的表情,老校長也站起身來:

  "進來吧,我們在這裡——"


  尖叫屋棚裡的審判


  進來的有四個人,我認識的有福吉部長和金萊斯。

  "鄧布利多,麥格說你叫我們來,你們找到了布萊克的蹤跡?"

  剛進屋子,就先出聲詢問道,老校長換上平常的那副溫和的面容:

  "是的,福吉,我想這裡有些事需要你的幫助——"

  福吉部長拖著他肥胖的身子,剛擠進來,就看見地上躺著的三個人——怎麼可能看不見——驚訝的倒退一步:

  "梅林!真的是布萊克?!這兩個又是誰,他的同夥?"

  "我恐怕他們並不是一夥兒的!"鄧布利多教授平靜道:"在說這些之前,我希望今晚能先在這裡率先舉行一個小小的審判……"

  "鄧布利多!"福吉不悅的打斷道:"審判?在這裡?你開什麼玩笑?!我想魔法部的其他人也不會贊成我們這麼做——這一點也不好笑——在這裡審判,鬧著玩兒嗎?"

  "我是認真的,鑒於事情的真相很是複雜——"

  還不等鄧布利多說完,福吉再一次惱火兒的截斷:

  "鄧布利多,我不知道你又在搞什麼把戲,可是既然已經找到了布萊克,我們就有權利把他帶走,至於審問什麼的,我想魔法部的奧羅會做這麼簡單的事!"說著他掃視了一圈兒室內,看到哈利的時候,表情稍稍緩和下來:"波特?你怎麼也在這裡?鄧布利多,你讓兩個孩子在這裡,這合適嗎?!"

  福吉還想再質問,可是老校長已經收斂笑容再次開口:

  "這次的事情,哈利和羅恩是重要的見證人,我希望他們能夠在現場!福吉,我建議你今天應該先在這裡把事情弄清楚,省得回去後棘手。"

  幾句話下來,福吉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一定的地步了,他直視老校長的眼睛,明顯的壓抑著怒氣道:

  "鄧布利多,你這是在威脅我?!"

  "當然不是"老校長無奈的皺皺眉頭:"我只是就事論事,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那麼我只能先告訴你,這個人——"

  指指地上的彼得:

  "你看出來了嗎?這是小矮星•彼得!"

  福吉震驚的睜大眼睛,但很快冷靜下來,語氣生硬道:

  "小矮星•彼得早就已經死了,被布萊克那個瘋子連著十幾個麻瓜一塊兒炸的連渣都不剩!"

  "我想,福吉,他當時還剩了一截手指——"

  說著意有所指示意福吉看地上彼得那只缺了根手指的手,福吉的眼睛漫不經心的在彼得身上停駐了幾秒,都氣笑了:

  "你到底想說什麼,鄧布利多?!你想說這個不知道是哪裡來的乞丐是死了十幾年的小矮星•彼得?!你自己都不覺得可笑嗎?!?"

  看到福吉的質問,我咽咽口水,之前還以為事情很好解決,現在看來沒那麼簡單,爸爸說的對,福吉他對校長的猜忌和不滿已經到了一定的地步了。我和哈利交換一個擔憂的眼神,看看並不出聲的麥格教授和斯內普,也不敢出聲,我從老校長身邊往金斯萊那邊靠靠。金斯萊把我扯到他旁邊,揉揉我的腦袋,示意我別做聲,也抱著胳膊看向福吉他們。老校長捏捏自己已經斷掉的鼻梁,若有所思的,笑了笑道:

  "看來只有把他們都弄醒,才能知道他們到底是誰了!"

  說完抽出魔杖——我站在金斯萊旁邊,看到福吉明顯的僵硬了一下,顯然斯內普也注意到了,他故意充滿惡意的嗤笑了一聲,福吉的臉刷的一下子青黑了下來——把盧平教授他們三個人弄到椅子上,並變出粗大的繩索把他們緊緊地綁在上面,再次揮動魔杖,三個人都幽幽的醒過來,福吉的臉色終於驚怒起來:

  "盧平?是盧平!!鄧布利多,這下子你怎麼說?!"

  盧平教授看了看四周,迅速的冷靜下來,低下頭默不作聲,布萊克茫然無措,而小矮星•彼得的臉色呈現出一種絕望的灰白,他看看周圍,鼻翼翕動,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老校長不辨喜怒的聲音響起:

  "你是誰?"老校長威嚴的目光定在彼得的身上:"告訴大家,你是誰,彼得——"

  小矮星•彼得驚恐的尖叫:

  "不,我不是!我不是!!"

  福吉的臉色凝重起來,手指抑制不住的開始顫動了一下。鄧布利多並不理會彼得的尖叫掙扎,轉過身來,把手裡的吐真劑遞給福吉:

  "福吉,你看看,這是不是吐真劑。"

  福吉面無表情的接過吐真劑,轉手遞給金萊斯,金萊斯打開瓶蓋,低頭聞了聞,晃動了一下瓶身,點頭道:

  "是吐真劑沒錯!"

  說完又遞給福吉,等到鄧布利多教授拿回吐真劑,直接走到盧平教授跟前:

  "萊姆斯,為了你的清白,你願意接受吐真劑的審問嗎?"

  盧平教授感激的向老校長笑笑:

  "當然,我願意!"

  吐真劑屬於禁藥,普通民眾不能製作儲藏,事實上在市面上也不能夠流通。在魔法部裡,除了重刑犯,普通的審問中,要經過犯人的同意才能夠使用。老校長的杖尖微動,彼得突然消聲,瓶子裡的吐真劑緩慢的分離出一滴,緩緩上升,直至進入盧平教授的嘴邊,盧平教授張嘴咽下,身體逐漸癱散在椅子上,眼神漸漸地渙散,臉上升起不正常的紅暈,老校長開口:

  "你的名字——"

  "萊姆斯•盧平——"

  "你認識小天狼星•布萊克嗎?"

  "是的。"

  "你認識小矮星•彼得嗎?"

  "是的。"

  "好了,鄧布利多"福吉不耐煩的開口:"別問這些廢話了,直接問他是不是布萊克的同夥兒!"

  老校長並不理他,仍然是不疾不徐的問:

  "萊姆斯•盧平,你是否曾經協助過小天狼星•布萊克潛入學校?"

  "沒有。"

  "在今天之前,你是否以任何的方式接觸過身為逃犯的小天狼星•布萊克?"

  "沒有。"

  "在今天之前,你是否知道小矮星•彼得還活著的消息?"

  "不知道。"

  "你跟小天狼星•布萊克逃獄事件有任何的關係嗎?"

  "沒有。"

  老校長抬起頭:

  "可以了吧,福吉?"

  福吉的臉色陰沉:

  "盧平可以洗脫嫌疑,可是布萊克……"

  老校長走到布萊克面前,伸手把布萊克的頭髮捋到他的腦袋後面,布萊克消瘦蠟黃的整張臉暴露在人們面前,布萊克愧疚窘迫的躲開鄧布利多教授的手,老校長緩慢地說:

  "西里斯,這麼多年,委屈你了——不論如何,你會拿回你應得的一切,包括你的自由和你的榮譽,我保證!西里斯,你願意接受吐真劑的審問嗎?"

  布萊克眼眶發紅,哆嗦著嘴唇說不出話來,最後狠狠地閉上眼睛,使勁兒的點頭。鄧布利多教授如法炮製,等到布萊克服下吐真劑後,問道:

  "你的名字——"

  "小天狼星•布萊克——"

  "你是如何從阿茲卡班逃脫的?"

  "我是一個未登記的阿尼瑪格斯,我發現攝魂怪對動物不敏感,化作獸形逃了出來。"

  "你為什麼要逃跑?"

  布萊克的臉上出現恨意:

  "我要殺了小矮星•彼得。"

  "為什麼?"

  "他背叛了詹姆和莉莉,我要報仇。"

  福吉倒吸一口氣,老校長不為所動繼續道:

  "你怎麼知道小矮星•彼得沒有死?"

  "我看到了他的獸形,在預言家日報上,他趴在羅恩•韋斯萊的肩膀上。"

  "十二年前你是殺了十幾個麻瓜嗎?"

  "不是,我追蹤小矮星•彼得到了麻瓜界,我以為我殺了他,然後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發生爆炸,附近的麻瓜就都死了。"

  "你現在認為當時為什麼會發生爆炸?"

  "肯定是我的死咒並沒有擊中小矮星•彼得,他製造混亂趁機逃跑了。"

  "當年你為什麼認罪?"

  "我對不起詹姆和莉莉,我想贖罪。"

  鄧布利多教授住嘴,不看身後福吉他們的臉色,直接走到小矮星•彼得身前,解開施在他身上咒語,咒語一失效,小矮星•彼得就開始瘋狂的尖叫:

  "我不是小矮星•彼得,你們放開我!!我是無辜的!!!放開我,救命!!求求你們,求你們——"

  老校長冷酷的導出一滴吐真劑:

  "喝下去,彼得,你知道,現在再掙扎也沒有用了——"

  彼得不停地搖晃腦袋,緊閉著嘴巴不肯張開,但還是被來校長輕易的制服,喝下了吐真劑,藥效馬上就發揮了。

  "你的名字——"

  "小矮星•彼得——"

  "你為什麼詐死?"

  "我必須得藏起來。"

  "你為什麼要藏起來?"

  "不能被人知道我還活著,如果有人知道了,我的秘密就會被發現。"

  老校長眼神銳利,厲聲問道:

  "什麼秘密?"

  彼得露出掙扎的神色,但仍是立即開口:

  "我才是詹姆和莉莉的保密人,我才是背叛了他們的人。"

  "不是說好讓小天狼星•布萊克當保密人嗎,為什麼換成了你?"

  "西里斯出的主意,他說這樣萬無一失,他牽制著食死徒到國外,我們藏起來,不會有任何人找到哈利。"

  哈利神色仇恨,麥格教授攬著他。

  "你為什麼泄密?"

  彼得的神色驚恐:

  "我不是故意的!他們抓住了我,他們折磨我!"

  "食死徒是怎麼知道你才是保密人的?"

  "他們不知道,是我主動說的。"

  老校長的聲音輕得不能再輕:

  "你為什麼主動說出來?"

  "他們折磨我!我害怕!想讓他們放了我,"

  屋子裡一瞬間靜的可怕,片刻後,麥格教授發出一聲輕輕的哽咽,抱緊哈利,喃喃道:

  "梅林——"

  福吉的臉色慘白,他後面一個顯得很年輕的奧羅憤恨的咬牙切齒道:

  "叛徒,懦夫!!!"

  老校長摘下眼鏡:

  "隨後你加入了食死徒,是嗎?"

  "是的。"

  老校長把眼鏡再帶上:

  "好了,福吉,我問完了。"


  事後


  福吉徹底的失去了方寸,事實上他看起來驚慌失措,半天才抖著嘴唇——不復剛才的冷漠傲慢——哀求道:

  "梅林!這真是……怎麼會?!鄧布利多,你得幫我!!一直以來,我都是聽你的……"

  在他說出更不堪的話之前,老校長打斷他道:

  "我當然會幫助你,福吉!那麼,你打算回去後怎麼做?"

  "怎麼做?"福吉看喃喃的重複著,苦笑道:"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呢,鄧布利多?"

  說著福吉漸漸地恢復鎮定,老校長不動聲色道:

  "我建議應該盡快的舉行公開的審判……"

  "什麼?!"福吉疾聲截斷道:"公開審判?!不可能,那會是魔法部有史以來最大的醜聞,這件事絕對不能公開……"

  鄧布利多不讓分毫,直視著福吉的眼睛道:

  "事情到了這一步,你還想隱瞞嗎?!這件事必須得公開,小天狼星必須得得到一個公平的審判,鑒於他在阿茲卡班受了十二年的冤屈……"

  "這不是我一個人的責任!!當年要不是你也同意了,布萊克也不會被直接投入阿茲卡班……"

  鄧布利多教授沒說什麼,麥格教授氣道:

  "福吉部長,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當年鄧布利多一再要求先經過審判,可是有人同意嗎?!"

  "那是克勞奇負責的,他們決定的……"

  "夠了!"老校長皺著眉頭道:"現在再追究是誰的責任還有意義嗎?!現在最重要的是,還無辜者一個清白,給背叛者相應的懲罰!小天狼星必須得到一個說法,還有彼得,具體的細節,你們回去再問吧,只是公開的審判必須得盡快,小天狼星的身體怎麼看也是不太好的樣子,先把他送進聖芒戈等待審判!"

  "你不能這樣,鄧布利多!不對,你是故意的對不對!!,如果公開這件事,魔法部的聲譽更是要一落千丈了,你就更……"

  "福吉,冷靜!"老校長平靜道:"你失態了!事情的公開不可避免,當然,在魔法部也應該有人為此負責,但那個人不一定是你——你當時還不是部長不是嗎?"

  福吉冷靜下來,盯著鄧布利多教授道:

  "你的意思是……可是,如果那樣我還是會……"

  "還是說,你有更好的辦法?"

  老校長截斷道,福吉從懷裡掏出一個手帕,擦擦額頭,恢復常態,慢慢道: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可是,我想這件事情還是需要你的幫助,鄧布利多。"

  "當然,我的榮幸!只是,小天狼星……"

  "我知道,就像是你說的,他會拿回屬於他的一切不是嗎?"

  "當然,當然,那我就放心了。"

  這邊老校長和福吉還在商量,椅子那裡突然傳來"噗"的一聲,小矮星•彼得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清醒過來,突然化作老鼠向外竄去,猝不及防之下,沒有人來得及攔住他,只聽斯內普冷哼一聲,魔杖一劃,老鼠在門口像是撞到了一面透明的牆壁一樣翻倒在地,麥格教授把老鼠再抓回來,交給金斯萊道:

  "看好他,別再讓他跑了!"

  金斯萊接過老鼠:

  "放心吧!部長,布萊克他們?"

  福吉煩躁地說:

  "布萊克?找個人把他送進聖芒戈,你們在那裡看著他,直到審判結束。至於盧平,把他直接放了吧,不用管他!"

  老校長摸摸自己鬍子上的蝴蝶結,樂呵呵道:

  "我跟你們一塊兒去聖芒戈吧!"

  福吉僵硬的笑:

  "隨便你,我們走——鄧布利多,我在辦公室等你——吉姆,你們三個你跟著鄧布利多校長吧布萊克送到醫院吧!"

  說著又帶著金斯萊和耗子直接幻影移形了,老校長漂浮起布萊克:

  "我們也走吧!西弗勒斯,我想我需要你的幫助——"

  斯內普翻翻嘴唇:

  "我看不出來這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鄧布利多,如果是毒死布萊克那條瘋狗的話我倒是樂意至極,我沒那麼多私人時間浪費在你們身上,我……"

  "奧,我的孩子,不論如何,我想一個魔藥大師,會讓小天狼星更好的恢復起來的……"

  斯內普臉色扭曲:

  "所以你是說,想讓我幫助布萊克?你真的確定讓我‘幫助’他?!我拒絕——"

  "哦,好孩子,這個時候先別鬧彆扭了!我真的需要你……"

  所有人的臉色都顯得很微妙,斯內普氣道:

  "閉嘴,鄧布利多,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西弗勒斯,這真的需要你幫忙,求你?"

  斯內普氣極而笑:

  "如果你強烈要求的話!鄧布利多,別說我沒提醒你,我會好•好•地•照•顧布萊克的!!"

  鄧布利多朝我和哈利擠擠眼睛:

  "米勒娃,你等等盧平,等他醒了,告訴他我們在聖芒戈,哈利,你和羅恩自己回去好嗎?"

  "好的,鄧布利多教授——"

  老校長也帶著斯內普和三個奧羅扶著布萊克走了,麥格教授轉過頭來略顯疲憊道:

  "好了,你們回去吧,波特,記住,別跟任何人提起今晚的事情!路上小心點"麥格教授揮揮魔杖看了一下時間:"如果路上被費爾奇他們看見的話,就說是我叫你們來的!"

  我和哈利點點頭:

  "好的,麥格教授,晚安——"

  女教授遲疑了一下,還是說:

  "今晚你們做的很好,因為你們協助教授抓住阿茲卡班的重刑犯,格蘭芬多加五十,每人!"

  我和哈利欣喜若狂:

  "真的嗎,麥格教授?!"

  女教授的臉上出現一絲笑紋:

  "行了,快去吧!"

  "好的,教授 !!"

  我和哈利高興的往回走,哈利興奮道:

  "太好了,我剛還在擔心,如果被赫敏知道我們今晚丟到了九十分的話,她會不會吃了我們倆——這太有可能了——不過這回不用擔心了,我們還加了十分!!不過話說回來,麥格教授生起氣來真是太可怕了!比斯內普還可怕!!"

  我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的確!不過哈利,你以後可不能這麼莽撞了!這次是我們運氣好,想想吧,如果布萊克真的是一個壞蛋,我們這回就死定了!!"

  哈利胡亂的點頭,並沒有放在心上的樣子:

  "知道了,羅恩!可是,我得到了一個教父!!小天狼星•布萊克他不是壞人,他並沒有背叛我的父母,他是我的教父!!"

  哈利興奮地簡直要手舞足蹈了,我也跟著高興:

  "是的是的,這太好了!我想很快的,布萊克無罪釋放的消息就會傳來的,哈利,你不是一個人了……"

  "當然!"

  哈利的嘴都快裂到耳朵後面了,但不大一會兒想是想到了什麼,收斂了笑容,我疑惑:

  "怎麼了?"

  "不,我想……沒什麼……"

  我想了一下,遲疑道:

  "你……是不是想離開德思禮家?"

  "沒——"哈利的臉色發紅,吞吞吐吐道:"我想,我跟布萊克從來都沒見過面,他當然沒有責任……我是說,也許他不會那麼喜歡我什麼的,我怎麼能要求一個差不多是陌生的人把我帶走呢……"

  我安慰他:

  "你想的太多了,布萊克怎麼可能不喜歡你——他因為對你父母的內疚在阿茲卡班呆了十二年!!想想吧,在攝魂怪的老巢裡呆了整整十二年!!!他不會不喜歡你的!還記得嗎,他剛才說,他看見小矮星•彼得在‘哈利朋友的身邊’才回來的,他是為你回來的!"

  哈利又高興起來,接著咬牙切齒:

  "小矮星•彼得!!"

  "別擔心,他會得到應有的懲罰的,不是攝魂怪之吻,就是爛死在阿茲卡班裡——而那好不到哪兒去,給攝魂怪當一輩子甜點!"

  說著我們走出了地道,回到打柳樹底下,打柳樹依然靜止不動,哈利抬頭看看,道:

  "也不知道教授們是怎麼找到我們的?"

  我聳聳肩:

  "誰知道呢?快走吧,我有點兒冷——"


  馬爾福帶來的的秘聞


  回去後,赫敏正等著我們呢,看到我和哈利沒事,小丫頭"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哈利手無足措的拍著赫敏的肩膀安慰,好容易止住哭了,變臉變的比什麼都快,赫敏直接化身為暴龍,抄起旁邊的課本兒衝我倆一同亂砸,邊砸邊訓:

  "你們兩個混蛋!讓你們不聽話!!我今天非殺了你們不可——"

  等到赫敏發完脾氣,哈利和我添油加醋的把事情完整的說完,赫敏也為哈利高興——事實上她是從聽到我們為格蘭芬多加了十分才開始高興的——這一晚上折騰下來,每個人都累得夠嗆,不大一會兒,我們就都鑽進睡袋裡蒙頭大睡了。第二天,麥格教授宣布,布萊克已經被抓住,大家可以回宿舍睡覺了!哦,舒服的塔樓,我簡直是想死你了!

  第二天有魔藥課,破天荒的斯內普沒回來,由草藥課教授代課,納威激動地差點哭出來!馬爾福神神秘秘向四周看了看,的探過腦袋來:

  "韋斯萊,你知道嗎,發生大事兒了!"

  看他得意洋洋的樣——儘管他什麼時候都是這幅樣子——我就不大感興趣。馬爾福像是感覺到了我的不以為意,不悅道:

  "這可是大消息!現在連魔法部都沒公布呢!!我告訴你,這件事可是跟你的‘主子’有大關係!一般人我都沒告訴他!!"

  "奧?"我倒是感興趣了:"這麼說我還不是‘一般人’了?!"

  馬爾福一噎:

  "沒錯兒,你不是人!"

  "滾開,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是什麼消息我都沒興趣知道!"

  馬爾福不屑:

  "哼,你想知道我還不告訴你呢!別說我沒提醒你,你要是不知道的話,肯定會後悔的!"

  看到馬爾福一臉快來求我,求求我我就告訴你的表情,我翻了個白眼兒,轉過頭不理他。馬爾福一看我並不求他,重重的"哼"了一聲,轉過頭去生悶氣。我暗笑,果然沒過多大一會兒,他挺不住形了,鬼鬼祟祟的轉過來,咳嗽一聲,假模假樣的問:

  "你真的不想知道?"

  我心裡笑得要死,臉上不敢顯現出來——要是讓他惱羞成怒了就不好了——假裝好奇地問:

  "到底是什麼事?你到底想不想說?!"

  馬爾福怒道:

  "你真是不知好歹!!"

  "是是,我不識好歹,求求你了,快告訴我是什麼事吧——"

  馬爾福立即眉開眼笑:

  "哼!諒你也不知道,要知道,這件事只有真正的大人物才能知道呢!我假設你爸爸肯定就不知道!!"

  "嘿——"對他這幅死樣子要是真生氣還不把自己給氣死"你再敢說我爸爸一個字,小心你那可笑的頭髮!"

  馬爾福倒退一大步,警惕地看著我:

  "什麼,你竟敢說我的頭髮可笑?!沒有審美的傢伙兒,馬爾福家的頭髮是最好的!"

  我翻一個白眼兒:

  "你們傢什麼都好!"

  馬爾福一挺胸脯:

  "那當然!"

  我伸手使勁兒的捅他的腰一下子:

  "別廢話,你到底有了什麼‘了不得’的消息啦?"

  馬爾福像是被針扎了一下子的氣球一下,縮回挺出去的肩膀,抱怨道:

  "野蠻人,少動手動腳的——疼!"

  我揮揮拳頭:

  "快說!小心我揍你!"

  馬爾福瞪了我一眼,又小心翼翼的看了下四周,看到沒人注意我們這邊,湊過來神神秘秘的說:

  "你知道為什麼斯內普教授今天沒來嗎?"

  我知道……我假裝感興趣:

  "不知道!你知道?"

  "我也不知道。"看到我鄙視的眼神,急切道:"可是我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昨天晚上發生的事,你要是知道就怪了!

  "什麼事?"

  馬爾福看起來更加的神秘:

  "我跟你說,我中午的時候收到了我爸爸的信,我爸爸告訴了我一個驚天秘聞!我爸爸還跟我說,不讓我把這個消息告訴任何人的!"

  說著用一臉‘趕緊感激我吧’的表情看我,看到他鼻孔朝天的臉,我倒真是好奇了:

  "什麼‘驚天秘聞’?!"

  馬爾福不悅: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我無語,你哪裡像是不想告訴我的樣子:

  "求你了,求求你了,王子殿下!快告訴我吧——"

  馬爾福咂咂嘴,施捨道:

  "我爸爸在信裡說,他今天一大早就被叫到魔法部,結果你猜怎麼的?"

  別賣關子了!我打起精神:

  "怎麼了?"

  再廢話我就不聽了!

  "他們抓住了布萊克!"

  "多新鮮!見天早上麥格教授就說了!!"

  "但是真正的凶手卻是另有其人!你相信嗎,布萊克是無辜的——他無辜的在阿茲卡班呆了十二年!!你說他是怎麼活下來的?!要命的是他竟然逃了出來,這要是沒逃出來,嘖嘖,梅林,這回魔法不可是丟大發了!!"

  我目瞪口呆,老馬爾福竟然把這種事都跟他說了?!不可能吧?!馬爾福看見我吃驚的樣子,更是高興:

  "怎麼樣,我就說這是一個大消息吧?!對了,我媽媽說那個布萊克好像是疤頭的教父什麼。"

  我更驚訝:

  "你爸爸怎麼可能把這種事情也跟你說了?!"

  "那當然!我爸爸什麼都跟我說!我可是馬爾福家未來的家主!!"

  馬爾福看起來愈加得意,我懷疑,就你這樣,還家主……

  馬爾福呲牙:

  "臭鼬,你那是什麼表情?我本來就是家主!就你們家,哼——"

  "得了,未來家主!不過你爸爸竟然真的把這種事情告訴你了,這麼機密的事?!我就不信你爸爸這麼簡單就跟你說了,你爸終於瘋了•?"

  "怎麼說話呢"遲疑了一下:"你不相信我?"

  "我信!你中午知道的?"

  "嗯"馬爾福爽快道:"我跟我爸爸冷戰一個月了,他今天給我寫信求和來的,這件事絕對是真的!"

  嗯……這就對了嘛。我低聲嘟囔:

  "我就說嘛,不過你爸爸真不是什麼好人……"

  馬爾福變臉:

  "你說什麼?!"

  "沒什麼!真是的,你也不是什麼好人……"

  "臭鼬——"

  "開玩笑,開玩笑,你是好人!"看馬爾福真要翻臉,我抓緊說:"你說的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

  馬爾福驚訝:

  "呸!你怎麼可能怎麼知道?!"

  看他把這事都跟我說了,我問:

  "你真的都沒跟別人說?"

  "當然!你什麼意思——"

  我倒是稍稍有點感動了,也壓低聲音:

  "我跟你說,這事兒我昨天晚上就知道了!"


  鄧布利多教授的狗


  馬爾福懷疑:

  "奧,是嗎?"

  臭小子,還不信!

  "當然!你的消息早就過時了!我跟你說,我和哈利昨天晚上還看見布萊克來呢……"

  "吹牛!不可能!"

  "我騙你幹什麼?你不是說布萊克是無辜的嗎,那你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誰嗎?"

  馬爾福還是不相信,但還是配合的問:

  "你知道是誰?!"

  "當然,我可是觀看了‘審判’的全過程!不過,馬爾福,我今天跟你說的你不會告訴別人吧?"

  馬爾福遲疑:

  "你說吧,我不會跟任何人說的——誰又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這下子輪到我懷疑了,馬爾福炸毛:

  "你那是什麼表情?!"

  "我什麼表情,你自己說我怎麼相信你——"

  我故意拖長語調,馬爾福立即生氣:

  "愛說不說!混蛋,我才懶得聽你胡說八道呢?!"

  又轉過頭去,我聳聳肩膀,低下頭把眼睛放在書上。馬爾福挺了一會兒,猛地轉過來惡狠狠地說:

  "你到底說不說!?"

  聲音過大,胖胖的草藥教授溫和的聲音傳來:

  "小馬爾福先生,課堂上不準大聲喧嘩,下次再這樣的話,斯萊特林將失去兩分。"

  我低頭悶笑,馬爾福羞愧的臉色發紅,乖乖的低下頭,手從底下伸過來,狠狠地掐住我的,我疼得倒吸一口氣,馬爾福咬著牙低聲道:

  "你說不說——"

  "我說,我說"我扒拉開他的手:"這回你真的不會跟別的人說?包括你爸爸——估計你爸爸早就知道了——無論如何,你總得講一回信用吧……"

  馬爾福不服氣:

  "我什麼時候不講信用了?"

  我斜眼看他,馬爾福氣惱:

  "跟波特不用!!好了好了,這回我保證不跟別人說,我發誓!"

  我湊過去,低聲道:

  "真正的凶手是……是小矮星•彼得——"

  "什麼?!"

  馬爾福抑制不住的驚呼,講台上的女教授感興趣的看著我們,但還是說:

  "斯萊特林扣兩分。"

  說完閉口不言,這下子所有的人都轉過來看馬爾福,馬爾福繃直身體,恨恨的看著我,我回以無辜的眼神——誰讓你喊了?又過了幾分鐘,馬爾福再次探過來:

  "接著說——"

  我無奈:

  "你不生氣了?"

  馬爾福滿不在乎:

  "我那是做給同學看的,別廢話,小矮星•彼得不是死了嗎?"

  "可別提了"感覺到我們的腦袋都快挨到一塊兒了,我稍稍讓一開一點:"你知道布萊克是怎麼從阿茲卡班逃出來的嗎?"

  馬爾福面無表情地看我,我失笑:

  "我跟你說,布萊克,小矮星•彼得,哈利的爸爸,還有盧平教授他們都是沒登記的阿尼瑪格斯……"

  馬爾福也小小的倒吸一口氣:

  "真的?可是盧平他不是……"

  "是盧平教授!盧平教授那麼好,你為什麼一老擠兌他,看看你之前做的是什麼混蛋事?!他又沒惹你——"

  馬爾福一梗脖子:

  "我就是討厭他,看他那個虛偽的樣子!"

  "……盧平教授那叫和善!而且他多厲害啊,還教給哈利好多高級魔咒來呢……"

  "切,誰稀罕——"馬爾福不屑:"厲害?上次我看到我們院長訓的他差點哭出來!!"

  "呸"我激動:"純屬胡扯!你這叫污衊……"

  "你不信?"

  "我當然不信,因為你根本就是在胡說!斯內普他本來就是嫉妒盧平教授——這個大家都知道——他覬覦很魔法防禦課教授的位子……"

  馬爾福曼斯條理的扯扯衣襟,斜眼道:

  "前一陣子我親眼看到的!盧平站在我們院長辦公室的門口,被諷刺的一聲都不敢吱聲,窘迫的就快鑽到地底下去了!要不是有什麼心虛的話他幹什麼要到地窖來,我們院長那麼諷刺他——我都聽不下去了——他怎麼一點兒也不敢回嘴?!"

  "不可能,盧平教授怎麼可能……"

  說著說著,不知道怎麼的就想起昨天晚上老校長的話,我記得好像是說什麼當年有什麼事,都是布萊克,盧平教授和哈利爸爸他們的錯,對不起斯內普什麼的,我剛一遲疑,馬爾福更是囂張:

  "切——還不相信,別說那些了,小矮星•彼得怎麼回事?"

  我回過神兒:

  "剛說到哪兒了?奧,小矮星•彼得是一個阿尼瑪格斯,他當年背叛了哈利的父母就變成耗子藏起來了——"

  "是他?!"馬爾福驚奇,隨即怏怏不樂:"我爸爸沒跟我說……"

  我假裝不經意的說:

  "看吧,你爸爸也只是撿了點兒不重要的跟你說了,我就說嘛,這麼重要的事他怎麼會輕易的跟你說呢?!"

  馬爾福聽著更是狠狠的扯扯袖子,瞪了我一眼道:

  "不用你管!"

  我偷笑:

  "布萊克就化作獸形——對了,就是我們在霍格莫德村遇到的那條狗!!"

  馬爾福瞪大眼睛:

  "什麼?!我們之前就遇見過布萊克?!梅林,幸好他不是殺人犯,要不我們不就都完蛋了……"

  "那倒是!不過,你還記得嗎,當時布萊克衝過來抓我的耗子來著?"

  "等等"馬爾福扯著我的袖口:"你不會是想說你的那個醜耗子就是小矮星•彼得吧?"

  我苦笑,倒胃口道:

  "沒錯兒,就是他!他裝成是一隻耗子在我家呆了十二年!!真是……噁心!!!"

  馬爾福消化完這些話,感興趣到:

  "你們家就沒人發現不對?"

  "沒有……"

  馬爾福更加鄙視:

  "真是……不對,你怎麼知道的?!"

  "昨天晚上,哈利先發現了——不對,是赫敏——總之,哈利發現有布萊克的蹤跡,就追著跑了,正好我們告訴了教授,校長又告訴了魔法部,我們就都知道了!"

  馬爾福暈乎乎的點頭:

  "等一會兒吧,等我反應一會兒……不過波特怎麼發現布萊克的?"

  活點地圖什麼的不好解釋,我含糊道:

  "不知道……反正哈利在前面跑,我就跟上了!"

  "你果然是波特的狗腿子——"

  我瞪他一眼:

  "怎麼說話呢?!"

  馬爾福揚起下巴不理我,轉過去自己想了一會兒,又轉過來:

  "真是匪夷所思……小矮星•彼得還是英雄呢!"隨即冷笑:"真正的英雄卻在阿茲卡班受了十二年的罪!魔法部這群廢物——"

  "你爸爸還是魔法部的呢——"

  "你爸爸不也是嗎?!"

  我閉上嘴巴,馬爾福幸災樂禍道:

  "這回福吉可是要倒霉了,要我說,他就是魔法部最大的廢物!"

  我想了一下:

  "也未必,我昨天晚上就在那兒,親眼看到福吉說是讓鄧布利多教授一定要幫他什麼的……"

  "所以說,福吉就是鄧布利多的一條狗!"

  "是鄧布利多教授,再不尊重校長,小心你的鼻子!就算福吉是一條狗,也不是校長的,你是沒看見,他才不聽鄧布利多教授的呢!最後沒辦法了,才求的校長,如果說你有什麼話是說對了的話,那麼就是這一句:福吉肯定是廢物!當時金斯萊都沒繃住,偷偷地鄙視的看了他們部長一眼呢!!不過應該也不會倒什麼霉,我聽他和校長的對話,估計還有什麼其他的對策——"

  "他能有什麼對策,這次發生了這樣的事,我爸爸不會放過他的——"

  我奇怪:

  "關你爸爸什麼事?"

  "你不知道嗎?"馬爾福漫不經心道:"布萊克是我媽媽的堂弟,雖然關係不太好——好吧,是很不好——但我們總得意思意思,再說,我爸爸早就看福吉不順眼了,當然要借機發一下難什麼的,不是說了嘛,如果不是鄧布利多支持,福吉早就下台了!!"

  "校長支持福吉?!不會吧,我聽我爸說福吉很忌憚鄧布利多教授的——"

  馬爾福咂咂嘴:

  "估計是翅膀硬了,嘖嘖,鄧布利多教•授被自己的狗給咬了——"

  "閉嘴!"

  我槌了他一下子,有些不可思議,但又想想,福吉說的什麼‘我一向都是聽你的’什麼的,估計是一直被老校長拿捏著……

  "這下子你主子可是高興了吧,過不了幾天布萊克就是新的英雄了——"

  我忽略難聽的字眼:

  "哈利是很高興,布萊克是他的教父,他終於有親人了……"

  我不再多說,馬爾福也只是癟了一下嘴,問:

  "我能把這件事跟我媽說嗎?"

  我沒好氣道:

  "不能!我還沒跟我爸媽說呢?!校長說不能跟別人說!!"

  馬爾福一頓:

  "那你先跟我說了怎麼辦?"

  我也頓了一下,看看他:

  "你爸爸不讓你說,你不是也先跟我說了嗎!"

  馬爾福想了一下,心安理得道:

  "那倒也是——"


  糾結的早餐


  事情果然很快的傳了出來,據說聖芒戈被圍得水泄不通,大家都想親眼目睹一下新出爐的忠誠的悲情英雄,魔法部的聲譽一落千丈,預言家日報上滿頁上都是"一群蠢貨!""留著一點用處也沒有"的字眼,媽媽來信說爸爸最近忙的不行,事實上我爸爸在濫用麻瓜事物司,但仍然受到不小的波及,吼叫信像是都不要命了一樣的飛向魔法部,魔法部都快被淹沒了……

  我打著哈欠拿著早飯往嘴裡塞,猶豫著要不要問問哈利斯內普和盧平教授之間的恩怨,我才不信盧平教授會被說的差點哭出來這種瞎話,還不等我問,哈利在旁邊翻開報紙,大驚小怪的叫道:

  "羅恩!你快看——這是什麼?!"

  我疑惑的拿過報紙:

  "怎麼了?"

  低下頭一看,今天的預言家日報上整整一個版面上都是老馬爾福,老馬爾福站在報紙中央,傲慢冷漠的一會兒揮舞一下魔杖,一會兒撫摸自己比女人還要長的頭髮,底下一排大字:

  "魔法部這次必須得給民眾一個交代——"

  "小天狼星•布萊克的悲劇全是魔法部一手造成的——"

  "部長福吉應如果還要臉的話就應該直接引咎辭職——"

  "布萊克家的所有資產魔法部應該悉數歸還——"

  赫敏轉過頭來匆匆的掃了一眼,扯了一下她亂糟糟的頭髮,嗤了一聲,拿起南瓜汁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嘩眾取寵,要我說,這個老的比那個小的要討厭一百倍!!"

  哈利呼哧呼哧的笑,然後伸手搶回報紙:

  "他有毛病嗎?!"說著用手勢戳戳報紙上的老馬爾福,老馬爾福隨之緊皺眉頭,陰沉的看向哈利:"這有關他什麼事?!"

  我咽下最後一口派:

  "你不知道嗎,馬爾福夫人,是布萊克的堂姐——"

  哈利見鬼似的看著我:

  "什麼?我怎麼可能知道?!"

  隨即沉默下來,赫敏疑惑的問:

  "怎麼了?"

  哈利搖搖頭:

  "我只是在想,小天狼星•布萊克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他跟馬爾福家……"

  我用袖子擦擦嘴:

  "別擔心!據說布萊克跟馬爾福夫人關係很不好!"

  "很不好?你怎麼知道的?"

  "呃……是馬爾福說的……"

  哈利拖長語調:

  "是——嗎……他為什麼跟你說這些?"

  "……就是,說著說著就說到這兒來……"

  哈利翻了個白眼兒,赫敏接道:

  "消息準確嗎,布萊克跟馬爾福他媽他們關係真的不好嗎?"

  "嗯,他說是‘很不好’來著。"

  哈利嘟囔:

  "真是見鬼了,為什麼我的教父會跟馬爾福家扯上關係?!話說回來也不知道布萊克人好不好,性格怎麼樣,你們說,如果我們見面了,我應該先跟他說什麼?!你好,我是哈利•波特,初次見面,你能把我從德思禮家帶走嗎?!梅林,真是夠了……"

  赫敏放下手裡的麵包,安慰道:

  "你想的太多了,哈利,我覺得布萊克肯定會喜歡你的!至於會不會帶走你,你就更不用擔心了,他是你最後的親人——德思禮一家都是麻瓜,根據魔法部發布的規定——《未成年巫師保護法》裡明確的說明——未成年的小巫師,除非在魔法界沒有任何的親人,否則不應該被送往麻瓜的世界的!這次布萊克‘回來’,你的撫養權肯定回歸在他的名下的!!"

  我敬畏的看著赫敏:

  "你連魔法部的法規都知道?!你怎麼知道的——圖書館裡還有這個?!"

  赫敏假裝不在意的擺擺手,得意道:

  "有常識的人都應該知道,事實上,我是在看……"

  "行了"再讓赫敏說下去的話,她能繼續一個小時:"所以,這下子哈利肯定是會跟著布萊克一起生活了?"

  赫敏遲疑:

  "也不一定……如果是布萊克不同意的話就說不準了……"

  哈利端著杯子,一言不發,然後煩惱的甩甩腦袋:

  "算了,不想了,最糟的情況不過是跟德思禮一直•駐到•死——"

  赫敏"噗"的笑出聲來:

  "哪有那麼誇張,現在說這些太早了,布萊克還在聖芒戈呢,我昨晚幫你選好的禮物你寄出去了嗎?"

  哈利點頭,我疑惑的問:

  "什麼禮物?"

  赫敏翻了個白眼兒:

  "我幫哈利選了一個禮物,已經送到聖芒戈去了!"

  我恍然大悟:

  "對啊,你教父現在在醫院,你總得送點什麼過去——鑒於你現在沒辦法前去看他!"

  赫敏嘲諷:

  "什麼事兒要是讓你記著,早就完蛋了!!"

  我低頭鼓搗麵包:

  "是,是,總是你什麼都是對的——"

  赫敏心情愉悅道:

  "那當然!"

  我嘟囔:

  "跟馬爾福一個德行……"

  赫敏眯眼睛:

  "你說什麼?"

  我一縮脖子:

  "沒什麼……"

  哈利在旁邊煩躁的扯桌布,突然插嘴:

  "他說你跟馬爾福一個德行!"

  赫敏毫不留情的朝著我的後腦勺就是一下子!

  "哈利!!你個叛徒!!"

  哈利像是剛剛什麼都沒發生一樣,還是維持著憂鬱的表情:

  "布萊克竟然是馬爾福的表舅,這讓我怎麼跟他接觸,我是說,從聊馬爾福開始?!"

  我和赫敏齊齊的翻白眼兒:

  "你想的太多了,哈利,從知道布萊克是無辜的那天晚上開始,一直到現在,你就一直糾結怎麼跟布萊克交流,見面第一句話該說什麼,該用什麼表情,你不用那樣,平常對待就好嘛……"

  哈利用叉子劃拉著手邊的盤子:

  "我只是……你知道,從來沒有過親人什麼的……"

  我噎住,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求救的看向赫敏,赫敏煩躁的撓撓臉,深吸一口氣,溫柔(?)的道:

  "行了哈利,我發誓,一切都會向好的方向發展的,包括你教父對你的態度!我知道你害怕失去他,怕他會不好相處什麼的,羅恩說的對,你想的太多了,退一萬步講,即使他不好相處,不是那麼的喜歡你,那又怎麼樣呢,就像你說的,事情還能更糟嗎,哈利,你已經經歷過更糟的了,想想德思禮一家,他總不會比德思禮等討人厭吧!"

  哈利嘆口氣:

  "也只能這麼想了——"

  我衝赫敏伸伸大拇指頭,赫敏也舒一口氣,輕快道:

  "至於布萊克跟馬爾福他們的關係,你真不用考慮那麼多,連馬爾福都承認,他媽媽跟布萊克的關係很不好!布萊克畢竟是一個格蘭芬多,不會不好相處的,你就是不相信分院帽,也應該相信你的爸爸——他可是你父親最好的朋友!"

  哈利側頭想了想,釋然道:

  "也許你說的對,赫敏,我就是擔心布萊克會向馬爾福一樣,想想吧,一旦他要是昂著下巴跟我說話,我該怎麼辦?!"

  我和赫敏哈哈大笑:

  "那就把他的鼻子揍歪!"


  無人問津的死亡


  很快就要到魔法部公開審理小天狼星•布萊克和小矮星•彼得的日子了,哈利雖然還是有小小的擔憂,但還是總體來說還是很興奮,一天到晚抱著預言家日報看最新的消息,每天新來的報紙總是會被他揉搓的像是一張破布一般,這天晚上,終於擺脫了赫敏,我和哈利回到公共休息室,正好碰到珀西,珀西顯看起來心事重重,費雷德(或者是喬治?)說他是因為失戀了……珀西沒什麼事兒,決定跟我在休息室裡消磨時間,我有一搭沒一搭的跟他下了一會兒巫師棋,哈利坐在我們旁邊,先還是拿著火□□——布萊克送給他的禮物……我真希望我也能有一個大方的教父——對照著說明書認真的擦拭呢,不大一會兒就把火□□扔在一邊,不知道從哪兒翻出來一張報紙,再次的翻起來,我丟下手裡的棋子兒哀嚎:

  "哈利,饒了那張報紙吧!!從早上到現在,你自己說說你看了多少遍了——我不是把你的那張給扔了嗎,這張是從哪兒弄來的?!"

  哈利傻笑:

  "不知道,就在沙發旁邊。"

  珀西插嘴:

  "是我拿來的,怎麼了?哈利,你要看布萊克開庭的日子嗎,還早呢,據說要等到這周日才開庭呢!"

  哈利不好意思的撓撓腦袋:

  "我知道,我就是隨便看看。"

  珀西也沒有再待下去的意思了,他煩躁的把棋盤弄亂,引來每個棋子不滿的嚷嚷:

  "行了。不玩兒了,我還是出去走走吧!你自己玩兒吧——"又對哈利道:"報紙你拿著吧,我看完了!"

  說完站起來就要走,我疑惑的問:

  "怎麼了?"遲疑了一下又問:"還是說雙胞胎說的是真的?!"

  珀西一頓,轉回來面目猙獰道:

  "雙胞胎又胡說八道什麼了?!"

  我聳聳肩膀:

  "他們說你失戀了——又一次的!據說這回甩你的姑娘是嫌棄你接吻的時候喘不上氣來……"

  哈利假裝什麼也沒聽到,在旁邊忍笑忍的很辛苦,珀西臉漲得通紅:

  "胡說八道!他們……你最好別跟雙胞胎混在一起,他們簡直是噁心!渣滓,無所事事的小混混……"

  看到珀西還要罵下去的樣子,我有些不高興:

  "你怎麼這麼說他們,他們怎麼你了,只是開玩笑,一些無傷大雅的惡作劇罷了,你至於嗎……"

  看我維護雙胞胎,珀西更是怒不可遏,冷笑道:

  "怎麼,不是你被他們整的每天哭天喊地的時候了,不是你被嚇尿褲子的時候了?!"

  我臉都黑了:

  "得了吧,珀西,要我說,那關你什麼事?!就好像當時你管這些事了一樣,還是說,雙胞胎他們說的是真的?那你倒是不用那麼生氣,我可以告訴你些接吻時怎麼呼吸的法子!"

  珀西氣的臉色發青,臨走前扔下一句"你跟他們一個德行!"的話,拂袖而去。哈利尷尬不已,等到珀西走了,才遲疑的說:

  "你不應該那麼說他,羅恩……"

  我氣道:

  "你聽聽他是怎麼說雙胞胎的:‘渣滓’!!就這麼說自己的弟弟?!不用理他,過一陣子自己就好了!每個月不發一次瘋,就渾身癢癢,神經病!!"

  哈利嘆口氣,過了一會兒才小聲的問:

  "羅恩,你還被雙胞胎嚇得尿褲子來……"

  我氣惱:

  "沒有!那時很小的時候了!我當時還只有幾歲!!"

  哈利聳聳肩膀,無所謂道:

  "別生氣啊,我就是隨便問問!"

  說完低下頭去,我無奈:

  "行了,別笑了!你看那張報紙看出什麼來了?!"

  哈利抬起頭,笑嘻嘻道:

  "沒看出什麼來,整個預言家日報上都是小天狼星的消息,據說他的身體好得差不多了,可以在周日上庭!"說著嘩啦啦的翻著報紙:"還有的都是一些小道消息……"

  我翻了個白眼兒:

  "小道消息?別看了,我媽媽說,預言家日報上全是些騙人的玩意兒!百分之八十都不可信!"

  哈利還是低著頭:

  "嗯,我看也是!看這裡,說是鄧布利多校長明年要競選魔法部部長,還有這裡,看啊,羅恩,說是有人成功的殺死了一隻攝魂怪,梅林,是哈洛特的名字!!他又出新書了?!"

  我也感興趣的湊過去,哈利接著奇道:

  "那個騙子還沒死?真是命大!從霍格沃茨逃跑了以後,我還以為他會像是老鼠一樣的得藏起來過日子呢,沒想到他的臉皮這麼厚,還敢出新書?!"

  "別!"我接道:"別說耗子,一說到耗子,我就想到小矮星•彼得了!真是讓人噁心,想想吧,珀西還幫它洗過澡!!"

  說道這裡,我又有些幸災樂禍了,哈利也想到了那種情景,哈哈大笑:

  "珀西真是太可憐了!!也不知道魔法部會怎麼處理彼得,真希望也讓他在阿茲卡班裡住到死,讓他也嘗嘗攝魂怪的滋味兒——也是他應得的!!"

  看哈利又要糾結布萊克的事,我頭疼,趕緊轉移話題道:

  "看這裡,還有呢,巴蒂•克勞奇——這個人是誰——家裡遭賊,家養小精靈被殺害!據聞,並未有什麼財產的損失,筆者嚴重呼籲,魔法部應該增強居民治安力度——連魔法部的官員家裡都被小偷光顧了!!"

  哈利搖搖腦袋:

  "我也沒聽說過這個人"接著還是回到剛才的話題:"我真想去看周日的審判,你說,我去求校長,校長會同意讓我去嗎?"

  我無奈:

  "不會的,哈利,他們不會讓你去看的,即使你是救世主!"

  哈利煩惱:

  "哎,可是上次校長也讓我們看了……"

  "說過多少遍了,上次那又不是正式的!那不正好是在學校嘛!!他們不會讓一個學生去魔法部看那麼重要的公開審判的!!"


  布萊克來訪


  布萊克的審判如期舉行,為了讓哈利不那麼焦慮,我和赫敏強行帶著哈利去了霍格莫德村,哈利在豬頭酒吧心不在焉的喝了四大杯黃油啤酒,回來後一整個晚上都是在上廁所中度過的,好不容易等到了第二天,一大清早,所有人都沒醒的時候,海德薇就在外面"撲騰撲騰"的敲窗戶了,哈利一骨碌爬起來,跑到窗戶邊去接當天的預言家日報,西莫翻了個身嘟囔道:

  "終於來信兒了?這一晚上,也沒讓人睡個好覺……"

  我也穿上衣服起來,打著哈欠問:

  "怎麼樣了,哈利?"

  哈利從貓頭鷹的腳上解下報紙,急忙的翻開,嘴隨即裂開:

  "羅恩,快來看!!小天狼星•布萊克!!他已經被無罪釋放了——"

  西莫哀嚎:

  "哈利,求求你,還有人在睡覺呢!!"

  我一把把枕頭扔過去:

  "行了,快起來吧,反正一會兒也有課!"

  "別煩我!我還能再睡半個小時呢!!"

  我不再理他,走到哈利旁邊,稍稍放低聲音:

  "布萊克沒事兒了?我就說吧——給我看看!"

  我扯過報紙,報紙最上面的一排大字的標題異常顯眼:‘十二年冤獄終得昭雪’下面是一行小字副標題:‘英雄回歸,小天狼星•布萊克,最忠誠的騎士!’。我匆匆的瀏覽了一下整篇文章,大體是講布萊克是無辜的,彼得才是當年慘劇的真凶,小矮星•彼得被證實十二年前加入食死徒,間接害死波特夫婦,隨後殺害十二名麻瓜,陷害小天狼星•布萊克,被判以剝奪梅林獎章,於當天傍晚七時給予攝魂怪之吻。布萊克當庭無罪釋放,當年被魔法部充公的家產在一周內會悉數歸還,追加梅林一等勛章,也等到兩周後頒發!再往下面是布萊克走出魔法部門口的照片,布萊克的氣色看起來比那晚好了很多,最起碼像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而不是一副骨頭架子了。乾淨了的布萊克看起來雖然還是很疲憊,但眉目間的陰郁消失不見,看起來英氣逼人。

  "哈利,你看到這個了嗎?"

  "嗯?"

  "這裡,有記者問布萊克會否接受你的撫養權,這裡!"

  "什麼?"哈利驚訝,緊張地問:"在哪兒?!我怎麼沒看到?"

  我用手指指文章的最下面,照片下面密密麻麻的全是記者在布萊克走出來時的提問:

  ‘布萊克先生,你對審判的結果滿意嗎?’

  ‘是的,我很滿意,雖然沒能親手殺了小矮星•彼得,但害死詹姆的凶手終於伏法了……’

  ‘布萊克先生,你能告訴大家你是怎麼在阿茲卡班逃出來的嗎?’

  ‘抱歉,這個無可奉告!’

  ‘布萊克先生,您在阿茲卡班經受了這麼多年的煎熬,可以說是魔法部一手造成的,您會怨恨魔法部嗎?’

  ‘不,那是我應得的!’

  ‘布萊克先生,當年審理您案件的官員,巴蒂•克勞奇已經引咎辭職,對此結果您有什麼看法嗎?’

  ‘這時魔法部內部的事,我沒有任何看法。’

  ‘布萊克先生,現在所有人最關心的恐怕就是我們的救世主,哈利•波特的撫養權問題,您會奪回您的教子的撫養權嗎,鑒於我們的救世主現在還被撫養於麻瓜家庭?’

  ‘當然!我是說,如果哈利同意的話!我非常期望能夠和哈利一起生活,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給哈利一個家,當然,如果哈利不同意的話我也能夠理解,畢竟我從來不是一個稱職的教父……’

  我攤開報紙:

  "看吧,這裡寫著呢!這回你不用再擔心了吧?"

  哈利看完傻笑:

  "太好了!"

  事情還沒完,等到晚上的時候,哈利被叫了出去,我跟赫敏坐在沙發上等他,赫敏百無聊賴,把手裡的書扔在一邊,我驚訝:

  "你今天是怎麼了,竟然不看書了?!"

  赫敏撓撓頭髮:

  "沒什麼,今天懶得看了。"

  我的下巴頭快要掉下來了:

  "梅林,赫敏,如果你要是有事的話就說出來,我肯定會幫你的——你怎麼連書都不看了?!"

  赫敏翻了個白眼兒:

  "少陰陽怪氣的!也不知道麥格教授叫哈利去幹什麼?"

  "還能有什麼事兒,放心吧,這幾天我們一點兒事也沒惹,不會給你扣份兒的!"

  "羅恩•韋斯萊!什麼叫做給我扣份兒,你知不知道有一種東西叫做‘集體榮譽感’?!"

  "赫敏!你饒了我吧,我要是再多說一個字,就叫斯內普把我生切了!"

  赫敏鄙夷:

  "是斯內普教授!你幹什麼呢,又在看黑魔法的書?你不是跟珀西吵架了嗎,這些書都是在哪兒弄的?"

  "雙胞胎,不知道他們是在哪兒弄來的,獎勵我站在他們這一邊!雖然要我說,偷看珀西跟他女朋友接吻這件事的確是挺噁心的,我是說,那有什麼好看的?!"

  "偷看就偷看吧,還到處亂說,雙胞胎的人品絕對有問題!哎,這本書能借給我看看嗎,封面這麼精緻,也是雙胞胎拿來的?"

  "這本兒?這本是馬爾福的,你看吧!"

  赫敏驚訝:

  "我知道你們的關係緩和了不少,但沒想到你們已經這麼好了?!"

  我撓頭:

  "還行吧,他就是嘴巴臭點,剩下的也沒什麼了。"

  赫敏聳聳肩膀,掙扎了片刻:

  "你能偷偷的借我看看嗎,別跟馬爾福說,我保證不會亂涂亂畫!"

  "拿吧!"

  赫敏高興的翻開馬爾福的書,看了一會兒道:

  "對了,你還看這些幹什麼,還在想預言的事兒呢?"

