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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撒旦家的風鈴 BY 斷錦流年(SSLM)

搜索關鍵字:主角:盧修斯‧馬爾福,西弗勒斯‧斯內普 │ 配角:Lord Voldemort,蓋勒特‧格林德沃,親世代其他人,Satan…HP眾人 │ 其它:BL,SSLM,穿越時空,LM重生

攻:西弗勒斯‧斯內普
受:盧修斯‧馬爾福

副CP:GGLV

【文案】
I pray that the happiness and peace are yours in always.
Please remember me, in darkness, in blightness.
你聽你聽,風鈴輕響,我對你的祝福。
朋友,這一次,請一定要,幸福。

內容標籤:HP 穿越時空 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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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撒旦家的風鈴 BY 斷錦流年【完結+番外】(SSL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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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Satan…

  盧修斯睜開眼睛的時候,一眼便看見了那個男人,在黑暗之中,那麼明顯的存在著。

  那男人穿一襲紅衣,手指蒼白而纖長,眼睛一如黑湖的湖水,深邃不見底的黑。

  “你醒了。”男人溫柔的聲音仿佛與他是世間最好的友人。

  而盧修斯選擇了沉默。

  “別擔心,你已經死了,這裡的只是你的靈魂。”男人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依舊溫和的解釋道。

  死了啊…盧修斯垂眸,唇邊勾起細微的弧度,是了,在自己被剝奪了巫師的身份後,那場麻瓜的車禍,他,已經死了呢…那麼…盧修斯側瞥了一眼身邊的男人,“你是誰?”

  “As one of the Seven deadly sins, I am named Satan.”(注1)Satan溫潤的嗓音裡是掩不住的高傲與王者之氣。

  Satan麼…盧修斯抬起頭,聲音裡毫不掩飾他的懷疑,“我已一無所有,您,想要什麼?“

  Satan狀似無辜的眨眨眼,卻直接望進盧修斯眼底,認真地說,“我要你幸福!”

  “晚了,”盧修斯淡淡嘆息,真心實意,“我早已失去擁有幸福的資格。”

  “那麼…”Satan從黑暗中取出一枚黑水晶質地的精緻風鈴,它在無風的黑暗裡安靜的飄浮,“如果,你還有機會呢?”

  冰藍色的眼睛裡流光劃過,奪目的美麗,盧修斯的聲音輕柔卻堅定,”我想,我會努力讓自己不再遺憾。”斯萊斯林,從來都不缺乏面對錯誤的勇氣,和改正錯誤的決心。

  黑暗中的風鈴化作墜璉,垂掛在盧修斯的胸前。

  耀目的光芒撕裂黑暗,盧修斯瞬間不見了蹤影。

  當光芒逝去,Satan與黑夜中獨自微笑。

  吶,不管你是盧修斯還是路西法(注2 ),都請,一定要幸福啊,我的朋友。

作者有話要說:注1&注2:七宗罪[1](Seven deadly sins),13世紀道明會神父聖多瑪斯•阿奎納列舉出各種惡行的表現。天主教教義中提出“按若望格西安和教宗額我略一世的見解,分辨出教徒常遇到的重大惡行”。

路西法 (Lucifer):傲慢 (Lucifer是因傲慢,不願向神子下跪引起耶和華不滿)

瑪門(Mammon):貪婪 (財寶和貪婪的錯誤神)

阿斯蒙蒂斯(Asmodeus):淫欲 (激怒或是慾望的魔神的始祖)

撒旦(Satan):暴怒 (憤怒的化身)

貝露賽布布(Beelzebub):饕餮 (蒼蠅君主,聖經中以“鬼王”相稱呼)

雷維阿坦(Leviathan):妒忌 (象徵邪惡的一種海怪)

貝露菲格露(Belphegor):懶惰(原為亞述的魔神之一)


☆、2、Reborn重生 …

  何其美好。

  九歲的盧修斯桌上攤一本古代魔文寫成的《魔法陣》,對著從落地窗傾進的陽光,舉起光潔的左臂,那上面很乾淨,白皙的皮膚上什麼也沒有,也什麼都不會有。

  鉑金貴族如此想著,心情好的出奇。

  他常常趁父母出去時溜進這間馬爾福家傳的暗室,細細研讀那些他以前還未及繼承完全的古老傳承。

  聽見樓下一陣躁動,盧修斯微微蹙眉,合上書離開了暗室。

  “我以馬爾福家族唯一繼承人的身份命令你,不許將你看到聽到感觸到的,以任何方式告訴任何人,包括我的父母。”淡淡的聲音在暗門前響起,從小照顧盧修斯的家養小精靈末末被石化般僵硬的現了型,乾立在了牆邊。

  暗門畫像上一臉高傲的老人,卻欣慰地露出了笑容。

  馬爾福家的繼承人…這孩子,真是,越來越強大了啊。

  樓下來的是布萊克家的三位公主。

  貝拉特里克斯正與安多米達爭吵著什麼,納西莎站在一旁,一臉無措的看看這個望望那個,試圖阻止兩個姐姐。

  “歡迎,布萊克家的美麗小姐們,你們是否要坐下來一起喝杯下午茶?”華麗的童音帶著貴族式的詠嘆調從巴洛克式的迴旋梯上響起,適時阻止了兩位貴族小姐不合身份的爭執。

  貝拉特里克斯 還是如當初一樣早熟,十一歲的少女發育好的出奇。高挑的身材,纖細的腰身,相較於同齡女孩更為豐滿的胸部,都完美地呈現在了貼身的巫師袍下,黑色的發亦在腦後飛出一片張揚。

  安多米達在進了拉文克勞以後,還是當年那幅對除了貝拉特里克斯以外的人都很溫和的樣子。她本也不是個張狂的女子,盧修斯記憶裡,她在家裡唯一有過存在感的一次,就是當初執意要嫁給一個麻瓜,當然現在的她才十一歲,依舊是布萊克家裡有一頭亞麻色頭髮的溫柔公主。

  貝拉特里克斯與安多米達的互相看不順眼由來已久,真實歷史已不可考,而這兩位小姐的爭鋒相對,幾乎已經到了分秒必爭的程度,早已是貴族中“公認的秘密”,貝拉特里克斯不認同安多米達那幅對誰都謙和的樣子,安多米達同樣不喜歡貝拉特里克斯的輕狂自大。

  納西莎在這些爭吵中通常都是一個勸阻無效的小妹妹,因為話不多,兩個姐姐都很喜歡她,“她是我們的小公主。”兩個姐姐總是如是道。

  而盧修斯在面對納西莎時,總是愧疚的。他們曾經地結合,不過是Dark Lord用於籠絡人心的手段,為了純血家族的血脈傳承。其實他知道,那個女子的愛情,早已另許給了他人。

  然而這一次… …

  盧修斯微笑。

  這一次,我們都會幸福的。

  鉑金貴族輕輕撫過頸前的風鈴墜璉,眼角漫出淺淺的溫柔與堅定。

  馬爾福先生回到家的時候,就看見布萊克家的三位小姐與自家兒子閒聊,這三個女孩只要一吵起來就會來找盧修斯評理,結果往往理還沒評出來,就被盧修斯把話題注意到別處去了。

  比如… …現在。

  “Well,貝拉,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歡巨人和巨怪的,他們大腦中用來思考的體積大概還不如一隻費洛毛蟲。”盧修斯的聲音一貫平和,態度卻微微有些輕蔑。

  “盧修斯,縱使如此,我還是相信,Lord的決定一定是正確的。”貝拉特里克斯一副“如果你否認,我就Aveda你”的樣子。

  而從來都了解那位大人對貝拉特里克斯 的深度影響的某紳士,優雅的聳了聳肩,放棄了深入地探討。

  馬爾福先生站在遠處偷聽了一會兒,轉身離去。

  看,他早知道了,自家兒子厲害的呢。

  不過,兒子好像不太贊同Lord Voldemort的某些做法啊… …

  馬爾福家現任家主嘆息,兒子自己長得太成功,做父母的,也會沒有成就感啊……

  盧修斯在書房裡看一本表面上看是《愈治魔法——初級》的書。而實際上,這本被盧修斯從暗間裡翻出來的,Gorgon的書《蛇語》,Gorgon的語言對於有此血統的後代(注一)而言是易懂的,而書中的描述,更是讓盧修斯愛不釋手。

  當然,這本Gorgon三姐妹中的著名美人美杜莎言行紀錄的書,在不被看時,會乖乖的自己回到暗室去。

  聽見有人進來,盧修斯迅速合上書,一手抄起桌上的魔杖,於是……

  “彭!”

  盧修斯看看了手裡的玩具獨角獸,嘴角略為有一些小抽搐。

  一抬頭,便看見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狀似瀟灑的半倚著門,悠閒地調侃:“怎麼?馬爾福家的小少爺,又讀什麼高深的文獻?”

  好歹前後加起來也活了七十多歲了,再和一個十幾歲的孩子計較,未免有失身份。盧修斯如此安慰自己。

  然而安慰歸安慰,如果真得這麼放過他,未免也太不馬爾福,太不斯萊特林了。

  於是,盧修斯揚起一個溫和的笑容,問:“羅道夫斯哥哥,有什麼事嗎?”

  羅道夫斯被這一聲“哥哥”驚起雞皮疙瘩無數,打了個寒噤,才道:“你的十歲生日不是快到了麼?我就來先看望一下你,順便,幫你準備生日宴嗎。”見盧修斯小眉毛一挑,擺明了一副懷疑的架勢,忙又小聲加上一句:“聽說那位大人也會到場哦。”就飛速消失了。

  那位大人?盧修斯心中一愣,是了,上次的十歲生日,Dark Lord 前來索要馬爾福繼承人的忠心,而當時年少無知的自己,近乎狂熱地拜倒在強大力量的腳下,幾乎忍不住的親吻那個半麻瓜血統的混血的袍角… …如今想來,那時的自己,太過於年輕了。

  更何況… …

  “馬爾福,生而高貴,不屈居人下。”(注二)

作者有話要說:注一:一般都會說,馬爾福有的是媚娃的血統,但那種醜陋的禽類怎麼配得上鉑金的榮耀? 於是,我借鑒了《重回1977》的設定,選擇了希臘神話中的蛇發女妖三姐妹

注二:該句借鑒自《生而高貴》


☆、3、Lord Voldemort…

  古老的東方有一句諺語,叫“智者千慮,必有一失”。

  雖然不知道盧修斯是否對東方文學略有涉獵,但現在,這一句絕對是他內心深處的感嘆。

  算過與Voldemort初次見面的千百種可能,卻獨獨未曾料到,竟會是如此的… 溫柔。

  生日的宴會上,華麗的衣擺,優雅的舉止,笑裡藏刀的試探,貌合神離的好友…盧修斯假笑著恭維完帕金森夫人那色彩斑斕的長裙,找了個理由,禮貌的向父親表示想出去透透氣——反正那位大人還未到,父親也不會介意的——轉身,帶著貴族特有的慵懶,向花園走去。

  花園裡很安靜,在月光下,似乎連黑色的夜玫瑰都被鍍上了一層銀色,曖昧了溫柔與疏離之間的距離,如此安靜。

  然而,在玫瑰從裡,那個身材高挑的男人著一襲墨綠色的長袍,銀色的緞帶將如水的墨色長髮束了低馬尾,低調的華麗著,那樣從容的站在月下,清冷的月華掩不住他吞吐天地的氣勢,強勢的向所有人宣布著“我有鴻鵠之志在天下”。

  盧修斯看著,幾乎忍不住就要像以前一樣彎下腰去,然而,當前傾的身體觸碰倒帶刺的玫瑰,他豁然間清醒。

  想走卻已是不可能的了,那男人已經緩緩轉過身來,而自己所能做的,就是在他轉過身之前,挺好馬爾福的脊梁。

  Voldemort其實只是想在花園裡呆一會在進去,對馬爾福家族,他誓在必得。他需要古老家族的支持,才能有贏得勝利的第一重保障,而馬爾福,幾年以來,只有這個古老的貴族還不願向他臣服,不過,沒關係,那位馬爾福學長既然不願意獻出自己的忠誠,那麼那個年僅十歲的小繼承人,總不會也像他的父親一樣不懂得審時度事,再說,孩子對於強大的力量總是比較容易盲目的嚮往。

  然而,身後忽然傳來衣料的磨擦聲,他一回頭,便撞入了一雙冰藍色的眼睛。那雙眼睛很平靜,平靜而淡漠,仿佛是將一切都沉浸於此,又仿佛周遭的一切都與其無關,這樣的眼睛,他可謂是平生僅見,不同於鄧布利多的那雙眼睛裡的睿智與犀利,也沒有他平日裡見到的諂媚畏懼,而是平和的,仿佛他身上沒有讓人畏懼的強大氣息,仿佛他只是一個平常人。

  在那雙冰藍的眸子裡,自己還是個平常人。這樣的認知讓十六歲就開始殺人的男人心底劃過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地感動。

  而盧修斯卻在那雙紅寶石樣的眸子看過來的瞬間,出乎自己意料的平靜了下來,甚至在開啟了大腦封閉術之後淡然的望進了那雙眼裡,沒有畏懼,沒有猶疑,“最強大的黑魔王”又怎樣,你到最後,還不是只是一個畏懼死亡的普通人?

  於是,馬爾福先生出來尋找自己的兒子時,看到的就是自家才剛剛十歲的繼承人,與黑魔王隔著一排夜玫瑰,平靜對望。

  馬爾福現任家主頓時被嚇的魂魄離體,眼睜睜的看著Lord Voldemort與自家盧修斯相偕平靜的朝宴會走去。

  Voldemort方一出現,宴會霎時安靜得仿佛所有人都被施了禁聲咒。

  他在那些夾雜著渴望,憧憬,與畏懼的目光中,走到那早已為他準備好的王座上坐下,聲音裡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我想,我需要為這場宴會的主人,馬爾福家的小少爺,送上我的祝福? ”

  盧修斯聞言緩步出行,翩翩公子,緩緩投足,一頓步,一回眸,眾人眼中仿佛預見來年的綺麗春(請無視)色。

  他並未恭身參拜,只是微微傾身,嗓音裡還帶著少年特有的青澀,:“歡迎您的光臨,您能於百忙之中抽出時間前來,實在令寒舍蓬蓽生輝。”

  一時之間,場面安靜無聲,眾人皆屏息凝神,要看這無知的少年會受到怎樣嚴厲的懲處,甚至,有幾家的家主,想著一會兒如何與馬爾福家撇清關係,還有幾家,更是想著,馬爾福家族如果失利,自己能從中撈到什麼好處。

  然而,Lord 卻並未入眾人所料般嚴懲這少年,反而淡淡問道,“那麼,少年,你想要什麼樣的生日禮物? ”

  盧修斯以一種平靜而淡然的語調,慢慢地開口:“Lord,我只是想要您的一個承諾。”

  “噢?”Voldemort的尾音與眉毛一起微微上揚,那是危險的信號。

  而鉑金貴族卻依舊平穩的說下去:“我想您答應我,給我一個與您成為朋友的機會。”

  “我不需要朋友。”Lord 的聲音如海嘯來前的海灘,過分的安寧。

  “然而,您也不得不承認,朋友,有的時候比僕從,可靠的多。”

  這幾乎已可以讓盧修斯承受一道鑽心咒的話一出口,四周立刻一片嘈雜的議論,直到Lord Voldemort將眉眼一掃,才又一次安靜了下來。

  “理由?”Voldemort注視著那雙冰藍色的眼睛,問。

  是的,給我一個理由,讓我知道是什麼讓你一個十歲的少年在別的貴族孩子——甚至是成年人——都畏懼著我的時候,那麼平靜地注視著我的眼睛?

  那個比其父還要優雅的少年淺淺笑起來,“我只是想與您討論一下靈魂的重要性。”

  Voldemort面無表情的點點頭,轉身向室外的花園走去。盧修斯快步跟上,在沒有人看見的死角裡,唇邊勾出一個詭異的弧度。

  那場談話歷時不過30分鐘,沒人知道他們交談了什麼。

  再次出現的時候,兩人相伴而來,貴族們聽見他們的Lord 如是宣布道:“我以Voldemort的身份,承認盧修斯為我的朋友。”

  如果方才還有人在幸災樂禍的看馬爾福家族的麻煩的話,那麼他們現在唯一能夠慶幸的,就只是那份承諾是“Voldemort”對“盧修斯”的,與“Lord”及“馬爾福”無關了。

作者有話要說:由於本人現在在英國讀高中,今年要準備高考,時間實在不多,只有在週末更新,見諒。

另;看過要回貼阿…各位的回覆和鼓勵才是我前進的動力!!!


☆、4、西弗勒斯‧斯內普 …

  盧修斯想起這位舊友的時候,正值一日午後。而彼時春光正恰,花園裡的白月鳶開的正艷。那個名字就這麼於不經意間溢出唇齒舌尖,恍如霎那隔世,帶著陌生的溫柔,簡直不似自己的聲音。

  “西弗勒斯‧斯內普.”

  聽說過他那不幸的童年,見識過他對愛情的執著,感受過他對友誼的堅定,鉑金色的少年現在想來,對這位故友在佩服之餘,還隱隱生出了些莫名的情緒,仿若一根細絲吊著五臟,初時尚無所覺,久了,那絲線陷進肉裡,微微一扯,生生的便疼出一身冷汗,日後再想起,這種感覺,似乎叫做“憐”。

  我既重生,有些事情,終將改變。

  盧修斯這樣想著,胸前的風鈴發出明亮的白色光芒,而他自己的意識忽然一輕,再回神,已到了麻瓜倫敦,蜘蛛巷尾。

  我還沒來得及換一套麻瓜的衣服啊,Satan!

  這麼想著的馬爾福少爺,忽然覺得有點泄氣。

  我們偉大的Satan同學,在黑暗之中悠然的淺眠裡,打了兩個噴嚏,翻個身,將被子裹緊了些。

  四下無人。

  盧修斯頗為無奈的揮揮手,精緻華美的巫師袍於是瞬間化作一套麻瓜裝——銀色絲質襯衣,黑色緊身皮褲,黑色長皮靴,外罩一件長款深墨綠色風衣。

  很好很優雅很貴族… 很麻瓜。

  盧修斯興起的想,要是鄧布利多校長先生,或者Voldy —— 和某黑魔王成為“朋友”以後,和他討論了半天以後得出來的稱呼——知道馬爾福家的繼承人,用無杖無聲魔法變出一堆麻瓜的衣服穿,該會是怎樣一幅糾結的表情哈!

  該往哪裡走呢?某偽麻瓜環顧四周。

  一聲清脆的童稚笑聲傳來,順著笑聲拐過幾個轉角,盧修斯見到了笑聲的來源。

  那個紅髮碧眼的女孩大概六七歲的樣子,正蕩著鞦韆玩得歡快。

  莉莉‧伊萬斯

  盧修斯稍稍眯了下眼睛,微一轉頭,便瞧見了躲在一旁的樹叢裡觀望的黑髮黑眸的男孩,那般的小心翼翼,如此的戀戀不捨,重生以來早已變得柔軟的心臟,此時此刻,已經微微有些痛了。

  西弗勒斯,你應該快樂些啊。

  這麼想著,盧修斯抬腳走了過去。

  直接無視的穿過伊萬斯,來到那個藏在草叢裡的男孩面前。

  他伸出手:“盧修斯.馬爾福.”

  男孩抬起頭,那一瞬間,以為自己看見了天使。

  等了好久,男孩才伸手握住鉑金同學的手。

  又過了好久,才聽到他的聲音,輕輕地說,“西弗勒斯‧斯內普.”

  盧修斯軟磨硬泡了許久,終於讓西弗勒斯同意帶著他“迷了路”的朋友回家坐坐。

  蜘蛛巷尾傳來男人的咆哮和女人的哀號。

  西弗勒斯急切的拖著盧修斯就往家跑。

  他不拖著不行啊,這位像天使一樣溫柔漂亮的朋友路痴的極其徹底,這一點是被方才無數次試驗出來的結論。

  盧修斯頗為縱容的任西弗勒斯拖著他向家的方向狂奔而去,在那一瞬間,感受著手心的溫暖。

  艾琳又和她的丈夫吵架了,甚至是打架。

  站在家門口,西弗勒斯狠狠握緊了手,恨不能掐到肉裡,卻依舊沒有半點痛感。

  一旁盧修斯微微斂眉,顯然,黑髮的友人忘記了他還握著自己的手這一事實,指甲劃破了肌膚,大力的緊握更是讓血一刻不停的滴落,這樣輕微的疼痛對經歷過生死的他來說不算什麼,他只是為朋友那失落無措的張皇眼神而難過。

  這個孩子,到底經歷了怎樣的童年?

  鉑金貴族魂游天外之即,門裡爭吵的聲音漸漸停了下來。盧修斯攬住友人的肩膀,垂頭看進那個六歲的孩子的眼底,認真地問:“西弗勒斯,如果你的家人同意,你要不要跟我走?”

  西弗勒斯低著頭,看著被自己握在手中正在流血的手,抬起頭還在晃神,聽見耳邊溫柔的話語,下意識的點點頭。

  得到答覆盧修斯把手從他朋友的手裡抽出來,施了一個治愈咒——他雖然不怕疼,但也不想成為有史以來第一個手部流血過多而死的巫師。

  然後,轉身,拉著友人進了家門。

  艾琳此時正在做飯,聽到丈夫的叫聲立馬衝了出來。

  看見的便是一條從丈夫大臂上延伸至手背的深可見骨的傷,一個有著一頭鉑金色髮的少年將自家兒子牢牢護在身後,目光陰冷的與其對視,地上,那條她的丈夫常常用來抽打兒子的皮鞭,此時已經碎裂成片。

  艾琳下意識的掏出了魔杖,護在自己丈夫身前與那個少年對視。

  然而只一剎那,艾琳幾乎就不敢直視少年的眼睛,她在那一瞬間甚至覺得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孩子,而是一個曾經殺伐決絕卻早已平靜的睿智長者。

  盧修斯幾乎同時就收回了目光,淡淡垂眸看著自己白皙的雙手,有一種緩慢到蔑視的語氣說,“夫人,我還沒有自己的魔杖呢。”

  艾琳不說話,只是依舊守在丈夫身前,那孩子未說完的話她明白得很,沒有魔杖,所以哪怕是施展了不可饒恕咒,魔法部的那批蠢貨也查不到。

  盧修斯輕不可聞得嘆了口氣,:“既然你在乎的只是你的丈夫,那麼,我把西弗勒斯帶走應該不會影響什麼吧?”

  “好啊!”“不行!”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艾琳滿臉錯愕的看著自己的丈夫;“那是我們的兒子啊!”

  而她的丈夫卻幾乎是帶著滿臉的厭惡般的對盧修斯道:“快把這個小怪物帶走吧!”

  艾琳最終在僵持中敗下陣來,轉身對盧修斯懇求;“請對他好一點。”

  盧修斯冷笑一聲當作回答。

  既然都要拋棄這孩子了,還裝模作樣幹什麼?

  “噢,對了,你們不如把這個簽了吧。”某鉑金同學順手甩出一打協議,但見協議最上方五個字乾脆清晰“變更監護權”(注一) 。

  “變更?變更為誰?”艾琳下意識的問道。

  “我的父母,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以及伊莎貝爾.海因裡希.馬爾福。”盧修斯拿起簽過字的協議,再也不多看這位不負責任的母親一眼,抱著這個體重比一個正常的六歲男孩輕了太多的孩子離開了。

  “走,西弗勒斯,我帶你回家。”鉑金貴族如是道。

  抱著西弗勒斯跨出蜘蛛巷尾的時候,孩子猛地縮進少年的懷裡,盧修斯感到肩上微微的濕意,聽見孩子用軟軟的童聲重複:“嗯,回家。”

  霎那間,某偽少年心裡,一片柔軟。

  可惜偏偏就是有人不識時務啊。

  莉莉剛剛看見那個王子一樣的鉑金少年的時候,就很想上去跟他聊天的,少年朝他的方向走來的時候,她的心跳得很快,就像公主見到了心儀的王子,但是,王子就這樣與他擦肩而過,看也不看她一眼,而是徑直走到了那個常常躲在那裡看她的男孩子面前,向那個不怎麼討喜的男孩伸出了手。

  現在看見王子緩步走來,雖然把那個男孩抱在懷裡,但再怎樣,王子也應該是屬於公主的。於是,伊萬斯同學,你註定要被炮灰啊。

  “你好,我叫莉莉‧伊萬斯,大家都叫我莉莉。”女孩揚著漂亮的笑容,一雙綠色的眼睛裡滿是天真。

  可惜,對面那位是一個心理年齡有七十幾歲閱美人無數的偽少年。

  於是,馬爾福家的小少爺,冷這一張俊美無雙的臉,微微頷了一下首,就這麼越過碧眼小姐,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有空,就發了

我不喜歡莉莉。

至於那個“Voldy”…嘛…不過一個稱呼,別太認真…

好吧,我承認,我在LM到底是跟LV還是SS…搖擺啊…

注一: 參考自 << 重生蓋勒特>>


☆、5、魔杖 …

  帶西弗勒斯回家比想像中的要容易許多,父親那裡一個“普林斯家族目前唯一的繼承人”的身份往西弗勒斯身上一放,母親那裡鉑金同學以一個七分真三分假的悲慘童年故事引得馬爾福夫人幾乎立刻母愛泛濫的一塌糊塗,至於某黑魔王閣下,在盧修斯翻出那篇向來“只聞其名,未見其影”的《固魂古方》之後,看那孩子的目光就變得平穩起來,憑盧修斯對Voldemort的了解,甚至還在其間看出一絲隱藏的很好的期待。

  於是,西弗勒斯.斯內普至此,正式入住馬爾福莊園。

  往後的日子裡,眾人常見的便是笑容溫柔鉑金少年帶著一個黑髮黑眸的孩子在莊園裡信步閒庭。陌桑樹下,少年耐心的為男孩講解《初級魔藥》;霖嵐花旁,男孩追著一只可以入藥的茉羅蝶跑時,少年縱容的看著,偶爾揮揮手,改變一下蝴蝶的飛行路線;紫瓔柳邊,少年安安靜靜的坐在草地上看書,修長的雙腿上枕著男孩的小小腦袋。

  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在看到這一幕時,終於不顧貴族風度的試圖把眼睛瞪出眼眶,“盧修斯,這到底是誰家的孩子啊,你對他可比對Lord Voldemort都要好啊。”

  盧修斯微微蹙眉,“那是我弟弟…還有,你那個什麼比較!”

  弟弟…

  鉑金少年淡淡垂下眼簾,胸前的風鈴似乎微微有一絲輕響。

  朋友,要幸福啊。

  收到霍格沃茨的通知書,是在七月的一個午後,灰色的貓頭鷹送來了校長的親筆信。

  那個時候,盧修斯正對西弗勒斯介紹風魚草的第十五個特性,淡淡掃了一眼,就讓家養小精靈送去給父親了。

  而他們一行人才要出發去對角巷,Voldemort就不打招呼的來拜訪了。

  “那麼,你拿到錄取通知書了?”Lord Voldemort挑眉。

  “那麼,你收到錄用通知書了?”盧修斯‧馬爾福了然微笑。

  而才進書房的馬爾福先生在自家兒子和Lord那詭異的對視裡,明智的就決定,“我和伊沙還有事情,不知能否請您帶著兩個孩子去對角巷?”反正您現在這幅樣子比一年前正常了怎麼多,也沒誰能認出來不是?

  然後…

  然後,偉大的Dark Lord 終於理解為什麼阿布拉克薩斯在把這兩個孩子交給自己是一副鬆了口氣的表情了。

  坩堝,長袍,各類書籍…一切正常。

  慢著,那裡正常了!?

  長袍店裡的捲尺,在盧修斯一臉無可奈何的神情下,放肆的繞著鉑金同學的纖腰細腿不停的轉,連一些隱秘的地方都繞了三四圈,一旁是黑魔王一幅過來人樣子的幸災樂禍的臉。

  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向來是黑魔王的愛好。

  可是,似乎還有一個詞,叫樂極生悲。

  第二代黑魔王大人黑著一張俊顏,看馬爾福家的小少爺神情悠然的從書架上取下一本《鳳凰涅磐》,書本身當然沒問題,可是,這是用鳳凰語寫的啊…

  在那一幕下,還有一個七歲左右的孩子在翻一本《高級魔藥》…

  Voldemort忽然覺得,認識盧修斯以後,自己,超脫了。

  在盧修斯站在飛天掃帚店前半餉,終以一句充滿惋惜的“可惜一年級不給帶掃帚”離去之後,終於,到了挑選魔杖的時候了。

  奧利凡德。

  盧修斯抬頭看著店面,向西弗勒斯解釋:“魔杖,是巫師的伴侶,伴隨一生的命定魔杖,是不可拋棄的重要存在,你這一生,會有,也只會有,一根魔杖能夠伴你一生。”一臉慎重,語重心長,好一幅兄友弟恭的畫面阿…

  一旁,是某黑魔王若有所思的表情。

  這家店還是那麼破舊,奧利凡德的眼白還是那麼大。

  所以說,神棍的本質是不會變的啊。

  盧修斯如此結語。

  第一根魔杖,打破了一個花瓶。

  第二根魔杖,損毀了半面牆。

  第三根魔杖,轟倒了兩排櫃子。

  第四根魔杖,一把掃帚斷成兩節。

  第五根,第六根…

  這該死的惡趣味!

  於是,盧修斯一邊晃悠著手裡第十三根不合手的木棒,不得不自己召喚命定魔杖。

  忽然,左邊的七個櫃子的第七屜裡一枝魔杖光芒暴漲,衝著盧修斯就這麼飛來。

  一眾人等看著盧修斯手握魔杖,長身而立於明光裡,鉑金色的及肩長髮安然的垂下,胸前的風鈴發出明亮的光。

  等到所有的光亮消失,鉑金貴族靜立於此,等著奧利凡德的解釋。

  “神奇,太神奇了。”奧利凡得喃喃自語,“十二又七英寸,習性寒冷的冷杉木質的杖身,代表著希望與絕望的荊棘鳥的血作的粘合劑,長年溫暖的目前幾乎絕跡的薩耶其龍的腦神經的杖心…”然後,他抬頭,用一種縹緲的語氣對盧修斯說道,“我曾以為不會有人能駕馭這根魔杖,孩子,要知道,我父親製造出這根魔杖以後,就因為這幾件原件之間的相斥性而死去了,寒冷與溫暖,光明與黑暗,絕望與希望,孩子,你絕對會成為一個了不起的人物的…”

  看到某人還要在囉嗦下去,鉑金貴族開始咬牙切齒的心理咒罵Satan,好死不死的,我見鬼的只想要當一個普通人啊,你到底是把我的幸福建立在怎樣的標準之上啊!!!

  “多少錢?”耳邊傳來Voldemort的聲音,似乎,帶著濃濃的喜悅?!

  “十加隆。”奧利凡德立刻回神。

  ??????正要掏錢的動作微微一愣,“Voldy?”

  “生日禮物。”現任黑魔王大人乾咳了一聲,轉身就走。

  以前沒發現,黑魔王竟然也是會害羞的嗎。

  這麼想著的馬爾福家族史上最強繼承人,牽起西弗勒斯的手,拿起命定魔杖,帶著一片好心情,緩緩的走出街巷。

  果然,敢拿Dark Lord 開涮,盧修斯,你真地確定,普通人的幸福合適你嗎?

  黑暗中的王者,正在看戲的Satan同學,在感受到朋友的咒罵時,無可奈何的。

  顯然,兩位對於“普通人”的定義,是不同的啊。

作者有話要說:啊…

果然還是LMSS 寫的舒服…

不過…

把V大給誰好呢?


☆、6、分院 …

  盧修斯在再三詢問魔王友人“你要在霍格沃茨教什麼?”未果後,終於,決定放棄了——這種事情,到時候再看也是一樣的。反正,黑魔王就算再怎麼恢復正常,也不可能跑去教麻瓜研究的。

  於是,帶著愉快的心情,盧修斯領著克拉布和高爾,悠悠然坐入了特快列車,其間,引起驚艷無數。

  才坐下沒一會兒,包廂的門就被人拉開,盧修斯未及抬頭,羅道夫斯的聲音就傳入了耳中。

  “盧修斯,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兒?”

  然後,少年抬起頭,眼神掃過對面的克拉布和高爾,又低下了頭,細細讀手上那本《霍格沃茨一段校史》。

  羅道夫斯無語的撇撇嘴:“我說,這書你已經讀過多少遍了啊?”

  無人應答。

  “盧修斯,別坐在這了,你需要認識一些朋友。”

  無人應答。

  “拜託,我的魅力不會還比不過一本書吧?”

  盧修斯嘆口氣,合上書正要對羅道夫斯說些什麼,門被飛快撞開再關上,一頭紅發出現。

  亞瑟‧韋斯萊

  才躲過布萊克家大小姐的鄙視,一年級還沒分院的命中註定的格蘭芬多,就這麼帶著滿臉的慶幸,轉身極其自然的說,“你們好,我叫亞瑟‧韋斯萊,一年級新生。”

  然後,看著那顆鉑金色的腦袋,紅發同學明顯的,愣住了。

  盧修斯卻淡淡頷首:“盧修斯‧馬爾福,一年級。”

  接著,在羅道夫斯近乎驚異的目光裡,亞瑟‧韋斯萊以比剛剛進來還快的速度,奔出去了。

  “盧修斯,貝拉好像還在外面沒走多遠啊。”這麼說著的羅道夫斯,神情卻滿是看好戲的嬉戲。

  得到的,依舊是鉑金色的沉默腦袋一枚。

  一時間,車廂裡安靜的只剩下卡拉布和高爾吃零食的聲音。

  “羅道夫斯,我的生日宴,當初,有多少人蔘加?”盧修斯忽然想起什麼,抬頭問道。

  “也沒多少,受邀的都是Lord的死忠,除了我的家族外,也就布萊克,帕金森,扎比尼,這幾家,不過,你放心好了,那幾位族長就算再有幾個膽子,也不會蠢到向子女透露這件事的。”羅道夫斯才說完,就看見盧修斯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當即又說道,“我當時可是唯一一個受邀參加的未成年人,況且,Lord轉眼就要我立了赤膽忠心咒。”

  於是,某鉑金同學微一點頭,就有垂下頭去看書去了。

  下了車,行過泥濘,穿過黑湖,霍格沃茨就此出現。

  盧修斯站在城堡前微笑。

  霍格沃茨,I am back

  四周,是一片討論這要如何分院的孩子。

  “我聽說要背完全部的書。”

  所有人的臉都白了。

  “我聽說,要和龍搏鬥。”

  所有人的臉都灰了。

  “我聽說,要殺死一頭巨怪。”

  所有人的臉都綠了。

  “我聽說…”

  於是,直到麥格教授來到之前,所有的孩子都開始害怕了。

  被帶到分院帽前,一首歌唱完的時候,孩子們已經是一幅崩潰的模樣了。

  而盧修斯一臉淡定的從耳朵下扯出兩團棉花,抬頭看向教師席。

  幾個老師大多沒變,包括那個大腹扁扁的霍拉斯‧斯拉格霍恩。至於Voldemort…坐在校長身邊的位子,正和校長一起看過來…喂喂喂,不就是沒聽分院帽唱歌嗎,何至於此啊,兩位!

  盧修斯繼而不再理會教師席上那一道探究,一道好笑的目光,靜候著分院。

  “Anne. Gana”

  “赫夫帕夫.”

  “Arthur Weasly”

  “格蘭芬多”

  “Antigene. Willen”

  “拉文克勞”

  “Barigater帕金森.”

  “斯萊特林”

  “ ……”

  終於

  “盧修斯‧馬爾福.”

  按盧修斯的想法,這頂帽子應該才碰上自己,就把自己分去斯萊特林,然而,他低估了以Satan為首的六位黑暗好友,那喜歡看麻煩發生的腹黑本質。

  So that.

  “很難啊,我看見強大的野心和冷靜的理智,勇敢和果斷,求知若渴且極有智慧,甚至還有很難得的願意為認定的人獻出一切的堅定…去那裡好呢…”

  去斯萊特林,否則我撕了你!

  “不一定啊,其實拉文克勞也不錯的啊。”

  才不要,把一個和美杜莎同宗的血脈分進屬於蛇以外的學院,戈德里克都會以你為恥的,嗯,薩拉查也不會因為你是戈德里克的帽子就放過你!

  “喂喂喂,你做人厚道一點啊,小子!”

  哦,好了,老爺爺,分我進我想去的,快!

  然後,眾人聽見分院帽幾乎有氣無力的喊道:“斯萊特林.”

  盧修斯經過羅道夫斯身邊時,看見這位學長忽閃忽閃著眼睛,無聲的傳達著“坐我旁邊吧,不用跑那麼遠的,坐我旁邊把”這樣的信息,不由開始好奇,這位仁兄是怎麼當上學院首席的呢。

  然後,邁著堅定的步伐,坐在了一年級長桌的位置。

  等到最後一個孩子也奔跑向學院坐下,校長起身發言.

  “首先,歡迎來到這裡……我想,現在,向大家介紹我們的新任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湯姆‧裡德爾。”

  然後就看見這位黑暗公爵長身而立,淡淡傾身,“很高興能夠回到母校教學,我希望,大家都能從我這裡學到自己想要得知識。”

  不得不承認,Voldy原來的這張臉還是很帥的啊,為著朋友自豪的鉑金貴族無意間瞥一眼身旁威廉.扎比尼…嗯,當然,氣質才是重點。

  等到酒足飯飽,級長羅道夫斯站起身,帶領著一年級的小蛇們,步入了地窖。

  “口令是,純血。”

  跟著進入地窖的盧修斯看著一片銀綠色的裝飾,眼神裡染上了懷念的色彩。

  斯萊特林, I am here.

作者有話要說:嗯,L爹越來越有氣勢了啊

下章首席挑戰,大家有什麼建議?


☆、7、首席 …

  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站在代表著學院首席的位子上,承受著下方鉑金好友的淡漠注視,不由得再次深吸一口氣。

  “好了,各位,歡迎來到斯萊特林。請你們記住,時刻以學院為榮,一日斯萊特林,終身斯萊特林.。”

  發現某道視線柔和了一些的羅道夫斯,在心裡鬆了口氣。

  “下面是年級首席的挑戰。”

  斯萊特林的傳統啊…相當有趣呢…以前的自己居然沒發現…

  鉑金少年微垂了雙眸,從身旁抽出一本波西那古語的《迷神奇因》,悠悠然看了起來。

  差不多看了三四頁,一道魔咒的紅光擦著盧修斯細心保養的鉑金色齊肩發而過,然後,就看見這位鉑金貴族以出乎意料的優雅姿態,合書,起身。

  “那麼,這是邀請我參賽的請涵?”

  直到很多年之後,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在回憶起當年的情景時,也只是用崇拜到縹緲的語氣說:“盧修斯.馬爾福,不愧是站在Lord身邊的首輔兼密友啊,當年那場比試,真真是…”說到這裡,似乎想起什麼一樣,渾身上下一個激靈,眼裡的崇拜又加深了一些。

  而現在,眾人只見那少年悠然握著冷杉魔杖,鉑金色的髮在腦後以一條墨綠絲帶系住,長長的絲帶從腦後拖過左肩,眼裡卻是冰藍色的冷光。

  “現在,一年級的諸位,你們其實可以,一齊上了。”鉑金貴族的聲音一如既往的輕柔,甚至帶了些纏綿的味道。

  然而,沒有人上前。

  “怎麼,你們那比巨怪都不如的大腦終於有理智這玩意了?”馬爾福家的繼承人輕拂著魔杖,開口越加惡毒。

  還是沒有人上前。

  鉑金貴族微微眯起雙眼,看來,要下狠藥才行啊。

  “我可從沒想到,斯萊特林還出這樣多的膽小鬼啊…”貴族可以拖長的詠嘆調,漫不經心的出奇。

  那些高傲的貴族孩子怎禁得如此侮辱,幾個人幾乎是一起的向盧修斯發射了他們所知的所有惡咒。

  然後,但見那鉑金色的少年輕輕側身避過兩道咒語,魔杖輕甩,伴著一聲極低聲的“盔甲護身”,然後緊跟著一道“除你武器”,紅光一閃,所有一年級的小蛇們手上的魔杖就都快速飛入鉑金貴族手中。

  四周一片安靜。

  那邊解決了幾個五年級挑戰的羅道夫斯都被這樣的強大震驚住,貝拉特里克斯這位三年級新任的女首席此刻也震驚不已。

  然而,比試還是要繼續下去啊。羅道夫斯這麼想著,說出了他這一生為數不多的值得後悔的話之一。

  “下面,是學院首席的挑戰。”

  某鉑金同學的冷藍色的眼裡,一道火光劃過眼底。卻很好地被埋入深處,無人察覺。

  直到羅道夫斯打敗了最後一個七年級的挑戰者,看著一片四下無人上前,正準備宣布今年的學院首仍是自己的時候,身後,一道柔軟清涼的好聽嗓音想起:“盧修斯.馬爾福.”

  那一瞬間,萊斯特蘭奇家族的繼承人忽然覺得通體冰寒,恰如十二月的嚴冬時節被人一盆冷水澆下來,涼了個通透。

  怎麼好把這位給遺忘了啊。

  羅道夫斯同學在心裡吶喊,轉過身,面上卻是一片沉冷,“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

  接下去的十分鐘裡,眾人只見眼前華光頻閃,幾乎耀目的刺傷了眼睛。最後光華盡去,只見羅道夫斯滿身狼狽的半跪在地上,頸上懸著一根十二又七英寸的冷杉魔杖。那一瞬間,所有的一年級都在思索剛才他們的年級首席在對上他們的時候,到底放了多少水。

  剛才盧修斯放了多少水羅道夫斯並不清楚,然而盧修斯把一場明明四分鐘就能搞定的比賽硬是拖到十分鐘這是放了多少水他卻明白。

  於是,他能做的,也只是站起身,微微傾身,“我輸了。”三個字說得異常乾脆。

  斯萊特林,強者為尊。

  然而,盧修斯卻淡淡搖首,“那麼,學院首席的位子,還得拜託你坐了。”

  !!??

  眾小蛇一片迷惑。

  “我們親愛的校長先生不會希望看到一個如此強大的斯萊特林一年級學院首席的,相信我。”鉑金貴族淡淡一笑,承自美杜莎的魅力瞬間釋放,傾倒眾生。

  簡單的說就是要拿我當幌子嗎。已經對某鉑金的魅力免疫的羅道夫斯完完全全一臉的無可奈何。

  “然而,眾所周知,馬爾福,生而高貴,不屈於人下。”

  於是,不但要我當幌子,你還半點實權也不打算給我是吧。羅道夫斯持續怨念。

  當然,這種怨念在某鉑金同學看來,完全是可以被無視的。

  於是,他只是站在可憐的已經淪為苦力的羅道夫斯同學身邊,神色淡然地繼續,“斯萊特林,有勇氣但絕不魯莽,冷靜理智,有決心但絕不是一條路走到底的呆子,我們驕傲但不自滿,我們永遠不把自己置於進退維谷之地。另外,請諸位謹記方才進來時,羅道夫斯所說的話,一日斯萊特林,終身斯萊特林.!”

  那一瞬間,那個鉑金色的少年宛如天神一般,帶著一種決絕的堅定,如此向眾人宣布。

  薩拉查‧斯萊特林

  你的意志傳承,是所有斯萊特林所恪守的輝煌。

  於是,第二天早上,某位藍眼睛的校長先生很是淡定的發現,和自己預想的一樣,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坐在學院首席的位子,而盧修斯‧馬爾福則當仁不讓的成為了一年級首席。一旁一直注視著鄧布利多的紅眸黑髮的黑魔法防禦課裡德爾教授,則在心中暗嘆自家鉑金好友的考慮周全,在昨天晚上聽了羅道夫斯對盧修斯熱情洋溢的讚美之後,他不得不承認,這位他所承認的唯一的好友,的確,有站在他身旁的資格。

  而接受著某位校長寬慰的目光洗禮的鉑金貴族,則在心裡盤算著,要不要什麼時候,建議一下Voldy去拜訪拜訪他的前任,順便給他講一個關於本世紀最偉大白巫師與第一代黑魔王蓋勒特‧格林德沃之間的悱惻纏綿感人肺腑的愛情故事。

  誰讓這隻藍眼睛老蜜蜂那一幅“天下太平”的安心模樣,讓人怎麼看,怎麼不爽呢。

  有著鉑金色發的漂亮少年帶著溫文儒雅的微笑,如此在心中下了結語。

  而一旁的威廉.扎比尼 同學,忽然覺得,坐在馬爾福家族這位異常強悍的繼承人身邊,似乎,有點危險啊。

  萊斯特蘭奇學長,我同情你。

  顯然,這句話不只是扎比尼 同學的心聲。

  可憐的苦力羅道夫斯同學於是在來自自家學院的某些莫名其妙的目光裡,不由得挺了挺脊梁。

作者有話要說:咳,下週末繼續…

高考啊…作業啊…

果然是糾結的存在…

不過,寫什麼好呢…

課程教學?黑魔法防禦術還是魔藥學呢…。


☆、8、課程 …

  重新來過的時候就會發生一些很有意思的事,而在其中最有趣的幾件之一,就是如何在強者面前隱藏實力。

  有的時候,鋒芒畢露就是很好的一種方法——與其遮遮掩掩,不如大大方方的把實力顯露在合理的範圍之內。

  好了,現在是魔藥課。

  “噢,不不不,盧修斯同學,你現在應該順時針攪拌最後一次,而不是… 啊,天才的構想,孩子,這劑藥水是我平生僅見的完美。”

  瓶子裡,是完美的淺灰色反噬骨藥水。

  接著。

  “啊,盧修斯同學,我記得這瓶藥水是要加入切碎的陵源草,而不是被碾碎的… 不,十三次,不需要再…哦,我不得不讚美你的做法,如此精湛。”

  清淺的碧綠色半成品再某位大腹扁扁的魔要教授那裡,得到了預想的讚嘆。

  然後。

  “盧修斯同學… 好吧,我並非想否認什麼,但是,我們這一課的教學裡似乎沒有提到… 哦,好吧,我必須承認,在我多年的教學生涯中,第一次見到如此完美的迷失水,我想,即使是高年級的學生也無法做得更好了!斯萊特林加五分。”

  最後。

  “噢,不,亞瑟‧韋斯萊,你不能現在就加入止血草!!!”

  接下來就看見盧修斯同學抓了一把楹連花根扔下去,止住了格蘭芬多那口快要爆炸的魔藥坩堝。

  “天啊,盧修斯…驚人的做法,但非常成功,我為能教導你這樣的學生驕傲!格蘭芬多扣十分,斯萊特林再加五分。”

  鉑金少年保持著全程的安靜。

  教授,希望你在日後有機會教導西弗勒斯的時候能適應並表現的正常些,他可不會忍耐有人在他熬制魔藥的時候,在一旁指手畫腳。

  魔咒課。

  盧修斯在熬過前半堂課的理論講解之後——的確是熬,讓他一個“老人家”在一群孩子旁邊,聽這種簡單理論,簡直是煎熬!

  後半堂實踐課的時候,盧修斯就一直很忙。

  “Barigater,手再抬高一點。”

  “Jenny,你其實可以把在發音時把牙齒咬緊一些。”

  “納西莎,你做得已經很好了,別灰心,再來一次。”

  “威廉,憑我對你的了解你應該不需要幫助吧。”

  於是,在一旁的眾小鷹嫉妒的看著蛇院的鉑金王子耐心的指導自己學院的“困難”學生,咬牙切齒卻無可奈何。

  其實最無可奈何的還要數鷹院的院長,魔咒課的教授。

  在課程結束時,不得不雷打不動的重複:“嗯,完美的魔咒及其輔助方案,馬爾福同學,我想,斯萊特林可以為此加十分了。”

  變形課。

  當麥格教授發下一批火柴要他們變針的時候,威廉詫異的發現,盧修斯的表情頗為苦惱。

  “怎麼了,兄弟?”別告訴我你不會,這話沒人會信。

  “實際上,威廉,你說我是把它變成符合教授審美的金色,還是符合我審美的銀色?”

  “……”他到底哪根經搭錯了,居然擔心這位首席大人不能完成這樣的簡單任務!

  在某位鉑金同學思考半餉以後,低吟著咒語把火柴變成一根銀色的雕著斯萊特林院徽的細針。

  “噢,很漂亮的針,馬爾福同學,身為第一個成功者,你可以為斯萊特林加五分。”

  魔法史課。

  鬼魂的教學方式如此枯燥,課程萬年不變。

  以至於讓我們的鉑金貴族成了唯一一個沒在課上打瞌睡的——閉耳塞聽咒,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坐在角落裡看一本封皮磨損嚴重的舊書——《亞瑟王朝》。

  然後,在第二堂課前,交出一份絕對符合要求的作業,得到O一個,斯賓教授自死後首次於課上給一個學生加了三分。

  後來,在以威廉同學為首的眾小蛇的“逼供”下,鉑金同學列出魔法史相關參考書目清單如下:

  《妖精之戰》

  《魔法起源》

  《薇薇安與蘋果樹》

  《巨怪紛爭》

  《巫師殺伐史》

  …

  據這位扎比尼家族的現任繼承人統計,共計有76本必讀,和無數本選讀。

  飛行課。

  馬爾福家族的血液裡有絕對完美的飛行能力,這位當年曾擔任過斯萊特林擊球手的偽少年,只是伸出手置於掃帚上方,幾乎是懶洋洋的喊了一聲“UP”,然後,該掃帚就在眾人驚詫的目光裡,穩穩飛到鉑金少年的手中。

  最後,黑魔法防禦課。

  Voldemort不愧為本世紀最偉大的黑巫師,一場理論課也聽的眾人興趣十足,甚至連那些一向不安分的格蘭芬多 都對這位新來的帥氣年輕的裡德爾教授,崇拜不已。

  直到…

  “盧修斯同學,如果我現在要你對付龍,你有什麼辦法?”

  底下一片靜謐無聲,教授剛才根本沒有講到龍,分分明是要找碴——誰讓某人在聽課的時候,一點感興趣的表情也沒有?

  我講課有那麼無聊麼?

  現任黑魔王的心裡無比鬱悶,面上卻依舊是淡漠的神色。

  然而,但見盧修斯同學慢慢開口,“龍的魔法及其防禦能力極高,因此,我認為,遇到龍以後,在盡量不驚動它的前提下以最快速度逃走才是最正確的事。”

  然後,在眾人驚異的目光裡,紅眸的裡德爾教授清冷的聲音裡無疑夾雜著欣賞:“正確的判斷,輕巧的捷徑方案,斯萊特林加五分。”

  於是乎,眾人徹底崩潰了。

  Merlin!!!

  這個世界不真實!!!

