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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糖分 BY 狩蓮(OCLM)

搜索關鍵字:主角:羅岩(哈利‧波特),盧修斯•馬爾福 │ 配角:巴蘭,閻青,HP眾人 │ 其它:BL,異能,微量末日,穿越時空,玩具攻

攻:羅岩(哈利‧波特)
受:盧修斯•馬爾福

【文案】
即使在末日羅岩也是鑽石王老五級別的人,絕對是那種別人求抱大腿的大神級生存高手。後來末日快結束了,羅岩被一直以來的搭檔推到了喪屍潮裡咬死了。
神馬叫後悔莫及,羅岩已經知道了,所以趁著還有最後一口氣,羅岩也把搭檔幹掉了。
再後來,羅岩穿越了。
這廝兢兢業業的準備末日到來的準備,憑著自己的本事迅速建立武器基地,收了一個徒弟,有一個萬能的司機先生,就在這個時候,羅岩收到了魔法界的入學通知書。去學習魔法的同時一直盼著盼著末日,然後尼瑪誰來告訴他這不是一個世界!
羅岩:“呵呵,魔法界什麼的,毀掉就好了。”
覺得自己被命運玩弄了的羅岩決定要報社!

PS:CP是羅岩×大馬爾福,羅岩是玩具攻,所以大馬爾福的未來註定很悲慘

內容標籤:HP 業界精英 魔法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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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糖分 BY 狩蓮【完結】(OCL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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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末日帶來的只有驚恐和人性的喪失,在一切快要結束,人類就要勝利,喪屍就要從這世上消失的時候,羅岩死了。

  在此之前,他一直以為會和林非搭檔,在新世紀組建家庭,雖然他們都是男人。

  不過都末日了,誰還會閒的蛋疼在意這些?

  再說了,喪屍爆發的時候,女人都死的差不多了。她們無法自保,力量弱小,被男人欺辱,後期的實驗,以及關鍵時刻的拋棄。能活下來的女人全是強人,她們也不會相信男人,這世界遲早因為子嗣問題而失去人類的蹤跡。

  不過誰在乎?能活下來就是最大的幸運了,子嗣什麼的,那不是他們樂意操心的問題了。

  羅岩死了,林非才不會傷心,因為就是他把羅岩推到最後一波喪屍群裡的。

  為什麼?因為新世紀要面對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食物啊!現在已經沒有物資了,他們每天都在就著涼水吞咽糟糠。不吃?那還不如早些死了爽快,吃那些難以下咽的食物總能活下來。而現在新的收成還沒下來,他們的糧食已經不多了,少一個人自然就多了一份活下去的希望。

  怪林非嗎?拿什麼立場來怪?人類都是自私的,特別是在末日之時,噁心齷齪的事情數不勝數,只是殺人,又不是吃人!

  羅岩是八級金屬異能,異能一出,喪屍能不能啃動他還是個問題。可關鍵是林非,他的異能和所有異能者相剋,能讓所有異能者喪失異能。所以羅岩死定了,即使他是雙異能,還有一個別人不知道的王者級火焰異能,那也被林非克的死死的。

  羅岩吃過人,但他不知道被吃是這麼疼的事情。要知道,自從羅岩覺醒了金屬異能,就沒人能在他身上留下傷痕。

  好吧,就當這是報應好了。為了當初因為想要活下來,所以和別人一起分屍了一位母親的孩子。雖然最後他媽也死了。

  羅岩突然很想吃巧克力,純正的黑巧克力,那是他的心頭好,苦澀的,慢慢變得帶著一點甜蜜的醇厚,非常幸福的味道。可是末日開始之後,羅岩就在也沒有吃過黑巧克力了。

  林非,你怎麼不去死!

  羅岩在那一刻憎惡,他以為他放的開,可沒人能聖母到原諒害死自己的人。他的面容在那一刻猙獰,雙異能齊齊暴動,哪怕林非也無法再克制。

  快要死的人,豁出去的東西絕對比活人多。

  其實如果還有一線退路,羅岩也不會暴動異能,那會讓他的異能崩潰,從此無法再使用。可都快死了,誰在乎呢?

  要死一起死,這是你的選擇。

  羅岩眼裡明明白白這麼寫著,看著林非被暴動出來的手術刀扎了個透心涼不說,一半的身體也被最純粹的藍色火焰燒成了黑碳。

  很好!報復的快意讓羅岩忍不住大笑,被喪屍啃了一半的身體立刻崩潰,鮮血如同噴泉般壯觀,隱隱可以看見金屬的顏色,他已經被異能金屬化了。

  尖銳的疼痛席捲整個神經,要不是羅岩忍耐力驚人,他早就尖叫出來了。而現在他只是悶著聲唔咽,如同受傷的孤狼,寧願獨自舔噬傷口,也不願意暴露他的脆弱。

  在末日活下來的人不會有一個是善茬,聖母聖父早就死光光了。哪怕是有一點良心的人,在食物和死亡中,他們也會改變。

  末日不需要良心,良心在末日是奢侈品,沒有一個人能夠消費得起。

  因為末日裡,所有人都是窮光蛋。

  羅岩閉著眼睛都能察覺到危險,那是日積月累的經驗,只要有一點的不正常,即使閉著眼睛,羅岩也能殺掉所有威脅。

  所以說不要和羅岩搭伙睡覺,很容易被手術刀給分屍的。

  只是這幼小的身體?

  羅岩看著自己稚嫩的手掌,暗道一聲麻煩。他可不滿意現在的情況,幼小有時意味著任人宰割。

  熟練的將半空中漂浮的金屬粒子,未成型的手術刀和藍色的火焰回歸沉寂,羅岩終於看清了自己的處境。

  一個不滿十歲的孩子的身體,正躺在垃圾堆裡。

  哇哦!羅岩挑眉,如果現在只剩下黑碳的地方曾經的確稱為垃圾堆的話。

  這算什麼?重生?還是穿越?

  末日都來了,喪屍都出現了,連異能空間都不是夢,穿越重生什麼的,有什麼好驚訝。

  羅岩是法醫兼職外科醫生,在末日之前。末日之後也是醫生,除了醫治,羅岩還有一個稱呼,叫“喪醫”。這當然指的是羅岩折磨人的手段,末日總有很多心懷鬼胎的人,從小心翼翼的防備到後來的武力打壓,羅岩的威名在外。不過別人不會叫他喪醫,他們只會叫羅岩為醫生。

  身上有很多瘀痕,嘴角撕裂,咽喉嚴重損傷,後面也遭了很大的罪。

  羅岩立刻就給這具身體下了醫療診斷,這個身體被雞/奸了,而且還不止一個人。

  真悲慘~羅岩毫無同情心的想。

  早就說過了,末日裡的齷齪事多著呢。相較於這個,真是沒得比。

  不過現在這個身體的使用權是他羅岩的,而眾所周知,羅岩有一些特殊的潔癖。

  他在一處水邊將自己清洗乾淨,殘留在身體裡的東西讓羅岩很不舒服,傷口開始發炎,他好像有些低燒了。

  羅岩開始懷念水異能和治愈異能。

  晚餐,羅岩搶劫了一個路人,她手上食物和用品足以讓羅岩這段時間好好療傷。而且他很久沒吃過正常的食物了,白麵包這種東西,他差點以為那是傳說中的美味了。

  住宿,他毫不猶豫的拿著那塊嶄新的毛毯,往身上一裹,窩在公園的長椅上將就。

  沒有喪屍,沒有食物短缺,沒有人如同惡狼要至你於死地,這樣的生活真的是太美好了。

  羅岩是很容易滿足的,尤其是在經歷過死亡的洗禮之後。


☆、第2章

  本來羅岩還擔心自己異能暴動,現在異能無法使用,結果出乎羅岩意料,他的異能不僅毛髮無損,金屬異能甚至還升了一級。

  要知道,六級之後,異能升級起來讓人足以抓狂。羅岩的王級火焰異能還是恰巧吞了一個王級火焰喪屍晶體升上去的。

  因禍得福嗎?

  羅岩看著大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突然發現自己有點人群密集恐懼症。

  這是個心理問題,得治!

  尼瑪說到底,全是喪屍惹得禍!

  密密麻麻,在末日只有喪屍啊!

  可現在不是末日,1993年,離喪屍爆發還有二十年呢,他在擔心個毛線啊!反正又沒有空間異能,儲存物資就是一個笑話!

  突然要不神經緊張的活著,羅岩表示無法適應,都有點自暴自棄了。

  身體的損害讓羅岩發了一次高燒,被好心人送去了醫院,因為傷口來源被警察立案,然後去了孤兒院。

  不過讓羅岩在孤兒院呆著實在有些強人所難,他又偷偷的跑了,跑回那條他醒來時的地方。

  說實話,羅岩討厭黑暗,他喜歡光明,巷子的黑暗和污濁的氣息讓羅岩做嘔。

  然後羅岩又碰到了那幾個無賴。恩,就是讓這個身體掛掉的變態。

  羅岩很利落的把其他人分屍了,留下了一個。

  有些信息他還是要的。

  羅岩之所以被稱為喪醫,那是他對人體實在太了解了。他要折磨一個人很簡單,要讓一個人生不如死更加正常。

  第二天英國倫敦的各大報行報導的全是小巷的虐殺事件,手段之殘忍,對人體了解如指掌,醫生這類的職業被列入第一懷疑對象。

  天天被怪異目光洗禮的醫生和法醫之類的人,覺得膝蓋好疼啊喂!

  要建立勢力,除了必須的武力,還要有聲望。羅岩就天天找那些黑道的麻煩了,他懶,把大大小小的勢力逼出來,挑一家投靠進去。

  能讓他吃飽喝足睡飽就行,他不介意出賣一下武力。

  接下來的虐殺報導不斷,個幫派的大佬終於坐不住了。

  這樣殺下去還怎麼得了!要知道,在英國,就算是混黑道,那也是要身份證明的!很難招到小弟啊!

  虐殺的還全部是精英,你妹啊!

  然後羅岩招降了,利落了投靠了一個大幫,然後不費餘力洗白自己的身份。

  一年的時間足夠羅岩把自己的招牌打出去,海拉的首席醫生,只要還沒斷氣,他就能夠救回來。只不過後遺症不算罷了。

  得利的不僅是羅岩,海拉也因為這個,也在逐漸洗白,由黑幫慢慢變成實業家。

  畢竟羅岩有時候救的人,還有一些是很有身份的。

  羅岩又被喊成了醫生。

  儘管有些人還是懷疑羅岩的真本事,但誰能否定人不是他救的呢?那麼多雙眼睛在看著,總不能是全體眼瞎吧!

  海拉變成了實業家,但不代表海拉就不去碰黑道的東西了。有些東西還是要碰,洗錢就成了海拉的首要任務。海拉接受了羅岩的要求,在金融,電影投資和IT行業開始發展,三個都是燒錢的行業,洗起錢來很快。

  後來羅岩看中了一處別墅,他總要為還沒開始的末日準備。材料全是一級抗震抗戰的,特意請來了聞名與火山地震多災區的房屋設計大師,羅岩的別墅就算在炮彈的轟炸下也能完好無損。他還建立了一處超大的地下室,裡面的水電循環系統是最先進的,只要有空氣,他就能讓整個地下室運轉正常。

  石油,戰地專用的壓縮食品全部放在零下五十度的冷凍室。後來又陸陸續續添了很多日常用品和藥品,只不過有保質期,羅岩在上面標記了要定期更換。

  整個海拉的上層都不知道羅岩這樣的舉動是怎麼回事,堅不可催的別墅,退路完善的地下室,完美的供給,就算末日來了也不用害怕。只不過羅岩不說,海拉的人也不敢逼問,羅岩的手段他們都是知曉的。

  其實有時候那麼戒備也不是什麼好事,羅岩為自己挑了個小孩子,開始往死裡訓練他的格鬥技巧。那些格鬥大師和羅岩不一樣,羅岩的技巧全部是在喪屍手下練出來的,招招都是往腦袋和神經中樞照顧,也就是往死裡打。小孩素質不行,第一次實戰之後就有了心理問題,那一身殺人技巧就算廢了,請了好多心理醫生也沒治好。羅岩只好放棄,沒辦法,曾經他也是這樣。不過想要活下去的慾望太強大,所以羅岩戰勝了心理問題,成為了讓很多人害怕的喪醫。

  後來又陸陸續續教了幾個小孩,效果都不好,他們沒有經歷過末日的絕望和齷齪,在這樣和平的環境下無法做到那麼噁心的殺人。

  說過了,喪屍是有晶石的,所以末日裡屠宰喪屍,全部是拿出腦髓,羅岩這樣的習慣沒改掉,那些孩子沒法適應很正常。

  因為過程實在是太噁心可怕了。

  羅岩放棄了,反正現在就算別人組團了也不一定能滅掉他,雙系異能雖然不能暴露,但又不是擺飾。

  大不了把發現的人統統宰掉好了。

  羅岩哈哈笑了兩聲,突然覺得這個主意非常不錯。

  不過羅岩的好運沒持續多久,銅牆鐵壁的別墅第一次開啟了警報,屋子裡闖入了一只會在白天飛的貓頭鷹。

  羅岩觀察了半天才關掉了警報,看著那隻腿上還綁著信件的貓頭鷹,思考要不要宰了那廝。

  那隻貓頭鷹似乎知道羅岩在想什麼,哆嗦著退了兩步,黑溜溜的小眼睛帶著點討好的意味看著羅岩。

  時隔一年,羅岩才發現,他似乎重生穿越的地方是個不得了得地方。


☆、第3章

  “霍格沃茨魔法學校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 (國際魔法聯合會會長,巫師協會會長,梅林爵士團一級魔法師。)

  親愛的波特先生:

  親愛的波特先生,我們愉快的通知您,您已獲準在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就讀。請在附件中找到必須的書和儀器的單子。

  學校將在九月一日開學,你的貓頭鷹請不要遲與七月三十一日來學校報道。

  您忠誠的,米勒娃麥格副校長。”

  波特?羅岩看著手中古老羊皮紙沉思,一年前那些小混混的確說過他叫波特。因為將他遺忘在倫敦的那個胖男人的確是這麼叫他的,波特,帶著極度厭惡的情緒。

  小混混說的很清楚,這個孩子是不被喜歡的,是被厭棄的怪物,所以羅岩才心安理得的用著。

  不過現在條件改變了,這封信件,他的映像裡是還存在的。特別是那個名字,哈利波特。也許他很普通,但加上了鄧布利多和麥格,熟悉的名字呼嘯而出。

  哈利波特,著名的兒童小說讀物。

  人類樂於享受,作為薪水不菲的羅岩來說,他享受的物資更多。哈利波特他自然知道,從久遠的記憶裡把它挖出來是件很麻煩的事情,畢竟那只是消遣。

  一個小孩帶著他的基友打敗了呼風喚雨的大魔頭?

  羅岩皺著眉總結,然後發現這個猜測頗為可笑。愛與正義什麼的,早就沒有了,在末日打滾的十年,早就沒了那麼天真的東西了。

  愛?那是什麼?他們能夠相互扶持的走下去,靠的完全是互惠互利。和平?別開玩笑了,喪屍還準備開餐呢!自己獻出去給他們吃嗎?只不過是一群噁心的低劣的吃人野獸。

  提筆刷刷刷的寫下回覆,貓頭鷹已經自覺的在點心盤裡自己找了兩塊點心填飽了肚子。小心翼翼啄了一下羅岩的手指,頗有些討好的意味。

  “不要從院子上方飛出去,大門那裡有一個窗戶,從那裡走。”羅岩摸摸貓頭鷹的小腦袋,好心的提醒。

  貓頭鷹叫了兩聲,振翅飛出了銅牆鐵壁的大宅。

  他沒有理由不去那所謂的霍格沃茨看一看,抓在手裡的東西越多,他自然就越自信在末日活下來。

  話說,羅岩你就沒考慮過這個世界是沒有末日一說的嗎?

  然後呢?第二天羅岩就看見了前來接他的教授,身材消瘦,穿著一身綠色巫師袍的面容非常嚴謹的麥格教授。

  “您好,來自霍格沃茨的教授。”上午十點,羅岩正在和一塊黑巧克力較勁,嘴上手上全是黑黑的一片。但羅岩卻一點沒有窘迫的樣子,淡定的擦乾淨巧克力,給麥格上了一杯紅茶。

  “你好,波特。”麥格卻有些坐立不安,僵硬的拿起茶杯喝茶。

  “呃,抱歉教授,我不大記得一些事情了,包括被人叫做波特的時候。我現在叫羅岩,我也希望教授這樣叫我。”羅岩笑笑,安靜的樣子頗為討喜。

  “什麼?忘記了?”麥格感到手足無措,怎麼會呢?忘記了是什麼意思?!

  “是的,簡單的來說,就是我完全不知道作為波特時的一切。”羅岩點頭,這個身體可是半路接手啊半路接手。從小混混嘴裡把身份套出來已經很不容易了,怎麼會知道這個小子之前的事情呢?海拉也許能解決這個問題,但為什麼要去查呢?只不過是不屬於他的過去,丟棄掉就好了,為什麼還要查出來自己糾結?

  談話到此告一段落,麥格的情緒始終帶著一絲愧疚,這讓羅岩感到相當好奇。

  愧疚啊,那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波特的事情了嗎?

  羅岩作為醫生,自然有一些任性的權利,比如說,丟下一張紙條就跑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至於海拉以後的反應,那不在羅岩關心的範圍之內。

  羅岩有一位自己的專屬司機,開車技術很好,又快又穩,是個人才。當羅岩帶著麥格說要去倫敦的時候,他除了對麥格的少許驚訝,真的一點也沒有多嘴說任何事情。

  “威廉,在皇后大道等我。另外,打包兩人份的黑森林。”羅岩說,跟著麥格走進那條並不起眼的小巷。

  牆面是不起眼的黑青色,路面也因為雨水的洗禮變得濕漉漉的,這條巷子除了停了幾輛汽車,並沒有什麼行人。

  棕色的小馬靴從容的走進這片無人的巷子,相較於麥格的行色匆匆,羅岩更加悠閒的像是要去參加一次歡樂的午餐。

  怎麼可能!那副悠閒的模樣不說,稍微有點眼力的人都能看出那一直在戒備的動作。肌肉緊繃,四處打量的眼神,怎麼看也不像一個小孩子。

  不過誰在乎?

  昏暗的破釜酒吧連較好的光線都不存在,更別說那些拿來吸引顧客的俊男美女的調酒師。客人都是穿著暗色調的巫師袍,陰郁的聚在一起抽著煙斗,一切就好像黑白默片般的沉默窒息。

  這哪裡是酒吧,分明就是一處鄉下的酒館!

  羅岩訕笑,酒吧的櫃檯都沒有他家裡面的那個好看,負責賣酒的還是一位駝背的老頭子。

  能把這個酒吧開下去還真是奇跡。

  這是還沒見識過巫師界娛樂消遣究竟有多匱乏的羅岩的心態。

  “麥格教授,這是您今天接到的學生嗎?”破釜酒吧的主人問,帶著明顯的熱絡。

  “是的,他叫做哈利,哈利波特。”麥格沉默了一會兒才說,而關注這邊動靜的巫師們在聽見這個名字的時候,臉色顯然不是很好。

  哇哦!看著眾人表情的變換,羅岩只感覺事情的發展越來越有趣了。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這裡這麼多巫師都會對哈利波特產生本不應該產生的情緒呢?

  羅岩笑容頗為輕挑,摸了摸沒有胡茬的下巴,羅岩決定愉悅的看戲。


☆、第4章

  日子過得太無聊就不好了。

  毫無疑問的,羅岩是享樂主義。如果末日沒來,羅岩依舊是大醫院的主治醫師,拿著不菲的薪水和各式各樣的補貼,開著大奔,穿著筆直的西裝,帶著金絲眼鏡,弄得人模人樣的在他的圈子裡肆意。順帶勾搭幾個妹紙,做著別人眼中的鑽石王老五揮霍時光。末日來了,羅岩依舊是別人眼裡的鑽石王老五,金屬異能,加上還是醫生,這樣的人物到哪裡都炙手可熱。

  不過現在嘛,情況似乎更加有趣了。

  羅岩站在那裡,笑容有些慵懶,似乎對一下子變得古怪的氣氛並未察覺一樣。

  “醫生?”就在酒吧氣氛凝固的當兒,酒吧的門再次被推開,由一身黑色巫師袍帶著的小孩子在看清店裡的情勢後,有些驚訝的看著羅岩。

  羅岩轉頭,醫生這個名字,除了黑道,就只有白道大家族知道。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會信任一個十歲左右的男孩,把自己的生命交給一個小子。如果不是真的窮途末路,誰願意拿自己的生命去賭呢?

  “喲~你爸爸的傷口怎麼樣了?”羅岩蠻不在意的打招呼,他又不是眼盲,該認識的全能說上幾句話。

  “托醫生的福,爸爸的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爸爸說醫生這次想要一款限量版的黑巧克力嗎?”那小孩腆著臉,崇拜的看著羅岩“醫生真的好厲害啊,那些廢物居然說爸爸沒救了,結果醫生還不是把爸爸救回來了嗎!”

  “不要把我和那些醫生比啊!小鬼。”羅岩搖頭,對這樣的言論顯然不是第一次聽了。

  真為那些被罵成廢物的醫生們默哀。

  “斯內普。”麥格看著那個陰郁的黑袍男人開口問好,顯然對他出去接新生入學也是知道的。

  斯內普點點頭,算打招呼了。

  “啊啊!醫生,我給你介紹,這位就是帶我採購的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教授,這位是羅岩醫生,別看他和我一樣大,醫生可是最厲害的!“那孩子倒是大膽,和斯內普滔滔不絕,順帶刷新自己對羅岩的崇拜。

  “您好,教授。”羅岩似笑非笑,他可是看清楚了,那一閃而過的僵硬,這個地方好像越來越有趣了“我叫羅岩,當然,據入學通知書上寫的,我好像還有一個名字叫哈利•波特,職業是一位普通的醫生。”

  怎麼會!才不是普通的醫生吧!那小孩在後面嘀嘀咕咕的抱怨,一點也不希望羅岩將自己看扁。

  斯內普點點頭,表情更不好了。當然,這大概只有少數幾個人精看得出來,而羅岩是其中之一。

  “現在去購買你的入學清單!”意外的,斯內普什麼都沒說,只是冷風暴洗刷了一下那小孩,只是那孩子神經太粗大,根本沒發現。

  “那麼,麥格教授,我們也一起去吧!”羅岩笑咪咪的說,從口袋裡掏出幾個巧克力豆塞進嘴巴裡,隱晦的要求繼續看戲。

  “真遺憾,波特先生。我們的行程不太一樣,你可能要先去確認一下血緣,我們才可以將波特的遺產全部交給你。”麥格回答,她的愧疚更甚,深刻的能讓所有人看清。

  “那還真遺憾!”羅岩好像並不在意,朝那小孩笑咪咪的招手“那麼,願意在採購結束之後跟我一同去你家為你父親複查嗎?巴蘭先生似乎可以進行第二次手術了。”

  “當然!”那小孩興衝衝的點頭。

  古靈閣用來確認繼承人的地方在白色大樓的三樓,裡面全是紙張書籍。麥格教授說明了來意,那個很老的妖精警惕的看了一眼羅岩,然後示意他們跟上。

  從書架上抽出來的羊皮紙已經泛黃了,看得出來有些年頭了。老妖精給了羅岩一把匕首,讓羅岩割破手指將血液滴在羊皮紙中間。

  這具身體自然沒有任何問題,羅岩吸吮著手指的傷口,饒有興致的看著那個老妖精簽下繼承人證明書。

  羅岩婉轉的拒絕了麥格的治療,他討厭別人的觸碰,這也是一個心理疾病,自然也是末日一起帶來的。

  麥格教授無奈,只能拿了一瓶魔藥讓羅岩自己處理傷口羅岩當然會處理自己的傷口,血液會引來喪屍,特別是異能者的血液,他們處理傷口早就成了家常便飯。

  “教授你看看怎麼樣?這個活結漂亮不?”羅岩笑咪咪的展示著食指上包紮的極漂亮的繃帶。

  雖然說魔藥沒有包紮的必要。

  “……”麥格教授。

  原本以為這孩子會變的很難纏,哪知道到底還是個孩子。

  羅岩要是知道麥格這樣想,說不定一把手術刀就直接過去了。

  波特的金庫很有錢!羅岩看著滿眼金閃閃十分愉悅。

  裡面成堆成堆的,全是金加隆,羅岩在裡面走了兩步,硬是沒看見一個銀西可和銅納特。其間羅岩發現了一扇小門,試著推開,裡面全是書籍和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羅岩沒在意,又回到了成堆成堆的金加隆旁邊,抓了一些放進了妖精賣的,附帶縮小咒的牛皮袋子裡。

  嗯嗯,古靈閣的過山車真刺激!

  這是羅岩離開古靈閣最後一個想法。

  波特家金庫的鑰匙由麥格教授交給了羅岩,羅岩沒有一點矯情,十分大方的接過。找開了一個金加隆,買了兩份巧克力冰淇淋,其中一份大方的分給了麥格教授。

  “……”麥格教授。

  她沒有和鄧布利多一樣愛好甜食的習慣啊啊啊!

  抓著冰淇淋的麥格教授果斷遭到了圍觀。

  為了避免被圍觀,或者說,為了避免看見人群這個讓羅岩扔刀子的存在,在看見第五個人對著麥格教授指指點點的時候,羅岩就迅速解決掉了兩人的冰淇淋。

  “這個巧克力冰淇淋一點也不正宗,太甜了。”羅岩喜歡巧克力,但不喜歡甜膩膩的巧克力,他愛好黑巧克力,不要太甜,但卻足夠讓人感到綿厚甜味的巧克力。

  羅岩的嘴巴在有條件的情況下總是很叼。

  “……”麥格教授。

  話說,巧克力冰淇淋都很甜的好不好!


☆、第5章

  對角巷的第一站,摩金夫人成衣店!

  “哦!麥格教授!”那位豐滿的女人驚訝的看著麥格“是要做學生的衣服嗎?”

  “恩,順便再做兩套日常服。”麥格教授點頭,然後看向還在四處張望的羅岩說“哈利,去量一下尺寸。還有,也許你有想要的布料和款式,你可以在裡面慢慢挑選,我會幫你買好坩鍋和防護器具。”

  “那還真是謝謝教授了!”羅岩笑容不變,從口袋裡掏出幾個巧克力遞給了麥格教授“很好吃喲~算是給教授的謝禮好嗎?難得教授這麼辛苦呢~~”

  麥格教授哭笑不得的接過了巧克力,心裡頓時柔軟下來。

  還是個孩子啊!

  哦!麥格教授,你會後悔的!你絕對會為這個判斷感到後悔的!

  長長的皮尺由摩金夫人放到羅岩的身上,那尺子竟像一條蛇,靈活的鑽進羅岩的衣服裡面。原本還笑咪咪的羅岩頓時一僵,差點下意識把這個小玩意兒給分屍了。

  他討厭陌生的觸碰,醫生都有潔癖。而羅岩的潔癖,只體現在與人交往而已。他討厭任何陌生人肌膚的觸碰,哪怕是親人,情人,他也很少會和他們親密的貼在一起。

  當然,Sex除外。

  就像奇怪的肌膚饑渴症一樣,也有人討厭肌膚觸碰。這很正常,至少在羅岩的經歷中來說,他從沒和陌生人有過肌膚接觸,也沒和熟悉的人肌膚觸碰超過十分鐘。

  當然,我還是要說,Sex除外。

  “夫人,可以隔著衣服量嗎?我討厭有人和我親密的貼在一起。”羅岩看著摩金夫人笑容爽朗,只是那雙翠綠眼眸中的騰騰殺氣卻是實質的。

  好噁心!羅岩差點就衝回家消毒去了。

  “呃……親愛的,關於這個要求,我認為你自己和它說比較好。”摩金夫人友善的回答。這尺子的老毛病都不知道遺傳了多少年了,怎麼會改掉!

  “手段不限?”羅岩的微笑擴大。

  “呃……”摩金夫人突然感覺後背有些涼涼的,但這裡只有一個十一歲的孩子,這樣的小孩連魔力都無法控制好。雖然不明白羅岩為什麼這樣問,但摩金夫人還是硬著頭皮點頭“是的。”

  羅岩的速度很快,就在下一秒,尺子就已經在他手裡被揉成一團一團,還打了個很漂亮的蝴蝶結。

  梅林救命!美人好可怕啊啊啊!變成蝴蝶結的尺子淚流滿面。

  “……”摩金夫人。

  對於絕對的武力,傻子才會去反抗!

  當摩金夫人成衣店的門再次被推開,小小的鉑金貴族幾乎傻在了那裡。

  “小龍,為什麼不進去。”沉穩的男人的聲音揚著華麗的腔調,雖然威嚴,卻帶著不可見的寵愛。

  羅岩很悠閒,摩金夫人難得送上了一杯紅茶,讓羅岩在椅子上坐著放鬆,而不是站在圓角凳上被色尺子調戲。

  那皮尺非常乖巧,在量什麼之前會象徵性的看著羅岩,雖然它只是一隻皮尺,但這一點也不妨礙它討好羅岩。

  這當然不是鉑金小貴族傻掉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羅岩身邊數十把鋒利的手術刀正漂浮在半空中,刀鋒一致對著那把皮尺。羅岩的腳邊還有一堆已經無法還原的布料,那就是皮尺不聽話的下場。

  羅岩習慣威脅,更喜歡用粗暴的手段解決問題。

  任何能用武力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夫人,我想你有了新客人。”羅岩懶洋洋的喊了一聲,繼續調戲本來膽大調戲他的尺子“另外,我的衣服已經做好了,對嗎?”

  “已經做好了。”摩金夫人拿著袋子走了出來“哦!馬爾福先生,歡迎您的光臨。”

  “看來你有一位了不起的小客人。”盧修斯•馬爾福微微看了一眼拿起袋子,隨手分解了手術刀的羅岩。後者乖巧的笑著,讓那些金屬粒子回歸塵埃。

  “當然。”摩金夫人當場笑容僵了一下。

  “啊~先生口中的‘小客人’是指我嗎?好高興先生這樣的評價~~”羅岩拉著長長的調子,似是孩子無憂無慮的愉快,但這裡面卻始終帶著一點奇異的違和感。

  大馬爾福本能的戰慄,那種違和感,他更確定是危險!

  十一歲的小巫師已經被身經百戰長袖善舞陽逢陰違的大馬爾福毫不猶豫的打上了“危險,遠離”的標籤。

  而小馬爾福不知道啊,在他看來,羅岩的笑容雖然有些古怪,但這一點也不妨礙小馬爾福對羅岩的喜愛。

  這樣小小的精緻的小人,簡直就像在自己領土巡視的幼豹!

  馬爾福是魔法界的第一大貴族,小馬爾福能接觸的小人一隻手都能數過來,什麼時候見過像羅岩這樣精緻的麻瓜巫師小孩?

  白淨的臉蛋,卷卷的洋娃娃似的頭髮,大大的綠寶石似的眼睛,嘴角始終帶著羞澀的笑意。身上穿著騎馬裝,腳上的小馬靴精神奕奕的蹬著,沒理由讓人討厭這個小孩啊!

  “你好,我是德拉科•馬爾福。”小馬爾福學著父親的口吻,帶著一絲矜持的高傲,下巴四十五度抬高看著羅岩。

  “你好,我叫做羅岩,你也可以叫我哈利•波特。我想你肯定是認識我的,你的臉,現在很有趣。”羅岩並沒有握住小馬爾福的手,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大馬爾福,眼中的警告一閃而過。

  不要碰我!否則殺了你!

  剛準備拿蛇頭杖給羅岩來個下馬威的大馬爾福當場僵硬。


☆、第6章

  “叮叮噹叮叮噹,鈴兒響叮噹~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羅岩的心情不錯,拿著牛皮袋子,踩了歡快的小步跟在麥格教授後面。

  話說羅岩,夏天唱聖誕曲是不是有點氣氛不對?!

  “真是無憂無慮的孩子啊!”在前面帶路的麥格教授絲毫沒有覺得不妥,反而很感慨的摸摸羅岩的腦袋。

  “……”曾一度被羅岩威脅的大馬爾福咬牙。

  “教授,男人頭女人腰,那是摸不得的呀!”羅岩笑咪咪的說,不著痕跡的拉開了和麥格教授的距離。

  “……”麥格教授,大馬爾福。

  小馬爾福看看父親,看看羅岩,只覺得氣氛有些古怪,但貴族的矜持讓小馬爾福絕不會主動開口問這個問題。

  來來往往的人群很熱鬧,而羅岩卻站在人群外面“嘖”了一聲,他討厭人群,也不想看見人群,人群會讓他脾氣暴躁的。

  “醫生!醫生快躲起來!”巴蘭家的小子站在不遠的地方朝羅岩揮手,手裡還拿著一個94年最流行的通訊器。

  真難想像,這個地方居然還有信號,國外的信號真強大。

  羅岩歪腦袋賣萌,表示自己沒聽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兒。

  “殺手!殺手跟過來了!”巴蘭家的小子吼的撕心裂肺,奈何今天是開學採購日,就算魔法界平均人數不多,但架不住就這麼一條購物街,那人潮,真是能用人山人海來形容。

  不過比不過某個國家的春運就是了。

  “殺手?”羅岩還是沒反應過來,他看了,這對角巷不好進,還有一面牆呢,擺明就有會魔法的巫師帶領才能進來,殺手要有那個本事,還能幹殺手?

  而且自從夭了一批優質殺手,就沒人敢接他的單子了。錢固然重要,但要是沒了命,還要那麼多錢幹嘛!

  “啪!”細微的槍聲在人群裡根本就不明顯,羅岩根本毫無防備,子彈就扎進了羅岩的胸口。

  人有失手馬有失蹄。羅岩覺得這句話真他媽的太對了!他絕對要把那個人找出來,好好解剖一遍!

  然後麥格教授和大小馬爾福還沒採取行動,羅岩就淡定的把自己的雙手金屬化,當場開刀取子彈。

  這玩意兒留得時間越長危害越大,疼就疼點,沒什麼大事兒。大不了把那個殺手抓起來,好好拷問個十天半個月什麼的,來補償一下自己受傷的身體。

  其餘三個人都嚇傻了好嗎!尼瑪,當著他們的面給自己開刀的啊!那根根肋骨和一些器官真的看得不要太清楚啊!那雙手在裡面左摸摸右撓撓,終於把那粒煩人的子彈取了出來。

  “麥格教授,治療傷口的魔藥還有嗎?”羅岩嘴唇發白,他有些失血。但羅岩的行為更果斷,他立刻把手術刀加熱到滾燙,狠狠壓在了破裂的血管上,以此來止血。整個過程羅岩吭都沒吭一聲,要不是眉頭鎖的死緊,還真以為他是沒有痛覺的。

  “魔藥還有,但你必須要到醫院接受治療!”麥格教授嚴肅地說,但還是把魔藥給了羅岩。

  羅岩沒說話,傷口不是很大,敷上了一層魔藥,疼痛要好很多。羅岩用繃帶把自己胸口包的非常紮實,保證大動作也不會撕裂傷口。

  巴蘭家的小子已經過來了,羅岩受傷的地方人不多,引不起騷動,否則巴蘭家的小子估計還在人群裡掙扎。

  那個半大的孩子摸過來的時候羅岩正在包紮繃帶,看見羅岩一身血的樣子,巴蘭家的小子當場就爆發了。

  “我要宰了他們!我絕對要宰了那幫畜生!”大家裡的人,沒一個善茬,巴蘭家的這個小子雖然有點粗神經,手段確有一二,否則也不可能穩坐繼承人的位置。

  “說!怎麼一回事兒呢!”羅岩都鬱悶死了,他這一年裡邊根本就沒受過傷好嗎!現在挨了一槍子,還是巴蘭家的小子提醒,雖然撿回了一條命,但這事和巴蘭家脫不了干係。

  “馬上就要開始州長競選了。”巴蘭家的小子摸摸鼻子,小聲的解釋“我父親,有八成把握能拿下那個位子,但我父親也能出席不了競選。一切就要看你了,醫生。”

  得!他這救人的醫生,倒成了別人的人路障了。

  “誰?”能參加州長競選,還能選殺手來幹掉他的,羅岩一隻手都能數過來。海拉好歹還是有頭有臉的人組織,別人就算不看著海拉的面子,也要看他醫生的面子。

  “巴蘭家的死對頭還有誰?不就是那幫老頑固主家的德莫斯!”那小子暴躁,差點就順手把手裡的通訊器給砸了。

  羅岩順手撈過通訊器,劈裡啪啦一大串信息就給了海拉家的當家。然後撲到巴蘭家的小子,在他身上搜了半天,還真找到了一把手槍。

  “不要和我父親說!”那小子急了,家裡可不準他碰這些東西,可醫生怎麼知道的啊?

  “藏都不知道藏好一點,被你家老頭子逮到也活該!”羅岩鄙視,利落的打開了保險栓,兩三下就竄到了屋頂。

  “波特,你現在應該去醫院!”麥格教授瞪大了眼。

  “放心教授,解決了這個禍害就去。”羅岩不以為然,幾下就沒影了。

  “醫生好厲害啊!”巴蘭家的小子沒有絲毫覺得不妥,兀自崇拜中。

  大馬爾福更加堅定了遠離羅岩的想法,這人對自己太狠了,這樣的人如果能真心結交還好,萬一人家就是利用你,那就糟糕了!

  何況,他還是哈利波特。


☆、第7章

  末日活下來的,只有魔鬼。

  麥格教授找到羅岩的時候,羅岩已經把那個殺手收拾了。沒死,被羅岩踩在地上,一根根碾碎了四肢骨,邊上還有一個嚇得瑟瑟發抖的奇洛教授。

  “莫德斯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啊?”羅岩笑咪咪的問,沒見多狼狽的樣子,最多就是臉色有些蒼白。他身上的衣服很髒,上面的血跡已經乾涸。

  那個殺手都癱了,別說反抗,他連以後站不站的起來都是個問題。那軟綿綿的四肢完全說明白了,骨頭全部被羅岩踩成渣了好嗎!

  麥格教授臉白了,巴蘭家的小子在一邊拍著巴掌叫好,不知道什麼心態跟上來的大馬爾福真慶幸已經把小龍送回去了。

  “硬骨頭不好。”羅岩搖頭,踮著腳尖,“喀吧”一聲踩碎了殺手的盆骨,然後慢慢的碾。

  “三千萬!”那個殺手真的撐不住了,渾身冷汗的說出了答案“還有一處土地,一批槍支,一百顆血鑽。追殺令掛了兩個月,我就是想試一試。”

  一念雲泥,在刀口上舔血過日子的人,最不怕的就是拼一拼。而這個人差點就成功了,他差點就殺了這個醫生,這個從各個方面來說都是魔鬼的醫生!失手的一瞬間他就知道糟了,果然沒逃掉,活生生的栽在了這個喪醫的手上。

  “試試不好,尤其對象還是我這樣的人。”羅岩嘆息的搖頭,然後,一地紅紅白白的腦漿鋪著,血腥的嚇人。

  麥格教授差點嚇昏了,雖然奇洛教授已經昏了。大馬爾福還在頑強的堅/挺中,巴蘭家的小子默默趴到一邊吐去了。

  這手段太噁心了!

  “呃……抱歉,習慣了。”踩碎別人的腦子,那也是習慣,十年累計下來的習慣不是一年就能夠改變的。羅岩只好和受到驚嚇的人說聲抱歉了,雖然啥誠意都沒有。

  “波特,你殺了人!”麥格教授厲聲說,下意識的就抽出了魔杖。

  “前提是他要殺我。”羅岩無所謂地說,淡定的在殺手的衣服上擦乾淨了小馬靴上的腦漿混合物。

  大馬爾福倒抽了一口氣,剛殺了人,怎麼可能會這麼平靜?!那眼裡不是殘暴,也不是得意,甚至連基本的害怕和慌亂都沒有,麻木的就像一灘死水,激不起半點漣漪。

  “可你也不能殺人!”麥格教授神情激動。

  “我這叫正當防衛!”羅岩嚴肅臉。

  這個時候不要搞笑好不好!巴蘭家的小子幾乎膜拜的無語,深深的無力。

  “好了,接下來的行程……啊!購買寵物對嗎?我們可以出發了。”羅岩就跟沒事人一樣,這是他的性格,也是末世/逼出來的。

  沒人說話,巴蘭家的小子沒意見卻也沒有發言權,氣氛僵持的時候,一個黑影氣勢衝衝的走了過來。

  “赫古茲•巴蘭!”斯內普幾乎想把這個膽大妄為的小子給宰了。

  “教授?!抱歉抱歉,突然接到了訊息,要不來通知醫生,醫生現在就死了!”赫古茲緊張的辯解,這孩子挺尊重老師的,這在大家裡少見的不得了。

  羅岩傷的不輕,有點眼色的人都能看得出來。而同時,羅岩的手段也很殘忍,這不僅僅是一個孩子能做到的。

  斯內普只看見了受傷的羅岩,地上粉碎的屍體是怎麼一回事兒就不知道了。那位魔藥大師當場變了臉色,一個魔咒瞬發就讓羅岩石化了,一臉菜色的任由斯內普解開了胸前的繃帶。

  羅岩的傷口不大,大約就兩指左右的大小,但被羅岩挖子彈的時候下手沒輕重,有些東西就看見了。好歹血止得好,魔藥和繃帶也無可挑剔,這樣再去醫院看看就行了。

  “砰!"再也無法忍受別人觸碰的羅岩身周猛地暴起一陣藍色的火焰,把斯內普生生的逼開了好多步。

  “不要……碰我。”石化的效果強大,羅岩斷斷續續說出單詞,明明白白全是厭惡。

  “教授教授,不要碰醫生啊!”赫古茲尖叫,羅岩的怪癖是所有人知道的,沒當場肢解了你,那真是走大運了!

  羅岩心下驚訝,他以為魔法和異能是不衝突的,然而這個石化讓羅岩的異能直接被封印了八成!八成是什麼概念,在喪屍爆發初期,一個二階異能者最起碼要三個月才能進化,異能也只能摧毀一面土牆。而相對的,異能只能削弱魔法大約四成的力量,能開口說話,是極限了。

  羅岩心都涼了,上輩子怎麼會死還歷歷在目,要是那個該死的壓制,要不是力量被削減,他怎麼會死!

  羅岩不想死,他比任何人都想要活著,哪怕是最後那段最艱難的時候,他也想要活下去。活下去的念想太強大了,有生命的感覺太好了,死了就什麼也沒有了,他不想死!

  “我,小看了魔法。”魔法在解凍,王級的異能不是魔法能夠壓制的,最多也就壓制六成,只要羅岩再度使用,兩者產生的效果就會互相抵消。

  明明滅滅的藍色火焰劈裡啪啦散發著熱量,作為最純粹的火焰,溫度自然也不低。羅岩腳下的石磚開始變得通紅,融化,流淌。可他的衣服卻沒有半點損毀,奇異的火焰。

  融化的金屬被火焰包裹漂浮在羅岩的四周,他不再嘻皮笑臉,甚至懶得偽裝了。對人命的絕對漠視讓人無法認為這才是一個十一歲的孩子,冷酷的毀屍滅跡,連一滴血液都沒留下,每踏出的一步都印著焦黑的腳印。

  “不要,觸碰我的底線。”


☆、第8章

  羅岩換了身衣服,好的布料,簡潔的款式,一如既往好行動的風格。一切就好像沒發生一樣,羅岩粉飾太平的手段屹然是一等一的好。

  大馬爾福已經藉口離開了,徒留下兩個教授帶著兩個學生繼續採購之旅。

  一隻寵物?那是不錯的儲備糧不是嗎?羅岩摸著下巴,不懷好意的看著寵物店裡面的寵物,準備挑一隻肥的,能長得更肥的,能變成儲備糧的優秀寵物。(沒有哪個寵物願意擔上這個讚美啊!)

  魔法界裡面能被巫師選做寵物,陪伴他們在霍格沃茨的七年甚至更長時間的動物,那絕對不會是什麼普通的動物。雖然沒有變成人或者說人話的神奇存在,但他們真的能夠看懂人心的啊!

  所有寵物都在第一時刻感受到了威脅,然後默默噤聲,一起打量著羅岩,嚴密戒備。

  麥格教授和斯內普教授一起頭疼了,為神馬挑個寵物都能生出這麼個事兒!

  “啊!這隻蜥蜴好酷!那隻蛇也好厲害!醫生,你準備要選一隻什麼寵物啊?”只有粗神經的赫古茲還沒有察覺氣氛異常,他興致勃勃的驚叫沖淡了寵物店凝固的氣氛。

  “肥的。”羅眼淡定回答,眯起了那雙碧綠的眼眸“能長得更肥的。”

  “像Garfield那樣的貓嗎?!”赫古茲瞪大了眼睛。

  “很好的提議。”羅岩眼睛微微發亮,哦!對,加菲,加菲級別的寵物,那是多好的儲備糧啊!

  結果……

  羅岩看著手裡肥肥的倉鼠,笑容很危險。

  這種體積,長得再怎麼胖也只能吃一頓吧?!

  “要不,換一個?”寵物店老闆瑟瑟的看著羅岩。

  最後赫古茲領養了一直渾身雪白的雪?,而羅岩領養了一隻寶石藍貂,省省,能吃個兩三天。

  那隻白?被赫古茲親切的稱為姬娜,而羅岩的寶石藍貂卻被冷酷的命名為菲爾德。

  寵物店主和兩位教授深深的沉默了。

  羅岩你的意圖很明顯了好嗎?!

  藍貂只有貓咪大小,被羅岩抱著,卻瑟瑟的不敢動彈。一雙小眼睛滴溜溜的看著赫古茲,擺明了在求救。

  “乖乖聽話。”羅岩捏捏菲爾德的頸後肉,可以說是非常溫柔的告誡。然而真正的意思怎麼可能會是那麼簡單呢?那些微弱的殺氣,人類感覺不到,但動物比為人敏銳千百倍,那些凌厲的殺氣正在警告它安分守己。

  巫師的命脈可以說是魔杖,而魔杖製造商在這魔法界只有一家。

  奧利凡德: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製作精良魔杖。

  “一千六百多年他就沒有重新裝修過門面嗎?”羅岩吐糟,他實在忍不住了,這也是真是太邋遢了。

  老店,老店的魅力在於歲月賜予的沉澱,但不是沉澱成廢物回收站啊!

  魅力在哪裡!驚嘆在哪裡!讓人流連忘返在哪裡!

  “哇哦,醫生,這個地方和你回收廢舊能源的地方還糟糕啊!”赫古茲發出驚嘆,他到沒有在意什麼,只是單純的感嘆。

  “哦!讓我看看,又來了兩位小客人。”奧利凡德的眼睛是少有的銀白色,這使他看起來像沒有瞳孔一般,有些嚇人。

  羅岩和赫古茲迅速撇開頭望天,對於這樣的場合,他們總習慣裝得事不關己。

  “是的,奧利凡德,請為他們挑選魔杖。”麥格教授的嘴角抽了抽,她看了一眼同時黑漆漆的臉,不得不上前開口說道。

  “那麼誰先來?”奧利凡德看著羅岩和赫古茲。

  “我先來吧。”被羅岩看了一眼,赫古茲撐不住了,虛咳一聲走上前。

  “那麼你習慣用哪隻手呢?”奧利凡德問。

  “咦?這有什麼要緊的嗎?我兩隻手用的都非常好!”赫古茲為難了,他們說要慣用哪隻手還真難,通常哪只方便用哪只。

  醫生也是這樣的人。

  “右手。”羅岩代為回答。他們雖然接受訓練,要求兩隻手都運用自如,但很少有人是天生的左撇子。雖然不了解巴蘭家的遺傳,但也沒聽說過巴蘭家有左撇子。

  “唉?是這樣嗎?”赫古茲沒有糾結,果斷抬起了右手“那就右手好了。”

  糾結開始,奧利凡德拿得魔杖似乎都不合適赫古茲,一根一根的嘗試,各種奇怪的事情就在赫古茲手裡發生。小孩膽子大,好奇心特別旺盛,拿著魔杖試的沒完沒了。末了終於找到了屬於自己的魔杖,還意猶未盡的舔了舔下唇。

  他還沒玩夠呢!

  “十一英尺的桃木杖身,配上蜥蜴的神經,大無畏和狡猾的組合。”奧利凡德下定論“這真是神奇的一對組合不是嗎?““我覺得狡猾挺好。”赫古茲眨眨眼睛。

  “我不喜歡浪費時間和觸碰別人摸過一次又一次的東西。”羅岩不得不開口警告。

  不過這在奧利凡德看來並沒有震懾力,然而他下一秒就後悔了。

  羅岩活生生燒枯了一根魔杖,一捏就成灰了,根本無法修復。

  奧利凡德在一邊各種肉痛。

  “十英尺的鳳凰木的杖身,配上獨角獸的鮮血,死亡和新生。”奧利凡德看著羅岩的眼色古怪“這是一隻古老的魔杖,我爺爺的爺爺說只有經歷過死亡和新生的人才能駕馭。然而沒有什麼人能夠死而復生,生命的魔法是我們無法窺探的神奇存在。”

  “死亡和新生,沒人想要死亡,卻很多人想要新生。如果可以踏入死亡的深淵,我寧願不要新生。”羅岩說,活下來真的很美好,但活下來太累了。他懼怕死亡也期待死亡,期待新生也厭惡新生。

  這已經不是矛盾了,這是難以磨合的對立面。

  魔杖很合適,握在手裡冰涼透骨,然而使用的魔法卻是那麼絢麗溫暖。

  羅岩從不示弱,即使現在看著半空中的火焰是如此想要流淚。


☆、第9章

  皇后大道有一家蛋糕店,其中以黑森林蛋糕最美味,也是羅岩少有的心頭好。味道很苦,但很快絲絲甜味就會蔓延在味蕾,美好到讓羅岩能平靜一整天。

  威廉是個好司機,更或者說,就在偌大的鋼鐵城堡裡,羅岩就威廉這麼一個不算是下屬的下屬。

  威廉倒沒所謂,在醫生手下工資不菲,時間寬裕,由於醫生的地位巴結自個兒的人還不少。作為一個有職業道德的司機,威廉覺得這樣挺好的。

  就是每次去皇后大道買黑森林蛋糕有點蛋疼。

  可不能不去啊!誰人都知道羅岩掛著一張笑臉,但又有誰知道這位爺的脾氣無比暴躁,三句話不對頭直接上拳頭揍人啊?

  威廉想起羅岩揍人的架勢,蛋就更疼了。

  那一拳一拳砸下去,一腳一腳踹上去,不是骨折就是血肉橫飛,被羅岩揍一頓還能站起來的,那到今天還沒有。

  黑森林蛋糕是能安撫史前凶獸的妙藥,一天兩塊絕不能少。

  蛋糕店的人還是那麼多,店主是個海洋吉普賽人,皮膚很像巧克力,一雙眼睛明亮的就像天上的星子。他的輪廓深邃,在那麼多燈光的照耀下笑起來特別好看。

  威廉第一次看見店主的時候曾失神了好一陣子。

  不過不要小看他,這個美麗的男人,是喪醫羅岩唯一的寶貝徒弟。就在羅岩想要放棄培養徒弟的時候,這個被人販子賣來的少年成了羅岩勉強承認的殺手。

  “威廉先生,真是少見,先生也來到了倫敦。”美麗的男人微笑,送上精心準備好的黑森林蛋糕。

  威廉點頭,有些事情他們不能評論,這是一個司機的職業道德。

  “先生要到這裡來嗎?”他問,有些期待的樣子。

  “是的,先生讓我在這裡等他。”威廉回答,臉上沒什麼表情。

  “需要給你上一份蛋糕和果汁嗎?”男人眨眨眼睛,對著渾身不自在的威廉司機調侃。

  “阿曼妲,我不是先生。”威廉司機無語中。

  羅岩到的時候已經傍晚了,手裡有一隻寶石藍貂,一個牛皮袋子外加換了身衣裳。

  “先生,你受傷了?”阿曼妲瞪大了那雙美麗的眼睛。

  哇哦,這真的不是少見了,阿曼妲在羅岩那裡學習了一年,根本就沒有看見這位小小的孩子受過傷。

  哪怕只是被水果刀割傷。

  “恩。”羅岩點頭,把藍貂和牛皮袋子一起扔給了威廉司機“阿曼妲,我要一杯熱巧克力。”

  阿曼妲倒是明白了,羅岩不打算說呢,羅岩要是不說,他們也不能問。揣著明白裝糊塗就裝糊塗吧,他也不在意。

  魔法界有官方說法,哈利•波特並不是救世主,當初只是為了保護真正的救世主納威•隆巴頓,轉移食死徒的視線而安上去的名頭。而等待納威長到十歲,已經進行了魔法特訓的納威已經可以保護自己了,才將救世主的名頭還給他。

  這要是真的十一歲的小孩子,怕是會恨死納威那個小孩子的。也不怪其他人那麼奇怪的眼神了,一個可憐的擋箭牌,還是一個失去父母的倒霉蛋兒,連這樣的小孩也利用,有點良心都會愧疚吧!

  不安,是怕他鬧起來吧!畢竟他可是失蹤了一年,正好和納威成為救世主那年吻合。

  不過羅岩倒不認為魔法界沒派人找過他,哈利•波特才是真正的救世主不是嗎?

  羅岩想得沒錯,魔法界秘密派人找過,找到了倫敦,那幾個混混早就被羅岩分屍的只剩下骨頭渣了,怎麼找?!

  讓納威成為救世主是無奈之舉,現在魔法界就像是驚弓之鳥,他們需要一個精神寄託。

  “阿曼妲,明天不要開店陪我去一個地方,我有話對你說,早上來找我就好了。”羅岩抻抻懶腰,心裡已經有了盤算。

  他懶,很懶,既然救世主的名頭被主動摘了下去,羅岩才不會巴巴的往上湊呢!

  不過海拉就慘了,他們即將面對沒有醫生的血拼生活。

  羅岩對這樣的事情感到幸災樂禍。

  “我知道了,先生。”阿曼妲微笑點頭,好看的緊。

  “你就不好奇今天與我同行的女士到底是怎麼進到別墅的,以及,我去了哪裡嗎?威廉。”羅岩抬頭,粉無辜的看著自己沉默寡言的司機。

  “那位女士並沒有威脅到您的生命,而且這是先生的事情,我並不能猜測。”威廉眼觀口口觀心,絕口不提今天的詭異事情。

  “我喜歡你的性格。”羅岩眼睛閃閃發亮,威廉雖然是統一是發配的司機,但海拉的當家出手相當闊綽,威廉的前身可是職業雇傭兵。

  “阿曼妲,現在就停業,我有話對你們說。”羅岩吩咐。

  “早上來找我的那位女士是一位巫師喲~”羅岩笑咪咪“這可不是消遣你們的玩笑話,我很認真的。”

  威廉和阿曼妲對視,心裡都明白,羅岩笑咪咪說的話是一點都不能置之不理。這孩子不是普通的懶,連偽裝都懶得偽裝,為所欲為到極點,怎麼會花心思騙人?知道真相?知道真相的人,全部都被這孩子一個人處理了,還需要什麼謊話?

  “那麼……”阿曼妲帶著一絲探究的看著羅岩。

  “所以說我也是巫師喲~”羅岩的聲音愉悅的拔高了幾個音調“然後要到魔法學校去上課喲~~”

  “……您這是在興奮嗎?先生。”威廉好無語。

  “咦?威廉你幹嘛這麼淡定?”羅岩眨巴眨巴眼睛,有意識的賣一個萌先。

  “先生,在您成功研究出了量子武器,我就決定拋棄那些驚訝之類的表情了。請您別忘了,您的武器研究所的科技已經領先了一個世紀,還有什麼好驚訝的。”威廉不要太淡定啊,連阿曼妲都興致缺缺的樣子。

  巫師?巫師是什麼?能讓粒子槍開上一槍不死嗎?不能?不能還說什麼!

  “……你們好無聊啊!”羅岩的小臉慢慢的鼓成了包子臉,只是未來的科技而已,有什麼好驚訝。為什麼只是炫耀一下巫師,就沒有人來捧一下!

  武力科技比非科學還要有吸引力嗎!

  很久之後的事實證明,威廉和阿曼妲是正確的,非科學什麼的,最坑爹了!

  “您的意思就是要到那所魔法學校學習魔法?”阿曼妲問。

  “阿曼妲,你不覺得這樣的生活太無聊了嗎?雖然我享受寂寞,但不代表我不喜歡熱鬧對吧?”羅岩切下一塊蛋糕,慢慢的咀嚼。

  “別開玩笑了,先生。您討厭五人以上的隊伍和人群。”阿曼妲無奈的翻翻白眼,實在不相信這套說辭。

  “我發現魔法很漂亮喲~”羅岩笑嘻嘻的放下了刀叉,愜意的靠在椅子上,臉色莫名。

  “也就是說,以後受傷了,就找不到您了嗎?”阿曼妲覺得好悲傷,他出任務很少,因為是自由雇傭兵,海拉也沒有指揮他的權利。但只要接了什麼單子,那必定是危險萬分的,每次一身傷回來,都是羅岩親手處理。沒辦法,那些任務全是羅岩指派的,否則他安心做他的蛋糕店老闆就好了。

  “所以說,要帶你去認門呀~”羅岩寶貝著這個徒弟呢,不過任務還是要派的,傷是肯定要受的,治療也肯定是他親手操刀的。

  “至於威廉……”羅岩歪頭,笑容燦爛。

  威廉看著羅岩的笑容,蛋疼菊緊。

  “要一起去嗎?”羅岩一口可以去做廣告的小白牙在燈光下閃閃發亮,顯得那麼人畜無害。

  “不要。”威廉迅速拒絕。

  “反駁無效,明天早上我們組團去刷對角巷吧!”羅岩對威廉微薄的異議無視。

  那一刻威廉特別想炸掉海拉的遊戲公司,大型網游什麼的,最討厭了!


☆、第10章

  你認為喪屍時代科技能發展到什麼地步?如果你認為科技會退步的話,那就是天真了。人類在進化,喪屍也在進化,當槍支子彈無法給異能者和變異喪屍造成傷害,你認為普通人和低階異能者怎麼活下來呢?

  十年之內,武器科技創新進步的速度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原來只能在未來構思裡的武器在一次次對抗中閃亮登場,幾乎每個人都是武器專家。

  人類聰明狡猾,在對抗喪屍上顯得驚人的一致,除了前兩年有人想做一方皇帝,後面全部聯合起來了。武器製造的圖紙全部共享,能不能造起來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羅岩是高階異能者,圖紙全部由他經手,經過異能改造,雖然沒有過目不忘的本事,記憶力也差不到哪裡去。

  現在重生了,羅岩所得到的錢全部砸在武器上。他買了一座私人小島,上面一批優秀的研究人員,專門針對他記得七七八八的武器圖紙研究和製作武器,資源武器能源金錢他全部提供,障礙他來掃平。定期流入黑市和拍賣會的武器全是實驗的次等品,即使如此也給研究所帶來了客觀的利潤和勢力。那些想將研究室占為己有的人,該解決的全部解決了,想要出賣他武器圖紙的研究員,也一個別想活著。

  羅岩的研究所作風鐵血,但福利好到爆表。先不說報酬,格外多的假期,還有他們無限感興趣的東西,有什麼比在這個私人小島上更好的選擇?

  所以說,除了海拉的附帶勢力,羅岩的個人勢力在一年之內培養的也不容小覷。

  初入一個不熟悉的地方,你認為該準備什麼呢?

  威廉和阿曼妲都有雇傭兵的底子,雖然不能打扮的太引人矚目,但該有的一樣也不會少。

  匕首,槍支,小型炸彈,貼身武器和急救藥物,兩人的身形不變,卻已經塞的滿滿當當的了。

  當走進破釜酒吧的時候,威廉和阿曼妲的表情跟第一次羅岩進來的表情是一樣的。

  這麼黑暗的酒吧真的不是鄉下的小酒館嗎?!

  “湯姆先生?”羅岩看著吧檯後面佝僂著背脊的男人,這家酒吧的老闆。

  “哦!波特先生!”山姆驚訝的看著羅岩“現在已經過了採購的時間了,到這裡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當然。”羅岩指著威廉和阿曼妲“這是我的司機和我的學生,外面要是出了什麼事情,我希望湯姆先生能夠聯繫在霍格沃茨的我。這件事已經得到了鄧布利多校長的同意,我需要他們能夠看見破釜酒吧的門,他們可是普通人。”

  真的是普通人嗎喂!

  “這當然沒問題,鄧布利多校長已經和我提過了。”湯姆點頭,拿出了兩個小小的袖扣給了羅岩“把這個戴在身上就可以看見破釜酒吧的門了。”

  “謝謝。”羅岩禮貌道謝“我想接下來我還要去一次對角巷繼續我意猶未盡的旅程,那麼,下次見,湯姆先生。”

  “下次見,波特先生。”湯姆笑呵呵,畢竟有禮貌的小孩誰不喜歡?

  “先生?”阿曼妲充分表示自己的疑惑。

  “據說我叫哈利波特,還繼承了一筆遺產。”羅岩笑笑,卻是不屑一顧的“不過裡面的金加隆兌換成英鎊,也沒有我一半的家產多。但是那邊有一個需要我本人才能開啟的小暗門,古靈閣的妖精說那是只有波特直系血脈能打開的特質門,裡面的東西應該很珍貴。”

  “您的身份……”阿曼妲皺眉,他感覺羅岩沒說謊,但這也不是事實。

  “我可不是哈利波特,阿曼妲。就像你一樣,從一年前,你就不是蘇拉庫姆了。”有得到就有放棄,這是一個平等的交易。羅岩接手了這個身體,所以他放棄了這個身體的所有過往。

  地位啦,身份啦,金錢啦,人脈啦!想要就自己拿過來,羅岩習慣這樣的生活,救世主又怎麼樣?不是每一個人都有當超人的夢想,羅岩覺得做一個反派挺好,隨心所欲。但不要做那些天真愚蠢的夢想,羅岩一直就搞不懂,為什麼反派不是想毀滅世界就是想掌控世界,腦子壞掉了嗎?

  反派,真正的反派要做到別人就像讓你做反派,就認為你可以做反派,即使做了壞事別人也可以原諒你,因為你是反派嘛。做反派,就要做到正義英雄和你成為朋友,正義英雄的馬子主動爬上你的床!

  “我明白了,先生。”阿曼妲著實無奈,一刀子被捅上心窩,也只有羅岩乾的出來。

  “威廉,你的一言不發真的讓我很挫敗噯~”羅岩看著面癱臉的司機先生,幽怨之。”先生,我很驚訝。”面癱威廉波瀾不驚。

  “哈哈,我真的愛死你這個表情了,威廉!”羅岩笑容璀璨,掂起腳狠狠親在了威廉的臉上。

  對威廉和阿曼妲來說,這次的對角巷之旅更像是一場地形勘測,每一處角落都是他們能夠利用到的,也是他們的本能。

  “馬爾福先生,又見面了。”羅岩笑咪咪的打招呼。

  “波特先生,很顯然,我們又見面了。”大馬爾福特意咬重了單詞,其實他一點也不想見到這個前救世主。

  “這是我的學生阿曼妲,這是我親愛的司機先生威廉,阿曼妲威廉,這位是馬爾福先生,是魔法界的大貴族喲~”羅岩愉悅,他愛極了這位鉑金貴族吃癟的表情了,十分想發作但再三思量又不能發作的表情十分可愛。

  說到底,就是惡劣的性格作祟吧!

  “學生?”請容許他的質疑,大馬爾福眯著那雙漂亮的灰藍色眼眸,高傲的不可一世。

  “您看見過不是嗎?就在昨天。”羅岩更加愉悅了,他的樣子依舊麻木不仁“看,就是殺人毀屍滅跡啊!我的手段很漂亮不是嗎?”

  那豈止是漂亮能形容的!

  大馬爾福的臉色頓時媲美鍋底,黑的能滴下墨汁了。


☆、第11章

  羅岩折磨人的手段簡直讓人髮指!沒有任何美學可言,簡單粗暴直接,但無法否認有效。

  “開玩笑了啦,誰會需要幫忙毀屍滅跡的人。”羅岩看著面如鍋底的鉑金貴族,無奈的聳肩“現在需要的也只有殺手了吧,阿曼妲很厲害喲~”

  你妹啊!這有差別嗎!

  大馬爾福一臉血好嗎,這算什麼?挑釁嗎!來自前救世主的挑釁嗎!話說又不是他讓你成為前任的,對他挑釁有什麼意思啊!

  “我想說的是,我可以給你一張打折卡,殺人越貨找我……的徒弟就好了。”羅岩補充。

  這次換阿曼妲一臉血了,誰來,誰來救救他!他這個小師父簡直蠢萌到無可救藥!明明只是喜歡招惹人家鉑金大貴族,扯上他算什麼事啊!

  “先生,目前為止我們不了解這個世界,情報不夠是不能讓阿曼妲出手的。”威廉臉色不動,十分淡定的駁回了羅岩的話。

  阿曼妲幾乎要熱淚了,威廉好樣的!

  “噯?有這個規矩嗎?”羅岩無辜眨眼。

  “有!”威廉回答的斬釘截鐵。

  “那還真是遺憾。”羅岩聳肩。

  這種事情真的一點也不遺憾啊!大馬爾福和阿曼妲的臉色雖然絲毫未變,內裡卻咆哮的像名畫吶喊。

  “那麼馬爾福先生,冒昧問一句,那日除了襲擊我的賞金獵人,那位巫師先生又是什麼人呢?”羅岩笑咪咪“哦!當然,我將付給您相應的報酬,一批微型生物監視系統怎麼樣?”

  微型生物監視系統?那是什麼?

  完全搞不明白先進科技的大馬爾福沉默不語。

  “先生,這個落後的地方,哦不,失禮,是這個魔法界應該不會知道科技。”威廉再次開口,狠狠在大馬爾福的心上扎了一刀。

  羅岩看著威廉,默默默默的盯。

  “報酬改為五十顆血鑽,這樣就可以了。”威廉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條白色的手帕,仔細打開才看見裡面的鑽石,莫約鴿子蛋大小,折射著陽光,漂亮透了“按照這個大小。”

  “你對我的財產倒挺清楚的哈!”羅岩似笑非笑的看著威廉。

  血鑽這玩意兒從海拉開始洗白的時候就沒沾了,但暗地裡還是有流通的。因為涉嫌到太多的事情,手裡握著血鑽也沒人敢聲張。羅岩手裡血鑽五百顆,最小的也是鴿子蛋大小,最大的足有一個三歲小孩拳頭大小。這只要賣一顆,獲得的利潤就是驚人的,不然怎麼會安上血鑽的名頭,那可是多少人想要的東西,為它殺人的事情更是數不勝數。

  所以這玩意兒,很少有人知道羅岩手裡還有一批。

  羅岩要不裝了,那血腥氣就跟刀一樣,生生的就能割裂了身周人的視線。大馬爾福不說,連羅岩一手教出來的阿曼妲都忍不住退了兩步。

  “先生,如果您真的在意您的資產和生意,我也能多睡幾個小時。”威廉的聲音莫名悲涼。

  他真的只想單純的做一個司機。

  “那就五十顆血鑽好了,馬爾福先生,那位巫師是誰呢?”羅岩果斷轉移話題。

  在末日打滾的那麼長時間,羅岩鼻子一抽,便知道那日的巫師已經不算活人了,反而像是喪屍。身體腐爛還活著,不是喪屍就是快變成喪屍了。但明顯它還保存著自己的理智,羅岩也不敢輕易下決定,只希望只是魔法界的事情,而不是喪屍爆發的罪魁禍首。

  否則,就算是霍格沃茨的教授,他也宰定了。

  羅岩生平最恨三件事,坑他的錢,碰他的人,要他的命。而不幸的是,奇洛教授一個人占了三項。

  因為殺手事件,羅岩不得不舉行外交和一系列的合作,賠出去的錢簡直能讓羅岩的科研小隊再開發出一個小型監視系統實驗。

  而且就算是頂尖的異能者,那也是會死的。別人要殺他,也得看本事,只是帶著別人來殺他,那就要好好承擔這麼做的後果。

  再者,奇洛教授也不是好的,那種臭味,就算有再多的遮擋物也沒法讓羅岩失去判斷。他聞的太多了,包括四級進化拿回記憶,想要重新做人的喪屍們,他們也會盡可能的遮擋自己的味道。但同樣的,他們無法控制自己的本能,攝取鮮活的肉和鮮血是他們的原罪,人類和喪屍不能和平共存,更不能讓進化喪屍打入人類的大本營。

  有記憶又如何?想要與人類共同生存又如何?不過是讀取了本身記憶的野獸,一旦超過一個星期不進食鮮活的人類和晶核,狂躁起來能毀掉一個三十人制求生車隊。

  羅岩看著這一世纖細瘦弱的手掌,這個身體的爆發力遠遠不及他的全盛時期,連異能也只能發揮出七分的威力。他習慣了奪取,當初重生在這個身體上只覺得“啊!活著真好啊!”,而現在,羅岩依舊覺得活著真好,只是這個身體所帶來的麻煩,讓羅岩有一股踏平魔法界的慾望。

  如果不是要了解魔法,如果不是為了那個能牽制異能的魔法,他怎麼可能放任威脅生長。

  大馬爾福的警報系統都快拉癱瘓了,可他不敢動啊!沒看見威廉司機和阿曼妲站得筆直筆直像棵白樺樹嗎?!這分明就是大Boss暴走,敢走錯位立刻無差別攻擊的好嗎!

  “那麼,阿曼妲,我想你能去查一下阿爾巴尼亞現在有沒有活死人襲擊活人的消息。而威廉,我需要知道那個奇洛所有的資料。”羅岩看似不急不慢的下命令,心裡的主意卻已經翻了幾番。

  威廉和阿曼妲應下,當即匆匆辦事去了,只留下可憐的臉上一副貴族傲氣實際上苦逼的想死的大馬爾福直挺挺的站在原地。

  “馬爾福先生,很榮幸交到您這樣識實務的朋友。”羅岩毫不猶豫在人家鉑金貴族的心上狠狠的扎上一刀又一刀,笑容無辜又美好“至於您的報酬,我會讓貓頭鷹郵遞寄給您的。哦!當然,請不要擔心我不認賬,血鑽雖然難賺,但多宰幾個人就好了,您說是嗎?”

  於是羅岩強盜本質終於嚇跑了大馬爾福。


☆、第12章

  羅岩的泡妞經歷告訴我們,實話是會嚇跑美人的。

  羅岩一向欣賞威廉和阿曼妲的辦事效率,如果末日來了,這兩個人一定會是好的隊友。資料簡直把奇洛第一次夢遺都翻出來了,而阿爾巴尼亞除了本國戰爭完全沒有什麼奇怪的事情。於是洛奇這個人在羅岩的記事本裡面打上了“觀察”的標籤,由於涉及末日,待遇可能直接淪為小白鼠級別。

  九月一日開學日,海拉上下得知羅岩要外出求學,只有寒暑假才回來的消息的時候簡直瘋了。

  醫生,醫生不要丟下我們啊啊啊!

  無數喜歡仗著羅岩醫術火拼的傢伙淚流滿面,以後火拼可腫麼辦呀,外面的庸醫看得好嗎?

  頓時無數醫生中槍,膝蓋快要爛掉了好嗎!

  十字車站外面的黑手黨排成兩排,就差沒鋪紅地毯撒玫瑰花了。海拉的大Boss親眼目送他們的醫生進入車站,轉眼淚流。

  嚶嚶嚶,尼瑪少了這個武器狂以後腫麼洗鑽洗錢洗武器啊!

  於是羅岩的用處真的挺多的。

  國外黑手黨十分囂張,除了個別,他們特別喜歡上電視。特別是在海拉洗白以來,電視上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能有三百天再放海拉的豐功偉跡。而年齡只有十一的粉嫩正太羅岩不僅在海拉中占據重要地位還主體研究開發武器,這一點就能讓不少視線集火羅岩了。

  話說,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在哪裡?

  羅岩看著眼前的紅磚牆,考慮要不要直接一個微型炸彈把它炸開。

  不不不,他怎麼能做這麼愚蠢的事情呢?想想看破釜酒吧裡面通往對角巷的那面牆壁,加上“無所不能”的魔法,實際上會判斷一個人會不會魔法放不放行應該是很簡單的事情吧!

  羅岩抵著牆,猛地發力。

  見證奇跡的時刻到了!羅岩的半隻手臂成功消失了喲~~“你什麼都沒有看到對吧。”羅岩一臉和善微笑的看著站務員。

  可憐的站務員先生,傻愣愣的看著羅岩偉大的魔術,淚流滿面的點頭。

  沒聽說這位殿下還會變魔術啊!

  成功威脅了站務員的史前凶獸很滿意,推著自己的小推車大大方方的穿牆而過,上演現實版的大變活人。

  大衛•克波菲爾快來!大變活人啊喂!武器專家在上演大變活人啊!

  站務員面部極度扭曲,然後直挺挺的往羅岩消失的那面紅磚牆撞去,他成功的昏了。

  紅色蒸汽火車十分嶄新,看上去並不像很久之前的老古董。站台上很熱鬧,羅岩拉著推車,找到了放置行李的那段車廂。

  羅岩帶了三個大的旅行箱和一個手提箱,一個箱子裝衣服和書本,兩個箱子裝著武器和機械。

  十一歲的粉嫩正太舉起和他差不多高的旅行箱,笑咪咪的扔進了火車裡。

  附近所有的學生或者家長都驚悚的看著羅岩。

  剛才火車歪了一下吧,絕對歪了一下吧!

  三個旅行箱扔完了,羅岩歪著腦袋看著裝在籠子裡的藍貂。菲爾德看著微微變形的火車壁,抖的跟篩子一樣,可憐巴巴的看著羅岩。

  羅岩難得和自己的儲備食物統一思想了一次,打開了鐵門,那隻藍貂立刻竄到羅岩的脖子上,乖乖裝死當圍脖。

  “呀,馬爾福先生。”羅岩心情超級好的,自從七月嚇跑了這位鉑金貴族,羅岩就一直沒見到他了。說實在的呀,他還是很想念這位鉑金貴族的呀,特別是那副被噎的要死的表情,實在是可愛透了。

  大馬爾福特別想去撞牆,誰來告訴他,不過是送兒子的十分鐘,為什麼就又碰到了這個煞星。

  “上次的鑽石還滿意嗎?”作為血鑽的主人,羅岩很滿意那批鑽石,可人家馬爾福卻不一樣。畢竟不是沒有見過世面的窮鬼鄉巴佬,羅岩相信這位鉑金貴族擁有匹配他身份的鑒賞能力,特別還是他有一位貴族夫人的前提下。

  “非常完美的鑽石。”大馬爾福評價,這可是實話,在這一個方面,大馬爾福沒必要欺騙羅岩。

  “可以得到這個評價說明我搶對貨了對嗎?”羅岩用無害的笑臉說著暴君統治的話,其凶殘程度立刻破表。

  “小先生。”一隻素白的手伸到了羅岩的面前,那是一隻很漂亮的手,細膩白皙,手指長長的,指甲長長的,修剪的圓潤的指甲染著蔻色,稱的那隻手更加柔若無骨。

  納西莎是一位貴夫人,也是一位美夫人。優渥的生活和精明的頭腦是夫人們的武器,精美的妝容,考究的衣著和奢侈的珠寶是夫人們的盔甲,哦!誰又能對一位美貌卻不庸俗,高貴大方又聰慧的夫人置之不理呢?

  “您今天十分美麗動人,夫人。”羅岩象徵性的虛握了一下納西莎的手,他並沒有行吻手禮,而是帶著得體的笑容,卻做著十分誇張的騎士禮。

  “謝謝你的誇獎。”納西莎僵硬了一下,毫無疑問的,她感覺到了一層堅硬的物質阻隔了羅岩和她握手,他們並沒有碰到。

  但她並沒有指責羅岩的證據,他的一切做的十分完美。

  小馬爾福在一邊好奇的看著,他鮮少見到父母這樣的表情,十分慎重的對待。而這個據說是救世主替身的倒霉孤兒居然讓魔法界的第一大貴族如此對待,到底有什麼出眾的本事呢?

  “如果擁有絕對的實力,被這麼對待就是意料中的事情了吧。”羅岩笑咪咪的看著小馬爾福,這樣的表情他見得多了。但只要主動權握在自己的手裡,沒理由不被慎重對待的吧。

  “你怎麼知道!”小馬爾福瞪大了眼睛。

  “如果連察顏觀色都無法做好的話,我想你根本沒有接受貴族厚黑學的教育。還是說,你現在的地位,還是不要接受那樣的教育比較好呢?”羅岩微微笑著看著小馬爾福,其中深藏的味道,卻可以品出無數。

  “夠了!波特!”大馬爾福低呵,那已經不是單純的惱怒了,裡面還帶著一絲恐懼。

  如果這樣的事情被那位主人知道的話……後果絕不是馬爾福可以承受的。

  “真是討厭,我啊,可不是什麼波特,也不是被你們當作替身的前救世主。這樣無聊透了的事情,怎麼就是會發生在這個身體上呢?”羅岩喃喃,他真的討厭死了突然變出來的魔法界了,魔法什麼的,有異能不就好了嗎?明明那麼辛苦才在磁力輻射下活下來,明明那麼辛苦的挨到新世紀的誕生,明明那麼幸運的才能重生,明明那辛苦的鍛煉和準備,突然冒出來一個魔法界算作什麼東西啊!

  “這樣的世界,真想毀了算了。”


☆、第13章

  在開學日還沒到來之前,羅岩的監護人(偽)威廉就與鄧布利多校長親切友好的會晤了。在他們長達五小時毫無意義的交談之後,威廉司機切入重點,總結一下在史前凶獸面前存活的要求。

  一:請定時投喂超級苦的純黑巧克力蛋糕,那其實已經不能算是黑森林了吧。如果做不出來如此特別的黑森林,史前凶獸的學生會在早晚各自寄來兩塊黑森林蛋糕,屆時就要學校無時差開放貓頭鷹通道了。

  鄧布利多拿了樣品,笑咪咪的嘗了一口,然後整個人就萎掉了。家養小精靈出現拿走了蛋糕,五分鐘後送上來一個新的,威廉面不改色吃了一個,給予高度評價。

  完美還原,真不愧是專業級的。

  這樣的黑森林還能吃下兩塊……

  請自行腦補鄧布利多教授當時天打雷劈的表情。

  二:請給予史前凶獸單獨的一間宿舍,無論他分到哪個學院。

  鄧布利多吱吱嗚嗚左推右拒,學生就應該住在一起才能增進友誼啊。一個人住會被排斥的喲,一個人住的話作業不會做也不能相互抄喲(校長你的節操掉了),一個人住的話好寂寞喲,一個人住的話連喜歡的女孩子都不能談論了喲~~威廉先生十分淡定用隨身帶著的掌上電腦給鄧布利多教授放了一個視頻。微型監視器裡的羅岩在睡夢中猛地發動攻擊(威廉解釋,這是因為微型監視攝像頭進入羅岩的房間被他判定侵入,所以下意識啟動了銷毀系統),短短的十五秒之後,華麗的二層別墅成為歷史。

  鄧布利多啊哈哈,表示天氣真好啊,其實霍格沃茨那麼大,找個房間還是挺簡單的。

  威廉先生笑咪咪表示滿意,後知後覺才告訴鄧布利多,我家的史前凶獸才不喜歡軟綿綿嬌弱的如同花兒一樣的雌性生物。比起這樣的雌性生物,我家的史前凶獸更喜歡把強大的,能夠和他匹敵的雄性生物弄哭。遺憾的是現在的雄性生物也是十分“嬌弱”的,不過魔法界的男性雖然“嬌弱”,但好歹還有與羅岩匹配的實力,可以考慮一下在一起的可能性(威廉表示羅岩未來的情人已經有了著落很滿意)。

  請自行腦補鄧布利多教授當時天打雷劈的表情。

  三:鑒於羅岩有一點“小小”的潔癖,請不要隨意觸碰我家的史前凶獸。

  鄧布利多校長表示震驚,握手是常見的禮儀不說,交際舞或者更加親密的貼面舞更是需要肌膚的觸碰,到時候羅岩腫麼辦。

  威廉很淡定,他表示到時候會有一層金屬隔著的,放心,絕對冰涼有保障,完了直接回歸大自然。

  鄧布利多抽搐半晌,拐彎抹角打聽羅岩的能力。

  威廉聖母笑,表示一年前羅岩在倫敦某個小巷子被輪×之後就會了呀(前身是傭兵的威廉對一年前開膛手傑克重現事件表示極度讚賞,手段十分完美)!

  …請自行腦補鄧布利多教授當時天打雷劈的表情。

  雙方友好會晤結束,又你推我拒半天“特產”歸屬,最終威廉帶著滿手的惡作劇小玩意兒和鄧布利多教授提供的稀奇古怪的零食離開了魔法界,回到羅岩的鋼鐵城堡繼續自己司機的本分工作。

  話說他真是司機嗎!只拿一份工錢卻幹著無數事情的威廉司機怒摔。

  史前凶獸在知道這一事件之後表示高度讚賞,對阿曼妲提出同樣要求,自己的徒弟怎麼能夠不完美呢?既然威廉能夠做到,那阿曼妲絕對沒問題的呀~阿曼妲一臉血的看著威廉司機,恨不得化身成老虎,上去撓死他。

  威廉表示膝蓋中槍,他明明是來要求放長假漲工資的,不是來樹立階級敵人呀!

  蒸汽火車的速度在現在看來真的不怎麼樣,而且噪音還大,“咔嗒咔嗒”的聲音不絕於耳。好在風景異常優美,絕對沒有後世喪屍爆發之後,各種哥特風格的植物。

  “啊,人生……”羅岩捧著一杯熱巧克力,桌子上還有一個小型的酒精爐在煮著麵條。

  你以為羅岩的小手提箱裡面裝得是什麼?手槍?小型炸彈?還是監視器?別傻了,作為把這次上學當郊遊的羅岩來說,除了武器,他還沒帶便當。

  不過冷冰冰的三明治到底怎麼帶來飽漲的幸福感,餓怕了的羅岩哪怕在末日拿到食物都會加熱後在迅速解決。這樣既能讓肚子有飽的感覺,也能給自己帶來溫暖。

  熱食總比冷食好。

  賣零食和便當的大媽在看見羅岩堂而皇之拿出酒精爐煮東西簡直各種囧,這要得多摳門啊!

  話說,大媽你明白一個戶外酒精爐到底有多貴嗎?

  羅岩三兩下就解決了麵條,然後繼續煮茶。

  話說茶和巧克力都有抑制身高的作用啊,長不高真的不要緊嗎?

  然後小馬爾福就帶著兩個膀大腰圓脖子粗的小傢伙進來了。

  後來的小馬爾福一直表示,在這人滿為患的火車上,你到底是怎麼做到一個人霸占一個車廂的啊!

  “救世主不在這裡啊,德拉科。”一個圓潤的小胖子開口。

  “可有個討厭的人在這裡。”德拉科一臉傲慢的諷刺“怎麼,我們用來作為救世主替身的前救世主,已經沒有人願意和你呼吸同一片空氣了嗎?”

  羅岩不為所動,這愚蠢透頂的挑釁,真是有夠天真的。

  “怎麼?這樣的話無法反駁了嗎?”小馬爾福又不是傻的,看見自己父親和羅岩劍拔弩張的對峙,怎麼樣也能猜到這兩個人的相處一點也不愉快。

  “理會這樣低劣的挑釁有什麼意義嗎?”羅岩微笑,他的脾氣在一定的時候其實也是會很好的,這樣的低級挑釁看上去十分的幼稚和可愛。

  小孩子呢,末日來了之後,連小孩子都很難看見了呢,小孩子就算有了異能,也太弱了,他們的精神力很難跟上來,死的特別多。

  有什麼意義?這樣的挑釁歸根究底不就是為了給你找不痛快嗎!德拉科憤憤的看著眼前的天然卷,這種樣子的高高在上,簡直讓人想揍他一頓!

  “如果只是單純的找不愉快,你認為我是什麼人?”羅岩笑咪咪的看著他,他的樣子看上去傲慢透了。


☆、第14章

  羅岩是什麼人,末日以前的羅岩是主任醫師,外科聖手。末日裡的羅岩是恐怖的喪醫,八級金屬異能和隱藏的王級火焰異能。穿越重生的羅岩是海拉的專業洗黑一把手,黑市裡的武器專家,黑道上聞名的外科喪醫,除了這些他還有雙王級的金屬異能和火焰異能。

  擁有這樣的資本,羅岩到底有什麼理由不去傲慢呢?

  不過傲慢過頭就變成了混賬,毫無疑問的,羅岩就是混賬一個。

  列車在晚上到達霍格沃茨,羅岩依舊隻身一人,赫古茲帶著他新交的朋友迅速和羅岩會合。

  崇拜對象和人際關係可不一樣,赫古茲是巴蘭家的繼承人,不可能不明白這個道理。縱使知道羅岩也在火車上,但打好人際關係卻是首席大事,沒有幾個人能和羅岩一樣仗著自己的身份資本不去理會人際關係。

  “醫生,這位是青•閻,是中國人,也是一年生。閻,這就是我說的喪醫岩•羅,你們的名字裡面都有一個yan呢。”赫古茲的表情相當熱絡。

  “閻青?啊,亞洲船王的孫子。”羅岩雖然不注重人際關係,但有些人卻閃閃發亮到生怕別人看不見的地步,想不知道也很難得。

  “看見第一喪醫,我才是榮幸。”精緻的東方面孔在黑色綢緞的襯托下有著奢華的味道,不得不說閻青是個好看而且懂得進退的男孩子。

  開學當晚的月亮是滿月,很大很亮很圓,照耀著遠處佇立的城堡,如同中世紀的油畫,說不出的沉重和奢華。

  羅岩,赫古茲,閻青和一個皮膚黑黑的男生坐在一個船上,黑湖在白天看上去就不討喜,何況晚上?黑不窿咚,這可一點也不美好,還有偶爾泛起的,一看就知道不是船隻前進帶起來的漣漪,這更讓許多小動物們噤聲。

  “據說黑湖裡面有一隻八腳章魚。”那個黑黑的男生開口“你們好,我叫布雷斯•扎比尼。”

  “不對的吧,章魚是軟體動物門頭足綱八腕目吧,而且是海洋軟體動物,黑湖明顯是淡水,怎麼活下來的?”赫古茲一臉考究的看著黑湖,那表情特想衝進去把那隻章魚拽上來解剖明白。

  “因為是魔法生物吧,據說裡面還有淡水人魚。”閻青淡淡的反駁。

  “想要知道的話不是簡單得很,明天把它抓上來。”羅岩的話說的大氣,不過相對的他也有把黑湖攪的天翻地覆的能力。只不過章魚抓上來是死是活就不在羅岩的考慮中了,死了更好,章魚可是記仇又聰明的動物啊!

  “這樣不好吧,破壞學校財產,會記小過的。”閻青略微擔憂了一下,完美好學生的人生裡面才不需要記過這麼不華麗的事情呢!

  “不被抓到小尾巴不就好了,誰能聽懂章魚的話!死了就更不會打我們小報告了!”赫古茲理直氣壯,他是鐵了心要解剖這隻章魚了。

  羅岩讚許的看了赫古茲一眼,斬草除根非常好,這樣才是合格貴族的繼承人嘛!

  “這樣也行啊,大不了把看到的人統統封口好了。”閻青聳肩,看來這個美麗的東方男孩幹這樣的事情,得心應手的好嗎!

  於是黑湖裡待解剖的八腳章魚先生,你有何感想呢?

  布雷斯淚流,為什麼話題會被帶到完全不相干的地方?你們不是應該也自我介紹嗎!

  扎比尼小盆友,你真的是太天真了,就跟你一樣,別人一看就知道你是布雷斯扎比尼,他們三人怎麼會沒有那樣的自覺?

  第一喪醫羅岩,黑色天然卷,翠綠的眼睛,特別喜歡笑,特徵是身上怎麼也無法消除了甜膩的巧克力的香甜氣息,只要靠近了就會聞到。

  倫敦巴蘭,這個家族無一例外,他們的眉毛的末端都是美妙的卷曲弧度,那可不是別人整形能弄出來的自然美弧度。

  至於亞洲船王,那就更明顯了好嗎!如果說海拉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活躍在電視上,那閻家有才能的,特別是船王超級天才般的嫡長孫就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在媒體上活躍。

  不過一進入霍格沃茨,他們三個人估計都一起沉寂了,那外面該有多寂寞啊!

  這三人在一些事情上全是自戀狂。

  羅岩終於見到了現任救世主,一個胖胖的男孩兒,他看上去有些膽怯,但所受的教育告訴他要鎮定,這個矛盾使得這個小傢伙看上去有些滑稽的搞笑感覺。他的身邊還有一個紅頭髮的男孩兒,以及一個蓬蓬頭的女孩兒,三人的友情看上去在火車上已經得到鞏固了。

  “醫生,被搶掉救世主的位置,您感覺如何?”赫古茲八卦兮兮的湊了上來。

  “還真是Lucky,這種麻煩的救世主工作,我又不是Superman,對拯救別人沒心情。”羅岩撇嘴,誰想要這個位置誰拿去,救世主不就是聽著好聽,實際上被別人壓迫死的倒霉鬼。

  “會有你這麼酷的內褲外穿嗎?”閻青的這個酷可不是指外形,而是羅岩的身份,掌握的資本,和自身的本事。

  “說的也是呢,不過是個公司小職員,那蝙蝠俠怎麼樣?環球公司的總裁。”赫古茲提議。

  “反正比蜘蛛俠好吧,像是黏糊糊的巢穴,超級噁心。”閻青想起什麼的,厭惡的皺起好看的眉。

  “其實火神洛基比較酷吧。”羅岩插話,畢竟討論的是他,不要把那些隨便的形象往他身上套啊!

  “哦…北歐神話啊!”赫古茲和閻青一起沉默。

  “魔法界的梅林是英格蘭傳說的人物吧,比如亞瑟王和阿瓦隆傳奇。”赫古茲冷不丁的開口“據說梅林就是夢魘和凡間女子的孩子,那巫師不就是高等混血?”

  “所以誰來告訴我,伏地魔堅持的純血理論到底是神馬玩意兒?”閻青望天,入學採購的書籍足夠他們了解一些事情,比如十一年前的魔法界大清洗,為了純血什麼的,真的不是在搞笑嗎?

  赫古茲和閻青兩兩相望,皆在對方的眼裡看到了無語。再看看羅岩,這廝壓根就沒把魔法界放在眼裡,魔法界大清洗關他毛線事情啊!

  “我現在轉學來的急嗎?”赫古茲憂鬱的嘆氣。


☆、第15章

  小馬爾福的表現簡直如天邊星星般耀眼,他帶著自己兩個胖墩似的跟班找了救世主的麻煩。

  同樣是魔法界的貴族,現任救世主和紅頭髮的韋斯萊簡直拍馬也及不上馬爾福的奢華程度。相對的,這也讓他們所受的教育差異較大,小馬爾福傲慢的表情哪裡是想與救世主交好,那簡直是傲慢的施捨,隆巴頓落沒不代表他消失,小救世主儘管膽怯,到算體面的拒絕了小馬爾福交好的動作。

  小馬爾福狂暴了,挨個把救世主三人組好一通諷刺,那語言的藝術性,真不愧是貴族啊!

  看,人家小姑娘都快哭了。

  麥格教授看上去並沒有阻止的行動,只是在戰爭進一步爆發的時候適時的插了進去,要求學生們整理儀表,排好隊伍進入禮堂。

  小馬爾福今天糟糕透了,他不僅沒有成功找前任救世主的不痛快,還和現任救世主弄壞了關係。

  以羅岩為首的三人組統統帶著兜帽,低調的排在隊伍的尾端,對神出鬼沒的幽靈君視而不見,對漫天星星的天花板也一同無視之。

  他們算是發現了,除了巫師小孩,其實隊伍裡的麻瓜小孩更多一點。而且還有一些他們熟知的家族的小孩,有結盟的,也有敵對的,比如敢有膽子下單子幹掉羅岩的德莫斯。

  他家的小兒子在,那大兒子差不多也在的吧,畢竟是去外地的寄宿學校求學呢。

  不不不,他們三不是怕尋仇的,是怕粉絲上來撕了他們啊!

