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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G]盧娜你攤上大事了 BY 樂蘿蔔(FWLL)

搜索關鍵字:主角:盧娜•洛夫古德,弗雷德‧韋斯萊 │ 配角:喬治,赫敏,德拉科•馬爾福 │ 其它:BG,盧娜,雙子

【文案】
盧娜一直想要做一個快樂的人
她不喜歡麻煩
只想簡單一點,偶爾溜去禁林尋找驚喜
她不喜歡沒有朋友
所以她珍惜每一個她所擁有的朋友
她不喜歡被叫做瘋姑娘
但她可以裝作聽不見,只做自己的盧娜
她喜歡的東西有很多,足以支撐起她的快樂
她平平淡淡又色彩斑斕
她只是盧娜•洛夫古德

內容標籤: 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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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G]盧娜你攤上大事了 BY 樂蘿蔔【完結+番外】(FW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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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盧娜•洛夫古德

  1990年7月10日,潘朵拉洛夫古德在一個魔法實驗中去世,9歲的盧娜洛夫古德目睹了那一幕。

  謝諾菲留斯‧洛夫古德緊張的看著昏迷的女兒,心裡難過極了。

  所以當盧娜醒來的時候就看到了父親焦急的面龐,他的眼睛紅腫的厲害,不知道是哭了多久。

  “爸爸,我沒事。”盧娜盡力的扯出了一絲微笑。

  謝諾菲留斯見女兒醒了過來,激動的再次大哭,他抱緊了盧娜,“盧娜,盧娜,不要怕,還有爸爸在……”

  潘朵拉‧洛夫古德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女巫,小小的盧娜一直這樣相信著。儘管母親的死對她的打擊很大,但盧娜知道對父親的打擊一定更大,所以盧娜一直都沒有哭。

  雖然洛夫古德一家在這一片都不怎麼受歡迎,但是在潘朵拉洛夫古德的葬禮上,附近的魔法家庭都來到這兒表示悼念,盧娜跟在父親身邊一一對來訪的客人鞠躬表示感謝。

  來訪悼念的人很多,謝諾菲留斯一人招待不過來,有一個很和善的韋斯萊夫人便幫忙準備午餐,盧娜不知道該做些什麼,或者說是她並不想做些什麼,於是她選擇離人群遠一點。

  正當盧娜坐在小山丘上,反覆的在腦中回放著和母親潘朵拉的過去時,一隻毛茸茸的小兔子爬到了盧娜腳邊,這讓眼中空盪蕩的盧娜不由得笑了笑,伸手想抱起它,而那小白兔也沒有跑開,任由盧娜抱起。

  小兔子在盧娜懷裡蹭了蹭,伸出爪子在盧娜的肩膀上拍了拍,盧娜感到肩上一沉,好奇的側頭一看,這一看嚇了一大跳!一隻超大的蜘蛛正趴在盧娜肩膀上!

  “呀!”盧娜一驚,連忙把懷裡的兔子一扔,肩上的蜘蛛反而忘了拿掉。

  “別怕別怕!不是真的!”一個男孩子連忙喊道,並往盧娜跑來,一把抓走了蜘蛛。

  其實盧娜並不是害怕蜘蛛,只是剛才猛地看見難免被驚倒了。她回頭看見身後站著的是兩個紅頭髮的男孩子,長的幾乎一樣。

  “這都怪喬治,是他錯放了蜘蛛,本來是要放花的。”幫盧娜拿掉蜘蛛的男孩說。

  “弗雷德也別想推卸責任,是你剛才拿這個嚇了羅恩,我才會拿錯的。”另一個男孩子說。“盧娜,你好,我是喬治!”

  “我是弗雷德,羅恩是我們的小弟弟,他最怕蜘蛛!”

  “那隻兔子是我們做的,專門用來逗女孩子開心的!”

  “蜘蛛是喬治直接扔過去的。”

  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男孩子你一言我一語的反而把盧娜逗笑了,她再次把地上的小兔子抱了起來,“你們真聰明!”

  “你是指什麼?”弗雷德笑嘻嘻的探頭一問。

  “這隻兔子呀,看著像真的一樣,可以送給我嗎?”

  “本來就是要送給你的,”喬治說,“剛才我們和羅恩打賭說能不能把你逗笑,他非說不能,所以弗雷德就拿蜘蛛嚇唬了他。”

  盧娜不由得對面前這兩個男生產生了好感,或許他們只是兩個調皮的小男生,但是他們卻會真心的來哄一個陌生的女孩開心,這讓盧娜十分的感激。

  “你們是韋斯萊家的人?”盧娜聽說過附近的韋斯萊家的孩子都有著一頭紅發。

  “沒錯,離你們家不遠,”弗雷德說,“你有興趣過去玩嗎?我們還有一個和你一樣大的妹妹,不過她前幾天去表姑家了,還沒有回來。”

  “我很喜歡韋斯萊家!”盧娜毫不吝嗇的讚嘆道,“剛才韋斯萊夫人也很細心的幫爸爸忙,你們也很好!”

  對於盧娜洛夫古德來說,這對韋斯萊雙胞胎兄弟無疑是給了她很大的影響,在今後很長的一段時間裡。

  而韋斯萊兄弟也一樣很喜歡帶著盧娜一起玩,因為羅恩一向都害怕他們的那些惡作劇,妹妹金妮是個小乖乖女,都不會參與他們的搞怪,所以天真的盧娜無疑成了一個很好玩的小跟班。

  母親潘朵拉的葬禮過後,差不多有一個半月的時間,盧娜總是跑去找雙胞胎,直到兩個男孩開學成了霍格沃茨二年級的學生。

  除了聖誕節,他們有一年都不會回來,不過兩兄弟經常會寄一些他們製作的惡搞玩具給盧娜,盧娜十分期待自己快到11歲,這樣就可以了在霍格沃茨和韋斯萊兄弟一起上學了。

  在盧娜9歲到10歲的近兩年的時間,她經常在謝諾菲留斯出去上班的時候翻過小山,跑到韋斯萊家玩,由於年齡相同,她很快就和金妮韋斯萊成了朋友,不過羅恩就沒有那麼好相處了。因為原本洛夫古德家的聲譽就十分不好,很多人都說他們一家腦子都不正常,再加上盧娜總和弗雷德,喬治一起,這讓羅恩常常害怕盧娜會變出蜘蛛什麼的來嚇自己。

  不過盧娜和羅恩之間還是發生了不少趣事,比如說在羅恩11歲生日的時候,盧娜把他逼到了樹上,大半天都不敢下來。

  “羅恩,羅恩!”盧娜在樹下喊,“你跑到樹上幹嘛?”

  “你快走!快把你手裡的東西都拿走!”羅恩死命的抱著樹幹,一臉恐慌。

  盧娜笑嘻嘻的把手一揚,手裡是一串風鈴,只不過是由十幾隻玩具蜘蛛串成的,每一隻蜘蛛都是不一樣的品種,都會動的,“這是弗雷德和喬治送你的生日禮物,他們還為不能親自給你過生日表示抱歉呢!”

  今天正是羅恩‧韋斯萊的11歲生日,盧娜十分羨慕他馬上就能去霍格沃茨上學了,弗雷德在信裡說要是實在嫉妒羅恩的話就拿這串風鈴嚇唬他,他保准兩三個月都會有陰影。

  羅恩還是驚恐的呆在樹上不下來,“媽媽!媽媽!你快來救救我!盧娜她有蜘蛛!”

  在廚房忙活午飯的韋斯萊夫人一臉無奈,“弗雷德和喬治那兩個小子,不在家都不讓羅恩安穩,盧娜也是,好端端的偏要跟在那兩個搗蛋鬼後面瞎胡鬧。”

  “我到覺得盧娜越來越開朗了,”金妮在一旁說道,“她笑起來好看多了,不像以前那麼空洞洞的了。”

  其實韋斯萊夫人也是很喜歡盧娜的,常常都會主動叫她過來一起吃飯。

  屋外,羅恩不肯從樹上離開,盧娜只得一臉無奈的說,“好吧,既然你現在不想下來,那我先把風鈴掛在你房間裡了,你會喜歡的!”

  “不要!!”羅恩慘叫著,但是盧娜蹦蹦跳跳的離開了。

  平日裡,盧娜除了會跑去韋斯萊家玩以外,就是在家看母親留下的魔法研究,偶爾也喜歡去花園的池塘裡抓魚兒玩,她努力學著自己能學會的魔法,也總和父親謝諾菲留斯請教,她還和韋斯萊夫人學做了幾道菜,這樣在父親下班到家的時候就能直接吃飯了。

  謝諾菲留斯驚喜於女兒的成長,也慶幸她沒有因為潘朵拉的死而留下過於沉重的陰影,反而更加努力的生活。

  在弗雷德和喬治又一次從學校回來的時候,羅恩也要準備著去霍格沃茨上學了,而盧娜和金妮卻還要等上一年。

  “哈利‧波特?”盧娜立刻起了興趣,“那個大難不死的男孩?他也要去霍格沃茨了?爸爸你採訪到他啦?”

  謝諾菲留斯笑了笑,“他是在麻瓜的家庭里長大的,我沒辦法找他,不過有人在對角巷見到他了,他在置辦上學的用品,等有機會我一定要為他做個專訪!”

  “我也好想去霍格沃茨!”盧娜更加覺得迫不及待了,在記憶中,哈利‧波特是一個傳奇的名字,是趕走了大魔頭神秘人的神奇男孩,魔法界沒有人不知道這個名字,而盧娜更是聽著他的名字長大的。

  可是盧娜的年齡還是太小,她必須要再等上一年才能收到霍格沃茨的錄取通知書。

  終於到了霍格沃茨再次放暑假的這一天,弗雷德,喬治還有羅恩都要回來了,當然還有他們的哥哥珀西,不過盧娜和嚴肅的他並不是太親近。

  “弗雷德!喬治!”盧娜離很遠就看見了韋斯萊家的車子,興奮的大叫著。

  “我的好孩子!”韋斯萊夫人驚訝的說,“你什麼時候等在這裡的?早知道就帶你一起去接他們了!”

  弗雷德和喬治把行李從車上拿下來,“盧娜,你一定想不到我們又做了什麼好玩的出來!”

  “是什麼,是什麼?快給我看看!”盧娜興奮的說。

  “咳咳!”羅恩在一旁裝模作樣的咳嗽了兩聲,“你更想不到我今年和哈利經歷了什麼。”

  “哈利?是哈利‧波特嗎?”盧娜頓時興趣大增,“快說說!”

  而另一邊,弗雷德和喬治走開了,邊走邊說,“盧娜,你要不要來了?”

  盧娜連忙道,“這就來!羅恩你過會一定要和我說啊!”說著,就朝兩兄弟跑去了。

  羅恩在後面一臉不甘心的說,“現在不聽,我就不和你講了!”

  盧娜當然不怕羅恩真的不講,因為羅恩最喜歡的就是有人能聽他說話,尤其是說他自己的事跡。

  “我今年九月也能去霍格沃茨了!”盧娜一邊擺弄著兩兄弟那一堆整人小玩意一邊說,“就能和你們一起去對角巷,一起去學校!”

  “那你一定要做好心理準備!”弗雷德說,“我有預感今年學校一定會發生大事!”

  “是驚天動地的大事!”喬治也一臉嚴肅。

  盧娜早被他們的虛張聲勢弄習慣了,笑嘻嘻的說,“有你們在的地方哪天都會發生大事!”

  盧娜留在韋斯萊家吃飯,在飯桌上,羅恩誇張的講著在和哈利一起尋找魔法石時是多麼的勇敢睿智。

  “你說在假期的最後幾天要請哈利來?”盧娜激動的問。

  “喂喂,我剛才那麼一大段演講的重點可不是這個。”羅恩不滿的撇著嘴。

  弗雷德笑道,“全都是重點,只不過哈利要來這句是重心而已!”


☆、第二章 入學之前

  八月才剛開始沒幾天,盧娜就已經呆不住了,她其實還沒有滿11歲,她是8月16日的生日,但因為是在今年的九月前滿11歲,所以她可以去霍格沃茨上學。

  “盧娜,一會用壁爐跟你爸說今天晚上你不回去了。”弗雷德神秘兮兮的說。

  盧娜立馬來了興趣,“難道今晚是有什麼行動嗎?”

  “今天爸爸說哈利在麻瓜面前亂用魔法被警告了,我和喬治還有羅恩想著他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準備今天就去把他給接過來。”

  “去接哈利•波特!”盧娜頓時激動極了。

  “你聲音小點!”弗雷德連忙說,“帶你去是想著,要是被老媽發現了,你能幫我們挨訓。”

  “沒問題,沒問題,”盧娜很開心和韋斯萊兄弟一起行動,“茉莉阿姨不忍心罵我的。你們打算怎麼去?”

  弗雷德一挑眉,往屋外的車庫掃了一眼,“用老爸改裝的車子~”

  半夜,盧娜悄悄穿好衣服,從金妮的房間出來,車庫處,三個男孩已經等在那了。

  “動作輕點。”喬治把盧娜拉上了車子,“金妮沒有發現吧?”

  “沒有,她睡的很熟。”

  弗雷德悄聲的發動了車子,被改裝的車子在往前跑了幾米後就騰空而起了,很快就離韋斯萊家的陋居很遠了。

  “哇!這車子感覺真爽!”盧娜說。

  四人一路上說說笑笑,車子的速度很快,沒多久就到了哈利所在的城市,羅恩他們從韋斯萊先生帶回來的哈利亂用魔法的通知上看到了他的地址。

  “真不敢相信,我居然見到了哈利•波特!”透過那結實的鐵柵欄和窗玻璃,盧娜看著那個在屋裡熟睡的小男孩,“他是不是有些營養不良?”

  “他一定是被他姨媽一家虐待了,”羅恩說著,從車窗探出頭去,“我來把他叫醒。”

  羅恩使勁的搖著窗上的鐵柵欄,好一會,那床上的男孩才醒過來,很顯然看見羅恩讓他很激動。

  “羅恩!你怎麼來了?”哈利感到異常的驚訝。

  弗雷德和喬治在車前座朝哈利咧嘴笑著,盧娜也激動的揮著手。

  “有什麼都等會再說,”弗雷德說著扔給哈利一根繩子,“把他系在鐵柵欄上,我們先把你弄出去!”

  哈利顯得有些緊張,“你確定要這樣做?要是吵醒德斯禮一家,我就沒命了!”

  “別害怕,往後站就好。”喬治說,同時弗雷德也發動了車子。

  車子直接把鐵柵欄連根拔起,又飛了一段距離,羅恩和盧娜才使勁的把它拽進了車裡,準備找個遠點的地方再扔了它。

  弗雷德把車開回到窗邊,對哈利說,“快上車。”

  “可是我所有的東西都鎖在樓梯下的暗櫃裡……”哈利著急的說。

  羅恩一笑,“這好辦,交給他們兩個。”

  盧娜看著哈利緊張的樣子,不由得也想幫幫他,但她的位置不好出去,“羅恩,你下去幫他收拾東西。”

  羅恩應了一聲,也跟著韋斯萊雙胞胎跳進哈利的窗子,哈利看了眼盧娜,不過沒有機會說話打招呼。

  幾人的動作都很快,兩兄弟撬開了哈利的房門去樓下拿他的行李,哈利和羅恩在屋子裡收拾了東西都從窗口遞給盧娜。

  在哈利的弗農姨父被吵醒趕過來查看時,哈利已經上了車子。

  幾個男孩女孩對著在窗口大叫的弗農姨父做著鬼臉。

  “哈哈!真不敢相信,我居然逃出來了!”哈利大笑著。

  盧娜連忙介紹道,“你好,哈利,我是盧娜,盧娜•洛夫古德。是韋斯萊家的朋友,我今年也要去霍格沃茨上學了!”

  不給哈利回答的機會,弗雷德就直接打斷說,“好啦,哈利你現在該講講到底發生了什麼吧?羅恩一直收不到你的回信,可都急哭了。”

  “我才沒哭!”羅恩不滿的說。

  哈利給幾人解釋了會被警告使用了魔法以及他沒有回信的原因,不是他不回,而是他壓根一封信都沒有收到過。

  “看樣子這個小精靈多比是想要保護你?”羅恩說。

  哈利顯得十分煩躁,“我可不需要他的保護。”

  “沒準是誰家的小精靈來故意搗亂的,”弗雷德說,“你在學校有什麼仇人嗎?”

  “德拉科•馬爾福!”哈利和羅恩異口同聲的說道。

  “那一定是盧修斯•馬爾福的兒子!”喬治說,“他總是和爸爸對著乾。”

  “我也知道他,”盧娜說,“之前爸爸在雜誌裡批評過純血統的思想落後,結果他就公開表示《唱唱反調》是個爛雜誌!但誰都知道《唱唱反調》比《預言家日報》的銷量還好。”

  當青綠色的汽車接近陋居的時候,弗雷德還不忘提醒眾人,“一會羅恩帶哈利去睡覺,盧娜回到金妮那裡,都要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等天大亮了再把哈利帶出來,到時媽媽肯定就不會問其他的了。”

  然而,男孩子們都低估了韋斯萊夫人。

  “你們居然開著違法的車子出去!連個條子都沒留!”孩子們剛一進門就聽到了韋斯萊夫人的尖利叫聲。

  弗雷德和喬治在第一時間就把盧娜和哈利推到了身前。

  “哦,好孩子,一定吃了很多苦。”韋斯萊夫人心疼的抱了抱哈利又轉向盧娜,“盧娜!你居然就跟他們跑掉了,要是你出了什麼事,我該怎麼和謝諾菲留斯交代?”

  “對不起,茉莉阿姨。”盧娜連忙裝出一副乖巧的樣子道歉,在她身後韋斯萊家的三個男孩正準備偷偷溜走。

  “你們三個!不許走!”韋斯萊夫人的聲音又變得尖利了起來。

  漫長的訓話和早飯後,盧娜被罰和三個男孩一起清理花園裡的地精,哈利本來可以休息的,但是他太興奮了,完全沒有睡意。

  “我還是覺得你們家的地精更可愛一點。”盧娜抓起一隻正在啃蘿蔔頭的小地精,有點不忍心扔它。

  “巫師家的花園裡都有地精嗎?”哈利好奇的問。

  “也不是吧,像有錢人家的花園肯定不會讓地精去的,我家裡也有地精,不過我家就我和爸爸兩個人,地精喜歡熱鬧,所以我家花園裡就只有幾隻老一點的地精。”盧娜拍了拍手裡的小地精,“沒有這樣的幼崽可愛。”

  在哈利把一隻地精扔出了超遠的距離之後,(他本人謙虛的表示只是被那隻地精咬到了手指)韋斯萊家的花園就開始地精滿天飛了。而盧娜也終於把手裡的小地精扔掉了。

  “夠了,盧娜!你還是進屋呆著吧。”弗雷德一把抓起盧娜扔掉的那隻地精,“你不過是把它從左手邊放到了右手邊!”

  在哈利到來後的一個多星期之後,盧娜終於迎來了自己的11歲生日,而霍格沃茨的通知書也在同一天到達了。

  盧娜很開心的邀請了韋斯萊一家和哈利來參加自己的生日宴會,謝諾菲留斯從一大早就在忙忙碌碌的布置家裡,比盧娜還要興奮。

  在客人們到達之前,盧娜和謝諾菲留斯去了潘朵拉的墓碑前,細細的講述著最近發生的事情,以及盧娜即將到霍格沃茨就讀這一好消息。

  “爸爸,有你真好!”盧娜抱住謝諾菲留斯,激動的有些想掉眼淚,但她還是沒有哭。

  盧娜的生日宴會很熱鬧,韋斯萊兄弟送給盧娜一個水晶球,只要盧娜一拿起它,就會有彩色的光束跳出來,拼成,“你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的字樣。可當羅恩好奇的拿起時,那些字就變成了,“你是世界上最醜的人”,隨後更出現了其他鄙視的話語。

  “它能識別男女。”弗雷德說。

  “不過對我們兩個沒用~”喬治說。

  “哈哈,謝謝。”盧娜看著羅恩因為被鄙視了而變綠的臉,“真高興你們送給我的不是一個馬桶圈,那樣羅恩就不會去碰它了。”

  珀西居然也送了禮物給盧娜,記憶中他還沒主動的和她說過話,“這是我在一年級的時候整理的筆記,對你肯定有大用處。”

  不過後來弗雷德告訴盧娜,珀西的這本筆記早在幾年前就要送給他和喬治,不過被兩兄弟很鄙視的笑話了一通,在去年也推銷給過羅恩,但羅恩也不肯要,甚至在今年差點被金妮擁有,不過金妮準備拿它當埃爾羅的腳墊子,這讓珀西十分生氣。

  謝諾菲留斯一直在纏著哈利問東問西,這讓韋斯萊夫人很不滿,不停的嘀咕,“他還是個孩子,總是出現在報紙雜誌上會有不好的影響的。”

  “快看快看,金妮又打翻一個盤子。”弗雷德怪笑著對盧娜說。

  盧娜看見金妮一臉通紅的站在那裡,而哈利剛從她旁邊經過,“為什麼說又打翻了盤子?”

  “這都發現不了?”喬治說,“我們的金妮喜歡上小英雄哈利了。”

  “你有情敵了,不過我們當然是支持我們的小妹妹了~”弗雷德打趣道。

  “你覺得我喜歡哈利?”盧娜覺得莫名其妙,說實話,她還並沒有對哪個男孩子有感情方面的特別喜歡,或許有,但她沒往那方面想過。

  “難道不是嗎?”弗雷德追問。

  “當然不是。”盧娜翻了個白眼,走到了另一邊。

  不過在那之後盧娜還是仔細的想了想“金妮喜歡哈利”這個問題,金妮雖然比盧娜要大,但也就只大了幾天而已,她已經開始喜歡男孩子了,而盧娜還處於搞不清的狀態,這似乎是個大問題。


☆、第三章 在對角巷

  在盧娜生日的第二天,盧娜和韋斯萊家人一起準備去對角巷買新學期要用的東西,聽羅恩說他和哈利的好朋友赫敏•格蘭傑也會在今天去對角巷。

  盧娜其實挺喜歡用飛路粉旅行的,那種超級眩暈的感覺並不算壞。

  “不要害怕,不過是有點暈頭轉向,可能你會覺得想吐,然後會碰一身的灰,不過……”

  “盧娜!”韋斯萊夫人很不滿的打斷了盧娜的話,安慰哈利道,“你不要擔心,她瞎說的,只要吐字清楚就沒問題。”

  盧娜朝哈利吐了吐舌頭,在韋斯萊夫人又要瞪眼之前跳進了壁爐裡。

  不過顯然哈利的首次壁爐旅行還是遇到了點差錯,因為在盧娜和韋斯萊一家全部到達對角巷的時候哈利還是沒有出現。

  韋斯萊夫人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金妮看起來都快要哭了。

  “祈禱他只走錯了一個爐門。”羅恩說,“要不要我們四處去找找?”

  “哦!孩子!”韋斯萊夫人突然驚叫了起來,快速的往前走去,哈利正被一個十分高大威武的人拽著往這邊走。

  哈利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很是狼狽,一隻鏡片碎掉了,身上的衣服滿是黑漆漆的煤灰,韋斯萊夫人心疼的幫他拍著身上的灰塵,而韋斯萊先生則幫他修好了眼鏡。

  “你們猜我在哪裡找到的他?”那個比整條街的人都高出兩個腦袋的人說,“翻倒巷!”

  弗雷德和喬治激動的歡呼了一聲,盧娜側頭問,“你們也想去那裡?”

  “超想去,”喬治說,“不過大人們從來不讓我們靠近。”

  “我們準備今天偷偷的溜進去。”弗雷德眨著眼小聲說道。

  盧娜剛想說要一起去時,韋斯萊夫人就發話了,“我們要先去古靈閣取錢,盧娜,你不和我們去的話可以先在這裡等我們。”

  盧娜點點頭,她在出門前謝諾菲留斯給了她許多的錢幣。

  羅恩說,“沒事,你可以跟赫敏在一起。”

  盧娜這才注意到和哈利一起來的一個褐色長卷髮的女孩子,她看起來十分的乖巧漂亮。

  赫敏的父母被韋斯萊先生拉去破斧酒吧喝酒去了,因為他十分的喜歡麻瓜。

  “我經常聽哈利和羅恩說起你。”盧娜說,“你是霍格沃茨最優秀的學生!”

  赫敏有些靦腆的笑了笑,“並沒有,我還有好多要學的呢,你今年也要去霍格沃茨了嗎?希望你能進格蘭芬多。”

  “恩,我也是這樣想的,不過我媽媽和爸爸都是拉文克勞的學生,沒準我會遺傳到他們的天分,不過我還是很想去格蘭芬多的。”盧娜說。

  兩個女孩聊的很開心,盧娜還拿出了弗雷德和喬治送給自己的那個會恭維女孩子的水晶球來逗赫敏開心。

  當韋斯萊一家和哈利從古靈閣出來的時候,韋斯萊夫人讓大家各自活動,一個小時後去麗痕書店集合。

  韋斯萊夫人帶金妮去買霍格沃茨要用的東西,而盧娜則跟著韋斯萊兄弟走,由他們兩帶盧娜去買新魔杖。

  “盧娜,先說好,我們只陪你買魔杖,其他東西你自己去買。”弗雷德說,“快到時間的時候你去麗痕書店前面那家器材店等我們。”

  “你們是要去翻倒巷嗎?”盧娜問,“不帶我去?”

  “說對了~”喬治說,“要是帶上你,被大人們發現,我倆就死定了,等過幾年再帶你去。”

  “不過你不能對大人們說。”

  儘管對不能和雙胞胎去翻倒巷感到很遺憾,但是盧娜還是答應了,“我不會和大人說的,不過你們也要小心點,要是你們自己被發現了可不關我事。”

  三人說著說著就到了奧利凡德的魔杖店。

  “嘿,奧利凡德!”弗雷德熱情的招呼著。

  目光銳利的的老頭掃了眼弗雷德和喬治,“赤楊樹的和同一根龍神經,我猜你們一定用的很順手吧。”

  弗雷德和喬治的魔杖是他們去年用賣掉一大堆整人玩意的錢自己買的,是一對同時被製造出的魔杖,用了赤楊木和龍神經,十二英寸長。

  盧娜在母親潘朵拉對魔杖材料的研究中看到過赤楊的介紹,它具有很強的魔性,能夠駕馭四方的風,在製作魔藥方面效果極佳,但一般巫師是發揮不了它的作用,只有那些心懷希望,又勇於為了希望而戰鬥的人才會得到赤楊的認可。盧娜覺得弗雷德和喬治絕對是被赤楊的認可的人。

  “你是潘朵拉的女兒?”奧利凡德看向了盧娜,銳利的目光像是要看穿一切。

  “我叫盧娜•洛夫古德。”盧娜連忙說。

  “你母親是個很有才華的姑娘,尤其對魔杖材料的認知,我認識的人中,沒有人比她研究的更透徹了。”奧利凡德說著已經轉向了魔杖櫃,拿起一個細長的盒子,“我為她感到惋惜,你試試這個。”

  奧利凡德從盒子裡拿出一根褐色的魔杖,頭尖尖的,尾部微微翹起,很好看。

  “這是媽媽的魔杖?”還沒接過魔杖,盧娜就認出了那和母親潘朵拉用的魔杖一模一樣。

  “我從不製造兩根一模一樣的魔杖,但這個確實是為了紀念你的母親而做的,榛樹的,用鳳凰羽毛做的芯,十英寸,比潘朵拉的那根短了二分之一英寸。”奧利凡德把魔杖遞到盧娜面前,“我想你來用的話應該會很合適。”

  盧娜的手有點發顫,在所有要買的東西中她最期待的就是魔杖,而這根魔杖還是為了紀念母親潘朵拉而做的,這讓盧娜很激動。

  魔杖被盧娜拿在手裡時,並沒有表現出很強的反應,相反它幾乎是一點動靜也沒有,看起來就像是母親在研究中寫到的沒有被魔杖選中的情況一樣。可是在盧娜自己看來,她卻感受到了手中魔杖的溫暖,有一絲很淡很淡的光芒從魔杖中走出,壞繞著魔杖,進而壞繞了盧娜一圈。

  在一旁的弗雷德和喬治盯著“沒有動靜”的盧娜看了好一會才發現那一絲極淡的光芒。

  奧利凡德點了點頭,“不錯,榛樹是智慧之樹,如果沒有很高的才智是不會被它承認的,並且隨著你的成長,它和你的契合度也會越來越高。”

  “謝謝!奧利凡德先生。”盧娜激動的把魔杖抱在了懷裡,得到和母親的一樣的魔杖認可讓她十分高興。

  從奧利凡德店裡出來,盧娜和兩兄弟分道走,盧娜自己去買其他要用的東西。

  買完一堆文具,盧娜把東西都放在了寬大的巫師袍的口袋裡,“這個別碰壞了。”盧娜拿出弗雷德和喬治送給自己的水晶球準備放到另一個口袋裡。

  “呀!”——

  一個走在盧娜前面的男生突然轉身,直接就撞上了盧娜,水晶球直直的飛了起來,然後摔在了地上。

  “啊!”盧娜連忙蹲下來想撿起水晶球,可是它已經碎掉了,盧娜頓時覺得怒火中燒,這是她自潘朵拉過世以來第一次有憤怒的情緒,她抬頭看向撞到自己的那個男生。

  那是一個臉色蒼白的男孩,看起來不比盧娜大很多,有著和自己一樣的淡金色頭髮,但和自己亂糟糟的長髮比起來,他的頭髮梳的很整齊,可是這男孩臉上並沒有絲毫愧疚的神色。

  這讓盧娜更加生氣,她剛要說話,那男生就抬腳走了,還毫不客氣的一腳踩在了地上的水晶球碎片上!

  盧娜瞬間就發火了,她伸手就抓住了男孩的腳腕使勁一拽,這讓男孩一下子就站不穩了,差點就摔在了地上,盧娜站直了身子,氣憤的看著他。

  那男孩蒼白的臉上稍微露出些紅暈,十分惱火的瞪著盧娜,但不知是因為他不屑和女孩子動手還是身邊的人很多的原因,他在瞪了一秒後冷哼了一聲就離開了。

  盧娜瞪著他的背影好一會才稍微平復了些情緒,蹲下/身把地上所有的碎片都撿起來。

  “這個男生真討厭!他最好不要是霍格沃茨的學生!”

  這是11歲的盧娜對德拉科•馬爾福的第一印象,並且很快她又加深了這個印象。

  在坩堝店與雙胞胎兄弟見面時,盧娜還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問清楚原因後,弗雷德哈哈一笑,“看到你生氣可真是難得,不就是一個水晶球嗎,等回去再做一個送給你。”

  “不過那個男生既然是出現在對角巷,說明他也是霍格沃茨的,等開學了,你有的是機會整他。”喬治說。

  盧娜一想,確實如此,不由得古靈精怪的一笑,“對了,你們在翻倒巷裡弄到什麼了沒有?”

  “弄了些稀奇的材料,不過我們主要是去賣東西,今年要買好多書,我們需要弄點錢。”

  “基本都是吉德羅•洛哈特的書,”盧娜看著書單。

  “那個萬人迷,媽媽可是他的粉絲。”喬治撇了撇嘴。

  此時除了盧娜三人其他人都在麗痕書店外了,遠遠地韋斯萊夫人就喊了起來,“快點!我們要排隊拿簽名!”

  那個出了一堆書的吉德羅•洛哈特竟然正在麗痕書店裡簽名售書,這讓韋斯萊夫人等一眾女巫們都激動萬分,就連小小的赫敏看起來都很興奮。

  盧娜和雙胞胎也都一人抓了一本書去排隊,那在隊伍最前面坐著的人看起來確實是十分的帥氣,他眼神似乎非常好使,因為沒幾秒他就發現了擠在隊伍中的哈利。

  看著哈利不情願的被吉德羅•洛哈特夾在胳膊裡在隊伍的前面被幾台照相機同時對著,金妮忍不住說,“哈利看起來多難受啊。”

  “至少他得到了洛哈特的全套著作。”羅恩嘟囔道。

  哈利終於從洛哈特手裡逃出來時,眼鏡都歪了,衣服皺皺巴巴的顯得很狼狽,“這些給你,我自己買。”哈利把所有的新書都到在了金妮的二手坩堝裡。

  “挺榮耀的嘛,波特,你都要上報紙頭條了!”一個顯得極度諷刺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哈利惱火的吼道,“閉嘴,馬爾福!”

  盧娜驚訝的發現這個突然出現諷刺哈利的男生竟然是剛才撞到自己的那個男生!而他身後站著的人盧娜在謝諾菲留斯的《唱唱反調》上見到過,正是那個說《唱唱反調》是爛雜誌的盧修斯•馬爾福。

  那麼這個男孩就是哈利和羅恩說的在學校的仇人,德拉科•馬爾福!想到這,盧娜對他的討厭又加深了幾分。

  盧修斯•馬爾福和韋斯萊先生顯得針鋒相對,在幾句話不和之後,韋斯萊先生就撲上去和馬爾福先生打了起來。

  一直氣憤的看著兩個大人吵架的雙胞胎兄弟一下子就興奮了起來,大叫著,“爸爸,打他!打他!”

  麗痕書店瞬間就亂作了一團書架倒了好幾排,來買書的都一窩蜂的擠了出去,深怕被誤傷到。

  馬爾福先生和韋斯萊先生打了有好幾分鐘,才被衝進來的巨大的海格輕鬆的拉開。

  盧娜很高興的看見盧修斯•馬爾福的眼睛很明顯的成了青紫色,他手裡抓著的是金妮的二手課本,忌憚於海格的體型,他沒敢再動手,只是毫不客氣的把書扔回金妮的坩堝,“好好拿著吧!這是你爸爸能給你的最好的東西!”

  說完,馬爾福父子便離開了,盧娜很清楚的看到,德拉科•馬爾福在出去之前看了自己一眼。


☆、第四章 拉文克勞

  從對角巷回來的半個月過得很慢很慢,盧娜天天都對著日曆畫圈圈。

  終於到了九月一日這一天,謝諾菲留斯親自開車送盧娜去火車站,本來盧娜是想和韋斯萊一家走的,但是韋斯萊先生和盧修斯•馬爾福在麗痕書店打架的事上了報紙,這讓謝諾菲留斯很擔心。

  “沒準他們兩個在火車站還能遇見,要是他們再打起來,你在旁邊可怎麼辦?”

  在霍格沃茨的特快列車前,盧娜很高興見到了赫敏。

  “盧娜!”赫敏說,“你沒和羅恩他們一起來嗎?”

  “沒有,是我爸爸送我來的。”盧娜指了指身邊的謝諾菲留斯。

  赫敏連忙客氣的說,“你好,洛夫古德先生。”

  謝諾菲留斯把兩個女孩的東西全部抬到了車廂裡,又陪著她們坐了好一會,直到發車前的十五分鐘,韋斯萊家的人才出現。

  弗雷德和喬治剛放好了行李就跑去找他們在學校的朋友了,金妮和盧娜,赫敏坐在一起,可是當女孩們和大人們道完別,一直到列車開動,她們都沒有見到哈利和羅恩。

  “也許他們來不及選車廂直接就擠上了車。”赫敏猜測到,“那過一會他們會找來的。”

  可是女孩們在等了一個多小時,並且挨個車廂找了個遍之後,她們發現,哈利和羅恩壓根就沒有登上這趟列車。

  又過了幾個小時,列車快要到站時,赫敏從車頭拿來一份《預言家日報》,她看起來非常的生氣,“你們看看,他們兩個到底乾了些什麼!”

  盧娜和金妮接過報紙,“我家的車?”金妮驚叫道。

  那報紙的頭版就是一輛在天上飛著的青綠色汽車,車裡還能隱約看到兩個男孩子,“羅恩太大膽了,他還沒有獨自開過這輛車吧。”盧娜感嘆道,“弗雷德和喬治看到一定會覺得超遺憾的,居然錯過了這麼好的旅行。”

  “我看你才是超遺憾吧!”赫敏十分抓狂,“他們兩個開著違法的汽車飛上了天又被七八個麻瓜看見了,這可能會被學校開除的啊!”

  赫敏著急的不行,恨不得立刻就衝到天上把那兩個男孩給拽下來,盧娜吐了吐舌頭不敢再說話,不過她確實也是很想坐著飛車去學校,這聽起來太刺激了。

  下了列車,仍舊不見哈利和羅恩的影子,盧娜和金妮跟一臉擔心的赫敏暫時分別由管理員海格帶著去坐船到霍格沃茨城堡。

  夜晚的黑湖十分的安靜,而這群一年級新生們也都不敢大聲說話,周圍只有小船劃過湖水的聲音,盧娜看向遠處的路面,那裡是其他年級的學生乘坐的馬車,拉著馬車的是一種名叫夜騏的生物,盧娜在母親的研究中看到過,說是只有親眼目睹過死亡的人才會看得見夜騏,而盧娜正是目睹過母親潘朵拉的身亡。

  當海格把一年級新生們交到一個看起來十分嚴厲的女巫手裡時,盧娜和金妮都不由得有些緊張,聽羅恩他們說,來接待新生的是霍格沃茨的副校長米勒娃•麥格,她為人非常的嚴肅。

  “歡迎你們來到霍格沃茨。”麥格教授這樣說的時候,臉上一絲笑意都沒有,只是審視的掃了一眼面前的新生們,“在你們到餐廳入座之前要先進行分院,四所學院分別是格蘭芬多,拉文克勞,赫奇帕奇以及斯萊特林,而你們所在的學院就是你們在霍格沃茨的家,你們會與同學院的同學一起上課,住在同一個城堡裡。再有幾分鐘,你們就要在全校師生面前進行分院儀式,我希望你們調整好自己的狀態。”

  可能是新生們看起來都比較乾淨整齊,麥格教授點了點頭,“跟我進去吧。”

  盧娜跟在金妮的身後,雖然她知道分院是靠一頂分院帽來決定,可是還是覺得擔心,她是希望自己被分到格蘭芬多的。像是金妮就好了,她肯定是格蘭芬多的,盧娜不由得羨慕。

  進到大廳,盧娜直直的看向格蘭芬多所在的大長桌,弗雷德和喬治也在朝這邊做著誇張的表情。

  在大廳中央的椅子上,放著顯得很舊的分院帽。

  “很高興又見到了一群新的小傢伙,

  你們的命運將由我來決定。

  也許你是格蘭芬多英勇的獅;

  用你們的氣魄與膽識去開拓勇者的道路。

  也許你是赫奇帕奇堅毅的獾;

  用你們的堅強與忠誠去發掘善者的光輝。

  也許你是拉文克勞睿智的鷹;

  用你們的才情與博學去建造智者的城堡。

  也許你是斯萊特林精明的蛇;

  用你們的野心與血脈去延續強者的故事。

  來吧,不要害怕!

  我將為你們做出選擇!”

  等到分院帽唱完,麥格教授拿出一卷羊皮紙,“我念到名字的人依次上來戴上分院帽。”

  “科林•克裡維。”

  一個十分瘦小的灰頭髮小男孩連忙跑上前,坐在椅子上,把分院帽扣在腦袋上,他看起來很緊張。分院帽用了十幾秒的時間就喊出了“格蘭芬多”。

  格蘭芬多那邊立刻爆發出一陣歡呼聲,盧娜和金妮也鼓掌替他表示祝賀。

  “我真羨慕他。”盧娜嘀咕著。

  “沒事,我們都能進格蘭芬多。”金妮自信的說。

  又過去了十幾個名字,當金妮•韋斯萊的名字被念到時,她調整了一下呼吸,鎮定的走向分院帽。

  比起之前的分院帽花的時間,分院帽對金妮用的時間少的都可以忽略不計,幾乎一秒之內,金妮就被分到了格蘭芬多。

  格蘭芬多那邊再次爆發出歡呼聲,幾個韋斯萊兄弟尤其興奮。

  看著金妮飛快的跑向格蘭芬多大桌,盧娜越來越緊張起來,她猜自己現在一定是臉都憋紅了。

  弗雷德遠遠的看向了她,咧嘴一笑,比了個勝利的手勢,這讓盧娜的緊張一下子緩解了不少。

  “盧娜•洛夫古德。”在已經沒有幾個人剩下的時候,麥格教授終於念到了盧娜的名字。

  盧娜學著金妮之前的樣子,深吸了口氣,一步一步的踏實的走向了分院帽。

  在盧娜把分院帽扣到頭上時,就聽見了分院帽那油腔滑調的聲音,“哦!你是潘朵拉的女兒!她曾經是霍格沃茨最聰明的人!”

  聽到分院帽誇讚自己的母親,盧娜剛要道謝,就聽到分院帽接著說道,“我知道該把你分到哪裡。”

  “拉文克勞!”分院帽的聲音響徹在禮堂。

  盧娜瞬間有些不知所措,她聽到禮堂裡的掌聲,可那掌聲卻是左邊發出來的,而格蘭芬多在自己的右邊。

  拿下分院帽,盧娜還有些恍惚,直到聽見麥格教授催促,她才連忙放下了分院帽。

  盧娜往格蘭芬多的長桌看了一眼,弗雷德和喬治看起來很遺憾的樣子,但盧娜一定比他們更遺憾。

  在拉文克勞學生的掌聲中,盧娜走到了長桌坐下,一個笑起來很可愛的女生熱情的和盧娜打招呼。

  直到分院完全結束,晚餐出現,宴會開始後,盧娜還是覺得很恍惚,之前明明這樣那樣的幻想過在格蘭芬多的生活,結果居然到了拉文克勞。

  其實謝諾菲留斯和潘朵拉都是拉文克勞的學生,從這點上來看,盧娜被分到拉文克勞完全不奇怪。

  盧娜再次看向格蘭芬多長桌,弗雷德和喬治早就在歡快的享受晚餐了,赫敏還皺著眉頭,不時看一眼禮堂門口,似乎是在抱怨哈利和羅恩還沒有到。

  不知怎麼的,盧娜一下子覺得很難過,看著周圍陌生的臉孔,他們都在討論著一些深奧的問題,而那些歡笑著的人又離自己很遠。

  但是盧娜還是選擇接受了被拉文克勞這一事實,畢竟就算不在同一學院還是霍格沃茨的,要見到韋斯萊和赫敏他們也很容易。

  在晚宴後,一年級新生由一個六年級的級長佩內洛•克裡瓦特帶著前往拉文克勞城堡。

  “拉文克勞的入口和其他學院那單調的口令不一樣,” 佩內洛•克裡瓦特略顯自豪的說,“最富智慧的拉文克勞需要回答對門環的問題才能夠通過。”

  盧娜看見了拉文克勞的入口在塔樓的最頂端,騎士畫像的旁邊是休息室的門,門上的鷹狀門環發現來人立刻就問出了一個問題。是一個很複雜的魔咒的問題,盧娜連聽都沒有聽懂,而佩內洛•克裡瓦特卻很輕鬆的就回答了問題。

  “就像這樣,” 佩內洛•克裡瓦特驕傲的說,“不過你們不用擔心,門環的問題是根據你們所學的來問的,當然,若是你們能夠表現出超凡的智慧,門環會問出在書上完全找不到答案的問題。”

  拉文克勞的休息室一間很大的圓形屋子,墻上開著雅致的拱形窗戶,掛著藍色和青銅色絲綢,非常漂亮。天花板綴有星星,深藍色地毯上也綴有星星。盧娜不由得開始喜歡上這裡了,在休息室壁爐旁,有一個巨大的白色石膏像,那是羅伊納•拉文克勞,霍格沃茨的四大創始人之一,在雕像旁邊有一扇門,佩內洛•克裡瓦特介紹說,門內是各個宿舍。

  打開那扇小門,盧娜看見向上和向下的樓梯,佩內洛•克裡瓦特說道,“男生下樓,女生上樓,你們會找到自己的宿舍,你們的行李也都放好了,早些回去休息,我們明天見!”

  盧娜和另外四個一年級女生進入了宿舍,入眼的天藍色一下子就吸引了盧娜,深藍色的地毯和下面的休息室一樣點綴著星星,天花板上垂下來幾條串珠,仔細看,串珠上用娟秀的字跡寫著幾個搞笑的魔法趣聞,五張單人床上都掛著藍色的帳幔,鋪著天藍色的軟被,窗戶沒有關上,有風吹進來,讓人覺得非常的舒服。

  “就像海洋一樣!”盧娜忍不住讚嘆。

  一個黑髮女生眼神古怪的看了她一眼,徑直走到了自己的床鋪,開始整理東西,盧娜也不介意,只是笑笑,隨後盧娜了解到這個女生叫米婭•布爾,是個麻瓜出生的女孩。

  緊挨著盧娜的床鋪的女孩叫蕾安娜•夏普,她帶著一副大大的眼鏡,顯得十分乖巧可愛,她的父親是在魔法部研究魔法歷史的。

  還有一個純血統家的女孩,叫拉拉•奧爾科特,她在知道盧娜的父親是《唱唱反調》的主編之後對她表現出了極大的排斥,因為《唱唱反調》從來沒有說過純血統的好話。

  最後一個女生蘇菲•博納爾德也是麻瓜出生,她一直在看從天花板上垂下來的串珠,被上面的魔法趣事逗的笑個不停。

  拋開未能去格蘭芬多的遺憾,拉文克勞的一切還是很讓盧娜滿意的,再加上明天的第一節課變形術是和格蘭芬多一起上,就能和金妮一起聽課了,這讓盧娜很開心。

  第五章 瘋姑娘和優秀的姑娘們

  早上,盧娜在哼著小曲不緊不慢的收拾東西,另外三個室友都離開了,只有蘇菲•博納爾德還在慌裡慌張的從自己的一大推行李中翻找著。

  “你忘記了帶你的變形課本。”盧娜提醒道,“要是出了門再回來,還不知道門環會問出什麼問題。”

  蘇菲•博納爾德連忙慌張的抓起變形課本扔進包裡,“謝謝,你怎麼看起來一點也不著急?”

  “因為時間還很多呀,我們去吃了早餐……”

  “哦!吃早餐!你還能記得去禮堂的路嗎?”

  “當然,我們一起去吧。”盧娜覺得自己喜歡上了這個麻瓜女孩。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對不起,我不太擅長記人。”

  “盧娜•洛夫古德,很高興認識你,蘇菲。”

  盧娜想自己在拉文克勞的開場也不算壞,尤其是和金妮在同一間教室的時候。

  “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失望,拉文克勞也不錯。”盧娜說,“我只擔心可能會答不上門環所提的問題,不過那樣的話,沒準我可以跑到格蘭分多城堡過一晚。”

  變形術是一門很有意思的學科,不過盧娜想要達到像麥格教授那樣嫻熟的程度恐怕還需要很長很長的時間。

  在第一節課,長篇的理論結束後,麥格教授讓大家試著把桌子上的紐扣變形,沒有要求一定要變成什麼。

  盧娜才剛舉起魔杖,左邊的蘇菲•博納爾德桌上的紐扣就一下子變成了一個小巧的玻璃球,並從桌子上滾了下去,一路滾到麥格教授的腳邊,被她無意識的抬腳給踩碎了。

  “哈哈哈哈。”蘇菲傻笑起來,不過在看到麥格教授嚴肅的臉色時收斂了笑。

  “拉文克勞加十分。”麥格教授面無表情的說。

  待麥格教授走開後,蘇菲才又咧嘴笑起來。盧娜讚嘆道,“你真厲害。”

  隨後盧娜也漂亮的使紐扣改變了形態,她的那個純血統室友拉拉•奧爾科特臉色明顯不好看了,她朝盧娜瞪了一眼,這被金妮發現了。

  “我看到那個女孩好像不懷好意。”金妮小聲的提醒。

  盧娜知道她指的是誰,毫不在意的笑笑,“她是奧爾科特家的人,自然不會喜歡姓洛夫古德的我,這沒關係。”

  但事實證明,金妮的擔心是完全正確的,當盧娜渾身血跡的在禮堂吃飯時,“瘋姑娘”這個稱呼傳開了,儘管並沒有證據表示這和拉拉•奧爾科特有關。

  當時,盧娜正在吃午餐,或者說只是在和蘇菲討論上午的變形課而順帶著吃午餐,所以她一時間都忘記了自己吃的是什麼,直到蘇菲尖叫。

  “呀!”蘇菲跳了起來,禮堂裡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盧娜身上。

  盧娜對眾人驚恐又感覺噁心的表情有些莫名其妙,她舉起手中亮閃閃的金屬湯匙,看見裡面有個兩眼冒血水的女孩,盧娜這才注意到自己吃的是一盤血紅色的東西。

  格蘭分多那邊,雙胞胎兄弟震驚的衝了過來,盧娜想告訴他們自己覺得沒什麼事,但她剛一張嘴就有血水流出,簡直讓人不忍直視。

  弗雷德連忙往盧娜的嘴裡塞了一把糖果一樣的東西,讓她吞下去。

  沒幾秒,盧娜的眼睛和嘴巴停止了流血,看弗雷德和喬治的樣子,盧娜似乎想到了點什麼,不過她不想直說。

  “哈哈,沒事,我就開個玩笑。”盧娜傻笑著。

  拉文克勞的學生們愣了一下,隨即覺得盧娜的行為無聊透頂,拉拉•奧爾科特一臉厭惡的說了句:“瘋姑娘!”

  當盧娜和韋斯萊兄弟終於強裝鎮定的離開了禮堂,弗雷德才叫出來。

  “你是怎麼搞到血腥湯劑的?我們做出來的全賣給了翻倒巷。”

  盧娜用袖子使勁蹭了蹭臉,想把血跡擦乾淨,不過那樣只使她看起來更可怕了,“這麼說,我吃的那個真的是你們做的?那不是我的東西。”

  “天哪,要是被媽媽知道你吃了我們的藥劑弄得渾身是血,我們就死定了。”喬治說,“幸好這些並不是你的血,只是我們弄出來嚇唬人的。”

  “盧娜,你先回去換衣服吧。我們會查清楚到底是誰把血腥湯劑放到了你的碗裡。”弗雷德說。

  “反正沒出什麼事,就不要麻煩了,要是查下去,難保不會讓人知道這是出自韋斯萊兄弟之手的藥劑,到時我今天的狀態再傳到茉莉阿姨耳朵裡,你們就等著放假被關禁閉吧。”盧娜說。

  其實她不想讓韋斯萊兄弟查也有另一個原因,她雖然懷疑是拉拉•奧爾科特做的手腳,但另外一個人也讓她不得不懷疑,只是她不願意繼續想下去。

  下午的魔法史,拉文克勞是和斯萊特林的新生一起上的。由於中午在禮堂的風波,大家都不太願意靠近盧娜,就連粗神經的蘇菲都不再接近她了,她和另外的兩個室友坐在一起。

  盧娜覺得自己一下子就被孤立了,不過她努力的讓自己分散注意力,不去在乎這些。於是盧娜開始仔細的瞧著斯萊特林的新生,她之前可沒少聽羅恩說斯萊特林有多麼多麼的不好。不過光看外表,他們都顯得很優雅,高貴,這可能和他們純血家族的家教有關。

  盧娜注意到拉拉•奧爾科特和斯萊特林的一個女生坐在一起,那女生有一頭金色長直發,五官很精緻,看起來十分可愛。

  “阿斯托利亞真漂亮。”盧娜聽見後座的一個斯萊特林的男生說。

  “奧爾科特家的女孩也不錯,只可惜她進了拉文克勞。”

  魔法史的賓斯教授是一個幽靈,他能把十分有意思的小精靈趣事都講得讓人昏昏欲睡,更別提他講錯的地方了,賓斯教授不會給任何學院加分,因為他的課上沒有人需要回答問題。

  直到下課賓斯教授還沒有意識到的繼續念著歷史,當學生們都一窩蜂的跑出去了,賓斯教授才停止講課。

  晚飯後,盧娜一個人溜達著回拉文克勞的塔樓。

  在拉文克勞塔樓外一個女生正在和拉文克勞的幽靈格雷女士講話,那個女生正是下午一起上課的斯萊特林金髮女孩。

  “格雷女士您能告訴我中世紀小精靈之戰,矮人精靈戰敗的原因嗎?現在的書上對那段歷史做了很多改動。”

  格雷女士沒有說話,似乎對女生斯萊特林的身份表示不滿,盧娜走過去,客氣的招呼道,“晚上好,格雷女士。”

  幽靈點了點頭,又看向斯萊特林的女生,這才說,“不管歷史怎麼編寫,矮人精靈的戰敗都與它們的貪婪分不開,不過這也是它們休養的好辦法若是當時它們繼續打仗,現在他們就不會是世界上最富有的種族之一了。”

  格雷女士說完就飄走了,盧娜看著身邊的女生,好奇的問,“你怎麼會想到來找格雷女士請教問題的?聽說她不喜歡和其他學院的學生說話。”

  “因為賓斯教授總有點犯糊塗,不能問他,而我覺得拉文克勞的幽靈應該是霍格沃茨最博學的人,”女孩微笑著說,她笑起來有兩個小酒窩,很可愛,“你好,我叫阿斯托利亞•格林格拉斯。”

  “盧娜•洛夫古德。”

  “你姓洛夫古德?”阿斯托利亞看起來有些興奮,“謝諾菲留斯•洛夫古德是你的父親嗎?我很喜歡他的《唱唱反調》,每一期我都看,我十分喜歡上面介紹的各種神奇生物!”

  對阿斯托利亞的誇讚,盧娜感到十分開心,也有些驚訝,因為據她所知格林格拉斯是純血統的家族,還沒有哪個純血統會喜歡言辭直接的《唱唱反調》呢,這讓盧娜一下子對阿斯托利亞刮目相看。

  “那要是有機會,你可以去我家裡做客,在我家花園裡就有好幾種神奇生物!”

  在進入霍格沃茨之前,盧娜從沒想過能和斯萊特林的人交上朋友,因為韋斯萊一家對斯萊特林的排斥太嚴重了,這讓盧娜找不出理由去喜歡斯萊特林。

  可眼前的阿斯托利亞•格林格拉斯卻讓盧娜很喜歡,她更是十分樂意的和這個斯萊特林的女孩交朋友。

  轉眼間,盧娜進入霍格沃茨已經一個星期了,她很喜歡這裡開設的每一門課,包括西弗勒斯•斯內普的魔藥學,或許是遺傳了潘朵拉的天分,盧娜對魔藥的領悟力很強,這讓斯內普教授對她沒有羅恩說的那樣嚴厲。

  不過盧娜實在是無法喜歡上吉德羅•落哈特的黑魔法防禦術,每節課他都在不厭其煩的讀著自己著作裡的精彩瞬間,簡直要比賓斯教授的魔法史還要讓人頭疼,盧娜覺得自己沒法從這門課上學到有用的東西。不過赫敏告訴她,這門學科非常的重要,這讓盧娜不得不花很多時間窩在圖書館裡自學黑魔法防禦術。

  盧娜有一次在禁林的入口發現了韋斯萊兄弟還有他們的好朋友李•喬丹。

  “這不是拉文克勞的乖寶寶該管的。”弗雷德嚴肅的說,“你靠近禁林幹什麼?”

  “我在想能不能找到一隻蝻鉤,我在新一期的《唱唱反調》上看到了它。”

  “你會把海格給引來的。”喬治不滿的說,“先回去吧,不要再來了。”

  盧娜想他們總不見得是做什麼壞事,頂多又在研究什麼整人的東西了,但盧娜很不安的感到,自從自己在禮堂當眾出醜之後,韋斯萊兄弟就和自己有了些距離。

  希望這是盧娜的多心,韋斯萊兄弟還是很友好的,因為他們邀請盧娜去看他們練習魁地奇,不過盧娜要給他們帶早餐過去。


☆、第六章 飛行課

  第二天,盧娜起了個大早,從禮堂拿了許多的果醬蛋糕和三明治,她還巧妙的施了一個保溫的咒語,讓它們不會很快的冷掉。

  不過盧娜在操場等了好久才看到一群穿著格蘭分多紅色隊服的人進入,他們看起來相當的疲憊。

  “你們是在別處練過了嗎?”盧娜跑過去問道。

  “還沒開始練呢。”弗雷德伸手拿過盧娜帶來的三明治。

  “剛才都在聽奧利弗講課。”喬治小聲的抱怨。

  哈利拿著掃帚一臉不耐煩,他的身邊站著一個個子很小的一年級新生,他正纏著哈利講魁地奇,還不停的想給哈利拍照。

  盧娜剛要把蛋糕分給哈利一塊的時候,格蘭分多的隊長奧利弗•伍德就對雙胞胎兄弟咆哮了起來。

  “不要再吃了!我們沒時間浪費!”

  弗雷德連忙把手裡的三明治塞到嘴裡,又把盧娜手裡剩下的早餐全部拿了去,才一溜煙的飛上了天,喬治嘿嘿笑著跟著弗雷德衝了上去。

  待格蘭分多的全部隊員起飛後,地上只剩下盧娜和要給哈利拍照的一年級男生了。

  “我認識你!”那男生誇張的對盧娜說,“我拍了你那天在禮堂滿身是血的照片,看起來比斯萊特林的血人巴羅還要帥氣!”

  盧娜撇嘴看了他一眼,沒有理會他往觀眾席上走去。

  “我叫科林•克利維。”男孩追著盧娜喊道,“你不是拉文克勞的學生嗎?為什麼會來看我們格蘭分多的練習?”

  “因為我想來。”盧娜淡淡的說。

  沒幾分鐘,科林就不理盧娜了,他開始興奮的對著天上的哈利拍照。

  當赫敏和羅恩來的時候,另外一支穿著綠色隊服的魁地奇球隊進場了。

  “斯萊特林的怎麼會來這裡!”羅恩憤憤的說。

  天空中,奧利弗•伍德很氣憤的衝了下來,要和那隊斯萊特林的球員理論。

  “我包下了今天一整天!”奧利弗•伍德大叫著。

  盧娜等人也連忙從觀眾席上跑過去。

  斯萊特林的球隊每個人都拿著一把亮閃閃的掃帚,是最新出的光輪2001,盧娜裡很遠就看到他們的隊伍裡站著的得意揚揚的德拉科•馬爾福。

  “他們為什麼會來這裡。”羅恩問哈利。

  德拉科•馬爾福看到了他們幾人,得意的一笑,“剛才大家在欣賞我爸爸送給我們球隊的禮物,我覺得你們的老式橫掃說不定可以賣給博物館。”

  盧娜看見韋斯萊兄弟握緊了手裡的橫掃七星,和光輪2001比起來,它們完全不上檔次,但是盧娜覺得怒火中燒,恨不得衝上去把德拉科•馬爾福揍一頓。

  “至少格蘭分多的球隊沒有人是花錢才進來的!”赫敏尖利的說道。

  德拉科•馬爾福的臉色暗了下來,他厭惡的瞪著赫敏,“這裡沒你說話的份!你這個臭烘烘的泥巴種!”

  頓時,盧娜覺得自己的腦袋都要被怒火衝炸了,她一下子就撲向了德拉科•馬爾福,連同雙胞胎兄弟還有格蘭分多的其他隊員們一起。

  斯萊特林的人不得不死死的護住他們的小找球手,讓他不被被怒火衝昏頭腦的人們傷到。

  “你要為你所說的話付出代價!”羅恩大叫著抽出了魔杖。

  “不要!”赫敏在一旁尖叫著。

  但是下一秒空氣還是炸開了,羅恩直直的向後飛了出去,他的魔杖在剛開學的時候就壞掉了,他要對馬爾福施的詛咒反彈到了自己的身上。

  哈利和赫敏連忙跑過去把他扶起來,但羅恩的樣子看起來慘極了,他連打了幾個嗝,從嘴裡吐出一大團粘糊糊的東西。

  斯萊特林那邊的人都捂著肚子笑的很誇張。

  盧娜看著哈利和赫敏把羅恩帶走了,她覺得惱火極了,雖然用咒語對付同學是被禁止的,但她認為羅恩十分勇敢。

  奧利弗•伍德在又和斯萊特林爭吵了幾句之後帶著其他隊員走了,他尤為擔心再呆下去那對雙胞胎會惹出點什麼事來,要是真對付了斯萊特林的人,他們沒準會被禁止參賽的。

  盧娜很少見到這麼生氣的雙胞胎,他們的臉色都鐵青著,緊握著手裡的掃帚一言不發的離開了。

  盧娜瞪大著眼盯著德拉科•馬爾福,腦中浮現了一個小念頭。

  待格蘭分多的人都走光了,盧娜還在原地盯著德拉科•馬爾福。

  斯萊特林的隊長馬庫斯•弗林特白了盧娜一眼,對德拉科•馬爾福說,“不用理那個瘋姑娘,我們開始訓練。”

  德拉科•馬爾福騎上了掃帚,準備起飛,盧娜連忙向他走了幾步,依舊瞪大著眼看他。

  其他的斯萊特林都飛上了天,德拉科•馬爾福對盧娜的注視感到厭煩,皺眉看了她一眼就發動了掃帚。

  但他的腳剛離開地面,就摔了下去。德拉科•馬爾福震驚的發覺自己中了鎖腿咒,而面前的盧娜正拿魔杖對著他。

  這時斯萊特林的其他人都在很高的地方,看不見下面的情況,盧娜居高臨下的看著德拉科•馬爾福,就像他們第一次見面時一樣。

  盧娜把德拉科•馬爾福的魔杖搜了出來,使勁的扔出很遠,比在韋斯萊家清理地精時用力多了,然後才把他的鎖腿咒解除。

  德拉科•馬爾福略顯狼狽的站起來,而盧娜已經頭也不回的走開了。

  “怎麼了,德拉科?”馬庫斯•弗林特見他一直不上來,就降他身邊問道。

  “沒事!”德拉科•馬爾福惱火的說道,並往另一邊去撿自己的魔杖。

  每一次看見他(她)都沒有好事!

  盧娜和德拉科•馬爾福有著幾乎一樣的憤怒。

  其實兩人面對面不過才三次,就連一句話都沒有相互說過,但總是互看不順眼,小小的德拉科•馬爾福還能保持著一點紳士的風度不和女孩子一般見識,但是盧娜早被憤怒衝昏了頭,要是讓她再見到德拉科•馬爾福沒準還會做出些什麼來。

  在第二個星期的周日,一年級新生終於迎來了他們的第一次飛行課,這是盧娜一直期待的。

  在假期的時候,她有和韋斯萊兄弟還有哈利一起玩過飛天掃帚,但比起那些個男孩子,盧娜顯然是差許多,不過她計劃著等二年級的時候就報名拉文克勞的校隊。(當然這個計劃在入學之前是加入格蘭分多的。)

  全體的一年級新生在掃帚屋亂哄哄的搶著掃帚,大家都想拿到好一點的掃帚,不過聽弗雷德說,學校的掃帚都不怎麼樣。

  “大家都去操場排隊站好!”霍奇夫人拍了拍手,“在我沒下命令前不允許起步。”

  盧娜驚訝的看到在霍奇夫人身邊站著兩個男孩子,居然是哈利和德拉科•馬爾福!可他們兩人是二年級的,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不過霍奇夫人很快給了他們答案,“我找來了波特先生和馬爾福先生,他們是學校最年輕的魁地奇球員,今天會和我一起給大家上課。”

  對於這個消息眾位一年級感到又驚又喜,盧娜興奮的鼓著掌,金妮激動的臉通紅,幾乎和她的頭髮一樣顏色了,不過沒有人比科林•克利維更突出了,他直接就衝到了哈利面前發瘋的大叫著,“哈利!哈利!你要教我玩魁地奇了!”

  不過這無疑讓哈利感到很尷尬,也讓霍奇夫人顯得有些不高興。

  霍奇夫人把大家分成了兩組,拉文克勞和斯萊特林一組,格蘭分多則和赫奇帕奇一起。盧娜很無奈的和金妮分開,和斯萊特林的學生站在一隊。

  所有一年級們站好隊,開始對放在地上的飛天掃帚叫起來。

  盧娜很高興她的掃帚一下子就飛到了她的手裡,不過畢竟她早玩過很多回飛天掃帚了,這沒什麼可得意的。

  盧娜唯一覺得遺憾的是,幫自己這組指導的人不是哈利而是德拉科•馬爾福。

  在集體飛上天的時候,盧娜飛的很穩,不過斯萊特林的學生們也都飛得很好,盧娜看見德拉科•馬爾福飛了過來,當然他並不是找自己,他是指導一個斯萊特林的學生飛行。

  很快天上就布滿了飛天掃帚,霍奇夫人也在人群中,提防著哪個學生會突然掉下去。

  盧娜看見哈利在指導金妮飛行,她也準備飛過去看看,不過不巧的是在她轉變方向的時候掃帚的尾部蹭到了另一把掃帚,更不巧的是那是把光輪2001。

  從德拉科•馬爾福瞪著盧娜的眼神來看,他顯然以為盧娜是故意的。

  盧娜這個時候才注意到這個男生不僅有和自己一樣和淡金髮色,他還有著和自己一樣的銀灰色眼睛,但這些並不影響盧娜對他的厭惡。

  德拉科•馬爾福的臉色有些陰暗,他開口了,“你以為,騎著那樣的破掃帚在天上跟我對峙很安全嗎?”

  “哈哈,這麼說,你怕站在地上的我?”盧娜誇張的大笑起來。

  這是兩人的第一次交談,十分的不友好。

  “我不屑跟你動手,但你不要以為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德拉科•馬爾福警告道,“要是你再敢……”

  德拉科•馬爾福的話還未說完,一道極快的影子就衝了過來。

  哈利停在盧娜旁邊,看向對面的人,“馬爾福你要是敢動她,我絕不會放過你!”

  “哦?波特?”德拉科•馬爾福冷笑著,“我以為那個才是你的女朋友。”

  另一邊,金妮跟著哈利也飛了過來,她被德拉科•馬爾福的話弄的滿臉通紅。

  不過在霍奇夫人察覺到狀況不太對準備過來的時候,德拉科•馬爾福已經冷笑著飛走了。

  “你沒事吧?盧娜。”哈利問。

  盧娜得意的一笑,“我能有什麼事,要是你不來,我還準備戲弄他一番呢,不過看他灰溜溜的走掉也不錯~”

  第七章 繼承人的警告

  盧娜覺得最近的金妮越來越古怪,她在上課的時候經常會無緣無故的顫抖起來,不管盧娜怎麼叫她,她都不理。

  剛開始,盧娜以為金妮也是得了感冒,因為從十月開始,天氣轉涼,學生們和教職工之間流行起了感冒。護士長龐弗雷夫人製作了一種提神劑,盧娜喝過之後就感覺完全好了,不過兩隻耳朵冒了幾個小時的煙。

  但金妮在耳朵冒煙之後,還是一副病怏怏的樣子,盧娜覺得她反而比喝提神劑之前更嚴重,可是不管誰問她,她都說沒事。

  不過,隨著萬聖節的臨近,作業也越來越多,盧娜不得不總是花很多的時間在圖書館裡,所以她經常能見到赫敏,她覺得赫敏義正言辭的勸解哈利和羅恩不要抄她的作業的情景很有趣。

  三樓的女盥洗室永遠掛著“故障”的牌子,不過盧娜第一次進去的時候並沒有看見這個牌子,她當時只是很著急的在找廁所。

  “你沒有看到門口的牌子嗎?”一個胖胖的帶著很大的圓眼睛的女幽靈幽怨的說,“你不能使用這裡。”

  盧娜抱歉的笑了笑,“對不起,不過我實在是……”

  “快點進去!別在這讓我心煩。”幽靈女孩一臉厭惡的說。

  後來,盧娜問桃金娘,為什麼不讓大家使用這個盥洗室。桃金娘說,那裡是她死去的地方,大家去那裡都是看她的笑話的。

  “可是,你怎麼知道大家都會取笑你呢?”盧娜說,“我就很羨慕你啊,我覺得幽靈是生命的延續,你還有好長好長的時間來享受人生,不應該總是抱怨的。”

  “你懂什麼!”桃金娘尖叫著,“你什麼都不知道才在這亂說!我有多麼的難過,可所有人都在嘲笑我!”

  “我是什麼都不知道,”盧娜說,“可是你可以說出來呀,我會認真聽的。”

  桃金娘神情古怪的看了盧娜一眼,不過還是把她趕了出去。

  在那之後,盧娜偶爾還會跑去桃金娘的盥洗室,桃金娘雖然還是脾氣陰晴不定,但她沒有再趕盧娜離開了。

  萬聖節當天,整個霍格沃茨都被裝點的很好看熱鬧,韋斯萊兄弟在中庭放了十幾個整人火罐,在費爾奇先生去清理的時候,它們一個接一個的爆開了,竄出十幾束火焰在天上上盤旋。不過赫敏就沒有那麼好運氣享受萬聖節晚宴的熱鬧了,她告訴盧娜,哈利答應了去參加格蘭芬多幽靈差點沒頭的尼克的忌辰晚會,盧娜想那看起來一定十分的刺激。但相比較於熱鬧的萬聖節晚會,盧娜並沒有想去參加忌辰晚會的意思。

  不過就算是熱鬧非凡的萬聖節都沒有讓金妮開心起來,盧娜看到韋斯萊兄弟在千方百計的逗她笑,不過他們的那些驚險行為只是讓金妮更加的不舒服了,在晚會還沒有結束就離開了,珀西在一邊生氣的大叫,讓雙胞胎不要再搗亂。

  萬聖節的餐點都很好吃,洛哈特教授還特別準備了節目,雖然只是華麗過頭的個人秀,但還是很有趣,雙胞胎兄弟的各個刺激表演讓晚會到了高潮。

  只是他們還不知道稍後會遇見怎樣的場面。

  晚宴結束,所有學生都說笑著離開禮堂,當他們走到三樓的過道時,都安靜了下來。

  盧娜看見赫敏,哈利和羅恩站在那裡,他們面前的那面墻上在火把搖曳的火光下有兩行像是用鮮血塗抹的字跡:

  密室被打開了

  與繼承者為敵警惕

  而在那火把下面掛著一隻僵硬的貓,是費爾奇的洛麗絲夫人。

  在安靜的過道裡,突然有人高聲說話了,“與繼承者為敵,警惕!下一個就是你,泥巴種!”