  "嗯,沒事兒的時候就隨便翻翻。我總忘不了那個預言,你知道,特別是那個人還沒死,我是說,經過前兩年的事,他是怎麼逃脫死亡的……"

  赫敏無奈:

  "我也想過這些事,這兩年的事,可是完全沒有頭緒,預言啦,黑魔法啦,老校長的話啦,還有什麼‘在永生的路上走得比誰都遠’之類的,也許你說的是對的,這肯定得從靈魂方面入手,還跟黑魔法脫不了干係,只是我怎麼也想不出‘他’是怎麼逃脫的,你知道,附身了什麼的!"

  我點頭:

  "鄧布利多教授肯定知道,他知道‘那個人’所有的秘密,他親口說他知道了‘那個人’的陰謀,可是他不肯跟咱們說!"

  赫敏若有所思:

  "所以說,校長並不希望我們插手這件事,而且老校長他也有足夠的能力解決這些!總之,也許我們不應該再糾結‘那個人’的事了,反正有鄧布利多教授在,大家總是安全的!"

  "當然,我都知道,只是……"

  只是那個關於我的預言呢?

  "行了,我看你就每天抽出點兒時間來看看課本兒吧!我都不忍心看你那可憐的成績!預言的事還是等著讓校長他們去解決吧。"

  我翻了個白眼兒:

  "知道了——說到預言,哈利不是說特裡勞妮那個女騙子也做了個預言……"

  赫敏不屑的截斷:

  "我就說,任何從那個女騙子嘴裡蹦出來的單詞,都不可信……"

  "什麼不可信?"

  赫敏還沒說完,哈利的聲音插了進來,他看起來喜氣洋洋:

  "你們說什麼呢?"

  赫敏站起來給哈利讓了個位子: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麥格教授找你什麼事兒?"

  我也合上手裡的書:

  "對啊,到底是什麼事?"

  哈利一屁胡坐下來,興奮道:

  "不是麥格教授,是鄧布利多教授!西里斯來看我了!"

  赫敏感興趣的問:

  "西里斯?"

  哈利點頭,咧著嘴笑:

  "是的,西里斯讓我這麼叫他!西里斯來問我,放假後願不願意去他家住,如果住得習慣的話,以後願不願意跟他一起生活——"

  我急切的問:

  "你答應了?"

  哈利裝模做樣的揉揉臉,但還是沒繃住,大笑了出來:

  "當然!我當然一口就答應了!!兄弟,這是我從小的夢想,跟一個真正的家人在一起!!!"

  我和赫敏跟著高興:

  "太好了!哈利!!"

  哈利垮下臉:

  "只是鄧布利多教授不同意……"

  "什麼?為什麼?!你沒跟鄧布利多教授說你姨媽他們一家的事嗎?!"

  "嘿,冷靜,赫敏,我當然說了,只是校長說我跟伏地魔之間有些奇妙的聯繫——你們都知道的——而我媽媽保護著我免受其害,只是我得保證必須在跟我媽媽有最近的血緣關係的親人的庇護下生活。當年把我送到德思禮家也有這種考量!"

  赫敏急著發問:

  "所以你以後都得跟著德思禮一家生活了?!"

  "當然不用!這種血緣保護在我成年的時候就會失效,我只要在德思禮家住到成年為止就行了,更妙的是,在巫師界,十七歲就可以成年了!!"

  赫敏嘟囔:

  "所以說,你還得忍受德思禮一家至少四年……"

  哈利笑著接著道:

  "不用!校長說了,我每年在德思禮家住兩個禮拜就可以了!!剩下的時間,我就可以•回•家•了!!"

  剛說完,赫敏拿著手裡的書呼到哈利的腦袋上:

  "話怎麼不一次說完!?害我還擔心呢!!"

  哈利捂著腦袋傻笑,我問:

  "鄧布利多教授沒說你和神秘人到底是有什麼聯繫?"

  "沒有!我們問過很多遍了,可是校長不肯告訴咱們啊……雖然我很厭惡這種‘聯繫’,不過應該不會太糟,否則校長會說的,不是嗎?"

  赫敏一錘定音:

  "校長不是說過嗎,哈利一有異常就報告給他!剩下的就都不用操心了!還有一個多月考試,你們還是擔心你們的期末吧!!"


  平凡的早餐


  兩個月匆匆而過,很快的就放假了,哈利被布萊克接走,布萊克,不,是西里斯——西里斯果然是格蘭芬多,熱情的不得了——要把哈利親手送到德思禮家,並且承諾兩個星期後一定會準時去接哈利!不得不說,布萊克是一個存在感很強的人,當他穿著乾淨整潔的衣服,懶洋洋的站在站台上的時候,英俊的模樣簡直是帥呆了,過往的人群總是不自覺的會回頭看他——也有可能是他現在太出名了——特別是當布萊克露出一口白牙,讓我和赫敏叫他‘西里斯’的時候,連赫敏都忍不住的紅了臉!我擠兌赫敏:

  "怎麼樣,比哈洛特那個草包好看多了吧?!"

  赫敏紅著臉昂頭:

  "哈洛特怎麼能跟西里斯比?!"

  哈利高興的都快找不到北了!整個過程都是咧著嘴笑,西里斯也高興:

  "羅恩,聽說你跟哈利就先我們以前跟詹姆一樣?好傢伙兒!那天你跟著哈利追到尖叫屋棚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好樣的!!赫敏?哈利說你很聰明?要我說,他可沒說全,你還是一個很漂亮的小姑娘啊!你們叫我西里斯就行,等哈利回家的時候我再邀請你來我家裡做客!羅恩你過幾天就來玩兒吧,跟你爸爸一起?"

  我和赫敏欣然同意,不大一會兒,爸爸媽媽就來接我了,爸爸跟西里斯寒暄了好一會兒,約定好明天一大早就去布萊克家做客,帶上我去找雙胞胎了。

  回到家後,雙胞胎對我的惡作劇倒是減少了不少,我很好奇的去問,雙胞胎神秘兮兮的讓我保密:他們要研究一些新的惡作劇的玩意兒,等到畢業了就去對角巷開一家專門買小玩意兒的店!

  "為什麼?你們怎麼想的,我是說,媽媽肯定不會同意的!"

  費雷德翻了個人白眼兒:

  "當然,這件事得徐•徐•圖•之,懂嗎?"

  "沒錯兒!羅恩,要我說,要是畢了業以後讓我們向珀西一樣坐在辦公室裡,簽一些可笑的文件之類的不如把我們直接殺了!"

  珀西今年正好畢業,因為品學兼優,已經被魔法部錄取,珀西很得意,媽媽也以他為傲,這幾天珀西總是昂著下巴,覺得自己像是什麼很了不起的人物似的,話裡話外總帶有一種對爸爸這麼多年在魔法部而沒有什麼作為的責備意味——還以為別人聽不出來——媽媽不管,爸爸一笑而過,雙胞胎和金妮直接炸毛,現在在家裡除了爸爸媽媽,都沒有人樂意搭理他,珀西每天昂著他可笑的長脖子對誰都要頤指氣使,雙胞胎對他的惡作劇變本加厲,總是嘲笑的他啞口無言,珀西氣惱無奈,只能每天早早的就去了魔法部,半夜才回來。還別說,爸爸說說魔法部的人都覺得珀西勤奮上進,"是個好苗子!"。雙胞胎嗤之以鼻,我跟珀西在學校的時候的那次生氣,一直到現在還沒好!言歸正傳,雙胞胎的意思是先悄悄的準備,等一切都準備好的時候再跟媽媽說!計劃聽上去倒是有點兒可行性,只是:

  "你們想的倒是挺全的,連每樣‘產品’的價錢什麼都想好了!可是最重要的是,你們沒錢租店鋪啊,在對角巷租一個店鋪可是需要很多錢的!你們上哪兒弄錢去,別告訴我光靠賣給同學的這點兒小玩意兒!!"

  雙胞胎對視一眼:

  "哦,小耗子,這個我們當然也想過了!不過離我們畢業還有兩年不是嗎,兩年的時間,錢的問題一定會解決的!"

  "對極了!等我們成功的那天,會給一分你從沒收到過的貴重禮物,作為你在我們創業初期的支持——沒想媽媽告密——的獎勵!!"

  我撇撇嘴:

  "那我等你們成功的那天!別到時候說我沒提醒過你們,你們每天都縮在屋子裡,還■裡啪啦的,遲到媽媽會起疑的!"

  第二天一大早,我剛起來,就看見爸爸和媽媽在餐桌前吃飯呢:

  "你醒了,羅恩,快過來吃早飯,我一會兒去叫金妮他們,本來想讓你們多睡一會兒的!"

  我驚訝:

  "爸,你今天怎麼沒去魔法部?不用加班了?"

  爸爸喝下一口南瓜汁:

  "不去了,昨天不是說好了,今天去西里斯家拜訪嗎,布萊克祖宅十幾年沒人住了,肯定亂的可以,一會兒讓你媽媽帶著你們都去幫忙!"

  我點點頭,拿起餡餅:

  "珀西人呢,怎麼沒看到他?"

  "珀西一大早上就去魔法部了,可憐的孩子,連早飯都沒吃!"媽媽嘟囔:"這次雙胞胎的確有些過分了!我去叫他們起床,你們先吃著,親愛的——"

  媽媽俯身親吻了一下爸爸的臉,雄赳赳的往樓上去了!爸爸無奈的說:

  "珀西說今天就不去西里斯那裡了,這孩子,上進又不是把自己累死,怎麼勸也不聽……"

  我曼斯條理的往嘴裡塞餡餅——早上懶得吃東西——氣道:

  "別理他!他就是個怪胎!!"

  爸爸拍拍我的後腦勺,笑罵道:

  "怎麼說話呢,他是你哥哥——"

  "哥哥?加上雙胞胎,我真納悶兒,哥哥這種東西都是這麼混蛋嗎?!"

  "珀西怎麼惹你了?"

  "可別提了!"我抱怨:"上次在學校,他不是生氣了嗎,回來後我去道歉,爸,你是沒看到他那可笑的樣子!!冷嘲熱諷,呸!本來就不是我的錯,他還蹬鼻子上臉了——"

  "行了行了,自從珀西上班以後,你們幾個就鼻子不死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珀西只是不那麼愛開玩笑,你們別太過分——"

  "爸,你看他那個樣兒,要不是他有一個紅腦袋,我都懷疑他不是咱們家的孩子!"

  爸爸失笑:

  "也是,珀西也不是知道是像了誰了……"

  "什麼像誰?"

  雙胞胎和金妮走下來,雙胞胎眼底青黑,一看就是熬夜了,我了然地看看他們,而雙胞胎則是警告的瞪我一眼,媽媽跟下來:

  "都吃飯!快收拾好了!今天去西里斯家幫忙大掃除,萊姆斯也在,我們晚上再回來!"

  金妮懷疑的看看我和雙胞胎,問道:

  "盧平教授也在?為什麼我們晚上才回來,他家得有多髒?!"

  "的確"媽媽也做到桌子邊:"十幾年沒人住了……"

  我含糊的問:

  "十二年?"

  "不止!"媽媽回答,又轉向雙胞胎:"你們兩個最近很反常啊——"

  雙胞胎對視一眼:

  "媽媽,我們最近沒惹禍!"

  "就是沒惹禍才可疑!!"

  "媽媽,你不能毫無根據的污衊我們!"

  "污衊你們?最近你們屋裡總是‘砰砰’亂響,說,你們這幾天都幹什麼了?!"

  "什麼也沒乾!"

  "沒錯!"

  "是你說我們考試成績不理想,要我們補魔藥課程的!"

  "爸,你給評評理啊——"

  爸爸先還悶頭吃飯,聽到有人"點名",趕緊抬起頭來打圓場道:

  "行了,莫麗,別疑神疑鬼的,快吃飯,西里斯該等急了——"

  媽媽懷疑的看看雙胞胎:

  "別叫我抓住你們,要是讓我知道你們到底在搞什麼鬼……"

  雙胞胎叫囂:

  "什麼啊,媽媽,你就這麼不相信我們——"

  "就是,我們是親生的嗎——"

  媽媽氣惱:

  "閉嘴!我倒希望不是!!再多說一句話試試——"

  雙胞胎乖乖做下來,金妮衝他們翻了個白眼兒,雙胞胎嘻嘻哈哈:

  "珀西呢,一大早上跑哪兒去了,不知道媽媽會著急嗎?!"

  這下子我也沒繃住,翻完白眼兒繼續吃。媽媽發飆:

  "還不是因為你們!!今晚珀西回來,你們必須得向他道歉!!"

  雙胞胎假裝聽不見:

  "今天的餡餅不錯——"

  "什麼啊,一大早上的太膩了!"

  "你們聽到了沒有!!"

  看到媽媽生氣,雙胞胎拖長聲音:

  "知道了……"


  好多黑魔法物品


  "歡迎!亞瑟,莫麗,還有這一群的小紅腦袋!我和萊姆斯等了你們半天了——"

  吃完早飯,我們一大家子就浩浩蕩蕩的來到了格裡莫廣場的十二號——布萊克老宅!剛一敲門,小天狼星就立即跑出來:

  "快進來吧!有點亂!今天可是要麻煩你們幫忙了!"

  盧平教授也迎出來:

  "你們來了,莫麗,亞瑟,好久不見——"

  媽媽爽朗的對西里斯道:

  "昨天不是說好了嗎,正好這些小傢伙兒在家也沒事兒,你們兩個大男人怎麼會收拾屋子!萊姆斯,你也在?"

  大人們寒暄,西里斯把大家接進來,一把抱起金妮轉了一大圈,金妮嚇得哇的一聲叫出來,西里斯哈哈大笑:

  "你就是金妮對吧,亞瑟說的沒錯兒,真是個漂亮的小姑娘!"

  金妮咯咯地笑,媽媽也眯著眼睛笑道:

  "別鬧,西里斯,你一點兒也沒變,和以前一樣,跟個孩子似的——"

  西里斯把金妮放下來,說道:

  "當然,阿茲卡班可不是什麼讓人成長的地方……"

  媽媽一窒,大家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盧平教授趕緊笑著接口:

  "說這些幹什麼,莫麗,你們吃早飯了嗎,我和西里斯特地做了很多……"

  西里斯也跟著笑起來:

  "是啊,我這是怎麼了,說這些幹什麼!抱歉,莫麗,你知道,我剛從那種地方回來,腦子總是有點轉不過來……有時候我都擔心這些都不是真的,是我的發瘋什麼的……"

  "西里斯——"

  盧平教授溫和的打斷,媽媽已經哽咽道:

  "哦,西里斯"一把抱住他:"你受苦了……我們應該相信你的——"

  西里斯手足無措,僵硬的任媽媽抱著大哭:

  "沒事兒的,莫麗……你別哭啊!!"

  西里斯求救的看向我們,我們也哭笑不得——媽媽總是這麼"感情充沛"。盧平教授勸道:

  "這些都過去了不是嗎,好了,別哭了,莫麗!"

  爸爸也笑道:

  "行了,莫麗,別哭了,饒了西里斯吧,你再哭下去,他也要哭了!"

  好容易把媽媽勸住,西里斯大松一口氣:

  "還說我沒變,你也跟以前一樣,所有人都拿你沒辦法!"

  所有人都笑出聲來,媽媽不好意思道:

  "都看著我幹什麼?我們都吃飯了,你們快去吃吧——你們兩個還會做飯?"

  盧平教授笑道:

  "每個單身漢都得會點兒!"

  媽媽嘟囔:

  "早就跟你說,早點找個好姑娘結婚,每一個人都不聽……"

  爸爸頭疼道:

  "莫麗——"

  媽媽嗔怪道:

  "知道了,又嫌我煩?!你去跟西里斯他們說話去吧,我帶著孩子們去大掃除!"

  西里斯大笑:

  "我來幫忙——"

  "別跟著添亂!都去吃飯!!"

  媽媽把三個成年人都趕走,叉著腰命令道:

  "你們三個男孩子,樓上歸你們!把所有的垃圾都拿下來!我和金妮負責樓下!"

  西里斯被爸爸拉走,回過頭來補充道:

  "莫麗,別動門口的幕布……"

  媽媽應道:

  "知道了。"

  我和雙胞胎往樓上走,弗雷德開口道:

  "西里斯看起來很好相處!"

  喬治心有餘悸的接道:

  "每個被媽媽抱在懷裡哭上個半個小時的人都會變得很好相處的!"

  說完兩個人抱頭大笑,我面無表情:

  "這有什麼好笑的嗎?"

  雙雙胞胎也板起臉來訓道:

  "羅恩,你一點兒幽默細胞也沒有,再不假裝的笑笑,小心以後就像珀西一樣,變成一個無趣的混蛋!"

  "爸早上還說‘要跟珀西好好相處’來著!"

  "小耗子,是你先跟他翻臉的!"

  "還不是因為你們兩個——"

  樓上的空房間很多,一些破碎的傢具,破布什麼的特別多,雙胞胎找到後直接往樓下扔,揚起一屋子的灰塵,金妮氣得大叫,媽媽的訓斥倒是讓他們收斂不少。吵吵嚷嚷的一個上午過去了,我們還是基本上把樓上的髒東西都弄走了,就剩下最裡面的一個屋子,我們三個站在門前納悶兒,這個房間不大一樣,因為在所有的房間裡只有這扇門是乾淨的,紫紅色的木門看起來一塵不染,上面有金屬鑲著"Regulus Arturus Black"幾個大字,喬治念道:

  "雷古勒斯•阿克圖勒斯•布萊克?這是誰,西里斯的爸爸?他就把這扇門擦乾淨了!說不定裡面也收拾好了,我們還要不要進去?"

  弗雷德接道:

  "算了,不大禮貌!"

  放棄了這間屋子,我們很快的全部收拾好了,到了正午,媽媽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每個人都掄開膀子開吃,看到一桌子低頭悶吃的腦袋,媽媽高興道:

  "沒想到屋子挺大,但還是挺好收拾的,我看有些東西不大像是壞的,就都放在一起了,你下午看看哪些該扔自己扔吧,反正已經差不多了,我們下午就可以回去了……"

  西里斯抬起頭來哀嚎:

  "別啊,莫麗,晚上我請了阿不思和麥格教授他們來吃飯,你要是走了,晚飯我找誰做啊!"

  媽媽聽了笑道:

  "也行,正好還有些沒收拾好!"

  我使勁兒的把雞肉咽下去抬起頭來:

  "西里斯。樓上有一間雷古勒斯•布萊克的房間,我們沒進去,那裡面用清理嗎?"

  西里斯頓了一下:

  "雷古勒斯?那是我弟弟的房間……你們進不去,我把家養小精靈關在裡面了——"

  "家養小精靈?"媽媽驚呼:"你家有家養小精靈?"

  西里斯不好意思道:

  "嗯,一個瘋瘋癲癲的老玩意兒!也老得快死了,一點兒也不聽話,我看著它煩,就把他管起來了——眼不見心不煩!"

  媽媽疑惑:

  "還有不聽話的家養小精靈?"

  西里斯厭惡道:

  "可別提了!要不是沒地方住,我才不會回到這裡來,沒個正常的……算了,我下午把它關到別的地方,那間房間也好好收拾收拾!還不知道有什麼呢……"

  爸爸也問:

  "怎麼了?"

  "昨天我讓克利切——那個家養小精靈——別出來,今天有人來收拾屋子,我看它偷著藏起來很多東西,下午我自己去清理那個房間!"

  盧平教授勸道:

  "你對那個家養小精靈的態度太差了……"

  "別勸我了。萊姆斯,它竟然敢攻擊你!都是你說太浪費了,要不我們再買個房子,我真不想回來——"

  盧平教授無奈道:

  "西里斯,你現在也沒多少錢了,又還沒有工作,哈利還在上學,你又非要接濟我……"

  爸爸接道:

  "你們現在有經濟困難?"

  西里斯笑道:

  "也沒那麼誇張,我在古靈閣還有存款,過一陣子魔法部也會退回來布萊克家的家資,你知道,布萊克家現在就剩下我一個人了!"

  爸爸笑道:

  "我就說嘛,哪還有人比我們家更窮!"

  大家哈哈大笑,西里斯要說什麼,爸爸擺擺手,我想到哈利平時大手大腳的習慣,抬起頭說:

  "哈利說過他很有錢的……"

  盧平教授失笑的拍拍我的腦袋:

  "西里斯是哈利的教父,總不能養活不起他吧!"

  我一想,也對。西里斯絕對是個行動派,剛吃完飯,就往樓上去了:

  "阿不思他們說不定下午就來,我先把屋子收拾好——"

  媽媽收拾碗筷:

  "羅恩,你們也去幫忙!"

  雙胞胎也好奇的跟上,走到門口,西里斯伸手敲了敲門,大聲道:

  "克利切!出來!!"

  門吱呀的開了個小縫兒,一個髒兮兮的家養小精靈閃了出來,還沒看見屋裡是什麼樣,門就被飛快的關上,明顯蒼老的不成樣子的家養小精靈用渾濁的大眼飛快的掃視了我們一眼,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嘀咕道:

  "叛徒,背叛者,看看都把什麼人帶到家裡來了!骯髒的血統背叛者!女主人要是知道了得多傷心……"

  西里斯冷哼:

  "閉嘴!把門打開!!"

  克利切仇恨的看了西里斯一眼:

  "逆子!早該死的逆子現在卻又回來了,克利切沒有辦法,只能聽他的話,要是老主人知道了……"

  喬治摸著下巴:

  "我說,兄弟,這個家養小精靈有問題啊——"

  費雷德接道:

  "絕對不正常——"

  西里斯氣道:

  "你們別理它,它早就不正常了!克利切,我命令你讓開,把門打開——"

  克利切不情不願的躲到一邊,把門露出來,西里斯猛地把門打開,我伸著脖子往裡一看,也嚇了一跳:一屋子的東西堆在地中間!西里斯臉都黑了,氣極而笑:

  "我就說嘛,家裡怎麼一件黑魔法物品也沒看到!有你在,魔法部怎麼可能收拾的這麼幹淨?!"


  魂器


  克利切警惕地看著西里斯:

  "這些都是女主人喜歡的東西,我會把它們都放在你看不到的地方……"

  西里斯猛地彎下腰,獰笑道:

  "現在我是這個屋子的主人,而我要把所有我不喜歡的東西全部都扔出•我•的•家——"

  克利切倒吸一口氣,隨即掙扎道:

  "你不能那麼做……"

  西里斯站起身來,冷漠道:

  "我能!"

  家養小精靈抬起它的大腦袋,憎恨地盯住西里斯:

  "叛徒,逆子,把布萊克的臉都丟盡了!現在又要把女主人的遺物都扔掉?!我詛咒你,你……"

  西里斯已經沒有耐心再聽下去了:

  "滾開,克利切,我命令你現在就在我的眼前消失!"

  "啪"的一聲,克利切失去蹤影。我遲疑道:

  "西里斯,它經常這樣?嗯,這樣詛咒自己的主人?!"

  西里斯自嘲的笑笑:

  "只是我,如你所見,這個家和我格格不入,它這麼憎恨我也是因為我母親的關係……算了,說這些幹什麼?"隨即振奮起來:"我們打掃房間,再過兩個星期,哈利就能住進來了!!"

  我一想也高興起來,跟著蹭進去,喬治驚嘆:

  "這些全都是黑魔法物品?真酷!"

  西里斯笑:

  "很危險,我不知道是不是都是黑魔法的物品……"

  弗雷德快速的打斷道:

  "西里斯,這些你都要扔掉?!"

  西里斯疑惑:

  "是啊……"

  喬治看了弗雷德一眼,恍然道:

  "是真的要‘扔掉’?!"

  西里斯被逗笑了:

  "是真的全部都扔掉!"

  雙胞胎對視一眼,然後齊齊揚起諂媚的笑臉——一模一樣的笑臉,還是挺有喜感的:

  "西里斯——把這些都給我們吧,怎麼樣?"

  說著還期待的看向西里斯,我惡寒——雞皮疙瘩都站了起來!西里斯好奇地問:

  "當然可以,不過你們要這些幹什麼?"

  喬治笑嘻嘻道:

  "當然是賣錢!這些白白扔掉多可惜,我們拿去賣錢怎麼樣?"

  西里斯大方道:

  "行啊!等一會兒,我再去找找,看看還有什麼不用的東西,你們都拿去!"

  弗雷德趕緊擺手:

  "不用,這些就行了!"

  西里斯想了一下:

  "行,先看這些……"

  雙胞胎看到西里斯同意,歡呼一聲,就要撲上去,西里斯趕緊拽住兩個人:

  "急什麼,我先看看,這屋裡有些東西還是很危險的!"

  雙胞胎乖乖的退到一邊,好奇道:

  "危險?"

  西里斯上前,抽出魔杖,地上的東西一件件的飛過來,西里斯一一檢查:

  "還是小心點兒好,我記得我小時候……反正這些東西裡說不定真有什麼致命的呢!"

  我也好奇:

  "致命的?!"

  看看地上這些破爛的東西,再想想去年的筆記本:

  "嗯,是黑魔法物品就都挺危險的!"

  西里斯裂開嘴道:

  "怎麼,你見過?"

  "可別提了,差點兒死了!"

  "是嗎?"

  "真的,就在去年!我撿的,不是,是老馬爾福陷害的……"

  我撿著不重要的一陣猛扯,不大一會兒,西里斯就把地上的東西分成了三堆兒,西里斯長吐一口氣道:

  "總算是弄好了,幸好先看看,沒想到還真有不少危險的玩意兒。"說著指著其中最小的一堆兒:"你們看這些,沾上就是不死,也得在聖芒戈躺上幾個月!"

  雙胞胎圍著地上的東西轉了好幾圈,咂咂嘴道:

  "那這些就都得扔了?真可惜,也就這些看著還好點兒。"

  西里斯哈哈大笑:

  "當然不是,這些才是要拿去賣的,你們不知道,黑魔法物品,越危險才越值錢!像那些,"說著努嘴指指另外兩堆兒:"那些還真值不了幾個錢。"

  雙胞胎先是高興,但隨即垮下臉來:

  "這麼危險,往哪兒賣啊——"

  西里斯擠擠眼睛,拖長聲音:

  "黑魔法物品——當然是賣到翻倒巷!"

  雙胞胎興奮的雙眼發光:

  "我們一起去——"

  西里斯給使勁兒的拍了雙胞胎腦門兒一下子:

  "想都別想!要是讓你們媽媽知道了,非得吃了我不可!!"

  雙胞胎擠過去,更加討好道:

  "我們都不說出去,媽媽不會知道的!西里斯,求你了,我們早就想去翻到巷見識見識了,你不帶我們去,我們自己去,那不是更危險?"

  我鄙夷的看著雙胞胎,果然,西里斯不悅的看著雙胞胎:

  "你們竟然敢威脅我!"

  雙胞胎更加無恥:

  "這怎麼是威脅呢,這是商量!"

  "是嗎——既然是商量的話……好吧!"

  我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雙胞胎更是直接撲到西里斯身上:

  "哦,西里斯,你真是好人!"

  "我愛你!!"

  西里斯邊笑邊往下撕雙胞胎:

  "快下來,站不住了!"

  我上前一把扯下來一個人,揪住西里斯的袖子:

  "西里斯,我也要去,我也去!"

  雙胞胎下來站好:

  "奧,那可不行,小耗子,那裡太危險,你……"

  "你不讓我去,我就去告訴媽媽,你們誰也別想去!"

  弗雷德望天:

  "哎,我怎麼忘了——"

  喬治憂鬱的接道:

  "我們家有一個告狀精——"

  我翻個白眼兒,西里斯笑道:

  "好啊,不過你們得什麼都聽我的,不能離開我半步,不能張嘴隨便說話,要不我就不帶你們去!"

  "行!"

  "行!"

  "什麼時候去?!"

  "噓,別嚷嚷,讓你們媽媽知道了,哪兒都別想去!"

  我立即捂上嘴,隨即小聲地問:

  "我們什麼時候走?"

  西里斯也放低聲音:

  "過兩天,今天阿不思他們來沒時間,過幾天你們單獨來玩兒,我偷偷帶你們去,先說好了,這事兒誰也不能告訴,特別是萊姆斯,要是被他知道了,我們也別想……"

  還沒說完,媽媽在樓底下大喊:

  "西里斯,你們收拾好了嗎?"

  西里斯趕緊回道:

  "還沒呢,再等一會兒!"

  樓下沒了聲音,我們圍成一圈兒對著偷著笑,西里斯拍拍手:

  "好了,現在,分贓!這些個"指指左邊的那堆兒:"這些不過是什麼用都沒有的破爛兒,一分錢不值,等一會兒都扔了它!你們看看有沒有什麼好玩兒的,隨便拿著玩兒!"

  我低下頭隨便翻了翻,倒真有幾個樣子長的挺有意思的,翻完一遍,只見最底下是一個髒兮兮的看不出原來樣子的盒子,怎麼也打不開,

  "這時什麼,西里斯,怎麼也打不開——"

  西里斯接過來,看了一下隨意道:

  "我也沒見過,不過也不是什麼黑魔法物品,沒什麼用的話就扔了吧。"

  我又看了看,把盒子使勁兒的往褲子上蹭蹭,盒子上面露出一小塊兒金色:

  "不,我留著,擦乾淨了說不定是好東西呢。"

  我和雙胞胎一人挑了兩個,餘下的就都扔了,西里斯把剩下的黑魔法物品分別裝在兩個袋子裡,放在角落:

  "好了,過幾天我們就拿出去賣了它!"


  和馬爾福的約會1


  沒幾天我們就隨便的找了個藉口跑到西里斯家,盧平教授不在,西里斯不知道從哪兒弄到的一小瓶兒隱身藥水,我們三個依次一人喝了一小口,跟著西里斯偷偷地到了翻倒巷,翻倒巷也沒傳說的那麼可怕,雖然的確很是陰冷。事實上一整條巷子裡基本上沒有什麼人,有人的話也只是低著頭匆匆而過,西里斯之前就跟我們說好,不準出聲,必須緊緊地跟著他。我好奇的往兩邊看,被雙胞胎扯著很快的就走到了目的地,收東西的是一個格外年輕的女孩子,臉細而長,面色青黑,從頭到尾只是抬頭看了西里斯一眼就再沒抬起過頭,兩包"垃圾"一共買了五十五個金加隆,沒到半個小時,我們就從翻倒巷出來了。解除藥水限制後站在對角巷的大街上,我和雙胞胎面面相覷,半響後,喬治哀嚎:

  "就這樣?就只是這樣?!"

  弗雷德也不甘:

  "什麼嘛,翻倒巷也不過如此!"

  西里斯在旁邊使勁兒的拍了弗雷德後腦勺一下子,正色道:

  "什麼叫不過如此,你們知道每年有多少巫師死在翻倒巷?!別說未成年的,就是成年的也不在少數!你們這次也見識過了,以後可千萬別自作主張跑來,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弗雷德不死心:

  "哪有那麼誇張?"

  西里斯有事衝著他後腦勺一下子:

  "亞瑟沒跟你們說過?全英國百分之七十的黑巫師全都聚集在翻倒巷,你們說危不危險?!"

  弗雷德一縮脖子:

  "知道了,知道了。"

  喬治看到兄弟被揍,幸災樂禍的笑,保證道:

  "放心吧,我們保證不會亂來!"

  我懷疑的看看雙胞胎,弗雷德沒好氣的給了我一巴掌:

  "你那是什麼表情?!"

  跟西里斯再三保證,又到他家玩兒了一整天,半夜才心滿意足的回到家,我們三個偷著把錢分了,值得一提的是,我多分了一加隆,雙胞胎說這一個加隆是‘哥哥們的火熱的愛’……我躺在床上給哈利寫了封信告訴他今天在翻倒巷的"冒險",又偷偷摸摸給馬爾福也寫了一封,約好明天早上在對角巷見面,胡亂的洗洗上床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裝摸做樣的問雙胞胎還去不去西里斯家,雙胞胎奇怪,但還是表示要進行"偉大的研究"就不去了,我暗喜,甩開金妮,興高采烈的率先跑到對角巷,到古靈閣把自己所有的加隆都換成英鎊,再跑到約定的地方等,不大一會兒,就看見離老遠的馬爾福賊頭賊腦的蹭過來了,看到我後,邊往過走還邊明顯心虛的往四處看,我看的忍不住的笑出聲來,等到馬爾福坐下來,好笑道:

  "至於嗎你?"

  馬爾福沒好氣兒道:

  "一大早上的,你叫我出來幹什麼?"

  "不是說好了嗎,咱們去麻瓜界玩兒啊!"

  馬爾福端起杯子來剛喝了一口,聽到我的話把水全都噴了出來:

  "你瘋了?!"

  "什麼叫我瘋了,你看,我把我所有的錢都換成英鎊——麻瓜的錢——了!我們這就走……"

  馬爾福嚇得瞪圓眼睛:

  "走個屁!我不去——我爸爸知道了肯定會把我從家族裡除名的!!"

  "偷著去,偷著去!你出來的時候跟你爸說了?"

  "沒,我怎麼敢?!要是我說我出來見韋斯萊我爸爸還不得吃了我!"

  "就好像我不是偷著跑出來的似的,我爸要是知道我出來見‘馬爾福’也非得阿瓦達了我!"

  "阿瓦達?"馬爾福輕笑:"你還知道阿瓦達呢?"

  我翻白眼兒:

  "我不但知道,我還用過呢……"

  馬爾福鄙夷:

  "哦是嗎——"

  "你別不信,你們家那麼多黑魔法書,那麼多黑魔法你就一個都沒試過?!"

  "試過又怎麼樣,你不會真的讓我相信你用過不可饒恕咒吧。"

  看著馬爾福斜著眼兒的樣子,也知道他不相信:

  "不信拉倒,你真不走?我可跟你說,我今天好不容易偷跑出來,你今天要是不跟我去,估計這輩子也沒什麼機會了!"

  馬爾福還在兀自掙扎:

  "不行,我爸真會殺了我的……"

  "那我自己走了——"

  馬爾福看我一眼,一咬牙:

  "那我回家了!"

  油鹽不進的玩意兒!我趕緊抓住他:

  "行了行了,快走吧,你爸不會知道的,我發誓!"

  馬爾福半推半就的被我拽著走:

  "你真去過麻瓜界?"

  "說什麼都不信!我真去過!先幫我把錢付了——"

  馬爾福氣道:

  "我就喝了一口——還吐了——憑什麼讓我付錢?!"

  我趕緊陪笑臉:

  "我不是沒錢了嗎——我把加隆全換了!"

  馬爾福不情不願的付了錢,跟著我後面:

  "窮鬼!"

  "你管得著嗎?!我跟你說啊,待會兒你跟緊了我,要是走丟了我可不負責任!"

  馬爾福掙扎:

  "你不負責任誰負?!別拉著我,我自己走!"

  撕扯著進了破釜酒吧,因為是早上,人還不算太多,看到我們兩個明顯沒成年的學生,也只是掃一眼,還真沒人注意,但馬爾福明顯的不那麼想,心虛的四處打量,還一再的把兜帽往下扯,恨不得把整張臉藏進去,他越走越慢:

  "從這裡就到麻瓜界了?"

  "嗯,這邊——"

  馬爾福乾脆停了下來,嘟嘟囔囔道:

  "韋斯萊……那個……"

  我不由好笑,馬爾福雖然嘴上一老說不想去,但他淺藍色的眼睛一直閃爍不定,別彆扭扭的讓人一看就知道他根本就是心口不一,我懶得理他的小心思,使勁兒的拖著他走到出口,深吸一口氣:

  "準備好了嗎……"

  還沒說完,馬爾福趕緊往後縮:

  "沒……我不……"

  我樂得不行,一把抱住他,半拖半抱著把他拽出來:

  "怕什麼,麻瓜又不吃人!快出來,歡迎來到麻瓜的世界——"


  和馬爾福的約會2


  站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馬爾福明顯的看起來驚慌失措,臉繃得緊緊的站在我身後,偶爾路過的人都好奇的看我們一眼,有一個年輕的姑娘還衝我們笑了一下,馬爾福更是往我身後縮,臉色難看的可怕:

  "我……我們回去……"

  每次看到熟悉又陌生的"正常"世界,我總感覺心裡酸澀的厲害,想要融入又想要逃開的說不清的複雜感覺,自從去年和雙胞胎一起離開魔法界,雙胞胎偷著又出來過幾回,我自己一次也沒出來過,這次一出來,感覺腦子裡突然像是被什麼攪住了一樣,呆呆的看著一切,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馬爾福在後面捅我後背,我才回過神來,抓住他的手腕,勉強笑道:

  "都來了!走,我領你去——"

  馬爾福臉色陰晴不定,口氣裡竟帶了點兒哀求的意味:

  "韋斯萊,我們快回去吧,這……"

  我又有些心軟,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從二年級的時候看到過馬爾福被嚇哭的樣子後,對他總是會不自覺的心軟,不管他平時表現的多混蛋,總是會想,他還是個孩子呢,我(兩輩子加一塊兒)比他大那麼多,幹嘛跟他計較,看,都被嚇哭了,欺負個小傢伙兒幹什麼——雖然事實上我被欺負的時候多一點兒——多讓讓他有什麼?所以說長相有多重要,納威天天咧著大嘴哭,只會讓人覺得厭煩!我放緩聲音:

  "怎麼了,怕什麼,我們走……嗯,也不用換衣服了,他們肯定以為我們故意穿成這樣的呢——"

  馬爾福跌跌撞撞的被我拉著走,咽咽吐沫道:

  "他們?麻瓜?"

  "嗯,再買衣服的話我們就沒錢了!"

  馬爾福慢慢地放鬆了一點兒,小聲嘟囔:

  "窮鬼……"

  我使勁兒捏了他手腕兒一下:

  "再說我就把你扔在這兒!我這幾年的積蓄全為了這次出來換英鎊了,你還敢嫌棄?!"

  馬爾福不屑:

  "你能有多少錢?!怎麼不早說,我有的是……"

  "知道了,知道了,那你回去以後把今天花的錢都還我不就得了!"

  馬爾福翻白眼兒:

  "行,我這就給你——"

  說著還真要伸手從懷裡掏錢,我趕緊止住他:

  "開玩笑呢你也信!"

  馬爾福不可置否,緊張而好奇的看向四周,可能是我們穿的衣服的原因,也可能是馬爾福奇怪的的樣子的關係,路過的人們總是回頭看看我們,這讓馬爾福更加緊張,換做他拉住我的手腕兒,我都能明顯的感覺到他的僵硬:

  "放鬆點,馬爾福,別緊張,就像是平常的樣子就行!"

  馬爾福緊緊地挨著我:

  "這些麻瓜怎麼這樣……粗魯,沒禮貌的盯著別人看?!"

  "沒關係,他們只是好奇……"

  "好奇?!"馬爾福驚叫:"他們認出我來了?!"

  我哈哈大笑,但還是趕緊安撫:

  "沒有!怎麼會?只是你太緊張了——你是沒看到自己的樣子——再加上我還們穿著巫師袍,別管那麼多,放鬆,就像是在對角巷一樣,這又沒有危險!"

  馬爾福拽著我的胳膊:

  "那我們換換衣服?如果被認出來怎麼辦?!這太危險了……你還笑?這有什麼好笑的?!"

  馬爾福看到我笑,又急又氣,倒是沒剛才那麼害怕了,我晃晃自己的胳膊,但是馬爾福根本就不撒手:

  "不用換衣服,我們假裝就是故意這麼穿的!別擔心——你不是馬爾福家未來的家主嗎,怎麼會害怕這些粗•魯•無•知的麻瓜的?!"

  馬爾福果然炸毛:

  "誰說我害怕了?!"

  說著掙扎的看著我的胳膊,到底沒敢放開,我假裝沒看到他糾結的樣子,心裡樂得不行。我領著他在大街上晃了好久,看到大家只是可有可無的看看我們,果然沒什麼危險,馬爾福漸漸地徹底放鬆下來,但還是警惕的扯著我的胳膊,比剛才更大膽的看著過往的人群和街道兩邊的店鋪,我買了兩個冰激凌,馬爾福一邊小口的吃一邊小聲的抱怨:

  "麻瓜們也吃著玩兒?梅林,它化了?!怎麼辦?"

  "麻瓜怎麼這麼多,他們都沒有事做嗎?我是說,只是在街上閒晃?"

  "這是什麼?廣告牌?但這裡的人怎麼不動?"

  看到行駛過的汽車,馬爾福更是倒吸一口氣,來回晃悠我的胳膊低聲驚呼:

  "梅林!這是什麼?!這麼多?!"

  我翻白眼兒:

  "汽車!怎麼,沒見過騎士公交啊?"

  "當然見過,可是比這大好多啊?這個這麼小,我是說,麻瓜怎麼有這種東西的?"

  "事實上,我們的騎士公交車就是根據麻瓜以前的公交車改裝過來的,你看那邊,對,那就是麻瓜現在的公交車!"

  馬爾福瞪大眼珠子:

  "真的?!"

  "當然!走,我領你去坐坐試試——那個很便宜!他們還有地鐵,特別快,要不要試試?"

  馬爾福趕緊倒退:

  "不,不用!"

  我也不勉強:

  "累嗎?要是累的話我們就找個地方坐一會兒!"

  馬爾福遲疑:

  "能找一個沒麻瓜的地方嗎?"

  我沒好氣:

  "不能!你也看到了,麻瓜的人很多,就沒有沒麻瓜的地方!"

  "那我們還是在這兒吧!"

  我笑了出來:

  "那好吧,我再領你到處看看,渴嗎?"

  離開了魔法界,馬爾福簡直乖巧的不像話:

  "嗯。"

  我再買兩大杯果汁兒,特地挑在魔法界沒有的口味兒:

  "怎麼樣,好喝嗎?"

  "好喝!我們再去那兒?對了,我們走了這麼久,你還記得怎麼往回走嗎?"

  我本來想逗他,想了想還是算了:

  "當然,放心吧!我們先去這裡最繁華的步行街去,那有好多好吃的!"

  "你以前去過?"

  "沒!"

  "什麼,你怎麼敢?那你知道路嗎?"

  "不知道不會問啊!"

  "什麼?還要問?你是說,問麻瓜?!"

  想到雙胞胎第一次跟我想麻瓜問路時的樣子,我忍不住笑起來:

  "嗯,別怕,一會兒你跟在我身後,不用說話,我來問!"

  馬爾福別彆扭扭,又好奇得不得了:

  "誰害怕了?"

  我們問了路,沒想到離這兒挺遠的,我拽著馬爾福到底還是坐了地鐵,馬爾福害怕又新奇,一路緊抿著嘴巴,兩隻手一起抓著我到了目的地。因為是市中心,到了地面上簡直是人山人海,馬爾福呆立當場,結結巴巴道:

  "怎……怎麼辦?!"

  "沒事兒,不就是人多點兒嘛!一會兒你抓緊我,人太多你可別走丟了!"看著我被攥得通紅的手腕兒,深深地覺得自己的擔心多餘了:"走,人多才好玩兒!"

  過了不大一會兒,馬爾福果然不再害怕,有些興奮道:

  "正好,沒人看我們了!"

  街逛下來,我倒沒什麼,馬爾福興奮的臉通紅,左顧右盼,熱鬧的氣氛讓人的心也飛揚起來,逛了一上午,我們兩個都累得不行,馬爾福意猶未盡:

  "這麼多人一起,倒真有意思。"

  "走了一上午,累了吧?"

  "嗯,累死了,我們在上哪兒,再逛一遍?"

  "還走?你還真不嫌累!我們去吃飯!"

  馬爾福眼睛一閃一閃的發亮,裂開嘴笑道:

  "吃飯?麻瓜的飯?"

  我也跟著樂:

  "走吧,我們去吃快餐,到時候你嘗嘗可樂,可好喝了!"

  "什麼?可樂?我怎麼從來沒聽過?"

  "你沒聽過的多了!"

  隨便找了一家幹淨的飯店,到了中午,裡面的人很多,馬爾福倒是沒那麼"草木皆兵"了,我們找了個角落坐下來,胖胖的女招待跟過來:

  "這是今年的流行嗎,我是說你們怎麼穿成這樣?"

  馬爾福坐在我旁邊的位子上,再一次的抓住我的手,我無奈的看看自己再次被攥住的胳膊,無奈道:

  "學校演出,這是演出服!"

  女招待看著緊挨著我的馬爾福,曖昧的朝我們吹口哨:

  "所以,姐妹們,要點什麼?"

  馬爾福瞪大眼睛,沒敢說話,等到我點好東西,那個女招待走了,才略帶生氣的跟我小聲道:

  "什麼眼神兒!我是男的,看不出來嗎?!"

  我也不敢說是怎麼回事,只能無奈的敷衍:

  "看出來了,說不定她就是想調戲你——"

  馬爾福再次瞪起圓圓的眼睛,臉慢慢的紅了起來,氣道:

  "那個醜八怪!"

  生氣什麼啊,你還不知道她真正的意思呢!吃的很快就拿了上來,馬爾福好奇的看:

  "這些,怎麼吃?刀叉呢?"

  "沒刀叉,直接用手往嘴裡塞!快吃,下午再領你去海洋館——別問,去看看就知道是什麼樣了——然後……嗯,去看電影?"

  "電影是什麼?"

  "先吃飯,吃完再說!你什麼時候回家?"

  馬爾福學著我的樣子拿起一個漢堡:

  "晚上就行!"

  "多晚都行?"

  "嗯……也別太晚,吃完晚飯我們就回去吧,太晚了再露餡兒了——"

  馬爾福咬了一口漢堡,半天后眯起眼睛:

  "嗯……好吃——"


  德拉科


  "噗"馬爾福一口把可樂吐出來:"這是什麼怪味兒?!"

  旁邊的人住轉過來看,馬爾福皺著眉頭看看四周,把可樂放在桌子上,抱怨的看著問我。我大口的喝下半杯可樂,擦擦嘴:

  "怎麼了,這個多好喝……"

  "好喝個屁!什麼破味兒!還有這■裡啪啦的是什麼?"

  "是二氧化碳……一種氣體,放在飲料裡增加口感什麼的,怎麼樣,是比不加氣兒的好喝吧?"

  "一•點•兒•也•不•好•喝!你這是什麼口味啊?!"

  "再喝幾口試試,我一開始也不喜歡可樂,但現在可喜歡了,你看,大家都在喝,你再試試——"

  馬爾福看看周圍,撇嘴道:

  "麻瓜們都是傻瓜,這種玩意兒也喝得下去?"

  "說什麼呢,多好喝啊!"

  馬爾福翻個白眼兒,放下可樂,還是拿起漢堡繼續啃:

  "還有嗎,一個也不夠啊——"

  "那就再要一個!"

  可樂馬爾福是沒再碰,雞翅什麼的也不喜歡,倒是薯條吃了好幾包,等到出來,揉著肚子:

  "可惜不能打包帶走些那個什麼薯條,對了,你可以帶走點兒啊?"

  "不行,讓我媽知道了也不行,不是說了嗎,我也是偷著跑出來的。"

  馬爾福奇怪:

  "你們不是……嗯,維護麻瓜嘛,你媽也不讓你出來?"

  "當然,我媽怕有危險什麼的。"

  "奧,那我們現在去哪兒?"

  我想了一下,一時倒是也想不到哪兒還有什麼好玩兒的,關鍵的是我對倫敦也不熟悉,

  "去海洋館!走,先買個地圖去——"

  下午比上午玩兒的還高興,馬爾福徹底的放開,在海洋館裡跑來跑去,也不矜持了,直呼"真漂亮!",從海洋館出來,離晚上還有一段時間,我想了一下,又找了個遊樂場,倒是沒玩兒多久,因為天已經快黑了,馬爾福意猶未盡,只能一步三回頭的跟著我去吃晚飯,我看剩下的錢還有很多,本來想帶他去吃點兒好的來,但馬爾福執意要吃中午吃過的的快餐,

  "你說好吃的可不一定真好吃——那種可樂簡直是我喝過最難喝的東西——一旦不好吃不是賠了,還是去吃漢堡和薯條吧!"

  我拗不過他,到底還是去吃了快餐,吃完飯天已經徹底的黑了下來,華燈初上,夜晚的倫敦絕對比白天要美的多得多,人頭攢動,夜生活才剛剛開始,馬爾福抑制不住的驚嘆:

  "梅林,真美!"

  馬爾福舍不得走,拉著我死活非要再玩兒一會兒,我本來還不同意——如果太晚了,媽媽去問西里斯我就死定了!馬爾福抿著嘴,哀求的看著我:

  "再玩兒一會兒,就一會兒——"

  我只能嘆氣,一不做二不休,帶著馬爾福先去了電玩城,把每種機器玩兒了個遍,然後直接領著馬爾福去電影院,雄赳赳氣昂昂道:

  "反正已經這麼晚了,今天晚上咱們幹脆就不回去了,明天早上再回去!你沒問題吧?"

  馬爾福的眼睛蹭的亮起來:

  "真的?真的?!"

  "真的,我捨命陪君子……"

  "那咱們先別去看什麼電影,再去玩兒一會兒——"

  我倒是能理解馬爾福,魔法界的人口到底還是太少了,先別說白天,到了晚上,基本上就沒有什麼娛樂活動,哪有這裡這麼精彩熱鬧?!瘋玩兒到半夜,塊到凌晨了我們才進了電影院,找了個靠後的位子坐下來,買了一抱好吃的,包括漢堡!好久沒喝可樂了,我買了好幾瓶,第一個電影是喜劇片,馬爾福興致勃勃的看,過了一會兒,轉過頭來說:

  "哎,對了,韋斯萊……那個,今天的事你會告訴波特他們嗎?"

  知道是他那不知所謂的"自尊心"作祟,我假裝不在意道:

  "當然!"

  馬爾福別彆扭扭,在椅子上蹭了蹭屁股,道:

  "那個……你能別說嗎……"

  我失笑:

  "行,我不說行了吧?"

  馬爾福立即裂開嘴,笑得一臉燦爛:

  "嘿嘿嘿,韋斯萊……"

  我看著他傻笑,沒錯,就是傻笑——想想吧,一個馬爾福的傻笑——心裡面感覺暖洋洋的,很舒服,情不自禁的跟著笑,打斷他道:

  "別叫我韋斯萊了,你可以叫我羅恩!"

  馬爾福看起來吃了一驚,前面大屏幕上發出的亮光照在他的臉上,我能看到他過分漂亮的臉慢慢的紅起來,不知道為什麼,我盯著他的臉一時挪不開眼神,只能跟著傻笑,感覺像是有什麼特別讓人高興的事情發生在我身上,讓我的嘴根本合不起來,馬爾福故作不在意的樣子,但還是很容易的讓人看出來他是在害羞,咳嗽一聲道:

  "嗯……那個……你也可以叫我的德拉科,嗯,我允許你……"

  "德拉科!"

  馬爾福,不,德拉科猛地把頭轉回去,半天后氣惱道:

  "你一老看我幹什麼?!看前面!!"

  把東西吃完,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睡了過去,第二天一早醒過來,發現我和德拉科抱著腦袋在沙發上睡了一晚上,隨著我的動作,德拉科也醒過來,我趕緊扯起他一塊兒站起身來:

  "醒了?咱們快出吧,都沒人了!"

  電影院裡空盪蕩的,都沒幾個人在了。

  "韋……羅恩?"

  看到他試著叫羅恩的樣子還真是新奇。

  "嗯?"

  看到我回應,德拉科裂開嘴:

  "梅林,我都忘了我是什麼時候睡著的了……這麼一晚上不回去,沒事吧,我是說,你媽會懲罰你嗎?"

  "不至於,我就騙他我在西里斯家!倒是你,沒事吧?"

  "我更沒事兒,出來時我就說,我去布雷茲家,我爸媽肯定以為我晚上也在他那兒呢!他們連問都不會問的!"

  我羨慕:

  "真好,我回去我媽肯定得審問我——"

  "對了,布萊克會幫你圓謊嗎?你得趕緊跟他先說好啊。"

  "放心吧,他要是不幫我,我就告訴我媽他偷著帶我和雙胞胎去翻倒巷——"

  德拉科瞪大眼睛:

  "你去翻倒巷了?!"

  "當然,就前天——"

  "梅林,真的?那裡都有什麼,我是說,真的有吃小孩兒的黑巫師嗎?!"

  我無奈:

  "拜託,你爸爸就是一個黑巫師!,你爸吃小孩兒嗎?"

  "那怎麼能一樣?再說了,誰說我爸是黑巫師?!我爸爸只是會黑魔法而已,你還天□□我借黑魔法的書來呢!!"

  "行行,我說錯了行了吧?你沒去過翻倒巷?"

  "沒,我爸爸不讓,他說那裡面太危險了!快說說,翻倒巷裡面到底是什麼樣?"

  "邊走邊說!"

  德拉科站定,一本正經道:

  "韋……羅恩,我們吃完早飯再回去!"


  克利切的死亡


  到底折騰著到了上午我們才又回來,回到家後果然被媽媽大罵了一頓,但幸好沒讓他們發現我偷溜出魔法界的事情,德拉科寄來信,告訴我他也安全。過後的幾天我們結伴又跑出去過一次,暑假的一半也就這樣的不知不覺過去了一半,西里斯把哈利接了回來,並且邀請赫敏來玩兒,我們三個聚在一起,這個暑假簡直是我過過最好的暑假了!哈利忙著在西里斯家搗鼓自己的房間什麼的,美其名曰布置"自己的家",我幹脆就跟著哈利住在西里斯家裡。雙胞胎的"事業"到底還是被媽媽發現,被禁足在家裡出不來,突然沒了他們兩個人的胡鬧吵嚷,還真有點兒讓人不大習慣。不過世界盃正好在今年舉行,爸爸又弄到了票,所有人的情緒都高漲起來——包括雙胞胎,按照他們的原話是"這是我們現在唯一的救贖了!"值得一提的是,隨著雙胞胎的禁足,珀西終於松了一口氣,可以正常時間上下班了,然後不知道怎麼的竟然跟赫敏發展出了詭異的友誼……

  這天雙胞胎死活讓我回家,說有很重要的事,我告別哈利回陋居,回到家後,跟媽媽報備才能去看雙胞胎,可惜的是媽媽拒絕了,我聳聳肩,只能回到自己的房間,然後再寫一封信通知雙胞胎——媽媽拒絕讓我探視!躺在床上,把玩著被擦得乾乾淨淨的斯萊特林掛墜盒,沒錯兒,就是在西里斯家裡拿回來的那個髒盒子,當我把它刷洗乾淨的時候,發現這個掛墜盒小巧精緻,金光閃閃,並且還很眼熟,等到翻開從馬爾福那裡新借來的書,才發現這個掛墜盒竟然和書上介紹的當今公開的斯萊特林公爵的遺物一模一樣——還真是有戲劇性——我趕緊拿給西里斯和爸爸看,經過大家的鑒定,掛墜盒很有可能是真的,一開始西里斯並沒有發現這個掛墜盒有什麼異樣,後來我拿給爸爸的時候,爸爸發現這個掛墜盒表面上是一個很普通的小玩意兒,但是仔細探測,就會發現它被人施以高明的掩飾的咒語,解咒後就能發現這上面有很隱晦濃郁的黑魔法氣息,爸爸沒收了盒子,幾天后才還給我,說是保證沒有危險了,可以當做收藏什麼的隨便玩兒,西里斯也同意:

  "已經是送給你的東西了,羅恩,你拿著玩兒吧!"