  羅岩不算。

  分院帽的歌聲,怎麼說呢,知道粉筆劃過黑板的聲音嗎?那種刺耳的,讓人忍不住寒毛聳立的聲音,完全可以詮釋分院帽的歌聲。

  羅岩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擺著個死人臉,準備把分院帽先生分屍。

  “還是趁沒人的時候燒了它吧。”閻青也抖了抖一身的雞皮疙瘩,迅速判斷了分院帽先生的死期,然後計算怎麼樣才能在不記過的情況下幹掉這個生化武器。

  “算我一個。”赫古茲要求組隊刷分院帽。

  於是被三人六隻眼陰測測盯著的分院帽先生,您後悔了嗎?

  無論是哪個學院都好,也不可能全是一個級別的學生吧,有好有壞才正常的吧!誰能沒有陰暗面?誰能沒有雄心勃勃的時候?誰能沒有懦弱退縮的時候?誰能沒有冷靜理智的時候?不過是比例問題,靠這個來分院,科學嗎?

  現任救世主三人組毫無疑問進了格蘭芬多,而小馬爾福和他的兩個根本去了斯萊特林,那個和羅岩他們一起搭船的布雷斯也進了斯萊特林。

  “我現在轉學還來的及嗎?”赫古茲再次嘆氣。

  “赫古茲•巴蘭。”麥格教授的聲音一響,底下的麻瓜學生頓時“嗡”的一聲炸開了窩。

  “安靜!”麥格教授略微提高了音量。

  赫古茲摘下了兜帽,坦然的走了上去,那張小小的凳子上,分院帽決定了赫古茲的去向。

  “格蘭芬多!”

  “我以為會去斯萊特林。”赫古茲鬱悶。

  “斯萊特林可全是人精,就憑你滿腦子惡作劇的壞點子也想進斯萊特林?”分院帽嘲笑。

  “這是在維護斯萊特林嗎?”赫古茲喃喃,繼續坦然的走向充滿歡呼聲的格蘭芬多長桌。

  “青•閻。”麥格教授喊出了下一個名字,原本平息的歡呼再度響起,其中以女孩子居多。

  閻青摘下兜帽,精緻奢華的東方眉目充滿神秘的美感,他的皮膚細膩如同上等美玉,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啊,我居然和少爺在一個學校,扶扶我,我要昏過去了。”不少承受力弱的女生已經一副快昏倒的模樣了,那眼神恨不得扒了閻青的衣服。

  “拉文克勞!”

  閻青的去處定了下來,隨著他走向拉文克勞長桌的動作,饒是冷靜的小鷹們也差點激動的掀桌。

  “岩•羅!”

  這一下子可沒有半點聲音,別說是歡呼,那些麻瓜小動物們個個坐的筆直,就連格蘭芬多的小動物們也沒敢大聲喧嘩,只是敬畏的看著羅岩。

  海拉的首席醫生哎~

  第一喪醫羅岩哎~

  超級有名的武器專家哎~

  是活的哎!真的只有十一歲哎!殺人不眨眼的魔王!黑道白道都要恭恭敬敬的喊一聲“先生”!傳說中的超級大反派啊!

  “嘿!小夥子,我說你能把這一層什麼東西去掉嗎?”分院帽感覺著冰冷的金屬,無奈的和羅岩商量。

  “那你能去做個全身清潔嗎?”羅岩一臉認真的反問。

  “啊,我們開始吧!”分院帽果斷轉移話題。

  “哇~哇~哇哦!”分院帽在一邊大驚小怪的感嘆,末了才口說道“你的思維模式簡直是我擔任霍格沃茨分院帽一千年來碰到的最沒節操的人,那麼你應該毫無疑問的,進入斯萊特林!”

  尼瑪!這是拐著彎在罵斯萊特林沒節操嗎!

  分院帽,專心去分院,別拉仇恨值,這都逆天了啊喂!

  斯萊特林的小蛇們按著桌子,手上暴起一簇簇青筋,勉強才讓自己冷靜下來不至於掀桌。

  “羅岩!我遲早要把你送到監獄!”就在羅岩走下去的時候,格蘭芬多長桌上的一個四年級男生怒吼出來。

  “……以什麼名義?”羅岩眨眨眼,絲毫不把對方看在眼裡。

  “以正義警察的名義!”那個男生熱血沸騰。

  “噗!”正在喝水的赫古茲一口水全噴到了對面新入生的臉上。

  “如果這話是你父母告訴你的,我建議你讓你父母去好好看看環球日報,警察那邊有三分之二的先進武器,監視裝備是我提供的。國防核武,大型航母,航空火箭,全部有我的武器實驗基地參股。所以你口中的正義警察完全是我這邊的好嗎親!”羅岩鄙視之,這小孩多天真多可愛啊“其實你完全可以做一個殺手來幹掉我的,拿著新上市的鐳射槍,beng!”

  小小的少年用那雙白皙修長的手做成槍支的形狀,那可以說是壞到透頂的臉蛋真的是吸引死人了!


☆、第16章

  “醫生帥哭了好嗎!”赫古茲在一邊擦淚,看著斯萊特林的長桌一片崇拜之情持續不斷攻擊羅岩。

  開啟格檔,視線什麼的,統統無視就好了啦!

  斯萊特林大都都是貴族巫師的小孩,如同羅岩在麻瓜裡面的大名鼎鼎,在魔法界,羅岩照樣是默默無聞的。但小蛇不是無腦的蠢蛋,觀察還是需要的,貿然出手的話,只會給自己難看吧!

  羅岩清楚的知道自己的食量,這是所有經歷末日的人都能做到的事情。如果不能填飽肚子,誰能肯定下一場的廝殺不會讓自己再也無法站起來?

  羅岩一頓飯五分鐘解決,鄧布利多倒是聰明,看見羅岩放下了杯子,立刻開始投喂史前凶獸專用鎮定劑。

  羅岩看著桌子上突然冒出來的蛋糕和熱可可,表示很滿意,史前凶獸的心情立刻提高十五個百分點。

  鄧布利多看著事羅岩原本低氣壓的樣子一去不復返,不由的偷偷的松了一口氣。

  雖然霍格沃茨不會像那個二層小別墅一樣成為歷史,但霍格沃茨的禮堂絕對會成為歷史無疑啊!

  幹的好拉拉!以後早晚投喂史前凶獸的工作就交給你了!

  拉拉感動的淚流滿面,表示一定不負重望!

  晚餐結束,鄧布利多校長訓話。除了往年的幾個要求,今年的不允許進入學校四層的要求卻讓小動物們更加好奇。

  接下來就解散回宿舍了。

  “如果想要聯繫的話,這裡的魔力似乎能影響電子產品啊!”赫古茲晃晃手上一片雪花的呼機,鬱悶的看著羅岩。

  “不有這個嘛!”羅岩拽下了一直在自己脖子上裝死當圍脖的菲爾德,拎著它的後頸,一點也不憐惜的抖抖。

  菲爾德淚流滿面,他容易嗎他!裝死當圍脖還不給吃飯!

  “可姬娜又不給住在宿舍,我又不是醫生,可以住單人間。”赫古茲抱怨,他的雪?可好了,又乖又懂事,貼心小棉襖嗷嗷嗷!

  本來準備和拉文克勞一起回鷹巢的閻青在聽到羅岩住在單人間的那一瞬間,就迅速跑過來,兩眼亮晶晶的看著羅岩。

  “單人間。”閻青的意思不言而喻。

  “如果不給住的話,第二天看見的就是被分屍的人排了吧。”羅岩笑咪咪,一點也不掩藏自己的殘暴統治。

  稍微熟悉一點的人還好,這樣的入學新學期,如果和陌生人住在一個房間,羅岩一定是會幹掉那個不算威脅的威脅吧。雖然不在乎鬧出人命,但被開除了的話,魔法就無法掌握了。如果無法掌握這個該死的魔法,下一次異能再次被壓制的話,想到這個可能,羅岩就有想要毀滅魔法界的強烈心願。

  所以說這哪裡是前任救世主的該有的樣子,這分明就是黑魔王第三代好嗎!

  閻青得不到單人間,也沒羅岩那能力能把一個人給分成人排,只好歸隊,和小鷹們一起回鷹巢。

  赫古茲也沒好到哪裡去,本來想著從羅岩那裡扣出一套微型聯絡器,但看現在的情況,羅岩才沒有那麼大方呢!

  赫古茲聳聳肩,也歸隊和小獅子們一起回獅窩了。

  這話倒是奇妙,羅岩到底有什麼義務為別人爭取好處呢?

  斯萊特林的寢室深入地下室,那裡幽暗冰冷又潮濕,斯萊特林縱使被稱為蛇院,但又不是真正的蛇類,對這樣的環境怎麼可能有愛呢?

  路上新入生隨著空氣愈發的冰冷潮濕,嗡嗡的議論嘈雜也漸漸多了起來,其中以女生最多。羅岩倒是看見了身邊的一個女生,看上去頗為要強的樣子,即使凍得嘴唇發烏也沒有開口抱怨,只是和其他同學一樣給自己加上了並不熟練的保暖咒。

  羅岩欣賞這樣的女性,雖說女性小鳥依人比較可愛,但依過頭了卻會覺得很煩的吧!明明是自己要求女性小鳥依人,卻在她們依靠的時候覺得麻煩和厭惡。如果真的沒有一點尊嚴的依賴別人,這樣的人啊,無論男女,還是人道毀滅的比較好。

  心情頗為不錯的羅岩加大了身上的火力,雖然看不見火焰,但羅岩身邊的溫度卻能瞬間烘乾地上潮濕的水漬,也讓身邊的小蛇們在一瞬間變得暖洋洋的。

  走在羅岩旁邊的小美女看了一眼羅岩,比起羅岩突然加大的火力,她還是好奇羅岩只是怎麼弄的。

  不過貴族家的小孩沒那麼沒臉沒皮,那小美女只是慢慢走到了羅岩的身邊,尋思著開口“我叫潘西,潘西•帕金森。”

  “恩。”羅岩應了聲,卻不急著開口。

  “你是有什麼魔法生物的血統嗎?”魔法並不是萬能,這麼強大的火力,加上羅岩並沒有使用魔杖和魔咒,那隻能往羅岩的血統上猜測。潘西問這話是感到了有些欠缺,但到底還是小孩子,好奇心還是難免的。而且,羅岩看上去並不難相處,這也是潘西發問的原因之一。

  “不知道啊。我的父母雖說是巫師,但是全部死的早,我可不是在魔法界長大的啊。話說,這麼小的魔法界,你們應該知道波特家魔法生物的血脈吧。”羅岩摸摸下巴,他記著簽訂的遺產證明的那份文書上有波特家的魔法生物血脈,至於是什麼卻搞不清楚。

  “波特?哈利•波特?”潘西睜大了眼睛。

  “據說我叫這個名字。”不過當他在對角巷,當著麥格教授的面虐殺了那個雇傭兵殺手,他們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默認了自己作為羅岩的名字。羅岩倒是能猜出一點,畢竟小小的哈利他們都見過,如果說惡魔一樣的羅岩就是哈利波特的話,很多人都受不了。

  “如果是波特家的話,他們的魔法生物血脈應該是獅鷲。”潘西雖然驚訝羅岩就是傳說中倒霉的替身救世主,但還沒蠢到當著人家的面去說。

  獅鷲啊。

  羅岩摸摸下巴,雖然看上去有些不倫不類,但好歹威武霸氣,戰鬥力也不容小覷。

  不過比起獅鷲啊,羅岩更喜歡不死系的生物就是了。

  如果異能和魔力有制約的效果,那同樣也能相輔相成的吧?如果波特的血脈裡真有獅鷲的血統,那還真想用異能刺激一下,讓血脈覺醒看看呢。

  羅岩怎麼會甘於平淡?他生來喜歡刺激,否則也不可能在末日混得如魚得水。

  如果能把這魔法界攪的一團亂,羅岩怎麼可能放棄著美妙的體驗。

  果然,還是把這個身體開發殆盡吧。

  羅岩微微一笑,接下來的決定已經能看見未來的腥風血雨了。


☆、第17章

  獅鷲是大都為金,為火這類陽剛至極的魔法生物,和羅岩的異能簡直不是只能用合拍來形容了。

  斯萊特林的休息室挺大,有一些高年級的學生在那邊等著了,估計都是年紀代表之類的人物。

  “我是艾斯瑪•沙黎,是斯萊特林的男學生會主席,今晚我們將選出各個年級的級長,可以挑戰推選出來的候選人。級長的責任和義務會有高年級的級長教導,學生必須服從級長的安排!如果想要和什麼切磋一下,也可以直接提出來,斯萊特林之間的爭鬥從來不需要給其他的學院看熱鬧。”艾斯瑪看上去十分的嚴厲,這也使得他的威嚴不動搖。

  級長的選舉看上去很公平,但其實裡面牽扯很多,比如背後的家族勢力,和要站立的隊伍。

  91年救世主入讀霍格沃茨,這個魔法界開始搖搖欲墜。

  伏地魔可沒有死去,否則,鄧布利多設計那麼多又是為了什麼?

  羅岩在斯萊特林的地位十分的微妙,他雖然是巫師的孩子,但母親卻是麻瓜巫師,伏地魔誓要清除的存在。哈利波特還擔任了一段時間的救世主,雖然是假的,因為流落在麻瓜世界而將救世主的名號還給了隆巴頓。而且波特家族一向是格蘭芬多的代表,羅岩在麻瓜界混得相當不錯,在小蛇們看來羅岩就是親麻瓜派,進入斯萊特林簡直不倫不類!

  選舉級長的事情是萬分不能讓羅岩參加了,即使參加了,他們也不會讓羅岩獲勝就是了。

  所以說啊,完全沒見識到羅岩暴力統治的小蛇們,你們是不是太胸有成竹了?

  不過史前凶獸也不會參與孩子間的打架就是了。

  斯萊特林的挑戰賽從來迅速果斷,哪裡會那麼拖拖拉拉?他們的選擇將直接影響到家族,上去挑戰之前總要迅速作出判斷的。

  挑戰賽羅岩一直笑咪咪的看著,就差手邊再放一杯熱茶和糕點,那就是光明正大的在看節目。

  “你看起來很不錯。”一條看起來長得不錯的小蛇對羅岩說,這樣的誇獎這樣說出來真的不要緊嗎?

  “So?”羅岩靠著窗戶,後面就是黑湖的湖水,看上去黑漆漆又冰冷。

  “我想和你切磋一下。”他的確笑得可愛又無害,但那又怎麼樣?用心不是一樣險惡嗎?

  羅岩笑得眉眼彎彎,那雙漂亮如翡翠的綠色眼眸都一併被遮擋起來。

  “你是想死嗎?”他說,溫柔的笑意殘酷的問話,羅岩的行為準則中從來沒有保護幼崽這一條,敢來挑釁,那就是要付出代價的吧。

  火焰和金屬是羅岩保命手段,即使是人體中的微量金屬元素都能成為羅岩殺人的利器。

  羅岩殺人連手指都不用動,只要人體中的那點微量金屬元素,就能完美破壞一個人的中樞神經。即使非常少,也能切斷心臟的血管,這樣的殺人手段需要極其精準的控制力。而羅岩,從來不缺少訓練的時間,末日是,現在也是。

  “只是切磋啊!”那個男孩笑容不變,微微皺起的眉卻好像在控訴羅岩的不解情面一樣。

  “岩羅,你接受海赫的挑戰嗎?”艾斯瑪看著羅岩,雖然極力掩飾,卻又著掩飾不掉的輕視。

  “和醫生切磋的話,還是簽生死狀的比較好。”突然一個懶洋洋的孩子開口,原本打算置之不理的說,不過醫生還是拉攏過來比較好啊。只希望羅岩不記得自己之前若有若無的疏離才好“如果學校開除的話,不僅是醫生,海拉家族和我們也會很苦惱啊。醫生又喜歡窩在鋼鐵城堡寸步不出,發生什麼緊急的事情,到時候哭都來不及。”

  比如巫師的移形換影,門鑰匙,這些還是很便利的。一些基本的治療魔咒也能拖一拖,魔藥可不適合普通人。

  “安……安德烈?”羅岩看著那個懶洋洋的孩子,這樣沒個性的樣子,一年四季懶洋洋的樣子,不就是安德烈候爵的小兒子。

  “是啊,醫生的大名很出名啊,我哥哥的腿骨也托醫生的福才能恢復如初。”安德烈點點頭,不緊不慢的樣子很舒適。

  “那就簽生死狀吧,如果被開除,我會忍不住毀掉魔法界的。”羅岩同意了安德烈的提議,笑咪咪的看著那個男孩。

  出現了!加強版黑魔王第三代的成立宣言!

  “生死狀……就不需要了吧?”那個孩子心虛的笑了笑,有些退縮的意思了。

  挑釁不需要把自己的小命一起搭進去的。

  “德莫斯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啊?”與當日在對角巷的對話一樣,羅岩的笑容一分度也未偏移,卻已經用所有人無法反應的速度踩斷了那個男孩的雙腿臏骨。

  安德烈皺皺眉,卻沒有說話。羅岩的暴力統治深入人心,只要不妨礙自身的利益,誰也不會去管羅岩的暴力統治到底有多j□j。

  “啊!”那男孩慘叫,作為嬌生慣養的貴族少爺,這樣的苦頭怎麼可能受的了?

  “聽說,魔法無所不能?”羅岩緩緩的說,笑容可人,那雙手工牛皮小馬靴踩著男孩的手腕慢慢用力“如果踩碎了你的骨頭,無所不能的魔法是可以救回來的吧?”

  喀喀喀,骨頭碎裂的聲音十分清脆,在陰暗潮濕的地窖合著男孩的慘叫更加滲人。

  他當然有想過反抗,只可惜剛舉起魔杖就被羅岩踢開了,男孩幾乎吐血的看著羅岩把他的魔杖踩到無法修復。

  “就是看你不順眼而已!你這個下賤的混血!”照著男孩這話,估計是標準的伏地魔腦殘黨。

  “近親結婚會生畸形兒啊,你這個鄉巴佬。”羅岩十分利落的踩碎了那男孩的左手腕骨,然後繼續移到了右手上“我再問一遍,德莫斯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

  德莫斯的兩個兒子全在霍格沃茨,好死不死全在斯萊特林。可惜這兩個兄弟現在什麼都不能做,只能攥緊拳頭看著羅岩的行動,他甚至都沒看這兄弟一眼。

  “醫生。”安德烈看看人家兩兄弟無奈開口。

  “你想求情?”羅岩側頭看他。

  “我記得父親讓我帶了一款瑞士蓮限量版百分之八十五的黑巧給醫生作為入學禮,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帶醫生去寢室拿黑巧。”安德烈老實的回答。

  “我接受這個答案。”羅岩也沒了繼續折磨下去的興致,踩斷了那男孩的右手就示意安德烈帶路。

  “看在安德烈和德莫斯還有一點交情的份上,別去招惹醫生了。”安德烈的聲音不大不小,他看著羅岩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只能無聲的嘆了口氣“我們都知道海蒂絲家族是怎麼消失的。”

  至此,加強版黑魔王第三代立威結束。


☆、第18章

  小馬爾福吐了一口氣,看著窩在掌心中的雙面鏡,他的父親就在那邊看著,羅岩的一舉一動,全部在說著他的凶殘不遜於黑魔王。

  這樣的人,如果反抗不能,就只有交好了。

  另一頭的大馬爾福也深深的吐了一口氣,如果羅岩沒進斯萊特林還好,可現在這個前任救世主進入斯萊特林,地位微妙到幾乎要讓貴族們選擇站隊。

  如果選擇疏離羅岩,那麼欺壓事件絕對會發生,羅岩不會忍氣吞聲,他只會把事情越鬧越大。其中會死多少人,殘廢多少人,貴族們怎麼捨得自己的幼崽遭這樣得罪?

  然而選擇支持羅岩,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這位前任救世主手裡握了多少牌才能讓麻瓜對他的暴力統治視而不見甚至服從。羅岩在對戰伏地魔的過程中一旦輸了,他們也承受不起那個代價。

  羅岩站在單人宿舍裡,突然覺得有些違和感。

  少了什麼人或事。

  平時這個點他在幹什麼來著?遠程實驗武器?還是自己一個人晃蕩在倫敦的大街小巷?

  短短的一年,根本無法改掉羅岩在末日生存十年的習慣,他更願意保持著這樣的習慣等待末日到來。每一天每一天就像一年那樣漫長,末日一天之內學習到的東西比無所事事一年學習的還要多,面對得多,矛盾爭吵也多,血腥殺戮充斥,閉上眼睛都是一片血色。

  即使無奈也會適應,所以再想去改變,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異能燃燒,那是羅岩在避難的時候,獨自琢磨出來的手段。燒掉身體的雜質,精煉異能的純粹度,讓身體充滿力量和爆發力。聽著是一個十分了不起的手段,但哪裡會有那麼好的事情?

  異能燃燒的第一步就是讓異能不參雜任何屬性。那需要極其精確的掌控能力,這一點羅岩是沒有問題的,他的異能掌控程度已經精確到能夠隨心所欲的破壞一個人的大腦中樞和心臟。

  異能燃燒第二步,只有忍耐。只有四五個小時,但真的太疼了。骨骼肌肉內臟,全部被灼燒淬煉,連呼吸出來的空氣也帶著顫抖。身上的傷口污漬,排出來的黏膩物體根本就分不清是血液還是其他的什麼。

  異能燃燒第三步,半日的虛弱。這對羅岩而言是致命的,他無法做到防禦攻擊,淬煉的身體在適應異能的特殊循環,建立聯繫。

  這個脆弱的身體已經淬煉過一次了,在他剛醒來的時候,身體上的虛弱和無力只能讓羅岩高燒被送進孤兒院。

  這具身體恢復了他一半左右的能力,而往後的一年,羅岩不允許自己有半分的脆弱。

  羅岩想把血脈裡面奇妙的力量全部燒出來,可能會很難過,但力量有時候太誘人了。

  異能開始燃燒,羅岩慢慢剝離出其中的屬性元素,然後衝刷自己的身體。

  熟悉的痛感幾乎讓羅岩呻/吟,那是一種夾雜著舒爽疼痛的感覺,還好羅岩不是抖M,否則現在大概就在發情了。

  燒了大半夜,羅岩卻猛地睜開了雙眼,平日裡如同翡翠般的綠色眼眸此刻詭異的泛著紅色,像火焰一樣,迅速侵占那點翠綠,變成火艷艷的紅色寶石。

  而此時羅岩內心的字幕從“我去年買了個表!”變成了“我去年買了好多個表!”

  這樣的情況其實很簡單,羅岩的異能一不小心燒過頭了,他就差一點,就完全繼承了獅鷲的血脈!

  媽蛋!誰要變成野獸啊!

  羅岩撐著虛軟的身體爬下床,拿過從安德烈那裡拿來的巧克力,連包裝都沒撕乾淨就急切的往嘴裡塞。

  好餓。

  吃了滿滿一盒黑巧也沒抑制住饑餓感的羅岩顯得十分暴躁,顫抖著手翻找自己的行李箱,發現蕎麥面兩束,熱可可一份。異能暫時無法使用的羅岩只能抱著酒精爐開始耐心的煮飯。

  還好他習慣忍耐饑餓,還好他有過被餓的經歷,即使這樣也想要暴走。

  於是第二天的禮堂,霍格沃茨小動物的早餐,羅岩造成的騷動。

  所有人看著羅岩吃完了一人,兩人,三人,四人……九人份的早餐才深呼吸的喝了一口麥茶喘氣。

  所有人也跟著喘了一口氣,等他們拿起早餐的時候……

  “再來一份!”羅岩打了個響指,面前的桌子瞬間堆滿了食物。

  所有人的眼光在下一個瞬間就木了。

  事後羅岩和醫療翼的龐弗雷夫人進行了友好的會談。

  “因為很好奇波特的魔法生物血脈,就在晚上的時候把它燒出來了。顯然,我燒過頭了,差點就變成了獅鷲。”羅岩毫不在意的給出他今天早餐為什麼失常的原因,手裡還有一份香甜的熱可可。

  鄧布利多和斯內普聽到羅岩這樣的話還來不及表達對羅岩血脈的驚喜,就因為羅岩是因為好奇才燒出魔法生物血脈的這一事實被打擊的一副吃了狗屎的表情。

  “這麼做太危險了!”龐弗雷夫人板著臉訓話,她本來以為羅岩因為血脈覺醒需要穩定劑,可惜他錯估了異能燃燒的穩固性。

  羅岩的魔法生物血脈雖然覺醒,但在一夜之間就足以讓羅岩吸收利用,他的異能侵占了這幅身軀,強大的身軀才能支配強大的異能,而獅鷲的身體很合適那王級異能的極限發揮。

  羅岩一直後悔為什麼沒早點發現這一事實,不然他早就幹了。

  “如果沒有八成以上的把握,我才不會幹這樣的蠢事。”羅岩抻抻懶腰,放下了熱可可的杯子。

  “那你現在的魔法生物血脈?”鄧布利多試探的看著羅岩,巫師已經有很少的能夠覺醒魔法生物血脈了,而現在幾乎繼承了獅鷲全部力量的羅岩絕對是個香餑餑。如果羅岩的“燒出來”能夠推廣,他對抗伏地魔的把握也會多上一分。

  “我會幫自己燒卻不會幫別人燒,精神力受不受的了是一回事兒,你們能不能撐下去或者會不會直接把人燒死是另外一回事兒。”羅岩不耐煩這種試探,這種方法到如今為止也只有他一個人知道,一個人總要留點底牌。

  “咳咳,那就沒辦法了。”鄧布利多虛咳了兩聲,只得無奈的應下了。

  斯內普重重地噴了一聲,嘲諷的看了鄧布利多一眼。

  “這樣的情況會持續三天左右,作為斯萊特林的學生,我還是知會院長一聲比較好。”羅岩笑咪咪的看著斯內普。

  “只希望你如同巨怪一樣好愚蠢的大腦不會拖累斯萊特林。”斯內普假笑,冷冷的聲音可一點也不美好。

  斯萊特林怎麼樣,關他什麼事啊?

  “好啊。”羅岩點頭,沒有持有反對意見。


☆、第19章

  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羅岩的鋼鐵城堡不算,反正不知道哪個環節出了錯,反正羅岩魔法生物血脈幾乎全部覺醒的消息是傳了出去了。

  潘西美女極其驚悚的看著羅岩,她可沒忘記這位史前凶獸在覺醒前期還問她波特家的魔法生物血脈是啥來著呢!

  史前凶獸先生繼續笑咪咪的舉行自己偉大的進餐活動,滿滿的肉食就堆在羅岩面前。所有人看著羅岩迅速並且毫不粗魯的幹掉所有食物,全部木了。

  “酷!”赫古茲是堅決站在羅岩這邊的,看著羅岩堪比恐龍的食量,小小的點個贊。

  酷尼瑪!羅岩毫不猶豫翻了個白眼,讓你嘗嘗餓個半死的味道,鬼才想要這樣的食量!

  反正這三天裡小動物們壓根就沒看見羅岩放下手裡的食物,那肚子還是一如既往的平坦,真讓人好奇那些食物全部喂到黑洞裡了嗎?而且,仔細看看,羅岩好像還瘦了一點吧?

  本來就小小的羅岩一瘦就更明顯了,也不可以否認那就更具有欺騙性了。

  等三天緩衝期過去了,小動物們都知道了羅岩繼承了獅鷲的血脈。

  這就更嘩然了,魔法界多少年沒巫師覺醒魔法生物血脈了?瞬間多少人開始接近羅岩,這要可以聯姻,那生下的孩子該有多有潛力啊?

  你們覺得一個十一歲的男孩能談這個嗎?他連毛都還沒有長齊!

  第四天羅岩緩過來,閻青摸過來分享這一段時間的八卦。

  比如救世主三人組和小馬爾福的無時無刻不在發生的衝突,因為隆巴頓掃帚操作失誤從半空摔下來丟掉了記憶球,小馬爾福撿到後拒不歸還,然後韋斯萊就和小馬爾福“大打出手”,兩個人一起從被掛在樹上任人參觀了半節課順便每個人都扣了五十分。

  比如說隆巴頓在魔藥課上癤瘡藥水操作失誤,自己進了醫療翼。小馬爾福趁機一個魔咒把剩下的癤瘡藥水全潑在了格蘭傑身上,那菇涼和救世主一起到醫療翼作伴去了。

  比如說韋斯萊為了報復小馬爾福在黑湖邊把小馬爾福按著揍了一頓,不過由於小馬爾福身邊兩個身高馬大的小胖子也沒占到多大便宜。小馬爾福深覺自己受到侮辱,就約了韋斯萊在獎盃陳列室決鬥,然後果斷放了韋斯萊鴿子,被逮到夜遊的韋斯萊再扣五十分。

  “為什麼全和救世主有關?”羅岩打斷了閻青的侃侃而談。

  “你不是前任救世主嗎?”閻青無辜的回望羅岩。

  “這之間有什麼必然的關係嗎?”羅岩抽搐。

  “你難道就沒有森森的愛著隆巴頓嗎?!”閻青震驚。

  “噗!咳咳咳咳咳咳!”在一邊摸魚的赫古茲噴了。

  “……”羅岩。

  “……抱歉。”閻青道歉。

  “你太興奮了吧?”赫古茲摸摸後腦勺,倒有點格蘭芬多的莽憨。

  “不過對現任救世主你就真的沒有半點隔閡嗎?”閻青不死心,他當然懷疑羅岩被搶走的名頭不在意是不是真的,畢竟有那個名頭在,在魔法界也好活動的。

  “我說的原來不夠清楚嗎,我啊,最厭惡的不是救世主,而是這個魔法界啊。”羅岩微微一笑,魔法這個東西,始終是羅岩心裡的一根刺。他不得不懷疑上一輩子的林非是不是就是會魔法,而他的壓制異能,只是所謂的無聲無杖魔法而已。

  如果是這樣,何必為了食物殺死他,明明可以用魔法來解決的啊!明明可以用魔法解決,卻還一直藏拙,儘管要留底牌,這樣的魚死網破的拼搏廝殺,林非這樣到底是過分了吧!

  到時候,便毀了這魔法界吧,他怎麼會允許出現第二個林非呢。

  羅岩漫不經心的搭著書籍,黑湖的湖水泛著午後的陽光,粼粼碎碎的水光映在羅岩白皙精緻的小臉上,美好的就像無垢的天使。

  其實林非是無辜的啊,他的異能真的只是壓制異能而已啊!羅岩你不要想太多啊,這樣黑下去怎麼得了啊!

  可無論是羅岩,閻青或者赫古茲都沒想到,第二天預言家日報就開始發難了。

  “前任救世主口口聲聲稱自己痛恨魔法界!”

  “繼承獅鷲血脈的波特傳人到底是前任救世主還是現任黑魔王?”

  “難以置信!前任救世主因妒恨而遷怒魔法界!這場替身計到底給魔法界帶來了什麼!”

  預言家日報上,坐在黑湖邊上的羅岩一臉微笑的說著厭惡魔法界的話,美好的哪裡像說出這樣的話的人?

  “……他看上去是多麼美好的一個男孩,可是醜陋的嫉妒讓他看上去如此可怕,波特家族擁有漫長的歷史,也是親麻瓜派的代表家族之一。儘管哈利波特一直生活在麻瓜界,但他所受的教育卻讓他痛恨魔法界,這其中到底有什麼內/幕,請讓我們慢慢揭曉……預言家日報特約記者麗塔•斯基特報導。”在早餐的禮堂上,這是教師們並不多的時候。格蘭芬多一個高年級拿著預言家日報陰陽怪氣的朗讀,幾乎是鄙夷的看著羅岩“了不起的毒蛇,你的風頭出的可是讓人望塵莫及,當然,在怎麼努力也無法超越納威,你這個假冒的替代品!”

  “閉上你的臭嘴!這樣誹謗的報導也相信的你們真是蠢斃了!”赫古茲低吼。

  沒有人敢詆毀羅岩,在麻瓜裡面是,在魔法界也必須是!這樣斷章取義的報導,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巴蘭,和毒蛇整日混在一塊,你到底是格蘭芬多還是斯萊特林!”那個一開始嘲諷羅岩的高年級惱羞成怒。

  “這件事沒法善了。”安德烈機會立刻就下了判斷。

  閻青也在一邊觀望,所有人都想知道羅岩手裡握著的底牌,哪怕只有一部分。

  羅岩折好報紙放在了桌子上,站在起來整理好了領口。

  “我假設,這是一份來自魔法界的挑釁,那麼我就接受了。”羅岩清清嗓子微笑,那一直別在領口的綠色寶石被羅岩按開,阿曼妲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

  “先生?”阿曼妲聲音的確溫柔,一點也不對不起那副美麗的外表。

  “我需要一個通告,半日的時限讓預言家日報回收所有報紙和公開致歉。啊,我不否認厭惡魔法界這回事兒,但你要知道我從來沒有接受過採訪之類的。”羅岩說,坦率到恐怖。

  報紙上的照片,距離羅岩只有三步開外的距離,只要想,就能在出其不意之下幹掉羅岩。

  羅岩不在乎誹謗,但這樣毫無知覺的靠近卻讓羅岩忌憚。

  “抓到麗塔•斯基特,掏出他怎麼靠近我的方法,然後處理掉他。”羅岩冰冷的如同對待一件垃圾“如果預言家日報將我的通報不當一回事兒,那麼阿曼妲你就能接手這家報社了。”

  “好的,先生。”阿曼妲對此毫無異議。


☆、第20章

  七月末結束採購,九月才開學,你認為一個八月能幹什麼事情?

  別人怎麼樣阿曼妲不知道,他只知道八月他快忙死了!羅岩怎麼可能讓自己處在陌生的環境裡?一個八月足以讓羅岩進駐魔法界,阿曼妲是直接的負責官!

  去大堡礁渡假的威廉,真是讓阿曼妲各種羨慕嫉妒恨啊!

  九月,在魔法界的勢力剛剛扎根,阿曼妲剛進來一批武器,好吧,上頭來通訊了。

  預言家日報啊!

  “三號,把今天的預言家日報給我拿來。”阿曼妲對手下的人說。

  阿曼妲的基地建在一處由落魄魔法貴族轉賣的莊園的地底,也是羅岩另一處絲毫不遜於鋼鐵堡壘的基地。阿曼妲出於保密考慮,帶的人完全是羅岩自己的勢力,而且還是死忠的那隊精英。

  他們對魔法感到驚訝,誰知道魔法原來真的存在啊!

  而對羅岩想要占領魔法界的行為壓根沒有多大的奇怪。

  你以為阿曼妲精心挑選出來的精英中死忠中的精英只是普通人嗎?別開玩笑了,羅岩可知道怎麼把人體裡面的異能引發出來,引不出來就剔除出去就好了。

  那裡面,可全是六階的異能者。

  異能對上魔法,科技對上魔法,到底誰贏誰輸?

  下午的課程結束,阿曼妲為羅岩帶來了勝利的果實。

  “據悉巫師可以改變自己的身體,變成任何動物,他們管這個叫阿格瑪尼斯。魔法界現在有七位註冊在案的阿格瑪尼斯,其中就有霍格沃茨的麥格•米勒娃教授。”阿曼妲穿著工兵裝,扣子卻沒有整齊的扣好,露出一大片精壯的胸膛,加上這廝的樣貌極好,那妖嬈不羈的模樣簡直讓人和不攏腿。

  “繼續。”羅岩在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享受下午茶,作業什麼的,已經交給了頭天挑釁他的男孩。照羅岩的話來說,這可是挑釁的利息啊!

  “據一下午的不完全統計,巫師們並不喜歡將阿格瑪尼斯記錄在案,比如光是上一屆的畢業生就有十六位巫師熟練使用阿格瑪尼斯。”阿曼妲繼續匯報“預言家日報的麗塔•斯基特就是個不合法的阿格瑪尼斯,她的形態是一隻粉紅色的甲蟲,她也十分熟練的用這樣的形態偷窺巫師們的私生活,用一些醜聞作為亮點來吸引視線。文章更不會按實報導,麗塔•斯基特的杜撰能力簡直讓人嘆為觀止。”

  斯萊特林其他的貴族小巫師們聽到這樣的話頓時感到吃了一隻蒼蠅那樣噁心,怪不得他們以為不會被其他人知道的那些事情會被披露出來!

  “你在隱瞞什麼?阿曼妲。”羅岩不急不緩的聲音根本就沒有任何情緒,這一切似乎都在他的掌控中,而天知道,羅岩根本不了解什麼叫做阿格瑪尼斯。

  “抱歉,先生。”阿曼妲決定坦白從寬“我們雖然抓住了麗塔•斯基特,但並沒有掌控住預言家日報,魔法部的傲羅過來參了一腳,這家報社是魔法部的財產。”

  “那就起訴他們好了。”羅岩眉毛動了動,繼而笑得滿堂彩“讓威廉結束假期,預言家日報的事情由他出面,就算拿不到報社也要給予基本警告。”

  “我要說的就是這件事情。”阿曼妲心虛的咳了兩聲“是這樣的先生,由於巫師的頑固不合作,在警告的過程中我們炸掉了預言家日報報社一半的大樓,不過並沒有造成人員傷亡。”

  在公共休息室觀察羅岩的小蛇悚然,炸掉預言家日報,這得需要多大的勇氣啊!

  被羅岩收利息的男孩就更倒霉了,現在他才知道自己惹了什麼人,眼裡泡著兩泡淚,可憐透了。

  羅岩掀掀眼皮兒,終於放下了手裡的書,正式的看著筆記本後面的阿曼妲。

  “先生?”阿曼妲小心的看著羅岩。

  “幹的好,回去給他們封個大紅包。”羅岩懶洋洋的拉長了語調,連一向寡淡的眼眸也帶上了笑意“既然預言家日報不能用了,那就把大時報引進來吧。”

  “我負責?”阿曼妲猶猶豫豫的看著羅岩。

  “不然我負責。”羅岩似笑非笑的瞅著他。

  “還有威廉啊!”阿曼妲毫不猶豫推某個人進地獄。

  “你的意思是把你們兩負責的項目換一換嗎?”羅岩從容。

  “我負責大時報就好!”阿曼妲立刻表態。

  預言家日報的行為很愚蠢,他們不應該在羅岩進入魔法界的初期就迫不及待的挑釁,哪怕作為羅岩是前任救世主的試探也不行。

  羅岩進駐魔法界,除了必要的武力,他還要掌握魔法界的輿論趨勢,這是一個極為困難的過程。輿論引導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空穴來風也要在有人相信的基礎上進行。然而毫無疑問的阿曼妲他們就算擁有異能,他們還是不會魔法的麻瓜。

  預言家日報的行動就像瞌睡送枕頭一樣,羅岩需要立威的同時,他需要主導魔法界的輿論方向。

  別說羅岩心太大,而是這個魔法界對羅岩來說太陌生。如果連身處什麼環境都無法完全掌握,那連怎麼死的也會成為疑問。

  既然有人眼巴巴的送上來,那不用的話,豈不是很對不起自己?

  “大時報,可以參股嗎?”安德烈慢吞吞的挪了過來。

  “什麼情況告訴你我需要別人的支持?”羅岩看著安德烈,看,表面上再無害到底也是大家族的子嗣不是嗎?

  大時報如果真的入駐魔法界,帶來的是什麼,誰能完全預測?羅岩也清楚的告訴了你,即使是魔法界,即使是魔法界自視高人一等的巫師,他也能與之抗衡。羅岩帶來的,不止是先進可怕的武器,還有另一種存與人體的力量,強大,神秘,並且絲毫不遜於魔法。

  那麼羅岩的拉攏價值,到底有多高?

  “即使拉上海拉,醫生你也吃不下這一塊肉啦,最起碼得分一點肉湯啊。”安德烈的慵懶面貌不變,說的話卻和威脅是一樣的。

  麻瓜裡的貴族小孩不多也不少,誰也不會放著魔法界這個地方不吃。他們沒有行動的原因是隊魔法界的不了解,各個家族的質疑試探,和來自巫師高人一等的鄙夷。而現在羅岩用最強贏得姿態插上一手,那些貴族怎麼可能不上來分一杯羹呢?

  “大時報接受參股也沒關係,但作為交換,安德烈,你們家族能拿出什麼給我呢?”羅岩根本不在乎這點威脅,他也不在乎大時報的走向,他只在乎輿論的走向,和它能帶來的價值。

  被當槍使也要看能不能掌握這把槍,羅岩甘願成為一把槍打破各個勢力觀望的情形,但他可不是用完就可以丟的棄子,羅岩的價值無所估量。

  “如果能拿出相應的價值,還希望和醫生合作愉快。”安德烈暗暗翻了個白眼,他看見了無數的麻煩在草原上狂奔來而。

  “當然。”羅岩欣然同意。


☆、第21章

  對,我們貌似還沒有提到麗塔•斯基特該如何處理,可羅岩已經做了決定,他幾乎把那個阿格瑪尼斯當成了垃圾,下達的命令是處理。

  這殘酷又冷血的決定。

  不過魔法部似乎特別不甘寂寞的又冒了出來。

  麗塔•斯基特可不是羅岩家的阿貓阿狗,隨打隨罵隨殺,這好歹還要給魔法部一個面子,通知他們一聲。

  這有什麼區別?

  羅岩的囂張簡直讓剛脫離伏地魔恐怖清洗的巫師們恐慌,這尼瑪真的不是黑魔王第三代嗎?!

  鄧布利多坐不住了,說到底羅岩才是真正的救世主不是嗎?就算對外宣稱羅岩是替身,但伏地魔又不是傻了,到底誰是他的宿敵,伏地魔能不知道嗎?

  尼瑪你要是低調多好啊,偏偏羅岩高調到引起公憤!

  於是,咱們來喝個下午茶唄!

  羅岩接到下午茶邀請一點也不意外,雖然時間不長,但羅岩卻能確定鄧布利多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有些人,怎麼說呢,就好像是專門為大義存在的,而鄧布利多毫無疑問就是這樣的人。他不是為名,也不是為利,只是為了正義。而鄧布利多堅持的正義太籠統了,他要的是大部分人的安全和樂,即使這樣的大義讓鄧布利多犧牲小部分的人,他也會去做。

  但你能否認鄧布利多其中的一些作為沒有和邪惡掛鉤嗎?哈利波特不僅因為這樣的大義家破人亡,可還是一直擔任著靶子的使命。但這樣做就是不對的嗎?顯然不是吧,沒有那麼多人會一心一意的獻身大義,說到底,鄧布利多的鳳凰社,因為利益結合起來的味道更濃重。他們需要一個反擊的力量,可沒有人想死,如果能活下來,暫時合作也沒什麼關係吧!如果只要犧牲這樣一小部分的人就能換來更多人的美滿安全,那犧牲掉也是可以被原諒的吧!

  鄧布利多沒有錯,他做的事情是順應人心,而其中反駁有時候因為太過微弱被否定。

  可以說,魔法界如果沒有鄧布利多這樣比強力粘合劑還彪悍的存在,這裡早就是伏地魔的天下,變成了一盤散沙。

  鄧布利多做的,是將所有人的力量粘和起來。而不巧的是,斯萊特林屬於無法粘黏的金屬體,不是鄧布利多不去拉攏粘和,而是根本無法考慮粘和。

  既然斯萊特林無法粘和,那麼在伏地魔反擊之前,盡力打壓,這是在削弱伏地魔的勢力。儘管其中有些斯萊特林無比無辜,但這不是鄧布利多要考慮的事情了。

  他只是為了大義的勝利。

  一個為了大義的人,那無疑是讓人尊敬又偉大的人,但又無疑的,這樣的人既可憐又可悲。

  一個為了大義的老人。

  羅岩不由自主想起末日爆發初期的那些人,明明看不見結束的未來,卻將自己的食物分給其他人,搜索食物和探路也衝在前鋒。

  很蠢,但求生小隊就因為這樣的蠢貨而擰成了一根繩子,那段時間即使是毫無希望的末日也不會絕望。

  只可惜,好人一向不長命。

  喪屍潮來襲,老好人隊長第一個喂了喪屍,而後,二十人制的求生小隊只有羅岩一人活了下來。

  這樣的生存機會當然不是別人讓的,這樣的機會是羅岩自己爭取來的。

  如果鄧布利多要為了他的大義犧牲羅岩,他怎麼可能束手待斃?

  所以鄧布利多啊,不要把算盤打到他羅岩的頭上啊!

  霍格沃茨的樓梯蜿蜒,羅岩的表情溫和安詳,就好像真的去參加一場愉悅的下午茶一般。

  只不過……

  “又見面了,馬爾福先生~”羅岩的聲音愉悅的飆高了好幾個音調。

  “……”當時大馬爾福的心情是這樣的。

  誰想和你見面!誰想和你見面!見尼瑪的面!

  大馬爾福面上客氣,裡面卻已經暴躁到沒法形容了。

  “啊,鄧布利多校長,下午好。”羅岩笑咪咪的看著一邊笑咪咪的鄧布利多。

  “下午好,岩。”鄧布利多打招呼“需要一點蜂蜜柚子茶嗎?”

  “我需要一杯熱可可。”羅岩在圓桌邊坐了下來,果斷拒絕了鄧布利多推薦的飲品。

  “這次來霍格沃茨,主要是為了預言家日報的事情。”大馬爾福清清嗓子,看了一眼羅岩。

  後者微笑,看不出什麼意思。

  “是這樣的,那個由威廉先生帶隊的異能小隊……”大馬爾福思考語言,羅岩帶給他的武力太震撼了,異能不算什麼,那和魔法是可以互相抵消的,可那些可怕的武器卻是讓所有人心裡發寒。

  “塌了嗎?”羅岩發問。

  “啊?什,什麼?”被打斷的大馬爾福難得一臉迷惘的看著羅岩。

  “預言家日報塌了嗎?”羅岩好心情的重複,加上了主語。

  “塌了一半。”而且另一半也不能用了。大馬爾福想起前幾日去現場勘察,那些武器造成的傷害還能恢復,但異能造成的傷害卻無法無視。魔法可以修復坍塌的一半,卻對異能傷害的另一半束手無策。

  “報社是阿曼妲毀掉的,而且是戰鬥波及。”羅岩這樣說等於幫威廉脫掉這個累贅了“如果預言家日報肯公開道歉回收報紙,我們也不是那麼粗魯的人。只是欺負一下而已,忍忍不就過去了,脾氣這麼暴躁不好。”

  大馬爾福深呼吸。

  尼瑪!你是食死徒嗎?!是嗎是嗎!欺男霸女是你一個毛也沒長齊的小鬼幹的事嗎!

  “別這麼一副不甘心的模樣。”羅岩笑了笑,無辜天真又美好“我其實不在乎誹謗,就算他說我是第三代黑魔王也無所謂,我並不在意外面的那些無聊又無趣的討論。”

  這只是他入侵的第一步而已,羅岩早已習慣在前進的同時埋下無數的退路,他不會讓自己退無可退。

  “那麼關於威廉先生的起訴……”大馬爾福扯出了一抹假惺惺的笑容,魔法部的那些蠢豬幾乎被強大的威懾力嚇死了,連基本的警告和反駁都不敢和羅岩面對面來說,這一切還需要他來出面。

  “這樣說吧,如果我想要一樣東西,那只有兩個選擇。”羅岩抻抻懶腰,看了在一邊只言片語不發的鄧布利多一眼。

  既然想知道我的底限,那就明明白白的告訴你好了。

  “臣服或者消失。”

  他羅岩從來不需要中立這樣曖昧的傢伙。

  要麼歸順,要麼對抗!


☆、第22章

  這次試探的結果就是大馬爾福半點好處沒撈到,還被羅岩敲打了一番。

  報社的事情沒解決,人大概也撈不回來了。麗塔斯基特雖然討人厭,但卻是製造輿論的一把手,福吉大概又要掉頭髮了。

  大馬爾福沒感覺多氣餒,從見到羅岩三面之後,大馬爾福也清楚的知道了羅岩的性格。

  如果心情好說不定能把屍體還給魔法部。

  哼,想利用馬爾福,也要看看夠不夠資格!

  大馬爾福離開了,羅岩坐在那邊也不說話,他慢吞吞的將蛋糕分開,放進嘴裡,咀嚼,吞咽。每一個動作看上去都非常的緩慢優雅,但蛋糕的消耗速度卻讓一邊的鄧布利多抽了抽嘴角。

  家養小精靈的手藝非常不錯,羅岩特別想為那個煉出家養小精靈的煉金師敬個禮,這簡直是造福全人類的煉金產品,如果家養小精靈不需要巫師的魔力才能養活的話。

  那要不要帶一個回去呢?

  羅岩摸摸下巴,思考這件事情的可能性。

  但這個事情實在不好打算,誰知道全科技的鋼鐵城堡和魔法煉金物搭起來會不會發生莫名其妙的古怪反應啊!

  鄧布利多也不著急,甚至愉悅的邀請羅岩共享蟑螂堆。

  羅岩笑笑,吞蟑螂堆吞的眼睛都不眨一下,完全無視了嘴裡好像鮮活無比的生物。

  吃蟑螂而已嘛,又不是生吞老鼠,擺出那麼可愛的表情幹什麼呀!

  “威廉先生說你的異能,是一年前經過……一番曲折得來的。”鄧布利多將那些殘酷的事實含糊帶過了,對一個孩子來說,這太冷酷了。

  只不過,羅岩可不是孩子。

  “死亡帶來的神奇力量。”羅岩滿意的微笑,他對這個身體很滿意,這是非常契合的身體,使用起來就跟自己的身體一樣。要知道末日的異能各式各樣,除去自然異能,還有少部分的奇怪能力。

  羅岩曾抓到一個能夠脫離身體讓精神附在別人身體操控別人身體的異能者。這哥們相當的聰明,他附在別人身上尋找食物,把食物送到指定地點自己再去拿,既沒有危險也能保證自己獲取足夠的情報。只是碰到精神強大的人就慘了,而且因為精神力和身體的不契合,動作也十分的怪異。

  羅岩也曾想過,大約就是這個身體是他的精神力契合的就像一個人,他才會在這個身體上重生的,儘管因為身體太小了,他的實力發揮不完全。

  “我們完全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鄧布利多看上去有些頹廢,他以為德思禮一家是不會拋棄哈利波特的,事實上德思禮一家也沒拋棄哈利波特,是哈利波特自己在倫敦的遊樂園失蹤的。後來經過麻瓜的監視系統,他們找到哈利波特被幾個小混混強行帶走了,再然後發現的就是那幾個小混混拼都拼不起的屍體了。他們完全失去了救世主哈利波特的蹤跡。

  救世主失蹤的消息不能傳出去,如果魔法界知道,那麼這個世界將不堪重負的消失,他們對伏地魔太空慌了。如果扶植起一個虛假的救世主可以穩住現在的魔法界,鄧布利多做出來毫不猶豫。

  後來吧,後來就是現在的羅岩咯,由威廉親口告之他們,在哈利波特被那幾個混混帶走之後的事情,他在那天之後成為了現在的羅岩。

  “人心很可怕,他們只是好奇同性戀是怎麼樣的存在想要嘗試,可完全不知道這樣的行動會導致怎樣的後果。”羅岩無所謂的聳肩,那場罪不是他受的羅岩無所謂,感覺十分美妙之後要是再想把主意打到他的身上卻是自找死路。

  羅岩也不想一來就殺人,那個時候他異能進階,本來就是要以溫養為主,動用異能,那可是一個痛苦的過程。

  只可惜,撞到槍口送死也不能不理的對吧!

  鄧布利多啞然,這樣的事情發生的很多,因為對一件事物產生的好奇心,他們能夠作出讓人感到可怕的事情。不得不說的是,格蘭芬多專門出這類的人才,好在魔法的偉大,至少他們沒有造成什麼不可挽回的後果。

  “鄧布利多校長,鑒於我完全不了解魔法界,可以給我說說嗎?救世主之類的。”羅岩放下了杯子,他一點也不著急,鄧布利多的顧慮很多,現在和他聯手才是最好的選擇。

  鄧布利多又不是傻的,羅岩的心智成熟,是怎麼也利用不起來的。那他們能夠選擇的只有合作,來對抗他們共同的敵人,也許對羅岩來說伏地魔只是一個吵死人的蛇鼻子,對鄧布利多來說卻是陰謀家。就算對外宣稱羅岩是前任的救世主,那也不能認為羅岩是棄子。相反的,現在的救世主,隆巴頓家的小孩才是棄子,用來吸引食死徒的棄子。

  羅岩知道這些,經過這一個星期的相處鄧布利多也知道。既然羅岩開口說要合作,鄧布利多怎麼可能會不答應呢?

  對不起隆巴頓?不,這只是為了勝利的手段。他們已經犧牲了太多的人,現在的道路再怎麼難走也要一路走到黑了。

  鄧布利多暗自嘆了口氣,羅岩會給他們帶來可怕的力量和客觀的金錢,他的眼光也從來不在魔法界。

  “與魔法界相比,我發現還是我的執念比較重。”羅岩微笑,他怎麼可能會忘記在末日打滾的十年呢?那不是南柯一夢,也不是痴心妄想,改不掉那可怕到堪稱恐怖的習慣,也不會掩蓋自己的那些銳氣。

  羅岩豈能不知樹大招風?他若是還未成長的樹苗說不定還會畏懼,可他羅岩不是。若說這世界是一片廣袤的森林,那羅岩就是從熱帶沼澤移植過來的食人樹,只是根基不穩,只是環境陌生。他這一年努力扎根滲透大地,大樹開花,結出果實,捕獵食物。他將他的強悍優勢通通以甜美無害的姿態展現,等他們發覺羅岩的可怕,他早已深深扎進泥土,習慣這裡的環境,卻無法忘記自己的習性,用殘酷的法則告訴別人,這是一棵惡魔之樹。縱使他已經在這一片溫和的大地扎根生長繁殖,也無法否定他來自那一片吞噬一切的沼澤。

  鄧布利多看著羅岩只能沉默,他以為羅岩的執念來自一年前的人事故,但事實卻相差甚遠,羅岩可不是那隻任人拿捏的小肉雞。

  “我先回去了,鄧布利多教授。”羅岩可撐不住鄧布利多意義深重的眼神,那什麼憐惜愧疚到底是神馬玩意兒,別往他身上套啊喂!


☆、第23章

  史前凶獸和披著獅子皮的狐狸聯手,倒霉對象絕對是分裂了靈魂主魂還不怕死跑到霍格沃茨的伏地魔無疑啊!

  開學第一個星期很美妙,蛇院和獅院衝突頻頻,蛇院來了一個隨手一燒就把魔法生物血脈燒出來的前任救世主,開學當晚就開始立威,預言家日報也因為挑釁而遭殃。

  索性,這位史前凶獸沒打算向魔法界開炮。不過霍格沃茨的師生大概不知道,羅岩只是還沒到開炮的時候。他能夠將魔法界的人士全部屠戮殆盡,但霍格沃茨裡有不少貴族小孩,羅岩要是阻止了那些貴族們追求力量的道路,哪怕他擁有讓人忌憚的武器基地,大概也是不能與之抗衡的。

  個人力量,永遠無法敵過國家武器。

  關於這一點,曾經滅過N個個人英雄主義的羅岩深有體會。

  這個世界並非無你不行,即使再怎麼強大,如不能和群,不如早點死了算了。

  如果真的想要毀掉魔法界,關鍵不在於魔法界的反抗,而是要穩住魔法界的同時,說服那些麻瓜貴族不要施壓。畢竟羅岩的根基在麻瓜界,這一年扎的再怎麼深,也不能比那些老貴族深。

  末日來臨,異能必然成為這個世界的主導能量。相較於異能的難以激發,魔法卻更難確定。而異能大都是攻擊和防禦,魔法卻有百治的魔藥,神秘的煉金,詭異的逃脫手段和強大的黑魔法攻擊,到時候縱使異能遍布大地,魔法卻占據了更多的優勢,到時候發生的爭奪想想也知道。

  羅岩可不想養著一個不事生產的豬玀,只因為他有著魔法。

  所以魔法界,必然不能留。

  星期六美妙的下午茶時光,羅岩解決著自己的黑森林蛋糕,笑得相當溫和無害。

  所有人都知道前任救世主習慣暴力解決問題,但他羅岩真的是腦子裡只長肌肉的蠢貨嗎?

  只不過很多事情,只能用絕對的實力解決。

  被迫結束休假的威廉迅速接手起訴的事情,怨念的對象從羅岩變成阿曼妲再變成魔法部,可想而知魔法部的日子會多悲慘。

  大時報被引進魔法界,發布的大都是麻瓜界的消息,而魔法界的版本雖然稀少卻無比的犀利精準,簡直撕破了不少人的遮羞布。

  就算這層遮羞布被揭了也無所謂,在預言家日報被強力打壓魔法部也束手無策的現在,誰還敢為了一層遮羞布去找大時報的茬?他後面可有羅岩和不少麻瓜貴族在撐腰。

  寄吼叫信和魔法惡作劇禮物?別開玩笑了,羅岩最注重的就是安全,大時報是羅岩的產業,那些不明物體在寄到大時報就要被X光掃描,不明物體一律滅的連渣渣都不剩了。

  赫古茲找到羅岩的時候,後者正在修煉自己的異能,上演玩火自焚的項目。

  異能修煉無非就那幾種方法,吞噬晶核是常見的。而有人為了強大則將異能揮霍一空再增長,這樣實力雖然增長得快,但死的更多。再來就是親近異能自然元素,比如火系異能跳火裡而不傷,金屬異能吞噬金屬化為身體的一部分,水異能每天必然泡在水里幾個小時,土異能把自己埋進大地裝屍體,至於風異能大都喜歡跳崖,那些強烈的風速是他們最喜愛的事物,要來個龍捲風就更好了。

  不過,反觀異能者,大概最坑爹的是輔助系的異能者,比如治療。他們的修煉方法要麼吞晶核,要麼自殺式修煉,否則作用不大。而一個小隊通常不帶治療系,這類異能者要麼是雞肋,要麼是大殺器,大殺器才不會被放出基地呢!受傷了,隊裡異能者剝離異能屬性,還能吊吊性命,回基地再請大殺器級別的治療師治療就好了。

  所以末日來臨,羅岩一直在慶幸,幸好沒因為他是個醫生就覺醒治療系異能,否則那就慘了!

  來,讓我們高呼,幸好羅岩不是治療!

  赫古茲小盆友看著羅岩在熊熊大火裡泰然自若,非常給面子的使勁鼓掌。

  “找我有事?”羅岩吸收了全部的火焰,那雙眼睛在異能發動的時候既然詭異的變成了橙紅色,瑰麗的如同上品寶石,溫暖美好。

  “恩,格蘭芬多今天有魁地奇的訓練,要不要一起去看看?”赫古茲絕對是不怕格蘭芬多魁地奇隊長吐血累死的啊,居然大方請他們的對頭參觀格蘭芬多的魁地奇訓練。

  “可以。”羅岩點頭,他挺好奇到底是魔法界的魁地奇彪悍還是麻瓜界的橄欖球粗獷,畢竟開學第一個星期,羅岩可是因為各種各樣的意外而沒有去上課。

  學校的魁地奇訓練場地只有一處,所以一般是四個學院輪流遞交場地申請表來決定場地的使用權。而鑒於魁地奇的比賽原則,其他學院的魁地奇訓練是不允許其他學院的人參觀的,以防止……各種各樣的情況。

  當赫古茲和羅岩結伴一起觀看格蘭芬多訓練的時候,韋斯萊家的雙胞胎快抽死了。

  你們兩個毫無常識的蠢貨到底在幹什麼啊!

  “鬼飛球,游走球和金色飛賊,不知道為什麼,只要抓到金色飛賊比賽就立刻結束並獲得150分的高分,這樣基本上就算贏了比賽。”赫古茲毫不留情的表示著自己的不解。

  “因為沒有時間限制吧。”羅岩搖搖頭,英國人十分的刻板,魁地奇太粗暴,雖然他們也十分的喜歡,但誰願意一場比賽沒完沒了。

  “你們到這裡來幹什麼?”格蘭芬多的魁地奇球隊的成員忍不住了,抓著掃帚就走了過來,順便狠狠剜了赫古茲幾眼。

  “閒的蛋疼。”赫古茲一本正經的回答。

  他是真的閒的蛋疼啊!霍格沃茨真的夠了啊!電子機械一點也用不起來啊!游俠什麼的,他忙著下副本啊!為什麼只有醫生的筆電用的毫無障礙啊!他要高價買筆電啊!

  沉迷遊戲的騷年,你夠了啊!

  “怎麼會,我記得你有一個超級有趣的機關娃娃吧!”雙胞胎首先撲了過來。

  魔法影響電子機械可不影響機關機械,赫古茲的機械娃娃只是用來取樂,哄人家女孩子開心的。

  “斯萊特林的前任救世主?”一個頗為強壯的格蘭芬多高年級看著羅岩,不屑的噴了一聲。

  “嗯?”羅岩笑咪咪的看著他,對游走球比眼前的爭執更加吸引人。

  “需要拿著這些資料去討好那些毒蛇嗎?”那個高年級鄙夷的看著羅岩,惹來其他小獅崽的哈哈嘲弄。

  那一瞬間,羅岩躺槍了。


☆、第24章

  說實在的,羅岩好像進到魔法界,來到霍格沃茨上課,就一直致力於躺槍這一行列。

  無論是斯萊特林的排斥挑釁,預言家日報的報道宣揚,還是現在格蘭芬多的打擊鄙夷,這些都不會摘掉羅岩前任救世主的名頭。

  那真是糟糕透了的話,不是嗎?

  “這樣吧,挑釁就要付出代價的不是嗎?按照魔法界的規矩來,由醫生和你們來一場魁地奇,如果你們輸了的話……”赫古茲笑得不懷好意,對赫古茲來說,集體榮譽這玩意兒太玄幻了,在絕對的武力面前,羅岩比格蘭芬多有吸引力。

  “只要碰到我就給我三跪九叩直到這個學期末結束怎麼樣?”不得不說,一直躺槍的羅岩黑掉了。

  “要是你輸了呢?”雙胞胎好奇的看著羅岩,對於一節飛行課都沒上過,甚至沒摸過掃帚的羅岩,雙胞胎從不認為自己這個球隊會輸掉。

  “你說呢?”羅岩反問。

  “這樣吧,如果你輸了,就和馬爾福家的小崽子打一架怎麼樣?”那個高年級的男生十分惡劣,馬爾福家在魔法界是什麼地位,打一架?對馬爾福家的獨子?那不就等於讓羅岩和馬爾福為敵!

  “可以。”羅岩答應的十分迅速。

  魁地奇是十四人的對抗賽,如果換成一對一,那就只能放出鬼飛球和游走球,在三十分鐘裡面看誰的分數得到的多。

  “你會嗎?”赫古茲看著地上破破爛爛的掃帚,據說是彗星系列,可那不是掃把星嗎?用這個星系起名字,真的不是在詛咒?

  “你說呢?”羅岩裝B很徹底,那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看上去已經勝券在握了。而事實永遠是殘酷的,羅岩到現在沒上過一節課,說明就算是飛行課他也沒去過,相對的,他也從來沒有飛過掃帚,哪怕怎麼去操控掃帚,羅岩統統不會啊!

  “為了公平起見。”格蘭芬多魁地奇球隊的隊長看著羅岩嘲諷“我們讓你先熟悉掃帚,比賽剛開始就從上面摔下來,那可會糗死的!”

  “把手放在掃帚上面說起來,然後操控魔力加速減速或者改變方向和高度?”赫古茲哈哈的笑了兩聲,表示“這不是我的強項,醫生你問錯人了”的無辜樣子。

  操控魔力?那玩意兒會比操控異能困難嗎?

  羅岩鄙夷的看了赫古茲一樣,他完全把魔力當成了異能在用,從拿出儲藏魔力的晶核中將魔力抽取出來,不同與火異能的紅色和金屬異能的金色,晶核裡面的魔力是淡藍色的,在羅岩的手中被拉出各種各樣的形狀,操控能力可見強悍。

  別人看的目瞪口呆不代表羅岩也是那副蠢樣,就在這樣雜耍般的操控裡,羅岩得到的信息已經夠了。

  魔力的可塑性並沒有異能強悍,比如說異能能夠直接操控化作武器防禦,而魔力不行,它很像媒介之類的東西,還需要語言才能成為武器或者防禦。

  雞肋技能。

  發動慢,成型慢,根本不適合羅岩那種快節奏的戰鬥。更何況,魔力還要藉助語言和魔杖,而異能戰鬥,只需要自己的操控和拳頭。

  羅岩順手把魔力扔到了掃帚裡,勾勾手指,那把掃帚就已經歸羅岩所用了。

  “來吧。”羅岩感到難受,他的小弟弟被擱到了,一股蛋疼菊緊的異樣感緩緩升起。

  騎掃帚什麼的,負分滾粗吧!

  格蘭芬多魁地奇球隊做的最蠢的事情大概就是和羅岩舉行一對一的對抗賽,如果他們七個上去群毆,羅岩說不定就輸了。

  赫古茲不是省油的燈,雖然他看上去大大咧咧,非常的格蘭芬多,但你知道有個詞語叫做表裡不一。

  在羅岩表演魔力的可塑性的時候,赫古茲倒退一步,當羅岩召喚掃帚進行完全掌控的時候,赫古茲溜進了霍格沃茨,當羅岩和格蘭芬多魁地奇代表飛到半空中的時候,霍格沃茨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並且全部圍觀去了。

  小馬爾福的表情十分微妙,畢竟如果羅岩輸了就要和他打一架。不是德拉科說啊,而是他真的打不過這頭史前凶獸的。

  到時候被單方面揍嗎?

  魁地奇球手考驗的大概就是對掃帚的極致掌控,只要魔力輸入和建立的聯繫完美,那掃帚就是自己的半身,行動自如。

  “半個小時太長了,誰先進五球誰就贏,這樣可以嗎?”羅岩並不打算把時間浪費在這裡,但如果不給這些小獅崽一些警告,他們永遠不知道什麼人不能惹。

  羅岩的這個要求是在自己找死。

  當然,上面那句話是巫師小孩的想法,至於麻瓜的小孩,那一臉同情的模樣完全是衝著格蘭芬多去的。

  哨聲響起,格蘭芬多的球員就已經朝鬼飛球撲了過去。羅岩的笑容冰冷,迅速捕捉到了兩個攻擊力極強的游走球,將它們禁錮在那一片鋼鐵裡面。

  “他瘋了?進球框的得是鬼飛球才算得分!”閻青皺眉,完全不知道這隻史前凶獸要乾毛。

  圍觀群眾一片嘈雜,有疑惑也有鄙視,看,連比賽規則也不知道的對吧。

  “你認為醫生那麼可怕的笑容背後是毛毛細雨嗎?”安德烈漫不經心的看著斯萊特林表達不滿的眾人,完全不知道羅岩可怕武力的巫師小孩,愚蠢可悲又自大妄為,這裡的醫生可不是那麼溫柔的白衣天使,他可是大名鼎鼎的恐怖喪醫。

  對羅岩來說,教訓不是話語的溫和嘮叨,他的教訓必定要讓對方染上鮮血。

  就如同開學當晚挑釁羅岩的那個男孩一樣,斷了雙手,也失去了獨一無二的魔杖。

  雖然第二天他就重新買了一根新魔杖了,但最契合的魔杖已經被羅岩粉碎了。

  在羅岩看來,這大概才是最溫和的教訓。

  游走球被擲了出去,方向不就是格蘭芬多的球員?游走球帶起的呼嘯風聲讓許多小動物牙酸,這樣恐怖的力道要被打到該是多麼恐怖的事情?

  但格蘭芬多的球員避無可避,游走球的速度太快了,他剛聽到的風聲,連頭都來不及回,兩個游走球就已經先後擊碎了他的雙手骨頭,來不及呼痛就栽下了掃帚。

  那些小動物蠢蠢欲動,他們放了許多的緩衝咒,讓地面變得更加軟化,他們需要將這名傷員安置好。

  “如果放棄去醫療翼,我們可以繼續比賽。”羅岩慢條斯禮的開口,明明沒有嘲諷的表情,但看上去嘲諷程度已經破表了。

  “我們認輸,岩羅。”伍德的怒氣使他胸口劇烈欺負,但誰都能看出來羅岩剛才擲出去的球速已經說明了他的強大。就算這隻球隊一起上,這個前任救世主也能在他們獲勝之前把他們全部送進醫療翼。這樣歹毒的手段讓伍德不齒“你的惡毒無愧於斯萊特林的名頭,攝魂怪遲早會給你一個安眠的親吻!”

  羅岩笑笑,金屬在他的腳下凝結,他背著光從半空中拾階而下,那些蓬勃的火焰就像金黃的雙翼,在他背後伸展開來。

  “沒有誰能夠殺死想要活下去的喪醫,神也不能。”


☆、第25章

  雖然這麼說,裝B很徹底,但羅岩從來不信神。

  醫療翼的龐弗雷夫人簡直暴跳如雷,又一個,又一個被羅岩送進來的學生!一樣的地方,一樣的粉碎性骨折!

  別抱怨了,至少只是讓他們雙手骨折,天知道羅岩更喜歡碾碎別人的雙腿和肋骨。

  羅岩感覺糟糕透了,雖然剛剛才重創了格蘭芬多的魁地奇球隊成員,但暗地裡的視線可不好受。那是一種充滿憎惡的眼神,巴不得殺死他,粉碎他才會如意。

  他的感覺從不會失誤,這樣的眼神自從重生以來,羅岩就沒有遇到過。

  那是一種到了絕處,但有一線希望的眼神,那裡面的負面情緒比毫無希望的拼搏更加陰暗。

  如果碰到有這樣眼神的人,無論老少病弱,羅岩採取的手段全部是殺死銷毀。

  這種人能犧牲很多東西,羅岩甚至知道曾有有一個這樣的人和高級喪屍合作,將它帶進了基地。然後,結果顯而易見,高級喪屍的召喚力量和強大的攻擊力讓一個大型的基地成為了喪屍的巢穴!

  羅岩會把暗地裡偷窺的人找出來的,他會毀滅掉這個隱患。

  霍格沃茨的課程對羅岩來說即將開始,羅岩在圖書室翻著初級魔咒大全,那裡面關於發音和手勢都非常的詳細,羅岩需要操控那些魔力,那需要語言和魔杖的幫助。

  如果他真的能成功的話!

  羅岩再次炸掉了一個無辜的杯子,此時的史前凶獸臉色已經可怕到能止孩夜哭了。

  天知道明明就是一個清潔咒,為什麼由他來施展會變成爆炸咒!

  “再送十個杯子過來!”羅岩臉色鐵青,如果連魔咒都無法掌握,那麼魔力就真的雞肋透了!

  “你自己明白嗎?醫生,你習慣掌控異能,哦!該死的,現在我們才知道你還是一個能力者!我是說,異能和魔法不一樣。”閻青是惱怒的,異能的研究在麻瓜的世界並不是多麼機密的事情,這是國家現在研究的課題,亞洲第一船王也有參與。

  然而,然而沒有一個人,他們所有的資料都沒有顯示那個恐怖的喪醫是一個異能者!誰能猜到?別說了,醫生習慣直接上拳頭,而不是傻乎乎的站在那裡操縱異能!

  沒有一個人能比羅岩更加熟練掌握和操縱異能。

  “只要掌控力量,那麼哪裡不一樣?”羅岩的強盜邏輯在哪裡都適用。

  “能力者的異能存在於大腦裡的晶核。”閻青指了指自己的大腦,又把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而魔力,存在與肚子裡的魔核。”

  “那又怎麼樣?”羅岩抱臂,不耐煩的看著眼前的拉文克勞,他當然明白這些力量在哪裡集合存儲,那可是他的強項。

  “那麼,眾所周知,大腦是容不下任何異物的,嚴重一點會當場遭到死亡。”閻青是有研究的,他被分到拉文克勞也是有依據的。

  “那是因為在擁有異能的時候,晶核的變化避開了所有的重要神經,它像是一種結石樣的東西,但晶核能存儲所有的異能,也會因為異能的便強而增大。不可思議的是,當晶核避無可避的時候,他已經和大腦長在了一起,增強身體素質的同時,也和本身密不可分。”羅岩回答,當晶核才長出來的時候,大腦是劇痛的。很多人因為受不了這樣的疼痛而讓喪屍有機可趁。當異能進化到四級的時候,晶核和大腦就長在一起去了,毫無負面影響,除了奪取晶核的時候要把大腦踩個稀巴爛才能拿出晶核。

  臥槽!知道的這麼清楚!你的異能到底有多少級!

  “所!以!晶核是有實體化的,而魔核沒有!魔力存在於身體的各個部分,而異能收放自如,這才是你總是失敗的關鍵!魔力需要的不是掌控,是引導!”閻青按著頭上冒出來的青筋,到底是誰告訴醫生,什麼事情都適用於強盜邏輯的!

  末日告訴他的。

  “藉助語言和魔杖揮動的弧度,這樣施展出來的魔法才是完美的,而不是強制的讓魔力成型達到你期望的效果。”閻青嘆氣,也許醫生來學習魔法就是一件錯誤的事情,並不是什麼事情都可以完全掌控。

  “讓魔力順其自然的流動?”羅岩是何等的聰明,瞬間就抓住了重點。

  “就是這樣。”閻青點頭。

  “那你前面那麼多廢話是幹什麼的?用來對我說教嗎?!”羅岩的疑問犀利,這樣豈知是用完就丟,這樣的行為簡直渣到無法形容!

  臥槽!這樣的混賬到底為什麼還能活著啊!

  閻青不說話了,反正下回遇到什麼問題別問他,解決了根本的問題還挨罵,腦抽不是?

  “瞧你這點出息!”赫古茲在一邊啐了一聲,這被罵了還退縮的德行!

  “有本事你到上去動手啊!”閻青白了赫古茲一眼。

  兩個小傢伙頓時懨掉了,苦逼的表情一模一樣。

  找到了問題的根源,要解決還不簡單?

  羅岩揮舞著自己的魔杖開始折磨霍格沃茨的家養小精靈,失敗,繼續,失敗,繼續。有時候羅岩的耐心真是讓人覺得可怕,他重複了一下午的清潔咒,語言,手勢或者動作,全部一遍一遍的重複,直到這個魔咒成功,並且完美無缺。

  並不是每個人都能讓力量順其自然,當明白自己擁有力量的第一個念頭,那麼毫無疑問的,就是掌握那些力量。

  第一個完美的魔咒完成,羅岩還是很滿意的。雖然花了很長的時間,但是對羅岩來說,能放開力量讓它順其自然,這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情。

  “現在,讓我們來談一談,小馬爾福先生,你到底為什麼一直跟著我?”羅岩看著一處精美的石柱,後面是無法阻擋的,陌生人的氣息。

  這樣的感覺從開學第二天就一直在,但卻不是那日那種惡質的視線。

  德拉科尷尬死了,跟蹤被逮個正著,還有什麼事情比這個更悲催嗎?

  “我們對你奇特的力量很感興趣。”德拉科回答,他努力擺正自己的臉色,這個善不成熟的貴族小孩正試圖和羅岩談判。說實在的,在看見羅岩如此恐怖的行為之後還敢於和羅岩談判的,德拉科是好樣的!

  “我們?”羅岩笑了笑,握在手裡的力量永遠不會閒多,異能對於麻瓜來說是強大的力量,對巫師來說也是。兩者會互相抵消,互相增長,在沒有晶核的現在,魔力是溫養異能的滋補好物。而對魔力來說,異能能夠提純魔力。

  “異能對你們來說是強大的助力,如同我燒出來的獅鷲血統,你們巫師已經太久沒有覺醒的血脈了。”羅岩的笑容擴大,他想到了一個好玩兒的事情了,在無聊的現在。


☆、第26章

  是的,魔法生物血脈,這是對巫師最大的誘惑。

  “拿出點誠意吧,小馬爾福先生,我們可以成為非常好的夥伴。”羅岩傲慢的說,既然這些巫師想要這些方法,他就拿出來吊著他們。

  就像魔法,異能也不是適合每一個人的。就算是羅岩,他手上的異能者也只有六十三個,精英部隊只有可憐的二十一人。其中六級封頂,現在沒有什麼快速提升異能的方法。就算把開發異能的方法公布出來,也不一定能有幾個人能夠覺醒。就算覺醒了,他們怎麼升級?魔法?抱歉,讓一個菜鳥體驗那種完全掌握力量的交融?那是白日做夢呢!

  羅岩可是從末日活下來的,末日裡的人,可全部都是對力量掌握的能人!這裡既沒有絕望也沒有廝殺,怎麼能夠領悟的了完全掌控?

  魔力和異能相輔相成,這對羅岩來說易如反掌,對別人來說卻是難於登天!如果操作不當,異能核破碎就算了,說不定會變成啞炮。

  “我需要見一見馬爾福的家主。”羅岩說,他既然選擇了和鄧布利多合作,那位精明的老人自然會告訴他很多事情,以及一些勢力分布。

  鄧布利多一旦決定和羅岩合作自然不會隱瞞這些事情,能說的都說了,不能說的也沒有影響到大局。因為鄧布利多知道,羅岩和他一樣,他們都具有相當強烈的掌控欲,與其讓羅岩在知道一些事情之後疏離,不如現在就坦白然後好好拉攏。

  鄧布利多知道的事情羅岩自然也知道,所以對鄧布利多有些地方的隱瞞也不追究,終究影響不了大體的方向,是人都有一點小秘密。

  只不過……

  羅岩笑得羞澀甜蜜,想起僅僅幾面就有不少好感的大鉑金貴族,臉上也泛起了一絲紅暈。

  盧修斯馬爾福,這個男人作為伏地魔手下的骨幹精英,在伏地魔倒台之後不僅沒有被投進阿茲卡班,還在魔法部占據了一處牢牢的地位,無論是頭腦還是手段都不能小看。

  真是可愛吶,那樣想發作又不能發作,然後默默憋住,明明想跑的要死,偏偏礙著面子死死的撐著的模樣……

  這樣可愛的人啊,真想搶回家收藏起來。

  笑得非常無辜甜蜜的羅岩打著可怕死了的主意,向禮堂走去。

  晚上要吃什麼好呢~~

  遠在魔法部的大馬爾福猛地打了個寒顫,不明所以的揮動魔杖給自己加了一個保暖咒。

  羅岩心情好了,那霍格沃茨就是晴天了,他甚至都無視你的挑釁了,笑咪咪的,完全看不出來前兩天把人弄進醫療翼的凶殘。

  這大概就是羅岩的凶殘,比如把德莫斯整個半死也和他們繼續生意來往,他們甚至還是非常不錯的生意夥伴!不過這也就是表面算了,德莫斯和羅岩都想把對方撕成碎片吞掉。

  閻青的交際一直很好,他奪得了拉文克勞的一年級首席,學習進步很大。而同樣優秀的赫古茲卻沒有那麼好的運氣,先不說格蘭芬多還有一個救世主,光是赫古茲堅定不移的站在羅岩這邊,也足夠讓格蘭芬多排斥他了。

  但這有什麼大不了,就算有麻瓜貴族的小孩在格蘭芬多,那也要看有沒有拉攏價值。顯然,拉攏羅岩比和格蘭芬多做對有誘惑力。

  赫古茲堅定的站住自己的隊伍,繼續和閻青勾搭在一起。這些天之驕子哪會這麼容易的交付自己的友情,面上打得一片和樂也不過是為了各自的利益。

  羅岩算是其中的異類,他和每個人都可以合作,只要有價值。然而也能給每一個人背後捅刀子,無論平時的交情多深。所以就算別人拉攏不斷也在心驚膽顫,就怕羅岩背後無聲無息的來一刀子,到時候哭都沒的哭。

  比如當初因為和羅岩合作而春風得意的海蒂斯,就因為羅岩一句“耶誕了,抹掉海蒂斯吧。”,這個家族就徹底被羅岩背後捅刀子捅沒了。

  於是短短的一年,各方大佬都摸清楚了羅岩背後捅刀子時候的表現。比如說,笑容。

  不是那種毫無人氣的笑臉,是那種笑得特甜蜜,特羞澀的笑容,就好像陷入熱戀的無知少女一樣。這個時候你就要注意了,這就是羅岩要捅人的前奏了,這都已經在磨刀子了。

  不過你也甭急,羅岩要對你還是那種寡寡淡淡的笑容,那就說明人家不是捅你刀子,連拔刀子順便再劃上一刀都沒你的事兒,安心看著就好了。

  不過他要是對你笑啊,那你就自求多福吧!

  所以當羅岩笑得特燦爛,特甜蜜,特羞澀的來到了禮堂,赫古茲,閻青,安德烈和德莫斯兄弟以及一些麻瓜貴族的小孩,頓時連叉子怎麼用都不知道的。

  尼瑪,這是要背後捅刀子的節奏嗎!

  尼瑪,這只要捅誰的背後刀子啊!

  然後所有人看著羅岩朝斯萊特林的長桌笑得如同花兒一樣燦爛,頓時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可別人不知道啊,小孩長得好看,收拾起來更好看,一年四季從牛皮靴換到柳釘靴,看上去更加氣勢逼人。可現在羅岩笑得多麼的甜蜜羞澀啊,簡直就像教堂的彩色玻璃上的天使,那可是讓一幫人活生生嚇個半死。

  這真的是前兩天一直往醫療翼送骨折病人的羅岩嗎?

  這他媽真的不是羅岩的雙胞胎嗎?!

  這尼瑪別告訴他們羅岩精分了啊喂!

  當羅岩對著斯萊特林的長桌笑得時候,別人鬆了一口氣,德莫斯家的兩兄弟毫毛都豎起來了。

  德莫斯和羅岩的樑子結的不是一天兩天了,但德莫斯能帶來的利益太大了,羅岩選擇合作。

  可現在,這廝是準備捅刀子了嗎!他終於不忍了嗎?話說德莫斯家真的那麼容易消化嗎!

  不過後來所有人都放心了,因為羅岩不是對德莫斯家的兩兄弟笑得,人家笑得甜蜜羞澀的對象是德拉科•馬爾福,斯萊特林的一年級首席。

  德拉科被笑得有點坐立不安,作為開學開始就被羅岩挑釁,漠視和鄙視的苦逼娃,一旦被羅岩這樣笑,頓時覺得渾身上下不對勁。

  剛才才和羅岩談了一下關於異能的開發呢,這還沒有和自己的老爸商量,兩人分開不到兩小時,羅岩突然就笑得這麼燦爛的找上了門,小馬爾福表示很忐忑啊!

  “我突然想起來,上學期間是不能離校的。”羅岩眨眨眼睛,順帶隱瞞了自己和鄧布利多校長打好的招呼,十分無辜的陳述一個事實。

  什麼意思?想反悔嗎?才不到兩小時,前任救世主的信用值已經負到掉渣了嗎?

  小馬爾福陰沉著一張精緻的小臉蛋兒不說話。

  “所以這件事兒啊,咱們還是等放假再說吧!”羅岩下結論,然後直接歸位,要求自己的晚餐多加一份千層面。

  小馬爾福的臉色在一瞬間陰沉的能滴水了,可那又怎麼樣,他根本沒辦法對付羅岩。

  說得到好,不知道魔法界還有一個玩意兒叫雙面鏡嗎!是看中這件事情是在是奇貨可居想要趁機撈好處,還是想直接反悔利用馬爾福?

  小馬爾福越想越糟糕,飯也不吃了,直接回寢室給父親寫信去了。

  他哪裡知道,羅岩既沒有想要趁機要價,也沒想利用馬爾福,他只想刺激一下小馬爾福,然後讓大鉑金出場,繼續他對大鉑金貴族……的美好的人生。

  羅岩切著千層面的動作微微停頓了一下,更加滿足了。


☆、第27章

  華貴的書房裡,盧修斯看著手裡的羊皮紙沉默。基本上這位鉑金貴族想的和他兒子差不多,而對於這樣的要求,他不能強硬的要求羅岩交出異能開啟的方法。

  坐了半宿的大馬爾福只能提筆寫下回信,靜觀其變就好。

  羅岩要合作不假,推延時間也不假,但這可不僅是為了調戲大鉑金貴族。他的勢力剛剛進駐魔法界,正在以緩慢卻堅定的腳步蠶食著魔法界。

  現在要的是時間。

  異能的開發方式有三種,絕境覺醒,磁場顛覆和異能者幫助你把異能衝刷出來。

  羅岩手下的異能者大都選的第一個,很少是第三種,而衝出來的質量自然也有好有壞。這三種方法中,唯有第二個開發出來的異能者才是強者,基本上末日磁場顛覆的時候,只有百分之一的人類是磁場顛倒開發出來的異能者,羅岩自己也是其中一個。

  要給巫師們開發異能,以防萬一,羅岩自然選擇第三種。

  質量有好有壞的衡量標準,可是按照末日來的,就算弱,對巫師們來說也足夠了。

  不過這些事情可以全部擺到一邊兒去,羅岩暫時不需要為這事兒操心,他現在要操心的,是一隻疑似喪屍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

  金屬和火焰是羅岩的第二視覺,他們忠實的反饋信息給他,一切都是無法掩飾的,存在與自然空氣中的記錄。

  然而羅岩無法動用霍格沃茨裡面的金屬,就算勉強使用,也吃力的不行。羅岩猜測也許是因為霍格沃茨的牆壁裡有魔法的成分,不然這種石塊,裡面的金屬量是十分驚人的。

  討厭的魔法。

  羅岩嘟囔著,靠著牆壁挑動所有的異能調查這段時間某個疑似喪屍的教授到底幹了什麼。

  雖然在和鄧布利多合作的時候,那位老人強調那只是伏地魔搗的鬼,絕不是喪屍這類的東西,羅岩也無動於衷。

  貌似魔法界也有和喪屍特別像的東西,叫陰屍來著。

  糟糕,這麼一想就更想毀掉魔法界了。

  羅岩的調查很快有了結果,金屬給他的反饋很豐厚,奇洛的一舉一動皆在話下。

  原來,他後腦勺上真貼著一個黑魔王啊!

  羅岩風中凌亂如魔似幻,畢竟精神力附身什麼的他還是知道的,但兩個靈魂在一個身體裡,還能好無障礙的交談,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冷靜!羅岩舔舔乾涸的下唇,心想真不愧是魔法啊,真的無所不能啊我說!

  話說回來,就是副作用有點大。

  羅岩在鄧布利多的協助下已經採集了奇洛的血樣和口腔切片,研究結果也出來了。

  這廝已經腐爛了,不過不是像喪屍爆發前期,那種看上去鮮活卻腐爛的樣子,而是真的已經開始腐爛了。

  羅岩真的懷疑,他每一頓吃下去的食物對身體的負擔多大,這樣根本就是在腐爛的基礎上再滋生細菌。這樣下去,羅岩怕這個學期還沒結束,奇洛可能就已經內臟被蛆這類的生物給啃乾淨了。

  羅岩沒那麼聖母,他倒不是擔心奇洛的死活,而是……

  看上去好髒好噁心啊!!

  醫生的潔癖犯了,看著奇洛在禮堂吃飯的時候眼裡都帶著冰刀子。

  想到一些限制級的場景,羅岩表示胃口大減,心情不是辣麼美麗了。

  羅岩心情不辣麼美麗,那霍格沃茨的天氣也一定辣麼美麗。

  霍格沃茨黑湖了的八腳章魚先生想哭,自從它移民來到霍格沃茨,那日子叫一個順風順水,黑湖裡的魔法生物基本各自為政,誰也不是誰的剋星。而且霍格沃茨的家養小精靈會定期投喂食物,它們餓不著也不會擔心自己有生命危險。

  然而,這樣的日子被打破了。

  就是鄧布利多年輕的時候,就是伏地魔上課的時候,就是劫道四人組上學的時候,他們也沒敢跑到黑湖捉章魚!

  天降一陀翔,砸在你臉上。

  以上十個子兒就是黑湖裡八腳章魚先生的心聲。

  羅岩站在湖邊,左手一個藍色的大火球扔到了水面上,高溫迅速讓黑湖裡的水沸騰,蒸發,來不及跑掉的魚全熟了漂在水面上。

  八腳章魚先生卷著自己已經烤的兩分熟的觸角很憂桑,這廝要是個普通學生就算了,為啥偏偏還是個魔法生物血脈覺醒的小巫師?強大的火元素和金元素,那簡直就是水生魔法生物的人天生剋星!

  強大的魔力,強大的元素力,這樣的巫師簡直就是天才中的天才!

  可是,哪怕是天才中的天才,也沒有人敢單槍匹馬來挑戰黑湖的八腳章魚!

  翻滾的湖水不斷蒸發,也不斷被新來的冷水替代,羅岩無聊的一個一個大火球往上丟,那些黑黝黝的金屬雖然將八腳章魚禁錮在一處,卻無法在八腳章魚的魔力干擾下把它做成一個水族箱。

  不斷有冷水替換進來讓八腳章魚降溫而不至於被烤熟。

  八腳章魚先生在解決了燃眉之急,其實只是突然被攻擊然後嚇到了這樣不華麗的事情之後,果斷和羅岩玩兒了起來。

  羅岩鍥而不捨的扔火球,在那一片鋼鐵牢籠的上方重複著蒸發湖水,企圖煮熟八腳章魚。而八腳章魚不斷引進冰冷的湖水,替換沸水,偶爾揮舞著觸手卷兩條熟魚放進嘴裡嚼吧嚼吧。

  一魔法生物一變異巫師,在霍格沃茨的週末下午相處的十分愉快。

  首先承受不住的既不是羅岩也不是八腳章魚先生,而是那個黑黝黝的鋼鐵牢籠,一冷一熱的收縮膨脹,終於讓那些金屬產生了裂痕。

  八腳章魚先生呼出了一口氣,一觸手過去打爛了牢籠就跑的人沒影了。

  看著自己好不容易抓住的大章魚跑了,羅岩愣了愣,想了一下,隨手打散了手裡的火球,往宿舍走。

  反正今天也練習了,異能大概也會穩固很多,所以還是暫時回去睡覺的比較好。

  回去的途中碰到潘西菇涼一隻,明明想跑卻看見羅岩吊而啷鐺的樣子笑了出來。

  整個霍格沃茨也就羅岩能像個無業遊民一樣晃蕩,還沒落下課程。這人倒好,開學第一個週末,無聊到跑去找八腳章魚的麻煩。

  羅岩懶洋洋的笑,越發開始期待星期一的新課程了。


☆、第28章

  劇情開始的二周目,羅岩開始正式上課,連早上在禮堂吃飯都帶著極度閃亮的笑容,心情似乎很好。

  羅岩的心情當然好,雖然他的魔法可以練習的十分好,但總缺少比較的對象,有時候比較才能分辨出來好壞。

  不要臉的披著正太皮的大叔跑去欺負小孩子了。

  斯萊特林新的一周開始的第一節課不是羅岩期待的魔咒課,而是黑魔法防禦課。

  就是剛剛繼承記憶的喪屍也沒這麼挫啊!

  羅岩看著奇洛結結巴巴,畏畏縮縮的樣子,不由得深深捂臉。

  真特麼給和他掐了那麼多年的高級喪屍丟臉!

  都說了,奇洛不是喪屍!絕逼不是的好伐!