  德拉科•馬爾福站到了人群最前面,他那一直蒼白的臉在火光的照射下顯得通紅。

  隨後費爾奇慘叫著過來了,他激動的哭喊著,他認定了站在旁邊的哈利就是凶手,接著鄧布利多教授和老師們也都到了,他們帶走了費爾奇和哈利三人,並開始驅散在場的學生們。

  盧娜站在那裡沒有動,她看見德拉科•馬爾福也依舊站在原地不動。待所有人都散去,三樓過道只剩下他們兩個的時候,盧娜忍不住開口問道。

  “你知道什麼嗎?”

  德拉科•馬爾福狠狠的瞪了盧娜一眼,“關你什麼事!”接著他又看了一眼墻上的字才離開。

  “桃金娘?”盧娜進到盥洗室裡去找桃金娘,因為費爾奇的貓被掛在她的大門外,盧娜想或許她聽見或看到些什麼。

  可是桃金娘正在很凄慘的哭著,她尖聲叫著,“出去!我被皮皮鬼那樣的羞辱還不夠嗎?你還要來嘲笑我!”

  “桃金娘,我不是……”盧娜想要解釋,但是桃金娘尖利的哭聲讓她不得不打消這個念頭,只得關上門離開了盥洗室。

  之後,在圖書館,赫敏說了洛麗絲夫人的事,鄧布利多教授說它是被石化了,會有辦法救治的。不過她並沒有說他們三個為什麼會剛巧出現在現場。

  在接下來的一個禮拜,學生中悄悄的流傳起一個奇妙的猜測,很多人都以為哈利是那個繼承人,不過盧娜不這樣想,打敗了神秘人的哈利•波特才不可能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

  星期三的下午沒有課,但晚上有一節天文課,是在霍格沃茨城堡最高的塔樓上。這是盧娜最喜歡的課之一,所以她在傍晚的時候就去了塔樓,帶了些糕點準備就在那裡等著上課,順便還能看看周圍好看的風景。

  然而在天台上,盧娜居然看見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德拉科•馬爾福趴在天台的欄桿上,皺著眉頭,神情有些古怪,盧娜想了很久終於把那種神情命名為憂鬱。她想象不到在霍格沃茨像小霸王一樣的德拉科•馬爾福居然會獨自在天台上憂鬱,盧娜甚至都想去告訴全校的人了,可是那個有著淡金色頭髮的男孩看起來和平時很不一樣,這讓盧娜一時間甚至沒敢去打擾他。

  “要吃嗎?”盧娜在沉默很久之後還是走了過去,並且很自然的遞上了自己的晚餐。

  德拉科•馬爾福完全沒有注意到盧娜的接近,到她自然的說話,自然的遞蛋糕給自己,德拉科還是覺得不可思議,因為他也沒有見過這樣的盧娜,之前盧娜對他一直都是橫眉立目的敵視。

  “我準備在這裡吃晚餐,等著天文課開始~”盧娜跳起來坐到欄桿上。連她自己都想不明白為什麼會對德拉科•馬爾福像朋友一樣親近。

  而淡金色的男生沒有說話,他只是接過了盧娜的糕點,原本他獨自跑來這裡就是不想被其他人看見的,但不知為什麼他似乎不介意盧娜在旁邊。

  兩人沉默了一會,盧娜開口道,“我知道你為什麼不高興。”

  德拉科•馬爾福不說話只是略顯疑惑的看著她,盧娜接著說,“你是因為哈利,因為大家都覺得他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德拉科•馬爾福冷冷的說。

  “因為你一定是崇拜著斯萊特林繼承人的,而哈利卻是你討厭的人,如果哈利真是繼承人的話,那麼你一直以來認知的一切就都亂了套。”盧娜說。

  “他不會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德拉科不耐煩的說,“而我所知道的一切也都不會有錯!”

  盧娜發覺德拉科•馬爾福眼裡的迷惑都不見了,他又變回之前盛氣凌人的樣子了。盧娜搖了搖頭,不再看他,“如果有一天你發現世界和你所想的有了偏差,你一定會很痛苦的。”

  “那也不要你管。”德拉科•馬爾福毫不客氣的說完就離開了。

  那天之後,兩人即使是在偶爾碰見了也沒有說話,甚至連針鋒相對的眼神都沒有了,這讓盧娜覺得很彆扭,似乎不知不覺德拉科•馬爾福竟成了重要的人一樣。

  沒幾天就到了今年的第一場魁地奇比賽,是格蘭芬多對斯萊特林。比賽的氣氛稍微衝淡了一點霍格沃茨的陰郁,盧娜看見韋斯萊兄弟在歡快的招攬學生去下注,賭是哪個隊贏,珀西很生氣的制止了一次,但轉眼兩兄弟換了個地方繼續下注。

  比賽當天,金妮看起來總算是精神了一點,雖然盧娜是很想時刻關注著比賽情況,但是雨卻越下越大,這讓人感到十分的煩躁。盧娜最後只看見哈利旋轉著從天上掉下來,這讓全體師生都驚呆了,不過鄧布利多很及時的讓哈利的下降速度慢了下來。

  比賽的結果雖然是格蘭芬多取得了勝利,但是弗雷德和喬治有些憤憤不平的抱怨著那個把哈利從掃帚上裝下去的游走球,根據他們的說法,那個游走球一定是被人做了手腳,(後來證明那個游走球是之前假期時哈利提過的小精靈多比做的手腳。)盧娜跟著韋斯萊兄弟一起去醫務室看了哈利,他看起來狀態還不算太糟糕。金妮不知道又跑去了哪裡,盧娜只在病房呆了一會就被龐弗雷夫人趕出去了。

  第二天一早,弗立維教授就宣布了一個讓人震驚和心痛的消息,格蘭芬多的一年級科林•克裡維在昨天夜裡遭到了襲擊,同費爾奇的貓一樣被石化了,現在正躺在病床上一動也不動。

  一時間恐懼的氣氛又再次席捲了整個霍格沃茨,學生們都開始成群結隊的行動,尤其是一年級的學生,不過這中間並不包括盧娜,因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拉文克勞的全體一年級都不願意接近盧娜了。

  盧娜強迫自己無論如何不要在乎那些事,儘管被孤立的感覺很不好,尤其是金妮也變得越來越古怪,幾乎都不再和盧娜說話了,(事實上,她基本很少對人說話了)。稍微能有點安慰的是,在和斯萊特林一起上課的時候,盧娜偶爾能和阿托斯利亞•格林格拉斯說上幾句話。

  第八章 不安

  很快關於哈利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這一說法傳的更嚴重了,哈利在決鬥俱樂部上說出蛇語一事在霍格沃茨被瘋傳,大家基本都對他避之不及。

  而隨後和哈利有了衝突的麻瓜學生賈斯廷•芬列遭到了襲擊,他和幽靈差點沒頭的尼克都被石化了,這讓大家更加的相信哈利就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

  尤其是盧娜的兩個麻瓜室友,她們對這一說法極為相信,盧娜在早上的時候聽到她兩的對話。

  “他是蛇佬腔,米婭,”蘇菲•博納爾德大聲的說,“除了薩拉扎•斯萊特林和神秘人還有誰會是蛇佬腔?”

  “只有他是可能的。”米婭•布爾看起來似乎在壓抑著恐懼,“為什麼學校不對他進行處理?就因為他是哈利•波特?”

  盧娜覺得有些不高興,忍不住插了一句,“哈利才不會是繼承人,他沒有害過任何人,也不會傷害任何人!”

  蘇菲•博納爾德和米婭•布爾都停止了說話,直愣愣的看著盧娜。旁邊傳來一聲冷笑,是拉拉•奧爾科特。

  “只要長的好看,某個人都會把他當英雄的。”

  盧娜不打算對拉拉•奧爾科特的嘲諷做出回應,因為她突然覺得和這種人辯論太無聊了。正巧這時蕾安娜•夏普回到了宿舍,她剛給家裡寄完信,把發生在霍格沃茨的事情告訴在魔法部工作的父親。

  沒一會,其他四個女孩就討論開了,研究著魔藥學的作業,盧娜不想再留在這裡,於是便起身離開了宿舍。

  盧娜本想去圖書館的,但是在一樓的拐彎處哭泣的桃金娘卻突然神秘兮兮的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這幾天,哈利•波特和他的那兩個朋友總是在我的盥洗室裡面折騰東西。”桃金娘的神情嚴肅,“我聽到他們在說你的壞話。”

  盧娜愣了一下,便笑了,“這不會的,他們或許是提到了我,但你一定是曲解了他們的意思。”

  “他們就是在說你不好!”桃金娘很生氣的說,“那個赫敏•格蘭傑說,你問她的什麼事情她不想告訴你。”

  “是他們三個為什麼會正好出現在你的盥洗室外,看見那隻被石化的貓的事嗎?”

  “就是這個,”桃金娘尖著嗓子,“其實他們是因為哈利•波特聽見了什麼聲音,他們跟著聲音跑過去的,可是格蘭傑說,她覺得很彆扭,如果把事情告訴你的話。”

  盧娜大致聽明白了桃金娘的意思,她是在為赫敏沒有把實話告訴自己,而在為盧娜打抱不平,“桃金娘,你真的真的不用在意這些,赫敏不想告訴我一定有她的道理的。”

  “可你說格蘭傑是你的朋友!”桃金娘誇張的叫著。

  “她是我朋友!”盧娜認真的說,“這一點我從來都不會懷疑,可是就算是再親密的朋友,也總是要有些小秘密的,他們為什麼會在石化現場這種事,我是不是知道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是,赫敏她不會把我丟開的。她是我永遠的朋友。”

  桃金娘的眼裡充滿了懷疑,“那你知道他們現在在我的盥洗室裡折騰什麼東西嗎?”

  “沒準是什麼整人玩意呢!”盧娜眨了眨眼睛。

  桃金娘不能理解盧娜的樂觀,“為什麼你一定覺得他們是朋友呢?我還聽到幾乎所有的拉文克勞都在說你的壞話,其他學院的人也都在你經過的時候叫你瘋姑娘。”

  “那些我都可以不介意,但你一定要知道,赫敏和別人都是不一樣的,我知道她是拿我當朋友的。”盧娜笑的很自信,“桃金娘,別去打擾他們弄的東西好嗎?”

  盧娜發現桃金娘快要變的惱怒的神情,連忙說,“其實桃金娘你不必總是這樣苦惱,你還記得我說過的嗎?我說我很羨慕你,這是真的,在我九歲的時候,我的媽媽過世了,我之後在書上看到關於幽靈的說法,於是有不短的一段時間,我很希望媽媽也能成為幽靈,這樣她就又可以和我在一起了,不過後來我就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了。所以我很失望,難過,在那個時候,韋斯萊家的雙胞胎兄弟給了我很大的幫助,他們願意帶我一起玩,讓我做他們的朋友。所以我開始有了新的信念,儘管在我想起媽媽過世的事情時還是會很傷心難過,但我相信,在我死後,我會和媽媽見面的,總有一天我會再見到她的。但是在那之前,我不想一個人度過,所以我有朋友,我需要朋友。”

  “可我卻一個朋友都沒有,就算是活著的時候也沒有。”桃金娘開始顯得有些傷心。

  “你也有朋友的!”盧娜說,“在你生前就是有朋友的,只是你不相信他們會保護你而已。但是你不用對過去感到悲傷,你還有很長很長的時間呢,不是嗎?”

  聖誕節是盧娜回家和謝諾菲留斯一起過的,盧娜和他講了霍格沃茨密室的傳說以及一隻貓,一個幽靈還有兩個個麻瓜學生被襲擊的事情,這讓謝諾菲留斯擔心極了。

  “我在霍格沃茨的時候聽說過密室的傳說,不過我當時完全不信這個東西,但你媽媽相信,所以我們還找過它,”謝諾菲留斯陷入了回憶,“雖然結果是沒有找到,但我們猜到如果薩拉扎•斯萊特林真的建了個密室並放了怪物進去的話,那真的終有一天會被打開的。會去清除掉所有霍格沃茨的麻瓜學生。”

  盧娜察覺到父親的擔心,連忙說,“可我並不是麻瓜,不是嗎?密室的怪物不會襲擊我的。”

  “雖然如此,”謝諾菲留斯的眼裡仍舊滿是擔心,“答應我,盧娜,遠離一切關於密室的消息,不要主動去接近它好嗎?我不能看見你出事。”

  “放心吧,爸爸,我不會有事的。”盧娜微笑著說。

  此時的盧娜的確沒有去查密室的想法,那不是憑她現在的能耐就能夠觸碰到的,況且密室裡的怪物對她的吸引力還不如一隻蝻鉤。

  聖誕節過後,盧娜回到霍格沃茨卻驚訝的發現赫敏住院了,原來他們在盥洗室裡忙活的是複方湯劑,是一種可以把樣貌改變成別人的樣子的藥劑。

  他們想從德拉科•馬爾福那裡套出一些話來,但是赫敏的複方湯劑出了點問題,她從沒想過自己拿到的是一根貓毛,而複方湯劑不能夠用於動物變形,於是赫敏全身都長出了黑毛,甚至還有長尾巴和尖尖的耳朵。

  “這是一個教訓,”赫敏沮喪的說,“等你以後也用到了複方湯劑,在加入要變的人的東西時,你一定要仔細確定那是不是人類身體的一部分。”

  不過好在他們辛苦了一個月弄出來的複方湯劑沒有完全白費,至少他們確認了德拉科•馬爾福的確不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甚至還不經意間得知了馬爾福家的地板下面藏著一些不可告人的東西,羅恩早已激動的寫信給韋斯萊先生讓他去查了。

  “其實我早就知道了馬爾福不是繼承人。”盧娜說。

  赫敏顯得十分震驚,“你早知道?你怎麼會早知道?”

  “聖誕節前,有一天我在天文塔樓見到過他,他很嫉妒哈利被大家給默認為斯萊特林繼承人。”

  “然後呢?”赫敏等著聽下文。

  “沒有了呀,這樣還不夠表明他不是繼承人嗎?”

  “只是感到嫉妒,你就相信了他不是繼承人?”赫敏驚訝的張大嘴,幾乎可以塞進一個雞蛋進去,“哦,幸好你沒有在當時告訴我,那只會讓我們更加迫不及待的去找馬爾福對峙。盧娜,你太奇怪了,居然會相信馬爾福的話,要是他的話是真的,那世界上就沒有假話了。”

  赫敏勸盧娜要多點戒心,尤其是對斯萊特林的人,更要緊的是要對馬爾福有戒心,不能因為他長的帥……

  “我沒有因為他長得帥而相信他!”盧娜連忙打斷赫敏的話,“況且我也沒有覺得他長的帥。”

  但赫敏對此表示不太相信。

  在2月14日情人節那天,喜歡沒事找事的洛哈特教授在情人節弄來了十二個小矮子,都插著金色的翅膀,背著豎琴,洛哈特管他們叫“友好的小愛神”。

  於是在一天之內,不停的有矮子闖進各個教室裡面去傳遞賀卡,盧娜明顯發現就連好脾氣的弗立維教授的臉色都很難看。

  在盧娜結束魔咒課,趕著去下一門的教室時,居然有一個小矮子衝到了她的面前,盧娜原本不想理會他,因為那矮子看起來還沒有地精可愛,可是他卻突然在盧娜面前念起了詩。

  “致美麗的瘋姑娘•洛夫古德,你的容貌讓我著迷,每次看見你那突出的大眼睛會讓有把手裡的任何東西砸過去的衝動,你那頭髒兮兮的金髮,一在風中飄動就會有陣陣惡臭傳來,我應該感謝你,因為你的存在讓我相信了世界上竟有如此醜陋的人,我想我再也不會遇見另一個讓我著迷的姑娘了,如果有機會,我想對你說,請離人群遠一點,他們承受不了你的存在~”

  周圍已經聚集了很多人,他們都笑的捂著肚子,盧娜沒有笑,但她也沒有表現出生氣,她只是很耐心的聽完了矮子的全部話,然後客氣的說了句,多謝。

  但是很快的,在樓上的過道裡面,盧娜又見到了一隻小矮子,他正拽著哈利的書包,要給哈利也念一首情詩,哈利的書包被扯破了裡面所有的東西都掉了出來,而小矮子乘機抱住了他的膝蓋,讓他沒法走掉。

  盧娜十分理解和同情哈利,他看起來比自己剛才窘迫多了,小矮子念給哈利的情詩還配了樂,使那首情詩聽起來噁心極了。

  盧娜側頭看向另一邊的時候,她發現德拉科•馬爾福不知什麼時候也過來了,或許他下節課要用的教室也在這一樓,盧娜見他從哈利掉在地上的那一堆東西裡撿起了一本日記。

  “想知道波特在裡面寫了什麼嗎?”德拉科•馬爾福對著自己的兩個小跟班說。

  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哈利十分惱怒的直接抽出了魔杖大喊,“除你武器!”

  日記本一下子就從馬爾福的手裡飛了出去。

  下面的一節課是拉文克勞和格蘭芬多一起上的魔法史,盧娜發現金妮的樣子看起來奇怪極了,她面色蒼白,兩隻手在不停的顫抖,眼裡滿是恐懼的神色,像是快要哭出來。

  “金妮?你沒事吧?”盧娜拍了拍金妮,但這一拍讓金妮嚇了一大跳,她幾乎尖叫了出來,這讓所有學生的目光都轉向了她們,連死氣沉沉的賓斯教授都注意到了這邊。

  盧娜只得很無奈的底下了頭,把腦袋垂在厚厚的魔法史裡面,沒一會金妮稍微正常了一些,不再發抖,她趴在桌子上像是睡著了。

  第九章 密室關閉

  復活節之後,霍格沃茨的緊張氣氛淡了很多,因為自從賈斯廷•芬列和差點沒頭的尼克被石化之後,已經四個月了襲擊事件沒有再發生。

  這天盧娜一個人在圖書館裡看書,她不是不知道今天有魁地奇比賽,但卻是拉文克勞和格蘭芬多之間的比賽,盧娜講不清楚自己到底要選擇支持誰,所以她選擇不去看比賽。

  只是在比賽快要開始的時候,安靜的圖書館裡闖進了一個人,盧娜很高興的發現那是赫敏。

  “赫敏!”

  “哦,盧娜,”赫敏隨口應道,她看起來很激動,她抱下來一本很厚的書,飛快的翻閱著,嘴裡說著斷斷續續的話,“我知道那東西了,日記本被偷了,希望還來得及,哦!在這裡!是這個,一定是這個!”

  赫敏說著,一下子就把書上的那一頁撕了下來,盧娜擔心的往管理員平斯夫人那邊看了看,希望她並沒有注意到這裡發生的事。

  “管道……”赫敏嘀咕著,在撕下來的紙上寫下,“管子。”然後她在自己的書包裡面一陣猛翻,最後拿出一面小鏡子,準備往外走。

  盧娜覺得她可能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忍不住喊道,“赫敏,你要做什麼?”

  “哦!盧娜!”很顯然赫敏這才意識到盧娜在邊上站著,她十分嚴肅的說,“我查到了點東西,我急著去告訴哈利和羅恩。你要注意,現在學校混進危險的東西了,你最好帶著個鏡子在身邊,走到道路分叉口之類的地方的時候要先照一照。一發現不對勁立刻就把眼鏡閉上。”

  赫敏邊說邊走著,她走的飛快,盧娜不得不小跑著跟上她,她們來到樓梯口的時候,赫敏把手裡的小鏡子拿出來,“就像這樣。”

  赫敏把鏡子對著拐彎處,自己側著頭看鏡子裡面。盧娜剛想湊上去看看鏡子裡到底照出什麼來了,赫敏就直直的朝後仰去,把盧娜砸在了地上。

  盧娜很驚訝赫敏居然會這般的重,她剛想說話,就看見赫敏那空洞無神的眼睛,她的臉呈現了不自然的灰白色。緊接著,盧娜聽見了一陣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像是一條巨大的蛇在地上爬行的聲音,盧娜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她只能抱住了赫敏的腦袋,緊緊閉上了眼,直到那個聲音完全消失了,盧娜才敢爬起來。

  “赫敏!哦,赫敏。”盧娜驚恐的發現赫敏的狀態完全就是被石化的樣子。

  “啊!”費爾奇的尖叫聲突然傳來,盧娜看見他的臉已經吃驚到變形了。費爾奇快步的跑過來,看到赫敏的樣子更加慌張的尖叫,“又一個!又一個!”

  費爾奇跌跌撞撞的跑去叫人,他完全沒有在意到盧娜在旁邊,盧娜抱著被石化了的赫敏,她完全沒了主意,要是一會教授們問起,她該怎麼說?

  盧娜低下頭,她突然看見了赫敏的手中正攥著什麼東西,盧娜想到剛才在圖書館赫敏撕下的那頁紙。

  樓下的腳步聲漸漸近了,盧娜連忙動手去拿赫敏手中的紙,但是被石化了的赫敏手指相當的硬,在費爾奇領著斯內普教授和麥格教授趕過來的時候,盧娜才很險的把紙團藏在了袖子裡。

  “哦!格蘭傑!”麥格教授連忙蹲下來看赫敏,她顯得十分的悲憤,“洛夫古德?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我看到……”盧娜顯得慌亂極了。

  “看到什麼?”斯內普追問道。

  盧娜緊張的看了他一眼,“看到赫敏倒在這裡,所以我,我……”

  斯內普見無法在盧娜這裡問到什麼,擺了擺手,“你最好回到拉文克勞的休息室去,不要再亂跑!”

  盧娜連忙點了點頭,迅速的跑掉了。她不敢把那張紙條拿出來,她擔心裡面會有十分重要的內容,而羅恩說過,斯內普並不是個好人,所以她不敢把事情說出來,她現在只想盡快見到哈利和羅恩。

  只是,在這個時候,盧娜顯然沒有辦法亂跑,只能乖乖的回到拉文克勞的休息室,等著弗立維教授來告訴大家霍格沃茨的現狀和學校的決定。

  即將開始的魁地奇比賽被取消了,所有的學生都回到了休息室,在弗立維教授出現之前,大家都不能離開休息室,可這個等待無疑是漫長的,一直到了晚上,滿臉疲憊的弗立維教授才來到休息室。

  全體學生都很著急的迎上去,想要知道學校的決定。

  “我必須要很遺憾的告訴大家,”弗立維教授說,“又發生了一起攻擊事件,霍格沃茨現在不再安全了。”

  頓時驚慌,恐懼蔓延了拉文克勞的休息室,大家都開始不知所措的紛紛議論著。

  弗立維教授不得不提高了聲音才繼續說下去,“魔法部剛才派人來,帶走了我們的獵場看守海格,學校的董事會逼走了我們的校長,鄧布利多教授。”

  盧娜覺得自己的腦子要炸掉了,像是有上百隻的騷擾虻在腦袋裡面嗡嗡的亂飛,這種感覺她很討厭。霍格沃茨之所以是安全的,是因為有那個讓神秘人都畏懼的偉大巫師阿不思•鄧布利多的存在,可現在他居然離開了,這會讓霍格沃茨的全體麻瓜學生陷入巨大的危機,如果斯萊特林的繼承人還在行動,那麻瓜們很快就會被全部幹掉了。

  盧娜知道自己著急也沒有用,現在天已經黑了,她不可能見到哈利和羅恩,只能等明天再找機會了。

  第二天早餐的時候,哈利和羅恩看起來都是十分的沮喪,盧娜走過去想和他們講講赫敏發現的東西,但有一個人搶先了她一步。

  金妮十分緊張扭捏的站在哈利和羅恩面前想要和他們說什麼,但她支支吾吾的一個完整的詞都說不出來。

  羅恩覺得有些不耐煩,正好他看見了盧娜走過來,連忙說,“嘿!盧娜,我們正準備去找你,麥格教授說是你最先發現了赫敏。”

  金妮回頭看見盧娜,立刻顯得驚慌的跑開了。

  “她怎麼了?”盧娜很詫異金妮的表現,但現在不是管其他事情的時候,“先不管這些,我有話要和你們兩個說。”

  盧娜和哈利,羅恩兩人偷偷進了一間空教室,盧娜才原原本本的把昨天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我聽見的聲音絕對是蛇爬行的聲音,而且,”盧娜拿出那張紙條,“赫敏發現了這個,這上面是蛇怪的介紹。”

  哈利接過了紙條,看了好一會兒,終於叫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密室裡面的是蛇怪,它在管道裡面移動,所以我聽見的聲音是在墻裡面,我現在全部都明白了,我們必須要去找麥格教授告訴她這一切!”

  只是一陣腳步聲從門外傳來,盧娜他們聽見了教職工們對話的聲音,其中還有斯內普的聲音,這讓哈利一下子很著急。

  幸好在旁邊有一個很大的舊衣櫃,三個孩子慌裡慌張的躲了進去。

  “我們必須要全面停課了,”麥格教授說,“亞瑟•韋斯萊的女兒被帶走了,我們必須要把這個事情反映給魔法部。”

  “墻上又寫下了新的字——她的屍骨將永遠的留在密室。”弗立維教授說。

  羅恩驚恐的張大了嘴,哈利不得不捂住他的嘴巴讓他不會叫出聲來。

  沒幾分鐘,洛哈特闖了進來,他還是那副讓人討厭的輕浮模樣,但當他聽說有學生被帶走的消息之後,臉色立刻沉了下來,其他的幾位教授對他冷嘲熱諷讓他看起來有些狼狽。

  “哦,好,我,我這就回去準備一下,準備,去密室……”洛哈特結結巴巴的說著狼狽的跑了出去。

  待所有教授離開之後,羅恩立刻從衣櫃裡跳了出來,“我們必須要想辦法救金妮!”

  哈利也很著急,“好!我們去找洛哈特,他正在準備去密室。”

  盧娜連忙說,“等等,你們相信那個只會寫小說的人?”

  “我們現在沒有別的選擇了,盧娜,你要回到拉文克勞的休息室去。”哈利嚴肅的說。

  “為什麼?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去,我能夠幫上忙的。”盧娜著急的說。

  哈利看了眼羅恩,後者顯得越發的著急,“要是,要是,至少你不能有事。”

  於是盧娜只能看著哈利和羅恩走掉了,她懂最後哈利想要表達的意思,他知道韋斯萊家對盧娜就像是親生女兒一樣,要是金妮已經出事,至少盧娜還能陪著傷心的韋斯萊夫人。

  盧娜不知道呆在格蘭芬多休息室的雙胞胎兄弟和珀西該是怎樣的著急,她只能咬著牙獨自在拉文克勞的宿舍裡等待消息。

  幾個小時之後,她聽見休息室裡有人歡呼,說鄧布利多回來了。這讓盧娜激動的一下子就從宿舍裡衝了出去。

  她一路跑到禮堂,路上遇見的人都在說,哈利•波特救出了金妮,打倒了密室的怪物,這些好消息來的太突然了,讓盧娜一時之間沒敢接受,直到她被一個人拉起來轉圈。

  “金妮沒事了!哈利把她平安救出來了!”弗雷德激動的說。

  “真的嗎?真的嗎?哈利和羅恩呢?他們怎麼樣?”盧娜連忙問。

  “都沒事!所有人都沒事!”

  盧娜看到幾乎全禮堂的人都在興奮的又蹦又跳,喬治和李•喬丹在大叫著,一切都結束了,鄧布利多回來了,海格被釋放了,魁地奇比賽恢復了!還有洛哈特不幸被羅恩的魔杖給反彈了,失去了記憶,下學期他不會再出現在霍格沃茨了!

  似乎一切都太突然,太美好,儘管哈利已經很累了,但是盧娜還是一遍又一遍的問他是不是真的解決了密室的怪物。

  “盧娜,這已經是你第三十一次問我了,”哈利有氣無力的說,“都結束了,蛇怪死了,密室已經關閉了。”

  “密室不會再打開了是不是?”

  “是的,不會再打開了。”哈利說。

  雖然哈利和羅恩在密室的行動中為格蘭芬多贏得了四百分已經確定了他們今年的冠軍地位,但是魁地奇比賽恢復還是讓每個學院都激動的事,他們都努力把握著這最後的加分機會。

  在這學期的全部魁地奇比賽結束的時候,(格蘭芬多毫無意外的獲得了第一,他們的隊長奧利弗•伍德激動的似乎要把獎盃給吃掉),離期末考試只剩下三天了,斯普勞特教授的曼德拉草終於成熟了,那些被石化的學生們終於可以醒過來了。

  不過哈利打趣道,“要是赫敏醒來發現只剩下三天考試一定會瘋掉的,所以讓她睡到考試後再醒沒準是對她最好的選擇。”

  幸好鄧布利多教授為了犒勞大家取消了這學期的期末考試,但這對醒來的赫敏來說似乎是個更大的打擊。

  在霍格沃茨的特快列車上,盧娜和雙胞胎兄弟,赫敏,哈利,羅恩還有金妮占了整個包廂,他們要珍惜這最後一會能任意使用魔法的時間。

  當盧娜在車站看見謝諾菲留斯的時候,她才終於意識到自己的一年級已經結束了,回想這一年所發生的事情,盧娜覺得自己有了很多改變,可又什麼都沒有改變。不過盧娜不要糾結於這個問題,她知道這一年她有很多開心的記憶,就足夠了。

  第十章 小狼

  盧娜在《唱唱反調》上面看到了一種叫做彎角鼾獸的生物,有人在古老的森林裡遇見過它,盧娜準備開學去禁林裡找找看,開學她可就是二年級了,想必就算是雙胞胎兄弟也不會反對她去禁林了。

  不過今年的假期顯得有些枯燥了,韋斯萊一家去了埃及旅行,他們雖然有邀請盧娜,但是盧娜想了想還是選擇了和謝諾菲留斯在家過暑假。

  弗雷德寄過幾次明信片給盧娜,他們幾乎參觀了埃及的每一個金字塔,弗雷德說他們經過那個麻瓜傳言一旦進去就會消失的金字塔時,他和喬治使了點鬼主意,差點就把珀西給關進去了,不過被韋斯萊夫人發現了。

  韋斯萊家準備假期的倒數第二天才會從埃及回來,到時他們會一起去對角巷,於是盧娜打算到時和他們一起買自己下學期要用到的東西。

  洛夫古德家雖然不看除了《唱唱反調》以外的雜誌,但是《預言家日報》的消息總是無孔不入,這些天他們在大肆宣揚一個叫小天狼星•布萊克的人從阿茲卡班跑了出來,阿茲卡班從來是有進無出的地方,這讓整個魔法界都掀起了緊張的氣氛。不過這是與洛夫古德家無關的,他們所在乎的更多的是自然界的東西。

  哈利生日的時候,盧娜特地的給他寄去了禮物,是《唱唱反調》的精選合集,不知道哈利會不會喜歡。

  而盧娜自己的12歲生日,則沒有去年那麼熱鬧了,不過盧娜很高興收到了許多的禮物,分別來自韋斯萊家,赫敏還有哈利。

  在假期的倒數第二天,韋斯萊家的人回來了,他們看起來還在為埃及之旅而驚嘆。第二天一早,謝諾菲留斯把盧娜送到了韋斯萊家,他們打算今天就在對角巷留宿,然後一起去國王十字車站,而謝諾菲留斯就不去車站送盧娜了。

  “聽說哈利在麻瓜家裡使用了魔法,他在兩個星期前就搬到了對角巷。”羅恩說。

  “哈哈,吹脹了他的姑媽,我敢說那場面一定搞笑極了。”弗雷德說。

  盧娜和韋斯萊家一到對角巷,就看見了坐在破釜酒吧裡的哈利,他看起來很有精神的樣子,看來是不用和麻瓜們住在一起讓他很輕鬆。

  弗雷德和喬治又有了新的想法,他們準備去麻瓜的街道上轉一轉,當然他們自然是不會扔下可以幫著在大人面前打掩護的盧娜的。

  於是在盧娜和雙胞胎兄弟飛快的在對角巷買完了所有要用的東西后,他們就偷偷的從破釜酒吧的正門溜了出去。

  三人換上了麻瓜的衣服,讓自己看起來和街上的普通人沒兩樣。

  “為什麼會想來麻瓜的街道呢?”盧娜問,“這裡看起來十分的壓抑。”

  “你還記得我家的那輛車嗎?去年被羅恩和哈利給弄丟了,我們準備再弄出一輛來。”喬治說。

  弗雷德接過了話,“所以我們要在麻瓜這邊看看,沒準會遇到想要賣車的,我們就能便宜的買來了,當然也會看看其他的一些東西。”

  雖然兩兄弟再三叮囑過盧娜不要和他們走散了,但是在他們來到一條非常熱鬧的街道上時,他們還是被人群擠散了,待盧娜回過神來,已經不見了弗雷德和喬治的蹤影。

  盧娜本以為憑著記憶能夠找到回破釜酒吧的路,但顯然她低估了麻瓜街道的複雜程度,當她發現自己越走越偏僻的時候不得不停了下來。

  這時候已經過了中午了,盧娜只覺得肚子很餓,於是她準備先找點東西來吃,在她轉過一條小巷的時候,一個龐然大物突然出現在盧娜眼前,這讓盧娜不由得嚇了一跳。

  不過她很快就看清了那個龐然大物是一隻很大的黑狗,它喘著粗氣,顯得有些虛弱,但它的眼神卻是冷厲的,可能是發現盧娜只是一個小女孩,它收起了目光,閉著眼趴在地上休息。

  “你看起來好瘦,是太餓了嗎?”盧娜低下頭問。

  那隻大狗顯然沒有想到這個小女孩會和自己說話,它抬了一下眼皮,又繼續趴著。

  盧娜很高興的笑著說,“正好我也餓了,你等我去弄點吃的過來!”

  盧娜看見對面街上有一家像是餐廳的店,因為那家店的招牌上畫著一隻大雞腿。

  “我想要那個,”盧娜指著玻璃櫃裡看起來很香的烤雞,“給我兩個。”

  店員立刻很客氣幫盧娜打包裝好了兩隻烤雞,“一共七英鎊,小姐。”

  “恩,好的,等等。”盧娜從口袋裡拿出一把上午從古靈閣兌換的麻瓜錢幣,“這些夠嗎?”

  店員露出了懷疑的神色,似乎是想不到一個這麼大的女孩竟不會用英鎊,但顧客的事情她不會多問,所以還是微笑著從盧娜手裡拿出了兩張。

  盧娜很興奮的捧著兩隻烤雞回到剛才大狗在的地方,可是它已經不在那裡了,盧娜想它大概不會走遠,就在周圍轉了轉,果然在一個胡同裡發現了它。

  “原來你在這裡!”盧娜高興的跑過去。

  那隻黑狗有那麼一瞬間居然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但它在聞到盧娜手裡的烤雞時,就睜大了眼。

  “給你。”盧娜把一個盒子放在了大黑狗面前,黑狗立刻不客氣的咬了上去。

  盧娜很高興自己有了一個午餐的夥伴,她掰下了一隻雞腿,把剩下的也給了它,“我只能吃下這些,其他的都給你吧。”

  “也不知道弗雷德和喬治能不能找到我,或者說我自己能不能找回去。”盧娜像是在和大狗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盧娜覺得有些無聊,她看見身後的地上有幾張報紙,就撿起來看,那張報紙的頭條就是小天狼星•布萊克,雖然和《預言家日報》上的說辭不一樣,但還是把他形容成了一個窮凶極惡的罪犯,讓民眾小心提防。

  “麻瓜的報紙上居然也有這個人的消息。”

  那隻大狗在聽見盧娜說出麻瓜這個詞的時候,眼睛瞪大了些。不過盧娜並沒有注意,她只是覺得報紙的內容有些無聊,就隨手放下了。

  不知為什麼,盧娜覺得面前的這隻大狗很特別,比她所見過的任何生物都要有靈氣,尤其是它的眼睛,似乎能看穿一切一樣。

  “你的眼睛很漂亮,”盧娜說道,“小狼,你是就住在這裡嗎?”

  那隻黑狗明顯透露出了一絲無語,小狼,這種稱呼……

  “我給你取的名字,我覺得你比狼還要威武呢。”盧娜歡快的說,“你願意跟我走嗎?我可以帶你回家去,或者,霍格沃茨沒準會同意我養一隻狗……”

  大狗的眼中出現一絲警惕,但是很快就被盧娜下面的話給打散了。

  “不過那得我能找到回對角巷的路才行,不然我可能要和小狼你住在這裡了。”

  或許是盧娜過於淳樸自然,讓這隻不一般的大狗沒了警惕,它站了起來,開始往前走,盧娜連忙也從地上爬起來。

  “小狼,你要去哪?”只是那隻大黑狗沒有停頓,只是繼續的往前走著,反正盧娜也沒有別的選擇,索性就一直跟著它。

  但是很快讓盧娜驚訝的是,她發現身邊的道路慢慢變得眼熟起來了,是上午剛離開破釜酒吧時經過的道路。

  “哇!小狼你認識路?你是在送我回去?”盧娜很興奮,“可你怎麼會知道對角巷呢?”不過大黑狗還是沒有理她,像是一直都在自顧自的走著。

  “弗雷德?!”盧娜突然發現前面不遠處有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著急的尋找著。

  盧娜激動的衝過去,而弗雷德也注意到了她,驚喜的抱住了她。

  “謝天謝地,我總算是找到你了!”弗雷德開始有些生氣,“你到底跑哪去了?不是跟你說了多少次了要跟緊我們嗎!”

  盧娜歉疚的道歉,“對不起,我一沒注意就和你們走散了,是小狼帶我……”

  只是盧娜回過頭想要把大狗介紹給弗雷德的時候,已經找不到了它的蹤跡。

  “哎?小狼呢?”

  “什麼小狼?”

  “就是一隻很大的黑色的狗,我迷路了,是它把我帶到這兒來的。”盧娜有些傷心的四處看著,“可是它跑去哪裡了呢?”

  弗雷德一聽盧娜說的只是一隻狗,就沒放在心上,“不用管它了,它既然能送你來這,說明它比你聰明多了,我們要趕快回去了,你知道我們已經在外面呆了幾個小時嗎?回去媽媽一定又會說個不停了。”

  “哦,好吧。”盧娜點了點頭,“對了,喬治呢?”

  “他回對角巷了,在大人面前幫我們大掩護,我就在外面找你,要是我們晚飯前還沒有回去,那喬治就必須要告訴媽媽實話了。”

  “那你們買到車子了嗎?”

  “還買車子!我們幾個小時都在忙著找你!”弗雷德沒好氣的說。

  盧娜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不敢再說話了。

  好在,三人偷偷溜到麻瓜的街道並且盧娜差點走失的事情並沒有暴露,他們回到酒吧的時候,韋斯萊夫婦正在為什麼事情爭吵著。

  “嘿!老媽,你們在吵什麼?”喬治問。

  韋斯萊夫人立刻就停止了說話,看都沒再看韋斯萊先生一眼,“走吧,去吃晚飯!”

  弗雷德在後面和韋斯萊先生使眼色,想問他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但是韋斯萊先生只是嘆了口氣就跟著韋斯萊夫人走出去了。

  這讓雙胞胎和盧娜很摸不著頭腦,不過他們幾個沒有被責備晚歸真是太好了。

  “或許爸媽是在為哈利的事情而爭吵。”喬治說。

  “準是這樣,每次一有事牽扯上哈利,媽媽就要想方設法的維護他,她幾乎是把哈利當做了自己的孩子。”

  晚飯後,大家都開始忙忙碌碌的收拾東西,為明天去霍格沃茨準備。不過赫敏和羅恩幾乎是一刻沒停的在爭吵著,哈利說他們是因為赫敏新買的貓克魯克山,那隻貓明顯是嚇壞了羅恩的老鼠斑斑。

  盧娜在將一把飛天掃帚放進包裡的時候,有些緊張,那是她上午買的,她準備這學期去競選拉文克勞的魁地奇球隊。雖然她是很眼饞對角巷中人氣超火爆的全新型的火□□,但她覺得那實在是太貴了,雙胞胎兄弟建議她買光輪系列,不過最後盧娜還是選擇了老牌子橫掃系列新出的掃帚,在各性能上也算得上是不錯的了。

  而明天,盧娜的二年級生活就要開始了。

  第十一章 攝魂怪

  第二天一早,眾人出發去國王十字車站之前,破斧酒吧裡簡直是一片混亂。

  珀西拿著一張照片不停的指責羅恩把茶葉滴到了他女朋友的臉上,盧娜驚訝的發現那竟然是拉文克勞的級長佩內洛•克裡瓦特。赫敏在手忙腳亂的想把她的貓塞到籃子裡。哈利被韋斯萊先生拉倒了一邊,這使韋斯萊夫人氣惱的尖叫了起來。

  盧娜搞不明白韋斯萊夫人的尖叫是什麼意思,所以她準備先拿著行李出去,在酒吧外,停著兩輛看起來還算豪華的轎車,聽說這是魔法部僅有的兩部車,是特地借給韋斯萊先生使用的,不過弗雷德吐槽說,魔法部完全是看在了哈利的面子上。

  “你們這麼安靜可真是難得。”盧娜看見雙胞胎兄弟已經坐在了車子上了。

  弗雷德伸手把盧娜的行李拿上了車,他怪笑了一聲,“你剛才看見珀西了嗎?”

  “看見了,他正在訓斥羅恩。”

  “他一會就有更驚訝的事情要處理了。”喬治咯咯笑著。

  “我們剛才拿了他的學生會主席的勛章。”

  “做了點小改動~”

  很快,盧娜就看見雙胞胎說的改動是什麼了,珀西亮閃閃的勛章上正寫著“豬頭”,不過在到達車站前,被韋斯萊夫人發現了,這讓雙胞胎大呼可惜,他們本打算讓珀西帶著這樣的勛章到學校的。

  終於到了國王十字車站,雙胞胎兄弟以及羅恩都迫不及待的想要到車上去但是韋斯萊夫人拉著他們不停的一遍遍的囑咐著,讓他們不要在學校裡惹事,尤其是弗雷德和喬治,韋斯萊夫人簡直是看夠了霍格沃茨發來的告狀信。

  盧娜看見韋斯萊先生趁著韋斯萊夫人把注意力集中在她的三個兒子身上時,偷偷的把哈利叫道了一邊,不知道是在說些什麼。

  霍格沃茨特快列車終於發動了,雙胞胎似乎一下子就得到了解放,衝出車廂去找他們的朋友,而珀西丟下一句,“不要在車廂裡胡鬧。”就去了級長們專用的車廂。哈利招呼了赫敏和羅恩一下,他們三個就也離開了車廂。

  於是轉眼間車廂裡只剩下了盧娜和金妮兩人。

  “哈利他們準是在說什麼悄悄話。”金妮撅著嘴。

  盧娜想了想沒找到可以回答的話,於是決定看最新一期的《唱唱反調》。

  金妮看了會窗外,大叫無聊,便也出去找她的朋友們了。

  要不是列車突然停住,盧娜還以為一直到霍格沃茨自己都要獨占這整個車廂呢。

  列車上所有的燈光都熄滅了,窗外也黑的徹底,盧娜放下了書,她準備出去找找看,儘管外面聽起來亂極了。

  “啊!”是金妮的叫聲。

  盧娜連忙往前一抓,碰到了一雙手,“金妮?你怎麼樣?”

  金妮煩躁的甩開盧娜的手,“哦,盧娜,別往這邊擠,人群都瘋了,往回走,進到包廂裡去!”

  但顯然這不是件容易的事,所有人都在狹窄的通道裡面擠著,還有不少人從車廂裡往外擠,盧娜簡直是被人群推著走,她都不確定金妮是否還在自己身邊了。

  “啊!”————

  一聲聲嘶力竭的慘叫聲,從身後的人群中傳來,下一秒,人群不是暴動了,而是徹底的安靜了。

  一瞬間像是所有的不快樂都涌上了心頭,盧娜又看到了潘朵拉死的那一天……

  身旁的人似乎都在顫抖著,盧娜隱約感覺到有人倒在了自己身上,而要不是因為被人群擠著,盧娜估計會摔在地上。

  那種驚恐的感覺直到頭頂刺骨的寒冷散去很久之後才慢慢散去。

  盧娜的耳朵還是聽不到周圍的聲音,但能感覺到大家又開始慌亂的擠起來了,似乎是都想要從這狹窄的空間裡擠出去,這種令人煩躁的擁擠似乎持續了很久很久。

  “咚!”————

  盧娜覺得是自己的腦袋砸在了地上,這使她完全清醒了過來。原來她是被人群擠進了一個開著門的包廂裡。

  “盧娜嗎?”是赫敏的聲音。

  “真是擠死了!”金妮的聲音也傳來,她也擠進了車廂。

  “對不起,我摔進來了。”盧娜爬起來,旁邊有人拉了她一把。

  盧娜注意到這個車廂裡有一些光亮,是從一支魔杖中發出的,而魔杖的主人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

  “哈利!哈利!快醒醒!”

  是赫敏和羅恩的聲音,他們倆個正跪在地上,哈利躺在他們旁邊,哈利的樣子看起來可怕極了,他在不停的顫抖著,嘴裡喊著,“不要!不要!”,雙手也在撲騰著,這讓赫敏和羅恩不得不抓住他。

  金妮頓時顯得難過極了,她也蹲了下去,想要叫醒哈利。

  攝魂怪。盧娜的腦中一下子浮現了這個詞,她在《唱唱反調》上看到過,但他們由於是一種很黑暗的生物,或者都不能稱之為生物,所以即使在《唱唱反調》上面的介紹也不比別處多多少,他們能夠吸食人們的快樂,把最恐懼的一幕浮現出來,所以盧娜剛才會看見潘朵拉去世的那一幕。

  當哈利總算清醒過來時,那個拿著魔杖的男子微笑了一下,“看來是沒有什麼問題了,不過你們需要吃一些巧克力,我們要去列車室一趟。”

  那人一走,赫敏立刻追問哈利,“你感覺怎麼樣?還好嗎?”

  哈利沒有說話,只是有些恍惚的搖著頭,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的恐懼中走出來。

  盧娜嘆了口氣,無意識的把手裡的東西往嘴裡塞,吃下肚了才意識到那是剛才那個男人分給大家的巧克力。

  “哇,真好。”盧娜不由得說出聲來。

  其他人都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她,尤其金妮似乎誤解了她的這句“真好。”以為她是在說哈利,所以十分不滿的瞪了盧娜一眼。

  “呃……我是說,巧克力,吃下去感覺好多了,”盧娜尷尬的解釋道,“你們也吃吧,似乎能恢復體力。”

  車廂裡安靜了幾分鐘,大家都安靜的吃著巧克力,燈全都又亮了起來,但哈利看起來還有點恍惚,沒人願意打擾他。

  “■————”的一聲,車廂被很大力的拉開了。

  進來的是德拉科•馬爾福和他的倆個小跟班克拉布和高爾。

  “波特,聽說你摔在了椅子下面?”德拉科•馬爾福誇張的笑著,他身邊的兩人十分配合的和他一起大笑。

  赫敏和羅恩立刻就站了起來,氣憤的瞪著他。

  “走開!馬爾福,這裡不歡迎你!”赫敏尖聲說著。

  德拉科•馬爾福哼了一聲,沒有理她,看著坐在一旁沒有任何動作的哈利,“怎麼了,波特,嚇傻了嗎?還沒回魂?”

  他那充滿諷刺的聲音實在是讓人厭惡,金妮跳了起來,紅著臉叫道,“出去!你這討厭的傢伙!”

  “嘖嘖嘖,波特,看來你的女朋友們除了吵架不會做別的啊!”

  德拉科•馬爾福正說著,一本很厚的書砸了過來,差點打到了他的眼睛,不過被他很險的抓住了。

  “你!”德拉科•馬爾福氣憤的看向書砸來的地方,盧娜正鎮定的站在那。

  “我們還會打架,如果你也會的話,大可以來比劃比劃。”盧娜說。

  赫敏瞪大了眼看著盧娜,似乎不敢相信她會說出這樣的話,羅恩則立馬上前了一步,把袖子捋了起來,一副準備開打的架勢。

  “你們在站在這裡做什麼?”剛才離開的男子回來了。

  “盧平教授!您好!”赫敏連忙喊道。

  德拉科•馬爾福瞟了男子一眼,似乎是忌憚他的教授身份,便沒再說話的走了出去,不過臨走前免不了把車廂裡的其他人都瞪了個遍。

  “看來你們都吃了巧克力?”那個被叫做盧平教授的人說,“恩,希望你們的狀態都好多了。”

  “教授?”赫敏開口想要問些什麼。

  “請說。”

  “剛才的那個……”赫敏顯得有些拘謹,“是攝魂怪嗎?”

  盧平教授讚許的看了赫敏一眼,“你知道攝魂怪?真是不錯,我想他們是被列車上的人群吸引了,你知道他們喜歡熱鬧,會吸食人們的快樂,所以,你們會覺得恐懼也是正常的。”盧平朝哈利安慰似的看了一下。

  “他們是要找小天狼星•布萊克嗎?”赫敏問,“我在幾乎所有的報紙上都看到了他逃出阿茲卡班的事。”

  “是的吧。”盧平教授敷衍的點了點頭,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你們幹嘛不睡一會呢?列車還有一個多小時才到站呢。”

  然後車廂裡就再沒有人說話了,當然也沒有人閉眼睡覺,這種沉默一直持續到了下車。

  期間盧娜很沮喪的發現自己的《唱唱反調》沒有了,她剛才就是拿它砸了德拉科•馬爾福,被他抓住了,他似乎沒有給扔回來。

  看來是不可能要回來了,德拉科•馬爾福沒準已經丟掉了它,可是她還沒有看完呢,只能寫信讓謝諾菲留斯再寄過來一本了,盧娜想。

  不過下了列車,盧娜很快心情又好了起來,她看見了拉馬車的夜騏們。

  看來它們是常年都住在霍格沃茨,沒準就住在禁林。盧娜很高興的想到,自己去禁林找彎角鼾獸的時候可以順便找找夜騏,給它們送些食物,不過這個可不能和雙胞胎兄弟說,他們看不見夜騏,沒準會被盧娜的反應嚇著的。

  在眾人進入禮堂前,麥格教授出現叫走了哈利和赫敏,不過這個用不著盧娜來操心,她只是覺得很餓,想趕緊開始自晚宴。

  新生分班後,鄧布利多教授宣布了幾件事情,一個是介紹新上任的兩位老師,黑魔法防禦術由萊姆斯•盧平擔任教學,神奇生物保護課的老教授退休了,新的教授的管理員魯伯•海格(這使格蘭芬多們激動極了,只可惜這門課是三年級才能開始上的,盧娜聽說過這個海格有多麼的喜歡神奇生物,他的課一定會很有趣的)。第二件事是攝魂怪最近會在霍格沃茨外面巡邏,不過他們絕不會進入校園裡,讓大家不要擔心。最後鄧布利多教授又重複了一遍不要靠近禁林,盧娜注意到他的目光明顯是看向了雙胞胎。

  直到晚宴開始,盧娜才終於清楚的意識到,自己在霍格沃茨的第二年開始了。

  第十二章 被孤立的瘋姑娘

  在新的學期,盧娜不意外的看見室友拉拉•奧爾科特依舊對自己很不友好。其實她在假期的時候問過謝諾菲留斯,當初發表關於純血統思想落後的報道時,除了盧修斯馬爾福還有哪個純血統批評過他。

  “當時那些個純血統自然很不樂意了,大都多多少少的嘲笑過我的言論,但這其中是絕對沒有奧爾科特家的,他們是‘神聖二十八家’之一,如果發表了什麼看法,我會知道的。”

  謝諾菲留斯這樣告訴過盧娜,所以盧娜不太能搞得明白拉拉•奧爾科特對自己的針對,回想起來,奧爾科特並沒有說過任何關於《唱唱反調》的話,她所反感的似乎只單純是盧娜本人。

  至於其他的三位室友,蘇菲•博納爾德只在去年開學的第一天和自己有過半天的相處,米婭•布爾只是用詫異的眼神看過盧娜幾次,至於蕾安娜•夏普則完全沒有過任何的交流。

  盧娜在霍格沃茨的形象,一直都是被渲染為一個“瘋姑娘”,雖然盧娜的言行有時是古怪了些,但盧娜覺得這只是她關注事情的重點和常人不太一樣而已。

  直到第一個禮拜結束的時候,盧娜不得不改變自己想要和平的想法,因為僅僅就拉文克勞而言是沒有人會喜歡她了。

  新學期開始的第一個周日,拉文克勞舉行了魁地奇隊的選拔,因為上學期拉文克勞的找球手和一個追球手畢業了,不得不再招兩名新隊員入隊。

  這個假期,盧娜自己一直在家用謝諾菲留斯的老掃帚練習,她相信自己在魁地奇方面已經很不錯了。雙胞胎兄弟建議她最好能當上找球手,因為她的身材當找球手正合適,要是沒選上的話,當追球手也可以,因為她有很高的靈活度,能夠得分。而這兩個位置正好是拉文克勞正要招的,這讓盧娜不由得高興了一下。

  只是這種高興在進入大操場的時候就開始演變成鬱悶了。

  “那不是瘋姑娘嗎?”

  “她怎麼也來了球場?”

  “不會是也要參加選拔吧?”

  操場上的其他學生們都三五成群的議論著,盧娜很不明白他們到底要議論自己的什麼,盧娜自認從沒做過什麼出格的事情,頂多就是去年開學第一天在禮堂鬧出的“血人事件”值得注意一下,但除了拉文克勞的學生,其他學院的同學基本上都看淡了這件事情。

  這次參加選拔的算上盧娜也就只有六個人,除了盧娜就只有一個女生,而除了盧娜沒有一個二年級的學生。

  拉文克勞的隊長艾比蓋西•戴維斯在看到盧娜來領報名表的時候稍微露出了一絲詫異的神色,但還是把報名表遞給了盧娜。

  在球隊中想上的位置那一欄填上了找球手和追球手,她清楚的聽見了旁邊一個六年級的女隊員不屑的嗤笑了一聲,盧娜強迫自己不要在意這些,她要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選拔上。

  先開始進行的是找球手的選拔,參選的只有盧娜,另外一個女生還有一個個頭較小的男生。

  根據抽籤,先測試的是那個男生,盧娜最後測試,盧娜覺得這或許並不壞,因為她可以看仔細選拔的過程。

  那個男生和拉文克勞的其他五名隊員都飛到了半空中,每個隊員的手裡都有三個棒球,他們分別在不同的位置隨機將球扔下,最後看參選者能抓到多少隻球,拿到球數最多的則可以得到找球手的位置。

  這可不是一項簡單的測試,那個男生下來的時候,他從口袋裡面一共拿出了十個球,漏掉了五個,不過從其他隊員的目光來看,這已經算是很不錯的成績了。盧娜想自己要是加把勁說不定會比他多兩個,那麼打敗他自然是沒問題了,下面就看另外一個參賽女生的了。

  那是個很漂亮的女生,黑髮黑瞳顯得很有靈氣,盧娜注意到她飛上天時,觀眾席那邊來觀看選拔賽的拉文克勞男生們都叫起來了,她似乎有著很好的人氣。

  盧娜想只要她的球數低於十二,自己就有把握能贏,但是兩分鐘後,她從天上飛下來,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從口袋裡拿出了十五個棒球!

  這下子不止是那些參觀人員就連拉文克勞的隊員們都驚呼起來了,他們還沒有遇見過這麼優秀的找球手!

  十五個,那不是自己能夠達到的,盧娜想。更何況,那女生用的掃帚是彗星,還不如自己的橫掃。

  “好了,”隊長艾比蓋西•戴維斯的嘴角還在上揚,他好不容易壓抑住興奮,“我宣布,拉文克勞的找球手由四年級的秋•張擔任!”

  盧娜立刻覺得不對勁,“等等,我還沒有測試呢!”

  艾比蓋西•戴維斯有些詫異的看了她一眼,顯然是沒有想到她在看到了那麼優秀的成績之後還會要求測試。

  “我們的時間可經不起你耽誤。”剛才嘲笑過盧娜的那個六年級的女球員說道,“我們都決定了找球手是秋,你要是還想繼續測追球手就不要再說廢話!”

  盧娜看著那女生的樣子,不由得想起了室友拉拉•奧爾科特,對自己都是一樣的尖酸刻薄。

  “下面開始追球手的比賽,”艾比蓋西•戴維斯說,“這個很簡單,我們拿出一個鬼飛球,所有參賽者升空,在十分鐘之內,射門最多的則當選追球手。”

  所有人都沒再給盧娜辯解的機會,他們都各自飛上了天,盧娜沒有辦法只得也騎上了掃帚,她想既然找球手沒有選上,那追球手總還是有希望的,畢竟這種混戰的話,他們總不能找理由讓自己不參賽了。

  但顯然事實結果證明,盧娜又想錯了。

  她的身材較小,雖比不上其他幾個男選手壯實,但是速度很快,靈活度高。當盧娜加速朝著被一個選手投出的鬼飛球衝去時,她是很自信自己能夠抓到那球的,可是在她的指尖馬上就要碰到鬼飛球時,不知道中了什麼邪突然猛地朝地面衝去。

  直到盧娜的掃帚快要碰到地面,她才回過神來,連忙收住掃帚的衝勢。

  她只聽到觀眾席上陣陣的大笑聲,以及天上的隊長在高聲喊著,“盧娜•洛夫古德喪失資格!”

  這一次盧娜絲毫沒有為自己辯解,儘管她的腳尖並沒有著地,她只是明白這裡的人不會再聽自己解釋了。

  盧娜想就這樣走掉,然後去天文學的塔樓上面呆一會,只是她還沒走兩步就摔在了地上,當然這絕對不是她自己的原因,有人對她用了鎖腿咒,周邊的人們又是一陣大笑,盧娜一點表情也沒有只是拿出魔杖自己解了咒語,然後她沒有把魔杖裝起來而是別到了耳朵後面。盧娜想自己沒法再用走路的方式離開了,於是她又騎上了飛天掃帚朝天文塔樓飛去。

  盧娜不想去追究到底是誰對自己下的咒語,因為她根本搞不清楚自己是得罪了誰,就算是拉拉•奧爾科特很討厭自己,但她總不至於使用什麼特別的辦法讓全拉文克勞的學生都討厭自己,可是除了她,盧娜又想不到別人。

  “唉……”盧娜搖了搖頭,不再想這些,只是看周圍的景色。

  下一秒,兩道很快的影子衝到了盧娜的身邊。

  “弗雷德,喬治!見到你們真好!”盧娜一副很開心的樣子。

  “我們剛才都看見了!是拉文克勞的那個女的對你施了混淆咒!”喬治憤憤不平的說。

  “我們是打算直接衝過去理論的,可是奧利弗他們不讓我們去!”

  盧娜愣了一下,連忙說,“等等,你們在說什麼?剛才的你們都看到了?可是別的隊的選拔是不能參觀的,這還是你們告訴我的。”

  “是不能參觀,又不是不能偷看。”弗雷德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我們兩本來是在城堡的另外一邊,用望遠鏡看操場的情況的。”喬治說,“只是沒想到奧利弗在中庭給哈利做單獨訓練,他兩看見我們騎著掃帚在半空中以為我們在幹什麼不好的事情就都衝過來了。”

  “所以我們沒法在那群拉文克勞欺負你的時候第一時間衝上去,奧利弗硬把我們拽住了。”

  看著雙胞胎兄弟很生氣的樣子,盧娜突然笑了,笑了好一會,差點都把別在耳朵後面的魔杖給弄掉了,弗雷德很不高興的把她的魔杖拿了下來朝她腦袋敲了一下。

  “哦!呵呵,”盧娜笑嘻嘻的揉了揉頭,“我只是太高興了!”

  “你是白痴嗎?”弗雷德沒好氣的又敲了她一下。

  “我是說很高興你們兩個在為我生氣。”盧娜停止了笑,很認真的說,“在拉文克勞的確是有些不開心,尤其是開學這一個星期,我不知道拉文克勞的學生們心裡我是個什麼樣的人,但是我觀察到的拉文克勞們卻是很好的人,所以我一般都是不想去怨他們的,只是我很不喜歡拉文克勞讓我顯得十分的孤僻,只有在和你們還有赫敏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我才會覺得我是有朋友的,這樣我很開心!”

  弗雷德和喬治相互看了一眼,皺著眉。

  “拉拉•奧爾科特。”弗雷德說,“我聽金妮說過她,她似乎是一直都對你不懷好意。”

  “去年你在禮堂誤食了我們的血腥藥劑那件事,我們一直都沒有查明白,不過可以確定的是,正經的巫師是不會去翻倒巷的,那個血腥藥劑也不是一般人會買的,奧爾科特家不是我們能查到的,不過我們在想辦法了,”喬治說,“要是她還繼續針對你的話。”

  盧娜連忙擺手,“你們不用再在意過去這些事情了,奧爾科特怎麼樣我不想管了,而且從來都沒有證據表明她有對我怎麼樣,就連剛才對我施混淆咒的都不是她。所以我不想考慮太多,那樣可沒有辦法開心啊。”

  見弗雷德和喬治還是有些不滿的樣子,盧娜繼續說,“不過,要是你們兩個去禁林的時候願意帶上我的話,那我就不會有一點的不開心了!”

  “你放心好了,盧娜,要是真讓我們查出來那個奧爾科特在背後搞小動作,會有她的好看的!”弗雷德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裡閃過了一絲詭異的光。

  第十三章 幼稚的人

  盧娜在拉文克勞的選拔賽上的事跡很快就被添油加醋的流傳到了各個學院,但盧娜還是很每天很高興的去上課,吃飯,散步,偶爾去雙胞胎那邊看看他們新研究出來的整人玩意兒。

  有一個叫消失催淚紙的東西,弗雷德讓盧娜偷偷的夾在拉拉•奧爾科特的書裡。兩兄弟在珀西身上做了實驗,珀西打開那本夾著催淚紙的書時,一下子就被的嗆得不停流眼淚,他足足哭了有兩個小時,而那張消失催淚紙已經在弄哭他的同時就已經化煙了,不留任何痕跡。

  不過盧娜最後還是沒有這樣對拉拉•奧爾科特,因為珀西發現了是兩兄弟對他使的壞,在禮堂裡很嚴厲的責備他們,這讓雙胞胎本來想隱瞞著的消失催淚紙曝光了。盧娜自然也就不能使用它了,不然會使拉拉•奧爾科特一下子就懷疑到她和韋斯萊兄弟的。

  第二個星期六一大早,盧娜去了醫院,去探望一個她並不是十分想見的人,這是個盧娜只要見到就會控制不住情緒的人。

  “哼,真是想不到啊,你會來看我。”德拉科•馬爾福正舒服的坐在病床上,悠閑的看著書,他的左手臂上纏著白色的繃帶。

  其實盧娜來看他,也是出於無奈,因為她實在是太喜歡海格的那隻鷹頭馬身有翼獸了,她在散步到海格的小屋旁邊時見到過它,它很漂亮也很友好。

  但是海格告訴盧娜巴克比克(那隻鷹頭馬身有翼獸的名字)可能會被處罰,因為馬爾福堅持不肯放過它,海格說著說著就抽泣起來。

  盧娜跑去找赫敏問了事情的經過,原來是巴克比克抓傷了德拉科•馬爾福的手臂,當然那完全是馬爾福自己的錯誤,可是他一直裝的病病歪歪的樣子,不肯放過巴克比克,而他的父親盧修斯•馬爾福在魔法部有一些影響力,他在不停的煽動魔法部處死那隻巴克比克並且將海格撤職。

  “你要怎麼樣才肯放過那隻鷹頭馬身有翼獸?”盧娜開門見山的說。

  德拉科•馬爾福對盧娜的問題感到詫異,他顯然沒有想到盧娜來找自己的理由居然是這個,他有些不耐煩的說,“這個和你有關係嗎?”

  盧娜皺了皺眉,努力讓自己不要發火,鎮定的說,“你一個這麼大的人何必和一隻鷹頭馬身有翼獸計較?而且它也不可能對你造成了多大的傷害。”

  “呵呵,我才不管那隻鷹什麼馬什麼的東西怎麼樣,”德拉科•馬爾福冷笑著說,“要是你只是來說這些廢話,那就趕緊走吧,我還要休息。”

  “除了你沒有任何人受傷,你連如何與鷹頭馬身有翼獸相處都不知道,是不是丟人了點?”盧娜提高了些聲音。

  德拉科•馬爾福皺起了眉,“那種低等生物,也只有波特那樣的窮鬼才會想要和它相處。”

  “不許你這樣說巴克比克!”盧娜很氣憤的叫了出來,“你這個幼稚的人!”

  然而,幼稚這個詞似乎一下子就觸到了德拉科•馬爾福的底線,他蒼白的臉開始泛紅了,緊接著他對盧娜喊起來,“說我幼稚?!我可是馬爾福家的大少爺,你這個瘋子家的女兒!”

  看見德拉科•馬爾福發飆了,盧娜反而平靜了下來,她又能心平氣和的說話了,“誰都知道你是大少爺,是個純血統,但這一點在大家眼裡根本沒有任何意義,哦,或許要除了你們斯萊特林的人。不過我是沒有見過另外三個學院待見過你們,尤其是你,你那麼注重你的血統,那麼你肯定不會認為這是你家教的問題,所以只能是你個人的問題了,你自以為是最優秀的,最高貴的,但是學校不是馬爾福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寵著你,就連一隻鷹頭馬身有翼獸都不願意待見你,我覺得它傷你傷的好,至少你該知道了它不是能被嘲笑的生物。”

  德拉科•馬爾福耐著性子聽完盧娜的話,他的臉又恢復了原先的蒼白,“真不知道你到底是哪裡來的自信來教訓我,你覺得你就聰明偉大了嗎?瘋姑娘?你覺得別人這樣叫你,而你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就會顯得自己成熟了嗎?哼,就算是你再怎麼的不在意,也改變不了你在拉文克勞的眼裡只是個瘋姑娘的事實,因為他們也不在意,比你裝出來的不在意要簡單多了。你以為你只要是一副被欺負了還能保持若無其事的樣子就能得到格蘭芬多那群沒腦子的人同情,在他們的面前做一個大方樂觀的人,可你卻連一個拉文克勞的朋友都沒有,你才是真的幼稚,不僅幼稚而且失敗。”

  盧娜覺得心口似乎抽了一下,魔杖從耳朵上滑了下來,盧娜略顯狼狽的撿起魔杖,飛快的說著,“至少我交到的朋友喜歡的是盧娜,但你的朋友喜歡的只是馬爾福而不是德拉科。你也是不僅幼稚而且失敗。”

  德拉科•馬爾福睜大了眼看著淡金色的女孩飛快的跑掉的身影,他的臉又有些紅了,似乎是在生氣。有那麼一瞬間他感覺莫名其妙,因為他居然聽盧娜•洛夫古德講了那麼多廢話,更噁心的是他居然也講了一大串的廢話。

  “夠了!你這個瘋姑娘!”德拉科•馬爾福一把扯下了手臂上的繃帶。

  盧娜去看過德拉科•馬爾福這件事,她對誰都沒有說過。

  在近一個月的時間裡,盧娜搞不懂自己在想些什麼,她只是比以前安靜了許多,當然她也和雙胞胎去過一兩回禁林,只是除了格蘭芬多的人以外她想試著和拉文克勞們好好相處,但是只要拉拉•奧爾卡特在的地方她就一定會搞砸一切的事情,這隻能讓拉文克勞更加不待見她,所以盧娜只能選擇放棄,她還是懶得跟奧爾科特家的人為敵。

  不過安靜的觀察,讓盧娜發現了很多拉文克勞有趣的事和人,比如說,盧娜經常在圖書館呆到很晚才回休息室的時候,會有一群拉文克勞們也從圖書館出來,門環看見一群抱著書的人就會提一個很刁鑽古怪的問題,這讓一群人都站在門口持續沉思著,這樣的情況遇到多了,盧娜反而很享受這一點思考的時光。大家偶爾會很激烈的討論門環的問題,盧娜在參與過一次討論之後,驚喜的發現大家根本就不會在意說話的是誰,他們所看重的只是討論者的心態,在終於回答出一個問題的時候,大家還會相互歡呼擊掌,也不會在意到人群中有一個在拉文克勞評價很差的瘋姑娘。

  盧娜很謹慎的把“和學霸們一起回答門環問題”這一點算成是自己的改變,她不再是像以前一樣一句話都沒法和拉文克勞們說了。

  偶爾盧娜也會在樓道裡或者禮堂裡遇見德拉科•馬爾福,兩人沒有再說過話。只是盧娜注意到,德拉科•馬爾福不會再很誇張的在哈利經過的時候扮出一副被攝魂怪襲擊摔下座位的模樣,比起以前他似乎也安靜了很多。

  但是盧娜沒空想這許多,她還要趕著去圖書館,當然她的作業已經完成了,只是她發現了一本麻瓜的故事書,十分有意思。

  在萬聖節前,學生們有一次去霍格莫德村的機會,不過那是對二年級以上的學生而言的,盧娜顯然是沒有機會參加了,她準備去找哈利,因為赫敏告訴她說他們所有人都會去霍格莫德,哈利會是唯一留在學校的三年級學生。

  “你要去圖書館嗎?”盧娜問。

  “呃……不了,我想隨便走走。”哈利顯得有些沮喪,“要是你有什麼事的話可以先走,不用管我。”

  “我能有什麼事呢?”盧娜聳了聳肩。

  哈利沉默了一會,開口道,“上一次,你參加拉文克勞選拔的事,我也看見了,不知道你是不是還在意,但是你沒有必要為那種使小動作的人生氣。”

  “我沒有生氣啊。”盧娜說,隨即她想起德拉科•馬爾福說自己喜歡裝出不在意的樣子,所以盧娜仔細想了想,又說了一遍,“恩,我沒有生氣。而且從另一個方面想想,進不了拉文克勞,就意味著我不會在賽場上和你還有弗雷德,喬治遇上了,這也算是好事。”

  “是嗎,你能這樣想真好,赫敏總是說你對什麼都能看得開。”

  對什麼都能看的開……盧娜沉默了,但是只有幾秒鐘,她問哈利,“你怎麼樣看德拉科•馬爾福這個人?”