  而與此同時,某藍眸老蜜蜂卻心情很好的坐在辦公桌邊吃巧克力曲奇。

  嗯,那個叫盧修斯.馬爾福的孩子,果然還是個孩子啊,那麼鋒芒畢露的迫不及待的挑釁,比當年湯姆的安靜潛藏要好太多了啊。

  而直到很久以後,這位校長先生才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離譜,然而,悔之晚矣。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諸位,你們的回帖啊…。

另:接SS恐怕還不時候…。


☆、9、家書 …

  自家首席很不正常。

  這是眾小蛇觀察一個上午得出的結論。

  那個鉑金孔雀高興成這樣,準沒好事。

  這是眾獅子探討了一整節魔藥課外加一整節黑魔法防禦課得出的結論。

  最新的研究課題可以是“致使盧修斯‧馬爾福的微笑忽然如此幸福的原因”。

  暗中觀察了鉑金美人一早上的小鷹如此定論。

  馬爾福同學今天笑起來更好看了呢。

  不明所以的小獾單純而開心地想。

  年輕真好啊,可以這麼開心。

  某自以為掌握了真相的校長大人如是想。

  然而,實際上…

  不就是早上收到了一封來自西弗勒斯的家書麼,這小子這麼不淡定啊。

  某位黑髮紅眸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不由得對自家鉑金好友的表現表示無語。

  是的,以上一切推論的起源——斯萊特林鉑金王子殿下維持了一整天的甜蜜笑容的原因,是一份早餐時分收到的來自某位住在馬爾福莊園的未來的魔藥大師的來信。

  具體內容如下:

  盧修斯:

  日安!

  我在家中一切安好… (以下省略生活細節若干)

  只是在研究《魔魅迷藥》一書時,遇到問題…(以下省略學術疑問若干)。

  聽聞霍格沃茨是全巫師界最好的學校,不知道是否真的如此——雖然阿布拉克叔叔和Voldy叔叔都是從那裡出來的。

  願你一切安好。

  Yours

  西弗勒斯

  盧修斯承認,他開心的起源是那句“聽聞霍格沃茨是全巫師界最好的學校,不知道是不真的如此——雖然阿布叔叔和Voldy叔叔都是從那裡出來的”——那是西弗勒斯那掩飾在彆扭後的關心,他感覺得到。

  還有那個“Voldy叔叔”——在他給自家魔王友人看過以後,現任黑魔王陛下的臉色明顯黑了三分。

  然後,鉑金貴族乾脆地把看似青年樣貌的俊美黑髮裡德爾教授帶有諷刺的“好心”提醒——“他對你的關心排在魔藥之後”——當作了一種對“叔叔”這一稱呼以及自己排名於“阿布拉克叔叔”之後的不滿。

  至此,鉑金同學的笑容維持了一整天。

  次日清晨,某只有早讀習慣的麻瓜出身的小鷹有幸在黑湖邊看到一隻金雕從地窖的方向飛向遠方。

  如果他的眼神夠好,那他還會看見,那隻金雕的腿部,綁著一小張紙片。

  竟然浪費一隻金雕送信!!!

  這這這…這實在是…

  窮奢極欲啊!!!!

  所以說,高調華麗是馬爾福家族刻入骨血的習性之一,與其鉑金色的長髮一樣,是其家族重要標誌之一——這一點,就連兩世為人的盧修斯同學,也是一樣。

  與此同時,地窖。

  盧修斯微蹙著眉看金雕遠去,轉身對著暗罵某人“窮奢極欲”的萊斯特蘭奇現任家族繼承人道:“知道麼,羅道夫斯,我覺得自己,有些等不及聖誕節假期了呢。”

  彼時鉑金美人微微染了些許憂愁的面容叫人忍不住那不需要的憐惜,語氣輕緩,冰藍色的眼眸深處隱隱似水溫柔,美則美矣,偏還是那平日裡見不到的柔弱風情。

  羅道夫斯深吸一口氣,提醒自己要冷靜冷靜再冷靜,面前這位,不論是地位,魔力,還是格鬥能力,自己統統不是對手…

  然,未果。

  於是,清早才起床的小蛇們,聽見他們的級長對著他們的首席憤然怒吼:“盧修斯,開學還不到一個月,你能不能不要一幅離鄉十載的樣子啊!!!!”

  然後,他們敬愛的馬爾福首席,以依舊略帶哀愁的聲音為自己辯解:“才一個月不到阿…時間過的好慢,好想回家啊…”

  喂!首席大人你能不能不要擺出一幅“歸鄉心切”的樣子來啊,院長知道了會哭的!

  於是,欺負完一眾小蛇的斯萊特林鉑金王子殿下,好心情的上課去也。

  從此之後,某位斯萊特林史上最年輕的首席通常每月的情感波動是這樣的。

  淡然——開心——傷感——淡然——開心——傷感——淡然…

  輪環往復的持續了四年,漫說是“雷打不動”,就連某位黑魔王大人都無法使其軌道發生偏差,直到某位黑髮的“斯萊特林魔藥天才”入學後,終於有所改善。

  以至於後來全體蛇院經歷過那四年的學長們都對這位黑髮學弟關懷備至,不敢有絲毫怠慢。

  當然,這是後話。

  我們現在所要討論的話題是——

  “盧修斯.馬爾福,你看看你,那表情,實在是…”威廉.扎比尼同學搭著鉑金貴族的肩,一臉“過來人”的懷疑,“你真的收到的不是來自哪位絕色佳人的情書麼?”

  然後,在羅道夫斯同情目光的注視下,被偉大的鉑金首席狠狠的打擊到了。

  “瞎說什麼呢!那是我弟弟寫來向我問好並請教一些魔藥方面的問題的家書!”

  家書家書家書…弟弟向哥哥問好並請教問題的家書…家書啊!!!

  棕發帥哥被狠狠地Shock到了。

  於是,一份家書而以,你為什麼要露出那種懷念又甜蜜的表情來啊!!!

  那分分明不對稱吧,盧修斯同學!!!

  還有,你們那個“鉑金榮耀傳承”都單傳了好幾代了吧,你這個“弟弟”是從那冒出來的啊!!!

  最後,你那個弟弟到底是什麼時候出生的我怎麼不知道啊!!!

  好吧,這可憐孩子已經被混亂的事實刺激瘋魔了。

  對此,鉑金美人報以沉默而鄙視的目光——我們家單傳跟我有個弟弟有什麼關係?我弟什麼時候出生的我又為什麼要告訴你?你個腦子裡塞滿艾葉草的傢伙!

  然而,本著“西弗勒斯我最值得驕傲的弟弟”這一原則的鉑金少年,卻還是頗為好心的回答了一句,“干卿底事?”

  威廉.扎比尼徹底石化。

  走過的羅道夫斯好心的拍拍威廉.石像.扎比尼的肩膀,以示安慰。

  兄弟,你幸好不是像我一樣從小就認識盧修斯,否則,看見以為你一直以為是“性情冷淡,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幾乎不重視血親以外任何人”的冰山系美人,有一天忽然連笑容都變得溫柔的能融了千年冰霜,且對象是一個與其毫無血緣關係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弟弟”時…羅道夫斯想起自己當年適應的全過程是近一年時,委實對這位棕發男孩報以萬分的同情。

作者有話要說:So that …

L爹,你其實是弟控來的吧…。。

下一章要不要讓兩代黑魔王見個面呢?

猶豫啊…。


☆、10、導師 …

  聖誕節一直是個可愛的節日。

  過完聖誕節返校的某位鉑金首席,心情愉快地看向教師席。某位蛇院著名的棕發花蝴蝶順著自家首席的目光看去,然後,開始懷疑此時窗外是否冬雷陣陣。

  某位模樣俊美的黑髮偽青年教授,帶著一種探究的深沉眼神,注視著我們偉大的白巫師校長先生,目光裡帶著洞穿一切的了然與些微的…同情?!!

  這位英國巫師界的仰仗般存在的老人在這樣的怪異目光裡,也不由得抖了一下——來自現任黑魔王的同情?!

  Merlin,帶我走吧!!!

  可惜,偉大的傳奇Merlin先生現在正在和亞瑟王滾床單,大概沒時間理會別的事。

  於是,校長先生,自求多福。

  而當偉大的威加摩利首席正在自哀自怨順便盤算著要不要去找波比要一瓶視力矯正水的時候,裡德爾教授溫柔(?)的聲音不輕不重的在整個禮堂裡響起,“阿不思,你說,愛情,是怎樣的存在呢?”

  一直否定愛情的Dark Lord Voldemort向史上最強的白巫師請教愛情並親切的稱呼他的教名?!

  羅道夫斯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轉頭看向某位鉑金貴族的衝動,這傢伙到底在假期期間給Lord灌輸了什麼啊!

  然而,某只藍某老蜜蜂無愧“史上最強白巫師”這一稱號,面對如此驚悚的場景,這位先生僅僅是抽搐了一下嘴角,繼而就笑咪咪地道:“噢,湯姆,你果然是不太一樣了,居然想向我咨詢愛情這種美妙而年輕的感受啊…不知道,我可否有幸知道能讓你對我問起這樣問題的是哪位幸運的女士麼?”

  就這麼放任校長這樣,真的,沒問題麼?

  教授魔藥課的斯拉格霍恩教授,懷疑的看向變形課教授麥格。

  麥格教授視若無睹。

  然後,就看見年輕貌美(?)的黑魔王微挑了一下劍眉,淡定的糾正,“他是位紳士。”

  略微了解一點內幕的蛇院級長同志,一口南瓜汁就此卡在了喉間,半上不下的憋紅了一張痛苦的臉。

  校長先生的嘴角抽搐得更加劇烈了些,一邊還是忍不住八卦,問道:“那麼,怎樣一位紳士呢?”

  老大,這種話你居然也問的出口?!

  麥格教授忽覺自己是不是跟錯了團隊。

  然而,紅眸黑髮的年輕教授,卻神情淡淡地道:“他是一位嚴謹的紳士,有著金色的發與蔚藍的眸子,年輕時聽說非常英俊,對待愛情帶著德國人特有的認真和倔強。”

  萊斯特蘭奇家族唯一繼承人在聽見“金髮藍眸”時差點把一塊小羊排滑出盤子,聽見“德國人”時才方心些。管他是誰,只要不是和某位首席大人強強聯合的就好。

  可是,他們倆早就聯手了啊,同學。

  然而,校長先生悲哀的誤會了。顯然,他誤會的方向和羅道夫斯同學截然不同,他想到的那個“德國人”的卻沒有錯,可是,Voldemort大人顯然更多只是糾結於在假期裡聽說的那個上世紀末的黑巫師與白巫師愛情故事,本著“死也要拉個墊背的”的原則,某位魔王陛下才道出了如此驚人的話語。

  於是,這就造就了校長先生“風中凌亂”心情現狀。

  暑假的時候,成為了霍格沃茨近百年來,第三位拿了全優的一年級學生——第一位現在霍格沃茨當校長,第二位現在霍格沃茨當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某位鉑金美人,在與父親討論了關於“西弗勒斯目前無人有空照看”,這一問題後,決定:“我想,在現在這種情況下,或許可以為他找一個導師。”

  盧修斯說這句話時神情淡淡,一手輕拂過黑髮男孩的脊背,腿上的黑色小腦袋輕輕動了動,蹭了蹭鉑金美人的大腿,在睡夢中蹙著眉輕喃了兩句什麼,抱在鉑金美人腰上的手臂有收緊了一些。

  鉑金貴族纖長的食指撫平今年已經八歲的孩子的額前的皺褶,馬爾福家族的私家花園裡一片茵茵綠草,而兩人這習慣了的休息模式也很溫馨。在樹蔭背處,光影柔和了鉑金少年有些凌厲的稜角,眼角眉梢,挑起能融化天地的暖意,柔的人渾然忘卻了心底的堅冰,忘卻了生命裡那些亦步亦趨的痛苦,與利刃,與凄惘。

  真是,美得令人心折。

  君不見,江山還似舊溫柔。

  Voldemort到時,看見的便是這樣的景致,不由得,竟嘆了口氣。

  或許盧修斯自己尚未察覺,但是,他看得出來,自家的鉑金友人,已經陷進去了,而且,還是拔不出來的那種。

  德國,紐蒙嘉德。

  黑髮紅眸的新任黑魔王在前任面前平靜的站立。

  而他的前任,如盧修斯所言,有一頭好看而利落的金色短發,至於眼睛…對方現在正背對著自己,別說眼睛了,連那傳說中的帥氣容顏都沒見到。

  過了好久,或許只是一個瞬間,那個躺著的男人坐起身,緩緩轉過頭來。

  他的確有一雙很漂亮的眼睛,蔚藍如能納百川的海,如能納海的天空。

  他的聲音很蒼老,帶著一種極為深切的疲憊:“我以為你是來殺我的,阿爾…我是說鄧布利多…他跟我提到過你,說你很像我當年瘋狂的時候…可是,我不得不說…他恐怕錯了。”

  “我來接你,格林德沃先生。”Voldemort的聲音很柔和,甚至,堪稱溫和,再加上那幅俊美的模樣,竟顯得異常的真誠。

  而實際上,某位現任黑魔王此時卻覺得疼,仿佛薄薄的刀片在肌膚上劃出細小而密集的傷痕,很多年以後,他才明白,這種疼痛,原始於心。

  “你要我去哪裡呢?去那裡做什麼呢?”前任老魔王的聲音裡,有一種倦怠的感傷。

  覺出自家黑髮紅眸的友人似乎沒有開口的意願,一旁的鉑金貴族只得接下話來:“其實,舍弟,正好需要一位魔法導師。”

  蔚藍色的眼睛與瞬間對上一片冰藍,那個幾乎被他忽略的漂亮少年的眼裡,卻是不符合年齡的成熟,恰如亙古不化的寒冰,折射出這一世的清冷,仿佛沒有溫度能將其熔化,也,不需要溫度。

  於是,金髮的前任魔王微笑;“我想,令弟一定不會讓人失望。”

  鉑金少年揚起漂亮的下巴,衝著前任黑魔王道:“當然,西弗勒斯是最好的。”

  於是,交易答成。

  某前任魔王殿被灌下一瓶永久不反彈的返齡劑後被保釋出獄,該消息被封鎖與德國境內。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就這樣吧…

某不知道下章寫什麼好的傢伙飄過…。。


☆、11、蓋勒特‧格林德沃 …

  盧修斯讀到四年級的時候,儼然已是斯萊特林的掌舵人,於是,在羅道夫斯順利畢業的前提下,也就毫不介意的正式成為學院首席,學年末的晚宴也終於重歸了蛇院闊別已久的銀綠。

  當然,如果裡德爾教授不擺出一幅和馬爾福同學一樣歸心似箭的表情來,就更好了。

  某鉑金貴族有戀弟情節的歸心似箭很正常,可是…可是,我說,裡德爾教授,你那副從來這裡第二年開始就在模仿首席的表情是怎回事啊…不會,你當年那個聖誕節說的話,是真的吧!!!

  想到這種可能性的威廉同學,徹底的,完全的,覺得前方的道路啊,一片黑暗。

  其實,威廉同學,你猜的,雖不中,亦不遠矣。

  當年的聖誕節上,Dark Lord對那位“讓他有幸向鄧布利多問起關於愛情的問題的紳士”的形容如下

  “一位嚴謹的紳士,有著金色的髮與蔚藍的眸子,年輕時聽說非常英俊,對待愛情帶著德國人特有的認真和倔強”

  其實,他實在是有點冤——當初只是為了戲弄某只老蜜蜂的玩笑話,怎料的,竟是一語成戳。

  好吧,他承認,他是,愛上蓋勒特.格林德沃了。

  是啊,偉大的黑暗公爵,Lord Voldemort,竟然愛上了他老對手的老情人!!!當初某鉑金好友替他分析心情,最後得出這一結論的時候,他和盧修斯兩人大概都有要仰天長嘆的衝動。

  Merlin啊!我們錯了,原來您老一直是攻來的!!!

  偉大的黑魔王不需要弱點!於是,在得出這一結論時,第一反應就是,殺了他。

  然而,當他試圖模擬出他殺死對方時的場景時,卻發現他完全想像不出對對法舉起魔杖的場景,而對方倒下的情形在腦海里閃過時,他竟然不由自主地想要伸手接住他。

  原來,他竟然,已經陷得那麼深了麼。

  然而,他的鉑金好友可不管這些。

  實際上,盧修斯在聽了他的糾結之後,毫不客氣的鄙視了他一通:“你以為他是誰?那是前任黑魔王啊,老兄!!那是你的前輩啊,是被關在紐蒙嘉德那麼多年還有聖徒不放棄的追隨的強大魔法師!!你難道以為他會是個需要你保護關懷的弱者麼?再說,喜歡了就喜歡唄,你在這裡走來走去走死了也沒用!我發現黑魔王的大腦回路果然是與眾不同阿,吾等凡夫俗子理解不能,一個為一個已經用他來換取功名的老蜜蜂不惜一直呆在自己一手打造的監獄裡蹉跎一生,另一個竟然在這裡懷疑自己選擇的人的能力——也就是變相的懷疑自己的眼光,呵,您二老還真是絕配了!”

  然後,在鉑金貴族冷暴走的吐嘈裡,Voldemort悟了。

  喜歡就喜歡了唄,沒什麼大不了。

  可惜,更重要的重點在於,我們英俊帥氣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大人,不會表白。

  不會表白,於是,只好再去找鉑金同學請教。

  這次,卻見鉑金美人垂首半餉,最後,充滿歉意地說:“抱歉,Voldy,我不知道。”

  然後,他挑眉,卻撞進友人冷藍色的眼睛,乾淨剔透的藍寶石,卻叫他無由的想起那雙蔚藍色的海一般的眼睛。

  那麼漂亮的一雙眼睛啊,那麼包容,那麼溫柔,那麼的,叫人留戀。是不是初見時,就已經陷在那雙眼睛裡了?

  鉑金貴族在某黑魔王愣神的當口,問道:“你對他,印象最深最喜歡的,是什麼?”

  “眼睛。”魔王陛下下意識的回答,然後一回神,恰看見友人眼中瀉出的一絲調侃,不由得就回了一句,“還笑我呢,你的西弗勒斯不也一樣不知道你的心意?”

  然後,收到斯萊特林首席大人的白眼球一枚,外加一句分外鄙視的:“想什麼呢,那是我弟弟,好嗎?”

  Voldemort忽然覺得,向這位朋友請教,也許還不如去找老蜜蜂好些——畢竟,他好歹認清過自己的感情並把人追到手過。

  “Voldy,我很想問問你,你到底,是什麼時候,喜歡上蓋勒特的啊。”不怕死的鉑金少年頭頂盛夏的陽光,笑得比陽光還耀眼,胸前的風鈴在陽光下反射出明亮的光芒,如果不是因為那一句叫人倒絕的問話,實在是很當得起當年Satan同學那一聲“Lucifer”的稱呼了。

  然而才融合完一片靈魂的Dark Lord實在心情很好,於是,在思考了半晌之後,頗為認真的答覆自家友人:“不知道。”

  的確是不知道,意識到是已經淪陷了。蓋勒特讀書的樣子,蓋勒特給西弗勒斯講解疑問的樣子,蓋勒特記錄研究的樣子,蓋勒特午睡時安靜的樣子,蓋勒特斂眉沉思的樣子,蓋勒特…好吧,愛情使人有所改變,不管結果的好壞,起碼,其過程是Lord Voldemort從未曾可知的美好。

  咳咳,其實,我只是想說,我們偉大的薩拉查 .斯萊特林大人目前唯一的一位血脈傳承者,似乎,在他和他的朋友都未曾意識到的前提下,正在進行著一場低調而華麗的暗戀。

  於是,就有了那讓某位棕發帥哥絕望的那一幕。

  當然,Merlin就算大多數時間都在和圓桌騎士們搶亞瑟王,但也有管用的時候。

  比如,那成全了他和納西莎的自家首席,三年級時,那不經意間把布萊克家的小公主,往自己懷裡推了一下的舉動。

  他當然不知道,盧修斯是想起了那個很久很久以前的曾經,那個美麗的金髮女子,在最深沉的夢境裡,輕輕喚過的一聲“Bill”。

  如今看著納西莎一連安然的幸福,盧修斯微微露出一個清淺的笑容,恰如三月春花,引得禮堂裡一眾人等的驚艷目光,從斯萊特林一路延伸至格蘭芬多,嗯,某位拉文克勞學弟的話怎麼說來著…

  “盧修斯學長的魅力,是使四院和平共處的不二法門,美麗都沒有國界了,難道,還要分學院不成!”

  這話被裡德爾教授聽到之後,用來嘲笑自家鉑金友人,結果被友人以一個 “那是當然的”的眼神給噎了很久——他不該忘了這位朋友姓馬爾福啊,真是失誤。

  於是,終於盼來四年級暑假的兩位斯萊特林蛇王級別的存在,快快樂樂抵達了馬爾福莊園。

  魔王同學還沒來得及放下行李,就看見自己的前輩正在花園裡一株八重櫻下微合著眼,金色的短發早已被留長,微微有些卷曲的被一條藍紫色的髮帶束著,陽光斑駁在臉上,高挺的鼻梁,微泯的雙唇,一身剪裁和身的深藍紫色巫師袍,這個人在這個午後,顯得那麼美好。

  於是,魔王同學幾乎不受控制一樣的走上前,帶著前所未有的虔誠,說:“蓋勒特, I am afraid that I Love You.”

  然後就看見這位現在的職業是“西弗勒斯御用魔法導師”的前魔王微微笑起來:“哈,終於說出來了,我還以為你一輩子也不打算讓我知道呢,湯姆。”

  於是,湯姆‧裡德爾近乎詫異的抬起一雙紅眸,裡面印出的,是一雙蔚藍的眸子裡,和自己此刻頗為相似的溫柔。

  盧修斯垂首看著胸前的風鈴微笑。

  謝謝,Satan.

  而路過的阿布拉克薩斯先生,則繼續淡定的走過,臉上一幅“有子萬事足”的模樣。

  反正,自從自家兒子和Lord Voldemort莫名其妙地成為了知交損友以後,他覺得,自己已經被鍛煉的擁有了鋼鐵般的意志力和超乎尋常的鎮定。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阿布拉克爸爸,您怎麼老是不經意的出現在這種情景裡啊…。


☆、12、開學 …

  新開學的時候,收到霍格沃茨通知書的西弗勒斯由盧修斯帶著,去了一趟對角巷。

  回來的時候,正好遇上了從翻倒巷辦往事過來找自家金髮愛人的裡德爾教授。

  看某黑魔王笑得一派溫柔的馬爾福家族繼承人沒錯過黑髮友人眼底的那一絲狡黠,於是,拉過金髮帥哥詢問;“你答應他了?”

  蓋勒特甩甩金色的馬尾,頗為寵溺的笑笑:“嗯,他那副沒安全感的樣子,我可是挺受不了的啊,去就去唄,一個助教而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的。”

  鉑金貴族看著前任黑魔王一幅淡定的模樣,不由得略微擔心地詢問:“唉,我說,你知不知道現任霍格沃茨校長是誰啊?”看蓋勒特淡淡頷首的一副“往事隨風”樣,盧修斯就知道他想差了,雖然因此很為Voldy高興,但是…

  “那麼,我假設你們已經考慮到了,當他看見一個年輕了幾十歲的蓋勒特格林德沃在霍格沃茨擔任Dark Lord 的助教之後,事情的不可控型性?”

  “那沒什麼,”金髮帥哥淡定聳肩,“再說,你不覺得,過了這麼些年,有些事,早該被遺忘了麼,不然…”

  不然,那個人為什麼,執意不信我當年的承諾…

  這句話,蓋勒特看看一旁黑髮紅眸的俊美愛人,到底沒說出口。

  反正,已經都過去了,不是嗎。

  鉑金貴族略一挑眉,把友人的動作學了個六七成的相像,倒也沒在多說什麼,反而攬著未來的魔藥大師離去,把空間留給這兩位現在也許在計劃著什麼的老傢伙。

  “蓋勒特要和Voldy叔叔討論什麼?”被帶出來的黑髮少年抬頭問道。

  “學術問題。”鉑金貴族好心解釋。

  “關於什麼的?”

  “關於…咳,關於黑魔王的共性。”

  “共性?他們兩不像啊。”

  “誰說不像了?起碼…起碼,都是帥哥…”

  “嗯,我還是覺得盧修斯比較帥啊…”

  “是吧,我也是這麼覺得…”

  “那為什麼…”

  且不論屋裡的兩代黑魔王聽到這段對話心情如何,總之,鉑金殿下現在的心情,好極了。

  霍格沃茨特快實在是個神奇的存在。

  最神奇的一點是,在車上,你不論怎麼努力避免,都會遇見你不想見的人!

  比如,那命中註定的詹姆斯‧波特與西弗勒斯.斯內普彼此厭惡的開端。

  在再三確定了西弗勒斯所處的是馬爾福家族的私人包廂,絕對無人打擾後,盧修斯同學帶著滿臉的不放心被威廉和納西莎拖去開級長會議去了。

  威廉.扎比尼和納西莎‧布萊克這倆位,很榮幸的成為了斯萊特林第N對情侶級長。而某鉑金同學,則更加榮幸的成為了“霍格沃茨百年來最年輕的男學生會主席”——後來,據裡德爾教授聲稱,盧修斯比他似乎還要早了一年。

  就在鉑金同學離開不到五分鐘後,那傳說中“絕對無人打擾”的包廂外,傳來清麗的女聲:“詹姆斯‧波特是吧?我不管你是誰,總之,不要再跟著我了,我就坐這一節包廂!”

  然後,門開了又合上,坐在窗邊看書的西弗勒斯連眉都沒抬一下。

  安靜。

  空氣裡彌漫著清淺的香氣,那是西弗勒斯手邊忽然多出來的一杯咖啡。

  坐在對面的女孩略有一點不安,半晌也等不來對方的一個抬頭,而那個男孩穿一身一看就是上等衣料製成的黑袍,被蓋勒特訓練了四年再加上平時在馬爾福莊園的耳濡目染,為他只能算是清秀的面容上,添了幾分居高位者不容侵犯的氣勢,再加上那種自身所獨有的清冷,絕對能讓任何一個普通孩子望而卻步。

  可惜,從莉莉‧伊萬斯當年敢於在明顯不喜歡她的盧修斯眼前擺出一副甜美的笑容時,就註定了,她,絕對是個很有勇氣的人。

  於是,這位紅髮碧眼的小姐深吸一口氣,微笑起來:“你好,我叫莉莉‧伊萬斯,是新生,你也是麼?”

  如果可能的話,西弗勒斯此刻很想無視對面的小姐,然而,蓋勒特和阿布叔叔都教導過——對待女士要禮貌,於是,魔藥天才也只好合上那本他戀戀不捨的《古魔藥》,抬起頭答道:“西弗勒斯.斯內普,一年級新生。”

  “我聽說霍格沃茨是全英國最好的魔法學校呢,老實說,當發現我是巫師的時候,爸爸媽媽都嚇壞了,當然,後來也很開心就是了…”莉莉.滔滔不絕的說起來,顯得一副很健談的樣子。

  西弗勒斯在一旁冷冷淡淡的坐著,一副半聽不聽的樣子,如果,五年級的眾小蛇在的話,就會發現這副樣子很眼熟——偉大的首席大人在裡德爾教授的黑魔法防禦課上,這副樣子一直保持有四年了啊!

  正當碧眼小姐講得開心的時候,門被人撞開了。

  “莉莉,我說,你沒事吧?”是一個年輕莽撞的聲音。

  被打斷得莉莉自是不快,但是…好吧,把自己的朋友介紹給朋友是有必要的,想到這裡,她微微笑著向西弗勒斯說道,“西弗勒斯,這是詹姆斯‧波特。”

  顯然,她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現實問題。

  西弗勒斯挑眉,“我相信,我和伊萬斯小姐還沒有熟到可以直呼彼此教名的地步?”

  莉莉顯然沒有想過會被這樣的拒絕,一時間也不知說什麼好。倒是一旁的詹姆斯先忍不住了:“喂,我說,鼻涕精,你什麼意思?”

  西弗勒斯卻已不再理會他們,轉而繼續讀書。

  如果有蛇院的學生經過,一定會倒退三步,然後轉身就逃——眼前這位的表情,實在像極了每年學院首席挑戰時,盧修斯學長一開始在一旁安靜讀書的樣子。

  然而非常遺憾的,蛇類趨吉避凶的本能顯然不可能轉移到一隻獅子的身上。

  於是,詹姆斯非常逞英雄的又追了一句,“怎麼,怕了?看你那樣,不會去赫夫帕夫吧。”

  西弗勒斯冷冷抬眼看著這隻小獅子,微微撇撇嘴角,道,“看閣下這副樣子,大概很難被分到赫夫帕夫那種肯位朋友付出一切的地方啊…大概,會被退學?”

  詹姆斯顯然被激怒了,取出了魔杖,一道“僵腿咒”甩過去,卻被西弗勒斯極其輕鬆的避開。

  顯然,西弗勒斯連魔杖都懶得拔的舉動更讓詹姆斯覺得受辱,才要發出更狠一點的咒語,就聽見一聲憤怒的咆哮:“詹姆斯‧波特!!!”

  一回頭,紅髮的格蘭芬多級長亞瑟‧韋斯萊滿臉怒容的站在包廂門口,那聲怒吼正是來自他處。

  另一邊,素有“最溫和的斯萊特林”之稱的“霍格沃茨鉑金美人”——新任男學生會主席大人,正面沉似水的狂飆著魔壓。

  韋斯萊級長深呼吸了兩次,拖著父親口中的“故友之子”和一旁被嚇到的紅髮小姑娘,以最快的速度消失——畢竟,在霍格沃茨,馬爾福主席大人對弟弟的在乎,和他的美貌幾乎一樣出名。

  Merlin保佑,讓這個世世代代都是格蘭芬多的貴族世家,今年出一個拉文克勞吧,不然,赫夫帕夫,甚至是,斯萊特林也好啊,不然… 看這位斯萊特林首席的樣子,今年,格蘭芬多 不要想在學年末有得到第四名以外排名的可能性了。

作者有話要說:哦,可憐的格蘭芬多級長…從今年開始,你有的忙了…

有勇氣的伊萬斯註定了被炮灰的命運…


☆、13、曾經 …

  在分院帽將莉莉和詹姆斯分入格蘭芬多之後,紅髮的格蘭芬多級長悲催的看著鉑金主席的黑髮弟弟被分進了斯萊特林,那一瞬間他是多麼想給那頂該死的古董帽子一個混淆咒啊!願薩拉查保佑戈德里克吧!

  而威廉瞥見自家首席大人嘴角清淺的弧度,和投在校長先生身上意味深長的注視,對某只藍眸的老蜜蜂忽得就起了憐憫。

  正在這時。

  “西里斯‧布萊克.”

  那個黑髮的帥氣男孩坐上椅子,戴上分院帽,似乎是與其起了什麼爭執,最後,這位布萊克家族的長子,在分院帽一聲“格蘭芬多”的叫喊聲中,衝向了自己在火車上認識的好友——詹姆斯‧波特.

  納西莎的身形在微微顫抖著,像在極力壓抑著什麼,而貝拉特里克斯 更為明顯的衝著自己的弟弟長長的,冷冰冰的注視,卻被才交到朋友的少年乾脆的無視,就連坐在拉文克勞的安多米達都對著西里斯微微訝然的看了一眼。

  那一瞬間,威廉級長更為明顯地感到了一旁鉑金首席的魔壓,其周身氣流堪比西伯利亞寒流來襲。

  而轉頭看去,卻見鉑金少年笑得越發溫柔的望向校長先生,不由得,開始考慮要不要先替有甜食癖的老蜜蜂準備一下後事…等等,那個披著蛇皮的獅子的後事自有他的手下操心,與他和乾? 哎,果然,被首席的“霍格沃茨是一個整體”的理念影響了四年後,自己善良了不少啊。

  扎比尼家的少主一本正經的感慨。

  等到所有的學生都安然入座——盧修斯毫不驚訝得看見了那傳說中赫赫有名的“Gryffidor劫盜四人組”的雛形,以及亞瑟‧韋斯萊那帶著哀求的眼神——校長先生笑咪咪的開始了那一段每年都有新變化的開場白:

  “各位,歡迎來到這裡…下邊,我聽說,裡德爾教授在今年的黑魔法防禦課上請來了一位助教?”

  紅眸黑髮的帥氣教授揚起一個堪稱幸福的笑容,完全無視底下一眾少女那崇拜愛慕的視線,聲線是從未曾有過的溫柔:“實際上,他是我的愛人。”

  一旁一直被人忽視的角落裡,金髮藍眸的帥哥帶著一頭幾日前才剪了的短發,起身向校長先生問好:“吾名蓋勒特‧格林德沃,鄧布利多先生,幸會。”

  那一瞬間,阿不思‧鄧布利多覺的視線微微有一些模糊,霎那時空倒轉,在那些美好而迷濛的年少夢境裡,那個金髮藍眸的青年衝著自己輕輕一笑,他說“蓋勒特‧格林德沃,很高興認識你。”

  他聽見那個青年用驕傲的語氣向自己炫耀,他說,“阿不思,你看,我給你織的羊毛襪哦。”

  他聽見他輕輕的帶著笑意與寵溺的聲音,他說:“沒關係,阿爾,不用擔心,就這樣在你身邊,其實,比去哪裡都好。”

  他還記得,自己頭疼的時候,他修長的十指輕輕撫在他的太陽穴上按揉,他的聲音如此溫柔,他說,“阿爾,下次再有煩心的事,就說出來,我幫你… 如果幫不了你,我陪你。”

  他還記得,在他第N次在他的黑咖啡裡加糖的時候,他一如既往的皺著眉喝下,然後,用縱容般嘆息的語氣說,“阿不思,下次不要胡鬧。”

  他還記得,當他拉著他拍下一張相片,他淡淡說;“既然是阿爾要照的,那就留給阿爾好了。”

  他還記得那年夏天,那個陽光燦爛的午後,青年蔚藍色的眸子裡映出自己的倒影,他說,“阿爾,我們以後,一起去旅行吧。”

  逃不過的此間年少,禁不住的似水流年。

  他還記得那場對決,他站在他面前,他穿著一身藍紫色的緞面巫師袍,金色的短發乾脆利落,蔚藍如海的眸子裡是他的狼狽的倒影,仿佛他不是來趕一場對決,而是在赴一次約會。

  他的笑容是他所熟悉的溫柔,他的語氣是他所熟悉的寵溺,他說;“阿爾,你來了。”

  然後,一切,塵埃落定。

  蓋勒特…蓋勒特…我是不是,真的錯了?可惜,直到再也不能與你相見,我才開始懷疑,我…為了什麼?…

  為了,為了…“為了更偉大的利益”…是的,是的,更…更偉大的利益…

  你會明白的,對不對?

  然後,他抬頭,看著對面的青年那雙淡然的眸子,鄧布利多忽然清醒過來,那雙眸子裡沒有無奈的寵溺,沒有刻骨的溫柔,沒有…這不是他的蓋勒特,這只是一個也許和他有什麼血緣關係的年輕人,他這麼想著,忽然放下心來,帶著老人特有的慈愛微笑,衝對方道:“嗯,歡迎,年輕的先生,想必就是你讓湯姆了解了愛情的美好,哦,真是讓人羨慕啊…”

  前任黑魔王優雅而淡漠的微笑,禮數周到而不失距離,在面對著對方的時候,他才知道,有些事,他原來早已放下了,早已看淡了,更何況…蓋勒特微笑著看著一旁略帶一點不放心的自家愛人,這才是他現在的愛人阿,於是,他微笑起來,“謝謝您的祝福,我和他在柏林初次相見那會兒,他還是個不懂愛的孩子呢,後來可讓我好等啊…”

  Voldemort的眼神瞬間明亮起來,他看向他的金髮愛人,目光溫柔而急切地似乎是想要確定什麼,接到對方肯定的眼神後他忽然覺得無比歡暢,於是,“黑魔王善於控制感情”什麼的,他管那麼多!現在的他又不是Dark Lord,現在的他是湯姆‧馬沃羅‧裡德爾,是一個剛剛得到愛人肯定回覆的男人罷了!

  鄧布利多微微的覺得有些苦澀,眼前的這個人不是他所熟悉的那個湯姆‧裡德爾,不是那個渴望被愛又害怕受傷而不願意相信愛的孩子,不是那個因為對著死亡深深恐懼而撕裂自己靈魂的男人,不是那個讓鄧布利多能說動整個巫師界的正異與之為敵的Dark Lord,這種改變從他願意以湯姆 馬沃羅裡德爾的身份出現在霍格沃茨教書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那個曾經抗拒一切的孩子,那個怕死亡怕愛情,宣稱利益和權力才是永恆的男人似乎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新生,一種破繭而出的蛻變,而改變這一切的又是誰呢?他的目的又是什麼?是為了更強大的力量,還是為了別的什麼…

  現在的世界那麼年輕,那麼有活力。那一瞬間,這個被巫師界稱之為“最偉大的白巫師”的人忽然覺得自己往日的年華就這麼老了下去,老得很徹底。

  時光盡頭,流光輕易把人拋。

  蓋勒特,我看見這個很像你的青年,我預感到,他會比你我幸福的多。

  是不是,如果我當初的眼神也能有這些孩子的堅定,我們也會幸福?

  可惜,Merlin總吝嗇的不願給予人“如果”。

  鄧布利多這麼想著,低頭又喝了一口芋頭甜湯。

作者有話要說:看了鉑金父子文《死結》,心情抑鬱,文風就成這樣了…

反正是虐的某校長,大家應該不會太介意吧…


☆、14、歡迎 …

  感受過火車上自家主席狂飆的魔壓,見識過禮堂裡老蜜蜂那一瞬間的驚愕表情,看到了湯姆‧裡德爾教授那位俊美淡漠的金髮伴侶,威廉扎比尼 以為今天不會再有什麼更讓人驚訝的事了,然而,他忘了,Merlin是喜歡看別人糾結的腹黑受。

  回到斯萊特林的地窖,鉑金首席坐在首座之上猶自思考著什麼,威廉見狀只好替他開口,“各位,既然你們已經來到這裡,我只能說,歡迎。有一句院訓,請諸位今後不論走到哪裡,都需謹記,一日斯萊特林,終身斯萊特林。”

  還是說不出盧修斯的氣勢來阿…扎比尼同學無奈的搖頭。

  “下面,年級首席的比試。”

  那邊,西弗勒斯在聽完這段完全比不過盧修斯的開場白後,魔杖輕輕滑出手中。動作是讓威廉絕望的優雅——他的弟弟,艾倫.扎比尼 居然好死不死的跑去向他挑戰,那是盧修斯訓練出來的人啊,你這死孩子就不要去找死了吧——見識過鉑金貴族訓練手段的某棕發帥哥幾乎已經在盤算自家弟弟的後事了。

  偏生某位首席大人還不讓人安生,在一旁淡定的安慰:“放心,西弗勒斯更擅長的是魔藥,再加上他那個性子,我向你保證,就算贏的是他,他也沒有當首席的興趣。”

  哦,那更糟糕!

  想到當年羅道夫斯為某鉑金貴族跑前跑後的樣子,有那麼一瞬間,威廉同學迫切希望當初自己的弟弟進的是拉文克勞.

  電光火石間,那一邊已經有了結果。

  儘管參照當年羅道夫斯的情形和一年級集體的狼狽,現在這樣只是被一道咒語擊出戰鬥圈外已經好太多了,但是…扎比尼家族現任繼承人在心裡不住的哀怨,我說,首席大人,你幹嗎把你弟弟也煉成這樣啊!!

  一旁鉑金美人眨著冰藍色的眸子滿臉無辜——不關我事啊…

  的確不關他事——這些訓練大都來自那位魔法導師,偶爾還有現任黑魔王大人在一旁幫忙,而他,只是在西弗勒斯休息的時候,帶著些小點心過去看看,或者在他訓練到瓶頸時指點一二.。

  可是,首席大人,你這樣的表情,真的好嗎…

  然後,是學院首席的挑戰。

  威廉戰鬥中微一側首,正瞧見鉑金美人垂頭看一本什麼書,幾絲鉑金色的發滑落在眼前,象牙白的手指翻過書頁,帶一種安靜而清冷的美。

  霎那晃神。

  貝拉特里克斯 瞧準一個機會,一個惡咒就此發了出去。

  可惜,比盧修斯還差太遠了啊。

  過去幾年和羅道夫斯一起被鉑金貴族每年一次折磨的痛苦不堪的扎比尼家族少主略略嘆息,閃身避過咒語,一個石化咒過去,終於定格了這位大名鼎鼎的斯萊特林Crazy Lady。

  盧修斯在一旁看戲看得差不多了,合書抬頭朝著威廉微笑,可惜眼裡的凌厲分毫不差——盡然在比試的過程中走神,欠教訓了阿。

  於是,一場三四分鐘就能完結的比賽,鉑金貴族硬是把他拖長了近三倍的時間,威廉扎比尼滿臉痛苦的接受訓練,再次重複四年來在心裡重複了不下N次的話——玫瑰是帶刺的,美人是帶刀的——都是惹不起的。

  直到所有的挑戰都結束,這位斯萊特林的著名鉑金首席大人才緩緩的起身

  “歡迎,歡迎選擇和堅持斯萊特林的你們來到這裡…”鉑金貴族的訓示一如既往,姽嫿到近乎就要成為美杜莎的魅力瞬間漲開,一如既往的宣示著斯萊特林的榮耀與輝煌。

  直到訓話結束,小蛇們都回去睡了,盧修斯才側過身看還等在那裡的黑髮少年。

  “西弗勒斯,welcome to 斯萊特林.我很高興你將能自己感受到這座城堡的魅力,霍格沃茨,值得我們所有人的守護。”盧修斯的話說得很慢,很輕柔,帶著無以言說的安撫氣息,落進黑髮少年的心裡,宛如那個陽光燦爛的午後,那個少年帶著天使般的笑容朝自己伸出的手。

  月光下,眼前人鉑金色的長髮如光滑的上等絲綢,順滑的垂下,盧修斯他啊,總有,讓人戒不掉的溫柔呢。

  這麼想著的黑髮少年,笑容是他自己都未曾可知的幸福。

  然後,毫無懷疑的,西弗勒斯. 斯內普同學成了繼盧修斯‧馬爾福之後第二個然所有老師讚不絕口的孩子——上課認真,作業完成的好,尤其,魔藥教授斯拉格霍恩幾乎想要把這個少年隨身帶著向所有的同事和朋友介紹起這個魔藥天才,可惜,有某位鉑金貴族,某位紅眸教授,和某位金髮助教看著,他沒機會。

  也許…當然,飛行課除外。

  天才也是可以有缺失的好嗎,向盧修斯那樣的近百年也就出了三個——另兩位是鄧布利多和Voldemort。

  從後來Voldemort的描述裡不難看出來,當年的艾琳也是個不擅長玩飛天掃帚的,所以,西弗勒斯的飛行能力比詹姆斯‧波特差上一些,實在沒什麼好驚訝的——波特家族歷代都是格蘭芬多 的找球手。

  可惜,詹姆斯‧波特同學那堪比巨怪的腦袋裡,卻只覺得這是一個向莉莉炫耀自己能力的好機會。

  “噢,看看,鼻涕精,你連讓一把掃帚聽話的本領都沒有麼?”詹姆斯趁著教授不注意,躍上掃帚挑釁起來。

  可惜,對方這次乾脆利落的直接無視了他。

  “嗯,詹姆斯,這是誰啊?”西里斯‧布萊克滿眼看好戲的神情,悠哉悠哉的晃蕩過來——就在今天早上,他才收到了布萊克夫人的吼叫信,所以心情極度不爽。

  “這位,斯萊特林魔藥天才,斯拉格霍恩 教授的寵兒,鼻涕精.斯內普先生嗎。”

  “噢,鼻涕精先生啊。”

  可惜,以上對話被西弗勒斯直接無視。

  他自是無所謂的,而另一邊,莉莉‧伊萬斯的聖母情節不知何原發作,衝上去就是一句:“詹姆斯,我說過了,西弗勒斯是我朋友,不許欺負他!”

  欺負?

  眾小蛇想起那場年級首席的比試,艾倫 同學更是心有餘悸的默默撫摸著自己那天被砸得骨折手臂。

  於是,沉默。

  哦,Merlin保佑,讓這幾位死得慢一點吧,我們還想看戲呢。

  聽了莉莉的話,看著眼前這一頭該死的煩人的紅發,西弗勒斯深呼吸兩次,道:“伊萬斯小姐,我不記得我有表示過要和你成為朋友的意向。”

  我見鬼的什麼時候會想要有一個像你這樣具有災難性的朋友?!

  “不許,侮辱,莉莉!”詹姆斯怒吼道。

  侮辱?西弗勒斯徹底不理解了。

  而正當他思考著這個結論從何而來的時候,一旁想要幫朋友出氣的西里斯‧布萊克就直接一道魔咒發出去了

  強大的白光擊中了少年,恍惚間聽到有嘶啞的嗓音焦急的叫出自己的名字:“西弗勒斯!!!”

  然後,就跌入了一個有熟悉的夜玫瑰的香味的溫暖懷抱,安心的昏迷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詹姆斯‧波特,莉莉‧伊萬斯,西里斯‧布萊克以及格蘭芬多 的全體同仁們,一路走好。


☆、15、逆鱗 …

  西弗勒斯再睜開眼的時候,就看見滿眼的白色,哦,校醫室啊…少年覺得有些口渴,微微動了動,覺得恢復得還算不錯,一轉頭,正對上一雙滿是焦急的冰藍色眸子。

  盧修斯…少年張了張嘴,卻因為嗓子太乾而說不出話來。對面鉑金貴族的眼神柔和了下來,轉頭去為他倒一杯水。

  西弗勒斯就著盧修斯的手喝了一口,頓時又覺得疲憊無比,鉑金貴族連忙扶他躺下,低聲道,“在休息一會吧,龐芮夫人說你需要很多的時間來休息,補充魔力。”聲音裡的溫柔一如往日,西弗勒斯安心地沉眠。

  盧修斯直到此時才安心了些,當時黑髮少年被魔咒擊中而緩緩倒下的樣子,一遍遍在鉑金貴族的腦海里回放,他根本不記得自己是怎樣衝過去擁住少年的身體,又是怎樣將少年抱到校醫室的,他的記憶裡,龐芮夫人的話在耳邊一遍遍回響,“噢,天哪,我不知道這是什麼魔咒造成的傷害,但是,他現在的魔力極弱,極度的需要休息來補充魔力。”

  消弱魔力的魔咒,黑魔法居多,所以,他幾乎在第一時間請來了兩代黑魔王幫忙檢查,確定無礙後才安下心。

  不過…西里斯‧布萊克,詹姆斯‧波特,莉莉‧伊萬斯…

  鉑金貴族的緩緩勾起一個冰冷而嗜血的笑容。

  龍有逆鱗,觸之即怒,怒則天下滅。

  重生以來的盧修斯‧馬爾福已經看開了很多,而然西弗勒斯.斯內普,這個自己守護了多年的孩子,自己唯一認定的弟弟,或許就是這世上自己為數不多的逆鱗了。

  門外忽然傳來蓋勒特憤怒的譴責:“作為西弗勒斯的教父,那個孩子幾乎是我看著長大的,他一直以來都是極其乖巧的,我看著他長大,我了解他的人品,主動挑釁這種事他是決不會幹的!”

  盧修斯微微挑眉,主動挑釁,這種事要是西弗勒斯做得出來,那Voldy就要放棄對黑魔法的興趣了,呵。

  重新確定西弗勒斯正安穩的躺著,盧修斯溫柔地朝陷入黑甜夢中的少年一笑,走出了病房。

  “鄧布利多教授。”盧修斯依門而立,整個人安靜美好的出奇,一派溫柔的衝著某只變種的獅子問好,仿佛一個普通學生那樣。然而鄧布利多卻覺得,這一刻的霍格沃茨新任學生會主席比任何時候都危險。

  的確很危險,本來就心情不好的鉑金貴族在轉頭看見金髮帥哥眼裡一閃而過的憂傷和不可致信時,顯然又上升了一個檔次。

  “鄧布利多教授,我相信,病人還需要在休息一會兒,能換個地方談談嗎?”鉑金貴族的話說得很溫柔,甚至,染著一種平和感,視線微轉,鉑金貴族輕輕淺笑起來,“那邊的三位,波特先生,布萊克先生,伊萬斯小姐,要一起嗎?”

  躲在角落裡的三人被揪出來,無言的跟上了鉑金主席。

  “那麼,布萊克先生,你知道你剛才發出的是一個什麼咒語嗎?”鉑金貴族坐在校長辦公室裡,眼前放著一杯普通的英倫紅茶,半眯著眼問。

  “我…”西里斯對於這個能讓自家三個姐姐及父母都推崇備至的傢伙一直都沒什麼好感,此刻正對上那雙冷藍色的眸子時,卻不由得害怕起來。

  “不過就是普通的咒語而已,馬爾福,你難道以為他是像你和那個鼻涕精一樣邪惡的食死徒麼?”詹姆斯‧波特看不得好友尷尬,出口維護。

  然而,話一出口,他就覺得有那裡不對勁,腦後涼颼颼的,一回頭,霍格沃茨大名鼎鼎的人氣教授湯姆.裡德爾就站在他身後,目光裡一片冷涼。

  盧修斯垂首喝一口茶,淡淡抬頭,“教授,識別出是什麼咒語了麼?”

  “嗯…”,Voldemort因不知名原因居然猶豫了起來。

  而鄧布利多卻帶著一臉慈愛的笑容,催促道:“湯姆說說看,我相信不是什麼特別的咒語。”

  “實際上…”世上最偉大的黑巫師,Dark Lord Voldemort擔憂的看看母校那不知道夠不夠結實的牆壁,“如果我的想法沒錯,那應該是布萊克家族祖傳的一種黑魔法,主要用於消弱對方的魔力。”

  一眾人等看著靜靜坐著的鉑金少年,忽然,聽見“克拉”一聲脆響,校長室的長桌斷成兩節,鉑金少年抬頭看過去,一雙冷藍的眸子只看的校長全身竟微微有些發冷,而他的話,卻是對著西里斯去的:“布萊克先生,最遲明天中午,你將會收到來自魔法部的請涵,請簽收。”

  “噢,不不不,盧修斯,我的好孩子,我們是不是給布萊克先生一次機會?要知道,年輕人總會有犯錯誤的時候,而他們並非是有意為之。”校長先生溫和的勸慰道。

  不是有意為之麼…鉑金貴族連假笑都省略了,直接冷著一張絕色傾城的臉,不動聲色的問:“噢?不知道校長先生,意下如何?”

  “呵呵,不如讓西里斯去給西弗勒斯道個歉吧,如果西弗勒斯不計較的話,我們也沒有必要再在這裡討論什麼了吧…畢竟,搶救的很及時,那孩子並沒有受到什麼真正的傷害,不是嗎?”校長先生笑得一派慈祥,淺藍色的眼中帶著點不為人所察的乞求,“我想我們沒必要因為一些學院間的小糾葛就毀了一個孩子的前程。”

  沒有受到什麼真正的傷害?一些學院間的小問題?盧修斯只覺得胸口氣血翻騰,“彭”,校長室的鳥籠騰空飛起又落下,福克斯只好閃著翅膀飛起來。

  Voldemort見狀,趕忙上前握住自家好友的手臂,等了一會兒,盧修斯冷藍色的眼睛閉上又睜開,恢復了應有的清明。

  不行,現在還不是跟他正式對決的時候,他們的實力還不夠。

  “那麼,既然鄧布利多校長是這個意思,我也沒什麼好說的,如果西弗勒斯真的原諒了他們的話,那麼,的確,我就算是作為兄長,也沒什麼好反對的。”盧修斯話是這麼說的,那雙眼睛卻盯著校長,冷冷又開口道:“詹姆斯‧波特,扣五十分,肆意挑釁同學,擾亂課堂;西里斯‧布萊克扣五十分,肆意傷害同學…”然後,他忽然柔和的笑了一下,那微笑像極了美杜莎唱完歌後的霎那回眸——從讓人心跳加數到治人於死地,不過瞬息——他卻接著異常禮貌的問詢,“校長先生,你應該沒什麼意見吧?”