  作為剛剛接觸黑魔法的一年級生,奇洛準備的內容也十分的淺顯好理解。

  針蜇咒是這堂課的主要題材,這種惡作劇似的咒語是小巫師們在發生矛盾的時候使用率很高的一個咒語。幾乎沒有什麼人認為這樣的咒語有攻擊力,除了惡作劇的時候。然而這樣的咒語要用在戰鬥中卻可以起到很好的擾亂作用,特別使用在敏感的地點,甚至在敵人的眼睛上使用這樣的咒語,勝利的機率會提高很多。

  魔法界並不否認有許多關於家庭類的咒語,然而即使是家庭類的咒語也是擁有攻擊力的。

  這要看使用者的戰鬥意識,即使是一個小小的清泉如洗,也能讓戰鬥逆轉。

  羅岩看著教科書琢磨了一下,有了前一個咒語的使用情況做比較,羅岩發現自己使用的咒語威力都很大,而且如果掌握不好異能的參雜,咒語可能會變異。

  比如羅岩的清潔咒就變成了爆炸咒。

  那麼針蜇咒會變成什麼?

  羅岩摸著下巴,翻著黑魔法防禦課的課本,一下子就看見了效果相似的黑魔咒。

  鑽心剜骨。

  絕逼會變成這樣的結果的!

  羅岩崩著一張臉,已經確定了這個變異的方向了。

  羅岩舉手了。

  “羅,羅先生,有,有什麼,事嗎?”奇洛結結巴巴的人看著羅岩嚴肅的一張臉舉手提問,當即點名。

  “我需要施展這個咒語看看具體效果,教授可以成為我的對手。”羅岩很認真的提議,鑒於針蜇咒的效果描寫和鑽心剜骨的效果描寫,羅岩覺得有必要比較一下。

  斯萊特林的課程大部分都和格蘭芬多在一起教學,而赫古茲作為除了家養小精靈和閻青之外唯一知道羅岩魔法會變異的格蘭芬多小獅子,在羅岩提出這樣的要求之後很不厚道的直接倒退了兩步。

  他不想被波及,也不想頂著羅岩黑黝黝的眼神去救這個被醫生列為黑名單的教授。

  所以赫古茲只能後退。

  奇洛能不答應嗎?作為斯萊特林畢業的學生,奇洛現在看起來再怎麼好欺負,他也是攻於心計的一條毒蛇。

  誠然,羅岩的魔力強大到不像是一個十一歲的小巫師,那些魔力讓人羨慕嫉妒,那也不能否定羅岩才十一歲的事實。就算有那種神奇的力量,那也一樣。

  而奇洛呢?能夠分進斯萊特林就說明了他有一些陰險的本質,如果在這樣的毒蛇窟沒有一兩點的本事,怎麼可能好好的待著。更何況,能夠進入阿爾巴尼亞原始森林,沒兩把刷子怎麼行?而且,在此之前,奇洛可是一直輾轉在各個森林收集魔法生物的資料來著。

  奇洛有心計,有智慧,也有實戰經歷。對他而言,羅岩再怎麼厲害,也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鬼,即使他有那麼厲害的力量在身,奇洛也不能控制自己抹去那抹輕視。

  一個有心,一個有力,兩個死對頭一拍即和,親自實驗針蜇咒的具體效果。

  小馬爾福精神一震,拿出隨身攜帶的雙面鏡開始呼叫自家父親,強勢圍觀這次的現場實驗。

  奇洛站在原地不動,羅岩舉起那根據說是新生與死亡的魔杖,微微笑著,那種寡寡淡淡的笑容在這樣的時刻卻顯得異常危險。

  針蜇咒的第三音和尾音都是微微上揚的,這讓羅岩本來略甜的聲音變得有些尖厲,帶來尖銳的刺痛感。

  奇洛來不及發出尖叫,事實上這個針蜇咒的威力在親身體驗的時候,奇洛除了倒抽一口涼氣的驚慌,那就完全不知道怎麼去尖叫了。喉嚨的聲帶像是痙攣一樣,除了發出毫無意義的“嘶嘶”聲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這個教授倒在地上,渾身蜷的像個蝦,淡淡的臭味兒蔓延開來,地上也有了一灘淡黃色的尿漬。

  所有小動物一致後退,然後有種蛋疼的憂桑感。

  他們一點也不想知道羅岩到底是怎麼喪心病狂的把針蜇咒給弄成了鑽心剜骨賞給了奇洛教授!

  一!點!也!不!想!

  大馬爾福蹲在魔法部衛生間的隔間裡面,心裡狂刷神獸草泥馬。

  就是黑魔王,就是兩代黑魔王,也沒能把針蜇咒給刷成鑽心剜骨的好嗎!

  把一個惡作劇的咒語硬生生的給刷成了三大不可饒恕咒之一,羅岩也是一個天才了。

  大馬爾福承認自己腿軟了,奇洛的糗樣在下一秒好像就換成了自己。

  這個比鑽心剜骨還強力的針蜇咒下來,大馬爾福覺得自己可以去見梅林了。

  “看效果是三個以上的鑽心剜骨疊加的效果。”羅岩走上前,絲毫不在意對方已經失禁的樣子,認真觀察“誰去請一個教授,這裡沒有人會咒立停。”

  “你早就知道會有這樣的效果嗎?”布雷斯顫抖著音調問。

  “沒錯。”羅岩坦然點頭。即使想到了這樣的效果,羅岩依舊要效果的真正樣子,這樣的冷酷無情讓所有小動物噤聲。

  明明人家奇洛教授只是挫了一點,不要這麼殘忍對待他呀!

  “我,我去找教授!”潘西小美女極有眼力在格蘭傑開口之前跑了出去,小母獅子跑出去絕對會找來獅院的院長,這不是讓斯萊特林扣分嘛!

  雖然她去找蛇院的院長也是一樣的目的,但護短是蛇院的美德!

  真的嗎?蛇院真的有護短這個技能嗎?這個技能只有你們的院長把它刷到滿了吧!

  斯內普教授急衝衝的趕來,即使如此奇洛教授也已經昏厥了。看著慘不忍睹的人奇洛教授,斯內普很好心的給了一個咒立停,然後漂浮著這個倒霉的教授去醫療翼。

  “現在,你們給我好好自習!”斯內普沒說什麼,這簡直不符合他平時的作風。顯然,斯內普也知道,比起噴這些愚蠢的小動物,還是搞清楚奇洛教授會不會傻了比較重要。

  “無聊的遊戲。”羅岩給個差評,這裡的人真脆弱啊!

  醫療翼的龐弗雷夫人真的爆炸了,這次為什麼還是一個一年級生把一個教授送進了醫療翼!


☆、第29章

  霍格沃茨的史前凶獸。

  這是羅岩最近才得到的評價,大世報對此持贊同態度。

  他們的頭一直都是史前凶獸啊!用了一個多星期才確切明白他們頭兒屬性的巫師們簡直弱爆了!

  奇洛差點進了聖芒戈,不過這只是差一點,作為時不時就要被腦袋後面那位沒事找事賞個正牌鑽心剜骨的奇洛來說,三個鑽心剜骨的效果疊加讓他昏迷,只是到此而已了。

  作為這件事情的後續,羅岩成功被扣了五十分,並獲得課後勞動一次。

  具體事宜要等鄧布利多安排好,畢竟開學第一學期很熱鬧,他們清潔城堡和收拾材料完全不缺人。

  當晚羅岩離開了霍格沃茨,關於這個方面前面已經提過,羅岩和鄧布利多早就達成了完美協議,當羅岩需要離開學校處理自己的事情的時候,霍格沃茨是一定要放行了。

  事實上,在威廉和阿曼妲的引導下,羅岩專門開發武器的私人島嶼或者異能小隊都是井井有條並不需要羅岩插手管制的。

  當羅岩不得不出面處理一件事情的時候,那件事情已經重大到了可以引起一場小型戰爭的存在。E國的王權者不希望看見這樣的事情發生,他們雖然和黑手黨勾結,但這場勾結要有共同的利益。當為了自己的利益而拉扯到其他人,這可不是什麼美妙的事情。

  羅岩的存在在於,當發生一個家族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利用羅岩這個特殊的組織去打擊別人的時候,他最好祈禱羅岩不要知道。當這個特殊組織的頭兒,也就是羅岩知道了這樣的事情發生,不用別人發出隱晦的警告或者提醒,這個看起來很小,實際上也很小,戰鬥力卻是史前凶獸級別的娃娃就會開始大清洗。

  比如當初因為一句“耶誕來了”,就消失的海蒂斯家族,他們做的事情性質就和借羅岩的刀殺人一樣。

  只不過,羅岩不會讓自己的刀不受自己的控制,任何妄想控制著他刀子的人,後果必定是被刀子狠狠的捅上一刀。

  飛路網的旅行一點也不愉快,羅岩黑著一張俏臉從破釜酒吧的壁爐裡鑽出來,早就等在一邊的威廉立刻護著羅岩往外走。

  “事情怎麼樣了?”羅岩問,他才離開大本部不到十日,海拉的鷹派就蠢蠢欲動。索性海拉的大Boss是鴿派,沒想過用羅岩的勢力成為E國的黑手黨教父,否則海拉恐怕已經不在了。

  羅岩不在乎鷹派鴿派,他只需要有人不要企圖用他的力量來打破和平的表面,讓自己成為靶子。事實上,爭鬥越多對羅岩來說更加有力,只是現在羅岩卻不適合往戰鬥裡面湊,他在極力的抽身,並且在建立屬於自己的地盤地位和所處的位置。

  黨派間的爭鬥和羅岩無關,他現在站在清洗者的角度,岌岌可危。

  “鷹派正在試圖入侵鋼鐵城堡的防禦系統,現在異能小隊已經埋伏在四周,外編小隊有三個鷹派的人,已經交給阿曼妲處理了。”威廉回答。

  羅岩那鋼鐵城堡,大概是第一個採取全面信息化的城堡,裡面的程序全由羅岩一個人編寫完成,連威廉和阿曼妲也沒有看見一絲一毫。

  這個用來管理末日基地的大型程序,是每一個人都要記住的。在末日的時候,記不住這些程序相對應的指令,那喪屍來襲的時候,絕逼是第一個死的沒解釋。

  記不住?那就沒辦法了,去死好了。

  而羅岩的鋼鐵城堡就是採用了這樣的系統程序,這個城堡盡在羅岩的掌控中,而這個時代的所有科技和知識,根本無法破解那樣的程序。

  “哼!”羅岩冷笑了聲,既傲慢又自信無比“我既然拿出了超時代的武器,自然也能拿出超時代的網絡科技。現在網絡並不普及,收集到這樣的信息人才也難為那些鷹派了。”

  誰不這樣想呢,可不到黃河心不死,這不是每個人都有的特性嘛!

  威廉腹誹,他一點也不看好鷹派的動作。無法進入武器開發小島就要到羅岩的鋼鐵城堡去搶奪超時代武器,恐怕大門還沒有進去,就已經剩下一堆骨頭渣了。

  汽車被威廉開成了賽車,被拍了多少張超速傳單,又被可愛的交警黍蜀給默默的撕掉了。

  黑色的蘭博基尼,政府頒發的特殊牌照,這樣的超速傳單算個屁啊!人家就是玩逆向行駛你也得把眼睛戳瞎了說沒看見。

  羅岩下了車,這地方離他的鋼鐵城堡不遠了,羅岩雙手按在地上,所有的訊息全部由金屬反饋過來。鷹派的人忙了三個多小時,現在還是一愁莫展,這樣的程序讓他們束手無策。

  雙王級異能者微微一笑,強大的異能伴隨著凸起的褐色金屬,瞬間將那些鷹派全部關進了牢籠之中。

  賭上異能小隊的榮譽感,其實要把這些鷹派關到牢籠裡,他們也是能夠做到的!雖然籠子可能沒有羅岩做出來的好看厚重,宛如中世紀用來囚禁貴族的華貴牢籠,但他們也能把人關住!

  所以說,羅岩其實不用來的,如果不是事關清洗的話。羅岩是清洗者啊!所以這些鷹派只能死在羅岩的手裡,他在樹敵的同時,也有更多的羽翼成為他的保護。

  羅岩不在乎這個身體以前是幹什麼的不代表其他人不在乎。哈利波特的老底被他們翻了個遍也找不到什麼有用的地方。被姨媽一家帶到倫敦遊樂園,下意識被遺忘了,遭到了幾個混混的輪×,進了一趟警局,貌似失憶了,可尼瑪誰失憶了武力值還是S以上的!被警察黍蜀送到了孤兒院,又跑出來分屍了輪×他的小混混。

  到此凶殘程度已經破表了。

  後來就是進入了海拉,變成了醫生,拉攏了N多人脈建立了武器研究基地和鋼鐵城堡,成了其他人死命拉攏的武器專家。

  看上去就是草根角色發家史,可能排除羅岩站的角色嗎?他把自己放在了清洗的位置,不參與任何爭鬥,甚至自己拿起了一個吃力不討好的角色。

  羅岩明白自己的位置,只有小心的布置經營才能恢復上輩子的如日中天,羅岩不著急,他有的是時間來布置,甚至不在乎自己樹敵。

  被關起來的那一瞬間鷹派就知道事情不妙了,這樣的牢籠除了羅岩還有誰能做出來?羅岩是能力者的事情在海拉的高層並不是秘密,但沒人敢拿他羅岩來實驗,僅僅是因為那強大的異能,這世上沒人能做到這麼強大的異能發揮。

  “鷹派的。”羅岩的腳步不急不緩,牛皮靴“啪嗒啪嗒”的聲音清脆的不行。

  “羅岩!”為首的鷹派是海拉的三把手,也是一個頗為狠戾的傢伙。當初羅岩挑事找下家投靠,雖然選擇了海拉,海拉的頭子也表示了歡迎,這個傢伙卻一直和羅岩不對盤。

  原因是羅岩當初廢掉的人,大部分都是他的手下。

  “我以為你會再觀望一段時間的。”羅岩說,那金屬色的華貴王座慢慢在羅岩手下成型,冰冷的色澤和觸感,讓人感到安心。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鷹派首領笑笑,他倒看的開,這次是他們考慮少了,怎麼能那麼確定羅岩是去國外留學呢?他的基礎可全部在這邊,這次羅岩可騙了太多的人了。

  “我要是真去了國外,你就應該成功了。”羅岩聳肩,這個成功不是指入侵鋼鐵城堡,而是把海拉的頭兒拉下馬,雖然傷元氣,可卻能挫掉羅岩相當一部分的勢力。

  “鷹派只需要清理幾個高層就行了,不需要斬草除根吧?”鷹派的頭兒看著羅岩。

  “我自然不會讓海拉傷元氣的。”羅岩開口,手裡凝結起一根渾身黑金的長槍“準備好死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也許高能!不過節操是掉定了,請注意拾取


☆、第30章

  時間,夜晚十點三十分。地點,華麗的馬爾福莊園。人物,還在逞強中的馬爾福夫人以及一眾瑟瑟發抖的家養小精靈。

  為什麼會這樣呢?就不告訴你!

  以上是抽風,事實上,馬爾福莊園會是這樣的人情況完全是因為一個意外來客。

  馬爾福莊園的院子裡爬俯著一隻龐然大物,金色的羽翼在月光下泛著冷冷的光芒,尖厲的鷹喙如同鋼鐵,尖端微微勾起的點綴著紅色的血腥。矯健壯碩的獸身,獅子雄厚的利爪此時無害的墊著鷹首,那根尾巴在半空中懶洋洋的揮舞,力量卻不可忽略。

  獅鷲,消失了六個世紀的魔法生物,此刻正安靜的在馬爾福莊園小憩。那雙紅色如同最璀璨紅寶石的眼眸半磕著,掩飾不住的銳利。

  “一頭成年的獅鷲,盧修斯我可以肯定那是一個獅鷲群的首領,那魔法力量太強大了。”納西莎驚呼,獅鷲可以說是最後一批隱匿的能和巫師聯姻的魔法生物,他們的強大力量到現在依舊讓人垂涎,比如現在被打主意打成馬蜂窩的前救世主。

  一隻幼年的獅鷲血脈覺醒者就能引來不少貴族的結交和討好,何況還是一頭真正的成年的看上去像是首領的獅鷲獸呢?

  盧修斯回來的時候,那頭成年的獅鷲獸已經吃掉了三頭肉牛,這對獅鷲獸來說並不是多大的食量,僅僅是,可以抵個飽而已。

  “尊貴的先生,我們也許可以談談。”盧修斯小心的靠近那頭成年的獅鷲獸,在對方饒有興趣的目光下崩著一張鎮定的臉走上前。

  獅鷲獸並沒有任何表示,似乎對他來說,就算是魔法界的第一貴族馬爾福,這也對他而言毫無意義。

  而盧修斯想的卻不一樣,獅鷲獸是消失了六個世紀的人魔法生物,在六個世紀以前魔法界並不是馬爾福一家獨大,那時正是貴族交新更替的興盛時代,獅鷲獸可不會在消失的六個世紀裡面還關注著魔法界。即使現在這頭獅鷲獸停留在他的莊園裡面,享受著主人家的食物和服務,卻對主人一副愛理不理的某樣,在盧修斯看來也是正常的。

  魔法生物皆是高傲無比的存在,並且自我無比。就像巫師看不起麻瓜,事實上就如同巫師對待麻瓜一樣,很少有魔法生物將自己與巫師放在平等的位置。

  來自種族的優越感。

  獅鷲先生支起了龐大的身軀,這是一副充滿力量的獅身,鷹類堅硬如同鋼鐵的翅膀伸展,在月光下閃著一道道金色的流光,獅鷲獸低下頭,那有著紅色顏色的鷹喙靠近盧修斯,紅寶石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又似乎在確認什麼味道一樣。

  盧修斯僵硬著,不敢移動半分,就如同當日被羅岩半威脅半交易套出奇洛的來歷一樣,筆直筆直的如同一棵屹立不倒的白樺樹,在打著和這頭獅鷲獸交好主意的同時,也要被獅鷲獸打量估計,這是一個對等的交換。

  濕熱的呼吸若有若無的噴在身上,脖子,手腕,肚子或者背部,連臉上也被游離了一圈,帶起微小的雞皮疙瘩,戰慄在光潔的皮膚上,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沉默又無辜。

  而盧修斯在接受打量的時候也是暈暈呼呼的,並不是他想要這樣的狀態,而是平時的精明和算計突然罷工了一樣,沒人能在如此強大的獅鷲獸下還保持著清醒,這是魔法生物的威壓,而盧修斯不懂。

  混沌的思想抽不出什麼來思考,盧修斯想的,不過是幸好這隻獅鷲獸沒有什麼奇怪的味道,只有屬於金屬和火焰交融的特殊的味道,宛如滾燙的溶漿,能夠將人灼傷融化,而後融為一體。

  納西莎在一邊看著,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半晌,獅鷲獸像是確認了什麼,打了個響鼻。他似乎非常喜歡鉑金貴族的識實務,重新趴到了地上,金色的羽翼將大馬爾福整個人圈在了獅鷲的領地裡。

  既沒有表示合作的友好,也沒有表示不屑一顧的輕蔑。

  大馬爾福發現,這隻獅鷲獸好像把自己當作所有物,然後給圈起來了!

  尼瑪!不要裝傻啊!成年獅鷲獸聰明的連巫師都能耍的玩兒,現在這個裝做聽不懂自己話還把自己圈起來的行為是怎麼一回事兒啊!

  鉑金貴族不淡定了。

  “別動。”成年的獅鷲拍拍羽翼下不安分的鉑金貴族,翅膀再次攏了攏,將盧修斯撥的更近了。

  這,這,這,這是調戲嗎?他被一頭獅鷲獸給調戲了嗎?!

  盧修斯僵著一張臉,也不掙扎了,想著你果然可以聽懂自己說的話,結果還在裝傻!

  “好味道的巫師,要知道壓制住不要吃掉你已經很困難了,不要亂動的來挑逗我。”成年人的嗓音從獅鷲的嘴裡說出來,綿滑低沉,很難想像那是一頭獅鷲獸的嗓音,在黑夜中,這樣的聲音無疑充滿誘惑。

  好味道!吃掉你!這是納西莎當時抓住的關鍵詞,頓時面紅耳赤,節操碎了一地。

  醒醒啊夫人!那頭獅鷲獸說的吃掉就是真的吃掉,不是什麼其他的詞意啊!

  鉑金貴族的臉頓時黑了,他聽到了什麼,一頭認為自己好味道從而想吃掉自己的獅鷲獸?

  “鑽心剜骨!”大馬爾福即使是怒火沖天的揮動魔杖,也是一副優雅的樣子。

  這不能忍!就算現在的巫師不如六個世紀以前,就算現在的魔法界破落的不如六個世紀以前,就算獅鷲獸是巫師們心心念念想要結交的存在,那也不能侮辱馬爾福家的家主!

  這是毫無疑問的挑釁!

  “別生氣,年輕的巫師,你看去並不什麼狂野的人。”獅鷲獸的羽翼既是鋒利的武器也是優秀的防禦,那鑽心剜骨對獅鷲獸來說,殺傷力基本等於無。

  這是什麼形容詞!這是什麼形容詞!

  “烏龍出洞!”大馬爾福果斷暴躁,那被召喚出來的眼鏡蛇足有一人高,半立著身體,盯著眼前的獅鷲獸。

  “也許我對羽蛇毫無招架之力,但你憑什麼認為一條這樣普通的蛇……”說到這裡,獅鷲獸紅色的眼睛輕蔑的看了一眼那條能讓所有人躲避的眼鏡蛇,一爪子將其拍成了肉泥“能讓偉大英勇的獅鷲後退!”

  ……這尼瑪毫無疑問就是一隻格蘭芬多!

  怪不得啊,格蘭芬多的象徵就是獅鷲獸,那行為模式簡直如出一轍!

  “我不認為在你說出這樣的話之後,還想要得到斯萊特林的基本信任和友好?”大馬爾福嚴肅的看著眼前的獅鷲,他毫不懷疑這是一頭被慣壞了的獅鷲頭領,力量強大而且肆意妄為,毫不在意的得罪別人。

  “你真是容易發怒。”獅鷲似乎有些無奈,他靠的更近了,一人一獸的呼吸都纏綿在了一起,岩漿的味道讓人暈眩。獅鷲先生低沉的嗓音帶著一些笑意“很久之前,獅鷲和巫師可是非常友好的相處,獅鷲曾是你們親密的夥伴,而現在,我只能依靠氣味來確定巫師受獅鷲寵愛的原因。”

  並且他很樂意一直享受這樣的味道。

  大馬爾福僵住,他聽到了什麼!這隻獅鷲在向他示弱嗎!

  “天快亮了,我該走了,霍格沃茨往哪個方向?”獅鷲站了起來,他看上去更加強壯魁梧。

  “霍格沃茨?”大馬爾福皺眉,消失六個世紀的獅鷲獸要去霍格沃茨,是因為那個覺醒了魔法血脈的前任救世主嗎?

  “沒錯。”獅鷲獸點頭,一點也不為他迷路而羞愧。要知道,馬爾福莊園和霍格沃茨可是完全相反的兩個方向,這隻獅鷲到底怎麼來的?

  “在南方,你進不去的。”霍格沃茨的防禦,那可是真的無堅不催,在教延盛行建立的霍格沃茨,自然也能抵擋強大的攻擊。只要那隻該死的,黏乎乎的老蜜蜂沒把這隻獅鷲獸放進去的話!

  “馬爾福的招待讓獅鷲難忘,作為謝禮。”獅鷲獸低下了頭,緊緊的靠近鉑金貴族,聲音沙啞“將我的翎羽送給你,如何?”

  盧修斯呼吸一窒,啞口無言。

  獅鷲的翎羽,代表求愛。

  作者有話要說:我會告訴你們我在寫這些的時候想要的是直接人獸嗎!我才不會做這麼掉節操的事情呢!


☆、第31章

  大時報是黑手黨的報紙,所以頭版頭條改成了關於海拉鷹派大清洗的事件之後,很多麻瓜貴族小鬼都沉默了。

  一個晚上而已,那個羅岩真不愧是羅岩。

  羅岩心情不錯,的確不錯。破了鷹派,安定了現在的局面,擴大了自己的權利範圍,還有美味的……鉑金貴族。

  這一切都讓羅岩愉悅,甚至笑出了聲,這讓羅岩看上去才像一個小孩。

  “因為把不安定因素全部清洗掉了才會這麼開心吧。”安德烈懶洋洋的趴在桌子上,和那些禮儀皆是完美的小蛇們格格不入,但卻沒有人說什麼,反而安靜的聽著安德烈和德莫斯兩兄弟的談話“明明上學期間是不能離校的,要說是醫生的本事誰也不信,最大的可能就是那位威廉司機了吧!”

  “羅岩的一把手。”德莫斯兄弟也聽說過,威廉的前身雖然是雇傭兵,但角色卻是智囊,基本沒什麼名聲,但羅岩卻發掘了這個智囊的全部價值。

  “阿曼妲雖然是醫生唯一的學生,但也只是在殺人方面,所以才是自由雇傭兵的第一。要說到談判,看著阿曼妲炸掉了預言家日報,你們還不明白嗎?”安德烈聳肩。

  “倒霉的醫生,就收了這麼一個徒弟。”不知道是哪個感嘆了一聲。

  “蠢貨!”德莫斯的兄長冷哼“當年醫生教這套殺人術根本沒人能夠成功,現在只有阿曼妲一個人成為醫生的徒弟,這說明了什麼?”

  羅岩手裡,沒有一個省油的燈。

  預言家日報被大時報取代的效果就是霍格沃茨全體能在第一時間知道霍格沃茨的史前凶獸先生到底幹了什麼!然後就更加確定了要遠離這頭史前凶獸的想法!

  生活不是童話,美麗善良的貝兒可能下一妙就會在野獸的暴怒下失去生命,而野獸可不是什麼富有愛心的好人。想要感化史前凶獸,從此以後相親相愛?大概是個笑話吧!

  教歷史的教授是一位幽靈,賓斯教授的課程的確無聊而且枯燥,對小巫師毫無吸引力,對青春躁動期的小巫師更甚。

  羅岩翻翻教科書,對裡面的內容撇撇嘴,最後還是翹掉了這節課,跑去找附在奇洛後腦勺上的黑魔王撒歡兒去了。

  力量相互輔助,相互增長,相互了解。

  羅岩知道這一點,所以當燒出了獅鷲的血脈,羅岩就能預料掉他有一天會變成獅鷲獸。

  不過在完成大清洗之後當著威廉和阿曼妲的面變成獅鷲,羅岩表示略有些壓力。那種“啊!你終於不是人類了,終於脫離人類這樣的行列了是,終於成了傳說級生物了。”這類的眼神,看的讓人略有些火大啊!

  所以羅岩果斷的飛了,往自己覺得好聞的地方飛了。只不過,羅岩真的沒想到那個地方會是馬爾福莊園,而且他無法拒絕的好聞的巫師會是大馬爾福,好聞到羅岩恨不得把這個鉑金貴族吞入腹中,從此你我不分。

  這樣扭曲的感情,羅岩倒是挺坦率的承認是自己的。

  所以送給了鉑金貴族獅鷲獸珍貴的翎羽,看著鉑金貴族千變萬化的臉色就更加愉悅了。

  好吧,羅岩承認自己惡趣味又犯了。

  禁林是霍格沃茨堪稱最強的防護罩,那裡面居住著無數強大的魔法生物。也許他們不能夠和巫師通婚,卻是強大的戰鬥力,而且他們在禁林深處,從不出現在巫師的眼前。

  羅岩悄聲的綴在奇洛的背後,看著不遠處教授的行色匆匆,嘴唇忍不住翹了起來。

  這樣裝和善的日子真是夠了,喪醫才不是那麼溫和的人,既然能做到吃人,怎麼可能是善茬!

  羅岩眼眸深邃不可見底,像淬了毒的冰刀子,身周一片肅殺,這才是真正的羅岩,這才是真正的喪醫,這才是他沒偽裝的真實模樣。

  末日裡的強者不需要虛與委蛇,羅岩好歹也是掌握了大半個基地生命的喪醫,無論是外出尋找食物,和其他基地交換情報,抑或是收集晶核,都是一等一的好手,都是他人把他給貢著的。

  而重生這個世界,這個魔法界,羅岩何時不在處處掣肘?不過是現在沒了權勢力量,待他羅岩重新站在高處,往日的虛假面具就通通喂豬去吧!

  羅岩這樣想了,那就很大程度的會這樣做。而作為羅岩的假想敵,沒有之一,說真的,根本沒人看好黑魔王怎麼鬧騰。

  反正還有一頭更凶殘的史前凶獸壓著呢!

  鬧吧鬧吧,到時候兩敗俱傷才好呢!

  廢話少說,接著說上次針蜇咒的後遺症吧!奇洛的確習慣鑽心剜骨帶來的疼痛感,但這不代表伏地魔也習慣。作為一直賞別人鑽心剜骨卻從來沒人敢給他鑽心剜骨的黑魔王,伏地魔表示三個鑽心剜骨疊加起來的效果有點刺激過頭了。

  本來就孱弱的靈魂怎麼經得起這樣的折騰?伏地魔一緩過來,要求的就是立刻去殺死獨角獸,伏地魔需要獨角獸的血液來鞏固靈魂。

  一個即將破碎的靈魂。

  禁林裡面的獨角獸無辜遭罪,這樣的光明魔法生物根本沒有什麼攻擊力,對於奇洛的死咒也無力抵抗。這些純潔的生物只能在瀕死之際發出詛咒,可怕又扭曲。

  對羅岩來說,這樣的場景其實頗為溫和。

  獨角獸的血液也是純潔的銀色,這樣的死亡場景連血腥都說不上,只能說是唯美。那優美的長頸折出好看的弧度,長角無力的抵著地,美麗的獸瞳緊閉,脆弱的讓人想要狠狠的破壞。

  羅岩不合時宜的想到了鉑金貴族,在自己靠近的時候也是一樣緊閉著眼睛,靠近一些連長長的睫毛也數的清。華麗的巫師袍下,那段頸脖帶著妥協的味道低垂著,看的清光潔皮膚下的小顆粒,也看的清那些微弱的顫抖。

  羅岩發現在跟蹤自己想要打擊的敵人的同時還有心思去想那些綺旎的場景,忍不住彎了嘴角。

  怪只怪鉑金貴族太誘人,而羅岩喜歡這些惡趣味的場景。

  如果死亡的獨角獸旁邊是盧修斯馬爾福而不是這個蛇鼻子的話,羅岩估計會立刻變成獅鷲,然後把大馬爾福巴拉到自己的羽翼下蹭蹭摸摸親親抱抱。

  哎呀媽呀!羅岩你看清楚啊!你不是龍啊!大馬爾福不是財寶啊!你這樣和龍寶貝著自己的財寶有什麼區別啊!

  作為高度反祖的獅鷲獸血脈覺醒巫師,羅岩其實聽得懂獨角獸的求救,這即使這樣又如何?末日打滾活下來的男人,在這樣悲愴的呼救聲中還能分出心思把人家大馬爾福這樣那樣那樣這樣,這樣的人,到底是沒有心的吧!

  除非是獨角獸自願獻出它的鮮血,否則,從你的嘴唇觸碰到它的鮮血起,自然之神對於你的無盡詛咒也就開始了。

  ——摘自某本描寫魔法生物的書籍。

  按照獅鷲獸的地位,向獨角獸要點鮮血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羅岩摸著下巴想,這邊見死不救那邊還想要人家獨角獸的人鮮血,足以看清楚羅岩的無恥。

  染上獨角獸鮮血的嘴唇,味道應該會很好。

  羅岩想,看著毫無形象趴在獨角獸身上做吸血狀的奇洛厭惡的皺眉。

  還是早點將這個傢伙收拾掉的好。

  另外,感謝魔法界增齡劑的發明者。

  羅岩笑容惡劣,朝著奇洛的方向動了動手指。

  安心的死吧。

  作者有話要說:如果以為這樣就能弄死伏地魔你們就太天真了!!!

  接下來,我們轉恐怖驚悚類吧,當然,小石頭依舊武力統治,調戲L爹的機會會大大的多


☆、第32章

  海格在晚飯之前要在禁林巡邏一趟,而今天也是這樣。巨大的海格帶著他的寵物狗牙牙在禁林的小路中穿梭,看的出他們很熟悉這裡。而平日裡安分的牙牙卻在拐進一條小路的時候發出凄慘的叫聲,連海格都沒拉住這隻狗狗,讓它瞬間跑個沒影。

  據說在伏地魔應聘霍格沃茨黑魔法防禦課失敗後惱羞成怒,然後詛咒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都會遭受各種各樣的意外。而不知道是不是這個詛咒靈驗,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很少能夠連任,他們通常都在擔任一年甚至更少的時間就會遭遇意外而無法繼續教課。

  比如奇洛教授。

  海格發現奇洛的時候他的身邊還有一頭已經死掉的獨角獸,而看著奇洛的行為,的確是奇洛在喝獨角獸的鮮血沒錯。

  接到通知鄧布利多和其他的教授匆忙的趕了過來,閃回咒發現奇洛的魔杖上有死咒和鑽心剜骨。而斯內普給出的結論是奇洛早就不算是活人了,他的身體內部已經腐爛了,也托了那刺鼻的大蒜味道所以一直沒發現這方面的異常。而真正的死亡原因不是這些腐爛,而是奇洛心臟被不知道什麼的原因被絞的粉碎,只能從那些血塊的樣子上確定這是心臟。

  這手段有些可怕了,表面沒有任何傷口心臟卻被絞的粉碎,那把鋒利的刀刃實在可怕。

  鄧布利多難得收起了那副笑咪咪的模樣,看著奇洛的樣子目光凝重。

  他們都知道奇洛和伏地魔有關,而現在奇洛死了,伏地魔卻不知所蹤,這樣的情況真的是太糟糕了。

  奇洛的事情移交給了魔法部的傲羅司,而黑魔法防禦課由斯內普暫時代課。

  晚宴開始的時候鄧布利多以沉重的語氣宣布了奇洛教授已經死亡的消息,小動物們頓時一陣竊竊私語,想來黑魔法防禦課的詛咒流言流傳已久,除了表示一下對這個並不受人喜愛的教授哀悼之情,到沒人有什麼悲傷的情緒。

  繼而鄧布利多又宣布了由斯內普暫代黑魔法防禦課的課程,除了小蛇們,其他小動物們是哀鴻遍地。總的來說,雖然死了個教授,晚宴的現場卻還是歡樂的。

  羅岩舉起手中的金杯,裡面的巧克力牛奶會給羅岩帶來一個甜美的夢。

  而有人卻握緊了手中的餐刀,隱秘又仇恨的看著坐在斯萊特林長桌首端的羅岩,仇恨無比。

  鄧布利多知道伏地魔沒死,羅岩作為最直接的凶手,自然也知道這事兒。

  伏地魔是個殘忍的,不然也稱不得黑魔王。看著奇洛被絞碎了心臟,自己卻逃之夭夭。羅岩並不是恥笑伏地魔這樣的行為,羅岩在喪屍潮裡面還有更跌形象的逃亡行為呢!就單伏地魔一個幽靈樣子跑了,至少還有那麼一點哥特的美感,羅岩就是純跌份的逃跑就是了。

  然而眼睜睜的看著伏地魔跑進霍格沃茨,羅岩沒說話,更沒有去通知鄧布利多。羅岩期待接下來的大獎,期待接下來的刺激,所以就算知道會有小巫師會因此喪命羅岩也依舊沉默不語。

  沒人知道是羅岩幹掉了奇洛,也不會有人知道羅岩放著伏地魔在霍格沃茨選找下一個犧牲者。

  羅岩悠哉悠哉的變成了獅鷲,悠哉悠哉的在禁林裡散步,悠哉悠哉的發揮了獅鷲的好眼力和好嗅覺找到了獨角獸群居地點,悠哉悠哉的用滿是商量卻一點不容拒絕的語氣索取了獨角獸的鮮血一瓶。

  這樣子簡直就是一個強盜!

  羅岩拿著瓶子,腦內小劇場已經在上演限制級了,這個威武的獅鷲獸硬生生的被羅岩猥瑣的樣子破壞了作為獅鷲的威武強大。

  拿著毛筆蘸著獨角獸的血液,點綴在大馬爾福的唇上,身上,甚至是私密處,這樣吃起來應該更美味才是。

  要是某個魔藥大師知道羅岩要把獨角獸自願給予的血液這樣處理,不知道會怎麼做啊?

  至於為什麼是大馬爾福,羅岩只是依照自己獅鷲野獸的直覺覺得對方很好味而已。沒覺醒之前已經覺得很可口了,覺醒之後卻發現可口到有點下不了嘴了。

  所以晚宴上羅岩的心情當然不錯,所以羅岩對那道隱秘仇恨的視線視而不見,所以羅岩善能安穩的進行自己的限制級腦內劇場。

  伏地魔太沉不住氣了,這個時候怎麼能這樣來看他,毒蛇就應該要有毒蛇的樣子,躲在暗處謀劃才是上選之策不是嗎?

  來吧來吧,把霍格沃茨這個大舞台給你,展現你也許驚艷絕倫的話劇吧!

  羅岩惡劣的想,末日的魔鬼從不會吝嗇自己的惡意,用最大的惡意來揣測別人,贏了理所當然,輸了理所當然。很多人都和羅岩一樣,他們從不期待結果的好壞,只在乎過程的刺激。

  傷亡的並非他們,結果也是預算之內的,就算拿著人命來尋找刺激,那些末日的惡魔怎麼會認為有錯呢?

  霍格沃茨這個舞台給你,小動物也給你,如果不能帶來無與倫比的話劇,就將命留下吧。

  晚宴過後羅岩難得出現在公共休息室,身邊的小蛇們瞬間移開,安靜的看著羅岩到底要幹什麼。

  羅岩打開了筆記本電腦,這是用完全不同的材質做的,自然不會受到魔法的干擾。或者說,羅岩怎麼可能讓自己接受不到外面的訊息?

  照例翻閱了一下當日的新聞,羅岩突然“咦”了一聲,直起身點開了那則新聞仔細的看了起來。

  “我怎麼不知道我的基地要在E軍邊境進行X--3的實驗?”羅岩聲音頗為疑惑,細細的看了一遍,嘴角頓時抽住了“德莫斯,還來啊!”

  德莫斯家的兩兄弟頓時毫毛一豎,他們為什麼會聽到羅岩說他們的姓氏!

  羅岩想了想,還是通知了我們萬能的威廉先生。

  “……”另一頭一片沉默,忽然響起了一個來自地獄的聲音“先生……”

  “你要死了嗎?威廉~”羅岩歡快。

  “……我很好。”威廉回答。

  “好噠,那麼接下來有個任務,給NY日報致電,由於X--3使用的不穩定性並不打算公開實驗,我的武器基地將於一月一日舉行S系列前三系的武器實驗。”羅岩更加歡快了“然後按照我們自己的消息網,這次實驗結束每系槍支提供五百,價高者得。上面我會幫你擺平,加油去做吧,我看好你喲~”

  “好的,先生。”威廉的聲音已經快升天了“我今晚就辦好,可以放我假嗎?馬爾福先生有些難纏,我需要時間來打擊魔法部索要賠償金。”

  “好噠,魔法部的索賠從明天開始由我接手,這件事情幹的好就放你和阿曼妲去瑞典度蜜月,讓人起疑了你未來五年將沒有任何假期,你明白?”羅岩十分歡快的威脅。

  “為您解決事情是我的榮幸!”威廉來精神了,雖然他的假期才剛剛結束但假期越多越好的對吧!

  “幹的好有肉吃,記住,是價高者得,無論是誰。”羅岩看著德莫斯兄弟,更歡快了。

  德莫斯,沒啥錢,所以這次羅岩的交易他們連湯都喝不上。雖然羅岩的,S系列並不比X系列出色,但好歹也是先進的科技,不少人渴求。

  “既然有了這個事情,我作為一名優秀的商人,就讓它成真好了。”羅岩不要臉的自誇,瞬間讓小蛇們青了臉。

  而在地窖的深處,一名眉目清秀的斯萊特林學生已經扭曲了那份淡然的面孔,面目可憎的看著眼前的報紙。

  “哈利波特,你終將失去你所重視的一切。”暗啞的詛咒在這方寸之地頗為駭人,而伏地魔從那男孩的身上冒出來又縮了回去。

  “咦?奇怪,我怎麼會在這裡?”

  作者有話要說:我決定去玩基三,哪位親來告訴我點卡和月卡的區別?還有上手難嗎?蓮桑屬於獨來獨往順帶每次註冊男號


☆、第33章

  就在大馬爾福還在對著獅鷲的翎羽悲春傷秋的時候,他家最親愛的小龍帶來了一個晴天霹靂的消息。

  羅岩從明天開始接手威廉的控訴活動。

  也就是說,他要應付的人變成了羅岩那個變態的前任救世主!

  咳嗯,變態前任救世主什麼的想想就好了,不要這麼明顯的表達出來。

  魔咒對於羅岩來說其實非常雞肋,他可以精通魔咒,但羅岩卻不會在戰鬥中使用魔咒。當然作為偷襲,羅岩表示魔咒還是很好用的。

  而魔藥和煉金對羅岩的吸引力卻是莫大的。

  魔藥,快速祛除負面狀態,可能無法對付喪屍病毒,但其他的傷痛卻能分分鐘搞定,給個好評贊。

  煉金,強大的力量,只要把煉金和他的武器結合起來,能源問題就不是問題了,殺傷力也會成倍增長。

  而魔藥可以和霍格沃茨的魔藥教授也許還是魔法界本世紀最偉大的魔藥大師斯內普學習,而煉金卻只能靠自己摸索了,霍格沃茨的課程裡面,關於煉金的涉獵並不多。

  羅岩在接手關於訴訟魔法部精神賠償問題一案並沒有採取任何的措施,而是一頭扎進了霍格沃茨的圖書室。

  一座學校的圖書室絕不會是什麼只能談談戀愛的低下場所,甚至於有些學校的圖書館能夠收納連市立圖書館都無法收納的書籍。而作為霍格沃茨的圖書館,這個學校建於一千年前,由魔法界四巨頭建立,這意味著其中有些書籍就是他們所捐贈的。而霍格沃茨開學千年,幾乎每年都會增添新的書籍,其實霍格沃茨的圖書館,裡面容納的書籍是數不勝數的。

  雖然現在的小巫師只熱衷現代撰寫的書籍,但有些大知識還是要靠那些古老的捐贈書籍。

  奇怪的圖案,需要用到的千奇百怪的材料,生澀複雜的咒語,哪怕是羅岩這個被異能強化了的巫師也覺得壓力有點大。

  但好在羅岩雖然覺得吃力卻有一份毅力能補充,認準了自己方向的羅岩撒歡兒的向著煉金和魔藥的道路上一去不復返了。

  可憐那邊的魔法部啊,聽著起訴自己的人從威廉變成了前任救世主,他們差點沒集體罷工。其中以大馬爾福最甚,畢竟是他一直要和威廉打交道,而現在變成了羅岩,還是從一見面開始不知道怎麼就喜歡槓自己的前任救世主,大馬爾福表示好胃痛。然後魔法部的同事看著直接受害人盧修斯馬爾福,一律給予同情的目光。

  別把巫師看的那麼狹隘,就算霍格沃茨實行的是寄宿制,也耐不住小巫師們雪花兒似的信件。

  小巫師八卦起來大人也攔不住,看著每晚準時被貓頭鷹帶來的信件,大人看的津津樂道的同時順帶完整刷新了前任救世主的凶殘性。

  於是看著大馬爾福的眼光就更加同情了。

  我去啊!居然換成了那麼一個凶殘的前任救世主,馬爾福你自己保重吧!

  於是大馬爾福就忐忑啊,生怕羅岩在一個工作日就踹開了魔法部大大門正大光明的要求賠償,不賠償的通通變成被肢解的人排或者是灰燼。

  忐忑了一個多星期,大馬爾福看著平靜的魔法部沉默,那個凶殘的史前凶獸該不會只是口頭說說然後不來了吧!

  直覺被放了鴿子的大馬爾福果斷吐血。

  事實上大馬爾福的直覺還是很準的,羅岩在圖書室一泡就是一個星期,啥事情都被羅岩推到了後面,連伏地魔歡快蹦嗒的小動作都一律無視了。

  霍格沃茨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寧靜,小馬爾福也不和救世主納威掐了,紅頭髮韋斯萊家的小兒子也消停了,最恐怖的魔藥教授的扣分都少了,所有人都在看著羅岩在幹神馬。

  直到一個星期之後,在一個陽光普照的好天氣裡,羅岩又重新囂張起來了。

  那是一個很好的天氣,不知道有沒有人還記得羅岩和格蘭芬多魁地奇球員們的賭注,那三跪九叩的大禮在第二天就開始了,而且一天三次,早中晚三餐,如果倒霉的碰到了羅岩,那再乖乖的上去三跪九叩不解釋。

  由於羅岩突然醒悟了自己為神馬要在這個魔法學院的真諦,一心撲在煉金和魔藥上面的羅岩對著那一群魁地奇球員各種各樣冷艷高貴不可侵犯。每次中槍球員們的那因為三跪九叩大禮而恥辱羞紅的臉龐,圍觀學生的嘲笑議論,羅岩目不斜視的昂首離開,騷年們的玻璃心狠狠的破碎了,也狠狠的黑化了。

  一大早,羅岩一臉茫然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機械的動作著給自己喂食。

  羅岩沒傻,這只是書看多了的後遺症,就像你一連著幾小時怕在手機上看YY爽文結束了之後的茫然和今夕不知是何年一樣。羅岩目前第一階段已經學習完成了,所以他也脫節了,沒直接在宿舍睡個天昏地暗而是在大禮堂吃飯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格蘭芬多魁地奇的漢紙們今天雄起了,不僅木有三跪九叩,還對著披著正太皮的史前凶獸各種冷眉豎眼,冷嘲熱諷,雞蛋裡挑骨頭,簡直化身了新一代菜市場門口吵架大媽。

  羅岩動作一抖,九霄雲外的靈魂迅速回體,飯也不吃了,一雙筆直的蘿蔔腿大咧咧的往桌子上一架,“喀嚓”一聲桌子裂了。

  本來鬧哄哄的大禮堂瞬間安靜下來,一個星期的安穩和沉默讓所有人淡忘了羅岩一個星期的暴行和殘酷,只要不拿起鞭子敲打,他們就漸漸忘記了羅岩被稱為史前凶獸的恐怖。

  午餐時間本來就很少有教師過來吃飯,而今天的大禮堂更是一個教授都不在,整個霍格沃茨的大禮堂硬生生變成了羅岩的一言堂。

  “你們剛才在吵吵鬧鬧幹什麼?”羅岩眉一挑,仿佛剛才游離在太空外的人不是他一樣,那雙碧綠的貓眼一掃,頓時就樂了。

  “給爺跪在地上唱征服!”羅岩頭一昂,直指格蘭芬多魁地奇的漢紙們,那態度叫一個囂張。

  “……”全場靜默。

  “噗~!”所有人看著安德烈,後者還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掛在德莫斯兄弟的兄長身上,一臉的正直果斷。

  太假了啊喂!你丫臉上從來就木有出現過正直果斷這樣的表情好不!

  “老子就特麼的不樂意了。”其中被羅岩折斷兩隻手的球員一臉傲氣的走出來,看著羅岩一陣鄙視。

  好了傷疤忘了疼,這特麼的就素每個人的尿性好嘛!

  “當日我們的賭注是我輸了把德拉科馬爾福揍一頓,你們輸了就對我三叩九拜到這個學期末為止,怎麼?自稱坦蕩的格蘭芬多要出爾反爾?”羅岩笑容詭秘,他不但不生氣,還特麼的開始好好講道理了!

  出爾反爾神馬的,羅岩你特麼的怎麼盡往別人家的傷口上死戳!

  “你們還不嫌丟人!連個賭約都不敢收,還特麼的是男人嘛!”格蘭芬多魁地奇裡面唯一一隻母獅子果斷怒了,對著其他的球員一陣咆哮,對著羅岩也沒什麼好臉色“別以為贏了我們的手段多光榮,輸了就輸了,姐們輸得起,等著瞧臭小子,下次球場上看見你直接給你一個游走球!”

  “……”全場再次靜默。

  母獅子霸氣威武一桶漿糊!

  “嗤—”這次安德烈是光明正大的笑了,那副懶洋洋的模樣笑起來,別說,還真挺好看的“還有一個聰明的啊!”

  “醫生的意思是,如果你們否定了這個賭約,那麼醫生就算直接上拳頭走人也是有理的。”閻青推了推自己鼻樑上的金色細框的眼鏡,誰知道這個一開始一雙黑眼睛各種深邃的萌孩紙會帶上眼鏡,不過這樣到有一種淡淡的裝B感“而安德烈的意思是,格蘭芬多居然有人還知道醫生的強盜邏輯真是了不起。”

  所以說,如果格蘭芬多真的要出爾反爾,羅岩就打算直接上拳頭揍的嗎!!

  小動物風中凌亂如魔似幻。

  “我還想試試這把槍到底改造的怎麼樣了啊。”羅岩手一翻,一把小巧的手槍就安靜的躺在羅岩手中,上面用不知道什麼顏料畫滿了看不懂的花紋。

  力量加持的煉金陣,爆裂範圍擴大的煉金陣,達到一定條件觸發的火焰煉金陣,木有人來實驗真的好可惜啊!

  “這是……”博學的小鷹閻青湊了過來,仔細打量了一下那把小巧的手槍“煉金陣!”

  煉金的學問本來就深奧難以理解,而現在羅岩卻光明正大的拿出了煉金陣,這讓不少人好一陣眼熱。

  “醫生,你的手已經伸到煉金去了嗎?”赫古茲一陣滄桑的感嘆。

  “這玩具一樣的女式手槍應該有S系列霰彈槍的威力。”羅岩很想實驗一下自己的成果,可惜有人卻聰明的退出了。

  對羅岩來說女式手槍的威力小,射程短,是玩具一樣,可對麻瓜小貴族來說女式手槍容易偷襲好藏,再不濟還能殺人啊!

  一把普通的女式手槍瞬間變成了霰彈槍,麻瓜小貴族們表示心臟不好受不鳥!

  “算了,我也習慣了,拿魔法部實驗好了,他們還沒賠償呢。”羅岩笑得那叫一個YD,眼角看著小馬爾福果斷回去呼叫自己的親爸,那就更愉快了好伐!

  作者有話要說:蘿蔔腿神馬的,噗!

  跪在地上唱征服神馬的,噗!

  威武霸氣一桶漿糊神馬的,噗!

  以蓮桑的名譽發誓,這張絕對不是蓮桑寫的,你們信嗎?

  ps:親,你們踢球,或者看別人踢球,有木有看見過別人把鎖骨踢到骨折的……是的!你木有看錯!是鎖骨不是腿骨,你是脖子上的鎖骨喲,踢球踢到骨折喲!!!

  呵呵,別看我,沒親眼看見我才不會說呢,咱實習的時候在手術室值夜班,然後再蓮桑晚餐的時候骨科醫生們進來了,醫生們晚餐總喜歡去踢球,今晚踢球的時候,咱骨科的醫生鎖骨骨折了。

  知道怎麼骨折了嗎?[正色

  說出來真丟人,他踢球腳滑了,然後一個狗吃屎的動作向前衝,然後!然後他撞到了停車時那些擋著的槓子,他華麗麗的骨折了!!!

  讓我冷靜一下,醫生你真是太傷我的心了,一個軍醫居然能這麼慘的骨折,你夠了!


☆、第34章

  大馬爾福現在只想說兩個字,雖然有千千萬萬個字可以形容他的感受,無數華麗的詞藻可以描述他的痛苦,可一切卻比不上那兩個字描述的意猶未盡,肝腸寸斷。

  呵呵。

  羅岩,你特麼真是太無情太冷酷太無理取鬧了!

  羅岩第二天就把那把改造完成的女式手槍寄給了武器基地來實驗其威力,而且依照其中的不確定性,這次實驗的主要成員還是由異能者來擔任。

  事情告一段落了,羅岩也終於開始處理自己的死對頭了。

  伏地魔最近蹦嗒的可歡快了,威逼利誘讓被附身的小蛇對自己唯命是從,經常夜遊去四樓不知道要幹什麼。

  被附身的小蛇不知道多慘,本來小巫師的魔力就不穩定,雖然已經很難發生魔力暴動,也耐不住伏地魔一次又一次的使用強大的魔咒。小巫師哪裡知道這個在透支他的生命,那蒼白的臉色是個人就能看出不對勁。

  羅岩笑得更歡實了,他也好奇四樓到底有什麼玩意兒呢,連鄧布利多都不說,看來對這個傢伙很重要啊!

  “一點可愛的小秘密。”想起鄧布利多當時的口吻,羅岩差點沒掀桌。

  去尼瑪可愛的小秘密!

  羅岩撇撇嘴,心裡不屑,但好奇心是每個人都有的!這個你懂得!

  所以羅岩果斷黑了,他絕對是一聲不吭伏地魔的去處,看著伏地魔折騰,看著無辜的小蛇最終走向死亡,說到底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就是如此冷酷無情。

  魔法,到處都是魔法,壓制異能,連金屬的人信息反饋都無法完全了解,如果這樣的地方有著秘密,那絕對是羅岩的痛腳。他怎麼會允許自己生活在不了解的地方,怎麼可能不讓一切進入自己的掌握,否則,連怎麼死的也不知道,也死的活該。

  每天一次固定信息交流完畢,羅岩覺得自個兒在這個霍格沃茨交流個七年,說不定就能突破王級了,雖然誰也不知道王級之上是什麼。

  這些參雜了魔法的金屬是天生的好補品,異能能在一次次的交換中得到大量的累積,也能讓魔力更加精純。就算交換起來十分辛苦,但結果卻十分的可人,也值得這樣的辛苦。

  “尊敬的馬爾福先生:

  距離接收關於我的精神損失費用一事因為有其他的事情絆住而無法及時處理,請容許我說一聲抱歉。而現在事情全部解決啦,不日我將登門拜訪,望做好準備。

  岩羅筆。”

  可恨的前任救世主,碰上飛路網故障吧!

  暴躁的大馬爾福果斷掀桌。

  於是大馬爾福,你的詛咒應驗了,同時的,你也更加倒霉了。

  羅岩看著眼前富麗堂潢的客廳,眼熟的肖像畫,還有從大大的洛克式窗戶看出去就很眼熟的庭院,羅岩抿抿嘴,硬是笑出了兩酒窩。

  上午十點的時候魔法部一陣吵雜,正在專心準備和羅岩談判的大馬爾福不動聲色的皺皺眉,對著外面亂哄哄的樣子打心底裡不悅。

  上午十一點,大馬爾福臉色肅穆的坐在辦公室裡,約在十點半見面的羅岩已經遲到了半個小時,這讓大馬爾福對這個沒有時間觀念的前任救世主印象更差了。

  中午十二點,大馬爾福忍著肚中的饑餓,走到壁爐前面拿起了一把飛路粉撒了進去。

  “鄧布利多校長辦公室。”

  然而意外發生了,那些幽藍的火焰猛地竄高,炸出無數蓬勃的火焰,毀掉了大馬爾福一件絲綢袍子。臉色漆黑的大馬爾福拉開辦公室的門,門外還是一片吵鬧鬧的模樣,大馬爾福徑自走到了一個巫師面前。

  “部長?有什麼吩咐嗎?”那個巫師驚訝的問。

  “飛路網是怎麼回事?”大馬爾福皺眉,美人黑臉也是好看的,這點誰也不能否認。

  “咦?沒人通知您嗎?是這樣的,黑魔法物品檢查科在處理黑魔法物品的事情那個東西跑到了飛路網裡面,早上開始飛路網就不能用了。”年輕巫師回答,眼睛瞄到了大馬爾福被摧殘了一遍的巫師袍,瞬間明白了。

  大馬爾福木了,飛路網不能用,那前任救世主現在在哪裡!

  羅岩現在已經劃了第三塊黑森林蛋糕了,只要稍微描述一下,馬爾福家的家養小精靈就把完美品給弄上來了,而且還依照貴族的審美,添上了觀賞用的紅玫瑰和羅岩特別要求的熱可可。

  可惜的是,馬爾福家今天沒人,除了家養小精靈,一個人都木有。就算家養小精靈想要通知大馬爾福或者納西莎夫人,也發現這個宅子已經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籠罩了,完全出不去!

  中午十二點,已經在馬爾福家坐了兩個小時的羅岩打開了那一層異能罩,馬爾福家的信息已經和金屬交流完畢,羅岩很滿意大馬爾福這段時間沒有什麼藍顏知己紅粉佳人,否則好吃的鉑金貴族染上其他噁心的味道,羅岩也不確定自己會幹什麼事情。

  獅鷲是一種占有欲強悍的生物,他們認定的好味的食物怎麼能染上其他的味道?

  中午十二點二十三分,馬爾福家的大門被人用力推開,大馬爾福逆著光,鉑金似的長髮渡了層柔光,像是最美好的月光,一片綺旎。

  羅岩支著下巴的手突然捂住了嘴,鬼知道只是一個普通的見面會被他腦補成這樣,鬼也不知道羅岩的思緒在一瞬間就變成了扒光了衣服身上用獨角獸血液繪著花紋的鉑金貴族,充滿誘惑。

  羅岩淡定的按下幾乎沸騰的魔法血脈,異能發動的那一瞬間眼睛就變成了橙金色,眨也不眨的看著門口的大馬爾福。

  “喲~!”

  喲你妹喲!喲尼瑪喲!喲你全家喲!

  “你好,羅先生,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家(重音)嗎?”大馬爾福邁著優雅的步伐走進羅岩,在長長的桌子另一端坐下來,頗有氣勢。

  “貌似是這個玩意兒的錯呢。”羅岩抬手,扔出去一個黑色的珠子。

  大馬爾福忍住後退的慾望淚流,這麼恐怖的黑魔法物品你到底怎麼做到空手拿的啊!

  羅岩表示,手上附上一層異能不就好了,就算相互抵消,掌控力神馬的,你懂得!

  “馬爾福先生回來了真是太好了呢,我還很苦惱中午吃什麼?您回來就餐真是讓人驚喜,現在可以讓家養小精靈準備午餐了。”羅岩的聲音無一不帶著高昂的歡樂氣息,哪裡看出什麼破綻和失禮的地方。

  大馬爾福頓了頓,看著羅岩的眼神特別複雜,為神馬那一瞬間他會有一種加班很久回家和納西莎對話的感覺?

  “關於魔法部賠償的事情……”大馬爾福開口,他甚至還是那一副從容的樣子,一點也不接羅岩的話茬。

  “這個吃完飯再說好嗎!”羅岩抬高了音量打斷了大馬爾福接下來的話,橙金色的眼眸跳躍著熱烈的火焰。

  大馬爾福不善的眯起了眼睛,羅岩這樣打斷他的話顯然讓大馬爾福不悅了,雖然懼怕這個前任救世主的武力值和殘暴,但有些事情是原則問題,不能退讓的。

  “我只想讓您知道,如果我沒有吃飽的話,我也不確定會發生什麼事情。”羅岩眨著眼睛,看上去很乖巧,其實是在很明目張膽的恐嚇。

  “那麼你需要吃些什麼?”被恐嚇的大馬爾福看著那雙變成橙金色的眼睛,那大概就是魔法生物血脈覺醒的徵兆了,沒有那頭成年的獅鷲獸首領的眼睛好看。

  月夜下的紅寶石雙眼……

  “客隨主便吧。”即使看出來大馬爾福一瞬間的走神羅岩也沒說話,只是笑笑,看上去卻更是充滿了陰謀的樣子。

  “滴滴,準備兩份黑焦牛排。”大馬爾福臉黑了,他就怎麼走神了!還特麼的想得是那隻獅鷲!

  羅岩其實不怎麼喜歡牛排來著,不過要吃也無所謂,他向來不挑食,況且還有一個特別美味的大馬爾福在眼前杵著,羅岩可以表示胃口很好,他喜歡這些牛排。

  而大馬爾福卻不是這樣愉快了,羅岩的目光幾乎是沒有任何掩飾,火辣辣的打量卻看不出到底是什麼意思,這讓大馬爾福有些忐忑。

  “其實馬爾福先生根本不用繼續做這些反駁了,威廉沒有將這些事情解決不是他的能力問題,而是我想看看魔法部的能耐。”羅岩放下了叉子,盤子和食物的殘骸消失不見,一盤新鮮美麗的水果拼盤出現在了羅岩面前。羅岩叉起了一塊蘋果,看著大馬爾福也放下了午餐,這才慢悠悠的開口“事實證明,馬爾福先生真的十分了不起,威廉可從來不會和我說什麼人難纏這類的話,我倒是有些低估魔法部了。”

  羅岩這樣讚賞的話卻沒有什麼讚賞的語氣,清冷又寡淡,聽上去威脅的意味頗重,到底是習慣了這樣的口吻說話,不經意就抓住了主導地位。

  大馬爾福頓時出了一陣冷汗,看著羅岩的違和感愈加爆棚,又是這種樣子,表面上笑得無害天真,說出來的話卻違和到讓人毛骨悚然。

  “不需要對我如此戒備,畢竟我還是站在你這邊的。”羅岩的話意味不明,那雙眼睛中的金色更加璀璨了“今天就到此結束吧,賠償的事宜現在恐怕不適合談下去,您應該先去解決您的疑惑。”

  獅鷲的翎羽代表求愛,火熱的占有,隱秘的誘惑。

  將獅鷲的翎羽放在胸口,鉑金貴族的情緒又怎麼能逃避羅岩的感觸,只要鬆動了就好,趁機入侵,這樣會有意想不到的甜美果實。

作者有話要說:我媽經常對我說的三句話

  一、不要老是對著電腦和手機看,眼睛會壞掉的!

  二、自己房間的桌子擦了嗎?你到底有多邋遢啊!

  三、今天吃藥了嗎!

  這是親媽嗎?!求鑒定!


☆、第35章

  大馬爾福並不相信羅岩,站在他這一邊可不是說得好玩兒的,可沒有多少人想去阿茲卡班渡假。

  站在他那一邊?大馬爾福嗤笑,也不怕風大閃著舌頭。

  大馬爾福並不信任羅岩,這很正常,一個來歷詭異的前任救世主說是站在食死徒這邊,這到底是有陰謀呢有陰謀呢還是有陰謀呢?

  羅岩也不管大馬爾福的心思,雖然他的翎羽在大馬爾福那邊,可耐不住所有人包括大馬爾福都不知道獅鷲是他來著。好吃的巫師羅岩要圈起來,現在也只是圈起來不讓別人傷害了而已。要說幫一個食物(?)討回公道掃清路上的障礙,羅岩表示這是玩笑呢吧!

  這邊羅岩對著魔法部的賠償案件各種消極怠工,那邊威廉和阿曼妲已經收拾好了行李連夜去了瑞典渡假,而還有一邊就更慘了,比如說鄧布利多。

  雖然說一開始說好了的,有事情羅岩可以隨時離校,但你知道的,有些人總喜歡來找麻煩。

  中午十二點,霍格沃茨來了一批不速之客。

  “不知道魔法部派人過來是為了什麼事情呢?”鄧布利多笑咪咪的看著來者不善的幾個人,還有不少的傲羅,他們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上午十點左右飛路網因為落入一個黑魔法物品而發生了故障,我們追查了這次故障中使用的壁爐,發現黑魔法物品是在通往您的辦公室消失的。”開口說話的是一個冷靜的男人,他看著鄧布利多,尊重有餘尊敬全無,只是盡職的敘述自己的工作“我們希望鄧布利多校長告訴我們上午誰使用過壁爐,通往哪裡,要去幹什麼,以及歸還黑魔法物品。”

  “這個事情我恐怕無能為力,我的孩子。”鄧布利多遺憾的看著魔法部的人,說實在的他真同情羅岩,這才使用了幾次壁爐?這才第二次吧,居然就碰上了這麼一個事情,到底會被飛路網甩到什麼地方,鄧布利多表示他好奇死了。

  “請配合魔法部檢查,鄧布利多校長。”那男子不急不緩的開口,對鄧布利多的拒絕似乎在意料之中。最後那男子嘴角抽了一下才補充道“還有,我不是你的孩子。”

  “好吧好吧,簡直在為難老人家。”鄧布利多慘兮兮的抱怨,拿起杯子喝了口蜂蜜茶“今天通過校長室壁爐離開的是斯萊特林的學生,岩羅。至於他去了哪裡,你們應該也知道,他去找魔法部索賠了,但按照飛路網故障的情況,我也不知道他會被甩到哪裡。還有,為什麼你們能肯定黑魔法物品就是在他的手裡呢?”

  “那段時間使用飛路網的只有這一條,既然鄧布利多校長沒有撿到黑魔法物品,那就是那個學生了!”男子回答,然後皺起了眉“我記得霍格沃茨上學期間是不能隨意離校的。”

  “沒錯啊!”鄧布利多眨眨眼睛“所以他是去魔法部索要賠償,我說過的啊!“

  “……!”男子一陣咬牙切齒,這是恥辱!恥辱知道不!巫師被麻瓜打著跑,還被追在後面要債,還特麼的是一筆天大的數字,還特麼的不能反駁,還特麼的步步緊逼又主動退開戲耍!說出來全是淚!講出來全是血!吞下去全是渣滓!

  可惡的威廉斯皮爾科!

  現在換成了羅岩,不知道難不難纏。

  “我們要求見到這位學生。”另一個人開口了,看上去著實不像是好人,一雙小眼睛滴溜溜的轉,也有著不懷好意的打量。

  “他去魔法部索賠了,而飛路網出了故障,誰也不知道他被甩到哪裡去了。”鄧布利多心裡摔小人,這人腫麼就聽不懂人話呢!羅岩多好啊,話才說了三分之一後面就不用說了,果然人比人氣死人,貨比貨果斷要扔啊!

  “我們懷疑他藏匿黑魔法物品,要求搜查他的寢室。”那個賊眉鼠眼的男子笑了兩聲,本來的男人看了他一眼,雖然不怎麼贊同卻沒有說出反駁的話。

  鄧布利多手一滑,眼鏡都差點掉下來了。

  現在的魔法部真是……人才濟濟不解釋啊!居然敢要求調查霍格沃茨史前凶獸的私人領地,這是妥妥滴作死的節奏啊!連史前凶獸在大禮堂吃飯的那一張凳子都沒人敢碰,居然還想染指這頭凶獸碎覺休息的地方,你們這是有多麼的想不開啊!

  “可以是可以。”鄧布利多忍住內心小人灑花的歡心雀躍,很冷靜的對他們開口“但你們要有魔法部的搜查令。”

  去作死吧,趕快去作死吧!羅岩牌地獄特快,永久免費搭乘,速度一流的站在世界巔峰,想要體驗極致享受嗎?去找羅岩作死吧!

  “搜查令啊,小伍你回去拿一下搜查令,部長會答應的。”賊眉鼠眼的男子笑得就更不懷好意了。

  叫小伍的小青年跑了,現場就更暗潮湧動了。

  說實在的,魔法部這樣做完全在預料之內,他們的樑子結的大著呢!被開刀的預言家日報,大筆的索賠金額,時不時就來的騷擾,活菩薩也能被煩成地藏菩薩,更何況魔法部還沒啥好人來著。

  上樑不正下樑歪。

  “我們現在可以去了。”賊眉鼠眼看著鄧布利多讒笑,著急去抓把柄。

  “在搜查令還沒來之前,我們不如坐下來喝杯茶,吃點蟑螂堆怎麼樣?”鄧布利多果斷拒絕,開神馬玩笑,沒個名頭就跑去羅岩的寢室,老人家表示受不起。

  這個時候怎麼不得瑟自個兒年紀大魔力深厚來著了?

  魔力再深厚也挨不住一隻精力十足旺盛的史前凶獸折騰。

  “我想起還有其他的事情沒有處理,利斯,這邊交給你了行嗎?”其他人表示不滿的時候那個冷靜的男子卻是恍然的看了一眼鄧布利多,難得露出了一個微笑,回頭對著那個賊眉鼠眼的男子說話。

  “好的,這裡交給我就好了。”利斯沒有拒絕,很是直接的點頭,他的目的就是來找茬的,找到的自然大功一件,這時候有人來搶功勞自然不怎麼情願。這個時候冷靜的男子自己開口了,利斯是求之不得,巴不得他早點離開。

  鄧布利多訕笑,到還是有個聰明人,就是這些人怕是不好善了了,他費點手段幫羅岩擺平了就擺平吧。反正,看著魔法部吃癟也挺愉快的。

  老人家無聊的生活需要一點小小的調劑。

  魔法部一共來了七個人,那年輕男子走的時候將一個較為親密的傲羅一起拖走了,一個回魔法部去拿搜查令了,剩下四個一邊不情不願的喝茶一邊等魔法部的搜查令。雖然說因為是找羅岩的麻煩魔法部的部長福吉會綠燈大開,但還是有些手續需要處理,自然需要不短的時間。

  小伍回來的時候利斯嘴都笑歪了,拿著搜查令耀武揚威的看著鄧布利多,下巴高高的抬起“鄧布利多校長,帶路吧!”

  要查羅岩的寢室?

  聽到這個消息的赫古茲和閻青一起噴茶了,咳嗽的驚天動地,就好像要把肺給咳出來一樣,看著路過的利斯等人就跟瞻仰烈士似的,帶著一種“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氣魄。

  小馬爾福淡定的變成了圍觀黨,順帶拉上自己家的老爹一起,反正只要是有關羅岩的事情,能看的全部親眼見證。

  大馬爾福保持的心態是,讓他出來找自己的麻煩,讓他出來得瑟,麻煩來了吧,報應了吧,活該!

  話說大馬爾福,你到底有多幼稚!

  羅岩的寢室是單人寢室,這個誰都知道,整個霍格沃茨獨此一份。

  “這個待遇倒是好啊?”利斯似笑非笑的看著鄧布利多。

  “你要知道,對付一個進入深度睡眠還能戒備殺人的小傢伙,還是一個人睡覺比較安全,無論是對誰。”鄧布利多不在乎的笑笑。

  羅岩房間裡的東西不多,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個書桌,上面一台電腦,一個書架,一張洛克式的大椅子,地上一層毛毯,踩上去什麼聲音都能吸收不見,柔軟而且昂貴。

  不過搜查可不只是看看,這些註定是要翻箱倒櫃毫無隱/私可以談得,羅岩的所有物品統統需要檢查。

  哦漏!這對一個對他人接觸厭惡到極點的醫生來說簡直是折磨!誰特麼允許你們碰羅岩的小內內的!酷愛放下那個白色的小內內!

  所以當羅岩從八樓的校長辦公室下來,赫古茲歡脫的跑去告狀了。

  “醫生,魔法部的人來搜查了知道不?”赫古茲湊上去,神色緊張的看著羅岩的反應。不止是赫古茲,幾乎是所有的小動物都在看著羅岩的反應,畢竟羅岩那點小潔癖在霍格沃茨並不是秘密。

  討厭與別人的肌膚觸碰,討厭被人碰他的貼身衣物,就這兩點苛刻到奇葩的潔癖。

  “恩?”羅岩不明所以,魔法部來搜查干他毛事!

  “醫生你不知道啊?”赫古茲倒好奇了“那個搜查只是針對你的寢室。”

  赫古茲說完就特麼的後悔了,尼瑪直接冰封千里的低氣壓完趴所有小動物,整個大禮堂硬是沒人敢喘氣,全部憋著一口氣見鬼似的看著羅岩。

  羅岩放下了手裡的杯子,原本午餐歸來的美好心情全部消失殆盡。

  “搜查我的寢室?”羅岩特地加重的搜查二字,作為經常去搜查其他人的主兒,羅岩知道搜查要做什麼。

  “恩。”赫古茲按住全身顫抖的細胞點頭。

  “找死!”那一刻羅岩的身周如同刀林,銳利的割裂一切可以割裂的事物,張揚又熱烈,卻叫囂著毀滅。

  作者有話要說:媽蛋,勞資重感冒了,在一夜之間!尼瑪起來勞資就後悔了,怎麼能因為夢中和一條喪屍蟒鬥智鬥勇就把自己弄感冒呢!最後還被咬死了,去死啊!我受夠末日喪屍夢了!


☆、第36章

  史前凶獸的個人領域能夠亂進嗎?開玩笑呢吧!

  羅岩黑著一張臉,殺氣騰騰的走向自己的寢室,小動物在後面目瞪口呆,那衣角翻飛的袍子氣場,為何感覺那麼像斯內普教授!

  末日裡是十分注重個人隱/私的,不是開玩笑,這是真的!如果沒有受到邀請就進入別人的私人空間,那麼他要幹什麼,基地也是不會出手管得。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空間異能,如果自己的武器和私下收集的物質被偷了,基地還不能給個說法,那麼人才是留不住的。在基地裡面,連最底層的帳篷住所都會遵守這樣的規定,更何況還是上層?

  別提搜查令和大公無私什麼的,別人拼了命奪回來的物質和武器就算鬥個你死我活也不能給,大道理全部和喪屍說去吧,鬼才會聽呢!

  羅岩這個人,在基地裡面的房子連他上司都沒進去過,可想而知羅岩對自己的私人領域掌控的多麼的變態!

  家養小精靈不算,羅岩把家養小精靈完全當成了吸塵器來使喚,這是他接受的自然沒事,而魔法部的人可不在羅岩的受邀名單上。

  地窖裡的小蛇眼觀鼻鼻觀心,看著羅岩那雙橙金色的顏色騰著火辣辣的殺氣,連走過的地方都是熱氣逼人,可知羅岩到底氣成什麼樣子了。這個時候上去講道理,這是作死吧,哪個腦殘敢上?

  “鄧布利多校長,現在您可以離開了。”羅岩看著站在門口完全沒有踏進去半步的鄧布利多,口氣稍微緩和了一點。

  “那接下來就交給你了,不要讓他們在霍格沃茨出事啊!”鄧布利多內心嘆了口氣,那雙橙金色的眸子看上去明亮又熱烈,事實上卻沒有該有的感情,如同看不見底的深淵,看進去了之後只能看見自己,恐怖又可怕。

  “當然,我怎麼會讓一個學習的聖地成為屠宰場。”羅岩微笑,說著讓所有圍觀黨後退的話,舉起了右手。

  羅岩的確習慣直接拳腳上,因為上面會在攻擊的一瞬間附上金屬和火焰,所以羅岩要直接上拳腳都是要死人的,很少有人能夠承受住羅岩認真時候一拳的威力。他也不想讓自己的寢室變成人間地獄,所以這個時候還是選擇武器的比較好。

  羅岩的可怕之處在於,他的金屬異能能夠完全組成一個新的武器,在沒有工廠的末日,武器全部是由金屬異能者來凝結做成的,而羅岩是其中的佼佼者,他對重量掌握到了微克。

  異能發動,細細碎碎的星子慢慢的朝羅岩游走過去,就好像夜晚流動的星河,美麗的讓人驚嘆。劍柄在羅岩的右手成形,完美包裹了羅岩的手,使這把西洋劍絕不會出現脫手的情況。

  其實一把西洋劍成形只是眨眼之間的事情,就如同大清洗的時候那些牢籠一樣,如果武器的凝結需要那麼長的時間,那麼在戰鬥上根本就沒有好處。而這裡是霍格沃茨,這裡的金屬帶有魔法,魔法和異能相沖撞的時候互相抵消,所以羅岩異能的使用量不僅是以往的兩倍以上,而且還掌控困難。

  不過這是第一次,什麼事情都能熟能生巧,多用用就能和外面一樣了。

  西洋劍成型,下一秒就裹上了白色的火焰,那是最高級別的白火,只有王級異能者能夠使用,只要碰上那麼一點,無論什麼都能瞬間連渣渣都不剩。可卻和西洋劍和諧相處,不難看出羅岩的控制力到底恐怖到了什麼地步。

  “Good night。”羅岩走進了寢室,反手帶上門的時候朝圍觀黨非常禮貌的道了聲晚安。

  “……!!!”圍觀黨集體腿抖,能把晚安說的像是死亡悼詞,羅岩你已經升華了吧!

  所以說啊,鄧布利多你放心的太早了,學習的聖地神馬的,作為出任務經常就是屠了整個學校喪屍的羅岩來說,那是比浮雲還浮雲的存在啊!

  衣櫥書桌還有書櫃全部被翻過了,顯然這些人並沒有找到羅岩辟出來的暗道,裡面全是羅岩武器展示架。

  “給你們十秒,把我的東西全部放下。”羅岩的人聲音可謂平靜無波,但手裡的西洋劍卻怎麼看都不是好惹得。

  “十。”

  “我們可是有魔法部的搜查令的!”小伍喊道。

  “九。”

  “一個學生這樣做不太好吧,我們只是確認一下你有沒有藏起什麼黑魔法物品!”

  “八。”

  “請你配合魔法部的傲羅調查,否則我們有理由控告你。”

  “七。”

  “威脅魔法部的人員是要坐牢的!”

  “六。”

  “我們有權利要求你配合!”

  “五。”

  “你最好乖乖閉嘴,現在可是我們做主。”利斯陰沉著臉,抽出魔杖對著羅岩。

  “…四。”羅岩看著魔杖笑笑,眼中的陰霾更甚。

  “……”幾個人啞口無言,羅岩是魔法生物血脈覺醒巫師,傷害羅岩可是有罪的,再嚴重一點都能直接去阿茲卡班渡假!而現在抓住把柄的機會就在眼前,放棄了可惜了吧!

  “三。”

  小伍動了動,把懷裡的煉金筆記拿了出來放在了桌子上。

  “眼光不錯,二。”羅岩看不出喜悲,在武器架沒被發現的現在,這本煉金筆記是最有價值的東西。裡面的內容襲承羅岩一貫簡潔犀利的語言,清楚明瞭,哪怕是個煉金白痴也能靠這本筆記成為一個小達人。

  其餘的人也開始交出自己拿得東西,零零碎碎的,有筆記本,小模型,也有一些羅岩要處理的資料,還有一條白色的小內內。

  “……”羅岩。

  “……”其他魔法部成員。

  “很好。”羅岩為他們的識實務點個贊,將自己重要的東西全部堆到了一個角落,而後滿面笑容的看著他們“你們已經全部回魔法部了,對嗎?”

  羅岩下午沒出來,晚餐沒出來,早上出來的時候身上一股火辣辣的熱氣,明明看上去沒什麼不同,可是一靠近就像掉到了火山口一樣,這麼寒冷的天氣裡面居然會有一種被烤焦的感覺。

  羅岩所到之處小動物紛紛退讓,如此“熱情”的羅岩不是什麼人都能抗的住的啊!

  “人呢?”課間鄧布利多看著羅岩,表情凝重。

  “鄧布利多校長說什麼呢?”羅岩表情不變,笑咪咪的看著鄧布利多,只有那不正常的溫度還說著那件事情並不是什麼自己的錯覺“那些人下午不就已經離開了不是嗎?我們一起看著的啊。”

  鄧布利多一陣沉默才開口:“我能去你的寢室看看嗎?”

  “好的,我可以帶你去。”羅岩笑得更燦爛了,首先邁步帶路。

  羅岩的個人寢室在地窖的盡頭,那裡有一扇很大的窗戶,運氣好的時候可以看見湖底的魔法生物,雖然淡水人魚和八腳章魚一點也不美膩,湖水也是黃綠色的並不清澈,陽光也折射不下來,但不知道哪裡的光線依舊會讓那些黑漆漆的湖水閃閃發亮。

  “希望我的寢室能夠帶給你驚喜。”羅岩打開了門,入眼的依舊是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個書桌,上面擺著一台電腦,一個書櫃和一張華麗的大椅子,地上依舊是那昂貴而且柔軟的毛毯,連拐角的落地燈也沒有偏差。

  “拉拉。”鄧布利多看了一眼羅岩,開口喊家養小精靈。

  “拉拉聽候您的吩咐,先生。”拉拉在下一秒就出現了,恭敬的看著鄧布利多。

  “你幫助羅先生整理了房間嗎?”鄧布利多柔聲問。

  “是的先生,羅先生的房間似乎遭遇了火災,但什麼殘骸都沒有剩下。”拉拉回答,而作為被主人信任的家養小精靈,在整理好一切獲得羅岩的讚賞的時候卻讓拉拉激動的淚流滿面。

  “我說過的,他們昨天下午就回去了,帶著那個可以蠱惑人心的黑魔法物品。”羅岩見到手裡的東西怎麼能不搞清楚用途,也虧得這樣的特性,他才能攪亂美味的鉑金貴族的思緒。

  “你知道那個黑魔法物品?”鄧布利多側目,這樣的黑魔法物品是極度危險的,鄧布利多好奇的是羅岩居然一點也沒有受到蠱惑。

  “抓在手裡的那一刻就知道什麼不好的東西了。”羅岩在說這話的時候透了一股疲倦,復而嘲諷的彎起了嘴角“這玩意兒試圖誘惑我毀滅全人類,不過我的災難可不是人類造就的,毀滅全人類對我而言無濟於事。”

  末日的到來是磁場顛覆,原因無從考究。

  “……!”鄧布利多噎住,這需要多陰暗的心理才能讓黑魔法物品往毀滅全人類上面帶。

  “不需要那麼戒備,我沒那麼無聊,也沒和全世界作對的那麼強大。”羅岩無所謂的笑笑“這件事就這樣結束吧,他們的黑魔法物品他們自己知道什麼功效,如果被誘惑了,那也是意料之中的不是嗎?”

  對羅岩來說,這樣直接化為原子是多麼的仁慈,所以他不需要再去解釋他們的下場。

  “我一直想我們談談也許你能解開心結,可這一切看來還是我想得太少了。”鄧布利多說,老人的臉上難得的有些疲憊,對著羅岩他已經沒有能力去糾正,也沒有能力去約束他什麼,羅岩不會受制他人的。

  “這件事情我會解決的,黑魔法物品你能夠銷毀嗎?”他說,擺明了要維護羅岩,哪怕死了五個魔法部的成員。

  “白火對付這些東西還是綽綽有餘。”羅岩點頭,王級的火異能幾乎沒有不能燒得東西,能在白火下完好無損的目前只有晶核。

  “羅岩,逼著自己不好。”鄧布利多離開前這樣說。

  羅岩沒說話,靠在那張洛克式的華貴大椅子閉目養神。

  誰想逼著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話嘮模式關閉,開啟冷艷高貴模式,N!O!!


☆、第37章

  “過來!”

  羅岩再一次睜開了眼睛,那雙綠色的眼睛裡面毫無睡意,讓人不禁想懷疑他到底有沒有睡覺。

  羅岩的睡眠很少,但這樣毫無預兆的驚醒卻不是什麼美好的事情,他坐起來拿起水杯喝水,面無表情的樣子有些恐怖。

  又來了,那個聲音。

  從地窖出來,那個對自己伸出手的傢伙,可事實證明那只是披著人皮繼承記憶的野獸而已。

  魔法部收繳的黑魔法物品還是有那麼一點看頭的,雖然沒有被誘惑到毀滅全人類,但始終給羅岩留下了後遺症。

  回憶過去。

  嗤!不過是一些茹毛飲血的日子罷了,想不想的起來又有什麼大礙!

  日子就這樣過,魔法部損失了五名人員,而追查下來發現下午的時候霍格沃茨的飛路網的確動過,但目的地不是魔法部而是霍格莫德村,之後的蹤跡就沒有了。魔法部花了很大的精力,無論是什麼方法也找不到那五個人,只能無奈的對外宣布他們被黑魔法物品誘惑,現在下落不明。

  然而,所有小動物都知道,這是羅岩的處理方法,那些人已經死了,在羅岩關上門的那一刻,他們就絕對沒有生還的餘地。

  不過也只能這樣,他們沒有證據,羅岩做的很乾淨,什麼把柄也沒有留下。到此為止,如果教授們不去強硬的干預,那麼霍格沃茨就是羅岩的一言堂。

  羅岩沒那麼無聊啦,完全掌握這些小動物,這事情完全是吃力不討好,所以霍格沃茨雖然是羅岩的一言堂,這傢伙卻從來不發言。

  魁地奇開始準備了,斯萊特林的球隊在安德烈的餿主意下憑空多出一個教練的位置,然後各種暗箱操作把羅岩拱上了位。

  小蛇們真是誠心作死不解釋啊!

  後來在無數個日日夜夜,小蛇們對著安德烈又愛又恨,對球隊又愛又恨,對羅岩退避三舍。

  “想要勝利嗎?”當得知自己莫名其妙成了斯萊特林魁地奇的教練,羅岩坐在休息室的專屬位置上笑得百花齊放,鳳鳥合鳴。

  “想!”冷靜的小蛇熱血了,日後他們會無比厭惡那個時候的熱血,也會因為這樣的熱血更加熱血。

  於是小蛇們的地獄訓練開始了。

  魁地奇訓練第一站,靈巧的身體是比賽的本錢,閃躲搶球,不敏捷怎麼行!

  “開始吧。”羅岩推了推臉上過大的墨鏡,一把小巧的手槍瞬間出現在手上,自動上彈,對著小蛇們一陣突突。

  “擦擦擦!好賤的訓練方法!”赫古茲在一邊眼睛脫眶,那些逆天的子彈居然在自帶追蹤和原地爆炸,滿操場逃避的小蛇哇哇大叫,光榮負傷估計是沒得跑了。

  “畜生!”斯萊特林魁地奇的隊長一臉泫然欲泣的指責。

  “魔鬼!”斯萊特林魁地奇的找球手一臉悲憤的指責。

  “大魔王!”斯萊特林所有的魁地奇球員來了個指責大合奏。

  “啊,真是久違了的讚美,看來告別異能者小隊並沒有讓我摘下這些美譽。”羅岩靠在美人塌上,左手還有手槍在手裡轉啊轉,右手拿了杯熱可可好不愜意。

  不要臉!所有圍觀小蛇無聲吶喊。

  至於蛇群裡面的一隻獅子和一隻小鷹,小蛇們已經果斷的忽視了。

  赫古茲和閻青一直是羅岩這一派的啊!

  “我們要求教練溫柔一點的訓練!”人高馬大的隊長強烈抗議。

  “我是教練,我的地盤我做主!”羅岩手中的手槍立刻變成的AK47,開始慘無人道的掃射。

  小蛇們慘烈了,這個教練可是他們自己挖的坑,結果自己跳進去被坑!小蛇們悲憤了,看著操場邊上的羅岩笑得桃花朵朵開,那就是惡魔的笑容。

  “向著夕陽奔跑吧,我可是在幫你們回憶逝去的青春啊,騷年。”羅岩繼續掃射,笑得春意甚濃艷光十射。

  未來七年絕逼不會加入魁地奇球隊啊!絕逼不會把自己弄到羅岩手下受盡慘無人道的訓練啊!

  魁地奇訓練第二站,對魔力的掌控就是對掃帚的掌控,把握好了掃帚還怕搶不到球!

  認為訓練內容會改變的他們真是太天真了!

  “快逃啊!”找球手首先騎上掃帚飛上了天,其他們也陸陸續續上去了。然後下一秒,為什麼草長鶯飛的操場會變成火山岩漿啊!

  “撒,接下來繼續躲避我的子彈就好了。”羅岩站在岩漿中間,那些滾燙的,讓冬天變成夏天的岩漿連羅岩一片衣角都沒燒掉。

  “醫生的異能到底多少級了?還特麼的是雙系異能!”閻青果斷暴躁,比比那裡的火系異能者,特麼的現在好像只能充當噴火器吧,原來還覺得很酷炫來著,怎麼到了醫生這裡就變得土的掉渣了呢!

  “你有沒有想過醫生的異能是怎麼升上去的?”安德烈開口問。

  臥槽,異能升級那麼困難,那醫生的異能怎麼這麼快提升的?!

  赫古茲,閻青和安德烈面面相覷。

  細思極恐啊!

  這次的子彈可不是金屬的子彈,羅岩就地取材的本事也是響當當的。

  “百花淬。”羅岩的身邊立刻升起無數火球,像一道道流星向著天上發射,燦爛又絢麗。

  霍格沃茨所有人都看著操場的方向,一束束的煙花綻放,即使是白天也讓人被這樣的美麗蠱惑。

  “啊啊啊!要死了啊!”在這樣的美景下還能淚流滿面尖叫的只有上空訓練的魁地奇球員了。

  羅岩的百花淬看上去很密集,實際上因為訓練的緣故給了球員們很大的逃避空間。否則火系異能者專門用來幹掉遷徙變異鳥群的大招,怎麼也能把這些小蛇給烤成渣渣。

  魁地奇訓練第三站,找球手的特別訓練!

  “為毛?為毛要把我剃出來單獨訓練!”找球手的哥們兒淚流滿面,抓著掃帚慘兮兮的站在操場上,一邊質問羅岩,一邊拼命和球隊的哥們兒求救。

  “150吶,這需要你來抓,知道嗎?”惡魔教練不為所動,表情誇張的形容著150分的重要,壓根沒人敢提出意見。

  “……!”去死啊!找球手的哥們兒咆哮,面容猙獰,抓著掃帚甩腿就跑。

  “看他多聰明,這個時候跑真的是很不錯的時機啊!”羅岩笑著說,手裡的金屬球大約只有一個指甲蓋那麼大,被羅岩抓在手裡,瞄準。

  “如果看不到珠子落在哪裡並沒有在十秒內趕到,那麼你就能去三途川旅遊了。”羅岩此刻的笑容是多麼的鬼畜啊,讓所有小蛇一起退開了。

  兩個星期的魔鬼訓練結束了,而下個星期就要直接和格蘭芬多開賽了,這個時候小蛇們居然沒有和格蘭芬多掐架,而是直接抱著自己的難兄難弟痛哭流涕。

  “嗚嗚嗚,我真沒想到我居然還能活下來。”說這話的是最倒霉的找球手哥們兒。

  “共勉!”斯萊特林魁地奇球隊的隊長拍拍他的肩膀,心酸的嘆了口氣。

  “如果這次的比賽輸了,你們知道什麼後果的。”羅岩在一邊陰測測的開口。

  他手裡的兵,雖然只是緊急接手調/教的,那也要力壓群雄,敢輸?試試看就知道那個生不如死的後果了。

  嚶嚶嚶,史前凶獸好可怕。

  斯萊特林的魁地奇球隊瞬間變身專業球隊這絕逼輸不起啊!

  “這是什麼?”羅岩看著被白布遮蓋的高高的東西,不解的看著一邊的鄧布利多。

  大晚上把他喊出來就是為了看這個?連個布都不揭開,有什麼好看的呢?

  “厄里斯魔鏡。”鄧布利多回答“它向我們展示了什麼高於或低於心中最深的,最絕望的渴望。岩,厄里斯魔鏡是個危險的東西,我現在和你說一聲,你會相信嗎?”

  “原本我對他沒有興趣。”羅岩抬了抬下巴,有些傲慢有些張狂“可現在我想看一看,我心中最深最絕望的渴望是什麼?”

  鄧布利多並不想要羅岩看這面鏡子,誘惑太深不算,照出來的東西全部是衝著別人的軟肋去的,當真是生不如死。

  可羅岩必須得看,鄧布利多也知道,如果想要羅岩想要掐死伏地魔,那厄里斯魔鏡就是他倆要共同面對的挑戰。最後的專機就在這裡面,然而不沉迷厄里斯魔鏡的人才能獲得勝利。

  鄧布利多承認他老了,害怕面對厄里斯魔鏡,但不代表別人無法面對。羅岩的內心如此強大,怎麼會讓別人鑽了空子。

  殘陽落日,沒有喪屍,沒有異能,羅岩依舊是他的醫生,帶著唯一的徒弟,過著平靜無波卻溫馨動人的生活。

  “這就是厄里斯魔鏡?嗯啊?也不過如此。”羅岩笑得張狂,享受過了那麼強大的力量,怎麼可能捨得放下?就算沒有喪屍,就算沒有末日,也不可能做回一個普通人了。

  “是我期待大了,裡面的生活,我根本不屑一顧。”羅岩說,鄧布利多卻想要嘆氣。

  “最深,最絕望的願望。”鄧布利多看著羅岩,臉上平靜無波,老僧入定一般的平和安靜“那樣的生活你渴望著,但絕望的是永遠沒有辦法實現。”

  這才是厄里斯魔鏡最厲害的地方,軟肋一掐就準,就算嘴裡死不承認,也不能否定那個渴望的真實性。

  說到底,誰想要異能?誰想要喪屍?誰想要末日?平平淡淡的溫馨一世,這才是難得的。

  “我不渴望。”羅岩回答,驕傲的如同一隻雄獅“我從不渴望這樣無趣平淡的生活。”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重新在追OP,然後我想說,蛇姬你睥睨人類的姿勢能不能不要這麼萌!就算腦補到世界末日路飛那個二貨也不可能說出那樣的話啊!就算重生也不可能!