  “馬爾福?”哈利感到詫異,但是很快的回答了,“自大,傲慢,他的心裡連一點善意都看不見,不過誰讓他家以前是支持伏……神秘人的呢。你問他做什麼?”

  “沒什麼,隨便問問。”盧娜說道,“只是因為最近聽人說他似乎變了不少。”

  “要是說變,上次他不再追究被巴克比克弄傷的事情讓我很吃驚,海格可是一直很害怕馬爾福會讓魔法部處死巴克比克。不過這一件事而已,完全不能說明他就改變的本性,他還是那副自滿,神氣的模樣。”

  盧娜笑了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她不該問的,德拉科•馬爾福怎麼樣和她有什麼關係呢?

  第十四章 小天狼星•布萊克

  晚飯結束後,盧娜剛回到拉文克勞的休息室,沒過幾分鐘,弗立維教授就臉色嚴肅的進到了休息室。

  弗立維教授告訴大家,小天狼星•布萊克出現了,他襲擊了格蘭芬多休息室的畫像,可能現在還逗留在霍格沃茨的某處,為了保護大家的安全,學校決定把所有的學生都集中到禮堂,直到他們找到小天狼星•布萊克或者確認他已經不在霍格沃茨了,才會讓大家回到各自的塔樓。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霍格沃茨的守備那麼嚴。”

  “而且不是還有攝魂怪嗎?它們居然會讓布萊克溜了進來。”

  拉文克勞們一路議論著,盧娜並不好奇這件事情,那個小天狼星•布萊克都能從阿茲卡班跑出來,說明那群攝魂怪根本就看不住他的,讓它們守衛霍格沃茨簡直是毫無意義。

  大禮堂內,四個學院的學生都在那了,鄧布利多教授溫和的讓大家不要擔心,明天早上就能夠回到各自的學院了。

  不過大家一起在禮堂過夜還是很有意思的至少對盧娜來說,因為金妮拖著一個睡袋和盧娜擠在了一塊。

  盧娜以為這件事情就沒有後續了,霍格沃茨又恢復了正常,很少會有人提起小天狼星•布萊克,因為大家都覺得他不可能再出現了。

  只是在一個星期之後,禁林裡發生了一件讓盧娜意想不到的事情。

  那天是星期六,盧娜打算溜到禁林去玩,還是想去找找夜騏。之前和雙胞胎跑來這裡的時候盡跟著他們胡鬧呢,而盧娜也沒敢說關於夜騏的事情,因為那是只有看見過死亡的人才能看見的生物。

  只不過盧娜一路走到打人柳那裡都沒看見夜騏。

  “如果你是自己一個人來的話,走到這裡就是極限了,不能再往前去。”弗雷德曾經這樣警告過。

  所以盧娜打算就只在附近轉轉,不再深入了。

  “喵!”——

  一聲很刺耳的貓叫聲傳來,而且似乎還是很熟悉的貓叫聲。

  “克魯克山?”盧娜相當驚訝居然會在禁林裡看見赫敏養的貓,雖然赫敏總是抱怨克魯克山會經常跑掉,但恐怕她自己都不會想到她的貓會跑到禁林裡來。

  克魯克山也見到了盧娜,盧娜猜它沒準會認識自己,但是克魯克山接下來的反映很讓她吃驚。那隻像是小老虎一樣的薑黃色大貓,全身的毛都立起來了,本就很大很突出的眼睛瞪的更大,拼命的朝盧娜叫著。

  盧娜被那一聲又一聲刺耳的貓叫吵的有些頭暈,她自然是想不到克魯克山為什麼要這樣的排斥自己。

  “等等,克魯克山,你不認識我嗎?”盧娜連忙說道,可是那隻薑黃色的大貓卻依舊是一副要逼走盧娜的模樣。

  正當盧娜站在原地不知道怎麼做時,身後傳來了一陣聲音,像是什麼東西跳出來的聲音。

  盧娜連忙回頭看去,這一看,她簡直是又驚又喜,“小狼!”

  那站在打人柳附近的正是盧娜之前在倫敦麻瓜的街道上遇見過的那隻黑色大狗。

  “喵!”———

  不給盧娜激動的時間,克魯克山突然發瘋了一樣朝盧娜撲了過來!

  “啊!”盧娜很險的側身躲過,但是身上巫師袍的袖子還是被克魯克山尖利的爪子抓破了一道大口子。

  “克魯克山,你到底怎麼了?”盧娜很鬱悶的看著那隻想要把自己撕了一樣的薑黃色大貓。

  而克魯克山仍然是凶狠的瞪著盧娜,準備著下一次的攻擊。

  “嗚嗚……”一陣很低沉的聲音傳來,是那隻黑色大狗發出的,克魯克山聽到聲音立刻跳了過去,站在大狗的旁邊。

  盧娜覺得這幾分鐘中發生的事情都快要超出自己的理解能力了,她想不明白為什麼一隻麻瓜世界的狗會跑到霍格沃茨的禁林裡來,也想不明白為什麼克魯克山和它是一副好朋友的模樣。

  “呃……”盧娜發覺自己的包裡有很多吃的,原本是帶來給夜騏們,現在夜騏沒找到,反而遇到了另外一隻大狗,“小狼?你要吃東西嗎?”

  盧娜試探性的把自己的包打開,放在地上,她有些怕了那隻依舊對自己橫眉立目的薑黃色大貓。

  這種場面很奇怪,一隻狗,一隻貓還有一個小女孩在一棵打人柳旁邊面面相覷,對了,說起打人柳,盧娜這才發現今天它居然安靜的要命完全不是平日裡被輕輕碰了一下就發瘋發狂的樣子。

  想的遠了,盧娜連忙再把注意力轉回眼前的兩隻動物身上,其實在那天遇見過大狗之後,盧娜就經常在想一個問題,這隻狗是不是能夠聽懂人話,但是那天盧娜很確信自己並沒有說出“破釜酒吧”這個詞。或者說,它真的只是一隻狗嗎?盧娜看著面前那隻巨犬無比有神的大眼睛。

  “小狼,你到底是什麼?”盧娜平靜的開口問道。

  時間似乎是靜止了一秒,一秒後,盧娜發現面前的黑色大狗開始變化了,它漸漸變得長而細,形態開始接近人的體型。

  待盧娜看清楚眼前人的臉時,她只覺得自己已經驚訝的說不出話了,說一點恐懼都沒有是不可能的,但盧娜更多的是震驚,那個阿茲卡班的逃獄犯居然就這麼光明正大的在霍格沃茨的禁林現身。

  “你準備去向學校報告嗎?”小天狼星•布萊克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的沙啞,像是很久沒有說過話了。

  “沒有!”盧娜連忙說,但她的語氣聽起來像是被恐嚇了一樣,她定了定神,仔細的瞧了瞧小天狼星•布萊克。

  盧娜可以肯定自己還沒有見過比他還要憔悴的人,他的頭髮一團一團的纏在一起,臉上很髒,但是沒完全擋住他慘白的面色,他的額頭有一塊在滲血,旁邊全是凝結的血痂。

  “你用你的腦袋撞墻?”話一出口,盧娜自己都嚇了一跳,她居然這麼鎮定的向一個阿茲卡班的囚徒問出這種話。

  小天狼星•布萊克顯然也是沒有想到,“你就這麼的不怕我嗎?”

  盧娜想了想,搖頭說,“不怕。如果讓我先見到你本來的樣子的話,我可能會害怕,但是我先遇見的是在麻瓜世界的小狼,它幫助了完全沒有必要理會的路人我。所以當小天狼星•布萊克就是小狼的時候,我就不覺得害怕了。”

  “不要再叫那個名字了。”小天狼星皺了下眉。

  “小狼嗎?”盧娜問道。

  “不要再叫!”小天狼星顯得有些不耐煩了,他瞪了盧娜一眼,隨後問道,“你認識哈利•波特嗎?”

  “霍格沃茨不會有人不認識他。”盧娜說,“我知道你在找他,但是如果你想對哈利怎麼樣……”

  盧娜的話沒說完,小天狼星就十分暴躁的打斷了她,“我不會做任何對哈利不利的事情!我沒有背叛過詹姆!那些都不是我幹的!”

  小天狼星開始發瘋似的叫著,周邊樹上的鳥兒都受到了驚嚇,撲騰著翅膀離開。

  “你小聲一點,”盧娜連忙說,“沒準海格會聽見動靜,他住的地方離禁林不遠。”

  盧娜猜小天狼星一定是被關的太久了,所以現在情緒極度的不穩定,更何況就算是從阿茲卡班逃了出來,也依舊沒法重見天日,因為全世界都在找他,能幫助他的甚至只是一隻貓而已。

  “我相信你,布萊克先生!”

  小天狼星皺著眉頭好一會,才意識到盧娜所說的是相信。

  從小天狼星•布萊克那裡盧娜聽到了一個與外界流傳的故事完全相反的版本。

  當年背叛了詹姆和莉莉的人並不是他,而是那個被人們當做英雄犧牲掉的小矮星•彼得。原本波特夫婦是找的小天狼星做他們的保密人使他們的所在永遠不被伏地魔(小天狼星一直都說伏地魔這個詞,這讓盧娜稍微有些難以承受)所發現,但是小天狼星說服他們選擇小矮星當保密人,這樣即使伏地魔抓到了他也永遠不會知道波特家的住處。但是波特一家還是被伏地魔找到了,只剩下了哈利還活著,小天狼星找到小矮星,但是他十分的狡猾,是他殺了十二個無辜的麻瓜,他只被炸掉了一截手指而不是隻剩下一截手指!

  小天狼星幾乎是在咆哮的說著這些話,他的情緒十分的不穩定。

  “你的意思是小矮星•彼得還活著?”盧娜問。

  “他當然活著!他是那隻老鼠!是那個紅頭髮男孩子的老鼠!”小天狼星大叫著。

  盧娜一下子就意識到了小天狼星指的是什麼,他說的是羅恩的老鼠斑斑,“你是說,那隻老鼠和你一樣是阿尼瑪格斯?”

  即使是在整個魔法世界能夠變成動物的人也是少之又少,霍格沃茨的麥格教授就是一個,而小天狼星眼睜睜的從狗變成了人顯然也是,可他說斑斑也是由人變的……

  “十二年?對了!”盧娜突然想到了什麼,“羅恩說過斑斑已經在他們家十二年了,沒有老鼠能活那麼久。”

  “因為他根本不是老鼠!”小天狼星氣惱的叫著。

  “所以那就是你一直追著斑斑不放的原因嗎?”盧娜看著旁邊的克魯克山,後者傲慢的叫了一聲。

  盧娜停頓了幾秒,她想幫小天狼星做些什麼,“如果你相信我,我幫你把斑斑帶過來。”

  “你說什麼?”小天狼星皺著眉,顯然是沒有想到盧娜會這麼說。

  “我和羅恩也是好朋友,他最近因為克魯克山總是要抓斑斑的事情很生氣,我要是和他說想幫他養幾天斑斑,他是不會拒絕的。”盧娜自信的說。

  “你,叫什麼名字?”

  盧娜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沒有報過姓名,“我叫盧娜,盧娜洛夫古德,是拉文克勞的學生。”

  小天狼星看起來情緒不像剛才那麼激動了,他平靜了許多,“謝謝你,你走吧,你在禁林已經太久了。”

  盧娜並不確信小天狼星是否是完全相信自己,但她也明白,一個有過那麼多經歷的巫師不可能輕易就信了一個十二歲女孩。

  “布萊克先生,你放心,我會帶斑斑來的。”

  盧娜是和克魯克山一起離開的禁林,她把一書包的食物都留給了小天狼星。

  只是她沒料到的是,當她和羅恩提起斑斑的時候,像是一下子戳中了他的痛處。

  “斑斑死了!它被那隻瘋貓給吃了!”

  隨後哈利告訴盧娜,他們剛才回到宿舍的時候,羅恩的床單上有幾點血跡,而在床下面有幾根薑黃色的毛,他們到處都找過了,沒見到斑斑。

  可是克魯克山不可能吃了斑斑,別說它一下午都呆在禁林裡,就算它是抓了斑斑也會立刻去找小天狼星而不是直接吃掉。

  只是這話,盧娜沒有辦法對哈利說,因為他不可能會相信在羅恩身邊那麼多年的老鼠會是人變的。

  第二天盧娜去禁林準備把斑斑不見了的消息告訴小天狼星•布萊克,但是她找了一圈都沒有發現小天狼星的影子,只能在打人柳旁邊的一塊大石頭下面放了一些食物和紙條,讓他不要著急,那老鼠只要還活著,就一定可以找到的。

  第十五章 霍格莫德

  十月中旬,霍格沃茨的第一場魁地奇比賽開始了,是格蘭芬多對赫奇帕奇。

  那天從早上開始暴雨就沒有停過,天氣簡直糟糕到了極點,但是魁地奇比賽不會因為天氣原因而暫停的。

  “哈利看起來狀態不太好?”盧娜放下望遠鏡問身邊的赫敏和羅恩。

  “哦!簡直是糟糕,他昨天晚上幾乎沒睡著。”羅恩說。

  不過即使天氣和狀態都不好,但是比賽還是很激烈,哈利也一直在高處很仔細的尋找著金色飛賊。

  當格蘭芬多領先了五十分的時候,盧娜突然覺得全身都冷下來了,像是開學那天在列車上遇到了攝魂怪的感覺一樣……

  攝魂怪!

  盧娜猛地回過神來,那種冰冷的感覺不見了,但她剛要慶幸時,就聽見身邊赫敏的尖叫聲。

  高空中,一個人影正直直的落下!

  當哈利落下的那一瞬間,赫奇帕奇的找球手塞德裡克•戈德裡抓住了金色飛賊,比賽結束了。

  一直到晚上,龐弗雷夫人才允許大家去病房看望哈利,一群格蘭芬多都衝了進去,盧娜在病房外想了一會,還是決定等人都離開了再去看哈利。

  “盧娜,你來了。”哈利裝出一副很有精神的樣子。

  “恩,我來把這個給你,在你買到新的掃帚之前可以先用著,”盧娜拿出自己的橫掃,“我聽說了,你的光輪……對不起。”

  哈利無所謂的笑了笑,接過飛天掃帚,“謝謝你,我剛才還在想要用什麼掃帚來練習呢,學校的那堆流星可不是個好選擇。”

  盧娜也笑了,“你能用上就好了。”

  哈利低下頭,沉默了一會,“盧娜,你聽說過不祥嗎?”

  “不祥?之前在圖書館聽赫敏說過,她說你在占卜課上被教授說有不祥,”盧娜見哈利嚴肅的樣子,忍不住疑惑,“不過赫敏說那完全是胡扯,你該不會是相信吧?”

  “不是相信,我見到過。”哈利說,“有兩次,在我暑假跑出我姨媽家的時候,我看到了它,那次我差點被騎士客車給撞死,還有一次是今天,攝魂怪闖到賽場時,我看見了下方又出現了它的影子。”

  “你看到的是什麼?”盧娜問。

  “一隻狗,很大的黑色的狗。”

  盧娜一下子就明白哈利說的是什麼了,但是小天狼星•布萊克不可能會是哈利的不祥。不過他也不該那麼冒險的去人那麼多的魁地奇場上。

  哈利見盧娜不說話了,有些尷尬,“呃,對不起,我沒辦法和羅恩赫敏說這些,他們會把我送給鄧布利多保護起來的,當然,我知道他們一定是處於關心我。”

  “哦?你是說我不關心你,所以你能告訴我這事?”盧娜反問道。

  “呃,不是,當然不是,我只是以為你只對神奇生物感興趣,不會相信這些沒譜的事情。”哈利連忙解釋說。

  盧娜笑了笑,“你看,你自己都說是不靠譜了,還在乎它幹嘛?”

  和哈利聊完之後,盧娜覺得自己有必要去禁林見見小天狼星。

  這一次,那隻黑色大狗就等在了打人柳前面,盧娜接近的時候,他變回了小天狼星•布萊克的樣子。

  “你去看哈利了嗎?他怎麼樣?”小天狼星著急的問。

  盧娜嘆了口氣,看來他果然是跑去學校偷看了哈利的比賽,“哈利沒有任何問題,只有他的掃帚被風刮來了這邊被打人柳給打碎了,不過我剛才把我的掃帚送給他了,所以他在買新掃帚之前也不會耽誤訓練。”

  “你的掃帚?什麼牌子的?”

  “橫掃。”

  “那種破掃帚……”小天狼星顯得有些不滿的嘟囔著,盧娜很無奈,他對哈利的偏護是不是有些過頭了?所以盧娜才絕對不會相信小天狼星能是哈利的不祥的。

  “你看起來精神好些了?”盧娜說,“自從上次見到你之後就再也沒找到你了,那隻老鼠我還沒找到,但你不要太著急,貿然出現在霍格沃茨裡面被發現了可不會有人聽你解釋的。”

  “你是在教訓我?”小天狼星又開始顯得不耐煩。

  盧娜連忙擺手,“不說了,不說了,天早黑了,再不回去我要有麻煩了,改天再來看你,要是你還在的話!”

  其實盧娜一直都在找機會告訴哈利關於小天狼星•布萊克的事情,但是兩人既不在同一學院,又不在同一年級,見面的機會本就不多,再加上哈利最近的心情一直是很不好,盧娜就更沒機會和他說了。

  直到聖誕節假期前的一個禮拜,學校又有了一次去霍格莫德村遊玩的機會。

  盧娜以為哈利又是那唯一一個留校的三年級學生,於是準備去找他順便和他說說關於小天狼星的事情。

  不過,在盧娜剛出了拉文克勞休息室,哈利就過來找她了。

  “盧娜,快點跟我走,我帶你去個地方。”十分難得的,哈利看起來心情很不錯。

  兩人到了四樓走廊的中間,在一間教室的後面有一個獨眼女巫的雕像,哈利拿出魔杖輕輕的對著雕像一敲,“左右分離。”

  那雕像的背部立馬就開啟了,有一個大的足夠一人通過的入口。

  “這裡是?”

  “我們先進去再說。”哈利激動的說。

  那洞裡的通道很黑,盧娜和哈利都點亮了魔杖,哈利開始解釋。

  “我們是要去霍格莫德村!”哈利看了一眼震驚的盧娜,“剛才弗雷德和喬治給了我一張羊皮紙,那可不是普通的羊皮紙,它能夠顯示霍格沃茨的每一條道路,而我們現在走的就是去霍格莫德的密道,這條路連費爾奇都不知道。而且只要有人在霍格沃茨,那麼他不管在哪裡都會被這個活點地圖標明位置。”

  盧娜頓時有些慌張,“那禁林呢?”

  “禁林當然也能顯示出來了,只要是在霍格沃茨的……”

  “把地圖給我看看。”盧娜連忙說。

  哈利有些疑惑的看了盧娜一眼但還是拿出了活點地圖,用魔杖在上面一指,“我莊嚴的宣布我不幹好事。”

  羊皮紙上立刻有線條浮現出來了,盧娜的目光飛快的掃著,找到了禁林那部分,不過她驚奇的發現打人柳下面有一條通道,通道的另一端沒有在地圖上顯示出來。

  哈利見她在往打人柳的地方看,說道,“那也是一條可以離開霍格沃茨的路,不過入口是在打人柳下面,所以沒人敢去,你看那個做什麼?”

  “呃,沒什麼,對了,你怎麼會想到帶我一起去的啊?我可才二年級啊。”盧娜連忙岔開了話題。

  哈利聳了聳肩,“雖然我想說這是我的意思,但是弗雷德和喬治知道了肯定不會放過我,他們兩給我活點地圖的時候就說了,如果我是要借它去霍格莫德的話就要帶上你一起,因為我有隱形衣,可以讓你在霍格莫德不被發現。”

  “哦!”盧娜忍不住驚呼,“真是太感謝弗雷德和喬治了,我只是昨天隨口提了一下說我也想去霍格莫德這樣的話,他倆居然記住了!”

  倆人走了有十多分鐘,在爬了好幾百個樓梯之後,走在前面的哈利停了下來,“有扇地板門,我們應該是到了。”

  哈利從斗篷裡拿出了他的那件隱形衣,把自己和盧娜都遮住了。從門裡爬出,不難發現兩人正處在一個小倉庫裡面,這時正好有人推開倉庫門進來了,盧娜下意識的想躲起來,但哈利卻拉著他從那人的身邊走出了門去,盧娜這才想起自己已經穿上隱形衣了。

  霍格莫德果然就像是大家所說的那樣熱鬧,到處都擠滿了學生,盧娜和哈利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從人群中穿過。

  “哈利會喜歡這個嗎?”赫敏問。

  “白痴才喜歡那個。”羅恩的語氣很不好,自從他認為斑斑被克魯克山吃掉了以後就一直對赫敏橫眉立目的。

  在一家掛著“不同尋常的口味”招牌的店鋪下,羅恩和赫敏在研究給哈利帶什麼禮物回去。

  “我比較想要那個怪味的棒棒糖。”哈利突然說,這把羅恩和赫敏嚇了一大跳。

  “哦!哈利?”赫敏顯然意識到穿著隱形衣的哈利正在後面站著,她不滿的低呼,“你不該來這兒的!”

  “我也在~”盧娜調皮的說了一句。

  赫敏這下更加驚訝了,不過她不敢大聲說話,她和羅恩對視一眼,直接撥開人群往外走去,盧娜和哈利連忙跟著他們。

  “你們兩個是怎麼回事?以為靠著隱形衣就能瞞住一切了嗎?”到了一片沒有人的空地赫敏才敢大聲說話,“麥格教授說過攝魂怪能看穿隱形衣的,要是它覺得你值得懷疑……”

  “你們是從正門進的嗎?”羅恩打斷了赫敏的話。

  “不是,正門那裡查的太嚴了。”哈利笑了,把活點地圖的事說出來了。

  這使羅恩十分抱怨,他覺得弗雷德和喬治一點都不向著自己的親弟弟,他們從來沒有給羅恩說過活點地圖事。

  赫敏則是十分自信的說,“不過哈利不會一直拿著的對嗎?你會交給麥格教授的,對嗎?”

  “絕對不會!”不止是哈利和羅恩就連盧娜也一起拒絕,把這麼好的東西上交簡直就是瘋了。

  “可是,如果這張地圖能知道什麼密道,那說不定小天狼星•布萊克也會知道!”赫敏著急的說著。

  盧娜哈哈一笑,“他不必知道這條路~呃,我是說,他不用密道不是也進到霍格沃茨了嗎?就是你們的畫像被襲擊的那次,這有什麼關係呢?他不會,恩,傷不了哈利的。”

  “好啦,我們幹嘛要站在這裡?”羅恩說,“哈利,盧娜,我帶你們去三掃帚酒吧喝一杯那裡的黃油啤酒!”

  赫敏雖然還是很生氣,但她現在也沒辦法說再多了,只能跟著三人往三掃帚去。

  赫敏帶著哈利和盧娜在壁爐旁邊坐下,沒一會羅恩就端著四杯黃油啤酒過來了。赫敏對著旁邊的一棵聖誕樹施了個移形換影咒,讓它完全的擋住了這張桌子。

  四人剛舉起杯子,三掃帚酒吧就又進來了四個人,是讓盧娜他們不由得慌張的四個人。有麥格教授,弗立維教授,海格以及魔法部長康奈利•福吉。

  今天對於他們老師來說也是放假前的最後一周了,他們來這裡放鬆一下也很平常。

  “這下要是被發現可就糟糕了。”赫敏緊張的說。

  盧娜和哈利都把自己的酒杯縮進了隱形衣裡面,不讓外人發現一點不正常的地方。

  “什麼風把您吹來了呢?部長。”酒吧老闆娘羅斯默塔問。

  “還能有什麼事,”福吉搖著頭,“不就是萬聖節前夕布萊克襲擊學校的事嗎。”

  “您認為他還在這一帶嗎?”羅斯默塔緊張的問。

  “肯定的。”福吉說。

  “唉,那就意味著,攝魂怪還是會在這附近晃悠。”羅斯默塔嘆著氣離開了,去給三位教授和部長拿飲料。

  “你們還記的布萊克在學校最好的朋友是誰嗎?”麥格教授低聲說。

  “當然記得!”海格的聲音很大,“是詹姆,他和詹姆總是形影不離!”

  盧娜清楚的看見,酒杯從哈利手中滑掉了,她很險的一把抓住。哈利看起來十分的吃驚,他沒有想過那個要殺了自己的人是他爸爸的好朋友。

  “在那群變壞了的人裡面,我最沒想到的就是他了,”弗立維教授說,“他那麼聰明那麼正派,可是他居然背叛了波特夫婦!”

  教授們都還在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小天狼星•布萊克,盧娜已經沒有耐心聽下去了,她注意到哈利的手握緊了,像是在拼命壓製著自己的怒火。

  “哈利!”盧娜在地道裡面著急的喊著,可是哈利跑的太快了,她沒有辦法跟上。

  在快要到獨眼女巫雕像出口的時候,哈利停下了,“對不起,盧娜,你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呆會。”

  盧娜皺起了眉,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定。

  “哈利,我想告訴你,布萊克他並不是……”

  “不要再提他!”哈利一下子爆發了,打斷了盧娜的話,“你不用再重複的告訴我我爸最好的朋友背叛了他!甚至他還是我的教父!”

  “哈利!”盧娜大聲的說,“我知道我說什麼你都不會聽了,但我告訴!小天狼星•布萊克不是出賣你爸爸的人!”

  哈利愣了一下,很諷刺的一笑,“你是想安慰我說我的教父是好人嗎?你剛才也都聽見了,他是怎麼樣對我爸的!我拜託你了!走吧,讓我一個人呆一會!”

  “我會證明給你看的。”盧娜認真的說。

  第十六章 尋找斑斑

  第二天,聖誕節的假期開始,而盧娜也坐上了霍格沃茨的特快列車準備回家度過聖誕節。

  今年要比去年熱鬧一些,除了羅恩其他的韋斯萊都要回家。

  趁雙胞胎兄弟還在車廂,而金妮又恰巧走出車廂的時候,盧娜向弗雷德和喬治提了一個問題。

  “如果有一天,有人告訴你們其中一個說,你的雙生兄弟背叛了你,你們會相信嗎?”

  弗雷德和喬治對視一眼,覺得這個問題很奇怪,但是盧娜一臉認真的想要答案的表情,他們只得回答。

  “我可能會打那個說這話的人一頓。”喬治說。

  “然後我還要打他一頓,”弗雷德看著喬治說,“居然會讓人在背後說瞎話,到底是乾了多蠢的事情啊!”

  “換了你,我也會打你一頓的。”喬治說,“不過,盧娜你問這個是要幹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盧娜連忙笑嘻嘻的擺著手說,“我就是突然想到的而已。”

  如果說之前還對小天狼星的言辭有那麼一點點的懷疑的話,那現在已經是完全的相信了。教授們都說現在的韋斯萊雙胞胎就和當初的小天狼星和詹姆一樣,有那麼好的感情是絕對不會相互背叛的!

  聖誕節盧娜和謝諾菲留斯收到了韋斯萊家的邀請,和他們家一起度過。查理和比爾都還在他們工作的地方沒有回來,羅恩留在了霍格沃茨,但是有洛夫古德父女兩的加入讓韋斯萊家看起來一點也不冷清。

  盧娜決定聖誕節過後一回到學校就要開始尋找那隻老鼠,她相信小矮星•彼得不會離開霍格沃茨,只要它知道小天狼星還沒有再次被抓住,它都不會離開,因為霍格沃茨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

  假期結束回到霍格沃茨的第一天,盧娜就溜進了禁林,希望能見到小天狼星,但是顯然她的希望又落空了。

  盧娜想他有可能是通過打人柳下面的那條密道離開了,畢竟他似乎有辦法讓打人柳不發瘋,而且一直一個人呆在這個地方一定讓他忍受不了。

  不過他總會再回來的,因為他還沒有抓到小矮星。

  於是兩個星期後的一天夜裡,全體師生都被從床上叫了起來,城堡又一次被徹底搜查。

  因為小天狼星•布萊克再次襲擊了格蘭芬多的塔樓。

  第二天一早,校園裡就到處傳著羅恩目擊到拿著砍刀的小天狼星•布萊克的事情,他是多麼驚險的從殺人犯的砍刀下逃生的。盧娜知道羅恩一說起自己的事情就會一個勁的添油加醋,他的話不可能全是真的。

  盧娜只想自己能快點去見一見小天狼星,問問他為什麼又突然發瘋。但是學校里幾乎所有的畫像中都出現了一種侏儒守衛,不管走到哪裡都會被他們盯著,盧娜當然明白這無疑給了學生們很大的安慰,讓大家放心不會有人再神不知鬼不覺的溜進校園,但是在他們的監視下,盧娜完全沒有機會去禁林。

  直到有一個週末,學校又有了一次去霍格莫德玩的機會,盧娜才跟著成群結隊的學生們溜出了城堡。

  “布萊克先生!”盧娜在打人柳附近輕聲的喊著,她知道剛鬧出那樣的動靜不久,小天狼星肯定還在這。

  “你找我幹嘛。”小天狼星那疲憊的聲音傳來,盧娜連忙回頭,看見他正站在打人柳下面,他的樣子看起來比聖誕節前更憔悴了。

  “我總算是見到你了,你為什麼又跑去了格蘭芬多城堡?你難道不知道這樣有多危險嗎?”

  小天狼星抬頭看了一會被烏雲遮住了天空,開口說道,“我等不下去了,在這裡我快要瘋了,那傢伙一定還在霍格沃茨,我必須要把他找出來。”

  “所以你就去找羅恩要他的老鼠?”盧娜覺得不可理解。

  “我沒傷害那個紅頭髮的男孩。”小天狼星不耐煩的說,“我只是覺得小矮星•彼得不會跑遠,所以去他們的宿舍裡找罷了。”

  盧娜知道小天狼星著急,可她也著急,要是沒讓她遇見這事還好,但她既然知道了真相她就有必要也讓當事人哈利知道真相,可是現在的小天狼星看起來已經快要精神崩潰了一樣。

  “布萊克先生,我知道你是不太信任我,但我真的已經在找那隻老鼠了,我一定能找到他,讓你在哈利面前證明你的清白。只要我在校園的任何一處發現它……發現它,校園裡……”盧娜像是想起什麼似的突然大叫起來,“活點地圖!對了,是活點地圖,它能找到小矮星!我這就去找哈利要地圖!”

  小天狼星的眼裡突然閃出一絲光亮,“你說活點地圖?你知道那個東西?它沒有被銷毀?”

  “是弗雷德和喬治在費爾奇的辦公室裡偷的,等等,你也知道?”

  “如果有那個東西,找到小矮星完全是小事一樁!”小天狼星頭一回顯得興奮,“當年被沒收了以後我還以為早被銷毀了,它能夠看見任何一個人的名字,不管他變成了什麼樣!”

  盧娜覺得小天狼星興奮的有點過頭了,又開始有些不放心了,“你怎麼會這麼的確定?”

  “當然,我對我自己做出來的東西當然有信心。”小天狼星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得意,這使他看起來沒有那麼憔悴了。

  “你做出來的?”盧娜簡直要驚呆了。

  “是我和詹姆,還有……另外兩個人。”小天狼星皺了下眉,“好了,別再廢話了,你趕緊去拿活點地圖,然後讓萊姆斯去抓小矮星!”

  “萊姆斯?”盧娜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是盧平教授?”

  “是!”小天狼星又開始不耐煩起來,“趕緊去!”

  盧娜不敢再多問,只得連忙向霍格沃茨城堡衝去。

  當盧娜跑去格蘭芬多休息室的時候,她看見哈利的一個室友納威•隆巴頓哭喪著臉站在那裡。盧娜聽說就是他把口令寫在紙上亂丟才會讓小天狼星拿到了格蘭芬多的口令,當然盧娜知道那紙條一定是克魯克山幫小天狼星偷到的。所以現在的納威•隆巴頓不被允許知道休息室的口令,他只能等著其他的同學來帶他進休息室。

  “你好,納威?”盧娜試探的打著招呼。

  納威連忙收起一臉哭喪的表情,有些尷尬的朝盧娜點頭,“哦,你,你好,你叫……?”

  “盧娜,我來找哈利的,你知道他在哪嗎?”盧娜飛快的說。

  “哦,盧娜,你好,哈利剛才說去圖書館拿他的論文……”

  納威話還沒說完,盧娜就已經跑掉了。

  可是盧娜把整個圖書館翻了個遍都沒有找到哈利,正當她發愁去哪找的時候,她意識到圖書館裡的人少的可憐,平時可不會是這種景象。

  “對了!今天是去霍格莫德!”盧娜拍了下額頭,又往外衝去。

  只是她剛跑到四樓中間的獨眼女巫雕像那裡時,走廊的另一頭,一個現在盧娜最不想看見的教授出現了。

  “你在這裡做什麼?”斯內普教授皺著眉頭質問著盧娜。

  “哦,教授,我,我,只是路過。”盧娜剛才都一直在狂奔,現在說話還有些上不來氣呢。

  斯內普教授明顯是冷笑了一聲,“路過?上氣不接下氣的跑到這個雕像前,就只是為了路過一下?洛夫古德小姐的興趣是不是太奇怪了?”

  “這,這……”盧娜飛快的組織著語言,“這說不定就是我被叫做瘋姑娘的原因,您應該知道的,大家都……這樣子叫我。”

  斯內普一臉狐疑的看了盧娜一眼開始研究起那座雕像,在前前後後反反覆復看了好幾遍之後才說話,“你趕緊走吧,要是再讓我看見你出現在這附近……”

  “不會了,”盧娜連忙搖頭,“我不會再來這裡了,再見,斯內普教授。”

  這下子,盧娜沒有辦法再去四樓了,但她不想走遠,所以溜進了三樓的一間空教室,只要她聽見一點動靜就會跑出去看。

  “你跑到這裡又準備幹什麼壞事?”一個顯得很空洞的聲音傳來。

  “哦!桃金娘,你嚇死我了。”盧娜松了口氣,“你要是不忙的話,能不能麻煩你一件事情?”

  雖然桃金娘是滿口的抱怨,但她還是答應藏在四樓的墻裡看哈利什麼時候出現。

  盧娜覺得自己仿佛在三樓等了好幾個小時之後,桃金娘總算是飄過來了,她正嘿嘿的笑著,好像是有什麼高興的事情一樣。

  “桃金娘,你總算來了,哈利過來了是嗎?”盧娜連忙問。

  “我看到他從雕像裡面走出來,”桃金娘又笑了幾聲,“不過他被斯萊特林的院長帶走了~”

  盧娜頓時慌了,“斯內普?他發現了密道?”

  “呵呵,那到沒有,不過他從哈利•波特的身上搜到了一張羊皮紙。”

  盧娜這下子更慌了,“拜託你,桃金娘,去把這事告訴赫敏和羅恩好嗎?”

  桃金娘埋怨的看了盧娜一眼,“我都已經在墻裡面呆了一個小時了,我不去!”

  “求你了,桃金娘,這事很重要!”盧娜著急的說。

  幸好,桃金娘即使很不願意但還是同意了幫盧娜再跑一趟。

  盧娜跑到斯內普教授辦公室的那一層樓,但她不敢走的太近怕會被發現。

  沒一會,赫敏和羅恩慌慌張張的跑來。

  “盧娜,哈利怎麼樣?”羅恩問。

  “我不知道,但是我記得哈利說過,要是地圖被發現他就會說是你在霍格莫德買給他的。”盧娜說。

  “好,那你和赫敏在這等著,我進去和斯內普說。”羅恩很勇敢的說。

  羅恩走後,赫敏顯得很著急,“我早說過的,讓他不要再用那張地圖了……”

  幾分鐘後,哈利和羅恩從斯內普的辦公室出來了,而走在他們前面的還有一個人,正是盧平教授,而活點地圖此時正在他的手裡拿著。

  “哦,這裡還躲著兩個姑娘,”盧平教授看見了盧娜和赫敏,“不如一起去我的辦公室怎麼樣?”

  第十七章 真相大白

  “我真是不相信你們拿到了這樣一張地圖卻沒有上交。”盧平教授嚴肅的看著面前的四人。

  他的話讓哈利感覺驚訝,剛才在斯內普那裡他說這只是一張整人的圖紙,但現在卻清楚了說出了“地圖”兩個字。

  “我必須要沒收它,這是為了你的安全考慮,哈利。”盧平教授說。

  這在赫敏看來顯然是個好結果,他們既沒有被罰也安全的把地圖交給了老師,對於哈利和羅恩來說則是十分的遺憾。但在盧娜眼裡卻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

  眼看著,盧平教授就要把活點地圖放進抽屜裡了,似乎是不打算再讓任何人碰到它。

  “教授!”盧娜突然大叫了出來,“地圖上能看見小矮星•彼得的名字!”

  盧娜突然叫出來的話明顯讓屋子裡的其他人都一愣,大家自然都知道小矮星是誰,也都知道他在十二年前就被小天狼星布萊克給害死了。

  盧平教授是最先反應過來的,他飛快的從上衣口袋裡抽出魔杖,對著活點地圖一指,“我莊嚴的宣布我不幹好事。”

  顯然盧平教授完全清楚地圖的使用方法,但是他嚴肅的神情顯然是由不得大家驚訝。

  盧娜緊張的盯著盧平教授,他的魔杖在地圖上移動著,在靠近地圖邊緣的位置停了下來,盧平教授瞬間變得暴怒。

  “小矮星!”只聽他大吼了一聲就衝了出去。

  “哈利!快跟上!”盧娜連忙叫著,自己也飛快的衝出去。

  儘管哈利三人都還感到疑惑,但眼下除了跟出去並沒有別的選擇。

  盧平一路狂奔著,衝出了城堡朝著海格的小屋跑去。

  海格正在悠閑的坐在院子裡哼著小曲,他自然是想不到下一秒就有一個暴怒的男巫會衝進的房子,把那裡搞的一團糟。

  盧平教授一直都是很溫和的樣子,誰都沒有看見這麼暴怒的他,他完全沒有理會在院子裡的海格就撞開了他的房門。

  四個十二三歲的小巫師氣喘吁吁的跟在後面,盧平的速度實在太快了,他們要跟上是件很吃力的事情。

  “對不起,海格,”赫敏實在跑不動了,停在院子裡,替盧平教授向海格道歉,“盧平,教授,他,在找東西,一會就好。”

  盧娜幾人都沒來得及進到屋裡,就聽見屋內傳來一聲爆炸聲,隨後一道很小的影子從窗戶竄了出來。

  “斑斑!”羅恩驚喜的發現那竟是自己以為被克魯克山吃掉的寵物老鼠斑斑。

  只是斑斑顯然是一絲停留的意思都沒有,它飛快的竄出院子,朝禁林的方向衝去。

  “抓住它!”盧娜立馬衝過去,想要抓到逃的飛快的老鼠。

  “喂,盧娜,你到底想幹什麼?”羅恩喊道,他也跟著追過去。

  這一定是一個很奇妙的場面,太陽已經落山了,一群人卻像是在賽跑一樣紅著臉在路上狂奔,而他們的前面是一隻竄的飛快的灰皮老鼠,似乎這群人所注視的中心正是這隻老鼠。

  那隻灰皮老鼠十分的靈活,一點都不像他失蹤之前那陣子病病歪歪的模樣,盧平教授的魔杖幾次發出的光束都被它躲過了。

  “嗨!誰能告訴我一下,我們為什麼要追著一隻老鼠?”海格疑惑的問,幾個人跑來鬧了他的小屋,他自然不會一點疑惑都沒有,他跟著盧娜他們幾個旁邊跑著,不同的是,他看起來很輕鬆。

  “我,不,知道。”赫敏氣喘吁吁的回答。

  “如果你們不知道的話,我只想說盧平教授不該帶你們來的,這裡是禁林。”海格說。

  眾人似乎早就跑進禁林了,只是一門心思追著斑斑都忘了留意周圍了。

  突然一團薑黃色的東西從禁林深處衝來,一下子就撲向了斑斑。

  “喵嗚!”———一聲刺耳的叫聲之後,斑斑已經被克魯克山按在爪子下面了。

  真是聰明的貓!這是盧娜反應過來時的第一想法,不過身邊的兩人就沒有那麼淡定了。

  羅恩氣惱的叫道,“滾開!你這隻蠢貓!”

  “克魯克山,別這樣!”赫敏也驚叫著,上次因為羅恩誤以為斑斑被克魯克山吃了,一直到現在都沒給過她好臉色,要是現在真在他面前被吃了,赫敏真是不知道要怎麼面對羅恩了。

  只見克魯克山只是得意的看了眾人一眼就低下頭把正在不停的掙扎的斑斑咬在了嘴裡,一瞬間羅恩險些以為它要吃了斑斑的,但克魯克山只是叼著它輕快的跑開了。

  盧平教授連忙跟了上去,當然羅恩和赫敏也緊張的追著。

  哈利似乎察覺到了氣氛的不正常,他看著旁邊正紅著臉跑著的盧娜,“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我說過,我會證明給你看的。”盧娜咧開嘴笑了。

  好在跟著克魯克山,大家並沒有跑多遠,因為在前面不遠處就出現了一個讓幾乎所有人都驚呼的身影。

  “小天狼星•布萊克!”海格最先發出的咆哮聲,“好哇,總是讓我逮住你了!”

  不過盧平教授抬手攔住了想要衝上去的海格,“對不起,魯伯,請等一下。”

  “嘿!萊姆斯,好久不見了。”小天狼星開口了,但他的眼睛並沒有看向盧平而是盯著被克魯克山叼在嘴裡的老鼠。

  盧平朝小天狼星走去,“不,小天狼星,你現在不能殺他,我還有些話要問他。”

  “我會告訴你的,等我先殺了他!”小天狼星看起來極度的不穩定,他瞪著那隻灰皮老鼠。

  盧平只能按著他的胳膊,讓他不至於撲向斑斑,這使兩人看起來就像是很親密的好兄弟一樣。

  “不!”赫敏突然捂著臉尖叫了出來,“不!我相信你的!可你卻和布萊克是一夥的!”

  哈利在看到小天狼星•布萊克的時候就沒了動靜,他只是愣愣的看著那個人,目光慢慢的變得狠厲起來。

  “哦,赫敏,你聽我說,”盧平有些無奈的說,“我知道你很聰明……”

  “不!要是我真的聰明我就告訴所有人了!”赫敏大叫著,“告訴所有的人你是個狼人!”

  有一瞬間,大家都安靜了下來。

  盧平一副輕鬆的樣子,把魔杖收了起來,“看來大家是安靜了,我現在並沒有武器,可你們有。那麼,可以聽我說話了嗎?”

  “不要說廢話了,萊姆斯,趕緊殺了他!”小天狼星暴躁的說。

  “不,不,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們要了解情況,至少讓哈利知道事情的真相。”盧平安靜的說著。

  “真相!我知道真相!”哈利突然叫起來,“比你們所想的都還要多的多!你是他們的朋友,你卻背叛了他們!你殺了他們!你還要殺我,好啊!我可不怕你!”

  哈利抽出魔杖對準了小天狼星。

  “除你武器!”下一秒哈利的魔杖就從他的手裡飛出,而接住它的人是盧娜。

  眾人都十分詫異的盯著盧娜,此時她手中的魔杖正指著哈利。

  “對不起,哈利,”盧娜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緩,“請聽一下盧平教授的話好嗎?至少你該相信他不會傷害你的,儘管他是狼人,他要是想殺你,這大半年裡都有幾百次機會了。”

  終於大家都能還算冷靜的聽盧平講話了,他說了他們上學時候的事情,因為他是狼人,而他的朋友,小天狼星,小矮星,以及詹姆為了幫助他偷偷學會了阿尼馬吉,成為了沒有註冊的阿尼馬格斯。

  “這和我的斑斑到底有什麼關係?”羅恩注意力仍然在克魯克山爪子下的斑斑身上。

  “哦,羅恩,我很遺憾的告訴你他並不是一隻老鼠。”盧平說著拿出魔杖朝著灰皮老鼠指去。

  這一次那隻老鼠沒能躲開盧平魔杖發射出的藍色光線,只見它慢慢膨脹起來了,克魯克山按不住它了,漸漸地,手,腳,腦袋,都冒了出來。

  一個身材矮小的男人出現在了眾人面前,他的膚色簡直和斑斑一模一樣,就連斑斑頭上剛才被克魯克山抓傷的爪印在他的臉上都能看見。

  “嘿,彼得,好久不見了,你還好嗎?”盧平輕快的說,“我們剛才正說著當年的事情,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那個矮小的男子掃了一眼小天狼星立刻發抖起來,“哦!萊姆斯,他在這裡,他又要殺我了,救救我,萊姆斯!”

  “好哇!你居然還敢說,”小天狼星暴怒的衝向他,“那我就乾脆殺了你讓你如願!”

  “不,小天狼星,”盧平再次攔住了他,“彼得必須要親口承認他所犯下的罪過,哈利要聽到真相的全部。”

  “哦!萊姆斯,我沒有!我沒有背叛過詹姆和莉莉!”小矮星恐慌的叫著,“你知道的呀,是小天狼星,都是小天狼星乾的!”

  “是嗎?”盧平輕聲問道,“那你幹嘛變成一隻老鼠,十二年?”

  “我,我是要躲小天狼星呀!他要是知道我還活著一定還會殺了我的!”

  “躲一個在阿茲卡班關了十二年的人?怕這個在阿茲卡班關了十二年的人殺你?”盧平冷笑著反問道。

  小矮星畏懼的往後縮了縮,“真的啊,萊姆斯……”

  盧娜把目光轉向哈利,他看起來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憤怒,眼前這麼明顯的事實似乎讓他感到了很深的厭惡。

  小矮星哭了起來,他向每一個人祈求著,祈求大家不要殺他,但是就連羅恩都覺得他噁心到了極致。

  “這一刻,我等了十二年。”小天狼星舉起魔杖慢慢走向小矮星。

  “等一下!”哈利突然衝了上去,擋在了小矮星面前,“你不能殺他!”

  “哈利?”不止小天狼星,所有人都詫異的看向了哈利。

  哈利看著小天狼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剛才還發瘋似的要殺了他,“呃,他活著能夠證明你的清白,我們可以把他送到阿茲卡班換回你的清白身份,我想,就算是我爸爸他也會這樣做的。”

  小天狼星愣了一下,他看著哈利,剛要說話,身旁的盧平突然發出了一聲不正常的聲音。

  今天是滿月!

  “快走!”小天狼星大喊著,一下子就變成了一隻大黑熊,盧平的脖子已經變得很長,尖利的爪子已經露了出來,小天狼星一下子就把他撲到了一旁的樹叢裡。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待哈利他們反映過來,小矮星的身體已經在慢慢的縮小了,他又要變成老鼠了!

  不過,下一秒,那隻灰皮老鼠又被薑黃色的大貓按在了爪子下面。

  “哇!我第一次發覺這隻貓是這麼可愛。”羅恩看著克魯克山說,後者傲慢的看了他一眼。

  赫敏很得意的一笑,“我早說過,克魯克山是最聰明的貓!”

  不過由不得他們有幾秒的悠閒時間,小天狼星和狼人盧平還在一旁撕扯著,儘管小天狼星在盡量把他引到遠處,但這裡還是十分的不安全。

  海格護著著四個小巫師盡快的離開,克魯克山得意的叼起灰皮老鼠跟在他們後面。

  不經意中,盧娜好像看見了前面有幾個影子閃過,像是幾個男生,而當海格領著大家跑出禁林的時候,大家都清楚的看見了幾個高個子的男生在前面跑著衝向了霍格沃茨城堡。

  “糟糕了……盧平教授一定是被看見了。”哈利悶悶的說。

  或許那幾個男生只是像弗雷德和喬治那樣喜歡溜進禁林玩的調皮鬼而已,盧娜有時也會在禁林裡看見其他院的學生。剛才的現場那麼的混亂,每個人的情緒都很激動,這直接導致了沒有一個人注意到周圍的情況,那幾個男生說不準是什麼時候就到了附近的。

  “往好處想吧,至少你的教父是清白的了,他不用再到處躲藏了。”盧娜說。

  哈利想起聖誕節前盧娜和自己說的,一定會證明給他看,突然有些尷尬,“呃,對不起,盧娜,聖誕節前還有剛才都是……不過,謝謝你。”

  海格帶著大家直接去了校長室,鄧布利多聽完眾人的敘述。

  “你們拯救了一個無辜的人,讓真正的罪犯落網,這可不是一般的十三歲巫師能夠做到的,哦,還有一個十二歲的,我想想,我該獎勵你們每人五十分!現在你們可以回去睡覺,我需要給康奈利寫封信告訴他這些事情。”鄧布利多看向了克魯克山和它正叼著的老鼠,它完全沒有要把老鼠放下的意思,“至於……”

  “克魯克山。”赫敏連忙說。

  “哦,克魯克山,如果你願意呆在這裡,你可以陪我一起等魔法部的人。”

  克魯克山瞟了一眼鄧布利多,似乎表示同意。

  第十八章 可愛的人

  後續的事情,盧娜就不是十分清楚了,只知道魔法部的人帶走了小矮星,他們撤銷了小天狼星的所有罪名和對他的追捕。而第二天太陽還沒有升起的時候,萊姆斯盧平的狼人身份就在學校裡傳開了。為了避免鄧布利多受到更多的指責,盧平已經上交了辭職信。

  盧娜和哈利三人去送小天狼星與盧平離開。

  “你們不用發愁,剩下的這兩個月,肯定會有別的教授代替我的。”盧平說。

  “沒準又是斯內普!”羅恩嘟囔著。

  盧平眨著眼笑道,“那我沒辦法管了,不過我把期末考試的題目給了鄧布利多教授,所以最後是他給你們監考,就不用擔心分數的事了。”

  小天狼星和哈利在旁邊不知道在說著什麼,但哈利看起來很興奮的樣子。

  “小天狼星,走了。”盧平喊著。

  小天狼星最後和幾人道別,“還是要說,真的很謝謝你們,尤其是你,盧娜!哈利,假期別忘了邀請她來做客!”

  哈利很開心的點頭應和。

  兩人走後,哈利才說,“剛才小天狼星問我要不要搬去和他一起住,我當然是答應了!他不用再四處逃亡,真的是太好了!”

  學期的最後兩個月,霍格沃茨的氣氛比以前要好了許多,畢竟沒有了攝魂怪的陰影,小天狼星也被證實的不是殺人犯,學生們總算是可以完全放心的呆在霍格沃茨了。

  復活節的假期前,學校又有一場魁地奇比賽,是拉文克勞對格蘭芬多。

  “你得到了一把火弩箭?”盧娜吃驚的問。

  哈利咧嘴笑了笑,“是聖誕節的時候小天狼星送給我的,只是當時他的身份……所以他沒有署名,我們都不知道是他送的,赫敏還懷疑過這是個有黑魔法的掃帚呢,把它交給了麥格教授。不過現在好啦,既知道了它是小天狼星送的,也知道了它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好吧,所以你用不著我這把破掃帚了,就扔給我啦。”盧娜拿著哈利剛還給她的那把橫掃。

  “不是,我只是覺得你以後還是會用到它的,”哈利說,“雖然你是拉文克勞的,但我還是要說,我們會贏的,而且,我會讓你們院的人知道,不選你進球隊是多愚蠢的錯誤。”

  一直到魁地奇比賽開始,盧娜都在為哈利的話感到震驚。

  “你也喜歡上哈利了?”赫敏笑嘻嘻的問著。

  “哦,不是,”盧娜搖著頭,“可別這樣說,我會有數不過來的情敵的,再說哈利只是想感謝我,因為我幫過小天狼星。”

  “哦,我想哈利有意中人了,”羅恩正舉著望遠鏡在看場內,“哈哈,他臉紅了,我可還沒見過他對哪個女孩子臉紅呢!”

  赫敏連忙從他手裡搶過望遠鏡,此時兩隊的隊長正在握手,哈利對面站著的是一個黑頭髮的女孩子,“盧娜,那女孩是誰?黑頭髮的那個。”

  “我想我知道你們在說誰,”雖然盧娜看不清楚場內,但是拉文克勞隊伍裡面只有一個黑頭髮的女生,“她叫秋張,是拉文克勞的找球手。”

  “什麼,她是找球手?哈利該不會不忍心和她搶飛賊吧!”羅恩擔心的說。

  不過好在哈利整場的發揮都還算穩定。

  “啊!”突然周圍有人開始驚叫起來,盧娜往賽場下面一看,卻發現有幾隻細長的攝魂怪正晃晃悠悠的飄在那裡。

  可是攝魂怪不是都已經被撤走了嗎?盧娜還沒來得及細想,就看見哈利手臂往下一揮,一大團銀白色的東西就竄出來了,直直的衝向那幾隻攝魂怪。

  而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比賽結束的哨聲響起了,哈利已經抓住了金色飛賊。

  “哈哈哈哈!”羅恩不停的大笑著,興奮極了。

  原來那幾隻攝魂怪竟是斯萊特林球隊的人假扮的!目的是要嚇唬哈利,因為上次在和赫奇帕奇的比賽中哈利就是受到了攝魂怪的影響才摔下去的,所以斯萊特林們想到了這個點子,不過他們不會想到不僅沒有嚇到哈利,反而都被哈利的守護神咒給嚇壞了。

  “哦,真是稀奇,這麼好玩的事情,馬爾福居然沒有參加。”羅恩說,他的語氣聽起來滿是遺憾。

  那群正在被麥格教授訓斥的斯萊特林中並沒有德拉科馬爾福的身影,不止是羅恩,連盧娜都感到驚訝,似乎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德拉科馬爾福低調了很多,雖然他還是走到哪都有克拉布和高爾跟著,也會有一堆斯萊特林的女生圍著,但他看起來確實不像以前那麼讓人討厭了。

  或許不止是德拉科馬爾福不那麼惹人煩了,就連盧娜在拉文克勞都不像從前那麼被人排斥了,有不少人都很佩服她和幾個格蘭芬多抓住了真正的殺人犯小矮星。儘管她依舊沒法和她的那幾個室友相處,不過現在的狀況她已經很知足了,至少她不會再平白遭到一個完全不認識的高年級的白眼。

  在霍格沃茨最後一場魁地奇比賽的前一天,盧娜又在天文學的塔樓見到了德拉科馬爾福。

  “如果不是知道不可能,我還以為你是在等我呢。”盧娜輕快的朝那個倚著欄桿的淡金色男孩走去。

  而德拉科馬爾福居然破天荒的笑了一下,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只是很正常的笑了一下,但這種正常在他的臉上看見就顯得很不正常了。

  “你今天又有天文課?”德拉科馬爾福問。

  “沒有。”

  “那你來這做什麼?”

  “那你今天有天文課嗎?”

  “沒有。”

  “那你又來這做什麼?”

  說完,兩人都笑了。

  “說起來,馬爾福先生,我要感謝你呢,”盧娜說,“剛開學的那個禮拜,你在醫院和我說的話,我都想過了,和拉文克勞們的相處我的確有不對的地方,我不該全然不理會他們的,我在努力的改了,現在我在拉文克勞的處境不像之前那麼糟糕了。”

  “你是在暗示我也要對你那天說的話表示感謝嗎?”德拉科馬爾福古怪的挑了下眉。

  “呵呵,難道不該嗎?”盧娜笑著說,“我覺得你也和以前不大一樣了,就說上次的事情,你們隊扮攝魂怪嚇唬哈利,你沒有參加真是讓人意外。”

  “你是說我會做那麼幼稚的事嗎?”德拉科馬爾福瞪了盧娜一眼。

  盧娜不怒反笑,側頭看著他,“是嗎?我怎麼記得在剛開學的時候,某個人沒有裝備都會在哈利面前扮攝魂怪呀!”

  德拉科馬爾福蒼白的臉上又泛出一些紅暈,他不由得沒好氣的說,“那都只怪波特那傢伙,是他被攝魂怪嚇成了那樣!我現在是不屑和他那種膽小又喜歡顯擺的人有任何交流!”

  “哦?喜歡顯擺啊?”盧娜笑的更厲害了,依舊側著頭看著淡金色的男孩。

  這下子德拉科馬爾福的臉就不止是泛出一點紅暈了,他好像說什麼都會顯得不對了,所以他又瞪了盧娜一眼,沒再說話。

  盧娜又笑了好一會才停下來,“好吧,馬爾福先生,我還有要和道歉的事情,上次我說你幼稚,是我沒有去了解你就隨口說的,不過現在看來你似乎也是願意聽別人說話的,也願意改正自己的錯誤……”

  “停!”德拉科馬爾福沒好氣的打斷了盧娜的話,“我什麼說過我有錯了?”

  “就是脾氣還有點不好。”盧娜笑了笑接著說,在德拉科馬爾福又要瞪過來時,跳下欄桿跑開了。

  德拉科馬爾福看著那個淡金色的女孩,以為她就要這樣走掉時,她卻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對自己說。

  “馬爾福先生,你是個可愛的人呢!”

  盧娜明顯注意到德拉科馬爾福的臉又泛紅了,她哈哈笑著,這下是真的跑掉了。

  在學期結束前的最後一天,盧娜很意外的看見阿斯托利亞格林格拉斯來找自己,雖然兩個女孩的關係還不錯,但是阿斯托利亞一直都是很低調的,從來沒在教室以外的地方主動找過盧娜。

  “這本書是德拉科讓我還給你的,”阿斯托利亞手中拿著的是一本《唱唱反調》,“他說是你借給他,真想不到德拉科也喜歡看這本雜誌呢。”

  盧娜看見那本《唱唱反調》上的日期,驚訝的發現那是這學期最開始在列車上時自己拿來砸德拉科馬爾福的那本,他居然沒有把它丟掉。

  “我也想不到他會看這個呢。”盧娜開心的接過雜誌。

  當盧娜坐在列車上回想這一年發生的事情時,她一點兒也想不起今年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

  “什麼?你把那個時間轉換器上交了?”羅恩在旁邊很誇張的驚呼著,“而且,你甚至在我們眼皮底下用了整整一年都沒有告訴我們?”

  赫敏很認真的說,“我不得不上交,它都要弄的我精神錯亂了,我取消了幾門課,這樣我就能有一個正常的課程表了,而且,當初麥格教授在把它給我時,我發誓不會和任何人說的。”

  “哈利,你相信嗎?她居然把那麼好的東西交上去了!”羅恩不滿的找哈利抱怨。

  不過哈利不買他的帳,“這沒什麼,很符合赫敏的作風。”

  在國王十字車站,大家都很高興見到了小天狼星和盧平,他們是一起來接哈利的。

  “嘿!”小天狼星居然招呼了羅恩,遞給他一個小籠子,“這個送給你,算是讓你失去老鼠的補償。”

  羅恩十分受寵若驚的接過那隻籠子,裡面有一隻活蹦亂跳的的小貓頭鷹,羅恩把它抱到了克魯克山面前,“怎麼樣?你確定它是隻貓頭鷹嗎?”

  克魯克山抬起眼皮懶洋洋的看了一眼,傲慢的走到小天狼星身邊去了。

  “今年夏天都來我們家,好嗎?”韋斯萊先生在一旁很興奮的說,“夏天有一場魁地奇世界盃賽,我能搞到票!”

  “再好不過了,”哈利激動的說,“哦,可以嗎?小天狼星。”

  “哈哈,當然!”

  “爸爸,我們也去嗎?”盧娜抬頭問謝諾菲留斯。

  “當然,只要是你想去,我也能弄到票!”謝諾菲留斯得意的說。

  盧娜實在是想不出還能有哪個夏天會比今年的更讓人開心了。

  第十九章 小矮星出逃

  當暑假才剛開始一個禮拜,盧娜就從韋斯萊先生那裡得知了一個驚人的消息,上學期他們那麼辛苦抓到的小矮星•彼得已經從阿茲卡班逃走了。

  “為什麼攝魂怪不直接給他一個吻呢?”羅恩十分憤怒的說,他一在都在為養了一個人變的老鼠那麼多年而感到耿耿於懷,“他是個阿尼馬格斯,去年小天狼星從阿茲卡班跑了出去,那他說不定也能做到,魔法部的人到底有沒有腦子!”

  “咳咳!羅恩,請注意你的話,”珀西很不滿的說,“魔法部的任何決定都是正確的,是小矮星太狡猾了。”

  “孩子們,請不要過多的議論這件事,”韋斯萊先生說,“你們要知道,魔法部是不希望小矮星逃掉的事情暴露的。”

  “你根本就不該告訴他們。”珀西傲慢的說著,上樓回自己的房間了。

  “布萊克先生知道這事嗎?”盧娜問。

  “很顯然,他知道了,昨天爸爸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時間用壁爐告訴了小天狼星,他當時簡直要氣瘋了。”

  盧娜還準備繼續問什麼的時候,樓上突然傳來了韋斯萊夫人咆哮聲。

  “弗雷德!喬治!你們給我過來!”

  “完了,準是他們倆計劃的韋斯萊魔法把戲被媽媽知道了。”羅恩說,他顯得有些幸災樂禍。

  “哦,這可不是什麼好笑的事情。”

  盧娜一直都知道韋斯萊兄弟在賣自己做的東西,換錢來買一些要用的東西,不過他們都是偷偷的賣的,並沒有被韋斯萊夫人發現過。只是今年他們有一個計劃,準備畢業後在對角巷開一家韋斯萊魔法把戲坊,當然這事如果被韋斯萊夫人知道的話一定會氣瘋掉的,她從來都認為雙胞胎弄的那些東西是有危險的,甚至擔心他們會被魔法部的濫用魔法司給抓去。再加上,上學期五年級的雙胞胎兄弟只是勉強的湊齊了一堆O.W.Ls的證書,已經讓韋斯萊夫人相當的不滿了。

  “你們怎麼能那麼不小心的讓茉莉阿姨看見了你們的商品清單呢?”盧娜問道。現在韋斯萊夫人為了防著雙胞胎再弄出那些危險的東西,決定把他們兩個分開,分別由盧娜盯著弗雷德,金妮盯著喬治,無論如何不能讓他們兩個碰頭。尤其是弗雷德,明顯他是更調皮的那一個,韋斯萊夫人讓盧娜就算是回家都要帶著他,直到兩個男孩子答應不再搞那些糟糕的玩意。

  “誰知道她會去收拾我們的房間呢?”弗雷德沒好氣的說,“不過,我們顯然不可能放棄把戲坊,我們都已經看好了對角巷的一個店面,等我們一從霍格沃茨畢業就去把它租下來。”

  不過盧娜倒是不反對韋斯萊夫人的決定,她很樂意讓弗雷德到自己家暫住,只是弗雷德卻是很深的怨念,所以盧娜不得不每天都要帶著他回到韋斯萊家吃午飯。

  在假期的第二禮拜,珀西遞交給魔法部的申請終於批下來了,他被分配到了國際魔法合作司,從那之後,只要有人一說到跟國外有關的東西他就會立馬拉住那人和他講上半天,這一點實在是有些讓人難以忍受。至於每天只能回自己家吃一頓午飯的弗雷德為了發泄怨氣和捉弄珀西,他往自己家的信箱裡寄了一堆龍糞,還署名是送給珀西•韋斯萊來的,不過要面子的珀西堅持說那是他論文的讀者寄給他的飼料樣品,但這話每次聽到都會讓知情的人笑到肚子疼。

  在八月的後兩個星期,韋斯萊家最大的兩個兒子比爾和查理回來了,而韋斯萊夫人也終於饒過了雙胞胎,允許弗雷德回家和喬治一起住了。當然盧娜是替弗雷德感到高興的,但是她卻也不得不承認自己是有點失落的,一個多月下來,她簡直快要習慣和弗雷德住在同一個屋檐下了。

  不過謝諾菲留斯卻是為弗雷德的離開感到高興,他一向都不喜歡韋斯萊家的雙胞胎,他覺得他們太鬧了,會帶壞自己的盧娜。

  魁地奇世界盃賽即將在八月的最後一個星期一舉行,在那天之前赫敏還有哈利都陸續到了韋斯萊家,哈利的身邊自然是跟著小天狼星和盧平。

  小天狼星看起來情緒不是很好的樣子,哈利說他本來脾氣就陰晴不定,再加上小矮星越獄的消息讓他幾乎要氣瘋了。這會兒因為珀西無比的擁護魔法部又讓小天狼星極度的不滿,兩個相差了近二十歲的人居然就這樣吵起來了。

  “盧娜,”哈利喊道,“我能去你們家坐坐嗎?我記得你說過你媽媽有很多關於魔法研究的書是嗎?”

  “是啊,你要去看嗎?”盧娜很高興的說,“好,我們叫上赫敏他們一起……”

  “等等,今天就算了,我能單獨去看看嗎?”哈利連忙攔住盧娜。

  雖然對哈利的反應感到疑惑,但盧娜還是同意了。

  “怎麼樣?找到你要找的了嗎?”盧娜看著在潘朵拉的書房裡忙忙碌碌的哈利。

  “呃……”哈利有些無奈的說,“沒有,盧娜,你們家……呃,有沒有研究黑魔法的書?”

  “黑魔法?”盧娜很驚訝哈利居然這樣問,“我家怎麼可能會有,再說研究那東西需要很多條件的吧,就算是霍格沃茨,除了黑魔法防禦術的老師也沒有人可以碰那東西的。”

  “是嗎……”哈利很沮喪的坐了下來,“看來是找不到了……”

  “不過,我相信以布萊克先生還有盧平教授的閱歷,他們沒準會知道你想要的東西,你為什麼不去問問他們呢?”盧娜說。

  哈利嘆了口氣,搖頭道,“我沒法和小天狼星說,他本來就被阿茲卡班折磨的精神很糟,情緒總是不穩定,現在小矮星又逃了,這個消息是讓他沒辦法接受,你知道,當初他要殺小矮星的時候是我阻止了的,我……我沒法和小天狼星談論到這事。”

  盧娜不說話,只是安靜的聽哈利把話講完,她知道有些話要是一直悶在心裡是很麻煩的。

  “我前幾天做了個夢,有蛇,有小矮星,還有……他們殺了一個麻瓜老人,還計劃著……要殺我。而我醒過來的時候,我的傷疤,你知道是伏,神秘人當年留下的傷疤,它突然疼的厲害,我只在一年級的時候疼過,可當時是,伏,神秘人在我附近。可是,現在不可能不是嗎,他不可能在我附近。”哈利十分的糾結。

  “哦,這個……”盧娜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但她認為哈利不和小天狼星商量是不明智的,她完全解釋不了哈利的夢和他傷疤的疼,“至少這不是個好兆頭,我覺得你還是該還布萊克先生說一下,或者和赫敏他們……”

  “唉……”哈利打斷了她,“算了,麻煩你了,我先回陋居去了。”

  “恩,好吧,那你告訴莫麗阿姨我今天就不去吃飯了。”盧娜點頭說。

  可是就在哈利快要走出書房門時,謝諾菲留斯突然闖了進來。

  “等等,哈利,等等,我有話和你說。”謝諾菲留斯直接走向了哈利,拉著他又坐下了看都沒看盧娜一眼。

  “爸爸?你該不會是偷聽我們說話吧?”盧娜驚訝極了。

  謝諾菲留斯沒有理她,繼續拉著哈利的手說,“我那女兒不會說話,你別介意,你要是有疑問,我可以幫你解答。”

  盧娜無奈的看著謝諾菲留斯一副熱情的樣子,像是準備好好開導哈利一樣。哈利看了盧娜一眼,有些尷尬,但他還是很有禮貌的對謝諾菲留斯點頭。

  “當然可以,謝謝你了,洛夫古德先生。”

  謝諾菲留斯嚴肅的清了清嗓子,“很抱歉,我的確聽見了你們的談話,你因為小矮星逃走的事情而耿耿於懷,所以你遇到了事情都不願意和你的教父說,其實你是怕他不高興的吧?怕他會怪你當初阻止他殺小矮星。但是你要知道這些事情不會影響你的教父愛你,我想他最怕的只是你有危險,可你遇到了事情卻不願意告訴他,你把他當成什麼了呢?要是有一天,我的盧娜不再告訴我心裡話,我一定會很傷心的,因為我會覺得我的盧娜不再需要我了,哈利,你覺得你的教父會希望他自己不被你需要嗎?”

