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HP][BL]如果之蛇祖 BY 渴望天空的團子(蛇祖SS)

搜索關鍵字:主角:哈利•波特/薩拉查•斯萊特林,西弗勒斯•斯內普 │ 配角:三大巨頭…HP眾人 │ 其它:BL,穿越時空,執念

攻:哈利•波特/薩拉查•斯萊特林
受:西弗勒斯•斯內普

【文案】
如果,蛇祖不是離家出走而是冬眠....
如果,蛇祖在冬眠的時候被穿了...
如果,穿蛇祖的是千年後的救世主.....
如果,這個救世主經歷了一切.....
如果....

這個世界有賣萌的四大巨頭,有愛吃糖的老鄧,有傲嬌的小V,有妻奴的波特,有弟控的大狗,當然,還有毒蛇溫柔的地窖蛇王。
沒有戰爭,沒有悲劇,沒有遺憾。
這裡是四大巨頭的逆襲,這裡,是霍格沃茲!

目的是顛覆,幸福是必須的,崩壞什麼的是當然的!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恩,故事人物啊神馬的全都是羅琳,羅琳的!
文中的斯萊特林守則、格蘭芬多箴言、拉文克勞守則和赫奇帕奇守則都出自貼吧,借鑒請見諒!
這裡是故事,是同人,所以考據黨什麼的退散~~~~(>_<)~~~~ 我已經非常努力根據原著了~~(>_<)~~~~

文章名正式改成《if之蛇祖》了,因為有可能會開個if系列文,當然,腦洞是有了,字是沒有碼的_(:?」∠)_

內容標籤: HP 靈魂轉換 天作之合 強強

=======================================
[HP][BL]如果之蛇祖 BY 渴望天空的團子【完結+番外】(蛇祖SS)
=======================================



----☆★ 再見。再見! ★☆----

☆、第1章 死亡

  哈利最近時常會夢到很久以前的事情,比如說麥格教授或是胖夫人,亦或者是更久以前的幼年馬爾福。

  哈利覺得,他也許是真的老了,老的連夢和真實都分不清楚了,但還是貪婪的望著眼前正陰沉著訓人的,西弗勒斯。

  是的,西弗勒斯。哈利無聲的念了兩遍,然後咯咯的笑開了。少年時清亮的笑聲在地窖中寂寞的蕩開了。

  哈利用了年少的六年去恨一個人,然後花了十年來後悔,用了幾乎二十年來遺忘。最後,用了剩下的半輩子認清了自己。

  哈利在他已經年邁花甲的時候才恍悟,自己其實從來都不是救世主。他只是一個很普通,很普通的巫師。如果可以,他情願自己墮落地獄,只希望可以得到一個家,家裡有父母,有教父,有萊姆斯;韋斯萊一家依舊貧窮卻幸福;馬爾福家依舊貴族卻平安。他只希望,一切悲劇都不曾有過

  哈利?詹姆斯‧波特是一個愚蠢、魯莽、天真的格蘭芬多!

  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如果。

  那一場戰爭那個,失去了太多。他的親人、朋友、對手、師長,還有那個還未開始便註定結局的暗戀,都在那場硝煙之中回歸了梅林。

  “永遠都不知道什麼叫做理智的格蘭芬多,你們那被巨怪踩過的大腦終於受不了你們的行為而徹底罷工了嗎?”

  西弗勒斯……哈利無力張了張嘴,終於還是虛弱的從記憶中走了出來,不再清澈的綠眸無聲地失了焦點。

  這麼多年慢慢過了下來,哈利真的已經不剩什麼了,赫敏已經去了,他的這位姐姐終於還是在羅恩離開後的第十年堅持不下去。就算赫敏不曾說過,他也是知道的,赫敏有多麼的苦,曾經的黃金三角,也許就只有赫敏不曾改變過了。但是,一切早就回不到以前了;德拉科比赫敏走的更早,他看著他的小蝎子結婚,看著他的孫子出生,然後含笑睡去了。那場戰爭,留給他們的創傷,早就深刻入骨。所有,經歷過的人,都很早就離開了。到最後,就真的只剩下哈利一個人了。

  沒有人會比哈利——這位偉大的巫師會會長更明白後悔的滋味了。但是後悔什麼?西弗勒斯對於他的不公麼?父債子償這並沒有什麼。說起來,西弗勒斯所有的行為都跟他沒有關係呢,保護他,是因為他的母親,被仇恨,是因為他的父親,就算是死,也只是為了能讓莉莉的兒子——救世主活下去,而把記憶給了他。所以說,到底有什麼好後悔的呢?

  在很多很多年後,他終於得到了答案。

  對於西弗勒斯?斯內普而言,他再是哈利‧波特之前,他首先是詹姆斯‧波特和莉莉‧伊萬斯——哦,不,是莉莉‧波特——的兒子,然後是大難不死的男孩,預言中的‘救世主’,最後才是哈利‧波特。

  而更可悲的是,他這個從未被對方看到的人,卻愛上了他。

  哦,看在梅林的份上,饒了他吧!哈利呻/吟道,他的一生已經是個徹徹底底的笑話了,多這一筆不多,少這一筆不少。他已經66歲了,沒必要在為什麼尋死尋活了。在他的一生中,他消滅過黑魔王,躲過魔法界追殺,改革過魔法界,甚至還抵禦過血族和狼人的大舉入侵,他創造了很多很多的奇跡,成為過魔藥大師、煉金術大師、黑魔法大師,甚至是冷僻的魔紋大師,但這些他都是用著假名,從來沒有露過面。沒有人知道這一切,其實只不過是因為他不想讓自己閒下來而已。

  他該怎麼去控制自己的心不去思念,他該怎麼樣停止這場已經絕望的獨屬於他一人的愛情呢……

  他與金妮在五年級的時候就分開了,雖然說金妮對於哈利心中有人的說辭一點都不信,但是最後,金妮還是妥協的放棄了。而他,直到死之前也還是一個人,只是收養了三個孩子—— 奧斯頓‧布萊克、亞摩斯‧普林斯、安得烈‧波特。是了,他們分別繼承了布萊克、普林斯、波特三大家族——為了維護霍格沃茨的魔法陣——當然,這並不影響哈利愛他的孩子們。但是十二校董,並不需要血脈的傳承,只需要姓氏的傳承就可以支持著這座千年名校,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呢?他早就不在是那個單純的格蘭芬多了,分院帽說斯萊特林可以給他帶來輝煌並不是開玩笑的。而他的教子泰迪‧盧平則是加入了魔法部,最後坐上了他曾經坐上的那個位子——傲羅部部長。

  這樣很好,他知道奧斯頓和亞摩斯之間雖然總是有著爭執,但是他們是兄弟,而安德烈雖說有些沉默,但卻是三人之中最讓他放心的了。泰迪作為最年長的兄長,沉穩而又懂事,雖然說一直不結婚,但哈利並不擔心,他了解泰迪,這孩子只是有些自卑而已。狼人的身份,雖說在現在不會再造成威脅,卻仍會是一個心結。不過,他更相信,那個像唐克斯一樣勇敢的女孩子——凱瑟琳最終會和泰迪在一起的。

  是了,一切都已經過去了,一切都很好,真的很好…哈利躺在搖椅上,嘴角噙著笑意,望著牆上那不曾出現過一次的畫像,左手拿起了那根伴隨了他一輩子的老夥計,一道綠光閃過,哈利‧波特終於緩緩閉上了那雙疲憊渾濁的綠眸。

  西弗勒斯,下一次換我來保護你,可好?

  哈利‧波特——生於1980年7月31日,逝於2047年1月9日,享年66歲。

  而我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篇簡單介紹下哈利的這一世,稍稍有些少,但之後才是重點。保證每一篇都會在3000+的^-^


☆、第2章 薩拉查

  再次睜開眼,眼前一片白茫茫的,什麼都看不見,什麼也都聽不見。無措、驚慌、如潮水湧上了心頭。他,不是死了麼…

  【孩子,苦了你了……】

  你,是誰?哈利就像是一個極度困乏的人一樣,渾身提不起精神。他,這是怎麼了?

  【以後的日子,就拜託你了,孩子…。】

  什麼?哈利還未問出口,腦海中變閃過無數他熟悉而又陌生的記憶,就像是千萬條螞蟻在啃噬著他的大腦一樣,痛苦不堪,哈利頓時眼前一黑,心中卻猶如鬆了一口氣的昏了過去。

  也許過去了很久很久,但也許僅僅只過去了一秒,哈利緩緩睜開了眼,茫然的看了看眼前雕刻著繚亂卻優美的花紋的天花板,有些找不回自己的思緒…啊,居然連天花板都裝飾成這樣,格蘭芬多那個蠢貨終於連腦子都被奧格吃了嗎?

  哦,這可真要命!哈利手撐著地坐了起來,揉了揉太陽穴緩減了下頭疼呻/吟道,該死的他是該慶幸自己沒有死成順便還成了薩拉查還是該哭自己一生中連死亡都無法實現?

  哦,是了,也許我們現在不應該稱呼他為哈利了,他現在被魔法所承認的名字應該是——薩拉查‧斯萊特林。

  是了,是了,薩拉查‧斯萊特林——霍格沃茲四大巨頭之一,偉大的斯萊特林公爵閣下。

  呿,是五大巨頭才是。哈利扯了扯嘴角拉開了一個嘲諷的弧度想到,奧格斯格那個傢伙也真是懶到了一定境界了,連學院都不要,也就戈德里克那個蠢貨能受的了那個懶惰的人了。

  哈利扭過了頭看了身邊躺著的另外三個人,又望了望不遠處占了整個大廳四分之三的龍,嘴角的弧度上揚了幾分。他的朋友啊……

  說起來,這一切也是巧合中的巧合。哈利‧波特在死亡的時候所爆發出來的執念與這個時空中的薩拉查相共鳴,瀕臨死亡的薩拉查憑藉著這點共鳴將哈利拉了過來,將自己所有的記憶和靈魂都一股腦的交給了哈利,然後,變成了現在這般。

  薩拉查•斯萊特林是哈利•波特,哈利•波特不是薩拉•查斯萊特林。

  真是的,薩拉查你還真是……哈利揉著頭斂下了眸,沉重的悲傷染上了那雙紅眸…

  得到了薩拉查所有記憶的哈利自然知道薩拉查為什麼,為什麼會將靈魂獻祭出去。自然是因為,他現在腳底下正在閃爍著光芒的魔法陣——霍格沃茲核心魔法陣——作為霍格沃茲的創始人,他們都需要將自己的囚禁在這裡來維持自己與霍格沃茲的契約,只要他們還在,這個契約就可以無止限的維持下去。

  但是就算是最強大的、覺醒了血統的薩拉查最多也只能活一千多年,更何況不知何時也許就有個萬一了。所以,薩拉查提出了這個魔法陣——契約轉換魔法陣——將他們的的生命靜止在魔法陣中,以契約為媒介與霍格沃茲之間形成個龐大的魔法循環陣,直到未來的某一天,霍格沃茲可以自主的形成這個魔法循環陣,他們也就可以解脫了。

  其他人自然贊同這個方法。但是,薩拉查隱瞞了一點——靈魂的獻祭。

  是的,靈魂的獻祭。不管是什麼樣的魔法陣都堅持著一點——等價交換。自然,這種至少可以防禦普通龍族的龐大魔法陣即使是薩拉查覺醒了羽蛇之後使用也需要獻祭上契約中至少是三人的靈魂才可以。但是,薩拉查又怎麼可能看著他的好友們去送死?所以他才會提前進入到魔法陣之中沉睡,以自己羽蛇的靈魂代替了原先的代價。

  但是,薩拉查更加知道,他這樣子做的結果,無疑是放棄了他的朋友們,所以才會在最後時刻爆發出足以超脫時空的執著與哈利相共鳴,也是如此才讓薩拉查發現了哈利,將哈利帶到了他的體內,將自己的記憶和所剩不多的靈魂交給了哈利,只希望哈利可以代替他活下去。其實也不能說是代替,當哈利擁有薩拉查所有記憶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是薩拉查了。哈利‧波特只是他輪迴的一世記憶而已。

  所以現在,我們就不需要在稱呼他為哈利了,他現在,只是薩拉查!

  薩拉查等待著頭疼緩和了不少後起身檢查了下魔法陣,發現不需要多久當初他的設想就可以完成了,就連霍格沃茲似乎也隱隱約約有了些許的智慧,這讓他很滿意。而他的好友們,因為進入魔法陣的時間有些晚,還需要上一小段時間在可以醒來,但是靈魂完全完整,只是魔力稍稍有些虧損,總體來說一切安好。這樣就可以了…薩拉查心中緩緩舒了一口氣想到。

  不過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了…。薩拉查手指在空中一點,顯現出了時間。

  ‘1974年10月7日10點34分’

  1974年…薩拉查眯著的雙眼一瞬間閃過了一道光芒,一千多年之後了啊…。現在是…。伏地魔的時候啊…。

  伏地魔……薩拉查不屑的哼了一聲,不管是哈利還是薩拉查對於伏地魔都是一種嘲笑的態度,將自己的靈魂分裂?這需要有多蠢才能把自己的靈魂分家?不單提魔力來源於靈魂就連死亡之後也需要完整的靈魂才能夠進入輪迴重新開始,飛離死亡?真是愚蠢,連面對死亡的勇氣都沒有麼?岡特家的後代啊……

  不過,現在這個時候的話,斯內普……。薩拉查收斂了眼中一閃而過的複雜,還是決定趁著現在的時間出去看看。他還需要去找一下他的蘇洛(Zero)呢,千年的時間啊……

  【奧格斯格喜歡小孩子】(【】內為蛇語)

  霍格沃茲中知道奧格斯格的本就不多,更何況是用蛇語來說,要知道就算是在千年之前,蛇語者也只有斯萊特林這一脈和寥寥幾人擁有,而且還是斯萊特林教導的。要知道斯萊特林到最後就只剩下他一人了,而旁系類如岡特家這種的存在根本就得不到霍格沃茲的承認,跟別提知道這個核心大廳中魔法陣的存在了。這是薩拉查為了保證這個魔法陣安全的所定下的規則。就算是他的教子也不能在沒有他的承認下得到霍格沃茲斯萊特林的傳承,更遑論其他人?而他的幾個好友自然也有設下了密語,分別都是他們的獨有語言。就算沒有,他們也都是會蛇語的,擁有著和霍格沃茲的契約也不至於跑錯房間。

  走出核心大廳,霍格沃茲替他打開的是傳說中他的密室,其實也就是他昔日的辦公室和臥室,很多東西都因為他事先設下的魔法保存的都還算完整,但難免落上了很多灰塵。幾個清理一新過去,房間就乾淨不少了。

  薩拉查走到了他辦公桌後面的書櫃前,開口道【打開】

  書櫃很快將向後移動然後向右打開了一道門,薩拉查向通道內率先扔了幾個清理一新和瑩光閃爍,然後邁步走了進去。

  走了不就後,就到達了一個底下大廳內,薩拉查一眼就看見了那個醜陋的雕像,之前的哈利不知道會把那個當作是薩拉查,但是薩拉查卻知道這個雕像是戈德里克‧格蘭芬多雕刻的他們家族的那個最討厭的大長老。說是讓蘇洛從雕像嘴裡爬出來的時候會感覺特別的解氣,而薩拉查也就隨意戈德里克怎麼擺弄了。卻想不到居然會讓人誤認成他?!真是哭笑不得。

  【蘇洛•斯萊特林,還要我去請你出來麼?】

  薩拉查一想到哈利之前的時候對著這個雕像說什麼斯萊特林什麼最偉大的就感覺很無奈,其實這裡根本就沒有密語,只需要呼喚蘇洛的名字把她從沉睡中叫醒就可以了,而正巧蘇洛的姓氏是斯萊特林,還真是……

  【薩拉,薩拉!你醒了麼?!太好了!】一條纖小的銀蛇從雕像的嘴裡跑了出來,嘶嘶的吐著舌頭爬上了薩拉查的手腕

  【蘇洛,你一直睡到現在嗎?】薩拉查嘶嘶的吐著蛇語道

  【不是嘶,之前有醒過一次的,好像是薩拉你的一個後裔之類的嘶,說要我去殺了霍格沃茲的麻瓜】蘇洛搖頭晃腦的吐著舌頭道【不過蘇洛才沒有聽他的嘶,那個傢伙居然就這樣對我施魔咒,我閃開的時候不小心和一個學生對視了,然後那個學生就死了。薩拉,蘇洛不是故意嘶,嘶,不是故意的!】

  【不是你的錯,蘇洛】薩拉查看著正在自己手腕上打滾撒嬌的蘇洛,嘴角翹起了些許弧度安慰道【我回頭把那個人捉來給蘇洛出氣的,好不好?】

  【嘶…我只要雞肉就好了,好餓好餓嘶…】蘇洛睜著那雙血紅的小眼睛吐著舌頭道

  【好,回頭就給你】薩拉查似笑非笑的看了眼蘇洛道,似乎是因為蘇洛聽到公雞的叫聲會很不舒服,所以特別喜歡吃雞肉。感覺就和戈德里克那個幼稚的傢伙一樣,難怪以前我不在的時候都是在戈德里克那裡待著啊……

  薩拉查帶著蘇洛轉身走回了通道,通道在薩拉查走進辦公室後自動就關上了門。薩拉查坐在椅子上,右手打了一個響指。

  “啪——”

  “偉大的斯萊特林閣下,依夫為您服務!”出現的家養小精靈脖子上的圍巾印的並不是霍格沃茲的校徽,而是斯萊特林的院徽,這是斯萊特林家帶來家養小精靈,是專門為薩拉查服務,也是高等的家養小精靈。像那些動不動就拿頭撞牆尖叫的家養小精靈只不過是因為當初煉金時無意的產物,而這些則是在完善之後保持著一定神智的高等家養小精靈,高下之分立即見影。

  “上三份雞肉,一份七分熟的牛排,一個空杯,一份蔬菜沙拉,一份濃湯”薩拉查整理著桌上的一些東西吩咐道,睡了這麼久才醒來,怎麼說也該吃些東西。

  “好的,閣下!”伊夫激動的點了點頭,啪的一聲幻影移形走了。

  等到薩拉查把桌子上的一些用不到的書籍都放回書櫃的時候,家養小精靈也把飯菜放在了一旁的小客廳桌上。蘇洛沒等薩拉查說什麼就迅速的爬了過去,一口咬在了雞肉上,興奮的吃了起來。

  薩拉查看著蘇洛開心的樣子,眼眸不由得柔和了很多。這個孩子,就這麼的等待了他一千多年啊……薩拉查緩步打開了酒櫃,裡面仍還放著一千年之前的紅酒,經過了一千年的時間啊…。薩拉查隨手拿了一瓶酒,坐在了客廳桌前打開了酒倒進了杯子裡,蘊積了一千多年的香醇頃刻間襲上了薩拉查的鼻翼,緩緩的搖晃了下酒杯,看著那暗紅的酒液旋轉沉澱,微抿了一口後,開始了他醒來後的第一頓午餐。

  作者有話要說:

  花了一天碼的字,碼完字才發現我居然才把之前設定的劇情寫完了三行?!!!三行!!!【捂臉!!】

  是我太囉嗦了麼QAQ.......


☆、第3章 霍格沃茲

  吃完午飯後,薩拉查扣了扣桌子,桌子上的殘羹剩飯就都消失了。蘇洛吃飽後也就爬回薩拉查的手腕上休息了。

  薩拉查找了些書後坐了下來,但是說實在的,薩拉查現在是一點都沒有看進腦子裡,猶豫了一下,薩拉查還是一把合上了書,起身離開。打開門後走了密道,而目的地——霍格沃茲大廳。

  在有些幽暗的密道中,薩拉查走的很慢,雖然他一向都是走的很慢,但是卻少了以往的優雅,顯得有些,嗯…。遲疑?

  薩拉查現在怎麼說呢,就是有點很猶豫,但卻有些害怕。是啊,他現在的確有些害怕,真難得,薩拉查自嘲的扯了扯嘴角想到,薩拉查•斯萊特林難得的害怕啊…。就連伏地魔都不曾讓他害怕過一分啊,西弗勒斯…。

  路,終究會有走完的一刻,薩拉查看著眼前觸手可及的光芒,血紅的眸子深沉了幾分走出了最後一步,站在了大廳中的人看不見他卻可以把大廳一覽無余的地方。目光掃視了一圈後,他看見了很多曾經熟悉的人,在格蘭芬多的年幼母親——莉莉•伊萬斯,嬉笑打鬧的劫道四人組,即將畢業的盧修斯•馬爾福,卻並沒有在斯萊特林的座位上看見那個永遠泛著冷意的人。薩拉查不知道是失望還是放鬆的在心裡舒了一口氣,轉身離開了。

  說他是懦夫也好,說他是害怕也好,他現在的確是沒有做好見到那個人的心理準備,哪怕那個人還不是他曾經認識的那個強大、堅韌的男人,哪怕那還僅僅只是個孩子……

  ………………

  “唔……”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捂著頭從地上爬了起來,手摸了摸頭奇怪的想到,頭好疼……

  “蠢獅子,你居然才醒過來?”挑著眉靠在沙發上的女子身穿著深藍色長裙,額間一個天藍色水晶點襯著深藍色的長髮,熠熠生輝的眸子閃爍著睿智的光芒,脖間的一塊乳白色的寶石光滑而奇異。這是羅伊娜•拉文克勞——一個聰明、睿智的女王。

  “娜娜,不要這麼說啊,戈迪只是來的有些晚而已。”一位身穿著米色長袍,黑色的長髮扎在了腦後的女子,笑意盈盈的端著一盤小點心從一旁的廚房中走了出來接口道。這就是赫爾加•赫奇帕奇——一個賢惠、溫柔卻堅強的女巫。

  “都動過手消氣了怎麼還這麼毒嘴?”懶散著走向戈德里克的男子擁有著一雙金黃的眼睛,如畫中走出來般的面容俊俏優雅,淺薄的唇一張一合隱約可見那誘人的紅舌,只是一眼就會讓人竟如天神。這是無人可知的第五大巨頭——奧格斯格,龍族中的王族,黃金之龍。

  “奧格!你醒啦?!”戈德里克一頭絢爛的金髮在看見奧格斯格的時候一下子變得更加璀璨,臉上也綻開了一個傻笑,一個前撲撲進了奧格斯格的懷中,就像個金色/貓咪一樣在奧格斯格懷裡蹭了蹭。

  “一千年的時間就算我是龍族也睡不下去了吧…。”奧格斯格接住了戈德里克笑道

  “呿…。”羅伊娜嘲笑的瞥了眼戈德里克,坐在了赫爾加身邊,優雅的拿起了點心放進了嘴裡。這種事情她們在一千年前就習以為常了,格蘭芬多家英明神武的族長大人,只要一看見奧格斯格就會智商降低這種事情,早就不是奇聞了。

  “薩拉呢?還沒有出來嗎?”赫爾加有些擔憂的問了出聲道,從她們醒來後就沒有看見薩拉查,雖然他們都知道薩拉查比他們醒的都要早,就在房間裡,但是沒有見到的話還是會很擔心的啊…

  “薩拉?你們都沒有見到他嗎?”戈德里克聞言才發覺自己還沒有看見薩拉查,腦袋從奧格斯格懷中探了出來有些疑惑地問道

  “就在他的房間裡,不過一直沒有出來就是了。”奧格斯格揉了揉戈德里克的頭髮,滿意看到那頭金毛成了亂糟糟的一團後收回了手道“我們差不多都是今天醒過來的,就是不知道薩拉查是什麼時候醒的。”奧格斯格望向了薩拉查房間的眼中隱晦的閃過了一抹沉思想到,薩拉查居然連他們醒過來的時候都沒有出來過……

  “你們有看過現在的霍格沃茲嗎?”羅伊娜優雅的擦拭著手上的殘垢道,墨色的瞳孔中閃過了一絲憤怒。

  “砰——”

  門開的聲音雖然不起眼,但在其他人耳中卻猶如驚雷一般迅速將目光轉向了那個打開門後站著的銀髮男子,男子修長的雙手輕揉著太陽穴血色的瞳孔微微眯了起來看向了眾人,墨綠色的長袍上沾染了些許灰塵,男子渾身散發出了一股疲憊的感覺。

  “薩拉?”羅伊娜輕皺了眉開口道“你怎麼了?”

  “羅伊娜,我沒事…”薩拉查不是很舒服的揉了揉太陽穴試圖緩解下令自己血管突出的頭痛道“只是為了個實驗熬了夜。”

  “幾天?”奧格斯格挑眉懷著戈德里克在沙發上坐下,問出了關鍵問題

  “唔……三天吧。”薩拉查緩步走向了沙發,接過了赫爾加遞過來的紅茶有些遲疑道,慢慢抿了口茶緩了緩後,有些抱歉的向了不滿地看著他的眾人道“抱歉。”抱歉讓你們擔憂了。

  “有什麼實驗居然讓你剛醒過來就去做?”赫爾加不滿的問道,手上卻還是給薩拉查遞過去了點點心“我還是去給你做點東西吃吧。”說完赫爾加還不等薩拉查回應就起身向廚房走去,他們都知道薩拉查做實驗的時候絕對不會好好吃飯的。

  “整理東西時發現的一個藥劑罷了。”薩拉查隱晦的轉了轉眼珠避重就輕的道,手中拿了一塊點心吃了下去,三天三夜就只是喝了點咖啡,他的確是有些餓了。

  “薩拉,你什麼時候醒的?”戈德里克眼中閃過了一抹奇怪,但還是沒有問出口。薩拉查不願意說出來的東西從來沒有人能問出來,不過究竟是什麼呢?薩拉查不是把他房間裡的藥劑都試了個遍了嗎?

  “四天前吧。”薩拉查看了眼賴在奧格斯格懷中沒個正形的戈德里克回道“你們感覺身體怎麼樣?”

  “還不錯,就是少了點魔力而已。”羅伊娜天藍色的瞳孔中閃過一抹複雜,復開口道“你去看過霍格沃茲了嗎,薩拉?”

  “……嗯。”薩拉查喝茶的手不由得一頓,沉聲應道“很糟糕。”是的,現在的霍格沃茲真的只能說很糟糕了。千年前的霍格沃茲四大學院之間雖然有著差異,但彼此之間卻是把對方都當作家人般的存在,哪怕是斯萊特林與格蘭芬多們之間口角不斷卻絕對不會將魔杖指向他們的。而現在的格蘭芬多……薩拉查沉下了眸。

  “很糟糕?”奧格斯格皺住了眉,狹長的眸子有些銳利的看向了薩拉查問道“怎麼回事?”他們都是今天才醒過來的,對於霍格沃茲現在的情況完全一無所知。不過他們知道薩拉查從來不會欺騙他們,他說很糟糕那情況就一定好不了。

  戈德里克聞言也不由得收斂了輕浮,嚴肅的看向了薩拉查。

  “你了解了多少,羅伊娜?”薩拉查放下了茶杯,沒有回答奧格斯格問向了羅伊娜。

  “我也只是透過了霍格沃茲知道現在的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之間關係非常緊張。”羅伊娜語氣中透露出了十分的失望“緊張到兩個學院間的學生時常發生爭執和決鬥,甚至於孩子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她是當真沒有想到霍格沃茲會變成這樣,彼此之間就像是看見了敵人一眼恨不得將對方嗜血啃骨一樣。這些還只是孩子啊,他們還只是個孩子啊!

  此言一出,就連戈德里克和奧格斯格都不約而同的皺住了眉,爭執還好些,學員之間不同的理念爭執時在所難免的,但是決鬥?到底能有什麼事情能讓孩子們舉起魔杖指向他們的同學?!而且還都受傷了

  “怎麼了?”赫爾加端了些食物過來,就看見眾人之間氣氛變得有些嚴肅,不由的問道

  羅伊娜將剛剛的話給赫爾加重複了一遍後,意料之中的看見了赫爾加驚訝、憤怒的表情。赫爾加可是最喜歡小孩子的了,雖然眾人的理念有些不同,但在他們的觀念中再重要的事情都不能牽扯到孩子身上。要知道,巫師的幼崽們可是巫師最重要的寶物,他們只需要在大人的守護下慢慢成長就可以了。現在居然有人把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之間的關係挑撥到這種這種地步,怎麼能不憤怒?!

  “現在你打算怎麼辦?”羅伊娜看向薩拉查喝了口茶道,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之間的麻煩自然要他們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兩人解決不是麼…

  “孩子變成這樣,師長們會沒有責任嗎?”奧格斯格敏銳的想到了一個問題道“現在的校長是誰?”

  “阿不思•鄧布利多。”薩拉查擦了擦嘴,放下了餐具接口道“…一個格蘭芬多。”

  “還有呢?”戈德里克察覺到了薩拉查有些沒說出來的東西問道

  “他是一個政治家。”薩拉查嘲諷的扯了扯嘴角道“據說是因為打敗了德國的一個叫做格林沃德的黑魔王所以被稱作當代最偉大的白巫師,組建了一個叫做鳳凰社的組織。對抗著一個由大多數斯萊特林組建的一個叫做食死徒的組織。”薩拉查在說到‘大多數’的時候眼中不由得閃過了一抹複雜。

  “黑魔王?”赫爾加有些疑惑的重複道,居然有人這麼稱呼自己?

  “食死徒?”奧格斯格皺住了眉

  “白巫師?”戈德里克詫異的道,居然和他是一個體質嗎?!

  “一個政治家?!”羅伊娜加重了聲音道,一個校長居然是個政治家?!

  “這個時代的白巫師並不是我們那個時代的白巫師,戈迪。”薩拉查一眼便看出了戈德里克的詫異,還是一如既往的找不到重點……“但據我了解道,現在的英國勢力只有鳳凰社和食死徒。鳳凰社的領頭人阿不思•鄧布利多主張著保護麻瓜和平民巫師,而食死徒的領頭人伏地魔則主張著消滅麻瓜和混血。所以……”薩拉查靠在了沙發上嘲諷道。他尚在年幼的時候不知道這些情況,所以傻傻的以為鄧布利多就是正義。但是這個世界上哪裡有什麼正義、邪惡,有的只是利益罷了。就像他以前引進麻瓜世界的各種文化納為己用的時候,就是因為侵犯了平民巫師們的利益,就被他們所放棄了;就像鄧布利多想要占據貴族們的資源,所以才會有著食死徒的建立一樣。只是利益的原因罷了。

  眾人聞言便明白了。這事在千年前就有過爭執,戈德里克堅持收那些麻瓜巫師,而薩拉查因為信不過當時的麻瓜所以堅持收純血統。但最後卻是各自讓一步,戈德里克要保證麻瓜巫師絕對不是信仰教皇的並且簽下契約薩拉查才同意收進霍格沃茲,這件事情也就這麼的結束了。但是現在卻是因為大人們之間的戰爭,孩子們也受到了影響,更甚者說也許有些孩子的親人有可能還被對方學院的家長襲擊、傷害過,這樣的情況下,要想孩子們可以平安的在一起,真的是太難了。

  不過……就算明白,也不能平息眾人的怒火。況且……

  “保護麻瓜?!”戈德里克此時不知道到底是嘲笑這個校長的幼稚呢還是諷刺他的天真了。他居然想要保護麻瓜?!千年之前的巫師界被麻瓜們殘害殺迫,千年後的巫師界居然要保護麻瓜?!是這個世界不正常還是他不正常了?

  “所以說,這種現象是這個校長挑撥離間?!”羅伊娜地聲音不由地尖銳了起來,她現在連禮儀都顧不上了,這種人居然能夠做校長!!

  “消滅麻瓜?”奧格斯格此刻也不由地嗤笑了一聲道“就連最強大的龍族都不曾想過要去消滅麻瓜,這個巫師的腦子是不是壞掉了?”

  “的確是壞掉了。”薩拉查扶著額嘆氣道。靈魂都割成幾片幾片的了能不壞掉嗎?

  “你們打算怎麼辦?這種事情大人們該怎麼怎麼著,但是無論如何也不能牽扯到霍格沃茲的孩子們!”赫爾加生氣看向了戈德里克和薩拉查一眼,畢竟罪魁禍首在這兩個人的學院裡,該怎麼解決還是要他們兩人決定。

  “我們現在不適宜馬上出現在霍格沃茲內,還需要在暗中多多觀察一下再做決定。”戈德里克和奧格斯格對視了一眼正色道,具體情況也不能只聽薩拉查講的那般就妄下定論,還是要先去看看再說。要是當真如此嚴重的話……他們心中不由地沉重了起來,雖然說心中早就相信了薩拉查所說的事實,但還是想要先看看再說啊…。

  “而對於霍格沃茲現在的情況,我們可以利用我們創始人的身份讓霍格沃茲對於那些孩子們做些懲罰,”薩拉查點了點贊同道“鑒於,現在的校長並不公正。”

  “那麼,那兩個組織怎麼辦?”羅伊娜問道,“畢竟這件事情的主要原因還是在於這兩個勢力之間的巫師。”

  “……外面傳言說”薩拉查皺眉道“那個食死徒的首領,是我斯萊特林的後裔。”雖然說這件事與他並沒有什麼關係,但是他還是覺得他應該承擔一定的責任。要知道,岡特家也算是有一些斯萊特林的血脈,後裔的話,勉強也算吧……不過,伏地魔成了他的後裔…。薩拉查心裡怎麼都覺得彆扭。

  此話一出,眾人的目光又都聚集到了薩拉查的身上,而衝動的戈德里克已經跳了起來“薩拉,你什麼時候生孩子了?!”

  薩拉查些許的歉意被戈德里克這麼一句話攪合的連邊都沒影了,眯起的雙眼盯的戈德里克汗毛直立,馬上明白自己說錯了話,一下子就又坐了回去,甚至都快坐到奧格斯格的腿上了。

  “噗!”赫爾加一下子沒忍住笑了出來,就連羅伊娜也不由地抿住了嘴,盡力平復下嘴角的弧度。也就戈德里克這個傢伙敢這麼心直口快,平白招惹了薩拉查。要知道,蛇是最記仇的動物了。

  “好啦好啦,到底是怎麼回事薩拉你說說看吧。”奧格斯格看著直望自己懷裡鑽的戈德里克笑著為戈德里克擋住了薩拉查問道,其實他也挺好奇的,薩拉查有沒有子嗣他們都是最清楚的了,怎麼會有這種傳聞?

  薩拉查瞥了眼快把自己埋了戈德里克,也沒再說什麼。戈德里克的行為與其說是無意,還不如說是一種野獸的直覺。因為感覺到他的內疚所以說出這句話來打消自己的愧疚,但他只是稍稍有點不舒服而已,怎麼可能隨意便把這種事情攬到自己身上?斯萊特林勇於承擔責任,但也得是自己的責任才行!雖然說心裡確實感覺很溫暖,但這筆帳他可不會就這麼算了的啊…。薩拉查遷怒的瞥了眼護著戈德里克的奧格斯格。

  “那個巫師叫做伏地魔,但是真實的名字並不是這樣的。”薩拉查抬手在空中顯現出了伏地魔的名字,手一點移動著字母解釋道“只是一個簡單的字母轉換而已。”

  於是,眾人就看著空中的“I am Lord Voldemort”變成了“Tom Marvolo Riddle,”

  “馬沃羅•裡德爾?”羅伊娜奇怪的問道“這應該不是貴族的名字吧?”

  “恩。”薩拉查點點頭贊同道“這個巫師的母親,姓岡特。”

  “岡特?!”戈德里克驚訝道“難怪會被說成是你的後裔,蛇佬腔?”

  “岡特家的話,並不算是斯萊特林的血脈中吧?只不過是附屬家族而已吧?居然這麼大膽的頂替斯萊特林家族?”羅伊娜挑了挑眉道

  “岡特家已經只剩下這一個血脈了,而且早在上幾代的時候就已經沒落了,這個伏地魔的母親就只是個啞炮。”薩拉查不置可否的道,他早就在以前的時候就調查過伏地魔,自然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難怪…”戈德里克不屑的躺倒在了沙發上道“你打算怎麼辦?”這個怎麼辦自然是問的薩拉查準備把那個岡特家的巫師怎麼解決。既然與薩拉查沒有多少關係的話,那這個巫師也就不用避諱什麼了。

  “先在霍格沃茲休養一下,等到萬聖節過完後我們再直接去解決這些。”薩拉查頷首道,血色的瞳孔閃過了一抹銳利,伏地魔,這還真是命運啊…。你最終還是要死在了我的手上啊……

  羅伊娜、赫爾加、戈德里克和奧格斯格之間彼此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同意道。

  作者有話要說:

  呃呃呃呃…。這一章發的有點晚了,不過,看在我爆字數的份上饒了我吧親們QAQ…不由自主的就寫了這麼多的說【對手指…


☆、第4章 伏地魔

  這一天的霍格沃茲依舊還是那麼的平靜。不過,也許這平靜是相對於多數人而言。

  “絆腿咒!”

  剛出圖書館出來的斯內普行色匆匆的,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道魔咒擊中了。斯內普憤怒的轉過了身,手上已經拿起了魔杖。“咒立停!”

  “波特!”果然,又是他們!斯內普憤怒的看著眼前的四人,舉起了魔杖。

  “看看,這是誰?”一頭亂糟糟的黑髮,閃爍在眼睛下的目光不懷好意。詹姆斯•波特,格蘭芬多最有名的劫道者之一。

  “鼻涕蟲又從那黑乎乎的地窖裡爬出來了啊,我好害怕啊~”一臉頑羈不訓,校服襯衫故意扣不整齊顯得一身瀟灑倜儻,正故意做著一臉害怕表情的男生,是西里斯•布萊克。

  而另外兩個,一個是溫和如謙謙君子的萊姆斯•盧平,一個是懦弱膽小的小矮星•彼得。

  而這四個人,就是格蘭芬多鼎鼎有名的劫道四人組。

  斯內普不屑的嗤鼻,什麼劫道四人組,其實只不過是一群以多欺少的慫貨!

  “鼻涕蟲,昨天莉莉和你說了什麼?”詹姆斯質問道,昨天莉莉和這個鼻涕蟲一起離開之後,莉莉整整一個下午沒有理他。要說不是斯內普的問題,他就把鼻涕蟲吃進去!

  “我只是說了你某些令人作嘔的事情而已。怎麼,名人波特敢做還不敢承認嗎?”斯內普嘲諷的扯了扯嘴角諷刺道

  “該死的!夥計,和他廢話什麼。斯萊特林都是一些陰險狡猾的傢伙!”西里斯看著斯內普那似曾相似的假笑,心裡煩躁道。就是這種表情!為什麼連他以前天真的只會跟在他後面的雷古勒斯都變得這麼虛偽?!果然是斯萊特林的原因!都是這些斯萊特林帶壞了他的弟弟!

  “飛鳥群群!”

  “鎧甲護身!”

  ……

  圖書館周圍的學生看到這一幕後分別都躲了開來。格蘭芬多的詹姆斯•波特因為喜歡莉莉•伊萬斯所以經常對和莉莉•伊萬斯是好友的斯內普魔咒相向,而劫道四人組又是一起活動。所以斯內普以一對四的場面不是一次兩次了。

  …………

  沒有人知道,在此同時,有兩個人隱在了暗處同樣觀察著這場鬧劇!

  “額……薩拉…。”戈德里克看著外面的那場鬧劇,感受著身邊不斷加強的冷氣,有些猶豫地開了口。

  “真是,‘勇敢’的格蘭芬多!”薩拉查瞪了戈德里克一眼,渾身泛起了冷氣。以多欺少!這就是格蘭芬多的正義!!薩拉查抬手一個魔咒隱晦的抵消萊姆斯•盧平暗中發出的魔咒。眼中的冷意又多了幾分。暗中偷襲?!格蘭芬多?!

  戈德里克的臉也不由的冷了下來,眼中是難以言說的失望與悲傷。這還是他的格蘭芬多嗎……

  而且……戈德里克凝視著那個一臉溫和卻暗中偷襲的格蘭芬多,皺住了眉。

  “那個學生……是狼人?!”戈德里克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可置信的憤怒“這也是那個鄧布利多幹得事情?!讓一個狼人進入霍格沃茲?!”

  薩拉查心中一陣失望的看著外面在老師的阻止下只是扣了格蘭芬多十幾分的“玩笑”,注視斯內普那隱藏在身後的傷口,心裡一陣絞痛。這,就是他的父親和教父啊……雖然早就在以前的時候就知道了,但是再次親眼看見還是失望不已。薩拉查凝視著詹姆斯那囂張的表情和炫耀,又看了看斯內普那隱藏在眼中深深的隱忍。痛徹心扉。

  “薩拉查…。”戈德里克失望的看了眼格蘭芬多,轉身追向了薩拉查離開的身影。

  …………

  敲了敲牆壁,薩拉查向霍格沃茲傳送著自己的意願。霍格沃茲已經具備了基本的意識,雖然說還像個小孩子一樣,但是小孩子也是會長大的。

  “薩拉,你剛剛讓霍格沃茲做了什麼?”赫爾加看著一身冷氣回來的薩拉查疑惑道。霍格沃茲和他們幾個人都有著契約,薩拉查利用契約的時候他們也能感受到,但是卻不會知道具體情況。

  “只是一個小小的懲戒罷了。”薩拉查一臉冷意的坐了下來,瞥了眼後面有些沮喪失望的戈德里克冷哼了一聲解釋到。

  “戈迪怎麼了?”赫爾加有點擔憂的看了看沒精打采的戈德里克,望向了薩拉查。

  “我沒事的,赫爾。”戈德里克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解釋道“我只是有點…失望…”是啊,只是失望於自己的學院在千年之後居然會變成…這般的不堪…。

  “娜娜呢?”薩拉查倒了杯茶,問道

  “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怒氣衝衝的出去了。”赫爾加放下了手裡的書,坐在了戈德里克身邊,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千年的時間,很多事情都會改變的。不能怨你的,戈迪。”

  “啪!”

  薩拉查喝茶的動作頓了下,抿了口茶後,和戈德里克、赫爾加一起看向了一臉憤怒坐下來的羅伊娜。

  “怎麼了?”赫爾加疑惑道,怎麼這麼生氣的樣子?羅伊娜一向都是很理智、冷靜的處理所有事情的,哪怕當初羅伊娜離婚的時候都不曾像如今這樣,連禮儀都不顧了。

  “該死的伏地魔!”羅伊娜像磨著牙一般咒罵道“他怎麼敢?怎麼敢動我的東西!”

  薩拉查眉頭一皺,看向羅伊娜扔在桌上的東西恍然大悟。原來是冠冕讓羅伊娜發現了啊…。這麼一想,薩拉查才突然發現,好像不但是羅伊娜的王冠,好像赫爾加的金杯和他的懷錶都被做成了魂器,還有個還魂石……

  薩拉查眯著眼思考道,不過現在是1974年的話,按照伏地魔的記憶的話,做成魂器的東西,應該是日記本,冠冕,還魂石吧……還魂石這種東西果然還是早點拿回來比較好,日記本的話…好像還沒有給馬爾福家…不過,馬爾福啊…。

  “薩拉?薩拉?!”

  “什麼?”薩拉查這才從自己的思緒中清醒過來,看著喊著他的羅伊娜疑惑道

  “你怎麼了?”羅伊娜皺了皺眉,天藍色的眸有些銳利的看向了薩拉查,有些不耐的重複了一下剛剛的話“我剛剛說,那個討人厭的伏地魔既然把自己做成了魂器的話,既然你不在乎的話,就乾脆找個時間讓他去見梅林吧。”既然,他連她的王冠都敢動的話,就要承擔後果!羅伊娜不善的想到。要知道,羅伊娜的王冠對於她而言是非常重要的東西,那是當年赫爾加千辛萬苦找妖精給她做出來的,那可是相當於她們之間的定情物啊!居然讓外人給玷污了!真是不可饒恕!

  “哦,天哪!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赫爾加不可置信的收回了自己的魔法,轉向了羅伊娜的方向道“娜娜,戈迪,薩拉,你們對著這個魂片試試攝魂取念。”

  “咦?怎麼了嗎?!”戈德里克從羅伊娜說那個伏地魔把自己切片的時候就有點幸災樂禍了,本來心裡面的那點失望轉眼就扔了。而現在看赫爾加的表情不由得有些好奇,難不成這個腦殘黑魔王還有什麼更腦殘的事情嗎?說著就開始動手對著那個魂片施展了攝魂取念。

  羅伊娜看了眼薩拉查,心知赫爾加一向不會無的放矢,心一動也施展了攝魂取念。進入了伏地魔的記憶之中。

  薩拉查嘆了口氣,無奈的也施了個攝魂取念。還能有什麼?無非就是伏地魔受到斯拉格霍恩的誘導找到了魂器的製作方法,把自己切片的事情了。或許還有,把自己已經切成了四份的事情了。薩拉查無聲的嘆了口氣,看著眼前早就看過了很多次的記憶,不動聲色的收斂了眼中的不耐。鄧布利多啊…。

  “哦,天啊!”羅伊娜不敢相信的從伏地魔的記憶中出來道,難道說現在的巫師都不會稍微去求證下再實驗嗎?居然相信把自己切成魂片就可以永生?!哦,天哪!“現在的巫師都是些沒有腦子的東西嗎?!”

  “薩拉,這…。”赫爾加一臉不贊同的看向了薩拉查,表示道“你看,哪天…。”

  戈德里克嚴肅的點了點頭,表示贊同赫爾加的觀點,開口道“伏地魔和鄧布利多都不是多麼好的巫師。伏地魔能把自己做成魂器,而鄧布利多居然能讓狼人進霍格沃茨讀書。看來我們真的需要做些什麼了。”

  “狼人?!”羅伊娜和赫爾加同時驚訝道

  戈德里克點了點頭,把自己剛剛和薩拉查出去看見的一切都告訴了羅伊娜和赫爾加。

  “這個校長,絕對不能讓他當下去!”羅伊娜冷靜的雙眸下是極其銳利的冷色。看看這個校長究竟幹了些什麼?!教唆學院間的矛盾,讓狼人進霍格沃茨置霍格沃茨的學生安全不顧?!這種人居然也能當校長?!笑話!

  赫爾加失望的抿住了唇,看向薩拉查和戈德里克的眸中一片堅定。這種巫師,絕對不能在霍格沃茨當校長!他已經把孩子們都教成這種樣子了!

  薩拉查和戈德里克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應道“我知道了。”

  薩拉查心下一片無奈,鄧布利多啊鄧布利多…。

  “唉,對了。”戈德里克一見正事談完後,便恢復了一臉的嬉笑道“奧格在哪裡?”

  “奧格還在睡。”赫爾加起身打算去做午飯,答道

  “又在睡啊…”戈德里克有些不滿的嘟囔了聲,轉過臉又問向了薩拉查“薩拉,你剛剛做了什麼?”

  薩拉查瞥了戈德里克一眼,看到正打算回房的羅伊娜也看向他才有些不耐的回道“只是讓霍格沃茨取消了那幾個格蘭芬多的座位罷了。”

  “唉,你這個方法不錯哎!”戈德里克眼一亮,像發現了好玩的東西一樣興奮道“那我也來!”說罷,便聯繫了霍格沃茨傳送著自己的意願。霍格沃茨傳遞給他一陣可以的意願後才興奮的看向了薩拉查,有些炫耀的道“薩拉,你猜我剛剛讓霍格沃茨做了什麼?”

  薩拉查好笑的看了戈德里克一眼,繼續喝著茶並不理會他。反正,就算他不問戈德里克這傢伙也會說出來。

  “真沒趣。“戈德里克嘟囔了一句,轉身跑進了廚房。

  “赫爾加,赫爾加!我剛剛讓霍格沃茨只要一看見有學生在爭吵、打架就讓貓頭鷹在學生頭上排泄!你覺得怎麼樣?”

  “噗!”

  作者有話要說:

  唔…也許有些東東和原作不符合,不過我們這個是同人唉,同人就是有和原作不一樣的才好玩不是【笑O(∩_∩)O】~


☆、第5章 普林斯

  “薩拉。”

  “娜娜?”薩拉查將目光從羊皮紙上轉向了門前,有些疑惑的看向了門口的羅伊娜“進來說。”

  “你……”羅伊娜注視著薩拉查平靜的樣子,眼中閃過了一絲思索“你打算什麼時候去找伏地魔?”

  “我要先去馬爾福家一趟。”

  “恩,也是。”羅伊娜被薩拉查一提醒想起了這兩天打聽到的消息中說的,馬爾福家是伏地魔最得力的下屬,點了點頭也就出去了。至於她之前打算問的,還是在等等看吧。羅伊娜有些晦澀的想到。希望…只是她想錯了。

  羅伊娜啊……薩拉查注視著羅伊娜離開的身影,心裡緩緩嘆了口氣……

  ………………

  薩拉查要到馬爾福莊園並不是多麼困難的事情,因為,很少有人知道在馬爾福家譜上馬爾福祖先阿爾傑•馬爾福的名字上面,其實還有一行被隱藏起來的名字——薩拉查•斯萊特林。

  馬爾福家的祖先,阿爾傑•馬爾福在千年前的時候,是人類和精靈的混血。但在當時那個動盪不安的年代,阿爾傑的父母因為被排斥遠居在荒無人煙的森林中。但人類的生命何其的短,而精靈又是相當專情的一族。所以當阿爾傑的父親去世的時候,他的母親也逝去了。

  失去雙親的阿爾傑,彼時只記得不可以離開森林,要遠離人類。所以,當薩拉查第一次遇見阿爾傑的時候,他已經差不多被森林裡的動物同化成野人一般的存在了。但是,既然讓薩拉查遇見了,阿爾傑又是巫師。即使是費了不少功夫讓阿爾傑親近他,薩拉查還是帶走了他。

  那時的薩拉查還沒有遇見戈德里克他們,他只是出來歷練的。而帶著一個與他毫無關係的孩子怎麼樣也說不多去,很容易被人懷疑的。所以,薩拉查也就無所謂的將阿爾傑認作了教子。

  這是一段很少有人知道的往事。就連當年和阿爾傑一屆的學生,現在貴族家庭的祖先們,都只知道馬爾福是被薩拉查救了,而不知道他們之間其實是有著教父子關係的。

  因為阿爾傑曾經向薩拉查宣誓說,他要成為一名能夠讓薩拉查驕傲的巫師,而不是一個因為薩拉查而驕傲的巫師。

  而現在,他的確是做到了。

  馬爾福,生而高貴!

  在馬爾福家的族長畫像室裡,眾位馬爾福們迎來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當薩拉查一出現在畫像室中,所有的馬爾福都噓聲了。沒有人會呼叫著家養小精靈,因為那是一件非常不明智,也是一件非常失禮的事情。

  馬爾福都知道一點,量力而行。

  “請問,這個閣下…。”一位不知道是第幾代的馬爾福開口道

  “我找,阿爾傑•馬爾福。”薩拉查頷首淡淡的說道

  阿爾傑•馬爾福?!馬爾福們面面相覷,有些詫異的想到,第一代馬爾福?!

  “閣下,可否告訴我們你的名字?”一位差不多是十六世紀的馬爾福有些遲疑的開口道“我會在稟告第一代家主後告知你是否可以見到他。”

  馬爾福們一時之間都將目光聚集到這位強大的不速之客身上。能夠突破據說是千年前四大巨頭幫忙布置的莊園,這位閣下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

  “薩拉查,薩拉查•斯萊特林。”薩拉查慢條斯理的看了那位馬爾福一眼,道。

  “嘶——”所有的馬爾福們都倒抽了一口氣。

  薩拉查•斯萊特林?!

  有些反應快的馬爾福已經迅速的去通知更早的馬爾福去了。要知道,在魔法界,名字是具有魔法的。就像沒有巫師敢給自己的孩子取名薩拉查或是戈德里克一樣,那樣的話即使覺醒了血統這個孩子也是活不長得。四大巨頭的名字豈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起的?!

  所以,大多數的馬爾福心底都知道,眼前這位閣下恐怕真的是那位偉大的公爵閣下,但還是不敢置信的看向了薩拉查。這可是薩拉查•斯萊特林啊!傳說中霍格沃茲的創始人之一的蛇祖啊!

  “教父!”

  “阿爾。”薩拉查血紅的眸中在看到一個飛速穿梭在畫像中鉑金色長髮的青年時閃現了極其欣慰的笑意。

  而其他的馬爾福們雖然震驚於那一聲“教父”之下,但在受過了剛剛蛇祖的驚嚇後還是很快的收拾起了自己的情緒,相互對視了幾眼,消失在了房間裡。他們需要換個地方好好的談一談,馬爾福家初代家主居然是斯萊特林閣下的教子?!這可是一個無上的光榮啊!至於那位閣下為什麼能夠活到現在,馬爾福們狡黠的笑了笑,這並不重要不是嗎?

  “阿爾,好久不見。”薩拉查對於剛剛阿爾傑做的一些小動作並沒有在意。他的教子,又不是多麼難為情的事情,再說了馬爾福們,也是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的。

  “教父,您和教授他們都還好吧?”阿爾傑嘴角掛著極其愉悅的笑容問候道“當初的設想還成功嗎?”

  “還不錯。”薩拉查點了點淡淡的笑道。是的,阿爾傑是知道一些關於當年他們那個計劃的。畢竟,也是他帶出來的孩子啊。

  “您最近都在霍格沃茲是嗎?那我是否可以經常拜訪?我的確有些想念拉文克勞教授和赫奇帕奇教授了。”阿爾傑銀灰色的眸子充滿了濡慕之情,當年的創始人們對於他們這些學生來說,真的是相當於父親母親一樣的存在了。不過…。“有什麼事情是我可以幫忙的嗎?”阿爾傑睿智的道

  “你知道,現在的馬爾福是怎麼樣嗎?”薩拉查挑了挑眉,點明了道

  “您是說,那個‘傳言’是您的傳人的巫師?”阿爾傑重點突出了傳言兩個字,畢竟,教父到底有沒有後代他這個教子不可能不清楚的。“難道說,馬爾福…。”阿爾傑有些皺住了眉。

  “恩。”薩拉查頷首確認道“這次來就是來通知你一聲,馬爾福家…。”

  “是的,教父。”阿爾傑會心的笑了笑,又開口道“我想,我也該去拜訪一下曾經的老朋友們了……。”

  薩拉查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道了句“有空的話,就來霍格沃茨吧。”

  “是的,教父。”阿爾傑恭敬的應道

  薩拉查正打算離開的時候,忽然頓了下。

  “教父?”阿爾傑極其有眼色的率先開口道

  “…你,回頭叫亞摩斯來一下吧。”薩拉查猶豫了下,終究還是開口道。

  “好的,教父。”阿爾傑銀灰色的眼中極其迅速的閃過了一抹疑惑,但還是恭敬的應道。

  薩拉查點了點頭,幻影隨行回了霍格沃茲。

  ……

  “不知道高貴的馬爾福學長怎麼有時間找我這個混血有什麼事情?”

  犀利而又熟悉的嘲諷,一下子驚醒了薩拉查,他這才發現自己幻影移形回來的時候沒有特別注意,居然就這麼習慣的幻影移形到了地窖。薩拉查望了眼聲音的來源,轉身走進了一條密道。

  “斯內普,我只是好心的來提醒你一下,離那個格蘭芬多之花遠一點。”盧修斯•馬爾福苦口婆心的放低了姿態道“你是個斯萊特林!”而且還有可能是個普林斯!馬爾福在內心呻/吟道,梅林啊,難道說普林斯家的人都那麼固執嗎?

  “您完全可以收回您的那點無聊的‘好心’,多謝。”斯內普黝黑的雙瞳中閃過了嘲諷,道“和誰在一起做什麼,我想那是我的權利。我只不過是一個無權無勢的混血而已,經不起首席的關心”說罷,轉身便向宿舍走去。

  “斯內普!”

  西弗勒斯……薩拉查凝視著那個削瘦的身影,血色的眸中翻騰著思念、痛苦……最後,只剩下那深沉的紅色,在暗處迸發出一股令人心驚的決然。

  …………

  鄧布利多最近很苦惱,就連往日最喜歡的甜品都有點吃不下去了。原因自然是出在霍格沃茲最近的不正常上。

  大約是在一個星期前的時候,霍格沃茲突然間有點異常,但很快也就過去了。鄧布利多也就沒有放在心上。但在之後的發生的事情,就完全沒有辦法令鄧布利多安心了。

  首先是霍格沃茲突然間變得非常的興奮,很多以往的道路都一下子變了。這讓很多的學生都不得不花費更多的時間去到教室或是宿舍中去。

  然後就是霍格沃茲突然間撤走了格蘭芬多幾個孩子的板凳,就算有人用魔法也會在下一刻被霍格沃茲消失掉,哪怕是鄧布利多運用校長的職權也沒有辦法。之後便是發現霍格沃茲的貓頭鷹開始在一些孩子的頭上排泄。不單是格蘭芬多的孩子,就連斯萊特林的孩子們也有。這就排除了惡作劇的嫌疑。畢竟如果是斯萊特林做的話,不會用如此,額…格蘭芬多的方法的,也不可能有著連他都沒有辦法的魔力。

  但這樣的話,難道真的是霍格沃茲的問題?鄧布利多糾結的拽下了自己不少鬍子。

  “阿不思,勸告你一句。”終究是和鄧布利多同事很久的上一代校長阿芒多忍不住開口說了句話“這裡是霍格沃茲。”

  這裡是霍格沃茲…。鄧布利多皺住了眉,往日掛在臉上的笑容徹底收了起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這裡是霍格沃茲,你就只是霍格沃茲的校長。而校長,不需要考慮其他的事情!薩拉查向通報他的畫像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了精光。鄧布利多…。阿不思…。

  “院長。”

  “亞摩斯,好久不見。”薩拉查看著出現在畫像中的青年,頷首,優雅的點了點頭。

  “的確是好久不見了,院長。”亞摩斯•普林斯——普林斯家族初代家主恭敬的行了一個晚輩禮,略有些激動的應道,一千多年了,他終於還是再見到了他們的院長,可惜他現在只是一幅畫像,而沒有辦法再回到院長身邊聆聽他的教誨了…。

  “你們之後過的都還不錯吧。”薩拉查稍稍有些歉意的問道“我們離開的都有些倉促了。”

  “院長,我們是您的學生。”亞摩斯自信的微笑了下道。我們是您斯萊特林的學生,斯萊特林,永遠完美!

  薩拉查欣慰的笑了笑,這就是他當初的學生們啊,雖然他沒有看見他們最後的輝煌,但他相信,他們一定會成功!

  “我聽說,現在的普林斯沒有了繼承人,是嗎?”薩拉查與他曾經的學生閒聊了一會,慢條斯理的開始了正題

  “是的,院長。”亞摩斯有些羞愧的承認道。當初,最受斯萊特林院長喜歡的幾個學生中,馬爾福依舊高貴,布萊克也還在堅持著純粹,就只有他的普林斯喪失了傳統。真是…。

  “我,在現在的斯萊特林裡面,看見了一個和你少時很像的少年,”薩拉查委婉的提道“只不過,那個孩子姓斯內普……”薩拉查很有深意的看向了亞摩斯,不再開口道

  “……我明白了,院長。”亞摩斯有些為難的思考了一會,終還是舒展了眉頭點頭道。混血嗎…。不過能讓院長提醒他的話,能力應該也是足以了…。

  “那麼,我先離開了,院長。”亞摩斯看著無心再開口的薩拉查知趣的離開了。院長親自吩咐找他來,為了一個混血……亞摩斯心中有了些鄭重,回去就讓家養小精靈寫封信吧。

  薩拉查在亞摩斯離開之後,靠在了背椅上有些疲憊的合了眼,抿著的唇有些蒼白。如果,有了普林斯家的支持,西弗勒斯的生活應該就會好很多吧…。到時候是貴族的西弗勒斯也就可以不再那麼的自卑了,也就,可以追求自己的陽光了…。他的人生,不該那麼的悲慘的啊…。

  但是,薩拉查,你只是知道斯內普的人生將會改變,但是你呢?

  或者說,哈利…。

  作者有話要說:

  額…。有點小虐,好心疼QAQ…。不過,前期的話,沒辦法的說QAQ…斯內普還不知道薩拉愛他的說,而且斯內普還只是個孩子…【腫麼有種薩拉查戀童癖的感覺= =…】薩拉查的話,性格上多少是有變化的,畢竟也是哈利的靈魂為主的,不過因為哈利在他那一世的時候,性格本就不再是哪個單純的格蘭芬多了,而是一個非常強大的斯萊特林的說,所以才會有種我一直在寫蛇祖而不是哈利。後面會慢慢的揭露的O(∩_∩)O!


☆、第6章 重生

  “Look…at…me…。”他看著那雙如黑曜石般明亮的瞳孔慢慢黯淡,再也翻不起一絲波瀾。那最後倒映的碧綠色,深沉的猶如一雙手緊緊的抓住了他的心。

  不、不要!

  “我詛咒你!我詛咒你!”漫天的火海中他看見了那雙彌漫著瘋狂與憎惡的血瞳,漸漸的與那座城堡消失在地平線上。

  母親…。

  我是誰……

  我,是誰?!

  猛地睜開了雙眸,渾身冰冷的坐了起來,驚喘的呼吸在寒夜的刺激下慢慢平息,背靠著床頭,薩拉查血紅的眼在黑夜中變得深邃、悲哀。

  “呵…”自嘲的扯了下嘴角,薩拉查起身下了床,走進了浴室。

  打開開關,溫熱的水自頭頂噴湧而出灑在了身上,掃去了一身的寒冷。薩拉查無言的任熱水在身上流淌,斂下了眼。不是早就決定了嗎,哈利‧波特早就在合上眼的那一刻死了,現在剩下的,只是薩拉查,只是薩拉查啊……

  可是,他做不到啊!做不到啊……薩拉查無力的閉上了雙眼,任由熱水傾灑在臉上,只有這樣,他才可以告訴自己,從眼角悄然滑下的,是水……。

  早晨。

  薩拉查剛剛結束了他的早餐,正在做著以前中斷的黑魔法教案。他知道等到他們把一切影響霍格沃茲的因素解決掉的時候,等到他們真正回歸的時候,他們就要重新開始他們的教學了。畢竟,現在的霍格沃茲學生的實力與知識,令人擔憂。想來,羅伊娜他們與他同樣的看法。

  “教父。”

  “阿爾傑?”薩拉查放下了手中的羽毛筆,看著有些為難的阿爾傑疑惑道“怎麼了?”

  “教父,關於那個黑魔王,是否可以手下留情?”阿爾傑稍顯為難的開口道“阿布拉克薩斯…。”

  “阿布拉克薩斯?”薩拉查思索了下,道“現任馬爾福家主?他怎麼了?”

  “他覺醒了血統。”阿爾傑嘆息道:“而且盧修斯還是那個黑魔王的孩子。”

  “!”薩拉查目光閃爍了一下,凝住了臉“是,精靈血統?”雖是疑問句卻無疑是陳述的語氣。馬爾福家,想來只有精靈血統可能性最大了,看看那頭鉑金髮色就知道了。

  “是的,教父。”阿爾傑深感麻煩的確認道。精靈可是尤為專一的一族,這點從他的父母那裡就可以看出了,但是,現在的馬爾福繼承人,盧修斯‧馬爾福年齡還太小了,完全不足以撐起一個家族。而且阿布拉克薩斯目前已經很虛弱了,不然他也不會向教父尋求幫助。

  “…我知道了。”薩拉查無奈的皺了下眉,點了點頭道。

  阿爾傑恭敬的行了禮,離開了畫像。

  血統覺醒…薩拉查皺住眉的離開了房間敲開了羅伊娜的門。

  “羅伊娜,我有點事情和你商量。”

  薩拉查將剛剛阿爾傑的話又給羅伊娜重複了一遍,看著一臉不耐的羅伊娜等著她的回覆。

  “你有什麼想法?”羅伊娜有些不耐的放下了茶杯道,只不過是一個愚蠢的混血而已,怎麼這麼麻煩?

  “既然牽扯到了馬爾福家的話,就留他一命吧。”薩拉查有些意味深長的開口道“不過,要配上我們的馬爾福,他,還有的學呢…。”

  “只需要留他一命?”羅伊娜挑了挑眉道

  “自然。”

  …………

  薩拉查之後又把這件事給戈德里克、赫爾加都說了一遍,不出意外的得到了所有人的同意。

  戈德里克是對於此事無所謂,相比較而言他對於鄧布利多更不爽,畢竟因為現在格蘭芬多的原因他已經被羅伊娜個赫爾加冷落了很久了,下午茶的時候只有他一個人孤零零的喝著茶沒有茶點吃好不好QAQ…。

  而赫爾加則是因為馬爾福家的緣由答應。畢竟當年阿爾傑雖說是薩拉查的教子,但他們都是拿他當自己的教子一樣對待的。更何況,薩拉查已經答應了羅伊娜要把伏地魔交給她好好的調/教一下不是嗎?只要羅伊娜開心就好了。

  至於奧格斯格?他根本就不管好不好?

  薩拉查很快就利用羅伊娜王冠上的那個魂片找到了其它的魂片,而那個主魂,薩拉查在找到他的位置的時候直接就幻影移形到他的臥室把他弄暈打包帶走了,完全不費一絲一毫之力。不提伏地魔全盛時期的魔力比不上薩拉查,就他這種把靈魂切了幾片的情況就更鬥不過他了。魔力來自於靈魂這種簡單的問題居然都不知道,這種蠢貨真的是斯萊特林嗎?

  “阿布。”薩拉查看著眼前這個不再掩飾自己外貌的馬爾福,還算溫和的點了點頭。“身體怎麼樣?”

  “在喝了閣下的魔藥之後,已經好了很多了。”阿布拉克薩斯崇敬的回道,往日掩飾在魔咒之下的憔悴已經有了好轉。三天前,他被家族的前幾任家主畫像叫過去,說是要他去拜見位閣下。他猜測過魔法生物,也猜測過隱世家族,甚至是德國的哪位,但卻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會是斯萊特林閣下!

  而且,馬爾福家族初代家主在很久之前居然是斯萊特林閣下的教子?!阿布拉克薩斯表示這真的是一個非常非常大的驚喜!

  雖然說,見面的時候,他收到了很大的驚嚇…。

  “你就是阿布拉克薩斯?”

  “是的。閣下是…”阿布拉克薩斯微微頷首承認道。眼前的人有著一頭耀眼的銀髮,喝茶的動作雖然漫不經心卻仍然令人覺的優雅大氣。那是一種即使是馬爾福家也沒有的貴氣,他相信無論這個人做什麼都能讓人覺得賞心悅目。但當他注意到那雙鮮紅的眸色時,心中不由得一顫。紅色的眼睛?!

  “我是薩拉查,薩拉查‧斯萊特林。”薩拉查放下茶杯,頷首示意對方坐下道“你可以稱呼我閣下。介於,我們之間的關係。”

  阿布拉克薩斯坐下的動作一時之間僵持住了,梅林啊,是我聽錯了還是被人施了咒?薩拉查‧斯萊特林?!此刻坐在他對面的是薩拉查‧斯萊特林?!!!

  “聽阿爾傑說,你因為湯姆‧裡德爾而覺醒了血統。”薩拉查淡淡的瞥了仍然石化著不自知的阿布拉克薩斯,眼中閃過一抹笑意。這個表情,讓他想起了很久以前的阿爾傑。不管心裡想的是什麼,臉上從頭到尾都是死撐著一副微笑。卻不知道,他的眼睛已經把他心中的想法暴露出來了。

  “是得,閣下。”被薩拉查的話驚醒的阿布拉克薩斯忙不迭的回道。望向薩拉查的目光開始飽含著恭敬和崇拜。薩拉查‧斯萊特林,那是所有的斯萊特林都必須要崇敬的存在!

  “如果我說,我把你的血統壓制下去,你願意嗎?”

  “那…湯姆…。”阿布拉克薩斯被薩拉查驚嚇到的神經在那一瞬間警覺道

  “一個能把自己做成魂器的蠢貨,殺了就是了。”薩拉查漫不經心的開口道

  “!”阿布拉克薩斯震驚的看向了薩拉查,洶湧的恐慌和害怕湧上了心頭。湯姆!阿布拉克薩斯腦中一瞬間閃過了很多,湯姆第一次對他的暗示告白;湯姆和他相談甚歡的樣子;湯姆被他拒絕的蒼白;湯姆和他的第一次……最終,阿布拉克薩斯咬著牙緊張的開了口“閣下……請您……。”

  “我知道了。”薩拉查一抬手,止住了阿布拉克薩斯的話。看到阿布拉克薩斯這個樣子,他就知道答案了。

  “看在阿爾傑的份上,我可以幫湯姆‧裡德爾恢復正常。順便,認在我的名下。但這一切,都只是看在你馬爾福的份上。”薩拉查眼中閃了閃道“不過,你要知道,沒有下一次。”薩拉查冷然的看向了阿布拉克薩斯警告道

  “是!”阿布拉克薩斯鄭重承諾道

  “不需要那麼緊張,我不會對你做什麼。”薩拉查看著緊繃著身體的阿布拉克薩斯淡淡的安慰道“阿爾傑是我的教子,馬爾福家自然與我關係匪淺。”

  阿布拉克薩斯在繼薩拉查‧斯萊特林坐在自己對面的驚嚇之後,對於馬爾福家初代家住是蛇祖的教子的事實,再一次石化…。

  …………

  “那麼,跟我來吧。”薩拉查起身,走進了一間開闢出來的空房間。裡面有他事先繪製好的魔法陣,用來,重生某個蠢貨。

  聽到薩拉查的話,阿布拉克薩斯從自己的思緒中驚醒過來,忙跟上薩拉查的步伐走進了房間。剛進去,一眼就看見了房間中的一個巨大魔法陣。

  銀色的邊緣勾畫出一個複雜的繁瑣的五芒星。而在魔法陣的中間,靜靜的平躺的一個虛虛實實的靈魂——已經基本成形的湯姆‧裡德爾。

  “這個魔法陣本來是幫助一個人重塑身體來消除一切的詛咒、傷害。而在這裡,我稍稍改進了一下,幫助一個靈魂來重塑身體。如此說來,似乎也適用於霍格沃茲的幽靈。但是,由於魔法陣的核心銀心草似乎已經絕跡了,而我已有的銀心草並不多了,所以,也是可惜了…”薩拉查有些遺憾的解釋道“等一會,我啟動魔法陣。需要你放一些血,等我一喊你,你就開始放,我喊停你就馬上停下來,聽明白嗎?”

  “是得,閣下。”阿布拉克薩斯慎重的點了點頭,目光忍不住投向了中心沉睡著的湯姆‧裡德爾。湯姆…。

  薩拉查也不在多言,嘴裡開始啟動魔法陣的咒語。魔法陣在薩拉查的念誦中慢慢散發出明亮的銀色光芒,隨著咒語的念誦,薩拉查體內的魔力也不由得加速減少。當咒語終於結束,薩拉查大喝一聲“阿布,快!”

  阿布拉克薩斯不敢怠慢的在手腕上來了一個切割咒,血液瞬間流向了魔法陣中央的靈魂,血液流速很快,阿布拉克薩斯本就不是很紅潤的臉色又增加了幾分蒼白。

  “停下!”薩拉查一聲令下,阿布拉克薩斯一個治愈咒止住了手腕上的傷口,卻也因為失血過多而暈眩的向後倒退了幾步,但即使是嘴唇發紫、全身無力,阿布拉克薩斯也沒有轉移自己的視線緊盯著魔法陣一瞬都不放。

  薩拉查無心去注意阿布拉克薩斯的情況,他在阿布拉克薩斯愈合傷口的那一瞬間,也是一個切割咒割開了手腕。絲絲參雜著銀絲的血液在空中飄向了魔法陣的中心。待到放了差不多了一分鐘左右,薩拉查才止住了自己的手腕。而這時的薩拉查臉上也透露出了幾分虛弱。

  而這時的魔法陣已經不再需要薩拉查提供魔力了,鑲刻在魔法陣五個角的晶核開始發亮源源不斷的提供著魔力。猶如霧狀的魔力纏繞著魔法陣的中央,時不時的有一絲光芒從中泄露出來。

  “好了,現在只需要稍微等待上幾天,就可以了。”薩拉查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濁氣,放鬆道

  “非常感謝您,閣下!”阿布拉克薩斯欣喜的看了眼魔法陣,鄭重的向薩拉查道謝

  “你是個馬爾福。”薩拉查語意未盡的提醒道。馬爾福,永遠高貴!絕不輕易低頭!

  “是的,閣下。”阿布拉克薩斯面容一肅,恭敬的應道。

  作者有話要說:

  發的稍微有點晚,上午剛從學校回來的說~以後開學後,盡量保持一周兩更,還請見諒~


☆、第7章 你,是誰?!

  霍格沃茲的早上。

  斯內普頂著兩個深深地黑眼圈出現在大廳的餐桌上,神情有些低迷的坐在了最後一個位置上,開始了自己的早餐。

  昨天的活地獄湯劑最後的顏色稍微有點泛白,是瞌睡豆的汁液少了些吧?不知道怎麼回事他昨天居然想要用銀匕首的側壓扁瞌睡豆?斯內普緊皺著眉,吞咽下了最後一口的香腸,舉起手邊的的濃咖啡喝了一口,有些昏沉的大腦瞬間清醒了過來。也許他可以試試,斯內普考慮道,鑒於以前的他也總會在做魔藥的時候腦子裡突然閃現一些令人驚奇卻異常有效的方法,最壞,不過是炸了坩堝罷了。

  不一會,桌子上的餐盤和食物就消失了。大廳上空的天窗中瞬間飛進了很多的貓頭鷹。斯內普接過了一份預言家日報,遞給了那個貓頭鷹一個納特,翻看著是否有著除了一些令人滑稽的花邊新聞之外的消息。不過,顯然,他高估了預言家日報編輯的智商,一無所獲。斯內普冷笑。

  “咕咕!”

  這是什麼?斯內普從報紙中抬起頭,瞪著眼前這個雕。是的,一個白尾海雕。斯內普瞪著那昂首挺胸的可惡的雕,他發誓,他剛剛絕對從這個鷹的眼中看到一抹不屑!看在梅林的份上,這隻該死的雕到底是送過來的?!

  斯萊特林內最不合群的混血斯內普居然收到了一封信?斯萊特林們驚訝的看向了斯內普,相互之間悄然的交換了幾個眼神。他們都看的出來,那隻分明只有一些資深貴族才擁有的珍惜飛禽和那信上古老的火漆,無一不說明著,這是一個貴族的信。但是給斯內普?!難道又是波特的惡作劇?但是波特家不是一直都用的安第斯神鷲嗎?

  幾個斯萊特林敏銳的發現格蘭芬多的波特正殷勤的討好著那個麻瓜種,完全沒有關注到這裡,心中不由的猜測著

  “我想,斯內普學弟。”馬爾福那特點明顯的貴族詠嘆調,讓斯內普瞥向了他們的斯萊特林級長“那隻…雕只是想要你取下他腳上的信。”

  他當然知道眼前這個雕是來送信的,斯內普哼了一聲,看著那隻鳥抬起了他的前爪。但是該死的,能不能讓其他人的目光從自己這裡挪開?!他們以為他是什麼?珍惜動物嗎?

  而且,一個貴族送過來的信…。斯內普眯起了眼,面不改色的幾個探測咒放了上去。托波特的福,他現在對於任何不明的物體都警戒的很吶…

  斯內普放心的看著探測咒完全沒有異常的顯示,拿過了信。那隻雕看到斯內普取下信後,吠了一聲後飛走了。

  斯內普拿著信,泛著冷氣的掃了一眼其他人,尤其是一個鉑金色的傢伙後,乾脆利落的離開了大廳。他怎麼可能會在大廳中拆信,不提那些正目光冉冉盯著他的斯萊特林們,馬上再過二十分鐘可就是三年級的魔藥課。他還需要回一趟地窖拿自己的課本,正好順便看看到底是哪個閒的無聊的貴族會給他這個混血寫信。

  回到寢室,斯內普再次體會到了自己一個人占用一個套間的好處——絕對的隱/私。

  那麼,讓我來看看,到底是哪個腦子裡面裝滿了連芨芨草都沒有的無聊的貴族。斯內普嘲諷的勾起了嘴角,拆開了火漆。

  只是看了第一行,斯內普的臉色就不由得大變。

  斯內普瞪大了眼,盯著那無比熟悉的字母湊成了一個深藏在他的心底的單詞——Price

  普林斯!

  斯內普緊緊地捏皺了羊皮紙,心中顫抖不已!他的母親曾經在去世之前告訴他,他是一個普林斯的混血。但是,就是因為是混血,所以他也許一輩子都沒有辦法找到普林斯家族的莊園。因為他的母親是被普林斯逐出家族的,所以即使他是最後半個普林斯,他也不在家族的族譜上,更不用提找到家族,繼承家族了。

  但現在,普林斯居然主動給寄了一封信!斯內普興奮的握緊了手中的信,隨即又緊張的把信平整的展開、疊好放進懷裡。

  雖然信上只是說,要他在假期的時候去一趟普林斯莊園,由普林斯家的人來測定他是否有資格上普林斯家的族譜。但是,不提他是不是普林斯家最後一個成員,就只是說魔藥的話,他就絕對不會輸給別人!

  ……………………

  “薩拉查‧斯萊特林!”羅伊娜“砰”的一聲推開了大門,怒氣衝衝的走了進來

  “羅伊娜?”薩拉查詫異的放下了手中研習了一半的魔紋,有些疑惑地望向了門口

  一臉冷意的羅伊娜大步走到了薩拉查桌前,一把將手中的羊皮紙丟在了桌上。後面隨之而來的赫爾加、戈德里克和奧格斯格都是一臉嚴肅、慎重的凝視著薩拉查。

  這是……薩拉查目光一瞄那羊皮紙上的魔法陣,那殘酷的事實讓他再也難以自欺欺人。終於,還是知道了麼……

  “你居然敢隱瞞我們這麼大的一件事?!你怎麼敢?你怎麼敢?!”羅伊娜難以置信的看著閃爍著目光的薩拉查,語氣中難言一絲受傷“霍格沃茲是我們的家,但你卻是我們的家人!我們還可以想別的方法的。你、你!”

  “薩拉查,你能想像我們醒來後看見你屍體的樣子嗎?”赫爾加傷心地望向了薩拉查,語氣顫抖“犧牲了你一個人,讓我們活下去?你真的有考慮過我們嗎?”

  薩拉查沉默著斂下了眼,注視著桌子上的羊皮紙,乾啞的開口“這是,最好的方法…”

  “那我寧願選擇靈魂束縛!”戈德里克憤怒的打斷到,天藍色的眼睛中閃爍著怒火“我們寧願靈魂永遠囚禁在這裡不超輪迴也不可能讓你一個人犧牲來換我們的自由!”

  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才做不到啊…。薩拉查嘆息

  “你做的太過了,薩拉查。”奧格斯格望向薩拉查的眼已經變成了妖冶的豎瞳“你拋棄了我們所有人。”

  “所以,你是誰?!”羅伊娜冰冷的質問道:“我花了一個星期來研究這個魔法陣,而結果則是要啟動魔法陣,祭獻的條件是絕對的。那麼,你是誰?!”

  “我…就是薩拉查。”薩拉查嘴角扯開了一個淡淡的弧度,臉上是壓抑不住的一抹悲涼“從我得到薩拉查的靈魂,來到這裡的時候,我就只是薩拉查了。沒有誰,也不會再是誰了。”

  “薩拉查知道,他這麼做的結果必然會讓你們傷心。他以為他可以對抗住魔法陣的絕對,因為他是一個羽蛇,因為他,是薩拉查。”薩拉查淡淡的陳述著,眼中卻難掩一絲不忍“但是,結果,自然是失敗了的。但他怎麼可能甘心呢?他可能就這麼的等死嗎?不,不,他不會的。所以,他決定換一種方式存活下去。”

  薩拉查抬起頭注視著羅伊娜,赫爾加,戈德里克和奧格斯格“所以,我在這裡。屬於我的生命已經結束了,而屬於薩拉查的生命卻沒有停止。也許你們無法接受我,也許會認為我只是一個有著薩拉查記憶的騙子。就連我自己,也無數次的問自己我是誰?而結果,就連我都無法回答…。”

  “我有著薩拉查一切的記憶、感情。但我同時也清楚的知道,我曾經是一個名為哈利的巫師。我沒有母親,但卻又對辛西婭有著極其強烈的濡慕之情。我沒有親人,卻會對於你們發自真心的維護。”薩拉查目光悠遠的陳述道,最後不由得苦笑,搖頭輕嘆“所以說,我是誰?我也無法回答你。”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羅伊娜只是以為眼前的這個人,只不過是一個奪舍了薩拉查身體的存在罷了。但是,又何曾想過,這會是薩拉查自願與這個靈魂相融的。

  眼前的這個人,是薩拉查,卻也不是薩拉查。無人知道他們該如何去對待這個人。

  果然,還是沒有辦法接受我嗎…。薩拉查沉默的嘆息

  “……你,以前叫做什麼?”赫爾加沉默了一會,平靜中難掩一絲複雜的開口打破了沉默道

  “…哈利,哈利‧波特。”薩拉查猛地一愣,臉上彌漫了一絲驚訝,一絲欣喜。

  “那麼,我叫赫爾加‧赫奇帕奇。”赫爾加平和的對上了薩拉查的眸,慢慢的展開了一抹微笑“歡迎回來,薩拉查。”

  “赫爾…。”薩拉查吶吶的有些不知道說些什麼,從未有過的措手不及令他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反應。震驚的心在這一刻悄悄彌漫上了一種酸澀又甜蜜的感情,眼角不由的有些濕潤。赫爾加…

  “真是麻煩…。”奧格斯格不滿的抱怨了一聲,那金黃的妖瞳卻已經悄然間收了回去。赫爾加的話他們都聽明白了,既然薩拉查還是薩拉查的話,只不過是多了一世的記憶而已,他們又怎麼會真的計較?他懶散的靠在了戈德里克身上,慢悠悠的開口“輪迴就輪迴,說的那麼奇怪幹什麼?不過,還是歡迎回來了,薩拉查。”

  “……”戈德里克沉默著將奧格斯格從身上拉了下來,走到了薩拉查身前。

  薩拉查慢慢的收回了表情,沉默的看著戈德里克。

  戈德里克注視著眼前的人,眼神一凜,一拳揮了過去。

  “砰!”

  薩拉查臉上受到了重重的一拳,也不由的變了眼神,揮拳揍了回去。他們沒有用任何的魔法,就這麼赤手空拳的在房間裡打了起來。

  “戈迪!”

  “薩拉查?!”

  奧格斯格和羅伊娜一人一個把他們分開了。而這時的薩拉查和戈德里克臉上都有了好幾個傷口,每個人都狼狽不堪的很。

  “嘶…”薩拉查從地上慢慢站了起來,嘴角撕裂開的傷口讓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氣。不用看他都知道,他的嘴角絕對已經流血了。戈德里克那一拳絕對沒有絲毫的留手,再加上他完全沒有防守,傷口不用問也知道一定很猙獰。

  “絕對沒有下一次!”戈德里克躲開奧格斯格走了過來,伸出了手,嚴肅的道

  “不會有下一次。”薩拉查一把握住了戈德里克的手,微笑。

  “嘶…。”薩拉查疼的不由得皺了下眉,剛剛的動作一沒注意扯到了傷口。

  “歡迎回來,薩拉查。”戈德里克慢條斯理的道,眼中滿是促狹。

  “…。真是拿你們沒辦法…”羅伊娜看著眼前的人,再大的怒火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了。無奈的和赫爾加對視了一眼,不由得會心一笑。

  “薩拉查,拿點藥擦擦吧。戈德里克也是的,怎麼下手這麼重?”

  “喂喂喂,赫爾加,怎麼就說我,太偏心!”

  “不是你先動的手嗎?戈!迪!”

  “哎哎哎,赫爾加你和羅伊娜學壞了!”

  “戈德里克,你說什麼?!”

  “你、你別過來!我什麼都沒有說!什麼都沒有!羅伊娜!奧格,快救我!”

  “自求多福吧,親愛的~”

  “奧格!”

  呵呵,這就是他的親人啊…。薩拉查接過赫爾加給他的擦藥,看著眼前的眾人,眼神不由得變的溫柔。這,就是他的家人啊…。

  作者有話要說:

  稍微有點晚了,真的是很抱歉=3=,剛開學實在有點忙,見諒啊親們~


☆、第8章 蓋•斯萊特林

  事情坦白之後,薩拉查雖未表現出來,但心下終究是輕鬆了很多。畢竟,隱瞞著他的友人們這麼大的一件事,他的心裡也不好受。感覺,這一切就像是他偷來的一樣。雖然,這一切對於他而言在某種意義上的確是他偷來的。

  但在平日裡的相處中,薩拉查也不在壓抑自己的一些改變,比如說笑,又比如說不由自主的出神。

  但這些都只是在羅伊娜他們面前罷了,畢竟無論是薩拉查還是曾經天真的可怕的哈利,都是一些冷情的人。

  而來自與哈利那時的很多超乎現在的知識和力量,也讓羅伊娜、赫爾加他們驚奇不已。就連奧格斯格都感興趣的投入了研究,更不用說羅伊娜了。她幾乎就是狂熱的將他這些日子來已經抄錄下來的羊皮紙搬回了房間,陷入了瘋狂的研究。那時不時響起的爆炸聲,多少讓薩拉查懷念起了很久以前的霍格沃茲,但是他們都清楚的知道,他們已經無法再回到那個他們熟悉而熱愛的時代了。

  更何況,現在的霍格沃茲,已經讓他們失望到必須改變的時候了。

  “扣扣。”

  “薩拉查。”赫爾加扣了扣門,目光注視著那個沐浴在陽光卻依舊冷清的身影,心下淺淺得嘆了一口氣。

  “赫爾?”薩拉查將目光從窗外轉了過來,紅色的眸中閃現了一抹溫度。

  “來和你一起聊聊,有空?”赫爾加溫柔的笑了笑,走近道

  “自然是有空的。”薩拉查淺淺的笑了下,和赫爾加一同坐在了沙發上,抬手到了一杯茶。“想來我們的確是很久沒有這樣單獨坐一起聊天了。大多時候都是四個人一起喝下午茶。”

  “是的呢,好像上一次這樣坐在一起的時候我們還沒有遇見羅伊娜他們。”赫爾加感慨的笑了笑“都已經過了那麼久了啊…。”

  是啊,都已經那麼久了啊…。薩拉查心下微嘆,抿了口茶。

  “…。你,過的還好嗎?”赫爾加猶豫著,問道

  “…。赫爾…”薩拉查放下茶杯,淡淡地道“我是薩拉查。”

  “但是,你不能否認你也是哈利。”赫爾加溫柔的眸對上了薩拉查,語氣平淡卻堅定“我們並不會介意,你又何必放不下?這樣,可不是薩拉查你的性格啊…”

  “……”薩拉查看著赫爾加一如既往的堅持,無奈的笑了笑“你想問什麼?”

  “薩拉,你有心事。”

  薩拉查沉默著,沒有同意也沒有否認,注視著羅伊娜,靜待著下言。

  “我們之間,素來是坦誠以待。你有心事,而我們又不知道的,恐怕也只有是你輪迴時候的事情了。”羅伊娜嘆氣。

  “你還是這麼通透,赫爾…。”薩拉查微微一笑,默認道。

  “那麼,介意和我說說嗎?”赫爾加溫柔的笑道

  “我可以自己解決的。”薩拉查拒絕道,有些事情,他無從說起,也無法說起。

  “…好吧。”赫爾加注視著薩拉查,緩緩的嘆了一口氣,妥協道“也許是我多心了,總感覺薩拉好像戀愛了的感覺呢…。”

  “!”薩拉查一瞬間的表情確實是怔愣住了,但也只是一瞬,下一刻就恢復了一如既往的淡然。赫爾加看在眼中,心中雖有些怪異,卻未放在心上,只當是薩拉查為自己的話驚訝了些。

  “薩拉,你認識現在的那個校長,是嗎?”

  “恩。”薩拉查眼裡有些複雜“阿不思•鄧布利多,算是一個稱職的白巫師,但是,卻不是一個稱職的校長…。”

  “之前我在那個伏地魔的記憶中,看見了一個非常…。令人難以接受的事情。”赫爾加難過的皺了皺眉“那個現在的斯萊特林院長,斯拉格…霍恩,是吧?”

  “恩,怎麼了?”

  “他誘使那個愚蠢的孩子去把自己做成魂器。”赫爾加的語氣中包含了極大的不可置信。這樣的人,居然是個教授?!這千年之後的巫師們難道都把幼崽們交到這種唯利是圖的人手裡嗎?!

  “赫爾,現在的霍格沃茲,真的需要改變了。”薩拉查抿住了嘴,臉上的失望顯而易見。

  “你打算什麼時候開始,薩拉?”

  “再,稍微有點耐心吧,赫爾”薩拉查撫慰道“快了,很快了…。”

  “聽說,薩拉你分院的時候被分到了格蘭芬多?”赫爾加知趣的變了話題,打趣道

  “只是被一個格蘭芬多誤導了而已。”

  “是是,只是被一個格蘭芬多誤導,而已。”赫爾加就像是哄小孩子一樣的語氣讓薩拉查不由地橫了她一眼,赫爾加看著薩拉查難得的窘迫嘴角的弧度不由地更大了些。

  “但是,只是被誤導的話,會連飛行都可以變得優秀的話,我也想要去被誤導一回呢,薩拉”從門口傳來了薩拉查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如果,那句話不是那麼明顯的促狹的話,薩拉查或許會更高興一點

  “羅伊娜,結束了?”赫爾加微笑著起身讓羅伊娜坐在了她身邊

  “還差一點點。”談起她的研究,羅伊娜眼中迸射出了明顯的狂熱。“那些煉金和魔紋都是非常天才的想法,魔藥中的狼毒/藥劑和魔咒中的一個神鋒無影都是值得一提的發明。本來以為現在的巫師們都只會固步自封,現在看來,還是有一些天才的。”

  薩拉查微不可見的頓了頓手,蕩起了杯中一圈又一圈的漣漪,眼中悄然閃過了幾絲自豪、幾絲黯然。

  “薩拉查,你的那位後裔似乎大概要出來了,你不去看看嗎?”羅伊娜稍稍平靜下來後提議道

  “我正打算去。”薩拉查頷首示意道“一起?”

  “好啊,正好看一看我未來的助手是什麼個模樣。”羅伊娜會意的一笑,同意道

  “赫爾也一起來吧,”羅伊娜轉過頭,眼中的銳利不由地收斂了一些略顯溫和的道。如果讓曾經跟隨她的學生們看到羅伊娜這個樣子,絕對會找不回自己的下巴的。要知道,羅伊娜•拉文克勞,就算是第一次面對薩拉查這位當時聲名遠揚的黑巫師的時候,也是一如既往的爭鋒相對、決不讓步,又哪裡會有現在溫和的一點點痕跡?這隻能說,愛情的力量,不論是誰,都會為之所傾倒的。

  “不了,你們去吧。”赫爾加搖頭拒絕道。那個愚蠢的巫師,就算是變成了薩拉查真正的後裔,她也無法真的認同他,她從來都容忍不了任何人將生命視之如螻蟻,更何況他還是一名自大、無知的巫師?

  羅伊娜沒有意外的點了點頭,和薩拉查一同走向了裡面的房間。

  房間裡的魔法陣相比較之前而言,光芒黯淡了很多,而中心的人影卻已經完全可以看的見面容體型了。圍繞著的銀色光芒也只剩下了幾縷,以著肉眼可見的速度被中心的人吸收著,料想不出多久就可以被完全吸收了。而那時,就是這個魔法陣結束的時刻。

  “看上去,你似乎加了點東西?”羅伊娜看著這個改動了不少的魔法陣,依稀中找到了一點令她詫異的東西,不由地挑了挑眉,看向了薩拉查

  “不聽話的孩子,自然要受到一點教訓,不是嗎…。”薩拉查意味深長的道,眼中微不可見的閃過了一抹只屬於哈利•波特的仇恨。

  “看樣子,你似乎是不打算親自教導他了。”羅伊娜刻意拖長的詠嘆調,分明透露出了一絲戲謔

  “那不是你的助手嗎,羅伊娜?”薩拉查挑眉

  “好吧,”羅伊娜不甚在意的應道,既然他們心中的想法保持了一致的話,就不需要說什麼廢話了。

  而就在他們說話的期間,魔法陣突兀的亮起了光芒,薩拉查知道這說明著他的設想是成功的。而他的後裔,伏地魔——哦,不,不,他的名字絕對不可以再這麼愚蠢了——也將獲得新的生命。

  “汝名,蓋【Guy】。”薩拉查緩步走到了伏地魔,哦不,是蓋的身前,看著那顫抖著掙開雙眼的人,用著存在於血脈中的蛇語,宣誓道“蓋•斯萊特林。”

  ………………

  “的確是,完美的複方藥劑。”亞摩斯看著家養小精靈遞到畫像前的魔藥,頷首道

  “那麼,我是否通過了?”斯內普臉色蒼白,眉間是顯而易見的疲憊。要知道,製作一副從未製作過的藥劑,並且一次達到完美的地步所花費的精力對於尚且還是個學生的他而言,真的多少吃不消。雖然說,他剛上手的時候有些生澀困難,但之後就變得十分的流暢,就好像他曾經做過了很多遍一樣。這種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當他意志非常強烈的時候,他總會想起一些非常奇怪卻又十分天才的方法,就好像,那些東西本來就在他的腦海中一樣。難道說,這是普林斯家特有的天賦?

  “作為普林斯的後人,你的魔藥天賦的確是難得一見。”亞摩斯看著眼前這個略顯自卑的孩子,不由得想起了千年的好友,心中一軟,開口稱讚道。

  “不過,想要作為普林斯的家主,你欠缺的太多了。”亞摩斯語氣一轉,狠狠的打擊了一下正激動不已的斯內普。

  “……是什麼?”斯內普深吸了一口,平復下了自己激動的心情,問道

  “形象,禮儀,手段,交際,魔法。”亞摩斯注視著斯內普已經平靜的如一池湖水的眼眸,心裡對於他的評價不由地高了幾分。但是顯而易見的,不足的地方也有很多。

  “……”斯內普臉色多少有點難看,有些困難的開口“我以為,普林斯是魔藥世家。”

  “但我們仍然是貴族。”亞摩斯高貴的頷首,對視著斯內普的眼中是極其傲然的自信和驕傲“普林斯可以不屑一顧,但絕對不可以不行!”

  因為,我們是普林斯!——我們,是真正的Price!

  “是!”斯內普臉色如充血般變得殷虹。心中屬於普林斯的一股強烈的歸屬感噴湧而出,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對於普林斯的自豪感,也是這個時候,他才真正意識到,自己的確是屬於普林斯的。因為他們的身上流著相同的血脈,他們的靈魂裡,擁有著一樣的特質!

  “那麼,我們將會對你進行家主訓練,直到你讓我們滿意為止。”亞摩斯滿意的點了點,道“但家主繼承儀式,我們將會在你學期結束後的暑假進行——不論你是否完成了家主訓練。”

  “……為什麼?”斯內普不解道

  “你到時候就知道了。”亞摩斯諱莫如深的看了斯內普一眼,轉身消失在畫像中。

  作者有話要說:

  呃呃,我想把文文的名字換一個,親們給出個意見吧~O(∩_∩)O


☆、第9章 驚現!

  剩下的聖誕節假期,斯內普每天都過得非常的充實。早上開始禮儀課程和歷史課程。歷史課學習的是普林斯的家族史,需要對於以前的普林斯家主們所下的的重大決定進行分析。而下午則是斯內普最期待的魔藥課程和古魔法課程。因為巫師在很久以前,並不是使用英語來施展魔法的,而是使用一種類似與精靈語與蛇語之間的古魔法語。這種魔法施展起來,將會引起自然魔力的共鳴從而產生更大的力量,但相對而言對於魔力的要求也很大。所以才會在時代的變遷中漸漸隱退。畢竟,就亞摩斯——也就是他的教導者,一位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普林斯家主——所說,現在的成年巫師的力量,在他的那個時代,也就是霍格沃茲學生的魔力水平罷了。這也讓斯內普對於亞摩斯的教導更為期待。

  而與此同時的霍格沃茲。

  今年的聖誕節假期,一向是回家和父母度過的詹姆斯•波特難得的留了校。因為他的母親多瑞亞和父親查理告訴他說,現在的巫師界不安全,食死徒們活動的異常頻繁。為了他的安全,今年的聖誕節他就需要在霍格沃茲過了。

  不過,他的好朋友大腳板和月亮臉都和他一樣留在了霍格沃茲,多少讓他沮喪的心情好了不少,雖然最可惜的是莉莉今年不留校。

  霍格沃茲的聖誕節晚宴詹姆斯扔掉了一切的煩惱,過的非常的愉快。他和大腳板一起捉弄了不少教授——但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惡作劇——成功的讓晚宴變得非常熱鬧。他們也在教授的允許下玩的很晚才回寢室。

  但是因為晚上的宴會消耗了他們太多的體力,詹姆斯在過了宵禁的時候,就感覺到自己餓了。

  “大腳板,大腳板。”

  “恩?尖頭叉子,你怎麼了?”西里斯掙開了睡意朦朧的眼,爬了起來道

  “嘿,夥計,陪我去一趟廚房吧。”詹姆斯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嘿,拜託,詹姆,我真的很累!”

  “是詹姆斯!大腳板,一起去吧,不會耽誤很長時間的。難道你忍心讓你兄弟餓著肚子度過這個可憐的聖誕嗎?”

  “好吧,好吧!”西里斯不耐煩的坐了起來,妥協道“你贏了,兄弟,你贏了!”

  “嘿,就知道你是我的好兄弟!”詹姆斯高興的攔著西里斯,拿著他的隱形衣和活點地圖離開了格蘭芬多塔樓。

  “嘿,我說尖頭叉子,聖誕節不會有教授巡夜的好不好…。”西里斯不滿的跟在了詹姆斯的身後嘟囔道

  “別著麼說,大腳板。”詹姆斯不同意道“難道你想看見費爾奇嗎,兄弟?小心點總沒錯。”

  “對,你總是對的。”西里斯敷衍道。

  “砰—”

  “哦,梅林啊!”西里斯踉蹌了下站直,怪罪的看向了前面的詹姆斯“看在梅林的份上,你為什麼要停下來?!”

  “哦,我的天吶!”詹姆斯驚呆的看著手中的活點地圖,難以置信的看著上面兩個點,顫抖了手

  “嘿,兄弟,你看見了什麼?”西里斯好奇的湊了上來,看向了地圖

  “嘶——!”

  西里斯震驚的看著地圖上那兩個異常顯眼的名字,倒抽了一口冷氣。

  地圖在地窖的魔藥教室附近的走廊上,有兩個名字正緩慢的移動著。但令人驚訝的不是地窖有人,而是那兩個名字。

  戈德里克•格蘭芬多!薩拉查•斯萊特林!

  西里斯不由地和詹姆斯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奔跑了起來。

  詹姆斯和西里斯知道,活點地圖是他們親手製作的,絕對不會有假。那就說明,此刻在地窖的那兩個人,真的有可能就是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和薩拉查•斯萊特林!——霍格沃茲的兩大創始人!

  雖然有可能是假的,但也需要詹姆斯和西里斯到地窖中去確認。如果地窖中沒有人,而活點地圖顯示錯誤的話,就肯定是他們的活點地圖出問題了。但如果是真的話……

  詹姆斯和西里斯飛快的奔跑向了地窖中,完全顧不得自己是否會引出教授來。

  而就在詹姆斯他們跑到了地窖中,馬上就到了那條走廊的時候,詹姆斯清楚的注意到,那兩個名字在那一瞬間似乎是知道他們的到來一樣,消失了。

  “嘿,兄弟!”西里斯大口喘著氣,拍上了詹姆斯的肩埋怨道“看樣子我們需要修一修活點地圖了,夥計!”

  “不,大腳板。”詹姆斯稚嫩的臉上出現了一抹鄭重“絕對不是活點地圖的問題!”詹姆斯分明的注意到了,活點地圖上的名字,絕對是在他們轉過彎前一秒的時候消失的!如果他們是創始人的話,擁有一些霍格沃茲也無法顯示的秘道也不是不可能的。就像他們在有求必應屋的時候,活點地圖就顯現不出來他們一樣。

  “難道你要告訴我,這裡真的有創始人?”西里斯有點好笑的道“嘿,兄弟,那可是一千年的人了。”

  “西里斯……”

  詹姆斯的話還沒有說,就聽見“喵~”的一聲,是洛麗絲夫人!

  詹姆斯趕緊拿出隱形衣,和西里斯一起離開走廊,向不遠處的廚房走去。

  而就在地窖一個不為人知的秘道中,戈德里克和薩拉查就像詹姆斯猜測的那般隱身在其中。

  “波特家的孩子,還算有點腦子。”戈德里克欣慰的道。能夠憑藉著道具發現他和薩拉查,這個孩子想來還不算太糟糕,以後多教導教導好了。

  “魔力還算不錯,觀察力也可以,就是腦子有點蠢。”薩拉查毒舌道

  “嘿,薩拉,那還只是個孩子。”

  “‘波特’家的孩子?”薩拉查多少有些諷刺的加重了語氣

  “嘿,薩拉。別和我們那個時代比。”戈德里克無奈的道,語氣中無法掩住一絲失望、一絲感慨。“至少在這個時代,這個孩子還算不錯的。”

  “格蘭芬多的樂天精神。”薩拉查瞥了戈德里克一眼,轉身向來路走去。

  “你要收詹姆斯•波特為學徒?”

  “恩?”戈德里克有點遲鈍的反應了過來,咧了咧嘴道“只是想要稍為教導一下,波特家的孩子啊…。”

  薩拉查看了明顯陷入回憶的戈德里克,難得的沒有出言諷刺。他知道,戈德里克是因為當年的依夫(Yves)•波特而決定關照波特家的。畢竟,當年也是因為戈德里克的失誤,而導致的凱瑟琳(Catherine)失去了她的兄長。雖說凱瑟琳很豁達的表示這不是戈德里克的錯誤,但他們都知道,戈德里克對於當年的依夫任然感覺到很內疚。所以對於波特家,戈德里克一向是非常關心的。

  “戈迪,我打算重新開始以前的學院試煉。”薩拉查淡淡的道

  “你想好了嗎?”戈德里克有些慎重的道“以現在學生的實力而言,是不是有點困難?”

  不怪戈德里克這麼擔憂,畢竟,千年以前的學院試煉是相當於現在的NEWTs的存在。只有通過了才能夠從霍格沃茲畢業。但不同的是,千年的學院試煉是測試學生們是否有實力能夠在外面生存下去,相比於現在的考試,自然要殘酷的多。千年之前也只有少部分優秀的學生可以一次通過,更何況在如今這個退步的時代,這些生活在安逸中的學生又如何能通過試煉?

  “選六年級成績前二十的學生,讓學生們個人組隊,最多四人,在暑假的時候進行一個月的訓練,之後進行半個月的野外生存。”薩拉查淡淡的解釋道

  “既然這樣的話,倒是沒問題了。”戈德里克聽完薩拉查的解釋後,恍然。這種試煉就相當於進行簡單的真實演練了,況且有他們一起跟著的話,完全不用擔心學生們會出現問題。

  薩拉查點了點頭,沒有再開口說些什麼了。

  ………………

  這個聖誕節對於很多人來說,過的非常的快。快到一轉眼,就結束了;快到,他們都還未來得及做些什麼。

  而對於詹姆斯而言,這個聖誕的確是過的異常難受。

  他堅信著自己一定可以再次找到創始人的痕跡,但他的好友西里斯卻不屑一顧。

  “哦,得了,尖頭叉子。一定是那天你太疲憊了所以看錯了。”西里斯總是這麼說。

  但詹姆斯卻並不這樣認為,他的心裡一直有著一股直覺在告訴他,這絕對是真的,霍格沃茲中真的存在著創始人的痕跡!

  沒有朋友的支持,詹姆斯多少有點失望,但更多的確實一股不認輸的決心!他,一定要找到地圖上顯示創始人的原因!

  於是,這個聖誕節,霍格沃茲留校生們都可以看見,格蘭芬多的詹姆斯•波特,一直拿著一個羊皮紙,時不時的看上一會兒,就連吃飯的時候也絕不放下。

  聖誕節假期結束,學生們回校的下午。

  “嘿,詹姆斯,假期都結束了你居然還在找?!”西里斯難以置信的看著正埋頭與活點地圖的詹姆斯,一陣無語“真想像不到你居然會對除莉莉以外的一件事情這麼執著。”

  “嘿,大腳板,你擋到我了。”詹姆斯頭也不抬的道

  “是是…。”西里斯嘴角難得抽搐了一下,轉身找萊姆斯一起聊天去了

  “詹姆斯還在堅持?”萊姆斯驚訝的看了看詹姆斯,向西里斯道。他那天睡的早,沒有和詹姆斯他們一起去,但是只是聽他們講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霍格沃茲的創始人?真的存在嗎?

  “嘿,夥計,我們不要管他了。”西里斯有些憤憤不平的戳著自己的羊皮紙道“他整整一個假期都在找那兩個不存在的創始人!整整一個假期啊,梅林!”

  萊姆斯不贊同的皺皺眉,剛想說些什麼的時候,突然聽到了大廳中猛的響起“嘶——”的聲音。不由地轉過了頭,好奇是什麼讓那麼多人驚訝。

  “梅林啊……”

  “上帝啊…。”

  “那是誰?斯內普?!是我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嘶——”萊姆斯目光注視到門口的一個身影,也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氣。那、那是斯內普?!

  “嘿,夥計,我是不是今天還沒睡醒?”西里斯目瞪口呆的喃喃自語道,一臉打擊的晃了晃身影。那個人,是斯內普?那個油膩膩的鼻涕蟲?!梅林啊……

  其實不怪霍格沃茲的學生們太驚訝,畢竟此刻站在霍格沃茲大門口的那個人,真的很難讓眾人們相信,這個就是那個陰沉的斯萊特林混血!

  一向油膩膩的頭髮明顯變得清爽,而且特異留長的黑髮被編成了一個辮子放在了一側,臉邊一兩縷發絲輕柔的搭在那明顯紅潤白暫了不少的臉頰上,黝黑的瞳孔剔透深邃,有些頗大的鼻子此刻也只是為他增添了幾絲堅毅的氣質,修長的黑色長袍,恰如其分的收腰讓斯內普本就正在抽高的身體顯得健康了很多,而那邊角隱約的銀絲在走動間波瀾起伏,端是優雅低調的華麗。

  這分明就是一個貴族的傢伙,真的是哪個陰沉、毒蛇、邋遢的斯內普?!梅林的褲子啊!

  “哦,我親愛的斯內普學弟。”盧修斯•馬爾福一臉意味深長的笑道“看樣子你過的還不錯不是嗎?”

  “哦哦哦,我的錯。”盧修斯•馬爾福狡猾的笑意,讓斯內普此刻真的很想揍一拳上去好試試自己一個假期的訓練結果,但可惜,他不能做。“也許,要不了多久,我就該喊你親愛的普林斯學弟了,你說呢,西弗勒斯?”

  “Well,如果你脖頸上的那顆圓圓的東西功能還正常的話,你就該知道,盧修斯”斯內普挑了挑眉,依舊還是坐在了之前的位子上道“亞摩斯是一個很記仇的人。”

  是你們普林斯都很記仇吧…。盧修斯抽了抽嘴角,很快就恢復了以往的華麗,微微頷首道“馬爾福不懼怕一切。”

  斯內普聳了聳肩,送給了盧修斯一個自求多福的假笑。開始了他掐準點坐下就出現的晚宴。

  而座位上的斯萊特林們,相互之間不由地面面相覷,眼中閃過了一抹慎重。斯內普即將會成為普林斯——這麼重大的消息他們居然一點也不知道?而且看上去馬爾福家成功的拉攏了這個混血普林斯,所有在場的斯萊特林們都不由地揣測著,目光悄然的注視向了仍坐在末尾的斯內普。

  該死的亞摩斯!斯內普忍受著整個霍格沃茲投射過來的注目,以著他最大的努力不讓手中的餐具變形。該死的禮儀,該死的交際!他怎麼就不知道,馬爾福家和普林斯家的關係會這麼的好?而且還是該死的從千年前?!

  是的是的,斯內普現在的一切都拜亞摩斯的決定而導致的。說什麼普林斯未來的家主怎麼可以讓別人在平常衣著之上指指點點,所以他就必須要穿著這麼一身就像是去接客一樣的衣服就這麼地被家養小精靈送到了霍格沃茲門口,像被看猴一樣讓其他人看!而盧修斯•馬爾福這個滿腦子都被光榮藥劑侵蝕的傢伙,居然就這麼迫不及待的向斯萊特林宣布自己的立場,他是怎麼成為馬爾福家的繼承人的?憑他那閃閃發光的腦門嗎?!

  而且,該死的貴族們為什麼要舉辦舞會跳舞?天知道他為什麼要去學那個該死的舞蹈,他是要成為一個魔藥大師,而不是一個萬惡的舞蹈大師!而且萬聖節聖誕節晚宴什麼的會有人邀請他嗎?斯內普目光不由地轉向了格蘭芬多長桌,在注視到某個鮮艷的紅色時就像是被灼傷到一般迅速收回了目光。他在想什麼?邀請莉莉嗎?不提他和莉莉之間的學院之分,就只是他現在即將成為普林斯家主的身份,就逼迫他不可能再去肖想莉莉了。亞摩斯曾經和他說過,普林斯家以魔藥著稱,而在戰爭的時候,一個魔藥大師的力量絕對可以讓一方勢力立刻站在上風!這就註定了斯內普在之後的日子裡絕對會是兩方人士所拉攏爭奪的存在,但同時也是最有可能遭遇不測的存在!他在接受普林斯家的時候就已經沒有辦法脫身了,但他絕對不可以再將莉莉牽扯進來!

  至少,在波特家的話,鄧布利多還不至於讓他的繼承者去送死……

  手中的餐具終於還是不堪負重的折斷了。斯內普看了眼手中的餐具,覺得自己晚宴吃的差不多了,又將不斷看向他的目光主人一一瞪了回去一眼後,起身瀟灑的離開了大廳。他現在迫切希望去做一幅魔藥來平復他此刻萬分暴躁的心情,不然,他真的不能保證他是否真的可以忍住不毒舌所有看著他的蠢貨!

  作者有話要說:

  活點地圖是在1976年的時候,詹姆斯六年級的時候製作出來的,這裡就稍微提前一點。

  斯內普開始變得強大了的說,嘛,只有強大了才能夠和小哈站在一起不是嗎~

  中秋節快樂喲親們,為了慶祝,這一章字數可是超了很多的說~都4000+了喲~快來表揚我吧表揚我~


☆、第10章 見面

  往年的1月9日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哪怕那是西弗勒斯‧斯內普這位未來的魔藥大師及偉大雙面間諜的生日,但那是未來——所以,當斯內普在突然間收到了一堆由毀了他的魔藥的該死的貓頭鷹帶來的禮物時,他的條件反射完全就是幾個清理一新。

  哦,當然,我們要相信。即使斯內普清理一新了,也只會清理掉一些不知名的小家族的禮物。畢竟,大家族總會有那麼一兩個神奇的魔法,不是嗎?

  “迪斯!”斯內普臉上不耐煩的皺住了眉喊道。迪斯是亞摩斯專門給他的家養小精靈——一個稍微有些腦子的高檔品——亞摩斯這麼說的。

  “斯內普主人!”

  “把這些都處理一些,該回禮的回禮!”斯內普揮了揮手,吩咐道。迪斯的確是一個很好用的家養小精靈,因為普林斯家的的人總是痴迷於魔藥,所以對於一些貴族的禮節都不會有多大的耐心去處理,所以普林斯家有的都是一些擁有智慧的家養小精靈,可以幫助普林斯們簡單的處理一下類似於禮物之類的東西。而且契約的存在,也讓普林斯們完全不用擔心家養小精靈的忠誠,要知道,魔法的作用可是會讓他們連說都說不出來的。

  “主人!迪斯沒有辦法處理這兩件禮物!”迪斯一臉恐慌的將兩件禮物放在了地上,匍匐的顫抖不止。迪斯不是一個稱職的家養小精靈!迪斯該死!

  “恩?”斯內普剛順手清理完了魔藥台,轉過了頭。

  “這是,馬爾福家。”斯內普微微眯了下眼,哼了聲扔個探測咒後,將那件明顯和馬爾福家一樣沒品位的禮物收了起來。目光轉向了另外一件禮物。

  一件,完全純黑,禮物。

  完全看不出來是一名貴族家族送的禮物,但到是非常的斯萊特林。斯內普猜測著,卻不明白為什麼迪斯不敢處理這麼一件禮物,只好自己動手。幾個探測咒之後,斯內普拆開了禮物。

  沒有署名,沒有請帖,只是一個非常華麗的手鐲和一句話。

  “希望你會喜歡這份禮物。未來的普林斯。”

  真是,一份令人‘驚喜’的禮物。斯內普哼了聲,把手鐲扔給了迪斯,看著迪斯像怕玷污了手鐲而驚慌的樣子,道“去拿給亞摩斯!”他現在可還不是普林斯家主不是嗎,斯內普扯了扯嘴角,轉身又繼續鑽研自己的魔藥了。

  次日。

  霍格沃茲校長室。

  在空無一人,哦,不是,是除了鄧布利多和那隻鳳凰之外空無一人的校長室中,鄧布利多難得放棄了他的甜品,和牆壁上的畫像玩起了你看我,我看你的遊戲。

  “哦,阿不思。”上一代校長阿芒多迪佩特頭疼的呻/吟道“別再為難我了,阿不思。我真的不能。”

  “哦,不,阿芒多,你可以的。”鄧布利多勸說著“你知道的,我要確保霍格沃茲的安全。”

  “霍格沃茲很安全,阿不思。”阿芒多頭疼的將目光投向了其他畫像,其他的校長畫像們忙不迭的把看熱鬧的目光收回,看書的看書,睡覺的睡覺,就是不看可憐的阿芒多。哦,梅林啊,誰來救救他吧…。阿芒多在心裡痛苦道

  “阿不思。”一個讓阿芒多瞬間看到了光明的聲音響起。

  “哦,是菲尼亞斯啊”鄧布利多眼中隱晦的閃爍了兩下後,看向了畫像中出現的一位斯萊特林校長,依舊微笑著道“有什麼事嗎?”

  菲尼亞斯布萊克輕輕挑了下眉,慢條斯理的道“那幾位閣下,打算見你。”

  嘶!此言一出,所有的畫像都看向了菲尼亞斯,在得到了菲尼亞斯微微頷首的示意後,都不由地面面相覷。他們以為,那幾位閣下並不想見阿不思‧鄧布利多的,畢竟,對於鄧布利多的行為他們都有目共睹,雖說是為了巫師界好,但這也是那幾位閣下絕對不能接受的,所以他們才一致向阿不思保密的。現在看來……

  “哦,菲尼亞斯。”阿不思眨了眨眼,遮掩住了眼中的閃爍“好得,好的。麻煩您帶路。”

  菲尼亞斯不置可否的走回了他自己的畫像處,尊敬的開口道“霍格沃茲,請幫助我,以那位閣下的名義。”

  隨著菲尼亞斯的話,霍格沃茲似乎真的回應了般蕩起了幾道魔法波動,然後,菲尼亞斯的畫像所在的那道牆壁,就這麼地向後挪開,打開了一條秘道。

  鄧布利多此刻也不由地有些吃驚和凝重。霍格沃茲已經開始擁有自己的意識這件事他並不驚訝,這座擁有著神奇魔力的城堡畢竟已經歷經了一千年的時光,況且魔法總是神奇的。但讓他慎重的是,菲尼亞斯口中的那位閣下,居然可以命令霍格沃茲……這是不是代表著霍格沃茲,已經不安全了?如果單指那位閣下的話……

  雖然說鄧布利多自己也知道自己有點疑心的毛病,但關乎霍格沃茲所有小巫師的安全,鄧布利多不得不把問題往最壞的考慮,但鄧布利多也知道自己在這裡亂猜測是沒有用處的,一切的答案,馬上就可以知道了。鄧布利多看著到了盡頭的秘道,一臉慎重的邁出了最後一步。

  …………

  出乎於鄧布利多的意料之外,又似乎是在情理之中。他在一陣刺眼的陽光中,看見了正坐在不遠處大樹之下喝著下午茶的五人。

  這裡是…。鄧布利多眯著眼,看著眼前的這個大花園。他清晰的記著,他之前的確是在秘道之中的。或者說,是在霍格沃茲之中的。

  “鄧布利多教授,日安。”身側傳來了一個低沉優雅的聲音。

  “你是…。湯姆?”鄧布利多目光側轉,看見了一個熟悉卻又陌生的人。仔細辨認了下後,心中不由的一驚。手指一動,袖中的魔杖已經抵在了手腕上。眼中的戒備明顯增厚了幾分。難道,真的是湯姆嗎?!鄧布利多心中大駭,要知道,他猜測那個霍格沃茲的神秘者已經猜測很久了,雖然說最有可能的就是被稱為斯萊特林繼承人的湯姆,但是鄧布利多卻知道,湯姆只是一個混血,即使會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也不會讓霍格沃茲如此這麼的抗拒自己,不然早在幾十年前就這樣了。但是,現在…。鄧布利多注視著湯姆那那流光溢彩的銀發,目光閃爍了下

  “鄧布利多教授,請這邊請,父親他們正在等著你。”湯姆‧裡德爾——哦,不,我們現在應該稱呼他為:蓋‧斯萊特林了——心裡雖然對於鄧布利多非常的不滿,不過,面上卻分毫不顯,依舊自然的邀請著眼前這個在不久前他還生生念著要幹掉對方的對手。不過,他能夠這麼平常的對待鄧布利多,也許也是因為…。

  “蓋。”阿布拉克薩斯走了過來“還沒有好嗎?”

  “哦,親愛的,”蓋看到了來人,臉上的笑容不由變得真實了很多。“要知道,我親愛的教授對我可是非常的不喜歡呢,”

  “這是你自己做的,不是嗎?”阿布拉克薩斯不為之所動的打擊著蓋道,羅伊娜母親教過他的,沒有付出過代價的來的,再寶貴也不會珍惜。況且,斯萊特林的真心,哪有那麼簡單。

  “哦,阿布,誰沒有年少無知的時候呢…。“蓋嘆息道。

  “教授,這邊請。“阿布拉克薩斯不置可否的越過了蓋,帶領著一直在打量著他們的鄧布利多向花園內走去。

  “馬爾福…。”

  “教授,耐心是美德。”阿布拉克薩斯微微轉頭,打斷了鄧布利多道

  鄧布利多閉上了嘴,開始觀察起了花園。

  花園看上去似乎一眼能望到底,但是,仔細觀察後才會發現,那只是因為花草遮擋住而給人的錯覺,從阿布拉克薩斯帶著他已經繞了有五分鐘左右就知道了。

  “教授,你先進去吧,我就先離開了。”阿布拉克薩斯微微行禮,告辭道

  鄧布利多看著阿布拉克薩斯離開的身影,深深的嘆了口氣。看來湯姆,似乎真的改變了不少……不過,似乎湯姆連名字都改了。

  “來了,就進來吧。”一個淡淡優雅的聲音傳了

  鄧布利多走進了幾步,看清了之前看見的五人。

  一位和湯姆一樣銀髮的紅眸青年,優雅的坐在了正中間的位置,慢條斯理的喝著茶。修長的手指一動一靜之間端是高貴大方,雖說是一臉的平靜,但卻隱藏不了那雙紅眸注視著人時的寒冷,似乎下一刻青年就可以進入戰鬥之中置你於死地,簡直就是…。一個正在觀察著獵物的蛇王!

  而坐在青年的左手邊的地方,坐著兩位女士。一位身著深藍色長袍的女士,深藍色長髮綰輕輕在腦後,偶爾有一縷髮絲懶散的披在了肩上。墨色的瞳孔微微眯起看向了鄧布利多,那一瞬間的銳利讓鄧布利多也不由的心驚了一下。

  而另一位女士卻與之不同。閒散的黑髮輕輕扎在身後,舉止輕柔的為注視著鄧布利多的那位女士填了點醇香的紅茶,一如那春日的輕風般令人安心。

  而坐在兩位女士對面的則是一個金髮藍眸和一個金髮金眸的青年。

  金髮的青年手托著腮有一下沒一下的攪拌著咖啡,藍色的眸子毫無焦點的注視著桌上的點心,懶散的樣子就像一頭正在小憩的獅王。

  而另一位青年則是輕晃著手中的高腳杯,金色的眸子望著那不斷旋轉的紅酒,小小的打了個哈欠。

  如果鄧布利多再想不到的話,他就不是鄧布利多了。已經一百多歲的鄧布利多再次感受到了什麼叫做——驚慌失措!