  然後我看了一下海賊王的小說,什麼感想我就不說了,現在想起來胃部還在隱隱作痛,我們考慮一下如果路飛重生的話,我覺得他第一句話一定是“真的好神奇啊!這個。(重生)。”比如當艾斯要被處刑的時候。路飛一定會說“我忘記把這件事情(處刑)告訴艾斯了!”

  所以關於海賊王的小說,真的腦補不出來。如果OP不熱血,那就不叫OP了,所以我能毀掉無數影視和動漫,但我真的不想看著別人毀掉OP!


☆、第38章

  魁地奇開始那天,羅岩站在搭建的架子上,身周三步之內一個人都木有。

  “好冷。”潘西抖抖,這樣的天氣真的是太冷了,而且架子搭的很高,風也很大,還沒學會保暖咒的小動物們真心桑不起。

  羅岩環視了整個球場一圈,除了高年級,一年級的小動物基本都在瑟瑟發抖,除了羅岩他自己。想讓羅岩凍得瑟瑟發抖基本在做夢,這廝本身就是一個大火爐,就算把羅岩扔到南極這廝也能繼續一件衣服飄著。

  “真可憐。”羅岩心酸的掬一把同情的淚水,然後正色看著球場。

  你特麼別裝傻!能把操場給弄成大岩漿之地,那麼把這裡加熱一下絕逼沒問題的吧!

  好累的啊,大範圍加熱神馬的,羅岩沒那麼高的情操。

  預熱開始的時候最先上去的是韋斯萊家的雙胞胎,掃帚上的反轉在這個年紀看來是十分精彩的演出,小動物們都會很給面子的鼓掌。而斯萊特林拒絕了開場熱秀,基本上這十五分鐘是格蘭芬多的獨場秀。

  原因?原因是羅岩開口警告過,輸掉就已經罪大惡極,到時候還敢找體力不支心神不寧的藉口,那羅岩會親自告訴小蛇們下場是神馬。

  正式開始的時候小蛇們就和離弦之箭衝了出去,還沒有等小獅子們反應過來,小蛇已經率先得了十分。

  小蛇們頓時一片歡騰,連一向黑臉的斯內普都給了一個緩和的表情。

  羅岩點點頭,表示對這一速度的基本認可。

  於是小蛇們激動了,這是要脫離地獄的節奏啊!小蛇們奮起了,短短的十分鐘便快速創造了150分的高記錄。

  當然,這是對學生來說。

  金色飛賊到現在還是沒有現身,不過縱使金色飛賊被格蘭芬多抓住了,這場比賽也是斯萊特林贏定了。

  “老子訓出來的隊伍,這點事情還幹不到不如去自殺吧。”羅岩說的那叫一個傲慢。

  賽場上的戰況很激烈,格蘭芬多無法進球不代表他們就要被別人進球,再說魁地奇根本沒什麼規則可言,粗暴直接一擊必勝。而經過羅岩緊急訓練的隊伍是棘手的,這讓格蘭芬多不得不採取主動防禦的姿態,現在球場的情況已經不是在打魁地奇了,而是更接近互毆。

  “哇哦,真是刺激!”赫古茲打了個響哨“嘿!狠狠的一拳揍上去!”

  “暴力份子。”閻青一股我高貴冷艷不和你這樣魚唇的人類在一起的眼神看了一眼赫古茲,果斷轉移陣地。

  尼瑪,醫生身邊真的好暖和喲!

  羅岩撇了一眼跑到自己身邊蹭熱力的閻青一言不發,這傢伙體貼的時候甚至能為看得順眼的潘西小美女加大火力蒸乾地窖的潮氣。這傢伙要是不體貼,凍死在他面前也不會變一下臉色,就是這樣的混蛋。

  潘西看了一眼跑去蹭火力的閻青,又看了一眼被蹭火力卻沒開口說話的羅岩,心底咬咬牙,落落大方的也站了過去。

  尼瑪!真的好暖和喲!

  潘西小美女淚流。

  潘西是個聰明的,她要是多次一舉問了羅岩能不能蹭火力,說不定羅岩就把她扔下平台了,可現在站了過來,羅岩卻不會說什麼了。

  就像有些事,能裝傻那就裝傻!沒事學精英範把自個兒整的那麼聰明幹什麼?作死嗎?

  比如伏地魔,他又來作死了。不過這一次,恐怕連伏地魔自己也沒有想到他會成功,畢竟那副表情跟見了鬼似的。

  母獅子曾氣壞敗急的說要給羅岩一個游走球,事實上到羅岩還沒出事的時候根本就沒人拿這句話當真,可一旦出事了,所有人都驚悚的看著那頭母獅子,居然在那麼多師生的圍觀下攻擊觀眾?這需要多大的勇氣。

  羅岩也沒想到,可能是這樣和平的生活過得太長,也可能是他被安寧腐蝕了那顆始終高度警惕的心,總之他被游走球狠狠的打中了。錯愕之下連異能都來不及凝結,巨大的衝擊力就將人從十幾米高的看台上狠狠的摔了下來。羅岩沒有動,現場就像被打上了暫停鍵,所有人看著羅岩,有人希望這個喪醫活著,有人希望這個前任救世主下地獄,有人只是因為驚訝而不敢動彈,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看看羅岩到底怎麼樣了。

  羅岩咳了一聲,發出細碎低啞的呻/吟。所有情景就好像活了,鄧布利多和斯內普首先就到了羅岩的身邊,接下來就是赫古茲,閻青,安德烈和潘西。

  “別動我。”羅岩說,他弓著身子像一個蝦米,這才能看清這凶殘的傢伙到底有多小的一隻。連續不斷的咳嗽讓羅岩吐血跟吐水一樣,血沫流下來,羅岩卻跟沒事人一樣伸出一隻手在自己的胸膛上摸索。

  “三根肋骨骨折,兩根骨裂,肺葉被刺傷了,右手脫臼了,大腦輕微震盪,我有提前保護所以傷勢還算不錯的。”羅岩回報自己的傷口,對這個結果算滿意的了。肋骨是被游走球打斷的,除了這個,他身上都全部金屬化了,從十幾米高的看台摔下來才這麼簡單的傷勢,這幸虧他反應迅速啊!

  “你現在需要治療。”鄧布利多擔心的看著羅岩,肋骨骨折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

  “我想先把這個凶手找出來才對吧?”羅岩挑眉,仔細的剝奪了異能的屬性,把斷掉的肋骨接好對準,沒有屬性的異能就直接往上拍。

  骨頭摩擦的聲音在這個寂靜的操場顯得格外滲人,羅岩不是沒感覺,慘敗著一張臉將所有錯位的骨頭全部接好,深深的吐了口血。

  “你也看見了吧,游走球那樣的力道怎麼可能會是安吉麗娜打出來的!”伍德辯解,最初的驚愕現在就變成了爭吵,可沒有好好的功夫。

  “的確,那樣的力道就算再多幾個球員你們也打不出來。”羅岩表示贊同,他的傷已經不要緊了,異能的修復雖然緩慢,但羅岩自身的修復力也是強悍的。

  變態的醫生自己矯正斷掉的肋骨,自己治療,自己面不改色的接好脫臼的右手。除了肺葉是內傷,羅岩的異能一拍兩拍也拍不好,只能暫時的擱置。

  “噯?”伍德傻了。

  不說伍德,就連其他人也一起傻了。他們以為羅岩會幹掉安吉麗娜的,無論這個游走球是不是這個母獅子動的手,至少他們以為羅岩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嫌疑人。

  拜託,羅岩雖然變態又不是殺人魔王,為什麼會有這個想法!

  想想看,對於一個意見不合就直接上拳頭揍人的史前凶獸來說,那個游走球雖然不是安吉麗娜打得,可那是從安吉麗娜手裡出來的,這個史前凶獸不會幹掉她嗎?

  按照以往,羅岩肯定會動手的,不幸的是羅岩知道這次使壞的是誰,這隻史前凶獸雖然惡劣卻沒有遷怒的壞習慣。比如說安德烈和德莫斯的關係其實非常好,而德莫斯和海蒂斯的關係是姻親,羅岩沒有因為對著海蒂斯背後捅刀子就拒絕和德莫斯合作,也不會因為德莫斯的暗殺而遷怒安德烈,這是羅岩唯一值得稱讚的地方了。

  安吉麗娜是幸運的,羅岩知道幕後黑手,所以安吉麗娜連根毫毛都不會少。而沒有一擊必殺的伏地魔,你的下場能好到什麼地方呢?

  羅岩沒打算戳穿伏地魔的身份,笑咪咪的要求鄧布利多找出真正的凶手的同時,居然就這樣讓這件事情落下了帷幕。

  蛇要一擊必殺啊。

  羅岩舔了舔乾涸的嘴唇,低下頭看著龐弗雷夫人端來的魔藥一飲而盡。杯子上映照出來的笑容尖厲又貪婪,如同惡魔的笑容。

  “你的傷口明天就能好了,今天晚上在醫療翼好好休息,我會過來看得。”龐弗雷夫人囑咐,她本來就不是什麼溫柔的人,現在嚴肅的樣子足以讓所有小動物熄滅所有不安分的心。

  “好的夫人。”羅岩笑笑,他沒有拒絕的理由,這場戲才剛剛開始,他被打擊了。和平是毒,碰也不能碰,否則下場就像今天一樣。

  末日裡,誰能靠近喪醫羅岩的身邊呢?那個多疑的醫生誰都不相信,而今天他卻被一個不入流的巫師擊碎了三根肋骨。縱使以往受過更嚴重的傷,那也是強力的敵人,足以屠城的敵人造成的。而現在,這三根肋骨和受傷的肺葉告訴了這個醫生,你放鬆了。

  一年和十年,這樣的時間該怎麼比較?打拼十年,算計十年,不仁不義十年,殘酷冷漠十年,那樣的十年將羅岩千捶百煉,即使最後死在搭檔的手裡也拖了他一起下地獄。重生一年,和平無波,連幫派間的算計也是動動手指的事情,明明這麼和平,羅岩卻感到無聊。放鬆了,大意了,只消一年,曾經連睡覺都不會讓人偷襲成功的醫生在眼睛睜著的時候被打斷了三根肋骨。

  這是恥辱,這也是警告。

  羅岩阿羅岩,你怎能忘記舊日的磨礪,怎能忘記昔時的殘酷鬥爭,怎能將自己消磨在這一片和平的美夢中?

  末日終會來臨,到時候死的不就是你嗎?

  “哈哈哈哈哈!我怎麼會將這些和平當成真實!”羅岩笑了出來,伏地魔的這一擊真是太好了,他太久沒嘗過自己血的味道了,久到真的以為自己無所不能,戰無不勝。

  “在屍骸上起舞吧,伏地魔。作為讓我醒悟的謝禮,我會讓你死的很痛快的。”

  作者有話要說:艾斯,艾斯死掉了!!勞資三天看了一百多集,褲子都脫了你給我看這個!不行,前面的話當我沒說過,我要去毀掉OP!

  媽蛋,哭崩了啊喂!一盒紙巾哭掉了半盒,還有一半用來擼鼻涕了。全身抽搭的痛死了,第二天起來眼睛都腫了,媽蛋。勞資不是來找虐的啊!

  不要攔我,我要去毀OP!艾斯不能死,白鬍子老爹也不能死啊!

  OP囚徒碼字中


☆、第39章

  關於魔法部賠償已經落下了帷幕,羅岩完勝,魔法部因此賠償了一筆不菲的金加隆。

  十一月萬聖節,霍格沃茨開始萬聖節宴會,小動物們開始煩惱到底要畫什麼裝比較好。

  霍格沃茨開始充斥大大小小各種表情的南瓜,各種古怪的惡作劇物品,還有惡魔的角和尾巴,蝙蝠的翅膀以及邪惡的火焰!

  晚上很熱鬧,群魔亂舞也不過如此。羅岩獨自進了大禮堂,嘴角不雅的抽抽,這都是什麼玩意兒!

  “嗨!醫生!”木乃伊版赫古茲朝羅岩揮手。

  “夜晚快樂,醫生。”閻青穿著一身墨綠色,完全看不出是什麼原型的套裝打招呼。

  “這是,迅猛龍嗎?”羅岩探究的看了閻青一眼,非常不確定的下結論。

  “!!”閻青當場被雷劈了,整個人石化成了雕像,撲簌簌的往下掉石渣“口胡!這明明就是匈牙利樹蜂的說QAQ!”

  “啊,抱歉,完全沒有看出來這是匈牙利樹蜂呢。”羅岩無辜的眨巴著眼睛,道歉道的毫無誠意。

  “噗哈哈哈哈哈哈!”懶骨頭安德烈在一邊很不地道的開始嘲笑。

  “安德烈,你的打扮…金色飛賊?”羅岩看著安德烈背後一對薄薄細長的翅膀,有些疑惑。

  安德烈不僅沒有金色飛賊的金光閃閃,也沒有金色飛賊的圓潤,這扮演的還真不稱職啊!

  “……”安德烈扎紮實實的給羅岩跪下了“醫生,你的想像力已經死了嗎!這是精靈,閃閃發亮的小精靈啊我說!”

  “家養小精靈?”羅岩眉頭皺的更厲害了。

  這下不止安德烈,就連其他人也一起給羅岩跪了。

  “話說醫生,你這又是什麼打扮?”赫古茲問,這不正常的皮膚色澤,雖然整潔卻能看出破爛的樣子的衣服,過長的黑色頭髮遮住了半張臉,以及不正常的眼睛顏色。

  “僵屍啊,看不出來嗎?”羅岩撩開了那些長長的瀏海,微笑的看著眼前的小動物。

  “啊啊啊啊!”

  “骨,骨頭!”

  “僵屍啊!”

  “醫生變成僵屍了!”

  小動物們完全亂套了好伐。

  “我特意畫出來的,還以為你們會喜歡這樣的打扮。”羅岩摸了摸臉上的妝,這可是他補習了一天一夜的成果,堪稱完美的僵屍妝喲~“畫出來的嗎?”赫古茲狠狠的吐了一口氣,真的嚇了一大跳。

  “可是這樣的妝真的好可怕啊,簡直就像真的僵屍一樣。”閻青心有餘悸。

  那慘白的骨頭,腐爛的肉,黑洞洞的眼眶,簡直就是一個才從墓地裡爬出來的僵屍。

  “別堵在門口,進去了。”羅岩率先開路,慘白的手骨似乎還有嘎吱嘎吱的聲音,骷髏中的典範。

  “咿呀!”不小心瞄到羅岩裝扮的小動物們淚崩了。

  可怕,太可怕了!前任救世主怎麼可以裝扮的這麼惡劣!

  “壯哉我神奇的化妝術!”羅岩感慨。

  去死吧混蛋!

  會場很熱鬧,充滿各種生物,精靈或是吸血鬼,各種蔬菜或者魔法植物,還有校長無與倫比矚目的大蜜蜂。

  羅岩的僵屍妝也很矚目,明明看著就是一把骷髏,但是只要看影子,就能清楚的看見那是一隻手。黑壓壓的眼眶只是羅岩在閉著眼睛,但睜開也是完美的美瞳化妝。

  “這個僵屍妝怎麼畫?”這個時候敢來搭話的只有潘西小蛇了。

  “用這個先把骨頭畫出來…加上這個粉…打磨之後再加這個…這樣這樣那樣那樣,懂了嗎?”羅岩示範了一下,食指完美的變成了骷髏。

  “哦~好厲害!”潘西小美女很沒形象的鼓掌。

  “巫女的手指長麵包,血淋淋內臟的派,排泄物的沙拉醬,這是鮮血的南瓜汁?”羅岩看著滿桌子黑暗料理,心好累,感覺不會再愛了。

  斯萊特林小蛇集體臉黑,這玩意兒能吃嗎?

  “真是一場別開生面的萬聖節宴會,食材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羅岩評價,拿起一個血淋淋的心臟開始啃“哦,味道還不錯,家養小精靈真是好樣的啊!”

  作為開場地一個吃掉黑暗料理的羅岩,鄧布利多表示這就是差距啊!尼瑪只是建議家養小精靈將宴會食物創新一下,為什麼突然就變得這麼讓人難以接受了?!更讓人難以接受的是,羅岩居然面不改色的在啃心臟,這個世界怎麼了?

  “這次家養小精靈是找誰參考的,波莫娜?”鄧布利多問一邊的赫奇帕奇的院長斯普勞特教授。

  霍格沃茨的廚房在赫奇帕奇寢室的旁邊不是什麼秘密,所以家養小精靈是由斯普勞特教授管理的。

  “我想想,似乎是格蘭芬多的巴蘭先生。”斯普勞特教授回答,她也挺無奈,食物變成這樣,那些小獾一個都不會吃得吧,恐怕有些小獾現在都快嚇死了。

  壯哉我腐國黑暗料理。

  全場只有為了生存吃過各種各樣東西的羅岩一個人能吃得歡快,這次估計霍格沃茨的小動物要全體挨餓了。

  其實這些東西閉著眼睛也能吃得啊!

  “教授有巨怪!巨怪在一樓的廁所那邊!”四年級的小蛇驚叫著衝進大禮堂,慘白的表情驚疑不定。

  “巨怪?”完全趴在魔藥和煉金上的羅岩對魔法生物完全缺少認識啊!

  “巨怪!!”這是對魔法生物認識都深刻的小動物們。

  “啊!救命啊!”大禮堂在安靜片刻之後瞬間亂掉了。

  “安靜,安靜!”鄧布利多舉起魔杖,巨大的爆裂聲瞬間讓小動物們安靜下來“接下來各院的級長帶領自己學院的學生回到寢室待命!不要離開寢室!”

  “醫生,走了。”安德烈回頭看了一眼正在專心吃巫女手指的羅岩“不要吃了,你一點也不覺得噁心嗎?”

  “噁心嗎?沒覺得。”羅岩拿起了一個頭骨的蛋糕,嚼的很歡快“你們先走,我沒事的。”

  肚子沒吃飽才會出事,現在可不能出事啊!

  “還有…”羅岩看了一眼被保護的那個臉色慘白來報信的小蛇“路上小心。”

  小蛇的臉色隱隱發青,尼瑪這是知道了什麼的節奏吧!

  雖然看起來很可怕,但吃起來和平時沒有多大的區別,羅岩愉快的填飽了肚子,大禮堂已經空無一人了。

  接下來,會會魔法界的魔法生物,不要讓他失望才好,他已經很久沒有好好的打一架了。

  有些時候人就是犯賤,打架打的想吐上的時候連拳頭都不想揮,沒架打的時候就想著打架,骨頭懶的發麻發酥。

  有了霍格沃茨金屬的親情指導,羅岩甚至上教授前找到了巨怪,現在的巨怪已經在地窖路上的拐角了。

  “還有三分鐘教師就要來了,現在解決你吧,恩?”羅岩自動忽略了巨怪身上的惡臭味道,一個膝衝就直接過去了。

  “嗷!”被羅岩一個膝衝給跪地的巨怪慘叫,被撞到的臉頰頓時凹陷了一塊。

  “真是太好了,頭骨居然沒有碎掉嗎?”羅岩興奮了,一拳集合了火焰和金屬的拳頭直接轟上了巨怪的肚子,又以不可思議的角度一腳狠狠的踹上巨怪的下頜。

  巨怪蒙了,跌倒在地上都不記得怎麼爬起來,縱使巨怪的皮再厚,也挨不住史前凶獸全力的打擊。

  鄧布利多來的時候很囧,巨怪被揍的鼻青臉腫,一個老大的個子趴在地上哭得洪水泛濫。而本來還在大禮堂吃黑色料理的羅岩,現在表情似乎特別無奈,特別無奈的看著巨怪發洪水。右手緊握的拳頭還有一層輕微的火焰和金屬的光澤,膝蓋,手肘,任何能用來攻擊的地方無一不包裹著那些可怕的元素。

  “羅岩同學,可以說說這是怎麼回事嗎?”鄧布利多上前,看見有人的巨怪好像哭的更加傷心了,鄧布利多就更囧了。

  “只是想要好好的打一架而已。”羅岩無奈的解釋,巨怪原來有這麼一顆敏感脆弱的心嗎?

  打一架而已,只是下頜骨有點受傷,連跟骨頭都木有斷,哭得這麼傷心幹神馬?

  能把巨怪打哭,你到底暴力到了什麼程度啊我說!

  巨怪事件過去,十二月初開始了一堂小論文測試,羅岩的成績華麗到讓人無法直視。

  “我說,魔藥課O就算了,變形課也是O,為什麼其他課程連個A都沒有!”安德烈看著羅岩的成績單,頭是無與倫比的疼痛。

  “不想學。”羅岩回答直白的要死,只要不是補考就行了。

  時間再過,平安夜就到了。當晚很多學生開始離校,羅岩收到紅蘋果兩大筐,無聊透頂的羅岩把它們全部做成了天鵝讓家養小精靈在午餐上上了每人一份,僅限斯萊特林。

  潘西美女捧著紅蘋果天鵝滿眼紅心,果斷拿來收藏了。

  聖誕節羅岩選擇回去,而伏地魔附身的那條小蛇卻選擇了留校,看來事情有些發展了。

  羅岩留下了兩個金屬樁子毫無痛覺的打到了伏地魔俯身的小蛇身上,遠距離遙控是很棒的不是嗎?

  “給我點驚喜吧,伏地魔。”

  作者有話要說:聖誕來了呢,聖誕喲,要是知道蓮桑現在指的是什麼意思,那麼恭喜你,你的節操也死光光了。放假了,增齡劑開始登場,你知道的,不把美人爹綁在床上啪啪到下不了床,我就讓小石頭懷上他的種!

  啊咧,我好想劇透了什麼

  昨天考試,上午考試下午補考,呵呵,老師我已經準備好了八十了,全掛的節奏啊!

  說到底,勞資今年拿到書,不要說上課,連看看都沒一頁,遺傳學什麼的,完全看不懂求破!這個時候小夥伴支招,百度一下,你就知道。我只想說你們太天真了,學校有屏蔽器啊!(臥槽學校太高端,簡直想去shi一shi)


☆、第40章

  “把金庫移到前三百號裡面,我不喜歡有人知道波特家的金庫已經改成斯皮爾科的姓氏了。”黑髮的男人坐在古靈閣的貴賓室裡,樣子雖然散漫卻一點也不能小看。

  那強大的魔力,灼人的很。

  “我知道,現在要進去取東西了嗎?”古靈閣的妖精恐懼的看著羅岩,才是一個小鬼,就算覺醒了魔法生物血脈,這也強到離譜了吧!

  “帶路吧。”羅岩站了起來,趕工出來的定制西裝完美的體現了主人的強大與魅力,讓人恨不得取代男人胸口那朵手帕折出來的玫瑰。

  羅岩並不打算動金庫裡的其他東西,而是拿走那些書,關於煉金,關於魔咒,關於魔藥。大家族流傳下來的東西大都是精品,而且波特的祖宅也能成為羅岩第二個鋼鐵城堡,僅限羅岩一人居住。

  走出古靈閣,和迎面而來的人擦肩而過的時候羅岩停下了腳步。

  “果然這樣的味道還是讓人受不了啊!”羅岩笑得莫名,看著大馬爾福進入古靈閣的背影繼續自己的旅程。

  波特家的保密措施做的很好,祖宅更是要依靠種種安全措施才能進入。當初老波特在戈德裡克山谷的房子要不是被泄密,誰能知道老波特在那裡安家?

  “露露聽候主人的吩咐。”羅岩撕掉了契約紙,下一秒家養小精靈就出現在了羅岩面前,那雙大眼睛裡面說不清的激動。

  “莊園裡的一切怎麼樣了?”羅岩望了家養小精靈一眼,橙金色的眸子乍現。

  “回主人的話,莊園裡的一切都很好!”露露更加激動了,那雙眼睛,那雙眼睛不就是血脈覺醒的標誌,波特家的獅鷲血脈,空白了近四百年終於又出現了嗎!這種強大又純粹的力量,傳說中的強大魔法生物獅鷲,真是了不起的存在!

  “很好,帶我回去。”羅岩微不可察的點點頭,語氣中分明沒有一絲讚賞的味道,卻讓露露直接發了洪水。

  哦哦哦!真是所有貴族理想中的貴族!

  波特家的祖宅絲毫不比馬爾福莊園遜色,一個華麗,一個張揚,如同上品的寶石和龍息,根本無法比較兩者的高低,自然無法評斷兩者的區別。

  露露打開了大門,沉重的木雕門是沉積已久的歷史的見證,發出似乎不堪重負的聲響,亮堂的大廳連角落的花瓶都在閃閃發亮,樓梯的扶手打著蠟,牆壁重新粉刷了一遍顯得十分蒼白,那些鍍金的裝飾洗去了時間留下的老舊痕跡,花瓶裡的玫瑰或者百合都是剛剛摘取的,還在滴著露水,水晶吊燈閃爍著眩目的光彩,地板光可鑒人,連一處花邊也費盡了心思,牆壁上的畫像已經擠滿了人。

  羅岩脫下了披風,將披風和從古靈閣拿出來的資料全部交給了露露,徑自走進了客廳,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真是,盛大的歡迎,波特家的諸位。”羅岩聲音低沉,顯然這位顯然不喜歡這樣的歡迎儀式。占據了別人繼承人的身體,霸占別人家的財產,現在還不打算認同這個身體的長輩,羅岩強盜的真是夠了!

  “是詹姆斯的兒子嗎?”一個老者探究的看著羅岩,雖然他只是一幅畫像,但這不影響他們的猜忌。

  “如果你說的是我理解的那個詹姆斯的話,那麼我這個身體的確算是他的兒子。”羅岩回答,他十指交叉冰冷又冷漠的看著那些表情各異的畫像,這才是羅岩,屬於末日的喪醫羅岩“有什麼問題你們能夠一起提問,問完了,我也有問題要問你們。”

  “詹姆斯是怎麼死的!”其中一個婦人看著羅岩,迫切的感覺。

  “十一年前被伏地魔殺死的。”羅岩連眉毛都沒動一下,對羅岩來說,這具身體的父母怎麼死的他一點也不好奇,但鄧布利多可不是這麼想得,他在聖誕節還收到了這具身體父母的照片。

  想利用親情嗎?他羅岩就是這麼軟弱的傢伙?

  “為什麼現在才回祖宅?”一個老者詢問,一語掐中重點。

  “我一直生活在麻瓜界,魔法界是到上學的時候才知道的。”這樣弱智的問題真的有詢問的必要嗎?一個死了父母的小孩要活下來,不就是託付給雙方父母的親戚,既然啊波特家一脈單傳並且上一代已經因為意外事故死亡,那麼就只有莉莉伊萬斯那邊的親戚可以託付了。

  羅岩不耐煩的嘖了聲,冷氣隱隱有些加大的趨勢。

  “露露,給我一杯熱可可。”羅岩喊了聲,給自己換了個舒服的位置,打算和這幫畫像慢慢磕,有些事情還有要問這些畫像比較好。

  “你覺醒了獅鷲的血脈?”另一個老者問,他傲慢的樣子如同中世紀的貴族,守著自己的傲慢和堅持,慢慢的老化頑固。

  “眼睛能看出來的事情可以不用問了。”別提神馬尊老愛幼,羅岩的人字典裡木有那四個字。

  冰冷又暴躁,完全不是平時笑咪咪的模樣,哪怕是那種寡寡淡淡的笑容,蒼白到虛無的笑容,現在什麼都沒有。羅岩的暴力統治一直在貫徹,他不會聽取理由也不會心軟,手上的鮮血根本洗不乾淨,笑這個東西只是麻痺劑,背後捅刀子,這不一直都是羅岩的風格。

  這個世界需要假面,所以羅岩理所當然的帶上了那一層面具,不要為他的假面迷惑,這個男人就算成為了一個孩子,他還是那個羅岩!不是變了個人就可以改變性格,日日夜夜的習慣防備怎麼可能松懈,一切只是為了自己的利益,羅岩可是在一個人吃人的末日裡,無所不用的爬上了基地一把手的位置,那可不是吃乾飯的位置,那可是核心人物!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是什麼好人,哪怕順著鄧布利多的意思和伏地魔死掐,那也只是伏地魔在死掐,羅岩從始至終都是玩笑一樣的玩著啊!

  “你!怎麼在和長輩說話!沒有父母就可以這麼沒有教養嗎!”其中一個婦人指責,臉色隱隱發青。

  “教養也要對有教養的人才能體現。”羅岩抬了抬下巴“問題都問完了嗎?那麼接下來到我了。為什麼詹姆斯要離開波特祖宅?既然被伏地魔追殺,那麼這裡反而更安全。”

  所有畫像面面相覷。

  “你不知道嗎?詹姆斯是聽了鄧布利多的話,他認為在戈德裡克山谷置辦的房子會比這裡安全。”有人回答,口氣隱約嘲諷。

  “祖宅的密室用繼承人的鮮血就能打開的對吧。”羅岩靠在了沙發背上,鄧布利多也沒有完全說真話啊,如果真的要藏的話,還是波特祖宅更加安全。

  如果是這樣,這就是誘餌!

  作為經常用這招的羅岩對此毫不陌生,如果為了其他人的生存要用上誘餌,羅岩也會用。

  無辜?那又怎麼樣?如果使用誘餌能救你一命,能將威脅清除,這個選擇題的答案顯而易見。

  “當然!這裡可是波特家的祖宅!”回答擲地有聲,驕傲的不得了。

  “好了,露露,將這座祖宅裡的所有畫像全部鎖起來,我可不想看見他們。”羅岩聲音冰冷的吩咐,他沒有在別人視線下生活的習慣,而且有些學識也可以問他們,羅岩可不希望在此之前因為自己受不了陌生的視線燒了這些畫像。

  “你,真不像格蘭芬多的波特。”所有畫像驚恐不可置信或者憤怒的聲音全被一個看上去很老的畫像阻止了。

  “我是個斯萊特林。”羅岩對這樣理性的傢伙很欣賞。

  “難怪了,你十分討厭生活被人隨時看著吧。”老者說“我看見你帶回了那些書籍,你真的認為自己一個人能行嗎?”

  “你在勸我改變主意?”羅岩聲音平平。

  “最少在大廳留下一幅畫像,你需要指導。”老者回答。

  “不得不說,我被誘惑了。”羅岩點頭“露露,留下一幅畫,其餘的全部鎖起來。”

  羅岩沒有燒掉這些畫像不也是因為這樣的原因嗎?長者雖然頑固又討厭,但長期累計的知識可以讓羅岩避免許多彎路。羅岩不需要浪費時間,好奇心不該用在這些地方,羅岩只需要時間。

  “還有,關於獅鷲血脈覺醒,你就沒有什麼疑問嗎?”老者看得清楚,他阻止了羅岩想要離開的步伐道:“你可不是單純的血脈覺醒,你已經反祖了。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麼完全激發了獅鷲的力量,但是暴走起來的滋味不好受吧,而且還是一頭成年的獅鷲。”

  “恩?為什麼你會知道?”羅岩現在的情況跟老者說的差不多,如果同時將雙系異能調動到同一級別,那麼羅岩就會在十幾秒之後變成獅鷲,身上會因為變身疼痛萬分。

  這就是為什麼羅岩使用了火系異能最高級別的白火卻完全沒有動用金屬異能最高級別的骨鐵一樣。

  “完全變成獅鷲在六百年前的波特家可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老者的這番話已經透了他的一部分底了。

  “怎麼做?”羅岩直奔主題,他對六百年前的事情沒興趣。

  “在地下室,獅鷲的血脈很霸道,尤其是在碰到伴侶的時候,不要被本能支配!”老者這樣說,那就說明他見過,比如那個好味的巫師,大馬爾福。

  “這個世界不可能存在支配我的東西!”羅岩回答,頭也不回的進入了地下室。

  “現在的年輕人,真了不起啊!”


☆、第41章

  獅鷲的霸道根本不是秘密,然而要想克制這種霸道,大概只能用順其自然的方式。

  聖誕有什麼,那還用問嗎?舞會,宴席,交際和無數的香檳美人!這是個攀比的時間,目不暇接的奢華事物,新奇強大的事物,還有無數糜爛的私生活。

  “主人,這是今年的邀請卡。”露露端著托盤,上面各色的邀請卡擺成了好看的扇形。

  “今年?”羅岩摘下了眼鏡,越是接近年底羅岩越忙。平時羅岩根本沒什麼工作,但到了年底,所有的金額核算,武器報告,產業的變動擴大,那些全部都要羅岩親自審核。

  忙死了,快忙死了啊!

  “海拉家族的大型集會和這個拍賣會我會去一趟,其他的不要管。”羅岩將其他的邀請卡全部扔了,魔法界和麻瓜界不一樣,因為莊園不僅很隱秘,沒有主人的邀請絕對是進不去沒有壁爐的莊園的。而他們就算猜測波特家沒有了人,但邀請卡還是要照常寄,哪怕最後全部無聲無息的被處理了。

  “我明白了,我會回絕這些邀請卡的。”露露恭敬的退下。

  “往年怎麼處理今年一樣。”回絕什麼的,要是能讓別人以為波特家還是沒有人,這樣會很配合他的行動。羅岩重新翻開了文件夾,數字曲線看得人眼前發花,羅岩的處理速度卻一點也不慢。

  “我明白了,我會處理掉這些邀請卡的。”露露退下了,波特祖宅以羅岩的意識為主。老實說,就算這樣做很失禮,露露才不會反抗這個反祖的唯一繼承人呢!

  羅岩幾乎不參加宴會,無論是什麼宴會,那樣的人環境很麻煩,而且這個十一歲的身體會變成被人圍觀的猴子。除了海拉本部的大集會,海拉的醫生會出來露個面,平時連見羅岩一面都很困難。

  “茶茶,再去定一批增齡劑。”拍賣會很有趣,羅岩去拍賣會卻不打算用自己的樣子去。一個成年的人居住在波特祖宅,這樣的事情更可以讓魔法界亂一亂了。

  “是的,主人。”

  海拉的集會在傍晚就開始熱鬧起來了,人來人往不說,海拉的幹部或者頭領都會出現。

  “謝安在哪?”羅岩的身體很小,但是絕對沒有人敢因為這樣的小而小看羅岩。

  “晚上好醫生!Boss現在在主屋裡面!”一個小隊長回答。

  “醫生的氣勢又變強了呢。”看著羅岩的背影,後面吵雜了。

  “謝安,這些文件不應該是我處理的吧!”羅岩直接一袋子文件扔了過去。

  “對啊,人員傷亡損失,不應該由醫生負責嗎?”謝安拿起了資料袋,打開看了一下,無所謂的對羅岩開口。

  “年終報表全部由Boss處理,你想讓位嗎?”羅岩臉色不善。

  “但是小石頭喲,年終報表好厚的,全部批改會累死的。”謝安跨下了臉。

  “感情我就不會累死的是嗎?”羅岩面無表情,一張還帶著嬰兒肥的臉怎麼看都沒啥威脅。

  “我記起來了,你名下的產業不比我少呢,報表什麼的,應該是你的比較多!”謝安恍然大悟。

  就是因為有這樣的老大,海拉才能在羅岩的手裡安全的活下來。

  羅岩甩頭走人,居然往別人的傷口戳,不知道羅岩已經有一個多星期沒有好好睡覺了嗎!就因為那些該死的報表,什麼破玩意兒,這樣的年終真是太討厭了!

  海拉的集會羅岩只是露一下面,這下就算完了。找了個地方灌下了增齡劑,那個充滿魅力的男人便再度出現了。

  翻到巷是魔法界最危險的地方之一,在更深的地方,那地方以實力為尊,還有無數醜惡的事情。他們並不屈服於伏地魔,也不會聽從鄧布利多的教導,他們的自由也是邪惡的。

  “這個地方還真是比想像中的樣子還危險啊。”羅岩目不斜視,他的腳步根本沒有停止,踏著每一步都相等距離的步伐,“噠噠噠”的節奏聲從容又優雅,西服上連一個褶皺都不曾出現。但是所有偷襲的人都被金屬和火焰貫穿了心臟,死在了這個骯髒的巷子裡。

  “歡迎來到每年一度的暗黑拍賣會,這個邀請卡的紋章,波特先生。”拍賣會的主人不可能是那種什麼都不知道的蠢貨,羅岩能如此輕鬆並且殘酷幹掉偷襲的巫師,這份強大就能讓他親自來迎接。

  “帶路。”羅岩開口。

  “請跟我到這邊來。”拍賣人上前帶路“那麼讓我來幫您介紹一下這一次的重點商品,今年的運氣很好,我們將出售獨角獸母子一對,來自加勒比的深海人魚,附帶維多利亞三世詛咒的藍寶石,埃及金字塔裡面的詛咒的面具,非常稀少的媚娃的男性。”

  “男性?”羅岩皺眉,媚娃的習性是只要變成人類就會變成女人,這樣才能更好的誘惑別人。

  “是的,這個媚娃似乎是在羅馬捕捉到的,您知道的,羅馬的男性之愛很受推崇。”拍賣人回答。

  “將拍賣會設定在這麼危險的地方,就算收到了邀請卡也有人來不了的吧。”羅岩冷笑,拍賣會打得什麼主意他不在意,但最好不要打到他的頭上來。

  “不,您多慮了,您是第一次參加拍賣會,如果下次還要來的話,我們會特意上門迎接的。”拍賣人不急不緩的解釋“至於第一次來的人,我們也會在暗中保護。”

  “哦,這樣的考慮倒是很周到啊。”羅岩不再開口,看來躲在暗處被幹掉的人就是拍賣會的人了,真是可惜了。

  “是的,我們的名譽是有名的。”拍賣人笑,什麼情緒也沒有。

  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的黑色道路,前面的大廳卻是出乎意料的大,以及很多人,這簡直不像是翻到巷的深處。

  “先生還有女士們,每年一度的拍賣會,現在開始!”台上的男人穿著花哨“現在介紹第一件商品,稀少的福靈劑一份!由著名的魔藥大師熬制,質量和效果都是少有的珍品,300金加隆叫拍,請起拍!”

  “600。”

  “1000。”

  “1300。”

  “3000。”羅岩舉牌,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福靈劑看上去雖然很玄乎,但羅岩倒不在乎這點錢。

  接下來的商品倒是各式各樣,但羅岩卻沒有興趣。就如同拍賣人所說的,那些重要的商品的價格已經飆上億的單位,現場的氣氛一片火熱。

  “撒!現在是今晚最後的一件商品,讓我們看看,這個稀少的雄性媚娃!”

  媚娃很美麗,這是所有的巫師都要承認的事情。她們的攻擊力也很強大,魔法和她們的利爪會讓覬覦的巫師狠狠的喝上一壺。而拍賣會上的這個媚娃幾乎比所有的媚娃更加美麗,光明又聖潔,完美的造物。

  “啪!”有人手裡的酒杯落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安靜的現場瞬間沸騰了。

  “就如各位所見,這位媚娃的拍賣價由一千萬金加隆開拍!”

  “三千萬!”

  “我出五千萬!”

  “八千萬!”

  “八千五百萬!”

  “九千三百萬。”

  現場的競價節節攀高,羅岩環視全場,最終停在一個好味道的巫師身上。就算這個傢伙現在的樣子完全不是平時的樣子,羅岩也認得這傢伙是誰。

  獅鷲認定的好味道並不是食物,而是對獅鷲很有吸引力的,伴侶的味道。

  羅岩雖然不屑於這樣的結論,但無法否認的是,一旦看見大馬爾福,他的確被本能支配的想要靠近鉑金貴族。雖然下一秒就奪回了自己意識都會掌控權,但這樣的感覺可不是很美妙啊!

  “三億。”隨著這個叫價的出現,現場再次安靜了。男性媚娃除了玩物,現在還是可以作為配種的,如果你家裡有女性的媚娃的話。普通的來說,女性媚娃的價格也不便宜,現在的魔法生物都是被保護的,買賣魔法生物是會進阿茲卡班的。但奈何買賣魔法生物的利潤太大,暗地裡的買賣可一直沒有停止過。

  羅岩冷了臉,看著台上男性媚娃的目光不善。

  敢和獅鷲搶奪伴侶,你想死嗎?

  “不要!我不會和獅鷲的伴侶回去的!”直接被殺氣洗禮的媚娃淚崩了,他雖然不在意被買賣,對那個鉑金貴族也有好感,但真心惹不起獅鷲這樣的凶獸啊!

  大馬爾福抽了,神馬叫“獅鷲的伴侶”,求解釋啊我說!

  “別裝傻!接受了獅鷲的翎羽,你就是獅鷲的新娘!”被殺氣一■再■的媚娃抽噎了,凶獸的占有欲好可怕,他要回羅馬!

  “我怎麼不知道!”大馬爾福驚悚了,感情翎羽是這個意思嗎?那個混蛋獅鷲可什麼都沒有說啊!

  “別說傻話,獅鷲是不會欺騙自己的新娘的,他只是沒有說而已。”而且,不論知不知道翎羽的意義,最後被獅鷲相中的新娘都會和獅鷲相親相愛一輩子。

  所以說他被瞞的滴水不漏嗎!大馬爾福給跪地了。

  “那麼,這位先生,您的拍賣價還算數嗎?”開了那麼多年的拍賣會,主持人顯然也知道獅鷲的占有欲和霸道,就算大馬爾福買了媚娃,獅鷲遷怒的只能是拍賣媚娃的拍賣會,不要小看獅鷲啊!

  “能作數嗎?蠢貨!”作為和獅鷲親密接觸的大馬爾福,他表示現在這個該死的翎羽代表的意義讓他完全不能去碰媚娃,又不是想死。

  “那麼,媚娃的拍賣重新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呵呵,下章開始掉節操,別舉報我


☆、第42章

  “獅鷲的求愛還滿足不了你嗎,貪心的馬爾福。”

  這就是大馬爾福失去意識之前最後聽到的話,那種綿滑低沉的聲音,似曾相識。

  當羅岩一身風雪推開了老宅的大門,家養小精靈們都驚呆了。

  “露露,準備熱水。”羅岩抱著昏迷的大貴族,將披風丟給了家養小精靈,直接帶著人去樓上的主臥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所有的巫師都知道馬爾福的美貌甚至勝過媚娃。但是這並不是什麼誇大的話,馬爾福的美貌來自黑暗的月精靈,他們精於算計,狡猾多變,但是他們屬於黑夜的美貌卻是不能否認的。

  對於一聲不吭把大馬爾福擄回來這件事,羅岩感覺其實挺愉快的。就像龍搶到了心愛的珠寶財富,獅鷲的新娘在獅鷲心裡的地位是十分高的。

  對於新娘準備高額買一隻媚娃出軌,獅鷲表示他會讓新娘明白,專一是一件重要的事情。

  好,好熱。

  周圍是一片霧氣繚繞,身體被溫柔的撫摸,輕柔的滑動在身體的每個部位,強力的不容拒絕。觸摸到的熱度也是前所未有的炙熱,明明是可以瞬間煮沸水的溫度,但是卻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

  “簡直就像是在享受著夏日的陽光一樣,沙子的溫度也剛剛好,海水的鹹,冰塊的涼爽,橘子的清新,這一切不正是最好的享受嗎?我的新娘。”

  大馬爾福瞬間睜開了眼睛,入目的就是四柱大床的帳頂,暗紅色充滿異域風格的裝飾。

  “這裡是,哪裡?”大馬爾福坐了起來,身上的衣服被換成了白色的絲綢睡衣,款式很符合馬爾福的品味,連衣服邊角的褶皺都是精心縫製,很得馬爾福胃口的工藝。

  房間的布置也不新奇,簡單的來說還是完全符合馬爾福品味的布置,不過要是這樣布置,這也是需要相當一部分的財力和家底。

  這裡是什麼知名貴族的家裡嗎?大馬爾福猜測。

  “醒來了。”這個房間裡面並沒有多少的光源,除了床頭一盞瑩火小燈,這個房間就沒有其他的光源了。而照亮的地方也僅僅只有那小小的一寸之地,昏黃的光芒,曖昧又綺旎。

  羅岩習慣在昏暗的地方潛伏,只剩下一盞螢火也好,只剩下滿天的星光也好,這根本不是羅岩行動的阻礙。或者說,黑夜才是更好的行動時刻,無論是什麼事情。

  “誰!”大馬爾福警惕的看著那一片黑色的物體,像是融化的墨水,完全看不清楚樣子。

  “你認為我會是誰?”羅岩從暗處走出來,一身暗紅色的絨毛睡衣,在昏暗的燈光下如同上品紅酒流淌時的光芒。

  “遺憾的是我並不知道先生你是什麼人。”馬爾福擅長主導場面,即使一身衣服被換掉,魔杖也不在身邊,大馬爾福也依舊冷靜的試圖掌握全場的主導權“我想我近日並沒有認識像您這樣出色的貴族,而對於擅自將我綁來卻不報姓名的這位先生,我們不應該站在同等的角度對話嗎?”

  這話不假,大馬爾福當然沒有見過羅岩的成人版,而這個房間能標識主人身份的物品早就被清楚了,大馬爾福再怎麼長袖善舞,他也沒本事就憑著這樣的裝飾就猜出這個人是什麼身份。

  “我覺得我們一直都站在平等的角度在對話。”羅岩在床上坐下來,左手撐著身體,整個人向前傾去,僅僅停在大馬爾福的眼前。眼睛對眼睛,鼻子對鼻子,唇對唇,連對方臉上微小的瑕疵也能清楚的看到。

  “平等的地位?作為將我身上的衣服換掉?”大馬爾福冷笑,微微後退,拉開和羅岩的距離。

  “真不愧是馬爾福,這份美麗讓人驚嘆。”羅岩伸手掐住了大馬爾福的下巴,完全制止了對方的後退行為,微笑起來的樣子完全沒有威脅的樣子“換掉衣服只是為了你的身體,天氣真的是太冷了,不好好的洗個熱水澡,你會感冒的。”

  作為人形暖爐,羅岩表示上面那句話是扯淡!

  “那現在的行為呢?”大馬爾福冷眼看著羅岩的行動。

  “讓你明白,作為獅鷲的新娘,你該遵守的事情。”羅岩的笑容很惡劣,修長的手直接順著大馬爾福的頸脖往下滑,從白色的絲綢睡衣底下伸進去,直接握住了大馬爾福的要害。

  “哈!”被冷不丁襲擊的大馬爾福一個顫抖,精明的大腦抓住了羅岩話中的關鍵詞,頓時感受到了來自大宇宙深處的森森惡意。

  “作為獅鷲的新娘,你的身體全是獅鷲的。”羅岩的動作輕柔嫻熟,握著大馬爾福的要害上下擼動,偶爾會照顧到底下的囊袋,可是那副漫不經心的表情卻不像是在做這樣的事情該有的態度。

  “你在幹什麼!”大馬爾福的第一個想法就是狠狠的揍眼前這個混蛋一拳,第二個願望就是趕快跑!

  別說他沒出息,而是收到的刺激太大,有點受不鳥!

  “幹你。”羅岩的速度卻更快,將好味的巫師雙手鎖住,狠狠的按在床頭,那副因為疼痛而扭曲的臉,以及不甘心的眼神,正是這一切讓人著迷。他彎下腰,嘴唇掃過大馬爾福的嘴唇和臉頰,停留在耳廓的地方,惡質的笑容從一開始就沒有消散“作為買下媚娃的懲罰,我要把你幹到下不了床。”

  …哈?

  在羅岩還沒有出現前,大馬爾福無疑屬於該拖出去燒死的人生大贏家。當然,在性事上,還真的沒人敢壓馬爾福,哪怕他們再怎麼覬覦馬爾福的美貌。

  “這個身體我很滿意。”羅岩說,比常人略長的舌頭宛如蛇芯子一樣不斷舔嗜身下人的身體,慢慢的剝下衣服,像是拆禮物的孩子,對慢慢展現的一切好奇,最終會停在自己滿意的部位。

  “你認為你做了這些事情你會有什麼好下場嗎!”胸口果實被咬住的感覺讓大馬爾福戰慄,那頭鉑金的長髮披散著,雖然是呵斥卻沒有半分威脅,不如說這樣的大馬爾福更加的讓人想要染指。

  “可是你的身體卻是很是愉快的在接受著我的服務。”羅岩親吻著完全站立起來的玉/莖,舌尖在馬眼不停的打著轉,空閒下來的那隻手也在愛撫著下面的囊袋。

  “停,停下來!”強力的快感讓人發狂,大馬爾福被羅岩禁錮著,無力的抽動著身體,一雙腿崩的緊緊的,小腹因為用力而顯得線條更加完美。

  “停下來?你確定?”羅岩停止了,湊近大馬爾福急促呼吸的臉。

  被中斷的馬上就要釋放的快感讓大馬爾福整個人都不好了,但是他卻不能作出什麼丟人的事情,比如求羅岩讓他射。

  “明明是身體更加誠實。”羅岩似乎無奈的皺眉,手完全不去碰那個還在顫微微的玉/莖,反而開始玩弄起來新娘的乳/頭。

  強烈的快感累計的越來越多,大馬爾福不禁悶哼,這種卡在關鍵時刻的感覺,獅鷲是這麼惡劣的生物嗎?

  “這個時候走神沒關係嗎?”羅岩拿出了一個盒子,打開了就能看見裡面那枚小巧精緻的環狀物“喜歡嗎?我特意趕時間打造的,用翎羽做出來的乳環。你真該做一個標記,這個美妙的身體,是我的。”

  “這樣下等的東西你準備用在我的身上!”大馬爾福憤憤的看著羅岩。

  “如果不想吃苦頭的話,還是乖乖聽話。”羅岩拿起了那枚乳環“我的翎羽,怎麼能算下等的東西,對嗎?”

  “啊!好疼!”乳/頭的疼痛讓精神奕奕的人慾望疲軟下來,大馬爾福松了口氣,羅岩卻不滿意。湊過去,舔嗜著乳/頭上滲出來的血絲,盡可能的挑逗愛撫,原本低頭的慾望就再次挺立了起來。

  “啊哈……輕一點!”大馬爾福挺了挺胸膛,而後立馬就僵住了。

  他發誓他不是要說這樣的話啊!大家都是成年人(獸?),這個時候說停下來就連大馬爾福都會覺得是玩笑,但不代表他可以愉悅的接受這樣的交歡,所以這話怎麼可能從他的嘴裡說出來!

  “所以我一開始就說了,新娘的身體比嘴巴還要誠實。”羅岩變態的愉悅了,伸手便是大力的蹂躪大馬爾福的玉/莖,粗暴又直接,但令人意外的是這樣對待讓大馬爾福感到強烈快意的射了“你根本不適合溫和的對待,越是粗暴,就越是愉快吧。”

  還沉浸在余韻中的大馬爾福微微喘氣,還沒緩過神,密/穴就被塞入了一根手指。

  “放鬆。”羅岩親吻了大馬爾福的肚臍,食指在密/穴中探索,旋轉著前進,溫暖又緊致的包裹。

  “嗯…哈啊!”原本僵硬的身體在放鬆之後就能輕而易舉的享受到甘美。大馬爾福閉著眼睛,滿臉潮紅的任由羅岩探索。等到密/穴完全軟化,大馬爾福已經無力的倒在床上,鉑金的頭髮落了一床,雙手就算沒有羅岩的禁錮也只能緊緊的攥住身下的床單,一副任君品嘗的無力模樣。

  “這個樣子真的沒問題嗎?”羅岩抽出了手指,惡劣的開口問。

  “廢話少說,要做就快做!”密/穴一下子少了四根手指的空虛讓大馬爾福著實惱怒。

  “這樣說不就好了嗎,我的新娘。”羅岩的凶器早已叫囂著前進,進入密/穴的那一刻,羅岩滿足的喟嘆出聲。

  “唔!”疼痛和隱秘的快感讓大馬爾福發出甜蜜的呻/吟,下意識的就扭動腰肢尋找舒服的位置。

  “不要著急,我會兌現我的諾言的。”羅岩笑,架起好味巫師的雙腿,開始漫長的歡愉時間。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這章,我會告訴你們我卡了整整四天嗎!H無能,還有,不要舉報窩QAQ最近在看海賊王,然後一路刷羅路,好萌……


☆、第43章

  大馬爾福醒來的時候是在自己家的自己主臥的床上,如果不是身上的痕跡,乳/頭上的乳環,還有到現在還在打顫的雙腿,大馬爾福很樂意把那一切當作是一場春夢。

  “三天沒回來,你真是碰到一個熱情的小貓啊。”納西莎推門走了進來,魚尾低擺的緊身禮裙簡直讓這個女人的魅力完全體現了。

  早在很久以前納西莎就和大馬爾福分房了,女人,哪怕是毒蛇,她們也照舊嚮往羅曼蒂克。照納西莎的話就是“盧修斯那傢伙無論是樣貌還是身材都是無數女人的夢中情人,但是那傢伙太冷淡了~妾身需要火熱的胸膛來溫暖妾身冰冷的夜晚~”。在得到當事人之一的同意之後,納西莎就歡快的奔向了火熱的胸膛去了。

  “你是來說風涼話的嗎,”大馬爾福氣定神閒的攏好了衣服,一點也不像被人啃的渾身痕跡的樣子。

  “當然不是,我只想說,盧修斯你注意一下/身體,這麼激烈你的身體受的了嗎?”敏銳的女人,討厭的女人,納西莎你為什麼不會委婉一點,反而直接去戳大馬爾福的傷口?

  你認為一句受不了那隻獅鷲野獸就會停下動作嗎!

  “新娘的身體非常的美味!”

  “獅鷲雖然不是完全的野獸,但是發情期卻有一個月那麼長。”

  “看,你的身體也離不開我的,對吧。”

  “看來真是一個了不起的享受,像你這麼冷淡的人竟然會露出這樣的臉。”納西莎看著大馬爾福咬牙切齒卻染紅的臉輕笑。

  做了整整兩天一夜啊喂!他是巫師不是獅鷲啊喂!到最後什麼都射不出來卻依舊想要射的感覺,他差點以為自己會死在那張床上啊喂!

  “我需要休息,出去!”惱羞成怒的大馬爾福狠狠的關上了門,直接去睡覺了。

  而另一邊,時間倒退到三天前,波特老宅的家養小精靈們卻聚在了一起。

  “那樣倉促整理出來的房間,新娘不知道會不會喜歡?”一個家養小精靈擔心的開口。

  “新娘是馬爾福,那樣的房間應該很對馬爾福的胃口。”另一個家養小精靈雖然也很擔心,但是卻在安慰著。

  “可是,馬爾福,那個馬爾福不是有妻子的嗎?”茶茶看著露露。

  “這也沒辦法啊,誰讓獅鷲只憑藉味道尋找新娘,我們能做的就是把治療後面的魔藥和恢復體力的魔藥多送一點過去,主人的發情期似乎會持續很長時間,萬一新娘受不了就糟糕了。”露露擔憂捂住了臉。

  “沒辦法啊,只能這樣做了。”其他三個家養小精靈無奈的同意了。

  於是大馬爾福,本來一夜就能結束,原因是因為獅鷲會心疼新娘的身體。而露露,你真不愧是為主人著想的最棒的家養小精靈了!

  對於大馬爾福的惱怒,羅岩過得十分愉快。其實此子雖然在看見自己鐘意的好味巫師居然敢買媚娃這件事情而發了怒,但給美味的鉑金貴族清洗之後,躲在角落看書的羅岩是很冷靜的。

  至於為什麼突然啃了鉑金貴族,給他穿了乳環?

  羅岩咂咂嘴,表示這只是情趣,情趣而已。

  包括把人做到先不了床?你個禽獸!

  對於一心撲在煉金和魔藥上的羅岩來說,波特家的書庫和密室簡直就是天堂。羅岩這人挺奇怪的,他要是對一個事情有耐心,那耐心簡直讓人佩服。但要是不上心,那脾氣暴躁的簡直一點就爆,耐心個屁!

  釘子定時反饋回來的信息讓伏地魔的活動盡在掌握中,關於四樓到底有什麼,雖然伏地魔沒說過,但看著伏地魔連龍蛋都捨得拿出手來套一個半巨人的話,可想而知那個東西對伏地魔多重要。要知道,伏地魔最厭惡的就是混血啊!

  “我也越來越好奇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了啊!”羅岩果斷的放下了簽字筆,至於桌子上的文件,唔,交給威廉和阿曼妲就好了。現在,還是去拜訪一下鄧布利多吧,至少老爺子送的隱形衣他很中意。

  鄧布利多幾乎不會離開霍格沃茨的校長室,也許是因為年輕時候的事情,也許是因為顧慮的事情太多,也許是因為計劃太複雜,總之誰知道呢?鄧布利多永遠不可能像羅岩一樣扔下手裡的事情瀟灑去,或者一切按照自己的亂七八糟的心意來胡鬧。

  “聖誕快樂,鄧布利多校長。”羅岩看著和平時別無二致的鄧布利多意味深長的笑笑,他可不相信蛇院裡的異常,這個老狐狸會看不出來。

  “沒想到會是你來拜訪啊,岩。”鄧布利多露出驚喜的笑容“還有你送的蛋糕我很喜歡,非常美味的食物。”

  “那還真是榮幸,您送的隱形衣也非常的方便。”羅岩走出了壁爐,很自覺的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但是,那本來就是我的是什麼意思?而且從材質或者功能來看,那件隱形衣不是什麼常見的東西。”

  “那是波特家的祖傳家寶,死亡三大聖器之一的隱形衣,據說能夠躲過死神的眼睛。”鄧布利多回答,從桌子的抽屜裡拿出了檸檬雪寶“給,還要什麼飲料嗎?”

  “檸檬雪寶的話,給我一杯菠蘿汁。”難得不是奇怪的點心,羅岩表示他樂意享受一點“不過,那個說法很有趣不是嗎?”

  “恩,的確,逃過死神的眼睛,不死這樣的誘惑不是每個人都能抵抗的。”鄧布利多點頭,挖了大大一勺雪寶,滿足的喟嘆。

  “別開那種無聊的玩笑,身體會衰弱,內臟會腐爛,血液會乾涸,即使沒有被死神收回靈魂,活著的不過是一具屍體而已。”羅岩雖然想活著,但他可不想這樣糟糕的活著,還有什麼比這樣活著更慘人的事情?無法觸摸溫暖的溫度,嗅到美味的味道,品嘗到讓人驚嘆的食物,無法高歌,無法旋轉舞蹈,這樣的活著,還不如死掉算了。

  生也好,死也好,誰都會渴望活著,但永遠沒有人能夠永遠的活著。意外也好,人為也好,到最後的安寧之所還是死亡。

  話雖然這麼說,但死亡來臨,就算心理建設的再好,差不多會有些不甘心的吧?

  “很少有人會這麼想。”鄧布利多看著羅岩,他倒想不出來為什麼羅岩會說出這樣的話“生命如此美妙,抵抗不住那些誘惑就會犯錯。有些錯誤可以挽回,有些卻犯都不能犯一次。就是這些不確定性,意外,驚喜造就了對生命的渴望。”

  “所以說,活著如此美妙。”羅岩似笑非笑“所以說,伏地魔,準確地說是湯姆裡德爾也是這麼想的嗎?以至於讓自己陷入這樣難堪的境界。”

  “你知道了?”鄧布利多的臉色有些凝重,他卻不驚訝羅岩會知道這樣的事情。

  “霍格沃茨有一些從來不會熄滅的火焰,從四巨頭的時代開始,雖然火焰的記憶殘缺雜亂,但對我卻不是問題。”羅岩的情報來源不止是依賴金屬,雖然火焰的記憶遠不及金屬給力就是了。

  但這些遠古的情報真是讓人驚訝,比如霍格沃茨居然還有一條蛇怪,比如說這條蛇怪的工作居然是禁林的看守,比如說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是好基友,這不稀奇,千年之前同性之愛滿盛行的。比如說格蘭芬多曾揚著一張特陽光的笑臉算計斯萊特林喝下了生子藥劑,比如說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沉眠這同一個棺柩裡面,地點就早蛇怪的老窩裡。

  他掌握了火焰這樣的能力十多年,但真心的,他真的沒有見過比霍格沃茨更加八卦的火焰了。

  “湯姆走上了崎路,其中也有我的原因。那個孩子太有成為黑魔王的潛質了,但我忘了那只是潛質而不是事實,忘記了引導,只記得防備,相互猜忌的結果就是這樣的大麻煩。”鄧布利多並沒有迴避問題,年紀的增長會讓看問題的角度更加的寬闊,不同的年齡對一件事情的看法會發生改變,一百多歲的鄧布利多去看五十多歲的鄧布利多隻能看到頑固,執著和害怕未知的恐懼。

  但是錯誤已經犯下,能做的也只是盡力彌補。上一代的錯誤沒必要延續到下一代,雖然現在已經牽扯到了下一代了。

  “我沒有興趣聽這些陳舊腐爛的歷史,伏地魔為什麼會誕生我也沒有興趣。”對羅岩來說,湯姆裡德爾是因為什麼樣的遭遇變成現在的伏地魔,羅岩一點也不感興趣。就像是有人為了追求極其強大的身體特意去變成喪屍一樣,本來從可殺不可殺的存在一下子就跳躍到必殺的存在,這種人在羅岩眼裡蠢透了。

  把自己放到所有人的對立面,這得要多麼愚蠢的頭腦才能做出來這樣愚蠢的事。

  “你也一樣。”鄧布利多說,沒頭沒腦的。

  “我沒有那麼空閒的時間。”羅岩卻聽懂了鄧布利多的話,一臉不耐煩,耐心已經死不暝目了“毀滅人類誰來給我做武器,誰來幫我做實驗,誰來幫我搶地盤,誰來幫我賺錢,誰來幫我打造鋼鐵城堡,最重要的是,誰來幫我做吃得。”

  不消滅人類只是為了更好的利用,羅岩你的節操已經死了啊!

  鄧布利多微抽,羅岩你贏了!

  “我可以成為槍,殺死伏地魔也好,幹掉食死徒也好,在我利益的道路上攔路的傢伙統統去死。”

  作者有話要說:媽蛋被舉報了,算了,反正勞資以後不寫了,卡了四天好不容易憋出來還被舉報,心好累感覺不會愛了另外感謝大丹,暖姬,冥火燎原,阿青,???的地雷還有ALL路真的好萌,原來可能是畫風的問題,完全不像YY,但是重新去追OP發現,畫風檔次高了不是一個級別,我對路飛的笑容真是毫無抵抗力,媽呀,好可愛啊怎麼破!路飛那輕飄飄的衣袖衣擺和毛茸茸的褲腳,以及隨時在拉小夥伴賣萌搞基,WT老師,你的節操掉了。

  關於頂上戰爭,我想說的只有一句話,尼桑你怎麼捨得讓路寶哭的那麼慘!


☆、第44章

  羅岩最近最喜歡的運動,悄無聲息的把大馬爾福擄來親親摸摸啃啃抱抱蹭蹭,礙於大馬爾福這次特意練習的無杖魔法,羅岩一直很無奈的啃不到最後一步。

  返校日到了,羅岩開始打包准備回霍格沃茨。

  告別了增齡劑,羅岩表示很憂傷。

  見不到好味的巫師,羅岩更憂傷。

  連基本的親親摸摸抱抱蹭蹭都被取消了,羅岩表示憂傷到明媚了。

  霍格沃茨一如既往的熱鬧,晚餐時間羅岩披上了隱形衣,返校當晚是最熱鬧的時候,交流的小會隨時存在,他們交流這個假期的見聞,學到的東西和值得炫耀的事物。這個時候選擇去四樓偷東西就再合適不過了。

  羅岩看著小蛇走進了一扇門,隨後就是輕妙的音樂聲。

  “哦,居然有三頭犬的弱點是音樂,這還真是稀奇。”羅岩靠在牆上,順便看了一眼被附身的小蛇。

  這個臉色,看著活不到三天了。

  三頭犬,魔鬼藤,速度奇快的鑰匙,棋盤,巨怪和魔藥的猜題。羅岩可是一直跟在小蛇的後面,伏地魔就算頭腦不冷靜了,但不代表他不聰明,所有的關卡都是完美的闖過去了。

  最後的,厄里斯魔鏡。

  末日沒開始之前羅岩只是一個有著好醫術的外科醫生,就算在醫院很有地位,在其他方面不是什麼知名的大人物,有些人甚至都不知道羅岩的名字。相反的,羅岩的名稱在醫生實習生那邊很有名,他每一年只帶著一個學生,學生還是他來挑選。羅岩最後教出來的學生都挺有名,甚至有些繼續求學的,名聲甚至會超過羅岩。後來末日來臨,在喪屍時代還沒有真正的開始的時候羅岩就發現不對勁了,這傢伙的預感相當的強。所以丟掉了自己的學生,自己躲到了很久之前快要荒廢的老家去了,誰都沒有通知,哪怕明白這件事情的後果會多可怕,羅岩只是銷毀了所有的研究報告,獨自跑了。

  覺醒之後羅岩一直將異能強化淬煉到了六級,地窖的食物全部吃了,羅岩才進入了這個喪屍時代。但這一次沒神來眷顧羅岩,出來就碰到了他最後教的那一個徒弟。常識不足,羅岩把王級的喪屍誤認成了人類,兩人組合在一起冒險,之後……還有之後嗎?

  羅岩的確挺喜歡那個小男生的,但厄里斯魔鏡太以偏蓋全了,羅岩不會和一個男人在一起一生,就算末日沒有來,羅岩也不會和一個男人在一起一輩子。就算溫馨,就算平淡,就算和平,羅岩也會選擇在三十五的時候和一個女人結婚。

  好吧,這樣的傢伙挺渣的。

  羅岩不知道小蛇看到了什麼,也不知道伏地魔看見了什麼,反正能被這樣的幻象給迷惑,大概就這樣低劣的程度了吧。

  還是早點解決吧。

  西洋劍在瞬間成型,上面沾染上了一層白色的火焰,致命的組合。

  “夜遊可是會被扣分的啊,湯姆,你的學生會長白做了嗎?”羅岩陰陽怪氣的開口,銳利的劍鋒將地面劃開,那上面的白色火焰就算是石頭也在繼續燃燒。

  “別叫我湯姆這個名字!”惱羞成怒的沙啞聲音如同蛇類的嘶鳴,冷森又可怕“把衣服脫掉,我要和他說話。”

  伏地魔這話是對被他花言巧語哄騙附身的小蛇說的。

  “上次是奇洛教授的後腦勺,這次是學生的胸膛,啊!湯姆,你知道嗎?你簡直就像一隻噁心的寄生臭蟲。”羅岩痛心疾首的感嘆,他整個人站得筆直,左手的臂腕掛著閃閃發亮的隱形衣,右手的西洋劍的劍尖筆直的對著伏地魔。

  老實說,好酷!

  “我馬上就會讓你再也說不出這樣的人話!”伏地魔本來就扭曲的臉在聽到這樣的話之後更加扭曲“給我用鑽心剜骨!拿到魔法石之後殺了他!還不快點動手!”

  “咻咄,你最好不要亂動。”羅岩不是速度系的異能者,但覺醒異能速度都慢不到哪裡去。比如有些時候誇張的說法會說什麼人在一秒之內能刺出多少劍,那麼異能大師告訴你們,這可不是什麼誇張的說法,像羅岩這種普通的異能者在一秒之內最多能刺出十三劍,而速度系異能者在一秒之內能夠刺出五十劍之多。

  那麼換言之,羅岩的行動速度也是相對的,這是常識不用說的吧!

  “咦?啊啊啊啊啊!不要殺我!”被劍尖指著心臟的小蛇淚崩了,驚嚇的退了兩步直接跌坐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呷,我可沒打算留下活口,求我也不行的呀。”羅岩搖搖頭,他沒有輕敵的壞習慣就算是倒在地上,至少讓他親自打爆腦袋才能安心的呀。

  “阿瓦達……”這大概是這條小蛇最後的遺言了,腦袋就像是被砍掉的蘿蔔,鮮血在一刻如同噴泉一樣濺射,屍體軟趴趴的倒在了地上,而腦袋還保持著驚愕的樣子滾到了厄里斯魔鏡下面。

  “你該怎麼對鄧布利多交代?愚蠢的救世主!”黑色的煙霧在密室中成型,伏地魔看著羅岩笑得不懷好意。

  雖然有時候鄧布利多神煩人,但這個老蜜蜂是真的想要保護這個學校的學生。就算是斯萊特林,打壓伏地魔的黨羽,從來不代表把這些小蛇往危險裡推。

  殺了一條小蛇,即使是羅岩也難以交差的。

  如果羅岩被退學,甚至更嚴重被關進阿茲卡班,那還有什麼能阻擋他伏地魔統治的願望?

  “你在說什麼,我需要什麼交差嗎?”羅岩笑,這間密室還有什麼屍體和血液?地上除了微微燒焦的痕跡,哪裡還有其他的東西?

  伏地魔的眼角猛地一抽,轉身就跑。

  “封閉。”大規模的異能發動,這個空間瞬間被異能包圍,這樣一來,無論是什麼都不可能在沒有他的許可之下離開。就算是家養小精靈,也不可能從異能的封閉罩裡逃出去。

  “哦咄,湯姆,你的魔法石不要了嗎?”羅岩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厄里斯魔鏡面前,手裡更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已經拿到了那顆紅色的魔法石。羅岩上下拋著那個珍貴的石頭,好像延長壽命這種事情在羅岩看來根本沒什麼吸引力一樣,現在這只是一個餌。

  “把你手裡的東西給我!”伏地魔停下了逃跑的。動作,貪婪的看著羅岩手中上下晃動的魔法石。

  “我說湯姆啊,長生什麼的,有什麼好的啊?”羅岩微笑著看著伏地魔,他打定了主意,伏地魔怎麼敢上來搶走魔法石呢?他們之間的差距,從一開始就明了的放著了。

  “我要讓全世界的巫師都害怕我的名字,我要讓那些該死的麻瓜下地獄,我才是這世上最偉大的人!”伏地魔癲狂的看著羅岩“這樣的答案你滿意嗎?”

  “嗤!真沒想到你居然會乖乖的回答我的問題。”羅岩噴笑“雖然不知道鄧布利多打得什麼主意,但是他有一個事情倒是沒說錯,你原來真的是缺愛啊。”

  缺乏關愛,渴望關注,表現欲旺盛,這傢伙的童年過得到底有多悲慘。

  啊,忘記伏地魔出生的時候正好趕上第二次世界大戰,這個傢伙搞不好還是孤兒來著。

  “無聊的戰鬥和無聊的原因。”羅岩嘆氣,這樣的傢伙,到底有什麼可怕的啊“給,給你魔法石。”

  星爆。

  “啊!!!”凄厲的慘叫在小小的密室迴盪。

  “黑色雖然不是什麼美妙的顏色,但是白色的火焰卻是最美妙的美景的啊。”羅岩看著伏地魔一點點變成了原子,心情頗好。

  麻煩解決,伏地魔不是很好解決,為什麼能拖上這麼長的時間呢?

  啊,這個問題你以後會知道的。

  不過被星爆擊中都沒有破裂,魔法石還真是了不起。

  “醫生!你剛才幹什麼去了?哪裡都沒有看見你喲。”赫古茲一臉燦爛的笑容跑了過來,一雙狗眼意外的閃亮。

  不好意思,這是失誤。

  “嗯?”羅岩看著赫古茲,一個假期而已,這小子是不是有點得意忘形了?

  “對不起,我得意忘形了。”赫古茲淚流滿面的懺悔,口胡!一個假期回來醫生怎麼變可怕了!

  “你簡直蠢到讓人無法直視。”閻青在一邊嗤笑“對了,醫生,意大利純手工黑巧,出去玩帶的禮物。”

  “真麻煩你們居然還記得這一點小癖好。”羅岩接過了巧克力,慢條斯禮的拆開包裝,妖孽的伸出舌頭舔“非常美妙的味道。”

  “噗!”赫古茲捂住鼻子倒退數步。

  不好,居然被一個小屁孩誘惑了,雖然醫生真的很顏正,氣質也非常好。但有一點,醫生才十一,十一能幹什麼!

  “醫生要是女孩子就好了。”閻青小聲嘀咕,順帶環視了一下四周,基本全部傻掉了啊,真沒出息!

  “說起來醫生今年倒是一直躲著沒出來啊!”閻青說,雖然往年也一樣,但是只要上門拜訪還是可以見到人的。但是今年卻是完全的消失了,就連威廉和阿曼妲都不知道他們的主子跑到哪裡去了。

  “因為見到一個超級美味的東西啊。”羅岩笑得更YD了,有了鉑金貴族誰還要別人?

  真的,很美味哦!

  作者有話要說:喲西!元旦快樂大家!作為元旦還要加班的苦逼,請允許我詛咒這個世界毀滅吧!!!


☆、第45章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羅岩有些苦惱,他的心臟很好,既沒有先天性心臟病,也沒有什麼後天造成的心臟病。既然這樣,頻繁的心悸可不是什麼好事,有時候還會出現痛心的癥狀,雖然不迷信,但這樣的情況有些說不同啊,“心痛,心悸,還有失神對嗎,”龐弗雷夫人看著主動找上門來的羅岩,畢竟霍格沃茨很少會有學生主動上門的,魔藥都會味道一點也不好受。

  “恩,真是傷腦筋啊,心痛心悸就算了,失神這樣的事情我還沒有碰到過。”羅岩很苦惱,雖然說失神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但關鍵時候失神很讓人討厭啊,天知道他在賓斯教授的課上有多少次把保暖咒給整成了火焰燒了教室。

  心臟雖然也屬於外科,但有個專門的名稱叫“心臟外科”,羅岩是那方面的苦手,這廝擅長的是腦外科,順便兼職其他外科,這裡面沒有心臟外科。

  “那麼你先放鬆一下,我給你檢查一下,不要抵抗我的魔咒知道嗎?”龐弗雷夫人拿起了魔杖對準羅岩。

  “好的,我會盡量的。”這才是真的無奈,明知道龐弗雷夫人沒有惡意只是檢查,但羅岩真心沒有把自己暴露在別人武器下的覺悟。

  檢查的魔咒是無害的白色光芒,羅岩無數次忍住想要揍飛龐弗雷夫人的慾望,為了找出心臟不正常的原因,他忍!

  “你的心臟很正常,身上也沒有什麼不好的地方。”龐弗雷夫人收起了魔杖,坐下來和羅岩對視“現在我有兩個猜測要告訴你,聽完了我們再好好的討論一下。一,你和什麼人簽訂了魔法契約,或者做了什麼魔法標記,那麼當契約人之一做了不好的行為,你可能會出現這樣的癥狀。不過要是這樣的情況,你就該去找解咒師,他們會幫助你。還有一個情況,雖然這麼說很失禮,但是羅,你該想一想你還有什麼重要的人。也許是因為重要的人有什麼事情造成你現在的情況,這是一種警告。”

  “……我知道了,我會去找解咒師的,感謝你的提醒,夫人。”笑話,這世上怎麼可能會有影響羅岩思緒的人!

  完全把自己的“新娘”丟到腦後的羅岩,你真是渣透了。

  當黑魔標記清晰的發出疼痛信號的人時候,無論是哪個食死徒都驚恐的破壞了所有當時在做的事情,包括大馬爾福也失神打破了自己手上十三世紀的藝術品。

  黑魔標記由一個又一個的黑魔法組合而成,借由姓名,信仰和魔力網組成,這樣的標記是直接標刻在靈魂上,永遠無法消除的。而這個契約也是標記在施咒者的靈魂上的,當施咒者靈魂主要掌握黑魔標記的一部分消失,黑魔標記的疼痛不是火辣辣的疼痛,而是直接拿冰刀凌遲的疼痛。

  誰能忍受?

  就如同伏地魔臨死前說的,死了一個學生羅岩是那麼好交代的嗎?

  事實上不好交代的只有鄧布利多,羅岩推脫責任的能力是一等一的,這傢伙怎麼可能讓鄧布利多知道那條小蛇是他殺得,又不是傻了。

  對於鄧布利多的猜測懷疑,羅岩十分淡定的給否認了全部殺人過程,他只看見了一個伏地魔,小蛇什麼的,那是什麼?

  羅岩一直不明白斯內普的態度,要說斯內普憎恨他,那麼什麼危害他的事情也沒做大概不叫憎恨吧。如果說不是憎恨,又有什麼人能夠堅持不懈的找一個學生的麻煩?還是自家學生,雖然不扣分,但是沒完沒了的緊閉和義務勞動誰受得了?

  不過這幅受盡了折磨的慘樣,羅岩能夠猜測是有了什麼變化嗎?

  麻利的處理完三大桶鼻涕蟲,羅岩摘下了手套,給自己來一個全身火焰消消毒,確認了沒有什麼奇怪的味道才去和斯內普告辭。

  出了斯內普特意辟出來作為緊閉的小地方,羅岩就皺起了眉。

  太安靜了,以往這個時候一出來就是斯內普冷嘲熱諷的聲音,就算不說這些,也還有寫個不停的沙沙的羽毛筆的聲音,今天安靜過頭了。

  也許是到了極限,斯內普的臉色從返校當天開始就不好看了,可能被逼到極點了吧!

  羅岩將手伸到了牆上,信息交流中。

  疼痛來自左臂……冰冷而且很淡的痕跡……食死徒……

  啊對了!斯內普原來也是食死徒的啊!羅岩恍然大悟。

  那麼伏地魔的死,是和他們有什麼關係嗎?

  關係大了去了,要是伏地魔只有一個,那麼靈魂消失了黑魔標記也會消失。可現在的伏地魔可不止一個,雖然主要控制黑魔標記的主魂消失了,但還有其他被分裂的靈魂。他們無法掌控黑魔標記,所以還一息尚存的黑魔標記就在死命的折騰食死徒,告訴他們伏地魔的大致情況。

  可這些羅岩不知道,就算知道又怎麼樣?這傢伙會做的只是擬定下一個弄死伏地魔的計劃而已,被黑魔標記折騰的人?那和羅岩有什麼關係?

  不過現在羅岩什麼也不知道,所以在“看見”是食死徒的斯內普被折騰的這麼慘的時候,羅岩想到了自己的“新娘”。

  大馬爾福那個傢伙,也是食死徒啊。

  羅岩咂咂嘴,莫名的有點不愉快。

  自己的新娘卻被別人打上了標記,這是對獅鷲的挑釁嗎?!

  大馬爾福已經疼了很長時間了,這似乎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但除卻一開始的那幾個小時,後面細密冰冷的疼痛雖然持久卻可以忍受。來自靈魂的冰冷只能讓大馬爾福回想起獅鷲的火熱,如果是那個惡劣的傢伙,對黑魔標記是有辦法的吧!

  黑魔標記帶來的痛苦註定要默默忍受,聖芒戈不會保密,馬爾福也不是食死徒。

  納西莎的敏銳是女人的天生技能,就算大馬爾福什麼都不說,她也知道那個冷淡的男人在想什麼。馬爾福的榮光不能消失,在這個黑暗還沒有褪淨的時代,馬爾福的幼崽不能失去庇護。

  馬爾福不是食死徒,哪怕現在盧修斯馬爾福正在被黑魔標記折磨著,也只能繼續說著,馬爾福不是食死徒。

  疼痛也好,冰冷也好,統統要忍下來。

  當看見巨大的獅鷲從天而降,慢慢羽華變成了一個成年的男人走進了馬爾福的主臥,她想,她也許可以安心一下了。

  “我說啊,伏地魔的死亡和食死徒的痛苦有什麼聯繫嗎?”既然想不通就直接問,這一向是羅岩的作風。

  “是你啊。”大馬爾福有氣無力的看了羅岩一眼,這種漫長清晰的疼痛冰冷讓大馬爾福無力,不會完結的痛苦,不就是在諷刺他當初的作為嗎?

  “新娘看上去很痛苦。”羅岩的聲音很愉悅,美麗又脆弱“這樣的新娘,真想扼斷你的脖子,好好收藏到我的私人領地裡面。”

  “你到這裡就是為了說這些嗎?不知名的大膽巫師。”大馬爾福嘲笑,僅憑馬爾福的記錄,獅鷲可不是這樣的生物,他們對新娘的態度簡直是妻奴中的妻奴,而不是像羅岩一樣的變態。那麼大膽的假設一下,這隻所謂的獅鷲,是不是高度反祖的巫師呢?這樣一想,一些事情就有跡可循了。為什麼這傢伙會知道他買了媚娃,為什麼媚娃不和他回去,為什麼自己被擄了,這傢伙也是拍賣會邀請名單上的一個人!

  “真聰明,我的新娘。”羅岩讚嘆,滾燙的唇按在大馬爾福冰冷的嘴角,舔嗜輕咬,如同品嘗美味的果實。

  “唔!”突如其來的溫暖讓大馬爾福一個顫抖,幾乎本能的就靠近緩解了冰冷的熱源。

  “看來新娘被折磨的夠嗆。”羅岩的語氣一點也不熱絡,這傢伙就算對象是他的新娘,那又怎麼樣呢?

  “我說啊,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伏地魔的死亡和你的痛苦,到底有什麼關係啊?”羅岩把問題重複了一遍。

  “神秘人還沒有死。”大馬爾福回答“雖然消失了一部分,但是他的確沒有死。黑魔標記還沒有消失,這就是他還沒有死的證明。”

  羅岩的臉黑了,他親自,親眼把伏地魔給燒成了灰塵,不,是連灰塵都沒有留下。先在這樣的情況,結果卻有人告訴他伏地魔沒死?

  開什麼玩笑!

  等等!獨角獸的血,魔法石,靈魂附身……

  “伏地魔似乎幹了什麼了不起的事情。”羅岩開口,他似乎摸到了一點頭緒,不過那種愚蠢的方法,真的有人會用嗎?

  “他幹了很多了不起的事情。”大馬爾福表示贊同,在伏地魔還沒有失去理智之前,他們心悅誠服的供伏地魔驅使。但現在已經不是那樣的年代了,從伏地魔失去理智開始,一切就都讓人開始等不及的想要抽身。

  “在我面前這麼坦率的誇別人,我可是會忍不住想要再好好教育你的。”羅岩的口吻可傷心了,他湊近了大馬爾福,眼裡滿滿的全是虛偽的笑意“這樣的人東西很痛苦吧,我啊,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樣的痛苦,但只要查一查黑魔標記,就能夠清楚的知道那是標刻在靈魂上的玩意兒。吶,這樣的痛苦很不好受吧,只要伏地魔沒有完全回歸梅林的懷抱,你們就會一直的疼痛。怎麼樣?我們來做一個交易吧,盧修斯馬爾福。”

  這世上沒有絕對也沒有偶然,選擇吧,踏上深淵或者荊棘之路,選擇十死無生或者九死一生之路。


☆、第46章

  關於羅岩和大馬爾福的交易根本沒人知道,但顯而易見的是他們達成了共識,並且可以合作愉快。

  盧修斯馬爾福覺醒月精靈血統,這件事情在羅岩回到霍格沃茨第二天震驚整個魔法界。

  還沒有到時間,再等一等,這個世界,遲早是要消失的。

  羅岩站在樓頂,神色冷漠的看著天空。

  無雲無風無星,下雪了。

  “呼……”羅岩呼出一口白霧,鼻尖的味道冰冷“居然會是魂器,伏地魔到底是太聰明還是太蠢,靈魂到底分成了多少,想想真的麻煩。不過,不把這個障礙清除,怎麼能讓鄧布利多消失……魔法界,哈!”

  霍格沃茨很平靜,除了前一段時間那個無辜小蛇的消失,其實那也不算小事,但奈何整個霍格沃茨根本沒有人或者幽靈知道他在晚宴之後去了哪裡呢?

  傲羅再度造訪了霍格沃茨,忙活了一周毫無進展,關於四樓不能進入的禁令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解除了,這件事情到底沒有留下什麼痕跡。

  獅鷲是波特家的聯姻魔法生物並不是什麼秘密,那那頭高級反祖的獅鷲到底是誰就清晰可見了。如果老波特沒有私生子,那麼現在的那頭獅鷲不就是在霍格沃茨上課的那頭史前凶獸?

  想想就感覺到了來自宇宙深處的森森惡意啊!

  不過,想想看也知道那隻成年的獅鷲不是一個小鬼啦,人形的話可以說是喝了增齡劑,但是是魔法生物形態的話,喝多少增齡劑都沒有效果的。

  這到底還是一個懷疑的種子,種下了會結出什麼樣的果實,卻沒有人知道了。

  於是大馬爾福,你親自否定了真相你知道嗎?

  接下來的日子很平淡,一旦平淡起來卻發現現任的救世主納威小盆友被唆使的各種讓人哭笑不得的行動。基本這個救世主在草藥課給加分之外,魔藥課扣分扣的尤其嚴重。而相反的羅岩,雖然加分沒那麼頻繁,但魔藥課和變形課加起來的分數能把所有人甩出幾條街。

  聲望刷起來了,別人自然就尊重了,就算羅岩有著詭異的黑巧情結,那別人也沒啥辦法不是?

  手槍的反饋信息已經過來了,羅岩苦惱能量的替換,雖然煉金陣已經很大幅度的削弱了能量的使用,但現在的能源卻是一個棘手的問題。

  以前全部用的是晶核,現在可沒有那玩意兒啊!

  羅岩苦惱了。

  霍格沃茨的小動物們最近發現一個奇妙的事件,比如說甜食控的史前凶獸居然主動推開了桌子上的熱可可,整個人悶怏怏的趴在一切可以趴的地方,然後趴著趴著整個人化成了一團麵團子,一雙綠色的眼睛滴溜溜的看著所有經過的人,然後醫療翼因為鼻血不止的緣故熱鬧了一次。

  史前凶獸先生偶爾沉默沒人覺得奇怪,但這次的沉默奇怪的詭異,因為這廝一直用“我想話癆”的目光看著你,但嘴巴卻一直沒有張開過。

  “蛀牙了。”羅岩倒在休息室的椅子上悶悶不樂,整個人縮啊縮,硬是變成了一顆抹茶團子,看起來很嚴肅的團在了大椅子上。

  “噗!”赫古茲的一口紅茶全部奉獻給了地板。

  “原來如此,醫生平時攝入的糖分本來就不少,而且基本是巧克力不離嘴,現在又正好處在換牙的階段,所以才會蛀牙吧。”閻青放下了手裡的杯子,很淡定的無視了身上被自己潑了一大塊的污漬。

  羅岩看了閻青一眼,點頭。

  最近心情不錯,糖分攝入的很多,正好碰上了換牙期,就算是喝魔藥也起不到什麼作用,只能讓牙齒自然的脫落了。

  “不過啊,醫生你這個樣子,真是嚇壞了不少人啊!”安德烈調侃,其實說是嚇壞了,其實是萌壞了才對,作為一隻軟趴趴根本不說話的抹茶團子,和史前凶獸的反差萌簡直讓所有人招架不住。

  “我現在心情不太好。”羅岩想了想,才慢悠悠的開口說話。

  腮膀子疼。

  “……”安德烈冷汗下來了,這話,是在威脅他吧?

  “看來醫生這段時間是沒有辦法說話了。”閻青笑笑,作為一個因為蛀牙就根本沒說過一句話的史前凶獸,你指望他會和你聊天嗎?

  “真可惜,本來還想和醫生談談寒假的計劃,我啊,這個寒假準備去迪拜看看。”赫古茲笑嘻嘻的看著羅岩,羅岩在上霍格沃茨前是沒有上學的,平時見到這個宅神已經很困難了,加上各種各樣的原因,雖然羅岩還很小但卻是不少人的偶像。

  要說出去渡假,羅岩基本就去過他那個靠近北極圈但是卻是濕熱的奇妙氣候的武器開發基地的島嶼了吧!

  同樣的,那個地方的精準位置也很少有人知道的。

  羅岩臉色變了變,最終揚起一個劣質的笑容“我啊,這個假期已經準備好了喲~”

  Boss這種生物喲,只要把該做的事情做好,剩下的時間可是很多很多的喲。

  “進攻!”樣貌陌生的男人站在高牆上,面前是無數身體已經腐爛的人類,更遠的地方是渾身青色的人類,那一雙雙暗紅色的眼睛,不是寶石的亮光,而是最殘忍的鮮血凝固許多日的顏色,污濁不堪。

  “抱歉啊基地長,我想要活下來啊。”戰鬥快結束的時候男人被人從高牆上推下,直接落入腐爛的人群中,下一秒就被咬斷了喉嚨。

  “■■■!”就算男人發出的的是完全不明白的音節,那些冷酷的殺意卻明顯針對那個站在牆頭推他進入險地的男人。

  死吧。

  渾身被啃咬的痛苦,異能暴動的痛苦,腐爛的味道,絕望的末日……

  一起死吧。

  大馬爾福喘著粗氣猛地坐起來,自從血脈覺醒一直在做這樣的夢。那一定是獅鷲的記憶,但是,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卻不是大馬爾福知道的。

  別搞錯了,血脈覺醒帶來的可不止是力量和記憶的傳承,像這巫師和魔法生物樣的混血,就算是記憶傳承也只能傳承一半左右甚至更少。而更多的,是看見誘發他血脈覺醒的傢伙的記憶,內心或者生活。

  不過能看到也不是全部就是了,比如大馬爾福只看到那個所謂基地長在決戰終結時的死亡而已。僅僅只是一日的記憶,大馬爾福也能清楚的看見那些生活的殘酷。

  無時無刻不存在的危險,隨時會擴散的病毒,那方寸之地的人心猜忌,外面虎視眈眈的食人怪物,一切的一切都是讓人不得不成長,不得不冷酷的原因。

  絕望充斥,毫無生氣,人與人之間的冷漠,食物的短缺,變異植物的威脅。那裡只有暴力,血腥,專權統治和清晰明了的階級特權。

  末日十年,人性能夠喪失到什麼地步,那是看過伏地魔喪心病狂統治魔法界也不能接受的情景,殺人屠戮是經常發生的事情,夥伴在一起聊天下一秒就開始互相捅刀子然後分食屍體也不稀奇。這樣的地方可沒有嬰兒小孩,也沒有老人,甚至女人都十分稀少。然後基地長會在一天之內告訴你,這裡的生存法則除了不準流血,其他的想怎麼樣都無所謂。血腥味會吸引來喪屍,火系異能會將血液燒得連粉末都不會剩下,那層層的鋼鐵和無數的土壁構成了防禦,還有自我的牢籠。

  大馬爾福只能確認的只有一件事情,那樣的感覺,那樣的危險,就和霍格沃茨的前任救世主一模一樣。

  也許他該好好的試探一下,這個世界可是存在黑巫師奪取別人身體的事情的。

  然而被作為侵入回憶的羅岩,一日兩日不要緊,一連發夢半月全是臨死的那一天,就算羅岩再不明白魔法的神奇,也能發現出了問題。

  他可不是那種會回憶的軟弱傢伙,更何況那像是一場恥辱的臨死之日。

  那個玩意兒就該丟進垃圾桶永久回收。

  於是在接到小馬爾福的示好,以及假期邀請大名鼎鼎的史前凶獸賞光馬爾福莊園,羅岩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要知道啊,這個霍格沃茨,哪怕是麻瓜的小貴族也很難敢和史前凶獸交好的,更何況是邀請羅岩去自己家渡假,不要一個不留神就被清洗了,那可真是糟糕透了。

  小馬爾福的膽子可不大啊,這個小蛇連說著伏地魔的名字都會結巴的,(整個魔法界能做到不結巴喊伏地魔名字的也就一隻手能數過來)基本看到羅岩雖然還是會擺著自己的貴族架子,但有眼睛的都能看見,這條小蛇無時無刻不在迂迴的躲避羅岩。

  試問,這樣的一條小蛇會主動邀請羅岩?開神馬玩笑!