  “沒…沒有。”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卻被這一笑嚇得頗為不安,下意識的就答應了。

  然後,鉑金美人明眸輕轉,看向某位紅髮碧眼的小姐:“伊萬斯小姐,你已經為西弗勒斯帶來太多麻煩了,我不希望,他再繼續受到你的騷擾。請你,帶著你那位沒腦子的追求者,離他遠一點。”

  莉莉‧伊萬斯在這雙冷藍色的眼睛的注視下打了個寒噤,確立馬想到什麼,恢復過來:“我說怎麼西弗勒斯都不怎麼理我呢,原來是因為你啊…馬爾福學長,就算是他哥哥,也沒有限定他要交朋友的權利!”

  朋友…呵,自作多情也要有點限度吧,小姐。

  還有,你的想像力果然也有夠豐富的啊。

  盧修斯聽了這段話,又注視了那隻碧眼母獅子一會兒,才冷冷的開口:“呵,那麼,我期待著。”言罷,拉著Voldemort轉身離去。

作者有話要說:請不要著急,L爹開竅就在兩三章以後…。


☆、16、莉莉‧伊萬斯…

  莉莉最近的心情糟糕極了。

  自從西弗勒斯在校醫室裡勉強原諒了西里斯,那個黑髮的斯萊特林就總是有意無意的避開自己,更甚者,格蘭芬多的眾多學姐們也像是和斯萊特林串通好了似的,交叉輪替的來警告自己“不要去找斯內普了”,“你再來找西弗勒斯我保證全斯萊特林都不會放過你”云云,如果單單如此也便罷了,可是,當她好不容易在走廊裡瞧見那個黑髮少年時,才要打招呼,身邊總會忽然躥出來一位認識或不認識的鷹院或獾院的同學,來與自己攀談起來,從天氣變化到魔法起源,從黑魔法防禦到麻瓜研究,從校長曾經德羅曼史到昨天中午的甜點,五花八門無所不談,直到西弗勒斯從自己眼前走過,拐過走廊消失不見,對方居然也就立刻跟著告別離開了。

  一次兩次,可以是巧合,可是,三次四次五次六次到第N次的時候,只要腦袋裡還沒被塞滿艾葉草的就都看得出來是有人故意安排的,至於是誰…莉莉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那個有一頭鉑金色頭髮的俊美道人神共憤的斯萊特林。

  儘管不想承認,但如果有誰能調動四個學院的人集體行動的話…也許就連校長都沒有這位男學生會主席有影響力——起碼,校長說服不了斯萊特林,而盧修斯.馬爾福…這位仁兄在校的前四年時間裡,一眾小獅子小蛇的關係可謂空前友好,格蘭芬多的紅髮男級長曾公開邀請斯萊特林著名的棕發花蝴蝶“暑假去我家坐坐”,而這位斯萊特林的回答是:“那我可否先請你轉告伯母,今年聖誕節的禮物,不要再給我和納西莎寄情侶毛衣了?我那漂亮的女友每次一不好意思,就有幾天都不理我。”

  在這樣強勢的哥哥身邊長大,西弗勒斯的童年一定很無趣,現在居然還要因為家人的緣故而限制交友…哦,我一定要把他解救出來,帶給他光明與快樂!

  這麼想的莉莉‧伊萬斯再次堅定了自己的信念。

  好不容易,在一次神奇生物保護課上,莉莉趁著眾人不備,湊到了西弗勒斯身邊,就連詹姆斯都沒來得及攔住她——雖然想法不同,但他自然也不希望莉莉去找那個鼻涕精,不是嗎?

  “好啊,西弗勒斯,好久不見。”莉莉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衝這沉默寡言的黑髮少年道。

  這一次眾小蛇可不敢再看熱鬧了——上次事件後,鉑金首席魔壓全開直到西弗勒斯病愈,還是在看到了艾倫為了讓西弗勒斯好得快些,拿著裡德爾教授開的條子去校長室坐了一上午,最終帶著一小瓶鳳凰眼淚外加兩根尾羽的前提下,至於扎比尼同學是如何與之周旋半晌最終頂著某變種老獅子哀怨的目光,把東西帶出來的,暫時不予考慮,且說鉑金貴族聽說這事後急匆匆地來確認了這孩子沒被攝神取念後拿了東西就走,隔了好遠才想起什麼一樣轉頭道謝。

  於是,本著“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佛教教義及佛祖“割肉喂鷹”的精神,艾倫同學趁著西弗勒斯正在煩惱於如何讓這位紅髮碧眼的小姐索性一次性死心時,不著痕跡的拉開了兩人間的距離,“我說,西弗勒斯,我忽然發現,那邊的那兩隻極地鼠和平常的不太一樣啊…”說著,就很是順手的拉著魔藥天才的手臂,把人往某個未知的方向上引。

  莉莉難以置信的站在那裡,看著黑髮的男孩漸行漸遠的背影和期間的對話“你最好能先確定它們是不是極地鼠,因為其實灰鼠和極地鼠長得雖像,卻是完全不同的習性”,“反正來都來了,去看看啦”,而莉莉站在眾人之間,似乎顯得極其的突兀。

  她終於深吸一口氣,從著那個背影喊道:“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你開始疏遠我,但是,但是,我永遠是你的朋友,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斯內普的身影頓了頓,和艾倫一同轉過身來,目光冰冷的注視著自說自話的莉莉‧伊萬斯,片刻之間,莉莉只覺得如墜冰窟,渾身上下都禁不住微微顫抖起來。

  而那個黑髮少年似乎很滿意這樣的效果,轉回頭去,又要走。

  “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可是,那天在魁地奇場,我真的不是故意不阻止他們的,況且,你既然都能原諒他們了,為什麼不能原諒我?”似乎沒了那冰冷的注視,莉莉又有了些許能量,繼續朝那個冷漠的背影喊道。

  “我想這期間是不是有什麼差錯,伊萬斯小姐?”西弗勒斯的聲線很溫柔,如上等絲綢劃過錦帛,低沉好聽,“我不知道是我什麼不經意間的一個無心的動作或無意的話語,讓你產生了我有想要跟你做朋友這樣的錯覺,我為此道歉,對不起。但是,請到此為止吧,我想,我並沒有任何願意認識小姐你的想法。”

  莉莉愣愣的聽他說完,過了一會兒才會過神來,勉強撐起一個搖搖欲墜的笑容,道:“是因為馬爾福的緣故吧…因為我是格蘭芬多,是吧?可是,西弗勒斯,我知道,這其實不是你的真心話,對不對?”

  求你了,西弗勒斯,這不是真的,你跟我一樣都希望彼此能是朋友…點頭吧,告訴我其實我們是可以做朋友的,好不好…不要再這麼多人面前讓我難堪,好不好…

  卻見那個黑髮少年冷冷翹了翹嘴角,目光裡連原本的厭煩都省了,不帶任何情感的與她對視,“伊萬斯小姐,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表達有問題,但是,如果你還有理智這種東西存在的話,就應該能理解我的話,我的確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你產生了這樣的臆想,但是,我相信你如果問過任何一位學長,就該知道,盧修斯從來沒有也不會有做出什麼阻止格蘭芬多與斯萊特林交友之類的事情,我希望,不要再讓我聽見類似的話了!”

  那一刻,西弗勒斯.斯內普深切地感到,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很多東西都是沒有存在的必要的,比如新任魔法部長那張猥瑣的臉,比如斯拉格霍恩教授的魔藥課,還有,比如眼前這個女人莫名其妙的幻想。

  於是,少年回身,黑袍翻起波浪,衝著已經處在呆滯狀態停留許久的艾倫道:“不是說要去看極地鼠麼?走吧。”

  身後,莉莉‧伊萬斯深深垂下了頭。

  直到少年走遠,女孩才抬起頭,祖母綠的漂亮眼睛裡蓄滿了淚水,詹姆斯見狀,終是不忍心的走過去,攬住女孩的肩,道:“莉莉…”

  那一瞬間,女孩察覺到溫暖,不由得落下淚來。

  西弗勒斯…如果,這是西弗勒斯該有多好…

  可是,不可能吧…不可能了啊…

  這麼想著的莉莉,更覺淚流滿面…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我對詹姆斯和西里斯印象,比起莉莉和萊姆斯要好很多,起碼,不像他們那麼虛偽…

小矮人星?…哦,讓我們直接無視這個無恥的叛徒吧…。

PS, 這周六是我生日,屆時可能會放出雙魔王的相性一百問番外一篇…。


☆、17、番外 …

  流年:今日天朗氣清,惠風和暢,在這正值流年生日的美好日子裡,我們請來了霍格沃茨…甚至是整個巫師界最強大的組合,雙黑魔王夫…咳,是情侶,來到了我相性一百問的現場,我是主持人,斷錦流年。

  (忽然從底下飛上來西紅柿兩個,雞蛋三隻伴著眾人“快點開始”的大喊)

  好了,話不多說,首先,我們坐在VIP席上的阿布叔叔(大鉑金貴族起身,優雅的行了個紳士禮,底下尖叫一片),然後,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貝拉特里克斯‧布萊克(起身行禮,台下掌聲一片),威廉‧扎比尼,納西莎‧布萊克和艾倫‧扎比尼 (起身行禮,台下掌聲一片),以及,(轉向另一側)鄧布利多校長先生(起身行禮,底下稀稀落落的有幾聲掌聲),詹姆斯‧波特,莉莉‧伊萬斯,西里斯‧布萊克(起身行禮,躲過臭雞蛋兩枚).

  下面,請出我們的兩位特邀來賓,盧修斯‧馬爾福,(在一片瘋狂尖叫的人海中,鉑金貴族一襲白色墜金流蘇禮服,鉑金色的發自然垂下至腰系,一手持蛇頭手杖登場,優雅的行了紳士禮,容顏姽嫿,氣勢傾城,底下有數人為之瞬間傾倒),西弗勒斯‧斯內普(倒下的眾人瞬間清醒,但見魔藥天才一襲墨色絲織鑲銀邊禮服,黑髮及肩,出場時略帶緊張,看到鉑金貴族溫柔的目光後,放心的朝眾人行禮,底下一片“溫柔攻”,“青澀受”“兄弟大愛”,“學長學弟有愛”的混亂嚎叫)

  最後,有請我們本期的訪問嘉賓,本世紀最偉大的兩位黑巫師,Dark Lord Voldemort(現任黑魔王在眾人的鼻血中登場,一襲墨綠色禮服,銀色的緞帶將如水的墨色長髮束了低馬尾,一雙紅眸勾魂奪魄,魅力逼人又帶著王者特有的氣魄,底下一眾的鼻血被氣勢逼得縮回去了)

  蓋勒特格林德沃(金髮助教一登場,Dark Lord 氣勢全消,整個人從眼神開始溫柔到嘴角的一抹淺笑,而金髮帥哥的短發隨興的散著,一襲淡藍紫色緞面禮服,蔚藍色的眼裡帶一點憂鬱,底下一眾驚叫“帝王攻”,“憂鬱受”,“優雅攻”,“女王受”“美攻美受”云云)

  咳咳,下面,開始訪問。(霎那安靜)

  01.????名前?教??????.[請告訴我你的名字.]

  LV (挑眉)

  GG(溫和笑)

  流年:…好吧,我知道了。

  02.年■??[年齡是?]

  LV: 在永生的道路上,年齡不是問題!

  GG(聳肩)他都說年齡不是問題了…

  03.性別??[性別是?]

  LV:我忍了兩道題了…

  流年(抖):題,不是我出的…

  GG:(淡定):男

  流年:(感動)蓋勒特你人真好…

  04.貴方?性格??[你的性格怎樣?]

  LV: 強大

  流年:(不怕死的)問的是性格,不是魔力

  LV :你有意見?

  流年:(再抖)…沒…

  GG: 執著吧…也許還有點傻?

  (台下,眾人瞪向某校長,校長大人低咳一聲)

  05.相手?性格??[對方的性格呢?]

  LV: 蓋勒特大多數時間都是個溫柔的人,也有自己的堅持,還帶著德國人特有的認真嚴謹,認定了什麼,就好像會是一輩子一樣,堅強而有自己的追求,強大卻又脆弱,總之,是個很美好的存在,值得他人一生追隨。

  (底下一眾聖徒狂點頭)

  GG (微笑):很好。

  流年:這個“很好”的意思是?

  GG(微笑):非常好。

  流年:…我明白了…

  06.二人?出會?????????[兩人何時相遇的?在哪裏?]

  LV: 數年前的一個聖誕節。

  GG:柏林。

  07.相手?第一印象??[對於對方的第一印象如何?]

  LV: 嗯…眼睛很漂亮…

  GG: 跟我想的不太一樣。

  LV(靠近)噢?那你原來以為我是什麼樣的?

  GG(淡定喝茶)

  流年:就是L爹遇上Satan以前對他印象吧…

  SS: (疑惑)…Satan是?

  流年:哦,那是個很帥很強大很有氣勢很邪魅的…嗯?怎麼突然冷了?

  LM(陰冷的)看在你是壽星的份上我等下為你留個全屍

  流年:咳…不如,我們,下一題?

  08.相手????????好??[喜歡對方哪一點?]

  LV:喜歡還要分哪一點?…那好吧,我喜歡他是蓋勒特.格林德沃 這一點。

  GG: 湯姆很可愛,很孩子氣,也很執著…(以下省略N句形容)…

  流年:那您喜歡的是?

  GG: 耶?我都喜歡阿

  流年:原來黑魔王都是因為腹黑才叫黑魔王的嗎…

  09.相手????????嫌??[討厭對方哪一點?]

  流年:鑒於上題。這題我們,掠過吧…

  10.貴方?相手?相性????思??[你覺得和對方相處的好嗎?]

  LV&GG(冷眼看)

  流年:嗚嗚…L爹,你來好不好?

  LM(乾脆)好

  流年:哎?這麼爽快?

  LM :我有條件。

  流年(抱著必死的決心)什麼條件?

  LM::咳,是這樣…那兩位都來做一百問了,我這個主角卻還是兄友弟恭的…

  流年:下下章我讓他主動吻你。

  LM:成交。

  (LM 主持,座位不做調整)

  11.相手????何?呼????[如何稱呼對方?]

  LV:盧修斯,你來湊什麼熱鬧。

  LM: (嘆氣+幽怨)Voldy你是美人在抱,不知道“看得到吃不到”的苦啊…

  LV:好了,我明白了…蓋勒特

  GG (溫柔笑)湯姆

  12.相手?何?呼?????[希望對方如何稱呼你?]

  LV: 湯姆 就好

  LM:(意味深長的笑)果然是特別的哈…

  GG: 蓋勒特

  13.相手?動物?例???何?[比喻的話,對方像什麼動物?]

  LV&GG(同默)

  LM (摔題板)這是誰出的題!!動物?!

  14.相手??????????????何?????[送禮物的話,會給對方什麼?]

  LV:黑魔法相關書籍。

  GG:黑魔法相關書籍及靈魂相關書籍器具。

  15.?????????????何?????[想收到什麼禮物?]

  LV(嘆氣):蓋勒特,盧修斯前天幫我複查過了,我的靈魂現在強大而穩定。

  LM:(冷眼看)…是啊,儘管還是有幾條隙縫。

  LV(怒)盧修斯‧馬爾福!

  LM (冷笑)把自己切成幾片的那個又不是我。

  LV (無奈)盧修斯你…你和蓋勒特非抓著這事不放麼…

  (台下,羅道夫斯恍然:“我一直奇怪以盧修斯那副溫文儒雅樣子,那種在需要時出現的驚人氣勢是哪來的,現在,我明白了”)

  GG(笑)嗯,黑魔法書籍就好。

  16.相手????不滿?????????????[有對對方不滿的地方嗎?有的話,是哪裏呢?]

  LV:在乎西弗勒斯多過我

  GG(嘆氣)那是我的教子

  LV:還有那個鄧布利多…

  GG:都過去了…

  LV:可是我還是…

  GG:(無視)有時候會吃一些莫名其妙的醋

  (台下,校長先生的眼神有些傷感)

  17.貴方?癖??何?[你有什麼癖好碼?]

  LV:黑魔法

  GG:黑魔法

  18.相手?癖??何?[對方有什麼癖好嗎?]

  LM(淡定的照抄上題)

  流年(淚,指):L爹,你不厚道…

  19.相手?????(癖??)????嫌?????[對方做了什麼會不快?]

  LV:沒有

  GG:(咬牙切齒)把自己的靈魂切塊分放。

  LM(貴族式冷笑):相信我,對此不快的絕不只你一個。

  LV:(尷尬)…那時候不是年輕嗎…

  20.貴方?????(癖??)?相手?怒????何?[你做了什麼對方會不快?]

  LV:(沉默)

  GG:(嘆氣)我知道這不全是你的責任,我只是恨自己當初不在你身邊。

  (台下,校長先生眼神裡哀傷漸濃)

  21.二人??????■系?[兩人的關係進展到哪裏?]

  LV(笑):總之不是兄友弟恭的程度

  LM (咬牙瞪)

  GG(聳肩):來這裡做一百問的程度

  22.二人?初???????[初次約會是在哪?]

  LV:(看向GG)我們有約會過麼?

  GG:(搖頭)

  流年:哎,沒有過麼?約會對促進感情很重要。

  LM:所以呀,你快給我和西弗勒斯安排一個吧…

  (23.??時?二人??■■??[那時候的氣氛是?]

  24.??時????進???[那時進展到哪?]

  25.??行??????????[經常約會的地點是哪裏?] )

  LM:(嘆氣,一筆勾過)

  26.相手?誕生日、??演出???[對方生日時,會做什麼?]

  LV(惋惜狀)還能幹什麼,把你們幾個叫到裡德爾莊園,開一場私人生日宴…

  GG :把你們叫來給他一起慶生啊…

  LM:Voldy,每到這時,我都挺同情你的…

  27.告白???????[最先告白的是誰?]

  LV:(豪邁狀)我

  GG:(寵溺笑):恩,其實他要是不說,我也許會當不知道

  (台下,校長先生喃喃“我當時要是說出來,是不是也…”)

  28.相手????、?????好??[喜歡對方到什麼程度?]

  LV(認真思考了一下)嗯…他比永生重要

  GG(略有點吃驚,隨即幸福笑)他,很重要。

  29.??、愛????[啊,是愛嗎?]

  GG:是

  LV :…

  LM :Voldy ?

  LV(猶豫一下,後點頭)

  (底下眾食死徒,驚:“點頭了?愛,Dark Lord?哦…Merliin…”

  眾聖徒一臉驕傲:“吾主魅力無限”)

  30.言????弱?相手?一言??[對方說了什麼就沒辦法了?]

  LV:西弗勒斯還有事找我呢…

  GG: 倒不是話,只是他那副明明很在意,卻故作不經心樣子…看一次心軟一次

  31.相手?浮■?疑惑?!?????[懷疑對方見異思遷的話,怎麼辦?]

  LV :先確認

  GG:先確認

  流年(插話):兩位都這麼理智啊?

  32.浮■?許???[允許見異思遷嗎?]

  LV:搶回來不久好了?

  GG:他不會

  流年(又插話):那如果呢?

  LV:沒有如果,下一題

  33.相手?????1時間■??!?????[約會時對方遲到一小時的話,怎麼辦?]

  LM:這題過,他們沒約會過

  34.相手?身體?一部?一番好???????[最喜歡對方的哪個部位?]

  LV :手

  LM:(略略思索一下)是因為握著會很安心?

  LV:恩

  GG::肩吧,靠著很舒服

  35.相手?色???仕種???????[對方何種舉止最性感?]

  LV :很多時候…(一臉回味狀)

  GG:無時無刻

  LM(無奈):所以才有那麼多人願意追隨兩位啊…

  36.二人??????????????時?[什麼時候兩人會覺得緊張?]

  LV:當初表白的時候。

  GG:當初聽他表白的時候

  37.相手?噓????? 噓?????[對對方撒過謊嗎?擅長撒謊嗎?]

  LV:沒有,擅長

  GG: 沒有,擅長

  38.何?????時?一番幸??[做什麼的時候覺得最幸福?]

  LV:和他在一起研究黑魔法的時候

  GG:恩

  39.????????????[有吵過架嗎?]

  LV:目前沒有。

  LM: 目前?

  GG:因為我們的壽星大人還沒想好後面要寫什麼。

  (40.???????????[是怎樣的吵架呢?]

  41.?????仲直?????[如何和好的?] )

  LM(一筆勾過)

  42.生??■????戀人??????[即使轉生也想成為戀人嗎?]

  GG:我不信人有來生,但如果是湯姆的話,希望

  LV:嗯

  43.「愛????????感???????時?[感到「被愛著」是什麼時候?]

  LV (回味笑)很多時候。

  GG:嗯,很多時候

  流年:什麼時候?

  LM:(無奈):你再這樣我保證你絕活不過明天…

  44.「?????愛????????????」?感???????時?[感到「難道不愛我了嗎???」是什麼時候?]

  LV:他在乎西弗勒斯比我多的時候…

  GG:像現在這樣亂吃飛醋的時候…

  

  45.貴方?愛?表現方法??????[你是如何表現愛的?]

  LV:愛他所愛

  LM:(挑眉)這就是你沒把西弗勒斯拖出去決鬥的原因?

  LV:(無奈狀)我倒是想…可你怕是會先跟我決鬥吧?

  GG:(笑)寵他吧,大概…還有縱容他?

  46.??死???相手??先???? 後????[如果死的話,是比對方先死?還是後死?]

  LV:在永生的道路上,死亡也不是問題

  GG/LM (同默)

  47.二人?間?■?事????[兩人之間有隱瞞的事嗎?]

  LV:也不刻意隱瞞…

  GG :只是有些事,他不問,我就不說

  48.貴方?????????何?[你的情節是什麼?]

  LM:這個我知道,黑魔法,對不?

  LV/GG:… …

  49.二人?仲?周??人?公認? 極秘?[兩人的關係是周圍人公認的?還是保密的?]

  LV:既然都來做題了…

  GG (笑,點頭)

  50.二人?愛?永遠??思??[覺得兩人的愛會永遠嗎?]

  LV:(剛要說話)…

  LM:不要再用“在永生的道路上”開頭了!

  LV (聳肩,淡定的)永遠不是問題,在永生的大道上

  LM :… …

  GG :嗯,會吧,看他那副堅定的樣子…

作者有話要說:

由於我還沒定這兩位的攻受,所以,後五十問什麼的…浮雲阿浮雲…。


☆、18、麻瓜 …

  聖誕假是個美好的存在。

  在遇上盧修斯‧馬爾福之前,羅道夫斯是如此確定的。

  可是,現在,在那個美好的難得的甚至連食死徒與鳳凰社都暫停下明爭暗鬥的巫師屆少有的幾個堪稱“法定”的假日裡,自己身為萊斯特蘭奇家族的繼承人,拒絕了Dark Lord的邀請,居然,只為了陪著好友一起來“體驗與感悟麻瓜的生活真諦”?

  是的,他們穿著尋常麻瓜的衣物,走在麻瓜倫敦。

  看好友一副駕輕就熟的模樣,羅道夫斯微微皺眉。

  他們這是…要去哪裡?

  腳下的路已由剛才的平坦變得崎嶇,眼前的房子依舊沒有品位卻越發的破舊,眼前的鉑金貴族腳下不停,神色卻愈發冷峻。

  直到…

  一群孩子呼嘯著跑過兩人身邊,瞬間消失在了街角。

  他們停下了腳步。

  有一頭鉑金長髮的少年嘴角忽然揚起一個惡劣的笑:“羅道夫斯,仔細你的錢袋。”

  “噢,盧修斯,你放心,我的錢袋…嗯?錢袋呢?”羅道夫斯瞥見朋友那邪惡的笑容,不由得恍然,狠狠瞪著街角,“這幫無恥之徒!”

  盧修斯攔住想要去找那幫孩子報復的萊斯特蘭奇少爺,微笑著安慰:“嗯,算了吧,一來一回怕你就錯過好戲了,就當是付的票錢吧。”

  羅道夫斯還想再說什麼,卻忽然感到一個激靈,那是盧修斯施的幻身咒。

  街邊的腳步漸進,還有幾個男人粗聲粗氣的爭吵,然後,發展成一個男人被幾個男人毆打的鬥毆事件,被打的那個似乎有些撐不住了,猛然推開幾個打人的男人,從懷中掏出一樣銀黑色的東西,手一抬,那裡面似乎有什麼東西被射出來,迅速打入了一個人體內,然後,那個被擊中的極其痛苦得倒下,再也沒能起來。

  其餘的幾個似乎被這是震住,愣了愣,忽然轉身奪路而逃,男人看他們幾個走遠,在倒下的男人身上一陣摸索,掏出一個錢袋,掂了掂,看上去似乎輕了點,男人暗罵了一句粗話,轉身逃走了。

  空氣裡餘下濃濃的血腥味道。

  盧修斯解除了幻身咒,走過去查看那個倒下的男人,不到半分鐘,就平靜的確認:“死了。”

  羅道夫斯被鉑金貴族冷涼的語氣驚醒,過了半晌,才回過神來,呆呆的重複對方的話:“死了…”

  轉頭看那明明還是少年的模樣卻帶著自己所沒有的淡看生死的冷漠的鉑金美人堪稱絕世的面容,羅道夫斯似乎明白了什麼。

  “嗯,”盧修斯的聲音帶著一種詭異的溫柔,低低滑過羅道夫斯耳畔,刺骨的寒涼,“那種東西——就是剛剛那個男人用的,麻瓜把它們,喚作——槍。”

  羅道夫斯忽然覺得背部被一種冰冷的鐵器抵著,鉑金貴族的聲音愈發輕柔:“麻瓜的很多東西,都是比死咒更恐怖的存在——起碼,Aveda還能為你留個不會立刻生蛆的全屍…”空氣中的血腥味漸漸淡了,散落開來,羅道夫斯順著盧修斯的示意看過去,那具屍體上,幾個洞口就這麼明顯到突兀的顯示在那裡,洞口四周的衣物被血染出一片深沉的紅。

  耀眼的鉑金色從羅道夫斯眼前晃過,只見那少年冷靜地盯著那個細小的洞口,道:“他的身體裡,有一枚子彈——就是從槍裡打出來的那枚東西。而麻瓜殺人的東西”他轉過身來盯著羅道夫斯的眼睛,輕輕的嘆了口氣,“不止那一樣哦。”

  那一瞬間,伴著鉑金美人輕柔的嗓音,萊斯特蘭奇家族的繼承人禁不住通體冰寒,只聽對方輕輕低語,聲音近乎耳語,羅道夫斯卻聽得分明:“我聽說,在古老的東方,他們有更為殘酷的刑法,叫作,凌遲——”對方刻意拖長的尾音,如輕薄的刀刃滑過最上等的絲綢:“把一個活人,生生用薄刀片,在他清醒的情況下,一片一片削下肉來,知道剩下一幅最完美乾淨的骨架,嘖嘖,和他們比起來,我們的剜心刺骨實在是一種恩賜了…”

  就是這樣的形容,讓羅道夫斯從此以後見到有人用薄刀割烤肉就會忍不住反胃,而那年聖誕節的烤火雞在被家養小精靈割下第一片肉的時候,他毫不猶豫的衝了出去,連坐在一旁的Dark Lord 都沒能讓這位萊斯特蘭奇家族的繼承人有一秒的停頓。

  而彼時,盧修斯收回了抵在羅道夫斯背後的槍,輕輕抬手,那把漂亮的銀色沙漠之鷹在空氣中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落在已經被蒼蠅縈繞的屍體旁。

  “吧嗒!”

  一聲輕響,羅道夫斯急忙回神。

  “麻瓜,從來就不是需要憐憫的弱者,或者可以被我們肆意踐踏的螻蟻,他們是我們的敵人,最有力的敵人,真正意義上,唯一的敵人。”

  “只是可惜,Voldy他並不願意認識這點。”

  羅道夫斯微微有些反應不過來,略思索了一下,才道:“你是要我幫你,想辦法改變Lord對麻瓜的看法?”

  鉑金少年淡淡點頭。

  羅道夫斯忽然就洩了氣:“你都沒本事做到的事,找我?”

  盧修斯笑了起來,有些無可奈何的聳聳肩:“我認識而信得過的人裡,只有你最適合。”

  “說吧,要我怎麼做?”

  “其實,很簡單…”

  的確,起碼說起來很簡單。

  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這位日後槍法百發百中堪稱神槍手的知名貴族,在回想起當年的練槍過程時,分外的咬牙切齒。

  “不過是,讓你練習一下,如何在不用魔法輔助的情況下,最終,用這把槍,射中這個蘋果。”

  彼時,羅道夫斯手裡握著一把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麻瓜獵槍,看著這位有一頭耀眼鉑金色發的少年站在五十米開外,分外淡定地把一個青蘋果頂在了頭頂。

  這見鬼的Merlin的蕾絲文胸!!!

  其實,Merlin你根本就是亞瑟王的兒子吧?!

  那一瞬間,羅道夫斯覺得自己已經可以預見自己死亡的幾種方法——無非是:魔藥 or Aveda。

  也許盧修斯說的對,相對於麻瓜而言,巫師的確是不是什麼特彆強大的存在,

  畢竟,只有兩種死法,且全都可以使受刑者保有一具完好的屍首,實在是…很美好很幸福很值得人感動的一件事。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寫L爹和SS的第一個吻


☆、19、吻 …

  最終,羅道夫斯還是很幸運的沒有錯過聖誕夜的晚會,裡德爾莊園裡一派燈火輝煌。

  盧修斯正與Voldemort討論著什麼,似乎對這個話題有些不悅,瞪了偉大的Dark Lord一眼,繼而索性垂頭看手裡的紅酒,而Voldemort偏偏似乎對此事興致頗高,居然毫不在意鉑金友人那全然的無視,靠著對方身邊的牆壁依舊低低與對方說著什麼。

  不知這位大人又說了什麼,鉑金貴族猛然抬頭,就看見被扎比尼先生帶來的小兒子——和西弗勒斯同級且玩得還不錯的好友——艾倫扎比尼 正和自家黑髮的弟弟討論著什麼,似乎起了爭執。

  然後,西弗勒斯就跑過來,直接無視了他的Voldy叔叔,拉拉盧修斯的衣袖,示意鉑金貴族微微彎腰。

  盧修斯微微傾過身去,幾絲鉑金色的發絲不聽話的垂在眼前,冰藍色的眸子裡斂去了故日裡對著旁人的犀利,溫柔如春水微蕩,承自美杜莎血脈裡的魅力,加上眼前這美人的儒雅模樣,幾個不知死活又自以為是的新人已經開始打這位鉑金美人的注意了。

  然後…

  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後來想起,自己大概從沒有像那一刻一樣慶幸自己沒有弟弟且如此同情扎比尼家族。

  因為,西弗勒斯就那麼拉過鉑金貴族的頭,對準那淡色的唇,把自己的唇貼了上去。

  身後,是阿布拉克薩斯先生的酒杯落地的一聲脆響。

  而萬眾矚目的某霍格沃茨百年來最年輕的男學生會主席大人,就在那一聲脆響裡回了神,將唇邊的距離分開,溫柔的笑了笑:“怎麼了,西弗勒斯?”

  兒啊,這種情況下你就不要還是一副這麼淡定的樣子了好吧!!!

  馬爾福現任家主崩潰。

  就見黑髮的少年乖巧的搖搖頭,轉身朝艾倫同學挑釁的看了一眼。

  盧修斯看在眼裡,於是,向著扎比尼家族的現任家主掃了一眼,那眼神猶如實質,冷洌寒涼的硬是讓見識頗廣的扎比尼 先生打了個寒噤。

  現在他才又想起自家大兒子曾經說過的一句話,在斯萊特林, 比Merlin更不能惹的是裡德爾教授,比黑魔王教授更不能惹的是盧修斯首席,比鉑金首席還不能惹的是西弗errus 斯內普——惹了裡德爾教授,要面對全斯萊特林的決鬥;惹了盧修斯首席,要面對全霍格沃茨學生連帶裡德爾教授的決鬥;而惹了西弗勒斯‧斯內普,要面對的是盧修斯首席的決鬥。

  由此可見,自家小兒子剛剛是乾了怎樣的一件蠢事啊!!!

  而一旁的艾倫 同學似乎被Shock到了,呆呆愣住,言語不能。

  他只是…只是好奇盧修斯首席的初吻給了誰而已…

  所以說,好奇心不但殺死貓,殺蛇有的時候也是沒有問題的…

  然而直到晚宴結束,盧修斯都是一副平心靜氣的模樣。

  今年冬天的第一場雪是25號凌晨3:34:27開始下的。

  這一點,Lord Voldemort記得很清楚。

  因為他那天沒睡——非但沒睡,還很悲慘的,陪著朋友發了一整夜的呆。

  天快亮的時候,和他背靠背在火爐邊上坐了一整夜盧修斯低低嘆了口氣,說:“Voldy,那個孩子吻我的時候,我居然有想要深入的慾望…這樣的我,是不是太無恥了些?”

  黑髮紅眸的王者狠狠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千萬不可以給對面這個情商為0的傢伙一道Aveda Kedavra,因為這傢伙一定避得開,所以完全沒有浪費魔力的必要。

  開解人的工作一向不屬於黑魔王擅長的領域,所以,他只是頗無奈的看了鉑金友人一眼,道:“嗯。”

  不過,對方顯然沒太在意他的反應,只低低嘆出一口氣來。

  “Voldy,你當初是怎麼發現自己喜歡蓋勒特的?”隔了片刻,盧修斯問,嗓音微微有些沙啞。

  俊美的現任黑魔王大人轉過身,看見那個有一頭鉑金色長髮的少年半倚著牆壁,微垂著頭,冰藍色的眼睛裡盡是虛無。

  “喜歡就喜歡嘍,有什麼大不了的。”

  鉑金少年於唇邊勾起一抹笑意——這話本是他當年說與Voldy聽的,豈料的風水輪流轉,那一霎那的心悸感覺,有一天竟然也輪到了自己。

  “有些事情,總是知易行難。”

  知易行難知易行難…知,易,行,難,是吧?!

  偉大的Dark Lord 瞧見友人這幅頹廢模樣,毫無疑問的怒了:“你又沒試過怎麼知道不行?況且我看你這副樣子簡直像是遇到了傳說中‘命定伴侶’,呵,我可是聽說過當血統覺醒的巫師遇上自己的命定伴侶,每天見得到卻得不到是多痛苦的事,Gorgon的血統有多強大你自己清楚,所以,那些關於強大魔力與對伴侶不可抑制的思念會造成的後果你也應該了解,要是這孩子註定真的是你的伴侶,你真的打算就這樣放手?你要是不想要命了就直接告訴我,看在這麼多年朋友的分上,我就不要你賠償我的魔力損失費了,直接Aveda了你。”

  鉑金貴族微微晃了晃腦袋,嘆了口氣,說:“Voldy,謝謝。但是…我不知道…我只是不知道…”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愛情,但我痛恨這種毫無把握的感覺,況且,我也不知道,這副近百歲的蒼老靈魂可還能負擔的起那麼些乾淨美好的感情。

  “你丫的沒事想些什麼東西呢!?不知道?你在這裡發呆要是能發的知道,那鳳凰社就該去反麻瓜了!”

  鉑金少年被逗樂了,笑了一聲,道:“嗯,我還是要再想想…他還太小了,我不能不給他機會…”

  “噢…”黑魔王斜睨了總算想通一些的鉑金貴族一眼:“你知道那小子怎麼會要吻你的?”

  於是,鉑金貴族搖頭,誠心誠意的搖頭,

  於是,黑魔王陛下嘆息,誠心誠意的嘆息。

  “還不是因為扎比尼家族的小兒子一句‘盧修斯首席的初吻給了誰’。”

  鉑金貴族愣了一下,旋即,笑了起來,。

  剎時間,恰似遮雲避月,如流風回雪。

  傾城。

  吶,西弗勒斯,如果這真是你自己選的,就別後悔哦。

  有些事,一旦開始,就是一生一世,所以,哪怕最後的結局是於一場陷落在焰火裡的灰飛煙滅,我也會拽著你一起,從現在起,別想逃。

  鉑金少年胸前的風鈴隨風輕擺,色澤似乎更為深沉了些,那是比夜色更為恐怖的黑暗色彩。

  從今日起,以吾之名,傾畢生之力,也要你,伴我一生。

  Voldemort望著友人清冷的眉眼中那一瞬光華流轉,仿佛天地萬物阻止不了他那一頷首間的凌厲與決絕,忽然就覺得,能有這樣一個朋友輔佐自己,幫助自己,實在是一件頗為幸福的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V大,你其實也是很有當知心大姐姐天賦的阿…


☆、20、貝拉特里克斯‧布萊克…

  聖誕節後,西弗勒斯就開始躲著盧修斯.

  鉑金貴族在圍追堵截了數周未果後,終於,被氣樂了。

  哎哎哎,被輕薄的那個是我好吧,你小子躲什麼啊!

  好好好,你愛躲躲去,我不追了還不行麼。

  Voldemort在一邊看得直搖頭,偏還不願得閒似的整日拉著蓋勒特在自家鉑金友人面前晃悠,前任黑魔王於心不忍,開口勸阻未果,也就由著他了。

  盧修斯在假日期間,每日忍受眼前兩人與身份差異過大的甜甜蜜蜜親親愛愛,恨不能直接將人趕出去——天殺的,是哪個混蛋說了解上位者的秘密是件值得幸喜的事的!

  可惜,當他試圖將傳說中“冷酷無情,絕情絕愛”的Dark Lord 給請出馬爾福莊園時,就看見一旁對愛侶堪稱言聽計從的前任黑魔王——現任妻奴——蓋勒特‧格林德沃,衝著他家黑髮的教子招招手。

  “要不要去裡德爾莊園坐坐?”金髮帥哥的聲音溫柔好聽,可惜一旁的馬爾福殿下幾欲抓狂——蓋勒特,你就不要搗亂了好不好?

  什麼?盧修斯為什麼會知道自家魔王友人才是“妻”?哦,這個…其實是他前些天去裡德爾莊園送固魂水的時候,不巧,整整好看見在給黑暗公爵揉腰的金髮黑魔法防禦課助教,而偉大的Lord Voldemort浴衣的開口處還有些曖昧的痕跡吶…可惜,此後,裡德爾莊園的飛路網有一段時間封鎖了對馬爾福莊園的開放,再開啟時,這般好景盧修斯同學就再不曾見過…

  咳咳,扯遠了。

  綜上所訴,鉑金美人近日的心情,可想而知。

  開學以來,還沒有追到人的盧修斯‧馬爾福主席神情冷淡,而才一抬頭就見到這樣的盧修斯的黑髮魔藥天才以為對方生氣不想理自己了,更是乖乖對其能避多遠就避多遠,於是,鉑金首席的心情愈加糟糕,於是…在裡德爾教授和其伴侶愈發甜蜜的生活對照下,大家都看出來了,這整個就是一馬太效應啊!

  而貝拉特里克斯‧布萊克小姐,很不幸的,撞在了槍眼上,當了一回傳說中的,炮灰。

  其實這事兒正要說起來,貝拉特里克斯本人要負主要責任,而現在正在很悲慘的照著鉑金貴族的要求練槍的羅道夫斯要負次要責任——他要是早把貝拉特里克斯追到手,那絕沒有那麼多事了!

  話說,那天晚上正趕上黑暗公爵大人每月一次的“魂檢”——靈魂真實恢復性及其完整程度檢查,盧修斯冷著一張臉看Voldy握著他們家金髮戀人的手連連保證一切安好,那心情…真的已經不能用糟糕來形容了,偏偏眼前這位…他就算是砸兩個死咒過去也不見得死的得了,於是,其魔壓冷氣擴散成度,可想而知。

  雖然很想再給自家性情惡劣的紅眸友人灌下兩瓶味道實在不怎麼樣的固魂水,但是,那玩意兒其實用得多了也會在一定程度上造成靈魂的依賴性,所以,鉑金貴族很厚道的只是又甩了一瓶味道一般的定神劑,還不忘囑咐某只現任黑魔王不要一次使用太多。

  轉身離開裡德爾教授辦公室時,偏偏還正好聽見自家魔王友人低沉的嗓音:“呵…蓋勒特…”

  這種低氣壓的心情下,才過一個轉角,就發現有斯萊特林的小蛇夜遊,再定睛一看,居然是蛇院有名的黑髮性感女神,七年級美貌與瘋狂齊名的女首席——貝拉特里克斯‧布萊克,那感覺,實在是…

  實在是見鬼的不爽。

  非常遺憾的,覺得不爽的顯然只有某鉑金偽少年一人。

  但見布萊克家的大小姐輕輕攏了攏耳邊的黑色卷髮,火爆的身材被那襲緊身的黑色巫師袍展露的更為明顯,胸前一朵半開的紅玫瑰嬌艷欲滴。

  好,很好。

  鉑金貴族將唇邊滑出一個溫柔的弧度,輕輕開了口:“貝拉,現在這個時候,你應該在地窖裡安靜的休息,而不是在走廊裡出沒,好讓某些人找到扣分的理由。”

  貝拉特里克斯倒是不以為意,儘管家人多次告誡她不要去招惹這個鉑金少年,她本人也早就見識到了對方與年齡不符的強大,但是…

  斯萊特林的院訓裡有一條叫做“明哲保身”不是嗎——想來只要說出她要去的地方,那眼前這個純粹的斯萊特林少年應該是不太會阻攔自己的吧。

  “我要去見裡德爾教授。”性感的女人如實道。

  湯姆‧裡德爾就是Dark Lord,這早已是在斯萊特林內部幾乎公開的秘密。

  啊,去見Voldy…鉑金貴族在心裡嘆氣,真的現在讓這位小姐穿成這樣在這個時間去…不知道會不會被兩代黑魔王給齊心協力的直接Aveda了啊…

  嘖嘖嘖,我說馬爾福少爺,這還真是…很惡劣的想法啊…

  “貝拉,”盧修斯的聲線裡沾染了夜色的寒涼,附上眼角眉梢,冷得刺骨,“我覺得,你還是回去睡覺的好,如果睡不著,私人建議去找羅道夫斯談談天也好…”正好讓羅道夫斯提醒提醒你你現在的行為有多危險。

  可悲的,鉑金少年善意的提醒在貝拉特里克斯看來幾乎便可稱得上是在諷刺她與羅道夫斯之間的關係了——當年羅道夫斯的確也是追過她的,不過她從一開始心裡就認定了對Dark Lord的追隨,於是自然是拒絕了那位萊斯特蘭奇家族繼承人的追求。

  於是,二話沒說,一個傷害力極強的黑魔法魔咒就這樣順著魔杖,一個無聲咒拋了過去,這一切動作行雲流水,在她這個年齡,已經算得上是非常難得了。

  如果,她碰巧遇上的不是盧修斯‧馬爾福的話。

  鉑金貴族在十歲之前時就已經精通了那傳說中的無杖魔法,這點在當年去接他那個黑髮的寶貝弟弟時就已經顯露無遺,五年來怎麼可能一點長進都沒有?就算這些教程都是讓他頗為絕望的簡單,但霍格沃茨的圖書館中,藏書之豐富堪比馬爾福家的幾倍不止,而要瞞過那些高級圖書區的魔法陣,不過幾個混淆咒的事罷了。

  橫看豎看,貝拉特里克斯從一出手,就註定了不能成功。

  然而,還是有變數啊!

  畢竟,早說過了,Merlin是喜歡看人糾結的彆扭受!

  “盧修斯!”

  鉑金貴族耳邊響起少年清泠的聲音,一瞬失神,回神時,只來得及避開大部分魔力。

  而布萊克家族祖傳的魔咒的凌厲程度,自然非那些尋常小兒科可比。

  少年鉑金色的長髮在腦後蕩出一個悠揚的弧度,身形微微有些發軟,勘勘被跑過來的魔藥天才接了個正著。

  不顧眼前少年擔憂的神情,鉑金美人眸中春水微蕩,一個眼波,十年風流,溫柔的笑出一派驚喜模樣:“呵呵,西弗勒斯,總算肯理我了哈…”

  接到畫像報道匆匆趕到得Dark Lord黑著一張俊顏,替鉑金好友檢查確定無大礙後還是堅持讓西弗勒斯送他去一趟醫療翼。

  而鉑金美人則索性作出一幅虛弱的模樣,把大半的身體重量交託給了黑髮的少年。

  離去前,正好聽見自家魔王友人冷冰冰的端著魔王架子的聲音響起:“布萊克小姐…”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啊啊啊…我不知道要下面接著寫什麼好了…。

嗯,大家去隔壁的新坑《良辰》看看吧,請…


☆、21、喜歡 …

  西弗勒斯扶著盧修斯到醫療翼的時候,被驚醒的龐芮夫人匆匆而至,甫一看見倒在黑髮少年懷裡的鉑金貴族,不由啞然——她還從沒見過這孩子這般虛弱的模樣,雖然檢查的結果顯示一切安好,她還是強烈要求對方在此留宿,並且,很明確的向西弗勒斯表示:“這孩子身上有黑魔法傷害的痕跡,我建議你還是陪著你哥哥好些。”

  龐芮夫人走後,黑髮少年垂著頭,沉默著不願開口,盧修斯看得分明,不由得低低嘆了一聲,道:“我沒事,西弗勒斯.”

  他說這句話時聲音很輕,帶這些淡淡的滄桑與疲憊。

  魔藥天才猛地抬頭,似一幅被什麼東西驚醒的模樣,在對上那雙如水的冰藍色眸子的時候,卻又一次沉溺在對方似水的溫柔裡,一如當年那個抱起自己,說:“走,西弗勒斯,我帶你回家。”的鉑金色天使,依稀不曾變過的縱容與寵溺。

  他聽見對方低純柔和的嗓音在自己耳邊響起:“我喜歡你啊,西弗勒斯。”

  我喜歡你啊,西弗勒斯.

  鉑金貴族的聲音清澈乾淨,帶著低調而華麗的詠嘆。

  黑髮的少年吶吶不知言語的模樣卻教對方不禁有些無奈,這小子,明明當初親我的時候還一幅底氣很足的樣子啊…

  “我…”黑髮的少年喃喃。

  “我喜歡你,不是兄長對弟弟的喜歡,也不全是像情人一般喜歡,而是想把世間一切最美好的東西都給你,祝你幸福,願你安好…我原來的確是這樣以為的…”少年半側著身子,鉑金色的發滑過肩頭,柔順的垂下,美好的宛如一幅畫中的風景,而西弗勒斯卻覺得與些什麼東西要浮出水面,盧修斯的眸中染上了一種有什麼美好的東西將要被親手打破的愁傷,“我比起讓你幸福,更希望給你幸福的人,是我…也只能是我…”

  未完的話已不必說出口,黑髮的魔藥天才重複了聖誕節的舉動,輕輕吻上了對方的唇,停住。

  月光透過醫療翼的窗灑下,有著鉑金色發的少年的雙眸一瞬間瞪大又緩緩合上,黑髮的少年一動不動的維持著這個姿勢,小心翼翼的出奇。

  霎那永遠。

  西弗勒斯緩緩移開,抬頭想要看看鉑金少年的反應,卻又被那雙淡色的唇阻住,盧修斯的吻不似蜻蜓點水的觸碰,急切卻溫柔,仿佛是一場世間最美好的纏綿。

  等到兩人都微喘著分開時,黑髮少年的聲音帶著決絕的堅定:“盧修斯,等我七年。”

  等我七年,等到我畢業的時候,我會用實力證明,只有我有資格站在你身邊。

  鉑金貴族照例笑出一片溫柔:“好,西弗勒斯,我等你。”

  因為對方的溫柔而臉紅的少年偏過頭去,便失了盧修斯在那一瞬間於唇邊勾起的幾絲得意。

  無邊的黑暗裡,是哪一位一身紅衣的王者,看著這一幕,笑得無比歡暢。

  朋友,祝你幸福啊。

  I will prayyou happiness in always.

  看著睡在對床的西弗勒斯安靜睡顏的鉑金少年隱隱覺得似乎忘了什麼,不過,既然忘了,那應該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吧?那就…不用管了。

  這麼想著的馬爾福主席一夜好眠。

  隔天再上醒來的時候,盧修斯首席看著面前Voldy那張鐵青著的俊顏和他身旁瑟瑟發抖的貝拉特里克斯時,恍然大悟。

  哦,貝拉!怎麼把這事給忘了?

  “那麼,貝拉,你給我用的是什麼咒語,方便讓我知道麼?”盧修斯淡淡問道。

  天地良心,他真的只是好奇而已,黑魔法家族世代相傳的各類魔法一向非旁人可知,能有個正大光明的機會,多好啊。

  可惜,旁邊的幾人可沒他那麼好心情。

  就在貝拉說出那是他們家族的古咒語,可以抽離人的部分生命力,簡單的說就是個縮小版的Aveda之後,兩代黑魔王的臉全黑了。

  在一片低氣壓裡維持著好心情的男學生會主席淡定無比的安慰:“放鬆,蓋勒特,裡德爾教授昨晚已確定我無礙…不過,”身為斯萊特林竟然用攻擊性這麼強的魔咒傷害同院學生,實在是不可原諒,“貝拉,我很失望。身為一個斯萊特林,你竟然對同伴釋放這麼強的傷害咒,我們是冷靜而記仇的斯萊特林,不是魯莽而又輕易原諒他人的格蘭芬多,昨日之事,我決不會如此輕易的原諒你。”

  鉑金少年說這話是神情淡淡,然而誰都知道,他是認真的。

  貝拉特里克斯‧布萊克小姐卻是現在才意識到自己面對的是一個如此純粹的斯萊特林,不由得想起羅道夫斯曾說過的,盧修斯‧馬爾福將和Dark Lord 一起,帶著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意志,領著整個巫師屆走向那被時間的風塵掩埋了的歷史裡曾經的輝煌。

  最後,架不住一眾人等的威逼利誘,鉑金首席大人不得不在完全安康的情況下,在醫療翼趟上三天,並被灌下各類味道不佳的康復魔藥若干,其間,馬爾福少爺也曾試圖以“OWLs考試復習”為理由,意圖逃脫,被在場眾人全體狠狠鄙視之——孩子你不會說謊就不要說了!你要是因為躺了三天就得不到全優,那趕明兒我們沒準兒就能看見釋迦摩尼在耶和華面前和梅林一起陪園桌騎士跳三步舞了!

  趟了三天的鉑金美人帶著無比的懷念,神清氣爽的回到了他朝思暮想的地窖,正看見完成天文作業的威廉扎比尼,秉持著無比美好的同學愛,盧修斯同學淡定的掃視其方才完成方在一旁的魔藥課作業,好心替其檢查出錯誤若干,在扎比尼同學一臉“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從一開始就不該因為當年少不更事而聽說有了弟弟便很開心…”的深閨怨婦表情裡,拿起其黑魔法防禦術論文,更為淡定的幫忙檢查之…

  So that

  威廉同學,有弟弟不是你的錯,可你怎麼能選一個可以培育出艾倫‧扎比尼這樣的大膽到堪比格蘭芬多的孩子的男人當父親呢?