  除了那個金髮金眸的青年,其他特徵分明的四人分明的讓他想起了傳說中的…

  霍格沃茲創始人!

  …………

  而在另一邊,霍格沃茲。

  盧修斯‧馬爾福此刻正頭疼的看著眼前的斯內普,一臉的糾結。

  “親愛的馬爾福先生,到底是給你那個‘權力’讓你幫我宣布立場?”斯內普一手拿著正翻騰著的魔藥,黑著臉質問著突然闖進來的盧修斯‧馬爾福,大有你不給我個解釋就不要想著活著出去的意思。

  哦,我親愛的梅林啊!盧修斯在心裡呻/吟道,他該怎麼告訴斯內普,他的父親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伏地魔,而他叫了十幾年的父親其實是他的母親?!

  而且,要他給斯內普解釋黑魔王因為被薩拉查‧斯萊特林閣下教訓了一回所以改邪歸正以後都不會再作惡了,所以,現在完全不用擔心戰爭的問題嗎?

  梅林啊!我寧願去抄寫斯萊特林守則100遍也不想被斯內普質問啊!!

  但不得不說,即使是盧修斯在聽他父親解釋四大創始人甦醒過來,黑魔王是他的父親的伴侶的時候,也是直接石化了整整半個小時才反應過來啊!況且,誰來告訴他那個頭髮雖然變了個顏色但仔細看仍然能認出是黑魔王的傢伙為什麼可以那麼厚臉皮的纏著他的父親?!而且還想讓他叫他父親?!該死的,就算他是黑魔王他也不可能忘得了他之前的風流花心的!想讓他承認他?先去見梅林再說吧!

  斯內普雖說是真的想知道盧修斯那樣做的原因,但望著盧修斯那因為他的一句質問而精彩的表情,也不由的微微眯住了眼,輕哼了聲。看著從自己思緒裡驚醒過來的盧修斯,扔了一個眼刀後轉身繼續做著自己的魔藥。既然你不願意說,難道我還不能查嗎?斯內普冷哼了聲,不再理會盧修斯。“趕快滾吧!”

  呼…。盧修斯鬆了一口氣,逃似得離開了寢室,然後在門關上後突然間想起,這不也是他的寢室嗎?!TAT……他不是回來換衣服和納西莎一起出去的嗎??!!!哦天啊,他還要再回去一次嗎?!!!!

  作者有話要說:

  呵呵O(∩_∩)O~~鄧布利多教授要被巨頭們好好的訓一下了~不過,等這次見面會後鄧布利多就可以安心的天天吃糖看戲~\(≧?≦)/~啦啦啦之後就可以好好的讓小哈和教授糾結去~\(≧?≦)/~啦啦啦~

  恩……大概還要在過幾章就可以結束前章~\(≧?≦)/~啦啦啦~


☆、第11章 準備

  在見過了鄧布利多之後的幾天後,薩拉查難得從房間中出來,但卻沒有看見他的幾個好友。薩拉查一怔之後才想起來,羅伊娜他們想來是正在準備著教課。

  是了,教課。薩拉查來到了他們的天台花園中,放鬆的坐了下來。他們在幾天前的時候,便對鄧布利多的校長一職強制的剝奪了,雖說薩拉查從未想過要剝奪鄧布利多的校長一職,但是他卻必須要這樣做。

  鄧布利多是一個好的政客,卻並不是一個好的校長。這是薩拉查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否認的。

  那一日——

  “我可以請問一下嗎,閣下…。”鄧布利多像一下子老了好幾歲一樣沉默了很久,開口“您們,打算……”

  “無論是什麼鳳凰社亦或者是食死徒,都將與我們無關,但是,霍格沃茨,決不允許被牽扯進去!”戈德里克沉聲道

  “現在的霍格沃茨實在是太不像話了,我們將會從下個學期開始進行教學,現在的教授基本不動,我們將會重新開授新的課程。”羅伊娜輕皺住眉,不滿的道

  “你無須太過擔心,雖說你在霍格沃茲所做的一切讓我們都很生氣,但特殊時期採取特殊手段,你所做的也算是正確的。”赫爾加多少安慰了下眼前的老人,柔聲道

  “那麼,湯姆他…。”

  “斯萊特林,絕不會逃避責任。”薩拉查淡淡的道“他現在,叫做蓋•斯萊特林,我斯萊特林的後代。”

  “所以,你只需要管好你的鳳凰社就可以了,當然解散也隨你。”奧格斯格小小的打了個哈欠,不耐煩的道。這麼簡單的一件事,他為什麼就不能去睡一覺呢…。真是…小心眼的斯萊特林。

  “有閣下們在,我自然是放心的。”鄧布利多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他也老了,也真的該休息了…。之前是因為魔法界中湯姆的存在他必須要站出來,但現在,四大創始人都再次出現,湯姆也已經改邪歸正,霍格沃茲…已經不需要他了……

  “你…。”薩拉查看了看身形都不由得佝僂起來的鄧布利多,記憶中那曾經永遠堅強的為他們撐起一片天的身影,已經變得如此的蒼老。終究還是不忍心的咽下了嘴邊的話,

  但是,他不說不代表其他人不提……

  “我記得,學校裡的那個狼人…”將薩拉查的表情盡收眼底羅伊娜突然記起了這麼一回事。

  “閣下,萊姆斯是個好孩子。”鄧布利多臉上有些愧色的道,把狼人收進霍格沃茲,即使只是一個被誤咬的幼年狼人,對於霍格沃茲的其他小巫師而言,他也是不負責的“每個月都有教授跟著的,閣下。”

  “既然收了,那就這樣吧。”薩拉查淡淡的阻止了羅伊娜的開口。“之後的月圓,我們跟著去吧。”

  羅伊娜有些不贊同的看了眼薩拉查,但終究還是沒有再說什麼。就像薩拉查所說的一樣,之後的月圓如果有他們在自然是萬無一失,但是那終究是個狼人,萬一在平常中…。羅伊娜暗自皺了皺眉,果然,她還是要把那個拿出來嗎…。

  “非常感謝,閣下。”鄧布利多感激的笑了笑,抬手喝了口茶。

  “我們打算將你的校長一職移交給奧格斯格,畢竟千年前的時候,就是奧格斯格擔任的校長,況且,這裡是他的城堡。”戈德里克見薩拉查不再打算開口後,認命的開口道解釋道

  “我將會重新開授古魔法語課程,但考慮到現在學生的水平,還是三年級選修吧。”赫爾加按照之前他們所商量的那般解釋道“而羅伊娜的話,教授的是煉金術,戈德里克教授的是格鬥術,薩拉查的話自然就是魔藥課。”

  “那,斯拉格霍恩…。”

  “魂器這種東西也敢教給學生的教授,我們霍格沃茨可沒那個資格聘請。”奧格斯格難得冷下了臉。魂器!如若說湯姆‧裡德爾當時年少無知,那麼,作為教授的斯拉格霍恩就已經年老昏花到這種地步了嗎?!而且,居然還是在他的霍格沃茨裡面!絕對,不可饒恕…。

  “奧格。”薩拉查看著著已經開始泄漏出龍威的奧格斯格,提醒道。要知道,龍威這種東西,他們能夠視若無睹,但這裡,還有別人呢,他可不想為奧格無意識的行為處理後續。

  “哼。”奧格斯格聞言收斂了龍威,又躺回了座椅之中

  “由於學生眾多,魔藥課的話,我只負責四年級以上的課程,而四年級之下的三個年級,我想,你還是有能力教導的,鄧布利多。”薩拉查淡淡的解釋道,

  “至於黑魔法防禦課,”羅伊娜暗自為這個課程輕皺了下眉,道“就像千年前的實戰課一樣吧,由我們輪流帶課好了。”

  “唉…。有各位閣下在,我也就放心了……”鄧布利多笑了笑,眼角的滄桑在薩拉查看來刺眼的難受。

  “不管如何,你為了霍格沃茨的確是辛苦了多年。”薩拉查低下頭藉著端茶的動作遮掩了表情。雖說作為薩拉查他憤怒於鄧布利多對於霍格沃茲的所作所為,但作為哈利,他卻無法不去傷心…。鄧布利多教授啊…。薩拉查斂下了眉,掩住了眼中的複雜。

  “所以,謝謝了。”

  聽著薩拉查語氣平淡卻誠摯的道謝,戈德里克他們臉上也不由得露出了幾絲緩和的微笑,赫爾加更是直接給了鄧布利多一個淺淺的微笑,表達著自己的善意。

  “現在,我們也該介紹一下,我們的另一位客人了。”

  另一位客人?鄧布利多心中不由得詫異。

  “阿爾…。”一雙手悄然間搭上了鄧布利多的肩膀。

  這……這是!鄧布利多感受著肩膀上的那雙溫熱的手掌,聽著耳邊的那低沉而熟悉的聲音,渾身僵硬,但潛意識下渾身的戒備早在認出來人的那一刻就已經完全放鬆,手上緊握著的魔杖也緩緩鬆開了。熟悉?是啊,無數次夢回驚醒的聲音,又如何無法熟悉…蓋勒特…。

  “閣下,多謝。”出現在鄧布利多身後的的確是本應遠在德國的前黑魔王蓋勒特•格林沃德。而他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自然是薩拉查找來的。

  別人也許不知道,但曾經繼承過霍格沃茲的哈利又怎麼會不知道,鄧布利多校長室桌子上那個空白的相冊是誰。既然,他現在回來了,有能力改變這一切了,又何樂而不為呢?薩拉查回憶起上一世時,在最後的日子中鄧布利多默默看著相冊的身影,心下嘆了口氣。

  五日前,德國,紐蒙迦德——

  作為關押了第一代黑魔王的監獄,紐蒙迦德在世人心中都是一個極度危險,陰沉而黑暗的存在。

  但是,世人的流言如若可以相信的話,那就不再是流言了。

  所以,當薩拉查看見眼前的這個古堡的時候,心中也不由得訝然。

  眼前的古堡,並沒有一絲黑暗亦或者是陰沉,也許是因為坐落在這片平原而顯得的十分寂寥,但卻很溫暖。古堡的大門、牆壁上纏繞著藤蔓,那綠意盎然的一片中間或摻雜了的幾朵紅艷如血的花朵,彌漫在呼吸間的香味輕易就讓薩拉查認出了那是深紅薔薇。

  只想和你在一起嗎…。薩拉查暗自眯起了眼。

  輕輕一推,門便就開。也許是因為很久沒有人來過了,鐵門發出的咯吱咯吱的聲音在空曠的古堡中蕩起了幾縷飛塵。薩拉查抬腳踏上樓梯,向著上面走去。

  古堡中的一切都已經因為時間而變得有些腐朽,但卻依稀還是能夠看得出這裡的一切都是被主人認真布置出來的,就好像這裡並不是一個監獄,而是一個…家。

  薩拉查止步於一道門前。門上沒有其他的繁瑣花紋,只有一個標誌——代表著死亡聖器的三角、圓和豎。

  沒有去管門上的魔法,薩拉查推門而入。

  “歡迎,不知名的來客。”

  薩拉查抬眼,就看見了坐在在陽光下的老者,乾淨而陳舊的長袍,蒼老而精神的面容,那時而閃爍精光的雙眼無疑再告訴著薩拉查,眼前這人,就是他要找的蓋勒特•格林沃德。

  “初次見面。”薩拉查頷首示意道“格林沃德。”

  “你,就是把這個送到我這裡來的那個人吧。”蓋勒特抬起手中的東西,眼中充斥著的滿滿都是對於眼前人的驚奇和欣賞“你,想要什麼?”蓋勒特看著眼前這個強大的令人驚訝的青年,心生疑惑。到這裡來找他的人,大多是求財求名求師,但對於眼前的這個青年,蓋勒特卻無從得知。

  他可以感受到眼前人那浩瀚如海的魔力,也可以看出那分明用著魔紋繪製的無價長袍,更不用說眼前這人那高貴優雅的氣質和貴族教養,但也就是如此,蓋勒特才更加疑惑,更不用提,青年送來的東西了。要知道,這種東西可不是誰都能知道的…。

  “鄧布利多有危險。”薩拉查平淡的一句話就讓眼前的這位前黑魔王打破了平靜。

  “如果你不和我走的話。”薩拉查對於身邊充斥起的魔壓不置可否,許久才吐出下半句話。

  “……你…。”即使是修養再好蓋勒特此刻也已經有些慍怒了,但好在他還沒有失去理智。”你是誰?”

  “薩拉查,薩拉查•斯萊特林。”

  “!”

  ………………

  薩拉查帶著蓋勒特回到了霍格沃茨後,就只是簡單一句“這是蓋勒特•格林沃德”之後就自己離開了。正如他所說,他之所以去找蓋勒特的原因就是,鄧布利多有危險。但這威脅卻是有個前提的,如果,鄧布利多不能夠和蓋勒特•格林沃德一起好生養老的話,鄧布利多就會真的有危險了。

  不提羅伊娜他們是否還能在容忍鄧布利多想要暗中控制霍格沃茨的行為,就連鄧布利多打算要和湯姆•裡德爾——現在的蓋•斯萊特林決一死戰,鄧布利多都會是危險重重。羅伊娜對於鄧布利多的態度是他們之中最為不滿的一個,如若不是薩拉查一手將此事攔了下來,羅伊娜恐怕會在第一時間準備各種手段,讓鄧布利多為他的行為負責。盛怒的羅伊娜,即使是薩拉查,也不敢輕易招惹。

  如果可以,薩拉查一點也不想和鄧布利多刀劍相向,所以,蓋勒特就是薩拉查給鄧布利多找來的最後一張通牒。

  當權者,最難得就是放下。但此刻,不管如何,鄧布利多都必須要放下對於霍格沃茨的一切權力。

  但好在,鄧布利多自動的交出了霍格沃茨,放下了一切。拿得起放得下,這種魄力就算是薩拉查也不由得敬佩幾分。

  而以後的魔法界,就要看他們如何潑墨揮毫了…

  作者有話要說:

  十一假期全部用來排練舞台劇了,完全沒有抽出時間來更新,非常非常對不起~~~~(>_<)~~~~ !!!這邊月考一結束,就趕快來更新,在這裡給大家道歉!以後如若有事,我一定先來請假!!


☆、第12章 晚宴

  1月17日,這是一個平凡的日子。但是,1975年的1月17日卻註定了它的不平凡,被後世稱為“跨越了世紀的回歸”的奇跡。

  1月14日,晚宴大廳。

  大廳中,所有的小巫師們都坐在了座位上,等待著他們的校長,宣布著他所說的‘驚喜’。

  “親愛的孩子們,我想,你們此刻一定有著極大的好奇”鄧布利多站在禮堂前,眼前坐著的是被他提前通知而聚集到一起的孩子和教師們。他們現在都一致的望著他們的校長,心裡都對於這位偉大的白巫師的行為好奇,疑惑。

  “在一千年前的今天,我們偉大的創始人們歷經艱難,跋山涉水的來到了這片美麗的地方,到今天,我們生活在這個所有巫師共同的家中,一千年了。”鄧布利多用著難得沉穩的聲音向著在座的各位巫師們緩緩道出了一段不為人所知的過去,“一千年,是一個多麼震撼的時間啊,而霍格沃茲,又是在這一千年內如何歷經風霜的守護著我們所有的巫師,成為我們巫師最美的家啊…。”

  所有的巫師都不由得跟隨著鄧布利多的話語陷入了回憶,沒有一個巫師可以忽視霍格沃茲,也沒有一個巫師不愛霍格沃茲。他們生活在這裡,從朦朧無知成長到足以撐起一片天地,七年——人生又有幾個七年?又有幾個七年可以向霍格沃茲一樣為他們的擋風避雨,可以天真無邪的去笑,去哭?只有霍格沃茲,只有霍格沃茲!

  “那麼!”鄧布利多一聲大喝喚回了眾人的注意“孩子們,你們又有誰知道,霍格沃茲是什麼時候成立的?”

  所有的人聞言都不由地一愣,面面相覷。霍格沃茲成立的日子…。這…

  “這也就是我通知各位過來的目的。因為這個理應被我們所銘記的日子,將會在三日後到來!”

  三日後?!所有的人都不由得看向了鄧布利多,內心的震撼不言而喻,三日後?一月十七日?!

  “所以,我宣布,17日下午的課程停止,我們將會在霍格沃茲舉辦一場盛大晚宴,來慶祝霍格沃茲的一千一十五年的建立!”

  “所以,歡呼吧,孩子們!”

  一瞬間的沉默之後,霍格沃茲的大廳中立刻出現了震翻天的歡呼!

  霍格沃茲的建立日?!晚宴?!

  此刻,不管是斯萊特林還是格蘭芬多都不由得歡呼了起來,雖說大多的人都暗自疑惑與這個從未所聞的霍格沃茲建立日,但卻也為三日後的晚宴而暗自欣喜。畢竟晚宴也就意味著他們那天的下午可以不上課了。畢竟還都是孩子,可以不上課的話,還是很開心的。很多人都已經打算明天一早就貓頭鷹給父母準備把晚禮服郵寄過來。

  所有的人,在接下來的日子裡都行動了起來,每一個人都對於三天後的晚宴心中充滿了期待。

  三天,不多,也不少。只是剛剛好讓小巫師們準備好宴會的基本裝備、邀請好舞伴罷了。大多的斯萊特林們還嫌棄時間太少,沒有辦法準備的更好。當然,我們都知道的,貴族嘛,總是對於自己的禮儀太過於在乎了點

  而就在他們準備著17日的晚宴時,一些細心的小巫師們也敏銳的發現,似乎霍格沃茲,也有了新的變化。

  但是除卻了畫像們更加的活躍,或者一些舊教室變得更加乾淨之外,並沒有什麼奇怪。所以,孩子們也只是把這些變化當成家養小精靈更加勤勞的結果。畢竟,和之後的晚宴比起來,這些都太過於無關緊要了不是嗎?

  1月17日——

  一大早,當很多興奮的小巫師們就從被窩中爬了出來,來到大廳的時候,他們都無比驚訝的發現,霍格沃茲在一夜之間變了。

  以往熟悉的長階梯上每個幾步就可以看見一些含苞待放的鮮花,而這些鮮花還是活的!因為一些女孩子靠近的時候,那花居然就這麼的搖擺的享受著女孩子們的撫摸,當然,當一些頑皮的男孩子想要折斷它們的時候,它們就會一蹦一跳的逃開,讓男孩子們抓不到。一時之間,不少的學生都因為和這些鮮花玩耍而差點趕不上吃早飯。

  而當他們來到大廳的時候,他們突然發現大廳中的牆壁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霍格沃茨校徽的圖案,精緻而華麗,哪怕在大廳門口他們也能夠清楚的看見格蘭芬多金獅慵懶的毛髮,斯萊特林銀蛇凜冽的蛇鱗,拉文克勞堅毅的羽毛和赫奇帕奇背部的鎧甲。而且大廳中所有的長桌和椅子都換成了非常精緻的、全新的木桌和座椅,邊條處分別是各個學院代表的顏色勾勒出的花邊。而桌子上的早飯,竟然大多都是一些難得一見的美食,甚至還有異國食物!

  對此,小巫師們都不由得崇敬的望向了鄧布利多,不愧是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這變形術真是令人望塵莫及,不由得對於今天晚上的宴會更加的期待。鄧布利多說是會有神秘的驚喜呢,不知道會是什麼呢?許多小巫師對此更是期待不已。

  而只有一些高年級的學生們,才隱晦的發現,這些傢具都是真的!一些聰慧的學生不由的看了眼鄧布利多,暗自奇怪,不是說鳳凰社一直都為資金問題發愁的嗎,這…。

  “阿不思,這是你做的?”麥格教授實在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問出了聲。要知道就連他們這些教授也是和小巫師們一樣在三天前的時候才知道鄧布利多要在17號舉辦宴會,而且,還是是為了慶祝霍格沃茲的成立。

  霍格沃茨的成立…。這種日子若是知道的話,為什麼不從以前開始慶祝?

  而且,就算是麥格親自找鄧布利多詢問,鄧布利多也不願意多透露出點什麼。可是在這個時候舉辦宴會…。麥格實在是不知道鄧布利多是怎麼想的,就連鳳凰社,鄧布利多也已經好幾次沒有去了。

  但是現在這些…奢華的傢具……麥格自然看的出這些傢具都是真的,而不是變形術。但是這些看上去明顯就是價值不菲的東西,鄧布利多哪裡來的那麼多錢?!更不用說那些她在早上就發現的那些鮮花,那,分明就是煉金術的產物吧?!難道說尼勒•勒梅…

  “不要擔心,米勒娃。”鄧布利多巧妙的掩飾住了自己眼中的小小訝然“這只是一個小小的驚喜而已,等到晚上你就會知道了~”鄧布利多笑咪咪的眨了眨眼,應付道。他能說他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嗎?不過想來應該也就是那幾位閣下所做的了吧…

  是了,這的確是薩拉查他們所做的。不過,他們也只是把以前的桌子從霍格沃茲中挪了出來而已。以前的霍格沃茲就有著專門為了慶祝而準備的一切,只不過,因為他們的沉睡,霍格沃茨將這些儲存的房間隱藏了起來,就連專門為宴會而布置的房間都給封鎖起來了。這不得不說是一個無奈的誤會。

  上午的時間在眾人的期盼中過去了,而晚宴,將會在下午四點之後開始。

  下午四點,大廳——

  當所有的學生們穿著禮服,梳妝打扮的走進大廳時,他們都不有的愣住了。

  雖說眼前的大廳還是和往日一樣的擺放著,但是,不是說是晚宴的嗎?

  但是,眾人們看著安穩的坐在上方的鄧布利多,即使懷著一肚子的疑問,也不得不先坐下。當然,是坐回他們自己原先的位置。

  而等到所有的學生都到齊後,鄧布利多才在眾多視線中站了起來。

  “親愛的孩子們,我想,你們現在真的是等的有些著急了不是嗎?”鄧布利多今天難得穿著一身深藍色的正常長袍看著所有疑惑的望向他的小巫師們,和藹的眨了眨眼。

  “哦,梅林。”盧修斯小小的慘叫了一聲,捂住了自己的眼“鄧布利多什麼時候能稍微正常點?”

  “也許,等到你什麼時候不那麼‘孔雀’…”斯內普冷冷的嘲諷道。今天他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袍,那長袍上邊角勾勒出的銀紋,華麗而低調。雖說這身長袍是用最好的材料製作出來的,但斯內普卻仍覺得不是那麼的舒服。更何況,還要浪費時間來參加這種無聊的宴會,鄧布利多難道被斯萊特林入侵了嗎?!居然會想起來辦宴會,霍格沃茨成立日?!可笑,他怎麼沒聽說過?該死的盧修斯,為什麼他也要來參加這個什麼該死的宴會?!等著被那些只會尖叫的女生踩破我的鞋子嗎?!

  “哦哦,我親愛的朋友,別這樣。”盧修斯為了今天的宴會,這兩天一直都在準備最好的禮服和形象。但就是在今天下午,他發現斯內普居然打算繼續賴在寢室裡面做魔藥!哦,梅林啊,別人不知道,但他可是知道今天晚上的宴會到底是多麼重要的啊!斯內普要是敢缺席,不等他父親來親自問罪他就可以親自去見梅林了!

  不過…“西弗勒斯,難道你真的不打算邀請一個舞伴嗎?”盧修斯挑眉看向了長桌邊的幾個女生。雖說是因為西弗勒斯回歸普林斯的緣故,而打算交好甚至聯姻的幾個二流家族長女,不過,就這樣的拒絕所有人,一個舞伴都不找,西弗勒斯是不是…。

  “我以為我們已經聊過這個話題了,盧修斯。”斯內普自然明白盧修斯的眼神,惱怒的瞪了眼盧修斯,成功的讓盧修斯閉了嘴後,斯內普哼了一聲後,就不再理會盧修斯。但視線卻不由地瞥向格蘭芬多哪邊,當觸及到那一抹鮮艷的紅髮的時候,眼中不由地閃過了一抹複雜。

  莉莉和波特……這樣也好…。

  “那麼,就不要讓我們再說些廢話了。院長們,請帶著孩子們,跟著我來。”鄧布利多示意著四大院長們帶領著孩子,轉身帶路。

  “嘿,夥計,你說鄧布利多教授到底要帶我們去哪裡?”西里斯納悶的戳了戳身邊的萊姆斯問道。你說他為什麼不問詹姆斯?哦,梅林!詹姆斯要是能夠不因為莉莉‧伊萬斯答應做他舞伴的事情而傻笑的話,他當然願意問!

  “這,我也不知道。”萊姆斯有點為難的笑了笑。

  此刻,不但是格蘭芬多的學生們好奇,其他學院的學生們也都在後面小聲的抱怨著。宴會不在禮堂開,鄧布利多這是要帶領著他們上哪?這個疑惑同樣存在於各個教授的心裡。

  很快,所有人都被鄧布利多領到了五樓處的那面大鏡子處。

  “好了,孩子們。”鄧布利多拿出了魔杖,微笑著道“現在,你們需要睜大你們的雙眼,見證著這一奇跡的時候了。”

  所有的人,此刻都不由地注視著鄧布利多的魔杖輕輕的點上了那面鏡子。然後,如水般鏡面泛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所有的人的心不由地提了起來,就連呼吸也不由地輕了很多。目不轉睛的望著鏡子,然後,鏡子突然間發出了一陣刺眼的光芒,所有的人都不由自主的閉上了眼,而在光芒過後,霍格沃茲的五樓處,已經空無一人。

  作者有話要說:

  狀態不是很好,感覺寫的稍為有點奇怪…唔,果然還是我控制不住的又寫偏了嗎?~~~~(>_<)~~~~ …滾去反省…。等我把巨頭們都回歸了後,我就開始專注寫教授和小哈!【握拳!】這樣就絕對不會再寫跑了!

  恩恩,加油!還有幾章就可以了~\(≧?≦)/~!


☆、第13章 我們,回來了。

  光芒逝去,所有的人再次睜開了雙眼,眼前卻已不再是剛剛的場景。環顧四周,他們所有的人都站在了一片廣闊的草地上,臉上都是一片茫然的表情。注目遠望,不遠處的美景令所有的人不經意間訝然失神。

  放眼望去,他們此刻正站在一座極其寬廣的木橋之上,腳下,是潺潺的湖水。橋的盡頭處是一座坐落在極目遠眺也未望到盡頭的湖水之中的小島,島上種植著繁茂的樹木花草,影影綽綽間只看的見幾座古老的建築,眯起眼想要看的清楚卻是一陣微風拂過,樹葉參差間發出了一陣細碎的聲音,遮掩了一切也遮掩了世界。夕日的陽光,溫柔而愜意的照拂在身上,人面桃花,當真是別樣的紅。

  “孩子們,排好隊,我們要進去了。”鄧布利多喚醒了失神的眾人,提醒道

  眾人回過了神,忙不迭的站好,在各個院長的帶領下向前走去。

  隨著進入了小島,眾人也看清了小島的真實面目。

  島邊種滿了繁茂的柳樹和高低不齊的灌木、花草,想來就是這些遮擋住了他們剛剛的視線,越過這片小樹林後,展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片美麗而寬闊的庭院。

  在廣闊的草坪地上,盡頭的幾棵高達5米的參天大樹之下,放著一架通體白色琉璃的鋼琴和古銅色的大提琴,修剪的整齊的花叢猶如柵欄般圍起了一個正正方方的大理石庭院,其中放著幾張長長的餐桌,上面擺滿了令人賞心悅目的食物,許多長椅、座椅隨意的擺放在一旁,閒散而慵懶的令人咂舌;而在餐桌前不久的幾米處,自湖水出引過了一條清澈的淺溪,一座精緻小巧的木橋坐立其上,溪水反射著下午昏黃的陽光,一如夕陽的顏色令人心生暖意;而在溪流邊,一叢叢嬌艷的花朵隨著微風輕輕搖擺著,映襯著河流的漣漪嬌憨可愛。越過溪流,在小木橋這邊,擺放著幾十個茶椅桌,小巧而誘人的點心擺在其上,精緻的茶壺中冒著幾縷熱氣,香醇的氣息撲鼻而來。而在茶椅桌邊,則隨意的擺放著一些飛天掃帚,不少眼尖得小巫師們一眼便看出了那分明就是今年最新款的飛天掃把。

  “哇……”眾人不由得驚呼出來。這裡,簡直就一個完美的露天宴會!此刻不提一些只在書本上見過露天派對的平民小巫師們,就連斯萊特林的貴族們,對於眼前的布置也不由的驚嘆。雖說他們參加的派對宴會比這裡精緻華麗的也有不少,但是,只屬於他們小巫師自己的派對晚宴,可以布置的如此這般,對於他們而言也是非常新奇有趣的第一次呢…

  “這地方真是太棒了!”不少人驚嘆道

  “梅林啊…。閣下們真是…。”盧修斯難得的失了次神,呢喃道…

  閣下?正站在盧修斯身邊的西弗勒斯挑起了眉,看樣子,盧修斯似乎隱瞞了他點什麼…

  “哦,天啊…。這也太棒了吧!”西里斯驚呼了起來,目光貪婪的注視著那幾把掃把。自從布萊克家族知道他進入格蘭芬多之後,他可再也沒有買過最新的掃把了。當然,即使布萊克家願意買,他願不願意要也是個問題。

  “哪裡有人!”有眼尖的人驚訝的叫了出來。

  很多人定睛一看,在餐桌的後面,影影綽綽間卻有兩個人影在哪裡忙活著什麼,而一些人則注意到了在那條河流邊的花叢不遠處,一棵參天大樹的涼蔭之下,同樣有著幾個人。

  而這時,凝神細聽,他們才聽見清風帶來的遠處的話語。

  “戈德里克!你個蠢貨!不要再把你的巧克力往我的蛋糕上放!”

  “別這樣嘛,羅伊娜,多放點巧克力很好吃的~”

  “薩拉查,介意幫我一把嗎?”

  “嗯。”

  “蓋勒特,不需要在魚上面放那麼多的糖。”

  “阿爾喜歡,不過還是多謝了,赫爾。”

  …………

  “咳咳!”鄧布利多率先回過了神,看著身後失神的眾人,提醒道“孩子們,我想,我們該過去了。”

  “阿不思…。”

  “米勒娃,怎麼了?”鄧布利多笑咪咪的轉過了頭,看著他忠誠的好友麥格不可置信的望向了他。

  其實,此刻不單單是麥格如此,就連其他的教授和學生們都是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看向鄧布利多,或者說,他們現在都是以著一種見鬼了的表情面面相覷。

  他們剛剛,是不是聽錯了什麼?!

  “咳咳,孩子們,幾位閣下會很高興見到你們的。”此刻即使是一向厚臉皮的鄧布利多,也有些受不住全校學生專注的注視,顧言語與其他。

  眾人無言,只好跟隨著鄧布利多走向了前。

  隨著距離的縮短,眾人的心也不由的微微縮緊。目光灼灼的望向那幾個人影。而等到他們停在了餐桌前的時候,所有的人都不由的屏住了呼吸,目光不可思議的注視著不遠處的幾人。

  此刻只見,餐桌之後擺放著幾張長桌,桌子上靠左邊的地方擺放著兩個1米左右高的大蛋糕,一個是通體點綴著綠色薄荷和一個放滿了切成花朵的樣式黃桃的三層蛋糕。而在另一邊,兩個人影站立在兩個快完成的蛋糕前,為著他們眼前的蛋糕添加著裝飾。

  哦,當然,現在絕對不會有多少人去關心那幾個無關緊要的蛋糕的,他們只會注視著那兩個做蛋糕的人,忘記呼吸。

  只見一男一女正拿著手邊的甜品不斷的望蛋糕上擺放。女子一身天藍色裹胸晚禮服,深藍色的長髮綰在腦後,一條澄澈如天空般白色水晶在額上映襯著墨色的雙眼熠熠生輝,頭上卻有些不和諧的帶著一個樸素的王冠。而男子則是一身白色騎士裝,在陽光下如金子般閃爍著光輝的金髮,一如阿波羅般英俊瀟灑,微微眯起的天藍色雙眸不知看漏了幾人的心跳。

  嘛,這兩人自然就是赫爾加和戈德里克了。

  他們自然發現了鄧布利多和其他人的到來,但是,目前更重要的是,完成他們手上的這兩個蛋糕。

  按照慣例,在這一天的時候,他們每個人都要做上一個蛋糕,讓小巫師們品嘗。以前的時候他們上午都有課,只能夠提前幾天晚上做好,但現在他們擁有大把大把的空閒時間來準備,自然就打算做個大點的蛋糕來慶祝了。只不過,對於家務不是很熟練的羅伊娜和戈德里克來說,這無疑是一件相當具有挑戰性的任務。

  所以,哪怕他們兩人從大早上就開始著手製作,也是到現在才堪堪完成。

  不過……

  “戈德里克•格蘭芬多!”赫爾加覺得她只要面對戈德里克這個無時無刻不犯蠢的傢伙,她就絕對忍不下心中的怒火“你怎麼敢在我的蛋糕上面塗辣椒醬?!你以為我會是薩拉查那個口味獨特的傢伙嗎?!”

  “哎…那不是草莓醬嗎?”戈德里克傻眼道,不過,為什麼這裡會有辣椒醬?!

  “你是有多蠢才會聞不出來辣椒和草莓的味道!”赫爾加忍無可忍的將手邊那個‘草莓醬’拿起來,隨手一個速速禁錮扔了上去,她知道這種程度的魔法根本困不住戈德里克多久,但是,她也只需要幾秒鐘讓這個蠢貨好好的嘗嘗他的‘草莓醬’而已,這就足夠了不是嗎?

  “嗷——”不到5秒的時間,戈德里克在破解了魔法後,立刻就跳了起來“水水水!哪裡有水!”

  o(╯□╰)o…此刻,所有的人心裡都只有一種感覺,這個蠢到了極點的人,真的會是他們剛剛認為的那個如天神般的人物嗎?果然是錯覺吧吧吧吧吧吧…。

  “歡迎來到這裡,霍格沃茲的天台花園。”一個低沉的,略帶磁性的聲音喚回了所有的注意力。轉過視線,出現在眾人眼中的是另外二個同樣風華絕代的俊美人物。

  出聲的男子銀色內斂而又奢華的長髮慵懶的扎在了身前,銀色與男子身上的墨綠色長袍交織成輝,而那雙血紅色如寶石的雙眸卻一下子攝取了眾人的心神。那是…。?!

  “我們等候你們很久了,孩子們。”一旁身著米色晚禮服,鬆散著黑髮的美麗女子,溫和的笑道,優雅而嫻靜的姿態讓眾人一下子心生好感。

  “閣下,久候了。”鄧布利多看著失神的眾人,心裡暗自好笑。難得能夠看到斯萊特林們驚嚇的表情,怎麼說也要看個過癮不是嗎?

  “剛剛好。”薩拉查點了點頭,目光掃視著霍格沃茲的小巫師們,在對視上一些熟悉的人時不可察覺的頓了下後收回了目光“馬上,就可以開始了。”

  “好的。”鄧布利多點了點頭,轉身看向了各位教授和院長們。

  “阿不思…。”麥格死死的盯著鄧布利多,尖銳的目光讓鄧布利多避無可避。同時做著同意動作的還有其他的教授和學生們。

  “……咳咳,為什麼不先坐下呢,孩子們?”鄧布利多艱難的盯住了這些如針刺般的目光,轉移著話題

  “先坐下吧,馬上就要開始了。”

  “……閣下?!”麥格驚訝的看著不知道在什麼時候來到她身邊的赫爾加,遲疑的道出了剛剛鄧布利多的稱呼。

  “孩子們,先坐下來吧。”赫爾加朝著麥格笑了笑,轉身對著身後的小巫師們吩咐道“派對馬上就要開始了,所以,即使你們心裡有再多的疑問,也要稍微忍耐下了。我想,你們馬上就會得到答案的。”

  大部分的小巫師們此刻都已經面目呆滯了,已經沒有辦法去考慮些別的什麼了,只是乖乖順從的在一旁找到了個座位坐了下來。但是,顯而易見的,大多的小巫師們都沒有一個良好的心臟來接受消化剛剛得知的龐大信息。

  “夥計……你居然真的見鬼的對了……”西里斯此刻已經被剛剛得到的信息打擊的差點從椅子上摔了下來,而等到他好不容易坐穩了後,西里斯看向身旁在磕了一跤後才找到椅子的彼得,心裡忽然間感覺好多了。

  “……大腳板……你剛剛說話了嗎……”詹姆斯猶如幽靈般無力的聲音傳了過來,差點嚇得西里斯跳了起來。

  “鹿角……你聽錯了…我沒說話…。”此刻意識已經有點清醒的西里斯立刻否認了自己剛剛說的話,就算是他錯了,他也不能就這麼簡單的告訴鹿角!不然絕對會被笑話幾個月鬧的全校皆知的!

  不過……西里斯轉頭望向了其他人,放下了心。不單單是格蘭芬多,就連斯萊特林們也有幾個步伐不穩的傢伙,想來剛剛他的窘迫絕對沒有人會知道了。

  而斯萊特林這邊,雖說沒有出現連座椅都坐不穩的情況,但是仔細看過去,還是可以看得出來不少的斯萊特林面目僵硬,步伐紊亂,呆滯著目光的坐在座椅上。

  當然,一早就知道這件事情盧修斯自然是不會那麼的不優雅,他此刻可是一如既往的華麗的坐在椅子上,欣賞著其他斯萊特林的窘迫。

  “盧修斯,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

  盧修斯聞言不由得一僵,嘴角一抽。該死的,他怎麼忘了還有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你說的是什麼?”盧修斯對著此刻黑著臉的西弗勒斯不由得裝傻道

  “別蠢了,盧修斯。”西弗勒斯望了眼不遠處的赫爾加等人,衝著盧修斯假笑了下“你會不知道?”別以為他沒聽見之前的那一聲閣下,剛剛就連他在聽到這幾個巫師的真實身份的時候都不由的心跳暫停,但是,盧修斯居然可以這麼悠閒的看他們笑話…。西弗勒斯不由的眯起了眼,目光如刀般看向了盧修斯

  “親愛的西弗勒斯,你知道的,這件事情上我也是迫不得已的…”盧修斯到底是撐不住西弗勒斯的目光,有些討饒的解釋道

  西弗勒斯瞪了眼盧修斯,該死,又來這招!但凡是盧修斯不願意說的事情,他都會用這句話來堵住西弗勒斯,但是馬爾福家的確是沒有義務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他,但是他心裡還是很不爽。

  不過,他也沒有時間再去考慮這件事了。

  因為,派對,要開始了!

  薩拉查等人站在庭院中間,看著正注視著他們的所有人,相互對視一眼,最終微笑的看向了薩拉查。薩拉查無奈的彎了下嘴角,站了出來

  “孩子們,歡迎你們來到這裡。”薩拉查把自己的聲音放大,站在庭院中間望著兩旁的小巫師和教授們,嘴角微微勾起。“你們或許已經有人猜到了我們的身份,但在正式介紹之前,我需要說上幾句話。”

  “闊別了千年之久,我和我的友人們,站在這裡,看著你們,心情很複雜,高興卻又難過。”

  “我高興的是,可以和你們相遇,卻也難過於你們的成長。你們也許在不久之前,還要擔心,畢業後你們的人生、你們的未來、甚至於,你們的死亡!”

  所有的巫師,此刻都不由得黯然。是的,就像薩拉查所說的一樣,他們現在的所有人,都在為著他們的未來所憂心。戰爭的硝煙已經無聲的彌漫開,生命的逝去就在他們的身邊,每一時每一刻……

  “所以,我們才決定,要回來!”羅伊娜從薩拉查身後走了出來,站在薩拉查身後,一臉鄭重的接口道“你們是魔法界所有巫師的珍寶,任何一切都比不上你們的重要,如非如此的話,我們有可能會就此離開這裡,離開霍格沃茨,去進行著千年前我們未完成的冒險。”

  “這個時代,理應是你們的時代,我們,都已經過去了。”赫爾加微微一笑,站到了羅伊娜的身旁,道“但是,我們可能永遠也無法做到冷眼旁觀。”

  “所以,我們回來了。”走出來的戈德里克一手扶著腰間的騎士劍一手搭在薩拉查的肩上,爽朗的笑道“那麼……正式的介紹一下了”

  “我是,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戈德里克一臉肅然,立正行了一個標準無比的騎士禮道“來自荒蕪的沼澤”

  “吾名,薩拉查•斯萊特林,來自那一片泥潭”薩拉查優雅的欠身,端是無比高貴的見面禮

  “羅伊娜‧拉文克勞,來自寧靜的河畔。”羅伊娜驕傲的一頷首,頭上的王冠在眾人眼中閃爍出了耀眼的光芒。

  “我是赫爾加,赫爾加‧赫奇帕奇,來自開闊的谷地”赫爾加溫柔的提起了長裙,一個淑女的見面禮。

  “霍格沃茨,我們,回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終於讓巨頭們正式出現了~\(≧?≦)/~啦啦啦~接下來,就要好好準備曖昧~\(≧?≦)/~啦啦啦…

  話說,這一章節的宴會布置我整整碼了好幾遍,刪了又來什麼的…對於環境描寫完全不拿說啊【摔!】…ORZ…


☆、第14章 宴會開始&伊伯

  “喂,我說,就這麼的把我扔下,你們還真是…。”在所有人都被薩拉查等人的宣言震撼失言時,一個懶散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奧格,你來晚了。”赫爾加聞言不由得露出的一絲微笑,轉身看向了身後身著一身金色繡邊黑色禮服的來人,看著來人的金色長髮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微笑道

  “看樣子我似乎錯過什麼?”奧格斯格懶散的站到了戈德里克的身邊,手搭在戈德里克的肩膀上微微挑眉。

  “唔…好像我還需要自我介紹一下?”奧格斯格看向了薩拉查,得到了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後聳了聳肩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奧格斯格,霍格沃茨的所有人。”奧格斯格收回了搭在戈德里克肩上的手,面向著眼前的幾百個小巫師們,微微一笑道。那耀眼的金髮和妖冶的金眸瞬間閃瞎了眾人的眼睛。不過,鄧布利多還是敏銳的在聽到那句所有人的時候變了臉色,隨後看到其他人都沒有注意到這句話的時候,稍稍鬆了口氣。

  “那麼,我們應該開始我們今天的主題了。”羅伊娜乾淨利落的向前站了一步,將不由自主的被奧格斯格沒注意泄露出來的龍威威懾住的巫師們驚醒了過來,默默念了一句古魔法語。

  “砰!”許多燦爛的煙火綻放在了天空之上,即使是在這天色還未暗下的天空中也絲毫不減其的美麗燦爛,這些一瞬間所綻放的美麗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哪怕是鄧布利多也有些驚奇的看著這些煙火,飽含懷念的望著天空。他上一次看到這些煙火,好像是七十年前吧……真是令人難忘的景色啊…

  這邊,薩拉查向好友們微微點了點頭,轉身坐在了鋼琴前。

  撫摸著乳白色的琴鍵,看著已經準備好的羅伊娜他們,薩拉查笑了笑,按下了琴鍵。

  當最後一個煙火消失的時候,悅耳的音樂聲頓起,所有人都轉過頭,看著羅伊娜和赫爾加、戈德里克和奧格斯格這兩對人站在中央緩緩的起舞。

  從未有人見過的舞蹈,和從未有人聽過的音樂。兩位女士的舞蹈輕巧而又靈秀,優雅而又嫻靜,一步有一步的腳尖輕點在地,翩然起舞。她們就恍若不懂事的兩個小小仙子,曼然踏步與人間,什麼都好奇,什麼都歡喜,卻又靜靜的只看、只聽。

  而奧格斯格和戈德里克的舞蹈,則是給人一種大氣而又壯闊的感覺,步伐堅定而又利落,卻在一進一退中契合的完美無缺,僅僅是相互之間偶爾的對視微笑,便讓人覺得,那是一個別人所闖入不進的世界。世界裡、有海浪、有狂風、有暴雨,也有那雨過天空之後的萬里晴空。

  所有人都聚精會神的看著這場只屬於四個人的盛宴,那衣裙的起舞、步伐的邁進無不牽動著他們每一個人的目光。

  音樂漸漸的平緩了下來,等到最後音樂停止的那一瞬,四人的舞步也都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相互微笑對視了一眼,最後一個行禮結束了這場舞蹈。

  “啪啪——”所有的人在清醒了過來後,都不由自主的鼓起掌,就連斯萊特林們都發自內心的為著這場絕世舞蹈而鼓起了掌。

  赫爾加等人微笑著退了下來,羅伊娜看著一旁坐著的蓋勒特,瞟了一眼鄧布利多。

  蓋勒特難得窘迫的摸了摸鼻子,站起了身,走到了鄧布利多面前,伸出了手。

  鄧布利多看著眼前的蓋勒特伸出的手,那麼一瞬間突然變的不知所措起來…

  “親愛的阿爾,願意和我共舞一曲嗎?”

  鄧布利多看著微笑的蓋勒特,突然想起了當他們都還年少時,蓋勒特也是這麼的靜靜的伸出手,等待著他的首肯。不覺間,一抹濕潤侵上了眼眶。

  “好。”

  而與此同時,同樣得到了薩拉查示意的盧修斯也站在他親愛的納西莎面前伸出了手。

  “我親愛的納西莎,我是否有那個榮幸和你共舞?”

  納西莎看著眼前這個華麗的少年,那永遠高昂脖頸在她的面前就那麼靜靜的屈下,眼中閃過一抹感動。收攏起手中的摺扇,宛然一笑。

  “除了你。”【英文直譯的話,是這樣子的。其實翻譯過來是“除了你別人沒有這個榮幸”感覺這樣寫好高端大氣上檔次的說~不是故意湊字數的,扣掉這些字數,團子也是寫夠了3800多字的~~~~(>_<)~~~~ 】

  兩對有情人輓著手緩緩的踏入了舞池,翩然起舞。其他的人也醒悟過來,紛紛邀請著他們的舞伴。當然,他們也多少有些好奇,那個挽著鄧布利多校長的老人是哪一位?沒聽說鄧布利多有好到可以一起跳舞的人啊?

  “看來,這裡好像沒有我們什麼事情。”戈德里克聳了聳肩,看向了他的好友們。

  “那麼,走吧。”薩拉查靜靜一點鋼琴,魔法的作用,讓這些樂器繼續彈奏著。他回首看著正微笑的好友們,也微微的扯了扯嘴角。

  赫爾加和羅伊娜們皆贊同的點了點頭。這場宴會的目的,只是宣告著他們的到來,但是如果他們一直待在這裡的話,恐怕這場宴會也舉辦不下去了。畢竟,一千年前的人出現在他們眼前,短時間裡怕也是接受不了的。

  “薩拉查,你打算去哪裡?”羅伊娜向鄧布利多、蓋勒特點點頭示意了下後看向了薩拉查

  “你不是打算去一趟麻瓜界嗎?”薩拉查看了眼舞會邊那個黑色的身影,不為人察覺的黯淡一分目光。收回視線,他淡淡的回答著羅伊娜道

  “前些日子你帶回來的書很有意思,真沒想到麻瓜界變化那麼大…。”羅伊娜難得嘆了口氣“麻瓜界進步這麼大,巫師界卻……。”

  “這不也是我們正要做的嗎?”赫爾加握住了羅伊娜的手,安慰道

  “反正其他的事情都不急,我和奧格也去吧。”戈德里克詢問的看了奧格斯格一眼,再得到了奧格的點頭後向薩拉查道

  “恩。”薩拉查點了點頭,“那就回去換一下衣服吧,我哪裡有幾件麻瓜界的衣服,上次我去麻瓜界的時候給你們帶的。”

  “麻瓜界的衣服?”奧格斯格挑了挑眉

  “是最好的。”薩拉查瞥了眼奧格斯格,道。奧格斯格這個人除了作為龍收斂金幣財寶的癖好之外,對於生活的各方面要求都是極其挑剔的。但好在他平日裡都是喜歡窩在房間裡睡覺的,不然的話,但是他穿一件就扔的衣服就能讓赫爾加看不過去。雖然說,赫爾加對於奧格斯格這方面已經看不過去了。

  奧格斯格聳聳肩,向著他們的房間走去。天台花園是和有求必應室擁有著一樣的魔法陣法,只不過這裡的魔法陣是用於在出口和入口處罷了。要想從霍格沃茨進入這裡,除了他們幾個人的房間之外就只有在五樓的那面鏡子前,得到了四大創始人的首肯才可以。但如果要出去的話,只需要心裡默想著霍格沃茨的任何一個地方就可以打開一個通道,直達哪裡了。

  薩拉查他們換好了衣服後,就一起幻影移行到了破斧酒吧。畢竟他們之中除了薩拉查之外對於現在的麻瓜界所了解到的都是從薩拉查帶來的書上的一些知識,但對於麻瓜界具體的一些還是一無所知的。

  通過破斧酒吧來到了倫敦的街道上,戈德里克等人皆是一臉好奇的看著眼前的車水馬流。之前薩拉查有給他的幾位好友帶幾本書介紹著麻瓜界的一切,他們都知道眼前的這些四四方方的鐵盒子叫做車,就像他們那個時候的馬車一樣,只不過是把馬換成了別的東西。但是,等到正式看到的時候他們才真正的感覺到了那種震撼,這就是麻瓜的科技啊!

  “你們想要去哪裡?”薩拉查換上了一件黑色的毛衣和夾克衫,下身一條熟悉的牛仔褲把他修長的身姿表現的毫無遺漏。對於這種不同與巫師長袍和貴族禮服的緊致服飾,他是完全沒有一絲的不適應,畢竟這些都是他曾經最熟悉的了。

  而反觀戈德里克和奧格斯格而言,這種緊緊繃在身上的衣服令他們多少有些不適應。

  “戈德里克,你蹭來蹭去的感覺很奇怪。”羅伊娜感受到路上的麻瓜投射來的怪異眼光,頭冒十字的低聲斥道

  “是麻瓜的衣服太奇怪了。”戈德里克不滿的解釋道“又不像你們的衣服,和平日的裙子沒什麼區別。”

  “忍著。”羅伊娜不滿的瞥了眼戈德里克,“沒看見奧格斯格都沒蹭來蹭去嗎?麻瓜都在看你了。”

  “哦…”戈德里克不滿的撇了撇嘴,忍著全身的不舒服停止了動作。

  “薩拉查你剛剛說什麼?”羅伊娜這才轉過了身,問道

  “你們要去哪裡?”薩拉查多少有些無奈的有重複了遍問題。然後看著戈德里克茫然和奧格斯格無所謂的表情嘆了一口氣

  “去倫敦圖書館。”羅伊娜看著薩拉查,略一皺眉道“好像還需要什麼會員卡才能進?”

  “圖書館?”薩拉查皺了下眉後,便明白了羅伊娜的意思。“你想要去了解下麻瓜的歷史?”

  “嗯。”羅伊娜點了點頭。

  “我更想去看看麻瓜們的商場。”經羅伊娜這麼一說,奧格斯格想起了他曾經看到地方,感興趣的道

  “那麼,我們先去一趟圖書館吧,”薩拉查想了想決定到“會員卡的話,用忽略咒吧。之後我和戈德里克他們再去商場吧。等到大概六點左右的時候我們再回圖書館找羅伊娜一起回去吧。”

  其他人點了點頭贊同,他們一行人也就這麼的行動了。

  等到把看著倫敦圖書館滿眼放光的羅伊娜和淺笑的赫爾加送到了圖書館後,薩拉查帶著戈德里克和奧格斯格一起來到了倫敦的市中心。

  一來到倫敦市中心的特拉法加廣場,薩拉查的目光就被和特拉法加廣場只有幾步之遙的唐人街吸引住了。

  “薩拉查,那劈裡啪啦的正在放什麼?”戈德里克好奇的看著唐人街那邊,問道

  “那個是鞭炮。中國過春節時候放的一種煙火。”薩拉查突然想起了現在是一月,已經到了春節了。他收回了視線,看著好奇的戈德里克和奧格斯格提議道“去看看?”

  “恩。”戈德里克點點頭“中國?就是那個遍地是黃金的國家?”

  “恩。”薩拉查點點頭,率先向前走去。

  春節的時候,唐人街總是熱鬧令人驚訝。舞獅子,放鞭炮,貼春聯,這些是戈德里克和奧格斯格從未見過的異域風情。而薩拉查則是帶著一些懷念的目光望著這些,但也不忘記注意著戈德里克和奧格斯格。他還是記得的,曾經他就是因為被唐人街吸引了才會和赫敏走散,才遇到了伊伯。

  對了,伊伯…薩拉查突然頓住了腳步。伊伯…今年是1975年,而伊伯比他大40歲,現在的伊伯是25?

  25歲…。薩拉查眯著眼,心裡突然間想起了伊伯曾經和他說過的一件事情,好像75年的時候,伊伯還在……

  “薩拉查,你帶……?!”戈德里克剛剛回頭,卻發現薩拉查已經不在他們的身後了。驚訝的拉了拉一旁還在看舞獅子的奧格斯格,兩人焦急的對視了一眼,開始尋找起薩拉查。要說薩拉查會走丟他們絕對不會信的,那麼,就是有事!而且,還是一件非常急迫、必須要去辦的事情,急迫到連和他們說一聲都不行。這怎麼能不讓他們擔心?

  而離開的薩拉查此刻卻是熟門熟路的走向唐人街深處,目的——名為“念情”的酒吧。

  伊伯……薩拉查眯著眼,推開了酒吧的門。

  作者有話要說:

  差點感覺到卡文了,還好在玩了一會基三後靈感又有了,太嚇人了…。我喜歡先寫大概的小說構思,再碼文。之前的文章構思快要用完了,等下要準備去構思之後的文了,就是薩拉查他們回來後正式教學、魔法界改革,再有就是和教授的日常曖昧之類的,大家有什麼好的想法嗎?突然間對於正式教學的內容感到頭疼,不知道該如何下手QAQ…。求HELP……在等兩章左右就可以開下一個卷標了~嗯嗯,高潮的地方大概就是在第二個卷標裡,很開心~\(≧?≦)/~啦啦啦


☆、第15章 親人&愛情

  ………………

  “叮咚——”

  “你又來了啊,哈利。”夾雜著無奈的聲音在哈利剛走進來的時候響起,哈利轉過了頭,果不其然的在吧檯看見了伊伯。

  伊伯,一位在唐人街開酒吧的六十多歲的老人。是哈利偶然一次遇見的,意外的可以識破他巫師身份的麻瓜。

  “嘿,伊伯,你這樣子真的是在開酒吧嗎?”哈利聳聳肩,走了過去,坐了下來“一杯血腥瑪麗。”

  “如果你不是每一次都是在我這裡喝醉的話,我還是很歡迎你的。”伊伯一身乾淨的灰衣,雖說已歲至五旬卻仍然爽朗的在酒吧裡做著調酒。

  “但你也知道,我只可能在你這裡喝醉了,”哈利聳聳肩單手撐住了下巴,做了個頗為無奈的表情。“如果在哪裡的話,明天我就會上報的。真是!他們連我相親的對象在三歲的時候幹了什麼都能查出來!”

  “哈哈!”伊伯大笑,將一杯血腥瑪麗遞給了哈利。“我們的救世主大人?哈哈!”

  “不過,也虧了他們。我現在完全不用再去相親了。”哈利也頗為好笑的摸了摸鼻子,喝了口酒。“梅林知道,我之前被敏逼得有多麼狼狽。”

  “有人逼你,也是件好事啊哈利…”伊伯搖了搖頭一臉無奈的道

  “不說這個了。伊伯,你如今也已經快七十了吧,還要守著這個酒吧多久啊,伊伯。”哈利看了看已經九點了還依舊那麼空曠的酒吧,眼睛晦澀地問道“已經夠了吧…”

  “那你什麼時候可以不要在5月2日和1月9日的時候在我這裡大醉一場?”伊伯收起了笑容,靜靜的看著哈利,眼神複雜的道“你夠了嗎哈利?”

  哈利默默的喝了口酒,移開了視線,沒有說話。

  “我們都是一樣的,哈利。”伊伯了然的笑了笑,看著酒吧陷入了思念…

  ……………………

  是的,我們都是一樣的,伊伯。薩拉查看著床上一臉蒼白的伊伯,舉著一杯紅酒默默的喝了口,都是一樣的苦情者,一樣的,求而不得…。

  “薩拉,”赫爾加敲了敲門,走了進來“你還好嗎?”

  “赫爾,”薩拉查轉過了頭,放下了手裡的酒,微微頷首道“我很好。怎麼了?”

  “薩拉,你知道嗎…。”赫爾加無奈的嘆了口氣,眼神溫柔的看著薩拉查“你從沒有告訴過我,你不好。”

  “辛西婭去世的時候,你告訴我們,你很好;在你被家族放棄的時候,你告訴我你很好;在你和戈德里克吵架的時候,你也是告訴我,你很好。”赫爾加難掩一絲難過的望著薩拉查,這個她自小就認識,當做弟弟一樣的好友,心裡一瞬間心疼的都碎了“你從未告訴過我,你什麼時候不好。”

  “赫爾…。”薩拉查一瞬間也不知說些什麼好了。他…

  “就像這一次,”赫爾加望向了床上的那個一臉蒼白,一身傷痕的青年,呢喃道“你還是說,你很好…。”一臉蒼白的抱著這個渾身是傷的人回來,卻依舊告訴我,你很好……

  “我看的出來,羅伊娜也看的出來,我們都看的出來的,薩拉查。”

  “……我很抱歉。”薩拉查抿了下唇,斂下了眉“赫爾,你知道的,我…只是習慣了…”習慣了一切都靠自己,習慣了一切都隱瞞住,習慣了不去需求幫助……不論是哈利還是薩拉查,都…都是這麼走過來的…可以讓他去依靠的人,都走了,就…只剩下他了…

  “你知道當我們知道你消失的時候是多麼擔心嗎?”赫爾加難得提高了聲音,一臉傷心“你上一次就是、就是…”赫爾加說到最後,想起上上次薩拉查回來,幾乎快要沒有呼吸了的時候。屠龍?!他居然自己去屠龍?!而上一次,他甚至就那麼的打算代替他們去獻祭,將自己的靈魂都泯滅掉!只要她一想起這些,就忍不住的捂住了嘴,哽咽的流下了淚。她已經沒有辦法再去承受一次,失去的痛苦了…她,只剩下薩拉查這一個親人了啊…。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薩拉查一下子變得無措起來,匆忙擁抱住了赫爾加,安撫的順了順赫爾加的背,愧疚的道“不會的,絕對不會了。我保證,我保證好嗎?別哭,別哭啊,赫爾…”他從來不知道,他的這些行為,會讓他印象中一直都是那麼堅強的包容著他們的赫爾加那麼的傷心,他…

  【別哭,赫爾姐姐,我會幫你把那些欺負你的人都欺負回來的。別哭好不好?】記憶中那個幼小的、可愛的薩拉查一瞬間與眼前這個高大的、英俊的男子擁抱住自己的身影重合在了一起,赫爾加淚眼朦朧的伸手撫摸住了薩拉查的臉,緩緩的扯開一個微笑,“別讓我擔心了,好嗎,薩拉?我們,是最後的親人了。”

  “好…我答應你。”薩拉查此時也微微濕潤了眼角,滿口應道“絕不會有下一次了。絕對不會了…”我怎麼可能忍心再讓你傷心呢,赫爾…。薩拉查內心微嘆,能夠為了他付出一切的親人,他薩拉查,從出生起可就只有赫爾加一人呢…。

  “…那麼,告訴我,你這一次,又是為了什麼在傷心?”稍稍平復了下心情,止住了淚後的赫爾加,一臉認真的望著薩拉查,一臉堅持的問道

  “…赫爾…”薩拉查難得為難的皺住了眉,“別逼我好嗎?”他可以對著別人冷血無情,哪怕是戈德里克、羅伊娜他們,他也可以避重就輕的躲過去,但是對於赫爾加,他最後的親人,他可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那你答應我,不可以逞強。”赫爾加看著薩拉查一臉的為難,最終還是心軟了。“答應我,有什麼事情,告訴我們,我們一起來幫你。”

  “會的…”薩拉查微微笑了下,眼中卻閃過了一抹苦澀。這種事情,他怎麼可能會讓赫爾加知道…就讓他,一直隱藏到最後吧…抱歉啊,赫爾…只有這一次…。

  赫爾加摸了摸眼淚,多少有點難為情的衝著薩拉查微笑了下,站起了身。“那我,先去準備晚飯了,你稍後也過來吧。”

  “恩”

  薩拉查目送著赫爾加離開的身影,眼前一瞬間閃現的卻是那個高大的,削瘦的,永遠只會站在他前面的黑色背影。默默的斂下了眉,看了眼尚且昏迷著的伊伯,也離開了…。

  ……………………

  當他再一次睜開眼,他以為他仍然會看見那不見天日的地牢,看見他身上那些舊的未去,新的又來的傷口。這是他的罪孽,也是他唯一的理由,可以待在那個人的身邊。那個,即將成婚的人…。

  但是,現實卻是他現在正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房間,躺在柔軟的床上,完全的陷入了迷茫。他這是…。

  “看了你已經醒了。”薩拉查推門而入,看著觸發了他的魔咒而不自知的伊伯,微微頷首“你好,初次見面。我叫薩拉查。”

  “你好,我是伊伯。”伊伯條件反射的道,反應過來後才眨了眨眼道“我想,你應該是知道我的名字,不是嗎?”

  “恩。”薩拉查點了點頭,將手邊的魔藥放在了床頭櫃上。“你的藥。”

  “是…阿諾(Ar no)把我送來的嗎?”伊伯猶豫不決的看向了薩拉查,這才注意到那身與眾不同的長袍,不由地一愣“你是…巫師?”

  “不,是我擅自把你救了出來。”薩拉查搖了搖頭,否認道。然後他看著一臉怔楞不知所措的伊伯,淡淡的道“不過,我建議你還是暫時待在這裡比較好,哪怕是為了你的血族愛人。”

  “為什麼?”伊伯疑惑道“為什麼要救我?阿諾他怎麼了?”

  “血族最經正忙著大換血,你的阿諾現在可是忙的很呢…。”薩拉查提及那個阿諾眼神就不由的發冷。若非這個血族的確是一片真心,對於伊伯的一切都是迫不得已所為,他才不會手下留情,留他一命。

  “那他有沒有受傷?他還好嗎?”伊伯一聽,焦急的詢問道,匆忙之下也沒注意扯住了自己的傷口,胸口的繃帶已經開始慢慢滲出血來了。

  “放心吧,我還要等著他什麼時候來求我呢。”薩拉查挑了挑眉避重就輕的道,拿起了魔藥“喝了它。”

  “謝謝。”伊伯完全沒有戒心的把魔藥一口吞下,那苦澀的味道,讓以前喝過中藥的他都不由的有點反胃,這味道…。伊伯一臉噁心的把藥瓶放在了櫃子上,捂住嘴防止自己吐了出來。以前聽阿諾說過巫師的魔藥味道都很難喝,真沒想到會這麼難喝…

  “你一點戒心都沒有嗎?”薩拉查多少有點複雜的問道,語氣裡還包含著一股無奈。這種性格,被騙了還不知道呢…。

  “你要是想害我,就不會把我救出來給我包紮傷口了。”伊伯待自己感覺好多的時候放下了捂住嘴的手,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繃帶,真誠的向著薩拉查笑了笑道

  “你先休息吧,等那個血族想起你來找我的時候,我再告訴你。”薩拉查看著欲言又止的伊伯,淡淡的提醒道“難道你不想知道那個血族是不是真的愛你嗎?”

  “不,我只是想問,你是為了什麼呢?”伊伯搖了搖頭,問道“我只是一個人類,除了這條生命什麼都沒有。你又是想要什麼呢?”

  “朋友。”

  朋友?伊伯有些摸不著頭腦的看著薩拉查離開合上了門,思索了一陣後才恍然,他是說我們是朋友?

  朋友…伊伯不由的傻笑了下,朋友,他們是朋友了啊…真好,他也有朋友了呢…

  不過…伊伯收回了臉上的笑容,看著窗外一望無垠的夜空,心裡又想起了那個人。嘴角不由的苦笑,真的是該感謝薩拉查啊,他現在的確是很需要離開那個人,好好的思考一下了…。他們之間,真的可以走下去了嗎?已經糾纏了半輩子的感情,真的是他想要的愛情嗎?也許,只是因為習慣了,所以那個人才不願意放手吧…就像屬於自己的東西,突然要離開一樣…他對於那個人來說,也只不過是一個血奴吧…。

  愛情啊……

  作者有話要說:

  卡文了卡文了卡文了卡文了卡文了卡文了……。腫麼辦!!!我居然卡文了!!QAQ…。我居然一時興起在設定沒有的地方加了一個人!!!!後面的很多設定都要在修改!!我到底是多手殘啊啊啊啊!!QAQ…。

  我要讓薩拉查再真正開始和教授談戀愛之前,多少把前世的一些不好的習慣改過來!!!逞強什麼的真的會死人的啊啊啊啊!!當然,還要留一些問題等著教授自己來解決啦~畢竟小哈最大的問題不就是教授嗎~

  這張字數有點少…真的只是一點點的少啦,我下次一定要把靈感找回來!


☆、第16章 通知……

  那個,今天不知道怎麼了,優盤讀不出來,文章沒有辦法上傳。所以,這周的一更暫停一次。非常對不起大家!!

  不過,團子這裡也借此向大家通知一下,最近似乎是因為每周一下午趕稿的原因,文文的質量明顯的下降,再加上團子高二馬上就要學測了,所以,從這次開始,更文的頻率會改成兩周一更,希望大家可以諒解。給大家造成困擾團子這裡也很傷心,但是真心的希望大家可以包容一下下團子,不過等到放假的時候,團子會至少三天一更的!!

  所以,非常非常的對不起大家!!


☆、第17章 誤會

  有些事情,是即使我們不說,也會明白的;但是,更多的,卻是你不說,誰都不會知道的。

  就像,薩拉查此刻坐在斯萊特林長桌的主座上時,他其實並沒有像他其他幾位好友所想的那般的愉悅。

  也許是因為昨晚的一夜未眠?也許,是因為斯萊特林對於他的淡淡恐懼和遲疑?又也許,只是因為長桌尾端那個一直注視著他的那個人。

  “閣下,日安。”比往日遲了很久,剛剛才趕來的盧修斯帶領著所有的七年級生走進了大廳。入目便看見了薩拉查的盧修斯臉色不由得一肅,連忙快走了過來,行禮道

  “日安。”薩拉查放下手中的刀叉,微微點頭道。“坐吧,盧修斯。”

  “好的,閣下。”盧修斯應道。率先坐在了他往日的首席座位上,位於主座的左手位置。其他的七年級生,也分別向薩拉查行了一個禮後,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這個位置原來是創始人的嗎…。盧修斯細細的觀察到了其他學院長桌上的創始人的座位後,心裡了然道。他原先以為長桌主座哪裡是不可以坐的,畢竟從他入學開始就沒有見有人坐過哪裡啊…。

  而且,這個座椅…。盧修斯看了看哪個華麗非凡的座椅,眼中閃過了吃驚和欣賞…就算是以他的眼光,也不得不說是非常的古老奢華呢…簡直就像是王座…。盧修斯瞄了瞄其他幾位閣下坐下的座椅,眼裡晦澀難解。

  不得不說,盧修斯作為馬爾福家的眼光的確是有的。這四個座椅,在千年前的世界裡,的確是曾經被世人所膜拜過的王座。

  而薩拉查所坐的的座椅,則是那大名鼎鼎的亞瑟王的王座,又豈會一般?

  世人皆知梅林大法師與亞瑟王,但卻不知,當年的梅林於薩拉查自有一段淵源。亞瑟當年死去葬在了阿瓦隆,但是,亞瑟所擁有的最重要的寶藏——那些蘊涵著神奇力量以及那把神器石中劍卻無人知道亞瑟交給了梅林保管。

  但當年梅林將亞瑟葬在了阿瓦隆後,梅林便將亞瑟的那些寶藏全部交給了薩拉查,然後轉身,進入了阿瓦隆。

  而自那之後,他也就再也沒有進去過阿瓦隆了。而精靈,也漸漸淡於人前。

  梅林啊…。薩拉查摩擦著王座的手把,眼裡淡淡的浮起了一抹惆悵。但願,你還好吧…

  千年前的薩拉查•斯萊特林、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羅伊娜•拉文克勞、赫爾加•赫奇帕奇又豈止是霍格沃茲的創始人那麼簡單?

  但歷經千年,再多的真相也被時間大浪淘沙般隱去,僅留下的支零片碎,卻也讓後人扭曲的再也找不回了。

  但好在,有些東西,卻是千年、萬年也不會改變的。薩拉查輕輕放下手中的咖啡,看著格蘭芬多長桌上很快與眾多小獅子們鬧作一團的戈德里克;拉文克勞長桌上,羅伊娜高傲卻平和的向著求知慾旺盛的小鷹們比劃著著什麼;赫奇帕奇哪裡,赫爾加溫柔的指導著那些一直都是老實害羞、溫和善良的小獾們如何改進課業。

  這些,便就是他窮盡全部也要保護的——家。

  “嘿,薩拉查。”戈德里克向著斯萊特林長桌走來,悠閒的伸手攬住了薩拉查,笑道

  “嗯?”薩拉查皺了下眉,手中的咖啡連一絲漣漪都沒有蕩起。他無視著其他人嚇掉下巴的注目,淡淡的開口“做什麼?”

  “剛剛我和格蘭芬多們說你曾經徒手制服了一隻獅鷲,他們都不相信呢~”戈德里克嬉笑著靠在了薩拉查的座椅道“怎麼樣,薩拉查?來一下?”

  “戈德里克,剛剛結束早飯,不宜運動。”赫爾加不滿的看了眼戈德里克

  “不用擔心啦,赫爾加。”戈德里克懶散的揮了揮手,卻在下一刻,將手並成手刀,向著薩拉查那脆弱的脖頸揮去。薩拉查自然了解戈德里克,右手中的咖啡穩穩地放下,左手抬起擋住了來勢洶洶的手刀,收回來的左手撐住座椅,右腳發力,直接從座位上翻了出去。而這些,就連坐的最近的盧修斯也只是感覺到了一陣風過,抬起頭就看見薩拉查和戈德里克已經在大廳的空地上對打了起來,那一片片的殘影和不斷發出的“砰砰”的撞擊聲,讓盧修斯和其他的小巫師們都不由得目瞪口呆起來。就連剛剛進來的鄧布利多和其他幾個教授都不由的目瞪口呆,這…這…斯萊特林閣下是和格蘭芬多閣下發生了爭執嗎?!

  “夠了。”薩拉查一腳將戈德里克踹開,皺了皺眉“大早上的,消停會。”

  “好吧,好吧。”戈德里克聳了聳肩,看著薩拉查轉身就離開的身影無奈的聳了聳肩,也坐回了自己的座位。薩拉查還真是的,明明對於學生們那麼關心,怎麼就是不喜歡和他們一起呢…

  “閣下…那個,斯萊特林閣下,真的是黑巫師?”格蘭芬多的級長,猶豫著問出來口。他們現在的確是相信薩拉查•斯萊特林可以徒手制服一隻獅鷲的強大了,但是,思及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傳聞,他們這些麻瓜巫師就不得不擔心。況且…。級長眼底閃過了一抹思索和震撼,昨天他想寫信寄回家的時候,他根本就沒有辦法寫下一個關於四大創始人的字母!哪怕是雙面鏡,他也沒有辦法提及四大創始人!這種魔法,根本就聽都沒聽說過!這就是四大創始人的力量嗎……?!

  “黑巫師?是的啊”戈德里克略帶奇怪看向了眼帶懼意的級長,隨即才反應過來“啊,那個啊,那個是你們誤會了。”

  誤會?這下,整個大廳的人都看向了戈德里克。薩拉查•斯萊特林是一個殘忍、討厭麻瓜的黑巫師,這是眾所周知的一件事。而現在,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卻告訴他們說,是他們誤會了?

  “魔法,是運用著風、火、土、水,四大元素來進行著魔法排列運行的。所以魔法也分為四大元素類型。在千年之前,巫師們因為身體的原因,分為純粹體質和混沌體質。純粹體質的巫師只能夠使用四大元素之中的一種元素魔法,而混沌體質的巫師則可以使用多種,但威力卻不如純粹體質的巫師的單元素魔法。風、火、土、水,四大元素中,土與火元素的魔法多為防禦、治療、以及魔法陣。風與火元素的魔法則多為攻擊、操縱、以及古魔咒。所以,我們將純粹體質中,土、火元素巫師稱之為白巫師,風、水元素巫師稱之為黑巫師。”赫爾加接口解釋道“而薩拉查,則是水屬性的純粹體質。”

  “而我則是火屬性的純粹體質。”戈德里克聳聳肩,解釋道“所以,如果按照你們現在的那種阿瓦達索命咒這種魔咒的力量來區別黑、白巫師的話,恐怕在千年之前,所有的人都是黑巫師了。”

  居然…是這樣?!此刻饒是鄧布利多也不由得有點瞠目結舌了…那…那傳言斯萊特林不喜歡麻瓜巫師又是怎麼回事?!

  “那是因為教廷。”羅伊娜放下了手裡的紅茶,向著不知哪個小巫師沒注意說出來的心裡話解釋道“也許你們現在的麻瓜巫師們有些了解,在千年之前的時候,整個歐洲麻瓜界都被掌握在教廷手中。而作為教廷眼中的異教徒的巫師,自然是他們所要置之於死地的首要對象。雖說巫師的力量強大,但是巫師的繁衍一向困難,僅僅只有幾十萬人數的巫師又如何比得上掌握了麻瓜界成千上百萬人的教廷?所以,在那個時候,幾乎所有生存在麻瓜界的巫師和新生小巫師們都被封住了魔力,活活的燒死在十字架上,人數…將近十萬……。”羅伊娜握緊了手,回憶起了當初那段艱辛的時光,緊緊抿起嘴唇。

  “所以,我們才窮盡整個巫師界的力量來建立霍格沃茨。”赫爾加走到了羅伊娜的身邊,安撫的握住了她的手。“霍格沃茨——將會是整個巫師界所有人的家,也是最後的希望!”

  “但是,教廷卻並沒有就此罷手,他們打算徹底摧毀霍格沃茨,消滅掉所有的異教徒——巫師。所以,他們洗腦了幾個小巫師,讓那幾個小巫師進到霍格沃茨內部,給所有霍格沃茨的小巫師們下藥,並且毀掉霍格沃茨的防禦魔法陣。而那幾個小巫師,是我的學生。“戈德里克苦笑“雖說這場陰謀並沒有成功,但是,也因此,薩拉查拒絕再招收麻瓜小巫師。”

  “但是,麻瓜小巫師的數量占據了整個巫師界的一半,如果拒絕招收麻瓜小巫師的話,那相當於放棄了整個巫師界!”赫爾加想起當初薩拉查不顧重傷而仍然堅持的目光在遭到他們一致拒絕而黯淡的時候,惆悵的嘆息“所以我們拒絕了。但,斯萊特林,也從此之後再無麻瓜學生!”

  所有的人,都沉默了。隱藏在千年之前的真相,終於在今日重現天日。但見證了這一真相的巫師們,卻毫無欣喜之意。即使是從不了解的他們,此刻也能夠感受到,他們最偉大的創始人們在那遙遠的千年之前,在那個動盪不安的時代的艱辛和無奈。他們忽然間發現,原來,這些被他們所崇拜著的、信仰著的創始人們也僅僅只是人,他們,也會有無奈,也會有痛苦,也…會有狼狽。

  而最讓他們所無法接受的,則是,在他們心目中,那最最弱小的麻瓜們,在千年之前,就可以將巫師逼迫到幾乎滅族的地步……麻瓜們…真的弱小嗎…。所有的人都陷入了迷惑…如果,千年之前的麻瓜就可以做到這種地步…那現在…。很多的人對於已經開始對於鄧布利多產生了懷疑。他們以前,對於這位偉大的白巫師所說的話深信不疑,但是現在,他們真的不知道是不是該繼續相信了。麻瓜,真的是弱小的需要他們保護嗎?

  “哪…那個斯萊特林閣下傳言的密室和蛇怪…?”鄧布利多目光不由的閃爍了下,雖然說他現在感覺非常的複雜,但表面上仍然鎮定。他轉念一想,想起了傳聞,開口轉移著話題道

  “你說蘇洛?”戈德里克不由得一愣,指了指在斯萊特林長桌薩拉查的座椅道“不是在哪裡嗎?”

  所有的人都不由得跟隨者戈德里克的目光轉移到了斯萊特林長桌上。而坐在斯萊特林長桌的眾位斯萊特林們也不由得低下了頭,細細的一看,一條全身泛著銀色的不及半米的小蛇正盤身在一盤小羊排中吃的正歡。而坐的最近的盧修斯等人,目光觸及那條銀色的蛇怪時,臉剎的變得蒼白,幾乎所有靠近斯萊特林首座的小巫師們都驚慌的站了起來,遠遠的離開了他們的座位。

  【戈迪?怎麼了?】聽到自己的名字的蘇洛從小羊排中抬起了頭,張開的嘴中那兩顆猙獰的毒牙鋒利的讓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氣。梅林啊,這就是蛇怪啊!

  【和我一起回去吃早飯吧,你嚇到人了。】戈德里克嘶嘶的招呼道【我帶你回去。】

  梅林!他們聽見了什麼?!現在,哪怕是最不在乎獅蛇兩院之爭的小巫師都怔愣的望向戈德里克了,更不用說此刻已經全部石化的斯萊特林們了…。蛇語?!獅祖?!天哪!這是噩夢嗎?!

  【嘶嘶,好吧。】蘇洛有些猶豫的看了看自己吃的差不多的小羊排,頗為不捨的游下了斯萊特林長桌【你保證會有小羊排?】

  【我保證。】戈德里克聳聳肩道

  這下,換成格蘭芬多的小巫師們開始人仰馬翻了。所有的小巫師們都爭先恐後的向著戈德里克的反方向跑去。他們望著游向了戈德里克的蘇洛全部都屏住了呼吸。天哪…這條小蛇就是那條可以消滅他們這些麻瓜巫巫師的蛇怪嗎?!

  “那我先帶著蘇洛離開了。”戈德里克看所有面帶驚恐的小巫師們微微一笑。悠閒的起身離開了大廳。

  “戈德里克也真是的…。”赫爾加無奈的笑了下“孩子們,你們該快點了。早飯快要結束了。”

  聞言,所有的還沒有吃飯的小巫師們都迅速的跑回了長桌。目光觸及之處,無不是一片兵荒馬亂。就連教授們,此刻也是有些著急的趕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要知道,還有五分鐘早餐就要結束了。而他們,可還什麼都沒有吃呢!

  這還真是個,混亂的早晨啊…赫爾加和羅伊娜對視了一眼,不由的嘆氣。她們之前是真的沒有想過會造成現在這樣的情況。在大廳中吃早飯也只是因為他們從千年前就是這樣做的,順便也可以和現在的小巫師們相互熟悉一下。而現在…

  不過,也好。赫爾加看向了薩拉查離開的地方暗自想到。能夠將流言解決掉也好,薩拉查是他們的家人,怎麼可能會因為一時的爭執而被他們趕走?後人啊…

  但是,什麼時候,斯萊特林們也可以稍微坦誠一點呢…。赫爾加暗自嘆氣。就算是他們都不在了,斯萊特林也一定是知道真相的,而流言之所以會變成這樣,也是與斯萊特林那種絕對不解釋的性格有關。就像薩拉查的離開,不了解他的人,哪怕是斯萊特林的小巫師們恐怕也只會以為薩拉查不喜歡他們而不會想到,他去的方向,分明是霍格沃茨的廚房吧…。

  赫爾加看著長桌上到了時間也沒有消失的早飯,深深的嘆了口氣。這樣子的薩拉查,除了他們,又還會有誰能夠懂?她又怎麼會放心…

  作者有話要說:

  唔,因為更文改成了兩周一更,所以團子以後的文會盡量寫的更多一些。希望大家可以看的開心些=3=

  捉蟲…。


☆、第18章 下午茶時間~

  哈利‧波特;西弗勒斯‧斯內普;湯姆‧馬沃羅‧裡德爾。

  三個不同年代的巫師,三個擁有著不幸童年的混血,三個,悲劇了一生的人。

  縱觀哈利‧波特的一生,他最大的痛苦是求而不得,痛失所愛。他曾經的幼稚與天真,讓他失去了他得來不易的家人、長者、甚至是所愛。

  西弗勒斯‧斯內普一生中最大的痛苦,卻是過於執著,以致於一生悔恨。再強大的力量,也無法輓回那晚逝去的那抹陽光,然後半生悔恨。

  而湯姆‧馬沃羅‧裡德爾的一生中,最痛苦的,莫過於自己的弱小。幼年的弱小欺凌、少年時的折辱不堪,以致於畢生之中只求王座,無心無情。

  如果說哈利‧波特和西弗勒斯‧斯內普的悲劇都是因為自己的話,那麼,湯姆‧馬沃羅‧裡德爾的痛苦則可以說是被逼的。因為他的人生中,從來沒有人教導過他,什麼是愛,什麼是心。他只知道,他必須要強大,因為只有強大,才可以不受傷害;只有強大,才可以,活下去!

  沒有人知道,童年的他是如何的痛苦折磨,少年的他,是如何被鄧布利多猜疑防備;沒有人願意相信他、靠近他。內心的痛苦在這種環境下日漸扭曲,最終,自取了滅亡,靈魂泯滅。

  薩拉查無心對於湯姆的童年、過去做什麼評論。他也許會有著憐憫,卻不會去同情——一個斯萊特林,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而他更為重視的,是在湯姆‧馬沃羅‧裡德爾的人生中劃下最重一筆的另一個人——斯拉格霍恩。

  如果說,鄧布利多當年的偏見讓湯姆‧裡德爾變得更加偏執的話,那麼,斯拉格霍恩對於湯姆的誘導,則是導致他最後結局的直接原因之一。

  薩拉查曾經單獨找過阿不思,一如他所想的那樣,阿不思也許會對猜疑湯姆、防備他,卻不會暗中誘導他去做魂器這種邪惡的東西。哪怕是幾十年前湯姆放出蘇洛以致於害死了桃金娘時,他也沒有直接認為是湯姆所為,更惶論去讓一個學生,哪怕他是斯萊特林的學生去做魂器!

  那麼,知道湯姆有心去試驗魂器卻不加以制止的斯拉格霍恩……薩拉查冷下了眸。這樣的敗類,居然會出自他的斯萊特林,還擔當斯萊特林的院長?真是…骯髒!

  斯萊特林的所有地方都會為薩拉查開放,蛇對於自己的領域從來都是擁有著一股偏執的掌控欲。所以,當斯萊格霍恩回到地窖,看見面無表情的倚坐在沙發上的薩拉查時著實是嚇了一跳。

  但薩拉查可無心關心斯拉格霍恩的想法,在他刻意修改、加強了的契約下,斯拉格霍恩那無法說謊的答案多少讓他心中的怒火高漲了幾分!這樣唯利是圖的蠢貨,居然是出自他的學院?薩拉查的臉更是冷了幾分。

  不去管一臉蒼白絕望的斯拉格霍恩,薩拉查將從剛剛便一直處於打開狀態的雙面鏡從一旁拿起,雙面鏡中的赫然就是他們剛剛談論的另一名主角——蓋‧斯萊特林

  “都聽見了?”薩拉查一個速速禁錮制住了試圖逃走的斯拉格霍恩,眼中的不屑一閃而過

  “是的,父親。”蓋難掩一臉怒意的回道

  “那麼,自己來處理。”薩拉查眯起了眼“注意分寸。”

  “好的,父親。”

  哼!薩拉查關上了雙面鏡,看也不看斯拉格霍恩滿眼的乞求走出了地窖。

  並不想讓誰發現他現在的心情,薩拉查走的都是專屬於他的秘道。心中的怒火並沒有殘留很久,僅僅只是等到他走出城堡,走到了黑湖邊時,他的心情就已經完全的平靜下來了。

  靜靜的凝視著閃爍著銀色光芒的黑湖,薩拉查微不可見的嘆了口氣。他突然間覺得很累,本以為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再也不用關心也無須擔心任何事情,陷入永恆的睡眠時,他卻一下子回歸了,回歸成了薩拉查。雖說他可以借此改變未來,挽回一切,但…他也同樣清楚,有些人,有些事情永遠都不會一樣的。

  就像他明白,這裡的阿不思‧鄧布利多與他所相熟的那個阿不思,但卻永遠也不會是他所孺慕的那個長者了。哪怕他們擁有著一樣的性格,一樣的過去,但是在這個世界的阿不思的記憶之中永遠都不會有一個哈利‧波特,所以,永遠都不會一樣的。就像他會對這個世界的西弗勒斯‧斯內普所牽動心弦,卻也清楚的明白他只是在那個少年的身上尋找著他所熟知的那個高大、削瘦卻堅毅的身影而已——那個,讓他又愛又恨的男人。他已經在過去學會冷靜而殘酷的正視真相了。因為他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失去了。

  不過,回到過去,能夠讓這個世界的他所愛著的那些人幸福,沒有戰爭,沒有痛苦的話,也值得了…。薩拉查的臉上閃過一抹苦澀的微笑。就當是,贖罪吧…。

  薩拉查收斂了自己的思緒,轉身向城堡走去。

  “薩拉查——”

  薩拉查聞聲駐足,轉過頭看向了天空。目光注意到萬里無雲的藍天下,一個黑點漸漸放大,正向著薩拉查的方向衝了過來。薩拉查微微向後退了一步。

  “嗖——”一陣風起,帶起了薩拉查幾縷銀髮,長袍的衣角也隨著來者掃蕩的塵埃卷了又卷。

  薩拉查皺了皺眉,將掃到眼前的髮絲掠到了耳後。看著眼前正揚著一臉笑容、頂著一頭亂髮、騎著掃把停在他面前的戈德里克,挑起了眉。

  “嘿,薩拉查!”戈德里克停下了掃把,看向了薩拉查“要來試一試麼,現在的魁地奇可是比飛毯刺激多了!”

  “不,累。”

  “哦,薩拉。”戈德里克挫敗的垮下了臉“別一天到晚的待在房間裡,多和孩子們玩玩,你都快長蘑菇了,夥計。”

  玩?薩拉查瞥了眼戈德里克手裡的掃把,微挑起眉。魁地奇?天知道他已經有多久沒有碰過這個東西了。不提曾經他還是哈利的時候,就已經幾十年沒有再碰魁地奇了——因為當他騎上掃把,飛上天空時,自由的感覺也不能掩住他心底湧起的思念與愧疚。曾經的他,和他的好友們一起開心的打魁地奇,一起愉快的嬉鬧;而現在,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了…。這種天翻地覆的對比和反差,又怎麼可能讓他再願意去碰掃把?而薩拉查,要知道,在千年之前,掃把才製造出來沒有多久,速度上根本就比不上飛毯。再說了,他薩拉查又怎麼可能會去做出騎掃把這樣粗魯的事情?   “好吧,好吧。”戈德里克妥協的聳了聳肩。

  “羅伊娜他們呢?”薩拉查看了眼天空中騎著掃把不斷移動著的學生,問道

  “嗯…羅伊娜好像是在拉文克勞塔樓,在給學生們開啟那個圖書館。赫爾加的話,似乎是和一些女學生們去赫奇帕奇的單獨廚房去了吧…。”戈德里克回憶道“怎麼了?”

  “不,沒什麼。”

  “哦,對了。”戈德里克忙叫住打算離開的薩拉查“赫爾加說,我們下午茶去黑湖亭開,別忘了!”

  薩拉查向戈德里克點了下頭,示意自己知道後便向城堡走去。黑湖亭,就是他們當初在黑湖上建造的一座小小的亭子,偶爾他們會去哪裡開下午茶。在他們沉睡後,黑湖亭也被霍格沃茲隱藏了起來,雖然薩拉查不清楚黑湖亭有什麼好隱藏起來的,但霍格沃茨就算有著神志也只是不過是個還沒長大的孩子,估計也只是無意為之罷了。不過黑湖亭的話,現在好像也沒有重新開啟,說不得他要去走一趟。

  如果是在千年之前,所有霍格沃茲的學生都知道,如果你想要在除了教課之外的時間找到戈德里克閣下,你要去格蘭芬多之塔,要想找到羅伊娜閣下,就去找赫爾加閣下;而想找到赫爾加閣下,你隨意找一個赫奇帕奇的學生就可以。而薩拉查閣下?那就等到幾位閣下開下午茶的時候吧,否則就連其他幾位閣下都不一定能夠在找到這位閣下。

  所以,每一次的下午茶的時間,總會有很多的學生來找薩拉查詢問一些問題——因為,只有這個時間薩拉查閣下的心情會是愉快,而其他時間?除了其他閣下外誰還能從薩拉查閣下面上看出來心情好不好呢?

  所以說,霍格沃茲害怕薩拉查也不是沒有原因的,至少薩拉查那常年的面癱就讓霍格沃茨的學生們望而止步了。而不用說,薩拉查還不屑於解釋了。

  “我還記得,第一次亞摩斯來找薩拉查問問題的時候,那磕磕巴巴的樣子,現在想來還真是好笑的很。”羅伊娜抿了口茶,笑道

  “我第一次見到薩拉查的時候也是感覺稍稍有點麻煩呢~”戈德里克懶散的靠在座椅上笑道“你不知道,當時薩拉查剛剛殺了一小隊的教廷騎兵,一身的血,就連臉上都有血跡。那股子煞氣連我都嚇了一跳。”

  “說起這個,其實戈德里克你自己不也是每次都衝動的衝到敵人的隊伍裡面,結果那一次都不是要我們幫你才能出來?”羅伊娜挑眉“每一次看到你和那些騎士比試都有種‘你真的是巫師嗎’這種感覺。”

  “比起魔法,其實我還是更喜歡真刀實槍的來上一回。”戈德里克聳肩

  “所以每一次你受的傷最多。”薩拉查瞥了眼戈德里克

  “你不會就因為這個所以把魔藥做得那麼難喝吧,薩拉查?!”戈德里克突然間驚叫起來

  “你到底有多愚鈍現在才發現?!”羅伊娜一臉不敢相信的看向了戈德里克

  “哈…哈…”戈德里克撓了撓臉,一臉的不好意思的左顧右盼,然後伸手指向亭外“看,赫爾加來了。”

  這話題轉移的……羅伊娜抽了抽嘴角,決定不再理會這個智商捉急的蠢貨,看向了亭外。

  赫爾加端著一盤子的點心走了進來。

  “抱歉,我來晚了”赫爾加抱歉的笑了笑,放下了手裡的盤子

  “沒什麼。”薩拉查點了點示意不用在意

  “唉,這個是赫奇帕奇的級長?”戈德里克問道,卻是用著陳述的語氣道

  “嗯,”赫爾加側過了身,將跟在她身後的學生露了出來。一個身著赫奇帕奇長袍的少女同樣端著一盤點心,有些小心翼翼的站在那裡“這是艾米‧科林(Aimee Colin)赫奇帕奇的級長,一個很好的孩子呢。”

  “赫爾加看誰都是很好的孩子”戈德里克聳了聳肩道“不過還是謝謝你了,幫赫爾加的忙。”

  “至少赫爾加不會對所有的格蘭芬多說很好的孩子”羅伊娜挑眉“其實有的時候我都為你的格蘭芬多們那驚人的‘熱情’所驚訝。”

  “嘿,羅伊娜。”戈德里克有些沮喪的捂臉“千年之前的仇你都記到了現在,你真的不是斯萊特林嗎?”

  “斯萊特林怎麼了?”薩拉查挑眉

  “不,什麼都沒有!”戈德里克跳了起來。哦,他怎麼又忘記了薩拉查在這裡?!

  “呵呵。”赫爾加捂嘴輕笑

  “閣下…”

  “嗯?”赫爾加轉過頭,看著一臉猶豫、躊躇的艾米疑惑道“哦,艾米,你為什麼不坐下來?”

  “坐下來?”艾米愣住了

  “是啊,坐下來一起喝喝茶,吃點點心。”赫爾加微笑的安撫道“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們一直都很歡迎學生們一起來的。”

  所以,才會有那麼大的桌子嗎?艾米看向了亭子中那個對於四個人來說分明大了很多的桌子吃驚的想道

  “真的可以嗎?”艾米有些猶豫的看了眼薩拉查,有些不知所措

  “當然,”赫爾加微笑著摸了摸艾米的頭,輕柔的道“薩拉查不會在乎這個,要知道,以前學生們要想找到薩拉查問問題都要等到這個時候呢。”

  “誰讓除了上課外就連我們都都找不到薩拉查人在哪呢~”戈德里克聳肩“所以每一次的下午茶薩拉查都是最忙的一個了~”戈德里克幸災樂禍道

  “那……我可以再去喊一些朋友嗎?”艾米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要知道,她之前雖說是在幫赫爾加,但其實她只是做一些遞東西之類的事情,並沒有赫爾加說的那麼重要。但是,她的確是有些眼饞赫爾加做的點心,要知道,那點心不單單只是精緻誘人,更重要的是,那個可是赫爾加閣下親手做的!早在赫爾加閣下開始做點心的時候,就有好多的人‘湊巧’從廚房前經過了!再加上她還答應幾個好友試一試向赫爾加閣下可否留幾個點心給她們呢,所以此刻就算是要和薩拉查閣下坐一起,她也要試一試!不過她還是有點怕,所有想找幾個好友一起來。

  “當然可以。”赫爾加笑得更深了“去吧,多喊幾個人也可以的。點心做了很多。”

  “嗯。”艾米心思被赫爾加戳破臉上泛起了一抹不好意思的紅暈,轉身跑了出去

  “真是沒想到,千年之後的孩子們居然會變化那麼大…。”羅伊娜嘆了口氣。居然會這麼畏懼薩拉查,唉…。

  “慢慢來吧。”赫爾加也有些無奈的道

  而作為被談論的主角,薩拉查只是默默的喝了口茶,斂下了眉。

  ……………………

  赫奇帕奇休息室。

  “我不去!”

  “阿普裡爾(April),就當我拜託你了好不好?陪我去一趟吧~”艾米一臉乞求的看向了她的好友。

  “那可是薩拉查‧斯萊特林啊,艾米”阿普裡爾‧德裡克(April Derek)多少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艾米“和那位一起喝茶?艾米,那太嚇人了。而且是赫奇帕奇閣下邀請的你吧,我是拉文克勞的啊!“

  “就是的,艾米”貝亞特‧科茲莫(Beata Cosmo)也有些猶豫的看向艾米“那個點心,我們還是不要了吧艾米。和薩拉查閣下一起喝茶,怎麼想怎麼嚇人……。”

  “我只是說要帶朋友去,又不是說帶赫奇帕奇的學生一起去,況且我都答應赫爾加閣下了啊…。”艾米一臉為難的道

  “……好吧!”阿普裡爾看著一臉傷心的艾米,心裡終究還是狠了狠心咬牙答應了下來“我就陪你去一趟!”

  “真的?!”艾米一臉驚喜的道“阿普裡爾你真是太好了!”

  “阿普裡爾?”貝亞特吃驚的看向了阿普裡爾

  “貝亞特,哪裡還有這其他閣下。”

  “這…好吧。”貝亞特猶豫的點下了頭。

  …………

  “閣下,我帶了幾個朋友……?!”艾米走進了亭中,話未落便驚訝的看見了一個極為顯眼的身影。

  “馬爾福?”

  “下午好,女士。”盧修斯‧馬爾福微微頷首

  “額…下午好。”艾米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

  “那麼,古魔紋的這裡不需要用那麼多的魔力,稍微把魔力克制在熒光閃爍左右大小的魔力就可以了。”薩拉查點了點羊皮紙上的魔紋,喚回了盧修斯的注意。手指運起魔力在空中畫出了這個魔紋,銀色的魔力勾畫出的魔紋在畫完的那一瞬間釋放出了一條小小的火龍。“這是我把魔力比例縮小後的結果。看懂了嗎,盧修斯?”

  “是的,閣下。”

  “那麼,演示給我看。”薩拉查點點頭,示意道

  盧修斯慎重的站起身,拿起魔杖在空中緩慢的釋放著魔力刻畫著魔紋,點點汗珠自額頭上慢慢滑下,而魔紋也在慢慢的形成,並沒有像盧修斯之前練習的那樣中途消散。而就在盧修斯畫完的最後一刻,魔紋瞬間釋放出了一條比薩拉查剛剛大了好幾倍的火龍,直接向著盧修斯對面的羅伊娜衝去。艾米等人看到瞬間尖叫了起來,就連盧修斯也嚇得蒼白了臉。

  “ΤΦ”羅伊娜一個簡單的古魔法釋放開了一個水屏障,只見火龍直接撞上了屏障,水火相遇,一瞬間大量的蒸汽冒了出來

  “哦,親愛的女士們,不要太擔心。”戈德里克安撫的展開了一個大大的笑臉“這種事情很正常,不會出現什麼問題的。”

  “你的魔力控制還要多加練習,龍的形體有些散,凝而不散才是這個魔紋的要點。”薩拉查對著一臉後怕的盧修斯指點道“回去多加練習吧,想要在學校練習的話,回頭去找我。”

  “好的,閣下。”盧修斯緩緩地吐出一口氣應道。剛剛真的是嚇了他一跳,也是他的錯,魔紋居然對著羅伊娜閣下釋放,要是讓父親知道,絕對不會讓他好過的!

  “這個…是什麼?”艾米一張小臉有點蒼白的指了指盧修斯問道

  “那個,是魔紋。”赫爾加解釋道“魔法陣就是由無數的魔紋組成的,控制著魔力畫出自然的規律來釋放魔力,會達成不同的效果。其實和魔法差不多,只不過魔紋對於魔力的控制要求特別的高。”

  “哪…以後我們也可以學嗎?”阿普裡爾雙眼灼灼的看向赫爾加,這種魔法感覺真的很神奇,而且聞所未聞。

  “啊,這個啊,從下學期開始我們會開始在霍格沃茲教課的。但是魔紋的話…”赫爾加有點為難的看向了薩拉查“薩拉查,你有打算再開一門魔紋課嗎?”

  “魔紋的魔力控制要求很高”薩拉查看了眼有些期待的阿普裡爾,頓了下後道“如果你還不是很愚鈍的話,下個學期每周日的下午一點。”

  “啊…?”阿普裡爾疑惑的看向了赫爾加

  “薩拉查的意思是他不會開設這門課程,但如果你想學的話,下個學期開始可以在每周日的下午一點去找他。”赫爾加有些無奈的笑了笑解釋道

  “哦…。”阿普裡爾聽到要自己單獨去找斯萊特林閣下學習不由的有些猶豫…。但是一想到剛剛盧修斯‧馬爾福所做那種神奇的魔紋,不由的咬了咬牙點頭道“好的,那以後就麻煩斯萊特林閣下了!”

  “嗤!”戈德里克好笑的看向了薩拉查“嘿,夥計,你看你都把學生給嚇到了。要不薩拉查你對學生們笑一下吧?笑容會拉近所有人的距離的~”

  “你很閒嗎?”薩拉查瞥了眼戈德里克

  “不過薩拉查,戈德里克說的也是,你一年四季都是那麼一副冷冷的表情,學生們可還真不敢親近你。”羅伊娜少有的贊同著戈德里克道

  “好啦好啦,你們又不是不知道薩拉查只是表情少了點,別這麼為難他了。”赫爾加無奈的出來打著圓場

  “你真想讓我笑?”薩拉查頓了頓看向了戈德里克

  “當然!”戈德里克一臉振奮道

  笑……薩拉查微微皺了下眉。然後下意識的扯了扯嘴角。

  “嘿,夥計…。”戈德里克無語的捂住了臉道“你那是嘴角抽搐……”

  赫爾加和羅伊娜此刻也不由的捂嘴輕笑。就連盧修斯和艾米等人此刻也是憋緊了臉努力的不笑出聲來。因為薩拉查剛剛那生硬的表情,實在是很令人忍俊不禁。

  “不知道怎麼做。“薩拉查難得坦然的搖了搖頭。有時候他也會很自然的笑起來,但是平常,他實在是不知道怎麼做。雖說曾經很容易就可以笑著去面對一切,但是薩拉查的話,似乎是有些面癱,不管怎麼樣他也做不到曾經那樣的時刻的微笑著了。況且,薩拉查時刻都笑著的樣子…有點嚇人。

  赫爾加對著羅伊娜輕微的眨了眨眼,羅伊娜了然的挑了下眉後點了點頭。然後在戈德里克正打算開口說話的時候猛地一腳踹倒了戈德里克的座椅。戈德里克下意識的跳起來想要撐著座椅向後翻,但就在他撐著座椅的時候,羅伊娜又踹了一腳座椅,而且還是座椅唯一的支撐點,戈德里克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向著身後倒去。而之前戈德里克的座位就已經到了亭子的邊緣地帶,所以這一向後倒…

  “噗通!”在盧修斯等人還沒反應過來,就只看見戈德里克就那麼直接的掉進了黑湖。

  “沙弗(Schaffer)!”羅伊娜喊道

  “嗄——”一條巨大的觸手伸出了湖面,然後在盧修斯和艾米等人目瞪口呆之下,一個巨大的章魚卷著濕透了的戈德里克冒出了水面

  “哦,天啊!”艾米和貝亞特都不由的捂住了嘴。

  “哦,好了,沙夫!”戈德里克被舉起來的有些難受道“快把我放下”

  “嗄——嗄——”而沙夫就像是沒有聽到那樣高興的舉著戈德里克揮來揮去,幾個觸手還高興的拍打著水面,濺起的水花蕩起了一片片的漣漪。

  “哦,天哪!”戈德里克無力的被沙夫卷著,暈眩的感覺襲上了大腦“沙夫,快把我放下來啊!”

  “噗——”羅伊娜絲毫不客氣的笑了起來。就連赫爾加都已經控制不住的笑了起來。

  “艾米……”

  “什麼?”艾米也無法控制的笑著看著被大章魚晃來晃去的格蘭芬多閣下,轉過了頭看向了貝亞特

  “你看斯萊特林閣下…。”貝亞特失神的指了指薩拉查道

  “什麼…。”艾米看了過去,一副如詩如畫的場景讓艾米也失了聲。

  點點細碎的陽光灑在男子身上,銀色的長髮柔順的扎在了身後,幾縷不聽話的髮絲搭在男子的臉邊為那份冷峻、精緻的眉眼增添了幾分柔和,一向嚴謹的面容上那輕輕勾起的一點點卻的確是笑容的弧度、那半斂下的眉眼柔和的溫情一瞬間攝住所有人的心魄。

  這一刻,艾米才真正的明白了,什麼叫做風華絕代!

  作者有話要說:

  非常抱歉上周的時候沒有把文文更出來,所以這一周我抽出一切的時間來碼字,看在團子我馬上學測了還這麼努力碼字並且碼了7000+的文給親們賠罪的份上,親們就原諒我這一次吧~~【蹭蹭~】


☆、第19章 冬眠了喲~

  下午茶結束之後,薩拉查向其他幾個人打了聲招呼後,便回了房間。

  他剛一進入房間,就看見正盤在茶桌上的蘇洛

  【薩拉查~嘶…】蘇洛一看見薩拉查便游了過來,纏上了薩拉查的手腕

  【怎麼了?】

  【剛剛,嘶,是沙弗醒了?】蘇洛小小的尾巴討好的搖了搖道。沙弗和它一樣都是魔法生物,但不同的是沙弗的契約並不是和他們幾個人簽訂的,而是自發的和霍格沃茲簽訂在一起的。所以,被霍格沃茲強制陷入沉睡的沙弗根本不像它一樣可以醒過來。所以,蘇洛已經有一千多年沒有再見它的這位好友了。但是,從很久以前薩拉查就不喜歡它去黑湖,只是因為它每一次都會忍不住去吃幾個黑湖裡的淺水人魚。不過這也不能怪它啊,那幾條人魚總是在它眼前晃來晃去,它忍不住啊~

  【恩,想去?】薩拉查挑眉

  【恩恩嘶~】蘇洛金黃的眼睛一瞬間發出了光芒

  【老規矩嘶】薩拉查眼裡閃過了一抹笑意

  【好吧…嘶…】蘇洛為難的拍了拍尾巴,點頭

  【嘶,那去吧…】薩拉查摸了摸蘇洛的頭【不要嚇到人了】

  【嘶,知道了嘶~】蘇洛歡快的從薩拉查的手腕上游了下來,向著門外游去

  薩拉查好笑的看著蘇洛愉快游走的身影,柔和了眉眼。

  “哈——薩拉?”

  “奧格。”薩拉查轉過了頭,看著還略有些困頓的奧格斯格點了點頭“醒了?”

  “嗯…”奧格揉了揉頭小小的打了個哈欠“冬天…真麻煩…”每次一到冬天他就會忍不住睡覺,這一睡,沒有個把半個月都醒不過來。龍族的惡習之一…。

  不過…

  “薩拉查,你這樣壓制自己的本能真的好嗎?”奧格看向了薩拉查。他記得薩拉查雖說是混血,但是他體內的羽蛇血統極其霸道,所以薩拉查的本能習性從另一方面來說更為嚴重。蛇是有冬眠的習慣的,但薩拉查從來都是利用魔藥或是魔力去壓制這種本能。而且,蛇還有個發情期…。他自己的話還好些,就是辛苦了戈迪,但薩拉查……。

  “沒事。”薩拉查搖了搖頭“我已經做好魔藥了。”

  “是藥三分毒。”奧格皺住了眉“這個道理還是你告訴我的。”

  “那你想怎麼辦?”薩拉查看向了奧格斯格

  “啊…。真麻煩…”奧格斯格為難的揉了揉頭。以薩拉查的性格,他又不可能讓薩拉查去隨便找個人,但是薩拉查一直這麼單身著,他們也很擔心啊……

  “謝謝。”薩拉查點點頭,冷清的眸中閃過了一絲溫暖。

  “算了,你看著辦吧…“奧格斯格放棄的嘆了口氣

  “戈德里克在魁地奇球場。”

  “我知道了,謝了…”奧格斯格懶散的揮了揮手,走了出去

  薩拉查看著奧格斯格消失在門後身影,微微沉思了一下後,轉身進了房間。

  晚上的時候,薩拉查並沒有去大廳就餐。他並不想辜負赫爾加他們的好意,但是斯萊特林永遠都和其他的學生不一樣,即使他是薩拉查‧斯萊特林,他也不可能那麼快的和斯萊特林的學生們變得融洽。當然,這其中也有他不想和斯萊特林的學生們相處過多的緣故,所以,也只能和赫爾加他們說一聲抱歉了。

  不過……

  薩拉查頗為無奈的看了眼桌上的晚餐,點了點桌子。

  “啪——”

  “偉大的斯萊特林閣下,依夫為您服務!”

  “這杯酒是誰讓你送過來的?”薩拉查指了指桌上的那杯橙黃色的酒問道

  “依夫今晚送的是紅酒和七分熟的牛肉,並沒有這杯酒啊?!”依夫惶恐的道

  “行了,你下去吧。”薩拉查揮了揮手,遣退了小精靈。微微的嘆了口氣,了了的吃了幾口晚飯後起身出了門

  “扣扣——”

  “請進。”

  “赫爾加…”薩拉查略微無奈的走向了到正在看書的赫爾加前

  “薩拉查,你來了。”赫爾加抬起了頭,微笑道

  “赫爾加…。”薩拉查嘆氣

  “好吧,那杯精靈的嘆息的確是我送的,”赫爾加看著一臉無奈的薩拉查承認道“如果不是奧格斯格下午來提醒我一聲,我也忘記了薩拉查你的冬眠問題。”

  精靈的嘆息,精靈一族利用百果加上生命泉水釀製而成的珍酒,作用——喚醒體內最強的血脈力量。而對於已經覺醒了羽蛇力量的薩拉查而言,這酒對於他的作用恐怕會讓他馬上恢復羽蛇之身陷入每年的冬眠時期。

  “這沒有必要的不是嗎?”

  “以前因為學校或者是其他的原因,薩拉查你已經很久沒有好好的休息一下了。羽蛇的冬眠期也是你現在魔力恢復的最好時期。不要告訴我說你的魔力沒有問題,薩拉查!”赫爾加認真的看著他道

  “…但是”薩拉查猶豫的皺了下眉。雖然說他現在的情況的確是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補充一下自己體內因為之前剛醒便已經虧損而後來又因為種種事情而消耗的更多的魔力,但是,冬眠的話…。

  “沒有但是!”赫爾加難得強勢的道“冬眠也只不過是三、四個月。這裡有我和羅伊娜他們就已經足夠了。”而且……赫爾加眼中迅速的閃過了一抹光芒,快的連薩拉查都沒有發現。

  “…好吧…”薩拉查看著一臉堅持的赫爾加無奈的敗下了陣

  “那麼,你好好的休息吧!”赫爾加微笑著起身將薩拉查推了出去“其他的先交給我們吧,好好的睡一覺吧,薩拉查。”

  “真是…拿你沒辦法啊…。”薩拉查無奈的笑了笑,看著赫爾加那分明流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妥協的回到了自己房間。

  回了房間,薩拉查看了看那杯精靈的嘆息搖了搖頭,將一直放在戒指裡的雙面鏡拿了出來,通知了下蓋和阿布拉克薩斯自己即將冬眠的消息,然後將自己這段時間整理的書籍和筆記都收了起來,並且布下了一個結界在臥室後,才端起那杯精靈的嘆息,仰頭喝下。

  感受到身體那熟悉的發熱,薩拉查躺倒在床上,合上了眼。一陣微弱的光芒閃現,一條長達二十幾米的羽蛇盤起那銀色的身軀臥在了床上。

  ………………

  斯萊特林級長寢室。

  “扣扣——”

  “西弗勒斯?!”盧修斯打開了門驚訝道

  “我想以馬爾福的禮儀而言,不會像個雕塑一般站在門口一樣蠢笨吧…”西弗勒斯惱怒的看了眼因為盧修斯的驚呼而看過來的其他的人,提醒道

  “當然。”盧修斯高傲的挑了下眉,假笑著掃視了眼其他人,側身讓西弗勒斯進來,然後關上了門

  “我想,這麼晚了你來找我,一定有事情?”盧修斯看著毫不客氣的坐了下來西弗勒斯挑眉

  “……盧修斯…下午的事情我想知道是否是真的。”西弗勒斯認真的看向了盧修斯

  “你是說,薩拉查閣下同意教導一個拉文克勞的事情?”

  “我想並沒有其他事情值得我去關注。”西弗勒斯不爽的瞪了眼盧修斯

  “好吧好吧…那的確是真的。”盧修斯故作妥協的聳了聳肩

  “………”

  “你在想些什麼,西弗勒斯?”盧修斯看著西弗勒斯那一下變得諱莫如深的表情眯起了眼

  “你不是猜到了嗎?”西弗勒斯不耐煩的道

  “覺得薩拉查閣下不喜歡我們?”盧修斯挑眉

  “你從哪裡看出哪位閣下喜歡我們?”

  “各方面!”

  ?!西弗勒斯詫異的看向了盧修斯“你說什麼?”

  “我說,各方面。”盧修斯不急不慢的瞥了眼西弗勒斯,坐了下來“西弗勒斯,我知道現在所有的斯萊特林都在對於薩拉查閣下的態度抱以猜測,但是,最不該懷疑哪位閣下的就是你。”

  “你知道了什麼?”西弗勒斯緊緊的盯著盧修斯質問道

  “你知道嗎,霍格沃茨十二校董?”盧修斯緩緩的喝了口茶

  “哼。”

  “十二校董表面上看上去是監視著校長的一份力量,但是我們都知道這不過是個笑話。”盧修斯也不在意西弗勒斯的態度解釋道“但實際上,這十二校董的存在,卻是為了霍格沃茨!”

  “?!”

  “霍格沃茨作為一所魔法學校,他所具有的力量是我們所無法去領悟的,但也無外乎與魔法的力量。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是什麼樣的力量足以支撐它屹立千年而不倒?”

  “是魔法陣。”盧修斯滿意的看到西弗勒斯沉思的表情道“魔力供給這種隱秘就連馬爾福都不清楚,但這也從另一方面保證了這件事情的絕密。但利用著個魔力來運轉這個龐大的城堡的卻是一個極其厲害的複合型魔法陣。”

  “魔法陣分為單一和複合型。單一即便是一個大六芒星或者是一個大五角星組成的具有單一效果的魔法陣,而複合型則分為核心魔法陣和外圍魔法陣。但我想除了那幾位閣下外,這世上恐怕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霍格沃茨的核心魔法陣會是什麼,但這外圍魔法陣嘛…。”

  “十二校董?!”聯繫著盧修斯前後的話語,西弗勒斯不無意外的猜出來了答案。

  “沒錯。”盧修斯驕傲的頷首道“以馬爾福家為首,布萊克家族、普林斯家族、沙比尼家族、帕金森家族、布萊奇家族、和以波特家族為首、迪戈里家族、貝爾比家族、艾克莫家族、韋斯萊家族、龐弗雷家族十二家族以姓氏傳承所組成的魔法陣,就是霍格沃茨的外圍魔法陣!”

  “普林斯…普林斯…。”西弗勒斯皺緊了眉,然後震驚的看向了盧修斯

  “沒錯,你能夠傳承普林斯家族的原因的確是因為薩拉查閣下。”

  “亞摩斯?”西弗勒斯低下了頭,這才看見桌上不知什麼時候擺上的一個畫框,亞摩斯正微微頷首向盧修斯。

  “普林斯家族對於混血的態度一直是處於極度的反對,這是因為曾經的一個混血繼承者的愚蠢,而導致了整個普林斯家族幾近滅亡。再加上,普林斯家族的人是血脈力量越醇厚魔藥天賦越好的原因,普林斯家族對於混血,一向是不加言辭的。”亞摩斯看向了西弗勒斯緩緩解釋道

  “那我……”西弗勒斯有些澀然的開口道。那他是…

  “我很驚訝,我曾經跟隨著薩拉查院長很久,我很難想像是什麼樣的人會讓院長單獨來找我商討這隸屬於各家族內部的繼承人一事。所以我將你叫了過去,事實證明,你的魔藥天賦的確是我也不得不稱讚的好,但我卻一直不曾明白如果僅僅只是這樣的話,薩拉查閣下其實是沒有必要這麼做的,因為只需要再過上20年的時光,普林斯家族依然還是會是你的。普林斯家族最近的血脈中,的確只有你了。”亞摩斯靜靜的看著西弗勒斯,眼中晦澀複雜

  “直到最近,我才隱約的明白,真正的原因。”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昨天終於把學測考完了~\(≧?≦)/~啦啦啦~今天來把昨天的文更上來~~薩拉查要稍微休息一下啦~\(≧?≦)/~,我要開始讓教授慢慢的甦醒過來~\(≧?≦)/~啦啦啦,小哈和教授一起加油↖(^ω^)↗


☆、第20章 【元旦快樂!】繼承者~

  坐在霍格沃茲的圖書館中,懶散而又舒適的陽光細細碎碎的灑在身上,這種慵懶而又溫暖的感覺即使是西弗勒斯也不得不承認下午的時候坐在陽光下讀書是一件極為舒服、令人稱讚的事情。

  更何況…西弗勒斯微微偏過頭,抓著書的手微微用力,一向陰沉臉上泛起了一抹紅暈。已經很久沒有再找他的莉莉今天會約他出來一起做功課。

  西弗勒斯目光注視著莉莉那一臉認真的表情,嘴角微微勾起,目光卻在觸及了自己口袋中的那張請帖時皺住了眉。

  昨晚——

  “院長似乎屬意你為…”

  “霍格沃茲的繼承人。”

  “?!!!”

  “咔嚓——”

  “你說什麼?!”西弗勒斯震驚站了起來,手上一個用力將讓手中的茶具壽終就寢了,但他完全顧不上自己被茶杯割傷鮮血淋漓的右手,一向陰沉的臉上浮現出不可思議的表情。霍格沃茨繼承人?誰?

  “嚴格來說的話,其實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亞摩斯對於西弗勒斯的失態並無奇怪的道“但在其他幾位閣下還未找繼承人的現在而言,斯萊特林的繼承者,就是霍格沃茨的繼承人。”

  “你確定你沒有老眼昏花?盧修斯‧馬爾福坐在我的對面而不是坐在這!”西弗勒斯一時間只覺的頭暈腦眩,說話也有些不顧尊長。但是,看在梅林的份上,他剛剛是不是誤喝了什麼魔藥?為什麼他會出現幻聽?!

  “西弗勒斯‧普林斯!”亞摩斯對於西弗勒斯的失禮皺了皺眉

  “我親愛的朋友,別這麼的粗魯。”盧修斯好整以暇的挑了挑眉“靜下心來,聽亞摩斯閣下好好的解釋給你聽,你就知道了。”

  “Shit!”西弗勒斯低聲咒罵了一句後,深深地呼了幾口氣坐了下來“原因!”

  “不只只是你覺得難以接受,就連我和阿爾傑都沒有想到。”亞摩斯說到這裡,臉上也不由的出現一抹複雜

  “阿爾傑?”西弗勒斯疑惑

  “是第一代馬爾福,薩拉查閣下的教子。”盧修斯解釋道

  教子?西弗勒斯一愣然後點點頭

  “但這也只是我的猜測,你知道就好。我想,你知道什麼叫謹慎?”

  亞摩斯意有所指的看著西弗勒斯,對著盧修斯點了點頭後消失在了畫像中。

  “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轉過了頭,黝黑的一向讓盧修斯看不透的瞳孔難得的露出了一點迷茫

  “西弗勒斯,你感覺如何?”

  “這,就是你一直瞞著我的事情?”

  “不不不,西弗勒斯。”盧修斯優雅的搖了搖頭,眼眸間的幾分自信燁燁生光“斯萊特林的友誼可沒有那麼的脆弱。”

  朋友?西弗勒斯看著眼前這個永遠高貴華麗的馬爾福,抿唇緘默。的確,他無法否認盧修斯‧馬爾福是他在斯萊特林裡唯一的可以承認為朋友的人,即使他之前接近他的原因夾雜著利益,但斯萊特林的友誼又怎麼可能像格蘭芬多那般簡單?

  但……

  盧修斯看著

  “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西弗勒斯?”

  “啊?”西弗勒斯收回了四散的目光,鬆開了手中不知不覺中捏皺了的衣服,疑惑的抬頭

  盧修斯慢條斯理的從懷中掏出一張低調而又奢華的請帖放在桌上推了過來,西弗勒斯觸目便不由的皺眉,還未開口便被盧修斯的下一句話嚇得瞪大了眼

  “西弗勒斯‧普林斯,黑魔王大人希望可以有那個榮幸邀請你去伏地魔莊園一聚。”

  “?!”