  羅岩覺得挺逗,人家大馬爾福生出來的兒子,除了美貌程度,為什麼就沒有其他相似的地方了。

  哦,說錯了,還有那個鄙視現任救世主的姿勢也是一樣的。

  而讓所有人掉了下巴的事情是,羅岩答應了小馬爾福的邀請,以至於嚇得小馬爾福直接癱坐在地上,看著羅岩打了無數個冷顫。

  羅岩一直會做同一個夢的原因揭開了,不過疑問是,盧修斯•馬爾福怎麼會侵入他的夢境?

  就算是月精靈,才覺醒不到半個月,對力量掌握被羅岩評價為廢物的巫師,怎麼可能能夠做到這麼精細的進入夢境的活兒呢?

  “果然!魔法無所不能呢!”羅岩笑得十分燦爛。

  作者有話要說:我卡文了啦!!!!

  昨晚上做夢了,可能最近很焦慮,睡得不安穩,所以當夢到回到初一的時候總在和上班和上學之間徘徊掙扎。明明理智知道自己要去上學,但是總覺得自己應該去上班,下意識的要去拿手機,但摸到空空的口袋的時候就覺得好惆悵。然後進到教室看見了蓮桑最好最好的好盆友,下意識的就要往他旁邊坐,結果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那貨居然招呼別人做到了我的位置上!淡定一點,那是初一,我還不認識好盆友,於是淡定的拐了一個彎順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了。

  蓮桑知道自個兒的占有欲最強了,但看見好基友和坐在原本應該屬於我的位置上的不知名人士扯淡,蓮桑連班會再說啥都沒聽,死死地盯著好基友一節課,那貨神經太大條,居然沒發現!!

  去死啊啊啊啊!勞資和好基友認識快十年了!他旁邊的位置一直是我的啊!以後也是我啊!你這個搶了我位置的不知名人士給我去死啊啊啊啊啊!!

  抱歉,蓮桑激動了


☆、第47章

  “啊哈……唔,哈,哈,”身下是冰冷厚實的桌子,身體上面卻是火熱滾燙的身體,男人的手指惡劣的玩弄著溫暖的緊實的甬道,臉上的笑容卻依舊是那副淡定的模樣。

  大馬爾福欲哭無淚,鬼才知道一個夢為啥就變成了這樣,“副官的身體很美味。”這樣的語調,這樣的口吻,這樣的惡劣的話,大馬爾福瞬間就明白壓著自己的人是誰了,“你怎麼知道的,”大馬爾福掙扎,他現在的樣子可謂平凡,怎麼可能被看出來呢?

  “你啊,是不是忘記這是什麼地方了?”羅岩抽出了手指,早就漲得疼的小弟下一刻就進入了濕地,羅岩定定呼吸,慢條斯禮的開始活塞運動。

  是了,這是什麼地方啊,這可是生存基地啊,這地方可沒有大馬爾福這樣眼神的人。

  “恐懼,厭惡,想要遠離。”羅岩說,他對這樣的情緒了若指掌,而偏不巧的是,這樣的眼神在一日一日的生存裡全部變成了麻木,哪怕是羅岩自身。

  當恐懼厭惡這樣的情緒都消失了,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可怕的呢?當可怕的喪屍只是成為了一個代名詞,甚至高級體也是可以勝利的存在,這些在末日夾縫裡生存的人們,怎麼還會有其他的情緒呢?

  “而且,我可沒有副官這樣的玩意兒啊。”作為副官幹掉自己的上司成為基地長,羅岩怎麼可能再去提拔副官?

  “你到底是什麼人?”大馬爾福不得不去問這樣的問題,他喘著氣,平復羅岩帶來的快感,這樣才能讓他的頭腦冷靜下來。

  這個夢境可不是虛假,這是現實的衍生,所以這裡殘酷的生活全部都是真的。然而馬爾福的情報告訴他,這裡的世界並不是他所熟悉的世界,這分明是兩個不同的世界。那麼那頭獅鷲又是誰,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記憶?前任救世主的殺意到底是不是偶然,這些都是兩面皆可的曖昧答案。

  “我喜歡你的這個問題。”羅岩頓了頓,換了個刁鑽的角度繼續慢條斯禮的活塞“你知道別人為什麼總喜歡叫我的別稱卻很少叫我的名字嗎?喪醫也好,基地長也好,你也發現了吧,他們很少,幾乎是不叫我的名字的。為什麼呢?其實你心裡差不多也清楚的吧,不論我是什麼人,只要不用任何手段別人也不會叫我的名字,那麼只說明了一個問題,我的存在他們已經認同了。接下來,不論是什麼手段,他們見慣了我的樣子,又怎麼會感到吃驚,這樣的話,即使做出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他們會問的不是我是什麼人,而是又是你幹的。這樣的話,誰才是勝利者?”

  慢慢的蠶食,等到發現的時候,這個世界已經毀滅了。

  “你在想得想法很可怕。”大馬爾福的警報系統開始拉響,就算現在的情況特殊,大馬爾福想得也只是想要遠離。

  “新娘很聰明。”羅岩輕笑,他的這個身體魅力毫無疑問,笑起來聲音的沙啞足以讓女人投懷送抱。而如今這樣j□j中的笑聲,憑著羅岩絕對敏銳的感覺,他已經發現了大馬爾福的僵硬和沉浸。

  “我最喜歡新娘的聰明,那麼聰明的新娘知道我是誰了嗎?”羅岩惡劣的加快了速度,其實這根本沒什麼好懷疑的,能夠燒出魔法生物血脈,現在只有羅岩一個人能夠做到。

  “恩哈!羅岩!”

  步入十二歲,羅岩夢遺了。

  羅岩扒掉了身上的衣服,直接走進了浴室,早上還沒有處理的水是冰冷的,但在羅岩走進浴池之後立刻冒出了絲絲白霧,這些水也漸漸沸騰起來。

  火系異能很好用,不論是清潔還是其他的什麼作用。

  霍格沃茨進入放假的節奏,論文一堆堆補下來,圖書館擠滿了學習的學生,饒是羅岩也沒空繼續研究自己的煉金和魔藥。

  放假的日子漸近,沙漏裡的寶石如同中了魔咒一樣加加減減,唯有斯萊特林有著煉金和魔藥小達人坐鎮,雖然上升的速度不太明顯,但卻一直遙遙領先於其他三個學院。

  學院杯評比的時候斯萊特林甩了其他三個學院幾條街,成功七年蟬聯學院杯。其他小蛇多興奮不說,羅岩卻沒有什麼表示,嘛,這傢伙一直沒有集體榮譽感又不是什麼秘密。

  回家的時候羅岩一身輕,別的小蛇提的滿滿當當的行李快累死了,羅岩卻只是抱著自己家失蹤了一個學期的菲爾德藍貂施施然的上車。

  菲爾德表示,你幹嘛不一直遺忘我啊!

  “那麼恭候馬爾福的邀請。”即將分別之際,羅岩不鹹不淡的和小馬爾福打了聲招呼。

  小馬爾福表示,你幹嘛不一直無視我啊!

  威廉和阿曼妲已經許久沒有出來刷存在感了,不如說是兩個人的渡假太愉快了到現在才回來。既然給屬下放了假,那就算是累成狗羅岩也不會把人給弄回來,這是原則問題。至於回來了之後讓他們累成狗,這是作為一個上司的必備手段。

  “看來你們玩的很開心。”看著威廉和阿曼妲紅光滿面,阿曼妲的美貌程度再上一個級別,羅岩的雙手在辦公桌上交叉成了塔狀,微笑的看著他的得力助手和自己唯一的徒弟。

  “……不,先生您想多了。”威廉矢口否認。

  “回來了就好,現在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多餘的話我也不會說了,先去把自己的事情做完吧。阿曼妲,你去接個任務,出席D國的交流會,找個機會暗殺掉D國那邊的巫師領袖人。至於威廉,F國雖然很安寧,但作為要全部消滅的存在,你還是要全部掌握F國的巫師名單。除了霍格沃茨,其他兩個國家的魔法學校基本的防禦和隱藏也是頗為完美的,辛苦你們了。”羅岩說,威脅要連根拔除,這個世界不需要巫師來破壞規則。

  “好的我知道了,還有這是這年的磁場報告書。”威廉並沒有提出什麼異議,而他所不明白的除了羅岩的本身強悍超前的知識就只有關於地球的磁場變化了。

  “還是沒什麼變化嗎?”羅岩看著手裡的報告書皺眉,這種不在計劃內的感覺讓他的心情很糟糕。末日的磁場顛覆是在磁場變化上來的,之所以一直沒有發現是因為只有一點的變化,而一點的異常不會讓人懷疑。這種一點的異常在末日爆發第六年被找出來,發現最早開始於92年到95年左右,而現在該出現的事情卻沒有發生改變。

  “會有什麼變化嗎?先生?”阿曼妲問,他不太懂這些,但羅岩卻是一個像Bug一樣的存在。他可能不懂天氣變化這類的常識,但對武器科技的了解卻是無人能及的,其中還包括一些很冷門的學問。

  “異能的出現就是因為這些磁場的變化運動產生的。”所以在磁場顛覆的一瞬間,被刺激出來的異能者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強者中的強者,相對的喪屍也是棘手的麻煩。羅岩扔掉了手裡的報告,這裡的事情似乎不再他的預算中,到底有什麼不一樣嗎?

  到底又是什麼地方不一樣?

  羅岩的困惑很難得到解答,這裡畢竟只有羅岩一人從末日歸來,無人給他提供意見。

  阿曼妲看著羅岩只說了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就沉寂了也沒有再次開口,反而把目光給了威廉。他不擅長處理這些事情的,反而在和羅岩的奇怪的交談裡能夠得到有用信息的是威廉的強項。

  “對了,威廉,我需要知道伏地魔的所有信息,還有把他手下的食死徒全部整理一遍。”羅岩挑眉,他差點忘記這個麻煩了,伏地魔在巫師看來的確很神秘,但在羅岩強大的情報網裡卻是不堪一擊。打個比方吧,來形容羅岩情報部門的強大,就是想要知道一個人家裡多了幾隻蟑螂也能清楚知道,這就是情報部的強大。

  異能真的很好用,收集情報如果使用的是風系異能,那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什麼秘密。

  “伏地魔?我記得的確是第二代黑魔王?”威廉困惑的看著羅岩,對於土著來說,他真的不了解巫師啊!接受異能已經很了不起了,又冒出來一個巫師,真的很挑戰神經的!

  “恩,那傢伙似乎分裂了靈魂。”羅岩點頭,然後很是愉悅的笑出了聲“作為宿命的敵人,我自然要把魔王消滅的連渣渣都不剩對嗎?”

  宿命的敵人什麼的,羅岩你真的不是在嘲諷一見面就被你燒得連渣渣都沒剩下的伏地魔嗎?

  威廉和阿曼妲一起無語了,看著羅岩,領了自己的任務,各自回房洗洗睡覺吧!

  魂器,藏有一個人一部分靈魂的東西。

  撕裂靈魂,通過生命的交換來做到靈魂被撕裂卻不會毀滅。

  黑魔法,被廣泛應用卻在特定的事物上出現的貶義詞。

  “漂亮的算計和心機。”羅岩懶洋洋的讚嘆,優秀的人總能獲得別人的視線,從而抓住機遇創造屬於自己的神話。

  “不過因為想法太稚嫩而毀掉了所有可能性。”如果魂器能夠達到長生不死的目的,那麼魔法界現在就是毫無疑問都會王權統治。就像是死亡三聖器,就算傳說一直存在,但是隱形衣卻不是那麼神通廣大的吧!

  至於老魔杖和回魂石,羅岩表示持有觀望態度不予評價,事實上這廝對魔法界已經絕望了。

  愚昧落後又狹隘,真是一個噩夢一樣的存在啊!


☆、第48章

  醫院再次進來一批高燒不退昏迷的病人,後面新蓋的大樓四層已經住滿了病人,那裡是高度傳染病區。

  羅岩看著手裡的化驗報告單,聽著值班室小護士們嘰嘰喳喳的討論微微一笑。

  末日喪屍嗎,真是一群敏銳的小菇涼,只可惜卻沒有將自己的預想當真。

  羅岩是個敏銳的人,在醫院收留第十三個高燒不退的病人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不對勁了,他看了常規血液檢查的報告單,血裡面的白細胞象十分低,那是自身免疫的感染或者是血液病。

  一下子出現這麼多病人,誰都能察覺到不對勁,但沒有一個人像羅岩一樣,他採集了所有病人的胸腹內臟樣本研究,得出來的結論糟糕透了。

  這些人,不應該活著,他們全部要燒掉才算安全。

  當然,羅岩才不會說出來呢,他可不想被上門查水表。

  這些內臟樣本看上去很好,就算是機器也看不出來什麼意外。羅岩一開始也以為自己神經過敏搞錯了,直到某一日,他發現那個樣本既然吞噬了同一玻璃片上的樣本,而且只要拿下口罩湊近聞聞,就能聞到一股屬於死人的腐臭味道。

  羅岩知道大事不妙了,值班室的小護士真是太聰明了,這些病人已經不是活人了,他們早就死了。如果說發燒只是他們適應身體轉化的一個過程,那麼燒退了,他們就會開始攻擊別人,傳播病毒了。

  也許聽上去是在危言聳聽,但羅岩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覺和分析結果。

  第二天羅岩就不動聲色離開了醫院,他在一處鄉下還有房產,只不過地處偏僻,幾乎是在村子的邊緣,靠著一處陡峭的崖壁邊,那裡面還有一口暗井,屬於地下深脈,怎麼也污染不到的那種。

  羅岩父母死的早,只留下幾畝地一處房,卻沒有什麼糟心的親戚。念完大學,做醫生,賺了錢也修了鄉下的老房子。當初考慮的是那個地方小型地震比較多,所以用的材料都非常不錯,現在想來是起了大作用。

  羅岩連夜趕了回去,開的還是大型卡車,裝了滿滿一車的物資。

  鄉下的房子一般都有地窖,羅岩當初翻修房子封了地窖,如今自己拿著錘子,找出了地窖的入口,自己重新開了地窖。

  那地窖大啊!幾乎是上面屋子的兩倍,這要裡面堆滿了物資,能有五六年好過呢!

  那裡面還算乾燥,羅岩也不休息,直接往裡面開始搬物資。忙了半宿,地窖才填滿了四分之一,對這樣的結果羅岩可不滿意,趁著天還沒亮,掩飾好了地窖,開著卡車又往城裡去了。

  醫院對羅岩突然消失自然不滿,可羅岩自己打了個電話過來,說自己遇上了多大的事兒,完全來不及說就往老家跑啊!

  領導想想也是,羅岩平時多有責任感啊!遲到之前都會打電話和自己的上司說一聲,不聲不響的消失肯定有什麼原因啊!

  得到諒解羅岩很滿意,婉轉開口自己這邊出了大事,能不能先申請三個月的工資。

  其實醫生的固定工資也不多,千八百塊錢吧。領導點頭,忽然想起羅岩事兒挺急,說你要急,就按平時那獎金補貼的那樣算,到時候回來在帳務那邊簽個字,錢可以慢慢來。

  羅岩表示很滿意的掛了電話,接著給幾個同事打電話開始哭訴借錢。醫生的積蓄是很客觀了,拿個幾萬還是可以的,那些人也就答應了。

  幾萬幾萬加起來就不是小數目了,羅岩拿了錢,開始瘋狂採購,基本什麼都考慮到了。

  地窖在忙碌三天之後填了四分之三,羅岩看著滿地窖的物資那叫一個安心。

  接下來就是開始秘密買了一些柴刀,手上有武器,好歹也安心一點。

  房子靠著懸崖峭壁,地窖也是。羅岩認準了方向打過去,在峭壁上打了一個半身高的洞口,好讓自己的排泄物有地方處理。

  而且,總不能總是吃這些東西,羅岩準備在這地方種滿紅薯和南瓜。這玩意兒成熟曬乾也好保存,也算生存的一條路。

  只要小小的兩畦,那就能大大減少羅岩的物資消耗。

  為此,羅岩特有先見之名的買了很多辣椒醬。

  在不遠的長甬裡,羅岩安好了鐵門和木門,也算一個保險,保不住末日來了也有了異能啥的,這要爬上來了,那還得了!

  羅岩開始在村裡走動,他親戚不想在這窮鄉僻壤過,走的一個不剩了。那些村裡的老人有的還記得羅岩呢,喊岩岩回來了啊,怎麼也不說一聲呢!羅岩笑笑,囑咐那些個老人家準備準備,這世道要不太平了。他也不是多無情的人,能提醒的就提醒一下算了。

  這地方小,又偏僻,幾乎全是留守老人。他們活得時間夠長了,能知道的,也都明白了。聽著羅岩這麼說,也差不多明白那些個送到鎮上醫院的發燒老人怕是救不回來,只是沉默的點點頭,竟然如此安靜和平的接受了死亡。

  哪怕是羅岩那麼冷情冷心的人也有些動容,他真希望自己也能像這些老人一樣不驕不燥,安靜平和的接受死亡。

  可惜,終究是不一樣的。

  他的空間微博也開始陸陸續續透露一些消息,不過太過曖昧不清,除了熟人調侃幾句,不少人罵羅岩神經。

  羅岩聳肩,也不提點了,他沒那麼好脾氣,該說的他說了,死了就不關他的事了。

  他密切的關注著一切新聞和醫院的動態,是不是打電話到醫院問問,得到的消息都很及時。

  羅岩在村裡走動的也頻繁,就那麼幾戶留守老人,天天和他們聊聊,有時候看著老人說著說著就低下了頭,安靜的就像睡著了一樣。

  一邊的老太太站了起來,敲了敲鑼,不出一會兒那些個老人就來了,他們開始操辦喪事,看不見什麼悲傷的情緒。

  老人說這是喜喪,是好事。

  羅岩沉默的點頭,他們的壽命已經走到盡頭,而他的才剛剛開始,怎麼捨得放棄?

  老人沒告訴羅岩的是,他們差不多都知道了自己已經快死了,這大概就是時代的殘酷,老人已經感受到了風雨欲來,所以他們並不參加,直接死了倒好。

  有人起頭,有人結尾。

  村子裡的老人都差不多過世了,這個村子也就算是廢了。

  這日羅岩陪著最後一位老人走完了一生,末日也來了。

  如果在凶險疊出的末日還有人能朝你伸手,就算懷疑對方有什麼壞算盤,也會在那一個瞬間感動的。

  羅岩的異能覺醒在末日爆發的時刻,覺醒於磁場顛倒,腦袋裡突然多出來的異物讓羅岩疼得在地上打滾。

  後來才知道,磁場顛倒出來的異能者大都死在這一天頭疼欲裂的時刻,而羅岩那時候躲在地窖。

  他花費大量的時間來鍛煉自己的異能,整個地窖被金屬覆蓋,就算是變異的老鼠蟲子也無法進入這個地窖。他將自己本來就強大的異能一次又一次的淬煉,他在有限的空間裡玩命的鍛煉,甚至跑出去殺喪屍,這一切只是為了適應末日。

  羅岩留下了一大半的物資,將地窖封閉好離開,走出了古老的村子不久就遇見了熟人,他的徒弟,也是當時唯一的徒弟。

  羅岩是一名外科醫生,最拿手的是腦部手術,許多來醫院實習的學生都是衝著羅岩那一手出神入化的腦部手術的技術來的。很多實習醫生想要拜羅岩為師,醫院也贊同讓羅岩每一期只帶一個學生作為外科專家來培養。而羅岩能看上的學生卻很少,不是資質不夠就是不夠靈活,而他當時唯一相中的學生喬安可能是最完美得了。

  末日爆發第三年,連羅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實力的情況下離開了安樂窩,卻在還未開始的旅途中碰見了喬安。

  羅岩性格冷淡,喬安卻是個熱情的人,兩個人組成了隊伍,開始在地球上漫長奔跑的求生。遇見過差點團滅的危險,也撈到了不少好東西,有時候進入一些基地暫時休息一段時間的時候總能看見各種末日裡齷齪骯髒的事情,所以除了必要,兩個人從來不會去基地休息。

  羅岩甚至以為這樣就可以渾渾噩噩的過一生了,他雖然樂於冒險卻也喜歡安寧,喬安在各個方面也是不錯的選擇,只是羅岩錯了。

  他所打算要共度一生的喬安,從一開始就不是人了。

  喬安喜歡羅岩,從一開始進醫院的時候,看見穿著白大褂的羅岩,完全禁慾系的冷淡男人,那一瞬間,喬安只想告之天下自己戀愛了!

  於是陽光帥氣熱情的小夥一見羅岩誤終身,徹底變成了變態的跟蹤狂。

  醫生喜歡軟綿綿的食物;

  醫生喜歡泡了兩遍的茶;

  醫生喜歡香醇的巧克力;

  醫生喜歡在花園裡邊看那些生澀難懂的專業書籍邊抽淡煙;醫生喜歡在太陽下睡覺;

  醫生喜歡每個月放縱一次飲食;

  醫生喜歡面無表情的嘲諷自己的學生;醫生喜歡主動的人……

  喬安看著手上早就準備好的KY和套套,深呼吸鼓起勇氣!他要夜襲醫生!制服誘惑神馬的,其實也可以的啦~~好害羞喲~只是喬安的計劃還沒開始,羅岩就收拾包袱滾了,然後世界末日爆發了,然後喬安變成了喪屍。

  面對自己的死亡,喬安欲哭無淚。

  後來喬安死了,死在了羅岩的手裡,王級火系異能的晶核給了羅岩足夠的升級能力。

  比起吃掉醫生,果然還是讓醫生殺掉自己比較好呢!

  在失去理智的時候,喬安無比痛恨屬於喪屍瘋狂想要血肉的本性,那些無法壓制的本能……

  他真的不是讀取了身體記憶的野獸啊,野獸怎麼捨得把命給你啊醫生。

  第二次喪失性命的時候,喬安依舊欲哭無淚。

  至於羅岩,誰又知道靠在車邊抽著淡煙看著天空的羅岩在想什麼呢?

  火焰呼嘯而過,這裡再也沒有什麼喪屍身體的影子了。

  “披著人皮的野獸。”在後來的夜晚,已經加入求生小隊的羅岩在聽到這樣的評價之後沉默了好一會兒,後來才笑了出來“嘛,這種事情不親自變成喪屍看看又怎麼會知道呢?”

  羅岩大概永遠也搞不清楚喬安到底是懷著什麼心情把自己的晶核拱手相讓的。比起失去性命還重要的事情,這些東西從一開始,羅岩就無法理解。

  還有什麼比活下去更重要呢?

  還有什麼能夠誘惑放棄最重要的生命呢?

  這些都是疑問和謎團,是羅岩永遠解不開的東西。

  從一開始就不一樣的,不是嗎?


☆、第49章

  露露最近很憂愁,雖然主人的樣子很小,實際上也很小,但這一點也不妨礙主人的霸氣測漏,可無奈是小主人並不喜歡這樣的小個子,於是增齡劑成了波特老宅的常客沒有之一。

  魔藥雖然沒有什麼副作用,但是喝多了,小主人這樣長大的樣子習慣了,真的能夠和平面對自己變小之後的樣子嗎,就是因為受不了自己小小的樣子,羅岩才會做到增齡劑不離身的吧,露露的思考方向完全反了啊,

  “主人,這是馬爾福寄來的邀請函,你要過去嗎?”露露捧著托盤,上面的邀請函一如既往的華貴風格,一看便知是馬爾福家出手的。

  露露想得是,既然馬爾福是羅岩的新娘,那麼毫無疑問的是馬爾福的宴會就應該在波特老宅舉行,並且把和羅岩的關係一併說明,這樣才是和獅鷲正確的相處模式。

  “只是普通的舞會,露露,準備一份禮物,只是要普通的禮物就可以了。”羅岩翻了一下邀請函,直接丟開後對露露說。

  “是的主人,您需要什麼準備什麼服裝前往嗎?”露露問,儘管他的疑問很多,比如說為什麼獅鷲不在乎新娘了,但現在卻是以主人的意願為主。

  “正裝就可以了。”羅岩喘了口氣,全部的工作已經結束了,接下來就是愉快的Boss的休閒時間了“是十二歲的正裝。”

  “好的主人。”露露消失了,也許有些問題已經得到了答案,主人並不打算將大人的樣子告訴除了新娘之外的其他人。

  大馬爾福簡直咬牙切齒!

  這算什麼?算什麼!一個十一歲的小巫師,一個不知道用什麼方法奪取了前任救世主身體的魔鬼!這到底算什麼!

  關鍵是,去尼瑪的新娘!

  假期之時貴族間總有許多宴會和舞會,被邀請也好,主動遞帖子也好,反正總沒有空閒的時間。

  羅岩並不是這場宴會上的主角,但羅岩的到來卻讓許多人打量。

  啊,前任救世主……

  啊,霍格沃茨的史前凶獸……

  啊,目前魔法界珍貴的魔法生物血脈覺醒巫師……

  炸了預言家日報?沒錯!把針蜇咒刷成了鑽心剜骨?沒錯!魔法部的傲羅消失也和他有關,你不知道嗎?

  反正羅岩惡名在外,被邀請來參加馬爾福的舞會卻不是那麼正常的事情。

  “看來我很不受歡迎不是嗎?”羅岩站在陽台上,宴會十分的熱鬧,更多的人往大馬爾福身邊湊,不僅因為大馬爾福的身份地位,更是因為他現在已經成為了月精靈血脈覺醒巫師。

  “我以為你會知道。”大馬爾福要找個空閒不容易,然而誰知道怎麼回事,他就站在這個陽台上卻沒人能夠看見他。

  “別說的這麼無情,我可是馬爾福的家主親自邀請的客人,啊~就算是被別人非議,我也要過來的啊~”羅岩笑嘻嘻的看著大馬爾福,眉目間的不以為然根本就在說著這個傢伙讓人厭惡的不屑。

  “你應該死了。”大馬爾福說,他看見的事實,也看見了羅岩難得一次的變了臉色,就是那樣的眼神,那樣的眼神不可能複製。

  “…啊,那個啊,我的確已經死了。被推進了那一堆吃人的怪物裡面,大概死了只會剩下殘破的骨頭。”儘管那件事已經過去很久了,但只要想起來,那股戰慄的疼痛感覺依舊殘留在骨髓裡面。羅岩大概恨死了這樣的感覺,那種多種疼痛混合起來的感覺,足以讓羅岩永遠記住,繼而伺機報復。

  不過現在羅岩要報復的人已經同歸於盡了,僅此而已。

  “我知道你想知道我是怎麼‘復活’的,用了什麼秘術或者黑魔法,犧牲了什麼才能再一次的藉著這個無辜的身體活下來。但同樣的,馬爾福我告訴你,不論是用了什麼辦法我可從來沒有後悔過活下來。我的世界在十年前和這裡是一樣的,安靜和平,無論什麼事情都像是投入大海的石子,只要足夠的時間就能回歸平靜。我也和你一樣的,如果不是經歷了十年的殘酷戰爭,資源爭奪,勾心鬥角,那麼我告訴你,我也不會變成你眼中的怪物。”羅岩看著庭院,嘴角的弧度很美好,眼裡的冰冷卻很滲人。

  羅岩天生熱愛刺激沒錯,但平淡這樣的東西也是羅岩能夠接受的,他是海綿,無論是什麼樣的環境都能很好的適應,接下來就是自我調試。

  不幸的是,羅岩迎接來的是末日。

  “就是說,你能在這個身體上活下來不是你操作的?”大馬爾福覺得喉頭發乾,那麼這一切又是什麼人在搞鬼?

  將一個異世界的靈魂拉進這個世界,占據了一個身體,那麼救世主的靈魂就應該已經消散了。會是伏地魔搞得鬼嗎?或者說是鄧布利多?因為想要更加強大的助力?

  不,不對!伏地魔只會直接殺死救世主,而不是搞這樣曲曲彎彎的事情來弄死救世主。也不可能是鄧布利多,借由別人的身體復活,這毫無疑問是黑魔法中的黑魔法,就算是鄧布利多成功的希望也是渺茫,而且一個天真的人小孩子不比現在這個羅岩好掌握嗎?

  “怎麼說呢?既然是新娘的提問,那麼我就把我的猜想告訴你吧!”羅岩看了大馬爾福一眼,其實羅岩沒必要說的,只是看著對方突然冷汗的的樣子也許是起了什麼壞心思了。

  “什麼?”大馬爾福茫然的看著羅岩,被打斷了思緒才發現,他的後背已經濕透了。

  “你應該知道我是怎麼死的。”說這個話的時候,羅岩的表情有點微妙“我可不是純粹被喪屍咬死的,這是你知道的,我真正的死因計較起來是異能暴動。這個異能暴動就跟你們巫師的魔力暴動差不多,只不過你們不會死,而異能暴動的下場無一不是死的凄慘。那麼我們推算一下,我被推進了喪屍堆,異能暴動,死亡。而這個時候的救世主正在經歷輪×,也許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死亡。接下來我不得不說一下關於一個人的磁場,這和異能的開發有著很密切的關係,基本不會有人的磁場是相同的,同步率也不可能很高,而我和這個身體的同步率達到了百分之九十五以上,以至於我在這個身體醒來的時候,靈魂中認定的異能也在這個身體完全覺醒把這個身體燒了第一遍。這一切,關於我的復活,大概就是發生在我和救世主死亡的那一個瞬間。我在後面的調查中發現了一件事情,我復活的那天,全球磁場強烈變化,你知道嗎?那個就是契機。”

  大馬爾福其實聽得不是很懂,沒辦法,這裡面有不少東西都是關於異能的,而且磁場這樣的東西更是讓人感到最奇妙的存在。

  “這樣說吧,只要磁場變化符合,那是可以造成靈魂離體的。”羅岩沉默三秒後解釋“而我和救世主的磁場太符合了,以至於磁場變化之後附錯身了。而如今我的那個身體已經毀滅,就算這樣的磁場再來一邊,我也會在這個身體裡待著。”

  所以打著壞主意的大馬爾福,請不要做那些毫無意義的夢。

  在聽懂解釋,進而算計羅岩的大馬爾福頓時僵住了。

  “別忘記我們的交易,魔法生物血脈可不是那麼簡單就給燒出來的。那樣的痛苦你自己也知道,我也有手段讓你再次試試同樣的滋味。”羅岩拍拍自己的衣擺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雖然這廝才十二歲,但這樣的威脅真的讓人無法無視啊!

  作為親眼目睹過羅岩踩爛了刺客的四肢骨,盆骨,頭骨的大馬爾福,他一點也不想知道那個所謂的同樣的痛苦到底是使用什麼樣的手段來達成的。

  “我已經在調查了,神秘人是什麼人我們都知道,他如果要做魂器,能選擇的東西太多了。除了在我這裡保管的日記本,現在只能確定的只有交付給貝拉特裡克斯的赫奇帕奇的金杯還有神秘人的寵物毒蛇納吉尼。”大馬爾福回答,這個瘋狂的舉動,切割靈魂是會失去理智的,這點神秘人不知道嗎!或者就是什麼人在算計神秘人!

  “現在東西在哪裡?”羅岩最厭煩躲貓貓,威廉已經去調查伏地魔了,那麼這些魂器只要費點時間應該就能搞定,除非沒人知道伏地魔分裂靈魂。

  等等!

  “你們知道伏地魔做魂器這件事嗎?”羅岩看著大馬爾福,眼神瞬間變得恐怖。

  “……你認為如果我們知道會讓神秘人分裂靈魂嗎?”大馬爾福嘲諷的看著羅岩,伏地魔有多優秀,打個比方,他只用了短短幾年,甚至讓巫師的第一貴族效命於他,雖然一開始並不是這個意思來著。但就拿魂器來說,那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成功的黑魔法,其中的精密和嚴苛要求,縱使這件事情很愚蠢,大馬爾福還是要贊同伏地魔的優秀。

  “啊,也就是說,從來沒有人知道伏地魔做了魂器,對嗎?”羅岩表情很危險“作為被深深信任的手下,你也沒有發現異常嗎?”

  “作為掌握情報大小不漏的你,現在應該知道神秘人一直戴著他的面具,直到現在我才知道這個神秘人原來曾經是我的學弟!”大馬爾福低低的咆哮。

  這個人欺騙了所有人,把所有人當成了工具,把所有人當成了傻瓜,把所有人玩弄在鼓掌中!如果伏地魔還是那個伏地魔,那鄧布利多早就可以下台了!

  “呵!現在可不是對著我發火的時候馬爾福。”羅岩輕笑“把東西交給我,伏地魔不會存在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爬上來了……媽蛋,電腦現在的網速只有25KB,尼瑪中國電信你去死啊!勞資的投訴你他媽管了嗎!


☆、第50章

  約會需要什麼步驟,羅岩告訴你,其實約會其實就兩步,吃飯,打炮。

  這不是約會,這是約炮的好嗎親,

  當威廉和阿曼妲知道羅岩和大馬爾福已經去滾床單的時候還能勉強維持淡定,但聽到羅岩已經把大馬爾福劃到了“新娘”的範圍內,兩個臉色很少改變的傢伙突然就和吃了狗屎一樣,那表情豈止是用三言兩語就能說的清楚的,羅岩的兩個心腹感覺到了來自宇宙深處的大惡意。

  “那麼先生,作為一名優秀的新郎,您和新娘約過會嗎,或者說,在您定義下婚姻的時候,關於蜜月是否安排好了呢?”威廉首先發問,問題略犀利。

  “我暫時沒有和新娘滾床單的想法呢~”羅岩笑咪咪的給威廉和阿曼妲丟下了一顆炸彈。

  “先生不好意思我想問一下,約會在您心裡代表的是什麼意思?”威廉在呆滯之後就迅速找回了自己的表情,問題還是很犀利。

  “吃飯之後就去滾~床~單~喲~如果著急的話,連吃飯這個步驟都是可以省下來的吧!”羅岩的表情絕對不是在開玩笑,這傢伙是真在告訴你約會的流程,說不定這廝的約會流程就都一直是這樣的。

  ……大馬爾福請允悲。

  “先生,那不是約會,那是約炮。”阿曼妲語氣很沉重。

  “有什麼不一樣嗎?”羅岩看著阿曼妲,親愛的別介意,羅岩的約會就是這麼來的。

  “新娘不是您在外面隨便找的小情人。”威廉嚴肅的看著羅岩,他覺得荒謬透了,現在坐在辦公桌後面的羅岩是頂著一張三十多歲的成熟面孔,但無論是威廉本身還是阿曼妲都清楚羅岩才十二。雖然羅岩一直表現的不像一個十二歲的孩子,他們也在羅岩堪稱鐵血的作風下漸漸接受了羅岩只有十二歲的事情,但這不代表一個十二歲連毛的沒長齊的小屁孩和吃飯喝水一樣的談論滾床單的問題!

  “如果只是外面找的小情人我連他現在的糟糕處境看都不會看一眼。”羅岩不屑的回答。

  羅岩覺得他已經很厚待大馬爾福了,幫大馬爾福擺脫了黑魔標記,幫大馬爾福燒出了魔法生物血脈,甚至不計較大馬爾福的食死徒出身和他合作,天知道羅岩就是拉斯內普這個間諜合作也比拉大馬爾福合作來的好!

  不過,愛情不是交易,哪裡來的等價交換的道理?

  “先生,您確定將那位馬爾福先生定義成新娘好嗎?您只是把他當作了您的玩偶了吧?”不,其實連玩偶都算不上吧!威廉桑好寂寞。

  來到羅岩手裡打工已經是第三年了,自從被羅岩劃到了“可培養”的範圍內,威廉就對著自己的司機生活說再見了。威廉桑想說,哪怕是他的前身,那也只是一個不占據重要位置的雇傭兵而已,為什麼到了這裡,一個十二歲小孩的手下,他卻被迫成為了萬能的威廉桑呢!不,正因為是一個十二歲的小鬼,他才會成為萬能的威廉桑吧!

  司機,貼身管家,大管家,貼身男僕,保鏢,雇傭兵,外加一系列的培訓,他簡直臥槽了!

  現在還要客串羅岩的戀愛講師……威廉覺得這個世界其實已經生無可戀了吧!

  “新娘就是新娘,玩具只是玩具。”羅岩否認,他給了大馬爾福足夠的空間,給了大馬爾福足夠的好處,給了大馬爾福足夠的時間,玩具能有這待遇?開玩笑了吧!

  ……大馬爾福請繼續允悲。

  “先生,我想您將馬爾福先生定義成新娘只是您的個人意願,馬爾福先生現在不可能將您當成了新郎。”威廉說,毫不猶豫的捅了羅岩一刀。

  “……恩,鉑金貴族真的沒有承認我們的‘婚姻’關係呢~”羅岩又不蠢,大馬爾福的態度他還是看得出來的。比如說,羅岩清楚的知道在大馬爾福眼裡,他就是一個怪物而已。

  夫夫間的誤會和矛盾可以慢慢的調和嘛~那一瞬間,威廉和阿曼妲給羅岩跪了。

  先生你這麼吊,你新娘知道嗎!

  ……大馬爾福當然知道……允悲。

  綜合以上的談話,羅岩覺得要解決夫夫間的矛盾問題,也許他們要來一次愛的約會?

  大馬爾福接到這個通知的時候有些發懵,以至於整個人被露露從頭到尾挑剔的打量了一遍也不知道。

  他第一個反應是這是個陷阱!但轉念一想,他媽的戀人都被上過不止一次了還有個屁陷阱,馬爾福家可經不起羅岩武器基地的炮轟。

  第二個反應是羅岩被人掉包了?不過關於這個設想,請恕大馬爾福直言,這個世界上能把羅岩掉包,除了這廝的腦子一時被屎糊了造成了短路,這世上還有能讓羅岩被掉包的人嗎?

  第三個反應是他在耍我?

  大馬爾福深沉的看著語言簡潔到只有三句話的信,三天後,倫敦皇后大道尤蘭妲蛋糕店見面,事情為消除夫夫間矛盾的約會。

  這他媽在開什麼玩笑!

  大馬爾福十分沒有風度的掀桌了。

  寒冷的春季在一月並不少見,尤蘭妲的春季卻很溫暖而且明媚。透徹的水晶燈,明亮的大理石吧檯,玻璃制的桌椅,角落小巧的藤蔓編織的鞦韆,這是甜食控的天堂,也是女生們的私房。

  羅岩像是蜷在一方小小的天地裡,長腿縮成了一團,樣貌倦怠的趴在桌子上,手裡還攪和著香甜美味的熱可可。

  “啊啊,看上去好漂亮的男人啊!”女孩子的閨話需要竊竊私語和適時的張揚,這樣的誇獎在尤蘭妲來說,只有阿曼妲得到過。

  羅岩當然是一個漂亮的男人,這不同於阿曼妲的漂亮,阿曼妲的漂亮是讓男人女人都自慚形毀的,而羅岩的漂亮是造物祖的完美。

  無論是樣貌,體型,或者分寸都是完美的。

  “要去要電話嗎?”

  “誰知道他喜歡什麼樣的女人呢?”

  “不覺得愛好甜食的男人很可愛嗎?”

  “在等什麼人吧?”

  “熱可可和黑森林,阿曼妲老闆可是從來沒有親自上甜點呢~”

  “先生?”阿曼妲很無奈,約會什麼的,只是在自己的蛋糕店裡這樣真的好嗎?

  “阿曼妲,你得相信我的選擇啊,大馬爾福可不會喜歡人潮贊動的地方,也許電影院是個不錯的選擇,但我更傾向與帶著大馬爾福去享受美好悠閒的假日時光。”羅岩假模假樣的回答,扯出來的笑容惡劣又頑固,好像最大的惡意,這樣的揣測簡直讓人頭皮發麻。

  “您和馬爾福先生的約定是在十點鐘,現在已經九點五十分了。”阿曼妲看了一眼大鐘,雖然不確定大馬爾福是否會放羅岩的鴿子,不過阿曼妲為什麼覺得自己在蠢蠢欲動呢?

  “噓!噓!噓!”羅岩修長的食指抵在嫣紅的唇上,那雙因為異能波動而變成橙金色的眼眸滿滿的全是勢在必得的信心“阿曼妲,你要知道的,鉑金貴族絕對不會爽約的,他不敢不過來。無論是我,還是他,現在配合我才是新娘的主要任務。他會過來的,而且還會盛裝打扮。這個世界總不缺少聰明又狡猾的人,他們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位置,自己的價值,自己可以利用的東西,以及我現在的位置,我的價值,我可以利用的地方。”

  所以說啊,就算是羅岩將他和大馬爾福的關係定義成了“婚姻”,大馬爾福知道了也不會反駁的。羅岩還有價值,也有著馬爾福所缺少得力量。

  感情的交換從一開始就是對等的不是嗎?

  “鈴鈴~”尤蘭妲門上的鈴鐺響了兩聲,這意味著又有一位客人進來了。

  “歡迎……光……臨!”迎賓的小菇涼看清了來人的樣貌瞬間失聲。

  美貌其實就是一種罪過,特別是男人,當他美麗的連女人都不敢往他身邊站得時候,這是一種大罪。

  尤蘭妲的老闆阿曼妲是個美人,今天被阿曼妲親自服務的客人也是美人,而現在又來了一位。

  大馬爾福當然得盛裝出席,哪怕這是來自羅岩的荒謬的邀請,馬爾福的榮耀和華貴也是不容許留下污點的。

  大馬爾福的西裝特意選的是鐵灰色,他已經四十二了,這樣的顏色反而會襯托他的魅力。

  鉑金色的長髮,冷淡的雙眼,蒼白的尖臉,馬爾福的高貴來自他的家世,就算羅岩現在利用著馬爾福也不能侮辱一個家族。這個家族與生俱來的高傲,似乎從不為除了維護家族以外的其他事情煩惱。

  “新娘今天格外的動人呢。”羅岩站了起來,他不再拘泥與那方寸之地,嫣紅的唇笑出完美的弧度,繼而緩步上前,低頭吻住了大馬爾福的雙唇。

  “如果你把我叫來就是因為這樣,那麼羅先生,我能否先離開呢?”大馬爾福坦率的接受了這樣的親吻,甜膩的可可的味道,還有苦澀的黑巧克力的味道,這些全是羅岩的味道。

  “不要這麼冷淡,我已經說過了不是嗎。今天的計劃是約會喲~”羅岩■著愉快的心型音符,成熟的荷爾蒙開始無差別攻擊蔓延,即使這家店裡還有其他的人,但同性戀人又算什麼呢?

  何況,無論是羅岩還是大馬爾福,誰能否認他們的完美。

  大馬爾福看著羅岩,眼神很冷。

  “不要這樣看著我啊新娘,你知道的,我可是喜歡新娘的全部喲。”戲劇般的腔調說著羅岩的不在意與不經心,一如既往的威脅。

  作者有話要說:有時候真想讓你們統統潛水,為啥一出現Bug冒出來的比誰都快!調戲你們好累喲,蓮桑窩卡文好痛苦喲,來安慰我吧,給我埋胸吧!


☆、第51章

  啥玩意兒,怎麼說來著,啊,對的,一場LOVE★LOVE的戀愛約會來著。

  約會第一步,壓馬路,

  別小看這個過程好嗎,壓馬路可是重要的過程啊我說,試想在大街小巷裡,兩個人手牽著手,就算一言不發也會覺得甜蜜,這樣幸福的感覺不去壓馬路怎麼能體會的到,前提是,兩個相愛的人……

  羅岩帶頭走在前面,大馬爾福在後面跟著,兩個人沒有說話也沒有交集,不是熱戀的情侶,簡直就是不認識的陌生人!

  “跟我過來吧,前面有些鬧。”羅岩伸手,這種體貼並不是可以做作,而是對羅岩來說的,就如同他剛剛從荒蕪的末日來到繁華的現在,這些保護有時候總是需要的。

  “怎麼了嗎?”大馬爾福看著羅岩的手思考三秒,果斷握住,對方的手溫暖又乾燥。

  簡直不像是一個這樣的人的手。

  “似乎是一場搶劫案。”羅岩的口吻很淡定,拉著大馬爾福的手,他壓馬路的目的還沒達到,怎麼可能會善罷干修!

  “……”大馬爾福沉默,是他的腦子出了問題嗎?搶劫這種事情,這是可以用這麼平淡的口氣來說的事情嗎?

  “對我來說這種事情早就該習慣的。”前任救世主Bug羅岩看了大馬爾福一眼,更或者說,這廝原來不就是搶劫的人之一?不過羅岩強的不是錢,是生存的物資和武器“我,並不奇怪這些事情,可能和你們的世界觀不一樣。對我來說,你們所珍視的生命的消散對我來說,這只是經常發生的家常便飯。”

  “即使是你重要的人?”大馬爾福哼哼的笑著,莫名有一種報復的味道。

  “也許吧,我並沒有那種經歷所以恐怕無法回答你。也許我會崩潰,也許拼命的想要挽回,也許恨不得手刃了所有的仇人,也可能只是漠不關心的看著所有事情的發生。那麼,到底那個才是真的反應呢?沒有經歷過,縱使我的設想已經可以攥寫出一部小說我也沒有辦法回答你。”羅岩的無情不就是在這裡嗎?他無法回答,很多的事情羅岩都沒有辦法回答。就算那件事情發生的時候,正常的人反應是如何激動,羅岩的選擇也可能是毫不猶豫的轉身,他永遠無法選擇和別人一樣的回答。

  但等到事情發生,那一切不就已經晚了。

  “別動!”在綁匪朝著羅岩和大馬爾福的方向衝過來的那一瞬間,羅岩眼神一凜,下意識的就把手裡的“物資”給保護到了身後,然後一把匕首直接釘到了綁匪的左腳上。

  “……!!!”所有人被這超人一樣的變化給震驚了。

  “怎麼回事?”被保護的重要“物資”大馬爾福悶悶的開口問。

  “他想劫持你。”羅岩回答。

  “……”大馬爾福幾乎要給跪了,尼瑪他當然知道這傢伙要來劫持他!關鍵是你他媽的這是什麼反應!

  說實在的,大馬爾福從來沒想過羅岩會保護他。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羅岩怎麼可能會保護一個人,一個馬爾福。

  這大概和姓氏無關,但大馬爾福相信自己的自覺,摩金夫人成衣店裡的遇見就是最好的答案,那種奇怪的眼神,就算看見的是以美貌著稱的鉑金貴族也沒有任何改變,甚至變得更加的奇妙和古怪。

  不把巫師當作一回事的奇妙;

  不把性命看作一回事的古怪。

  所以這樣的羅岩提出婚約就已經很奇怪了,所以當羅岩下意識的保護起自己的時候,大馬爾福心中的違和感已經爆棚了。

  永遠不要小瞧一個馬爾福的直覺,特別是這個馬爾福特別警惕的人。

  “趁現在,快跑!”羅岩看著被圍住還在慘嚎的劫匪,被抓住的其他同伴,還有想要突破人群過來的警察,當機立斷拉著大馬爾福跑了。

  要知道,大馬爾福在麻瓜的世界裡和小哥是一個性質的,他們沒有戶口本兒!

  威廉接到消息的時候一口茶全部奉獻給了當天的文件。

  先生你是災難體質嗎!只是壓個馬路而已,為什麼會碰上搶劫銀行的劫匪!

  壓馬路無疾而終,那麼接下來進入戀愛教程第二項,共進午餐!

  一個良好的用餐環境和美好的食物都是刷好感度的要求,別把刷好感度看得那麼容易,至少從客觀上來看,有時候一個人的好感來源奇妙又不可思議。

  羅岩選擇的餐廳很偏僻,但是這裡的葡萄酒和料理卻是一等一的棒!老闆是個很豪爽的糙漢子,對這麼偏僻的地方開餐廳一點心裡負擔也沒有,雖然老闆娘有著一手出神入化(?!!)的釀酒技術,但這老闆比起葡萄酒卻更加偏愛大杯的苦啤酒,很難想像兩個人的結合和現在維持的美滿姻緣是怎麼繼續的。

  “哇哇哇!新客人!歡迎來到鄉下的小飯館,需要點什麼嗎?”老闆驚喜愉快的聲音很容易感染其他人,這地方來的都是常客,通常出現一位新客人總是讓人驚訝歡喜的事情。

  “奶油茶,威爾士兔子,土司麵包夾烤肉牛排,飯後甜點要焦糖布丁和英式查佛各一份。”羅岩慢悠悠的報著名單,完全剝奪了大馬爾福點餐的權利,反正又是牛排套餐這類的,很膩。

  “不要什麼葡萄酒嗎?”老闆很迷茫,通常來這裡吃飯的,說的不好都是衝著葡萄酒來的,猛地來了一位不要葡萄酒的……這反差,很震撼。

  “酒的話,果味金酒就好了。”羅岩臉上頓時騰起一陣奇妙又古怪的笑容。

  原來如此!

  切切實實明白金酒無害的口味和霸道的後勁的老闆用一種看禽獸,或者說男人都懂得眼神看著羅岩,又看了一眼大馬爾福,豪爽的糙漢子頓時猥瑣了。

  “有什麼不一樣嗎?”大馬爾福被看得毛毛的。

  “沒什麼沒什麼!”老闆笑得十分爽朗大聲“金酒很好,果味金酒很好喲~”

  打個商量,大叔能別賣萌嗎?

  有陰謀!大馬爾福瞬間拉響了警報。

  “別這麼緊張。”羅岩湊了過去,叼住了大馬爾福的耳垂吸吮,模糊的口音帶著曖昧的氣息,全數噴灑在大馬爾福的耳邊“反正最糟糕的不就是再滾一次床單,你說對嗎?”

  滾犢子!

  大馬爾福再一次掀桌了,內心。

  午飯很愉快,果味金酒的味道真的很無害,大馬爾福在遲疑的喝了一口之後就放下了一點戒備,對酒倒沒有什麼防備。食物也很美味,火候調料都是一級棒的,而且這裡特製的醬料也是家養小精靈沒有嘗試過得,出來吃飯總會有驚喜。只是關於最後的甜點,英式查佛和焦糖布丁,無論哪份都是糖分很足的,所以當大馬爾福絕對不要去吃粉紅味道十足的英式查佛的時候,羅岩也相當的交換了。

  只是,金酒的後勁來了吧!

  羅岩咬著勺子,看著面色妍紅的大馬爾福認真的在吃焦糖布丁,妖孽笑得很動人。

  糙漢子老闆捂著砰砰跳得心臟果斷退場,他不想背叛老婆!

  “布丁好吃嗎?”妖孽開口問,鮮紅的草莓還在羅岩的口中,比著鮮紅的唇,一時竟然分不清楚哪個會更加的美味。

  “很好。”大馬爾福嚴肅的點頭,幾乎是用著萬分的虔誠在進食。

  “噗!”羅岩癱在了桌子上,勺子掉了也不會去撿,反而懶洋洋的看著大馬爾福“我也想吃。”

  大馬爾福看著羅岩面前的英式查佛再看看自己面前的焦糖布丁,思考了近十秒才開口,有點莫名的委屈“可是你有。”

  “我想吃布丁呢~”妖孽笑得眉眼明麗,繼續欺負被灌醉了的大馬爾福。

  “要交換嗎?”被欺負了的,但是現在腦子已經成了漿糊卻還有著一點只覺得大馬爾福提議。

  “不不不,我要你喂我,勺子已經髒掉了喲~”作為潔癖患者,羅岩猛地想起來他好像和大馬爾福牽手的時候一點也不感到噁心厭惡來著。

  咦?好神奇!

  就在羅岩愣神的一瞬間,大馬爾福的勺子已經伸到了面前,直接戳進了羅岩的嘴裡。

  焦糖的味道最棒了!

  糖分控盪漾了。

  不不不!羅岩不要被糖分糊住腦子!你他媽剛才思考的方向太重要了好嗎!

  可惜羅岩並沒有聽到這樣的吶喊,反而直接探過了身體,直接啃上了大馬爾福的嘴唇。

  焦糖的味道,牛奶的味道,酒的味道,食物的味道,還有男人的味道。

  在剛剛吃完飯接吻可以說是很蠢的選擇,因為很可能因為吃錯東西而導致一次陰影式的接吻,能在吃完飯就接吻的人,都是勇士!

  暈暈呼呼的大馬爾福就更暈了,然後回應著羅岩,這家小小的餐館幾乎被粉紅色的泡泡給淹沒了,幸好今天沒人!

  “糟糕,我好像不討厭和你接吻啊。”羅岩的表情可一點也沒說著糟糕,他的接觸潔癖雖然在床上會消失一段時間,但是羅岩從不會和人接吻,那很髒。

  口腔裡的細菌有多少,光是想想羅岩就會覺得接吻噁心,而現在,他居然一點也不討厭和一個人接吻,這代表的意義太深刻了。

  “?”被灌醉的大馬爾福不明所以的看著羅岩。

  哎呀呀,這樣的表情出現在一個四十二歲男人身上真的好嗎?簡直讓人更想要犯罪了好嗎!

  “算了,我好像明白什麼了。”羅岩說,牽著大馬爾福的手,留下了錢,招呼也沒打一聲的就離開了。

  戀愛不錯,特別是LOVE★LOVE的約會?

  誰知道呢!

  作者有話要說:自從有了小石頭這個兒子,我發現我的戀愛觀崩了下一場,請期待蓮桑的腦洞大開


☆、第52章

  霍格沃茨千年校慶,特別邀請眾巫師觀看霍格沃茨大型魔法劇—

  ,

  演員名單,

  國王,盧修斯(友情客串)

  前王后,納西莎(友情客串)

  王后,羅岩

  王子,德拉科

  鄰國王子,安德烈

  獵人,赫古茲

  魔鏡,厄里斯魔鏡及閻青

  七個小矮人,赫奇帕奇輪流演出

  攻城軍,格蘭芬多眾

  守城軍,斯萊特林眾

  大臣貴族,拉文克勞眾

  本劇城堡由霍格沃茨友情客串,本據水果樹木草原森林由赫奇帕奇友情提供,本劇服飾裝飾由斯萊特林友情提供。

  幕後花絮:

  盧修斯:等等!為什麼是友情客串!我不是他丈夫嗎!

  蓮桑:除了第一場結婚,當晚你想反攻的時候就被王后幹死了。

  盧修斯:你說怎麼死的!

  蓮桑(正色):幹死的。

  羅岩(微笑):哦,這倒是挺有趣的死法啊,不如我們試試吧。

  盧修斯(驚恐):我拒演!

  第一場第一話,開始!

  場景:落雪的莊園和開著唯一一朵紅色玫瑰的玫瑰樹。

  納西莎王后:我希望有一個孩子,發如鉑金耀,膚如落雪白,唇若鮮血紅。

  德拉科王子出生,王國上下一片歡騰的同時,納西莎王后去世。

  國王高坐王位,面上一片愁苦。

  德拉科王子六歲那年戰火蔓延,國王率兵出征,帶回被囚禁(?)的美貌少女(??)一枚。

  幕後花絮:

  羅岩:嗯啊,被囚禁的美貌少女?

  蓮桑:是國王眼神不好,我已經打上了問號了。

  盧修斯:……(誰安排的劇本!手欠救什麼人,救世主嗎!)

  救世主躺著也中槍啊喂!

  納西莎:啊喂,統共我就這麼一句台詞嗎?

  蓮桑(認真思索並認真建議):前王后和王后搶戲會被分屍的。

  納西莎:……

  第一場第二話,開始!

  場景:梳妝室。

  德拉科王子:你看上去真漂亮。

  羅岩王后(伸手):謝謝你的誇獎,過來,我們將相親相愛。

  場景轉換:王宮。

  盧修斯國王:用這隻手,我將帶你走出憂傷困擾。你的酒杯永不乾涸,因為我將是你生命之源泉。用這隻蠟燭,我將在黑暗中照亮你的生命,用這戒指,你願做我的妻子嗎?”

  羅岩王后:我願意。

  場景換,夜晚的國王寢宮。

  羅岩王后(手持利刃捅國王):貪圖美色的愚昧的王權者,你的短見使得你的國家易主,你的無知使得你的女兒死亡,你的色慾使得你墜入黑暗的深淵。朕將成為這個國家獨一無二的王,所有人將臣服在朕的王座下,永生永世。

  盧修斯國王:你,你是他的兒子!

  羅岩王后:抓住王子,殺死他。

  德拉科王子倉皇逃脫王宮。

  第二幕結束。

  幕後花絮:

  納西莎:就是這樣的結婚誓言,當初他念的時候簡直讓多少未婚的女孩合不攏腿!

  盧修斯:啊喂,就沒有人質疑一下那個什麼“你是他的兒子”這樣的台詞嗎!

  蓮桑:那種東西有什麼好計較的,一般被殺掉什麼的都有點秘密的話要說,這只是個台詞,不要較真。

  盧修斯(跪地):這都不較真了還有什麼事情需要較真!

  羅岩(微笑):說好的幹死國王在哪裡?

  盧修斯(掀桌):我去你的啊!這個時候你怎麼可以還去想這些事情!

  第一場第三話,開始!

  場景:昏暗的地下室。

  羅岩王后:魔鏡啊魔鏡,誰是這個世界上天定的王者?

  厄里斯魔鏡(閻青):是您,我的王。

  羅岩王后:那麼告訴朕,覆滅了鉑金王國的朕,還有什麼人能夠成為威脅朕的存在?

  厄里斯魔鏡(閻青):是白雪王子德拉科,我的王。

  羅岩王后:不,這個威脅很快就不會存在,獵人將會獻上那個天真無知的王子的心臟,這天下朕是王者!

  第三幕結束。

  幕後花絮:

  羅岩:啊~這等中二的台詞……

  蓮桑(扣鼻):胡說,明明是霸氣測漏好不好!

  閻青(無辜):不,我也覺得這個台詞很中二。

  第一場第四話,開始!

  場景:布滿荊棘的叢林和危險沼澤生物的自然。

  德拉科王子:你為什麼要取我的心臟!

  赫古茲獵人(狂熱):我的王的王者之路絕對不容許一個阻礙,哪怕如同石子也不行!(舉劍追殺。)

  德拉科王子(淚奔):台詞錯了啊混蛋!那個讓王后的狂熱崇拜者來扮演獵人的!

  ……第四話混亂結束。

  幕後花絮:

  德拉科(咆哮):你TM是要保護我保護我知道不!不是要把我的心臟給王后知道不!你劇本真的看明白了嗎白痴獅子!

  赫古茲(繼續狂熱):不,我絕不允許一個石子咯痛了醫生前進的步伐!

  德拉科(崩潰):來人!快來人!把這個瘋子給我關到緊閉室禁閉一千年!

  蓮桑(憂桑):你們真的能演好這次的舞台劇嗎?

  羅岩(補刀):話說想出舞台劇的你到底有多弱智?

  第二場第一話,開始!

  場景:金碧輝煌的皇宮。

  赫古茲獵人:我的王,我為您帶回王子的心臟,這條王者之路,再也沒有人能夠阻擋您前進的方向。

  羅岩王后:你的忠心朕已經知道了,那麼這的確是王子的心臟對嗎?

  赫古茲獵人:是的,它的確是王子的心臟。

  羅岩王后(微笑):朕相信你,朕的獵人。

  第二場第一話結束。

  幕後花絮:

  赫古茲(淚崩):我居然騙了醫生……

  安德烈:嘛,哪裡騙了,這的確是一位王子的心臟嘛,只不過是鄰國王子的嘛!(無奈)感情我的存在就是提供一個心臟嗎?

  羅岩(沉著微笑):我信任你,我忠心的獵人。

  赫古茲(拔劍):我果然還是把德拉科的心臟獻給我的王!我不能辜負醫生的信任啊啊啊啊!

  安德烈:冷靜!這只是舞台劇啊親!不要被舞台劇撩撥的不能自我啊親!(最重要的是不要被醫生給耍的團團轉啊親!)

  第二場第二話,開始!

  場景:金碧輝煌的皇宮,破敗的王座,戰敗的王后士兵。

  德拉科王子(勇者之劍對準王后):你的殘暴註定你的失敗,我將取回我的國家,即使是魔鏡也無法輓救你的失敗。

  羅岩王后(傲據):你愚蠢的頭腦和你的父親一樣,朕從不在乎你的國家,這樣永遠沒有對手的戰鬥已經讓朕日益無趣,即使現在你站在這裡,朕也不曾將你當作威脅。

  德拉科王子(皺眉):你的傲慢將成為你的傷口!

  場景:五分鐘花式擊劍術。

  第二場第二話,結束!

  幕後花絮:

  德拉科(跪地淚流):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這話不是我要說的啊!救命是編劇讓說的!不要殺我TAT!

  羅岩(笑容滿面):啊~王子的演技日益精湛,朕怎麼可能殺死棟梁之材。

  ……尼瑪“朕”都出來了,你已經準備殺人了吧!

  第二場終話,開始!

  場景:昏暗的地下室,滿身鮮血的王后,魔鏡。

  羅岩王后:魔鏡啊魔鏡,你說,我能再一次見到他嗎?

  魔鏡:生命的輪迴永不終止,在您還未發現您的心情之前,輪迴將不會結束。

  羅岩王后,卒。鉑金王國恢復正常的秩序。

  霍格沃茨千年校慶大型魔法居

  現已完美落幕。

  羅岩:說好的幹死國王在哪裡?

  盧修斯(掀桌):你他媽能不能忘了這個梗!

  羅岩(沉著微笑霸氣測漏):或者換個方式也可以。

  盧修斯:……未來一個星期不要進我的房間。

  羅岩:……

  這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第53章

  霍格沃茨開學第二學期,霍格沃茨的採購節一如既往熱鬧的拉開了序幕。

  阿曼妲的樣貌很優是從一開始就說了的,因為是海洋吉賽普人,輪廓很深邃,皮膚也是很誘人的巧克力色,眼睛就像是流動的銀河系,就這樣被看著也會感到十分的愉悅和開心。

  羅岩第一次採購是和霍格沃茨的麥格教授一起,而第二次是和自家的徒弟一起,頓時吸引了一批人的視線。

  “那個炸了預言家日報的人。”有人小聲的議論,就算在羅岩的電腦上已經看見過了那副誘人的樣子,但今天的阿曼妲似乎更加的性感呢~休閒的英格蘭服裝,這讓阿曼妲充滿愜意和隨和。

  “尤蘭妲的老闆。”有女士已經認出阿曼妲了。

  尤蘭妲這間蛋糕店很有名,因為和羅岩,還有羅岩的徒弟掛鉤了,還和海拉掛鉤了,和黑色勢力掛鉤了,最重要的是老闆是個秀色可餐的美人![握拳淚目……

  “今天的對角巷好熱鬧啊。”阿曼妲斟酌的開口,平時阿曼妲和威廉來這個地方的地方並不少,每次都是非常冷清的,而今天意外的相當熱鬧,簡直到了人擠人的地步了,看著羅岩的臭臉就知道了。

  “情報不歸我掌握。”羅岩奇怪的看了阿曼妲一眼,除了他計算的東西,其他的事情羅岩是不會接收的。

  “是霍格沃茨新招的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據說是榮獲五次最迷人微笑獎,寫了不少的書,並且他的冒險事跡讓人眼花繚亂目不暇接。”閻青在一邊冒了出來“好久不見醫生,還有阿曼妲先生。”

  “好久不見。”羅岩看了他一眼,繼而把目光給了自家徒弟“你說你笑得好看還是那個什麼教授笑得好看?”

  “……先生,這不是什麼好比較的事情。”畢竟在阿曼妲還沒有保命能力之前,他是痛恨自己容貌的。

  “讓我看看二年級的書單,啊~上面全部都是吉德羅洛哈特的書呢。”羅岩拿出羊皮紙,一目十行的掃了一遍,性質不大。

  “鍍金的強盜,華而不實。”阿曼妲聲音低低的評價。

  “呵呵,阿曼妲的語言學還是滿分呢~”羅岩愉悅了。

  ……想要諷刺這位教授不用這麼拐彎抹角。

  閻青推推眼鏡,沉默。

  羅岩來到麗痕書店的時候,裡面很熱鬧,擠滿了女巫和各種各樣的書本,外面的大海報上是一個男性,他有著金色的卷髮和勿忘草顏色的眼睛,笑容完美燦爛,紫羅蘭色的巫師袍更是增加了這位男性的魅力,無數驚心動魄的冒險和戰鬥讓更多的女巫為他尖叫。

  簽售會已經開始了,但主人公還沒有到,麗痕書店現在的狀態實在不適合進去選書。

  “他看上去的確是個很不錯的素材。”羅岩聲音寡淡的評價,看著大海報上各種姿勢的男性,如同看著一件貨物,只有打量和挑剔。

  “好好的利用一下的確可以帶來一定量的收益。”阿曼妲贊同的點頭。

  經歷了戰爭與血腥的人,不可能有那樣的眼神,羅岩和阿曼妲只在洛哈特眼裡看到了算計和畏縮。

  沒有戰意,沒有殺氣,沒有血腥。

  天真的如同一個傻子。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和那些危險等級5S以上的魔法生物接觸過?

  羅岩和阿曼妲皆在對方眼裡看到了果然如此。

  閻青不明白,只是隱晦的看著羅岩和阿曼妲,他想要請教,卻無從下手。

  醫生的事情永遠不要管得太多,也許他的回答會緊跟在你問題的後面,也有可能直接給你一刀子。

  “過段時間把人弄給你,好好利用。”羅岩就這樣輕描淡寫的讓一個霍格沃茨教授的命運給決定下來了。

  “好的,先生。”阿曼妲表示對戰鬥中可能出現的道具很滿意。

  既然不能去麗痕書店,那麼羅岩也不著急了,和閻青分別之後直接帶著阿曼妲來到了冰淇淋店。羅岩占著人小,點了豪華三色彩虹塔,而阿曼妲絲毫不覺得丟臉的來了個香蕉船。

  然後,然後羅岩就看見了最不應該出現的人。

  林非……

  在末日裡的搭檔搭著搭著就成了伴侶一點也不奇怪,羅岩在基地裡選擇和林非成為搭檔不僅是因為林非的實力強大,重要的是這個人一直都很淡定,很識實務,更加知道進退。兩個人相處挺愉快的,雖然有時候連羅岩都猜不透同樣笑咪咪的林非打著什麼主意,但這要不損害他的利益,羅岩甚至會幫他一把。

  羅岩以為會一直這樣下去的,畢竟他們的合作一直很完美,並且對對方也沒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

  可惜,林非殺了他

  林非一直在笑,即使把羅岩推進喪屍群的時候,依舊笑得溫柔又體貼,無害的讓人根本無法知道這個傢伙居然能夠讓別人或者喪屍的異能消失一樣。這樣的林非很能獲得別人的贊同和認可,所以羅岩也開始嘗試這樣博愛的微笑,並且一直衍生到了現在。

  而這個時候,本就該變成灰燼的林非為什麼會出現!

  不不不,他能夠借由磁場和別人的身體活下來,沒必要林非不行的,對嗎?

  羅岩笑得很妖孽,綠色的眼睛卻在一瞬間變得深不見底,殺意凜冽。

  再去死一次吧,林非。

  “先生?”阿曼妲不明白羅岩的殺意凜冽,疑惑的看了過去。

  “採購的事情你去做。”羅岩丟下了書單,直接施施然的站起來走人。

  “是的先生。”阿曼妲表情一凜,羅岩這樣的表情太熟悉,就如同即將上戰場的修羅,全是殺氣和死意,那是屬於戰意沸騰到極點的表情。

  別想太多,磁場震盪導致靈魂離體附錯身,有羅岩一個就可以說是奇跡了,這樣的奇跡不會發生第二次。

  那麼長的這麼像林非的人是什麼人呢?

  羅岩腳步很輕,跟在疑似林非的身後左拐右拐,繞進了一個偏僻的巷子裡,男人左右看了看,閃進了一個小房子裡面。

  羅岩繞著房子打量了一圈,身子一翻,夠著透氣口的地方就竄進了房子,動作迅速的躲到了角落。

  “怎麼樣了,找到主人了嗎?”房子裡還有其他的人,用著沙啞的嗓音詢問,破敗的背影如同地下溝的老鼠。

  “找不到,黑魔標記也感受不到主人在什麼地方了,現在怎麼辦?”疑似林非的人口吻很急。

  “一年級的時候主人的確是在霍格沃茨的,可是自從奇洛那個蠢貨不知道被什麼人暗算,主人就消失了!”那個沙啞的聲音這麼說“我在韋斯萊家待了十年,本來以為救世主會進霍格沃茨,該死的!不能讓事情再一次發生!”

  “彼得,你倒是變了不少。”男人口吻詭異。

  “什麼事情只要再來一次你也會做!我、我什麼也沒說……馬爾福的筆記本拿到了嗎?”彼得幾乎神經質的低吼,其中的焦慮就算羅岩閉著眼睛也聽的出來。

  “別開玩笑了!馬爾福根本沒和韋斯萊接觸!”男人反駁。

  接下來的話羅岩已經沒興趣聽了,就在他懷疑是林非那傢伙開口的時候,羅岩就知道了,這樣的雜碎怎麼可能會是林非?

  只是“再來一次”卻是一件有趣的陳述。

  筆記本大馬爾福早就交給羅岩了,羅岩不會讓伏地魔有任何復活的可能,那麼魂器這玩意兒就沒有必要存在了。

  這完全可以理解,畢竟羅岩做事就是這樣,斬草又除根,春風吹不生,他不可能留下禍患。

  羅岩看得仔細,將屋子裡兩人的樣貌統統打量的不落一筆,仔細看來,那男人其實並沒有林非的秀麗和溫和。

  到底是魔障了嗎?

  羅岩不屑的搖頭,不,只是對自己多出一名這麼強大的敵人而愉悅而已。

  而現在,事實告訴羅岩,這裡還是那個弱小又無趣的魔法界。

  為什麼篤定“救世主哈利波特”會進入格蘭芬多?為什麼要扯上韋斯萊?為什麼大馬爾福要把筆記本塞給韋斯萊?為什麼這個人會知道筆記本這麼重要的事情?

  羅岩想他應該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一個和他相似的,重生的人。

  而且,聽這個人的話,伏地魔看來一直都是失敗的。

  真是不中用。

  羅岩不悅的想,和這樣的伏地魔作對,簡直就是在拉低他的格調一樣。

  羅岩從通風口又竄了出去,手裡的釘子也悄無聲息的打進了兩個人的身體裡面。

  沒有殺了他們說明還有價值,即使那個男人長著一張和林非差不多的臉,但你要知道,羅岩從來都不會遷怒的呢~如果彼得真的是重生的話,那麼“尋找魂器”這麼重要的任務就可以交給這個食死徒了,畢竟到現在為止,羅岩也不知道伏地魔到底把自己的靈魂給切成了多少片。

  按開了領口的寶石鈕釦,一陣“沙沙”的聲音過去了,阿曼妲略微沙啞性感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帶著一點喘息。

  “先生?”

  “阿曼妲,盯著韋斯萊家,還有,要發情不要接通訊,其實這個通訊你只要超過十五秒沒接是會自動轉到威廉那邊的。”羅岩很認真的建議。

  “……抱歉先生,下次我會注意的。”阿曼妲的聲音平復了不少,帶著一點點的無奈口吻接任務。

  “基地不漠視同性戀,你也可以回去申請結婚。”羅大Boss對自己的屬下真的是福利滿滿不解釋。

  “先生,您該回去了。”阿曼妲婉轉勸退羅岩中。

  “別著急,我還有最後一句。”羅岩搖搖頭,也以無奈的口吻教訓“我會放你們蜜月假的。”


☆、第54章

  二年級的級長依舊是小馬爾福,而羅岩卻依舊沉寂在滿目枯燥和複雜的煉金和魔藥裡面,一日一日的用他變異的魔法能量刷著所有人的三觀。

  清潔咒變成爆炸咒,針蜇咒變成鑽心剜骨,清泉如水變成大瀑布……

  這個世界到底腫麼了,

  鄧布利多為每日一次的霍格沃茨破壞焦慮中,斯內普為羅岩日益進步的魔藥學感到高興,小馬爾福為羅岩的單人寢室從尾巴那邊搬到他隔壁心驚膽戰,赫古茲的醫生控日益嚴重,閻青現在已經自行進化成自然黑了,開學兩周唯一不平靜的只有救世主納威那邊。

  據說有一隻叫科林克裡維的麻瓜獅子纏上了救世主,像一個跟蹤狂一樣在救世主後面跟著拍照,嚷嚷的讓整個霍格沃茨都知道救世主原來有這麼一個瘋狂的粉絲。而且除了這隻麻瓜小獅子,納威向獅院的院長麥格教授求助,表明自己被一隻家養小精靈給纏上了,說有人想要在霍格沃茨上演驚天陰謀來害他。

  小馬爾福在說這個時候,臉色真的是很不一樣的幸災樂禍。

  羅岩看了小馬爾福一眼,日常和霍格沃茨交流完了,羅岩當然知道那隻家養小精靈屬於哪個。

  這麼幸災樂禍,到時候別哭就好了。

  就著伏地魔分裂靈魂製作魂器這件事情,鄧布利多給出了自己的答案,他不知道這樣的事情。但是,在鄧布利多的記憶裡,伏地魔雖然瘋狂的崇拜純血,但一直做的非常的聰明和隱秘,以至於鄧布利多根本抓不住這隻狡猾的小蛇的尾巴。而現在的伏地魔,雖然他的強大依舊讓人忌憚,但同樣的,現在的伏地魔已經不能讓鄧布利多用讚賞的口吻來對話了。

  他瘋狂過頭了。

  魂器不可能是長生的路,他走錯了。

  鄧布利多的心情可謂複雜,魂器的危害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如果沒有人碰到並激活魂器,那麼他們就會一直這麼沉眠,這玩意兒,遲早要銷毀。

  “真是和我想到一塊去了。”羅岩笑咪咪的開口,下意識的就瞞下了大馬爾福家裡的筆記本已經被燒掉的事情。

  “那麼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鄧布利多沒說自己的想法,作為土生土長並且看著伏地魔發跡成長和變成現在的鄧布利多,他要調查魂器其實比羅岩會快上不少。

  根基不穩的劣處就出來了。

  “比起鄧布利多校長,我的情報網在魔法界當然不夠看。但是,鄧布利多校長,別忘記我的職業,比起拷問,我認了第二,沒人敢認第一。”羅岩說,與其說是拷問,不如說是折磨,羅岩作為不擇手段上位的基地長,他很精通這一套。

  作為末日活下來的卑鄙的傢伙,羅岩才不會告訴鄧布利多,他早就找到了兩只有趣又可以套出情報的食死徒呢!

  鄧布利多沉默了兩秒,羅岩這話擺明了是要拿食死徒開刀,介於同胞,鄧布利多覺得應該勸退羅岩,制止羅岩的行為。但是伏地魔的威脅並沒有被清除,現在利用食死徒才能更快的找到魂器,這樣才能更快的結束所有事情。

  “與其同情食死徒,鄧布利多校長,我覺得還是好好的注意一下學校比較好。”羅岩的口吻無不嘲諷“霍格沃茨的招牌可是無法移形換影,而現在家養小精靈打破了這個定律,如果有人打著這個主意進攻霍格沃茨,呵!在糟糕一點的打算,如果伏地魔的魂器在這個學校裡,鄧布利多,後果我不說,你也清楚。”

  羅岩的話不算威脅,現在鬼知道伏地魔把自個兒切成了多少片,做了多少魂器,有沒有遺留在霍格沃茨。

  這個猜想如果成立,那麼霍格沃茨現在就是最危險的地方。

  雖然羅岩對金屬和火焰的交流無壓力,但奈何這兩樣東西只能記清楚最近發生的事情,再遠一點的記憶就雜駁不堪了。

  作為土生土長的生活在魔法界的鄧布利多,而且還是近代最偉大的白魔法師,研究的東西,拿過的獎項更是數不勝數,這樣的鄧布利多比羅岩這個半路出家的半吊子要更加了解魂器的危害。以至於,羅岩所說的假設一旦成立,鄧布利多就有了一種心如死灰的趕腳。

  害人不淺的湯姆,老爺子最大的願望不是羊毛襪,是想退休啊!QAQ羅岩看著鄧布利多裝傻賣萌的樣子嗤笑,退休個屁,老傢伙偶爾發呆想得絕不是退休好嗎!

  走下了旋轉樓梯,校長室的門就毫不留情的關上了。

  羅岩看了一眼門口的滴水獸,那張大的嘴巴就像是在嘲笑羅岩和鄧布利多的棋差一招一樣。羅岩搖搖頭,自己真的想多了,邁開步子卻沒有下樓,而是朝八樓奇怪的牆面去了。

  那是一幅掛著一隻巨怪畫像的牆壁,看看左右,一點也不適合這個有著厚重歷史的古堡。

  羅岩在畫像面前停留了兩秒,既沒有上前也沒有後退,而是直接轉身走了。

  “嚇死了!為什麼史前凶獸會在這裡!”就在羅岩走了沒有一會兒,畫像那邊就傳來了堪稱凄烈的慘叫。

  “這裡又不是你的地盤,就準你來不準別人來?”一個長頭髮的姑娘摘下了外面買的隱形衣,對著一邊翻了個白眼。

  “好了,你們兩個不要吵了,比起羅為什麼會來這裡,還是先去有求必應室找多比的弱點。”另一個溫吞的聲音慢悠悠說。

  “切!邪惡的斯萊特林。”紅頭髮的男孩子也拉下了隱形衣,跟他一起的稍胖的男孩就露出來臉。

  羅恩韋斯萊,赫敏格蘭傑以及現任救世主納威隆巴頓。

  “別胡說,羅看起來是個不錯的人。”赫敏反駁,除了上學期的暴力事件,但說真的,自那之後霍格沃茨就沒在發生一件流血事件,不知道為什麼。

  親愛的赫敏,難道你不知道八卦的離譜性和霍格沃茨上下唯恐天下大亂的尿性嗎?在他們眼裡,敢惹出流血事件,絕對會遭到史前凶獸的殘酷報復。

  就是不知道這個結論是怎麼來的就是了。

  “哈!大小姐你真幽默~”

  羅岩是不錯的人什麼的,那果斷就是幻覺好嗎!

  三個人吵吵鬧鬧的,那面掛著巨怪畫像的牆壁已經神奇的變成了一面開著的門了,三個人頭也不回的就進去了。

  “哦~原來那種神奇的有求必應室是真的啊!”帶著趣味的聲音突兀的出現在空無一人的走廊上。

  其實要比隱匿,羅岩雖然比不上木系和自然系,但每種異能都有自己的隱匿方法,比如羅岩有次遭遇喪屍圍攻,就把自己關在鐵盒子裡,埋在地下一埋就是三天,非得等著喪屍全部走了才爬出來找吃得。

  要蒙三個小獅子,哪怕其中有一隻還有著拉文克勞的潛質,那還不是槓槓滴!

  “給我一個藏著伏地魔魂器的地方。”羅岩在畫像面前來回走了三遍,然後一扇新世界大門就在羅岩的面前打開了。

  啊呸!只是普通的藏地方的門而已!

  羅岩進去了,他根本毫無畏懼。

  一隻肉食動物會怕草食動物?呵,開玩笑吧!

  然後羅岩的下限被刷新了,到現在為止,羅岩以為自己的人下限已經破了,但看著眼前跟山一樣的垃圾回收站,羅岩覺得自己的下限還能用膠水粘粘繼續用。

  伏地魔到底什麼品味?居然把魂器往垃圾山一扔?腦袋裡想得到底是什麼啊!求破!

  不過這事兒還得去問伏地魔本人。

  新世界的大門打開之後可是很寬廣的喲,一望無際全部堆著的都是垃圾,雖然沒有腐爛的味道,也不會讓人覺得噁心。只是在空氣中有著淡淡的腐朽的味道,一座一座的垃圾山雖然堆的很高,同樣的也很穩,與其說是垃圾山,不如說是用垃圾建造起來的迷宮。

  羅岩很頭疼,這個地方太大了,就算魂器真的在這裡,也沒辦法一時間就找到。

  而且,誰知道到底什麼是魂器啊?

  “魂器飛來!”最後的羅岩都有點自暴自棄了,舉起魔杖,小心調控著自己的魔力,一個魔咒就甩了出去。

  這樣的行為最不負責了!

  羅岩站在門旁邊,擺著狂霸酷炫拽的姿勢,十分裝13的抬頭四十五度傲視……垃圾場。

  意料之中的,完全沒有動靜。

  羅岩收起了魔杖,很是淡定的點點頭,轉身就準備走了。

  嘩—

  嘩啦嘩啦—

  嘩!

  悉悉索索的聲音在空曠的垃圾場顯得格外的清晰明顯,滾滾浪浪的聲音,夾雜著稀裡嘩啦這樣的動靜。

  羅岩又不是聾子,聽到了聲音當然就是回頭看,但羅岩沒覺得自己應該看到這樣的場景。

  垃圾山倒塌了,如同浪潮一樣朝羅岩灌來,其餘的就是幾個小東西飛到了羅岩的懷裡不動彈了。

  這不科學!

  羅岩臉上還是裝13的淡定著,心裡的咆哮馬已經來來回回跑了N圈了。

  雪崩已經很可怕了,何況還是垃圾山崩,這簡直是要人命的節奏啊!

  不過羅岩也不是什麼蠢貨,看著手上幾個造型不一的物品,說實在的,黑魔法物品是沒辦法用飛來咒的,越是強大的黑魔法物品越是如此,而現在出現在羅岩手裡的這幾個,不就是黑魔法氣息濃郁的魂器?

  果然還是魔法力量變異的結果,這哪裡是飛來咒,明明就是召喚咒。

  門近在眼前,羅岩收好了東西就側身閃了出去,那扇厚實的大門阻擋了垃圾山,發出沉悶的聲音和絕不算小的動靜。

  事情解決了,剩下的不就是這些魂器了。


☆、第55章

  羅岩根本沒理會八樓的垃圾場該如何善後,而是直接抱著被自己召喚出來的魂器施施然的回宿舍。

  發冠,戒指,披風,盒子,寶石還有襪子。

  羅岩看著眼前一堆的魂器捂臉,尼瑪都出現了襪子這是什麼品味啊,其實羅岩不必對著一堆魂器傷腦筋的,直接一個白炎過去,這些玩意兒連渣渣都不會剩下。羅岩只是好奇,好奇魂器又是什麼樣的。

  強大的力量來自靈魂的完整。

  這句話又不是說的好玩的,雖然被提及的次數不多,但這句話是所有人遵守的守則,哪怕是薩拉查斯萊特林,那個大名鼎鼎的黑巫師,他也沒有踏進過這個愚蠢的陷阱裡面。

  上一個銷毀日記本是羅岩怒火的後果,完全來不及研究。而現在,雖然知道好奇心是不必要的,羅岩還是想要研究一下。

  用來做魂器的煉金陣,可是很有價值的。

  至於其他的魂器,一個白炎過去,除了一個看起來很舊的發冠還留著,其他的已經全部只剩下一抹灰了。

  就憑著第一個筆記本的魂器,羅岩敢打賭,伏地魔才沒個品味拿發冠來做魂器!

  發冠很漂亮,冠身像是一隻鷹的造型,翅膀是鏤空的,上面有著星星點點碎鑽的反光,而中間鑲嵌著一顆深藍色的寶石,下面也綴著寶石,冠身上雕刻著一些不知名的文字。雖然看上去破敗不堪,老舊又灰敗,但要是洗乾淨的確算是一個不錯的飾品。儘管看上去是女性的冠冕,但能駕馭這件飾品美麗的人並沒有多少。

  真漂亮,如果戴在大馬爾福的頭上……

  羅岩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的目光在一瞬間變的柔和。

  不過即使發現了,羅岩也會拒不承認的吧!

  而此刻的馬爾福莊園裡面,無聲的風暴卻在醞釀中。

  “說吧!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納西莎蹬著一雙9加的高跟鞋,傲視坐在沙發上頹廢的像是和伏地魔打過一場太極的大馬爾福。

  “獅鷲的。”大馬爾福看了納西莎一樣,基於家人互不隱瞞的準則,直接說出了羅岩的另外一個身份。

  總比孩子的父親是一個十二歲的小毛孩兒來的好聽吧!就算羅岩有著窮凶極惡的史前凶獸的名頭,他也還是一個十二歲的毛孩子。

  “……盧修斯,魔法生物就這麼簡單受孕?”納西莎一副“你當我是傻子”的目光痛心疾首的看著大馬爾福。

  “我也是魔法生物。”盧修斯斜了納西莎一眼,他也很崩潰的好嗎!男性巫師不藉助生子藥劑是很難自然受孕的,更何況還是由魔法生物來孕子,男性巫師受孕的機率簡直就像是傳說!

  而現在掐著時間算算,這孩子還是他和那頭禽獸第一次OOXX的時候懷上的!

  一次中獎啊……

  大馬爾福心情複雜。

  大馬爾福和羅岩滾床單的次數根本不多,一是因為沒時間,二就是大馬爾福躲著羅岩,而羅岩也不找大馬爾福。至於其他的幾次,還是因為大馬爾福還因為才剛剛覺醒月精靈的血脈而無法控制自己的力量侵入羅岩的夢境,被領地意識極強悍的禽獸按著啪啪啪。

  就這樣就懷了?你讓這麼多年致力與魔法生物血脈繁衍的巫師們情以何堪!

  “拜託盧修斯,三個月前你還是一個巫師而不是月精靈。”納西莎一個白眼拋的風情萬種,她的指甲這次染成了大紅色,玉白的手交叉著,美麗的景色是個誘惑。

  “愛信不信。”大馬爾福會說出這個孩子的父親還是個毛孩子就見鬼了!他和羅岩之間,從過去到現在,從現在到未來,只有利用,也只能是利用。

  一切都是為了馬爾福!

  “真的是那頭獅鷲的?”納西莎懷疑的看著盧修斯,這得要多麼強大的力量才能這麼短的時間就中獎啊?要知道,巫師之間的繁衍,簡直就是魔法界的一大難題。

  哦,韋斯萊家不算。

  特別是貴族的家裡,比如說馬爾福,三代以上的獨苗苗可不是說得好看得!

  “就是那頭禽獸的。”大馬爾福回答的相當肯定,現在別說和別人滾床單,就是和別人靠近一點,獅鷲狂躁的占有欲也能讓大馬爾福好受。

  “……盧修斯,那是一頭獅鷲。”納西莎扶額,看來在她不知道的時候,那頭獅鷲把大馬爾福得罪慘了。

  “發情的野獸。”大馬爾福堅持自己的觀點。

  “阿欠!”羅岩揉揉鼻子,他幾乎是不感冒的,現在怎麼打起了噴嚏?

  魂器的詛咒嗎?

  魂器要哭了啊喂!大名鼎鼎的黑魔法物品的詛咒只是讓你打噴嚏?你想讓多少人笑掉大牙掀桌!

  羅岩的變異魔法雖然有時候會惹禍,但相對的,這玩意兒十分的好用。比如說羅岩指揮動了大名鼎鼎的黑魔法物品魂器,在這樣強力的魂器上面施展清理一新完全沒壓力。

  發冠完全變了樣兒,靜靜的躺在渚色的桌面上,寶石和秘銀的冠身映著光,他在說著“戴上我”。

  等等,這玩意兒有點眼熟。

  羅岩看著桌子上煥然一新的發冠,默默下巴也不知道在哪裡看見過。他肯定看見過,也許只有一面,也許只是匆匆掠過,但這玩意兒已經在腦海里留下了一個影響,不可能忘記了。

  異能者的記憶力不要太好,所以這些傢伙也很記仇。

  完全找不到出處的羅岩果斷申請外援,拉文克勞的小鷹,已經進化到外白內黑的閻青一隻。

  “拉文克勞的冠冕!”二年級的小鷹失口尖叫。

  任誰看見消失了一千年的創始人信物都會尖叫的。

  “哦~知道了就好辦了,說出他的全部來歷。”羅岩的口氣是命令的。

  “創始人的信物,作用能讓人擁有數不盡的知識,在千年前被拉文克勞女士的女兒偷走不知道放到了什麼地方,就這樣。”閻青暗地裡翻了個白眼,這遭人嫌的性格,怎麼還有人受的了!

  比如阿曼妲,比如威廉,敢於面對糟糕性格的羅岩的人都是勇士!

  羅岩也不說話,直接看著桌子上的冠冕眯起了眼睛。

  用這個做魂器的傢伙,品味還不錯啊!至少比用筆記本做魂器的伏地魔有品味多了!

  “醫生,這個……”閻青指了指桌子上的冠冕“你是從哪裡找到的啊?”

  雖然讓人擁有無盡的知識很誘惑,但這玩意兒給人的感覺實在是不好,須知閻青所受的教育,若是為了一個身外之物就露出自己貪婪的本性,這可真像是一個笑話!

  拉文克勞的冠冕有問題!

  “用了個飛來咒。”羅岩的回答簡直就是淡定到讓人蛋疼。

  “……這個可不是普通的飛來咒能召喚的吧?”閻青隱隱覺得頭有點痛。

  “那就當作是召喚咒好了。”羅岩無所謂的聳肩,拿起桌子上的冠冕把玩。

  “噢~誘惑!”怪物羅岩微笑的說著這件魂器的危險“他在讓我戴上他,這可真是有趣。”

  “拜託醫生!這一點也不有趣!”閻青低聲尖叫。

  把這樣的玩意兒隨便往頭上套?開什麼玩笑!

  萬一被奪取了神志變成殺人狂怎麼辦!萬一是什麼人設下的圈套怎麼辦!萬一這就是為了讓羅岩戴到頭上去才採取計劃的陷阱怎麼辦!

  別仗著藝高人膽大,無數血淋淋的事實告訴你們,那不靠譜!

  “赫古茲呢?”羅岩轉了個彎。

  “呃,他最近加入了格蘭芬多魁地奇的找球手,現在正在訓練。”閻青不知道為什麼話題一轉就跑到了赫古茲身上,但還是回答了。

  話說,羅岩你到底有多不理外面的事情啊!赫古茲加入幹掉一干格蘭芬多小獅子一舉成為格蘭芬多魁地奇的找球手,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就沒有接收到!

  “找個時間,把赫古茲找來。”羅岩眨眨眼,不知道在打什麼主意。

  有些事情他不好出手,但有赫古茲,只要有足夠的好處,這件事情並不難。

  “沒問題!”閻青點頭,繼而湊了上來,神神秘秘的壓低了嗓音“醫生你是不是有什麼壞主意?”

  “你說呢?”羅岩斜了他一眼,碧綠的貓眼變得狹長,硬是變得風情萬種,活脫脫的一妖孽。

  “……肯定有!”閻青捂胸口,這樣的眼神讓人撐不住啊!

  羅岩抿嘴笑笑,一臉羞澀。

  他的確有主意的,比起讓自己如此重要的,儲存著晶核的大腦被掌控,羅岩更加會拿別人去實驗這個拉文克勞的冠冕到底有什麼玄機。

  當然,羅岩雖然喊來了赫古茲,但基於各種各樣的考慮,羅岩也不會選擇拿這個巴蘭的繼承人作為實驗體。而和鄧布利多的協議在先,羅岩也不會拿格蘭芬多的小獅子們開刀,唯一可以作為實驗體,也不會作為騷亂源頭的,不就是韋斯萊家那位阿格瑪尼斯了嗎?

  一個早就該死掉的英雄。

  羅岩的釘子已經反饋了很多的信息,比如說那個小矮星彼得就是重生的,比如說他清楚的知道救世主還是羅岩不變,比如說他知道伏地魔切了靈魂做了魂器甚至還復活過,比如說他還清楚的知道如何幹掉霍格沃茨這個城堡!

  沒什麼比一個清楚知道對方情況更可怕的人,這樣的人是羅岩的必殺名單上的,接下來的情報完全可以有小巴蒂來提供,小矮星彼得還是早點死掉的好。

  威脅,還是越少越好。

  閻青悚然,這樣的笑容可怕了。也說明著,醫生認真了。

  作者有話要說:小石頭腦洞過大,得補最近在構思海賊王的同人,帶著遊戲系統穿怎麼樣?當然,金手指滿滿,阿青溫情滿滿,CP尼桑


☆、第56章

  小矮星彼得這一生,無論是好是壞,他都是一個傳奇。

  他和格蘭芬多中堅家族的繼承人和斯萊特林中堅家族的繼承人以及一名狼人是朋友,加入了精英群聚的鳳凰社,和食死徒戰鬥過,也臣服了伏地魔造就了救世主,將自己的好友投進了阿茲卡班還贏得了英雄的稱號,作為一隻老鼠活在鳳凰社死忠韋斯萊家十年都沒有人識破,並且,是他,是他彼得迪佩魯復活了讓魔法界為之顫抖的黑魔王伏地魔!