  “不,當然不會希望!”哈利連忙說。

  “這就對啦,”謝諾菲留斯咧嘴一笑,“還有你一直計較是你的過失才讓小矮星再次逃脫的,這件事你大可以不必在意,我教你一句話,善惡到頭終有報,是你救了小矮星,他就此欠下了你一條命,那麼不管他逃到哪裡去,他總是要還欠你的這份債的,不管是不是他願意的,所以你不用過於自責,說不定在什麼時候你會意外的得到一份意外的收穫。”

  謝諾菲留斯這個時候的眼神一定看起來很奇妙,哈利又有些尷尬了,“呃,謝謝,真的謝謝你,洛夫古德先生。”

  “那麼你知道你現在該做什麼了?”謝諾菲留斯問。

  “恩,我會回去和小天狼星好好說說。”哈利說。

  “不和盧娜道謝嗎?”

  突然又提到自己,盧娜很詫異,“爸爸?”

  “呃,”哈利十分的無奈,“是的,謝謝你,盧娜。”

  “爸爸,哈利剛才幾乎就是逃走的。”盧娜很無語的看著自家看著樂呵呵的老爸。

  “我可還要說你呢,”謝諾菲留斯有些不滿的說,“哈利來找你談心,你建議他去和他的教父說也就罷了,居然還讓他去找別的女孩,你是怎麼想的?”

  盧娜頓時無語,這下是明白謝諾菲留斯的意思了,“爸爸,哈利不是來和我談心的,他之所以能把心裡話對我說是因為他覺得我所關心的重點不是他,不會像赫敏他們那樣很緊張他,所以和我說話他不會有壓力,爸爸,你就別多想了。”

  “可你以前不是很喜歡哈利的嗎?”謝諾菲留斯連忙追問。

  “以前不認識他喜歡的是他的名字,認識了之後就和他成了好朋友,就不會喜歡他了。”盧娜很無奈,看謝諾菲留斯那樣子似乎是認準了自己一定要喜歡哈利一樣,“怎麼就不見你對弗雷德這樣呢?”後面這句盧娜的聲音很小。

  “你說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盧娜連忙搖頭,在謝諾菲留斯再次發問前跑出了書房。

  第二十章 不愉快的會面

  出發去看世界盃的那天早上,謝諾菲留斯很早就把盧娜叫起來了。

  “爸爸,才五點不到呢。”盧娜不滿的看了眼墻上的鐘。

  “我們家已經很不錯了,亞瑟他們至少也要四點就起床,這附近最近的門鑰匙可是在白鼬山上,我們比他們近多了。”

  盧娜和謝諾菲留斯都換上了麻瓜的衣服,因為賽場附近可能有不少麻瓜經過,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基本上去看比賽的巫師們都會穿著麻瓜的衣服。

  “除了韋斯萊家,還有誰會一起走?”盧娜問。

  “還有迪戈裡家的父子兩,福西特一家沒有弄到票,所以也不會太多。“謝諾菲留斯說。

  白鼬山離洛夫古德家很近,盧娜和謝諾菲留斯差不多幾分鐘就到了,在前面不遠處可以看見有兩個人已經在那了。

  “嘿!阿莫斯!”謝諾菲留斯很熱情的和其中一人打招呼。

  對方也是住在這一片的,只是彼此距離遠了些,他叫阿莫斯•迪戈裡在魔法部的神奇動物管理控制司工作,謝諾菲留斯是相當的喜歡他的工作,但阿莫斯•迪戈裡看到謝諾菲留斯卻並沒有顯得很高興,只是很平淡的回應了一句,“哦,你好,洛夫古德。”

  不過謝諾菲留斯完全不在意他的冷淡,依舊很高興的說,“哦,你們已經找到了門鑰匙!”

  阿莫斯•迪戈裡手裡正拿著一隻很大的舊靴子,它看起來有點發霉。

  “這是你的女兒嗎?洛夫古德。”阿莫斯•迪戈裡瞟了一眼一旁的盧娜問道。

  “是的,這是我的女兒盧娜,”謝諾菲留斯很驕傲的說,“她在霍格沃茨上學,開學就要三年級了,如果我沒記錯你的兒子也是在霍格沃茨吧?”

  站在阿莫斯•迪戈裡身邊的是一個很高很帥的男孩子,“你好!洛夫古德先生,我是塞德裡克,你好,盧娜。”

  塞德裡克•迪戈裡就明顯比他父親友好多了,還很親切的問謝諾菲留斯支持的球隊。不過阿莫斯•迪戈裡卻是一副悶悶不樂的表情,好像他的兒子和他不喜歡的人聊天是一件讓他很掉面子的事。

  好在,這種氣氛沒有持續多久,幾人就聽見了不遠處傳來一隊人的走路說笑的聲音。

  “亞瑟?”阿莫斯•迪戈裡這次倒是很熱情,“在這兒!我和兒子找到了門鑰匙!”

  來的那一隊人正是韋斯萊一家以及赫敏和哈利兩人。

  “哦,還有兩分鐘,”亞瑟看了看手錶,“我們到的還算準時!”

  塞德裡克很熱情的和哈利等人打招呼,因為都是霍格沃茨的學生彼此也都見過,不過弗雷德和喬治卻是沒有怎麼理睬他,從他倆的表情上看,似乎還記著上學魁地奇比賽時赫奇帕奇打敗了格蘭芬多的事。

  “布萊克先生和盧平教授呢?”盧娜問。

  “他們會幻影顯形,”赫敏說,“還有珀西,比爾和查理,他們到時候可以直接到比賽場地的附近。”

  “真羨慕他們能多睡會懶覺。”羅恩小聲的抱怨。

  “其實我們也能。”弗雷德說,指著自己和喬治。

  韋斯萊先生連忙呵斥,“想都別想,你們兩個,你們難道不知道沒有通過考試就擅自使用幻影顯形有多危險嗎?要是我告訴你們的媽媽……”

  “好了,老爸!”弗雷德連忙打斷了韋斯萊先生的話,“我不過是說說而已,不過你怎麼也在這?你不是七年級能考試了嗎?”弗雷德指的是塞德裡克,語氣裡充斥著諷刺。

  “很顯然,我的第一次考試失敗了。”塞德裡克倒是很大方的笑著承認了,“不過下次考試我肯定會好好加油的!”

  說實在的,這對話並不十分友好,好在韋斯萊先生適時的開口了,“要到時間了,大家做好準備!”

  盧娜連忙伸手去碰門鑰匙,另一隻手被謝諾菲留斯拉著,大家也都做好了準備,只有哈利還有些慌張的問,“什麼?怎麼做?”

  “碰到靴子!哈利!”羅恩喊道,同時拽著哈利的一隻胳膊。

  “動作要快,哈利,你不能被我們給拽過去。”在哈利另一邊的是喬治。

  只見哈利才剛一個手指頭碰到那個舊靴子,天旋地轉就開始了,這種感覺和飛路粉差不多,不過好處是不會碰到一身爐灰,當然,你要確保自己不會摔倒。

  “都還好嗎?孩子們?”韋斯萊先生說。

  盧娜幾乎就要倒在地上了,好在謝諾菲留斯一直拉著她,所以她還是站著的,同樣的,金妮被韋斯萊先生拉住也沒有摔倒,但羅恩,赫敏和哈利三人就不那麼好運氣了。

  “嘿!羅恩,又摔了嗎?”弗雷德笑著說,“哈利和赫敏是第一次用門鑰匙情有可原,你怎麼說呢?”

  “哦,走開,弗雷德。”羅恩很不高興的說。

  “五點零七分,來自白鼬山。”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盧娜這才注意起周圍的情況,在他們面前有兩個看著異常疲憊的男巫,不過比起他們疲憊的模樣,他們那古怪的麻瓜衣服更是好笑。

  “早上好,巴茲爾。”韋斯萊先生說著,把掉在地上的舊靴子門鑰匙撿了起來,遞給一個穿著麻瓜的裙子的男巫。

  “早上好,亞瑟,”被叫做巴茲爾的男巫疲憊的說,“等等,我來找找你們的營地在哪,韋斯萊……哦,在第一片營地,從這走過去,大約四分之一英里就到,洛夫古德……哦,在韋斯萊家旁邊,第一營地的管理員是羅伯茨先生。迪戈裡……你們在第二片,找佩恩先生。”

  韋斯萊先生和他道完謝後,招呼上大家一起往營地的方向去。

  清晨的霧很濃,幾乎什麼都看不見,大約走了有十分鐘之後,有一座小石屋出現在大家面前,而那屋子的後面就是成百上千個帳篷,眾人與迪戈裡父子道別,便往石屋走去。

  “那是個麻瓜?”哈利看著石屋裡坐著的那個人問。

  “沒錯,這地方是麻瓜的地盤,是個旅遊的地方。”謝諾菲留斯小聲說。

  “他可能是這一片唯一一個麻瓜了。”赫敏說。

  “你怎麼知道?大家都穿著麻瓜的衣服。”羅恩問。

  “哦,這個很明顯……”赫敏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呃,我想我該去幫一幫韋斯萊先生。”

  赫敏快步朝正在和石屋的窗口裡坐著的麻瓜先生說話的韋斯萊先生走去,看起來那個叫做羅伯茨先生的正感到十分的困擾。

  “這張是二十的。”赫敏連忙攔下韋斯萊先生,幫他理清手中的錢幣。

  “我猜我們準不是第一批不會用麻瓜錢幣的人。”盧娜說。

  “的確,這裡什麼地方的人都會來的,不止是不會用麻瓜錢幣,還有的連英語都不會說,這樣溝通起來是很困難的。”謝諾菲留斯說。

  “什麼?別的國家也有巫師嗎?”哈利連忙問。

  “哦,當然!”羅恩十分驚訝的說,“世界各地都有巫師,我們是不可能只集中在一個國家的。”

  哈利還準備接著問,不過赫敏和韋斯萊先生已經拿著營地的平面圖過來了。

  兩家人一共有三個帳篷,安排是女孩子們一座,大人們一座,剩下的男孩子們擠在另一座。當男孩子們打好水,生好火的時候,小天狼星和盧平以及韋斯萊家的三個大兒子總算是幻影顯形過來了,哈利覺得開心的是,小天狼星的心情好了很多,可能是戶外露營讓他輕鬆很多。

  沒多久,魔法體育部的盧多•巴格曼很興奮的過來和大家打招呼,不過寒暄是次要的,他主要是來吆喝大家下注的,大人們都多多少少的投了一些,當弗雷德和喬治也要參與的時候,韋斯萊先生很不滿的想要制止,但是盧多•巴格曼勸服了他。

  “哦,亞瑟,他們都已經長大了,該有自己的決定了,怎麼說?你們倆覺得那隊會贏?”

  “愛爾蘭會贏,不過克魯姆會抓住金色飛賊。”弗雷德自信的說。

  “不可能,孩子們,”盧多•巴格曼說,“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情況……”

  “嘿,巴格曼先生,”查理•韋斯萊也遞了幾枚加隆過來,“我也加一注,和我這兩個弟弟的一樣!”

  盧多•巴格曼顯然是理解不了這三個韋斯萊的想法,“好吧,如果你們一定要這樣賭,不過,到時候別怪我沒有提醒……”他邊說邊拿出他的小本子在上面寫下三兄弟的名字。

  “他們真是奇怪,”羅恩說,“要是我能也能下注,我就賭不僅克魯姆能抓到金色飛賊,而且保加利亞也會贏。”

  當盧多•巴格曼走後,大家都自己忙活自己的了,聊天或者是吃點東西。

  “嘿!盧娜,”弗雷德喊道,“和我們去逛逛?”

  盧娜當然是很樂意,“好啊,我和爸爸說一下去。”

  謝諾菲留斯正在和盧平探討一種深海的物種,兩人看起來都十分激動的樣子。

  “爸爸,我和弗雷德還有喬治去別處去逛逛。”

  “恩,好的好的。”謝諾菲留斯的注意力明顯不在盧娜身上。

  正當盧娜準備走開時,坐在一邊閉目養神的小天狼星突然睜開眼說,“哈利呢?”

  “哦,他和赫敏,羅恩在一起,可能也要準備去別處看看吧。”

  “那正好,你們一起去。”小天狼星說。

  “啊?”盧娜明顯有些沒反應過來,不過馬上就說,“好的,那我這就去找他們。”

  經驗告訴盧娜,對於小天狼星的話還是不要反駁的好,尤其你不確定他的心情的時候,當然哈利可以除外,他是唯一不會體會到小天狼星暴躁情緒的人。

  於是,盧娜,雙胞胎,赫敏,哈利,羅恩以及金妮就一起離開帳篷了,不過顯然這個隊伍沒一會就散開了。

  “不要告訴我,你們把所有的積蓄都拿去賭球了?”盧娜問。

  “顯然,我們不能放過這個機會~”弗雷德說,“不過你放心好了,我們這次一定是賺翻了。”

  “唉,原來我就是個臨時錢包啊。”盧娜故作傷心的說,她當然知道不管一會她買了多少東西,事後兩兄弟都會把錢還給她的,但她還是忍不住調侃。

  “比錢包高一級,是臨時金庫!”喬治笑著說。

  這裡顯然是比對角巷熱鬧多了,盧娜覺得最有魅力的是那些小販,因為大家總會不由自主的認為他們賣的東西是最有價值的。

  最後,盧娜和雙胞胎買了三架望遠鏡還有一大堆紀念品,這可在回帳篷的時候羨慕死羅恩了,因為他的零花錢不夠買太多。

  所有的孩子們都擠在一個帳篷裡,相互交換紀念品什麼的,大概七點多的時候,韋斯萊先生進來喊了,“快點兒,要到時間了,我們該走了。”

  一路上都是歡笑著的人們,這讓大家也都忍不住笑的合不攏嘴,當走出一片樹林的時候,一個巨大的體育館赫然出現在眾人眼前。

  “這裡估計都能容納十萬個人,”盧平說,“比我們當年看世界盃的時候氣派多了,對嗎?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點了點頭,他也笑的很開心,“當年國家隊還邀請詹姆加入呢,不過詹姆在看完世界盃賽之後,就頭也不回走了,說他們等級太低!”

  眾人的票是一等票,是體育館最高處的一個小包廂,這裡顯然是全場最好的座位了,坐在這裡,場上的一切都一覽無余。

  這個包廂顯然大人物是比較多一些,像是魔法部長康奈利•福吉,他身邊還有保加利亞的魔法部長,還有好多看起來派頭很大的人物,以及馬爾福一家也在這裡,韋斯萊先生和馬爾福先生之間有很多的不愉快,要不是這時候有福吉在,他們顯然會再度吵起來。

  不過這兩個大人的會面明顯比不上另一邊,是小天狼星和納西莎•馬爾福,德拉科•馬爾福的母親,兩人之間的火藥味很濃。

  “真想不到,你還有能重見天日的一天,”納西莎•馬爾福說著,“其實我到覺得你帶著那些罪名死在阿茲卡班是件不錯的事情,至少對家族而言。”

  小天狼星冷笑了一下,“家族?我倒是不記得有這一說了,不過阿茲卡班更適合笨蛋進去,因為笨蛋逃不出去,他們會更有成就感,比如說像你這樣的。”

  “小天狼星,我可是提醒你了,”納西莎•馬爾福說,“再繼續這麼高調下去,你不會有好結果的。”

  “你是暗示,伏地魔會知道我?還是暗示你是個食死徒了?”小天狼星咧著嘴,他說的話,不管是伏地魔這個詞還是食死徒這個詞都讓周邊的人驚訝的安靜下來。

  盧修斯•馬爾福快步走到妻子身邊,很不客氣的說,“布萊克先生,如果你再說什麼不尊敬的話……”

  “你就怎樣?”小天狼星笑著,直接打斷了盧修斯•馬爾福的話,“報告給伏地魔嗎?食死徒先生?”

  盧修斯•馬爾福一下子抽出了魔杖,指向小天狼星,“小天狼星•布萊克!你再這樣誹謗我們家是要付出代價的!”

  小天狼星不躲也不避,反而笑的更大聲了,“這樣正好,證據確鑿,你可以去享受一下阿茲卡班了!”

  納西莎•馬爾福看起來緊張極了,她扯著丈夫的衣袖,小聲的提醒他不要衝動。而德拉科•馬爾福站在父母身後完全不明白現在的狀況,一句話也沒法說。

  周邊的人,像是盧平,福吉都意識到了情況不能再繼續下去了,分別上去勸說小天狼星和盧修斯•馬爾福。

  大概過了有幾分鐘,馬爾福先生才冷靜下來,帶著自己的家人向後排的座位走去。

  小天狼星的心情則是好極了,好久沒笑成現在這樣了,不過明眼人都不難發現那笑容下面的怒氣。

  “小天狼星和馬爾福的媽媽認識?”羅恩小聲的問哈利。

  其他幾個孩子都連忙湊著耳朵仔細的聽著,哈利也小聲的說,“她的原名叫納西莎•布萊克,算是小天狼星的堂姐吧,嫁給馬爾福讓她在布萊克家的地位高了很多。”

  “嫁給馬爾福就抬高了地位?那布萊克家豈不是……”赫敏感到有些吃驚。

  哈利點了點頭,“布萊克家也是純血統的,有不少的黑巫師,所以他們不反對支持伏,神秘人的人。”

  “真想不到,小天狼星他是那麼正派的一個人。”赫敏說。

  “所以他是布萊克家唯一一個進了格蘭芬多的人。”哈利驕傲的說。

  第二十一章 世界盃與襲擊

  當小包廂裡總算是平靜下來了,盧多•巴格曼抽出了自己的魔杖,指著自己的喉嚨說,“聲音洪亮!”接著他的聲音就如雷鳴般響徹了整座體育館。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你們前來觀看第422屆魁地奇世界盃決賽!”

  頓時,全場的觀眾們都爆發出震耳的掌聲和歡呼,掛在觀眾席高處的大屏幕上出現了,保加利亞:0,愛爾蘭:0。

  顯然這種時候大家都是迫不及待的等著兩個隊伍出場,所以盧多•巴格曼也不再廢話,很快就宣布保加利亞的吉祥物入場。

  當紅色的保加利亞飄過後,全場人都驚呆了,尤其是在場的男士們,他們瞬間就要發瘋了,因為場上出現的竟是一群媚娃!

  盧娜不得不承認,這個時候的媚娃看著很漂亮,沒有什麼是比他們更好看的了,但是她們並不總是美麗的,她們的能力只用於迷惑無知的男人。

  “喂!羅恩!哈利!”赫敏大叫著。可顯然她身邊的兩個男孩子已經丟了魂,幾乎準備跳下座位了。

  盧娜突然覺得很大的無奈,“哦,要是你們兩個也……”盧娜扭頭向身邊的兩個男孩子看去,不過她卻驚訝的發現,雙胞胎看起來鎮定極了。

  看著盧娜震驚的樣子,弗雷德不由得覺得好笑,“得了吧,盧娜,你該不會以為我們也像那兩個白痴一樣吧?”

  “我們的大腦封閉術可是很好的!”喬治得意的說。

  保加利亞的媚娃過後,愛爾蘭的吉祥物也登場了,居然是一群愛爾蘭的小矮妖!

  這下子輪到洛夫古德父女倆激動了!不過在小矮妖們扔出無數的金幣之前,周圍人都不太明白他們在激動什麼。

  那些只有幾英寸高的小矮妖們,穿著用樹葉做的小衣服,樣子可愛極了,它們不斷的把金幣拋灑到空中,全場再一次沸騰了,不停的爭搶著金幣。

  “這總不可能是真的金幣。”喬治撿起一枚金幣,不過它看起來和真的完全一樣。

  “它現在是真的,”盧娜說,“不過幾個小時之後就會消失,這些是小矮妖們變出來的,他們很喜歡這樣玩。”

  “那其實可以養上幾隻。”弗雷德壞笑著說。

  盧娜連忙著急的說,“那是不可以的,他們最喜歡自由,你應該看看第128期的《唱唱反調》上面介紹的是小矮妖,那一期是銷量最好的幾期之一。”

  “那隻能說明大家都有養這東西的想法,”弗雷德說,但是看見盧娜皺起的眉頭時,還是改了口,“好吧好吧,不過趁這些金幣消失前花掉它們可是個不錯的選擇,希望比賽能早點結束~”

  小矮妖們離場後,兩隊的選手們便開始一個個的入場了,盧多•巴格曼每念出一個名字場上就爆發出一陣歡呼,這個歡呼在威克多爾•克魯姆出場時,達到了極致,在小包廂裡沒有人比羅恩的尖叫聲更大了。

  “在現在玩魁地奇的找球手中,沒有人比他更出色了。”坐在後一排的查理•韋斯萊說,他也是玩魁地奇的,原本也有機會加入國家隊,但是他更喜歡研究龍,所以他放棄了魁地奇。

  雖然兩隊的選手都是世界級的,但是愛爾蘭的追球手實在是太優秀了,在十分鐘之內他們就已經進了三個球,把比分變成了30:0。

  這使比賽變的更加殘酷了,但是保加利亞的找球手威克多爾•克魯姆完全沒有受干擾在高空尋找著金色飛賊。愛爾蘭的找球手艾丹•林奇跟他跟的很緊,不過克魯姆顯然是不想自己被跟著的,他突然猛的加速向下衝去,林奇以為他看見了金色飛賊,連忙跟著衝下去,但是克魯姆只是個假動作,他及時的收住了衝勢,林奇卻直直的撞向了地面。

  比賽因為林奇的受傷而暫停,大家也都趁機討論著剛才的那個假動作。

  “實在太漂亮了!”弗雷德說,“嘿!哈利,你什麼時候也能做出那樣完美的動作?”

  哈利還在一遍遍的使用著望遠鏡的回放功能,不停的看著剛才的那一幕,嘴裡嘀咕著,“不行,這太難……”

  小天狼星一把拍向哈利的肩膀,“嘿!小子!說什麼太難,這種動作在詹姆眼裡根本就不算什麼!”

  接下來的比賽依舊激動人心著,但是兩隊追球手實力相差實在太大,又過了十五分鐘之後,愛爾蘭又投進了十二個球,現在比分是150:10,這下子場面開始變得不可開交了,保加利亞的幾個大塊頭們接連犯了幾次規,他們甚至還打傷了愛爾蘭的一個追球手,不過這樣也讓愛爾蘭獲得了兩次的罰球機會。接著愛爾蘭的擊球手又把鬼飛球打向了克魯姆,而正在全力尋找金色飛賊的克魯姆完全沒有注意,被鬼飛球直接擊中面門!

  這下子保加利亞的媚娃們都暴怒了,朝著愛爾蘭們尖叫著,這樣她們看起來一點兒不美了,但是裁判卻沒有吹哨,他並沒有注意到克魯姆受傷。

  “暫停啊!”羅恩氣憤的大叫著,“你沒看到他受傷了嗎!”

  但是顯然就連克魯姆自己都沒有暫停治療的打算,他突然改變了方向,朝地面衝去,不過這次並不是假動作,他真的發現了金色飛賊!

  下一瞬間,大屏幕上的比分變成了,愛爾蘭:170,保加利亞:160。

  比賽結束了,克魯姆抓到了金色飛賊但是贏的是愛爾蘭!

  聽到結果的雙胞胎興奮的跳起來,這和他們所預測的結果完全一樣!他們從椅子上跳下去,站到盧多•巴格曼面前,開心的朝他伸出了手。

  比賽結束後,大家都走回營地,可是回到帳篷裡,沒有人有一點睡意,大家都聚在一起討論的剛才那場比賽。直到女孩們都快要趴在桌子上睡著了,韋斯萊先生才不得不命令大家立刻睡覺,但是當女孩們回到自己的帳篷,大人們也去自己帳篷之後,這些男孩子究竟有沒有立刻睡覺就沒人知道了。

  盧娜覺得並沒有睡多久就被吵醒了,身邊赫敏已經起來了,她正睡眼朦朧的在床邊找衣服。

  “怎麼了?赫敏。”盧娜揉著眼睛問,外面似乎亮的刺眼。

  “不知道,剛才洛夫古德先生在外面喊出事了,讓我們都出去。”赫敏披上外套,手裡還拿著盧娜和金妮的外套,“把金妮叫醒,我們趕快出去看看。”

  “姑娘們!快出來!”謝諾菲留斯又在外面喊了,“盧娜,快點!”

  盧娜剛跑出帳篷,就發現周圍都亂糟糟的,大家都紛紛往樹林裡跑著,似乎是有什麼東西在接近,遠處有尖銳的狂笑聲傳來。

  “快點!離開這裡!”謝諾菲留斯叫著,他的身邊是哈利,羅恩和雙胞胎,至於其他的大人和男孩們都不知去了哪裡。

  “怎麼了?”赫敏問向男孩子們。

  “不知道,”羅恩說“我們也剛出來。”

  “孩子們!我們沒時間說太多了,”謝諾菲留斯說話的同時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赫敏身上,幾乎把她的腦袋都遮住了,“別讓他們發現你。”

  女孩們都沒機會問話,謝諾菲留斯只是極為緊張的催促著大家快走,和其他人一樣往樹林裡跑。

  儘管大家都滿肚子的疑惑,但是周圍的情況明顯是不允許他們問更多了。

  只是大家沒跑幾步,就看見了營地管理員羅伯茨先生一家四口掙扎著漂浮了起來,在他們的下面站著三個穿著黑斗篷帶著面罩的人,手裡拿著魔杖,正在大笑著,他們控制著那四個可憐的麻瓜,讓他們在天上做著各種動作。

  金妮差點就尖叫出聲,她捂著嘴巴吃驚的愣在了原地。突然那幾個帶著面具的人前面出現了幾個幻影顯形來的巫師,其中一個還是查理•韋斯萊!

  “孩子們,別停!趕緊跑!”謝諾菲留斯叫道,自己卻衝向了羅伯茨一家所在的方向。

  “爸爸!”盧娜慌張的想要衝過去,但是被弗雷德一把拽住了,“我們得走!這裡不安全!”

  幾個孩子沒有別的選擇,那邊的情況看著就不是他們幾個還在上學的學生能夠解決的,於是,弗雷德拉著盧娜,喬治拉著金妮,以及赫敏,哈利,羅恩三人都加快了速度往樹林裡衝,周圍還有很多和他們一樣驚慌失措的人們,大家都被撞來撞去,但是沒法停下腳步,因為路邊不斷的有矇著面的巫師竄出來,他們怪笑著,手裡揮舞著魔杖,看起來十分的可怕。

  直到一片很空盪的林子時,大家才氣喘吁吁的停下來。

  “喬治?金妮?”弗雷德回過頭才驚恐的發現,喬治和金妮早已不在了!

  盧娜,弗雷德,赫敏,哈利,羅恩都相互看了看,確定沒再少人。

  “可能……在哪走散了。”赫敏緊張的說。

  “總之,你們可不能再有任何一個掉隊了。”弗雷德少有的嚴肅,“喬治會照顧好金妮的,我們不用擔心……”

  “糟糕,”哈利打斷了弗雷德的話,他正著急的翻找著衣服上的所有口袋,“我的魔杖不見了!”

  這可絕對不是個好消息,在周圍如此危險的情況下,沒了魔杖就等於是個普通人了。

  “估計是剛才……誰在那裡?!”羅恩正說著,突然輕呼了出來。

  大家朝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一個人影正悠閑的靠在樹下。

  “馬爾福!”哈利頓時驚叫起來。

  靠在那裡的正是德拉科•馬爾福,他那一頭淡金的短發顯得不如平時整齊,但還是很優雅的樣子,他也注意到了這邊的人。

  “你在這裡做什麼?!”羅恩很不客氣的質問道。

  德拉科•馬爾福冷笑了一下,“這和你有關係嗎?韋斯萊?你們要是有空跟我閒扯,不如好好盯著她。”馬爾福看向了赫敏。

  弗雷德站到了幾人身前,“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哼,如果你們覺得她被發現了也無所謂的話,就繼續在這閒逛吧,”德拉科•馬爾福冷淡的說,他看向了赫敏,“或者你覺得被吊在天上也不錯?”

  赫敏有些緊張的拉緊了身上謝諾菲留斯的外套,向後縮了一步,羅恩惱火的站到了赫敏身前,對著德拉科•馬爾福不客氣的說,“你以為你一個人在這又是安全的嗎?你怎麼不和你的爸爸在一起?我猜他準是也在那群戴面具的人裡面吧!不如我們抓了去和他談判怎麼樣?”羅恩說著已經抽出了魔杖指著德拉科•馬爾福。

  “羅恩,不可以!”盧娜連忙攔住他,“我們現在沒功夫和他打,倒是你,馬爾福,你說他們會抓赫敏是什麼意思?”

  “如果你覺得他們分不出哪個是泥巴種……”

  “赫敏是個女巫!“哈利憤怒的咆哮著。

  弗雷德也抽出了魔杖,“不如真的抓了他,也是個保命符!”

  然而德拉科•馬爾福的臉上毫無膽怯的神色,他的目光透過眾人往遠處看去,赫敏感到疑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卻差點驚叫出來。

  “那,那邊……”赫敏顫抖著說。

  在離眾人有一段距離的地方,有一個戴著面具的黑袍巫師正在向這邊走來!不過,看起來他還沒有注意到這邊的人群。

  “走!”弗雷德瞪了德拉科•馬爾福一眼就領著四人快步離去。

  第二十二章 盧娜的眼淚

  五人又跑了好一會才停下來,在一塊很大的石頭後面坐下。

  “這樣下去太危險了!”弗雷德說,“我們不知道什麼時候路邊就會竄出了一個戴面具的傢伙!”

  哈利突然想到了什麼,“食死徒!你們還記得小天狼星對馬爾福的媽媽說的話嗎?他說盧修斯•馬爾福是個食死徒!剛才馬爾福簡直就已經默認了他爸爸就在那群人裡面,那他們就是食死徒!是伏地魔的追隨者!”

  其他幾人頓時一陣沉默,赫敏最先顫抖著開口,“可是,神秘人已經不在了不是嗎?一年級的時候,你又一次打敗了他。”

  “沒有!”哈利繼續叫著,“小天狼星就從來都不認為伏地魔不在了!他絕對還會再回來!我知道的!我感應到了!”

  “你感應到?!”羅恩瞪大了眼,這下子,所有人都驚呆了。

  哈利愣了一下,自知失言,他還沒有把夢到神秘人的事情告訴羅恩和赫敏,一下子他有些不知怎麼回答,只得看向了盧娜,因為盧娜是在場的唯一一個知道他夢境的人。

  盧娜皺了下眉,“我們先不討論神秘人的事,只是有那些食死徒在周圍,我們下一步要怎麼做?”

  弗雷德也冷靜下來,“我們一定不能讓他們發現,從最開始洛夫古德先生對赫敏的擔心,和剛才馬爾福的話來看,他們的目標是麻瓜已經很明顯了。”

  “那,那該怎麼辦?”赫敏緊張的問。

  “爸爸他們現在一定在和那些食死徒戰鬥,”弗雷德說,“我們現在估計也是沒辦法找到他們,只能希望這場動亂不要持續太久,不過你放心,我會保護好你的。”

  羅恩看著弗雷德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嘟囔道,“第一次見到這麼可靠的弗雷德還真是不可靠啊。”

  盧娜和哈利見羅恩那明顯是吃醋的表情,不由得笑了起來,儘管現在的氣氛十分的緊張,弗雷德也笑了,伸手揉了揉羅恩的腦袋,調侃的說,“放心,不搶你的。”

  羅恩頓時臉紅了,不知道赫敏是不是也紅了臉,只是見她把外套又拉低了些,完全遮住了腦袋。

  五人還算輕鬆的在原地坐了幾分鐘,雖然大家都不怎麼說話,但氣氛不如剛開始那麼緊張,只是等著動亂差不多結束的時候再回到帳篷去。

  哈利還是反覆的在衣服的口袋裡翻找著他的魔杖,雖然他似乎也明白是找不到了。

  “怎麼,沒有魔杖這麼不安嗎?”弗雷德咧嘴一笑,“一點都不像大英雄了。”

  哈利靦腆的低下頭,“沒有,只是……”

  “嘎嘎嘎嘎……”突然,一陣讓人毛骨悚然的笑聲傳來。

  眾人只覺得頭皮發麻,食死徒!

  大家相互看了看,不難發現每個人的臉上都是緊張,突然,弗雷德像是下了什麼大決定一樣,準備站起來。

  “你幹嘛!”盧娜一把拉住弗雷德,緊張的低呼。

  弗雷德鎮定的說,“你們呆在這別動,我去引開他。”

  他的這個決定無疑是嚇壞了眾人,盧娜更加是死死的拽住他,“不行!你想都別想!”

  “不要衝動,我們還可以考慮別的方法。”赫敏說。

  “這是最快最好的方法,如果你被他們發現,我怎麼和爸爸他們交代?放手,盧娜!”

  弗雷德此時的表情認真極了,盧娜從沒有見過這麼嚴肅的他,弗雷德從來都是嘻嘻哈哈的樣子,他有憤怒,有抱怨,有裝模作樣的深沉,但從沒有真正的嚴肅。

  “我和你一起!”盧娜盯著弗雷德的眼睛,用和他一樣認真的神情說道。

  “喂喂,等一下!”還沒等弗雷德說話,赫敏就已經出聲阻止,“你們不要為我做到這一步,我們可以找別的方法。”

  “不止是為了你,赫敏,”盧娜說,“我們在一起,人數太多,目標過大了,分開的話對大家都有好處,我這樣說,你該不會拒絕了吧?弗雷德。”

  弗雷德看著盧娜,後者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著他,“你認真的?”

  “十三年來最認真的一次。”

  “好,那我們走。”

  盧娜聽到了回答,終於是咧嘴笑了,她從口袋裡拿出自己的魔杖,轉身遞給了哈利,“你比我更需要它。”

  弗雷德也點了點頭,似乎是同意了盧娜的做法。

  “可是你們就兩個人……”哈利緊張的說,但是弗雷德抬手打斷了他的話。

  “你們沒事就行了,盧娜我會保護好的,待會回到帳篷見,絕對還你們一個完好無損的盧娜。”弗雷德說,臉上又恢復了他那嘻哈的笑容。

  盧娜和弗雷德一站起來,就朝著另一邊跑去,邊跑邊誇張的叫著。

  “快點!快點!那傢伙看見我們了!”

  不遠處正在悠閑的遊蕩著食死徒聽見了聲音,他的怪笑聲一下子就增大了,刺的人耳朵快要炸掉,他正朝著盧娜和弗雷德的方向衝去。

  那個食死徒的速度極快,幾乎是瞬間就竄到了兩人身前,讓盧娜和弗雷德不得不停下腳步。

  “泥巴種,泥巴種……”那個食死徒的聲音聽起來空洞又尖銳。

  弗雷德一把將盧娜按在懷裡,大聲的說,“我們不是麻瓜!”

  “那個女的!我要看那個女的!”食死徒尖叫著說,他的聲音開始變的不耐煩。

  盧娜有些顫抖的把頭抬起來,看向那張戴著面具的臉,那面具看起來極其的可怕,“我,我不是麻瓜。”

  不知那個食死徒到底的用了什麼方法,但他似乎的確是看出了兩人的巫師血統,他開始更加的不耐煩,“不是泥巴種,又不是泥巴種!”

  眼看那個食死徒像是準備要有下一步的動作一樣,他拿出了魔杖,不知他要做些什麼。

  弗雷德抱緊了盧娜,在她耳邊低聲說,“你相信我嗎?”

  “再相信不過了。”盧娜也緊張的抱住弗雷德,一點也不敢鬆開。

  當盧娜感覺到有一道光線從食死徒的位置朝兩人飛來時,盧娜發覺自己一下子就騰空了,像是有幾道極強的力度在從不同的方向擠壓著自己,她簡直快要承受不住,無法再抱住弗雷德了,但是讓她在壓迫中感覺到安心的是,弗雷德一直都抱著她,完全沒有鬆手。

  直到身邊出現了嘈雜的打鬥聲,混亂的氣息撲面而來,盧娜才睜開了眼睛。

  “對不起,我還以為會是個浪漫的地方呢。”頭頂傳來弗雷德是聲音。

  盧娜驚訝的看著周圍完全不一樣的景色,儘管這是個一群巫師和食死徒們正在混戰的現場,“你用了幻影顯形?!”

  “喂!你們兩個!跑來這裡幹什麼!”身後突然傳來一個暴怒的聲音,而那個聲音聽起來很是耳熟。

  盧娜和弗雷德連忙回頭看去,那群正在與食死徒混戰的巫師中赫然有韋斯萊先生和小天狼星的身影!

  “爸爸!”弗雷德激動的喊道。

  韋斯萊先生憤怒極了,他受了些傷,手臂和額頭都在往外冒血,“趕緊離開!往遠處跑!”

  弗雷德也意識到了情況不妙,連忙拉起盧娜開始狂奔,但是很不幸他們出現在的地方似乎是戰場的中心。

  旁邊不斷的有■裡啪啦的爆炸聲傳來,眼看一道光線就要朝兩人飛去,另一道光束卻在空中截住了它。

  “你們快跑!我掩護你們!”幫兩人擋住攻擊的是小天狼星。

  盧娜和弗雷德都來不及說話只能繼續朝前跑著,弗雷德邊跑邊不停的揮著魔杖,給自己和盧娜施加盔甲護身咒。

  當兩人眼看就要跑出戰圈時,一道極強的光束竄來,弗雷德下意識的往盧娜身上一擋,那道光束就撞在了他的手臂上,直接撞碎他的盔甲護身咒,在他的手臂上劃下一道極長的裂口!

  戰圈裡,韋斯萊先生暴怒的撲向了那個傷到了弗雷德的食死徒。

  “弗雷德!弗雷德!”盧娜看見弗雷德的手臂上瞬間流出的血液,頓時恐慌起來。

  “別看!快跑!”弗雷德臉色蒼白,但腳下的步伐完全沒有停頓,依舊是拉著盧娜往前狂奔著。

  也不知道到底是跑了多久,盧娜只感覺到身邊的男孩越來越虛弱,拉著自己的手已經慢慢的沒有了力氣,甚至完全滑下去了!

  “弗雷德?”盧娜顫抖的喊著男孩的名字,但是身邊的男孩已經閉上了眼睛,他眼看就要倒在地上。

  “弗雷德!”盧娜連忙抱住他,但是她完全承受不住男孩的體重,和他一起跌在了地上,盧娜恐懼的發現,弗雷德的半邊身子已經全部濕透了!

  “怎麼辦,怎麼辦……”盧娜手足無措的看著弗雷德毫無血色的臉,他手臂上的傷口還在流著血,再這樣失血下去,弗雷德就沒命了。

  盧娜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哭了,她氣惱的抓著自己的頭髮,她恨自己為什麼一個治療的咒語都不知道!

  可是弗雷德的手臂依舊在流血,盧娜沒了選擇,她只能顫抖著撿起弗雷德的魔杖,用了她唯一知道的一個能有點用處的咒語。

  “修復如初!”

  這顯然不是個能給人治傷的咒語,弗雷德手臂上的傷也完全沒有要愈合的趨勢,可是盧娜沒有別的辦法,弗雷德的樣子簡直像是下一秒就要死去一樣。

  “修復如初!修復如初!修復如初!……”盧娜不停的一遍遍的念著咒語。

  不知是咒語疊加的效果還是別的什麼,但盧娜驚喜的發現,傷口上流血的速度慢了一些,這使盧娜更加快速的念著修復咒。

  似乎過了有十分鐘,儘管盧娜覺得過了很久,但是,弗雷德的傷口已經完全停止流血了!可是同時盧娜也發現自己不能夠停下施咒,因為只要她有一秒的停頓,就又會有血滲透出來。

  所以當弗雷德睜開眼睛的時候,只看見一個頭髮亂糟糟的,滿臉鼻涕眼淚的女孩在對著自己不停念修復咒。

  弗雷德想要開個玩笑,但他的聲音太虛弱了,沒有起到玩笑的效果,“嘿!小姑娘,你是不是搞錯了修復咒的使用對象?或者忘了我是個人啊?”

  看見弗雷德甦醒,盧娜頓時笑了出來,但她似乎又哭的更厲害了,同時她的嘴裡仍然是不停的在念著修復咒。

  弗雷德意識到自己完全沒有辦法移動,只是說話都要抽空他的全部力氣了,但他看見盧娜那副又哭又笑的模樣,就忍不住想要調侃,“七月住你家的時候,我聽洛夫古德先生說過,你可是自打9歲以來就沒有哭過,怎麼?是看上我了嗎?”

  盧娜完全沒辦法回答,她必須一遍遍的念著修復咒,儘管她也意識到自己止不住的眼淚,但她沒辦法停下不哭。

  弗雷德繼續說,“你說你哭什麼?本來就不好看,這一哭就更難看了……唉,你就不能不念咒了嗎?我死不掉啊……”

  “修復如初!修復如初!……”

  “好吧,你念你的,我說我的,喬治可沒有被人念過修復咒,這可是搞笑的事情,他沒準要笑話我了,不過你也別想躲掉,咒是你念的,他如果真笑話,你必須要站過去給他笑話。”

  “修復如初!修復如初!……”

  “對了,你應該很佩服我會用幻影顯形了吧?哈哈,其實我和喬治早就會了,只是不到考試的年齡,不過喬治可沒我用的那麼熟練了,畢竟他一定還不會帶人顯形~”弗雷德得意的說。

  弗雷德一直在不停的說話,盧娜沒有辦法告訴他好好躺著不要講話,因為她還是必須要不停的念著修復咒。

  “唉,好吧,好吧,要不我告訴你一個給人治傷的咒語?”弗雷德挑了挑眉,看著那個還在用哭腔念著修復咒的女孩。

  盧娜立刻用詢問的目光看著他,但是下一秒弗雷德就咧嘴一笑,“才不能跟你講,你用修復咒我還能吊著一口氣,要是你拿新咒語在我身上練習,我沒準就完蛋了。”

  盧娜有些哭笑不得,就算是新咒語自己用的再差,也總比這個修復咒的效果好些吧,現在她可是一秒也不能停啊,不然弗雷德就會再度面臨失血過多的危險。

  弗雷德還在不停的說著話,想要逗盧娜笑,平時盧娜只要聽到他和喬治的聲音就能笑起來,但是現在女孩一直是流著淚用她那帶著哭腔的空靈聲音念著修復咒語。

  大概又過了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弗雷德突然驚叫起來,“喂喂!盧娜!你看那是什麼?”

  盧娜看見弗雷德的目光像是注視著遠處的天空,但她沒法轉身。

  “修復如初!修復如初!……”

  “呃,好吧,”弗雷德有些無奈,“不過那不像是好東西,天上有一個超大的綠色骷髏,嘖嘖,它嘴裡還掛著一條大蛇,看著像是舌頭,真噁心。”

  盧娜不由得的心裡一顫,這種模樣古怪可怕的東西怎麼會出現在天上?難道是那群食死徒弄出來的?

  “似乎有些眼熟?”弗雷德閉上眼想了想,“好像在老爸的文件上看到過,好多年前了,哎呀,算了,不用想了,反正不關我事。”

  沒一會,那個骷髏的標記就不見了,然後弗雷德又開始講一大堆的笑話,更多的是珀西的糗事,還有羅恩小時候各種哭鼻子的事。

  “喂,盧娜,”弗雷德像是有些說累了,聲音變得輕了,“我們在這裡呆了有一個多小時了吧,你就不累嗎?”

  但是盧娜還是沒辦法回答他,弗雷德盯著仍舊在不停的念咒語的盧娜,女孩的嘴脣已經幾乎乾裂了。

  弗雷德看了好一會才扭過頭去,閉上眼似乎在想些什麼,“算了,盧娜,我還是告訴你治療用的咒語吧。”

  盧娜頓時大喜,不過就在弗雷德剛要說咒語時,遠處傳來了呼喊的聲音。

  “弗雷德!盧娜!”是韋斯萊先生的聲音!

  聽聲音似乎有幾個人都在往這邊走,他們都在喊著盧娜和弗雷德的名字。

  弗雷德如釋重負的咧嘴一笑,“老爸他們總算是來找我們了。”

  盧娜興奮極了,她又哭了起來,不過同時她也更大聲的念著咒語,好讓別人聽到,儘管她的聲音沙啞極了。

  她的聲音顯然是傳達到了,沒幾秒,那幾個高大的身影就飛竄過來了,有謝諾菲留斯,小天狼星和韋斯萊先生。

  “哦!弗雷德!”韋斯萊先生驚慌的衝到弗雷德的身前。

  盧娜連忙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他,嘴裡依舊在念著,“修復如初”。

  “她停不下來,”弗雷德連忙說,“不然我的血就會流乾。”

  “好了,盧娜,”謝諾菲留斯心疼去抱起跪在地上的盧娜,“交給亞瑟和小天狼星吧。”

  盧娜看見小天狼星和韋斯萊先生只用了幾秒鐘就把弗雷德的傷治好了,一下子撲到謝諾菲留斯的壞裡,又哭了起來,“對不起,對不起,弗雷德,我只知道修復咒語。”

  弗雷德哈哈一笑,“行了,你還是別說話了……”

  後面的話,盧娜沒有聽見,之後的事她也不太清楚了,因為她已經在謝諾菲留斯的懷裡睡著了。

  第二十三章 瘋眼漢•穆迪

  當盧娜醒過來的時候,赫敏和金妮正在收拾東西,盧娜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帳篷裡。

  “哦,盧娜,吵醒你了嗎?”赫敏看見盧娜醒來連忙說,“你還可以再睡一小會兒,我們要過會才出發呢。”

  “我沒事,謝謝。”盧娜扶著腦袋坐起來,她聽見自己的聲音還是有些沙啞。

  金妮坐了過來,俏皮的眨了眨眼,“聽說你對著弗雷德念了一個小時的修復咒?還一直在哭?你喜歡上弗雷德了嗎?”

  盧娜一下子就臉紅了,幸好赫敏很快就衝金妮喊道,“金妮,讓盧娜好好休息!你快過來把東西都收拾好。”

  金妮笑著跑過去了,一把跑一把還不忘回頭對盧娜說,“等回去一定要和我好好講講!”

  眾人都離開帳篷,準備去領門鑰匙的時候,盧娜當然不可避免的和弗雷德碰面了,雖然盧娜是有些尷尬,但弗雷德倒是很大方的一笑,說著早上好,喬治和羅恩在一旁偷笑著。

  回到白鼬山,盧娜和謝諾菲留斯與眾人分別,往自己家走去。

  “對了,爸爸,昨天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盧娜問,“那些食死徒,還有那個綠色的骷髏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們猜那些食死徒是太興奮了,畢竟昨天的比賽那麼激動人心,可能是讓他們有些發瘋,後來的那個骷髏是黑魔標記,是神秘人召喚他的信徒們的符號,不過那些食死徒在看見黑魔標記之後全都很快的跑掉了,我們想他們是害怕神秘人的,畢竟在當初神秘人倒台後,他們幾乎全都投靠到正義這一方了,要是神秘人還在的話,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那是誰變出了黑魔標記?難道神秘人真的復出了嗎?”

  “據我們看見的情況,是魔法部國際交流司的司長巴蒂•克勞奇的家養小精靈拿著哈利的魔杖變出了那個黑魔標記。”謝諾菲留斯嚴肅的說。

  這段話的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了,盧娜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哈利的魔杖?克勞奇家的小精靈?這可是根本不可能和神秘人有關的兩個人啊。”

  “當然我是不相信家養小精靈在沒主人允許的情況下會擅自使用黑魔法,這件事情肯定不像我們看見的那麼簡單,我不知道《預言家日報》準備怎麼報道這件事,不過我是準備如實報道的。”謝諾菲留斯說,“當然,亞瑟並不希望我報道,不過他認為我的報道肯定會比《預言家日報》要真實一些。”

  假期的最後一天,盧娜沒有往韋斯萊家跑,只是一遍遍的整理著自己下學期要用的東西,她計劃著今年再申請一次格蘭芬多的魁地奇隊。

  謝諾菲留斯送盧娜到國王十字車站的時候看到了韋斯萊一家和哈利,赫敏。

  “怎麼樣,盧娜,嗓子不疼了吧?”赫敏關心的問。

  “完全沒事了,”盧娜笑笑,她看了看人群,沒有發現小天狼星和盧平,“布萊克先生和盧平教授呢?”

  “哦,他們兩個先走了,說是要處理什麼事情,很緊急,”赫敏說,“連哈利都沒有告訴,不過我們猜應該是與世界盃時出現的襲擊有關。”

  另一邊,查理和喬治在和雙胞胎兄弟道別,不知兩位大哥說了些什麼,只見雙胞胎大聲抱怨著,“到底是什麼事情,修改了什麼章程?”

  韋斯萊夫人頭一回對雙胞胎露出溫和的微笑,“一個完美的章程。”

  “你知道他們在說什麼嗎?”盧娜問。

  赫敏搖了搖頭,“完全聽不明白,不過肯定是男孩子們感興趣的事。”

  兩個女孩正說著,又聽見那邊羅恩在不滿的喊著,“你們三個都知道,卻要瞞著我們?”

  查理和比爾大笑著,韋斯萊夫人催促說,“快上車吧,沒準霍格沃茨晚上就會宣布了!”

  不過直到大家都進了包廂,車子發動了,弗雷德都還把頭伸出窗外大叫著,“快告訴我們霍格沃茨要發生什麼事!”

  看來這幾個男孩子的確是很關心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坐下來沒幾分鐘,弗雷德和喬治就跑出車廂去找其他線索去了,似乎是不找出答案不罷休一樣。

  包廂裡還剩下哈利三人以及盧娜和金妮,羅恩抱怨了一會不能知道的那件事情之後,就不再說話了,金妮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

  “對了,盧娜,你還沒跟我說和弗雷德的事呢!媽媽不讓我們在學校提到這件事情,所以你現在快和我們說說!”

  羅恩也立刻起了興致,“對啊,快講講,弗雷德壓根不提,我猜他準對喬治說了,但不願和我們說。”

  盧娜有些無奈,“呃,並沒有什麼事情,你們別多想了。”

  “可是爸爸說你對著弗雷德一直在念修復咒,還哭得很厲害。”金妮說。

  “那是,那是,我不知道治療用的咒語,”盧娜連忙解釋說,“我只是想著修復咒可能會有點用,好在它真的管用,只是我完全不能停下,否則弗雷德的傷口又會繼續出血,至於哭……我當時以為弗雷德會死啊,只是太著急了而已。”

  “是……嗎?”金妮怪笑著,拖長了音問道。

  盧娜鬱悶的把袍子的帽子扣在腦袋上,決定不再答話,好在赫敏又很好的解了圍,“好了,我們不要再談這件事了,對了,聽說韋斯萊夫人給你們兩個準備了禮服?”

  赫敏指的是哈利和羅恩,一提到禮服,羅恩就一下子臉紅了,金妮在旁邊大笑道,“羅恩的禮服可笑死人了,快拿出來給赫敏看看!”

  不過羅恩死活不願把禮服拿出來,哈利在一旁也顯得有些尷尬,他勸道沒必要看了,這讓金妮一下子就安靜了。

  下了列車,又一次坐上夜騏的馬車時,盧娜才想到去年又沒有在禁林找到它們,今年只要有空就去禁林仔細找找,總能找到的。

  在禮堂前面盧娜和赫敏等人分別向拉文克勞的長桌走去,當她看見室友拉拉•奧爾科特鄙夷的眼神時,無奈的覺得今年的自己在拉文克勞可能還是會和前兩年一樣不受歡迎。

  教職工的桌子上,黑魔法防禦術老師的席位上仍然空著。聽哈利說過,鄧布利多在假期的時候給小天狼星寫信,邀請他當學校的教授,小天狼星原本是很高興的,但是當他情緒完全穩定的時候他拒絕了鄧布利多的邀請,因為他認為自己情緒還不太正常,或許再等一年他會來霍格沃茨教書,他推薦了別的人選,但他沒有告訴哈利,只是說哈利一定會喜歡那個新教授的。

  分院結束後,盧娜迫不及待的開始享受自己的晚餐,坐了好幾個小時的列車,她簡直餓壞了。

  “能把那個巧克力布丁遞給我嗎?”旁邊一個女孩的聲音傳來,這讓盧娜嚇了一跳,因為自從一年級那次“血人事件”之後,沒有人敢在吃飯的時候和盧娜說話。

  盧娜看過去,發現身邊坐著的是五年級的女生秋•張,而她確實在和自己說話,盧娜連忙拿起盤子遞給她。

  秋•張很客氣的笑了笑,“謝謝你。”

  盧娜剛想說不客氣,不過她的目光在掃到格蘭芬多的長桌時,差點忍不住要笑出來,她看見哈利正目瞪口呆的看著這邊,顯然他是被秋•張剛才的那個微笑給迷住了。

  等大家都用完了餐,阿不思•鄧布利多站了起來,像是有事情要宣布。

  “我很遺憾的告訴大家,今年學校將不會舉行魁地奇比賽。”

  這消息一被說出,學生們全都愣住了,有幾個學生在大叫著為什麼,盧娜看向格蘭芬多的雙胞胎兄弟,發現他們兩個都瞪大了眼張著嘴,顯然是被驚的說不出話了。

  鄧布利多又繼續說,“這是因為從十月開始,學校會有一場占據整個學期的比賽,我發誓你們會喜歡的,今年……”

  砰的一聲,禮堂的門被撞開了,打斷了鄧布利多的話,一個拄著長長的拐棍,披著黑色的毛皮斗篷的人進來了,盧娜詫異的發現他的臉上幾乎布滿了疤痕,讓他的整張臉看起來坑坑窪窪的,他一隻眼睛是正常大小,而另一隻眼睛卻是很大的凸出的,正在滴溜溜的轉著,仿佛眼神所到之處都會將人看穿。

  那人走向鄧布利多,和他握手,不知道兩人說了什麼,接著那人就坐在了教職工席上唯一的一個空座上,開始扒拉桌上的食物。

  “讓我們來認識一下,這位是新的黑魔法防禦術教師,”鄧布利多說,“穆迪教授!”

  禮堂裡飄出幾聲稀稀拉拉的掌聲,似乎對這個長相怪異的新教授也不是十分看好。不過這位穆迪教授對不熱情的掌聲一點兒也不在乎,他只是自顧自的在吃著東西。

  鄧布利多又清了清嗓子,“我剛才說到,有一場激動人心的比賽將在霍格沃茨舉行,它有一個世紀沒有舉行了,是三巫師爭霸賽!”

  “你在開玩笑吧!”弗雷德頓時就跳起來說。

  他的聲音極大,表情也誇張極了,這讓禮堂裡的學生們都笑了起來。

  雖然三巫師爭霸賽已經有一個世紀沒有舉行了,但是誰都知道這個比賽,因為它是最強的證明,尤其是男孩子們,每個都希望著自己能成為勇士。

  “十月的時候,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頓的學生們會到來……”

  鄧布利多還在介紹著這次的比賽事宜,所有的學生們都很激動,當然盧娜也是該激動的,要是她能夠參加的話。盧娜看過有關三巫師爭霸賽的介紹,需要十五歲以上的巫師才能夠有資格參賽,顯然她是不符合的。

  “這次作為重新開啟比賽的條件之一,我們修改了一項章程,”鄧布利多大聲的說,“必須要十七歲的學生才能夠參賽……”

  鄧布利多話音還沒落,全場就爆發了,尤其是那些極其想要參賽的人,都在憤怒的叫著不公平,這其中也包括韋斯萊家的雙胞胎兄弟,他們要到明年的四月份才滿十七歲。盧娜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麼在火車站的時候韋斯萊夫人會很高興的說什麼修改了章程。

  接下來,幾乎沒人注意鄧布利多又說了什麼了,所有人都在不滿的抱怨著,盧娜猜那對雙胞胎準是要用什麼法子來糊弄自己的年齡,因為他們的樣子看起來比剛才安靜多了。

  再一次回到拉文克勞的宿舍,盧娜覺得很累,她沒去理會身邊幾個女孩的談笑,直接就倒床上睡著了。她夢到了自己在禁林裡找到了夜騏……

  第二十四章 三巫師爭霸賽

  當上午和格蘭芬多一起上的草藥課結束後,盧娜和金妮一起去禮堂,在經過城堡門口的時候,看見了驚心動魄的一幕。

  新來的黑魔法防禦術的穆迪教授正把他的魔杖往前一指,一隻渾身雪白的白鼬就出現了,盧娜注意到白鼬出現的地方剛才似乎有一個人影,但沒來及看清那是什麼人。

  “他傷到你了嗎?”穆迪回頭問道,盧娜這才看見站在穆迪身旁的哈利和羅恩。

  “沒有,沒有擊中。”哈利連忙說。

  “別碰他!”穆迪突然大喊道,雖然他那隻正常的眼睛是看著哈利的,但他的話顯然不是對哈利說的。

  那隻白鼬的地方,斯萊特林的克拉布正要抱起它,但穆迪只是一揮魔杖白鼬就突然飛了起來,在空中跳著舞。

  盧娜看見驚恐的站在地上的克拉布和高爾,而他們的身邊卻沒有德拉科•馬爾福。

  難道……?盧娜震驚的看著天上正隨著穆迪的魔杖跳著舞的白鼬。

  “我最看不慣在背後偷襲別人的人!”穆迪叫著齜牙咧嘴的叫著。

  “穆迪教授?!”另一邊傳來麥格教授的聲音,她正飛快的走過來,“您在做什麼?”

  “教訓學生。”穆迪說著,一邊又讓白鼬跳高了許多。

  “教訓學生?天哪!”麥格教授叫著抽出自己的魔杖,朝那隻白鼬一指,一聲巨響之後,德拉科•馬爾福出現在原地,他的頭髮亂極了,他的臉從來沒有這麼紅過。

  “穆迪教授,我們不允許用變形咒來處罰學生。”麥格教授皺著眉說。

  穆迪做了鬼臉,似乎是對她的話不屑一顧。

  德拉科•馬爾福站在原地,他看起來窘迫極了,他似乎在嘀咕著說些什麼,隱約能聽見“我爸爸”這樣的詞。

  “你爸爸?”穆迪的大眼睛又看向了淡金髮的男孩,“剛巧我認識他,你的院長是斯內普吧?正好我也打算去和他聊聊,走吧!”

  穆迪拽過德拉科•馬爾福的胳膊就往地下教室走去,留下麥格教授在原地乾瞪眼,她猶豫了一下,可能還是有些不放心,也快步跟了上去。

  等教授們走了,哈利和羅恩終於大笑了起來,金妮連忙跑過去問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哈哈,馬爾福想要攻擊哈利,不過卻被穆迪教授給變成了一隻鼬!”羅恩大笑著。

  “可是,他總不會無緣無故的要攻擊哈利。”盧娜說。

  羅恩古怪的看了盧娜一眼,“他那種人還要什麼理由?他拿著張《預言家日報》嘲笑我爸爸,還侮辱了我媽媽,居然還要攻擊我們,誰能忍受這種事?”

  盧娜看見剛才馬爾福等人站的地上留下一張《預言家日報》,有些好奇那上面到底報道了些什麼,就過去撿了起來。

  一個叫麗塔•斯基特的女記者在報紙上發表的報道,說是由於韋斯萊的錯誤讓魔法部又陷入了麻煩之中,因為瘋眼漢•穆迪的疑神疑鬼使得一大批垃圾桶爆炸,而阿諾德•韋斯萊(寫錯了韋斯萊先生的名字)卻是大驚小怪的趕去支援,以至於和一夥麻瓜警察發生了爭執,他最後不得不修改了麻瓜們的記憶才將事情解決,如果魔法部都是一群有著這樣的辦事能力的人,那不得不讓人懷疑世界的安全了。

  報紙上還寫了很多,但基本上都是那個叫麗塔•斯基特的女人的瘋言瘋語。

  “這些話,肯定都是胡亂寫的,”盧娜說,“大家都知道不是嗎?”

  “可是馬爾福拿這個做文章,”羅恩很不滿的說,“算了,我現在心情很好,不說這些,今天我一定能吃下一整盤的布丁!”

  羅恩大笑著朝禮堂走去,哈利也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就連金妮都笑的不行,似乎還在想著剛才跳舞的白鼬。

  盧娜卻有些笑不出來,原本她也是很討厭德拉科•馬爾福的,但在有過幾次的交談之後,她發現馬爾福其實並不像表面上那樣尖利刻薄,所以她實在不相信他會無緣無故的就攻擊哈利。

  不過很快盧娜就又遇見了德拉科•馬爾福,那是在禁林的入口處。

  “你來這裡做什麼?”德拉科•馬爾福皺著眉問。

  “來找一種生物,”盧娜聳了聳肩,“怎麼今天就你一個人?”

  “我又不是非要和克拉布,高爾一起。”德拉科•馬爾福不耐煩的說,他說著就往禁林裡走去了。

  盧娜想了想跟了上去,“反正我也去禁林,順道吧。”

  德拉科•馬爾福看起來不如平時那麼意氣風發,或者說從他被穆迪教授變成了白鼬之後就一直顯得很鬱悶。

  “我那天看到了,”盧娜說,“我知道換了誰都受不了被那樣對待,可是你不該想要攻擊哈利。”

  “他侮辱了我的媽媽!”德拉科•馬爾福氣急敗壞的說,“我不會允許有人這樣說!”

  “可我聽羅恩說,你也侮辱了他的爸媽。”盧娜心平氣和的說。

  “韋斯萊一家根本不夠資格和我們家相提並論!”德拉科•馬爾福越發的暴躁,“他們親近麻瓜就已經背叛了純血統了,那些純血統的敗類!他們簡直都不配被稱為巫師!”

  “好吧,如果你非要這麼說,”盧娜有些不高興,“不是只有你的媽媽是最寶貴的,要是有一天有人說了我媽媽不好的話,我是永遠不會原諒那人,但我是絕不可能去侮辱別人的家庭!”

  這次的談話相當的不愉快,其實自從上學期期末前,盧娜和馬爾福在天文塔樓上聊過一次之後,盧娜對於德拉科•馬爾福的看法已經有了很大的改變了,但現在看來他即使是再優雅高貴,他對於麻瓜的厭惡還是深入到骨子裡了,所以他怕是一輩子都會討厭親近麻瓜的韋斯萊家了。

  但盧娜很快就忘記了和德拉科•馬爾福會面的不愉快,因為那天她在禁林裡終於找到了夜騏。

  接下來的日子就很平淡了,當然穆迪教授的課的確是讓人驚心動魄,他的課堂上不管大家做什麼都能被他發現,他的課沒有人學不到東西,只要你的膽量足夠不會被他嚇到;不過盧娜最喜歡的課還是海格的神奇生物保護課,照赫敏的話來說,就是盧娜對那些古怪動物的喜愛幾乎和海格一樣,這是有根據的,因為除了海格和盧娜沒有人喜歡那些炸尾螺。

  赫敏一直在圖書館裡忙活著什麼,兩個星期之後這個謎底揭開了,赫敏拿著一大盒徽章跑來找盧娜。

  “S.P.E.W ”盧娜看見在赫敏身邊的哈利和羅恩不停的對自己使眼色,這才讓盧娜沒說出“嘔吐”這個詞,(spew是嘔吐的意思),“這個是什麼?”

  盧娜看見赫敏和哈利,羅恩的胸前都別著這樣的徽章,不過看起來哈利和羅恩都不是很情願的樣子。

  “S-P-E-W,意思是家養小精靈權益促進會。”赫敏得意的說,“你知道,我們學校聘用了許多家養小精靈在廚房工作,可是它們拿不到工錢,得不得應有的尊重,而我創辦這個促進會就是要幫它們得到應得的。”

  說實話,盧娜是不情願帶著一個寫著“嘔吐”的徽章走來走去的,可是赫敏的樣子十分的認真和堅持。

  盧娜愣了愣,她沒法拒絕,因為赫敏已經把徽章別到她袍子的領口的下面了。

  “啊,我看到拉文德了,”赫敏很高興的說著,“我要去和她說說促進會的事情!”

  赫敏走開後,哈利和羅恩都很默契的把身上的徽章取下來了。

  “嘿,盧娜,你還帶著幹嘛,趕緊拿掉,這可太丟人了。”羅恩說。

  “赫敏現在為了家養小精靈都快要瘋了,”哈利說,“你知道,上次黑魔標記的事,克勞奇家的家養小精靈受到了不公正對待讓她很氣憤。”

  “可是,要是連我們都不願意戴這個徽章,赫敏估計就更氣憤了。”雖然這樣說著,但盧娜還是把袍子的領口往下拉遮住了那個徽章。

  十月來臨的時候,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們終於要來了,學校突然就煥然一新,所有的墻壁和畫像都被重新擦洗了,看起來哪都是亮閃閃的。教師們也開始變得越來越嚴格,似乎是生怕霍格沃茨的學生在別的學校面前顯得不夠優秀。

  下午五點的時候,每個學院的院長都開始指揮著自己院的學生們排隊,帶著大家走出城堡往,按著年級的順序站在城堡前面迎接另外兩個學校的學生們。

  大家都在小聲的議論著他們會用什麼方式來到霍格沃茨,猜什麼的都有,不過在親眼看到的時候還是都難免吃驚了。

  一輛巨大的粉藍色的馬車出現在天空中正朝著霍格沃茨城堡飛來,那輛馬車有房子那麼大,由十二匹長著翅膀的銀鬃馬拉著。

  當馬車落下時,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這讓學生們都嚇了一跳,不由的都往後退去,弄亂了好不容易排好的隊伍。

  一個女人優雅的從馬車上走下來,霍格沃茨的全體學生幾乎同時吸了口冷氣,那個的女人的極為的龐大,就算是海格和她比起來都要矮上一頭。

  鄧布利多很熱情的開始鼓掌,學生們也都不敢再繼續發呆,連忙也一起鼓掌,那個女人優雅的一笑。

  在她的身後有十幾個十□□歲的男孩女孩,他們都穿著精緻的絲綢制的長袍,這使他們看起來都有些閃閃發亮。

  這些是布斯巴頓的學生,那個巨大的女人是他們的校長馬克西姆夫人,她和鄧布利多說了幾句之後就優雅的朝城堡裡走去。

  而霍格沃茨的其他學生還站在原地繼續等待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們的到來,這時候天已經慢慢暗下來了,讓大家都覺得有些冷。

  突然盧娜似乎聽見了一個轟隆隆的聲音,像是在水裡移動的聲音,其他的學生們也都聽見了這個聲音,大家都伸長了脖子往黑湖那邊看,那水面一點兒也不平靜了,水面上出現一個極大的漩渦,幾秒鐘之後,一艘十分氣派的大船浮現出了水面。

  那艘大船上下來的人似乎都十分的高大,不過看不清楚樣貌,直到他們走近了之後,霍格沃茨的學生們才驚呼起來。

  “是威克多爾•克魯姆!”學生們都激動的議論著。

  在德姆斯特朗的學生中間有一個人正是在今年的世界盃上最受歡迎的找球手威克多爾•克魯姆!

  他的人氣明顯是要比德姆斯特朗的校長還要高,不過那個叫做的卡卡羅夫的校長似乎很得意克魯姆受人歡迎。

  當霍格沃茨們跟在客人們後面進入城堡時,盧娜看見有幾個六年級的女生在焦急的翻找著口袋。

  “真不敢相信,我居然連一隻羽毛筆都沒帶……”

  禮堂裡,布斯巴頓的學生選擇了拉文克勞的的長桌坐下,而德姆斯特朗的人坐到了斯萊特林那邊。

  當鄧布利多在發表講話時,坐在盧娜對面的一個女生冷哼了一聲,似乎是對霍格沃茨感到不屑,盧娜很不滿的看了她一眼,發現她拿圍巾裹住了腦袋,連臉都不願意漏出來。

  當吃飯的時候,那個女生終於摘下了圍巾,這讓坐在附近的拉文克勞學生都看呆了,她那頭銀亮的長髮和湛藍的眼睛看起來好看極了,除了媚娃,盧娜還沒見過這麼好看的人。當其他院的男士們注意到這邊時,也被這女生的容貌驚倒說不出話來。

  在霍格沃茨的男生們愣神的時候,禮堂裡有進來了兩個人,分別是盧多•巴格曼和巴蒂•克勞奇。盧娜猜測這兩個魔法部的人估計是要見證三巫師爭霸賽的開展。

  晚飯結束後,鄧布利多開始介紹三巫師爭霸賽的要求,他拿出了一隻跳動著藍色火焰的高腳杯,“這個就是火焰杯,每一位想要競選勇士的選手都要把自己的學校和姓名寫在紙上投進火焰杯裡,在明天晚上之前,火焰杯會選出最有資格的三位同學由他們代表各自的學校參賽,我會把火焰杯放在門廳,並且在它周圍畫上一圈年齡線,以確保17歲以下的學生沒法通過……”

  盧娜下意識的朝格蘭分多長桌上的雙胞胎看去,卻發現那倆人反而露出了些許得意,似乎是勝券在握。

  第二天是星期六,盧娜很早就到了禮堂,她看見有個女生正站在門廳的年齡線外,如果盧娜沒記錯,她應該是拉文克勞的六年級學生,應該是沒有到十七歲的。

  下一秒,那個女生就被甩出了至少十英尺,就在她的腳剛剛越過年齡線的瞬間。

  “我記得我有警告過你們。”一個嚴肅的聲音傳來,鄧布利多正鐵青著臉走過來。

  那個被年齡線甩出去的女生尷尬的爬起來,盧娜拼命忍住不笑,那女生的臉上長出了一把白鬍子。

  “洛夫古德小姐,麻煩你把福西特小姐送到龐弗雷夫人那裡可以嗎?”鄧布利多說道,“她現在正在照顧赫奇帕奇的薩西莫斯先生。”

  “哦,好的,當然可以。”盧娜連忙說,跑向那個長出白鬍子的女生。

  福西特沒有看盧娜,只是紅著臉往外走,路過中庭時,有幾個斯萊特林的學生看見了她們,毫不客氣的捂著肚子大笑。

  “我看起來很難看嗎?”福西特捂住臉鬱悶的問道。

  “呃,是有點,”盧娜不知該怎麼說,“我有本書,你可以拿它擋一下……”

  福西特連忙抓過書,翻開了蓋在臉上,更快的朝醫務室走去。

  在醫務室,龐弗雷夫人正在氣呼呼的瞪著一個高個男生,他的臉上也長出了白鬍子。

  “我看起來和他一樣嗎?”福西特驚恐的問。

  “呃,不,你的比他的好看一點。”

  龐弗雷夫人注意到了倆人,她更生氣了,“女孩子?你就是這麼對待自己的容貌的嗎?我以為阿不思叮囑過你們……”

  盧娜想了想覺得自己還是先離開醫務室吧,免得自己無所事事的樣子,龐弗雷夫人看了會更生氣。

  不過盧娜在門外沒等幾分鐘,就看見了兩把更漂亮的鬍子。

  “呃……”盧娜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就大笑起來,“你們倆的是我今天看見的最好看的鬍子了!”