  眾小蛇在看到納西莎‧布萊克小姐從容的從其身邊行過而乾脆利落的無視戀人那一臉備受打擊的哀怨後,紛紛效仿之。

  於是,威廉‧扎比尼同學,看在你是斯萊特林的分上,我們會記得給你準備最上等的金絲楠木棺材的。

  而在這充滿著絕望與希望的五年級,傳說中的O.W.Ls 考試正和著夏季的燦爛陽光,向霍格沃茨的眾多小動物一起,帶著死神的微笑,溫柔的緩步而來。

  馬爾福主席大人掛著俊美的笑容,在五年級的小動物間來回穿梭,熱情的指點迷津,在博得好評無限的同時,安然享受著校長大人深邃而談時的目光。

  啊,看吧看吧,校長先生,你請隨意的懷疑吧,我不介意的,真的真的真的…畢竟,和一個死人計較,太不紳士了啊——是的,從你當初敢縱容你那兩個愛徒傷害西弗勒斯起,你在我看來,就已與死人無異。

  一旁最近剛剛提升了抗打擊能力的威廉扎比尼同學,不由得在心裡替眸只老蜜蜂準備起悼詞來。

  哀悼我們“本世紀最偉大的百巫師”吧。

  願Merlin庇佑。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確定關係了,可糾結死我了…


☆、22、雷古勒斯‧布萊克…

  暑假的時候,盧修斯毫無懸念的收到了全優的成績報告書。

  灰色的貓頭鷹送信到的時候,他正和Voldy討論起麻瓜,連看都不看一眼,就一揮手,把這支極端不符合馬爾福家審美的生物送到父親那裡去了。

  隔了三分鐘,就聽見馬爾福家族現任家主一邊愉快地走來,揚言要為兒子辦一場別開生面的十六歲生日宴。

  霍格沃茨百年來最年輕的學生會主席在自家老爸和魔王友人算計又帶點看好戲的目光裡,忽然想起了什麼。

  不會…真的是那樣的生日宴會吧…

  話說,馬爾福家族的祖訓裡的確有要求在成年前就要了解一些“成人遊戲”,對於身處上流社會的貴族來說,這本就是及其正常的,不過,對於覺醒了Gorgon血統,且已經有了命定伴侶的盧修斯同學來說,那實在是…還不如讓他在黑湖裡游泳呢!

  更何況,如果他沒記錯…

  “父親,”盧修斯深吸一口氣,冷靜道,“你是從哪方面得出的結論,認為我會對鳥類產生慾望?”

  鳥類…好吧,那隻關在地下室的,就算是一隻高級媚娃,也不能否認她的原型是鳥的事實…

  阿布拉克薩斯先生再次感嘆了兒子得不好養後,在兒子冷淡的視線裡,小心翼翼的詢問:“我說,孩子,你…你是不是…”

  你是不是根本沒有性趣?

  大鉑金貴族的話在自家兒子越發冷淡的視線裡,到底問不出口。

  可喜的,或者說是可悲的是,Voldemort同學顯然聽懂了鉑金老同學話裡沒說完的部分,雖然沒有立刻說出來,但那眼神也夠某位上輩子堪稱情場高手的鉑金少年不爽的了。

  於是…

  於是,精明的馬爾福少爺堅決的繼續剛剛被打斷的話題。

  “Voldy,儘管你不想承認,但是,事實是,就如我剛才說的,麻瓜,在多數時候,擁有比巫師還可怕的多的力量,我相信,你已經見過羅道夫斯用槍的樣子了,那種武器,還有那些比它更強大的武器,決不是我們的用一個Aveda 就能夠抵擋的了得!他們,從來就不是什麼螻蟻,我以為,經歷過二戰的你,應該比我更明白!”

  鉑金少年的臉色略有一些蒼白,激動引起的眩暈是馬爾福家鮮為人知的通病,盧修斯微微仰起頭,纖長的食指輕輕在太陽穴上按揉。

  沉默蔓延。

  “是的,我明白,”Dark Lord的聲音有一些喑啞,顯然眼前鉑金色的友人叫他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歲月,“他們,在瘋狂下,簡直可怕…”

  黑暗公爵閉上眼,回憶起那個戰火紛飛的時代,那些鐵十字的勛章,那些被拋棄的信仰,他們殺害自己同胞的方法,甚至比中世紀殘殺巫師時,更為殘忍。

  再睜開眼,又是巫師界的王者,斯萊特林的輝煌。

  “阿布,”王者吩咐道,“找幾個人,帶上記憶球,去麻瓜世界半年,記錄一切所聽所聞,尤其是中東地區,叫他們小心。”

  巫師界的安逸叫他們忽視了那些就在幾百年前,幾十年前,甚至現在還存在的,麻瓜對巫師的懼怕和厭惡,如果真的有麻瓜不小心入侵了巫師界,那麼,那些貪婪的魔鬼,將毀了整個巫師界!

  盧修斯說的對,蓋勒特也說過的,麻瓜,從來就不是什麼螻蟻。

  他們,是巫師生存空間的掠奪者,殘暴而貪婪,並且,該死的聰明。

  八月的時候,盧修斯受邀去了趟布萊克宅。

  儘管貝拉特里克斯事情幾乎鬧得人盡皆知,但她卻並非是這次邀請的主角,甚至,連配角都談不上 。

  實際上,布萊克家的小兒子,雷古勒斯‧Arcturus‧布萊克才是布萊克家族邀請鉑金貴族的理由——那個孩子今年就要去霍格沃茨上學了,經歷過西里斯的背叛的布萊克家族自然是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曾經一度被忽視的小兒子身上,幸而那孩子也沒有太讓人失望,只是起步到底晚了一些,而布萊克家族目前已經禁不起再一次的失敗。

  雷古勒斯‧布萊克,是麼…

  收回對著牆壁上的掛毯燙金的“永遠純粹”的注視,盧修斯上下打量著這個安安靜靜坐在自己對面的與其兄長無一處相符的男孩——蒼白,瘦弱,仿佛一吹就到的庭中野草,然而,面對著他的打量,對面的孩子卻絲毫不亂。

  永遠純粹的布萊克…

  片刻之後,他微微頷首:“盧修斯‧馬爾福.”

  他的確是十分欣賞這個少年的沉穩——他的魔壓伴著冷漠的探尋目光有時便是連成年巫師都吃不消的,而眼前這個孩子竟然那麼沉靜的承受下來,這才該是布萊克家繼承人該有的風範。

  盧修斯忽然就得覺得其實把他和他的兄長擺在一起比較明顯是一種對眼前男孩的侮辱——他比那隻野狗要好上太多了。

  雷古勒斯‧布萊克,你為你的家族,贏得了應有的尊重,你的確擔得起這古老的姓氏。

  雷古勒斯剛剛要回禮,一旁原本因好奇而跟著來的西弗勒斯忽然快速起身,伸出手:“西弗勒斯‧斯內普.”

  鉑金貴族略略好奇的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西弗勒斯,心下微微訝然,再一計較,猛地抬頭望進了布萊克家的小少爺,看著自己的,略帶迷戀的眼底。

  恍然大悟的馬爾福同學對自家伴侶堪稱“唯我獨尊”的呈自其兩位黑魔王導師的魄力報以聽之任之的態度,畢竟,沒有誰會嫌愛人的在乎太多。

  直到雷古勒斯沉默了太久,終於良心發現的鉑金貴族才好脾氣的笑笑:“嗯…西弗…”

  親昵地稱呼合著鉑金貴族低沉的聲線聽在兩個少年的耳中自然都是出奇的性感,不出所料,話音未落就被彆扭吃醋的自家小孩給吻住,鉑金貴族淡定的回吻,安撫著焦躁的戀人——西弗勒斯自從他們確定關係後反而顯得更為不安,這點一直都令鉑金少年頗為困惑又無奈——這孩子難道從來不知道“命定伴侶”是什麼意思麼?

  而另一邊,鉑金貴族感到驚奇的是,雷古勒斯 看著西弗勒斯的視線雖然帶了驚異,看向自己時,竟然依舊痴迷,甚至是帶著嚮往的,卻更像是透過他,在看另一個人。

  鉑金貴族舉著杯子的手微微停了一瞬,然後,一口茶以一種絕對不貴族卻絕對優雅的姿態,噴了出來。

  咳了半天才緩過神來的鉑金少年拉著自家的黑髮小愛人匆匆離去——他需要一些時間來消化他剛剛在那個布萊克家的小少爺腦子裡看到的東西,大概這是他這輩子最後悔的一次攝魂取念——雷古勒斯‧布萊克居然喜歡西里斯‧布萊克!!!

  剛才,那個蒼白瘦弱的孩子,居然深切的希望自己和哥哥關係也能使這樣,他想著的是——如果西里斯也能這樣對我,多好!

  盧修斯‧馬爾福同學在那一刻深切地堅信,Merlin絕對應該是攻來的!

  然而…想起那孩子堅定的眼神,鉑金貴族不由低低嘆出口氣來。

  西里斯‧布萊克,你永遠不會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兄弟戀什麼的,最有愛了…。

依舊不知道下章怎麼寫的某作者飄過…。


☆、23、蛇怪 …

  話說,蛇怪是個好東西啊…

  盧修斯想起還有這麼個東西時,正是在霍格沃茨特快列車上。

  那天天氣很好,心情愉快的鉑金主席甚至沒有再去開級長會議的途中遇上那傳說中的格蘭芬多劫道四人組,開完級長會議後回到包廂閉目養神,一旁的西弗勒斯從書中抬頭,正好看見鉑金美人微垂著纖長濃密嫉妒死一干女生的眼睫,一派安靜無害的溫潤模樣。

  可惜休息的時間總還是太短,門口傳來那命中註定躲不過就是躲不過的劫道四人組的吵鬧聲,好像,還有一個少年的嗓音在反駁什麼,那個聲音似乎是…

  雷古勒斯‧布萊克!

  分辨出少年嗓音的鉑金貴族無可奈何的睜開眼,和自家黑髮的戀人對視。

  西弗勒斯抗不住對方柔情脈脈的眼神,低嘆一聲,拉開門出去了。

  過了一會兒,但見兩個黑髮少年狼狽的衝進來,門死死的關在身後,還伴著詹姆斯‧波特和西里斯‧布萊克低聲地咒罵,以及萊姆斯‧盧平的勸架聲。

  雷古勒斯的臉色很蒼白,身體微微發顫,在聽過盧修斯關於“雷古勒斯喜歡的是西里斯”這一經典發言之後,有點明白對方感受的西弗勒斯只能陪著沉默的嘆息。

  至於某鉑金同學…嘖嘖嘖,你難道不知道再馬爾福主席休息的時候打擾他是多麼不合適的一件事麼?尤其…看看美人那幅帶著淡淡倦意的神情…身為愛人,真的不會加重罪惡感麼…

  顯然,不會。

  但看西弗勒斯分外淡定的輕輕拍了拍鉑金戀人的肩,把人從半夢半醒中叫起來。

  “嗯…西弗…”盧修斯口中輕喚著戀人的名字,揉了揉太陽穴,一轉眼,便瞧見了黑髮的雷古勒斯。

  迅速調整貴族的形象,盧修斯頗具學長風範的關心道;“你還好吧?”

  雷古勒斯沉默的點頭。

  然後,鉑金貴族繼續垂眸淺眠。

  其實,盧修斯只是十分閒極無聊的在想校長室裡那隻名為福克斯的鳳凰——蓋勒特家那隻名為Damocles的帥哥的雙生兄弟,然後,思緒繞著繞著,就繞到大概十幾年前才被Voldy放出來過一次的蛇怪上——別誤會,盧修斯殿下的思想並不血腥暴力,目前也沒有想要把什麼人扔給蛇怪去處理的意思——如果一定要見血,他情願用比較符閤家族審美的冷兵器,他只是…只是在盤算蛇怪褪下的一層完整的皮能在市場上買到多少加隆——馬爾福,家族利益至上。

  於是,到達霍格沃茨的某位鉑金美人此刻正在裡德爾教授及其助教的辦公室裡討論在不影響全校師生的情況下開啟斯萊特林密室的可能性。

  斯萊特林的傳承者有冰冷的紅眸瞪著某個鉑金色的腦袋,可惜影響不大——在見識過現任黑魔王大人因為魔藥的口味問題而N次拒絕喝藥最後卻在他的前任兼戀人的威逼利誘安撫哄騙裡乖乖喝下藥後,本世紀最偉大的黑巫師Dark Lord Voldemort在某鉑金偽少年眼裡就再也沒了一星半點昔年留下的恐怖陰影——不過是Voldy又在鬧什麼彆扭時的彆扭模樣罷了。

  Voldemort深呼吸再深呼吸,告訴自己“世界如此美好,我卻如此暴躁,這樣不好,不好…”然後乾脆利落的一個漂浮咒把自家被金加隆衝昏了頭腦的鉑金好友給扔了出去。

  盧修斯同學站在緊閉的浮花鏤雕黃梨木頗具哥特風格的厚重大門前,默默無語。

  蛇類的強大上位者和有強大力量的蛇語者這兩者在命令蛇類方面的確相差不遠…但是…但是Voldy你好歹把密室的地址先告訴我啊…

  可惜,就算可以命令一切的蛇,身為學校的男學生會主席的馬爾福少爺,也不能命令一群蛇在霍格沃茨境內群蛇亂舞。

  所以,當第一個孩子被石化的時候,他明顯的並沒有注意到密室被開啟的可能性——他更覺得那只是孩子間的惡作劇。然而,當那個赫夫帕夫的孩子躺在醫院裡藥石難醫,同時,格蘭芬多差點沒頭的尼克鬼魂也被石化後,盧修斯不得不開始擔憂了——這很像是當初德拉科對自己描述的二年級學校情況——蛇怪。

  剛準備去確定此事,偏偏又傳來血字事件,盧修斯和Voldemort於那行花體字前駐足半晌,均是無語。

  默默回到裡德爾教授的辦公室,盧修斯和 Voldemort拼起了沉默,蓋勒特在一旁看著,愛莫能助。

  在一個半小時後,黑暗公爵大人認輸。

  “其實,我還有一片遺落在外的,很小的一塊,通過藥物就可以補足…那是,十六歲的一本日記…”

  盧修斯輕應了一聲,正要開口說些什麼,門被急速的敲響,打開門,威廉扎比尼 同學的臉色蒼白得可怕,急道:“盧修斯,西弗勒斯被石化了…”

  話音未落,只見一道鉑金色的光閃過,跟著格林德沃助教先生也極快的追著跑了出去,留下可憐的扎比尼家族的長子直面Dark Lord Voldemort.

  Wiliiam 克制住轉身落跑的強烈慾望,對著黑髮紅眸的裡德爾教授詳細道:“裡德爾教授,事情是這樣…”

  盧修斯在確認了西弗勒斯尚且只是被石化而尚無性命之憂後就將自家戀人託付給了蓋勒特照顧,匆忙忙往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趕去。

  到時,果然見那裡眾人到的齊全,斯拉格霍恩教授和Voldy也都在場,不過,明顯是Voldy在主持大局。

  “如果你們還記自己是一個斯萊特林,那麼也請你們記住,薩拉查‧斯萊特林創辦這所學院的最初目的,是教會我們控制魔法,而不是冷眼看你們的同伴被一個個的殺害而無動於衷,我們是斯萊特林,但是,斯萊特林守護著霍格沃茨!”裡德爾教授的神情驕傲而冷淡,紅眸裡偏射出奪魄的光芒,只教一干人等見了就都忍不住去膜拜,去臣服。

  嘖嘖嘖,魔王果然是需要天生的氣場的啊…盧修斯無可奈何的搖搖頭,想來最近關於“斯萊特林的後代將會清理乾淨所有不純淨血脈”的傳言已經讓這位王者忍無可忍了,看來,那一片屬於十六歲的Voldemort的靈魂,恐怕會死得很慘…哼,再慘也是他自找的——你要殺人放火打家劫舍你隨意,偏偏…敢惹到西弗,不管你是誰,都要為此付出代價…

  這麼想著的馬爾福主席,眼裡冷藍色的火焰躍動著,和裡德爾教授紅色眸中的怒意著實不相上下,看的周圍一群尚未經歷過什麼生死的小蛇們顫抖不已。

  現在再去考慮是誰被魂器控制犯下這等罪過已經全無意義了,然而斯萊特林兩大蛇王級別的存在卻正在二樓廢棄的女衛生間門前,躊躇。

  “既然是你的曾經,你去就好,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打敗過去的自己,成就新的輝煌…我還是回去陪著西弗好了…”有一頭鉑金色長髮的帥哥轉身欲走,被一旁黑髮紅眸的美男攔住了去路。

  “一,起,去。”黑髮美男紅眸微眯,一字一頓道。

  “……”

  盧修斯就這麼沉默著被好友拉進了這間廢棄的女衛生間的,再看到那個哭泣著的醜得要死的女鬼的時候,默默轉頭看向自家的魔王友人:“尊敬的湯姆 馬沃羅裡德爾教授,你當時,到底,是怎麼發現密室的啊…還是說,我們偉大的斯萊特林本人也是…哦,不,一定有別的路的…”

  偉大的黑魔王乾咳一聲,道:“的確有…”在友人譴責的目光下正定自若的解釋,“這是去蛇怪密室那裡最近的路…”

  然後,轉身對著一個水龍頭嘶嘶地說了句什麼,據擁有Gorgon血統並研讀過《蛇語》一書的鉑金貴族理解,因該是“打開”的意思。

  然後,水池升起,入口出現。

作者有話要說:嗯,忽然想到蛇怪了…。


☆、24、密室 …

  這Merlin的蕾絲胸罩啊!!!

  盧修斯乾瞪著密室的入口,只覺眼前仿佛看見了Voldy和鄧布利多 手牽手在Satan面前伴著爵士樂跳華爾茲。

  鉑金少年呆呆的望著那滿是女生的頭髮,斷指甲和其他一些亂七八糟難以分辨的殘渣的入口——他甚至還看到了一段粉紅色的唇膏和半小瓶的迷情劑…馬爾福殿下僵硬的轉頭看看正淡定的抬頭望著天花板仿佛那是黑魔法的起源地一般的偉大的Dark Lord Voldemort,猶豫。

  Go down or not go down, that is a question.

  正在盧修斯. Hamlet.馬爾福於密室的門口憂鬱的徘徊,思考著這攸關生死的下與不下的哲學命題時,還是我們英俊帥氣的紅眸美男湯姆‧馬沃羅‧裡德爾教授,乾脆利落的拉著鉑金貴族,氣勢磅礡義無反顧的墜入了深淵。

  跌落的瞬間,鉑金貴族用少年變聲期間特有的低純又清越的好聽嗓音,撕心裂肺的喊道:“湯姆‧馬沃羅‧裡德爾,耶和華不會原諒你的!!!”

  Voldemort同學對此置若罔聞。

  沒關係,反正我們是異教徒,謝謝。

  面對著滿目瘡痍的斷壁殘垣,才對著袍子施過N個清潔咒的斯萊特林蛇王兩人組面面相覷。

  良久,盧修斯嘆了口氣,問:“Voldy,我們下面要怎麼走?”

  但見黑暗公爵大人默默抬頭,看到的是滴著水長著青苔的石板,於是只得默默垂頭看地,卻見地面上不知名的黑色物質斑斑駁駁,還有些淡黃的蘑菇在牆角出瘋長,終於只好抬頭直面友人的俊雅容顏,血紅色的眸子裡盡是無辜:“我不知道。”

  盧修斯:“……”

  好吧,起碼現在可以理解為什麼當初薩拉查會選擇這裡作為密室,而當初品學兼優的學生會主席湯姆‧裡德爾同學又為什麼會找到這裡了…其實,路痴根本就是斯萊特林一脈相傳的共通點吧!

  最後,經各方嘗試,轉遍了各個死角,兩位容顏迤邐姽嫿的路痴.斯萊特林終於站在了巨大的薩拉查石像前。

  眼前是有一頭黑色長卷髮和姣好容顏完美身材的布萊克家大小姐貝拉特里克斯‧布萊克,她的面色蒼白而病態的缺少血色,神情是崇敬與畏懼混合而生的扭曲的瘋狂,然而這樣的瘋狂襯著她本來冷傲而帶著稜角的眉眼竟然有一種違和的安詳——仿佛走上祭壇的祭師在執行血祭時的安心與平和。

  貝拉特里克斯的手上捧著一本似是筆記本的書,黑色的封皮與被少女鮮血染紅的紙張,叫盧修斯莫名的想起了麻瓜們信仰的《聖經》——當年,是不是也有無數的麻瓜牧師們,為了自己的信仰而心甘情願地向他們的耶和華奉獻一切?

  而貝拉特里克斯手上的日記正發出一陣陣的白色亮光,少年湯姆‧馬沃羅‧裡德爾的身形忽隱忽現,然而,鉑金少年右手輕揚,一道黑色的光以極快的速度打落了貝拉特里克斯手中的日記,黑髮的少女在手中日記跌落的瞬間昏死過去,而日記落在地上,片刻之後,黑髮黑眸的十六歲男學生會主席——日記君湯姆‧馬沃羅‧裡德爾,帶著絕對符合馬爾福家族審美的容顏與氣勢,以絕對符合盧修斯‧馬爾福對黑魔王的審美需求的強大氣場,降臨。

  而日記君剛一抬頭,就看見了一雙血紅色的眼睛,以及,自己來自的,那完整的主魂。

  他微一聳肩,開口招呼道:“Hi,我的主魂,好久不見。”

  真是,讓人哭笑不得的熟絡。

  盧修斯走上前去,想要查證貝拉特里克斯的死活,卻被一道綠光逼退。

  抬頭,卻看見日記君冷冷一撇嘴角,道:“嘿,小子,別動我的祭品。”

  鉑金貴族看了看剛剛射在腳前的綠光的位置,微一挑眉,點點頭,復又以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繼續向前,朝躺倒的貝拉特里克斯 走去。

  “你們敘舊吧,不用管我。”盧修斯的發音本就微微帶著一些法語的調子,配著貴族的詠嘆式的語氣,更是將這一句說的該死的悠閒,一邊信步閒庭的朝貝拉特里克斯走去。

  Voldemort在一旁默默無語——誰讓我親愛的十六歲你居然敢再次放出蛇怪來,還好死不死的正好傷了西弗勒斯呢…想起去年校長室裡的混亂和盧修斯當時對著某只藍眸蜜蜂型變種獅子的態度,Voldemort在心裡默默地為十六歲的自己念起了悼詞——反正本來他也沒打算讓這片靈魂存在——畢竟,他的靈魂已經補齊完整了。

  十六歲的少年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於是,氣氛詭異的沉默起來,直到…

  “美杜莎…是美杜莎來看我了麼…美杜莎終於肯來看海爾波了…”蛇怪的語言居然與Gorgon的語言無異,盧修斯領會了其中含義的時候,兩位裡德爾先生還傻愣愣的呆在這裡——Gorgon 語言與蛇語相似卻不同,羽蛇妖精直系血脈傳承的蛇語者可以命令他卻不能與之交流。

  盧修斯瞬間抓住了其中的重點,開口相詢:“你認識美杜莎Gorgon?”話一出口,自然是令兩位蛇語者完全不解其意的古怪“嘶嘶”聲。

  “認識,恩…你身上有她的味道,她還好嗎?”名為海爾波的蛇怪的話就像是在詢問相熟的人一位老朋友的近況,自然的出奇。

  盧修斯無可奈何的笑笑,道:“我是她的後代,她…恐怕已經…你也知道,像你這樣能活個上千年的..當今世上委實不多…”

  “啊…這麼久啊…那薩拉查,戈德里克,羅伊娜和赫爾加…”海爾波一邊湊近嗅著鉑金少年承自美杜莎的血統中熟悉的味道,低聲嘆息,

  “…我很抱歉…”鉑金少年垂下眼簾,伸手輕撫上蛇頭,淡淡詢問道,“只是,你為什麼要出去呢,我想,你應該知道你的眼睛是…”

  “嗯?…沒有啊…海爾波很乖的,很聽薩拉查和羅伊娜的話的…他們說要海波爾好好睡覺,不然海波爾就會很餓…海波爾不想挨餓,就乖乖睡覺,沒有出去過…”海爾波乖順的蹭蹭鉑金貴族高級布料製成的黑色校袍,像個不知所措又害怕大人生氣的孩子,小聲替自己辯解。

  “嗯,”將這孩子氣的舉動看在眼裡,擁有對方的“老朋友”的血脈的鉑金貴族抬頭看向兩位目前還被眼前場景震得尚沒有緩過神來的兩位裡德爾先生,“他說他沒有出去過…”

  日記君氣急:“他當然沒有!我是讓一隻比他小的異性出去的,也不知道今天怎麼沒見到…”

  他這話一出口,但見仿佛忽然明白了什麼的鉑金少冰藍的眸中冷光泠然,一字一頓道:“這麼說,蛇怪,確實是你放出去的?”

  日記君默然。

  “Voldy,你們之間的恩怨自己解決,如有下次,請不要殃及到什麼旁人,謝謝。”鉑金貴族冷凝著清眉秀目,淡漠道,一轉身,對著海爾波時,又是一派溫文模樣:“吶,海爾波,你要不要跟我出去,做我的寵物…只要一個縮小咒和一個遮蔽咒,你除了看不見之外,其他都比在這裡自由多了…”

  誘拐,絕對的誘拐!

  可這麼明顯的誘拐也會有上當的生物,比如,某只據說活了好久的蛇怪!

  “嗯…我要小羊排…”

  “好,”盧修斯殿下乾脆利落的答應,“羊排會有的…不過,你先咬一下這個,好不好?”

  鉑金貴族手握一本黑色封皮紅色紙張的日記本,送到海爾波嘴邊,一邊頗為禮貌的詢問黑暗公爵大人:“Voldy,不介意吧?”

  Dark Lord Voldemort淡淡搖頭。

  於是,等日記君發現不對,想要阻止時,為時晚矣。

  “喂,等等… 我還沒…”

  強烈的白光穿過日記君的胸膛,某片靈魂消失得乾淨利落。

  而那隻雌性的蛇怪麼…後來被發現其屍骨以極其詭異的姿勢被甩在牆角,據海爾波交代,前幾天他正睡得迷迷糊糊,有東西纏上來,就被他掃開了。

  而海爾波坦白這件事情的時候,正吃完了一頓烤蔬菜加小羊排,乖乖縮小在鉑金主席的手上充當最新款的蛇皮手鏈,而那隻死去的可憐母蛇怪的屍體目前正在裡德爾教授的辦公室裡供兩代黑魔王及某完全康復的魔藥天才研究。

  那天的現場處理得很完美,等到鄧布利多帶著一干鳳凰社死忠趕到的時候,除了浸血的日記本和貝拉特里克斯小姐因為使用黑魔法而導致魔力消耗過多致死的屍體外,在無它物——盧修斯同學充分展現了馬爾福家族“利益至上”的原則,搜刮了一切可以搜刮的。

  於是,當代最偉大的白巫師只能載明知道此事也許和那個正坐在辦公室裡改作業的湯姆‧裡德爾教授關係密切,卻也因為無憑無據和沒有半點辦法,況且,死的還是一個出生黑魔法家族的往屆畢業生,在這種情況下,Voldemort犯罪的機率也小了不少。

  於是,該案,終於在兩方都不願透露過多信息的情況下,終成無果的秘密。

作者有話要說:沒有人規定蛇怪一定要講蛇語吧?

So that…


☆、25、信仰 …

  盧修斯坐在布萊克家族的大廳裡說起貝拉特里克斯的死,已經是聖誕節假時的事了。

  彼時,鉑金貴族輕撫過手腕上正在休息的海爾波,神色肅穆遺憾——他曾經也欽慕過那個黑髮女子的瘋狂,卻不想,終成了致她於死地的緣由。

  Nagini 在不遠處安靜得趴在靠布萊克家的火爐邊,最近才見到蛇姑娘的盧修斯同學對其乖順模樣十分不解——以前的時候,這位小姐可是黑暗公爵的代言人啊,乖僻囂張,飛揚跋扈…於是,盧修斯同學,請不要忽視你手腕上正在睡覺的是什麼,也請不要忘記你的血統覺醒好嗎!

  鉑金少年和身旁的愛人穿著同一款的黑色巫師袍,此刻正坐在布萊克家的客廳裡閉目養神,右手輕輕敲過扶手,聽到漸進的腳步聲,緩緩睜開眼來,唇邊後出一抹淡笑——把客人晾在這裡半個小時,布萊克家的待客之道果然與眾不同。

  “抱歉抱歉…”布萊克家的現任家主匆匆致歉,卻在一進門時看見黑暗公爵躺在火爐旁的寵物時,生生呆住,再也吐不出半個音——那是,黑暗公爵的寵物,Miss.Nagini.

  盧修斯將眼眸微轉,輕輕安撫:“沒關係,我理解。貝拉是個非常美麗而高貴的女子,值得一場最完美的葬禮…反正Voldy在送我到後,把Nagini 往我這裡一丟,讓我向你表示他不能久留的歉意…你也明白,這件事情…貝拉 雖然是無意為之,卻也讓其他一些願意向他效忠的家族產生了懷疑和困惑,比如…”少年刻意壓低的聲音裡帶著些喑啞——顯然也是有多日不得閒了——卻依舊不減其濃重壓迫力,“到底有幾個Dark Lord 一類的愚蠢問題…”

  這話,聽得布萊克先生混身打顫…原來只是因為貝拉的事,對這個當時在場的卻不救人的少年的一時憤懣才把人晾了這麼久,可是,現在聽起來,自家早么的愛女完全是咎由自取,而Dark Lord 沒有怪罪布萊克家族已是萬幸,況且,他讓Dark Lord 等他等的不耐煩走了…

  “那個…盧修斯啊…你看…”布萊克先生已經被自己的猜測嚇得六神無主,求救於馬爾福家的小少爺——Dark Lord 唯一的友人。

  盧修斯垂眸看自己的手,倒是沒說什麼,一旁的西弗勒斯開口道:“能不能先請布萊克家族的所有成員都過來,我們有些事情要問一下…”

  大約十分鐘後,布萊克家族所有成員到場,竟然還有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和威廉‧扎比尼 !

  “貝拉…從畢業後到出事前,有什麼異樣的舉動麼?”盧修斯手握一杯紅茶,坐在沙發上,而一旁,放著速寫羽毛筆一枝。

  “嗯…”納西莎想了想,道:“放暑假那會兒,她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很少出來…我們也不方便隨便進去看看…”

  安多米達補充道:“她好像…是在七月份一次外出回來以後,就變成這樣的…”

  “能想起具體日期麼?”盧修斯追問道。

  “七月十五號…那天我正好要找她要回我收到的被她搶去的幾封信…”安多米達道:“然而卻一直找不到她,直到晚上她回來,卻顯得很不對勁…她顯得很興奮,嘴裡還在叨念著什麼…”

  “這就是我後來來看雷古勒斯時,沒有看到她的原因?…因為她那時已經不怎麼出臥室了?”

  “嗯。”

  片刻沉靜。

  盧修斯輕聲問:“那麼,能帶我去看看她的遺物麼?”

  貝拉特里克斯 的房間簡約大方,純粹的黑張顯了她的性格與追求。

  黑胡桃木的案幾上放著一本黑色面皮金色字體的日記。

  貝拉特里克斯‧布萊克

  Dairy

  繁複的花體,優雅的字體,卻帶著一如其家族的純粹。

  盧修斯輕輕拂過那本日記,緩慢而輕柔的詢問:“能看看嗎?”

  布萊克夫婦點了點頭。

  16th. May

  我犯下了過錯,將永遠令家族蒙羞。

  嗯,我說我不原諒她,好像就是這天…

  盧修斯細細想來。

  17th May

  失魂落魄,無意中闖入了霍格沃茨裡的一間奇異的空屋,發現了一本帶有黑魔法的日記,決意帶回研究。

  23rd June

  湯姆 馬沃羅裡德爾說他才是真正的Dark Lord 。

  他的想法與我的追求不謀而合,我們都是麻瓜的終結者,

  以殺止殺才是最正確的,帶領巫師界走向輝煌的方法。

  30th June

  他向我提供了可供他復活的方法。

  我派了我的私人貓頭鷹去送訂單。

  看見了裡德爾教授,猶豫,從另一邊繞開。

  5th July

  定購物品已到,取貨。’

  開始製作。

  18th August

  我知道馬爾福的到來,但是我沒有去。

  藥物就快要完成了。

  我的王者,即將歸來。

  10th October

  明日,為我的信仰,我將奉獻我的一切。

  布萊克.

  永遠純粹。

  盧修斯無聲的沉默著翻完了日記,默默閤眼,無聲。

  貝拉特里克斯‧布萊克

  那樣一個瘋狂的女孩,那樣一個鮮活的生命啊…

  為了永遠純粹的布萊克和她的信仰…

  信仰麼…

  盧修斯猛然之間睜開眼,冰藍色的眼底一片冷光。

  貝拉,你這一生作的最成功也最失敗的一件事,就是信守你的信仰。

  葬禮是十二月十五號舉行的。

  Dark Lord Voldemort親自為這個布萊克家族的長女主持了這場儀式。

  那天的天氣好的不像話,冬日裡的陽光少有的一派燦爛,盧修斯站在前排看Voldy神情肅穆的念著悼詞,一字一句都帶著出奇得認真——他不僅僅是在告別貝拉特里克斯‧布萊克,更是在告別十六歲的湯姆‧馬沃羅‧裡德爾.

  可是,他老是投向我身邊的眼神是怎會事啊?

  看看羅道夫斯 站在自己身邊,一幅恨不能隨貝拉而去的模樣,實在是…

  實在是太不斯萊特林了!

  盧修斯在一旁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忍無可忍最終拖著某人離去。

  “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說!”鉑金貴族狠狠將人摔在地上,語氣惡劣的問。

  “……我…是我的錯…”萊斯特蘭奇家族的繼承人深吸一口氣,恢復了貴族風範:“那天貝拉跟我提起過一些事,我知道她心情不好,就告訴她了一間我無意中發現的霍格沃茨裡的空屋,建議她心情不好時可以去發泄一下…誰知道…”

  “後來呢?”盧修斯背倚著一棵大樹,詢問的語氣顯得有些漫不經心。

  “後來…後來,她與我說過一些什麼,她最終追求的王者與信仰即將回歸一類的話,我向阻止她的時候,卻已經遲了…”

  “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們,這樣可以減少多少人員的傷亡,你想過沒有?”

  “我做不到…”羅道夫斯深深嘆了口氣,“黑魔法是她的信仰,而,從我瘋狂的愛上她時起,她就是我的信仰…”

  那一瞬間,盧修斯抬頭望進對方的眼底。

  那裡卻只剩下了一片荒蕪,什麼也沒有。

  貝拉特里克斯‧布萊克,你可知道,你的驕傲和決絕,讓你錯失了多少美好!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羅道夫斯對貝拉特里克斯的愛情,我一直覺得是存在的,而且還很深。

他和貝拉特里克斯 結婚多年,而實際上,貝拉特里克斯 愛著的卻只有Voldermort…

我寧願相信,他這麼做,是出於他對自己的妻子的愛…


☆、26、吃醋 …

  得知Voldy準備向蓋勒特求婚的消息時,盧修斯一口水嗆在喉嚨裡,咳了半天才緩過氣來,扶著胸口一臉的接受不能。

  那個時候他才剛畢業,憑著除占卜課外全勤全優的成績,工作本是怎麼說也不急得,可巧那一年教授古代魔文的老先生打算退休回家抱孫子去,走之前本著認真負責的原則向校長強烈推薦了這個破譯古代魔文魔法陣堪比鄧布利多先生吃檸檬雪寶的年輕帥氣有才華的鉑金青年,於是,馬爾福家的繼承人畢業之後本應格外的悠閒。

  但是,就像某無良作者一再重申的那樣,Merlin是喜歡看人糾結的腹黑受!

  我們年輕帥氣有才華的盧修斯‧馬爾福閣下,在悠閒的假日裡,先是被迫忙於“麻瓜研究學習小組”,後又因為接到那封莫名其妙的通知書而無可奈何的開始備課,現在…現在天殺的難道還要他為前後兩任黑魔王的婚禮作準備不成?

  Merlin你要是再這樣對我我就去信天主教!!!

  鉑金美人恨不能對花落淚,對月傷心,千萬恨,恨極在天涯!

  可惜,Merlin是淡定的平和的,是任他雨打風吹,依舊巍然不動的。

  似鉑金貴族這般冰雪聰明自然早已參透了這等天機,所以他即沒有對花落淚也沒有對月傷心,他只是非常平靜的把咳嗽聲壓到嗓子裡,然後,抬頭,望著那傳說中嗜殺凶殘血腥暴力的Dark Lord Voldemort那雙傳說中魅惑人心的紅眸,一字一頓的道:“我假設,您已經想過了這件事的後果,比如,某只藍眸老蜜蜂得知,您身邊的這位確實就是那位傳說中引導了第一屆巫師界世界大戰的黑巫師之後的反映?”

  但見某黑暗公爵大人隨意的聳肩,“反正他遲早會知道的,不是嗎?”

  去他XX的“遲早會知道”!!!

  某位即將成為“霍格沃茨有史以來最年輕教授”的鉑金貴族一動不動深情款款的看著自家的魔王友人,也不知道是盧修斯太過執著,還Voldemort太過害羞——雖然就連莉莉‧伊萬斯都猜得出應該是前者—— 某位在前輩的縱容下已然成為“有史以來最強大的黑巫師”的Voldemort陛下終於忍無可忍的蹙著眉問道:“盧修斯,你在幹嗎?”

  盧修斯輕輕甩了一下頭,將眼前垂下的擋住視線的鉑金色發甩開,一邊認真道:“我在鍛煉自己關注細節的能力,Lord Voldemort.”

  友人近乎調侃的稱呼讓Voldemort有點不太舒服,於是,他猶豫了一下,開口道:“我不喜歡那些小傢伙看他的眼神,他是我的!”

  小傢伙?看他的眼神?

  其實Voldemort實在該慶幸自己有一個認識了近十年的朋友,否則就他現在這幅咬牙切齒的樣子配上那句怎麼看都不明不白的話語就對夠讓一切食死徒 退避三舍之外,然而但見鉑金貴族將眼波輕轉,便會意了。

  他=蓋勒特

  小傢伙=霍格沃茨的學生

  聯繫到在他畢業前由於我們英俊瀟灑的湯姆‧裡德爾教授因為要忙得事情太多而時常不能上課而致使某金髮帥哥代課從而導致的“原來格林德沃助教也是很帥很強勢很有魅力的“的幾乎全部女生和一部分男生的主題討論,鉑金美人恍然大悟。

  其實這實在不是蓋勒特的錯啊。

  是某人你自己對人家說“我最近忙得事多,不能陪你太久”的嗎,你家那位也是為了讓你能有多一點的時間休息啊…

  不過…

  盧修斯勾著唇角笑出一派囂張:“Voldy,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鉑金貴族這話說得語重心長,一幅過來人的模樣。

  Voldemort於是瞬間炸毛:“誰吃醋了?我只是想…想讓他多一份歸屬感!”

  黑暗公爵意正嚴詞,一邊還一臉認同的點頭。

  盧修斯閉眼,深深深深地吸了口氣,再次告誡自己“眼前的人是本世紀最強大的黑巫師,你打不過他”,然後,睜眼,淡定開口:“好啊,那你去求婚吧,鑽戒和鮮花我會替你準備。”

  “……”

  “怎麼?還不夠啊?要不我連婚宴啦,司儀啦,宴請嘉賓啦,都幫你準備好,你只要手捧著鮮花去求婚就行了…”

  “……”

  “於是,”鉑金貴族終於無語了,只能搖頭,誠心誠意的搖頭,“你到你是怎麼打算的?”

  等了一會兒,黑暗公爵那怎麼都不太符合身份的聲音響起,實在是非常生動形象地展現了“細若蚊哼”一詞的含義,“我…真的要去求婚啊?”

  盧修斯萬分厚道的提議:“反正當初告白的就是你,再去求個婚有什麼關係?”

  “可是…這樣的話我不是很虧?”

  盧修斯一臉認同的規勸:“要不然,你還是等他向你求婚好了。”反正現在也實在不是什麼結婚的好時機。

  “可是…”

  “Voldy,你要學會相信,相信他愛你,相信他在乎你——只在乎你,如果懷疑的話,去問問看不就好了?拜託以後不要隨便拿求婚這種大事來嚇唬我,你絕對不會知道,這件事情在現在發生的話會有多驚聳的結果——食死徒 的質疑和輿論的壓力你當然可以無視,可是這件事傳到某只老蜜蜂的耳朵裡就會變成‘兩代黑魔王聯手了,是不是就是意味著戰爭要提前了?’,相信你也應該非常明白想要完全扭轉你在公眾面前的形象還要一段時間…”

  然後,盧修斯抬頭,神情愉快:“啊,蓋勒特,你可算是來了,快把你家這個領回去自己安撫去,不要有事沒事出來用一些萬分驚聳的事來嚇人…哦,對了,你記得回去以後向他表明一下心跡嗎,他吃醋的方式太恐怖了…”

  順手將現任黑魔王推進前任的懷裡,盧修斯衝著房間的一角招招手:“嗯,西弗,過來讓我抱抱。”

  然後,就看見某魔藥天才少年解除了幻身咒,乖乖的跑過去,直接把鉑金貴族撲倒在沙發上,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子靠著,——他才不要糾結於“盧修斯是怎麼發現我”這樣的白痴問題呢——還回身看了Voldemort一眼,實在頗有一點“宣示所有權”的樣子。

  莫名其妙的被人瞪了一眼的Dark Lord Voldemort實在無辜,瞥見友人那幅開心的樣子以後就更加無辜,恰巧蓋勒特從身後抱住他,伏在他耳側低低的笑起來,熱氣散落在耳垂上,叫Voldemort頗為有些不適,才想掙脫,就聽見蓋勒特輕輕地說:“親愛的,回家吧。”

  My Dear, Let’s go home.

  霎時就愣在那裡,任由自家“很帥很強勢很有魅力”的金髮愛人,把自己拖進壁爐。

  盧修斯垂頭看自己懷裡的黑髮少年,不由輕輕笑開,眼角眉梢,具是能融了冬雪的溫柔。

  可惜少年未曾抬頭,也便失了那專屬於他的溫柔表情。

  西弗,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這一生最美好的事情,就是於這錦繡年華里,遇見你。

  胸前的風鈴輕輕晃動。

  盧修斯忽然想到了什麼,眼神冰冷了起來。

  我不是Merlin,靜觀有度,涉手無能,旁的我是不在乎,但你們若敢傷他。

  你們若敢傷他,我會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懷中的少年迷迷糊糊的喊他的名字:“嗯,盧克…”

  接著便是男子溫柔的應答:“嗯,我在…”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L 爹,你其實真的可以去當“心理資詢師”了…


☆、27、遲 …

  “古代魔文是一門高深且極具趣味性的學科”。

  三年級一位曾極度憎恨古代魔文並曾發言宣稱“這門課的門庭註定冷落”的格蘭芬多學生在看見今年新換的教授之後,毅然決然的選擇了這門課,被人問其緣由時,該同學如是說。

  於是,新出爐的“霍格沃茨史上最年輕教授”手握冷杉魔杖,著一襲深墨綠色的巫師袍,抱臂站在講台前,看底下金紅與銀綠閃成一片的時候,不禁錯覺腦門上似乎有青筋微微有些突兀的顫動。

  年輕的教授面帶微笑的微微頷首,“古代魔文,魔法的起源是它的開端,魔法陣,星相,魔藥,魔咒,變形,幾乎所有的這一切都是由此衍變而來,火與水,風與土,那是它的構架,它是一切的開始,也可以使一切終結。”

  伴著馬爾福教授清泠好聽的嗓音,冷杉魔杖在風中劃出道道銀色的弧線,然後,眾人看見兩個人的身影漸漸浮現。

  詹姆斯‧波特和西里斯‧布萊克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僵立在眾人面前。

  “波特先生,作為古代魔文課的老師,我可以很確定你和布萊克先生,絕對是…沒有選擇這門課的啊…”

  鉑金貴族的聲音依舊柔和,卻看見那位成績排在年級第二——第一是當然是某人名義上的弟弟——的詹姆斯同學幾乎呆傻的表情,不由得搖搖頭,難得好心的解釋道:“well,實際上,我承認,你家傳的隱身衣的確是難得的寶物,不過…你剛才抬手的時候,不小心觸到了這個陣法的邊緣,作為一個正常的防護型魔法陣,它的反應就是這樣了。”

  隨著盧修斯淡然的解釋,眾孩子們這才意識到,腳下的地板不知何時已經繪滿了銀色的盤蛇紋案。

  “這種類型的魔法陣,是“古法骨祭陣”的一支旁支,陣法的樣式會隨著施法者的性格或者心願定型,一般是各種生物——據說,與個人的守護神有一定的關聯。”

  看這台下的孩子們聽得入迷,盧修斯輕輕咳了一聲,道:“這是屬於高級魔法陣的範疇,我也暫時還沒有教你們的打算,我們,還是先從古代魔文的起源講起…”

  作為教授的鉑金貴族和當年作為首席一樣,認真負責,耐心溫柔,兼之見識廣博,談吐風趣,以至於那兩尊“人體藝術品”就此被人忽略,下課鈴響的時候一群意猶未盡的孩子們才發現——詹姆斯‧波特和西里斯‧布萊克還僵立在那裡,有格蘭芬多的想要求情,被身旁關係較好的斯萊特林一拉,乾脆利落的拖走了。

  當那隻代表著校長的鳳凰翩然送信而至的時候,年輕的馬爾福教授正將講義收好,接過信來,略略垂眸一掃,抬頭看了面前那兩個“頑皮了一點”——某老蜜蜂語——的獅子一眼,淡淡道:“西里斯‧布萊克同學,請隨我去一趟校長室。”他說這話時,眉目清漠,一派霜寒雪冷。

  西里斯跟著到了校長室,就看見自己的弟弟——雷古勒斯,此刻那孩子躺倒在裡德爾教授懷裡,一派了無生氣的模樣,白皙的脖頸上是兩道明顯是獸類的爪子留下的暗紅色抓痕,因為穿著黑色的校服,所以皮膚便顯得更白,又因為皮膚白,所以那兩道抓痕便尤其明顯,乍一看上去,竟似是一派凄清,更叫人不忍細看。

  一旁,格林德沃助教,與西弗勒斯各守在一邊,俱是擔憂的神色。龐芮夫人自是少不了的,手裡舉著約摸十幾瓶魔藥,面上也是焦急的很。再往邊上看去,萊姆斯‧盧平竟也站在一旁,亦是一派擔憂模樣。

  盧修斯看著這般形式,面不改色,心中確已猜到大半,與Voldy一個對視,是怎般情勢更是了然。

  再看萊姆斯,面上亦是一片純然歉疚的模樣,想來若遇上個熱血的獅子,抑或是善良的小獾,當事人無什麼太大的損傷,這時拖一拖,到以後再道個歉什麼的,這事情也許就此揭過,也就隨風散了。

  可惜。

  這事卻偏偏是被斯萊特林兩位最為狠厲的眼睛王蛇趕上,而這受傷之人,偏巧還是得了其中一位應承關照的,於是…

  “阿不思,我很好奇,霍格沃茨境內一向安全,城堡的設計更是從來都以保護學生為其首要目的的,就算是禁林裡或者可能有狼人之類,怎麼也不該會有機會傷人才是,對吧?”裡德爾教授眯著一雙紅眸,口氣異常親切的問訊。

  這是認識盧修斯以後才染上的習慣,其怒愈深,其言愈柔。

  另一邊,確定了雷古勒斯的情況基本穩定的盧修斯看看瞥見男孩因為看到與自己同來的少年而於眼裡閃過的一絲生機,只此一瞬,倒教人還不至於以為他是行屍走肉。於是,鉑金貴族開始認真地思考著是借此事讓那孩子徹底死心,還是讓他留著一點念想,也好支撐著恢復得快些。

  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就聽身後那以天狼星為名的少年代他選了,聽的身後的黑髮少年冷冷淡淡,道:“教授,沒事的話,我可以走了麼?”

  盧修斯看見那個躺在那裡的倔強的被傷了那麼多次都還執著著的有著柔軟頭髮和蒼白膚色孩子,在那一瞬間,黑色的眸中歿了最後一點星光。

  原來情之一字,畢竟最是傷人。

  於是,年輕的馬爾福教授纖長的眼睫微微顫了顫,嘆息般的點點頭,說:“去上課吧。”

  然後,他感覺到有誰輕輕握住他的手,便不住的微微笑起來。

  西弗,還好你在。

  事情到最後還是不了了之了。

  其實,本來也不能鬧到什麼地步的,畢竟校長先生好歹還算“正派”人士,而大家現在可不都在某“正派”學校裡工作麼?於是,魄力之下,校長大人力排眾難留下了萊姆斯‧盧平。

  話落到斯萊特林的時候,居然是異常的平靜,半點波瀾不起。一經提起此事,參與的旁觀的知情的不知情的,總是就這麼淡淡漠漠不置可否的過了去,也就再也無誰人提起。

  倒是那天晚飯的時候,就看見雷古勒斯坐在艾倫身側,對面是西弗勒斯。

  西里斯穿過整個禮堂看那個小自己一歲的孩子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裡,不言不語一派靜默模樣,卻在抬首時不經意間撞上彼此的目光,於是,那人便淡淡轉開目光,仿若,舊日裡的那些暗自注視的目光從來都不曾有過,此刻坐在格蘭芬多的那個帥氣而叛逆的少年,就此幌神一瞬,竟是有霎那的窒息。

  盧修斯在教師席上端一杯紅酒細細品過,恰好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可惜,遲了半日。

  鉑金貴族垂眸看著胸前安靜掛著的的風鈴吊墜。

  呵,西里斯‧布萊克,這世上,並非每個人,都有別給予重來一次的本錢的。

作者有話要說:我知道這篇很廢,但是…由於我最近事情頗多,實在沒有什麼時間,煩請見諒。

另:下一次更是什麼時候,我也說不好…。。


☆、28、婚禮 …

  西弗勒斯已經四年級了。

  少年清秀的容顏襯著清冷的氣質,加上天生聰慧,後天又有前後兩任Dark Lord 言傳身教,晃眼間在女生裡的人氣已經一越超過了西里斯‧布萊克, 詹姆斯‧波特和 艾倫扎比尼,儼然成了霍格沃茨排名No.4 的金牌美男——前三位是盧修斯‧馬爾福, 湯姆‧裡德爾以及 蓋勒特格林德沃

  而我們親愛的“霍格沃茨最年輕教師”,馬爾福教授此刻正滿臉哀怨的看著眼前一打寄給自家戀人的情書,然後,就見這一堆散發著女孩子們氣息和愛慕之情的粉紅色信筏在自己眼前被一把魔鬼火焰燒得灰飛煙滅,轉過頭,就看見蓋勒特與西弗勒斯一起站在休息室門口,金髮的帥哥緩緩收回魔杖,衝微微有點緩不過神來的鉑金貴族笑道:“別看我,是西弗勒斯請我幫忙的。”

  然後,全斯萊特林就會再次聽見馬爾福教授義憤填膺的繾責:“蓋勒特,身為一個教師,怎麼能在學生面前展示這麼危險的魔法來誘惑他在學生宿舍練習這種可能會損害他的基礎魔力的魔法?!”