  喔~除了好運氣的救世主哈利波特,誰還能擁有比小矮星彼得更加傳奇的人生?

  不過這個傳奇人生是人渣版的而已。

  不過是一時愧疚,真的是愧疚了,這樣便死了。

  有時候蟲尾巴會想這樣死了也好,但有時候卻後悔的要死,直到他重生了為止。

  可為什麼不是一切從頭再來呢?

  他不要保密人,這樣一切不就不會發生了嗎?

  不不不,有鄧布利多在,該發生的怎麼可能會不發生?縱然是這樣,最起碼不要把他牽扯其中,其中的愧疚痛苦,他根本不想來第二次!

  結局,不知道梅林到底有沒有聽見蟲尾巴的心願,魔法界大變樣。

  我去!隆巴頓家的小子是救世主?

  我去!老波特的兒子居然是凶獸?

  我去!預言家日報不是被伏地魔整到的嗎?

  我去!奇洛怎麼會死的腫麼慘?

  我去!伏地魔居然被史前凶獸打的到處跑?

  這個世界真的是他了解的魔法界嗎?!

  鄧布利多你不利用救世主了嗎!

  斯內普你不針對老波特的兒子嗎!

  鉑金小子你不是最喜歡找波特救世主的麻煩嗎?現在躲著他跑算毛條?!

  還有這隻寶石藍貂到底是從哪裡來的!別搶別人的窩好嗎!

  於是小矮星彼得繼續杯具中。

  彼得要幫助伏地魔嗎?其實在看見了羅岩追著伏地魔打的時候就想出了一個餿主意,他要利用那些食死徒找齊所有魂器召喚七色神龍!啊呸!是讓羅岩把它們全部消滅掉!

  只可惜,羅岩那頭凶獸怎麼可能讓自己被被人算計?

  赫古茲很無奈的啊,為什麼自己要拋下訓練,到宿舍去偷一直老鼠啊!

  格蘭芬多的寢室不同與斯萊特林的清冷,拉文克勞的冷靜,也沒有赫奇帕奇的溫馨。格蘭芬多的寢室是熱鬧的,喧囂的,也是最充滿人情味兒的。

  紅色和金色的裝飾隨處可見,英勇無畏的獅鷲是格蘭芬多的象徵,火焰跳動,空氣中揮發的就是酒精和飲料的味道,香水的氣味兒,蛋糕的味道,曲奇餅的甜味兒,煙火的硝煙味兒,還有各式各樣的味道。

  這裡剛剛舉行了一場派對,人走了熱鬧的氣氛卻沒有消退,殘留在這裡的仍是激情的篇章。

  赫古茲嘴裡泛苦,尼瑪波特家的家傳寶死亡三聖器羅岩都大方借了,他要是還逮不到那隻老鼠,他就可以找根繩子自掛東南枝了!

  赫古茲一開始接過隱形衣的時候還不當回事兒,可尼瑪真的去抓老鼠的時候才知道韋斯萊家那隻老鼠的坑爹程度。

  跑得賊快,耍的賊溜,一眨眼就消失了!

  怪不得醫生要出動死亡三聖器啊!

  感慨也來不及了,赫古茲已經讓那隻狡猾的老鼠給跑了。

  會死的吧!

  赫古茲一臉失意的跪在籠子邊上,死亡三聖器都給借了還抓不住一隻老鼠?說出去多跌份啊!

  最關鍵的不是這個,而是醫生知道了絕對會削死自個兒的!

  “這不是意料之中的嘛~”接到赫古茲失敗的消息,羅岩一點也不驚訝。蟲尾巴的事情他已經查清楚了,頭腦很不錯,雖然有時候膽子很小,而且是牆頭草,但比熱血起來什麼也不管的格蘭芬多要好。

  要是小天狼星沒有進到阿茲卡班,強硬的撫養哈利波特,羅岩也沒有機會趁機而入,用這個身體復活。

  “哈?”準備以死謝罪的赫古茲呆住了。

  “隱形衣借給你只是讓你去試一試,那隻老鼠可是出乎意料的敏銳和狡猾。”羅岩坐在椅子上,旁邊小桌子上面是甜美的熱可可和傳統的英國下午茶小點心。

  蟲尾巴能在意識到赫古茲威脅的第一瞬間跑掉,不說赫古茲的輕敵,這其中蟲尾巴也不失為一個聰明的傢伙。

  “哈?”不知道其中關節的赫古茲大概明白的只有自己被利用了,但他還是不明白這一切到底是什麼意思。

  “韋斯萊家比我想得要有趣多了。”明明是鳳凰社的中堅人員,也是難得的死忠,畢業在格蘭芬多,參加了反抗伏地魔,說到底應該不是那麼遜的存在吧!可為什麼,他們就發現不了,他們那隻斑斑老鼠的異常呢?要是往壞處講是為了包庇食死徒……這樣的陰謀論簡直讓人心情愉快。羅岩翹著二郎腿,手裡捧著煉金奧義,隱形衣被羅岩隨意的搭在一邊“好了,逮到那隻老鼠我會告訴你的,你先走吧。”

  “……這就是用完就丟嗎?”赫古茲淚流。

  “語言學得不錯。”羅岩懶懶的點頭表示贊同,揮揮手就讓小獅子可以圓潤的滾了。

  ……人渣!

  偽獅子的赫古茲腹誹,繼而十分圓潤的滾了。

  反抗無能啊!

  該死!

  羅岩陰沉著一張臉,腳下的土地一陣翻滾,尖銳的地刺冒出來閃著可怕的寒光。

  小矮星彼得必須死,從未來回來的傢伙,無論是正是邪,這對羅岩來說都沒有什麼差別,唯一的結果就都是該死!

  羅岩把死亡三聖器給赫古茲的時候只是為了上一道保險,可這不代表羅岩就希望那隻老鼠跑掉!

  霍格沃茨有多大?地道有多少?密道有多少?不知名的教室有多少?傳送陣又有多少?

  羅岩不想玩捉迷藏,那是羅岩最討厭的東西,沒有一點耐性對待。

  細細的金色火焰在霍格沃茨的縫隙牆壁裡蔓延,如同寶玉上的裂隙,如同被燒灼的經絡,蜿蜒的美麗,流淌的驚人。

  這樣的火焰就算碰到結界也無礙,一陣如同水滴到滾惹得油鍋裡得聲音過後,那火焰就進入了它該進的地方。

  就算碰到了火焰也沒有關係,這些金色的火焰看上去如此的炙熱滾燙,而溫度卻是冰冷的水銀,捧一把在手心,金色的液體搖晃著,美麗到眩目。

  今晚的霍格沃茨是美麗的,是炫目的,是令人驚嘆的。

  那寬闊高大的城堡蜿蜒著金色的火焰,那一刻如同活著的生物,在布滿星星的夜空下面說著自己的美麗和魅力,這將不是一座失去四巨頭而沉睡的古堡,這是一座因為金色火焰重新活過來的少女。黑湖映照著霍格沃茨,八腳章魚,淡水人魚和其他的魔法生物將不隱匿在黑湖底下,他們冒出水面,觀看這一場盛大的甦醒。禁林裡的生物全部看著霍格沃茨的方向,金色的耀眼光芒似乎要灼傷所有人的眼睛,復活,碎裂,重生。

  這不是能用語言訴說的華麗,但會永遠珍藏。

  這樣的大手筆,只要還有點腦子就能知道是什麼人幹的。

  鄧布利多和其他的教授分頭開始找人,羅岩的躲藏技術很好,別懷疑一直和高級喪屍打游擊戰的精英,羅岩要是真的隱藏,就是來無數個喪屍也找不到。嗅不到羅岩的味道,也找不到一點蹤跡,就是這麼簡單。

  “與其在這邊瞎轉悠,那些鬼魂和畫像也不知道羅去了哪裡,那麼還不如沿著這些火焰找。”斯內普很冷靜,羅岩有強大實力來保護自己,斯內普從這隻凶獸入學開始就沒打算管束這隻凶獸。即使這頭凶獸是波特的兒子,但現在這個傢伙可不像波特,甚至不像莉莉。

  這不是當然的嗎?畢竟靈魂還是羅岩的靈魂,長相自然向羅岩偏移。

  以前不做,不代表放心,在羅岩的認知裡,他所在的地方不需要死角。以前不做,不代表現在不做,以前不做,只是因為時機還沒到,現在只是被逼著出手了。

  羅岩坐在那張黑色金屬凝結的大椅子上面,上面並無寶石之流,但每一處的線條皆是流暢大氣,金色的火焰也在上面蜿蜒,游龍戲鳳,滂礡大氣。他的手邊還是那張小桌,上面白瓷的花瓶,安放著幾隻修剪完美的酒杯玫瑰,杯子裡依舊是香甜的熱可可,這一切似乎變了,又似乎什麼都沒變。

  “羅!可以給我一個理由嗎?”鄧布利多扶額,看著羅岩依舊泛著手裡的煉金奧義,對突然闖進來的人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就頭疼。

  “漂亮嗎?”羅岩挑眉,合上了手裡的書籍,桌子上的熱可可終於被臨幸,甜美的味道包裹味蕾,對上柱香來說是至高的享受。

  他們現在的位置在霍格沃茨的最高的地方,整個霍格沃茨盡收眼底,連黑湖和禁林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很漂亮。”鄧布利多從不吝嗇與誇獎。

  “我也這麼覺得。”羅岩點頭,椅子消失,金色的火焰也如同煙火漸漸消失,那些火焰全部回到了羅岩的身邊。

  “所以?”鄧布利多微笑著問。

  “霍格沃茨來了一隻老鼠。”羅岩拍拍身上的灰塵,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微笑的和鄧布利多擦肩而過“放心,老鼠縱然有很多逃跑的手段,但只要找到了就好辦了。”

  “你一個人沒問題嗎?”

  “放心,我們的協議包括霍格沃茨的安寧,老鼠我會清除掉的。”

  作者有話要說:我突然發現,昨天好像是小年來著!

  馬上要過年了,煩死了!最討厭過年了!


☆、第57章

  沒有人能夠比羅岩更加了解火焰,就如同金屬是羅岩身體的一部分一樣。他掌握了這個力量十年,每進步一點他都會將招式全部摸熟。屬於攻擊的火焰,屬於防守的火焰,屬於迷惑的火焰,屬於毀滅的火焰。

  魁麗的霍格沃茨是一場夢,金色的火焰是一個極度美麗的幻覺,夢醒了,殘酷的戰鬥就要開始。

  這是一場狩獵,屬於羅岩的個人秀,他擅長狩獵。

  霍格沃茨不需要死角,特別是當羅岩要找一隻老鼠的時候。狩獵場已經被獵人摸的清楚,而獵物卻在第一輪的試探中開始慌忙逃竄,這是最沒意思也是最有意思的狩獵。

  整個霍格沃茨在羅岩的侵蝕下無孔不入,他“看見”了無數密道的開啟,他“看見”了那些被隱藏的寶藏,他“看見”了密室裡蛇怪的警惕,他“看見”了沉眠的棺柩,也“看見”了逃跑的老鼠。

  羅岩的異能領域到底有多大呢?打個比方吧,他們這樣因為磁場顛倒覺醒的異能者,能夠掌握的領域比一個霍格沃茨的領域還大,當然這其中不包括黑湖和禁林。

  除非蟲尾巴已經逃出了霍格沃茨,但是他沒有,所以狩獵的遊戲的結果已經一清二楚了。

  蟲尾巴會成為羅岩的實驗品,用來更好的探測魂器的全部用處。

  出了什麼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蟲尾巴逃竄在霍格沃茨的密道裡,他小小的腦袋已經被疑問塞滿了。

  他應該沒有暴露才對啊!

  如果是小獅子要玩玩一隻老鼠,蟲尾巴也不至於要跑。可是一個披著隱形衣要來偷老鼠的人,蟲尾巴果斷跑了不解釋啊!

  他這隻老鼠連韋斯萊的小子都嫌棄,還有誰會要這一隻老鼠呢!

  他不知道在對角巷的時候就已經暴露在羅岩的眼皮子底下,他不知道羅岩用來傳遞信息的釘子已經進入了他的身體,他不知道羅岩比他更早的在意外之下猜到了魂器的存在,也不會知道史前凶獸已經和披著獅子皮的狐狸合作了,更不會知道羅岩的眼裡最容不下異常,他不需要一個知曉未來的人,哪怕這個人會做的事情和他有利。

  羅岩享受刺激。

  金色的火焰隨著那些凹痕蔓延到蟲尾巴身邊的時候,這隻狡猾的老鼠就發現了危險,當即不在霍格沃茨逗留,立刻向學校外面的打人柳飛奔而去。

  出口就在眼前,一個黑色的牢籠卻憑地而起,熟悉的高貴花紋刻在那些牢籠上,沒有退路也無法前進,不一會兒就裹成了一個球。

  這一場狩獵已經落下了帷幕,月光普灑一地,照著地上的草叢,樹林,還有地上的圓球以及遠處的人。

  羅岩的腳步甚是悠閒,緩緩的走過來,價值不菲的巫師袍修著各色煉金陣逶迤一地,踏過草叢的時候會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響,可他的腳步偏偏優雅緩慢,在月光下像極了從油畫裡走出來的中世紀紳士。

  打人柳在不遠的地方,夜風吹來也會柔和的搖擺自己的枝丫,對羅岩這邊發生的事情卻是一點不知。

  羅岩蹲了下來,那隻手很小,完全符合一個十二歲小孩兒的手,但卻漂亮的過分了。根根如同白玉似的,乾淨又素長,撿起了地上的圓球,本來毫不起眼的圓球在那一刻卻變得高雅起來了。

  那球足有一個籃球那麼大,黑漆漆的,上面的花紋卻極其講究,這不僅是通氣的通道,也是隔絕聲音光線的通道,密密的刻在球上,就好像這是一個藝術品而不是一個囚禁著老鼠的牢籠。

  羅岩的個子抽了不少,此刻捧著圓球不急不慢的走在學校的走廊上,整個霍格沃茨的學生才剛剛看見了最美麗的霍格沃茨的甦醒,此刻熱烈的氣氛一點也沒有消退。快到門禁的時間了,也還有不少的學生在走廊裡吵吵鬧鬧的討論剛才的事情。

  羅岩從學校外面走進來就有點驚人了,這隻史前凶獸是個宅,除了上課,還是自己喜歡的課,否則真的是一步不離斯萊特林的寢室。至於其他時候找不到人,那就找不到了唄!

  羅岩的漂亮,是屬於小孩子的漂亮,唇紅齒白的,一頭黑色的天然卷耷拉在肩膀上,一雙碧綠的眼睛就跟貓兒似的,精緻到讓人愛不釋手。

  當羅岩捧著跟他肚子差不多大的圓球慢悠悠的走在霍格沃茨的走廊上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自己戳瞎雙眼。

  這麼可愛的小孩子怎麼可能會是史前凶獸!

  看那嘴角翹起來的弧度多誘人!看那碧綠的眼睛多無辜!看那冷淡的模樣多想讓人蹂躪!

  這思想簡直就是禽獸!

  可這樣的人小孩不就是給大姐姐大哥哥們揉揉捏捏的嗎!

  理所當然到自以為是的大人的思想。

  頓時走廊上的目光,如狼似虎,而羅岩就是那塊香噴噴的肉。

  “恩?”察覺到落在自己身上垂涎的目光,羅岩停下了腳步,歪腦袋“你們有事嗎?”

  簡直禮貌到讓人想哭!

  可尼瑪殺氣不要那麼重好不好!

  走廊上瞬間散了乾淨,簡直比教授來逮人還乾淨。

  羅岩繼續抱著自個兒的戰利品,慢悠悠的朝斯萊特林的地窖去了。

  羅岩可以一句捉老鼠就丟下鄧布利多從天台上直接跳下去跑路,鄧布利多卻不能這樣和其他的人老師說。

  特別是這些教師中,還有一條喜歡和他死掐的蛇王!

  其他的人老師已經回去了,雖然麥格教授的眼裡有一絲不滿,但也還是沒說話就走了,剩下了就是板著臉的斯內普,最不好對付的蛇王。

  斯內普的嘴巴抿成了一條直線,陰沉沉的看著鄧布利多,大有“你不說我就一直盯著你”的打算。

  “羅比我們想得都要強。”鄧布利多嘴巴發苦,他和羅岩合作的事情可沒有告訴斯內普,就算是魂器的事情,他也是在瞞著斯內普的。要是斯內普知道了他和羅定下的約定,其實是羅岩吃虧了,羅岩要消滅伏地魔,而鄧布利多只要提供關於伏地魔的情報就好了,鄧布利多甚至可以隱瞞很多事情。

  鄧布利多總感覺這是算計的最愧疚的一次了,可惜他不知道羅岩打得主意是消滅魔法界,而不是消滅伏地魔那麼簡單。

  鄧布利多做的事情能和斯內普說嗎?這是找削呢!

  “所以?”斯內普抱臂,腦袋一抬,四十五度鄙視鄧布利多。

  這該死的斯萊特林的四十五度抬頭!

  “你不覺得很漂亮嗎?”鄧布利多拿羅岩的話來搪塞。

  “這讓人心煩的顏色。”斯內普要是那麼容易搪塞,他還是斯內普嗎?

  對於金的純粹的火焰,斯內普這類生活在陰暗環境下的人乍一看會被吸引,但看久了,眼睛卻會瞎掉。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瞎掉,而是一種比方,他會沉迷其中,這樣的溫暖,這樣的金色,可不僅僅用於探測,其中的迷惑作用一點也不算弱。

  如同煙花,一旦看過了,就絕不會忘記,只要沉迷,就永遠沒有爬出來的可能。

  “我卻覺得很漂亮呢!”鄧布利多笑咪咪的說,半月鏡片後面的蔚藍色眼睛好似浸了水,可再一看就什麼也沒有了。鄧布利多說的是什麼意思,到底還是只有鄧布利多自己知道。

  太陽,午後,香甜的糕點,清淡的紅茶,耀眼的頭髮,金色的回憶。

  “了不起的霍格沃茨的校長,看著學校被火焰覆蓋也能淡定自若,對於放火的包容,簡直讓人感動到流淚的包容心!”斯內普冷冷的笑著,聲音如同毒蛇,明明是讚揚的話,卻把諷刺的味道發揚到了百分之二百!

  “呵呵,這樣的誇獎我就不臉紅的收下了。”鄧布利多眨眨眼睛,對著斯內普的諷刺毫不為之所動。

  對著你死命打壓斯萊特林包庇格蘭芬多的行動,你個老蜜蜂就不臉紅嗎!

  沒辦法啊,食死徒怎麼也不能讓他猖獗起來啊!那可是伏地魔的助力啊我說!

  “那還真是感謝校長沒有給斯萊特林任何懲罰啊。”斯內普假惺惺的笑。

  基本已經可以確認兩件事情了,一是鄧布利多和羅岩背地裡已經勾搭起來不知道有什麼小動作了。二來就是,今晚發生的事情必然不同尋常。鄧布利多為了打壓斯萊特林可是抓著一點過錯就死扣分的,那次被斯萊特林七次衛冕學院杯就已經好幾天沒吃甜食了,而這次羅岩乾的這是扣上一百分都不少。可鄧布利多呢?他沒扣分!那羅岩對他說的事情,超過了鄧布利多熱愛的打壓斯萊特林!

  關係到了霍格沃茨嗎?

  鄧布利多震驚了,他居然放過了一個這麼好的機會啊!不扣分這次學院杯又要被斯萊特林拿走了啊!

  太過分了,加分這麼厲害,還在自己反應過來之前丟下炸彈,結果被炸蒙了,完全忘記了扣分啊!

  所以說,校長你真的是太放心羅岩來處理那隻老鼠了嗎?

  “哼哼。”斯內普心情好了,看著老蜜蜂天崩地裂的樣子愉快的拍拍手走人,反正已經確認了兩件事,剩下的可以慢慢查。

  看來瞞不下去。

  鄧布利多嘆氣,斯內普太聰明,這樣敏銳的人,通常卻不會有什麼好結局。

  但願,斯內普不會這樣。

  接下來,他還是要和羅岩打個招呼。並且,霍格沃茨的老鼠,也要好好的處理才行。

  鄧布利多看著天上的月亮嘆氣,應了東方的話,多事之年啊!


☆、第58章

  拉文克勞的冠冕被安放在盒子裡,絲絨的墊子讓冠冕看上去更加高貴美麗。

  拉文克勞的冠冕,代表智慧。

  羅岩將圓球放下和冠冕放在一起,手按在牆壁上,那兩樣東西就被封存到了牆壁中,無人知曉。

  羅岩皺眉,他似乎有什麼地方漏了,可到底是什麼卻不記得了。

  什麼呢?

  羅岩記憶好,心眼小,愛算計,睚眥必報。但這不代表羅岩在其他方面的記憶同樣好,他甚至是個臉盲!所以通常一件小事,羅岩記在心裡,但他記不清楚!而就是這樣的習慣,一旦這件小事是一件大事的重要組成,能把羅岩鬱悶好長一段時間。

  現在,實驗正在著手進行,材料到齊,但羅岩別忘了霍格沃茨裡的老鼠可不止是蟲尾巴一個。

  納威的膽子雖然小了一點,但被冠上了救世主的名頭的時候,他的奶奶還是很努力的培養過他的。當納威被不知名的家養小精靈騷擾,自己也找不到解決方法的時候,求助大人是小孩最後用的手段。

  隆巴頓夫人雖然古板又嚴厲,但她還是一個好的引導者。她告訴納威找個機會看見家養小精靈身上的徽章,然後自己寫信給了鄧布利多,左右試探敲打,得到自己孫子會平安無事的準確消息才消停。

  納威依照自己奶奶的方法,在那隻家養小精靈再一次找來的時候想辦法拖住了對方,並且在那件髒兮兮像個破布袋子的衣服上看見了徽章,那是馬爾福家的族徽。

  這下就熱鬧了,納威不會瞞著自己的兩個好友,韋斯萊家的小子咋咋呼呼的,跑去和小馬爾福打了一架,成功把事情鬧大了。

  小馬爾福被打的鼻青臉腫,依舊一臉囂張的諷刺韋斯萊家和隆巴頓家到底有什麼值得馬爾福家側目的,更不要說格蘭傑了,赫敏的父母只是普通人,雖然牙醫給他們帶來了財富和人脈,但遠遠不如赫古茲。

  小馬爾福雖然被寵的無法無天,性子驕傲自大,但他卻有兩分本事,而忽略羅岩這個專攻魔藥的,整個二年級就數小馬爾福的魔藥最好。而且要不是赫敏像是作弊一樣的拉文克勞的天性,年級第一非小馬爾福莫屬。

  羅岩在成績上只有煉金和魔藥拔尖,現在勉強加上了黑魔法防禦課,可羅岩的成績依舊不夠看。

  所以當韋斯萊家的么子指責小馬爾福指使家養小精靈謀害現任救世主的時候,小馬爾福的天賦諷刺幾乎把現任救世主和韋斯萊家的么子給數落哭了。

  不過因為小馬爾福的否認,納威和羅恩要求對峙,接下來的事情就有點超出掌控了了。

  首先,大馬爾福來霍格沃茨了!

  這不是最驚訝的消息,最驚訝的是,羅岩只是消失了不到一天,冠冕和蟲尾巴都不見了!

  羅岩黑化了。

  到底是誰偷走了蟲尾巴和冠冕!

  金屬和火焰給了羅岩答案,在不久之前他還袖手旁觀的家養小精靈,他的膽子已經大到了敢偷史前凶獸的東西了。

  所以大馬爾福來到霍格沃茨的第一件事不是應付被糾纏的現任救世主,不是敷衍鄧布利多,而是要直接面對殺氣四溢的羅岩。

  “交出你的家養小精靈,小偷可不是輕鬆的差事。”羅岩的聲音正在改變,本應該聽著彆扭的聲音現在卻因為危險變得低沉起來。

  “他偷了你的東西?”大馬爾福的臉色當即也是不好看起來,顯然他也明白自家有隻腦子轉不過彎的家養小精靈。

  “是偷走了魂器。”他最重要的實驗材料。羅岩補充,看著大馬爾福慘白的臉色,怒氣好歹是散了一點。

  要是偷了其他東西,羅岩也不是多在乎,他要是有心,再去收集就好了。但是魂器,魂器不是那麼好找的東西啊!就算是霍格沃茨,裡面的魂器不就已經被他撈乾淨了!想再找魂器做實驗,還要瞞著鄧布利多,這得需要多大的資源和情報!

  那隻家養小精靈最好祈禱魂器沒有丟!

  代表智慧的拉文克勞的冠冕,充滿誘惑的不知名巫師的魂器,要是惹出了什麼亂子,憑著關著蟲尾巴的球和嶄新的拉文克勞的冠冕,羅岩就是第一個被懷疑的對象!

  誰讓只有羅岩的魔法變異了。

  羅岩已經在腦補末日十大酷刑了,大馬爾福臉色也更糟糕了,最重要的是,他肚子裡的那個因為“看見”老爸超級活躍起來!

  他想吐!

  “鄧布利多和隆巴頓我會去處理,還請馬爾福先生移動您尊貴的腳步到我的寢室去好好的把那隻小偷拿得東西還回來。”羅岩假笑,對大馬爾福,羅岩自認還是很有風度的,不過這些在別人眼裡就不是了,他們只看見大馬爾福被脅迫了!

  小馬爾福頂著一張還有點毀容的小俏臉立刻跑出來護住自己的父親,警惕的看著羅岩。

  羅岩的風評並不好,除了赫古茲,閻青還有安德烈,整個霍格沃茨竟沒有一個和羅岩交好的人。就算是這三人也不是對羅岩百分百的信任,他們之間存在的大概只是利益,以及羅岩清理者的地位。

  清理者不需要和其他的勢力靠近。

  “不需要這麼看著我,小馬爾福,就算你否認,那隻家養小精靈也是你家的,我要是你,現在就會趕快撇清關係,畢竟隆巴頓的身份還在這裡擺著。”羅岩聲音這是他們三個聽得見,他的新娘和其他人的幼崽並不在羅岩的管理範圍之內,但羅岩並不吝嗇給點提示“另外,那個不好的東西可不是那麼容易可以控制的,要是不想讓事情變得無法預算,就趕快把東西還回來!”

  戴上了拉文克勞的冠冕,失去了對大腦的控制,無法預知的能力,這些都讓羅岩暴躁。

  羅岩還要對付鄧布利多和找麻煩的小獅子們,急匆匆的就跑了,留下了面面相覷的馬爾福兩父子。

  “父親?”羅岩的寢室幾乎和他的人一樣,布置的東西少之又少。小馬爾福扶著大馬爾福坐在沙發上,擔憂的看著臉色慘白冷汗淋漓的大馬爾福。

  父子天性在馬爾福家似乎得到了最完美的驗證,小馬爾福就算是不懂事,有時候卻能夠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父親在想什麼,也就是因為這樣,因為大馬爾福覺醒了月精靈的血脈,小馬爾福多少受到了一點影響。大馬爾福了解羅岩的危險和現在可以合作的價值性,而小馬爾福通過和大馬爾福的父子天性只能迷迷糊糊的感受到到羅岩的恐怖,其他的卻沒有,也就是因為這樣,小馬爾福特別戒備羅岩。連小馬爾福都戒備的人,斯萊特林還敢和羅岩打交道的不多,其他學院也不說了。

  而今天,小馬爾福看見了羅岩和大馬爾福相處,危機就更重了,疑惑也重了。

  “小龍,你現在不能在這裡,趕快去校長室!”大馬爾福為這件事情過來,自然不能全部交給羅岩,至少小馬爾福要去校長室證明那隻家養小精靈不是馬爾福家的。

  謀害救世主的名頭不小,無論是真是假,都不能和馬爾福扯上關係。

  “我該怎麼做?”小馬爾福雖然知道羅岩說的是對的,但現在的小馬爾福卻拿不出主意。

  “你只需要在適當的時候把多比喊出來就好了。”大馬爾福的表情冰冷,家裡的異端要清理,這隻家養小精靈還不知道知道主人家的多少秘密,還有和羅岩有關的秘密,這些統統要銷毀。

  “我明白了。”小馬爾福點點頭“那父親你好好休息,我過去了。”

  寢室只剩下了大馬爾福一個人,他顫抖的拿出幾個瓶子,費了一些力氣才拔掉了蓋子,將魔藥全部喝下去。

  羅岩的血脈太強大了,他看過納西莎懷孕到生育的整個過程,但這樣吸食母體魔力的胎兒,納西莎也沒有看見過。這樣下去,孩子在七八個月的時候就能把他給吸乾!

  解決的方法有兩個,喝魔力補充劑以及孩子的父親給他分享魔力。

  大馬爾福不認為羅岩會把力量分給別人,更不認為自己能承受那種變異的魔力。

  事實上,羅岩其實會很慷慨的,說到底,魔力可沒有異能重要,而魔力的修煉也比異能簡單多了。如果獅鷲不想讓自己重要的新娘變成人乾,他們很樂意更近一層的分享魔力,了解對方,從裡到外。

  大馬爾福的臉色好了自然有空處理多比的事情了。

  多比是家養小精靈中的反骨,這點大馬爾福一直知道,他還知道這隻家養小精靈想要所謂的“工資”!

  魔法煉金物就算有自己的思想也不能說是活得,他們依靠巫師的魔力生活,從他們出生的那一刻起,契約就已經定下來了!

  巫師給魔法煉金物賴以生存的魔力,而魔法煉金物效忠巫師,聽從他們的命令。

  如果還想要報酬,那麼這隻魔法煉金物就屬於“回收”的範圍了。

  大馬爾福以前不管,現在偷了魂器,這讓大馬爾福簡直想把這隻家養小精靈給銷毀!

  不過在強制命令下吐出越來越多的事情,大馬爾福已經連舉起魔杖的力氣都沒有了。

  伏地魔的魂器,消失了。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三十,祝大家節日快樂!

  還有,最近為什麼看不見評論啊!一條都沒有啊喂!你們不愛我了嗎!


☆、第59章

  大馬爾福一頭鉑金色的長髮鋪灑在床上,四肢被黑色的手銬緊緊的拷住了不能移動一絲一豪,他身上的衣服已經變成了粉末,白色的肌膚因為灼人的溫度泛著粉嫩的紅色,汗水分泌,整個人像是從水裡剛剛撈出來的。紅色的唇像緊閉的蚌,偶爾泄漏出一兩聲呻|吟,銀灰色的眼眸更是因為情/欲變的不像往日的冷淡薄涼。

  他以為他會死的,在他救了救世主之後,但他沒死,卻和死了差不多。

  新紀元第十年,喪屍進化多趨於完善,人類的王級異能者卻只有寥寥幾人,大多是九級的巔峰。

  大馬爾福眼睛一閉一睜,世界已經變了樣兒。

  滿目瘡遺,黃沙遍天,連植物都比魔法界更加的獵奇可怕,他們強烈的毒性和詭異的捕食方法讓大馬爾福敬而遠之。非人類的襲擊,他們相互吞食,相互攻擊,強大的麻瓜武器無一不讓初到末日的大馬爾福心驚膽戰。

  眼睛再一閉一睜,他怎麼就被抓了呢!

  大馬爾福想不明白,可他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被下藥,被囚禁,有人想要羞辱他。

  其實當科技進步,喪屍和異能者進化,環境改變,動植物變異,生活除了刺激,其實會更好。

  喪屍有了神智,弱者服從強者,那喪屍圍城的場景就很少出現。但是有人想要更好的生活,出賣其他基地給喪屍的首領,然後占領資源,這也是很常見的事情。

  這個世界的規則早就不存在了,即使他們共享了武器圖紙,但是面對食物的短缺,水資源和異能者,人類依舊在出賣彼此。喪屍也好不到哪裡去,有了神智也未必是好的,至少在他們沒有神智的時候,他們只有吃人這一個願望而已。現在的喪屍吃人,要吃異能者,要高階,要增加同伴,喪屍之間的矛盾不比人類少。

  每一天爭奪爭奪爭奪,所有人都麻木不堪。

  十五區的基地的基地長是一個九級的土系異能者,異能改造的樣貌不錯,對於出手擄到了一個外國的美貌男人相當自得。

  看見大馬爾福的時候十五區基地長打的主意就是要上了他,所以他不介意用上藥和手銬。

  他不在意過程,只要結局是好的就好。

  不過他來不及享用鉑金美人了,因為七區的基地長策劃已久的占領十五區已經行動了。

  七區的基地長是個爭議,他原來的老大是個還有點良心的人,後來不知道在哪個方面和自己的副長,也就是現任的七區基地長意見相左,這位基地長隱忍三年,就連他最親密的搭檔都不知道的時候,他坐上了基地長的位置。

  很多人不服,但七區的基地長的確強大,就算是同一等級的異能者,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比不上現在的基地長。

  而這位基地長更可怕的是,他是唯一一個不靠喪屍來吞併其他基地的人,他不怕別的基地合一絞了他,也不在乎多少人的指責和憤恨,他只要資源和人才。

  有心計,夠隱忍,手段狠,下手利落,就是因為這樣,很多基地對七區基地長的行為選擇的默認妥協。

  末日嘛,力量為大不錯,但也要有頭腦的。沒人會為了別人去招惹一個有著狐狸頭腦蟒蛇行為的獅子。

  被惦記上就慘了好嘛!

  “D區突破!“

  “C區突破!”

  “B區突破!”

  “A區突破!”

  “特等區防禦突破!”

  “很好,全員進攻,盡量活捉,反抗者殺!”

  七區的基地長行動一向以迅速不留根著稱,連十五區的基地長都沒有來的急接到消息,十五區已經被攻占了。

  “羅岩?!”十五區的基地長驚怒交加,七區裡面可有著不少其他基地的探子,可沒有人知道羅岩這個襲擊十五區的事情!

  “七區不是篩子。”羅岩看著眼前的綺旎場景,也知道自己壞了人家十五區基地長的好事,勉強還是解釋了一句,以祝賀對方基地長身份將不存在的禮品。

  七區被放探子羅岩當然知道,但釘子不能發揮釘子的作用,再多的釘子也沒用。

  羅岩不介意讓那些釘子幫七區處理嗡嗡吵個不停的喪屍們。

  十五區不再存在了,現在的十五區變成了七區,他將擴建,然後將兩個基地合併,這樣才能更好的在末日生存下去。

  大馬爾福成了戰利品,羅岩的戰利品。

  羅岩是醫生,因為奇怪的皮膚潔癖而討厭別人的觸碰,哪怕是他最親密的搭檔,除了解決生理問題,羅岩能管住自己的下半身。所以對於還被綁在床上的戰利品,羅岩的冷淡神色和原來十五區基地長的狂熱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綁住大馬爾福的手銬很好解開,只要是金屬異能或者其他的分解類異能都可以,但大馬爾福卻不行,他是一個巫師而不是異能者。

  大馬爾福被下的藥效很強烈,就算解開了手銬大馬爾福也幾乎不能動彈,他能做的只有無力的喘|息呻|吟,這很誘惑。

  羅岩可不是什麼好人,不趁機上了大馬爾福已經很不錯了,他沒有必要為這個外國男人解決藥效問題。

  唇是大馬爾福自己送上來的,這位主可沒有和自己五姑娘相親相愛的經歷,所以當藥效達到了頂點,說實在的,就算不下藥,大馬爾福的私生活也不是那麼乾淨。

  所以這個男人主動求歡。

  貴族們表面很風光,但他們私底下同樣很放的開。

  就上下問題有些糾結而已。

  有一瞬間羅岩是想拍死眼前這個長得十分好看的外國男人的,羅岩最恨的就是接吻,在羅岩看來接吻這一活動真的是髒死了!

  但下一秒羅岩卻散了凝結成匕首的金屬,這傢伙的技術不錯。

  男人的舌頭在羅岩的嘴裡搜刮一切可以爭奪的資源,挑逗對方與自己共舞,在發現對方居然無動於衷的時候直接模擬起交合的動作,進進出出之間帶出的口水滴滴嗒嗒的落在床上,雙手更是直接攀上了羅岩的頸脖。

  羅岩被挑起了性質,他基本是半個禁慾主義者,但被這樣撩撥也不想忍。

  常年持手術刀的手有著厚厚的繭子,羅岩的表情甚是冷淡,手卻在鉑金美人的身上作怪。

  揉搓著對方的紅果,在光滑的背上不經意的劃過,羅岩甚至還在和他接吻,但臉色依舊還是那副冷淡的死樣子。

  很少有事情能讓羅岩變臉啦!

  “恩哈!”被捉住要害的大馬爾福軟掉了,他無力的攀在羅岩的身上,也許是因為藥性,也許也是因為剛才的**,這個人現在急於發泄。

  很漂亮。

  羅岩眯起了眼睛,他的戰利品出乎意料,末日並不缺少美人,異能的改造並不少,但這樣懂得如何**或者主動的人並不多,他們大都麻木不已。

  柔軟的乳/尖在羅岩手中迅速變硬充血,柔軟的腰身微微擺動,大馬爾福的雙手揪著羅岩的衣服,修長的雙腿大咧咧的張著,男性的象徵已經充血高漲了。

  “快,快摸我!“大馬爾福忍不住催促,拿著羅岩的手就按在了自己的**上,吞吞了口水才開始擼動。

  羅岩挑眉,這真是自食其力的好榜樣啊!

  透明的液體在尖端開始四溢,羅岩表情絲毫不動的看著大馬爾福尖叫著發泄出第一次。

  “這麼誘惑我,那麼我就不客氣了。”羅岩說,兩根手指沒有留情的刺進了大馬爾福的體內。

  大馬爾福的裡面又熱又緊,羅岩耐著性子慢慢探索擴張。緊/窒的內部在手指的撫慰下艱難地放鬆著,當指尖掠過深處某一點的時候,大馬爾福僵硬的身體猛然彈跳了一下,立刻軟了下來,那雙銀灰色的眼睛霧濛濛的看著羅岩。

  “這裡嗎?”羅岩的嘴角翹起來的弧度很惡劣,修長的指尖在大馬爾福的體內那一點來回刺激,剛剛才發泄過的陽/具立刻重新站立起來,顫抖的吐出一絲絲白濁。

  “快,快進來!”大馬爾福受不起這樣的挑逗,他主動邀請羅岩,大大咧咧的一點也不設防。

  羅岩表示他喜歡這個戰利品。

  修長的腿繞著羅岩的腰,那個面色冷淡的男人的堅/挺已經狠狠的貫穿了大馬爾福的身體。

  “啊啊啊啊!”可怕的貫穿感簡直讓大馬爾福感到恐懼又興奮,而羅岩隨著而來的進攻更是讓大馬爾福忘記自己的處境,他的尖叫甚至比女人更加的讓人血脈噴張。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就更交易區裡面張腿等男人來/操/的/婊/子一樣。”羅岩說著污穢的話,親吻著對方的耳朵和頸脖,滿意的感覺裹著自己寶貝的小/穴猛地縮緊。

  大馬爾福虛弱地搖著頭,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發熱滾燙的身體在羅岩的懷中不斷扭動顫抖。藥性愈發強烈,濃烈的麝香在昏暗的人房間散發,身體交合的部位發出粘膩的水聲,聽起來**不堪。

  “啊!”大馬爾福再一次瀉了,渾身無力的癱在床上,一雙眼睛已經紅了,不知道是因為氣憤還是剛才的快感。

  羅岩笑了笑,這樣的眼神真熟悉,在很久之前這樣的眼神並不稀少,仇恨和隱忍,等待報復的機會。

  羅岩將大馬爾福換了個姿勢,蹂躪著對方圓翹的屁股,繼續發揮自己的精力。

  “現在,你是我的戰利品,美麗的先生。”

  作者有話要說:依舊渣肉,頂鍋蓋跑!大家新年快樂!下面再備一份,另外初六之前不更新,我家今年過壽過生日的人特別的,沒錢了啊!


☆、第60章

  多比被小馬爾福召喚了出來,它說它只是想要一份工作,其中就算是告訴救世主霍格沃茨有一場將要針對他的陰謀,也是一個謊話而已。

  納威目瞪口呆,要工資的家養小精靈?這到底是什麼樣的奇葩品種啊!

  事情稀裡糊塗的解決了,小馬爾福和納威出去了,留下了羅岩一臉嚴肅的對峙鄧布利多。

  “魂器不見了。”羅岩說,拉文克勞的冠冕丟失的消息不能隱瞞,如果沒丟就算了,但要丟了卻是絕對要和鄧布利多說的。

  他們不能打沒有準備的戰鬥。

  “誰的?”鄧布利多看著羅岩,他不能一口斷定那是伏地魔的魂器,在很久之前就算是分裂靈魂也不是什麼少見的事情。再說羅岩這段時間從沒離開過學校,那麼到底是從哪裡找到的魂器?

  “不知道。”羅岩搖搖頭“還沒來的及研究就被偷走了,魂器的載體是拉文克勞的冠冕,在沒有近距離研究的時候我也無法斷定這個魂器到底是那個黑巫師的傑作。”

  “你藏東西,應該沒有人能找到。那隻老鼠搗的鬼嗎?”鄧布利多詭異的看了羅岩一眼,然後看著羅岩的臉色瞬間漆黑,果斷有了一股詭異的滿足感。

  “不,這次只是意外而已。”羅岩不會把摘出去的馬爾福重新拉回來,只能咬牙認栽“我會找回魂器和逃跑的老鼠,但是霍格沃茨的防禦要加強了,需要我幫忙嗎?”

  “你的煉金雖然學得很好但還是缺少實驗。”鄧布利多顯然不會讓羅岩插手這件事情“我會來鞏固霍格沃茨的防禦的,至少現在不要擔心。”

  “希望你能夠一直這麼自信。”羅岩斜了鄧布利多一眼,站起來拍了拍巫師袍的尾擺“那我先走了,馬爾福先生的招待由我來進行可以嗎?反正要小住,我記得這周四就是魁地奇球賽了,而小馬爾福先生是斯萊特林新來的找球手。”

  “羅,我總覺得你對馬爾福關注的很多。”鄧布利多呵呵的笑,其中的意味難以琢磨。

  “獅鷲喜歡亮閃閃的東西,而我喜歡順眼的馬爾福。”羅岩不在意的回答,然後利落的走人了。

  大馬爾福的臉色好了許多,也許是因為這裡是獅鷲的巢穴,魔力比外面感受到的更加充沛。

  胎兒的感官是愉悅的,也許是因為這裡充滿父親味道的緣故,也許是因為魔力充沛,反正肚子裡的不鬧騰,大馬爾福也樂的享受。

  “說吧,你的家養小精靈的罪行。”羅岩看著大馬爾福閉眼小憩的樣子,縱使有心讓大馬爾福休息,時間上也不會允許。

  “他戴上了冠冕,然後什麼都不記得了。”大馬爾福說,顯然他也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有多糟糕。

  “攝魂取念也不行?”羅岩皺眉,想鞭屍,怎麼破?

  “不行,完全沒有那段時間的記憶,只有他偷窺你,看見你抓住了一直老鼠,把兩樣東西一起封到了牆裡面。”大馬爾福搖頭,他的左手下意識的搭在肚子上,隱藏了有些顯的肚子。

  天知道,他的確不想讓羅岩知道他懷孕了。

  “我沒有必要和一隻家養小精靈計較,即使他偷了我最重要的實驗材料。”羅岩深深的呼了口氣“我跟鄧布利多說了你要小住,別先急著拒絕,還有兩天就是魁地奇的比賽了,你該出現看著你的兒子比賽。”

  “我會去霍格沃茨準備好的房間。”大馬爾福僵硬了一下。

  “我說了先別急著拒絕,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拉拉,給我兩份熱巧克力和一些點心。”羅岩拿出魔杖敲了敲桌子,疲怠的撐了個懶腰“還有,我要說,馬爾福先生,食死徒和你接觸過了嗎?”

  “食死徒?你是指誰?”大馬爾福瞪大了眼睛。

  “小巴蒂克勞奇。”羅岩翹著二郎腿,你得明白當謎底揭開別人吃驚的樣子將會是多大的笑料,這並不外乎羅岩也是這樣糟糕的性格。

  “不可能!他已經死在阿茲卡班了!”大馬爾福滯了一口氣,隨後激烈的反駁。

  “他可有一位非常愛他的父親。”羅岩聳肩,他的姿勢更加舒適和隨意了“魔法界的骯髒事也不少啊,憑著自己的職位便利,讓自己的妻子和兒子調換,你最好戒備一下,小巴蒂最近在組織食死徒尋找伏地魔,他們知道了伏地魔切了魂器了。記住,不久之前你也是一個食死徒。”

  這是……關心?

  熟知這種毒舌,看似諷刺實際上是關心的話的大馬爾福,表情漂移了一下。

  據他所知,羅岩和斯內普的接觸好像不多啊!

  “你好像,在瞞著我什麼事情?”羅岩眯眼,羅岩的感覺自然是毫不猶豫的準確,這樣的直覺是天生的,羅岩敏銳的感觸總能幫助他不少事情。

  “沒有的事!”大馬爾福果斷搖頭。

  “啊是嗎?”羅岩沒有追問下去的心情,他尊重新娘的意願“吃完吧,吃完了,洗浴室在那邊,裡面有備換的內衣褲和睡衣。”

  “我可沒打算在這邊夜宿!”大馬爾福按下額頭上不停跳動的十字路,性感的聲音一片隱忍和即將爆發的凶殘。

  他兒子還在學校啊拜託!大馬爾福可不想讓自己的兒子知道自己和這個凶殘的前任救世主有任何關係!而且,再呆下去,大馬爾福真怕肚子會被發現,這才是真的糟糕的事情。

  鄧布利多不會管管羅岩的嗎?人形殺器和他這個馬爾福靠這麼近真的好嗎?

  “這樣好嗎?我可是很認真的在和你建議,現在還是和我一起行動比較好吧。”羅岩笑了出來,輕柔的不像是羅岩的風格“放心,不會對你做什麼的,這裡可是霍格沃茨。”

  這裡,可不是羅岩的地盤。

  “我沒想說這個!”大馬爾福尷尬的反駁,對著現在一個披著十二歲皮囊的野獸,大馬爾福自然選擇避讓。

  “啊是嗎?”羅岩放下了杯子“那就去洗澡吧。”

  好好聽人說話啊!你這個自說自話的混蛋!

  現在來整理一下吧!羅岩表情有些陰沉,本來彎起來的嘴角也徹底沉了下去。

  首先,鄧布利多不知道小巴蒂已經在招募食死徒行動了,現在無論是鄧布利多為首的白巫師或者是其他以食死徒開始的的黑巫師,現在全部都知道伏地魔把自個兒的靈魂給切了。

  第二,蟲尾巴來自未來,知道很多事情,不排除蟲尾巴已經把一些事情告訴小巴蒂了。現在的食死徒已經開始行動了,比較起羅岩,食死徒們更加明白伏地魔的魂器可能是什麼物品,食死徒在這些事情上占有一定的優勢。

  第三,蟲尾巴和不知名的巫師的魂器冠冕消失了。據多比所說,他看見羅岩藏起來的東西似乎有些詭異,就想把東西交給鄧布利多來作出處理。但是等他把東西拿出來的時候,卻不自主的把冠冕戴到了頭上,然後他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羅岩撇撇嘴,果然還是該鞭屍嗎?

  他知道的事情其實並不比鄧布利多或者大馬爾福多,他的信息來自與他親自種下去的釘子和魔法界剛剛起步的鋼鐵城堡,要把這個魔法界摸熟,這是很大的工程。

  浴室裡的水聲嘩啦啦的再想,過一段時間卻沒有了聲音。

  羅岩並不意外,他的浴室是有浴池的,而且只要能找到暗閣,裡面是有紅酒和魚子醬的。

  不過想要水果就要喊霍格沃茨的家養小精靈了。

  就如同鄧布利多說的,他對馬爾福的關注過多了。這可不是什麼好事,關注過多代表的意義也很多,也很可能影響羅岩想要抹殺魔法界存在的決心,這可是不行的呀。

  什麼時候開始執著與毀掉魔法界呢?大概就是看見了魔力的神奇,明明不是那麼強大的攻擊,連治愈或者防禦都是不堪一擊的,但這樣的魔力卻能禁錮異能的發揮,提純異能,甚至使用得當,魔法能廢掉一個人的異能。

  真可怕,對吧。對於一個用異能生存,打下自己偌大的基地,占地為王卻死在異能禁錮的人來說,魔法真是一個威脅。

  可現在這種心思卻淡了,也許因為強大的煉金和魔藥,也許因為那些神奇的魔法生物,也許只是因為一個傲慢的馬爾福,誰知道這種心情到底是怎麼改變的呢?

  羅岩伸手柔柔脹痛的太陽穴,他總感覺事情沒那麼簡單,奇妙的預感一直在騷擾他。

  也許他該思考的事情要變成喪屍。

  等等!

  羅岩猛地一怔,他終於覺得什麼事情違和了!

  哈利波特,那不是一本小說嗎?那現在的他,在一本小說裡?

  可是,可是,可是這怎麼可能?一本小說?

  就算是空間能力者,也不可能打開其他的空間啊!更何況這世上有沒有其他的空間又有誰來驗證?

  他一開始就知道了,哈利波特,一個救世主帶著他的基友打敗呼風喚雨的大魔頭的故事。可為什麼那一刻卻沒有在意,哈利波特,這只是一部很暢銷的小說而已。

  誰動了他的大腦?

  大馬爾福出來的時候寢室已經變得空盪蕩的了,連桌子上的熱巧克力都已經冰冷了,空氣的味道提示這裡的主人已經離開很長時間了,那股甜膩的味道幾乎聞不到了。

  大馬爾福坐在床上,被子很柔軟,被套是暗色的,幾乎沒有任何裝飾,摸上去冰涼柔軟,很舒服。

  可現在什麼人都沒有了。

  突然的,心裡感覺好像空了一塊兒,呼吸都困難起來。

  這是怎麼了?

  作者有話要說:哎呀呀,初六上班傷不起,這邊還在下雪,這個年假放的不想上班了啊啊啊


☆、第61章

  “給我查!C市的羅岩林非,H大學校,S醫院!”

  羅岩的聲音又驚又怒,驚的是他現在才發現事情的不對頭,怒的是以他的頭腦怎麼可能不明白那些事情,卻在這個念頭出現之後就置之不理了。

  怎麼會這樣呢?

  魔法界的鋼鐵城堡很是偏僻,加上羅岩後來添上去煉金陣,這個地方哪怕是魔法部也不會知道。

  這個地方並沒有飛路網,裡面成員的走動都是由直升機直接進行運輸的,就算是通訊,也是屬於自己特別加密頻道。羅岩想要進去,除了讓人出來接,他自然有自己的方法,畢竟這裡都是他布置的不是嗎?

  鋼鐵城堡主要的地方在地下,堅不可催的設計一點也不給他鋼鐵城堡的稱號蒙羞。

  羅岩帶來的科技領先了現在近一個世紀,但這些科技,有的可以公開,有的卻只能死死的捂著不能見人,這些羅岩全部能夠分得清。

  羅岩壓根沒管其他人怎麼想了,直接坐在主電腦前,開始劈裡啪啦的一陣敲擊。

  入侵。

  羅岩的人生計劃從很早開始就很簡單,讀書,上進,學醫,就業,結婚,退休。末日爆發之後抹掉了結婚和退休,改成了鍛煉,學習,生存,基地長。就算是重生了之後,羅岩的計劃裡也是鍛煉,擴大勢力,培養基地人才,基地長。

  可現在倒好,一口穿越,什麼也沒有了。

  “盧修斯,我的存在被否定了。”

  羅岩消失了半個月,回來就直奔大馬爾福的主臥,看見大馬爾福說了這句話就昏了。

  羅岩回去看了,原來的村子變成了亂葬崗,他的家那邊只有一株不知道長了多少年的槐樹。

  他上學的學校,著名的醫大也是不存在的。他工作的醫院,全國知名的腦科醫院也是不存在的。他的村子變成了亂葬崗,他的家便是一株槐樹,他又是什麼呢?

  少年時期父母善在,羅岩還記著那昔日稀薄的記憶中咿咿呀呀的唱曲聲,不知道後來是怎麼了個光景,也可能是時間美化了記憶,現在想起來眼睛卻會泛酸。

  怎麼生存下去的擔子一下子被卸了下來,被千斤頂壓慣了,猛地一卸下來卻茫然了起來。

  羅岩也不知道怎麼想得,回來了就直接到了大馬爾福的家裡,擔子一卸下,直接昏了過去。

  大馬爾福接著羅岩的身體面無表情,本來就是瘦小的身體已經可以摸到骨頭了。羅岩的口吻太過反常,似悲似喜,但卻能聽出松了一口氣的味道。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在我的夢中看見過很久之後的事情了吧,世界被那種吃人的野獸占據了。”羅岩的情緒已經平復了,連平日裡的寡淡笑臉都沒了,那種樣子與其說是冷靜不如說是冷淡,他好像一點也不在意的說出所有的事情“我以為我死了,重生了,奪了別人的身體重活一遍,總不能坐以待斃,我總要有應對那些殘酷末日手段,為未來爭取更好的生活。呵!最可笑的不就是我這樣的人,機關算盡,全部不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我早該想到的,這個世界又怎麼會是我的世界呢?”

  最殘酷的爭鬥……

  最冷血的生存……

  最麻木的對待……

  偏偏這個世界是這麼美好,怎麼可能捨得放棄活下去?

  “我做錯的事情只有一件,奪錯了身體,麻木了思想,我以為這個世界遲早會變成那樣,我以為我這次一定能夠站在最高點,我以為我才是真的被幸運選中的。可這一切全是笑話!沒有末日,沒有喪屍,沒有血腥,只有童話一樣的魔法界。我習慣的生活方式是戰鬥,生存下來的武器是利用,站在制高點的手段是屠殺。而現在我卻不會蠢到面對一個國家,站在所有人的對立面,所有的計劃都要推翻,我被自己抹殺了一遍又一遍,活下來的怎麼可能又會是我?”

  末日之前他用漫長的時間將滿身尖銳的自己打造的圓滑融入社會,末日之後他又重新將自己打造的更加尖銳的防備所有人,現在又要將自己再次打造,這次打造下來,他到底又算作是什麼東西?

  羅岩冷漠慣了,不和人慣了,不交際慣了,在自己一個人的世界呆慣了。說到底,就是冷漠,說到底就是自私,說到底,就是任性。

  大馬爾福聽得心驚肉跳,畢竟親眼看見過了一次,再聽羅岩親自說,自然能想想得出要爭奪一個基地長的位置到底有多難。

  “畢竟習慣了,所以強制爭奪基地長的位置的時候也沒覺得和平常有什麼差別。”羅岩的口氣很平淡,但這樣平淡的口氣後面是怎麼的腥風血雨想想也能知道,基地長的位置太高,占的資源和優先權太多了,想要基地長位置的人太多了,基本坐上去的人就很難卸下來。羅岩是強硬的搶過來的人,那個時候羅岩的手下也折了不少人,總算奪過來,總算是有了強大的最大的依據了。

  後面的事情,不說也罷。

  “剛才那些話,你的意思是這裡不是你原來的世界?”大馬爾福只能轉移話題。

  羅岩似笑非笑的看了大馬爾福一眼,口吻變得懶洋洋的“怎麼?你害怕了?”

  “如果這個世界真的變得如同你夢裡的一樣,那也不能排除魔法界不會受到牽連,總要提前提防。”大馬爾福點點頭,那種級別的戰鬥就算是巫師也要顛顛自己的分量,看看能不能上。

  “不會出現的。”羅岩收了笑臉“磁場變異很早就開始了,雖然特殊部門一直在收集卻分析不出原因。但我入侵了他們的資料庫,磁場一直很正常,這個世界不會出現我生存世界的一切。”

  “謝謝。”總的來說,雖然羅岩求證只是為了自己,但大馬爾福還是要謝謝羅岩肯告訴他這些的。

  “我很討人厭我自己知道,不用為了這些事情謝我。”羅岩像是很久不曾放鬆了,如今倒如了自己的願,沒骨頭似的躺在床上,總是要活下去的。

  沒了那些喪屍末日,倒也是……好的。

  大馬爾福尷尬了,您討人厭感情您自個兒知道呢!一直那副樣子,還真讓以為你不知道呢!

  廢話!這性格就是羅岩自個兒定下來的他能不知道?他要是個普通的求生小隊隊員,他就低調了,不巴結人也不疏離就好。但基地長不一樣啊,羅岩唯我獨尊,處理事情手段霸道利落,他性子要隨和就是把自個兒往火坑裡推,傻子呢?所以就繼續中二唄!不過,在末日裡面吧,有力量的人還真沒幾個不中二滴。

  “我擔子也卸了,魔法學校上的也沒意思了,煉金和魔藥用不上,我也不打算涉足魔法界了。”既然這世上沒末日,那魔法界存在就存在吧!羅岩也沒時間特意滅了魔法界,在麻瓜那邊站穩腳跟就有的他忙了。而且,雖然說魔法壓制異能,但異能也能壓制魔法,羅岩不認為自己會輸,就算是被巫師們圍攻。

  這可不是自大,這是對自己實力的掌握。

  “什麼意思?”大馬爾福心臟“咯達”一跳,腦子都沒跟著轉過來。

  他本來應該高興的才對,魔法界沒有史前凶獸,馬爾福是少有的魔法生物血脈覺醒者,少了羅岩榮耀更甚。

  可是,一瞬間既然捨不得了。

  “我會和鄧布利多商量退學的事情。”羅岩的口氣很輕快,放下來想通了,自然順暢了。羅岩也不是那種喜歡把自己逼到死胡同裡的人,沒有末日就沒有吧,他的鋼鐵城堡可不一定只能在末日發揮作用啊?

  他也該,好好的看看這個讓自己捨不得死掉的世界了。

  “你就這樣離開?”大馬爾福的聲音尖厲起來,剛說完肚子就有點疼了。

  “為什麼不?我本來就對魔法沒興趣。”羅岩沒發現大馬爾福的異常,只覺得渾身輕鬆,心情好的不得了。

  這個世界果然還是他這樣的人才能好好的生活啊!糾結完就算了,糾結的沒完沒了可一點也不美好,他總不能去毀滅世界吧!

  “那我怎麼辦?”大馬爾福一個失口,直接問出了自己想要問得事情。

  當初一句“獅鷲的新娘”把自己拉住了,現在又主動放開,到底有什麼意思?

  “獅鷲到底只認了你這麼一個伴侶,所以你大概還是要繼續履行新娘的職責。”羅岩也沒辦法,他很久之前試過了,除了大馬爾福,他對別人硬不起來。不否認血脈裡的吸引,但羅岩也承認自己對大馬爾福是有好感的,四十的男人是朵花嘛,這樣說的也不錯。至少在床上的契合度,比那些毛頭小子好多了。

  大馬爾福沉默不說話,低著頭,鉑金的頭髮散落下來,暈著光亮偏生好看的緊。

  “我自然也會給你其他的好處。”羅岩聳肩,要長期合作自然不能小氣,何況是對自己的“新娘”,雖然這個小身體真的很惱人就是了。

  “神秘人的事你也不管了?”大馬爾福抿唇。

  “不管了。”羅岩這是典型的不負責任。

  “小巴蒂的事情也不管了?”大馬爾福的神色看不出什麼異常。

  “我會全部告訴鄧布利多的。”羅岩很愉快,看著別人總比自己忙好。

  “魂器和老鼠也不管了。”大馬爾福記著那是羅岩自己說的重要的材料。

  “不管了。”羅岩堅定的點頭。

  我你也不管了?

  這話在唇上繞了幾圈也沒能說出來,大馬爾福轉身就走,就怕自己再看著羅岩想要阿瓦達了這貨。

  “不管了,關我什麼事。”羅岩抿嘴,拳頭卻暗自攥住了。

  這話不知道是說給誰聽得。

  作者有話要說:劇情開始莫名的大逆轉,就如同蓮桑今天的全年占卜結果一樣!讓我們鼓掌,小石頭終於明白他穿越到一本書裡去了!哇卡卡卡,末日十年不是人過的呀,慣性思維要不得啊,不是每個地方都有末日存在的啊!????!

  哦,愚蠢的小石頭~哦,杯具的鉑金爹,蓮桑一邊悲催一邊歡脫做得一手好死,今天的魔法界依舊很美妙


☆、第62章

  別想的那麼天真,進了泥潭再想出來?就是羅岩也要好好的策劃一下。

  說到底還是要算計啊!

  沒了末日這日子就要從長計議,人緣自然也要搭起來。

  “人生四大喜事,久旱逢甘霖,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閻青坐在羅岩身邊,一臉趣味“不知道醫生遇到的是那個?心情會變得這麼好。”

  “你猜呢?“羅岩的心情真的很好,整個人意氣風發,寡淡的笑容也變得真實起來。就算是新來的草包洛哈特在做一些蠢事,羅岩也能一起把他給無視掉。

  “猜不出來。”閻青搖頭,他承認的倒是爽快了。

  羅岩笑笑不說,就讓他好好的享受一下吧!

  羅岩的好心情誰都能看的出來,所以這個時候不長眼的出來惹事簡直就是愚蠢,這簡直就是活生生一耳光扇到了羅岩臉上。

  小馬爾福還沒出現之前羅岩身周的氣壓一直是艷陽高照,小馬爾福出現之後,羅岩身周的氣壓變成了久違的人間地獄。

  “密室開啟了?”羅岩這話用的的確是疑問句沒錯,錯就錯在羅岩的表情太平淡,口氣太平穩,眼神太犀利上面。

  羅岩對密室雖然不熟悉,但是也是知道的。在調查魂器和伏地魔的時候,羅岩接受的信息太多了。

  比如羅岩知道密室裡有一條活了千年的蛇怪。

  比如說羅岩知道蛇怪的老窩後面就是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棺柩。

  比如說羅岩還知道蛇怪小菇涼因為被斯萊特林拔過太多次牙根本不敢到霍格沃茨晃蕩。

  至於密室的位置在哪裡?

  羅岩但笑不語,其實他也不太清楚。

  不要把火焰和金屬的記憶當萬能啊騷年!

  “這麼大的事情醫生你的大腦都不接收的嗎?”安德烈無語,現任救世主被扯進密室門,被懷疑殺了管理員霍奇的貓洛麗絲夫人,那一面牆壁都是用血寫的字,廢了好大的功夫才清理乾淨。

  “我到底要接收這些事情幹什麼?”羅岩心平氣和。他可以看熱鬧了,毫無壓力的看熱鬧,這些事兒和他有什麼關係,羅岩現在打得主意只有把自個兒的武器基地經營好,他就可以好好的人養老了。

  但願海拉願意養一個不思上進的史前凶獸。

  “天吶,醫生你到底在霍格沃茨過著怎麼與世隔絕的生活啊!”安德烈捂額感嘆。

  這樣的級別已經是八卦消息絕緣體了吧!

  “那就去找密室吧。”羅岩拍板,既然都被人評價到與世隔絕了,那這次來個近距離接觸好了。

  “……”求放過!

  安德烈已經超脫了。

  既然知道了密室裡的東西是蛇怪,羅岩第一關心的自然是海格那邊的公雞。不過羅岩遲了一步,海格的公雞不知道為什麼全部被人給殺死了。

  蜘蛛懼怕蛇怪。

  依照第二點,羅岩只要留心就能看見霍格沃茨裡面蜘蛛集體搬家的舉動,不過這和尋找密室一毛錢關係也沒有。

  後來據麥格教授稀少的透露,五十年前密室的門也打開過,一名傷亡,海格就是在那個時候被折斷了魔杖。而結束這一切的不是別人,真是好學生湯姆裡德爾。

  “原來又是伏地魔打開了密室啊。”羅岩在知道了湯姆這個可愛的名字插了一腳之後反而淡定了。

  “噗!”安德烈的紅茶全部貢獻給了桌子“抱歉先生,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太明白?”

  “擦擦。”閻青面無表情遞過來手帕一張。

  “謝謝。”安德烈面無表情的接過,擦胸口紅茶擦桌子上的紅茶擦地上的紅茶。

  “如果五十年前的密室被打開的話,那可不是海格打開的,那是伏地魔打開的。你們難道不知道?伏地魔原來的名字就叫做湯姆裡德爾。”羅岩很淡定,人物確立了,接下來的調查也好解決了。

  原來伏地魔原來不叫伏地魔的嗎!

  安德烈表示信息來的太快,他一下子沒法吸收!

  不過在此之前,密室開啟以來第一個犧牲者已經出現了。

  “是格蘭芬多的一年級。”小馬爾福對他無時無刻不在更新的八卦消息感到驕傲。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羅岩一直以來玩笑似的臉色終於變得有些凝重了。當初斯萊特林養育蛇怪的目的是保護霍格沃茨和裡面的小巫師,但現在的蛇怪卻違反了這個命令,顯然這其中絕對有什麼錯了。

  “怎麼了?密室裡的東西不就是用來清除混血的?”潘西並不清楚,這兩天羅岩雖然在調查但這個調查僅限在三人而已,除了安德烈,只有閻青和赫古茲知道密室裡的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不知道密室裡的東西是什麼就這樣下定結論?”閻青似笑非笑,在魔法生物眼中可沒有什麼混血和純血的差別。有時候你甚至不能否定,混血的力量在其中一系力量強大的時候可以把那些力量更加放大。魔法生物從不放在眼裡的,只有純麻瓜生出來的小巫師,當然這是十分稀少的。

  父母兩族都沒有巫師血脈,也不會有魔法生物的血脈,說著就是完完全全的普通人,這樣生出來的孩子雖然有魔力,但是這樣的小孩都是不起眼的,他們的魔力本來就稀少。

  “……你知道?”潘西停頓了一下,目光直接戳到了閻青身上。

  “為什麼不去問醫生?”閻青輕飄飄的一句話把問題全部推給了羅岩。

  “因為帕金森小姐知道我不會說。”羅岩端坐在椅子上,手裡的熱可可難得被紅茶給代替了。他的樣子有些困怠,暗紅色的巫師袍有著絲綢的光滑,映著羅岩蒼白的臉色意外的很好看。

  羅岩當然不會說,他才不會給自己找麻煩。

  “密室啊。”羅岩兩眼無神,雖然不能確定,但現在能搗鬼的就是自己被偷掉的素材和逃掉的老鼠了吧!

  “我覺得能找赫古茲探探隆巴頓的口風。”閻青聳肩,絲毫不介意把遠在八樓辛苦翻書完成魔藥學論文的赫古茲給退下地獄。

  “隆巴頓也不可能知道什麼吧!”小馬爾福不以為然”不是都沒落成那樣了嘛!”

  羅岩和閻青的眼光下一秒就變了,大馬爾福到底怎麼教育的?!這些千年的大貴族就算沒落了,其中的財富也是不可估量的!只有韋斯萊來會把那些真正的無價之寶給賣掉,隆巴頓就算沒落,底子還在那邊擺著,可沒人敢隨意動。

  “敗家玩意兒!”羅岩五個字砸過去,把小馬爾福給砸了個頭昏目眩,怎麼也反應不過來。

  “哈?”小馬爾福覺得他鄙視隆巴頓沒錯啊!所以他強烈要求解釋。

  “隆巴頓家的好東西多著呢!”羅岩不屑的哼笑,不就跟普斯林一樣,面上雖然就剩下了斯內普了這根獨苗,面上雖然在伏地魔統治時期就被掏空了,可千年的大貴族是白做的?人家的好東西全部收起來了,給伏地魔折騰的全是可以承受卻很貴重的。

  隆巴頓家,說實在的,隆巴頓家損失的只有金加隆,而貴族的產業鏈明的暗的數不勝數,怎麼可能把老底兒給掏了?也只有這些小傢伙才會看著表面來下判斷。

  “其實我們這一輩,隆巴頓的身價總的算起來在格蘭芬多,甚至赫奇帕奇那邊一枝獨秀。”閻青說,錢這玩意兒不說,那些一直流傳下來的書籍,手抄本,那些玩意兒能讓人眼紅。

  “這不可能!”小馬爾福脫口而出。

  那可是隆巴頓!

  “他父母可是在聖芒戈待了十二年了,聖芒戈的消費低嗎?不低,可隆巴頓家不僅捐錢給鄧布利多,每年都會給霍格沃茨一筆錢,你以為隆巴頓真沒落啦?”閻青好笑的搖頭“不過說一句,目前魔法界最有身價的還是醫生。繼承了波特家,醫生自身的財力也不容小覷的。”

  “謝謝誇獎。”羅岩點頭,他倒不害臊。不過也沒什麼好害臊的,本來就是事實來著。

  小馬爾福的表情玄幻了。

  他以為他才是魔法界的超級新星來著,畢竟馬爾福的家世地位全部在那邊擺著,小馬爾福自然比別人更加驕傲。

  雖然馬爾福是魔法界的第一大貴族,這是默認的,但這不代表馬爾福就是家底最厚的啊!大馬爾福雖然長袖善舞,在效忠伏地魔的時候也開罪了不少人。錢賺得多不假,每年用來塞魔法部的嘴,花費也不小啊!馬爾福深厚的,是馬爾福的根基,不是家底。

  “赫古茲那傢伙辦事不知道牢不牢靠,萬一情報沒套成把自個兒搭進去就好笑了。”安德烈晃過了神,只能對赫古茲同學報以深深的同情。

  套情報什麼的,直來直往的赫古茲可以嗎?

  “可別小看巴蘭的唯一繼承人啊。”羅岩的話別有深意,能在巴蘭這個超級腐爛的政治家庭中脫穎而出,不僅幹掉了所有兄弟姐妹,還成了唯一的繼承人,赫古茲的芯子哪裡有表面那麼陽光燦爛一臉白目啊!

  “我想多了。”安德烈拍拍腦袋,他這不是鹹吃蘿蔔淡操心嘛!反應過來也就好了“不過我看隆巴頓也知道不了多少吧?密室的事情整個霍格沃茨一頭霧水。”

  “他不知道,不代表隆巴頓家的老夫人不知道。”羅岩打得主意莫過於此,和伏地魔同一時期畢業學習的人死的死殘的殘,但要真想知道伏地魔乾的事兒,還是要從老同學入手。

  密室的事,根本不足為懼。

  作者有話要說:爪機黨看不見肉,上網的話可以在作者有話說裡看見


☆、第63章

  桃金娘,桃金娘,真是讓人喜歡不起的軟弱姑娘,神經質又愛哭,到底有什麼不能好好的改變呢?

  五十年前密室開啟,只有這個倒霉姑娘死在了四樓的女廁所。

  容許羅岩提個問題,為什麼女生都愛在廁所哭?

  四樓的女廁所已經沒有人過來了,這裡缺少修茸,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也許還有原因是這裡有一隻愛哭得桃金娘。

  蛇是斯萊特林的象徵,桃金娘死在四樓的女廁所不是意外,密室的入口只要有心思考,加上羅岩有心找到的情報,其實很好入手。

  密室裡面關的是蛇怪,而霍格沃茨巨大的排水系統就是蛇怪的路。

  羅岩很輕易的就找到了排水口,所有人都進去了,在這個巨大的迷宮裡找密室。

  下水道的味道當然不好聞,腐臭和一些潮濕的味道,簡直就是折磨嗅覺神經。

  羅岩不在乎,直接把手放到濕漉漉還黏著一層不明物質的牆壁上,跟著金屬的記憶走準沒錯。

  蛇怪多悠閒啊,在水邊趴著,還有專門的人來給送吃得。除了聽了蛇佬腔出去溜達了一圈不小心讓一個學生石化了,除此之外沒有什麼大事瓦!

  不過因為這樣惹來了霍格沃茨的史前凶獸,蛇怪要是知道可能會直接一腦袋栽到斯萊特林的奇葩藝術雕像上撞死算了。

  可惜蛇怪不知道,所以這場悲劇就這樣延續了。

  “誰會蛇語?“羅岩看著眼前的門,那是一扇由兩條蛇盤踞的石門,蛇的眼睛很逼真,在一些視線的折射下顯得很可怕。蛇身上的每一片鱗片都很細緻,仔細看起來就像是在游動一樣,在這種陰暗的環境裡簡直恐怖。

  “……醫生,那不是法語或者德語。”閻青黑線,感覺自己好憔悴啊好憔悴。

  “別這麼自我看低,想會總會說的。”羅岩不以為然的反駁。

  “呵呵。”每一個呵呵後面都有十萬頭草泥馬。

  “嘶~茲—嘶啦!打開嘶~”羅岩他說了,他說了,他用自己的行動打擊了這隻臨時組合起來的刷蛇怪用的野隊!

  “啊,咬到舌頭了。”門打開了,羅岩淡定的蹭蹭舌頭,淡淡的血腥味並不明顯。

  臥槽!真的可以啊喂!

  閻青和他的小夥伴們驚呆了。

  “醫生你是蛇佬腔嗎?”安德烈轉頭,認真的看著羅岩,他強烈需要答案啊!

  “乖,你知道我不是。”羅岩首先進去了,他才不管別人怎麼驚呆了呢。

  要說這是天賦也沒可能,波特家是純種的獅鷲,和羽蛇八桿子打不到一塊。沒辦法,還是羅岩接手的這個身體有問題。

  探險小隊有羅岩,閻青,安德烈,赫古茲,還有倒霉催的小馬爾福。

  咦?貌似不該出現的人出現了!

  為什麼小馬爾福會在這裡嗎?沒人規定斯萊特林不能有好奇心,你要知道,密室裡到底是什麼這一個話題實在是太勾引人了,小馬爾福沒忍住,跑過來跟蹤羅岩了。

  這個時候斯萊特林精英式的教育就能體現出來了,小馬爾福的幻身咒好的愣是沒讓一個人發現。

  奇恥大辱!

  然後到了下水道就不行了,小馬爾福一腳下去,積水嘩啦一聲,羅岩一華麗的牢籠就憑地而起,把小馬爾福給逮個正著。

  羅岩不想回去,閻青不想放棄看見蛇怪的第一眼,赫古茲想冒險,安德烈思考了三秒,表示自己不想待在霍格沃茨面對可能暴走傷人到處亂竄的蛇怪。然而把小馬爾福一個人丟在這又太危險,羅岩不想刷掉大馬爾福的好感度,於是小馬爾福被迫加入探險小隊,反對無效的那種。

  本來霍格沃茨有這麼大的下水管道就已經能讓小馬爾福驚訝的了,乍的一聽羅岩他們的談論才發現原來密室裡的生物是蛇怪,小馬爾福的冷汗就這麼下來了,手悄悄伸到口袋裡,同時抓住傳送鑰匙和雙面鏡,一邊看羅岩的行動,一有不對就立刻按住傳送鑰匙跑路。

  可當羅岩說除了蛇語,不止是閻青赫古茲和安德烈,被迫加入冒險小隊的小馬爾福內心的咆哮絕對是那三個人加起來的總和。呆掉了不止是小馬爾福,還有他爹,隨時用雙面鏡了解羅岩的大馬爾福,也華麗的打碎了自己心愛的紅茶杯。

  沒聽過這隻禽獸會蛇語啊!獅鷲原來不只是可以用那些奇葩的條件選定新娘,還可以無種族差別的溝通嗎?

  “呃,蛇怪的眼睛能殺人對吧!”羅岩收回踏進密室的腳,思考片刻“你們在這裡等著,我先進去看看。”

  這種捨己為人的大無畏精神讓所有人驚訝了。

  “等等!萬一你出事怎麼辦!”小馬爾福呆掉了,猛地伸手拉住了羅岩的,袍角。

  有皮膚潔癖傷不起,別人根本不敢和羅岩拉手啊!會被燒死的。

  “趕緊跑路啊!你是白痴嗎?”羅岩鄙視的看著小馬爾福。

  臥槽!上一秒的為人著想自我犧牲的氣氛呢?羅岩你這個毀氣氛高手!

  “咳咳,醫生,馬爾福同學的意思是你怎麼辦。”閻青的臉色很奇怪,心情卻能看出來不錯。

  “你只要確定一件事,我能安全脫身就行了。”羅岩說這話心裡其實也沒底,可耐不住好奇,誰能在他眼皮子底下翻出這麼大的事兒,找出來剝皮抽筋給烤了!

  不過羅岩敢這麼說也有自己的底牌,他總不會把自己的牌全部翻給別人看啊!

  密室裡面的空間很大,有一條通往前面廣場的路,兩邊都是蛇頭的雕像和泠泠流動著水。光線不好,看著黑漆漆的水面像是潛伏了怪物似的,走在路上也有不淺的積水,嘩啦嘩啦一陣陣的響,有些滲人。

  羅岩打緊了精神往裡面走,看到廣場上的人的時候卻愣住了。

  “韋斯萊?”來人不是其他,而是救世主三人組的羅恩韋斯萊,頭上戴著羅岩被偷了的拉文克勞的冠冕,現在正在昏迷中。

  為什麼這隻獅子會在這裡?

  羅岩不解。

  “看看,我們了不起的前任小救世主。”廣場上突然出現了另外一個男人,柔順的黑髮披在肩上,一雙腥紅的眼睛藏著很好的暴虐和殘忍。他長得很不錯,一身錦袍似的巫師袍緊密的貼在身上,十指修長的把玩著破舊的魔杖,卷起的唇角有著優雅的笑容,實在讓人很難不傾心。

  “巫師的幻身咒真讓人惱火。”可能不適合跟蹤,但是靜止不動卻很能糊弄人。羅岩看著眼前的男人,有點眼熟,想了想,笑容頓時變得古怪起來“湯姆裡德爾?”

  別問羅岩為什麼不喊伏地魔叫伏地魔,他覺得鄧布利多的愛好其實很簡單,就一個名字能讓伏地魔變臉,實在是很有趣。

  “伏地魔,我的名字是伏地魔。”伏地魔深深的呼出一口氣,高傲的抬起了下頜,冷漠的看著羅岩。

  “可惜帶你逃跑的那隻家養小精靈不知道。”羅岩說,多比是個奇葩,是個為了正義的幻想甚至可以背叛主人的家養小精靈。不過因為這樣,現在這個小精靈的處境可不好。

  大馬爾福不可能放過一隻叛徒。

  “那還真是多謝你把我從有求必應室裡拿出來。”伏地魔笑得很和藹。

  “嘖!誰知道拿五納特一本的筆記本做魂器的湯姆也會拿這麼高端洋氣上檔次的冠冕做魂器是吧?”羅岩你嘲的一口好諷,傷害值已經破表了吧!

  被嘲諷的伏地魔一口凌霄血哽在了喉嚨,差點沒把自個兒給噎死。

  話是說的,但不代表羅岩不行動,一把黑金色的長槍就直接把伏地魔給扎了個透心涼。

  伏地魔愣了一下,沒想到羅岩會這麼快動手,最主要的是他們魂器和主魂是有聯繫的,他們知道主魂是被燒死了,卻不知道是被什麼火給燒死的。伏地魔冠冕版一直在等羅岩的動作呢?可怎麼注意,為什麼就發現不了這麼長的長槍從哪裡冒出來的呢?

  “噢~果然不是白火就燒不死啊!”羅岩恍然,這可是魂器啊魂器,多麼稀少的材料對吧?羅岩打得主意很簡單,他要把所有的死法在魂器身上給實驗一遍,以後就算遇到魂器也沒關係啊!

  伏地魔咬牙,他要是有身體就死定了,還好沒那麼著急的凝結身體。

  “寒顫了吧,雖然湯姆在上學的時候有很長一段時間在用二手物品,但是魔杖一直是最契合的魔杖吧。”羅岩繼續嘴炮,嘲諷的再接再厲。

  “呵呵。”伏地魔被氣笑了,舉起魔杖對準了羅岩就是一個“阿瓦達!”

  綠色的光芒在魔咒中是致命的,這點在巫師的認識中相當深刻,以至於巫師看見綠色魔咒的一瞬間想得不是反抗而是逃跑。

  羅岩輕飄飄的避開了,伏地魔的能力真的很好,這個魔咒的施咒對象如果不是羅岩,十有八/九能打中。

  羅岩飄著避開伏地魔一個個的魔咒,手裡的異能攻擊也一個個釋放,無奈都像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了。伏地魔也因為這樣更加的猖狂,魔咒撒的更加的起勁,也不管地上韋斯萊越來越蒼白的臉色,誓要和羅岩分個勝負一樣。

  最後還是伏地魔先停手了。

  “魔力再消耗下去就沒辦法讓我復活了。”伏地魔遺憾的嘖了一聲,隨即陰狠的看著羅岩“遊戲的時間結束了,變成石像在密室永遠的沉眠吧!”

  作者有話要說:來猛烈地評論吧!嚶嚶嚶,你們最近全部神隱了,蓮桑我好寂寞啊~~~


☆、第64章

  蛇怪不是蛇,他們只是像蛇,身體翠綠,劇毒。傳說蛇怪來自七歲的公雞在天狼星當空時產下的魔蛋,並由癩蛤蟆將這個魔蛋孵化。它的視線是最危險的攻擊武器,任何與它目光相觸的生物都會立刻死亡間接看見則是會被石化。

  伏地魔話音剛落,那座最大的雕像的嘴就張開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那頭巨大的蛇怪就鑽出了腦袋,整個身體滑到了水裡,長大的嘴巴裡面的毒牙簡直讓人膽寒。

  羅岩下一秒就飄了,他還沒自信到和蛇怪硬碰硬,速度極快的閃到了蛇怪的上面。

  蛇怪的頭部像是帶著皇冠,那些犄角長相奇異,但卻是很強的攻擊力。

  巨大的長槍在羅岩手中凝結,全力一擊的結果也只是將蛇怪的皮給劃破了。

  純物理攻擊是沒有什麼效果的。

  蛇怪被激怒了,看,排球再到你頭上,就算沒有什麼大傷,那一瞬間的震盪也足夠讓人惱怒的。

  閃過蛇怪的視線範圍,羅岩惱怒的發現這條蛇怪還是個悶騷來著。

  [湯姆,我不喜歡和學生玩貓捉老鼠。]蛇怪喃喃,攻擊卻一下比一下帶勁。

  嘿!不喜歡不是這麼表達的!

  活該被利用。

  羅岩唾棄,下一擊卻帶上了異能的打擊。

  [嗷!]不要懷疑,這就是蛇怪的慘叫。

  [海爾波,殺了他!]伏地魔氣壞敗急,這樣奇妙卻強大的力量,現在可不是用來驚嘆的時候。

  [海爾波?我一直以為斯萊特林給你的名字是科斯道斯。]羅岩聳肩,主要的任務還是躲避蛇怪致命的眼睛。

  [薩拉查說科斯道斯不適合蛇怪,海爾波才是蛇怪真正的名字。]蛇怪的聲音失落了一下,還沒等別人反應過來就重新歡快了起來[不過戈德裡克把薩拉查拉到房間裡商量了三天,我的名字還是定下來叫科斯道斯。]

  “……”羅岩。

  你個出賣主人沒節操的蛇怪!

  蛇怪不攻擊了,一千年了啊,除了四巨頭,就沒有人知道原來霍格沃茨還有一隻蛇怪,還是一隻被冠名為“守護”的蛇怪。從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沉睡之後它寂寞了一千年,好不容易等到了斯萊特林的繼承人,雖然血統不純,好歹蛇語沒丟,給了海爾波的名字,蛇怪也就幫著這個小巫師捋捋毛了。而現在,又來了一個蛇語者,雖然那個小巫師身上獅鷲的味道已經是純種的了,但耐不住羅岩喊出了蛇怪真正的名字。

  伏地魔氣得臉色發青,他怎麼不知道波特原來和羽蛇還有牽連呢!

  [我說別躲了,我把眼睛給閉上,保證不把你給殺了。]蛇怪科斯道斯表示自己是要敘舊。完全魔法生物血脈覺醒的小巫師啊,就算在四巨頭時代除了薩拉查也沒有幾個啊,蛇怪感興趣啊!

  而且羅岩還有會說蛇語這一能耐。

  羅岩彎起嘴角特別滿意。

  蛇怪開始說千年前的事情,蛇怪剛出生的時候也沒那麼強大,小公雞生出來的蛋能有多大?還要癩蛤蟆來孵化,魔蛋就必須小啊!

  科斯道斯剛出生的時候都沒有一根筷子粗,細細的一條,大約就是十二三釐米左右,翠綠翠綠的,在薩拉查特意準備的牛奶盤子裡特別明顯。眼睛那個時候也沒有睜開,任何一個生物都能輕而易舉的弄死蛇怪。

  後來就跟吃了化肥一樣,一天一個樣兒,長得跟緬甸蟒似的。戈德裡克不給科斯道斯跟著薩拉查,理由是怕壓壞瘦瘦弱弱的薩拉查。

  那個時候的科斯道斯特別想一口毒液噴死戈德裡克,作為完全反祖的羽蛇,薩拉查的戰鬥力比得上其他三巨頭一起上。

  羅岩在一邊特別有耐心的聽著,不動聲色的套出了好幾個藏著寶貝的密室。

  說到最後蛇怪特別遺憾的嘆了口氣,它已經活不長了。不是每個魔法生物都像是鳳凰能夠一次又一次的浴火重生,蛇怪的壽命已經走到了盡頭。

  羅岩默不做聲,他不是什麼爛好人,蛇怪被關了千年,換了別人說不定就把蛇怪給放出去了。可羅岩知道不能放,蛇怪很危險,放了蛇怪就如同放了野狼去羊圈一樣。

  蛇怪已經絕種了,除了霍格沃茨裡面被關了一千年的這隻。就這樣,蛇怪在魔法部也是5X級別的凶殘生物,可見這隻大傢伙的殺傷力。

  蛇怪不打了,閉著眼睛在池水裡游泳,偶爾會咬到一兩條從黑湖洞眼跑過來的魚,完全忽視了一邊差點腦梗的伏地魔。

  辛辛苦苦溝通的蛇怪說沒就沒了,伏地魔的承受能力不怎麼好。

  羅岩笑得很可親,繼續一個又一個的試驗來銷毀魂器,而不是直接幹掉冠冕。

  羅岩表示他喜歡這個冠冕,尤其是讓大馬爾福戴上。

  伏地魔死的很憋屈,被羅岩實驗了個遍,然後被一把白火給燒了,那時候才知道主魂到底是怎麼死的,不過晚了,他最大的錯誤就是看輕了羅岩。

  羅岩要走了,蛇怪表示捨不得。羅岩看著蛇怪笑,直到笑到蛇怪一身冷汗才停了。

  蛇怪老實回答想出去逛逛,他老了,還沒見過外面花花綠綠的世界,這樣簡直比伏地魔死的還憋屈。

  羅岩思考片刻點頭,說咱就去禁林逛逛吧。

  蛇怪好哄得很,完全不知道是羅岩想去禁林採集材料,順帶帶上科斯道斯這個打手的。

  外面的閻青等人等了一個多小時,裡面除了慘叫啥動靜也沒有。更滲人是慘叫明顯還不是羅岩的!

  醫生你到底變態到什麼地步了?連蛇怪也能壓著打!

  騷年你想多了,羅岩還沒有那麼逆天。

  羅岩出來了,除了身上的巫師袍髒了那麼一點,臉上乾淨雪白,怎麼看也不像是和蛇怪去幹了一架。

  “蛇怪怎麼樣了?”小馬爾福率先沒忍住,心直口快的直接問出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

  “休息去了。”羅岩撣撣身上的灰塵,還有不少污水泥巴,衣服要洗了。

  喝!小馬爾福滯了一口氣,看著羅岩說不出來話了。

  這叫什麼話!這叫什麼話!什麼叫休息去了!我去!那是蛇怪好不好!那是一雙眼睛就能殺必死的蛇怪好不好!尼瑪你不查背後是誰指使了蛇怪了嗎!尼瑪放著這麼一條蛇怪在霍格沃茨能這麼安心!尼瑪這個學校真的不需要再來一只可怕的凶獸!

  沒人想做雕像啊喂!

  “什麼表情!”羅岩嗤笑,看著小馬爾福的臉色就跟調色盤一樣,手指不經意就摸到了口袋裡的冠冕。

  “那是蛇怪!“膽子在死亡恐懼下變肥的小馬爾福壓低聲音咆哮,生怕驚動了密室裡的蛇怪一樣。

  閻青,赫古茲和安德烈鼓掌,特別敬畏的看著敢吼羅岩的小馬爾福。

  小孩兒長得真漂亮,連生氣也是。

  “跟你爸一樣。”羅岩沒生氣,反而笑了出來。這世上敢吼羅岩的人一隻手都能數過來,大馬爾福多數時候敢怒不敢言,逼到極點才會豁出去的爆粗口。小馬爾福也一樣,連眉毛跳動的弧度都一樣。

  小馬爾福呆了呆,雙面鏡那頭的大馬爾福也呆了呆。

  “給,把這個交給盧修斯。”羅岩切了聲,手伸到口袋把冠冕拿出來扔給了小馬爾福。

  自家老爹被羅岩直呼名字的事實驚了一下,重啟的小馬爾福再次愣了。

  而雙面鏡那頭的大馬爾福卻說不上來什麼味道了。

  羅岩從來沒有叫過大馬爾福“盧修斯”三個字,只有冰冷冷的古怪的馬爾福,鉑金貴族之類的稱呼。就算是外人在,也只是會做做樣子,添上先生兩個字,疏離又冷漠,但事實上靠的比誰都近。

  閻青看得特心疼,那可是拉文克勞的冠冕啊喂!

  “什麼東西?”小馬爾福拿出來仔細的看了看,貴族家的小孩不缺少藝術鑒賞的眼力,就算拉文克勞的冠冕被羅岩用清理一新刷的閃閃發亮,像是剛從人家店裡拿出來的,小馬爾福也認出了這是什麼玩意兒“拉文克勞的冠冕?!還是真貨?!”

  喂喂喂!你的意思是羅岩會拿假貨來糊弄你是吧?!

  “真好。”閻青幽幽的嘆了口氣。

  “這個我不能收!”小馬爾福咬咬牙拒絕,他是自大又不是蠢!拉文克勞的冠冕太燙手,馬爾福接著根本沒好處!就算被羅岩揍,小馬爾福也打定主意不能要。

  “又不是給你的你拒絕個毛線啊!”羅岩抬抬下巴,對著小馬爾福冷笑“你收著,把東西給大馬爾福,後續全部的事情我來擺平。要退貨,讓你爸親自上門。”

  廢話!他羅岩送出去的東西要被退了多丟人!敢退貨?自個兒上門,看羅岩不打斷你的腿!

  面對羅岩如此凶殘的性格,不是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小馬爾福咬緊牙關,接著滅亡。

  怕,怕死了TAT!

  赫古茲拍拍小馬爾福的肩膀,深深嘆了口氣,表示理解。

  他從霍格沃茨開學到現在就是這麼過來的,醫生太凶殘,只能滅亡。

  安德烈安心的做著自己的背景板,這些事情和他一毛錢關係也沒有啊!他只要知道蛇怪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就好了,其他的事情他就不參合了。

  比如羅岩和大馬爾福好上的事情。

  別把每個人都當作傻瓜啊!

  閻青那是智商高情商低沒辦法,赫古茲也是大大咧咧,安德烈卻看得一清二楚啊!

  “回去了,今晚的晚飯還能趕上。”羅岩撇了一眼安德烈,直接帶頭去禮堂覓食。

  “蛇怪呢?”赫古茲跑上來。

  “不會有事了。”羅岩閉嘴不談。

  赫古茲點頭,得到這個保證就好了,畢竟羅岩雖然渣,信用卻非常好。

  至於還在密室裡的韋斯萊,哇哦,沒了伏地魔吸取生氣,小獅子會很快生龍活虎的。

  只希望可憐的羅恩不要被密室的雕像和環境給嚇死。

  作者有話要說:我已經在構思OP的同人了,小攻在全息遊戲中一次大型戰爭中站在反派還贏了,然後智能系統黑了他,把他扔到了大航海時代,其實已經穿越了,但是那些系統和功能還在,面癱的小攻以為自己還在遊戲中……呵呵,人間慘劇!!!