  我一手順著盒子的紋路來回摩挲,一手拿著書隨便翻看,等到困了,隨手把掛墜盒塞在枕頭底下翻頭睡了。我又做了一個夢,說是夢也不算,像是根本就沒睡著一樣,感覺黑暗陰冷,耳朵邊像是有什麼在嘶嚎,又像是在喃呢,我知道這是夢,想醒過來卻怎麼也睜不開眼睛,感覺身體冰涼,冷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當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窗外明亮的月光照射進來,我扯起旁邊的被子裹在身上,瑟瑟發抖,好半天才漸漸清醒,還在埋怨為什麼媽媽不把我叫起來吃晚餐,突然感覺脖子上有一線冰涼,低頭一看,一把豁亮的銀色匕首不知道什麼時候抵在自己的脖子上,耳邊響起來一個嘶啞的聲音:

  "骯髒的血統背叛者,你把小主人的掛墜盒藏到哪裡去了?!"

  我緩緩的抬頭,是克利切!我手腳僵硬,驚怒交加——他媽的,什麼時候家養小精靈可以拿著刀子殘害巫師了?!別告訴這是西里斯指使的啊啊!!!我壓下驚慌:

  "西里斯讓你來的?"

  克利切狠狠地打了一個哆嗦,抄起刀子往自己身上扎:

  "克利切背著主人出來了!主人不讓克利切傷害他的朋友!!克利切是壞精靈!!"

  溫熱的血也噴灑在我的臉上,我抑制不住的尖叫出來,但隨即感到匕首再次的緊緊地抵在我左側的脖子上,並且微微發疼,克利切已經停止懲罰自己,蒼老醜陋的臉湊過來,渾濁的大眼睛盯著我狂亂瘋癲,嘴裡的臭味全都陪在我的臉上:

  "閉嘴,韋斯萊!你不用叫喚,沒有人能聽的到!"

  克利切的肩膀涔涔的往外流血,它站在我的床邊一隻手按住我的肩膀,一隻手拿著匕首按在我的脖子上,我感到有液體順著脖頸流進睡衣裡——我的脖子肯定被割開了——可能是剛才那個詭異恐怖的夢的關係,也可能是因為它僅僅是一個家養小精靈的緣故,我竟然沒有想像中的恐懼,稍稍鎮定下來:

  "你對我的家人做什麼了?"

  克利切裂開嘴,看起來更加醜陋:

  "沒什麼,只是讓他們都睡一覺——"

  "不可能,家養小精靈不能夠使用魔法攻擊巫師……"

  "當然,克利切只是偷著往你們的飯菜裡面加點兒助眠的魔藥!別想會有人來救你!現在,韋斯萊,把小主人的掛墜盒給我,否則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我陷入詭異的平靜:

  "你是背著西里斯出來的吧,你這麼做如果被西里斯知道了,他不會放過你的!"

  不知道是不是流血過多的原因,克利切發抖的幅度越來越大,它露出參差不齊的黃牙,快速的說:

  "主人叫我別出現在他的面前,並沒有管我在不在家!他從來沒跟我說過你是他的朋友,克利切不知道你是不是主人的朋友——"

  克利切看起來得意非常凶狠道:

  "別廢話,只要你把小主人的掛墜盒給我,我就不會傷害你!"

  我看向克利切的臉,道:

  "為什麼你要要那個掛墜盒,他是你小主人的,是雷古勒斯•布萊克的?"

  克利切的舉動實在是太超乎常理了,他就不怕西里斯過後的懲罰?看看它仍然在冒血的肩膀,看來它不怕……

  "別廢話,快交給我!否則我就殺了你!!"

  "冷靜,冷靜,我給你,我給你就是了!"

  我有些猶疑,不知道給了它,它會不會還是要殺了我。

  "快點兒,別磨蹭!"

  我一咬牙:

  "你先放開我,我下地給你找——"

  克利切收緊抓著我的手指道:

  "不行,你先說在哪裡!"

  "我忘了放在那裡了"看到屋子裡亂糟糟的樣子:"你不是搜過了嗎"

  克利切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放下手裡的刀子:

  "少耍花樣,起來,就你枕頭底下還沒找了!肯定在那底下,起來!"

  我心裡一沉:

  "你先把刀子放開點,我起來……我說,克利切,你到底是為什麼要這麼做,你要個掛墜盒幹什麼!"

  "閉嘴!快起來!!"

  克利切稍稍移開匕首.我轉移它的注意力:

  "就是你拿回掛墜盒,西里斯再找你要的話,你不是也要還回來"

  "不會!"克利切眼神瘋狂:"我會把小主人的掛墜盒藏在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然後再自殺!誰也不能拿到掛墜盒,克利切答應過小主人,誰也不能拿到掛墜盒——"

  我感到背後發涼,緊緊地盯著克利切,趁著它說話走神的時候,狠狠地用頭撞向它.因為它乾癟瘦小的體積,再加上我使得勁兒大,克利切果然輕易地被撞一個趔趄,滾到了床底下,我不顧被震得生疼的腦袋,抽出枕頭底下的魔杖——感謝梅林,我睡覺之前吧魔杖放在枕頭底下了——對著克利切密集的發出自己所知道的一打的魔咒,只聽見"啪"的一聲,家養小精靈幻影移形了.我也來不及管它,跑出房間,衝到爸爸媽媽的屋子,三兩步衝到床上,爸爸媽媽臉色紅紅潤,果然只是睡著了,我松一口氣,試了吃奶的勁兒也沒把他們晃醒,正好床頭櫃上又一大杯涼水,死馬當活馬醫,我拿起杯子潑道爸爸的臉上,還別說,竟然真的管用了,爸爸一下子被潑醒:

  "梅林!羅恩——"


  金妮的溫情


  "梅林,羅恩,你在幹什麼?!"

  "爸爸,快起來!你們都吃了迷藥了!快起來,快看看媽媽——"

  爸爸迷迷糊糊的坐起來,拿袖子擦擦我潑在他臉上的水,伸手推旁邊的媽媽,果然媽媽並醒不過來,爸爸也感覺到了不對勁兒,拿起床頭櫃上的魔杖,好不容易把媽媽弄醒,松了一口氣下了床。媽媽也緩緩的醒過來:

  "亞瑟?"

  爸爸站在床邊臉色凝重:

  "快醒醒,莫麗,出事了——"

  爸爸走到桌子邊點上了蠟燭,媽媽掀開被子從床上坐起來:

  "出什麼事了?"看到我也站在床邊,驚訝道:"羅恩,你怎麼在這裡?梅林,你怎麼了?!"

  隨著房間亮起來,看清楚屋子裡的一切後,媽媽突然撲過來,一手托起我的下巴,把我的脖子露出來:

  "發生了什麼事?你的脖子怎麼出血了,梅林,你受傷了?!"

  爸爸也趕緊拿著蠟燭走過來:

  "怎麼了?"

  媽媽拿起魔杖,幫我愈合傷口:

  "羅恩的脖子受傷了——是被刀子割傷的?!幸好傷口不深!怎麼回事,羅恩,你怎麼受的傷?"

  爸爸媽媽手忙腳亂的給我治療,我摸摸脖子,傷口在愈合咒的作用下很快的愈合了:

  "先別管我了,快去看看雙胞胎他們怎麼樣了吧!克利切,那個該死的家養小精靈,往我們的晚餐裡加了什麼魔藥……"

  爸爸率先皺眉:

  "你說今晚的事情是西里斯家的家養小精靈……"

  還沒說完,媽媽已經驚慌失措的鬆開我:

  "梅林,你是說有人在我們的晚餐裡放了□□?!"

  邊說邊往門口跑:

  "亞瑟,先別管是誰了,快去看孩子們有沒有事!"

  一陣兵荒馬亂後所有人都圍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大家都只是睡得格外沉,並沒有中毒的跡象,金妮他們顯然還不在狀況: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媽媽,大晚上的……"

  珀西接口:

  "就是,媽媽,有什麼事情不能明天早上再說?我明天還要上班呢!"

  雙胞胎坐在我旁邊,扯著我的胳膊倒吸一口氣:

  "是我的眼睛出問題了還是怎麼的,羅恩,你身上的是血嗎?!"

  媽媽也跟著驚呼:

  "怎麼這麼多血?你還有哪兒受傷了?!"說著就過來扒拉我的衣服:"梅林,還有哪兒疼,你倒是說話啊——"

  "沒事兒,媽媽,這不是我的血——"我扯掉衣服,冷掉的血液讓衣服黏在胸口上,感覺很是噁心:"是克利切的……"

  "克利切?"

  我把晚上的事詳細的說一遍,爸爸的臉陰的都可以滴出水來了,等我說完,開口道:

  "所以它想要那個斯萊特林掛墜盒?掛墜盒現在在哪兒呢?"

  "樓上——"

  "拿下來,我跟你一起去!莫麗,跟孩子們在一起,寫信給西里斯,讓他趕緊抓住那個家養小精靈,現在!"

  我跟爸爸到樓上把掛墜盒那下來,媽媽已經在寫信了,爸爸拍拍我的肩膀讓我坐到雙胞胎旁邊,自己拿著盒子走向媽媽,跟媽媽一起寫完信,把羊皮紙綁在的貓頭鷹的腳上:

  "拉奇,去把西里斯叫醒,一定要把信交到他的手上!"

  貓頭鷹啄啄爸爸的手,從窗口飛出去,消失在夜色裡。爸爸轉過身來:

  "好了,孩子們,今晚就在我和媽媽房間裡將就一晚上吧!"

  爸爸把所有人趕到他和媽媽的臥室,在臥室裡變形出兩個小床:

  "好了,金妮和羅恩在大床上睡,雙胞胎和珀西在這兩個小床上睡,快睡吧,一會兒就天就要亮了,珀西,你明天不是還要上班嗎。"

  珀西皺眉:

  "不用吧,我回去就行!"

  "別胡鬧!反正也沒幾個小時了,你就在這兒睡吧!"

  "那你和媽媽呢?"

  "我們不睡了,你不用管我們,快睡吧——"

  爸爸和媽媽執意讓我們在一起將就一晚上,大家也只能按著爸爸說的各自躺在床上,金妮拉著我的胳膊:

  "羅恩,你沒事吧,還疼嗎?"

  我拍拍她的腦袋:

  "早就不疼了,媽媽給我治好了!"

  "真可怕,羅恩,我都不敢睡了——"

  媽媽也走過來溫柔的給我們塞塞被角:

  "別怕,好孩子,媽媽和爸爸都在這裡呢——"

  金妮乖乖的點頭:

  "嗯!"

  媽媽摩挲我的脖子:

  "你還害怕嗎?"

  "我不怕,媽媽——"

  "奧,小耗子——"媽媽俯下身子親吻我的臉頰:"睡吧,寶貝兒,媽媽守著你呢——"

  雙胞胎在地上怪叫:

  "睡吧,小寶貝兒,哥哥們也守護著你呢——"

  我還沒張嘴,金妮暴喝道:

  "閉嘴!!"

  我跟金妮笑笑,金妮回以微笑——我受寵若驚,梅林作證,這是從來沒有過的"厚待"!

  "克利切跑了,也不知道哈利和赫敏他們有沒有危險——"

  爸爸坐在我們旁邊的沙發上,示意媽媽也坐下,聽到金妮的擔憂,道:

  "別擔心,我相信克利切不敢再西里斯的眼皮子底下傷害他們!"

  爸爸媽媽坐在沙發上焦急得等西里斯的回信,我們也睡不著,又嘰嘰喳喳的說了好一會兒的話,最後說到沒幾天就是魁地奇世界盃,也不知道查理和比爾還趕不趕的回來的時候,我攬著金妮,不知不覺的就睡過去了。

  沒睡多大一會兒我就被貓頭鷹拍打窗戶的聲音給驚醒了,睜開眼睛,天還沒亮,屋子在燭火在照射下顯得很是昏暗,爸爸三兩步走到窗邊,把貓頭鷹放進來,解下羊皮紙,媽媽隨手給拉奇一小塊兒餅乾,低聲道:

  "亞瑟?"

  爸爸的眉頭皺的死死的,也小聲的說:

  "克利切死了!"

  媽媽倒吸一口氣:

  "是西里斯把它……"

  "不是,西里斯說接到信,去找那個家養小精靈的時候,發現它已經死在他弟弟的房間裡了!"

  爸爸把手裡的羊皮紙放下,抬起頭來看到我醒了,走過來低頭親親我的額頭:

  "把你吵醒了?天還沒亮呢,再睡一會兒——"

  我輕輕抽出被金妮壓的發麻的胳膊,也放低聲音問:

  "爸爸……克利切死了?"

  爸爸沉重地嘆口氣:

  "是的,我恐怕事情沒那麼簡單。你別管這些了,羅恩,把那個掛墜盒給我好嗎,恐怕那肯定就是事情的關鍵,你不能再拿著它了……"

  我明白了爸爸的意思,趕緊道:

  "當然,你拿去吧爸爸,可是……"

  爸爸揉揉我的腦袋打斷我:

  "沒什麼可是,你別管這件事了,聽話,好好的睡一覺,等一會兒你媽媽就去給你們做早飯——"

  媽媽也走過來,擔憂道:

  "亞瑟……"

  爸爸擺擺手:

  "我得去西里斯家一趟,你在家看著孩子們,別讓他們亂跑!"

  媽媽點點頭:

  "知道了,你自己也小心點——"

  爸爸終於露出點笑模樣,又側頭親了親媽媽胖胖的臉:

  "放心吧,我一會兒就回來!"

  說完拿起搭在床邊的衣服,轉身走了,媽媽憂心重重的看著爸爸在外面關上了門,轉過頭來溫和的摸摸我的臉:

  "再睡一會兒,小耗子!我去做早飯,有什麼事就叫媽媽好嗎?"

  我乖乖的點點頭,作勢閉上眼睛,等到媽媽也走出去,睜開眼睛不禁的擔憂,事情怎麼想怎麼透著一股子詭異,我煩躁的揉揉額角,只能等爸爸再回來了看看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了!


  不可理喻的赫敏


  等到媽媽把大家都叫起來吃早餐的時候,爸爸正好回來了,跟著一起來的還有西里斯和哈利赫敏他們,西里斯進屋就大聲道:

  "沒事兒吧,莫麗,真是抱歉,克利切它……這事兒都怪我……"

  媽媽溫和的打斷:

  "怎麼能怪你呢?西里斯,我聽亞瑟說那個家養小精靈死了?!"

  西里斯走到桌邊坐下來,頭痛的揉著腦袋:

  "是啊,我昨晚接到你們的信,就召喚它,沒想到克利切根本就不回應,我知道事情不好,等到找到它的時候,它已經在雷古勒斯的房間裡自殺了——"

  哈利和赫敏坐在我旁邊,小聲地問:

  "沒事兒吧,羅恩?"

  西里斯聽到哈利的話,也轉過頭來:

  "是啊,你沒什麼事吧,羅恩?"

  我搖搖頭:

  "沒事兒——"

  爸爸脫掉外套坐在西里斯旁邊:

  "克利切一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可就沒辦法知道了——"

  西里斯憤恨道:

  "混蛋,在它之前攻擊萊姆斯的時候我就應該殺了它!!!"

  爸爸拍拍西里斯的肩膀以示安慰,然後問道:

  "對了,萊姆斯呢,怎麼不在你家?"

  西里斯疲憊道:

  "萊姆斯昨天去霍格沃茨了——"

  媽媽把飯菜端上來:

  "他去霍格沃茨幹什麼?費雷德,先去洗手!!"

  雙胞胎聳聳肩膀,兩個人勾肩搭背的去衛生間了,西里斯無奈道:

  "去解約,萊姆斯說明年不想在霍格沃茨當教授了!"

  我大吃一驚:

  "為什麼?!"

  西里斯苦笑,使勁兒的揉搓我的頭髮:

  "大人的事兒小孩兒不要管!"

  我不滿的掙開西里斯的手,剛要反駁,哈利在底下偷著捅捅我的大腿,低聲道:

  "這個一會兒再說!"

  看來哈利知道為什麼,我也不再追問。等到大家都坐在餐桌上,西里斯拿起一塊兒麵包道:

  "珀西呢,怎麼沒見到他?"

  媽媽也無奈道:

  "一大早上拿著塊麵包就去上班兒了!"

  西里斯也知道珀西的那個德行,搖搖頭不再問,轉移話題道:

  "聽亞瑟說克利切昨天晚上又是下藥兒,又是拿著刀子威脅羅恩的,是為了那個斯萊特林的掛墜盒?"

  我點頭:

  "是啊,它說那個掛墜盒是它‘小主人’的……"

  "是雷古勒斯的?"

  "嗯,它就是那麼說的,說是它小主人的命令,誰也不能拿到那個掛墜盒!"

  爸爸疑惑道:

  "為什麼,就是因為那是斯萊特林的遺物?那也不用那麼誇張吧?"

  西里斯也摸不到頭腦:

  "是啊,這真是……我看就是那個該死的家養小精靈發瘋,你們也不是不知道,它早就瘋瘋癲癲的不正常了!我真後悔沒一回來就把它弄死——"西里斯滿臉陰郁:"要是這次羅恩出了什麼事,我可真沒臉見你和莫麗了!"

  媽媽收拾好,也坐下來,聽到西里斯的話安慰道:

  "好了,西里斯,這不是什麼事兒都沒有嗎,沒什麼好自責的!不過話說回來,即使是克利切真是頭腦不清楚什麼的,那個掛墜盒也絕對不對勁兒,你們好好看看,那個盒子到底有什麼問題?!"

  雙胞胎洗漱完畢相攜回到餐桌前,使勁兒的□□完我的頭髮才坐回座位:

  "哈利你們昨天晚上沒事兒吧?"

  哈利還在埋頭吃飯,聽到雙胞胎發問,抬起頭來:

  "一點沒事兒也沒有!事實上我和赫敏在早上起來的時候才知道昨天晚上出事了的!"

  雙胞胎想餓死鬼一樣撲到食物上,含糊道:

  "是嗎?對了,正好你來了,待會兒咱們一起去飛一圈兒!奧,我真希望查理他們早點兒回來,那樣的話咱們就可以三對三了!!"

  我也附和:

  "是啊是啊,比爾答應回來的時候會給我帶禮物呢——"

  雙胞胎翻白眼兒,媽媽插嘴道:

  "不論你們在說什麼,男孩兒們,我想你們是不是忘了點兒什麼事情?弗雷德,喬治,我怎麼不記得提前結束你們的禁閉了?!"

  雙胞胎也顧不上吃了,大聲哀嚎道:

  "媽媽,你不能這樣?!"

  "媽媽,你怎麼能這樣?!"

  凝重的氣氛一掃而光,西里斯跟著哈哈大笑,拍著爸爸的肩膀道:

  "弗雷德和喬治簡直就是你們家的倆活寶!"

  爸爸頭痛道:

  "天天都這麼鬧騰……"

  媽媽無視雙胞胎的抗議,還是回到剛才的話題:

  "亞瑟,你們之前不是看過那個掛墜盒嘛,並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不是嗎?"

  爸爸收斂笑容:

  "按理說應該沒事了,我們三個——還有萊姆斯——都仔仔細細的檢查過了,那上面只是一些探測和維持之類的黑魔法而已,根本就沒什麼危險的……我想可能是掛墜盒本身沒什麼,或者說是有什麼其他的事兒什麼的……"

  西里斯接口:

  "我也是那麼想的——"

  把爸爸咽下最後一口麵包,隨手揮了下魔杖看看時間,道:

  "無論如何,掛墜盒怎麼也不能再隨便的讓羅恩拿著玩兒了……我想,保險起見,還是再檢查檢查它吧,嗯,給阿不思看看?"

  西里斯也咽下一口肉湯:

  "拿給我吧,我正好今天也要去霍格沃茨,直接把這件事情跟阿不思說說,說不定阿不思會幫我們搞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呢——這事兒真邪乎不是嗎,我是說,克利切那個瘋子——"

  爸爸點頭同意,從褲兜裡把掛墜盒遞給西里斯:

  "那就拜託你了,西里斯!我得走了,上班要遲到了!"

  站起來跟媽媽交換一個吻,走到壁爐前抓起一把飛路粉,大喊一聲"魔法部",消失在壁爐裡。西里斯擦擦嘴:

  "行了,莫麗,我也得走了,早餐很美味,謝謝你莫麗——"

  "剛七點多,你呆會兒再走?再吃點兒,親愛的,你瘦的厲害……"

  西里斯感激地笑笑:

  "我真的飽了,莫麗,我先去霍格沃茨,說真的,不把這事兒弄清楚了我晚上會睡不著的!"

  媽媽嗔怪:

  "每一個都是風風火火的!萊姆斯什麼時候回來?"

  "中午應該就回來了。"

  "那你們中午一塊兒過來,我看你們兩個沒一個身體是健康的——都瘦成什麼樣子了——中午來我給你們加餐!要我說,你們兩個單身漢,做的東西能吃就不錯了,以後吃飯的時候乾脆都來這兒……"

  西里斯好笑的截斷道:

  "放心吧,莫麗,我們兩個還能把自己給餓死?"

  "奧,我看也差不多了,要是你們有人照顧我也就不會這麼多事兒了!可是你們看看你們自己!我早就說,早點找個好姑娘定下來……"

  媽媽還要嘮叨,弗雷德敬畏的看著西里斯,湊到喬治耳朵邊小聲道:

  "梅林,他竟然敢反駁媽媽?!"

  喬治則是略帶同情道

  "看著吧,哥們兒,我保證他以後再也不敢了!!"

  西里斯落荒而逃,媽媽意猶未盡,看到西里斯跑了,轉過頭來喝道:

  "都快點兒吃——哦,哈利寶貝兒,我沒說你,你慢點,別嗆著——弗雷德,喬治,你們兩個又嘀嘀咕咕的打什麼鬼主意呢?!快吃飯,吃完了都回房間去覆習去!!"

  吃晚飯金妮幫著媽媽收拾碗筷,我把哈利和赫敏領到我房間,剛坐下來,赫敏就趕緊問: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西里斯一大早就把我們領來,也沒仔細說,你沒什麼事吧,羅恩?"

  "當然沒事兒,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我再把昨天晚上的事說一遍,哈利皺眉:

  "克裡奇是怎麼回事?我看它絕對是瘋了!"

  赫敏張張嘴吧,還是說:

  "我們早上起來,西里斯就說克裡奇已經死了,所以我們也沒看到它……這真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不管怎樣,幸好你沒什麼事兒,羅恩!"

  "是啊,我現在想想也後怕,昨天晚上它拿著刀子就架在我的脖子上!!"

  哈利和赫敏也心有餘悸的點頭,哈利道:

  "我發現家養小精靈都是那麼的……不可理喻!不過多比——還記得它嗎——倒算是好的了,最起碼他從來沒想到過殺人!"

  我沒好氣兒道:

  "家養小精靈就不能殺人!你見到的這兩個家養小精靈絕對都不是得很麼好玩意兒!正常的家養小精靈才不是那樣的呢!"

  赫敏猶豫道:

  "總之,我覺得家養小精靈就不應該存在在魔法界,我是說不應該是這種狀態,它們應該是自由的——就像是其他的物種一樣——而不是被捆綁在巫師的生活裡,成為附庸,奴隸!這是不道德的,不正常的……"

  又來了!我頭痛道:

  "所以你是說克利切做的是對的?!"

  "我不是那意思!克利切做的當然是不對的,那是犯罪……"

  "那不就得了!"

  赫敏遲疑道:

  "但它罪不至死吧,我是說,它沒想傷害你不是嗎,它只是想拿回那個掛墜盒……"

  我不悅:

  "赫敏!首先,它是自殺的!又不是我們把它殺死的!其次,他昨晚差點兒就殺了我,你……"

  赫敏沒好氣兒:

  "你這不是沒事兒嘛……"

  我氣道:

  "怎麼,你還想讓我出點兒什麼事兒唄?"

  赫敏也不高興:

  "都說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如果不是你們對克利切太過……"

  "太過什麼?!"

  哈利看我們動了真火,趕緊勸道:

  "好了,你們,別生氣啊,不值得……"

  金妮在外面敲了敲門:

  "你們沒關門……"看到屋裡的情形,趕緊對赫敏道:"赫敏,我正好有事兒想讓你幫忙呢——"

  赫敏並沒搭理金妮,只是盯著我的眼睛道:

  "太過什麼?你不知道嗎?!瞧瞧你們對待家養小精靈的態度,就好想那是應當的一樣!"

  "赫敏,所有人對待家養小精靈都是一樣的態度,我那麼討厭克利切,還不是因為……"

  "因為什麼?!所有人都是那樣,而那是不對的!憑什麼……"

  "什麼叫做憑什麼,在魔法界,家養小精靈就是奴隸,不應當有什麼你所謂的人權,服務於巫師,那就是他們被創造出來的意義!赫敏,你是怎麼回事兒,簡直是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你才是不可理喻!"赫敏"騰"的站起來,激烈道:"就是這樣,羅納德•韋斯萊!你的這種態度簡直是讓人無法忍受!家養小精靈怎麼了,它們也是存在於這個世界上和我們一樣•平•等•的•生•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雙胞胎給克利切做了多少惡作劇,給它吃了多少奇奇怪怪的魔藥——"

  我也氣急:

  "你也說是惡作劇?!只是一些雙胞胎發明的小玩意兒,你不是也吃過嗎,又沒有什麼危險!再說,我們惡整克利切是了為什麼?!還不是因為它辱罵你?!赫敏,你為了一個差點兒殺了我的•殺•人•犯•而要跟我吵架嗎?!"

  "我說過了我不是那意思,而且你這不是好好的並沒有什麼事兒嗎……"

  我冷笑:

  "所以?就是因為我沒事兒,而那個克利切死了,所以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嗎?!"

  赫敏氣道:

  "我不是那意思,不是那意思,你幹嘛老是扭曲我的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用不用我給克利切賠命?!"

  看到我們真的像要大吵一架的樣子,哈利趕緊兩邊的勸架:

  "羅恩,坐下,坐下!赫敏她不是那個意思,行了都少說兩句吧!赫敏,只是個家養小精靈,羅恩他昨天晚上剛受的傷,你怎麼能因為克利切而責備他呢?!"

  金妮一看情況不對,也扯著赫敏往外走:

  "赫敏,別生氣,羅恩他就是那個混蛋樣!我們走,我還有事兒想跟你說呢,我們別搭理他——"

  不歡而散。赫敏被金妮拉走,我氣呼呼的坐下:

  "不可理喻,瘋子!!她是有什麼毛病?!"

  哈利苦笑:

  "行了,羅恩,別生氣了,赫敏就是那個樣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別因為那個該死的家養小精靈生氣,不值當的……"

  "不是我,是赫敏她找茬兒!!是克利切想要害我!我才是被害者好不好,就好像什麼都是我的錯一樣……"

  "好了,好了,我知道,這次是赫敏的不對!別生氣了!"

  "神經病!!"


  魁地奇世界盃


  沒跟赫敏冷戰幾天,比爾和查理正好都回來了,媽媽喜出望外,查理過一陣子還得走,但比爾在埃及的實習期結束了,決定以後都留在英國。據說他跟古靈閣都談好了,已經簽下了為期三年的解咒員工作,之前沒跟家裡說,是想給大家一個驚喜。媽媽知道後高興地幾天都沒合上嘴,連雙胞胎的禁閉都給提前結束了!比爾給每個人都帶了一些有意思的小禮物,這幾天所有的人都圍繞在比爾和查理身邊,臉珀西也破天荒的早早下班回家,揪著珀西和查理滔滔不絕的談論他在魔法部的工作,比爾還好,只是哭笑不得的聽著他說,查理只要離老遠的看見珀西,扭頭就跑……爸爸每天都樂呵呵的,恨不得走路都飄著走。在一片喜氣洋洋中,迎來了魁地奇世界盃,爸爸不知道怎麼的竟然弄到了高級包廂的門票,等到比賽那天,爸爸和西里斯帶著大家一大早就出發,到了比賽現場,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我們租了兩個帳篷,到時候在裡面休息。西里斯給每個孩子沒人買一個全息望遠鏡,雙胞胎給我和金妮一人買了買了一個畫有愛爾蘭隊三葉草的胸章貼在胸前。到了晚上快開始的時候大家魚貫的往頂層包廂走,剛剛坐下,馬爾福一家也跟著出現了,部長福吉親自走到門口迎接,馬爾福一家三口都是一個表情——昂著下巴矜持裝——就好像空氣中有什麼髒的東西就要污染到他們了一樣,哈利在旁邊嘟囔:

  "有本事別喘氣兒啊——"

  馬爾福一家竟然直接走到我們這邊來,德拉科看到我後只是掃了一眼,像是互相都不認識一樣。老馬爾福看到爸爸後故意輕嗤一聲,爸爸皺緊眉毛,但還是忍耐住沒搭理他,老馬爾福率先開口,揚起欠揍的假笑:

  "西里斯,你也在這裡?"

  西里斯揚揚眉頭,懶洋洋的漫不經心道:

  "如你所見——"

  老馬爾福仍然皮笑肉不笑道:

  "納西莎很想跟你談談……"

  馬爾福夫人應景似的朝西里斯點點頭,西里斯不耐煩道:

  "我們已經有將近二十年沒聯繫了,不用假裝友好什麼的!眾所周知,恐怕我跟你們也沒什麼好談的!"

  馬爾福的臉迅速的陰沉下來,冷哼道:

  "哼!不知好歹!!"

  西里斯仍然是懶洋洋的氣人樣子:

  "彼此彼此。"

  兩看生厭。因為包廂裡全是人,老馬爾福也不好發作,只是冷哼一聲,徑自走開。德拉科看到他爸爸碰了釘子,氣憤不平的瞪著西里斯,不過沒人理他,我在他爸媽轉身的時候衝他做鬼臉,德拉科一噎,冷哼一聲轉身走回去坐下,沒再看我。很是巧合,我們的座位離馬爾福一家很近,爸爸皺眉看看老馬爾福,坐在左邊,把我們跟馬爾福一家隔開。

  世界盃正式開始,先是愛爾蘭隊和保加利亞隊各自的吉祥物上場,愛爾蘭隊是小矮妖,飄在天空中綠色小妖怪不要命的往下撒金幣,我大喜,趴在地上死命的往懷裡劃拉,邊劃拉邊跟著雙胞胎對著傻笑——這下子發財啦!!赫敏站直身子冷哼一聲,我沒搭理她。然後是保加利亞隊的吉祥物,從右面飄上來一排的美人兒,閃閃發光,我抬頭看向天空上,耳邊傳來一陣美妙的歌聲,腦子突然一陣陣的發昏,沒一會兒,迷迷糊糊的竟然什麼都想不起來了,突然感覺到屁股上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我一下子清醒過來,回頭一看,金妮抬著腳朝著我後面正使勁兒的踢呢,赫敏在旁邊拽著哈利往後拖,哈利臉上掛著傻笑,一看就是神志不清的樣子。金妮看我清醒過來,轉過頭去抬起腳丫子衝著哈利小腿兒上就是一下子,哈利疼得呲牙咧嘴,立刻清醒過來,西里斯和爸爸看著我們哈哈大笑,我捂著屁股,偷偷地往左看,老馬爾福夫婦並沒有理會包廂裡的鬧劇,正跟他旁邊的不知道是哪個國家的高官低聲交談呢,德拉科則是一臉嘲弄的看著我,我臉一紅,趕緊蹭回來一本正經的坐下,看到雙胞胎捂著耳朵衝我擠眉弄眼的樣子,暗生悶氣,就知道看笑話,也不說先提醒我一下!

  比賽激烈異常,我喊的嗓子都啞了,最終愛爾蘭隊以十分險勝!家裡人都是支持愛爾蘭隊的,所以都感覺很是興奮,大家嘰嘰喳喳的往回走,連赫敏也很激動,沒再跟我生氣,看到赫敏的笑臉,我又有些後悔——不應該跟她吵架的!有些補償似的跟赫敏討論了一晚上,快到凌晨的時候,金妮困得不行了,才和赫敏結伴回隔壁的帳篷休息。我和哈利也困得睜不開眼睛,胡亂的換上睡衣就睡了。剛剛躺下,迷迷糊糊就快要睡著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又一波的大聲喧鬧,我也沒在意——肯定是愛爾蘭隊的粉絲狂熱的盡兒頭沒過去,還在在慶祝呢!爸爸和西里斯卻把我們都推行醒:

  "羅恩,快起來!都別睡了,弗雷德,喬治,去把女孩兒們叫醒——"

  我氣惱,才剛睡著!

  "幹什麼,爸爸?"

  "快起來,外面的聲音不對!比爾,出去看看怎麼了?"

  比爾走出帳篷,但馬上就又跑了回來:

  "爸爸,外面全都亂套了,有人在鬧事兒!很多人!!"

  爸爸把我們都叫起來,聽到比爾的話,跟著西里斯又走出去。雙胞胎帶著赫敏金和妮回來,金妮揉著眼睛道:

  "出什麼事了?"

  比爾急切的揮手:

  "快,都穿上衣服——哈利,別換睡衣了,直接穿外套——外面有很多人在往出跑,咱們也抓緊出去……"

  還沒說完,爸爸和西里斯就回來了,臉色異常凝重:

  "都穿上衣服了?太好了!魔法部正緊急召集人手,外面出現了騷亂!"說著爸爸走在雙胞胎面前,雙手扶著喬治的肩膀道:"弗雷德,喬治,你們帶著弟弟妹妹跟著人群往東面跑,記住,是東面!保護好弟弟妹妹,知道嗎?!"

  雙胞胎鄭重的點頭,爸爸露出微笑:

  "好孩子!比爾,你們三個跟著我和西里斯出去——"

  爸爸邊說邊把我和哈利往雙胞胎面前推,我著急地問道:

  "怎麼了,爸爸,為什麼外面會出現騷動——"

  "別管,羅恩,跟這個哥哥們照顧好金妮,聽話!"

  弗雷德拽住金妮,喬治拽住我,對爸爸保證道:

  "放心吧,爸爸,我們會保護好他們的——"

  "行了,快出去,跟著人群,往東面跑,知道嗎——"

  喬治拽著我往出跑,順便拉起赫敏:

  "知道了!弗雷德,你帶著哈利——"

  雙胞胎帶著我們跌跌撞撞的往出跑,還能聽見西里斯在後面囑咐的聲音:

  "小心點兒,哈利——"

  外面到處是火光與驚叫,很多帳篷都被點著,在火光映照下的夜晚恍如白晝,到處是四下潰逃的人,我抬起頭,能夠恍惚的看見遠處一小群穿著黑色斗篷的人好像是正在放火呢,還沒看清楚,就被雙胞胎拉著跟著前面的一小波兒人往東面的樹林裡跑,不知道跑了多久,漸漸地周圍的人都被我們甩在身後,四周黑漆漆的,大家實在是跑不動了,都扶著膝蓋彎著腰死命的喘氣,喬治輕聲的問:

  "弗雷德,我說差不多了吧,不用再跑了吧?"

  弗雷德直起腰來:

  "不用了吧?我看這兒夠安全的了,咱們就在這兒等吧,等一會兒爸爸他們肯定會來找咱們的!"

  金妮一屁股坐在地上,氣喘吁吁的問:

  "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

  弗雷德拍拍金妮的腦袋:

  "別擔心,咱們現在安全了!"

  我也疑惑:

  "這是怎麼回事兒,我出來的時候看到好多穿著黑色斗篷的人……不會是食死徒吧?!"

  大家都靜默下來,只有哈利疑惑的問:

  "食死徒?那是什麼?"

  金妮小聲的給他解答,喬治摸摸鼻子道:

  "我也看到了!我和弗雷德出來找金妮她們兩個的時候就看到了,有好多呢,都穿著黑色的斗篷,矇著臉——"

  弗雷德接口:

  "沒錯兒!還記得在門口的那家麻瓜嗎,我看見有幾個‘黑衣人’正在……戲弄他們呢。"

  赫敏遲疑道:

  "戲弄?"

  喬治咳嗽一聲:

  "就是……我看到他們好像是沒受什麼大傷……沒流血……不過肯定得受到不小的驚嚇……"

  赫敏閉上嘴,大家一時都沒做聲。不大一會兒,金妮突然驚恐道:

  "梅林!那是什麼?!"

  我看向金妮,她正驚恐的抬著頭看著西邊兒,我疑惑的望過去,西面的天空上方,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綠瑩瑩的骷髏頭,一條大蛇纏繞其上,所有的人都倒吸一口氣——黑魔標記!


  哈利的噩夢


  在黑魔標記出現在天空之後不久西里斯就找到了我們,大家跌跌撞撞的跟著西里斯回到帳篷,爸爸他們也在,比爾和珀西都受了點輕傷,正在相互的拿著魔杖治療。爸爸也沒多做解釋,只是讓西里斯幫忙帶我們回家,然後自己一個人急匆匆的就走了,西里斯看起來倒是顯得挺輕鬆的,不像爸爸那麼緊張。一路上給我們說了一些關於食死徒和黑魔標記的事:據說釋放黑魔標記的人不知所蹤,魔法部的人根本就找不著到底是誰做的。西里斯譏笑著對我們說,今天晚上那些食死徒在看到黑魔標記後嚇得屁滾尿流,轟然而散,而魔法部竟然連一個也沒抓到!我跟哈利赫敏走在後面,哈利的臉色陰沉的可怕,我疑問的看看他,哈利抬頭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低聲道:

  "沒事兒,回去再說!"

  當我們疲憊不堪的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了,媽媽站在大門口焦急地張望,看到我們後眼睛一亮,肥胖的身子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衝過來,一把抱住走在最前面的雙胞胎,哽咽的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來:

  "梅林……回來了……感謝梅林……"

  雙胞胎一左一右的抱著媽媽,輕輕地拍打著媽媽的後背,不斷的低聲安慰:

  "別擔心,媽媽,我們一點兒事兒也沒有!"

  媽媽在雙胞胎的安慰下漸漸的止住哭聲,但還是在放開雙胞胎後又抱住我和金妮一陣揉搓,直到雙胞胎大聲著抱怨餓壞了的時候,媽媽才把大家都讓進屋……又死活的按著西里斯多吃了一塊兒麵包,西里斯潦草的吃著麵包,拿著被媽媽攥的嚴重變形的預言家日報看,最後揉揉哈利的腦袋,讓他乖乖地呆在我家晚上再來接他,跟大家打個招呼也走了。吃完早餐,我們三個照例回到我的房間,這回哈利先關上門,才轉過頭來凝重的說: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我又做惡夢了!"

  哈利緩緩的敘說之前在德思禮家就做過的那個真實清晰的噩夢——關於神秘人的!我聽完後總覺得後背發涼,看看赫敏,赫敏的臉色也不好,安靜了片刻道:

  "哈利,你……你確定那是神秘人?"

  哈利焦躁的揉著頭髮:

  "是的,我確定!是伏地魔,他殺了一個人,一個麻瓜!跟著他的有一條大蛇,還有一個我沒見過的成年人,伏地魔管那個人叫‘巴蒂’!我聽到他們在密謀著什麼陰謀,他們要殺了……要害什麼人——"

  我抬頭飛快的看哈利一眼,赫敏則是煩躁的抓抓她亂糟糟的頭髮:

  "哈利,也許那只是個夢……我是說,你跟西里斯說了嗎?"

  哈利遲疑了一下,無奈道:

  "沒……我不想讓他擔心——"

  我打斷道:

  "你應該讓西里斯知道這件事!哈利,你的傷疤?"

  哈利看著我們,平靜道:

  "沒錯兒,又疼了!事實上我後來就是疼醒的——"

  赫敏閉上嘴巴,但還是馬上說:

  "還記得鄧布利多說的話嗎,你的傷疤一有異動就應該告訴他,哈利,我覺得你應該給現在就老校長寫封信……"

  我也贊同的點頭:

  "沒錯兒!哈利,現在就寫,等晚上西里斯回來再告訴他這件事!"

  赫敏等我說完,頓了一下道:

  "哈利,你現在還疼嗎?"

  哈利低聲道:

  "嗯,自從上次的那個噩夢以後就老是斷斷續續的疼……我總覺得不安,你知道,我的傷疤又疼了,然後黑魔標記就出現了……"

  我和赫敏對視一眼,沉默下來,半天赫敏才開口:

  "哈利,咱們先寫信,然後再上聖芒戈……"

  哈利煩躁的搖頭:

  "不是,我不覺得去聖芒戈有什麼用,鄧布利多教授都沒有辦法!這是一種預兆——鄧布利多教授也說過,這是我和伏地魔之間的一種奇妙地聯繫……"

  說著哈利厭惡的皺著眉頭,低著頭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赫敏不甘心的再次勸說:

  "鄧布利多教授他畢竟不是醫生!哈利,你不能……"

  我看哈利不耐煩的挑起眉毛,就要爆發了,趕緊插嘴:

  "好了,赫敏,哈利說的對!我也覺得去聖芒戈沒什麼用處,我們還是先給校長寫信告訴他這件事吧——"

  赫敏看著哈利不耐煩的樣子,紅了眼眶,冷笑道:

  "我知道你們這是又嫌我煩了?!反正我說什麼你們也不相信,那就當我什麼都沒說吧!"

  我頭痛道:

  "不是那意思,赫敏……"

  赫敏已經站了起來,居高臨下道:

  "那你是什麼意思?!上次也是,不分青紅皂白的就跟我惱了!就好像我……"赫敏突然咬住嘴巴,防止發出哽咽的聲音,看了我們一眼後轉身跑出房間。

  "赫敏——"

  我站起身來想要追出去,回頭看看,哈利頹然的把自己摔在我的床上,眼睛盯著房頂不知道在想什麼,我遲疑了一下,坐到他身邊,小聲地問:

  "神秘人……他們密謀著是要殺了你吧?"

  哈利詫異的轉過頭來看著我:

  "嗯……你相信……"

  我知道哈利要說什麼,打斷他道:

  "當然,赫敏也相信你,否則也不會讓你把這件事趕緊告訴校長……你也應該相信我們——"

  哈利的臉色好了起來:

  "我知道……只是有點煩躁,你知道,他現在還不知道藏在哪個角落,我看見他又殺了一個人……我想把這些當做都只是我的噩夢,可是昨天看到黑魔標記的時候,我就知道我沒辦法再騙自己了——"

  我安慰的拍拍哈利的肩膀:

  "別想那麼多,先起來把這件事告訴老校長……對了,神秘人他們還說了什麼?他們……"

  哈利搖頭:

  "不知道,後來我就疼醒了!羅恩,你還記得嗎?"哈利凝重的看著我:"我跟你們說過,特裡勞妮做過一個預言吧?"

  我不知道哈利怎麼突然又想到那兒了,只能疑問的看著他,哈利接著說:

  "她預言說會有一個忠實的僕人去解救伏地魔,伏地魔會比以往更加強大……"

  我好想明白哈利在說什麼了:

  "你是想說,特裡勞妮做的那個預言是真的……"

  哈利搖頭:

  "我不知道……可是你沒看到,那個叫‘巴蒂’的人看伏地魔的眼神,狂熱的叫人害怕,就好像那是他的神一樣……"

  說到最後哈利已經是喃喃自語了,我摸摸下巴嘟囔道:

  "總覺得‘巴蒂’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裡聽過……"

  "你說什麼?"

  "沒什麼。"

  哈利坐起身來:

  "有羊皮紙嗎?"

  我從床頭櫃裡拿出兩張羊皮紙:

  "字寫小點兒——"

  哈利終於笑起來:

  "知道了,小氣鬼!"

  我挑挑眉,笑了一聲也不反駁:

  "你寫吧,我去看看赫敏!"

  哈利抬起頭不好意思道:

  "幫我跟赫敏道個歉……算了,等我寫完自己去,你先跟她說說,別讓她生氣!"

  "放心吧——"

  我找了半天沒看到赫敏,嚇了一跳——這丫頭不會一生氣走了吧?!正好看見金妮拿著雙胞胎的衣服往外走,趕緊攔住她:

  "金妮,看到赫敏了嗎?"

  金妮了然的看著我:

  "看到了,她說煩悶,想出去透透氣兒,在花園裡呢!怎麼,你又惹她生氣了?!"

  我擺擺手,不理金妮不滿的質問,往後院走,果然,赫敏一個人坐在草地上,我蹭過去坐在她旁邊,伸手捅捅赫敏的胳膊:

  "赫敏?"

  赫敏猛的抽回被我碰到的胳膊,不發一言。

  "你生氣了?"

  赫敏冷笑一聲,抬起頭來:

  "我可不敢!以後你們的事兒我可不敢再管了——"

  "別生氣啊,赫敏,上次的事是我的不對!"

  赫敏輕嗤一聲,並不理我。

  "好了,赫敏,別生氣了……"

  赫敏站起身來:

  "走開,羅恩,我不用你管!"

  我趕緊拉下赫敏,討好的笑:

  "坐下,別生氣!都是我的錯,我是混蛋!你也別生哈利的氣了,他只是太煩躁了……"

  "他煩?我還煩呢!就好像我樂意管他那些破事兒似的——"

  "別這麼說,哈利也知道錯了!他還讓我幫他跟你道歉呢——"

  "不需要!我算是看透了,你們兩個沒一個是好東西,全都是白眼兒狼!不知好歹的混蛋!!"

  "是是,我們都不知好歹!別生氣了赫敏,哈利他的壓力很大……"

  赫敏冷冷的看著我,不為所動。我繼續:

  "先不說別的,哈利他做的這個噩夢,我們都心知肚明,那很有可能是真的!"

  赫敏終於緩和下來,不再是暴怒的模樣,小聲道:

  "我知道……"

  "沒那麼簡單!你想啊,哈利夢見神秘人殺害了一個麻瓜的全過程,而那很可能是真的——"

  赫敏看起來有些害怕,但還是不死心的僥倖道:

  "你也說是可能,那可能只是一個夢……"

  我嚴肅道:

  "赫敏,如果今天我執意說那只是個夢,你會相信嗎?!"

  赫敏沉默下來,不再出聲。我看看四周,小聲的接著說:

  "剛才哈利跟我說,他夢見神秘人跟他的那個僕人在密謀著一個陰謀……神秘人說這次一定要親手殺了哈利……"

  赫敏猛地睜大眼睛,倒吸一口氣,一把抓緊我的胳膊,驚恐的低聲道:

  "什麼?!梅林,那可怎麼辦?!"

  "別擔心,這也沒什麼新鮮的,他在十二年前不就想那麼幹了不是嗎?"

  赫敏氣惱道:

  "羅納德,都什麼時候了,你還……"

  "冷靜,赫敏,冷靜!哈利已經在屋子裡給鄧布利多教授寫信了!"

  赫敏聞言放鬆了一些,氣道:

  "你怎麼不早說?!"

  我無奈的攤手:

  "我沒比你早知道多少!"

  赫敏再次站起來,來回的走了兩圈,突然停下來,直直的盯著我道:

  "那麼說……昨天的黑魔標記……是衝著哈利來的?!"


  返校


  我跟赫敏相攜回來,赫敏因為擔憂也消了氣,哈利已經把信寄了出去,看到赫敏回來乖乖的道了歉。我們坐在床上又討論了一會兒,到底沒找到頭緒,最後也只能決定自己小心點兒,不過沒幾天就開學了,學校裡肯定是安全的吧。想到要開學,我倒是又想起來了:

  "哈利,你知道盧平教授為什麼不願意當黑魔法防禦課教授了?"

  哈利嘆口氣:

  "嗯。前幾天我去問,盧平教授跟我說的。赫敏早就知道了——"

  我驚訝:

  "你知道,赫敏?"

  赫敏和哈利對視一眼,放低聲音道:

  "我的確是比你們都早知道的,事實上,你們還記得在霍格沃茨的時候盧平教授總是請假嗎——差不多每個月都得缺席一陣子!"

  我點頭:

  "當然,那時候不都是斯內普代課的嘛——簡直是噩夢,他毀了我最喜歡的課!"

  赫敏接著道:

  "但你們你肯定是不記得了,有一節課斯內普教授給咱們布置了一個很長的作業——怎樣區別狼人!"

  我疑惑:

  "這根盧平教授不想擔任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有什麼關係?"

  赫敏嘆氣:

  "笨蛋!這就是問題的關鍵!當時我去圖書館找資料,發現狼人最大的特點就是每個月都會在特定的時間變身!還有一些其他的特點,而這些特質恰恰盧平教授全部都擁有——"

  我張大嘴巴,不可思議到:

  "那是什麼意思?!"

  哈利接口:

  "盧平教授他是狼人!"

  我震驚的看著赫敏:

  "這怎麼可能?!"再看看哈利:"你也知道?!"

  哈利點頭:

  "前兩天知道的,我聽說盧平教授不想再去霍格沃茨當教授了,就去問他為什麼,盧平教授就把真相都告訴我了!"

  我還是感覺這太不可思議了,半天才緩和下來:

  "梅林……這件事還有誰知道,我是說校長知道嗎?等等,赫敏,你是說斯內普他?"

  赫敏點頭:

  "沒錯兒,斯內普教授他肯定是故意的!他肯定是故意這樣做,想讓咱們中間有人能夠發現盧平教授的秘密!"

  "卑鄙!"哈利接口:"你說鄧布利多教授,盧平教授說校長他知道!"

  "既然鄧布利多教授知道這件事,那盧平教授為什麼不想再當教授了?他是怕斯內普……"

  哈利搖搖頭:

  "不是,盧平教授說他每個月都要變身,很危險,他不想再在學校裡了,他怕會出什麼意外,你知道,會傷害到學生什麼的。"

  "可是他去年教了咱們一年也沒發生什麼事啊?!"

  "我也是這麼說,可是盧平教授還是執意要辭職,他說他本來也只是答應鄧布利多教授只幫一年的忙的,事實上他肯回魔法界並且回到霍格沃茨是因為他聽說西里斯逃獄了!"

  我了然的點點頭:

  "所以說他只是想回來保護你?"

  哈利不好意思的推推眼鏡:

  "也不全是吧——"

  赫敏拍拍哈利的肩膀:

  "盧平教授對你真好!"

  我接口:

  "就是,還天天給你開小灶——"

  哈利呵呵的傻笑:

  "那倒是!"

  今年是媽媽和比爾查理送我們到車站,等到我們收拾好東西到達車站,正好看見德拉科和他的兩個大個子跟班兒,我還疑惑,今年倒是沒讓他爸爸媽媽來送,看看他的臉色,繃得緊緊的一看心情就是很不好。我搖搖頭,轉過頭來跟媽媽他們道別,金妮顯得很是不捨:

  "哦,查理,你什麼時候再回家?不會是又得好幾年也見不到你了吧?!" 查理神秘的眨眨眼睛,道:

  "別擔心,小公主,恐怕再過不久你們就可以看到我了——"

  "查理!"珀西義正言辭道:"你不能說出來那個,這是最高機密——"

  金妮氣急敗壞的瞪了珀西一眼,急道:

  "查理,那是什麼意思?"

  查理好笑的看看珀西,無奈的搖頭:

  "別著急,你們很快就能知道了!"

  火車就要啟動,雙胞胎趕緊把腦袋伸出來:

  "到底是什麼事兒,查理,你們不能賣一個暑假的關子——"

  媽媽他們已經轉身往回走了,查理聽帶雙胞胎的喊聲並沒有回過頭來,只是隨意的擺擺手。雙胞胎泄氣的坐回來,咬牙切齒道:

  "珀西那個混蛋,如果不是他,剛才查理就說了!!"

  金妮安慰道:

  "算了,珀西那個死德性又不是一天兩天了!反正媽媽他們不是說了嗎,回到學校我們就能馬上知道了!"

  雙胞胎還是憤憤不平,我聳聳肩膀:

  "行了,我們再去找個包廂——"

  金妮去找同學了,我和哈利赫敏把包廂留給雙胞胎走出去,不遠處西莫正在跟我們招手:

  "哈利,羅恩,這邊——"

  我們三個往過擠,正好德拉科也從對面往這邊過來,克拉克和高爾在前面開路,他在後面想散步似的跟著走,看到我們,頓了一下,傲慢的開口讓高爾他們站住:

  "韋斯萊——"

  我翻了個白眼兒:

  "幹嘛?"

  哈利和赫敏挑著眉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沒好氣兒道:

  "快點兒——"

  我好笑:

  "知道了!"

  德拉科抬著下巴,示意道:

  "跟上!"

  我往四周看看並沒有認識的人,也跟在那兩個傻大個子後面,小聲兒道:

  "幹什麼?你不是說不想讓你們同學知道你跟我說話嗎?!"

  德拉科不做聲,很快的領著我走到明顯是斯萊特林風格的包廂,頤指氣使的對著克拉克和高爾道:

  "你們在門口守著!"

  高爾兩個人聽話的關上門,等到門被關上,德拉科立即癱坐在椅子上,隨意到:

  "你坐啊——"

  我無奈道:

  "到底是什麼事兒啊,快說!我忙著呢——"

  馬爾福翻個白眼兒:

  "你有什麼忙的?!對了,世界盃那天,你沒什麼事兒吧?"

  我摸不著頭腦:

  "當然沒事,怎麼了?"

  德拉科支支吾吾道:

  "沒什麼,就是問問……那個,你聽說了嗎,那天有人發出了一個黑魔標記——"

  我恍然:

  "這還用聽說,現在還有誰會不知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德拉科抬起頭:

  "那麼,你聽到什麼風聲了嗎?"

  我想了一下,假裝漫不經心道:

  "風聲?沒有!你呢?"

  德拉科不相信的看著我:

  "怎麼會,你不是波特最好的朋友嗎?!"

  我失笑:

  "那又怎麼樣,哈利也不知道啊!"

  德拉科鄙夷:

  "他不是所謂的救世主嗎,連這麼點兒事兒都不知道?!"

  "他當然是救世主——四年級的!"