  其實,只有“可能損害他的基礎魔力”才是你生氣的原因吧…

  前黑魔王默默轉頭看著窗外。

  接到納西莎和威廉結婚的請帖時,盧修斯正悠悠然坐在裡德爾教授的辦公室裡,討論著戰前準備的相關事宜——以一種極其隱諱的方式。

  “你打算下個學期就教西弗他們守護神咒,會不會太早了?”鉑金貴族味微蹙眉,現在就要拉攏攝魂怪未免太早了吧?

  “噢?我還怕會不會遲了呢,再說,其實我也一直很想看看蓋勒特的守護神啊。”紅眸王者聳肩,德國那方面關於蓋勒特的消息隨時都怕是會壓不住,到時候傳到某只老蜜蜂那裡,事情怕是就遲了。

  “嗯,我看巨人和巨怪的教學再過些時候也來得及,只是…你確定要講解血族麼?”血族並不好控制,而且,如果然它們加入,雖然是很大的助力,但也很可能會引發起更大更嚴重的爭奪戰——巫師與血族的關係可不是很好啊。

  “我也在猶豫,所以才想問問你的意思,雖然的確是麻煩了點,但我倒是覺得這是個很有趣的課題,再說,這是七年級的教程。”先看看你那邊還有沒有什麼辦法,如果等到西弗勒斯七年級了還是不能定下來,那就算了吧。

  “嗯,那樣的話,倒是無所謂了,不過如果沒有把握,最後還是完全取消的好。”我試試,不行的話就送他們去見Merlin好了,以免走漏了什麼,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偏勞。”

  “哈,無妨,我就當是能者多勞吧…”

  然後,就有美麗的白色雪鷹送來了請帖。

  燙金的華麗字體,印在雪白的信紙上,分外的美好。

  誠邀:裡德爾先生&格林德沃先生

  於12月27日,至扎比尼 莊園,參加 威廉扎比尼 與 納西莎布萊克婚禮。

  Yours Sincerely

  扎比尼 &布萊克

  於是就去了。

  在《預言家報》的渲染下,納西莎與威廉的這場婚禮,被描寫的唯美而幸福,兩位主角更都是才貌雙全的人物,仿佛不在一起就會引發羅密歐與茱麗葉的悲劇一樣,他們在一起簡直是天作之合,堪稱命中註定——公主嫁給王子,從來都不需要理由。

  那天雪下得格外的大,飄飄揚揚一直不願停下,於是,婚禮自然就改到了室內舉行。

  盧修斯身為伴郎著一襲水藍色的禮服長袍立在新郎身側陪著迎賓,鉑金色的長髮搖曳在腰系,態度淡然平和,絲毫不覺自己已經搶了新郎的風頭。

  一旁,是穿這一襲白色禮服的Wiliiam 同學那張本應是英俊瀟灑風度翩翩滿臉喜氣現在卻寫滿了“我為什麼要請個比我帥的來當伴郎”的怨念的臉。

  艾倫‧扎比尼由於沒什麼事,正在院子裡晃蕩,其實實在沒什麼好晃蕩的,外面雪怎麼大,現在有還沒到宣誓的時候,院子裡自是一派純粹的白。

  一側眼間,卻看見了那個孩子。

  雷古勒斯‧布萊克.

  他站在雪地裡,黑衣烏髮,容顏如玉,畫一樣的靜謐美好。

  那一瞬間,艾倫想,他大概是心動了。

  雖然,從一年級起自己就沿襲了扎比尼家族一貫的傳統——遊戲人間,享受人生——但是,那個孩子卻讓他產生出一種“保護他並讓他幸福”的慾望,深入骨髓,如魔豆一樣瘋狂的生長。

  他解下自己的外衣,走過去蓋在那個孩子身上。

  “雷古勒斯,我們進去吧。”他如此說著,聲音輕柔綿軟。

  然而,那個孩子只是冷冷站在那裡,凍的發紫的嘴唇微微顫抖,喃喃地說著什麼。

  艾倫仔細分辨,發現雷古勒斯實在說:“為什麼,哥哥沒有來,哥哥沒有來…”

  那個花名在外的貴公子只覺得五臟六腑都被一隻不知名手輕輕揉捏這,泛著淡淡的酸澀,帶著叫人繾眷的溫柔與憐惜。

  威廉少爺很生氣,盧修斯少爺也很生氣。

  好,很好,非常好!

  婚禮正要開始,一個兩個的就都不見了,然後回頭一看,屋外忽然多了兩尊冰雕。

  這真是太好了!!!!

  對面的艾倫和雷古勒斯 兩人本著蛇類趨利避凶的本能,乖乖的低頭喝藥,保持著安靜。

  最後,在新郎伴郎滿是怒氣的眼神裡,艾倫同學小聲道歉:“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不過,我是因為看到雷古勒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才…”

  於是,在眾人恨鐵不成鋼的視線裡,雷古勒斯 小聲說:“抱歉。”

  那邊催促著婚禮就要開始了,新郎伴郎只得匆匆離去,留下兩個不讓人省心的孩子帶在房裡取暖兼休息。

  “艾倫‧扎比尼. ”

  雷古勒斯抬頭看著眼前伸過來的手,修長有力,那個少年穿一襲淺色的禮服長袍,背後是窗外皚皚白雪,一派溫文的笑容裡有不加掩飾的期待。

  於是,他握住那隻手。

  “雷古勒斯‧布萊克.”

  盧修斯坐在禮堂的最前排,看著威廉與納西莎握手宣誓。

  他說:“ Yes, I do”

  她說:“ Yes, I do”

  司儀淺淺笑著,說:“新郎,你可以親吻新娘了。”

  他們接吻,乾淨純粹聖潔。

  司儀說:“Merlinblesses you happiness forever.”

  那一刻,西弗勒斯輕輕握住盧修斯的手,鉑金貴族於是微微偏過頭,笑出一派水秀山青。

  另一側,Voldemort與 蓋勒特相視一笑。

  一切,盡在不言中。

  走的時候雪還沒停。盧修斯牽著西弗勒斯等著來接的馬車。

  開門的時候,有雪隨著風進來,正好落在男子鉑金色的發上,胸前的風鈴隱隱閃過光芒。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下雪下的很大,有很多老師都沒來,所以多了很多Free Lessons, 於是跑來更新。

話說,要是到我放假雪還沒化的話,航班其實是要延誤了…

於是,各種怨念各種恨啊…。


☆、29、故人 …

  暑假其實一向是個讓人嚮往的名詞,其意味著可以晚起,可以晚睡,可以整日發呆,可以整日遊手好閒…

  當然,我們的尊敬的馬爾福教授自然是不屑於這樣簡簡單單平平淡淡的小悠閒的,要放鬆就要放鬆的徹底,不是嗎?

  俊美的鉑金貴族微微偏過頭去,笑得很有人情味。

  那麼,為了不辜負這大好的時光,威廉扎比尼, 反正你最近左右無事,陪我去麻瓜界旅遊吧。

  盧修斯抬頭看向窗外,六月底的英倫半島居然還很涼爽,方才還晴好的天氣一時間又是大雨滂沱,算了,早該知道,英國這種地方怎麼可能有夏天那種東西,又怎麼可能有持續一整天的好天氣啊。

  年輕的馬爾福莊園少主,收回視線順帶微微嘆了口氣,衝著眾人道:“我和威廉打算,乘著今年暑假來一次麻瓜世界假期旅行。”

  紅眸黑髮的帥哥一愣,旋即問道:“多久?”

  “兩個月。”

  “… 到時候沒回來的話,我就去接你。”

  “好。”

  “記得順便幫我看看,哪家的鑽戒最貴最好看,我就讓蓋勒特用那個戒指向我求婚。”

  “……”

  盧修斯於是站起身來,走到坐在對面一言不發的西弗 面前,笑道:“西弗,有什麼要我幫忙帶的麼?”

  “有。”將要升七年級的黑髮黑眸的少年少見的將要求提得乾脆利落。

  “噢?是什麼?”

  “…我其實,一直對血族是如何傳散的,很感興趣…”

  “哦,西弗,看在Merlin的份上,不要讓我帶一對血族的尖牙回來,我是去談判,不是去決鬥…”

  “不,我只是想要你帶一個活得血族回來就好…”

  “……”

  於是,年輕的鉑金貴族站起身來滿懷期望的看向父親大人,作為馬爾福家族的族長,你不會連一句關懷都嗇於給予您即將出遠門的兒子吧?

  阿布拉克薩斯先生依舊維持著往日的淡定。

  他淡定地說:“你順便去勘查一下,還有那些麻瓜企業值得我們投資的吧。”

  “……”

  前任黑魔王現任霍格沃茨黑魔法防禦課助教——蓋勒特‧格林德沃,滿懷同情的走過去,拍了拍鉑金貴族的肩膀,順便低聲詢問:“能不能幫我帶一份《碳——鑽石,轉換可行性研究報告》之類的東西?”

  “… …”

  盧修斯左手提起小皮箱,衝一旁等候多時的威廉笑得傾城傾國,道:“我們走吧。”

  七月七號這天白天倫敦的天氣很好,晚上的時候卻忽然下起了雨。

  ST. Paul 大教堂裡,兩個在七點整踩著第七聲鐘響踏入教堂的年輕男人,引起了教堂裡一些信徒的注意。

  其中一個,有棕色的短發和古銅色的皮膚,穿一身修身的黑色西服,相貌硬朗帥氣,頗有一番騎士風範。

  不過,騎士旁邊的卻不是什麼淑女名媛,而是一個有著鉑金色的發和略顯得蒼白皮膚,穿一身淺銀灰色西服,神情冷淡而又帶著刻骨的高貴氣息的男人,初步斷定,應該是伯爵一類的貴族。

  威廉頗為無奈的看看從進來後就如同入定了一般的手握風鈴吊墜,垂著雙眸一語不發的同伴,一邊再次躲過一道曖昧的目光,在心裡懷念著自家愛妻那溫柔嫵媚的容顏來。

  從七點一直坐到十一點多,教堂裡已經沒有旁的什麼人了,威廉同學開始覺得有點餓,一邊狐疑的看著身旁有一頭鉑金色長髮的哥們——這傢伙,他該不會是這樣就睡著了吧… 咳,威廉少爺,請不要把你會做的事這麼直接的套到不可能的人身上去…

  正想去試驗一下,盧修斯忽然就睜開了眼,冷藍色的眸子裡一片清明,握著風鈴吊墜的雙手又握的更緊了一些,鉑金貴公子緩緩開口,聲音很輕卻說得很慢,仿佛是故意要把每個音都發得異常標準才滿意:

  “Our father in heaven,

  hallowed be your name,

  your kingdom come,

  you will be done,

  on earth as in heaven.

  Give us today our daily bread.

  Forgive us our sins,

  as we forgive those who sin against us.

  Lead us not in temptation

  but deliver us from evil.

  For the kingdom, the power,

  and the glory are yours

  now and for ever.” (注一)

  然後,鉑金貴族微微垂下眼睫,輕輕念出最後一句:“ Amen.”

  在盧修斯發完最後一個音的同時,鐘聲敲響。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

  十二聲鐘響。

  鉑金貴族手中的風鈴發出明亮的紅光,一閃即逝。

  盧修斯淡淡瞥了一眼教堂的後院,對威廉說:“我去會會故人。”言罷離去。

  威廉愣了一會兒,想要追去,卻被一面無形的牆擋住,他恍然之間才想起,自己的這位朋友,似乎,現在是霍格沃茨人氣No.1的古代魔文教授,再回想一下自己當年古代魔文慘不忍睹的成績,威廉乾脆的決定,還是等人好了。

  教堂外的墓地很安靜。

  那天晚上月亮很圓,像個餅。

  通常,月亮圓的像餅的時候,總有些危險的生物會變得更加危險。

  比如,Vampire啦,bloodline of Gorgon 啦…

  於是,當你看見兩位紳士在一個有著餅一樣圓的月亮的夜晚,在教堂後的墓地裡,滾團的樣的抱在一起,請千萬不要走近,因為…

  其中一位的尖牙正抵在另一位喉頸上大動脈的位置,被尖牙抵著的那位不知何時長出長長指甲的左手卡在對喉頸的相同部位,右手握著一根細長光滑的冷杉魔杖抵在對方心口。

  兩人維持著現下的位置,急促的喘息著。

  帶著尖牙的那位將唇貼在另一位白皙的脖子上,低聲問詢:“你到底是什麼…” 話未說完就見月光下那純黑色的風鈴吊墜上有一股壓迫力隨之而來,猛地從對方身上撐起身子,詫異而驚恐的看著對方帶著一臉不明所以的疑惑站起了身。

  盧修斯站在墓地中央,面前有一位臉色蒼白,相貌俊朗,很符合西弗勒斯口中“帶回去”要求的血族族長。

  然後就看見這位伯爵右手搭左肩,躬身向自己行禮:“大人,愛德華.Oscher 久候了。”

  嘖,鉑金貴族有些無可奈何的搖搖頭,原來只是想出言安慰一下威廉的,現在看來,這位族長不會是和Satan一樣的“故人”吧… 我是真得不是很清楚啊,Merlin, Jesus, Allah, Sakyamuni (注二)… 隨便來一個跟我解釋一下現狀吧…

  於是,無可奈何的鉑金貴族拿起風鈴,衝著它詢問:“Satan,你真的不來向我解釋一下,你們到底算我哪門子的故人麼?”

  然後,就有本屬於黑暗的紅衣王者,帶著如舊溫柔的笑容,從一團空氣裡,慢慢實體化。

作者有話要說:注一: 是《舊約》的禱告詞

注二:前兩個我就不解釋了, 後兩個, Allah, 真神安拉 ; sakyamuni 釋迦摩尼

嗯,明天下午兩點的飛機,我要回中國啦!!!!


☆、30、前塵 …

  Satan與他緩緩講起那些舊事的時候,他其實本能的就是想排斥的,但不知為什麼,卻安安靜靜的坐在ST Paul大教堂後的墓地上。

  他說,他聽。

  這樣的默契,竟也像是曾進行過千百次一樣自然,仿佛再平常不過。

  他說,他曾經名為盧克ifer,驕傲是他的原罪。

  他說,他打賭輸給了替耶和華守門的ST Petter,履行誓約,離職托生於此。

  他說,他是他的舊友。

  而盧修斯微微抬眸看他,冷藍色的眸子平靜如水,淡漠如恆。

  年輕的古代魔文教授目光清冷,身後,晚風將他鉑金色的長髮張揚出傲慢而輕狂的弧度。

  他微微偏過頭去,淡淡笑起來。

  紅衣的王者聽見似友人般輕柔的嗓音,說的是:“Satan,謝謝。”

  而天上一輪明月灑下滿地清輝,墓地上的三個人影都被照出柔和窈窕的線條。

  有一頭鉑金色髮的俊美男子,偏過頭去避開撩人的月色,淡淡道:“若我有離世之時,到時候,我等你來接你的舊友,而現在,我名——盧修斯‧馬爾福。”

  所以,前塵往事,盡歸舊憶。

  Satan微微一愣,旋即笑出一片釋然。

  然後,他伸手:“Satan。”

  他於是握住:“盧修斯‧馬爾福。”

  然後,他微笑:“Satan…你剛剛是不是少說了什麼?”

  鉑金貴族將左手握住風鈴,眉眼間一片清清漠漠。

  嗯哼,說起來也是才想到的,他剛才對著風鈴一喊就把人給喊出來了,那麼,是不是說,這個吊墜是可以連接到這個世界的?至少,它可以讓對方聽見自己這邊發生了什麼,所以…某些人應該看戲看得很爽啊…恩,對,是“某些”人沒錯,Seven Deadly Sins,除去一個盧克ifer以外,可還剩六個呢…

  當然,通過前期的種種(不要問我哪裡來的“前期”!),我們可以看出,Satan是個聰明人,而且還是個被定義為“俊傑”的聰明人。

  換句話說,就是說那孩子很會看人臉色很識時務。

  So that

  在友人分分明與曾經的記憶裡分毫不差的淡漠眉眼的強大壓力下,他深深的嘆了口氣。

  “我們也是擔心你麼…再說,我家的風鈴好像已經決定粉身碎骨也要對你誓死追隨了,你現在就算是真的把它砸了,我估計它也會一生一世,魂魄相隨的。”

  相隨你妹啊!

  這句話在鉑金貴族那萬金難買的腦袋裡閃了兩下,最後,還是貴族的涵養戰勝了情感上的憤怒,深受刺激的美人淡定的將風鈴重新掛到脖子上,星眸流轉,眉眼微抬,三分冷艷,七分淡漠盡漫過眼角眉梢,最終風情萬種的輕輕笑起來。

  “Satan,我很貴的,你知道吧?”

  不等“故人”答話,就接著道:“恩,所以這麼些年的表演費啊,材料費啊,心靈安慰費啊,精神損失費啊,欺瞞賠償費啊…恩,我估計吧就算是把你賣了你也賠不起,當然了,沒人敢買你估計也是原因之一…咳咳,所以,看在以前勉強算是有的這麼多年的交情的份上,我給你打個對折——把他,借我用幾年,用完了,完璧歸趙。”

  纖長白皙風華楚楚的食指指向一旁COS石像多時,一時間上來不及反應的Oscher伯爵。

  Satan同學於是帶著滿臉“孩子我對不起你,不過你放心明年今天我一定會給你燒紙的”這樣的表情,對著 愛德華 吩咐道:“這樣,你就去吧。”

  接著,紅衣的王者對著鉑金貴族滿臉悲憤怨懟的神色:“難道,在你看來,我還比不上一個我的追隨者有價值?”(注一)

  一旁的血族伯爵默默拾起一地的黑線,吾主,請不要用這種被丈夫拋棄了的舊人的口氣說話!

  然後,血族伯爵左膝單膝跪地,右手搭左肩,左手搭右膝:“馬爾福先生,愛德華 Osche及Oscher家族,從此誓死相隨。”

  盧修斯淡淡對愛德華頷首,示意起身,笑道:“不用這麼客氣,叫我盧修斯就好,愛德華。”

  鉑金貴族旋即轉過頭去,對著Satan笑得輕柔:“我們需要血族的助力來添加開戰後的籌碼,而不是直接毀滅整個巫師界的原罪。”

  是的,血族的支持力量——他與Voldy討論過以後覺得如果能夠加入,那必然是一大助力——這也是他這趟來麻瓜界的主要原因。

  末了,他抬頭衝著Oscher血族的族長道:“恩,雖然聽起來不是很禮貌,不過,愛德華,黎明就快要來了啊…”

  愛德華 Oscher瞬間消失。

  容貌俊美膚色蒼白有一頭鉑金色發的年輕的馬爾福莊園少主,微微衝Satan一點頭,目送一襲紅衣的俊雅王者在晨曦之間,隨著漸漸耀眼刺目起來的美好陽光,一點點的消失。

  Satan,goodbye.

  我們死後再見了。

  前塵過往,等我死後再與你一一結算,而現在,站在陽光下的我,是馬爾福家族第77襲家族繼承人——盧修斯‧馬爾福。

  盧修斯回到教堂的時候是早上六點,威廉正躺在教堂裡用作禱告的躺椅上睡得香甜,對面壁畫上,聖母微笑著聖潔與純淨,仿佛這個世界和平美好的一如耶和華創日的第七天,血腥與仇恨都在她面前得到寬恕。

  倫敦時間早上九點的時候,威廉扎比尼先生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柔軟而陌生的King Size 大床上醒來,浴室裡有隱隱的水聲。

  恩,麻瓜的六星酒店啊…

  愣了一會,發現水聲停了,再一抬頭…

  “盧修斯,for Merlin’s sake,你至少把浴衣的帶子系上再出來!”

  眼前有一頭尚在淌水的鉑金色長髮的青年很無辜的眨眨水藍色的美麗眼睛,笑得一派魅惑動人:“威廉,你終於醒了啊!”

  扎比尼家已婚的大公子微一晃神,視線正好對上友人白皙的胸膛,於是哀嚎一聲,憤憤然轉過身去,把頭死死的蒙在真絲絨被裡整整一分鐘,然後,乾脆利落的起身衝向浴室。在浴室門被狠狠關上的那一瞬間,威廉發誓,他聽到了門外傳來極度不貴族的大笑聲。

  十點半的時候,兩個英俊帥氣到讓人覺得不去拍電影簡直就是對不起父母的男人出現在London街頭.

  十一點,New Bond Street。

  “恩,我覺得這枚還是挺好看啊~”有一頭鉑金色長髮的高貴美男伸手指著一枚工藝精巧的大約有三克拉的龍紋鑽戒。

  一旁有一頭棕色短發的風流公子微微蹙著眉,詢問道:“你確定?”就算格林德沃先生願意買,Lord願不願意戴還是個問題啊。

  “不,”高貴美男堅定地搖頭,“其實,我比較看好這枚!”言罷,食指輕輕敲擊金剛玻璃的檯面,底下,是一枚切割精準的白金暗蛇紋戒鑲天然紅鑽,紅鑽在陽光下光華流轉,恰似水波微蕩,像極了某人的那雙眸子。

  恩,蓋勒特肯定願意出錢買的,而且,這枚戒指的要價麼…

  鉑金貴族瞥一眼旁邊12位數都在小數點前的價碼牌,恩, Voldy會滿意的…

  於是,一堆盯著風流公子驚羨的目光在聽見美男用柔和的聲音對服務員說:“這枚戒指我要定下來,到時候,會有一位,金色短發蔚藍眸子的先生來取。”之後,變成了深切的同情。

  所以,你們其實都誤會了啊~

  威廉扎比尼同學欲哭無淚。

作者有話要說:注一: 吸血鬼是撒旦的信徒,信仰與基督教徒截然不同的血腥與殺戮。

對《故人》有疑惑的諸位親,如果在這一篇裡還沒有看懂,建議去看《婚禮》裡L爹和V大在接到請貼前的對話,以及《Satan》一章,聯繫一下,應該就懂了。


☆、31、番外(二) …

  在聖誕節獻上的雙魔王相性後50問

  祝各位聖誕愉快。

  受訪者:

  GG——蓋勒特格林德沃

  LV—— Lord Voldemort

  主持

  LM——盧修斯‧馬爾福

  特邀嘉賓

  SS——西弗勒斯‧斯內普

  記錄員

  流年——斷錦流年

  51.你是受?還是攻?

  LV:……

  GG:受

  台下一片混亂

  流年(顫抖指) Ge…蓋勒特?

  GG:(溫文爾雅笑)小姐,有什麼問題?

  LM:(無奈): 蓋勒特,你真的不打算解釋一下麼?

  GG:(聳肩):我答應湯姆對外統稱我是Botton啊…

  眾(恍然大悟)

  LV (憤然) :你們那都是什麼表情!

  52.為什麼這麼決定?

  LV: ……

  GG:…….

  LM :(挑眉笑) Voldy,答題。

  LV:該死的,我怎麼會知道!

  GG:(安撫狀溫柔笑):湯姆的意思是,自然而然就這樣了

  LM:哦,不是因為年齡啊,經驗啊什麼的麼?

  GG:(瞥一眼爆發邊緣的LV)盧修斯,這種事,我們私下再討論,如何?

  LM:(同瞥,微笑點頭)

  53.對於這種狀態滿足嗎?

  GG(溫柔的笑望著LV)

  LV(乾咳一聲)…滿意…

  流年:恩?難道是我眼花,Lord Voldemort居然臉紅了?!

  LM(趁LV發火之前)你,下去,立刻!

  54.初次H是在哪裏?

  GG: 霍格沃茨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辦公室。

  校長:(驚悚狀)什麼…什麼時候?

  LV:(得意笑):在蓋勒特成為黑魔法防禦課助教之後。

  55.那時的感想是?

  GG:得償所願。

  LV:…安心

  56.那時候,對方是什麼樣子?

  LV: 嗯 …好像被嚇到了…

  台下一片倒吸氣的聲音

  LM:(無可奈何的看著GG)

  GG:我的確被嚇到了… (聳肩)誰讓湯姆醉酒之後那麼主動呢?

  LM:(上下打量LV):Voldy,沒看出來啊…(被瞪)咳,我不說了…

  57.初夜的早上最先說的話是什麼?

  LV: 恩…我的課在第幾節?

  GG:第二節,你可以再睡一會兒。

  台下眾學生(感動):裡德爾教授真是很認真負責呢…

  LM:那…如果改成“初次以後”?

  LV:…蓋勒特…

  GG:恩,我在…

  58.一周幾回?

  GG:最近都很忙…

  LV:(點頭)

  LM:忙的那個…難道不是我麼?

  LV:(笑)耶?所謂“能者多勞”麼…

  LM :….

  59.理想中一周做幾回?

  GG: (嚴肅)這種事情有什麼好想的?

  LV:(點頭,同嚴肅)我們都不是那種有閒情整天想這種事的人。

  LM:是,所以你們都是直接就做的。

  GG&LV:…咳咳咳…

  60.是怎樣的H?

  GG:溫柔的

  LV:激烈的

  LM:記錄員,就記:時而溫柔,時而激烈,因為不能把握,所以格外刺激…

  流年 (崇拜的星星眼)L爹啊…

  61.自己最有感覺的是哪裏?

  GG: 脖子

  LV:胸口

  62對方最有感覺的是哪裏?

  GG:除了胸口以外,還有後背和鎖骨

  LV:如他所言,脖子

  63用一句話來形容H時的對方.

  GG:不同於往日的妖嬈魅惑

  LV:很…很強勢

  64.對於H是喜歡?還是討厭?

  LM:(乾脆利落的劃題):這題出的,這種事,哪個男人會不喜歡哪…

  65.一般是什麼體位?

  GG: (邪惡笑)你們能想像到的各種體位…

  LM(側目)應該都沒有,是吧?

  GG: 嗯?你怎麼會知道?

  LM:憑我對Voldy的了解,和你對他寵愛,我覺得,你會不捨得的

  GG:好吧,你猜對了,就是一般的體位而已

  LV:……(你們兩個是當我不存在麼?)

  66.想嘗試什麼樣的做法?(場所,時間,服裝等)

  GG :……

  LV:………

  LM :…….

  流年:???

  LM:參照上題,蓋勒特他是舍不得的

  67 [淋浴是在H前?還是後?]

  GG :一般來說是前後都要,但是有時候,“前”會有點來不及。

  LV:嗯

  68. [做時,兩人有做過約定嗎?]

  GG&LV:沒有

  LM:也是,那種時候的約定,誰還記得的啊

  69.有和對方以外的人做過嗎?

  GG&LV :有

  LV:不過,盧修斯,我比較好奇,(瞥一眼SS)你有沒有啊?

  LM:(面不改色)Voldy,如果你還記得,我的美杜莎血統早在我還沒遇上任何可以令我有慾望的床伴之前,就被一個黑髮黑眸的小子一個玩笑般的吻給喚醒了。

  70.關於「如果不能得到心,光是身體也行」的想法.贊成?反對?

  GG:哼,這是懦夫的表現

  LV:(魅惑蒼生的笑)人,我要,心,我也要

  71. 對方被壞人QJ,怎麼辦?

  GG:能對湯姆做到這一步的人,我很想見識一下

  LV:我也很想見識一下,能對蓋勒特做到這般地步的人

  LM:見到以後呢?

  GG:送去給海爾波?

  LV:還不如直接送給Nagini比較方便…

  LM (果然)

  72 H前和後,哪個更覺得害羞?

  GG&LV:害羞?為什麼?

  73.朋友說「只有今晚,因為太寂寞了」並要求H.怎麼辦?

  GG:我沒有這樣的朋友

  LV:我也沒有

  流年:(唯恐天下不亂的)那,要是L爹這麼說呢?

  LM:喂喂喂!

  LV:(眼含調笑)要是盧修斯真的這麼說的話…我倒是不介意呢

  LM:(冷笑一聲,眼波轉柔)Voldy,我今晚很寂寞…不如…

  (一眾人等傻眼看台上)

  LV(微微僵硬笑)…什麼?

  LM: 不如,今天晚上我們一起去Satan家串門,好麼?

  LV:(立刻轉頭,乾脆)就算是盧修斯,也不行!!

  74.覺得自己的技術好嗎?

  LV&GG:好

  75 對方的呢?

  GG&LV:好

  76.做的時候希望對方說什麼?

  GG:叫我的名字

  LV:叫我的名字,說愛我

  77 [H時最喜歡看到對方的臉是什麼表情?]

  GG:安然沉迷其中,放心把自己交給我

  LV:明明很急,卻還是溫柔的衝我笑

  78.覺得和戀人以外的人H也可以嗎?

  GG:沒遇上湯姆以前,我沒有戀人

  (台下鄧布利多教授滿眼哀傷)

  LV:我也是

  79.對□之類的有興趣嗎?

  GG:會傷到湯姆

  LV:對蓋勒特的話,沒有

  80.突然對方變得不尋求身體需要,怎麼辦?

  GG:可能是最近太忙了,那大家休息一下也好

  LV:恩,最近事情都很多

  81. [對QJ有何感想?]

  GG:弱者

  LV:懦弱的表現

  82.H最棘手的是什麼?

  GG:H到一半,盧修斯忽然從壁爐裡出來

  LM:我…算了,除了那次呢?

  LV:那就應該沒有了

  83.目前為止覺得最驚險的H地點是哪裏?

  GG:裡德爾莊園

  LM(無奈)應為H到一半,我可能會忽然從壁爐裡出來?

  LV:是的

  LM:我%×&##@!%¥%&……×&!

  流年:我們…下一題?

  84.受方有主動要求過H嗎?

  GG:有

  LV:我怎麼不記得?

  GG:湯姆,你忘了,我才是受啊

  LV:……

  85那時攻方的反應呢?

  GG:(看LV)

  LV:(冷笑)看我幹什麼?你是受的話,這題不應該是你答的麼?

  GG:……

  86.攻方有QJ過嗎?

  GG&LV(爭分奪秒的)沒有!

  LV:(斜睨)蓋勒特,這題不是應該是身為Top的我來回答麼?

  GG(擦汗,安撫)這題問的是受方的印象啊…

  LV:……

  87.??時?受??反應??[那時受方的反應呢?]

  GG(攤手)都說了沒有過了…

  88. [有理想中的「H的對象」嗎?]

  GG:湯姆很理想

  LV:(笑)是的,蓋勒特也很理想

  89.、[對方符合理想嗎?]

  LM:(看著上一題,示意記錄員繼續劃題)

  90. [H時使用道具嗎?]

  LV:恩,沒有

  GG:我很相信我的技術

  91. [你的「初次」是幾歲?]

  GG&LV:不記得了

  92 [那,是現在的對方嗎?]

  LV:不,那好像是個女的

  流年(汗)好…好像?

  GG:那已經不錯了,我可是連對方是男是女都不記得了…

  93. [最喜歡被親吻哪裏?]

  GG: 唇

  LV:額頭

  LM:這種時候你們倒是意外的純潔啊…

  GG:那對你來說,喜歡被西弗勒斯吻哪裡呢?

  LM:…唇

  GG:那不就行了

  流年:那個…我不是很明白…

  SS:(瞥)你不需要明白!

  94. [最喜歡親吻哪裏?]

  GG:唇

  LV:唇

  95. [H中對方做什麼最高興?]

  GG:叫我的名字

  LV:恩

  流年:“恩”的意思是?

  LV:一樣

  96.????時、何?考????[H時會想什麼?]

  LV:那種時候能想什麼?

  GG:想湯姆.

  97. [一個晚上做幾次?]

  LV:不知道

  GG:這種東西誰會數啊

  LM (面向觀眾,職業式微笑)恩,他們的意思是,次數太多,數不過來了

  LV&GG:喂喂喂!

  98. H時,衣服是自己脫還是被脫?

  GG:自己脫有自己脫的情趣

  LV:對方脫有對方脫的效率

  LM:所以?

  GG:隨性就好

  99對你來說H是什麼?]

  GG:如果和別人,那是生理需要,如果和湯姆,那是身心需求

  LV:如果和別人。那是發泄的一種途徑。如果和蓋勒特,那是一種安心的途徑

  100.相手?一言???.[請對對方說一句話吧.]

  GG:(伸手)湯姆,Merry Christmas

  LV:(握住)Merry Christmas,蓋勒特

  LM(轉身,向著 SS)西弗勒斯,Merry Christmas

  SS(笑著撲過去)盧修斯Merry Christmas

  四人站在一起,忽然一起幻影移行消失

  流年:呀,讓他們逃了…不過還是祝大家Merry Christmas!

作者有話要說:Wish you a merry Christmas and a Happy New Year !


☆、32、翻倒巷 …

  翻倒巷是個好地方啊!

  盧修斯第一次想起他好像還有這麼個傳說中陰暗邪惡的地方沒有去過,是在和Voldermort喝下午茶的時候。

  那是他剛從麻瓜界拉著一個叫“愛德華 Osher”的血族族長回來沒幾天的事。

  處理好了公文,批改好了作業的馬爾福教授正打算去看看西弗勒斯最近的暑假訓練情況,而那個黑髮紅眸的俊美王者就這麼悠悠然從馬爾福莊園他臥室的壁爐裡跨出,用歡快的讓人懷疑他和某只熱愛甜食的老蜜蜂換了腦子的聲音說:“親愛的盧修斯,我們去喝下午茶吧。”

  那天England 的天氣格外的給面子,午後的陽光燦爛的出奇,馬爾福莊園的草地上綴著不起眼的淺藍色和白色的花,開的一派絢麗多姿。

  Voldermort在看到那些“花”時還是微微挑了挑眉,就這麼任由這些曼落蓯蟲蛹在這裡這麼隨意的“落地生根”,真的,沒問題麼?

  “說起來,你還是比較幸運的了,起碼,你不用擔心自己窮的連一塊麵包都買不起,”憶及往昔,友人的紅眸微微眯起,淡淡道,“呵,博客-博金店的雇員從來就不是什麼好差事,不過,倒是讓我收集到了不少關於永生的資料…”

  “對,”青年將一綹鉑金色的發輓到耳後,淡淡頷首:“也是你開始瘋狂的起始…把自己的靈魂像蛋糕一樣切成均等的七份…”

  “咳,”英俊的黑髮男子乾咳一聲,轉移話題,“不過,說起來,盧修斯你好像沒去過吧…”

  “沒有。”

  “不去看看?”

  “……”

  結果,還是去了。

  縱然將一頭鉑金色的發用黑色斗篷遮住,將俊美的容貌掩蓋在銀色的面具下,某人一踏入這條英國巫師界最為陰暗的死巷,還是被貪婪而赤(空)裸的目光一路相隨至博客-博金。

  那家店看上去倒也並不一如自己記憶中的破舊不堪,但門前的台階和牌子上落下的灰塵還是讓盧修斯蹙起了眉,卻仍舊邁步跨入期間。

  店很小,老闆回過頭來的時候,看見對面那個優雅的仿佛是來參加晚宴的身穿黑斗篷的人正垂頭看一枚淺藍色的寶石戒指,旁邊的卡片上寫著:Bloody Eye

  那人輕輕偏過頭去,道:“博客.博金。”

  博客.博金揚起職業的微笑,道:“是的,先生,有什麼能為您效勞的?”

  “我想…”但見對方微微停了停,似乎是真的想了片刻,才道:“消失櫃是在你這裡的,對吧?”

  “是的,先生。”

  “嗯,”黑色的斗篷微微一頓,淡淡頷首,“然後…你可還有什麼推薦的麼?”

  盧修斯踏出博客-博金店的時候,天色已經暗淡了不少,四周都是匆匆來去的腳步和依舊不懷好意的貪婪而算計的目光。

  真是…讓人懷念的地方啊…

  鉑金貴族計算著身後跟著自己的人數,嘴角不由得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

  轉過一個拐角,盧修斯站定於此,緩緩取下兜帽,道:“出來吧。”

  跟在他身後的一眾人等正要現身,就聽見那個以啟明星為名的美人輕輕笑道:“不是說你們,是你。”

  馬爾福家族的現任繼承人用因為先學法語而帶有的微微婉轉上翹的華麗腔調輕輕念出一個名字:“吉德羅.洛哈特。”

  有一頭金色短髮的少年尷尬的撓著頭走出來,揚起一個露出八顆牙齒的帥氣笑容,衝著對方道:“嘿嘿,學長…”

  鉑金貴族只覺得太陽穴疼得厲害,無可奈何的瞪著少年,道;“這種時候,你不是應該在馬達加斯加跟短刎鱘蜥決鬥的麼?”

  “哇啊~想不到學長居然這麼關心我的行程啊…”少年偏過頭去,擺出一副可愛的驚喜模樣,道:“那是不是說明,我還有機會啊?”

  盧修斯:“……”

  “學長?”

  “我只是在思考,你為什麼會是一個斯萊特林。”

  “啊,當然是為了遇見學長你啊!”

  吉德羅.洛哈特,霍格沃茨斯萊特林應屆畢業生,晚盧修斯‧馬爾福三屆,是Dark Lord的眾多擁護者及盧修斯‧馬爾福的眾多追求者之一。

  盧修斯顯然不知道如何面對這種披著蛇皮的獅子的死纏爛打,於是,一般的習慣是無視之,當然,也許這一次可以除外。

  “那麼,你怎麼會出現在翻倒巷裡的?”

  “當然是為了一場與學長你的浪漫邂逅。”

  盧修斯冷冷斜睨了這個全然不像斯萊特林的斯萊特林學弟一眼,道:“那麼,他們是你用來製造浪漫的?”

  貴族修長的食指指向牆後站著的一堆眼泛綠光的黑巫師。

  “當然不是,”少年依舊一派嬉皮笑臉的模樣,辯解道:“那是為了給我一個更加傾慕學長的理由的。”

  “哦…”青年頷首,鉑金色的長髮束在墨綠色的髮帶之中,晚風將他的背影在夜色下拉伸出幾近張狂的弧度,左手手腕上一條名喚“海爾波”的精緻“蛇皮手鏈”格外搶眼,右手中的冷杉魔杖在夜色裡隱隱泛著寒光。

  對面眼裡泛著餓狼一般綠油油的貪婪目光的十一個巫師中,兩個人瞬間倒下,死的無聲無息。

  剩下的瞬間反映過來,微微慌張間,又有一個巫師失去了性命。

  死巷,靜謐。

  五道綠光瞬間射向那個有一頭鉑金色發的男子,被男子避過同時反擊過去。

  在一旁看戲的金髮少年匆匆躲過一道鑽心咒,立刻就回擊了一道索命咒

  一時間,光華流轉,絢爛而魅惑。

  盧修斯黑色的巫師袍的袍角飛揚,魔杖在空氣中劃出優美的弧度,鑽心咒奪魄咒神鋒無影黑炎吞噬……黑魔法甩的酣暢淋漓,忽然就只見眼前紅光一閃,伴著洛哈特那一聲“學長!”的驚呼,他的魔杖被對方藏在暗處的同夥奪取,那人靠近的瞬間,只覺胸口一震,轟然倒地。

  而鉑金貴族此時左手握一把銀版沙漠之鷹,眉眼清冷淡漠,未持槍的右手一揚,魔杖重新回到手中。

  霎那間,餘下的殘兵如海潮般退入深巷之中。

  洛哈特匆匆喘息間側目,就看見這個男人神色如水雋永,回身將槍收入懷裡,另一手轉動著魔杖衝他招呼:“要不要去我家裡坐坐。”

  洛哈特驚詫的看著眼前俊美的鉑金青年行過屍體時淡漠的眉眼,看他緩緩轉身,魔杖的尖端噴射出赤紅色的火焰,瞬間,屍體化作小撮小撮的劫灰,被一陣晚風吹起,帶起一片塵土飛揚。

  洛哈特喉嚨有些發緊,他用乾澀的聲音問道:“學長…這是第幾次殺人?”

  “恩?”對面那一雙水藍色眸子的主人擺出一個略略困惑的表情思考了一會來自學弟的問題,好脾氣的笑了笑,才道:“這輩子第一次。”那模樣,該死的真誠實在,童叟無欺。

  洛哈特跟在後邊行出翻倒巷時,聽到這句回答,腳下忍不住一個踉蹌。

  難道說,殺人也是需要天賦的麼?

  而彼時天邊一彎殘月如鉤,森冷冷的撒在男子鉑金色的發和純黑色的巫師袍上,仿佛是自亙古而來的原罪。

  This is thy sin.

  Thy original sin.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啊…國外的高考什麼的最討厭了,最近什麼Mode Exam啊,還有什麼,Psychology Program啦,Math Program啦,Drama Direct啊…都給我去死一死吧…????!!!

PS: 求留言啊求留言!!!!


☆、33、金髮 …

  午後的馬爾福莊園被陽光鍍上一層金輝,從外圍看上去,分外的祥和美好。

  彼時,昨晚才結果了四個黑巫師性命的莊園少主,此刻正頂著那出塵的樣貌以一種毫無形象可言的姿態把自己拋棄在柔軟舒適的King size大床上,不停的轉動著性感半裸的身子,在眾多被褥抱枕之間翻來覆去,覆去翻來。

  這位以俊逸優雅風靡了巫師界無數的女巫和部分男巫的鉑金美人此刻正在陷入一種深度的自我狂亂之中。

  啊啊啊,盧修斯‧馬爾福你一個兩輩子加起來也好歹活了八十幾歲,閱過美人無數的傢伙為什麼會作傳說中的春夢啊?!好吧,春夢不丟人,反正你現在有一具絕對年輕的身體,而且對象也只會是那麼一個不會變的,但是為什麼正要到關鍵的地方你就醒了,而且是自然醒的啊?!好吧,Merlin不想讓你吃到你就做夢都吃不到,本少爺我認了!可是,但是,問題是,為毛我會夢見自己是下面那個啊~這是為毛為毛為毛啊~~!

  西弗勒斯推門而入時,顯然被眼前這個抱著被子在床上來回滾的半裸美人以及其哀怨糾結的表情所帶來的視覺震撼給Shock到了,以至於愣在那裡半響回神不能。

  直到…

  “西弗?”鉑金美人乍見方才還在夢裡與自己抵死纏綿的年輕愛人此刻正滿臉嚴肅的站在自己面前,心中感嘆這春夢真是了無痕啊了無痕,一邊擔憂的披上睡衣靠過去,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盧修斯與愛人靠得很近,一呼一吸間的熱氣噴灑在西弗勒斯的耳邊,鉑金色的發在某個未來的魔藥大師眼前搖來擺去,致命的魅惑妖嬈。

  黑髮黑眸的斯萊特林不得不推開一點距離,觸手卻正碰上愛人祼/露的白皙胸膛,面色微微泛了點紅,眉眼深處似有似無的一抹羞赧,看得面前那個剛剛才從一場做了一半的春夢裡醒來的鉑金貴族差點擦槍走火。

  是的,差點。

  就在兩個斯萊特林吻的難捨難分,某個有著黑髮的已經開始動手解對方的衣扣,而另一個有著鉑金色發的則一手勾著對方的脖頸深吻另一手已經探入對方的巫師袍裡的時候,樓下傳來了一陣聲勢浩大的轟響。

  某鉑金貴族和某魔藥天才均是一愣,然後一起在心裡暗暗詛咒。

  Shit!差一點就要吃到西弗(盧克)了!

  哎呀呀,真是…很讓人羨慕的默契呢。

  半小時後。

  面對著滿目瘡痍現在正被家養小精靈們收拾著的馬爾福莊園會客廳,盧修斯微微挑眉看著眼前的兩位破壞者。

  兩位金髮帥哥為頭髮顏色純正度的問題而引發的血案啊…

  一旁阿布拉克薩斯先生一臉無奈的看著自家兒子昨晚帶回來的學弟與前任黑魔王現任霍格沃茨黑魔法防禦課助教為了頭髮的顏色從爭吵到對峙到開打到洛哈特同學魔力不支而倒下——是的,魔力不支,要相信憑著蓋勒特格林德沃先生是絕對不屑於對一個小孩子使用魔法的,洛哈特同學之所以會暈倒是因為他對著格林德沃先生不斷的施展各種他所知的黑魔法和白魔法,都被金髮的前任魔王一一閃過,於是,終於魔力不支,昏倒在地。

  “就為了…頭髮的顏色?”盧修斯的聲音裡壓抑著明顯的憤怒,被兩個爭論頭髮顏色的白痴給打擾的…馬爾福教授蔑視的瞥著眼前的人,就好象面前站著的不是頂級的黑魔法師,而是一塊哈薩斯跳跳糖。

  “喂喂喂,那是我的頭髮哎!”被看的不舒服的前黑魔王跳起來喊道:“我的頭髮,純正的小麥釀出的純威士忌才有的的美麗金色,怎麼會比不過這個傢伙?”

  盧修斯&阿布拉克薩斯&西弗勒斯:“……”

  “什麼啊,明明是我的頭髮才是純真的金色,格林德沃先生,您…”才醒過來的洛哈特立刻憤憤然替自己辯解,忽然轉身看見了盧修斯,立刻笑容滿面,“呵呵,學長好!”

  盧修斯微微頷首,一邊側身借過家養小精靈遞過來的清單,四六不著調的問道:“洛哈特,你們家是貴族吧?”

  “呵呵,算是吧…”洛哈特一手撓著頭,笑的燦爛

  “嗯…”盧修斯微微頷首,一邊在清單後邊補了幾行字,招來一隻正從旁邊經過的白鷲,把羊皮紙綁了上去,送她飛遠。

  “啊,學長,好漂亮的鷲,叫什麼名字?”洛哈特試圖靠過去,被某黑髮斯萊特林擋住,順便挨了對方一記冷眼。

  “嗯?”冷藍色眸子的青年語氣慵懶,“我以為你會感興趣的事是她會飛去哪裡。”

  “哦,”洛哈特虛心受教,“那她會飛去哪裡?”

  “嗯…”霍格沃茨古代魔文教授微微偏過頭去,笑得傾國傾城,“London,Mastaly street,133”

  “呵,學長還知道我家的地址…”洛哈特的笑容忽然僵硬了一下,指著某個同時參與破環行動的金髮帥哥,非常犀利的指出,“學長,格林德沃先生也有參與破壞行動啊…”

  鉑金美人淡淡垂下眼簾,聲音輕柔:“嗯,我知道。”

  “那你還…”

  就在某金髮魔王幸災樂禍時,美人持續著輕柔的嗓音看向一旁方才不知道瞬移去了哪裡,現在又轉回來了的黑髮黑眸的斯萊特林問道:“信發出去了?”

  “發了,“西弗勒斯走過去,手環在自家年長的愛人纖細的腰上,不著痕跡的把盧修斯拖到離洛哈特更遠一點的地方,慢悠悠的把頭擱在那個有著一頭鉑金色發的斯萊特林的肩上,“照你說的,發到裡德爾莊園。”

  “裡德爾莊園?!”某位退休多年的金髮魔王聲音徒然拔高,拜託,這樣的一份清單送到裡德爾莊園…看來今天,啊,不對,是近幾個星期,都只能睡客房了…嗚嗚嗚,他不要睡客房啊~~~他們家湯姆那溫軟的身體,纖腰長腿,還有那些熱情的回應啊~~~

  阿布拉克薩斯擔憂的看了看兩個正在各自發瘋的金髮帥哥,一甩馬爾福家家傳的鉑金色長髮,就聽見對面從那個叫吉德羅.洛哈特的小朋友咽下一口口水,暗暗鄙視了一下,哼,就這個德行,也配跑來追我兒子,不去格蘭芬多真是屈才了啊!

  阿布拉克薩斯再次把目光轉向自家兒子,還是禁不住問道:“盧修斯,你確定你寄出去的賬單,都會有回覆嗎?”

  “放心,起碼Voldy不會坑我的錢的。”聲音不大,不過正好讓某前魔王聽見而已。

  哦,不!盧修斯,大家認識這麼多年了,就算你不認我跟你之間的交情,也不能連我教導西弗勒斯的那份情誼也不算了吧…這樣一筆賬單寄過去,我大概至少有一個月不能碰我親愛的湯姆了…

  迫不得以,蓋勒特以眼神向西弗勒斯求救,然而對方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一臉了解貌的點點頭,一邊用所有人都聽的到的聲音問訊:“嗯?蓋勒特,你眼睛不舒服麼?”

  在兩代鉑金貴族齊齊看過來時,金髮的黑魔法防禦課助教只得乾乾咳嗽一聲,乾笑道:“沒,沒事。”

  於是,兩代貴族就又轉回身去,一起討論起關於“引進麻瓜用品的純利潤”的可觀性和其可能遇到的問題。

  哼哼,活該,誰讓你們為了頭髮的顏色這種小問題而打擾到我和西弗(盧克)的!!!

  鉑金貴族和魔藥天才同時暗自在心裡落井下石。

  只能說…兩位,你們太有默契了!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啊,攻受神馬的,就讓他浮雲去吧…。


☆、34、火焰杯 …

  “什麼?三強爭霸賽?今年?!”馬爾福教授此刻正在裡德爾莊園的會客廳裡,對著自己黑髮的同事瞪著冷藍色的美麗眸子,拋棄了一切貴族風範的拽著裡德爾教授的衣領。

  “冷靜,盧修斯,冷靜,”Voldermort伸手將自己的衣領從對方的手裡解放出來,將盧修斯按在椅子裡。

  鉑金貴族深深的吸了兩口氣,平復一下自己咋聞此訊時刺激過度而導致跳的過快的心跳,挑眉道:“要麼,你還是把德國那個‘聰明’的兩代黑魔王共同的追隨者給叫過來談談,誰知道我們偉大的白巫師校長先生在想什麼。”

  “無妨,到時候見了面再問也可以。”

  “什麼?”

  “Igor Karkaroff,”Voldemort聳肩,“以為你知道的。”

  “是啊,我是知道,”盧修斯淡淡頷首,“我只是覺得,讓他看見蓋勒特是件挺驚悚的事情。”

  Voldermort:“…… 的確”

  然後就有金髮的帥哥探頭進來,笑顏溫婉:“嗯?My Love,我好像聽見盧修斯叫我?”

  Voldermort轉頭看向自家愛人,目光溫柔,語氣堅定,態度堅決:“沒,你聽錯了。”

  盧修斯:“……”

  等到鄧布利多 笑容滿面的在新生見面會上提出這一議案時,台下一片轟動,就連一向注重禮儀的西弗勒斯也有些興奮。

  艾倫 湊到西弗勒斯旁邊,問道:“怎麼樣,西弗勒斯,你去麼?”