  本來CP是尼桑,後來變成了路寶,然後變成了鷹眼,最後又變成了尼桑和路寶之間徘回,我果然對路寶是真愛!!


☆、第65章

  羅恩能得到魂器是意外,霍格沃茨因為學生被石化,根本按不下來這麼大的事情,魔法部自然會來插上一手。

  海格作為五十年前將學生致死石化的犯人,這次的石化事件一出來,海格自然變成了嫌疑人。逮捕海格還是大馬爾福親自過來的,不過那個時候羅岩正在忙著和蛇怪玩耍,也不接收外面的信息,霍格沃茨也就一個鄧布利多看出來羅岩對大馬爾福不正常,誰也沒告訴羅岩大馬爾福來霍格沃茨了,兩個人就這麼陰差陽錯的錯開了。

  韋斯萊想救海格啊,於是跟著海格留下來的記號,就算怕死了也跟著蜘蛛去了禁林深處。後來冠冕版伏地魔就盯上了韋斯萊,這純粹就是無妄之災啊!被控制,放出蛇怪,石化了格蘭芬多的小獅子,還差點丟了性命。羅恩韋斯萊醒來了之後直接倒回了醫療翼躺了兩個星期。

  冠冕消失,石化事件不了了之。

  羅岩去了密室,蛇怪的事情是在大馬爾福的眼皮子底下完成的。

  收穫“盧修斯”親密稱呼一個,收穫拉文克勞的冠冕一個。

  大馬爾福眼皮子一跳,心臟突然就有點不聽使喚了。

  低著頭,神色冷淡的打量著被小馬爾福連夜送過來的冠冕,很新,上面深藍色的寶石是睿智的光芒。大馬爾福修長瑩潤的手指摸索著上面的翅膀紋路,細細的碎鑽圓潤,偶爾碰到一些稜角不免有些膈手。

  指腹被劃出了幾條紅痕,大馬爾福把冠冕重新放回盒子裡,臉色晦暗不清。

  獅鷲也不一定是個老實的,對吧?

  蛇怪的事情和羅岩沒關係,管這事兒吧,說到底還是有心想去看一看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棺柩。

  蛇怪大方的同意了,羅岩進去就啞了。

  生同寢死同穴嗎?

  水晶棺很大,看上去並不像是用許多水晶拼湊起來的,一整塊的棺材,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睡在裡面相擁而眠。

  裡面既沒有玫瑰也沒有百合,只是很少的滿天星和一些矢車菊。

  滿天星:愛人的呼吸。

  矢車菊:幸福的遇見。

  羅岩脫下外套和手套,向兩個人致敬。

  [當時黑巫師和白巫師的矛盾太多了,薩拉查又不喜歡說,很多時候戈德裡克都在和薩拉查爭吵。]科斯道斯在一邊甩著尾巴說[他們吵得最厲害的一次是戈德裡克突然有了個孩子,當然不是薩拉查的。薩拉查的血脈與其說是巫師不如說已經是羽蛇了,薩拉查不可能擁有孩子,就算是薩拉查自己懷也還是會死掉。戈德裡克不知道,他騙了薩拉查喝下了生子魔藥,薩拉查把孩子打掉了,他沒有告訴戈德裡克原因,戈德裡克回本家的時候就被算計了。薩拉查因為打掉孩子傷了根本,和戈德裡克冷戰,加上突然聽到有人懷了戈德裡克的孩子,薩拉查就倒下了。]

  羅岩還真不知道斯萊特林被騙喝下生子魔藥的後面還有那麼多的事情。

  [戈德裡克就是個人渣!]科斯道斯憤憤的甩尾巴,牆壁被抽的四分五裂,不一會兒就恢復如初了[薩拉查倒下三天居然沒人知道!戈德裡克居然去忙著他未出世的孩子去了!薩拉查就走了,他一個人走的,身上除了魔杖,連我都沒帶。]

  那必定不是什麼甜蜜的回憶,千年前善是惡,惡也是惡。加上還有到處捕獵巫師巫女的教延,斯萊特林的離開必定不是什麼美妙的選擇。

  [薩拉查消失了小半個月戈德裡克才來問我,哼!我才不告訴他呢!]科斯道斯看著水晶棺的眼神都是冰冷的,就差沒一口毒液上去了。

  羅岩啞然,這事情繞的,狗血感覺滿滿,接下來不會是格蘭芬多下跪求原諒,淚流滿面之類。然後斯萊特林就原諒了他,兩個人手拉手甜蜜大結局之類的?

  [後來薩拉查死了,被羽蛇送回霍格沃茨的,我誰也沒告訴,就讓薩拉查直接睡在這裡了。]科斯道斯說到底還是斯萊特林一手養成的寵物,沒那麼天真,瞞著找斯萊特林找的焦頭爛額的格蘭芬多,把斯萊特林安置在了密室,只有蛇語者和蛇怪能自由進入的密室。

  說到底,其實不是別人放了蛇怪出來,而是迫於蛇語者命令,科斯道斯不得不出來晃晃。他倒想啥事沒有,這樣守護霍格沃茨就簡單多了。

  [我就不告訴戈德裡克薩拉查就在這裡!我就是要讓他怎麼找也找不到!我就是要讓戈德裡克也嘗嘗薩拉查的痛苦!]科斯道斯高高的昂起頭,珠子大的水滴啪嗒啪嗒的滴在羅岩身邊,綻放出一朵朵奪漂亮的水花。

  [後來呢?]羅岩問,不得已給自己加了一層異能膜,他不想洗眼淚澡,別說是蛇怪,就是鳳凰的眼淚也不行。

  [找死那個混蛋!]科斯道斯冷笑,蛇臉皺成了一團。

  [……]羅岩沉默。

  臥槽!這報復!說弱智也弱智,說厲害也厲害,主要還是要看人家的重要程度。比如說羅岩,大馬爾福要是被人給藏起來自己還找不到,羅岩不介意毀掉魔法界讓人交出大馬爾福。

  昏君一個不解釋。

  [不過戈德裡克還是找來了,這個地方不算是什麼絕對的秘密。]科斯道斯失落的趴下來了[戈德裡克是自己睡進去的,自己進去,自己給了自己一個死咒,滿天星和矢車菊也是戈德裡克找到的。四巨頭就剩下了兩個,還陸續都離開了,沒人知道霍格沃茨還有一條叫科斯道斯的蛇怪,也沒人知道安在薩拉查身上的罪名全是笑話!]

  羅岩離開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外面很冷,一陣風過去,雪花就開始懶懶灑灑的飄起來了。

  異能瞬間籠罩了羅岩,溫度上升到適宜的溫度才停下,雪花還沒碰到羅岩就全部融化了。

  越往裡走人就越多,走廊上嘻嘻哈哈的開始熱鬧起來,羅岩從那裡走的時候就像是按下了暫停鍵,羅岩走了才能聽見小動物們如釋重負的聲音。

  這讓羅岩不得不感嘆和這些小動物之間距離感的哀傷。

  人生寂寞如雪啊!

  “醫生,讓我們來一曲熱情的探戈!”最近特別興奮的赫古茲同學跑過來邀請羅岩跳舞。

  “恩?”羅岩天使微笑,鼻音很危險。請讓羅岩收回剛才的感嘆,人生還是寂寞如雪比較好。

  “抱歉。”赫古茲淚流,尼瑪找錯人了!

  “巴蘭是怎麼回事?”羅岩靠在牆上,看著疑似吃了興奮劑的赫古茲同學。

  “據說是找到什麼辦法去整洛哈特而不被那些瘋狂的女生圍剿了。”安德烈下意識就要往羅岩身上爬,直到兩個溫度轉換讓安德烈精神一震,戀戀不捨的看了羅岩肩膀一眼,隨便找個地方趴著去了。

  敢往羅岩身上趴的是勇士,他安德烈從來和勇士不掛邊。

  “別把他玩壞了。”作為有責任的老大,羅岩一直記著要把洛哈特送給阿曼妲的事情,用來訓練當作工具。

  多好的材料啊!

  這也是洛哈特怎麼鬧騰羅岩也不看得原因,如果提前體驗了那種痛苦,訓練起來就沒有意思了。

  “……”醫生你知道你這話有多少歧義嗎?安德烈默默的看著遠處的洛哈特版閃亮燈,誠信誠意的給他點了一根蠟。

  “今年的聖誕,醫生可以賞光來安德烈古堡參加我成人禮的宴會嗎?”安德烈試探的開口,他已經十六了,就算還在霍格沃茨學校,也必須要開始慢慢掌握家族的事情了。不得不說,如果羅岩出現在安德烈的成人禮上,這會為安德烈以後的路掃平許多障礙。但羅岩從來不出席什麼宴會,除了海拉家族的,但也只是聖誕和年會露一下臉而已。作為一個學校的學生,安德烈卻清楚的知道羅岩的軟化和試探的進入人際,比任何人都早的,安德烈必定要抓住這個機遇。

  “我可以去。”羅岩沒忙著拒絕,反而開始談條件。

  安德烈默默的松了口氣,安心聽著羅岩接下來可能出現的條件。

  “邀請馬爾福先生一起。”羅岩說,眼睛卻看著禮堂不知道在想什麼“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我也知道你的底牌,不可能讓你幹不會完成的事情的。”

  羅岩到底是羅岩,就算是開始融入人際關係裡,他還是一頭敏銳的凶獸。

  “沒問題,馬爾福自然也會出現在安德烈的古堡。”安德烈點頭,隨手在觀景樹上撇下了一根樹枝,離開了。

  羅岩笑了,他喜歡聰明人,也喜歡沉默的好孩子。

  霍格沃茨的晚宴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石化事件已經過去了,就算是格蘭芬多的小獅子也被魔藥治好了,只剩下韋斯萊家的小羅恩還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說起來,科斯道斯也說過有小巫師試圖闖進密室。羅岩還真不知道,什麼時候鄧布利多這麼不可靠,這樣的事情都不會去求助這麼強大的一個白巫師而是自己去冒險。

  鄧布利多在聽完羅岩把事情刪刪減減說了一遍沉默,他還真沒辦法插手羅恩的事情,但是對羅岩完美解蛇怪單位事情是贊同的。

  蛇怪反正要死了,死在密室也好。至於密室的門,只能移一下了。

  整個事情下來,算算很簡單,伏地魔魂器之一死了,蛇怪活著等死,小獅子被石化又被救活,羅岩貪污了拉文克勞的冠冕一個以及無數個藏著寶貝的密室地址。蛇怪事件連個傷亡也沒有,最多也就是海格的攻擊死了而已。

  羅岩嘆氣,把伏地魔定位自己的對手真的好嗎?充其量不就是個打發時間的小丑?

  悲劇的伏地魔。

  作者有話要說:我愛狗血!我愛狗血滿地潑!下一章,L爹上場!

  啊啊啊啊啊!閨蜜要過生日煩死了!求支招啊!我已經買了一款20ML的香水了,可是感覺好少想再買一樣東西添一下,瞌睡來告訴我買什麼啊!!!

  躺屍裝死中


☆、第66章

  洛哈特倒霉透了,他唯一做錯的事情就是不該到霍格沃茨來應聘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

  也許這廝根本不知道羅岩曾經在黑魔法防禦課上把針蜇咒給刷成了鑽心剜骨,賞給了任課的教授。

  就是死的最凄慘的奇洛教授。

  赫古茲在禮堂,大庭廣眾之下,在霍格沃茨全部的師生面前,居然能使計弄斷了洛哈特的一隻胳膊。

  洛哈特還傻了吧唧的撐著自個兒閃亮度百分百的笑容,給了自己一個治愈咒的改良版,於是他胳膊的骨頭全部沒了。

  羅岩在一邊笑得很歡快,這是個人才啊!玩兒魔咒的天才,和他一樣。

  說不定在改造魔咒反面能好好的訓練一下。

  可惜把人已經送給了阿曼妲了。

  萬聖節羅岩離開了,變成了獅鷲振翅飛到了馬爾福莊園,變成了成年的模樣,一雙紅色的眼睛在月光下越發詭異起來。

  書房的燈光還亮著,羅岩腳步很輕的走上了陽台,從窗簾的縫隙裡還能看見在書桌面前批閱文件的大馬爾福。

  晚上很冷,加上下雪,窗戶上都會結上冰花。巫師卻不怕,他們的保暖咒很多,根本不怕寒冬烈夏,就算這大學紛飛的夜晚也不會有什麼不適。

  羅岩也沒打算進去,站在陽台上吹冷風,雪一片片落下,還沒落到羅岩的身上就融化了,地上很快結了一層冰。

  接著就是冰塊裂開的聲音,喀啦喀啦的,動靜不算小。

  羅岩沉默,自己腦抽了嗎?與其站在這裡吹雪,不如進去和大馬爾福好好的培養感情。

  “我以為萬聖節你會有參加不完的宴會。”溫熱的氣息吐在大馬爾福耳邊,讓專心思考文件的大馬爾福頓時一個激靈的彈跳起來。

  “該死!你怎麼進來的!”大馬爾福驚叫,他可真的是一點聲音也沒有聽見,就算看著陽台窗戶或者門也沒有發現任何痕跡。

  “移形換影,改良版。”羅岩挑眉,伸手摟住了大馬爾福的細腰,下巴擱在大馬爾福的頸窩,懶洋洋的樣子真美麗,真危險。

  “我覺得這樣的姿勢過於親密。”大馬爾福忍忍,沒掙脫開羅岩的手,好脾氣瞬間也變得暴躁起來。

  “可是我好餓啊!”羅岩抱怨,他可是連晚飯都沒吃,還在外面站了那麼長的時間!雖然大雪冷風無法對羅岩造成困擾,但是站著那麼長時間,還隨時維持著異能,會變得很餓的!

  這種就跟呼吸一樣的異能維持對王級的異能者根本造不成損耗的好咩!羅岩不要睜眼說瞎話,開口就扯慌啊!

  “我會吩咐小精靈準備晚餐,現在放開你的手!”大馬爾福的力氣根本不能和羅岩比較,就是氣得想要跳腳,他還是得忍。

  “唔。”羅岩表示贊同,眯著眼睛昏昏欲睡“不過,馬爾福先生,你最近開始發福了嗎?”

  這腰圍,羅岩咂舌,發福發的太快了吧!為什麼剛才還看不出來?

  “就是這樣,所以趕快放開我!”大馬爾福的肚子並不是很大,就是納西莎看了也會擔心。胎兒小雖然生育的時候會順利幾分,但是要是出了什麼問題哭都來不及。所以納西莎現在是想著辦法讓家養小精靈給大馬爾福進補,大馬爾福說是吃多了長胖也能說的通。

  “如果只是一點點小肚子贅肉也不錯。”羅岩接著抱怨,大馬爾福可是很有料的,就算平時看上去瘦的跟根竹條一樣,衣服一扒,身材比例堪稱黃金比例。

  特別是胸前的那塊肉,啃起來很順口。

  完了,一想就更餓了。羅岩口水都快滴下來了,下意識抱著大馬爾福,在脖子上啃啃解饞。

  大馬爾福也下意識一個肘擊快恨準的過去了。

  羅岩扶著桌子捂著肚子,很無奈很苦逼的看著大馬爾福。

  一旦決定要融入一個群體,羅岩做的絕對是拐彎抹角的試探進入再試探進入,最終確保自己的地位到底是什麼位置,再採取適當的手段。而不是像以前那樣,使用碾壓一切的暴力讓所有人屈服,讓自己站在絕對的指揮方。

  “抱歉。”沒想到自己會一擊必中的大馬爾福眼色漂移了一下,臉色很僵硬的開口。

  “我好傷心啊,餓著肚子跑來找你,啃啃都不給,不給就算了,你居然打我!”羅岩委屈的大聲嚷嚷,趴在書桌上裝死不起來。

  大馬爾福哭笑不得,羅岩一直以來的表現太過強勢了。但自從羅岩說過這並不是他的世界之後,這個人的態度就是一百八十度完全大反轉。大馬爾福就算做夢,不,就是做夢也想不到羅岩居然能這麼坦蕩的裝無賴。

  末日為了活下去羅岩連女人都裝過,只是裝無賴,不要這麼驚訝啊盧修親。

  “盧修斯,怎麼……”納西莎推門而進,書房並不是什麼重要的地方,目前作為馬爾福的女主人,納西莎根本不用敲門。然而進去了納西莎的表情就變得微妙了,看了羅岩一眼再看看大馬爾福,恍然大悟的挑眉“我好像來的不是時候。”

  “帶他去吃飯!”大馬爾福迅速指著羅岩開口,他不想看見這張臉,一點也不想!

  “你要拋棄我嗎?盧修親。”羅岩哀怨的看著大馬爾福,這話說的真是沒有一點遲疑,怎麼可以這麼無情?

  一直這麼無情的你到底有什麼立場來指責別人啊!

  盧修親?

  “這是什麼見鬼的稱呼!”大馬爾福果斷暴躁,懷孕的人本來就很暴躁了好伐,不要刺激孕夫啊!

  “桌子掀不動就不要掀了,對你而言那很重。”羅岩同情的看著大馬爾福,大馬爾福的書桌毫無疑問是實心的,而且很重很重,身體稍微弱一點的人連抬都抬不動,但耐不住巫師有魔法。所以當大馬爾福暴躁的想要掀桌的時候,他悲催了,他真的掀不動。當然,這點力量羅岩還瞧不上眼,他要是願意,再來一張桌子也掀的動。

  不要把安慰的話說的嘲諷值破表啊!

  納西莎嘴角不雅的抽抽,獅鷲先生的性格堪憂啊!

  “只會使用蠻力的禽獸。”被羅岩一刺激,大馬爾福反而冷靜下來了,拿著魔杖施了個漂浮咒,再重的實木書桌也能浮起來。

  “盧修親表達喜愛的方式真特別。”羅岩笑得特別的甜蜜。

  果然是個禽獸!

  那一刻,馬爾福夫婦的思想同步了。

  晚餐很豐盛,羅岩吃得很開心,畢竟想吃是一回事,但是海鮮弄起來真的是很麻煩。霍格沃茨的家養小精靈只會提供不同的飲品,可不包括想吃什麼吃什麼的狀態。如果是自己帶食材家養小精靈能處理,想點菜就沒指望了。

  羅岩喜歡海鮮,喜歡扇貝和魷魚須。但是海鮮和巧克力的味道相沖,加上海鮮處理起來很麻煩,處理的不好還難吃,就算是在麻瓜那邊羅岩也很少吃。巧克力也是味重的,吃了海鮮去吃巧克力味道會下降不止一個檔次,羅岩也就懶的吃了。

  飯桌上很安靜,偶爾會有刀叉相碰的聲音。大馬爾福和納西莎用眼神交流,主要議題就是羅岩為什麼會出現。

  但是無解,一頓飯就在滿是疑問的狀況下吃完了。

  因為味道相沖,羅岩的飯後點心難得沒有選擇黑森林,飲品也拋棄了熱可可和熱巧克力,選擇了味道相對寡淡的紅茶。

  “獅鷲先生……”納西莎斟酌的開口,她是個聰明的女人,自然看得出來羅岩也許並不知道大馬爾福還懷孕的事情。雖然不明白兩個人之間是怎麼回事,納西莎選擇的自然是幫助大馬爾福,死也要瞞著孩子的事情。

  “叫我石西就好了。”羅岩迅速扯出一個名字,看著大馬爾福緊張的憋氣,瞬間笑得妖孽起來。

  這麼沒品味的名字你到底是怎麼這麼坦蕩的說出來的啊!

  納西莎面容似乎扭曲了一下,不用真的名字就算了,用假名還這麼沒品味,果然是因為是隻禽獸的關係嗎?(大霧)

  “石西先生一直很忙嗎?”納西莎很快就整理好了情緒開口問。

  “離開盧修親的日子簡直讓我度日如年。”羅岩避開了這個問題。

  不要扯慌好嗎!你他媽和蛇怪明明玩的很開心!八卦聽得很舒心!密室寶藏霸占得很鬧心!

  大馬爾福嘴角一抽,拿著茶杯的手頓時抖了抖。

  在妻子的面前這麼談論他的丈夫真的好嗎!

  納西莎想咆哮,這個混蛋禽獸!

  獅鷲是禽獸沒錯。所以在混蛋出來之前,上面的禽獸根本沒有貶義的意思在裡面。

  大馬爾福和納西莎只是實事求是的說出了羅岩的基本形態而已!

  “我先上去換件衣服,失陪了。”大馬爾福看著身上的茶漬,施施然的放下了茶杯,準備起身走人。

  哎呀媽呀,以前沒覺得,現在怎麼覺得這個藉口老好用了呢!

  羅岩看著大馬爾福的背影默不做聲,他才不會把人逼得太緊,會起反作用的。

  大馬爾福換衣服不假,主要的還是要喝藥。

  胎兒今天很安分,果然是因為孩子的父親來了的緣故,難得整個晚上也沒鬧,就算是不小心吃到平時聞一下就會鬧半天的香蔥也跟死了一樣沒動靜(……)。

  別怪大馬爾福的形容,而是這廝太鬧騰。

  喝了魔藥換了身衣服,大馬爾福才施施然的下樓。結果看見羅岩和納西莎皆是一副笑咪咪的樣子頓時疑惑了,只是十分鐘,兩個人的感情怎麼變好了?

  “盧修親的衣服已經換好了嗎?”羅岩走過來親昵的握住了大馬爾福的手“既然如此我們就去外面逛逛吧!”

  神馬!

  作者有話要說:前台的留言老是刷不出來啊!氣死了!我覺得玩具攻已經崩掉了,這種二哈的即視感怎麼破!


☆、第67章

  節日是熱鬧的,喧囂的,並且是張揚而熱情的。

  羅岩和大馬爾福根本就沒有換衣服,平時怎麼穿現在還是怎麼穿,萬聖節就是這點方便。

  倫敦很熱鬧,燈火通明,汽車的聲音,電視牆的聲音,還有人的說話聲。

  羅岩和大馬爾福的打扮絕不吸引人,他們中規中矩,卻因為巫師袍的質量出乎意料的好吸引來很多不可置信的目光。

  然後一看人,好了,呆掉的人就更多了。

  “盧修親很吸引人。”羅岩彎下腰,在大馬爾福耳邊說。

  “別用這種奇怪的稱呼。”大馬爾福一臉唾棄,就算是那些冷冰冰,古怪,沒有人情味的稱呼也比這個盧修親要來的好的多!

  “可是我覺得,我和盧修親的關係有必要再進一層。”羅岩不為所動,他想要抓住的,怎麼可能輕易鬆手?怎麼可能讓他逃跑?

  “這是你真正的想法?”大馬爾福冰冷的看著羅岩,眼中的冷漠更甚。

  “當然,親愛的,我們的關係的確需要更近一步…”羅岩笑得輕佻,靠著大馬爾福的臉頰落下親吻“好了,時間不早了,電影馬上開始了,我已經買好票了。”

  大馬爾福抿唇,伸手擦擦臉頰上的口水,任由羅岩牽著在這陌生的麻瓜世界裡游走。

  電影院大都是恐怖電影,羅岩看了看,找到了一部很能打發時間的電影,很有寓意,片長兩個半小時。

  羅岩準備了奶茶和一些點心,放映廳裡的人並不多。

  “為什麼你喜歡看這個?”大馬爾福看著銀幕上的劇情,這是一個關於愛與欺騙,復仇與懺悔,無情和挽留的故事。拍攝手法很好,大型的場景和充滿了寓意的對話幾乎能讓人身陷其中。

  “總比看真愛無敵的片子好。”羅岩面無表情的啃著手裡的小點心。

  “我應該沒有讓偉大的獅鷲覬覦的東西不是嗎?”大馬爾福深深的吐了口氣,他不明白羅岩的所作所為,明明說了放棄一切,卻偏偏還跑來招惹他。

  “波特的家產不比馬爾福弱。”羅岩贊同的點頭,眼睛盯著銀幕一動不動。

  “別裝傻。”大馬爾福不滿,這種轉移話題的行為蠢透了。

  “我只是在履行獅鷲的責任而已。”就如同大馬爾福履行著作為獅鷲的新娘的責任。反正羅岩一直是這麼告訴自己的,他可不想把自己搭到其他的事情裡面,就算超出一點掌控,能夠影響他任何一個思考也不可以。

  就算這裡已經不是末日了,還是不行。

  “我不需要!”大馬爾福申明,他又不是受虐狂,這樣的責任誰愛要誰要,他不要!

  “我很有責任心的。”羅岩漫不經心的反駁,手裡咖啡的溫度剛剛好,想也不想的直接塞到大馬爾福的手裡“喝吧,嘗嘗這種咖啡,味道比不上你平時喝得。”

  “我可不想讓你把馬爾福毀掉。”大馬爾福打開天窗說亮話,對羅岩這個裝傻充愣,話題轉移的比翻臉還快的典型,大馬爾福那樣九曲十八彎的說話方式,說不定就被羅岩也帶到九曲十八彎的地方去了。

  “你這話說的真奇怪。”羅岩輕笑,眼睛卻難得的從銀幕上拉了下來,仔細的看著大馬爾福“我既沒有讓你離婚和我在一起,也沒有讓你給我生兒育女,馬爾福依舊是馬爾福來繼承,而我,只是找了一個結了婚的馬爾福,只和你這個人有關而已。”

  翻譯成大白話就是純粹的炮友,羅岩你這個渣!

  聽到生兒育女的時候大馬爾福心臟跳了跳,可聽到後面的話,大馬爾福就臉色難看的沉默了。

  卑劣的獅鷲。

  電影很快就結束了,兩個人出來的時候冰冷的空氣一激,原本昏沉的腦袋也清醒過來。

  “要和我去喝一杯嗎?”羅岩看著大馬爾福被熱氣熏紅的臉,在五顏六色的霓虹燈下顯得分外秀色可餐。

  “我要回去睡覺。”大馬爾福斜了羅岩一眼,孕夫遠離煙酒啊!懂不懂啊禽獸!

  “我送你。”羅岩沒有反對,直接伸手招了輛的士“去尤蘭妲蛋糕店。”

  尤蘭妲蛋糕店幾乎是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其實他只是在早上三個小時關門徹底打掃衛生,消毒,檢查蛋糕店的設備人員,和歸順採購的食材。

  阿曼妲不一定二十四小時在店裡,但這個店裡的人卻全部認識羅岩。當然,我指的是羅岩正常的樣子。

  半夜羅岩帶著一位高貴的先生來訪,尤蘭妲的所有員工都很驚訝。特別是羅岩的一舉一動都十分的照顧大馬爾福,哪怕大馬爾福冷著一張漂亮的臉蛋也沒能阻止尤蘭妲沉浸在一片粉紅色的泡泡裡。

  “別把尤蘭妲當作普通的蛋糕店,哪怕你上次已經來過了。”羅岩看著大馬爾福疑惑的樣子,很高興的解釋。

  他知道大馬爾福在疑惑什麼,沒有哪家蛋糕店會如同尤蘭妲一樣,幾乎是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但也同樣的,殺手榜上可以算作第一的殺手,也不會開一間普通的蛋糕店。

  白天有白天的規則,夜晚有夜晚的規則。白天的尤蘭妲是一位甜蜜的少女,幻想著這世界上最美麗的夢想,有著最美好的遇見。而夜晚的尤蘭妲是披著安靜外表的妖嬈女郎,需要揭開這一層安靜的外殼,才能看見最火辣熱情的尤蘭妲,為了一個魅惑的眼神可以前撲後繼。

  這地下,是倫敦最奢華的銷金窩,有羅岩的武器,有鋼鐵城堡的研究,有數不盡的骯髒,也有點不完的美麗。

  “海拉先生想問一下,羅先生要去看看嗎?”其中一個打著小領帶的服務生走過來,這地方有特殊的傳遞手法,進來的人自然有方法通知下面,也好疏散。

  羅岩進來,那是有目共睹的。

  “不去,告訴謝安這一片的生意歸阿曼妲管理,不是我。”羅岩切開蛋糕,插起喂到大馬爾福的嘴邊“來,盧修親,張嘴吃宵夜~”

  大馬爾福唾棄的看著眼前的草莓蛋糕,拒不合作。

  “上一份水果戚風蛋糕。”羅岩把草莓蛋糕推遠,繼續吩咐別人拿蛋糕出來。

  這裡的蛋糕可全部都是現做的,消費層次還是很有看頭的。

  “我說我要回去睡覺!”大馬爾福眼皮子都快睜不開了,自從懷孕了,大馬爾福還是很自律的好嗎!他要重複一遍,現在可是凌晨一點了,他是孕夫!

  “吃完送你回去。”羅岩切了一塊蛋糕,鍥而不捨的往大馬爾福的嘴邊送。

  大馬爾福十分唾棄的看了羅岩一眼,為了自己能夠早點回去睡覺,大馬爾福接受喂食了。

  “這才乖啊,盧修親。”羅岩愉悅了,繼續喂食。

  ……這見鬼的稱呼!

  羅岩在大馬爾福的家門口放下了昏昏欲睡的大馬爾福。

  “放手。”無比想念自己大床的大馬爾福卻被羅岩拉著,脾氣暴躁的差點沒衝上去給羅岩一拳。

  “晚安吻。”羅岩點了點額頭。

  “……好吧好吧,晚安吻,給我們英勇無畏,卑劣狡猾的獅鷲先生。”大馬爾福繼續妥協,只要能睡覺,他願意妥協。

  骨氣?那是什麼?在羅岩的頑固面前經得起一擊嗎?

  “晚安吻。”羅岩很高興,笑容燦爛的如同一個真正的孩子,捧著大馬爾福的臉,深深的吻了上去。

  唇舌交融,相濡以沫。

  “這不是晚安吻!”被親的暈暈呼呼的大馬爾福憤怒了,一腳狠狠的踹到羅岩的小腿骨上。

  “嘶嘶嘶嘶嘶!你好狠的心!”再次被一擊踹中的羅岩蹲下來抱著腿,控訴的看著大馬爾福。

  “這不是你活該嗎?”大馬爾福冷笑。

  “呵呵。”羅岩乾笑,他這是在享受福利的好不好!新娘好無情好冷酷好無理取鬧!

  “等等!天這麼晚了,你居然不留宿?”羅岩抵著門,恬著一張笑臉滿眼期待的看著大馬爾福。

  “我想全知全能,就算和蛇怪打架也能全身而退的羅岩先生,一點可以安全的回到霍格沃茨。”大馬爾福懶洋洋的靠著門,一臉嫌棄的看著羅岩。

  “等等!盧修親怎麼知道我和蛇怪打了一架!”迅速抓住大馬爾福話裡面的漏洞,羅岩的笑容變味兒了。

  糟糕!說漏嘴了!

  大馬爾福的表情在一瞬間變得分外糟糕,羅岩可不知道他一直用雙面鏡觀察他!

  “恩哼,盧修親的表達方式真是可愛透了。”羅岩笑了兩聲,摟住大馬爾福親密的嗅嗅大馬爾福的長髮。

  大馬爾福沉默,他知道了羅岩是不追究了。

  最終羅岩還是走了,他最終的目的也不是留宿,羅岩要是想要留宿,再來幾個大馬爾福也攔不住羅岩的。

  某年萬聖節,獅鷲和他的新娘第二次正式的約會,看了一部電影,共食一塊水果戚風蛋糕,熱烈的晚安吻一枚。

  羅岩振翅,路還是要一步步走,最可愛的盧修親也遲早是他的。

  對羅岩來說這只是一次充滿了收穫的非常有意義的萬聖節,對其他人來說,這個節日是惡魔的眷顧。

  “實驗成功了!“白大褂看著眼前一排排的試管和躺在手術台上已經沒有知覺的人,幾乎是喜極而泣。

  他復仇的日子,已經來臨。


☆、第68章

  萬聖節過去就是聖誕節了,今年的雪下的特別大,是個非常不錯的聖誕節。

  安德烈是個大家族,身為子嗣的成人禮自然很隆重。

  羅岩要參加什麼宴會根本不用請帖,他那張軟弱好欺的娃娃臉就是最好的證明!誰能不給羅岩面子,武器命脈可是在羅岩手裡捏著,他來參加宴會可是最大的賞光。可惜的是羅岩從來不參加宴會,他只參加海拉的年會和集會,還是只是象徵的露上一面,讓別人知道他還沒死,好端端的活著。

  羅岩來參加安德烈成人禮的宴會的時候,所有人都驚呆了!

  奇跡啊臥槽!基本不會離開自個兒劃分的地盤的史前凶獸居然出現在了別人的地盤,很驚悚啊有木有!

  羅岩來了,阿曼妲自然也來了,阿曼妲來了,身為貼身管家的威廉能不來嗎?

  好久沒出場,阿曼妲的美貌程度好像又上升了,而威廉的面癱似乎更加嚴重了。

  “很高興您的到來,羅先生。”安德烈首先迎了上來。

  安德烈的名字叫做莫拉爾安德烈,就算這廝平時懶洋洋甚是無害的樣子,這個名字也是安德烈的死穴,叫上一聲就能讓懶洋洋曬太陽的小綿羊變成獅子和你幹上一架。

  但今天不行,今天是安德烈的成人禮

  “啊莫拉爾。”羅岩毫不留情的往別人痛心的死穴上戳。

  “……!!!”臥槽!安德烈咬牙。

  “……”阿曼妲看看安德烈變色的臉,果斷轉頭。

  “……”威廉面癱著一張臉,裡面因為羅岩的四個字全部崩潰了。

  “往裡面走,醫生。”安德烈學習著威廉,面癱著一張臉引路。

  絕逼不要和這頭凶獸待在一塊兒!

  赫古茲和閻青也在,但他們只是和羅岩點頭示意。巫師這個身份在家族裡面可以不是秘密,但在外面卻必須是秘密!

  畢竟誰都不想被切片。

  其實麻種巫師比純血巫師更懂得保護自己,沒有權勢的巫師會隱匿自己,有點權勢的更能在家族的幫助下依舊混得風升水起。他們身上從來不缺乏逃命的煉金物品,光是門鑰匙都要帶上許多,就是為了以防萬一。

  就算羅岩可以說是一方梟雄了,他對外面宣稱的還是自己去遠處求學。

  儘管這個理由讓多少人暗地裡吐了數十公升血。

  羅岩舉起杯子,朝兩個人的方向敬了敬。而等著別人看向那個地方的時候,那地方已經空無一人了。

  大馬爾福帶著小馬爾福齊齊登場的時候羅岩還在裝壁花,不過就憑羅岩的氣場傳言和那張臉,要想找女伴去跳舞也有點困難。

  誰能甜蜜微笑的對著羅岩啊!一個用看死人眼神看著你的人,怎麼也不可能甜蜜的笑出來的吧!

  “跳舞吧!”羅岩笑容卻是十分甜蜜的跑過來,邀舞。

  馬爾福的身份在麻瓜世界也是有爵位的,是男爵的貴族,只是不經常出席什麼宴會,也沒有人能知道馬爾福的完整資料。

  當羅岩主動去邀舞的時候,小馬爾福的下巴掉了,赫古茲的果汁嗆到了鼻子裡,閻青的手抖了抖,只有安德烈十分淡定的看著大馬爾福瞬間握緊的拐杖。

  “哼!”大馬爾福冷哼一聲,十分有骨氣的無視了羅岩的話。

  嘶!這是所有關注著羅岩行動的人發出的抽氣聲。

  阿曼妲和威廉都驚呆了。

  啊喂!看上一個有婦之夫,那娃兒年紀都和您一樣的年紀了,真的沒壓力嗎!

  就算大馬爾福的美貌真是難尋的!

  阿曼妲記得大馬爾福,當然記得,對著羅岩想發火卻硬生生憋住的樣子,這可不止讓羅岩生出惡劣的心思,阿曼妲也無時無刻不在為被捉弄的大馬爾福點蠟,以及為自己逃出被羅岩關注這件事情點上三十二個贊。

  羅岩甜蜜的微笑一點沒變,繼續上前幾步攔在了大馬爾福面前“跳舞。”

  臥槽!居然沒發生人間慘劇!這和劇本說好的不一樣!

  所有人都認為羅岩下一秒就會翻臉的,這是短短三年羅岩給他們的認識,一言不合就動手,連解釋也一併拒絕。

  可現在羅岩並沒有使用暴力,他的笑容依舊甜蜜的有些膩人,嚴重也沒有惱怒和陰沉的算計。

  原來美貌也可以這麼用嗎!

  所有人對著大馬爾福超越所有人的美麗容顏致敬。

  “一直糾纏沒有意義。”大馬爾福不論是聲音還是表情,冷淡的如同一直冰封在冰塊裡的玫瑰。

  小馬爾福悚然,他好像聽見了什麼不得了的話!

  “只是跳一隻舞而已,不算什麼糾纏的對吧?”羅岩的固執絕對不是那麼容易打散了。

  “和一名男士?我想跳舞只適合邀請一位美麗的女士。”大馬爾福挑眉,很淡的嘲諷,但也是最有利的拒絕。

  “力量強大的生物,只會靠近力量同樣強大的生物。”羅岩也是挑眉,學得有模有樣。

  “那也要看對方同不同意。”大馬爾福已經明白羅岩在說什麼了,這種類似與告白的存在,這可一點也不浪漫。

  “好吧,我誠摯的邀請你,跳第一支舞。”羅岩想想卻沒有反駁了。就算沒有同意又怎麼樣呢?在強大的力量面前,怎麼能夠抵抗呢?這些毫無意義的話語,也只有在這樣和平寧靜的時代才能夠實現,不堪一擊。

  “最好不要拒絕我第三次。”就在大馬爾福開口的時候,羅岩冷冰冰帶著警告的聲音壓得很低的在兩人之間響起,瞬間的冰冷和僵硬蔓延。

  他也許開始努力的融入社會關係,也為了能夠更好的生活開始打開交際網,甚至為了穩固可以收斂自己的脾氣。但無法否認,羅岩既是羅岩,他的處理方法是累計了無數的血肉的,即使收斂了,凶獸還是凶獸,可不會變成溫順無害的兔子。

  “怎麼回事?”小馬爾福照舊退出了大馬爾福和羅岩的對峙中,他不想成為犧牲品。所以立刻溜出來了,而這裡只有赫古茲,閻青,安德烈和小馬爾福較為熟識,德莫斯兄弟則不在關注範圍內。

  他們的地位最尷尬。

  “一場邀舞引發的血案?”赫古茲摸著下巴總結。

  少年已經在變聲期了,沙啞的嗓子頓時讓一圈人黑線。

  “別開玩笑!我父親說的可是一直的糾纏!一直的!”小馬爾福咬牙切齒。

  他和羅岩同學兩年,同住一個地窖兩年,就算交集不多,也算摸到了羅岩那個小圈子的邊緣,通常一線消息也是他先知道,怎麼可能在他眼皮子底下,他還不知道羅岩覬覦他父親怎麼長的時間!

  怪不得送拉文克勞的冠冕!怪不得叫得那麼親密!怪不得自己父親對待羅岩的態度那麼古怪!

  “這又不是什麼壞事。”閻青的接受能力很好,看著和大馬爾福糾纏的羅岩,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的,但強強配對總是吸引別人的注意。

  “我還有母親!”小馬爾福低吼,他的父母雖然不是那麼恩愛,但他們還是父夫妻,除非死亡,否則貴族的家裡就算再糜爛和相敬如冰,那也是不能分開離婚的!

  “我懷疑馬爾福先生的月精靈血統就是醫生的傑作。”既然發現了大馬爾福和羅岩的關係,曾經想不明白為什麼大馬爾福會突然覺醒魔法生物血脈的事情也有了很好的解釋。閻青畢竟是聰明的,他知道怎麼更好的算計,也知道羅岩如果不把這些秘密攤出來,他們怎麼著也沒辦法。

  這是一個示好的信號!而安德烈在他們所有人之前抓住了這個機會,所以一向不參加宴會的羅岩才會出現在安德烈的成人禮上,給他大大的增足了面子。

  閻青感到懊惱,他應該更早的知道這件事情的!

  “什麼!”小馬爾福震驚了,他以為他父親的魔法生物血脈是自然覺醒的。可是德拉科你為什麼不想一想,如果可以自然覺醒,自然早就覺醒了這份力量,怎麼可能拖到現在?所以現在的覺醒,必然是藉助了及其強大的外力來覺醒的。

  “月精靈的血脈到馬爾福先生這一代,稀釋的幾乎可以忽視不計了。你父親的魔力也不是非常的強大,就算非常的強大,也沒聽說過哪個巫師在這樣的年紀還能覺醒血脈。要覺醒的話,除了月精靈血脈最沸騰的霜月,魔藥,煉金陣,鞏固靈魂的藥劑,增加魔力的藥劑,這些全部要準備齊全。而這些可全部不好弄到手。”閻青分析,他覺得他一定是鑽進了死胡同才沒發現馬爾福的異常“而馬爾福先生的覺醒只在一夕之間,就跟醫生一夕之間覺醒了獅鷲的血脈一樣。”

  “可羅岩沒理由幫助我父親。”小馬爾福疑惑不解。

  “如果是看上你父親了呢?”閻青聳肩“誰能用人的思想來猜測禽獸?誰有能知道醫生到底在想什麼?”

  小馬爾福大囧,禽獸到底是幾個意思!

  “獅鷲不就是禽獸嗎!”閻青撇了小馬爾福一眼,當然知道這個快被現實逼到中二黑化的少年在想什麼。

  安德烈聽著幾個人的對話,為被稱為禽獸的羅岩點上一排蠟,然後面為表情的給閻青點了三十二個贊。

  大馬爾福似乎妥協了,他把手伸到了羅岩的手上……

  “醫生!敵襲!”然而槍聲響起,大廳立刻陷入了一片混亂中。白色的煙霧四起,羅岩緊緊抓住大馬爾福的手,臉色異常難看。

  “催眠瓦斯!”

  來自羅岩武器基地第三系列超強催眠。

  K-4653,對異能者和巫師同樣效果卓越的催眠瓦斯。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子明君的雷,讓你破費了


☆、第69章

  復仇,罪惡的源泉,生生不息。

  羅岩從穿越重生開始就一直在作孽,羅岩當初為了找靠山可是得罪了不少人,家裡的精英可是被羅岩宰掉了一批又一批。後來武器基地誕生,羅岩又宰掉了一批又一批。再後來,鋼鐵城堡出世,羅岩宰的手軟,終於把自個兒的位置給坐穩了。坐穩了不行,還要牢固,於是成了類似審判這樣的存在,宰掉的人就更多了。

  想巴結羅岩的人多,想羅岩死的人更多。

  大馬爾福心肝脾肺腎統統急得疼,關鍵是在意變得羅岩還是一副昏迷不醒的樣子,身上的東西也全部被搜了,大馬爾福幾乎不知道該怎麼辦!

  穿著白大褂的憔悴男人進來過一次,拿著五毫升的注射器,裡面不知道裝得什麼,直接打進了羅岩的身體裡面。

  白大褂離開了,大馬爾福看著羅岩渾身上下泛起一層紅色,羅岩眉間的郁色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這樣的情況並沒有持續很長時間,羅岩的眉頭皺的更緊了,渾身上下跟剛從冰水裡撈出來一樣,大馬爾福怎麼喊也沒用。

  接下來幾天,也許是幾天,這個地方只有昏暗的燈光,大馬爾福並不能明確判斷時間。接下來的幾天白大褂依舊會定時定期給羅岩注射兩隻藥劑,即使是大馬爾福這個外行人,他也能看出羅岩情況並不樂觀。

  大馬爾福曾想著用無杖魔法脫身,可看著羅岩,咬牙忍住了。

  好在白大褂的心思全在羅岩身上,完全無視了大馬爾福。

  “喀嚓。”細微的聲音在空曠黑暗的洞穴顯得很清楚,大馬爾福立刻抬頭看向了羅岩的方向。

  羅岩面無表情的看了一圈洞穴,又看了看鬍子拉碴的大馬爾福,微微點頭,猛地坐起來掙脫了身上的鎖鏈。

  “你怎麼樣?”大馬爾福的口吻帶上一絲焦灼。

  “先出去。”羅岩站起來活動了身體,他不能告訴大馬爾福他現在的情況,真的是太糟糕了。

  剝離了羅岩身上的異能和魔力,他長期被淬煉的身體自然是不簡單的。加上從來沒松懈的格鬥技巧和殺人手段,羅岩的武力值還是很多傭兵中的佼佼者。

  大馬爾福跟在羅岩後面,基本上綴的很遠,這樣才不會影響羅岩的打鬥,也能很好的保護自己孩子。

  羅岩以為自己不說大馬爾福就不知道自己的情況,事實上,大馬爾福不僅知道,他還清楚的不得了!

  別忘記了,大馬爾福好歹還有一個彪悍的月精靈血脈,進入夢境只是最基本的手段,月精靈的可怕之處在於窺視別人的心靈!

  黑暗的世界,只有羅岩一個人在麻木的行走。但那並不是完全的黑暗,靠近了羅岩才能看見駭人的事實,羅岩腳下的屍骨成山,阻攔著他的腳步,卻被羅岩無情的踩成粉末。但這裡並不是羅岩一個人在行走,他的身後是無數吃人的怪物,只要停下腳步就會被吞噬。羅岩的行走麻木堅定,連大馬爾福也不知道為什麼羅岩能在這裡行走,明明前方也是一片黑暗,連一絲希望也沒有的窒息。

  可羅岩依舊在行走,好像只要停下來就會被那群怪物吃掉,再也無法站起來一樣。

  大馬爾福也知道了羅岩的無情,在針劑進入羅岩的身體裡的時候,那一片黑暗猛地變化,充斥著一切誘惑和罪惡的源泉。可羅岩依舊沒有為這些事情,這些誘惑停下腳步,哪怕一秒。大馬爾福清楚的看見了羅岩眼裡的嘲諷冰冷,他毫不懷疑如果羅岩手裡有武器說不定就把這些東西全部毀滅了。

  焦灼,乾涸,宛如死水,無悲無喜,有的只是他腳下的路,還有不知道是什麼的盡頭。

  大馬爾福想末日真的很殘酷,他只是夢見了而已,而羅岩卻在裡面打滾十年。也許羅岩的心情曾經有過柔軟,但在那一片吃人的環境裡,那份柔軟迅速灰飛煙滅,連個渣渣都沒剩下。

  包括現在新娘,怎能入住一個這樣的人的心房?

  羅岩的行動很大,這個洞穴一樣的地下室被羅岩盡數摧毀,腳下是一個又一個的死人,前進的腳步卻更加的堅定沒有遲疑。

  何其相似?

  “我的身體情況很不好,所以我會找到我們被搜走的東西,馬爾福先生的身上應該少不了門鑰匙之類東西吧!”羅岩現在和大馬爾福躲在一個用來收拾清理用具的小隔間裡,外面不是有一批全副武裝的人跑過。

  羅岩知道自己的身體,他的異能和魔力全部被封住了,能夠調動的異能和魔力可以忽略不計。

  了不起的人,至少除了林非的壓制異能和魔力,他還真的不知道有什麼能夠封住自己已經王級的異能了。

  “我們先去馬爾福莊園,也許你該聯繫一下你自己的勢力。”那天全會長的人全部倒地了,猜不準羅岩有沒有損失。

  “這可不行。”羅岩想要的只是讓大馬爾福自己跑,他還有事情要查。

  K-4653並沒有展示,這款催眠瓦斯是保密的,這說明他的武器基地有叛徒。

  不僅如此,羅岩必定要把這裡全部清理乾淨,封印異能的藥怎麼也不該存在。

  那對羅岩來說是最大的威脅。

  “你不走?!”大馬爾福壓低的聲音幾乎變調。

  “我並不喜歡威脅存在。”羅岩回答,不把這個地方弄跨,消失,毀滅,羅岩不知道會失眠多長的時間。

  “你知道這地方多危險嗎!“大馬爾福也知道羅岩說的話,但那些可以延後,沒必要一時死磕。

  “來不及了,敢來招惹我,他就知道我是怎麼樣的一個人。”羅岩被敵人知道,他也知道敵人,很公平的生存規則。

  就算異能被封印,羅岩也不可能把消滅這裡的時機給延後,多等一分鐘就代表根扎的越深,分得越多。事情越複雜,代表收拾起來越束手束腳,不如就這現在的時機,把危險全部扼殺在胚胎。

  白大褂看見空掉的洞穴就喊不好了,就如同羅岩說的那樣,他了解羅岩,也了解羅岩處理事情的方式。看見滿地看管的屍體,白大褂一點也不意外,但羅岩依舊能做到這麼可怕的攻擊卻讓白大褂驚訝。

  他身邊可還帶著一個拖油瓶呢!

  他可是清楚的知道那些藥劑的作用,羅岩能醒來,那就是最幸運的事情,他本該在睡夢裡無聲無息的死亡。

  “看來他沒有給你注射那種藥。”羅岩看著大馬爾福拿著魔杖沒有障礙的施了一個清理如新很滿意。

  “他到底給你注射了什麼?”大馬爾福探究的看著羅岩。

  “海洛因,還有一種阻隔異能和魔力鏈接的藥物,我也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羅岩臉上掛著讓人發寒的笑容,他的異能不可能那麼快鬆動,敵人把聯繫這條道路堵的太嚴實,如果不即時疏通,羅岩就算是廢了。

  大馬爾福驚悚了,他顯然也知道了這樣的結果。

  “你就打算拖著這樣的身體和他們決鬥!”大馬爾福咆哮,別擔心,他已經施好了靜音咒了。

  “呵呵,決鬥這麼高尚的事情怎麼可能發生在我身上!”羅岩嗤笑,大馬爾福的關心讓他很適用。

  “……”大馬爾福。

  臥槽!這種時候不要刷新你的下限啊獅鷲先生!

  “你現在的身體只能趕快去聖芒戈治療!”大馬爾福快氣炸了,魔法覺醒血脈的小巫師變成啞炮?這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道路就算被堵起來我也能衝開,力量就算被人算計的失去,我也能再度奪回來,那是我的東西,就永遠逃不出我的掌控。”羅岩的傲慢自信來自他的認識,這樣的藥劑在全部完成之前只能算是雞肋,而現在這要這些忽略不計的異能,羅岩也能把這些障礙全部清除!

  如同他的行事作風。

  “隨你的便!”大馬爾福深深吸氣,惱羞成怒不管了!

  “給個幻身咒,如果你不回去那麼我們先去控制室。”羅岩眉目微瞌,硬是帶來了一絲詭秘。

  羅岩不太懂電腦,他所會的防禦和先進的網絡,全部來自未來,來自異能者強大到變態的頭腦,他記得所有的指令,也知道怎麼編輯才能讓結果更好。

  控制室裡已經屍橫遍野了,大馬爾福坐在乾淨的椅子上臉色蒼白,剛剛的打鬥著實耗費了他一些力氣。現在坐在血腥味十足的控制室,大馬爾福是控制好才沒吐出來。

  羅岩在鍵盤上十指如飛,屏幕上的指令讓人眼花繚亂,隨著一聲提示,羅岩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主場已經是他勝利了,接下來就是清理戰場了。

  羅岩甚至不明白白大褂怎麼想得,整個會場只抓了羅岩和大馬爾福,甚至沒有任何一件流血事件,哪怕趁機宰了阿曼妲和威廉也是好的,但是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

  而武器基地裡的內奸也找出來了,久違的,蠢貨!

  “接下來你要怎麼辦?”大馬爾福看著羅岩吹了聲口哨,知道這些事情是成了。

  “接下來是大獵殺,基地已經是我贏了,但是只是這個基地,我不會讓這個基地裡還活著任何一個人。”羅岩微微側頭看著大馬爾福,說的話讓大馬爾福瞬間打了個寒顫。

  他是羅岩,到底還是羅岩。


☆、第70章

  事實會告訴你,不要擁有多餘的仁慈。

  知道阿曼妲和威廉平安無事後面的事情就好辦多了。一個指令過去,威廉去抓人了。再一個指令過去,阿曼妲帶著異能小隊火速包圍了這片區域,開始最後的大屠殺。

  但這一切不代表羅岩的安全,他們最後的對戰才剛剛開始。

  “大約五十來歲,很憔悴,穿著白大褂,沒什麼特別的地方。”大馬爾福說,他對白大褂的認識並不是那麼清楚,畢竟人家完全沒理他。

  羅岩腦子轉了一圈,沒找到符合的人。

  夜晚很冷,羅岩很慶幸這座森林裡沒有積雪,這樣暴露行蹤的機率就降低了不少。

  “我一直就想問了啊,盧修親,你的肚子真的是發福嗎?”羅岩找到了一處可以暫時休息的地方,剛打掃出今晚休息的地方,羅岩席地而坐,一臉探究的看著大馬爾福的肚子。

  “……”你他媽到底有多缺少常識!大馬爾福嘴角抽搐,再次給了兩個人一個保暖咒一個乾燥咒,在這樣的夜裡還能挨下來。

  “我覺得你懷孕了。”羅岩雖然沒有接觸過男性懷孕的例子,但斯萊特林都懷過孕,大馬爾福懷上也沒什麼好神奇的吧!

  “!!!”臥槽!這是一個小巫師會知道的嗎!大馬爾福瞪著羅岩,按羅岩一直在麻瓜世界長大的事情,他不應該接收到這樣的事情啊!

  男人懷孕,不好意思,魔法界快有百年沒有男性巫師懷孕了。

  就算有生子藥劑也沒用,那只是增加受孕機率的藥物,不代表喝了就能懷孕。

  “別瞪我,你不會真懷孕了吧?”羅岩懷疑的看著大馬爾福。

  “不得不說你的腦子已經被毒品腐蝕了嗎?男巫懷孕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嗎?”大馬爾福死不承認。

  反正,也不是看得很明顯。

  大馬爾福憋憋嘴,還好肚子裡的崽子夠小。

  “那找機會生一個吧!”羅岩拍掌決定。

  “……去死!”大馬爾福暴走了。

  晚上吃了一些壓縮食品,大馬爾福的臉色有些萎頓,就是伏地魔心情不好甩一個鑽心剜骨,也沒讓他們吃不好睡不好啊!

  況且他肚子裡還有一個小的。

  “你可以先走,一個移形換影,你可以擁有柔軟的大床,熱騰騰的紅茶,準備好的熱水,乾燥舒適的衣服。”羅岩聳肩,他一點也不在意,一點也不在意被留下來,這是他的戰場,可不代表這也是馬爾福的戰場,他們可從來不在一個起點。

  “哼!”大馬爾福嗤笑,當馬爾福是什麼呢?就這點苦頭還吃不了?丟下一個被毒品折騰的傢伙,身上還沒有點自保的能力,這要讓人知道指不定怎麼嘲笑馬爾福呢!

  “毒癮發作可是很嚇人的啊,盧修親,你還是離開比較好啊!”羅岩慢不在乎的說,已經一天了,他的毒癮快犯了。

  白大褂注射海洛因的目的只有兩個,托住羅岩的行動,搞垮他的身體!

  可惜他算錯了羅岩的變態程度。

  毒癮發作的確不是什麼美妙的事情,渾身上下如同被荊棘覆蓋,一次次的拉動,帶來酥麻的疼痛感,並不強烈,但就是抓在心裡無法抵抗。

  羅岩就靠在樹上看著天空,雪夜的天空不是黑色的,是那種藍到黑色的天空,只要一點的光亮,那一片還在飄著大雪的天空就可以異常的美麗。

  “其實末日開始的時候我活得比任何人都好。”羅岩突然開口,也許他真的需要說話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我不知道別人知不知道,但我在一切事情潛伏的時候就發現了異樣,所以我跑了。你可以認為我是一個懦夫,但我不會讓自己死在這場毫無意義的末日爆發裡。”

  “我有足夠的物資,我有足夠的食物和水源,我有安全的躲藏地方。就算是真正的末日來臨,磁場大型反轉,我也因為躲在地下撿回了一命,成為天生比較強悍的異能者。”

  “我用金屬一遍遍固定地下,也一天天讓自己的力量更強大。也許過了兩三年吧,我想我要出去看看,看看我的力量到底能在這個動盪的世界裡怎麼樣才能更好的活著。”

  “末日很殘酷,但我經歷的不是最殘酷的開始,我很慶幸。但末日就是末日,末日到底不是多天真的日子,不是那麼簡單,也沒有一點仁慈。”

  羅岩的聲音漸漸低了下來,他靠著大樹就這樣睡著了,留下大馬爾福在邊上傻傻的看著羅岩,不知所措。

  他還真不知道羅岩幹嘛和他說這些!他也不明白自個兒為什麼不回去,待著這裡陪著羅岩受苦。

  大馬爾福已經不甜了,他活了那麼久,在伏地魔盛極一時的時候崛起,也見過伏地魔敗落之後斯萊特林的凄慘,更加明白食死徒的危險,就連對羅岩,大馬爾福也是打著十二分的算計。

  可這一次不一樣,羅岩要是死了,馬爾福肯定是受益匪淺。但是呢,這次是不一樣,大馬爾福總覺得,他要是在這裡跑了,未來一定會後悔的。

  肚子裡的胎兒鬧了起來,大馬爾福抹了一把臉苦笑,只能拖著自己沉重的身體慢慢移到羅岩身邊,乾燥咒保暖咒再次刷了幾個,挨著羅岩坐下來,將羅岩的手搭到肚子上。

  現在已經沒有魔藥了,這樣只會讓胎兒安靜下來,自己也會好受很多。

  他又做夢了,或者說,他又進入了羅岩的夢裡。

  不是那一片黑暗了,也不是麻木的末日,那是一個很美麗的傍晚,夕陽就跟火一樣燒了半邊天,瑰麗的如同火炙的水晶。

  大馬爾福從來沒有見過暢快放聲大笑的羅岩,如同一個大男孩,老舊的收音機放著熱情歡樂的弗朗明戈,而羅岩在放肆的跳著舞。

  那個時候的羅岩的眼裡沒有陰郁,沒有算計,沒有冷漠,沒有麻木。有自持,有冷靜,有歡愉,明亮的跟一顆上品黑寶石一樣。

  然後一切在羅岩一個旋轉之後轟然崩塌。

  “真是的,真不想看見這些。”眼前的羅岩才是大馬爾福熟悉的羅岩,無聊的蜷著腿,漫不經心的看著你,就好像什麼也入不了他的眼一樣。

  羅岩好像沒發現自己的夢境多了一個人,低著頭,手裡的火焰小小的一團,只有指甲蓋大小,微弱的跳躍。

  這就是羅岩現在能發揮出來的異能了,就是這麼糟糕。

  然後羅岩面無表情的把火焰吞了。

  臥槽!

  大馬爾福罵爹的心都有了,能不要做這麼挑戰人心的事情嗎!

  可惜羅岩不知道,開始專心把那些藥劑給“洗”出來,對的,包括海洛因。

  羅岩除了一身冷汗又被烘乾,反反複複一整夜,天亮的時候也只是疏通了一點。

  生個火沒問題!

  真操蛋!

  羅岩想罵爹,睜開眼睛就發現情況有點不對勁。

  大馬爾福好像靠在他身上睡覺來著。

  羅岩動動手,手在大馬爾福的肚子上搭著呢,一動就不對勁了。

  羅岩傻了,看著大馬爾福不算大的肚子目瞪口呆。

  這他媽不是發福吧!這他媽是懷孕吧!是懷孕吧!!是懷孕吧!!!

  羅岩毫不懷疑手掌下緊致的皮膚和微弱的兩重奏跳動,這不就是懷孕的節奏嗎!

  別欺負外科醫生不給孕婦動手!羅岩好歹也做過實習生!

  昨天才說懷孕今天就懷上了?羅岩又不是阿拉丁!

  羅岩瞪著大馬爾福的小肚子,不淡定,很不淡定,非常不淡定。

  他媽的一個孕夫還玩神馬野外生存!趕快回去收拾收拾洗洗睡了吧!不成,在此之前去醫院做個檢查先啊喂!

  哦,你問羅岩為什麼確定崽子是他的?別懷疑,從第一次滾床單開始,大馬爾福就沒有機會碰別人了。

  況且,別想瞞著獅鷲出軌,新娘的身體獅鷲最清楚。

  羅岩的表情如魔似幻,把剛剛醒來的大馬爾福唬了一跳。

  “你發燒了?”大馬爾福小心翼翼的看著羅岩幾乎慘白的臉色。

  “崽子我的?”羅岩看著大馬爾福,不確定的問了一句。

  “……不是你的!“大馬爾福的臉刷的一下就黑了,一覺醒來,世界又在作死了。

  “真是我的啊?”羅岩的表情充滿驚嘆,小心翼翼的摸著大馬爾福的肚子,好奇的跟個孩子似的。

  “你耳朵聾了嗎!”大馬爾福膽子肥了,惡聲惡氣的看著羅岩。

  “幾個月了啊?快生了吧?”羅岩腦子清楚著呢,就算他和大馬爾福親熱的時間,這孩子不像三個月,倒像四五個月,四五月前羅岩沒碰過大馬爾福,所以日子還要推,一推就能猜到快到待產期了。

  “…八個半月。”大馬爾福屈辱的回答,然後莫名的覺得委屈。

  憑什麼啊!

  “孕婦,孕夫情緒多變我知道。”羅岩敏銳的感覺到了大馬爾福情緒的變化,抬頭見看見大馬爾福垂著眼皮兒,不知道在看哪兒。一身皺巴巴的衣服,上面還有沒乾的水漬,一瞬間冒出了自責的情緒。

  人幹事!居然讓人孕夫在大冬天陪你玩野外生存!

  大馬爾福不說話,他當然知道自己的情緒有時候會多變,心裡感覺怪怪的也習慣了。

  “要不,你靠我身上再睡一會兒?”羅岩真的小心了,看著大馬爾福的眼神連自個兒都沒覺得太小心。

  “不了,結束了就回去吧。”大馬爾福看了羅岩一眼,對方比他還糟糕了,別說皺巴巴的衣服,身上還有一股汗水特有的酸臭味。

  羅岩也把自個兒看了一圈,囧了。

  這到底哪來的流浪漢啊!

  作者有話要說卡!終於出來啦!勞資快內傷了有木有!看我的感嘆號!看我的語氣!蓮桑圓滿了……舌要說:哇卡卡看我的興奮!跑去看霍比特人了,佩佩那小眼神,簡直把持不住!!小葉子那瀟灑的動作,簡直把持不住!還妍崖桑已經配了我家面癱給小葉子了,完了,蓮桑窩想寫瑟爹的西皮!!


☆、第71章

  阿曼妲覺的這個世界又在作死了,那個抱著男人狂奔的流浪漢絕逼不是我們冷酷無情的喪醫羅岩啊!TAT“我遲早要把這個無理取鬧的世界給弄死!“事情結束之後,阿曼妲醉的一塌糊塗的趴在沙發上,繼續自己中二無敵的言論。

  “成功那天我會給你點上六十四個贊的。”威廉面無表情的回答。

  “裡面的清理全部交給你們了,我不想看見藥劑的流失和還有人活著。”羅岩野外生存大決戰也不玩兒了,指著阿曼妲手一揮,霸氣四溢“你,飛機讓給我,去執行任務!”

  所有人看著羅岩把大馬爾福如同國寶似的放進飛機,然後他們就飛了,就飛了,就飛了!

  海拉的當家正拉著美女滾床單呢,一個專屬的電話響起來,謝安差點沒軟掉。

  “給我一批醫生,婦產科的醫生,立刻把人全部拉到我家來!”羅岩直接指揮上了,他可沒時間墨跡,人家孕夫還準備要檢查呢!

  “你消失一個星期,大大小小的勢力都快瘋了,你回來就和我說這個!“謝安咬牙切齒。

  “告訴你,你給我找,後果你自個兒看著。”羅岩陰測測的警告。

  “……”回來就被威脅,還有哪個Boss比謝安混得更慘嗎?

  海拉的當家淚流滿面找婦產科醫生去了。

  羅岩的鋼鐵城堡是沒人的,羅岩到了地兒,第一件事情就是讓海拉的當家拉一批醫生過來,然後總按鈕一按,鋼鐵城堡迅速成為是奢華的高科技基地,那裡面簡直溫暖如春。

  羅岩抱著大馬爾福直奔浴室。不,那已經不能算是普通的浴室了。

  這是室內泳池吧!

  謝安的效率很高,五個頗有名氣的婦產科醫生被羅岩親自接待進了鋼鐵城堡。

  醫生這個圈子裡羅岩的本事有目共睹,他的本身就像是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很難想像這個小小的身體擁有怎麼樣的爆發力,一天一夜的腦科手術結束之後還能精神奕奕的把作為助手的醫生們批評的一文不值,真是讓大大小小醫院的醫生們淚流滿面。

  嘴巴不要這麼毒的好伐!

  “就和普通檢查的流程一樣。”羅岩警告的看著他們,男人懷孕在魔法界就很稀奇了,何況是麻瓜的世界,這不就像是一個笑話!

  看見那五個醫生目瞪口呆的時候羅岩就開始讓殺氣了,醫生們都是人精,眼觀鼻鼻觀心。

  男人懷孕有神馬好稀奇噠,眼睛黏在上面,小命不想要了嗎!

  醫生們毫不懷疑,只要他們敢說出去,怕是還沒說出去就被意外死亡了。

  “你讓他們給我檢查!“大馬爾福氣壞敗急,臉上蘊起一層羞恥的粉紅色。

  “聖芒戈我還不能控制,馬爾福的名頭也阻擋不住那些想要把魔法界攪的一團混水的小報社。你要是不想明天上頭條,就只能在這裡檢查,這裡是我的地盤!”羅岩從來不隱藏這個方面的自傲,縱使有手眼通天的本事,但警惕一些總是好的。

  “男人懷孕對麻瓜來說那麼簡單的就能接受!”這才是大馬爾福擔心的地方。

  “那要看對方是誰。”羅岩興趣滿滿的看著大馬爾福。

  “……”大馬爾福甩了六個很有內涵的點點給羅岩。

  不過羅岩說的也沒錯,至少這裡的醫生們沒人敢說出去。

  血壓,體溫,胎心,胎位。

  “子宮高度我親自來,告訴我怎麼樣才算好。”羅岩伸手攔住了醫生們的行動,大馬爾福本來就羞紅的臉更加紅了。

  醫生們面面相覷,只能乖乖的說答案。可不能質疑羅岩作為醫生的素養啊,在成為外科醫生的同時還學得一手好武器和網絡程序,區區一個胎檢,怎麼可能阻擋羅岩全知全能的道路!

  “乖,腿張開一點。”羅岩扶著大馬爾福的腰,徐徐誘之。

  大馬爾福頂著一張非常健康的紅潤臉色看著羅岩,腿張開了一點。

  “我才十三歲,對你做不了什麼。”羅岩無奈,大腿卡進大馬爾福雙腿間,往上一頂,大馬爾福門戶打開了。

  “那我怎麼懷孕的!“大馬爾福抓著羅岩的肩膀,小聲的反駁。

  “我也想做一些不和諧的運動,但我現在異能和魔力全部被封住了。”羅岩托住了大馬爾福的臀部,食指小心的插了進去。

  “你不是禽獸,不用總是發情!”大馬爾福冷哼,現在的姿勢著實有些羞恥,大馬爾福等於是被羅岩用把尿的姿勢面對面的抱著。羅岩環著大馬爾福的腰一圈,手指卻在大馬爾福的身體裡作怪。

  眼不見為淨,大馬爾福只能枕在羅岩的肩上不去想不去看。

  男人和女人懷孕是不一樣的,照例說檢查子宮低高度是從陰/道進去摸索,但男人沒這個地兒,生產自然從肛/門生產。

  第一遍羅岩沒摸到,加上了中指。第二遍倒是摸到了,薄薄的一層,滑膩富有彈性。

  羅岩來來回回檢查了一遍,沒發現不好的地方,安心的舒了口氣。

  他舒氣不代表大馬爾福舒氣,被來回撩撥的大馬爾福的小盧修斯現在正在顫微微的晃著,而大馬爾福整個人都趴在羅岩身上,發出羞恥的嗚咽。

  “孕婦,孕夫在懷孕期間性|欲增強很常見。”羅岩一本正經,他要宰了白大褂!絕對要!否則現在就該直接拉燈幹不和諧的事情了!

  “如果你現在不是那麼幸災樂禍的話!“大馬爾福喘氣,睡袍本來就是大開大合的設計,大馬爾福坐在羅岩身上下半身本來就/祼/了,結果一刺激,小盧修斯直接顫微微的磨蹭著羅岩看上去像是戰鬥裝的衣服,留下一串水潤潤的痕跡。

  外面還有五個醫生在等著啊我說!

  羞恥Play真的好嗎!

  “舒解壓力而已,對吧。”羅岩笑咪咪的,手指卻沒有離開那一片溫軟濕潤的地方,反而又加了一根手指動了起來。

  “啊……別、別動!”大馬爾福一聲驚叫,整個人都癱在了羅岩身上,小盧修斯就更精神了。

  “真的?”羅岩不動了,手指還在大馬爾福的身體裡留著。

  “……快點!”被撩撥到一半又被撩擔子不管的大馬爾福火了,直接自個兒挨著羅岩蹭起來。

  “好。”羅岩笑了起來,專心伺候孕夫。

  外面的醫生們眼觀鼻鼻觀心,房間裡有聲音咩?什麼聲音?小命不想要了嗎!

  不過,以醫生的年齡,真的可以做什麼不和諧的事情咩?好奇臉“呃,可能是男人懷孕,孩子很小,但是胎位很正,胎心也很健康,可以順產的。”其中一個醫生在一邊認真歸納,對眼角紅紅,一臉春意未消的大馬爾福視而不見“母體呢?”羅岩看了一眼醫生,問大馬爾福的狀況,孕夫在大冬天的野外生存了一晚上什麼的,罪惡感不要太強烈啊!

  “這位先生有點營養不良,可能是胎兒的營養沒跟上,一直在消耗母體的營養。這位先生的精神也不太好,所以要注意休息。羅先生的意思是胎兒八個半月要開始待產了,我們建議孕夫現在開始要補充各色的維生素和魚甘油。”另一個醫生歸納,接著五個醫生面面相覷,接下來的話不知道怎麼說。

  “有什麼問題?”羅岩斜了他們一眼,有話要說,如果在這個節骨眼上瞞著,以後還不知道會出什麼事情。

  “畢竟是男人,生產應該是通過肛/門。”別怪醫生,這樣的例子現在只有大馬爾福一個,他們也不敢瞎說,羅岩那邊不少解決他們幾個的子彈。

  “胎兒很小,可能就是為了這樣的結構,但是這樣還不行。”婦產科的醫生們得出了一個結論“在生存之前的一段時間,最好每天都做擴張,肛/門也要那專門的玉勢含著,這樣生孩子的過程應該會簡單很多。”

  “關於產後,肛/門如果不好好的鍛煉,到了一定的年齡就會脫肛和大便失禁,這點也要記下來,很重要的。”另一個醫生插嘴,恩,他也有同性情人,這個方面是常識。

  大馬爾福在一邊聽著羅岩和醫生們討論簡直是羞憤欲死!他想說在聖芒戈生產沒關係!一瓶魔藥下去身體沒差別!除了精氣神虧損,身體簡直倍兒棒!

  但他不能說。

  淡定淡定,盧修斯,你要做一個優雅的貴族“小孩子哺乳期雖然吃母乳比較好,但是……如果是羅先生的話,應該可以找到一位非常健康的乳母。”醫生誠心建議。

  優雅的貴族

  “產前最好裡裡外外全部清潔一邊,如果處理不好,也不知道男人會不會有惡露,肛/門也要拿藥溫養著。”另一個醫生開始策劃了。

  優雅的貴族

  “為了防止意外,三個月內還是不要發生性生活比較好。”婦產科的醫生拉得妥妥的仇恨值。

  ……優雅的貴族……呵呵!

  “好了!我送你們出去!”羅岩拍板沒辦法,大馬爾福快炸掉了。

  醫生們被強制送出門了。

  “今天什麼都沒有發生,對嗎?”羅岩靠在門邊,幽幽的看著婦產科的醫生們。

  “沒有沒有!“

  “對的對的!“

  醫生們淚流滿面。

  外科醫生好討厭啊!

  頓時所有外科醫生的膝蓋中了一箭。

  孩子啊,羅岩靠著門,雪又開始下了,紛紛一大片。

  有了就有了唄!反正,也很久沒見過了。

  羅岩指的是末日之後。

作者有話要說:給你們肉渲肥皂


☆、第72章

  大馬爾福不想讓人知道羅岩和他的關係,羅岩笑笑,直接通知了馬爾福夫人,自己卻隱了身影。

  他現在的確不能參合進去,武器基地出現奸細不是第一次,但一次大清洗之後羅岩就沒有發現奸細的影子。

  但這次羅岩是陰溝裡翻船了。

  異能和魔力依舊被封印著,只是從開始的一絲泄漏變成了涓涓細流,實力剛剛勾上了四級異能者。但羅岩的異能和魔力畢竟是反覆淬煉的,精妙程度已經能和七級的異能者打個平手了。

  “查清楚了?”羅岩坐在沙發上,手裡的白火再不是當時黃豆大小,這樣能給羅岩增添不少底氣。

  “是海蒂斯的人。”阿曼妲和威廉對看了一眼,當初海蒂斯想要羅岩的武器基地不是秘密,暗地裡的手段使了不少,但沒想到羅岩的性格,被羅岩一鍋端了。

  按照資料和處理的報告說,海蒂斯應該沒有餘黨了。

  “一開始武器基地的釘子就沒有拔乾淨?”羅岩皺眉,拔釘子這事兒是羅岩親自操刀的,到底怎麼失誤的?

  “他和海蒂斯沒有任何關係,表面上。”威廉也感到了驚訝,真的沒想到有人會隱藏的這麼好“但是這個人卻是海蒂斯的骨幹,藏的很深,到最後才牽出了那麼一點關聯,他是海蒂斯大少爺的情人。”

  “白大褂呢?”羅岩撐著下巴。

  “抱歉醫生,當初死掉的不是海蒂斯的大少爺,我們並沒有做DNA檢測,那具被燒焦的屍體是別人的。法蘭海蒂斯用秘密賬戶出國整了容,在阿爾巴尼亞建立了一個實驗基地。而且我們那一段時間失蹤的三名異能者也是恩特偷給法蘭的。”威廉說,在找到那三名異能者的時候他第一時間撤銷了追殺令,並下令好好安葬和安排好他們的家人。

  “基地怎麼樣?”羅岩問得是有沒有奸細了。

  “並沒有其他的異常了。”阿曼妲搖頭,羅岩教的十分好,基地裡敢出奸細?那是比勇士還厲害的勇士,名為創世大勇者!

  可惜沒有人願意戴上這個稱呼。

  “藥呢?”封印住羅岩異能和魔力的藥劑才是心頭大患,資料全部被羅岩銷毀,藥劑成品卻交給了阿曼妲銷毀。並不是說不信任阿曼妲,誰也猜不出來法蘭到底有沒有把這份藥劑給泄露出去。

  其實那份藥劑並不是那麼厲害的,他只是單純的切斷了聯繫異能和魔力的那根神經。只不過羅岩強到了一種境界,本來效果絕對的藥劑在羅岩身上的效果硬是被刷成了削弱而已。

  那種藥劑還不完善,羅岩只要親自體驗一下就知道了。

  那些藥劑,只要加強一下,縱使是羅岩這樣的雙系王者異能,也只能成為一個廢人!

  “已經全部銷毀了,組織也派人打探藥劑有沒有外流。”阿曼妲也是異能者,他當然知道羅岩的顧慮。

  很好。羅岩閉上了眼睛,坐在寬大的椅子上思考著不說話。阿曼妲和威廉站在一邊,身形筆直的不出聲。

  沒人想觸羅岩這個霉頭。

  “把那兩個人帶進來,我親自來。”羅岩沉吟片刻才說話,這就樣處理了反而輕鬆,但羅岩,可不是那麼仁慈的人。

  人有逆鱗,但羅岩沒有。那是三年前的評價,哪怕那個時候的阿曼妲被抓住了用來威脅羅岩,羅岩也沒有變過臉色,甚至說他從來沒有情緒激動的那一天。

  但現在不一樣,羅岩只知道他在甦醒那一刻看見大馬爾福憔悴蒼白的樣子,怒氣讓羅岩面無表情殺氣洶湧。

  盧修斯馬爾福只適合宴會鮮花,寶石點綴他的眼眸,多麼璀璨的水晶也及不上他的長髮。

  羅岩試了他三次。

  要走嗎?在拿到魔杖和門鑰匙的那一刻。

  要走嗎?在無情血洗基地控制室那一刻。

  要走嗎?在大雪紛飛連熱水都沒有的那一刻。

  得到的答案無一例外全是拒絕,羅岩知道那是有算計在裡頭,就算這樣也阻擋不了羅岩的好心情。

  有什麼大不了,算計就算計唄,到底還是要看誰能笑到最後吧!

  法蘭和恩特現在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了,只要能夠拿到有用的情報,阿曼妲的手段夠看的很。

  但是現在他們受的只是皮外傷,威廉好吃好喝好睡的供著,硬是讓兩個快被阿曼妲折騰到鬼門關的人給拉了回來,為了不就是現在轉移羅岩的怒火?

  “很難想像你今年才二十六。”羅岩對著形態憔悴的法蘭說,頭顱抬的高高的,如同打量著獵物的豹子。

  就如同大馬爾福描述的一樣,這個四五十歲的白大褂哪裡像是二十六歲?又哪裡像三年前意氣風發的海蒂斯大少爺?

  “呵,很難想像喪醫羅岩今年才十四歲。”法蘭把話給還了回來。

  對的對的,過了今晚,羅岩就十四了,多好!

  真想有個時光機器,來個時光如梭一眨眼XX年就過去了什麼的。

  以上是羅岩一分神就掠過去的想法,與作者無關。

  “哦,這個誇獎很別緻。”羅岩點頭應下了。

  阿曼妲撇頭,先生這樣偷詞換句的招式用的越來越熟了。

  對法蘭來說,二十六歲被說成了四五十歲完全就是貶義。而對羅岩來說,十四歲就能做得出這樣的成績,這個世界上又有幾個人能辦到?

  顯然,法蘭也知道了這個意思,默默吐血三公升。

  還有什麼人能在這麼無恥的人身上找到成就感?

  “藥劑很成功。”羅岩說,笑容一下子變得詭秘“但你得看你到底對付的是什麼人,我差一點栽了,而你會成為這座鋼鐵城堡的新主人。”

  法蘭想得,不止是奪取鋼鐵城堡,他想要羞辱羅岩,想要羅岩成為最低賤的塵埃的一部分,想要羅岩永不翻身。可惜他算計的人不對,時間不對,時間不對。羅岩不是那種小娃娃,縱使失了異能和魔力也只能讓羅岩失去一個籌碼,這不能打倒羅岩。他羅岩不止是靠異能和魔力上位,異能和魔力只是讓羅岩立在絕對的不敗之地而已。羅岩有頭腦,有心計,冷靜自持,幾乎沒有弱點,他成為人上人是遲早的事,就算沒有異能也一樣。

  法蘭做的事情不是想要折辱羅岩,而是第一時間就該把羅岩的腦袋砍下來,他第一步就做錯了,所以後面根本贏不了。

  “海洛因應該毀了你的身體。”法蘭看著羅岩,猙獰的可怕。

  “大概吧,可你要知道比毒癮更加可怕的東西還是存在的。”羅岩一腳踹了過去,隱隱帶著怒氣“可你膽子居然大到敢擄走馬爾福!好在沒有什麼損失,就衝著這點,我可以讓你死的痛快些。”

  法蘭沒動大馬爾福,一根手指也沒動,也不知道是什麼心理,總之大馬爾福沒事還是讓羅岩舒了口氣。

  “我原本以為他和你沒有關係,只是你抓他抓得緊,我自然要把他一起帶來。”法蘭說,他和羅岩的仇恨沒必要蔓延到別人身上,就如同羅岩當初幹掉海蒂斯卻碰都沒碰和海蒂斯結好的德莫斯一族一樣“我如果知道他在你心裡占著這麼重要的地位,我也不會少了他那份海洛因和藥。”

  “恩特呢?我自問,對著武器基地可沒有一點苛刻,說出來,我好繼續改進。”羅岩轉頭問另一個男人。

  “大概就是看你不順眼。”恩特長得很好看,面目俊朗,一雙天藍色的眼睛溫柔又多情。

  “你會死的,知道嗎?”羅岩說,他見過這樣的人,末日裡有很多,他們不畏懼死亡,活著也無所謂,可偏偏喜歡把所有的事情攪和的腥風血雨,被抓到也不在意,赴死的那一瞬間就跟要去參加最高級的宴會似的。

  這樣的人最討厭,他們最難纏,也最能得到有用的東西。

  “當然。”恩特點頭,不過看著羅岩倒霉不是更加的有趣?

  沒人能在羅岩頭上動了土還活著,人是羅岩親手殺得,屍體是羅岩看著燒掉的,從此就沒有海蒂斯了,徹底沒有了。

  “威廉,你說我到底要不要消失呢?”羅岩問,他倒是第一次產生了這個疑問,他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就算想要融進去,好像也沒有辦法徹底交融。

  “我不知道,我知道的只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沒有人的存在是為了別人存在。”威廉聽出來了,他也看出來了,羅岩不是老早的疏離危險,他在一步步的努力融入。

  但這個世界不是付出就會得到,羅岩得到的已經很多了,就算受到了挫折也沒有奇怪的。

  “我這個人,做的是不是很失敗啊?”羅岩嘆氣,他把自個兒整的跟個修羅一樣為末日打基礎,基礎來了,這裡不是末日了。想要拿掉修羅的面具吧,才悲劇的發現面具帶的太長,下了別人也不信,說到底還不是自個兒的錯?

  “無疑,沒有人比您更成功。”威廉不怕死的揶揄。

  羅岩白了他一眼,活了兩世捏著至上的武力還混不到這樣的地位?那還不如自個兒自裁去吧!

  “先生,您總是去除了太多不和諧因素,也控制了武器流通,雖然您並沒有打算造福人民,但他們卻因為您的自私生活在變好。”威廉感嘆,得了吧!又來客串心理治療師,真的十項全能了!

  “見鬼的話,你信了幾分?”羅岩嗤笑“準備一批寶石武器,我要上門謝罪!”

  謝的,自然是馬爾福家。

  作者有話要說:我發現一個慘烈的事實,我其實是瑪麗蘇[嚴肅臉我居然最近在看女尊!

  算了,這段時間抽過了就好了


☆、第73章

  羅岩活得很好,很滋潤,很舒適,就算這廝被綁架消失了一星期,暗地裡多少人看著羅岩安然無恙的回來咬碎一口牙。

  怎麼就沒有幹掉這隻凶獸呢!

  羅岩要是那麼容易幹掉的那還是羅岩嗎?

  於是別人家的道歉禮品由威廉解決,羅岩自己拎著給馬爾福的禮物屁顛屁顛的去馬爾福莊園了。

  馬爾福莊園,腥風血雨……

  主要就是小馬爾福告訴了納西莎史前凶獸覬覦他老爹的事情,納西莎一悚,腦袋轉了過來,尼瑪感情那隻獅鷲不一直就是前任救世主!

  納西莎看著盧修斯的目光詭異了。

  第一次送的寶石羅岩還記著,是血鑽,當然還是他私藏的寶貝兒,那段時間的心臟好疼。

  而現在這批龍息,是羅岩親自挑選,並且心甘情願送過去的。

  可惜史前凶獸並沒有見到大馬爾福的面,他還有一位及其優秀的妻子把羅岩給拒之門外了。

  這是羅岩頭一次這麼想宰了一個人的時候。

  見不到大馬爾福,羅岩只好回去先去把身體的藥劑全部清洗掉,這是一個漫長而且痛苦的過程。

  三年級的開學日並不美妙,那是一個潮濕冰冷的天氣,蔓延的水汽和冰冷的溫度實在讓人提不起勁。

  羅岩的實力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靠在車廂裡懶懶的看著窗外的雨,結果,他到現在連大馬爾福的面都沒見過。果然實力很重要啊,沒辦法變成獅鷲,怎麼見到大馬爾福啊!

  還有崽子。

  魔法界並不平靜,似乎是阿茲卡班的犯人越獄了,哪裡都能看見張貼的通緝令。對角巷的巫師行色匆匆,就連在火車上也全是關於西里斯布萊克的討論。

  就從客觀意義上來說,這個傢伙還是羅岩的殺父仇人。

  不過,恩,羅岩會在意嗎?

  火車■鐺■鐺的響著,好像一場雨也影響了火車的速度。

  羅岩百無聊賴,拿出了高級魔法大全打發時間。

  至於以前說的離開魔法界,羅岩表示他說過這樣的話咩?他的崽子還在魔法界喲而且,大馬爾福的存在好像變得特殊了。

  羅岩想著,他似乎就在這件事情上才能感到自己和其他人是一樣的。他對大馬爾福的好,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沒有了隔閡,就算大馬爾福光明正大的算計著啊,羅岩好像也是答應的,而不像是對待別人那樣一句話不說就幹掉他們。

  羅岩喜歡大馬爾福,從第一面開始,無可否認他們第一次相見的戲劇性。誰敢拒絕鉑金貴族的打量?又有誰能在蠻不講理的羅岩手下一退再退?大馬爾福從一開始就是特別的。

  後來的事情幾乎是順理成章,他和大馬爾福明明沒有見過幾面,卻在血脈覺醒的那一刻,尋著冥冥的指引飛到了馬爾福莊園,出言調戲大馬爾福,甚至是戲弄。

  那種感覺羅岩到現在還記得,被獅鷲圈住顯得瑟瑟無助的大馬爾福,閉著眼睛顫抖著,明明害怕的要死,卻依舊打著貴族的架子想要合作。

  鼻尖一直縈繞著玫瑰的香味,大馬爾福的香味。

  羅岩笑了出來,絲毫沒有發覺火車已經停了下來,溫度陡然下降,窗戶上結了一層冰花。

  火車上安靜的不像話,熄滅的燈光喚回了羅岩的理智,他皺著眉看了看窗戶外面。黑漆漆的雨夜什麼也看不清楚,遠處的森林似乎什麼也沒有,但似乎有什麼在那裡潛伏著,等待襲擊的幾乎。

  學生的尖叫忽然劃破了這一片安靜,羅岩打了個寒顫,發覺不對勁的時候卻沒辦法說出話來。

  他太冷了,就算在那一刻羅岩加大了異能的輸出,好像也阻擋不了那一片寒意。那是從骨子裡滲出來的冰冷,沒有生氣,絕望的感覺從心底開始蔓延,張大嘴也沒有辦法呼吸,就好像有什麼東西扼住了喉嚨一樣。

  死亡才是永恆的寂靜,而現在的羅岩滿身冷汗的體驗著這一片寂靜。

  他可不想死,否則這世上也沒有羅岩。

  這個火車上和霍格沃茨規矩是相似的,那就是羅岩擁有獨立的包廂,就如同羅岩擁有獨立的寢室一樣。沒有人進入羅岩的寢室,就如同火車上的學生,哪怕是一年紀剛入學的小動物們也會在其他學生的約束下避開這個包廂。

  而這個包廂現在迎來了第一個闖入者。

  羅岩看著門外的“人”,那已經不能算是人了,他很高,穿著破敗的巫師袍,那經歷了不知道多長時間,多少風雨洗禮的巫師袍如同幽靈的樣子,飄飄蕩蕩的浮在半空中。而那個“人”的面孔深深的藏在斗篷裡,黑色如同枯枝的手抓住了門把。

  腐朽的味道撲面而來。

  羅岩雙眼緊縮,他記得這個味道,這個伴隨了他十年的味道。

  喪屍的腐臭味!

  他在看著羅岩,他在喘著氣,他對羅岩的失態很滿意,對這樣的美味也很垂涎,他是攝魂怪,吞噬別人的快樂和靈魂而生。

  羅岩看見了很久很久以前,對他伸手的青年。

  喬安。

  羅岩以為自己想不起來這個名字了,他以為已經忘記了,可是這到底還是自欺欺人罷了。

  羅岩生活的好的不得了,就算是末日來了,他準備好了物資,他把自己的異能淬煉的越發強悍,他把自己的後路統統留好才投身進了末日。

  可沒想過會碰到已經變成喪屍的喬安,不知道喬安已經是喪屍了,也不知道喬安立於喪屍的巔峰。

  他們在一起闖蕩,除了喬安明明想幹一些不和諧的事情依舊滿臉糾結,他們相處得很好。

  最後……他們很長時間沒與見過別人,也沒遇見過喪屍,最後的物資只能撐個兩天,而喬安需要血肉。

  喬安襲擊了羅岩,卻在最後一刻束手就擒被羅岩殺掉。

  羅岩不知道喬安在想什麼,他只知道在喬安的眼裡,看到的是最蔚藍的天空和解脫。

  那是羅岩埋的最深的事情,誰都不知道的秘密,已經無法治愈的疤痕。

  只要想起來呼吸就會凝滯,只要想起來心臟就開始罷工,只要想起來就會渴望長睡不醒。

  所以羅岩不想了。

  誰的心裡都有一塊最隱秘的地點,有時候連自己也能騙過去。

  喬安死後五年,羅岩就好像這個人並不存在一樣。穿越三年,羅岩也從未提起過。但不代表羅岩忘了,得記著,羅岩火焰的王級異能,是喬安給的。

  可怕的憤怒讓羅岩失去理智,他最隱秘最污穢的那一面在這個時候展露無疑,就如同被人在大庭廣眾之下扒了衣服的貴夫人,將犯人千刀萬刮都不足以平復他的怒火。

  最後被封印的異能呼嘯而出,驅散了黑暗冰冷,帶來了更加恐怖的事情。

  金色的獅鷲站在車頂上,那雙冰冷的紅色眼眸冷冷的看著四周漂浮的攝魂怪,就連原本慌亂的小動物們都傻愣愣的看著獅鷲,依舊已經看不出原型的完全被打造成了一柄利劍的火車。

  “梅林的襪子……”小動物們傻了,他們被丟出了火車,還有無數的行李寵物,哪怕是斯萊特林也只能站在潮濕泥濘的草地上瑟瑟發抖。

  “天啊,我說這頭獅鷲哪裡來的!”格蘭芬多很興奮,他們學院的象徵就是獅鷲,可以看出來格蘭芬多對獅鷲的推崇。

  獅鷲是火,是剛,是堅硬而熱烈的存在。

  而攝魂怪代表陰暗,代表黑暗,是陰冷潮濕的存在。

  攝魂怪懼怕呼神護衛,其原因在於呼神護衛召喚出來的守護神擁有強大的光明力量,攝魂怪是會被光明殺死的。

  巫師的攻擊魔咒裡沒有光明屬性的,事實上現在的魔咒絕大部分都是黑魔咒演變來的,除了治愈咒語這類的,甚至一部分治愈咒也是黑魔咒演變的。光明咒語對付的只是亡靈系和黑暗系,他們對人體有益的咒語,哪怕是治愈咒對黑暗生物都是打擊。

  而獅鷲會,他漫長的記憶中擁有攻擊系的光明魔法。

  這已經不是一個級別得了。

  那雙翅膀是最銳利的箭矢,上面覆蓋著金色的光芒,狠狠的向攝魂怪掃了過去。長長的尾巴卷住了長劍,那上面浮現了一層白色的火焰,瞬間蒸發了周圍的濕氣,以橫掃千軍之勢揮向了攝魂怪。

  這是見證奇跡發生的時刻,小動物們顯然沒想到攝魂怪會被燒死。那白色的火焰只要沾上了攝魂怪,那一點的火焰立刻擴大數倍,不出一分鐘就會燒得連灰也不剩下。

  “臥槽!那不是羅岩用的白火嗎!”有幸見過羅岩用這招滅掉魔法部官員的小動物震驚了。

  獅鷲的身份不言而喻,這已經不是巫師了,這是魔法生物!