  黑魔王…。西弗勒斯黝黑的瞳孔為不可見的收縮了起來。食死徒…如果是這張請帖是在幾個月前的時候寄給他的話,他恐怕會欣喜若狂的不能自己,但是現在…。

  西弗勒斯說不清自己是什麼感覺,他的心底隱隱有著一種聲音再告訴他,絕對、不可以加入食死徒!不然…絕對會發生他十分後悔的事情的!這種預感已經為他趨凶避吉了很多次了,再加上他現在的立場,所以他現在真心的不想去赴這次的邀請

  但是…西弗勒斯抓緊了手中的書,目光緊緊的盯著口袋中的那張請帖,似乎想用目光狠狠地幹掉那張請帖。但是,黑魔王的邀請函…。

  薩拉查不知道自己現在是怎麼回事,他清晰的記得,他之前分明是喝下了赫爾加的那杯酒之後,陷入了難得的沉睡。

  但現在,薩拉查卻不得不看著眼前熟悉的一切恍如昨日的再現,而他就像是局外人一般看著。這是他的記憶,曾經的他——哈利‧波特。

  …………

  冬天的戈德里克山谷中,經常會下雪。鋪天蓋地的將整個世界遮掩在銀白色之下,不遠處的房屋中皆閃耀著溫暖、昏黃的燈光,那是為著專屬於他們的家人所準備的,就像哈利曾經的夢中一樣,推開門,一杯溫熱的牛奶,一雙關懷的大手,隔絕了世界上所有的寒冷和恐懼。

  但現實卻是,他走在這鋒利的冷風之中,與那些溫暖背馳而行,漸行漸遠。

  “哈利?!”已經不再是曾經那個青澀的、稚嫩的不知世事小女孩了的赫敏,成熟的長髮披散在肩隨著她的奔跑在陽光下跳動,阻攔住了正在緩步前行的哈利

  “魔法部副班長,不知你還有何見教?”32歲的哈利成熟而穩重,但那禮貌而優雅的問話與舉止卻讓赫敏覺得那麼的陌生與辛酸。

  “哈利…我…。”

  哈利看著赫敏那眉間的為難與悲傷,收起了那副似乎連泰山崩於前都無驚無訝的溫和,微微的斂下了眉眼,臉色柔和了幾分……他終究還是對於他的這位姐姐,狠不下心。

  “赫敏,沒有用的。”

  赫敏聞言不由的紅了眼角,苦澀的笑道

  “我知道的,哈利。我只是…我只是想說,對不起…。”對不起…這麼多年來我的無能為力…

  哈利無奈的搖了搖頭,掩在長長的衣袖下的雙手卻狠狠地握在了一起,眉眼上泛起的是相比剛剛那溫和笑容而真實了很多的無奈與安慰

  “赫敏,我選擇了我想要的,而你和…他選擇了你們想要的,這沒有什麼錯。”

  赫敏聲音哽咽的捂住了眼,任由著著淚水肆意在臉上。哈利沉默著不發一言,他很想狠狠地抱住赫敏給她一個溫暖的擁抱,但是,他不能…。

  “哈利,你…。”過了不一會,赫敏擦乾了眼淚,有些狼狽的開口

  哈利溫和的笑了笑,深邃的綠色注視著赫敏

  “我很歡迎你來找我,一起喝喝茶,作為朋友,赫敏。”

  赫敏認真的看著眼前這個已經成長到整個魔法界都為之所側目的男子,看著那深深藏在眉眼間的沉默與悲傷,心中苦澀毅然。她知道眼前的男子曾經是多麼的開朗與熱情,但就是因為她太了解了,所以她才會為著眼前這個毅然已經是一派貴族作風的青年而感覺到悲傷。世事難測,如果她早知道的話…如果她…

  但是沒有如果,事實永遠都是如此的殘酷。

  哈利並沒有多言,從懷中掏出一塊手帕細細的為他的這位已不復年輕的姐姐拂去了肩上的雪花,帶著一絲調侃的建議道

  “好了,我親愛的敏,你的小奧利還在等著你呢,這麼冷的天,在這裡做什麼呢?為什麼不回去喝杯熱茶暖暖身子呢?”

  “你說的對,我是該回去了。”

  赫敏看著眼前形影單隻的哈利,猶豫著還是開了口

  “哈利,金妮…。”

  “敏。”哈利打斷了赫敏的話,認真的看著她道“我希望我有那個榮幸可以去參加金妮的婚禮。”

  赫敏和哈利對視著,最終挫敗的敗下了陣。她知道,她從來都沒有辦法改變哈利的想法。

  “好吧,哈利,就算沒有金妮。你…。”

  哈利無奈的笑了笑,苦澀的笑容讓赫敏沒有辦法再繼續說下去。她是不多的幾個知道那件事情的人了。

  哈利沉默著望著不遠處,削瘦的身影就這麼孤零零的佇立在這茫茫的一片蒼白中,赫敏不知道該說上些什麼。他們都已經不再年輕了,卻也清楚的明白自己想要什麼。她沒有辦法讓哈利放棄那個人,卻也沒有辦法看著哈利就這麼的陷在這一場無望的愛情中苦苦糾纏。陰陽兩相隔,梅林啊,你為什麼要讓哈利那麼的痛苦?!已經,已經夠了!哈利他…真的已經夠了…這些,如果是神罰,那麼她可否乞求神高抬貴手?真的……夠了…。

  “赫敏,我該走了。”

  哈利被口袋中的雙面鏡驚醒了遠去的思緒,他微微無奈的舉著手中的雙面鏡,在赫敏的注目下幻影移形。

  …………

  他清晰的記得,眼前的場景是哈利32歲的時候,那個時候的他已經克服了重重困難,再一次的回到了魔法界。而也就是那一年,巫師會正式進入了魔法界,開始了之後長達十年的改革。

  薩拉查看著赫敏那已經泛起細細的皺紋的眉眼,還未多做感慨眼前的畫面便又是一轉

  …………

  霍格沃茲即使過了百年、千年,也依舊那麼的巍峨、美麗。雖然說因為放假而少了那麼一絲人氣,但是就是在這座城堡的校醫院中,一場激烈的爭吵正在進行。

  “哈利‧波特!”已經蒼老了很多了龐弗雷夫人如今身體仍然大好,從她那中氣十足的聲音便可以知道,但如果那個處於被訓斥的那個人的話哈利可能會高興不少

  但現在,哈利只能忍耐住一切的會讓眼前這位夫人不開心的情緒,一如多年前入學時那般乖乖的聽話

  “你要我再說幾遍?!你居然又為了你的那些該死的實驗而不眠不休,而且還是三天?!你以為你的身體還是那麼的好嗎?!尤其是在你之前還自作主張的跑去吸血鬼的大本營之後?!!”

  哈利苦笑,這一次的確是他做的不對,不論龐弗雷夫人說什麼他都只能受著,但是…

  “親愛的夫人,那已經是一年前的事情了…我的傷已經好了…”哈利嘆息

  “就你那個已經虧損了身體,你告訴我你已經好了?!”

  波比‧龐弗雷聞言心中怒火更是高漲了幾分。天知道一年前她是怎麼顫抖著雙手去治療哈利那一身幾乎條條見骨的傷痕的!而更讓她憤怒的是,這些傷痕分明有一些是完全可以避免開的!!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哈利‧波特根本就是去找死!她怎麼可能允許?!

  “如果你這次還沒有給我休息夠一個月的話,我就去把米勒娃叫回來!還有你的那些實驗,我會好好通知馬爾福先生和安德烈他們的!這個暑假,你必須!好好!休息!!”

  “好吧,好吧…。”哈利妥協的舉起了手示意自己絕對會好好的聽從她的指示道“我會的,夫人,我保證!”

  “哼!”

  哈利燦然的摸了摸鼻子,看著龐弗雷夫人離開去拿藥的身影苦笑了下。目光轉向校醫院那乾淨的窗子,凝視著窗外的,生機勃勃的草地,雙手無力的握緊。

  龐弗雷的好意他是知道的,但是,他,也只不過是想找一些事情去做罷了。他只是不想讓自己閒下來罷了…。唉…。

  …………

  那是…哈利44歲的時候……

  薩拉查別過了頭,看著眼前那個已經連假象都已經維持不住的哈利,嘆氣。

  “你…還不出來嗎?”

  “梅林。”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啦~~\(≧?≦)/~啦啦啦!我終於要把這個該死的前篇完結掉了~~\(≧?≦)/~啦啦啦,從下一章開始要進入到薩拉查開始教課了,教授也要甦醒記憶啦,小哈也會解開心結,當當當當!最後,就可以HD的了了~\(≧?≦)/~啦啦啦

  不過……

  我說的是不是太輕鬆了點?【= -+++++】…突然間發現,照這麼看起來,我至少要再更上3、40篇文????!!!嚶嚶嚶嚶QAQ…。我要到將近30萬字才能完結嗎?!!嚶嚶嚶嚶QAQ…。

  不過,最重要的是,元旦快樂啊米娜~\(≧?≦)/~啦啦啦!!


☆、第21章 【生日快樂,教授!】新的紀元

  這一年的霍格沃茲對於所有的巫師而言,都是一個直到他們死亡都不敢相信的一年——四大巨頭回歸、千年秘辛的揭開——種種的種種都讓現處在霍格沃茨的所有人都難以想像。

  就像即使赫爾加她們已經和霍格沃茨的小巫師們相處了有半年之久,小巫師們對於見到他們的第一反應也是難以置信的看著他們,然後磕磕巴巴、小心翼翼的行禮離開。

  赫爾加知道他們出現的實在是太過於突然。一千年前的人出現在你的眼前,這種事情就是巫師也無法想像的出來。

  但是事實如此,而令赫爾加他們感到稍加欣慰的是,並不是所有的小巫師都是如此。

  時間這種東西,往往是在你還未察覺的時候,就已經悄然而逝。所有的學生,都在緊張的考試之後,坐著霍格沃茲特快,離開了學校,開始了他們新的假期,同時也期待著下一個學期的到來。

  沒有人知道,從下個學期開始,所有的小巫師,乃至整個巫師界都將迎來新的,未來!

  不過,現在的一切都不會因為未來的種種而發生變化。畢竟,是由過去構造了現在,而現在的種種則註定了未來。

  伏地魔莊園——哦,現在應該說是斯萊特林莊園中。

  蓋坐在花園中的茶桌前,淺淺的啜飲了一口醇香的大吉嶺紅茶,抬頭看著眼前的男孩,紅色的眸子中閃爍著審視,緩慢而又高傲的貴族腔調中滿是意味深長

  “西弗勒斯‧普林斯?普林斯家族,魔法界,未來的新星…”

  西弗勒斯抿著唇,藏在桌下的雙手緊緊的握著衣角,黝黑的瞳孔中難得的浮現出一絲緊張和不安。他現在正在和黑魔王同坐一桌,這個在過去他從不敢相信的事實讓他無法不緊張、恐慌。

  “是的,閣下。”

  蓋優雅的挑了下眉,靠在了椅子上,背部接觸到的柔軟讓他舒展開了眉間的一絲不快。

  “Well,Well。放輕鬆,我的男孩。”修長的食指輕輕點在了桌上,輕緩而又不容忽視“你的緊張會讓這本該是一場愉快的談話變得索然無趣的,我的男孩。”

  “好吧,我有點強求了。”

  蓋看著仍是緊繃著自己的西弗勒斯,優雅而又不失風度的攤了攤手

  “讓我們放棄那些無用的話題,開門見山的聊一聊吧,男孩。”

  “不知道,閣下想要聊什麼?”西弗勒斯舔了舔乾澀的嘴唇,眼神突然間變得空洞而無神。

  這是,大腦封閉術?蓋眼中泛起了興味

  “男孩,我看得出來,你和曾經的我很像。”蓋用著如大提琴般優雅的聲線蠱惑著“一樣的渴望強大,一樣的因為混血被斯萊特林所排斥,一樣的…過去。”

  “這很難得,你知道的。”蓋看著臉上浮現出一抹震驚的西弗勒斯加深了笑意,就算是大腦封閉術,他也有辦法不是嗎……“不過,男孩,你很幸運,被普林斯家族所容納,但我想,你不會因此而拒絕黑魔王伸出的手是嗎,親愛的西弗勒斯?”

  良久的沉默。

  蓋不急不緩的看著眼前的男孩眼底的掙扎、為難和排斥。他並不覺得奇怪,要知道,這半年來他對於食死徒的改革都是悄悄進行的,外面對於他食死徒的傳言依舊還是殘忍、暴徒之類的形容。再加上普林斯家族的中立性,被拒絕似乎本就在情理之中。

  他當然可以給所有拒絕了黑魔王的傢伙一個阿瓦達,但是,這其中卻並不包括眼前的這個男孩,這就意味著,他似乎註定被拒絕了。這不得不說是一件很令人不愉快的事情的。

  不過……

  “尊敬的黑魔王閣下,您是否能夠容許我小小的考慮一下?您知道,我還沒有成年到可以決定整個家族的意願,不過我本人還是很願意接受您的邀請的,那會是我畢生的榮耀!”

  看,就是這樣。

  蓋微微眯起雙眼,遮掩住了眼中的興味。看著眼前的男孩冷汗直流的跪立在眼前,好一會兒後,才再次開口

  “如你所願,我親愛的男孩。”

  ………………

  “真是難得能見到你這麼不明智的決定呢…。蓋。”

  “哦,我親愛的阿布,你回來了。”蓋優雅的站了起來,張開了雙臂打算迎接馬爾福家的現任家主,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他的現任伴侶。

  阿布拉克薩斯不為所動的徑直坐在了對面的座位上,精緻的蛇杖倚靠在一邊

  “好吧,親愛的。”蓋妥協的聳了聳肩,坐了下來“你們似乎對於這個孩子太過於敏感了,阿布。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試探而已,這對於一位斯萊特林而言,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敏感?”阿布嗤笑了一下,挑起眉。“如果你知道薩拉查閣下正在準備什麼,你就明白什麼叫做敏感了,蓋。”

  “哦?”

  “血統覺醒儀式。”

  “你說什麼?!”蓋驚訝的站了起來,英俊的面龐上一時之間變得晦澀難看

  “看樣子你是明白我的意思了。”

  “父親居然……”蓋臉色難看的坐了下來。眼中泛起的是洶湧的不甘、難以置信

  “所以,我們都在好奇。”阿布拉克薩斯慢條斯理的撐著下巴,看向全身都泛著冷意的蓋‧斯萊特林,銀灰色的眼眸中閃過了一抹深思

  “好奇這位,讓我們的閣下能夠如此‘特殊對待’的地方呢……”

  “希望,不要讓我們失望…才是…”

  “你說什麼?!”

  “親愛的,別這麼激動。”多瑞婭‧波特(Dorea Potter)安撫道“這只是一個很簡單的邀請而已。我們很快就會回來的,親愛的”

  “媽媽,你告訴我說你和爸爸要去霍格沃茲,還要我不要激動?!”詹姆斯‧波特一臉激動的揮舞著自己的雙手,難以置信的看著一身正裝的父親母親

  “我不知道這有什麼可以質疑的,詹姆斯。”查理斯‧波特(Charles Potter),不滿的看了一眼詹姆斯“我以為,你這個學期並沒有做出什麼太過分的事情,詹姆斯,這是你告訴我的。”

  “是!是!”詹姆斯為難的揉著自己的頭髮,組織著自己的語言道“只是,只是今年的霍格沃茲有很大的不同!出現了——!那個,我們——!”

  “看吧,孩子。”多瑞婭‧波特也有些不贊同的看著詹姆斯“你從回到家中後就是這樣子,好幾次都語焉不詳的,我和你爸爸也是想借此來去問問鄧布利多校長,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會讓我們的永遠都是那麼開朗的詹姆斯變得如此的‘害羞’。但願我不會再次接到鄧布利多校長的責怪,要知道孩子,你有的時候真的是太活潑了。”

  “媽媽!”多瑞婭的意有所指讓詹姆斯紅了臉

  “所以,孩子,好好待在家中,我們會很快就會回來的。”多瑞婭‧波特抱著詹姆斯‧波特滿是愛意的親了下他的臉頰後,便和波特消失在了壁爐中。

  “該死!”詹姆斯挫敗的揉了揉自己的頭髮,跺了下腳,無奈的轉身回房了。

  而與此同時,霍格沃茲的校長室迎來了一群客人。

  “哦,天哪!”查理斯‧波特下意識的在飛路粉火焰消失的時候踏出了壁爐,卻一鼻子撞到了別人的背上。饒是波特的修養再好,也不由的有些惱火“這位閣下,麻煩你向前走走好嗎?!”

  正說著話,查理斯‧波特便聽到一聲火焰聲起,心裡暗叫不好,但被困在壁爐前這一步之地,他也只能認命的感受著來自背部的撞擊和聽到一聲與他剛剛一樣的痛呼

  “哦,梅林哪!為什麼你們都堆在壁爐門口?!”

  “布萊克先生?”查理斯‧波特吃了一驚

  “波特?”奧賴恩‧布萊克也楞了一下

  雖然他們對於對方會出現在這裡感到非常的驚訝,但這也說明了這一次的邀請並非如他們所想的那麼的簡單。這幾人都是久經考驗的貴族族長,自然都是一點就透。但是對於現在的他們而言,更重要的一點卻是,趕緊離開壁爐,堂堂一族族長卻堵在壁爐前人擠人,這像什麼話?!

  而等到他們都散開在校長室內的時候,他們發現,來的居然都是熟悉的人!

  “馬爾福!?”

  “沙比尼?!”

  “帕金森?!”

  “布萊奇?!”

  “迪戈里!?”

  “韋斯萊?!”

  ……………

  這是…。現存的十二校董?!眾人吃驚的看著和自己一樣驚訝的對方,心裡不約而同的泛起了慎重。鄧布利多把十二校董都聚集在了一起,是想要做什麼?!

  “鄧布利多將我們邀請過來,卻不見他的人?果然是格蘭芬多,不知禮數。”素來與鄧布利多不是很對頭的奧賴恩‧布萊克族長率先開口道,傲慢的口氣一下子就惹起了韋斯萊的怒火

  “布萊克!”

  “做什麼,韋斯萊?”奧賴恩‧布萊克不屑的瞥了眼亞瑟•韋斯萊

  “不許你侮辱鄧布利多教授!”亞瑟‧韋斯萊漲紅了臉,憤怒的低吼道

  “是嗎?”奧賴恩‧布萊克不緊不慢的似乎還想要再說些什麼,卻被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阻止了

  “布萊克族長,慎言。”

  奧賴恩‧布萊克看了眼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挑了下眉後知趣的閉上了嘴。

  “那麼,鄧布利多邀請我們過來,是想要做什麼?”素來有著狡猾之稱的沙比尼族長慢悠悠的開口,問出了在場所有人的疑問

  “是因為有幾位閣下想要見見各位。”

  “你是……?”眾人轉身,看著剛剛出聲的畫像上出現的鉑金色長髮青年,不約而同的看向了現場同樣鉑金色長髮的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

  “初代,您好。”阿布拉克薩斯優雅的行禮

  初代?!在場的各位都是人精,自然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初代馬爾福?!這樣的人物居然會出現在這裡?!

  想歸想,但該有的禮節在場的各位還是不會少的。在各種禮節之後,所有的人都眼帶詫異的注視著這位初代馬爾福族長,等待著他解釋他們出現這裡的原因。

  “各位,從密道中走,有幾位閣下在盡頭的地方等待著你們。”阿爾傑高傲卻不失優雅的點了點在他旁邊的畫像,在眾人詫異的眼中畫像所在的牆壁緩緩的移開,露出了一條寬敞的密道。

  “各位,走吧。”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拄著蛇杖率先走進了密道,其他的人也在稍稍的猶豫之後,先後走了進去。

  在所有的人進去之後,那扇牆面又緩緩的,合了起來。但是,一扇寫滿了未知的未來大門,卻將在這些還滿懷著疑問與戒備的魔法界族長們的身後,緩緩的打開。

  那似乎昭示那個我們可以期待的,美好的未來!

  而我所講的故事,也將在此稍稍的落下一個小小的帷幕。但也同樣代表著,真正的高/潮即將來臨。

  準備好了麼,我的朋友們?準備好繼續下一個甜蜜蜜的,卻也糾結的故事了麼?O(∩_∩)O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啦~\(≧?≦)/~啦啦啦!!第一段終於結束~\(≧?≦)/~啦啦啦!!從下一章開始就要正式開始薩拉查的教學,霍格沃茲的學院大改動,教授的記憶甦醒~\(≧?≦)/~啦啦啦!!!太開心了~\(≧?≦)/~啦啦啦!

  不過還是要和各位道個歉的說,上一週末的文讓我死命的拖到了教授的生日這一天發【//////】~這裡向大家道個歉的說~

  不過最重要的還是,教授,生日快樂!!!【雖然這一章裡教授只是小小的過常,連心理描寫都沒有的說…對手指】

  ps:本來想設定成18:60:19發布的,1860年1月9日嘛,結果發現…根本就沒有18:60這種東西QAQ…我就是個笨蛋,所以就改成了19:00:17了TAT…感覺完全沒有了有木有QAQ…。

  時過境遷


☆、第22章 成為一名血族吧!

  一場好夢。薩拉查在睜開眼後彎了彎嘴角想到,然後開始起身洗漱。

  手指輕點,薩拉查看著顯示出已經7月12日下午3點多的時間,為自己一睡便是五個多月表示了感嘆。固然這其中也有著他魔力缺少的原因,但一睡就是五個月,這時間也太長了些。

  感嘆歸感嘆,事實已經如此薩拉查也不會再過多的關注。起身洗漱完後,薩拉查便打算出去,了解一下在他沉睡的這些日子中發生的一切。

  沒有了學生的霍格沃茲顯得分外的冷清。在霍格沃茲的指引下,薩拉查來到了城堡後面的溫室前。

  薩拉查看著眼前的出現在溫室旁的一座龐大的玻璃房,有些詫異卻也覺得理所應當。赫爾加以前的寶貝植物、草藥都在這個被她單獨布置出來玻璃房的種植園中,現在解封開也是應當。但就是不知道那些植物是不是還活著了。薩拉查暗自想到,然後上前敲了敲門。

  “誰?”赫爾加在裡面問道

  “我,薩拉查。”

  “哦,薩拉查你醒了?!”赫爾加驚喜的喚道“你直接推門進來吧。”

  “恩,你們在做些什麼?”薩拉查推門而入,看著赫爾加和波莫娜‧斯普勞特拿著鏟子等工具,站在種植園內,衣服上面多多少少都沾滿了些泥土。薩拉查對著斯普勞特點了點頭後便移開視線,目光一掃便看清了種植園中的一切。目光最後移到了種植園左邊的一株巨大的,至少有兩米高的植物上,面露驚奇。

  “這是,星夜草?”

  “啊,是的。”赫爾加看向那株巨大的變異星夜草,頭疼的點頭道“我是真沒想到霍格沃茲居然會把那麼多的東西都封起來,我以為這種植園會有霍格沃茲的其他人來照看著的,再說其中也沒有什麼貴重的草藥,也就沒有理會。誰想霍格沃茲居然把這個個封起來了,一些需要照料的草藥早就枯萎風化了,但卻沒想到這株星夜草居然變異了,每年都以自己結出的種子為養料,活過了一千年。現在整個種植園內都是星夜草,而這株星夜草的根,居然已經到達了地下的魔法陣。我現在正打算處理一下呢。”

  “你現在是想要用魔法陣?”薩拉查看著赫爾加將那些遮擋住種植園魔法陣的星夜草挖猜測道

  “恩,以前我再布置魔法陣的時候便考慮過清理的問題,現在只需要改變一個布置便可以將魔法陣改成自動攻擊存在生命的魔法陣,而屬性正好是火。不然這整個園子的星夜草也很難清理。”赫爾加點點頭同意道”我已經留了一些活的正常的星夜草在溫室中了,薩拉查你什麼時候想要用的話,去溫室找吧。”

  “恩”

  “羅伊娜的話去找尼克‧梅勒了,說是要改造些東西。戈德里克和奧格斯格的話去瑞典了,說是為了之後的學院測試探探路。”

  “學院測試?”正在挖草的斯普勞特疑惑道

  “恩,就是帶學生們出去鍛煉一下。”赫爾加微笑的解釋道“學會了並不一定會用,學院測試的目的是要保證學生們能夠正確的運用自己所學的一切,安全的在野外存活下來。”

  “這…。鄧布利多同意了?”斯普勞特詫異道

  “當然。”

  “好吧…。”斯普勞特無奈的點了點頭繼續自己的挖草大業

  “已經去了多久了?”薩拉查等赫爾加和斯普勞特說完話後開口問道

  “恩…羅伊娜的話已經去了有四天,大概再有一周左右會回來吧,奧格斯格他們的話已經走了有半個月了,大概再等半個月他們就會回來了。怎麼了,薩拉查?”赫爾加思考道

  “不,沒什麼。”薩拉查搖了搖頭示意赫爾加無需在意“那我就先走了,赫爾加。”

  “好吧,路上小心。”

  薩拉查離開種植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打開抽屜,翻出了聯絡蓋的雙面鏡。

  “父親?”蓋的臉出現在了雙面鏡中

  “你…怎麼弄的?”薩拉查看著雙面鏡中狼狽不堪的蓋皺了皺眉

  “額…我在陪盧修斯練習魔紋。”蓋尷尬的解釋道,一沒注意扯動了臉上的傷口倒抽了一口氣

  “…。”薩拉查沉默著,眼中卻浮現了一抹笑意。陪盧修斯練習?按照盧修斯對於蓋的討厭程度,他這根本就是在挨揍的吧

  “魔法部和食死徒,怎麼樣了?”薩拉查對於食死徒這個名諱暗自皺了皺眉。不管是什麼時候,他都喜歡不起來這個名字。

  “已經按照羅伊娜閣下的意思布置完畢了,食死徒的一些頑劣份子我已經和鳳凰社的創始人埃德加‧博恩斯商量好將這些人交給他們來處理。魔法部的話,我讓幾個‘良心不安’的食死徒主動去威森加摩坦白自己做下的罪行,並指出指使人。所以,我們親愛的部長大人只能夠乖乖的下來讓座了。當然,這其中鄧布利多教授功不可沒。”蓋聳了聳肩狡猾的笑道

  “所以,現在的魔法部部長已經是我親愛的阿布了。”

  “你做的不錯。”薩拉查點了點頭“那麼,接下來就準備開始把預言家日報和唱唱反調的所有權拿到手吧,開學後,霍格沃茲要開始新的課程,NEWTS也將要進行改變,你抽個時間,八月中旬的時候我要邀請所有的校董,一起商討一些事情。”

  “十二校董的話,羅伊娜閣下已經在之前邀請過了。”

  “不,這次是因為一些別的事情。”薩拉查坐了下來,手指輕點靠椅道“麻瓜界,你現在了解的怎麼樣了?”

  “麻瓜界?”

  手指微頓,薩拉查不滿的看向了蓋

  “你不會一直都沒有去關注麻瓜界吧,蓋……”

  “是我任性了,父親。”蓋臉色難看了一下,認錯道

  “不,我並沒有在責怪你。”薩拉查揉了揉眉心“就是因為知道你們對於麻瓜們存在偏見所以我才要告訴你們一些事情。”

  “我這就會去翻閱關於麻瓜界的書籍,父親。”

  “不,你稍微等上兩天,等羅伊娜回來後,你直接去找羅伊娜吧。”薩拉查微不可嘆的抬手制止了蓋的行為

  “……好的。”蓋的臉色在提及羅伊娜的時候又難看了幾分。天知道他究竟對於羅伊娜閣下有多有空而避之不及。他現在只要一想起羅伊娜閣下,全身就犯哆嗦!天知道給羅伊娜閣下當煉金術的實驗者是一件多恐怖的事情!

  “對了,父親。”蓋看著有想要關上雙面鏡的薩拉查忙不迭的開口問道“您…是想要收弟子嗎?”

  “……。”

  薩拉查一動不動的注視著蓋,緩緩的開口“是阿爾傑?”

  “是的。”蓋點了點頭。

  “算了,我本意也沒想瞞著你們。”薩拉查不在意的揮了揮手“弟子的話,我的確是有意願想要收西弗勒斯‧普林斯為弟子,不過這件事情我是打算再過些日子在告訴你們的,你提前知道也沒什麼。不過羅伊娜哪邊我會親自去說,你們不要多言。”

  “我只是想要問一下,為什麼?”蓋定睛看著薩拉查,血色的眼中閃過了一抹不甘

  “就像戈德里克對於波特家有虧欠一樣,並不是說你有什麼地方不如那個孩子。”薩拉查輕笑了一下“斯萊特林家可沒有繼承一說,想要的,就自己去掙!”

  蓋愣了一下,然後微笑

  “是的父親,我不會讓您失望的。”

  虧欠?薩拉查關上了雙面鏡,揉了揉眉心,心下自嘲,他哪裡是和戈德里克一個性質,虧欠終究會有補償完的時候,但他所欠的,哪裡又能補償的完?

  隨手將另一塊雙面鏡翻開,喚了一句“伊伯。”

  “哦,薩拉查。很久不見了,你還好嗎?”伊伯的臉出現在了雙面鏡中,和之前相比起來他現在看起來分外的精神

  “看樣子你過的還不錯。”薩拉查看著伊伯明顯紅潤的臉龐笑了笑

  “是的。不過你剛剛可是把我嚇了一跳。親愛的朋友,你有考慮過時差問題嗎?”伊伯表情誇張的道

  “抱歉。”薩拉查歉意的笑了笑“我剛剛從沉睡中醒過來,便聯繫上了你。下次我會注意。”

  “哦,別。”伊伯忙不迭的制止道“這只是一個玩笑而已,哪怕你半夜聯繫我,我也不會怪你的,朋友。”

  “看樣子,你最近的變化很大。”

  “變化嗎?”伊伯一愣,然後略有些苦笑道“只不過是恢復本性了而已,這半年對於我而言,是我最輕鬆的生活了。我體驗到了以前沒有過的快樂和愉悅。我可以有很多朋友,可以做我想做的任何一件事情,可以一覺睡到醒。薩拉查,我得感謝你。不管以後會怎麼樣,這些時光足以讓我支持著活下去了。”

  “不,伊伯。我並不是讓你回來。”

  薩拉查看著伊伯的苦笑,心中對於那個未曾蒙面的血族阿諾多添了幾分不滿

  “我只是想問問你過的如何而已。不用擔心,我的朋友,我不會讓別人傷害到你的。只要你喜歡,這樣的日子你可以繼續過下去。一輩子都可以,這是我作為朋友給你的承諾。”

  “……。”

  伊伯看著薩拉查鄭重的表情,眼圈不由地一紅,努力的扯出了一個心酸卻感動的笑容,然後控制不住的捂住了臉,任由淚水在臉上肆意流淌。

  “謝、謝,真的,真的謝謝你了,薩拉查。我…我真的、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我……”

  “伊伯,只要你過的幸福,就是給我最大的回禮。”薩拉查看著已經泣不成聲的伊伯,安慰道

  “好吧,我太激動了點。”伊伯慢慢的平復下了自己的心情,面帶笑容的看向了薩拉查“不過還是要說一句,謝謝你,薩拉查。”

  薩拉查點了點頭看著伊伯,眼中閃過一抹欣慰。這一生他已經沒有可能得到幸福了,但是只要伊伯的人生不再悲劇,也足矣了。

  “不過,薩拉查…”伊伯深呼吸了一口氣“阿諾…。”

  “你想見他嗎?”薩拉查靜靜的問道“血族的內亂現在的話估計已經結束了,我想估計再過上不久那個阿諾應該就會找上我了,你想見他嗎?”

  “我…。”伊伯遲疑的低下了頭

  “而且,你和他之間並不平等。”薩拉查又繼續說道“不平等的地位對於你們而言,是不會有幸福的。”

  “…薩拉查,你想要說什麼?”伊伯沉默了一會,看向了薩拉查

  “我幫你,成為一名血族吧,伊伯。”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考完試啦~\(≧?≦)/~啦啦啦!好幸福!!考完最後一場團子就趕快過來碼字了,所以玩兩天親們不要介意啦~感覺上一次好像就是在周三??0.0.…嘛,米娜桑們都放假快樂~\(≧?≦)/~啦啦啦,放假後,更文大概會是在三天一更的頻率,畢竟團子從後天開始還要補課,高中神馬的最吐艷了~~~~(>_<)~~~~ 不過團子我會加油的!!


☆、第23章 【修】歡迎來到霍格沃茲,精靈

  “……我不想永遠的生活在黑暗之中,薩拉查。”伊伯沉默了一下,拒絕道

  “不,二代血族是可以生活在陽光下的,伊伯。”薩拉查搖頭否認道

  “你是說…?!”伊伯驚訝的看向了薩拉查

  “是的,我有辦法讓你成為二代血族,但是有很大的危險。”薩拉查點頭道”有很大的機率你可能會承受不住成為血族的力量而被這些力量爆體而亡。所以,這要看你願不願意去做了。”

  “這……”伊伯遲疑了下。“薩拉查,讓我想想,你得讓我想想。”

  “好的,只要你想好了,你隨時都可以來找我。”薩拉查點了點頭,“那麼,再見。”

  薩拉查將雙面鏡收了起來,看著已經有點晚了天,起身打算吃點東西。雖然說他冬眠的時候體內因為魔力的原因並不會餓,但心理上還是想要吃點東西的。

  ………………

  在薩拉查從冬眠中醒過來之後,他就開始和赫爾加一樣開始忙碌了起來。他們打算從下個學期開始要在霍格沃茲新開幾門課程,所以要開始準備課本。但是他們以前自己看的書有太多與深奧,而且大部分還是用魔文書寫的,這就造成了他們要自己編寫課本,並且要在八月中旬之前完成並且交給出版社進行印刷。在加上,魔法部的一些換血和純血藥劑、魔法陣之類的事情,可以說,這個假期,他們幾乎根本就沒有空閒下來的時候。

  羅伊娜在他醒來之後的一周內從尼克‧梅勒哪裡回來了,順便還帶回來了一大堆的筆記和實驗品。因為羅伊娜曾經考慮過要給四個學院的孩子們多布置一些東西在他們的寢室之中來培養他們的業餘愛好並且也順帶著讓他們成長一些。而相比較與一些只能讓孩子們動手卻不動腦的東西而言,羅伊娜更多的是想要那種像霍格沃茲的畫像那樣,具有智慧的魔法物品。這也就造成了羅伊娜不得不自己動手開始改造這些東西,讓他們具有智慧和語言的能力。所以,幾乎整個假期中羅伊娜都沒有從實驗室中出來,而實驗室中時而爆炸的聲音也成了他們忙碌時愉悅的配樂。

  但是本該在七月結束之前回來的奧格斯格和戈德里克卻未能夠如期回來。

  “我和奧格遇見了隱居的精靈族,正在這裡做客,很快就會回來了,薩拉查。”戈德里克還是一如既往吊兒郎當的表情,但薩拉查卻分明瞧出了他眼中濃郁的不耐煩和煩躁。很快就會回來,這是戈德里克在告訴他們,他和奧格斯格沒有危險。

  “精靈族?他們在瑞典隱居?”赫爾加驚訝的問道

  “是的,湊巧我和奧格斯格都了解精靈魔法,這才能發現。”戈德里克話是這麼說,但實際上心裡卻恨死自己為什麼要那麼好奇觸碰那個結界了。真是,一個大麻煩。

  “注意安全,我們在霍格沃茲等你。”薩拉查意有所指的結束了通話

  戈德里克看著結束了的通話,心裡所有的負面情緒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了。他知道薩拉查最後那句話是要他不要擔心,有事情有他們會一起承擔的意思。居然放手讓他自己出去闖禍,薩拉查這個傢伙啊……家人啊,真是一個令人幸福的詞彙啊…。

  於是,在晚於預定日期一個多星期的時候時候,奧格斯格和戈德里克回來了。並且,他們還帶來一個意外的客人。

  一名精靈。

  一名以預言術為修行的白精靈。

  薩拉查定眼觀察的眼前的這個美麗的如同被上帝所偏愛的擁有著精緻容貌的白精靈,優雅的頷首,開口用著精靈語道

  【歡迎你的到來,白精靈。我是薩拉查,薩拉查•斯萊特林。】

  “哦,謝謝。我想我可以用英語來交談,因為要知道的,精靈是不用英語的,所以,麻煩請多幫我練習一下。”白精靈開口便是一口流利的英語,狡黠的眨了眨眼“我是亞莉克希亞(Alexia)你叫我亞莉就好。”

  “好的,亞莉”

  “亞莉克希亞是精靈族的大長老的弟子,這次跟我們出來說是要她了解一下外面的世界,畢竟以現在的情況而言,精靈一族也不好在外面遊歷。”戈德里克聳了聳肩道“並且大長老說想要給禁林中人馬們送一些聯絡用的器物好方便以後聯繫。所以,我想既然亞莉克希亞要留下來的話,我們可以讓亞莉克希亞擔任一學期的保護神奇生物學老師,精靈一族可是大自然的寵兒。”

  “這要看亞莉的意願。”薩拉查看向了----

  “啊,沒問題。”亞莉克希亞有些小興奮的同意道“我很想試試當老師的感覺,那似乎很有趣。”

  “那麼,亞莉是先委屈一下住在有求必應室我們幫你找新的房間,還是你自己來建造一個新的樹屋?”薩拉查還記得精靈們的屋子都是由一些種子被魔法催生控制編造成的樹屋,不知道這位精靈是想要繼續住自己的樹屋還是想要住在人類的房間,所以開口問道

  “恩,大長老說最好不要住在你們的城堡內,因為我們精靈的一些習性和你們不一樣。就像你們喜好吃肉一樣,我們白精靈根本就不可以吃。”亞莉克希亞笑笑“所以還是我來吧,我特地帶了些種子,不過我不認識路,麻煩誰來帶我去禁林邊,當然,請最好靠近那個湖邊。”

  “美麗的小姐,這是我的榮幸。”戈德里克搞笑的做出了一個誇張的禮儀來取悅這位精靈

  “哦,天吶,戈德里克。你真的是一個有趣的傢伙。”亞莉克希亞笑的天花亂墜的道

  “謝謝。”戈德里克微笑著引路道

  “發生了什麼事情?”薩拉查看向了奧格斯格。奧格斯格剛剛示意他引開這位精靈就是想要和他說一下究竟發生了什麼,會讓他們在精靈族內滯留。而且赫爾加之前不是說他們只是去瑞典哪裡查看一下學院試煉的場地嗎?怎麼還帶回來了一名精靈?

  “我和戈迪本來是去瑞典查看一下那裡的環境的,本來打算看看便回來的,但誰曾想居然發現了隱居的精靈一族,這才回來的晚了。”奧格斯格懶散的躺倒在沙發上慢悠悠的道“順便,我還帶回來了一個小傢伙。”

  “小傢伙?”

  “喏,就是那顆蛋,龍蛋。”

  “我以為,這是你撿回來的哪個寵物。”薩拉查皺住了眉

  “龍族在很早以前就全部都遷往了阿瓦隆,但誰曾想居然還剩下了一枚蛋在人類手上,恰好被一名精靈發現了,就放在精靈一族哪裡將養了幾百年,但精靈又不知道要怎麼孵育龍蛋,所以到現在這枚蛋裡的小龍還沒醒過,要想破殼的話,估計還要再等上一二十年吧,還好精靈族倒是不缺給過能量,不然也不知道活不活的下來。”奧格斯格不滿的解釋道

  “精靈…”薩拉查嘆了口氣“這個時候再來個精靈,太麻煩了。”

  “我也知道,但是沒辦法。”奧格斯格同樣不爽的道“精靈族的那個長老分明就是拿著龍蛋談條件,還好算他識相就提了這麼個條件,不然拿個龍蛋威脅龍族,就算龍族與精靈族世代交好,精靈族也是活膩歪了。”

  “算了,這個精靈就交給你們了。”薩拉查起身,打算繼續自己的工作

  “嘿,薩拉查!”奧格斯格不滿道“你不能這樣做。”

  “那是你的客人。"薩拉查挑了挑眉

  “哦,該死!”奧格斯格咒罵道“該死的精靈。”

  ………………

  多了一個精靈對於薩拉查而言也只不過是多了一個無視的人而已,畢竟一直被糾纏的人不是他也不是他的愛人,雖然有的時候他還會很有興趣的把奧格斯格、戈德里克和那個精靈之間發生的一切當成一個笑話看看,但對於這個精靈確實是耽誤了他們一些工作也確實有些不滿。

  但好在之前戈德里克和奧格斯格還未回來的時候他也是這麼的忙,再加上一切都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收尾工作,他也就沒有再計較。他們在八月的中旬便如願的將課本正式擺在了對角巷中,剩下的也就只有一些教室的問題和所有教授一起開會商討上課時間的問題了,畢竟多加了幾門課程的話,一些全選的學生很有可能就算用時間轉換器也沒法上的過來。

  而且但就時間轉換器是扣除使用者自己未來的時間這一點赫爾加就有意願取消使用時間轉化器的使用。畢竟在她看來,好學是好的,但是全部放在一起學還是以消耗自己未來時間為代價的話,就是完全不值得可取的了。但一時之間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赫爾加也只能多寫上幾封信來勸說那些想要選擇全部課程的學生,但卻也不會強求。畢竟還是以學生的意願為主。

  而薩拉查在經歷了這麼長時間的忙碌之下,真的是將要聚集十二校董的事情忘記的乾乾淨淨。直到蓋聯繫他的時候,才忽然間想起。

  但好在,這一次的會議內容並不一定需要他在場。所以他在十二校董都邀請到蓋的斯萊特林後,幻影移形到了哪裡,把手中早就準備好的魔法投影儀放在了會議室中,點開播放之後便離開了。

  而被薩拉查指明接下來的一切都交給他的蓋,則是無奈的摸了摸鼻子,認命的又看了一遍那個魔法投影儀的內容。

  魔法投影儀是羅伊娜這個假期內的成品之一,是將麻瓜們的投影儀進行改造,將能源換成魔力。說起來很簡單,但實際上卻不是那麼容易,畢竟將能源都改變了的話,讀取的膠捲也要同時改造,而這一改造就要涉及到什麼電學、磁學一系列的東西。而為了能夠理解這些東西,羅伊娜就花了少說半個月左右。

  但辛苦都是值得的,單說羅伊娜現在已經改造出來的東西,就已經足夠讓魔法界翻天覆地的變化了。更別說羅伊娜最後的目標是那些熱武器了。薩拉查完全可以想像的出來,當羅伊娜真的將這些都改造出來後,他所擔憂的那個關於魔法界和麻瓜界之間的問題,完全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有羅伊娜在真好…薩拉查鬆了一口氣想到。想當初他們巫師會的所有人絞盡腦汁的和麻瓜界的那些首腦們談條件,甚至有些巫師還嘗試過去刺殺那些首腦,但是巫師的魔法再厲害,卻比不過高科技的力量。就連隱形斗篷都無法做到靠近那些首腦,更不用說那些被雇傭的殺手、刺客們敏銳的感覺了。力量上面達不到平等,可想而知他們當初付出了怎麼樣大的代價。

  但現在,有了羅伊娜的幫助,他終於可以稍稍的鬆了一口氣了。

  作者有話要說:

  咦啦啦~~親們~你們說,年三十的加更我們來看番外好不好???要是沒人拒絕的話,我就上番外咯~~~不過番外的話,是不定期繼續的說,畢竟還是正文最重要啦~~~


☆、第24章 生日快樂,薩拉查!

  在這一個假期內,從霍格沃茲的所有教師到那些稍有名望的貴族,都是異常一致的忙碌。就算是力量強大至薩拉查、赫爾加這般境界也無法抵消他們仍然是一名人類這件事實,所以他們也會覺得累,從身都心的累。

  不過也許羅伊娜會是個例外,她是個只要做實驗就可以興奮的幾天幾夜不用睡覺的人,但是儘管羅伊娜再如何強調她很好,赫爾加也不會再容忍她繼續關在實驗室中了。要知道之前因為之前赫爾加無暇顧及羅伊娜的時候,羅伊娜把她自己關在實驗室中不眠不休了整整五天,雖然說這五天內羅伊娜所研究出來的東西的確很讓人驚嘆,但她那蒼白失色的膚色、青黑的眼圈以及那一下子削瘦的下巴可是讓赫爾加又怕又怒。一向溫和的赫爾加對於羅伊娜的不愛惜自己自然是憤怒了,她強制的把羅伊娜困在床上整整休養了半個月,而且決不讓羅伊娜接觸她的那些資料、書籍半分,並且每天都要在她的監督下定時吃飯、吃藥、休息、散步。可想而知,這對於研究正處在興奮狀態的羅伊娜而言是多麼的痛苦,就像是有一隻貓爪一樣每天都在抓撓她的心似地,卻又摸不到。這種不上不下的狀態幾乎快逼瘋了她。

  但好在赫爾加還未被怒火衝昏了頭,她在第三天的時候就已經氣消了很多。也知道一直困著羅伊娜讓羅伊娜心情不好也無法休養好,所以每天特批了三個小時給羅伊娜,三個小時一過,赫爾加才不管什麼實驗不實驗的,直接把人從實驗室中拉出來。

  而這樣的日子直到羅伊娜的身體徹底好了之後,確定沒有虧損到身體根本了,赫爾加才徹底放人。

  這樣的事情對於薩拉查他們而言已經是非常習以為常的事情了。少有人知道一向以智慧著稱的羅伊娜其實是一個實驗狂人,對於所有未知的一切都擁有著極大好奇心,而作為她的戀人的赫爾加,身上所肩負的重大責任則是督促羅伊娜好好休息。因為有能力把羅伊娜從實驗室中拉出來而不受傷的薩拉查一向找不到他人,奧格斯格又總是會陷入沉睡中或者是懶散的不願意去幹這件事情。至於戈德里克,他和羅伊娜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會有著這樣那樣的意外事故。讓他去喊羅伊娜?搞不好羅伊娜的一個小實驗都會因為戈德里克的化學反應而炸掉半個霍格沃茲,鑒於過去的種種事例,沒有人願意去嘗試這種有著百分之七十左右會發生的事情。所以,也就只有赫爾加才是那個最佳人選。

  但其實,這樣的事情對於羅伊娜和赫爾加而言又何嘗不是一種小情趣。羅伊娜總是聰明的知道要在什麼時候停止她的實驗,而赫爾加也總是了解羅伊娜的底線。畢竟愛人之間,有的時候也是需要一些樂趣的。

  時至八月的月底,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塵埃落地。而薩拉查也難得過起了幾天悠閒的生活。每天喝喝茶,看看書,偶爾做個魔藥或是實驗。這種輕輕鬆鬆的日子真的是讓薩拉查渾身上下的疲憊都被驅散的無影無蹤了。

  而這種忙碌之後的清閒生活也讓薩拉查忘記了,

  今天,是8月27日。

  早上吃過早飯後,薩拉查悠閒的坐在了小陽台上,拿著一本書翻到自己上次未看完的地方打算今天把它看完。

  “薩拉查。”

  “赫爾加,有事?”薩拉查有些奇怪的抬起頭,將手中的書合上請赫爾加進來坐下

  “你今天有空嗎?可以陪我出去去一趟麻瓜界嗎?”赫爾加走了過來,卻沒有坐下“我想要去買些東西。”

  “當然可以,這是我的榮幸。”薩拉查放下了書,點了點頭道

  “那就太好了。”赫爾加微笑著“畢竟還是薩拉查你比較熟悉麻瓜界,如果我自己去的話,可能要費很大的功夫呢。”

  “現在就走?”薩拉查看著羅伊娜身上的早就換好的裙子,慶幸自己今天穿的只是簡單的衣褲,不管是在麻瓜界還是巫師界都很常見。

  “先去破釜酒吧,從哪裡去麻瓜界吧”赫爾加點了點頭,開始了幻影移形

  薩拉查無所謂的點了點頭,幻影移形去了破釜酒吧。

  而在薩拉查離開之後,一個金黃色的腦袋探了進來。仔細一看,不是戈德里克是誰。

  “薩拉查被赫爾加引走了。”戈德里克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把頭伸了回來道

  “那麼,我們就按計劃開始吧。”奧格斯格聳了聳肩看向了一邊的羅伊娜

  “自然,各自開始行動吧。”羅伊娜挑了下眉,彎起了嘴角。

  “我們要給薩拉查,一個大大的驚喜~”

  薩拉查在帶著赫爾加將倫敦所有的大商場都轉過一遍之後,有些納悶的問著明顯毫無目的的赫爾加道“赫爾加,你要買什麼?”

  “這是一個秘密,薩拉查。”赫爾加眨了眨眼睛,微笑道“也許你可以認為我只是想要和你一起多逛逛。”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更建議你去其他的地方,”薩拉查有些無奈的道“至少哪裡風景很好。”

  “紳士是要尊重女士的意見的,薩拉查”赫爾加狡黠的笑了笑“不過看在薩拉查你陪了我一上午的份上,我們去吃點東西吧。你知道哪裡有好吃的飯店,對嗎?”

  “是的,女士優先。”薩拉查笑了笑,眼中泛起了一抹溫暖。

  午飯過後,薩拉查和赫爾加在把最後的唐人街都逛了好幾遍之後,赫爾加終於大發慈悲的決定,他們去看電影。

  電影好不好看,薩拉查一點映象都沒有。但對於從電影院中結束後打算轉戰遊樂場的赫爾加,他卻感覺到了濃濃的疑惑

  “赫爾加,你怎麼了?”

  “為什麼這麼問,薩拉查?”赫爾加疑惑

  “我能夠感覺的到,你似乎是想要做些什麼事情,但是你現在卻是在和我一起閒逛。”薩拉查為難的皺皺眉“是什麼事情需要你這樣做,亦或者是,引開我?”

  “……薩拉查,我很高興你關心我,但是我要說,這真的是你想多了。”赫爾加心中一跳,竭盡全力的平復著自己的心神“我只是看你最近很累,想要你好好的放鬆一下而已。”

  “是嗎…”薩拉查皺著的眉鬆動了下,血色的瞳孔中泛著濃濃的疑惑“好吧,一切都隨你吧。”

  “不過,薩拉查你或許也有些累了。”赫爾加面不改色的微笑著“所以我們還是回去吧,遊樂園的話,以後會有機會的。況且這種地方還是我們幾個人一起來比較有意義。”

  “你知道,我不會有意見的。”薩拉查點了點頭,看著赫爾加在他面前幻影移形後,皺了皺眉,在思索了一陣後,平靜的表情掩住了眉眼間的一縷疑惑,也開始了幻影移形。

  “生日快樂,薩拉查!”

  薩拉查看著眼前的一切,一下子愣住了。

  他現在在的地方並不是他幻影移形的自己房間,而是天台花園中。一張不大的長桌上,最顯眼的是一個幾乎有三十釐米直徑的蛋糕,用著果醬大大的寫著‘生日快樂’幾個字,而一旁則擺放著一些並不是十分的精緻但看上去非常可口的飯菜,長桌邊還架著兩個烤架,上面放滿了正烤的‘■■’滴油的食物,而一些烤好的食物和未烤的食物則被一併擺在了長桌的一角,任人取用。而在薩拉查右手邊一個明顯的被使用過的廚台則告訴著他,這些東西,都是他的這幾個好友親手做的。不是用魔法,而是手把手一點點的做出來給他的。

  而赫爾加、羅伊娜、戈德里克和奧格斯格則是一臉微笑的看著他,戈德里克那臉上還未抹去的蛋糕讓薩拉查頭一次沒有了嘲笑的慾望。

  今天,是他的生日啊……薩拉查恍悟,隨即便為眼前他的幾個好友所做的一切而深深的感動。這個連他都想不起來的日子,卻能讓他的幾個好友銘記在心,一時之間,心頭湧動的千言萬語都只化作了一句

  “謝謝…。”

  “我想薩拉查你應該不會介意這份禮物的單薄吧。”赫爾加將手中的一份包紮好的禮物遞了過來“雖然說今天的這頓晚餐我沒有出多少力,但今天你過的開心了點了嗎,薩拉查?”

  “恩…”薩拉查點了點頭,嘴角處的弧度柔和了眼眉間的冷清“我今天很開心,赫爾加。”

  “這是禮物。”奧格斯格慵懶的從懷中扔了面鏡子過來“以前聽說精靈族哪裡的一件小東西,你拿著看看吧。”

  “今天的飯菜可是又不少是我做的啊,薩拉查”戈德里克燦爛的笑道“一會要好好嘗嘗啊!”戈德里克將手中的書籍送上前

  “我看你也不缺些什麼,就幫你準備了件袍子。”羅伊娜撇了下嘴“自己做的,不許嫌棄!”

  “不會嫌棄的,羅伊娜女王做的衣服,誰敢嫌棄。”薩拉查笑著將袍子從手中展開,簡簡單單的袍子,薩拉查衣櫃中隨意拿一件都比這件來到精緻華麗,但在薩拉查眼中,這卻是世界上最好的一件。

  不擅長做家務的羅伊娜可以為他親手做上一件衣服,從未做過飯的戈德里克可以為他學習嘗試去做菜,赫爾加會為了他的心情而陪伴他一天,一向懶惰的連走路都不喜歡走的奧格斯格,會記得他的生日而從精靈哪裡為他找一件禮物。記憶之中並不是沒有過一起為他慶祝生日的時候,但是這一次卻不一樣。如今的他不單單是薩拉查,也同樣是哈利,哈利•波特。他在這一刻才真正的承認梅林所說的一切。而他,又是何德何能能夠擁有這樣一些能夠將他放在心頭的家人啊……一個家,裡面有著關懷他、扶持他、愛護他的家人,這不管是對於薩拉查還是哈利,都是一生之中最大的夢想,也是他可以為之放棄一切的願望。

  “哈哈,薩拉查是不是感動的要流眼淚了?”戈德里克挑著眉,表情囂張的看著薩拉查“要不要我借給你一個肩膀?作為朋友,看在今天是你生日的份上我是不會嘲笑你的!”

  “砰——”羅伊娜青筋直冒,一個巴掌朝戈德里克的腦袋扇了過去

  “只不過打了個下手,你個連醋和醬油這麼明顯的東西都能分錯的人,居然還好意思邀功?你們格蘭芬多遺傳的是厚臉皮嗎?我還沒和你算給我幫倒忙的賬呢!”

  “羅伊娜!”戈德里克惱羞成怒的道“怎麼說我也是很努力了好嘛!”

  “戈迪,這是個事實。”奧格斯格懶懶的搭話道

  “奧格!你是我的愛人!”戈德里克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奧格斯格委屈的道。

  “但這不能掩飾她說的是一件事實,親愛的。”奧格斯格無辜的聳了聳肩,看著戈德里克,然後別有意圖的靠近了幾步

  “奧格!你不能…唔唔!”戈德里克一臉憤怒的打算說著什麼,還沒說出來就被奧格斯格一把攬到了懷中。

  “哦,天吶。”羅伊娜扶額“你們就不能等晚上嗎?!”

  “抱歉…”奧格斯格把難得害羞的戈德里克抱在了懷中,眼中一閃而過一抹早有預謀的笑意

  “你們不餓嗎?”赫爾加走上前,滿臉無奈的和薩拉查對視了一下,眼中滿滿溢出的都是笑意

  “好吧,聽你的,吃飯。”奧格斯格聳了下肩“我們等晚上好了。”

  “奧格!”戈德里克憤怒咆哮

  “呵呵…”赫爾加輕笑

  薩拉查也不由自主的微笑著看著這一切,心裡感受到從未有過的滿足。

  這樣…。真好啊……

  作者有話要說:

  突然間感覺,我是不是一直都在寫一些很奇怪的事情?總是扯東扯西的,抓不住重點…。【對手指】雖然說也不是第一次寫些東西了,但是卻是第一次放在網上還是連載的長篇的小說,總會有點擔心是不是很難看…。~~~~(>_<)~~~~ 【糾結…。】我努力的寫吧……哪裡不對的地方,親們要幫團子指出來哦~怎麼看都感覺會是以後的黑歷史…。【沮喪…


☆、第25章 【番外】番外.當很多年之後哈利和Harry交換(1)

  這篇番外,是在一切的一切都已經結束,所有人都開始幸福的時候發生的。

  哈利,是指我文中莉莉和詹姆斯生下來的孩子,Harry則是稱呼交換過來的原著哈利。

  而時間,則是在Harry和哈利同樣開學三年級的時候。此時的Harry剛剛離家出走,在破釜酒吧見過魔法部部長的那個晚上。

  改變,就此開始~

  早晨的陽光暖洋洋的灑在身上,即使是八月的天,也讓人覺得慵懶而閒適。Harry有些迷糊的爬了起來,腦子還沒清醒的想到佩妮姨媽怎麼沒有喊他去做家務,而在下一刻便想起來自己已經離開了女貞路住進了破釜酒吧。而魔法部部長還提醒自己小心從阿茲卡班逃出來的犯人——西里斯‧布萊克。

  而等哈利坐起身後,才忽然間發現自己已經不在破釜酒吧的房間內了。

  哈利握住了自己懷中因為擔憂而未像往常一樣放在行李中的魔杖,心裡稍稍鬆了一口氣,目光掃視著眼前的房間,發現他現在正躺在一個寬大精緻的木床上,他可以感覺到柔軟的床鋪仍散發著熱氣墊在他的身下,身上蓋的是清涼的如水般的被子。這是用絲綢做的,Harry想到,他曾經從佩妮姨媽哪裡見過一條圍巾,就是用絲綢製成,佩妮姨媽非常的珍惜。

  抬眼望去,房間中鋪著一看就是非常昂貴的貴族地毯,擺放的傢具無不是大氣而又精緻,靠著窗戶的書桌上擺放著散落的羊皮紙,一看就是隨手扔在地上的書籍旁有一個高高的架子,上面擺放著一把飛天掃把。Harry一看便知道這把掃把的性能非常的好,但他卻看不出這是哪一款掃把,因為他平日裡根本沒有多餘的錢去買一把好掃把。父母留給他的金幣只夠他安安穩穩的上完七年的霍格沃茲,根本不會有餘錢讓他去買上一把昂貴的掃把——儘管他真的非常想要。

  這裡,是哪裡?Harry疑惑的想到。如果是食死徒綁架他的話,根本不可能讓他舒適的睡在這麼意見一看就是貴族房間的地方。但如果不是的話,他所認識的朋友中也沒有貴族,所以也不可能是有人給他開玩笑,捉弄他。那會是誰?他又想要做什麼?

  Harry正疑惑著,只聽一個清亮的女聲在門外響起

  “哈利,你醒了嗎?”

  喊我的?Harry驚奇的想到,卻怎麼都想不起來喊他的這個女子是誰,他甚至連這個聲音都是第一次聽到,但卻如此熟稔。是誰?

  “哦,我的孩子,你還沒有起來嗎?你…。哈利!”女子邊說著話邊打開了門,目光卻在觸及床上的Harry時驚訝的叫了起來

  “你怎麼可以把頭髮剪掉?!那可是你的魔力啊!還有那副眼鏡,你從哪裡找出來的古董,早就不近視了還戴在眼上?!”女子不由分說的走上前,將戴在Harry臉上的那副破舊的,用著膠布粘住的眼睛拿了下來

  頭髮?Harry嚇了一跳,握緊了手中的魔杖還未反應過來的想到,他的頭髮怎麼了?而在他還沒反應過來時,架在鼻樑處的眼鏡就被拿開了,眼前原本清楚的世界一下子就變得模糊了起來。

  眼鏡!他的眼鏡!Harry抬起頭,剛想開口讓女子把眼鏡還給他時,滑到嘴邊的話卻在看到正站在他眼前的女子時怔愣住了。

  “媽…媽?”

  火紅色鮮艷的長髮,翠綠的瞳孔,還有那曾經無數次出現在他的夢中的容貌讓Harry一眼便看出了這是他曾經在照片和厄里斯魔鏡中看到的媽媽。如此鮮活而又有著如火般熱情的媽媽,就像是做夢一樣出現在他的眼前…這是夢嗎?真好…。

  女子,也就是莉莉正為著哈利的莽撞而生氣不已,但這股怒火卻在目光觸及哈利那怔怔的看著她,一向明亮的瞳孔中緩緩浮現出一層薄霧,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時,心中所有的負面情緒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孩子,怎麼了?”莉莉滿懷疑惑、擔心的坐在了床邊,伸出手抱住了Harry,卻突然間發現Harry身上穿的並不是她為哈利準備的那身舒適而又清涼的睡衣,這皺巴巴、又灰撲撲,並且極其不合身的寬大衣物,分明是不知從哪裡來的舊衣服。而且她的孩子她自然了解,哈利雖然說有點瘦,但卻不會瘦到這樣全身上下幾乎只有一把骨頭的地步!難道說…。?!

  “媽媽…。你還活著……”Harry緊緊的抱住了莉莉,淚水一下子灑滿了臉頰。就算是夢,也請讓他晚一點再醒,只要晚一點就好…。媽媽…

  “哈利,你…”莉莉聽著這明顯不對勁的話,立刻將Harry從懷中退開,掀開被子,不由分說的把Harry的上衣掀了起來

  “怎…怎麼了?”Harry眼角還帶著淚水,舉止無措的看著莉莉的行為,一時之間也愣了下。

  莉莉果不其然沒有在Harry的胸前看見那個曾經讓她糾結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命定契約,卻也驚訝的看見了在Harry胸前遍布著許多猙獰可怖的傷疤。那是…是刀傷!在聖芒戈工作,又曾經在麻瓜大學專修過醫學的她自然能夠看的出來這種傷痕是在很久以前的時候被傷的,然後又沒有好好治療而留下的,這種傷痕看上去長好了,但實際上已經傷到了根骨。以後若是老了,在陰天或是下雨天的時候,肋骨會陣陣的犯疼的。

  莉莉又看了看其他的幾道傷痕,有一些顏色和周圍皮膚有著明顯差異的地方,應該是曾經受過燙傷或是燒傷後留下了疤,後來用過簡單的燒傷藥後留下的痕跡,但是這麼大塊面積…莉莉一下子紅了眼圈。

  “Harry?你…。這是怎麼傷的?”莉莉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

  “這個?啊…是在給佩妮姨媽做早飯的時候不小心碰灑了熱水燙到的。”Harry有些尷尬的回道“已經…不痛了…”

  “做早飯?佩妮?”莉莉瞪大了眼“Harry你現在才多大?居然給佩妮做早飯?!”

  “一直都是我再做啊…。”Harry的聲音在莉莉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漸漸縮小。有些心虛的看著明顯心情不對勁的莉莉“怎、怎麼了嗎……”

  “我可憐的孩子……”莉莉哽咽的捂住了嘴,眼中流露出了痛苦“那一個我到底在做什麼啊…。”

  “媽…媽?”Harry不知所措的看著流淚的莉莉,心裡著急的上火。這是…怎麼了?!媽媽在說些什麼呢…什麼另一個我?

  “莉莉,哈利還沒起嗎?”正在Harry手忙腳亂的找衛生紙給莉莉擦眼淚時,一個高大的男子出現在了門口“早上不是還有……”

  “哦,梅林啊…”男子看著房間中正在小聲哭泣的莉莉驚呼了出來“親愛的,你怎麼了?”男子快步走了過來,抱住了莉莉問道

  “詹姆斯…Harry他…。”莉莉泣不成聲的靠在了詹姆斯的懷中,一臉傷心的看向了坐在床上的擔憂的看著她的Harry“我…我可憐的孩子…”

  “哦,我的天吶!”詹姆斯看向了床上的Harry,一眼便被Harry胸前那些與削瘦的身體形成明顯對比的傷疤而難以置信的驚呼了起來“這是怎麼回事?!”

  “我…。我也不知道…。”Harry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眼前的男子那和他十分想像的容貌,早在他看見時便認出來這是他的父親詹姆斯‧波特。但是……這不是他的夢嗎?為什麼媽媽會哭?!

  “你去找薩拉查閣下他們,就說,哈利出事了。”莉莉終於停下了眼淚,靜下了心神,轉頭對著詹姆斯說道“快些去!”

  “哈利出事了?!”詹姆斯一臉詫異的道“哈利不是還在床上好好的嗎?!”

  “那是另一個世界的哈利,你快點去!”

  “另一個世界?!”詹姆斯震驚的看了眼Harry,這才發現Harry和他的兒子哈利明顯的不一樣。聽懂了莉莉的話後,詹姆斯也不再猶豫,快步跑出了房間,去聯繫幾位閣下和鄧布利多教授了。

  “我…這裡…另一個世界?”Harry驚疑的看向了莉莉,為著她的話感到不可置信“這裡是…另一個世界?!”

  詹姆斯在離開了房間後,迅速的跑向了莊園的壁爐哪裡,抓起一把飛路粉就扔向壁爐

  “霍格沃茲戈德里克房間”

  “閣下,你在嗎?”詹姆斯把頭伸進了壁爐,急匆匆的問道

  “怎麼了?”戈德里克正在壁爐前等著哈利來上課呢,就看見詹姆斯從壁爐中探出了頭

  “閣下,哈利出事了!”詹姆斯著急的請求道“您能叫其他幾位閣下來一下嗎?!”

  “出事了?!”戈德里克一下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

  “這個,不好解釋。”詹姆斯為難的撓了撓頭“您和幾位閣下過來看一下就知道了。麻煩請您快一些!”

  “好吧,我這就去叫其他人。”戈德里克點了下頭,轉身去喊其他幾個人。

  詹姆斯稍稍鬆了一口氣,把頭從壁爐中伸了回來。然後又撒了把飛路粉同意將鄧布利多教授也喊了過來。

  過了二十分鐘後,鄧布利多、蓋勒特、戈德里克和薩拉查他們都聚集在了波特莊園內。

  “究竟發生了什麼,詹姆斯,哈利怎麼了?”戈德里克著急的問道,其他的人也都看向了詹姆斯

  “哈利他…他消失了…”詹姆斯撓了撓頭心急的解釋道“不是…那個,哈利房間裡又出現了一個哈利…莉莉說,說是另一個世界的哈利。所以我…”

  “你是說出現了另一個哈利,而我們認識的那個哈利消失了?”鄧布利多總結的說道

  “對!”詹姆斯鬆了一口氣的點頭道“就是這樣!”

  “另一個世界…是平行世界?”眾人不由地面面相覷。而比其他人多知道一些東西的薩拉查和西弗勒斯彼此不由地對視了一眼。

  “那人呢?”羅伊娜聞言不由地眼前一亮。平行世界!居然真的是平行世界!

  “羅伊娜…。”赫爾加無奈的開口道

  “我會有分寸的,赫爾加。”羅伊娜不為所動的回了赫爾加一句,便興奮的看向了詹姆斯“那個平行世界的哈利在哪裡?”

  “在…在哈利房間裡。”詹姆斯看著一下子精神起來的羅伊娜,嘴角抽了抽。

  羅伊娜聞言便轉身上了樓,直奔二樓的房間裡去。

  其他人看著羅伊娜衝上了房間的背影,彼此無奈的看了眼對方後也上去了。

  一切,都要在看到正主才能繼續下去,不是嗎?

  而此時,就讓我們來看一下在另一個世界,被交換過去的哈利,現在又是個什麼情況。

  哈利在良好的習慣下已經養成了生物鐘,每天都會在七點之前醒來。而今天,在他自然的醒來後,便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

  哈利看著眼前這個在他看來非常簡陋、破敗的房間,在確定了自己的確是被不知不覺的帶離了波特莊園之後瞬間覺醒了雙眼。

  還好,魔力還在,哈利心中稍稍動了一口氣想到,而眼中看到的一切也告訴著哈利周圍的一切都是安全而正常的。

  所以,排除了綁架的危險。難道這又是父親的一個惡作劇?哈利無不鬱悶的收回了雙眼,暗自猜測道

  這是…。哈利掃視著房間,眼睛看到了放在房間角落中的行李箱。這是給他的?

  哈利看著行李箱上的名字,哈利‧波特。還真是給他的?哈利驚訝的想到

  不過,這個箱子的款式還真是過時…哈利嫌棄的看了眼箱子,伸手打開了它。希望裡面不會是另一個惡作劇,哈利想到,不然他回去一定會向媽媽告狀的!

  作者有話要說:

  新年快樂,米娜桑!!!這是我有天晚上突發奇想的番外內容~希望米娜們看的開心!!


☆、第26章 開學

  薩拉查和羅伊娜、赫爾加他們在他生日的那一晚一起過的很開心,他們一起聊了很多,也喝了很多的酒,以至於當晚離開的時候,羅伊娜發著酒瘋把戈德里克扔進了下水道,奧格斯格醉倒在了自己房間的門口,赫爾加辛苦的帶著羅伊娜回了房間,路上絆倒了好幾次,而薩拉查則是端著酒杯,仍然坐在天台花園中意識模糊。

  教授……薩拉查一口喝完了酒杯中的酒,眼前隱隱約約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你終於願意來見我了嗎……

  你…就連死了以後,都不想見我…。薩拉查笑了起來,顫抖的眼皮下緩緩地滾出一股熱淚,只是畫像…只是畫像而已…。我求你了,教授…真的…累了啊…。

  就讓我…讓我說一句話…一句話就可以啊…。薩拉查呢喃著,手中的酒杯已經無力的掉在了地上,伸出的手似乎想要抓住什麼,卻什麼都沒有抓到,往日清冷的瞳孔也變得朦朧放散,流出的淚水劃過臉頰,滴落在地上,啪的一聲,似乎整個世界都聽得到那淚水散落的悲傷

  一句話…後…我就…就…放棄…。

  對不起……我愛你啊……

  ………………

  事實證明,不管是誰,宿醉都不會是一件多麼舒服的事情的。

  但好在相比於麻瓜們即使是吃了也不會完全舒服的解酒藥而言,巫師們的魔藥則是立竿見影的讓他們恢復到健康的狀態,但就是,味道太痛苦了點。

  “哦,我的天啊!”戈德里克在被奧格斯格死命的捂住嘴咽下了解酒的魔藥清醒過來後,馬上就為著自己嘴裡的味道痛苦的呻/吟道“沼澤的味道!我嘔——!”

  “嘖…大蒜的味道…。”羅伊娜嫌棄的扔開了手中的魔藥瓶“我討厭這個。”

  “恩…我是烤糊的蛋糕味…”赫爾加輕皺了下眉,不是很舒服的道

  “我討厭魔藥!”羅伊娜恨恨的喝了口水,把口中的味道沖刷了下去“尤其是沒有辦法調節口味的魔藥!”

  “說起來,薩拉查還沒有醒過來嗎?”赫爾加奇怪的道

  “他昨天晚上結束的時候回房間了嗎?”羅伊娜回憶的問道

  “似乎…沒有吧…”昨晚喝醉後還有些記憶的赫爾加回憶道

  “我只記得昨晚羅伊娜把戈迪扔到了下水道裡,所以醒來才記得去把戈迪找回來。”奧格斯格懶懶的打了個哈欠。他是他們中唯一一個不用喝魔藥的,要知道對於龍而言,酒精這種東西喝的再多也就是睡一會便完全沒有作用的東西了,畢竟他們連魔法都能免疫,更何況是酒。

  “下水道?!”戈德里克跳了起來“羅伊娜你居然把我扔到了下水道裡?!天知道哪裡被蘇洛爬過多少次?!”

  “所以我才離你遠遠地,不是嗎?”羅伊娜聳肩

  “哦,嘔——”戈德里克捂住了嘴,剛喝下去的魔藥讓他非常的反胃

  “哦,親愛的。”奧格斯格攬住了戈德里克勾起了嘴角“我不會嫌棄你的就行。”

  “所以,現在讓我們去洗個鴛鴦浴吧,親愛的~”

  “奧格!!!”

  “嗨嗨嗨!”

  哦,我的頭好疼!羅伊娜看著又在哪裡秀恩愛的兩個傢伙無意識的抽了抽了眼角,然後眼不見為淨的轉過了頭

  “哦…。我們去找薩拉查?”赫爾加眨了眨眼,看著奧格斯格拖著不斷掙扎的戈德里克回了房間,望向羅伊娜提議道,然後似乎想起了什麼,開口

  “羅伊娜,你有沒有感覺,薩拉查似乎變了不少?”

  “你是說,他變得輕鬆了這件事嗎?”羅伊娜優雅的打了個小小的哈欠坐了下來道

  “恩。”赫爾加微笑“是的呢,薩拉查之前一直都有著一些我們不知道的心事呢,似乎是因為輪迴的一些事情呢…。薩拉查一直都不願意告訴我呢,但是總是讓我看著這樣帶著悲傷地薩拉查,真的很讓我擔心呢…。”赫爾加說到最後,不由地變得沮喪了起來

  “薩拉查那個傢伙…。”羅伊娜無奈的扶額“到底是什麼事情會讓那個傢伙變得跟生無可戀似地?要不是看他自己想開了,我絕對會忍不住去揍他一頓讓他好好清醒一下的。”

  “我之前似乎…感受到了梅林的氣息了?”赫爾加猶豫了下道

  “你是說梅林?”羅伊娜皺了下眉

  梅林嗎……

  “你們…在聊什麼?”

  “薩拉查?晚上睡得可好?”赫爾加轉過了頭,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了促狹

  “哦,別…赫爾加,我現在需要一個溫暖的熱水澡。”薩拉查揉了揉頭略微窘迫的笑了下“那麼,我先去休息下了。”

  “回頭見。”

  赫爾加看著薩拉查走回了房間,轉過了頭和羅伊娜閃爍的眼對視了一眼,彼此沉默。

  不過再多的事情的都沒有辦法阻擋住學生們開始回校的腳步。

  九月一日,霍格沃茲特快。

  “盧修斯,我的孩子。快去上車吧,我期待著假期見。”阿布拉克薩斯微笑著,囑咐著他的孩子,盧修斯道

  馬爾福家那頭耀眼、標誌般的鉑金色的長髮在整個車站中尤為顯眼。而今天,人們敏感的發現,馬爾福的身邊又出現了另外一個看上去氣勢尤為逼迫、存在感極強的人。那男子有著一頭流光溢彩、反射著耀眼光芒的銀髮,一身華麗卻並不複雜的衣裝恰到好處的彰顯出他那一身高貴的氣質。眾人僅僅只是看到一個背面,就忍不住猜測這名男子又該會是一幅怎樣精緻的相貌了。

  當然,我們都知道的,這個人,只能是目前處於追妻狀態的、改名為蓋的二代黑魔王,蓋•斯萊特林。

  “哦,親愛的盧修斯,一路平安,希望我可以收到你的來信,好嗎?”蓋低沉優雅的聲音、緩慢的詠頌道“要知道,我是多麼期待能夠和你一起分享你生活中一切的喜怒哀樂,那對我而言,是最好的禮物。”

  盧修斯穿著上好布料的校服,披散及肩的長髮為他增添幾分優雅。微微上頷的下巴,高傲的猶如一條真龍。盧修斯看了眼蓋,便看向了他的父親阿布拉克薩斯,上前幾步,在蓋嫉妒、渴望的眼神中擁抱了下他的父親

  “父親,我會想念你的。”

  “我也會的,我的孩子。”阿布拉克薩斯回抱了下盧修斯,微笑“快去吧,孩子。我以你為傲。”

  “父親再見。”盧修斯後退了幾步,優雅、不失禮的行了一禮,然後頓了頓後道“蓋先生再見。”

  盧修斯拿起行李,然後在蓋想要說什麼的時候走上了霍格沃茲特快。

  蓋摸了摸鼻子,為自己悲慘的境況悲哀了下後,迅速的轉身跟上了阿布拉克薩斯。他知道以自己過去的風流史而言,盧修斯知道他就是造成阿布這麼多年來體虛病危的原因後對於他根本就不會有好臉色看,再加上有羅伊娜、赫爾加幾位閣下的支持,他現在就只能夠乖乖的討好阿布和盧修斯,盡力彌補自己過去犯的一切過錯。再說了…。蓋看著不自覺放慢腳步等著他的阿布拉克薩瑟,不由地微笑,阿布始終都是愛他的,一切都一定會好的。

  盧修斯上了特快,便遇見了納西莎•布萊克。

  “盧修斯,日安。”納西莎微微點了下頭,眼中泛著極其少的幾分羞意微笑

  “日安,親愛的納西莎。假期過的愉快?”盧修斯微微彎起了嘴角,迅速的收斂好了自己的情緒。“你的來信中提到布萊克族長心情似乎不是很好,但願我親愛的納西莎沒有受到波及,也為我沒有及時回信而感到歉意,那份小小的賠罪禮物不知納西莎是否有收到?可還喜歡?”

  “是一份非常美麗的禮物,我很喜歡,盧修斯”納西莎微微偏了下頭,示意盧修斯自己頭上戴著的精緻髮卡“馬爾福的品味總是最好的。”

  “馬爾福值得最好的。”盧修斯驕傲的一笑

  “盧修斯這是要去包廂?”納西莎看到了盧修斯手中的行禮

  “是的。”盧修斯頷首“不知我是否有那個榮幸邀請我們的斯萊特林之花一起?”

  納西莎微微一笑,正打算開口答應時,一個低沉、略有些陰沉的聲音自盧修斯背後傳來

  “你有沒有這個榮幸我不知道,但我想你有榮幸可以為我讓一下道。”

  “盧修斯•馬爾福。”

  “哦,我的朋友。”盧修斯聽著這熟悉的聲音便知道是誰,他轉過了身,看向了來者“西弗勒斯,你讓我擔心壞了。我一個月都沒有聯繫上你了。”

  “哦,我真抱歉我無論做什麼都要告知你一聲,盧修斯。”西弗勒斯今天依舊還是一身的黑色的長袍,墨色的長髮綁在腦後,看起來意外的幹練。一向無起伏的眼中因為盧修斯的話一閃而過一抹愧意,但嘴上仍不饒人的道“那麼,你就因為這個原因選擇在這裡堵路?還是說這是馬爾福家新的時尚?”

  “好吧,好吧。”盧修斯抬手玩笑的求饒道“我只是在想,我是否可以邀請你一道去馬爾福的包廂?要知道,一個人的包廂對於這曼曼的旅途而言是多麼的無趣。”

  “不。”西弗勒斯在一瞬間的猶豫後拒絕了“我還是有那個自知之明,不會去打擾你和你的未婚妻美好的時光,對於我而言,一個人的包廂,求之不得。”

  “好吧,你是對的。”盧修斯看了看知趣的沒有開口打擾他們的納西莎,不失優雅的聳了下肩“那麼,霍格沃茲再見了,我親愛的朋友。”

  “再見。”西弗勒斯頓了頓,欲言又止的看了看已經轉身邀請著納西莎前去馬爾福包廂的盧修斯,還是選擇了沉默,轉身進了普林斯的專有包廂。

  如果說這一個假期,對於大部分的學生而言,平凡而又沒有新意的話,那麼,對於盧修斯就是忙碌而又充實的。他幾乎兩個月都跟在他的父親身邊學習處理家族中的所有產業,每一天都學習著各種各樣的魔法。

  而對於西弗勒斯而言,這一個假期,卻是他人生中,最大的轉折點。

  因果因,果因果,如此這般。在很久很久以後,西弗勒斯回想起來的時候,總會不由自主的感慨。

  作者有話要說:

  啊拉啦~薩拉查有點想要放棄了呢…不過~!我會這麼簡單的讓薩拉查放棄嗎?!絕•對•不•可•能!教授就要回來了,薩拉查你居然要放棄了?!怎麼可能嘛!~\(≧?≦)/~啦啦啦~

  下章開始,教授就要開始【做夢】啦~\(≧?≦)/~啦啦啦,期待已久的高潮終於要出現了~\(≧?≦)/~啦啦啦


☆、第27章 家主繼承

  相比於在學校之中學習一些完全沒有太大的實用性魔法而言,西弗勒斯無疑更期待假期中在普林斯家族學習的內容。僅僅只是之前假期的十幾天他就從普林斯家族中學到了的魔法就遠遠比他在霍格沃茲這幾年學到的東西更多、更有意義。

  他是一名斯萊特林,他,渴望強大。

  以前的他只是一個不起眼的混血,更甚至,只是一個貧民窟裡的低等人。但是,這些都不能夠阻擋他渴望強大的心。更何況,他現在已經有了可以強大的基礎——普林斯!

  他就像是一個饑餓了很久的人,突然得到了一個豐盛的晚餐一樣,恨不得一下子全部都吃完一般,完全是在以海綿吸水一般瘋狂的吸收著所有亞莫斯和其他家主畫像教導給他的所有知識和魔法。而越是深入的學習才越發現他自己以前是多麼的弱小和無知,也就越渴望強大。強大,在強大一點,只要強大起來,就可以了!

  可以什麼?西弗勒斯一愣,卻怎麼也想不起來自己剛剛一閃而過的思緒,他…是怎麼了?

  但是有些東西就算是西弗勒斯拼命地回憶也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的。我們文藝一點說是時機不到,粗魯一點的話,就是,作者我還不想啦~~~(*^__^*)~~

  但這些對於現在的西弗勒斯而言根本就無關緊要,他不知道這些偶爾靈光一閃的東西對於他是如何的重要,也便不曾在意。但是,時間會證明一切的,不是嗎?

  就是這樣,假期的一半就這麼的在西弗勒斯不知不覺中悄然而逝。充實的生活總是讓人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但對於無聊的畫像們而言,無聊的生活會讓他們記得任何一件有趣的事情。

  而對於這些家主畫像們,幾十年一度的家主繼承儀式無疑是一件值得讓他們期待的事情。

  “你們猜,這次會是什麼?”一位不知道是第多少代來自斯萊特林的普林斯夫人優雅的開口,湛藍的眸子中滿是趣味

  “伊薩貝爾,你似乎對於家主繼承儀式總是這麼的‘興致勃勃’”另一位家主堪迪拉開口接到

  “難道你們不嗎?”伊薩貝爾挑了挑眉“作為畫像的我們而言,是在是太無聊了,不是麼?”

  “好吧好吧,的確是。”堪迪拉送了聳肩,饒有興趣的贊同道

  “不知道這一次會是什麼?”和伊薩貝爾交好的一位普林斯夫人米莉婭微笑著猜測道

  “那個孩子還只有十四,還是十五?”堪迪拉悠然的開口問道“估計會和潘迪拉差不多吧~”

  “潘迪拉那個傢伙……”伊薩貝爾有些失望的皺了皺眉“僅僅只是幻術?那有什麼?!”

  “只是個孩子,伊薩貝爾別要求太高。”米莉婭微微一笑安撫道

  “嘖!也不知道那一位閣下為什麼對於這個孩子這麼關心,好運的傢伙。”伊薩貝爾不滿的道了一句,卻也知趣的閉了嘴。那位閣下的任何一個意願都不是她可以評論的。

  而另一邊…

  “家主繼承?!”西弗勒斯有些反應不過來的重複道

  “對,家主繼承。”亞莫斯頷首“之前的家主訓練,你完成的很不錯,你的天賦不得不讓我對你刮目相看。但很遺憾,我們必須要暫時停止你的家主訓練,開始進行家主繼承儀式。這對於普林斯而言,是一次破例,但我希望,僅此一次。”

  “為什麼那麼急?”西弗勒斯經過這一個月來的學習已經真正的開始了脫胎換骨。如果說以前的他還稚嫩的讓別人一眼就可以看的出自卑、陰沉,那麼現在的他就只會讓別人認為是嚴謹、認真。這一切都是因為氣質!一種氣質給人的感覺將會是完完全全的天地之別。

  “還記得之前給你說的,斯萊特林閣下似乎要收你為弟子的事情嗎?”亞莫斯微微眯起了眼,遮掩住了眼中一閃而過的羨慕

  “有關係?”西弗勒斯思索道

  “很大的關係。”亞莫斯點了點頭“在我們那個時期,如果你能夠幸運的讓一個大家族的巫師收你為弟子的話,那麼,你將會得到一次洗禮。這種洗禮也就是血統覺醒儀式,它將會是對於你血統的提純、淨化,甚至是讓你的血統覺醒。但是否能夠提升到血統覺醒的地步還是要看個人的資質,但是無論提升多少、是否覺醒,它都將會讓我們的力量變更加強大。但可惜,這種洗禮僅僅只有寥寥幾個家族能夠知曉。哪怕你能夠將洗禮時的魔法陣、魔藥都準備出來,你也不會成功。這其中的奧秘,只有那幾個家族知道。而普林斯,很可惜,我們只是那時的新興家族,並沒有得到這種洗禮的奧秘。”

  “但是,我們當時的幾個新興家族,我、馬爾福、波特等幾個家族曾經在斯萊特林閣下的有意指點之下一起研究出來一種提升血統覺醒的機率的魔法陣,而且也只是提升覺醒的機率,幸運的會馬上覺醒,不幸運的也許一輩子都不可能覺醒,畢竟是魔法血統,哪裡會那麼簡單。這也就是隱藏在家主繼承儀式中最大的辛秘,即使每個人只有一次機會。”

  “…。我知道了。”西弗勒斯抿了抿唇,冷靜了下道“我需要怎麼做?”

  “成功過關家主繼承儀式!”

  如果說西弗勒斯在亞莫斯告訴他家主繼承儀式的時候還尚有些疑惑時,那麼,當他真正的踏入家主繼承儀式之中後,他才真正的醒悟其中的意思。

  “你打不過他們的,這麼多的敵人,還有著這麼多的狼人,你只不過是個十四歲的孩子,放棄吧,沒有人會說你什麼的。”

  “放棄吧。放棄了後你可以等你更強大了後再來的,放棄吧~”

  西弗勒斯躲在一個樹後面大口大口的喘氣,手臂上好幾道猙獰的傷口顯示著他的不輕鬆,他現在正在一場戰場上。許多魔法的光芒閃爍而過,一道綠色的光芒也許帶走的就是一個生命。而他所要做的,就是活下去!

  “孩子,不要再堅持了,堅持下去又怎麼樣呢?已經夠了,所以,放棄吧!”

  “閉嘴!”西弗勒斯不耐煩的開口咒罵道“趕快滾開!”這個聲音從一開始就一直不斷的在哪裡勸他放棄,一直嘰嘰喳喳的,煩死人了!

  “飛鳥群群!”西弗勒斯注意到快要接近他的一個穿著黑色袍子,戴著面具的人,果斷的選擇出來,先發制人的施展了咒語。然後在來人被一群鳥遮住視線的時候,馬上開口念出下一道咒語

  “昏昏倒地!”

  在魔法成功的讓那個人昏迷後,西弗勒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注意著周圍的魔咒,閃避的同時向著樹林的內部跑去。

  而與此同時正在外面關注著西弗勒斯的家主畫像們此時也陷入了巨大的爭議中

  “哦,梅林哪!”堪迪拉驚呼“居然會是戰場?!”

  “僅僅只是幻術?不…不對!”一旁觀看的伊薩貝爾眯起眼,察覺到了不對“這不只是幻術!!”

  “哦,梅林?!”不少家主畫像都因為伊薩貝爾的這句話醒悟了過來,不由地倒抽了一口氣

  “這個孩子,居然連實力的試煉都開始了?!”伊薩貝爾一臉詫異的看著畫面中的西弗勒斯“怎麼可能?!”

  “快去喊亞莫斯閣下!”堪迪拉臉色難看的道“這個孩子怎麼可能過的了最後一關?!”如果可以的話,他們誰也不想讓這個最後一個嫡系遭遇生命危險。普林斯家族,只能夠由嫡系繼承!哪怕他只有一半的血脈!

  “喊亞莫斯閣下也沒有辦法!”伊薩貝爾皺緊了眉頭“這場試煉一旦開始根本就停不下來!除非那個孩子自己放棄!但是一旦放棄……”

  家主試煉就失敗了!這是所有的家主都深深知曉的一點,而失敗了的話,也就代表著,這個孩子很有可能會沒有命。如果僅僅只是幻術的試煉的話,失敗後頂多會精神不振,但是,現在則是連實力都一起考驗……一旦失敗,很有可能會連命都沒有!

  “本來就只能夠靠自己,我們在這裡操心本就沒有任何的作用”米莉婭冷靜的安撫道

  “……確。”其他家主面面相覷,無奈的點了點頭。

  而就在談話的這麼一段時間內,西弗勒斯已經面臨了好幾次險先致命的魔咒了,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敵人越來越多,西弗勒斯連尋找躲避的地方喘口氣都沒有辦法。

  “Shit!”西弗勒斯不由地咒罵了一句。他的大腿、左臂、背上都已經負上好幾道傷口了,尤其是腿上的傷口,讓他的整條腿都開始顫抖起來了。他知道這是因為他大腿失血太多了。要不是因為他對於很多敵人行動的預判,他根本不可能只受這麼一點傷口,但就算是如此,對於只有十四的他而言,這場戰鬥仍然是太過於危險。

  “阿瓦達索命!”

  “昏昏倒地!”西弗勒斯率先出手,未負傷左腿瞬間大力就地一滾離開了原先的位置,滾到了一棵樹後,馬上站起來,看到敵人已經昏倒後,馬上俯下身子,一道魔咒瞬間與他擦肩而過,西弗勒斯立刻掉轉身體,魔杖對準敵人低聲念出了咒語。

  “統統石化!”

  “這孩子…。”堪迪拉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看著畫面中的西弗勒斯,開口“是不是…。”

  “你也察覺了?”伊薩貝爾挑了挑眉

  “他的戰鬥能力似乎,太強大了。強大的不像是他的一樣。或者說,這樣富有經驗的戰鬥能力,根本就不應該會是一個十幾歲孩子會有的。”

  “似乎之前的訓練中好像也是這樣…。就好像早就學會了一樣……”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堪迪拉喃喃自語道

  而另一邊,西弗勒斯脫力的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原先握緊魔杖的手此時才察覺已經大汗淋漓,全身上下也是冷汗連連,即使沒有風,西弗勒斯也覺得冷。

  敵人一瞬間的消失,讓西弗勒斯鬆了一口氣,但當他聽見剛剛那個囉嗦的聲音說休息時間到後,他才敢倒在地上。心跳,怦怦的聲音讓西弗勒斯毫不懷疑下一刻就會怦的跳出來。任誰一下子面臨這麼多的敵人都不可能吃得消,更何況他還只有十四歲。

  不,你不是。

  ?!

  西弗勒斯一下子愣了,誰?剛剛是誰在說話?!是誰?!

  還未等西弗勒斯去思考剛剛那個突然出現在他心底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剛剛的那個聲音又開始了

  “恭喜你闖過了第一關。當然,你也只有最後一關了。”

  “你成功了,便可以出去了,而失敗,很抱歉,你無法走出這裡。當然,還剩一口氣的話躺著出去也是可以的。”

  西弗勒斯聽著這個聲音,黝黑的瞳孔中閃過了怒氣。但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之前的一切是幻覺,也是真實。如果你放棄了或者真的倒下了的話,那麼一切都將會成為真實,但幸運的是,你堅持下來了。整整兩個小時的高強度實戰,嘖嘖!你很不錯,小鬼”

  西弗勒斯看著完好無損的手臂和大腿,沉默著沒有說什麼

  “而接下來,則將會一次自我的考驗。你將會面對什麼我是不會知道的,一切都看你自己了~”

  “祝你好運~”

  西弗勒斯看著眼前出現的大門,握緊了魔杖,深吸了一口氣,推門而入。

  而在外面的家主畫像們,也都不由自主的隨著西弗勒斯的動作屏住了呼吸,然後看著他走了進去。

  一扇門,隔著得,也許就是天堂和地獄。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啦啦~教授教授,你快出來~~~~快出來~~~小哈小哈在等著你~~~


☆、第28章 【番外】當很多年之後哈利和Harry交換(2)

  哈利打開了連一道魔法保護的都沒有的行李箱,打算看一看裡面到底有些什麼。

  “……”

  哈利抽了抽嘴角,看著剛打開開關就‘怦’的一下子撐開在地上的行李箱,再被揚了一臉的灰塵後,心裡默默地下了一個決定

  要是讓他知道是誰做的…=皿=++++!

  姑且從自己的空間袋子裡拿出一塊手巾擦了擦臉,哈利黑著臉的看著那個破舊箱子裡的東西,然後,臉又黑了下來

  一堆的破舊衣服、幾本霍格沃茲課本、霍格沃茲校服長袍、幾張羊皮紙、還有…

  隱形衣?!

  哈利愣了下,將自己脖子上的空間袋子放大拿了出來,打開看了眼,沒錯,隱形衣還在裡面。

  哪…這個是?哈利收好了自己的空間袋,走上前拿起了那件隱形衣。這種材質…的確是他們波特家的隱形衣沒錯…。但怎麼會有兩件?!

  而不等哈利細想,門外便響起了‘扣扣’的敲門聲

  “誰?!”哈利一下子眯起了眼,將覺醒的雙眼掩藏了起來。

  “我是Tom,我是來送早餐的。”

  Tom?!哈利憑藉著雙眼自然看到了門外面的人是破釜酒吧的那個Tom。那麼說,這裡是破釜酒吧?!

  “請進吧。”哈利手上現在沒有魔法杖,只能先用著無聲魔咒將剛剛打開的行李箱合起來,再將自己身上不合禮儀的睡衣變成了平日的長袍、打理了自己有些雜亂的長髮後,確保自己的儀表確實沒有失禮的地方後,開口道

  “波特先生…您昨晚睡的好嗎?”Tom端著簡單的早餐走了進來,眼睛在看到哈利那頭柔順的長髮時稍稍愣了下,然後在哈利平靜卻透著寒光的目光中知趣地沒有說什麼,恭敬地將早餐放在了桌子上

  “托您的福,睡的還不錯。”哈利微微一笑,但那雙碧綠的眼睛已經深邃的猶如黑譚般深不可測

  “那是我的榮幸。昨日魔法部部長走的時候還特意叮囑我能夠保護好您,畢竟現在不是那麼的安全了。”

  “哦?”監視嗎?哈利眯起了眼,微不可查的皺了下眉,不過魔法部部長?不是盧修斯叔叔嗎?!

  “請您放心,破釜酒吧不會讓波特先生受到那些食死徒的攻擊的!”Tom保證的鞠了一躬恭敬地說道

  “多謝。”哈利謹慎的道謝“麻煩等下給我送一份報紙來好嗎?”

  “好的,您稍等。”Tom離開了房間,知趣的把門順帶著關上了,然後在門外稍稍的吐了一口氣。救世主就是救世主,這種氣勢真是不一般…。

  食死徒…魔法部部長…哈利沒有多麼挑剔的坐了下來,開始了自己簡陋的早餐,心中暗自思索著已經知道的線索,心裡有了一個隱隱的猜測。

  而之後Tom送來的報紙成功證實了哈利的想法。

  Shit!哈利難得的在心裡罵了一句髒話。但沒有辦法,任是誰看到自己教父昨天還那麼精神抖擻的和自己說他在奧羅部又捉到了幾個壞人、玩魁地奇又贏了幾次,今天就看到報紙上頭條就是自己教父從阿茲卡班中逃出來的消息,這種事不管發生在誰身上都要罵天的吧?!

  而且……哈利看著報紙上寫著的‘背叛了他的好友——救世主哈利‧波特的父母’這樣的詞句,眼睛晦澀難測,要讓他相信一個能夠隻身前往血族境地把自己父親扛回來人會背叛自己的父親…

  ‘那個人’是誰?哈利思索道,就是這個‘那個人’害死了這個世界的媽媽和爸爸?

  ‘那個人’啊…。

  平行世界…。哈利皺緊了眉,看來不是那麼的平靜啊…

  不過…哈利微微一笑,鬆開了眉,倒是很有趣啊…。

  不過,在我們的這位哈利小王子這邊如此活力四射的期待著自己即將精彩萬分的生活的時候,我們不如來看看這邊我們可憐的小Harry又發生了些什麼~

  “你是說,你是在從佩妮家離家出走後逃到了破釜酒吧,然後在見了魔法部部長後睡了一覺,然後醒過來就出現在這裡了?”詹姆斯詫異的瞪大了眼睛看著床上坐在莉莉懷裡的Harry

  “是的…。”Harry頗有些窘迫的點了點頭

  “你關注的重點到底在哪裡?!”莉莉一個沒忍住伸手拍了詹姆斯後腦一個巴掌“重點在於Harry那個世界和我們不一樣!”

  “Harry,你認識我們嗎?”戈德里克和奧格斯格對視了一眼,轉頭問道

  “額…。媽媽的…朋友?”Harry猶豫著道

  “看樣子是了。”戈德里克點了點頭,看著同樣若有所思的鄧布利多道

  “你不認識他們?!”莉莉詫異的看向了Harry“你們那個世界的霍格沃茲校長是誰?”

  “鄧布利多教授啊…。”Harry納悶的道

  “…那我和詹姆斯呢?!”莉莉遲疑了下後問道“是怎麼死的?”

  “…伏地魔”Harry沉默了下,閉了閉眼道“他殺了很多的人…。”

  “哦,天哪…。”

  薩拉查和西弗勒斯兩人不由地對視了一眼,紛紛壓下了心中的複雜,看向了Harry。

  “我可憐的孩子…”莉莉悲傷地攬住了Harry

  “所以,世界走向的轉變是在幾位閣下身上了。”鄧布利多頓了頓陳述道

  “看來是了,”羅伊娜難得贊同的道“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搞清楚另一個世界在少了我們後到底變成了什麼樣子,Harry。”

  “是。”Harry被羅伊娜命令般的語氣影響到了一般,立馬回道

  “現在好好地給我們說一說你的那個世界,我們來問,你來答。”羅伊娜雷厲風行的命令道“然後我們會盡快安排給你進行訓練,既然那個世界的魔法界不是那麼的安定的話,我們只能夠讓你變的足夠強大,然後去保護你的朋友,消滅那個蠢貨黑魔王!”

  “恩!”

  其實…你只是想要完成你想要幹掉那個伏地魔的心願吧…羅伊娜…

  但不管怎麼樣,這個世界我們就先告一段落吧~我們最期待的,其實還看看我們的哈利小魔王~會和這個全新的世界,碰撞出怎麼有趣的火花~~~

  哈利在吃了早餐之後,對著那個行李箱裡使用了好幾打清理一新後才將它們疊好收了起來,然後在穿著自己睡衣變的便服走上了對角巷。

  哈利就算在戈德里克等人的教導下學會要隨身帶個空間袋裝些防身、備用的東西,他也不會事先往裡面塞進去很多很多的金加隆,而且,他有的是□□,要金加隆做什麼。

  所以,他現在就不得不面臨著一個重大的問題————他身上沒有多少的錢了。

  空間袋裡倒是有一些之前買東西剩下來的幾枚金加隆和銀納特。但這些錢根本就不夠他買一件舒適的巫師長袍的。

  哈利無奈的將自己空間袋中的東西翻了翻後,終於發現了也許可以拯救他脫離困境的東西——波特家的金庫鑰匙。

  也許妖精開的那家古靈閣還沒有被盧修斯叔叔他們家開的銀行弄倒閉?哈利不無樂觀的想到,如果還是倒閉了的話,那他就只能夠採取下下策了…。哈利心疼的看著自己的長髮想到

  哈利走上對角巷的第一秒鐘,腦子裡想的是:這是對角巷?!

  然後下一秒鐘想的是,這真的不是貧民窟?!

  好吧,我們得原諒他,要知道到哈利這個時候,魔法界已經變的和麻瓜差不多了,最多魔法界買賣的是魔法物品,麻瓜們買賣的是麻瓜物品。他還不知道對角巷在很久很久以前會是現在這麼的情況,畢竟哈利從出生起見到的對角巷就已經變成整齊的房屋、乾淨的道路,看上去雖沒有到賞心悅目的地步,但也不至於髒到令人難以接受。

  但現在…。

  哈利看著人來人往,人頭攢動的對角巷,看著建造的歪歪斜斜的房屋和擁擠的道路,打心眼裡的不想加入到裡面去。雖然知道這是另外一個世界,但是對角巷怎麼會變成這樣?哈利皺緊了眉看著眼前的一切想到,變化太多了…。

  但令人欣慰的是,哈利看見了在對角巷盡頭處的古靈閣。

  好吧,暫且先忍耐下吧…哈利深吸了一口氣,默念著戈德里克老師教導的;在不知名的環境下要學會忍耐一切,而在了解了一切後學會反擊,抬腿走向了古靈閣

  而在哈利感覺差點被擠破了心臟,付出了衣冠不整的代價後終於站到了古靈閣的門前。

  好吧,波特家的確不是很在意禮儀…。哈利深吸了一口氣安慰自己道,幾位閣下都不在這兒,沒人會介意的,沒有人…。

  哈利一個魔法整理好了自己的儀表後便轉身走進了古靈閣,他需要抓緊時間了,他要在11鐘的時候坐上霍格沃茲的火車,現在是8點。哈利走到了古靈閣的櫃檯前。

  “波特家的金庫。”哈利將手中的鑰匙舉起,顯露給櫃檯上的妖精看

  “請給我們你的一滴血。”妖精帶著眼鏡眯起眼觀察著哈利手中的鑰匙,再確認了真偽後,緩緩地道

  “你要做什麼?!”哈利警惕地看向妖精,巫師即使只是一根頭髮,也是可以用來做很多你想不到的事情的。這是赫爾加閣下教給他的一句話。更何況現在要的是他的血?!

  “我們在驗證了你的確是波特家的人後才可以給你開啟金庫。”妖精眯著眼睛看不出表情的說道“請和我們到房間裡去。”

  “我要自己來。”哈利皺了下眉,他記得,古靈閣好像只有在金庫的主人去世後,後人才需要來這裡讓妖精確認血脈領回金庫的所有權,而如果在五十年還是幾十年內沒有人來的話,這個金庫就歸妖精所有了。是這樣麼…。

  “好的。”妖精將哈利領到了一個房間裡後,出去拿了一個羊皮紙和一把匕首後走了進來

  “請在上面滴一滴血。”

  哈利看著那把秘銀匕首,輕聲哼了聲後,在指尖劃開了一道口子,拿捏正好的力度正好滴下了一滴血在羊皮紙上。

  而羊皮紙在哈利的注視下緩緩地吸收了那滴血後,在羊皮紙上顯示出了哈利的名字

  哈利‧詹姆斯‧波特。

  “現在可以了?”哈利將匕首扔在了桌上,抬了抬眼皮道

  “當然。”妖精點了點頭,打開了門“迪克,你帶領這位客人去7號金庫。”

  哈利看著走進來的妖精,抬腿跟著向地下隧道走去。

  古靈閣的小推車哈利是第一次坐,感覺也就和遊樂園中的過山車一樣,不過過山車比這個要爽多了。而且速度上也比這個要來得快,但也不能說這個小推車的速度慢就是了,畢竟這兩者其實沒有什麼可比之處。

  “7號金庫,到了。”

  妖精恭敬地從哈利手裡拿過了鑰匙,將金庫打開。然後乖巧的停在了外面。

  哈利看了眼妖精,走了進去。

  作者有話要說:

  咦啦啦~~教授要恢復記憶了,結果我就緊張了QAQ…緊張了的結果就是…下一章文文我該改了好幾遍o(>﹏<)o……嚶嚶嚶嚶QAQ…所以親們先看番外吧QAQ,我繼續去碼正文QAQ…。


☆、第29章 校長尼嚎,校長拜拜~

  西弗勒斯知道巫師的夢是有著一定的預知性的,魔力卻強大的巫師,做的夢的預知性也就越準確。

  但是,為什麼在他從家主繼承儀式中醒來後會做這樣的夢?西弗勒斯疑惑的想到

  他開始做了一個夢,但與其說是夢,不如說是他過去的記憶,從嬰兒懵懂的時候到上霍格沃茲之前的記憶。被毆打、被咒罵,然後這樣的日子在他的父親有一天死了後稍稍輕鬆了下,然後就是他母親的死亡和獨自一人生存到霍格沃茲的來信為止的生活。

  然後,他就醒了。

  他不記得自己在繼承儀式中最後發生的一切了,醒過來就已經在床上了。家主畫像們說他是突然出現在儀式外的,而且還是昏迷著的狀態。要知道,沒有那一個家主的繼承儀式是昏迷著被送出來的,因為昏過去,也就是失敗。

  但是西弗勒斯手腕上整整過去了三個小時才消失不見得家徽可是證明著西弗勒斯的確是成功了的。而西弗勒斯又不記得發生的一切,沒有人能夠說明這一切,最後也就不了了之。

  但事情卻並沒有結束。

  西弗勒斯開始做夢了。從他結束了儀式之後的第一晚開始,每一個晚上都是如此。

  夢中所展示的,就像是一個故事一般,緩慢的推進著。西弗勒斯就像是旁觀者一般——不,他就是旁觀者——開始看著夢中的他,那個西弗勒斯‧斯內普緩慢的、痛苦的人生。

  而直到霍格沃茲開學的時候,夢中的人生才堪堪進行到他的二年級。

  普林斯家的歷代家主畫像們對與西弗勒斯做夢這一件事情爭議紛紛,而最有發言權的亞莫斯卻總是神情莫測的什麼話都不說。西弗勒斯也只好就這麼任由那個夢繼續下去。

  但不得不說,西弗勒斯最近一直都對於自己做的這些夢保持著一種超乎尋常的好奇心,他總感覺著這些夢對於他來說很重要,但他有看不出來哪裡重要,一方面不想要再去理會這個夢耽誤自己學習的心思,而另一方面卻有不斷的想要去探究這個夢。這種矛盾對於西弗勒斯而言,無疑是一種折磨。

  西弗勒斯看著手中並沒有翻幾頁的書籍,認命的拿出校服長袍換上,走下了火車。眉間的一絲不耐讓不少人退步三舍。

  到底是在預示著些什麼?西弗勒斯緊鎖著眉思索道,這些夢到底是預示著什麼呢…。

  “哇——酷唉!!”

  煩死了…西弗勒斯不耐的抬起頭,剛想開口好好教訓一下剛剛出聲打擾他思路的傢伙,便被眼前金光閃閃的霍格沃茲大門閃瞎了眼。

  這…是什麼?西弗勒斯頗有點瞠目結舌的看著眼前的霍格沃茲大門想到,專門用來招賊的嗎?!

  此刻不單單西弗勒斯是這麼想的,就連不少格蘭芬多的學生也難得和斯萊特林一樣也是這麼想的。

  這是因為,眼前的霍格沃茲大門已經不再是西弗勒斯他們記憶中的那個‘樸素’、古老的樣子了,眼前的大門閃耀著嶄新的光芒,上面紋刻著一條睡熟的龍,但在龍的幾個爪子處卻是用的紅色的小寶石一點點拼湊上去,仔細看看,有些眼尖的學生還發現那條龍的龍鱗根本就不是刻得,而是用著水晶一小塊一小塊貼出來,只是因為水晶太小了,所以一眼看不出來罷了。

  這真的不是在招賊?!!

  有幾個活潑點的學生已經開始伸手試試看能不能把那些紅寶石拆下來了,當然,也別期待他們能夠成功就是了,而一旁接待新生的麥格教授此刻卻難得的停下來等待著學生們回神。要知道,就算是他們這幾個教授,在之前回到霍格沃茲的時候也多少有點不敢相信。尤其是麥格,要知道她為了幫鄧布利多負責鳳凰社的財政問題不知道白了多少根頭髮。而現在看著這扇尤其敗家的大門,忽然間感覺,她想換個上司了。

  不過,現在也不需要就是了。麥格想,現在的鳳凰社已經全部都移交給埃德加【鳳凰社的創始人之一】和聖徒了,她終於可以輕鬆了。要知道,她也不是二三十的小年輕了,老了啊…

  而這邊,這些學生們就算在進了大門後不是以那副一臉見了鬼、不敢相信、一臉恍惚的表情走進大廳,我們也就沒法指望他們能夠發現自己腳下曾經踏著的水泥板地已經換成了光滑的大理石,而不少曾經看著單調、空盪蕩的地方都開始擺上了美麗的花瓶。這些讓霍格沃茲看上去遠比之前更加的美麗而富有活力。也許他們只會覺得,啊…霍格沃茲更美了,這樣?

  但好在,學生們失神也就是在哪一會兒,在新生們成功分外院後也便都清醒過來了。

  “新的一學期,在開始我們的大餐之前,我想我需要說上一些話。”鄧布利多在薩拉查的示意下站在了講台前

  “在未來的一學期、乃至以後的學期中,我將很遺憾的告訴你們,孩子們,我就要退休了!”

  一片寂靜。

  然後所有的學生在反應過來後全都“嘩——”的議論起來。尤其是格蘭芬多的學生們,齊齊的都在叫嚷著為什麼

  “孩子們,不要傷心”鄧布利多止住了喧嘩,大聲的道“我仍然將會在霍格沃茲中教導孩子們,但我將不再兼任校長一職。我已經一百多歲了,孩子們!”

  喧鬧稍稍平靜了一些,一些學生們聽著鄧布利多的話,才忽然間發現,原來,鄧布利多已經一百多歲了。他們都記得這個老人是他們的尊敬、崇拜、有著強大魔力的白巫師、霍格沃茲校長,卻忘記了,這也是一個老人。

  但是,這並不能夠作為鄧布利多卸職的理由啊,霍格沃茲的校長一職並不能影響這些啊!

  “我已經在這個位置上堅持了太久了,孩子們,”鄧布利多看著下面的孩子,睿智的雙眼中閃現著愧疚“每一代校長的存在都是為了霍格沃茲,但我已經不適合這個位置了孩子們。對於這一點,我很抱歉。”

  此刻,所有的學生都靜靜地,靜靜地看著一位老人為這自己的錯誤而向他們道歉,儘管,他們還不知道是為了什麼,但是,他們此刻無論年齡、無論聰慧,都為這眼前的這位老人,那悲慟、愧疚的情感而深深地、深深地沉默。

  “我很高興孩子們對於我的不捨,但不得不說,我的誤會和偏見已經不足以在擔當這個職位了,你們都是我的學生,卻因為我的錯誤而不得不相互傷害卻不自知,為此,我不得不向你們道歉。也因此,我希望可以彌補自己犯下的錯誤,孩子們。”

  “所以…。”

  “所以,我宣布,霍格沃茲的新任校長將會由奧格斯格閣下擔當!”鄧布利多大聲的宣布道“我相信相處之後,你們一定會喜歡奧格斯格閣下的,我的孩子們!”

  “哦,大家好。”奧格斯格小小的打了個哈欠,道“我將會是你們以後的校長,多多指教。”

  “我不服!”格蘭芬多率先有人站了起來喊道

  “不服?”奧格斯格好笑的歪了歪頭“不服什麼?”

  “你憑什麼當校長?!”

  “恩…你覺得我應該憑什麼?”奧格斯格饒有興趣的問道

  “你、你比鄧布利多教授還厲害嗎?!”

  “嗯…厲害。”奧格斯格點了點頭

  “我不信!”

  “哪…我比戈德里克厲害這個理由夠嗎?”奧格斯格支著腦袋小小的思索了下道

  “獅、獅祖?!”

  “噗…。”奧格斯格聞言笑了“好稱號,獅祖?那麼其他人就是蛇祖、鷹祖和獾祖?噗…”

  “奧格斯格!”和薩拉查他們坐在教授席上羅伊娜皺了下眉“快點。”

  “好吧,不開玩笑了。”奧格斯格送了聳肩,收斂了嘴角肆意的笑意,僅僅直掛著那一絲絲的微笑卻讓人感覺無聲的嚴肅了很多“孩子們,你們還太天真了,並不是誰更強大便可以擔任什麼的,就像鄧布利多再強大,他也沒有辦法去聖芒戈擔任醫生,伏地魔再強大也不可能去給你種植糧食。”

  底下不少的學生在聽到奧格斯格的話後“嘶——”的倒抽了一口氣,但也有不少以拉文克勞為代表的學生在聽到奧格斯格的話後陷入沉思

  “霍格沃茲的校長,所代表的意義就是要保護霍格沃茲、保護你們這些孩子能夠健康的成長,不單單是給你們一個安全的環境,還要同時給予你們一個公平、公正、善良、智慧、強大堅韌的靈魂。這是所有的霍格沃茲老師們所需要具備的品質和性格。言傳身教,我們是教授,就要教導你們,給予你們一些關於人生、關於世界、關於自我的,值得影響你一生的東西,而並非是教導你們誰就是邪惡、誰就是正義。邪惡與正義,從來都是沒有定義的,也許在你的立場看來我是邪惡的,但在我的立場看來,也許你就是邪惡。誰有權利規定邪惡的定義是什麼嗎?那又有誰有權利規定正義的含義嗎?”

  “孩子們,鄧布利多的偏心讓你們已經陷入了偏執之中,這已經有失一位教師的原則,更何況是讓他當校長?”

  “那你又能做什麼?!”一個學生在下面問道,奧格斯格看過去,一個睿智的拉文克勞

  “你希望我做些什麼?”奧格斯格微微一笑“主持公道?翻新學校器具?還是和你們一起玩鬧?”

  眾人啞然。

  “我所能做的,是在你們做錯了事情之前點醒你,而在你做錯了事情後教導你為什麼錯、然後又該如何彌補自己的錯誤。我可以保護你們乃至這個學校,但我更願意做的,卻是可以引導著你們的靈魂走上自己的道路。我,是你們的教授,就是這樣。”

  “我非常歡迎你們來找我聊天,當然,我不會給你們提供哪些甜膩膩的糖果,但我想,你會對酸甜的果汁感興趣的,對嗎?”奧格斯格攤了攤手,聳肩一笑

  “那麼,還有人有疑問嗎?”

  座下的所有學生都沉默著不語。他們不知道該怎麼去反對這位新上任的校長,相比於熟悉的校長而言,他們對他的唯一感受只有陌生。雖然他看上去很有氣質、很厲害,但不得不說,他們對於他的感覺,就像是對於四大創始人一般,很陌生。不,即使是創始人他們也還有著一份崇敬,但對於眼前的這個人,卻連那份崇敬都沒有。

  “好吧,那我就開始下一個主題了。”奧格斯格也不在意,開口道

  “我們在新的一學期中對於你們的課程進行了新的調整。”

  “原先三年級選修課程中的占卜課取消了,相信在座的學生們在拿到課程表的時候都發現了,同時,我們也新增加了幾門選修課。介於,大家都不是很了解這幾門課程,所以,所有覺得自己在上過這幾門課程之後,覺得自己不是很適合這門課程的學生可以找到你的院長進行調整,當然,只有選修課可以。”

  “那麼,我開始介紹一下你們新的課程和新的教授們了。”

  “古魔法語課程,教授,赫爾加‧赫奇帕奇。”

  赫爾加起身向著學生們微笑地點了點頭,底下赫奇帕奇的學生們死命的開始鼓掌,不少赫奇帕奇的學生小臉都變的紅彤彤的了

  “煉金術課程,教授,羅伊娜‧拉文克勞。”羅伊娜優雅的起身頷首,拉文克勞們響起了一陣熱烈的掌聲

  “格鬥課程,教授,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戈德里克站起來挑了下眉,格蘭芬多們不少在下面開始了敲桌子。

  “保護神奇生物學教授,教授,亞莉克希亞。”亞莉克希亞站起來向著下面揮了揮手,一些這才剛剛看見精靈的學生和才發現精靈存在的學生們一下子叫了出來,要知道這可是真的精靈啊,他們以前只在書上見過的精靈!

  “我們新的保護神奇生物學老師是第一次來到魔法界,大家要好好配合哦~”奧格斯格悠然的道

  “而最後,我們新的黑魔法防禦教授,蓋勒特”奧格斯格看著底下斯萊特林長桌上全都盯著他看的小蛇,心中偷笑了下

  “恩…。對了,我們親愛的斯拉格霍恩教授因為身體不好,提前向我們辭職了。所以,我們決定,魔藥課程將會由鄧布利多教授和薩拉查‧斯萊特林教授共同教導你們,鄧布利多教授將負責一到三年級的魔藥課程,薩拉查‧斯萊特林教授將會負責四到七年級的魔藥課程,而斯萊特林學院院長也有薩拉查來擔任,希望孩子們能夠喜歡這些教授的課程。”奧格斯格挑了下眉,笑的分外熱情

  斯萊特林們的學生矜持的鼓掌,但從他們泛著興奮地眼中可以看得出他們對於這個決定的支持。斯拉格霍恩那個只知道阿諛奉承的傢伙早就被他們所有斯萊特林排斥在外了!他們巴不得的讓斯萊特林閣下來教導他們,蛇的頭,自然只能夠是蛇王!

  “那麼,最後一句,禁林禁止進入!然後,開始吃東西吧!孩子們!”

  作者有話要說:

  QAQ…突然感覺…怎麼看怎麼都彆扭…【o(>﹏<)o…糾結

  我還是快點把開學這一點寫完吧QAQ...接下來就可以讓教授和薩拉查開始發展了…【對手指

  對了…那個啥哈…團子我三月初的時候要小高考了,所以…那個等下一章16號發完後,團子可能需要暫時停更到小高考結束QAQ…。親們等我回來啊QAQ…。

  開學後的更文還是兩周一更的速度,麼辦法…痛苦的高中QAQ…母上大人控網控的太嚴了QAQ…

  所以,16號的時候,團子會更正文一篇和番外(3)~~親們看的開心一點~~【蹭蹭(>^ω^<)


☆、第30章 愛好~~~

  霍格沃茲開學晚宴上,幾乎所有的學生都有些心不在焉。嗯…應該說是,幾乎所有的學生都在暗自偷看那個出現在教授席的精靈教師。而不少沒有選擇神奇生物保護課的學生們心中都不由地懊惱起來,決定等明天的時候就去找自己的院長申請看看能不能上。要知道,那可是魔法界幾百年來唯一一隻出現的精靈啊!而且還來霍格沃茲教課!這怎麼看都不可以放棄!

  格蘭芬多的學生們已經決定一有時間就要去多觀察一下這位新的精靈,一向好學的拉文克勞們已經開始在下面嘰嘰喳喳的討論著關於精靈的一切,赫奇帕奇的乖孩子們最多也就是暗自嘀咕幾句精靈的美麗和崇拜,而斯萊特林的學生們,除了在發現這位精靈的時候彼此之間互相交談、對視了幾眼之後,之後的晚宴中除了一些學長們主動告誡、引導著新生們斯萊特林內的規定外,並沒有太多的人說話。有也只會用著只有彼此之間才聽得到的低聲交談。這和其他三桌的熱鬧、喧嘩形成異常鮮明的對比

  “狡詐的小蛇們…”奧格斯格舉著杯,掩住了嘴角的笑意。他可是知道,之前他們利用霍格沃茲和學生們的契約設下的限制也許對格蘭芬多、赫奇帕奇們管用,但對於聰明的拉文克勞和狡猾的斯萊特林們而言,這種限制根本就沒有太大的用處。他們沒有辦法寫、說,但他們同樣可以利用書籍、記憶等方式將他們的存在告訴自己的家族、父母。

  但這沒關係,本來這種限制就是為了防止大部分的平民巫師家庭知道,而對於大多數是智者的拉文克勞和貴族們的斯萊特林們而言,這種限制本就可有可無。

  因為就是因為他們的父母、家庭知道,所以他們才更加不會去做什麼!

  因為現在,幾乎是所有知道他們存在的巫師們都在等著,等著他們這些千年之前的人物,想要做些什麼!在這個,已經動盪不安的魔法界中……

  不過,怕是要讓一些人失望了才是……奧格斯格輕晃著酒杯,臉上泛著微笑

  他們,其實什麼都不想做呢……

  晚宴過後,各個學院的孩子們都回到他們的宿舍中,開始準備休息,好應付第二天的學習。

  但不得不說,也許對於這些孩子們而言,這個夜晚,終歸註定了不能早睡。

  啊…不用太擔憂,其實並沒有發生什麼太大的事情,只不過是,羅伊娜研究了一些小玩意放進了孩子們的宿舍和休息室中罷了。

  這是因為之前的一個學期中,赫爾加發現學生的生活除了學習、魁地奇和霍格莫德之外,根本就沒有一點其他的愛好!

  擁有能夠使人平和心裡的樂器、使人智慧、聰穎的國際象棋、富有哲理的人生著作、團體合作的戰鬥策略等等在他們千年之前被學生們喜愛的閒暇活動,在這個時候,居然就只剩下了個巫師棋。

  難怪說學院之間的爭執會變的如此的劇烈,對於除了學習之外並沒有什麼好玩的學生們而言,僅僅只是一點點小事,也能夠引起他們的關注和加入。更何況是本就相互不和的學院之爭了。

  所以說,這裡面居然還有著學生太閒著無聊的原因了,是嗎?赫爾加突然感覺到了無力

  不管是或者不是,赫爾加還是選擇要給這些孩子們多增加些愛好,要知道,麻瓜界的學生們可都是有著各種各樣的社團、培養各種各樣的愛好的啊,他們巫師界的孩子們怎麼可以沒有!

  所以,憑藉了各個學院孩子們的喜好,赫爾加、羅伊娜和薩拉查一起準備了一些魔法用品改造之後送到了各個學院的休息室中和宿舍中。順便,還將各個學院的桌椅、床鋪、書桌等傢具都翻新了一遍。

  格蘭芬多的休息室旁多了一個真人巫師棋,由真人扮演巫師棋上的角色,再選擇兩名對弈者進行對弈。而因為是真人,所以當騎士對上騎士、教皇對上教皇的時候,他們之間將會來上一場真正的魔法對決,輸的哪一方將會下場。這就決定了這場對弈的不可確定性,也是對於對弈者戰略的考察。當然,安全是有的,所有的魔法將會在攻擊到對方的時候失去魔力,但也會在輸的一方身上留下被擊中的紅色標記。這份保護是在孩子們進入到這間房間中時就會有的。

  相對於格蘭芬多的巫師棋而言,赫奇帕奇的小獾們得到的則是一間樂器室。這些樂器也許對於貴族們而言是平常家族學習中最常見的一項,但對於這些不是很聰穎的赫奇帕奇而言,樂器是他們從未想過的活動。只是因為,他們不是很聰慧。

  但是,樂器所需要的,並不是聰明和機智。它恰恰所需的,就是赫奇帕奇的老實和勤奮。赫爾加他們並不需要一名大音樂家,他們只是希望可以讓這些勤奮的小獾們通過樂器可以得到一份快樂、一份自信。

  當然,這些樂器也是經過羅伊娜之手,改造之後再放入這裡的。他們不可能手把手的去教導這些孩子們如何學習樂器,所以,也就只能夠通過魔法,賦予這些樂器意識,就像霍格沃茲的分院帽一樣,讓這些樂器自己去教導這些孩子們如何去學習吹奏。

  拉文克勞得到的禮物就不是那麼的出奇了。他們只不過是多了一間小圖書館。這對於本身就有自己的圖書館拉文克勞而言根本就不是那麼的驚喜。但如果只是這樣的話,羅伊娜根本就不需要再多此一舉不是嗎?