  然而黑髮的斯萊特林卻淺淺一勾唇角:“我還是覺得,其實,《古利安的藥》比較和我的胃口。”

  “哦,西弗勒斯,你不能拒絕,為了霍格沃茨!我敢說,在這些學生裡,沒一個比的過你的。”

  “是麼?”西弗勒斯偏過頭去,狀似思考了一會兒,道:“還是不要。”

  扎比尼家族的小少爺還打算在勸朋友兩句,教師席上忽然傳來校長先生愉快的聲音:“啊,他們來了,來自天空的客人。”

  鉑金貴族有些無語的看著美麗的女巨人優雅的與鄧布利多 打招呼,行禮的動作個外漂亮,在瞥了一眼坐在那裡笑得滿面燦爛的海格,盧修斯忽然就對自己的母校產生了一種深刻的絕望。

  高雅漂亮的孩子們隨著選擇了代表睿智的拉文克勞,Beauxbatons來的學生雖然是女孩子居多,領頭卻是一個有一頭銀色頭髮的漂亮男孩,五官精緻,高傲的微仰的頭,渾身上下都散髮出一種迷人的氣質。

  教師席上,某個黑髮紅眸的教授偏過頭去看向身旁的友人,估量的目光有些不懷好意的調笑意味:“嗯,盧修斯,我覺得你不用擔心西弗勒斯會有移情別戀的可能了,有二分之一媚娃血統的美人,都沒能讓他移開注視你的目光啊。”

  鉑金色發的教授微微眯起冷藍色的眸子,聲音裡透著些許不屑:“嗯,Delacou家族麼…”

  Voldermort正打算再說什麼,鄧布利多 忽然笑得更加熱情起來:“下面,歡迎來自水中的朋友吧。”

  Karkaroff邁著穩健的步伐迎接鄧布利多 熱情的擁抱,抬頭的時候忽然僵住,鄧布利多順著這位小個子校長的目光看過去,但見裡德爾教授正手舉一杯紅酒向這邊致意。

  一旁,盧修斯看著好友戲謔的眼神,無可奈何的低聲勸道:“你別欺負人啊,這可是在霍格沃茨內部,裡德爾教授。”

  “放心,我有分寸。”

  但願你有。

  盧修斯低頭品一口紅酒,想起某人得知蓋勒特是怕被老部下當堂認出來而不願出席時臉上的表情,在心中默默祈禱某人還記得這是在霍格沃茨。

  一轉頭,對上正向自己看來的西弗勒斯的目光,心情大好的某人不由對著斯萊特林長桌的方向在唇邊勾起一個清淺弧度。

  台下傳來一片驚艷的倒吸氣聲。

  “真是好魅力啊,盧修斯。”Dark Lord 笑得帶點邪氣。

  台下倒吸氣的聲音更大了些。

  “過獎,你也不逞多讓。”

  一陣兵慌馬亂之後,Durmstrang的小巫師們還是選擇坐在斯萊特林的長桌。

  等到甜點被撤下,那個一直試圖去和西弗勒斯搭話的叫做Wigan Nass的男巫也終於安靜了——倒不是他自願的,而是鄧布利多校長搬出了火焰杯,準備講話了。

  事後想起這個巫師,即便是Dark Lord 也表示出了相當程度的佩服——能在西弗勒斯冷著一張臉沉默的基礎上,對盧修斯那冷的能凍死人的目光視而不見,繼續口若懸河,那也是需要本錢的啊。

  “火焰杯的傳統在近百年後得以恢復,但是,由於死傷的嚴重性,我們決定定下17歲以下的孩子不能參賽的規定,年齡線將由馬爾福教授親力完成的,他表示,凡能跨過這條線的,不管到時候有沒有被火焰杯選中,這學期的古代魔文,期末免考。”

  眉目精緻如畫的男子淡淡頷首,起身站到火焰杯旁,冷杉魔杖滑出袖口,各色的線條在空氣中劃出柔和或凌厲的弧度,口中以沒人聽得到的聲音低吟這沒人聽的懂的語言——除了他左手手腕上那條被掩蓋在袖子裡的目前顯得興奮過度的蛇皮手鏈。

  這位Gorgon的血脈覺醒者唇角微揚,笑出一點傾城的意味:“各位,加油吧,我期待著。”

  據說,當晚,霍格沃茨的醫療翼裡住進的人口開創了有史以來的新高,而且,一半以上的人都在比較誰的鬍子眉毛頭髮更白更純正更好看。

  第二天早上,霍格沃茨禮堂,斯萊特林餐桌。

  “西弗勒斯,你把名字投進去了?”

  “沒有,艾倫。”

  “什麼?你明明已經滿17 歲了啊。”

  “是的,但是,我最近還是更喜歡《古利安的藥》。”

  “……”

  所以,我們親愛的鄧布利多校長先生眯著眼睛笑咪咪的等著火焰杯給出的結果。

  “Beauxbatons的勇士,Lesyli .Delacou。”

  Beauxbatons掌聲雷動,那個半媚娃血統的漂亮男孩起身微微頷首,順便在轉身進屋前衝著盧修斯,Voldermort 和蓋勒特三人坐著的方向拋了個媚眼。

  “啊,盧修斯,你被人調戲了耶!”蓋勒特很驚奇的眨著海藍色的眼睛,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

  鉑金美人微微挑眉,指著現任黑魔王,對著前任笑顏款款:“那這個人形X藥,就被你無視掉了麼?這可是你的人耶,要看好才行啊~”

  Voldermort:“……”

  教師席上的互動並沒有影響某只藍眸老蜜蜂的激情:“那麼,Durmstrang的勇士,Wigan Nass”

  那個坐在斯萊特林長桌的男孩起身,優雅的向著教師席行了個禮,在轉身進入內室。

  “說起來,你今天怎麼就敢來了啊,不怕了麼?”古代魔文教授微微瞥了一眼Karkaroff,低聲問蓋勒特。

  黑魔法防禦課助教微一聳肩,“啊,無所謂,反正黑魔王什麼的,現在跟我可是一點關係也沒有,我只是個勤勤懇懇認真工作的助教罷了。”

  “哦?那前幾天家裡的地下室被黑暗系魔藥炸出的那個洞是怎麼來的啊?”一旁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鄙視之。

  “哇,又炸了?蓋勒特你真強悍!”盧修斯在別人看不見的死角對蓋勒特豎起了大拇指。

  蓋勒特:“……”

  “最後,”老校長的聲音更加洪亮,“霍格沃茨的勇士,詹姆斯‧波特。”

  在格蘭芬多一聲聲的高呼聲中,艾倫抓了身邊的手臂死命搖晃:“啊啊啊,為什麼我們竟然要把霍格沃茨的榮耀託付給一個格蘭芬多啊,這是為什麼啊啊啊啊啊!”

  被他抓了手臂的西弗勒斯不理他,一旁的雷古勒斯一揚手,用厚重的《第十三個古語陣》敲暈了艾倫,衝著西弗勒斯甜甜的一笑,“嗯,學長,不好意思,扎比尼學長今天早上出門前忘了吃藥了。”

  西弗勒斯大度的揮揮手:“沒事,你帶他去醫療翼看看吧。”

  “嗯,好的。”雷古勒斯乖巧的用漂浮咒拖著艾倫向醫療翼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嗯,由於大家都在討論這個,做個調查

大家對L爹和SS這對,是想要誰攻誰受啊?

要小包子麼?

生小包子的話,又是誰生啊?


☆、35、德國來信 …

  盧修斯看著手中的信,辦公室裡一派安靜。

  一秒,兩秒,三秒。

  鉑金美人揚起微笑,深深的看向被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支配來送信的黑魔王。

  “Voldy,為什麼,會是我去教導那個除了熱情什麼也沒有的小巨怪,嗯?”黑魔法防禦術教授不是你嗎?

  “咳,盧修斯,一切為了霍格沃茨的榮譽,”Voldermort乾咳一聲,“他大概是怕我把他的後備軍給殺害了?”

  “哦…”古代魔文教授優雅的起身,“那我現在就去對那個名叫詹姆斯‧波特的小巨怪下一個奪魄咒,然後讓他按照我說的做,過關就行了吧。”

  “冷靜,”黑魔王大人忙把人按回到椅子上坐下,“冷靜…咳,鄧布利多讓他自己選擇三強爭霸賽的指導老師,他就選了你了。”

  “哦?”盧修斯微微沉吟了片刻,問,“備選項有哪些?”

  “我,蓋勒特,和你。”

  “…米勒娃呢?”

  “保護學生安全,確定設施穩定。”

  “既然這樣,那那隻老蜜蜂自己打算幹什麼?”

  “…你確定他是霍格沃茨管事的?”

  “……好吧,我不確定。”

  然後?

  然後,在這間空教室裡,我們風華絕代的馬爾福教授教授,現在正站在霍格沃茨的勇士面前,對著眼前這個帶著眼鏡,蓬亂頭髮的少年微微一笑,“波特,你既然選著了我作為你的賽事指導師,那麼,就請你,按照我的吩咐去做。”

  少年微微一愣,被撲面而來的壓迫力逼得喘不過氣來,還是努力答道:“好的,先生。”

  “那麼,對我來個繳械咒看看。”

  少年拔出魔杖,飛快的揮動了一下,念出咒語,閃出紅光向對面的人射去。

  紅光直直伸進對方體內,那人卻是連鉑金色的髮絲都沒有一絲的飄動。

  “不錯的咒語,我記得裡德爾總是頗為欣賞你在他的課上的天賦的,你確實很有天分。”他的導師微微頷首,顯得頗為滿意。

  “可是…可是,我並沒有把你…”少年顯得困惑

  “並沒有把我的魔杖甩出去?”青年接下他的話。

  詹姆斯點頭。

  “呵呵,”面前的導師忽然間笑得很開心,“當然,剛剛那種情況,就算是裡德爾教授或是格林德沃先生,也不可能把我的魔杖甩出去…因為,我的手上並沒有握著魔杖啊。”

  詹姆斯忽然就覺得憤怒,他揚起魔杖指著他的導師——雖然這不會有任何作用:“你耍我?”

  盧修斯搖頭,誠心誠意的搖頭,緩緩開了口,解釋道:“我只是想告訴你,用對的方式攻擊你的對手,比這條咒語本身實施的好壞,更加重要。”

  詹姆斯愣了,他微微有些不解,帶著些小心的試探道:“我以為您並不喜歡我。”

  “我是不喜歡,甚至,我討厭你,波特.”

  “那你…”

  “那我為什麼還要答應當你的導師?”

  “是的,先生。為什麼?”

  “因為,你是霍格沃茨的勇士,而我,曾是這所學校的學生。”

  “就因為這個?我一直覺得斯萊特林存在的目的是把這所學校所有的純血巫師改造成黑巫師,再…”

  “再殺了所有的非純血巫師?”

  “是的,先生。”詹姆斯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得這麼小心翼翼,這是在上斯拉格霍恩教授的魔藥課或者是裡德爾教授的黑魔法防禦課上都沒有過的拘謹,他甚至覺得今天的自己有些奇怪,怎麼就對著這個不熟悉的而且還明顯與自己不對盤的斯萊特林出身的教授這麼信任了?

  “那說明你果然是格蘭芬多出身啊…”

  “先生?”不明白。

  “呵,”盧修斯溫溫和和的笑笑,“這不是你們格蘭芬多的傳統嗎?”

  某大型鹿類生物依舊不解,困惑的歪過頭去。

  “沒關係,你只需要記得,我們都是霍格沃茨的學生就好了。”

  “嗯。”詹姆斯‧波特同學點頭。

  身前的鉑金溫和系美人站起身來,道:“你記著,魔法不論黑白,關鍵在於使用他的人。”

  向門口走了幾步,盧修斯微微頓步,開口的時候聲音清越:“詹姆斯‧波特,記著,我們先是霍格沃茨的學生,然後才屬於不同的學院。”

  離開了。

  詹姆斯看著教授離去的方向,晚風吹起那人鉑金色的長髮和深藍色的長袍袍角,那人迎著夕陽西下的餘暉,仿佛連同他身邊的行過的階梯都鍍了一層金。

  盧修斯回到辦公室的時候,發現蓋勒特和Voldermort都在,不免就微微一愣。

  話還沒問出口,對面金髮藍眸的帥哥就遞過來一封信。

  那封信的羊皮紙切口整齊,紙面光滑,上面的筆跡帶著貴族特有的華麗花體。

  那是從德國寄來的一封信,信的內容卻簡潔的出奇。

  “聖徒出現叛黨,望吾主速歸。”

  盧修斯看看這封信,再看看面前兩人的神情,猜想道:“蓋勒特,你不會打算親自去吧?”

  “是的。”金髮帥哥話答得乾脆利落。

  “Voldy沒有同意?”

  “我怎麼可能同意!”黑髮美男在一旁搶了一句。

  “嗯,我也覺的,這種小事都要你親自解決,那還要那些誓死效忠於你的聖徒家族幹什麼?”

  “可是…”

  見蓋勒特還想反對,盧修斯又冷不丁冒出來一句:“況且,Voldy的靈魂雖然已經拼湊齊了,但上邊以為分割而產生的裂痕還沒好全,你要是不希望他出事,就留下來。”

  “?什麼?”兩代黑魔王二重奏。

  “嗯?我沒說過嗎?”

  “沒有!”再次異口同聲。

  “咳,好吧,你的靈魂縫隙之所以到現在還沒有補全,是因為我一直在尋找一味藥引,直到前幾天我才在西弗的提醒下想到的,回魂石。”

  面對眼前人一臉“我家西弗厲害吧”的得意表情,魔王二人組乾脆利落的無視之。

  詭異的沉默。

  “對了,西弗勒斯!”蓋勒特忽然一臉“我太聰明了”的模樣,“我可以讓西弗勒斯代我去看看啊,順便讓聖徒了解一下我的親傳弟子,怎麼樣?”

  怎麼樣?不怎麼樣!Voldermort剛想這麼吼回去,卻見友人冷藍色的眼睛亮瞭亮。

  “不錯的建議,蓋勒特,”鉑金青年緩緩贊同,“我一直在找機會想鍛煉一下西弗的實戰能力,不錯,不錯…當然,他要是自己不願意,那就算了啊。”

  “盧修斯‧馬爾福,我假設你還記得你的那個小傢伙還是個學生!”Dark Lord 拽著友人的衣領吼

  “那有什麼關係?”盧修斯衝著友人近距離放電。

  “那怎麼沒關係?!”

  “第一,他的實際能力絕對超過了七年級學生的水準,這也就是他為什麼不報名參加三強爭霸賽的原因,第二…”盧修斯微微勾了個假笑,白皙纖長風姿楚楚的食指指向蓋勒特,“你難道不知道麼,西弗的導師本身,就是一個肄業生!”

  西弗勒斯被詢問的時候,答應的乾脆利落,然後就拉著美人的手攬著美人的腰一個勁的囑咐“我不在不要熬夜,不要不記得吃飯,不要動不動就去放電勾引別的男男女女,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有你身邊這兩個禍水一樣強大的抵抗力的,要想我,要多給我寫信,對了,給波特輔導就行了,不要對他太好,我最近總覺得他看你的神情不對勁…”

  後面的話被盧修斯身邊的“兩個禍水”中金髮的那個一聲咳嗽打斷,“咳,西弗勒斯啊,雖然你怎麼關心先生我的事業我很感激,不過你可以過完聖誕節再去…盧修斯說的對啊,凡是都要我來做,還要這些聖徒幹什麼。”

  啊?

  西弗勒斯看著被自己攬著腰圈在懷裡的鉑金貴族笑得分外燦爛勾人,不由氣悶的咬上對方的唇。

  哼,叫你笑得這麼誘人!

作者有話要說:咳,我糾結了半天,決定,互攻吧…

包子…然他們一人生一個好了…。。


☆、36、邀請 …

  第一個項目開始的時候,儘管被沒義氣的“禍水魔王二人組”拋棄,作為導師盧修斯還是無可奈何的跑去看了。

  周圍的小孩子們一個個唧唧喳喳的討論這,畢竟…那是龍啊,勇士們要從母龍身邊取走龍蛋,那個不是件容易的事啊。

  詹姆斯‧波特,很幸運的是最後一個出場的,可惜,不幸的是,他將要面對的是最危險最拿對付的匈牙利樹蜂…不過,這小子應該沒什麼問題的吧,哼,為了霍格沃茨的榮耀,他可是一直在教授他如何使用龍的語言來與之溝通的呢(注一),哦,是的,龍的語言的卻是失傳已久了,但是…盧修斯無辜的聳了聳肩,他是古代魔文課的教授,不是麼?

  正想著,第一個勇士,Beaux batons的Leslie .Delacou,此刻已經安然的站立在場中央,半媚娃的血統使得男孩看上去非常精緻,此刻,他正努力保持著鎮定,和那隻威爾士冰龍對視。

  “呵呵,真是不簡單啊,小小年紀就把自己的魅力彰顯的如此爐火純青,我真擔心他要是以後加入了法國的國際合作司之後,我可怎麼對得起納西莎呢…”現任的英國國際合作司司長,威廉扎比尼懶懶靠在古代魔文教授身邊,對著鉑金貴族讚嘆。

  “哈,”青年微微偏過頭去,鉑金色的發隨風輕動,“我以為在我身邊的許多年,足以令你培養出強大的自製力,是我的魅力不夠麼?”

  “當然不是,我的王子,我願永遠做你的騎士,”威廉調笑般的解釋道,“不過,Veela的滋味,我覺得還是不錯的…”

  “哦,”鉑金貴族微微勾起唇角,“如果你是在暗示我今年送去扎比尼莊園的聖誕禮物的話…”

  “別,”棕發的帥氣司長連連搖首,“別,況且,你也不想Cissy誤會我,讓我去睡客廳吧…”

  “其實,你可以…”盧修斯的話還沒能講完,對面的威爾士冰龍卻好像被這個半媚娃的美麗男孩給激怒了,瞬間朝前邁步,噴出火焰伴著男孩“金蛋飛來”的咒語,火焰燒毀了男孩的一截袍擺,他也成功的拿到了金蛋。

  第二個出場的是Durmstrang的勇士Wigan Nass。

  面對著中國火球龍,這個男孩顯得比Leslie. Delacou 要鎮定的多,面色微微有些蒼白,舉起魔杖的時候,手卻很平穩。

  他快速念動著一長串咒語,一邊移動這身形,隨著Nass 的動作,盧修斯的眼裡慢慢浮起激賞,不愧是蓋勒特十二聖徒之一的Nass家族的繼承人,這一套古老的魔法陣,現在可是很少會有人會用了啊…

  不過呢…Helen(注二)迷幻之星體三陣中的貪狼,可不是人人都用得起的啊…鉑金貴族眯起漂亮的冷藍色眼睛,期待著後續的的發展。

  果然,那條龍雖然進入了迷幻陣中,卻在中途醒過來,對著已經拿到金蛋的Nass狠狠的一腳打算踩下去,少年敏銳的避開,於是,母龍踩毀了自己的蛋,憤怒的嚎叫著,接受工作人員的安撫,

  最後,到了霍格沃茨的勇士。

  西弗勒斯在學生席安靜的坐著,神色平靜的看著詹姆斯‧波特出場。

  哼,那可是盧克教出來的人,怎麼會有問題!

  黑髮黑眸的魔藥王子這麼想著,眉眼之間全是自豪的神態。

  當然,他的盧修斯也沒有讓他失望。

  只見詹姆斯‧波特衝著自己的喉嚨先使了一個擴聲咒,然後與對面的母龍對吼了一陣,對面的匈牙利樹蜂就乖乖的伸出爪子,扒拉了一下,把金蛋踢給了波特。

  好吧,真是令人驚訝的快速。

  台上的主持人Salu Taek 微微愣了一會,才發出聲音:“難以置信,霍格沃茨的勇士在最短的時間內拿到了金蛋,哦,他剛剛使用的是…鄧布利多先生,如果我沒有猜錯,他剛剛用的是…”

  “是的,”鄧布利多點頭贊同道,“龍語。”

  現在是打分的環節。

  Leslie Delacou

  Madam Maxime給出了十分,鄧布利多給出了八分,理由是對方的長袍被燒壞了, Salu Taek 和威廉扎比尼也都給出了八分,理由和鄧布利多相同,最後,Karkaroff卻面色陰沉的給了四分。

  Wigan Nass。

  Madam Maxime給了他七分,理由是那些龍蛋,然後,鄧布利多給出了九分,就算龍蛋被毀了一部分,他完美的魔法陣也值得讚賞,Salu Taek和威廉扎比尼都給出了八分,然後,Karkaloff,哦,卑鄙無恥的給了Nass十分。

  詹姆斯‧波特

  Madam Maxime給出了九分,理由是詹姆斯‧波特的髮型不好,鄧布利多十分,Salu Taek 十分,威廉扎比尼 十分,當然,Karkaroff還是依舊在霍格沃茨的一片噓聲中,卑鄙無恥而毫無愧疚的給了四分。

  總分:

  Leslie Delacou 三十八分

  Wigan Nass 四十二分

  詹姆斯‧波特四十三分

  是以,詹姆斯‧波特以一分之差,險勝Wigan Nass,霍格沃茨的勇士暫時領先。

  第一個項目完了以後就是舞會。

  哦,Merlin啊,盧修斯從來不知道巫師界的年輕人原來都是可以這麼開放大膽的!

  在他拒絕掉今天的第十四個想邀請他作舞伴的學生之後,單手支額,神情痛苦的躲在禁書區避難。

  可惜,Merlin從來難得的就是聽到他的子民的祈禱。

  SO THAT。

  “先生,日安。”詹姆斯‧波特的聲音在一旁響起,帶著點侷促不安。

  “哦,日安,”鉑金美人蹙著眉抬頭,“波特,你找我有事?”

  “嗯,我…我沒…實際上,我有…”詹姆斯Echo 波特(注三)的聲音有些斷斷續續,不太連貫。

  “什麼?”

  “嗯,那個…教授,你能不能…”

  “?”

  面對鉑金貴族疑惑的眼神,詹姆斯同學深吸一口氣,問道:“我能邀請你做我的舞伴麼?”

  那一嗓子聲音頗大,於是,一時間,整個圖書館安靜的大概可以聽見風從窗外吹過的聲音,盧修斯的回答於這樣的環境裡更顯得擲地有聲:“不,謝謝。”

  從那之後,詹姆斯‧波特安靜了不少,至少再也沒有“懂裝不懂的來打擾過”——西弗勒斯語。

  於是,我們俊美到魅力可以與兩個“禍水”魔王比肩的馬爾福教授鬆了一口氣,終於有時間盤算一下怎麼邀請西弗勒斯了——雖然只要自己開口他就會答應,但還是正規些好啊。

  可惜,如同這篇文章的作者多次強調的那樣,Merlin是腹黑的。

  事情發生的那天下午天氣格外的好,我們親愛的覺醒了Gorgon血脈的鉑金美人才上完一堂五年級的古代魔文課,行走在霍格沃茨的走廊,鉑金色的發在陽光下微微閃出一層金色的光芒,做工考究的海藍色鑲藍鑽的袍子在他轉身時劃出柔美的線條,請相信作者真的不是蘇馬麗的愛好者,但是佳人如斯,此時不蘇,跟待何時!

  於是,在鉑金色的馬尾再次旋過一個弧度時,被我們的誘惑系小美人——Beaux batons 的混血小媚娃攔住了去路。

  Leslie Delacou 認真的凝視這對面這個俊美宛如神砥又溫柔宛如天使——Satan看著風鈴導像自言自語的抱怨:“這傢伙本來就是天使的啊!”——的年長者,聲音裡數不盡魅惑風情:“馬爾福教授,我可邀請您作為我的舞伴出席麼?”

  盧修斯覺得額頭似乎有青筋在躍動,呵呵,這個小媚娃,居然覺得憑藉這樣簡單的魅惑技能就能放到他?男人微微打理了一下一絲不亂的鉑金色長髮,才想要開口拒絕,就覺得腰身被人攬住,身後是好聞而熟悉的淡淡魔藥氣息,只聽那少年道:“不好意思,據我所知,他已經有舞伴了。”

  “誰?”對面小媚娃的聲音有些氣急敗壞的問道。

  那個人稱“斯萊特林魔藥王子”的少年,高傲的抬起頭,堅定的回答:“我。”

  “什麼?可是…”

  見對面那個銀髮碧眼的傢伙依然不可死心,西弗勒斯轉到盧修斯面前,右臂前伸,語調愉悅而認真:“盧修斯‧馬爾福,我可否有這個榮幸,做你的舞伴?”

  盧修斯抬首看眼前的少年只能算是清俊的容顏,是從什麼時候起,他已經比自己還要高了呢…然後,鉑金貴族微笑著把右手交託出去。

  “My Pleasure.”

  他如是說。

  我的榮幸。

作者有話要說:注一: 用龍語的方法參考《自由的回歸》

注二:這裡的Helen特指西方那個導致了特洛伊戰爭的美女(雖然個人覺得把一個王朝的興衰推到一個弱女子身上很不道德)

注三: Echo 回聲,據說是古希臘神話裡因為受到神的懲罰而只能重複回聲的少女的名字

於是,我,還是決定,準從我的本心,讓L爹受

很多人覺得教授現在的再度方面的經驗都沒有L爹豐富。但是…不是就要去德國了特訓了嗎,會好的…。、


☆、37、舞會 …

  盧修斯嘆氣,誠心誠意的嘆氣。

  蓋勒特搖頭,真心真意的搖頭。

  “盧修斯,我居然真的答應那個傢伙去參加舞會了,你信嗎?你真的信嗎?!”Lord Voldermort瞪著深紅色的眼眸看向摯友,修長白皙的食指指著一旁笑的陽光燦爛彷如百花齊放的金髮愛人。

  “我信,Voldy,”馬爾福少主誠實的闡述著這一顯而易見的事實,“而且,就在2分27秒之前,你答應了他,你跳女步。”

  “開…玩笑的吧?”Voldermort笑得勉強。

  “沒有。”盧修斯回答的乾脆利落。

  Dark Lord 深吸一口氣,提醒自己要冷靜冷靜再冷靜…哦,讓那該死的貴族風範去見Merlin吧!

  眼前黑髮的男子將紅眸輕輕眯起,無視一旁笑的越發勾人且在目前的自己眼中越發的耀眼——或者說“刺眼”——的金髮戀人蔚藍如海的溫柔眼眸,衝著眼前的鉑金貴族詢問:“你和你家那小子是怎麼打算的?”

  對面的美人垂頭挑一綹鉑金色的發與他略顯蒼白的指尖,細細看著發稍,隨意的答道:“我們?先是花了三分鐘為這個舞會不能跳探戈惋惜了一下——要知道,這是唯一一個使得兩人舞步不分男女的——然後,”他抬起頭,聳了下肩,“當然,我跳女步。”

  “哈?”兩代魔王齊齊傻眼。

  “盧修斯,你…”蓋勒特的聲音略略有些發顫,“你跳…女步?”

  “嗯哼,”對面男子順手取過一本《圓桌騎士》翻看起來,“不然呢?…蓋勒特,你的學生比我高。”

  真是…好理由…

  兩代黑魔王無語相望。

  “蓋勒特,我比你高…”裡德爾教授的聲音頗為興奮,像是忽然發現什麼令人十分愉快的事情——實際上,確實,挺讓人愉快的。

  “湯姆,你不能這樣對待一個長輩…”比自家愛人略矮了半分的前任黑魔王略帶無奈的看向自家愛人。

  “哦?”Voldermort不由將眼光在自家愛人身上繞了兩圈,摸著下巴重複那個名詞:“長輩?”

  想起那些夜間的纏綿情事,蓋勒特不由的乾咳了兩聲,被湯姆打量的渾身都覺得有些古怪的前任黑魔王大人想起愛人完美的軀體在自己身下輾轉,性感的男中音發出低迷的呻吟…哦,該死的,他不要睡客房啊…

  Voldermort還在帶著笑意的挑著眉眼看著自己的“長輩”等著答覆。

  哦,好吧好吧,感謝Merlin庇佑!

  格林德沃助教先生咬牙道:“我,跳女步!”

  因為這難得的舞會,校園裡到處都彌漫這年輕人朝氣蓬勃的荷爾蒙氣息,和由此引發出的,強大的…JQ!

  馬爾福教授看著面前明顯激動萬分的看著自己卻小心翼翼隔開距離一副想問什麼又不敢問模樣的幾個少女,不覺得額角的青筋躍動的分外明顯。

  “那麼,面前這幾位小姐,有什麼能為你們效勞的麼?”盧修斯頗有紳士風度的開口詢問——這幾個拉文克勞已經盯著他看了半天了啊。

  “哦,嗯…”幾個女孩子顯然沒有料到這位俊美的教授會先開口詢問,微微的推搡的一會兒,居然就當著他的面跑開了…

  遠遠的還有斷斷續續的討論傳來:“哎哎哎,看看Professor那個樣子,百分百溫柔攻啦…”

  “要透過現象看本質,你看看教授,再看看他對學長那個寵溺的態度…明顯只要學長開口,教授什麼不答應…”

  “可是,不是一直都是教授護著學長的麼?”

  “啊呀呀,護著是一回事,可是,你看看學長這幾次和教授一起站在公共場合的樣子,哪次不是學長極具占有欲的把教授攬在懷裡的?”

  “是沒錯,可是…”

  “哎呀…”

  幾個女孩的身影漸遠,盧修斯甩去滿身的冷汗,向著教室走去。

  感謝Gorgon的血脈讓他免去了可能被分進拉文克勞的Possible…

  舞會如期而至。

  那天下午,上完了六年級一堂古代魔文課的馬爾福教授回臥室去準備起來。

  盧修斯現在打算泡一會兒熱水澡消除了一下這一身的乏憊

  浴室外看上去就舒適柔軟的白色King Size大床上,一套淺藍色的緞面禮服長袍安靜的放置著,陽光透過大大的落地窗射入,領尖袖口的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舞會開始前,幾乎所有的男孩子都在焦急的等待自己的舞伴顯身。然而,那兩對最近瘋魔了霍格沃茨戀人,卻直到武士們開始領舞都沒有出現。

  Leslie Delacou最後選擇了拉文克勞的氣質美人 Diana Thyhem,那個出身純血世家的拉文克勞美麗公主那天穿一件淺紫色的中短款晚禮服裙,裙擺隨風飄逸,足蹬一雙同色的緞面高跟鞋,褐色的長髮在腦後盤了個優雅的髻式,當然,當你身邊站著的是個有著媚娃血統的人時,除非你自己已經是絕色如裡德爾教授,或是風華堪比格林德沃助教,否則,就算打扮的再漂亮也沒什麼用就是了。

  Wigan Nass叫人跌破眼鏡的選擇了格蘭芬多一個叫作 Cindy Osher 的混血“書呆子”——當然,這個女孩現在穿著一件淺碧色曳地晚禮服裙,一頭柔軟的黑色短發發尾微微調皮的翹起,摘下了那愚蠢的黑框眼睛,女孩繪著淡妝的精緻面容襯著深金棕色的眸子幾乎叫人驚艷——好吧,從當年克魯姆邀請赫敏的事件中我們就可以看出,Drumstrange的男孩一向很有通過現象看本質的本事。

  詹姆斯‧波特,哦,老實說,連作者都不知道他是怎麼在被盧修斯拒絕以後還能邀請得到莉莉‧伊萬斯的,當然,其實看起來還不錯——莉莉那天穿一件粉色的禮服裙,更襯出女孩膚色潔白。火色的長髮被她在尾部燙了小卷,其他部分都安靜的垂順著直達腰際,深碧色的眸子,和她脖上的祖母綠翡翠吊墜相稱的相得益彰。

  勇士的開場舞已經跳完

  納西莎靠在丈夫的懷裡小聲抱怨:“威廉,你不是說盧修斯,西弗勒斯,MR Grindeward,和Lord都會來的麼,人呢?”

  威廉微微聳肩,輕鬆的解釋:“哦,親愛的,我猜想他們大概…”扎比尼 家族的繼承人呆呆的看著門口的方向,整個人在一瞬間僵硬。

  “嗯?”納西莎微微好奇的順著丈夫的目光望去,手中的紅酒連同杯子一起摔落在地,“這…這Merlin的蕾絲長裙啊!”

  巨大的禮堂裡,現在一片安靜。

  哦,是的,你猜的不錯,正是那四位姍姍來遲的驚才絕艷。

  蓋勒特站在禮堂大門的左側,金色的短發隨意的散在腦後,身穿一件和他那蔚藍入海的眼睛一樣顏色的修身長袍,沒有過多的裝飾,只是在腰間有一圈細碎的泛淺紫色光芒的夜靈石,頸上掛著象徵斯萊特林傳承的金色吊墜盒,子衿長身玉立,眉眼溫柔間完美的詮釋了絕代風華的含義。

  蓋勒特輓著身邊比他略高一點的男子,Voldemort黑色的長髮由深綠色的髮帶系起的馬尾,從腦後一路拖到腰際,深綠色的禮服袍,領間袖口是銀色的蛇形古代魔文紋印,腰間是一道微微偏斜的與袍子同色的散碎綠寶石,紅色的眸子裡掩不住王者的氣魄,若說蓋勒特是絕代風華的代名詞,那麼傾國絕色這個詞,就絕對是為Voldermort量身定制的。

  西弗勒斯著一襲黑色緞面禮服長袍站在禮堂大門的右側,誠然,和前兩位比起來,他既不可謂絕代風華,也沒有絕色傾國的本錢,但是,本身清冷的氣質,在這樣喧囂的氣氛裡顯得更加明顯——甚至還帶上了一點禁/欲的誘惑色彩,黑色的及肩發安然的被輓在耳後,左耳上那枚蛇形的鉑金耳釘顯得分外惹眼,長袍兩肩的位置,有黑色的蛇形守護魔紋,黑寶石松松的散落在衣扣兩旁,順著領口直到袍角。

  而他身旁站著的某位貴族,身穿著那件淺藍色的禮服長袍,藍色的碎鑽灑落在領口袖口的位置,收腰的款型,在腰身處用同色的古魔紋繪了一條盤蛇,袍擺處一道深藍色的魔紋緞帶收邊,鉑金色的發並不往如常般垂順著或是在背後被束成馬尾,而是編成長辮拖過左肩,胸前是純黑色風鈴吊墜系在鉑金色的長鏈上,左手上帶著一條蛇皮手鏈,眉眼盈盈處,盡是叫人不願放開的一派水秀山青。

  威廉和納西莎看著眼前的好景,一邊努力回神,一邊堅定的決定——下一次,一定要讓Cissy(Bill)裡那四個人遠一點!

作者有話要說:如諸君所見,這就是,傳說中“霍格沃茨四禍水”的形成……


☆、38、關於分別 …

  那場舞會其實很是驚艷了全場。

  西弗勒斯占了跳男步的好處,乾脆利落的把人往懷裡一拉,舞步翩躚。

  盧修斯在年輕的戀人懷裡微微蹙眉,輕聲喚著對方的名字:“西弗?”

  “嗯,”黑髮的少年攬緊舞伴完美的腰身,低聲呢喃,“盧克,這樣就好…”

  於是就有年輕的貴族微微在愛人懷裡輕嘆了一聲,索性放鬆了全身緊繃的肌肉,把頭靠在愛人的肩上,:“明天就走了,是吧?”

  “嗯,”西弗勒斯繼續輕聲低語,“盧克,別來送我。”

  “呵呵,我也不敢去送啊,不然,你可走不了了,小子。”

  西弗勒斯正想再說什麼,懷中的戀人忽然被人拉開,伴隨著一個華麗貴族帶著強硬的陌生腔調說了句:“換個舞伴.”拉文克勞的Diana公主被推倒了自己懷裡,一抬頭,就看見那個叫作Leslie Delacou 的混蛋半媚娃,正拉著自家鉑金戀人翩然起舞。

  盧修斯對著眼前有著精緻的臉龐的少年低語了一句:“你跳女步。”就拉著那個尚沉浸在欣喜中的半媚娃血統的孩子飄入了舞池,以一個英國紳士的完美風度帶著對方跳完了一整首舞曲,然後向著那邊正不情不願的拉著Diana跳舞的斯萊特林魔藥王子一轉,把Leslie拋給Diana,拉著西弗勒斯步出了舞池。

  兩人現在正靠在舞池外走廊裡的欄桿上,西弗勒斯偏頭去對年長的愛人道:“我去拿飲料。”

  盧修斯略一點頭,目光追隨著少年來去一回,接過對方遞過的一杯紅酒,低品了一口。

  1887年的法國紅酒,酒味香純濃郁。

  未來的魔藥大師黑色的眸子細細盯著這杯酒出神,一旁傳來鉑金貴族清淺帶笑的聲音:“呵呵,這酒還是給我吧,不然,你要是一不小心醉了,怎麼辦?”

  於是西弗勒斯抬頭看看面前的墮天使,又低頭看看手中的酒,抬起手臂,一口喝了個乾淨。

  “西弗?”盧修斯有些擔心的伸手扶住對方。

  對面黑髮黑眸的傢伙則乾脆把全身的大半重量交託給對方,靠在戀人的肩上,對方左耳上一枚黑鑽的耳釘閃出耀眼的光芒,他不受控制的湊過去輕輕含住,只覺眼前的鉑金色微微一晃,聽見對方倒吸了口氣,聲音略略有些喑啞:“西弗…”

  他鬆開對方的耳垂,把前額貼在盧修斯的肩上,清越的聲音因為酒精的緣故而微微低沉:“嗯,盧克,我有點累。”

  盧修斯扶著已經醉的差不多的黑髮戀人到他的臥室,把人往床上一拋就自己拿了浴衣打算先去洗個澡。

  出來的時候,少年正仰躺在他的King Size大床上,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竟是一派清醒模樣。

  盧修斯剛一走近,霎時一陣天旋地轉,回神時已被少年壓在了身下。

  還未來得及出聲,少年就已然吻上了對方因為才洗過澡而被熱氣蒸騰的紅潤的唇,一邊喃喃著他的名字:“盧克…盧克…”

  盧修斯被這呢喃聲折磨的心軟,正猶豫間,少年的呢喃漸漸輕了下來,一偏頭,睡著了。

  鉑金貴族有些無奈的看著少年安穩的枕著自己的肩膀沉沉睡去,終也一手攬過少年,合了冷藍色的雙眸。

  舞會過後就是聖誕節了。

  本來很是讓人期待的節日,馬爾福莊園的少主此刻卻在這美好的假日期間把自己完全拋棄給馬爾福名下的各種產業,讓人覺得他恨不能一天有四十八個小時全都撲在工作上。

  馬爾福莊園的壁爐一如其他很多貴族家庭一樣,只對有些人開放,比如:認識了十多年的朋友之類的。

  於是…

  “Voldy?”盧修斯放下手中的報紙,抬起頭來看著忽然現身的友人,微微愣了一下,道:“啊,回魂石還在煉制當中,你要治愈靈魂創傷還要再等上一段日子。”一邊說著,又低下頭提起筆在《每日財經報》上勾勾畫畫。

  “盧修斯!”報紙被人奪去了,與自己相對的是某人紅寶石般閃亮的眸子。

  片刻以後盧修斯敗下陣來,他站起身,越過桌子對友人笑起來:“嗯,陪我出去逛逛吧。”

  三個掃把酒吧永遠都有最好的爍木熟酒,於是,Voldermort點了兩杯,一邊看友人一袋一袋拆著蜂蜜公爵店的新品歡快的不成樣子,不由輕輕嘆了口氣。

  “當時我不讓人去的時候,你可是答應的乾脆利落啊,”Dark Lord微一挑眉,帶點諷刺的笑起來,“怎麼,後悔了?”

  鉑金貴族笑著搖搖頭:“不是,只是舍不得而已。”

  “呵呵,活該,”黑暗公爵鄙視,“誰叫那天人都要走了你也不去送送的!”

  “啊,”盧修斯咬了一口甜酒心巧克力,懶洋洋解釋,“我怕我一去送,他就走不了了嗎…”

  “哼,藉口!”Voldermort持續鄙視著享受著巧克力香濃的友人,“他要是還沒走,你現在絕對應該是在和他親吻而不是坐在這裡吃巧克力。”

  “你懂什麼,”盧修斯把剩下的半塊巧克力一口吃掉,又喝了一口爍木熟酒,極不貴族的朝著友人翻了個白眼,自我解嘲道,“沒了心靈上的美好,我好歹也要有點味覺上的安慰吧。”

  Voldermort:“……”

  於是,在聖誕節假期的後半段時間裡,馬爾福教授徹底拋棄了心靈上的創傷,轉而投奔入蜂蜜公爵店的懷抱,其出入次數之多,一時間在英國巫師界掀起了“馬爾福家族有意入主甜食市場”的傳聞。

  所幸的是,假期結束的很快。

  “話說,那天舞會時你們兩就出了一下場就沒影了,是跑到哪裡去了?”開學後,西弗勒斯‧斯內普退學的消息甚囂塵上,各種版本的傳言眾說紛紜,了解內幕的裡德爾教授此刻卻在關注著友人的另一條八卦。

  “哦,我的臥室。”對面的男子正在細細讀一本《龍的陣法》,一邊頭也沒抬的回答。

  “!!!”Lord Voldermort震驚了,“盧修斯,他那個時候還未成年!!!”

  “是啊,幸好還未成年。”盧修斯回想其當時的被喝醉了的年輕黑髮戀人壓在白色的棉被上,那滿眼的慾望簡直讓自己這個活了兩輩子奢靡貴族都有些承受不住,還好那孩子對酒精的承受力不是很高,只是盯著自己看了一會兒就趴在自己身上睡著了,否則…

  盧修斯打了個寒噤,決定以後一定要讓西弗勒斯遠離一切含酒精的飲品。

  與此同時,遠在德國的少年此刻正坐在格林德沃莊園裡,這裡剛剛才下了一場雪,窗外是鋪天蓋地滿屋的白,而他此刻正將胸前象徵著聖徒之主的藍鑽吊墜在手心輕輕摩挲,身旁,是幾個聖徒手握魔杖,與他相對而立。

  “呵呵,”黑髮的少年微微挑起唇角,笑得格外溫柔,“你們,是想要先試一試我有沒有這個實力麼?”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教授沒吃到…。


☆、39、所謂背叛 …

  那場舞會的第二天早上,西弗勒斯醒的頗早,搖晃著宿醉還有些疼痛的腦袋從白色的King Size 大床上面爬下來,抬眼是染了晨光明媚的落地窗和窗前散落的幾本書,略略放眼望去,那書上幾個詞好像寫的是“轉換…”,後面的字湮沒在陽光裡,看不清晰。

  似乎有人幫他換過了睡衣,而且——看了看那繁複的同色暗紋——西弗勒斯肯定,不是自己的睡衣,那衣服上清淺的夜玫瑰香氣提醒他想起這件衣服的主人,少年紅著臉偏過頭去,又想了想,總覺得缺了點什麼啊…

  嗯,沒有人…拉開浴室的某少年還泛著迷糊——實際上,一直到他坐上了從倫敦飛往德國柏林的飛機上他才勉強清醒過來——沒有人!

  西弗勒斯‧斯內普終於意識到哪裡不對了——從他今天早上起床一直到登機,盧克都沒來送…

  好吧,他其實記得是自己不要讓盧克來送自己的——怕走不掉,但是…少年微微蹙眉,嗯…總還是不習慣啊.

  這樣的“不習慣”一直到他到達柏林,一直到他在安靜的格林德沃莊園看了一場雪,一直到他察覺到十二聖徒都已經來了卻只有兩人現身,還是沒有任何好轉的現象。

  真是…讓人討厭的試探啊…

  西弗勒斯一手輕輕握住胸前象徵聖徒之主的吊墜,笑顏緩緩:“你們,是想要先試一試我有沒有這個實力麼?”

  兩個Avada 的綠光從暗處發出,速度很快。

  可惜,西弗勒斯比他們還快。

  就在綠光發出的一瞬間,他已經向左一側避過,並在綠光發出的同時向著那個點兩道石化咒甩過去,那兩人顯身的同時,周圍的幾人也都先是一愣,然後,咒語更加猛烈,仿佛不是試探,而是在殺人了。

  不,不是“仿佛”,可以說,他們就是在殺人!

  就地一個翻身,閃過七道索命咒,兩道鑽心咒,西弗勒斯抬起魔杖,一道地獄厲火從魔杖裡竄出來,焚過一路燒不盡的曼珠沙華,地板都在凄厲晃動。

  等到十二聖徒終於停下攻擊,一個個被迫現身時,已經渾身上下都是青紫的傷痕了。

  西弗勒斯微微瞥過頭去,細細打量其中一個棕發藍眸的中年人半響 ,開口試探的吐出一個詞:“Nass”

  那男子正在治愈自己的被一道“四分五裂”擊碎的右臂,聽到少年的嗓音,不由的白了少年一眼:“幹嘛?”

  “沒什麼,”西弗勒斯搖頭,遞上一瓶魔藥,緩緩的咧開嘴笑得燦爛堪比格蘭芬多,“我還以為,你不會來的呢,原來你真的這麼大膽啊…”

  “什麼意思?”男人奪過魔藥細細檢查。

  “那是增骨魔藥,沒有什麼副作用的,請放心食用,”那個被蓋勒特所認定的少年黑曜石般的眸子一瞬間閃過什麼光彩,只是速度太快,沒人看清,“我只是在想,你都把兒子扔到霍格沃茨去參加三強賽避難去了,本尊怎麼還敢這麼有恃無恐的呆在這裡啊…”

  Wigan Nass,那個幾乎和眼前的貴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Drumstrang 選手,現在正在英國破解金蛋的秘密。

  對方抬頭狠狠瞪向對方,聲音嘶啞:“你什麼意思?”

  “呵呵,”少年輕笑了一聲,伸出保養的好的過分的手——身為魔藥大師,手是很重要的一部分,“西弗勒斯‧斯內普。”

  對方的表情微微有些僵硬,與少年握手的同時乾咳一聲:“ Salary Nass。”

  西弗勒斯很是微妙的看了Salary一眼,表情帶著些晦澀,把聲音控制在只有他和自己兩人能聽到的範圍內:“Nass先生,這是你的意思,還是你家族的意思?”

  “我不明白少主的意思。”Salary垂下頭,讓棕色的劉海遮過眼睛。

  稱他一聲“少主”,就表示至少Nass家族這個十二聖徒之首的家族,已經認可了自己的存在,西弗勒斯面上卻依舊神色淡淡,向著還在給手臂涂藥的Salary遞過去,一張上等羊皮紙上是貴族常見的一種花體字:“那這個你怎麼解釋?”

  但見那張字條上寫著:

  “聖徒出現叛黨,望吾主速歸。”

  一時之間,Salary只覺得天地間一派寂靜,他靜靜看了這張紙條一會兒,再開口時,只覺乾澀的不似自己的聲音:“他…是什麼意思?”

  “你說蓋勒特?”某魔藥天才聳肩,“他是真的以為有叛黨,一開始是打算回來的。”

  “那他…”Salary的聲音有些遲疑,“是因為那個Voldermort?”

  “不是,”西弗勒斯維持淡定的淺笑,只是眉眼裡染了細碎的幸福與愛慕的意味,簡直能叫人嫉妒的發狂,“是我們家盧克,他說要是凡是都要他這個黑魔王親力親為,還要你們這些聖徒幹什麼。”

  Salary:“… …”

  “好了,言歸正傳,”西弗勒斯晃動著手上的字條,“你是不是,喜歡我的導師?”

  這句話少年問的極輕,聲音低沉柔滑陰冷如蛇,Salary一時被這問題問住,竟不知如何回答。

  他其實確實是喜歡這對方的,從少年心甘情願的追隨時起,就在那人的一舉手一投足之間失了心迷了路,再後來,他不惜一切成為十二聖徒之首,以為這樣可以離他近一些,再近一些,結果,卻是在換的了那人工作上全然的信任的同時,也與他在除工作以外的地方漸行漸遠…呵,什麼“漸行漸遠”,根本,自己從一開始就與他在工作以外,再無交集。

  這個被他所認可的少年猜的沒錯,他寫這封信的唯一目的,就是想要見他一見,什麼聖徒中有事無人打理,什麼叛黨,什麼敵對,要是真的到了連這點小事也要主上操心的地步,那,還要他們十二聖徒幹什麼的!

  於是,那個男人抬起頭,純藍色的眼睛看著對面少年的黑眸,語氣出奇的認真:“這次的事,是我們省察的失誤,後經查驗,純屬子虛烏有,還請少主見諒。”

  蓋勒特‧格林德沃,從今天起,我安心只做你的聖徒。

  對面的黑髮少年微微頷首,淡淡道:“反正來都來了,蓋勒特的意思是叫我順便熟悉一下聖徒的事物——雖然我也想不明白他要一個擅長魔藥的孩子熟悉聖徒幹什麼。”

  Salary聽見這樣的抱怨才意識到面前的這個人才不過十七歲,只是個少年孩子,不由的眉眼間添了三分溫柔。

  這畢竟,是他——蓋勒特格林德沃 認準的人呢,怎麼會有差錯。

  想到這裡,Salary Nass 不由的站起身來,傾身道:“Salary Nass,少主,幸會。”

  身後一群等著看戲的看見這一幕,也都更隨著他們的聖徒首席一起站起,微微傾身:“少主。”

  那是他們對他的認同。

  吶,少年抬頭看向才下過雪而顯得格外乾淨的天空,綻開一個無聲的笑容。

  盧克,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蒼山央水之外,英國的某個魔法學校裡,有鉑金色發的俊美男子慘白著一張臉愣愣看著眼前的信,半天都沒有反映。

  一旁送信的金雕似乎也感受到了那種刻骨的悲傷,低下頭輕輕蹭著主人的手背,似撫慰,似悲泣。

  男子白皙修長的手輕輕拂過金雕一身耀眼的羽衣,將嘴角勉強朝上提了提,很輕很輕的嘆了口氣。

  “呵呵,母親從前就最喜歡你了,你說,她走了,你是不是也要跟我一起再送她最後一程?”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啊,我把L爹那個溫柔的母親寫死了啊…。好可憐,出場死啊…。

不過,也只有她死了,我才好把愛德華 Osher (就是L爹帶回來的那個血族族長) 配給阿布爸爸啊…。。


☆、40、傷逝 …

  其實,馬爾福夫人的身體一直不是很好,

  盧修斯出生以來,那個出身德國著名黑巫師家族的著名美人的魔力就一直在以一種緩慢的出奇的速度不可阻止的流失——那是屬於海因裡希家族不可違背世代背負的詛咒——傳承的代價。

  他們其實都是知道的,從一開始就知道…只是,又有誰想的到會這麼快?

  怎麼可以這麼快呢?

  盧修斯輕撫這金雕的背脊,盯著桌上的信出神。

  他還記的今年聖誕節放假的時候,母親笑著詢問自己打算什麼時候去向西弗求婚,自己那個時候,是微微尷尬的輕咳了一聲,小聲辯白這說“還早。”

  還記得前世和納西莎結婚的時候,母親已經不在了,只有父親的手安撫的拍在自己肩上,對自己說:“她其實一直希望可以看到這一天的。”

  他記得,無論前世今生,小的時候,母親總是比父親要疼自己許多。不論是前世少時玩鬧的時候,她站在窗前看過來,還是今生在自己從童年時起便不斷自我歷練的歲月裡,她撫著自己的肩膀,溫柔的勸著自己去休息一下,仿佛只要自己暮然回首,她就在身後,安靜溫柔包容的笑著,帶著融化天地的暖意和足以慰籍自己的一切傷痛苦悶的驕傲眼神。

  那是他的母親,有著淺褐色的柔軟長髮,溫柔包容的笑容,總是縱容,寵溺著自己的母親。

  聽說,麻瓜們相信,至親的人在死後不會離開,而是會化作守護天使,一直一直陪在身邊,只是看不見。

  盧修斯有那麼一瞬間甚至痛苦於自己是一個巫師,當巫師總是太過清楚了,這些逝去的人們,要麼一直走下去,要麼,作為幽靈存在與世間,兩者相較,他該死的更加願意她的母親永遠的走下去!

  呵呵,Satan,你說我是不是真的不太懂得珍惜,明明都已經從來一次了,不是麼…

  年輕的教授一手握住胸前的風鈴,目光落在窗外禁林的盡頭,那裡卻是一片荒蕪,什麼也沒有。

  等到盧修斯終於緩過神來,意識到自己要去和校長請假時,才一起身就覺得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在醒來的時候,自己躺在柔軟的沙發上,身邊有常年不見陽光而導致的蒼白膚色的手遞過一杯水來。

  他抬眼看去,就是Osher家族的族長蒼白俊美的容顏。

  “愛德華…”

  他啞著嗓子試圖開口說話,卻被某血族親王用裝著半杯溫水的上等水晶杯阻住。

  “先生,請先喝口水吧。”

  鉑金貴族接過杯子,喝了水感覺好了許多,看向窗外才發現已經入夜了。

  也是,要是大白天的,愛德華 怎麼會出來嗎…青年緩緩搖首,自嘲的一笑,才問道:“我睡了很久?”