  德拉科挑挑眉,低下頭輕輕撫摸著袖口沉思,我看他半天也沒動靜,想了一下,肯定是他們家出什麼事了,爸爸說過,老馬爾福可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食死徒!我開口:

  "你呢,你知道什麼嗎?我是說那天在穿著黑袍子的食死徒裡面有你爸爸吧——"

  馬爾福並沒有向想像中那樣發起怒來,只是不動聲色道:

  "你知道嗎,韋斯萊,你這是污衊——"

  我冷笑:

  "怎麼,又是韋斯萊了,前幾天在麻瓜界就是‘羅恩’呢……"

  還沒說完,德拉科一個箭步衝過來捂住我的嘴,緊張的往門外看看,總算不再裝模作樣,生氣的瞪大眼睛:

  "閉嘴!你想讓我死啊——"


  馬爾福的試探


  看到他不再是讓人討人厭的樣子,順眼多了,我一把推開他笑道:

  "再裝模作樣,我就把這件事給你捅出去——說不定哪天預言家日報上的頭條就是‘純血叛徒,馬爾福未來的家主的麻瓜情節!’!"

  馬爾福氣的說不出話來,盯著我咬牙切齒道:

  "你敢!!不對,你早就打這種主意了對不對?!卑鄙——"

  看到他氣的臉都紅了,我慢斯條理道:

  "怎麼會?你還真生氣了,放心,我就是隨便說說,保證不會那樣做的!"

  德拉科氣急:

  "呸,我才不信你呢!"

  我假裝無奈道:

  "那也沒辦法了。"

  德拉科像是被誰掐到脖子似的噎住,我終於忍不住的哈哈大笑,看到我笑,德拉科倒是放心了:

  "哼,就是你出去亂說,也不會有人相信的!"

  我翻了個白眼兒:

  "是是,你把我叫來到底是有什麼事?"

  德拉科咳嗽一聲,嘟囔道:

  "沒事兒——"

  我往他那邊挪了挪,坐到他身邊,小聲道:

  "怎麼,是不是你爸爸出事了——魁地奇世界盃那天?"

  德拉科不悅:

  "你爸爸才出事了呢!"遲疑了一下,道:"我就是覺得最近不大對……"

  我了然:

  "把你爸爸嚇得夠嗆吧,我是說,那天的黑魔標記,我聽比爾說,那天聚眾鬧事兒的食死徒被嚇得一哄而散!"

  德拉科一把推開我湊近的臉,氣道:

  "我爸爸才不會害怕呢!!"

  我挑眉,這是承認那天鬧事兒的人裡有他爸爸了?!德拉科也覺出自己說的不對,張張嘴,到底沒補救——估計是也知道,即使解釋了我也不會相信——只是說:

  "禍從口出,韋斯萊——"

  我順手使勁兒的擰了他的左臉一下子,德拉科痛呼出聲,瞪大眼睛捂住臉:

  "你幹什麼?!"

  我把手收回來——臉可真滑——轉移話題:

  "你打聽這些事兒幹什麼,你爸爸沒告訴你嗎?"

  德拉科皺著眉頭,疑惑道:

  "告訴我什麼?"

  我了然:

  "看來他什麼都沒告訴你!"

  德拉科惱羞成怒:

  "放屁,我爸爸有什麼事兒都會告訴我的!!"

  我故意沉默的看著他,德拉科氣的冷哼一聲,轉了轉眼珠子道:

  "說的就好像你知道多少事兒一樣——"看我沒反應,不甘心的咂咂嘴:"那你知道今年霍格沃茨即將發生的‘大事’嗎?!"

  我坦然道:

  "不知道!"

  德拉科一頓,泄氣道:

  "我知道!可是我就不告訴你!"

  想到珀西一個月來的故弄玄虛,我笑眯眯道:

  "不用你說,一會兒到了學校我就能知道了!"

  德拉科使勁兒的等了我一眼,沒好氣道:

  "既然我想問的你不知道,我知道的你又不想問,那麼,沒什麼事兒的話你就滾吧!"

  我摸摸下巴:

  "怎麼,沒用就丟出去?果然是貴族的破毛病!"

  我再次湊過去腆著臉道:

  "再說了,誰說我不想知道了……"

  德拉科抬起精緻的下巴,斜著眼兒傲慢道:

  "滾出去!我為什麼要給一個韋斯萊解答疑問什麼的?!如果你不想自己走的話,我叫克拉克和高爾送你一程?"

  我無視他的話:

  "我問你,你爸爸是不是最近特別的忙?"

  德拉科嘲弄的看我一眼,懶洋洋道:

  "當然——我爸爸日理萬機!"

  我不死心——既然神秘人已經找到了一個忠心的僕人,會不會再找其他的!

  "是不是最近總是心神不定,而且……"

  德拉科的衍生已經轉為冰冷:

  "無可奉告!韋斯萊,你從哪兒來的自信,覺得我會告訴你我爸爸的事?"

  我沒理他的敵意,低頭看他華麗精緻的衣服,嘆一口氣:本來也沒抱多大希望會問出什麼來,記得二年級的時候……他不也是什麼都不知道嗎!再想想他平時單純跋扈的樣子,肯定是他爸爸太慣著他了——以他家的情況,竟然跟著在他們眼裡最不堪的"純血叛徒"跑到麻瓜界去玩兒……德拉科有一句話說的對,要是讓他爸爸知道了,從家族除名那麼嚴重的倒是不可能,一頓揍是免不了的了!德拉科看見我半天不說話,氣的在底下踢我的腿:

  "問你話呢……"

  我抬起頭來,決定不再想神秘人的事,老馬爾福現在肯定不會跟他的主子混在一塊兒了——爸爸和西里斯都這麼說——他當年在神秘人倒台的時候帶頭公然的背叛,如果說在魔法界,誰最不希望神秘人活著,那肯定是以馬爾福為首的食死徒餘孽了!至於神秘人的陰謀,鄧布利多教授不是早就知道了!天塌下來還有老校長撐著呢!

  "你上次偷著寄給我的甜點還有嗎?我餓了……"

  德拉科一臉‘嚴肅點兒,正吵架呢’的眼神兒看著我:

  "你……混蛋,憑什麼給你吃——"

  我催促他:

  "你是個小丫頭嗎,這麼小心眼兒?!你不是天天吹噓你媽媽給你帶的太多,你吃不了就全都扔了嗎?!"

  德拉科懷疑的看了我一眼,但還是生氣的說:

  "跟你有什麼關係?我全都扔了也不給你——"

  我翻個白眼兒:

  "你不給我吃我就給你媽寫信,告訴她你最近最愛吃的是一種叫做‘漢堡’的東西——"

  德拉科"騰"的站起來:

  "卑鄙,無恥!我就說,你攛掇了我半年,非得讓我跟你出去玩兒,你早就在這兒等著我了是吧?!"

  "別生氣啊,坐下,坐下!動不動就生氣,真是,小姑娘也比你豁達一百倍!哎,冷靜,冷靜,別抽魔杖,還沒到學校呢,你現在使用魔杖是違反校規的!不就是兩塊兒點心,至於嗎?!你先讓我吃飽肚子,過幾天我就給你弄個漢堡吃!!"

  德拉科被我拉住,跌坐在椅子上,掙不脫我的鉗制,一低頭抬腳使勁兒的往下跺,我緊躲慢躲沒躲開,小腳趾頭疼的我臉都扭曲了:

  "行了吧,解氣了吧?!"

  德拉科一聲冷哼:

  "滾來!要不然我叫人了!"

  想到門口的克拉克和高爾,我乖乖的鬆開手,小聲嘟囔:

  "小氣鬼——"

  德拉科得意的抬高聲音:

  "你說什麼?"

  我沒好氣兒:

  "沒事兒!"

  德拉科理理衣服,看著我猶豫了一下,伸手從桌子上的黑色袋子裡掏出一袋包裝精緻的點心,隨手丟到我身上:

  "餓死的窮鬼!你爸爸終於養活不了一窩的臭鼬了吧?!"

  我拿起袋子喜逐顏開,學著他的樣子抬著下巴倨傲道:

  "閉嘴,再侮辱我的家人,我就給你爸寫信!!"

  德拉科一聽火大道:

  "把我的東西給我放下!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混蛋——"

  "一袋子破麵包,有什麼恩!!好了,我走了——"

  德拉科氣急:

  "站住,混蛋,我饒不了你!!"

  我擺擺手拉開包廂,趁著連個大個子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抱著袋子趕緊跑出來——就不信你敢追!


  穆迪教授


  不理馬爾福在後面的氣急敗壞,我拿著"戰利品"跑回來,包廂裡很是熱鬧,宿舍的人全都在,我小心的把點心袋子放在箱子裡,哈利陰陽怪氣道:

  "回來了?"

  我撲上去使勁兒的撲稜他亂糟糟的頭髮,哈利的腦袋被我箍在胳膊裡趕緊掙扎著求饒,西莫撲上來幫哈利的忙,我被他們兩個人合夥按在椅子上,這下子換做是我求饒了:

  "放開,放開,我錯了!"

  西莫根本不起來:

  "說,藏什麼呢?!"

  "起來,藏什麼你管得著嗎!再不起來別怪我不客氣了!"

  "哎呦!"哈利怪叫:"可嚇死我了!西莫,給他點兒顏色瞧瞧——"

  "好■!!"

  在我快喘不過來氣的時候,迪安和納威才笑眯眯的把我"救"起來,大家討論了一路保加利亞隊的找球手威克多爾•克魯姆,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沒一會兒就到了學校,現在我們也算是高年級了,大家輕車熟路的走到禮堂,外面風雨交加,我和哈利赫敏癱坐在餐桌前等待分院儀式的進行,眼看著一個個的小豆丁興奮的被分別的分進四個學院,再聯想到自己之前也是一個模樣,不禁發笑。晚餐一如既往的豐盛,我吃的直到肚子漲的發疼才停下,等到食物剛從盤子裡消失,鄧布利多教授就站了起來,大家都看向教授們的桌子,不再說笑,一時間熱鬧的大堂安靜下來,鄧布利多教授開口:

  "安靜——大家!我有一件事情要宣布:今年的魁地奇比賽,將要全部取消——"

  還沒說完,所有人"轟"的炸開:

  "什麼?!"

  "開玩笑嗎?!"

  "你不能那樣——"

  其中以雙胞胎的聲音最為響亮,聽到大家不滿的叫嚷,老校長只是笑笑,繼而以更大的聲音喊道:

  "肅靜!我還沒說完呢,今年的魁地奇比賽全部取消,是因為有一件盛事要在霍格沃茨舉行"老校長故意的頓了一下,看到大家都被吊起胃口,才高聲道:"三強爭霸賽!!"

  這下子更是炸了鍋:

  "什麼?!"

  "不可能吧?!"

  "這才是在開玩笑吧?!"

  老校長呵呵的笑,摸著自己的白鬍子:

  "當然不是開玩笑,不過說到了玩笑,我倒是真想到了一個笑話,說是有一個女巫,一個小矮妖,還有一個……"

  麥格教授重重的咳嗽一聲,老校長訕訕的停下,繼續道:

  "嗯,現在不是講笑話的時候……我說到哪兒了……是的,孩子們,經過國際魔法合作司和魔法競賽司的協商,決定恢復幾百年前的這一盛事:三強爭霸賽!而且霍格沃茨有幸得到了這屆三強爭霸賽的主辦權!在十月底,來自德國的德姆斯特朗魔法學校、來自法國的布斯巴頓魔法學校都將歡聚在霍格沃茨,到時我們將選出一個勇士——每個學校一個……"

  大家聚還在聚精會神的聽著老校長在上面的演說,這時候,震耳欲聾的雷聲響了起了,大廳的門砰地一聲打開了。有個人站在走廊上,拄著一根長長的拐杖,蓋著黑色旅行用斗篷,大廳裡的每個人都轉過頭來看著這個外來客。突然間一道霹靂劃過屋頂,照亮了他,他解下兜帽,一縷灰色的長鬃毛和深灰色的頭髮垂落下來。他開始向教工桌走去。他每走一步,大廳就迴盪起沉沉的咯咯聲,他走到桌子盡頭,向右轉身,走向鄧布利多教授,又一道霹靂劃過屋頂,我屏住了呼吸:在閃電的閃耀下清晰地顯示了那人的臉,對一個對人類的臉只有一點點模糊的概念的人來說,它似乎是從朽木上刻出來的一樣,雕刻者對怎麼用鑿似乎也毫無經驗,臉上每一寸皮膚好像都結了疤,嘴巴像個斜切的深口子,鼻梁的一大段缺了,但讓人害怕的是那人的眼睛。其中一隻眼如同珠子,又小又黑,另一隻眼睛則像個硬幣,又大又圓,還是湛藍色的。這個藍眼睛不停地轉動著,也不眨一下,上轉下轉,左看右看,很不像個正常的眼,藍眼睛轉到右邊去了,向著他的後腦勺,所以他們只能看到他的眼白。陌生人走近了鄧布利多教授,他伸出跟他的臉一樣結滿疤的手,老校長與他握手,說了些什麼,距離太遠,讓人沒法聽清,他好像在詢問那陌生人,而陌生人則壓著嗓子面無笑容地搖著頭回答。老校長點點頭,示意那人坐到他右手邊的空位上去。陌生人坐下了,撥開臉邊深灰色的鬃毛,拉過一盤香腸,拿起盤子用他那殘存的鼻子聞了聞,然後從袋裡掏出把小刀,叉起香腸的一端,開始吃起來,他那隻正常的眼盯著香腸,但他的藍眼還在眼窩裡不停地轉,環視整個大廳和學生們。大廳裡一片肅靜,顯然所有的人都被剛剛坐下的陌生人給嚇住了。

  "讓我介紹一下我們新來的黑魔法防禦教授,"老校長打破沉寂高興道:"穆迪教授!"

  "穆迪?"哈利在旁邊小聲的說:"你爸爸今天早上去幫忙的那個人?"

  我點點頭,敬畏的看著穆迪那張醜陋可怕的臉——這都能把一年級的小孩兒嚇哭了!老校長像是沒看到大廳裡詭異的沉默一樣,接著熱情滿漲道:

  "我剛才說到,三強爭霸賽的勇士!說到這裡,我想還有人對三強爭霸賽不不太了解,在這裡我先簡單的介紹一下!"老校長理理身上大紫色的巫師袍,笑呵呵的繼續:"三強爭霸賽大約是七百多年前創立的,是歐洲三所最大的魔法學校——德姆斯特朗、布斯巴頓和霍格沃茨之間的一種友誼競爭。每個學校選一名勇士,然後比試三種魔法項目。三強爭霸賽每五年舉行一次,三所學校輪流主辦。這是一個在年輕的巫師們之間建立聯繫的最佳辦法,直到死亡人數太多時,比賽便中止。"

  下面又恢復吵吵嚷嚷,沒人聽老校長的解釋,都各自興奮地討論起來,赫敏在旁邊警覺的重複:

  "知道死亡人數太多時?!"

  沒人理她,我抬高聲音湊過去解釋:

  "是的,據說以前每屆的三強爭霸賽都有參賽者死亡,有的時候就沒有所謂的‘勇士’活下來!"

  赫敏皺緊眉頭,明顯不贊同的高聲道:

  "每屆?!都有?!?"

  我點點頭,鄧布利多教授在上面繼續的補充道:

  "當然,眾所周知,三強爭霸賽都有一定的危險——這是當年結束這件賽事的原因——所以,我們決定,在三強爭霸賽的勇士選拔時,將設定一個年齡限制,是的,低於六七年級的學生不能夠參加,我將親自出馬,保證不夠年齡的學生不能夠妨礙我們公平的裁判,成為霍格沃茨冠軍的選手!"

  雙胞胎率先哀嚎:

  "不,你不能那樣——"

  雙胞胎還有兩個月才到十六歲!

  "剛才說過,德姆斯特朗、布斯巴頓的校長會攜同他們篩選出來的選手在十月份到達我校,三名選手的選拔賽則在萬聖節時舉行,屆時將由一名——或幾名?還沒確定——公正無私的裁判來決定哪一位最有資格贏取三強爭霸賽獎盃,那將是他們學校的光榮,並可得到一千金加隆個人獎金。"

  雙胞胎繼續不滿地竄上躥下,我摸摸下巴,羨慕的跟哈利說:

  "一千金加隆,那麼多?!"

  哈利忙著跟著大家叫喚呢,並沒有理我,赫敏聽到了我的話,不悅的潑涼水:

  "要錢要命?!"


  被教訓的皮皮鬼(捉蟲)


  我咂咂嘴,不再說話。哈利和西莫在旁邊激烈的討論著什麼,雙胞胎坐在座位上,一模一樣的兩個腦袋對在一起,不知道他們兩個又在想什麼鬼主意呢!

  "好了!"鄧布利多教授高聲道:"事情都宣布完了!現在,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大家興奮的走出禮堂,唯獨赫敏不高興的跟我們兩個說:

  "這是正常的嗎?!我是說三強爭霸賽——那很危險不是嗎?!"

  "哦,赫敏,誰在乎?"我反駁:"那可是三強爭霸賽!如果得到冠軍,那將是最高榮譽!更別提那一千金加隆的獎金了!!"

  哈利激動地附和:

  "就是!想想吧,要是我能夠得到成為霍格沃茨的勇士——"

  "沒錯兒——"

  我和哈利興奮地擊掌,哈哈大笑,赫敏面無表情道:

  "容我提醒,你們還沒被選為霍格沃茨的勇士呢,更別提你們永遠也別想被選上!!"

  "嘿,赫敏——你別總是掃興!"我壓低聲音:"還記得嗎,我們曾經擊敗‘那個人’,兩次!!在霍格沃茨還有誰能夠越過我們成為勇士?!"

  哈利顯然也是聽到我這麼說以後才想起來這茬,忙不迭的點頭:

  "就是就是,哈哈哈哈哈"

  赫敏失笑:

  "狂妄自大!你們這兩個白痴!!我想我這輩子也不能了解男孩兒們的想法兒了——就沒人想想,每屆三強爭霸賽都會死人嗎?!"

  "再說一遍,誰在乎?!別忘了三強爭霸賽的參賽者的稱謂是什麼——勇士!而不是‘貪生怕死的軟蛋’!!"

  赫敏還是搖頭:

  "反正這也不是我能夠阻止的——"

  我笑嘻嘻的拍赫敏的肩膀:

  "就是,做人不能太較真兒!"

  第二天一大早,天氣已經放晴開來,我迷迷糊糊的被哈利拉著坐在餐桌前,什麼也懶得想,哦,我真恨上學,如果現在是假期的話,我還在我那張小床上舒舒服服的睡覺呢!我左手摸起旁邊的一片麵包,右手胡亂的往上面抹黃油,機械的往嘴裡塞,哈利心情倒是不錯,坐在座位上竟然還哼起歌來。在我吃完一整片麵包的時候,赫敏以一貫的風風火火的樣子快速的走到長桌邊,一屁股坐在我旁邊,粗魯的搶過我剛涂好的第二塊兒麵包往嘴裡塞:

  "羅恩,你自己再弄!餓死我了——"

  我倒是清醒了一點:

  "赫敏,你知道有一個詞語叫做‘淑女’嗎?"

  赫敏吃得太急,正好噎住了,哈利體貼的遞過去一杯南瓜汁,我無奈的看著她:

  "看來你不知道!說說吧,開學的第一天早上,你又去哪裡了?急急忙忙,和搶命是的!別告訴我你一大早上的又去圖書館了?!"

  赫敏咕咚咕咚的喝下半杯的南瓜汁兒,擦擦嘴搖頭道:

  "沒,我去麥格教授哪兒了——"

  哈利挑眉:

  "一大早上的,麥格教授找你有事兒?"

  "不是,我把去年申請來的時間轉換器還回去!"

  我驚訝:

  "你竟然捨得還回去?!我以為你會拿著它一輩子呢!這下子你怎選全部的課程?"

  赫敏恢復正常的進食速度,遺憾的說:

  "我也不想啊,可是每個人申請時間轉換器的時間最長也只能是一年!"

  哈利勸到:

  "那就不要了,反正那也只是把你自己的時間‘摺疊’在一起用而已,對身體還不好!"

  赫敏也只能不甘心道:

  "也沒有辦法了,只是今年有幾個選修課的時間有衝突,我只能選擇他們其中的一半了!"

  我和哈利對視一眼——我們也是永遠都沒辦法理解赫敏的想法了!赫敏剛說完格蘭芬多的幽靈沒頭的尼克晃晃悠悠的甩著自己快要掉了的腦袋飄過來,讚嘆道:

  "哦,食物,我有幾百年沒在品嘗過了?真是懷念啊——"

  赫敏抬起頭,笑著打招呼:

  "嗨,尼克!"

  淡藍色的幽靈看起來很高興,飄到我們上方:

  "你們也早啊!你們看到昨天晚上的分院儀式了嗎?要我說,今年咱們格蘭芬多可是得到不少好苗子!多可愛的小傢伙兒!虎頭虎腦的,就想你們當年一樣!"

  哈利友好的笑笑,隨意問道:

  "有什麼新聞嗎,尼克先生"

  差點沒頭的尼克整了整快要掉了的腦袋:

  "要說什麼新聞的話,我倒是不知道這個算不算,你們見過今年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了嗎?"

  我放下杯子接道:

  "這可不算是什麼新聞,昨天晚上鄧布利多教授向大家介紹過了不是嗎?"

  "不是這個,孩子!昨天晚上,皮皮鬼想給新來的教授一個見面禮——皮皮鬼的老把戲,每當新來一個教授,他都會來這套!"尼克心有餘悸的說:"他想對那個叫穆迪的老傢伙也那麼做,沒想到你們的這個穆迪可真是……皮皮鬼被釘在牆上半個晚上,差點兒沒命!到凌晨了才被巴羅發現救了下來,你們是沒看到,一地的血!!"

  我目瞪口呆,尼克再次把因為激動而掉下來的腦袋給扶正在脖子上,皺著眉頭繼續:

  "皮皮鬼雖然討厭,但還從來沒有人這麼對待過他!"頓了一下,接著道:"要我說,這個穆迪教授可真是……粗暴!!在我看來——這只是我個人意見——他可遠遠沒有盧平教授來的優秀!去年盧平在面對皮皮鬼的惡作劇時,也只是一笑而過而已,那才是一個真正的紳士,我從來沒見過那麼溫和的人——"

  我咽咽口水,和哈利赫敏兩個人對視一眼,問道:

  "後來呢?"

  "後來?"尼克聳聳肩膀——這讓他的腦袋前後的晃悠了一下——不悅道:"還有什麼後來,皮皮鬼沒什麼事,就是有什麼事,那個穆迪也不會因此而受到懲罰不是嗎?皮皮鬼氣壞啦,又不敢再去找穆迪,就跑到廚房裡大鬧了一場!你們沒發現今天的早餐比平時的晚了嗎?"

  哈利搖頭:

  "這倒還真是沒發現。廚房沒什麼損失吧?"

  "當然沒有!只是廚房裡的家養小精靈門都嚇壞了——"

  赫敏拿著麵包的手僵在半空,挑眉道:

  "家養小精靈,們?"

  尼克疑惑的看看赫敏,像是不知道她想問什麼的樣子,我和哈利立即想到赫敏在想什麼了……赫敏不動聲色的問:

  "霍格沃茨裡有家養小精靈?"

  尼克看起來更加疑惑:

  "當然,你們不知道嗎?霍格沃茨城堡裡有幾百個家養小精靈呢!要不然你們以為你們的飯菜,宿舍的衛生什麼的是誰打掃的?"

  我頭痛的趕緊打岔:

  "奧是嗎,我們還真不知道!對了,尼克,你剛才說……"

  還沒說完就被赫敏打斷,她用眼睛嚴厲的看著我,繼續問道:

  "那麼,霍格沃茨的這些家養小精靈們是不同的嗎?我是說,他們有休假,薪酬什麼的嗎?"

  尼克張大嘴巴震驚的看著赫敏,這下子腦袋真的被嚇得掉了下來:

  "當然沒有,我的孩子!我是說,還有家養小精靈有那玩意兒?!"

  我和哈利默默的坐在旁邊不敢出聲,赫敏不可抑制的抬高聲音:

  "所以說,我們所在的這座城堡裡有幾百個奴隸,而我們甚至都不知道他們的存在!!"

  胖修飾手裡拎著自己的腦袋:

  "當然,那是他們畢生的追求目標不是嗎,我是說,每個家養小精靈不都是致力於默默奉獻嗎,一個合格的家養小精都希望讓人們發現不了他們的存在不是嗎?"

  赫敏的氣勢節節高攀,我趕緊吧尼克打發走:

  "是的,當然!謝謝你告訴我們這麼多事情,尼克!"

  沒頭的尼克手裡抓著自己的腦袋,看看我和哈利,再看看赫敏,估計是覺的還是離她遠一點兒比較好,打個招呼又晃晃悠悠的嘟囔著飄走了。赫敏的胸膛起起伏伏,眼看著就要爆發,我咳嗽一聲,赫敏抬起突來狠狠地瞪了我們兩個一眼,我剛要出嘴的話就直接的被噎在了嗓子裡,不敢再說什麼,赫敏"騰"的站起來:

  "你們自己去上課吧,不用等我了,我還有事!!"

  說完又風風火火的跑出禮堂,我和哈利面面相覷,到底松一口氣,幸好赫敏沒發飆!!


  赫敏的事業


  接下來的幾天,除了是上課,赫敏整天不見蹤影,問她在忙什麼,她也只是神秘的笑,敷衍著說過幾天我們就能知道了!看著赫敏故作雲淡風輕的笑容,我總有種不詳的預感,果然,一個星期後,當我和哈利坐在公共休息室裡無聊的下巫師棋的時候,赫敏慢慢的踱過來,她以一種絕對壓倒的姿態走過來雙手撐住桌子的邊緣傷,使勁兒的清了下嗓子,我抬起頭,挑挑眉毛:

  "怎麼,大忙人,今天竟然這麼早就回來了,我還以為你要申請以後就直接把圖書館當做宿舍了呢——"

  哈利順手把棋子扔在桌子上,引起那顆棋子兒不滿的叫嚷:

  "我不玩兒了!!總是輸,跟你玩兒我就沒贏過!!"

  我也笑嘻嘻的把棋子放下:

  "你得多練練,熟能生巧!!"

  哈利癟癟嘴,伸手從褲兜裡掏出一納特遞給我,赫敏鄙夷的對哈利道:

  "你們還來錢的?那你還不如直接把錢給羅恩!羅恩,你窮瘋了嗎——你這不是明擺著欺負哈利嗎——這麼個賺錢的方法虧你想得出來!!"

  我板起臉嚴肅到:

  "你少污衊我!雖然我的確是窮瘋了!但我可還是很有節操的!是哈利非得要跟我打賭的,他說今天晚上要是我能連續贏六把而不輸,就輸給我一納特!!"

  赫敏張大嘴巴:

  "六把才贏一納特?!"

  我得意洋洋:

  "當然不是,一納特是附帶的,還有一個星期的髒襪子!!"

  赫敏閉上嘴巴,拒絕再發表意見。哈利垂頭喪氣道:

  "我本來想,哪怕我今天晚上就只能贏一把——那是很有可能的——那他就不會六連勝了!那樣我這個星期的髒襪子就有著落了——我攢了十幾雙呢!!"

  赫敏已經懶得鄙視了,只是驚奇道:

  "你怎麼會一個星期攢十幾雙的髒襪子?一天換兩雙?我不信你有那麼幹淨?!"

  哈利解釋:

  "不是,我暑假的時候還剩了好幾雙呢——"

  赫敏掄起左手的書直接呼到哈利的腦袋上:

  "髒死了!!!"

  哈利恬不知恥的捂著腦袋跟我一起哈哈大笑,赫敏嫌惡的說:

  "肅靜!往那邊坐坐——我有事情要宣布!"

  哈利往裡邊挪了挪:

  "說吧,你要‘宣布’什麼事兒?"

  赫敏再次的清清嗓子,把一直拿在右手上的一個紙盒子放在桌子上,並沒有回答哈利的話,只是嚴肅的對我們兩個道:

  "哈利,羅恩,我們是這個世界上最要好的朋友,對吧?!"

  我和哈利對視一眼,哈利遲疑道:

  "是……吧……"

  赫敏在虛空中一擺手,激動道:

  "我們不但是!還是•生•死•與•共•的好朋不是嗎?!"

  我狐疑道:

  "赫敏,有什麼事兒你就直接說吧!你這樣讓我的汗毛都豎起來了——是誰平常總是嫌棄我倆‘白痴’‘愚蠢’的,我記得你昨天你還說過‘就從沒見過你們兩個這麼懶的人,我真想自插雙目!認識你們我算是到了八輩子血霉了’的這種話呢!"

  赫敏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那是因為當時太生氣了——當然,我的確是沒見過比你們兩個更加無恥懶惰的人——那不是我的心裡話!"

  哈利挑眉:

  "奧,是嗎?"

  赫敏一拍桌子:

  "就是!總之,我們就是最最要好的朋友,你們兩個有意見嗎?!"

  這種事兒你竟然一個人就決定了……我和哈利愈加感到奇怪,但還是說:

  "你說是就是吧,赫敏,到底是什麼事,求你了,你就直接說吧!"

  赫敏滿意的看看我和哈利,道:

  "既然我們關係這麼好,那麼如果我有什麼事情需要你們幫忙的話,你們兩個一定會二話不說就支持我到底的對吧?!"

  我謹慎的回答:

  "那得看是什麼事兒,赫敏。"

  赫敏不悅的看看我:

  "無論如何,今天我的確是有事兒需要你們兩個的幫助,你們一定會同意吧?容我提醒,你們今天是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我無奈:

  "到底是什麼事兒?"

  赫敏笑嘻嘻的把桌子上的下盒子打開:

  "這個!這是我不分白天晚上的整整努力了一個星期出來的結果——為了這些,我甚至有好幾節課都沒上!"

  我倒是真有些好奇了,盒子裡面是十幾個鐵質的徽章,每個有金幣那麼大,上面寫著大寫字母:‘S•P•E•W’,我來回的翻看:

  "這是什麼,嘔吐?!"

  "當然不是,這是‘家養小精靈保護協會’!這幾天我翻看了所有的資料,發現竟然沒有一本書裡記載過這些被我們奴役了幾個,甚至是幾百個世紀的家養小精靈們!!而這些可憐的小精靈們甚至連最基本的人權都沒有——"

  我低聲嘟囔:

  "它們就不是人——"

  赫敏嚴厲的瞪著我,我只能摸摸鼻子消音。赫敏則是繼續激烈道:

  "沒有薪酬,沒有假期,甚至連生病了也不能休息——"

  我忍不住再次開口:

  "家養小精靈不會生菠……"看著赫敏就要吃人了的表情,我縮縮肩膀:"繼續,你繼續——"

  赫敏深吸一口氣:

  "總之,鑒於當今巫師們對家養小精靈們的殘暴統治,對於家養小精靈們凄慘的現狀,我們不能坐視不理,我們有義務幫助這些家養小精靈,解放他們,我堅信,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所有生靈,都應當享有最基本的自由的權利!!!"

  赫敏臉色漲紅,激動的恨不得站到桌子上去,我和哈利呆滯的聽著赫敏的長篇大論,面面相覷。看看四周,呆在公共休息室裡的零星的幾個人也是目瞪口呆的看向我們這邊。我咽咽口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而赫敏則是防備的緊盯著我,好像只要是我要一露出反駁的苗頭來,她就會毫不留情的全力壓製住我一樣,我看看手上可笑的‘嘔吐’徽章,再看看嚴陣以待的赫敏,嘆口氣:

  "好吧,我加入。"

  "為什麼不?!羅恩,你不能像是其他那些麻木不仁的人們一樣,坐視……什麼?你加入?!"

  "我可以不加入嗎?"

  赫敏乾脆道:

  "不可以!"

  "那不就得了。"

  赫敏滿意的點點頭:

  "哈利?"

  哈利目瞪口呆:

  "羅恩,你……"在赫敏威脅的目光下,也只能不甘心妥協道:"既然連羅恩都加入了,那我也加入——"

  赫敏高興地手舞足蹈,興奮道:

  "這就對了嘛!現階段,我們的目標是幫助家養小精靈取得有償勞作的權利,包括工資和假期!當然,我們的事業現在還處於比較艱辛的初級階段,——加上你和哈利,我們也只有三個會員——我是會長,你們兩個都是副會長——但我相信,在不久的將來,我們的隊伍會越來越大的!自由和正義一定會照耀在霍格沃茨的每個角落!!"

  哈利像□□一樣的看著激動的快要發抖了的赫敏,我趁著赫敏昂著頭義正言辭的朝空中噴口水的空擋,悄悄地扯扯哈利,低聲道:

  "讓她折騰吧,我就不信她的‘事業’能發展的下去——想想家養小精靈的那個德行!"


  三大不可饒恕咒


  自從有了"事業",赫敏每天都是熱情高漲的樣子,逮著個人就是劈頭蓋臉的半個小時思想教育,拽著人家非得讓人加入她的那個‘嘔吐’組織,現在格蘭芬多的學生最怕見到的人已經不再是斯內普或是麥格教授之類的了,而是赫敏•格蘭傑!雙胞胎破天荒的來找我,苦口婆心的讓我和哈利勸赫敏收斂著點,我和哈利只能無奈的攤手,把代表著我們倆‘副會長’身份的胸章攤開給他們看,雙胞胎無語的看看我們手裡的胸章,半響拍拍我的肩膀,沉重的道:

  "難為你了——"

  沒幾天,到底還是出事兒了。這天中午,正好是快要上下午第一節課的時候,我和哈利連著落單的西莫一起從宿舍往教室走,我們還在討論,一會兒的這第一節黑魔法防禦課會不會像去年的一樣有意思,納威在這時候氣喘吁吁的跑回來,一把拉住我:

  "出事兒了!赫敏跟高年級的打起來了——"

  我嚇了一跳:

  "什麼?打架?跟高年級的?你是說赫敏——"

  "是啊"納威急道:"你們快去看看吧——"

  我們三個跟著納威跑起來,哈利驚訝的問:

  "怎麼回事兒?"

  納威結結巴巴道:

  "不知道,我和迪安不是先去寄信嗎,回來的時候就看見赫敏跟兩個高年級的女生打起來了……"

  我急道:

  "兩個高年級的?赫敏挨打了?你怎麼去不幫忙,跑回來幹什麼……"

  納威頓了一下:

  "迪安留在那兒勸架呢,我往回跑的時候,赫敏已經把那兩個高年級的女生都給撂倒了……"

  我和哈利對視一眼,西莫笑出聲來:

  "這麼說赫敏沒吃虧?那就好!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跟哪個學院的?斯萊特林?"

  納威看起來更無奈:

  "不是……跟咱們格蘭芬多的……"

  西莫詫異道:

  "什麼?!跟自己人?怎麼會——"

  哈利搶道:

  "先別管了,咱們還是先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吧!"

  我們四個沒走多久,赫敏氣勢洶洶的過來了,迪安無奈的跟在後面,我和哈利迎上去:

  "赫敏!你沒事兒吧?"

  赫敏看到我們兩個,臉色緩和下來,尷尬道:

  "你們怎麼也過來了?"

  哈利急道:

  "納威說你跟別人打起來了!怎麼樣,你沒事兒吧?"

  赫敏看起來更尷尬:

  "沒事……我沒事兒……"

  我看看赫敏,赫敏的臉微微發紅,看起來也是沒什麼事兒的樣子,我問:

  "怎麼回事兒,你怎麼跟高年級的打起來了?她們欺負你了?"

  赫敏還沒說話,迪安咳嗽一聲:

  "咳……咱們一會兒再說吧,要晚課了!"

  我疑惑的看迪安一眼:

  "邊走邊說——"

  赫敏伸手理理毛茸茸的長髮:

  "走吧,第一節黑魔法防禦課,別晚了!"

  迪安湊到西莫旁邊,兩個人落後一步跟在我們後面走,納威磕磕巴巴的問赫敏:

  "赫敏……你沒事兒吧?"

  赫敏腳下一踉蹌,若無其事得看納威一眼,納威臉一紅,慌亂的低下頭,赫敏倒是沒注意他窘迫的樣子,只是心虛的看了我們兩個一眼,含糊道:

  "沒事兒……我能有什麼事兒……"

  我嘆口氣:

  "說吧,赫敏,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赫敏羞惱道:

  "不是說了嗎!!沒事兒!!"

  "沒什麼事兒?!那你是怎麼跟兩個高年級的打起來的?對了,最後怎麼著了——"

  我接道:

  "對啊,後來怎麼著了,納威說你一個人把那兩個高年級的都給撂倒了?"

  赫敏明顯不想多說的樣子:

  "嗯……後來麥格教授來了……"頓了一下:"扣了我五分……"

  我們三個瞪大眼睛看著赫敏,哈利憂慮道:

  "赫敏……你沒事兒吧……"

  平時我們倆誰要是被扣一分,赫敏就是一副要吃人的樣子,這下子自己竟然被扣了五分!這可是從來都沒有的事兒!!赫敏略抬高聲音:

  "沒事兒!今天下午我會給格蘭芬多加上十分的!!放心吧——"

  我們有什麼不放心的?我和哈利對視一眼: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

  迪安在後面出聲:

  "好像是赫敏的那個家養小精靈保護協會什麼的……"

  我更加無語:

  "又是因為你的那個‘嘔吐’?!赫敏!你想把整個格蘭芬多的同學都得罪個遍嗎?!"

  赫敏擺出破罐子破摔的姿態:

  "那又怎麼樣?!全都是冷漠自私的虛偽鬼!!"

  迪安在後面又咳嗽一聲,赫敏並沒有理他,冷哼一聲還要說,哈利泄氣的

  截斷道:

  "所以,你真的是因為那個什麼‘家養小精靈保護協會’而跟別人打架了?!"

  赫敏斷然道:

  "沒錯兒!我可不認為那有什麼……"

  "好了!"我無奈道:"反正已經這樣了……赫敏,你……那兩個女生怎麼樣了?"

  赫敏傲慢道:

  "她們能有什麼事,我只是把她們給石化了而已——"

  哈利喃喃的重複:

  "只是石化了……"

  赫敏眯起眼:

  "只是石化咒——有什麼問題嗎?!"

  "沒問題!"我沒好氣道:"快走吧,要晚課了!"

  到了教室的時候正好剛上課,穆迪教授站在講台上,雖然臉色恐怖——他本來就長的就是那個恐怖模樣——但並沒有生氣,只是平靜的讓我們做到自己的位子上,我們魚貫的走進來,迪安和西莫徑直走到後面,一副要跟赫敏拉開距離的樣子,我嘆口氣,拉著赫敏找個空位坐下來,納威倒是跟著坐在我們旁邊,赫敏衝他笑笑,納威卻猛地低下頭,赫敏莫名其妙,疑問的看看我和哈利,我和哈利憋笑。穆迪教授站在講台上,掏出口袋裡面的一個小瓶子,打開咕咚咕咚的仰頭喝幾口,眼睛卻一直盯著哈利,哈利被盯得手足無措,有些窘迫,疑惑的看著穆迪,穆迪放開釘在哈利身上的眼光,擰上瓶蓋,再把瓶子放回衣服裡,教室裡一片靜默,我都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所有人都看向穆迪,穆迪教授拖著他的那條木腿,走到講台正中間,張開嘴,聲音卻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難聽,而是異常的低沉清晰:

  "把你們的課本都放下!我們用不到這些玩意兒——"

  說完拿起一份長長的名單,開始點名,他正常的眼睛逐步順著名單往下掃視,而他的魔眼則轉動著,盯住應到的每一個學生。每個人都直直的坐在位子上,不敢亂動。半響後,點完名,穆迪教授放下手裡的名單:

  "好了,所有的人都在!"頓了一下:"我從盧平那裡拿到關於這個班的一封信,盧平教授說,你們在去年的學習中,掌握了許多的關於黑魔法防禦的基礎咒語……"

  說著掃視了一圈底下的所有學生,繼續道:

  "但在我看來這些都遠遠不夠!!"

  看到大家不服的表情,嗤笑道:

  "沒錯兒,這些還遠遠不夠!你們已經落後了,非常的落後——在對付咒語方面!在接下來的一年裡,我會讓你們了解巫師們可以怎樣相互施咒……"

  西莫脫口道:

  "一年——"

  穆迪看向後面,我也回頭,西莫捂著嘴,一副快要嚇暈的模樣。穆迪卻是輕笑一聲——那讓他的臉扭曲了,我清晰的聽到西莫倒吸一口氣的聲音:

  "是的,我只是來幫老朋友一年的忙!所以,我們今天直接就學習咒語,它們形式多樣,威力無窮,按照魔法部的指示,我要教你們黑魔法防禦的技巧,然後到那為止,到了六年級,我才會讓你們看非法惡咒是什麼樣子,但鄧布利多教授對你們評價甚高,認為你們應付的來,我的意見是,你們越早知道你們防備的東西就越好,但你們如何保護自己,防備那些從未見過的東西呢?要對你們施惡咒的巫師是不會告訴你們他的行動的。他可不會當著你們的面,對你們友•好•禮•貌地施咒,你們得有所防備,必須警覺謹慎,布郎小姐,當我講課時你得把那東西放到一邊去。"

  說到最後,聲音明顯的提高起來,布朗臉漲得通紅,慌亂的把手從桌子下面放到背後,穆迪教授只是漫不經心的看了她一眼,並沒有再關注她,問道:

  "那麼,有誰知道當今最邪惡的咒語——魔法部明文規定,如果有人隨便的施以其中的一個,就會被毫不猶豫的直接扔進阿茲卡班——有誰知道最受巫師法律嚴懲的咒語都有哪些?"

  我猶豫的舉起手,穆迪的正常的那隻眼睛看過來:

  "韋斯萊?你是亞瑟最小的兒子吧!那麼,你知道都有哪些嗎?"

  我看一眼急切的赫敏,猶豫著開口:

  "嗯……有一個,我聽我爸爸說過——奪魂咒——"

  穆迪再次的笑起來,整張臉猙獰起來,但語氣溫和道:

  "是的,你說的沒錯兒!奪魂咒!還有誰知道別的嗎?還有——"

  赫敏剛沒搶到,等到穆迪問完,立即把手伸的高高的,但穆迪並沒有叫起她,而是輕聲的叫起我旁邊顫顫巍巍舉起手來的納威:

  "隆巴頓!你是隆巴頓家的男孩兒?你說,還有什麼——"

  納威臉色蒼白,聲音輕到不能再輕:

  "還有一個……鑽心咒……"

  穆迪又把眼睛嚴嚴的黏在納威身上,納威低著頭,讓人看不清他的臉色。

  "是的,還有一個叫做鑽心咒,一個很邪惡的咒語……還有誰知道別的嗎?"

  滿教室裡唯一一個不受壓抑氣憤影響的人就是赫敏了,赫敏再次舉起手,緊盯著穆迪,這次穆迪教授如願的叫起來她,赫敏迫不及待的開口:

  "還有一個——阿瓦達索命咒!它們被統稱為三大不可饒恕咒——"


  奪魂咒


  "是的,是的,最邪惡的黑魔法——阿瓦達索命咒!格蘭芬多加十分,因為格蘭傑小姐他們三個人的完美回答!"

  說著把桌子上放著的三個大玻璃瓶子拖到正中間,透過玻璃可以清晰的看見裡面分別裝這三個灰色的蜘蛛。穆迪拿起其中的一個瓶子,打開瓶蓋,取出裡面的蜘蛛:

  "既然你們現在已經知道了這三個不可饒恕咒——我希望你們把它們記下來!"

  大家這才恍然的抽出紙和筆記下來,穆迪已經把那隻蜘蛛放在了桌子上,抽出魔杖對準蜘蛛:

  "速速變大——"

  灰色的蜘蛛應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的變成了一隻小老鼠大小,我不著痕跡的往後挪挪,哈利似笑非笑的看我一眼。穆迪張嘴繼續道:

  "那麼,我就讓你們見識一下這三大不可饒恕咒!嗯,就從奪魂咒開始吧——"

  接著低沉而又毛骨悚然的聲音響起來:

  "靈魂出竅——"

  早在穆迪要對著蜘蛛念咒的時候,赫敏就已經驚呼出聲:

  "你不能那樣——"

  那隻蜘蛛剛剛還在慌不擇路的逃跑,隨著咒語聲音的響起,它卻晃晃悠悠的站定在穆迪的身前。赫敏被嚇得臉色發白,再次出聲:

  "你不能那樣,那是犯法的——"

  穆迪教授那隻正常的黑色眼睛盯著蜘蛛,那隻藍色的假眼卻是轉過來盯住赫敏:

  "如果有誰對我的教學有什麼質疑的話,現在就可以直接出去——"

  赫敏緊抿住嘴角,明顯的不想現在出去。穆迪教授不再理她,藍色的魔眼再次咕嚕咕嚕的亂轉起來:

  "奪魂咒,作為三大不可饒恕咒之一,雖然不能對人的肉體造成什麼實質的傷害,但是它能夠輕易的掠奪巫師的精神和意識,除非是意志非常強大的人,否則也只能乖乖地聽從施咒人的命令!"說著隨意的揮揮魔杖,耗子大小的蜘蛛僵直地伸出腿,往後翻轉,開始像車輪一樣轉著圈兒,穆迪教授再次的猛揮一下魔杖,蜘蛛竟然直接用兩足立起起來,毫無疑問,它在跳踢踏舞。每個人——除了穆迪都大笑起來。 "你們覺得好笑吧?"穆迪突然低吼道:"要是我向你們施咒,你們也會這麼興嗎?" 笑聲即刻停了下來。 "任由我擺布,"穆迪再次平靜地開口——就好像剛才的激動是假的一樣。桌子上的蜘蛛蜷成一團,滾來滾去,"我可以讓它從窗口跳出,溺死自己,或把它投進你們的喉嚨……"

  我一個激靈,再次的往後縮縮。

  "幾年前,許多的巫師都曾經被這個奪魂咒所控制,"穆迪邊說邊控制著蜘蛛在桌子邊來回的跳動,"當時魔法部裡最重要的一項工作就是盡力分清誰是被迫的,誰是主動的——"

  很顯然,穆迪所說的‘幾年前’肯定是黑魔王和他的食死徒橫行當道的時候。

  "奪魂咒語是可以破解的,我會教你們怎麼個破法,但這需要心力,並非每個人都有此堅韌的意志,你能的話最好避開它,保持警惕!"穆迪毫無徵兆的再次吼起來,大家都嚇了一跳,僵直著看向講台。穆迪演示完奪魂咒,轉了一下手裡的魔杖:

  "速速縮小——"

  蜘蛛又變回原來的大小,晃晃悠悠的自己跑回來玻璃瓶,穆迪隨手換來另一個瓶子,如法炮製,另一隻老鼠大小的蜘蛛立在桌子上。

  "還有一個,隆巴頓說的——鑽心咒!"

  穆迪又揮起魔杖,指著蜘蛛說,"刻骨鑽心!"

  話音剛落,蜘蛛就把腿彎向身上,它滾動著,劇烈地扭曲著,左右搖晃,它沒發出任何聲音,但我敢肯定要是它能發聲的話,一定會是大聲尖叫,穆迪還是曼斯條理的揮動他的魔杖,蜘蛛開始顫抖,劇動著。

  "停下來——"

  赫敏厲聲喝道,我轉過頭來,看見赫敏並不是在吼穆迪,而是正在看著離她不遠的納威,納威眼睛死死地釘在桌子上扭曲翻滾的蜘蛛身上,牙齒緊咬住下唇,手指也緊緊地抓在桌沿上,因為太過用力,指尖明顯的發白。穆迪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納威,停止了咒語,那隻蜘蛛隨之癱在桌子上,只有幾條細長的腿還在不時的抽搐著。穆迪慢悠悠的吧蜘蛛放回瓶中,輕聲道:

  "很痛苦,不是嗎——如果你要是能夠施展鑽心咒,那麼你就根本就不需要用任何的刑具或是刀子之類的來折磨人,這個咒語一度被濫用……"

  納威的嘴唇被自己咬開,鮮血順著嘴角蜿蜒滴落下來,但納威明顯對此毫無知覺。赫敏擔憂的低聲叫道:

  "納威——"

  納威像是魔怔了一樣,緊緊的盯向前方,根本沒聽見赫敏叫他。穆迪已經拿起最後一個瓶子,倒出這最後的一隻蜘蛛,這隻蜘蛛像是知道了自己命運一樣,一被放出來,就瘋狂地想跑下桌子。但還是被穆迪教授攔住。

  "最後一個,阿瓦達索命咒,死咒——"

  "阿瓦達索命——"

  一道綠光閃過,剛還在拼命掙扎的蜘蛛悄無聲息的跌落在桌面上。教室裡寂靜一片,這下子輪到哈利呆呆的看著那隻已經明顯死去的蜘蛛了。

  "阿瓦達索命咒,沒有任何破解的方法,迄今為止也只有一個人從死咒下逃脫出來——"

  穆迪教授兩隻眼睛緊緊地盯住哈利,當然,教室裡的所有人都轉過來腦袋看向哈利,哈利臉色蒼白,雙眼平視前面的黑板,像是要從黑板上看出一朵花來一樣,事實上,黑板上什麼也沒有。我心一酸,抓住哈利的胳膊,一看,赫敏已經把她的手覆在了哈利的左手上了。哈利慢慢的低下頭。就在這種壓抑的寂靜中,穆迪教授再次的打破沉靜:

  "好了——"等到大家又把眼光投放在他的身上,穆迪繼續道:"今天我可以讓你們見識一下這個三大不可饒恕咒之一的奪魂咒——放心,不會有任何危險——一個一個的排著隊來,每個人都可以試一試!誰想第一個來,看看你們誰能夠抵擋住這讓人聞之色變的奪魂咒?機會難得,誰想來試一試?"

  大家面面相覷,沒有人出聲,等了好半天,根本就沒有人動彈,穆迪教授右手拿著魔杖輕輕拍打著左手掌心:

  "沒人敢嗎?再保證沒有危險的情況下,還是沒人敢嗎——說實話,你們可真是叫我失望!"

  還是沒人出聲,穆迪教授不再來回的踱步,站定在桌子邊:

  "羅恩•韋斯萊!你爸爸前幾天還一再的跟我說他的小兒子是多麼的勇敢,那麼你敢作為第一個人上來試試嗎——"

  我咽咽口水,站起身來:

  "好、好的,教授!"

  穆迪露出一個扭曲的微笑:

  "好小子,這才是真正的格蘭芬多!!上來吧——"

  我在赫敏擔憂的目光下走向講台,僵硬的站在穆迪的對面。

  "很好,放鬆,不用緊張,這不會有任何的危險!盡量的用自己的一直抵擋住誘惑……"

  "誘、誘惑?"

  "是的,來自靈魂深處的誘惑,動用你全部的意志力!!我要來了,準備好了嗎——"

  "什……什麼?是的……"

  "靈魂出竅——"

  我能看見穆迪舉起了魔杖,紅色的光芒沒入我的胸口,但沒有任何的疼痛,我感覺還像是被泡在了最最溫暖舒適的溫泉裡,我沒吸過毒,但我想就是在吸毒時的極樂也沒有這麼的舒適溫暖吧,什麼也不想想,就這樣飄在半空中,這時有一個聲音從像是從極遠的地方飄來:

  "來,過來,對,乖孩子,到桌子上來!"

  我不自覺得想要聽從。

  "對,就是這樣,跳一個舞,對,轉圈——"

  跳舞?旋轉?好像從遠方傳來里幾聲低不可聞的笑聲,我不想理會……但好像是哪裡不對,不應該是這樣似的,這樣的念頭一起來,我的頭腦就更加糊塗,從靈魂深處的愉悅讓我不想有丁點兒的反抗。

  "繼續!繼續轉圈兒,轉起來,聽話……"

  怎麼回事兒?我好像是不想這樣,但……

  "夠了!"

  一聲暴喝讓我清醒過來,我看到自己站在桌子上,所有人都指指點點的對著我笑。我暈暈乎乎的被哈利扶下來,穆迪滿意道:

  "肅靜!這有什麼好笑的?就連成年人也不一定能夠抵擋得住奪魂咒,羅恩已經做的很好了,我們可以看出,他曾經反抗過——雖然沒有成功——但這已經很了不起了!第一次就能做到這種程度——"

  我晃晃腦袋,意識漸漸的清晰起來,穆迪轉過來對我道:

  "多做練習,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夠成功的抵禦它了!!下一個,還有誰——"


  勇士的到來


  接下來的是哈利,哈利的表現簡直讓穆迪欣喜若狂,他在第一次就抵禦住了奪魂咒的命令,剩下的時間穆迪讓哈利練習了很多次,直到哈利完全掌握抵禦方法為止,一下課,哈利的腳都是軟的了,我扶著他,呼啦的一大群人都圍了上來:

  "哈利,你真厲害!"

  "你是怎麼辦到的?!"

  "太厲害了,我就完全沒有辦法——"

  好不容易出了教室,哈利咧著嘴傻笑,赫敏笑道:

  "怎麼,還沒緩過勁兒來呢,你可別是被弄傻了吧?"

  "他的思維還是有一點兒混亂"穆迪的聲音從身後想起,我被嚇了一大跳,回過頭,穆迪就在我們後面:"放心吧,幾分鐘以後就好了!"

  說完拖著自己的假腿走了。我們三個面面相覷。

  "好了,羅恩,我自己能走!要我說哥們兒,穆迪教授可真酷!!"

  赫敏不太贊同:

  "他用了不可饒恕咒——三個!!你們說他會不會有麻煩?"

  我不在乎道:

  "不會!這裡是霍格沃茨不是嗎,魔法部得手不會伸到這裡來的——你這麼看著我幹嘛,我爸說的!"

  赫敏嗤笑一聲:

  "那麼,你爸還說什麼了?"

  我看她陰陽怪氣的樣子,斜著眼問:

  "那是什麼意思?"

  赫敏瞪著眼睛看著我不出聲,哈利道:

  "我爸爸說的——這話有點耳熟不是嗎——"

  我翻個白眼兒:

  "我爸爸還說,穆迪在魔法部還是有一定的威望的——阿茲卡班裡的犯人幾乎有一半兒都是他塞滿的!雖然他現在瘋瘋癲癲的沒多少人信任他什麼的了!但不可否認,他是一個英雄!"

  赫敏若有所思:

  "這麼說他還是一個大人物了?!"