  自己的學生自己知道,拉文克勞的學生們也許相比於其他學院而言真的很好學,但是,拉文克勞也存在著一個致命的缺點。他們學的太雜了。

  或者說,他們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去選擇學習。他們只不過是將自己所看見、所了解的一切的知識都拼命地吸收到自己腦子中去,卻沒有進行選擇性的學習。要知道,就連羅伊娜自己也不敢說自己可以學習完所有領域的知識。她也只不過是在自己擅長的領域內堪稱大家罷了。

  所以,羅伊娜為拉文克勞所準備的,則是一個可以引導學生們讀書的圖書館。這個圖書館中的所有書櫃都和赫奇帕奇的樂器一樣具有著意識,他們可以和拉文克勞的學生們進行交談、互證著書櫃中的書籍,甚至是引導這些拉文克勞的學生們如何去選擇某一個領域界的書籍。這對於拉文克勞們而言,將會是一個不錯的學習方式。

  畢竟,對於現在的霍格沃茲而言,學生和老師的比例,實在是太大了。

  而對於四大學院之中最格格不入的斯萊特林,羅伊娜聽取了薩拉查的意見,在斯萊特林的休息室旁僅僅只加入了一個小房間。而房間中只擺放了一張沙發和一張一米多高的落地鏡。

  重點,就在這面鏡子上。薩拉查研究了一個多月的爾里斯魔鏡,最後和羅伊娜一起製造出了這面鏡子。薩拉查稱其為,真實之鏡。

  和顯示出自己渴望的爾里斯魔鏡而言,真是之鏡顯示的將會是人的負面情緒然後將這種負面情緒放大演變出一種未來來借此告誡照鏡之人。

  薩拉查不可否認,這其中未嘗沒有著一些希望可以避免悲劇發生的心思。就像他以前那麼多次想過,如果教授以前可以在渴望變強的慾望上理智一些,不為自己的出身、弱小而自卑膽怯,那麼,教授是否就可以避免之後的一切?他是否也可以擁有一個溫暖幸福的家,而不會再為著教授所給予那一絲溫暖而執著這麼多年?

  不過,這些只是他的幻想罷了。現實就是沒有如果,也不會有假設。他依舊要沿著這條路,一直走下去。

  這些禮物其實大部分都是奧格斯格和戈德里克在精靈族中拿來一些小玩意的,然後經由羅伊娜之手之後再放到學生宿舍中的。畢竟,想要通過霍格沃茲而聯繫上魔法界得到一定物資,精靈族們不付出些東西的話,奧格斯格又怎麼可能罷休?不過一些得來的好東西還是收起來了就是了。

  “看樣子,孩子們昨天晚上都玩得很開心~”奧格斯格懶散的攪拌著紅茶,托著腮看著長桌上零零散散學生們笑道

  “也許我們該給孩子們設個時間?”赫爾加皺了下眉“玩得太晚的話,對於身體不好。”

  “說的對”羅伊娜贊同道“也虧得今天早上有課的不是很多,不然學生們該不吃早飯趕去上課了。”

  “那我先走了,早上有課。”而作為那個唯一一個處於例外有課的人,薩拉查不得不在結束了早餐後先行離開。但在離開之前,薩拉查血紅的雙眼在瞥過教授席中興致勃勃的和戈德里克聊天的保護神奇生物課教授時,眸中極快的閃過了一抹精光。然後離去。

  …………

  魔藥課的話,對於薩拉查而言並不是那麼的困難。也許羅伊娜。赫爾加他們還需要了解一下現在學生們學習的內容來進行自己的備課的話,對於已經在霍格沃茲教導了幾十年的薩拉查而言,則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但事實上,薩拉查的教學方式,對於現在的學生們而言,也必須要去適應一下就是了。

  所以,當四年級的學生們看著要他們將魔藥配方背下來,一個一個檢查的時候不得不說所有的人都不由地為薩拉查這種新的教學方法感到疑惑。但疑惑歸疑惑,學生們還是照做了。

  薩拉查在確定了所有人都將配方背下來後,他才滿意的讓學生們去取藥材、開始處理藥材。但也只是處理藥材,卻不允許任何一個學生架坩堝。

  其實薩拉查在上一世的時候就發現了,並不是學生們做不好魔藥,而是,他們在魔藥的處理上面並不好。再加上,有些學生連配方都記不清楚,想要做好魔藥,這可比毒死他們自己要難得多。

  所以,薩拉查在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就開始讓學生們先學會背配方,然後學習如何處理藥材,最後再進行熬煮。這樣一步一步的做下了,雖然讓本來只有一節課的內容變成了兩節課,但卻能夠保證學生們學習的質量。甚至說,一些記憶力好的學生甚至是在最後考試的時候完全沒有復習也能夠拿到一個不錯的分數。

  而新學期的第一堂課,也是薩拉查所教的第一堂課上,所有的學生都只學習了如何處理魔藥,卻連坩堝都沒有碰過。

  所以,一些想要在魔藥課上搗亂的學生也就沒有辦法了。當然,不可否認薩拉查總是能夠第一時間發現這些學生的行為也是其中的原因就是了。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啦~\(≧?≦)/~巨頭們要開始開課啦~魔藥課什麼的沒啥期待值,團子在考慮吧…要不要在格鬥課上面教訓一下小哈他爹……唔,順便讓戈德里克發泄一下??o_O?????被精靈纏著神馬的,獅祖也是有火氣的啦~

  對了,親們你們說,涉及到精靈的話,團子要不要把血族啊、狼族、神馬的一起牽進來玩個陰謀論???還是讓教授他們相認之後一直甜蜜蜜下去??( ⊙o⊙ )?

  唔…。這的確是要好好考慮一下————額…考慮的時間嘛……還是要等團子考完試回來再說o(≧v≦)o~~【吐舌


☆、第31章 【番外】當很多年之後哈利和Harry交換(3)

  金庫打開門之後是一條小走道,哈利直行了幾步後左拐便走到了一個高兩米多、寬將近十米的房間中。

  剛走進去,入目便是刺眼的金光。哈利眯起了雙眼,在眼睛能夠適應光照後,才緩緩地睜開眼。

  而睜眼之後看到的,就是一座靠著牆、滿是金加隆堆成的小山。而在金加隆的左邊,滿滿放著全是空間袋的櫃子,幾個沒有合攏的空間袋告訴著哈利,那裡面放著的也是金加隆。而櫃子和房間一樣高、有十幾層,全都是這樣的空間袋。哈利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原來他們波特家是真的很有錢…。

  深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將自己顫抖的心落回了遠處後,哈利將目光移向了一邊,靠著金加隆右邊的地方,則放著十幾口寶箱。說是寶箱的原因,是因為那些箱子的外面鑲嵌著很多晶瑩剔透的寶石,哈利走上前打開了一個箱子後,毫不意外的看見了滿滿一箱子的寶石。

  好吧…哈利深深吐出了一口氣,以後誰再告訴我說馬爾福家最有錢,我就把金加隆往他臉上扔!!單就是這幾箱子寶石,就絕對可以抵得上馬爾福家了!!

  但其實,這都是哈利誤會了。馬爾福家的確可以說是所有貴族中最有錢的一個,但他們也明白錢不外露的道理,再加上後來在麻瓜界做生意什麼的,這些東西就都轉換成了他們手底下的產業了。而現在還不足18歲的哈利所接觸到的訊息而言,他現在所看的這些金錢,也僅僅只是馬爾福們的五分之一而已。

  但這是說哈利那個世界,而相對於這個世界的馬爾福們,在經歷了黑魔王的那個時代後,馬爾福家的資產的的確確是比不上早就閉門不出的波特家了。雖然說詹姆斯‧波特後來並沒有接受波特家族,但波特家手下的一些固定產業這麼些年來所賺的金錢,可都是自動打入波特家的金庫中的,二十幾年收入,即使只是一成的盈利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啊…

  哈利不冷靜也只在一時,畢竟他跟隨戈德里克閣下一起學習,所學的最多的便是冷靜。只有冷靜,才能夠做到客觀的分析一切。怎麼說他也是未來的波特家主,不能因為這些東西失了理智。

  哈利合起了箱子,目光轉向了放在最右邊櫃子上的一個小箱子。整個好幾米高的櫃子上,只有一個巴掌大的小箱子,看上去就像是被別人偷走了其他東西一樣,空盪蕩的和左邊的一切產生了對比。

  這是什麼?哈利走近了觀察到。

  沒有危險。哈利感覺到,他是魔法生物,對於危險的感知是非常的強烈的。所以也就放心的伸手拿起了小箱子。

  “嘶!”哈利手指只感覺一疼,馬上鬆開了手。攤開手一看,剛剛觸及那個箱子的手指上一個針眼大的傷口在緩緩地冒著血。

  沒有毒。哈利心中一松。目光轉而注視上了那個小箱子。

  打開了?!哈利看著那個正緩緩打開的小箱子,愣了下,然後才明白過來。又是用他的血…。

  算是明白怎麼回事的哈利也就放下了心,看著那個打開了的小箱子,不大的箱子裡正放著一枚金色的鑰匙,一張小紙條遮蓋住了一半。哈利湊上前看了下,上面寫著

  波特莊園。

  是…。門鑰匙?哈利心中恍然,然後抽了抽嘴角,門鑰匙罷了,還要確定身份…。真是麻煩…

  哈利卻不知這只是保證波特莊園的安全罷了,要知道在戰爭時期,一把門鑰匙如果不收好的話,那麼招來的也許就是敵人。哈利再怎麼聰明,就算是在幾大巨頭的教導之下,他也只能夠比同齡人優秀,卻無法明白這些只有親身體驗才能明白的經驗。

  但哈利卻也知道現在並不是去波特莊園的好時機。他將這個箱子再次合攏,收在了自己的空間袋中,隨手拿了幾袋子的金加隆後便出了金庫。

  從古靈閣中出來後的哈利,第一件事情就是想去做衣服。但是時間問題,他只好先進行自己的下一步計劃,衣服之類的稍後到了霍格沃茲再說。

  奧利凡德魔杖店。

  他的魔杖在前不久的訓練中遭受到了一點損害,就被拿去修理了一下,課程也因此而改上無聲魔法的訓練。卻不想在這個時候他突然來到了平行世界,再過不久就要去霍格沃茲了,他得先找奧利凡德找一把魔杖糊弄過去才是。

  推開了奧利凡德那間萬年不變的商店,哈利看著正顫巍巍的踩在梯子上放東西的奧利凡德心裡不由地微微捏兩把汗。

  “哦,哈利‧波特~”奧利凡德從梯子上下來道“你好。”

  “您好,我來,買一把魔杖。”

  “我記得…。哦!意外的客人!!”奧利凡德眯著眼,蒼老的皮膚皺在了一起笑了起來“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接待到像你這樣特殊的客人了!!”

  “看樣子您知道了。”哈利微微一笑。幾位閣下曾經告訴過他,奧利凡德是這個世間他們所知道唯一的隱者。所以他並不意外奧利凡德能夠看出他的身份。畢竟能夠被幾位閣下推崇的人,哪裡會是他能夠了解的。

  “我需要一根你的頭髮,要知道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工作。”

  “兩根,另外一根當做報酬,還希望您可以幫助我回去。”哈利恭敬地笑道

  “不用心急,時機到了自然就會回去的。”奧利凡德笑的讓人看不見眼道“這是一場獨一無二的旅行,祝你愉快。”

  “但您知道,我現在急需要一根魔杖。”哈利聳了聳肩

  “哦,是的是的。”奧利凡德慢悠悠的走向了自己的那些架子

  “我記得…在這裡?哦,不是!哪…在這裡?……”

  “哦,找到了!”

  “這是很久之前,一位和你一樣的祖先使用過的魔杖,我想可以符合你的要求~”奧利凡德難得沒有介紹魔杖的材質道”他是一個偉大的人…。也是一個非常獨特的人,我想這根魔杖不介意和你小小的配合一下,畢竟,不是巫師選擇魔杖,而是魔杖選擇巫師。”

  “謝謝您。”哈利感激的向奧利凡德點了點頭,將魔杖收起來後離開,回到了破釜酒吧。

  哈利出來的時候是在八點左右,而現在,已經快要十點了。而十一點鐘,是霍格沃茲特快出發的時間。

  而當哈利一進到破釜酒吧,就被裡面等了很久的赫敏和韋斯萊一家叫住了

  “你是…。赫敏?”哈利猶豫著看著眼前的女孩,認到。拉文克勞的赫敏‧格蘭傑?

  “…。哈利,你怎麼了?你的頭髮…。”赫敏被哈利猶豫的語氣嚇了一跳,然後在看到哈利的長髮後疑惑道“我們在這裡等了你半個多小時,你上哪裡去了?”

  “不,沒什麼,只是你變的漂亮了很多我一下子沒有認出來。剛剛我只是出去買點東西,讓你們等這麼長時間真的很抱歉。”哈利一眼便看出來赫敏和‘他’認識很久了,微微一笑用一些讚美的話帶過了這個話題,女孩子總是喜歡別人的讚美的“頭髮是我之前在對角巷做的,你感覺如何?”

  “哦,哈利,為什麼不等我們一起去,我親愛的孩子?現在太危險了,孩子!”一個豐滿的女子上前抱住了哈利。他記得,好像是韋斯萊雙胞胎的母親,莫莉‧韋斯萊?

  “哦,我很抱歉,夫人”哈利無奈的壓抑住自己心底的不舒服道歉道,說實話,他實在不習慣陌生人的靠近。好吧,對於他來說,的確是陌生人。

  “好了,好了,我們該去九又四分之一站台了,不然孩子們該趕不及了。”亞瑟‧韋斯萊開口道

  “好吧,孩子們。”莫莉妥協的道“哈利,東西都拿好了嗎?”

  “放在樓上了,我這就去拿。”哈利走上樓

  “哈利,要快一點,快十一點了,我的孩子。”

  韋斯萊一家的熱情哈利在一路去往九又四分之一站台的路上便徹底的認識到了,但這些人都是和‘他’是極好關係的人,尤其是赫敏和那個韋斯萊家的小兒子,羅恩‧韋斯萊,所以也就是說,他不得不繼續忍受著這種‘格蘭芬多式’的吵鬧

  哦,算了吧,格蘭芬多也不會這麼吵鬧,哈利心道,但不得不說這樣也是有著好處的,至少哈利知道他現在是在‘他’的佩妮姨媽家借住,昨天是因為佩妮姨媽的一個客人辱罵了‘他’的父母而將那個客人給吹成了氣球而離家出走。

  真是…丟臉…。哈利想到,吹成氣球?!他為什麼不在別人不知道的時候偷偷地給那個客人下惡咒?至少也要讓那個敢辱罵他父母的傢伙一個月吃飯都是大糞味才是!

  但心裡想歸想,哈利嘴上還是說著我不是故意的。

  而在走入了包廂後,哈利不由地一愣。

  這是…。萊姆斯!

  “嘿,哈利,你知道嗎,這次我去埃及哪裡玩的真是太棒了!”羅恩剛剛放下行李便迫不及待的說道“木乃伊、古墓,真的是帥呆了!”

  “哦,夠了,羅納德,你從早上就開始顯擺。”赫敏不滿的道

  “哼。”羅恩不爽的哼了聲。

  “說起來,你們知道那個剛出阿茲卡班逃出來的西里斯‧布萊克嗎?”哈利微微一笑將話題引了過來。

  “怎麼了?”

  “他好像是衝著我來的。”哈利微笑著,眼中卻什麼情緒都沒有

  “他一定會被抓住的。”赫敏安撫的道“不是嗎?”

  “當然,只是以前沒人能從阿茲卡班逃出來,再說他是殺人成性的瘋子,”羅恩贊同道

  “謝謝。”哈利微微一笑道謝到。不管怎麼說,他們關心他的感情都是真的,這樣就可以了。

  畢竟,他只是一個過客。

  而這時,火車突然間晃動了下,然後慢慢的停了下來。

  “怎麼回事?怎麼停下來了?”羅恩奇怪

  “還沒有到呢。”赫敏也詫異的道

  哈利皺了下眉,起身開門探身察看,而這時又是一陣晃動,哈利抓緊了門才沒有被甩出去

  “發生了什麼?”

  “不知道,也許是故障了?”

  而此時,燈光也一閃一閃的,最後熄滅了。

  在黑暗中,

  “嘿,羅恩,你踩到我了!”赫敏不滿道

  “外面…好像有東西…”羅恩有些害怕的爬在窗子上

  火車仍然在一晃一晃的,然後以肉眼可見的寒意將玻璃窗上染上了冰花。

  這是…。哈利站在門口,眯起了雙眼遮掩住了自己的眼睛,無人注意到他眼睛一閃而過的綠光。

  攝魂怪?!哈利在看清了來者後心中大驚,怎麼會有攝魂怪?!

  作者有話要說:

  說好假期結束後的一篇番外~~親們看的開心點喲~~~\(≧?≦)/~


☆、第32章 改革,開始~

  兩堂課就這麼簡單的過去了,不用看薩拉查都可以感受到學生們哪濃濃的失望之情。

  他們以為,魔藥是那麼好玩的嗎?薩拉查暗自挑眉。心中卻對於學生們的不謹慎而感到深深的擔憂。以這種兒戲的心理對待魔法,也許那些高深的魔法,真的需要他們考慮一下了…。

  薩拉查揮了揮手,讓學生們離開了教室。而他則開始整理教室。

  在他將善後都處理外了後,薩拉查推開門,卻驚訝的看見了莉莉。莉莉‧伊萬斯

  在他回到這個時代以來,還一直都未和任何一個這些他陌生的熟人們相處過。與其說他是害怕見到這些人,還不如說,他是不願意見這些人。他還無法做到,完全的區分開他們與他曾經的長輩們。所以,與其見了不好相處,還不如不見。

  “有什麼事情嗎?“薩拉查盡力讓自己和善一點,但是,習慣帶上的貴族腔調卻讓他的努力付之東流。因為那聽上去,更像是在審視、挑剔。

  “額…那個,教授。“莉莉猶豫不決的抱著手中的書籍,心中躊躇著開口

  “可以,幫我解答一個問題嗎?“

  “當然。“薩拉查看了眼莉莉手中的書籍,敏銳的察覺到了女孩到來的原因。點了點頭,薩拉查率先進了教室中

  “那麼,是什麼?“薩拉查抬了抬下巴,示意著

  “額…我之前,在借書的時候,發現了這本書。“莉莉說到自己來的目的,不由得面色發紅

  “好奇之下我讓一個拉文克勞的學姐幫我借了出來,並且嘗試了一下…”

  “你是說……你在沒有教授的陪同下,擅自實驗不知名的魔藥?”薩拉查打斷了莉莉的話,蘊含著一絲怒火的眼眸打量著莉莉‧伊萬斯。哪怕是一名七年級生,隨意的試驗一劑魔藥,即使是最簡單的魔藥,也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而有著不可忽視的危險。這不是說他們學習的不夠好,而是說,這些還未成年的孩子們先天上魔力的不穩定,非常容易引起魔藥中魔力的相融,以至於發生事故。更何況,莉莉‧伊萬斯還只是個四年級生。

  “額…對不起,教授!”莉莉抿著唇,沮喪的道歉道

  “那麼,發生了什麼?”薩拉查深知現在不是計較這些事情的時候,直接了當的問道

  “魔藥成功了,但是…。“莉莉不好意思將書籍攤開,指著攤開那一頁的魔藥道

  “我們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個魔藥……“

  薩拉查看向了莉莉指向的內容,臉色不由得變得難看。

  這是……祭獻魔藥?!

  祭獻魔藥,顧名思義,是用來做那些需要祭獻魔法陣時才用的上的魔藥,而與其說是魔藥,還不如說是用來繪畫魔法陣使用的顏料。

  但就算是如此,這種魔藥不管是製作還是使用都需要謹慎再謹慎。因為,它不管是魔藥材料還是製作,就算是魔藥完成後,也都富含著毒素。就算是薩拉查,也不會輕易儲存這種魔藥。這是因為,這種魔藥還有著一個非常危險地特性——與油脂混合爆炸!

  也就是說,如果製作完成後,即使是不小心落入了一根頭髮,只需要十幾毫升,就可以炸平方圓十幾米!

  該死!薩拉查掏出了自己從來到這個世界後就沒有使用過的一根鑲著黑色水晶的詭異魔杖,對著莉莉‧伊萬斯揮舞了幾下,嘴中默念著咒語。

  莉莉‧伊萬斯茫然的站在原地,看著自己身上閃現著一黃兩藍一綠的光芒,心中惶惶的開口

  “教授……”

  “馬上,帶我去放置魔藥的地方。”薩拉查皺著眉嚴厲的表情讓莉莉心裡不由的一顫,不由地應道

  “嗯、嗯!”

  薩拉查跟著莉莉一直走到了八樓,毫不意外的走進有求必應室。而一走進去,薩拉查便看到西弗勒斯正小心翼翼的將搖晃著魔藥。

  果然…。薩拉查心下一黯,來的路上他就想到了,能夠製造出獻祭魔藥光是莉莉‧伊萬斯一人還是不夠的。

  “教授…。”西弗勒斯看到進來的薩拉查,忙不迭的放下了魔藥,畢恭畢敬的轉過了身

  薩拉查走上了前,舉著魔杖在西弗勒斯差點反射性抽出魔杖的動作中揮舞了幾下,不意外的看見了和剛剛莉莉一樣的光芒。

  “啊…”薩拉查頷首,緊皺的眉頭平添了幾分寒意。仔細的看了看已經冷卻下來的魔藥,薩拉查看向了一臉坎坷的莉莉和板著臉不知在想些什麼的西弗勒斯,語氣不由地冷了幾分

  “勇敢的確是一個很不錯的優點,但是…不知所謂的勇敢,就太愚蠢了點。”

  “非常對不起,教授!”莉莉‧伊萬斯十分自責的抿著唇,沮喪的道“是我自作主張開始的,而西弗是在發現了之後因為魔藥不能夠終止而不得不幫助我完成的,之後也是西弗說的讓我找教授來處理的。所以,都是我的錯!請不要責怪西弗!”

  “莉莉…。”

  “…我知道了。”薩拉查看著正一臉詫異的望向莉莉的西弗勒斯,斂下了眼。

  “格蘭芬多扣30分,斯萊特林扣10分。另外,莉莉‧伊萬斯,兩周的義務勞動,去找你們的院長。西弗勒斯‧斯內普,兩周的義務勞工,每天的七點,來地窖。”

  “是的,教授。”

  公布完自己的處罰後,薩拉查便將魔藥收在了自己的空間袋中,轉身走出了有求必應室。不過,他還是在離開之前,將莉莉借的那本書一起拿走了。

  藉助高年級的幫助來閱讀這些禁/書…薩拉查心下嘆氣,看來,他們還要對於禁/書區進行一下整理啊…。

  禁/書區的整理一事暫且擱置一邊,薩拉查目前最要緊的,卻是另外一件事。

  “唱唱反調和預言家日報的所有權已經按照父親的要求拿到了,而威森加摩中也有三成是我們的人。蓋勒特的聖徒也已經開始和阿布進行合作,估計過兩天報紙就可以將這個消息登出了。”蓋在雙面鏡中自信的回覆道

  “嗯。”薩拉查點了點頭,對於蓋的報告未置一詞“這些,我不會再去過問了,蓋。”

  “父親?”

  “你的野心,我看的清楚。”薩拉查頓了下,看著一下子沉默了的蓋,臉上並未露出對於蓋的野心這一點的不滿

  “我也相信,經過曾經的失敗,現在的你,應該不會再煩那些愚蠢的錯誤了。”

  “而作為斯萊特林唯二的成員,也是你唯一的長輩,我所能夠給予你的,也就只有自由了。”

  “父親…”蓋怔怔的看著薩拉查,一向沉穩地臉上露出了一絲悵然。不可不說,薩拉查的確非常符合自己想像中父親的形象。強大、優雅、聰明而又溫暖。就算他一開始是想要殺了他,但事實卻是他又給了自己新的生命、新的身份、新的人生。而且,更加的強大、更加的完美,甚至,是成為了真正的斯萊特林的後代,偉大的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純血後代!

  所以,他對於薩拉查的感情,是真正的將他當做是父親一樣的汝慕之情。不管是嚴厲的訓斥還是一不留心真的會死的戰鬥,他都可以感受的到薩拉查那的確是將自己當做後代一樣認真對待的心情。而這,就是他以前渴望卻永遠得不到的,親情。

  所以他才會心甘情願的聽從著薩拉查的命令,做著那些他曾經不屑做的一切。

  而現在,薩拉查卻對他說,他不必壓抑自己的野心,他可以做著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是的,父親……”蓋閉了閉眼,將幾乎要湧出的淚水狠狠地逼了回去,深吸了一口氣,張開眼,他又是那個手握所有貴族生殺大權的黑魔王。

  “必不負您所望!”

  薩拉查點了點頭,沉默著看著雙面鏡中的蓋,伸手關上了雙面鏡。

  讓蓋來擔當那個改革魔法界的人,是在當初答應阿布拉克薩斯救下他的時候他就決定了的事情。與其讓他們這些過去時代的人再站出來展露風角,還不如放手讓給這些後代來做。而重生了的蓋,無疑是比阿不思、蓋勒特更為合適的人。尤其是,蓋的身後,還有著一個馬爾福家牽絆著,現在,再加上一個他和斯萊特林。

  他相信,經過了他和羅伊娜、蓋勒特的再次教導,現在的蓋一定會是一個成功的王者。而在有了阿不思領導的鳳凰社、蓋勒特的聖徒和食死徒中的貴族們這些魔法界最大的勢力之和,蓋所進行的改革,也將會是可預見的一帆風順。畢竟,這可比他當年要輕鬆太多了。

  而他,也可以安心的生活在霍格沃茲,和羅伊娜他們一起教導著孩子們,為魔法界充當著最後的力量。

  當他教導完西弗勒斯,將他所虧欠的補償完,他也就可以真正的養老了吧。也許,他還可以再和戈德里克他們商量繼續他們以前未完的旅程,順便去看看這個已經改變了太多了世界。上一輩子他為了魔法界奔波了一輩子,卻連旅遊休息一下地時間都沒有,想要遊覽世界的心願也就擱淺。而到了後來,卻是連出門的心情都沒有了。

  不過,這一次應該是可以實現了…。薩拉查心中微嘆。

  他,真的是累了……

  作者有話要說:

  啊哈哈哈~米娜,團子我又回來~\(≧?≦)/~啦啦啦!!!雙更喲雙更!慶祝我終於考完了小高考啊哈哈哈哈!


☆、第33章 弟子

  第二天晚上七點,掐著點響起了敲門聲。

  “進。”薩拉查批改著學生們的暑假作業,頭也不抬的道

  “教授。”西弗勒斯推開門,走了進來。克制的看了幾眼地窖中的裝飾後,乖巧的站在原地看向了薩拉查

  “我需要做些什麼?”

  “將桌子上的魔藥喝光。”薩拉查停下了筆,靠在了椅子上揉了揉自己略有些跳動的太陽穴

  “這是什麼?”西弗勒斯自然知道這不會是什麼毒/藥,但卻也不會魯莽的喝下去。

  “你既然選擇在莉莉‧伊萬斯熬煮獻祭魔藥的時候知道要喊教授來處理,那麼,我相信你也該知道那劑魔藥不管是處理藥材還是熬煮都是有毒的吧。”薩拉查食指扣了扣桌子,看似是詢問卻是非常肯定的問道

  “這是解毒劑。”

  “額,教授。莉莉……”

  “已經交給麥格教授了。”薩拉查看了眼西弗勒斯,道

  “非常感謝。”西弗勒斯聞言抿了下唇,道謝後一口喝光了魔藥。

  “那麼,現在開始我們的正題。”

  “我想,你是知道,我有意收你為弟子的吧。”薩拉查毫不意外的看著西弗勒斯那一瞬間的不知所措,道

  “額…是的。”西弗勒斯深吸了一口氣,道“但是,我,也許並不適合。您,您知道的,我只是一個混血,而且,並不強大…我…”

  “我也是個混血。”薩拉查淡淡的打斷了西弗勒斯的話,成功的看到了西弗勒斯一瞬間的無言

  “不是因為是你,我只是虧欠了你的長輩。所以有所補償而已。”

  “啊……”西弗勒斯怔愣了下,萬萬沒想到會是這麼個原因。他之前猜測過很多理由,甚至是猜過這也許是一個巨大的玩笑,只是為了嘲笑他的不自量力。卻從未想過,原來,從一開始薩拉查閣下就不是因為他。只是因為,他那未知名的先人做下的福蔭罷了。心中一瞬間複雜極了,卻也不知到底是在遺憾還是在慶幸。

  “那麼,沒有其他的疑問,我便當你同意了。”

  “既然是當我的弟子,又是普林斯家的當家。”薩拉查說著這句話時,目光不明的看了一眼西弗勒斯那頭代表著成年的長髮,未知可否

  “那麼,我會將我所知道的魔藥知識教導給你,再加上黑魔法、古代魔紋、精靈語和最基礎的精靈魔法。這些,將會是你以後所要學習的課程。是否有疑問?”

  “額…那學校的課程…”

  “自然是在無課的時候。”薩拉查皺了下眉,瞥了西弗勒斯一眼“我會安排好時間,然後告訴你的。而拜師的儀式,我會在這個星期的時候準備好,週末的早上,我回來帶你去地方的。”

  “額…。是。”西弗勒斯咬著牙,怎麼也不敢相信,他居然就這麼的成為了薩拉查閣下的弟子,難道沒有什麼試煉、考驗什麼的嗎?這是不是…太草率了?!

  “那,我現在需要做些什麼?”西弗勒斯小心的問道

  “去把那些書看完。回去單獨做一份筆記交給我。”薩拉查指著另一張備好的桌子上的書籍吩咐道,然後又回身繼續開始批改作業。

  西弗勒斯乖巧的坐在了書桌前,認真的看起了書。

  “教—老師,我看完了。”西弗勒斯的話將薩拉查的注意力引了過去。

  “啊,那就回去吧,還算不晚。”薩拉查看了眼鐘錶,點了點頭示意西弗勒斯可以離開了。然後又轉過頭繼續批改著作業。

  而西弗勒斯仔細的收拾好了桌子後,小聲的離開了地窖,就連關門都很注意沒有發出聲響。

  薩拉查抬頭看著那緩慢合起的門,意味不明的嘆了口氣。

  夜晚——

  “扣扣——”

  “請進。”薩拉查披著外套坐在了書桌前,疑惑的開口道。

  “薩拉查。”羅伊娜推開了門

  “羅伊娜?”薩拉查詫異的挑了下眉“有什麼事情?”

  “你收弟子了?”羅伊娜走了進來

  “我以為你知道。”

  “但我不知道你居然準備了血統純化藥劑和魔法陣。”羅伊娜的語氣中帶著滿滿的不贊同

  “血統純化藥劑也就算了,但是那個魔法陣是怎麼回事?”

  血統純化藥劑的作用是整整提升使用者一倍的機率覺醒血統,但如果能夠配上當初他們無意中發現的那個魔法陣的話,使用者甚至是可以得到覺醒血統的一定傳承。遠古種族的傳承啊,這可是他們當初被教廷追殺的最大原因之一啊,即使只是一部分,也足以造就一名幾乎不弱於他們的巫師了。更何況,其中還牽扯上了一些種族問題。若非是現在這個幾乎所有的種族都遷移到異時空的時代,她根本就不會這麼和氣的和薩拉查談話。畢竟,傳承這種東西,每個種族的智者都還是會有一定的感應的。

  而羅伊娜卻不知道,讓薩拉查真正決定准備那個魔法陣的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只有那個魔法陣,才有一定的機率恢復靈魂的記憶。畢竟種族的傳承,也是深藏在巫師的靈魂深處的。

  “你…瞞了我們什麼?”羅伊娜不滿的問道。她知道她這樣問太過於直接了,但是,對於薩拉查,她如果不直接的話以貴族的說話方式一定會被迴避過去的。

  “是…你輪迴的那一世?”羅伊娜思來想去,也只能夠想到這個原因了。

  “薩拉查,你那一世到底發生了什麼?”薩拉查沉默的近似默認的態度讓羅伊娜詫異。到底發生了什麼居然會讓薩拉查變化這麼大?這種幾乎不在乎自己的犧牲,這個弟子,到底是為什麼能讓薩拉查做到這一步?

  “羅伊娜,我只是…想試試。”薩拉查嘆了口氣“等我有了結果後,我再告訴你們。完完全全的將所有,都告訴你們。”

  “……好。”羅伊娜深深地看了一眼薩拉查答應道

  薩拉查揉著眉心,看著羅伊娜痛快的走出了房間,自己卻沒有了睡意。

  他之前雖說一直都在忙著霍格沃茲的事情,但是對於西弗勒斯的家主繼承儀式也不是沒有關注。所以,對於亞莫斯反映給他的,西弗勒斯的異常他也是知道的。

  不可否認,他在知道的時候,心中是多麼的震撼!他不敢去想,也害怕去想,但心中卻又忍不住的去猜測。是不是、是不是教授他…。

  但是,薩拉查同樣也知道,這世間同樣有著一些人,對於戰鬥、對於黑魔法有著天生的資質,他們生來就可以輕易地掌握這些別人難以掌握的力量、知識。這些人,就是天才。而西弗勒斯,也確實是一個天才。

  剛剛說服自己心死,卻又在這個時候給予他希望……這是神在和他開玩笑嗎?又要在最後的最後,在他抱著最大的希望的時候給予他刻骨的一擊,讓他徹底絕望嗎?

  他,已經怕了。

  是的,他已經怕了。當心已經遍體鱗傷,不堪重負的時候,他又該怎樣鼓起勇氣再一次的,再一次的去相信、去追逐?格蘭芬多以勇氣著稱,卻不會稱讚不知所謂的勇氣。而斯萊特林,更是以謀定而後動聞名。

  他是一名勇敢地格蘭芬多,也是一名合格的斯萊特林。但是,唯有這一件事情……

  所以,讓他試一試吧…。就一次…如若失敗,他也就真正的死心了。而成功了…。

  那就,再說吧……

  接下來的日子中,薩拉查除了魔藥課和西弗勒斯的教導之外,所有的時間都花費在了準備魔法陣上面了。藥劑的話,在他當初醒來後,沒有多久就開始準備了。他知道,在西弗勒斯的心中,混血永遠都是他無法抹去的一個痛。而他既然有辦法可以改變,自然就要給他最好的。即使,他是西弗勒斯而不是他的教授。

  而在這些日子中,薩拉查終究還是發現了,西弗勒斯一些異常熟悉的小習慣。而對於教學,就像亞莫斯之前所說的那樣,有一些東西,西弗勒斯上手的很快,快到,完全不正常。

  “這個小習慣,是從哪裡學來的?”薩拉查看著西弗勒斯處理坩堝的時候那用魔力輸入一遍的習慣,開口問道

  “啊……是我自己發現的。”西弗勒斯手中的動作頓了下,似乎是在組織語言的道“我之前無意中將魔力輸入到了坩堝中後,發現輸入魔力的地方受熱比較好,但是其他地方就差了些,似乎也是這個原因,那一次的魔藥製作出來的結果並不完美,就像是並未熬煮均勻的樣子。所以我就想,是否是這個原因。後來便又嘗試了一遍。所以……”

  “啊…你說的不錯。”薩拉查頓了頓,點頭稱讚道“的確,這個方法的確會讓你的魔藥在加熱時受熱更加的好,但是,要知道,不是所有的魔藥都需要快速的加熱的。”

  “啊…是。”西弗勒斯聽薩拉查這麼一說,一下子反應過來了。的確,有些魔藥非但不需要快速的加熱,甚至還需要一直保持一種低溫的狀態熬煮然後再轉變高溫。所以,這個方法只能夠適用於一部分魔藥。西弗勒斯一想通這一點,心中就不由地有些懊悔,在薩拉查老師面前班門弄斧,居然還砸了自己的腳…

  “方法還是好的。無須自責。”薩拉查拍了拍西弗勒斯的肩安慰道

  “是——”西弗勒斯抿著唇應道,心中為著薩拉查的安撫而不由地感覺到了榮幸和溫暖。

  而在西弗勒斯看不見的地方,薩拉查死死地握緊了手,直到流血也沒有鬆開,而一向通透的血眸,也變得如墨色般深不見底……

  作者有話要說:

  薩拉查開始懷疑教授嘍~~也是,畢竟有那麼多的疑點嘛~不過,偶還是不會讓教授那麼輕易地恢復記憶的啦,夢什麼的還是要做完才可以的不是嘛,更何況,夢可不僅僅是到教授死亡的時候呢,這個才是重點啊重點!!哇■■!讓薩拉查把魔法界神馬的,妨礙薩拉查和教授談戀愛的東西都通通交給苦力君——蓋君!薩拉查要好好和教授一起糾結、糾結、在糾結~最後糾結到分不開哦吼吼吼吼!!

  不過剛考完…前面的劇情啊設定啊神馬的一下子都想不起來了~~~~(>_<)~~~~ …。所以這兩張的狀態似乎有點不好…【對手指…】米娜見諒一下啦~


☆、第34章 拜師

  時間說快不快,說慢卻也不慢。

  戈德里克的格鬥課程意外的受到了幾大學院的歡迎。但想來也是,但凡是男生,對於實力這種東西都有著難以抑制的渴望,這一點無關乎學院。而當然,課外鬥毆的話會停止學習這門課的資格的,想要練習,可以去單獨騰出來的練習場,那裡鋪滿了柔軟的毯子、布滿了魔紋,以此來保證學生們的安全。

  而相比之下,羅伊娜的煉金術課程和赫爾加的古魔法語課程就要遜色不少。但好在那獨特的文化、魔法應用也吸引了不少好學的學生,尤其是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學生們,畢竟,這兩門學科是不需要太大的天賦,只需要刻苦、勤奮便可以得到回報的,對於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們而言,正合適。

  而其他的,精靈的保護神奇生物學課程也是最受歡迎的課程之一,不光是精靈本身還是每一堂課程上的那些真正稀奇、有趣的生物,都足以吸引學生們的興趣。當然,課後偷偷跑去禁林邊緣樹屋的學生也平白的多了不少。

  這個學期,在戈德里克一時的豪放之中,魁地奇廣場使用的限制一下子放寬了不少,若非是羅伊娜已經在新更換的掃把上面布下了可以讓掃把更加穩當的魔紋,以及在廣場上布置了一個碩大的魔法陣可以接住任何一個從高空掉下來的學生,但是他的這一個擅自做主,就足夠戈德里克被赫爾加拎著耳朵訓好久了。

  而奧格斯格,嗯…他現在估計還在校長室中整理東西吧。要知道,要想從他那不知多少的收藏品中找到羅伊娜想要的東西,估計,沒有個把個月的話,也很難吧~

  而這麼過去的一個半月中,可以明顯的感受的到,學生們之間的關係都融洽了不少,但也是,本身便只是因為父母、長輩的關係而與對方針鋒相對,但也不是所有的人都喜歡這種但凡見面便要互相針對、嘲諷,甚至是戰鬥的。這也多虧得薩拉查他們甦醒的時間剛好,如若再晚上個一年,雖說戰爭不一定爆發,但小型的摩擦、戰鬥絕對是少不了的。而有了戰鬥就必定會有傷亡,而有了傷亡,那麼,格蘭芬多與斯萊特林也就再也不用奢望和好了。

  而到了那種時候,就算是薩拉查也無能為力了,因為,沒有什麼是可以消除血仇的——除了仇人外——nothing。

  薩拉查不知道在千年之後的現在,收弟子的儀式是什麼。畢竟,上一世中他也不是正規的世家子弟,德拉科馬爾福雖說世代貴族,但架不住盧修斯‧馬爾福去世的早,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他自然也就不知道了。所以,思來想去,薩拉查還是決定要按照以前的方式來。畢竟,他現在是薩拉查‧斯萊特林,而不是哈利‧波特。

  在千年前的那個時空,收弟子是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情,那個年代中孤兒很多,所以老師也就是弟子的長輩、弟子的監護人,老師收弟子,也將代表著在弟子徹底出師前將會承擔著弟子的一切責任,就像是父母一樣保護弟子成長,教導弟子一切。而弟子也將付出一切來侍奉老師,出師之後也將負責老師基本的生活。

  當然,大多數的老師們也就是在弟子們出師之後便會離開的,他們這些教導了弟子的人,又哪裡需要這些還未真正成長起來的弟子們侍奉。畢竟,弟子的存在也是在保證著他們的傳承不會發生斷層。巫師在那個年代中,最為看重的,便是魔法的傳承。這也是,他們當初建立起霍格沃茲之後,幾乎整個魔法界都為之所震撼的原因。即使是一個鮮明的活靶子,但在幾乎所有巫師的幫助下,他們終於還是成功的完成了這個目標——為魔法界,建立一個最後的堡壘!

  雖然說千年前對於弟子一事巫師們非常的看重,但卻不會拘泥於形式。所以,拜師儀式其實也簡單的很,只不過是一個血契罷了。

  以血為契,永誓信任。

  用契約來約束雙方的信任,以此來保證不會出現一些叛徒。畢竟當年教廷的洗腦程度可是讓所有的種族都大為吃驚的。

  而除了這個之外,便什麼都沒有了。

  “結束…了?”西弗勒斯愣愣的看著手上隱去的契約,詫異。就這麼簡單?

  “結束了。”薩拉查點了點頭,將手中早已備好的幾本筆記拿了出來

  “這是我以前的魔藥筆記,如今就交給你了。好好閱讀,不懂得可以來問我。”

  “啊…薩拉查的弟子啊…”一旁觀禮的羅伊娜他們也都備好了禮。畢竟是薩拉查正式的弟子,長輩禮也是應該有的。奧格斯格率先開了口,從懷裡挑出個胸針,遞了上去

  “這個是個煉金術物品,功能嘛,大概可以隔絕不少毒素。學魔藥的話,你應該挺需要這個的。”

  “非常感謝,奧格斯格閣下。”西弗勒斯受寵若驚的收了下來,而其他三人也不落後的拿出了早就備好的禮物

  “這是用精靈一族生命樹脫落下來的樹葉製成的手套,製造魔藥的時候戴吧。”赫爾加微笑著摸了摸西弗勒斯的頭,遞上了禮物。

  “唔,以前從妖精那裡搶來的一把匕首,我用不到,你就拿著吧。”戈德里克撓了撓頭大大咧咧的笑了下遞上了一把製作精美的匕首,西弗勒斯初時未注意,拿到手裡後不由地倒抽一口氣,那把匕首,竟然全部都是由百年秘銀芯做成的!

  而未等西弗勒斯從那把匕首中回過神,羅伊娜也遞上了她的禮物。

  “聽說你們普林斯家族黑暗精靈的血脈最濃,唔…這個是我以前認識的一名黑暗精靈給我的,代表著黑暗精靈的友誼。我本身有著生命樹的祝福也就用不到。你拿去吧。”

  西弗勒斯聞言一下子覺得自己手裡的那根還抽著綠芽的紙條燙手起來。黑暗精靈的友誼?!哦,天哪……

  這…。西弗勒斯看著懷裡不多卻樣樣珍重的物品,心裡一瞬間咋舌不已。該說不愧是幾位創始人閣下嗎,還真是財大氣粗…

  “謝了。”薩拉查看著赫爾加、羅伊娜他們,也不矯情的道了聲謝。然後看著明顯變的有些不知所措的西弗勒斯,心中不由地有些好笑。

  “你且收著吧,這些對於我們而言並無大礙。”

  “是——”西弗勒斯咬了咬唇,點頭稱道。他還記得,在他今天過來之前亞莫斯一直都在叮囑著他的,要聽薩拉查閣下——哦、不是!是薩拉查老師的話,一切都以薩拉查老師的要求為主。

  薩拉查看著一臉恭敬地西弗勒斯,剛剛泛起的一點好心情一下子全都沒有了。心中苦笑,他怎麼忘了,他現在可是薩拉查‧斯萊特林,是所有斯萊特林們心中崇拜的對象,也是霍格沃茲四大創始人之一啊…。面對著他,即使是教授,怕也是無法不尊敬的吧…。

  “你先回去好好地看看書吧,這兩天我會很忙,等忙完後我去找你。”

  沒有太大心情的薩拉查揮了揮手,示意西弗勒斯可以離開了。而羅伊娜他們,在他道了那聲謝的時候就離開了,畢竟現在雖說霍格沃茲已經上了正軌,但還是有著很多的事情沒有處理。

  比如說學院試煉。

  比如說NEWES的改革。

  雖然說魔法界的事情大多就交給了阿不思、蓋他們,但霍格沃茲卻還是需要他們來處理的。對於高速發展的麻瓜界而言,現在的魔法界真的是落後太多了。

  隨著時間的發展,至少是20年後,魔法界就不得不要面臨著一個重要的問題。

  和麻瓜界接觸。

  經歷過曾經的薩拉查知道,如果等到麻瓜們發現魔法界的時候才去想著和麻瓜們協商的話,那就真正的晚了。畢竟,魔法界這麼大的一塊地界,卻不曾出現在麻瓜界中,就算有著魔法可以阻隔麻瓜們進來,卻無法阻隔那些核武器。而但就核武器之後的核輻射,就足以讓魔法界付之一炬。

  所以,作為魔法界最重要的一部分,霍格沃茲就必須要開始改革。這些沒有太大用處的魔咒、學科,都需要進行刪選、精簡,而且,魔藥學、黑魔法防禦學、高深格鬥課這些都將會單獨為那些意向選擇奧羅、聖芒戈的學生進行教導。更會邀請一些聖芒戈的資深醫生來教導那些學生。而以後,霍格沃茲也將會慢慢的培養、招聘一些能夠在麻瓜界經商上面取得成績的啞炮來在霍格沃茲開設經濟、經商一方面的學科。

  薩拉查的最終目的,就是將霍格沃茲改革成一所可以為魔法界各個方面提供人才的、類似於麻瓜界大學的地方!

  當以後魔法界不得不暴露在麻瓜界那些頭腦眼前的時候,當那些首腦們發現,麻瓜們很多的企業、人才、資源都是屬於魔法界,而魔法界的醫療、戰鬥都遠遠高乎於他們的想像的時候,那個時候,魔法界才是真正的安全。

  而想要實現這些,他們需要做的,還有太多太多…。

  作者有話要說:

  啊拉拉,親們,團子打算在高三開學前再更一篇文,是劍三的,但這篇也會完結的,你們說團子是現在就開劍三的文這兩篇一起更還是先更完哈利的這篇再開劍三??

  劍三的話,現在有兩個選擇,一個是穿越萬花和唐門的,屬性是面癱純情攻/腹黑氣質花

  另一個的話,是穿越明教/SAO桐人,屬性是瀟灑懶散攻/人情堅強受

  ~~親們說呢??


☆、第35章 【番外】當很多年之後哈利和Harry交換(4)

  攝魂怪?!哈利在看清了來者後心中大驚,怎麼會有攝魂怪?!

  該死…。哈利心中驚訝歸驚訝,但還是知道攝魂怪是傷不了他的,但是這裡還有其他人…。哈利向後瞥了眼赫敏、羅恩和萊姆斯,皺起眉。從剛剛的談話中他不難發現,‘他’並不是一個好學生。也就是說,他不能夠在他們的面前使用守護神咒語。

  真是…麻煩…哈利心中意念轉動,不得不選擇一個對於他而言,最好的辦法。

  “哦,天哪,那是什麼?!”哈利故作驚訝的叫了起來

  “哈利,發生了什麼?”赫敏擔心的問道

  哈利沒有回答,裝作非常害怕的向後倒退,倒退到了座椅上,一個似乎被破布籠罩著的人影漸漸出現。而哈利感覺的到,自己的神志開始了模糊。攝魂怪…。哈利昏迷前的最後一個念頭就是,等到沒人的時候,他一定饒不了這些攝魂怪!

  “哦——哈利!”

  過了一會兒,哈利聽到有人在呼喚著自己,模糊不清的大腦開始漸漸地清醒。

  “哈利,你還好嗎?”

  “哦,謝謝。”哈利坐了起來

  “給,吃了這個,會感覺好很多。”萊姆斯伸手遞過來一塊巧克力。哈利看了萊姆斯一眼,他猜得出來,最後趕跑那個攝魂怪的一定是萊姆斯。但是…一直都沒有睡著的他一定要在他昏迷了後才念咒語…。

  “沒事,只是巧克力。”萊姆斯以為哈利在疑惑他拿的是什麼,解釋道

  “剛剛那是什麼?”羅恩忍不住問了出來。

  “攝魂怪,是阿茲卡班的看守之一,現在走了。”萊姆斯解釋道“他在車廂裡找西里斯‧布萊克。”

  萊姆斯說完放下手中的東西起身道

  “我得失陪一會兒,的去跟司機說句話。”

  哈利看著萊姆斯起身打開門,萊姆斯在合上門的身後看著望向他的哈利,不由地一笑

  “吃吧,會好些的。”然後開上門離開了。

  “嘿,哈利,你剛剛渾身僵硬,我們還以為你癲狂病發作了!”羅恩後怕的道

  “哦,抱歉。”哈利表面上一幅難過的樣子道“我、我不知道,我只是感覺到,失去了知覺。”

  而心裡卻想著,癲狂病?!癲狂病才不是這個樣子呢,要不是他從小就對攝魂怪敏感,他也不用早早的學會守護神咒語。

  “哦,這是為什麼?”羅恩奇怪“我只是感覺怪怪的,好像再也沒有了快樂。”

  “哦,好吧。”哈利妥協的放棄了這個話題,閉上了嘴。剛剛遇上攝魂怪的他實在是不想和人說話。

  而羅恩和赫敏看著臉色蒼白的哈利,也知趣的閉上了嘴。

  不知是否是因為這些攝魂怪的到來還是怎麼的,英國難得應景的下起了一場暴雨。雖然說現在還只是九月,還不是非常的冷,但今年的新生們也被這場暴雨淋濕的夠嗆。而等到新生們分院的時候,哈利看的出來,雖然說那些新生們都給施加了保暖咒、快乾咒,但也都冷的直哆嗦。

  而相比於那些新生,哈利更關心的卻是另一件事情……

  為什麼,教授席上沒有戈德里克閣下他們?!哈利瞪大了眼,怔怔的看著眼前的禮堂大廳。誰來告訴他,那個代表著霍格沃茲的巨大校徽,怎麼不見了?那個可是戈德里克閣下告訴他的,唯一一個可以不藉助各位閣下房間而到達霍格沃茲核心地下魔法陣的媒介啊…。而且,什麼時候霍格沃茲開始用這種廉價、粗糙的桌椅了?長桌的前面為什麼沒有幾位閣下座位?!

  他從進入霍格沃茲之後就一直在發呆,就連赫敏、羅恩拉著他坐到格蘭芬多長桌上都沒有反應過來。他知道這是平行世界,畢竟平行空間什麼的他也有所了解,但是,這是不是變化的也太多了點?這種第一眼看上去莊重、古老但實際上看過去卻有很多地方都是破舊的城堡,真的是霍格沃茲?而且少了戈德里克閣下他們也就算了,早就退休和蓋勒特爺爺一起隱居的阿不思爺爺居然還是校長?而唯一讓哈利感到欣慰的是那個正瞪著自己的正是西弗勒斯叔叔,果然,叔叔他還是在教黑魔法防禦啊…。哈利想起西弗勒斯那極具特色的毒舌心中不由地吐了吐舌頭,但還是不得不稱讚他在黑魔法防禦上面的造詣。總算,有一個能夠和他的世界對的上的了…哈利心中微微吐了一口氣,但心裡卻也隱隱的猜測到了一個令他難以置信的真相。

  戈德里克閣下他們……

  而等到阿不思介紹坐在教授席上的萊姆斯是學期新的黑魔法防禦教授的時候,哈利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黑魔法防禦教授??那不是西弗勒斯叔叔的嗎?萊姆斯教黑魔法防禦的話,那西弗勒斯叔叔……教魔藥嗎?!

  哈利想了想一向對於魔藥謹慎而又狂熱的西弗勒斯叔叔,完全不敢想像他在看見他們這群熊孩子們糟蹋魔藥時候會是個什麼樣子……絕壁會被放進坩堝裡面被煮的好嘛?!QAQ……媽媽,快來救救我!我要被西弗勒斯叔叔煮成魔藥了嚶嚶嚶嚶QAQ…

  “怪不得,他知道該給你吃巧克力,哈利。”赫敏鼓著掌,對著哈利道

  “波特。”一個哈利熟悉到閉著眼都知道是誰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聽說你昏過去了?”德拉科‧馬爾福一臉嘲笑的道,旁邊一個哈利不曾見過的學生還裝作一臉虛弱的樣子配合

  “我是說,你真的昏過去了?”德拉科重複著強調道,哈利沉默著看著德拉科,那副留長了黑髮、去了那副眼鏡後氣質大變的樣子,一下子讓德拉科愣了下

  波特,好像變化有點大啊…。

  “你滾開,馬爾福。”羅恩一臉仇視的瞪了眼德拉科,護著哈利轉過了身

  “他是怎麼知道?”赫敏一臉厭惡的道

  “不用理他。”羅恩恨恨的道

  而阿不思還在宣布的一些條例,順便還解釋了下攝魂怪將在未來一段時間內看守霍格沃茲,直到接到新的通知或是,直到西里斯‧布萊克被捕

  “……雖然我已得到保證,它們的出現不會打亂我們的日常生活,但我提醒諸位,它們是凶殘的生物,不會區分它們要追捕和當他們道的人。”阿不思的表情嚴肅,眼神銳利的警告道

  “因此,我必須警告在座的每一個人,別讓它們找到理由傷害你們。那些攝魂怪天生不知道什麼是原諒。”

  保證?哈利心中冷笑,若說最了解攝魂怪,那麼除了薩拉查閣下之外就只有他了。攝魂怪豈止是不會區分,他根本就是不用區分,反正對於它們而言都是食物,又何必區分?

  他已經猜到這個平行世界中沒有戈德里克、薩拉查那幾位閣下了,如若不是這樣的話,又怎麼可能會有什麼‘那個人’殺害了他的父母,甚至是讓他的教父進了阿茲卡班?霍格沃茲又怎麼可能會是現在這副樣子?西弗勒斯叔叔又怎麼會是那麼一副陰沉的樣子?雖然說西弗勒斯叔叔一直都是那麼嚴肅、認真,但卻不會是眼前這麼一幅死氣沉沉的樣子……那樣子就像是…心存死志!

  是…為了誰?媽媽嗎?哈利心中揣測道,他是知道西弗勒斯叔叔曾經是喜歡過媽媽的,但是媽媽說,那只是兒時的錯覺,西弗勒斯叔叔只是一直把她當親人一樣而已。

  但現在…。哈利皺眉,隨著人流一直走出了禮堂大廳。

  而等到哈利在抽著嘴角看完了胖婦人在哪裡吊嗓子練習聲樂的笑話後,走進了宿舍中後。

  哦,不!哈利扶額,為什麼宿舍居然沒有單間?他晚上出去的話不就很容易被發現嗎?

  而這邊,哈利在為著這接踵而來的麻煩發愁時,另一邊的Harry也開始發起了愁。

  Harry來到這個平行世界的第一天,便經歷了非常非常大的一頓波折。

  本來時間便已經到了假期的最後一天,而在這個時候兩個時間的哈利進行了交換。而為了不聲張這件事情,Harry不得不繼續偽裝成這個世界的哈利,去霍格沃茲。直到,他們再交換回來為止。

  所以,Harry現在穿著霍格沃茲的校服,留長了頭髮,去了眼睛後站在煥然一新的九又四分之一站台準備上車。

  “哇——這可真酷。”Harry看著眼前這輛乾淨、漂亮、有著流暢線條的霍格沃茲特快,雙眼發亮

  “哦,Harry,你要快一點了,孩子。”莉莉摸了摸哈利的頭,憐愛的道

  “你還能找到波特家的車廂嗎,我的孩子?”

  “額…波特家的…車廂?”Harry懵懂的看向了詹姆斯和莉莉

  “哦……這真是個頭痛的問題…。”詹姆斯撓了撓頭,煩惱了起來。Harry很多事情都不知道,等下到了霍格沃茲的話也不知道能不能適應的了?

  “日安,伯父、伯母。”

  “德拉科,你來的正好!”莉莉眼前一亮,轉頭看向了來人——正是德拉科‧馬爾福

  “馬爾福…。”哈利看著嫻熟的和莉莉、詹姆斯打招呼的德拉科馬爾福口中不由地驚呼,但他還記得注意不要太大聲,但也足以引起了德拉科的注意

  “哦,哈利,好幾天未見,真的是非常的想念。”德拉科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帶著一抹真摯、美麗的微笑看向了Harry

  “介意和我來個擁抱嗎,親愛的?”

  “哦,親愛的德拉科,你先等等!”莉莉一臉頭疼攔住了正要走上前的德拉科,突然想起了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情。

  德拉科馬爾福和她家的哈利,可是有著命定契約的啊!!!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我之前開這個番外的目的…。好像是把這個原著世界的哈利和教授湊到一起??咦——現在的話,腫麼接下去???好麻煩………


----☆★ 前世今生 ★☆----

☆、第36章 記憶的不同

  這邊薩拉查忙的昏天黑地,而另一邊西弗勒斯也遇上了一些不小的問題。

  從這個學期開學之後,也不知是怎麼的詹姆斯‧波特那個愚蠢的傢伙似乎難得長了點腦子,居然沒有再來找他的麻煩,就連那個傻瓜布萊克,都被那個波特阻攔住了。

  不過,算了。西弗勒斯冷笑,他也不打算和那群蠢貨有什麼關係。要不是莉莉……

  說起莉莉,西弗勒斯就不由的想起了最近的夢境。不知道是因為夢境給他的印象太過於深刻還是什麼,他的夢境已經開始到了三年級。每日都是無趣的被波特找茬、學習、應對斯萊特林的挑釁。

  還有就是…。和莉莉一起。

  西弗勒斯了解自己,他也許在於魔藥上面是一名天才,在未來也會成為一名強大的巫師,但同時他也的確是一個卑劣不堪、陰險狡猾的骯髒混血,所以對於莉莉這樣的天真、美好的女孩,自然是心存仰慕。

  但是,他卻會理智的明白,他和莉莉,是註定不會在一起的。

  因為,他對於莉莉,從不是愛情。

  那麼,為什麼夢境中的自己,會喜歡上莉莉?

  西弗勒斯百思不得其解。就算不提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之間的糾紛,在現在這個食死徒和鳳凰社之間戰爭一觸即發的時刻,不管是倒向食死徒還是保持中立,他都會讓莉莉陷入困境的。更何況,莉莉還是一名麻瓜巫師,她還有著沒有魔力的家人。再加上註定是鄧布利多一方的人,莉莉的安全…。

  而且,西弗勒斯知道,即使是現在還沒有出現,但他和莉莉之間的矛盾早就在分院的時候便已經存在了。西弗勒斯並不認為黑魔法有什麼黑暗,他崇拜著強者,渴望著強大,對於黑魔法的熱愛決不遜於魔藥。但是莉莉卻覺得黑魔法是黑暗的、不該去學習的。但是,如果不學習黑魔法,他們一旦遇上了危險,難道就用教授們教的那些飛來咒、熒光閃爍嗎?!

  所以西弗勒斯從不在莉莉面前談論這些,從早在他詢問莉莉對於黑魔法的態度時他就知道,他和莉莉,也許真的不合適。

  他有時候會覺得,他是不是天生有些太過於理智?明明、明明莉莉對於他而言,可以說是他那痛苦人生中的唯一救贖、身處於黑暗中唯一的一抹陽光……而現在……

  太奇怪了…。西弗勒斯皺緊了眉,心中升起了一抹對於自己的厭惡。他居然…居然有了放棄的想法…。

  夢境的不同讓這西弗勒斯對於夢境的關注開始加大。這開始顯示的不同,是不是在昭示著什麼?西弗勒斯說不準自己的感覺,但他總覺得,只要等一等,等到一切都結束了後,他就可以找到,這一切的真相。

  而讓西弗勒斯感到奇怪的詹姆斯‧波特一行人,其實原因也只不過是因為戈德里克罷了。

  這事就要從暑假戈德里克從瑞典回來、薩拉查召集十二校董商討麻瓜們的事情的時候說起了。

  “談完了?”戈德里克靠在房間門旁的牆邊,看向打開了門的薩拉查

  “怎麼了?”薩拉查稍稍楞了下,有些驚訝戈德里克會出現在這裡

  “啊,找波特家的人聊一聊。”戈德里克笑了笑,目光看向了薩拉查身後的波特夫婦

  “我想,兩位應該不會拒絕吧?”

  “當然,這是我們的榮幸!”波特夫婦驚訝的對視了一眼,忙不迭的道

  薩拉查看了眼戈德里克眼中閃過了一抹了然未置一詞的走出了房間。而其他的家主們也頗有眼色的將房間讓給了這三人。當然,好奇的目光也是難免的就是了。

  “嗯……這算是第一次見面?”戈德里克眨了眨眼,燦爛的笑容安撫了有些忐忑的波特夫婦

  “嗯,是的。初次見面。”查理斯冷靜了下來,臉上帶著一抹尊敬的道

  “啊,不用緊張。”戈德里克笑了笑“嗯……波特家,下一代中,只有一個嫡子——詹姆斯,是吧?”

  “是的。”查理斯和多瑞亞對視了一眼,神色有點緊張“嗯……閣下,詹姆斯、額,做了什麼?”

  “做了什麼?”戈德里克楞了下,反應過來後有些好笑道“不、那個孩子雖然有些頑劣,但好在,還沒有做出點什麼。”

  還沒有做出點什麼?查理斯心中一驚,這是,什麼意思?

  “這個,嗯…也是我找你們的原因。”戈德里克難得有點不好意思起來,畢竟這件事情,多少有點太過於逾越了

  “我希望,詹姆斯‧波特可以由我來教導。”

  “?!”查理斯驚訝的站了起來,而一旁的多瑞亞也不由的驚呼了出來

  “您…您是說……?”

  “啊……先坐下來。”戈德里克擺了擺手示意查理斯先別激動“雖然說起來不是多麼的好看,但我的確對於波特家的人虧欠很多。所以,在看見詹姆斯‧波特的時候,我就在想,是否可以讓我來教導他一段時間。只是以戈德里克的名義,而不是什麼老師或者是弟子。”

  “畢竟,以我的身份而言,收弟子的話,可能會有些麻煩。”

  “這、這是我們的榮幸!”查理斯眼前一亮,激動的連自己的失禮都無暇顧及。詹姆斯能夠由格蘭芬多閣下教導,哪怕只是一段時間,那麼對於詹姆斯而言也是非常好的!

  他的兒子他了解,如今都14了,還是那麼的頑劣、自大,雖說沒有什麼壞心思,但是這樣的詹姆斯,根本沒有辦法擔當的起整個波特家族。而他和多瑞亞也狠不下心將詹姆斯以一名繼承人來進行教導,這也就導致了詹姆斯如今的這個樣子。

  但是,如果是由格蘭芬多閣下來教導的話……查理斯和多瑞亞對視了一眼,都看見了彼此之間的喜意

  “那麼,就麻煩格蘭芬多閣下了!”查理斯深深的鞠了一躬,戈德里克也沒有躲,這麼一個躬,他還是當得起的。

  “那麼,就這麼說定了。”戈德里克撓了撓臉,笑道“這短時間我會將拜帖送到波特家,嗯……如果可以的話,將布萊克家的那個孩子也一起帶來吧,他們應該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吧?”

  “嗯,好的!波特家隨時歡迎格蘭芬多閣下的到來。”

  “那麼就不耽誤你們了,我先離開了。”戈德里克揮了揮手,瀟灑利落的走出了房間,徒留下欣喜若狂的波特夫婦在房間中。

  走出房間後,直走左拐,戈德里克果不其然在拐角的地方看見了斜靠在牆上的奧格斯格。

  “奧格~”戈德里克扯開了一抹燦爛、耀眼的笑容,那湛藍的眸中滿滿都是柔意

  “你終於想起我了?”戈德里克多少有些抱怨的走上了前,輕輕地在奧格斯格唇上吻了下,雙手環住了奧格斯格的脖子

  “你從拿到那顆破蛋開始,就不再理我了!”

  “所以你就打算要跑到波特家去?”奧格斯格聽著他的愛人不滿的指責,滿心的無奈

  “那是我們一族的後代……戈迪。”

  “要不是這個原因,我早就把那個蛋扔出去了。”戈迪撇了撇嘴

  “波特家的那個孩子啊……還算可以,但是布萊克家的那個小子……可不怎麼樣啊……”

  “布萊克家的,一向這麼偏執。”戈德里克聳了聳肩,微笑著,眼中閃過了一抹感慨。

  …………

  西弗勒斯最近感覺很煩躁,非常非常的煩躁!煩躁到,即使是路上看見了莉莉心情也沒有好上多少

  “嘿,西弗勒斯。”莉莉抱著課本走了上來,擔憂的看向了他“你這兩天心情不太好?”

  “啊…還可以吧。”西弗勒斯敷衍應道“我還有點事情,先走了。”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唉……”莉莉疑惑的看著西弗勒斯離開的背影,喃喃道“我還想問你最近為什麼不理我了啊……”

  西弗勒斯快步走到了地窖中,推開宿舍的門,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把枕頭底下的一本書拿了出來。

  《巫師的夢》

  但是,哪怕西弗勒斯把正本書都翻遍了,緊鎖的眉頭也沒有展開一點點。

  Shit!西弗勒斯咒罵著將書仍到一個角落處,那裡,已經堆著好幾本這樣的書了。

  到底!到底是哪裡不一樣?!西弗勒斯有些急躁的想到,他怎麼會!怎麼會、會對莉莉…。

  西弗勒斯想著夢中的那句“泥巴種”,狠狠地握緊了拳,閉上了眼……怎麼會這樣?!四大創始人都沒有出現、普林斯家族的信件也沒有!甚至是他……

  這個夢到底是在昭示著什麼?!西弗勒斯一拳錘在了床上了,整個身體都顫抖著,這難道是未來?!不、不對!他記得很清楚,夢裡他是因為和斯萊特林親黑魔王的人走的太近才會讓莉莉決定因為那一句“泥巴種”而和他徹底分開的,但現在,現在四位創始人都在,黑魔王一定不會被允許變的那麼凶殘的!而且,亞摩斯很清楚的告訴他,他只能夠保持中立!絕對不能參合任何一方的!

  夢裡……是從那封普林斯家的邀請函,也就是四位創始人的出現開始變的不一樣的……想到這裡,西弗勒斯的臉上不由地閃過了一抹猶豫,但很快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認真。

  他…一定要找到這個‘夢’的原因!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啦啦,開始恢復記憶啦~~不一樣的發展~教授不要太吃驚喲~~這一章就要重點開始關注上一輩子了~目標鎖定薩拉查和教授!!其他人都避開!避開!大概會有4個章節、最多額…最多六個?——到時候看吧(╯?╰)——來回憶一下薩拉查上一世的時候,在那場戰爭之後發生的事情,嗯……當然,教授也是在的啦~【這個又是劇透??╮(╯_╰)╭】


☆、第37章 男孩子果然還是揍一頓才會長記/性/嗎?

  自從收了西弗勒斯為弟子之後,薩拉查每一日就多了個教導西弗勒斯的任務。教導學生——這對於他而言,並沒有太大的困難。

  只要他,不會從那個孩子身上想起教授……就是了。

  “老師…”

  “嗯?”薩拉查放下了手中筆,抬起頭看向了對面的西弗勒斯。

  “怎麼了?”薩拉查雙手交叉撐住了下巴,目光直視著明顯一臉躊躇的西弗勒斯

  “…薩拉查老師,我最近做了個夢。”猶豫了的抿了下唇,西弗勒斯有些忐忑的開口

  “夢?”薩拉查心中一動“是什麼夢?”

  “嗯…。是一個,很奇怪的夢。”西弗勒斯有些難以說出口“關於…我的童年…”西弗勒斯把人生這個詞咽了下去

  童年?薩拉查看出了西弗勒斯的欲言又止,心知西弗勒斯一定有什麼沒有說出來。但他並沒有點破這一點,給人留有餘地,是斯萊特林一貫的體貼

  “對於巫師的夢,這個課題羅伊娜曾經研究過,我不是很了解。”薩拉查毫無愧色對此承認自己的不知,“我會記得幫你去問一問的,很重要?”

  “不、也不是、很重要。”西弗勒斯連忙否認道,

  “我知道了,時間也不早,你也該回去休息了。”薩拉查看了眼鐘錶顯示的時間,頷首示意

  “書沒有看完就拿走吧,還是照常,論文一篇。”

  “是。”西弗勒斯點了點頭,拿起書本、羊皮紙等東西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夢……薩拉查看著西弗勒斯飛快的好像背後被火燒一般的離開,望著寂靜的只剩下鐘錶聲的地窖,暗了眸。夢啊…

  月色皎潔,朦朦然籠罩著霍格沃茲這座佇立在英格蘭大地上的古堡,那銀色的光芒就像是為它褪去了鐵甲一般,悄然為這莊重浩大的存在增添了幾分柔和與平靜。

  平靜卻也只是相對的。在這柔和卻不失明亮的月光下,幾個身影徒然出現在了夜色中。

  “嘿,夥計。”一個有些削瘦但身材健壯的男孩走出了城堡,凌亂的頭髮有些遮住了他的眼“你確定是這邊嗎?”

  “當然,我保證!”另一個走出來的男孩信誓旦旦的道“我可是把活點地圖上的我隱藏了的!月亮臉絕對不會發現的。”

  這兩人,正是詹姆斯‧波特和西里斯‧布萊克兩人。

  “彼得居然睡的跟豬似地,怎麼喊都喊不醒!”西里斯小聲的埋怨道“那個傢伙。”

  “別管他了。”詹姆斯有些煩惱的撩開了眼前的頭髮“西里斯,下一次,你還和我一起去嗎?”

  “哈?去哪裡?”西里斯一愣

  “格蘭芬多閣下啊……”詹姆斯頭疼的開口“爸爸和媽媽居然把格蘭芬多閣下請了過來……”哦,上帝,他是喜歡格蘭芬多閣下的格鬥課沒錯,但是,他不想被格蘭芬多閣下單獨教導啊…詹姆斯一想起上一次和格蘭芬多閣下的見面就覺得無地自容。天哪,他怎麼會在那一天的時候去麻瓜界啊…。

  想起那一天……

  詹姆斯騎著掃把“唰——”的從高空中飛了下來,繚亂的頭髮被他利落的向後一推,咧開了嘴向著空中的西里斯大喊道

  “西里斯!”

  “幹什麼?!”空中還在飛著西里斯大聲的回道

  “快下來!我要去吃點東西!”

  “呼——”西里斯將掃把向下,飛到了詹姆斯身邊大大的呼了一口氣“真痛快!”

  “今天真是痛快!”詹姆斯從掃把上下來,一臉的燦爛“不過要是讓我爸媽知道我又去麻瓜界了,估計就慘了。”

  “那麼,先去換衣服?”西里斯把掃把放在了一邊,抖了抖自己身上的那身麻瓜界的衣服挑了挑眉“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吃點東西了,我的肚子已經和我抗議了,夥計。”

  “當然,這可是一個再好不過的主意了。”詹姆斯一臉的贊同的走向了莊園內。

  但是沒等他們走上樓,便遇上了多瑞亞、查理斯。

  “詹姆斯!”率先看見了詹姆斯的查理斯一聲呵斥“你給我站住!”

  “父親…。”沒來得及躲起來的詹姆斯乖乖的轉過了身“日安…”

  “查理斯叔叔好…”西里斯也乖巧的打著招呼

  “哦,天哪,我的孩子。你怎麼這副樣子?”之後走上來的多瑞亞一臉吃驚的捂住了嘴“我不是說要你在家裡好好地待著嗎?”

  “男孩們總是會那麼有活力,不是嗎?”一個讓詹姆斯、西里斯有些熟悉的聲音從多瑞亞身後響起,而隨後,一個身影便出現在了他們眼前

  “格蘭芬多教授?!”

  “哦,真是失禮了,格蘭芬多閣下。”查理斯臉上不由地帶了一絲失望的看了眼詹姆斯,但還是向格蘭芬多道歉道

  “哦,不用在意。”格蘭芬多笑了笑一臉的不在意,眼中卻是一閃而過的狡黠“男孩子嘛,還是活潑點好。”

  “不過……”格蘭芬多看向了詹姆斯和西里斯身上的麻瓜裝束,不由地認真了道“擅自去麻瓜界玩…查理斯,恕我多言,這件事情,還是管教一下為好。”

  如果在麻瓜界使用魔法將魔法界暴露了的話……戈德里克皺住了眉,一忘皆空的確是個辦法,但是…戈德里克記得,他以前的確是遇見過一個承受不住一忘皆空而變的痴呆的麻瓜的

  “我會記得的。”查理斯點了點頭,手一伸將戈德里克引向了樓上“請這邊走。”

  “那麼,一會見了,男孩兒。”戈德里克朝詹姆斯笑了笑,走上了樓

  “快去換衣服,詹姆斯!”多瑞亞在目送戈德里克和查理斯走上樓後,轉過了身向著兩個男孩命令道“西里斯你也是!換好衣服後給我到書房來!立刻、馬上!”

  “是!”詹姆斯和西里斯連忙點頭跑上了樓,進了房間趕快換衣服

  “哦,梅林啊!”西里斯手腳迅速的把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你為什麼沒有告訴我格蘭芬多教授會來?!”

  “我又不知道,哥們!”詹姆斯也是一臉的惱怒“媽媽她只是告訴我要我好好待在家裡,但是天知道這話她每天都跟叮囑我!”

  “格蘭芬多教授為什麼會來?”西里斯換上了衣服一臉的奇怪

  “我怎麼知道。”詹姆斯翻了個白眼,拿起一旁的梳子隨便梳了下頭髮,便急急忙忙的走出了房間

  “梅林啊…”西里斯不滿的瞥了下嘴嘟囔道“但願格蘭芬多教授不是衝著我們來的。”

  但事實就是,戈德里克還真是衝著他們來的。

  “什麼?!”詹姆斯和西里斯瞪大了眼驚訝的叫了起來

  “你的禮儀,詹姆斯。”查理斯不滿的提醒道

  “不是、我,我是說…”詹姆斯咽了下口舌深呼了口氣“我剛剛,沒有聽錯?”

  “我是說,格蘭芬多教授,要單獨教導,我?”詹姆斯指著自己瞪大了眼

  “你不歡迎?”戈德里克歪了下頭,一臉的疑惑

  “不!”詹姆斯一下叫了起來“當然不!”要知道,他早就在上了格蘭芬多教授的第一堂課後就把格蘭芬多閣下視為偶像了!他比對待鄧布利多教授還要崇拜格蘭芬多閣下!

  “那就是了。”戈德里克笑了“而且,不單是一個人,還有你旁邊的那個孩子。”

  “我?!”西里斯張大了嘴,眼中彌留的艷羨一下子變成了驚訝

  “不願意嗎?”戈德里克煩惱的撓了撓頭

  “當然不!”西里斯眼前發亮的搖頭“這是我的榮幸!”

  “那就好。”戈德里克笑的一臉燦爛“那我們就去訓練室吧!”

  而這個下午,波特家的訓練室中時常能夠聽到一聲痛苦的哀嚎。

  而等到薩拉查在開學的時候看到異常安靜的詹姆斯、西里斯,去找戈德里克問話時,看著戈德里克那燦爛的笑容,薩拉查默默地懂了。

  這是教訓過了啊…。格蘭芬多家的傳統啊…。

  而等到很久以後,詹姆斯已經成為波特家的家主之後,想起當初的時候,才恍悟,戈德里克哪裡是為了來教導他啊,戈德里克根本就是為了他以前幹出來的那些惡作劇來教訓他的吧?!這也就導致了,在很久很久以後,詹姆斯只有一見到戈德里克那燦爛的笑容,就不由自主的想要逃跑。當然,這就是後話了。

  隨著詹姆斯的提示,明顯想起了那一天的西里斯臉一下子就變的異常的難看了起來

  “你確定,格蘭芬多教授真的是在教導我們嗎?真的…不是因為我們去麻瓜界玩教訓我們嗎?”西里斯一想起那整整一下午都沒有停過的對練,萬分表示他一點都不想再被擊飛出去了好麼?!背真的好痛啊有木有!而且,格蘭芬多教授還要求他們去讀書、寫論文——梅林啊,他的成績每一次都是考前衝刺才勉強能過的,更不要說看書了,他連課本都很少碰!而且還要寫評價!哦,我的天哪!他寧願再被訓練上一天也不想動手寫一個單詞!而且,最後學習的那個禮儀有事怎麼回事?!那種東西不是斯萊特林們才學習的嘛?!

  直到現在,西里斯只要一想起格蘭芬多閣下那直到結束了還依舊燦爛的笑容,就不由地直打哆嗦。更不要說戈德里克離開前留下的那句話了,‘要乖乖聽話在家,不要出去讓大人擔憂’什麼的,他們被揍了一下午的原因絕壁是因為他們之前去麻瓜界吧我去!

  “……”詹姆斯一瞬間默了。相比較與西里斯所說,其實…他更傾向於,格蘭芬多教授對於他們之前針對那個斯內普的惡作劇的教訓。

  畢竟…詹姆斯想起格蘭芬多教授在離開前單獨找上他說的那些句話,沉默了。

  這也是,他這個學期並沒有再去找斯內普茬的原因。

  “算了,還是別想了。”西里斯無力的揮了揮手“我們還是先去看看月亮臉吧,阿尼瑪格斯練好了我們也就可以陪著月亮臉了。”

  “也是,”詹姆斯有些納悶的道“也不知道月亮臉怎麼想的,明明練好了阿尼瑪格斯卻死都不讓我們來陪著,就連地方都換了。”

  “誰知道。”西里斯聳了聳肩,在走到城堡的一個角落處停下腳“哦,到了。”

  “恩?”

  “等一下啊…”西里斯從懷裡掏出了魔杖,把城堡角落處的一根藤蔓挑開點上了一塊明顯風化了不少的磚塊。

  “我們走吧。”西里斯收起了魔杖

  “啊?”詹姆斯不解,但在下一刻瞪大了眼,看著西里斯面色如常的撞上了那面牆壁,不對!是穿了進去!

  詹姆斯試探的伸了一隻手進去,果然,就像是穿過了一層薄薄的膜一般,手安然無阻的穿了過去。而就在下一刻,一股力量拉著詹姆斯衝進了牆壁。一瞬間整個人都消失在了牆壁之中。

  “西里斯!”詹姆斯看著眼前拉著自己的西里斯,有些惱怒的喊道

  “刺激吧,兄弟。”西里斯抱著胸挑眉笑道

  “下次不要這樣了!”詹姆斯想起剛剛的那被拉住時一瞬間的恐慌,不由地瞪了眼西里斯。西里斯聳了聳肩,抬手示意自己很抱歉。

  “我們快進去看看吧。”詹姆斯看著西里斯的認錯也不好再計較什麼,看著眼前的通道拿出了隱形斗篷躲了進去

  西里斯撇了撇嘴,利落的躲了進去,向著通道深處走去

  而進到這裡的他們自然不知道,在他們消失在牆壁中後,一個身影悄然出現在他們進來的地方。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查的的好嚴唉o(︶︿︶)o 唉…雖然說和我是沒什麼關係的啦,但是也有些影響的o(︶︿︶)o 唉…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結束勒…

  我又開始拖文了嚶嚶嚶嚶嚶QAQ…第一次寫這文,果然還是苦手的很TAT...下一章保證繼續教授的記憶甦醒之旅好了,薩拉查的上一世也要出來了~


☆、第38章 狼人&魔法陣

  隨著詹姆斯、西里斯的走進,他們已經隱隱約約的可以聽的見萊姆斯嘶啞的聲音

  詹姆斯和西里斯不由地對視了一眼,腳下的步伐不由地加快。在過了幾個轉彎後,眼前一下子變得恍然開朗起來。他們來到了一個寬敞的大廳中。

  大廳很大,大約有四五米的長度,空無一物的大廳中最為明顯的就是在他們眼前一米左右處的鐵柵欄和明晃晃的躺在從窗子透過來的月光下的萊姆斯,萊姆斯雖說是雙目混沌、神色茫然一看就是失去了神智

  “萊姆斯…。”詹姆斯瞪大了眼,喃喃道,手中的隱身衣不由地滑了下來

  “天哪…。”西里斯一下子驚呆了,他瞪著那分明躺在月光下卻還是人身的萊姆斯驚呼了出來

  “孩子們,你們不該來這兒的。”一個和藹的聲音出現在了他們身後

  “鄧布利多教授?”詹姆斯、西里斯轉過了臉,看見了身穿著紫紅色長袍的鄧布利多

  “這是,怎麼回事?”詹姆斯指著地上的萊姆斯驚訝的問道,萊姆斯…不是會變成狼人麼?

  “不用擔心。”鄧布利多和藹的笑了笑“萊姆斯很好。”

  “那個…是魔法陣?”倒是西里斯眼尖,察覺到了萊姆斯身下的地面有所蹊蹺

  “聰明的孩子。”鄧布利多笑眯了眼“這是赫爾加閣下為萊姆斯準備的,正如你們所見,這個可以幫助萊姆斯安全的度過這一天。”

  詹姆斯和西里斯聞言一臉的喜出望外,他們的好朋友終於可以不用為他的那個毛茸茸的問題擔心了,這對於他們而言也是一個意外的好消息。

  “這是個好消息啊,萊姆斯為什麼不告訴我們?”西里斯不由地埋怨道,這樣他們也就不用再跑這一趟

  “因為這個魔法陣才剛剛成功而已,萊姆斯恐怕是怕你們空歡喜一場吧。”鄧布利多溫和的解釋道

  西里斯瞥了瞥嘴,算是接受了這個解釋

  “鄧布利多教授。”詹姆斯看向了鄧布利多

  “怎麼了,我的孩子?”

  “那個,現在的那個校長…。”

  鄧布利多透過他的眼鏡,看著一臉複雜、疑惑的詹姆斯和聞言也望向他的西里斯,睿智的眼中閃過了欣慰。經歷了這一年來的各種‘意外驚喜’後,詹姆斯也變的成熟了不少啊…。

  “他會是個好校長的,我的孩子。”

  詹姆斯欲言又止的看著鄧布利多,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一旁的西里斯看著這麼簡單就相信鄧布利多的詹姆斯,心裡不由地撇了撇嘴。詹姆斯還是這樣,那麼簡單的相信鄧布利多。不過,他也不用擔心就是了,他對於鄧布利多的確有一點戒備,但是卻也是知道,鄧布利多是不會讓霍格沃茲陷入危險的。

  至於其他的事情,西里斯表示,天塌了有高個頂著,有格蘭芬多、拉文克勞幾位教授在,他才不相信會有什麼危險呢。

  “孩子們,夜已經深了,你們也該回去了。”鄧布利多眨了眨眼,手扶著詹姆斯的肩緩慢卻不容遲疑的將他們向通道推去。

  “我希望,你們不要再擅自來這裡了。”鄧布利多認真的看著詹姆斯,在得到一個乖乖的點頭答應後滿意的笑了。目光略略掃過了詹姆斯身後的通道,便向詹姆斯和西里斯解釋道

  “這裡的魔法陣對於你們這些小巫師而言仍會有一些影響,所以,不要再來了,明白嗎?”

  “好的,鄧布利多教授。”詹姆斯乖乖的點頭,西里斯也有點不情願的點了點頭和詹姆斯一起轉身離開了這裡。

  鄧布利多看著離開的詹姆斯和西里斯,目光注視著一臉安寧的萊姆斯,雖說微微嘆了口氣,但目光卻仍欣慰的轉身走向了另一邊通道。

  +++++++++++++++++++++++++++++++++++++++

  而地窖中——

  西弗勒斯如一陣狂風般跑回了自己的寢室,快速卻小心著沒有發出聲音的關上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一屁股坐上了床。胸腔中的心臟跳動的異常快,快的好像下一刻就會跳出來一樣。

  居然…是真的!西弗勒斯死死地咬著唇,對於自己剛剛聽到的一切感到難以置信。那個萊姆斯‧盧平……居然真的是狼人?!!!

  那不是個夢嗎?!為什麼!為什麼會是,真的?!西弗勒斯死死地握著拳,對於自己修的圓潤光滑的指甲劃破了手心也毫無感覺,他此時此刻,都被萊姆斯‧盧平是狼人的這件事實控制了心神

  因為,這件事情對於他而言,並不止只是知道霍格沃茲招收了一個狼人這麼簡單。如果只是一個狼人,在有著薩拉查教授他們在的情況下,他根本不擔心會有誰會被傷害到。

  但是!

  這件事情卻證實了一件事情——

  他的夢境,是真的!!

  如果說,之前的夢都是因為他的記憶和心理作祟的話,還可以解釋。但是,現在夢中發生的一件他並不知道的事情卻在現實中被證實是真的時候,西弗勒斯就完全沒有辦法再安慰自己了。

  那麼,夢裡顯示的,是未來?還是別的?!

  西弗勒斯捂著臉,遮住了全部的表情,深深呼吸了幾口氣。

  如果說是未來的話,夢中明顯和現實中不對,沒有幾位閣下,也沒有普林斯家族。那麼,就是別的了?

  別的…。西弗勒斯咬破了嘴角,血腥的味道一下子讓他清醒了不少。

  即使是別的,只要夢中的事情都是真實的話,他…他就可以……

  西弗勒斯眼前一亮,之前被這件事情所被震驚而有些遲鈍的腦子也快速的轉了起來,僵直的嘴角在無人的寢室中不由地帶上了一抹弧度

  時間很快就到了十月,這個學期的霍格沃茲相比於以前而言繁忙了不少。教授們忙著進行新的課題,學生們忙著適應新的霍格沃茲學習生活,哪怕是那些在家族中提前接受了學習的斯萊特林們,這個學期也不由地變得忙碌起來,只不過他們比其他的人忙的更多的是家族的一些事物。

  魔法部的換任,所面臨的不僅僅只是黨派的更替。再加上,這一次又是貴族掌權,所以一向代表著平民巫師與貴族勢如水火的魔法部也就開始了換隊。對於這一點,有些敏銳的平民巫師也開始了觀望,但與巫師們所懷疑的不同,這一次,阿布拉克薩斯的上任當真是開始為了魔法界謀利。當然,其中也免不了為馬爾福家謀利就是了。

  由馬爾福掌控的魔法部背後真正的掌權人實際上是蓋和阿不思兩人。這兩個昔日的敵人一旦合作起來,卻也是出乎人意料的契合。自薩拉查親自讓蓋他們明白麻瓜界之後,整個魔法界的上層就開始了轟轟烈烈的改變。

  而登上了魔法部部長之職的馬爾福家率先開始了改變。出錢辦孤兒院、聘用一些啞炮來幫助他們在麻瓜界開辦商會、在對角巷開辦幾家麻瓜食物的餐館、服裝店

  其他的貴族們也開始了行動,合幾個大家族之力打算開始整治對角巷、開辦大商場、引進麻瓜們的電影、電視之類的媒體、在麻瓜界開始開辦企業……

  這些種種,讓整個魔法界都開始變的忙碌了些,卻也有活力了些。

  薩拉查有囑咐過蓋不要一下子把麻瓜界的情況揭露出來,要一點一點的引導,不要讓巫師們反彈。不然,要是像他以前那樣變的眾叛親離可就遭了——當然,就算引起反彈也不會像他那一次那麼糟糕就是了。畢竟,這一次,謬論的最主要源頭:唱唱反調和預言家日報可都在他們手中。

  而在這樣的日子中,血統純化藥劑和魔法陣也完成一切的準備

  西弗勒斯死死地皺緊了眉,手上有些遲疑的掀起了自己的上衣,再迅速的瞟了一眼一旁的薩拉查之後,才咬了咬牙把上衣脫了下來。

  而檢查完魔法陣的薩拉查準過頭看見的,就是西弗勒斯穿著一條褲子赤腳站在一旁的樣子。

  西弗勒斯的皮膚也許因為長年不見陽光的原因而顯得有些白湛,甚至是有些蒼白。而那隱約可見的肋骨和削瘦的身材也看的出來他早些年並不如意的生活。更不用說那些雖說用了魔藥但卻仍有跡可循的疤痕。看著西弗勒斯那一幅透漏著拘謹不安的樣子,薩拉查心中微嘆,如果,他早一點醒過來…。

  這話薩拉查也只不過是心中想一下便作罷了,這種完全不可能的幻想他已經連想像都不會去想了。畢竟,人生沒有如果…

  “將衣服脫完,躺到中間去。”薩拉查指了指魔法陣的中央。“藥劑剛喝完,藥效是越早越好。”

  “…是。”猶豫了下,西弗勒斯到底還是分得清楚輕重緩急,黑著臉將身上的衣服都脫了個乾淨。

  薩拉查瞥了眼西弗勒斯,對於那明顯削瘦的很了的身材感到了一絲難過,但很快便收回了目光,非常知趣的避過了一些讓隱秘部位。不過,14歲的男孩子身材倒是青澀的很,即使英國的男生發育得早,倒也只是處於少年和成年之間那般罷了

  薩拉查目不斜視的將手掌抵在魔法陣的一處核心眼上,一動不動的將魔力輸進去,當他把魔力完全灌滿整個魔法陣並且還推動著魔法陣開始魔力循環時,薩拉查整個人的魔力都險些被抽空了。

  一名成年羽蛇的魔力相當與至少幾十個普通巫師的魔力之和,就算是和龍族相比也是不遑多讓。可想而知這個魔法陣的魔力要求是多麼的龐大。

  薩拉查看著被魔法陣半透明的魔力紋路包裹著、已經昏迷的西弗勒斯,緩緩地吐出了一口濁氣並壓下了喉間的一口血沫。這個魔法陣原先所要求的並不僅僅是魔力,但此次卻也只能以龐大的魔力來代替了,畢竟很多魔法材料、藥草都已經失傳了,這樣子的魔法陣在效果上也就大大的降低了,但卻也只能如此了。

  這也是羅伊娜並沒有多計較這一次的主要原因。不然,薩拉查這種幾乎可以說是將他們手中有著這麼一個能夠覺醒巫師的血統的方法暴露出去的行為,絕對會讓哪怕是赫爾加都暴走的。

  “教授,您先去休息吧。”一旁畫像中的亞莫斯看著結束了的薩拉查忍不住開了口“您看上去很累。”

  “嗯。”薩拉查難得坦率的點了點頭,看著已經失去意識的西弗勒斯,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只說了一句“你看著,有情況通知我”之後就轉身離開了。

  亞莫斯應下了,在不知道想些什麼的凝視著魔法陣中的西弗勒斯許久之後,轉身消失了。只留下了一句不知是不是感慨的話

  “真是好運啊…。”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意外的一章~~有木有感覺到驚喜??嘛嘛~團子這邊要開始一直碼字了,碼好了就會上傳,所以時間有點不確定,不過每周應該都會有…的吧【撓頭


☆、第39章 暗夜精靈

  這一次的血統純化,要說薩拉查沒有放在心上,那是騙人的。剛開始兩天還好,但是當血統純化魔法陣直到一周後還沒有結束的時候,薩拉查就開始有點慌了。但他掩藏的很好,即使是經常地走神,但在他那張平日裡幾乎面癱的臉上,也幾乎沒有人可以看出來。

  這一周對於薩拉查而言無疑是煎熬的,一種說不上期待還是痛苦的複雜心情自從西弗勒斯開始的那一天、不!是從他對於西弗勒斯身份懷疑的那一天便開始了。

  他愧對於教授,那種感情在上一世經歷了時間的打磨生生變成了一種摻雜著後悔、怨懟、甚至是多少有點恨意的愛情——是的,愛情。薩拉查在很久很久以後,才慢慢懂得之後發現的,自己愛上了那個該死的一死了之、徒留他一個人在這個人世間痛苦不堪的混蛋西弗勒斯‧斯內普——那個大了他20歲甚至是暗戀他母親的、陰沉、毒蛇、卻又強大的讓人值得依賴的魔藥教授!

  他曾經為此而震驚、憤怒、甚至是一再的否認。但是,最後卻還是妥協了。不單單是因為他無法對著其他的任何一個男、女產生一點點的衝動,單單是一想到對方是要和自己度過一生的人時,他就忍不住將對方和教授相比較——那種無可抑制的、悄然之間就想起了對方。

  也許是見證了教授那種獻上了生命、甚至是一切的愛情之後,他已經很難再對於其他有什麼感覺。

  沒有人能夠說再面對教授那種傾盡一切卻只願對方可以幸福的愛情時能夠毫不動搖。而他,亦然。

  他也猜測過教授對於他的母親也許不是愛情,而是對於身處於黑暗之中那唯一陽光的不放手。這種想法無疑是讓他狂喜,但是終究只是個妄想。教授不在了,而一切都已經伴隨著那雙空洞的黑眸沉沉的消失在了他十七歲那年。

  但是,不管如何,薩拉查都清楚地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如若教授當真與他一般重生在這個世界,那麼,他將會傾盡所有,只為可以換得教授的傾心相對!

  而如若……那麼,他將會永遠將這個西弗勒斯當成他的弟子相對,他可以給予他一生平安健康、他可以將自己一身的學識盡數交予他。

  但終生他也只會是西弗勒斯的老師,而西弗勒斯,也只會是他的學生。

  但願…薩拉查自嘲的搖了搖頭,深深地望了眼魔法陣中的人影,轉身離開

  西弗勒斯看著眼前的景象,面無表情的樣子說不清楚是喜還是悲。也許是已經習慣了,又或者是之前便意識到了,所以他對於現在眼前的這麼一幕並沒有感到吃驚。

  沒有上幾次的憤怒和震驚,就連看到莉莉答應和詹姆斯‧波特在一起的時候都連面部表情都沒有變化幾下。

  但是,那緊緊握著的拳卻也從側面泄露了他心情的不平靜。

  這份夢境沒有過多久便結束了,一切終止到了他加入了食死徒,而莉莉也和他徹底分道揚鑣,成為了詹姆斯‧波特的女朋友,霍格沃茲七年級結束的那一年。

  他看著夢中的‘他’就那麼的藏在陰影處看著莉莉和他背道而離,曾經親密無間的身影變成了現在的擦肩而過、形同陌路。即使是不看,西弗勒斯也能夠感受到‘他’那不曾言語的身影下世如何的悲慟、絕望與哀傷。

  如果…如果不是他回到了普林斯家,如果不是亞莫斯教導自己,那麼現在的這幅場景,絕對會是他未來的結局。

  被心中唯一的陽光放棄,徹徹底底的淪落到黑暗之中。

  所以,該慶幸麼?西弗勒斯垂下了眼,黝黑的眸中慢慢沉淪著一絲複雜。造成‘他’如今結局的原因他心知肚明,他對於莉莉一開始的的確確是友情,但是隨著‘他’的偏執和時間,這份感情就算不是愛情他也無法再去放棄了。因為,到這時,莉莉對於他而言已經不僅僅是朋友或是愛慕的人那麼簡單了——莉莉對於他,已經變成他能夠離開黑暗的唯一希望了。

  對於他這種從小便身處於黑暗的人而言,光明的世界永遠是那麼具有魅力。更何況,這份黑暗本身就不是他願意去適應的,所以他對於光明的渴望也就上升了一種無與倫比的地步。這個時候的莉莉,已經成為他此生生存與否的唯一意義。那是,比信仰還要重要的存在啊…。

  西弗勒斯深深地嘆了口氣,他感覺這一年之內,他遇到的事情已經遠遠超過了他的想像,即使以後直到他閉上了眼睛的那一刻,想來,他也不會忘記了。

  慢慢收斂了心神,西弗勒斯看著眼前虛幻的身影,開始聚精會神的聽著眼前的精靈介紹給他的,關於精靈族的一切。

  他不知道外面過了有多久,但是他知道他必須要把握住這一次的機會。

  精靈的傳承…西弗勒斯黝黑的眸閃爍著光芒,緊緊抿著唇死命的記憶著精靈所說的一切。

  當薩拉查感受到地窖之中魔力的激盪之時,他顧不得他還在上課,一句話都沒有說直接轉身就向著地窖之中奔去,卻是連自己可以直接幻影移形都給忘了

  而等到薩拉查焦急的打開了密室的大門,目光注視到那黯淡了光芒的魔法陣中央坐起來的人時,一瞬間,無數咽在喉間的話語都消失在對方抬起眼同樣回望著他的那一眼中了。

  精靈族天生麗質,是整個魔法界都承認的事實。即使魔力強大的鮫人、驕傲高貴的羽蛇一族也少有其那般親和、令人平靜的精緻面容。

  但薩拉查卻不曾想過,當這麼一幅面容出現在西弗勒斯身上時,卻會是如此的一幅震撼。

  西弗勒斯並不醜,這是薩拉查早就知道。他甚至是有著一幅少見的、如羅馬雕塑般硬朗面容,即使是那普林斯家特有的大鼻子,也只不過是為他多增添了一份冷峻。更不用說西弗勒斯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清冷、禁慾,更是為他多上了幾分令人發狂的魅力。只不過,西弗勒斯不喜歡打扮,甚至因為常年浸浴與魔藥之中疏於打理,所以才沒有被人發現他的魅力罷了。

  但是現在,甚至是以後,薩拉查都可以想像的出來,會有多少為著眼前的少年痴迷、發狂。

  不提那小小的微微聳動的從髮間露出來的小巧尖耳,單就是那垂下來的一頭長了不少的柔順的甚至是閃爍著光芒的青絲就已經讓人忍不住想要輕輕撫上去了,更不用說,眼前少年那光滑、白湛的似乎連最上好的深海珍珠都比不上的皮膚和那雙深邃、明亮如繁星的雙眸,讓人連看到他那不算秀氣的眉間那輕輕地褶皺都忍不住想要為他拂去。十幾歲的少年,正是出於青澀和成熟之間的年齡,再加上西弗勒斯本身就是一副不喜生人的面容,更是為他增添了一份不同於常人的凌冽之氣。

  “老師?”清冷的聲線中微微的疑問讓一瞬間迷了眼的薩拉查清醒了過來。

  薩拉查微微深吸了一口,將剛剛的怔愣置之腦後,從空間袋中拿出了一身衣服遞了過去,看著西弗勒斯穿上後,才平靜下來

  “恭喜了。”

  西弗勒斯整理衣服的手頓了下,抿著唇看著薩拉查,心中對於薩拉查的感激洶湧而來

  “謝謝,薩拉查老師。”

  “喲,西弗勒斯成功了?”雖說是疑問的話,但卻是一副陳述話語,從感受到地窖中的情況便趕過來的戈德里克靠在了門上揮了揮手

  “戈德里克教授。”西弗勒斯點了點頭,恭敬地打著招呼。

  “發生了什麼?”羅伊娜和赫爾加也隨後趕到這裡

  “羅伊娜教授,赫爾加教授。”西弗勒斯一一敬禮道

  “哦,是西弗勒斯啊。”赫爾加看著西弗勒斯的尖耳恍悟“真是恭喜你了,西弗勒斯。”

  “可不是,難得碰上這麼一件喜事,要不,我們去喝上一杯去吧?”

  “戈德里克,不要為你跑去酒吧玩找理由。”羅伊娜笑了,淺淺的微笑並沒有讓她看上去和藹可親“真抱歉,我似乎忘記告訴你了,奧格斯格似乎有拜託我看住你這件事情。”

  “羅伊娜QAQ!!!”戈德里克一瞬間驚悚了。結束了特殊時期的羅伊娜簡直就是一個超級大腹黑啊,根本不敢惹啊我去!!!一提起這件事他就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只是去了解之下麻瓜界而已!!他只不過是看見了好玩的東西和酒吧的調酒師多聊了幾句好麼!!要不要這麼凶殘啊!!QAQ…他、他也不知道他跑進去的居然會是一件GAY吧好嗎!!!!!

  而且,居然還被奧格斯格個抓了個現成TAT…他真的只是喜歡哪家酒吧的酒而已啊…。戈德里克垮下了臉

  而就在戈德里克渾身冒冷汗,正在思索怎麼找藉口的時候,一個人的出現解救了他

  “居然,是黑暗精靈?”因為感受到精靈的氣息而趕過來的亞莉克希亞驚訝的叫了出來

  “這是覺醒了?真是少見啊…”亞莉克希亞異常驚奇的看著西弗勒斯

  “黑暗精靈…”薩拉查心下了然,之前和亞莫斯提起時,也曾猜測過西弗勒斯覺醒的血脈最有可能的就是黑暗精靈一脈,畢竟亞莫斯自身的鮫人血脈太過遙遠,普林斯家族中又曾和一名黑暗精靈通過婚,所以覺醒黑暗精靈的血統是最有可能的了。

  “你的長者是誰?”亞莉克希亞好奇的問了出來,“精靈的話,即使是覺醒也會知道自己的長者是誰的,這樣才好在以後回到精靈族地的時候尋找親人。”

  “額…是一名叫做狄思雅的精靈。”西弗勒斯看向了薩拉查,在薩拉查微微點頭後開口

  “居然是狄思雅大人?!”—驚訝的掩住了口,大大的眸中滿是艷羨和驚訝“你真是太好運了吧,居然是狄思雅大人那一脈的精靈。”

  “狄思雅?”戈德里克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好像在哪裡聽過?”

  “那是當然了,狄思雅大人可是整個黑暗精靈的偶像呢!”亞莉克希亞滿口的驕傲,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不是一名白精靈而是一名崇拜者狄思雅的黑暗精靈

  “就是狄思雅大人帶領著黑暗精靈幫助我們整個族地的精靈成功遷移到,額…是叫瑞典對吧?”亞莉克希亞一下子沒想起來他們族地在外界的名稱,頓了一下

  “黑暗精靈,又稱暗夜精靈,是精靈一族中性格最為個性的一脈,擅長魔法。”一旁的羅伊娜出聲到,這是她在家族的書籍上記憶下來的內容,而實際上…

  “其實也就是一群近戰完全不強,只能夠遠攻,而且喜好還稀奇古怪的傢伙。”

  “噗…”亞莉克希亞一下子笑了出來“這麼說也沒錯啦,相比較與我們白精靈喜歡曬太陽,擅長預言、木精靈喜歡弓箭、擅長釀酒、美食而言,黑暗精靈的確是除了都擅長魔法之外,喜好千奇百怪的精靈了就是。”

  “像喜歡做傢具的、喜歡收集別人用廢的酒具、喜歡拿人類世界的電器的…真的是什麼喜好都有呢…”

  “所以,西弗勒斯就是喜歡做魔藥的了。”赫爾加微微一笑打趣道

  “魔藥?”亞莉克希亞一愣若有所思的說道“這麼說起來,黑暗精靈如果去做魔藥的話,好像,的確是比我們幾族比較容易就是了……”畢竟屬性什麼的…

  “你們都無事了嗎?”薩拉查掃了眼眾人,這個時間段的話,他們應該沒有那麼閒的吧

  “哦,對了!我還要回去和阿不思他們說一聲來著!”這麼一說戈德里克就想起來他剛剛跑過來時讓阿不思幾個教授在教職工休息室等他回來再說的事情,忙不迭的轉身就跑了

  “我和羅伊娜也得回去了,剛剛在測量一個數據還沒有結束呢。”赫爾加無奈的搖了搖頭,也開始道別了

  “哎呀,這麼說起來,我還在上課呢…”亞莉克希亞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道“剛剛一感覺到有精靈就忙不迭的跑了過來。下次再聊哦,小傢伙~”說完—就揮了揮手,轉身小跑回她的教室去了

  轉眼間,剛剛還有點熱鬧的地窖一下子就又只剩下西弗勒斯和薩拉查兩個人了。

  “你…。“薩拉查剛剛開口,便又閉上了。閉了閉眼,薩拉查拼命地忍下了自己想要脫口而出的問題

  “你先休息吧,之前我給你請過假了,所以等到你可以控制住自己的變化之後,再回來上學吧。”

  “在這之前,你就在隔壁好好休息吧。”隔壁的那間房間是他留出來的一間客房,正好在這件房間的隔壁,倒也方便。

  “好的,薩拉查老師。”西弗勒斯聽罷乖巧的點頭,轉身打開了門走了進去。而轉身的西弗勒斯自然不知道薩拉查在他背後是一幅怎樣的隱忍表情

  再,再等等…。薩拉查拼命地在心中對自己說道,他必須要,再等等…。

  他轉世輪迴這麼一件事情,除了羅伊娜他們,絕對不能輕易地透露出去。薩拉查‧斯萊特林具有上一世的記憶什麼的,一定會在外界造成軒然大/波的。即使他相信西弗勒斯,但是…。

  還是,等他確認一下,西弗勒斯究竟是不是…。再說吧…。

  作者有話要說:

  嘛~教授還沒有恢復到哈利那點呢,薩拉查註定要失望了╮(╯?╰)╭…。而且教授就算是恢復了全部記憶,也得要好好消化一下啦~畢竟,一下子喜歡上了莉莉的兒子神馬的肯定會糾結的啦~更不用說等到以後教授發現薩拉查就是小哈,自己的老師就是自己喜歡的對象…噗…

  唔…周更的話,我盡量保持吧,偶爾也許會雙更【??】嘛~速度肯定會加快就是了~

  最近在看海賊的頂上戰爭,看到了奧茲那點的時候一下子就戳中淚點了我去!上一次戳中淚點好像還是看夏目的時候吧,第一集 神馬的,誰看誰淚啊我說


☆、第40章 Yes or No?

  西弗勒斯血統覺醒之後,這個好消息沒有多久就讓蓋、阿不思他們都知道了。紛紛表示了恭喜之後,薩拉查也就被羅伊娜找上了門

  “薩拉查,還記得你之前的承諾?”羅伊娜挑起了眉,平淡的表情卻給了薩拉查一種難以言說的壓力

  “羅伊娜…。”薩拉查深深地嘆息“我……”

  “你愛上了誰?”羅伊娜平淡的好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一樣。能夠讓薩拉查‧斯萊特林這麼一個標準的斯萊特林變成如今這般模樣,除了愛情羅伊娜再也想不出其二了。

  而關鍵問題是,薩拉查愛上的是誰?她可沒有忘記薩拉查曾經告訴過他的,他的上一世可是出生在未來呢…

  “……西弗勒斯…。”薩拉查可不認為他還能夠將現在這個渡過了特殊時期的羅伊娜糊弄過去,再說,他也無意再隱瞞了

  “果然…。”羅伊娜眼中閃過一抹驚訝和了然。她之前有猜測到,但是當事實擺在她眼前的話,還是讓她小小的吃了一驚。她之前還以為會是普林斯的下一代中的哪個人呢…

  “你這是……失敗了?”羅伊娜眯起了眼,難以置信的開口

  “啊…”薩拉查臉色淡淡的,對此倒是供認不諱“那時候還只是個十幾歲的孩子,我還沒想明白,他就死了。”

  死了?羅伊娜抬起眼,看向了薩拉查,細細想了下

  “是蓋?”

  “恩。”

  “難怪你那麼折騰他。”羅伊娜嗤笑,“居然還能留下條命,也算是好運了。”畢竟把薩拉查的愛人玩死了,還能讓薩拉查沒有殺了他,不得不說馬爾福家的面子還是比較大的

  “怎麼想的?”知道了原因後,羅伊娜抬眼問道,是打算這一輩子繼續追求哪個西弗勒斯‧普林斯?

  “這個孩子,和西弗勒斯不一樣。”薩拉查輕輕搖了搖頭,如果不是同一個人的話,何苦插手哪個孩子的人生

  “那你還…。”羅伊娜本想說那你還收這個孩子為弟子讓他覺醒血脈的,但話還未說完,便想起了什麼不由地臉色一變

  “你是猜哪個孩子…和你…”

  哪個魔法陣的效用,羅伊娜是最清楚不過的了。聯繫一下薩拉查的話,自是不難猜出來薩拉查的目的。

  “恩。”

  “那這是,失敗了?”羅伊娜回想著西弗勒斯覺醒後的樣子,怎麼看都不想是回憶起上一世記憶的樣子

  “不知道。”薩拉查頓了頓,否認道

  羅伊娜看著面無表情的薩拉查,心裡雖知這只是薩拉查的習慣,卻仍不由地為他心疼了下。

  “那個亞莉克希亞,最近好像有意來問,要不要讓西弗勒斯去精靈族地呢”最後上揚的語調讓羅伊娜的話顯得多了一份深意

  “是嗎?”薩拉查眼中閃過了一抹冷意,淡淡的回道

  雖說血脈覺醒之後回到覺醒的魔法生物族地是一個魔法界所有生物都默認的潛規則,但在這個精靈族主動派遣族人入世的時候讓西弗勒斯回到精靈族地……質子?亦或是要挾?哪怕是單純的利用西弗勒斯和他們攀關係……薩拉查心中冷笑了下,看來是看上了奧格斯格了呢…

  羅伊娜看著薩拉查了解了之後也就不再多說些什麼了,這種默契他們還是有的

  “這一次學院試煉的回函差不多有四十人。”羅伊娜平緩的注視著薩拉查,問道“學院試煉的課?”

  薩拉查知道羅伊娜問的是之前他們商量好的要給參加學院試煉的那些學生們每周多加一節關於野外生存、魔法應用等課的事情。這門課原本說好是薩拉查來教的,之後的學院試煉也會是薩拉查帶領一隊前往。而羅伊娜現在又問這個問題……

  “嗯。”薩拉查點了下頭示意一切照舊。就算他有打算親自帶西弗勒斯前往精靈族地,也不會再明年暑假。按照慣例,西弗勒斯血脈覺醒之後魔力的增長,也要等到明年十月才會停止。在那之前前往精靈族地,並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羅伊娜挑眉,示意自己知道了後也就靜靜地開始喝茶了,他們之間如果沒有了格蘭芬多的話,一向都是這麼的安靜,卻很舒適。

  …………

  而這邊作為薩拉查他們剛剛話題的主角,西弗勒斯才剛剛送走了表示驚奇和祝賀的各位教授,就又迎來了另一位客人。

  “我親愛的朋友,恭喜你~”盧修斯特意看著鄧布利多等以為西弗勒斯是自己突然血脈覺醒的人離開後才走了進來。對於剛剛走的那群人心中不由地嗤笑,血脈突然覺醒?這得要多麼受梅林寵愛才會出現啊

  “盧修斯。”西弗勒斯頷首,側身引著盧修斯走近了他的臨時房間。

  “親愛的朋友,你可真讓人覺得驚艷~”盧修斯詠嘆調的對著西弗勒斯的容貌感慨著。血脈覺醒之後的那副精緻容貌當真是讓馬爾福都不得不甘拜下風啊~

  西弗勒斯聞言只是瞥了眼盧修斯,便走房間坐了下來

  盧修斯細細觀察了下這間臥室,不由地挑眉

  “看來,你可真是受薩拉查閣下的寵愛啊,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目光隨著盧修斯而望向房間,這間臥室中的一切看上去都是非常簡單而大氣,但就算是西弗勒斯也能看的出,這些傢具的簡單大氣之下,那高昂的費用。可想而知這件臥室本身的價值在何等地步之上了。但不知為何,西弗勒斯在看著那些不是黑就是白色的傢具,心中泛起的是一種彆扭的感覺,他總覺得,自己的房間不能是這種純白或者是純黑的色調,但是他從學會了變形術之後,他的寢室就一向是如此啊……

  盧修斯的話說實在的當真沒有誇張,這些時日裡,不僅僅是西弗勒斯受到了亞莫斯的教導,阿爾傑也是在阿布拉克薩斯的請求下接手了盧修斯的家族學習。而且,似乎是受阿爾傑先祖和亞莫斯先祖的誘導,其他的家族,布萊克家族的雷古勒斯、隆巴頓家的弗蘭克,就連波特家的那個詹姆斯似乎都有祖先畫像出現並和阿爾傑閣下一般開始教導他們這一代繼承人。

  而通過阿爾傑的教導,盧修斯也就充分的明白了西弗勒斯如今的地位和薩拉查閣下的一切用心。而饒是經歷了很多心臟自以為很強悍了的盧修斯在知道了這些之後也不由地倒吸了一口氣,為薩拉查的用心而深深的震撼。

  不過這些盧修斯都不會說出來就是了,不過也許,僅限於現在?未來的話…。誰知道呢~

  “我想你來,並不是閒聊?”西弗勒斯示意盧修斯坐下後問道

  “當然。”盧修斯挑眉,坐了下來

  “西弗勒斯,你是否,也該挑起,斯萊特林繼承人的責任了呢?”

  西弗勒斯不由地一愣,反應了過來後不由地看向了盧修斯

  “我想,你說的,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

  “自然。”盧修斯好整以暇的微笑道

  “斯萊特林的其他人,都可等著你呢。”

  等著他做什麼?!西弗勒斯臉上不由地微微的扭曲了下,想也知道斯萊特林為什麼會等著他,斯萊特林繼承人的事情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眼前的這個無利不歡的馬爾福傳出去,目的除了將斯萊特林們擰成一股線之外,也是為了以後更多的利益。

  “我想,蓋先生可還年輕著呢。”

  “這就是蓋先生的意思呢~”盧修斯看著西弗勒斯略微猙獰的表情笑了

  “……我不適合。”西弗勒斯稍稍冷靜了下後直截了當的拒絕道

  “當然,這我們都知道。”

  知道?!西弗勒斯臉色黑了一圈,知道你們還來?

  “我們只需要你,這個斯萊特林的名義罷了。”盧修斯輕緩的道

  西弗勒斯聞言,臉上恢復了面無表情。話說到這裡也就沒有什麼猜啞謎的必要了。盧修斯的意思西弗勒斯也已經聽懂了。

  與其說西弗勒斯這個斯萊特林的繼承人不合適,還不如說他們這一代斯萊特林中所有人的不合適坐上那個斯萊特林的寶座。即使是那位,蓋先生仍然還健在,他們這一代斯萊特林也需要一名領頭人。這個位置一向是馬爾福家的,但現在又有了西弗勒斯這個斯萊特林繼承人的存在,馬爾福再領頭也就多少有點名不正言不順了。而西弗勒斯有沒有那個心力去擔當那個領頭人,兩相權衡之下,便只有這麼一個方法了。

  “看來你是同意了?”盧修斯勾起了唇角“我親愛的朋友。”

  “那麼,我就不打擾‘您’了~”盧修斯刻意加重的字眼帶上了一抹調侃的笑意,在接收到西弗勒斯的一抹眼刀之後不在意的笑了笑離開了房間。這麼一個好消息,也是需要人分享的啊~

  西弗勒斯在送走了盧修斯之後,靜坐在茶桌前,看著茶水漸漸冷掉。心中靜靜的思索著什麼

  這一年來接踵而至的種種事情,都讓西弗勒斯有了一種是非不現實的感覺。就像是他的那個夢一樣。不!不如說,相比較與現在的這個現實,他的那個夢更加符合他的人生。

  而不是現在這般,普林斯家族的家主,薩拉查‧斯萊特林閣下的弟子,斯萊特林的繼承人,覺醒血脈的暗夜精靈……幾乎是頃刻之間,他就已經從一個無人問津的混血變成了斯萊特林、甚至是整個巫師界都側目的存在。

  這真的不是一個夢嗎?西弗勒斯懷疑著,他的人生真的可以就這麼輝煌的繼續下去嗎?

  西弗勒斯想起那個仍然還是個謎的‘夢’,沉下了眼眸。

  作者有話要說:

  上週末的時候在下去網吧更文,結果走的時候忘•記•拿•U•盤•了!QAQ!!!!新碼的兩千全部都化成流水飄走了嚶嚶嚶嚶嚶嚶QAQ……

  這樣的結果就是,重新碼這一章的動力沒有了QAQ…不喜歡再碼一遍的說…所以,上週末就開始碼番外了,碼完番外在下才重新有動力碼了遍正文嚶嚶嚶嚶嚶嚶QAQ....

  最重要的是,我的U盤裡還有另外一篇文文的存稿QAQ…足足有兩三萬字了好不好嚶嚶嚶嚶嚶嚶嚶QAQ...

  好桑心…。


☆、第41章【番外】番外.當很多年之後哈利和Harry交換(5)

  命定契約。一說起這個東西莉莉就覺得上天真的是給她開了一個莫大的玩笑。不過她該謝天謝地這還不是伴侶契約麼?

  要說起命定契約這個東西就算是薩拉查他們也不由的一臉古怪。因為這個東西實在是,怎麼說呢…。很…奇妙?

  擁有命定契約的兩人首先不得對對方造成任何的傷害、不會存在任何傷害對方的想法慾望,會不由自主的將對方當成重要的存在。而其次,兩人在擁有契約時距離彼此越近那麼,彼此的魔力就會越活躍,因而呈現出增長的趨勢。而再其次,擁有契約的人會根據契約兩人的契合度而不同程度的覺醒血脈。

  這些倒是沒有什麼,都是對於擁有契約的人很好的條件,但是,這樣比伴侶契約還要好的契約卻…總會出現在一對彼此之間相互敵視的敵人身上!這根本就不好了好不好?!

  讓兩個上一刻還互相恨不得殺了對方的敵人下一刻卻因為契約的原因將對方變成了重要到家人的地步……這種事情不管是誰都會感覺到很古怪吧?而且如果這兩個人之間還有著血海深仇的話,那就更無語了…

  要說為什麼薩拉查他們了解的那麼清楚,這還是因為當初曾有一個巫師貴族和一個教廷的紅衣神父突然間在戰場上擁有了命定契約,兩人一下子覺醒了血脈還讓他們都嚇了一跳呢,更何況他們在覺醒了血脈之後居然還不約而同的逃走了……

  這件事情那時候可是鬧了好大一個笑話呢,而直到後來薩拉查去遊歷的時候恰巧遇見了那兩個人,才知道這麼一回事。但饒是這樣就算是薩拉查也多少有點感到無語了。

  而另一方面,就算是這個契約不是出現在兩個敵對的人身上,隨便出現在誰的身上,這兩個契約人最後往往也很容易就…直接改簽伴侶契約了o(╯□╰)o

  不會對對方造成傷害並且當成重要的存在,其次相處在一起就可以增長魔力並且覺醒血脈。這樣的關係不管怎麼看都很容易讓兩人變成伴侶一般的存在吧我說?

  不過這也要看命定契約的時間。和其他的契約不同的是,這個名字叫做命定契約的契約根本就不是巫師們簽訂製作的,而是就和他的名字一般,命定,命中註定一般出現在某個麻瓜、某個巫師亦或是某個魔法生物身上的。而且時間還無法確定。

  所以,在千年前的時候,薩拉查們真的是看了好幾出幾個彼此仇視的敵人上一刻還在戰鬥下一刻就親密無間的熱鬧,更不用說那些時間很短的命定契約消失後那兩個仇視的巫師之後的那種非常精彩的反應,真真是一場讓人捧腹大笑的戲碼,這可比那什麼歌劇要有趣的多啊!