  愛德華 認真的抬起手上的表看了一眼,道:“您昏睡了五小時又三十七分鐘,期間Lord Voldermort 來過兩次,格林德沃先生來過一次,鄧布利多先生也來了一次。”

  “嗯,”盧修斯抬手輕揉著太陽穴的位置,用左臂支起身問道,“Voldy和蓋勒特現在在校長室?”

  “是,”愛德華伸手虛扶著自家主人的至交好友(注一),顯然,盧修斯這不算好的臉色委實讓人放心不下,“您要去找他們麼?”

  盧修斯微微點點頭,終於成功的從長沙發上起來,走向壁爐,一把飛路粉扔過去,“校長辦公室”,鉑金貴族如是道。

  盧修斯的到來有點出乎鄧布利多 的意料,不過,顯然友人蒼白的臉色更加叫Voldermort為之擔憂。

  鉑金貴族向著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和助教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轉過身對著校長道:“抱歉打擾,不過,我要請假。”

  “哦?”鄧布利多 微微愕然,顯然不太習慣對方太過直接的態度,“什麼原因?”

  “我…我母親她…”一句“我母親她去世了”卡在喉間,怎麼也說不來。

  黑魔王把手搭在友人的左肩,道:“我們剛剛才與你說過,阿不思,馬爾福夫人去世了。”

  葬禮辦的很隆重。

  其實,盧修斯根本沒這個力氣去管這些事,只一個吩咐“不要把消息過早的穿給西弗”就似乎耗盡了這個青年的全部力氣,而他的父親,阿布拉克薩斯,目前的情況和他相差不多——給兒子寫的那封信幾乎窮盡了馬爾福家現任家主的一切精力——感謝Merlin,他們認識一對非常有責任感並對朋友非常照顧的黑魔王情侶。

  馬爾福夫人下葬那天來的人很多,盧修斯把鉑金色的長髮束在腦後,斂盡了平日的肆意張揚穿著傳統的純黑色長袍站在墓前向來人致謝——阿布拉克薩斯自從兒子回來以後就越仿佛中了咒語一樣倒在床上一夢不醒,盧修斯看著頗為不捨,也就由著父親了——馬爾福對意家人的在意在魔法界向來出名。

  於是,盧修斯低低嘆了口氣,強撐起笑臉來對著Mr 萊斯特蘭奇略略表達了一下歡迎,轉身時腳下一滑,被一隻手從身後扶住,聞著友人熟悉的瀅晨花香,在周圍的一片倒吸氣中借力起身,回首淺淺一笑:“謝謝,Voldy。”

  這一個攙扶的動作在這種場景下做出來,便不是Voldermort攙扶盧修斯這麼簡單的含義了,而是有了,“Dark Lord Stands by Malfoy’s Side”(注二)的意思,不過,馬爾福家倒是沒出過食死徒啊…

  Voldermort先是冷冷抬眉掃過心思各異的諸人,才回頭對友人輕聲問訊:“不去休息一下麼,沒關係的。”

  這位馬爾福家的少主淡淡搖了搖頭:“不了,不妨事的。”

  低眉抬首間,依舊是那個以啟明星為名的男子,仿佛與生俱來的光芒。

  從早到晚站了一天,馬爾福莊園少主此刻維持著完美的禮儀向這最後一批離去的賓客致了謝,轉身扶著母親的墓碑緩緩坐下,眉目裡染著淡淡的倦意。

  青年強撐著疲憊,吩咐道:“愛德華。”

  暮色茫茫間,有穿著黑色西服的血族親王緩緩顯身;“先生,請注意休息。”

  “無妨,”鉑金青年淡淡揮手,努力掃去眉宇間的三分疲憊,道,“你留在我父親身邊照顧他吧,別出什麼事了。”

  “是,先生,”愛德華點頭,又囑咐道:“您請注意休息。”

  俊雅的年輕貴族一副淡漠神情顯然是聽到了也當沒聽到的:“嗯,好了,我回去了。”

  幻影移行而去。

  遠在的德國柏林的格林德沃莊園,Salary準時出現在書房。

  西弗勒斯從《暗藥錄》中抬頭,問:“時間到了?”

  “是,少主,”Salary點頭,“要開始了。”

作者有話要說:注一: 嗯,再提醒一下,這裡愛德華的主人是Satan

注二: 我只是覺得這句話,用中文就是寫不出感覺啊!!!!

我完全不會寫這種逝去的痛啊!!!

ORZ


☆、41、遲到的金雕 …

  聽說馬爾福夫人出事的時候,西弗勒斯正結束了一場練習對決,Salary從一旁過來,帶來了消息。

  關於馬爾福夫人的葬禮。

  西弗勒斯跌倒在地,窗外有金雕輕輕敲打過窗沿,那敲擊聲略略疲憊而溫柔。

  到底還記得通知我一聲啊…

  西弗勒斯看著信苦笑。

  正在受訓的聖徒少主看著信件出一了會兒神,吩咐道:“我要回去一趟。”

  阿布拉克薩斯自從夫人去世後身體狀況就一直不是很好,愛德華在一旁盡力照顧著,整個馬爾福莊園最近安靜的像是無人居住一樣。

  而西弗勒斯到達馬爾福莊園的時候,愛德華正取了魔藥要去阿布拉克薩斯的房裡。

  “阿布叔叔的病還沒好?”西弗勒斯這話問的頗為焦急。

  “嗯,阿布拉克薩斯先生自從夫人去世,就一直是這樣。”愛德華微微頷首,語氣有些心疼。

  “那盧修斯呢,他不在?”西弗勒斯微微挑眉,問詢道。

  “先生在霍格沃茨。”愛德華回答。

  “叔叔都病成這樣了,他還在霍格沃茨?”西弗勒斯驚異的喊出來。

  “嗯,先生在霍格沃茨還有事沒處理完。”

  “我去找他回來。”甩下這一句,黑髮青年轉身而去。

  西弗勒斯到霍格沃茨的時候,正是傍晚。

  鉑金貴族坐在窗前低頭批改學生的作業,有夕陽的餘暉透過薄薄的一層白紗簾射進來,波金色的發上鍍了橘色的暖光,霎那間,依舊是仿佛溫柔了一世的蒼涼。

  有信件落在自己眼前,男子微微抬起染著三分倦色的眉眼,看到是西弗勒斯的時候微微愕然。

  “伊莎阿姨去世,我竟然是最後一個知道的,而且,還是從別人口中想聽到的!”西弗勒斯神色冷淡的看著對方冷藍色的眼睛,如是道。

  對面的男子微微開口又合上,反覆幾次,終於找到自己的聲音:“我很抱歉,西弗。”

  “你就要跟我說這個?”少年的聲音裡的溫度又降了幾度。

  盧修斯只是看著少年,目光裡是染了淺淺疲憊的溫柔。

  不語。

  除了這句,目前的情況,又還能說什麼。

  對視的時候,少年黑曜石般的眸子裡,冷成一片霜寒雪冷。

  “很好!”西弗勒斯如是道。

  轉身而去的時候,盧修斯看著少年的衣擺在空氣裡劃出冰冷的弧度,似是傾盡了一世的寒涼。

  霎那頹唐。

  那天晚上,月朗星,稀燦爛美好的出奇。

  是以有鉑金色發的男子站在走廊上賞月,精緻的容顏去面色蒼白的不染血色,白色的長袍染了夜色寒涼,長髮在晚風裡劃出柔軟的弧度。

  胸前的風鈴裡又暖紅色的光發散出來,柔和的安慰著友人的疲憊。

  青年輕輕合上冷藍色的眸子又睜開,身後有少年披著隱身衣緩緩行過,小心翼翼的不敢發出聲響。

  等到少年遠去,盧修斯回過頭去,地上竟然是一袋蜂蜜公爵店的新款水果軟糖,旁邊還壓著一張一看就知道應該是某個貴族家的小孩用左手寫出來的字條:

  Dear Professor:

  請注意休息。

  Yours Sincerely

  S & G

  這些小孩子啊…

  盧修斯旋動手上的字條,呵呵,什麼時候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兩院關係這麼和諧了…

  終是輕輕嘆了口氣。

  真的,很輕。

  輕到吹不透眼前深沉的夜色,輕到掩不住聲音裡的哀傷。

  “西弗…”

  我好像活了兩輩子,還是不太知道怎麼照顧他人的感受啊…從前納西莎和自己的政治聯姻如是,現如今對著這個少年亦如是。

  倒底還是該如蓋勒特所說,第一時間把人直接叫回來,大概,會好很多吧…母親也…也是想要那個孩子去再送她一程的吧…

  鉑金貴族緩緩把前額貼在冰冷的大理石板上,再背過身去,順著石牆緩緩滑落,胸前的風鈴依舊閃著柔和的暖紅色光芒。

  呵呵,Satan,能認識你,真好。

  輕輕握著泛著暖氣的風鈴,青年笑顏緩緩,還是舊時溫柔。

  不過是遲了那麼短短的一瞬,卻錯了如此之多之遠麼…其實晚了就是晚了,還有什麼好說的…其實,他都懂的。

  西弗勒斯氣的不是他沒來得及參加的葬禮,而是他的信到得太晚,以至於消息是從別人口中得知的…這樣的情況,誰都會生氣啊…

  第二天早上的古代魔文課,所有的孩子們都哭瘋。

  馬爾福教授因病告假,由格林德沃先生代課。

  但是,很明顯的,格林德沃先生最近氣壓很低,心情很不好,而他和馬爾福教授最大的不同點是,馬爾福心情不好教學的時候還是習慣性的溫潤柔和,而這位有一頭金色短發的帥哥心情不好的時候,四周的空氣溫度都會跟著降低,氣壓也會壓抑的很嚴重,況且他又不曾是霍格沃茨的學生,是以是個學院的寶石啊…那簡直就是成幾何型倍數的往下掉。

  當然,更悲催的是詹姆斯‧波特先生,因為他的指導老師現在換成了裡德爾教授——一直看他不順眼的裡德爾教授,現在已經不只是在課上給他找麻煩了,在訓練的時候,更是不遺餘力的變著法子折磨他,為了能讓他抵抗奪魄咒而對著他下咒讓他練習什麼已經是美好的了…

  So That

  Merlin啊,請你快點讓馬爾福教授回來吧…我們想他想的相思成疾了都要…

  以上,是四院共同的心聲。

  其實,盧修斯的病本來沒什麼,就是那天在走廊上吹了點風,發燒了。

  然而,當Voldermort 和蓋勒特把人送到了醫療翼,才知道——長期的神經緊繃和疲憊導致的全面大爆發,再加上前段時間似乎心理上又受到兩次刺激——馬爾福夫人去世,西弗勒斯和他之間的一場爭吵——現在的情況實在是不容樂觀。

  得知了友人的身體狀況,兩代黑魔王的心情可想而知。

  尤其是蓋勒特,對著自家徒弟那叫一個無語啊…你說你這孩子,去德國之前還好好的回來的時候你抽什麼風啊,好吧,你抽風就抽風吧,反正你現在的心情不好是可以肯定的,但是。你這孩子抽風也要看看情況啊,你沒看見你們家那個那幾天是個什麼狀況啊…於是,這股哀怨就散發到了西弗勒斯所在學院上,那段時間小蛇們看見格林德沃先生不是戰戰兢兢,汗不敢出,就是顫顫抖抖,汗如雨下,估計,要不是看在自家愛人出身在這個學院的份上,情況會更慘。

  這樣的日子,啥時候才是個頭啊…

  就在霍格沃茨全體小動物都在祈禱的時候,第二個項目開始了。

  讓人糾結的依舊是“珍寶”的問題,因為…

  好不容易身體略好一點的鉑金美人強撐著精神,萬份驚悚的看著眼前這個笑得除了鬍子啥都沒有,連眼睛都看不見了的老蜜蜂,聲音顫抖:“你再說一遍?”

  “呵呵,”鄧布利多依舊笑的陽光燦爛,“是這樣,Leslie Delacou 和詹姆斯‧波特的珍寶都是你,盧修斯,你看…”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某人糾結了…我開始後悔把夫人寫死了…這樣的日子,太糾結了…。

大家希望L爹怎麼decide 啊?…。。


☆、42、珍寶 …

  盧修斯顯然沒料到西弗勒斯會出現在這裡,或者說,他是想到了的,只是沒有想到會在這裡,在這時遇上。

  一時間只能沉默。

  馬爾福夫人的墓前,月色冷冷,夜風微涼。

  “我…”很好很狗血很默契。

  一時又是靜謐。

  “怎麼不早點告訴我?”西弗勒斯的聲音微微有些沙啞,手指輕撫這墓上的字。

  伊沙貝拉‧海因裡希‧馬爾福

  一生恰如三月花。

  “趕不及的…”盧修斯的嗓音微微低沉,帶著一種刻骨的疲倦。

  “真的?”

  “呵呵,”鉑金貴族低低笑了一聲,才道:“你大概都猜得到,就不要再問了。”

  “…Voldy也就由著他們?”

  “馬爾福要從幕前退到幕後,這是最快最方便的途徑。”

  也最危險。

  “所以,你才不讓我回來?哪怕那是伊莎阿姨的葬禮?”黑髮少年的怒氣又有上升的趨勢。

  “連父親,我都不願他多有參與啊…”盧修斯笑的頗為清冷,“這種事,我來就好…”

  有風拂過。

  鉑金青年話音未完,一揚手就把海爾波甩出去了,動作熟練的讓一旁的年輕魔藥大師都微微有些愕然:?跟著他。?

  晚風吹過墓旁的叢林,西弗勒斯壓低了聲音,問:“第幾批了?”

  盧修斯冷笑道:“第十三批,比前幾批還要沉不住氣。”

  晚風略涼,他垂下頭去,咳得頗重。

  肩上搭了帶著魔藥氣息的黑色斗篷,年輕愛人的聲音聽起來陰惻惻的狠厲:“你以為,這樣就算完了?”

  年長者理好散落的鉑金色髮,緊了緊斗篷,無可奈何道:“你還要怎樣,儘管說好了。”

  “我說的你就做到?”黑眸斜睨過來,笑的肆意張揚。

  “對,”鉑金青年靠過去,拉住黑髮愛人的手,把人往斗篷裡一帶,前額抵在愛人的肩上,讓熟悉的魔藥氣味充盈了鼻翼,緩緩補充道:“只要我有。”

  聽到對方狡猾的補充句,西弗勒斯把靠著自己的某人鉑金色的漂亮腦袋拉開一點,打量著傾國傾城到連媚娃都為之痴迷的精緻容顏,笑得邪氣:“放心,你一定有!”

  年長者不語,只是輕輕挑眉,擺了個疑惑萬分的表情出來——如果忽略掉他眼裡一閃而過的縱容,這個表情絕對就是挑釁的代名詞。

  忽然就有熟悉的氣息靠的很近,年輕魔藥大師的唇型看起來冷峻,觸碰到的時候卻很柔軟,溫熱而軟的舌輕輕撬開年長者的唇,刷過潔白的牙齒,不疾不徐的重複幾次,盧修斯因為愛人刻意的拖延而有些煩躁的打算主動,卻被西弗勒斯在瞬間撬開了牙齒,與對方追逐纏綿著不願放開。

  盧修斯冷藍色的眸子幾次閉上又睜開,最終還是合上,放軟了身體隨這小子去了。

  等到終於得以喘息,盧修斯急急喘著氣,放縱年輕的愛人順著自己的脖頸一路往下,等到那雙手打算解自己袍子的時候,才意識到什麼,不得不開口:“你…嗯哈…不會打算在這裡吧…”

  已經把愛人推倒在地上的黑髮男子無可奈何的停住,抬頭怨念的看了愛人一眼,把人扶了起來。

  “呵呵…”拉著愛人離去時,西弗勒斯聽著身邊男子輕笑聲,不由的一眼瞪過去。

  “雖然在伊莎阿姨面前是不合適,但我不介意第一次就在室外!”雙黑的魔藥師如是威脅道。

  才回到馬爾福的大廳,盧修斯和西弗勒斯就愣住了。

  眼前,是冷著一張比自己還要精緻唯美的容顏的父親,一臉“不關我事”表情的血族親王,還有笑顏和藹的某只藍眸老蜜蜂。

  緊走幾步,前段時間一直在請病假的霍格沃茨古代魔文教授的表情微微有點小糾結,他已經猜到校長先生來幹什麼了…看了身邊才和自己和好的愛人一眼,馬爾福教授開口:“校長來,是為了上次的事?”

  “是的,”鄧布利多天藍色的眸子在走進來的兩個年輕身上轉了一圈,笑得慈祥,“孩子,我恐怕你還是要去的。”

  莊園的少主微微挑起唇角,淡淡道:“我記得我已經表示過,我一個珍寶都沒興致去當,而且,不是都有第二個選項的嗎?”

  “咳,這個…”白鬍子的老蜜蜂有些尷尬的咳了一聲,道:“可是…可是…”

  “可是,那個半媚娃血統的小傢伙第二選項也是先生你…”某血族族長一臉淡定的開口,全然不覺的自己拋下了一個天雷。

  盧修斯無力的索性把身體的重量全都交給身邊那個把自己的腰越攬越緊的愛人,懶洋洋的辯白:“我不認識他,一點也不!”

  “你認識的,”阿布拉克薩斯慢悠悠的揉著太陽穴,一邊緩緩開口解釋,“你還記不記得,很早以前,有一年陪伊莎去德國度假,救了一個混血小媚娃,後來他自己不見了的…”

  盧修斯在那一瞬間覺得這個世界太狗血了,當年自己救下那個小嬰兒是因為想研究一下這個難得如此純粹的半混血神奇生物——父系是絕對的巫師世家傳承,母系是未受任何污染的純高等媚娃——後來對方不見了自己也不過是惋惜一下沒得研究了,這小傢伙,這算怎麼回事?!

  “盧克…”聽到阿布拉克薩斯這麼說,覺得無語的絕不止盧修斯一個,還有聽說過這個難得的研究材料的西弗勒斯—— 他和Voldermort 及蓋勒特當年聽說了以後來還一起討論了一下那個小孩子的研究價值,“他為什麼這麼小就會有記憶力了啊?”

  “這是蓋勒特感興趣的方面,你可以去問問看。”盧修斯帶著滿臉的“你隨意”對愛人道。

  “咳咳咳,”鄧布利多不得不狠狠的咳了兩聲來引起注意,防止偏題太遠,“盧修斯啊,明天就要比賽了,再改也來不及了…你能不能…”

  “校長先生,”西弗勒斯打斷道,“對一個身體狀況不怎麼好的人提這種要求,你不覺得有點過分嗎?“

  “但是…”

  “沒有但是。”

  “為了霍格沃茨,我的孩子,”老人有些無可奈何,如果可以他也不會來馬爾福莊園裡找人啊,這地方,誰知道會不會有的進沒的出,“為了霍格沃茨…”

  “我答應,”盧修斯的聲音優雅而清靈,轉頭看向西弗勒斯,笑顏溫婉,“你可以去觀戰,好了吧?”

  “那樣的話,我要加利息。”西弗勒斯笑得邪氣實足。

  “好…”盧修斯一副“債多不愁還“的樣子,如是道。

  愛德華在一旁蹙著眉道:“先生,你…”

  其實他很想問問先生是答應了這小子什麼事。八卦?就是八卦怎麼了?!血族族長?血族族長就不能八卦了啊?!生命那麼長,不偶爾娛樂一下自己怎麼行?!

  當然,在他看見西弗勒斯小子那副樣子以後,他就悟了。

  於是…

  先生,請保重身體。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可能會有肉渣…。


☆、43、還債 …

  盧修斯被校長帶進校長室的時候略微抬眼掃了一下,嗯,果然是Cindy Usher 和 莉莉‧伊萬斯。

  他頗為淡然的同兩位小姐打了招呼,校長宣布了注意事項,分發給三人足夠分量的藥劑,盧修斯接過的時候,處於習慣上下打量了一下淺藍色的藥水,喝了下去。

  還是西弗勒斯製作的藥水味道好些…

  他在迎接一片朦朧睡意和黑暗前如是想到。

  那天的比賽實在很是熱鬧。

  當詹姆斯‧波特抱著莉莉‧伊萬斯,浮出水面,所有的霍格沃茨學生都在歡呼,誰知道,這傢伙居然把莉莉交給台上的老師,一個轉身就又潛到水下去了。

  然後是Drumstrang的Wigan Nass 帶著 Cindy浮出水面。

  水面接下去是一片平靜。

  詹姆斯‧波特沒有出現,那個布斯巴頓的混血小媚娃也沒出現。

  Voldermort和蓋勒特看著一臉焦急恨不能自己跳下去找人的西弗勒斯和 阿布拉克薩斯,忽然就覺得其實“半媚娃解剖研究”什麼的大概也不會太遠了——如果盧修斯還不被那個小傢伙帶上來的話…

  終於。

  一頭銀髮的Leslie Delacou帶著霍格沃茨的古代魔文教授浮出水面,又過了一會兒,詹姆斯‧波特也浮出水面,滿眼“羨慕嫉妒恨”的瞪著那個攔腰抱著馬爾福教授的傢伙。

  好吧,讓我們阿不思‧精通人魚語‧鄧布利多校長先生來告訴我們到底發生了什麼吧 。

  “是那個戴著眼鏡的男孩兒先到的,他看了看那個女孩和那位先生,顯然是想把兩人都帶走,我們告訴他他只能帶走那個女孩,於是他就帶著那個女孩離開了。然後就是那個棕發的男孩帶走了另一個女孩,幾乎同時,那個銀髮的男孩子也到了,帶走了那位先生,過了不一會兒,那個戴眼鏡的男孩就又回來了,聽說那位先生被那個銀髮的男孩子帶走,他就又游上去了。”

  以上內容由阿不思.精通人魚語. 鄧布利多 校長先生直接翻譯。

  當然,看到被那個該死的半媚娃帶上來的盧修斯之後,西弗勒斯和阿布拉克薩斯就直奔向那頂共勇士和被救者休息的帳篷。

  我們俊美優雅的馬爾福教授現在的狀況可真是不怎麼好,顯然,前段時間因為精神壓力而導致的病症還沒好透,現在又有了加重的趨勢——該死的,少爺我什麼時候這麼弱柳扶風了啊!!!作者你怎麼不去死一死啊!!!

  以上,怨念無限ING。

  當然,我們要相信貴族的家教,尤其是像盧修斯這樣兩世為人,更是把驕傲高貴冷漠矜持刻到骨子裡去了的,所以,他只是平靜的喝下治療的藥水,唇邊微微帶笑的聽著Cindy Usher小姐侃侃而談關於古柏萊語的理解,並在這位小姐疑惑時,以一個教授應有的態度風範,為這位小姐解惑。

  所以,不顧阻攔衝到帳篷裡的兩人,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溫馨的師生交流。

  “父親,西弗,你們來了。”看到父親和愛人的鉑金青年衝著兩人打招呼道。

  阿布拉克薩斯和西弗勒斯都乾脆利落的無視了那個女孩,迅速的靠過去查看他的情況——還好有龐芮夫人的藥,他現在的狀況還不算太糟——但也絕不如看起來的這麼好。

  “回去麼?”阿布拉克薩斯問道。

  然後,就看見自家兒子緩緩搖首,慢慢道:“等成績出來吧。”

  一回頭,看見年輕愛人黑著一張臉,握著自己的手,緊張的不像樣子,不由安撫道:“沒事的,安心。”

  西弗勒斯聽著對方的話抬頭,深深看了對方一眼,緩緩開口:“回去就給我還債。”

  “耶?”年輕的貴族偏過頭去,驚異道,“這麼急?”

  真是的,我又不會跑了的。

  “就是怕你逃了,我上哪去找?”西弗勒斯這話說的異常堅定,黑眸裡流光一瞬即逝。

  盧修斯無可奈何的看著愛人——上輩子這小子喜歡莉莉的時候好象沒這麼直接啊,莫非是蓋勒特的影響太深了?…這還真是…奇妙啊…

  “放心,”他伸手拍拍愛人的肩,“本人一向誠實守信,從不逃債。”

  於是,事實證明,盧修斯確實是誠實守信的本分商人。

  在西弗勒斯臥室旁的浴室洗了個澡,出來時正好碰上年輕愛人進臥室,某人伸手把人一推:“去,洗澡去!”

  看,他多淡定啊!不緊張,不緊張…

  不緊張Meilin他妹的!

  坐在床邊看著對方從浴室裡披著浴袍走出來的鉑金貴族在內心深處無限哀怨。

  “盧克…”有低沉沙啞的聲音在自己耳畔響起,盧修斯一回神,就看見對方那對黑曜石般的眸子,滿滿的全是自己。

  霎那晃神。

  唇被人含住,那人小心翼翼的撬開自己咬著的牙,吻得溫柔纏綿。

  “嗯…”唇分的時候,有一線銀絲被帶出,鉑金貴族輕吟出聲。

  接著,就覺得一時天地倒轉,回神時,正被對方壓在柔軟的大床上,年輕愛人的手正在解著自己的浴袍,那雙手…嗯?在輕輕顫抖?…似乎有點緊張啊…

  鉑金美人唇角揚起一絲笑意,在現在這種氣氛下,對西弗勒斯而言,格外的魅惑。

  於是,不受控制的,又吻上那雙唇。

  這個吻比上一個急切了許多,瘋狂而暴虐,邊吻著,邊解去彼此身上的阻礙。

  或許,用“撕”來形容比較恰當?

  盧修斯看著那兩件被扔到一邊的睡袍迷迷糊糊的想到。

  “盧克…”西弗勒斯的吻一路向下,白皙的脖頸,精緻的鎖骨,然後,停在胸前,

  “嗯哈!”被對發輕咬住紅櫻,鉑金髮的男子微微顫動,叫出聲來。

  “呵…盧克…”西弗勒斯樂於愛人的反映,繁複輕輕噬咬著,一手向下,拂過年長者完美的身形。

  盧修斯的身材很好,白皙而緊致,不柔弱也不誇張,此刻在自己的手下,綻放出玫瑰色的光彩,該死的誘人。

  手指一路向後,來到某處,卻在入口處停住,居然在這時有了猶豫。

  聽說,第一次會很疼…

  西弗勒斯修長的指在穴口出打轉,盧修斯忍耐著折磨人的情[]欲,抬眸看著愛人有些疑慮的表情,大概也猜得到這小子在考慮什麼,悠悠然在心裡嘆了一聲,勉強伸手拉近年輕的愛人,輕輕吻上他的前額:“你呀…”

  “盧克…”西弗勒斯抬頭尋到對方的唇,輕柔的吻上,然後不禁加深了這個吻。

  鉑金色的髮在空中劃過好看的弧度,盧修斯在擁吻喘息的間隙對著愛人輕喃:“沒有關係的,西弗,我想要你…”

  在被擴張的疼痛裡,年輕的魔藥大師小心的噬吻著年長愛人的身體,一次次因為盧修斯不經意間的一個蹙眉而停下,手指卻四下探尋著,忽然觸到哪裡,鉑金美人渾身一震,旋即放鬆下來。

  好吧,他看來是找到了…

  盧修斯無力的放縱著愛人肆意妄為,一邊在呻吟喘息的間隙細細看光影下那張被汗水打濕的年輕容顏。

  不算太過迷人,卻教自己心甘情願的為之沉迷…

  進入的時候還是有些疼,所以,西弗勒斯的速度也就很慢,盧修斯看著不忍,就拉著愛人的脊背一個用力,在黑髮的魔藥師帶著深沉慾望的擔憂的眼神裡,古代魔文課的鉑金教授微微與唇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靠近愛人耳邊輕喘低喃:“…恩啊…你…是我的了…”

  You are mine

  From now forever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第一次燉肉的某人…。

所以說,燉肉果然不是常人幹的活啊…。。

這樣應該不算過吧…。。


☆、44、王者歸來 …

  那天晚上的債還得頗為慘烈,被黑髮黑眸的“黃世仁”榨乾了一切精力的鉑金“楊白勞”第二天早上卻依舊醒的頗早,此刻正側著身子躺著,單手支額細細看尚在好夢裡的愛人。

  這個傢伙…這個傢伙…憶起昨晚後來與西弗勒斯覆雨翻雲,到最後自己都有點吃不消…咳,那個到最後被折磨到只能呻吟喘息,連低聲求饒的力氣都沒有的人,絕對,不是自己…

  一想到後來自己無力到連手都抬不起來,被對方打橫抱著去浴室…鉑金貴族暗自咬牙,真是枉自己當年也算是風流人物啊,如今居然就這麼被吊在這一棵樹上還心甘情願百死不悔…

  西弗勒斯醒的時候,盧修斯並未察覺。

  彼時,年輕的貴族正深度沉鬱著並哀怨的想到昨天晚上其實可以在對方猶豫的時候直接反攻壓上去,而不是引領對方…該死的難道說他的本質就是個Bottom?見鬼的Merlin你怎麼不去再死一次算了啊!

  鉑金貴族維持著慵懶的姿勢出神,面上神色依舊是歷經兩世所練就的平靜淡漠波瀾不興,就連那雙冷藍色的眸子裡也是與平日一無二般的包裹著溫潤外殼的犀利,真是…連出神的樣子都很優雅迷人的貴族呢…

  西弗勒斯如是想著,靠過去輕輕觸上對方薄而軟的唇,笑道:“盧克,早安。”

  “早,西弗,”正在緩慢回神的男人習慣性的向對方淺淺的在唇角揚起一個溫柔的弧度,然後才反應過來,一眼睨過去,“起床啦,小子。”

  黑髮的霍格沃茨肄業生被愛人推到一邊,現任的霍格沃茨古代魔文教授毫不留戀的起身,喝下放在床頭的提神劑和體力魔藥,向著浴室走去,

  留下被愛人拋棄了的年輕聖徒少主把自己摔在黑色的King Size大床上,有陽光透過窗簾細碎的落下,閃耀的黑曜石般的眼眸裡流光飛舞,滿是叫人艷慕的幸福。

  中午的霍格沃茨總是熱鬧的,然而我們美麗的古代魔文教授此刻懶洋洋的趴在黑魔法防禦課教授辦公室的柔軟長沙發上打哈欠。

  Voldermort輕輕旋轉的手上的戒指,緩緩開口:“你是說,這個?”

  “不錯,”盧修斯應聲偏過頭去,眯著眼睛打量著看向對方手裡的那枚戒指上千金難換的寶石,“用回魂石確立陣法的穩固點最好不過,呵呵,你要知道,Voldy,這可是傳說中的三大死亡聖器之一呀…”

  “你的那個陣法本來就很危險,你還要再把回魂石給扔進去?”Voldermort微微蹙眉。

  “不然怎麼樣?要不是你當初不願意融合那段十六歲的魂片,我和蓋勒特用的著這麼大費周章嗎?”盧修斯揉揉尚覺得酸軟的腰,抱怨道。

  是的,在馬爾福家少主和第一任黑魔王的共同努力,及馬爾福家族暗室書閣和霍格沃茨圖書館的幫助下,某靈魂殘缺不全的魔王大人終於得以擺脫了再喝那些出自本世紀最年輕的魔藥大師之手的固魂水的悲慘命運。

  在霍格沃茨的文獻記載裡,有一本Gorgon 古系蛇語寫成的《等價靈魂轉換》,其間記載了一個巫師為救愛人而撕裂靈魂,後來行事漸漸瘋狂,到最後,他的愛人藉助陣法使得他的靈魂從新完整,而愛人卻因為魔法的反噬而遭到詛咒。

  盧修斯後來在萊斯特蘭奇家族的書房裡找到了這個故事的完整版,那個被撕裂對的靈魂已經與其主魂產生間隙,從而即使靈魂完整,如果間隙長時間得不到修補,最終還是會以“瘋狂的消失”作為完結。

  那麼,也就是說,要彌補靈魂創傷,光把靈魂拼湊到一起是不行的,還要在補齊間隙。而現在,某人的靈魂不但縫隙間沒有牢固的固定,還有一塊是不全的!這樣,當然,有固魂水輔助的確可以暫時保持清醒,但這種藥劑本身在穩定靈魂的同時也在傷害這靈魂,更何況用這種靈魂類的藥劑從來都等同於慢性自殺。

  最後,盧修斯藉著Voldemort的羽蛇妖精血脈感知力和海爾波的記憶力,在古老的斯萊特林莊園裡找到了一個用古萊西語記載的只可用於有蛇類相關血脈的陣法——子夜移魂。

  簡單來說,就是用別人靈魂裡的力量來修補自己的靈魂。

  當然,靈魂的力量不是可以隨便亂借的,你要借,人家還不一定答應呢…那麼,既然借不到活人的,那就借死人的好了,反正人都已經死了,借來用用應該也沒什麼關係嗎…

  誰說沒關係的呀!!口胡!! 借用死人的靈魂力量和喝獨角獸的血堪稱異曲同工——都是飲鴆止渴的主意!那些怨氣憤懣的亡靈詛咒不見得就比獨角獸的死亡帶來的詛咒好化解!但是…如果有了死亡聖器裡大名鼎鼎的回魂石的話…那個東西的作用是“從冥府找回想見的人”,既然都能把靈魂帶回來了,也沒見誰死過,那麼,應該是有化解靈魂怨氣的功效的吧…

  於是,就有了兩位教授以上的那段對話。

  為了證實這塊石頭的功效,盧修斯先是讓海爾波替自己用蜘蛛和老鼠做了實驗,確認無礙後,又把Nagini借來,親自試驗了一次,才敢叫來蓋勒特一起,再研究修改了幾處細微的地方,最後確定回魂石的位置,先讓海爾波去阿茲卡班“借”了兩個囚徒來做了幾次實驗,才準備讓某個“曾打算把靈魂像蛋糕一樣等分的瘋子”進去。

  那天是個月圓之夜,晚上天氣很好,夜風一陣陣吹過,斯萊特林莊園顯得格外安詳。

  斯萊特林莊園後院的草地上,一個巨大的銀色盤蛇形紋樣隱隱約約閃著微弱的光芒。在這個紋樣的中間,也就是蛇眼的位置,一條大型蛇怪正盤踞著圍繞一顆紅色寶石,眼睛的顏色在黃色和褐色之間瘋狂的交替著。

  在距離陣法兩步遠的地方,放置著各種補血藥,提神劑,體力補充劑等等。

  月亮緩緩上升,四周一片靜謐,只有遠處風吹過樹葉的輕響。

  忽然,月亮被擋住,一點一點被什麼東西蠶食著一樣,慢慢在黑暗裡消逝。

  月全食。

  蛇形陣法光芒瞬間大盛,中間的寶石紅光四射,四周的空氣裡夾雜著幽怨與死寂的氣息席捲而來,有男子低沉悠揚的聲音用無人能懂的古語緩緩吟誦著什麼詩句,每一次停頓,蛇陣的銀光就更亮,回魂石的紅光就漸弱一些,周遭的死氣也就更加濃郁。

  這低吟持續了近一個小時,那聲音忽然提高,寶石上的紅光猛然暴漲,陣法上的銀光頓逝,然後空氣也恢復了清新,紅光再度收斂,原來的寶石瞬間化作了一塊普通的黑色石塊。

  繼而,月出。

  有一襲黑衣的男子站在月色之下,黑色的發,猩紅的眼,舉手投足是傾城之色,回眸一瞬是絕代風華,然而抬眸一剎,依稀渾然天成的王者之氣,霸道的令人甘願臣服的氣魄揮灑。

  “My Lord. ”

  立在他身後的男子著一襲白衣,氣質出塵,眉眼溫柔,卻奇異的帶這一種狠絕和凌厲,看起來居然異常的協調,鉑金的發在腦後飛揚,微微傾身,他如是道。

  是的,這才是他想要追隨的王者,這才是那個他和父親可以放心將馬爾福家族舉家相托的男人。

  然而那人卻單手扶住他的胳膊,笑出一臉驕傲的神采:“盧修斯,你是我所認定的朋友。”

  冷藍對上猩紅,不過一瞬間,卻具是熟悉的溫柔。

  白衣男子緩緩直起腰身,看著友人的眼,一字一頓:“我今日承諾,從此後,汝劍之所指,吾前進之方向,吾友。”

  湯姆‧馬沃羅‧裡德爾,既然你這麼說,那麼,此生,我就把這一切再託付於你一次,心甘情願的再信你一次。

  只是,別讓我看見相同的結局。

  然後,在俊美的王者驚愕擔憂的眼神裡,年輕的貴族乾脆利落的一頭倒了下去,在擁抱大地之前,跌進了一個有著熟悉的藥香的懷抱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嗯,以上關於陣法和靈魂的內容都是瞎掰的,請勿考據

今天是除夕呀…

遠在英國的流年

祝大家新年快樂

新的一年,要幸福哦!


☆、45、八音盒 …

  第三個項目有驚無險,詹姆斯‧波特捧得三強爭霸賽金杯倒是意料之中,眾望所歸。

  “還有三千金加隆!”前第一任黑魔王,前霍格沃茨黑魔法防禦術助教,現第二任黑魔王未婚夫如是說。

  對,你沒看錯,霍格沃茨英俊瀟灑風度翩翩金髮藍眸的美男前助教蓋勒特格林德沃 先生,終於咬牙割肉買下了那枚Cartier 的白金鑲紅鑽戒,向我們同樣英俊瀟灑風度翩翩最近卻越發向著“帝王型誘受”+ “人形X藥”方面發展——馬爾福家族第一順位繼承人表示,這幾個詞用的很合適,“帝王指氣場氣質,誘受指抬首低眸,人形X藥指風華樣貌,合適,真合適”——的黑暗公爵大人,求婚了!

  而Dark Lord眉眼含笑的一句“Yes I Do”更是直接教一干追求者愛慕者的心啊,就玻璃渣一樣碎了一地寒涼。

  當德國方面終於傳來闊別已久的聖徒之音,證實了此“蓋勒特”就是彼“蓋勒特”的密信由鳳凰社高層骨乾成員交到阿不思 鄧布利多手上時,校長先生的糖果盒子從老人家手上滑落,比比多怪味豆,牛扎軟木糖,南瓜甜餅,零零散散撒了一地,老人家雪白的鬍子微微顫動,淺藍的眸子裡有流光滑過,霎那晃眼。

  眼前,似乎仍是昔年那個金髮藍眸的帥氣少年,微微一笑,傾了家國天下模樣,在記憶裡那些或寂寞,或熱鬧,或擁擠,或冷清的舊日年華里,故人將橫眉輕挑,一派如舊溫柔。

  也許,當年的事情,本就無關誰對誰錯,似水流年,便是連錯過本身,都和該是一種過錯。

  婚禮舉行在七月初,裡德爾莊園。

  那天天氣正好,空氣裡遍布著愛情玫瑰的香氣,散落在樹影間斑駁的陽光裡,被優雅舉起的香檳杯,便是連轉身抬首都是低迴婉轉的輕柔。

  那天到場的人士眾多,各界名流皆有,從食死徒到鳳凰社,從斯萊特林到格蘭芬多,從古貴族到麻瓜出身,從巫師到血族。

  然而,諸多業界名流裡,最搶眼的不是兩位魔王級別的新郎,也不是他們那兩個其一是聖徒現任實際領導者而另一個是巫師界近百分之八十的股份掌控人的兩位伴郎,不是槍法百步穿楊出神入化的鑽石王老五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也不是最近經常不分場合大秀恩愛的扎比尼夫婦,不是手牽手來的略有些遲的雷古勒斯‧布萊克和艾倫‧扎比尼,當然也不是瞪著艾倫瞪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的西里斯‧布萊克,更加不是牽著一隻親王級別可以曬太陽的吸血鬼姍姍來遲的馬爾福家族至今為止長相最為妖艷的美人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

  頂著一隻鳥巢帶著滿眼“不情願”前來的詹姆斯‧波特先生顯然獨占鰲頭。

  這位連禮服都沒穿的波特先生以長款毛衣配牛仔褲之姿極其高調的現身在充當牧師的亞瑟‧韋斯萊先生那句貫穿古今的經典名句“Is anyone against them?”之後,相當強悍的震驚了全場的大吼了一聲:“等一下。”

  那一聲喊得石破天驚,地動山搖。

  於是,牧師愣住了,群眾震驚了,兩位新人在禮服袍底下手握魔杖恨不衝著鳥巢扔一打黑魔法過去,充當伴郎的雙黑魔藥師和鉑金貴族對視一眼,盧修斯微微朝著愛人靠近一點,低聲道:“我們結婚的時候,就不要加上這個問題了吧?”西弗勒斯深以為然的點頭贊同。

  “詹姆斯‧波特先生,請問有事麼?”身為鳳凰社成員之一的牧師韋斯萊最先反應過來。

  於是,眾目睽睽之下,詹姆斯‧波特同學一步一頓,萬分堅定的朝著蓋勒特走去,在金髮帥哥滿眼驚詫與不屑,以及Voldermort滿眼敵意的目光下,遞過一隻八音盒:“格林德沃先生,鄧布利多先生讓我帶話,‘再見你,恍若隔世’,這是他送你的賀禮,”轉而朝亞瑟點頭,“我說完了,請繼續。”

  這場鬧劇的直接結果,就是婚禮結束的當晚,本應該一夜溫存的魔王二人組,拖著因為前段時間盧修斯一直在養身體補齊魔力虧空而本應小別勝新婚的兩位伴郎,在裡德爾莊園的大廳裡死瞪著那隻八音盒。

  聖光魔紋護罩,光明系的金天梓木質的盒身為它隔絕了一切黑魔法的傷害,兩代黑魔王並當代最有天賦的魔藥師並當前最富盛名的魔紋解咒師繞著其轉了多圈都未發現任何危害的情況下,最終,西弗勒斯從盧修斯身後把腦袋枕上愛人左肩,懶洋洋的提議:“不如,先打開來看看?”

  這位聖徒少主日後對著Dark Lord Voldermort指天發誓:“我要是知道它裡邊是什麼,一定第一時間把它扔到黑暗魔藥裡去。”

  盒子最終是被盧修斯打開的。

  一聲嘆息從盒子裡溢出,還有一道溫潤柔和的少年嗓音輕輕的呢喃:

  “蓋勒特,Ich Lieb Dich Immer Noch So Serh …”(注一)

  “啪!”

  鉑金貴族合上盒子的動作凌厲無比,乾脆利落絕不拖泥帶水。

  有清越悠揚的回音在靜謐的大廳裡回響。

  西弗勒斯略一挑眉,呵,他倒是沒料到這隻老蜜蜂還這麼大膽,不過聽聲音又不太像是他的聲音啊…

  正糾結著,耳邊就想起了愛人低沉優雅如大提琴的嗓音:“嗯,看來是留聲器,添加了記憶的那種…咳,那什麼,我們先走了,祝兩位新婚快樂啊…”

  盧修斯淡然自若的一手拉著西弗勒斯,一手拿著八音盒,快速消失在壁爐綠色的火焰裡。

  Voldermort眯著眼睛從壁爐上移回視線,魅人的紅眸上下打量了面前滿臉欲訴無語的金髮愛人湛藍如海的溫柔眼眸裡,細細辨析他眼底的焦急與深情,過了一會才眼底含笑的道:“My Dear,今天我們新婚呢…”

  滿心想著如何解釋的蓋勒特‧格林德沃沒有注意到愛人眼底一閃而過笑意,微微一愣,繼而開口的聲音裡滿是歉意:“湯姆,我…”

  “吶,”Voldermort靠近過去,低低在對方耳邊輕言細語,“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不計較。”

  蓋勒特微微一愣,下意識的問道:“什麼事?”

  “今晚…”黑髮美男伸出舌尖輕輕舔上對方的耳垂,“由我主導…”

  ???

  這是……

  抬眸看出對方眼裡不容錯辨的得意與笑意,察覺自己被騙了的前任黑魔王無可奈何的輕嘆一聲,道:“好…”

  那一晚裡德爾莊園裡格林德沃先生的輕喘低吟有多魅惑多讓莊主大人欲罷不能,一夜纏綿如何我們暫且不提,且把視線轉移到才從裡德爾莊園轉回到馬爾福的盧修斯和西弗勒斯身上。

  臥室裡染了夜玫瑰的熏香,幽紫色的薄霧裊裊而起,白色的King Size大床上兩個年輕男子糾葛纏綿,深黑與鉑金色的髮絲纏繞著,美麗的鉑金貴族微仰著頭低低喘息,微微半垂著眼簾,鉑金色的睫毛帶著水汽,輕輕喚著身上黑髮黑眸的男子的名字:“西弗…嗯,西弗…嗯啊…我…我有沒有…嗯呵…告訴過你…啊嗯,輕…告訴過你…我愛你…啊哈…嗯…”

  身上男子的律動停了一瞬,笑得頗帶著些其導師當年的邪氣:“今天還沒有…”

  男子漂亮的睫毛又微微顫了顫,睜開柔軟的不帶半點平日狠厲的水藍色眸子,看著對方比白日深沉濃郁了許多的黑色眸子,輕笑了一聲:“呵呵,西弗,我愛你…”

  對方的動作愈加快起來,一邊湊近愛人耳畔低語:“我也愛你…盧克,我愛你…”

  鑒於當晚在兩座莊園裡反生的事情,第二天早上…哦,不對是中午,四人見面後……

  蓋勒特看著八音盒是哀怨的眼神,Voldermort淺笑著一邊幫愛人揉著腰一邊聽著盧修斯對這個盒子的巧妙構造的分析,而盧修斯基本已近放棄在這兩人面前維持形象了,所以他現在整個人半倚在他們家西弗勒斯懷裡,分析的時候就連讚嘆的聲音都是懶洋洋的,西弗勒斯則盡職盡責的任愛人靠著,一邊小心按揉著對方的纖腰,糾結著盧克怎麼就是吃不胖呢…

  在這樣一個昏昏欲睡的夏日午後,四隻貓頭鷹一起撞在了馬爾福莊園新裝的由麻瓜的防彈玻璃改造的防禦玻璃——可以的防禦各種你不想與之近距離接觸的,包括巫師——發出了幾聲哀叫。

  接過家養小精靈送過來的信一看,除了盧修斯這封是詹姆斯‧波特寫的,其他三份的署名都是莉莉‧伊萬斯,大意就是他們兩人的婚禮在七月底舉行,歡迎蒞臨。

  於是,就有黑魔王笑得滿眼燦爛:“哎,你們去麼?”

  盧修斯於是搖頭,淡淡道:“我和西弗的訂婚宴在八月初,那段時間大概會很忙…咳,我剛才說道拉斐爾五重太陽陣,我認為,這個盒子的設計其實是…”

  “可是,要是這樣的話那麼這個屬性就不是純然的聖潔了啊,要我說,還是…”這是蓋勒特。

  “你們都忘了,我們剛才就說過,獨角獸的血有絕對的對黑暗系的毀滅性,可是盧克還在這裡好好的呢,所以,最有可能的應該是七重陽光加上…”這是西弗勒斯。

  “你以為那個No2. Demeanou是符合的嗎,要是那樣的話,盧修斯帶著戒心打開那個盒子,應該早就沒命了好不好,要我說,還是轉換而來的,才會這麼純粹,而且一定是滴加了…” 這是Voldermort。

  一旁的兩個中年美男站在數十步開外,其中一個皮膚蒼白並在陽光下略泛著點金光的俊雅男子嘴角抽搐的問身邊有一頭鉑金色發的美艷男子:“他們…經常這樣…?”

  一邊的美男愉快的勾著唇角,笑顏燦爛:“不,只有在討論學術問題的時候才會如此。”

  哎呀呀,莊園的午後格外的讓人想要休息呢…

作者有話要說:注一 :德文,意為 “我依然如此愛你”。

然後,嗯,校長先生,你這樣不好,不好…


☆、46、驚“喜” …

  八月初的訂婚典禮並不太熱鬧,按著盧修斯和西弗勒斯的意思,將來還是要辦結婚典禮的,反正現在這一場,也就是先定下來——“省的有沒眼力的還敢窺視我們家西弗(盧克)”。

  八月底的時候,食死徒與鳳凰社正式開戰,食死徒特邀發言人,馬爾福家族現任族長,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先生代表食死徒發表聲明,表示他們將盡最大努力,保證將戰爭隔絕在霍格沃茨之外,並明確指出“Dark Lord不需要巫師界的未來過早的見證鮮血”,從而根本杜絕了未成年巫師參戰的可能。

  九月中旬,馬爾福家族少主,馬爾福家業實權派核心人物,前霍格沃茨古代魔文課教授,當代最富盛名的魔紋解咒師,盧修斯‧馬爾福先生,發布記者招待會,明確表示,馬爾福家族,連同他本人及其父親在內,都沒有加入食死徒,也沒有這方面的意向,馬爾福家族名下各大醫院會隨時為任何人提供幫助——“醫者仁心,他們會盡最大的努力拯救一切生命”。

  九月末,盧修斯‧馬爾福少主再次公開發表聲明,表示至少在戰爭結束之前,馬爾福家族沒有任何進軍魔法部的打算——“比起從政,顯然,我們是天生的…嗯,麻瓜們有個詞,叫作‘印鈔機’,很合適形容馬爾福家的人”。

  來年三月末,阿不思‧鄧布利多發表聲明,為前方死去的鳳凰社成員哀悼——“願光明與你們同在”

  兩天後,《預言家報》頗受大眾歡迎的記者界新星麗塔‧斯基特小姐,在對Dark Lord進行了專訪後,發表了文章《哀痛從不只屬於光明——記那些黑夜裡的嘆息》,該文一改以往的八卦風格,聲情並茂的向群眾生動再現了一個暗夜中強悍的王者心中對逝者的追思,並表示,即使有人並不理解他的信念來自何方,他還是會為著這些理解他,支持他的人們,一直走下去。

  一時間,群眾嘩然。

  在各地的安慰信件與禮物以以往在情人節時才會出現的驚人數量,被眾多貓頭鷹持續不斷的送往裡德爾莊園,在如此這般一個月後,莊園的另一位男主人——蓋勒特格林德沃 先生終於忍無可忍,發表聲明——“我的人我來安慰就好,不敢有勞諸位幫忙”。

  同一時間,戰爭日漸激烈。

  同年五月中旬,巨怪和陰屍加入戰爭,支持食死徒。

  六月底,海格勸說失敗,惹怒巨人,致使巨人加入戰爭,支持食死徒。

  七月初,鳳凰社主要成員之一的亞瑟‧韋斯萊被食死徒要員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一槍擊中胸部,送至馬爾福名下醫院救治,由於救治時間較為及時,亞瑟脫險較快,在醫院養傷期間,昔年同學,盧修斯‧馬爾福先生前來探望,與其閉門交談一小時後離去。

  七月末,戰爭開始進入白熱化階段。

  八月十六日。

  這天英倫的天氣出奇的好,前邊一連下了幾天的雨也停的乾脆利落,Dark Lord 近日卻沒什麼胃口,在忍受了自家愛人和好友及眾多屬下或明或暗的“關心擔憂”的視線整整四天後,他終於當著蓋勒特,盧修斯和西弗勒斯的面,請來了馬爾福名下眾多醫院的醫生中醫術最高且同時精通巫師治療和麻瓜治療的一位,為其診斷。

  那位醫生戰戰兢兢的測試了半天,額前的冷汗直流,一邊顫巍巍的開了口,語氣恐懼的不成樣子:“Lord,請問,您…您兩個月之前有沒有與格林德沃先生…”

  看著 Dark Lord 冷冷將橫眉輕佻,這位可憐的醫生童鞋的第一反應是“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正在腦海里回聲,耳邊傳來自家家族少主的聲音,淡漠的不帶一絲情緒:“Voldy他怎麼了,你照實說,無妨。”

  “Lord,您懷孕有兩個月了。”

  “……”

  一時間靜謐無聲,那醫生等了一會兒,就聽見格林德沃先生的聲音,也是冷冷淡淡聽不出情緒:“你再說一遍。”

  “Lord…Lord 他懷孕兩個多月了。”

  “……”

  一時間,又是一片靜謐無聲,在強大的魔壓刺激下,可憐的醫生連冷汗也不敢出了。

  然後,就聽見斯內普少爺一貫清冷的嗓音:“嗯,把注意事項寫下來,你可以走了。”

  那一瞬間,醫生只覺得斯內普少爺的聲音恍如天籟,美好動聽。

  醫生拿著豐厚的報酬離去。

  房裡的氣壓極低。

  Voldermort看看還是一臉恍惚模樣的蓋勒特,忽然就有點後悔。

  真是的,當時怎麼會覺得自己和蓋勒特的孩子會是一件還不錯的事情的呢?正要開口說些什麼,就聽見蓋勒特的聲音響起:“湯姆,答應我,最近都不要在忙著公務了,我相信有盧修斯和西弗勒斯從旁監督,萊斯特蘭奇和布萊克他們,會處理好的。”

  “可是…”

  “沒有什麼好可是的,你要是不想我現在就把聖徒導入戰爭,就乖乖休息。”

  “蓋勒特…”

  “是的,My Dear?”