  我失笑:

  "大人物?那可算不上,雖然還有很多人尊敬他——那畢竟不多了——隨著他退出魔法部不再做奧羅這些年,他已經漸漸的被人所遺忘,更可悲的是,這些年他都快成為人們的笑柄了!"

  "笑柄?"

  "沒錯兒,前幾天預言家日報的頭條——他覺得有人攻擊他,就跟自己家門前的垃圾桶打了起來——就是前幾天我爸去幫忙的事兒!"

  赫敏點點頭表示理解:

  "總之,他還是一個不錯的人對嗎?"

  穆迪教授的‘不錯’還體現在他極度厭惡斯萊特林這點上,德拉科恨他恨得咬牙切齒——不知道他是怎麼跟他的朋友們解釋的,我們還是在一起上魔藥課——我也不敢再他面前多說穆迪的好話——我對他真好——德拉科對穆迪唯一滿意的地方就是穆迪給學生們展示了很多黑魔法。就我所知,德拉科自己偷偷著練習了那三大不可饒恕咒,當然都沒有成功過。海格還是不遺餘力的想方設法邀請我去他那兒做客,那股子熱情勁兒連哈利看了都嫉妒,我把所有的藉口都用了個遍兒,只能苦著臉去啃他的拿手絕活皮岩餅——值得一提的是,經過幾年的改良,海格的皮岩餅總算比石頭軟和多了,這也是我同意踏進他的小房子的主要原因!海格在赫敏的強勢勸說中,最終沒抵擋得住,加入了家養小精靈保護協會,大個子苦著臉,接受了赫敏的‘榮譽授予’,我和哈利樂不可支,赫敏則是激動得手舞足蹈,聲稱這是她要‘為之奮鬥一生的事業’的第二大步——第一步當然是我和哈利——為了慶賀這一‘盛事’。赫敏決定把今明兩天的作業借給我們‘看看’,從此以後,我和哈利開始真心的希望赫敏的事業能夠大步向前!激動之下我還跟德拉科提了這件事,誠懇的邀請他也加入,被嘲笑的灰頭土臉,灰溜溜的不敢再說。

  隨著萬聖節的到來,霍格沃茨一片喜氣洋洋,到處都能看見唧唧喳喳的人群,大家都知道,一到萬聖節,其他的兩個學校也該來了,而三強爭霸賽這一幾個世紀以來為人津津樂道的盛事也將拉開帷幕。各個學院在其院長的帶領下展開了從沒有過的大規模掃除,下來課後也沒人再出去玩兒了,都拿著掃帚抹布在走廊上、大廳裡來回的的劃拉,雙胞胎被關了禁閉——他們不但不幫忙,還大肆搗亂!

  終於到了十月三十號這一天。一大早上起來,就能夠看到霍格沃茨簡直是煥然一新,巍峨的霍格沃茨城堡在大家的裝飾下顯得更加的高貴漂亮。所有的人都激動起來,我也有些心浮氣躁,度日如年的挨過了一整天,在下午四點多鐘的時候,麥格教授才把大家都叫道城堡前,我被凍得面紅耳赤,在手腳快要麻木之前,兩個學校的勇士們才姍姍而來。法國的布斯巴頓率先到來,他們的校長明顯的是一個女‘巨人’——字面意思——那個女校長比海格還要高半個頭!布斯巴頓來的勇士大多是女學生,長的一個比一個好看,不過給人的感覺是:她們都很高傲!每個人都昂著鼻子——也可能是她們經常仰頭看他們的校長的緣故?隨之而來的是德姆斯特朗學校,德姆斯特朗來的勇士們唯一的特點就是魁梧!一溜兒的男生,一個女的都沒有!據說他們學校就沒有女學生,真可悲!德姆斯特朗的校長是一個乾癟油滑的中年男人,留著一小撮山羊鬍子——我是說,這年頭還有人留著這麼難看可笑的鬍子嗎?!德姆斯特朗的到來在學生中引起了一陣大颶風,史上最年輕的找球手維克多爾•克魯姆明顯的作為德姆斯特朗的勇士而來!大家"轟"的一聲炸了鍋:

  "那是維克多爾•克魯姆嗎?"

  "梅林,那是克魯姆是嗎?!"

  "是克魯姆!我能找他要簽名嗎?"

  鄧布利多教授跟兩個校長寒暄,麥格教授則是回頭狠狠地瞪了大家一眼,想讓大家肅下來,不過效果甚微。我激動的扯著赫敏的胳膊:

  "赫敏,看到了嗎,那是克魯姆!"

  赫敏不耐煩的甩開我:

  "看到了,看到了!我又不是瞎子?!我就納悶兒那個‘大猩猩’有什麼好的——"

  還沒說完,引來周圍一圈兒人的瞪視,赫敏訕訕的住嘴,低聲嘟囔:

  "本來就是——"


  火焰杯


  晚上在禮堂裡舉辦了盛大的盛宴,各種各樣的美食讓人目不暇接,大家都喜形於色,禮堂裡熱鬧非凡。在格蘭芬多所有同學的熱烈邀請之下,布斯巴頓最終選擇了在拉文勞奇的長桌坐了下來……又在我們更加熱情的邀請下,德姆斯特朗在斯萊特林的長桌邊坐了下來,這讓大家都有些失望,但到底沒多影響到興奮地心情。我在一片熱鬧吵嚷下坐下來,正對著斯萊特林那邊的長桌,德拉科坐在克魯姆旁邊,臉上掩飾不住的激動得意,跟他旁邊陰沉的克魯姆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當然,我懷疑克魯姆根本就沒有別的表情——炫耀的盯了我半天,等到我看到他,他更是一昂頭,裝模做樣的故意的拍拍庫魯姆的肩膀,我對他這種幼稚的舉動翻了個白眼兒,看到克魯姆轉頭對著他露出了一個略顯扭曲的笑容後,忍不住的笑出聲來。西莫聽到我笑,探過身來,很是嫉妒地說:

  "羅恩,你看到了嗎,克魯姆竟然做到了馬爾福的旁邊!梅林,還對他那麼友好?!我發誓,他要是發現馬爾福是一個陰險的小人以後,肯定會後悔到那邊的!!!"

  我敷衍,哈利在旁邊嗤笑,西莫來回過神兒來般的陰陽怪氣兒道:

  "我跟你說這些幹嘛,你現在可是跟那個小少爺是一邊兒的!前一陣子我好像還聽到你說馬爾福沒那麼混蛋的這種混話來著?!"

  我揉揉餓的咕嚕咕嚕直叫的肚子,曲起胳膊給了他一肘子,西莫捂著肚子笑嘻嘻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跟著迪安說起話來。我左右看看,哈利的眼睛黏在拉文勞奇那邊抽不回來,還笑話納威呢,看看他自己那個德行!赫敏則是盯著桌子上的吃的,不悅的氣息源源不斷的傳過來,納威坐在她旁邊想說什麼又不敢張嘴,很是糾結的樣子。如果說這裡還有誰不高興的話,滿禮堂裡只有這三個怪胎——赫敏,克魯姆,還有斯內普!我伸手戳戳她,驚奇道:

  "你這又是怎麼了,誰惹你不高興了?!"

  赫敏轉過頭來,苦大仇深道:

  "看到這一桌子的吃的,你就沒有什麼感想嗎?!"

  我莫名其妙:

  "嗯……怎麼能這麼豐盛?"

  赫敏用一種"你沒救兒了"、"你個白痴"的眼神瞪我一眼,氣急敗壞的喝道:

  "哈利,你說呢?!"

  哈利被這一聲嚇了一跳,心虛的回過頭來:

  "什,什麼?"

  赫敏忍無可忍大聲叫道:

  "你們這兩個白痴!!!"

  這時候鄧布利多教授正好站起來,大廳裡噪雜的聲音漸漸地低了下來,老校長用魔法擴大的聲音愉悅的傳來:

  "大家,請肅靜一下——"

  赫敏的聲音也到了:

  "是家養小精靈!!"

  本來是禮堂裡的學生們的說話聲兒太高,赫敏才肆無忌憚的叫起來的,她這一叫,老校長先轉過頭來,大家也跟著轉過來看她。赫敏一看,恨不得把頭伸進地縫兒裡去,趕緊低下頭,讓跟哈利有的一拼的亂糟糟的頭髮遮擋住所有人的目光。老校長呵呵一笑:

  "歡迎!歡迎遠道而來的朋友做客霍格沃茨!!今天,我們歡聚一堂,迎來了魔法界的這一盛事——三強爭霸賽!首先,讓我們先對來自遠方的朋友表示歡迎!!"

  雷鳴般的掌聲即刻響了起來。半響後在老校長的示意下才停息下來。鄧布利多教授笑呵呵的繼續道:

  "我希望也相信在這裡大家都能夠留下一個美好的回憶!現在,請大家不要客氣,盡情的吃喝吧——"

  布斯巴頓的一個戴著圍巾女生,伸手把圍巾解下,露出她閃閃發光的金黃色的長髮,在一片寂靜之下嗤笑一聲,老校長不以為忤,反而對她和善地笑笑後坐了下來。赫敏氣的低聲朝她怒吼:

  "沒人強迫你留下來——"

  不過沒有人聽到,大家都被美食吸引住,熱熱鬧鬧的開動了。赫敏不滿的咂咂嘴,倒地低下頭把注意力放在自己面前的食物上,隨即驚嘆道:

  "奧,這是法國菜,去年夏天度假時我吃過,很好吃的!"

  我嘴裡塞滿食物,含糊道:

  "是嗎,哈利,你也嘗嘗——"

  哈利比我好不到哪裡去,只是點頭,但還是往自己的盤子裡劃拉自己感興趣的吃的。赫敏沒好氣兒道:

  "你們這兩個每見識鄉巴佬!你們不吃我自己吃——"

  還沒等動手,剛才在老校長講話後冷笑的那個女生走了過來,她閃亮的金髮長達腰際,大大的藍色眼睛,整個人散髮出一種迷人的氣息,滿桌子的男生都呆呆的抬起頭,只見那個女生露出一口整齊地牙齒:

  "對不起,你們還要這道魚羹嗎?"

  "奧,拿去吧——"

  西莫興衝衝道。那個女生剛要抬手拿,赫敏突然笑眯眯道:

  "抱歉,這道菜我們還要吃!"

  那個女生皺緊眉頭,明顯不悅道:

  "可是你們剛才才說過的不要的!"

  赫敏斂起笑,挑挑眉頭道:

  "是嗎,有人這麼說過?可是我也很喜歡這道法國菜,怎麼辦——"

  金髮女生就要發怒,但還是忍耐下來,只是冷笑道:

  "怎麼,這就是霍格沃茨的待客之道?!"

  赫敏不動聲色道:

  "當然不是,眾所周知,霍格沃茨的學生們再禮貌不過了,就不會有任何人在教授講話的時候,有不適宜的舉動!!"

  我張大嘴巴——這絕對是謊話!金髮少女氣得臉色發紅——那讓她看起來更漂亮了——胸脯起伏不定,半響才冷笑道:

  "霍格沃茨的‘禮貌’我今天真是見識到了!!要我說,這地方真叫人呆不下去——"

  說完鄙夷的掃視一圈兒痴迷的看著她的男生們昂起下巴轉身走了,赫敏用不大不小的聲音道:

  "不想呆就走!沒人攔著你!!"

  金髮女生一頓,到底沒停下來,回到了拉文勞奇的長桌邊坐下,不善的盯著赫敏,赫敏不為所動,伸手把拿到法國魚羹拿到自己面前,喝了起來。西莫不捨的把黏在那個布斯巴頓的女生背後的目光挪下來,不高興道:

  "你怎麼那樣啊,赫敏,不就是一道魚羹嘛……"

  在赫敏刀子一般的目光下,訕訕的住嘴,赫敏鄙夷的嗤笑一聲,低下頭繼續喝湯沒理他。西莫尷尬的嘟囔一聲,也不敢再說了。我和哈利面面相覷,低下頭繼續"奮戰"。等到我心滿意足的吃完,癱坐在座位上時,老校長再次站起來:

  "這個時刻到了!三強爭霸賽即將開始,在我們拿火焰杯進來之前,我先說幾句。"

  "拿什麼?"

  哈利在旁邊嘟囔道,我聳聳肩膀,也沒時間跟他解釋。

  "只是解釋一下今年我們採取的步驟。首先還是讓我為那些不認識他們的朋友的介紹一下:巴蒂•克勞奇先生,國際魔法合作部長。(響起稀稀拉拉的禮貌性掌聲),這位是盧德•巴格姆先生,魔法遊戲與運動部的部長。"

  巴格姆得到的掌聲明顯的比克勞奇得多,可能是他曾經也是魁地奇運動員的原因吧。我疑惑道:

  "巴蒂•克勞奇不是因為西里斯的事被罷免了嗎,這麼快就又恢復了?!"

  哈利搖頭,表示不知道。

  "在未來的幾個月中,將由克勞奇先生、 巴格姆先生,還有馬克西姆夫人。卡卡洛夫教授,當然,還有我,擔任三強爭霸賽的裁判!"

  哈利驚嘆:

  "原來不止有一位裁判啊!"

  "現在,請費爾奇先生把火焰杯拿上來——"


  馬爾福番外2


  我早就知道,我的生活在我還沒出生的時候就已經被安排好了。上學,畢業,找一個家世不錯的純血姑娘(在我九歲的時候,媽媽就在挑這個了)結婚,再然後在爸爸的指導之下一點點的接手家族。當然,還要有個孩子,不過也不用著急,爸爸就是在三十幾歲的時候才有的我的。在十一歲上學的時候,本來爸爸是想讓我去德姆斯特朗上學的,德姆斯特朗的校長跟爸爸是老朋友——爸爸主導的那種——但媽媽死活兒不同意,平時爸爸不論是做什麼決定媽媽都是沒什麼意見的,那次竟然跟爸爸大吵了一架——說實話我被嚇得夠嗆,因為那是從來沒有過的事兒——爸爸也嚇了一跳,遲疑之下妥協了。我臉上表現得像是很不高興的樣子,其實心裡面早樂開了花,我也不想去那麼遠,聽說他們學校冰天雪地的,就沒有夏天這一說。媽媽還以為我真的不高興,也不出去社交了,在家哄了我好幾天!!

  從我記事兒開始,見到得最多的不是爸爸媽媽,而是家養小精靈和爺爺們的畫像!到了霍格沃茨我更是如魚得水,爸爸還特地給我找了兩個大個子跟班兒,但我還是有兩個煩心事兒,第一,我的成績竟然沒有那個格蘭芬多的泥巴種好?!這簡直是讓我惱羞成怒,第二個就是救世主的風頭比我的高,他竟然連同臭鼬那個窮鬼跟我作對,這更是讓我火冒三丈!一開始我是真心的想去找茬兒找場子的——當然後來也是真心的——後來我發現,找茬兒這項‘娛樂’比跟潘西他們在一起有意思多了,之前說過,我雖然享受大家對我的討好,但時間久了的確是厭煩,但領上兩個大個子去找茬兒這件事,我相信我永遠都不會失去興趣的!我每天鬥志高昂,此樂不疲。後來我想了想,事情應該是從一年級的那件獨角獸遇害事件就開始不對勁兒的!說來羞愧,在禁林的那晚,我有那麼點,嗯,害怕,當然,我相信,那晚的情形,就是鄧布利多那個老瘋子來了的話也會被嚇尿褲子的!回來後再看到波特不就不禁的有些氣短——波特就沒大喊大叫——破天荒的,在回來後的幾天,在黑湖邊上我見到了‘格蘭跟多三人組’第一次的躲開了。有一就有二,後來在二年級被臭鼬和波特把我從密室裡救出來後,我就更不想再見到他們倆了。倒霉的是,因為我的退讓,竟然讓波特兩個人找到了我兩年來最大樂趣——找茬兒!簡直是豈有此理,想打架吧,又不禁氣短——畢竟人家救了我,不打吧,心裡又不甘!幸好很快就放假了。回到家後我本來想撒嬌,但爸爸的臉色絕對不算是好。我莫名其妙又有些委屈,爸爸從來是對我最好的!媽媽說家裡的家養小精靈多比背叛了我們,我雖然氣憤,但了然的也不再生爸爸的氣。果然沒幾天,爸爸雖然還是很忙,但回家陪我的時間多了很多,對於我被帶進密室受傷這件事,爸爸很是愧疚——雖然我覺得那根本沒必要——我把當時發生的事都跟爸爸詳細的說了,爸爸的臉色墨黑如漆,拍拍我的肩膀,答應我不會再因為我的成績不如泥巴種這件事而責備我,我高興得簡直要飛起來了!爸爸看到我興奮的樣子哭笑不得,寵溺的摸摸我的頭,告誡我不要再提起那個筆記本的事了——對此我雖然奇怪,但還是乖乖的聽話不再提。我回覆原來的日子,每天在莊園裡晃蕩,就是有時候頭疼在開學怎麼面對臭鼬和波特他們,但這些很快的被我拋在腦後,因為不知道為什麼爸爸和媽媽竟然又一次的吵起架來!事實上,從我懂事兒開始,他們也就吵過兩次架——第一次是開學那件事——這是第二次。這次比上次有過之而無不及,他們吵架都背著我不讓我知道,但我還是從找到了蛛絲馬跡——這幾天早上在餐桌上,在爸爸上班前媽媽都拒絕了爸爸的親吻!我捂住嘴,眼珠子咕嚕咕嚕轉轉,決定今天晚上去爸爸媽媽臥室門口聽壁角去!晚上爸爸媽媽輪流來給我一個晚安吻後,我假裝閉上眼睛,等一會兒在躡手躡腳的起來,披上斗篷悄悄地走到爸爸媽媽的臥室門外,趴在外面把耳朵貼在門板上,‘幸運’的是他們今天晚上真的有吵起來了。門太厚,裡面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聽不真切,只能聽見媽媽語氣從沒有過的激烈——媽媽從來都是貴族淑女的樣子,就是我在惹她生氣她也沒這麼尖聲大叫過,爸爸的聲音低沉,完全聽不到他說了什麼,但媽媽的聲音再次響起來,嚴厲的呵斥指責。我這回是真的被嚇壞了,把耳朵再往門上貼緊點兒,想知道他們到底在吵什麼。

  "所以說你還想留著那些?!盧修斯,我說過多少遍了,他死了,死了——"

  接著是‘啪’的一聲,所有的聲音戛然而止,我的心臟砰砰砰的亂跳——那是什麼聲音?隨之而來的是媽媽氣急敗壞的尖叫給了我解答:

  "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你每天在外面都乾了些什麼我都不想管,現在你竟然連最起碼的尊重都不想要了?!"

  接著好像是爸爸低聲的道歉聲,但很快被媽媽厲聲截斷:

  "滾開,別碰我!!盧修斯•馬爾福,我告訴你,布萊克家族現在是沒落了,但布萊克家的人也不是好欺負的,你——"

  接著是爸爸更大聲的打斷,我耳朵都被咯疼了也只能聽到一個"不是"的單詞。還是媽媽的聲音更大:

  "不是什麼,你敢說你在外面沒人?我可是知道那個叫露西的女人已經懷孕了!怎麼,你要是想嫌棄我們母子兩個早說,我帶著德拉科早走,絕不礙你的眼!!"

  我的心不斷的下沉,再使勁兒的壓壓耳朵:

  "不是你的孩子,我當然知道那個賤貨的肚子裡不是你的孩子,但你敢說你跟那個□□一點兒關係也沒有嗎?!"

  "我什麼樣子?你做得出還不讓我說了?!你們那些齷齪事兒我才懶得管,但是我的兒子,我的德拉科,我絕對不允許有任何人傷害他,你的狗屁黑魔王也不行!!"

  這次爸爸的聲音陡然高了起來:

  "閉嘴!!你說什麼呢,不想活了?!?"

  媽媽冷靜了一些,聲音小了很多,直接小聲的哭了起來:

  "我不管,我什麼也不管!德拉科絕對不能有事,否則我也不想活了!早在二十幾年前我就應該死了……"

  爸爸小聲的安慰起來,哭聲減小,媽媽強硬的聲音響起來:

  "盧修斯,我知道你是個什麼人,但德拉科也是你的親生兒子!這次要不是韋斯萊家的孩子……"

  爸爸暴喝:

  "別提韋斯萊!"

  媽媽再次尖叫起來:

  "怎麼不能提?!你以為瞞著我我就不知道了?這次要不是韋斯萊家那個小兒子還有波特家的小鬼,德拉科就死在霍格沃茨了!!!"

  說著又是一陣抽泣聲,然後是爸爸煩躁的聲音:

  "我早就說把德拉科送到德姆斯特朗,哪會有……"

  "不行!我不允許!!德拉科就在我身邊哪兒也不許去!!!卡卡洛夫是個什麼玩意兒你不知道嗎?!德拉科就在霍格沃茨——"

  "鄧布利多怎麼了?讓我看,鄧布利多比你們這些人強一百倍!最起碼這兩年霍格沃茨這麼多事兒,波特家的那個小鬼就沒什麼危險!!德拉科呢,你還說什麼會用生命守護他,要不是你的那個破筆記本,德拉科怎麼會——"

  "閉嘴——"

  "閉嘴?我就不!我什麼都可以忍,這麼多年你幹什麼我都想不管,就是德拉科不行,德拉科就是我的命,我什麼都沒有了,我只有他了……"


  馬爾福番外3


  接下來又是爸爸的低聲安慰聲,媽媽的哭泣聲。我坐在門外,皺緊眉頭,渾身發冷,心裡沉重萬分,鼻頭直發酸,真想直接衝進去,去問問爸爸,媽媽為什麼哭得這麼傷心,那個叫‘露西’的女人還有什麼孩子的到底是什麼事兒?!但媽媽到底還是漸漸的停下來哭泣。我整個人都趴在了門上,他們的聲音越來越小,關鍵的是媽媽已經冷靜了下來不再大喊大叫,我沒有辦法在聽清他們的交談,最後好像還是爸爸妥協了下來,因為我聽到最後媽媽稍大的聲音:

  "這是你說的,盧修斯,要是德拉科再因為你的那些破事兒而受到任何的傷害,我發誓……"

  然後是爸爸無奈的聲音:

  "……我保證……"

  再然後就是低聲的交談,夾雜著媽媽小聲的"別碰我"的呵斥,漸漸的聲音開始不對,我疑惑且擔憂,終於在媽媽的一聲痛苦呻•吟中這種擔憂情緒達到最頂點,剛要舉起手要敲門,突然福靈心至,剎那間尷尬不已,渾身發熱,再次的把耳朵貼在門上確定一下後趕緊匆匆的跑回臥室。躺在我銀綠色柔弱的大床上,輕噓一口氣,也沒心思睡覺了,雖然最後兩個人好像是已經和好了,但他們之前的‘談話’還是讓我心驚不已,爸爸的筆記本?是那個叫湯姆的嗎?那個筆記本不是韋斯萊的嗎,跟爸爸有什麼關係?還有什麼露西,爸爸他……背叛了媽媽嗎?還有最後,媽媽是原諒爸爸了嗎,所以也許是沒有那種事兒,是媽媽冤枉了爸爸了,爸爸不是說那個孩子不是他的嗎……我想了整整半個晚上,不知道什麼時候睡了過去。第二天一大早家養小精靈琪琪把我叫了起來,我想起昨天晚上的事,一骨碌爬起來飛快的穿上衣服跑到樓下餐廳,爸爸媽媽已經都坐在哪兒了,我仔細地觀看他們兩個的神態。爸爸低著頭端著杯子喝咖啡,媽媽清冷的看向窗外——就像平時一樣——左手放在桌子上不經意的擺弄著桌子邊上從花瓶中垂落下來的花葉,聽到我跑進來,兩個人都轉過頭來看向我,爸爸看到我衣衫不整的樣子,不悅的皺起眉頭:

  "德拉科,你的禮儀呢?"

  媽媽則是彎起嘴角:

  "德拉科,過來——"

  我整整衣服慢慢地走過去,媽媽抬起頭在我的額頭上印下一吻:

  "快坐下,早飯好了!"

  我坐下來,優雅的把麵包放在嘴巴裡,拿眼睛偷偷地四處亂瞄,貌似,正常?安靜得吃完飯,爸爸站起身來要去上班,臨走前繞過桌子對面走到媽媽身邊,低首在媽媽的臉頰上輕吻一下才走,我偷偷松一口氣,雖然有好多不明白的,但是爸爸媽媽是和好了吧,警報應該接觸了吧?!

  接下來的幾天風平浪靜,爸爸媽媽再也沒吵過架,爸爸依然忙碌,我趁著他不在的時候探媽媽的口風,問媽媽爸爸會不會有一天喜歡上別的女人,媽媽先是驚詫,接著捂住嘴巴輕笑,罵我是小傻瓜,說這個世界上爸爸最喜歡的人就是我和媽媽,不會發生那種事!我算是徹底的放下心來。

  再接下來就是開學,在我心裡,霍格沃茨就像是我的一個大遊戲場,我從沒想過那會成為我的噩夢,面對救世主和臭鼬的圍追堵截,我也只能妥協,我的魔藥成績一直很好,在布雷茲的懇求下就一直跟他在一組,這下子可好,在魔藥課上,我竟然公然的跟為斯萊特林所不齒的韋斯萊一組!面對大家的質疑,我按捺住心裡的憋悶,假裝風輕雲淡的——就像爸爸那樣——不在意的說那只是我的策略,先把救世主的狗腿子穩住,好戲在後頭兒呢!大家恍然大悟,我自己憋得差點兒吐血,雖然貌似是把所有人都給穩住了,但過幾天再怎麼說也是一個難題!趴在床上使勁兒的捶我的龍形布偶,韋斯萊,我跟你勢不兩立!!

  跟韋斯萊交好什麼的是做夢也沒想過的事。現在想想,也許是因為反叛心理吧,就像是大人越不叫你做這一件事,你就會越發的對這件事情感到好奇一樣,我雖然討厭韋斯萊一家,但還是對他們有一絲的好奇。接觸之下,我更是發現,韋斯萊是一個,嗯,非常有意思的人,比我見過的所有的人都有意思,而且他不向我想像中的那麼討厭我,只要我不找茬,他也可以很友善——不可思議不是嗎,但更不可思議的是我竟然從開始的牴觸,到後來的漸漸喜歡上了跟他一起上魔藥課!更別提要是搶了救世主的跟班兒,嘿!當然最後的結果是不但沒搶來,韋斯萊還差點兒跟我翻了臉……

  當韋斯萊第一次跟我說要領我去麻瓜界玩兒的時候,我的心重重的一跳,臉上假裝義正言辭的拒絕——爸爸,我對不起你!後來到底去了那個"禁忌"的地方——說到這更是羞愧,不知道韋斯萊那麼強硬的帶我去,是不是看成了我心底的躍躍欲試……來到這兒,我算是有點兒明白了——怪不得那麼多的純血都墮落了——麻瓜界的確是讓人眼花繚亂,那種熱鬧,就是在巫師們最重大的節日裡也沒有的。我先還膽怯,到後來簡直就樂不思蜀了。我們先去了所謂的遊樂場,海底世界什麼的,我向梅林發誓,這絕對是我一生中最快樂的一天,沒有之一!!到了晚上,這裡五光十色,宛如白晝,美得不可思議。在我的懇求下,韋斯萊到底還是答應了我明天早上再回去,我樂得差點蹦起來,在電影院的昏暗的光線下,韋斯萊火紅色的頭髮熠熠發光,他低著頭,正大口大口的往嘴裡塞爆米花呢,動作粗魯卻,嗯,可愛?我的臉暗暗發燒,心裡莫名的開心,嘴也忍不住的裂開。我想,韋斯萊真是一個最好的朋友,是的,我也有了第一個要好的朋友——布雷茲和潘西不算,克拉克和高爾更是不夠格——快餐很好吃,可樂很不好喝,韋斯萊,不,羅恩真是一個怪胎,他喜歡喝那玩意兒。拖到上午才偷偷地溜回家,家裡一個人都沒有,爸爸媽媽又不知道去忙什麼去了,我一個人趴在沙發上傻笑——怪不得總是看到格蘭芬多那‘三人組’總是在傻笑了——羅恩,想到這個名字都會讓人開心!


  多出來的勇士


  我們之前還一直好奇三強爭霸賽的勇士是怎麼選的,考試?選拔?卻怎麼也沒有想到只是把自己的名字扔到火焰杯裡!?老校長就把火焰杯放在禮堂的正中間,鼓舞所有超過十六歲的學生參加,再三保證這屆三強爭霸賽不同往屆,所有的人都保證了這屆比賽的安全性!隨後用魔法在火焰杯周圍‘畫’了一道線,"保證沒到十六歲的孩子是無法越過這條線的"!大家大失所望——除了雙胞胎——雙胞胎那兩張一模一樣的醜臉欣喜若狂:

  "就這麼簡單,哥們?!你想到什麼了嗎?"

  "那還用說,弗雷德?這下子我們可以大展身手了——"

  "沒錯兒,喬治,沒錯兒!就這麼一條破線,我猜一小滴增齡劑就能解決問題——"

  兩個人故意的大聲說完,特地偷偷查看老校長的反映。聽到雙胞胎的話,所有的人都蠢蠢欲動起來,齊刷刷的看向鄧布利多教授,老校長只是好笑的看了兩眼雙胞胎,不置一詞。大家又有些犯嘀咕,也許沒那麼簡單?

  事實證明還真是沒那麼簡單。第二天早上,等到大家都快吃完早飯了,雙胞胎才相攜著姍姍而來,兩個人站在火焰杯前面的魔法線邊上,深吸一口氣,在‘萬眾矚目’之下每人喝下一小瓶琥珀色的藥劑——那肯定就是他們倆昨天晚上就商量好了的增齡劑了——然後手拉著手慷慨就義般的越過泛著瑩白光芒的魔法線——我們昨天晚上就知道他們兩個今天要報名,所以都坐在餐桌邊兒等著呢——只見一道耀眼的白光閃過,雙胞胎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推了出來,兩個人暈暈乎乎的坐在地上,大廳裡"轟"的一聲爆發出一陣陣的大笑,雙胞胎莫名其妙的對視,看到對方的狼狽樣子,也跟著哈哈大笑,指著對方的臉可勁兒的嘲笑。轉過頭來,兩個一模一樣的腦袋上長出了一模一樣的兩臉雪白的大鬍子!老校長今天吃完飯竟然也沒忙著走,等到看道雙胞胎突然長出了白鬍子,樂不可支,在教室席位上跟著大家哈哈大笑,邊笑邊高聲道:

  "放心吧,明天早上起來的時候鬍子就會消失的——"

  斯內普扯扯嘴角,鄙夷的看了一眼鬧哄哄的大廳,抹抹嘴角轉身走了——沒人理他——麥格教授萬年不變的嚴肅的臉上也顯出了一絲笑模樣,這場鬧劇就這樣在一片笑聲中落幕。雙胞胎不甘心,又試了好多方法,但也只是給大家徒增笑料擺了,他們也只能漸漸的消停下來。之後每天都能看到好多六七年級的同學都或自信或扭捏的把自己的名字投進了火焰杯,我們普遍看好的是一個六年級叫安吉列娜的姑娘,她不但是格蘭芬多的女級長,品學兼優,還是格蘭芬多校魁地奇隊的成員,跟所有人的關係都很好,知道她也把寫著自己名字的羊皮紙投進了火焰杯裡了以後,每個人見到她都會善意的調侃一下,她也不矯情,只是爽朗的笑。

  很快的就到了萬聖節這天,晚宴比前一陣子兩個魔法學院到來的那天一樣豐還要豐盛。但大家都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畢竟就在今晚,三個學校的勇士將被選出來公布於眾。每個人都坐立不安,伸長脖子看鄧布利多教授吃完了沒——吃完了好宣布勇士——我也草草的吃完面前的東西,跟哈利和赫敏有一搭沒一搭的推測霍格沃茨的勇士將會是誰。我們一致——除了赫敏——認為德姆斯特朗的勇士一定會是克魯姆,而布斯巴頓的,誰在乎?鄧布利多教授終於在大家的翹首以盼下結束晚餐,緩緩的站起身來,對旁邊的幾個裁判笑笑,開口道:

  "終於到來了,這個時刻!"

  幾個裁判中馬克西姆夫人和卡卡洛夫的神色都顯得有些緊張,巴格姆興致勃勃,而克勞奇則是面色冷硬,甚至顯得有些不耐煩。

  "高腳杯準備的也差不多了!還有一分鐘——穆迪,老朋友,幫我把高腳杯那過來好嗎——叫到名字的勇士到前面來,沿著職員桌走到隔壁去——"說著指了指教授們身後的們:"他們將在那裡接受地一個指令!"

  火焰杯被穆迪顫顫巍巍的搬到鄧布利多教授旁邊的桌子上,老校長的魔杖一揮,大廳裡的所有蠟燭都隨之熄滅,而在一片黑暗之中,高腳杯裡的火焰顯得異常明亮,耀眼的藍白色火焰突然變成紅色,火星四濺。

  "時間到了!"

  隨著老校長的聲音,從火焰杯裡竄出一小團羊皮紙,被老校長一把抓住,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校長的手裡,只見老校長不疾不徐的攤開羊皮紙,大聲道:

  "德姆斯特朗的勇士——維克多爾•克魯姆!"

  一片歡呼,迪安大聲的興奮道:

  "眾望所歸啊——"

  克魯姆沒顯的有多高興,臉色陰沉的(?)在斯萊特林那片長桌邊走向前,卡卡洛夫露出他一嘴黃牙,激動的大喊:

  "我就知道,威克多爾,好樣的!"

  克魯姆在大家的歡呼聲中消失在職員長桌後面的門裡。歡呼聲見消,火焰杯再次啟動,又一個羊皮紙冒出來,再次被老校長修長的手指捏住:

  "布斯巴頓的勇士是——芙蓉•德拉庫爾!"

  掌聲迭起,那天被赫敏氣走的那個漂亮女生高傲的走出來,驕傲的甩甩她那一頭迷人的金髮,也走進老校長剛才指定的那個屋子裡去了。接下來的就是我們自己的勇士了,所有的人屏息以待,老校長拿到最後蹦出來的羊皮紙,高聲笑道:

  "霍格沃茨的勇士——塞德裡克•迪裡戈!!"

  雷鳴般的的掌聲和歡呼聲爆發出來,郝夫帕夫那邊都快瘋了!

  "塞德裡克,好樣的——"

  "太棒了,我知道就是你,塞德裡克——"

  "是我們郝夫帕夫——"

  "勇士是我們的——"

  一個英俊的棕發男孩兒激動的走出來,我們見過那個人,他是郝夫帕夫魁地奇隊的隊長!雖然不是格蘭芬多,但大家還是死命的鼓掌吆喝,安吉列娜也跟著興奮地大叫:

  "他值得,我不如他——"

  老校長費了很大的勁兒才讓大家停下來:

  "好了,孩子們!"老校長看起來開心極了:"現在,三個勇士已經一一選出,我相信——"

  聲音戛然而止,老校長明顯的有些錯愕的看向火焰杯——火焰杯並沒有熄滅,火焰再次的變成火紅色,在所有人驚愕的表情下,一片羊皮紙竄了出來。老校長機械的揪住羊皮紙,緩緩的展開。底下一片嘰嘰喳喳:

  "怎麼回事兒,不是只有三個勇士嗎?"

  "是鄧布利多教授給我們開的玩笑嗎?"

  "怎麼又有一個羊皮紙?"

  "那是什麼?"

  鄧布利多教授鎮定下來,清了清嗓子,等到大家把目光都聚在他身上時,面無表情道:

  "哈利•波特——"

  哈利目瞪口呆,表情僵在臉上,事實上所有的人都被驚住了,都目瞪口呆的看向哈利,禮堂裡一時寂靜萬分,只有火焰杯■裡啪啦的燃燒聲回響在大廳裡。老校長沉靜如水的聲音再次傳來:

  "哈利•波特,到前面來——"

  這句話像是打開了一個開關一樣,我和赫敏一左一右的使勁兒推了推哈利,大廳裡"轟"的一聲炸開了鍋,哈利回過神兒來同手同腳的走向前面,所有的教授面沉如水,老校長不動神色,其他兩位校長表情憤怒,而另兩位裁判探究的盯著哈利,我和赫敏不明所以的呆呆的盯著對方的臉無法開口,在一片:

  "怎麼能夠這樣——"

  "他作弊——"

  "他是怎麼辦到的——"

  "這樣也行——"

  的叫嚷中皺起眉頭:梅林,這是怎麼回事兒?!


  陰謀?


  我和赫敏壓住疑惑,跟著大家回到休息室,大家一回來就開始嘰嘰喳喳,討論哈利是怎麼辦到的,我和赫敏被圍在中間,被吵得腦仁兒生疼,一遍遍的解釋"我們也不知道","根本不清楚"之類的,但根本就沒人搭理我們,還是一遍一遍的問,然後再用憐憫的眼神看我們,赫敏被氣的直接發火,推開人群氣呼呼的跑回宿舍了。我眼睜睜地看著,苦不堪言,被摁在休息室的正中間"逼問"哈利被選上的"秘密":

  "你們天天在一起,哈利吧名字投進火焰杯了,你能不知道?!"

  "一點兒苗頭都沒見著?!"

  我求助的看雙胞胎,雙胞胎摸摸下巴,蹦到桌子上大喊:

  "好了,大家,我們的小哈利被選作霍格沃茨的勇士了!!不是郝夫帕夫的那群笨蛋,而是我們格蘭芬多!我們的救世主!!我們不表示一下嗎?!歡呼吧,給我們的勇士來點兒驚喜!!"

  "今天晚上誰也別想睡覺了!動起來,夥計們,今天就是勇士之夜!!我說,誰像要點兒黃油啤酒嗎?"

  大家像是剛回過神兒來般的歡呼起來,雙胞胎跑出休息室,不大一會兒就回來了,每人抱一大抱吃的:

  "夥計們,誰來幫幫忙,還有好多呢——"

  一大群人呼啦啦的跟著雙胞胎不嫌累的一遍遍的把吃的喝的運回來,然後就在休息室裡開起Party來,鬧了有半個小時,休息室的門"呼啦"的被打開,哈利迷茫的站在門口,還沒說話,雙胞胎帶著大家就擁了上去,祝賀聲,詢問聲不絕於耳,哈利像提線木偶一樣被踢過來踢過去,泄氣的"我不知道"、"我沒把名字放進去"的聲音淹沒在大家熱情的歡呼中。我看看吵鬧的人群,決定還是回宿捨去等哈利。宿舍裡一個人也沒有,我躺在床上,思緒萬千,難道真是哈利把名字偷著放進去的?不可能吧,全校這麼多人,就哈利作弊成功了?鄧布利多教授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啊!我踢踢腳邊的被子,心煩意亂,總覺得有些不安。沒等多大一會兒,哈利跌跌撞撞的進了屋,頭髮被揉搓的不成樣子,臉色通紅,身上的激動勁兒還沒退下去,脖子上系著一條猩紅色的披風,看到我的視線,窘迫的一把把披風扯下來:

  "都瘋了似的,這是怎麼回事兒,羅恩?"

  我坐起身來,清清嗓子:

  "哈利,你……那個羊皮紙,是你自己放進去的?"

  哈利臉上的笑容慢慢褪去,表情茫然,機械道:

  "我不知道,不是我放進去的——"

  語氣虛弱,像是知道自己無法說服別人一樣,只是帶著祈求的看著我。我嘆口氣:

  "說說吧,怎麼回事兒?"

  哈利也走過來坐在床邊:

  "我真不知道,我們一直在一起不是嗎,我真的沒把名字偷著放進去,真的,你相信我,羅恩。"

  我敷衍的點點頭:

  "所以,哈利,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兒嗎,鄧布利多教授沒說什麼嗎?"

  哈利看起來泄氣的不行:

  "沒有,鄧布利多教授什麼也沒說……穆迪教授說,是有人對火焰杯使用了混淆咒……有人像只我於死地——"

  我猛地支起身子,哈利低下頭,看不清神色,我壓低聲音:

  "什麼?至你於死地?!誰?"

  哈利抬起頭來苦笑:

  "你說,還有誰?"

  我悚然,不知所措道:

  "所以,哈利,是……那個人?!"

  哈利臉色陰郁:

  "除了他,我想不到還有其他人!"

  我沉默下來,半響後艱難的開口:

  "這只是你的推測,也許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兒……"

  還沒說完,哈利‘騰’站起來:

  "你那是什麼意思,羅恩,你也覺得我是在撒謊嗎,就為了開脫自己?!"

  我揉揉額頭,無奈道:

  "冷靜,哈利,我要是不相信你也不會這麼心平氣和的跟你說話了!我當然相信你,可是我們也不能草木皆兵吧——"

  哈利再次泄氣的把自己摔在床上:

  "羅恩,我現在都還像是在做夢似的——我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沒有人相信我——從火焰杯裡蹦出我的名字開始,我現在感覺腦子裡全是漿糊,完全無法思考——"

  我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哈利支起腦袋,認真道:

  "但我知道一點,這絕對是一個陰謀——不是為自己開脫——還記得剛開學的時候嗎,黑魔標記,還有我的那個噩夢!伏地魔躲在暗處一直在等待時機——他想殺了我!"

  我也感覺沉重萬分,抓著哈利的肩膀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一開始就想到了不是嗎——只能艱澀的問:

  "鄧布利多教授什麼都沒說嗎,他沒說這是失誤還是有人預謀嗎?"

  "沒有!大家都很你生氣——那些裁判——穆迪教授說這肯定是伏地魔的陰謀,但沒人相信……斯內普,那個混蛋——"

  "怎麼了?"

  "斯內普提議說開除我……"

  我驚訝:

  "不會吧,鄧布利多教授不會同意的!"

  哈利低落:

  "是的,如你所見不是嗎,我沒被開除,而是成了勇士!只是沒有人相信我而已……"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只能重複:

  "別想那麼多了,我相信你不是嗎,還有赫敏——"

  哈利這才有點笑摸樣:

  "是的,還有你們相信我!謝謝你,羅恩——"

  "別肉麻,再多說一個字兒我就把你踢下去——"

  雙胞胎帶著格蘭芬多所有的人鬧到半夜三點多,我和哈利躺在宿舍裡相顧無言,各自想著自己的心事——估計我們想的是一件事——睡不著覺,這件事情是神秘人指使的嗎,如果是他,他是怎麼辦到的,在老校長的眼皮子底下?!哈利被選為了勇士,怎麼看也不是什麼好事,危險就不用說了,要不是雙胞胎今天晚上打茬,哈利怎麼跟大家解釋就是個問題!我轉頭看看哈利,哈利臉上沒有任何高興地樣子了——要是有人想要我的命,我也不會高興的起來!

  "好了,哈利,別想了,鄧布利多教授會保護好你的!不論‘他’想怎麼樣,在這麼多的教授的眼睛底下,也不可能做的出什麼事兒來的——"

  哈利點頭:

  "也只能這麼想了……不論如何,走一步看一步吧——"


  無所不能的赫敏


  我是想到了哈利會不被大家所相信,但怎麼也沒想到他竟然成了全霍格沃茨的‘公敵’!郝夫帕夫的憤怒,拉文勞奇的冷笑,斯萊特林的譏諷詆毀,全格蘭芬多的冷眼旁觀——媽的,就好像前幾天晚上那個Party他們誰也沒高興地鬧騰到半夜一樣?!哈利氣憤異常,在赫敏的勸慰之下,也只能盡量的不往人多的地方去——就他媽的像二年級的時候一模一樣——每天拉著我跟赫敏泡在圖書館一呆就是一整天,憋得不行的時候就跟我出去飛一圈兒。我倒是還好,抱著從德拉科那裡借來的書翻啦,看到有‘最邪惡的黑魔法’字樣的地方就仔細的看看,剩下的一掃而過。哈利就不行了,在大家的指指點點之下,越來越暴躁,我和赫敏無奈,只能盡量的勸慰,不過幸好這樣的日子沒過多長時間,這天剛吃完飯,哈利就被海格叫走,走之前還帶上了隱形衣,我和赫敏面面相覷,沒當回事兒。坐著看了一天的書,感覺在看到任何的書我絕對會直接的吐出來,太累!跟赫敏打了個招呼就晃晃悠悠的回宿舍睡覺了。躺了半天,剛迷迷糊糊的睡著,就被哈利一陣猛搖晃。

  "羅恩,起來!快醒醒——"

  我迷迷糊糊的有些氣惱:

  "幹什麼,哈利,半夜三更的?!你不是去找海格了嗎,怎麼——"

  看看旁邊,大家到時都沒回來。自從哈利成為勇士後,西莫他們雖然是沒怎麼著,只是還是在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陰陽怪氣的說了幾句酸話,之後若有若無的排斥更是是讓人火大!

  "——這麼晚才回來?"

  哈利喘著粗氣,明顯的是跑回來的,驚魂未定的樣子,一屁股坐在我床邊,神色絕望道:

  "羅恩,你猜猜第一關是什麼——"

  我倒是清醒了。驚詫的問:

  "怎麼,你知道了?!"

  哈利苦笑:

  "知道了!我剛才看到你哥哥查理了——"

  我更驚訝:

  "在哪兒?霍格沃茨?我怎麼不知道?!"

  "是的!你猜海格神神秘秘的把我叫出去幹什麼——看龍!海格讓我穿著隱形衣悄悄的跟在後面,就在禁林的邊上,有四條龍,第一關就他•媽•的是在龍的旁邊拿到龍蛋!"

  我一時接受不能:

  "等會兒,等一會兒!你說海格知道了第一關內容——這怎麼可能——帶著你去看龍了!你還看到了查理——查理跟著龍一起來的?——三強爭霸賽的第一關是要在一條龍旁邊拿到龍蛋?!"

  哈利呆呆的看著我:

  "是的!"

  我伸手捋捋臉:

  "哈利,你確定?你確定你現在不是因為太生氣了,或是吃多了什麼的而在說胡話?"

  "不是!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剛剛親眼所見!我親眼見到了那四條該死的龍,親耳聽到你哥哥說過幾天勇士們要在那幾條該•死•的龍麵前通過!!"

  我癱在床上,不可置信道: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在龍跟前拿走龍蛋,那和送死有什麼區別?!"

  "那就是伏地魔要做的不是嗎,弄死我——"

  我狠狠的打了個哆嗦,低吼道:

  "閉嘴,哈利,別說那個名字!"

  哈利也對著我吼:

  "伏地魔,伏地魔!說不說有什麼關係?!反正我是死定了!!"

  我深吸一口氣:

  "小點兒聲!別讓別人聽到了!哈利,冷靜,你不會死的!想想吧,勇士有四個人呢,鄧布利多教授他們既然想出龍這一關的‘題目’,就不會讓你們四個一起去送死——肯定有辦法——還記得嗎,鄧布利多教授保證過,這屆比賽中不會有任何一位勇士會有生命危險!"

  哈利也冷靜下來,倚在床邊:

  "讓讓,往裡點兒!梅林,我這是招誰惹誰了,怎麼就讓我攤上這種事兒了?!我是說……"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還能怎麼辦呢,已經發生了,‘救世主’先生!前幾年咱們惹的事還少嗎?"我連苦笑都擠不出來了,只能胡亂的安慰道:"打起精神來吧,別一副世界末日的樣子,神秘人本人來了不是也被你打跑了嗎?!一年級的時候——"

  哈利哭笑不得: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次只是運氣好……"

  "別管運氣什麼的了,你可是連死咒都躲過去的人——"

  哈利更加苦澀:

  "那是我爸爸媽媽……"

  "不論是什麼,"我截斷他,暗自決定明天一大早就告訴赫敏這些,赫敏會有辦法的不是嗎:"我們都不能讓神秘人得逞不是嗎,這麼多教授保護著你呢,在霍格沃茨,你不會有任何危險的!"

  哈利堅定的點頭:

  "嗯!"

  我繼續:

  "大不了退賽!"

  哈利一窒,都快哭了:

  "不行,不讓中途退賽!"

  我真是急了:

  "什麼?憑•什•麼?!不讓人活了嗎?!"

  哈利扯過被子一把蒙在腦袋上:

  "不管了不管了,明天問問赫敏,她會有辦法的對嗎?"

  我無語,半響後果斷道:

  "沒錯兒!"

  哈利擰巴擰巴的沒個老實勁兒,我沒好氣的踢他:

  "滾回去!我還要繼續睡覺呢,好好的覺都被你給攪和了!"

  哈利"騰"的坐起來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把被子蒙在我頭上,把我按在床上,發泄似的一頓胡亂的胖揍,隔著被子倒是沒多疼,我掙扎:

  "你發什麼瘋?揍我幹什麼?有能耐你去揍巨龍去啊!!"

  哈利掙扎的爬到床下,氣喘吁吁道:

  "感覺好多了!我去睡覺了——"

  我扒拉開被子,氣急敗壞的撲過去:

  "你個瘋子!!我看不用別人費事了,我今天就把你弄死——"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哈利就把赫敏拉到黑湖邊,把昨晚的是一股腦的都倒給赫敏,赫敏不負所望,一開始驚訝的張著嘴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但很快的冷靜下來,等到我們說完,低著頭想了半天,才抬起頭來頗為自信道:

  "只是拿到龍蛋就行了不是嗎,又不是讓你們每人殺死一條龍!鄧布利多教授不是保證過了嗎,你們不會有生命危險的!現在只要好好的想一想有什麼辦法能在一條龍的眼皮子底下偷•到龍蛋就可以了!"

  我附和:

  "這我們昨天晚上就想到了,現在關鍵的是怎麼在一頭活生生的龍麵前偷走它的龍蛋!!"

  赫敏來回的走——她一想問題就會像這樣沒有蒼蠅似的來回亂走:

  "讓我想想,讓我想想!離比賽還有一點兒時間不是嗎,肯定是有什麼辦法!裁判們沒道理出一個無解的‘題’讓所有的勇士都過不了關?!哈利,你雖然只有四年級,也許魔咒沒有他們知道得多,但你的優勢太明顯了不是嗎:你有實戰經驗——想想這幾年你是怎麼過的——而且你竟然先知道了第一關的題目!我不相信其他人在不知道題目的情況下會比你做得好……"

  還沒說完,被哈利陰郁的打斷:

  "我恐怕我不是唯一知道的!昨天晚上海格是帶著馬克西姆夫人一起去的,而我回來的時候確信看到了卡卡洛夫!芙蓉•德拉庫爾和克魯姆肯定是知道了……"

  赫敏頭痛道:

  "所以,那也就是說,四個勇士中就只有塞德裡克•迪裡戈不知道第一關是什麼了?"

  哈利點頭,赫敏無奈道:

  "既然其他的兩個學校的校長公然違背原則,私下弄到了這第一個項目的題目,那他們肯定是會偷偷地幫助他們自己的勇士過關的了!咱們又不能去問校長怎麼辦!?"

  我被赫敏轉悠的頭疼:

  "去圖書館吧!我們把圖書館翻個遍,我就不相信找不出來一個在巨龍旁邊通過的辦法!!"

  赫敏無奈道:

  "也只能先這麼辦了!我們現在就去,抓緊一切時間!我和哈利負責查圖書館裡的書,羅恩,你不是借了好多黑魔法的書嗎,我記得你記了好幾個筆記本呢,都掏出來——"

  哈利遲疑:

  "黑魔法?行嗎?"

  "放心吧,別忘了德姆斯特朗他們就教授黑魔法這門課!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先想辦法保住你的小命,動起來,男孩們——"

  我也遲疑:

  "不先去吃飯?"

  赫敏抬腿就給我一腳:

  "吃個屁飯?!一頓不吃餓不死!!"


  三人行


  接下來的幾天,赫敏拽著我們倆從再上就駐紮在圖書館裡,能翹的課就全部的翹掉,作業也是借來一份胡亂的抄上交差而已——赫敏真是拼命了!我把能借來的黑魔法書全都接來,仔仔細細的一個字一個字的翻看,試圖找到能幫上忙的咒語。哈利想了一下,在當天還是把第一個項目找機會私下裡告訴了塞德裡克•迪裡戈了,我抱怨他多事——少一個人知道就少一分競爭!赫敏倒是沒說什麼, "告訴了就告訴了吧,反正都知道了!"

  我嘟囔著去找德拉科借書,德拉科看起來很是興奮,問我是不是終於跟救世主絕交了,因為"他背叛了你不是嗎——他一個人背著你偷偷地把名字放進火焰杯裡了不是嗎?!",我想了一下也沒解釋——解釋了也沒人相信——只是讓他幫我多找幾本有關黑魔法的書,德拉科氣憤異常,"恨鐵不成鋼"道:

  "你是白痴嗎?!要是我我早就跟波特絕交了!!我到現在也弄不明白,波特有什麼好的?!"

  我好笑的把他服帖的頭髮弄亂,在他氣急敗壞的叫嚷前跑開。

  "我是說真的,你要是在敢動我的頭髮你就死定了!!你要那麼多關於黑魔法的書幹什麼,終於不再相信鄧布利多那個老瘋子要當一個黑巫師了?!"

  我擺擺手:

  "你別管那麼多了,幫幫忙吧,我真的急用!"

  德拉科疑惑的看我,點頭道:

  "好吧,別給我弄壞了——上次的那本書你都給我折了!"

  "知道了,放心吧,這次我一定會小心的看的!"

  德拉科湊過來感興趣的問:

  "對了,波特現在不是勇士了嗎,那他知道第一關是什麼嗎?"

  我警惕:

  "當然不知道,你為什麼這麼問?在裁判公布前,勇士們是不會知道那到底是什麼的不是嗎?!"

  德拉科無趣,酸道:

  "看你那‘忠心護主’的樣子,狗腿子黨的真稱職!我也就是隨便一問,不說拉倒!我才那絕對不容易對嗎,據說以前就有勇士在第一關的時候就喪命了,警告一下你的主子吧——趁早退賽,丟人現眼還是其次,小心到時候小命不保!!"

  我翻白眼兒:

  "跟你交流真費勁!你就不會說點兒好聽的嗎?!"

  德拉科不懷好意的攤手,乾脆道:

  "不會!!"

  皇天不負苦心人,翻了好幾天的書,就在我連在做夢的時候都是在翻看咒語的時候,到底還是讓我在一堆滲人的黑魔法中找到了一個對付巨龍的好辦法——眼疾咒——可以攻擊巨龍身體上最脆弱的地方,眼睛,這就可以給哈利爭取一點兒時間去偷龍蛋了!赫敏抱著這條咒語喜極而泣:

  "看,沒那麼難不是嗎,咱們再努努力,看看能不能再找點兒更萬無一失的辦法!!"