  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魔法元素的流失亦或者是時代的更替,這命定契約的出現在僅幾百年內出現的寥寥無幾。就記載,最近三百年內有數的命定契約,也就只有哈利和德拉科兩人了。

  嗯…在了解了命定契約這個不知所以然的玩意之後,我們也就可想而知,現在我們的小Harry面臨的另一個重大的問題了。

  他沒有那個命定契約。

  所以說,這件事也要馬爾福家知道了啊…。莉莉難得微皺了下眉,說實話,這些年來她對於斯萊特林,尤其是馬爾福這樣的貴族們了解不少,對待他們的態度也就少了很多偏見。但打心眼裡,她還是不是很喜歡這些貴族們。就連薩拉查閣下莉莉心底都還是存著一份疏離的,遠不如對待鄧布利多、羅伊娜閣下等人來的自然。

  而且,對於這個契約,莉莉在知道的時候第一感覺就是荒謬!而第二個念頭就是,她親愛的哈利要被馬爾福家搶走了!這對於一個剛剛生產完沒有多久的母親,尤其還是一個護崽子的格蘭芬多母獅而言,根本就沒有辦法不在心裡芥蒂一下。雖然後來她知道她多少有點反應過度了。

  但作為波特家的主母,莉莉還是有著分寸的。

  莉莉當機立斷的將德拉科引到了一個角落處,將Harry的事情娓娓道來。

  而隨著莉莉的解釋,德拉科的表情也不由地顯露出了一點詭異和扭曲。

  平行空間的哈利互換?德拉科不知道是依靠了多大的努力才沒有讓自己露出一副醜態。但對於他而言,這個消息真的是不能不讓他感到吃驚。如果不是眼前還有著莉莉伯母,他還記得自己是在十有四分之一車站,他都得摸摸自己的下巴,看看那是否還在原地而不是掉到了地上。

  “所以…這個Harry,是平行世界的哈利?”德拉科念著如同繞口令般的句子,臉上出現了就算是莉莉也能一眼看的出來的扭曲和質疑

  “嗯,所以德拉科…”莉莉微微一笑,透漏出來的意思真是讓德拉科想不明白都不行

  “好吧,我會照顧他的,莉莉伯母。”德拉科收起了臉上的驚異,重新掛上了新的面具,一幅優雅高貴的樣子完全和剛剛那副扭曲了臉的表情判若兩人。但心底的彆扭和難以置信,也就只有德拉科自己知道了

  “那就快上車吧,要來不及了。”莉莉臉上閃過了一抹放鬆,提醒道

  “那麼,告辭了。”德拉科微微鞠躬,然後走到了表情有點尷尬、又有點抵制的Harry身邊,揮了揮魔杖將Harry的行李縮小了後,表情自然地道

  “Harry,我們走吧。”

  “啊?……哦。”Harry剛從詹姆斯那裡了解到了一點‘自己’和德拉科之間的關係,心裡還多少有點沒有緩過來,便愣了下才反應過來,乖乖的跟在了德拉科身後,在和莉莉、詹姆斯不捨的告別後走上了列車。

  “希望,Harry一切順利吧…。”莉莉想到Harry,不由地心疼道

  “會好的。”詹姆斯攬著莉莉的腰讓莉莉靠在了他的肩上,成熟的臉上露出一抹自豪的笑容“不管怎麼說,他也是我們的兒子。”

  而車上——

  “這裡,是馬爾福家的包廂,波特家的包廂在隔壁。”德拉科帶著Harry一路無話的走到了包廂前,介紹道

  “不過我想,你現在,也許和我一個包廂比較合適。”德拉科慢吞吞的拉長了語調“介於,你會有很多的疑問,關於你不久之後的生活。”

  “那會很精彩,我保證。”德拉科說著踏進了包廂。

  “嗯…我說,”Harry隨著走了進來,順手關上了門後,躊躇著坐下來,看向了將行李放大的德拉科,那舉止優雅卻不讓討厭鉑金色男生,讓Harry清楚地認識到,他,不是他所認識的那個德拉科

  “那個‘我’,和你關係很好?”

  “波特家和馬爾福家,並未有過不合。”德拉科挑了下眉,當然,不合的都去下地獄了。

  “不…。”Harry猶豫了下還是問出了口“我是說,‘我’,和你是朋友?”

  “難道你們不是?”德拉科反問,語氣帶上了一絲詫異

  “額…很抱歉。”Harry不知怎的感到了一絲難過

  “發生了什麼?”德拉科提起了一絲興趣“據我所知,不論是家世、性格還有愛好,我和哈利,都是最適合的”

  “我在那邊,父母都……所以我是被撫養在姨媽家的。”Harry提及不由地帶起了一絲悲傷

  “麻瓜?”德拉科知趣的避過了那個話題“我們的第一次見面,你就是一身的麻瓜衣服?”

  “對啊。”Harry想起當初第一次和德拉科‧馬爾福見面的情況回到“那時候,你說話都帶著一絲炫耀,還問我父母是不是巫師,並且還對於我認識的另一個朋友羅恩指手劃腳,非常,討厭。”

  “額…。我想,那是因為,”德拉科臉上閃過一絲恍然和好笑“我在嫉妒。”

  “嫉妒?!”Harry瞪大了眼

  “對。”德拉科聳聳肩,這個動作由他來做只讓Harry感到了很自然和舒服

  “如果那個‘我’願意和一個一身麻瓜衣服的你交流的話,還詢問你的家世,那就是想要和你做朋友的暗示。再加上你後來又和馬爾福家一向看不上眼的韋斯萊家在一起,所以…。”

  “那後來,他拿著納威的記憶球挑釁我和去向教授舉報諾伯?”Harry不敢置信的問道

  “諾伯?”

  Harry將後來他們怎麼樣知道海格有一條龍蛋然後孵出來後送走的時候被德拉科舉報給教授的事情說了出來

  “很精彩的生活…不過,我想…。”德拉科少見的浮現了一絲尷尬“那是因為我太喜歡那條龍了。”

  “喜歡?!”

  “啊,我想,那個‘我’也是一樣的,我非常非常喜歡龍。”德拉科說道這裡臉上隱晦的帶上了一抹炫耀“要知道,我可是有一個專門的養龍場,裡面有很多的幼龍。”

  “當然,這些只能算是亞龍。”德拉科補充道

  “酷唉!”Harry驚呼道

  “是的,多謝。”

  “啊,不、不客氣”聽到德拉科的道謝Harry多少感到很奇怪的回道

  “那麼,我來說一下吧。”德拉科閒聊了之後開始進入正題

  “在進入到霍格沃茲之後,但凡有些什麼事情,你可以來斯萊特林的休息室來找我,或者是去找薩拉查教授他們。但不要將你自己的一些事情告知別人。我想,教授會主動為你的一切行動需找一個合適的理由告知大家的。”

  “而在霍格沃茲,你依舊還是一個格蘭芬多,寢室在格蘭芬多塔樓男生寢室的3-7室,有著一盞銀綠色檯燈的就是你的床。”

  ……

  德拉科簡單的將平日裡霍格沃茲的一切生活中的潛規則、慣例都告訴了Harry,然後又讓Harry詢問一些他的疑惑之後,時間也就臨近黃昏了。

  “Well~”德拉科喝了口茶潤潤喉“我想,我們需要準備一下,快下車了。”

  “下車?”

  “這可是霍格沃茲特快。”德拉科看著Harry的疑惑勾起了唇角

  “哦。”Harry點了下頭,心裡想這裡的一切可都真酷啊。然後也就向德拉科一樣開始收拾東西,準備下車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這個番外到底是無責任番外還是有責任番外呢?

  無責任的話就不用總是擔心和正文衝突了唉…

  這個問題……還是等我把正文搞完再確定吧【遠目…


☆、第42章 接納

  隨著時間的推移,在不可為名的地方,有著一些什麼在潛移默化的影響著霍格沃茲、乃至著整個魔法界的所有人。

  這種變化以著一種細微地、不為人所察覺的速度在緩慢的改變著過去與現在,開始走向一條結局未定、一切都是神秘未知的道路。也許在未來,很久很久的以後,偶然轉頭回首,你會牟然發現,原來一切的結局早在最初便已經註定了。

  但那只會是未來,而現在,將仍然是個未知

  薩拉查對於西弗勒斯血脈覺醒的最終結果的感覺複雜的讓他不由自主的在心中苦笑。這一笑,是笑自己的痴心妄想,也是笑自己執迷不悟。曾經一輩子的時間都還沒能讓他清醒過來徹底放棄嗎…。薩拉查微微閤上了眼,掩去了眼中閃過的一抹悲愴,睜開眼,便又是那個總是面無表情,卻渾身冰冷、隱隱帶著一絲羽蛇特有的殺伐、血腥氣息的,以斯萊特林之名震懾整個魔法界的薩拉查。而那一絲不可細察的柔意卻被那雙深邃的眸徹底掩在了眉宇間。就像蛇一般,最柔軟的腹部是用來守護的一般,斯萊特林的柔情只有懂得人才會明白。

  記住該記住的,忘記該忘記的。改變能改變的,接受不能改變的。

  斯萊特林的行為守則啊…。薩拉查心中不由地輕笑,其實書寫了斯萊特林行為守則的他,才是那個最少遵守的那個人吧…

  不過,這樣也好。薩拉查臉上浮現了一抹堅決。沒有任何的僥倖,這個世界將與他的過去再無任何瓜葛。他將會是薩拉查,也只會是薩拉查。

  哈利‧波特的存在…。就讓他永遠的消失吧,和教授一樣,這個世界將不會再有這麼一個身處黑暗背負著一切痛苦只為了自己兒時一抹陽光而愧疚、心存死志的雙面間諜,也不會再有那麼一個幼年飽受折磨、少年時被迫背負救世責任而不得不痛苦成長甚至一生悔恨的救世主,他們的一切就像當初他決心永遠的閉上雙眼一樣,永生永世都隨著他的消逝而泯滅。

  而西弗勒斯‧普林斯,也只會是他的弟子。一個天賦異稟、心志堅毅的斯萊特林繼承人。

  這樣,一切也就結束了…。

  當然,薩拉查不知道的是,在不久的將來,他將不得不改變今日的決定,但那時他的心情卻是心甘情願,甚至是感激涕零。不過現在,噓——

  之前薩拉查藉口給西弗勒斯請假的藉口是之前魔藥製作的時候出了點問題,受了點傷,魔力不平衡,隨時都可能發生魔力暴動而暫時離開停止課程。而之後,就是西弗勒斯在一次魔力暴動的時候觸發了血脈覺醒,然後覺醒了暗夜精靈血脈。整個計劃簡單卻無人質疑。聰明人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而愚昧一點的卻也會因為是薩拉查說的這個原因而選擇相信。

  所以說,身份這種東西有時候真的是一個非常方便的東西。

  沒有人知道薩拉查暗自做了這個決定,也許羅伊娜或多或少會猜的出來一點,畢竟她了解他,就像他們五人對於彼此都了解一般。但對於薩拉查而言,這個決定終於讓他了解了過去,徹底開始了現在。

  之前那個為了過去而一直猶豫不決、優柔寡斷的人,就連薩拉查都不願意承認,那是他自己。該說,愛情真的是一個很偉大的存在嗎?

  “這裡,要慢一點。”薩拉查如玉般的手指握住了西弗勒斯執攪拌棒的右手,聲音平靜而輕緩“魔力輸出要一點點的變大。”

  “冷卻一會兒再裝瓶。”薩拉查看著西弗勒斯不急不躁的關上了火,臉上為不可查的浮現了一絲讚揚的欣慰“將櫃子中第三層的水晶瓶拿出來裝瓶。這劑追蹤魔藥如果放在玻璃瓶中的話會隨著時間而慢慢將藥力消散。”

  “我記下了。”西弗勒斯抹了一把頭上的汗,雙目因為一劑魔藥的成功而顯得熠熠生光。

  “那麼,還有什麼問題?”薩拉查坐了下來,倒了一杯白開水緩了緩嗓子,目光注意著西弗勒斯並無差錯的將魔藥裝瓶後開口道

  “在上次老師給我的書中,有幾處我並不能理解。”西弗勒斯從沙發上的書包中拿出了書,將夾上了書籤的那一頁翻開遞了過來。

  薩拉查將那一頁的內容閱讀完後,思考了一下便用著平緩卻簡潔易懂的話語解釋了出來。

  “最近的魔力增長的還是很快?”薩拉查在給西弗勒斯講解完所有的疑惑後,想起了剛剛魔藥製作時的狀況,接過了西弗勒斯倒地紅茶之後,開口

  “嗯,已經好多了。”西弗勒斯坐下來點了點頭“多虧了老師的魔藥,這兩天已經很少有魔力暴動了。”

  “想去上課了?”薩拉查抿了口茶,聞言抬起了眼道

  “嗯,是的。”西弗勒斯頓了下點了點頭。這一周內他因為血脈覺醒而再次魔力增長,隨之而來的也就是多次魔力暴動的問題。這也就導致了他連著之前血脈覺醒算上,已經請了三周的假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都沒有去上課,其他的魔藥課、變形課之類的他還可以自己補習過來,但之前重新申請的戈德里克教授和赫爾加教授的格鬥課和古魔法語課程可都是他沒有接觸過的課程,要想補習恐怕要花費很大的功夫。

  再加上他之前承諾了盧修斯的斯萊特林繼承人一事,他這學期的成績絕不可以落後於人。

  況且…。西弗勒斯悄悄地看了薩拉查一眼,抿了下唇。不知為何在他血脈覺醒之後,薩拉查老師對於他的態度就溫和了很多,並不像之前他所感受到的那般冷漠,對於他的生活也時常關心了幾分。這讓他感到一絲欣喜,卻也為薩拉查老師之前的態度而疑惑。

  難道是因為,他之前沒有覺醒血脈還只是個混血的原因嗎…。西弗勒斯思索著,暗自將薩拉查老師討厭混血這一結論記在了心,卻不知因此而在以後鬧了一個笑話

  薩拉查看了一眼西弗勒斯,細細思索了下便對於西弗勒斯的想法了然於心。

  “再等四日,這四日內戈德里克他們都會騰出時間,將你之前落下的課程補習一下。”薩拉查將茶杯放回了茶座,平淡的道

  西弗勒斯聞言一愣,咬了咬唇,臉上浮出了一抹詫異,心中止不住的湧起了一股感動。戈德里克教授他們專門騰出時間來給他補習,想也知道一定是薩拉查專門去邀請的。而這一切,卻是為了他。在他還沒有開口的時候,薩拉查便為他想到了這一切,這讓一向習慣依靠自己的西弗勒斯真正的認識到,原來薩拉查是真的承認他,將他當做晚輩一般去關懷著。

  “謝謝您,老師。”

  “…嗯。”薩拉查愣了下後,以為西弗勒斯是對他邀請戈德里克他們給他補習的事感謝便應了聲

  西弗勒斯彎起了嘴角,搖了搖頭並沒有說什麼。他謝的,不僅僅是薩拉查為他所做的這些,也是為了當初薩拉查將他收為弟子的選擇。一直以來他都將薩拉查放在一個遙不可及的方向,即使是拜為老師,聆聽薩拉查教導,西弗勒斯都沒有真正的承認過薩拉查。

  一個對於他而言只是傳說中頂禮膜拜的人物,突然出現在他的人生中,並且收他為弟子。再加上西弗勒斯那敏感的察覺薩拉查對於他略有牴觸的態度,都讓西弗勒斯難以真正的承認薩拉查老師的身份。哪怕是家族之中一直教導他的亞莫斯,也沒有得到過他的承認。

  一方面西弗勒斯難以對於他們放下戒心,莫名其妙的將他召回家族、收為弟子,原因卻只是因為薩拉查閣下對於他們家族中某位先輩的愧疚補償。這種怎麼看都有些牽強的原因完全無法讓他信服。那需要是多麼大的愧疚才能夠讓薩拉查‧斯萊特林這樣的閣下來插手另一個家族、甚至是收他為弟子?而另一方面,他與薩拉查、亞莫斯相處甚短,即使知道自己並無可圖也無法將其承認為他親近之人。不得不說,之前的日子中,在西弗勒斯的心中,哪怕是盧修斯,也比他們多上那麼一點信任。

  不過在這短時間中,西弗勒斯卻是可以篤定的相信,薩拉查是真心的想要收他為弟子了。那種對於他雖說不親密卻關懷備至的一舉一動,甚至是連這種小事都能為他考慮周全,西弗勒斯完全無法說服自己說薩拉查他們對於自己是別有所圖。再加上,以薩拉查老師的身份而言,如果想要自己做些什麼,他是完全無法抵抗的,又何必?

  應該說好在西弗勒斯還小麼,不了解在這世界上的確會有那麼一些人僅僅是因為興趣便玩弄那些對於他而言完全不值一提的人的感情、事業、人生的特例。不然西弗勒斯怕是也不敢放心吧?

  不過西弗勒斯也許沒有見過,但薩拉查卻是見過的。畢竟不管是教授還是現在尚且年幼的西弗勒斯,他們的視野都僅僅是在巫師界。而在魔法界中,足夠長生、也足夠危險地存在中,血族,就是這麼無聊的一個存在。

  “伊伯,真的決定了?”薩拉查看向雙面鏡中的另一個人,定定的開口問道

  “噗——我晚上的飛機都訂好了,薩拉查你居然還問我。”伊伯面帶誇張笑了出來,將手中的衣物塞到了行李箱中

  “很危險。”薩拉查多少有些不贊同的皺了下眉

  “我知道。”伊伯將行李箱拉上拉鏈,坐了下來拿起了雙面鏡

  “你執意?”

  “我執意。”伊伯微笑著,篤定的表情讓薩拉查什麼勸阻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就像你說的那樣,我和阿諾的地位並不平等。我一個人類之於他而言最多不過是一個血奴,哪怕他愛我,他恐怕也無法抵擋的住一個家族的力量將我放在他愛人的地位之上。甚至於,還會迫於壓力而讓我和他產生永遠不可調和的傷害。”

  薩拉查默然。就他所知,如果沒有他的插手,事情的發展的確是如伊伯所說的那般。不過結局卻是,那個血族以親王的身份以生命為代價將伊伯從彌留之際將拉回了人間,並且詛咒任何一個傷害伊伯的人,九代之內所有都將受烈火焚燒之苦而亡。

  最後伊伯活了下來,而那個親王一族成為了第二個消失的血族氏族。而第一個?自然就是那個隱居了的梵卓一氏,也是伊伯即將繼承的氏族。

  “而如今,在你的幫助下,我度過了一段非常美好的時光,也想清楚了我對於阿諾的感情。那麼,賭上一把又有何不可?”

  “…好吧。”薩拉查看著伊伯那決絕、不悔的目光,妥協的點下了頭

  “我的朋友,你要相信我。”伊伯笑著安慰著擔憂他的友人心中洋溢著暖洋洋的感動

  “我會幸福的。”

  “…嗯”薩拉查定定的看著伊伯,斂下了眼。一定會成功的,伊伯,我會不惜一切,讓你成功的…。

  作者有話要說:

  唔…親們,你說是讓教授在恢復記憶前就喜歡上薩拉查呢,還是恢復記憶後認出薩拉查之後再說?

  在下比較偏向於前一種,不過,那樣子的話,這一章節的內容就要拉長了,教授恢復記憶的章節就要往後拖了唉?


☆、第43章 波利科諾

  說起伊伯和波利科諾‧岡格羅——也就是伊伯一直念念不忘的阿諾——血族十三氏新任的岡格羅親王之間的關係,其實也不過是尋常的青梅竹馬罷了。

  只不過波利科諾是一個上一任岡格羅親王的么子,而伊伯,則只是一個小小的人類血奴而已。

  上一任岡格羅共有四子,波利科諾正是那第四子,也是唯一的一個血族和鮫人混血的岡格羅。如無意外,擁有著鮫人和血族混血的波利科諾,應該會是老岡格羅最強大的兒子才對。

  雖然說現在波利科諾也的確是證實了這一點,但在最初,背負著母親生命而出生的波利科諾實力甚至是連一名男爵都不如,這對於他抱著極大期望的家族而言,根本就是一個難以忍受的笑話。血族雖說是一個等級森嚴的種族,但也崇尚著實力至上。所以,弱小卻擁有著等級威壓的波利科諾在幼年時,一致成為了整個血族嘲笑的對象。哪怕是老岡格羅,也因為其母親的去世和波利科諾自身的弱小而對其不聞不問,不過卻也沒有讓人去欺凌他。有的只是永無止境的忽視而已。

  而就在波利科諾有了清晰地意識和人格,快要被這一切扭曲的心理變態的時候,伊伯出現在了他眼前。

  明明分配給他的是最低等級的血奴,甚至說眼前的這一批血奴年齡都太小了、身體也都虛弱的很,但是波利科諾不知怎麼的就是一眼看中了那個相貌平凡,個子甚至最為矮小的伊伯。甚至是放棄了另外兩個血奴的名額換下了伊伯的留下。

  而這一留,就是二十幾年。

  伊伯記得在他們相伴的最初,他們兩個人一起讀過一本書,一起品嘗過一個糕點,一起窩在床上說著話、嬉鬧著。直到今天他還仍能記得在那一段無人關注只有他們兩個人,形影不離的日子中,是多麼愉快,也是多麼的自然。仿佛他們兩個生來就該這樣,缺了哪一個都是一種遺憾。他甚至想過,如果他們可以這樣一輩子的話,那該有多好

  但這世上,又哪裡會有著什麼如果。那時天真的想法讓伊伯如今想起來都不由地苦笑。

  鮫人與血族的混血,實力絕非是1+1=2這般簡單。隨著時間的推移,波利科諾那不正常的實力增長和幾乎堪比人類速度的成長終究還是引起了家族的注意。而這時他們才發現,原來之前他們都想錯了。鮫人和血族混血在歷史上史無前例,所以他們也自然就不知道,這兩族天生的力量在波利科諾出生時便在他的體內開始了長達了十幾年的對峙、交融、最後平衡的過程。而波利科諾也在這麼一個過程慢慢的吸收著那些融合了兩族力量之後、真正屬於他的力量,然後開始強大起來。

  而伊伯則是看著波利科諾越來越強大的同時,也與他越來越遠。直到某一天,當他們面對面的時候,彼時的相談甚歡已經變成了今日的波利科諾說,他靜靜地聽著。他們之間,已經從往日的並肩前行變成了他在波利科諾的身後追逐,他無法開口讓波利科諾等一下,也就只能無力的看著波利科諾就那麼的一直注視的著前方,從不回頭。

  他終究還是等到了累了那一天,長久的追逐已經讓伊伯逐漸的失去了勇氣。當伊伯終於忍不住開口告別的時候,波利科諾那預料之外的憤怒讓伊伯終究還是欣慰了一下,但之後發生的一切,卻讓伊伯再也無心去坦白一些什麼了。

  囚禁、強迫——他早就料到以波利科諾那隱藏的很好卻從早就被他識破的極端性格,在聽到他離開的時候會多麼的憤怒。波利科諾的確是對他很在乎,但是這種在乎卻不是他所想要的。

  老岡格羅親王預料之外的重傷讓岡格羅內的爭鬥開始進入了白熱化,而伊伯也在最初的重傷之後完全沒有再見過波利科諾。但單單從他所打聽到的一些小消息中也可以看的出來,岡格羅氏族,已經進行到了最激烈的鬥爭中了。

  而他,卻只能困於這間酒吧之下,無能為力,也無法為力。

  直到,薩拉查將他救出。

  伊伯不知道岡格羅家族的鬥爭有沒有結束,而結束了之後波利科諾是否有找過自己——勝利者?除了波利科諾之外,伊伯根本不作他想。整個血族怕是只有他知道波利科諾的實力早就超越了老岡格羅親王這一事實了。——但是,他確實已經想通了。

  在這段自由、快樂、甚至是如天堂般的生活中,伊伯終於還是徹底的敗給了自己——他完全無法忘記波利科諾、也完全沒有辦法不愛他。伊伯苦笑著將手中的雞尾酒一飲而盡,品嘗著其中的冰涼與刺激,無力的思念著曾經古堡中那最低廉的午後紅茶。

  不過,已經足夠了。伊伯看著魔法陣外的那個銀髮男子,臉上揚起了一抹感激、真摯的令人動容的微笑,然後陷入昏迷。

  他現在所擁有的已經足夠他這輩子的人生了,所以,就讓他自私一下,搏一把吧。

  伊伯……薩拉查無聲的喚著魔法陣中的那個身影,雙目失焦、不知想起什麼的樣子讓他看上去少有的軟弱了下。

  但不過一小會兒薩拉查便恢復了過來,深深地凝視著魔法陣中的伊伯一眼,轉身離開。

  ………………

  西弗勒斯終於在薩拉查的點頭同意中回到了霍格沃茲正常的學業之中了。但是,西弗勒斯卻發現了一個令他不是很舒服的事情。

  即使是西弗勒斯已經可以控制住自己不再展現出精靈形態的現在,他也沒有辦法讓霍格沃茲的其他人停止關注、議論他的熱情。

  “親愛的西弗勒斯,要知道,你可是近百年來唯一一個血脈覺醒的巫師啊,而且你覺醒的還是一名令人驚嘆的精靈~”盧修斯淺笑著的表情在西弗勒斯的眼中顯得異常的不爽

  “所以,你要體諒一下我們這些小巫師對於此事的驚訝、關懷才是,我的斯萊特林繼承人閣下。斯萊特林特有的風度可不是這樣的啊~”

  見鬼的風度!西弗勒斯黑著臉,忍耐著自己想要罵人的衝動狠狠地瞪了周圍自以為瞧瞧觀察他的小巫師們,然後在看到眾人在他的目光下不由縮起了脖子之後才瞪了眼盧修斯,轉身大步的離去,而衣擺卷起的那小小波浪差點打到了盧修斯臉上

  “唉,這可真是…。”盧修斯訕訕的摸了摸鼻子,但那注視著西弗勒斯離開的灰藍色卻閃過了一抹意味深長

  走回斯萊特林休息室的西弗勒斯並沒有馬上回到自己的寢室中。而是在休息室中寥寥幾人沒有注意下走到了休息室旁的那間小房間。

  “哦,你又來了啊,小傢伙~”西弗勒斯剛關上便聽見了那個熟悉的聲音

  “我也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如果你早就告訴我真相的話”西弗勒斯坐到沙發上,將手中的課本放置了一邊,看向了一旁的那面鏡子。然後毫無驚訝的看到光亮無塵的鏡面上出現了一張嘴和兩條表示眼睛的彎彎弧度

  “小傢伙,我已經告訴你了,我不知道的啊~”

  “我不信。”西弗勒斯斬釘截鐵地說道。這面鏡子絕對知道什麼的,不然這個鏡子不會他第一次進來的時候說了那麼一句話,而且那句話一定是關於他一直持續到現在的那個夢境的!

  “哇偶,真是少見的奇跡啊……而且最為難得的還是,你已經在恢復了嗎?”

  而在西弗勒斯表示疑惑開始追問的時候,這面鏡子居然否認的說

  “哎呀,我剛剛又說什麼嗎?你聽錯了啦小傢伙~”

  “所以說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了啊小傢伙,你也太執著了點吧?”鏡子上的線條擺出了一個沮喪的表情

  “…。為什麼?”西弗勒斯沉默了一會,不解的皺眉,為什麼不能夠告訴他?這個到底是牽扯到了什麼?西弗勒斯一瞬間感覺都了疲憊,這種完全摸不著頭腦只能被牽著走,忐忑無助的感覺,真的是糟透了!

  “……”鏡子聽著西弗勒斯少有的落寞,靜了一會兒似乎在內心掙扎什麼,然後出聲道

  “無須擔心,你所要做的只有等待。”鏡子少有沒有耍奸打滑的語調聽起來嚴肅了很多“即使你不誘導我,我最多也只會告訴你這麼多。再多的,你以後就知道了。”

  不誘導你不就連這個都不說了嗎?!西弗勒斯暗自咬牙,抱著自己的東西帶著幾分憤惱摔門而去

  “斯萊特林的狡猾啊……”鏡子毫不在意的在西弗勒斯離開之後感慨了一句,然後陷入了沉默

  該死該死該死!!西弗勒斯黑著臉將自己寢室的門摔個砰砰響。那個該死的鏡子!到底是為什麼不能告訴他?!還說什麼讓他耐心等待,等等等!到底要等什麼啊?!

  再等下去、再等下去的話……

  西弗勒斯滿腔的怒火與不滿一下子猶如漏了氣的氣球一般消散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無力

  莉莉都和那個波特結婚了,再等下去…。看他怎麼成那個詹姆斯‧波特兒子的教父嗎?!西弗勒斯想到‘夢’中莉莉偷偷寄給‘他’的那封信,渾身上下都覺得疲憊極了


☆、第44章 歡迎新生,伊伯•梵卓

  ‘夢’的時光過的飛快,而自霍格沃茲畢業之後,食死徒和鳳凰社之間的矛盾、衝突以及戰鬥已經進入到了白熱化的局面了。沒有著幾位創始人的壓制與調和,斯萊特林與格蘭芬多之間的仇恨開始隨著一條條生命的逝去而變得猙獰。即使是‘他’,手上也有了好多條生命,更甚至,其中還有著那些弱小的麻瓜。

  不過因為‘他’在魔藥上的天賦,他很少會去親臨那些戰鬥。但即使是這樣,他也能夠時常得到一些關於莉莉、波特他們的消息。而他除了罵兩句那個總是衝到前線、魯莽沒有大腦的波特沒有考慮到莉莉之外,什麼都做不到。但好在,莉莉和波特他們在鄧布利多的庇護下,安然無恙——只是莉莉的父母不幸逝世

  而在這分分秒秒都牽動著每個人心弦的時刻,有一個消息傳了過來。

  詹姆斯‧波特要和莉莉結婚了。

  這個在之前屢次拒絕了黑魔王招募、最後甚至是投身到鳳凰社的波特家族毅然已經成了黑魔王眼中的眼中釘,更何況詹姆斯‧波特還是鳳凰社中顯而易見的戰鬥力和下一任繼承者,黑魔王完全有理由針對於詹姆斯而派人圍剿他。

  那一次的圍剿行動‘他’明顯是被瞞住了,當他知道的時候一切都已經結束了。但梅林保佑,那個自大的波特這一次終究還是幸運了一把成功的逃脫了。雖然之後黑魔王的脾氣越發的暴躁陰沉,但西弗勒斯的確可以感覺的到‘他’心中的慶幸。

  如果波特都死了的話,已經是食死徒的他根本就沒有辦法保護莉莉。哪怕是在黑魔王面前表現出來一點點的在意……

  而現在,波特要和莉莉結婚了。

  先不提在聽到這個消息是西弗勒斯感覺有多麼的痛苦、悲哀,甚至還帶著一股‘終於如此了麼’的無力,單就是黑魔王的反應就足以讓西弗勒斯拋開一切的情緒思索著該如何給莉莉通風報信。

  而且,只依靠那早在霍格沃茲之時就已經宣布決裂了的友誼,還是否能夠讓莉莉相信他的來信也是一個值得考慮深思的問題。而且一旦被黑魔王察覺到他的不對,那後果……西弗勒斯看著‘他’在房間中焦躁的踱步,良久之後滿臉決然的踏出了房間。

  消息敗露的黑魔王自然不可能成功捉到波特夫婦——是了,莉莉已經成為了莉莉‧波特,波特家的新任家主夫人——甚至還損失了不少手下的黑魔王對於消息的走漏開始在食死徒中大肆調查殺人。一瞬之間,所有的人都開始了膽戰心驚的行動,就怕一個不順,就被黑魔王一道綠光奪取了生命。

  而對於黑魔王那頻繁的奪魂咒,西弗勒斯清楚地看到‘他’是怎麼在家中和盧修斯兩人修煉大腦封閉術的。

  而唯一值得慶幸的,也就是莉莉原諒了他以前的過錯,重新接納了他,甚至是揚言以後有了孩子西弗勒斯一定要做教父之類只有莉莉會和他說的嬉笑話。在這種戰火紛爭的時候,他們之間的來信時唯一能夠讓西弗勒斯感到欣慰而平靜的事情了。

  但就算是這樣,西弗勒斯也開始對於每一次的‘夢’感到恐懼,也許就是某一次,他就會被那個偉大的已經瘋魔了的黑魔王告知,他終於殺了波特一家。

  他看的很清楚,黑魔王已經變的非常的殘酷、冷血了,這和在西弗勒斯加入之前所聽聞的那個英明智慧、狡詐高貴的黑魔王完全就是兩個樣子,又也許是他們被矇蔽了,傳聞終究是不可靠的。但現在,眼前的這個黑魔王是真的變得失去理智了。就像是一隻憑藉著武力肆意而為的野獸,只會令人恐懼。

  而且,西弗勒斯所擔心的是,難道黑魔王,現在這個改名為蓋的黑魔王閣下,未來的某一天也會變成這樣瘋狂嗎?

  不!不會的!西弗勒斯緊了緊拳,喉結困難的滑動了下,還有薩拉查、戈德里克各位閣下在,黑魔王閣下絕對不會變成那樣的!幾位閣下是絕對不會允許黑魔王閣下鏟除什麼麻種巫師的,要知道,羅伊娜閣下和赫爾加閣下可不是純血呢……西弗勒斯臉色稍顯蒼白的安慰著自己

  即使是說西弗勒斯相信著薩拉查幾位閣下,但是他也不會不做著最糟糕的打算。他現在是四年級,距離他畢業還有四年,那麼也就是說,他至少還有著四年的時間來準備,再加上他現在覺醒了血統……西弗勒斯黑沉沉的眸子全神貫注的注視著床頭薩拉查給他的書籍,下定了決心。

  他……要抓緊時間了!

  …………

  薩拉查不知是什麼原因促使著西弗勒斯變強,但是卻也覺得並無不好,也願意教導著西弗勒斯變得更強,但也不會忘記敲打他一番,如若劍走偏鋒了也就不好了。

  霍格沃茲的一切都已經步入正軌,有著戈德里克的教導,現在的格蘭芬多在薩拉查眼中雖說還是魯莽衝動,但至少卻沒有幾個會憑藉著一時之氣而出口侮辱他人的了。要知道,戈德里克單就格蘭芬多這個一衝動就口無遮攔的問題不知愁了多少白頭——唔,雖然這話薩拉查是不信的

  而本就乖巧無大錯的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看上去倒是比以往的精神面貌好上了太多。在羅伊娜的一致勸導下,拉文克勞中不少人的時間轉換器都交還給了羅伊娜,大多數的拉文克勞們也都找到了自己夢想並為之奮鬥的領域和方向,而且在羅伊娜的嚴格規定下,精神面貌也都變得紅潤了不少,少有再會熬夜讀書不考慮身體的學生了。如果這群孩子因為好學就把身體弄傷了,就是本末倒置了。

  赫奇帕奇的孩子們本就乖巧,他們所欠缺的只是一份信心。只要給予他們一份努力地動力,那麼他們可以做的不比任何人差。赫爾加溫和的氣質讓她在四大學院中都飽受歡迎,也讓赫奇帕奇的不少學生開始和其他學院的孩子們有了聯繫,相處了之後眾人才能發現赫奇帕奇也不是蠢笨,只是心思單純而且信任別人。這對於難以交付真心,狡猾多疑的斯萊特林們而言不得不說是一個很大的誘惑,而本來就熱情開朗的格蘭芬多在和赫奇帕奇的相處中感受到他們這些淳樸小獾們與格蘭芬多哪種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之類大相不同的,默默支持的友誼時,也少有的願意忍耐一下自己的脾氣去包容一下對方。而拉文克勞中的大部分學生早就與赫奇帕奇中的孩子們形成了良好的關係,更不用提現在了。

  一時之間,赫奇帕奇倒是成了四大學院之中最受歡迎的學院了,這倒是讓人沒想到的。

  而巫師界,鳳凰社那邊有鄧布利多壓著,再說本就是個為了抵制食死徒才創辦的組織,現在食死徒有蓋和阿布拉克薩斯重新洗牌控制,也不再號召著什麼純血的口號了,鳳凰社也就慢慢的名負其實,再說有了蓋勒特和薩拉查幾個人的存在,鄧布利多也不怕食死徒一家獨大在巫師界唯我獨尊,再加上認識到麻瓜們的危害後,他也開始帶領著鳳凰社的主要成員和食死徒合作一起對巫師界進行改革了。

  上層的人開始行動了,下面的人自然也不會無動於衷。一時之間整個魔法界倒是進入一片忙碌之中,但卻也是一片欣欣向榮之景

  而對於抓了壯丁、把巫師界這個包袱甩給了別人的薩拉查幾人,在忙完了開學一陣之後卻是清閒的讓鄧布利多幾人看的直咬牙,但礙於身份又不能說什麼,只能夠打碎牙直往自己肚裡吞了。

  時間過的極快,轉眼已經到了十二月份了,天氣的轉冷倒是讓校醫院中多了幾個生病的孩子,不過一劑足以讓這些孩子們皺緊眉頭的魔藥喝下去也就什麼癥狀都沒有了。但是這麼個天,其他學院的孩子倒還好,整日窩在學院休息室中倒也暖和,但對於斯萊特林而言,卻是有些難受了。

  一時之間,保暖咒的使用屢見不鮮。

  而就在這麼個日子中,薩拉查終於結束了自己擔驚受怕的日子,迎來了他的好友伊伯的甦醒。

  只不過也許,我們現在要稱呼他為,伊伯‧梵卓親王了。

  伊伯拍了拍身上狠狠抱著自己的好友,深知自己讓對方擔心受怕的罪過,心裡也是負罪的緊,也就默不作聲的任由著薩拉查一時的情緒激動,輕緩的拍著對方的背無聲的安撫道

  “好了,我親愛的薩拉查,我成功了不是嗎?”伊伯微笑著,已經變得和薩拉查一般的血眸真摯地望向他的好友安撫道

  卻不知伊伯不說還好,一說薩拉查心中還未平復下來的擔憂就有多添了幾分,不由地瞪了眼伊伯

  “成功了?幾次險些爆體而亡你倒是好意思給我提成功了?不知你要不要和我算一算這些時日你用去魔藥的數量?”如果、如果他沒有事先準備好那些魔藥的話,伊伯……薩拉查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心中的惱怒就不由地湧了上來

  伊伯聽著薩拉查的刻薄的毒舌,訕訕的摸了摸鼻樑,這些時日中他的確有好多次差上那麼一點點就只能去見梅林了,他其實也是有意識的,薩拉查好多次都想要停止,但都因為他堅持才繼續的。雖說讓薩拉查擔驚受怕的確是他的不對,也知道如果他有個不測薩拉查絕對會自責一輩子,但如若可以他也想自私一把,就算是仗著薩拉查的友情,他也想搏上一把。

  所以,對不起,薩拉查……

  薩拉查看著漸漸沉下了笑容面無表情的伊伯,冷峻的面容上不由地閃過了一絲無奈,上前踏上一步狠狠地將伊伯擁入懷中,沉聲道

  “沒有下一次了,伊伯。”

  他絕對、絕對不會再袖手旁觀任由伊伯將自己陷入危險之中,他們是朋友,也是家人。所以,只此一次。

  “好,不會有下一次的,薩拉查。”伊伯笑了,聲音卻帶著一絲哽咽,他……真是何德何能才能得來薩拉查這麼一個朋友啊…。該隱真是保佑他啊…

  而就在薩拉查和伊伯為著他們的成功而高興時,遠在世界各地的另一群人卻也為著他們忽如其來的信息而感到或喜或驚,從而牽扯出了不少的麻煩。

  作者有話要說:

  嚶嚶嚶嚶QAQ…終於要把伊伯的問題解決了,都怨我當初手欠嚶嚶嚶嚶嚶嚶嚶QAQ...

  教授快要想起小哈了呢~嗯嗯,那麼距離全部想起來也就不遠了~~~\(≧?≦)/~啦啦啦


☆、第45章 哈利……波特

  在伊伯哭笑不得的表情中,薩拉查仍然還是再三確認伊伯的確是成功的吸收了梵卓氏族的精血,並且完全沒有大礙只需要沉睡上一段時間好好消化一下力量之後,才放下心來。然後連讓伊伯和戈德里克他們見上一面認識一下都還沒有來的及,薩拉查便在霍格沃茲的密室中找了個安全的房間,要求伊伯去沉睡好好消化他的力量。

  之後有的是時間認識戈德里克他們,現在你必須先給我去沉睡。伊伯無奈的從薩拉查毫不妥協的表情中讀出了上述那句話,心裡既覺得愧疚又覺得感動,最後也就妥協的選擇了沉睡。

  “梵卓一脈之前竟然消失了嗎?真是可惜了…”羅伊娜攪拌著咖啡,因為驚訝而微微睜大了眼睛,以前他們在遊歷的時候曾經遇見過一名梵卓,脾氣性情倒是和羅伊娜相當的合得來,也曾邀請過羅伊娜到梵卓族地一遊,可惜那時他們忙於霍格沃茲的建立,也就頗為遺憾的拒絕了。

  不過……

  “薩拉查你是怎麼會有梵卓一氏的親王精血?”

  聞言薩拉查手上端著的茶杯不由地一頓,細細回想了下才發現自己忘記將這件事告訴羅伊娜他們了

  之前在他進入冬眠的時候,已經很久沒有消息的梅林出現在他的夢中。這種入夢的方法實在是熟悉的讓薩拉查相當做不知道都不行,更何況這種方法一旦做夢的人知道眼前的一切是假的,這場夢境也就不攻自破了。

  說起來,就薩拉查他們之前所了解到的,也僅僅是梅林帶著亞瑟進了阿瓦隆,而之後的,卻是一無所知了。而等到魔法界中大批的魔法種族舉族遷移到阿瓦隆的時候,他們卻已經陷入了沉睡,就更是對於阿瓦隆中的情況一無所知,就算是想要打聽一下梅林和亞瑟的情況也有心無力。但這並不代表著他們沒有惦記著梅林和亞瑟這兩個朋友,但卻也明白憑藉著梅林的實力,即使是在阿瓦隆中也不會吃了虧去,不然,戈德里克也就白和梅林鬥上個那麼多年了。

  所以在聽聞了有梅林的消息後,眾人先是一喜,隨後也為著梅林許久不聯絡他們感到一絲不爽。不過這一絲不爽也在聽到薩拉查說這一次聯絡也是因為有著血族該隱的委託順帶著才成功的聯絡他們之後化為烏有。

  而血族該隱所說的委託,就是因為那個消失了梵卓一氏。

  梵卓一氏因為隱居在塵世之外,與世隔絕,除卻血族的重要會議平日鮮少出現,所以也就沒有人知道他們一脈子嗣的稀少。血族每一氏族,即使最為溫和的梵卓一氏,也在很久以前沾染過很多連大家貴族都不知的黑暗,自然詛咒這麼個東西也不會少的了。其中最為有名的,也是斯萊特林一脈的詛咒血統。而梵卓一氏,就是受到了一個強大的、極為惡毒的詛咒才導致的子嗣不豐,甚至是到了一脈相傳的地步。

  但是這個詛咒卻是出乎所有人預料的強大,薩拉查是不知道是誰下的,但是光是看梵卓一脈消失在人世,引得血族始祖該隱寧願到人世間重新傳承也絕口不提下詛咒的罪魁禍首就可以看的出此人來頭不小。

  也是因為梅林親口承認的,該隱只是想要梵卓一脈傳承下去卻不拘於是否是人類,薩拉查也會將梅林之後傳送過來的梵卓精血放在伊伯身上。不然,他也弄不來血族的一脈傳承,畢竟血族的始祖該隱,即使人在阿瓦隆,但也不是個好相與的。

  “不過,梅林那個傢伙居然只找了你,也不想著來見見我們,這個從以前就混蛋的傢伙!”戈德里克略有些跳腳的埋怨道,他從以前見到梅林的時候就和他很不對頭,但也沒什麼恩怨,就是單純的看對方不順眼,所以但凡是他們兩個遇上一起,總是要吵上一吵才罷休,這倒是成了一個慣例了

  “忘記了。”薩拉查略微歉意的道。之前他從冬眠中醒過來後,就忙著霍格沃茲開學的事情,那段時間不光是薩拉查,霍格沃茲所有的教授老師都在忙著準備各種事務,也就慢慢的給忘記了。後來空閒了點後,他又因為西弗勒斯和伊伯的事情占去了心思,也就這麼的忘記了。

  “話說起梵卓的話,那個岡格羅不是和他有關係嗎?”一直旁聽的奧格斯格開了口

  “怎麼了?”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奧格斯格

  “巫師界外面,從半個月前就開始出現一些血族的蹤跡了,但因為之前出現的人數不多我也就沒在意。”奧格斯格頗為微妙的揚了下眉

  “如今看來……”

  對於伊伯的事情,奧格斯格他們倒也是知道的,不過這也是伊伯願意告訴奧格斯格他們薩拉查才說的。而現在距離薩拉查將伊伯從麻瓜界救回來已經有了整整11個月左右,所以,岡格羅氏族的內亂……

  “解鈴還須繫鈴人。”

  奧格斯格了然的和羅伊娜、戈德里克對視了一眼,巧妙地轉移了話題,繼續了他們的下午茶。

  薩拉查將伊伯當成家人、朋友,但卻也僅限於他一人,對於基本上和伊伯毫無關聯的羅伊娜等人薩拉查也不會強求,更何況伊伯和那位波利科諾岡格羅的事情一個處理不慎甚至會波及到巫師界,所以薩拉查也不會強出這個頭。一切的恩怨糾紛,還是讓伊伯自己和那個岡格羅解決吧,感情這種事情他不能也不可以插手。

  如今薩拉查這邊也算的是無事一身輕了,除卻平日霍格沃茲的課程外倒也是無所事事。也因此,薩拉查很輕易的就發現他的弟子,西弗勒斯那浮躁、已經有些失去理智的心境。

  薩拉查一個後空翻率先脫離出了戰鬥,結實有力的皮靴“吧嗒”一聲踏在了地上。

  “今天,就到這吧。”薩拉查看著滿身是汗臉帶疑惑的西弗勒斯不滿的皺了下眉

  “你的心境,太浮躁了。”薩拉查頓了下,看著被點破一臉沉默的西弗勒斯問道“發生了什麼?”

  薩拉查最近有了空閒自然也了解了下霍格沃茲現在的情況,對於西弗勒斯和盧修斯兩人成為斯萊特林新一代的領導者也是清楚的,這件事就算是薩拉查,他在聽說了的時候也不由地挑了下眉,暗道著馬爾福家的敏銳、聰慧。

  而格蘭芬多們,看戈德里克一有空就往格蘭芬多休息室跑的行為來看,也是知道現在格蘭芬多相比於以前已經是好了太多了,尤其是詹姆斯‧波特為首的等人,如今遇上斯萊特林也只會眼觀鼻鼻觀心、視而不見的走過去了。既然是這樣,西弗勒斯又是因為什麼導致的他現在這麼糟糕的心境?失去理智,這對於斯萊特林而言可是大忌。

  “……你這兩日去休息一下吧,課程下周再繼續吧。”薩拉查看著西弗勒斯一臉欲言又止的表情,心情不由地糟糕了幾分。看著西弗勒斯一臉羞愧的表情也就揮了揮手讓他離開了。不過他這話也不是開玩笑的,按照西弗勒斯這種心境,幸虧今天教導的不是魔藥,不然輕則炸了坩堝都是小事了。

  再說有時勞逸結合一下對於學習也是有幫助的,薩拉查也就決定停止一下課程,讓西弗勒斯好好休息一下,即使他之前給西弗勒斯布置的學業就不重,但架不住西弗勒斯自己要求,到了現在,每周學習的課程也是頗為可觀了。

  說起來,似乎是從西弗勒斯主動要求加重學業的時候,就開始有些浮躁了吧……薩拉查皺眉思索道

  但不管薩拉查如何去思索,他也不可能猜的到西弗勒斯幾乎失去理智的真正原因的。

  不過想也知道,西弗勒斯失去理智的主要原因,只能是因為那個‘夢’

  這些日子裡,西弗勒斯每每遇見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一起上的課時,就一定會踩著鈴聲進教室,然後在下課鈴一打,教授下課的一瞬間衝出教室。為的,就是避開已經重歸於好的某個格蘭芬多之花。——是的,在沒有了詹姆斯‧波特的搗亂下,莉莉‧伊萬斯和西弗勒斯之間的關係也開始恢復到了普通朋友的地步了,雖然莉莉‧伊萬斯總是以好朋友自稱。

  久而久之,斯萊特林們也開始知道西弗勒斯避著某個格蘭芬多的事情了,雖然他們都不知道為什麼,但卻不妨礙他們對於某個格蘭芬多的視而不見,斯萊特林的‘頭’做這麼個態度,他們也要遵守不是嗎?

  但哪怕是盧修斯也沒有從西弗勒斯嘴裡摳出哪怕一句關於這件事情的原因,自然也不會有人想的出來西弗勒斯遇見了什麼,也不會知道西弗勒斯這些日子是以著怎麼一種糟糕的狀態徹夜徹夜的未眠

  莉莉死了。

  莉莉被他害死了。

  西弗勒斯只要一想到他‘夢’中的那座崩塌的房子,他就止不住的渾身顫抖、臉色茫然。

  是他,害死了莉莉。

  西弗勒斯只想大笑,狠狠地嘲笑!嘲笑著這老天,也嘲笑著那個愚蠢的自己!居然是他!居然是他的那份該死的野心,該死的忠心!害死了他唯一重要的莉莉!!

  多麼好笑啊!他費盡心思,哪怕是默認了詹姆斯‧波特的存在,就是為了能夠保住莉莉。但到了最後,居然是他!是他自己,害死了莉莉!

  西弗勒斯躺在床上,臉色茫然的望著房頂、僵硬的像個屍體一般渾身散發著死氣。如果,他做了這一切,最後還是保不住莉莉,那麼……還有什麼意義?

  意……義?

  西弗勒斯空洞的瞳孔不由地一動,倏的想起了‘夢’中的那個嬰兒

  哈利……波特。

  作者有話要說:

  在下終於讓哈利出現了~~~~(>_<)~~~~ 嗚嗚,這實在是太不容易了,記憶終於要恢復到了哈利上學那段時間了,既然哈利出來了,那麼之後的記憶還會遠嗎?!!

  淚目,之前實在是太拖拉了QAQ……按照這麼算下來的話,我至少要再有8章才能差不多完結掉這一章節,這還不算我如果又囉嗦了的結果QAQ!!!!

  我現在都想一下子讓教授昏過去,然後醒過來就直接恢復記憶了!!!但是這樣的話上一世就交代不清楚了QAQ…………讓我手賤QAQ!!!


☆、第46章

  對了,哈利‧波特……莉莉的,兒子…。

  西弗勒斯猛的坐了起來,臉上一瞬間浮現出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宛如抓住了最後一隻救命稻草一般激動的表情。

  那個鄧布利多口中的‘救世主’!莉莉的兒子——哈利‧波特!

  救世主……西弗勒斯嘲諷的笑了下,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一個才一歲只會娃娃大哭的小嬰兒怎麼可能殺得了連鄧布利多都沒轍的黑魔王,要不是、要不是莉莉的話……

  就是為了波特的孩子,莉莉才……不!不對!是因為他!是因為他告訴了黑魔王那個預言,所以莉莉……

  不過黑魔王就那麼的死了嗎?西弗勒斯仔細回想著‘夢’中的場景,怎麼也找不到黑魔王的屍體。黑魔王消失了?是死了…還是…。

  西弗勒斯無法下定斷言,黑魔王如果死了,那麼為什麼‘夢’中他的黑魔標記並沒有消失?如果黑魔王沒有死,那麼為什麼有不出現?難道是受傷太重了?

  西弗勒斯想起了‘夢’中黑魔王的疑心,心中對此的猜測隱隱信上了幾分

  不過,他的‘夢’只進行到了莉莉死了,哈利‧波特那個救世主被送走了的那段混亂的時間,後面會發生什麼,他一無所知。

  但願…不會再是噩夢…。西弗勒斯掙扎著,但最終還是緊咬著牙掏出一瓶無夢藥劑喝下,然後脫了衣服躺在床上閉上了眼,陷入了夢境。

  不過他卻是沒有發現,從一開始只是對於‘夢’的疑惑和不解,到現在他已經開始完全的將自己帶入了其中。似乎‘夢’中的那個人所經歷的一切,就是他所經歷的一般,並為之所牽動心緒,甚至是連感情都如此真實。

  而不久的將來,也許他會完完全全的成為他‘夢’中的那個‘他’也說不定,不過這也只是猜測,誰也無法妄下斷言。

  隨著溫度的降低,聖誕節也慢慢臨近。即使霍格沃茲的學生們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也能夠感受的到他們對於聖誕節假期的欣喜之意。

  食死徒與鳳凰社之間雖然沒有達到握手言和的程度,但是哪怕是學生們能感覺到兩者之間的矛盾開始逐漸的緩和。所以這一次的聖誕節假期倒是有一些學生申請了留校。

  因為是他們甦醒之後在霍格沃茲渡過的第一個聖誕節,所以羅伊娜對於這一次霍格沃茲的很多布置都投入了很多的熱情。像聖誕樹,小一點的兩米左右的已經擺了有七八個了,除了四大院校的休息室中各有一個之外,幾個院長的辦公室、校醫院也擺上了一個,而在大廳,羅伊娜更是霸氣的擺上了一個高三米左右聖誕樹,各種星星、掛件都是不要命的往上放。

  “我總覺得,不知道什麼時候那顆樹就會因為不負載重而倒下來…。”戈德里克臉色發青的看著遭受到羅伊娜毒手的聖誕樹,咽了咽口水

  “反正不會砸到你,也不是你辛苦,怕什麼。”奧格斯格不在意的瞥了眼戈德里克道

  “也對……”戈德里克幸災樂禍地看了眼臉色有些蒼白的某個精靈和大個子半巨人。說實在的,如果不是薩拉查袒護,他回到霍格沃茲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這個半巨人開除出去。就算是對著鄧布利多,戈德里克也不會那麼的厭惡,但對於巨人、半巨人,戈德里克就可以說是毫不留情的憎惡

  這種愚蠢的生物到底哪裡值得薩拉查袒護下來…。戈德里克厭惡的看了眼海格,對於被奴役的兩個傢伙毫無同情之心。

  “聖誕節的話,今年聽說會熱鬧不少。”赫爾加包容地笑了笑,戈德里克討厭海格和那個精靈的事情他們也是心知肚明的了

  “啊,似乎是馬爾福家的要來?”奧格斯格懶散的應道“真是少見的很呢~”

  貴族們一旦是遇上了假期,就跟不要命似地開宴會,也不知道他們這麼天天地開宴會、喝酒會不會脖子變大?

  奧格斯格想起自己以前見過的一個因為整日酗酒而脖子變的粗大的人,再想想那些貴族們總是一幅優雅、高貴的樣子,一下子就笑了出來

  “馬爾福家的?”戈德里克轉過了頭“還有誰?”

  “笨一點才可愛。”奧格斯格無趣的扯了扯嘴角“馬爾福在,怎麼會少的了蓋那個小傢伙,而且聽說那個小傢伙兒好像還招惹了一個不得了的追求者呢。”

  “閉嘴!”戈德里克惱羞成怒的瞪了眼奧格斯格,可愛這個詞形容男子的話,可是還有求愛的含義的!看了眼其他幾個教授,果不其然的看見了幾張忍笑的臉,不由地耳根發紅又瞪了眼奧格斯格。他私底下是不介意奧格斯格怎麼樣的,但是大庭廣眾之下的,奧格斯格也不知道收斂點

  “有什麼關係~”奧格斯格不在意的撇了撇嘴,要知道當初他就是覺得戈德里克可愛才慢慢愛上他的嘛,要不然,沒有他的存在的話,戈德里克也許就和薩拉查在一起了也說不定。想到這裡,奧格斯格不由的看向了一旁沉默的薩拉查挑了挑眉

  “薩拉查,聽說最近你停了西弗勒斯哪個小傢伙兒的課?”

  “嗯。”薩拉查細嚼慢咽的吞下了嘴裡的食物後點了點頭“他最近失去了平常心,而且,壓力太大了。”

  “壓力大?”奧格斯格驚訝道,就連赫爾加和戈德里克聽到這句話都看了過來,以他們對於薩拉查的了解來說,薩拉查可不是會給學生太大壓力的人啊

  “不清楚。”薩拉查皺了皺眉,目光注視著底下斯萊特林長桌上缺席的位置,自己也有些困惑

  “沒問問盧修斯那個孩子?”赫爾加順著薩拉查的目光看了過去開口建議道

  “他也不知道。”薩拉查搖頭

  “那還真是奇了怪了。”戈德里克好笑地道“我這邊就算想給詹姆斯加點壓力都辦不到呢,你那邊居然還壓力太大了,叱。”

  薩拉查瞥了眼戈德里克,不置可否的沒有說話。在他收了西弗勒斯為弟子之後,戈德里克就開始對詹姆斯‧波特多方面的教【tiao】導【jiao】,存的無非就是想要兩人一較高下的想法,薩拉查對此不置一詞,但卻對著西弗勒斯有著足夠的信心。

  戈德里克撇了撇嘴,對於薩拉查完全沒有反應的樣子不滿的嘟囔了兩句。要說詹姆斯那個小傢伙兒,的確有點非暴力不合作的樣子,但是在愛情的力量下,人都是可以爆發出很大的潛力的啊~戈德里克看向了下面格蘭芬多長桌上的紅髮女孩,笑了。

  所以說,勝負還不好說呢~戈德里克回憶起了詹姆斯上次上課的情況,笑了。

  “羅伊娜,學院試煉的課程,假期結束後你接手。”薩拉查看向回來坐下的羅伊娜,放下了手中的刀叉

  “結束了?”羅伊娜揚起了眉,矜持而又高傲的彎了彎眉。這個笑容一旦出現就代表著羅伊娜又對著什麼產生了興趣。

  “嗯。”薩拉查點了點頭“這些孩子們的資質還是不錯的。”他能夠教導給這些學生的也就是一些即時魔藥、如何辨別魔法蹤跡和攻擊魔法罷了。即使是提前六年級的學生,他也沒有辦法教給他們更多的高深攻擊魔咒。不僅僅是因為時間不夠,更多的也是這些孩子的心志根本就沒有辦法承受。

  連阿瓦達索命都被稱為禁咒,號稱沒有殺意就沒有辦法發出的現在,他所掌握的更為高深的魔咒,就更不適合學生們了。而且,只要用的好,哪怕是再簡單的清泉如水也能給人造成不小的傷害,這,也就是他要教給他們。要知道,這些經驗他上一輩子可是實打實的自己悟出來的

  但以現在所有學生的綜合水平而言,也算的上不錯了。剩下的一些關於療傷、格鬥術、必備煉金術、偽裝術之類的,還是要更為擅長的戈德里克他們來了。

  學院試煉可不僅僅是要對付一些魔法生物,最主要的是,他們能夠教導地這些學生們在任何一個環境中成功的活下去!

  而這也就包括了麻瓜界。

  想起了這幾期唱唱反調、預言家日報上的麻瓜版塊,薩拉查閃爍了下目光。即使他身處在霍格沃茲,也能清楚地感受到整個巫師界對於這幾期報紙的爭議,雖然說霍格沃茲中早在這學期開始麻瓜研究課程就已經開始慢慢的將麻瓜界真正的樣子透露給了學生,但是無奈這節課程選擇的學生實在是太少了,而且這門教授其實也是對於個對於麻瓜界一無所知的人,哪怕已經開始真正的去了解麻瓜界了,也有些欠缺了。

  所以,除了一些麻瓜巫師們,霍格沃茲現在已經對於麻瓜們產生了極大地興趣。更不用說在他們還在麻瓜學生們的口中證實了這些,這也迫的他們不得不正式通知學生們,沒有長輩的同意、陪伴下不得擅自去麻瓜界,更不可以擅自對麻瓜們動魔法。

  雖然說發生了什麼一個一忘皆空就可以解決,但是大範圍的麻瓜出現一忘皆空的話,難保不會引起那些政府的關注,這可就麻煩了。

  而鳳凰社、食死徒們也對於這件事情插手阻攔了下嘩然的群眾,食死徒們對於麻瓜們的滲透也抓緊了腳步。但好在,這一切都在他們的控制之中,也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而唯一還需要他所操心的,也就只有……

  作者有話要說:

  突然間覺得無從下手了……QAQ,這才是妥妥的卡文的節奏啊我去!!真心覺得在下是No Zuo No Die啊……

  忽然間發現,親們好像都是標題黨…

  這個章節的第一章 【記憶的不同】點點擊率是300多,但是上上章【歡迎回來,伊伯梵卓】的點擊率是卻只有81……ORZ…

  決定了,我以後都不起標題了,其實在下也是不會起標題……【這才是重點!!】


☆、第47章

  【嘶,薩拉~】細細的蛇語伴著一絲熟悉的涼意蔓延上了薩拉查的手腕

  【我親愛的小姐,你終於回來了?】薩拉查帶著一絲笑意的低下頭,眼中的溫和令人傾心

  【玩的還愉快?】

  【嘶~薩拉,好撐~】蘇洛順著薩拉查的手腕爬到了桌子上,翻身一躺,將有些微鼓的腹部露了出來

  【又在廚房偷吃了?】薩拉查無奈的伸出手指輕柔的撫了撫蘇洛的腹部,前端時間他又是冬眠又是有事,已經很久沒有關注蘇洛,不過蘇洛自己就可以照顧好自己,餓了就自己跑到廚房讓家養小精靈們給它準備吃食,吃飽了不是跑到黑湖找沙弗一起玩就是跑到禁林其他的魔法生物地地界玩,也用不到他關心

  【才不是嘶~蘇洛自己發現的,嘶,好吃的!】蘇洛得意洋洋的吐了吐舌頭

  【自己發現的?】薩拉查撫摸著蘇洛的手頓住了

  【對啊,嘶,蘇洛在禁林發現的嘶~】

  禁林……薩拉查眯起了眼,禁林中,能夠讓蘇洛稱作食物的……

  “砰——”

  “薩拉查,發生了什麼?”赫爾加詫異的看著一下子站了起來的薩拉查,驚訝的發現薩拉查的魔壓不穩的震碎了他手中的餐具。這是怎麼了?

  薩拉查冷著臉,掃視了一眼因為他的舉措而寂靜的大廳,看向了赫爾加他們,語氣鄭重而又嚴肅

  “赫爾加、羅伊娜、戈德里克、奧格斯格、鄧布利多,去校長室。”

  “好吧,那麼麥格你來主持一下,我們走吧。”赫爾加他們相互對視了一眼,最後囑咐了下麥格然後跟著薩拉查的身影向校長室走去。

  麥格嚴肅的點了點頭,知趣的沒有多嘴問些什麼。

  而等赫爾加他們一走,整個大廳都喧騰了起來。薩拉查閣下是怎麼了?!怎麼臉色那麼的嚇人?!

  “西弗勒斯…”盧修斯看了眼下面也有些不安分的斯萊特利們,微微側頭開口

  “不知道。”沒等盧修斯把話說出來,西弗勒斯就一口堵死了盧修斯

  “哦,親愛的,那可是你的老師。”盧修斯挑眉“而且,據我說知,你最近似乎很有空閒?”

  “跟我無關,不要多管閒事”西弗勒斯瞄了盧修斯一眼,對於盧修斯對於他行程的瞭如指掌微微警告了下

  “這可不是多管閒事,你可是我的朋友啊,西弗勒斯。”盧修斯被西弗勒斯隨意一眼中的警告和黑暗怔了一下,微不可察的皺了下眉,但面上還是心領神會地頷首,在和其他的斯萊特林們示意了幾眼後,永遠也不討西弗勒斯喜歡的詠嘆調脫口而來

  西弗勒斯微不可察的撇了撇了嘴角,餘光卻也不由地看向了薩拉查他們離開的方向。眉頭微微皺了下,心頭也彌漫著濃濃的不解,是發生了什麼讓薩拉查老師這麼震怒?

  而另一邊。

  “薩拉查,到底是怎麼了?”一走進校長室戈德里克就忍不住的開口問道,而其他的人也都看向了薩拉查。說起來,他們上一次看見薩拉查這麼嚴肅的時候好像還是千年前對上教廷的時候吧……這一次,有事怎麼了?

  “一個,不怎麼好的消息。”薩拉查走到了沙發前,坐了下來,冷著一張臉開口道

  “是什麼?”赫爾加拉著羅伊娜也坐了下來,疑惑地問道

  “蘇洛剛剛從禁林回來,帶給了我們一個糟糕的消息。”

  “禁林?”戈德里克撓了撓臉,“禁林怎麼了?”

  “來了一群不速之客。”薩拉查眯起了眼,纖長的手指優雅的搭在了腿上,想起了記憶中那鋪天蓋地的數量,聲音低沉而危險

  “一群的,在禁林扎窩的,八眼蜘蛛。”

  “哦,上帝!”薩拉查的話一落,赫爾加就大驚失色的叫了出來,連自己喊的是教廷信奉的上帝都沒有顧及,而其他人,就連鄧布利多的臉色都變得鐵青鐵青的了。

  “八眼蜘蛛……”奧格斯格也難得地坐直了身子,皺下了眉“一群?”

  “不下於幾百,也許,更多。”薩拉查解釋的話讓眾人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那可是八眼蜘蛛啊,有著劇毒和人類的智慧的危險生物,而且居然還是幾百隻!!指不定在他們不知道的什麼時候突然出來一隻,那麼整個霍格沃茲的學生就都危險了!!而且那可是幾百隻,不是幾隻或者十幾隻!!!

  “誰把八眼蜘蛛帶到禁林的?”收起了平日輕浮的樣子的戈德里克一臉不威自怒地看向了薩拉查。一群不下幾百隻的八眼蜘蛛,絕對不可能是人為帶進來的,那麼就是有人在很早之前就將八眼蜘蛛帶到了禁林,讓八眼蜘蛛在哪裡存活、產卵,而且,幾百隻的八眼蜘蛛,這肯定不可能是一時之功。

  薩拉查動了動眼眸,頓了頓才道

  “海格,魯伯‧海格。”

  “海格?!”鄧布利多驚訝的重複了一遍

  “那個半巨人?!”戈德里克的臉上浮現了極度的厭惡“我就知道,半巨人怎麼可能會有好的!”

  “閣下,你確定,真的是海格?”鄧布利多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海格喜歡一些魔法生物他是知道的,但是八眼蜘蛛,而且還是飼養了那麼多的八眼蜘蛛,海格應該不會沒有這麼點認識吧?!!

  “我很抱歉,但的確是海格。”薩拉查動容了下,他曾經也這麼的相信過海格,但是事實證明,海格在某一方面,尤其是關於審美、認知方面和巫師們完全不同。而這不同,對於巫師而言實在是太危險了。

  聽到了薩拉查明確的答覆後,鄧布利多沉痛的閉上了眼,臉色浮現出了濃濃的失望之情,一向值得他信任的海格居然在禁林中飼養了這麼一群危險的八眼蜘蛛,這讓向來以霍格沃茲為重的鄧布利多也不由的傷心失望。

  “幾百隻的八眼蜘蛛,要一個不少地全部剿滅,還要確保不會讓他們跑到霍格沃茲……”羅伊娜無意識的把玩著赫爾加的手指,出聲思考著

  “禁林可不是個小範圍,更何況,禁林中還有著其他的生物。”奧格斯格道

  “不,”薩拉查道“不需要這樣。”

  “嗯?”羅伊娜疑惑的挑起了眉,其他人也看向了薩拉查

  “八眼蜘蛛有一個首領,也是最早出現在禁林的。”

  “也就是說,這群八眼蜘蛛都是這隻的後代?”羅伊娜接口道

  “對。”

  “那麼,這樣倒是好辦多了。”得到了薩拉查確切答覆的羅伊娜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那麼,我們命令了那隻首領然後召集齊全部的八眼蜘蛛之後,就可以全部殲滅了。”

  “你是說,主僕契約?”薩拉查敏銳地察覺到羅伊娜用的是命令而不是別的詞彙,心中一轉道

  “自然。”羅伊娜挑眉“難不成,薩拉查你有更好的辦法?”

  “…不。”薩拉查頓了下“就這樣辦最好。”

  “然後是就是怎麼把這群八眼蜘蛛消滅…”奧格斯格道

  主僕契約之下,八眼蜘蛛可以肯定一定能夠全部匯集齊,但是,主僕契約簽訂的只是首領,其他的八眼蜘蛛可不會在看見他們消滅他們的時候不逃跑,也就是說,他們還需要一個能夠圍困住所有八眼蜘蛛的魔法陣和一舉殲滅的方法。這方法有倒是有,但是……

  看到羅伊娜、奧格斯格看向他的目光,薩拉查自然知道他們想的是什麼。不過,如非必要,他真的不想用哪個方法。

  “薩拉查,你還有別的辦法嗎?”奧格斯格注意到薩拉查那有些不贊同的神情,無奈的問道

  “…”薩拉查深深地看了眼奧格斯格,無奈的點下了頭

  “好吧,我知道了。”

  鄧布利多有些納悶的看著薩拉查他們幾位在哪裡打啞謎,但還是知道這件事情有了結果,出聲問道

  “不知我是否能夠幫上各位閣下?”

  薩拉查和羅伊娜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

  “等下問問蓋勒特何時回來,等蓋勒特回來後,我們便出發去禁林。而霍格沃茲我們會把結界開啟,然後把蘇洛和沙弗留下來,不過主持霍格沃茲,安撫學生們的事情就要拜託你和蓋勒特了。”

  “那麼,就麻煩各位閣下了。”鄧布利多也知道自己對於此事無能為力,所以也就沒有矯情的應下了。

  而就在眾人商議好了一切後,從剛剛就一直沉默的戈德里克突然出聲了

  “那麼,那個半巨人要怎麼處理?”

  “海格……”鄧布利多看著臉色嚴肅的戈德里克啞然

  “……趕回巨人領地吧。”薩拉查看著浮現了一絲絲無助的鄧布利多,心下嘆息。哪怕是他再念舊情,但在此事上,海格實在是太過分了點。而且,半巨人,真的不適合生活在巫師社會中。

  “話說起來,那個精靈…。”說起半巨人,羅伊娜便想起了這半個學期來一直和海格做鄰居的精靈。精靈可是能夠從各種植物、動物中領會到各種信息的魔法生物啊,半個學期的時間,這個精靈要是說什麼都沒有察覺到,這話說什麼她都不會信的,而且又是身為以預言擅闖的白精靈,應該更加敏銳才對。但是既然察覺了,卻又隱瞞不報,這個精靈…。

  “從上個學期蘇洛就一直在禁林裡。”薩拉查道

  “哦?”羅伊娜知道薩拉查沒有包庇的意思,只不過是在述說著事實,也就挑了挑眉不再說什麼了。不過看眾人的神情羅伊娜也知道他們把她的話聽到了心裡去了。

  精靈啊…羅伊娜心中冷哼,要知道她最不喜歡的,就是這些子自認為高高在上的精靈啊…

  不過是,一群得天獨厚的生物罷了…

  作者有話要說:

  在下這次暑假,學校居然只給放了6天?!!只有六天!!在下整個人都不好了!!

  但是之前就說了的,在下要在下學期前努力把這篇文文完結,但是只有六天假期,果然是妥妥的熬夜的節奏啊我去!!!

  而且在下還處於卡文的階段!!QAQ!!!ORZ!!


☆、第48章

  一切說定之後,薩拉查看了眼主動把海格勸走任務攬走的鄧布利多,看著那個昔日在他心中猶如神裔般無所不能的老人如今深深彎下的腰,眼角不由地露出一抹悲傷。但這抹悲傷也很快就消失在眼底,取而代之的是深深地堅定。

  這一次,就讓我來代替你吧,鄧布利多教授。

  巫師界這份擔子,您該卸下了。

  為了最偉大的利益,也為了……所有人。

  離開了校長室,薩拉查向著地窖走去,消滅那群八眼蜘蛛……哦,梅林,他可真不想結束這段難得的清閒時間。

  剛走入地窖,薩拉查便停住了腳步。

  “西弗勒斯?”

  “是的,老師。”西弗勒斯從轉角的陰影處走了出來。

  “你,在哪裡做什麼?”薩拉查微眯了下眼

  “我、我只是……哦,只是擔心老師。”西弗勒斯躊躇的問道

  “Well,不用擔心。”薩拉查意味深長的眼光然西弗勒斯有點不舒服

  “不會有任何意外,西弗勒斯。”薩拉查冷靜的語調意外的讓西弗勒斯平靜了下來。西弗勒斯抬頭望向了薩拉查諱莫如深的眼眸

  “是的,我明白了,老師。”

  “那麼,你也該回去了。最近好好休息,你身上的魔藥味道有點太濃了。”薩拉查頷首,最後提點了西弗勒斯一句

  “還有,最近不準去禁林!”

  “…是的,老師再見。”西弗勒斯頓了下,點頭行禮然後轉身離開。

  狡猾的斯萊特林,薩拉查看著西弗勒斯離開的身影這麼想著,然後心裡一下子就笑了,然後轉身走進了地窖。

  他到是忘了,他可是最正宗的斯萊特林呢……

  薩拉查走進地窖之後從魔藥櫃子中取了兩劑補血藥劑,然後魔杖以一種不緩不慢的奇妙節奏輕點著牆壁上的一條蛇雕,在牆壁向後縮了一寸再移向左邊後邁進了後面的通道。

  通道並不長,牆壁上長著猶如苔蘚一般的植物散發著微弱地足以看清周圍的光芒,最後,薩拉查在通道盡頭一個普通的木門前站定。

  不要小看這扇木門,因為就連薩拉查都不知道這扇門的材質到底是什麼。因為這扇門是薩拉查從斯萊特林本家的地下密室中扒出來。但薩拉查可以保證,哪怕是巨龍,都無法對這扇門造成一丁點的傷害,至於他為什麼會知道,呵,能夠從斯萊特林本家那場毀滅中倖存下來的東西,別說是巨龍,他看啊,恐怕只有傳說中的神裔來才會有可能吧?

  至於從旁邊的牆壁爆破過去?薩拉查忘記說了,這間密室可是他從斯萊特林本家一起挖過來呢~

  而這間密室中存放的東西……薩拉查血色的眸子在昏暗的通道內變得幽深了起來。如果可以的話,薩拉查是一點都不想打開這扇門,所有一切牽扯到斯萊特林家族的事情,只要一想起來,薩拉查就控制不住的覺得噁心。

  但就算是噁心,薩拉查也不會因此而任性。任性?薩拉查嗤鼻,那是什麼?

  薩拉查伸出了手,手心向上,注視著手腕下的血管,魔杖輕柔的劃過血管,柔和的光芒閃過,一道深深的口子血液一下子噴湧而出,而神奇的是血液並沒有流向地面,而是猶如失重一般漂浮在空中然後飄向了那扇木門,就像是吞噬了一般消失在了門上。整個場面詭異的令人發毛,更何況薩拉查還異常認真的猶如注視著什麼稀世珍寶一般用著那雙幽暗的血眸注視著自己流出血液的手腕,這個場景但凡是被任何一個人看見都會不由自主的心生恐怖。

  時間仿佛已經失去了流逝,薩拉查猶如雕塑一般一動也不動和猶如螢火蟲一般飛舞的血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而就在薩拉查讓人認為會這麼永久的站下去的時候,他動了。

  兩瓶補血藥劑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出現了左手上,薩拉查連眼神都沒有波動一下的用拇指彈飛了瓶塞仰頭將兩瓶補血藥劑依次喝了下去。喝完之後瓶子就像之前那般消失在了手上。

  與此同時,薩拉查用左手覆蓋住了自己一直湧出血液的右手,傷口一下子就消失了。抬起不知何時變得的黑紅的眸子,薩拉查深深地盯著那扇將所有的血液都吸收完的木門,那扇木門毫無反應了一會似乎在確認真的不會再有血液之後,“嘎吱——”一聲,那扇木門開始緩慢的向裡打開。

  薩拉查停頓了一會,在木門打開了足夠大的空隙之後走了進去,而等薩拉查一走進去,那扇木門就以和之前打開時完全不能相提並論的速度“啪——”的一聲關上了。

  …………

  西弗勒斯念出口令之後走進斯萊特林休息室,只見盧修斯老神在在的坐在沙發上翻看著預言家日報。在看見進來的人是西弗勒斯之後,盧修斯一手將腿上的預言家日報扔在了沙發上起身向西弗勒斯走來

  “Well,看來我親愛的朋友似乎,心情不好?”盧修斯在西弗勒斯面前站定,觀察了下西弗勒斯不耐煩的表情後悠悠的道

  “讓我來猜猜……嗯,是‘那位’?”

  “與我們無關,盧修斯。”西弗勒斯瞥了眼盧修斯,抬腳繞過盧修斯向著寢室走去

  “Well,Well,好吧。”盧修斯聳了聳肩,轉頭看著正打算去寢室的西弗勒斯,開口

  “那麼,西弗勒斯,你的‘假期’什麼時候結束?”

  西弗勒斯頓住了腳步,轉過頭凝視著盧修斯一會兒,黝黑的眸子似乎看透一切一般的眼神讓盧修斯心裡有一絲的發■

  “與你無關,盧修斯。”

  “對了,不要去禁林。”

  說完西弗勒斯就轉頭大步的離開走向了寢室。

  而被西弗勒斯那一眼給震住了的盧修斯過了一小會兒才恢復過來,意味深長的眯起了眼。他該說,果然不愧是那位閣下的弟子嗎?只是這麼段時間就已經這麼的……不過,不要去禁林嗎?看來是和禁林有關了呢…。

  盧修斯笑了,悠然的走回沙發上坐了下來,嘛,說起來最近西弗勒斯的個頭長的還真是快啊,已經馬上趕上他了呢~

  不過,他也該努力了才說,要是被西弗勒斯趕超的太多了的話,他也就太愧對阿爾傑閣下的教導了吧~

  多管閒事的盧修斯!西弗勒斯心裡咒罵著盧修斯,在走進了寢室之後果斷幾個咒語絕了外面人想要探聽裡面的心思。

  果然是他最近對於盧修斯的態度太溫和了,才讓盧修斯居然把手伸的那麼遠…。西弗勒斯沉下了眼,但是……

  西弗勒斯一想起‘夢’中盧修斯那忙於對付魔法部、對付那群愚蠢的格蘭芬多、鳳凰社而頹然的身影,就忍不住對盧修斯容讓一點。哪怕是在戰後,也能夠第一時間將信任託付給他,盧修斯的這份友誼,哪怕是西弗勒斯也不得不為之動容。

  斯萊特林從不輕易交付友誼,但是一旦交付,那便是永久的信任。

  而且,他……西弗勒斯想起了‘夢’中自己熬煮魔藥的那種感覺,低頭凝視著自己的雙手,當他從‘夢’中甦醒過來的時候,他有著一種難以置信的直覺,就是覺得他在現實中他也可以做到,做到猶如藝術一般的熬煮那種大師級的魔藥。

  那種感覺實在是太真實了,真實的讓他忍不住誘惑將自己關在房間中整整熬煮了一晚上的魔藥,就連第二天下午的課也差點錯過。

  但是,他成功了!

  當西弗勒斯將最後的藥劑裝瓶的時候,一向穩當的雙手也不由得顫抖了,但是魔藥燒灼自己的疼痛清晰的告訴著他,這是真的!他真的成功了!

  梅林知道,當西弗勒斯拿著那瓶魔藥的時候,是多麼的難以置信!然後之後但凡是空閒的時間裡,他都窩在自己的寢室中不斷地熬煮著這些‘夢’中記憶著的魔藥,甚至是有一次他還嘗試一劑孤本中存在的魔藥,雖然說失敗了,但是他卻不是失敗在手法上,而是因為他替代了一株他找不到的草藥!

  幸好西弗勒斯很久之前就讓盧修斯離開了寢室,他自己一個人居住,不然的話他還真的是沒辦法解釋。

  要怎麼說?說自己做的‘夢’?

  就連西弗勒斯自己都沒有辦法解釋‘夢’的緣由,而唯一知道些什麼的那面鏡子,西弗勒斯咬牙,簡直是狡猾的要命!

  不過瘋狂熬煮魔藥的結果就是,他渾身上下的魔藥味道已經濃到今天連薩拉查老師都特意提點他了,要知道他平日裡就經常熬煮魔藥,身上自然會有魔藥的味道。但是,一般人發現不了,但是薩拉查老師他根本就沒想過能瞞過去。

  不過,他也差不多將‘夢’中的魔藥都試過了,沒有試驗過的都是一些草藥輕易採購不到的。禁林到是有,但是現在卻有沒法去禁林……

  而且,禁林裡,有什麼值得薩拉查老師重視的嗎……西弗勒斯皺眉思索著

  作者有話要說:

  哦,上帝!!父上大人居然把在下的筆記本收走!!!!在下只能跑去網吧碼字ORZ…。在一群玩遊戲的人中,在下一個碼字的特別的顯眼o(╯□╰)o


☆、第49章

  “扣扣--”

  西弗勒斯抬起頭看向了窗邊。普林斯的白尾海雕?西弗勒斯打開窗從海雕的腳上取下了羊皮紙。

  這是……

  “普林斯的聖誕舞會邀請名單。”

  “亞摩斯.”西弗勒斯看向了桌上的畫像

  “這種事情……”

  “這是必須的,西弗勒斯。”亞摩斯打斷了西弗勒斯的話道“這是你作為家主,繼承普林斯所必須面對,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抿著唇,目光下移看著自己的束髮沉默了下

  “……我明白了。”

  “什麼都要去適應,西弗勒斯。”亞摩斯心中嘆息,只有14歲的家主……

  “這一次的舞會,會有馬爾福家助你一臂之力,而阿布拉克薩斯將會讓盧修斯幫你。”

  “不要讓我失望,西弗勒斯。”

  “我知道了。”西弗勒斯點頭,待亞摩斯頷首離開後才沉默著打開被捏皺的羊皮紙,注視著上面的名字抿緊了唇。

  代表普林斯家的舞會嗎……

===這===是===第===二===天===的===分===割===線===

  早晨的霍格沃茲來的最早的一向是視時間為知識的拉文克勞,其後才是斯萊特林,不過,要論人數的話,恐怕幾百年來都沒有那個學院能夠超越斯萊特林。畢竟,斯萊特林每一屆都有個跟隨級長一同開餐的習慣。

  而作為這一屆最為微妙的級長,盧修斯對於等候斯萊特林另一位領頭人表現的十分自然,自然到在看到西弗勒斯卡著點出現在餐桌上時還能一臉自然地仿佛對於西弗勒斯那醒目的兩副黑眼圈恍若無覺一般的問道

  “喲,西弗勒斯,昨晚休息的如何?”

  怎麼樣?西弗勒斯眼皮跳了跳,怎麼可能好!見鬼的,他居然在‘夢’裡全程跟著那個該死的巨怪嬰兒哈利‧波特!!哦,就算是上帝面對一個只會哭了睡、睡了吃、吃了尿、尿了哭一直沒完沒了的小嬰兒,也沒辦法保證自己很好吧?!

  但想歸想,明面上西弗勒斯還是優雅矜持地點了點頭,坐到自己的位子上開始動刀,而斯萊特林其他人在看到西弗勒斯就位動刀後,也開始了各自的早餐。

  “所以我說啊……每次看見斯萊特林都這麼嚴肅的開始早餐的時候,總能讓我想起過去的大長老……”戈德里克一臉受不了的戳著自己盤子裡的食物一邊吐槽道,只要有那位長老在,格蘭芬多就不得不忍受那不源源不斷的嘮叨,什麼禮儀錯了、什麼行為太不雅了之類…真是太讓人煩躁了!

  “話是這麼說,但恐怕薩拉查也受不了格蘭芬多那麼‘熱鬧’吧?”奧格斯格嘲笑地望向格蘭芬多那邊示意道

  “哦……”戈德里克有些不忍直視地捂住了臉,說實話,格蘭芬多的吃相真心令人不敢恭維,我說孩子們,你們不能吃完再說話嗎?都噴到別人臉上了啊……

  “話說這次聖誕節,普林斯家的舞會,只靠盧修斯和西弗勒斯?”赫爾加在看到了斯萊特林長桌後,想起了之前的到的消息詢問的看向了薩拉查

  薩拉查結束了早餐,優雅的擦了擦嘴角“不用太過擔心,赫爾加,他們是斯萊特林。”

  該承擔的,該選擇的,該前進的,斯萊特林,無所畏懼!

  戈德里克“噗……”的一聲笑了出來“話是這麼說,但也不知道這兩日是誰指使著蓋那個小傢伙忙的分不清東西南北呢~”

  薩拉查聞言不由地瞪了戈德里克一眼,戈德里克無辜地眨了眨眼“哎,薩拉查你瞪我幹嘛,我又沒有說是你唉,再說了我又不知道你讓蓋去做什麼哎……”

  你是沒說,但是你意有所指的是個人都知道了吧!薩拉查一個眼刀瞥向了戈德里克,但熟悉的人都能看的出薩拉查眼底的那抹惱羞成怒

  “閉嘴!”

  “噗……”赫爾加忍俊不禁地捂住了嘴,身體一顫一顫地笑眯了眼,別人不知道他們可是知道蓋那個小傢伙最近在忙什麼啊,彆扭的薩拉查……噗……

  “赫爾加!”薩拉查不滿地低聲呵道

  “好吧,好吧,我不笑了。”赫爾加體諒的眨了眨眼,盡力抿緊了上翹的嘴角,心裡卻有些發澀,薩拉查還是這樣啊,一旦被接納了,便是竭盡所能的為對方考慮啊……就是這樣的溫柔,才讓奧格斯格連戈德里克當年差點喜歡上薩拉查這樣的事情,都沒法沒法對他產生一點怒氣啊……

  "好啦,不要鬧了”羅伊娜打圓場地勸到,不過要是能把嘴角的笑意收一收這話還有點可信度

  “不過還真是快啊……這都快一年了呢……去年的這個時候我們才回來沒多久呢……”赫爾加一臉的感慨,真是一點真實感都沒有啊

  “是啊,這眼看著聖誕節也快到了,學生們也該放假了,是吧,薩拉查。”奧格斯格感慨了下,但其中意有所指的內容他們都聽懂了

  假期到了,孩子們也該回家了,而他們也該好好招待一下他們這些不請自來的客人了!

  …………

  倫敦的冬天還是比較冷的,在馬上要放假的時候,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雪宛若昭示著什麼一般從天而降,而也就是在這紛紛揚揚的雪花中,薩拉查他們送走了霍格沃茲的學生們

  今年的聖誕假期,薩拉查他們拒絕了好幾個想要留校的學生,考慮到這些學生在假期中無處可去,鄧布利多便帶著學生們去了他家中,而教授們,除了原來的四大院長外,都被他們一致的找個藉口勸回了家

  不過,就算是如此,也仍有一個他們預期之外的人留在了霍格沃茲

  不、應該說是精靈,亞莉克西亞,以預言術而地位超然的白精靈。

  不過,這件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也無所謂這個精靈知道與否了,在這個時候,薩拉查有自信能夠處理好一切意外,哪怕……薩拉查冷哼一聲

  更何況,他還記得前不久拜訪人馬族時人馬族大長老的話呢……‘烈火焚起’了麼……

  不過,聖誕節假期,最重要的還是聖誕節,雖然說這並不是巫師的節日,但架不住千年前這是一個唯一教廷不會出現的日子,所以巫師們也習慣了過聖誕節,不過奧格斯格也許要例外,誰讓他是條龍呢,人類的節日什麼他還真沒什麼興趣,不過也不討厭就是了

  但薩拉查卻是沒有時間去準備聖誕節了,畢竟他還有更重要的任務----布置魔法陣。

  要想消滅近千的八眼蜘蛛且一隻都不會漏掉的話,能做到的只有薩拉查才知道的一個大型複合魔法陣,而這個魔法陣的霸道之處就是在啟動時將會掠奪除了構建者外,在魔法陣中的所有生物,除非強大如神,否則沒有任何生物能夠逃的出這觸及法則的魔法,而只有魔法陣中所有的生物死亡,否則魔法陣連構建者都無法停止。

  而這,也是薩拉查不願意啟用這個魔法陣的原因之一。所有的生物,那也就是意味著魔法陣後,那片範圍內的每一寸土地都將變得荒蕪,而且因為魔法陣的霸道,至少要有一百年裡,這片土地怕是要連雜草都長不出來了。這種掠奪了一大片土地生機的事情,哪怕是他,也不得不為之所忌諱

  況且……薩拉查頓住了手下的動作,暗下了眼,當年,將整個斯萊特林本家,連帶除了他以外的所有斯萊特林家族成員毀於一旦的……也是這個魔法陣。

  “我詛咒你!我詛咒你!”他似乎仍能看見在那漫天的火海中,那雙彌漫著瘋狂與憎惡的血瞳,還有那座漸漸消失在地平線上、曾經見證了多少輝煌和驕傲的城堡

  詛咒嗎……薩拉查似是而非的扯了扯嘴角,斯萊特林家族每個人一生只有一次卻無可逆轉的詛咒啊……

  母親啊……

  斯萊特林家的人天生冷血自私的很,親情對他們而言只不過是個名詞罷了,在很久很久以前,哪怕是薩拉查也是這麼認為……但是……

  世事,總是不會缺少著例外的。

  就像是辛西婭一般……

  莉莉‧伊萬斯,辛西婭‧斯萊特林………

  這就是母親啊……母愛,是能創造出連魔法都無法企及的奇跡——是這世間……最偉大的魔法。

  不過,怎麼他遇上的都是這樣的母親呢……為什麼偏偏要以著這種燃盡一切的方式來表示愛呢?薩拉查嘆息,這種永遠活在他心中卻無法觸及的遙遠。

  如果說莉莉是被迫,不得不如此的話,那麼,辛西婭,我的母親啊,又是什麼讓你在對我無情了十幾年後才在我對你絕望了的時候用那樣的方式來告訴我,你那深沉的足以使地獄也變成天堂的愛呢……

  簡直是太狡猾了啊,你們……辛西婭是這樣,教授也是這樣……

  自私的讓人想恨都恨不起來啊……

  不過,他又何嘗不是如此呢?薩拉查看著手下完美連接在一起的魔法陣,起身斂下了眼,黃昏的陽光打在了臉上莫名的有了一種悲哀的寂然

  斯萊特林,都是自私的啊……為了我們所珍重一切,即使付出一切也要守護,而對於我們想要得到的……不擇一切手段!

  作者有話要說:

  噢噢噢噢!手機碼字的成果!繼續乾巴爹!!

  目測劇情將會在最近大躍進,嗯……更文大概會保持在三天一更左右的樣子……吧

  …唔,在下會乾巴爹的!【握拳】


☆、第50章

  當薩拉查從禁林中回來的時候,薩拉查簡直不能相信眼前這和他離開時截然不同的地方會是霍格沃茲。

  先不說整個霍格沃茲到處都是飄落著的魔法雪花,但是,有必要把這種迷你魔法聖誕老人雪橇布偶放的到處都是嗎……薩拉查扶額,抬腳給一個布偶讓了道,待走到大廳的時候,才發現奧格斯格懶洋洋地趴在四個學院長桌拼在一起的桌子上逗弄著一個聖誕布偶玩

  “回來啦,薩拉查。”奧格斯格有氣無力的轉了頭,身子卻還穩穩當當的趴在桌子上

  “嗯”薩拉查點了點頭“他們呢?”

  “赫爾加在廚房,戈德里克被羅伊娜趕去收拾他自己一不小心放出來的這玩意了,至於羅伊娜嘛……好像在搗鼓什麼聖誕禮物去了……”

  “怎麼想起來把這個翻出來了?”薩拉查隨手從地上抓了個布偶,看著布偶在他手心裡不停地掙扎,眼裡浮現了笑意

  這種東西,好像還是很久之前他們做出來哄那幾個該沒有長大的孩子的呢,之不過後來卻是被用來練習複製成雙咒語了,結果最後發展成了就連幾個已經畢業的孩子也跑回來拿這個布偶用了幾個複製成雙,不過,當初居然還剩下這麼多麼……

  “啊,想起安西爾(Ansel)了吧,戈德里克。”奧格斯格聞言手上的動作不由的一頓,人類的生命實在是太短暫了,即使是巫師也不過幾百年,所以,他才不喜歡人類啊……

  “那幾個孩子,會活的很好的。”

  “那是當然的吧,薩拉查。”奧格斯格笑了“那可是我們教導的孩子啊……”

  我們教導的?薩拉查一挑眉,那麼說的話……

  “所以,蓋就麻煩你了,奧格斯格。”

  “哈?”奧格斯格一臉詫異的看向了薩拉查,他們剛剛說到了什麼?!話題一下子變得太快適應不過來腫麼辦o_O

  “難得你終於承認當初自己暗地裡教導過安西爾他們,想來對於蓋,奧格斯格也不會藏私吧?”薩拉查慢條斯理的抬起眼皮,似笑非笑的看著奧格斯格

  #=-O……一不小心被基友挖個坑埋了腫麼辦?!#

  #論蛇類的記仇性!#

  #愚蠢的我居然打了自己的臉!#

  而不等奧格斯格開口解釋一下自己的無心之言時,卻見薩拉查姿態優雅的向著後面招了招手

  “蓋,奧格斯格剛剛答應說要教導你呢,還不快來感謝一下奧格斯格的慷慨”

  剛隨同阿布拉克薩斯走進大廳的蓋一身合體的禮服襯的他周身優雅貴族的矜傲越發淩人,但還不等他向薩拉查問候,薩拉查的招呼聲就讓他愣在一邊

  奧格斯格閣下教導……他?蓋偏過了頭,果不其然看見臉色發黑一臉挫敗的奧格斯格,微妙的明白了點什麼,聰明的閉上了嘴

  “嘿、薩拉……”奧格斯格不爽地瞥了眼一臉平靜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的蓋,抱怨的話咽在嘴邊還是在薩拉查似笑非笑的目光中憋了回去

  好吧好吧,誰讓他當年教了拉文克勞、教了赫奇帕奇,就連格蘭芬多都教了好幾個卻一個斯萊特林都沒有教呢……就這麼個事居然讓薩拉查記了這麼久,薩拉查也不想想,當年斯萊特林對他不知道是多麼的崇拜,他就算是想教也得要有斯萊特林願意來學吧?奧格斯格不爽的。一個手指把桌上的布偶仰到按翻過去,看著一臉尊敬沉默的蓋擺了擺手

  “等什麼時候你有空了來找我去。”

  說完就扭過了頭不再看他,渾身上下彌漫著濃濃的不爽,但卻像是顧慮著什麼似的沒有拒絕

  蓋也知趣,忙不迭的見禮道謝

  薩拉查也知道不能太過分,其實他也是才想起來罷了,更何況奧格斯格一直都很閒,教教蓋也沒什麼,更何況以後巫師界還是要靠蓋他們的,不是麼?

  “兩位閣下,日安。”阿布拉克薩斯恭敬的給奧格斯格和薩拉查見禮

  “阿布,身體最近還不錯?”薩拉查頷首

  “是的,麻煩您擔心了。”阿布拉克薩斯感激的衝薩拉查笑了笑

  “入座吧,今天可是聖誕節呢。”薩拉查溫和的點了點頭

  薩拉查看著蓋為阿布拉克薩斯拉開座位坐了下來,眼裡閃過了一抹笑意,但眼底卻有著連自己都不曾注意過的一抹落寞

  “這次聖誕節,辛苦盧修斯了。”薩拉查歉意的看了眼阿布拉卡薩斯

  “不,這是我的榮幸。”阿布拉克薩斯溫和的笑笑“對於盧修斯而言,也是個鍛煉。”

  “盧修斯馬上也要畢業了啊……”蓋語氣感慨而惋惜,他過去終究是錯過了太多了啊……

  就連阿布,蓋注視著身旁的阿布,眼神溫柔,就連阿布他也差點錯過……但好在,一切都還來的及挽回。

  “但終究還是擔心的吧,阿布。”赫爾加親自端著聖誕節最重要的火雞走進了大廳溫和的笑著“蓋,阿布,聖誕快樂。”

  “赫爾加閣下,聖誕節愉快。”阿布和蓋向赫爾加見禮道

  而等到見禮後,阿布拉克薩斯才向赫爾加回話道“擔心是肯定的,不過,我相信著盧修斯。他會做好的!”

  “我也相信著盧修斯,”赫爾加微微一笑,余光卻看向了薩拉查“和西弗勒斯。”

  “啊。”薩拉查微微頷首,他還能說什麼呢,再說些什麼就真的是不信任西弗勒斯了,即便他仍然在擔憂著,卻有無法解釋他所擔憂的是什麼。

  這種感覺,卻又不像以前遇到危險時的驚兆,但卻又隱隱不安了點,實在是煩躁的很,不然以他往日的性格而言根本不會像剛才那般因為這麼件小事而黑奧格斯格,而奧格斯格也是知道才不反駁的,以他們之間的了解很多話都不用點明。

  希望,不會出現意外吧。薩拉查想著自己給西弗勒斯配備的魔法防具心中低嘆

  而在薩拉查擔心著西弗勒斯的時候,西弗勒斯人正在普林斯家族中

  標誌著普林斯家族重新回歸的聖誕舞會,再加上這一屆的普林斯僅僅只有14歲,雖然說是那位傳說中的閣下的弟子,但是仍讓很多貴族的心都活絡開了。貴族都是一群見風使舵的人,有後台而且這個後台還硬的連馬爾福家和那位黑魔王大人都不敢動手的後台,他們自然也不會去自找霉頭,但是,合作還是可以有的,再說,這位普林斯族長雖然說還小,但是有那位閣下在後面,看來以後普林斯家是要輝煌了,而且,14歲,說小,也不小了啊,而且聽說,那位普林斯家主,還是血統覺醒者呢……

  這麼一來,基本上貴族們都活動起來了。有請帖的早早的就開始準備,沒有請帖就四處活動著看是否能尋來一張,而對角巷的店家們也都因此而賺了個滿盆。

  而現在的普林斯家族莊園,也早早的就被亞莫斯指揮著家養小精靈們收拾的一塵不染,比之之前的落敗,如今的普林斯山莊雖說不像馬爾福家那般金碧輝煌,也不似布萊克家那般古老純血,但卻自有著普林斯家族獨有的驕傲和矜持。

  觥籌交錯,西弗勒斯在盧修斯的幫助下見過了各個家族的族長之後,有些失神的舉著酒杯站在舞會的角落之處望著舞會中相互低聲交談、說笑的貴族們,不知怎麼的突然間想起了自己的老師

  薩拉查‧斯萊特林。

  一個在常人眼中,恨不得能將這個世間所有美好俊美詞彙稱頌也不會讓人覺得過分的,猶如神裔一般讓人仰望的存在。

  即使是現在,西弗勒斯也仍會為自己被薩拉查閣下收為學生而感到深深地懷疑。

  不過,在走進了神壇,西弗勒斯又以著一種從未嘗試過角度看到了另外一種薩拉查。

  清冷、高貴、優雅,依然強大的讓人嚮往卻也有著斯萊特林獨有的溫柔,似乎討厭貴族的交際,但卻不能說不擅長;喜歡安靜而舒適的地方,對於蘇洛——那條蛇怪——有著近似愛人般的寵溺;會因為赫爾加閣下的請求而心軟,卻也可以毫不留情的對著戈德里克閣下狠下黑手,可以和羅伊娜閣下之間爭鋒相對卻也能在某些時候安靜卻又默契的相處;對待他可以溫和的讓人錯覺自己處在傳說中的幸福國度阿瓦隆,卻也可以因為他的錯誤而讓他明白什麼是極致的寒冷

  似乎天生就是世界的焦點一般,哪怕你會懼怕於那雙血色的宛如能夠看透人心的眸,卻也會在下一刻為對方那舉手投足之間的風華所傾慕。

  這就是薩拉查,這就是…他的老師。

  此刻,西弗勒斯才真正的明白當初亞莫斯的那句“幸運”指的是什麼。

  能夠被薩拉查‧斯萊特林所認可並將被其護於身後,得到其溫柔,還能有什麼可以比著更為幸運呢?

  但是這種幸運,又真的會是他所該擁有的嗎?西弗勒斯恍惚著看著酒杯,目光又似乎透過酒杯在注視著別的什麼,就像是‘夢’一般,如果真正到了結束的那一天,是不是,他現在所擁有的,也將會如夢境一般,化為最美的星光消散不見?

  而他,也不會是什麼覺醒了血統的普林斯家主,也不是什麼薩拉查老師的弟子,黑魔王也不是盧修斯的父親,凄慘的戰爭仍然存在,卑微混血的自己每天混跡於斯萊特林的角落,偶爾貪婪的伸手觸及一下自己的陽光,然後……

  西弗勒斯思維恍惚了下,然後才想了起來,然後,他就害死了莉莉,然後的然後,他開始每天看著莉莉的小崽子那個救世主,在霍格沃茲教一群小巨怪魔藥…。

  哎,好像有什麼不對…。在完全沒有感覺的情況下,西弗勒斯整個人的思緒都開始緩慢了起來,身體宛如喝醉了似地搖搖晃晃但自己卻完全沒有感覺

  他記得,他…。西弗勒斯不自覺的耷拉的眼皮,卻仍在拼命地回憶著,但在其他人的眼中卻像是突然間無力一般靠在了牆上,然後慢慢、慢慢的滑了下去。遠在舞會中間跳著舞的盧修斯也在眾人的驚呼之中看了過來,然後大驚失色的衝了

  而直到西弗勒斯徹底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西弗勒斯才遲疑不決的想到,

  他記得,他是……

  死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啊哈哈,開始進入瘋狂碼字時期!!親們猜西弗勒斯這次醒過來會有什麼變化呢??

  昨晚熬了幾個小時,今天晚上又按了幾個小時,在下的說,用手機碼字的效率真的是令人捉急死了!

  而且,因為熬夜,今天補課的時候除了班主任的課之外其他的都是睡過去的orz…。在下的筆記本啊……你~快~回~來~!!!!!

  劇情大推進,在下之前真的是太會拖劇情了!!這就是幾乎是小白處女作的痛苦之處,情節描寫不出來自己想要的樣子,劇情還無意識的拖沓ORZ……

  親們要多多留評價喲,米娜的評價就是在下碼字的動力!乾巴爹!!【握拳】


☆、第51章

  當薩拉查接到西弗勒斯出事的消息的時候,手中的刀叉一下子就在盤子中狠狠地劃過,發出了一聲刺耳的摩擦聲。

  終於來了……薩拉查心中浮起了一聲喟嘆,但還是一聲不響的將手中的餐具放下,率先幻影移形到了房間裡,拿起桌子上的魔藥箱,走到壁爐前撒了一把飛路粉念“普林斯莊園”後鑽了進去

  薩拉查這是……?羅伊娜有些奇怪的思索著自己剛剛觀察到的薩拉查的表情,雖說和平常裡並無不同,但是,在西弗勒斯出事的這個時候哪怕連赫爾加都擔心的直接趕去了普林斯莊園,薩拉查卻…。有點冷靜的過頭了吧?平日裡對西弗勒斯最關心的不是薩拉查嗎?怎麼…。

  羅伊娜隱晦的皺了皺眉,但還是快步先趕去了普林斯莊園。

  而等到薩拉查帶著魔藥箱趕到普林斯莊園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有些沉默的羅伊娜、赫爾加他們,而西弗勒斯則是躺在了一旁的床上昏迷著,而且還是以血統覺醒之後精靈的樣子

  “怎麼樣?”薩拉查將魔藥箱放在了眾人身前的桌子上,然後走到床邊,開始對於昏迷的西弗勒斯檢查

  “很,奇怪。”赫爾加走了過來,接口道“身體上並沒有什麼問題,也沒有發現詛咒、魔藥之類的痕跡,但是,卻突然間昏迷不醒,而且根本就無法叫醒西弗勒斯。”

  “哦?”薩拉查皺了下眉,然後手上的動作絲毫沒有停止的繼續了下去。

  等到薩拉查停了下來後,眾人一致將目光轉向了薩拉查

  “魔力漲幅太快,身體受不住了。”薩拉查解釋道“雖然一直都有配置魔藥,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西弗勒斯提前進入了成長期。”

  聽到薩拉查的解釋,眾人一下子就變了臉色!魔力紊亂?!

  成長期——魔法生物一生可以分為三個時期,幼年期、成長期和最後的成年期,而這三個時期中,尤其以成長期的時間最長、而且魔力增長的速度也是最快的。不管是哪一族魔法生物,等到成長期的時候魔力都將會以一種迅速的速度飛快的增長著,而這時魔法生物的身體如果沒有在幼年期時成長的差不多的話,就將會有很大的機率會致使魔力紊亂,甚至是魔力暴動而身亡的,在歷史上也是不少的。

  而現在,西弗勒斯居然提前進入了成長期?!

  “薩拉查,你有辦法?”羅伊娜看著面露猶豫的薩拉查眯起了眼,而其他的人聽到羅伊娜的話也都看向了薩拉查,一臉的疑惑

  “…大概。”薩拉查猶豫了下,點下了頭

  “是什麼?”羅伊娜奇怪的問道。提前進入生長期,對於現在還未成年的,甚至是才14的西弗勒斯而言,以他那並未完全成長發育起來的身體而言,連之前幼年期的魔力增長都有些吃力,更不用說承受的起成長期的魔力增幅了。這樣的事例可謂是聞所未聞,又何談解決?

  “要想讓西弗勒斯能夠承受的住成長期的魔力增幅,以他現在的身體是不行的。但是……”薩拉查有些為難的皺住了眉“你們知道,增齡劑的原理嗎?”

  “增齡劑?”戈德里克一愣

  “你試過了?”薩拉查一看戈德里克的表情就知道了“感覺怎麼樣?”

  “很奇怪…”戈德里克也少見的皺住了眉“就像是…。”

  “就像真的是幾年後的自己一樣,對吧。”薩拉查接口道“千年前並沒有增齡劑這種魔藥,而且就我所了解的,就連巫師們都自己都不知道這種魔藥究竟是怎麼出現的,我所查到的最早的文獻中也只說明了大概時間,大概地點,但可惜,最早的增齡劑是出現在黑市上。”

  “但單就配方,我發現了點東西。”

  “配方?”

  “對。”薩拉查點頭“增齡劑的配方中除去中和用的草藥之外,其他的草藥都有著一個特性——都是水屬性。”

  “水屬性……”羅伊娜思索著,水屬性的草藥…。按理說,魔藥不管怎麼樣,到最後都是以一種中和且穩定的形態而存在的,而其中,水屬性與火屬性會相互中和、風屬性與土屬性會相互中和。而全都是水屬性的草藥……“這根本就不可能成立吧?”羅伊娜皺眉

  “對,我在剛發現這一點的時候也是這麼想的,但是,我還發現了點其他的東西。”

  “其他的東西?”

  “戈德里克,當你喝下增齡劑的時候,有沒有感覺到什麼奇怪的感覺?”薩拉查轉而問向了戈德里克

  “奇怪的感覺?”戈德里克摸了摸下巴開始回憶“奇怪的感覺……奇怪的……”

  薩拉查也不急,等著戈德里克想起來。

  “好像隱約,有一種有什麼東西從身體裡消失的感覺?”戈德里克想了半天,大概想起來了點什麼“但是,那種感覺很細微,就好像洗個澡之後身體上少了點污垢的感覺一樣。”

  “你用了多少年的增齡劑?”薩拉查又問道

  “十年。”

  “這就是了,”薩拉查點頭“你們還記得,獻祭魔藥嗎?”

  “獻祭魔藥?”羅伊娜聞言愣了下,然後突然間皺住了眉,一臉難以置信的望向了薩拉查,在其他人還在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吐口而出“你是說,魔法獻祭鏈?!”

  “什麼?!”其他人一聽到羅伊娜脫口而出的魔法獻祭鏈都不由地臉色一變

  魔法獻祭鏈,是一種將獻祭魔法與其他魔法鏈接在一起的特殊魔法。顧名思義,魔法獻祭鏈的原理,就是用獻祭的祭品來與規則達成交易從而使用出一些威力超強的魔法。這種魔法在起初是一個非常受歡迎的魔法,但是在後來,因為一個巫師利用魔法獻祭鏈以獻祭自己殺死的人的靈魂為祭品而得到魔力的提升,從而引發了一場令人髮指的大屠殺之後,就被所有的巫師一致禁止流傳下去,並銷毀了所有的文獻和記錄。

  按理說,除了他們之外,整個魔法界除了阿瓦隆之外,應該沒有人會知道這個才對。但現在,這個增齡劑藥劑居然會是用魔法獻祭鏈而達成的?!

  而且魔法獻祭鏈必須要有祭品,那麼……

  “祭品是什麼?!”剛剛還漠不關心的奧格斯格一下子就變得嚴肅了起來

  “是生命。”薩拉查話一出,奧格斯格的臉就一下變得鐵青,手下無意識抓著的沙發也“刺啦——”一聲被他露出來的爪子抓破了,而羅伊娜和赫爾加的臉色也都變的難看了起來,獻祭了生命的魔藥……但用了增齡劑的戈德里克卻是毫無擔心的樣子,開口

  “獻祭了多少生命?”戈德里克好整以暇的問道,而聽到了戈德里克話的其他三人也一下子反應了過來,薩拉查既然早就知道,而且沒有太大的動作去禁制增齡劑的話,也就是說,獻祭的生命並不多!

  “一個月。”薩拉查安撫的解釋道“我後來將增齡劑的魔法獻祭鏈分析了出來,發現使用一滴到九滴,增長一到九年的將會獻祭出半個月的生命,而十滴到十九滴之內的將會獻祭出一個月的生命,翻倍增長,二十滴到二十九滴的是二個月,由此類推。”

  “而我的想法是,”薩拉查頓了下道“增齡劑是誰發明並推出的我並不清楚,但是現在以西弗勒斯的情況而言,只能夠使用魔法獻祭鏈了。”

  其他三人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

  “那麼你打算以獻祭什麼來讓西弗勒斯能夠承受的住成長期?”赫爾加擔憂的問道,而這個問題也是他們所有人都想要知道的

  “……魔力。”薩拉查猶豫了下,還是說了出來

  “魔力?”赫爾加一愣“那需要多少魔力?”

  “我們所需要的是讓西弗勒斯的身體徹底成長起來,成長到足以承受住生長期,而不是其他的。”薩拉查看向了床上的西弗勒斯“所以,大概會需要至少五分之一吧。”

  五分之一?!赫爾加和羅伊娜、戈德里克他們不由地面面相覷,薩拉查覺醒的羽蛇血脈大概是他們之中覺醒的魔力最強大的一個了,連奧格斯格身為龍族都不得不承認,但就魔力這方面他的確不如薩拉查,不過奧格斯格身為龍族自然有著羽蛇所比不上的一些優點,比如說魔法免疫性。

  但是現在卻要獻祭出五分之一,而且獻祭魔法不比其他,一旦獻祭出去的話,那麼就是永遠都不會再有了。而且薩拉查也早就進入了成年期,魔力根本就不可能再增長。

  “沒有別的辦法嗎?”赫爾加不死心的問道,但心裡也明白,這是最好的辦法了。

  “那麼,我這就準備吧。”薩拉查安慰地向赫爾加微微笑了下,然後避開了赫爾加內疚的眼神。他的這位姐姐啊,總是把他的受傷歸結為自己的原因,真是…。

  “需要我們幫忙嗎?”羅伊娜手落在了赫爾加緊緊握在一起的手上,安撫的拍了拍後,看向了感激的看著他的薩拉查,微微一笑道

  “不,不用那麼麻煩的。”獻祭魔法鏈是怎麼樣的他們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只要他一個人就可以了,而且很快。但是他們的關心薩拉查也不會拒絕,但的確不必要。說實話,現在並不是千年之前,魔法界雖說有些動亂,但卻也是可控制範圍之中。所以,損失五分之一的魔力對與他而言其實沒有太大的關係的。但這五分之一的魔力卻可以救下西弗勒斯的命,孰重孰輕,他自然分的清。

  薩拉查看著赫爾加他們走出了房間,然後體貼的關上了門。但薩拉查卻可以感覺的到他們都沒有走開就守在門口,但也只能無奈的笑了下,轉身走到了西弗勒斯身邊。

  薩拉查看著西弗勒斯因為魔力增幅過多而蒼白的臉色,心中閃過了一絲心疼。西弗勒斯的確是一個很好的學生,平日裡不單忙於學業,還要處理普林斯家族下面的產業,還要到他這裡上課,練習魔法等等,但就是這樣,西弗勒斯也不曾向他抱怨過苦,而且哪一次練習的少了,即使他不說西弗勒斯下一次也會加倍練習補回來。對於他所說的話,哪怕是一句無意識的對於某一劑魔藥的評價,西弗勒斯也會回去將這劑魔藥的原理、配方、原料、產地等等全部背下來——哪怕那劑魔藥根本就不是西弗勒斯現在可以學習

  薩拉查了解西弗勒斯,不單單是教授,現在的這個孩子他也了解的一清二楚。他知道,這個孩子就是以著這樣的方式來感激著他這個老師,就像是記憶之中教授對於他的媽媽莉莉波特那般一樣

  他只是冷情卻不是無心,更何況他對於這個孩子本身就有著一部分的移情和關心,更不可能對於這個孩子做的一切無動於衷。

  更何況……

  薩拉查閉上了眼,再次睜開之後血紅色的瞳孔之中已經變的冷靜了下來。悠揚的古魔法語從口中傳誦了出來,看得清、看不清的魔法紋路出現四周。

  更何況,他承諾過,要看著這個孩子,要幸福!

  作者有話要說:

  哇■■,有多少人是認為西弗勒斯清醒過來後記憶就會完全恢復的哪??而且西弗勒斯一昏迷就把親們都炸出來了QAQ…。

  不過,這一大章結束,真的是還需要至少,唔……至少四五章的說…。對了,親們,你們現在還記得,那十八年前的八眼蜘蛛麼?


☆、第52章

  當西弗勒斯恢復意識的時候,愣是瞪著眼前的人足足十分鐘之後,才反應過來。

  他記得,他不是在莊園中舉辦聖誕舞會的嗎?而且,西弗勒斯看著眼前的這個男子,警惕的皺住了眉,他是誰?

  西弗勒斯環視了一下周圍,白茫茫的世界熟悉的讓他也不由地從心裡泛起了一股濃濃的無奈之感,這裡……是‘夢’?

  那麼,眼前的這個男子,也是‘夢’?西弗勒斯眯著眼觀察著自己眼前的這個微笑著的並不俊美只能說是平凡的男子,然後皺住了眉。

  “你是誰?”西弗勒斯冷聲道

  “發現了嗎?”男子宛如公式一般掛在臉上的微笑一下子變大了起來,也變的比剛剛更有生氣,打量著西弗勒斯的眼神饒是讚賞也讓西弗勒斯感覺到一絲奇怪的感覺

  西弗勒斯壓下了心中不知怎麼出現的對於眼前男子的詭異好感,冷著臉等待著男子的回話

  “我說可以,但我說了你必須要相信才行。”男子有些狡猾的笑了笑道

  “說。”西弗勒斯不耐地道

  “好吧,我是梅林。”男子,梅林無奈的聳肩說道,然後果不其然的看見西弗勒斯憤怒的表情

  “是什麼讓你覺得我的大腦中都是芨芨草?”西弗勒斯臉色難看的瞪向梅林,嘴上也是毫不客氣的吐出毒液道

  “看吧,我就知道你不信。”梅林無奈,這年頭說真話都沒有相信,真是無語…。

  “好吧,那麼,這位梅林,”西弗勒斯不耐煩的瞥了眼梅林“那麼請問,這麼偉大的您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不是‘這位梅林’,只是梅林啊……梅林暗暗地吐槽了一句,看著質問他的西弗勒斯無奈地笑了下

  “西弗勒斯,你,就不好奇嗎?”梅林臉色掛上了微笑卻無端的讓人覺得有點危險。如果是薩拉查在的話,就一定會知道梅林這是想要黑人了,但可惜,現在面對梅林的是西弗勒斯。

  “好奇什麼?”西弗勒斯不耐煩的問道,要不是因為這個男子突然出現在這裡,甚至是說連他出現在這裡都很有可能是眼前這個男子的問題的話,西弗勒斯根本就不會去理會

  但等到西弗勒斯聽到男子的下一句話的時候,也不由的變了臉色

  而這個男子,也就是梅林說的是……

  “你就不好奇,你為什麼會一直做‘夢’嗎?”

  為什麼會做‘夢’?西弗勒斯對於這個問題怎麼可能會不好奇,但是……

  “你會告訴我?”西弗勒斯眯起了眼,冷著的臉上看不出一絲的感情

  “自然。”梅林對於西弗勒斯的表情不以為然,笑了笑

  “難道你就沒有想過,你的‘夢’中,那個西弗勒斯、那個世界,是真還是假嗎?”

  “你想說什麼?”西弗勒斯冷靜的盯著梅林,心裡卻掀起了極大地波瀾。真的,還是假的?這種問題……西弗勒斯掩藏在衣袖下的手指緊緊地掐著手心,這種問題…這種問題…他自然知道!

  “所以說,你到底要說什麼!”一字一句就像是從牙齒中擠出來一樣,西弗勒斯墨色的瞳孔緊縮了起來

  “不要那麼緊張,西弗勒斯。”梅林就像是什麼都沒有聽見似地微笑,那抹笑容在西弗勒斯眼裡看上去簡直就是刺眼的讓人噁心

  “其實,我得說,西弗勒斯。”梅林嘖嘖的打量了下西弗勒斯,那副不滿的樣子讓西弗勒斯的臉又黑了一圈“我真的是很想不明白,為什麼哈利居然會喜歡上你。”

  “哈利……?”西弗勒斯一愣,他記得,哈利是……

  “哈利‧波特,莉莉的兒子,救世主,黃金男孩。”梅林一口氣說出了所有的名字和稱號,成功的看到了西弗勒斯變了臉

  “注意你的措辭,是Like不是Love!”西弗勒斯怪異的瞪著梅林,這個人是不是發神經?哈利?一個小嬰兒?居然會喜歡他?好吧,好吧,的確,一個小嬰兒的喜歡罷了,那沒什麼,但是,連英語都說不好是不是病的太嚴重了點?

  “沒有說錯,西弗勒斯。”梅林好整以暇的笑容仍是那麼的欠揍“就是LOVE。”

  果然是腦子不好了……西弗勒斯一頭的黑線地看著梅林,突然間發現之前還和對方生氣的自己也有點不正常了…

  “好吧,看來你對這個話題並不感興趣。”梅林聳了聳肩,“那麼換個你感興趣的話題好了。”

  “?”

  “西弗勒斯‧斯內普,你覺得…。”

  “你的前世,怎麼樣?”

  怎麼樣?西弗勒斯看著眼前的‘自己’,面無表情。居然問他怎麼樣?這種問題…。西弗勒斯看著那個宛如行屍走肉的‘自己’,想起了不久前想起的記憶中那句‘Nothing’,轉身就離開了眼前的霍格沃茲。

  在那個男子,也就是梅林——西弗勒斯現在算是相信他是梅林,畢竟,除了梅林這個解釋之外也沒有什麼可以解釋的了——梅林消失了後,西弗勒斯才清楚地在自己的腦海中感受到自己之前所看到的那些記憶——甚至更多——而不是如看話劇一般冷眼旁觀。

  那的確是自己的記憶,一舉一動,所有的行為、所有的表情、所有的話語,都是他所選擇的。他甚至還能夠回想起當初這麼做的想法和感情。這一切的一切,都無法讓西弗勒斯欺騙自己,那是假的。

  更何況,他的上一世,的的確確是死了的。納吉尼的毒牙咬在脖頸上的感覺仍清晰地讓他後背發寒。他記得,他將自己的記憶給了波特之後,就……

  呵…。恐怕只有西弗勒斯自己知道,他那時候其實是可以不死的,就在他的衣袖裡的一個暗兜裡,有著縮小的魔藥箱,裡面有著一瓶解毒劑。哪怕不能解了納吉尼的毒,也能夠暫時緩解。

  但可惜,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那麼久了,又怎麼可能會願意再活下去呢?斯萊特林不是會自殺的懦夫,但並不代表,他不能夠等待死亡。游走在黑暗與光明之間的雙面間諜,足夠危險,也足夠他為了保護莉莉的兒子而贖罪了……

  但他以為一切都結束了時候,他居然又作為西弗勒斯‧斯內普,忘記了一切重新開始。然後,差一點就又……西弗勒斯自嘲的勾起了嘴角,差一點又重蹈覆轍。

  不過這一世,居然出現了四大創始、啊,不對,是五大創始人,這讓西弗勒斯一下子吃驚了不少。更加讓他驚訝的,是薩拉查閣下居然看中了他,幫助他回到了普林斯家族、甚至是收他為徒。黑魔王也變得很奇怪,阿布拉克薩斯——盧修斯的父親居然還沒有死,而且,食死徒們也沒有開始屠殺麻瓜們。

  不過這一切都很好解釋,只要有了那五位閣下的存在,哪怕是第一代黑魔王,恐怕也沒有辦法的吧……

  等等!西弗勒斯臉色一變,他記得,他們這學期的黑魔法防禦教授的名字叫……

  蓋勒特‧格林沃德!