  弗雷德和喬治都氣呼呼的瞪著盧娜,他們現在的樣子可真的是吹鬍子瞪眼了!

  好在霍格沃茨其餘想要改年齡的學生們在鄧布利多的監督下沒敢再有動作,這才使沒有更多的白鬍子出現,不過這也足夠其他兩個學校的人笑話的了。

  晚飯的時候,鄧布利多開始宣布要參加比賽的勇士。

  不過不管學生們激動了幾次,盧娜覺得,那個極為漂亮的芙蓉•德拉庫爾成為布斯巴頓的勇士,人氣最高的威克多爾•克魯姆成為德姆斯特朗的勇士,以及讓赫奇帕奇激動的要瘋掉的塞德裡克•迪戈裡成為霍格沃茨的勇士,這些都是平淡的,與之後被念出的名字比起來。

  “哈利•波特?”鄧布利多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手中那張最後從火焰杯中飛出的紙條,“哈利•波特!”

  格蘭芬多的長桌處,哈利嚇的一下子站了起來,他傻愣愣的站著,一個字也說不出。

  “哈利,到這邊來,好嗎?”鄧布利多銳利的眼睛盯著哈利。

  盧娜看見哈利完全不敢動,赫敏在旁邊一個勁的推他,好不容易把他推離了座位,哈利才磕磕碰碰的朝鄧布利多走去。

  當鄧布利多和其他的教授們一走,禮堂頓時炸開了,全都議論不斷,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人多是不滿,覺得霍格沃茨違反了規定,格蘭芬多和拉文克勞的學生大多是面面相覷,斯萊特林的人在冷笑,至於赫奇帕奇的人幾乎是要衝到教職工座位後的屋子裡把哈利扯出來撕碎了,他們認為哈利搶了塞德裡克•迪戈裡的地位。

  不過不管學生們怎麼擔心,怎麼抱怨,第二天,大家得到的明確的消息是,哈利•波特將與其他三位勇士一同參加三巫師爭霸賽。

  第二十五章 麗塔•斯基特

  勇士名單出來的第二天,是星期天沒有課要上,盧娜本來打算去禁林裡玩,順便去給夜騏們送些食物,不過在她到達禁林前就被海格發現了。

  “嘿!盧娜,要不要來看看炸尾螺?它們這兩天長的好極了!”海格站在他的小屋外高聲喊著。

  盧娜慶幸海格沒有發現自己想要去禁林的打算,連忙朝他的小屋跑去,“真的嗎?那你搞清楚它們到底吃什麼了嗎?”

  “還是沒有,不過它們現在大極了,”海格得意的把院子裡那一群分別裝在大箱子裡的炸尾螺指給盧娜看,“它們可能是用其他我們不知道的方式獲取了營養,但是它們從昨天開始就在自相殘殺了,所以我不得不把它們分開來。”

  盧娜驚訝的看著那一個個巨大的炸尾螺,“真是神奇,照這種勢頭下去……”

  “照這種勢頭下去,沒準會有一場大火災。”一個沉悶的聲音打斷了盧娜的話,盧娜和海格回頭看去發現時一臉悶悶不樂的哈利走了過來。

  “這種大小,炸了可不得了。”哈利盯著那些炸尾螺,不知道是在腦中把它們想成了什麼。

  海格故意一瞪眼,“你總算來啦,哈利,聽說你要參加三巫師比賽?”

  “不是我幹的!我沒有把名字放進去!”哈利頓時氣急敗壞起來。

  海格看到滿臉通紅的哈利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盧娜也笑的停不下來,“哈哈,哈利勇士,你太敏感了,海格可沒說你把名字放進去了。”

  哈利愣了一下,隨即看向海格,“什麼?你相信我?”

  “當然相信,我更覺得是有人要害你。”海格嚴肅的說。

  “那你呢?”哈利又問盧娜。

  盧娜聳了聳肩,“如果你親口告訴名字是你放的,那我沒準會相信一下。”

  聽到回答,哈利如釋重負一般的坐了下來,這時候他甚至覺得眼前的炸尾螺看起來都不討厭了,“真感謝你們願意相信我,現在連羅恩都不肯相信我了。”

  “我猜他也就是一時賭氣,”海格說,“赫敏呢?”

  “去了圖書館,當然,她也相信我。”

  盧娜和哈利離開海格那之後,盧娜忍不住問道,“你有寫信把事情告訴布萊克先生嗎?”

  “呃,我和他聊了,”哈利頓了一下,似乎不怎麼想說,“昨天晚上,通過壁爐,他說只要我呆在鄧布利多和穆迪身邊就不會有事。”

  “我猜他準是打算來霍格沃茨看你。”

  “他是這樣打算來著,不過他似乎在處理什麼事情,一時間不方便趕來,過些天要是學校組織去霍格莫德的話,沒準能夠見到他。”哈利仍舊是沮喪的樣子,完全沒有為即將見到小天狼星感到高興。

  盧娜想不出安慰哈利的話來,她沒法說自己理解哈利,因為儘管她也經常受到排斥,但顯然不至於像哈利現在這樣成了全校的公敵,甚至連格蘭芬多的人都不願待見他。

  “和我二年級那時候真像,不過當時至少有羅恩在我身邊,不是嗎?”哈利有些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

  倆人沒走幾步就看見了幾個結伴而行的女孩子,是拉文克勞的人,其中一個正是哈利一見到就會緊張的秋•張。

  秋•張朝哈利微笑了一下,但沒來及說話她就被身邊的女生們緊張兮兮的給拉走了。

  “哈哈,至少,她看起來並不排斥你。”盧娜調侃的笑著說。

  哈利有些臉紅,“你說什麼?”

  “秋•張啊,你難道以為我看不出你喜歡她嗎?”

  “你別亂說,我並沒有。”哈利連忙解釋著。

  盧娜大笑起來,不管怎樣,哈利現在的樣子看起來比剛才好多了。

  星期一,霍格沃茨照常上課,據說那些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學生也會穿插在霍格沃茨的班級裡上課,不過他們基本都是七年級的,剛三年級的盧娜自然是不會在教室裡遇見他們。

  下午的第一堂課是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一起上的魔藥課,斯內普教授的心情看起來相當的不好,一節課下來扣了兩個學院五十多分,又留了一大堆作業,不過盧娜想緊接著發生的事情一定讓他心情變好了起來。

  三年級的魔藥課結束,趕來上課的是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四年級學生,顯然這兩群人在教室外面發生了劇大的動靜。

  盧娜一出教室門就看見,哈利和德拉科•馬爾福同時舉起了魔杖朝著對方大喊。

  “火烤熱辣辣!”

  “門牙賽大棒!”

  兩個咒語的光線在空中撞在一起,並往旁邊彈開,哈利的咒語打中了高爾,馬爾福的咒語則擊中了赫敏。

  “赫敏!”盧娜驚呼,連忙朝她跑去,赫敏捂住嘴巴,但是那完全遮不住她那兩顆正在迅速往外生長的門牙。

  哈利和羅恩也著急的護住赫敏,但都擋不住對面那群斯萊特林的笑聲,儘管他們身邊有個中了哈利的咒語出現了滿臉通紅的血泡的高爾。

  斯內普教授從人群中擠出來詢問發生了什麼事,不過他冷笑著讓高爾去醫院,而扣了格蘭芬多五十分。

  赫敏簡直快要哭出來,她轉身就衝向了醫院,盧娜連忙跟著跑過去。

  等龐弗雷夫人把赫敏的門牙縮小後,她總算是心情好些了。

  “也算是因禍得福了。”赫敏咧嘴笑著,“剛才我讓龐弗雷夫人把我的牙齒多縮小了一些,你知道我的父母都是牙醫,他們堅持要讓我帶牙套。”

  “不過,哈利為什麼會和馬爾福打起來?”

  “因為馬爾福又說了我是泥巴種,”赫敏氣憤的說,“他弄了個噁心的徽章,用來抬高赫奇帕奇的塞德裡克而貶低哈利,現在斯萊特林和赫奇帕奇的人都帶著那個徽章,不過哈利才不在意那種東西。”

  的確,德拉科•馬爾福對於麻瓜的厭惡簡直是深入骨髓,而現在哈利又是處於極度惱怒的時期,馬爾福侮辱了赫敏,絕對會讓哈利大爆發。

  “對了,你下面沒課了嗎?”赫敏問道,“我也還得趕回去上魔藥課,雖然我不想見斯萊特林的那些傢伙。”

  “哦!下面是神奇生物保護課!”盧娜一拍腦門,“差點就忘了,沒準海格會原諒我遲到,不過我還是趕快過去。”

  接下來,在第一場比賽前,學校裡亂糟糟的情緒更多了,因為《預言家日報》的麗塔•斯基特又發表了一篇大作,她用了幾乎整個版面來報道哈利,而其他的三個勇士則被擠在了小小的角落,盧娜是從室友拉拉•奧爾科特那裡知道這份報道的。

  “這上可沒有你,看來就算你再去巴結哈利•波特,他也不會在意到你。”拉拉•奧爾科特一臉傲慢的看著盧娜。

  “你說什麼?”盧娜沒明白她指的是什麼,不過下一秒奧爾科特就扔了一團報紙過來,盧娜很險的用手抓住,奧爾科特冷哼一聲,走出了宿舍。

  盧娜展開那張《預言家日報》,上面對於哈利的說法簡直是恐怖,把他寫成了一個整日以淚洗面的悲劇男孩,雖然哈利本人是挺悲劇的,但他的眼裡絕對沒有閃爍出幽靈般的陰影,也沒有一直軟弱的尋求幫助,更讓人氣憤的是,報道裡還花了不少的篇幅來描寫赫敏,把她寫成了哈利的女朋友,一個相貌平平,野心勃勃的麻瓜。

  “你沒必要在意那些。”在圖書館盧娜遇見了赫敏,她看起來有些煩躁。

  “哦,我沒有太在意,我的處境比哈利好多了,再說,能幫這個時候的哈利分擔一些大家的議論,我也沒什麼可抱怨的了,我心煩的不是那個報道。”赫敏往幾張桌子以外看了看,不由得又皺起眉。

  盧娜看過去,發現那裡正坐著德姆斯特朗的勇士威克多爾•克魯姆,他的周圍一群女孩子嘰嘰喳喳的想要討要他的簽名。

  “最近,他總是耗在這,”赫敏小聲說,“我倒不是討厭他,只是我沒法不注意到那些始終尾隨著他的女孩子。”

  “也許,他是另有所圖。”盧娜看著威克多爾•克魯姆,發現他的目光時不時的飄向這邊來,再仔細盯一會,不難發現他目光的中心是在赫敏身上。

  比賽前的星期六,霍格沃茨批准了三年級以上的學生去霍格莫德玩,今年的盧娜也能夠去霍格莫德了,不用再像去年那樣由哈利用隱形衣帶著,不過出乎她意料的,哈利還是來邀請她了。

  “我沒辦法,赫敏要陪羅恩,而且我要是再跟赫敏在一起會給她惹上更多的流言,”哈利說,“今天小天狼星說他會去霍格莫德,要是我身邊一個人都沒有,會讓他懷疑我在霍格沃茨是不是混不下去了,所以,我只能來找你了。”

  “好的,當然沒問題。”盧娜欣然同意了,因為她如果不同意的話,今天沒準她會是獨自一人遊玩霍格莫德。

  在三掃帚酒吧,哈利很激動的看見小天狼星正坐在角落裡等他。

  “嘿!小天狼星,等很久了嗎?”哈利快步走過去坐下。

  “你好,布萊克先生。”盧娜客氣的說道。

  小天狼星看起來很精神,心情也不錯的樣子,“你們好,來杯黃油啤酒嗎?”

  哈利嘟囔了一聲,隨後就打開了話匣子,把最近發生的不愉快的事情全都說出來了,包括羅恩對他的不信任,包括其他院的學生對他的排斥。

  “尤其是那個麗塔•斯基特!”哈利惱火的說著,“如果你也看了那張報紙……”

  哈利正說著,一陣尖銳古怪的笑聲突然傳來了,盧娜聞聲看去,發現一個打扮的像是金絲雀的女人正一臉興奮的朝這邊走來。

  “哦!哈利!你好,我聽到你剛才提到我了?”麗塔•斯基特親切的攬上哈利的肩膀,在旁邊坐下了。

  哈利十分厭惡的想要甩開她的那隻手,不過麗塔•斯基特抓的很緊。

  “把你的手從我的教子身上拿開。”小天狼星眯著眼,冷冷的說道。

  這時麗塔•斯基特才注意到坐在同一張桌子前的小天狼星和盧娜,或許是被小天狼星冰冷的樣子嚇到了,她把手放了下來。

  “你是小天狼星•布萊克?我記得你,當初我報道過你許多次。”麗塔•斯基特得意的說。

  “是的,我要感謝你,至今我的形象都是伏地魔的瘋狗。”小天狼星冷笑著說。

  麗塔•斯基特被他說出的伏地魔三個字給嚇的一顫,不再看他,隨即她的目光又轉向了盧娜,“哦!哈利,你換了女朋友?這位可愛的小姐是誰?”

  盧娜不由得皺起眉,要是讓麗塔•斯基特知道了自己,只怕不知道會給謝諾菲留斯惹多少麻煩,原本《唱唱反調》就是和《預言家日報》是對立的。

  “她不是我的女朋友!赫敏也不是!”哈利不耐煩的說,“能請你離開嗎?”

  “哈利,你又在說笑話了,”麗塔•斯基特俏皮的眨了眨眼睛,“我想你一定想再來一個愉快的採訪吧?”

  “我似乎沒允許你採訪我的教子。”小天狼星睜大了眼睛,直直的瞪著那隻金絲雀一樣的女人。

  麗塔•斯基特有些尷尬的咳了一下,她可不敢看小天狼星那銳利的眼睛,她的目光再次轉向盧娜,“不過,你可阻止不了我為這個可愛的小姐做個採訪?對嗎?漂亮的金髮姑娘?”

  盧娜完全聽的出麗塔•斯基特那噁心的恭維,她看也沒看金絲雀一眼,只是學著小天狼星冷淡的樣子說,“抱歉,我想我有權利不接受你的採訪。”

  總算是趕走了麗塔•斯基特,哈利暴躁的把手裡的杯子往桌上一放,“這個女人的胡亂報道,讓我成了全世界眼中的可憐人,她也讓赫敏處在流言當中!”

  “對了,布萊克先生對於哈利參賽這事是怎麼看的?”為了不讓哈利繼續發怒下去,盧娜連忙轉移的話題。

  小天狼星晃了晃手裡的酒杯,“我猜是卡卡洛夫乾的,就是德姆斯特朗的校長,不知道你們聽說過沒有,他以前是食死徒,但我想他應該不至於這麼公然的陷害哈利,而且憑他食死徒的智商也不夠瞞過火焰杯……”

  一陣極響的腳步聲傳來,打斷了小天狼星的話。

  “嘿!小天狼星,好久不見!”海格興奮的走過來,“哈利,盧娜,你們也在。”

  “好久不見了,海格。”小天狼星也很高興的回應著。

  海格探下身,小聲在哈利耳邊說道,“晚上九點到我那去,記得穿上隱形衣。”不過海格的小聲並不十分的小,至少旁邊的盧娜和小天狼星都聽見了。

  “哈哈,好吧,你們接著聊,我去吧檯要杯酒喝!”海格大笑著走開了。

  小天狼星咧嘴笑了,“哈利,你還不知道第一場考試的項目吧?如果我猜的不錯,你今晚就該知道了。”

  “什麼?你說什麼?”哈利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

  盧娜也愣了,但她很快問道,“難道你是說海格會泄露題目嗎?”

  小天狼星眨了眨眼睛,不說話。盧娜哈哈一笑,“太好了,哈利,這下你可不用再替比賽發愁啦。”

  不過哈利沒有盧娜這麼樂觀,“海格是學校的教授,他不該這麼做,要是他被發現了……”

  “得了吧,哈利,你馬上就會發現泄題是三巫師比賽的慣例,”小天狼星打斷哈利的話,“你不用考慮什麼,等你知道了題目,要是有什麼不懂的,可以隨時問我~”

  總的來說,今天和小天狼星的會面還是讓人感到愉快的,至少哈利沒有之前那麼的煩躁了。

  第二十六章 龍

  比賽前的最後幾天,哈利和赫敏一直在拼命的練習著飛來咒,聽赫敏說,哈利必須要把這個咒語練得滾瓜爛熟,以確保他能在比賽場上召喚出他的飛天掃帚。

  “所以,第一個項目是對付龍?”盧娜吃驚的問道。

  赫敏擔心的看了眼仍在不停的對著滿屋子東西用飛來咒的哈利,“你也覺得相當危險是不是?小天狼星告訴哈利可以用飛天掃帚對付龍,你知道,哈利飛的有多好,不過,比賽不允許帶掃帚,所以哈利得在這幾天練好飛來咒。”

  盧娜沒有去看哈利,她顯得很激動,“你是說,我們馬上就能親眼看到龍了?”

  赫敏萬分無語的白了盧娜一眼,“算了,你還是走吧。”

  第一場比賽在星期二,而星期一,盧娜見到了她不願意見到的事,麗塔•斯基特還是知道了盧娜的名字,在最新一期的《預言家日報》上,盧娜以哈利的新女朋友的身份出現了,形象是一個工於心計的醜陋女巫,其中還大肆報道了謝諾菲留斯以及他的《唱唱反調》。

  按照赫敏的思想,盧娜不該覺得厭煩,因為她也分擔了眾人對哈利的議論,減少了哈利身上的壓力。不過用不著盧娜激動,已經有人比她更激動了,《唱唱反調》和《預言家日報》展開了全面的鬥爭。

  原本一直是作為魁地奇比賽的大操場現在搭建了一個巨大的棚子,此時正關的嚴嚴實實的,不讓觀眾們看見,而哈利和其他的三位勇士則被帶進了那個棚子裡面。

  赫敏一直抓著自己的臉,簡直緊張的要把臉都抓破了。

  “嘿,赫敏,比賽還沒開始呢。”盧娜忍不住說道,“而且你不是說哈利的飛來……”

  “盧娜!”赫敏連忙撞了盧娜一下,讓她不要再說下去。盧娜自知差點犯錯,只能吐了吐舌頭,不再說話,畢竟要是被別人聽到了什麼,難免會猜到有人已經提前知道了比賽的題目,這會給哈利帶去麻煩。

  估計著有十分鐘的樣子,場上響起了一陣哨聲,那個巨大棚子的棚頂被打開了,全場頓時是一陣驚呼,出現在大家面前的赫然是一條真正的龍!

  “啊啊啊啊!”赫敏尖叫起來,她又開始抓自己的臉,不停的念叨著,“哈利,哈利,哈利,哈利……”

  “嘿!冷靜,赫敏!”說話的是站在赫敏另一邊的羅恩,“哈利他還沒有出場呢!”

  場地上,有幾個座位高高的懸在半空,上面坐的分別是三個學校的校長,以及魔法部的巴蒂•克勞奇和盧多•巴格曼,此時巴格曼正大聲的宣布著比賽開始。

  “赫敏?如果你能睜開眼睛,你會發現現在上場的不是哈利。”盧娜拉開赫敏正抓在臉上的手,好讓她能看見場上的情況。

  最先出場的是霍格沃茨的塞德裡克•迪戈裡,他對著一塊巨大的岩石施了一個變形咒,讓那快岩石變成了一隻巨犬,不難看出,他是想用這個來引開那隻火龍的注意力,好讓他能夠有機會去拿火龍身子旁邊的那顆金蛋。這顯然不是一個十分聰明的做法,因為半道上那隻火龍放棄了追石頭變的狗轉而攻擊塞德裡克,這讓塞德裡克的上半身一下子就陷到了火焰之中,不過他的身手靈敏極了,躲開了大半的攻擊,而且他還趁機衝到了金蛋旁,在火龍的第二次攻擊到來前把金蛋抓在了手裡!

  頓時全場的人都歡呼了起來,赫奇帕奇的人尤其尖叫的厲害,不過塞德裡克立刻就被送到了醫院,顯然他需要接受些治療。

  最終塞德裡克•迪戈裡的分數是37分,顯然他受的傷讓他在各個評委那裡都扣掉了一些分數。

  接下來登場的是布斯巴頓的芙蓉•德拉庫爾,她顯得十分的鎮定從容,一上來就給了火龍一個咒語,那顯然是個昏睡的咒語,因為火龍開始打呼嚕了。全場都爆發出掌聲與歡呼聲,大家都以為芙蓉已經是必勝的了,不過事與願違,在芙蓉剛一靠近,那隻火龍就噴出了一團火焰來,一下子就把芙蓉銀閃閃的裙子給燒著了,雖然她幾乎是同時就用魔杖變出水來撲滅了火,但她的裙子還是燒焦了一半,不過好在那隻火龍並沒有醒過來,那團火焰似乎只是它無意識的噴出來的。

  芙蓉•德拉庫爾的表現明顯比塞德裡克要好一些,而她最終獲得了38分,暫居第一。

  第三個出現在大家面前的是威克多爾•克魯姆,盧娜注意到赫敏已經緊張到了極致,她一方面在著急哈利還沒有出來,另一方面又擔心著哈利出場了會遇到這樣的危險。

  克魯姆的方法要暴力多了,他似乎沒有想別的主意,直接就拿魔杖攻擊了火龍,不得不說,他的確十分優秀,那麼大的一條火龍直接就被他的咒語擊傷了一隻眼睛,儘管受傷的火龍瘋狂的到處跳著,踩碎了不少的龍蛋,但是克魯姆已經毫發未傷的拿到金蛋了。

  他的得分是39 分,除了德姆斯特朗的校長卡卡洛夫給了10分,其他的幾位評審都在那些被損壞了的龍蛋上扣了他幾分。

  “哈利,哈利,哈利,哈利……”赫敏又開始抓著臉不停的念叨哈利的名字了,已經有三位選手都比完賽了,接下來出場的一定是哈利了。

  “你不用緊張,你知道哈利有多厲害的。”羅恩安慰道。

  赫敏聽到羅恩的話,頓時像是要哭出來,“你幫哈利說話?你是在幫哈利說話?”

  羅恩臉有些紅了,乾咳了一聲,“看比賽,看比賽。”

  至於最後的哈利的戰鬥,簡直就沒什麼可評價的,實在是太完美了,不僅讓之前嘲笑過哈利的那些學生們驚訝,就連盧娜,赫敏等人都為哈利的表現感到震驚。

  哈利很完美的使用飛來咒召喚了掃帚,儘管他在俯衝時,火龍的爪子劃破了一點點他的肩膀,但他幾乎在瞬間就抓到了金蛋。

  不過哈利的得分和克魯姆一樣也是39分,當然這其中有卡卡洛夫那個4分的功勞,不過其他的評委都很公正的給出了分數。

  赫敏激動的大哭,她不管哈利得了多少分,她在意的只是哈利還活著,沒有在火龍的爪子下受到太大的傷害。

  接下來的幾天,盧娜很高興的看見,哈利又成了霍格沃茨眾星捧月一般的存在,沒有人再嘲笑他了,畢竟可沒有多少人敢去和龍戰鬥。

  “嘿!盧娜,要一起去廚房嗎?”一個聲音喊道。

  盧娜連忙回身看去,發現韋斯萊的雙胞胎兄弟和赫敏正在一起。看見兩兄弟讓盧娜很激動,因為這學期以來,她和弗雷德,喬治的來往不如前兩年多了,就連禁林都沒有再一起去過,平時見到也都是匆匆的打個招呼。

  “當然好啊,”盧娜很高興的走過去,“你們都要去嗎?”

  “赫敏知道為霍格沃茨廚房工作的是一群家養小精靈之後,一直纏著我們要去廚房看看。”弗雷德說道。

  “真不明白她到底想怎麼改變那群傢伙的想法。”喬治聳了聳肩。

  弗雷德哈哈笑道,“通過她的‘嘔吐’徽章!”

  赫敏不高興的瞪了他一眼,“才不是嘔吐!是S.P.E.W!我打賭盧娜也帶著徽章呢!”赫敏說著就掀起了盧娜巫師袍的領口,那下面赫然是一枚閃閃發亮的徽章。

  其實盧娜本人不是非常的想戴,只是她就怕赫敏會突然臨時檢查,才堅持每天都把它蓋在領口下面,這樣既不會讓別人看見,又能讓赫敏知道她真的每天都帶著。

  不過,弗雷德和喬治顯然是對盧娜一直戴著這種徽章感到詫異,用一種同情加鄙夷的眼神看著盧娜。

  霍格沃茨的廚房藏在一副隱秘的畫像後面,不仔細找還真發現不了這副畫。

  “好了,你們進去吧,”弗雷德說,“我倆就不陪你們了,我們可沒法忍受你那套嘔吐理論。”

  “是家養小精靈權益保護理論!”赫敏氣惱的叫道。

  不過弗雷德和喬治已經哈哈笑著離開了。

  一進入廚房,盧娜和赫敏立刻就受到了極其熱烈的歡迎,十幾個家養小精靈一起迎上來。

  “倆位尊貴的小姐,我們能為你們做些什麼?”

  盧娜覺得受寵若驚,不過她沒來及說話,赫敏就皺著眉頭結結巴巴的說道,“不,你,你們不必,你們不用這麼的……”

  赫敏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了一陣細細的哭聲。

  “是誰在哭?”盧娜看向哭聲傳來的方向,發現是一個穿著髒兮兮的粉色小短裙的小精靈在不停的抹著眼淚。

  “閃閃?!”赫敏驚訝的驚呼,連忙往那個小精靈走去。

  “尊貴的小姐認識閃閃嗎?”一個小精靈抬頭問著盧娜。

  盧娜點了點頭,雖然她不認識,但赫敏顯然是認識的。

  “閃閃脾氣不好,希望不會讓尊貴的小姐感覺到不愉快,有什麼我們能做到的嗎?”

  “暫時不用,你們先去忙吧。”盧娜說道。

  閃閃,這個名字盧娜還是有點印象的,在魁地奇世界盃賽上那場食死徒襲擊中,就是一個叫做閃閃的家養小精靈變出了黑魔標記,當然這是官方的說辭。

  “閃閃?你為什麼會在這裡?”赫敏彎下身來問道,但是閃閃只是瞟了她一眼又繼續嗚嗚咽咽的抹著眼淚。

  “讓多比來告訴您吧,小姐。”一個把各種不倫不類的衣服都套在身上的小精靈說道。

  “多比?你是多比?”赫敏震驚看向那隻家養小精靈

  “小姐也認識多比嗎?”

  “當然,我可是總聽哈利說起你。”

  赫敏的話無疑是讓多比激動極了,他興奮的又蹦又跳,“哈利•波特!他說起過我?他和他的朋友說起過我?”

  多比的樣子像是一時半會都不會從興奮中走出來,赫敏無奈的搖了搖頭,“盧娜,我先去把哈利找來,你自己在這呆會。”

  赫敏走了好幾分鐘了,多比才注意到她不在了。

  “剛才那位美麗的小姐呢?”

  “恩……她離開一下,一會就回來。”盧娜說,她沒敢說赫敏是去找哈利了,那會讓多比陷入更加瘋狂的興奮之中。

  “你也是哈利•波特的朋友嗎?小姐。”

  “恩,我叫盧娜。”

  “那麼哈利•波特也和您說起過我嗎?”

  看著多比那一副期待的樣子,盧娜忍不住想要調侃,“我知道你在前年給哈利惹了很多的麻煩,讓他差點被開除,差點送命。”

  “不,不!”多比尖聲叫著,“多比絕對沒有要害哈利•波特!小姐你不能這樣說多比!”

  盧娜哈哈大笑起來,她以前沒和家養小精靈相處過,因為洛夫古德家雖然還算富裕,不過還是沒有養過一隻家養小精靈,謝諾菲留斯覺得他們太尋常了,不符合洛夫古德家所追尋的神奇生物。

  接下來,盧娜了解到,多比和閃閃都是被鄧布利多雇傭的,不過除了多比沒有任何小精靈能夠得到報酬,因為他們都認為那是最丟人的事情,無條件的為霍格沃茨服務是他們覺得最驕傲的事情。

  盧娜離開廚房時,她沒法拒絕的得到了一大堆的甜點。

  第二十七章 舞伴

  十二月已經過去一半,在大家要簽留校過聖誕節的那天,學校公布了一個振奮人心的消息。

  為了能讓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學生感受到更濃厚的節日氣氛,霍格沃茨決定舉辦一場聖誕舞會,聽說這也是之前每屆三巫師爭霸賽的慣例。

  一開始盧娜是不打算參加舞會的,一是舞會只對四年級以上的學生們開發,二是她也不會跳舞,更重要的是,她今年仍舊打算回家過聖誕節。

  不過在第二天,盧娜就不得不再去找弗立維教授,在留校過聖誕節的名單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因為謝諾菲留斯寫信來了,讓她一定要參加舞會,因為哈利是霍格沃茨的勇士,他的舞伴是很重要的,而盧娜需要成為這個舞伴。

  “洛夫古德先生這麼說?”赫敏問道,“所以,你是打算先去邀請哈利?”

  盧娜連忙搖了搖頭,“別胡說了,我怎麼可能去邀請哈利,我才三年級,如果高年級的不邀請我,我連舞會都參加不了,再說,你知道哈利現在是多麼好的人氣了,《預言家日報》的那場風波還沒過去,我可不想再成全校女生的公敵。”

  “那弗雷德呢?”赫敏試探的問道。

  盧娜沉默了一下,乾笑道,“那就更不可能了吧,他都六年級了,可選擇的對象太多了,怎麼會選我?”

  “少瞞我,”赫敏嚴肅的說,“不要以為大家都沒發現,你和弗雷德自從那次在世界盃上遇襲之後就變的奇怪了,尤其是你,你對喬治的態度還好,就是一見到弗雷德就容易冷場,你以前跟他倆的關係最好,是絕對不會這樣的。”

  盧娜低下頭,不說話,其實她一直都在刻意的讓自己不要去想心裡那些古怪的情緒,即使每次見到弗雷德和喬治都讓自己顯得和以前一樣的自然,但顯然她似乎沒有做的很好。

  要問盧娜喜歡的人是誰,盧娜沒準都無法給出她自己一個準確的回答,但當她想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心裡是不由自主的浮現出弗雷德的,當然那次連續念一個小時修復咒的事件算是一個導火線,但是沒準打從一開始弗雷德在盧娜心裡就是不一樣的。

  “其實,我都都有些搞不明白你,”赫敏說,“你似乎是喜歡弗雷德,但是他和喬治到底有什麼區別?有時候我都分不清楚他倆誰是誰。”

  盧娜想了想,“他倆有很多的不一樣的,我也不明白我到底想的是什麼。”

  “那不如把你能想到的都告訴我,我來幫你分析一下?”赫敏一副知心姐姐的模樣。

  “好吧,”盧娜笑了笑,“我九歲的時候,在我媽媽的葬禮上認識的弗雷德和喬治,當時他們想要逗我開心,我記得最先和我說話的是弗雷德,後來他們上學去了,不過他們經常給我寫信,雖然署名是他們兩個人,但是幾乎每一封信都是弗雷德寫的,去年的時候,我和他倆溜去了麻瓜的街道,結果我差點就走丟了,最先找到我的是弗雷德……”

  盧娜又想了想,“不過那些事,都沒讓我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弗雷德和喬治對我來說,是兩個人,但卻是一個整體,一般情況下,也很難把他倆分開來看,不是嗎?所以,真正開始有改變的是今年的夏天,你知道,弗雷德和喬治在弄他們的韋斯萊把戲坊,被茉莉阿姨發現了,為了讓他們兩個不再搞那些不務正業的東西,茉莉阿姨把他倆分開了,讓我帶弗雷德去我家暫住,有一個多月的時間我是和弗雷德在一個屋檐下的,那段時間之後,我想不把弗雷德和喬治分開來看都不行了,然後緊接著就是世界盃賽上的那件事,我……”

  盧娜不知道說什麼了,只能搖了搖頭,“沒什麼了,只是這樣,至於我所想的,我不太明白,你要說我喜歡弗雷德吧,我也沒什麼可否認的,只是,我實在不確定這算不算喜歡。”

  赫敏一時間也沒有說話,她也在想些什麼。

  “那就應該算喜歡,”赫敏終於開口說,“不過最多算是小女生的情竇初開,我之前也和你差不多,搞不明白自己在想什麼,不過這幾天我算是清楚一些了,那傢伙堅持要選一個漂亮的舞伴讓我覺得很討厭。”

  “這該不會是……”盧娜想到了一個人,但是沒有說出來,心裡知道就行了,沒必要點破了。

  “那哈利呢?”盧娜問,“他邀請誰了?”

  “他還沒邀請人呢,不過倒是有很多女孩子邀請他了,他只要不糾結於某個人,舞伴肯定是不難找的~”赫敏說完笑了起來,盧娜也跟著笑了,她們都知道哈利糾結的那個某個人是誰。

  又過了幾天,盧娜和赫敏在中庭的長椅上看書,順便也聊聊天。

  “哈利和羅恩還沒有找到舞伴呢,”赫敏用不緊不慢的語調說,“他們決定在今天之內一定要找到。”

  “看來他們成功不了了,”盧娜笑著說,“至少哈利肯定是沒戲了,昨天我看見塞德裡克•迪戈裡去邀請秋•張了,而且還邀請成功了~”

  “弗雷德也還沒有邀請你是嗎?”赫敏問。

  盧娜乾笑了一笑,“呃……我覺得我是沒希望了……”

  “那邊不是他們倆嗎?”赫敏突然指著前面說。

  盧娜抬頭看去,弗雷德和喬治正朝這邊走來。

  “嘿!赫敏,有看見羅恩嗎?”弗雷德問。

  赫敏搖頭說,“沒有,你們找他幹嘛?”

  “借他的貓頭鷹用一用。”喬治說。

  赫敏看了眼盧娜,又看了看面前的倆人,決定要問一問,“你們直接拿去用唄,他不會說什麼的,倒是你們倆個還有時間在這閒逛?你們找到舞伴了嗎?”

  “當然,那還用說。”回話的弗雷德,他說的毫不猶豫。

  盧娜只覺得心裡一陣失落。

  “你和誰去?”赫敏連忙問。

  弗雷德抬眼看了一下周圍,“安吉麗娜。”

  盧娜記得安吉麗娜是格蘭分多的一個七年級女生,也是格蘭分多的追球手。她以為弗雷德已經邀請過安吉麗娜了,沒想到,緊接著就聽見了弗雷德的聲音。

  “嘿!安吉麗娜,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舞會?”

  這時盧娜和赫敏才注意到,安吉麗娜和另外一個女生正好從旁邊走過,安吉麗娜上下打量了弗雷德一眼,得意的點了點頭,“好吧。”然後就和她的朋友走開了。

  “看,就這麼簡單。”弗雷德得意的說。

  赫敏愣愣的看了盧娜一眼,發現盧娜完全沒有任何的表情波動,只是靜靜的坐著,換種說法的話,有些像是嚇傻了。

  喬治突然拍了弗雷德一下,“你居然都有舞伴了,我可不能落後太多,嘿,盧娜,你跟我去舞會可以嗎?”

  盧娜還有些愣神,直到赫敏戳了她一下,她才意識到喬治是在和自己說話,“哦,好,好的,可以。”

  直到告別了兩兄弟,盧娜都還沒回過神來,就連赫敏都有些摸不著頭腦,“盧娜,剛才邀請你的是喬治?而弗雷德邀請了安吉麗娜?”

  “恩,恩,是的。”盧娜垂下了腦袋皺著眉說。

  其實說句實話,盧娜原本以為弗雷德對自己也是有那麼點意思的,但剛才的事,簡直讓她尷尬的徹底,好在喬治及時的幫她輓回了點面子。

  “算了,赫敏,我們不要再想這些了,”盧娜搖了搖頭,“等幾年再看吧,你不是也常勸金妮等幾年再和哈利表明心意什麼的嗎。”

  赫敏也贊同這一點,畢竟盧娜才13歲,想這些沒什麼用。

  沒幾分鐘,又來了一個人打斷了兩個女孩的聊天。

  “你好,我是威克多爾•克魯姆。”那個高大的男生竟然有些臉紅,他看著的是赫敏。

  赫敏愣了一下,“哦,你好,我是赫敏•格蘭傑。”

  聽到回答克魯姆顯得更緊張了,“你好,你,我,我能邀請你做我的舞伴嗎?”

  不止赫敏,就連盧娜都愣住了,不過緊接著,盧娜捂著嘴笑了起來,而赫敏卻臉紅了。

  克魯姆見赫敏只是臉紅卻不說話,連忙著急的又問了一遍,“可以嗎?”

  “呃,”赫敏把頭低了下去,“可以。”

  不過赫敏的聲音太小了,克魯姆沒有聽清,又問了一遍,直到他聽見了赫敏的回答,才紅著臉離開。

  “哈哈哈哈,”盧娜不停的笑著,“這下你該知道他整天呆在圖書館的原因了吧?因為想要看到你~”

  赫敏臉又紅了,“好了,別笑了,時候不早了,我們去吃晚飯吧。”

  緊接著,在路上兩人又遇見了處於極度緊張中的納威•隆巴頓,他也是想要邀請赫敏的,不過顯然他只能是更加緊張的離開了。

  第二天,聽赫敏說,金妮最後答應和納威去,哈利邀請秋•張失敗了,而羅恩居然去邀請了芙蓉•德拉庫爾,據他自己所說,芙蓉看他的眼神好像他就是一隻海參,最後哈利和羅恩只能是匆匆的隨便找了兩個女孩做舞伴。

  盧娜帶著午餐去湖邊散步順便喂一喂湖裡的小魚時,看見了德拉科•馬爾福,他身邊跟著兩個斯萊特林的女生。

  “抱歉,我已經有舞伴了。”德拉科•馬爾福說道。

  “是誰?”一個斯萊特林的女生緊張的問。

  馬爾福抬眼就看見了悠閑的蹲在湖邊喂魚的盧娜,一挑眉,“就是她。”

  盧娜聽到馬爾福的話不由得皺了下眉,扭頭看去,只看見那兩個斯萊特林的女生怨恨的瞪了自己一眼就走開了。

  德拉科•馬爾福走向盧娜,傲慢的問,“你剛才聽見了?”

  盧娜覺得好笑,看了他一眼,點點頭。

  “那你現在知道了?”德拉科•馬爾福的語氣自然極了。

  這下盧娜真的笑了,“呵呵,抱歉,我已經答應和別人去舞會了。”

  馬爾福剛要點頭,就意識到盧娜說的是什麼,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你說什麼?可你才三年級,沒人邀請你是去不了舞會的。”

  盧娜笑呵呵的點頭說,“沒錯,就是有高年級的邀請我了~”

  “誰會邀請你?”德拉科•馬爾福的眼裡滿是懷疑。

  盧娜皺了下眉,隨即又笑了,“我也沒想到,不過的確有人邀請我了。”

  “是波特?”馬爾福嚴肅的追問。

  “不是。”盧娜把手裡最後一點麵包扔進湖裡,拍了拍手。

  “那是韋斯萊?”

  盧娜笑了笑,起身離開,“你不用猜啦。”

  德拉科•馬爾福看著盧娜瀟灑的走開的背影,有些鬱悶,他可是頭一回主動邀請女孩子,結果這個瘋姑娘會這麼的不給面子。

  接下來的幾天,羅恩一有機會就找盧娜問到底是誰邀請了赫敏,不過因為和赫敏有過約定,所以盧娜當然是不會告訴羅恩。

  “不是每個人都要花三年半的時間才能注意到赫敏是個好姑娘的,不是嗎?”盧娜說完就離開了,留下摸不著頭腦的羅恩站在原地。

  第二十八章 聖誕舞會

  聖誕節假期,拉文克勞三年級的女生只剩下盧娜和拉拉•奧爾科特,據盧娜所知一個四年級的斯萊特林男生邀請了奧爾科特做舞伴。和拉拉•奧爾科特單獨處在同一個屋裡無疑不是件容易的事,因為盧娜必須要忍受她不時的冷嘲熱諷。

  “聽說你和格蘭芬多那對雙胞胎裡的一個去舞會?怎麼,哈利•波特不要你了嗎?”

  盧娜總覺得拉拉•奧爾科特的話聽著像是在沒事找事,所以她決定不回話,她正在仔細的看著自己收到的聖誕禮物,其中最耀眼的就屬謝諾菲留斯送的了。

  那是一件極其華麗的禮服,謝諾菲留斯還附信說,是作為她的舞會禮服,不過謝諾菲留斯一定不知道,盧娜的舞伴可不是哈利,而是他不怎麼看好的雙胞胎之一。

  午飯過後,盧娜在中庭和格蘭芬多的那群人一起打雪仗,不過赫敏可不願加入,她抱了本書,坐的遠遠的。

  “嘿,赫敏,你怎麼不去和大家一起玩?”剛躲避掉一波雪球攻擊的盧娜跑到赫敏身邊坐下。

  赫敏搖了搖頭,“我不想弄得渾身濕嗒嗒的,我一會還要上樓準備呢。”

  “準備?舞會嗎?現在還不到三點呢,舞會可是八點才開始。”

  “沒辦法,我想我可能是緊張,”赫敏說著,可她的目光卻是看向那群正在打雪仗的人中的一個,“我要用很多的順發劑來對付我這些亂糟糟的頭髮,我還沒有試過禮服,不知道它合不合身……哦,我想我還是現在就上去吧。”

  赫敏說著就收起了書,往城堡的方向跑去。

  羅恩走過來,“她怎麼回去了?”

  “去做準備。”

  “準備?要用五個小時?”羅恩十分的吃驚,他衝赫敏大喊,“嘿!赫敏!你和誰去舞會?”

  不過赫敏只是回頭和他揮了揮手,就繼續往城堡裡去了。

  “盧娜,如果你能告訴我……”

  盧娜剛一挑眉,想要再調侃他一番,一個超大的雪球就砸了過來,直接進了盧娜的領子裡面。

  “啊!”盧娜跳起來往雪球來的方向看去,卻發現那群格蘭芬多們正相互砸得正歡,似乎自己只是被誤傷了,“好哇!”盧娜抓起一團雪就衝了過去。

  “喂!告訴我她和誰去啊!”羅恩在後面著急的大喊著。

  六點多的時候,不管男孩還是女孩都要上樓去準備了,盧娜回到拉文克勞休息室時,發現有不少幾個已經穿好禮服的男生在不安的坐著,似乎在等著他們的舞伴從樓上下來。

  “哇!真漂亮!”話一出口,盧娜就後悔了,她一推開宿舍門就看見的美麗身影,除了拉拉•奧爾科特以外沒有別人了。

  奧爾科特詫異的看了盧娜一眼,隨即嘲諷的一笑,“我可不需要瘋姑娘的評價。”

  盧娜看著奧爾科特傲慢的走開,無話可說,她只怪自己嘴快,不過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考慮,她要在一個小時之內打扮好自己,不過她的頭髮幾乎完全濕了,她不得不在壁爐旁烤乾,可是頭髮一干就讓她那原本就亂蓬蓬的頭髮顯得更加的蓬鬆,而她手邊也沒有順發劑,最後盧娜只能松垮垮的編了個辮子搭在肩上垂到胸前,好在這看起來效果還不算壞。

  謝諾菲留斯送來的禮服是一件淺黃色的長裙,下擺有很多的褶皺,上面還點綴著幾顆亮閃閃的東西,像是碎掉的水晶,盧娜懷疑這件禮服原本是沒有那些碎水晶的,可能是謝諾菲留斯自己裝點上去的,不過看起來並沒有十分的不和諧。

  盧娜從樓上下到休息室,有些意外的看見有幾個正在等自己舞伴的男生對自己愣了一下,似乎是沒發現這是那個瘋姑娘。

  盧娜面不改色的走出休息室,不過在她看見休息室外等著的人時,實在忍不住笑了起來。

  “哇哦!這位美麗的姑娘是洛夫古德小姐嗎?”喬治誇張的說。

  “是的,韋斯萊先生。”盧娜俏皮的一笑。

  隨即倆人都大笑起來,喬治看見旁邊有個男生在經過時多看了盧娜幾眼。

  “哈哈,看來今晚你可能要迷倒不少人了,某個傢伙怕是要後悔了。”

  盧娜笑了笑,她裝作不知道喬治說的某個傢伙是誰。

  不過舞會上震驚全場的明顯是那幾個勇士們,盛裝的芙蓉•德拉庫爾簡直讓人移不開眼睛,塞德裡克的舞伴秋•張也是耀眼極了,但真正驚艷的恐怕是威克多爾•克魯姆的舞伴了,就連盧娜都差點沒認出來那是赫敏。

  “看來要後悔的不止一個了,羅恩現在恐怕是悔的腸子都青了。”喬治哈哈笑著說。

  “嘿,這位迷人的小姐是誰?”突然有隻手搭在了盧娜肩上,盧娜嚇了一跳,回頭看去才發現一個很高的漂亮女生站在身後,是安吉麗娜,那麼旁邊的……

  果然弗雷德一臉嬉笑的站在那裡,相當自然的打了個招呼,“嘿,喬治,盧娜。”

  四人在一張小圓桌前坐下,安吉麗娜很開朗,她不停的問盧娜是不是喬治的女朋友。

  “我可找不到這麼好的女朋友,”喬治笑著說,“倒是你,是不是弗雷德的女朋友?”

  安吉麗娜毫不在意的一笑,看向了弗雷德,“這要問他了。”

  “那你要當我的女朋友嗎?”弗雷德抬眼望著安吉麗娜。

  盧娜突然恐慌的發現,這對話再繼續下去可不得了了,好在這時候禮堂上響起舞曲的聲音,要開始跳舞了。

  在四位勇士和他們的舞伴跳完第一支舞後,大家也都陸續開始進入舞池了,弗雷德和安吉麗娜也拉著手去跳舞了。

  “去跳支舞嗎?”喬治問。

  盧娜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我不會。”

  “那好吧,我們聊天,你想聽什麼,我說。”喬治說。

  盧娜抬頭看了他一眼,“你是有什麼想告訴我的嗎?”

  “那要看你想不想聽了,關於那個傢伙的,”喬治目光所指的是舞池中的弗雷德,他和安吉麗娜跳的很歡,周圍人都不得不離他兩遠些,避免被他們撞到。

  盧娜不說話,但她的樣子看起來像是表示默認。

  “你要知道一點,盧娜,沒有哪個男生在被一個漂亮姑娘念了一個小時的修復咒後還能無動於衷的,”喬治嚴肅的說,“所以,弗雷德對你絕對不會沒感覺,但是要讓他承認喜歡你是件相當困難的事情。”

  盧娜疑惑的看向喬治。

  “我只說我的分析,雖然不敢保證完全正確,但我想我恐怕是最能夠代表弗雷德說話的了,”喬治頓了一下,才繼續說,“從小,我跟弗雷德都把你當妹妹,就金妮一樣,要是突然說喜歡自己的妹妹,別說弗雷德,我也無法接受,可是這裡有一個問題,我還把你當妹妹,弗雷德卻沒法只當你是妹妹了,你們有今年夏天那一個多月的朝夕相處,還有一起在世界盃時的死裡逃生,至於那一個多小時的修復咒就更不用說了,要是我經歷過這些,肯定是有感覺的,弗雷德當然也一樣,只是承認自己喜歡一個一直以來都只是當妹妹的人,是一件很彆扭的事,而且我想媽媽和洛夫古德先生也不會贊同的。

  盧娜想了一會,“其實,是弗雷德顧及面子吧?我猜要是他承認了喜歡我,會有不少人笑話他吧。”

  “哈哈,的確有這個原因,畢竟你才三年級,我和弗雷德都六年級了,不過只要讓他看明白你可以不是他妹妹,他才不會在乎別人怎麼想呢,沒人可以阻止自由的韋斯萊兄弟的,”喬治眨了眨眼睛,“在你和他的這件事裡,我算是旁觀者,我可以再幫你一次,不過你要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怎麼把我和弗雷德區分開的?”

  盧娜愣了一下,皺眉想了想,“似乎,一開始就能分清,他比你,呃,更狡猾一點,不過完全區分開可能還是在今年夏天吧。”

  “好吧,看來我那白痴兄弟也沒占多少便宜,他差不多也是從夏天開始彆扭的。”喬治站了起來,把手伸向盧娜,“走吧,我們去跳舞。”

  “啊?可是我不會……”

  喬治不由分說的把盧娜拉了起來,“走吧,跟著我跳就可以了。”

  盧娜只能跟喬治在舞池裡轉圈,她總是踩到喬治的腳,“哦,對不起,我想我是完全不適合跳舞。”

  “你說什麼?”喬治突然低下頭,很詭異的一笑,頭又低下了幾分。

  盧娜不由得臉紅了,喬治越來越近,幾乎都要貼到盧娜的臉上了,盧娜剛要問他要幹什麼,一個人影就撞了過來,喬治一下子就被撞開了,盧娜只覺得自己轉了個圈,一雙手扶住了自己,待她定睛一看,眼前的人已經變成了弗雷德。

  “交換舞伴!”弗雷德大聲的說。

  盧娜扭頭一看,喬治已經拉起了安吉麗娜,盧娜不由得一笑,抬頭看向弗雷德,“看來他說的沒錯,你是後悔了。”

  “後悔什麼?”弗雷德皺眉問。

  “自己猜去~哦,對不起。”盧娜踩到了弗雷德的腳,不過她很高興,她發覺跳舞是件很有意思的事。

  那次舞會過後,盧娜和雙胞胎似乎又回到了以前的關係,盧娜和弗雷德不會再見面就冷場了,兩人也沒有把話說明,現在這種狀態就很好了。

  “我還是得說,你這最多就算是小女生的那種情竇初開,”赫敏這樣說,“不一定真能算數的,我勸你還是不要放太多心思了。”

  盧娜點頭,表示贊同,“我知道,所以暫時都不打算提這事了~!”

  第二十九章 偷東西

  時間很快到了二月份,三巫師爭霸賽的第二場很快就要開始了,盧娜不知道哈利準備的怎麼樣了,只是聽赫敏說過幾次,應該是不成問題了。

  “如果費澤倫再堅持他的價位,這莊買賣就談不成了。”弗雷德有些不滿的抱怨著。

  “和馬人談生意,可真有你們的。”盧娜笑著說,“他們幾乎是這禁林裡最聰明的了。”

  這時候,盧娜和雙胞胎從禁林裡出來,在往城堡走去。

  “所以才能和他們談生意,”喬治說,“不過顯然他們不是很好的買主,也許我們該去找其他的人,比如說,盧多•巴格曼!”

  弗雷德也笑了起來,“不錯,他可是有把柄在我們手裡~”

  盧娜剛要問是什麼把柄,就看見格蘭分多的麥格教授走了過來。

  “你們難道是從禁林出來?”麥格教授一臉狐疑的看著三人。

  “沒有沒有。”雙胞胎連忙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

  “好吧,”麥格教授審視的來回看了他們幾眼,“你們去把赫敏•格蘭傑和羅恩•韋斯萊帶來見我,我在辦公室裡等著。”

  “倒霉透了,要去跑腿,不知道羅恩又乾了什麼壞事。”弗雷德抱怨著。

  “這個時間,他們肯定不在休息室,要去哪找呢?”喬治問。

  “赫敏肯定在圖書館,”盧娜說,“羅恩就不一定了,我們先去圖書館看看吧。”

  果然,他們在圖書館看見了赫敏,羅恩和哈利也都在那裡,似乎在辛苦又認真的鑽研著一大堆的書。

  “嘿,羅恩,赫敏,麥格教授叫你們過去。”弗雷德說。

  “找我們做什麼?”赫敏問。

  盧娜搖了搖頭,“我們也不知道,麥格教授只說讓我們帶你們過去。”

  “那,我在休息室等你們。”哈利說,他看起來憔悴極了。

  “你們在找什麼?看我們能不能幫上忙。”喬治問。

  “哦,不了,謝謝,我大概都已經找到了。”哈利連忙說。

  送了赫敏和羅恩進麥格教授的辦公室,雙胞胎都是一副不打算走的樣子。

  “你們還在這裡等什麼?”盧娜問。

  弗雷德眨了眨眼,“羅恩可是從來不願耗在圖書館的,那麼你猜是什麼事讓他那麼認真的啃書?”

  “這個……哈利?為了哈利?”盧娜說,“也許是為了明天的第二項測試在準備?”

  “我們也是這樣猜的,”喬治笑著說,“而且看哈利剛才那樣子,明顯是沒找到什麼頭緒的。”

  “我們可不能讓他在這一項就輸了。”弗雷德說著就拿出幾個耳朵一樣的東西,都用線連著,他把其中一個透過墻縫吊在了麥格教授辦公室的屋頂上。

  “快,我們聽聽。”弗雷德遞給盧娜一隻耳朵,自己和喬治也分別拿過一隻。

  盧娜知道這一定又是兩兄弟發明的小玩意,連忙學著他們的樣子也把那隻耳朵掛在自己的耳朵上,下一秒,麥格教授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格蘭傑小姐,韋斯萊先生,我不得不告訴你們,你們被選為了第二個項目的人質。”

  “人質?”羅恩問,“是什麼意思?”

  “一共有四個人,分別作為四位勇士的人質,而他們的第二個任務就是去把你們救出來,不過你們不用擔心,就算你們的勇士不出現,你們也不會有任何危險的。”麥格教授解釋道。

  沒聽見兩人回話的聲音,反而聽見了穆迪教授的聲音,他似乎是從屋裡的壁爐裡鑽出來的。

  “這邊準備好了嗎?另外兩個人質已經就位了。”穆迪說道。

  “可以了,你可以把格蘭傑和韋斯萊帶走。”麥格教授說。

  “恩,”穆迪似乎是頓了一下,“在那之前,我要問問你們,波特准備的怎麼樣了?”

  “呃,很好,沒,沒問題了。”赫敏緊張的說。

  “是嗎?他有沒有想到用鰓囊草?”穆迪問。

  “鰓囊草?那是什麼?”羅恩連忙問。

  “能讓他在水下呼吸……”

  “咳咳,穆迪教授,”麥格教授打斷了他,“我們不該在學生面前說到這個。”

  “反正他們只是人質。”穆迪似乎是做了個鬼臉,“要是他們在比賽前還能見到波特,沒準會去斯內普那裡偷點過來。”

  “穆迪教授,你不該這樣教學生。”麥格教授的聲音顯得十分不滿。

  “好吧,我們走吧,格蘭傑,韋斯萊。”

  聽到穆迪似乎要帶著赫敏和羅恩出來了,盧娜和雙胞胎連忙躲起來。

  “如果我是哈利的人質,那麼你難道是克魯姆的人質?”羅恩壓低著聲音問。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我們該想想哈利能不能找到辦法。”赫敏不耐煩的說。

  “可你知道那歌裡唱的,被偷走的是勇士最寶貴的東西,你成了克魯姆最心愛之物?”羅恩不依不饒的問著。

  “哦,夠了,羅恩!”

  穆迪回頭看了倆人一眼,“你們在說什麼?”

  “不,沒什麼,教授。”赫敏連忙說。

  直到穆迪三人的聲音完全消失了,盧娜和雙胞胎才從躲藏的地方出來。

  弗雷德大笑著,“羅恩說那話,似乎沒意識到自己可是成了哈利的心愛之物!”

  “等他回來了再笑吧,我們可要行動起來了。”喬治說。

  盧娜意識到了什麼,連忙問,“你們是打算幫哈利偷鰓囊草嗎?”

  “沒錯,”弗雷德說,“而且要你幫忙,你去把斯內普引開,剩下的交給我們。”

  盧娜興奮的滿口答應,“那,我在中庭那邊搭一個魔藥的爐子,去找斯內普請教?”

  “方法隨你,我們要行動起來了。”弗雷德說。

  過了沒幾秒,盧娜突然想到了一點,“對了,穆迪教授可是什麼都能看穿的,他會不會早就知道我們在偷聽?”

  “這個當然~”喬治毫不疑惑的說。

  弗雷德笑了笑,“哈哈,這是必然的,很顯然穆迪也希望哈利贏!”

  “好吧,我又是最後才意識到的。”

  盧娜不知道雙胞胎那邊的行動進行的怎麼樣了,她只知道自己這邊還算順利。

  “福靈劑?”斯內普皺著眉,用十分懷疑的目光看著盧娜,“你要做福靈劑?”

  盧娜緊張的點了點頭,她這時正和斯內普在中庭,面前架了個小火爐,裡面正熬著一大鍋藥材。

  “好吧,福靈劑要用的材料很難找到,你用其他材料代替的想法還不錯,不過你該知道一旦熬制過程中出了差錯,後果會不堪設想。”斯內普依舊皺著眉,用大勺子攪著那一鍋藥劑。

  “我知道,我在我媽媽的研究中看過這個,所以我想自己試試看。”盧娜說。

  斯內普攪動藥劑的勺子停頓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麼,“你母親是潘朵拉•莫里斯?”

  盧娜很少聽人說到自己母親本家的姓氏,“是的,我的她的女兒。”

  斯內普放下了勺子,“看來她的研究沒有成功,你這鍋藥材完全報廢了,重做吧。”

  盧娜以為斯內普要走了,不料他又說了一句話,“如果後面還有什麼不清楚的,可以去找我。”

  “呃,謝謝!”盧娜連忙說,她簡直要為這麼友善的斯內普驚呼了。

  “你完全失敗的原因在於外界的條件,要是你有你母親一半的智慧,你就該知道今天中庭的空氣不適合調制這麼精密的魔藥。”斯內普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盧娜深深地喘了口氣,斯內普教授在面前,她沒辦法不緊張,她聽說過斯內普是謝諾菲留斯和潘朵拉在霍格沃茨時的同學,不過要晚他們幾屆,謝諾菲留斯曾對盧娜說過,有斯內普當魔藥學的教授,是件榮幸的事情,因為他在魔藥方面真的很有才華。

  盧娜希望在自己纏住斯內普教授的這段時間裡,雙胞胎兄弟已經得手了。

  “怎麼樣?拿到了嗎?”在圖書館外盧娜看見了雙胞胎。

  “當然。”弗雷德得意的搖了搖手裡的一個小袋子,“快進去找哈利吧!”

  圖書館裡,哈利仍然埋頭在一大堆書裡面。

  喬治故意問道,“怎麼,哈利,還沒找到要找的?這回想要我們幫忙嗎?”

  哈利連忙抬起頭,“哦,不用,不用,謝謝了,羅恩和赫敏呢?他們怎麼沒回來?”

  “他們回不來了,他們被可怕的東西抓走了。”弗雷德扮出一副嚇人的模樣。

  “呃,”哈利當然知道弗雷德是在嚇唬他,他看向了盧娜,似乎是知道她是唯一能正常的說話的人,“到底是什麼事?”

  “我們偷聽到了麥格教授的話,知道了第二個項目的內容,他們帶走的是羅恩,你需要去水裡把他找回來。”盧娜說。

  這把哈利嚇了一跳,“什麼?”

  “我們知道你沒有找到在水裡呼吸的方法。”喬治說。

  “所以我們幫你找到了~”弗雷德把鰓囊草遞給哈利。

  “這是鰓囊草,你明天比賽前把它吃掉,那麼你在水裡呼吸一個小時是沒問題的。”盧娜說。

  哈利有些反應不過來,看了看手裡是鰓囊草,又看了看盧娜三人,“這個,你們……”

  “你也不希望輸掉對吧?”弗雷德說,“雖然我挺想讓羅恩就呆在水裡得了,但他似乎在水裡也沒什麼危險,所以你還是辛苦一趟把他弄上來吧。”

  盧娜猜哈利一定是感動加激動,他幾乎都不會說話了,不過第二天比賽開始時,他的表現比其他勇士差多了。

  哈利急急忙忙的吞咽著鰓囊草,然後又急急忙忙的往水裡走,完全不像其他三位勇士那樣優雅的拿魔杖施咒。

  “看起來是狼狽了點。”弗雷德拿著望遠鏡說。

  “哈哈,管用就行。”喬治笑著,因為哈利那副發著抖往水裡走的樣子確實比較好笑。

  盧娜小聲的嘀咕道,“我只希望斯內普別發現哈利用的是鰓囊草。”

  觀看這場比賽就無聊多了,勇士們在水底有一個小時的時間,而他們在水裡的情況外面的人是看不見的。

  三十多分鐘的時候,芙蓉•德拉庫爾就狼狽的浮出了水面,她看起來受了些傷。

  布斯巴頓的人都迅速的趕過去把她帶到地面上,芙蓉一恢復意識就發瘋的要再回到水裡去,她一直衝水面喊著一個名字,那應該是她的人質。

  盧娜覺得這個時候的芙蓉看起來雖然狼狽,但是比她平時高高在上的樣子要真實多了,雖然她臉上也有傷,但也完全遮掩不了她的美麗。

  一個小時零一分鐘的時候,塞德裡克•迪戈裡帶著秋•張從水裡出來了。

  “哦,可惜!”雙胞胎都大呼遺憾,他們不喜歡塞德裡克。

  又過了一會,威克多爾•克魯姆也帶著赫敏出來了。只有哈利遲遲沒有現身。

  “他會不會也遇到危險了?”盧娜問。

  “咯咯咯咯,”一陣空洞的怪笑傳來,哭泣的桃金娘不知什麼時候飄到了盧娜的旁邊,“他沒事,就是有點蠢。”

  “什麼意思?”盧娜連忙問。

  “你自己看就知道了。”桃金娘仍舊怪笑著。

  黑湖的水面上一下子竄出了三個腦袋,中間的就是大口的喘著氣的哈利,他旁邊是羅恩和一個很小的女孩,和芙蓉有幾分相像。

  “哦!不是吧,他難不成以為沒人去救人質,他們還真能死了不成?”弗雷德不滿的抱怨了一句。

  “沒準,說不定他早找到羅恩了,然後不忍心留其他人質在下面,就一直等著。”喬治說。

  桃金娘又怪笑起來,“咯咯,你說的沒錯,他是最早到的~”

  不過最終的結果還是很讓大家感到安慰的,哈利因為表現了他高貴的品德,所以他得到了45分,僅低於塞德裡克兩分,算上第一場比賽的得分,兩人現在是並列第一。

  第三十章 文字轟炸

  第二項比賽過後,霍格莫德再次向在校學生們開放,盧娜和雙胞胎兄弟一起去,當然還有他們的好朋友李•喬丹。

  “嘿,你和弗雷德是在一起了嗎?”趁雙胞胎不注意,李•喬丹偷偷的問盧娜。

  盧娜大方的笑了笑,“沒有,不說這事,等過幾年再說吧~”

  不過,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盧娜沒有辦法不正視這件事了。

  小天狼星依舊到了霍格莫德,盧娜看見他的時候,他正和哈利三人激烈的討論著什麼。

  “嘿,你們好。”哈利大聲的和盧娜三人打招呼,這讓他們原本正在討論中的話題停下了。

  盧娜剛要回應,就看見對面走來一個全身粉色的女人,驚的她連忙就躲到了弗雷德身後,“哦,我不想看見那個人。”

  其他人顯然也都看見了麗塔•斯基特,沒幾個人是淡定的。

  “哦,看看誰在這兒!”麗塔•斯基特用她那獨有的刺耳的聲音誇張的說著,同時兩手就要去捏哈利的臉。

  “手放老實點。”小天狼星很不客氣瞟了她一眼。

  麗塔•斯基特有點畏懼小天狼星,不自然的把目光移開,她看見了赫敏和盧娜,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再次誇張的叫起來,“哦,哈利!和你的兩位女朋友一起來霍格莫德玩嗎?她們不會吃醋嗎?”

  “走遠些,你這老女人。”弗雷德不客氣的回了她一句。

  麗塔•斯基特卻不怕他,她看向盧娜,“這個也是你的男朋友嗎?洛夫古德小姐?”

  盧娜皺起眉,她很想強迫自己不要去和這個女人吵起來,因為她實在不願意現在的《唱唱反調》每期都要花上一些版面來和《預言家日報》文字大戰,可這女人明顯就是來挑一些不實的新聞的。

  “我說了她不是我的女朋友,”哈利不耐煩的說,“能請你離開嗎?我們在說話呢!”

  麗塔•斯基特眨了眨眼,“又再開玩笑了,不如來一場久違的採訪怎麼樣?”

  “夠了!”赫敏站了起來,“你還要繼續報道那些完全虛假的東西到什麼時候?如果你覺得這樣就是做一個記者,那我沒見過比你還不稱職的了!”

  雖然盧娜很想為赫敏的話叫好,但是有一個他們不得不擔心的事實,這個叫麗塔•斯基特的女人很恐怖。

  當斯基特扭著腰離開後,羅恩忍不住大叫,“赫敏,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和那個女人作對,她會想盡一切辦法來敗壞你的。”

  “我才不怕,她有什麼招式儘管使出來吧!”赫敏氣呼呼的說。

  “她怎麼了?”喬治小聲的問哈利。

  哈利聳了聳肩,“很多女生們笑她成了克魯姆的心愛之物,她這幾天心情都不好。”

  “說起這個,”弗雷德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羅恩,你可是成了哈利的心愛之物啊,這下你該難找到女朋友了吧?”

  “或者他是也想當哈利的女朋友呢?”喬治打趣道,大家都笑了起來。

  “閉嘴吧,你們兩個!”羅恩惱火的說。

  盧娜和雙胞胎還有李•喬丹和哈利等人告別,還沒走遠,他們似乎又開始討論些什麼要緊的大事了。

  “你們覺得他們在討論什麼?”李•喬丹問。

  弗雷德不在意的一笑,“嘿,你什麼時候對低年級的聊天感興趣了?”

  “什麼?我對低年級的感興趣?”李•喬丹有些不滿,“到底是誰對低年級的感興趣?”

  盧娜覺得自己臉快要紅了,幸好這時出現了一個人吸引了雙胞胎的注意,是魔法部的盧多•巴格曼,自從上次在世界盃上他和雙胞胎打賭輸了以後,他一直都在躲著雙胞胎。

  “您好!巴格曼先生。”喬治攔住了他。

  弗雷德也圍了過去,“能有幸請你喝一杯嗎?”

  盧多•巴格曼顯得有些疲憊,看到雙胞胎他似乎更加的憔悴了,“哦,是你們,部裡一堆事,我都快忙死了,有事寫信告訴我可以嗎?我需要找哈利談一談。”

  “哦,可我們難得見到一次。”弗雷德不依不饒。

  巴格曼鬱悶極了,“拜託了,我是真的有急事要找哈利,你們有什麼事寫信再說可以嗎?”