  哈利也放下心來,激動的語無倫次道:

  "太好了!!羅恩,太棒了!這下子你可是救了我的命了!!我就說我怎麼會那麼容易就死呢……哈哈哈哈哈,會了這個咒語,我就能安全的通過了不是嗎?!羅恩?"

  壓在我們三個人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下來,我笑道:

  "先別高興的太早,你還是先把這個咒語練會了再說吧!"

  沒幾天就是勇士們闖第一關的日子了,哈利無時不刻的練習眼疾咒,我和赫敏還是不厭其煩查找資料,以期再找到什麼能夠幫到哈利。在離比賽還有三天的時候,哈利的眼疾咒還是不怎麼熟練,時靈時不靈的,赫敏急的嘴上起了一溜的水泡:

  "哈利,你這樣不行,你得放空心思,集中注意力——"

  哈利深吸一口氣,狠狠地抓抓頭髮:

  "我知道……就是一老想到那條巨龍的樣子……算了,再來一遍!"

  赫敏也嘆氣:

  "先別練了,你也別太為難自己!先去上課吧,這節課是穆迪教授的課!"

  我從草地上坐起來,拍拍屁股上的草屑:

  "走吧——"

  赫敏不服氣的踹我一腳,我捂著屁股驚道:

  "我招你惹你了?!"

  "我和哈利都快急死了,就你和沒事兒人似的!!"

  "誰說我和沒事兒人似的,咒語還是我找的呢!!"

  赫敏還要說,哈利笑道:

  "好了,等一會兒就晚了!"

  現在我們三個只上穆迪教授的黑魔法防禦課,麥格教授的變形課還有斯內普的魔藥課,剩下的一律翹掉。我使勁兒的瞪一眼赫敏:

  "好男不跟女鬥!"

  說實話這幾天我們比前幾天真是放鬆多了,找到了通過第一關的辦法,雖然哈利的咒語不很熟練,但最"致命"的問題已經解決了不是嗎!等到下課,赫敏大大的懶懶的伸了個懶腰:

  "走,吃飯去!咱們幾天沒去禮堂吃飯了?下午再繼續——"

  還沒說完,一個低沉沙啞的聲音在後面響起來:

  "波特,你過來一下——"

  是穆迪教授,哈利不明所以,但還是給我們倆使了個眼神:

  "你們倆先去吧——"

  說完跟在穆迪教授身後跟著走了。赫敏納悶兒:

  "穆迪教授找哈利幹什麼?"

  我聳聳肩:

  "誰知道,應該沒什麼事兒吧,咱們還是先去吃飯吧,餓死我了——"

  赫敏揉揉脖子:

  "真是的,這不是浪費哈利的時間嗎?!走吧,我也餓的不行了!"

  雙胞胎見到我們,故作驚訝的怪叫:

  "這不是我們的小弟弟嗎?羅恩,你知道嗎你失蹤了整整一個星期!"

  "你和小赫敏和小哈利去哪兒了?"

  "你們已經決定好要‘三人行’了嗎?"

  "真酷,男朋友和女朋友,媽媽知道了會‘幸福’的暈過去的!!"

  我無語的看他們一眼,他們兩個人自以為得意的哈哈大笑,在赫敏反應過來要發火的時候一溜兒煙兒的跑開,我在赫敏的抱怨下一屁股坐在長桌邊,抓起手邊的餡餅往嘴裡塞,滿足的嘆息:

  "太好了,就是這個味兒,我幾天沒吃到熱乎的飯了?"

  赫敏嘟嘟囔囔的發狠道:

  "下次我要是不把雙胞胎那兩張破嘴給縫上,我就不是人!"

  "幹嘛跟自己過不去?跟雙胞胎認真,先被氣死的一定是你!"

  赫敏氣極而笑:

  "你倒是有經驗!"

  "當然,我可是跟雙胞胎生活了整整十四年!!"

  赫敏同情道:

  "以前你一看到雙胞胎就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我還老覺得你小題大做,現在我才明白,這麼多年你是怎麼過來的喲——"

  我躲開赫敏的手:

  "看你那幸災樂禍的樣子——就好像雙胞胎剛才說的‘三人行’裡沒有你一樣!快吃吧,下午還有的忙呢!"

  赫敏被噎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氣的臉通紅,伸手就要打:

  "不知好賴的東西!誰跟你三人行?!"

  我嘻嘻哈哈的躲開赫敏的‘魔爪’。哈利一陣旋風似的衝進來:

  "赫敏,羅恩,幫幫我,我有更好的辦法了——"

  赫敏不明所以,放開掐我的手,抬起頭迷茫道:

  "什麼?我們不是在一直幫你呢嗎——"


  勇士鬥龍


  哈利一屁股坐下來:

  "你們猜,剛才穆迪教授找我幹什麼?!"

  我抓著餡餅含糊道:

  "幹什麼?"

  "第一個項目……"

  赫敏敏銳的感覺到周圍的人若有似無的眼光,使勁的杵了哈利一下子:

  "出去說,先吃飯!"

  哈利急得抓耳撓腮:

  "哎呀,先別吃了!羅恩,快出來,絕對是‘大消息’——"

  我被哈利火急火燎的拽起來,只來得及再拿上一個餡餅:

  "找什麼急?等我吃完不行嗎?!"

  哈利不理我,剛出禮堂就迫不及待的激動道:

  "剛剛穆迪教授問我,對第一個項目有沒有頭緒——"

  赫敏防備的問:

  "那是什麼意思?"

  哈利搖頭,示意她別誤會:

  "你聽我說完啊。我當時也很驚訝,就敷衍說還沒什麼頭緒,你們猜怎麼著?他暗示我,不,他就差直白的告訴我了,說他倒是對第一關有一個想法——你說咱們怎麼沒想到呢?!我感覺那比眼疾咒有效多了……"

  我張大嘴巴:

  "等一會兒,你把第一關的題目告訴穆迪教授了?!"

  哈利解釋:

  "不是的,不是我告訴的,穆迪教授自己知道的——"

  赫敏驚訝的追問:

  "怎麼會,他是怎麼知道的?"

  哈利聳肩:

  "他聽到我跟塞德裡克•迪戈裡巨龍的事了……"

  赫敏緊張道:

  "你怎麼那麼不小心?!穆迪教授說什麼了,他會把這件事告訴別人嗎——"

  我感興趣的問:

  "你說穆迪教授告訴你一個比眼疾咒更好的對付巨龍的辦法?"

  哈利興奮道:

  "是的!我想他既然已經知道海格幫我們作弊這件事了,就告訴他咱們找到了眼疾咒,但穆迪教授說那並不安全,被惹怒的巨龍將更加危險,有更好的辦法——"

  赫敏皺眉:

  "所以,你是說穆迪教授特意把你叫進他的辦公室,還偷偷的告訴你通過第一關的辦法?!"

  "別大驚小怪,赫敏"我對赫敏的草木皆兵不以為然:"還記得嗎,穆迪教授是鄧布利多教授的老朋友了,說不定這就是老校長的默許的!別忘了,哈利是被迫參加三強爭霸賽的,咱們心知肚明——鄧布利多教授肯定也知道——這九成九是‘那個人’的陰謀,肯定是鄧布利多教授想要保護哈利,私下讓穆迪教授幫助哈利的……"

  赫敏還是一頭霧水的樣子:

  "會是那樣嗎?"

  "肯定是!!哈利,快說說,穆迪教授的辦法是什麼?"

  哈利趕緊繼續道:

  "哥們兒,這個真是絕了!飛來咒——"

  赫敏眨眨眼睛:

  "飛來咒?直接用飛來咒把那個金蛋拿到手?!那並不合理吧,要知道……"

  不等赫敏說完,哈利搶道:

  "不是,穆迪教授的辦法是讓我飛!用飛來咒把我的火□□弄到現場,然後再讓我飛——我比較擅長那個不是嗎?"

  赫敏再次的眨眨眼睛,半響後驚喜道:

  "對啊,我們怎麼就沒想到呢?你可是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找球手!這就解釋的通了,你可以吧飛天掃帚召喚到比賽現場,等你到了天上,那就安全多了!!你不是聽到羅恩他哥哥他們說巨龍會被固定在地上嗎……"

  我也反應過來,一拍手:

  "對啊!不愧是最有經驗的老奧羅!哈利,這下子可是萬無一失了!!!"

  哈利喜形於色,赫敏高興得直打轉:

  "太好了!那麼我們得先掌握飛來咒啊!還有幾天比賽,羅恩?"

  "三天!"

  赫敏頓了一下:

  "這樣的話時間有點兒緊啊!但還是來得及的!哈利,你這三天什麼也別想,先掌握好飛來咒和眼疾咒這兩個咒語!"

  哈利猛點頭:

  "這下子可是萬無一失了吧?"

  赫敏猛地板著臉,皺緊眉頭嚴肅道:

  "那可不一定,先別放鬆的太早!那是一頭巨龍而不是羅恩他們家花園裡的小地精!!怎麼小心也不為過,哈利,答應我,千萬不能大意——"

  哈利感激道:

  "當然!我對我的小命還是挺珍惜的!"

  我樂道:

  "行了,這是好事兒啊,我們真應該慶祝一下——幹什麼這麼嚴肅?赫敏你就是太緊張了,對吧,哈利?"

  哈利猛點頭,看他那樣子,赫敏撐不住也跟著樂起來:

  "那麼,就從現在開始吧!先去找飛來咒的咒語——我記得那應該是七年級課程上面的……"

  感覺三天就像是一眨眼就過去了似的,到了比賽的日子。我們三個不可避免的都緊張的不行,我壓抑住心裡的煩躁驚慌,擔心我的情緒會影響到哈利,哈利被赫敏逼著勉強的吃了早飯,在我們倆的擁簇下一步步地挪到勇士們所在的帳篷裡,赫敏緊緊地抓著我的胳膊,我深呼吐出一口氣,雙手抓住哈利的肩膀,盯住他的眼睛:

  "哈利!咒語都記清楚了嗎?"

  哈利不自主的咽咽口水,顫抖道:

  "記清楚了!"

  "知道一會兒要做什麼吧,我們這幾天推演了很多遍了。"

  "知道——"

  其他三個勇士都在帳篷的那邊,看到我們看向那邊,只有塞德裡克•迪戈裡勉強的擠出一絲笑容,他們看起來比哈利好不了多少,我突然感覺更加煩躁,對那邊三個人的的厭惡更是從來沒有過的強烈——他們表現的可真夠明顯,肯定也是在恐懼著一會兒要面對的巨龍吧——哈利倒是沒感覺到我心理,只是壓低聲音繼續:

  "放空大腦,集中注意力使用飛來咒先飛到天上,有危險的話就用眼疾咒攻擊它——"

  我點點頭:

  "還有呢?"

  哈利的呼吸稍稍急促,咬牙道:

  "不準逞強,撐不住了就求救,不能讓伏地魔得逞——"

  我再次深呼吸,使勁兒的捏捏哈利的肩膀:

  "放鬆,哈利,跟著我做,深呼吸——沒事兒的,教授們都在邊上,鄧布利多教授保證過不會讓你們有危險的——"

  赫敏已經帶上了哭腔:

  "哈利——"

  我嚴厲的瞪她一眼,赫敏咬住嘴唇趕緊收聲,眼淚已經在眼眶上打轉了,哈利艱難的擠出一個笑容:

  "沒事兒的,赫敏,我會小心的!"

  這時巴魯姆走了進來,神色放鬆,跟帳篷裡凝重的氣憤格格不入,他像是沒注意到似的,笑呵呵的開口:

  "好了,勇士們要準備了,無關的同學都出去吧,到看台上去,一會兒就能看到勇士們的表演了——"

  我掃了巴魯姆一眼,赫敏則是緊緊地靠在我身上,像是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似的,我趕緊攬住她,赫敏也深吸一口氣:

  "哈利,我們在外面等你,你可一定要小心點兒——"

  哈利鄭重的點頭:

  "我保證!"

  我扶著赫敏衝哈利一點頭:

  "我相信你,哈利!加油——"


  有求必應室


  誰也沒想到哈利會贏得這麼漂亮,雖然他的年紀比其他的三個勇士要小,但最後得到的分數反而是四個人當中最高的,比賽結束後,哈利的胳膊上和腿上分別受了不輕的傷——胳膊因為從掃帚上掉下來而骨折,大腿外側被巨龍洞穿——我和赫敏在看台上眼睜睜的看著,被嚇了個半死。赫敏在比賽過程中,把我的一整條胳膊掐的都沒有知覺了,哈利一下場,她就象箭一樣的衝出去了,跑到帳篷裡抱著哈利吧嗒吧嗒的掉眼淚,如果不是龐雷德夫人要給哈利治療,赫敏看起來是打定主意不會撒手了,我也是一陣陣的後怕,繞著他們兩個來回的轉圈兒。當哈利從半空中掉下來的那一刻,我嚇得心跳都停了下來,幸好之前我們把眼疾咒給練熟練了,要不然哈利的這條腿恐怕就不會只是被洞穿那麼簡單了!哈利倒是滿不在乎的樣子,還笑嘻嘻的安慰我們兩個一點兒也不疼,赫敏一聽完,更是受不住的嚎啕大哭起來,我和哈利俱是無奈,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她哄好。折騰到中午,等到哈利的一瘸一拐的能走了——腿上的傷口在龐雷德夫人的治療下雖然愈合了,但還是有些疼的——抱著第二關的題目——剛剛拿到的金蛋——跟我和赫敏往回走。一路上碰到的人全都或熱情或崇拜的看著哈利——哈利上午漂亮的成績終於讓所有的人都承認了他!哈利更是喜氣洋洋,回到塔樓後更是受到了英雄般的待遇,金蛋被整個格蘭芬多的同學傳了一下午,當然所有的人都看不出所以然來。雙胞胎又不知道在哪兒弄到了大量的食物和黃油啤酒,為了慶祝,晚飯的時候根本就沒幾個人去禮堂吃飯。哈利被灌的醉醺醺的,到了半夜才暈暈乎乎的回到宿舍,二話不說倒頭就睡。第一關雖然結束了,赫敏仍然愁眉不展,看到我詢問的眼神,只是皺著眉頭搖頭,湊過來高聲——休息室了吵鬧的聲音太大——解釋,怕下面兩關會比今天上午的還要危險,我撓著下巴只能安慰她先別杞人憂天——第二關還是兩個月以後的事呢!

  但赫敏到底不放心,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宣布道:

  "接下來兩個月的課程你們就不用擔心了!,作業什麼我都包了!"

  我和哈利被震得說不出話來,但緊接著赫敏繼續道:

  "看你們兩個那個蠢樣子!!作業是不用你們寫了,但你們還有別的任務——"

  我和哈利一臉果然沒那麼簡單的表情,赫敏不為所動:

  "第一關就這麼危險,要不是我們提前知道了題目並且在一個多星期前就著手準備,結果還不一定會怎麼著呢!"說著就有點兒咬牙切齒:"這破比賽也不讓中途退賽,接下來的兩個月,不,接下來的半年都不能掉以輕心!我負責上圖書館搜集一切有用的咒語,特別是六七年紀的——你不能落後其他三個人太多——羅恩你就專門兒負責向你哥哥們借書——比爾不是專門的解咒員嗎,知道的咒語一定比普通人多,特別是馬爾福,據說他們那些貴族都是有大量的私人收藏的,黑魔法白魔法都行,現在顧不了那麼多了!哈利,你苦著臉給誰看,就辛苦這半年!"嚴厲的呵斥完哈利,又壓低聲音道:"我們心知肚明,這半年你會有多危險,想想昨天,我到現在都緩不過來……我昨天想了一晚上,現在我們只能這麼辦了!!"

  哈利皺著臉小聲道:

  "不至於吧……"

  赫敏揚起眉毛就要發火,我按住哈利的肩膀:

  "我覺得赫敏說得對!"

  赫敏終於露出今天早上以來的第一個笑容,神采飛揚道:

  "既然你們也同意了,那就這麼辦吧——我昨晚已經把這兩個月的學習計劃都做好了——首先,我們得去跟麥格教授申請一個長期的空教室,好讓你練習咒語,即時借不到,我們也得用你的名義申請一個時間轉換器來以備不時之需,我相信麥格教授會同意的——"

  我點頭:

  "你想的倒是挺周全的——"

  哈利急道:

  "嘿!你們總得聽聽先我的意見吧——我還沒同意呢……"

  赫敏危險的眯起眼睛:

  "你有意見?"

  哈利無奈的看著赫敏堅決的樣子,泄氣道:

  "好吧,我沒意見……"

  赫敏滿意的咂咂嘴:

  "快吃飯——以後你們每頓飯的時間不得超過二十分鐘——先去上課,上完課咱們就去找麥格教授!"

  麥格教授一聽到我們的請求,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空教室沒問題,我會盡量的排開課程,擠出一個給你們練習!時間轉換器就不行了,剛開學的時候被一個五年級的拉文勞奇借走了——全校就只有這麼一個!要是實在沒有空教室……"麥格教授頓了一下,繼續道:"不知道你們知不知道——霍格沃茨最大的‘寶藏’,也被譽為是霍格沃茨最神奇的地方——有求必應室!"

  我們三個面面相覷,赫敏迷茫道:

  "有求……什麼?"

  麥格教授露出一絲笑紋,但又迅速的又被抹去:

  "有求必應室,就在城堡的八樓的那張羊毛掛毯旁邊!使用方法也很簡單:只要在掛毯旁來回的走三遍,邊走邊在心裡專心的想像自己所需要的,牆壁上就會出現一道門——打個比方,如果你心裡想的是書,那麼門後面就是一個圖書館;如果你想像的是一個要休息的地方,那麼門後面就會是一個臥室——這也是有求必應室名字的由來。但房間使用卻又是可遇不可求的——如果有別人在使用它,那它就不會為你所用,明白嗎?"

  赫敏若有所思:

  "霍格沃茨竟然有這麼神奇的地方,我們從來都沒聽說過!為什麼教授們不在開學的時候就告訴我們呢?"

  "霍格沃茨的神奇之處並不僅於此。"麥格教授解釋道:"我猜,就是我們的校長本人也不敢說他了解這座城堡的每個角落!事實上,有求必應室的存在,就連有些教授也是不知道的!它就像是梅林給我們的恩賜,如果有人能夠發現它,也算是霍格沃茨給予他們意外的驚喜吧——"

  赫敏的眼睛亮晶晶的:

  "謝謝您告訴我們這個,我想這會給我們帶來很大的幫助的!!"

  女教授到底露出了溫和的笑意,對哈利說道:

  "波特先生,你在第一個項目中表現的非常出色!我想你會成為我們格蘭芬多的驕傲的!"

  哈利受寵若驚——我猜,就算是整個學校,也沒有人能夠得到眼前這個嚴厲的女教授如此高的褒獎的——結結巴巴道:

  "不……我想我做的沒那麼好……"

  麥格教授繼續嚴肅道:

  "當然,你也不能驕傲自滿!對於那個金蛋,你找到什麼線索了嗎?"

  哈利更加窘迫:

  "沒……還沒……"

  女教授倒是沒表現出失望來:

  "沒關係,畢竟這才第二天不是嗎!希望你下面兩個項目中也會有好的表現,但是,你知道你首先要做的是什麼嗎?"

  不等哈利接口,女教授異常嚴厲的繼續道:

  "我想即使是在比賽中失利,也不會有人因此責怪你的,波特,我希望不論在什麼時候,你都要把自身的安全放在首位!要知道,不論是誰得到三強爭霸賽的獎盃,你作為霍格沃茨的勇士,已經是為格蘭芬多爭光了!!"

  嚴肅的女教授什麼時候說過這麼多的話——更別提自從二年級我和哈利私自的闖進密室後,麥格教授就沒給過我們倆什麼好臉色——哈利感激道:

  "是的,麥格教授——"

  麥格教授滿意的點點頭:

  "行了,你們去吧——"


  魂器1


  在麥格教授的幫助下,我們在三樓找到一個教室,除了周二和周四,剩下的其他時間都可以被空出來給我們使用,但是如果在第二天有課的話,那我們就必須在前一晚把它收拾乾淨。剛借完空教室,赫敏就迫不及待的拉著我和哈利往八樓跑,本來還以為,不可能那麼容易就找到那個神秘的有求必應室,沒想到赫敏在第一次嘗試的時候,牆壁上面真的出現了一道木門,哈利驚嘆的推開,裡面赫然是一件小型的圖書館,我們小心翼翼的走進去,赫敏看著周圍興奮道:

  "梅林,我想的就是圖書館!!"迫不及待的衝到書架旁邊:"什麼書都有!這簡直是太棒了!!"

  我和哈利也讚嘆不已,赫敏想的明顯的是圖書館的雛形,幾排黑色的書架上面密密麻麻的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書籍,書架旁邊是兩個奶白色的書桌,每個書桌四周是四個同色系大沙發,我用手摸摸柔軟的大沙發:

  "這些都是真的——"

  哈利忙著嘲笑我:

  "當然是真的!這地方可真是……嘿,赫敏你幹什麼?"

  赫敏在書架上抽出一本書往外跑:

  "我看看能不能帶出去——"

  說著打開門,一隻腳剛踏出去,手上的書卻消失在手中,赫敏愣愣的看了兩秒,轉頭再跑回書架旁邊,雙手撫上書脊,喃喃道:

  "我就說嘛,果然這裡面的東西是不能拿出去的——我剛才拿的就是這本書!"

  我跟哈利也好奇的走過去,罕奇道:

  "是嗎,你剛拿的就是這本書?我也試試!"

  哈利也拿起書往外走,和赫敏一樣,一隻腳剛踏出去,書就從手上消失,我站在書架邊,眼睜睜的看著剛剛空出來的那塊突然顯現出一本書,我瞪大眼睛,也伸手去摸:

  "也對,要是能拿出去就怪了……"

  還沒說完,就被赫敏興致勃勃的打斷:

  "沒錯兒,就像是魔法不能夠變出吃的喝的以及……"

  我頭痛道:

  "別,赫敏,我們沒那麼想知道為什麼,真的——"

  赫敏不甘心的瞪我一眼:

  "行了,就好像我多想跟你說似的?!咱們再看看,能不能讓這裡變成可以練習咒語的地方!"

  赫敏拉著我倆出去早走廊裡面又來回的走了十來分鐘,臥室,廁所,教室,果然是想到什麼,裡面就是什麼樣子。赫敏興奮不已:

  "這樣的話我們就不用擔心沒地方練習了!嗯,以後我們先來這裡,這兒要是進不來的話,再去三樓!"

  我猛點頭:

  "嗯嗯,這樣好!咱們不是正好發愁挑不出來對哈利有用的咒語什麼的嗎,我們可以在外面想‘要有實用的魔法咒語的房間’——"

  赫敏一拍手:

  "對!"

  我心裡一動,若有所思道:

  "我們不是一直在想‘那個人’是怎麼把自己附身到別人和筆記本身上嗎,我們可以在外面想‘有關於附身辦法的房間’——"

  哈利眼睛一亮:

  "那還等什麼,咱們這就試試!"

  這回是我負責‘找出’有求必應室,我來來回回的走了十幾遍,牆面上光滑如初,有求必應室的們並沒有開啟。我納悶兒:

  "這是怎麼回事兒?"

  赫敏一把推開我:

  "肯定是你沒想清楚,我來!"

  赫敏又走了五六遍,牆上依然沒動靜,也懵了:

  "這……失靈了?"

  哈利也不信邪:

  "還是我來試試吧!"

  結果還是一無所獲,我著急:

  "你再想一個圖書館試試——這破房間不會是壞了吧?!"

  哈利又走三圈兒,這回門很快的顯現出來,打開門,裡面是不同於赫敏剛才弄出來的另一個圖書館的樣子!赫敏皺緊眉頭:

  "沒壞啊……還是說,根本就沒有‘附身’的這種魔法?!"

  "不可能!‘那個人’前兩年明明就是這麼混進霍格沃茨的!"

  哈利也凝重道:

  "這裡面肯定有什麼玄機!要不然,去問問鄧布利多教授?"

  我搖頭:

  "肯定是這個有求必應室沒那麼神——它總不能什麼都知道吧?"

  赫敏和哈利恍然大悟,紛紛點頭:

  "也對!"

  我說完也覺得肯定是真麼回事兒,但還是說了另一個顧慮:

  "再說,鄧布利多教授不是說過了嗎,對於‘那個人’的所有的陰謀他都知道了,就是不肯告訴我們,再去問也是自找沒趣!"

  哈利深以為然:

  "鄧布利多教授就是不肯新認咱們,有什麼也不跟咱們說……"

  赫敏敲了哈利的腦袋一下,沒好氣兒道:

  "那麼重要的事兒,難道還要跟你們兩個商量嗎?!你們兩個還是老實點兒吧!!"

  我一想也對,即使是老校長相信我們,把這些跟還沒成年的三個‘孩子’說……也沒什麼用啊,即使哈利是所謂的救世主,會用的咒語還不到幾十個,能幫上什麼忙?!我也順手敲哈利的腦袋,義正言辭道:

  "就是!"

  哈利一捂腦袋:

  "嘿——"

  赫敏裂開嘴笑道:

  "行了,對咱們來說,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讓哈利多學點兒實用的咒語保命!唔,先搜集一切簡單有效的,然後再練習!"

  赫敏一錘定音,我和哈利乖乖的幹活兒。先借六七年級的課本兒,把感覺會用到的都抄錄下來——赫敏找,我抄,哈利被打發出去自己一個人找金蛋的線索!可能真是沒幾個人知道有求必應室的存在吧,這幾天只有兩三次找不到它,剩下的時間赫敏根本就懶得去圖書館——因為克魯姆竟然常駐圖書館,所以圖書管裡已經都被克魯姆的那些嘰嘰喳喳的粉絲們擠滿了——抱著書直接駐紮在有求必應室裡面了,我倒是竊喜,因為要幫哈利,赫敏已經好久沒鼓搗她那個‘嘔吐’組織了!

  這天赫敏有選修課要上,哈利和我因為沒課,就想出去玩兒一會兒。結果當然是被赫敏武力鎮壓住:

  "你心怎麼那麼大?!這都多長時間了,你對第二關有線索了嗎?!不準出去,就在這裡想!!說不定其他的勇士們已經有頭緒了,你就一點兒也不著急嗎?!"

  哈利嘟囔:

  "找什麼急,這才剛過去一個星期,還早著呢……"

  赫敏直接發飆:

  "早個屁?!容我提醒,已經過去整•整•一•個•星•期•了!你連一丁點兒頭緒都沒有,整天就想著玩玩玩,命重要玩兒重要?我和羅恩想盡辦法想把你的小命保住,你可倒好——要是不想活了直接說,辦葬禮總比這樣沒頭蒼蠅似的亂轉強!就你看書多了想吐,我這兩個星期翻了將近一百多本兒書,我就不想吐了?!"

  我和哈利嚇得縮著肩膀不甘吱聲兒,赫敏緩和一下語氣語重心長道:

  "就半年,就這半年!再忍忍哈利,明年你想幹什麼我都不管你,真的!"

  哈利忙不迭的點頭:

  "知……知道了,赫敏——"

  赫敏老氣橫秋的嘆氣:

  "你們兩個真是不讓人省心!好了,哈利你出去也好,在休息室也好,都得抱上金蛋!羅恩,你把我給你的那幾本書抱上,有用的咒語我都用筆畫出來了,你負責把那些都抄在一個本兒上,到時候給哈利——你們兩個別想湊在一起——明天我們接著練!先說好了,別想糊弄我,要是讓我知道了你們背著我不幹正事兒偷跑出去玩兒——"赫敏拉長語調:"到時候有你們好受的!!"

  囑咐完實在沒時間了才走出休息室,我和哈利泄氣的對視一眼,深深地嘆口氣,哈利郁猝的懷抱著金蛋雙手捂著臉,苦大仇深道:

  "赫敏真是越來越……霸道了……"

  我也無可奈何: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咱們兩個什麼都得聽她的!!"

  哈利呆呆的看著我,哀怨道:

  "反正我是不敢出去了……"

  說完跟著我嘻嘻的笑起來,我費勁的抱起赫敏交給我的書——五大本——站起身來:

  "赫敏不是說了嗎,你可以出去——就是得抱著你那個可笑的金蛋——我說,你可以抱著它去海格那裡——"

  哈利眼睛一亮:

  "對啊!咱們一起去?"

  "算了,女王還給我布置任務了你又不是沒聽到!你自己去吧,我去有求必應室!"

  哈利又有些不好意思:

  "都是為了我——"

  我抬起腿衝他屁股就來一腳:

  "行了你,快滾吧——"

  哈利抱著金蛋笑嘻嘻道:

  "我說真的呢,這些書明天再說吧,今天先去海格那裡玩兒!"

  我搖頭:

  "不用,我懶得去啃石頭!我就納悶兒,海格那裡有什麼好玩兒的?!"

  哈利不高興的嘟囔:

  "我也納悶兒,你怎麼這麼不樂意去海格哪兒?"

  "去養炸尾螺?謝啦,我沒興趣!"

  哈利一聽到炸尾螺,也苦下臉來:

  "算了,還是我自己去吧!"

  我嗤笑,抱著一大摞書往外走:

  "中午在禮堂會和——"

  抱著書好不容易來到八樓,我站定在掛毯旁,冥思苦想,找個什麼房間好呢?圖書館?算了,臥室?一旦不小心睡著了呢!突然靈光乍現,抬腿來回的走,心裡默念‘要一個有關於永生魔法的房間’、‘要一個有關於永生魔法的房間’、‘要一個有關於永生魔法的房間’,一抬頭,牆壁上毫無動靜,我不禁泄氣:也對,除了在神秘人口中,倒還真沒聽說過哪兒有什麼永生的辦法,那不是痴人說夢嗎?!這世界上哪有什麼永生,是人就要面對死亡,這是無可厚非的不是嗎!可是神秘人的確是說過他在永生的道路上走得比誰都遠,而他也的確是把自己粘在奇洛和一個筆記本的身上混進了霍格沃茨……奇洛死了,筆記本毀了,而神秘人竟然逃脫出去,現在正不知道在哪個角落裡藏著呢,說不定他還會再把自己粘在什麼上面,就是鄧布利多教授,也找不到他的下落!我一遍一遍的走,心裡一遍一遍的默念不同的房間:

  "有關於永生的黑魔法的書籍的房間";"有關於永生的黑魔法的書籍的房間";"有關於永生的黑魔法的書籍的房間"

  ‘關於附身的黑魔法的房間’‘關於附身的黑魔法的房間’‘關於附身的黑魔法的房間’

  我相信,不論是什麼,神秘人用的一定是黑魔法!

  ‘把靈魂粘在別人身上的房間’;‘把靈魂粘在別人身上的房間’;‘把靈魂粘在別人身上的房間’

  走的實在是累了,泄氣的停下來喘氣,一抬頭,牆上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出現了一道精緻的紅木大門,上面刻滿我從沒見過的複雜華麗的花紋。我張大嘴巴,愣在那裡。


  魂器2


  我在外面呆了兩秒鐘,回過神兒來回頭左右的看看——走廊上並沒什麼人——心裡面突然有些打鼓——輕輕地推開門,裡面是一間書房的樣子,最醒目的就是中間的一張墨色的大書桌,書桌的一角上擺放著一個墨水瓶,墨水瓶裡插著支雪白的羽毛筆;桌子的另一角整齊的擺放著一小摞書。書桌後面是一個高大的木質椅子,除了桌子和椅子,房間裡並沒有什麼其他多餘的東西了。我隨手關上門,走到桌子旁邊,把手裡的書放下,伸手蹭蹭桌子邊緣,然後繞過去坐在椅子上,再把桌子角上的書劃拉道自己面前來,粗略的一看,有黑色封皮的,還有有紅色封皮的,一共薄薄三四本,每本書像是只有幾十頁那麼厚。我翻開最上面的這一本書,鮮紅色的封面上乾乾淨淨,什麼字也沒有,翻開扉頁,雪白的紙頁上面也是用鮮紅色的大字書寫著:

  "小心你所看到的!!"

  字跡優美華麗,我挑挑眉,屏氣凝神,一頁一頁仔細的翻看,上面詳細的記載著幾個世紀以來的有關於靈魂的黑魔法,在最後面幾頁,粗略的介紹了兩種把自己的靈魂附在別人身上的黑魔法,過程殘忍血腥,但都要刻畫複雜的魔法陣——後面標注著,這種魔法陣早在幾個世紀前就失傳了——而且需要祭品,兩個黑魔法的祭品都是剛出生的嬰兒——我看的毛骨悚然——這還不止,魔法陣的每次啟動,都需要數以百計的魔法石,書上明白的寫著,不僅僅是魔法石,還需要很多其他珍貴的材料,這些材料,有些就是筆者也都沒聽說過!在最後,特別註明,靈魂魔法不論在什麼時候都是禁忌,再早些時候,如果有人偷偷的研究它,一旦被發現,是會被施以最嚴厲制裁的。薄薄的幾頁紙很快的就看完了,我合上書,無意識的摩挲著紙張,背後發涼——這上面記錄的黑魔法操作極其嚴苛,事實上這根本就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我就不相信神秘人能夠用這兩種辦法把自己黏在奇洛身上——他上哪兒找那麼多魔法石去?!再說這上面寫著,想要把靈魂放在別人身上,那這個‘別人’就一定隨之會死亡的——當時奇洛並沒有死,他帶著沈敏人在霍格沃茨生活了整整一年!我稍稍的挪挪屁股,抬起頭來巡視一下四周——周圍當然是空無一物,但我心裡還是一陣陣的發毛——咽咽口水,再翻開第二本書,一個單詞一個單詞的看下來,裡面的內容大同小異。但在一開篇,詳細的介紹了當今最邪惡的靈魂死咒,阿瓦達索命咒。

  ‘自從巫師脫離麻瓜界避世以來,越來越多的屠殺咒語隨之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特別是大規模的攻擊咒語,在現世幾乎已經絕跡,更別提直接攻擊於靈魂的魔法。在古籍中,記載著一個特殊的黑魔法體系——靈魂魔法,靈魂魔法不是指一種單一特殊的什麼魔法,而是囊括了對靈魂造成不同程度傷害的十幾種黑魔法。’

  ‘靈魂,不論是對麻瓜,還是對巫師,都是一種讓人不敢觸碰的禁忌,特別是稀有種族——還有種說法,說是吸血鬼根本就沒有靈魂,所以任何的靈魂魔法對之都無效,但從沒有人證實過這個——在《古精靈的滅絕》這一本巨著中,就曾明確地指出,在精靈們看來,任何的靈魂魔法,又具有相當危險的影響。他們認為,在梅林的遺訓中曾隱晦的指出——也有人認為那是精靈們的胡言亂語,梅林是巫師們的神,就沒有任何的巫師見過什麼梅林的遺訓——靈魂,是不可褻瀆玩弄的,那根本就不是凡人的領域!雖然這一觀點不可考據,但也在另一方面證實了靈魂魔法的禁忌與不可捉摸’

  ‘現當今關於靈魂的咒語,已經不能夠算是靈魂魔法了,最著名的——也可以說是最臭名昭著的——就是死咒,阿瓦達索命咒!這是現在少有的幾個不可解的咒語之一,只要是一個成功的死咒被施展,被施咒的人無一例外都會當場失去生命——這也是它被列為不可解咒語的原因——凱西•約翰斯通認為,阿瓦達索命咒其本質是一個類似於生命契約的咒語,被施咒的人靈魂與肉體即刻分離,回歸到最初的地方——當然,這也無以論證,畢竟沒有人能夠從死咒下逃生不是嗎?’

  我癟癟嘴,哈利就活下來了不是嗎——看來穆迪教授說得對,哈利果然是從古到今唯一的一個在死咒下逃生成功的人!我深吸一口氣,把看完的書小心翼翼的放在一邊,再拿起剩下的兩本,時間不知不覺的溜走,等到我看到第四本書的時候,感覺連後背都有些僵硬了。在最後一本書的後面,赫然出現一個小標題——魂器。

  ‘魂器,顧名思義,是將靈魂依附在特殊物品上之後形成的一種新的魔法物品’

  我不自覺的放輕呼吸,像是怕驚動到什麼似的。

  ‘魂器的製作與其他的有關於靈魂的黑魔法相比可以說是十分簡單甚至是簡陋,但其危險程度在現今為我們所知曉的黑魔法當中是最大的。有傳言說,魂器這種東西並不是從古時候流傳下來的,而是史上最著名的黑魔法師: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得意門生科裡•斯通菲爾德研究出來的——這也是魂器的資料能夠詳細的流傳至今的原因吧。為什麼說魂器的製作是相當之簡陋呢,因為它並不需要刻畫任何的魔法陣,甚至不需要任何的材料,只要用一種特殊的秘法就可以製作成功。科裡•斯通菲爾德認為,人類之所以會死亡,是因為他的身體漸漸衰老退化,終於承受不住其靈魂,而靈魂也終將脫離其腐朽的身體,回到最初的地方。但是有沒有一種方法,可以讓靈魂不會離開人間,即使是身體潰爛消逝,靈魂也牢牢地‘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不得不說,這是一個極其危險且大膽的想法,更妙的是他竟然真的找出了這麼一種不讓靈魂回歸的辦法!這個完全可以稱之為偉大的巫師,用一種靈魂魔法的變異出來的魔法,將自己的靈魂分裂成兩半,一般放在‘自己’的身上,另一半放在他最喜愛的胸針上面。他曾在日記中狂妄的放言,他參破了永生的秘密,並且終於擺脫出了了死亡的陰影!!’


  受傷


  "但事實證明,沒有任何人能夠玩弄死亡。科裡•斯通菲爾德什麼時候離開的人世已經不可靠據,但他的孫子馬太•斯通菲爾德的札記中告訴了我們這一秘聞:

  ‘祖父的死亡悄無聲息,甚至連一個簡陋的葬禮也沒有。我記得爸爸說過,自從實驗開始,祖父的變化越來越大,他不肯像以前一樣跟任何人透漏他的實驗成果,他的感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漸漸地淡薄,由於靈魂的削弱,身體‘承載’能力的增強,他的魔力愈發的強大,但我們也越來越害怕他,他變得執拗瘋狂,越來越危險——他總覺得有人在覬覦他的魂器!最後爸爸決定帶著全家人逃離他——為了他的實驗,他的永生,祖父他什麼都做得出來——那是發生在我七歲時候的事情,之後的很多年我們一直在逃亡。在逃亡的路上,祖母死了,我的小弟弟因為魔力暴動後得不到及時的治療而變成了啞炮,爸爸恨他!當我們知道祖父他已經不在人世的時候,已經是幾十年以後的事了,因為一些原因,我冒險回到倫敦,暗自打聽過斯通菲爾德家族的事情,發現斯通菲爾德莊園已經在十幾年前被一把大火燒得乾乾淨淨!爸爸不願意跟斯通菲爾德再有任何的關聯,我不顧爸爸的警告,偷偷的返回莊園,莊園裡面斷壁殘垣,一片破敗,幸運的人是,我還是通過血緣魔法,得到了祖父最後留下來的‘寶盒’。所謂的寶盒裡並沒有祖父這一生的心血,只有半封遺書,——這封信明顯的只剩下一半,另外半封信不知所蹤——儘管如此,還是能在其中得到一些比較有用的信息:祖父的死是自殺,原因不明,但他在死之前已經把它這一輩的關於魂器的研究成果全部都怡燒殆盡:

  【這份罪孽在我的手中誕生,也應該在我手中毀滅】;

  【我將付出我無法承受的代價,這不是永生,這是永生的懲罰】;

  【在我得到消息,我的家人在我的追捕之中全部喪生的時候,我第一次意識到,也許有哪裡出錯了】——顯然祖父得到了錯誤的信息。

  【老師帶著我費盡心思,輾轉十幾年才我治愈,但我明白,雖然我成功地融合回我的{胸針},可我的靈魂已經不再完整,老師說的對,我越走越偏,終於釀成大錯,我的靈魂已永世不能安息!】"

  我猛地放下書,心臟撲通撲通的像是要蹦出胸膛似的,嘴唇發顫,半響才哆哆嗦嗦的再拿起書:

  【我已經很久沒接收到外界的消息了,昨天赫爾加過來說老師沒留下只言片語,隻身離開了霍格沃茨,他們決定要將我驅逐出霍格莫德,我知道,到了該結束的時候了。】;

  【消息到底走漏出去了,今天麥金尼家的家主來找我,詢問了關於魂器的事情,我知道,我的存在就已經是一個罪惡!悔恨已不足以形容我現在的心情,但我終於可以坦然的面對死亡,或是其他更可怕的懲罰。麥金尼說我的家人正好好地生活在一個安全的地方,我不能再拖累我他們了。我這一生,從幼時碰到老師開始,迭迭浮浮。我不喜歡權利遊戲,只想悶在房間裡做研究,就連我的妻子卡西都是老師介紹的,我已滿身罪孽,唯一的念想就是能夠讓我的兒子看到我這最後的悔意。我將面對梅林賜予的最殘酷的懲罰,但我由衷的希望我的的家人能夠平安健康的生活在這世上。】

  ‘我趕在爸爸臨終前把祖父的遺書交給他,爸爸痛哭出聲,隨後溘然長逝,死之前也沒說到底會不會原諒祖父。但我想,我已經原諒他了。靈魂魔法,是一切罪惡的根源,那不是我們能夠掌控的禁忌,如果祖父、爸爸、祖母、弟弟的死亡,是梅林給予我們的警告與懲罰,我雖然抗拒,但也只能含淚接受,我也由衷地希望,這些靈魂魔法從沒在世上出現過!我將我的終盡一生,致力銷毀所有有關於它的一切,不讓這種慘劇在發生再降臨在我們子孫的身上!’

  "從以上的敘述中中我們不難看出,科裡•斯通菲爾德已經為自己的魯莽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但是明顯的,魂器的事情並沒有像這位大師預想中的一樣隨著他的死亡永遠的被埋藏在地下,而是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隱秘流傳下來。魂器,也被後世所有知道的人公認為是巫師界最邪惡的黑魔法,將自己的靈魂分裂,製作成魂器,不會得到永生,只會迎來梅林的怒火,他的靈魂將永不得安息!"

  看完最後一個單詞,我感到驚慌失措,站起來再坐下,再站起來,把書捧起來,放下,再捧起來,最後像是被燙到似的扔在一邊,我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

  "最邪惡的黑魔法,不完整的靈魂將不得安息!"

  這是神秘人的秘密嗎?鄧布利多教授,對,去找鄧布利多教授!我瘋了一樣跑出去,大腦一片空白,下樓的時候手腳不聽使喚,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就撲倒了,天旋地轉,等到我抱著腦袋停下來的時候,右腿上背上傳來尖銳的疼痛,我忍不住的悶哼出聲。

  "羅恩?"

  我放下手,疼的一動也不敢動,抬眼看到德拉科在對面焦急的跑過來:

  "這是怎麼了?梅林,你從樓上摔下來了?!"

  我疼得呲牙咧嘴:

  "別,別碰我,疼!我的腿肯定是斷了!"

  "什、什麼?!怎麼辦,現在怎麼辦?!"

  我嘶嘶的抽著涼氣,腦袋倒是清明了:

  "幫我把龐雷德夫人找來——"

  德拉科轉過頭氣急敗壞的喊道:

  "傻站著幹什麼?!沒聽到嗎,去找龐雷德夫人,現在,你們兩個白痴——"

  克拉克和高爾對視一眼,轉身兒就跑,德拉科也不敢碰我:

  "你再忍一會兒,一會兒龐雷德夫人就來了,還有哪兒疼?"

  我連氣都不敢使勁兒喘:

  "背……後背……"

  德拉科憂慮的看著:

  "你怎麼這麼不小心,你是小嬰兒嗎?你從哪兒摔下來的?"

  我倒是想問問這是幾樓,但實在是說不出話來。隱約著覺得也沒摔多遠,因為還沒‘來得及’磕著腦袋呢!我心裡煩躁的不行,恨不得插上一個翅膀飛到校長室,躺在地上,思緒萬千,看著焦急的德拉科,半句話也吐不出來,加上身上也疼得厲害,心裡更是煩躁,我感覺自己整個人像是到了一個臨界點了一樣,德拉科還在旁邊一直發問:

  "那麼疼嗎,再忍一下,醫生很快就來了——"

  我索性直接閉上眼睛,周圍漸漸的圍過來很多人,每個人都在嘰嘰喳喳的問:

  "這不是韋斯萊嗎,怎麼了?"

  "這發生了什麼事?"

  "德拉科,你怎麼在這裡?"

  "馬爾福,你做了什麼?!"

  "誰去叫一下波特或者是雙胞胎,韋斯萊受傷了!"

  我恨不得站起來給吵鬧的人群一人來個阿瓦達!等到我疼得全身都濕透了的時候,龐雷德夫人在克拉克和高爾的帶領下姍姍而來:

  "讓開,孩子們,讓開點兒——"

  我睜開眼睛,龐雷德夫人撥拉開人群,快速的走過來:

  "又是你,韋斯萊,你和波特就沒有消停的時候!你的腿受傷了?能動嗎?"

  德拉科明顯的帶著火氣開口:

  "很顯然,不能!他從樓梯上滾下來了,不知道滾了幾層樓梯,他現在已經疼得已經說不出話來了,腿上,背上都受傷了!!"

  龐雷德夫人掃了一眼德拉科,竟然衝他笑了一下:

  "放心吧,看樣子韋斯萊沒什麼事兒,嗯,只是腿好像是斷了……"

  德拉科的眉毛挑的老高,我維持清淺的呼吸,斷斷續續道:

  "我……我想……見……鄧布利多教授……"

  龐雷德夫人也抬起眉毛,只是抽出魔杖,一連串眼花繚亂的魔咒閃過,不大一會兒,我就能感覺到全身不那麼疼了:

  "龐雷德夫人,我什麼時候能好,我想去見鄧布利多教授……"

  "我恐怕你不能!韋斯萊先生,你現在必須跟我回醫療翼!!不論你有什麼要緊的事,都必須等到身體徹底好了以後!勞駕,孩子們,都讓讓——"

  我感覺自己被漂浮在半空,掙扎著開口:

  "我堅持……"

  還沒說完,就被粗魯的打斷:

  "你的堅持無效,韋斯萊先生!現在,閉上你的嘴巴!!"

  "龐雷德夫人——"

  龐雷德夫人的語氣緩和下來:

  "別擔心,小馬爾福先生,我相信韋斯萊在明早之前就會好的,也告訴波特他們,現在不準探視,即使來了我也不會讓你們進來的——"


  阿不思•鄧布利多


  等到我徹底的被‘擺弄’好躺在床上的時候,已經慢慢的冷靜了下來,稍稍的動動腿,感覺只是略微的有些刺痛,背上也沒什麼感覺了,我不死心的追問:

  "龐雷德夫人,我現在能走嗎——我感覺一點兒都不疼了,真的——"

  胖醫師緊皺著眉頭,嚴厲道:

  "韋斯萊先生,我不知道你是有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但是既然你已經進了醫療翼,那麼我就有權利對你的身體負責任,還是說,你已經不想要你的小命了?!現在,把這些魔藥喝下去——"

  看到龐雷德夫人像是動了真火了,我只能無奈的道歉:

  "抱歉,龐雷德夫人,你知道我不是那意思,我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

  我還沒說完就被毫不客氣的打斷:

  "有什麼事情不能等到你的腿好了再說?你的腿斷了你不知道嗎,你要是想下半輩子拖著一條瘸腿過日子的話,現在就滾出去!!"

  女醫師手裡拿著一大杯顏色詭異的魔藥,狠狠的盯著我,像是我要是敢不聽話的話,就直接把我阿瓦達了一樣。我壓下心裡的焦灼,妥協道:

  "那麼,我什麼時候可以走?"

  女醫師的臉色總算緩和下來:

  "喝完魔藥再說,如果情況好的話,你在晚飯前就可以走了——別不樂意,你這不是發燒感冒,而是整條右腿骨折了!!真不知道你是怎麼走路的,就不能小心點兒?!沒個消停的時候——這要是你的父母知道了,得有多心疼?!壞小子!快躺下睡覺!再敢多說一句話,我就替你媽媽把你掛在窗戶外面晾上一晚上,看你還敢不敢胡鬧?!"

  看我乖乖的喝下魔藥後,才劈手躲過空杯子嘟嘟囔囔的走了:

  "老實點兒,要是讓我知道你偷偷的跑出去……"

  威脅之意不言而喻,我怏怏的躺回到床上,閉上眼睛。不著急,不著急,不急在這一時,等晚上再去找鄧布利多教授也是一樣。魂器,想到這個單詞我的心裡都發顫,鄧布利多教授說他知道了神秘人的所有陰謀,那包括魂器嗎?筆記本肯定是魂器吧,那奇洛又是怎麼回事兒?

  "黑暗和恐懼將再次降臨,罪惡早已得到永生,最邪惡的黑魔法。不完整的靈魂將不得安息。"

  這就全都說通了,之前還覺得雲裡霧裡的預言,現在想想真是他媽的通俗易懂,人馬神神叨叨的都他媽的有病,說了一大通,直接告訴我是魂器不就得了,Shit!必須得趕快告訴鄧布利多教授,如果還有誰能夠阻止那個瘋子的話,那一定是鄧布利多教授,他是全英國(或是全世界?)最偉大的巫師,他一定會有辦法的!!這就對了,怪不得神秘人怎麼也死不了呢,混蛋!別擔心,別擔心,他也不是那麼可怕不是嗎,哈利在嬰兒的時候就把全盛時候的他打敗了,更別提這幾年在學校裡的事了,我在前年還直接的面對過他呢,他現在苟延殘喘,完全不足為懼,不足為懼……前年他是怎麼‘死’的來?格蘭芬多寶劍!對了,他怕那玩意兒,用格蘭芬多寶劍對付他,很簡單的,完全不用一驚一乍的,不用……魔藥裡肯定是有安眠的東西,我的腿上酥酥麻麻的難受的厲害,但還是在自己的胡思亂想中漸漸地失去意識。

  再次睜開眼睛,外面已經黑了下來,我迷迷糊糊的坐起來,旁邊床位上有個明顯是低年級的男孩兒躺在那兒,龐雷德夫人正在給他醫治,看到我醒過來,遞給那個格蘭芬多的小男孩兒一瓶魔藥,言簡意賅道:

  "喝下去——"

  男孩兒聽話的舉起杯子,還不時的拿眼睛偷偷地往這邊看。我一下子清醒過來,胖醫師走過來,右手從懷裡的口袋裡掏出魔杖,左手按住我的肩膀:

  "先別動,我看看……嗯,沒問題了,我想你的腿沒什麼事兒了——"

  我驚喜的從床上一骨碌爬到地上,來回的走兩圈兒:

  "背也好了——"

  胖醫師失笑:

  "行了,快滾吧——"

  我興衝衝的想跑,到底還是想起來:

  "龐雷德夫人,你知道校長辦公室的口令嗎?"

  龐雷德夫人若有所思:

  "蟑螂堆——"

  "謝謝您——"

  我再也等不及了,拔腿就跑,把女醫師的警告拋在身後:

  "小心點兒,要是腿再斷了我發誓我一定就讓你那麼瘸著!"

  我用最快的速度衝到校長室門口,站在石像面前彎著腰直喘粗氣,等到氣平一點兒後喊出口令:

  "蟑螂堆!"

  石像應聲劃向兩邊,我蹬蹬蹬的跑上螺旋狀的樓梯,站在辦公室的門口先深呼吸一口氣,抬手敲門,裡面老校長溫和的聲音傳來:

  "請進——"

  我整理一下思路,推來門,老校長坐在辦公桌後面抬起頭,看到是我後明顯的很是驚訝:

  "羅恩?有什麼事兒嗎?"

  辦公室裡只有老校長一個人,福克斯站在枯枝上閉著眼睛,牆壁上的畫像們也都在呼呼大睡,一切看起來平靜且安全,我的心終於定下來,張張嘴,警惕地看看這一牆的畫像。老校長疑惑的看看我,但還是熱情的說:

  "快過來,坐在這兒!怎麼了,什麼事情讓你放棄了豐盛的晚餐,來找我這個枯燥的老頭子?"

  我擠出一個笑容,沉重地坐在老校長對面的椅子上,斟酌著開口:

  "鄧布利多教授,你也沒去吃飯——我是說,現在已經是吃晚飯的時間了嗎?"

  老校長像是看出了什麼似的,收斂起笑容:

  "是的,如你所見,今天正好有點兒事情需要處理……說吧,羅恩,有什麼事?"

  我再次的看看牆壁:

  "鄧布利多教授,這些,嗯,這些個畫像都沒問題嗎,我接下來的話有些……很重要,不能讓別人知道——"

  老校長的表情越加溫和:

  "放鬆,羅恩,你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來一杯熱可可嗎?"

  我用手擼兩把臉:

  "不,我不需要。教授,這真的很重要,是……是關於神秘人的……不能想辦法把這些畫像都弄走嗎?"

  "我想不用,羅恩,這些畫像都是霍格沃茨歷屆的校長,它們不會做任何對霍格沃茨有害的事情!神秘人的事情,是哈利的傷疤又疼了嗎?"

  我看看牆面,畫像上的人像是沒聽到我們談話似的誇張的打著呼嚕:

  "不是,不是哈利的事,是我,我今天……發現了一些事……"

  "奧,"老校長略感興趣的問:"什麼事?"

  我再次深呼吸出一口氣:

  "鄧布利多教授,我記得你之前說過,你已經知道了神秘人的所有的陰謀,那麼這次的呢?"

  老校長藍色的眼睛在鏡片後面閃爍不定,輕輕的問:

  "是的,我是說過這種話,說吧,羅恩,你到底發現了什麼?"

  "教授,今年火焰杯的事你相信哈利嗎?"

  "當然,我相信那不是哈利做的……"

  "所以,這也是神秘人的陰謀對嗎,他想殺了哈利,就想在比賽中做手腳……穆迪教授說火焰杯裡會噴出哈利的名字,是因為有人對火焰杯使用了十分高級的混淆咒,那是神秘人乾的嗎?"

  老校長早已不復剛才的輕鬆,雙手合十,聲音沒有任何的波動:

  "是的,我本人也比較傾向於穆迪教授的話——並且相信伏地魔的計划不會就這麼簡單——但我們現在沒有任何的證據,做手腳的人非常的狡猾,沒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

  我無意識的把上身往前傾:

  "所以,肯定是有人混進了霍格沃茨,說不定……就是神秘人本人?!"