  ##@#%&……%&*

  不過,也算了,說到底跟他也沒有多大的關係,有幾位閣下和鄧布利多在,他也用不著操心。

  但是……

  那個梅林居然告訴他說,哈利‧波特喜歡他?西弗勒斯嗤笑了一聲,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的這個還只是個小嬰兒的哈利‧波特,魔法界的救世主,黃金男孩居然會喜歡他?

  西弗勒斯怎麼可能會不了解那個波特呢,和詹姆斯‧波特一樣的愚蠢、魯莽、沒有大腦!看看、看看,看看那個波特崽子都幹了些什麼?大晚上的自己跑去禁林,天知道當他在最後的時候知道禁林裡面有著那麼一群八眼蜘蛛的時候,而且在距離霍格沃茲還不是很遠的低地扎窩的時候,臉色有多難看!那個沒長腦子的救世主憑藉著隱身衣究竟在這六年裡跑了多少次禁林他根本就不知道!如果波特遇上了那群八眼蜘蛛……只是想像就足以讓西弗勒斯忍不住的顫抖。

  該死的鄧布利多!他早就說過不要那麼寵溺波特了!居然還把隱身衣還給了波特!該死的鄧布利多!!

  不過,那個梅林到底想讓他看些什麼?西弗勒斯皺緊了眉,梅林消失之前就說了一句“你好好的看一看吧。”也沒有告訴他現在到底要怎麼出去

  難道說…西弗勒斯難看的瞪著眼前的波特崽子不可置信地想道,難道說要他看著波特長大之後,然後等到等到他死了那一刻之後才能夠出去嗎?!!

==這==是==教==授==大==人==煩==躁==了==的==分==割==線==

  就像薩拉查之前說的那樣,這個魔法獻祭鏈本身就不是很麻煩,戈德里克等人在門外等了一小會兒之後,就等到薩拉查開門。

  “薩拉查,身體感覺怎麼樣?”赫爾加擔憂的走上前,看著薩拉查有些蒼白的臉色心疼的問道

  “還好。”薩拉查點了點頭,示意眾人先坐下來。

  “怎麼了?”羅伊娜奇怪地看著薩拉查冷然的臉色,心裡泛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我剛剛在用魔法獻祭鏈的時候,在西弗勒斯身上發現這個。”薩拉查將一塊看上去非常平凡的一條只有幾釐米的金屬鏈子放在了桌子上

  “西弗勒斯身上?”戈德里克和奧格斯格聞言也不由地皺起了眉,難道說,西弗勒斯提前進入成長期,是有人有意而為?

  “你們知道這是什麼嗎?”薩拉查詢問道,他剛剛也無意中瞟見了他送給西弗勒斯的胸針上多出來了這麼一截鏈子,雖說只是將他做的胸針上的銀鏈加長,但是薩拉查卻一眼就看出來了,因為當初給西弗勒斯做胸針的時候,他做銀鏈用的秘銀不夠了,所以就顯得有點短了,但卻也是正好和胸針的長度持平,而這一加長,他自然就看出來了。

  眾人端詳了一會兒,戈德里克、赫爾加就無奈的搖頭表示不知,就連羅伊娜也是在認真的翻看了好一會兒之後也挫敗的搖頭了。就當薩拉查皺眉時,奧格斯格卻是突然間說話了。

  “我想起來了,”奧格斯格眯起了那雙金黃色的眼睛,渾身隱隱泛起了龍威,說出來的答案卻讓在座的眾人都不約而同地冷下了臉

  “是精靈的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

  哇■■,西弗勒斯終於想起來他死之前的記憶啦~不過,‘夢’可還沒有結束哦~精靈們終於開始出來演戲了~不然的話在下都不知道該怎麼讓薩拉查和教授在一起了QAQ…精靈們是好人!

  後面就要開始交代教授死掉之後,哈利的記憶了,不然的話,在下還真不好解釋怎麼讓教授喜歡上薩拉查——畢竟教授在甦醒記憶之前並沒有愛上薩拉查的說,那個,兩個人的地位啊、差距啊什麼也有點太大了吧……

  有人看懂上面教授處於的狀態了嗎?就是教授因為魔力增幅而昏迷,昏迷的時候被梅林拉了進去,就像是薩拉查之前冬眠的時候那樣,然後梅林就開始把教授上輩子那個世界的過去給放出來了,然後教授就像是一個沒有人看的見的幽靈一樣可以在裡面隨意走動啦

  梅林說的讓教授好好看看,看的是哈利,可不是其他的呢~

  恭喜梅林得到BUFF:紅娘!


☆、第53章

  “精靈?”薩拉查冷下了臉,血色的眸子變得幽深“奧格斯格,你確定?”

  “當然。”奧格斯格挑眉,傲然道“提前進入成長期的很少,但不代表沒有魔法生物的幼年期太過漫長不是嗎?”

  “這麼說來,我倒是想起來了。”聽到奧格斯格的話後,羅伊娜的臉色也不由地發冷“這種金屬似乎是叫做,咒法之銀,不管是用來繪製銘文、煉金都是絕佳的材質,但是早在千年前的時候,這種金屬似乎就已經開始絕跡了。”

  “但是,我卻不知道要如何使用這種金屬。”

  “格蘭芬多家族的庫藏似乎曾經有過,但我也不知道這是做什麼用的。”戈德里克拿起了那條鏈子,怎麼看都感覺不到一點魔法的波動,就像是一條普普通通的銀鏈子似地,但可惜,在座的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銘文?”赫爾加若有所思的看向了戈德里克手裡的鏈子。銘文…銘文…銘文的話,似乎,在哪裡聽說過……

  “當初我在還沒和你們相遇的時候,我曾經有過一個洞穴不是嗎?”奧格斯格回憶道“那個洞穴的地下就有著一個很小很小的礦脈,而那個礦脈就是這個咒法之銀,精靈族當時也不知道怎麼發現的,用了不少的好東西來給我換那個礦脈。我答應了之後那群精靈才告訴我這個咒法之銀是做什麼用的。”

  “做什麼?”羅伊娜追問道

  “增加魔力吸收。”

  “赫爾加,你知道?”羅伊娜驚訝的看著出聲的赫爾加

  “剛剛才想起來了的,時間太久遠了點。”赫爾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曾經在小的時候,聽、額,聽辛西婭說起過的。”待說到辛西婭的時候,赫爾加不由地頓了下,有些擔憂的看了薩拉查一眼,在看到薩拉查一臉的平靜後才繼續說道

  而薩拉查也在赫爾加移開視線的時候默默地嘆了口氣,辛西婭……他的母親,終究還是過去了啊…。

  “我們的身體其實不光是血液,整個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是蘊含著魔力元素的,而每個人的魔力元素因為親和力、血脈種種原因,吸收的快慢都不相同,但是卻都是從還未出生時便開始吸收的,而辛西婭曾經告訴過我,不管是魔法生物還是巫師、人類,身體內除去魔核之外的任何部位都具有著一個魔力元素的上限量,而這個上限量,就是區分魔法生物幼年期和成長期的一個標準。”赫爾加回憶著過去辛西婭告訴她的內容,解釋道

  “所以說,西弗勒斯現在的情況是,身體內的魔法元素達到了上限量而被認為是成長期?”戈德里克話一說完就覺得這句話連他自己都說服不了。按照赫爾加解釋的意思,身體內的魔法元素達到了上限量就意味著身體發育已經完全,但是按照巫師的標準而言,西弗勒斯現在的樣子明顯是不合格的。

  “不,不是的。”赫爾加搖頭否認道“魔法生物因為生命的漫長和異稟的天賦,所以相對而言他們體內的魔法元素永遠不可能在他們達到成年期之前達到上限量,所以,想要渡過幼年期達到成長期,他們就不得不依靠咒法之銀。”

  “難道咒法之銀可以讓他們的魔法元素達到飽和?”羅伊娜挑眉,想要達到飽和卻辦不到,達不到飽和的話卻有無法晉級,那些魔法生物也實在是太矛盾了吧

  “不,只是一種欺騙。”赫爾加搖頭,拿起了戈德里克又回桌子上的咒法之銀“咒法之銀看上去連一點魔力波動都沒有,但這正是它的特性,才能夠將一切魔力元素匯聚在一起形成一個穩定的結構,然後……”

  “羅伊娜,赫爾加。”薩拉查看著已經快要進入到研究狀態的兩個人,無奈的出聲提醒道

  “哦,抱歉,薩拉,”被打斷了的赫爾加不由地一頓,然後不好意思的道歉,羅伊娜倒是沒什麼不好意思,但還是知道現在孰重孰輕。

  “既然知道是精靈做的話,那麼,你想怎麼做,薩拉查?”奧格斯格看了眼兩個終於從狂熱狀態稍稍冷靜了下來的朋友,有些無奈的笑了下,說實在的,他總是有點理解不了他這幾個朋友對於研究的痴迷和狂熱,但不理解卻也不反對,有些愛好對於他而言,感覺並沒有什麼。

  “怎麼做?”薩拉查冷笑了下“這還用我說嗎,奧格斯格?”

  “啊拉啊拉,難得居然要活動活動了嗎?”奧格斯格嘴上這麼說著,眼睛卻在聽到薩拉查的話的那一瞬間亮了起來。龍族雖說很多時候都在沉睡,但不代表他們不好戰。正相反,龍族偏偏是最好戰的一族了,只不過哪怕是千年之前,能夠和龍族一戰的種族就不多,而且麻瓜界和魔法界都有點承受不住龍族戰鬥的波動,所以龍族但凡是有戰鬥,都是在別的異次元空間的解決的,比如阿瓦隆。

  不過,這一次奧格斯格肯定是不能用原型了,說實話,現在除了薩拉查和戈德里克之外,這是個世間已經沒有可以和奧格斯格一戰的存在了。而且,按照奧格斯格的眼光而言,自然能夠看的出薩拉查雖說魔力損耗了些,但是對於魔力的掌握似乎隱隱開始有了些規則的感覺。

  所以說啊……奧格斯格勾起了嘴角,居然敢把念頭打到薩拉查寶貴的弟子身上,就連曾經被稱為森林之子的精靈們啊,也隨著時間開始腐朽了嗎…

  而就在薩拉查他們開始商討要怎麼從精靈那邊好好地算算賬的時候,另一邊,這件事情的主角西弗勒斯,卻是有點不好了

  西弗勒斯,哦,或許我們也可以稱呼他為教授,隨著‘夢’的不斷推進,臉色也隨之而不由的變得鐵青,緊握著雙手,死死地盯著眼前的胖子,恨不得甩上個一打的鑽心刻骨。

  一開始西弗勒斯對於這個嬰兒波特並沒有太大的感覺,唯一的不滿也是因為莉莉的姐姐在對待波特上有些偏頗,但在嘗試過根本離不開之後,西弗勒斯也就把這麼件小事當解氣看了。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西弗勒斯別說是幸災樂禍了,就連笑他都笑不出來了!

  該死的麻瓜!你們怎麼敢?!你們怎麼敢這麼對待他?!你們怎麼敢?!西弗勒斯怒不可遏的瞪著眼前的胖子,恨不得讓現在這個居然敢對莉莉的兒子暴力相向的可惡麻瓜馬上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但現實卻是只能無力的看著自己心情激動之下的魔法穿過了眼前的一切消失不見。

  “媽媽爸爸,真的是出車禍去世的嗎……那麼,為什麼,不帶哈利一起走呢?”

  西弗勒斯看著這個遍體鱗傷,孤零零的抱著腿坐在壁櫥中喃喃自語的孩子,巨大的內疚和悲傷讓他第一次彎下了筆直的背脊。蹲在了這個他從未正視過的孩子面前,哪怕,他並不知道他在這裡。

  “不,他們不是出車禍去世的。他們愛你,哈利。”西弗勒斯忍不住了,哪怕他清楚地知道他眼前的這一切都是既定的過去,但現在,他只想要做上些什麼,至少,不要讓他因為內疚而崩潰

  “哈利真的是怪物嗎?為什麼…為什麼我會和別人不一樣呢?”

  “不,你不是怪物,你只是巫師。所以,你和他們不一樣,哈利。”是的,你是不一樣的,哈利。

  “其實,我死了才會比較好吧?這樣,姨夫就不會再打我了,也可以,見到爸爸媽媽了吧……”

  “不,哈利!你不能死!你還要活著,活著到11歲,11歲就好,哈利!”只要到了11歲,你就可以擺脫了,哈利!所以,一定要活著!

  西弗勒斯作為一名魔藥大師,還是一名百年來最年輕的魔藥大師,除了一些傳說的魔藥外,從未在魔藥上有過太大的需求。但現在,他卻比任何一個人都無比的渴望著,渴望他能有著哪怕一瓶魔藥,只要一瓶,一瓶足以讓眼前這個呼吸微弱的猶如風中燭火般奄奄一息的孩子,能夠恢復健康的魔藥!

  這就是他的罪嗎……西弗勒斯空洞地伸出手,虛虛地放在已經昏倒了的哈利頭上,然後頹然的穿過去,落了下來。他在哈利生活在麻瓜世界的11年裡,從沒有去看過哈利。因為鄧布利多向他保證過,哈利活過的像個小王子一樣,二則是,怕自己這個在食死徒眼中無比憎惡的人會給哈利帶去危險。但其實更重要的原因是,他不敢。

  在哈利來到霍格沃茲的六年裡,西弗勒斯從未給過哈利‧波特一個好臉色,說是因為他的父親詹姆斯‧波特那個該死的老混蛋,但是再大的仇恨,也終究抵不過一個死亡。斯萊特林不至於去與一個死人計較,哪怕是侮辱了斯萊特林的驕傲,但死者,終究為大。更何況,那個混蛋波特,至少在莉莉哪裡,還算合格。

  而西弗勒斯對待哈利‧波特那麼惡劣的原因,雖說有著他自己食死徒和雙面間諜的身份,但其實,究其根本還是一個原因,他不想。

  如果說,這個世界還有一個人能夠無時無刻的提醒著他曾經犯下的罪孽的話,那個人,無疑就是那個救世主,哈利‧波特。

  他無時無刻不為這當年的那個晚上而內疚、痛苦,而他的心,也早就在那麼多年前的那個晚上,伴隨著那個紅髮女子的生命一同灰飛煙散,只留下一具行屍走肉,徒勞的掙扎在世間。

  他以為,他可以憑藉著保護莉莉的孩子來至少償還一部分的罪孽,能夠讓自己在死之後可以有那個臉面去見一見莉莉,告訴她,她的孩子很好。

  但現在……西弗勒斯就好像是被人生生的扇了幾個完全無法躲避的巴掌一般,蒼白無力,卻又帶著一股濃濃的自嘲。

  呵……這就是鄧布利多說的小王子般的生活?!這就是他因為害怕而不願意來看上哪怕一眼而導致的結果!西弗勒斯沒有那一刻能比現在更痛恨自己,痛恨自己的懦弱!哪怕當年他去看上哪怕一眼,只要一眼!他…………

  西弗勒斯看著氣息微弱,臉色蒼白的不似活人的哈利,心臟宛如被緊緊的握住一般,撕裂般的疼痛,無力的放棄了堅持,頹然的坐到了地上,但雙眼仍像是在期待著什麼似的緊緊的盯著哈利。魔力!西弗勒斯現在只能夠期待哈利的求生的意志足夠強烈,強烈到他天生的魔力足以恢復他的內傷!

  不知道是因為西弗勒斯的祈禱還是因為些其他的什麼,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哈利的呼吸終於不再像下一刻就會停止了一般微弱了,西弗勒斯放鬆的一口氣還沒有吐出,就陷入更大的恐慌中!呼吸不再微弱這說明哈利的內傷已經不會危致性命,但這並不代表著哈利就恢復了正常!

  當一個人重傷了之後,最常發生的癥狀就是------發高燒!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碼好了字,結果母上大人就專業賣隊友了!!網卡拿走了ORZ!!!QAQ…。

  來來來,快來看教授大人想哈利小盆友懺悔!!嘛,我不是後媽,我絕對不是來虐的!【握拳


☆、第54章

  西弗勒斯著急地看著滿臉紅暈,呼吸急促,額角冒汗的哈利,修整的圓潤平滑的指甲狠狠地刺進了手心。

  他能做些什麼?他能做些什麼?!西弗勒斯狠狠地捶打在了地上,卻可悲的發現連一點塵埃都不曾揚起

  他現在只是一個局外人的殘酷事實一下子擊倒了西弗勒斯,在這個世界中,他根本就什麼都做不了!他只能夠當個旁觀者,什麼,都做不了!

  西弗勒斯知道哈利‧波特一定會沒有事情的,既然這是上一世的過去的話,那麼也就是說,哈利‧波特一定會完完整整的在11歲的時候去霍格沃茲,他其實根本就不用擔心的。

  但是…。西弗勒斯注視著那痛苦的開始囈語了的哈利,卻連自嘲的弧度都拉不開了。空洞的眸子中清晰的倒映著哈利痛苦而煎熬地表情,麻木的失去了一切思緒。

  事實證明,哈利的確會沒有事情。莉莉的妹妹,那個佩妮,雖說對於哈利不好,但卻也不是能夠看著哈利發高燒而不管的。西弗勒斯面無表情的看著佩妮著急的把哈利送到了醫院,然後住在病床上虛弱的打著吊水。

  這…。就是哈利‧波特的過去嗎?西弗勒斯走近了哈利‧波特的病床前,看著哈利‧波特出神。這就是,鄧布利多想要做到的效果嗎?一個可憐的被欺辱的孤兒,在11歲的時候突然被告知是魔法界的救世主,然後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被斯萊特林殺害的,那麼……

  鄧布利多,你下的一手好棋啊!西弗勒斯嘲弄的笑了,鄧布利多的心機有多深他又怎麼會不知道呢?在花費了那麼多心思培養了個救世主之後的最終目的,可是要像個豬一樣養肥了然後殺啊!!

  而唯幾的幾個會戳穿這個騙局的,他不願意、也不可能在鄧布利多的眼皮子底下去提前看見哈利‧波特,波特家已經沒有什麼直系的親戚,唯一的教父還被關進了阿茲卡班,那個狼人卻一直流浪。這樣一來……

  西弗勒斯此刻一點都不想要再面對這樣哈利,一點、都不想!多麼可笑啊!他答應著要保護莉莉的孩子,但到頭來,他卻是導致莉莉的孩子變成現在這般凄慘的罪魁禍首之一?!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西弗勒斯的這般想法,周身的所有一切就像是按下了快進鍵一般飛速的扭曲的轉動著,然後就像是又有人按下了暫停一般,停了下來。而西弗勒斯,也已經從醫院變到了德思禮家。

  西弗勒斯就像是什麼感情都沒有了一般,看著哈利已經從之前的五、六歲長大到了馬上11歲,和之前憤怒、痛苦的樣子完全不同的冷漠、嗯……不,不是冷漠,那空洞的黑眸深處的是悲哀和麻木。

  西弗勒斯就這麼的看著哈利被命令著幹家務、被欺負,看著哈利在動物園的時候和蛇對話,然後收到霍格沃茲的來信。整個人就像是雕塑一般的西弗勒斯也就只有在看見霍格沃茲的信時才微微動了下眼眸,然後又沉寂了下去。

  時間飛快的流逝著,西弗勒斯也就這麼的跟在哈利‧波特的身邊,看著哈利‧波特進入魔法界、遇見德拉科、赫敏、羅恩,進入霍格沃茲,然後分院。

  “斯萊特林會幫你幹成一番大事業,這是毋庸置疑。”

  西弗勒斯不由地一怔,看向了一直小聲念著格蘭芬多的哈利‧波特,然後斂下了眼。

  哈利‧波特的一年級生活始料未及的精彩,三頭犬、巨怪、失控的魁地奇、深夜決鬥、禁林、人馬、還有最後的,伏地魔。

  “這是因為你母親的守護魔法,會保護你不受到傷害。”

  西弗勒斯注視著眼前的鄧布利多,晦澀的眼神似悲似喜。

  一年級的結束並不算什麼,相反這一切還只算才剛剛開始

  二年級假期的一個家養小精靈,把波特的生活攪的一團糟,哦,對了!還有那個蠢貨洛哈特!

  但西弗勒斯卻萬萬沒想哈利‧波特,他居然敢!居然敢相信那個蠢貨海格,而跑到禁林去找八眼蜘蛛?!

  西弗勒斯怒不可遏的瞪著鑽進了韋斯萊家那輛破車子的哈利‧波特和羅恩‧韋斯萊,眼底深處卻是掩蓋不了的焦急

  八眼蜘蛛的厲害西弗勒斯可是非常清楚的,別說是哈利‧波特和羅恩‧韋斯萊這兩個二年級小巫師,哪怕是畢業了的成年巫師也少有能夠對付的了的,更何況這裡還有那麼多!

  但好在,哈利‧波特總是會有著這樣那樣的運氣可以逃的生天,西弗勒斯盯著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自然的哈利,心底突然泛起了一股可笑

  但就算西弗勒斯再怎麼的告訴自己眼前的一切都是過去,他只是個旁觀者,但在看見蛇怪衝上來的時候還是沒有忍住,一個大步擋在了哈利‧波特前面,然後,然後可笑的看著蛇怪穿過他,直奔哈利。

  “西弗勒斯,等哈利生下來你做他的教父吧?我相信你可以保護好哈利的不是嗎?詹姆斯有時實在是太不讓人放心了!”

  莉莉……西弗勒斯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卻不知道自己臉上根本連一絲弧度都沒有揚起

  12歲的孩子,幹掉一隻活了千年的蛇怪……西弗勒斯凝視著眼前傷痕累累卻仍先安慰那個韋斯萊家小女孩的哈利,眼底閃過了一絲自嘲

  如果說鄧布利多不知道這些,西弗勒斯是絕對不會相信的——那頭鳳凰就是證明!但既然鄧布利多知道……西弗勒斯倏的想起了他現在的一世,鄧布利多被罷免了校長一事,臉上一閃而過了嘲諷

  但一但想起了現世,饒是以西弗勒斯那雙面間諜的強大心臟也有點難以接受,霍格沃茲的創始人、普林斯家族、大變樣的黑魔王、活得好好的阿布拉克薩斯、盧修斯……

  上一世的西弗勒斯也曾經接到過普林斯家族的邀請函,但可惜,那封信來的實在是太晚了點……

  如果說死了一次之後得到的最大的收穫,恐怕就是他真的還清了一切吧……

  其實他一直都明白的,他對於莉莉的心思,愧疚多過於愛慕,即使是愛慕也及不上他們之間的友誼。

  莉莉,一直都是他痛苦、黑暗的人生之中唯一的陽光,在他還未完全沉入黑暗的時候將他一把拉回了人間,卻又在他傾盡所有想要保護她的時候,牟然發現居然是自己害死了莉莉……

  恨?呵……是啊,他又如何能夠不恨呢?但究其根本,他最恨的……只是自己。

===這===是===轉===換===視===覺===的===分===割===線===

  霍格沃茲——

  赫爾加推開臥室的門,果不其然的看見了坐在了西弗勒斯床邊的薩拉查。

  自從上次西弗勒斯昏迷之後到現在整個聖誕假期和新年假期,但凡是空閒的時間薩拉查都會待在這裡。

  在當初發現是精靈對西弗勒斯下手之後,待到他們馬上趕回霍格沃茲的時候,那個白精靈已經逃走了。但如果能夠讓她那麼簡單的就逃走的話,薩拉查也就不是薩拉查了。

  憑藉著霍格沃茲的契約,薩拉查毫不意外的找到了那隻精靈,但卻不想精靈也早有準備,居然早早地在霍格莫德暗自開通了瑞士的跨國飛路,而等到薩拉查追蹤到瑞士的時候,毫不意外的發現精靈已經回到了他們的族地。

  可以想像,薩拉查回來的時候臉色有多麼的差了!但這可不代表著薩拉查願意就這麼的放過精靈一族。如果說之前還不確定這件事情到底是精靈一族的決定還是那個亞莉克希亞的自作主張的話,現在完全可以確定了。

  “看來精靈一族的心也大了啊……”奧格斯格把玩著一個做工精美的茶杯,慵懶的躺在沙發上,眼神卻是看向對面看著書的薩拉查

  “看來是被小看了呢。“戈德里克狀似隨意的聳了聳肩,但眼底的精光卻明晃晃的昭示出了他的真實心思

  “斯萊特林最重禮儀。”薩拉查如願的找到了自己想找的東西後合上了書籍,嘴角勾起了一個嘲諷的弧度

  禮尚往來嗎?奧格斯格了然的和戈德里克對視了一眼,默契的笑了起來。

  因此,薩拉查他們連禁林的八眼蜘蛛都沒有顧得上,就陷入了一陣的忙碌之中。但究竟在忙些什麼,赫爾加卻是不知道了。但赫爾加也心知她並不擅長這方面,也就不多過問了,她相信薩拉查他們也是有分寸的。

  但是……赫爾加敲了敲臥室的門,提醒著薩拉查自己的到來

  “薩拉查。”

  薩拉查轉過了臉,頷首“赫爾”

  “西弗勒斯,還好嗎?”赫爾加臉上帶著一抹關心地走了過去,坐在了薩拉查對面的椅子上,看了看床上沉睡的西弗勒斯,又看向了難掩疲憊的薩拉查

  “還好。”薩拉查點了點頭,注視著床上明顯長大了不少的西弗勒斯,雖然面無表情但赫爾加還是能夠感受到他的擔憂

  “薩拉查…。”赫爾加無奈地嘆息,深知自己勸不了薩拉查,但是照薩拉查這樣下去,還不等西弗勒斯醒過來薩拉查怕是要先垮了……

  “赫爾加,我有分寸。”薩拉查安撫的對著赫爾加微微笑了一下,但卻不知道那生生勉強出來的笑容讓赫爾加忍不住的心疼

  薩拉查有怎麼會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行為實在是有些不智,但是他又怎麼能夠放心的下?

  至少,至少要讓他看到西弗勒斯平安的醒過來,不然,光是對於西弗勒斯的愧疚就足以讓薩拉查寢食難安。

  他以為現在的他足以保護住他所珍視的一切了,但卻不想居然被精靈族生生的打了這麼一個響亮的巴掌,在反省了自己的自滿和不謹慎之後,他最先要算賬的就是精靈族!

  居然敢對著他的弟子西弗勒斯下手,精靈們,這份禮物,薩拉查冷笑了一聲,他一定會送上一份給讓他們永生難忘的‘回禮’!

  作者有話要說:

  薩拉查和教授大人都在自我反省ing~

  精靈族們開始妥妥的作死了,NO zuo NO die嘛~

  這個月底前把這個大章節完結掉了!!然後下一章節的問題就是,薩拉查要怎麼和教授相認!!

  QAQ...感覺好苦手的說,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寫為好了嚶…。親們求建議!!


☆、第55章

  現在讓時間倒退到十幾天前的,距離英格蘭遙遠的瑞典,精靈族地

  幾乎是以著拼命地速度發消息通知同伴撤退然後迅速的鑽進飛路回到瑞典的亞莉克西亞,在詫異的發現了自己身上被追蹤的魔法牽引絲之後,和自己的幾個同伴驚訝的對視了一眼之後然後根本不敢浪費一點點的時間迅速的趕回族地。

  而幾乎是等到他們一回到族地,他們就感覺到了追蹤者的魔力波動。

  “呼……”亞莉克西亞死死地盯著精靈族地的禁制和防禦陣緩慢卻以著一種預料之中的速度合攏之後,才猶如逃出升天一般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心神松弛了下來之後才發現自己的背後都是冷汗

  “亞莉克西亞,有必要這麼的緊張嗎?”一旁的同伴,一個金髮的木精靈有些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角

  “艾斯特爾(Estel)”亞莉克西亞瞅了眼那個木精靈,在看到對方身上的裝束之後皺眉的喊道“你怎麼又穿著男精靈的衣服了?長老都說了你好多次了。”

  “哎呀,這不是方便行動嘛,你就不要問那麼多啦。”被換做艾斯特爾略微不耐的擺了擺手,“快走吧,亞莉克西亞,長老可是說要你回來就馬上去見他的。”

  “真是。”亞莉克西亞也深知自己勸不了自己的這個固執的朋友,無奈的妥協了

  “亞莉克西亞,那個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真的有傳說中的那麼厲害嗎?”走在路上,表面上看上去不屑一顧的艾斯特爾還是沒有忍住自己的好奇心問了出來“居然讓你嚇成這樣?”

  “薩拉查‧斯萊特林……”亞莉克西亞愣了下“為什麼先問他?”

  “怎麼了?”艾斯特爾疑惑“有什麼不對嗎?”

  “啊…不,沒什麼的。”亞莉克西亞搖了搖頭,眉間卻為不可動的抽動了一下,想起了那個薩拉查‧斯萊特林,面上看似平靜但眼底深處的忌憚卻出賣了她

  “那個薩拉查‧斯萊特林,很強。我,看不透。”

  “咦?”艾斯特爾頓住了腳步,詫異的轉過頭看向了亞莉克西亞,再三確認了亞莉克西亞的神情不似作偽之後,深知亞莉克西亞性格的艾斯特爾就知道這個事情的真偽了

  “居然連亞莉克西亞都自愧不如,這個薩拉查‧斯萊特林還真是有一手啊~”

  亞莉克西亞聽出了艾斯特爾話中的戰意盎然,皺眉出聲警告道“艾斯特爾!”

  “是,是,我知道了。”艾斯特爾隨意的擺了擺手,繼續向前走去,但那一聽就是敷衍的話讓亞莉克西亞不滿的瞪了艾斯特爾好幾眼,但卻又無可奈何,只好暗暗記下來等下告訴長老們,讓長老們管教

  亞莉克西亞在艾斯特爾的帶領下走進了她的老師,精靈族的大長老的房間之中,在嚴肅的行過了禮節之後,亞莉克西亞以著一種平緩的語速,簡潔卻詳細的將自己這半年來發現的一切告知了大長老

  “你做的不錯,亞莉。”看上去僅僅只是個俊朗的中年人的大長老微笑著誇獎著“這次辛苦你了”

  “這是我該做的,大長老。”亞莉克西亞絲毫不敢居功的回到

  “那麼,你就去快休息吧,這半年來辛苦了。”說著,大長老那猶如清風細雨的聲音恍若讓亞莉克西亞一下子感覺身體中隱藏的疲憊都一下子爆發出來了一樣,感覺渾身疲憊極了,但亞莉克西亞思緒一轉,咬牙堅持了下來

  “大長老,請饒恕我的冒昧,那個,大長老想要怎麼對待那個薩拉查‧斯萊特林呢……”

  “薩拉查……斯萊特林?”大長老詫異的看了眼堅持的亞莉克西亞,眼中閃過了一絲讚賞

  “是。”聽著大長老的重複,亞莉克西亞覺得心中的忐忑一下子就像是要跳了出來一眼,但一想起那個薩拉查那清冷卻又好像看透了所有一切一般的可怕眼神,亞莉克西亞微不可察的抖了一下,但話已脫口便絕無收回之理,也只能咬牙承認了下來,她實在是忍不住想要知道,大長老究竟想要對霍格沃茲,對那個斯萊特林閣下做些什麼

  對於亞莉克西亞的堅持,大長老反倒是不急了,慢條斯理的喝了口茶之後,瞥著已經一頭大汗的亞莉克西亞,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亞莉克西亞,你還是太年輕了。”

  亞莉克西亞只覺的大長老的那聲嘆氣就像是一把沉重的鐵錘砸在了自己的心臟上,而聽到了大長老後面的那幾句話之後,更是愧疚的頭恨不得低到地上,她居然讓那麼令人敬仰的大長老失望了,真是,太愧對精靈女神了!

  “你覺得,薩拉查‧斯萊特林,如何?”大長老慢悠悠的開口問了句讓亞莉克西亞詫異的問題

  “這…很強,我看不透。”亞莉克西亞有些挫敗的搖了搖頭“而且,不單單薩拉查‧斯萊特林,其他人,包括那個鄧布利多和黑魔法防禦教授也很強。說實話……”她並不覺的和現在的霍格沃茲,或者說是巫師界作對是個明智的選擇

  “是啊,很強啊…。”亞莉克西亞未說完的話大長老自然明白,但沉默著凝視了亞莉克西亞一會兒之後,終究還是幽幽的嘆了下,揮了揮手讓亞莉克西亞出去了,沉默的思考著坐在了房間中,許久之後才溢出一句意味不明的話語

  “就是因為太強了啊……”

  …………

  而此時的霍格沃茲,西弗勒斯仍還在昏迷之中。此時距離西弗勒斯昏迷已有了13天。

  此時距離假期結束還只剩下10天,薩拉查日日照顧著西弗勒斯,親眼看著西弗勒斯的身體每天都以著一種可見的速度抽長著,而隨著這種成長,薩拉查的心也不由自主的開始慢慢地沉了下去。

  但卻無人知道薩拉查那明顯的沉重究竟是為了什麼,哪怕是赫爾加也無法從薩拉查嘴裡摳出哪怕一句話,問多了薩拉查也只會沉默,最後只能妥協。薩拉查不想說的,他們一向是問不出來的,但是讓他們就這麼看著薩拉查這麼的消沉他們也不願意。但好在薩拉查在精靈一族的事情上親事親為,不假於人手,不然再不找些事情給薩拉查做,轉移一下注意力的話,他們也怕薩拉查會被自己的自責弄垮了——雖然他們也不清楚薩拉查為什麼會在這件事情上那麼自責

  而關於外界的一切,表面上陷入沉睡實則身處過去的西弗勒斯就不會知道的。事實上,西弗勒斯還正為自己所發現的一切而感到由衷的憤怒

  是了,他怎麼會忘記三年級的萊姆斯‧盧平和那群掛死的攝魂怪呢?這一次,除了那個已經死的不能再死的波特之外,其他的三個可真是非常的,啊,令人‘稱讚’啊!

  叛出阿茲卡班的西里斯‧布萊克,狼人的萊姆斯‧盧平,哦,對了,不能忘了我們那個英雄小矮星彼得。西弗勒斯冷笑著抽了下嘴角

  但是……西弗勒斯冷眼瞧著特裡勞妮做出的預言,黑色的瞳孔中閃爍的是莫名的嘲諷。

  “今晚他會回來……今晚,那出賣他朋友的人,那淪為殺人犯的人,將掙脫鎖鏈無辜者的鮮血將流淌,那僕人和他的主人將再次聯起手來!!!!”

  他知道特裡勞妮這段預言的意思,彼得逃走了,然後幫助黑魔王,再次的重生了。

  呵……預言……西弗勒斯距上一次之後再次親眼見證預言,渾身的感受卻只有莫名的發冷。

  預言,到底是我們的行為構成了預言,還是預言決定了我們的行為而促成了預言本身?

  事實不論是那一個猜測,都足以讓西弗勒斯從裡到外的冒寒氣。

  如果是前一種,那麼是否當很多年後特裡勞妮再次申請霍格沃茲教授職位的時候依舊還會有著這麼一則預言?那麼,就算霍格沃茲有著幾大創始人,但是創始人們再強大終究也只是幾個人罷了,那麼,當年的戰爭是否還是會發生?而莉莉……又是否會因為哈利‧波特而再次死亡?

  而如果是第二種,那麼這是不是就證明預言的絕對性?是不是說,預言的絕對不可偽性?

  西弗勒斯只要一想到這些,心底就會止不住的冒寒氣。事實上,這種猜測即使不是他,換做是任何一個人都會為此而感到心寒的。

  西弗勒斯不得不承認一件事情,當他從哈利‧波特的角度去經歷這些事情的時候,他發現了太多太多當年他不知道的事情!

  他以為當初哈利‧波特並沒有太大危險的三年級,但現在看來卻只是他可笑的自以為是。

  時間轉換器。真是好啊,時間轉換器!西弗勒斯怒極而笑,多麼偉大的救世主啊,不單單救了布萊克,也救了自己!

  對了,還有那個活點地圖……西弗勒斯眯起了眼,難怪自從三年級起他就很少抓到波特夜遊,原來是因為這個啊……西弗勒斯嗤笑,詹姆斯‧波特那個蠢貨也就在這些上面上面有所成就了,居然還將這個傳了下來送到自己的兒子手裡。呵,幫助他兒子去送死嗎?!

  “你的眼睛……”

  “像我媽媽。”

  “這挺殘酷的,我跟你爸爸媽媽相處那麼久,而你卻沒有。”

  莉莉的…眼睛…。西弗勒斯怔然低頭,對上了那雙碧綠、清澈的眼睛,一瞬間失了神。莉莉嗎……不,那不是的!莉莉的眼睛總是那麼的有活力,仿佛所有的光芒都將從那抹碧綠中迸發出來,而不是像眼前的這雙眼睛,清澈的深處卻是孤獨而又孤注一擲的堅持,一點一滴都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小心翼翼一般的探查著他所看見的這個世界。

  西弗勒斯發現哈利‧波特偶爾會夢魘,而一旦夢魘了之後的哈利‧波特,即使是西弗勒斯也無法看得清哈利‧波特那隱藏在黑暗中的神態,唯一看得見的,也只有那抹比黑暗都深沉的綠色。而只有這時,西弗勒斯才會一次比一次的清楚地認識到,他真的從未看清過莉莉的兒子,這個救世主

  哈利‧波特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啦啦,記憶到了哈利三年級了~四年級,五年級,六年級~三章大概就可以結束這個章節啦~唔……爭取這兩天日更【握拳


☆、第56章

  但是那又如何?西弗勒斯冷哼,他最初,所保護的就只是莉莉的兒子,從未認清過哈利‧波特這個人又如何?他所關心的,只有莉莉兒子的生死。

  這聽上去卻是很自私,但那又如何?西弗勒斯眯起了眼,他從來就不是什麼多偉大的人。

  但卻不想,哈利‧波特的夢魘卻越來越嚴重。西弗勒斯已經忘記有多少次看見哈利‧波特整夜整夜的不眠了。每當這個時候,哈利‧波特便會披著他的那件隱形衣,就像是幽靈一般遊蕩在霍格沃茲的任何一個角落。是的,任何一個——除了教師辦公室。

  是了,是了,偉大的哈利‧波特擁有著蛇語,小小的地窖又怎麼能擋得住他?西弗勒斯嗤之以鼻

  “為什麼,不願意相信我……”

  那小小的喃喃自語並沒有躲過西弗勒斯的耳朵,凝望著這個青澀的少年,西弗勒斯神色莫測的眯起了眼

  四年級的火焰杯之後,黑魔王回來了。而哈利‧波特的夢魘更加的嚴重了。

  哦,是了,和黑魔王的腦子連在了一起,夢魘自然會加重。西弗勒斯面無表情的看著哈利‧波特再一次的從噩夢中驚醒,然後大口大口的喘息著,遮掩在黑暗中的表情透著幾分後怕和詭異。

  噩夢嗎?西弗勒斯看著平靜下來,背靠著冰冷潮濕的牆壁的哈利‧波特,握緊了拳。

  “西里斯……”

  布萊克?西弗勒斯扯了扯嘴角。哦,是了。這個時候的布萊克恐怕是已經和那個蠢貨波特相見了吧?不過,倒在帷幕裡,嘖……

  似乎是因為是記憶,時間流逝的異常的快。西弗勒斯不置可否的看著哈利‧波特驚險而有刺激的度過了他的五年級,然後,再一次的看著鄧布利多死在了他的手上。

  呵,鄧布利多啊……西弗勒斯再一次的以哈利‧波特的角度看著鄧布利多那仿佛屹立的山峰一般的背脊,就像是幻想一般的倒了下去,然後才錯覺,原來,鄧布利多,也老了……

  而接下來的日子,就是逃亡。沒有西弗勒斯過去那段時間的步步驚心,但卻不得不承認,格蘭芬多的那種莫名的特質,再加上哈利‧波特那宛如被梅林寵幸一般的運氣,讓他們活了下來,甚至,還在黑魔王進攻霍格沃茲的最後一個晚上毀掉了黑魔王流落在外面的最後一個魂器。

  魂器。

  西弗勒斯冷笑。有誰會相信黑魔王會是一個連靈魂都不全的傢伙?分裂靈魂?!哼!這是連小孩子都不會選擇去做的吧,堂堂黑魔王,居然會相信這會是永生的好辦法?!

  西弗勒斯想起薩拉查老師曾經告訴他魂器在千年前的真正用途,臉上就不由地露出一抹嘲諷。

  黑魔王是否真的高貴強大,優雅風趣的不愧為斯萊特林的後代西弗勒斯並不知道,因為在他加入食死徒的時候,黑魔王已經開始變得異常的瘋狂了——不過,這一世他見到的黑魔王倒是名副其實——所以,對於黑魔王,西弗勒斯真的是沒有什麼衷心可言了。他只是藉著黑魔王的手,來獲取一些他所想要的而已。

  他自始至終所衷與的,只是他自己。

  “怎麼斯內普,就是混血王子呢……”

  Haif-Prince,混血王子。

  哦,是的,他記得這個。波特五年級,魔藥成績“噌”的一下子就上來的時候,他可是真的非常非常的驚訝了一下呢……結果,卻是藉著他以前的魔藥課本,真是……

  他就知道,憑藉著波特那個幾乎是繼承了他那個愚蠢父親的腦子,怎麼可能在魔藥學上有所成就?不過,居然能發現他的舊課本,波特還真是,讓人大吃一驚啊……

  不過令人失望,哪怕是他的舊課本,也沒有幫上哈利‧波特那個好運的小子哪怕是一分一毫,反而是那個格蘭傑,倒是懂得運用魔藥。西弗勒斯眯著眼看著赫敏格蘭傑驚慌失措的拿出魔藥給那個幻影移形差點身體分家的韋斯萊上藥

  而之後發生的事情,他都聽說了。不過,聽到的和親眼見到的,的確是不同的感受。但索性,哈利‧波特的好運一直都還在眷顧著他。甚至是,最後一刻。

  “鄧布利多教授……”

  西弗勒斯怔怔的看著眼前的鄧布利多,目光環視詫異的發現他居然是在九又四分之一車站。眉頭鎖起,西弗勒斯凝視靜聽著哈利‧波特和鄧布利多的交談,才敏銳的發現,原來,這裡是死生的交界線。

  而鄧布利多,則是連死亡都還關注著,哈利‧波特。

  “教授他愛的是我母親!”

  哈利‧波特!西弗勒斯瞪大了眼,臉上赫然帶著惱羞成怒的神色,怒瞪著眼前那個哈利‧波特!

  他自然知道自己把記憶都給了那個小子之後,他的一切那個混蛋小子都會知道,但這不代表著,他可以任意由著那個小子將他的心思廣而告之!

  早在莉莉嫁給波特之後,他就已經放棄對莉莉的愛。沒有了愛情他們之間並不缺少友情和親情,以他身為斯萊特林的驕傲又豈會對已是有夫之婦的莉莉再念念不捨?!但這些心思,他也沒法指望這個從來都只能看到表面的膚淺格蘭芬多能明白,但是,不明白也不能任由這個沒腦子的小子在他死了之後還來敗壞他的名聲!

  西弗勒斯從未有此刻這麼後悔自己當時一時衝動做出來的這個決定,但卻不等他開口咒罵那個還在就此侃侃而談的愚蠢救世主的時候,他只覺的一陣天旋地轉,眼前一黑,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而在等到他睜開眼,便發現他已經回到了現實。

  “西弗勒斯,你感覺怎麼樣?!”

  西弗勒斯微微扭動了下就像是生鏽了一般的頭部,正打算說自己沒事的口卻在看見了坐在床邊的那個身影時徒然僵住了。

  他之前見到的薩拉查‧斯萊特林,那個被尊稱為蛇祖的強大男人,無時無刻不是優雅、高貴的讓人自形慚愧,那種舉手投足間自然而然,猶如天成的優雅和強大,即使是這個男人平靜而淡然的注視著你,你都會覺得從裡到外所有的一切都被這個男人掌握的一清二楚。

  這就是薩拉查‧斯萊特林。

  而現在,西弗勒斯簡直沒法相信眼前的這個男人會是他所崇敬的那個永遠優雅、高貴的讓人難以直視的薩拉查‧斯萊特林。

  往日柔順、光滑的甚至有些發光的銀色長髮枯燥的讓人心頭發乾,乾淨的面龐上一向面無表情的神態此刻卻生動了許多,欣喜、放鬆、自責還有疲憊都濃濃的糾與他老師的眉眼之間,即使再淺,西弗勒斯也覺得那一圈的黑眼圈黑的讓他鼻頭微澀,更何況,薩拉查身上彌漫著的那即使是最愚蠢的格蘭芬多也能夠輕易察覺到的疲憊之意,這一切的一切,都無法不讓西弗勒斯動容。

  這可是被譽為最殘忍、最冷酷無情的薩拉查‧斯萊特林啊……西弗勒斯此刻只覺的外面的傳言是那麼的可笑,他能夠看到的,只有這個能為了他這個小小混血而辛苦操勞的令人尊敬的薩拉查‧斯萊特林!

  “薩拉查老師……”西弗勒斯澀然的開口喚道,眼圈在他不自覺中暈紅了一片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薩拉查此刻只覺的一直緊繃在心頭的那塊石頭終於重重地落下了,饒是以薩拉查兩世人的心態,此刻也不由地有些手指微顫、欣喜若狂

  “我……怎麼了?”乾渴的嗓子讓他的聲音聽上去嘶啞的難受,西弗勒斯剛剛醒過來,又想起了上一世的記憶,對於之前自己昏倒的事情還有點沒轉過來。他記得,他還像是……在聖誕舞會上昏倒了?然後就看見了梅林,想起了過去的記憶,然後還順帶著以哈利‧波特的角度過了一遍上一輩子。

  不過,他怎麼會暈倒在舞會上?西弗勒斯皺眉,他記得他根本就沒有喝酒的吧……他保證,哪怕是盧修斯那個傢伙也不知道他偷偷把杯子裡的酒都換成了白開水。畢竟曾經薩拉查老師說過,高濃度的酒精會影響味覺,而他湊巧那兩天正在準備一劑必須要用味覺品嘗來決定火候的魔藥,所以就把酒換掉了。

  那麼,是因為什麼?西弗勒斯皺眉

  “你感覺怎麼樣,西弗勒斯?”薩拉查順手將守護神咒放了出去通知其他的幾個人,然後端起床頭櫃上的水杯,魔杖微動就讓西弗勒斯微微坐起,背後靠著幾個從一旁飄過來的白軟枕頭

  “來,喝點水。”

  就著薩拉查的手西弗勒斯抿了口水,在口裡含了會兒後才緩緩地咽了下去。而一旁正想提醒西弗勒斯不要一口咽下去的薩拉查在看到西弗勒斯的做法後不由地一怔,然後就沉默的將水杯又遞了上去讓西弗勒斯喝個夠

  而還不等西弗勒斯喝完水,房間的門就一下子被推開了。

  “戈德里克教授,赫爾加教授,羅伊娜教授。”西弗勒斯對著來人點頭見禮

  “你可算是醒了,西弗勒斯。”赫爾加鬆了一口氣的坐在了床邊“你整整昏迷了20天,嚇死我們了。”

  20天?!西弗勒斯愣了下,對於他的經歷而言,他感覺時間就像是過去了七八年。卻不想,現實卻只是過去了20天!

  感覺就像是南柯一夢,西弗勒斯搖了搖頭。他真是不太喜歡這個一夢十年的感覺,實在是太虛幻了。

  “怎麼了嗎?”赫爾加見西弗勒斯搖頭關心的問道“身體哪裡不舒服嗎?”說著手上就開始對著西弗勒斯進行檢查

  “不,沒什麼的。”西弗勒斯嘴上否認著,卻也阻止不了赫爾加的行為。只好等著赫爾加檢查完之後顯示一切都好了之後才再次開口

  “請問,我怎麼了?”西弗勒斯說著目光卻是轉向了薩拉查,他自然知道如果薩拉查不願意告訴他的話,他去問其他幾位閣下也是無用功。

  果不其然,其他幾位閣下都看向了他身旁的薩拉查老師

  “精靈在你身上動了手腳,但好在已經無礙了,不過卻讓你不得不提前成長。”

  “提前成長?”西弗勒斯不解

  薩拉查沒有開口在解釋,而是念了句咒語,在西弗勒斯身前飄起了一塊足夠大的鏡子。而等西弗勒斯不解的看向鏡子的時候,整個人一下子就愣住了

  作者有話要說:

  日更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嚶嚶QAQ……昨晚奮鬥到凌晨,結果還是今天更新的QAQ……不過,教授的記憶額……勉強算是恢復了吧……

  所以,這一章節終於結束~\(≧?≦)/~啦啦啦!

  值得慶祝的一刻~~下一章節才是最大最大的重點的說!!

  相認啦~相愛啦~什麼的~超萌!!!

  物是……人未非!


☆、第57章

  鏡子裡的人看上去並沒有什麼不對或是奇怪的地方,相反,西弗勒斯還異常的熟悉,但問題就在於,他太過於熟悉了。

  那是……上一世成年之後,他的模樣!

  上一世他幾乎十幾年來每天都在鏡子裡看見的,就是這樣的他。但、但是……他現在只有14歲啊!

  “西弗勒斯……”薩拉查嘆息,其實,說實在的,他真心的不想讓西弗勒斯變成這般樣子。先不論西弗勒斯之後的生活和學習,單單就是他現在的模樣一旦出去就會引起轟動。

  之前西弗勒斯覺醒血脈的事情已經引起了不小的動靜,這一次又一個假期不見,西弗勒斯就一下子變成了這個樣子,霍格沃茲想來是平靜不了。

  “……我明白。薩拉查老師。”西弗勒斯終究是西弗勒斯,就算他沒有甦醒記憶,他也不會因為這個而埋怨薩拉查他們,畢竟他相信薩拉查他們比他更不想讓他變成這般模樣——無奈而為。

  不過,相比於之前的模樣,他卻是更為習慣他現在的樣子。這也算是不幸中的幸運吧

  西弗勒斯懂事而知趣的樣子自然被其他幾人看在眼底,彼此互視之間都不由地帶上了一絲尷尬。

  精靈可以說是他們同意放進來的,但最後卻讓精靈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對西弗勒斯下手,還讓一個只有14歲的孩子一下子就變成這個樣子,雖說是為了保住性命,但是……就是因為這樣對於他們而言才實在是太丟人了!

  其實不單單是薩拉查,就算是他們幾個最近的火氣都小不了,這種活生生的打臉,要是忍得了,他們也就不是當年能光憑名聲便震的偌大的一個教廷都深覺棘手的霍格沃茲創始人了!

  但是,現在卻也不比他們當年,當年雖說動盪不安,但巫師本身卻相當的團結,而且每一個巫師,即使是霍格沃茲未成年的一些小巫師的能力都可堪比教廷的一個騎士,再加上巫師和魔法生物們的關係,饒是教廷也不得不慎之又慎。但現在,先不提巫師們遠遠比不上千年前的戰鬥力,就連思想都腐朽到認為人類弱小而需要保護的地步了,一個只是稍微強大一點的傳言的斯萊特林後代都能讓整個巫師界恐慌不安,這實在是不能怨他們對於現在的巫師們不滿,實話說,在知道這一切的時候,哪怕是赫爾加這樣脾氣算好的也不由地心生一股恨鐵不成鋼的憤然,更不要說現在要讓他們準備對付精靈族了——哪怕這些精靈是當年殘餘下來一部分——不嚇破膽就算不錯了!

  要說蓋的一些手下還算可以,就是有一些心思不正且手段殘酷的也已經慢慢的處理乾淨了。但是,戰鬥力雖說不錯,但是有一點卻讓人無可奈何,那些人大部分都是貴族。

  貴族,但凡是扯上這兩個字就算是薩拉查也不得不皺眉。貴族的實力強,這是自然,但是想要讓貴族為他們所用,這中間所牽扯並且付出的利益,卻讓他們不得不慎重考慮。畢竟,貴族都是一些不見兔不撒鷹的傢伙。

  而鄧布利多那邊,手下卻盡是一些格蘭芬多。格蘭芬多在戰鬥上的確可以風靡其他幾大院校,但是,格蘭芬多的英雄主義同樣也是戰場上最為忌諱的。要知道,戰場上瞬間便可決定勝負,有時候靠的也許就是那麼一兩個人。所以,以往霍格沃茲的戰鬥配置都是一個斯萊特林配置一個格蘭芬多。但這個方法,卻在這裡行不通。

  讓一群剛剛差點開戰的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一起合作,這根本就是把水放進熱油鍋。不炸了才怪!

  再加上巫師界剛剛才差點開戰,雖說還沒有正式開戰,但是光是戰爭的前哨都已經讓巫師界整體的經濟和生活倒退了不少。

  經濟、政治、甚至是戰鬥力,這都是牽制薩拉查他們沒有馬上就對精靈族動手的原因之一。

  但這並不代表著他們會選擇忍氣吞聲!要知道,在他們宣布正式回歸的這個時候,才正是要一個出頭鳥好好的震懾一下,畢竟,千年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點,不是嗎?

  而現在,讓我們把時間線向前倒退到西弗勒斯還未甦醒前的時候,另一邊的血族卻是剛剛結束了他們的十三氏族會議

  伊伯在會議一結束就快步離開了會議室,如若不是這間城堡無法化蝠,他恐怕會直接化蝠離開。

  但可惜,他還是沒能如願的離開。

  “請問,岡格羅閣下,你還有什麼事情嗎?”伊伯控制自己想要一個空間刃幹掉眼前這個抓著自己手的男人的衝動,皮笑肉不笑的問道

  “伊伯,你在鬧什麼!”男子一頭深藍色的長髮,血色的眼睛不耐的閃爍著

  “我在鬧什麼?”伊伯怒極反笑,“波利科諾大人自然是無法理解我等下人的想法,在下也不須的大人了解。還請你放手!”

  “你在氣惱我剛剛的反對?”波利科諾難以理解的皺起眉“伊伯,你要知道……”

  “要知道?!”伊伯毫不客氣的打斷了波利科諾的話,他現在只覺的自己當初真是眼瞎的很,居然會看上這麼一個血族“要知道什麼?知道岡格羅閣下剛剛多麼仁慈的保護了我然後選擇了和我意見相反的一派?!要知道偉大的岡格羅閣下為了我放棄了多麼大的利益?!”

  “你既然知道……”

  “知道你個屁!”現在即使是伊伯也忍不住的罵了出來“波利科諾‧岡格羅!早在我當初去找你的時候,我們之間的關係就已經恩斷義絕!更何況本身我們就沒有什麼!你以為你是多麼的偉大、多麼的仁慈?我呸!放屁!你的偉大、你的仁慈就在與你可以毫不顧忌我的感受去囚禁我?!你的深情、你的愛情就在於你可以毫不猶豫的將我作為籌碼、視為利益去維護你的家族!”

  “這樣的愛情,我伊伯‧梵卓要不起!”

  “梵卓……”聽完,波利科諾危險地眯起了眼,冷笑了一聲“你所謂的梵卓一氏也不過是你一個人而已,伊伯。不要忘了,十三氏族,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

  “哦,是嗎?”伊伯看著終於露出真面目的波利科諾,心情卻是一下子冷靜了下來“的確是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那麼,這一次的議題,真是抱歉,我這個少我一個不少的梵卓,就不用參加了吧。”

  “伊伯,你變了。”良久,波利科諾‧岡格羅在伊伯詫異的眼中說出了這麼一句讓伊伯覺得滑稽的話

  “我變了?”伊伯一下子笑,笑的極其嘲弄和諷刺“波利科諾,我只恨我當初沒有早一點認清你,卻反而被以前的童年情誼所迷惑,甚至,我對於以前向你告白這一事實而感到羞恥。變了,我為何不會變?莫要忘記,我現在可是梵卓!”

  說完,伊伯終究是不再看見這個讓他感覺到噁心的傢伙快步走出了禁制區化蝠離開了。

  而離開的伊伯自然沒有發現,在他轉身的那個瞬間,波利科諾那深藍色長髮下隱隱綽綽露出的一抹柔情。

  而直到波利科諾看著伊伯的身影消失在了天際之後,才表情冷然的靠在牆上,冷聲道

  “還不出來嗎?”

  話音剛落,在轉角的陰影處就走處了一個相貌清秀看上去溫潤無害的男子,但那雙血色的眸中一閃而過的狠戾卻是一下子暴露出了男子的真實樣子

  “真是抱歉吶,居然看見了岡格羅大人的一場熱鬧。想來,像岡格羅大人這麼心胸寬廣的人應該不會介意才是~”

  “梵卓我是無能為力了,不過原先答應的條件不變,轉告你的主人,這一次的行動,我岡格羅氏族,就到此為止了。”波利科諾毫不在乎的將話撂在這兒,然後冷著臉轉身就打算離開

  “怎麼,岡格羅閣下是怕了?”

  “怕?”波利科諾頓足,扭頭冷笑“那還真是對不起,我還真是怕了。怕你家主人,不小心失敗了呢。”說完便不顧男子一下子變得陰暗的臉,大步離開了。

  夜晚……

  “波利科諾是這麼說的?”一個慢條斯理的聲音從宛若黑洞般的黑暗中傳了出來,而就是這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聲音卻讓剛剛那個看上去溫潤無害實則狠戾陰險的男子抖了一抖

  “是的,主人。”

  “嘛,看來這一代的波利科諾卻是一個難得‘痴情’種子呢~”那個聲音饒有趣味的道“不過,算了。一個岡格羅和一個梵卓,倒也影響不了什麼。”

  “是的。主人”

  “不過,其他的事情……”

  “我一定會讓主人滿意!”

  “哦,是嗎……那我就期待著了。”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啊啊,我錯了!小的跪下認錯!特此奉上前兩天的更文和這兩天,還請各文親大大們手下留情嚶QAQ……

  這都是在下的網卡沒有錢了的錯嚶QAQ……

  這兩天絞盡腦汁的想劇情,連做夢都是這個了嚶QAQ……感覺自己好廢嚶QAQ


☆、第58章

  而與此同時,岡格羅一族的城堡最頂層的房間中

  波利科諾靜靜地站在落地窗前,手中輕晃著酒杯,濃厚的紅酒香縈繞在鼻尖讓人迷戀。血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對於身後那個忽然闖進來的身影並不意外

  “阿諾。”來人輕輕喚道

  “伊伯。”波利科諾勾起嘴角,微微扭過頭看著伊伯那同自己相同的眸色,一瞬間柔下了眼眉

  “你來了。”

  “這麼晚了你不就是在等我嗎?”來人,也就是伊伯,緩步走上前與波利科諾並肩,蒼白纖細的手將波利科諾有些掃眼的瀏海撥到了一邊,深藍色的髮色在黑夜中總會給他一種和自己一樣是黑色髮色的錯覺

  “從很久以前你就喜歡我這頭頭髮。”波利科諾抿了口紅酒,調侃道“害的我以前總是覺得你喜歡我的頭髮多過我。”

  “就是因為是你的頭髮,才覺得喜歡的,阿諾。”伊伯嘆息的道

  “……你還是這樣。”波利科諾眯起了眼,嗤笑了一聲

  “總是把我當寵物一樣順著來,無論是什麼都不反抗。”

  “哦,不。”波利科諾就像是自說自話一般的望向了窗外,臉上卻帶著濃濃的嘲弄“我都忘記了,你現在也是梵卓了,也有自己的主見,更別說反抗了。”

  “你還在介意白天的話?”伊伯無奈“你知道的,那是在做戲啊。”

  “哼。”波利科諾冷哼了聲不語

  “你呀……”伊伯嘆息“你不是知道的嗎,我不能不問的啊……”

  “是啊,所以你就忘記你現在是血族了?”波利科諾嘲諷道

  “……”

  “伊伯。”波利科諾轉過了臉,看著沉默的某人語氣深沉而決然

  “我只能幫你到這裡。我始終還是岡格羅的族長,但記住我們約好的。這件事情之後,無論結果如何,你都要做到你答應我的。”

  伊伯沉默著凝視著眼前的血族,定定的望進那雙堅定卻也偏執的眼眸,良久之後微微的點下了頭。

  “好。”

===時===間===線===回===來===的===分===割===線===

  “精靈?”西弗勒斯詫異的看著將事情的一切都告訴他的薩拉查,瞳孔不可置信的微微一縮

  “為什麼?”西弗勒斯迅速的抓住了重點問了出來“隱居在偏安一隅不問世事的精靈為什麼要這麼做?”

  薩拉查為著西弗勒斯的敏銳挑了下眉,然後搖頭

  “這也是我們想要知道的。”

  “那……需要我做什麼?”西弗勒斯看了看面無表情的薩拉查,張了張口不太抱希望的問道

  “不,你什麼都不需要做。”果然……

  “雖說你現在身體並無大礙,但是畢竟骨骼是在短時間內由魔力抽長而成,還是很脆弱。所以還是要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切忌摔倒磕碰,不然一旦骨折便要受上不少的罪。”薩拉查細細的叮囑道“更何況你身體裡的其他器官,這一段時間都要好好地適應磨合。少說也要你忍耐一下。”

  “啊……”西弗勒斯極力忍住自己想要毒舌的習慣,有些無語的點了點頭應道。該死,這些只要是長了眼睛就知道事情他當然明白,作為一名魔藥大師,他在治療上的手段也是不錯的。但現在,他必須要忍著

  “既然你知道的話,那麼就好好休息。”薩拉查眼眸一動自然看見了西弗勒斯眼底深處的一抹不耐,心中笑了笑還是叮囑完了才起身打算出去

  “魔藥莫要忘記喝,不然假期結束了你可就無法上課。”

  “是,老師。”西弗勒斯面上乖巧的應道,在看到薩拉查終於出去了後鬆了一口氣

  說實話,在薩拉查面前裝小孩子西弗勒斯心裡實在是彆扭的有些受不了。之前他還沒有恢復記憶的時候還好,但現在恢復了記憶之後,他的內裡實際上是一個三十多歲的成年人,還這麼的裝乖賣巧就有些受不了了。但是,那是薩拉查‧斯萊特林啊,這一世他的老師啊……

  真是見鬼的梅林!西弗勒斯暗自咒罵道,要知道如果他不恢復記憶的話,這一世對於他而言完全可以說是極好的。上一世的他如願的償還了罪孽然後安息,這一世的他前途無限,一切都是那麼的和諧。但是……見鬼就見鬼到那個如果上面!

  他恢復了記憶!

  但是,就算是他恢復了記憶,其實也並無什麼。除了要隱瞞他的記憶之外,他的人生並無什麼坎坷。因為他記憶中的未來早就在之前就徹底的改變了!

  沒有戰爭、沒有死亡、沒有背叛。甚至是連斯萊特林與格蘭芬多之間的隔閡也隱隱的開始了消融,他甚至還繼承了普林斯家族,覺醒了血脈,成為了薩拉查老師的弟子。

  就連四年級時有的尖叫屋事件都沒有發生,詹姆斯‧波特那群蠢貨也變的不再那麼沒腦子,鄧布利多不會那麼早的死亡,甚至是和第一代魔王重歸於好,盧修斯,哦,不是,馬爾福一家也不會落寞,而他,也不會對莉莉再有什麼愧疚和愛慕,而那個哈利‧波特也不會再成為什麼救世主。

  一切都很好。

  這樣……其實也挺好。西弗勒斯怔怔的望著自己白淨的雙手想到,其實,就這樣裝作自己沒有恢復記憶的繼續下去,不就是那麼多年來,他曾經日夜期盼的那樣嗎?

  而等到很久之後,莉莉也許——哦不,按照詹姆斯‧波特的性格那根本就是一定會把莉莉娶回家,然後平平安安的生一個孩子,也許還是會是哈利‧波特,又也許會是一個女孩子,而他則也許會在很多年以後,在重新取得魔藥大師稱號之後繼續研究魔藥,也許會去霍格沃茲教學一下黑魔法防禦學,然後也許會在亞莫斯的要求下娶一個貴族,然後延續血脈;又或許會和薩拉查老師一起學習,然後去遊歷。

  這樣,不是挺好的嗎?西弗勒斯怔怔的想到,然後無力的躺倒在了床上靠在了鬆軟的被枕上。

  但……他面對不了。

  有些事情終究不是他自以為是的贖罪便可以自作主張的結束的。比如說對於鄧布利多死亡的愧疚,對於莉莉慘死的自責,更甚至是對……

  哈利‧波特那可憐人生的憐惜

  哈……他終究還是承認了。西弗勒斯心裡自嘲道,那萬惡的梅林給他看那個愚蠢的波特的過去的時候不就是打著這樣的主意嗎?哈…。沒錯,他的確是虧欠那個臭小子的,但這並不代表什麼!畢竟,他終究還是完成了他的諾言,保住了那個小子的命不是嗎?

  更何況……這一次,他不會再欠哈利‧波特什麼了。畢竟,這一世莉莉生下來的還是不是哈利‧波特也還難說呢……

  不過,到底莉莉這一次生下來的到底是不是哈利‧波特現在誰也說不定不是嗎?但西弗勒斯也許很快就要為自己的這個想法吃個苦頭了,畢竟,真正的哈利‧波特正主,其實也是在這兒的不是嗎?

  另一邊……

  羅伊娜抱胸靠坐在沙發上,漂亮的丹鳳眼上挑著看向了對面閉目養神的薩拉查,開口

  “你要去精靈族?”疑問的句子卻是篤定的語氣,羅伊娜無疑是了解薩拉查的

  “嗯。”

  “戈德里克和我也去。”羅伊娜斬釘截鐵地道

  “不用。”薩拉查一口否決了“精靈族困不住我。”

  “你以為精靈族會沒有準備?”羅伊娜嘲諷的反問道

  “這可不是逞英雄的時候啊,薩拉查。”

  “你知道我不會的。”薩拉查搖了搖頭“我只想知道理由。”知道精靈族這麼做的理由。

  “理由?”羅伊娜笑了,臉上一閃而過的嘲諷“那還重要嗎,薩拉查?”就算知道了理由,精靈們打了霍格沃茲臉的事實也已經無可否認了,更何況傷的還是薩拉查的弟子,而現在卻還巴巴的上去問人理由……

  “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啊,薩拉查。”

  “不……”薩拉查遲疑了下還是拒絕道“我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精靈沒理由放著我們不管而只對西弗勒斯下手,更何況西弗勒斯還是覺醒了精靈族的血脈的幼崽……”不對幼崽出手可是所有魔法生物統一遵守的規則——哪怕是墮落的魔法生物

  “……的確不對勁。”羅伊娜想起他們之前對霍格沃茲檢查卻絲毫沒有發現什麼不對的時候,心底也隱隱浮現了一絲詭異,他們終究還是沉睡的有些久了,對很多都不如千年前那麼的了解擅長,但是讓鄧布利多、蓋他們來也同樣一無所獲,畢竟,他們對於精靈的了解還不如他們。

  “而且……伊伯你還記得嗎?”

  羅伊娜挑眉“那個血族梵卓?”

  “對。”薩拉查點了點頭,神色嚴肅“他聯繫我了,說……”

  “血族最近似乎意圖,從我們這裡拿走些什麼東西!”

  “東西?”羅伊娜詫異了下“我們這裡有什麼事血族圖謀的東西?”而不等薩拉查回答,羅伊娜就一下子反應了過來

  “那個梵卓精血的原因?!”

  “不,不是。”薩拉查否認“這一點該隱曾經給血族們傳達過消息,說梵卓的繼承者是他選定的,不得任何血族有疑問。這也是我當初敢給伊伯的原因之一。”

  “那是什麼?”羅伊娜鎖緊了眉

  “現在一個精靈族再加上一個血族……”

  “看來,霍格沃茲怕是要平靜不了了。”

  作者有話要說:

  唔唔……攻略霍格沃茲小組目前已加入:血族、精靈

  攻略方為:五大巨頭、鄧布利多、蓋

  這麼看起來……似乎被攻略方好像有點弱勢哎……【撓頭


☆、第59章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去?”羅伊娜見事已至此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

  “現在暫時不去。”薩拉查頓了下“待西弗勒斯好了些後,我便動身。”

  西弗勒斯……羅伊娜暗地裡挑起了眉,目光閃爍了下但最後什麼都沒有說

  西弗勒斯的身體說實在的其實並沒有什麼,但也不是小傷。畢竟一個本來應該是14歲孩子的身體一下子被迫成長到這種成年人的狀態,即使在魔法的作用下並無大礙,但卻也脆弱的受不得一點傷害。

  況且,他還要熬煮不少的縮齡劑給西弗勒斯,畢竟現在西弗勒斯的情況還是不便暴露出去的。

  但是,這卻不是個長久之計。薩拉查暗自苦惱,縮齡劑雖說可以掩藏西弗勒斯的情況,但卻只能使用一段時間。西弗勒斯現在才四年級,還有三年才會畢業。

  不過……至少也要等過了這段時間處理完了精靈族和血族的問題之後才可以。薩拉查心中暗嘆

  “西弗勒斯。”薩拉查敲了敲門,提醒著正望著窗外發呆的西弗勒斯回神

  “薩拉查老師。”西弗勒斯轉過了臉

  “今天感覺怎麼樣?”薩拉查將手裡的魔藥放在了床頭,坐在了床邊的椅子上關懷的看向了西弗勒斯

  “還好。”西弗勒斯點了點頭,欲言又止的看向了薩拉查

  薩拉查疑惑地看著西弗勒斯“怎麼了?”

  “精靈族,為什麼……”

  “西弗勒斯,不用擔心。”薩拉查一下子打斷了西弗勒斯的話,承諾道“我會解決這件事情的。”

  西弗勒斯一下子噎住了,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就像是喝口水卻嗆住了一般的憋屈。西弗勒斯當然知道薩拉查的意思是讓他安心養傷,好好上學,其他的事情他還小就不要多管了,如果他真的還只有14歲的話他當然不會多嘴,但是……他實際上兩輩子已經有四十多歲了好嗎?!

  他現在突然間明白當年哈利‧波特為什麼會很多事情都自作主張了——因為如果告訴教授的話他就什麼都做不了了!

  簡直就像是報應一樣……西弗勒斯暗自黑線,但他又不可能真的告訴薩拉查老師,啊,那個我是重生的人,我現在已經有四十多歲了巴拉巴拉,說出去根本就會被別人當成是神經病吧我說!【其實你說了也不會被當成神經病的,教授……】

  無語之後,西弗勒斯也只好另換話題。

  “薩拉查老師。”

  “嗯?”薩拉查應了聲

  “您知道灰影草嗎?”西弗勒斯躊躇了下,提出了一個自己上輩子一直疑惑的問題

  “灰影草?”薩拉查驚訝了下“你怎麼知道灰影草的?”灰影草的話,只有那個藥劑用的上吧?

  “偶爾在書上看到的。”西弗勒斯當然不能說是在馬爾福家的收藏中發現的,只能含糊過去,但好在薩拉查也沒有計較

  “灰影草的話,是存在。”薩拉查一看西弗勒斯的神情就知道他想要問什麼了“我曾經在巴西的原始森林中發現過一些。”那還是上輩子的記憶呢,他當初去哪裡也是因為實在是沒有什麼可以打發時間的了,又不想被巫師會的人纏著就閉著眼買了張巴西的機票,卻不想竟然在巴西的一個原始森林裡發現了灰影草這種東西。他一直以為這是存在於傳說中的草藥呢,就連教授的筆記上都對於這個草藥的存在保留了疑惑

  等等……教授的筆記?薩拉查頓了一下,略帶詫異的看了西弗勒斯一眼,然後把西弗勒斯提的這個問題歸結於他提供給西弗勒斯的書籍中了

  “巴西?”西弗勒斯愣了下“但是,灰影草不是……”不是要生活在溫度零下至少幾十度的地方嗎……

  “這就是大自然的神奇之處了。”薩拉查感慨了下“不過灰影草還有個屬性,西弗勒斯你可能不知道,那就是它的不可中和性。”

  “不可中和?!”

  “對,大多數的魔藥材料都是擁有著可被中和的屬性,但是灰影草不是。這也是我試驗的時候意外發現的。結果可是頂著灰影草顏色的頭髮整整半個月,真是……”薩拉查說完自己也不由地笑了笑,那段時間可是連預言家日報什麼的都拿他的頭髮開玩笑啊

  “哈……”西弗勒斯想笑又忍住的抽了抽嘴角,灰影草的顏色的話……他記得好像是鮮綠色吧……噗

  薩拉查看著眼帶笑意的西弗勒斯,心裡輕鬆了下來。西弗勒斯最近的心情不是很好他是看出來了,但是原因他卻是不清楚。雖然疑惑現在還有什麼事情能讓西弗勒斯苦惱,但他也不會過多的去干涉。但是只希望西弗勒斯能夠開心一點,這樣他之後離開也能放心一點。

  不過,精靈族……薩拉查眼中微不可察的閃過了一絲銳利。

  薩拉查不說,但其實西弗勒斯也是可以察覺到的。光是精靈對他下手這一件事情,就已經牽扯到了太多太多。畢竟,以他現在的身份而言,已經不單單是一個小巫師這樣簡單了。

  巫師貴族、霍格沃茲、還有薩拉查老師。

  這三者的任何一方都有著足夠的力量去震懾一般人,但精靈族卻是挑了他這麼一個敏感的人物下手,即使西弗勒斯一直都在霍格沃茲中沒有和外界聯繫,但他卻也知道,現在的巫師界絕對是暗流湧動。

  這已經不是薩拉查老師說的那麼簡單了,作為當事人,他必須也不得不現身表明自己的態度了。

  而他的態度……西弗勒斯看向了床邊正在搖晃著藥瓶的薩拉查,斂下了眼,也代表著薩拉查和霍格沃茲的態度。

  薩拉查看著西弗勒斯將魔藥喝下去後,叮囑了兩句讓西弗勒斯不要看書看的太累了之後便打開門走出了房間。

  而一走出房間,薩拉查毫不意外的發現了靠在牆上的羅伊娜

  “羅伊娜?”薩拉查疑惑

  “薩拉查,你和西弗勒斯關係還真是好啊……”羅伊娜偏了偏頭,剛剛薩拉查和西弗勒斯的對話她可是聽得差不多呢,

  “那是我的弟子。”薩拉查有些不以為然的應了句,他更關心的是

  “發生了什麼?”讓你來找我

  “啊……”羅伊娜對於薩拉查話中的那個弟子閃爍了下目光,心中不屑的哼了聲但還是回答了薩拉查的話

  “我們收到了一封非常非常令人驚訝的信函。”

  “來自我們,親愛的精靈族!”

  “精靈族?!”薩拉查聞言冷下了臉“在哪裡?”

  “在核心大廳。”【誰還記得這個?就是薩拉查他們甦醒過來的那個地方的說……】

  羅伊娜瞅著薩拉查毫不猶豫離開的身影,挑了挑眉,目光移向了身邊的那扇門定定的凝視了幾秒鐘後,意味不明的笑了下,轉身離開了。

  弟子嗎?還真是當局者迷啊……

  薩拉查快步回到了核心大廳,推開門視線一掃,便看見了坐在沙發的赫爾加、戈德里克和奧格斯格。

  而沙發前的茶几上,斜散著的攤開的,正是他所關心的那封信函。

  “薩拉查,你來了。”赫爾加臉色深沉的有些難看,但看到薩拉查還是微微露出了一絲溫和。

  “寫的是什麼?”薩拉查點了點頭,走了過去坐在了赫爾加的身邊,目光注視著赫爾加和戈德里克難看的臉色,心裡已經有了點準備

  “邀請我們,去精靈族一趟。”奧格斯格不屑的眯起了眼,金色的瞳孔中迸發的尖銳卻絲毫不容忽視

  “他以為我們都是群傻子嗎?”戈德里克怒極反笑

  薩拉查不動聲色的“哦?”了聲,拿起了那封信函,仔細的瀏覽了起來。其他幾人也都閉上了嘴,等著薩拉查閱讀完信函再說

  通篇信函語言用詞倒是簡潔,態度也異常的友好。但可惜,如果這封信函是在之前的時候發過來的話他們還有可能相信,但現在……還真是抱歉了,這種感覺類似於暗諷的話語,也不怪乎連赫爾加都冷下了臉。

  不過,薩拉查關心的卻是另外一點。

  “這是精靈族的大長老寄過來的?”薩拉查挑眉“精靈族的大長老?當初魔法生物遷居阿瓦隆,精靈族的大長老居然沒有離開嗎?”

  “不,這是另選的一個。”奧格斯格搖頭否認道“當初我認識的那個大長老,可不是這個。”

  大長老……薩拉查突然間想起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手指輕扣著大腿,然後慢慢的眯起了眼

  “當初的遷居,我們都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但是,精靈族像是會忘記、或者故意留下那麼一群族人的魔法生物嗎?”

  “當然不像!”在薩拉查之後的羅伊娜也走了進來“精靈族怎麼可能放棄他們的族人。”

  “所以,瑞典的那群精靈族,到底是怎麼出現在哪裡的?”薩拉查提出了一個一下子讓他們面面相覷的問題。

  是啊,照這麼說來,他們遇見的這群精靈族們,實在是有些奇怪了。

  “遺留下來的?”赫爾加猜測著,但一說完就被她自己否定“不對,精靈族是由生命之樹……”

  等等!赫爾加刷的一下子抬起了頭,對上了同樣震驚的看著她的其他人,一下子異口同聲的道

  “生命之樹!”

  作者有話要說:

  啊哈哈,報應了啊哈哈教授……【請允許我偷笑一會兒哈哈哈哈哈哈

  精靈族生命之樹的設定和灰影草的設定你們就別找了,這都是自設的說【遠目

  越來越覺的自己能扯了額……

  羅伊娜大大又發現了點什麼的說,每一次都是羅伊娜大大發現的說,不過,誰讓羅伊娜大大智慧超群的說~

  嗯嗯!進度加油!


☆、第60章

  其實說實話,精靈是薩拉查他們所見到的魔法生物之中最為奇特的一族。因為最初的精靈族就是由生命之樹的果實成熟落地之後驟然化成的,哪怕是之後精靈族可以相互結合繁衍,精靈族也並不熱衷這種方式產生後代,反而更加崇尚生命之樹誕生出來的精靈後代——當然,他們自我結合繁衍後代的困難不亞於龍族也是一個原因。

  “但是沒有道理,精靈族遷居的話……”不帶走生命之樹的啊……戈德里克皺眉,精靈族那群把生命之樹視為自己的母親的種族,哪怕族人都沒帶走也一定會把生命之樹移走的。

  眾人對於這個問題也是深深不解,但任由他們在這裡苦苦思索也得不到任何的答案,畢竟……

  “我們現在了解到的情報實在是太少了。”薩拉查嘆息的搖了搖頭

  “看來這一次的精靈族,倒是非去不可了。”赫爾加無奈,然後語氣一轉“不過薩拉……”

  “嗯?”薩拉查轉頭疑惑

  “別想著自己一個人去!”赫爾加板著臉危險地威脅道

  “赫爾……”薩拉查啞然,該說赫爾加真不愧是最了解他的人嗎……這還真是…。

  “我和奧格留守~”戈德里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聳肩,遞給了薩拉查一個自求多福的眼光後幸災樂禍的靠在了沙發上看熱鬧

  “那就我和赫爾加、薩拉查一起去精靈族了。”羅伊娜似笑非笑的瞄了眼薩拉查表明了立場

  而被赫爾加死死盯著的薩拉查最後也之後無奈的求饒答應了下來

  “薩拉查你的前科實在是太多了。”赫爾加最後還不依不饒的埋怨了一句,薩拉查聞言也只能苦笑。

  “沒什麼了的話,我先走了。”薩拉查微微嘆息了下,起身詢問的問了一句

  “嗯?”羅伊娜有些疑惑的看了眼要離開的薩拉查,然後思索了一下才恍然

  “今天是西弗勒斯的生日啊…。”

  薩拉查對於羅伊娜那可以拉長的語氣並沒有什麼反應,點了點頭

  “介意加我一個?”聽到羅伊娜這麼一說,戈德里克倒是起了興趣,支著下巴眼珠微動的瞥向了薩拉查

  “當然不。”薩拉查挑眉“多一個苦力我自然非常樂意。”

  戈德里克不滿的“嘖”了一聲,然後偏頭,意料之中的看見奧格斯格幸災樂禍的嘴角。不過他不爽怎麼可能讓別人好過。手上毫不客氣的扯著奧格斯格的臉頰狠狠地一拉。

  讓你笑話我!戈德里克看著明顯變形的臉心裡狠狠地道,然後不等奧格斯格說些什麼,就鬆開手跟上了已經走了不遠的薩拉查

  “戈德里克啊……”奧格斯格無奈的看著氣衝衝的離開的戈德里克寵溺的一笑,然後對著對面的兩位一臉忍俊不禁的女士舉了舉杯,一口氣喝光了杯子裡的茶水,起身也快步跟了上去。

  他得快點把人哄回來啊……

  “這兩個人啊……”赫爾加無奈的一笑,但眼裡滿滿溢出的笑意卻讓一直注視著她的羅伊娜移不開眼。

  赫爾加自然感覺的到羅伊娜的那種熱切的目光,目光不由地一轉,在對上了對方的目光之後赫爾加又是明顯的柔和了幾分,感受到手上悄然傳遞過來的溫度,赫爾加勾起了嘴角。

  真好啊……他們現在。

  關於西弗勒斯的生日,薩拉查早在聖誕節之前便開始準備了。但計劃趕不上變化,聖誕節西弗勒斯的突然昏迷、之後的臥床不醒都一度讓薩拉查完全抽不出時間來思考西弗勒斯的生日一事。

  不過,出人意料之外的西弗勒斯居然在他的生日前幾日的時候醒了過來。而這時,薩拉查才突然想起,馬上,就要到西弗勒斯的生日了。

  去年西弗勒斯的生日時,薩拉查他們才剛剛甦醒沒有多久,也沒有什麼資格和身份替西弗勒斯慶生,只能悄悄地寄過去一款連夜趕制出來的煉金手鐲——可以抵禦哪怕是三大不可饒恕咒三次。

  但今年,薩拉查卻是準備好好地給西弗勒斯慶祝一下。他始終都記得的,教授從小到大,都沒有好好地過過任何一個生日。

  教授…。西弗勒斯……薩拉查手下一頓,血色的眸子深沉的如墨色。他現在這樣,其實是相當的危險地。哦,是的,他知道,他自然知道。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他對於西弗勒斯總是有著一種不為人知的心疼和憐惜。是的,他又怎麼可能不心疼,又怎麼可能不憐惜那個孩子呢?那個孩子,其實也是教授啊……只不過,是這個世界的教授罷了……

  但是,自從西弗勒斯被迫不得不提前成長,不、是更早的,早在萬聖節之前的時候,他就發現了。

  他其實本來是可以很好的區分開西弗勒斯和教授的,畢竟,一個是還沒有成長,雖然有野心但閱歷還很少的孩子,而另一個則是經歷了戰爭、經歷了苦難的,心志堅毅的魔藥教授。他心疼於教授的痛苦,但卻更加憐惜西弗勒斯現在的天真與弱小。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薩拉查卻越加對於眼前的西弗勒斯感到迷惑。

  為什麼,他會從西弗勒斯身上發現越來越多的,與教授相似的那種獨特的,氣質呢?

  那種經歷了戰爭、甚至是經歷過了他母親死亡之後,越來越心存死志、游離於人世間邊緣卻對於世間的一切都坦然自若的氣質。

  明明,西弗勒斯現在只不過是14歲而已,就算是因為他凄慘的童年和父母雙亡的身世,他也還只是個孩子而已。

  教授的強大在於他經歷了太多太多,多到他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害怕的了。但是西弗勒斯呢?西弗勒斯身上的那種越發對於一切都不再畏懼甚至是自信的心態又是怎麼回事呢?

  精靈族的傳承嗎?薩拉查不以為然的笑了笑,然後繼續了手上的動作。

  罷了,其實不管怎麼樣都好,只要他是西弗勒斯就可以了。

  夜晚——

  薩拉查悄然的走到了西弗勒斯的房間外,輕輕地推開了門,一下子對上了西弗勒斯從書中移開望過來的目光。

  薩拉查對於那看著萬分熟悉的目光恍惚了幾秒,然後很快的回過了神。表情自若的走了進來

  而坐在床上的西弗勒斯眼中卻是一閃而過了一抹深思,然後很快的斂下了眼

  “西弗勒斯。”薩拉查走上了前,停在了西弗勒斯床前,手腳輕柔的將西弗勒斯被子上的書籍加上標籤合起放在了一旁,表情認真的對著西弗勒斯道

  “生日快樂,西弗勒斯。”

  生日…快樂?西弗勒斯怔愣了一下,然後恍惚的想了起來,原來,今天是1月9號啊…。他的生日啊…

  在西弗勒斯的記憶中,其實是真的好久沒有過過他的生日了,每一年,也只有在突然收到盧修斯他們一家的禮物的時候,他才能反應過來原來是他的生日到了。至於其他的,也就什麼都不會有了。

  生日不生日的,對於他而言,其實根本就不重要。沒有什麼值得紀念的,也沒有什麼人值得陪他過。

  不過,今天……西弗勒斯抬頭看向了表情溫和的薩拉查,低下了頭。

  “謝謝。”

  “今天是你的生日,可不能就這麼的賴在房間裡。”薩拉查說著把口袋裡的輪椅放了出來然後放大推在了床邊。轉過身彎下腰將一下子有些措手不及的西弗勒斯攔腰抱了起來。

  “老、老師?!”

  “先委屈你一下了,西弗勒斯。”薩拉查將西弗勒斯輕柔的放在了輪椅上,然後拿起一塊毯子將西弗勒斯的腿蓋上,拿起了早就準備好的外套披在了西弗勒斯身上。

  “去哪裡?”西弗勒斯皺眉不解,但手上還是好好地將外套穿在了身上。

  “去麻瓜界。”

  麻瓜界對於西弗勒斯而言並不陌生,但是他卻是第一次發現麻瓜界的唐人街居然會那麼的熱鬧。

  人頭攢動,龍騰虎躍,到處都是洋溢著笑臉的人群,大紅色的對聯、福字到處都是,還有不少的穿著鮮紅的金童玉女到處的向認識、不認識的人們拱手祝福禮,然後被祝福的人們就會笑盈盈的掏出紅包遞給那些金童玉女們。歡聲笑語,其樂融融。

  “這是中國的春節。”薩拉查低頭在西弗勒斯耳邊解釋道,噴灑出來的吐息讓西弗勒斯忍不住偏頭躲開

  “的確……很熱鬧。”西弗勒斯有些低沉的道,目光卻隨著那些燭火浮浮沉沉的看不清。這種熱鬧,的確很讓人心動,引誘著人們忘記一切只投入這一片歡聲笑語的天地之中,沒有煩惱、沒有痛苦,在這裡你哪怕只是看著,也會不由自主的想要勾起和人們相同弧度的唇角,浮起連眼睛都盛不住的笑意,不管你是誰,你來自那裡,這裡都歡迎你一起,一起和他們慶祝。

  “不過,這可不是你的生日禮物啊。”

  “嗯?”西弗勒斯偏頭看向了薩拉查,卻發現薩拉查的目光遙遠的注視著某處,隨著薩拉查的目光而去,西弗勒斯卻只看見了寥寥幾個星星的夜空。

  “要開始了。”

  開始?西弗勒斯還沒有反應過來,便發現了那黑漆夜幕下,一點火星無聲無息幽幽升空,接著是無數點細細的火星隨之而上,爭相追逐漂浮游移猶如多年之前存在過的螢火。

  然後便是“砰”的一聲巨響,第一個煙花在眾目睽睽之下幻化成絢麗的花朵,然後便是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立刻,幾乎是所有的人都驚訝的同時抬頭,歡呼著看著難得一見的壯觀景象。天空已經被無數的煙花染成了瑰麗無匹的顏色,每個人仰望著天空的臉龐都被照亮,帶著由衷的笑意。

  而西弗勒斯也和薩拉查一起仰望著不斷綻開的煙花,看著那極其艷麗多變卻又瞬息便泯滅的瑰麗景色,這一瞬間,任何言語都是蒼白而無力的

  這璀璨而絢爛得的場景讓西弗勒斯有一瞬間有點明白了為什麼明明生命這麼短暫的東西,偏偏有那麼多人喜歡。

  因為終其一生都燃燒,釋放全部的光。

  那天那場煙火的盛會一直持續了很久,西弗勒斯和薩拉查並肩仰起頭,感覺到身周無數的人頭湧動,隨風入耳的都是喜悅與歡笑,不知道是哪個瞬間,西弗勒斯甚至是恍惚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這溫暖的氣氛包圍。

  歲月靜好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啦啦~教授的生日到啦~

  下下一張薩拉查就要離開霍格沃茲了,當然啦教授和薩拉查相認的機遇就在精靈族啦~所以目測,應該是快了

  薩拉查自己完全沒有感覺自己對待西弗勒斯的態度很有問題唉~這種遇見問題以西弗勒斯為先神馬的【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第61章

  瑰麗妍秀的煙火終究還是在人們不捨遺憾的目光中緩緩落幕,漆黑如墨的夜空也只剩下了些許飄渺煙霧和著鼻尖有些腥臭的硫磺味可以證明剛剛的一切不是他們無數個日夜中那難得一見的美夢。

  喧囂依舊,熱鬧仍在,注視燈火謠諑之下的繁華,但卻在不由自主的念及剛剛的那一幕仿佛灼燒了心靈的璀璨之後,無端的心生了幾分寂寥。就像是不論再多麼令人稱讚的歌劇,在親眼見證了最動人心魄的高潮之後都將變得乏味吳陳。

  所以,他才更願意靜默於人世的邊緣,相比於這種熱鬧之後徒然而生的落寞,他更願意選擇獨自一人的冷清……即使他,會感覺到那無比殘忍卻也清晰地寂寞

  薩拉查怔怔然的注視著身旁與他並肩的這個男子——他突然發現他已經無法用孩子這個名詞去稱呼他了——明明他只是微微側目,卻一下子被這個就像是瞬間便已經變得可與他並肩的男子奪取了目光。遠處的燈火影影綽綽的閃爍在男子的臉上,正對著他的側臉上映上幾分紅潤,但他卻清楚的知道那隻不過是燈光帶來的美麗錯覺,因為,男子的表情並不是那麼的愉悅,卻也不是憂愁。

  那是一種無法言語的平靜……與寂寞。

  明明眼前的是一幅所有人都難以拒絕的熱鬧與溫暖,但在他的眼中只有這個明明在笑,卻周身彌漫著寂寞與孤獨的男子。

  為什麼呢?薩拉查捫心自問,為什麼他突然移不開眼了呢?

  啊…………大概,是因為眼前這個太過熟悉的身影了吧……

  他已經記不清楚見過多少次這樣平靜、卻帶著對整個世界都默然冷清寂寞的表情了,但卻已經熟悉到閉著眼都可以刻畫出那人的一絲一毫了。

  那是在哪裡呢?薩拉查想,然後意味不明的笑了下,還能在哪裡呢,只能是……在他的記憶中啊……

  在那團輕柔仿佛下一刻就會消散的白色記憶中,他心心念念了一輩子的那個人,在冰冷的地窖中難得清閒下來的時光下坐在了溫暖明亮的壁爐旁,捧著一本書——依舊是魔藥的孤本,認真,平靜卻寂寞的讓人心疼的閱讀。

  這是在那個人所有的記憶中少的幾乎可憐的,沒有辛勞與疲憊,也沒有痛苦與傷害,寧靜的令他悄然落淚的時光。

  以至於在後來的日子中,他這個霍格沃茲的新一任校長僅僅只是為了那間魔藥辦公室小小壁爐旁的一個小座位,而去任教魔藥學教授。

  “薩拉查,怎麼了?”

  “不,沒什麼。”薩拉查對於赫爾加的到來並沒有意外,早在赫爾加出現在他的視線範圍內之前他便察覺到了,只不過是沒有說罷了。清冷的目光在瞄了眼沉默卻平靜的自然地西弗勒斯,眼中飛快的閃過了一點光芒,走到了西弗勒斯身後推著西弗勒斯開始向前。

  “西弗勒斯,生日快樂。”赫爾加絲毫沒有察覺到薩拉查一臉的冷漠有何不對,認真而關懷的對著坐在輪椅中的西弗勒斯祝福道“這是禮物。”說著,便遞上了一份精心包裝的禮物

  “謝謝你,赫爾加閣下。”西弗勒斯略有些動容的感謝道,而這份動容在拆開手上的這份禮物之後便又有了加深的跡象。

  “看西弗勒斯你也不缺什麼,誰讓薩拉查這個老師做的實在是太貼心了,讓我都不好選禮物了,也只好自己動手給你做一件外袍,還望西弗勒斯你喜歡。”赫爾加似是而非的抱怨了句,但看她盈滿了笑意的雙眼就知道這不過是句玩笑話

  “我很喜歡,謝謝。”西弗勒斯捏著衣服的手不由地有些發緊,不單單是因為這件衣服是赫爾加親手做的意義重大,而是說,他其實……從未收到過別人專門為他做的衣服。

  “我們先回去。”薩拉查瞳孔微動,開口道,手上卻開始推著西弗勒斯往前

  “也是,我本來就是來找你們的。”赫爾加微微一笑,轉向了西弗勒斯“煙花還算滿意嗎,西弗勒斯?說起來要不是薩拉查建議的,我也不曾見過這麼漂亮的東西呢。”

  “恩…”西弗勒斯點了點頭,到底還是沒扭過心底的感激道“謝謝。”

  “哪裡要的了那麼客氣。”赫爾加不以為然的笑了下“怎麼說你也是薩拉查的弟子,也就是我們的弟子。”

  “怎麼突然感覺西弗勒斯有點生分了?這可不好哦~”

  生分……西弗勒斯一瞬間沉默了,怎麼可能不生分。說到底,其實他對於幾位創始人,除去了薩拉查老師外,都存著幾分隔閡和戒備。

  不過,與其說是對其他幾位創始人閣下,還不如說是對著所有的人——歷經戰爭之後的後遺症。

  而薩拉查老師……西弗勒斯目光微微後移,閃爍了下然後低下了頭

  不過很快,西弗勒斯便對於他們到達的目的地產生了驚訝之情。

  他們居然到了一家酒吧門口!

  西弗勒斯臉露驚訝之色,但在目光掃過了赫爾加一臉從容和薩拉查的鎮定之後,卻也覺得自己有點大驚小怪了。畢竟,只不過是一間小小酒吧罷了,他也不是沒有去過。

  不過,他們為什麼要到酒吧來?

  這個問題卻在赫爾加推開門之後揭開了答案。

  “砰——”

  “生日快樂!”

  一束禮花在他們的頭頂“砰”的拉開的聲音伴著眾人的生日祝賀的聲音讓西弗勒斯一瞬間怔愣在哪裡。

  推開的大門自然阻擋不住西弗勒斯的目光,而讓他動容的卻是,大門之後的那些人。

  本應該在家陪伴父母的莉莉,盧修斯和他的父親阿布拉克薩斯、已經改名的黑魔王,關係還算可以的雷古勒斯‧布萊克,戈德里克閣下、羅伊娜和奧格斯格閣下,甚至是鄧布利多和那位第一代黑魔王蓋勒特‧格林沃德,都一臉微笑的站在他的面前。

  在看看他們身後那長長地餐桌和豐盛的食物,一切都讓他瞬間了然於心

  但就是這樣,西弗勒斯才會震驚。他其實也只是猜等一下他會和幾位閣下一起吃一頓晚餐,最多按照薩拉查老師的習慣,哪怕不吃也會準備個蛋糕——其實他真的想說他不喜歡那個東西——但卻萬萬沒有想到,他會看見這麼多人!

  “西弗勒斯,生日快樂!”莉莉洋溢著一臉的微笑走上了前“要不是薩拉查教授他們寄信給我,我都不知道今年你的生日禮物要怎麼給你呢!”

  “莉莉…”西弗勒斯張了張嘴,注視著認真看著他等著他說話的、活生生著只是看上去就仿佛充滿著活力的莉莉,一瞬間沉默了下去

  這是他恢復記憶之後第一次看見莉莉。卻突然間發現,他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道歉、問好,甚至是一聲簡單的“嗯”,都在他喊出了那一聲莉莉之後一下子消失的乾乾淨淨。

  西弗勒斯注視著莉莉疑惑著等待著他說話的,還只是個小女孩的莉莉,突然間覺得有點可笑。

  其實,他早就已經不欠什麼了。早在他上輩子死的時候,就什麼都不欠了!

  “謝謝。”想通了的西弗勒斯在看著莉莉的時候也就什麼感覺都沒有了,甚至在看到莉莉如今的相貌時,還會萌生一種看待後輩的詭異感覺——哪怕是這一輩子他也只是和莉莉同歲。

  “沒什麼,我們可是好朋友啊!”莉莉好奇帶著幾分擔憂的道“不過,西弗勒斯你也真是不小心,實驗魔藥居然把你自己實驗成這副樣子,我剛剛差點沒有認出來哎,不過西弗勒斯你長大之後是這個樣子啊……”

  “啊……嗯。”西弗勒斯聽聞莉莉的話後一瞬間愣了下,不過下一刻就明白是薩拉查對著莉莉解釋他現在樣子的藉口也就順從的點了點頭,

  “我親愛的朋友,真是祝賀你又長大了一歲。”盧修斯也湊了上來,笑的從容而優雅,雷古勒斯則有些羞怯的跟在盧修斯後面,喏喏的道了句“生日快樂,普林斯學長。”

  對此西弗勒斯倒是沒有在意,在他的記憶中雷古勒斯在成年前,或者說是在成為食死徒之前的性格都是這樣的。所以當年在他知道雷古勒斯將黑魔王的魂器偷天換日的時候才會那麼難以置信

  “進去再說吧,我的孩子們。”赫爾加開口招呼道“門口有點太冷了,今天的主角可不是我們這些大人啊。”

  “哦,當然,我親愛的赫爾加~”戈德里克擠眉弄眼地湊了上來,大手一攔連帶著西弗勒斯都被帶著走到了長桌前,而直到走到長桌前西弗勒斯才發現剛剛被眾人身影擋住了的一個不大,卻稱不上好看的蛋糕

  “?!”西弗勒斯詫異的看著那個可以說異常糟糕,軟趴趴的蛋糕,幾乎是下一刻就明白了什麼轉頭看向了身旁的幾人

  “哦,我親愛的朋友,你得承認……額,就算是對於永遠優雅的馬爾福來說,”率先對上西弗勒斯了然詫異目光的盧修斯面帶窘迫的托手無奈道“這個東西也太有點強人所難了”

  “怎麼了嗎?”一旁的莉莉有些後知後覺的歪了歪頭“蛋糕做的不好嗎?”不就是有點扁,奶油有點沒抹平,巧克力擺的不齊了點嘛,至少還是可以吃嘛

  所以說,莉莉你對於食物的要求居然已經低到可以吃就可以的地步嗎?!

  “啊哈哈哈,多練練就會好啦~”戈德里克打哈哈的笑到“想當年我也是這麼過來的呢,你們可比我當年強多了!”

  “是啊,至少不會把深澤蛆蛇給毒死就已經很好了。”慢條斯理的走過來的奧格斯格剛巧聽到戈德里克的最後一句話,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深、深澤蛆蛇?!除了迷茫的雷古勒斯之外,已經在霍格沃茲的課本上知道了那是什麼的莉莉、盧修斯和西弗勒斯都不由自主的拿一種奇葩的目光看向戈德里克,那種劇毒到碰一下就會沒命的毒蛇……到底要什麼樣的廚藝才能把深澤蛆蛇給毒死?!

  這麼說起來……

  “幾位閣下上次在天台花園舉辦的舞會之後,很多人都上吐下泄的事情……”

  “這麼多年進步後,終於從毒死一頭蛆蛇到了消化後輕微不適的境界了”奧格斯格聳肩“不得不說這真的是一件值得可喜可賀的事情啊……”

  一點都不可喜可賀好嗎?!——上次不幸中標的幾人

  作者有話要說:

  啊哈哈哈哈,薩拉查已經開始察覺到了點什麼東西的說,話說,這一章發的實在是太晚了點嚶,開學之後一下子就沒有辦法碰電腦了嚶QAQ.....不過我用手機碼了好幾章,明天開始用存稿箱【握拳


☆、第62章

  西弗勒斯這邊熱鬧的很,一旁和蓋勒特站在一起的鄧布利多雙眼含笑地注視著這群孩子

  “怎麼,不高興?”旁邊的蓋勒特看了眼鄧布利多注視的方向,便慢條斯理的收回了視線,將手中的高腳杯和鄧布利多碰了下杯,有些漫不經心的問道

  “怎麼會?”鄧布利多笑的感慨而欣慰道“我很高興。”

  高興他還未完全鑄下大錯,高興他曾經犯下的錯誤已經彌補,高興……鄧布利多望向了身旁的蓋勒特,高興,他們還能在一起。

  “我也很高興。”蓋勒特對上了鄧布利多的眼,冰藍色的眸帶上一抹柔和

  鄧布利多老臉一紅,轉開了臉,望向了一邊,然後微微含笑的臉在看見了不遠處的薩拉查等人時,不由地一肅

  “怎麼了?”蓋勒特也望向了薩拉查那邊

  鄧布利多並沒有多說什麼,率先邁開步伐走向了那邊,蓋勒特不置可否的跟了上去

  “薩拉查閣下,”鄧布利多站在了薩拉查身前,褐色的眼睛對上了薩拉查,

  “嗯?”薩拉查轉過了頭詢問的看向了鄧布利多

  “您要動身了嗎?”

  “…。啊。”薩拉查定定的注視了一會兒鄧布利多,頷首

  “那麼……”鄧布利多深知自己多言無用,舉起了手中的酒杯“祝您一路平安。”

  “啊…。”薩拉查舉杯“還是要辛苦你和蓋勒特了。”

  “這是應該的。”鄧布利多微微偏頭,望向西弗勒斯那群孩子方向的表情欣慰而溫暖,這是所有巫師都應該做的。

  “是啊……”薩拉查也同樣望向了西弗勒斯,看似平淡的眼睛中卻藏著誰也沒有發現的晦澀

  那一天晚上對於在場的所有人而言都是一個相當愉快的經歷,唔……不過也許對於我們的壽星西弗勒斯而言也許有那麼一點點的不完美。

  不過,既然是作為壽星的話,被抹了一身蛋糕而娛樂了大眾這樣的事情……呵呵呵呵,也就只有事後整整洗了幾個小時的澡的西弗勒斯知道是怎麼的糟糕了吧~

  在成功看著西弗勒斯洗乾淨身體睡著了之後,薩拉查才安靜的從西弗勒斯的房間裡退了出來。走出房間,薩拉查毫不意外的看見了早已等候多時的羅伊娜

  “睡了?”疑問的句式用的卻是篤定的語氣,羅伊娜看著薩拉查的目光卻帶著一絲為不可察的疑惑與深思

  “走吧。”薩拉查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

  “不和西弗勒斯說一聲?”羅伊娜反問道,

  “不了。”

  羅伊娜絲毫沒有意外薩拉查的回答,要是願意說的話,薩拉查又怎麼可能會等著她來問?不過……羅伊娜望著薩拉查,不由地眯起了眼

  薩拉查對於西弗勒斯……是不是好的有點過分了?

  羅伊娜回想起自己這段時間以來見到的一切,對於薩拉查那種只要西弗勒斯在——不,哪怕西弗勒斯不在,事事都會想起西弗勒斯的那種態度……

  “怎麼了?”薩拉查疑惑地看向了盯著他的羅伊娜,詫異道

  “不,沒什麼。”羅伊娜迅速的收起了自己的表情,神態自然地讓薩拉查略略疑惑了下後,便當剛剛的事情是個錯覺給拋之腦後

  “找到精靈族的地方了嗎?”薩拉查邊走邊開口問道

  “嘛……看來精靈們似乎是對於自己很有信心的樣子呢”羅伊娜輕笑了出來,卻笑的不知道是嘲諷還是不屑

  “根本就沒有改變,甚至是連隱藏都沒有呢……”

  “不過也對,”羅伊娜的語氣一下子就變得那麼的輕描淡寫了起來,不過這內容可就不那麼的讓人輕鬆地起來了

  “畢竟我們也只有五個人而已,哪裡能讓精靈族們那麼興師動眾的做些什麼呢?”

  “你說是嗎,薩拉查?”

  被詢問的薩拉查目不斜視的向前走著,卻對與羅伊娜的問題避而不談

  “是與不是……”

  “等我們到了地方,不就知道了嗎?”

==西==弗==勒==斯==生==日==之==後==第==二==天==的==分==割==線==

  西弗勒斯在生日之後的幾天,對於往日裡總要來他這裡送魔藥,哪怕是什麼都不說也會坐一坐的薩拉查卻沒有出現,甚至是連送魔藥都由戈德里克或者是奧格斯格教授送過來的事實感到一絲詫異和說不清道不明的彆扭

  也許是因為他自從記憶恢復之後見到的一直都是薩拉查,又或者是因為之前恢復記憶之前對於薩拉查老師的濡慕之情,又或者是因為他在面對薩拉查的時候感覺最為輕鬆……不過不管是因為什麼,現在的西弗勒斯在許久沒有見到薩拉查的時候感覺到的那微微的不適和他不願意承認的想念卻是無比真實而清晰地存在於他的心中

  不過,西弗勒斯也是知道薩拉查不比其他人,忙碌起來的話顧不及給他送藥也是人之常情,他也不是真的什麼青澀的毛頭小孩,什麼都由著自己的想法去做。自然不會向戈德里克或者是奧格斯格等人詢問薩拉查的去向

  不過,直到霍格沃茲開學之後,西弗勒斯在看到除了格蘭芬多長桌之外其他學院長桌盡頭都空著的那個座位的時候,卻隱隱察覺了一絲不對。

  而這一絲不對就算是奧格斯格解釋說薩拉查他們三個人有事情,課程暫時由其他人代理也沒有從西弗勒斯的心中消除下去,反而在奧格斯格解釋說他們的神奇生物保護教授因為私人原因不得不離開的時候隱隱有了擴大的跡象

  別人不知道,他難道會不知道那個神奇保護生物教授離開的原因嗎?但正是因為知道,西弗勒斯才更加沒有辦法將心放下來

  如果……薩拉查老師他們是去了精靈族那邊,他……

  他也什麼都做不了!

  是的,什麼都做不了。西弗勒斯急趕慢趕終於在藥效消失前回到了自己寢室,凝視著鏡子中的自己,面無表情的想到

  就算他恢復了記憶之後,就算他因為意外而變得如成人般模樣,就算他的能力已經變得足夠的強大……他也什麼都做不了。

  沒有人知道他是足以參與戰爭,甚至是作為一個雙面間諜也可以成功做到最好的魔藥大師,沒有人知道他不是一個單純的血脈覺醒、魔藥有天賦的15歲少年,沒有人知道。

  不……就算有人知道,就算有人知道,又能怎麼樣?他的能力就算是強,他魔藥就算再厲害……又能強過薩拉查老師他們嗎?

  其實說來說去,一切的原因只不過是……

  他還不足夠強!

  如果他足夠強大的話,那麼他就不會陷入精靈的陷阱之中,如果他足夠強大的話,那麼他就不會被薩拉查老師隱瞞,如果他足夠強大的話……

  呵……西弗勒斯嘲諷的看著鏡子中同樣嘲諷的自己,心底卻泛起了一股翻天覆地的無力感和不甘。

  就是因為他不夠強,當年才會只能無力的對著莉莉的屍體嘶啞流淚;就是因為他不夠強,當年才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詹姆斯‧波特那群人欺辱嘲笑;就是因為他不夠強,當年才只能,才只能看著自己的母親被醉酒的父親誤傷而死,然後看著他那個無能而又懦弱的父親在清醒之後自殺,而他,什麼都做不了。

  就像現在一樣,他什麼都做不了!

  Nothing!

  那麼……這一次,他又要和以前一樣了嗎?又要,失去什麼了嗎?

  是……薩拉查老師?

  不!西弗勒斯雙眉一攏,雙眼瞬間迸發出了銳利的寒芒,不!他絕不會允許!

  以前也就算了,父母在他這一世恢復記憶之前就已經去世了,而其他的一切卻已經改變了。而這一切,卻都是因為薩拉查老師!

  而且,還不只是這些而已,薩拉查老師對他的教導、對他的關懷和照顧、薩拉查老師費心為他做的一切……種種的種種,就算之前還未恢復記憶時候的他看不明白的話,現在的他又怎麼會看不明白?!

  就是因為看的明白,他才會對於薩拉查老師對他的感情而動容……這種類似於長輩一般無微不至的關懷和用心,這種他從未體會過的,會那麼包容他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所有一切的感情,甚至是錯覺哪怕他是一個無惡不作的惡人也絕不會被放棄的感覺,誰又能夠拒絕的了?!

  就是因為這樣,西弗勒斯才會在恢復記憶之後,寧願委屈自己也不願意讓人發現自己的不對之處。只要沒有人發現,他就還可以是那個只有十幾歲的西弗勒斯,而不是那個快四十歲,遍體鱗傷的魔藥大師!而這樣,他就還可以繼續享受著現在這樣讓他幾乎是不敢相信、就像是美夢一般的幸福。

  是的,幸福。

  怎麼可能會不幸福呢?一切的悲傷都不曾發生,甚至,他還得到了那麼多,最重要的是,他有了像薩拉查老師這樣能夠關心他,將他視為重要的人的存在。這一切,在他上一世,是連做夢都不曾出現過的美好。

  而現在這一切,就又要因為他的無能,而要消失了嗎?

  不!事情不會那麼糟糕的!西弗勒斯安慰的對著自己說,不會那麼糟糕的!想想看,薩拉查老師是那麼的強大,甚至還有羅伊娜教授和赫爾加老師一起,只不過是精靈族而已,一定不會難倒薩拉查老師!

  薩拉查老師他,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作者有話要說:

  啊拉啦,羅伊娜大大你每次都這麼敏銳你家大人造嗎?

  西弗勒斯啊,話說你到底是對薩拉查是什麼樣的感情啊……重要的人神馬的,這麼打擦邊球你媽媽造嗎?


☆、第63章

  這廂西弗勒斯在霍格沃茲為著薩拉查暗自擔心著,那廂薩拉查這邊卻陷入了僵局

  精靈的族地雖說沒有移動,但是之前查勘也只不過是在外圍查勘,而只有走進精靈們結界範圍之內,才會發現它裡面是另有乾坤,也無怪乎精靈族們會那麼安之泰然向霍格沃茲挑釁

  “根本防無可防的空間轉換術和空間鎖禁,再加上這群收到精靈加持的凶獸,嘖……”一向習慣把自己收拾的乾淨大方的羅伊娜現在狼狽的躲在了一顆大樹茂密的樹葉中,散亂的頭髮上沾滿了的不知名物體,散發出來氣味讓羅伊娜狠狠地皺緊了眉頭,身上為了便於戰鬥而特意穿上的格鬥裝雖說還沒有損壞,但是卻也已經變得皺巴巴的了,更別提還有之前羅伊娜為了躲開攻擊而就地滾開沾染上的灰燼塵埃,白淨的臉上也不復俊雅,細小的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刮開的傷口分布在羅伊娜看的見的皮膚各處,這要是放在平時羅伊娜根本就不能容忍,就算是她做實驗,不管到底有沒有弄髒自己的衣服和身上,她都要狠狠地洗上好幾遍澡,衣服也是要全面清洗之後太陽曬上個好幾天她才願意穿,但現在羅伊娜卻顧不得這個了,不單是羅伊娜,就連薩拉查和赫爾加現在也不比她好上多少,但好在三人都沒有受到什麼太大的傷

  “薩拉查、赫爾加?”羅伊娜看向了大樹上面的樹枝,輕聲的喚著上面的兩人“怎麼樣?”

  “情況不怎麼好。”薩拉查和赫爾加用著漂浮咒落了下來,小聲的道

  “從最高處看的話,我們現在在森林的中心地帶的偏北處,不過在森林的北邊和東面是海,西面盡頭是山,我們只能向著相反的方向,也就是森林的南面前進,也就是我們剛剛逃出來的方向。”薩拉查不容樂觀的道

  “聽上去這裡很像是一個島?”羅伊娜思索道“但是按理來說空間轉換術沒道理只是用在傳送啊,這不是本末倒置了嗎?而且不管是麻瓜界還是巫師界按道理來說都沒有魔力元素這麼充沛的地方了啊……”不然當年魔法生物又怎麼可能集體遷徙阿瓦隆?等等……

  “不管是什麼,我們現在要準備的,就是突破這個森林到達南邊。”薩拉查搖了搖對於羅伊娜的疑惑表示不知“只要我們找到了精靈族他們,很多事情也就會知道了。”

  “嗯,薩拉查說的對。”赫爾加贊同的點了點頭“不顧現在我們要先解決一下我們的食物問題,雖然說我們都有帶食物,但卻也不可能坐吃山空,更何況看樣子我們要在這裡停留上一段時間了。”

  “那就先往東邊走吧。”羅伊娜不置可否的放棄了自己現在毫無證據證實,只能空泛思考的問題提議道“看看路上能不能找到一點可以吃的動物和植物,再不濟,海邊還是可以打漁的吧?”

  “那就去看看吧。”薩拉查點了點頭,在看到赫爾加也贊同之後拍板決定道

  商議完後的三人便朝著東面前進。

  而與此同時的霍格沃茲……

  西弗勒斯在教授宣布下課的下一刻就抱起課本大步踏出了教室

  他這麼匆忙的原因一是他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忙,二則是……

  “西弗勒斯!”

  看……西弗勒斯無奈的停下了腳步,面對著眼前氣喘吁吁的紅髮女孩,語氣無奈而妥協

  “莉莉……”

  “你、你跑那麼快幹什麼?!”莉莉大喘著氣埋怨道

  “莉莉,我有事……”

  “這才剛開學你到底有什麼事情忙?!”莉莉咄咄逼人的質問道“我已經好幾天沒看見你出現在斯萊特林長桌了,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就算忙你也要好好吃飯好好休息吧?!你這樣……”讓我怎麼跟薩拉查教授交代!

  “莉莉,我知道。”西弗勒斯看了幾眼從他們身邊路過的小巫師們,打斷了莉莉的話道“我保證,只有這幾天是例外,我保證。”

  “……哪,好吧……”莉莉不情不願的應了下來“你保證?”

  “當然。”西弗勒斯信誓旦旦的應承了下來“那我先走了莉莉,回頭見。”說完便轉身大步離開了

  徒留下莉莉站在原地擔憂而又無奈的注視著西弗勒斯離開的身影,心裡卻恐慌的覺得,她和西弗勒斯的距離,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變得那麼遙遠了,遠到,她無法企及的地方

  而這些,是西弗勒斯沒有發現也無心去了解的,他現在所關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西弗勒斯一走回寢室,便從腰間拿出一瓶一瓶魔藥用滴管點了一滴進嘴裡,同時手上對著自己的衣服默發了個放大咒,當這一切都結束了後,他已經恢復了他本來的身型。

  然後,西弗勒斯從空間袋中拿出了一件讓人相當眼熟的斗篷

  波特家的隱形斗篷。

  西弗勒斯想起詹姆斯‧波特單獨找上他的記憶,臉上不由地露出了一幅複雜的表情

  西弗勒斯看著單獨把他約出來的詹姆斯‧波特,板著一張面無表情的臉,努力克制自己想要嘲諷的慾望,乾巴巴的道

  “Well,看,格蘭芬多也終於開始學會禮儀的邀請人了,而不是,暴力?”

  “斯內……普林斯,”詹姆斯對於西弗勒斯那暗含著嘲諷的話不置可否的開口“你最近在買隱形斗篷?”

  “?!”西弗勒斯一瞬間臉色不由地變了下,但在看到詹姆斯一臉的自信之後,微微眯起了眼“你怎麼知道?”

  “巫師界的隱形斗篷,都隸屬於波特家的產業。”詹姆斯想起自己從不久之前開始接手的家族產業,心中仍是按捺不住的驚嘆。如果不是親眼看見,他真的是很難想像一個貴族家族所代表的真正意義——那可不是光有錢就可以的啊……

  “哦?”西弗勒斯好整以暇的挑了下眉,上上下下的看了詹姆斯一圈暗自‘嘖’了一聲,對於未來他和詹姆斯可以預見的交集而感到不滿,不過現在……

  “你想說什麼?”西弗勒斯環臂抱胸,微微揚起了下巴

  “我可以借給你波特家的隱形斗篷,你幫我。”詹姆斯認真的對上了西弗勒斯詫異的雙眼“我喜歡莉莉!”

  “波特家的那件……隱形斗篷?”西弗勒斯眯起了眼,看著詹姆斯的目光危險而斟酌“你想讓我幫你什麼?”

  “只要你不在莉莉面前說我的不是,就可以!”

  “哦……”西弗勒斯看著眼前這個幾乎可以說是性情大變的詹姆斯‧波特,饒有興趣的開口“我記得,偉大的波特先生在前不久,似乎還在藉助小小的在下來標榜著,自己的高大來著?怎麼這麼快,就變了?”

  “我可受不起波特的請求拜託。”

  詹姆斯聽著西弗勒斯幾乎可以說是拒絕的話,一直信心十足的表情不由地裂了一條縫,但很快就又平靜了下來

  “波特家產業的隱形斗篷都是需要至少三個月的預定和製作時間才可以拿到,但我看到你的單子上……”卻是要求在一個月之內。如果不是有很急的事情的話,詹姆斯可是想不出來會有誰願意花上那麼大的一筆錢而不去等上幾個月的。

  “……”西弗勒斯看著幾乎可以說是終於長腦子的詹姆斯‧波特,不得不承認,這樣的詹姆斯‧波特,才多少有點可以作為對手的樣子——雖然說,在對於莉莉的事情還是一樣的犯傻。

  “我和莉莉始終都是朋友,莉莉對於你的感官可不是我能夠決定,波特。”西弗勒斯嗤笑了聲,但話語中隱含的意思卻讓詹姆斯不由地喜笑顏開

  “這是隱形斗篷,我最多可以借給你三周,三周之後你就要還給我。”詹姆斯認真的從懷裡掏出了他家的隱形斗篷鄭重的遞了過去,在確定西弗勒斯收好了之後,極其認真的對著西弗勒斯道

  “謝謝你,普林斯。順便還要說一句,”

  “以前的事情,對不起了。”

  嘖……西弗勒斯不耐的將斗篷披在了身上,看著鏡子裡中的了無一物扯了扯嘴角,這樣子的波特,還真是……

  讓人習慣不起來。

  波特的變化雖說是出人意料,但是卻也在情理之中。戈德里克暗地裡教導詹姆斯‧波特和西里斯‧布萊克幾人的事情,別人不知道西弗勒斯卻是再清楚不過了。雖然他不知道戈德里克到底教導那幾個人什麼東西,但是,能在與薩拉查老師並肩的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手下學習,詹姆斯現在這副模樣才是最正常的。

  避過地窖中的學生,西弗勒斯披著隱形斗篷悄然無聲的走到了八樓的有求必應室前,快速的來回走了三遍之後,西弗勒斯悄悄地打開有求必應室,在觀察了下四周無人之後鑽了進去。

  很快,披著斗篷的西弗勒斯就又從裡面鑽了出來,關上了大門的有求必應室很快就消失在牆壁上了。

  而就是這麼短的時間之內,斗篷下的西弗勒斯,也已經變了個模樣。

  西弗勒斯略微不適的動了動自己的尖耳,努力忍耐著他變成精靈時的各種感覺。但是,光光是靈敏的要命的嗅覺,就已經讓西弗勒斯難受的忍不住對著自己的鼻子施了個魔法

  而等到終於舒服多了之後,西弗勒斯才能夠專心的向著他的目的地前進。

  他費了那麼心思,甚至借來了隱形斗篷、覺醒了血脈變成了精靈,為的可不僅僅只是在霍格沃茲內夜遊。

  他想要尋找的,是好幾天之前,在拉文克勞之塔的某個地方,突然呼喚他的……

  一個聲音。

  作者有話要說:

  好像有點恐怖片的感覺唉……其實說實話,在下真的是很不喜歡看恐怖片的說,一個恐怖油輪都可以把自己嚇得有夠嗆,而且每一次被嚇到的時候在下還不是尖叫,只是腦子一片空白。就是類似於整個人都失去了控制一樣……感覺真是糟糕極了ORZ…。


☆、第64章

  西弗勒斯是在一次下課路過拉文克勞塔的一個岔路口的時候若隱若現的聽到了一個聲音。

  空靈、悠揚卻帶著一種動人心魄的魅力的聲音,卻低沉的宛若呢喃。如果說,聽到這個聲音的人是除了西弗勒斯之外的任何一個人的話,都不會將這個聽上去像是唱歌一般的聲音放在心上的——霍格沃茲從來都不缺喜歡唱歌的畫像和幽靈,但對於西弗勒斯而言卻非常,非常的熟悉

  精靈?!西弗勒斯驚訝的瞪大了眼,望向那條岔路的瞳孔不由的一縮,但驚訝歸驚訝,西弗勒斯卻不會去做些什麼,先不說他接下來還有一堂課,單就是牽扯到的是精靈,西弗勒斯就不會擅自行動。深深的望了眼那條岔路,西弗勒斯抱著課本離開了

  西弗勒斯永遠都不是魯莽沒大腦的勇夫,雖說之後他幾次故意途經過拉文克勞塔,發現並非每次都能聽到這個聲音,甚至也不是他一人能聽到,但正因如此,他才會想要自己先前去一探究竟——如果只有他能聽到,那他才需要好好考慮一下。而現在他也是各種魔藥、魔法護具,隱身斗篷等等都準備齊全了,才準備進去

  站在拉文克勞塔德岔路口,西弗勒斯謹慎的掃視了下四周,然後拉緊身上的隱身斗篷,悄無聲息的、大步走了進去

  而就在西弗勒斯的身影消失在岔路口的時候,一個身影從轉角處走了出來

  “詹姆斯難得做了個好東西。”男子勾起嘴角,俊俏而陽光的面龐不笑也自帶三分笑意。定睛一看,不是戈德里克又會是誰?