  最後雙胞胎還是放盧多•巴格曼走了,不過他們看起來是一副計謀得逞的樣子。

  “你們到底抓住他什麼把柄了?讓他這麼怕你們。”盧娜問。

  弗雷德和喬治相視一笑,“再等等大家就都知道了,所以現在不能說。”

  “我也問過幾次了,”李•喬丹說,“他倆不打算說。”

  不過,很快盧娜就沒功夫想雙胞胎和盧多•巴格曼的事了,最新一期的《預言家日報》和《巫師週刊》都刊登了麗塔•斯基特的大作,顯然她對那天的見面不是很滿意,這從她的文章裡就能看出來了。

  盧娜一開始還是不知道的,因為這兩種雜誌她都不看的,她是從周圍的人對自己指指點點的議論中察覺到的。

  “看看吧。”赫敏鐵青著臉把一本《巫師週刊》放在了盧娜面前。

  “哈利•波特那些不為人知的辛酸感情史?”這個是文章的題目。

  “或許在世人面前的哈利•波特是一個趕走了大魔頭的傳奇英雄,但是又有誰知道他弱小的心靈所經歷的傷痛呢?當遇見盧娜•洛夫古德的時候,他以為能夠擺脫赫敏•格蘭傑帶給他的心碎,但他卻沒想到這個相貌平平的女孩有著超於她年齡的心機,她和善良的哈利在一起時,同時也玩弄著另外兩個男孩的感情,他們本是一對親密無間的雙胞胎,但是洛夫古德小姐的介入讓他們兄弟反目。當哈利發現了她的真實面目時傷心不已,這時他的前女友赫敏•格蘭傑再次向他伸出了手,只是他不知道這個時候的格蘭傑小姐已經和德姆斯特朗的勇士威克多爾•克魯姆在一起,她接近可憐的哈利只是為了幫她真正的男朋友探聽三巫師考試的消息……”

  那本雜誌上還有整整幾頁的關於哈利•波特感情的報道,當然,矛頭完全指向了盧娜和赫敏,如果真的有女孩是像那報道中說的那樣,那這種女孩簡直是沒有活著的理由了。

  “我猜,我完了。”盧娜愣愣的合上了雜誌。

  赫敏皺起眉,“我還好,我爸媽是看不到魔法界的雜誌的。”

  謝諾菲留斯一直希望著盧娜能和哈利在一起,現在麗塔•斯基特確實是把盧娜寫成了哈利的女朋友之一,但是同時也寫出了她和雙胞胎之間的事,當然盧娜喜歡的只是弗雷德,可謝諾菲留斯不一定會這樣想,他不喜歡雙胞胎兄弟是一點,另外他也是分不清弗雷德和喬治的,他沒準會覺得自家女兒真的喜歡了他們兩個人。

  不過謝諾菲留斯那裡,盧娜還好解釋一些,問題是,韋斯萊夫人看到了會怎麼想?盧娜讓她的兩個兒子反目成仇?這種話一旦再被傳的神乎其神一些,韋斯萊夫人一定會失望透頂的。

  “得了,我們都知道你們不是那樣的人。”羅恩安慰道,但顯然他的安慰起不了什麼作用。

  “抱歉,盧娜,這應該是我牽連了你。”赫敏說,“我和那女人發脾氣,原本她的怒火只是向我一個人的,只是誤傷到你了。”

  盧娜搖搖頭,“就算沒有你,她也不會放過我,你都不知道爸爸在《唱唱反調》上時怎麼批評她的,所以一有點縫隙她就會拿我開刀。”

  “別的不管,”喬治說,“要是媽媽問起,就交給這傢伙去解釋。”

  弗雷德點點頭,“恩,是的,盧娜你不用想太多,你和赫敏要注意的就是哈利的粉絲來信了,沒準她們會在信裡放些整人的東西,所以一定都不要理會,直接扔掉。”

  哈利看著兩個皺眉的女孩,心裡十分的過意不去,“對不起,這都怪我,斯基特那女人只是想把我描寫成一個可憐蟲。”

  “你就更別想了!”赫敏連忙說,“你考慮比賽的事情就行,這些亂七八糟的你不用管。”

  大家對於麗塔•斯基特的報道所討論出來的結果也只有堅決不看粉絲來信這一點,其他的都沒辦法,不過雙胞胎似乎打算下次抓到機會好好戲弄這個斯基特一番。

  看著雙胞胎,盧娜想還不知道韋斯萊夫人要怎麼訓斥他們呢,至於謝諾菲留斯一定是讓自己遠離他們了,盧娜還要好好想想辦法和自家爸爸解釋。

  在人們的目光再次回到三巫師爭霸賽上之前,盧娜和赫敏的日子顯然是不好過的,她們每天都要扔掉一大堆哈利粉絲的來信,走到哪都會被人指指點點的,當然,盧娜是比較習慣的,雖然之前沒有這麼嚴重,但現在也就只需再多多忍耐那麼一點就好了。

  這天盧娜在貓頭鷹棚裡遇見了雙胞胎,她剛給謝諾菲留斯送了信,看樣子雙胞胎也是來送信的。

  喬治去挑選貓頭鷹去了,弗雷德就和盧娜聊了幾句。

  “最近不太好過?”

  盧娜苦笑了一下,“還行吧,也就比以前差一點而已,你們是給莫麗阿姨送信嗎?”

  “不是,”弗雷德搖頭,“媽媽太咋呼了,我和喬治打算過段時間再理她,我們是給巴格曼送信的。”

  “盧多•巴格曼?說起來,他到底是什麼把柄落在了你們手裡,那把一個堂堂魔法部的司長給嚇得見你們就躲?”

  “哈哈,”弗雷德笑著說,“他可能就快身敗名裂了,他欠了小精靈們一大筆錢,他還不上,到時小精靈很肯定會找他的麻煩,而且他也欠我們一大筆錢,你知道魁地奇比賽上我們和他打賭的事,當時我們贏的錢他還沒付齊呢。”

  盧娜笑了起來,“他堂堂司長,被你們這麼催債,滋味可一定不好受。”

  盧娜笑了好一會兒,其實她沒覺得很好笑,只是她現在每天被各種信件轟炸,心情實在是沒法很好,看見弗雷德能讓她心情好一些。當盧娜停下笑的時候,發現弗雷德正皺著眉看著自己。

  “怎麼了?”盧娜抬頭問。

  弗雷德搖了搖頭,“唉,誰讓你年齡那麼小,媽媽這回似乎是真生氣了。”

  “呃……”盧娜不知道該怎麼回話,其實倆人壓根就沒把話講明,也更不會和韋斯萊夫人講明,只是都想著能順其自然就好,一時間倆人之間有些尷尬。

  “嘿!信發好了!”喬治的聲音很及時的響起了,“下午有事嗎?盧娜。”

  “沒有。”盧娜連忙大聲的回應道。

  “那和我們去禁林嗎?”喬治問。

  “好啊。”盧娜開心的笑了起來。

  弗雷德也咧嘴一笑,“那快走吧!”

  其實真的沒必要想太多了,盧娜就覺得她和弗雷德保持現狀很好,至於韋斯萊夫人那邊,等等再看吧,他們不需要去想。

  第三十一章 神秘人歸來

  第三項比賽前一個月,大家終於能把注意力從盧娜和赫敏身上移開了,因為發生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抱病了幾個月的魔法部國際交流司的巴蒂•克勞奇突然出現並襲擊了德姆斯特朗的勇士威克多爾•克魯姆,這讓德姆斯特朗的校長卡卡洛夫要氣瘋了,因為巴蒂•克勞奇是英國魔法部的人,他本是作為三巫師比賽的裁判的,現在卻襲擊了參賽選手,卡卡洛夫堅持認為是霍格沃茨的人在暗中作祟。

  小天狼星再一次邀哈利去霍格莫德見面,不過羅恩被斯內普留堂了,赫敏要去圖書館趕寫她的論文,所以哈利再次找盧娜陪他去見小天狼星。

  “為什麼你一定要有人陪?”盧娜不解的問。

  “因為小天狼星覺得有人想害我,從我的名字被投進火焰杯裡就一直在擔心,所以不管我去哪,身邊一定要有人。”哈利不耐煩的說,“否則他又要訓斥一番了。”

  一見到小天狼星他就對克勞奇襲擊克魯姆這件事問個不停。

  “我不認為那樣虛弱的克勞奇能夠襲擊克魯姆。”哈利不耐煩的說。

  根據哈利的敘述,巴蒂•克勞奇幾乎是精神錯亂的樣子,虛弱的不成樣子,他重複說著要見鄧布利多,所以哈利才會留下克魯姆看著他,而自己則飛快的跑去找鄧布利多。

  “你和克魯姆兩個人去森林裡?”小天狼星皺起眉。

  “他問我和赫敏的事,”哈利很不耐煩,“我知道我不該和外校的人單獨去森林,你不用再和我重複這句話,重點是,當我帶著鄧布利多教授趕去的時候,克勞奇已經不見了,只剩下中了昏迷咒的克魯姆在那裡。”

  小天狼星想了想,“克勞奇不見了,你說他很虛弱,那他應該走不遠,你有用活點地圖看看嗎?”

  “我想到了,不過地圖在穆迪教授那裡,他當時也趕到了,他說他沒看見。”

  “你把地圖給了穆迪?為什麼?”小天狼星問。

  哈利像是想到了什麼,“對了,還有件事沒和你說,在我第二個項目前,我在地圖上看見過克勞奇,他在斯內普的辦公室,在那停留了很久,我當時本來打算過去看看,不過差點被斯內普發現了,幸好穆迪教授幫我解了圍,他說他要借地圖用用,到現在還沒還我。”

  小天狼星點點頭,“既然在他那也沒什麼,可如果克勞奇走不遠,怎麼會在地圖上看不見呢?”

  “會不會是穆迪教授說謊?”盧娜說出自己的猜測。

  “不可能,”小天狼星直接否定,“他是暴躁了一點,可他絕對正義,要是他看見了克勞奇不會不說的,沒準是有別的什麼人出現帶走了克勞奇,問題是哈利你,千萬不要大意,尤其是卡卡洛夫和他的那些人,盡量離他們遠點。”

  最終,哈利只是受了一頓教訓,氣鼓鼓的回去了。

  “你得知道,他也是關心你。”盧娜說。

  “我知道,”哈利皺著眉說,“只是我不能總是活在保護裡,哦,當然,小天狼星對我是好多了,至少他什麼都跟我說,像是羅恩和赫敏只想把我送給鄧布利多保護起來。”

  不過盧娜是沒功夫想克勞奇究竟去了哪裡,期末考試快到了,她也要加緊學習,所以她更多的是和赫敏呆在圖書館,據赫敏所說,哈利的狀態比較穩定,也很積極的在準備著第三項的比賽,小天狼星每天都會派貓頭鷹送信給哈利,給他建議一個又一個的咒語,讓他能順利從第三項比賽中走出來。

  “他總是對哈利保護過度。”赫敏說。

  盧娜搖了搖頭,“哦,赫敏,你說這話前,也該想想自己,可不止布萊克先生對哈利保護過度啊。”

  “我?我可沒有,我現在都在忙著考試,都要忙不過來了,畢竟我不像哈利有勇士特權,可以不參加期末考試不是嗎?”赫敏皺著眉又看起了手裡的書,不過沒幾分鐘,她又嘀咕起來,“也不知道哈利今天練習障礙咒了沒有……還有昏迷咒,他很可能遇到敵人啊……”

  對於這樣的赫敏,盧娜只能表示無語了。

  霍格沃茨的期末考試過後,第三項比賽總算是開始了,盧娜只覺得到考試結束腦袋都是昏昏沉沉的,她差點都忘了三巫師爭霸賽還沒有結束,直到她在校園裡看見了韋斯萊夫人,她才意識到不得不面對的要來了。

  勇士的親屬被請來觀看比賽,來看哈利的不止小天狼星一人,韋斯萊夫人和比爾也來幫他助陣了。

  有一瞬間,盧娜以為韋斯萊夫人要和自己說話了,但下一秒,雙胞胎就出現了,他們很誇張的和韋斯萊夫人打著招呼,像是有一個世紀沒有見到她一樣。

  哈利趁機把盧娜拉到了小天狼星旁邊,讓她陪小天狼星在學校裡走走。

  “盧平教授今天怎麼沒有來?”盧娜問。

  “他有任務,”小天狼星咧嘴一笑,“看樣子,你是怕莫麗說你吧,我聽哈利說了你喜歡那個弗雷德?”

  “呃……”盧娜覺得這事是不是已經人盡皆知了。

  小天狼星哈哈笑著,“有什麼大不了的,我記得哈利的爸媽也是三年級的時候就開始相互有意思了,只是,我還以為你喜歡的是哈利呢。”

  盧娜只得無奈的搖了搖頭,她實在是不想和一個算是長輩的人談論感情的事,這感覺像是在被訓話。

  一下午,盧娜都在避免和韋斯萊夫人的目光撞上,因為她對自己顯得很生硬,同樣的她對赫敏的態度也十分的不熱情。

  “看樣子,她是《巫師週刊》的忠實讀者。”赫敏嘀咕著,“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和她解釋一下。”

  “等等,我也要去?”盧娜驚慌的問。

  赫敏想了想,“反正我知道弗雷德和喬治什麼都沒和她說,你就和她說你和他倆只是關係好,是斯基特有意要敗壞你的名聲。”

  於是在兩個女孩和韋斯萊夫人解釋了自己不是哈利的女朋友,並且也不會和其他男生糾纏後,韋斯萊夫人似乎對她們的態度好些了,不過她還是盯住了雙胞胎和盧娜的事。

  “可是弗雷德和喬治怎麼都不和我說?”

  “我猜……”盧娜乾笑了一下,“他倆大概是在抱怨您囉嗦吧。”

  好在,韋斯萊夫人沒有再追究下去,但她還是叮囑了盧娜不要總和雙胞胎在一起,否則被他們帶壞了,謝諾菲留斯一定會生氣的。

  第三場比賽的場地設在了魁地奇球場,那裡已經出現了一座巨大的迷宮,勇士們需要在迷宮裡找到火焰杯,最先碰到火焰杯的人則是最終的勝者。

  迷宮上布滿了霧氣,觀眾席的人壓根看不見迷宮裡面的情況,看的最清楚的就是那些個坐的高高在上的裁判們,失蹤了巴蒂•克勞奇自然還是不在,他的位置上坐的是魔法部部長康奈利•福吉。

  十分鐘左右,在迷宮的一角就飛出了一道紅光,坐在盧娜旁邊的赫敏又開始抓臉了,“不是哈利,不是哈利,不是哈利……”

  被在外面巡邏的教授們抬出來的人是芙蓉•德拉庫爾。

  “哦,赫敏,你能睜眼了,不是哈利,是芙蓉。”

  又過了十五分鐘,紅光再次發出,這次被抬出的是威克多爾•克魯姆,現在迷宮裡只剩下霍格沃茨的兩個勇士了。

  羅恩的興致有那麼一會沒放在迷宮上,他很高興赫敏完全在關心哈利,而對克魯姆被抬出毫不在意,甚至還有一些慶幸被抬出的不是哈利。

  不過接下來,等待就熬人多了,看不見迷宮內部的場景是件讓人抓狂的事情,因為有一個多小時了,迷宮裡沒有發出一點動靜。

  期間主持的盧多•巴格曼大聲的問穆迪有沒有發現場上有什麼不對勁,因為他有魔眼,在外面的人中只有他能看見迷宮內部的情況,不過穆迪一直說沒有異常,哈利和塞德裡克都在努力的克服著迷宮裡的麻煩。

  只是大家最終看到的是哈利與塞德裡克以及那個火焰杯同時突然的出現在空地上。

  所有人都瘋狂的歡呼起來,大家都以為比賽結束了,哈利和塞德裡克都拿到了獎盃,最先發現不對勁的是阿莫斯•迪戈裡!

  “塞德裡克!我的兒子!”阿莫斯•迪戈裡發瘋似的跳下座位衝向了那片空地,因為他看見自己的兒子只是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緊接著大家都發現了不對勁,小天狼星也跳下了座位,盧娜也想學著他的樣子做,不過座位似乎是太高了一點,所以大家都慌張的從過道擠出去,想要靠近在場上的哈利。

  鄧布利多最先扶起了顫抖著的哈利。

  “他回來了,伏地魔回來了!”這是抬起頭的哈利吼出來的第一句話,他一手抓著火焰杯,一手緊緊的抓著塞德裡克的手腕。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阿莫斯•迪戈裡跌跌撞撞的摔在了哈利身邊,他幾乎是爬向了塞德裡克,但那個英俊的男孩再也沒有辦法回應他了。

  周圍人都擠擠攘攘的,盧娜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擠到了哈利那邊,小天狼星正把哈利攬在懷裡,哈利看起來受了很重的傷。

  “布萊克,”穆迪擠了過來,“我帶波特去我那檢查一下,他說不定受了什麼黑魔法,鄧布利多要維持人群,你看看那個火焰杯,我懷疑它被做了手腳。”

  小天狼星答應了下來,隨後哈利就被穆迪帶走了,看起來哈利還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現場實在是太混亂了,鄧布利多對自己施了擴音咒,讓各院的級長們帶自己的學生回休息室去。

  赫奇帕奇的斯普勞特教授陪著迪戈裡夫婦,帶著塞德裡克的屍體去了別的地方。

  “莫麗,能帶著這些孩子去醫院嗎?”鄧布利多說,“過一會我們會帶哈利過去。”

  鄧布利多指的是盧娜,赫敏還有韋斯萊家的那群孩子,他們都沒有要離開的意思,韋斯萊夫人顫抖著點了點頭。

  事情的進展似乎是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尤其是哈利剛才驚恐的喊出的那句“伏地魔回來了。”讓大家都怕極了。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赫敏聲音很低,又有些顫抖。

  但顯然他們這群人中沒有人能回答她的問題。

  塞德裡克的死給雙胞胎很大的打擊,他們有些不敢相信那個男孩就這樣死掉了,而就在比賽前,他們都還在嘲笑著他一定輸呢。

  等待實在是折磨人,從比賽開始就在等,在經過一個轟炸式的消息之後,還是要等,大家坐在醫院裡,相互都不說話,問的最多的就是,“哈利怎麼還不來?”

  不過在今天的最後,大家還是沒能問哈利什麼,他被鄧布利多和小天狼星帶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筋疲力盡了,他需要休息。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韋斯萊夫人剛一關上哈利病房的門就迫不及待的問,這也是等到現在的孩子們想知道的事。

  “小天狼星,你和他們說好嗎?”鄧布利多說,“我陪哈利一會。”

  小天狼星點了點頭,他也顯得很疲憊,但他還是對韋斯萊一家以及盧娜,赫敏說,“好吧,我們坐下來說。”

  盧娜覺得自己是聽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故事,在他們眼跟前晃悠了一整年的穆迪教授並不是真的阿里斯托•穆迪,而是巴蒂•克勞奇那個早就死在了阿茲卡班的兒子小巴蒂•克勞奇,他是食死徒,十三年前他的母親代替他死在了阿茲卡班,而他一直被軟禁在家裡,被他的父親用奪魂咒控制著。直到去年,他慢慢強大了起來,他的小精靈閃閃帶著他去看了世界盃比賽,是他拿走了哈利的魔杖,也是他變出了那個黑魔標記。小矮星找到他讓他繼續為伏地魔效力,所以他們兩人一起襲擊了真的穆迪,一整年,小巴蒂•克勞奇都在服用變形藥水,用穆迪的模樣欺騙了所有人。是他把哈利的名字投進了火焰杯,老克勞奇先生不是消失了,是被他殺死了,他在最後一場比賽上把火焰杯換成了一個門鑰匙,讓碰到它的哈利和塞德裡克被傳送到了伏地魔所在的地方,而伏地魔借用哈利血,復活了。

  小天狼星說完,沒有一個人說話,大家都還處在震驚中,韋斯萊夫人最先顫抖著開口,“你是說,神秘人回來了是嗎?”

  “是的。”小天狼星點了點頭,閉上眼睛不再說話了。

  第三十二章 開始

  小巴蒂•克勞奇被看守在了黑魔法防禦術的辦公室裡,不過他似乎沒有活很久,麥格教授就氣惱的趕過來找鄧布利多。

  “阿不思!我要受不了了!”麥格教授大叫著。

  “怎麼了?米勒娃?”鄧布利多剛從哈利的病房出來。

  麥格教授指向身邊的康奈利•福吉,“問他!他把攝魂怪招進了學校!那些東西直接就,就給了小巴蒂•克勞奇一個吻!”

  “哦!”鄧布利多很驚訝,“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們還有話要問他。”

  “我必須這樣做!”福吉尖叫著,“他是食死徒,他策劃了今晚的襲擊,是他殺了迪戈裡!”

  鄧布利多臉色寒了下來,“康奈利,我以為,你已經聽的很清楚了,是伏地魔策劃了這些,他現在已經回來了,你必須要接受這個事實,我們需要立刻採取一些措施。”

  福吉的面部開始變得扭曲,他幾乎是歇斯底裡般的叫著,“你休想散布這些謠言!神秘人死了,他不可能回來!作為魔法部部長,我絕不允許有人散布這種話!”

  “如果你堅持這樣,康奈利,那我們不得不分道揚鑣了,”鄧布利多沉著臉,“我將按照我自己的意志辦事。”

  福吉顫抖了一下,比他聽見神秘人的名字顫抖的還要厲害,“你,你,要和我對著幹嗎?”

  鄧布利多嚴肅的盯著他,“我只會和伏地魔對著乾,如果你願意接受他回來了的事實,那麼我們還是一夥的。”

  “不,不,”福吉的臉又開始扭曲了,“他不會回來的,你休想散布這些謠言,我不會允許的……”

  福吉顫顫巍巍的走了,不過沒走幾步他又轉過了身,扔下了一個袋子,裡面似乎是裝滿了金幣,“給哈利•波特,他的獎金,你要小心,阿不思,我不會允許你散布那些禍亂人心的謠言的……”

  “他怕是已經瘋了。”小天狼星嘲諷的對著福吉的背影一笑。

  “我猜經他這麼一鬧,哈利也該醒了吧?”鄧布利多敲了敲哈利的房門,裡面傳來幾下敲桌子的聲音。

  “我們需要聊些事情,”鄧布利多說,“哦,你來的正好,西弗勒斯。”

  斯內普正好往這邊走來,他和福吉擦肩而過,不過他的眼裡顯然是沒有那一副狼狽的福吉,他盯著小天狼星,小天狼星只是瞟了他一眼,就進病房去了。

  一分鐘後,大家就都圍在了哈利的病床前。

  “福吉會影響魔法部的一些判斷,所以我們需要聯繫上亞瑟,”鄧布利多看向韋斯萊夫人,“他要集合魔法部裡能夠集合的力量,不過他必須要做的隱秘,不能被康奈利發現,他不可以丟掉在魔法部的工作。”

  “恩,我一定和他說。”韋斯萊夫人點著頭。

  不過她的兒子比她利落的多,比爾站了出來,“我這就去和爸爸聯絡,讓他立刻聯繫到魔法部的其他人,最好能在福吉回去前。”

  鄧布利多讚許的看了他一眼,“那麼,就交給你了,比爾。”

  “小天狼星,我需要你去找那些個老成員,我們不得不再次集合了,”鄧布利多看向了小天狼星,“你要小心行事,伏地魔的那些擁護者們已經開始行動了,至於西弗勒斯,你知道我要你做什麼?”

  斯內普的眼中似乎閃過了一絲痛苦,但他還是點了點頭,他和小天狼星一起離開了病房。

  “而真相,必須要讓世人得知,“鄧布利多這次看向了盧娜,“《預言家日報》顯然是不會說實話了,所以……”

  “爸爸一定會刊登實情的!”盧娜連忙說。

  鄧布利多總算是有了一絲笑意,“恩,我也會給謝諾菲留斯寫信,莫麗,你能去幫我叫海格嗎?也找上馬克西姆夫人,讓他們去我的辦公室,我一會就到。”

  韋斯萊夫人見鄧布利多似乎還有話要對這群孩子們說,所以點頭離開了。

  “至於你們,你們得清楚,雖然康奈利和我的意見不合,但他完全有資格控制霍格沃茨的一些事,所以不管發生了什麼,我希望你們能堅守這所學校,能相信我所說的話,我所做的事。”

  “我們當然相信你!”哈利著急的說。

  “謝謝,哈利。”鄧布利多笑了,他又眨了眨眼,“或許也不會太難熬,我已經邀請到了新的黑魔法防禦術老師,我肯定你們都會喜歡他的。”

  “他說的是誰?”鄧布利多走後,金妮忍不住問道。

  哈利終於咧開嘴笑了,“還用問嗎,是小天狼星!”

  第二天,整個霍格沃茨被一種壓抑的氣氛包裹著,德姆斯特朗的學生似乎不敢露面了,因為他們的校長卡卡洛夫昨天晚上逃跑了,證實了他自己是個食死徒。海格和馬克西姆夫人很嚴肅的走在一起,似乎是從鄧布利多那裡接到了一個大任務。

  在禮堂的最後一頓早餐,鄧布利多向大家宣布了伏地魔歸來的消息,這顯然讓所有人都無法接受,但是鄧布利多還是莊重的講完了哈利和塞德裡克的故事。

  “我們永遠不能忘了塞德裡克•迪戈裡,他是霍格沃茨永遠的勇士,”鄧布利多舉起手裡的酒杯,“我們更不能忘了伏地魔歸來的這個事實,我們必須要有所防備。”

  在霍格沃茨的列車上,盧娜和赫敏,金妮從餐車裡出來,她們抱了一堆零食準備帶回去和那幾個一直因為塞德裡克的事而心情不好的男孩子分享,只是那些零食都被用在了別處。

  “你們知道,我爸爸他……”這是德拉科•馬爾福的聲音。

  三個女孩都停下了腳步,馬爾福和他的兩個跟班自然也看到了正迎面走來的女孩們,只是他們沒有停住的打算。

  原本要是就這樣擦肩而過也還好,但是那三個男孩在走近時,說出了一個不幹淨的詞,是克拉布,他瞪了赫敏一眼,罵了句,“泥巴種!”

  赫敏自己都還沒來及說話,盧娜也還沒反應過來,只見金妮就已經把懷裡的全部東西都砸了過去,並且幾乎在同時抽出了魔杖!

  “昏昏倒地!”金妮的動作快的簡直讓人眼花,但似乎因為她的情緒過於激動了,她的咒語沒有擊中馬爾福三人。

  德拉科•馬爾福明顯是愣了一下,他看著快要氣炸的金妮,冷笑道,“窮鬼,魔杖不是這樣玩的。”

  他的話音剛落,他身邊的克拉布和高爾就都拿出了魔杖。

  這下子,盧娜和赫敏也都不能冷靜了,她兩幾乎同時把懷裡的零食砸了過去。

  “火烤熱辣辣!”這是赫敏喊出的咒語,她比金妮準多了,咒語直直衝著馬爾福而去!

  渾身像火燒著了一樣的倒在地上的是克拉布,馬爾福十分驚險的躲開了。

  “鑽心剜骨!”高爾喊出了咒語,他的魔杖正指向盧娜!

  “層層防護!”盧娜及時的使出了防護咒,同時赫敏的魔杖也指向了高爾,讓他在下一秒就倒地昏迷了。

  赫敏大喘著氣,她站到了盧娜和金妮身前,“你只剩下一個人了!馬爾福!不可饒恕咒?怎麼,已經迫不及待的要證明你們的身份了嗎?”

  高爾剛才對盧娜用的是鑽心咒,那是不可饒恕咒,正派的巫師不會使用,而且用了那個咒語會被送進阿茲卡班的。

  德拉科•馬爾福看起來有些吃驚,他似乎也沒有想到高爾會用這個咒,只是現在他就剩下一個人,一個魔杖對三個魔杖,這不是個好局面。

  “德拉科?你在這嗎?”一個聲音突然從馬爾福身後不遠的地方響起,似乎有人要過來。

  金妮最先有了動作,她的魔杖發出一道光直直的衝向了馬爾福!

  砰的一聲,兩道魔法光線在空中碰撞,馬爾福的咒語抵消了金妮的攻擊,緊接著,有幾個人快步走來了。

  赫敏下意識的靠緊了身後的盧娜和金妮,來的那幾個是斯萊特林的高年級男生,他們顯然注意到了當前的局勢,如果要是打起來的話,三個女孩的勝算不大。

  “你們想要做什麼?”一個斯萊特林的男生舉起魔杖對著站在最前面的赫敏。

  “我才要問你想要做什麼!”另一個憤怒的聲音從幾個斯萊特林的身後傳來。

  這讓女孩們都激動極了,因為那個聲音太熟悉了,是哈利的!他和羅恩還有雙胞胎都趕過來了!

  不過最終,這場打鬥沒有繼續下去,因為推著小車賣各種食品的女士過來了,她看見這裡的情況,嚇了一跳。

  “孩子們,你們不是在打架吧?”

  “趕快走,這裡沒你的事。”一個斯萊特林不客氣的說。

  或許是因為來人只是個推車賣東西的,所以沒有人怕她,眾人依舊還是舉著魔杖嚴陣以待的模樣。

  “算了,不要再理他們了,我們走。”德拉科•馬爾福最先皺著眉放下了魔杖。

  “德拉科?”

  “迴車廂。”馬爾福不耐煩的又說了一遍。

  在那位推著小車的女生氣鼓鼓的注視下,盧娜等人也都回了車廂。

  金妮和赫敏還是一副氣憤的樣子,看起來似乎還想要和斯萊特林們再打一架。盧娜只覺得遺憾,她原本認為,除開對麻瓜的討厭,德拉科•馬爾福還是個比較可愛的人的,但是他的父親卻偏偏是個食死徒,如果他以自己的父親為榮,認為幫神秘人做事是光榮的話,那麼盧娜自然是不願意再接近他了。

  “好啦,姑娘們,別生氣啦,”弗雷德說道,“你們可是讓他們吃了大虧呢!”

  “對了,給你們看樣東西。”喬治拿出一個玻璃瓶子,裡面是一隻肥肥的甲蟲。

  盧娜瞟了一眼,實在沒發現它和普通的甲蟲有什麼不一樣,不過赫敏卻在看見之後驚呼了出來。

  “哦!你們抓住了她!”

  “這是什麼?”金妮問。

  “麗塔•斯基特!”喬治得意的說,“我和弗雷德在哈利病房的窗戶上發現她的。”

  “可這只是一隻甲蟲啊!”羅恩驚訝的說。

  赫敏的心情一下子就變好了,她耐心的解釋道,“她是個未註冊的阿尼馬格斯,就像小天狼星他們幾個一樣,我在兩個星期前發現這一點,所以她才總能知道我們的談話內容,因為沒有人會去注意一隻甲蟲的,這兩個星期我一直在設法抓她,沒想到被你們搶了先。”

  “哈哈,她這下子可沒法再說你們的壞話啦,”弗雷德笑著說,“你把她拿走吧,赫敏,等到了麻瓜的街道上再放了她,她總不敢再麻瓜的地盤亂來,而且我們和她約定過了,不許再寫任何虛假的報道,否則就把她的秘密說出去!”

  在列車到站後,來接哈利的是盧平,他說小天狼星還在忙別的,趕不過來,不過在哈利和盧平走之前,他跑到了雙胞胎跟前,盧娜也在。

  “這個,給你們。”哈利直接把一個布口袋塞到了喬治的懷裡。

  盧娜認出那是比賽結束那天晚上福吉扔過來的袋子,裡面裝有三巫師比賽的獎金,足足一千個金加隆。

  雙胞胎顯然也知道那裡是什麼,“哈利,你知道這裡有多少加隆嗎?”

  “我當然知道,”哈利飛快的說著,“我本來打算給塞德裡克的父母,但他們堅持不要,只是感謝我把他們的兒子帶回來了,我沒辦法拿著這些錢,聽著,你們要是不要我就給扔到下水道裡去。”

  “可是這實在是太多了。”喬治著急的說。

  “就當是你們的本金好了,你們不是準備開一家店嗎?我猜那一定能給很多人帶去歡笑,那是我們不能缺少的,還有,算是我求你們的,給羅恩買一件新的禮服長袍吧。”哈利飛快的說著,盧平在催他了,所以他揮了揮手就跑開了。

  喬治還愣愣的,嘴裡嘀咕了一句,“謝謝,哈利。”

  弗雷德看著那袋錢,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你們不要這麼不安的樣子,”盧娜說,“盧多•巴格曼不是被小精靈們追債追的逃掉了嗎?那他欠你們的那些錢都不可能要回來了,開店需要本錢的,就當哈利是股東好啦。”

  好在這個安慰讓弗雷德和喬治安心了一些,因為他們現在一提到盧多•巴格曼就滿肚子的火氣。

  對於盧娜他們來說,這是一個學年的結束,但對於其他的很多人來說,這是一個開始,比如說神秘人,比如說……鳳凰社。

  第三十三章 鳳凰社

  假期一開始,謝諾菲留斯就忙的焦頭爛額,他現在幾乎整天呆在雜誌社裡,盧娜只能搬去陋居住。謝諾菲留斯在雜誌上表示支持鄧布利多,幫助他傳播神秘人回歸的事,有不少《唱唱反調》的忠實讀者寫信給他讓他停止那些支持“老瘋子”的言論,否則將再也不會看這個雜誌了。

  “你的想法是好的,可你太過激了,你的言辭應該緩和一點,”韋斯萊先生說,“不過你比我強多了,我在魔法部,說話做事都要極度小心,不然很容易會被福吉開除了。”

  鄧布利多需要有人在魔法部裡做內應,所以亞瑟•韋斯萊不能被開除,於是在傳播消息這方面只能靠謝諾菲留斯了,不過僅僅半個月,《唱唱反調》就被評為了最爛雜誌,《預言家日報》等其他幾家報社都在大肆渲染鄧布利多是個老瘋子,哈利‧波特是個小騙子,所以謝諾菲留斯實在是勢單力薄。

  不過儘管亞瑟•韋斯萊很小心的裝作自己不支持鄧布利多,福吉也不是太相信他,所以珀西被直接跳級提升為了福吉的私人助理,韋斯萊夫人為這和珀西大吵了一架,然後珀西從陋居搬了出去,不再和韋斯萊家有來往。

  “哼,那傢伙不過是被福吉利用來探聽我們家的消息,他以為搬出去就是討好福吉,我猜他準是把福吉的鼻子都氣歪了!”弗雷德憤憤不平的說。

  幸好這個時候,韋斯萊夫人已經不在陋居了,否則她一定會和弗雷德大吵一架。

  在幾天前,哈利寫了封信讓韋斯萊先生帶回來,哈利說他要瘋了,他要羅恩過去陪他,羅恩自然二話不說就和韋斯萊先生過去了,同行的還有金妮,她很不放心哈利,於是為了照顧他們幾個,韋斯萊夫人也過去了。

  哈利等人現在都在一個叫做鳳凰社總部的地方,韋斯萊先生則在鳳凰社和陋居兩邊來回,不時帶幾個自己人過去,他今天就是來找謝諾菲留斯加入的,盧娜聽說鳳凰社基本都是老成員,為了對抗神秘人和他的支持者,鄧布利多一直在擴張人員,當然必須是他絕對信任的人才能加入,顯然謝諾菲留斯是達到了這個要求。

  “你今天和洛夫古德先生一起過去嗎?”弗雷德問。

  現在的陋居就只剩下雙胞胎兩個住戶了,其他人都陸續搬去了鳳凰社,不是雙胞胎不想去,只是他們馬上要參加幻影顯形的考試了,而鳳凰社那地方,據那些大人們說,不允許隨便出入,免得遭到懷疑,他們這些還沒畢業的學生去了就不許出來,所以雙胞胎只能等到考試過了才去。

  “鳳凰社真是那麼可怕的地方嗎?只進不出……”盧娜嘀咕著,“我不和他走,反正他不管去哪都要往雜誌社跑的,和現在偶爾回來吃頓飯一個樣,我等你們考完試,一起走。”

  謝諾菲留斯本來是打算帶盧娜一起去的,因為鳳凰社那邊有韋斯萊夫人可以照顧她,不過在他聽說了現在去到鳳凰社的每個人都要不可避免的成為大掃除的苦力後就沒再堅持了,他不忍心讓盧娜去做那些大掃除什麼的累活。

  盧娜在陋居又和雙胞胎過了兩個星期,現在沒有人會來陋居了,他們簡直要玩瘋了,要不是盧娜還能有點自覺的強迫自己和雙胞胎寫作業,恐怕雙胞胎會連書扔到哪裡了都不知道。

  八月的頭一天,雙胞胎就迫不及待的趕往魔法部,盧娜也跟他們一起過去了,去觀看他們的幻影顯形考試。

  “完全沒什麼可擔心的,我可是都帶過人顯形呢!”弗雷德得意的說。他指的自然去年世界盃賽時,為了躲避食死徒帶著盧娜幻影顯形的事,不過結果地方沒弄對,倆人都被傳送到戰場上去了。

  喬治一直挺嫉妒這件事的,因為他還沒有機會帶人幻影顯形呢,“別太得意,小心一會的考試你過不去~”

  不過考試的結果,雙胞胎自然是以超高的分數通過了,三人正計劃著直接到對角巷去慶祝一番時,身後傳來一陣嗒嗒的腳步聲,像是木頭腳一樣。

  “哦,穆迪教授,您好。”盧娜一回頭就看見了瘋眼漢穆迪滴溜溜的轉著他那隻魔眼站在後面。

  “教授什麼的我不知道,我可沒撈到什麼機會教書。”穆迪嘀咕了一句,接著對雙胞胎說道,“莫麗讓我盯著你們倆個,一旦通過了考試就帶你們走,不許亂跑。”

  “呃……”雙胞胎顯然是有些尷尬又沮喪。

  “看來莫麗阿姨是相信你們一定能通過呢!”盧娜安慰到。

  “走吧,回陋居去。”穆迪拉過盧娜,又對雙胞胎說,“你倆趕快跟上。”

  由穆迪帶著盧娜幻影顯形,這似乎比去年弗雷德那次緊急中的顯形要靠譜多了,沒有了外界的壓力,盧娜才有功夫好好感受這個幻影顯形,說實在的,太不好受了,像是被各種力量從各個方向撕扯著一樣的感覺真很噁心。

  回到陋居,穆迪一個勁的催促他們快點收拾東西,他似乎還有什麼事要辦,“壁爐不能用,雖然安全的方法是用飛天掃帚,但我沒那麼多時間陪你們,所以還是使用幻影顯形,你們過來看看這個。”

  穆迪手裡拿著一張紙條,盧娜三人都湊上去看,紙上寫著一行小字,“鳳凰社總部,格裡莫廣場12號。”

  “記清楚了嗎?”穆迪不耐煩的問,“那裡被施了赤膽忠心咒,記不住著幾個字你們是沒辦法進去的。”

  盧娜和雙胞胎都點了點頭,穆迪似乎是滿意的哼了一聲,然後變出一團火來把那張紙條燒掉了,“好了,你們兩個想著剛才看到的地方顯形,你還是由我帶著,行李都拿好了嗎?那就出發。”

  穆迪壓根就沒給他們回答的機會,盧娜就覺得自己的雙腳已經離地了,她的另一隻手拼了命的抓緊自己的行李箱。

  盧娜落下來的時候險些沒站穩,幸好她手裡有個大行李箱支撐她,不然她非摔在地上不可。盧娜定睛看了看眼前,他們正位於兩棟破舊的麻瓜房子前,那兩棟房子分別是格裡莫廣場11號和13號。

  “真酷,和破釜酒吧一個樣。”弗雷德的聲音傳來,他和喬治也顯形到了這裡。

  穆迪不滿的瞪了他一眼,“不許說話,想著你們剛才看到的字!”

  隨著剛才那一行小字浮現在腦海,盧娜看見兩棟破舊的麻瓜老宅中間出現了一個黑漆漆的大門,上面還有一個門鈴,穆迪沒管那個門鈴,他拿魔杖朝大門揮了一下,門就打開了。

  “好了,進去吧,腳步放輕點。”穆迪看著三人一進門就把門關上了,他自己沒進,似乎是去做什麼要緊事了。

  門裡是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見,弗雷德嘀咕著抽出魔杖,“我真懷疑那個瘋眼漢是不是把我們賣了。”

  只是當弗雷德的魔杖一亮起來,三人就險些驚叫出聲,一個長著巨大的豬鼻子的東西正站在他們面前!

  “什麼東西!”弗雷德一把將盧娜護在身後,把魔杖對著那個豬鼻子,喬治也在同時抽出了魔杖。

  那個豬鼻子似乎也嚇了一跳,“看清楚,看清楚,我是個人!”那是個女人的聲音,眨眼間那張臉就變成了一張年輕女子的臉,“哈利他們明明都很喜歡我變這個的。”

  三人看著這個能夠迅速變臉的女人不知道說什麼好。

  “你們是盧娜,弗雷德,喬治,對吧?叫我唐克斯,我本來想給莫麗幫忙,但她讓我來門口接你們,”叫唐克斯的女人飛快的說著,“來吧,跟我進來,腳步放輕了,我們不能發出太大的聲音……哎呦!”

  只聽一聲巨響,唐克斯似乎是撞上了什麼,摔在了地上,緊接著,一陣刺耳的尖叫從旁邊的墻上傳出。

  “你們這些雜碎!滾出去!不許玷污我的房子!”是一個極為尖銳刺耳的女人的聲音。

  弗雷德和喬治都連忙把魔杖指過去,伴隨弱弱的光,那墻上是一個猙獰的女人畫像,她的胳膊伸出來,胡亂的抓著。

  “這又是什麼東西?”盧娜問。

  下一秒從對面黑暗中就衝出來一個人,“唐克斯!我告訴過你要小心!”

  “媽媽!”弗雷德和喬治興奮的叫著。

  韋斯萊夫人看也沒看他們,她正忙著把畫像外的簾子關上,但顯然她的力氣不太足夠抗衡畫像,“你們倆還傻站著幹什麼?沒看見我需要幫助嗎!”

  弗雷德和喬治連忙走過去,和他們的媽媽一起去對付那張畫像,好一會才把那吵人的畫像關在簾子後面。

  “唐克斯,你要是再……”韋斯萊夫人氣喘吁吁的瞪著唐克斯,後者剛從地上爬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莫麗,我保證不會了!”唐克斯點頭哈腰的道歉。

  韋斯萊夫人這才看向了雙胞胎和盧娜,“你們總算是來了,盧娜可以先上樓去,金妮他們都在那,至於你們倆個,我希望你們來的途中沒出什麼岔子,趕緊把行李搬上樓,然後下來幫我忙,我快要忙瘋了。”

  韋斯萊夫人幾乎是說話的同時就轉身了,等說完她已經走遠了。

  “來吧,來吧,跟我來。”唐克斯說,“你們小心別發出太大的聲音,否則剛才那東西又要……”

  “小心!”盧娜三人幾乎是同時輕呼,弗雷德拉住了唐克斯,喬治扶住了一個很高的金屬斷腿,剛才唐克斯就是撞上了它才摔倒的。

  “哦,謝謝,謝謝。”唐克斯笑著說,“我們繼續往前走吧!”

  走過這一段黑漆漆的路,跨過一扇門,四周總算是亮堂起來了,一個很大的客廳出現在眼前,看著有些歲月了,不過還算利落。

  “女孩的房間在二樓,金妮和赫敏住在那,”唐克斯看向盧娜,“你和她們兩個住一間房。”

  “赫敏也來了?”盧娜激動的問。

  “恩,上個星期就過來了,”唐克斯說,“你們兩兄弟的房間安排在四樓,要小心上面閣樓裡有個食屍鬼。”

  “食屍鬼?”弗雷德問。

  唐克斯點著頭,她看見喬治正準備掀開旁邊的窗簾,“哦!不要,別動它,那後面全是狐媚子!”

  不過喬治反而興趣更濃了,但他沒有擋著唐克斯的面再去動那窗簾。

  盧娜看見兩兄弟相視一笑。

  “這地方怎麼樣?”

  “太酷了!”

  上到二樓時,唐克斯指了指裡間的一扇門,“那是你的房間,盧娜。”

  雙胞胎幫著把盧娜的行李搬進去,房裡有三張床,卻沒有人在。

  “那兩個姑娘可能跑三樓去了,哈利和羅恩的房間在三樓。”唐克斯說。

  三樓靠樓梯的一扇門緊閉著,裡面似乎有個人在大聲咆哮著。

  “哦,他又發脾氣了。”唐克斯伸手去敲門,“希望你們能讓他心情好些。”

  沒一會,門開了一條縫,赫敏的半張臉在門後面,警惕的問,“誰?”

  “哦,赫敏,不用那麼緊張,是我,我帶新的住戶來了。”

  赫敏這才把門大開,“盧娜!你總算來了,你們好,弗雷德,喬治!”

  三人沒來及回話,就聽見屋裡傳來一個沉悶的聲音,“歡迎來到鳳凰社。”

  第三十四章 現在的局勢

  盧娜來到鳳凰社已經一個星期了,期間見過謝諾菲留斯幾次,他都只是匆匆來開了個會就離開了,連頓飯都沒顧上吃。至於其他的人,像是小天狼星就一直都沒見著,盧平偶爾回來開個會,吃頓飯,唐克斯經常會住在這裡,穆迪自從送了盧娜三人來之後就沒出現過。而鳳凰社的另外一些成員,大都在他們來開會的時候見過了,麥格教授和斯內普也都是鳳凰社的,盧娜就見過哈利在心情不好的時候,有意和斯內普較勁,結果弄的滿屋子的人都不愉快。

  “我就看你們能關我到什麼時候!等小天狼星回來了……”

  樓上又傳來了那每日必現咆哮聲,盧娜抬頭看去,赫敏正一副沮喪的樣子關上哈利和羅恩那屋的房門,兩個女孩互相看了一眼,都說不出話來。

  盧娜記得剛來的時候,哈利就已經處於發瘋一般的狀態了,外界對於他的評價已經惡劣到極致了,但他卻被關在這裡,整日做些打掃衛生的工作,尤其是他對現在的局勢一無所知,鳳凰社的情況也好,神秘人的情況也好。

  “其實我們也什麼都不知道。”赫敏說,“我來了快兩個星期也是隻做些打掃衛生的工作,不過鄧布利多倒是寫信讓我們發誓來著,我和羅恩,鄧布利多說不管我們在無意中聽到了什麼都不許對哈利提一個字。”

  “為什麼?”盧娜不解的問,哈利明明算是一個大功臣,在神秘人回歸這件事裡,如果不是哈利,鄧布利多是沒法這麼快的知道情況,更不會在神秘人回來不到一個小時就重新召集了鳳凰社成員。

  赫敏搖了搖頭,“我和羅恩也都想不明白,可是鄧布利多的做法總不會是錯的,不是嗎?”

  在這棟宅子裡面還有一個叫做克裡徹的家養小精靈,他似乎是對他這裡的女主人挺忠心的,他每天都對屋子裡來往的人不停的碎碎念,尤其是對赫敏,儘管赫敏是打心底裡想和家養小精靈處好關係,但克裡徹卻無時無刻的不在鄙視著她的麻瓜血統,甚至一直管她叫“泥巴種”,這只要讓心情不好的哈利聽見,就會衝過去把它踹飛,然後赫敏心疼克裡徹和哈利大吵,接著哈利的心情就更加不好,整棟宅子再度響起他的咆哮。

  這天下午,韋斯萊夫人讓盧娜把一面寫了很多名字的墻擦一擦,只是盧娜剛把抹布舉起來,旁邊就傳來尖尖的聲音。

  “把你的手拿開!你這垃圾!”是克裡徹的聲音,“不許碰我女主人的家譜,要是我的女主人看見……”

  它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整個踢開了。

  “滾遠些,克裡徹!”哈利憤怒的喊道,克裡徹似乎很怕哈利,他顫抖一下,嘴裡碎碎念的離開了。

  盧娜見哈利一臉惱火的樣子,覺得應該找些能讓他放鬆一些的話。

  “這面墻上畫的布萊克先生家的家譜嗎?”盧娜問。

  哈利抬頭看著墻,好一會兒才悶悶的開口,“恩。”

  “可小天狼星怎麼不在上面?”

  “他被家族除名了,”哈利指了指墻上一塊被燒黑了的地方,“他16歲離家出走了,所以就被除名了,不過現在布萊克家沒什麼活人了,小天狼星繼承了這裡,他拿出來給鄧布利多當鳳凰社總部。”

  “你和布萊克先生一直住在這裡嗎?”

  這像是戳到了哈利的痛處,他又皺起了眉,“不是,如果是之前我還能呼吸口新鮮空氣,現在只能被關著,打掃衛生!”

  盧娜意識到哈利似乎又要發火了,連忙道歉,“對不起,我不該提這個。”

  哈利沉默了一會,“不是,是我情緒太不好了,之前我和小天狼星也住在倫敦,他另外弄了套房子,沒這裡大,但是很舒服,盧平教授偶爾會去和我們一起住。至於這裡,是今年夏天才搬過來的,這裡有十三年沒人來過了,就只有那個瘋子小精靈守著,我們一來到這裡,小天狼星就走了,然後其他人就把我關在這,什麼事都不讓我知道!整天只是大掃除!打掃衛生!”

  “哈利,哈利,”盧娜連忙喊道,“不提打掃衛生的事,你假期的作業完成的怎麼樣了?快要開學了。”

  “作業?連下學期的書我都要看完了,他們幫我買齊了我下學期要用的所有東西,我不看還能幹什麼?打掃衛生嗎?”

  哈利眼見著又要發火,其實盧娜能理解哈利為什麼會這麼的抱怨在鳳凰社打掃衛生這件事。她見識過哈利和斯內普的爭吵,當所有人都對情緒糟糕的哈利手足無措時,斯內普很“讚賞”的誇他是能做大掃除的偉大英雄。而哈利最忍受不了的自然是斯內普的嘲諷,所以他頭一次的對一個教授發火了。

  “哈利,你就不能控制一下你的情緒嗎?”盧娜也皺起了眉,“至少你們不該和赫敏,羅恩發火,你不是不知道他們有多關心你。”

  “關心我?”哈利笑了一聲,“赫敏怕是更關心那隻瘋子精靈,羅恩只會重複一句話,鄧布利多總是對的。”哈利學著羅恩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噁心,“根本沒人考慮過我會怎麼想!小天狼星不在,他們就只會把我困在這!那些個大人,連看都不想看我一眼!”

  “你該知道他們都很忙,我爸爸經常來了都還沒機會搭理我呢!至少,莫麗阿姨最關心的是你。”

  “她只是管我的吃穿!”

  “哈利!你過分了!”這下子盧娜也生氣了。

  哈利愣了一下,他也知道自己話說的過了,“對不起,我不該那麼說,我只是,我只是……”

  哈利深吸了口氣,“你不會明白,這種被全部人瞞著的感覺,任何事情都不讓我知道,就算是韋斯萊夫人,她也不讓我知道一丁點的事情,好像我知道了什麼我就會大難臨頭,世界就會毀滅一樣。可是我真的不喜歡現在這樣,他們都在準備著和伏地魔的戰鬥,或者已經打上了,他們不會告訴我的,可他們難道忘了,是我看著伏地魔回來的!是我看著塞德裡剋死在了我面前,甚至是我的血讓伏地魔活過來的!我有責任知道一切!我有責任與伏地魔戰鬥!”

  “看來,你的情緒果然是糟透了。”一個沙啞的低沉的聲音從倆人身後傳來。

  盧娜和哈利連忙回頭看去,這一看,哈利差點沒哭出來。

  “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的樣子看起來很是憔悴,幾乎和他剛從阿茲卡班逃出來的樣子差不多了,但他還是扯出了一個大大的笑臉,朝哈利展開雙臂。

  哈利一下子就撲上去抱住了小天狼星,這下他真的哭出來了。

  小天狼星拍著哈利的後背,“好了,你這小鬼,走吧,去餐廳去,我可餓壞啦,邊吃邊說可以嗎?盧娜,你去廚房幫幫莫麗,最好晚餐能快點端上來。”

  盧娜連忙答應,往廚房那邊跑去,餐廳多了好幾個人,有盧平,穆迪,韋斯萊先生,還有其他幾個見過幾面的鳳凰社成員。

  “哦,盧娜,快來搭把手。”唐克斯叫道。

  盧娜見她正晃悠悠的端著三個盤子,連忙跑過去接,不過在盧娜趕到之前,那幾個盤子已經有下滑的趨勢了。

  “小心,唐克斯。”盧平在一旁揮了一下魔杖,三個盤子都平穩的落在了桌子上。

  “哦,萊姆斯,謝謝,謝謝你。”

  盧娜覺得還是在唐克斯沒再搞砸什麼事情之前先到廚房去。韋斯萊夫人正忙碌著好幾個鍋,赫敏和金妮也都在旁邊。

  “你來了,盧娜,快幫我看看那個鍋。”韋斯萊夫人叫道,“金妮!不許偷吃!去樓上把弗雷德和喬治叫下來。”

  金妮撇了撇嘴,她剛要轉身,兩個人影就突然在她身後冒了出來。

  “媽媽,你叫我們?”

  “哦!”韋斯萊夫人被雙胞胎嚇了一跳,“不許用幻影顯形!要我說多少次!不要到廚房來!”

  一時間廚房簡直亂做了一團,因為唐克斯也加入進來了,她碰翻了櫥櫃裡的一層碗碟。

  “唐克斯!”韋斯萊夫人又尖叫了。

  盧娜無奈的看著一個正在煮湯的鍋,她簡直要懷疑這頓飯還能不能順利的吃到了。

  今天晚上的鳳凰社確實來了不少人,除了那些熟面孔還有兩個沒見過的,聽說是小天狼星帶回來的鳳凰社老成員,之前一直沒有聯繫過的。

  “行了,小天狼星,可以和我說了嗎?”從晚飯一開始哈利就在不停的催問著。

  “好吧,好吧,”小天狼星只得放下手中的餐盤,“那我們這就說吧。”

  “小天狼星!”韋斯萊夫人大叫起來,“你不能和他說任何事!”

  “冷靜,莫麗。”小天狼星淡淡的說,“哈利不是小孩子了,他既然想知道就應該被告知。”

  “所有的事情,都只有鳳凰社的成員才能知道!如果你非要說那乾脆讓他加入鳳凰社好了!”韋斯萊夫人氣的眼睛瞪的很大。

  “為什麼不可以?”哈利連忙說,“我要加入!我要加入鳳凰社!”

  小天狼星咧嘴笑了,有些得意的看了眼韋斯萊夫人。

  韋斯萊夫人氣的不行,她還要阻止,但是被哈利的堅持的打敗了,接著她又要拉走其他的孩子們,不過韋斯萊先生攔住她了。

  “行了,莫麗,這些孩子們其實是有知情權的。”亞瑟•韋斯萊的聲音顯得很疲憊。

  最終大家還是從小天狼星那裡聽到了部分情報。

  像是,神秘人現在確實是開始行動了,他集結了不少的黑巫師,而正派這邊,有好幾個隱居的巫師失蹤了,還有幾個有些名氣的巫師們也沒了聯繫,不過魔法部擁護福吉的那些人不注重這個問題,他們說那些失去聯繫的巫師是有自己的事要處理。

  不過鄧布利多這邊也並非就是勢單力薄了,以前的鳳凰社成員基本已經被找回來了,精靈族和巨人族都表示了支持,大家也有了應對的策略,只是魔法部方面始終不肯相信神秘人回來的事實,這讓鄧布利多的行動有些受到阻礙。

  “可是你是看著他回來的,”小天狼星盯著哈利,“上一次伏地魔離開了,他這次回來,我們猜測他是為了某樣東西。”

  “某樣東西?”哈利連忙問,“難道是什麼武器嗎?”

  小天狼星讚許的點了點頭,“不錯,確實是武器……”

  “夠了!”韋斯萊夫人突然叫了起來,“小天狼星,你該知道你不能再說下去了!”

  小天狼星皺了下眉,盧平在一旁拍了他一下,“好了,小天狼星,你今天說的已經夠多了,你也早該累了,先上去休息吧。”

  最終大家也還是沒有知道神秘人到底在找什麼東西,但是至少還是了解了些現在的局勢,而哈利也沒有再為一無所知而咆哮不斷了。

  只是讓盧娜擔憂的是,聽其他幾個大人說,謝諾菲留斯最近有些麻煩,因為他對於鄧布利多的支持,魔法部方面開始找他茬了。謝諾菲留斯不得不停止一切支持鄧布利多的言論,不過這一點鄧布利多也同意了,畢竟該傳出去的消息都已經傳出去了,只是看知道這些的人們是否有腦子了。

  自從小天狼星回來了以後,哈利的情緒變好了不少,這讓在布萊克老宅裡住著的其他人都輕鬆多了。

  “嘿,小子,你不會是一直在讓姑娘們幹這些累活吧?”小天狼星問道。

  哈利有些臉紅了,“呃,不是,我,我就來,這就來。”

  正在清理一個衣櫃的盧娜和赫敏相視一笑,同時把手中的掃除工具塞給了哈利。

  “喂,你們倆……”哈利無奈的白了兩個女孩一眼。

  “你不能讓姑娘們做這些~”赫敏哈哈笑著,拉著盧娜就跑開了。

  兩個女孩來到樓下,韋斯萊夫人和金妮正在廚房裡忙碌著。

  “什麼?哈利和小天狼星兩個人在一起?”韋斯萊夫人誇張的叫起來,隨後連正在煮著的食物都顧不上了,蹭蹭的衝上樓去了。

  金妮無奈的衝自家母親的背影搖了搖頭,“媽媽總是擔心小天狼星會告訴哈利什麼了不得事情,要我說,有什麼不能知道的?她難道看不見哈利很想知道實情嗎?”

  “可是,小天狼星不該……”赫敏擔憂的皺了皺眉,“哦,糟糕,早知道剛才就不該留他們兩個在一起了。”

  盧娜連忙攔住也想衝上樓的赫敏,“不要著急,赫敏,我相信小天狼星是有分寸的,他絕不會告訴哈利他不該知道的事情,不然以他的性格,他想說的話,誰能阻止的了?”

  好在事實差不多也就是如此,小天狼星也不認為哈利應該知道更多的事了,這讓韋斯萊夫人總算放心了,而哈利因為有小天狼星在身邊,也沒有再發過脾氣了。

  第三十五章 胡蘿蔔耳環

  在開學前的一天,唐克斯為大家帶來了霍格沃茨的來信。

  “《如何正確的使用守護咒》”盧娜看著手裡的書單,“哈哈,看來我們的新黑魔法防禦術老師是要教我們用守護神了。”

  “哈利可是在三年級的時候就會用了~”金妮略顯得意的說。

  “畢竟小天狼星是知道我們面臨什麼樣的威脅的,攝魂怪可是神秘人的東西。”赫敏在研究著自己的書單。

  “你掉了一張。”盧娜提醒道。

  “哦,謝謝。”赫敏連忙拿起那張已經滑到了床上的紙,本來也只是掃了一眼,但她在愣了一下之後尖叫了出來。

  “級長?!”赫敏兩手緊緊的抓著那張紙,她的臉幾乎瞬間就和金妮頭髮顏色一樣了,“我是級長!”

  盧娜和金妮也連忙靠過去,那張被赫敏緊緊抓在手裡的紙上明確的寫明了赫敏已被選為了格蘭分多的級長。

  “這裡還有個東西。”盧娜把赫敏的信封朝下抖了抖,一枚亮閃閃的徽章掉了出來。

  “是級長徽章!”金妮說,“真眼熟,和珀西的一樣。”

  赫敏現在已經激動的不成樣子了,“哦!我是級長!我都忘記有這回事了!五年級是要選級長的!”

  “我猜哈利也準是級長!”金妮打斷了赫敏的激動,“我們快點上樓去看看!”

  “對對!哈利!”赫敏顯得更激動了,“哈利一定也是!”

  赫敏尖叫著以超快的速度衝出了房門,盧娜和金妮也連忙跟了上去。

  赫敏一推開三樓哈利和羅恩那屋的房門就又尖叫起來了,“哈利!你也是!我就知道!我也是!我也是!”

  一屋子的男孩們驚訝的看著衝進來的三個女孩,弗雷德和喬治咧嘴笑了,“看吧,沒人會想到的。”

  哈利愣了一下,連忙把正舉在手裡的那枚亮閃閃的徽章扔給了羅恩,“不,這不是我的,是羅恩。”

  羅恩的臉也是通紅的,他很靦腆的拿起那個徽章,“我,我是……”

  “你在開玩笑!”金妮最先打斷了羅恩的話。

  “哦!別這麼說,我們的小兄弟會傷心的。”喬治做出一副受傷的模樣。

  “要不要我給你施個永久粘貼咒?”弗雷德笑著,“把徽章貼在你的腦門上,這下就沒人不知道你是級長啦!”

  盧娜看見羅恩的更紅了,他看著雙胞胎,似乎準備和他倆打上一架,盧娜連忙上前一步說,“恭喜你!羅恩!級長可不是那麼容易選上的,說明你很厲害啊!”

  羅恩的眼神從雙胞胎那裡收回來了,很靦腆的點了點頭,“謝謝,謝謝你,盧娜。”

  緊接著,赫敏也連忙向羅恩表示祝賀,不過她剛才一進門就表達了自己心裡的級長人選是哈利,這顯然讓她和羅恩的對話有些尷尬。

  “你們都在這裡啊,要哪些書都列好清單了嗎?”韋斯萊夫人進來了,“正好我一會去對角巷就一起給你們帶回來了。”

  “媽媽!你的羅尼成了級長了!”弗雷德立刻怪叫道。

  “少大呼小叫的!弗雷德,不許說羅恩……”韋斯萊夫人瞪著眼,但她話還沒說完就意識到了自己究竟是聽見了什麼,“羅恩?你是級長了!”

  羅恩的臉繼續紅著,他舉起手裡的信和徽章,“是的,媽媽,我,我是級長了。”

  “哦!羅尼!”韋斯萊夫人尖叫這撲了過去,“你也是!太好了!你也是!這個家的每個人都是!”

  喬治立刻大叫起來,“那弗雷德和我是什麼!”

  “媽媽你是把我們當隔壁鄰居嗎?”

  不過韋斯萊夫人沒有理他們倆,她只是一個勁在擁抱自己的羅尼。

  “走吧,盧娜,”弗雷德不滿的站了起來,“看來她的確把我們當成隔壁鄰居了,我們還是跟你走吧。”

  滿屋子的人都在驚訝和激動,壓根沒人注意到盧娜和雙胞胎離開了。

  “我們才丟不起那個人呢!”喬治哼哼道。

  “沒錯,像她的寶貝珀西和羅尼一樣!”

  盧娜看著氣呼呼的雙胞胎不由得笑了起來,“哈哈,好酸吶!你們怎麼看著像是在嫉妒哇?”

  “盧娜,如果你再敢說一個字……”弗雷德故作凶狠的瞪著盧娜,不過盧娜可沒被嚇到,她笑嘻嘻的跑開了。

  晚上的時候,韋斯萊夫人準備了一個宴會,是祝賀羅恩和赫敏當上級長的。不過讓盧娜更開心的是,謝諾菲留斯來了。

  “爸爸!”盧娜興奮的抱住謝諾菲留斯,“你最近都沒來看我!”

  “抱歉,我的小盧娜,雜誌社有些麻煩事要處理。”

  “對了對了,”盧娜連忙問,“爸爸你沒事吧?我聽說魔法部在找你的麻煩?”

  謝諾菲留斯搖了搖頭,“他們能把我怎麼樣?我們的《唱唱反調》原本就是隻說自己認為對的事。”

  “可是,還是小心點吧,畢竟那個福吉……”

  “這些你不用擔心,小盧娜。”謝諾菲留斯揉了揉盧娜的頭髮,“我能解決的很好的。”

  整個晚宴的氣氛都很好,除了哈利看起來有些勉強。那些個大人們討論著自己上學期間的事,當小天狼星說到他和詹姆都沒當上級長後,哈利的心情好多了。

  “我也當過級長,不過潘朵拉不是,這讓我羞愧極了,所以我五年級一年都在惹各種麻煩,於是在六年級的時候我終於被撤職了。”謝諾菲留斯十分驕傲的說。

  “然後媽媽就喜歡上你啦?”盧娜打趣道。

  謝諾菲留斯搖搖頭,“並不是,潘朵拉一點也不看重級長這回事,我們是畢業了才在一起的。”

  “我記得潘朵拉為了跟你在一起,放棄了加入鳳凰社。”盧平插嘴道。

  盧娜頓時大感好奇,“什麼什麼?媽媽被邀請過加入鳳凰社?”

  “恩,是的。”謝諾菲留斯點了點頭,“那時候鳳凰社剛剛成立,他們找到了潘朵拉,不過我卻不符合鳳凰社的要求,畢竟當初我還沒有《唱唱反調》,比起潘朵拉我差太遠了,但是就像是我不願意一個人當級長一樣,潘朵拉也不願意一個人加入鳳凰社,不過她看不到我現在也加入鳳凰社了。”

  謝諾菲留斯有些失落,盧娜連忙舉起手裡的杯子,“爸爸,我們幹杯,預祝我在畢業後也能被選入鳳凰社!”

  “你一定可以的。”謝諾菲留斯咧嘴笑了,“畢竟你可是潘朵拉的女兒。”

  晚宴後,盧娜覺得困極了,不過還有很精神的人,比如說,韋斯萊夫人一直拉著羅恩和赫敏祝賀來祝賀去的,比如說金妮和唐克斯一直聊的熱火朝天,再比如說雙胞胎還在和一個鳳凰社成員做著什麼不正當的交易,那個人原本是個盜賊,不過鄧布利多堅持他有用處,韋斯萊夫人一向討厭自己的孩子和他來往。

  “嘿!盧娜。”金妮突然喊道,“過來一下,找你有事!”

  儘管盧娜很想快點上樓睡覺,但她還是不忍拒絕金妮。

  “等等!這種事,交給唐克斯……呃,對不起,真的沒問題嗎?”盧娜被金妮拉著進了唐克斯的房間才意識到了她們是要幹什麼。

  唐克斯這次回來帶了很多很好看的耳環,說是從麻瓜的城鎮裡買到的,金妮喜歡極了,可是她沒有耳眼,韋斯萊夫人不讓她這麼小就帶耳環。所以她就拜託唐克斯幫她打耳眼,至於叫上盧娜,也是為了在被發現後多一個人挨罵。只是,唐克斯……

  “哎呀,盧娜,你不要擔心,”金妮很大方的坐了下來,“要不你先看著,我先來。”

  不過在唐克斯的魔杖揮下前,盧娜攔住了她,“呃,等等,等等,還是我先來吧,這樣萬一,萬一……”

  “哦!盧娜,你不要不相信我嘛!”唐克斯不滿的說,“我在部裡可是給一個新人女孩打過耳眼的,沒有任何的問題。”

  “呃,我,”盧娜把金妮拉了起來,“我沒有不相信,還是我先來吧,金妮等一會。”

  其實盧娜也怕極了唐克斯會把自己的耳朵給弄爆炸了,但是比起韋斯萊夫人,謝諾菲留斯的脾氣要好多了,這樣到時候真的出了麻煩爭吵起來也不會那麼的驚天動地。

  盧娜正想著,只覺得左邊耳垂上一疼。

  “哈哈!看吧,成功啦!”唐克斯得意的遞給盧娜一個小鏡子。

  金妮也在一旁興奮的叫道,“真想不到啊,唐克斯,你還真做得到啊!”

  盧娜聽著這倆人的叫聲,半信半疑的拿起鏡子,她看見自己的左耳垂上出現了一個小小的耳眼,盧娜揉了揉耳垂,一點也不疼,似乎是沒有任何問題。

  這下盧娜也放心了,“真的啊,唐克斯,你很厲害。”

  “嘿嘿,這下相信了吧?”唐克斯得意的說道,“你再看我弄好你的右耳!”

  盧娜還沒來及反應,右邊耳垂又是一疼,跟剛才左邊差不多的感覺。

  “啊!”金妮突然尖叫著退後了幾步。

  盧娜倒是還沒有覺得很疼,只是感覺到有什麼在往自己的肩膀上滴,拿起鏡子一看,自己也差點尖叫起來!盧娜的右耳垂似乎爛成了一團,在不停的滴血!

  唐克斯也慌了,“有,有時候,等,等等,修復如初!”

  “啊!”盧娜疼得捂住了耳朵,這個咒語她太熟悉了!“唐克斯!這不是用來治療人的!”

  唐克斯更慌了,明明手裡只有一支魔杖卻顯得十分的手忙腳亂,“啊啊!怎麼辦!怎麼辦!”

  金妮已經嚇得打開房門衝出去了,似乎是去叫人。

  要不是盧娜在校外不能使用魔法,不然她真準備自己給自己治療。說實在的,自從去年和弗雷德在經歷過“修復咒”事件之後,盧娜可是好好的學習過了治療的咒語。

  “消傷除患!”盧娜喊道,“這是個治療咒!”

  唐克斯連忙用魔杖指著盧娜的受傷的右耳,“小傷初還!”

  這不怪唐克斯,她只是太緊張了,所以口齒不清。盧娜疼的從椅子上跌倒地上了,她的整隻耳朵現在都在流血,而且是絲毫止不住的在流。

  “怎麼了!”旁邊似乎有一個驚叫的聲音傳來,不過盧娜聽不清,她的耳朵太疼了。

  等盧娜聽清了身邊的聲音,耳朵上的疼痛已經沒有了。

  “清理一新。”這是盧平的聲音,他把盧娜身邊那些斑斑駁駁的血跡都清理乾淨了。

  此時屋裡有盧平和小天狼星,還有弗雷德和喬治,他們都是住在四樓這一層的,不知道是聽到動靜過來的還是被金妮叫來的,金妮正驚慌的站在旁邊。

  “沒事吧?盧娜。”弗雷德把盧娜拉了起來,緊張的看了看她的耳朵。

  盧娜揉了揉右耳,發現已經完好無損了,“沒事,一點也不疼了。”

  “你們到底在幹什麼?”盧平問道。

  小天狼星饒有興致的看了眼盧娜的左耳,他一下子就看見了那個剛才打成功的耳眼,“你們在打耳眼?真有意思,要是動靜再大點,樓下的都會被引來了。”

  “呃,我,是我,”盧娜連忙說,“只是我閒著沒事……”

  不過眼前的情況大家看的很清楚,讓盧娜受傷的明顯是唐克斯,別說她手裡還拿著魔杖,就是她不拿魔杖,大家也能看出是她,因為盧娜和金妮不能在校外使用魔法。

  “要是我們再來遲一點,會發生什麼?”盧平皺著眉說,“你可是個傲羅,唐克斯。”

  唐克斯低著頭,盧娜從沒見過這麼沮喪的唐克斯。

  “不是的,盧平教授,是我要求的。”盧娜連忙說。

  盧平仍舊板著臉,“不要以為我沒說你,你就沒錯了,我會告訴謝諾菲留斯和莫麗……”

  “不要!”盧娜和金妮同時叫了起來。

  小天狼星哈哈一笑,“好了,萊姆斯,你這教授什麼時候變這麼嚴肅了?我可不要當你這樣的教授,好了,多大點事兒,弗雷德和喬治把盧娜,金妮送下去休息吧,我要回房了,這裡就交給萊姆斯解決好了。”小天狼星說著已經把四人都推出去了,只留盧平和唐克斯在屋裡。

  “你居然想起來找唐克斯打耳眼?”一離開小天狼星,弗雷德就迫不及待的問,“你怎麼想的?找我都比找她靠譜好嗎?”