  老校長失笑:

  "應該不是,肯定不是伏地魔本人!不是食死徒就是被伏地魔控制的人,我已經把有嫌疑的人都控制在一定的範圍了,不用擔心,情況都在掌控之中,你們都很安全,我相信……"

  我急切的打斷:

  "所以,您已經找到把哈利的名字放進火焰杯的‘凶手’了?"

  老校長搖頭:

  "不確定,但他們已經被我嚴密的監控起來了,不論是誰,在霍格沃茨,就不會有任何的機會傷害到我的學生們!所以不用擔心,羅恩,試著相信相信你老得掉渣的教授吧,就算他看起來一無是處,但其實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說著還誇張的揮揮手,我卻笑不出來,老校長看我沒笑,訕訕的放下手,尷尬道:

  "所以,羅恩,你想說的是這件事嗎?"

  我苦笑:

  "不是……鄧布利多教授,你在二年級的時候說過的神秘人的陰謀……"

  老校長皺眉,無奈道:

  "你還沒死心,羅恩,那十分危險!是大人們的事……"

  我盯著桌角,輕聲的打斷:

  "是魂器嗎?"

  老校長‘騰’的站起來,身後的椅子‘碰’的倒在地上,福克斯被嚇得撲稜這翅膀飛到窗邊,牆面上畫像的打呼嚕聲戛然而止,我抬起頭,老校長從沒有過的失態,他不再是平時那個慈祥的老人的樣子,湛藍色的眼睛像刀子一樣割在我身上

  "你聽誰說的?!"

  氣勢逼人,這才是那個全英國最強大的巫師吧,我被龐大的魔力壓迫的呼氣困難,感覺心臟不停地往下墜,喃喃的開口:

  "看來這是真的了……"


  撒謊


  噩夢被證實,我感到渾身發冷,想要大聲尖叫,或是乾點兒別的什麼發泄一下,但我只是麻木的坐在椅子上,麻木的盯著桌子的一角,陷入詭異的平靜之中,老校長並沒有放過我,他雙手撐桌,上身前傾,扭曲的鼻子都快撞到我的臉上來了:

  "你是在哪兒聽到的,好孩子,告訴我,你是在哪裡聽到魂器的?"

  我抬起頭,盡力用我最平靜的聲音問道:

  "那是真的嗎,鄧布利多教授?神秘人真的把自己的靈魂分裂成魂器了嗎?"我以為自己的情緒平穩,但發出來的聲音竟然帶了些許的哭腔,我把臉埋在手掌裡,狠狠地摩挲兩把抬起頭:"二年級的那個筆記本回是魂器嗎?"

  老校長緊緊地盯著我,半響後頹然長嘆,扶起跌落的在一邊的椅子把自己摔在裡面,緩慢的摘下半月形的眼睛在長袍前襟來回的擦拭,苦笑道:

  "是了,紙哪能包的住火?我以為這世上知道這個‘秘密’的人不超過四個,沒想到還是我太天真了……你猜對了,二年級你和哈利銷毀的那個筆記本就是伏地魔分裂自己的靈魂製成的魂器!"

  我喃喃的重複:

  "是真的,是真的……不對,那奇洛呢?!"

  老校長疲憊的一擺手:

  "奇洛當然不是!"老校長只是把眼鏡拿在手上並不帶上,深思的眼睛直直的撞進我的眼睛裡,像是要撥開我所有的秘密似的:"羅恩,可以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魂器這件事的嗎?"

  我一時間愣愣的不知道該從哪說起,老校長一會魔杖,憑空變出一杯熱氣騰騰的可可,語氣恢復以往的溫和從容:

  "喝下去,孩子,你的臉色蒼白的厲害。"

  我捧起被子,輕綴兩口可可,感覺稍稍的恢復了一些力氣,把早上去有求必應室的經過詳細的說一了遍,老校長的臉色陰晴不定,等到我說完,沉吟片刻:

  "你再帶我去看看好嗎?"

  我點點頭,老校長站起身來,我跟在老人的身後,則剛走到辦公室門口,老校長轉過身來,魔杖一閃:

  "速速隱形——"

  我嚇了一跳,老校長溫和道:

  "以防萬一,我們不能讓別人看到我們!來,抓著我的袖子——"

  我揪住老校長的袖子,很快的就到了八樓,老校長並沒有解除咒語,只是出聲提醒:

  "來吧,羅恩。"

  我點點頭,又想到現在點頭了也沒人看得到,直接走過去,來回的默念,

  ‘把靈魂粘在別人身上的房間’;‘把靈魂粘在別人身上的房間’;‘把靈魂粘在別人身上的房間’

  一抬頭,門並沒有出現,我驚訝,怎麼回事兒,再走,再念,牆依然沒有動靜……我皺緊眉頭,一時間莫名其妙——難道想錯了?這怎麼可能?!

  "有關於永生的黑魔法的書籍的房間";"有關於永生的黑魔法的書籍的房間";"有關於永生的黑魔法的書籍的房間"

  ‘關於附身的黑魔法的房間’‘關於附身的黑魔法的房間’‘關於附身的黑魔法的房間’

  我當時想的就是這些!

  "關於魂器的房間,關於魂器的房間,關於魂器的房間!"

  這回總行了吧——牆面光滑如初!

  "羅恩?"

  這是怎麼回事兒?

  "有記載魂器資料的房間,有記載魂器資料的房間,有記載魂器資料的房間!"

  還是不行,我汗都下來了,結巴道:

  "這……這是怎麼回事兒,弄不開,上午還開了呢……"

  我不死心的再試:

  ‘有關於把靈魂黏在物品上黑魔法資料的房間,有關於把靈魂黏在物品上黑魔法資料的房間,有關於把靈魂黏在物品上黑魔法資料的房間’

  ‘有關於靈魂方面書籍的房間,有關於靈魂方面書籍的房間,有關於靈魂方面書籍的房間’

  空盪蕩的走廊上再次傳來老校長一夥的詢問:

  "還是不行嗎,羅恩?你再好好回憶一下,上午的時候你是想著什麼進來的?"

  "不行,教授,我上午就是想著‘把靈魂粘在別人身上的房間’進來的——我記得清清楚楚——現在想什麼也不行……這是怎麼回事兒?"

  "不行嗎……我來試試!"

  我趕緊往後退,以免跟老校長撞到,站在一邊,疑惑不已,我上午明明就進來了呀,怎麼到了晚上就不行了,這個破有求必應室到底是怎麼回事,時靈時不靈的!

  "不行,我也進不去……"

  "我上午真的進來了!!是有求必應室出問題了嗎?"

  "不可能!不可能是有求必應室的事……我們先回辦公室!"

  我遲疑:

  "不再試試嗎,說不定……"

  "再待下去沒有任何意義,‘霍格沃茨’不想讓我們再看到了!"

  "什麼?"我更摸不到頭腦:"霍格沃茨?"

  老校長卻不想再多做解釋:

  "跟上!"

  我跟著前面的腳步聲回到校長室……解除魔咒後,老校長率先坐下來,再次的雙手交握放在胸前,低頭沉默不語,一時辦公室裡靜悄悄的,我壓抑住疑惑等待老校長的思考,可是老校長幾分鐘也不開口,我到底沉不住氣:

  "教授?"

  老校長迅速的抬頭:

  "什麼?"

  "為什麼我們進不去了,我再想著‘有關於魂器資料的房間’也不能夠……"

  老校長苦笑:

  "我恐怕沒有人能夠再從萬應室找到任何關於魂器的消息了。"

  我驚詫:

  "為什麼?"

  我就得到了!

  老校長若有所思的看著我:

  "我不知道為什麼你能得到……按理說這不應該,一年級的時候也是……這是霍格沃茨的一些秘事,是關乎一些契約什麼的,你不知道也罷。"

  我愈加疑惑,老校長只是擺擺手:

  "先不說這些了!現在說說吧,我的孩子,你在萬應室裡都看到了什麼?"

  我只能再次的把在有求必應室裡看到的有關魂器的內容跟老校長複述個遍,老校長還是沉默,我卻再也等不了了:

  "鄧布利多教授,神秘人他製做了魂器,他以後都死不了了嗎,那怎麼辦?"

  老校長心不在焉的笑笑:

  "怎麼會,你不是在萬應室都看到了嗎,製作魂器並不能夠逃脫死亡!"

  我急切道:

  "可是那個發明魂器的人是自殺的啊!神秘人又不會自殺,說不定……"

  老校長正襟危坐,認真道:

  "不能,即使伏地魔不會自殺,即使他製做了魂器,妄圖得到永生,他依然不會逃過死神的追捕!我說過,這世上沒有什麼能夠讓人獲得永生,黑魔法也不行!看著吧,伏地魔終會自是惡果,我們要做就的就是,加速他的死亡!"

  我喃喃的說不出話來,總覺得鄧布利多教授說的太絕對了:

  "可是不是說吸血鬼們就是可以不死的嗎?!"

  老校長寬容的笑笑:

  "那只是傳言,吸血鬼們只是壽命比較長而已,也是會生老病死的!並且在某方面而言,脆弱的要命,梅林是公平的不是嗎?"

  我倒是忘了計較吸血鬼們是不是信奉梅林了,只是訝異道:

  "所以吸血鬼們也有靈魂嗎?"

  老校長失笑:

  "當然!"

  我眨眨眼睛,不對,這不是今晚要討論的重點:

  "魂器的事是真的……那怎麼才能殺死神秘人?普通的阿瓦達就可以嗎?"

  老校長早就恢復平時的樣子,俏皮的眨眨眼睛:

  "對待主魂可以,但是要對付別的魂器是要使用一些特殊的方法的——魂器本身是一種特殊的黑魔法物品不是嗎——"

  我松下一口氣:

  "就像二年級的時候那樣,格蘭芬多寶劍就可以……"我小心翼翼的問:"我們現在就剩下對付主魂了對吧?"

  老校長雙手撫上他雪白的鬍子,苦笑:

  "我恐怕不僅僅要那樣,伏地魔製作的魂器恐怕不會只有一件——目前我得到並且毀滅的就有兩件了,而我相信那個瘋子不會只製作了兩個那麼簡單……"

  我悚然,聲音尖利而驚恐:

  "什麼?!?還有?我就知道!!那還有多少,他要是制個百八十個,我們上哪兒找去?!"

  老校長顯然被逗笑了:

  "冷靜,羅恩,事情沒你想的那麼可怕!分裂自己的靈魂哪能那麼肆無忌憚?"

  我也意識到自己失控了,只是今天的事的確讓我快到崩潰的邊緣了,我看著老校長篤定的臉,漸漸冷靜下來:

  "那您知道那個該死的混蛋到底分裂了多少個魂器嗎?"

  老校長揪著自己鬍子上的蝴蝶結:

  "伏地魔貪得無厭——我了解他——竟然想要得到長生,就不會只分裂一兩個那麼簡單!羅恩,知道嗎,在魔法界,七,是一個神奇的數字,我相信那就是極限了!我們要做好除了主魂還要找六個的準備!"

  我真的快崩潰了:

  "六個……還有六個……上哪兒找去?!"

  老校長樂呵呵道:

  "那比找‘百八十個’要簡單多了不是嗎?"

  我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簡單不到哪兒去……"

  "別泄氣,好孩子,自從在二年級的時候察覺到這個的時候,我就一直在尋找魂器的線索,我想我有一些頭緒了!而且我們已經毀掉了兩個了不是嗎?"

  "那就是說還剩下五個……對了,鄧布利多教授,除了筆記本,另一個個是什麼?是奇洛?!"

  老校長風輕雲淡的看著我:

  "不,奇洛不是!那是另一種邪惡的黑魔法。記得嗎,魂器的製作必須是‘物品’!"

  我點頭:

  "那另一個到底是什麼?"

  老校長松了一口氣似的:

  "是開學前西里斯帶來的那個斯萊特林掛墜盒!"


  保密咒


  我張大嘴巴,都快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梅林,是那個掛墜盒……"

  老校長不動聲色:

  "聽說那個掛墜盒曾經屬於你過一段時間,還帶給你一個不小的麻煩不是嗎?"

  "嗯,西里斯家的那個家養小精靈……等等,那個掛墜盒是雷古勒斯•布萊克的——克利切是那麼說的——而且西里斯也說過,他弟弟雷古勒斯•布萊克是一個食死徒!!"我的思路漸漸地清晰,驚呼道:"馬爾福——"

  老校長讚許的點點頭:

  "是的!筆記本就是從老馬爾福那裡得到的!這就是一個線索不是嗎,伏地魔以前的左右手,布萊克和馬爾福!"

  "我們可以在以前的食死徒裡入手,找到其他的……"

  "不不,不會都在食死徒那裡,伏地魔貪婪且謹慎,我猜測,他把魂器交給馬爾福他們的時候就肯定沒跟任何人提起過他這個最大的秘密——否則就是借給老馬爾福十個膽子,他也不敢把這麼重要的東西扔出來!!"

  我又泄氣:

  "那……"

  老校長搖頭:

  "別著急,有線索就是好事兒,不是嗎?現在我們尋找魂器的線索無異於大海撈針,一絲的線索都不能放過!想找這些,就得先詳細的了解伏地魔這個人,幸運的是,在這個世界上,就是伏地魔本人也不如我了解他自己!"

  老校長拿起瓷杯抿了兩口已經涼掉了的可可,不疾不徐道:

  "伏地魔狂妄自大,殘忍狡猾,就像你從書裡看到的一樣,製作魂器後,這些特質將會被無限的放大。我們看看我們得到的第一個魂器——筆記本——我記得你們說過,‘湯姆’是一個很年輕的男孩兒,還穿著霍格沃茨的校服,明顯的是一個斯萊特林高年級的學生,我們是不是可以猜測,那肯定是伏地魔學生時代的日記本!伏地魔在學生時期的時候,我還不是霍格沃茨的校長,而是一個普通的變形課教授,巧合的是,伏地魔十一歲入學時的引導教授也是我,所以我知道一些他為別人所不知的怪癖——收集癖——他從小就喜歡收集一些所謂的戰利品什麼的,那麼這些魂器是不是就在他的那些收藏之中?斯萊特林的遺物——斯萊特林掛墜盒已經被他收入囊中,而就我所知,其他兩位創始人的遺物就是在他失勢前陸續失蹤的,我們是不是也可以猜測,拉文勞奇的冕冠,郝夫帕夫的金杯,是不是也早就被他‘收藏’起來了?會不會也會成為魂器的‘備選’?"

  我被說的雲裡霧裡:

  "所以,您知道其他的兩個魂器了是什麼了?"

  老校長再次搖頭:

  "哪兒有那麼簡單,這些都只是我的猜測,更別提我說的那些東西早在幾十年前就不知所蹤,一一找出談何容易?"

  我沉默,半響後再問: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我能做什麼……"

  老校長擺手:

  "不,羅恩,我想這件事情你真的不能再插手了,事實上我本來是不想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的,知道的人越多越危險!我們實在是不能打草驚蛇,如果魂器被轉移藏匿,那我們才真的是束手無策了!!"

  我點頭,的確,這點兒自知之明我倒是還有,我也想像不出來自己能幫的上什麼忙——我連奪魂咒都抵禦不了:

  "總有什麼我能夠幫忙的,教授,我真的想……"

  老校長搖頭,笑道:

  "我倒是真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

  我倒是疑惑了:

  "什麼事?"

  "保密!我希望這件事情僅限於我們兩個人知道!羅恩,這件事情非同小可,我們不能讓任何人察覺!這幾年的事你也都陪著哈利一起經歷過了,自從伏地魔重傷逃竄後,我們就一直沒放棄過查找他的下落,但他藏匿的實在是太好了,一直了無音信!十一年後哈利剛一入學,他就緊隨其後冒出頭來,縱然可以說是因為他太恨哈利,想親手之哈利於死地,但從另一方面來說,十一年的韜光養晦,伏地魔的力量終於開始復甦,甚至於今年,竟然大張旗鼓的把手伸進霍格沃茨,這就說明他已經有了一定的把握,信心十足地要展開他的陰謀。我記得哈利在開學前給我寫的信中說過,伏地魔現在不但已經有了肉身,並且終於得到了一個或是幾個忠心的僕人,我雖然想方設法的阻止這些,但實在是分身乏術。羅恩,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這麼多的事情,我也不想再把你當一個普通的小孩子看待了,我希望你能夠在保密的同時,留心的看護住哈利,別讓他出入霍格沃茨,也別讓他去任何危險的地方,專心的在所有教授的眼睛底下準備接下來的比賽!"說著又笑:"我知道,你們這些年輕的男孩兒總是想著冒險什麼的——你們前幾年惹的禍還就不少——但今年的確是不能再任性了!羅恩,你能答應我嗎?"

  我被老校長的鄭重唬的有些不安:

  "我當然能夠保密,也會說服哈利別做任何危險的事,專心比賽!可是,鄧布利多教授,我恐怕現在最危險的事就是三強爭霸賽了吧,真的不能讓哈利退賽嗎?"

  老校長苦笑:

  "沒辦法,在哈利的名字在火焰杯跳出的那一刻,契約就已經生成了。雖然危險,但畢竟還在我們的掌控之中,總比未知的危險好一些!"

  我點頭,保證道:

  "我一定會保密的,鄧布利多教授,不會跟任何人透漏……"

  "還不夠,羅恩,還不夠。保密咒!羅恩,在這件事上,任何的保密措施都不為過!"

  我欣然同意——我還真怕守著這麼大的一個秘密,晚上說夢話的時候再說出來:

  "當然!"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在老校長的主持下,完成了簡單的兩個人之間的保密咒,我也知道這件事情不是我能夠掌控解決的,但還是心事重重,重新坐下來,還是忍不住的問:

  "鄧布利多教授,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們不能找全神秘人的那些魂器,那怎麼辦?"

  老校長終於露出今晚第一個異常真誠的笑容: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我的孩子。邪不勝正!我堅持認為,就算是黑暗不可避免的如預言一樣降臨在我們身上,我們也不應該害怕妥協,要堅信黎明總會到來,因為不論是在什麼時候,人們對於光明的渴望和嚮往永遠不會改變!我會盡我的全力阻止伏地魔的,他想要的一切都不會得逞!"

  我終於松一口氣,不好意思道:

  "我就是,有點兒害怕……"

  "我知道,我知道"老校長從抽屜裡掏出一把怪味豆,扔在嘴裡嘎■嘎■直作響,含糊道:"我再次重申,這些都是大人們的事,你們只要安心的享受校園生活就行了!這些煩心事兒都扔給我們這些老傢伙,想幫忙,也得等你們成年了再說啊!!"


  結婚


  我也沒心情吃晚飯了,反正時間也來不及了。邊走邊不斷地寬慰自己,情況還沒那麼糟,最起碼老校長知曉了神秘人的‘秘密’,並且正努力地阻止他。魂器只有六個,而現在已經被毀了兩個了,按剛才老校長的說法,其他的四個也陸續的有眉目了。老校長看起來很樂觀,那我也不用杞人憂天吧?想那麼多也沒什麼用,我幫不上任何忙不是嗎?我還在低著頭想,哈利和赫敏從迎面跑來:

  "羅恩!"

  我抬起頭,壓抑住心裡的慌亂,不想讓他們看出什麼來。故作輕鬆道:

  "你們兩個怎麼出來了?"

  赫敏嗔怪道:

  "還說呢,你怎麼才回來?!我們剛聽到你受傷了就趕緊跑去醫療翼,結果龐雷德夫人根本就不讓我們進去,晚上想去接你,沒想到你早就跑出去了!!怎麼樣,沒事兒了吧?"

  我心不在焉,強笑道:

  "當然沒事兒了!如果沒好的話,龐雷德夫人怎麼可能放人?!"

  哈利走過來捶了我一拳:

  "你也真是的,到底是怎麼弄傷的?西莫說是馬爾福乾的,是真的嗎?"

  說到最後還戴上了點兒希翼,我失笑:

  "不是,我不小心在樓梯上滾下來了,德拉科只是恰巧看到了——"

  哈利癟癟嘴:

  "我就知道——"

  赫敏更是沒好氣兒:

  "怎麼那麼不小心?你是小嬰兒嗎,走路也不看著點兒?!"

  說的跟德拉科如出一轍,我實在是沒有餘力敷衍了,只是揉著臉傻笑。哈利接著問:

  "對了,你總也不回來,我們就拿活點地圖找你來,結果發現你竟然在校長室!你上校長室幹什麼去了?"

  我心裡一跳,看到赫敏也跟著疑惑:

  "對啊,你去找鄧布利多教授了?怎麼了?"

  這下子可怎麼說?!快想快想,不能讓哈利他們察覺出什麼不對來!

  "嗯……是鄧布利多教授找我……你們知道,是關於斯萊特林掛墜盒的事情!"

  哈利愈加疑惑:

  "掛墜盒?掛墜盒又出什麼問題了?"

  赫敏也懷疑的看著我:

  "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校長查清楚了?西里斯不是說不讓我們管那個了嗎,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我只能含糊道:

  "不知道……那肯定不簡單,我是說,那不僅僅是一個家養小精靈的發瘋什麼的,老校長只是讓我再詳細的回憶一遍那天晚上發生的事,倒沒說什麼。"

  赫敏皺眉:

  "真是奇怪!"

  哈利滿不在乎:

  "那就說明鄧布利多教授還是不想讓我們知道!你去了那麼長時間,就這點兒事?"

  "嗯……對了,你們給我留吃的了嗎,我都快餓死了!!"

  哈利呲牙道:

  "留了好多呢,都在宿舍!"

  赫敏還要說什麼,我擔心她再問,趕緊打岔:

  "對了,你們今天都幹什麼了?"

  赫敏聳肩:

  "還能幹什麼,你又不在,就沒練習魔咒。對了,龐雷德夫人說你最晚明天上午回來,我和哈利下午的時候就多給你請了半上午的假!"

  哈利擠眉弄眼:

  "也就是說你明天上午就可以不用去上課了!!"

  赫敏動手:

  "不行!!既然沒事兒了明天早上必須準時去上課!!"

  我點頭:

  "嗯。"

  赫敏打完哈利,疑惑的轉過來:

  "你摔傻了?!今天咱們這麼聽話?!"

  我故意翻白眼兒:

  "反正反抗也沒用!"

  赫敏還是盯著我,我心虛:

  "怎麼了?"

  赫敏一甩頭:

  "反正你今天晚上有點兒反常!"

  我故作鎮定:

  "疑神疑鬼!明天我們還是找魔咒嗎?"

  "不用了,貪多嚼不爛!我們搜集的夠多的了,先都練熟了再說!明天還是先去有求必應室!"

  赫敏一錘定音。想到有求必應室,我又忍不住的想嘆氣,但到底不敢再透漏聲色,魂器的事情哈利他們知道了百害而無一利,鄧布利多教授說得對,還是隱瞞的好。

  第二天上午正好是魔藥了,德拉科給我拿來一大抱‘慰問品’,我樂:

  "這麼多好吃的!早知道我就應該多摔兩次!"

  德拉科翻白眼兒:

  "對,摔殘廢了我就多加十倍的給你帶點心,每天!"

  我故意嬉皮笑臉:

  "你是說我要是摔殘了,你就養著我?"

  德拉科先是一愣,接著冷笑:

  "好啊!!還不止,你要是摔死了,我還能直接讓你進馬爾福的家譜呢!!"

  我撇嘴:

  "誰稀罕?就算你不死,要是你懇求,我也能讓你斤韋斯萊的家譜!"

  德拉科懶洋洋道:

  "你這是在想我求婚?"

  我行一個騎士禮:

  "你願意嗎,我的王子?"

  德拉科繼續嗤笑:

  "你要是現在就能拿出十個,不,五個金加隆來,我就答應你!!"

  我哈哈大笑,從褲兜兒裡掏出五個加隆:

  "給,都給你!娶回一個馬爾福,我爸爸得多自豪?!"

  德拉科目瞪口呆:

  "你發財了,從哪兒弄到這麼多金加隆?"

  我得意洋洋:

  "我們宿舍和隔壁宿舍跟雙胞胎預定惡作劇產品的錢!"

  德拉科不屑:

  "我就說嘛,你身上怎麼可能掏出超過一加隆的錢?!"

  "那你就別管了,乖乖的嫁給我吧!"

  "想得美!五個金加隆——還不是你的——就想騙人?!"

  這時候斯內普正好走過來,我們趕緊住口。等到老蝙蝠走過去,德拉科卻不再理我了,本來是開玩笑,看到德拉科淡漠的側臉,我又有些尷尬。

  "對了,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從幾樓摔下來的?"

  "可別提了,一不小心就摔倒了!八樓——"

  "那倒是挺幸運的——才摔下來一層!"

  我聳肩,伸手撥弄桌子上的魔藥。

  "怎麼了?"

  我回神兒:

  "嗯?"

  德拉科皺眉:

  "突然就不高興了……"

  我矢口否認:

  "沒……就是突然想到一些事情……"

  "你能有什麼事兒?!嗯,是波特接下來的比賽?"

  我敷衍:

  "嗯!"

  德拉科不高興:

  "不想說拉倒!!"

  我苦笑,德拉科看我也不解釋了,一扭頭,不再理我。我盯著他的後腦勺發呆,馬爾福家肯定是沒有魂器了,老校長也說過,老馬爾福不可能知道魂器的事,那剩下的四個到底在哪裡了?不禁哂笑,雖然知道多想無益,但還是忍不住。

  "我假設——"

  陰冷滑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來,我被嚇的差點兒從凳子上跳起來!

  "題目在前面的黑板上,而不是在小馬爾福的腦袋後面——"

  斯內普眯起眼睛陰險嫌惡的看著我,我一個機靈,立馬把眼睛調轉在黑板上,不敢再胡思亂想。不論是在什麼時候,斯內普絕對都是影響人情緒的‘大殺器’。雖然這次對我來說是好的影響。

  "格蘭芬多扣三分,因為不認真聽課!再讓我揪著你,韋斯萊,就不是三分那麼簡單了——"

  轉身翻卷起衣角找別人的茬去了,哈利在前面幸災樂禍,赫敏呲牙做威脅狀。我故意的揚起下巴,做出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德拉科這回氣消得比較快:

  "活該!"

  我摸摸鼻子:

  "怎麼,不生氣了?"

  德拉科翻白眼兒:

  "生氣你就說嗎?"

  我想一下,笑道:

  "不!"

  "誰稀罕?對了,你最近都在忙什麼,連課都上不全,整天都不見人影!"

  "哈利不是還有兩個項目嗎,赫敏和我幫著他練習魔咒呢!"

  德拉科撇嘴,我看看周圍——斯內普正在在納威那邊,納威哆哆嗦嗦的坐在那裡,眼睛盯著黑板,看起來馬上就要哭了——笑道:

  "瞅你那個嫉妒的樣子!"

  德拉科羞惱:

  "誰嫉妒了?嫉妒波特腦門兒上那個疤頭?!"

  我忍了又忍,還是把手撲稜道他腦袋上:

  "行了,你沒嫉妒!那有什麼好羨慕的,上次有多危險你又不是沒看到,哈利就是想退賽都不能夠!"

  德拉科一面躲開我的手,一面感興趣的問:

  "怎麼,波特害怕了?!"

  我無奈——這要是被他給傳出去,哈利還不得被大家唾棄死——防備道:

  "當然沒有!"

  德拉科稍稍鼓起臉,羨慕道:

  "那可是勇士!怎麼會有人不想當的?!"

  可是,那是要命的勇士啊——


  赫敏的質問


  "羅恩,你最近很不對勁兒!"

  我放下手裡的書,無奈道:

  "怎麼了,我怎麼沒覺得自己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哈利?"

  哈利從一頓零食上面抬起頭,嘟囔道:

  "我也沒覺得啊!就是你最近練習魔咒練的有點兒‘走火入魔’,赫敏都累了,你還不停下來!"

  "我那不是擔心嘛!你到現在還沒找出第二關的線索——"

  赫敏果然把火力轉向哈利:

  "就是!哈利,我覺得你應該更加的用心!"

  哈利頭疼道:

  "赫敏,你憑良心講好不好,每天除了上課就是跟著你和羅恩跑到萬應室練習咒語,這才幾天,六年級的就快學完了?!這樣你還不滿意!我看根本就用不著伏地魔了,光是你就能把我逼死!!"

  赫敏遲疑,轉過頭來:

  "嗯,是我的錯?我把哈利的時間排的太滿了以至於他沒時間‘擺弄’他的金蛋了?"

  哈利苦大仇深的點頭:

  "沒錯兒!"

  我失笑:

  "那倒不至於吧,多做準備總沒錯。"

  哈利怪叫:

  "你這個叛徒!"

  赫敏想了一下,嚴肅道:

  "哈利說的也有道理……這樣吧,每天拿出一半兒的練習時間,哈利自己找線索!"

  哈利喜逐顏開:

  "終於可以有時間休息休息了……"

  赫敏氣道:

  "誰叫你休息了?!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說著恨鐵不成鋼的又要動手,哈利抱頭逃竄:

  "當然,當然!我就是那意思!羅恩,你倒是也說句話啊!"

  我搖搖頭,再次低下頭。

  ‘昏迷咒,高級咒語,被施咒之人昏迷的時間,跟發射咒語時施加的的魔力不同程度相關,當然,更大的影響原因還是因為每個人的體質不同,有的人從一出生就對昏迷咒有一定的抵禦性,有的人對它的抵禦則是相對弱一些。昏迷咒在攻擊咒語中算是比較簡單的,咒語是【昏昏倒地】——’

  旁邊突然肅靜下來,我一抬頭,哈利和赫敏一起蹲在我面前,一瞬不瞬的盯著我,我被嚇了一跳:

  "幹什麼,你們?!"

  赫敏率先搶道:

  "就是這樣!你最近簡直是太勤奮了——還沒勤奮到正地方,寫作業的時候怎麼就沒這麼認真——練咒語的時候也是,我們只要幫助哈利都練會了不就得了嗎,可是你竟然自己也跟著練熟了,這就很不正常不是嗎?!你什麼時候這麼有上進心了?!"

  我找託詞:

  "這不是擔心哈利嗎。"

  赫敏挑眉:

  "可是連哈利自己也沒你那麼上心啊——"

  我攤手:

  "所以說皇帝不急太監急嘛!"

  赫敏還是沒那麼好糊弄的:

  "不對勁兒,總之你最近就是不大對勁兒!"

  哈利倒是有些驚奇:

  "為了我?我沒覺得怎麼著啊……羅恩,你不必……"

  "只是是多做一些練習!反正多學一點總是沒錯的!"

  哈利更是震驚:

  "哥、哥們兒,這時赫敏的台詞吧?"

  赫敏歪著頭看看我,決定還是先鎮壓住哈利:

  "臉

  連羅恩都知道努力了,你還好意思整天只想著玩兒嗎?!"

  等到哈利抱著金蛋去海格哪兒避難,赫敏抓住我擺出一副要詳談的架勢,我不禁痛疼:

  "赫敏?"

  赫敏一臉‘你不騙不了我’的表情:

  "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自從你受傷在校長室回來以後,就一直不大對勁兒——你自己說這幾天你一共笑了幾回?!"

  我心裡又是一跳——心裡面有這麼大的一個秘密,我能笑出來就不錯了!

  "你說什麼呢赫敏……我就是,上回讓哈利把我嚇壞了,你知道,那太危險了,我們應該多做些準備什麼的——你不是也這麼說嘛。"

  赫敏冷笑:

  "擔心這種假話你留著等哈利回來騙他吧!我也很擔心,但還沒到你現在這樣‘走火入魔’的地步吧!以前只要是屁股在座位上面超過五分鐘就渾身發癢,這些天呢?除了看書就是練魔咒!還說沒什麼事 ,騙鬼呢吧你!!"

  我稍稍有些慌亂,赫敏太敏銳了,也是,這些天就是雙胞胎都過來問是不是有心事。我給自己的壓力是有點兒大了。壓下胡思亂想,半真半假道:

  "是有一件事——"

  赫敏傾過身子,做出認真傾聽的樣子。

  "上次鄧布利多教授把我叫去,不是問了我一些關於掛墜盒的事嗎……後來我要回來的時候,就順便的問了一下哈利現在可不可以退賽——"

  赫敏皺眉:

  "不能!說是有什麼契約之類的!就因為這個?"

  說到最後稍稍的拉長聲音,表示質疑。我解釋:

  "當然不是!我還問鄧布利多教授相不相信名字不是哈利投進火焰杯的!"

  赫敏有些緊張:

  "那他相信嗎?"

  我安撫:

  "當然相信!鄧布利多教授毫不猶豫的說他相信那不是哈利做的!"

  赫敏松一口氣:

  "我就說嘛,鄧布利多教授肯定會相信我們的!!"

  "鄧布利多教授是相信我們,但是哈利的名字被投放斤火焰杯也是事實——"

  "那是什麼意思?!"

  我壓低聲音:

  "神秘人想要哈利死,然後哈利就被選為了勇士!還不明白嗎,把哈利名字放進火焰杯裡的人肯定是一個食死徒!"

  赫敏也壓低聲音:

  "這我當然知道!!鄧布利多教授知道那個人是誰了嗎?"

  "沒,只是圈定了嫌疑人的範圍!"

  赫敏有些興奮:

  "都有誰?"

  我一攤手:

  "不知道,鄧布利多教授沒跟我說!"

  赫敏瞪大眼睛:

  "什麼?"

  "雖然沒說是誰,可是鄧布利多教授明確地跟我說,我們應該小心謹慎,現在霍格沃茨也沒那麼安全了——有人混了進來不是嗎——讓我們看著哈利,盡量別讓他去偏僻危險的地方,多練習一些魔咒,有危險的時候好自保!"

  赫敏不可思議道:

  "這麼說……我們都有危險?!"

  "沒那麼誇張,鄧布利多教授已經把嫌疑人都監視器來了,只是讓我們以防萬一罷了!"

  赫敏的眉頭皺的死死的:

  "這就是你拼命練習魔咒的原因?因為霍格沃茨不再安全?"

  "不是不安全——學校現在還在老校長的保護之下——只是以防萬一!"

  赫敏想了一下,還是疑惑:

  "那你怎麼不直接說出來,這有什麼好隱瞞的,說出來讓大家都警惕一點兒——"

  "是鄧布利多教授不讓我說的,他不希望造成恐慌!"

  赫敏恍然:

  "也是!"接著有憂慮道:"嫌疑人都被監視起來了?那為什麼不都把他們直接抓起來,那樣不是就安全了嗎?!"

  "沒有證據!只是懷疑,沒有證據的話怎麼抓人?"

  "可是……"

  "沒什麼可是,想那麼多也沒用!那麼多教授和魔法部的人——還有鄧布利多教授——我們應該相信他們不會讓學校至於危險之中。我們現在能做的只有小心謹慎,別單獨去什麼危險的地方就行了!"

  赫敏‘啊’的一聲叫出來:

  "哈利!哈利剛才自己去找海格了!!"

  我按住赫敏:

  "別大驚小怪的!大白天的,學校那麼多人,哈利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可是你說……"

  "我是說可能,可能會有危險!幾率很小不是嗎……"

  赫敏已經聽不下去了,火急火燎道:

  "再小也是有!不行,我們得去找哈利!"

  我無奈:

  "別這樣赫敏——這就是我不告訴你的原因——你能自己把自己嚇死!"

  赫敏還是堅持己見:

  "既然已經知道了,我也不能假裝不知道啊!我還是擔心——"

  "其實你根本不必!想想吧,要是真有什麼危險,我們即使趕去了也沒什麼用!我們三個連一個昏迷咒也發布出來的四年級學生,對上食死徒簡直是找死!"

  赫敏苦笑:

  "我算是知道你為什麼拼命地練習魔咒了!"

  "對吧!!坐下,冷靜,等哈利回來!我覺得還是先別跟哈利說這個,我們應該讓他專心準備比賽,別讓他分心!"

  赫敏心緒不寧:

  "早就應該想到不是嗎,穆迪教授說火焰杯被人下了高明的混淆咒的時候,只是我不願意多想,總覺得情況還沒那麼糟糕……"

  "情況本來也不算太糟!再說一遍,我們都在鄧布利多教授的保護下——老校長向我保證過——別自己嚇唬自己!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跟你說了!"

  "老校長保證過?"

  "是的!"

  赫敏看起來多少的放鬆了一些,我也是——總算糊弄過去了。

  "等哈利回來不能再讓他亂跑了!從今天起,我們誰也不能單獨行動!!"赫敏說完,抱怨道:"你應該早點兒說的!"

  我不可置否,還沒等說什麼,赫敏接著發問:

  "對了,那個掛墜盒,老校長沒說是怎麼回事兒?"

  我果斷道:

  "沒說!"


  可憐的納威


  赫敏不肯再讓我們倆任何人單獨行動,哈利莫名其妙,我也只能幫著赫敏掩飾。每天緊湊的學習,我又有些吃不消,漸漸地松懈下來。天氣越來越冷,一年一度的聖誕節隨之而來,因為今年比較特殊,學校決定舉辦一個盛大的聖誕舞會!當然,三年級以及三年級以下的除非有人邀請,否則不能參加。學校裡掀起了一陣曖昧的熱潮。少男少女們嘰嘰喳喳,肆意的挑選合自己心意的舞伴。這些和我們離得比較遠,哈利和我每天被赫敏押著練習練習還是練習,哈利苦不堪言,赫敏也好不到哪兒去——她還得負責我們每天的作業——只有我相對來說還算是比較輕鬆。等我知道大家都快把舞伴選完的時候,是在魔藥課上,我趁著斯內普看不見的時候偷著打盹,正昏昏欲睡呢,德拉科一肘子把我杵醒,我一個機靈,立即正襟危坐,假裝認真地看著課本。眼角盯著斯內普像是老蝙蝠一樣在旁邊掠過。等到老蝙蝠走遠,我才松下來。德拉科邊看書邊整理著手裡的材料,漫不經心道:

  "也不知道你都在忙什麼,每天都是睡眼惺忪的! "

  我揉揉眼睛:

  "不是說了嗎,練習魔咒!有時候我真恨自己是個巫師!!"

  德拉科驚詫:

  "什麼?!"

  我聳肩:

  "你沒聽錯,如果我不是一個巫師,就不用這麼沒完沒了的……"

  說著說著竟然感到了幾年來很少湧現出來的哀傷,如果我不是個巫師,如果我根本就每到這個世界上來——字面意思——如果我像是其他正常的人一樣,從一出生就一片空白……

  "嘿!你沒事吧?"

  看到德拉科疑惑且擔憂的臉,心裡面不禁是一暖。自嘲的笑,哪有那麼多如果?又有些絕望,愛麗絲夢遊仙境後還可以回去,我呢,怎麼也回不去了吧。

  "羅恩?"

  我回過神兒來:

  "沒事兒,就是想到一些是事情……你弄好了?"

  多長時間沒想到這些了?事實上我總是把這些‘封藏’在大腦深處,輕易不再觸摸它們,如果不是最近一老想著魂器的事情,弄得我沉重壓抑,也不會又想到這個不能觸碰的禁區。我已經幾年不再想‘以前’了,生活還是得繼續,想那些有的沒的一點兒用也沒有不是嗎!

  "早好了!你……看起來可不想是沒事的樣子!怎麼,又是不能跟我說的事兒?"

  我失笑,也不解釋——鑒於他姓馬爾福,是有事情不能跟他說——只是伸手再次趁其不備的扒拉亂他的頭髮。德拉科也不敢有大動作,生氣的低吼:

  "說過多少遍了?不•準•動•我•的•頭•發!!"

  我癟嘴:

  "我就納悶兒你怎麼就那麼寶貝你那破頭髮,連碰一下都不行?!"

  德拉科呲牙:

  "不行,這事關體面!誰像你一樣那麼粗魯?!"

  我不以為然:

  "頭髮亂了就不體面了?"看著德拉科一臉就是的表情,繼續:"再說了是誰規定‘體面’的定義的?!"

  "懶得聽你狡辯,總之別•碰•我•的•頭•發!!"

  我樂:

  "那你就時•時•刻•刻•的保護好它吧!"

  德拉科凶狠的瞪我一眼,撫平頭髮道:

  "對了,你的舞伴選好了嗎?我猜猜,一定是格蘭傑那個母獅子對嗎?"

  "舞伴?還沒呢,著什麼急,離那還有一個多星期呢!"

  德拉科無語的看著我:

  "難道你不知道大家都快選好了嗎?你還沒找?!估計現在根本就沒什麼好姑娘供你挑選了!"

  "不會吧!"我驚奇道:"霍格沃茨那麼多女生,總會有剩下的!再說就是讓我先跳,‘好姑娘’也不會選我的——"

  "為什麼這麼說?"

  我聳肩:

  "這還用說嗎?就像你說的,我不但是一個窮鬼,邋遢鬼,而且遲鈍粗魯,愚蠢魯莽,長的還像是‘微型巨怪一樣’——等等,這是誰說的來著——哪會有女孩子喜歡我?"

  我做一個鬼臉,德拉科先是瞪圓眼睛看著我,接著皺緊眉頭,臉又是不明顯稍稍鼓起:

  "我那不是……你也沒那麼糟——"

  我更是笑出聲來:

  "什麼?你大點兒聲兒,聽不著——"

  德拉科卻不肯再說,我還要調笑,只聽前面"蹦"的一聲爆炸聲,我抬起頭——又是納威。斯內普快速的略過去,納威驚恐的看著走到他面前的男人,像是隨時要暈過去一樣!斯內普暴怒的咆哮回響在教室裡:

  "又是你!隆巴頓!!我真是為你感到羞愧,你是怎麼頂著你那糊滿鼻涕蟲的腦袋活到現在的?我要是你早就沒臉再呼吸哪怕一口氣!我只是讓你們簡•單•的•處•理•藥材,簡單的處理材料的意思你懂嗎——用刀子切碾,你這個蠢貨!連一歲的嬰兒都知道那根本就用不著坩堝!!巨怪見了你也會欣慰的——這世界上竟然還有這麼愚笨的人?!現在告訴我,你是怎麼把坩堝弄爆的?連毫無知覺的坩堝都無法忍受你了嗎?!?"

  納威抽抽搭搭,看起來沒受任何的傷:

  "教……授……我只是……只是想……"

  "連舌頭也不好使了嗎,用不用我直接幫你把那毫無用處是玩意兒處理掉?!"

  納威二話不說,直接向後張去,周圍一片低聲的驚呼,斯內普的臉墨黑如漆,臉色扭曲,看起來也要爆炸了。教室裡一時安靜的不可思議,沒人敢再‘撩撥’斯內普哪怕一絲一毫。我也縮著頭裝死,時不時的悄悄抬眼偷看前面,只見斯內普到底把納威飄起來,衝他旁邊的迪安咆哮道:

  "格蘭芬多扣二十!因為你們這些愚蠢的讓人心驚的腦袋!!"

  沒人敢出聲,迪安縮著頭,恨不得把自己縮進桌子底下。

  "現在,自習!我倒要看看,嬌貴的隆巴頓先生到底是得了什麼了不得的病,竟然敢在課堂上直接昏倒!!"

  我都不自覺的感到背後發涼,同情地看著飄在半空的納威——真慘!等到醒過來一睜眼,看到的是斯內普……還要再接受斯內普沒發完的怒火嗎?!

  "在我回來前,要是再有人惹一丁點兒的事,我發誓——"

  後面的話沒說,大步的走出教室。我和德拉科面面相覷,半天教室裡才恢復過來,大家心有餘悸的低聲交談起來。德拉科怪叫:

  "他是怎麼把坩堝弄壞的?!"

  我也納悶兒:

  "我哪知道?納威真是……"

  德拉科哈哈大笑,直到喘不上氣兒來,我也好笑:

  "行了,別幸災樂禍了!"

  "不行,我都要佩服隆巴頓了……"

  在德拉科的帶動下,教室裡此起彼伏的傳來一陣陣低笑,連哈利和赫敏也忍不住的捂著嘴笑起來。


  德拉科的禮物


  德拉科好不容易停下來:

  "真是‘天才’!!"

  我聳肩,想到納威一會兒在醫療翼醒過來會有的情形,狠狠地打了個哆嗦:

  "納威真慘……"

  德拉科都跟著點頭了:

  "院長看起來要快被氣瘋了!但願梅林會保佑你們那個‘坩堝殺手’能夠活著回來!!"

  我抬頭,哈利正好也轉過來,他一隻手放到脖子後面,伸長舌頭做出被吊死的鬼臉,我哈哈大笑,德拉科倒是沒看到我們的互動,接著感興趣的問:

  "對了,剛說到那兒了?"

  我回過頭:

  "說到你說我這個人還是挺不錯的那兒了!"

  德拉科翻白眼兒:

  "那麼,你想好找誰當你的舞伴了嗎?"

  我滿不在乎:

  "不著急,哈利也沒找呢!"

  德拉科不客氣的嘲諷:

  "正好,等到舞會那天,你們兩個作為全霍格沃茨唯二兩個找不到舞伴的男生,正好可以湊成一對兒!!"

  我也想到要是我和哈利湊到一快兒,在舞池笨拙的‘翩翩起舞’。不禁樂不可支,德拉科倒是疑惑了:

  "這有什麼好笑的?!"

  "你的這個提議真不錯,要是我還是找不到舞伴,就邀請哈利當我的‘女伴’,我們絕對是‘黃金搭檔’!!"

  德拉科先是失笑,接著不耐煩道:

  "我說真的呢,你想好選誰了嗎?"

  我自己笑完,感興趣的問:

  "你呢?你選好了?"

  "當然!早在宣布我們要舉辦舞會的時候我就選好了!"

  我更感興趣了:

  "誰?"

  換做是德拉科滿不在乎:

  "潘西!"

  我驚訝:

  "潘西•帕金森?!"

  "是她!怎麼了?"

  我不解:

  "你……你喜歡她?"

  德拉科斜睨我一眼:

  "當然不!為什麼這麼問?"

  我糾結:

  "那你為什麼邀請她當你的舞伴?我記得斯萊特林的美人兒可是不少,你偏偏就選擇了她!我是說,她甚至還沒你好看呢!"

  德拉科不滿:

  "你這是什麼意思!潘西當然沒有我好看,不是,我是說為什麼拿她跟我比?!"

  德拉科自知失言,趕緊改口,我‘撲哧’一聲笑出來,德拉科惱羞成怒:

  "你管不著,我樂意!!"

  我忍不住的樂:

  "我當然管不著,你喜歡潘西管我什麼事兒——"

  "誰說我……不準笑了!你這個白痴,這有什麼值得笑的?!"

  我更是止不住,德拉科忍不住的冷笑:

  "笑吧笑吧,我倒是要看看,你會選一個什麼樣的舞伴——到時候才有我笑的呢!!"

  我倒是真有些苦惱了:

  "大家都選好了?這還真是一個問題,到時候邀請誰好呢……"

  德拉科更是冷嘲熱諷:

  "格蘭傑那個母獅子不就行嗎——她連潘西的一半兒都不如!!"

  我反駁:

  "胡說!那個帕金森連赫敏的一個小腳趾頭也比不上!!不過這倒是個好主意,如果找不到人就邀請赫敏!我怎麼早沒想到呢——我忘了赫敏竟然是一個女生!!"

  德拉科撇撇嘴,像是對這個突然失去了興趣:

  "無論如何……你有禮服長袍了嗎"

  想到媽媽給我買的那條長裙,不禁更是糾結,堅決道:

  "沒有!我哪兒有錢買那個?!我決定到時候就穿校服去!"

  德拉科皺眉,嚴厲道:

  "那肯定不行!參加舞會必須得穿禮服長袍的,你想淪為全霍格沃茨的笑柄嗎,還是說你想丟人丟到德國和法國去?!"

  "不至於吧……"

  "當然至於!我懷疑如果你的著裝不體面,他們甚至不會讓你進場——"

  我泄氣,小聲嘟囔:

  "實在不行……我真恨貧窮……"

  "什麼?"

  我打起精神:

  "沒什麼,到時候實在不行,就讓哈利邀請我——我有長裙!!"

  德拉科顯然不明白我在說什麼,只是如有所思,不再提這茬。我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下課後跟哈利商量了一下,決定我們的確是應該著手尋找舞伴了。哈利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一紅,咧嘴傻笑。我翻白眼兒,一籌莫展,赫敏在旁邊像是沒聽到我們的討論一樣,我舔著臉蹭過去:

  "赫敏!你找到男伴了嗎?"

  赫敏措手不及,哈利也是像是剛被雷劈醒一樣,驚呼道:

  "對啊!還有赫敏——赫敏是個女孩兒啊!!"

  我挑眉,赫敏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變紅——這明顯的不是害羞什麼的,而是貨真價實的惱怒——赫敏‘啪’的把手裡的書合上,猛地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們來,輕蔑道:

  "現在才意識到嗎?!可惜,我已經有舞伴兒了!!"

  我再次挑眉,但一時還不敢出赫敏的霉頭,哈利則是再次大大咧咧道:

  "怎麼可能?你一直跟我們兩個在一起不是嗎,哪有時間找?!"

  赫敏明顯的已經惱怒到一定的地步了:

  "我看你們是從來沒想過會有人邀請我吧?無論如何,這不需要你們管!就算是我還沒有男伴兒,也不會選你們這兩個白痴!!"

  說完轉身氣呼呼的回宿舍了。哈利一臉疑惑:

  "嘿,哥們兒,她這是怎麼了——我說什麼讓她不高興的了嗎?!"

  我幸災樂禍:

  "我怎麼知道——女人的心思你別猜!"

  赫敏一怒之下拒絕了我們,哈利鼓足勇氣跑去找拉文勞奇的秋•張發出了邀請,但被溫婉的拒絕了!我也試著邀請了幾個看著順眼的女孩兒,毫無懸念的也都被拒絕了……我倒是不著急,關鍵的是我覺得,赫敏說有舞伴兒了肯定是在逞強,等到了舞會那天她要是再找不到男伴兒,自然就會同意跟我或哈利去了——顯然我錯估了這一形式,金妮跑來透漏,赫敏是真的找到了一個神秘的舞伴兒!更倒霉的事,金妮竟然也被‘定’出去了!我和哈利這才著急,但就像德拉科說的一樣,我們詢問的女孩子們無一例外都說是已經有了男伴兒了。我想著,要是實在沒辦法也就別管丟不丟人了,去三年級裡面挑!但到底不情願,想想吧,到時候所有人攬著漂亮‘成熟’的女孩子站在舞池裡,我和哈利則是一人抱著一個真正意義上的低年級的女【孩子】?!德拉科肯定會笑話死我的……我還在發愁,哈利不愧是救世主,在舞會的前一天一口氣找到了兩個相對完美的女孩兒,我一個,他一個!我和哈利報復似的跟赫敏炫耀,赫敏嗤之以鼻,死不鬆口,不肯透漏一點兒她那個神秘舞伴兒的信息。解決了舞伴兒的事兒,我大松一口氣,只是沒想到更大的驚喜還在後面!等到晚上,哈利和赫敏在休息室寫作業——赫敏寫,哈利抄——我因為抄完了,就先一個人回宿舍想給比爾寫封信。剛一回到宿舍,就看見窗外面兩頭棕色的貓頭鷹銜著一個巨大的包裹從遠到近飛來,‘砰砰’的撞擊著玻璃,我打開窗戶,還想著這是誰的包裹呢,兩個明顯是公共的貓頭鷹飛進屋子裡,放下包裹,連食物也沒索要,就又利落的飛走了。我好奇的把包裹拿起來想看看是誰的,在長方形的盒子上面,墨黑色的大字龍飛鳳舞:

  "羅恩•韋斯萊收!!"

  我驚奇——包裝看起來很精緻,這是誰給我的?!小心翼翼的撕開包裝——我擔心這很有可能是雙胞胎耍的鬼把戲!包裝紙裡面給果然是一個長方形的盒子,掀開盒子,一件深黑色的禮服長袍赫然呈現在眼前!禮袍上面放著一小截潔白的紙箋,我打開,優雅小巧的字跡躍然紙上:

  "這是提前的聖誕禮物,窮鬼!"

  沒有署名,我稀罕的撫摸著柔軟的禮服前襟,心裡的欣喜一波波的湧上來,德拉科——


  沒有舞伴的舞會


  我迫不及待的拿起禮袍就往身上套,跑到衛生間站在鏡子面前,裂著嘴仔細的看,暗色的禮袍衣襟前面,袖口上面都繡著鮮紅色的花紋,看起來低調華麗——這真讓人興奮不是嗎,我是說可以不用穿媽媽給我準備的那件"裙子"了——可能是我太瘦了,衣服穿起來看起來稍稍顯得有些寬大。我還在扯著袖口臭美呢,哈利抱著作業衝了進來:

  "羅恩,我也抄完了!我真希望這種日子能夠一直持續到畢業——我是說每天都有作業可抄!!"

  我站在鏡子前面突然有些莫名的慌亂,像是做錯了什麼事一樣,哈利把頭探進浣洗室,看到我身上的禮服:

  "新衣服?不錯啊!你媽媽給你寄來的?要我說,這看起來可是不便宜——"

  我尷尬:

  "不是……實際上這是……德拉科送來的……"

  哈利一愣,挑挑眉毛,繼而冷笑一聲,以一種挑剔的眼光從頭到腳的掃視了我一圈兒:

  "無論如何……"

  轉身走了,我更是心虛,一把把禮服從身上扯下來,跟在哈利的後面走出浣洗室,哈利已經把腦袋枕在雙臂之上躺在那裡了,他的臉色看起來不大好,連看也沒看我一眼。我湊過去:

  "什麼?"

  哈利先是不做聲,我憋不住:

  "嘿——"

  哈利還是沒看我,只是平靜的說道:

  "一件漂亮的禮服?我是說——"說著掃了我一眼:"你們相處的還真是不錯——"

  "那只是,你知道,明天就是聖誕節,那只是一件聖誕禮物!"

  "你不用跟我解釋或者是什麼!"哈利不耐煩的坐起來:"你和馬爾福!"

  我賠笑:

  "哈利?"

  哈利煩躁道:

  "那沒什麼,你知道,自從你跟他‘交好’以來,他已經很久沒再找我的茬了!所以他現在就像是一個不找茬的混蛋了不是嗎?!只是……"

  我繼續賠笑。

  "只是,抱歉——我就從來沒想過給你買一件衣服什麼的——要知道,你一直不喜歡你媽媽之前寄來的那件禮服!"

  我鬆口氣——儘管不知道我為什麼會:

  "我也沒想過啊,我是說,你要是真的給我買一件衣服之類的……那很古怪不是嗎?!你又不是我媽媽——"

  哈利古怪地看我一眼:

  "馬爾福給你買禮服這件事難道就不古怪嗎?"