  “西弗勒斯終究還只是個孩子。”戈德里克略微無奈了下,側過臉瞅向身旁一直沒有說話的男人向著西弗勒斯走去的方向呶了呶嘴“我們也跟上?”

  “不然呢?”男人一雙妖冶、狹長的金瞳看向了戈德里克,璀璨的金色中閃爍的笑意讓戈德里克也不由地恍了下神,奧格斯格還是一如既往的這麼讓人捨不得移開眼啊……戈德里克帶著一絲自豪和迷戀的在心中嘆息,但是面上還是將這番心思收的一絲不露,讓奧格斯格知道了,他肯定又會被笑話很久!戈德里克暗自嘟囔了句,但是表面上還是自然地抖了抖手中,從詹姆斯那裡無意中發下的小玩意——活點地圖,不動聲色的轉移了話題

  “你說西弗勒斯這麼大費周章的跑到這個地方做些什麼?”戈德里克有些奇怪的看著地圖上代表著西弗勒斯的點轉過了一個轉角後,抬腳向著那個岔路口走了進去,邊走邊問了出口

  “其實你應該關注的是,西弗勒斯為什麼要變成精靈的狀態才對。”奧格斯格慢條斯理的瞥了眼戈德里克,心中暗笑了聲但是表面上還是指出了戈德里克問題的答案所在

  “又和精靈有關?!”戈德里克現在是一聽到精靈的名字就頭疼的要命,雖說精靈他和奧格斯格幾人還真沒有會害怕的,但是現在卻是不比當年他們幾個人遊歷的時候,孤家寡人的無法無天,且家族又實力雄厚,哪怕是龍他們也不是沒想屠過——當然,最後卻變成了他被龍給‘屠’了,戈德里克暗自吐槽道——但現在他們可不單單只是他們自己,他們所代表的更多是巫師、是魔法界,更是霍格沃茲,所以很多事情都要斟酌再三行事,不然單就是上一次西弗勒斯遇害的事情,擱在以前薩拉查絕對會是第一個對精靈動手報復的了——雖然大多都是暗自下黑手。

  可惜,現在是現在,以前也只是以前。戈德里克無聲的嘆了口氣,說實在的,他還真是懷念當年他們遊歷時候的時光,可以那麼簡單而快樂,刺激而熱血,但哪裡想得到,只不過是對於巫師界的看不過去,只不過是創建了個學校,就不知不覺的身不由己了……

  而且……戈德里克暗自看了看自己看似無暇完美的雙手,天藍色的眸子在看不見的地方不由地加深了顏色,而且,他們也恐怕,很難有時間再去想以前那樣去遊歷了啊…。

  “西弗勒斯停下來了。”奧格斯格一路都沒有出聲,戈德里克的心情有些低沉他也感覺到了,但是他更知道這個時候戈德里克到底是想要自己一個去思考還是需要他——這種知趣,可是當年幫他把戈德里克贏到手不可或缺的方法啊…。奧格斯格暗自裡勾起了嘴角,然後開口提醒著馬上就要走過頭被西弗勒斯發現的戈德里克

  “這裡……”戈德里克將注意力轉了回來,注視著地圖上西弗勒斯停下來的地方不由地皺眉“我怎麼不知道有這麼個地方?”按理說他們幾個人中對於霍格沃茲他可是最熟悉的了,熟悉到連奧格斯格這個城堡的主人都不清楚很多地方的地步啊

  “還是要悄悄跟著?”奧格斯格饒有興趣的點了點地圖上代表著自己和戈德里克的腳步印,輕輕一劃,劃到了不遠處代表著西弗勒斯的腳步印,輕聲問了出來

  “嘛……”戈德里克面帶炫耀地從懷裡掏出了一件看上去非常眼熟的——隱身衣。

  “這個…。”奧格斯格挑了挑眉,嘴角帶上了一絲詫異和了然“你做的?”

  “當然。”戈德里克驕傲的揚起了眉“波特家族製作隱身衣的方法還是我研究出來的呢。”

  “但那不是你和波特家約定好的嗎?”奧格斯格指出戈德里克有意隱瞞的一部分內容“結果臨到頭了還要我們一群人一起熬夜幫你。”

  “奧格斯格!”戈德里克惱羞成怒地瞪眼“你一天不戳我痛處就難受嗎?!”

  “當然不是。”奧格斯格眼中帶著滿滿的笑意,快速的俯身在戈德里克耳邊輕輕的道

  “我只是很喜歡你惱羞成怒的樣子罷了……非常,非常的誘人。”

  “奧格!”戈德里克羞惱的低聲喝道,奧格斯格卻不由得笑了出來,對著自己眼前的耳垂輕輕的咬了口然後快速的起身向後退了幾步,準確的躲過了戈德里克快準狠揍過來的一拳,然後左手一抓,鉗住了戈德里克的手,面上微笑包容的看著戈德里克,但可惜,這笑容落在戈德里克眼裡可就不是那麼的和善了。

  “切。”戈德里克不滿的把手裡的隱身衣扔了過去,也不看奧格斯格有沒有接到,從懷裡拿出了另外一件隱身衣抖了抖然後披在了身上,大步的往前走去。

  “啊啦…”逗過頭了…奧格斯格可惜的‘嘖’了聲,迅速的將隱身衣披在身上跟了上去。

  而不等奧格斯格開始思考該怎麼把戈德里克哄回來,就聽見前面傳來了戈德里克驚慌失措的叫喊

  “西弗勒斯!!”

  “怎麼了?”奧格斯格聞聲迅速跑了過去,就見戈德里克站在一面牆前,狠狠的捶打了幾下牆面,最後無力的靠在了牆上。奧格斯格環視了下周圍,再結合戈德里克剛剛的叫喊,心裡徒然生起一股不好的感覺

  “西弗勒斯上哪裡去了?”

  “上哪裡去了?”戈德里克低聲的重複了一遍,然後抬起了頭,往日猶如天空那麼澄澈的眼眸透漏出了一股濃濃的讓奧格斯格心疼的黑暗

  戈德里克轉過了頭,看向牆面的眼神狠絕而憤怒。然後就在奧格斯格擔憂的目光下幾乎是以著一種從容優雅解開了自己掛在腰間的空間袋,從中……摸出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就像是隨手在那顆樹上折下來一般的木棍

  “?!”奧格斯格在看到那個木棍的瞬間,臉色不由得一變,剛想開口說什麼的時候,卻已經什麼都來不及了

  只見戈德里克拿起那根木棍,對著那面牆,手腕就那麼的輕輕一抖,一股淺黃色的光芒從弱慢慢的變亮,亮到幾乎讓人睜不開眼的地步的時候,那股光芒便從木棍的前端‘嗖’的迅速向前激射而出,整個過程連幾秒種都沒有,更別提奧格斯格想要去阻攔了,眼前的光芒刺得奧格斯格都不由地閉上了下眼,而不等到他睜開眼之後,耳邊便聽“轟隆隆”的聲音,奧格斯格連看都不用看就知道那是,牆壁坍塌的聲音

  右手一揮,奧格斯格低聲念了幾句滿含著韻味的詞彙,魔力迅速的以奧格斯格為中心逸散開來,所到之處激盪的塵埃、四散的石塊和正坍塌的牆壁瞬間都以著一種詭異而奇異的狀態靜止住了,就像是時間停止了一般,但是奧格斯格和戈德里克都知道,這並不是時間靜止。

  “戈迪…。”奧格斯格嘆息,卻升不起一絲的怪罪之意。此情此景,和那個時候多麼相似,就連他……

  “又一次……居然又一次……”戈德里克握著木棍的手輕微的顫抖著,臉上泛起了宛如看見了什麼巨大笑話一般的嘲諷,胸膛起伏的弧度讓他感覺整個人都喘不過了氣。又一次!他居然又一次!!

  又一次看著他所重視的人用著這種方式在他眼前消失!!而且還是他在薩拉查出發前信誓旦旦保證過的西弗勒斯!!還是他一樣視為親傳弟子一般的西弗勒斯!!

  他們以為只不過是一瞬間他就不知道這是誰的手筆嗎?他們以為用那種方法掩蓋就能夠瞞住他嗎?!戈德里克眼底浮現了濃濃的嘲諷,那種根本掩蓋不了的魔法元素排列方式,他怎麼可能認不出來?!

  精靈!!!!!戈德里克雙眼泛起了血色,一瞬間以前那個他一輩子也忘記不了那個仇人和精靈的形象結合到了一起,這種如出一轍的手段!不管你們有什麼理由!精靈,我戈德里克絕對,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啦~最終結局達成條件一:西弗勒斯失蹤√

  戈德里克被戳中真正的痛腳啦啦啦啦,激怒戈德里克成就達成√

  最近在思考劇情到底該怎麼進行下去,想的半夜做夢都是這個囧…。不知道親們有沒有什麼好的介意?提出來給在下參考參考的說…。嘛,就算不是關於劇情的,其他的親們想看的情節說出來在下看看能不能在後面填進去也是可以的~


☆、第65章

  奧格斯格看著血紅了一雙眼,胸膛憤怒地起伏著的戈德里克,深深地、無聲地嘆息

  奧格斯格知道戈德里克為什麼會這麼的憤怒,雖說他一向喜好戳戈德里克的痛腳看戈德里克各種炸毛,但是他也只是喜歡戈德里克那種有著無限的活力,就連那雙天藍色的瞳孔都在微微發光的樣子,而不是現在這種……這種渾身都泛著暴戾、憤怒,仿佛下一刻就會沉入無底深淵般的,黑暗

  戈德里克從不會畏懼任何人,哪怕是曾經在面對他的時候,簡直就像是初生的牛犢一般,毫不畏懼。但是唯有一點是戈德里克無法容忍的——就是敵人挾持他所認同的重要的人而威脅他

  不單單是因為戈德里克幼年時為了他被挾持而自願求死的母親,也是因為……奧格斯格想起當年因為戈德里克而被抓的薩拉查和羅伊娜,妖冶的瞳孔也不由地縮成了一條豎線

  精靈族這一次……當真是犯了他們的逆鱗了!

  “奧格,通知蓋和蓋勒特……”戈德里克冷著的臉仿佛極寒之地的冰髓,一雙眼中迸發出來的光芒危險而冷冽

  “我們也該走了。”

  不過,西弗勒斯到底是被帶到那裡去了呢?

  西弗勒斯保證,如果他知道那副看上去非常的奇葩的畫居然會是一個門鑰匙的話,他絕對不會去因為那幅畫上面一個非常眼熟的符號而去碰它!

  可惜,千金難買早知道,而且西弗勒斯中招的原因還有一個就是,他根本就沒有檢查出來那幅畫上面有魔法的痕跡,更別說門鑰匙了!哈利‧波特四年級時候中的招他可能會犯嗎?!但可惜……他還是中招了。

  西弗勒斯一想到這一點,整個臉都黑了下來。天知道他一路走過來什麼都沒有發現的時候有多麼的意外,但相對的也更加的謹慎。但誰知道,一路上他已經小心翼翼的將發現的一切都用魔法都檢測了一遍,甚至是在碰到什麼的時候都先用些別的東西扔過去試試,可為什麼那幅畫居然會把他給門鑰匙走?!

  不過,這個時候並不是想原因的時候,西弗勒斯幾乎是在剛被傳送走的那一瞬間就敏銳的拿起魔杖,隱身斗篷緊緊地被他攏在周身,當他雙腳一著地便幾乎是一個就地打滾離開了原地,然後幻身咒、盔甲護身瞬發護住了自己。

  西弗勒斯可不會天真的以為被門鑰匙傳送過來的地方會是什麼熱情、善良的會歡迎他做客的隱世種族,這可不是童話。果不其然,就在他果斷的離開了原地的瞬間,便聽到了一個似曾相識的聲音。

  “不愧是傳說中斯萊特林公爵的弟子,真是敏銳的很。”

  斯萊特林公爵?西弗勒斯心神一動,隱身斗篷下握著魔杖的手繃緊,半蹲著地抬起頭,看到來人的樣子後瞳孔不由地一縮。

  是精靈!

  西弗勒斯用著眼角的余光將四周掃視了一圈,對於自己現在所處的環境有一個大致的了解。四周都是茂盛的大樹和植物,從耳邊隱隱聽的到的蟲鳴聲、鳥類煽動翅膀從林間飛走的聲音和他在覺醒了精靈血脈之後對於植物的感應感覺來說,這裡應該的確是真實的叢林中,而不是幻境。眼前的只有這一個精靈,他卻感覺不到這四周還有被的生命存在,那麼,這個精靈是想要做些什麼?

  西弗勒斯皺了皺眉,凝目看著眼前不遠處靠在樹上的黑髮黑眸的精靈,然後突然間莫名的感覺到了眼熟。

  “我說,不出來和我談一談嗎?”精靈似是萬般無奈的放軟了語氣道“想不到你居然會有三聖器之一的隱身斗篷,真是麻煩啊…。”

  看不到他嗎?西弗勒斯敏銳的捕捉到了精靈的話外之音,眯起眼仔細的盯著精靈的樣子看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他到底是在哪裡見過這個精靈

  是精靈傳承時候的那個精靈……叫做狄思雅的傢伙!西弗勒斯眼眸一動,想起了對於他而言並不算久遠但卻未曾放在心上的回憶。

  他記得,之前那個神奇生物保護課程的精靈教授說過,這個狄思雅是黑暗精靈一脈的首領,而且,黑暗精靈……不擅近戰。

  就在西弗勒斯竭力回憶自己關於黑暗精靈的記憶的時候,那名精靈開始動了。

  “真是,幹什麼這麼大的戒心啊我說……”精靈似乎是萬般無奈的撓了撓額頭,嘆了口氣“就算有著死亡聖器,但是這裡可不是現世啊……”

  不是現世?西弗勒斯有點不明所以的皺了皺眉,然後卻詫異的發現剛剛還眼神亂轉的精靈一個轉頭看向了自己這邊。西弗勒斯幾乎是下意識的意識到

  暴露了?!

  手中的魔杖瞬間舉起來,腳下也瞬間發力向後退了兩米左右,身上的隱身斗篷既然已經無用了,西弗勒斯手腕一抖把隱身斗篷縮小成了巴掌大順手塞進了口袋裡,雙眼緊緊地盯著轉過身看向他的精靈,渾身都繃緊了神經。

  “Well,Well,我沒有惡意的,孩子。”精靈沮喪的將雙手攤開,但可惜,他的舉動卻讓西弗勒斯渾身更加的戒備了。

  相信一個初次見面的人,別說是西弗勒斯了,就連一個剛懂事的娃娃都不會去做,更何況對方還是一個精靈。

  “你……的目的?”西弗勒斯變成精靈時的感覺要比巫師敏銳的多,但這並不代表著他在感覺到對方沒有惡意就可以放下戒心。他可還沒有忘記,險些讓他爆體而亡的正是精靈!

  “哦……”精靈看著西弗勒斯不為所動的樣子像是痛苦而又無奈的扶額呻/吟道“真是,你不是只有14歲嗎?難不成你沒想起來我是你的長者嗎?”

  “狄思雅?”西弗勒斯冷笑了下“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狄思雅剛剛揚起一半的嘴角不由地抽了兩下,就算不是純血精靈,但作為混血精靈不是說對於教導自己的精靈長者都會敬為師長的嗎?怎麼就你這樣啊我說

  但可惜,他卻是不知道西弗勒斯所承認的老師從始至終都只有薩拉查一個人,對於他的印象可能也就是對方教導給他的那些關於精靈族的內容了,而對於他這個人,那還真是抱歉啊……

  “喂喂喂,我說,你還不出來嗎?!我可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啦啊!”狄思雅沒好氣的白了西弗勒斯一眼,那個傢伙之前說他還不行,哪想居然還真被他說中了我去!狄思雅一想起自己和那個混蛋賭注的十罈子天釀就覺得心肝疼

  而聽到狄思雅話的西弗勒斯卻是眉頭緊皺,有別人?!

  “我就說你沒有辦法的啦~”幾乎是在狄思雅話音剛落的瞬間,一個人影就出現在了狄思雅的身邊,雅痞的抱著胳膊環胸看向了西弗勒斯,而西弗勒斯也在看清對方的相貌的同時,瞬間瞪大了眼

  “是你?!”

  且說西弗勒斯這邊是驚奇不斷【我擦,只有驚哪來的喜啊我去!】,而薩拉查那一邊也是高/潮連連

  薩拉查和羅伊娜、赫爾加向著東邊前進,但是卻不等他們走上有半個時辰,率先走在前面開路的薩拉查便麵上一寒,頓住了腳步低聲喝道

  “誰?!”

  走在後面的赫爾加和羅伊娜聞言也戒備的停了下來,雙眼緊緊地觀察著周圍,以防有人偷襲。這已經是他們從以前出去遊歷的時候養成的習慣了,更何況薩拉查的感覺的確要比他們要敏感的多

  “你就是薩拉查•斯萊特林?”一個清脆的有些孩子氣的聲音從上面傳了過來,語氣中還帶了點挑釁“還算敏銳嘛……”

  “精靈?”薩拉查對於對方那種小孩子氣一般的挑釁並沒有放在心上,這種沒有太大惡意的話對他而言實在是沒有什麼可計較的,而他所關心的是……薩拉查略長瀏海隱隱遮掩住眼睛,所以除了薩拉查沒有任何人發現,那雙往日裡血紅剔透的瞳孔不知在何時居然變成了一雙冷冽無情的豎瞳,而就是這雙豎瞳在望向聲音的來處的時候,極為駭人的縮了縮,甚至縮成了一條紅色豎線

  薩拉查在看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東西之後,便悄然的又把自己的眼睛變了回去。其實說實在的,化成羽蛇的感覺對他而言實在不是個好的體驗

  “精靈族只派了你一個人來?”薩拉查明知故問的道,他雖然說確定方圓近千米內的確只有這一個精靈,但是……目的何在?

  “嘖……”精靈像是不滿,又像是生氣一般的咋了咋嘴,然後只聽“悉悉索索”的一陣後,一個金髮的精靈跳到了薩拉查前面不遠處的一棵樹下

  “當然是我一個。不然,你還想要幾個?”金髮的精靈看上去實在是不大,就連心思也是就這麼赤/裸/裸的展露在臉上一望無遺

  “是嗎?”薩拉查不置可否的應了句,但是暗地裡的戒備還是不曾少了一分。他可以感覺的到這個精靈的實力倒是不錯,雖然說和他們幾人相比還有差距,但卻也和鄧布利多幾乎差不多了。

  “大長老讓我請你們過去。”精靈不滿地瞅了瞅薩拉查和他後面的兩個人,對於大長老在他出發前特意點明的禁止他動手的吩咐分外的不滿,但卻也不得不乖乖的聽命行事“我叫艾斯特爾。”

  “木精靈?”羅伊娜在後面打量了這個精靈一會兒,用著篤定的語氣說道

  “還算你有眼光。”艾斯特爾給了羅伊娜一個‘你還不錯’的眼光承認道,然後大大咧咧的轉身招呼道“走吧,我帶你們去見大長老。”

  薩拉查看著似乎是毫無戒心的把後背露出來的艾斯特爾,和後面的羅伊娜、赫爾加悄無聲息的交換了幾個眼神之後,跟了上去。

  不管對方的目的何在,如果能夠不動用武力的、直接見到精靈族的大長老,對他們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說我是讓精靈一直黑到底呢,還是神轉折??~

  馬上就要到最後最重要的地方了呢,終於要把一切都交代清楚了,實在是太高興~\(≧?≦)/~啦啦啦

  西弗勒斯和薩拉查的感情問題等精靈族大揭秘之後就可以迅速進入到認親狀態了,不過,看樣子暑假結束前世完結不了嚶QAQ....那個,你們能接受我開學之後一個月一章或者兩章的節奏嗎?高三黨實在是有心無力了嚶QAQ…。

  唔……那個,要不親們關注在下的微博@栽進劍三出不來了的團子,更文的的話在下會發微博的,這樣省的親們天天來看有木有更新了,嗯……私信我告訴我親你是我的讀者哦


☆、第66章

  霍格沃茲——

  “戈德里克閣下?”收到鄧布利多的傳音之後迅速趕到了霍格沃茲的蓋和阿布拉克薩斯,在看到坐在沙發上陰沉著臉得戈德里克和奧格斯格,心裡都不免的“咯達”一聲。能夠讓這兩位閣下都這麼嚴肅的事情……蓋和阿布拉克薩斯不由地對視了一眼,齊齊的坐在了鄧布利多和蓋勒特的旁邊

  “喊你們過來不是為了別的,”戈德里克收斂了下自己糟糕的心情,道“薩拉查他們去精靈族也有了半個月,剛開始一個星期我們還能夠收到薩拉查的訊息,不過現在,我們已經聯繫不上他們了。”

  “?!”聽聞這麼一個在當前而言不能再糟糕了的消息後,在座的幾人都不由地嚴肅了起來

  “是在進入精靈的族地之後聯繫不上的嗎,閣下?”鄧布利多率先提出了疑問

  “對。”

  “上一次我和奧格誤闖了精靈族地的時候還尚可以與薩拉查聯繫,看來這一次精靈們怕是早有準備了啊。”奧格斯格話說的那麼輕鬆,但是臉上那陰沉沉的表情卻可不是這麼認為的

  “兩位閣下這是也打算過去?”蓋勒特詢問的看向了戈德里克,但實際上這個問題的答案他們在座的所有人都心中有數

  “不過……”

  “發生了什麼?”戈德里克心知蓋勒特說這話必定事出有因,詢問道

  “還記得之前薩拉查閣下提醒我們的,那個血族嗎?”蓋勒特話頭一轉提醒道

  “血族……”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是聰明人自然一下子就明白了蓋勒特所說的內容

  蓋勒特也不再保留,把底下人發現的情況一一敘述了出來

  原來,在薩拉查之前提起血族的那一次的時候,蓋勒特就留心把這個消息吩咐給了手底下的聖徒,嚴令聖徒密切關注。雖說聖徒因為都是巫師根本就無法滲透到血族內部,但是,根據這段時間的觀察,聖徒們也發現血族的一些反常情況

  “他們開始聚集在巫師界的結界附近。”

  “血族……”蓋微微眯起了眼“他們打算做什麼?”按理說,有巫師界的結界在,血族是進不來的,但是現在……蓋不由地抬頭看向了戈德里克和奧格斯格

  戈德里克不滿的“嘖”了一聲,看了眼同樣皺起了眉頭的奧格斯格,一下子感到了分外棘手。他們打算前往精靈族不單因為許久都聯繫不上薩拉查他們,也同樣是因為西弗勒斯。西弗勒斯被精靈們掠走,先不說安全如何,單就戰鬥力薩拉查他們就必須要減少一個去解救西弗勒斯,但現在……

  “能知道血族這次的行動是誰指使嗎?”奧格斯格詢問地看向蓋勒特

  “不清楚。似乎每一個氏族都有。”

  “不對,還有一個氏族肯定沒有參與。”戈德里克腦中靈光一閃道,而奧格斯格也反應了過來

  “你是說,那個梵卓?”

  “對,只不過…。”戈德里克略有些棘手的道“我沒有能聯繫上伊伯‧梵卓的方法。”嘖…。早知道當初就去湊個熱鬧和那個梵卓交個朋友了,也怨那個煩人的精靈當時纏著自己實在是沒有那個心情

  “這……”鄧布利多等人這麼一聽也覺得有些棘手了。

  血族…戈德里克此時覺得萬般頭痛,先不提之前突然抽風挑釁他們的精靈族,就連一向和巫師井水不犯河水的血族居然也在這個時候動起了手腳,這還真是福不雙至,禍不單行啊!

  但他又不能放著不管,薩拉查那邊他也不可能什麼都不做,這樣一來……戈德里克略帶歉意的看向了身邊的奧格斯格,微微嘆息

  “放心,我不會有問題的。”了解戈德里克的奧格斯格自然明白戈德里克的打算,挑起眉自傲的答應道

  “……你小心。”戈德里克嘴邊千般話語最後還是化成了一句聽起來略有些蒼白的叮囑,但其他的,他實在是沒必要,也不需要說。

  他相信奧格斯格,就像奧格斯格相信他一樣。

  戈德里克目送著奧格斯格輕鬆地仿佛就像是去郊遊一般的離開,收回了不捨而又溫柔的眼神之後,看向了坐在自己對面的四個,可以說是掌握了巫師界上層的巫師,眼神銳利而危險

  “也該是時候,給我們的這些客人一個‘問候’了!”

  這邊奧格斯格踏上了去往精靈族的道路,而作為被擔憂的薩拉查一行人而言,他們的經歷實在是有些讓人感覺驚異而疲憊

  薩拉查等人尾隨著那個名為艾斯特爾的木精靈走出了那片森林,但令人驚奇的是,他們所走的方向並不是他們之前所認為的南面,反而是他們之前所認為錯誤的北面。

  北面、大海……在聯繫上他們之前在森林南面所遇上的那些凶獸,薩拉查隱隱明白了點什麼。而等到艾斯特爾帶著他們來到海邊,看到海邊的那幾頭海豚的時候,薩拉查幾人便已經完全明白了過來

  “精靈族地是在這座島的南面。”赫爾加輕聲念道,想想那片森林裡能讓他們三人都感覺到麻煩甚至是危險的凶獸,不得不說那可真是……

  “真是一處完美的屏障。”

  “那是!”聽到了赫爾加稱讚的艾斯特爾驕傲的笑了起來“也幸虧你們沒有進去的太深,不然讓你們受傷了我也沒法對大長老交代。”

  “不是你們故意如此?”薩拉查聽著艾斯特爾的話,心下有些詫異

  “當然!”艾斯特爾極其不文雅的翻了個白眼“誰知道你們居然會出現在這邊,我記得上次來的那兩個巫師,你們的同伴雖然也一樣沒有好好地傳送到地方,但也沒有像你們這樣偏轉半個島嶼吧?!”

  戈德里克和奧格斯格的傳送也偏離了……薩拉查和羅伊娜隱晦了對上了下眼神,沉默著騎著海豚沒有說話。而艾斯特爾對此也沒有在意,解釋也只是她樂意,有沒有回應對她而言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更何況還是這些外族人的回應

  而這份沉默也只是維持到了他們到達了島嶼的另一面的時候,便打破了。

  “亞莉克西亞?!”艾斯特爾一見到岸邊接應她的精靈不由地驚訝道“怎麼是你?”

  亞莉克西亞對於艾斯特爾這般大呼小叫實在是無力慣了,不大不小的瞥了眼艾斯特爾,便優雅而禮貌的向著剛剛從海豚上下來的薩拉查三人見禮

  “薩拉查閣下,羅伊娜閣下,赫爾加閣下,許久不見。”

  “真是許久不見,亞莉克西亞…。”羅伊娜看著臉色如常,但卻眼神危險地薩拉查,疏離而平淡的接了下來

  “請讓我為上一次我的不告而別而向你們由衷的抱歉,事態從急,抱歉了。”亞莉克西亞舉止優雅得體的回覆道,神態自然而平淡,但是只有亞莉克西亞自己才知道,她現在的神經繃得有多麼的緊張,尤其還是在薩拉查‧斯萊特林這種充斥著滿滿的危險和寒芒的眼神中,她只感覺自己就像是很多年以前她還未成年時誤入了精靈族地北面的那片森林時那種身邊無處不是危險的戰慄,饒是現在的亞莉克西亞已經強大到整個精靈族都幾乎無人可及的地步了,也不由地感覺到膽怯。這種膽怯與其說是懦弱,還不如說是對於自己實力的清楚認知——她根本抵不過眼前的這個男人!

  “事態從急……”薩拉查輕聲的重複道,明明不過是非常平常的語氣,卻讓一旁聽著的亞莉克西亞無端的生出了一身的冷汗

  “不是說要見大長老的嗎,你們杵在這裡做什麼?”饒是神經有些大跳的艾斯特爾此刻也感覺到了有些微妙的不對勁,但是亞莉克西亞……是在害怕嗎?艾斯特爾難得動了動腦筋若有所思的看向了那個一路上很少說話,但卻威名赫赫的男子

  亞莉克西亞現在簡直不能再感謝艾斯特爾了,這種現成的理由一下子讓亞莉克西亞暗暗松了口氣

  “請幾位閣下隨我來,大長老已經在裡面等著你們了。”亞莉克西亞側過了身,微微向前走了幾步示意自己帶路,而暗地裡卻為終於不用正面面對薩拉查這樣的事實讓亞莉克西亞慶幸不已,簡直就像是從生死邊緣游走了一圈一樣…。亞莉克西亞後怕的想到

  “那麼,走吧。”薩拉查向著詢問的看向他的赫爾加和羅伊娜微微點了下頭,邁步向著前面走去。有些事情,總要找到真正的正主才能知道原因不是嗎?至於其他的……薩拉查抬眼微微瞥了眼前面帶路的白精靈,不帶感情的眼神莫名的讓人心底發寒

  自薩拉查他們上岸之後,四周雖說仍還是大片大片的森林,但是相比較之前的那片除了樹木之外幾乎是荒蕪的森林,這裡顯得尤為生機,四散的鳥群,絲毫不懼人的松樹,隱約間的蟲鳴聲和絲絲縷縷吹拂起發絲的輕風都讓他們感覺極為舒適和放鬆,就連薩拉查的臉色都好了幾分

  在森林中並未走多遠,薩拉查他們便可以遠遠地望見一顆巨大的少說要有十幾米高的茂盛大樹,幾乎連猜都不用猜,薩拉查他們便知道,那是他們一行人此次前來的目的之一——精靈族的生命之樹!

  精靈族對於生命之樹的信仰絲毫不比教廷最四種的狂教徒低,所以雖然精靈距離生命之樹越近越能夠獲得與自然溝通的自然之力,精靈族也不願意住在生命之樹上,他們認為那是對於母樹的玷污——就連精靈族地位最為崇高的大長老也最多隻能夠住在生命之樹的樹根處守衛著母樹並照顧他們剛剛從母樹上脫落下來的族人

  但現在……薩拉查抬頭凝視著這棵雖說看上去巨大但他卻並未感覺到多少生命力量的生命之樹、和那處於生命之樹半腰處的一個突兀卻又看上去自然地樹屋,停下了腳步

  “這是……”和薩拉查一樣了解當初精靈族對於生命之樹信仰的羅伊娜和赫爾加對於眼前的一切也不由驚訝地頓住了腳步

  “你們來了。”就在薩拉查三人停下來的時候,一個悠遠而滄桑的聲音傳了下來,薩拉查眼神微動,目光注視向了生命之樹上的那個樹屋

  “大長老。”聽到這個聲音的亞莉克西亞和艾斯特爾都恭敬地停在了原地垂下頭恭聽著大長老的吩咐

  “亞莉、艾斯特,你們回去吧。三位遠道而來的客人,請上來坐。”

  薩拉查看也未看旁邊恭敬行禮離開的亞莉克西亞和艾斯特爾,手下漂浮咒、輕身咒等等暗自釋放在身上,快步以著一種看似腳踏實地但實際上絲毫沒有碰觸到生命之樹根的方法走了上去,在他身後,赫爾加和羅伊娜也做著與他相同的事情。

  很快,薩拉查三人便來到了樹屋前,也不知是有意或是習慣,這座樹屋卻是沒有任何用任何的東西充當著推拉的門,就像是直截了當的在製作的時候留了個足夠兩人並肩走進去的開口,然後就什麼都沒有了。站在門口,薩拉查連探都不用探頭便可一眼望盡屋內的一切

  “精靈族的大長老?”薩拉查看著屋內一臉平靜的坐著的中年男子,目光注視著對方那普通的轉眼就會忘記的容貌暗自閃過了一抹驚訝,然後上前了幾步站在了距離對方五步左右的地方,而身後則站著同他一樣臉色各異但卻讓人看不出神情的赫爾加和羅伊娜

  “斯萊特林閣下,拉文克勞閣下還有赫奇帕奇閣下。”男子眼神輕輕的從三人身上掃過,平靜的臉上微微露出了一絲溫和

  “久仰各位閣下的大名,上次有幸目睹格蘭芬多閣下和奧格斯格閣下的風采,便對三位閣下更為神往,如今一看,果然令人驚嘆。”

  “請讓我自我介紹,吾名亞伯拉罕(Abraham),現精靈族大長老。”

  作者有話要說:

  阿啦啦,這是最後一更了的說,這一更之後在下就要正式斷更了QAQ.....要為高考奮鬥了!【握拳

  所以就先暫停在這個地方吧,神轉折神馬的倒是已經構思好了,可惜要等一年後了,要謝謝親們這麼長時間的支持了,寫文真的是一件很消耗熱情的事情呢,只是因為親們的存在在下才能堅持這麼長時間,(??3?)?╭?~愛你們喲親

  所以就讓我們一年之後再見吧,在下保證在高考結束的第一天就一定會準時出現的!到時候在下也要來試一把什麼叫做日更~【握拳!】

  愛你們~


☆、第67章

  “現任……”薩拉查微微挑眉,現任的意思也就是說精靈族已經有下一任大長老人選了嗎?但據他所知,以精靈族的年歲而言,眼前的這個精靈也不過才將將步入中年而已,完全沒必要這麼做才是……

  亞伯拉罕似乎是完全沒有聽到薩拉查意味深長的詢問似的,自顧自的說著話

  “冒昧邀請幾位閣下前來,還望見諒。”

  “見諒……”羅伊娜重複的將單詞咀嚼了下,笑了

  “如若可以,我們也不想見諒。”

  “解釋。”薩拉查對於亞伯拉罕的一番敬意根本無動於衷,天知道他現在的心情是怎麼樣的煩躁。對西弗勒斯下手,挑釁霍格沃茲,如果這不是精靈族,不是生命樹,他完全可以直接動手!

  “……”亞伯拉罕似乎也沒有想到薩拉查會如此的開門見山,不為所察的打量了下薩拉查,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這是?!”赫爾加像是終於查探到了什麼一樣臉色一變

  “你們對生命之樹做了什麼?!’”赫爾加寒著臉質問道,為什麼生命之樹的樹根……?!

  亞伯拉罕驚奇地看向了赫爾加,嘆息

  “真不愧是赫爾加大人,”亞伯拉罕終於起身,右手搭在心臟處向著赫爾加微微鞠躬“既然您已經發現了,那麼我也不需再向您隱瞞了”

  隱瞞?薩拉查顧不得是否會失禮,分出一股魔力向生命之樹探去,而這一探,饒是薩拉查也不由得面露詫異

  這是……

  “如您們所見,生命之樹的根,”亞伯拉罕低聲訴說的聲音猶如絕唱般悲愴“已經腐朽的即將崩潰了”

  “怎麼可能?!”赫爾加難以理解道,生命之樹本就是魔法界中觸及本源的、而且還是最為複雜的生命本源的存在。所有能夠觸及法則的存在,都幾乎有著與天同壽的生命力,又怎麼可能會發生如今這般自然枯萎的狀況?要知道,這可是誕生了精靈一族的生命之樹啊!

  “當年四位閣下為了巫師界的未來創建了霍格沃茲的壯舉讓整個魔法界為之側目,但可惜……”

  “可惜什麼?”羅伊娜接口道

  “閣下當年是否了解各族共同遷徙阿瓦隆的真相?”亞伯拉罕話頭一轉反問道

  “預言。”薩拉查想起了千年前同梅林詳談的那一晚“關於人類的未來”

  “是的,預言”亞伯拉罕嘆息“誰能夠想像的出來,逼迫著那麼多強大的種族不得不遷徙的,會是人類這個看上去弱小的可憐的種族呢?”

  “但我想,有一點可能各位閣下也不曾了解,關於一個千年來精靈族歷代大長老口口相傳的預言”

  “魔網的消逝。”

  “嘶!!”聞言即使是羅伊娜和赫爾加不由的倒抽了一口氣,而薩拉查卻不為人知的皺緊了眉

  魔網的消逝!如果說規則是構成一個世界的關鍵,那麼,魔網就是組成魔法界的一切本源,可以說,沒有魔網,就沒有魔法!

  羅伊娜和赫爾加不由得把目光轉向了薩拉查,如果是他們五個人中有誰能夠觸及魔網的話,也只有前段時間進階的薩拉查

  “所以生命之樹的枯萎,是因為魔網?”薩拉查沒有回應赫爾加和羅伊娜,轉而問向了亞伯拉罕,但話語間的默認無疑讓赫爾加和羅伊娜心中大恫

  “那麼,你挑釁霍格沃茲、陷我的弟子於危險中,這一切又是何目的?”

  “在拜託閣下之前,我想先介紹一下我,”亞伯拉罕泛著憂鬱的面龐在這時露出一絲微笑“我是亞伯拉罕,精靈族的大長老,同時,”

  “我也是生命之樹最後的意志。”

  生命之樹最後的意志?也就是說……

  “關於生命規則的,當初生命之樹誕生精靈的核心?!”最後還是見多識廣的羅伊娜率先明白了過來,與此同時,她握著魔杖的手不由得浸出了一層汗,這種東西……這種東西……羅伊娜微微看向了身旁的赫爾加,卻正好同赫爾加平靜、溫和的目光對上,這讓羅伊娜緊握住魔杖的手不由得一顫

  “然後呢?”薩拉查血色的眸深沉而又危險,這種涉及到生命規則的東西,對於羅伊娜也許無用,但對於赫爾加卻是目前唯一能夠將她的壽命延長到同羅伊娜一般的方法了,薩拉查余光掃向身旁面無表情的甚至眉宇間冷然更甚幾分的羅伊娜,看向亞伯拉罕的目光更是銳利了幾分

  “請不用擔心,薩拉查閣下”亞伯拉罕微微勾起了嘴角,笑得安逸而又蒼老“我不遺餘力的將幾位邀請至此,本就是希望由各位閣下將生命之樹最後的意志送至她本該存在的地方,作為回報,我想作為生命之樹的意志是不會拒絕赫爾加閣下的。”

  “什麼地方?”羅伊娜看似平靜的開口,卻根本沒有發現自己聲音下的緊張,而了解羅伊娜更甚自己的赫爾加見此不由得垂下了眼,心中暗嘆

  “那個地方,對於各位閣下而言,並不陌生,”亞伯拉罕對於羅伊娜的緊張不置可否

  “就是當年各族遷徙的,阿瓦隆。”

  ————————————————————

  與此同時的霍格沃茲,

  “情況如何?”戈德里克嚴肅的支起雙手撐在桌上微微側首看向了蓋勒特

  “人數越來越多了”蓋勒特不解的皺緊了眉“再這樣下去,我們就不得不讓魔法部出面了。”

  “血族動手了嗎?”鄧布利多雙眼閃爍著問道

  “沒有”蓋勒特搖頭

  “食死徒已經在霍格莫得和對角巷聚集起來了,”蓋推開門走了進來“周圍的人群也開始有意識的避開防備起來了。”

  “第一次也覺得食死徒還不錯,”戈德里克聽到這個勉強算得上好消息的消息,微微嘲然道

  “其他的地方也有奧羅和鳳凰社的人分布,目前看來情況還算可以”阿布拉克薩斯隨後走了進來

  “接下來,就看血族了”

  “我總是覺得,血族的行為同精靈一事有聯繫……”鄧布利多語意不詳的開口

  “閣下,魔法界的結界,在什麼情況下會被破壞?”

  “除了內部界點的破壞外,暴力破壞的話,至少要到我和薩拉查的境界,但內部界點,除了我們五個,沒有人知道。”

  “您的境界是……”

  “差一步觸及魔網。”

  “!”幾人驚訝,觸及魔網,那可是傳說中梅林到達的境界啊!

  “壞了!”蓋勒特同其他幾人不同,在驚訝了一小下後驀然想起了一件關鍵的事情

  “血族的聖器!”

  “聖器?”戈德里克聞言不由得徵了一下,然後驚疑的從腦海深處翻出了曾經的記憶。血族十三聖器裡面,唯幾需要他們注意的……

  “難道說該隱當初留下的聖器…。”戈德里克驚訝的瞪大了眼“是血杯?!”

  蓋勒特、鄧布利多他們詫異的看向了戈德里克,尤其是蓋勒特臉上的驚訝,讓他不由得脫口而出

  “您知道那個?!”

  “當然,”戈德里克一口應到“當年還是我和……”戈德里克話還沒說完,猛地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怔愣了一下,然後臉色不由得一變,震驚的站了起來

  “難道說,是哪個……”戈德里克雙目微睜,臉色難看的呢喃道,然後連反應最快的鄧布利多也沒來及開口詢問,就聽的“啪”的一聲,眼前便連個人影都找不到了

  發生了什麼?在座僅剩的幾人不由得面面相覷,心底都不由生出一股不詳的預感

  而就在幾人猶疑不解的時候,蓋勒特的雙面鏡響了起來

  蓋勒特也不避諱在座的人,更何況,這個時候會聯繫他,定是同血族有關

  “大人,血族、血族似乎在格陵蘭島附近用大型結界困住了什麼,到底是什麼屬下無法靠近,確認不了。但是在場的至少有血族的三大氏族族長。大人,我們應該怎麼做?”

  “盡快查探到底是什麼,不要輕舉妄動。至於其他的……”蓋勒特毫不猶豫的吩咐道“巫師界附近的血族有何異動嗎?”

  “看上去似乎沒有,不過有下屬反應似乎有不少人員更替。”

  “我們馬上過去。”蓋勒特同鄧布利多對視了一眼,臉上都不由得嚴肅了起來。蓋勒特合上雙面鏡,看向了一旁的阿布拉克薩斯和蓋

  “我留下來,”蓋眼中閃爍著一絲不耐,卻心知此時情況緊急不爽的開口

  “那就麻煩馬爾福和我一道前去查探了。”蓋勒特向著阿布點頭示意,阿布拉克薩斯頷首示意自己並無異議,然後聽得“啪”的一聲,在座就只剩下鄧布利多和蓋了

  蓋心底暗自“哼”了一聲,閉目坐在一旁不動了,而鄧布利多見此也不會不知趣,更何況,現在並不是解決他們之間問題的時候

  而此時,在格陵蘭島上那個大型結界前的山崖之上,無數的大型燈光照耀下,站著三個居高臨下的身影

  “想來霍格沃茲大概也反應了過來吧。”褐髮血眸的男子微微勾起了嘴角,笑的愜意而得意“霍格沃茲的四大巨頭,嘖…”

  “等一切塵埃落地的時候你再說這句不遲。”站著另一旁渾身都籠罩在黑色袍子中,駝著背的身影嗤笑道“我們血族起源之時血脈之中的力量是何等複雜,而霍格沃茲卻能夠齊力和該隱大人一起只將血族的魔族血脈封印起來……看來,裡奧你是很有信心對上對方的了”

  “你——”

  “好了。”眼看著兩人說不上兩句話就開始吵起來,中間黑髮的那個血族才開口訓斥道“成敗就在此一舉,你們還有心情吵架?!”

  “嘖,這還有什麼好看的,”裡奧不屑的瞥了眼黑袍的男子接口反駁道“息眠草早就在千年前就絕跡了,更何況是解除息眠草的伊果,那種傳說中種在伊甸園的果實。”裡奧居高臨下的看了眼下面結界中已經恢復了原型的龍族,血色的眸中充斥著是的熊熊野心“要不是千年前幾位大人探聽到該隱大人的心思預先備了一手……”怕是他們現在這些在現世的血族都是被拋棄的卒子了!

  不過現在……裡奧看著騎著掃帚出現在結界不遠處的金髮男子,勾起了嘴角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啦啦~米娜桑,在下終於回來啦~~~有木有思念在下啊~我來實現我的承諾回來填坑啦~雖然說這篇文的設定有很多小白或者特別天真的地方,但還是謝謝大家的支持,在下一定會繼續努力寫下去,哪怕拖成長篇也絕不應付對待!【握拳!】


☆、第68章

  當戈德里克一個幻影移形從霍格沃茲消失,然後瞬間出現在格陵蘭島附近的海域上時,即使是戈德里克也不由地眼前一昏、吼間腥甜,幻影移形沒有失敗僅僅只是一點魔力反噬,饒是戈德里克也不得不感到慶幸。畢竟他自從甦醒過來後就不曾來過格陵蘭島,僅僅憑藉著千年前的記憶幻影移形,該說幸好板塊運動的不是很大嗎?

  戈德里克迅速平復了下自己的魔力,然後在掉落到海里之前掏出了一把掃帚,衝著不遠處的陸地急迫的飛去。雖然現在格陵蘭島還處於極夜,夜色彌漫漆黑,根本看不見東西,但那即使是鄧布利多等人恐怕也只能隱約發現的巨大的結界在戈德里克的眼中卻是無比的刺眼。而幾乎是一眼,戈德里克就認出了結界中趴伏著的不是別人,正是已經恢復了原形的奧格斯格,再定睛一看,那密密麻麻描繪在奧格斯格周圍的花紋,熟悉的讓戈德里克一瞬間差點捏爆了手中飛天掃帚!

  息眠草,怎麼會?!戈德里克對於那曾經經手的珍稀級草藥簡直不能再印象深刻了,更何況這種鮮綠中微微泛著紫色的光芒的花紋,更是戈德里克曾經研習過無數日月的魔法陣圖!戈德里克漂浮在空中死死地瞪著結界中的魔法陣圖和奧格斯格,天藍色的眼睛竟是一瞬間變得宛若墨色一般深沉而危險,斗篷在魔力的四散之下激盪飄揚,即使只是一眼,就能讓人感覺到渾身發冷的殺機

  “這位,就是格蘭芬多閣下了吧?”

  戈德里克抬起來頭,眼神幾乎毫無波瀾的看向了一旁懸崖上燈光照耀下,三個被眾多血族圍簇著的身影之一。

  “在下是血族勒森魃氏族的親王,想來閣下應該也略有耳聞。”黑髮的愛格伯特•勒森魃微微躬身行了個血族特色的晚輩禮,行為面容優雅而得體,但戈德里克卻清楚地看見了對方眼裡戲謔無情的神色

  勒森魃,血族十三氏族中魔黨的領袖者,是血族中一個性格優雅卻也殘忍的氏族。可以說,戈德里克在一開始血族異動的時候就懷疑勒森魃氏族了。十三氏族中,也只有魔黨才會不遵守血族的六大戒律。

  “想要解除該隱當初的封印?”戈德里克居高臨下的看著眾多血族,面無表情的臉上劃過了一絲嘲諷“能夠拿出了息眠草,也就是說,你們還有伊果了?”

  “看來你們當年的幾個四代們,也是夠拼命地了。”

  “這不皆是拜閣下所賜?”勒森魃笑的溫和而親切“我們十三氏族說的好聽是留守人間,說的不好聽的,我們就是一群被拋棄的卒子,您和該隱大人有怎麼會在意我們這些螻蟻的生死呢?”

  戈德里克瞥了眼因為勒森魃的話而群起激憤的眾多血族,一瞬間氣笑了。

  “棄卒?你們家族的二代就是這麼給你們解釋的?”戈德里克簡直都要笑翻了“當年萬族遷移阿瓦隆,難道還少你們這幾個氏族?就只是你們這幾個氏族,該隱就會給你們留下聖器?!我記得當初封印的只是你們的血脈而不是智商吧?難道說僅僅是一千年,血族就已經退化到連腦子都沒有的地步了?”

  聽到戈德里克毫不客氣的嘲諷之詞,站在眾多血族前的勒森魃三人完全毫無憤怒、動搖之意。

  “戈德里克閣下,不論當年的真相如何,”裡奧挑眉哼笑了聲“我們現在只有一個目的,您解除封印,我們奉上伊果,就此而已。”

  “解除封印?”戈德里克危險地眯起了眼睛,“什麼時候自凜為旅行者的雷伏諾氏族也開始同魔黨一起了?”至於另一邊披著黑色斗篷的駝背者,戈德里克幾乎是一看見他的斗篷,就知道他是誰了。

  裡奧•雷伏諾對於戈德里克看破他身份一事看起來完全不在乎的聳聳肩

  “即使是對於雷伏諾而言,也有些沒法放棄的東西嘍。”裡奧話語一轉“更何況,我們完全不介意被稱作是盜賊,這更是我們的興趣所在。”

  “看來,你們是下定決心了。”戈德里克隱晦的摸了摸懷裡的袋子,操縱著掃把降落在了結界邊緣,仰起頭,微風吹拂著的金髮掃過了他徒然之間展開的嘴角

  “不好!”勒森魃在瞅見戈德里克的笑容時心裡不由的一跳,再傻的人在看見一個被威脅的人衝著罪魁禍首笑起來也知道變生肘腋,更何況勒森魃這樣自恃天之驕子的存在

  勒森魃反應的再及時,以有心算無心還順帶拖延了下時間的戈德里克還是成功的完成了自己的布置,一道半透明的的半圓結界迅速將戈德里克包圍了起來

  “?”饒是做好了心理準備迎接強力攻擊的勒森魃在看到把自己困起來的結界後也不由地抽了抽臉皮,這算什麼,畫地為牢嗎?

  “噗…”裡奧一個忍不住笑了出聲“你是瘋了嗎?”

  而處於結界中心的戈德里克絲毫不為所動,在確定了結界的穩定性後,戈德里克微微感覺歉意的看了眼不遠處同樣困在結界中沉睡的奧格斯格,將懷裡的袋子掏了出來望身前一揚,骨灰色的粉末猶如星辰般飄蕩在戈德里克的身前上下浮動著,好似完全沒有受到引力一般

  而結界完外一直沒有說話的第三個人,籠罩在黑色斗篷中的血族魔黨中的極端學者吉密魑,在戈德里克灑出粉末的時候卻猶如突然間驚醒一般直起了一直駝著的背

  “怎麼了,吉密魑?”裡奧•雷夫諾頗為驚奇的嘲弄著“是什麼讓你放棄了像駝子學習的想法?”

  “快阻止他!”低沉而粗糙的聲音驚訝而焦躁“他在進行祭獻!”

  已經張開嘴吐出古老、悠久卻神秘語言的戈德里克此時也頗為驚訝的瞥了眼黑袍的吉密魑,但是就算是對方認出了他的打算,一切也為時已晚。

  隨著古老、神秘的宛如歌唱一般的語言飄蕩在天空之中,方圓十幾裡的魔力都在以著一種極為迅速的速度波動著、仿佛整個空間都開始了共鳴,而身處在結界中的戈德里克也隨之發出了極為激盪的魔壓,鼓吹著的波動讓他的頭髮、衣物都猶如遭遇了暴風眼一般狂躁的揮舞著。

  “該死,他在祭獻什麼?!”在這股越來越強烈的魔力振動下,裡奧•雷夫諾即使想要說話都要費上超出往常幾倍的力氣怒吼才能確保站在自己身旁的勒森魃聽到,更別提上前去打破戈德里克的結界阻止對方了。

  “關於…血…。”

  “什麼?!”就算是如此近的距離裡奧也絲毫沒有聽清勒森魃所說的內容,但就算他對於知識的了解不如吉密魑那般傑出,也看得出來一旦等戈德里克完成他的計劃時,他們就麻煩大了。

  要知道這一次因為他們的計劃,他們不但和密黨的人完全鬧翻了,就連中立的幾個氏族也開始拒絕同他們來往。更可惡的是岡格羅,身為魔黨的一份子居然因為新來的那個梵卓而拒絕了他們,野獸就是野獸,只知道崇拜在對方的力量之下了,但就算對方是一個二代又如何,依然沒有能力解決血族的封印不是嗎?毫無大局觀的蠢貨。

  不過就算是他們這次失敗了,裡奧握緊了手中緊致而小巧的鬼燈——十三聖器中能使人產生幻覺,控制對方行為的鬼燈——他也沒有任何的損失,而只要他還能活下去,或者說在聖器的幫助下他有很大的機率或者,那麼到時候……

  突然之間,所有的風波都平息了,就好像是從未發生過什麼一樣平靜而安寧,又帶著黑夜特有的一股寂然。但是所有的血族卻都緊緊地盯著宛若變成了黑幕一般的結界,焦躁不安的等待著接下來的發展。他們已經無法阻止了,而現在要考慮的,就是等下必將迎來的戰鬥!

  而位於眾位血族之首的勒森魃此時的臉色卻極為難看,銳利的血眸不知道在考慮些什麼看上去極為掙扎。

  而就是在勒森魃思考選擇的這短短不到十幾秒鐘的世界,底下原本保護著戈德里克的結界發生極為炫目的變化

  一絲猶如從黑暗中誕生出來的光芒倏地從宛若黑洞般深沉的結界中迸射了出來,在極致的黑暗中,這一絲光芒顯得極為耀眼,然後下一刻便是無數刺眼光芒宛若一個小型太陽一般以結界為中心放射了出來,一瞬間所有的血族都刺痛的閉上了眼,而那個結界也恍若紙破一般“啵”的一聲粉碎在光芒之中了

  而靜待光芒逝去之後,一眾血族刺探的抬了抬眼皮,在確定了視線恢復了後睜開眼,卻只見在他們的正前方一個長著翅膀,後半身是黃棕色的獅身,而前身是宛若陽光一般的金色鷹頭和鷹爪,渾身長達三米的生物用著冰晶一般的藍色眼睛冷冷的注視著他們

  勒森魃注視著眼前的生物,想起了那遙遠歷史中,格蘭芬多最為傲視群豪的血脈

  獅鷲!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啦拉,今天因為搬家沒趕上七點前碰電腦,雖然有點晚了,但是今天的一更還是用手機乖乖奉上【我真是機智→_→】,大家麼麼噠(≧ω≦)


☆、第69章

  勒森魃幾乎是在確定了戈德里克變成了獅鷲的那一刻就毅然從手裡翻出了一個銀色鑲金色奧秘條紋的半透明高腳杯子,杯子的底部淺淺的泛著一滴黑色中偶爾閃爍著一絲絲金色光芒的血液。勒森魃滿臉肉疼的抽著臉皮喝下了那一滴血液,然後幾乎是瞬間,連對面獅鷲張開嘴都沒有的功夫,勒森魃整個人的力量、氣勢就開始節節的拔高,甚至是迅速的高過了對面的獅鷲

  血族的十三聖器之一,傳說中喝了杯中的血能夠在一段時間內擁有血液主人的能力的聖器——血杯

  獅鷲,也就是用獻祭魔法成功激發了獅鷲血脈的戈德里克望著整個人開始浮空的勒森魃,謹慎的揮了揮翅膀拉開了同勒森魃的距離。冰藍的眼睛在瞅到下面的那一群血族時,思量的頓了下後,還是抬起了頭高聲嘶鳴了一聲,然後下面所有的血族,哪怕是雷夫諾和吉密魑這樣的親王也不例外

  獅鷲的怒吼——可以對於前方所有弱於自己的生物產生威懾,震懾靈魂。很簡單也很實用的技能,而這個能力卻同樣還隱藏著一點不為人知的用處。

  在面對血族時,這個技能將會附加上一個作用——提前引來血族的沉眠期

  但可惜,卻對比自己境界強的人無用。戈德里克略為遺憾的感覺到在他開口前勒森魃的力量就已經達到了與自己持平的狀態了。這中力量的增長,對於生命週期漫長,力量增長緩慢的血族而言,實在是令人吃驚。

  該隱的血液…戈德里克毫不意外的感覺到對方的力量已經增長到比自己高出半成的地步。這不是說該隱就比他強上半成,恰巧相反,戈德里克知道該隱的力量和境界在千年前就比現在的自己高上三層了。而勒森魃用血杯喝下該隱的血卻只有力量能比他高上半成的原因,不單單是因為勒森魃本身的境界實在是太低,也是因為,這一方天地所能夠承載下的境界力量也就是比他僅僅再多半成的地步。

  而哪怕是獅鷲血脈也是戈德里克憑藉著祭獻魔法同法則交易才能夠激發出來的,而這種激發也同樣有著時間的限制,卻遠比現在的勒森魃要好在他完全不會只增長力量而沒有境界。因為這本是就是他的實力,只不過是這片天地根本容納不下更多的力量,哪怕是戈德里克的另一種形態——獅鷲都不能停留,誰讓戈德里克距離魔網還差一步呢,這一步就註定戈德里克要比薩拉查要多受不少的限制。

  但雖然說僅僅只是半成之差,但是處於戈德里克這樣境界的人而言,半成的力量也足以決定勝負了。

  有時候力量足夠的時候,哪怕沒有境界也足以引動小範圍內的天地規則,而這種規則與戈德里克這種能夠完全掌握不輕易泄露分毫的規則完全不同,是完全沒有控制、甚至可以說是狂暴的。

  勒森魃此時的感受就是如此,渾身充滿著充沛而強大的力量,而且有著一種再不發泄出去就會撐爆自己的感覺,甚至於他還有著一種預感,那就是哪怕他將渾身的力量都釋放出去,他也會在片刻之內恢復過來。而略一思索勒森魃就明白過來了,這是因為,該隱的力量遠遠還不止他現在所擁有的這些。

  這是多麼強大的力量啊!勒森魃深深地迷戀於此刻自身力量的強大,猩紅的眼睛看向對面獅鷲的目光就越加的陰狠。他可不是那些在封印之後才新進的血族,千年之前生生被該隱大人和霍格沃茲的戈德里克一起被封印起血脈的血族中他就是其中之一。那種力量和血脈生生被剝奪的感覺,那種虛弱、憤恨卻無能為力的感覺,更甚至是,在那場封印之後,在該隱大人也遷徙到阿瓦隆之後,多少以前同他一般的血族都因為力量的削弱而慘死敵手。到最後,他們這一代的新進血族居然只剩下寥寥幾人,還是因為他們剛剛新進就遭遇了封印,完全不被敵人視之為威脅!

  而他們這一代的長輩們,除了跟隨著該隱大人離開此世間的,所有留下了的長輩們,不是飲恨而死就是身負隱患只能屈居於一代長老,深居簡出。更甚至,他們也因為血脈的剝離,連陽光都要避之如虎。但明明,當年的血族只是厭惡陽光,只有最低等的毫無理智的吸血鬼才會被陽光傷害,但現在……念及這種種,勒森魃怎能不恨?!但之前該隱等人早已遷徙阿瓦隆,而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也與千年前就消失了,想來早就死了才是,所以勒森魃即使恨也無可奈何。但誰想,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居然又再次出現了!

  千年前不是沒有幾位力量高強的大人在封印之後也試圖通過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來解開封印。為此他們還甚至利用教廷的奪得了息眠草和伊果,想要憑藉著對奧格斯格這個戈德里克的伴侶來威脅對方——眾所周知,除了霍格沃茲之外,哪怕是格蘭芬多家族,戈德里克也是毫不在意的。

  但誰曾想,就在千年前血族蠢蠢欲動之際,霍格沃茲的四大巨頭居然先後消失。世人不知,但血族們可是知道的,霍格沃茲的四大巨頭那個不是覺醒了血脈的存在?雖說人類在他們這個年齡確實是老的不再老了,哪怕巫師也不例外,但他們不是啊!就算不提奧格斯格這頭龍了,他們以為他們不知道和龍締結伴侶的人是連生命都共享了的嗎?更不用說薩拉查‧斯萊特林這個人物,雖然說斯萊特林家族只剩下他一個人,但是他一個就能頂的上別人一個家族的好嗎,羽蛇血脈,那簡直是連龍族都要忌諱不已的存在了!而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就更別提!就算她們血脈沒有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血脈那麼凌於人上,也不是什麼壽命短到只有兩百年的地步好嗎?!所以說什麼霍格沃茲四大巨頭死了的話,這簡直就讓血族們只有一個感覺

  你TM逗我呢?!

  但還能怎麼辦呢?他們有沒有力量去攻打巫師界的結界,要知道那可是集合不少魔法種族智慧結晶的強大結界,要是能夠輕易打破他們還要想著拿奧格斯格去威脅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嗎?簡直笑話!但是對於四大巨頭的消失更是沒有辦法,他們也確實是找不到霍格沃茲四大巨頭的丁點痕跡,他們還能怎麼辦?

  這種一拳頭打在空氣上的感覺簡直不能讓血族們更郁悴了,看著他們手裡的息眠草和伊果也更是恨不得又吐出一口老血來。這種讓他們甚至還損失了一個親王的東西,TMD除了對龍族有用處外根本毫無價值啊!

  而至此之後,所有的血族也漸漸開始有了分歧。一部分不思進取就此避世,成為了血族中的密黨,而這一部分甚至還不少;而另一部分就是同勒森魃一般,遭遇了那年變亂,對於避世六大戒律嘲諷不屑的魔黨之人。至於中立的那一部分血族,勒森魃嗤笑,不過是一群牆頭草,有利益就是娘的小人。

  勒森魃每每回憶起當年血族身為暗夜之王的時代,就對於如今的血族恨鐵不成鋼。而現在,居然讓他發現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居然又再次出現了!而更讓他大恨的是,他曾經花費了近千年布局才讓密黨的首領一派梵卓徹底消失的成果,又是被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給破壞了!而這個最新蹦出來的梵卓親王居然之前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血奴,還把他們魔黨一派僅幾百年來的潛力股岡格羅給策反了!

  這簡直不能再讓勒森魃憤怒了!他跟戈德里克簡直就是天生的仇人,完全都不對頭了這簡直!怎麼哪都能有他?!所以哪怕是幾乎整個血族都不願意同他合作,他也不會放過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

  況且……勒森魃嘲諷的看向對面的戈德里克,張開了自己已經繪滿了銀色奧秘花紋的蝠翼,一臉的不可一世

  “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你以為,放了千年的伊果,還有用嗎?”

  這話說的,簡直不能再拉仇恨了!但對於勒森魃而言,只要戈德里克不高興,那他就特別高興!

  而同勒森魃所猜想的那般,戈德里克幾乎是在聽到勒森魃這句話的下一刻就憤怒都抖起了翅膀衝了上來,勒森魃看著戈德里克不加掩飾的痛苦和憤怒,心情簡直不能再愉悅了。而此時強大的力量也讓勒森魃充滿了信心。他抖抖了蝠翼,數不清的半透明的風刃伴隨著凜冽的殺意旋轉著向戈德里克飛去,那漫天遍野的風刃根本沒有給戈德里克留出一絲一毫的躲避空間。勒森魃不是傻人,他可不會因為力量的強大就小看對手。在他看來,制服了奧格斯格只是一個方式,但有了力量之後直接制服戈德里克也是極佳的方案,畢竟當年的參與者可是戈德里克而不是奧格斯格。

  但戈德里克也不是什麼愚蠢之徒,勒森魃的意圖他心裡清楚地跟明鏡似地,但是他們之間註定要打上一場,不是勒森魃將他打倒,就是他把勒森魃制服。誰也不會後退,誰也都不能後退!

  戈德里克揮舞著翅膀同樣甩出了一大波的羽翼將勒森魃的風刃一一抵消了過去,然後煽動者翅膀將身軀拔高,居高臨下的衝向了勒森魃,銳利而冰冷的鷹爪猙獰的向勒森魃抓去,冰冷的藍色眼睛中蔓延的是誰也不知道的算計!

  相比於該隱他們,勒森魃簡直是天真的可笑!

  作者有話要說:

  每天一更,看我多勤奮!立志於十五章內把西弗勒斯的前世記憶搞定【握拳!】

  勒森魃簡直心酸死了,自動帶著DBUFF噗...

  所以說不怪血族找事咯,上一輩子哈利和血族的戰爭完全就是被遷怒了唄,血族自覺無望就魚死網破咯【攤手~】


☆、第70章

  勒森魃看著俯衝過來的戈德里克冷笑了下,纖長蒼白的雙手上“噌”的如利刃出鞘一般長出了十根漆黑如墨的指甲,背後的蝠翼一振朝著戈德里克迎了上去,閃爍著令人心寒的指甲同戈德里克的鷹爪狠狠地撞擊在了一起發出一聲聽著令人發麻的“嗆”,然後只見戈德里克揚起了鷹喙對準了勒森魃胸部一道足有食指寬的紫色光芒射出,而勒森魃就像是早有預料一般蝠翼向後一振身體就這手指同鷹爪相連的姿勢瞬間平躺著懸浮在戈德里克的腹部,然後在避開了戈德里克鷹喙發出的攻擊後一腳蹬向了他的腹部,然後同戈德里克的後腿狠狠地對上,然後瞬間兩人分開。

  勒森魃看了看自己斷裂了一根的指甲,然後看著對面不動聲色的似乎完全沒有事情的戈德里克冷哼了一聲。

  而只有戈德里克自己才知道他其實根本沒有看上去那麼輕鬆,但就剛剛勒森魃和他對踢的那一腳所引起的魔力震盪,就對他的魔力疏導產生了不小的阻礙。

  但就在勒森魃打算一鼓作氣繼續攻擊的時候,一聲“住手”響了起來,讓勒森魃不由地皺住眉不悅的轉過了頭,而這一轉頭也就錯過了他對面戈德里克眼裡閃過的一絲嘲笑。

  “梵卓。”勒森魃一見來人是跟霍格沃茲關係親近的梵卓,整個臉就沉了下去

  “你這麼做,可真是玩的好一手啊。”

  “我可是好心呢,勒森魃親王。”來人正是伊伯•梵卓,他身後跟隨著正是密黨中最適合戰鬥的布魯赫一族,但令勒森魃更為不悅的是,他居然還在伊伯•梵卓的身後看見了中立黨派的喬凡尼,雖然那不過是個男爵。

  “好心?”勒森魃簡直氣笑了“你們來,長老大人們知道嗎?”

  “長老們最後會知道的,而且……”伊伯•梵卓笑的優雅而高傲“還會非常感激我呢”

  “什麼?”勒森魃沒有錯過梵卓的那抹詭異微笑,心裡一瞬間滑過了一絲不好的預感,而這時還飛在一旁的戈德里克翅膀一振又是密密麻麻的羽翼攻擊而來,勒森魃早就一直都在防備著待在一邊的戈德里克,畢竟他的目的可就是戈德里克啊

  而對於戈德里克鍥而不捨的發出羽翼的行動勒森魃在心裡嘲諷了下,但還是決定施展出自己最適合的風刃,順帶著送給下面的那些血族們一堆。要知道他可是在戰鬥啊,被誤傷什麼的可是很正常的。

  而下面的伊伯早就對於飛過來的風刃見怪不怪了,要知道如果沒有這些“誤傷”的話,伊伯才要誤會勒森魃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呢,但是瞅了眼似乎和勒森魃兩人相互之間發羽翼、風刃對鬥產生了熱情一般的戈德里克,伊伯手一揮帶著身後的一堆血族朝著山崖上那群昏倒了的血族們走了過去,然後一人兩個的扛在了身上打算帶走。

  而本來以為伊伯•梵卓是打算靠近結界將奧格斯格救出來的勒森魃在看到對方居然把雷夫諾等人帶走後心中還不由得嗤笑,他還以為這位梵卓親王能有什麼建設呢,也不過是如此。

  但就在勒森魃徹底將心神都沉浸在同戈德里克之間的比拼時,他眼角的視線居然看到了那個伊伯•梵卓衝著他這邊招手?梵卓是在對他招手?勒森魃詫異的想到,但下一刻他就來不及想這些東西了。

  勒森魃死死地看著胸前刺入心臟的羽翼,猙獰的血眸中滿是不甘和詫異,但周身猶如海浪退潮般散去的力量卻清楚而又殘酷的提醒著他不敢相信卻又不得不相信的事實,而就在勒森魃沉底失去意識之前,腦海中突然間閃現出一個模樣清秀溫潤的男子,而這個男子正是他最信任的後裔,也是勒森魃氏族中他之下的最強者!

  他這輩子辜負了很多,但唯一願意——向他曾經犧牲了自己去救他的長者一樣——去相信的後裔,終究還是辜負了他!

  而在不遠處剛剛帶走了這群沉眠血族的梵卓,在看到戈德里克將勒森魃殺死後變回人形後將那頭龍帶走後,愉悅的衝著身後的血族們揮揮手,離開了這裡。

  他們還要向長老們邀功去呢,成功的挽回了一個聖器和一群魔黨的人,想來他們以後的地位會提高不少呢。

  所以說勒森魃這個人,其實實際上還不如他那個長的不怎麼樣的後裔呢。

====轉====換====地====方====的====分====割====線====

  而此時薩拉查他們卻在精靈族地陷入了僵局

  當大長老把“阿瓦隆”的名字說出來後,即使是對於生命之樹心切的羅伊娜都不由自主的閉上了嘴,不由的看向了剛剛一直沉默,現在似乎更沉默的薩拉查

  阿瓦隆……傳說中的理想鄉,裡面存在的是一個理想中的、和諧美好的世界,但對於薩拉查而言,那卻是他避之不及的地方

  當年他們五人理應該隨著眾多魔法生物遷徙到阿瓦隆,畢竟說實在的他們五人都不能算是巫師,而更應該劃分為魔法生物,尤其是薩拉查。

  薩拉查的羽蛇血統濃郁的幾乎堪比羽蛇皇族,這對於薩拉查一個巫師而言簡直是奇跡。但也因此,薩拉查不單在生活上更像羽蛇,就連感情上也似羽蛇一般冷血而無情

  雖然這已經是很久以前的情況了,但薩拉查永遠也不會原諒自己,更是對於羽蛇一族心生怨恨。如果不是因為這個血脈,那麼他是不是就不會同自己的母親形同陌路?是不是就會宛若常人般彼此和睦溫暖?薩拉查無數次在那個血色黃昏的日子裡站在那片埋葬了無數斯萊特林的土地上苦苦的質問著自己

  也只有羅伊娜他們才會明白,薩拉查是如何從當初完全只是一個羽蛇學習成長為如今這個面冷心熱的巫師的。不知有多少次,即使是戈德里克這樣性格大咧、心思通透的人也曾與薩拉查差點鬧翻。

  愛情、友情、親情。

  薩拉查冷心冷情了十幾年,然後在那個黃昏時突然明白了親情,覺醒了他身體內的人類之血,明白了感情;而又用了十幾年明白了友情的含義,幾乎至死不渝的守護;而愛情……

  因為薩拉查的羽蛇血脈,羽蛇一族一直希望可以將他召回族地,這也是千年前斯萊特林家族只剩薩拉查一人卻無人敢去掠奪斯萊特林財產的原因之一。

  蛇的血是冰冷的,但也是執拗的。所以即使是到了最後羽蛇全族遷徙阿瓦隆之時薩拉查也沒有答應,甚至連前往阿瓦隆都拒絕了——雖然霍格沃茲也占了大部分原因

  而現在……羅伊娜根本不想要聽到薩拉查最後的答案,是或者否,都遠非她所意

  赫爾加是愛人,但薩拉查亦是他的親人。

  但羅伊娜如此,薩拉查又豈會不是?

  薩拉查微微頷首,眼神看上去遙遠而又睿智,所有困擾了很久他的疑惑如今都有了答案,不由嘆息道

  “梅林一手的好算計。”

  梅林?羅伊娜聞言猛的一愣,但以她拉文克勞的智慧幾乎是下一刻就明白了一切

  他早就計劃好了的!羅伊娜美目一睜在心裡瞬間咬牙切齒了起來,西弗勒斯提前進入的生長期,精靈族的邀請,血族滅族不久的密黨首領梵卓,生命之樹的意志,逼迫薩拉查前往阿瓦隆……一切的一切都只能構築出了一個目的——魔網!

  羅伊娜細細的回憶思索起了所有的細節,然後腦海中突然蹦出了兩個名字

  “西弗勒斯和那個黑暗精靈,狄思雅!”

  “精靈坐標!”羅伊娜話音一落一旁的赫爾加就也明白了過來。

  精靈坐標,這是他們千年時對於精靈族大長老可以通過生命之樹來感受任何一個精靈的戲稱。這也是為什麼千年前很少有人願意去招惹精靈的原因,定時坐標的存在讓任何一個精靈的死亡都毫無遮掩。雖然精靈族不會去追究那些因為私怨而死亡的精靈,但卻會對所有惡意捕殺精靈的種族死戰到底。

  至於與西弗勒斯的關係,身為薩拉查的弟子,覺醒的血脈還是精靈,這些都足以讓西弗勒斯成為薩拉查他們前往阿瓦隆的坐標,更何況,現在的精靈大長老就是生命之樹!

  至於那個黑暗精靈狄思雅,精靈長者是可以通過法陣將自己的後輩傳送到自己所在地的這一點他們還是知道的,更何況,這個狄思雅更是早就遷徙到阿瓦隆的精靈之一!

  所以說,西弗勒斯現在就在阿瓦隆!

  作者有話要說:

  評論呢?!我的評論呢?!我這麼勤奮你們居然都還不給我評論?(‘???)?,就算在下稍稍晚了一點,你們怎麼可以一個評論都沒有呢!!?( ???;)?我好傷心,所以今天字數不滿3000了,再見了大家,讓我安靜的桑心會…


☆、第71章

  而西弗勒斯現在的確是在阿瓦隆,而出現在他面前的這個雅痞男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出現在他精神世界中的梅林!

  “你們……”西弗勒斯不用想也知道梅林能用這樣的方法把自己弄過來肯定是別有目的,但他只是一個巫師、不,是精靈,跟傳說中的梅林大法師可沒有什麼關係,而且,傳說中梅林最後……

  “這裡是阿瓦隆?!”西弗勒斯滿目詫然的瞪向了梅林,換來了對方一個輕鬆地聳肩

  “……你想要找薩拉查老師做什麼?”西弗勒斯不傻,他自然猜的出來堂堂大法師梅林把他這麼的“請”過來不可能是為了他,那麼和他有關係的,且又有那個能量的,自然只能是薩拉查老師了。

  而他,有一次成了別人要挾薩拉查老師的把柄……

  梅林對於西弗勒斯一臉冷然暗自思考的事情自然心有所感,心裡不由地暗自好笑著西弗勒斯和薩拉查兩個人默默唧唧的相處,卻也不得不出聲解釋,要知道他可真是沒有什麼壞心思的說

  “無須擔心,我可也是斯萊特林家族的人呢,對於族長大人的弟子你,自然也不會做什麼的~”

  “?”西弗勒斯滿心的詫然,梅林,是一個斯萊特林?!西弗勒斯細細的打量著一臉沒個正形的梅林,抽了抽嘴角

  “我真是斯萊特林,”梅林聳肩,“只不過是被除名了而已,不過誰曾想……”卻是逃過一劫。梅林心裡自嘲道

  “那你自然可以直接去邀請薩拉查老師,我想,以你梅林大法師的身份薩拉查老師還不至於連面都不讓你見。”西弗勒斯又不是真的只有十幾歲,他冷冷的看著梅林,對於他的話也不過是心中微微一顫罷了,終究,不過是一陌路人而已

  “也確實是有些事情需要薩拉查來一趟,而你……”梅林收起臉上的嬉笑,笑的淡然而典雅

  “而你,西弗勒斯,你就不好奇嗎?”

  好奇?西弗勒斯一聽見這個詞就一下子想起了之前和梅林的第一次見面,那一次也是如此……

  “好奇什麼?”西弗勒斯臉上浮現了一絲警惕,但梅林卻看的出來,與其說那是警惕,還不如說是一種不安,一種對於大變化的不安預感

  但也難怪,上一次梅林也是用著幾個好奇,然後徹底覺醒了西弗勒斯的前世記憶。如果以西弗勒斯個人的意願而言,他寧願不回憶起這一切——即使未卜先知了很多。

  而現在,梅林居然又再次問他,不好奇嗎?

  好奇了鬼!而且……西弗勒斯現在恨不得撲上去捂住他的嘴,沒看見旁邊還有一個精靈嗎?!

  “放心,這件事情他也跑不了~”梅林對於西弗勒斯的瞪視不客氣的笑了出來,歪頭向著一旁沉默的狄思雅挑眉

  “是嗎,我親愛的靈魂大師朋友?”

  靈魂大師……西弗勒斯不解的皺了皺眉頭,他前世的記憶隱藏在靈魂裡,也就是說,他記憶的覺醒是……因為這個精靈!

  “你們到底要做什麼?”西弗勒斯深深地不解了“以你們的身份,又何必關心我一個小小的混血?”他沒記錯的話,他記憶的覺醒是在家主繼承上!但是覺醒了他前世的記憶對於他們而言又有什麼用處呢?那個時候的他可是跟薩拉查老師他們毫無關係啊!

  “所以我才說,你就不好奇嗎?”梅林好整以暇的笑容依舊還是那麼的欠揍“好奇為什麼你會覺醒記憶嗎?”

  西弗勒斯看著一臉的快來問我啊快問我啊的梅林嘴角不由地抽了下,果斷的……搖頭!

  “事已至此好奇原因有什麼用?”西弗勒斯難得的一臉平靜“我現在只好奇你何時可以讓我離開。”

  不好奇?梅林細細咀嚼著西弗勒斯的一句“事已至此”突然間有些明白了為什麼哈利會在那麼一個情況下還會喜歡上這個人了,但這種明白也同樣加深了他的決心。

  至於離開……梅林挑眉,抬頭朝著西弗勒斯的身後頷首

  “薩拉查,好久不見。”

  來人真是薩拉查、羅伊娜和赫爾加一行人,西弗勒斯側過了身看見了一席從不遠處樹林中走出來的薩拉查等人。

  “老師。”西弗勒斯迎了上去,微微低下了頭心裡有些愧疚自己的魯莽大意,他忘了,現在他已經不是前世那個強大無比的雙面間諜了,這裡的所有人都有著揮手間打敗他的能力。

  而就是這麼弱小的他,卻成了薩拉查老師的弱點……西弗勒斯的心情說實在的有些沮喪,這種感覺就像是他又再次回到了曾經,那種弱小的看著自己的母親被父親毆打的時候,他連衝上去阻止都做不到

  “不用擔心,西弗勒斯。”薩拉查對於西弗勒斯知之甚深,他安撫的拍了拍西弗勒斯的肩膀,然後向著梅林的方向走了過去

  “何必如此?”薩拉查沉默的和梅林對視了一會,開口嘆息。何必要用出這種種手段來逼迫他過來?如果必要,他又怎麼可能拒絕梅林的請求?

  “看吧,薩拉查”梅林像是早有預料一般攤開了雙手“你就是這樣,自從辛西婭死了以後,你就像是在害怕什麼一樣,對於所有的被你劃為家人的存在有求必應。但是,只有這件事情是我不想要委屈你的。”更何況……梅林隱晦的撇了幾眼站在薩拉查身後的西弗勒斯暗自翻了個白眼

  “但你知道,我們是不可能現在就回歸阿瓦隆的。而你……”薩拉查微微搖頭不贊同道

  “你我都知道的事情,又何必讓你擔上那麼大的壓力?”

  “也不過是百年罷了,對於阿瓦隆而言也就是幾年的時間。”梅林揮了揮手不在意道

  “你既然來了,那麼想必阿瓦隆也已經到了最後關頭了吧。”羅伊娜點破了梅林隱藏起來的細節

  “放心,我可不會那麼輕易地崩潰。”梅林一臉的輕鬆“你們也是知道的,我還在等人呢~”

  薩拉查沉默了,而羅伊娜和赫爾加也不由地面面相覷。他們在精靈族地的時候就已經將一切都弄明白了,魔網在千年前就被預言終究消亡,這是這個世界的一個大的趨勢完全無法逆轉,即使是他們將人類全部滅亡——不是沒有那個魔法種族這麼提議過

  但是沒有了魔網,那麼魔法種族也是一個必然消逝的結局。魔法種族魔法種族,他們自然是因為有了魔法才出現的種族。而為了逃離這一結局,自然就發生了千年前的那一場大遷徙。

  阿瓦隆確實是一個好地方,雖然說相比較千年前的這裡而言那裡也只不過是一方次元世界,但是卻擁有著足以成長為一方大世界的潛力。而為了這種潛力,所有的種族都放棄了自己的族地前往阿瓦隆。

  但阿瓦隆同樣也有一個缺陷,那時候的它還只是一方次元世界,雖然說擁有魔法元素,也能看的出來未來魔網的雛形,但是要想要容納那麼多的魔法種族就根本不可能了。結果只會是阿瓦隆中的魔網雛形徹底崩潰。

  而經過好幾大種族齊心合力,終於找到了一個方法,就是將這一方大世界的魔網由天資足夠、實力充沛的人來繼承,當然,一個能夠觸及魔網境界的人就更加合適了。而繼承了魔網的人雖然說不是繼承了全部魔網,但哪怕是將自己繼承了的那一小部分帶到阿瓦隆中也足以促進阿瓦隆中魔網的成長、支撐起阿瓦隆內魔法種族的生存。

  而只要支撐到阿瓦隆內的魔網徹底成長起來,那麼就萬事大吉了!

  而這個繼承了魔網的人,就是梅林。

  而梅林現在想要做的事情,則是讓薩拉查代替他,去繼承下一部分的魔網!

  魔網現在已經開始消逝了,尤其是在千年前梅林還帶走了一部分的魔網後。而現在,阿瓦隆又迫切需要梅林再一次的去繼承魔網來支撐阿瓦隆,而這一次之後阿瓦隆就不再需要擔心魔網的承受能力了,只要這一次順利的話,阿瓦隆的魔網就可以成功的成長到足以容納他們的地步。

  但是這對於這方大世界的影響也是動盪的,尤其是現在大世界中剩餘的也只有魔法界的這些人了。而這其中,更是有著霍格沃茲!

  如果梅林選擇了繼承魔網,那麼不出三十年,魔網就必將崩潰,而這一方大世界中就會也將不再存在魔法。

  如果說薩拉查他們沒有在最近醒過來的話,那麼梅林最多只會趁著這一次繼承魔力的機會將他們帶回阿瓦隆,至於霍格沃茲和魔法界,他只是一個人,根本無能為力。

  但是,薩拉查卻偏偏醒了。

  雖然說薩拉查當初和異世界的那個靈魂對撞融合有他提供的一部分力量,但是他卻萬萬想不到兩者本質卻是那麼的融洽,以至於薩拉查在他自己當初預料過的時間左右醒了過來,這就讓梅林不好再動手了。

  因為他一旦動手,那麼魔法界遷徙阿瓦隆的行動就是勢在必行,但是單就全部巫師的遷徙就不是簡單的搬家走人入住那麼簡單,阿瓦隆經過了這麼久,裡面各大種族偏安一隅互不干擾,但貿然又插進來了一個,單就是劃地盤就會引出諸多糾紛。而巫師界又不是什麼強大的存在,有的也只是薩拉查他們,但除了薩拉查的羽蛇血脈之外,即使奧格斯格也無法讓龍族出力幫忙,羽蛇一族就算是願意,但要求……

  梅林自然能夠分析的出來這一切,他也能夠想得出來解決方法。但就是這個解決方法讓薩拉查他們既感動又憂心。

  只要繼承魔網的人是薩拉查,那麼阿瓦隆之內就必將會有霍格沃茲的一席之地!

  但就像他們之間說的那樣,薩拉查根本不可能立即前往阿瓦隆,而一旦薩拉查不前往阿瓦隆,這方大世界的魔網就還可以繼續支持下去百年左右,而與此同時,梅林也將會承擔起阿瓦隆在薩拉查不在的這些時日裡所有雛形魔網無法承擔起來的壓力。

  但梅林終究只是繼承了一部分魔網而已,這麼承擔又能夠支撐多久呢?更何況,一旦梅林撐不下去的話,那麼梅林就只會有一種結果——魂飛魄散!

  作者有話要說:

  阿拉拉拉,原諒我智商不夠,神轉折只能到這裡了……基於此前面所有的梗都圓上了……好不容易QAQ…忽然發現我有四個評論給刪除了……這是發生了什麼Σ(? °? °;)??!

  接下來,你們猜薩拉查繼承魔網的時候會發生神馬~\(//?//)\


☆、第72章

  其實,說實在的薩拉查同梅林的關係並非是一開始就這麼要好。而這其中所要牽扯的不單單是一個斯萊特林家族,還有亞瑟。

  梅林被逐出斯萊特林家族時,薩拉查年齡還僅有十歲左右,對於這個家族中才華橫溢、悟性超凡的族人,只有一個大概的印象。而直到梅林被真正的逐出家門時薩拉查才真正見到梅林的真人。

  瀟灑不羈。這是薩拉查對於梅林唯一的印象,雖然他當時並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但是梅林身上那種斯萊特林家族中絕不會出現的那種像風一般自由的氣息讓薩拉查印象深刻,也突然間明白了,從始至終,梅林都不屬於這個家族。

  而就在梅林被逐後的幾年,斯萊特林家族一朝隕落,只剩下了薩拉查一個人。而那時,薩拉查才再一次的見到了梅林。

  再見時的梅林似乎變化的很大,不是指那種閱歷增加後的成熟,而是一種明顯的似乎被某些不知名的東西束縛了一樣,但卻甘之如飴的感覺。那時的薩拉查不知道是什麼,卻也感覺到了源頭——梅林身邊的那個人

  他叫亞瑟。

  說實在的,薩拉查對於亞瑟的感覺很好,那是一種很乾淨的氣息。這對於當時的薩拉查而言真的很稀奇。斯萊特林的人天生就很難去相信別人,這點就算是梅林也難以逃脫,但是亞瑟就是這麼奇怪,明明是同樣的一件事情梅林做薩拉查就是一點感覺都沒有,很平淡,但換在了亞瑟身上卻能夠讓薩拉查感覺的到他的那種真心與關懷。

  赤子之心。這是日後薩拉查想起亞瑟時最為恰當的形容。這樣的人不是看不見黑暗但卻有著自己的堅持,他幾乎是以著一種極度包容的心態對待這個殘酷的世界,也難怪會吸引到梅林,甚至是以著那樣一個幾乎是在斯萊特林看來極度殘缺的愛讓梅林一頭栽了進去。

  所以當最後梅林帶著沉睡著亞瑟來找他告別的時候,薩拉查根本就沒有意外。早在他發現梅林喜歡上亞瑟的時候,就已經預料到了這一天。亞瑟,那是一個天生就心懷天下的人,也註定即使愛梅林,也無法妥協。

  薩拉查同梅林的關係也是在亞瑟為緩衝的情況下慢慢的認同了對方,說到底斯萊特林家族就剩下他們兩個罷了,之前也沒有什麼矛盾。而至於斯萊特林的傳承,彼此都明白沒有人會在意那個,就更不會有衝突。

  而就是這種認同,讓薩拉查可以為梅林遍尋天下只為找到足以維持亞瑟狀態的珍寶,也足以讓梅林為薩拉查做出這樣的犧牲。

  還需要說什麼嗎?什麼都不需要,什麼也都不必要。他們都是斯萊特林,他們都明白。

  薩拉查讓眾人都後退,他的境界在西弗勒斯提前進入成長期的時候就突破了,所以繼承魔網只不過是片刻的事情,完全不需要在準備什麼,只不過是站在那裡溝通了魔網的一瞬間他的周身就開始出現了一個小型的、不斷擴大的猙獰的漩渦,而薩拉查所要做的就是進入這個漩渦,在漩渦足夠大的時候

  但誰曾想就在漩渦擴大的足以薩拉查進去的身後,一個溫熱的身體“砰”的撞了上來,不但將正準備進去的薩拉查撞了進去就連撞上薩拉查的人都一起消失在了漩渦之內

  “西弗勒斯!”

  羅伊娜和赫爾加齊齊驚呼,那個撞上薩拉查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西弗勒斯,但就連西弗勒斯自己也沒有料到梅林會那麼突然地推了一把他,然後讓他撞倒薩拉查一起掉進了漩渦之中,而赫爾加和羅伊娜更是無法理解!薩拉查進去是去繼承魔網,但是梅林把西弗勒斯也推進去是幾個意思?!那可是在繼承魔網,是能夠開玩笑的嗎?!

  羅伊娜和赫爾加都怒瞪著梅林,這件事情他不給個交代絕對不可能放過他,就算他是梅林!羅伊娜甚至是在瞪向梅林的瞬間把手袋中的魔杖拿了了出來,不是她們不想相信梅林,但實在是這件事她們根本就沒辦法不懷疑,那可是在繼承魔網啊!一不留神就會留在那裡的事情啊,要不是想著梅林在這裡薩拉查繼承魔網更輕鬆些,安全也更保障些她們怎麼可能允許薩拉查就這麼草率的繼承?!而現在梅林的行動卻根本沒法讓她們相信!更何況他還把西弗勒斯推進去了,那是西弗勒斯能參與的嗎?她們對於薩拉查繼承魔網有信心卻不可能對西弗勒斯有信心,那還只是個十幾歲的孩子能有多大點能力?!這完全就是害了西弗勒斯!

  況且薩拉查對於西弗勒斯的在意她們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就算是當初西弗勒斯突然進入了成長期,五分之一的魔力說獻祭就獻祭,她們不是沒有人覺得不值,但是薩拉查所堅持的根本就沒有人能夠說服的了,再加上薩拉查還喜歡隱瞞些東西,她們也不好阻攔就怕薩拉查難做。而且不提魔力獻祭,就是薩拉查之後親力親為的照顧西弗勒斯到醒過來的那段時間,他的精神狀態就已經讓羅伊娜她們暗暗心驚了,在西弗勒斯身上放的心思就更多了。

  羅伊娜想起當初薩拉查給他坦白的事情,心裡已經隱約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這一旦西弗勒斯真的出事了,那薩拉查……

  這麼一想,羅伊娜拿出來的魔杖甚至都隱約的出現了點點光芒,別人不知道但是她卻是極為明白的,哪怕薩拉查不是愛上了西弗勒斯只不過是補償,但卻也已經成為了薩拉查的執念。薩拉查的輪迴沒有幾個人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薩拉查那一世愛上西弗勒斯的事情她還是知道的。要知道薩拉查能夠在靈魂融合之後還在意這份感情那就說明薩拉查當初對待這份感情絕對不是他當初說的那麼輕描淡寫,而就連薩拉查也重視的一份感情,還是愛情……這種執念羅伊娜就算是想想都覺得心驚。

  “別動手!有話好好說!”梅林雙手舉起示意自己絕無惡意,但他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是有些過分了,不給個交代恐怕根本就走不出這個地方了,因為別說是羅伊娜、赫爾加了,就連他身邊的狄思雅也開始瞪著他了,西弗勒斯再怎麼說也是一個精靈,梅林要是沒有個交代這事直接就會被當成惡意捕殺精靈一樣處理,就算阿瓦隆還需要梅林也不會讓梅林好過的!

  “那啥啊,魔網繼承吧,會迷惑人心志的。”梅林解釋道,然後在看到羅伊娜等人不屑一顧的時候趕緊說清楚嚴重性“你分不清那是真實還是虛幻,卻讓你恨不得就此停留。就連我當初,都差一點沒有辦法出來了。”

  如果不是亞瑟那個混蛋……梅林想起了當初,心裡不由得自嘲

  這麼一說羅伊娜等人就重視起來了,梅林當初繼承魔網的時候實力比薩拉查強這是肯定的,而就連梅林都差一點的話,薩拉查才剛剛突破……羅伊娜、赫爾加臉上不由地流露出濃濃的擔憂

  “可是,這又和西弗勒斯有什麼關係?!”狄思雅瞪著梅林一臉的質問。羅伊娜和赫爾加會為薩拉查擔心,但狄思雅和薩拉查可沒有什麼關係,他所關心的只是西弗勒斯,那可是他的後輩!

  被狄思雅這麼一問,羅伊娜和赫爾加的心思也轉過來了,是啊,這和西弗勒斯有什麼關係?

  “薩拉查的執念,不就是西弗勒斯嗎?”梅林雙手一攤,卻在眾人眼前砸下了一個大大的地雷“轟”的一聲把他們都炸暈了

  “他可不就是在之前的時候就愛上了西弗勒斯嗎,有西弗勒斯在更容易些啊~”

  “你說什麼?!”除了羅伊娜知道點,不管是狄思雅和赫爾加之前可是根本不知道這件事啊,而且,之前就?!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看樣子,羅伊娜你似乎是知道點什麼?”梅林也看到了羅伊娜只是微微驚訝、恍然的樣子

  “這根本就沒有用,更何況西弗勒斯根本就不是他。”羅伊娜還是感覺梅林做的有些魯莽了。薩拉查之前也懷疑過西弗勒斯,但是他們誰都知道這種機率實在是太小了。而對他們而言,執念也好,愛情也好,不是一個人就根本不行,哪怕是平行空間的對方。

  “羅伊娜?”赫爾加轉過臉質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她現在還一腦門的迷惑著呢,怎麼突然薩拉查,薩拉查就愛上了西弗勒斯了呢?

  羅伊娜也明白赫爾加的驚詫,她當初知道的時候也是這樣,說實在的薩拉查能夠喜歡上誰都讓他們驚訝更何況還是愛?她們可是明白對於薩拉查而言,這可不是兩個單詞的區別那麼簡單

  羅伊娜簡單的將薩拉查當初的事情一一的給赫爾加解釋了下,赫爾加聽的那叫一個臉色複雜。她其實很高興薩拉查能夠喜歡上誰的,畢竟就算是她也覺得薩拉查需要一個能夠真正的和他交心、相互依賴的人;但是愛……斯萊特林的愛是多麼的極端別人不知道,作為擁有一個姓氏斯萊特林母親的她會不知道嗎?更何況薩拉查愛上對方的時候對方竟然已經死了!這簡直、簡直就是……難怪薩拉查會對西弗勒斯那麼的執念了!

  但是……赫爾加看向了梅林,就像是剛剛羅伊娜說的那樣,他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人,對於薩拉查而言完全不可能有用的!薩拉查能對西弗勒斯補償,但卻根本不可能允許自己愛上一個替身!

  梅林看上去悠然,似乎對於羅伊娜和赫爾加的問題不置可否,但是一旁的狄思雅卻不再沉默了

  “我想……他們就是一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

  事實證明啦,教授被推進去啦啦啦啦拉啦啦啦啦啦!!

  話說回來,最近米娜都只看文不留言唉……你們這樣子感覺好沒有動力的說,在下這邊每天都在收拾東西搬家,你們這邊辛苦日更都沒有個留言……真桑心QAQ…。

  快留言快留言快留言!!在不留言在下就怒了{{{(>_< )}}}

  亦真亦假


☆、第73章

  一個人?羅伊娜第一反應就是不可能。薩拉查之前甚至是為了驗證這個事實都親自為西弗勒斯覺醒了血脈,西弗勒斯如果真的是一個人的話……等等!

  “西弗勒斯沒有覺醒記憶?”羅伊娜反問道

  “不,他想起來了的。”梅林搖頭否定到“只不過是沒有認出來罷了,西弗勒斯還是西弗勒斯,但是薩拉查……”

  羅伊娜眼睛一眨突然間想了起來,薩拉查上一世是叫……哈利•波特!

  “波特!”一個低沉而熟悉的聲音一下子驚醒了發呆的哈利

  “別擋道。”

  “西、斯內普教授”哈利卡了一下子才成功的把那個差點脫口而出的西弗勒斯給咽下去,然後心裡暗叫糟糕

  “是斯內普教授,不是斯…斯內普教授,為格蘭芬多扣五分。”

  果然……哈利暗自翻了個白眼,就算是他救了對方一命他也不能指望這個陰沉的老男人能夠對他有多緩和,哈利心裡暗自吐槽到,不過不這樣,也許他就要懷疑斯內普是不是被人複方湯劑了,哈利聳肩

  “教授,日安。”哈利側開了身子給西弗勒斯讓道,然後看著斯內普甩著黑漆漆的長袍離開了他的視線。

  哦,好吧,他該知足了。哈利摸了摸鼻子抱著赫敏要的幾本大部頭朝著寢室走去,戰爭結束了,一切都還不錯,就算是斯內普也似乎是對他有點改觀,好吧,他得承認,只有一丟丟。所以他也該大器一點,別去計較過去的一切了。

  嗯……哈利想起了剛剛斯內普離開的身影暗自思索到,至少這個黑漆漆的老男人看上去還是很讓人值得信賴的。

  戰爭給整個巫師界造成的損失是很大的,但單就哈利而言,即使弗雷德和萊姆斯兩人不知什麼時候才會醒過來,但好在人還在,就算是小天狼星都在他們所有人的幫助下救了回來,其他的一切損失都不算什麼。

  只要都還活著,就好!哈利感慨道,卻不由得念及起了剛剛的那個男人,腳下的步子不由得頓住了……那個時候,如果他沒有隨身帶著那一瓶解毒劑的話,那個老男人就打算這麼……這麼死嗎?

  明明那麼多的人渴望著活著,偏偏那個老男人就……

  哈利想起了當初斯內普遞給他的那一瓶記憶後的表情,他記得非常清楚,那種表情叫做,得償所願。

  不過如果斯內普知道自己隨身帶了一瓶解毒劑的話,他還會把記憶給他嗎?哈利眨了眨眼睛,笑了。

  不管怎麼樣,這份記憶他是不會還給斯內普的啦,看在他不久前還為了他的清白和魔法部吵架吵的那麼辛苦的份上,就算斯內普找他要他也不會給的啦~哈利心情愉悅的勾著嘴角爬上了寢室。

  公共休息室裡,哈利把赫敏的書放在了桌上,看著急的抓耳撓腮的羅恩不由地抓了抓頭髮

  “嘿,敏,我們有必要現在就準備NEWTS考試嗎?我們不是該去幫忙重建霍格沃茲嗎?”

  “哈利!”赫敏不滿的從比腦袋還大的書籍中抬起頭“霍格沃茲的重建有魔法部呢,再說我們可還都是七年級生了,而且我們平常又要出任務,就算我們這一屆的NEWTS的考試推遲半年也沒有多少時間了!”

  “我又不打算去考奧羅……”哈利嘟囔道

  “嘿夥計,”羅恩悄悄地湊了過來“我覺得我們就算考試被當了,奧羅司也會要我們的。”

  “羅納德!”赫敏不滿的喊道

  “我什麼都沒有說!”羅恩一下子就坐直了身子,一臉的無辜“嘿,赫敏,幫幫我吧,至少幫我把魔藥過了!”

  “……只此一次!”赫敏看了看剛剛半個小時內羅恩寫的魔藥論文皺著眉抽出了自己的作業

  哈利坐在一旁看著赫敏和羅恩之間的嬉鬧笑了,然後趁著赫敏指著羅恩羊皮紙裡的錯誤時悄悄地出了寢室。

  此時的霍格沃茲並沒有多少人,戰後雖說霍格沃茲重開,但是還是有著很多的學生選擇離校、退學。所以這一屆的NEWTS考試其實僅僅只有十幾個人左右,而哈利知道就只有格蘭芬多的他們、納威、斯萊特林的德拉科、帕金森、沙比尼他們

  想起前些時候麥格教授詢問他日後的職業意向時他的回答,哈利站在塔樓上看著了不遠處走向禁林的那個黑色身影,突然感覺這樣也不錯。

  他愛著霍格沃茲這個家,也希望能夠再次看見霍格沃茲欣欣向榮的那一天——而這一切也有著他的努力就更好了。

  更何況……哈利注視著那個黑色身影消失在禁林中默默想道,就算是為了報答這個男人,他也會選擇繼續留在這裡,留在霍格沃茲。

  半年多後,NEWTS考試結束後,羅恩終於在拼死拼活的努力下把魔藥考試達到了奧羅的及格線,雖然說實在的金斯萊也不會因為NEWTS考試的不及格就拒絕羅恩,但赫敏卻怎麼都不能允許的了羅恩成為那個特例,就算現在奧羅司迫切的需要他們的幫忙。

  戰後除了重建,就剩下殘餘食死徒的問題了。但那一場大戰後不少人都還在聖芒戈躺著呢,根本沒有人手可以幫忙,所以作為救世主鐵三角的他們幾乎是每一天都會有任務要他們幫忙。所以最後的NEWTS考試的成績其實是很多教授都默認了的給他們放水才過去的——當然,別指望斯內普那個老混蛋會給他們放水,那可是實打實考出來的

  但好在這種忙碌並沒有持續多久,也就是將近十個月的時間後哈利他們就不再需要幫忙出外勤了——當然只是哈利,羅恩可是正式進入了奧羅司的!而赫敏也在魔法部的邀請下加入了其中。昔日的鐵三角就剩下哈利一個人選擇了留在了霍格沃茲,哈利看著茶几上還沒有喝上幾口的茶水,抿著自己的紅茶突然感覺有點空落落的。

  哈利並不後悔自己留在了霍格沃茲的決定,他感覺相比較與自己前七年的驚心動魄,這樣平淡而忙碌的生活非常的舒適而滿足。

  雖然偶爾他也會覺得有點寂寞。

  不過他也明白,這是一個必然的過程,就算是他們,也將開始屬於各自的生活。更何況……哈利坐在教授席上看著自己身邊沉默的斯內普,又一次的敲了敲自己的杯子,然後迎著斯內普的怒視欣然的看著斯內普手邊——離他遠遠地——那杯濃咖啡變成了鮮榨果汁。

  他也不是沒有屬於自己的生活目標。

  “波特!”

  “要不,牛奶?”哈利眨了眨眼無辜的問道,這樣的戲碼在最近已經變得有些乏味了。至少現在就算是下面的學生都已經從第一次看見他這麼做的時候呆若木雞變成了現在的習以為常,嗯……哈利眼角瞥了下下面的學生,暗自聳了聳肩,都沒有多少學生會關注了。

  不過……哈利看著又一次憤怒的抽身離開的斯內普,神色相當自然的開始了自己的早飯。至於為什麼不擔心斯內普以後不再出現在禮堂?哈利挑眉,他可是和霍格沃茲所有的家養小精靈打過招呼,絕對不會再往地窖裡面送咖啡和正餐的。至於斯內普會不會按時來吃正餐的問題,哈利抿嘴笑了下,你問問最近地窖裡坩堝爆炸的罪魁禍首家養小精靈們不就知道了?

  哈利其實對於斯內普在和他的爭鋒中總是忍不住退上那麼一小步的原因知之甚深,但說實在的,他真的不覺得斯內普當初的行為是造成他父母死亡的原因——即使沒有他,也會有別人。更何況小矮星彼得也是告密者之一。

  但是哈利就算不在意,卻也覺得看著斯內普每每在和他對視的時候——嗯,他前段時間來接任黑魔法防禦教授時喝下了##視靈——總是不自覺的率先移開視線的行為很尷尬。

  他這是又想起了他的媽媽?哈利只要一想到這個就心情有些煩悶,他知道自己的眼睛很像媽媽,但是!他是哈利!哈利•波特!

  哈利手握著火弩/箭垂直的飛向了天空,感受著冰冷的空氣撲打在他臉上的清涼,以此來降一降他心裡的溫度。

  哈利其實最近一直在找個時間想和斯內普聊一聊的,但是……

  “嘿,斯內普教授在嗎?”哈利悄悄地注意避過了所有人,小聲的詢問著地窖門口的蛇形雕塑

  “你又來了親愛的,”蛇形雕塑吐了吐舌頭“還是老樣子,教授在。不過……”

  哈利聽到蛇形雕塑的話並不意外也沒有感到欣然,安靜的等待著蛇形雕塑的未盡之言

  “不允許你進哦~”

  看吧,他就知道!哈利憤憤的從鼻子裡哼了一聲,他難道有那麼可怕嗎?就算,就算他看了斯內普的記憶,斯內普也沒必要嚇得那麼狠吧!

  雖然……雖然他也不曾想到過原來斯內普也同他一樣…。

  但是今天他可不會讓對方再躲過去了!哈利嘴角一撇,運用了自己蛇語者的權利道

  “幫我開下門,我找斯內普教授有事。”

  “聽從您的吩咐,蛇語者。”

  然後哈利就迎著斯內普黑的嚇人的臉色走進了地窖。

  “嗨,教授,晚上好。”

  作者有話要說:

  米娜,對不起,我錯了Σ(? °? °;)?!!實在是搬家忙的要死沒來及寫,我保證明天把昨天的補上!!以後米娜要是沒看見我晚上7點更新的話米娜就不用刷了,我會放在後一天7點的,實在對不起米娜?(≧?≦)?


☆、第74章

  “如果沒有看見你——我們大名鼎鼎的救世主,我想我的確很好。”斯內普冷哼了一聲把自己筆下大大的“P”字畫完

  “Well,這就是救世主的禮貌?不請自來?”

  “當然不,”哈利其實也不明白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對於斯內普的畏懼也逐漸消失的原因,就像赫敏說的那樣他也以為他就算是知道了一切也很難不對這個男人敬畏,但事實上,他卻是越來越想要去了解一下對方。

  比如說……

  “其實我是來向你請教一個問題的。”

  “我已經不是你的教授了,波特。”斯內普嗤鼻“你該去找麥格,我想她會很樂意看見你的。”

  “嗯……這個問題只有教授你才能告訴我答案。”哈利努力使得自己看上去真誠一些

  “……希望你不是找了些什麼愚蠢的問題。”斯內普看了眼堅持站在哪裡不挪腳的哈利,冷哼了聲

  “當然不是!”哈利信誓旦旦的保證到“我只是想要問一下,教授,你當初是怎麼……”哈利頓了下,琢磨了下嘴裡的詞語才把話吐了出來

  “是怎麼克服PTSD的?”

  PTSD,又名戰後心理綜合症,是指人在遭遇或者對抗重大壓力後心理狀態失調的後遺症。而表現情況通常為……

  “生死水?”斯內普鼻子微微一嗅,雖然是疑問的句式語氣卻是相當的篤定

  哈利聳肩,他本就沒有指望能夠瞞的了斯內普。確實,他最近幾乎是根本就睡不著,哪怕是生死水也不能阻止他每夜的噩夢了。而這種情況,幾乎是在他進入霍格沃茲之後就不曾停止過。

  而噩夢的內容……哈利想起了夜裡那些畫面中出現的人影,隱晦的看了眼斯內普,然後喉嚨不由地動了動

  “真是……難以想像,”斯內普聞言,似乎整個人都頓了下,但哈利定眼一看卻只看得見斯內普挑著眉假笑“你居然會明白什麼是,PTSD。”

  哈利對此的反應就是一個白眼,要不是他從斯內普的記憶裡面看到過,他也很難相信斯內普居然會喜歡麻瓜文學的好嗎?至於這麼嘲諷他嗎?好歹他也是巫師裡面生存在麻瓜界較多的那一部分,雖然說……他以前是不喜歡讀書…哈利想起以前不由的有些汕然

  不過就算再難相信,他也不得不期待能夠從斯內普這裡得到個方法。他不想讓赫敏他們擔心,而他又不能指望聖芒戈能夠知道麻瓜的心理學,更甚者他也不能告訴整個巫師界,堂堂救世主不能加入奧羅司的原因是因為心理問題。這對於正需要他來幫助巫師界樹立信心的巫師們而言簡直就是大災難。

  而思來想去,哈利就只有找斯內普了,更何況這方面他更有經驗才是。畢竟…哈利斗篷下的手指不自覺的蜷縮了下,畢竟斯內普,比他經歷的更多。

  而且其實他不止是噩夢,平日裡發生的任何聲音,在他前面的還好,他看到了也就沒什麼了。但是所有發生在他背後的聲音都會讓他一瞬間握緊魔杖給自己一個盔甲護身。

  然後他才會突然間想起來,戰爭已經結束了,他現在是在霍格沃茲。

  就是因為這樣,他才在麥格教授一臉心知肚明的笑容中推了教授的晚上宵禁後的巡視。

  而現在,哈利望著斯內普皺緊了的眉,心裡有些忐忑。

  PTSD,斯內普是真的沒有想到波特會出現PTSD,這對於他而言就像是聽到隆巴頓那個笨蛋突然變成了魔藥天才一般的可笑!

  但是……斯內普想起了自己曾經的那段時光,才發現原來自己並沒有把自己的那段記憶交給波特這個崽子

  斯內普瞥了眼眼巴巴的瞅著自己的波特救世主,起身對著牆邊的櫃子招了招手喚來了兩瓶自己改制的生死水,然後又在哈利‧波特納悶的視線中轉身走進了自己的臥室,然後在哈利‧波特好奇的目光中“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切……哈利癟了癟嘴,他又不是…。哈利一頓,突然間想起來他還真沒有見過斯內普的臥室,哪怕是斯內普當初的記憶也沒有!

  唉唉?這麼說的話,哈利眨了眨眼,斯內普當初給他的記憶確實少了很多的樣子,之前他都沒有注意到,都被斯內普和他媽媽的事情、斯內普小時候的事情給吸引了注意力呢,而後面的記憶似乎除了關於伏地魔的事情之外一概沒有呢…

  不過也難怪了,哈利思索了下就明白了,畢竟斯內普當初認為自己就要死了,記憶給他也是希望可以幫上他,自然不會把關於伏地魔之外的記憶給他了

  而也虧得這份記憶,哈利之前抓捕逃脫的食死徒容易多了,當然,也因為哈利用這份記憶給斯內普證明清白的事情,哈利現在更加不敢提把這份記憶還給他的事情了QAQ

  “砰”的一聲門開了,哈利趕緊把自己跑遠的思想拉了回來,然後就見斯內普拿著兩本書連帶著那兩瓶生死水一起扔進了他懷裡,然後在他手忙腳亂的接住這些東西的時候,斯內普指著大門目光如刀一般到

  “現在,出去!”

  “砰”的一聲地窖的門在哈利的身後關上了。

  哈利緊了緊拿著書的手,還是沒有忍住轉身衝著地窖喊了一聲

  “教授,這書我看過了!”

  “那就再看一遍!”

  回到他的黑魔法防禦辦公室,哈利翻了翻手裡拿著的阿德勒著寫的《自卑與超越》和霍尼的《自我分析》,發現裡面就像是當初的那本魔藥書一樣布滿了筆記。這樣的話他確實要再讀一遍了,哈利心想。

  而之後的兩天裡,哈利依靠著斯內普的生死水終於睡了個好覺,這對於已經失眠很久的哈利來說簡直就是快要喜極而泣了。

  而在兩天後的晚餐後,哈利又再次的站在了地窖門口,這一次哈利可沒有辦法再讓雕塑給他開門了——因為地窖門口所要口令的變成了一幅畫像。

  不過門沒有關唉?哈利隱約聽到了裡面斯內普的聲音,然後把露出了一絲縫隙的門悄悄的往裡面推了推,而看守地窖大門的畫像只是看了眼哈利什麼都沒有說。

  門悄無聲息地被推開,而裡面斯內普說話的聲音更大了,但根據聲音傳過來的距離,斯內普肯定不是在辦公室。哈利鼓起勇氣走了進去。果然斯內普根本不是在辦公室裡,而聲音傳來的地方正是他上次好奇的臥室。

  “你讓我給你的救世主做心理輔導?別開玩笑了,我已經不是他的教授了!”

  “西弗勒斯,只有你最合適不是嗎?只是一段時間而已。”

  這是,鄧布利多教授?!哈利驚訝的睜大了眼,斯內普臥室裡面居然會有鄧布利多教授的畫像?

  而裡面的對話還在進行著,斯內普的聲音裡充滿了不耐

  “最多我會給波特提供魔藥,其他的任何一個誰我想都會很樂意去幫助他們的救世主!”

  “西弗勒斯,你知道魔藥並不能真正的幫到哈利的”鄧布利多的聲音充滿了勸勉“我們能夠信任的,有能力而且有這個時間的,只有你了。”

  “……”

  “幫幫哈利,要知道我只是一個畫像,我做不到更多的。”

  “……我總是說不過你,鄧布利多。”

  哈利聽到了這裡,趕緊把自己差點貼上門的耳朵挪開,然後迅速的從自己剛剛打開的門縫側身鑽了出去,然後掩飾成門被關上的狀態。

  哈利撫了撫自己快要跳出來的心臟,在聽到裡面臥室門“砰”的一聲巨響關上的聲音後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慶幸自己見機跑的快,不然後果難測!然後又裝作剛來的樣子敲了敲門

  “教授,你在嗎?”

  “我說了,我已經不是你的教授了,波特!”斯內普一把拉開了地窖的門,整個臉都是陰沉沉的“希望不是又因為你的一些小毛病來打擾我!”

  “額……”哈利不自覺的被斯內普整個人的氣場嚇得抖了抖,“我只是想要一點生死水,教授。”

  斯內普聞言不知為何的臉色又黑了點,但還是打開了門,轉身讓哈利進來了。

  “哦,對了,教授。”哈利緊跟著走了進來“還有你的書,非常感謝。”哈利把之前裝在空間袋子裡的兩本書拿了出來

  斯內普拿著兩瓶生死水走了過來,看了眼放在桌上的書不明神色的把生死水遞了過去,然後在哈利自覺地拿著魔藥走出地窖的時候,突然說了句

  “周六晚上,波特。”

  哈利邁出地窖的腿不由地僵了僵,嘴角一抽連忙應道“好的,教授!”

  然後在關上地窖門的時候,哈利頓了下還是衝著裡面的斯內普道

  “教授,我很抱歉!”

  斯內普坐在地窖裡,看了眼自己桌子上被翻閱的還算齊整的書籍,哼了聲

  “格蘭芬多愚蠢的好奇心。”

  作者有話要說:

  讓人心驚膽戰的幻境,嘖嘖,致力於給薩拉查創造一個美夢,至於怎麼出去……讓我想一想,日更更的在下腦子裡有的都給榨乾淨了嚶QAQ,讓我想想哈


☆、第75章

  而等到周六晚上,哈利看見早早就用完晚餐離開的斯內普,猶豫了下後還是回自己的辦公室沖洗了個澡後才再次前往地窖。

  走到地窖門口,哈利發現上次的畫像又不見了,而之前看守大門的蛇形雕塑卻又回來了。

  “嗨,你上次是被換崗了嗎?”哈利開著玩笑道,

  “不都是因為你嗎?”蛇形雕塑吐了吐舌頭“不過這次教授說了不會攔你的。進吧,男孩。”

  哈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推門走了進去。

  “晚上好,教授。”哈利有些驚訝的看著這次坐在了壁爐前面的教授,自覺地走了過去坐在了教授對面的椅子上。而這時哈利才注意到斯內普手邊的一瓶紅酒

  “這是……波爾多的Barsac(巴薩克)!”哈利驚訝“教授你喜歡甜酒?”

  “哼。”斯內普嗤鼻“如果不是你,我想我開的就是不是Barsac而是Broker(布睿克)”

  “哇哦!”哈利拿過了高腳杯倒出了半杯酒,那種如同液體黃金一般的酒液混合著清甜的花香讓哈利不由地眼前一亮

  “這是成熟了的滴金貴腐甜酒!”哈利端著酒杯湊在鼻尖陶醉的嗅了嗅,看向斯內普的目光不由地有些崇拜“教授,您實在是太慷慨了!”成熟了的滴金貴腐甜酒,那可是他只聽說過沒見過的東西啊!

  “真是難得你居然了解。”教授看著識相的給他的酒杯到上的哈利,挑眉“我以為你們還在喝黃油啤酒。”

  “嘿,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哈利品了一口甜酒,享受著那種柔緞一般絲滑香甜的味道在舌尖流轉道“早在我們回霍格沃茲的時候,我和羅恩就經常去酒吧裡了,和調酒師聊的多了就知道了。”

  “麻瓜酒吧?”斯內普轉著酒杯的動作一頓就想明白過來了

  “對啊,”哈利點頭,“在哪裡不用擔心第二天自己就會上報,也沒有人認識自己,很不錯。”

  “我以為你很享受。”斯內普嘲笑道“所有人的關注,不是嗎?”

  “那是因為我以前年齡小。”哈利翻了個白眼“你知道的,我11歲之前根本不知道有魔法這種東西,甚至是在剛進入霍格沃茲的時候還常常害怕有教授突然來告訴我,對不起,我弄錯了。”

  “所以在知道我是巫師界的救世主的時候,我就在想啊”哈利自嘲的笑了下“這樣就不用擔心了。”

  “要知道,這裡”哈利指了指自己的腳下“對於我來說,就是家。唯一的。”

  斯內普一時之間無言,沉默了良久後才開口

  “你最近夢見的都是什麼?”

  “死亡。”哈利緊了緊握著酒杯的手道“好多好多人的死亡,塞德裡克、萊姆斯、弗雷德…”還有你…哈利頓了頓還是沒有說出來

  “我夢見自己,”哈利猶豫了下,還是講了出來“和赫敏、羅恩背道而馳,所有人都在指責我,都在咒罵我。”

  “那只是夢。”斯內普對於哈利明顯的惶恐和不安有些不解“夢醒了你就該知道,一切都是假的。”

  “但是…”哈利皺住了眉“那給我的感覺很真實,就像、就像……”

  那是過去發生了的一樣…哈利斂下了眸,神色黯淡

  “那是你的恐懼。”斯內普淡淡的看了眼哈利“你恐懼一個人。”

  “也許,”哈利想了下“你是對的。”

  “教授,你呢?”哈利頓了下,看向了斯內普“你就不恐懼嗎?”

  “每個人都會。”斯內普不為所動“人類的天性。”

  哈利撇撇嘴,對於斯內普的解釋有些不滿,但想想斯內普之前那麼多年的情況突然有點好奇了

  “教授,您不會困擾嗎?”

  “什麼?”斯內普被哈利的發問疑惑了

  “所有人的誤解之類的”

  斯內普抬眼看了眼哈利“格蘭芬多的愚蠢。”

  “嘿,教授!”

  “只有格蘭芬多才會奢望得到所有人的認同,而對於斯萊特林而言”斯內普假笑了下“這種想法都是愚蠢的。”

  “這不是一種對於社會價值的體現嗎?”哈利有些迷惑了。

  “不,在我看來恰恰相反。”斯內普抿了口酒“達芬奇也一樣被整個社會反對,但誰有敢說他沒有自己的價值?”

  “您是說,自我認同?”哈利眨了眨眼

  “如果讓你重新來一次,”斯內普反問道“你是否會覺得自己能夠做的更好?”

  哈利聽懂了斯內普指的是什麼,他想起了自己在最後時候做的一切,搖了搖頭

  “那你還在內疚什麼?”斯內普嘲笑“完美本身,就是一種貪婪。”在斯內普看來,波特就是對自己要求的太多了。戰爭,沒有死就足夠幸運了。

  “教授你曾經沒有過嗎?”哈利抬頭反問

  “……當然。”斯內普仰頭喝光了酒,黝黑的瞳孔空洞無光“如果有用的話,你就不會站在這裡了。”

  “就算我也是這麼想的,”哈利有些自暴自棄“也沒有用的。”

  “我覺得也許我需要出去走走。”

  “麻瓜界?”斯內普反問

  “當然。”哈利點頭,然後有點猶豫“就是怕,我走不了。”巫師界需要他,哪怕他這個救世主只是呆在霍格沃茲。

  “假期,小子。”斯內普嘲笑道“難道你需要離家出走嗎?”

  “這個想法是不錯。”哈利翻了個白眼,“如果教授您願意推薦的話?”

  “我不是你的保姆,波特。”

  “但您是我的教授。”哈利眨眼,然後看到斯內普明顯嘲諷的目光

  “許我問個比較隱/私的問題嗎?”哈利躊躇著開口

  “要我提醒你嗎?你今晚一直都在問。”斯內普不鹹不淡的看了眼哈利,自從他被波特救了之後他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的到來,以波特的好奇他根本不可能指望這個混蛋格蘭芬多能夠知道什麼叫隱私。已經沒有必要掩飾這一切了,斯內普自嘲道,如果不是時機不對,他根本就不會留在魔法界。在斯內普看來,再過上不久,他就可以離開了。離開這裡,去哪裡都好。

  “您真的愛我媽媽嗎?”