  轉頭,是某人蔚藍如海的溫柔眼眸,眼裡滿是喜悅與擔憂,被這樣一雙眼睛看著,就算是當代最傑出的黑魔法大師黑暗公爵閣下也只有繳械投降的份。

  “好吧,我答應,不出席任何除了坐著說話以外的活動。”

  蓋勒特笑的很是滿意,那邊卻聽見盧修斯淡淡的嗓音響起,一貫的清淡柔和:“嗯,我想,你還是兩這類活動都不要參與的好,”無視掉Dark Lord 攝人心魄的紅眸,鉑金貴族瞥一眼某人依舊平坦的小腹,“我是為你好,你想想最近我們談論的主題是什麼,血腥,暴力,凶殺。”

  看著Voldermort那副“那又如何”的不解模樣,西弗勒斯在心裡感嘆著懷孕果然使人性格變化極快啊,以前可看不到Voldy這幅溫和的樣子呢,又想到不知道盧修斯懷孕後會是什麼樣子,是會比現在還要溫柔起來,還是會變得暴躁呢?想著想著,眼神就向著自家盧克的某個部位飄過去了。

  鉑金美人冷睇了一眼魂游天外的愛人,自然知道他在想什麼,也不去管它,只淡淡看著自家魔王友人,道:“我以為你會比較像留給你的孩子一個沒有殺戮也能存活的未來。”

  “我是。”Voldermort的聲音很是堅定。

  貴族冷藍色的眸子一瞬不移的與眼前黑髮美人攝人的紅對視。

  黑暗公爵敗下陣來。

  “好吧,我盡量減少出席次數。”

  盧修斯滿意的點點頭,轉身衝著蓋勒特道:“好好照顧他…啊,對了,我要做這孩子的教父。”

  蓋勒特唇邊一抹淺笑,淡淡應下:“好。”

  當晚,馬爾福莊園,盧修斯臥室。

  “恩啊…嗯,西弗,嗯哈…停,嗯…”

  “…別…慢…”

  終於。

  盧修斯有些吃不消了,盧修斯怒了。

  “西弗勒斯‧斯內普,你倒底該死的在發什麼瘋?!”

  乾脆利落的一個翻身,索性坐在那個黑髮清雋的男子身上,壓製住年輕人動作,在魔藥大師的耳畔低聲問詢。

  “盧克,Voldy懷孕了。”

  “嗯哼。”

  “我…我也想要一個,我和盧修斯的孩子啊…”

  盧修斯眯著冷藍色的眸子盯了對方半晌,確定他沒有別的意思,可有可無的應道:“可以,不過,等Voldy先生一個出來看看再說吧。”

  “恩,好。”

  “孩子要姓馬爾福。”

  “嗯,好。”

  “如果是男孩,長的又像我的,就叫德拉科。”

  “嗯,好。”

  “還有…啊,你幹什麼?!”

  “沒,你說你的,我在聽。”

  “嗯啊…嗯…嗯哈…你…啊嗯…你…混蛋啊,慢…啊嗯…”

  馬爾福莊園的家養小精靈們發現。

  第二天早上,盧修斯少爺起的比平時晚了不少。

  晚上的時候,少爺直接用魔紋把西弗勒斯少爺攔在門外。讓他“愛哪去哪去”。

作者有話要說:驚喜吧,V大居然懷孕了…

驚喜吧,L爹 居然要做教父了…

其實,我最想說的是

驚喜吧,我居然今天更新了…

老實說,我自己都覺得神奇…。


☆、47、背叛者 …

  最近食死徒的高層人人自危。

  食死徒現下的實際領導人盧修斯‧馬爾福先生,最近的心情實在不怎麼好,不,應該說,很差。

  事情起源於一張字條。

  那天的會議本來開的好好的,盧修斯先生只是再次確定了一下下個月的計劃目的與群眾影響,神色淡然溫和,心緒也很平靜。

  當然,這是指愛德華送來那張字條之前。

  字條上寫這什麼,沒有人知道,而彼時,俊雅的鉑金貴族只是朝著血族爵士淡淡頷首,然後,在爵士消失以後,面無表情的一揮手,讓那張紙燃成了灰燼。

  鉑金美人懶懶倒在身後的真皮沙發上,極盡性感的慵懶著,冷藍色的眸子卻掃過一眾人等,只把這些歷經過幾重生死考驗的精英們驚得戰戰兢兢,只能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恨不能即刻幻影移行,飛的越遠越好。

  可惜,當初把會議地點選在隱秘的斯萊特林莊園,盧修斯看重的就是它那古老而完美的防禦體系,其中,包括了禁止幻影移行。

  真皮沙發邊上的一盞琉璃燈終於承受不住沙發上的男人高強度的魔壓,在2分34秒以後,隨落成片,灑落在紅木地板上,一片泠泠如玉,火光顫了顫,頓時滅歿。

  而盧修斯微微垂了眼眸,斂去眼中幽冷的寒光,淡淡道:“剛才,愛德華給我送來消息,說我們有故人到訪,”盧修斯微微頓了頓,道:“羅道夫斯,威廉,你們出去見見這位‘故人’,我們在這裡看著。”

  羅道夫斯和威廉微微傾身受命,轉身出去了。

  盧修斯揮動冷杉魔杖,眾人眼前出現一面水鏡,正是莊園的大廳,但見一個小小的身影,穿著破爛的衣物,微微佝僂著背,舉目四下張望。

  小矮人星 彼得。

  但見鉑金美人冷藍色的眼睛裡眸色微微轉向深沉,那邊,羅道夫斯和 威廉姍姍而至,看見是彼得,不由得略略有些吃驚。

  彼得見了他們,高聲叫道:“我要見Dark Lord,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他。”

  聽到他喊聲的一瞬間,鉑金貴族身邊魔壓暴漲,身邊一面大理石質的屏風砰然倒下,碎成兩斷,一眾人等立刻覺得背後汗如雨下,Merlin啊,當年我們覺得馬爾福主席/教授/學長/首席好欺負是我們錯了,我們沒有準守身為一個斯萊特林的懷疑和謹慎,但是…你也不用這樣提醒我們的錯誤吧….

  一旁的海爾波溜出大水床,小心的滑到盧修斯身邊,小心的纏住美人的腳踝:【盧修斯……】

  【嗯,海爾波,我沒事…你才蛻完皮,不要亂動…】

  於是眾人看著回過神來,終於平靜下來的鉑金美人,都向海爾波先生投去去了感激的眼神,雖然不知道您是怎麼把他安撫住的,但是,您就是現世的Merlin啊…

  真慶幸在西弗勒斯不在的時候,還有您在啊….

  不過,另一邊,在聽見彼得的話語後,羅道夫斯和威廉卻沒有這麼幸運了,這兩位聽見他喊出前半句話的時候,就恨不得掐死他,該死的盧修斯還在看著呢,你不知道自從Lord懷孕以後,他就禁止Lord出席一切相關事宜,大有“除非我累死,否側你就給我乖乖呆在莊園安心揣著包子休養”的意思啊!!!你現在要見Dark Lord?……你是真的不怕死是吧?啊喂我說你死了沒關係,但是我們不要日後被盧修斯給布置下一堆任務啊啊啊啊!!!我的休假啊!!!

  兩人仿佛看見遠方有美麗的白鳥展翅而飛,羽毛上赫然寫著“Holiday”的字樣……

  於是,兩人的表情瞬間變得格外凶狠,羅道夫斯冷冷鄙了他一眼,道:“就你,也配見Lord?有什麼事,還是跟我們說吧…”

  豈料的對方異常堅定,回絕道:“不行,我一定要親口告訴Lord.”

  威廉冷眼看著他,開始Cos盧修斯彪魔壓,一邊彪一邊說:“Lord沒時間見你。你要是不說就快滾,不要耽誤少爺我的時間!”

  彼得被魔壓震得一顫,依舊堅決道:“不,我一定要見到Lord!”

  如此這般,軟磨硬泡的糾纏了一個小時還是沒見得什麼成效。

  正當威廉和羅道夫斯打算把他暴打一頓看看他會不會說的時候,艾倫從樓梯上緩步而下,威廉發誓,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感激他爹他媽生下了他的這位寶貝弟弟,艾倫的聲音果然救贖了他們兩個。

  艾倫說:“他讓我來通知你們,既然這位格蘭芬多無論如何死活都不肯開口,那就不要費力氣了,直接丟到牢裡去管著,他要是哪天願意交代了,就讓他說,要是一輩子不願意,那他們家的家底也不缺養隻老鼠的錢。”

  於是,萊斯特蘭奇 家族的嫡子和扎比尼家族的嫡長子一起,乾脆利落的把人扔進了牢房,絲毫不在乎身後嘶啞的嗓音喊著:“不讓我見到Lord,你們會後悔的!!!”

  呵,不能把你直接殺了,我們日後大概的確會後悔吧!!!

  以上。

  從那天起,盧修斯的臉色就一直不是很好,只折騰的一干放到外面絕對都能以一敵十的食死徒精英們都在心裡默默祈求,Lord,您請快點生完孩子回來繼續引領我們吧……格林德沃先生,您請不要整天只陪著Lord,也來看看我們吧……最重要的,西弗勒斯啊,你快點把德國的事情處理完回來吧……

  Merlin啊……盧修斯好可怕,我要回家…….

  當然,他們的祈禱沒什麼用,盧修斯依舊每天每天面沉似水的釋放者冷氣,大夏天的眾人愣是覺得每天都格外的清涼啊!

  直到……

  “先生,他說,他想說了。”

  盧修斯抬頭看了艾倫一眼,繼續工作。

  “呃…我是說,他說,不見Lord了,他說。”

  盧修斯這回連看都不看他一眼了,只接著檢查家族新制定的企劃案,於是,艾倫同學就左手拖上他老哥,右手拉著他愛人,自覺地自己去聽彼得要說的話去了。

  人哪,都是在挫折中成長的啊….

  於是,艾倫,雷古勒斯和威廉三人坐在彼得對面,懶洋洋的看著他等著聽他那個“只能說給Lord聽”的秘密。

  在小矮人星同學裝模作樣的糾結猶豫了一個小時,而且好像還打算在猶豫一個小時的時候,艾倫同學果斷的起身,衝著雷古勒斯和威廉道:“我看他還要在考慮一下,我們不如去喝杯下午茶好了。”

  “我說!!我說!!”小矮人星急道,“我知道,鄧布利多正打算用一個預言來對付Lord,我…我還知道,這個預言將在波特家的孩子出生後產生…”

  艾倫冷冷看著彼得,問道:“鳳凰社待你不夠好麼,讓你來這裡通風報信?”

  “我…我仰慕Dark Lord 已久,現下,得此機緣,我…”彼得露出一個諂媚的笑,臉上的摺子皺在一起,看上去比老鼠還噁心。

  艾倫於是不在看他,拉著在一旁等他的雷古勒斯一起,去追前面已經走遠的威廉去了。

  結果被報道盧修斯那裡,美人微微蹙眉,眸子裡冷光凌然,狠絕凌厲的模樣艷驚四座,於是,一干人等眼觀鼻鼻觀心,默念靜心訣,決定以後再有誰讓盧修斯露出這副樣子,他們決不輕饒!

  然後,納西莎問及了關於彼得的處置。

  男子修長白皙的手上端一杯上品陳年法國紅酒,眉眼淡淡一掃,道:“怎麼處置?讓他哪裡來的回哪裡去好了…”

  於是半個月後,正在波特家喝下午茶的萊姆斯,眼見著三隻獅鷲抬著一個大包裹緩緩送來,至詹姆斯面前,包裹被摔下來的時候,裡面發出了一聲熟悉的悶哼。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我居然更新了…好神奇啊…

那個,四月備考,停更一月,四月二十七號恢復…


☆、48、Gladys & Sherlock …

  五月底的這幾天,安靜了將近一年的Voldemort莊園裡忽然就熱鬧起來,盧修斯‧馬爾福少爺頻繁出入,每次都顯得步履匆匆,皺的死緊的眉頭和周身不容忽視的高強度魔壓顯示著主人那明顯不算好的心情。

  而此時此刻,這位被稱為“巫師界最處變不驚的TOP 3之一”的鉑金貴族,正將自己拋棄在友人莊園的長沙發上,身上上等的巫師袍被其主人折磨的不成樣子,一頭本該柔順的長髮此刻也被人混不在意的隨便扎了個馬尾。

  一旁,產期將近的黑暗君主卻顯得一點也不焦急,甚至很好心的為友人到了一杯Whisky遞過去。

  鉑金貴族接過杯子,修長白皙的手指細細描繪著酒杯上的繁複的中世紀風格的紋路,卻並沒有喝下它的打算,隔了很久,還是放下杯子,轉頭看著Voldermort,認真道:“Voldy,我知道現在勸你已經來不及了,但是,算我求你,考慮一下,好嗎?”

  Voldermort沉默了一會兒,還是衝著友人搖首道:“不用再考慮了,我決定的事情就是這樣,只要你不去告訴蓋爾,我這裡,總也出不了大差錯的。”

  盧修斯的眉頭蹙的更緊了些,壓著聲音,情緒一個沒控制住,連目前世上只有一隻蛇怪能聽懂的Gorgon的專屬語言都冒出來了 :『什麼叫不去告訴他,他是你丈夫,是這個孩子的父親!』

  海爾波牌蛇皮手鏈在盧修斯手上輕輕轉動,無聲的安撫著鉑金貴族因為對友人太過擔憂而難得顯出的激動情緒。

  Voldermort無辜的眨眨眼,用純正的英語說道:“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盧修斯咬著牙瞪著眼前毫無君主威嚴的男人,恨聲道:“聽不懂沒關係,你只要知道我打算直接把這件事情告訴蓋勒特就好了。”

  “盧修斯,你威脅我?”偉大的食死徒領軍人物,傳說中的黑暗君主Dark Lord Voldermort 將橫眉輕佻,笑得燦若夏花。

  可惜,馬爾福家現任繼承人對此視而不見,居然也笑出一派仿如秋葉般的靜美,淡淡搖首,道:“不是威脅,我是在闡述事實。”

  一時間,兩相對望,風起雲涌。

  當血族親王愛德華,踏入Voldermort莊園的休息室時,就看見先生正和裡德爾先生對視著,四周安靜的大概可以聽見棉花掉在地上的聲音了。

  愛德華 頂著高強度的魔壓,表示壓力很大。

  “先生。”愛德華微微傾身,向著盧修斯道,“蓋勒特先生他們已經到了。”

  但見鉑金美人輕輕挑眉,笑得溫婉動人,道:“那麼,Voldy,是你自己去說,還是我幫你去?”

  Voldermort 眼看著魔壓就要朝上彪起來,就聽見蓋勒特焦急的嗓音傳來,連步履都帶著難得一見的慌亂:“湯姆,阿布拉克薩斯和愛德華說你們這裡出事了,怎麼回事?你有沒有受傷?”

  黑暗君主一轉頭,就撞進金髮美男子那雙蔚藍如海的眼眸,這個在舊日年華里曾經殺伐決斷,狠絕凌厲的男人眼裡,滿滿的都是擔憂,看得大名鼎鼎曾號稱“不懂感情”的Dark Lord 心下一顫。

  對於聖徒創建人明顯的重色輕友,鉑金美人早已習慣,只是在旁人看不見的角落裡,衝著Voldy比了比口型:你自己告訴他吧。

  黑髮紅眸的美人垂下頭去,低咳一聲,淡淡安慰道:“我沒事,也沒受傷,蓋爾,我用能力保護自己的。”說道最後一句,聲音有些無奈

  西弗勒斯隨後而至,擔憂的看向盧修斯。

  鉑金美人神色坦然,朝著這個當年平白撿來的弟弟及後來莫名其妙發展成的愛人微微一笑,極盡安撫的溫柔,聲音倒也和Dark Lord一樣是淡淡的,道:“我沒事,你別聽父親誇大其辭,最多不過被Dark Lord訓上一頓的事。”

  意思前任黑魔王並其愛徒一起,將目光轉向了Voldermort。

  顯然在多年的認識中,Dark Lord已經習慣了這位絕色傾城的鉑金友人任何的毒舌調侃,此刻依然是不動聲色了。

  鉑金貴族在一旁輕咳一聲,道:“Voldy,真的,再考慮一下我剛才的話,蓋勒特有權知道這件事,就算…”青年的眼神暗了暗,“就算,你已經決定了,而且,現在,已經來不及後悔。”

  豈料的現任黑魔王將薄唇翩然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道:“我可以的,盧修斯。”

  盧修斯一愣,繼而拉著自家雙黑的魔藥師愛人就要離開,只是還是在幻影移行的前一刻,低聲嘆道:“是,你可以,我一直知道啊。”

  可是,即使知道,還是不能放心。

  愛德華隨著盧修斯一起消失,Voldermort靠在蓋勒特身邊,笑得傾城傾國:“蓋爾,盧修斯才查出來,我們的小王子可能還會有一個妹妹哦。”

  男巫懷孕本就有風險,雙胞胎的話風險會更大。

  於是,Dark Lord 話一出口,聖徒創始人就微微蹙起了眉,本來做檢查的時候,孩子的胎位就似乎不是很正,現在還是雙胞胎……

  偉大的黑暗公爵閣下這會兒卻只是輕輕拍了拍愛人的肩,保證道:“沒事的,蓋爾…”

  1980年六月六日,大概整個巫師界都不會忘記這天——尤其是食死徒和鳳凰社,因為那天,兩方不約而同的停戰了一天,而黑暗公爵及其愛人——聖徒之主,蓋勒特格林德沃 的一對兒女來到了這個世上,被兩位偉大的黑魔法大師命名為:Gladys 和 Sherlock。

  感謝 Merlin,他們父子平安。

  Gladys 湯姆‧格林德沃,顯然這位姑娘承襲了她父親的金髮與藍眸,面部線條卻像極了她的爸爸,盧修斯抱著教女笑得分外開心。

  可憐的Sherlock裡德爾‧格林德沃顯然沒有同胞姐姐的好運氣,雖然他的黑髮紅眸和那絕世的樣貌都像極了爸爸,不過,顯然,坐在正在吃著自家胞姐飛醋的魔藥師沒空欣賞他的美麗,急著去瞪著正對著鉑金美人的漂亮臉蛋左親一口,右親一口還把盧修斯哄得極其開心的食死徒大小姐,Lady Glady。

  Sherlock 表示,壓力很大。

  這一切一直持續到了這對年輕的戀人有了自己的孩子,在此期間,Sherlock 承自其父的隱忍完全爆發,從而成就了他日後跟一個黑髮碧眼的小鬼爭奪愛人時的成功。

  盧修斯遞上近幾個月的報導,當初那一場在醫院與老同學韋斯萊的會晤,顯然已經埋下了種子,最近鳳凰社裡對這位紅髮帥哥的懷疑越來越大,甚至連當年被請去給Dark Lord主婚都成了他們“暗通曲款”的證據,倒是詹姆斯‧波特,堅定的站在了亞瑟這邊,連帶著西里斯和萊姆斯也都對他表示相信,最後,鄧布利多出面,壓下反對的聲浪,表示了他對亞瑟的信任。

  彼時,盧修斯端著半杯英式紅茶,眯著眼看透過百葉窗射入的細碎陽光,笑得一派安然,冷藍色的眸子流光飛舞,耀人眼目。

  沒關係,阿不思 鄧布利多,我可以慢慢等。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我飄來更新了…


☆、49、預言 …

  詹姆斯‧波特會帶著他們家滿月的寶貝兒子打擾馬爾福莊園的午後,顯然不在莊園少主的認知範圍以內。

  哈利‧波特那個曾經標誌著一個時代的結束和另一個時代的開始的男孩兒,此刻正安靜的躺在父親的懷裡,睜著那雙前世曾教西弗勒斯從生倒死痴迷不忘的綠色眸子,祖母綠的眼眸裡懵懂乾淨,蓬亂翹起的黑髮一如他的父親,沒有決絕,也沒有救世主。

  詹姆斯‧可憐的‧波特顯然還不知道他曾經的古代魔紋課教授忽然消失在各方勢力之前且其父阿布拉克薩斯再掌馬爾福家族的真正原因——實際上,自從開戰以來,盧修斯辭去教授工作之後,霍格沃茨古代魔紋教室就被馬爾福莊園單方面切斷了聯繫。

  所以,當“沒大腦的白痴波特”——西弗勒斯語——以波特家主的名義前來馬爾福莊園,拜訪,並如願見到了懷孕七個月的鉑金斯萊特林時,他不由的開始考慮起此行達成願望的可能性。

  可惜孩子的另一位父親不太希望——嚴格來說是根本不希望——見到任何人來打擾自己的美杜莎伴侶。

  “波特,如果你的智商比尼桑蠕蟲略高的話你就應該可以看出來,盧克現在的狀態不適合任何人打擾他的生活。”黑髮的斯萊特林挑眉,一手小心的攙扶著孕後情緒很是不穩定的愛人,毫不客氣的諷刺著膽敢打擾鉑金貴族難得心甘情願的午休的獅子。

  詹姆斯微微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實際上鳳凰社對於盧修斯突然的半退隱有各種猜測,從家族紛爭到科研事故,但是,沒人想到是因為這個溫和到讓人心生幻想的原因——孩子。

  詹姆斯想了想,說:“馬爾福教授,實際上,我和莉莉想把哈利交託給你照顧,”他頓了頓,再開口時話語變得艱難起來,“我有我的理想,不論對錯成敗,我都要堅守我的理想,但是…”他伸手拍了拍兒子的小腦袋,笑道,“但是,他不用堅守他父親他的理想,我想給他他自己的理想,雖然我無能為力,但是,教授,我知道,你可以。”

  “…是的,我可以,但是,馬爾福的利益高於一切,你應該知道,詹姆斯‧波特。”盧修斯接過孩子,低頭看嬰兒笑得無憂無慮的模樣,道:“我們來做個交易吧。”

  詹姆斯似乎沒有反應過來,傻呆呆的看兒子在比自己年長不了幾歲的鉑金青年懷裡睡得安詳,過了好一會兒才問道:“什麼交易?”

  盧修斯低下頭去,很認真的想了想,道:“我要你保證,如果戰後的勝利方是你們,我的孩子有絕對的不受任何流言影響的追求他夢想的權利,”看著詹姆斯正要說些什麼的表情,盧修斯補充道,“當然,在你所能做到的最大範圍內。“

  黑髮的格蘭芬多低頭仔細想了想,道:“好,馬爾福學長,成交。”

  鉑金少年手持紫杉木的魔杖,聲音莫名的輕快起來:“詹姆斯‧波特,我們來立誓吧,抽出你的魔杖。”

  西弗勒斯伸手握住青年的魔杖,聲音輕柔,道:“我來。”

  盧修斯看他一眼,道:“中間人,西弗。“

  西弗勒斯無可奈何的鬆手,拿出自己的魔杖,嘆息道:“好吧。”

  “盧修斯‧馬爾福,你願意在戰爭結束以前照顧哈利‧波特並且在戰後Dark Lord 獲勝的時候,確保哈利的安全和在任何前提下對自己理想追求的自由麼?”

  “我願意。”

  紅色的光從詹姆斯的魔杖中噴射而出 ,纏繞上西弗勒斯和盧修斯的手腕。

  “詹姆斯‧波特,你願意在戰爭結束後鳳凰社獲勝的前提先,全力確保我的孩子有絕對不受任何人影響的追求他夢想的權利麼?“

  “我願意。“

  紅色的火舌跳出盧修斯漂亮的紫杉魔杖,纏上了詹姆斯和西弗勒斯的手腕。

  詹姆斯‧波特告辭的時候,留下了哈利。

  哈利三個月的時候,德拉科‧馬爾福在其兩位父親及其祖父及前後兩任黑魔王及其他一系列人等的殷殷期盼下,降生了。

  孩子很漂亮,馬爾福家強大的遺傳基因讓一出生就像極了盧修斯,鉑金色的頭髮,精緻小巧的五官,只有眼睛,不是盧修斯的冷藍色,也不是斯內普的黑色,甚至不是阿布拉克薩斯的淺藍色,後來查了很久,才查到是盧修斯的母親的祖母的顏色,淺灰藍色的。

  西弗勒斯對這個孩子愛不釋手每天抱著小包子都他笑似乎是魔藥大師的必修課,而在盧修斯的要求下定下的孩子的教父——第一任黑魔王蓋勒特‧格林德沃 殿下,小心的把自家漂亮的兒子 Sherlock帶著一起站在嬰兒床前看著鉑金貴族家的小龍,一邊十分“認真”的叮囑:“吶,兒子,以後記住了啊,找的妻子要是沒有德拉科或者你妹妹好看,你就不要帶她來見我了…對了,不如你直接娶了德拉科怎麼樣”

  一旁的盧修斯從書裡抬頭,好心的提醒道:“蓋勒特,但願你還記得,Sherlock如果想和我兒子結婚,只能嫁入馬爾福莊園!”

  而在大人們討論著遙不可見的未來的時候,魔王家的Sherlock已經安靜的站在德拉科的面前好一會兒了,仔仔細細看了看,伸手解下魔王爸爸給自己的護身魔紋項鏈,遞給小龍,德拉科居然笑嘻嘻的接過來,拿在手上繞啊繞的,Sherlock居然在一邊隨他玩兒,只在他不下心被纏住之前阻止一下,由此,註定了魔王之子日後心甘情願的妻奴生活。

  三月初,Dunbledor的鳳凰社再次戰敗,同時,鳳凰社中傳出預言:“那個在七月末出生的孩子,擁有黑魔王所不懂的力量,將帶給魔法界新生。”

  同時,食死徒 在Dark Lord的示意下停止進攻。

  鳳凰社中的韋斯萊一家再度被人質疑,懷疑其背叛鳳凰社,有投奔黑暗巫師的傾向,儘管有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為其擔保,但一時間,社裡卻人人自危。

  有著鉑金色發和精緻容貌的男子抱著和他有一樣發色的孫子在莊園後院的草地上坐著,顯出一種愜意而悠閒模樣,身後的血族親王卻微微蹙著眉,道:“阿布,難道你都不覺得先生提出的計劃太冒險了麼?!”

  阿布拉克薩斯拍著孫子哄他入眠,一邊緩緩道:“盧修斯是個馬爾福,這點,就夠了。”

  愛德華小心的顯示出一些不解的情緒,卻只聽到對面馬爾福家族最漂亮的一任族長輕柔的安撫道:“A Malfoy wants; a Malfoy gets.”

  只看,你能為此付出多少。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真的不坑文的,作者只是更新速度比較慢而已…。


☆、50、巫師棋 …

  盧修斯似乎是不會下巫師棋的,總是下不好,這幾天和威廉下的時候,總是輸在讓人意想不到的地方。有的時候,國王退的太早,有的時候騎士死的很冤枉,有的時候城堡瞬間失防,年輕的扎比尼家主很是無奈的再有一次勝的莫名其妙後,無奈的扶額,哀嘆道:“盧修斯,我尊敬的馬爾福少爺,你能不要再耍詐玩兒我了麼?”

  覺醒了Gorgon血脈的青年微微一笑,鉑金色的發無風自動的飄了倆下,藍色的眸子裡滿是“我很無辜”和“我又輸了啊”的微微懊惱而無奈的神色,看得棕發的帥氣騎士恨不得去效仿家養小精靈一起撞牆。

  Dark Lord說過,貴族要有貴族的家教。

  於是,威廉.貴族.扎比尼先生連一聲憤怒的吼叫的發不出,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黑色騎士莫名其妙的就站在了白棋女王的面前——將軍。

  威廉忽然覺得心浮氣躁。

  盧修斯輕鬆又愉快的笑起來,道:“威廉,我又輸了啊!”

  正當扎比尼大少爺拋棄了貴族的風度打算拽起某個有一頭保養的好的過分的鉑金色發的傢伙時,一隻黑色的貓頭鷹衝進了窗裡,丟下信就自動夾起一片小巧克力餅飛走了。

  威廉怔怔看馬爾福家的現任家主細細看過信,眉眼間閃過什麼,速度太快以至於Willian沒有看清。

  接下去的一盤,盧修斯贏得比剛才輸得還輕鬆。

  隔天食死徒總部的消息讓扎比尼知道了鉑金貴族忽然不再欺負自己的原因。

  波特一家現在飽受質疑,不知道為什麼,詹姆斯‧波特的兒子不見了,而莉莉‧波特作為妻子居然首先指責了詹姆斯‧波特的行為,莉莉‧波特對著詹姆斯‧波特聲嘶力竭的吼叫:“你這個卑鄙的人,把我的兒子還給我,你把他送到哪兒去了,啊,難道你真的把他送去給神秘人作為投誠的祭奠?”

  對此,詹姆斯‧波特沉默以對。

  他的沉默無疑成了鳳凰社懷疑的資本,正義往往是最容易被人摧毀的東西,就像現在那些社員們的惡意的猜測一樣,他們說詹姆斯‧波特是個膽小鬼,詹姆斯‧波特不配做一個格蘭芬多!

  詹姆斯於是迷茫了,這真的是我所謂的信仰嗎?他們難道不知道鄧布利多的打算麼,鄧布利多教授啊…詹姆斯微微有些苦澀的笑笑,我可以為我的信仰犧牲一切,不計代價,因為他值得,可是,可是,哈利,那個無辜的孩子,難道最開始的選擇權都要被剝奪麼,那是,我的兒子啊……

  詹姆斯‧波特這麼想著,眉眼間苦澀愈發濃郁起來,莉莉,那個曾經是他的夢一樣美好的姑娘,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狠心了,原來過了這麼久,莉莉你還是這樣看我嗎,那麼你自己呢,莉莉‧伊萬斯‧波特,你有什麼理由把你的兒子推進戰場…在他還那麼小的時候…

  詹姆斯‧波特在那一瞬間覺得痛苦如影隨形,面對著那些懷疑和譴責,他才開始細細的思考,他為之付出一切的目標,到底值不值得,這樣的戰友,他們,真的可以帶給魔法界光明和正義嗎?

  盧修斯在三強爭霸賽期間和自己說的話,在他的腦海當中回想開來

  “魔法不論黑白,而是看你怎麼去用。”

  “這個世界上最容易控制的東西,是人心。”

  “如果你不知道該走哪條路,那就閉上眼睛,讓你的直覺引領你的魔法,去它們該去的地方。”

  “如果有一天失去一切,孤立無援,那麼,你至少還有你自己。”

  詹姆斯‧波特緩緩直起身子,對那些懷疑和質疑置若罔聞,是的,導師,我還有我自己。

  西里斯聽到消息的已經遲了,他匆匆從遠處趕回來,給了朋友一個擁抱。

  西里斯‧布萊克,或許這輩子對不起的人很多,他的姐姐弟弟,他的父母,他的家族,但是,這一刻,他握住朋友的手,告訴他:“既然我們已經錯過了太多,我們為什麼還要為了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再去日後愧對我們的夢想?”

  那一刻,兩個男人前所未有的快樂起來,他們彼此擁抱,然後,繼續他們的夢想。

  年末,戰爭更炙,萊姆斯‧盧平勸說狼人最終以失敗告終,那是他傳來的最後消息,從此後,生死未卜。

  三月,春暖花開。

  因鳳凰社情報有誤,延誤戰機,致使西里斯‧布萊克身陷囫圇,最終被其姐夫威廉‧扎比尼以一道魔鬼火焰逼至山崖,墜崖而亡。

  五月,多雨少晴。

  黑暗公爵親自拜訪了波特之宅,波特夫婦努力奮力不敵,被殺,詹姆斯‧波特最後看著綠光射進自己的胸前,聽見Voldemort的聲音透露出淡淡的無奈,道:“詹姆斯‧波特,盧修斯讓我來轉告你,哈利很好,以後也會很好,你可以放心了。”

  而詹姆斯還沒來得及再說什麼,就已經倒了下去,再也不能站起來了。

  他的眼睛閉上,面部表情很安詳。

  Dark Lord邁步出了老宅,身後是被一把火燒去的,最後的信仰。

  “將軍”。

  盧修斯靠在西弗勒斯的懷裡,和金髮的佳人玩著巫師棋。

  他的城堡退後兩步,納西莎看著自己的王對對面的王執劍,對面的王於是投誠,微微蹙了蹙眉,顯然和她的丈夫一樣不喜歡友人下棋時而想贏時而想輸的惡劣思想,暗暗安慰自己——和這傢伙較勁,認真你就輸了。

  盧修斯微微在黑髮的戀人懷裡蹭了蹭臉頰,微微笑起來,道:“顯然我們美麗漂亮的水仙花兒掌握了鄧布利多還未掌握的真理,不錯不錯。”

  黑髮的斯萊特林有點無可奈何的放縱著年長者難得的孩子氣,緩緩笑到:“他大概也沒機會了,不是麼?”

  鉑金貴族於是低下頭去,撥弄幾下懷裡小龍的下巴,然後伸手掐了掐另一邊黑髮碧眼的小東西總是胖嘟嘟的臉頰,隔了一會兒,輕笑出聲:“不,親愛的,他會明白的,只是,已經遲了而已。”

  魔藥大師於是微微挑起單邊的眉毛以示自己的困惑,可惜生完孩子以後似乎擁有了失去很久的童真的伴侶似乎並不打算回答,只是低下頭去,考慮下一步的走向。

  於是年輕的聖徒少主只好由著愛人繼續下他的巫師棋,和這位棋師計較的話,認真,你就輸了。

  索性,他西弗勒斯‧斯內普從來都不在乎這些,這麼想著,低下頭去逗弄起可愛的兒子來。

作者有話要說:聖誕三更開始


☆、51、阿不思,the End …

  最後的戰場定在了英國邊界上的一個古老小鎮,蓋勒特為此狠狠嘲笑了一下偉大的Dark Lord 的私心,被對方以一句“我就是喜歡定在那裡,你有意見?”堵的死死的。

  依舊英俊瀟灑風度翩遷的聖徒之主微微含笑表示愛人的目的就是自己的目標,然後被越發魅惑無邊的黑暗公爵給一腳踹下了床。

  金髮藍眸的帥哥半點也不愧疚的於午夜時分孤身一人穿著深藍色的絲織睡衣拜訪了馬爾福莊園,好容易今天晚上哈利不哭德拉科不鬧正打算和伴侶好好享受一下這靜謐美好的夜晚的雙黑魔藥大師咬牙切齒的瞪了自家導師一眼才穿著黑絲絨睡衣轉身進入了魔藥室,半小時後遵照導師的意願給出了三瓶緩解肌肉酸疼的藥水。

  西弗勒斯看著自家導師一邊揉著腰一邊轉身要走,涼涼的開口建議道:“其實,蓋勒特,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居然為了Voldy可以犧牲這麼多啊,你還這是寵他到家了,不過,你其實可以明天讓他來幫你拿,這樣你也可以多休息一會兒啊…”

  最後一個字的音還在空中飄蕩,他的黑髮學生已經轉身回臥室去了,金髮的帥哥直到回到了裡德爾莊園,喝下藥水,被睏倦和疼痛所困擾的身體才漸漸放鬆下來,這才反應過來學生那句話的真意,也只能恨恨的罵了幾句,進入臥室把親愛的黑髮紅眸的伴侶攬在懷裡,感覺到湯姆習慣性在自己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安然睡去,他也漸漸入眠。

  那個戰場上的居民早已得到通知,有個聰明幹練的美人作首輔顯然為Lord Voldemort節省不少處理不必要發生的問題的時間。

  1981年7月6日,英國這個偏遠小鎮的陽光好的出奇,細細碎碎的穿過梧桐繁茂的枝葉,撒了一地燦爛的色彩。

  記憶裡最美好的時段啊…

  禁不住回憶的誘惑而先到的鄧布利多拖著長長的白鬍子,星星長袍一閃一閃的好像真正的星辰,阿不思猜不透湯姆把決戰地點定在這裡的理由,他猜測過很多,都沒有對過。老人疲憊的閉了閉眼,想起當年那個金髮藍眸的少年自信張揚的模樣,然後少年的身影又一點一點慢慢褪去,他看見妹妹最後到在地板上的身影和弟弟恨意滿滿的眼神。

  一切,如昨。

  阿不思微微垂著眼簾,沒有人知道他內心的恐懼與動搖,人們總是對強大的人習慣的去依賴,總也是拒絕相信,他們也是有弱點的。

  而他的弱點,就是這座曾經安祥而現在還一如記憶裡的模樣的小地方,所有的愛與恨,夢想與信仰,希望與絕望,都在這裡。

  這裡只有阿不思,不該有鄧布利多。

  我們又都還記得多少曾經呢?諾言或者永恆是不是真的都還有它們在當初的意義?不不不,不管有多少記憶,都比不上白髮蒼顏,年華已老。

  老得何其徹底。(注一)

  阿不思這麼想著,忽然就有了一種無力感。

  然後,他看見有金髮的帥氣男子帶著一種似乎是刻在骨子裡的肅殺走過來,金色的發和入海的眼睛,那一瞬間,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有一瞬間失神,以至於他忽然覺得自己失去了聽覺而後,他看見對方的唇微微張開,動了了倆個字的嘴形:“進攻。”

  瘋狂而血腥的戰爭與殺戮開始的那一瞬間他回過神來,最後一次明白那個曾經對著自己溫柔的少年已經不在了,於是狠狠閉了閉眼,加入了對戰

  蓋勒特其實並沒有發現鄧布利多的異樣,他所負責的範疇只是帶領著食死徒過來,理論上來說是不會被扯入戰爭的/

  是的,理論上來說。

  本來已經退到邊界的第一代黑魔王本來已經退出戰場的範疇,打算等湯姆來了就走,這不是他和阿不思的對決,這場對決是屬於 Lord Voldemort和阿不思‧鄧布利多的。

  ——要不是自家美麗的小公主又不肯睡覺的話。

  蓋勒特看著加入戰鬥的Osher爵士名下的血族們。他們的加入無疑是很大的助力,巫師和血族之間的積怨已久啊,要不是盧修斯那傢伙,怕是還會持續下去吧。

  本來他的確是來觀戰的,如果不是某個不知死活的鳳凰社員把咒語射向他的話。

  所以,他閃過咒語,一道光噴出魔杖,艷麗的火焰燃燒的幾乎瘋狂。

  等到Lord Voldemort終於哄得他金髮的女兒入眠,小兒子又鬧騰起來,Dark Lord對於兒子的糾纏毫無辦法,無奈之下,只能抱著Sherlock 來到了這個小鎮。

  他到的時候,金髮的巫師正瀟灑的揮舞著魔杖,動作優雅,絲毫沒有狼狽。

  赴宴一般。

  Voldemort在心裡讚嘆,然後,他看他親手了解的一條性命,緩緩喚他:“蓋勒特。”

  金髮的帥氣男人轉身,巫師袍的袍角勾起好看的弧度,然後,他看見了他家的小兒子,不由得就是一愣。

  一道光射過來,蓋勒特看都沒看,順手就甩過去一個咒語,綠光閃過,世界似乎都在那一瞬間安靜下來。

  蓋勒特卻只是快步奔到自家伴侶身邊,低聲感嘆:“Merlin,你怎麼把他給帶來了!”

  黑髮的美男卻是一副被什麼事物愣住了,還沒反應過來的樣子,倒是懷裡的小兒子拍了拍黑暗公爵的肩,讚嘆:“爹地,爸爸好帥,而且爸爸剛才親手殺死了他的老情人,你可以放心了,他心裡都是你!”

  蓋勒特微微一愣。回頭向後看去,除了蒼茫無措的鳳凰社社員和食死徒以及滿地的屍體以外,什麼都沒有。

  什麼也沒有,連本世紀最偉大的白魔法師或者他的屍體都沒有,他就好像消失了一半般,蹤影不見。

  此後多年,也都再也不曾出現。

  阿不思, the End

  蓋勒特閉上眼睛,在心裡最後嘆了口氣。

  勝利來得居然如此簡單,Dark Lord 的親民形象來得莫名其妙卻深入人心,感謝麗塔小姐常常出現的添油加醋的採訪,成功在短短幾年之內把黑暗公爵塑造成了悲劇而不被人理解的邪派英雄。

  同時,在馬爾福,布萊克,扎比尼,普林斯,帕金森等幾家家主的暗中推波助瀾之下,貴族條約的名單被搬上了預言家日報,貴族條約很好的解釋了貴族對於純血的執著,強大而瘋狂的堅持下暗藏著怎樣的沉澱的歷史與滄桑的諾言。

  然而,這道條約才出現一個下午,就在眾位家主的憤怒下被回收,納西莎‧布萊克‧扎比尼小姐代表發言:“這是我們的是,與他人無關。”

  然而,大概誰都不會知道,納西莎轉過頭去,就被帕金森家的姑娘攬在懷裡抱怨:“Cissy,你還真是好會演啊,我差點以為你真的不知道背地裡是威廉在泄露名單了。”

  對此,納西莎回以一笑:“貴族麼,總是這樣的。”

作者有話要說:注一:其實這段最開始莫名其妙的就覺得用英文寫感覺好,所以就拿英文寫了一段…。

Just like yesterday.

阿不思 closed his eyes slightly. No one knew his frighten and stir in the heart. People were used to rely on heroes. They always refused to believe that even heroes have their weaknesses.

And his weaknesses were here, this small town where was as peaceful and gentle as the past in his memory. All his love and regret, dream and belief, hope and despair were here.

Here has the “阿不思” forever and the “鄧布利多” for never.

However, how many past could we still remember? Is it true that oaths and eternalness still have their original meaning? No, no matter how much memory we still remember, it can never achieve the grey hair in the old age.

Life is in the time of rest, deeply and engrained.

三弟,我盡力了,真的。


☆、52、守護的幸福 (完結) …

  My Lord,My loyathes.

  盧修斯.馬爾福手執蛇頭手杖,穿一件深墨綠的禮服,鉑金色的發柔順的垂下,站在一眾食死徒之前,向著他的王者微微傾身,一個45度角的弧度。

  近乎完美。

  一切終於塵埃落定,魔法界依舊是他該有的樣子,顯然蕓蕓眾生並不在意他們的領導者是誰,他們在意的,只是那麼自己的安寧,無論統治者是誰,對他們來說並無區別,況且恐怖的時代已經過去,留下的只有和平與安詳

  可惜,馬爾福莊園顯然不在“蕓蕓眾生”之列。

  作為締造現社會的布局者之一,盧修斯‧馬爾福先生現在恨不得不顧他幾十年的貴族教養——實際上如果不是因為他的父親也在他無疑已經那麼做了,因為一隻黑髮碧眼的小惡魔。

  哈利‧波特,波特家族僅存的唯一繼承人,美麗的鉑金貴族的養子。

  在盧修斯一天裡第三次在心裡暗暗詛咒詹姆斯‧波特丟給他的這一負擔時,哈利同學以不遜其父的破壞力,再次扯亂了鉑金貴族才編好的髮辮。

  黑髮的斯萊特林出現在鏡像裡,伸手開始笨拙的替愛人綁著髮辮,鏡像裡的鉑金貴族輕輕眨了眨眼,提醒道:“西弗,編錯了。”

  西弗勒斯又握著愛人的發辮折騰了一會兒,終於自暴自棄的放下愛人的頭髮,把人攬在懷裡抱怨道:“該死的波特,盧克你當時為什麼要答應呢?”

  貴族倒是頗為享受這樣的姿勢,在愛人懷裡整理自己的頭髮,邊輕輕笑起來,道:“為了你的兒子能有更多的保障,親愛的,戰爭期間的輸贏誰也說不準。”

  當今最年輕的魔藥大師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看鉑金貴族把自己打理好,帶著碧眼黑髮的小巨怪——西弗勒斯最開始順口罵出這句話的時候,盧修斯笑得很是誇張——一起去了正廳。

  德拉科的四歲生日宴。

  潘西和布雷斯顯然和他玩得很好,似乎當年的斯萊特林們又要重見了那個鉑金色發的,會仰著頭說“我爸爸說…”的孩子。

  美麗的馬爾福族長大人傾城傾國魅惑無邊,盧修斯頭疼的看著父親穿過各色人等還樂在其中,除了感慨一下愛德華 對自家父親的縱容及血族公爵大人對愛人的放任之外,對此表示無可奈何。

  Voldy和蓋勒特來得很早,顯然身為小龍的教父倆位魔王大人異乎尋常的好說話,當然這也或許可以從了個黑髮的帥氣食死徒小少主對著可愛的孩子大獻殷勤這點上看的出來。

  當然,哈利同學也看出來了。

  於是他撲了上去,然後德拉科向邊上一閃,著名的黑髮格蘭芬多就這樣撲進了布雷斯扎比尼的懷抱。現任扎比尼家主,威廉扎比尼扶著額頭,不願去想那機會可以預見的自家兒子的悲慘結局。

  然而,什麼也沒有發生。

  黑髮碧眼的孩子只是微微抬頭衝著布雷斯笑了一下,瞬間牽動了還是孩子的未來斯萊特林花花公子的心。

  盧修斯微微偏了偏頭,看枕在自己腿上的年輕魔藥師閉著眼睛假寐的模樣,馬爾福的莊園的草地是柔軟的嫩綠色,躺下去也不會太扎人,鉑金貴族此刻懶散的靠著一棵柏桑樹,手上一本《魔法背後》,此刻閒適的模樣和當年一樣。

  羅道夫斯來的時候偏巧就看見這樣的一幕,仿佛許多年前一樣,那個時候有鉑金色發的少年任黑髮的小男孩在自己的腿上躺著,和現在一樣的安詳,淡然,沉澱的歲月推敲。

  萊斯特蘭奇家族的族長微微笑起來,對盧修斯指著道:“盧修斯,看看你自己,你簡直對這小子比對著Lord都好!”

  鉑金貴族毫不在意的聳了聳肩,隨意應道:“恭喜,萊斯特蘭奇家族出了個預言家,你當初的話說的相當精準,這位正是我的命定靈魂伴侶。”

  羅道夫斯無可奈何的笑起來,帶著淡淡的祝福。

  其實,幸福的定義很簡單,只是,認真的愛過,或者,被愛過。

  那年那月,彼此相遇,於是溫柔了眉眼,溫暖了笑靨,春暖花開。

  盧修斯握著冷杉魔杖,緩緩將祝福的咒語當作鉑金小龍十歲的生日禮物,當然,哈利也是一樣。

  這隻認準了德拉科的碧眼小獅子的不懈努力卻被Sherlock瓦解了,黑髮的少年在自己的十三歲生日宴上,微微笑著對十歲的小龍伸手:“Sherlock裡德爾‧格林德沃,很高興認識你。”

  馬爾福家的小少爺伸手握住,笑得乾淨清澈好像天使:“德拉科‧馬爾福,幸會。”

  然後,他們握手。

  這是黑暗君主對鉑金家族優待和承諾,無人可比。

  盧修斯終於在讓棋盤裡的騎士向前一步,這盤巫師棋下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現在的他是幸福的,幸福到想要贏棋。

  對面的威廉發出一聲哀號,接著招呼道:“你要來參加艾倫和雷古勒斯的婚禮麼,那倆個小子拖到現在才結婚也真是晚了一點。”

  盧修斯抬頭看他一眼,頷首道:“當然,我們都會去,我收到請柬了,很期待。”

  西弗勒斯這時候正好回來,也附和著點頭,道:“愛德華和阿布拉克薩斯叔叔說他們也會去。”

  然後黑髮的斯萊特林湊近,與鉑金髮的貴族交換了一個淺吻。

  於是,藍眼睛的斯萊特林將視線轉回棋盤,緩緩笑起來,道:“將軍,威廉。”

  小龍十一歲的時候收到了“命中註定一定會來”——魔藥大師語——的錄取通知書,和哈利的差不多時間到。

  倆個小孩子結著伴去對角巷。

  ——我希望可以留給我的兒子一個不需要殺戮也可以存活的未來。

  ——會有這樣的將來。

  馬爾福家的金雕輕鳴倆聲,帶來霍格沃茨的聘請。

  盧修斯無可奈何的帶著自己的愛人走馬上任——Voldemort校長大人來信,霍格沃茨需要一個古代魔文教授和一個魔藥學教授。

  盧修斯在這個充滿陽光的清晨,從霍格沃茨一只為他空著的那件教授臥室裡醒來,身側是還在沉睡的愛人,大大的鼻子,蒼白的膚色,深凹的眼睛——幾乎就是自己那早已模糊的記憶裡的友人模樣——除了乾爽不油膩的頭髮。

  十分的不符合馬爾福的審美,可惜,這大概就是自己愛他的理由?

  盧修斯有些微微縱容的看他像少年時那樣輕輕蹭著枕頭不肯睜眼,愉快的笑了起來。

  他起身,穿著絲織的睡衣站在窗前,胸前的風鈴吊墜隨風輕響,而鉑金貴族低下頭去微微將眉眼泛起清淺的溫柔。

  Satan,謝謝

──【全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三章一起發的聖誕大派送之後,想感嘆一句。

終於完結了

這其實是我在網上開的第一個坑,這個坑的完結請容許我送給那些一直等待著不肯離開的朋友,謝謝你們。

我當時其實只是很簡單的覺得想寫點什麼,正好,我有時愛死了L爹的這樣一個顏倥,所以,就寫了。

然後,一點一點寫下來,才知道有人看文,有人支持鼓勵是很美好的事情,所以,那怕過程會很難,實施起來會很艱辛,但是我還是寫完了,努力的沒有爛尾的寫完了。

我其實還是不捨得的,寫這一章的時候和朋友叫囂著不知道該怎麼完結,那是我難得的孩子氣。

最後,我謝謝你們的陪伴,一路有你們,正好。

聖誕快樂啊。

Wish you a Merry Christmas!

題目 : 哈利波特★同人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HP同人 重生再世

Secre

就是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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