  盧娜有氣無力的看了他一眼,“好了,弗雷德,別說了。”

  “對不起,盧娜。”金妮沮喪的說,“要不是我硬要找唐克斯,你也不會受傷了。”

  “好哇!金妮,你居然找唐克斯都不找自己的哥哥!”喬治誇張的叫著。

  不過最終大家都沒有想要責怪唐克斯,畢竟她只是有些馬虎,大家都是知道的,她還是一個很好很厲害的巫師的。

  睡覺前,盧娜摸了摸自己的兩隻耳朵,左耳成功打上的耳眼還在,右耳則是被盧平治療的一點傷痕也沒有,自然也沒有耳眼了。

  唉,等到學校再自己找機會打個耳眼吧,反正也不著急帶耳環。

  不過第二天,盧娜就收到了一件她喜歡到不行的禮物。

  “為什麼大人們都還沒有出發的裝備?”女孩們都拿著行李到了客廳,只是一屋子的人都不動彈。

  “把行李放下,盧娜。”謝諾菲留斯說道,“我們現在還不能出發,哈利的護衛還沒有到齊。”

  “護衛?要不要這麼誇張?”羅恩在一旁嘀咕道。

  “嘿!盧娜,過來一下。”弗雷德在樓梯口處小聲的喊道。

  喬治這時候不在他旁邊,看來不是要找自己看他們的什麼發明。

  “什麼事?弗雷德。”盧娜剛一走過去,就覺得自己的右耳垂麻了一下,抬眼看去,弗雷德正笑嘻嘻的收起自己的魔杖。

  “你……”盧娜摸了摸自己的右耳,很明顯的摸到了一個耳眼,看樣子竟是剛剛弗雷德弄的!這可比昨天唐克斯弄的簡單多了,而且一點也不疼。

  “知道了吧?下次有什麼事就來找我。”弗雷德得意的說,“我可要比所有人都靠譜多了。”

  盧娜也笑了,“呵呵,是,弗雷德少爺最靠譜了,下次再有什麼事都不找別人了。”

  “哼哼,這還差不多,”弗雷德從口袋裡拿出了什麼塞到盧娜的手裡,“這個給你,趕緊戴上。”

  盧娜愣愣的看著手裡的兩個紅寶石一樣的東西,“這是,胡蘿蔔?”那兩顆紅寶石的外形很像是小小的胡蘿蔔,還有兩片精緻的透明葉子,好看極了,“這是耳環!”

  “噓,小聲點,”弗雷德得意的笑著,“不錯吧?是我做的,快戴上。”

  盧娜興奮極了,雖然她經常能從弗雷德那裡收到各種各樣的小玩意,但是這種女孩子的首飾,自己還是頭一回收到呢。盧娜迫不及待的就把紅寶石的胡蘿蔔耳環給往耳朵上掛,不過她從來沒有戴過這種東西,試了兩次都沒戴上。

  “哎呀,真笨。”弗雷德不耐煩的拿過耳環,幫盧娜戴上。

  弗雷德離的很近,盧娜覺得自己的臉紅了。

  “恩,很好看,不愧是我做的。”弗雷德得意的說。

  盧娜也高興的微微搖了搖腦袋,雖然看不見,但她覺得好看是一定的。

  “快用頭髮把耳朵遮住,別被媽媽他們看見了,不然唐克斯乾的事要暴露了。”

  盧娜自然知道這一點,她利落的弄亂了頭髮,“那你幹嘛要現在就給我呢?”

  “哦?你是不想要了?”弗雷德眯起眼,“那還我吧。”

  盧娜嘻嘻一笑,“才不要!”

  在之後的很多年裡,盧娜都一直戴著這對耳環,那是她十四年來收到的最喜歡的禮物。

  第三十六章 多洛雷斯•烏姆裡奇

  大家在鳳凰社等到了霍格沃茨列車出發的前三十分鐘,那個本該來護衛哈利的斯多吉•波德摩都沒有出現,穆迪氣呼呼的說要向鄧布利多去告他一狀。不過其他人對這一點並不是十分的抱怨,因為哈利的保護隊伍已經十分的龐大了。

  “真搞不懂,我到底能遇上什麼天大的危險。”哈利不滿的嘀咕著,他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而讓大家都忙的焦頭爛額。

  格裡莫廣場離國王十字車站並不是很遠,要不是穆迪總是提醒大家繞遠路走的話,沒準能在列車出發前十五分鐘到達,直到小天狼星不耐煩的催促他們將會集體錯過列車,穆迪才不得不放棄了他那繞遠路的心思。

  小天狼星和孩子們剛擠上列車,列車就出發了,他們連回頭和其他送行的人告別的機會都沒有。

  “哦!終於解放啦!”喬治興奮的叫著,“嘿,我們去那邊找李。”

  “待會見!布萊克教授!”弗雷德笑哈哈的說著,“待會見,盧娜!”

  雙胞胎走後,赫敏和羅恩也去了級長們專用的車廂,原地只剩下盧娜,哈利,金妮和小天狼星。

  “有教授專用的車廂嗎?”哈利一邊嘀咕,一邊推著行李往前走。

  小天狼星咧嘴笑了笑,“這可沒有,原本我該早幾天到霍格沃茨的,不過我要護送你嘛,所以只能和你一起來了。”

  最後幾人找到了一間相對來說很空盪的車廂,裡面只有格蘭芬多的納威•隆巴頓一人,他在聽說小天狼星是新來的黑魔法防禦術的老師後一直都處在緊張的狀態。

  期間車廂門被打開過一次,秋•張來和哈利打招呼,這讓小天狼星笑了他幾個小時,不過盧娜覺得這對哈利來說沒準是好事,既然他喜歡著秋•張,而秋的前男友塞德裡克已經過世了,那他們的關係說不定有機會更進一步,儘管金妮對這一點顯得有些憂鬱。

  下了列車,大家並沒有看見那個熟悉的龐大身影在招呼一年級新生,而是另外一個女教授在那裡,她似乎是以前的神奇生物保護課的老師。

  “小天狼星,海格呢?”哈利問道。

  小天狼星搖了搖頭,不回答他,“我去列車長室那邊一趟,你們先去坐馬車,待會禮堂見!”

  “可能他是去做什麼任務去了。”金妮小聲的嘀咕道。

  這被一旁的納威聽見了,“什麼任務?”

  盧娜連忙接過話,“我倒覺得他沒準還在對付他的那些炸尾螺呢!真想看看它們現在長得怎麼樣了。”

  “那是什麼!”哈利突然驚呼起來,他直愣愣的看著面前那些馬車。

  “什麼是什麼?”金妮連忙問,“那些不就是學校的馬車嗎?”

  盧娜驚訝的發覺哈利看著的不是馬車,而是拉著馬車的夜騏,可是他應該是看不見的……對了,他親眼看見了塞德裡克的死。

  “你沒看見?”哈利更驚訝了,他把夜騏指給金妮看,可是金妮什麼都看不見。

  “上車吧,哈利,”盧娜催促道,“它們叫夜騏。”後半句盧娜的聲音很小,只說給哈利聽的,哈利很詫異的看向盧娜,不過盧娜已經上車了。

  “別人看不見?”哈利著急的小聲問著盧娜,“他們到底是什麼?”

  “只有目睹過死的人才能看見它們。”盧娜的聲音很低很低。

  在霍格沃茨的大禮堂裡,盧娜還是沒有看見海格的身影,看來他的確是去做什麼任務了,教工席上小天狼星是新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那個剛才帶領一年級新生的女人是新的神奇生物保護課教授,那麼教授應該就不缺了,所以大家都搞不明白那個坐在鄧布利多旁邊長得像癩蛤.蟆一樣的女人到底是幹什麼的。

  “在晚宴開始前,我向大家介紹兩位新的教授,”鄧布利多說道,“威爾米娜•格拉普蘭教授,她以前也是霍格沃茨的教授,本來是該退休了,不過她很樂意再教大家一段時間的神奇生物保護課。”

  禮堂裡響起一陣十分熱情的掌聲,這可能是因為大家對於海格的教學方式並不是十分的滿意,所以這門課換了教授無疑是一件讓人興奮的事,但盧娜可不這樣想,她可不覺得會有人能比海格教的更好。

  當鄧布利多介紹到小天狼星時,禮堂里幾乎就只有幾個人在鼓掌,除了了解小天狼星的人,大家都對這個曾經被關在阿茲卡班十二年的人沒有多少好感,再加上《預言家日報》的虛假新聞也把小天狼星渲染成了一個瘋子。

  “哼哼哼哼。”一陣讓人毛骨悚然的笑聲突然傳來,是坐在鄧布利多身邊的那個像癩蛤.蟆一樣的女人。

  大家沒有不感到吃驚的,因為儘管鄧布利多的脾氣十分的好,但是還沒有人敢在他說話的時候打斷他。

  鄧布利多倒也不是很在意,他紳士的朝那個女人微微一鞠躬,然後就坐了下來把發言權讓給了這個女人。

  “我很高興看見這麼多充滿朝氣的笑臉……”那個女人一開口就嚇了大家一跳,不止是因為她的聲音尖銳的刺耳,而且她居然用對三歲小孩說話的語氣和大家說話。

  誰也沒法計算這個叫多洛雷斯•烏姆裡奇的女人到底說了多久,大家都餓的不行了,只是盼著晚宴能趕快開始。不過大家還是隱約聽明白了這個女人來霍格沃茨是要幹什麼了,據她所說,是魔法部指派她來做考察的,因為魔法部收到了很多學生家長的投訴,說這所學校的管理存在問題(這完全是胡扯,盧娜沒好氣的想),所以烏姆裡奇來霍格沃茨會如實記錄她看到的一切並反饋給魔法部。

  最終盧娜只得出了一個結論,魔法部開始干預霍格沃茨了。

  從四年級的第一天起,盧娜就很清楚的感受到了這一點。

  多洛雷斯•烏姆裡奇不停的穿梭在各個教室,她幾乎打擾到了每一個教授的上課,盧娜想起了一年級的時候,洛哈特教授在情人節那天招來的一群小矮子到處送情書也是一整天都在打擾教授們上課,不過不同的是,那些小矮子比烏姆裡奇這個女人好看多了。

  不過比起其他的教授,最難過的明顯是小天狼星了,烏姆裡奇明顯是針對他。

  盧娜第一天上午的第二節課就是小天狼星的黑魔法防禦術,是和斯萊特林一起上的,盧娜進教室的時候和哈利等人擦肩而過,顯然他們五年級的是剛結束了這門課,不過他們的臉上可沒有和小天狼星相處過後該有的興奮。

  哈利氣呼呼的走得飛快,羅恩和赫敏都慌裡慌張的跟著他,他們就連從盧娜旁邊走過都沒有和她打招呼,像是根本沒看見她。

  一定是發生了什麼,盧娜想著,然後她就在黑魔法防禦術的教室裡面看見了那個人型的癩蛤.蟆。

  烏姆裡奇拿著一個本子在對小天狼星說著什麼,看起來小天狼星壓根沒有搭理她,但她卻不時的在本子上記上幾個字。

  “都來了?開始上課!”小天狼星抬眼看了看進到教室裡的兩個院的四年級學生。

  “哦!等等!”烏姆裡奇刺耳的聲音再次出現了,“布萊克,你還沒有回答我問題,對於剛才的課上讓一個學生受了重傷,你就一點都不在意嗎?”

  小天狼星看起來像是在盡力壓製住怒火,“只蹭破了點皮,我的課是實踐課,學生磕磕碰碰的很正常。”

  “哦!天哪!”烏姆裡奇誇張的叫了起來,“你是在說你的課會讓學生有危險是嗎?這樣的課誰還敢上?你們敢嗎?孩子們。”

  教室裡的是崇尚智慧的拉文克勞和熱衷自我的斯萊特林,他們顯然是不會很乖巧的回答這個像是在問三歲小孩的問題。

  但是一個回答的人都沒有不僅讓烏姆裡奇沒面子,也會影響到小天狼星。

  “當然會上!”盧娜大聲叫道,“布萊克教授會教給我們最好的防禦術!

  全班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盧娜身上,小天狼星讚許的看了她一眼。至於烏姆裡奇,盧娜忽略了她的眼神,只是不知道她會不會認出自己姓洛夫古德。

  “回答問題不知道舉手嗎?”烏姆裡奇睜大著眼,“看來這就是霍格沃茨的課堂紀律了。”

  盧娜覺得對著這樣一個讓人窩火的女人自己膽子不知道變大了多少,“我回答的是你的問題,你並不是我們的老師!”

  烏姆裡奇抿起了嘴,她似乎是在生氣,“看來你需要有人教你什麼是禮貌。”

  “我不想再重複上節課說過的話了,”小天狼星冷冷的說,“你沒有權利教訓我的學生。”

  烏姆裡奇哼了兩下,“我也不想再重複剛才說過的話了,很快了,你最好……”

  最後烏姆裡奇還是走了,儘管盧娜是嗆了她兩句,但她關心的重點還是在哈利身上,後來聽說她又跑哈利的教室呆了一整節課。

  “想不到你還挺囂張的嘛!”小天狼星說道,“在那個癩□□面前。”

  盧娜吐了吐舌頭,“可這是不明智的不是嗎?”

  黑魔法防禦術課後,盧娜留到最後幫小天狼星收拾東西。

  “不錯,她是魔法部的人,得罪她指不定就會給鄧布利多惹什麼麻煩,但是霍格沃茨可不能由著她指指點點的,她要是再敢進我的教室,可就有她受的了。”

  盧娜覺得小天狼星的叛逆性格又出來了,但這聽起來很棒,要是真的能戲弄了那隻癩蛤.蟆的話。不過最後小天狼星還是保持了一點當老師的理性,他沒有直接的對付烏姆裡奇,他給他的教室施了個咒語,讓四十歲以上的人無法進入。小天狼星把教室的門變成了單向透明的,盧娜有好幾次都看見烏姆裡奇站在門外進不來,著急的跺腳的樣子,那看起來搞笑極了。

  其他老師的課大多都是中規中矩的,烏姆裡奇找不到太多的茬,所以儘管霍格沃茨在被這個女人“考察”著,學生們也沒有很難過,各個學院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魁地奇選拔上。

  因為去年一整年都沒有魁地奇,各院的選手都畢業了幾個,所以需要在第一個賽季來臨前選出新隊員,盧娜今年準備再參選一次,她覺得今年自己的希望要比二年級時大很多,畢竟四年級的盧娜在魁地奇上優秀很多了。

  “呀!羅恩,你怎麼在這?”盧娜相當詫異在這天剛濛濛亮的半空中居然看見了羅恩。

  羅恩更是嚇了一跳,“盧,盧娜?你來這幹什麼?”

  “練習魁地奇。”盧娜正回答著,一個鬼飛球就衝了過來,羅恩連忙撲上去很險的抱住了那個球。

  盧娜一下子就看明白了,看來羅恩也是在練習魁地奇。

  “你這練的是守門員?”

  羅恩臉紅了,“是的,我給鬼飛球施咒讓它朝我飛,我想去參選格蘭分多的守門員,你可不要告訴其他人啊!”

  盧娜明白羅恩的小心思,他一定是怕被知道了會有人笑話他,別人盧娜不敢肯定,至少雙胞胎肯定又會笑個沒完了。

  因為盧娜準備參選的是追球手,她和羅恩這個守門員倒是可以在一起練習。所以盧娜和羅恩都是在以飛速的進步朝著魁地奇隊員的身份衝去。

  第三十七章 格鬥俱樂部

  格蘭分多守門員的選拔是在星期五的晚上,而拉文克勞是在星期六的上午,盧娜想要是羅恩先入選了,那自己的壓力可就大了,尤其是弗雷德一直都在說如果她還比不過羅恩那就沒必要再堅持魁地奇了。

  “別在乎他說的那話,他不想你再受拉文克勞隊員的欺負。”喬治偷偷的告訴盧娜。

  不過盧娜倒不是真的在意弗雷德的打擊,她很清楚弗雷德有多相信自己,只是她還是有些緊張的,對於這次的魁地奇選拔。

  現在的盧娜•洛夫古德早就不像以前那樣備受拉文克勞的排斥了,她很聰明,成績都不錯,很得教授們的喜歡,而且不得不說的一點是,現在14歲的盧娜已經有了幾分的顏色,經常會有男孩子來打招呼。雖然盧娜仍舊還是沒法和那幾個室友相處好,但她除了睡覺的時間,都不會留在寢室,每天最晚回屋,又最早離開,她簡直都快忘掉拉拉•奧爾科特那鄙夷的眼神了。

  “早上好。”秋•張微笑著對盧娜說。

  盧娜剛下到休息室裡,就看見秋•張也在這。

  “你好。”盧娜連忙也還一個笑臉。

  “呵呵,你今天也要參加選拔嗎?”

  “恩,是的,我想選追球手。”

  “那你可要加油了,我聽隊長說,這次報名選拔的人特別多,當然因為我們空出了三個位置嘛!我希望你能選上。”秋•張十分真誠的說。

  盧娜有些受寵若驚,“謝謝,我會加油的。”

  “一起去吃早餐嗎?”

  盧娜簡直不敢相信秋•張會突然對自己這麼客氣,不過她隱約有個猜想,或許哈利那傢伙要走運了。

  果然在走向禮堂的時候,秋問道,“哈利最近怎麼樣?《預言家日報》總是說他的壞話,這讓同學們都有些排斥他,他,還好嗎?”

  “哦,他不怎麼在乎這些。”盧娜說,不過她很快意識到不應該在秋的面前表示自己和哈利很熟,連忙接著說,“我聽羅恩說的,羅恩•韋斯萊,其實我跟哈利也不是很熟,就是我家離韋斯萊家很近,哈利假期的時候經常到羅恩家去玩,所以我經常聽羅恩說起哈利。”

  盧娜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解釋的太差了,總之秋是沒有再說話。

  盧娜一直都覺得秋差不多算是拉文克勞裡最漂亮的女生之一了,而哈利又那麼喜歡她,所以要是可能的話,她是挺想幫著撮合這兩人的,但眼下還是多想想一會兒選拔的事吧,其他的等入選了再想。

  拉文克勞今年的選拔比盧娜二年級時來參選時正規多了,至少對於盧娜來說,因為不會有人再無聊對她施什麼亂七八糟的咒了。

  最先開始的守門員的選拔,然後是擊球手,最後才到追球手。

  參選追球手的足有十個之多,盧娜要想從中脫穎而出不是件容易的事。

  不過盧娜真的飛的很棒,她動作靈敏,投球又相當的準,百發百中(這可能是因為守門員是新選出來的還沒有怎麼訓練過的緣故。)

  盧娜不知道這次的選拔雙胞胎有沒有像前年那樣又躲在遠處的天空偷偷看著,所以在選拔結束了之後,她推掉了拉文克勞隊員們要去休息室慶祝的邀請,獨自飛到了天文學的塔樓上,果然,她沒等幾秒就看到了兩個身影落了下來。

  “你們果然又偷看了,”盧娜故作不滿的說,“就不怕我告狀的嗎?”

  “偷看是必須的,”弗雷德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你就要成為我們隊的對手了,不看清楚怎麼行?”

  喬治哈哈一笑,“你才不會告狀呢,不過我們都看見了,你今天飛的很好,真意外拉文克勞的人也沒有為難你。”

  盧娜也笑了,“不過,仔細一想,我早晚要和你們比賽,我會讓你們更加驚訝的,格蘭芬多不是一直都在贏嗎?沒準今年就輸給了拉文克勞呢!”

  弗雷德一挑眉,“是嗎?那要不我們現在就比一比?”

  星期六一上午盧娜和雙胞胎都呆在天文塔樓上,雙胞胎從廚房拿來了很多的零食,不過盧娜在吃的時候險些吐了出來,因為她看見了弗雷德演示他們逃課糖之嘔吐糖果。

  “我想我沒辦法在拉文克勞中幫你們宣傳這些東西。”盧娜看著弗雷德剛才吃過嘔吐糖之後吐的一大堆嘔吐物,強忍著噁心用清除咒把它們弄沒了。

  “為什麼不行?”弗雷德說,“盧娜,看看你現在的形象,那麼漂亮,成績又好,又是魁地奇隊的一員,那些低年級的肯定是崇拜死你了,你要是向他們賣東西,他們肯定是瘋搶著要的。”

  盧娜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就算恭維我也沒用,要是其他東西還好,逃課糖,你們應該清楚,沒有哪個拉文克勞會想逃課的,即使是賓斯教授的魔法史,大家也會當成是復習功課一樣認真聽的。”

  為了韋斯萊把戲坊,雙胞胎也是在各種想點子,其實他們在夏天的時候經常討論一個問題,就是今年還回不回學校,因為他們已經有了資金(哈利給的一千加隆),所以他們完全是有能力在對角巷開店了,不過後來雙胞胎還是決定回學校,他們想要在這最後一年好好的做市場調查,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東西會受歡迎,而他們花了一個夏天做出來的最多的東西就是各種逃課糖。

  “對了,你看最新一期的《預言家日報》沒?”喬治從袍子裡拿出一張報紙。

  “顯然我沒有。”盧娜聳了聳肩,她從來都不主動看《預言家日報》

  “我們在上面刊登了我們的產品。”弗雷德說,“通過報紙宣傳,或許能有個不錯的效果,今天報紙上登了一個我們的熟人。”

  盧娜一眼就看見了報紙第一版的超大照片,“斯多吉•波德摩?”

  這是個鳳凰社的成員,假期的時候,盧娜見過他幾次,是個頭髮像一堆稻草的男巫。在開學那天,他本該在護送哈利的隊伍裡,但是一直等到大家快趕不上火車都沒有見到他,之後盧娜等人在學校也沒聽過他的消息。只是現在報紙上說,他在8月31號(大家乘火車來學校的那天)非法入侵了魔法部企圖盜竊,已被抓獲,被判在阿茲卡班□□六個月。

  “囚禁他,可是他是鳳凰社的呀,”盧娜小聲的說,“魔法部會不會是知道了他在為鄧布利多做事?”

  “我們也大致猜了一下,”弗雷德說,“我們覺得他入侵魔法部可能是被奪魂了,畢竟要是那天他是在為鳳凰社辦事,那麼那些大人就該知道的,就不會乾巴巴的在那等著他了。”

  “是神秘人做的?”盧娜覺得心裡有些發毛,如果斯多吉真的是被神秘人給奪魂了,那麼他知道的事情豈不是……

  不知道鳳凰社到底是對此事有什麼處理的方法,但是肯定不是沒動靜的,這點從小天狼星迅速的行動就看出來了。

  大禮堂前各院的得分沙漏的旁邊貼上了一張大大的布告。

  “格鬥俱樂部!今晚開始?太帥了!”盧娜聽到旁邊到處都是興奮的議論聲。

  說實在的盧娜看到布告上寫著要開展格鬥俱樂部的時候也是激動壞了,他們確實需要更多的技能來為今後做準備。

  “這能靠譜嗎?”是羅恩的聲音,他和赫敏,哈利也來到了這邊。

  “你們好。”

  “你好,盧娜,”赫敏興奮的抱了她一下,“還沒恭喜你被選入球隊了呢!你太棒了!”

  盧娜咧嘴笑了,“嘿嘿,謝謝。”

  他們開始議論起這個格鬥俱樂部,其實在盧娜一年級的時候,吉德羅•洛哈特教授舉辦過一次格鬥俱樂部,只對二年級以上的展開,盧娜自然是沒有參加上,不過聽說當時的情景就像是在胡鬧,還讓哈利是蛇佬腔的事給暴露了出來。

  “可當時是那個洛哈特,”哈利說,“大家都知道他有多不靠譜了,今年沒準不一樣,說不定這是小天狼星開的呢!”

  晚上的時候,確實證實了這一點。

  格鬥俱樂部的地點是在一間超大的地下室裡,比禮堂小不了多少,站在正中央台上的正是小天狼星和弗立維教授。

  “大家知道,我們正面臨著一些危險。”小天狼星嚴肅的說,“所以在這個時候有些格鬥的技巧是絕對必要的,在今天晚上你們每一個人都需要盡全力的擊倒面前的對手。”

  盧娜有些恐懼,不知道這樣的話被那個癩蛤.蟆烏姆裡奇聽見了會有什麼反應,她一直針對著小天狼星,這或許會讓他有麻煩的,不過很奇怪的是,烏姆裡奇自從晚飯時就一直沒有出現,不知道她是離開了霍格沃茨還是在找其他什麼人的麻煩。

  小天狼星和弗立維教授先和大家演示了一遍,弗立維在年輕的時候得過格鬥冠軍,而小天狼星就算沒有任何獎盃之類的東西證明也足夠優秀的了,他們倆儘管只反覆用了幾個咒語,但已經讓格鬥顯得很精彩了。

  幾分鐘後,倆人都收了手,並沒有分出勝負,或許同是教師,點到為止就好。

  “現在大家兩兩分組,你們要注意,今晚能使用的攻擊咒語只有繳械咒,昏迷咒和障礙咒,任何人要是敢了什麼惡咒,我會把他倒掛在城堡外面一整夜,”小天狼星銳利的目光掃了眼下方的學生們,“如果有誰不幸受了傷,請立刻到我這裡來。”

  小天狼星嚴肅起來會有種不怒自威的感覺,所以就連只對斯內普教授沒有抱怨斯萊特林們也沒敢議論什麼。

  “我都怕欺負你。”弗雷德裝出一副瞧不起的模樣。

  盧娜抬起頭,“你有輕敵的心思最好了,這樣我贏起來更容易一些。”

  因為是自由分組,所以盧娜和弗雷德一組,喬治和李`喬丹一組,哈利和羅恩,赫敏和納威。

  “盧娜,你怎麼不和金妮一組?”羅恩問,這時候金妮站在離幾人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她對面是一個男孩子。

  盧娜看了眼金妮和她的對手,“他是拉文克勞的,好像叫什麼邁克吧。”

  “邁克爾`科納,是拉文克勞六年級的,”赫敏接過話,“他是金妮的男朋友。”

  “什麼?!”羅恩直接叫了出來,引得小天狼星看了過來。

  “好了,羅恩,回去再說吧。”哈利連忙說,“我可不想讓小天狼星看見我們沒有好好的格鬥。”

  其實盧娜也挺驚訝的,她根本不知道金妮已經找了個男朋友,她一直以為金妮還喜歡著哈利呢。

  “如果你再不專心……”弗雷德的聲音慢悠悠的,“除你武器。”

  “層層防護!”盧娜連忙喊道,因為弗雷德把繳械咒念的很慢,所以盧娜的防護咒很好的擋住了弗雷德的攻擊。

  “還不錯。”

  盧娜撇了撇嘴,剛才弗雷德分明是故意把咒語念慢的,“你少瞧不起我了,既然是格鬥,就要認真,除你武器!”

  盧娜大喊道,不過在她把咒語念完前,旁邊就有一個人直直的撞向了自己!

  只見弗雷德輕巧的一閃身,又把魔杖對著盧娜一揮,“層層防護。”

  被赫敏的昏迷咒擊倒的納威在快要撞上盧娜的時候,向另一邊倒了下去。

  弗雷德更加得意了,“怎麼樣?”

  盧娜覺得自己臉都快紅了,明明是自己要攻擊弗雷德來著,結果不僅被他輕鬆的躲過了,還輕鬆了救了自己,盧娜不去看得意的弗雷德,轉身對著倒在地上的納威喊,“快快復甦。”

  很快整個地下教室就開始魔杖滿天飛了,不時還有人中了昏迷咒倒下,盧娜也在半個小時後終於成功的解除了弗雷德的魔杖,不過只有那一次。

  小天狼星和弗立維教授在學生中間來回看著,不時指點幾句,在九點多的時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砰——”一聲巨響,地下教室的門被炸開了,所有人都嚇了一跳,門外正站著那個一身粉紅色的烏姆裡奇。

  小天狼星是準備發火的,至少在烏姆裡奇拿出那張什麼上任書之前。

  “我接到通知,魔法部現已認命我多洛雷斯•簡•烏姆裡奇為霍格沃茨最高指揮官。”烏姆裡奇把頭抬的高高的,儘管這樣也不能顯得她比平時高了多少,“我不得不遺憾的告訴你們,非法行動要結束了,霍格沃茨的一切組織,隊伍都要全面停止,策劃今晚活動的人,小天狼星•布萊克你需要接受停職察看,其他的參與者,我將會盡快給出相應處分。”

  盧娜覺得自己的腦子快要炸掉了,她實在是不願相信這個魔法部的女人居然能獲得這麼大的權利。

  小天狼星看著烏姆裡奇,完全像是在欣賞一隻癩蛤.蟆,他耐心聽完烏姆裡奇的話,已經沒有什麼火氣了,或許他是不想給霍格沃茨惹什麼麻煩。

  但是烏姆裡奇的存在已經是霍格沃茨最大的麻煩了。

  第三十八章 感情論

  “福吉那個老混球,他是怕霍格沃茨有對付他的軍隊!”小天狼星暴躁的踢翻了一張桌子。

  距離格鬥俱樂部的事件已經一個多星期了,這期間霍格沃茨所有年級的黑魔法防禦術都沒有上,因為小天狼星一直在被“停職察看”中。

  這天中午,原本盧娜和赫敏是在圖書館的,不過在看見烏姆裡奇來這裡找平斯夫人的麻煩後,很默契的偷偷溜走了。

  “我們現在去哪裡呢?”

  赫敏想了下,“湖邊吧,今天天氣挺好的。”

  “不如去找小天狼星怎麼樣?”盧娜說,“我有一個禮拜沒見著他了,沒有課上,他也不去禮堂吃飯。”

  “好吧,正好這時候那個女人在圖書館,我也一直沒看見他,哈利倒是晚上都會穿著隱形衣去找他,聽他說小天狼星狀態不是很好。”

  所以兩個女孩在黑魔法防禦術的辦公室裡就看見了沉著臉的小天狼星,在赫敏問了一句還有沒有可能開格鬥俱樂部後,小天狼星就發火了。

  其實這對於小天狼星來說真的是很倒霉的事情,他最討厭的就是被封閉,可現在烏姆裡奇停了他的課,讓他寫一堆的檢查,看一堆類似於“魔法部萬歲”的白痴書籍。如果不是不想給霍格沃茨和鄧布利多製造麻煩,小天狼星準會把那隻癩□□吹成氣球,給扔天上去,就像哈利三年級的時候對他的姑媽做過的事情一樣。

  “可是我看烏姆裡奇的做法根本就是連魔杖都不想讓我們用。”盧娜說,“她幾乎打擾了我們全部的課程。”

  “我說了,魔法部害怕霍格沃茨,福吉怕鄧布利多會對付他,”小天狼星說,“所以他不希望霍格沃茨的學生能用魔法,尤其是黑魔法防禦術。”

  不過讓盧娜和赫敏感到安心的一點是,小天狼星除了偶爾會發點脾氣以外,心情還不算太糟,因為他在被停課後有更多的時間來處理他自己的事,比如說他能有機會的回到鳳凰社去。

  “可是如果魔法部監視了霍格沃茨的壁爐網絡,那不是太危險了嗎?”赫敏擔心的問。

  小天狼星咧嘴一笑,“我們用的是門鑰匙,沒人能監視的了。”

  盧娜和赫敏離開小天狼星那裡的時候,正好看見烏姆裡奇在往這邊走,嚇得兩個女孩連忙拔腿就跑。

  “看來那個老女人是打定主意要為難小天狼星到底了。”赫敏皺著眉說。

  “我到覺得更難的是小天狼星一直壓抑著自己的脾氣。”盧娜可是見識過小天狼星的暴脾氣的,現在讓他忍受烏姆裡奇的沒事找事實在是太辛苦了。

  不過哈利在霍格沃茨裡,小天狼星顯然是不願意一走了之,他不放心哈利一個人在這裡,尤其是現在神秘人又活動開了,所以他就只能忍著自己的火氣。

  兩個女孩又討論了一會小天狼星的事,然後說到了另一件最近讓大家頭疼的事情。

  金妮的男朋友邁克爾•科納已經成功的升級為羅恩最討厭的人了,比起他烏姆裡奇都成了慈祥的鄰居老太太了。

  “他們倆也就是這學期開學才在一起的,”赫敏說,“羅恩接受不了金妮戀愛了的事情而已,所以才一天到晚嘀嘀咕咕的煩得要死。”

  “其實,不止是羅恩,我也覺得不可思議,我以為我算是比較了解金妮的,我覺得她真的是很喜歡很喜歡哈利的,可是怎麼會突然就交了別的男朋友?”

  “她是一直都很喜歡哈利,可是你支持他的這段感情嗎?”赫敏問,“別跟我說你支持,你我都清楚哈利根本就對金妮沒有那種喜歡,只當她是朋友是妹妹,就像去年之前弗雷德對你的看法一樣,可這種看法是最要命的,你和弗雷德有過接近出生入死般的經歷,讓他對你的態度改變了。可是金妮沒有,在今年夏天大家住在一起之前,哈利要跟我和羅恩說什麼的時候都還要支開金妮呢,所以哈利對她就永遠都只有兄妹般的情誼,再加上哈利很早就喜歡秋•張了,那種喜歡絕不亞於金妮對他的,所以金妮繼續喜歡哈利也是沒有希望的。”

  盧娜其實也這樣想,她也看得出哈利有多喜歡秋•張,再加上,最近秋似乎也對哈利有了些特別的感情,這讓單相思的金妮更沒有希望了。可是盧娜還是不覺得金妮應該去找別的男朋友,她不認為感情這種事是能說變就變的。

  “夏天的時候,哈利在鳳凰社過的不愉快找羅恩去陪他,金妮也去了,可是金妮壓根就不敢在哈利面前說太多的話,她說幾個字就緊張,她那副緊張又憂心忡忡的樣子被心情不好的哈利看見簡直更是糟糕。所以我就建議她不要把所有的重心都放在哈利身上,否則她永遠也沒法靠近哈利,不過我沒想到的是,她一開學就找了個男朋友,或許這是她轉變注意力的方法吧。”

  盧娜想了想,她覺得金妮之所以這樣做,一定是她對哈利的喜歡很深很深,所以她必須要徹底的移開自己的注意力。

  “但至少金妮的情商比某個傢伙高多了。”赫敏接著說,盧娜一開始還以為她在說自己,不過在看到赫敏抱怨般的表情之後就知道她是說誰了。

  “那傢伙就一個茶匙的感情,他想方設法的埋怨金妮,也從不相信我現在和威克多爾只是普通的筆友。”

  盧娜慶幸自己沒有這麼複雜的感情,她只喜歡弗雷德一個,而弗雷德剛巧也是喜歡她的……

  不對,弗雷德從來都沒有說過喜歡她。

  哎呀!真糟糕,女孩子一說起感情的事就容易胡亂傷感,盧娜想。

  赫敏也想到了盧娜和弗雷德的事,“對了,你現在和弗雷德是男女朋友了嗎?”

  “呃,”盧娜搖了搖頭,“不是。”

  “不會吧,難道說,弗雷德還沒有和你告白過嗎?連金妮都找男朋友了,他還嫌你小嗎?”

  盧娜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覺得不是這樣的,明明不考慮這事的時候覺得挺自然的,一細想起來覺得哪都不對勁,十四歲不能算小了,弗雷德卻從來不提這事,謝諾菲留斯也不會支持自己和弗雷德在一起,韋斯萊夫人沒準會擔心起自己兩個兒子的感情……

  算了,還是不要想的好。

  “我不想考慮那麼多,現在的話,不是鳳凰社和神秘人的事情更重要嗎?”

  “別拿那麼偉大的事情來搪塞!”赫敏有些哭笑不得,“唉,好吧,你不想說我也就不問了,反正弗雷德還是挺靠得住的,至少他不是只有一茶匙的感情。”

  不過緊接著,盧娜就沒空想這些細膩的事了,大家發現烏姆裡奇把魁地奇球隊也算在了不良組合之內,四個學院的魁地奇訓練都被禁止了。

  “我得去找烏姆裡奇女士商量一下。”拉文克勞的隊長勞倫而說,“斯萊特林的人就被允許練習了,我們總不會比他們差。”

  最終拉文克勞的訓練也可以順利進行,赫奇帕奇聽說在去求了烏姆裡奇幾次之後也被允許了,唯獨只有格蘭分多,烏姆裡奇絕對是在找他們麻煩。

  雙胞胎最近的火氣一直很大,因為今年賽季的第一場比賽就是格蘭分多對斯萊特林,而他們卻連練習的時間都沒有。

  在十月的第一天,大家有了一次去霍格莫德的機會,頭一天的時候,赫敏找到盧娜,說哈利準備開一個小隊伍。

  “背著烏姆裡奇?”盧娜差點驚呼出來,“這太酷了!”

  “小聲!是小天狼星給哈利建議的,因為他現在不能給我們上課,而我們必須要有機會練習防禦術。羅恩和我覺得由哈利教我們是很棒的事情,不過哈利自己倒是有些不情願,你知道他現在覺得所有人都討厭他,所以我就在到處召集願意加入我們的人,那些真正有腦子的人,也需要你的幫忙。”

  “我?嘿嘿,好的,我想我有機會找秋•張談談。”盧娜哈哈一笑,拉文克勞這邊最能讓哈利拾起自信的恐怕就是那個美麗的黑髮姑娘了。

  第二天在霍格莫德的豬頭酒吧,盧娜和赫敏,羅恩,哈利三人在一起。

  “他們都能來嗎?”哈利有些緊張,“話說,你們到底找了哪些人?”

  “待會你就知道了。”赫敏笑嘻嘻的說,“哈利,你得拿出點自信來,你忘了小天狼星的話嗎?”

  “咳咳!”羅恩連忙裝模作樣的咳了兩聲,學起了小天狼星的樣子,“哈利,我真不敢相信,詹姆在二年級就組織了掠奪者,你居然連開個小隊的膽量都沒有。”

  盧娜和赫敏都笑了起來,哈利有些不耐煩,他剛要說點什麼,酒吧的門就打開了,進來的人瞬間就讓哈利閉了嘴。

  “嗨,你們好。”秋•張微笑著和大家打招呼,她的身邊跟著她的一個好朋友,不過那個女孩看起來就沒有秋那麼和善了,一副不情願的樣子,像是被秋硬拉來的。

  接著又進來了幾撥人,當赫敏起來說人已到齊了的時候,平時都沒什麼客人的豬頭酒吧已經擠了二十五個霍格沃茨的學生。

  不得不說這些人看著並不是全部都支持哈利,但是哈利的講話最終還是讓他得到了尊重,他說出了塞德裡克遇害的具體情景,也說出了這些年他經歷的事。

  “我,我相信你!”納威是最先站起來的,他似乎從沒有這麼大聲的說過話,“我相信你!哈利,由你帶著我們一定是最正確的!”

  在最後,赫敏拿出一張羊皮紙,讓所有人在上面簽字,那張紙被赫敏施了魔法,凡是簽了字的人如果把今天談話的內容說了出去,就會受到大詛咒,具體是什麼赫敏壞笑了一下,沒有說。

  第三十九章 禁賽

  哈利的黑魔法防禦術小組取名為D.A,是鄧布利多軍的意思,只是人員和名字雖然確定了,但是集會的地點和時間卻定不下來,因為烏姆裡奇的監視太嚴格了,現在學校裡又有很多她的眼線,比如說那些被她許諾只要加入她的稽查隊就可以加學分的學生們。

  在豬頭酒吧見面後的兩個星期,哈利等人終於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地點,據說是家養小精靈多比提供的,叫做有求必應屋,在霍格沃茨城堡的八樓,只有有需要的人才能看的見。

  至於D.A的相關事宜都是由赫敏負責,她把一切都安排的妥妥帖帖的,她做出了一堆金幣,給它們施了變化咒,只要哈利拿著的金幣改變了時間,其他的金幣上也會有相應的時間改變,這給每次時間不能固定的集會帶來了極大的方便。

  D.A的集會就和小天狼星之前弄的格鬥俱樂部差不多,不過是指導的人變成了哈利。

  二十八個人,簡直就是在烏姆裡奇的眼皮子底下幹這些她不允許的事情,簡直刺激極了。

  另外,還有不少接二連三的好消息,十一月的第一場比賽前,格蘭分多的魁地奇隊伍終於被允許練習了;小天狼星的黑魔法防禦術也被允許開課了(其實烏姆裡奇只是想看小天狼星有機會犯更大的錯,再找機會借他來羞辱鄧布利多);同時,海格也回到了學校,哈利他們三個在第一時間去找了他,聽說海格在過去的幾個月一直和布斯巴頓的馬克西姆夫人一起,幫著鄧布利多與巨人一族聯繫,不過讓人氣憤的是,烏姆裡奇也在第一時間跑去找了海格,想問他到底去幹了什麼,雖然海格的口風是挺緊的,但他完全不適合說謊,所以只惹得烏姆裡奇更懷疑他了。

  “好的,今天就先到這裡吧。”哈利吹響了一隻哨子,讓正在對練的大家都停了下來,“下次上課的時間,大家注意金幣的變化就好,明天是我們格蘭分多和斯萊特林的比賽,希望大家支持我們!”

  “必須的。”秋•張微笑著說,“你們肯定能贏,然後今年的決賽就是和我們拉文克勞的對決了。”

  “那可不一定!”一個赫奇帕奇的男生說話了,他也是魁地奇球員,“你可別小瞧我們,說不定下一場我們兩隊的比賽,拉文克勞就被淘汰出局了呢!”

  在D.A裡有不少幾個魁地奇球隊的,分布在三個學院,平時相處都是挺好的,一提起魁地奇就能爭辯個沒完,盧娜雖然作為拉文克勞的一員,但並沒有參與過討論,她覺得這太危險了。

  只是第二天比賽結束後發生的事情,對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魁地奇球隊來說不知道是該怒還是該笑。

  這是羅恩的第一場比賽,他緊張極了,尤其是斯萊特林全體都在唱一首歌,“韋斯萊是我們的王”。

  那震耳欲聾的侮辱羅恩的難聽歌詞真的讓人很窩火,赫敏幾次舉起魔杖想對斯萊特林那群唱歌的人施一個消音咒,但他們人數太多,一個消音咒根本壓不住,再加上比賽開始十分鐘後,羅恩就漏掉了三個球,讓比分變成了0:30,那聲音就更大了。

  “哈利也沒有專心。”盧娜舉著望遠鏡,擔憂的看著高空處的哈利,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羅恩身上,一點都沒心思管金色飛賊。

  羅恩的狀態就更糟糕了,他看起來像是準備棄權不幹了,尤其是斯萊特林又接連進了兩個球。

  不過格蘭分多也追回了幾球,最終,在斯萊特林領先40分的時候,哈利抓住了金色飛賊!

  當比賽結束的哨聲響起時,眾人都還沒來及歡呼,斯萊特林的新擊球手克拉布就把游走球打向了哈利,哈利當場就從掃帚上摔了下去,好在他已經離地面不是很遠了。

  “快過去看看!”赫敏和盧娜都急忙往場地上衝,一時間整個觀眾席上又亂做了一團。

  好不容易擠到場地上人群中心時,盧娜只看見哈利和喬治把德拉科•馬爾福按在地上打,克拉布和高爾擠上去打哈利和喬治。

  “給我放開!”這是弗雷德的咆哮聲,盧娜連忙看過去,格蘭分多的三個女隊員正死死的按住他。

  這時小天狼星也衝了過來,而那邊正扭打做一團的五個人中,哈利被高爾打中了一下,氣的小天狼星要撲上去把高爾給撕了。

  “不要啊!”盧娜和赫敏幾乎同時拽住了小天狼星,幸好她們這麼做了,因為下一秒烏姆裡奇就過來了,當然還有其他的幾個教授,不過自然是誰也沒有烏姆裡奇派頭大就是了。

  幾個教授上去拉開了那幾個扭打做一團的男孩子,盧娜和赫敏拼了命的才拽住小天狼星沒讓他動,她們都是擔心要是小天狼星也去拉架一定會被老女人說成打架的。

  烏姆裡奇把德拉科•馬爾福說成是被哈利和喬治毆打的受害者,克拉布和高爾只是正當防衛,然後她帶走了哈利和喬治,要不是麥格教授也跟著過去了,小天狼星非得也衝過去不可。

  總算等烏姆裡奇走遠了,盧娜和赫敏才敢鬆開拽著小天狼星的手,那邊拼命攔著弗雷德的三個姑娘也鬆手了。

  “你得冷靜,小天狼星。”赫敏皺著眉說,“至少有麥格教授在,那女人不會對哈利怎麼樣的。”

  小天狼星還是氣呼呼的沒有說話。

  旁邊的弗雷德一聲不響的就往城堡的方向衝去,盧娜連忙跟著他跑。

  “喂,弗雷德,你能不能消消氣啊?我都要累死了。”盧娜不滿的邊跑邊喊著。

  弗雷德還是不說話,不過他的腳步放慢很多了。

  “到底是什麼事?你們為什麼和斯萊特林打起來了?”盧娜問。

  “可別算上我,要是我撈到出手的機會,我準把那個混蛋給撕了!”弗雷德氣憤的說。

  盧娜想弗雷德指的大概是德拉科•馬爾福,因為剛才哈利和喬治基本都是在打他,克拉布和高爾是自己摻和進來的,不知道馬爾福那傢伙又說了什麼惹人發火的話。

  “可這樣不太理智啊……”盧娜話還沒說完就被弗雷德給瞪了回去。

  “呃,弗雷德,我是說,在這麼公開的場合和他們打架很不明智,私底下找各種機會都可以啊,沒必要非給烏姆裡奇機會找我們的麻煩,你知道她把你們一家還有哈利都當做是鄧布利多的人,她一直都嫌打壓鄧布利多的機會少呢!”

  好在弗雷德慢慢的也冷靜下來了,兩人在麥格教授辦公室下面一層的樓梯上坐了下來。盧娜也終於知道了為什麼他們會失去理智的原因。

  哈利被克拉布用游走球從掃帚上打了下去,以雙胞胎的脾氣本來就受不了,他們當時是要和斯萊特林的人理論,結果德拉科•馬爾福偏偏又說出了噁心的話語,一開始哈利還是理智的,他死命的按著要衝上去打人的喬治,但在斯萊特林的人說了侮辱哈利母親的話後,哈利也發瘋了,於是他和喬治就都衝上去了……

  後來哈利和喬治灰頭土臉的從樓上下來了,盧娜和弗雷德連忙站了起來,只是他們聽到烏姆裡奇對於兩人的懲罰居然是退出魁地奇球隊,同時被開除出球隊的還有弗雷德。

  “可是弗雷德沒有出手啊!”盧娜感到不平。

  “沒出手可不是我的錯!”弗雷德沒好氣的說。

  一下子開除三個隊員,那格蘭芬多的球隊還剩什麼呢?三個女生追球手,一個守門員羅恩,說起羅恩,似乎剛才比賽結束就沒看見他,說不定他正在自責自己技術太差,躲起來了。

  要是作為拉文克勞的球員來說,格蘭芬多隊遭遇大變無疑是好事,可是盧娜壓根沒有辦法高興起來,今年是雙胞胎在校的最後一年,不讓他們打魁地奇?這會他們抱憾一輩子的,因為他們以後是不會有機會打正規的魁地奇比賽了。

  “這不公平!斯萊特林的人也在打架!”盧娜簡直沒有比現在更生氣的時候了,“烏姆裡奇沒有理由這樣做!”

  “算了,盧娜,連麥格教授都只能警告我們不要再惹她了。”哈利有氣無力的說。

  “弗雷德?”盧娜輕呼,她想叫住弗雷德,但是他和喬治兩人都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盧娜覺得心煩的快要爆炸了,正巧這時從另一邊跑來了一個身影。

  “哈利!”秋•張跑的氣喘吁吁的。

  盧娜沒心思看哈利是不是又臉紅了,她只說了句,“你好。”就轉身離開了。

  在第二天,盧娜路過中庭的時候看見了又變得嘻嘻哈哈的雙胞胎,他們又在四處販賣他們的逃課糖了。

  “嘿,盧娜,你不是吧?還不高興呢?”弗雷德詫異的揉了揉盧娜的腦袋。

  盧娜鬱悶甩開他的手,不滿的瞪了他一眼,“我難道是為自己不高興啊?”

  “哈哈,好啦好啦!”弗雷德大笑著,遞給盧娜一顆糖,“別氣了,吃顆糖?”

  那顆糖的糖紙上清楚的畫著韋斯萊把戲坊的標誌,盧娜翻了翻眼,準備不理他,轉身要走。

  “哎哎,開玩笑嘛!”弗雷德連忙攔住她,“到那邊坐一會,我跟你說說,嘿,喬治,我過去一下,一會回來!”

  弗雷德說完沒等盧娜反應就把她拉跑了。

  “好吧,你說吧。”盧娜坐到石椅上冷冷的說。

  “喂喂,你要是再拉著臉,我可就要把我的逃課糖塞到你嘴了啊,盧娜,你沒必要生氣,你自己都知道那個老女人是在故意找茬了,跟她生氣有必要嗎?再說,我和喬治不打球也沒什麼,反正今年都是最後一年了,我們不是剛把斯萊特林打敗了嗎,下面和赫奇帕奇的那種穩贏的比賽打了也沒什麼意思,至於和拉文克勞的,你該不是真的想和我比賽吧?”弗雷德眯著眼,一副小瞧盧娜的表情。

  盧娜撇了撇嘴,說實話她不是很想在正式的比賽上和弗雷德處於完全對立的局面,但是倆人既然是在不同的兩個學院……

  “你想想,”弗雷德接著說,“我是擊球手,我的任務是不讓游走球碰到我的隊友並把它打向對方球員,你說我能把球往你那打嗎?別說我,就算喬治也不可能做到,那你這個追球手要得分也太容易了,根本就是占我便宜啊!”弗雷德說著說著,開始不滿起來了。

  “誰占你便宜了?”盧娜連忙叫起來,“我才不稀罕你幫我呢!”

  “我也沒說幫你啊!少自己腦補。”弗雷德彈了下盧娜的腦門。

  “你……”盧娜臉都要紅了,瞪大著眼,她簡直要被這個傢伙給氣瘋了。

  弗雷德哈哈大笑起來,他又伸手揉亂了盧娜的頭髮,“哈哈,好啦,乖,不生氣了,吃顆糖吧~!”

  “走開啊!”盧娜氣的滿臉通紅,她怎麼就認識了這樣一個傢伙呢!

  盧娜再也不會為弗雷德被開除出魁地奇球隊而悶悶不樂了。

  第四十章 兩段對話

  秋•張最近的狀態一直很糟糕,她在魁地奇訓練時經常都心不在焉,隊長總是訓斥她,說再這樣下去就要換掉她了,然後秋就哭著跑開了。

  盧娜覺得這是不應該的,因為她剛知道秋已經和哈利在一起了,這讓哈利也對被開除出魁地奇隊的事完全不在意,整個人不知道心情有多好呢。

  “對不起,我去看看她。”盧娜抱歉的和隊長請了個假,就去追秋去了。

  盧娜也不是非管秋•張不可的,只是她覺得自己看見了秋在哭卻沒有理會的話實在是太對不起哈利了。

  在一棵很大的松樹下面,盧娜追上了秋•張。

  “你還好吧?”

  “恩,沒事。”秋連忙擦了擦眼睛,想給盧娜一個笑臉,她紅腫著眼微笑的樣子看起來讓人很不忍心。

  “呃,你要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可以對我說,”盧娜盡力的想著能安慰的話,“我也許能陪你聊聊,要是你願意的話,我不會告訴哈利的,我說過的嘛,我和他不熟。”

  “呵呵,”秋笑了兩聲,“我知道你是他的好朋友,沒關係的,我哪會因為這個而吃醋啊。”

  秋和盧娜說了很多,比如她現在內心真的很矛盾,因為塞德裡克過世沒有多久,她卻和哈利在一起了,她明明喜歡塞德裡克卻也很喜歡哈利,她覺得自己同時背叛了兩個很好的男孩;而且她和哈利在一起的消息在學校裡不脛而走,大家看待她也都戴上了有色眼鏡,烏姆裡奇又見縫插針一般的在找她的麻煩;魁地奇她也越打越糟……

  盧娜簡直無法想象一個女孩承受這麼多的心理壓力還能正常著,可她每次哈利在一起的時候都是微笑著的,這一點在每次的D.A集會時都能看得到,可就連哈利都不知道她心裡難受到了這個地步。

  盧娜一直都不覺得感情是件痛苦的事情,哪怕是去年她糾結於和弗雷德的關係的時候都沒有很痛苦過,現在她和弗雷德的相處又愉快的很,見面就嘻嘻哈哈,打打鬧鬧的,就算她和弗雷德都沒把話說明白她也不計較,所以不知道什麼是痛苦。可是看到秋的樣子,讓盧娜不由得想到,要是哪天她也為感情而煩惱了,該會是什麼樣子?

  別想多餘的。盧娜搖了搖頭,她沒必要想不找邊際的事情。

  赫敏給盧娜當過幾次知心姐姐,盧娜覺得和赫敏聊天很有用,現在雖然找不到赫敏,盧娜卻也能當一當秋的知心姐姐,不過秋可比盧娜要大。

  “被烏姆裡奇那傢伙為難的事,不用太在意,我剛開學的時候,在黑魔法防禦術的課上嗆過她一回,所以她一直對我橫眉立目的,我都裝看不見,而且像是哈利啊,赫敏啊,都在被她不斷的找麻煩,誰都受不了她啊,可是你當她是空氣就是了,不用拿自己寶貴的頭腦關心她。”盧娜認真的說著,“至於大家的看法嘛,這點我很有經驗,你也該知道,我以前一直被人叫瘋姑娘的,可我不也過的好好的嗎?你難道會因為別人對你的指點就要放棄哈利了嗎?”

  “不,當然不!”秋立刻回答,緊接著她就臉紅了,“呃,我是說,那些人都是管哈利叫騙子的,我也沒必要理會他們。”

  “這就對啦!”盧娜笑了笑,“那我接著幫你分析,恩,不過,感情的事情,我是沒什麼經驗,但是我知道哈利有多喜歡你,他在前年和你比賽的時候,看你的第一眼就喜歡你了,然後只要有你的地方他就緊張,你和他說一句話,哪怕只是簡單的早上好他就能高興一整天,我和赫敏在背地裡笑話他好多回了。”

  秋臉又紅了。

  “呃,也不是笑話啦,”盧娜連忙改口,“只是在猜哈利什麼時候有勇氣和你告白了,但是等他終於有大著膽子邀請你跳舞了,你已經和塞德裡克在一起了,就我看來,哈利是沮喪了好一段時間,但是事情的發展永遠都是超出人們的預料的,塞德裡克過世了……恩,我知道這讓你很傷心,別說你了,就連和他沒說過幾個字的我都很難接受這個事實,我沒有什麼感情經歷,但我知道重要的人去世了是什麼樣的心情,我媽媽過世的時候我也很難過很難過,可是我一直相信著一件事,我總有一天會再見到媽媽的,等我見到她的時候,她肯定不會希望我用了多少年在哭,在懷念,等見到她的時候,我很想和她說說我的經歷,她會想聽的,因為她很愛我!”

  盧娜想起自己也和哭泣的桃金娘說過類似的話,不知道能見到死去的親人這種信念對人類是不是和對幽靈一樣有感染力。

  “恩,我覺得塞德裡克一定很喜歡你,”見秋不說話,盧娜只能接著說,“所以我不覺得你一直為他哭泣是他想看到的事,想他的時候對著天和他說幾句悄悄話就好了……不要再讓自己這麼痛苦了。”

  秋要是再不說話,盧娜覺得恐怕就要冷場了,她是很流暢的講了長篇大論,但是她其實已經詞窮了,再說下去就只能說重複的了……

  “謝謝,謝謝你,盧娜。”秋的聲音裡已經沒有哽咽了,她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

  這下盧娜總算是可以笑了,看來她安慰人也是很不錯的,“哈哈,不客氣,不客氣,還有就是魁地奇嘛,這個完全沒必要擔心了,我二年級的時候就見識過你有多優秀了,我覺得我們今年能拿到學院杯呢!你看,赫奇帕奇和斯萊特林根本就不是對手,格蘭芬多隊伍已經完了,哦!你可別告訴哈利我說他們隊完了啊,那,你看,我們不贏還有誰能贏呢?”

  秋終於有了她一直對於魁地奇的那種自信,“恩,當然。”

  盧娜覺得雖然和秋•張的交談雖然也就一些有的沒的,但是盧娜似乎有了些小變化,或許是叫成熟了吧,不過在又一段對話過後,盧娜很無奈的否認了這一點。

  盧娜已經很久沒有在傍晚的時候去天文塔樓了,她擔心在那會遇見什麼不想見到的人,畢竟以前都在那上面遇見過他多少次了。

  所以在看見德拉科•馬爾福的時候,盧娜真的很想轉身就走,要是她沒有要做的事情的話。

  看不見,看不見,盧娜心裡想著,徑直走過了馬爾福身邊,去欄桿那邊找自己的東西,昨晚上天文課的時候,她似乎是把上個星期的畫的一張天文圖給弄掉了,今天才發現不見了,到處找過,只剩下這裡了。

  “真倒霉。”盧娜不高興的嘀咕了一句,她找了一圈都沒有看見自己的圖紙,只能再去別處找找看了。

  “你是在找這個嗎?”德拉科•馬爾福突然冒出一句話,在盧娜準備離開的時候。

  盧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德拉科•馬爾福的手裡確實是拿著一張羊皮紙,上面的筆跡盧娜是再清楚不過了。

  “圖紙飛來!”盧娜幾乎在瞬間就抽出了魔杖,那張羊皮紙應聲飛到了盧娜的手中,她沒再看馬爾福,轉身就要走。

  “等一下!”估計就連德拉科•馬爾福自己都沒有想到他會叫住盧娜。

  盧娜很不想理他,因為她現在一看見馬爾福就會不由自主的想起他害弗雷德他們被開除出了魁地奇隊,而且他還有一個食死徒父親。但盧娜還是停下了腳步,她想聽聽馬爾福到底是準備說什麼。

  “你最近到底在和波特他們忙活什麼?”馬爾福皺著眉問。

  盧娜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就笑了,“哈,這個和你有關係嗎?哦,對了,我差點忘了,你們斯萊特林的人都加入了烏姆裡奇的那個稽查隊嘛!怎麼?要去和她告密嗎?真遺憾,我沒什麼能對你說的。”

  德拉科•馬爾福的眉頭擰的更緊了,“你難道不知道她設的那一大堆規章都是針對你們的嗎?只要她發現了你們有一點的違章……”

  “呵呵,那就試試吧,”盧娜打斷了他的話,“我剛巧不怎麼怕她。”

  “不是開玩笑的!如果你繼續和波特那種人混在一起——”

  “閉嘴!”盧娜猛地舉起了魔杖,她從看見德拉科•馬爾福起就在壓抑著火氣了,說實話,她其實被最近的各種事情都攪和的心情糟糕極了,只是沒有可以供她發火的人,她才一直沒有爆發過,不過火氣聚多了,只要一點點的引導很容易就爆炸了。

  馬爾福只是皺著眉看著盧娜,他並沒有拿出魔杖。

  “憑你沒有資格說哈利怎麼樣!”盧娜高聲叫道,“你別以為你能瞞得了所有的人,你這個食死徒的兒子!你們早晚會被世人看清!”

  德拉科•馬爾福的臉上似乎是終於有了一絲怒氣,他的手動了動,盧娜以為他要拿魔杖了,但他最終還是沒有拿出來,“沒有人可以議論我的家庭,你也不例外。”

  盧娜覺得馬爾福現在的樣子氣人極了,她很想對他施一個惡咒,不過她忍住了,“原話奉還給你,馬爾福!你同樣沒資格議論任何一個家庭!因為我們中的任何一個都不會信奉,信奉,不會信奉……伏地魔啊!”

  這是盧娜第一次說出神秘人的名字,這不是件容易的事,但當她吼出來了以後,她發現這個名字根本沒什麼可怕的。

  德拉科•馬爾福似乎被這個名字給弄愣了一下,但他隨後也怒了,“你還能有點腦子嗎?你難道就不知道你們根本就沒有勝算嗎!”

  “哈!你是在承認你是伏地魔一夥的嗎!”盧娜從來都沒覺得自己有這麼咆哮過,這個德拉科•馬爾福簡直能把人逼瘋。

  如果下一秒塔樓上沒有進來兩個其他的人的話,盧娜說不定已經給馬爾福施了什麼攻擊咒語。

  “烏龍出洞!”

  盧娜只聽見身後有個女生在大叫這個咒語,她本能的往旁邊一跳,一條黑蛇剛好竄到她原先站的位置。

  “停下,潘西!”馬爾福連忙抽出魔杖指著那條想要攻擊盧娜的黑蛇。

  盧娜剛來得及看清進來的兩個人時,另一個咒語又向自己打來了。

  “萬彈齊發!”念咒的是一個男生,叫布雷斯•扎比尼,也是斯萊特林的人。

  “盔甲護身!”盧娜猛地一揮魔杖,她掂量了一下情勢,進來的一男一女兩人,算上馬爾福,有三個斯萊特林,打下去的話於盧娜不利。

  不過在盧娜有下一步動作之前,讓她大感意外的是,德拉科•馬爾福居然搶到了自己身前,他已經把剛才那條黑蛇弄沒了。

  “停下!”馬爾福對著他的兩個個同學喊道,“她沒有想要攻擊我!”

  “她拿魔杖指著你!”潘西•帕金森尖叫著,“你知道她是那一夥的人!”

  “快讓開,德拉科。”布雷斯•扎比尼高舉著魔杖,他看起來似乎很怕盧娜在馬爾福背後做什麼小動作。

  “閉嘴!布雷斯,不要動她!”馬爾福顯得比剛才對著盧娜一個人的時候還要更生氣。

  不止是潘西•帕金森和布雷斯•扎比尼不能理解馬爾福的做法,就連盧娜都不能理解這個和自己有著一樣發色一樣眸色的男孩到底是在想什麼。

  德拉科•馬爾福喝止住了他的兩個同學,轉身對盧娜說,“你先走吧,我們一會要上天文課了。”

  盧娜皺起眉,沒有再和他說一個字,往塔樓的小門走去了,從潘西•帕金森身邊路過的時候,她狠狠的瞪了盧娜一眼,又叫了句,“瘋姑娘!”

  “潘西。”德拉科•馬爾福是聲音從身後傳來。

  下面的盧娜都聽不到了,她走的飛快,就連撞上了赫敏,哈利和羅恩三人她都沒有停下來打招呼。

  “盧娜?你怎麼了?”赫敏喊道,但是盧娜不回答她,只是飛快的走著。

  盧娜沒有把在天文學塔樓發生的事情告訴任何人,她覺得馬爾福那副大度的在他的同學面前保護自己的模樣真的是討厭極了,怎麼會有他這種人?

  盧娜覺得自己還是太幼稚了,要是再成熟點直接在一開始給他施個惡咒就好了,反正當時塔樓沒有別人,死無對證!

  德拉科•馬爾福,最好不要再讓我單獨遇見!

  這是盧娜近似咆哮的內心。

  第四十一章 聖芒戈醫院

  在聖誕節前,霍格沃茨今年的第二場比賽開始了,這也是盧娜的第一場正式比賽。

  “嘿,不要緊張,盧娜。”秋拍了拍盧娜的肩膀,“就像你平時練習時一樣就好了,你很優秀。”

  “恩,謝謝。”

  其實盧娜並不是十分的緊張,只有那麼一點的,她擔心自己的投球不是足夠的好。

  不過這點擔心在看到觀眾席上歡呼著的身影時就消失不見了,雙胞胎和赫敏都舉著寫著盧娜名字的牌子,他們的歡呼聲幾乎壓過了場上其他所有的聲音。

  比賽是以220分比40分結束的,秋抓到了金色飛賊,拉文克勞進了7個球,其中不得不說盧娜一人就投進了3個,對於第一次參加正式的比賽,這個成績已經足夠優秀了。

  但是比賽的勝利沒讓盧娜的心情好多久,烏姆裡奇還是在四處找麻煩。她盯著小天狼星的每一堂課,確保他沒有教大傢什麼“亂七八糟”的咒語。

  “我最近脾氣可是好多了。”小天狼星沒有表現出太多的不快,他很高興哈利組建了他自己的隊伍,他經常給哈利提各種意見,當然,是在晚上的時候,哈利獨自穿著隱形衣過來,因為烏姆裡奇不允許任何人在課後和小天狼星交談。

  “她找不到理由開除我。”小天狼星歡快的眨了眨眼,小聲的說。

  盧娜在烏姆裡奇走過來之前,跟著其他的學生們離開了黑魔法防禦術的教室。

  聖誕節假期前的最後一天,赫敏一醒過來就發現哈利和韋斯萊們都不見了,她很著急的跑去找盧娜。

  “我也根本沒見到他們啊。”盧娜和赫敏一樣驚訝,她昨天晚上在禮堂吃飯的時候還見到過那群人,沒有任何要離開的預兆。

  赫敏整個人都快抓狂了,和她關係最好的一群人從她所在的城堡裡不見了,她卻連一點動靜都沒察覺到。

  “估計是出了什麼要緊的事,”赫敏說,“我們去找鄧布利多問問看。”

  不過在兩個女孩有所行動之前,鄧布利多就已經找上她們,當然不是鄧布利多本人親自來的,來告信的是家養小精靈多比。

  “你們好,二位哈利•波特最好的朋友,鄧布利多先生讓我來找兩位小姐。”多比用他那尖尖的聲音說著。

  “多比?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哈利他們去哪了?”赫敏迫不及待的問。

  “哈利•波特和韋斯萊家的孩子們還有小天狼星•布萊克都去了福克斯那裡,鄧布利多先生這樣說。”多比重複了鄧布利多的原話,鄧布利多顯然是指鳳凰社,但他不能說的明白,就用了福克斯這個詞,他們都知道福克斯是鄧布利多的一隻鳳凰。

  “韋斯萊的父親受傷了,鄧布利多就把他們都送走了,讓他們去看他。”多比接著說。

  “韋斯萊先生受傷了?!”盧娜和赫敏同時驚呼道。

  多比難過的眨了一下它的大眼睛,“我知道兩位小姐一定也很難過,但是小姐們要等今天晚上學校完全放假了才能離開,那個叫烏姆裡奇的女士在難為鄧布利多先生,她生氣極了,因為鄧布利多先生在她的眼皮底下弄走了哈利•波特和他的朋友們,她一定會盯著小姐們不讓她們走的。”

  多比離開後,盧娜和赫敏還處在韋斯萊先生受傷的消息中沒緩過來精神。

  “韋斯萊先生受傷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赫敏喃喃道,”為什麼會連哈利一起帶走?難道哈利……對了,盧娜,你最近有沒有聽他說過他的傷疤疼?”

  “傷疤疼?沒有啊,”盧娜也想到了一件事,去年的時候,哈利和自己說過的,他在夢裡看見伏地魔的事,那個夢之後,他的傷疤疼了好久。

  “我是猜想,”赫敏說,“哈利跟他們一起走的原因沒準是哈利又看見了伏地魔,所以他意識到事情不對,然後鄧布利多才把他們一起送走的……”

  兩個女孩並不知道事情具體是什麼樣子的,但事後證明,赫敏猜測的也八九不離十了。

  盧娜原本白天還有一節黑魔法防禦術的,但是因為小天狼星已經在昨晚就走掉了,所以這節課只能不上了。

  快到晚上的時候,盧娜收到了一封謝諾菲留斯的信,他說他還有點事要處理,讓盧娜和赫敏坐晚上的騎士公共汽車,他會在半路上車,帶盧娜和赫敏去鳳凰社。

  “看來現在只能我們兩個行動了。”赫敏挑了挑眉,“至少還有洛夫古德先生在半路接我們。”

  “你覺得我們要怎麼才能坐上騎士公共汽車?”盧娜問,兩個女孩已經在霍格沃茨校門外站了十分鐘了,但是連騎士公共汽車的影子都沒見著。

  “或許我們該喊一句,我要乘車?”赫敏疑惑的看著四周。

  意料之外的,赫敏那句“我要乘車”的話音剛落,一陣衝擊就迎面撲來,一輛很長的汽車就停在了兩個女孩面前,車門處正倚靠著一個滿臉雀斑的高個男孩。

  “嘿!上車嗎?姑娘們。”那個男孩問道。

  盧娜和赫敏對視了一眼,顯然都被這突然出現的汽車給驚呆了,不過她們的反應算是快的了,馬上就動手把行李往車上搬。

  騎士汽車要明天早上七點才會經過倫敦的格裡莫廣場,所以盧娜和赫敏還有時間好好睡上一覺。

  “洛夫古德先生什麼時候來?”