  斯內普倒酒的動作一頓,抬眼看著明顯坐立不安的波特,把手裡的酒杯和紅酒放在了一邊。

  “不。”斯內普雙手交握“我只是愧疚。”

  “你的母親曾經是我期待的陽光,當然,現在也是。”斯內普目光有些懷念“她符合一切屬於我對母親、朋友、甚至是愛人的憧憬,而且我們的感情很不錯。”

  “所以……”

  “所以我很愧疚。”斯內普看著自己枯黃的手道“我愧對你的母親,更不值得她曾經託付的信任。對於我而言,最重要的就是你的母親,但我卻……”親手將她推向了死亡了。

  哈利目光有些呆滯,也有些慚愧。他突然有些恨自己當初對著那麼多人宣言斯內普對他母親的愛了。

  “啊…我很抱歉,教授。”哈利愧疚的咬了咬唇。為他曾經做的,也為他現在做的一切

  “我曾經給您造成了那麼多的麻煩。”哈利羞愧的道“我甚至還怨恨過您。”

  “我不否認。”斯內普拿過了酒瓶“你確實很麻煩。”

  聞言哈利感覺更慚愧了。他在斯內普的記憶裡面看見了一切,也為自己過去的魯莽而感到後悔。

  “但也許你不知道,”斯內普對於波特害臊的表情挑眉“你的媽媽,莉莉,曾經還試圖說服我,”

  “成為你的教父。”

  啊?!哈利驚訝的瞪大了眼,讓斯內普成為他的教父?哈利不由地抖了下

  “當然,我拒絕了。”斯內普哼的嘲笑了下哈利“波特的孩子,想也知道會有多麻煩。”

  哈利撇嘴,這又不是他願意的。但是對於斯內普所說的關於他母親的事情,他還想知道的更多一點。

  “但是那個時候,您不是和我媽媽……”哈利突然想起那時候的斯內普已經是食死徒了,但是斯內普不是在畢業的時候就和媽媽決裂了嗎?

  “掩飾,男孩。”斯內普不屑的喝了口酒“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交好,你是想讓整個巫師界都敵對我們嗎?”

  好吧,他確實給忘記了。哈利承認的哦了聲,然後突然想起了自己最近的反應過度,忙不迭的問了出來

  “這需要你自己去適應。”斯內普沉吟了下道“每個人都會有,只是你的反應比較強烈罷了。”

  適應……好吧,他需要適應。哈利明白的點了點頭

  “那麼,談心結束,波特。”斯內普看著哈利沒有什麼想談了的時候,招招手把酒杯和紅酒送走“你該回去了,波特。”

  “哦。”哈利晃了晃有點微醺的腦袋應了聲,起身“今晚很愉悅,謝謝您,教授。”

  “哼。”斯內普不以為然的哼了聲“你只不過是自以為的反應過激,波特。”

  “希望能夠有機會再和您聊天”波特眨了眨眼,笑的真誠“拋開其他的而言,和教授您聊天很愉快。”

  “不會有下次了,波特。”斯內普也不想承認波特其實也沒有那麼的愚不可及,雖然他很早就知道這一點了,但這並不妨礙他嘲笑波特

  “晚安,教授。”哈利揮了揮手,然後就見地窖的門貼著他鼻子“砰”的關上了。

  好吧,我也要晚安了。哈利摸了摸鼻子,訕訕的回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之前欠的一更,大家看的愉快哦,下一章離家出走計劃【已實行】的就是教授啦~


☆、第76章

  不知道是不是哈利的錯覺,似乎他當初的PDST真的只是噩夢驚擾的他神經失調,在和斯內普聊了一次過後,平日裡的一切都變得平和了很多,即使偶爾還是會夢見那些令人心緒紊亂的畫面也已經不會再陷入焦躁中了。

  這似乎很好,但哈利看著仿佛他們之間完全沒有經歷過那一晚上閒聊的斯內普,突然間想,要是他當初的心理問題沒有那麼出人意料的好起來的話,那麼他和斯內普之間是不是會多上那麼幾次,宛若一般好友一樣的品酒閒聊?

  和斯內普一起坐在壁爐前喝酒聊天,如果不是哈利之前確確實實是這樣做了,也會覺得這句話根本就是個玩笑。

  但可惜,還不等哈利試圖再次找斯內普有時間來上一場這樣令人愉快的談話,麥格教授就一臉遺憾的來通知他

  “西弗勒斯離開了。”

  離開了?哈利怔愣愣的想到,斯內普離開了?離開霍格沃茲了?還是說,離開魔法界了?

  哈利幾乎是完全不意外聽到這個消息的,斯內普那樣的人,還有誰能夠留得住呢?早在當初哈利救下斯內普的時候他就隱約的猜到了,終有一天斯內普是要離開的。

  以前斯內普是為了保護他留下了,但現在他已經不需要保護了,斯內普自然也就該離開了。

  他不該擔心的,哈利想道,斯內普只是離開了,但他是一個巫師,更是一個偉大的魔藥大師,就連伏地魔當初都沒有能力讓斯內普妥協,這樣一個人他擔心誰都不該擔心他的。

  哈利努力讓自己靜下心來,但是已經做了近兩年的黑魔法防禦工作卻在最近短短的三個月內出錯了無數回,最後甚至連鄧布利多都來關心他發生了什麼。

  在鄧布利多的勸說下,哈利同意了讓德拉科暫代他工作的決定,他需要好好地冷靜冷靜,好好地想一想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但卻不料不久後的一個消息卻徹底讓德拉科的暫代變成了未知數。

  救世主波特是伏地魔的最後一個魂片。

  這個消息的放出在戰爭才結束了不過三年的現在而言不亞於一個炸彈!而最直觀的表現就在於哈利被魔法部監視了起來,而赫敏和羅恩他們也是。

  哈利並不介意被魔法部監視起來,但讓他有些傷心的是,這件事情是羅恩泄露出來——即使是因為他喝醉了。

  哈利不介意自己受點委屈,但是他卻難以相信魔法部以及文森加摩的判斷,就因為他曾經是伏地魔的魂器之一,就可以這麼的將他過去的一切都推翻了嗎?!

  哈利看著圍上來打算挾持他的人們,其中更是有著他的熟人,目光慘淡。這就是魔法部?哈利失望了,他自己是清白的,所以他絕不可能就這麼的妥協!

  然後,整個巫師界都開始通緝他們半個月前還推崇的救世主。伏地魔的繼承者,呵,哈利遠遠地看見了那張通緝令滿心只覺的嘲諷,他居然成了伏地魔的繼承者。

  有時候哈利都不知道該說巫師們是愚昧還天真的好,就算他明白巫師界如今仍然處於伏地魔的陰影之中,也難以形容自己遭受到他們背叛時候的複雜和傷心。

  就這樣,他逃了整整三個月。他所有親人、朋友所在的地方都被布滿了魔法部的眼線,甚至他連古靈閣都沒有辦法去,而他身上也不曾帶著一枚銅納特。

  那麼能去的地方就只有一個了,麻瓜界。

  哈利在逃亡的時候就在想,到底是什麼導致了巫師界的落後。是的,就是落後。這個問題在哈利真正進入麻瓜界之後越發的疑惑了,他看的見麻瓜界幾乎是日新月異的變化,卻看不見魔法界一絲一毫的進步。就像他無數次想不明白為什麼斯內普改良的狼毒/藥劑只能拿到二級梅林勛章,而洛哈特那個華而不實的傢伙卻能拿到一級梅林勛章一樣。

  有時候出去走走的確能夠促進人的思考,天地開闊了之後你也會覺得一切都不在是什麼困難了。

  但是讓哈利意想不到,卻又驚喜萬分的是,他遇見了斯內普。

  他不知道到底是斯內普特意趕過來的,還是意外相遇的,但是他確實對於能夠見到斯內普而感到心情愉悅。

  “想不到只是幾個月不見,你就又給自己找了一堆的麻煩。”斯內普毫不客氣的開啟了嘲諷“整個魔法界的關注點,嗯?波特。”

  “這你可冤枉我了教授。”哈利端著紅茶給教授倒上“我現在可是喪家之犬。”

  “魔法部懸賞了近千金加隆通緝我,我可不敢去巫師界亮相。”

  “那你就相信我?”斯內普挑眉

  “別開玩笑了,教授。”哈利無奈的擺手“您要想弄死我,我還是主動攤平好了。”

  “……”斯內普對於哈利近乎坦白的信任有些哽住了,頓了下道“鄧布利多他們很擔心你。”

  “我知道,我又讓麥格教授他們難做了。”哈利愧疚的手指不由地蜷縮了下

  “所以你現在的作為就是躲在這個一旦被人圍堵就完全逃不出去的小城市裡等待自首?”斯內普諷刺道

  “格蘭芬多也知道害怕了?”

  “不,我只是在思考一件事。”哈利搖頭,然後笑道“但是能夠等到教授您也算值得我冒這個風險了。”

  斯內普眯著眼上下打量了哈利,然後嗤鼻,他只不過是離開了幾個月還沒有決定好要定居在哪裡就被麥格用一大堆的貓頭鷹給召喚了,而起因又是波特!

  斯內普不滿的把自己隨身的魔藥箱放大,然後拿出了幾瓶魔藥扔個了以為用來容光煥發他就看不出來的救世主

  “我們需要盡快離開這裡。”

  “當然。”哈利苦著臉捏住鼻子灌下了魔藥“嘔…不過我們可以去哪裡?”

  “當然是安全的地方。”斯內普心情有那麼一點點愉悅的看著救世主的臉色在魔藥的味道下又蒼白了一點

  而不久後當哈利真正的踏入了馬爾福莊園後,他仍舊還是沒有辦法收回自己驚訝的表情。

  安全的地方=馬爾福莊園?!

  “歡迎光臨馬爾福莊園,斯內普教授,波特。”德拉科拄著從他父親手裡繼承過來的蛇杖從樓上走了下來

  “嗨,馬、德拉科?”哈利猶豫下決定還是稱呼對方的教名,然後得到了對方一個算你識相的白眼

  “德拉科,打擾了。”斯內普矜持的頷首

  “哪裡,馬爾福很榮幸能夠接待兩位。”德拉科笑的優雅“雖然我對於這位救世主的愚蠢有些難以置信。”

  斯內普對此挑眉,然後在德拉科的指引下無視了波特疑問的目光回到了屬於他的房間。

  “嗨,德拉科,見到你真是太讓人高興了。”哈利眨了眨眼,衝著再次下來的德拉科招手

  “我真是難以置信,疤頭。”德拉科用著詠嘆調提高了語調“這麼重要的事情你居然就這麼的任由韋斯萊那個紅頭髮的窮鬼了解的一清二楚,卻不知道加上一個牢不可破咒?”

  哈利摸了摸鼻子,知道德拉科是真的生氣了,連在他繼承了馬爾福之後為了形象放棄的疤頭都稱呼出來,可想而知德拉科是氣成什麼樣了。

  “嘿,德拉科,那個不是,不是我給忘記了嗎,”

  “忘記了?!”德拉科簡直是氣笑了“所以你連怎麼聯繫我都不知道了嗎?尤其是在麻瓜界?!”

  哈利訕訕的抓了抓頭髮,這個、他不是想著不要給德拉科添麻煩嗎,畢竟馬爾福一家才剛剛脫難不久,又是戰爭時期有著臥底形象的貴族,很多事情並不好插手。

  “簡直就是愚蠢的無藥可救!”德拉科氣的簡直都想要狠狠地揍這個該死的波特一頓“我記得以前就和你說過,魔法部和貴族從來都不是一條心的,想要對抗魔法部你以為你還可以繼續逞英雄?!而且還是在你解散了鳳凰社之後?!”

  “我錯了!”哈利乖乖的點頭認錯“我很抱歉,德拉科!但是我的說,能夠聽到你這麼說我真的很高興!”哈利笑的欣慰而感動,他也不過是當初在幫助斯內普證明清白的時候也幫馬爾福一家洗刷了食死徒的身份,卻意外的在七年之後再次的收穫了德拉科的友誼,得到了那麼多在哈利看來遠超他所付出的幫助。斯萊特林的友誼…哈利微微側頭看向了樓上的那個房間,心中有些喟嘆

  “哼!”德拉科哼了聲對於哈利的稱讚理所應當的收下了。

  “我想,你讓我來,是因為有方法解決了?”哈利期待的看向了德拉科,他是知道德拉科性格的,無用的事情他很少做。

  “我以為,你不會忘記你自己姓波特吧?”德拉科拉長了語調“最後一個波特,恩?”

  “你是說?”哈利遲疑了下“波特家族?”

  “你不願意?”德拉科眉頭一皺“你以為為什麼韋斯萊那個蠢貨會說出這件事?你和他之間的關係你會不了解?你以為真的只是喝醉了?”

  德拉科滿意的看著哈利若有所思的表情,繼續道出了他所調查出來的真相

  “一點點的吐真劑,魔法部特供。”

  “!”哈利震驚看向了德拉科“魔法部?為什麼?!”

  “為什麼?”德拉科恨不得敲敲救世主的腦子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你一個人的聲望就足以對抗整個魔法部洗涮馬爾福和斯內普教授的名聲,繼續放任你下去魔法部還用幹嗎?”

  “而那點吐真劑,本來是想要打聽下你有沒有什麼把柄,哪裡想居然挖出了這麼大的一個消息,你以為魔法部還會放任不管?更何況你根本就無法掌控,那就只有一個方法了。”

  “徹底抹消你在魔法界的名聲,讓你徹底失去東山再起的機會!”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吧,這一切發生都是有必要的,或者說吧,從另一種意義上這些都是哈利潛意識裡的發展……也就是說啦,嘛╮(???)╭

  等到啥時候哈利能夠意識到了,那麼~⊙ω⊙


☆、第77章

  魔法部……哈利驚訝卻不意外,他當初的確是因為執意要證明斯內普的聲譽和整個魔法部對著幹,而且他還成功了。救世主的他在剛剛戰爭勝利的時候連魔法部都不敢爭鋒,就算他之後選擇了進入霍格沃茲就職,但他的聲望卻不會就此消失。而這對於魔法部而言,就是最大的威脅。

  但哈利不同於鄧布利多一樣背後有著鳳凰社那樣的力量,他的能力也不足以達到鄧布利多教授“最偉大的白巫師”的地步,而魔法部也不會放任哈利成為下一個鄧布利多。

  一切的起因就是這麼簡單而又複雜無比。

  哈利微嘆,而他唯一的出路卻是……

  “我會去繼承波特家族的,德拉科。”哈利無奈的點頭,卻沒有被德拉科的迷霧迷惑“你們,想要做什麼呢?”

  你們——德拉科自然明白哈利說的是誰,這個們指的自然不會是馬爾福們,而是馬爾福代表的那群人,貴族。

  “我得說魔法部下了一個臭棋,”德拉科嘴角勾起“卻送給了我們一份大禮!”

  “是啊,救世主一隻咯。”哈利聳肩

  “但是我不是伏地魔,也不是斯萊特林,德拉科。”哈利搖頭“我沒有野心,你是知道的。”

  他要是有野心的話,那麼哈利就不會呆在霍格沃茲了,魔法部的任何一個司,都將為他敞開大門,就算是成為魔法部部長也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但是哈利不願意,更不曾有過這個念頭。

  “哈利,你有。”德拉科搖了搖頭否認道,蛇杖拄在地上有力而堅定“你其實比我們斯萊特林的野心都大。”

  怎麼可能?哈利不置可否的笑了,這簡直就像是在說他是下一個伏地魔一樣。

  德拉科對於哈利的不以為然並不驚訝,其實說實在的,波特這個救世主就像是完全沒有一點點年輕人的活力一樣,對於成就渴望也似乎近似為零,曾經就是他也是如此以為,且深信不疑。

  但是父親就是父親,幾乎是當初判決時不到半個小時的觀察就斷定出了哈利心中讓他不敢相信的野望。

  “你如今恐怕也見識到麻瓜界的進步了。”德拉科質問著哈利道“那麼你就該明白,巫師們和麻瓜的接觸已經迫在眉睫。難道你能夠放任魔法界就此落後,然後在未來被麻瓜欺辱?你又能夠看著巫師有一天徹底暴露在麻瓜界無數小巫師慘遭麻瓜科學家的毒手?”

  “而從另一種意義上來說,”德拉科輕輕的撫摸著蛇杖“魔法部今天能對你下手,明天就會對格蘭傑他們下手,”

  “而哈利,你能坐視不管?”

  哈利一時失語。答案他們都心知肚明,哈利不能,更甚至是他絕對不會允許這樣事情的發生。但是另一方面他卻又知道,這些事情也許真的會在未來發生——如果沒有人站出來改變巫師界的話。

  “哈利,這就是你的野心。”德拉科感慨“遠遠要比所有人想像的到還要更遠、更深的野望!”

  “你們也想改變巫師界?”哈利沉默了良久後看向了德拉科,貴族們想要改變了?

  “哈利,事實勝於雄辯。”德拉科笑的有點苦澀“兩次失敗對於貴族的打擊幾乎是滅族性的,但貴族也不是一群只知道追逐力量、利益的人——是利益和力量驅動著我們前進,早在第一次失敗的時候,貴族就已經開始反省自己了。而在對待麻瓜方面,我們要遠比鄧布利多還要早的意識到他們的進步和危險。”

  “那……”哈利嚅動了嘴,然後微微思索就明白了他差點脫口而出的疑惑。第二次戰爭就算這些貴族不願意,也早在第一次的時候就被標下立場了,而貴族和鄧布利多的利益並不一致,就算貴族們想要改變巫師界,也必須要和鄧布利多來上一次確定改變巫師界的那隻手來自哪裡。而結果,自然是雙方都沒有贏。

  “條件呢?”哈利思考著想明白了一切。這一次找到他並向他提出合作的背後,怕是站著幾乎所有的貴族了。而哪怕沒有幾個月前魔法部弄出的那個消息,貴族們也會讓德拉科找機會同他接觸,勸說他——即使那樣機會只有五分之二左右。而這時哈利才明白為什麼德拉科會接下魔藥教授的職位。

  “並不需要你付出什麼,只要你同意站在貴族這一邊。”

  “你保證,不會對那些混血、平民巫師們有損害?”哈利緊緊地盯著德拉科的眼睛質問道

  “當然!”德拉科承諾“你也是明白的,我們反而應該去擔心那些混血、平民們能不能理解我們想要做出的改變。”

  絕對不可能理解的。哈利心中明白,如果是一個小東西、魔咒或者是魔藥的發明,對於巫師們有用他們會歡迎,但是對於一些會顛覆巫師們生活、價值觀的存在卻只會招來他們的厭惡和抵制。

  人類恐懼未知的一切,就算巫師們擁有足以面對一切的力量也是如此,更不用說在他們的計劃中要面對的是如今發展迅速的麻瓜界。

  要巫師們承認自己已經有些不如麻瓜…哈利深深的嘆氣,前途坎坷啊…

  “那麼,”德拉科看著哈利的表情挑眉,伸出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哈利握上了那隻手

  同斯萊特林的合作其實並沒有哈利想像中那麼的困難,相反哈利反而覺得斯萊特林們也有不少的優點

  “我們是貴族,但也不只是貴族,哈利”德拉科在聽到哈利這麼說的時候嘲諷的笑了“也就只有你們格蘭芬多才是最不願意和斯萊特林相處的,事實上,和斯萊特林成為朋友的拉文克勞、赫奇帕奇根本不在少數。”

  “好吧,你是對的”哈利聳肩

  繼承了波特家族之後哈利才真正的見識到了這些世家的底蘊深厚,雖然遺憾父母當初並沒有留下畫像,但就算有,哈利也已經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他們了。

  不過他還活著,這也許就是他們最大的期望了。

  貴族們既然決定了同哈利合作,那麼他們勢必需要一個新的名字來為他們的新勢力命名

  而這個名字,被哈利最後拍板為,巫師會。

  “真沒有品味。”德拉科嘲諷道,哈利聳肩,好吧,有時候他確實不太明白斯萊特林的品味。

  不過他得說有些品味還是很不錯的,哈利看了眼鏡子裡的自己,有點難以置信的眨了眨眼,好吧,確實看上去比較帥就是了。

  相比較這些小事,更讓哈利意想不到的是貴族世家裡有著那麼多的大師。魔藥大師、魔咒大師、甚至是冷僻的占卜大師都存在著。

  “我們相信你的最大原因也是因為艾絲翠得(Astrid)集合整個家族的占卜。”德拉科介紹著艾絲翠得解釋道“對了,他們整個家族都沒有姓氏。”

  “看來我都成命運之子。”哈利自我調侃道

  “哼”斯內普嘲諷的下沒有理會波特。

  是了,斯內普這次並沒有離開而是在德拉科的勸說下留在這裡,為了……哈利摸摸鼻子,他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_←

  但得說斯內普在和他不在給哈利的感覺完全不同,他相信德拉科,但卻也明白有時候德拉科也會因為一些事而妥協,但是斯內普卻不會,哈利信任斯內普,就像當初斯內普找到他的時候哈利說的那樣,如果斯內普要他的命,他根本不會反抗。

  他欠斯內普的又豈止是一條命呢?哈利嘆息

  在巫師會創立的初期,他們的目標幾乎是集中在麻瓜界,然後哈利驚訝的發現幾乎所有的貴族世家都在麻瓜界有著各式各樣的勢力,而這些就德拉科所說的都是在近十年內發展起來的

  但就算是這樣的力量聯合起來也已經在掩飾巫師界方面有些吃力了。巫師界同麻瓜界的接觸、融合已經不是任何一方能夠阻止的了。

  巫師界的頂端力量的確是遠超麻瓜,但那始終是個人力量,且巫師界只是被隱藏起來而不是類似於另一空間的小世界,這就意味著如果麻瓜往霍格沃茲——只要一個大概範圍之內投放一個導彈,“砰”的一聲,全滅。

  就是這麼簡單。

  “聽上去真是可怕。”哈利嘆氣,

  “但事實就是如此。”德拉科也是心有噓噓“如果我們不是巫師,那麼所有的貴族都可以在麻瓜界生活的很好,但是沒有人會放棄魔法,貴族更甚。”

  所以,加油!哈利心有所感的同德拉科撞了撞拳,繼續奮鬥在魔咒的改良上。

  不久之後,一份份被署名為巫師會的書籍、魔藥、魔咒被提交到各個協會然後廣於傳播。

  一時間,整個魔法界都在關注這個所謂的巫師會,連魔法部也放鬆了對霍格沃茲的監視,轉而看向了巫師會。

  但可惜,巫師會的現任會長卻完全分不出一分心思在魔法部之上。他的目光全都放在了那個熱情的試圖能夠和斯內普聊上兩句的女性身上。

  “那是阿芙拉(Afra) ,新晉的魔藥大師。正在追求斯內普教授”德拉科這麼介紹道“聽說是因為十幾年前教授救過她,然後等到她成為魔藥大師時才宣言說要追求斯內普的。”

  “怎麼了,哈利?”德拉科詢問道“她有問題?”

  “不,”哈利困難的把那個幾乎脫口而出的Yes咽了回去,目光依舊死死的盯著露出了不耐表情的斯內普,斗篷下的手指幾乎戳穿了手心

  “她沒什麼問題。”

  是他有問題。哈利在德拉科離開後怔愣的看著自己手心的血跡,如是想到

  他的問題,麻煩大了!

  作者有話要說:

  是啊是啊,麻煩特別的大~話說有人發現我給這些人取名是有著對應涵義的嗎?好吧我估計是沒有了╮(???)╭,阿芙拉這個名字另一個意思是塵埃哦,所以嘛╮(???)╭


☆、第78章

  第二天,巫師會例行會議上哈利第一次遲到了。

  “哈利……”德拉科剛想詢問哈利怎麼來晚了,一抬頭被嚇了一跳

  “你怎麼了,哈利?”德拉科看著哈利臉上憔悴的連榮光藥劑都遮掩不住的青白,一向從容的他也掩不住有些驚訝擔憂

  “抱歉,德拉科。”哈利笑得有點蒼白“我只是昨天晚上陷入了難題,想的有點太費心力了。”

  德拉科聞言皺了下眉,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清楚嗎?昨天哈利的工作就已經告一段落了,還給他開玩笑說回去倒頭就能睡上個三天三夜。

  不過,德拉科瞥了眼一桌子的人,還是點了點頭讓哈利坐下了。

  但讓德拉科更為奇怪的是,這一場會議裡哈利一直在走神,看到這裡,德拉科有些不滿,但還是給在場的其他人使了個眼色讓其他人先行離開了。

  “哈利,”德拉科看著連人都走盡了都沒有反應過來的哈利,不滿了“你到底怎麼了?”

  “啊,德拉科?!”哈利呆愣愣的看著德拉科一下子驚醒過來“人都走了?會議結束了?”

  “我讓他們先走了。”德拉科聞言更不滿了“你到底怎麼了?!別扯別的忽悠我。”

  “你讓我先好好想想,德拉科,”

  哈利咬了咬唇,看上去相當的糾結,然後不等德拉科說什麼就起身往會議室外走去,只留下還滿心疑惑和不滿的德拉科在會議室裡恨恨的喊到

  “混蛋疤頭!”

  而早一步離開的哈利自然沒有注意到,他正滿臉糾結的緊皺眉頭,就差把手指伸進嘴裡咬自己的指甲了。

  他怎麼可能呢,不應該啊,這是不對的啊……哈利呢喃著,一路上磕磕絆絆的撞了不知道多少次,連臉上都青了幾塊

  “這是,新的引人矚目的方式?”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就像是一聲驚雷一樣讓哈利差點跳了起來

  “斯、斯內普!”哈利驚慌失措的站直“額、那個,下午好!”說完哈利就恨不得找個縫鑽進去,現在才上午十點不到,下午好了鬼啊!

  “抱歉,我不知道原來救世主打算去喝下午茶。”斯內普特意在下午茶幾個詞上加重了音,“那麼我就不打擾你了,波特,希望你在撞死之前如願以償。”說要完斯內普就轉身翻騰著黑袍大步離開了。

  哈利臉上燒的滾燙,但還是緊緊盯著斯內普離開的身影,無奈的捂臉呻/吟,天啊,誰來救救他!

  就在哈利打算離開回去好好冷靜一下的時候,一個哈利最不想見到的身影走了過來。

  “嗨,會長大人。”阿芙拉披散著一頭耀眼的金髮,清澈的綠眸中閃爍著疑惑

  “您看到斯內普教授了嗎?”

  “啊?”哈利眨了眨眼,“怎麼了嗎?”

  “我記得斯內普教授昨天工作就完成了的才對,”阿芙拉不解的輕皺眉頭“但是我怎麼都沒有找到教授呢?”

  “啊,這個啊,”哈利頓了下,一本正經的說“今天我聽德拉科說教授要和老馬爾福敘舊,可能已經走了。”

  “啊,這樣啊……”阿芙拉遺憾的抿了抿唇“非常感謝您的告知,打擾您了,會長。”

  啊……哈利揮了揮手告別了阿芙拉,心裡面有點感慨也有點羞愧。很不錯的女孩子,認真、美麗、還有點單純,這樣的女孩子還是個魔藥大師……哈利嘆了口氣,他為什麼看不上這位,卻看上另一個混蛋了呢?!

  看上斯內普……天啊,這也太可怕了點吧!哈利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無力的躺倒,誰都好,就算是看上德拉科也比斯內普好啊,怎麼會看上斯內普呢?哈利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有了,看上一個油膩膩、黑漆漆的老傢伙,天哪……

  就算這個老傢伙的確很有安全感、看上去也是挺有點魅力的、感情也特別的專一、雖然嘴有點毒但是彆扭的有點可愛,哦!梅林!哈利一把捂住了臉,他到底在想些什麼啊這是!

  他昨天晚上也是這個樣子,怎麼都沒想明白他怎麼會喜歡上斯內普!那個和他母親一樣大的老男人,甚至是差點做了他教父的傢伙!就算斯內普保護了他七年,甚至還差點死了,但斯內普並不欠他什麼,相反是哈利欠那個傢伙不知道多少條命,他很感激對方,但是,感激也不用他把自己賠上去吧?!梅林啊!哈利糾結的都快把自己的頭髮拔光了,他想了一晚上的結果居然是,他確確實實對那個老傢伙動心了,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動心!不是什麼占有欲、也不是什麼類似於長輩被搶走的失落和不甘,就是實實在在讓他有些罵人的想要對方的欲/望!

  他想要那個男人徹底的看到他,承認他,甚至是屬於他!斯內普的好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了,他還只是斯內普至交好友的兒子,斯內普就可以因為愧疚豁出性命保護他整整七年。那如果是斯內普的愛人……哦,天哪!哈利捂著自己的心臟在心裡吶喊,他只是想想,別那麼激動哈利!

  但是就算哈利承認自己喜歡斯內普,他也在猶豫。他和斯內普之間的距離遠遠要比他所猜想的還要多。年齡、成就、認知、甚至是性別,他們之間還有個令人不得不在意的關係——他是斯內普曾經所愛之人的兒子。而現在,斯內普也有了一個漂亮、認真、性格溫和簡單的追求者,而這個追求者甚至也有一個漂亮的綠色眸子!哈利躊躇著,覺得自己的嘴裡都要泛出苦澀,是不是,他把這份喜歡隱藏起來更好呢?他對於斯內普而言,是不是就是一個負擔?一個沒有辦法開始新生活的負擔?就像這一次一樣,明明斯內普都離開了,打算開始自己的新生活了,卻又因為他,因為他這個莉莉的兒子而又不得不回來,甚至是幫助他。哈利沉默著看著空白的天花板,緩緩地閉眼,無聲的嘆息。

  就在哈利決定躲著斯內普走的時候,事情偏偏把他和斯內普湊在了一起。

  “你怎麼沒有告訴我這個魔咒的下一階段要和斯內普、教授一起合作?!”哈利盡力抑制著自己的激動反問著德拉科

  “這有什麼問題嗎,哈利?”德拉科被哈利質問的百思不得其解“我以為你已經不是過去那個幼稚的和斯內普教授爭吵起來的小鬼了,況且斯內普教授的實力你也是清楚地不是嗎?”

  “對,我是清楚,但是……”

  “那就沒有但是!”德拉科一幅不容拒絕的抬起蛇杖指了指一邊的工作台“哈利,我不知道你還在介意什麼,但是我們現在不可能因為你的一點任性而去調換工作的。”

  “就算你是會長,你也該明白的!”

  對,他是明白!哈利扶額,他就是太明白了才會知道,他現在根本就不能和斯內普一起合作!

  哈利全程都保持著沉默的狀態將斯內普迎進了自己的工作間,然後在斯內普的指導下努力不讓自己的注意力轉向聲音的主人而是去傾聽斯內普說話的內容。哈利保證,他真的不是故意走神的,但是他根本就管不住自己!尤其是在他突然發現自己喜歡上斯內普之後,只要斯內普出現在他的視線中,他就忍不住的想要去注視著對方!就算斯內普不在,哈利也管不住自己不去想他!天哪,這簡直就是場災難!哈利在心裡哀嘆

  他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手讓魔藥平穩的描繪著魔法陣,眼看著就差最後一點就可以完成這一切了的時候,哈利心神一鬆手下的動作的就不由的在同一個地方點了兩下。

  壞了!哈利的雙眼一下子就瞪大了,但卻根本來不及驚呼一聲就被眼前耀眼的白光覆蓋,徹底失去了意識。

  在德拉科收到斯內普用守護神通知他的消息時,整個人都覺得不好了!

  德拉科覺得自從他繼承了馬爾福家族後就再也沒有用過如今這樣有失禮儀的速度奔跑過了,但是在德拉科看見一個一臉懵懂、又有些警惕的看著他們的救世主波特的時候,突然覺的自己的腦袋更疼了。

  “教授,波特他到底怎麼了?”德拉科一臉牙疼的看著因為他和斯內普而驚慌失措的波特,不得不開口問著剛剛結束了檢查的斯內普

  “魔法陣反噬。”斯內普嘲諷的看了眼窩在床上一角的波特,卻又因為波特在被他瞪後明顯瑟縮下的動作而頓住

  “大概是記憶的混亂,現在的波特明顯只有九歲的記憶。”

  “我、我十歲。”驚慌而又細小的聲音從哈利嘴裡發出,但在斯內普和德拉科看向他後又不由地抿住了嘴

  “好吧,是十歲。”斯內普挑眉“就因為這個救世主的愚蠢我們兩個月的工作付之一旦,還賠進去一個會長,最後卻換回來了一個低齡兒童?!”

  “教授,現在我們應該想辦法怎麼把波特恢復過來。”德拉科也有些不滿,但卻也明白當務之急要做些什麼。

  “沒有辦法。”斯內普嗤鼻“這種反噬只能夠因為時間的原因而慢慢的消失。誰也不知道要多久。”

  “那波特怎麼辦?”德拉科深覺麻煩的指了指床角的那個大型兒童

  “你可以找個保姆帶。”斯內普雙手抱胸假笑

  “額……”德拉科撫摸著蛇杖有點頭疼,現在波特對外的身份還是保密的,能找的只能是巫師會裡的高層人員,但是最近的幾乎所有人都有任務要處理,有時間的、有能力保護救世主的、還可以信任的……德拉科慢慢看向了斯內普

  “不要想,德拉科。”斯內普黑了臉“我不是救世主的保姆,我也不想天天照顧一個天天只會哭的大型兒童!”

  “我、我不會哭的!”哈利像是知道他們在說他一樣小聲的反駁道“我、我會幹活的!”

  “教授,要知道我們能夠信任的只有你了,尤其是這個。”德拉科指了指哈利“還是魔法部榜上有名的成員之一呢,只是一段時間,嗯,教授?”

  德拉科看了看斯內普明顯不為所動的樣子,眼珠一轉

  “教授,聽說波特家族書庫的收藏相當的豐厚,而且不單是魔藥書籍,就算是其他的書籍也是有不少馬爾福都沒有的孤本。”

  德拉科看著斯內普明顯眉頭一挑的動作就知道有戲,就又再接再厲的推了一把

  “對了,波特莊園的後面聽說是一座山,山上好像也有著不少稀少的魔藥,是以前普林斯家族和波特家聯姻的嫁妝呢。”

  “我知道了。”斯內普眉頭一抽,冷冷的瞪了眼德拉科,應允了下來

  “那就麻煩您了,教授。”德拉科紳士的行了個禮,感謝道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德拉科乾得好,GJ!你們猜哈利恢復過來會不會記得呢?嘛,剛剛發現自己喜歡教授就要和教授日夜相處,哈利啊哈利看我多麼的親媽~

  接下來教授可有的煩了,這麼一個軟萌救世主,打不得罵又罵不了,嘖嘖嘖嘖~


☆、第79章

  斯內普瞥了眼德拉科離開的身影,對著床上的那個努力把自己高大的身軀窩成一團的波特哼了聲

  “下來,跟我走。”

  “我們去、去哪?”哈利有些諾諾的挪動著自己爬下床“我、我叫哈利,哈利‧波特,先生。”

  “去波特莊園。”斯內普看著找著什麼卻對自己的鞋熟視無睹的波特疑惑了“你在幹什麼,波特?!”

  “找我的鞋,先生。”哈利明顯被嚇了一跳的向後縮了縮“我找不到我的鞋了。”

  “這個就是!”斯內普指著床下面唯一的一雙鞋哼道“我以為你眼睛並沒有問題。”

  “這個、這個太大了,先生。”哈利在斯內普的瞪視下聲音越來越小,然後知趣的閉著嘴伸出腳套進了鞋子裡。然後看見自己居然穿上了!而且還是正正好好!

  “我以為你應該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是個成年人而不是個小孩子。”斯內普不滿的指了指他背後的鏡子道“就算你覺得自己只有十歲,你也得給我閉嘴,波特。”

  “啊、是,是的先生!”哈利明顯被鏡子裡的自己嚇了一跳,但是仔細看看他確實能夠確定那就是他自己,長大後的自己。哈利有些好奇、不可置信的注視著鏡子裡自己的模樣,這就是他嗎?

  “那麼,現在可以離開你的鏡子了嗎,波特?挪動你的腿,跟上我!”斯內普對於哈利一直看著鏡子的行為嘲笑了下,然後轉身大步走了起來

  哈利連忙收回自己的視線,跟上了前面的斯內普。本以為自己跟不上的哈利突然發現自己只需要多邁一點步伐就可以輕鬆地趕在男人的身後。絲、斯、寺內、唔……哈利想著自己剛剛聽到的那個漂亮男人稱呼這個黑色衣服男人的單詞,不確定的想到,是,斯內普?

  “先、先生?”哈利加快了點步伐,讓自己和斯內普能夠並肩“我能問個問題嗎?”

  “希望不會讓我懷疑你的大腦。”斯內普瞥了眼哈利“說!”

  “我、我姑媽她、他們?”

  “早就離開英國了,波特。”斯內普嗤鼻“還有,你應該叫我教授,波特。”

  “教授?”哈利有些遲疑“我上大學了嗎?”

  “不!”斯內普瞪了眼站在壁爐邊聽到波特說話的看守人員,然後在其他人都離開了後對著波特命令道“現在我說你做,不準走神聽見沒?”

  哈利聽到斯內普的話聽話的點了點頭。

  “拿起一把這個。”斯內普把飛路粉遞了過去,哈利乖乖的抓了一把

  “然後撒進壁爐裡,念,波特莊園!”斯內普見哈利確實口齒清楚地念出了“波特莊園”後,一把把波特推進了壁爐,然後在波特消失後自己也撒了把飛路粉消失在壁爐裡了。

  “哇哦!”斯內普一出壁爐裡出來就聽見了波特的驚呼聲,斯內普抬眼一看,不由地哼了聲

  典型的波特風格,滿牆都是耀眼的金紅色,金色長劍、金色的壁畫……哈利揉了揉眼,看久了眼睛確實有點累。

  “啪——”一個小巧的有著蝙蝠耳朵、凸出大眼睛的只到哈利小腿左右高度的精靈出現在哈利面前深深地低下了頭

  “比奇歡迎主人的回來,要比奇為您準備晚餐嗎,哈利主人?”

  “啊?!”哈利被比奇嚇了一跳,然後又被比奇的稱呼羞紅了臉“不、那個不要叫我,那個,主人!”

  “砰——”比奇拿著自己的頭撞在地上發出了砰砰砰的響聲“是比奇的錯!比奇嚇到了主人了!比奇要懲罰自己!”

  “波特,讓他閉嘴!”斯內普被家養小精靈吵鬧的心情煩躁

  “啊?”哈利呆愣地看向了斯內普,這個,他要怎麼做?

  “你去做晚飯,我們餓了。”斯內普指著比奇命令道

  “是!比奇會準備好晚餐!”比奇像是得到了什麼獎賞一樣立刻站了起來深深地彎下了腰“我會準備豐盛晚餐來招待客人!”

  哈利看著“啪”的一聲又消失了的比奇,好奇的不得了。但是……哈利看了眼黑著臉往前走的斯內普還是把自己的疑問咽了下去。

  先生的心情不好,他還是不要打擾先生了…。

  而找了一會終於找到波特家書房的斯內普,臉上終於不是那麼的難看了。斯內普回頭看了眼一直乖乖跟著他的波特,心情稍微舒服了點。

  “過來,打開這個門。”斯內普指著眼前的門對著哈利吩咐道,其實像這樣的門一般都是需要特定的手法才能打開的。但是波特這樣他又不能指望他還記得,那就只能換一種方法了。

  “哎呀!”波特像是被針扎了一下一樣一下子收回了自己放在門把上的手,攤開一看,他的手上還真的被扎了一下。這上面有木刺嗎?哈利疑惑的看了眼光滑的能反光的手把如是想到

  果然,斯內普挑了下眉,貴族的小習慣,血緣鑒定。

  “砰”的一聲,門開了。

  斯內普邁步走了進去,驚嘆了下波特家書庫的豐厚,然後便有些狂熱的走向了標記著魔藥的那一排書架。

  “先、”哈利跟著走了進去,也被眼前面積可比他小學操場的書房震撼住了,但是看到斯內普往裡面走的身影忙不迭的跟了上去。

  “你還有什麼事情,波特?”斯內普又不是沒感覺,一個那麼大的人跟在他身後他當然知道

  “我、我…”哈利被斯內普突然轉身質問嚇了一跳,那麼高大的人就像個小孩一樣瑟縮了下看上去非常無語

  “看來你有很多的疑問了,波特。”斯內普看了眼膽小的拿腳摩擦地的波特,嗤鼻招了招手喚來了兩把椅子,然後率先坐了下來

  “給你十分鐘,波特。”

  “額,先生,”哈利躊躇著坐了下來,然後有點期待的看向了斯內普

  “您也有這種奇怪的能力嗎?”

  “那是魔法,波特。”斯內普有點不耐於解釋這種簡單問題“我們都是巫師,巫師是對於會魔法人的稱呼。”

  “那我也是一個巫師了?”哈利有些高興道“我不是一個害死父母的怪物?”

  “誰這麼告訴你的?”斯內普皺眉

  “我的姑父、姑媽都這麼說……”哈利看著斯內普有些不高興的表情聲音不由地低沉了下來

  “麻瓜們總是羨慕於巫師的魔法,”斯內普看著被嚇到了的哈利淡淡的解釋道“因為嫉妒而心生妒火。”

  “那您是我的教授,是什麼的教授呢?”

  “霍格沃茲,英國的魔法學校,每個小巫師在11歲的時候都會收到霍格沃茲的錄取通知書。”斯內普對於波特一個成年人期待的表情接受不能

  “別那麼看著我,波特。”

  “哦…”哈利有些失落的低下了頭

  “您真的確定是每一個嗎?”

  “當然!”

  “太謝謝您了!”哈利聽到斯內普的話一下子笑的燦爛而耀眼“能告訴我您是教授我什麼嗎?我想我一定會學好這門課的!”

  “……”斯內普看著確實滿臉認真的哈利,沉默了良久還是蠕動著嘴唇道

  “魔藥。”

  第二天……

  “斯內普?!你怎麼會在這裡?!”哈利看著周圍的裝飾,看著斯內普的眼神有些警惕“這又是哪裡?”

  “你有多大,波特?”斯內普停下了自己的咖啡,抬眼望向樓梯上的一臉防備的波特

  “當然是12。”哈利皺住了眉頭“我不是在霍格沃茲嗎,怎麼會在這裡?”

  “這裡是波特莊園,波特。”斯內普加重了波特的念音,“而且你現在不應該是12,而是21,波特。”

  “你在開玩笑?”波特走近了餐桌,看著自己桌上出現的早飯皺住了眉

  “我沒有那個功夫給你開玩笑。”斯內普不耐煩的把咖啡一飲而盡“我回頭會讓鄧布利多來給你解釋。”

  “那就再好不過了。”哈利點頭“謝謝你,斯內普、教授。”

  斯內普看了眼開始準備早飯的波特,哼了聲上樓了。

  “您說什麼?!”哈利看著已經是畫像的鄧布利多教授,臉上浮現了一抹傷心“為什麼會這樣?”

  “是我讓斯內普動手的,哈利。”鄧布利多安撫的笑了笑“其實我之前一直沒有告訴過你,嗯,21歲的你。”

  “為什麼,教授?”哈利想不明白了“斯內普不是食死徒嗎?他……”

  “哈利!”鄧布利多制止了哈利接下去的話“斯內普不是的,他只是因為少不更事而走錯了路。”

  “但他還是殺了您!”

  “不是斯內普動手就是馬爾福動手,哈利。”鄧布利多嘆息“我不能讓伏地魔毀了任何一個小巫師!”

  “就算是馬爾福?!”哈利難以置信道

  “就算是馬爾福!”鄧布利多看著哈利一臉便秘的表情有些笑了“要知道,現在的你和馬爾福可是朋友呢。”

  “朋友,我和馬爾福?”哈利不可置信的指著自己“這怎麼可能?!”

  “哈利,”鄧布利多笑的有些欣慰“一切都有可能。”

  哦,好吧…哈利嘟囔了下,這真是太令人難以相信了。他和馬爾福?嘔……

  “但是您為什麼相信斯內普呢?”哈利百思不得其解“他畢竟也是個斯萊特林。”

  “但是哈利,他有一顆足以讓我相信的心靈。”鄧布利多微笑的解釋道“你也是,哈利。”

  “哦,好吧…”哈利嘟囔著妥協了,好吧,鄧布利多教授說的都是有道理的,他只要聽就好了。

  然後在午飯的時候,哈利看著自己對面空盪蕩的座位想起了斯內普還在書房,猶豫著還是走了上去,在家養小精靈的指引下找到了書房。

  “咚咚咚”哈利敲了敲門“您在嗎,教授?”

  沒有人理他。哈利眨了眨眼,然後嘗試著擰了擰門把,開了。哈利探頭向裡面望去,一排排的大書架讓哈利驚呆了。

  這不是波特莊園嗎?哈利驚訝的走了進去,他還以為,波特都向他一樣都不擅長看書呢……

  哈利驚嘆了會,然後開始想起了自己上來的目的,對了他是來喊斯內普教授下去吃午飯的,哈利抓了抓頭髮,開始轉頭尋找著斯內普。

  哈利並沒有花費多少時間就找到了斯內普的身影,波特莊園的書架擺的特別整齊,所以坐在其中的斯內普就顯得尤為明顯。

  “斯內普教授,”哈利走了過去“斯內普教授,該吃午飯了。”

  沒理他?哈利有點鬱悶的走到了斯內普身前打算再問一下,不管怎麼說午飯不吃都是不好的。

  而等到哈利真正走到斯內普面前的時候,哈利打算喊出口的話一下子哽在了喉頭

  “!”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兩更我們的日更就要結束了,米娜有沒有覺得有點捉急?麼麼,日更結束後可能就是大概三天一更了,整整半個月的日更真的快要把在下腦子裡的東西都榨乾了嚶QAQ…其實接下來也沒有多少了,大概等薩拉查他們出來還要個十章【最多】,然後出來之後的故事也需要個十章左右,最後差不多就可以HD啦~

  這麼說起來,我這麼多章其實一直都沒有正式進入主題嗎…要命…我這個壞毛病下次一定得改,這一次……就算了吧…


☆、第80章

  哈利看著滿臉通紅,雙目緊閉,豆大汗珠都布滿額頭的斯內普一下子措手不及了。

  這、這是發燒了?!哈利試探的伸出手摸上了斯內普的額頭,然後被那熱度燙的指尖不由地一縮,好燙!

  這、這、怎麼辦?!哈利一下子急了,斯內普的額頭那麼燙,他得找藥!對,藥!

  但是藥在哪裡啊?哈利想起了自己在波特莊園,一下子發愁了,波特莊園的藥都放在哪裡啊?!

  “教授?教授?”哈利嘗試著推了推斯內普的身體,斯內普根本就不可能回應他反而讓哈利摸著斯內普的身體也是滾熱滾熱的

  哈利著急的都要團團轉了,這裡又不是霍格沃茲,至少霍格沃茲他還知道生病去校醫院。等等,霍格沃茲?哈利猛的一頓,然後飛快跑了出去一路上撞掉了不知道多少東西跑回了他的房間,然後一把抄起了掛在他牆上的鄧布利多的畫像又跑了回去

  “哎呦!哈利你慢點!”鄧布利多在畫像裡面猝不及防的撞了下

  “教授!”哈利大喘著氣在書房裡停了下來“鄧、鄧布利多教授、你看、呼,斯內普,呼,斯內普教授!”

  “西弗勒斯?!”鄧布利多揉著自己的頭奇怪的抬起了頭,然後被椅子上通紅著臉一看就是昏迷了的西弗勒斯嚇了一跳

  “哈利,這是怎麼了?”鄧布利多驚訝的湊上前“西弗勒斯這是發燒了嗎?”

  “嗯!”哈利猛的點頭“特別的燙,鄧布利多教授。”

  “快,快去找找看有沒有感冒藥劑。”鄧布利多指揮著哈利“找家養小精靈,哈利。”

  “家養小精靈?!”哈利愣了下“我、我不知道家養小精靈叫什麼啊,教授。”

  “直接喊‘波特莊園的家養小精靈’。”

  哈利照著鄧布利多教授說的做,立刻就聽的“啪”的一聲,一個家養小精靈出現在他面前

  “比奇為哈利主人服務。”

  “比奇,你有感冒藥劑嗎?!”哈利著急的詢問道

  “對不起,哈利主人!”比奇聽見哈利的詢問後一下子把頭狠狠地磕在了地上“波特莊園沒有感冒藥劑!比奇無能!都是比奇的錯!”

  “沒有?!”哈利無措的看向了鄧布利多教授“教授,怎麼辦?”

  鄧布利多也有些頭疼了,他只是個畫像,根本就沒有行動能力,哈利又是現在這個樣子,外面更是有他通緝,完全不用考慮出去的選項。哪怕是家養小精靈也不行,波特莊園對外還是處於未開啟的狀態,比奇一出去就暴露了波特莊園開啟的事實,那麼開啟的人除了哈利根本別無他想。他也可以通知馬爾福,但是那也要等馬爾福明天來霍格沃茲上課才行。

  鄧布利多思來想去,看著似乎已經燒的有些不醒人事的西弗勒斯嘆氣

  “哈利,你用羽毛咒……”鄧布利多頓了下,看著心智和身體不符的哈利突然改口“不,你試試看能不能扶起西弗勒斯,把西弗勒斯……”扶回去…

  鄧布利多話還沒有說完就目瞪口呆的看著哈利蹲在西弗勒斯身前把西弗勒斯的兩隻手放在了自己脖子上打算背著走

  “教授?”哈利轉頭正打算把斯內普的腿繞到他腰上的時候看見了鄧布利多失態的表情,有些疑惑的喊了聲

  “咳咳,沒事沒事!”鄧布利多擺了擺手,“你繼續,哈利。”

  “哦。”哈利有些奇怪的看了下自己,他也沒怎麼了吧?他記得自己以前就是這麼看別人做的啊

  想不通哈利也就不想了,雖然對於自己如今的身體、力量有些彆扭,但是哈利覺得背起斯內普應該是沒有問題的。而等哈利真的把斯內普背了起來的時候他不由地嘟囔了下,斯內普比他想像中還要輕唉

  不過哈利也知道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把斯內普背起來的時候就感覺自己像是背了一個大火爐,貼在哈利的背上熱的要命,哈利趕緊的往自己房間走去。

  等到了房間,哈利把斯內普側放在了床上,然後把斯內普攤平蓋上他的被子後趕緊又去把鄧布利多教授的畫像拿了出來

  “教授,接下來怎麼做?”哈利把鄧布利多的畫像擺在了床邊的桌子上,詢問道

  “哈利你去找家養小精靈要些酒精、毛巾,給西弗勒斯先降溫。”鄧布利多指揮到“不能讓西弗勒斯這麼燒下去。”

  “哦!”這個哈利知道,他在麻瓜界的時候見過人這麼做,在讓家養小精靈把東西都拿過來之後,哈利就手腳迅速的拿起毛巾沾濕了酒精,然後拿著毛巾就要往斯內普的臉上抹去

  “哈利!”鄧布利多見此趕緊喊停“不是這樣的,哈利!”

  “啊?”哈利詫異的停住了手,“怎麼了教授?”

  “不是讓你擦臉。”鄧布利多指了指斯內普的額頭“是額頭,哈利。”

  “哦。”哈利這回乖了,在給斯內普擦完額頭後抬頭看向了鄧布利多教授

  “接下來呢,教授。”

  “把西弗勒斯的衣服脫了。”

  哦,把斯內普的衣服……哈利猛的抬起頭,綠色眼睛都瞪圓了“脫、脫、脫脫脫了?!”

  脫斯內普的衣服?!哈利驚恐的看著鄧布利多教授,這等斯內普醒了還不把他給煮成魔藥?!

  “哈利,西弗勒斯是病人。”鄧布利多當然明白哈利的顧忌,但就像他說一樣,現在哪裡是顧忌這些的時候?

  哈利瞪著鄧布利多良久,在確定真的無法更改鄧布利多的決定之後,才顫抖著手拉開斯內普的被子,哈利瞪著斯內普那滿滿兩排的扣子完全就不敢下手。

  但是哈利看著斯內普嫣紅的根本不正常的臉頰,頭疼的抓了抓頭髮,為難的扭頭看了眼鄧布利多教授,然後看著鄧布利多微笑的衝他點頭的動作後,咬了咬牙向斯內普的扣子滿滿的伸手過去

  哈利在解斯內普第一個扣子的時候還能臉色糾結的像是吃下去了鼻屎味的比比豆,但是在摸到了斯內普那即使是隔著衣服也能感覺得到的高溫後,哈利皺緊了眉漸漸忘記了其他的,開始專心的解開扣子。這個溫度,簡直就是要把人給熱死了!

  哈利沉下了心,開始照著鄧布利多教授說的那樣拿沾濕了酒精的毛巾在斯內普腋下、脖子、胸前和手心處擦拭,然後又換了塊毛巾浸濕了溫水後放在了斯內普的額頭上。然後坐在一旁,等摸著斯內普額頭的毛巾變熱了後拿下了然後繼續這麼一個流程。

  而等到斯內普的體溫終於不那麼燙的嚇人的時候,哈利也已經累的手都要抬不起來了。

  “哈利,辛苦你了。”在一旁陪了一個下午的鄧布利多看著哈利疲憊的神色不由地安慰道

  “去休息下吧,哈利。你午飯都沒有吃呢。”

  “不了,教授。”哈利只覺的現在自己累的根本沒有力氣下樓再去吃飯,他爬到了一旁書架邊的一個軟榻上對著鄧布利多教授擺擺手

  “讓我先休息會…。有事,您再喊我吧。”話說完還不過一會兒,鄧布利多就聽見了哈利沉穩地呼吸聲。

  鄧布利多看著已經陷入沉睡的哈利,又看了看還昏睡著的斯內普,嘆了口氣。

  等斯內普睜開眼的時候,映入他眼中就是床頭鄧布利多那張滿臉皺紋的老臉。

  “鄧布利多?”斯內普皺了皺眉,看著自己身上的被子感覺渾身乏力的根本坐不起來,這種感覺……斯內普看向了鄧布利多

  “我怎麼了?”

  “你發高燒了,西弗勒斯。”鄧布利多解釋道“哈利照顧了你一個下午,連晚飯都沒有吃就睡著了。”

  “波特?”斯內普懷疑的看了眼鄧布利多,然後在看向鄧布利多指向的方向後有些驚訝的沉默了

  “你之前太累了嗎,西弗勒斯?”鄧布利多關懷的問道“很少見你那麼虛弱。”

  “魔藥的影響吧。”斯內普嗯了聲解釋道“之前幫波特做的那款魔藥的副作用,也許是受波特那魔法陣反噬的緣故,被放大了吧。”

  “我們很擔心你,因為波特莊園沒有魔藥的緣故,我只好讓哈利幫你物理降溫,但你燒的溫度實在是太高了,哈利忙了一個下午沒停下來累的已經睡著了。”

  斯內普聽著鄧布利多的解釋定定的看著在臥榻上縮成一團的波特,瞅了眼一臉笑咪咪的鄧布利多,哼了聲。

  鄧布利多微微嘆了口氣“斯內普,哈利……”

  “閉嘴,鄧布利多。”斯內普瞥了眼還打算囉嗦什麼的鄧布利多,微微調整了下身體,揮了揮手。

  鄧布利多看著還是被斯內普漂浮起來的哈利,微微笑了。

  斯內普挪了挪身體,看著被自己漂浮過來躺倒床上沒有一點醒過來跡象反而因為床的舒適而舒展了身體的波特,為波特那淺薄的警惕感嗤鼻

  波特,哼!

  作者有話要說:

  唔,雖然說是因為高考成績下來的心情的緣故沒有來的及更文,但是讓米娜們期待失落的心情還是在下的過錯,從今天開始,今明兩天是之前日更欠下的兩更,然後後天或者大後天會盡量再更一章出來,開始三天一更的開始。

  對於在下之前的失約,再次向米娜道歉,對不起大家!因為實在是心情很複雜,不是很理想但也不是很差,一直在糾結根本沒有心情也沒辦法去想小說的情節,就這麼拖到了現在。實在是很抱歉,米娜。

  小小福利,讓哈利和西弗勒斯睡一張床上了,米娜可以期待下下一章哈利醒過來的表情了(∩_∩)


☆、第81章

  哈利這一覺睡的極深,就仿佛他不是累了一個下午而是累了整整幾個日夜一般。但是這一覺卻又很舒適,舒適的讓哈利就像是回到了他還是胎兒的時候在母體中,隱約間聽的到那不屬於他的、卻又足夠讓他安心的心跳聲,怦——怦怦,沉穩而堅定。

  不過這是不可能的,哈利心底暗暗地浮現出了這個念頭,他自從有意識開始,就從未能夠在一個足夠安心、足夠讓他放心的陷入深睡的地方休息過。他曾經以為這個地方會是霍格沃茲,但是事實上卻並不。他在霍格沃茲已經經歷過足夠多的危險了,就算他承認那是他的家,他也無法不在深夜之時幽然而醒。也許是因為一場噩夢,也許是因為突如其來的一股冷戰,又也許是因為……原因不一而足,但是事實卻是,他無法全身心的去相信,他在霍格沃茲足夠安全。

  而後來……後來?哈利心底的念頭突然一頓,為什麼會有後來?他不是、他不是才……

  才什麼呢?哈利在睡夢中皺緊了眉,心底的念頭越來越清晰了起來,是了,他不是才剛剛離開霍格沃茲嗎?!

  不過,為什麼呢?他為什麼離開霍格沃茲呢?哈利想著想著,心底的答案慢慢浮現出來

  “斯內普!”哈利猛的睜開了眼,猙獰的臉上滿滿都是深徹入骨的仇恨,是他!就是斯內普!是斯內普背叛了鄧布利多教授!

  “哈利?”

  “!”哈利猛的扭過了脖子,鄧布利多甚至是聽到了一聲清脆的咔嚓聲,哦,那看上去有點疼他得說,鄧布利多眨了眨他的眼

  “鄧布利多教授?!”哈利驚訝的像是看見了一個穿越過來的古代人一般“您怎麼、您怎麼會在這裡?”

  哈利警惕的看了看周圍,這根本就不是他昨晚躺下的地方!哈利第一反應就是向自己衣服的暗袋摸去,還好!哈利暗自舒了一口氣,他的魔杖還在!

  “哈利,你還記得,你現在的年齡嗎?”鄧布利多看著哈利對於自己醒來的情況全然不知的樣子,暗自了然

  “當然是16了,教授。”哈利有些詫異也有些警惕的看著鄧布利多的畫像,雖然說沒有人可以偽裝成一幅畫像,但是現在這個時期……哈利緊了緊自己摸著魔杖的手,鄧布利多教授為什麼會問他這個問題?

  “哈利……”鄧布利多微微嘆了口氣,16歲的哈利啊……鄧布利多想起那一年心裡不由地暗自愧疚,但是當務之急還是要給現在還一頭惑水的哈利解釋解釋,畢竟他被西弗勒斯請過來的原因,不就是這個嗎?他都成一幅畫像了,也幫不了其他什麼了。

  但是還沒等鄧布利多開口,“喀嚓”一聲門開了。

  哈利第一時間轉過了頭手裡的魔杖暗暗舉了起來,但是比哈利更快看見來人的鄧布利多卻不由地暗叫不好,16歲的哈利,不管哈利的記憶是不是在他的死亡之後,此刻的哈利一旦和西弗勒斯會面……但是鄧布利多就如他所說一樣,他只是一幅畫像,根本做不了什麼。所以他也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哈利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邁步走進來的西弗勒斯,然後一道魔咒閃過!

  “除你武器!”

  “哈利!住手!”鄧布利多大喊,但他卻只能看著剛剛恢復過來沒有多久的西弗勒斯被哈利的魔咒擊飛了出去撞在了牆上

  “教授,他背叛了我們!”哈利大叫著,根本不顧鄧布利多大聲的阻攔又是一道魔咒射了過去

  “統統石化!”

  “哈利!”鄧布利多生氣的呵斥道“冷靜下來!”

  “我做不到,教授!”哈利拿著魔杖的手指著被石化在牆上的斯內普大叫“就是他!就是他殺了您!”

  “教授!他背叛了您的信任!”

  “哈利!他沒有!”鄧布利多看著幾乎有些魔怔了的哈利深呼了一口氣“哈利,不要讓衝動迷失了你的心!”

  “教授,你放心。”哈利頭也不轉的朝著門口的斯內普走過去,斯內普黝黑的眼珠裡倒映出了哈利憤恨而暴怒的神色

  “我只會給他個教訓!”

  “神鋒無影——”

  “哈利!”鄧布利多幾乎是失望的叫了聲,卻完全沒有指望他能夠喚醒哈利。這一次哈利的記憶居然正好在他拜託西弗勒斯殺了他之後,這簡直……鄧布利多暗自希望哈利出手能夠輕一些,他完全能夠想像的起來等哈利完全恢復了之後發現自己又傷害了西弗勒斯的時候,會有多麼的內疚自責。

  但出乎鄧布利多預料的是,他根本沒有看到哈利發出去的咒語。

  “哈利?”

  “教授?”哈利轉過身,綠色眸子裡浮現了震驚和疑惑

  “您做了什麼嗎?”

  “發生了什麼?”鄧布利多因為角度的問題剛剛一直都是在哈利的背面,根本就不知道哈利問的是什麼,但是鄧布利多不知道,被哈利石化了位於哈利正前方的斯內普卻是看得一清二楚

  波特突然間發不出魔咒了。斯內普黑色的眼睛盯著明明張開了嘴念出了咒語的波特,卻完全發不出魔咒的波特,心裡倒是浮現了一個猜測,但是那可能嗎?斯內普在心裡嗤鼻

  “為什麼我的魔咒沒有出來?”哈利根本就想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他發不出魔咒了?!哈利嘗試著對著一旁的桌子施展了一個羽毛咒,完全正常!哈利皺緊了眉,然後又再次轉身,魔杖指向了斯內普

  “四分五裂!”

  又是這樣?!哈利看著什麼也沒有出現的魔杖,看著斯內普的表情暴躁而憤怒,為什麼,這是發生了什麼?!

  “哈利……”鄧布利多定定的看著哈利的魔杖,嘆息著道“這是因為你自己。”

  我自己?哈利看向了鄧布利多教授的表情完全不能理解

  “魔力來自靈魂,自然也明白你真正的意志,哈利。”

  “你不願意傷害西弗勒斯,自然就沒有辦法使用這些傷害的魔咒,哈利。”但是就算是鄧布利多也很難相信這個事實,因為這需要極強的、幾乎是付出生命也要踐行的意志才能夠讓靈魂,讓魔法都去遵從。更何況哈利現在還……

  他不願意傷害斯內普?!哈利像是聽見了一個完全不好笑的笑話一樣瞪著鄧布利多教授,他會不想要傷害斯內普?他都已經恨不得,恨不得殺了他!

  鄧布利多教授看著哈利完全不相信的表情嘆氣,他都覺得自己今天嘆氣的次數比自己活著的時候還多了

  “你現在的記憶並不完全,哈利。”鄧布利多道“你今年應該21歲了,哈利。戰爭已經結束四年多了,一切都結束了。”

  21歲?哈利看著鄧布利多教授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懷疑,但是還是順著鄧布利多教授的話發現了自己的身高的確有些不對。他確實沒有那麼高……哈利皺著眉看見了不遠處的鏡子,然後一個飛來咒召喚了過來。

  哈利盯著鏡子裡那個熟悉而又有點陌生的人,不得不承認鄧布利多教授的話是對的。

  但是……

  “戰爭結束了,為什麼斯內普還在這裡?”哈利根本無法理解,如果說一切都結束了的話,那殺了鄧布利多的斯內普為什麼沒有被抓起來?在哈利看來斯內普就算是被判刑攝魂怪的親吻也死不足惜!

  “哈利,斯內普不是叛徒。”鄧布利多突然想起了當初戰爭徹底結束後再次拜訪他時哈利的請求,突然感覺有些記憶在腦海中清晰而深刻

  “他是我請求的,雙面間諜。”

  鄧布利多細細的將當初自己命不久矣之後的一些事情一一道來,然後在一切都講完後看著沉默了的哈利嘆氣

  “哈利,我很抱歉。”

  “您做的是對的,教授。”哈利搖了搖頭“但是,很抱歉,教授,我還是很難相信,相信斯內普。”

  “那你想要怎麼證明呢,哈利?”鄧布利多道

  “……攝魂取念,教授。”哈利頓了頓抬頭道“您知道的教授,我的攝魂取念並不是很好,我只需要看見我需要看見的就行。”

  “……”鄧布利多看著哈利沉默,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原來那個時候的哈利對於西弗勒斯的感情是那麼的極端。攝魂取念,這是哈利最為反感的咒語之一。如今卻……

  “這你需要去問西弗勒斯,哈利。”鄧布利多定定的端視著哈利的眼睛“你自己去問一問,哈利。”他無權替任何人決定。

  哈利舉著魔杖走到了斯內普面前,定定的對視上了斯內普的眼睛,哈利知道他的魔咒根本就不足以將斯內普徹底石化,也知道自己今天的心情實在是失態,太多太多他一直隱藏起來的東西都因為看見斯內普的那一刻而失控。

  但是,那是鄧布利多教授的死啊!哈利在心底吶喊著,他最信任的老人!他要怎麼去相信眼前這個男人?相信他殺了鄧布利多教授只是為了他?為了保護他?!

  所以……哈利默念了一聲解除咒,然後在斯內普猝然之間卻又有些了然的表情中探入了記憶。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猜哈利會看見什麼?其實吧,我覺得照這個節奏下去他們就快要出來了,所以要加快點感情進展【握拳!】我答應好米娜的,出去前教授一定會喜歡上薩拉查的~【這名字搞得我都快暈了+_+】


☆、第82章

  哈利完全不明白斯內普那幾乎是默認一般的容忍代表著什麼,他只知道他現在迫切的需要一個答案。不論是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告訴他這個他過去一直憎恨的魔藥教授是真的一直在保護他也好,還是眼前這個人真的背叛了鄧布利多教授、背叛了他們也好,他現在只需要一個答案!

  一個能夠讓他徹底脫離迷惘、明白真相的答案!

  戰爭結束後魔法部上他的極力辯訴、蜘蛛尾巷裡時不時出現的殘餘食死徒、日夜埋頭於魔藥中的宣泄、在霍格沃茲裡被迫接受的關心……這一切的一切都說明了一個真相

  斯內普真的是一個雙面間諜!而原因卻是因為他!

  哈利有些難以置信,這種顛覆的答案讓他遲疑而呆滯,這可能嗎?這個男人?

  這是一場戰爭,而他卻在這場戰爭的漩渦中心周旋徘徊,一旦暴露、不哪怕是被懷疑了一下,那麼他都可以想像的出來最後的結果是什麼樣子!

  哈利瞪著記憶裡那個愉悅而放鬆的自己,一時失去了思考。

  而這一遲疑,也讓哈利眼前的場面一轉。

  “教授,您還要離開嗎?”

  那是馬爾福。哈利看向了那個留長了頭髮的身影,他在剛剛的記憶裡看到了的,還是他自己幫助對方洗清了身份。而坐在對面的,自然就是斯內普了。

  “當然。”斯內普道“一切都結束了。”

  “就算是為了那個愚蠢的波特?”德拉科舉起了一杯紅酒“您知道的,他現在的身份在魔法界根本就是個喪家之犬。”

  “那與我無關,德拉科。”斯內普淡漠道

  “您不用騙我的。”德拉科笑了下“我雖然不如父親那般敏銳,但也是個斯萊特林。”

  突然哈利身邊的魔力一陣的激盪,開始隱隱傳來了對哈利的排斥

  這是斯內普想要將他趕出去的意思,哈利感受的到,但是哈利對於斯內普想要隱瞞的內容更加好奇。你為什麼不願意我看?!

  出去,波特!斯內普抵抗的魔力越發的強勢,隱隱向著自己記憶力的哈利這麼呵斥道,哈利卻更加的不願意聽從,也一樣加大了魔力的輸出,絕不!

  而記憶還在繼續。

  “您現在除了波特,還在意什麼嗎?教授?”德拉科的話讓哈利瞪大了眼,周身抵抗的魔力猛的一松

  “您連早就答應好了的魔藥協會的邀請都在臨時那刻都能因為波特那個蠢貨的消息而改口反悔,您不是最重承諾了嗎?”

  出去,波特!就算斯內普再身體虛弱他也不是現在的哈利能夠比擬的,蜂擁的力量瞬間將哈利推了出去,但是德拉科的那句話還是讓哈利收入耳際

  “我到現在都還是不能夠相信父親說的這件事情,您居然對波特抱有如此深的感情。”

  “教父。”

  對我,抱有感情?哈利睜著一雙祖母綠的瞳孔不可置信的瞪大,但卻只能夠看見迎面席捲的衣角,而斯內普本人卻已經步伐不穩的大步離開了這裡。

  “哈利?哈利?”鄧布利多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教授…。”哈利遲疑的轉過了頭“我、剛剛…那個斯、”

  哈利突然間止住了嘴,他突然覺的有些奇怪了。這是一種特別突兀卻又不容人忽視的感覺,讓哈利下意識選擇了住嘴,然後在鄧布利多理解微笑下獨自相處。

  有什麼有點不太對……哈利獨自坐在漆黑的房間裡靜靜地思索著,但他什麼都沒有發現。就好像這只是一種錯覺一樣。

  但是不對,他剛剛在攝魂取念時還未察覺,但是一脫離那個狀態時這種感覺就變得有些明顯了起來……哈利苦苦的感受著自己的魔力,有什麼不太對,他記憶的缺失、與魔法部的反目……在他看來一切都有那麼一點奇怪,但又很正常。

  到底是因為什麼呢……

  斯內普怒氣衝衝的甩袖離開,就算是知道波特那個混蛋是因為記憶的緣故,但也不能掩蓋斯內普對於波特的憤怒!這是第二次了!第一次是因為他自己把記憶給了那個小鬼就算了,但是他就不該期待這個混蛋能夠有所改進!格蘭芬多的承諾都是路邊最不值錢的野草!

  斯內普看著自己口袋裡裝著的魔藥就氣不打一處來!更是對於德拉科的那個小鬼的憤怒也順帶上了!要不是德拉科那個小鬼、對了還有盧修斯那個傢伙!馬爾福家這幾個月休想要他幫忙提供任何一瓶魔藥了!讓他們都去見鬼吧!

  斯內普停在自己的房間裡,突然間停住了一切憤怒的舉動。

  良久,一聲細微的似乎如塵埃一般輕的嘆息響了起來

  終於,還是到了嗎?斯內普心裡的石頭像是終於砰然落地了一樣,絕望的深淵在心裡悄然蔓延,在當初德拉科拿著波特讓他留下的時候他就知道,這件事情他瞞不了多久了。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他開始時刻的關注起了這個波特家的混蛋小鬼,他的情緒幾乎都是因為對方而起。憤怒、擔憂、自責、愧疚。起先他還會因為對方與老波特那過分相似的面容而感到怨恨與厭惡,但是他對於莉莉的承諾卻讓他不得不一直注視著這個小鬼,然後因為這個小鬼的一舉一動而牽動情感。

  有沒有人說過,當你關注一個人時間太久,你會很容易愛上他?

  斯內普似乎就是這樣了。當戰爭結束了後,他似乎也已經解脫。霍格沃茲並非非他不可,鄧布利多這個他唯一相信的老人也已經不在了,斯萊特林的貴族死的死,逃的逃。而他也完成了當初對於莉莉的交代,成功的保護了她的兒子活了下來,甚至也許未來還可以看著他成為像鄧布利多一樣偉大的人。

  但是斯內普卻可悲的發現,就算是一切都結束了,他也已經收不回注視著救世主的視線了。就像是無聲無息之間侵略了他的生活一樣,他總會下意識的去關注救世主的信息、需找著那個波特的身影——就如同以往那麼多年一般

  真是可悲。斯內普嘲笑著自己,然後開始怨恨起波特來了。如果那個時候波特沒有救下他的話,就好了。

  那樣的話,他就可以安心的去找莉莉去了,然後告訴她,她的兒子活得很好,她可以安心了。而不用現在這樣,承受著這種巨大的內疚發現自己居然喜歡上了莉莉的兒子!

  他本來以為波特會加入魔法部成為一個傲羅,亦或者是成為一個魁地奇球員,卻完全沒有想到波特會留在霍格沃茲,成為一名教授。

  就算波特留下來,對於斯內普而言其實也沒有什麼。但是他卻忍受不了那個過去分完厭惡他的波特突然而來的接近。斯內普幾乎是暴躁的毀了好幾鍋魔藥才堪堪止住了自己心底的那個綺念。

  直到那個夜晚。

  他要離開。斯內普坐在壁爐前整整一晚未眠後決定道,他要離開霍格沃茲、不,是離開英國!斯內普定定的凝視著自己對面座位上的酒杯,眼神空洞而悲哀。

  他不能毀了莉莉的孩子!他不能!

  那個孩子有著那麼光明的未來,他可以選擇任何一個——只要他喜歡的女巫在一起,結婚然後生幾個孩子,甚至就算是成為魔法部的部長、亦或者是向鄧布利多那樣成為下一個偉大的白巫師也只是個時間問題。

  他不需要西弗勒斯‧斯內普。

  就這樣吧。斯內普一口仰盡了酒瓶中的最後一口酒,就這樣結束吧。

  但是一切卻並不能盡如斯內普所意。就在斯內普馬上就要跨進國際飛路的那一刻,哈利‧波特被魔法部通緝的消息就這麼的傳了出來。

  魂器?!斯內普手上的行李幾乎都要掉了下去,為什麼,為什麼會泄露出來?!

  他幾乎是連魔藥協會的道歉信函都沒有來得及寫就匆匆趕回了霍格沃茲,然後遇上了也同樣匆匆趕向校長室的德拉科。

  他該說波特果然不愧是波特嗎?斯內普狠狠地嗤鼻,然後在德拉科的幫助下終於還是在一個小鎮上逮住了這隻特別會跑的波特。

  難怪黑魔王抓不住救世主……斯內普看著去了偽裝的波特,突然間明白了

  不過讓斯內普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波特那個小鬼居然敢和斯萊特林合作!斯內普幾乎是怒不可遏,在這個時候和貴族們合作,波特是打算成為下一個黑魔王嗎?!

  但是斯內普根本沒有任何的立場去阻止那個混蛋波特,明明理智告訴斯內普他該離開的,但是他就是該死的挪不動腿!

  不過現在好了……斯內普黝黑的宛若無盡深淵的眼睛泛著濃濃的死氣

  一切都結束了。斯內普心裡想。

  作者有話要說:

  當你注視一個人時間太久的話,真的不會愛上對方嗎?在下以為要不是教授那個時候死掉的話,教授最後一定會和哈裡在一起的!

  說好的感情進展奉上喲,哈利的狀態又開始不太對了的說呢,你們猜教授下一次看見的哈利會是多大的呢?

  擴寫症什麼的,簡直太可怕了嚶,也是有在下懼怕描寫感情進展的緣故【握拳】,不過在下會加油的!


☆、第83章

  斯內普幾乎是一宿沒有睡,又或者說是他根本就沒有感覺到時間的流逝,似乎是在他反應過來之後天就已經亮了。斯內普睜著眼看向窗外升起的太陽,卻絲毫沒有感覺的到一絲安慰。他動了動僵硬的手,扶著座椅想要站起來——雖然斯內普也不知道這樣的行動有什麼意義,但就在他撐起胳膊的那時卻只覺得腿腳一軟“怦”的聲又坐回了椅子上

  而就像是被這一聲驚醒了一般,斯內普罷工了許久的胃也開始絞痛了起來,隱約還伴隨著一點反胃。而這時斯內普才隱隱想起來,他昨天除了早餐之後就再也沒有進食了。

  但是斯內普不想吃,又或者換一種說法,他不想出去。

  他現在不想看見波特。

  不管是尷尬、噁心又或者是故作平淡,哪怕只是一個點頭、簡單的招呼都不想從波特的臉上看見。

  其實也不,斯內普想,如果波特能夠從此以後避他如蛇蝎一般不再出現,那也很好。

  不,其實應該說他最渴望的就是這個。斯內普刻意壓抑住自己心底泛起的那一絲苦澀堅定道,波特就應該這樣。

  斯內普抖了抖腿,緩慢的站了起來。他其實已經很累了,眼皮顫抖著快要抵不住生理的疲倦了,就算是昨天那半天的休息也沒有辦法讓他工作了幾個日夜又高燒了的體力迅速恢復過來,更何況他又是一宿未睡。

  斯內普靠在床上,魔杖一揮拉上了窗簾,將初升起的朝陽徹底遮住只留下一室的昏暗,然後才合衣躺下,仰望著天花板緩緩地閉上了眼。

  斯內普本以為等他醒過來的時候會日暮西沉,但讓人意料之外的是,他不是自己醒過來的,而是被自己的警戒咒驚醒的。

  “教授!教授!”

  是德拉科,斯內普撐著還在隱隱作痛的頭從床上坐了起來,聽著德拉科有些著急的聲音揮了揮手把自己的咒語撤了

  而終於能夠把門打開了的德拉科松了口氣,連忙走了進去

  “教授,您在休息?”德拉科看著還尚未從床上起來的斯內普有些驚訝和抱歉“抱歉,教授,叨擾您了。”

  “不,沒什麼。”斯內普起身“發生了什麼,德拉科?”

  “只是我沒有找到哈利。”德拉科有些擔憂的摸了摸了自己的蛇杖“家養小精靈被波特那個混蛋禁言了。”

  又是波特……斯內普皺了皺眉“他出去了?”

  “這個倒是沒有。”德拉科搖了搖頭“我在他身上下過追蹤絲,還在波特莊園。但在哪裡就不清楚了。”

  這很正常,波特莊園畢竟是老牌貴族的莊園,遮蔽追蹤絲這點小事自然不在話下。但卻也讓德拉科無法根據這個找到波特的存在

  “去問問畫像。”斯內普思索了下道“波特家的族長畫像。”

  也對!德拉科一下子醒悟了過來,波特家就算沒有人,但是還是有畫像的存在的!德拉科抬腳就想要去找畫像們問問,卻在走了兩步後發現斯內普根本沒有動身的打算

  “您不一起嗎?”德拉科有些意外的挑眉

  “不了,你去吧。”斯內普抬眼看了眼德拉科,黝黑的眼珠幾乎是不錯眼的和德拉科對上,似乎是幾秒後,斯內普斂下了眼睫

  “我有些累了,沒那個精力和波特玩什麼躲貓貓。”

  “那我告辭了,教授。”德拉科微笑的弧度幾乎有那麼一剎那的僵硬,在他轉身離開關上門的一瞬間,德拉科還是沒有忍住抬眼看了眼坐在椅子上的斯內普,灰藍色的眼珠中閃過了一絲驚疑

  他剛剛是看錯了嗎?教授眼睛裡的……

  德拉科想起今天霍格沃茲魔藥課結束後鄧布利多找他時的一絲異樣,皺了皺眉。哈利…

  德拉科本以為他找到哈利要花費好一般功夫,但卻沒有想到哈利就在莊園裡的畫像室,但直到德拉科掏出魔杖指到對方鼻子上的時候才突然間發現,眼前這個一頭銀色長髮、血色眼睛的男人就是他找的救世主!

  “哈利?”德拉科驚疑的握緊了魔杖“你怎麼弄成這個樣子?”而且那雙眼睛……德拉科看著那血紅色的眼眸聯想起波特曾經還是黑魔王的魂器,心裡一下子就警惕了起來

  “你是德拉科?”‘哈利’對於德拉科指著他的魔杖不為所動

  “斯內普在哪?”

  “你會不知道教授在那?”德拉科灰藍色的眼睛一下子眯了起來“你是誰?”

  “我只是想見見他。”‘哈利’微不可察的動了動眉頭“不見也罷。”

  “你到底是誰?哈利呢?!”德拉科越看越覺得不妙,波特那個臭疤頭不會真的被黑魔王的魂器給控制了吧?!但是看著這個人又不是很像,如果是黑魔王看見他怎麼可能那麼平靜?!

  “噓聲,孩子。”一旁的一個波特老族長還是忍不住小聲的插了下嘴“安心,孩子,閣下並無惡意的。”

  閣下?德拉科挑了下眉,波特家的畫像稱做閣下的人……德拉科迅速排除了黑魔王的選項,眾人皆知波特家是最不可能臣服於黑魔王的貴族,他們比純粹的布萊克還要自我。

  但是閣下……德拉科注意到‘哈利’正坐在一張不知道什麼時候搬過來的書桌上書寫著什麼,就算離得有些遠,但是德拉科大概也看出來了那張羊皮紙上繪畫的是魔法陣

  “這位閣下的姓名……”德拉科看了幾眼見‘哈利’聚精會神的根本分不出一絲注意給他後,側首看向了剛剛說話的波特家族長畫像“我可否有這個榮幸得知?”

  波特家的老族長畫像猶豫著看了眼‘哈利’,然後點頭

  “那是創始人閣下。”

  創始人?德拉科瞬間瞪大了眼睛,優雅的面龐上慢慢都是詫異

  “請不要給我開這種惡劣的玩笑,長者。”德拉科就差說出不要以為我小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來了,創始人閣下?!能被稱作是創始人閣下的只有霍格沃茲的幾位創始人了!你告訴他說這個‘哈利’是創始人閣下?!哪個創始人?!格蘭芬多嗎?!

  德拉科瞪著灰藍色的眼睛哼了聲,果斷決定轉身就走。

  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就算說是黑魔王他都有可能相信,但是創始人?!要不是那是一幅畫像德拉科都想把他泡水裡好好地醒醒腦!

  至於那個‘哈利’,德拉科哼了聲,就算他沒有辦法,教授總能看出些什麼來!

  於是,打算繼續休息的斯內普又再次的被德拉科吵醒,然後這一次還被拉到了波特家的族長畫室。

  “波特?”斯內普皺著眉頭盯著那個銀色長髮的背影猶疑的開口

  “斯內普?”‘哈利’聽到了斯內普的聲音頓時停下了筆,然後轉過了身,看著因為他眼睛的顏色而一瞬間僵硬的斯內普停下了打算靠近的想法

  “你是誰?!”斯內普手裡握緊了魔杖,同德拉科一樣他也懷疑哈利是被黑魔王給控制了,而且,最壞的程度是,黑魔王徹底得到了波特的身體!

  “坐。”‘哈利’招了招手無聲無杖的召喚咒用的輕巧而熟稔

  斯內普渾身保持著警惕,慢慢坐了下來。

  “我一直都想要見見你。”‘哈利’打量著斯內普道“說起來,這應該才是我們第一次的見面才是。”

  第一次見面……斯內普心裡微動並不打算接話,但好在對方也不期許斯內普的回話

  “我看的出來,你是一個很不錯的人。”‘哈利’道“也難怪哈利會念念不忘,甚至是非君不可。”

  德拉科在後面聽到這話一瞬間嚇得抖了抖手,差點拿不住魔杖。這、這話說的是……德拉科不由得看向了斯內普

  斯內普聞言也握緊了拳,再也不能如之前那般淡然

  “你的目的?!”就算哈利‧波特那個小混蛋喜歡他又如何,這跟眼前這個人完全沒有任何關係!

  “哈利身在局中看不透,但我卻看得明白。”‘哈利’似乎並不為斯內普的憤怒而所動“其實你也是這樣的對吧,比哈利還要更早。”

  “我說了,這跟你無關!”斯內普魔杖隱而不發,渾身都釋放著凜冽的寒氣

  “不,斯內普,亦或者說是,西弗勒斯。”‘哈利’搖了搖頭微微有些嘆息

  “你還沒有想起來嗎,我的弟子?”

  “這一切都並非真實——除了你和哈利。”

  作者有話要說:

  阿拉,我在是一號晚上九點才想起來,原來我那天要更新的啊【抱頭……我錯了嚶QAQ,所以今天乖乖送上兩更啦,4號還要去無錫面試學校的說,保佑我成功!


☆、第84章

  弟……子?西弗勒斯一怔,忽然覺得自己的腦子裡像是有什麼非常重要的事情被自己給遺忘了,但是仔細去想卻又想不出來。西弗勒斯驚疑的看著‘哈利’,嘴邊似乎要有什麼要脫口而出

  “薩拉……”查老師…

  “!”西弗勒斯一瞬間被自己嘴裡的詞彙給震住了。薩拉查?難道說是……

  薩拉查‧斯萊特林?!

  ‘哈利’看著西弗勒斯險些蹦起來的樣子眼裡閃過了一絲笑意,然後在西弗勒斯徵求的看向他是微微的點了下頭

  霍格沃茲創始人之一的薩拉查‧斯萊特林!西弗勒斯一瞬間都不知道自己該擺什麼姿勢比較好了,最後只能僵硬著身體彎腰行了個無比鄭重的晚輩禮,而在西弗勒斯背後的德拉科見此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也還是同西弗勒斯一般行了個禮

  但是……西弗勒斯就算被薩拉查‧斯萊特林給震的一愣一愣的也不會忘記,這位蛇祖現在用的,可還是波特那個小崽子的身體!

  “閣下,哈利……”西弗勒斯躊躇著開口“您……”

  “無須擔心。”‘哈利’,其實該說薩拉查微微搖頭“我本就只是打算見見你,很快,就會消失了。”

  “消失?”西弗勒斯不解

  “你是我的弟子,但實際算來,卻也不是我的弟子。”薩拉查像是在說繞口令一般“但西弗勒斯,我還是想要拜託你,照顧好他。”

  “他?”西弗勒斯是越說越糊塗了,更不要說在後面已經是滿腦子疑惑的德拉科。這到底是弟子還是不是弟子啊這是

  “照顧好哈利,也照顧好‘我’”薩拉查指了指自己道

  西弗勒斯皺了皺眉,似乎想明白了點什麼又似乎什麼都沒有想明白一樣,薩拉查見此只好把話說的更清楚了一點

  “我當初執意之下將哈利的靈魂與我融為一體,我們兩人就算靈魂能夠產生共鳴,靈魂相融也並非那麼簡單。”薩拉查就像是在說今天天氣很好一樣的輕描淡寫,卻把西弗勒斯驚的連椅子都坐不下去了!

  靈魂相融?!哈利和斯萊特林閣下?!那、那……西弗勒斯幾乎是在聽到這句話之後的十幾秒中表情都是一片空白,但薩拉查的話卻還在繼續

  “所以雖然哈利得到了我的記憶,但是卻始終還是殘餘著我這僅剩的碎片沉睡於其中,卻不曾想哈利這個孩子卻是固執的認為自己不再是哈利‧波特,而是薩拉查‧斯萊特林。”薩拉查說到這裡以往的面無表情也稍稍柔和了幾分,血紅的眼眸看上去也不再是那麼的攝人心魄

  “而你……”薩拉查看向了西弗勒斯“你也不曾是簡單的平行時空的斯內普。”

  “還不曾想起來嗎,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就像是被人狠狠地在腦袋上掄了一棍一樣抽痛的幾乎是眼前一黑,天地都在旋轉,腿腳更是不由自主的軟了下去,抱著腦袋跪在了地上,無數的記憶碎片零零碎碎的出現在西弗勒斯的腦子裡,然後就像是“轟”的一聲,所有的記憶都蜂擁而來,疼痛的加劇甚至讓西弗勒斯產生了一種恨不得昏過去的衝動!

  過了好一會兒,有也許是只有幾分鐘的時間,渾身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的西弗勒斯大口喘著氣趴伏在地上,臉色雖然依舊蒼白無力,但是眼睛卻異常的明亮

  “薩拉查老師。”西弗勒斯待氣息平緩、力氣恢復了過來後緩緩地站起了身

  “我……”

  “無須擔心,西弗勒斯。”薩拉查微微勾了下唇角“我說了,哈利很好。”

  “而我,也很快就會消失了。”

  “消失……”西弗勒斯想起剛剛薩拉查說的話,有些沉默

  “我很欣慰,西弗勒斯”薩拉查明白西弗勒斯此刻的傷心,但是他更要說清楚這一切,在他這最後的時候,為了他,也為了哈利

  “但是,我本就是哈利,哈利也本就是我。”薩拉查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滿眼笑意“我說的消失,也不過是指最初的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消失。”

  “而以後,世間只會留下一個薩拉查,而他也亦是哈利。”薩拉查看著似乎明白了卻又不敢相信的西弗勒斯道

  “所以說……“西弗勒斯艱難的開口道“從一開始,您,也就是哈利?”

  “對。”薩拉查點頭

  “而哈利……”西弗勒斯頓了頓,回憶起之前的一切沉默了良久

  “而哈利,一直都在注視你。”薩拉查替西弗勒斯說了出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西弗勒斯眼神沉浮不定,語氣也有些沉重,但卻難掩他心中深深地疑惑。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薩拉查說了那麼多也不怕說的再多一點,本來他出現的目的,就是為此。薩拉查將哈利死後同他的靈魂共鳴、相融的原因種種都一一解釋了出來,然後看著艱難的消化著這些的西弗勒斯道

  “而你,卻是這一次意外的意外。”

  “意外的意外?”西弗勒斯不解

  “哈利也許不清楚,我卻是熟悉的。”薩拉查注視著西弗勒斯的眼睛極其專注就像是要看到靈魂裡去一樣,而實際上也是如此

  “西弗勒斯你的靈魂,怕是在當初我和哈利共鳴時一併帶過來的。”

  “……”西弗勒斯沉默了良久,其實說實在的,比起之前薩拉查和哈利靈魂相融的消息而言,這個消息還不如說是他早有預料的

  “我其實是不太明白這些的。”薩拉查注視著西弗勒斯有些疑惑又有些感慨“甚至就我而言,我既替哈利感激你,卻又為哈利感到不值。”

  西弗勒斯扯了扯嘴角,確實,他確確實實是個老混蛋

  “但是,至少我感覺的到……”薩拉查像是發現了什麼一樣欣慰的笑了起來“你對哈利的心情,是連你自己都說服不了。”說完這句話的薩拉查就像是交代完了臨終遺言一樣,一臉平靜的看著自己渾身散發出來的光點,在西弗勒斯驚慌的表情中緩緩地微笑。

  而就像是最後的帷幕一樣,隨著薩拉查的消逝,西弗勒斯身邊的一切也都開始了不同程度的扭曲,就連之前站在西弗勒斯背後的德拉科也是

  西弗勒斯對此並沒有感到什麼意外,他還是記得的他現在是哪裡的。魔網的繼承,一場絕佳的幻境之中。

  但是……為什麼他還沒出去?西弗勒斯瞪著眼前的景象心道

  而就在薩拉查開始消逝的那一瞬間,一直守在外面的梅林頓時心有所感。

  “怎麼了?”狄思雅看著梅林突然抬頭望向薩拉查他們進去的地方心生猜測

  “他們成功了?”

  “不,”梅林搖了搖頭,臉上的微笑似乎帶了點欣慰又帶了點感慨“我只是在為一位老朋友感到高興。”

  狄思雅似乎猜到了什麼卻又不敢確定的看著梅林,但下一刻他就把這些疑問扔到腦後了。

  他們等了有半個月的漩渦終於再次出現了!

  梅林看著出來的薩拉查,迎了上去。

  “真高興看見你平安回來,薩拉查。”梅林笑著抬起手想要搭上薩拉查的肩,卻不想被薩拉查一步錯開了

  “好吧,我錯了。”梅林在薩拉查冷眸之下無奈的承認了自己的錯誤,但是……

  “你也總該心滿意足了吧,薩拉查?”梅林笑的意味深長

  薩拉查冰冷的血眸閃爍了下,表情明顯透露出了一絲複雜。西弗勒斯……薩拉查想起自己在幻境中的一切,不得不說如果不是因為真正的薩拉查僅剩的靈魂碎片,他也許就真的會永遠沉溺於這場夢境之中了。

  多麼美的夢啊……薩拉查心裡苦笑,愛情、親情、友情……一切他所執念的存在都沒有離去,就連教授也…。

  直到真正的脫離了這場幻境之後,薩拉查才看破一切。這就是一場夢,一場除了西弗勒斯之外都隨他所欲的夢,教父沒有死、喬治沒有失去他的兄弟、萊姆斯也只是昏迷不醒,就連教授都被他救了過來,魔法部與他的背道相馳是他在上一世就心知肚明的,和德拉科他們的合作也是他曾經的經歷,這一切,甚至是阿芙拉也是如此。

  區別只在於西弗勒斯。

  是的,區別只在於有沒有他自己。西弗勒斯又開始了自己的記憶之旅,只不過這一次卻不在是他的了,而是哈利‧波特的!

  準確的說是上一世在西弗勒斯死了之後,哈利‧波特的一切記憶!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覺得我這幾張特別的效率,米娜你們說呢?戰勝擴寫症的第一步勝利!【握拳!】哈利的記憶看我三章內結束它【握拳!

  雲日漸現


☆、第85章

  不過這一次可不是像之前那樣好受的了,西弗勒斯不知道之前那一次是有著狄思雅和梅林在後面的操縱,才能讓西弗勒斯那麼平緩的度過接受記憶的這一階段,但是這一次可沒有梅林和狄思雅在後面幫助

  所以西弗勒斯幾乎是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無數的記憶一閃而過的湧進了自己的大腦裡,被迫的接受著這些他以為的哈利‧波特的記憶,直到他眼前一黑,腿腳一軟昏了過去。

  出乎西弗勒斯預料的是,這些記憶裡的事情發展都幾乎同幻境中一模一樣,除了哈利‧波特沒有在畢業的時候留在霍格沃茲而是加入了奧羅司之外,除了沒有他西弗勒斯……

  “教授,好多年沒有來見您了。”將近三十歲的哈利看上去已經完全褪去了青澀與稚嫩,沉穩地完全讓西弗勒斯差點錯眼認成了別人

  哈利抱著一束潔白的百合花放在了墓碑前,然後坐了下來擦了擦墓碑上的一些灰塵。就這麼倚靠著,沉默。

  而就在西弗勒斯以為哈利會一直沉默下去的時候,哈利‧波特動了。

  “您也許不知道吧,這些年巫師界的變化特別的大,大到連我這個黑魔王的魂器都快要給遺忘了。”哈利笑的有些悵然“不過也是托了這個福,我才能來看看您。都已經十年了吧,除了前幾年外,我都錯過了您的忌日呢。”

  “不過我想,您也不會想要看見我吧?我總是那麼的給您添麻煩,就連您最後的時候,也還是惦記著我。”

  “您看,沒有您,我都被人給趕出魔法界了。”

  “不過以後不會了。”哈利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強打精神“再過不久,我就能回來了。”

  “回到魔法界,回到這裡。”

  “您看,這一次我沒有您的幫助,還是成功了。”哈利淺淺地笑了“這都是您的功勞呢,我媽媽……”

  “我媽媽一定會很感激您的。”

  似乎是因為提到莉莉的緣故,讓哈利陷入了良久的沉默之中。周圍一片的寂靜,似乎就連倚靠在墓碑前的救世主都默默地變成了一座雕塑。

  而後,一聲“嗡嗡”的聲音打破了寧靜。

  哈利摸了摸自己口袋裡的雙面鏡,似乎才從自己的思緒中驚醒。哈利扶著墓碑想要站起來,但似乎是長久的坐立讓他的腿腳發麻,撐了好一會兒才站穩。

  “我要走了,教授。”哈利站在墓碑前,望著墓碑上他親手刻上的那句話道“明年我還會來看您的,教授。”

  “哪怕您覺得我很煩——您一直都是這麼覺得吧……”

  “其實來的時候有好多的話想要和您說一說的,但是來了才想起來您一定不喜歡我給您嘮叨這些的。”

  “格蘭芬多的愚昧。”哈利學著西弗勒斯的語氣這麼道,然後一瞬間笑的有些慟然

  “我很感激您,教授。”

  哈利蠕動了下嘴,似乎想要在說些什麼,但最後還是沉浮著眼中的墨綠,轉身離開了。

  ============================================

  “我不明白你這是什麼意思,德拉科!”哈利大步闖進了德拉科的房間把手裡的文件扔了過去

  “哈利。”三十幾歲的德拉科已經遠遠要比當年的盧修斯要高貴、優雅的多,眼中的冷冽也不必當年的盧修斯少上多少

  “你該明白的,這是我們無法逃避的。”

  “但是……”哈利掙扎著想要說些什麼,卻還是敗在了德拉科的注目之下

  “對,你說的對。”哈利自嘲的笑了下“這確實是必須的。”

  “只要一牽扯到他們……”德拉科手指滑動著紙面上的那幾個名字,嘆息

  “你就像又變回了當初那個格蘭芬多一樣,哈利。”

  “是啊,我還是格蘭芬多出身的呢。”哈利有些嘲諷的搖頭“我都快要忘記了。”

  “是啊,當初……”德拉科猛的收住了口,閉了閉眼

  “是啊,當初。”哈利自然明白德拉科閉嘴的顧慮,但是這件事情,就連他都已經開始自暴自棄了。

  “當初,我天天和教授爭鋒相對呢……”哈利搖頭“那個時候,還小著呢。”

  “你一直都忘不了他。”德拉科沉默了會兒,道

  “你覺得我忘得了?”哈利反問“這個話題我們都討論過多少次了,德拉科?”

  多少次?德拉科搖頭微嘆,如果可以的話,他也不想舊事重提,但是……

  “如果你能夠不繼續自虐的話,我也不想要提起這種事情。”

  “不是自虐,德拉科。”哈利與德拉科對視著“我只是找些事情做。”

  只有這樣,他才能不去想。

  ===================================

  西弗勒斯自醒過來的時候,就一直呆坐著。目光深沉而毫無焦點,但卻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接收了這些記憶之後,心裡的複雜和悲傷。

  原來,這些他之前以為是哈利‧波特的記憶,根本就只是他的記憶罷了。

  西弗勒斯根本就不可能想的到,在他死了之後既沒有安眠也沒有能夠見到莉莉,而是變成了一副誰也看不見的靈魂,束縛在了哈利‧波特的身邊。

  這真是夠了!西弗勒斯憤然,這簡直是連死都不讓他安生了嗎?!

  但如果讓西弗勒斯選擇的話,他倒是寧願像幻境裡那樣活下去,至少、至少不會同如今這樣……西弗勒斯看著遍體鱗傷躺在深巷中的救世主閉上了眼

  無能為力。

  別人也許不知道,但是日夜只能夠跟在救世主身邊的西弗勒斯確實知道的,哈利‧波特,確確實實有著嚴重的DPST。

  西弗勒斯看著經常埋首在翻騰記憶中的哈利,心裡隱約有著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在一次夜裡,西弗勒斯看著通紅著臉在被窩裡扭動了好一會的救世主,在一聲疾呼中醒了過來。

  如果是以前他還會嘲笑波特兩聲來打發下無聊,但是這一次……

  西弗勒斯複雜的看著自從醒過來就一直沉默的哈利‧波特,看著他睜著那雙墨綠色的眼睛無神的望著天花板。

  “呵……”哈利嘲諷的笑了下,眼裡卻泛著幾乎要湧出來的悲哀“我居然喜歡上了你,真是……”

  “真是太可笑了。”

  太可笑了。西弗勒斯也是這麼覺得,誰能夠想的到呢,當初他交出記憶的這個舉動,卻讓莉莉的兒子,愛上了他!

  愛上了一個黑漆漆的老混蛋!愛上了一個死人!

  西弗勒斯光是聽著都覺得很可笑,只是記憶而已,而且還不是全部的記憶!

  不光是西弗勒斯是如此的想,就連哈利也是如此。他甚至還以為這只是一種錯覺,一種他多年單身後的錯覺。

  但是可惜……哈利‧波特發現自己無意識的總是拿所有人和教授做對比後,無奈的拒絕了所有人的追求和示愛。

  他放棄了。哈利苦笑著,臉上甚至還浮現了一絲怨恨。

  他是該怨的,怨這個世界命運的不公!怨所謂神明加注在他身上的人生!他甚至還覺得,他為何不在當初就一同和父母死在一起!

  哈利‧波特覺得,他活了這麼多年卻可笑的什麼都抓不住。他的親人遠他而去,他的師長也為他犧牲,甚至是他昔日的好友,也在如今漸行漸遠。

  最後,他甚至還愛上了一個早就心有所屬——屬的還是他母親的老混蛋。

  而且這個老混蛋還死了。

  哈利‧波特其實已經一無所有了。所以這最後的愛情就這麼的成為了他唯一的執念。

  西弗勒斯看的明白,也看的清楚。如果說世事的無常讓哈利‧波特成熟了的話,那麼對他的愛情卻讓哈利‧波特徹底的暮若夕年。

  而他呢……西弗勒斯摸著自己的心,怔然。

  而此刻,站在漩渦外的薩拉查也是如此的心情。

  直到他真正的繼承了魔網,才明白所有一切的緣由。

  他在上一世的時候就因為對於教授的太過執念而致使教授的靈魂逗留於人世。其實如果不是他不知道,那麼也許只要再過一兩年,那麼他就會繼承當時唯幾所剩下的魔網了。而這樣,他也就會發現教授的靈魂了。

  世事弄人。薩拉查只能如此嘆息

  但也是如此才會在他和薩拉查的靈魂共鳴之時將教授的靈魂一同扯進來。而梅林也隨他狄思雅在發現的時候相助了他一把,然後為了他幫助西弗勒斯回憶起了前塵往事。

  只是他……薩拉查半斂下眸,只是他根本就不敢、不敢去相信。

  多麼可笑啊,他渴望了一生的人,卻根本不敢認出來。

  在愛情面前,就算是他也根本無法拿出格蘭芬多所謂的勇氣了。以前就算是愛了,那也只是他一個人的事情,但現在……

  薩拉查想起上一世時他多少個日夜裡的喃喃自語和同德拉科他們的傾吐,完全不敢想像教授知道時候的表情。

  也許是不敢置信的吧……薩拉查心想,其實就算是他,曾經也是如此。這麼造化弄人的事情到底是怎麼發生的呢?誰知道呢……

  更何況,他現在已經不只只是哈利‧波特了。

  他還是薩拉查,薩拉查‧斯萊特林。

  薩拉查看著漸漸出現在漩渦裡那個熟悉的人影,血色的眼睛對上了那抹黑色

  但他會放棄嗎?

  薩拉查眼中的血色漸變漸深,最後幾近形成了一道豎瞳

  不,他當然不會!

  西弗勒斯‧斯內普只能是他薩拉查的!誰也不能阻止這一事實!

  作者有話要說:

  啊哈哈,有木有想到薩拉查一下子就黑化了啊?就在下而言吧,任是誰都沒有辦法會對於自己執念了幾乎一輩子的人放手吧?更何況薩拉查上一輩子後面的時候幾乎已經不是學院裡那個格蘭芬多了,而更像是斯萊特林了,而且現在他可是薩拉查。蛇嘛,對於自己的目標可是不擇手段的。

  在下要開始好好構思下後面撒糖的事情了,米娜們怎麼看?


☆、第86章

  西弗勒斯在出來的時候眼睛就不由自主的轉向了薩拉查,或者說是他只注視到了薩拉查。

  但也是因此,才讓他在對視上薩拉查的那一刻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往日裡溫和而平淡的血色變成了妖冶而彌漫著邪肆的豎瞳,渾身散發的氣息危險的讓他汗毛聳立

  西弗勒斯沉默著頓住了腳步,不明所以卻也察覺到了薩拉查此刻的不對勁,更加不敢輕舉妄動,但也因此錯過了薩拉查因為他那下意識的退後而變得更加危險地目光。

  西弗勒斯沒有注意到,但是站在一旁的梅林卻不會忽視這一點。他幾乎是在注意到薩拉查眼中豎瞳的那一瞬間就不由得暗叫不好。

  在以羽蛇血脈的斯萊特林家族,豎瞳的出現不僅僅代表著力量,更代表著體內羽蛇血脈的暴虐和獸/性

  如果你妄圖和一個出現了豎瞳的斯萊特林講道理,那麼最後的結果很有可能是方圓百里遍地荒蕪。

  而薩拉查又是斯萊特林中擁有著幾乎堪比真正羽蛇皇族血脈的存在,剛剛才繼承的魔網力量也不純熟……梅林幾乎是一瞬間便思量清楚了一切,緊皺著的眉讓一旁的狄思雅也不由側目

  西弗勒斯摸著自己手裡的魔杖也發現了此刻薩拉查氣息中惡意的越發濃厚

  “薩、薩拉查…”西弗勒斯有些猶疑,但是看著薩拉查的樣子心裡有所警覺的把後面的那句老師給咽了下去。西弗勒斯不傻,更何況是在他剛剛得到他所有的記憶之後,但是就是因為這樣西弗勒斯才更加的不敢去想,去驗證他心底的那個猜測。

  哪怕是上一輩子面對黑魔王的時候都沒有這麼的讓西弗勒斯無措過,更何況現在薩拉查的樣子眼不瞎的人都知道對方的情緒似乎不太對。

  “西弗勒斯。”薩拉查似乎在西弗勒斯的稱呼下有些愉悅,伸出手,向著西弗勒斯呼喚道“來。”

  西弗勒斯皺著眉猶豫了下,在看到因為他這一猶豫而明顯氣壓降低的薩拉查後還是伸出了手交覆了上去。

  薩拉查臉色舒緩,顯然對於西弗勒斯的順從感到愉悅,手上一個用力把始料未及的西弗勒斯拽進了懷裡。

  緊緊抱著西弗勒斯,薩拉查一瞬間產生了一種終於抓到他了的錯覺。但可惜……薩拉查低下頭埋首在西弗勒斯僵硬的頸首

  “教授,好久不見。”薩拉查一雙豎瞳在西弗勒斯看不見的地方無情的注視著打算靠近的梅林,然後在梅林果斷拉著狄思雅消失後眯起了眼

  “……我已經不是了。”西弗勒斯渾身一僵,心裡的那個猜測的驗證讓西弗勒斯腦子有那麼一瞬間的空白。

  他這輩子的薩拉查老師就是上一輩子的哈利‧波特,而且還是在他剛剛知道了哈利‧波特上一輩子愛上他的現在,更何況,對方還認出他來了!

  “對,我也不是哈利‧波特了。”薩拉查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一樣語氣上揚“這不是很好嗎?”

  “您一直都是這麼的狠心呢……”薩拉查微微鬆開了點西弗勒斯,將自己的額頭抵上了西弗勒斯,妖冶的豎瞳對上明顯有些驚訝、複雜甚至有些逃避的黑眸

  “不過,我還是抓到您了。”薩拉查笑了,笑的肆虐而危險,血色豎瞳中的黑暗讓西弗勒斯不由得毛骨悚然。

  薩拉查似乎是察覺到了西弗勒斯一瞬間警戒微微挑了下眉

  “您放心,我怎麼會傷害您呢……”薩拉查低聲詠嘆著道“從來,都只有您傷害我,我哪裡……”

  “哪裡捨得傷害您呢。”

  話音剛落,西弗勒斯就被意志纖細修長的手扼住了下巴,然後下一刻一條濕軟的長舌就霸道而不容拒絕的闖進了他的口腔

  而就在西弗勒斯瞪大了眼睛看著貼上來的薩拉查時,一粒小巧的猶如糖豆的珠子被口中的舌頭強硬的抵在了西弗勒斯的喉間,在西弗勒斯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被推了一把,咽進了西弗勒斯的肚子裡。

  西弗勒斯在咽下去的時候就察覺到了不好,嘴裡牙齒不留情的咬了薩拉查的舌頭一下手上用力想要把薩拉查推開,但是事情卻已經等不及西弗勒斯去用力了,幾乎是在西弗勒斯咽下去的那一瞬間,圍繞在西弗勒斯和薩拉查的周身就爆發出了一陣耀眼的金色光芒,而就在這片光芒中,西弗勒斯眼睜睜的看著眼前的薩拉查慢慢的變化成了一條長達幾乎三十米的銀色羽蛇。

  西弗勒斯對此一愣,還沒弄明白為什麼薩拉查會變成羽蛇就已經被銀色的蛇身纏繞起來了。

  不遠處根本還沒有離開的狄思雅在薩拉查露出羽蛇真身的時候一下子恍悟了過來。這是……

  “羽蛇的伴侶結契。”梅林早有料到的開口。在他拉著狄思雅離開的時候就已經知道薩拉查想要做什麼了,別說這個時候薩拉查不是很清醒,就算是薩拉查清醒的時候,西弗勒斯估計也不可能逃的了這個結契儀式了。

  斯萊特林的獨占欲和執念一旦爆發出來了,那結果,呵呵…梅林想起了羽蛇結契儀式的霸道條款,不由得聳肩

  狄思雅顯然也知道羽蛇族的結契儀式,臉色一下子變的有點糾結。

  梅林聳了聳肩,拉著狄思雅離開了。

  “走吧,等結束了薩拉查會來找我們的。”

  至於此刻處於已經變成外面看不見裡面光圈中心的西弗勒斯,在光圈變得模糊不清的時候就已經被羽蛇纏繞了一圈又一圈,而他卻無力去掙扎阻止。只因為在光圈形成的那一刻時他就感覺到靈魂撕裂般的痛苦,不,應該說那根本就是靈魂撕裂!

  羽蛇睜著那雙妖冶的紅眸靠近了疼的滿頭大汗的西弗勒斯,緩緩的貼上了西弗勒斯的額頭,頃刻西弗勒斯就察覺到了一陣溫暖的氣息漸漸緩解靈魂的痛楚,這股溫暖讓著已經疼的神智有些不清的西弗勒斯下意識的靠近。

=================此刻省略&&&個字,請轉移作者有話說===============================

  一番?雨尤雲之後,薩拉查抱著已經恢復成精靈樣子的西弗勒斯,裹著披風走出了光圈。已經不再是妖冶而肆虐的豎瞳的眸子微微一轉便發現了不遠處撐起來的魔法帳篷。

  薩拉查面無表情的緊了緊自己懷抱著西弗勒斯的手臂,走了進去。

  一番洗漱後,薩拉查抱著根本就已經是昏睡過去了的西弗勒斯安置在帳篷中的軟床上,然後走出了帳篷,並不意外的看見了站立在不遠處的梅林。

  “很高興?”梅林遙望著遠方開口

  薩拉查瞥了眼梅林,並不打算接口這句明知故問的詢問

  “我還真是第一次看見你在哪個人身上投入那麼多的感情,薩拉查。”梅林淡笑著搖頭“你簡直就像是變成了一個人一樣。”

  “我本來就不是真正的那個薩拉查。”薩拉查終於開口了

  “你也無法否認你就是他。”梅林好笑的簡直都不知道說薩拉查什麼好了。總是在這種地方固執好嗎?

  “梅林,不要有下次了。”薩拉查面無表情,卻分明的透露出了不愉悅的心情

  “不要干涉我的事情。”

  “我知道你是在怨我,薩拉查”梅林不為所動的笑了下“但你也在遷怒。”

  “那分明就是你自己心底的願望,你是個斯萊特林,薩拉查。”

  遷怒?薩拉查怎麼可能不遷怒梅林。如果梅林不把西弗勒斯推進他繼承魔網的通道,那麼西弗勒斯就不可能猜測的到他就是哈利‧波特,也就不會激起薩拉查心底最深處的黑暗,更不會那麼早,那麼早的知道西弗勒斯就是教授——雖然他遲早都會知道

  但是薩拉查不想在這種情況,在這種地方強迫西弗勒斯和他結契——即使這是他根本就沒有辦法抵抗住的誘惑。

  羽蛇的結契,也就是靈魂上的結契。這也意味著從此以後不論轉世多少次他們都將會在一起的霸王條例——根本容不得任何人有任何一點的背叛和異樣心思,即使不愛,也必須在一起。

  薩拉查抬起自己的左手腕,凝視著那玄奧而複雜的花紋,血色的眼睛深如瑰墨。他了解西弗勒斯,正如西弗勒斯也了解他。所以西弗勒斯沒有反抗,但正是因為西弗勒斯的放任,才讓薩拉查興奮和恐懼。

  這是,最後的晚餐?薩拉查自嘲的挑了挑嘴角,卻不知道自己根本沒有勾起一絲弧度

  “你變得優柔寡斷了,薩拉查”梅林遙望著遠處的目光似乎一下子變得悵惘,愛情啊……

  “無所謂了。”薩拉查淡淡的道“契約已經完成了,我不會放手的。”

  對,這一次哪怕是西弗勒斯會恨他,他也不會放手的。薩拉查撫摸著自己手腕上的花紋,眼中閃過了一絲決絕。他已經很難去相信什麼誓言,雖然他依舊信任著西弗勒斯,但是世事的無常他早在上一輩子就已經體會過了。這一次他不想要再有任何的意外阻礙在他和西弗勒斯之間——有了這個契約,哪怕是死亡也沒有辦法阻礙他們!

  哪怕上一輩子他強留了西弗勒斯的靈魂在身邊幾乎一輩子,他也根本不敢想像西弗勒斯會喜歡上他的可能。所以這一世,能夠留住西弗勒斯已經是命運對他最大的饋贈了。

  他已經習慣了絕望,根本就無法再去嘗試希望。

  他害怕,害怕再次的絕望,更害怕再次絕望之後無法控制的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

  薩拉查還不造教授喜歡他呢╮(╯_╰)╭,教授是知道的,但是沒來得及說就……嘛╮(╯_╰)╭

  其實吧,我在猶豫,省略的那一部分到底還寫不寫【摸下巴】而且還在考慮到底是隻摸摸就算了,還是真的XXXX……在下還沒有寫過這些唉,感覺好羞恥的說【捂臉】,要不然的話看評論的情況好了,評論的多的話我就寫了,寫完放公共郵箱,純當練手了【遠目】,時間就截止到下一次更文好了(?? 3?)?

  接下來想要試試教授主動的說,薩拉查被嚇怕了~(?? 3?)?,雖然說薩拉查依舊愛著西弗勒斯,也信任西弗勒斯,但是他對於西弗勒斯會喜歡他沒有信心啊,他幾乎是單戀了一輩子的說…。


☆、第87章

  “羅伊娜他們被叫走了,血族大亂了呢”梅林見好就收的轉移了話題

  “叫該隱自己來收拾。”薩拉查根本就不想要理會梅林,血族的入侵他上一世也是經歷過的,更甚至那一世還有幾個三代血族也被喚醒了,不過如果不是那幾個三代血族的覺醒他上一世怕是根本就沒有辦法抵抗的了血族吧

  畢竟那可是血族破釜沉舟的決定啊……薩拉查回想起上一世就覺得心頭不爽,憑的什麼他要給該隱收拾善後,明明是該隱叫他們選擇留下的最後居然找仇找到了巫師身上。

  “那也要我們能出的去啊~”梅林雙手一攤開始耍無賴了“薩拉查你這可是用完就扔啊,不能這麼無情啊我說”

  “既然這扇門都打開了,那你就把那些血族接過來就是了。”薩拉查不負責任的敷衍道

  “總不可能你是在為精靈族付出的那些靈魂而心疼吧?”薩拉查眯著眼打量了下梅林“讓精靈族在西弗勒斯身上下手的事情,我可還沒有找你算賬呢……”

  “不不不不!絕對不是!”梅林雙手劃出了一個大大的ד我絕對沒有心疼那十幾個精靈的想法,開門的精靈都是自願的!”

  “那就解決了血族。”薩拉查不甚在意的收回了視線“不要礙眼。”

  “額……”梅林訕訕的沒接話

  “怎麼了?”薩拉查對梅林也是了解甚多的,這麼一幅心虛的模樣……

  “霍格沃茲怎麼了?”薩拉查臉色冷了下來

  “沒怎麼!”梅林見薩拉查的臉色有點不太對連忙道“絕對沒有傷亡!我保證!”

  “那是怎麼了?”薩拉查聽了梅林的話眉頭微松

  “就是那個吧,血族們估計是覺得自己走投無路了,想著那個吧,就拼一把唄,看能不能解開那個封印…唄……”梅林越說越覺得有點心虛

  “封印?”薩拉查回憶了一下才隱約想起了這一茬“血族那個血脈封印?”他記得是在遷徙阿瓦隆之前該隱邀請的,戈德里克吧?

  “他們做了什麼?”薩拉查並不認為以上一世他所見識過的那些血族的力量足以對戈德里克他們做什麼,更何況奧格斯格還在那裡。但是血族大亂,為什麼要叫走羅伊娜他們呢……

  薩拉查微皺眉頭,總覺得自己似乎是少考慮了點什麼,而這一點恰恰是最為關鍵的地方……

  “該隱。”

  對!是該隱!薩拉查血眸冷視著出聲提醒他的梅林,渾身散發出了極冷的氣壓

  “你就這麼放縱該隱過去?!”

  “十三聖器不全,誰有理由拒絕他嗎?”梅林好似事不關己般聳肩“安心,該隱不會玩過頭的”

  不會玩過頭?薩拉查冷冷的瞥了眼梅林不予作答,如果是這樣那麼羅伊娜他們回去也是正常的了,該隱都現身了單憑奧格斯格和戈德里克的確是不太能攔住該隱。

  而事實上確實如此。在戈德里克和勒森魃一戰以勒森魃戰死為終止之時,本該帶著奧格斯格和勒森魃身上的戰利品——聖器之一的血杯離開戰場的戈德里克,卻在某一個氣息升起時頓住了腳步

  “該隱?”戈德里克變化成了人形,看上去遍體鱗傷有些狼狽不堪,但渾身上下因為一場戰鬥而未散去的硝煙卻無端的讓戈德里克看上去更為英武魄人

  “唔……”只見剛剛還毫無氣息的躺在地上的勒森魃突然間動了下,而隨著氣息的越發濃厚,‘勒森魃’的動作越來越流暢

  “你下的手還真是狠唉,戈迪~”

  這種熟悉而令人無語的腔調,戈德里克翻了個白眼

  “該隱。”戈德里克收回了剛剛蓄勢待發的攻擊“你出來做什麼?”

  “幫幫你們咯~”‘勒森魃’,或者該說是該隱扭了扭脖子活動著身體道“看你們這麼頭疼,我就來幫忙咯~”

  幫忙,你不幫倒忙就不錯了。戈德里克青筋跳了兩下,知道該隱是打定主意不說了後他也懶得再費口舌。

  “唉,你別走啊!”該隱見戈德里克頭也不轉的就打算離開招呼道

  “把我的東西給我留下啊。”

  “你的東西?”戈德里克眉頭一挑,嘴角揚起的弧度讓正打算繼續玩下去的該隱心裡一跳

  “你確定?”

  “伊果我明天就給你送過去。”該隱一臉的嬉笑立馬變得正色起來“還有血族的特產血葡萄酒,百年內最好的三瓶。”

  “六瓶。”戈德里克眼都不眨的翻了一倍

  “你要這麼多幹嘛?!”該隱有點驚訝

  “一人一瓶,不對嗎?”戈德里克挑眉

  “那也才五瓶啊!”

  “我一個人兩瓶。”戈德里克說的理直氣壯

  “五瓶,絕對不能多了!”該隱牙疼的道

  “六瓶,不給算了。”戈德里克轉身就要走,反正不管怎麼說伊果該隱不可能不給他,但是聖器嘛……

  “六瓶就六瓶!”該隱一咬牙同意了下來,他的確沒法不給戈德里克伊果,就只憑他和戈德里克之間的情誼他就不能不給,但是聖器戈德里克完全就可以賴賬不給他了,但偏偏他還需要聖器,嘖,該隱心裡不爽了,他心情不爽的話自然也不想讓別人舒服

  “伊果也不是那麼好吃的,你要是這麼的給他吃下去的話,指不定他醒過來之後就不記得你了。”

  “什麼意思?!”戈德里克不解

  該隱一臉的我心情不好不想回答讓戈德里克頭有點大,剛剛他也是被氣暈了才忘了該隱這貨根本就是個任意妄為的主,雖然說還不至於翻臉不認人、轉臉就毀諾,但是憑他的手段不毀諾也有的是方法。

  當年說起他和該隱之間的交情也是陰差陽錯,在他那個類似於諸神黃昏年代的時候該隱已經隱世了,畢竟就連地獄和天堂的打門都已經沒有人能夠打開了。神,似乎開始對這個世界放手了——或許是不得不放手?

  戈德里克性子說勇敢也有魯莽,更何況當年年少,得罪的人和魔法生物不知有多少,當然他還是有分寸的沒把仇恨惹到種族層面上,但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呢,就算戈德里克天資過人、魔力充沛也終有一天踩中了陷阱之中——他被禁魔了。

  這個陷阱不可謂不狠毒,那個年代被禁魔簡直就是在判死刑,沒有魔力什麼都做不了更何況那個時候世道有亂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