  我咋舌,熟悉的心虛感再次湧上來:

  "那、那不一樣——"

  哈利一撫掌:

  "就是這樣!我問你,那有什麼不一樣?!"

  我摸著鼻子訕笑:

  "就是,感覺不太一樣……"

  哈利不理我,只是若有所思,嘟囔道:

  "真不知道你是怎麼能夠忍受馬爾福的!別說,我不想知道細節!!嗯……要不然……我給你買一條褲子當做聖誕禮物?"

  我一個冷顫,哭笑不得:

  "哈利!"

  哈利做個鬼臉:

  "的確是太古怪了!要不然,送一一雙鞋?"

  我無奈:

  "如果你真的確定那一定跟衣服有關的話——我還有幾條內褲沒洗,你可以確保那個!"

  哈利像是吃了什麼不幹淨的東西一樣:

  "你想讓我給你買內褲?!我怎麼感覺越來越詭異了呢——"

  我翻白眼:

  "如果你想的話!"

  哈利聳肩:

  "很明顯,我不想!這種事你還是去找你的小白臉兒吧!!"不顧我的彆扭,繼續道:"不過說真的,我覺得你還是先把衣服收起來吧,一會兒要是西莫他們問起來,還是別說那是馬爾福送來的好,要知道,馬爾福可是全格蘭芬多——除了你——最厭惡的人,嗯,之一?"

  我聳肩:

  "只要你和赫敏不生氣!"

  哈利無奈:

  "如果我是你媽,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我想想爸爸對老馬爾福的厭恨:

  "不至於吧,我媽應該舍不得……"

  哈利厭棄:

  "別,再噁心我我就給你爸寫信!"

  哈利幫我找的人是一個拉文勞奇的一個叫帕德瑪•佩蒂爾的女孩兒,她穿著一身鮮綠色的禮服,態度敷衍,看起來跟她姐姐帕瓦蒂•佩蒂爾的狂熱截然不同,哈利僵硬的像是被帕瓦蒂拖著一樣走在前面,我偷笑著跟在後面,帕德瑪•佩蒂爾在旁邊狠狠的瞪我一眼,看起來更加不高興了。我翻白眼兒,就好像別人有多稀罕她一樣——看看她那根本就沒長直的鼻子!我們進場的算是晚的了,哈利一開始就跟我們分開,站到前面去了,我百無聊賴的觀察周圍的人群,四個勇士分布在最前面,除了哈利——哈利看起來十分的不自在——就連陰沉的克魯姆也露出輕鬆地笑容來,他正殷勤的對著他的女伴兒說著什麼呢,這讓他周圍的絕大多數人都紛紛好奇的望過去,而他旁邊穿著一身深藍色長裙的漂亮女孩看起來多少有些窘迫,感覺到我的目光,故作鎮定的衝我笑笑,我納悶兒——這是誰啊,沒見過啊!遠遠的看見哈利走了過去,跟克魯姆的那個女伴兒攀談起來,一臉呆滯的表情讓克魯姆的臉‘唰’的再次陰沉下來。我更是罕奇,頻頻的往那邊看。

  "韋斯萊——"

  懶洋洋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我轉過頭,只見德拉科穿著一件高領的天鵝絨禮袍,銀白色的禮袍配著他鉑金色的頭髮讓他看起來就快閃閃發亮了,帕金森則是套在一件看起來皺巴巴的粉紅色的小禮服裡面,整個人貼在德拉科身上神經兮兮的傻笑,讓人不忍猝視。我還在打量帕金森呢,德拉科在旁邊用挑剔的眼光高高在上的掃視了一圈帕德瑪•佩蒂爾,嗤笑一聲,就像是她有多不堪一樣,帕金森也跟著嘲弄似的冷笑,帕德瑪的臉色立即漲得通紅,臉色難看委屈,根本就不知道怎麼惹到他們了。我憋笑,趕緊咳嗽兩聲,剛要說話,德拉科領著帕金森高傲的昂著頭直接走了,帕德瑪更是憋氣,半天才吭吭哧哧的冒火:

  "他們……他們這是有什麼毛病?!"

  我拼命的忍住笑,用手掩住嘴拼命地咳嗽,帕德瑪惱火兒看著我,一跺腳轉身跑開了。剩下我的在原地半天反應不過來,一抬頭,德拉科站在不遠處的人群裡,咧著嘴幸災樂禍的衝我揚起一個大大笑容。我哭笑不得——等一會兒我跟誰跳舞啊?!


  克魯姆的女伴兒


  舞會一開始,所有的人都湧向舞池,四位勇士被擁簇在正中央領舞,音樂響起來,我都快絕望了——他媽的帕德瑪•佩蒂爾跑到哪兒去了?!撥開人群順著佩蒂爾剛才跑開的方向找過去,幸好那個歪鼻子姑娘也沒跑多遠,正在人群之中不知所措的四處張望呢,看到我擠過來,明顯的松了一口氣,臉色當然還是不怎麼好,但還是不情不願的把手放到我的掌心裡。好不容易一支舞下來,帕蒂爾看起來意猶未盡,我假裝看不到似的趕緊拉她下來,走到最近的一組桌子旁邊坐下,帕蒂爾臉色陰沉,我輕鬆道:

  "你還想再來一隻舞嗎?"

  帕蒂爾眼睛一亮:

  "好啊!"

  我隨嘴胡扯:

  "真是抱歉,我恐怕不能陪你了——前幾天不小心傷了腰,龐雷德夫人說我不能太勞累了——不過你可以去找別人,我自己一個人完全沒問題!!"

  帕蒂爾的臉有黑到青,再由青到黑,十分精彩。我用誠懇遺憾的目光望著她,帕蒂爾滿眼冒火,冷笑一聲:

  "你好樣的,韋斯萊!!"

  憤恨的轉身走了——估計這回肯定是不會再回來了。我伸長脖子來回的找赫敏他們,不過人實在是太多了,完全看不到。心裡不禁嘀咕:赫敏不會是沒來吧,沒找到男伴兒,惱羞成怒之下乾脆就沒來參加聖誕舞會?!

  "羅恩?"幸災樂禍的聲音聽起來很是愉悅:"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兒——你的舞伴兒呢?!"

  是德拉科。我聳肩:

  "讓我給氣跑了!"

  德拉科看起來更是幸災樂禍:

  "你把自己的舞伴兒給氣跑了,在僅僅只跳了一支舞之後?!我真為你感到遺憾……"

  "我還真沒看出你哪裡遺憾來——"

  "無論如何,你這個丟了舞伴兒的可憐蟲!我要去跳舞了!!"

  "滾吧!"這是純粹過來嘲笑我來的吧!我往他身後看看,帕金森並不在附近:"帕金森呢,你一個人怎麼跳舞?!"

  德拉科滿不在乎:

  "我讓她給我拿酒去了……"

  我鄙夷:

  "你竟然讓一個女孩子去替你拿酒?!"

  德拉科氣惱:

  "怎麼?你有什麼意見?!"

  "我哪敢有什麼意見,王子殿下!!"

  德拉科看起來很是在意:

  "即使是那樣,我也沒把自己的女伴兒給生生氣跑了——在開場舞才剛剛結束的時候!!"

  我哭笑不得,這也太"好勝"了:

  "是是!我當然沒有你厲害!對了,你看見赫敏了嗎,我到目前為止還沒看到她呢——"

  德拉科的臉色難看:

  "你沒看見?"

  "沒有啊!難道是還沒來?我都找了一圈兒了——"

  "她來了,就在波特他們的前面……"

  我驚訝:

  "什麼,哈利前面?我怎麼沒看著?"

  德拉科了然的看著我:

  "你竟然沒看出來,你這個笨蛋——"

  "嘿——"

  "不過很多人第一眼都沒看出來——她是克魯姆的女伴兒!"

  我驚訝,怪不得遠遠的看著那麼眼熟呢,還衝我笑,原來是赫敏!德拉科的臉色愈加的不好看,我也顧不上想這個,只是驚奇道:

  "這又是怎麼了——突然的就不高興了——誰又惹你了?!"

  德拉科狠狠地瞪我一眼——我更是莫名其妙——撇嘴道:

  "那你一會兒怎麼辦,一支舞也不跳了"

  這就轉移話題了?!

  "嗯,我本來也不樂意跳那破玩意兒——轉的我頭都暈了!"

  德拉科嗤笑:

  "野蠻人——"

  "我樂意!轉你的圈兒去吧——"

  德拉科回頭巡視一圈兒,帕金森還沒過來,有些不耐煩道:

  "拿個啤酒也這麼慢!再等一會兒——對了,你是怎麼把那個醜八怪氣跑的?"

  "醜八怪?帕蒂爾好像長得也挺周正呢吧——除了鼻子!我也沒說什麼啊,完全是她自己氣量太小!"

  德拉科嗤笑,剛要說什麼,遠遠的哈利正費勁的往這邊擠呢,德拉科聳肩:

  "你主子來了!正好我也得去找潘西了——"

  哈利顯然也看到了德拉科,頓住腳步,看起來正遲疑著要不要過來呢。帕金森手裡捧著兩個高腳杯,低著頭小心翼翼的也往這邊來,哈利在前面突然停下來,帕金森不可避免的從後面撞到哈利的背上,手一歪,顯然是把酒撒在了哈利身上。我也幸災樂禍:

  "看來給你拿酒的那個帕金森好像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那邊顯然已經吵了起來,帕金森正對著我們,雙手拿著杯子,正頤指氣使的嚷嚷著什麼呢,顯然她已經引起了公憤,哈利周圍的人們都用一種憤怒不悅的眼神看著那個帕金森。德拉科不耐煩的噴氣:

  "那個白痴!拿個酒也能弄出事兒來!!"

  說著也只能往帕金森那邊走去,我興致勃勃的伸長脖子往那邊看:德拉科一過去,帕金森囂張的氣焰就立刻的消退下來,也不知道德拉科都說了些什麼,帕金森狠狠瞪等了哈利一眼,委屈的端著兩個杯子跟著走了。哈利聳聳肩膀,也甩手往這邊過來。

  "嘿,我說,你怎麼惹著帕德瑪•佩蒂爾了!"哈利一屁股坐下來:"我剛一下來,她就氣呼呼的拉著他姐姐跑了.我問她怎麼把你一個人扔下了,她就罵你不知好歹什麼的,我看她那樣子,恨不得是想把你吃了!"

  我挑眉:

  "奧,是嗎?別理她,你又不是沒看到,從一開始就是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就好像跟我跳舞是多委屈她了一樣——我還委屈呢——鼻子歪成那樣,還真把自己當成公主了?!"

  哈利失笑:

  "別跟她一般見識,我聽帕瓦蒂——她姐姐——說,她好像是跟男朋友吵架了,她男朋友找了別的女生當舞伴兒,所以她正不痛快著呢!"

  我撇嘴:

  "那也不能拿我撒氣兒啊!她活該,我要是她男朋友也會早早的找別人的!行了,別說她了,真是影響心情。我剛剛聽說,克魯姆的女伴兒竟然是赫敏?!那是真的嗎?"

  哈利也激動道:

  "沒錯兒,就是他——赫敏瞞的可真嚴實——一開始赫敏跟我說話可真是把我嚇了一大跳,我完全沒認出來!!"


  浮出水面的線索


  佩蒂爾姐妹再也沒有回來,我和哈利也樂得清閒,興致勃勃的討論赫敏原來長的還是挺好看的,以前竟然沒發現——關鍵的是她平時隱藏得太深了!說曹操曹操到,我們還正在嘖嘖稱奇呢,赫敏步履蹣跚的走過來:

  "羅恩,哈利,你們怎麼就在這裡乾坐著,不去跳舞嗎?"

  赫敏臉色潮紅,一看就是剛從舞池裡下來,我和哈利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看著她,赫敏被我們看得有點不自在,但隱隱的還有一些得意,伸手撫起散落在耳邊的秀髮:

  "看什麼,不認識我了嗎?"

  "是啊,赫敏,你可真是嚇了我們一大跳!!我是說你這麼漂亮!!"

  赫敏忍不住的眉飛色舞。

  "你平時一副不修邊幅的樣子,跟今天簡直是判若兩人!"說著湊近赫敏耳邊小聲道:"你是不是弄了什麼奇怪的魔藥才讓自己變成這樣的?!"

  赫敏開始還沒明白過來哈利的意思,只是呆愣道:

  "什麼?"

  哈利一臉了然理解的表情:

  "你前一陣子不是還提過一個叫‘魅力藥水’的魔藥嗎?"

  前一陣子西莫去邀請那個布斯巴頓的勇士芙蓉•德拉庫爾當舞伴兒,被當場羞辱的差點哭出來,回來後好幾個星期都緩不過勁兒來,赫敏當時很輕蔑的說西莫是"活該,純屬自找苦吃!",我記得當時我和哈利跟赫敏說那不能全怪西莫——全怪那個芙蓉太傲慢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那個芙蓉長得的確是太迷人了!赫敏還不屑的說過"我真不明白你們這些男生怎麼都如此的膚淺?!評論起一個女生總是那麼在意她的外表,想要看一個漂亮的女生,可以直接去熬一鍋魅力藥水,喝下去保證能讓一頭母豬也能夠把你們迷得找不到東南西北的!!"赫敏顯然也記起來了這件事兒,手指不經意的動了動,咬牙切齒道:

  "你那是什麼意思?!"

  我努力的壓抑住笑意,哈利毫無知覺的繼續,一邊說還一邊做鬼臉,表示赫敏在我們兩個面前不用裝什麼的:

  "就是那意思啊!赫敏,你真的熬制一副你說的那個魅力藥水兒了嗎,我說,效果還真是挺不錯的——"

  赫敏磨牙,眯起眼睛,看起來正在拼命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深吸一口氣:

  "我沒有!我只是稍稍的修飾了一下自己……把頭髮弄直什麼的,我並沒有喝什麼‘魅力藥水’!!"

  哈利挑眉:

  "奧是嗎?那真的沒什麼的,赫敏,你今晚很漂亮——你真沒喝?"

  赫敏惱怒道一定的地步了,雙眼射出憤怒的火光:

  "再說一遍,我•沒•喝!!!"

  哈利終於看出赫敏好像是有些不那麼高興了,訕笑道:

  "是嗎!沒喝就沒喝吧!我也就是那麼一說,沒別的意思——"

  赫敏的胸脯起伏不定,"騰"地站起來,僵硬道:

  "你們繼續聊天吧,我要去找我的舞伴兒了——"

  說著轉身要走,哈利低聲嘟囔:

  "生什麼氣啊?喝了就喝了唄,還不承認!"

  赫敏怒氣騰騰"嗖"一聲轉過身,厲聲暴喝:

  "我沒喝就是沒喝!誰不承認?!我本來就是長的這個樣子的!!!"

  哈利被吼的一個激靈,周圍的人們都被赫敏突如其來的尖叫嚇了一跳,紛紛轉過頭來,感覺到人們的視線都聚集在她的身上,赫敏看起來更加僵硬,瞪著哈利半天說不出話來,我終於忍不住,趴在沙發上笑的腸子都快斷了。赫敏終於反應過來,恨恨的瞪了我們兩個一眼,轉身落跑。哈利莫名其妙,被吼後還有些小氣憤:

  "什麼嘛,怎麼突然就惱了?!我也沒說什麼啊,她肯定是喝了!你沒發現她的臉型都跟以前不一樣了嗎,更別說她的牙了!!整整縮短了……"

  我扶著沙發扶手樂不可支:

  "是嗎?我還真沒注意……別想了,她肯定是被拆穿惱羞成怒了!女生嘛,你別看赫敏她平時對長相好像是不太在意的樣子似的——"

  哈利嘟囔:

  "反正我們也知道了,幹什麼還不承認,難道咱倆還會嘲笑她嗎?!不可理喻……"

  想到赫敏那個囧樣,我笑得更歡,簡直是快停不下來了,哈利看到我笑的坐不起來的樣子,最後也跟著笑起來。舞會一直持續到凌晨,我和哈利就真的如德拉科所說的一樣作為全霍格沃茨唯二失去了舞伴兒的男生坐在角落裡無聊的呆到舞會結束……

  隨著舞會的結束,也就意味著第二個項目馬上就要開始了。而隨著第二項目一步步的到來,還是找不到任何關於金蛋線索的哈利終於不再像之前那樣輕鬆,漸漸地顯出焦急來。第一次的,我們三個人開始分開行動,赫敏在保持著自己功課的同時盡可能的多找一些資料,《巫師一百種實戰技巧》、《三強爭霸賽——曾經勇士的英雄手札》、赫敏甚至不知道在什麼地方找到了一本兒叫《龍之金蛋的秘密》的書,哈利滿懷希望的抱著這本書一口氣兒看完,看完後破口大罵,要不是赫敏攔著,差點把書給撕了——書裡面介紹的是怎樣成功的孵化龍蛋詳細的過程!哈利被責令吃飯睡覺上廁所,一刻也不能跟他的金蛋分離——說不定哪次撒尿的時候,靈光一閃,就發現金蛋的線索了呢?!我的任務最簡單:只要盡一切可能不打擾哈利就行了。我已經失去了再"借鑒"赫敏作業的權利了,除了被強迫著復習寫作業什麼的,剩下的時間都跑到有求必應室學習魔咒——哈利在旁邊抱著金蛋睡覺——值得一提的是,我的巫師棋,哈利的隱形衣、飛天掃帚全部都被赫敏沒收。赫敏保證,在三強爭霸賽結束之後,會把這些原封不動的還給我們!哈利不服氣:

  "說不定我就活不到那時候了……"

  赫敏則是猙獰道:

  "就算是你死了,我也會把這些燒了還給你的!再胡說八道,這輩子都別想再看到它們了!!"

  幸運的是,在哈利‘全心全意’的查找中,總算是找到了金蛋的秘密。


  哈利的寶貝1


  哈利在塞德裡克•迪戈爾的幫助下總算是知道了金蛋的線索。據說是有一件哈利的‘寶貝’被放到了黑湖下面,哈利要做的就是在規定的時間內找回它。哈利愁的頭髮都要白了——他不會游泳!話說回來就算是他會游泳,又怎麼能夠在水下面呆五到分鐘以上呢——顯然找回那個什麼破寶貝恐怕不止如此!赫敏本來還很高興,覺得肯定會有什麼魔法能夠幫助哈利——我們之前幫哈利在龍麵前通過的時候就是那麼辦的不是嗎——可是很快的赫敏就失望了,因為在圖書館裡根本就找不到什麼咒語能夠幫助人們在水下呆上十幾分鐘甚至是更長的時間!我也揪這頭髮問哈利,他的寶貝兒到底是什麼,能不能先藏起來,哈利看著赫敏手上的隱形衣和飛天掃帚,絕望的搖頭:

  "說真的,我真不知道他們對於‘寶貝’的定義到底是什麼,我的‘寶貝兒’們都被赫敏沒收了啊?!赫敏,保護好它們,要是我再也不能見到它們,我也不想活了——無論能不能撐過這個破比賽!!"

  赫敏翻白眼兒:

  "別說這些沒用的了!快想辦法!"

  結果當然是一籌莫展。赫敏也終於不再在意周圍或敬畏或嫉妒的眼光了——實在是沒那個時間了——克魯姆來找過兩次赫敏,想邀請她一起出去玩兒什麼的,但都被赫敏婉拒了。克魯姆來塔樓的時候,所有的人都快瘋了,女生恨不得用眼睛把赫敏射死,男生們則是開始起哄吹口哨,場面一片混亂,也許是被格蘭芬多的熱情給嚇著了吧,克魯姆被拒絕兩次後就再也沒出現過。時間飛快的消逝——不論我們如何的焦急忙碌——等到第二項目的前一天,還是找不到任何可行的辦法,赫敏已經兩天沒閤眼了,把自己埋在一堆書裡面,拒絕任何的交談。我也煩躁的翻啦著自己手邊的,哈利坐在旁邊,手裡捧著有磚頭那麼厚的書發呆,半天也沒翻一頁。我隨手丟過去一本兒,沒好氣兒道:

  "幹什麼呢,你!別發呆了,明天就比賽了,抓緊找!!"

  哈利把我仍在他手上的書扔在一邊,無奈的看我一眼,強笑道:

  "最壞的情況不過是第二個項目過不了,如果我要是通不過,說不定他們就不用我再參加最後一個項目了……"

  赫敏抬起頭,嘆一口氣:

  "那樣也好……只是……"

  "行了,你們兩個!有時間抓緊找,想那麼多有什麼用?!"

  赫敏依言再次低下頭,哈利也苦笑,不再出聲。

  "你們在這裡——"

  "害得我們好找——"

  兩個紅腦袋從書架後面伸出來,看到雙胞胎那兩張一模一樣古靈精怪的臉,就算是有再大的煩惱也能讓人消去一半兒。我笑道:

  "什麼事兒?找我們幹什麼?"

  雙胞胎從書架後面走出來:

  "麥格教授在找你們——"

  剛說完,赫敏忍不住□□:

  "什麼,現在?!"

  弗雷德敬畏的看看我們桌子上的堆得老高的書:

  "嗯,麥格教授說讓你們現在就過去!你,還有羅恩。"

  我疑惑:

  "就我和赫敏?"

  喬治隨手扒拉著桌子上的書:

  "這麼多,今天全看完?跟第二個項目有關?!就你和赫敏——"

  赫敏也問:

  "那哈利呢?"

  喬治聳肩:

  "沒叫!麥格教授說就讓你們兩個人去。"

  "沒說是什麼事兒?明天不行嗎,我們現在真的很忙——"

  弗雷德伸手扶著喬治的肩膀,笑嘻嘻道:

  "我恐怕不行,你們現在就得去,現在!"

  赫敏挫敗的呻•吟一聲,站起身來:

  "你一個人先看著,哈利——一定要仔細明白嗎——我跟羅恩去去就回來,你的‘寶貝’都在我的包裡,看好了!"

  我和赫敏滿懷疑惑的一路往麥格教授的辦公室走,赫敏煩躁的捋著她自從舞會過去後就恢復亂糟糟的頭髮:

  "麥格教授到底有什麼事兒,在這種時候?!"說著像是想到什麼了似的,驚呼道:"梅林,不會是她發現這些天我們三個的作業都是一模一樣的了吧?!"

  我驚訝——有可能!

  "不會吧……"

  赫敏神經質的揪著我的袖子:

  "完了,完了,一定是這樣!這下可怎麼辦?麥格教授一定會很生氣的……你倒是說話啊?!"

  我的個子在今年開始發瘋似的抽長,身上穿的這件校服是珀西在六七年級的時候穿過的舊袍子,本來袖口那塊兒就被珀西那個書呆子磨損的挺厲害的了,被赫敏沒輕沒重的一扯,"嗤啦"的一聲,竟然直接被撕開一道不小的口子,赫敏無語的盯著我的袖口看了兩秒鐘,訕訕的笑道:

  "真不結實……你也該再買件新袍子了,從一年級開始我就沒見過你穿過什麼新衣服!!"

  我面無表情的斜下眼睛——我比赫敏高一個頭:

  "你猜我買得起嗎?"

  赫敏內疚的笑:

  "那個,我賠你一件?"

  我心疼的捧起袖子:

  "用不著!!我就只剩下這一件袍子了!混蛋!!"

  赫敏從沒有過的賠笑:

  "我也不是故意的!我看看……不仔細看的話,好像也看不出來的……"

  我無奈:

  "算了,反正再過一陣子我要是還長個兒的話,這件袍子遲早也得扔了!有沒有什麼魔咒能把它‘愈合’了?"

  "沒有……"

  到了麥格教授的辦公室,赫敏深吸一口氣,剛要敲門,門"吱呀"的一聲從裡面打了開來,麥格教授嚴肅的站在門口,赫敏開始結巴:

  "我很抱歉,麥格教授,我們不是故意要那樣的……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了……"

  麥格教授奇怪的看了赫敏一眼:

  "抱歉?你在說什麼?"

  赫敏抬頭悄悄的看了一眼女教授:

  "就是……麥格教授,你會扣我們的分嗎,還是禁閉?"

  麥格教授擺擺手: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這次找你們來是想讓你們幫一個忙——"

  赫敏大松一口氣,抬起頭:

  "當然,那是我們的榮幸!只是,麥格教授,那件事很急嗎,我們今晚也有一些事……"

  麥格教授走出辦公室,隨手把門關上:

  "很急,我恐怕你們在明天下午之前都不能回去了。"

  我大吃一驚:

  "什麼?那怎麼行……"

  赫敏暗暗的踢我一腳:

  "要那麼久?可是麥格教授,有什麼事是只有我們兩個能幫上忙的?!"

  麥格教授點頭示意我們跟上她:

  "我先帶你們去找校長,有什麼事校長會跟你們說明的。事實上這件事好像只能你們兩個能夠幫忙了!"

  赫敏掙扎:

  "可是我們今晚真的有很重要的事,非常重要!麥格教授……"

  麥格教授轉過頭來了然的看我們一眼:

  "你們今晚‘的很重要的事’是跟波特有關嗎?"

  我心裡一跳——三強爭霸賽的三個項目必須是由勇士本人獨自完成,難道麥格教授她知道我們作弊了?!跟赫敏對視一眼,赫敏遲疑道:

  "嗯……沒什麼關係……"

  麥格教授露出一個不明顯的笑容,溫和道:

  "別緊張,今晚的事情就跟波特第二個項目有關,等會兒你們就知道了。"說著顯得漫不經心道:"對了,波特找到那個金蛋的線索了嗎?"

  赫敏警惕道:

  "好像是找到了吧……"

  麥格教授滿意的點點頭,專心的在前面領路不再說話。在我和赫敏的忐忑不安中,總算是到了校長室,通過長長的旋轉的樓梯,麥格教授抬手敲門,老校長愉悅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一定是羅恩和赫敏他們來了,進來——"

  麥格教授推開門,示意我們進去:

  "阿不思,我把韋斯萊和格蘭傑帶來了,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是的是的,謝謝你,米勒娃——"

  麥格教授跟老校長點點頭,轉身走了。我和赫敏走進屋,校長室裡滿滿的做了一屋子人,卡卡洛夫和馬克西姆夫人,還有盧德•巴格姆,巴蒂•克勞奇,珀西坐在克勞奇的身後,抬著下巴衝我矜持的點了一下頭——我先還驚訝呢,看到他那死樣子,不禁的暗自翻一個白眼兒——除了這些裁判——和那個"裁判的助手"——還有兩個學生也坐在一旁,分別是拉文勞奇的秋•張,還有一個長著一頭金髮的小姑娘——那是芙蓉•德拉庫爾的妹妹,我們之前見過。我和赫敏再次疑惑的對視一眼,老校長開口道:

  "來,坐在這裡"

  說著抽出魔杖在秋•張旁邊變出兩個凳子,我和赫敏只能先坐過去。

  "今晚找你們來"衝我們點點頭:"是有件事想讓你們幫忙,是的,是關於我們勇士們的第二項目的!"

  有對旁邊其他的幾個裁判點點頭,繼續樂呵呵道:

  "在第二個項目中,我們的四個勇士要到黑湖底下,找到他們‘最心愛的寶貝’——"

  赫敏低聲驚呼,我按住她的胳膊,赫敏隨之捂上自己的嘴巴。老校長朝赫敏笑笑:

  "而這些‘寶貝’們,我想就是你們了!"

  秋•張忍不住道:

  "什麼?!"

  老校長解釋道:

  "我希望你們四個能夠協助我們,協助勇士們完成這第二個項目,當然,你們不會受到任何的危險,我,以及其他的幾個裁判都會保證這個!"

  我和赫敏面面相覷,怎麼也想不到會是這樣,老校長還在繼續:

  "等一會兒我會給你們喝下一種魔藥,喝下後你們就會陷入沉睡,也能夠平安無恙的在水底下呆到勇士們把你們就上來為止。現在,誰還有什麼疑問嗎,或者,有誰不想參與其中,也是可以說出來的——"

  這下子了輪到我們四個面面相覷了,我清清嗓子,問道:

  "所以,勇士們的‘寶貝’只能是人嗎?就不能找個什麼東西代替嗎?"

  鄧布利多失笑:

  "這是經過我們五個裁判深思熟慮之下決定的,放心吧,你們不會有任何的危險,當然,如果你們堅決的不想插手,我們會再找別的人幫忙的!現在,考慮好了嗎,要不要幫忙——"

  赫敏想了一下,捅捅我,我接著問:

  "鄧布利多教授,如果我們不想幫忙的話,能不能現在就回去?"

  老校長笑道:

  "我恐怕不能。既然你們已經知道了這件事,你們就只能在這裡在明天下午第二個項目之前了,抱歉,為了第二個項目的保密性,只能委屈你們了。"

  這還叫我們怎麼選?!我和赫敏只能無奈的同意。


  哈利的寶貝2


  反正明天下午之前也不能回去了,秋•張和法國來的小姑娘很痛快地就答應了下來。老校長滿意的拍拍手:

  "很好,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麼今晚就麻煩你們去醫療翼將就一晚上了!明天午飯後,龐雷德夫人會給你們喝下魔藥,順利的話,下午你們就都能夠醒過來了!"

  巴蒂•克勞奇隨之站了起來,刻板的臉上面無表情,低沉的說道:

  "既然已經結束了,鄧布利多,我們就先回去了——"

  珀西也跟著站起來,克勞奇詢問的看向盧德•巴格姆,巴格姆呵呵的笑,洪亮的聲音跟克勞奇的截然相反:

  "我就不回去了——這就是單身漢的好處不是嗎,自由自在——阿不思,不知道我能不能在霍格沃茨住上一個晚上?"

  "樂意至極——"

  克勞奇衝巴格姆點了點頭,領著珀西率先走了出去,珀西也是像他的"主子"一樣傲慢的對我點了一下頭,跟著消失在校長室了。

  "好了,孩子們!對於你們的幫忙我感到由衷的感激,現在,讓羅恩帶你們去醫療翼,我相信龐雷德夫人會給你們布置好四個床位的。我要強調的是,在勇士們的第二個項目之前,你們不能離開醫療翼——龐雷德夫人會幫忙保證這個——羅恩,可以嗎?"

  我回過神兒來:

  "當然!"

  我剛要站起來,赫敏突然出聲兒:

  "等一下!抱歉,鄧布利多教授,我還有一個疑問……"

  老校長和藹道:

  "當然!有什麼問題儘管問,知無不答——"

  說著還擠擠眼睛,赫敏笑笑:

  "鄧布利多教授,我想問的是……每個勇士只有一個‘寶貝’對嗎?"

  "當然,四個勇士,四個‘寶貝’——"

  "那——"赫敏跟我對視一眼:"羅恩……"

  老校長笑道:

  "是的,他是哈利的‘寶貝’——但願我說的沒有什麼歧義。"

  我驚訝:

  "不是赫敏嗎,等等,赫敏是誰的,不對!"我感到自己的臉都有些扭曲了:"這個‘寶貝’的定義到底是什麼?!"

  老校長笑的更歡:

  "所謂的‘寶貝’,當然是自己最重要的人。像是德拉庫爾小姐的‘寶貝’是她的小妹妹——"

  說著衝秋•張旁邊的小姑娘笑笑,小女孩跟她姐姐的傲慢截然不同,也衝著老校長燦爛的笑。

  "迪戈裡先生的是他的女朋友——"

  女朋友?我挑眉,看著秋•張微紅的臉,不禁嘀咕:看來哈利是一點兒機會也沒有了!

  "克魯姆先生喜歡的人——"

  "什麼?!赫敏你——"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赫敏,赫敏的臉色爆紅,攝諾道:

  "什……什麼,我不是哈利的嗎……"

  "那也許是有什麼誤會了,威克多爾怎麼會喜歡上一個……"

  卡卡洛夫在旁邊冷哼一聲,輕蔑的看一眼赫敏,赫敏的臉更紅,我皺著眉頭看向卡卡洛夫——斯內普的老相識,果然不是什麼好玩意兒!鄧布利多教授並沒有說話,馬克西姆夫人則是漫不經心的掃了一眼赫敏:

  "總之,阿不思,我和卡卡洛夫就先回去了,希望你能照顧好加布麗!"

  "當然!晚安,奧裡姆,晚安,伊戈爾 ——"

  兩個校長相攜而去。

  "所以?"老校長拍拍手:"還有什麼問題嗎,赫敏?"

  赫敏更是窘迫:

  "是、是的,我想這是出了什麼問題了……"看到我戲謔的眼光,惱羞成怒,狠狠的瞪我一眼後平靜下來,繼續道:"事實上,我跟克魯姆先生並不怎麼熟悉……"

  辦公室裡沒了"別人",我更加放鬆,故意陰陽怪氣道:

  "奧是嗎?!"

  赫敏惱怒:

  "閉嘴!羅恩,你再說一句話試試?!"

  老校長哈哈大笑:

  "這沒什麼,赫敏,不用害羞——"

  在所有人的笑聲中,赫敏兀自掙扎:

  "我是說真的,我不認為……"

  我也糾結:

  "是啊,不能讓哈利換一個‘寶貝’嗎?"隱晦的看一眼秋•張:"比如說他的貓頭鷹什麼的?"

  老校長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一把糖豆子,扔在嘴裡"嘎■嘎■"的直作響,含糊道:

  "當然不能是貓頭鷹什麼的,我的孩子,作為哈利最重要的朋友,這項殊榮當然是你的——"

  我撓撓腦袋:

  "最重要的朋友?這說法比‘寶貝’好多了……"

  老校長徑自從辦公桌下面捧起一個裝滿糖果的盤子,放到桌子上興奮道:

  "蜂蜜公爵糖果店的新品!!孩子們,誰想來點兒?!"

  "不用了……鄧布利多教授——"辦公室裡也只有我們四個人了:"我們就先走了?"

  "用壁爐!孩子們,為了以防萬一——別泄密什麼的——你們用壁爐去醫療翼就可以了,我相信這會兒龐雷德夫人已經在等你們了!羅恩,你先來?孩子們,我希望你們能夠照顧這個比你們都小的遠道而來的小朋友!"

  德拉庫爾對著老校長行了個古老的淑女禮儀,成功的吧老校長給逗笑了,秋•張友好的伸出手,小姑娘笑嘻嘻的把手放了進去。我率先走到壁爐跟前,跟赫敏點點頭,抓起一把飛路粉,高喊:

  "醫療翼——"

  閉著眼睛踏進爐子裡,一陣天旋地轉,睜開眼睛已經是醫療翼了,胖胖的女醫師跟我招手:

  "快出來——等你們半天了!"

  在醫療翼裡消磨了一晚上,也不知道哈利在圖書館裡找沒找到什麼辦法能夠安全的度過第二關,我和赫敏不禁的有些焦慮,但是秋•張和德拉庫爾在旁邊,也不敢光明正大的討論什麼,秋•張和那個法國來的小姑娘這一晚上嘰嘰喳喳的倒是成了關係不錯的好朋友。吃過早飯,龐雷德夫人把我們四個人都留在病房裡,自己去了外面不知道在忙些什麼,■裡啪啦的聲音在門外不絕於耳。赫敏偷偷的杵杵我的胳膊,在紙上寫下一排小字:

  "你說哈利現在在幹什麼?"

  我抬起頭,秋張她們兩個低著頭,說說笑笑的正在看女醫師帶給我們那堆雜誌呢。我聳肩:

  "不知道。"

  赫敏再寫:

  "你說他找到‘好辦法’了嗎?"

  "不知道。"

  "咱們一晚上也沒回去,哈利會不會著急啊!"

  "不知道。"

  赫敏曲起手肘給了我一杵子,我吃痛悶哼,使勁兒的瞪她:

  "幹什麼?!"

  赫敏根本就不管我的怒目,抬手就又是一下子,拿起羽毛筆刷刷的寫道:

  "問你什麼都說不知道,你怎麼不去死?!"

  我一把奪過羽毛筆:

  "我要是死了,找誰當哈利的‘寶貝’?!"

  赫敏終於笑出聲來,接著憂慮道:

  "但願哈利……不,哈利一定會找到辦法的對不對?!"

  我無奈的看著自己的袖子:

  "求你了赫敏,這隻袖子你也不想放過嗎?你說得對,哈利一定會平安的度過第二關的,我們應該相信他!"

  赫敏鬆開手,又伸手小心翼翼的撫平我的袖口:

  "梅林,你的這破衣服簡直是太脆弱了!!沒錯兒,我們應該相信哈利——可我就是有點兒擔心,你知道……"

  "擔心也沒用啊!你就這麼想:就算是哈利想不出什麼好辦法,最起碼也不會有什麼危險——他又下不了水——在岸上安全還是有保證的!反正哈利也沒想過的冠軍什麼的,咱們一開始的目標不就是保命嗎?!看,這麼想的話是不是好多了?"

  赫敏失笑,嘆口氣:

  "好多了個屁!!別揪你那個破袖子了,我倒是有辦法可以讓它可以看起來跟以前一樣——"

  我大喜:

  "有什麼魔咒可以修復嗎?!"

  赫敏神秘兮兮的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徽章,我一看,上面‘S•P•E•W’的幾個字母金光閃閃!

  "赫敏,你要幹什麼?把這玩意兒掏出來幹什麼?!"

  赫敏不顧我的掙扎,笑嘻嘻的抱住我的胳膊:

  "別動!扎著你可別怪我!!"

  "放開,把你的‘嘔吐’拿遠點兒!!"

  赫敏坐直身子,得意洋洋:

  "好了!"

  我欲哭無淚,赫敏用‘嘔吐’的別針把我撕壞的袖子別在了一起,被胸章遮蓋,撕開的口子是看不著了,可是以後就讓我往胳膊上扣上一個‘嘔吐’到處亂晃嗎?!

  "我寧願讓衣服破著!!"

  赫敏威脅的按住我的手:

  "你要是敢拿下來,這半學期的作業你就自己看著辦吧!!"

  我不服氣:

  "最近我都是自己寫的!!"

  赫敏鄙夷: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哈利的‘小秘密’!!"

  我泄氣,扒拉著袖口:

  "也沒那麼可怕……沒人一定要湊近看清楚這寫的是‘嘔吐’的對不對?!"


  加布麗


  和赫敏百無聊賴的說了一上午的話——主要是赫敏說我聽——中午的時候龐雷德夫人笑呵呵的給我們送來了午飯,我看到豐盛的午餐,終於也高興起來,伸出帶著‘嘔吐’的手吃的不亦樂乎,赫敏看看旁邊的兩個姑娘,嫌棄的叫我收斂著點兒,我沒理她。倒是德拉庫爾好奇的湊過來,問我我的那份是不是真的那麼好吃!我大方的把麵包分給了漂亮的小姑娘一點兒,加布裡——德拉庫爾堅持大家叫她加布裡就行——索性坐在我旁邊跟著一塊兒吃起來,秋•張也跟著坐過來:

  "一會兒我們就要到黑湖地下了,說實話,我真覺得有點兒害怕……"

  赫敏安慰道:

  "不用擔心,鄧布利多教授不是說了嗎,我們只是睡一覺,等到醒過來後肯定是已經在岸上了!其實我倒是想著有沒有什麼辦法讓我們別睡覺,那可是黑湖,你知道,如果能夠清醒著看到地下的情景——我在《霍格沃茨一段校史》裡面看過,黑湖底下有很多珍奇的生物——我是說,也許有人一輩子都不會見到那些的——"

  我咽下一口湯,把勺子仍在盤子裡:

  "奧,算了吧——別忘了黑湖底下還有一隻超級大的烏賊呢,我們在一年級的時候就見過不是嗎?!雖然它這幾年表現的貌似是很友好的樣子,可是那我也不想再跟它來個親密的接觸什麼的!!"

  加布裡把小腦袋從吃的中抬起來,用蹩腳的英語興奮道:

  "烏賊?我好像是聽到你們在說烏賊——"

  我呲牙咧嘴的嚇唬她:

  "是的!我們在說黑湖裡面有吃人的烏賊!"

  小姑娘的眼睛都亮了:

  "是嗎,我可以看見嗎,巨大的?!秋不是說你們那個黑湖裡面什麼都沒有嗎——"

  我驚訝:

  "你不怕被吃了嗎?!"

  小姑娘鄙夷:

  "胡說!烏賊才不吃人呢!"表情又轉為疑惑:"還是說,你們這兒的變異了?"

  我哈哈大笑,赫敏瞪我一眼,轉頭溫和道:

  "別聽他胡扯!烏賊的確不吃人——哪兒的都不能!"

  小姑娘不高興的撅起嘴,眯著海藍色的大眼睛撒嬌道:

  "榮恩,你騙人!"

  我樂,還沒見過會撒嬌的小姑娘呢——金妮就根本沒那技能——伸手扭了一把她的臉:

  "我錯了,小公主!"

  小姑娘低聲的叫了一聲,雙手捂住臉,不悅的嘟囔:

  "你怎麼能擰一個淑女的臉呢?!你們英國人都這麼粗魯嗎?"

  赫敏一肘子杵過來:

  "只有這個混蛋是!!"

  秋•張捂著嘴咯咯的笑,眼珠一轉,好奇的問道:

  "對了,赫敏,你跟克魯姆——是怎麼認識的?"

  赫敏措手不及:

  "什、什麼?"

  "這裡只有我們四個人,你就透漏一下吧,我保證不說出去!羅恩,赫敏跟克魯姆是男女朋友的關係嗎?"

  我攤手:

  "這你可問錯人了,我還真不知道!赫敏?"

  赫敏臉色通紅:

  "不是,我們當然不是!事實上我跟克魯姆先生也不怎麼熟……"

  秋•張一臉你別騙我的表情:

  "奧得了吧,你是克魯姆舞會上的女伴兒,現在還是他的‘寶貝’!"

  赫敏看起來更加窘迫:

  "是真的,我們只見過幾面……"

  我看赫敏臉上的血管都快爆破了,趕緊幫著解圍:

  "那倒也許是真的——赫敏整天都跟我和哈利混在一起——我也納悶兒呢,克魯姆是在什麼時候跟你搭上話的?難道是——趁著晚上飛到你的窗前——"

  我拉長語調,秋•張更是笑出聲來:

  "那真浪漫!我是說,自從赫敏當了克魯姆的女伴兒後,幾乎成為了所有女孩子嫉妒的對象!!當時去邀請克魯姆的女孩兒都能夠圍著黑湖繞好幾圈兒了!"

  加布裡感興趣的看著我們,聽到秋•張的話也插嘴道:

  "沒錯!我們布斯巴頓的女生幾乎都去邀請過他!但都被拒絕了——還有人哭了呢——芙蓉也去邀請過——"

  我驚訝:

  "你姐姐也去邀請過?!"

  加布麗疑惑:

  "是啊,怎麼了?"

  "不是,我就是沒想到她也會邀請別人什麼的。我是說,她那麼漂亮……"

  加布裡失笑,擺手打斷我的話:

  "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了。你們都誤會她了,芙蓉人很好,真的!她很會照顧人,就是有些高傲罷了,但她有資本不是嗎,她那麼優秀,媽媽總是說她這輩子做過的最正確的事就是生下了芙蓉!!"

  小姑娘板住她紅潤而帶有嬰兒肥的小臉,一本正經的解釋著,把大家都逗樂了。

  "這話怎麼這麼熟悉?奧,對了,我媽也曾經說過,這輩子做過的最可怕的事情就是生下了雙胞胎!!"

  赫敏更是哈哈大笑,加布裡歪著腦袋驚訝的問:

  "雙胞胎是誰?他們做了什麼事兒?!"

  秋張也笑:

  "說不定你也見過他們呢——他們很顯眼,是我們霍格沃茨的‘大名人’——是兩個長著一模一樣的紅腦袋的男孩兒!"

  加布裡若有所思,一拍手:

  "呀,這麼一說我好像還真有點兒印象——是報名的第一天那兩個長白鬍子的男孩兒嗎?"

  "沒錯兒!就是他們!!"

  加布裡也跟著笑道:

  "他們很有意思!"

  "相信我,他們更擅長的是怎麼讓人頭疼!"

  我們正說說笑笑的談的正歡呢,門在外面被人推了開來。

  "看來你們相處的很愉快——"老校長帶著其他的四個裁判走了進來,撫著長長的鬍鬚:"孩子們,都吃完了嗎?"

  我們四個都站起來:

  "是的,教授。"

  龐雷德夫人端著一個托盤從最後面走進來,托盤上面裝著四個盛有深綠色魔藥的大杯子,我不禁的有些緊張:

  "時間到了嗎,鄧布利多教授?"

  老校長呵呵笑道:

  "是的!既然你們已經用過午餐了,那現在就喝魔藥吧!勇士們的第二個項目在兩點開始,現在是……十二點半,你們先喝魔藥,我們得趁著沒開始之前把你們送到黑湖底下去——別緊張,張小姐,只是睡一覺,我保證,等你們一覺醒來,一切就都結束了——"

  老校長端過盤子,把魔藥送到我們面前,一時沒人把手伸出來,我抬頭,老校長正鼓勵地看著我呢,我嘆氣——本來還想著讓女士優先呢——伸手拿起一個杯子:

  "那就我先來吧——"

  我剛要喝,赫敏抬手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攔了下來:

  "鄧布利多教授,我們能不喝嗎?"

  老校長有些詫異:

  "怎麼?放心吧,沒有危險,如果你實在不想……"

  "不是!"赫敏急切的打斷,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我是想問一下,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讓我們清醒著下去?我想……"

  老校長哈哈大笑:

  "你又有什麼奇思妙想了,赫敏?!可惜不能,想要安然無恙的在黑湖底下呆上幾個小時,就必須得喝下這杯魔藥——"

  赫敏失望,我聳肩,湊近杯子,一股說不清的嗆鼻味道衝了出來,我厭惡的皺緊眉頭,苦著臉問道:

  "就沒有味道好點兒的嗎?"

  加布裡早就走到她們校長旁邊,瞪大眼睛看向那些魔藥,用生硬的英語擔憂的問道:

  "真的那麼難喝嗎?"

  我故意衝她壞笑一聲,捏著鼻子咕咚咕咚的一口氣喝下這杯顏色很是詭異的魔藥,赫敏擔心的湊過來:

  "怎麼樣,什麼感覺?"

  我咂咂嘴:

  "很難喝——"

  龐雷德夫人笑道:

  "快去床上躺著!一會兒就能睡著了!"


  芙蓉的獎勵


  我緩緩的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哈利那張放大的臉,我反射性的一把推開,眨眨眼睛坐起身來,一陣風吹過,不由自主的狠狠打了個哆嗦:

  "梅林,快給我一件衣服什麼的!凍死了!!"

  "羅恩!你沒事兒?!太好了——"

  看到哈利驚喜的樣子,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當然沒事兒!"隨即高興:"你把我弄上來了?!嘿!哥們兒,我就知道你能成!等等——"

  看到躺在我旁邊的加布裡:

  "你怎麼把她也救上來了?!"

  "芙蓉還沒來,我怕她會有危險……你那麼看著我幹什麼,再晚點兒她會死的——"

  我忍無可忍:

  "白痴!!鄧布利多教授保證過我們不會有任何危險!你怎麼也不動動腦子,勇士們都沒事兒,我們這些幫忙的能有什麼危險!?再等一會兒吧——你是第幾個回來的?"

  哈利呆呆的聽我說完,一臉懊惱的瞪直眼睛,泄氣道:

  "不知道……反正克魯姆和迪戈裡早就回來了……"

  我嘆口氣,只能安慰:

  "沒事兒,你怎麼也是找到辦法把我‘救’回來了……這比我們預想的好多了不是嗎!"

  哈利勉強的扯起一個笑來,情緒低落的坐在旁邊直嘆氣。我抬頭看看周圍,正好看見赫敏披著個毯子跌跌撞撞的往這邊跑呢,龐雷德夫人跟在後面:

  "別跑!老實兒的呆著——你才剛從水裡面上來!!"

  赫敏不管不顧的衝過來——跑的近了都能讓人清晰的看清她臉上的淚水——直接撲到我身上,伸出雙手抱住哈利,大哭道:

  "你們怎麼這麼晚,我還以為你出事兒了呢!?!"

  我被壓的拼命地咳嗽:

  "起來,赫敏,我要被你壓死了——"

  哈利趕緊把赫敏從我身上拖起來:

  "沒事兒,赫敏,我沒什麼事兒啊——"

  我沒好氣兒的再坐起來,揉著被硌得生疼的後背:

  "他之所以會回來的這麼晚是因為這•個•白•痴把那段話當真了!他‘順手’也把加布裡給帶上來了——"

  哈利已經懊惱到一定地步了:

  "奧,別說了,羅恩!你說得對,我真是一個白痴!!"

  加布裡也已經醒了過來,小姑娘哆哆嗦嗦的湊到我身邊:

  "榮恩,真冷……"

  龐雷德夫人早就走過來了,粗魯的給了我們一人一條毛毯,那邊又傳來一陣喧嘩——芙蓉從水面中冒出頭來。

  "真是夠了!先是鬥龍,現在又是跑到黑湖底下瞎逛!他們怎麼不直接把你們都弄死?!還省得一個個的折騰了……"

  胖女巫嘟嘟囔囔的又往那邊跑去。赫敏轉過頭同情的看著哈利:

  "別泄氣……芙蓉不是也才剛回來嗎,她甚至都沒帶回她的‘寶貝’——被你帶回來了不是嗎……"

  我也安慰:

  "算了,克魯姆他們畢竟比你高一年級呢,比你早回來也挺正常的……"

  哈利面無表情的等著我們兩個,沮喪道:

  "我是第一個到那兒的人……"

  我挑眉:

  "那是什麼意思?!"

  哈利繼續垂頭喪氣的說道:

  "我是第一個找到你們的,可是我怕赫敏他們有危險,就在那兒一直等迪戈裡和克魯姆出現……又幫他們把‘人質’都解下來,後來實在是等不著芙蓉了,就帶著她妹妹和羅恩一起游上來了……"

  我和赫敏,甚至是加布裡都無語的看向他,哈利羞惱道:

  "什麼?!我知道,我就是白痴!世界第一大蠢蛋!!"

  加布裡同情的拍拍哈利的肩膀,赫敏艱難道:

  "別灰心……哈利,那沒什麼,你知道……那很高尚……"

  "奧,別!!"哈利呻•吟道:"我現在感覺自己更蠢了——"

  哈利剛說完,旁邊一道藍色的身影猛地竄了過來。

  "梅林!加布裡!!"

  芙蓉一把抱住坐在我身邊的加布裡一頓胡亂的猛親,親完後也不管她妹妹的反抗翻來覆去的查看——那‘慈愛’地模樣跟媽媽簡直是一模一樣:

  "加布裡,寶貝兒,你沒事兒?!太好了!!我去晚了——在一開始我就被攻擊了——奧,寶貝兒,要是你出了什麼事兒,要是你有什麼危險?!奧,寶貝兒——"

  加布裡顯然不太歡迎她姐姐這樣子對她,一面漲紅著臉死命的掙扎,一面羞惱的低吼:

  "奧芙蓉,你放開我!顯而易見,我沒事兒!別,別再親了——我發誓,我已經十二歲了,不是什麼小寶寶——鬆開!!"

  我們三個目瞪口呆,關鍵的是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平時總是一副高高早上的傲慢妞兒還有這樣的一面!等到芙蓉哭著親夠了,才高興的鬆開她氣急敗壞的妹妹:

  "寶貝兒,你是怎麼上來的?"

  加布裡不樂意的撅著嘴——顯然是覺得她姐姐讓她在這麼多人面前丟人了——衝她姐姐翻個白眼兒後才勉強的回答:

  "是羅恩和波特先生把我救上來的。"

  芙蓉詫異的瞪大她漂亮的大眼睛,但很快的就感激的轉過來:

  "是你們!"兩步上來俯首——她比哈利高——在哈利的左臉上輕吻了一下:"是你救了她!"

  顯然哈利是沒想到她會來這麼一出,被親後直接傻在那裡,臉色"刷"的漲得通紅,結結巴巴道:

  "不……那沒什麼……只是順手而已……我現在也挺後悔的……"

  我"撲哧"樂出聲來,赫敏也不忍猝視的捂住臉——哈利都在說什麼啊!芙蓉也被哈利那傻樣給逗樂了,漂亮的過分的臉因為這個真誠的笑容變得愈發的讓人不敢直視,低頭在哈利的右臉上也來了那麼一下子,哈利直接就像是被石化了一樣僵在那裡——再呆一會兒估計耳朵都得冒煙了——我和赫敏看著他窘迫的樣子樂不可支,芙蓉一改平時一見到赫敏就是鄙視冷哼的模樣,也衝她一笑——倒把赫敏笑的一愣——轉首竟然在我的左臉上也親了一下——這下子輪到我傻住了——顯然這姑娘把自己的親吻當做了給我們的獎品!


  女王蜂赫敏


  本來還以為哈利的成績是不會太好了,沒想到在老校長的堅持下,他還是得到了第二名。從湖裡面上來後哈利就一直在旁邊裝死,直到聽到這消息後才"蹭"的蹦起來,喜出望外。我和赫敏也意外,當然按著赫敏的說法是"果然是傻人有傻福!"接下來就剩下最後一個項目了,這回倒是沒人賣關子了,直接當眾宣布第三關就是迷宮!鄧布利多教授告訴大家會在禁林附近建一個巨型迷宮,三強爭霸賽的獎盃將會被放置在迷宮的正中央,勇士們根據之前兩個項目的成績先後進入迷宮,率先得到獎盃的人就是這屆三強爭霸賽的冠軍!當然,得到獎盃的過程也不會那麼的簡單,所有的教授會在裁判的指導下在迷宮裡的各個角落裡設置不同的危險程度障礙,勇士們必須在這些關卡中前行,然後獲得這最終的榮譽!第三個項目將在兩個月後期末考試結束的時候舉行,由於今年的特殊性,勇士們要專心準備比賽,可以免考!哈利更是高興,就連赫敏,也不自覺的放鬆下來,在第二個項目剛結束的幾天,任由哈利滿校園的亂竄而沒再過分的約束他。

  現在在格蘭芬多,最出風頭的不僅僅是哈利一個人了,赫敏因為是克魯姆的"寶貝"而迅速的成為被大家欽羨議論的對象,赫敏一開始沒在意,還鄙夷地說這些無聊的人過一陣子就能消停了,沒想到事情竟然愈演愈烈,沒過幾天,預言家日報也開始大篇幅的報道這件事,更糟糕的是,赫敏成了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