  小動物們的眼睛詭異的亮了。

  “好暖和啊。”閻青忍不住打了個哈欠,身上的濕氣一瞬間就被烘乾了,真的好舒服喲“雨還是下的很大啊。”赫古茲看著三步之外的瓢潑大雨,再看看三步之內的乾燥溫暖,忍不住感嘆羅岩的強大。

  雨還沒落下來就蒸發掉什麼的,這溫度到底得有多高啊!

  無聊的學生們拿起一張紙,在漂浮咒的幫助下升高……十米左右,紙張自燃了。

  “……!!!”我和小夥伴都驚呆了!

  十幾個攝魂怪被羅岩幹掉了,可羅岩的臉色已經是不虞的,好在沒有撤掉那一層異能,否則全部要變成落湯雞。

  “我們已經通知了霍格沃茨,不出十分鐘他們就會來了,現在大家全部安靜等待!”事情解決了,學生會的會長們開始組織學生們安靜下來。

  羅岩發了好心,一個響指打了過去,天空浮著十來個火球,把這個地方照得很亮堂。

  不少學生感激的看著羅岩,更多的是對羅岩的好奇。

  獅鷲……啊!

  作者有話要說:昆明的恐怖事件其實沒經歷過真的無法去說些什麼,但在這個時候我卻知道,我要做的只是在後面支持,而不是在這個時候趁火打劫。民族衝突,宗教衝突,這些和有些人的冷嘲熱諷毫無關係,我刷了一天的微博,看見的,說的,轉發的,是正能量。而那些被披露出來的,冷嘲熱諷落井下石的人,如果你真的還有所謂的民族榮譽,宗教信仰,那麼用著大義凜然藉口來傷害別人的你們到底和那些恐怖分子有什麼區別!別讓人寒了心,只能看見黑暗卻不接受光明,這樣還覺得很酷,你們不過是一群可怕的瘋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心情好壞啊!氣死了都!看見那些人的傷口怎麼還能說出那些可怕的話!這些人就該讓他們試試被恐怖分子追殺的滋味啊啊啊啊啊!別理我,我要毀滅世界!我要清理這個骯髒的世界!別理作者,中二深度爆發中


☆、第74章

  學校很熱鬧,鄧布利多的心情好像越來越好了,除了不喜歡吵鬧學生的斯內普教授,其他的教師對開學這件事都感到很愉快。

  樂子又來了,霍格沃茨有羅岩坐鎮,還有哪知小動物敢在這隻史前凶獸的地盤上撒野?

  除了被搶了老爹的小馬爾福。

  小馬爾福雄起了,從上火車開始就不給羅岩好臉色看。關鍵是他老爹連崽子都有了!

  知道小馬爾福的心情嗎?老爹消失一個星期,自己快急哭了,卻在自家老媽把自家消失已久的老爹接回來,猛地看見自家老爹懷孕了的心情!

  還八個半月了!

  都快生了啊我說!

  羅岩的輩份瞬間大了小馬爾福一級。

  多了一隻名為史前凶獸的後媽好滄桑啊有木有!

  小馬爾福不要覺得太糟心好不好!

  羅岩無視了坐在他對免得小馬爾福,那眼刀子就跟不要錢似的往羅岩身上撒。

  不疼不癢,理他幹什麼!

  “今年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在看著你啊,醫生。”閻青就和羅岩背對著背,安德烈已經畢業了,這真是一個遺憾的故事,至少羅岩要胡鬧拉的人就少了。

  羅岩抬頭看了看,只有一個生面孔,平淡無奇的長相,唯一值得稱讚的只有那雙溫柔的眼睛。

  那雙眼睛的確在看著他,但在和羅岩目光接觸的一瞬間卻移開了。

  羅岩在火車上見過他,在變成獅鷲的時候,這個教授的眼裡全是驚嘆和欣慰。

  不知道欣慰什麼,羅岩覺得他有必要查查。

  “奇怪,他心虛什麼?”羅岩說,他可不明白這個新上任的教授對他有什麼好心虛的,他們都沒有見過面啊!

  “咦咦?醫生你到底怎麼看出心虛的?”閻青好奇死了,那眼光明明溫柔死了,哪裡心虛了?

  “不敢看我不就是心虛?”羅岩聳肩,他對現在的狀況很滿意,一點也不想有什麼人出來攪局。

  至於羅岩出手幹掉了阿茲卡班的攝魂怪,說實在的,當魔法部的成員和霍格沃茨的教授們來到的時候,羅岩這頭成年的獅鷲正趴在無法還原的火車邊上甩著尾巴發呆。

  魔法生物幹掉魔法生物,那不歸魔法部管,沒有哪個時期的魔法部能管魔法生物,相反,他們還要巴結魔法生物。

  魔法部的帶頭人員恨恨的看了羅岩一眼,悶虧只能自個兒吃下去了。

  “萬一是看上你了呢?”閻青嗤笑。

  “……”羅岩放下了叉子,眼角一陣抽搐“這個想法太可怕了,你怎麼能想到這種不可思議的猜測?”

  “不可思議?”閻青無語“醫生怎麼看上馬爾福先生更加的不可思議吧!”

  “咦?你們知道了啊。”羅岩笑咪咪的,怎麼也看不出他的疑問來。

  “如果這還不知道,那還不如自個兒去自裁來的爽快。”閻青喃喃,悲憤感油然而生。

  這他媽到底是什麼時候就變成獅鷲了?怎麼瞞的這麼嚴實啊!

  羅岩不說話,看了鄧布利多一眼。

  第一個黑魔法防禦課教授被羅岩幹掉了,第二個洛哈特被赫古茲聯手小夥伴整進了聖芒戈,今年還能找到第三個,羅岩表示對鄧布利多的能力很讚賞。

  挖人的好人才啊!

  鄧布利多也看了羅岩一眼,對於羅岩幹掉攝魂怪,鄧布利多表示很愉悅,就連原本入駐霍格沃茨也成了泡影。

  多好的人啊,專門打擊別人。

  晚餐結束了,鄧布利多站起來要求學生們安靜。

  “今天我們經歷了一件神奇的事情在這裡相聚,相比大家到現在都為羅同學的獅鷲感到興奮而難以平靜,我只能說,看見完全覺醒魔法生物血脈的我們真是幸運對嗎?”鄧布利多說,他眨著眼睛,氣氛瞬間被炒熱了“而現在,讓我們把目光從獅鷲先生的身上移開,他會被看得害羞的。”

  所有小動物哄堂大笑,包括笑咪咪的羅岩也沒有生氣的意思。

  “目光全部來這邊,這邊。”鄧布利多招手“這位是我們這學期新的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萊姆斯盧平。而我們的魔法生物課教授也離開了,現在的魔法生物課有看林人魯霸海格暫代。”

  本來炒熱的氣氛更熱了,除了斯萊特林冷下了臉。

  在斯萊特林的眼裡,海格可不具備當教師的潛質。

  “而現在,還有一件事情。”鄧布利多對斯萊特林的冷臉視而不見,他的笑臉也微微收斂了“大家都知道,小天狼星越獄了,十年前他幹了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被投進了阿茲卡班,但我們無法知道他越獄是不是出來報復的。在這裡,我要告訴大家,一旦看見小天狼星,大家一定要通知教授,不要獨自逞強。”

  禮堂裡嗡嗡的全是討論的聲音,羅岩也無視了鄧布利多投過來的眼光,不參與那些個討論。

  小天狼星為什麼要越獄呢?在他在阿茲卡班呆了十多年之後,才想越獄,這多荒謬。

  羅岩知道的,只是這裡面有蹊蹺。

  地窖辭舊迎新,裡面的職位依舊大換血,羅岩依舊全部棄權,然後看著一年級的小蛇們明爭暗鬥,很懷念當初有人敢挑釁他的時光。

  作為當初挑釁史前凶獸的小蛇,越長越粉嫩的倒霉娃子收到羅岩的目光後淚流滿面。

  像遺忘菲爾德一樣的遺忘我!

  羅岩雖然在斯萊特林沒有職位,他們卻知道,羅岩在霍格沃茨擁有最高的地位。

  何況現在的羅岩已經不是巫師了,他是一頭成年的,強壯的,力量強大的獅鷲。

  斯內普開學致詞,語帶警告的看了一眼羅岩。

  幹掉攝魂怪的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你不能指望損失了攝魂怪的魔法部會就此罷休,加上小天狼星的越獄事件,霍格沃茨肯定要亂上一亂。

  羅岩翹著二郎腿,輕挑的和斯內普對看。

  他做的事情他自然有算盤,打定了魔法部不敢來惹他的主意,攝魂怪這玩意兒,還是少一點比較好。

  第二天的大時報當然揭露了羅岩是獅鷲的事情,也順帶揭露了魔法部多麼無能才讓窮凶極惡的小天狼星越獄成功,更不用說放任攝魂怪襲擊霍格沃茨的校車,甚至據知情人士透露,魔法部打算讓攝魂怪入駐霍格沃茨。

  來自四面八方的咆哮信瞬間淹沒了福吉的辦公室。

  羅岩靠在椅子上笑得花枝亂顫,福吉該下台了,羅岩不介意把自個兒的人安排到這個位置上。

  至於馬爾福,說實在的,馬爾福並不適合站在這個位置,這等於把他給推到了風浪尖上,不如自己人上台給馬爾福好處來的更安全。

  魔法界開始動盪,雖然這股動盪不是伏地魔搞出來的,但現在的魔法界就像繃緊的弦開始等待暴風雨的來臨。

  羅岩接到了消息,他們查到了小矮星彼得現在在什麼地方,順帶還查到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他們在小漢格頓的邊垂找到了一間奇怪的屋子,看上去雖然破破爛爛,連提供個落腳的地方都嫌破爛,但裡面的保護卻讓探查小隊付出了三條鮮活的生命。第二次派出的是異能小隊,威廉特意在翻到巷重金聘用了幾個有點本事的黑巫師一同前往。進去之後就連黑巫師也對著滿屋子的黑魔法感到膽寒。

  他們在裡面的情況很糟糕,殺死了一條毒蟒,好在有光明系的異能者在,他們並沒有傷亡。而讓所有人驚訝的是,這些黑魔法和那條毒蟒都是為了保護一枚不起眼的破爛戒指。

  但這枚戒指很神奇,他似乎有蠱惑人心的功能,竟然能夠讓那些黑巫師倒戈,想要殺了異能小隊。可惜的是小隊的人都有門鑰匙,抓著戒指就跑了,一到地兒就忍著誘惑把戒指隔離了,誰也不敢碰。

  威廉的意思是讓羅岩回去一趟,這玩意兒太危險,還是盡早處理掉比較好。

  然而就在羅岩接到訊息的第二天,威廉一個緊急情況就過來了。

  戒指不見了!

  是小矮星彼得偷走了戒指!

  小矮星彼得很難纏,他能夠變成老鼠,在黑暗的,四通八達的地下逃竄。自從被羅岩逮過一次,小矮星彼得的危機感爆棚了,他每時每刻都在逃命,除了吃飯和短暫的睡眠休息,他漫無目的的奔跑。

  探查小隊很煩躁,他們總是逮不到這隻老鼠,這足以讓所有人質疑他們的能力。

  事實上,能夠找到小漢格頓的那間破房子,其實也是小矮星彼得的功勞。

  他們沒有捉到小矮星彼得,卻帶回了一枚詭異的戒指。而現在,這枚戒指卻被偷走了。

  威廉很不爽,從來都是他們從別人那裡搶東西,還沒有到手的東西被別人偷了的事情!

  羅岩摸摸下巴,笑得很詭異。

  “不查了,人全部撤回來。這畢竟是魔法界的事情,把小矮星彼得出現的事情透露出去,小天狼星沒有殺人的事情也一起放出去。另外,威廉,你可以讓魔法部更亂一點。”羅岩的壞心思冒泡了,他又不是救世主,魔法界又不是沒人了,自個兒折騰去吧!

  亂了才好啊,亂了才能把魔法界牢牢的我在手裡。打算為自家新娘謀取福利的獅鶩先生,現在已經把節操碾的喂狗,然後去欺負魔法界去了。


☆、第75章

  魔法界很亂,非常亂,超級亂!羅岩在後面遠程遙控,大時報在後面做幕後推手,豈是一個亂字可以形容魔法界的處境的?

  大馬爾福卻過得很好,羅岩沒法騷擾他,孩子很安靜,可能是快要生的緣故,他這兩天的食慾非常好!

  可這個悠閒的時光在大時報報導出羅岩是獅鷲開始的那一刻蕩然無存。

  該死的羅岩!

  大馬爾福抓著報紙的手都在抖。

  而羅岩的日子很爽快,繼續滿分魔藥煉金和變形,繼續優異黑魔法防禦課魔法生物課和魔咒課,繼續危險其他所有課程。

  偏科的學生簡直讓人愛恨交織!

  三年級的魔藥開始涉及高級領域,到後期的製作魔藥是需要用魔力攪動的。而作為依舊被斯內普看著不爽致力找麻煩的羅岩,他的任務多了一項親自去禁林採取藥材和處理藥材。

  羅岩表示很樂意把禁林也變成他的天下。

  禁林的面積比霍格沃茨不知道大上多少,外圍的生物是溫和,無害,甚至親近巫師的。這些藥材也是很常見的,用來製造一些簡單的魔藥,基本在這一點上,霍格沃茨完全可以完成自產自銷。

  而稍微進去一點就不是多麼甜美的事情了,太陽被遮住,不知道什麼動物的聲音在林子裡迴盪。我敢打賭,那絕不會是貓頭鷹這樣無害的生物。這時候的魔藥植物也要格外小心了,它們有些擁有迷惑別人的本事,更別說還有的是有毒的。

  在這一片魔法生物棲息的禁林裡被放到,這可不是什麼美妙的事情。

  至於深處,羅岩表示暫時沒有機會深入,但他遲早會深入的。

  羅岩是獅鷲,雖然他現在保持著一個孩子的樣貌,但成年獅鷲的威壓能讓很多的魔法生物敬畏,甚至望而卻步。羅岩從來不擔心在禁林裡面被魔法生物襲擊,你總得知道,動物的本能比人類好看多了。

  但今天也許是個意外。

  羅岩岔進了一條小道,但越往裡走越心驚。

  樹林應該是是生氣勃發的,而這一片森林已經死了。樹木不再生長,他們長出有毒的東西,動物滅絕,到處都是稠膩的枝葉。樹上是蜘蛛的網,為這片森林蒙上死亡的薄紗,動物鳥獸走絕,這片土地已成魔窟。

  羅岩手裡點起了橘黃色的火焰,他已經深入禁林,而這裡除了魔法生物還有許多可怕的存在。

  他不得不防備。

  “哈利?”疑惑的聲音在羅岩不遠的地方響了起來,那是一個巨大的黑色影子,手裡拎著一盞並不明亮的馬燈,是看林人海格。

  羅岩停下了腳步。

  說實話,羅岩一點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半巨人會一點也不怕他。全校師生都默認了羅岩這個名字,只有這個半巨人一直在喊著哈利。雖然他們一點交集也沒有,你指望斯萊特林會和看林人有什麼交集?況且連收集情報也未必能找到羅岩,海格能見到羅岩的次數一隻手都能數過來。海格一直對羅岩進了斯萊特林的事情耿耿於懷,對於波特夫婦居然生出羅岩這個叛逆,海格就算接到了鄧布利多隱晦的警告,他還真沒在意過!

  “你好,海格。”羅岩有禮貌的打招呼,他並不心虛,要知道,就算海格找他麻煩,他手裡還有斯內普親手批的條子。

  “你好哈利!”海格的聲音很大,他打著招呼,很快就走到了羅岩的身邊”我說,這個地方可不是你們這些小巫師可以過來的!哈利,這裡太危險了,我馬上送你離開!”

  “我只是進來想找到熬制魔藥需要的材料。”這點羅岩沒說謊“那麼海格,也許你應該告訴我,這片森林是怎麼死亡的。”

  “誰知道呢?也許是蟲害,或者其他什麼的。”海格的回答很敷衍,眼睛卻不敢看羅岩“好了好了,你該離開了!”

  “我馬上就離開。”羅岩嘴角詭異的翹了起來。

  真當他羅岩是傻瓜嗎?就算是麻瓜出生,可整個霍格沃茨都知道,史前凶獸的魔法生物課學得非常好。

  圓屋頂形蛛網,八眼巨蛛。

  畫像裡的蛇女展示她一雙涂的火紅色的指甲,朝羅岩放電。

  羅岩表示贊同

  美杜莎甩甩尾巴,游走了。

  地窖的門下一秒就打開了。

  “哦,讓我看看,我們偉大的獅鷲先生有什麼事情需要見他們的魔藥教授。”斯內普面癱著一張臉說,也許是習慣性諷刺,誰知道呢?

  “禁林裡有一群八眼巨蛛。”羅岩笑著說,他想要八眼巨蛛的毒液,毛髮,和那些銳利的腿尖兒。

  羅岩覺得完全可以和同樣渴望這些材料的魔藥教授合作。

  “你說什麼!”斯內普拍卓而起,那可能不是高興,那是憤怒和驚訝比較多。

  “地面上編織圓屋頂形蛛網,你應該相信我的魔法生物課學習的很好。”羅岩不太理解斯內普為什麼憤怒,他應該高興不是嗎?思想完全與普通人囧然的羅岩聳肩“啊對了,我還看見了八眼巨蛛的卵,5X級別的魔法生物,我覺得這次收集材料的機會不能錯過。”

  “你知道禁林裡有八眼巨蛛代表什麼嗎?”斯內普陰測測的人看著羅岩。

  “意味著什麼?”羅岩表示自己的疑問。

  “魔法生物課學得非常好的獅鷲先生應該知道八眼巨蛛棲息在加裡曼丹島,除了那裡,霍格沃茨的禁林可沒有八眼巨蛛的天敵!”斯內普到底還是普通人,他沒辦法忽視這個問題。

  八眼巨蛛每次能產下一百枚卵,幾個星期就能孵化,它們一年就能繁衍成千上萬的子孫。

  巨蛛卵被神奇生物管理控制司明確列為甲級非貿易商品,並不是它們5X級別的恐怖,而是它們可怕的繁殖能力!如果沒有天敵,整個禁林都會被八眼巨蛛吞沒!

  沒有了禁林,沒有了食物,你以為旁邊的霍格沃茨是幹什麼的?他就是給八眼巨蛛提供食物的!

  小巫師就是食物。

  “有啊。”羅岩反駁“科斯道斯想要去禁林逛逛,我們可以在採集足夠的材料之後滅掉剩下的八眼巨蛛。我想科斯道斯會很樂意接到這個任務的,他可是吃了很久的小動物而不是毒物了。”

  “科斯道斯是誰?”斯內普冷不丁的問。

  “密室裡的蛇怪,斯萊特林的寵物先生喲”羅岩愉悅了。

  “……”斯內普。

  斯內普向羅岩妥協了,他們拿著滿滿的工具深入禁林,八眼巨蛛的老巢。而斯內普的心情和羅岩初次到來是一樣的心驚,這一片樹林只能全部砍掉才能獲得新生。

  科斯道斯沒完沒了的嘶嘶嘶,他已經很久沒吃過除了家養小精靈投喂的小動物以外的其他動物了,天知道越毒的生物越喜歡吃毒的。

  羅岩的表情飄逸了一下,一條外國蛇怪,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炸竹蟲這道菜的!

  科斯道斯顯然看清楚了羅岩的表情,不高興的拍地面。

  就是現在還有一個拉文克勞的東方菇涼叫秋張。

  “再呱噪就丟下你。”被嘶嘶嘶的不耐煩的地窖蛇王冷聲警告。

  科斯道斯表示蛇生苦短,居然還被巫師威脅了!

  “別動!”羅岩攔住了斯內普,眉頭皺起來,似乎在聽著什麼動靜。

  “八眼巨蛛的聲音,憤怒的卡噠聲。”羅岩勾起了嘴角,被侵犯領地的八眼巨蛛顯然不喜歡入侵者,它們已經採取行動了。

  斯內普也舉起了魔杖戒備。

  蜘蛛都怕蛇怪,包括在禁林不可一世甚至襲擊獨角獸的八眼巨蛛。羅岩不得不開口警告蛇怪,他們還需要材料,收集好材料,才是蛇怪的甜點時間。

  顯然有著捕食天性的蛇怪知道什麼情況有利於自己。

  對於有經驗的巫師來說,八眼巨蛛並不是很難對付,棘手的只有他們的數量。

  斯內普和羅岩採取的方式只有一個,他們找到落單的八眼巨蛛,然後襲擊它,這樣就能很輕鬆的收集材料。

  但這並不是長久的辦法,八眼巨蛛遲早會發現少了兄弟姐妹。

  “闖入者。”那是一隻很老的八眼巨蛛了,但就是它發現了斯內普和羅岩。它的毛髮已經變成了灰白色,眼睛也是白色得了。

  “他瞎了?”羅岩還是第一次看見患上白內障的蜘蛛。

  “顯而易見,獅鷲!"斯內普冷哼。

  “我叫阿拉戈克,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要襲擊我的子孫,但你們應該知道八眼巨蛛不會放走眼前的肉,儘管我答應了海格不吃肉。”阿拉戈克說,他太老了,已經快死了。

  海格?羅岩挑眉,把這個事情挑出去,魔法界還能再亂一亂。

  “教授,我想我們收集材料的時間已經結束了。”羅岩攤手,四面八方全是咔噠咔噠的聲音,他們已經被八眼巨蛛包圍了。

  “顯而易見,獅鷲—”斯內普拉長了調子,迅速舉起了魔杖“四分五裂!”

  第一隻撲上來的八眼巨蛛炸開了。

  “我可不想出一身汗。”羅岩迅速變成了獅鷲,一道火焰就噴出了一條道路,叼起斯內普就跑路。

  至於八眼巨蛛,羅岩不介意留他們一段時間。

  "科斯道斯,慢慢吃,我還有事情要這些蜘蛛完成。”

  "我會的。"蛇怪吞下了好幾隻八眼巨蛛才慢悠悠的回答。


☆、第76章

  魔法部再度爆出醜聞,神奇生物管理控制司讓八眼巨蛛流入英國魔法界境內,並且任其在霍格沃茨的禁林深處繁衍!

  八眼巨蛛代表什麼,魔法界的人清楚的不得了,魔法部再度被攻擊不說,多少給霍格沃茨帶來了一點影響。

  現在很多家長要求學生回家。另外很多巫師要求魔法部傲羅去繳滅八眼巨蛛。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斯內普咬牙切齒的看著羅岩。

  “那麼多八眼巨蛛呢,科斯道斯一時半會兒也吃不完啊,萬一跑了怎麼辦?”羅岩誇張的比劃,魔法部需要再亂一亂,這樣才能被羅岩插手拿捏。

  第二天霍格沃茨就來了一大批傲羅,來幹什麼的看了報紙的小動物當然都知道。

  那些噁心的八眼巨蛛可不是什麼好傢伙!

  鄧布利多一直在觀望,事實上這個老爺子比任何人都聰明,羅岩看似一直在折騰魔法界,但還真沒有什麼實質的傷害,只是把自己的人手安排進了魔法界。他已經很老了,雖然魔力是魔法界中強大的一脈,但總要留好後路。

  羅岩是個好人選,進了他嘴的東西都吐不出來,還不愛管事,魔法界要歸了羅岩管,敢來搶地皮兒試試!

  弄不死你。

  鄧布利多愁啊,顯然羅岩不想接手魔法界只想攪亂魔法界,這讓鄧布利多愁的少吃了一塊血腥棒棒糖。

  必須得讓史前凶獸像罩著霍格沃茨一樣的罩著魔法界!

  羅岩要是知道了鄧布利多的打算鐵定吐的滿地血,尼瑪他當初打得主意是毀滅魔法界好嗎!別亂加設定好嗎!滅世大魔王成了救世大英雄這樣的梗一點也不吸引人!

  可惜羅岩不知道。

  羅岩就是那個螳螂,他在很歡脫的算計著魔法部,絕逼沒想到一直在縱容他行動的鄧布利多也在挖陷阱等著他。

  傲羅要去繳滅八眼巨蛛,霍格沃茨於情於禮都要派出人手協助。羅岩作為殘暴的史前凶獸,全校舉手贊同羅岩加入,加上斯內普和新來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派出三個人也夠給魔法部面子了。

  魔法部和羅岩關係不好,非常不好,畢竟要不是羅岩,魔法部也不會混到今天人人喊打的地步。那幾個傲羅看著羅岩,那種戒備和厭惡就連小白兔都能看出來。

  羅岩挑眉不說話,好歹他還是獅鷲吧,不巴結就算了,厭惡真的好嗎?

  羅岩進了禁林,他已經和蛇怪說好了,只要這次事情結束,蜘蛛全歸他了,放開肚子使勁吃!

  為什麼能確定禁林還有八眼巨蛛?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羅岩甚至懷疑他們能不能安全的回到霍格沃茨。

  然而他們進了那一片禁林才發現八眼巨蛛跑了,逃跑的痕跡蔓延到了更深的地方,那個地方危險的魔法生物不比八眼巨蛛少了威懾力。

  “看我幹什麼?”羅岩聳肩。

  “你是獅鷲啊!”傲羅看著羅岩。

  “嗯哼?那有什麼關係?”羅岩看著他,他不想插手啊,這些蜘蛛可是看留給科斯道斯的食物。要是動了,蛇怪脾氣不怎麼好,說風是雨,還跟著斯萊特林學了一肚子壞水。

  看看被一條蛇怪整的差點崩潰的格蘭芬多就知道了。

  “八眼巨蛛雖然逃了,但裡面的魔法生物卻不是它們能夠輕易招惹的,而八眼巨蛛數量眾多,其他的魔法生物也不會去招惹。羅先生要做的就是和那些魔法生物交涉,讓我們繼續追擊八眼巨蛛,否則擅自踏進其他魔法生物的領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傲羅倒是爽快的說了。

  “利用我?”羅岩三個字直接落了所有人面子。

  呵呵……

  “嘖!這幅表情是有求於人的表情嗎?羅岩搖頭表示自己的不屑。

  呵呵……

  羅岩的獅鷲很威武,當初納西莎看見羅岩的第一眼就說這是一隻首領的獅鷲,可以見得羅岩的強大。

  金色的獅鷲體型龐大,只是威懾的低吼就能讓其他生物讓道,魔力怎麼不強大?

  “走吧。”獅鷲看了他們一眼,昂首闊步帶頭走。

  八眼巨蛛的行動力不可小覷,但耐不住它們的首領阿拉戈克已經年老,它們也不會想到那些魔法部的傲羅們會追上來。

  八眼巨蛛的卡噠聲是戰鬥開始的信號,魔法部的傲羅不是草包,他們雖然比不過那些鳳凰社的傲羅,但該有的素質全部都有。

  即使動作不是那麼靈巧。

  羅岩早就躲起來了,他可不想暴露自己的實力,你該知道羅岩不喜歡把底牌晾給別人看。

  他找到了阿拉戈克,阿拉戈克躲的很好,但羅岩擁有更加豐富的躲藏技巧。

  “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阿拉戈克或許明白傲羅為什麼要來攪滅八眼巨蛛,這裡的八眼巨蛛繁衍的太多了,而這個禁林裡面也有太多的珍貴魔法生物,或許他們無法反抗八眼巨蛛的捕食,但對魔法界卻是無法彌補的損失。

  “海格告訴你傲羅要來繳滅你們的?”羅岩反問。

  “海格是好人,他收留了我。”阿拉戈克說。

  “可我不懂這些。”羅岩指了指外面戰鬥的場面笑了起來“看,你的子孫太多了,而禁林以後由我說的算。”

  就如同鄧布利多的猜想,只要羅岩把哪個地方劃到了他的勢力,那麼他絕不會發生不妙的事情。

  傲羅們不可能消滅那麼多八眼巨蛛,他們在第一個人被襲擊昏迷不醒之後就開始撤退,還在一邊憤恨的詛咒不知道跑到哪裡的羅岩。

  羅岩不插手戰鬥卻也不能讓霍格沃茨落下把柄,這些傲羅最好不死。

  八眼巨蛛根本不能和獅鷲叫板,低吼的威壓讓所有八眼巨蛛被驅趕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還不走?”羅岩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並沒有多麼慘重的損失,就和小孩子過家家一樣的荒謬幼稚。他們信心滿滿的過來攪滅八眼巨蛛,卻在鋪天蓋地的八眼巨蛛裡狼狽逃跑。

  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好,劫後餘生的慶幸讓不少傲羅大呼梅林。

  “嘖,真難看。”身形修長的男人咂嘴,看著癱軟在地上的傲羅嗤笑。羅岩的形態一共三種,一種是他本來小巫師的樣子,一種是血脈覺醒的獅鷲,還有就是現在獅鷲化形的樣子。

  調戲大馬爾福,做些不和諧的事情一種用的都是第三種形態。這個時候的羅岩應該還是屬於獅鷲的,動物的本能完全爆發,危險度蹭蹭蹭就上去了。

  斯內普的臉色也不太好,但他畢竟經歷過更恐怖的事情,也許明白羅岩為什麼這麼做,他難得的沒有噴灑毒液,反而默認了羅岩的行動。

  如果羅岩入駐魔法界,魔法部勢必要換血,你要知道,與其扶持一個隨時會叛變的傀儡,不如自己親自操刀改造。

  這意味著權利的動盪,時代的不穩。

  “我們會回去協商派更多的人過來。”傲羅反骨多,他們雖然看羅岩不爽,卻會為了霍格沃茨的小巫師爭取所有利益。

  “相信我,你們過不來了,霍格沃茨的八眼巨蛛還是讓這座禁林裡的生物解決。”羅岩幾聲長嘯,他在告訴科斯道斯,這群八眼巨蛛的首領已經死了,只要它還聰明著,就能把這群八眼巨蛛圈起來慢慢養著吃。想吃大的吃大的,想吃小的吃小的,怎麼吃的花樣隨科斯道斯來。

  科斯道斯很高興聽到這個消息,它不笨,好東西留著慢慢消磨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

  “你幹了什麼?”傲羅問。

  “八眼巨蛛只是清理起來麻煩並不是不能清理,禁林裡的魔法生物都和霍格沃茨有著契約,危及霍格沃茨的八眼巨蛛他們會處理。”羅岩看了他們一眼,這些事情又不是秘密,只不過從來沒有出現過而已。

  深知禁林裡還有一條蛇怪的斯內普沉默不語。

  對於羅岩會蛇語這件坑爹的事情,斯內普成功被蛇毒蛇皮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新來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很好的扮演了隱形人,實際上他在一群傲羅中的表現可圈可點,和斯內普一個級別的戰鬥精英。

  霍格沃茨的小動物們翹首以盼,可看見傲羅們狼狽的樣子就沉默了。

  八眼巨蛛攪滅失敗。

  “那是誰!“小動物指著身形修長一身金色長袍的羅岩。

  他的羽毛是金色的,衣服當然也是金色的“臥槽!眼睛要被刺瞎了!”被金光閃閃的衣服攻擊的小動物們。

  “他長得可真帥”花痴的小菇涼們捧臉開桃花。

  “我說你們真的沒發現羅岩不見了嗎。”三年級隱隱有了真相帝風範的閻青吐糟。

  “……”所有人痴了。

  增齡劑什麼時候帶上了整容效果?

  鄧布利多給羅岩打了個眼色。

  “今天的行動很成功。”羅岩帶頭總結,把傲羅們差點噎死。

  哪裡成功了!哪裡成功了!尼瑪都快死了好嗎!那麼一大群八眼巨蛛嚇死爹了好嗎!

  “哦也!霍格沃茨的史前凶獸萬歲!”顯然,小動物們很精準的把功勞全部推到了羅岩身上。

  傲羅們什麼都不能說,尷尬的笑笑,然後狼狽的跑了。

  “然後,你們。”羅岩看著歡呼的小動物們“安靜。”

  “……”

  口口口.或史前凶獸果然好可怕。

作者有話要說:我試著寫了兩章霍比特人的同人,Cp當然是我的瑟爹,但……我覺得按照那樣的步驟寫下去,說不定這本小說就B〔了.……讓我調整心.……是情


☆、第77章

  擺脫那些冗長無趣的前綴,你不需要知道魔法部放任了羅岩處理八眼巨蛛的有關事宜,也不需要知道霍格沃茨有多少小動物成了羅岩的腦殘粉,更不用理會正在吃著自己美味大餐的蛇怪先生,你只需要知道,盧修斯馬爾福要生了。

  魔法界的醫療很神奇,但不代表,他能幫你生孩子,就算產後一瓶魔藥恢復青春靚麗,孩子還得自己生。

  馬爾福有自己的醫生,這一點也不稀奇,大馬爾福必定不能選擇在大庭廣眾之下把孩子暴露出來,所以只能在家裡生。

  大馬爾福選的人自然都是撬不開的嘴巴,就算想說,羅岩也能讓他們永遠說不出來。

  臨時產房裡沒有一點聲音,偶爾會有一兩聲呼痛的聲音,但在下一秒就被壓了下去。

  “他在生你的孩子。”納西莎直勾勾的看著羅岩,表情詭異。

  羅岩看了納西莎一眼。

  毫無疑問,能夠讓大馬爾福選擇納西莎絕不止是因為納西莎的家世,還有納西莎聰明的頭腦和利落的性格。

  但相同的,在深入了解了納西莎之後,大馬爾福也知道了納西莎一些坑爹的性格。

  比如跟話劇一樣誇張的表演,比如說想要一場又一場火辣的戀愛,比如說為了寶石把自己的丈夫很順手的賣給了獅鷲。

  但這一切,羅岩不知道啊!

  羅岩知道的,只是納西莎高貴的夫人模樣,以及很爽快的風格。

  “火辣辣的戀愛。”納西莎的眼神也一併詭異了。

  納西莎的聲音很小,小的就跟蚊子一樣,不到耳朵邊也聽不見,但是羅岩聽見了。

  “……”羅岩。

  羅岩對這樣的眼神不陌生,但也算不上熟悉,但在納西莎說出這話的時候,羅岩的腦子自動跳出了一些詞語。

  隱藏在廣大同性戀裡面的可怕女子……

  特別和他一個科室的小護士,有一個特別熱衷。

  制服誘惑,醫患強制,灌腸羞辱,捆綁XX……很多很多讓醫生這個神聖職業瞬間糟糕的名詞。

  很久之前的雙性戀外科醫生羅岩對著小護士皮卡皮卡的目光很悚然。

  還沒有變態的羅岩表示對那些可怕的“情趣”沒有任何嘗試,現在就不一定了。

  “我是說,羅先生應該知道,即使這個孩子的父親是您,孩子也只能姓馬爾福。”馬爾福珍惜子嗣,納西莎知道的很清楚,但他們卻無論怎麼樣都得不到除了德拉科的第二個孩子。

  “沒關係,盧修斯想要的我都可以給。”羅岩笑得相當迷人。

  “……”納西莎聽明白了,所以她沉默了。

  “魔法界太老舊了,你們的勢力分布千百年不變,就是伏地魔也只打破了十之一二。而現在,我要在魔法界站穩腳跟才能動作。”羅岩似乎在低聲的喃喃,並不在像和納西莎對話一樣“我現在什麼情況也不能插手,想要讓魔法界變成我隻手遮天的勢力,我還需要一段時間,以前埋下的釘子已經可以動了。”

  納西莎臉色發白,打破魔法界千百年的勢力分布?開什麼玩笑!

  羅岩心狠手辣,但是卻護短的很。就算消滅了伏地魔,那些食死徒也是個大麻煩,小天狼星能從阿茲卡班逃出來,那些食死徒又不蠢!

  “我可沒打算藉著孩子的名頭逼盧修斯就範,好歹他是新娘,我尊重他的意見。”孩子從來沒有新娘重要,羅岩又不是什麼普通人,就算是對於下一代都不怎麼熱衷。本來嘛,末日裡哪裡還有人考慮子嗣問題!就算後來穿越重生,蝗蟲般囤積物質擴大人手來應對根本不存在的末日,要不是大馬爾福懷孕被他突然知道,羅岩壓根不覺得子嗣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我以為你並不喜歡盧修斯。”納西莎嘆氣,想想看從第一面羅岩對大馬爾福的態度,就算納西莎當時不在場,也能在大馬爾福的敘述中知道個大概。羅岩應該是討厭大馬爾福的,充滿惡劣的戲弄,對魔法界肆意不屑。

  可兩年一晃過去,納西莎根本沒想到羅岩會變成大馬爾福肚子裡的孩子的另外一個父親,也沒有想到羅岩這隻純種的獅鷲怎麼就一眼看上了大馬爾福。

  “的確,我第一眼看見大馬爾福的時候他想給我一個下馬威來著。”羅岩煞有其事的點頭表示贊同。

  第一次看見大馬爾福羅岩的確是不喜的,有著貴族的驕傲,有著自身血統的驕傲,有著高人一等的驕傲,這樣的傢伙,任何一個在末日活過得人都會討厭。羅岩說不上討厭,卻會在大馬爾福流露出一絲的謹言慎行的時候有了逗弄的興趣。他會想著如果摧毀了這個貴族,他又會怎麼樣呢?

  後來的一切改變與羅岩好奇的魔法生物血脈,一夕之間所有命運被篡改。

  羅岩知道自己對著穿越重生的態度,隨著靈魂過來的雙系王者異能讓羅岩肆無忌憚。他有力量,有頭腦,最重要的是,羅岩引已自豪的自製力。

  他放棄用自己的力量在這個世界占據更大的位置,他只為了一個黑手黨家族效勞。不要大片大片的地盤,只要了一處郊外別墅和一個沒有任何商機荒涼的小島。

  錢是他掙得,武器基地是他修得,人才是他培養的,鋼鐵城堡才最終說著羅岩的完全成熟。

  這一切的一切全部從開始覺醒魔法生物開始改變了。

  就連羅岩自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把大馬爾福放到了心裡,惦記上了。

  “您真的愛盧修斯嗎?”納西莎用上了敬語,她想要一個承諾,一個來自獅鷲的承諾。大馬爾福曾經是她熱戀的丈夫,儘管他們對彼此現在夫妻名存實亡的事情心知肚明,但納西莎不可能不為馬爾福謀取利益。

  這個馬爾福最終會交到德拉科馬爾福手裡,所以不能有漏洞。

  羅岩笑容沉了,他不知道,他心裡從不裝人從小時候就這樣了,更別提還沒來得及裝人,末日就來了。他心裡統共就那麼一道坎,跨不跨的過去,羅岩自個兒都不清楚。

  攝魂怪“告訴”他,他心裡從來就沒忘記過那個給自己衝上王級火系異能的喬安。但同樣的,羅岩問自己一旦大馬爾福和喬安相沖,他護著的人卻一定是大馬爾福。但這樣還不夠,這樣說了羅岩心裡有他的位置,有大馬爾福的存在。但那又怎麼樣?一旦矛盾更對,羅岩自己都不知道會怎麼和大馬爾福相處。

  他還需要時間來理清這份感情,可羅岩擔心大馬爾福沒時間等。

  愛情就像龍捲風,你不抓住他,他嘩啦一下就跑了。同樣的,你抓住了他,也不知道這場龍捲風能把你帶到海外仙境還是讓你甩個粉身碎骨。

  羅岩躊躇了。

  “我不會讓您有機會傷害馬爾福的。”納西莎並不認為大馬爾福會輕易的交出自己的心,否則兩個人也不會從夫妻變成這樣。大馬爾福是納西莎見過的,最完美的貴族。這代表著,最完美的貴族永遠不會把自己壓在一個人身上。

  即使是羅岩也不行。

  這註定是一場漫長的拉鋸戰,上了床真的什麼也代表不了。

  就算有了包子也一樣。

  納西莎也知道了羅岩的顧慮,他們這些人看子高高在上啊,也只能高高在上才能讓自己活下去啊!

  大馬爾福不知道外面的腥風血雨的試探,生產的疼痛比得上好幾個鑽心剜骨了。密密麻麻,綿延不絕,那樣的感覺連呼吸都成了奢侈。

  突然就很想看看那頭禽獸。

  那些醫生是老手,看見大馬爾福的情緒開始失控,第一件事就是讓人進來。

  “怎麼回事?”羅岩自己也是醫生,雖然不是婦產科的醫生,但是婦產科和外科還是有點聯繫的。看著馬爾福的樣子羅岩臉色就不好了,恢復藥劑沒吃嗎?都已經快失去意識了好嗎!

  “胎兒難產,馬爾福先生現在的情緒很不穩定。”一個醫生說,他們已經很久沒見過男巫懷孕了,少了研究資料,自然不好上手。

  “那就剖啊!”羅岩握著大馬爾福的手,異能剝除了屬性慢慢的往大馬爾福身體裡輸送。

  大馬爾福已經迷糊了,抽噎著在哭,嘴裡也不知道嘮叨著什麼,可憐透了。

  “什麼?剖?”醫生傻了,魔法界還不興剖腹產。

  “你們連剖腹產都不會還接什麼生啊!”羅岩吼了,大馬爾福哭的慘了,開始抓著羅岩的手嚎,一點也不顧著自己貴族的面子了,看得羅岩心裡也一抽一抽的。

  醫生們也鬱悶啊,魔法界的女巫太強悍,加上藥劑,怎麼需要剖腹產,生小孩也從來不會有什麼太緊急的難產事例啊!

  “盧修斯等一等好嗎,我馬上找醫生過來。”羅岩親了親大馬爾福汗滴滴的額頭,直接呼叫阿曼妲把上次五個醫生帶著手術工具拉過來!

  醫學不發達,生孩子就跟去鬼門關逛一圈一樣。

  可惜的是,兩個地兒,麻瓜和魔法界的醫學都發達,但並不針對男人生孩子。

  “直接給我剖!”是個白痴都知道羊水已經被污染了,小孩很危險,大人也好不到哪裡去,羅岩根本不會有好臉色。

  “無菌消毒,麻醉。”帶頭的醫生檢查了大馬爾福的情況,臉色嚴肅直接給了羅岩兩個要求。

  這些很簡單,眨眼就好了。

  “盧修斯,醒來,一定要醒來,會沒事的。”

  羅岩那一刻真恨自己為什麼當初不把剖腹產一起精通了!

  醒來,只要沒事,他真的會在最短的時間裡,告訴盧修斯,他到底是什麼感情。


☆、第78章

  剖了一個男孩,有些窒息的現象,但被醫生們救了回來。大馬爾福也灌下了藥劑,雖然看上去好多了,但到底虧了根本,必須好好養著,否則就會留下病根。

  “你們今天什麼都沒看見,對嗎?”羅岩拆的一手好橋,看著外援的五個婦產科醫生,目光冰冷。

  “對的對的。”

  “沒錯沒錯。”

  再一次被過河拆橋的醫生們熱淚盈眶,個不要臉的凶獸!

  不過他們也沒有什麼不滿意的就是了,男人懷孕生子被他們親手,雖然只是後半段全部接手,這完全滿足了醫生們的好奇心。

  熬了一天一夜羅岩也撐不住了,揉著額頭疲憊的嘆了口氣。

  沒動過情談過愛的人,一旦經歷了情愛的糾結,那真的是什麼也不知道,該怎麼做,改用什麼樣的方式,羅岩手足無措。

  大馬爾福睡得很沉,他從打上食死徒的圖案那一刻開始真的從來沒有睡得這麼沉。

  納西莎拿著水杯,蘸著水濕潤大馬爾福乾燥的嘴唇,這一幅本來是很美麗的。

  羅岩的煩躁卻更加厲害了。

  雖然這次生產來的凶險,怎麼也抵不過羅岩殺伐果斷。

  麻瓜又怎麼樣?連剖腹產都不會…

  羅岩很怨念,差點沒宰了那幾個巫師。

  孩子用專業的胎囊養著,能得到很好的修復,在魔法界孩子只要生下來,如果沒有意外基本沒有早夭的。

  孩子羅岩也看了,皺巴巴的,頭上幾根稀疏的白毛,渾身乾癟,不知道像誰。喂奶的時候睜開了眼睛,是非常漂亮的灰綠色,盈盈濛濛的,嬌嫩的如同最美麗的湖泊。

  納西莎很淡定,她表示如今的鉑金小包子當初也是這樣慘不忍睹的形象來著,過個幾天就好了。

  羅岩不能總是在馬爾福莊園待著,幫著大馬爾福用異能再次洗了一遍經脈和魔力,也就無奈走了。

  他的事情還有一些,比如在逃的小天狼星,比如消失的小矮星彼得和那枚不甚起眼卻被盜走的戒指。

  “我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喪醫羅岩會來找我諮詢心理問題。”男人坐在大皮椅上調侃。

  武器基地有專門的心理輔導小隊,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有時候異能小隊的隊員都會過來選擇開解壓力。他們選擇的道路畢竟不平凡,而且整日與鮮血陰謀度日,不想心理變態成為基地要被清洗的那些畜生,最好還是定期去心理輔導一下。

  羅岩不是其中之一,畢竟末日只能靠自己想開,這還是他第一次光臨心理輔導室。

  卡爾是個英俊的男人,他只有一個像是代號一樣的名字,沒人知道他的姓,他不幹淨,沒有身份證明,但羅岩能夠提供庇護。

  “我要諮詢感情問題。”羅岩坐在椅子上雙手撐著下巴,望了卡爾一眼,滿眼深沉。

  “抱歉,您剛才說什麼來著?我剛才好像耳鳴了。”卡爾調侃的笑意不見了,一臉麻木的看著羅岩。

  喪醫羅岩談戀愛,就跟瞎子知道大象是什麼樣子的一樣。

  “我覺得我愛上了他,但是你知道的,一旦涉及了一些算計,我也發現就算讓他牽連其中也不是多麼的捨不得。”羅岩聳肩。

  “he?不是she?”卡爾表示很震驚。

  “女人?哭鬧不休,巴不得要了所有人的寵愛都不甘心的貪婪物種?”羅岩傲慢的抬頭“你憑什麼認為我會喜歡女人?”

  “達爾文進化論?”卡爾不確定的看著羅岩。

  “誰跟你說這個的!我是來和你諮詢感情問題,不是來跟你討論我的性取向的!”羅岩冷哼,大驚小怪的心理醫生。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卡爾表示自己已經明白了,頓時操起自己的職業霸氣側漏。

  “下面我需要簡單的問幾個問題了解一下基本情況,我們就跟平時聊天一樣就好了。”卡爾的心理輔導在明面上都是首屈一指的,要不是後來犯了事,哪裡需要躲著。

  “問吧,雖然我不覺得你能像平時一樣和我聊天。”羅岩不甚在意。

  “那位先生給您的第一印象是什麼?”卡爾拿起了一本新的筆記本。

  “傲慢充滿算計的貴族,但意外的很有趣,顯然,那個時候的樣貌給他加了不少分而不是直接被我削了。”羅岩回答,實話。

  “第一次發現自己可能喜歡他是什麼時候?”卡爾記下,繼續發問。

  “在地下拍賣場,他買了一個媚娃,你直接理解成孌寵就好了,那個時候我因為一些意外野獸本能居上,所以直接把他擄回家了。”然後幾乎是強迫的發生關係。羅岩對這件事情是有懊惱的,那根本不是相等的歡愉。

  “那現在您對那位先生的看法呢?”卡爾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燒,雖然他是心理醫生有職業道德,但這樣的生活太無趣了,而羅岩的樂子太少了,他們需要喪醫的八卦來平復他們的躁動!

  “他剛才經歷了一場生死大關。”羅岩的聲音有些失落“我幾乎以為他會死,然後心裡就像被挖掉了一塊一樣,雖然空掉了,但不難受。只是,只是看著他,什麼話也說不出來,那些話都是多餘的,他在心裡應該是重要的,但我即使想著他的死亡卻沒有那麼難過。”

  大馬爾福難產的時候,羅岩真的一點也不難過,他不知道那是什麼感情,沒有淚水,鼻子也不酸澀,大腦就像空白的膠捲,不需要什麼來填滿,只要一個人安靜的呆著就好了。

  他一點也不難過,這才是羅岩決定來找卡爾諮詢的原因。

  他該是愛著盧修斯的,他們畢竟那麼親密,而且共同患難。

  卡爾放下了筆,他看著羅岩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但是這樣的答案絕對不可以直接告訴羅岩,而必須採取更加婉轉的方式。

  “您在感情方面怎麼看待?”卡爾已經不用記錄了,這樣的事情記下來徒留把柄,該毀的全部要毀掉。

  “不知道。”羅岩搖頭。

  你他媽是小白嗎!別他媽頂著凶獸的名頭爆出小白的屬性啊!

  “……如果我告訴您,那位先生已經死了,您的感覺呢?”卡爾略微有些失語,然後才整理好卡頓的心情發問。

  “腦袋一片空白,什麼也不想幹,只想自己待著。”羅岩也只有這個感覺了。

  累,很累,他在末日活了十多年都沒這麼累過。

  “您以為在他貴族的利益裡,您能占據多少地位?”卡爾已經做好了被滅口的準備了。

  “……沒有地位。”雖然不想承認,但得到這個答案的羅岩不得不淚流滿面。

  他從來不認為自己在大馬爾福的心裡有什麼地位,他們的關係一直是強制的,就算有了共同患難,態度軟化了,但大馬爾福一直在算計羅岩。

  羅岩知道的。

  伏地魔給了大馬爾福太多的驚恐,大馬爾福不可能把自己以及馬爾福交給羅岩這樣的人。

  不會再把所有壓在一個人的身上了,永遠也不會。

  卡爾簡直想拍手稱快,終於看見一直禍害別人讓其他人淚流滿面的人淚流滿面了,這怎麼是一個爽字可以解釋的!

  其實這麼一想,羅岩的心結就出來了,大馬爾福和他是一樣的,他們不會把心思一切壓在一個人的身上,害怕輸,說到底也就是懦弱而已。

  羅岩打斷了卡爾接下來的話,找到了心結,羅岩也一不定能解開。他上輩子怎麼死的,那種事情忘不掉的。他雖然利用著林非,但到底是信任林非的,可他的信任讓自己被喪屍吃了。他對喬安也是有好感的,這可惜那次隱瞞讓羅岩也差點變成了喪屍。

  他也喜歡馬爾福的。

  “您長久在高位,顧慮多了,自然沒了早年的衝動。”卡爾說,他也想到了羅岩的心結到底是什麼他怕大馬爾福跟他最後的路也是分道揚鑣,甚至反目成仇。

  但羅岩並非只是淡淡的喜歡,羅岩絕對把大馬爾福放進了心裡,這樣的話猶豫就會更多。

  羅岩對大馬爾福想像的死亡並非無動與衷,那一刻的空白說著羅岩已經連生活的欲/望都沒有了。

  大馬爾福的地位超越了羅岩想活著的心情。

  這一切本來該是好的。

  “恩,我喜歡全部都抓在手裡,但白痴都知道,感情這破玩意兒矯情的怎麼抓也抓不住,不要了反而眼巴巴的跑過來。”羅岩冷靜的點頭,紙上談兵誰不會?巴拉巴拉一陣,看得明白自然就是感情大師,碰到了就知道那些玩意兒一點也不能指望!

  卡爾看天花板,尼瑪這都知道呢!

  “他不怕嗎?怕我給他就好了。”羅岩想自己可能是賭的最大的一次了,他把自己的老本也拿出來了,如果輸了,那就真的真麼都沒有了。

  如果這樣,如果這樣還不行的話,他也認了。

  活了長了,在末日裡打過滾,也在這個安樂的世界稱過王,這就夠了。

  賭一賭,至少還能博出個結局。不賭,他最後什麼也沒有。

  羅岩澀然,感情這個破玩意兒啊!

  卡爾老老實實的閉嘴,他知道了羅岩的答案,也奇怪羅岩的決定,才十四啊,正是青春蓬勃,怎麼就冒出了羅岩這樣的怪物呢?

  喜歡上一個人,愛上一個人,這到底是好是壞呢?


☆、第79章

  霍格沃茨被小天狼星襲擊了。

  羅岩不明白,為什麼斑斑已經不在霍格沃茨了,小天狼星還要過來。也不明白,到了今天才想起來報仇的小天狼星腦子裡想的是什麼。

  遭殃的不止是格蘭芬多,其他三個學院都有小天狼星強行闖入的痕跡,羅岩派人下去查了,發現在一期巫師報紙上有小矮星彼得一閃進入霍格沃茨學生行李的照片。

  時間很明確,就在那枚戒指失蹤的第三天,小矮星彼得潛進了霍格沃茨,定期和霍格沃茨交流的羅岩卻沒有收到任何消息。

  羅岩面無表情的看著報告,然後大手一揮,盧平教授知道了小矮星彼得還活著。

  當時震驚的盧平連消息從哪裡來的都沒有查了,直接滿學校去找小矮星彼得去了。

  做月子(盧修斯:……)的大馬爾福看著每晚報道,並且一點也不隱瞞他,光明正大在他面前坑掉別人的獅鷲,深深覺得自己的節操再不拯救就真的木有了。

  非常下做的手段,大馬爾福清楚的看見羅岩怎麼樣把整個事情的發展全部緊緊的握在了手裡,然後閒適的如同貴族的下午茶。

  同時,他覺得羅岩最近有點詭異。

  雖然羅岩一向很詭異。

  噓寒問暖,鞍前馬後,這可不是羅岩能做的事情,他可是自我中心到讓人吐血的傢伙,怎麼可能會對別人這麼上心?這樣的行動,真的沒有什麼別的心思嗎?

  大馬爾福捧著杯子垂眸,眼神全落在清水裡,柔光似水卻是無情的。

  他不明白羅岩為什麼轉變,然而對他來說,這樣的轉變不算好。

  愛情?嗤!

  午後的陽光很好,微風徐徐,坐在新建的玻璃花房裡,紅茶的香味和花香交融成了慵懶的氣息,大馬爾福帶著自己的崽子曬太陽,心安理得的享受羅岩的一切奉獻。

  羅岩最近有些忙,他知道大馬爾福的態度也不在意,反正他的賭博雖與大馬爾福有關,但主控權還是在羅岩的手裡。

  整個霍格沃茨都是羅岩的眼線,只要稍微交流一下就能知道小天狼星去了哪裡。

  羅岩一開始要捉小矮星彼得的時候還不知道為什麼他要往打人柳那邊跑,而小天狼星卻告訴了他。

  打人柳的秘密大概是小天狼星能夠在霍格沃茨來去自如的依據,同樣,盧平教授知道這件事情。

  羅岩開始面無表情的狂練阿尼瑪格斯。

  某月某日,史前凶獸的位置上坐著一隻純種的孟加拉白虎的幼崽,高傲的抬著下巴,一雙碧綠的眼睛和史前凶獸如出一轍。

  所有人看著真相帝閻青。

  “醫生,你玩脫了嗎?”閻青嘴角一抽,看著斜對面看熱鬧的赫古茲一口湯全噴在了韋斯萊的身上。

  白虎斜了他一眼,拍拍爪子,牛排就上來了。

  羅岩沒玩脫,但也和玩脫了差不多。

  他能變回去,但是有點麻煩而已,全在掌握中,有什麼好擔心的。

  淡定在霍格沃茨上完一天的課,羅岩在月升之時去了打人柳那邊。

  羅岩對霍格莫德周並不陌生,這裡有他的據點,而這間被廢棄的屋子卻不是羅岩能夠看上眼的。

  而這裡的秘密卻比羅岩想像得多。

  魔法界到處都是秘密,這並不是羅岩第一天知道的事情,但羅岩卻從來不曾完全的落實應對這個事情的方法。

  霍格沃茨有秘密,鄧布利多有秘密,斯內普或者盧平,他們都有秘密,大馬爾福也有。

  羅岩,羅岩也有,但也沒有。

  他的秘密一些被鄧布利多知曉,一些被大馬爾福知道,知道兩個人交流,羅岩就沒有秘密了,但這兩個人不會交流。

  月色很新,現在是月初,月如彎鉤。

  對羅岩來說,調查一件事情,調查著調查著就變成了自己享受一點也不奇怪。

  羅岩利落的跳上了屋頂,孟加拉虎幼崽在厚厚積雪的屋頂一點也不顯眼。

  他想起了自己的賭博,那可真是下了血本了不是嗎?

  羅岩假笑著感嘆。

  獅鷲啊,獅鷲這玩意兒磨人死了,他媽的居然講究一見鍾情永不忘情!然後還有一種契約,與其說是伴侶契約,不如說是奴役契約,那種契約是絕對不平等的,但獅鷲簽起契約毫不手軟。

  將自己的全部力量交給對方;

  將自己的全部愛情交給對方;

  將自己的全部信任交給對方;

  將自己的全部熱情交給對方;

  將自己的一切交給對方,

  如有違背,一無所有。

  羅岩覺得有點蛋蛋的憂桑。

  他感覺對這樣的契約沒有一點抗拒。

  真稀奇,自己居然就這樣趕著上去被別人扒了一層皮。

  幼虎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羅岩現在的心境是越來越平和了,至少比剛剛穿越過來好多了。

  “……小矮星才是出賣詹姆斯的叛徒!”一聲暴喝,好不容易有個深眠的羅岩立刻警惕的站了起來,貓耳朵不自覺得抖了抖。

  尖叫棚屋有人!

  這個認識讓羅岩興奮起來,他只是要出來溜達溜達順便調查,結果主線全部出來了,還有什麼比這個更美好~貓科動物的腳步本來就輕,加上羅岩的刻意壓製,連雪被踩實的聲音都消失在蒼茫的雪夜。

  顯然,聲音不是從羅岩身子底下那間屋子傳來的。

  “那個傢伙向黑魔王出賣了詹姆斯的情報!他才是保密人,我到底做了什麼?我為什麼要把保密人換給那隻老鼠!”瘋狂的咒罵和裡面的悲痛後悔在狹小的屋子裡迴盪,雖然微弱,但是裡面的啜泣還是能夠分辨出來的。

  噢,為了自己判斷失誤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感到悲傷嗎?

  羅岩不屑一顧,如果這樣的情緒真的有用就好了。

  “不要狡辯!你在阿茲卡班待了十年,你當我是傻子嗎!阿茲卡班就是那麼好玩的地方嗎?”盧平可沒有了平時的溫柔,說起來,盧平也不算溫柔吧。對特定的人溫柔,也只是對特定的人而已,恰好,小天狼星也在這個範圍內。所以盧平在掙扎,而不是直接給小天狼星一個死咒。

  相信我,就現在的小天狼星,根本抵抗不了盧平的死咒。

  “你不是也看見了嗎!那隻狡猾,卑鄙,下作的老鼠躥進了霍格沃茨的特快!“小天狼星低吼。

  在阿茲卡班呆了十年,這滋味不比羅岩在末日打滾十年來的痛快。他還有神智,還能逃出阿茲卡班,還能憑著阿尼瑪格斯的樣子潛進霍格沃茨。事實上,就這些來看,小天狼星是一個很優秀的人。

  沒有人能夠無所不能,小天狼星現在情況就是一個三年級的學生都能弄死他,更別說盧平了。

  盧平手下留情了,他們的友誼畢竟延續太長了,不可能毫無介締的大開殺戒。

  雖然羅岩挺希望這樣的就是了。

  “真的是蟲尾巴?”盧平顫抖的問。

  “我沒有告訴你,但是鄧布利多校長也知道,我把保密人換成了蟲尾巴!我以為這樣就萬無一失了,我以為他們會盯著我。”小天狼星的心情很不穩定,但好歹現在冷靜了。

  羅岩爬了下來,他調查來的事情總不比當事人親口說的清楚。在底下經過了一番爭吵,和解,爭吵,和解,羅岩終於弄明白了。

  這個傻缺,居然在阿茲卡班待了十年只為了贖罪!

  憑著一節小拇指到底怎麼確認蟲尾巴就已經死了的?他就沒想過一個孤兒怎麼生存,然後,教父什麼的不要太糟心好不好!

  底下已經在討論蟲尾巴的動向了。

  蟲尾巴為什麼到霍格沃茨來呢?

  這點羅岩知道,很清楚,他來找冠冕的,這是回魂石裡面的魂片下的命令。

  回魂石也是魂器,這是羅岩通過小矮星才知道的。

  威廉說那玩意兒又舊又危險,在羅岩看來卻是很好的陷阱。能用回魂石,死亡三聖器做魂器,就算拿到了,一不小心就會中招的。

  麻煩死了,伏地魔到底把自個兒切成了多少片!

  下面的話題還在繼續,什麼當初斯內普出賣了詹姆斯和莉莉,什麼盧平是狼人,什麼羅岩覺醒了獅鷲等等等等。

  羅岩挺佩服鄧布利多的大膽的,居然敢讓一隻狼人來教導霍格沃茨的小巫師。雖然有了狼毒藥劑,但事情永遠不會太過於隨順,要是有個萬一還真是糟糕透了。

  不得不說,斯內普原來代課一隻在上關於狼人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黎明即將到來,羅岩不再去聽他們的話了。

  幼小的孟加拉白虎甩甩自己沾滿白雪的爪子,優雅的跳下屋頂,甩著尾巴離開了尖叫棚屋。

  一切就像一個個圈套,這個套那個,那個套這個。沒完沒了,生生不息,這樣的認識讓羅岩焦躁了。

  玩回大的吧!

  羅岩已經不想再和伏地魔折騰下去了,趁著所謂的教父還沒有找上門,羅岩想要讓事情全部結束。

  他的賭博,後事,不留手的放任,來個驚喜的結局,這樣就好了。

  白雪皚皚,風霜欺欺。

  幼虎仿佛和漫天的大雪融在了一起,不是吞噬他,就是被他吞噬。

  作者有話要說:估計馬上就要完結了,在此之前,魔法界鐵定亂套


☆、第80章

  阿茲卡班的食死徒全部越獄了。

  當然別懷疑,這不是羅岩的動作,你要知道,食死徒全部出來對大馬爾福可是不利的。

  羅岩怎麼可能讓大馬爾福陷入危險?

  魔法界徹底亂了,但羅岩卻指望他更加的亂一亂。

  孩子被羅岩接到了鋼鐵城堡,有專門的人保護,反正現在壓根沒人知道馬爾福添了個崽子,很安全。

  霍格沃茨的第三年的聖誕在憂心忡忡,內憂爆發的情況下開始,整個霍格沃茨都籠罩在黑色的幕布下,哪裡還有過節日的氣氛。

  食死徒逃了還沒抓到,那邊伏地魔卻神隱了。

  食死徒不會讓那些當初逃過阿茲卡班牢獄之災的貴族好過,大馬爾福首當其衝。

  照理說,大馬爾福覺醒了月精靈的血脈,黑魔標記已經被洗掉了,最好的行動當然是封閉莊園,與食死徒徹底劃出界限。

  但奈何,就算伏地魔頭腦早就不清楚了,力量還是在的。大馬爾福如果在這場戰役中退縮,魔法界大概就沒有馬爾福的位置了。大馬爾福只能站出來,疲於奔命。

  羅岩冷眼看著。

  羅岩復活了第二個伏地魔。

  赫奇帕奇的金杯何其珍貴,沉眠在金庫,如今成了第二個伏地魔。

  伏地魔自視甚高,他可以留下魂器當作復活的道具,但絕不會允許世上有兩個伏地魔。

  羅岩開始收網,他的人悄無聲息的控制了魔法部,現在的福吉已經被架空了。羅岩也和鄧布利多進行了一次詳談,內容暫時不說,解決了羅岩一些無法解決的問題,接手了一些麻煩。

  對羅岩來說,伏地魔不是最大的威脅,食死徒才是難搞的東西。

  羅岩以前基地裡也有這樣瘋狂的人的,末日路,走的步步驚心,他們才是純粹的瘋子。他們讓女人洗鮮血浴,然後活活的吃了女人。有時候是小孩,有時候是長得俊秀的青年,慘叫和哀嚎讓那幫瘋子感到從心底冒出來的愉悅。

  羅岩都知道,但羅岩從來不會阻止。

  他可是尊重強者的好基地長。

  現在的食死徒不比羅岩曾經統御過的瘋子來的差,他們同樣瘋狂。

  羅岩打得主意很簡單,兩虎相爭,就趁機拔掉他們的爪牙好了。

  羅岩的行動越發隱秘不可琢磨,然而阿曼妲和威廉卻是直接被授令的二把手,對著羅岩的命令心驚膽戰。

  這是要破釜沉舟的架勢啊!

  史前凶獸到底在拼什麼啊!

  兩個人雖然執行羅岩的任務,狩獵落單的食死徒,但還是要調查羅岩失態的原因。

  沒有人能夠逃過武器基地的情報系統,這是羅岩一手組建起來的,無孔不入。

  大馬爾福的存在就在兩個人的桌子上擺著了。

  威廉大概知道羅岩有什麼打算了,他們甚至還談過關於感情的問題。

  阿曼妲的心思更複雜。

  他當初被拐出來,就是這副皮相惹得禍。好在運氣不錯,沒被賣出去之前就被羅岩相中了,所謂的殺人的好苗子。

  阿曼妲當然會學,他要把他受到的恥辱,統統的還回去。

  沒有什麼人能大方的無視曾經刻骨的傷害。

  羅岩不僅是阿曼妲的救命恩人,他是阿曼妲的師傅,也是阿曼妲的頂頭上司,更是阿曼妲打心眼裡尊敬的人。

  說實話,阿曼妲一點也不認為大馬爾福能憑著另一個主人的身份入駐武器基地和鋼鐵城堡,他的資格不夠。

  但阿曼妲還知道,只要入了羅岩的眼,那麼他比誰都有資格入駐武器基地和鋼鐵城堡。

  有種被搶了親人的感覺。

  就算知道當初羅岩對著大馬爾福有著不尋常的好奇心,但也只以為是好奇心,羅岩可從來沒有表示過自己是個正常的人類,所以愛情?他們誰也不信。

  阿曼妲覺得自己有必要和某一位鉑金貴族好好的談一談。

  完成了羅岩交代下來的任務,阿曼妲翩翩的就跑去找大馬爾福了。

  而現在的大馬爾福,他的情況可糟糕著呢。食死徒是瘋狂的,他們原本就打算將馬爾福莊園變成食死徒的據點,先前已經折磨了大馬爾福很長一段時間了。

  大馬爾福這樣做也不是沒有原因的,他記得伏地魔曾經也給過貝拉特裡克斯一個金杯,是的,赫奇帕奇的金杯。然後在接下來的談話中,貝拉也的確說了這個金杯,就在古靈閣,而金庫的鑰匙在貝拉進入阿茲卡班的時候,由納西莎保管。

  他把金杯交給了羅岩,他以為金杯會和其他的魂器一樣變成灰燼,但大馬爾福始終低估了羅岩的瘋狂程度,應該說所有人都低估了羅岩喪心病狂的行為。

  他居然又整出了一個伏地魔!

  所有人以為魔法界要完了,一個伏地魔就讓魔法界瑟瑟發抖,更別說兩個了。

  然後所有人看見兩個伏地魔掐起來了,食死徒差點崩潰。

  事實上食死徒已經崩潰了,他們現在不知道該聽哪個伏地魔的好,因為他們的命令全是幹掉另外一個伏地魔。

  到這裡,羅岩險勝一招,大馬爾福也成功擺脫了食死徒的麻煩,趁著一個機會,把所有食死徒掃地出門,開啟了莊園的防禦,關閉了飛路網,順帶把工作全部辭了。

  他並不擔心德拉科,羅岩坐鎮霍格沃茨,食死徒要去找麻煩還要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而大馬爾福也相信,羅岩不會讓德拉科陷入危險的。

  他們兩個心知肚明。

  然而就在大馬爾福神隱外加思考人生的時候,他居然驚訝的發現有人居然可以把拜訪的信件送到馬爾福莊園!

  阿曼妲藝高人膽大,就算刨了一身異能,他殺人的手段,那種狠戾的手段全是羅岩手把手交的,膽小的怕是對著阿曼妲的戾氣就能嚇得尿褲子。對於獨自一人去馬爾福莊園赴宴,阿曼妲沒有一點壓力。

  大馬爾福當然不會拒絕阿曼妲的請柬,阿曼妲作為羅岩唯一的弟子,還是有分量的。

  馬爾福莊園景色正好,陽光明媚又多情,坐在花園裡的大馬爾福就是天然的閃光體,一舉一動全部都是閒適的優雅。

  阿曼妲漫步走來的時候大馬爾福手裡還捧著一本書呢,那優雅華貴的勁頭直接讓阿曼妲挑眉了。

  阿曼妲也不差,他的容貌是頂個的好,否則也不會安全的到了英倫,伺候好了賣上高價。

  後來跟了羅岩,貴族禮儀,骨子裡的風範也要一手挖掘,這些全是武器。

  那一挑眉風情無華,那雙星夜似的眼睛足以讓任何一個看到的人溺斃。

  大馬爾福不在此範圍內。

  “早就聽說先生有了中意的人(並沒有!),今天特來拜會,還請馬爾福先生不要太生氣喲~”阿曼妲的調子和羅岩如出一轍,對的,阿曼妲就是來隔應大馬爾福的。

  “哪裡的話,多日不見,阿曼妲先生才是風采依舊。”大馬爾福虛偽的應酬。

  “那我就不說些假話了,聽說馬爾福先生在先生的幫助下覺醒了魔法生物的血脈?這可真是一件好事啊,畢竟現在魔法界人才凋零,想必近日來馬爾福先生必定是意氣風發啊!”阿曼妲直接幾刀就戳了過去。

  “還真是托了羅先生的福啊,月精靈的血脈真的是很好用啊!”大馬爾福不軟不硬的戳回去。

  “馬爾福先生謙虛了,就算沒有覺醒魔法血脈馬爾福先生的地位也是鼎鼎有名的,哪裡需要先生的照撫。”阿曼妲臉皮抽了抽,繼續捅暗刀子。

  “能夠得到羅先生的看中也是一個不錯的結局啊。”大馬爾福挑眉,意氣風發的像只贏了的孔雀似的。

  阿曼妲噎住了。

  其實總結一下就是,阿曼妲諷刺大馬爾福到如今不被食死徒威脅是羅岩給的,大馬爾福炫耀。

  阿曼妲諷刺大馬爾福今天的地位是羅岩給的,大馬爾福炫耀。

  阿曼妲諷刺大馬爾福如今的強大也是羅岩給的,大馬爾福繼續果斷炫耀。

  阿曼妲吐血,大馬爾福得意洋洋。

  阿曼妲並不擅長給人軟釘子,那是威廉的工作,可威廉支持羅岩和大馬爾福在一起,阿曼妲不服氣。

  這倒無關於情愛,阿曼妲對羅岩的感情,撐死了就是親情而已。就跟單親孩子的爸突然要娶後媽一樣,雖然這個比喻很詭異,但那倒霉的單親孩子的心情,現在就是阿曼妲的心情。

  “我知道阿曼妲先生的來意,但請您放心,您應該也知道,那位先生什麼時候會付出真心呢?”大馬爾福自嘲,他沒資格說羅岩,他也一樣,怎麼會付出真心呢?

  “我就知道你什麼都不知道,先生怎麼可能會告訴你?”阿曼妲苦笑,他連威廉和自己都沒有說,全是他們自己查出來的。

  大馬爾福沒說話,他的確不知道羅岩腦子裡想得是什麼,根本無從詢問。

  “我來告訴你吧,魔法界已經被我們吞噬的差不多了。”阿曼妲決定實話實說,就如同納西莎為馬爾福爭奪權益一樣,阿曼妲一樣會為羅岩爭奪好處,這是家人互通原則。阿曼妲道“我們的人手在先生進入魔法界開始就已經在安排了,到如今為止,我們的根基已經很紮實了,照這樣的情況安排下去,不出十年的時間,魔法界就會成為先生的一言堂!“大馬爾福膛目結舌。

  他在說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快結局了我好開森啊!!


☆、第81章

  羅岩剛開始打得主意是什麼?是毀滅魔法界,毀滅魔法界怎麼辦?從根基開始。

  大時報為什麼出來?只因為預言家日報的挑釁?真是太甜了,就算沒有預言家日報的挑釁,羅岩也要讓大時報在魔法界立足,他要輿論的控制權。

  接下來羅岩的人手不著痕跡,漸漸滲透魔法界……

  就如同阿曼妲說的,按照羅岩本來的布局,不出十年魔法界就是羅岩的掌中物,到時候要生要死自然看羅岩的心情。

  可現在不一樣了……

  羅岩為了讓魔法界崩潰再組,迅速侵占魔法界,一切算計就算成功了,就是最基本的根基也會被毀掉,最多只留下十之一二。從此魔法界,再也無法被羅岩出手干預。

  羅岩豁出去了所有,他不要了魔法界的話語權,控制權。他在麻瓜世界裡根基也會被影響,人手,資源和金錢,全部都會縮水,然後如果有人敢大膽到幹掉羅岩占領他的勢力,羅岩也會應付的很艱難。

  這一切算計,全是為了讓大馬爾福徹底擺脫食死徒的標記,讓大馬爾福恢復原本第一貴族實實在在的榮譽。

  你馬爾福想要榮耀,羅岩給;你馬爾福想要家族振興,羅岩給;你馬爾福想要擺脫黑魔標記,羅岩依舊會給。

  他羅岩給得起!

  可你馬爾福受的起嗎?

  羅岩在賭,如同他囂張狂妄的風格,硬生生要逼馬爾福作出決定。

  在羅岩一無所有之前,下決定吧!

  “這是先生下的決定,但也只是先生下的決定,我和威廉的決定,是我和威廉的決定。”阿曼妲嘴角翻起,捲起一個絕色的笑容,施施然的留下傻掉的大馬爾福,走了。

  羅岩的計劃他們無權干預,威廉和阿曼妲能做的就是把原本傷亡減小的數字控制的更小。鋼鐵城堡沒有人,只是精神象徵,武器基地才是羅岩的武力。但人太少了,羅岩千挑萬選的人才,一手打造,少一個就是少一個,他們不能作出沒必要的消耗。

  鋼鐵城堡屬於羅岩,武器基地也是羅岩的,誰也不能奪走,就算羅岩拋開了所有,他們可不是想被拋棄就能拋棄的。

  大馬爾福的確懵了,他沒想到羅岩喪心病狂的,真的能夠算計一切。

  就為了他一個答案,就一個也許不是好的答案。

  真是好計謀!誰能有這樣的魄力?

  大馬爾福低沉的笑聲漸漸放肆起來,清朗明快,這是他很久都沒有的爽快了。

  羅岩接到報告的時候倒是驚訝了一下,他沒想過這些動作能瞞得了威廉和阿曼妲,但阿曼妲跑去找大馬爾福麻煩,這個羅岩就不知道了。

  不過這樣也好。

  羅岩從來不在乎手段卑鄙與否,他只要自己的答案。

  阿曼妲是他教的,能查出來的東西羅岩也能知道。阿曼妲根本不擅長言辭,挖陷阱,給軟釘子,那是威廉的工作,羅岩一點也不指望阿曼妲能和大馬爾福在口舌之爭上打個平手。

  到最後,阿曼妲會說出所有的事情。

  那麼,馬爾福又會是怎麼樣的表情呢?

  羅岩愉悅的趴在桌子上,修長的手指滾著桌子上金色的主子,笑容甜美。

  這是一場絕對不公平的賭博,就算是被迫的也沒有辦法去逃避。

  所以……給出答案吧!

  食死徒的獵殺已經要改變方案了,現在的食死徒出門已經結伴了。他們只是瘋狂又不是傻子,這麼明顯的針對活動還是能看出來的。

  兩個伏地魔的爭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他們的確可以合作,但是以伏地魔靈魂不穩,就連主魂都會頭腦發熱,別說魂器了。

  羅岩調動手裡的棋子,坐山觀虎鬥。

  魔法界也在觀望,雖然他們不知道這個魔法界不是一個伏地魔而是兩個了,但每個人都知道伏地魔莫名其妙的消沉了。

  這消沉不是簡單的消沉,畢竟食死徒蹦嗒的很歡,魔法界還是很危險的。

  魔法部也開始行動了,阿茲卡班越獄的案子他們無法活動,但現在的食死徒卻不是魔法部傲羅能隨便插手的,那要請鳳凰社出手。可鄧布利多拒絕了,他現在不能隨便動,最起碼還要觀望一陣。憋著一口氣的魔法部想找馬爾福這類的斯萊特林貴族的麻煩,畢竟以馬爾福為首的斯萊特林一直是魔法部的移動金庫,他們需要馬爾福口袋裡的金加隆。但同樣的,有羅岩干預,魔法部根本分不出精力去對付馬爾福。

  何況,馬爾福莊園還完全關閉了。

  霍格沃茨恢復了平靜,也不能這樣誰,畢竟小天狼星還沒有翻案。可能這些巫師比較崇尚個人英雄,小天狼星和盧平聯手了,要做什麼顯而易見。

  羅岩無視了。

  斯內普這兩天笑得特別驚悚,格蘭芬多遭殃了,他們漏斗裡的黑寶石簡直讓人掬一把同情的淚水。

  作為一名合格的斯萊特林,羅岩覺得這兩天有必要避開斯內普。

  這不是懦弱,這是動物避開危險的本能!

  —不知道這麼說誰信,反正旁觀的真相帝閻青不信。

  至於赫古茲,那是什麼?能吃咩?

  聖誕放假的時候羅岩順便把小馬爾福一起拎回去。

  看看站台上那些食死徒,他們找不到大馬爾福,自然要把小馬爾福握在手裡。

  不僅是食死徒,魔法部也想找小馬爾福的麻煩,這不過被羅岩強硬的給擋了回去。

  小馬爾福又不是傻子,要是情況已經這麼嚴峻了他還看不出來,他就不是紈褲,而是腦子裡塞滿芨芨草的巨怪!

  “要是不想做以身飼魔這麼偉大的動作,在一切平靜下來之前最好和我一起行動。”羅岩嗤笑,看著站台上不算瘋狂還有理智的食死徒以及偽裝的魔法部,巨大的魔壓不要錢的傾軋一幫人。

  小馬爾福在一邊看得目瞪口呆,這是何等的強大?

  “先生。”威廉早就站在車子那邊等著了。

  “阿曼妲那邊怎麼樣了?”羅岩上車,順便把小馬爾福一起拎進去。

  “似乎很不滿意當家主母,所以跑去出任務了。”威廉笑著調侃。

  他比阿曼妲要大上一輪呢,不過他在阿曼妲這個年紀可沒有這樣的成就。威廉比阿曼妲看得清楚,羅岩這個人就算愛上了,手段也是可怕的,那種退無可退的逼迫,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受的起的“你們也清楚我要幹什麼,我不介意他們找下家。”羅岩冷不丁的開口,他做了這事兒,折了人手足以讓人冷心,這個時候有人要跳槽,羅岩一點也不驚訝。

  “先生開玩笑了,我們可找不到像先生這麼慷慨的下家。”威廉不動如山。

  羅岩在武器基地的砸金何止能用慷慨來形容?除了手上要個幾萬塊錢,羅岩賺得前全部砸到了武器基地和鋼鐵城堡。

  知道一隻史前凶獸賺得錢嗎?純利息,都是億往上跑得。

  手術,暗殺雇傭,武器開發或者一些電腦技術,羅岩的兼職多著呢!

  就光從這點來看,雖然那些大佬可以養羅岩的那些手下,但絕對沒羅岩條件來的優越。

  雖然有時候史前凶獸真的很坑爹就是了。

  “現在工作不難找,再不濟接兩份傭兵單子也能養活自己。”羅岩表示納悶,自己教出來的全是精英,怎麼可能找不到下家!

  “我們更喜歡被包養,然後被任性的先生派去各種坑爹的任務。”威廉的意思當然是武器基地所有人的意思。

  羅岩不是那種你死就死的人,他挑的人全是精英,他手把手教出來的,一開始的大清洗就把那些心大的全部幹掉了,現在的武器基地不要太和諧。

  至於任務,有時候太過危險了,有異能傍身他們還是能活下來。活不下來,那也沒辦法。

  羅岩知人善用,從來都是避免不必要的損失。

  “宣誓忠誠?”羅岩摸摸下巴,別指望這廝感動,不找下家羅岩也無所謂。

  威廉在後視鏡看著羅岩。

  “那就這樣吧,把我那批血鑽脫手,否則到後期資金運轉不過來吧。”羅岩大方透了。

  小馬爾福就是個壁花,乖乖的坐著不說話,可在後視鏡上看見威廉的眼睛的時候卻下意識的避開了。

  威廉的眼角掠過了乖乖坐在一邊難得乖巧的小馬爾福,沒有任何表示。

  “文森特怎麼樣了?”羅岩開口,顯然他也知道,威廉可不怎麼歡迎小馬爾福。

  “小少爺很乖巧,睡眠時間和哺乳量都很正常。”威廉顯然很喜歡這個團子,那雙眼睛溫柔的眯成了月牙。

  “文森特是你弟弟。”羅岩對小馬爾福說,表情沒有一點改變“不用擔心,馬爾福的繼承人是德拉科馬爾福,和文森特馬爾福沒有關係,他將繼承我的一切。”

  小馬爾福臉皮抽了抽,自家老爸生了他當然知道,但現在孩子在另一個爸那邊,還規劃好了繼承權,怎麼看都有點詭異。

  他們可是同齡哎!

  “我能看看他嗎?”小馬爾福看著羅岩。

  “當然,我們住在鋼鐵城堡裡面,擁有進出權限的只有三個人,也許現在要加上馬爾福先生。至於你,最好不要離開也不要出去,我的仇人不比食死徒好惹。”

  “……”小馬爾福表示了解,然後反抗無能。

  “乖。”羅岩表示滿意了。


☆、第82章

  德拉科以為自己的三觀在進入霍格沃茨上課開始就已經死了,可到現在他才發現,他還是太天真了!

  羅岩那裡怎麼可能會有三觀這麼珍貴的東西![咆哮]德拉科看著羅岩大刀闊斧的幫文森特沖奶水,如臨大敵的幫文森特換尿布,抽著一張可怕的臉哄文森特睡覺……

  文森特你辛苦了!

  德拉科在那一瞬間對自家的弟弟敬仰了。

  威廉也是鋼鐵城堡的常住客,非常喜歡文森特,阿曼妲出任務回來也會來小住兩天,基本他們仨的任務就是逗文森特玩。

  護崽子的特性在小馬爾福身上得到了傳承,這廝為了自個兒弟弟逃離魔爪一二三,堅決果斷的接過了照料文森特的所有工作。

  馬爾福奶爸新鮮出爐~~

  羅岩托著下巴,有點扼腕,這要換成大馬爾福該多好啊!

  假期過得很快,羅岩並沒有接到大馬爾福的任何信息,無聲的笑了笑,羅岩還是覺得自己逼得不夠恨,找個時間簽下契約,這樣家好了。

  德拉科是帶著極度不捨的情緒離開文森特的,小傢伙睜著一雙灰綠色霧濛濛的大眼睛看著德拉科,簡直讓人的心都化了。

  開課的日子過得很快,馬上就要四年級了,有些考試也要開始準備了,日子不會像剛開始那麼輕鬆。平時本來就熱鬧的圖書館更加熱鬧了,找個位置都不容易。

  然而就在這樣忙碌的日子裡,斯內普卻猛地被曝出懷孕的事情。

  所有小動物們都=口=了。

  到底誰這麼重口?能啃的下地窖大蛇王!

  誰呢?

  羅岩深深的吐出一口氣,將頭髮全部撥到了腦袋後面,腦袋轉了幾分鐘,然後趴在桌子上笑得很歡樂。

  “醫生知道是哪個了?”赫古茲好奇的湊上來。

  “不能說。”羅岩樂了,下手這麼快,他也不能落下對吧。

  晚上羅岩就飛到馬爾福莊園去了。

  馬爾福表示,為神馬莊園的防護就攔不住他們呢!

  “我想我們需要談談。”大馬爾福深呼吸,他想了很多,在阿曼妲離開之後。很久之前就說過了,他和羅岩的相處真的一點也不美妙,但這不能否認在聽到羅岩為他做這些事情的時候的歡愉心情。

  儘管這一切只是在逼他交出一份答案。

  他們的相處從來都是羅岩占據主導的位置,然後指揮,而且從不允許有人破壞他的步調。

  然而這一次,大馬爾福想要自己掌握主權位置,他們需要談一談,而不是強硬的命令。

  “我也這麼覺得。”羅岩欣然同意。

  羅岩的性格和大馬爾福的顧忌註定他們的情路坎坷,或許連他們自己都會懷疑這份感情的真假。但在羅岩窮追不捨死纏爛打,無所不用的情況下,大馬爾福再矯情就不像話了。

  大馬爾福決定和羅岩相處看看。

  羅岩眨巴著眼睛,她連契約還沒簽訂呢,大馬爾福就給了羅岩這麼大的一個驚喜,他這個強盜可能不珍惜這次機會把人給綁死嗎?

  無數的事例告訴你,進了羅岩嘴裡的,他就沒吐出來過!

  你腫麼可以這麼利索的就把自個兒給賣了啊!

  納西莎悲痛欲絕。

  羅岩心情好了,魔法界自然就好了。

  食死徒被清洗的差不多了,魔法界其他的勢力全部打亂了,除了馬爾福,這次不少貴族摔了,但也有不少家族興起了。

  魔法界大洗牌,羅岩趁這個機會幹掉了兩個伏地魔。

  既然棋盤已經贏了,兩個棋子自然就不用繼續留著了。

  死的自然包括小矮星彼得。

  當然,人不是羅岩幹掉的,羅岩只是很•有•技•巧的把小矮星彼得給“送”到了小天狼星的面前。

  事情平息了,但所有人都發現魔法界的政治局面大洗牌了。福吉下台了,不少貴族落沒了,但同樣也有不少貴族興起,甚至連一些傳承千百年的商業和家族也受到了衝擊。

  但只有馬爾福,只有馬爾福逆流而上,成了魔法界名副其實的第一貴族。

  羅岩的人手,除了一開始的基石,其他的全部暴露,只能把人全部撤回來,在所有人來不及反應之前。

  相對的,他們沒有證據,同樣無法撼動羅岩這個從入學第一年就穩穩紮下去的磐石。

  之後的歲月裡,羅岩無所不用,當初在末日討生活的招式全部用在了大馬爾福的身上,威逼利誘無一不用。

  到最後羅岩畢業了,終於和大馬爾福的關係走上了正途。

  順便說一下,當初斯內普肚子裡的那個是阿曼妲的。

  別一幅下巴掉下來的樣子,任何事情都有意外,阿曼妲和斯內普滾床單,那也是意外!

  霍格沃茨的地窖蛇王比大馬爾福還難啃的好嗎!最起碼羅岩花上七年,卑鄙無恥的招數全部使一遍,這才勉強抱得美人歸。

  還是個隨時會跑得美人……

  地窖蛇王,要啃動他,簡直需要山無稜天地合的勇氣和毅力好嗎!

  小馬爾福的臉都裂了,自從多了一個叫做文森特的弟弟,他發現每天起來世界都在刷新他的三觀的好嗎!

  畢業之後羅岩留下來了,在霍格沃茨擔任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

  詛咒?那玩意兒根本破不了獅鷲的防禦!

  於是霍格沃茨,乃至魔法界一直生活在羅岩的高壓統治下。沒看見原本的三校爭霸都在羅岩似笑非笑的臉色裡取消了嗎!原因就是那段時間大馬爾福被德國那邊的巫師給弄得連和羅岩滾床單的時間都沒有了!

  羅岩不遷怒才奇怪。

  這其實都是錯覺,羅岩才懶得管魔法界呢!全是別人想太多了,人不能腦補,一腦補就容易出問題啊!

  鄧布利多卸下了擔子,日子過得快要爽飛了。剛剛才抱到美人歸的羅岩不爽了,一個暗算,也虧得鄧布利多一世英明居然被羅岩算計了,趕緊卸掉了霍格沃茨校長的位置,跑到老家躲著那些八卦的記者去了。

  羅岩把霍格沃茨友情提供的,關於鄧布利多年輕的時候的事情,以及八卦,和一些小曖昧的內/幕,全部以高價給了那些八卦的小報社。

  魔法界快無聊死了,有什麼比八卦更讓人振奮!

  赫古茲和閻青都要離開魔法界開始他們的家族爭鬥,索性羅岩還肯和他們合作,雖然給出的友情價依舊很坑爹,不是他們兩現在的身份能支付得起的。但他們卻拉到了最有利的靠山,否則他們的繼承之路會更加的困難,或許一不小心就會栽掉。

  只是羅岩的利息依舊高的驚人啊!

  羅岩的事業開始全部往地下轉,當羅岩完成的時候,包括海拉這才發現羅岩的產業居然不知道什麼時候神隱了!

  這也是一種本事。

  魔法部也開始發奮了,因為赫敏進去了,她的目標就是魔法部部長。

  順便一提,現在的魔法部部長是羅岩的人。

  事情全部結束,人的忘性也大,納威就是被遺忘的那一位。不過他可沒有感覺到不滿,相反,所有的視線離開了他才讓納威松了口氣。

  只有羅恩,他被赫敏調/教的很好,毅然成為了一名傲羅,天天防著近赫敏身周的男人。

  妻奴不好當啊!

  納西莎和大馬爾福和平離婚,然後拿著羅岩贊助的金加隆,寶石去尋找火辣辣的真愛去了。

  後來羅岩二十,被追的不耐煩的大馬爾福終於和史前凶獸結婚了。

  “恭喜你啊。”大馬爾福覺得這話不該由他來說,但看見羅岩那張笑咪咪的,簡直可以說是陰險的臉,他就忍不住諷刺。

  雖然把自己也給諷刺進去了。

  “這可是你當初自己挖的坑。”羅岩挑眉,傲慢的不得了。

  “然後被你算計的城防失守嗎?”大馬爾福覺得自己當初試一試的決定多麼的愚蠢!

  他早就該知道羅岩霸道的性格絕不會把送到他手裡的東西給鬆開!

  “你應該慶幸我沒有坑殺降俘,而是讓你採取自治。”羅岩的聲音更高傲了,感謝羅岩近年來越發的仁慈,而不是麻木不仁。

  “這麼說我還要感謝你?”大馬爾福抱臂靠在花柱上打量羅岩,果斷不屑。

  “我應該感謝你。”羅岩笑了起來,爽朗的沒有陰霾似的,壓根看不出來他到底有多卑鄙狡詐“至少現在的你和我平等對話。”

  而不是在他碾壓的暴力下,如同無趣的玩偶一樣屈服。

  那只會讓羅岩厭惡的毀掉。

  “你要知道和你平等對話需要多大的勇氣和毅力。”大馬爾福面無表情的把自己的苦逼的黑歷史一代而過。

  “嘿!我說你們兩個主場就是把客人丟下來嗎!鄧布利多不滿意的跑過來,他可老了,這麼大年紀還跑來參加婚禮,主人絕對要好好招待的!

  “那就開始唄。”羅岩聳肩這場婚禮邀請的人,除了鄧布利多,全是羅岩認識的,一隻手都能數過來。

  納西莎,威廉和阿曼妲,斯內普,小馬爾福和文森特,赫古茲和閻青,還有從洗脫自己罪名就一直可憐巴巴湊在羅岩後面死活要認教子的小天狼星。

  別問羅岩什麼心情,你只需要知道第一次小天狼星要認羅岩的時候差點被羅岩收拾的去見梅林就行了。

  “我將用我的手帶你走出憂傷困苦,你的杯將永不乾涸因為我將是你杯中的生命之泉,我將用這支蠟燭在黑暗中照亮你的生命,現在我用這隻戒指向你求婚:你願做我的伴侶嗎?”這大概是羅岩一生之中說過的最肉麻的話了。不過,和他豁出一切的算計相比,這算得了什麼?

  “I am willing to。”

──【全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對,你沒看錯,就是結局了。

  我的靈感已經和別人私奔了,他棄我而去了……默默回去存稿,存上一些才能填坑不然到時候會死的!

題目 : 哈利波特★同人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HP同人 穿越時空 末世

Sec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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