  盧娜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可能半夜吧,我不知道他會從哪上車,不過我們可以先睡覺,反正明天早上才能到。”

  騎士汽車顛簸的相當厲害,完全沒辦法安穩的睡覺,不過這種顛簸感在半夜的時候消失了,盧娜一覺睡到了早上才知道為什麼會感覺不到車子顛簸了。

  “爸爸?”盧娜很高興見到謝諾菲留斯,他正在旁邊的鋪位上睡著。

  “噓——”旁邊赫敏也已經醒了,她示意盧娜小聲,“洛夫古德先生凌晨兩點的時候來的,他給我們的床鋪施了個穩定咒。”

  盧娜沒有再說話,她怕吵醒了謝諾菲留斯。現在的時間已經是早上六點,還有一個小時就要到格裡莫廣場了,也不知道現在大家在鳳凰社都怎麼樣了,韋斯萊先生的傷到底要不要緊……

  這個問題在謝諾菲留斯帶著盧娜和赫敏到了格裡莫廣場12號後終於得到了答案。

  “哦!你們來了,”韋斯萊夫人一看見兩個女孩就抱了過來,“一路上累壞了吧?我做了早飯,辛苦你了,謝諾菲留斯。”

  “哦,沒什麼,亞瑟現在怎麼樣了?”謝諾菲留斯問道。

  韋斯萊夫人滿臉的倦容,但她還是笑著說,“謝謝,他沒事了,他在聖芒戈醫院呢,我們昨天去看了他,已經脫離危險了。”

  從羅恩那裡,盧娜和赫敏總算是知道了事情發生的經過,確實是像赫敏猜的那樣,他在夢裡看見了韋斯萊先生遇襲的情況,他看見了韋斯萊先生被一條大蛇咬了。

  “其實是哈利救了爸爸,”羅恩說,“要不是他看見了,爸爸可能再過幾個小時都不會被發現,可是穆迪教授說……昨天,在醫院裡,我們偷聽到的,他說,哈利沒準是被神秘人附身了,因為哈利說他不是以旁觀者的身份看見爸爸遇襲的,而是作為咬傷爸爸的那條蛇看見的。”

  哈利現在獨自呆在頂樓的小隔間裡,誰都不願意見,他自打昨天下午從聖芒戈回來之後就一直沒有開口說過話,早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醒了,一直都躲在頂樓。

  盧娜和赫敏在了解了情況之後就決定上去找他。

  經過四樓的時候,弗雷德和喬治正從房裡出來。

  “嘿,你們來了!”弗雷德大聲的打著招呼,“什麼時候到的?”

  “沒一會兒,”盧娜說道,“我們準備先去上面看一看哈利。”

  “看哈利?祝你們好運吧,他的狀態可是很糟糕。”喬治聳了聳肩。

  在頂樓黑漆漆的隔間裡,盧娜和赫敏終於見到了狀態糟糕的哈利,他蹲在墻角看著地面,說實話,他還沒有這麼憔悴過。

  “你們好,赫敏,盧娜。”哈利強扯出了一個笑,他站起來的時候晃悠了一下,赫敏連忙上去扶住他。

  “哈利,你在這呆多久了?為什麼不下去吃飯。”

  “沒多久,我不餓。”

  盧娜覺得這個樣子的哈利看起來很讓人火大,“哈利,我聽說你覺得自己被伏地魔附身了?”

  哈利第一次聽見盧娜說伏地魔的名字,愣了一下。

  “別那麼糾結,羅恩很肯定的告訴我們你在醒來前的一分鐘都還在床上大喊大叫著,並沒有飛到其他地方去咬傷韋斯萊先生。”盧娜說道。

  赫敏也耐心的解釋說,“你不可能被伏地魔附身的,因為你一直都清楚自己在做些什麼,而被附身或者被施了奪魂咒都會有大段大段空白的記憶,會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可你不是這樣的不是嗎?你只是做了一個夢。”

  哈利還是沒有說話,盧娜只得打起了可憐牌,“哈利,我們坐了一整夜的車辛苦趕來可不是要站在這裡餓肚子的,我剛才在樓下沒看見小天狼星,可是等他回來了要是知道你讓我和赫敏在這陪你忍凍挨餓,他會說什麼呢?”

  “呃,對不起。”哈利那死氣沉沉的臉上終於有了一點光彩,他也終於同意下樓去了。

  盧娜並不知道大家將會面對怎樣的情況,她一直都處在很安全的環境中,只是盧娜卻隱隱感到不安,似乎會有什麼大事情發生一樣。

  聖誕節假期,大家都呆在鳳凰社裡,儘管有雙胞胎一直在積極的製造各種鬧劇,但整體的氣氛還是不太妙,尤其是每個鳳凰社成員都是神色緊張的匆匆來了又走,這讓不能參與一切的孩子們都緊張起來了。

  聖誕節當天,節日的氣氛總算是衝淡了一些緊張,小天狼星說大家可以在午飯後去醫院看望韋斯萊先生,可以有點空隙離開這個悶死人的地方實在是太棒了。

  不過在聖芒戈醫院,大家不僅看見了狀態已經好了很多的韋斯萊先生,還看見了一些意料之外的人。

  “洛哈特教授?”羅恩最先發現了那個看起來仍舊很帥氣的人。

  吉德羅•洛哈特有一瞬間的晃神,但他很快就咧嘴笑了,“你們認識我?你們也想要我的簽名是嗎?”

  大家都是被洛哈特教過的,他們都很清楚現在的洛哈特在幾年前被遺忘咒反彈了,記憶受到了永久性的損傷,不過他現在傻傻萌萌的樣子看起來比當初可愛多了。

  羅恩一直覺得對洛哈特失憶這事挺內疚的,因為當初是他那個破魔咒的緣故才導致了洛哈特被咒語反彈。

  “嘿,別傻了,你的魔杖要是完好的,那現在成這幅模樣的就是你了。”金妮在後面小聲的對羅恩說道。

  不過最後大家還是決定陪洛哈特教授一會,畢竟再怎麼說他也是曾經的教授。

  所以大家都跟著蹦蹦跳跳的洛哈特去了他的病房,當洛哈特拿出一大堆他的照片開始簽字的時候,雙胞胎最先開始坐不住了。

  “我們真的要在這裡看他簽名嗎?”弗雷德小聲的嘀咕。

  “要不我們還是回爸爸那裡去吧?”喬治說道。

  “好主意!”弗雷德立刻表示贊同。

  “不行不行!”金妮連忙制止,“我們是一起出來的,要是你們倆先回去了,媽媽會說我們連你們倆都不如的。”

  “什麼叫連我們倆都不如?”弗雷德不滿起來。

  盧娜趕緊拉了弗雷德一下,“別吵,我們還是一起回去吧,等不了太久的。”

  正當盧娜勸著弗雷德的時候,旁邊傳來了病房小護士的聲音。

  “您要走了嗎?隆巴頓夫人。”

  這個姓氏無疑是大家都熟悉的,從病房最靠裡掛著厚厚的簾子的地方出來的是一個十分嚴肅的老太太,她的後面跟著一個垂著腦袋的高個男孩,那是大家都認識的納威•隆巴頓。

  可是看見眾人的納威瞬間就變的很驚恐,他張著嘴,臉通紅的。

  “你好,納威。”赫敏最先開口和他打招呼。

  納威窘迫極了,他沒有說話,但是他身前的老婦人卻看了過來,“這是你的同學嗎?納威。”

  盧娜覺得這個老婦人看著實在是太嚴肅了,不知道納威是被她的嚴肅壓製的不敢說話,還是別的什麼原因,總之他是沒有吭聲。

  “納威,你來這裡做什麼?”金妮問道,“有認識的人病了嗎?”

  回話的還是那個老婦人,她臉上閃過一絲不悅,“怎麼,納威,你難道沒告訴過你的同學你父母的事情嗎?他們失去健康和理智可不是為了讓自己唯一的兒子感到丟人的。”

  納威的樣子看起來像是快哭了,其實關於納威父母的事情,就連盧娜都聽說過了,她現在還幾乎天天都能看見隆巴頓夫婦的照片,就掛著鳳凰社的客廳裡。他們倆是鳳凰社剛建立時就加入了,但是在十四年前,他們被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用鑽心咒折磨瘋掉了,貝拉特裡克斯也是因為這個進的阿茲卡班。

  金妮意識到自己問了不該問的話,連忙閉了嘴,而其他人也都像啞巴了一樣,聽著隆巴頓老夫人驕傲的說著納威父母的事跡,盧娜真的很希望納威趕緊離開這個病房,因為他窘迫的模樣顯得痛苦極了。

  “愛麗絲,你怎麼出來了?”一個從簾子後面走出來的消瘦女子打斷了隆巴頓老夫人的演講。

  盧娜一眼就認出了那個女人是納威的母親,只是她的樣子看起來比照片上蒼老不知道多少,她的雙眼完全無神。

  “哦,納威,接著吧,別管那是什麼。”老夫人說。

  納威的母親恍惚著走到納威面前,她的手裡拿著一張亮閃閃的東西,應該是張糖紙,納威連忙雙手接過那張糖紙,那個雙眼完全無神的恍惚女子似乎是露出了點什麼有感情的神色,但是來不及看清,她就又恍恍惚惚的走回簾子後面去了。

  “好了,我們該走了,把那東西扔到垃圾桶去吧,她給你的都要能貼滿你屋子的墻壁了。”隆巴頓老夫人邊說邊往外走。

  納威沒有再看大家,他跟著自己的外婆離開了,但盧娜很清楚的看見他並沒有把那張糖紙扔掉而是小心翼翼的放進了口袋裡。

  盧娜突然很想捂住心口,因為她不由得覺得很難受,她從來都不知道納威的母親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們這些住在鳳凰社知道這個故事的人都被警告不允許說出去,所以盧娜一直都沒有放多少心思在這個故事上,頂多是每次見到納威的時候,為他父母的遭遇心疼一番,但她看見這個瘦弱的女人的時候,真的沒有辦法想象她居然能承受鑽心咒那樣的折磨。

  當弗雷德拍了拍盧娜的肩膀,示意她要走了的時候,盧娜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差點要哭出來,她是想到潘朵拉了……

  第四十二章 對峙烏姆裡奇

  假期結束的前一天,盧娜和謝諾菲留斯陪著韋斯萊夫人還有雙胞胎一起去聖芒戈接回韋斯萊先生。

  原本打算給大家一個驚喜,所以韋斯萊夫人交代大家一定要把腳步放輕,千萬別驚動了門口布萊剋夫人的畫像。

  只是大家沒料到的是,一推開走廊盡頭的門就看見了兩個似乎像是要決鬥的人。

  “鄧布利多或許覺得你改造好了!”小天狼星大叫著,同時的魔杖指著對面的斯內普。

  “那你自己去和鄧布利多說啊!”斯內普也舉著魔杖。

  哈利此時正站著兩人中間,著急的兩邊看著。

  謝諾菲留斯和韋斯萊夫人連忙衝過去,雖然他們弄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大人們常勸我們要好好聽話,老老實實的不要打架。”弗雷德低聲說著,不難聽出他是在忍著笑。

  “沒錯啊,他們不正在給我們做榜樣嗎。”喬治也快要笑了。

  後來大家總算是知道了為什麼小天狼星會和斯內普對峙起來,原來斯內普來傳達鄧布利多的話,在聖誕節回學校後,由斯內普教哈利大腦封閉術。雖然大家都覺得哈利有必要學習這個,他不能再繼續感知到伏地魔的心思了,一旦被伏地魔發現了的話,會有麻煩,只是讓大家不解和讓小天狼星憤怒的是鄧布利多居然讓斯內普來教哈利。

  “小天狼星想他來教我,可是烏姆裡奇不讓他在課後和學生說話,”哈利說,“為了不惹麻煩,肯定是不能用他了,但小天狼星還不滿鄧布利多不親自教我。”

  “也許,鄧布利多很忙……”盧娜剛說了幾個字就看見了小天狼星沉著的臉,只得立馬閉嘴了。

  “我們上樓去吧,盧娜。”弗雷德像聽完了故事一樣,拉起盧娜往樓上走。

  “對啦,這裡就交給冷靜的大人們吧。”喬治也在韋斯萊夫人的眼神瞪過來之前走上了樓梯。

  聖誕節過後的霍格沃茨依舊是沒有什麼改變,烏姆裡奇還是在到處干擾著教授們上課,盧娜並沒有選上占卜課,所以她不知道特裡勞妮教授是怎麼樣得罪了烏姆裡奇。

  在第二天晚飯前,禮堂前面聚集了很多的學生,在人群的中間站著的是特裡勞妮教授,她身邊堆滿了她的行李,烏姆裡奇甜甜的對她笑著。

  “別去,哈利。”盧娜一把抓住從身旁竄過的哈利。

  赫敏和羅恩從後面趕上來。

  “拜託你冷靜,哈利。”羅恩拽住哈利的胳膊,“我以為你很討厭特裡勞妮呢!”

  特裡勞妮的評價確實不是很好,但是在烏姆裡奇這樣的驅逐之下,特裡勞妮只是一個哭泣著的可憐女人。

  “他昨天晚上上了斯內普的那個課,”赫敏小聲的對盧娜說道,“斯內普把他的腦子折騰的夠嗆,昨晚他又夢見伏地魔了,現在心情糟糕透了。”

  最後特裡勞妮沒有被趕走,儘管烏姆裡奇撤了她的職,但是鄧布利多以校長的身份讓特裡勞妮繼續住在學校裡,而鄧布利多也幾乎在同時找到了新的占卜課老師,居然是個禁林的馬人,盧娜可以肯定自己見過他,在去年和雙胞胎一起去禁林和馬人們談生意的時候。

  “如果再這樣下去,小天狼星也會有麻煩的,烏姆裡奇幾乎時刻在盯著他。”在又一次D.A聚會時,赫敏擔憂的說。

  “他一定會說,他才不怕。”盧娜學著小天狼星的樣子聳了聳肩,“哈利和羅恩呢?為什麼還沒來?”

  這時候,其他的D.A成員也都沒到,有求必應屋裡只有盧娜和赫敏兩人。

  “不知道,他們讓我先來。”

  沒幾分鐘,她們就知道了哈利和羅恩跑去幹什麼了。

  “小天狼星!”盧娜吃驚的看著那個和哈利羅恩一起進來的人。

  “你不該在這!”赫敏叫道,“要是烏姆裡奇發現你私下和我們見面……”

  小天狼星咧嘴笑了,他聳了聳肩,“那不是更好?她不是允許我在課後見學生嗎?只要你們告訴她我見了你們,她就有把柄開除我了。”

  哈利連忙打斷了倆人的對話,“不要吵了,赫敏,是我要帶他來的,你知道上節課我們開始上守護神咒了,可是大家並不是都能很好的把握,所以我就找小天狼星來了。”

  赫敏還要說什麼,但是盧娜攔住她了,“赫敏,這樣不是很好嗎?小天狼星和哈利一起帶我們練魔咒,我知道你擔心烏姆裡奇可能會去小天狼星的辦公室,但哈利不是有活點地圖嗎?我們就像把烏姆裡奇玩弄在鼓掌間一樣~”

  事實也證明了哈利帶小天狼星參加D.A行動是個正確的決定。

  有小天狼星在的幾個小時比他們之前練的幾個星期都要有效,這並不是說哈利不夠優秀,只是比起小天狼星,哈利顯然是少了點經驗。

  雖然烏姆裡奇定制一條又一條的規矩,但是她完全沒有辦法抓住D.A.全體成員的把柄,小天狼星猜到她可能會使用吐真劑,在他的建議下,每一個被請去烏姆裡奇那裡問話的人都很小心翼翼的不把她那裡的任何東西放進嘴裡。

  二月份的時候,發生了一件無疑震動了整個魔法界的事情。

  有十個食死徒從阿茲卡班裡逃出去了。

  《預言家日報》說是有人在幫助這些食死徒逃跑,顯然指的不是伏地魔,魔法部在報紙上含沙射影的說一個自以為德高望重的白髮老人在密謀著什麼,他沒法證明這些食死徒和他沒關係(“福吉一定是瘋了,敢這麼說鄧布利多。”羅恩這樣吐槽那篇報道。)(“她居然也跑出去了,真想不到她的智商居然夠用。”小天狼星在說這話的時候拳頭握的緊緊的,他指的顯然是他那個食死徒堂姐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

  十個食死徒越獄的消息一傳出,《唱唱反調》也久違的有了動靜,謝諾菲留斯用了整整一期來說伏地魔已經回歸的事,(去年夏天《唱唱反調》就已經登過類似的報道,只是大家都不相信,現在再拿出來說無疑增加了許多的說服力。)

  就在D.A成員都讚賞盧娜父親敢於說出事實的時候,烏姆裡奇的新令頒布了。

  “霍格沃茨不允許學生攜帶《唱唱反調》,一經發現,立刻開除。”

  大家在得知這個新令的時候,正在禮堂吃午飯,盧娜甚至來不及看別人一眼,就被烏姆裡奇點名叫走了。

  “如果我沒記錯,你是姓洛夫古德吧?”烏姆裡奇用她那尖尖的聲音問著。

  盧娜抬頭看著這個烏姆裡奇的辦公室,是一間不用的教室改裝的,墻上掛滿了貓的照片,那些貓都盯著盧娜看。

  “顯然,你沒有記錯。”盧娜很平靜的說。

  烏姆裡奇對於盧娜那漫不經心的語氣很不滿,“我不能指望你有多好的教養,你有那樣的父親……”

  盧娜猛地盯住烏姆裡奇,如果不是她多少還有點自我控制能力,她一定已經把魔杖指到這個老女人的鼻子上去了。

  “不過,你可以選擇做一個聰明的女孩,”烏姆裡奇話鋒一轉,“要是你說出,你在和波特他們幹什麼勾當,我可以不計較你攜帶著大量的《唱唱反調》。”

  盧娜覺得自己要是因為在寢室裡存著一堆《唱唱反調》而被霍格沃茨開除的話,謝諾菲留斯一定會內疚死,但是比起被烏姆裡奇開除,她顯然更不可能說出任何不利於哈利的事。

  “我和格蘭芬多的人都不熟。”盧娜冷靜的說。

  烏姆裡奇的臉有些變色,但她還是用那甜甜的語調說,“不會的,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你是個聰明的姑娘不是嗎?”

  盧娜笑了一下,“謝謝,拉文克勞的人都挺聰明的,我被分到拉文克勞可能也是因為這個吧。”

  “不,小姑娘,你不要讓我失去耐心,”烏姆裡奇的語氣開始變了,“你和波特的私交很不錯,學校裡有一大堆的證人,告訴我,他在乾些什麼?”

  “不知道。”

  烏姆裡奇一下子站了起來,她碰翻了桌子上的一個茶杯,盧娜很冷靜的躲開了順著桌子流下的茶水。

  “你最好說實話!快說!波特在幹什麼!布萊克和鄧布利多在幹什麼?!”

  盧娜突然覺得心情很好,這可能是因為她看見了這麼抓狂的烏姆裡奇,她努力讓自己的語氣不要顯得太輕快,“對不起,女士,我和哈利•波特不熟,您不允許我們和布萊克教授在課後說一句話,我也沒辦法見到校長,所以您的問題我真的回答不了。”

  烏姆裡奇的臉都氣綠了,但沒一會她就恢復了,似乎是她知道盧娜的確不會告訴她什麼了,“好吧,好吧,既然這樣,新的校令剛剛實施,總要有人來為它付出點什麼,不如你帶我去看看你珍藏的《唱唱反調》吧?”

  盧娜猜到這女人沒準是想看自己的寢室裡有什麼她可以抓住的把柄,她覺得這是個能從烏姆裡奇手下逃出的機會,希望這個時候寢室裡沒有別的人在……

  “如果女士您是想看看我的寢室的話,那我很歡迎。”盧娜平靜的說。

  在盧娜和烏姆裡奇往拉文克勞塔樓走去時,她看見了哭泣的桃金娘,她幽幽的順著墻飄著,雖然她完全沒有看著盧娜,但是盧娜很肯定她就是在跟著自己。

  桃金娘的嘴巴張張合合的,似乎是想傳達什麼,盧娜猜或許赫敏他們讓她來告訴自己什麼,但顯然桃金娘不是十分適合這份工作,因為在盧娜看清她想要說什麼前,烏姆裡奇就已經發現了她的不對勁。

  “這個幽靈在和你做鬼臉?”烏姆裡奇尖聲問道,“她是要和你說什麼?”

  “哦,女士,我想您搞錯了,”盧娜一邊說一邊在身側擺手,示意桃金娘離開,“我不覺得她在和我說什麼。”

  “是嗎?”烏姆裡奇還是狐疑的盯著桃金娘。

  “好吧,那我問問她吧,”盧娜語調輕快的說,“今天天氣不錯,我好的不得了,你好嗎?桃金娘。”

  桃金娘突然就瞪大了眼睛,她衝著盧娜尖叫起來,“好的不得了!都好的不得了!”

  “你和她在打什麼啞謎?”烏姆裡奇看著飛快的穿過墻壁的桃金娘。

  “並沒有,女士。”

  盧娜說自己好的不得了是想桃金娘告訴赫敏他們不要為自己擔心,她能應付好一切,不過桃金娘也說好的不得了,是不是赫敏已經在盧娜被耗在烏姆裡奇辦公室的時候做了什麼呢?他們讓桃金娘轉達給自己的事也是不要擔心嗎?

  不過在回答完拉文克勞門環的問題之後,盧娜就沒功夫想桃金娘了,她在琢磨著一件嚴重的事情。

  盧娜的格鬥已經很厲害了,哈利和小天狼星都不止一次的誇過她,雖然她在D.A集訓時還一次都沒能打敗過弗雷德,但她覺得對付起這個老女人完全不成問題,自己可以很輕易的偷襲了她,然後再動一動她的記憶。

  只要,寢室裡沒有人在……

  然而盧娜的希望落空了,室友蕾安娜•夏普坐正坐在她的床鋪上看著書。

  “好吧,讓我們看看你到底帶了多少違規的垃圾書來學校吧。”烏姆裡奇得意的拿出了魔杖,對著盧娜的床鋪一揮,床下所有的箱子就都竄了出來。

  盧娜覺得自己如果要對烏姆裡奇下手的話就一定要快,不然等那一個裝滿了《唱唱反調》的箱子被打開,那烏姆裡奇開除自己多少次都不會嫌多,可是,蕾安娜•夏普在旁邊看著她們,盧娜沒法再在她面前動手,或者盧娜可以同時對付這兩個人,但是她還不願意輕易就對自己的室友施咒。

  就在盧娜猶豫間,烏姆裡奇已經打開了其中一個箱子,盧娜很想誇她一句運氣不錯,因為那就是裝《唱唱反調》的箱子。

  可是,讓盧娜大感意外的是,那個箱子只胡亂的放著幾件衣服!

  烏姆裡奇顯得有些失望,她又去開其他的箱子,但是所有的箱子裡都只有衣服。

  有人動過了自己的東西!那人拿走了盧娜全部的《唱唱反調》。

  盧娜在腦袋裡把格蘭芬多的那群人都想了個遍,猜不到到底是誰拿走了自己的全部藏書。

  “你把書都藏在哪裡了!洛夫古德!”烏姆裡奇開始發火了。

  盧娜保持著平靜的樣子,“對不起,女士,我並沒有說過我有《唱唱反調》,是您說要來我的寢室看看的。”

  烏姆裡奇惡狠狠的瞪了盧娜一眼,繼續翻找著盧娜的東西,但很快她就發現她什麼都找不到,她幾乎破壞了盧娜的整個床鋪,並且這個破壞面積還在不斷擴大,當她的魔杖指到蕾安娜•夏普的床鋪的時候,她嚇得從床上跳了下來。

  烏姆裡奇再次開口說話的時,整個寢室裡沒有一片完整的東西,她敲碎了寢室裡全部的東西,不止盧娜的,她沒有放過其他四人的床鋪。

  “你!”烏姆裡奇看向蕾安娜•夏普,“有沒有看到誰來過這裡!”

  蕾安娜被烏姆裡奇的樣子嚇的往後縮了縮,“沒,沒有,烏姆裡奇女士,我也是剛回來。”

  烏姆裡奇還要為難盧娜,但是這時候弗立維教授出現在了門口,他被這個寢室的情景驚呆了,“哦!天哪!”

  “烏姆裡奇女士,我想我能了解一下我院的學生究竟做了什麼嗎?”弗立維走了進來。

  烏姆裡奇很不高興這時候弗立維跑來攪局,她很不悅的說,“這個洛夫古德私藏造謠的書,公然違反校規!”

  盧娜挑了挑眉,她不知道烏姆裡奇在沒有找到哪怕一頁從《唱唱反調》上撕下來的紙後還能這麼說。

  “是嗎?”弗立維教授顯得吃驚極了,“你藏著什麼書嗎?盧娜。”

  “當然沒有,教授。”盧娜很快的說道。

  “她撒謊!”烏姆裡奇尖叫道,“她爸爸是那個垃圾雜誌的主編!”

  盧娜努力壓製住想衝上去給這個老女人一拳的衝動。

  “是嗎?”弗立維教授顯得更加吃驚了,“盧娜,你這裡藏著你爸爸編的書籍嗎?”

  “沒有,教授。”盧娜冷靜極了。

  “你撒謊!你這個小騙子!”烏姆裡奇尖叫著。

  弗立維教授不高興的板起了臉,“烏姆裡奇女士,我想你不該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指控我的學生,而且魔法部頒布的教育令裡似乎並沒有總督察可以隨意破壞學生財物這一項。”

  烏姆裡奇看起來快要氣炸了,她輪流瞪了屋子裡的三個人幾秒,氣衝衝的走出了寢室門。

  弗立維似乎是偷偷笑了一下,他抽出魔杖,眨眼間的功夫就把這個快要成為廢墟的寢室恢復了原樣,“你在被叫走的時候,似乎還沒吃完午餐,我給你帶來了一些。”

  弗立維朝桌子上一指,一盤精緻的蛋糕就出現了,“快點吃吧,蕾安娜要是餓的話也可以一起吃,我想我該出去了,原則上,我不該在女生寢室呆太久。”

  盧娜和蕾安娜•夏普告別了弗立維教授,盧娜以為蕾安娜又要坐回去看她的書了,就像她平時從不跟自己說話一樣。

  “你不要和她對著乾。”蕾安娜推了推她那大大的眼鏡。

  盧娜對室友的突然開口感到很奇怪,平時,蕾安娜•夏普和拉拉•奧爾科特的關係是最好,那她應該知道自己是有多麼的“討厭”。

  “你會連累到我的,我爸爸在魔法部工作。”

  “那你剛才就該告訴她,我每天都在寢室看《唱唱反調》,我其實有一箱子的書。”盧娜很不耐煩的說道。

  蕾安娜•夏普瞪大眼看著盧娜,一時間沒有開口說話,兩個女孩就這樣愣了有十幾秒,蕾安娜才終於轉身飛快的離開了寢室。

  果然自己的室友對自己永遠都是這樣的態度,盧娜覺得心裡煩極了,她一點都沒有胃口去吃那塊蛋糕。

  下午和格蘭芬多一起上草藥課的時候,盧娜終於知道了是誰進了自己的寢室拿走了那些書。

  “你是說秋做的?”盧娜很驚訝聽到金妮這樣說,她想到了一堆人唯獨沒有想到秋•張。

  “只能是她,我們都進不了你們院的休息室,”金妮說道,“中午那個新令一頒布,誰都想到最有麻煩的就是你,你被帶走,她就衝出了禮堂,哈利猜她可能是去處理你的書了,弗雷德和喬治也都猜到了,他們跑到拉文克勞休息室外接應秋,他們倆把秋帶出來的書全部藏到有求必應室去了。赫敏想找桃金娘告訴你這事的,不過那個老女人盯著你她沒法和你說,好在,最後你總算是從老妖婆那躲過一劫了。”

  盧娜愣了好一會,才終於笑了,“我真沒想到秋會幫我,我這次可欠下一個大人情了。”

  “是啊,我也沒想到,她居然還有點膽識。”金妮嘟囔著,聽不出她這話到底是什麼情緒。

  第四十三章 告密生

  在和烏姆裡奇對峙之後,盧娜最慶幸的事情就是那個女人並沒有把自己從拉文克勞的魁地奇球隊開除,可能是因為她最看自己不順眼的時候,盧娜並不是在打魁地奇。

  “真的很感謝你,秋。”盧娜在練習魁地奇途中休息的時候對秋•張說。

  秋笑了笑,“我之前一直都不覺得我能幹成什麼事情,尤其是加入了D.A之後,我發現你們幾乎所有人都比我優秀多了,我不喜歡那種感覺,能幫到你我很高興,再說……在你和我談過之後,我的狀態好了很多,要是當初我哭的時候你沒有理會我,我可能就不會是現在這樣了,說不定我因為心情的過度糟糕已經打不了魁地奇被趕出去了呢!”

  但不管怎麼說,秋的確是個優秀的女孩,尤其是她現在自信又大方的微笑真的很好看,也難過哈利會越來越喜歡她了。

  只是現在她們都還不知道秋和哈利的親密關係在不久之後會因為一件大事兒產生裂縫。

  二月中旬,魁地奇賽季的第三場比賽開始了,是格蘭芬多對赫奇帕奇,對格蘭芬多來說,他們贏的幾率太小了,他們找來代替哈利當找球手的是金妮,(她飛得挺好的,盧娜搞不明白為什麼以前在家大家一起玩魁地奇的時候,她沒有參加過。)代替雙胞胎做擊球手的是兩個笨頭笨腦的傢伙,盧娜聽去探聽過格蘭芬多隊情況的人說,那兩個傢伙比起用球棒擊球,更喜歡用球棒打自己的臉。

  “他們已經不能稱之為對手了,赫奇帕奇可以很輕鬆的打贏他們,”隊長勞倫而說著,“我們現在只要準備好下面和斯萊特林的比賽就行了,只要我們正常發揮打贏他們不成問題,接下來我們決賽一定是對赫奇帕奇,幾個月前我們已經贏過他們一次了,再比一次也是一樣,所以今年的魁地奇杯一定是我們的!”

  拉文克勞的隊員都顯得很激動,就連盧娜也為即將贏得魁地奇杯感到高興,並且格蘭芬多球隊狀態不好未嘗不是件好事,儘管雙胞胎和哈利不在了,金妮和羅恩還在那個隊伍呢,盧娜不想和他們打,這樣不管贏了輸了都不好,由赫奇帕奇打敗他們是最好的了。

  只是大家在看完了格蘭芬多對赫奇帕奇的比賽之後,都不得不改變了對格蘭芬多隊伍的看法。

  當然羅恩的表現還是比較糟糕的,但是他在放進了十七個球之後,像是突然被格蘭芬多的前隊長伍德附身了一樣,他救下了一個根本不可能救到的球,並且在他救下那球的同時,高空的金妮抓到了金色飛賊,最後格蘭芬多以僅僅十分的優勢贏得了比賽。

  “好吧,我不得不對你們說恭喜了。”在當晚的D.A集訓上,盧娜對羅恩和金妮說,“不過也不得不遺憾的說一句,我們得在決賽上見了。”

  “你這麼有信心能贏斯萊特林?”站在金妮身邊的邁克爾•科納說。

  盧娜都還沒來得及反駁,金妮就已經踹了他一腳,“你到底還是拉文克勞的人嗎?走開,我今天不要和你對練!”

  今晚的訓練中大家最大的收穫可能就是基本都能召喚出守護神了,盧娜做的很好,她的銀色兔子相當完整,在空中跳了很多圈都沒有消失,盧娜猜自己之所以能這麼快掌握守護神咒一定是因為她快樂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除了D.A的集訓,盧娜最近一直在被赫敏逼著復習學過的全部東西。

  “你必須要提前做準備,你也看到我現在有多忙了……”赫敏絮絮叨叨的說著。

  盧娜忍住沒把“你這麼忙就不要管我了”的抱怨說出口。

  “我不想你明年和我現在一樣手忙腳亂的,五年級要考的東西太多了!”

  儘管烏姆裡奇的壓迫不斷,背地裡可以活躍的人依舊活躍著,小天狼星的心情也越來越好,他也習慣了讓自己的課堂安靜些,只教大家最基本的那些東西,反正真正願意學的人他是有機會教的。

  三月初,拉文克勞贏了對斯萊特林的比賽,這讓盧娜更高興了,只是這份興奮沒持續多久,因為那件讓哈利和秋產生裂縫的事情發生了。

  當時是晚上八點,D.A的成員們正在有求必應屋興高采烈的練習的魔咒,在那個巨大的拱門被炸開前,誰也沒有意識到危機的來臨,就連小天狼星都忘了他該時不時的看一眼活點地圖確認烏姆裡奇是不是老老實實地呆在她的辦公室裡。

  有求必應屋的大門就這樣被炸開了,和幾個月前烏姆裡奇炸開小天狼星格鬥俱樂部的大門一樣,就連她那得意洋洋的表情都一模一樣。

  哈利和小天狼星被烏姆裡奇帶去校長室了,D.A的其他成員被留在了大廳裡,由費爾奇和一群斯萊特林的人盯著。

  “她不該發現我們的,”赫敏小聲的說著,“除非有人告密。”

  “可今晚我們的人都在這裡了。”羅恩說。

  盧娜想到了一個人,今晚來的時候沒有見到她,“不對,有一個人沒到。”

  “是誰?誰沒來?”赫敏警惕的問道。

  “哼哼,很顯然。”金妮白了旁邊的秋•張一眼,沒有來的是幾乎和她形影不離的好朋友瑪格麗塔•艾克莫。

  秋立刻就意識到了大家都看向了她,這讓她很受屈辱,“瑪格麗特不會去告密的!她今天沒來只是因為身體不舒服,我和哈利說過了。”

  “是不是她告的密只有她自己知道,”金妮恨恨的說,“我們都看得出她不是情願參加的!只有蠢貨不知道她是什麼樣的貨色!”

  秋瞪大了眼,她受不了金妮這樣的責罵,她也提高了聲音,“我不許你這樣說我的朋友!說不定告密的是你,你只是混在這裡欺騙大家!”

  “閉嘴!閉嘴!”負責盯著大家的費爾奇叫了起來,“你們最好老老實實地,在烏姆裡奇大人回來之前。”

  秋不說話了,她別過了頭,不再看任何人。

  “金妮不是告密生,”赫敏低聲說,“我們會看見究竟是誰出賣了我們,有很清楚的標記能看見。”

  大家都不知道在校長室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至少在鄧布利多和小天狼星衝出來之前是一無所知的。

  盧娜和所有人都是一樣的吃驚表情,他們瞪大眼看著鄧布利多和小天狼星從大廳走過,所有人都看見了他們,但是沒有人敢阻止他們,盧娜很清楚的看見,小天狼星在走出大廳前,擔憂的往D.A成員這邊看了一眼,如果他又機會和大家說話,盧娜打賭他要說的一定是“照顧哈利”。

  第二天,鄧布利多和小天狼星成為逃犯的事就傳開了,他們在校長室裡襲擊了六個魔法部的要員,並且鄧布利多承認了他在私底下建軍隊,他把D.A的事攬到了自己身上,讓哈利和其他的學生沒有擔多少責任。

  烏姆裡奇接替鄧布利多成為了學校的新校長,特裡勞妮沒有等她第二次驅趕自己已經連夜收拾行李走了,還留在霍格沃茨的教授們幾乎全部收到了烏姆裡奇的警告,只要他們敢和鄧布利多有所聯繫會立刻被開除出學校。

  至於害了D.A和鄧布利多的人,不用說大家也都知道是誰了,她現在完全不敢呆在有人的地方。

  赫敏在最開始大家簽字的那張羊皮紙上施了個咒,只要是在上面簽了名字的人都不能對D.A以外的人說出他們的秘密,瑪格麗塔•艾克莫的臉上幾乎布滿了紫色的小膿皰,它們在她的臉上組成了“告密生”這個詞。

  “赫敏!你最好把那個咒給解了!”秋•張大聲的對赫敏吵著,她原本對於她的朋友出賣了大家是感到愧疚的,但是在看見了瑪格麗塔臉上的膿皰之後,她覺得赫敏這樣做是卑鄙的,“你應該一早就告訴大家那張紙上有詛咒!”

  “抱歉,那個咒語一旦生效了就消除不了。”赫敏冷冷的說著,“走吧,盧娜,我沒什麼可和她說的了。”

  “對不起。”盧娜朝秋點了下頭,跟著赫敏離開了,她也覺得秋在這個時候還要來責怪赫敏實在是不夠明智,大家倒並不是多不滿秋,所有人一致埋怨的只有瑪格麗特,對於秋頂多是說她一句不會交朋友,但她這樣一吵,簡直把自己最初的立場都改變了,似乎要不是瑪格麗特先說了,她遲早也會告密一樣。

  “哈利現在的心情糟透了,”赫敏說,“鄧布利多走了,小天狼星也走了,那個女人又當上了校長,她早晚會逼走更多的人的,到時我們該怎麼辦?”

  盧娜嘆了口氣,“唉,我現在簡直希望伏地魔能快點有所行動,這樣至少能向世人證明他真的回來了。”

  “赫敏,盧娜。”一個有些發顫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了,是納威,他看起來似乎要哭了。

  “怎麼了,納威?”赫敏連忙過去拉他。

  “對我們的處罰下來了,”納威嗚咽著說,“烏姆裡奇要關我們所有人禁閉,除了告密的那個,明天一整天,在黑魔法防禦術教室裡。”

  盧娜和赫敏對視了一眼,該來的總會來的,烏姆裡奇不可能輕易的放過他們。

  “沒事的,納威,我們不會害怕被關個禁閉的,”赫敏小聲的說了句,“我們可是D.A。”

  不過,當真的開始了那長達十二個小時的禁閉時,大家總算意識到了烏姆裡奇是有多狠,看來大家以前還小看了她。

  盧娜拿起那隻烏姆裡奇給的羽毛筆在紙上寫下“我發誓永遠忠於魔法部”,幾乎是她落筆的同時,她的左手背上就出現了她在紙上寫下的字母,劃開了她手上的皮膚還帶著血跡,不過很快那些字母就消失了,但是如果連續十二個小時不停的劃開同一片皮膚,它就沒那麼容易愈合了。

  弗雷德的位置在盧娜的前面,他時不時會回頭看盧娜。

  盧娜很鎮定的朝弗雷德微笑,用很低很低的聲音對他說,“沒事。”

  是的,沒事,不管烏姆裡奇怎麼折騰他們這些人,她都不可能讓大家不相信鄧布利多,更不可能讓他們忠於魔法部。

  第四十四章 告白

  麥格教授並不知道烏姆裡奇是怎麼樣對付她的學生們的,她只知道27個人被關了禁閉,她一直在黑魔法防禦術教室外面等著,弗立維教授和斯普勞特教授都等在外面。

  只是三位教授看見他們的學生都帶著一隻血淋淋的手從教室裡出來,全部都不淡定了。

  盧娜他們連著12個小時都在折騰著自己的手背,上面的傷口早就不能自然愈合了,D.A裡有一個格蘭芬多的二年級的,他早在好幾個小時之前就在哭了,但是就算他們哭烏姆裡奇也不會放他走,更不會讓他不要繼續寫字。

  三個院長都滿臉惱火的看著烏姆裡奇,27個D.A成員都自覺的分別站到自家院長身後。

  “校長?您不覺得這樣處罰學生有些過分了嗎?”麥格教授大聲的說著,她的院的學生最多,她看起來很少這麼生氣過。

  “米勒娃,你需要知道哪些是你能管的,”烏姆裡奇甜甜的笑著,她咳了兩下讓自己的聲音更加的尖細了,“我才是這個學校的校長,你沒有權利過問我做的事。”

  三個院長儘管生氣,但他們也是一點辦法沒有,他們不能做到像鄧布利多那樣動手打這個女人,如果他們也丟了工作,還有誰能照顧這些學生們呢?

  “還疼嗎?”弗雷德小聲的問。

  盧娜咧了咧嘴,她拿出魔杖對著弗雷德的手背施了個治療咒,“已經不疼了,你看,我現在也會真的治療咒語了。”

  弗雷德看著手背上停止流血的傷口,沒有說話。

  三個院長帶著27個學生浩浩蕩蕩的往醫院走,院長們認為他們有必要讓龐弗雷夫人看一看。

  “這疤痕大概會留上幾天。”龐弗雷夫人幾分鐘就治好了所有人,當然其中有不少幾個已經自己動手簡單的處理過傷口了,“這可是個惡咒啊,你們的手也會繼續疼好幾天,這些藥汁都拿好,疼的時候把手浸在裡面會好很多,別擔心,會好起來的。”

  儘管是最在乎學生安全的龐弗雷夫人對於烏姆裡奇的惡行都是敢怒不敢言。

  烏姆裡奇又頒布了一條禁令,不同學院的學生不允許說話,在教室以外的地方不允許見面。

  盧娜已經有一個禮拜沒有和格蘭芬多的任何人說話了,她沒有辦法和他們碰上,因為似乎學校裡到處都是烏姆裡奇的偵查員,就是斯萊特林的那群人,他們都有權利扣其他學院的分數,短短一個星期時間,除了斯萊特林以為其他三個學院的得分沙漏都已經見底了。

  盧娜知道自己可能沒有辦法單獨遇見格蘭芬多的人,但她還是在下著小雨的這天下午偷偷溜出了城堡,黑湖邊上有個小棚子,她準備去那裡坐坐。

  當時格蘭芬多的丹尼斯•克裡維正坐在那裡哭,他是D.A裡最小的成員,只有二年級,也是那天在被罰時唯一一個在不停的哭的人。

  “丹尼斯?”盧娜輕聲的喊道,在他旁邊坐下,“怎麼了?”

  丹尼斯•克裡維抬頭看了眼盧娜,或許是看見認識的人,他哭的更厲害了,盧娜發現他一直揉著自己的左手背。

  盧娜握起他的手,看見上面還有著“我發誓永遠效忠魔法部”的傷痕。

  “消不掉了。”丹尼斯哭著說。

  “不會的,會消掉的,”盧娜微笑著伸出自己的左手,“你看,我的就消了,你的要不了多久就會不見的。”

  “沒錯,別哭啦,丹尼斯!”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是弗雷德,他臉上的笑就和他平時一個樣,他坐在丹尼斯的另一邊,拿出了一大把糖果給他,“你不是要幫我們賣逃課糖嗎?怎麼還躲在這裡哭?”

  丹尼斯看到那一大堆逃課糖就笑了,“對對,我這就去同學中賣。”丹尼斯還有說話還有些哭腔,但他抱著糖果跑開了。

  “你怎麼會來這裡?喬治呢?”

  “他在李一起為最後的事情做準備,”弗雷德說,“我向哈利借了活點地圖,我是來找你的。”

  “找我?”盧娜愣了一下,她似乎知道弗雷德要說什麼了,“喬治在做最後準備……我早就知道的,你們要走了是嗎?”

  弗雷德有些驚訝,但他點了點頭。

  盧娜垂下腦袋,嘴角微微上揚,她不知道那是不是苦笑,“我從這學期一開始就在想著你們什麼時候會離開,我知道的,你們的把戲坊什麼都弄好了,就差兩個老闆去開張了……好吧,走了也好,鄧布利多也不在了,你們沒必要被束縛在這裡。”

  弗雷德又愣了幾秒,他突然伸手揉亂了盧娜的頭髮,“嘿,傻姑娘,你胡亂傷感什麼?既然早猜到我和喬治隨時可能走,你就該早有心理準備了,別一副再也見不到面的表情啊,再說,我們又不是馬上就走,蒙太沒那麼快被找到。”

  “蒙太?”

  “就是斯萊特林那個七年級的傻大個,上午的時候我和喬治在二樓遇見他的,他準備扣光格蘭芬多的分數,所以我和喬治就把他腦袋朝下塞到二樓的消失櫃裡去了,那個消失櫃早就壞掉了,鬼知道他會被傳送到哪呢!”弗雷德哈哈大笑起來。

  盧娜也勉強扯出一絲歡喜的笑容。

  弗雷德不笑了,“好吧,如果這個消息不能讓你高興的話那就換一個吧,盧娜,當我女朋友吧。”

  有近一分鐘的時間,盧娜不知道弗雷德說了什麼,他似乎在用“該吃飯了”的語氣說了一句不得了的話。

  “唉,你不回答,我會很沒面子的。”弗雷德愁眉苦臉的嘆著氣。

  “我,你……不是……”盧娜不知道說什麼好,她抬頭看著弗雷德,很想確定這個弗雷德是不是真的,而不是自己想出來的幻影。

  “要我再說一遍嗎?”弗雷德故意皺起眉,一副很不情願的樣子,“好吧,盧娜,做我女朋友吧。”

  盧娜這次又愣了好久,直到弗雷德敲了一下她的腦袋,盧娜才滿臉通紅的垂下了頭,好半天,終於蹦出了幾個詞。

  “你,沒有說喜歡……”

  這下輪到弗雷德愣了,不過他只愣了一秒就笑了起來,隨後盧娜感覺到有一雙手捧起了自己的臉……

  盧娜沒有辦法形容那種感覺,她覺得自己的思維正在隨著自己的呼吸能力一起喪失。

  “我喜歡你,盧娜。”弗雷德放開盧娜時,這樣笑著說。

  盧娜很明確自己的心思,她知道自己的喜歡的人弗雷德,從前,現在,都是。喜歡一個人是很快樂的事情,尤其是那個人也喜歡著你。

  復活節前一天的早上,蒙太被人在四樓的廁所裡發現裡,當時他的腦袋正插在一個馬桶裡。於是弗雷德和喬治開始實施他們的大計劃了,這無疑造就了霍格沃茨最精彩的一天。

  絢爛的彩色煙火在上午的時候就布滿了整個霍格沃茨,那些煙火讓烏姆裡奇尖叫不已。

  “昏昏倒地!”烏姆裡奇朝著一大團煙火揮起了魔杖,然而那團煙火並沒有落下,而是猛的朝烏姆裡奇竄過去了。

  盧娜還有其他的學生們正從旁邊經過,他們很努力的忍住不笑,氣的烏姆裡奇朝他們大叫,“滾去你們的教室上課去!”

  盧娜高興的往魔咒課的教室裡跑去,她真希望烏姆裡奇接下來能試試消失咒,她知道韋斯萊嗖嗖一■煙火的厲害,消失咒能讓它們變大十倍呢!

  雖然上課鈴聲早就想起了,但是弗立維教授一直漫不經心的,大家都在看著窗外的煙火,他也不管,直到有一術煙火竄進來了,他才慢悠悠的說,“哎呀,這可怎麼辦,夏普小姐,能請你去告訴校長一聲嗎,魔咒課的教室裡也飛進了一束煙花。”

  一直到中午,那些煙火還在霍格沃茨的天上到處亂竄著,除了某些人外,幾乎在校的所有人都激動的要瘋掉了。

  當烏姆裡奇灰頭土臉的趕到六樓去解決一束煙火(她必須親自解決,因為似乎霍格沃茨的教授們突然都不會使用魔法了)的時候,六樓的一整條走廊都突然間變成了沼澤,韋斯萊雙胞胎終於出現了,他們用這混亂的一上午推銷完了他們全部產品(教授們剛巧都沒看見他們做的交易)。

  “飛天掃帚飛來!”弗雷德和喬治同時叫道,他們那被鎖在了烏姆裡奇辦公室裡的掃帚眨眼間就竄到了他們手裡。

  “我們得走啦,老巫婆!”弗雷德歡快的叫著。

  “是呀!醜女人,希望我們有緣再見吧!”喬治也興奮的叫著,他兩都跳上了各自的飛天掃帚。

  在雙胞胎飛到天上的時候,幾乎所有的學生都跑到了廣場上為這對傳奇的雙胞胎歡呼著。

  “如果你們需要我們的產品,請到對角巷93號來!”

  “韋斯萊把戲坊隨時歡迎你們!”

  盧娜很清楚的看見弗雷德的眼睛看向了自己,儘管他不能對自己說話,因為他不能在走之前讓烏姆裡奇發現了盧娜和他的關係。

  “皮皮鬼!把我們的事業繼承下去!”雙胞胎大叫著,他們又在天上盤旋了幾圈才朝遠處飛去了。

  皮皮鬼是從來都不會聽命於學生的,但幾乎所有人都看見了,皮皮鬼用前所未有的嚴肅神情朝著雙胞胎離去的地方鞠了個躬。

  從那天起,皮皮鬼的確是繼承了雙胞胎的事業,甚至還更出色了,因為以他幽靈的身份實在太方便了,他在第一天就擰斷了一層樓所有的水龍頭,烏姆裡奇不得不累得半死的四處修補水龍頭,除了費爾奇以外,沒有教授會幫她,因為他們都“不知道自己是否有權利”。

  六樓的沼澤地,烏姆裡奇完全沒有辦法消除,當然啦,弗立維教授那種程度的巫師一定能很快就把那片沼澤給變沒,可他卻一直都“看不見”那片地方。

  盧娜雖然直到放假前都不會見到雙胞胎了,可是整個學校都在傳說著他們的事跡,大家幾乎都把他們當成了楷模。

  盧娜也又可以和赫敏一起呆在圖書館了,因為烏姆裡奇校長實在是太忙了,她已經沒有功夫去管不同院的學生是不是在交流的事了。

  “哈哈,想不到,那兩個傢伙走之前還做了這麼件好事呢!”赫敏笑著說,不過隨後她就低下聲音來,“不過你可要小心別讓什麼人知道了你和弗雷德的關係,烏姆裡奇現在可是恨透了弗雷德和喬治呢。”

  “當然啦。”盧娜笑嘻嘻的說,“本來我還準備給他寫信說說霍格沃茨現在的校風呢,不過,反正離放假也沒有多久了,等我回去在親自告訴他吧~”

  第四十五章 戰鬥之前

  盧娜最近有些擔心秋•張的情緒,自從她那次和赫敏因為瑪格麗特的事情吵過兩句之後,她就一直沒和格蘭芬多的人說過話,這其中當然包括了哈利,其實哈利本人是完全不怪秋的,但他也覺得秋不該和赫敏發脾氣,因為大家都覺得赫敏做了件正確的事,背叛者確實是要受到些懲罰。

  哈利有偷偷和盧娜說過,希望她能含蓄的提醒秋注意選擇朋友,盧娜沒找到那樣的機會和秋說,因為秋明顯對盧娜也是很不滿,她就是在魁地奇訓練的時候都不給盧娜和她說話的機會。

  可是秋本人的狀態糟糕透了,她又沒法好好的飛行了,以她現在這樣的程度去和金妮比賽,說不定會看著金色飛賊在眼面前被金妮抓走。

  “等一等!”盧娜攔住了扔下掃帚要離開的秋,今天非得把話和她說清楚,她不能以這種狀態去比賽。

  秋的去路完全被盧娜硬生生的擋住,她只能停下來聽盧娜要說什麼。

  “你朋友的事,我一點都不感覺遺憾!”盧娜大聲的說,“可是就算你為了她和我們發火,她也不會當你是朋友了,她一定是像恨著我們一樣的恨你!所以你失去了朋友!你不理會我們所有人,我們也不會總是來討好你的!所以你失去了戰友!你沒有把魁地奇放在心上,你又即將失去一個優秀找球手的身份,我還不得不提醒你,哈利不是什麼沒事乾的人,你也就快失去他了!”

  盧娜說完也不管秋•張,轉身就離開了,其實她不是非要和秋發火的,只是她沒有辦法好好對秋說話,秋在某些時候個性太強了,盧娜不覺得自己有多了解她,所以不知道說什麼才能對現在的她的胃口,所以只好選擇發火了,至少這樣可能會讓他聽進去幾個字。

  至於後來秋•張到底有沒有考慮自己的說的話,有沒有反思她自己,盧娜就都不知道了,因為在了解那些之前,魁地奇的決賽已經開始了。

  這已經是盧娜的第三場正式比賽了,她早就不會緊張了,只是想到要和金妮,羅恩打心裡還是有些毛毛的,不過比起這些,她還是擔心秋,因為決定勝負的關鍵在她手上。

  比賽當天,無疑是個好天氣,在雙方隊員面對面的時候,盧娜看見金妮在往這看,她居然在笑,而羅恩還是很緊張的模樣,似乎很怕自己又攔不下鬼飛球。

  事實上,羅恩的表現確實又很大程度上的影響了他們全隊的隊員,盧娜甚至想故意投一個球讓羅恩接住它,這樣也能給他們那快要放棄了隊友一點鼓勵,可是她沒法那樣做。

  比賽是以300比50的超大差距獲勝的,最後秋和金妮一起去追那個金色飛賊的那一幕實在是很精彩,有那麼一瞬間,盧娜還以為金妮會搶在秋的前面呢,但是秋只是輕易的甩了個假動作就把金妮的動作給拖住住了。

  盧娜是很高興拉文克勞獲得了今年的魁地奇杯的,不過她有些不知道怎麼下去見格蘭芬多的那些人,當然赫敏不會在乎魁地奇比賽,但是哈利對於魁地奇的勝負欲可是很強的。當盧娜下好決定去見赫敏和哈利的時候,卻發現他們兩個沒有來看比賽。後來盧娜知道他們倆當時是跟著海格走了,海格在禁林深處藏了一個巨人,真正的巨人,有十六英尺高,海格拜託他們要在他不在的時候照顧那個巨人,那是她同母異父的弟弟。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盧娜簡直要為海格驚呼了,他一直覺得海格喜歡各種神奇生物都是很正常的,但是他現在養了一隻巨人,就在烏姆裡奇的身邊。

  “我也試圖勸他,可是海格說他不能丟下他的弟弟不管,可要是他覺得自己也早晚要離開霍格沃茨……”

  事實上,海格確實是在不久之後離開了霍格沃茨,當然他是被逼的。

  當時是晚上八點多的時候,五年級的學生正在考他們的天文學,盧娜和金妮就在天文塔樓下一層的教室裡等他們,就在那時他們看見了烏姆裡奇帶人攻擊了海格的小屋。

  有六個成年的巫師同時對著海格的屋子念咒,海格被從屋裡炸了出來,他基本上用不了什麼魔法,所以只有挨打的份,好在他的巨人血統讓他很不容易受傷。

  緊接著,盧娜就看見麥格教授慌張的跑過去,她似乎在大喊著什麼,可是她剛一靠近就被五道魔法同時擊中了!

  “啊!”盧娜和金妮一起尖叫了起來。

  下面海格的小屋外,麥格教授飛起來了,然後重重的摔在地上再也沒動過了。

  就算是隔著如此遠的距離,也能夠條件海格憤怒的咆哮聲,但那些巫師壓根沒管被打倒了的麥格教授,他們還在圍攻海格,最後海格在撞翻了兩個巫師後朝禁林衝去了。

  烏姆裡奇很氣憤居然眼睜睜的讓海格跑掉,她似乎在訓斥那六個巫師,她張牙舞爪的叫喚了好一會才轉身走了,完全沒有理會還躺在地上的麥格教授。

  盧娜和金妮相互看了一眼,同時衝出了房門。

  “麥格教授!教授!”盧娜和金妮趕到海格的小屋外時,完全沒有一個人過來看過麥格,的確這個時候,除了正在考試的人,其他人都在各自的休息室裡復習功課。

  “還有呼吸!”

  “我們要把她帶到龐弗雷夫人那裡。”盧娜邊說邊站起來對著麥格教授施了個漂浮咒。

  城堡那邊開始傳來亂哄哄的腳步聲,五年級的天文學考試結束了。

  盧娜和金妮在去往醫院的路上,看見赫敏,哈利和羅恩三人也在往這邊狂奔,顯然他們在天文塔樓上考試的時候也看見了烏姆裡奇襲擊了海格和麥格教授的情景。

  “海格走了,可是那個巨人怎麼辦?”羅恩低聲叫道。

  “閉嘴,羅恩。”赫敏連忙說。

  “現在霍格沃茨已經一個鳳凰社成員都沒有了。”哈利喃喃的看著麥格教授的病房,她還沒有恢復意識。

  “還有個斯內普。”盧娜提醒道。

  顯然哈利沒有把斯內普算在了可以信任的人裡面,在第二天事情發生的時候,他又一次拒絕了去找斯內普。

  “今天是他們最後一門考試了,希望考完他們能輕鬆些。”盧娜說道。

  盧娜和金妮呆在圖書館裡,她們準備等哈利三人考完試去廚房慶祝一下。

  “總算要結束了,希望能趕緊回家去,少點壓力,哈利沒準就不會再做那些亂七八糟的夢了。”金妮說。

  “什麼?他還在做夢?斯內普不是在教他大腦封閉術嗎?難道一點作用也沒有?”盧娜連忙問。

  金妮搖了搖頭,“哈利在幾個星期前就停了那課,沒再去上,他叮囑羅恩不要說出去,但是昨晚羅恩不小心說漏嘴了,赫敏覺得這是件糟糕的事,可我到覺得不壞,哈利被斯內普折磨的太慘了。”

  “我贊同赫敏,我也覺得這太糟糕了,”盧娜真心覺得哈利有必要和伏地魔斷開聯繫,要是有一天伏地魔發現了這個聯繫反過來利用的話……“到底是為什麼他不上課了?”

  “羅恩說,哈利看到了斯內普的記憶,斯內普生氣了,然後哈利就再也沒去過。”

  盧娜沒法再去想哈利到底有多不理智了,至少現在學期要結束了,他最好能趕快回到鳳凰社去。

  估摸著考試要結束的時候,盧娜和金妮離開了圖書館,她們本來是要直接去廚房和考完試的三人見面的,但是在路過一間空教室的時候,聽見了哈利的咆哮聲。

  “小天狼星被抓了!你還要我怎麼冷靜!”

  一推開門,哈利的叫聲就更清楚的傳了過來。

  “發生了什麼事?哈利你是在說什麼?”盧娜連忙問。

  哈利的模樣看起來可怕極了,他兩眼通紅的,“伏地魔抓了小天狼星!他在折磨他!”

  “又是你做夢看見的?”金妮說,“那我們應該趕緊找人去救他!”

  哈利讚許的看了她一眼,這或許是因為赫敏和羅恩都一直在阻止他衝動。

  “可是,我們現在沒有辦法啊!”赫敏著急的說,“麥格教授被轉去了聖芒戈醫院,而你又不願意去找斯內普……”

  “斯內普以前是個食死徒!他恨小天狼星!巴不得他出事呢!”哈利大叫著。

  “呃,總之,我們先和小天狼星聯繫一下好嗎?”盧娜說,“先確認一下他是不是在鳳凰社裡……”

  “他整天一大堆事要往外跑!聯繫鳳凰社沒有用!”

  “等等,哈利,我覺得盧娜說的有道理,”赫敏說道,“如果你非要去魔法部救他,也要等聯繫上鳳凰社之後,就算小天狼星不在那,我們也可以把這事告訴其他的成員,小天狼星獲救的可能就更大!”

  “可是要怎麼聯絡?”羅恩提出了一個關鍵問題,“所有壁爐都被監視了,如果我們暴露了鳳凰社……”

  “不會暴露的,”赫敏一挑眉,“我們用烏姆裡奇自己的壁爐。”

  赫敏飛快的制定了一個計劃,她讓羅恩編個藉口去把烏姆裡奇引開,盧娜和金妮在烏姆裡奇辦公室的那層樓的兩頭看著不讓其他的學生靠近,而她則站在烏姆裡奇的門外作為哈利最後的防線。

  只是這個計劃在羅恩的那個環節出了大錯,他騙烏姆裡奇說皮皮鬼正在搗毀變形術的教室,可是烏姆裡奇剛剛在旁邊解決皮皮鬼惹的麻煩,她知道皮皮鬼不可能在遠處的變形術教室裡。

  “昏昏倒地!”

  這個咒語突然襲擊向盧娜的時候,盧娜的反應極快,這充分說明了她的格鬥技術已經十分優秀了。

  “盔甲護身!”

  “除你——”

  “障礙重重!”盧娜聽到另一個人念咒的聲音的時候,都沒讓他念完就使出了障礙咒。

  其實盧娜在用了兩個咒之後都沒清楚到底是誰在攻擊自己,直到她看見潘西•帕金森一臉凶狠的再次拿魔杖指著她。

  “粉身碎骨!”潘西•帕金森使出這個咒足以證明她是有多麼的想拿下盧娜。

  只是盧娜的盔甲咒還是很及時的擋住了攻擊,同時盧娜往後一躲想要拉開一些和帕金森的距離,只是她沒想到她這一躲正好撞上了身後的一個障礙咒,一下子沒站穩就摔在了地上,魔杖也從手裡飛出去了。

  盧娜感覺到至少有三個人在扭著自己的脖子和胳膊,她聽到帕金森發顫的笑聲,“哈哈!這下看你還想怎麼躲!”

  簡直太失算了,她只看到身前有帕金森和另外一個斯萊特林的男生,卻沒想到她身後可能也會有埋伏,盧娜想要擺脫束縛,但是帕金森死命的勒著她脖子,而自己的一條胳膊被一個男生拽著,她的魔杖剛才飛出去被帕金森拿到了,她現在沒辦法掙脫掉這兩人,更何況後面還跟著一個虎視眈眈的高個子。

  盧娜一路被勒著脖子進了烏姆裡奇的辦公室,她發現參與計劃的人都在這裡了,羅恩正被費爾奇抓在手裡,赫敏被一個斯萊特林的女生拽著,金妮身邊不止有抓著她的人還有受了點傷的納威,不知道他是無意中被卷進來的還是為了救金妮。哈利正坐在地上,他的面前站著笑容可掬的烏姆裡奇。

  “好了,這下,演員到齊了是嗎?”烏姆裡奇甜甜的笑著,顯得得意極了。

  第四十六章 飛向魔法部

  那個拽著盧娜胳膊進辦公室的男生已經鬆手了,但是潘西•帕金森還在死命的勒著盧娜的脖子,似乎在計劃著要花多長時間把她勒斷氣。

  哈利眼睛瞪得大大的,他滿頭是汗,盧娜看見他在瞪著烏姆裡奇的同時,右手正悄悄的從口袋裡拿出魔杖。

  “除你武器!”

  這繳械咒來的突然,哈利根本防禦不了,他的魔杖一下子就飛了出去,接住他魔杖的人是德拉科•馬爾福。

  烏姆裡奇嚇了一跳,但她很快就恢復了那副噁心的得意神情,“做得好,德拉科,我會在你父親面前好好誇獎你的。”

  德拉科•馬爾福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裡,盧娜看見他旁邊被費爾奇拽著的羅恩的表情像是想去踹他一腳。

  現在的情勢的確是不太妙,盧娜,赫敏,羅恩,金妮以及牽扯進來的納威都被抓著,沒法行動,至於沒人控制的哈利,卻是兩手空空的。

  “好了,說吧,你在用的我的壁爐和誰聯繫?”烏姆裡奇尖聲問道。

  “沒有人。”哈利似乎是在發抖。

  “不要和我說謊!”烏姆裡奇叫道,“你在聯繫鄧布利多對嗎?他在哪?”

  “不知道。”哈利還在發抖著,盧娜覺得他現在一定是氣瘋了,因為烏姆裡奇在耽誤他去救小天狼星的時間。

  烏姆裡奇也氣極了,但是她很快的調整了自己的呼吸,“好吧,如果你堅持,那我也不是沒有辦法,我已經叫了斯內普,他會帶著吐真劑來這裡,看你到時會想和我說什麼呢?”

  如果斯內普真的會帶吐真劑來的話,無疑是糟糕的,眾人只等了不到一分鐘,斯內普就走進了辦公室。

  斯內普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哈利,似乎冷笑了一下,“抱歉,校長,你之前審問學生已經用完了我所有的存貨,吐真劑沒了。”

  “那就再配啊!”烏姆裡奇不耐煩的叫道。

  “好吧,”斯內普慢悠悠的說,“給我一個月的時間就好。”

  烏姆裡奇頓時就發火了,“不是一個月!我現在就要!”

  “那我沒辦法了,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就先走了。”斯內普說著就要轉身離開。

  “他們抓了大腳板!在藏東西的地方!”這突然大叫起來的是哈利,毫無疑問,把事情告訴斯內普已經是他最後的選擇了。

  斯內普的腳步明顯頓了一下。

  “誰是大腳板?你們在說什麼?”烏姆裡奇連忙問道。

  “請不要算上我,校長,我並不知道偉大的波特是在說什麼夢話,或許他需要你好好教育一番。”斯內普說完就走了,沒再停留。

  盧娜不知道擺出這種冷淡態度的斯內普到底會不會對哈利說的話想想辦法,也許他是因為烏姆裡奇在場沒法表現的太明顯,可也有可能他並不會去試著聯繫小天狼星……

  “好吧,好吧,”烏姆裡奇使勁的喘著氣,像是要通過這種方法來壓住自己的火氣,“既然你沒有辦法享受吐真劑那種柔和的辦法了,那我們只能來點狠的了……不如?讓你嘗嘗鑽心咒吧?”

  這話無疑嚇壞了在場的人,烏姆裡奇可是魔法部的人,不管她再怎麼的討人厭,她都是很清楚鑽心咒是被魔法部明令禁止的啊。

  “不!你不能這麼做!”赫敏尖叫著,“你是魔法部的!”

  “那又怎麼樣?”烏姆裡奇笑著說,她又低頭看向了哈利,“我想想,對你用鑽心咒的話,你就沒法對我說話了,那……就在你的這幾個小跟班身上試試吧。”

  “不,不……”哈利不敢相信的看著烏姆裡奇,他不住的低喃著。

  烏姆裡奇那對又小又噁心的眼睛在屋子裡轉了一圈,盧娜馬上就發現她把目標鎖定到了自己身上。

  “哦,帕金森小姐,看起來你想勒死這個噁心的女孩,”烏姆裡奇把魔杖舉起指向了盧娜,“我來幫你一把好了。”

  盧娜可沒有嘗過鑽心咒的滋味,上學期結束在霍格沃茨列車上高爾倒是對自己念過這個咒,不過當時被盧娜給防禦掉了,現在這種脖子被人勒著,手裡也沒有魔杖的狀態可是沒辦法防禦的。

  “不要!就算是福吉也不會這麼做的!你不是聽命於他的嗎!”哈利大聲的咆哮著。

  “部長不會知道的。”烏姆裡奇甜甜的一笑。

  “等等,校長,”這次說話的是德拉科•馬爾福,“您沒必要對這種小角色用什麼魔法,直接教訓波特就好了,因為波特這種人自己嘗不到苦頭是不會說實話的。”

  盧娜感覺到在德拉科•馬爾福說話的時候,潘西•帕金森又把盧娜的脖子勒緊了幾分,她現在真的快要不能呼吸了。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烏姆裡奇又笑了一下,不過當她轉向盧娜的時候就不笑了。

  “鑽心——”

  “我告訴你!”赫敏突然尖叫起來,她打斷了烏姆裡奇念咒。

  烏姆裡奇愣住了,全屋子的人都愣住了,盧娜雖然心裡知道赫敏不可能把哈用壁爐是要聯繫鳳凰社的事說出來,但還是不由得捏了把汗。

  “我告訴你!我告訴你!”赫敏帶著哭腔說,“我實在受不了啦!”

  “快過來,快過來,”烏姆裡奇高興極了,“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赫敏抽泣著往烏姆裡奇那裡走,盧娜沒法看清其他人都是什麼樣的表情,她現在已經被勒的快要翻白眼了,她只能聽見赫敏的聲音。

  “我,我們,想聯繫鄧布利多,教授,可是,我們找不到他,”赫敏的哭腔聽起來就像是真的一樣,“可,可我們必須找到他,我們要告訴他,那個東西準備好了。”

  “什麼東西準備好了?”烏姆裡奇連忙問。

  “武,武器。鄧布利多的,我,我實在受不了隱瞞這個秘密了,我,我可以帶您去看。”

  赫敏的話無疑讓烏姆裡奇激動壞了,她立刻就要和赫敏去看“武器”,她還帶上了哈利,走前叮囑費爾奇和斯萊特林的人看好其他的人。

  盧娜一時間猜不到赫敏要去帶烏姆裡奇看什麼,不過她的點子可是很多的,現在的問題是,被扣在辦公室的這幾個人該怎麼辦,盧娜盡力的想著,儘管她不知道在想到辦法之前自己還能不能有呼吸。

  “潘西,你鬆開點,校長回來了還要審問她的。”德拉科•馬爾福說。

  盧娜覺得他似乎在幫倒忙,因為潘西勒的更緊了,“這個瘋姑娘狡猾的很,我得保證校長回來後還能看見她。”

  不過同時盧娜也想到了一個辦法,因為德拉科•馬爾福在說話,其他的人幾乎都看了過來,這就說明,他們有可能會走神,而被他們押著的人可能就有機會鑽空子了。

  盧娜一下子就放鬆了一直緊繃著的身子,閉上眼,腦袋朝後面仰去……

  “盧娜!”

  同時叫的人太多了,盧娜簡直聽不清都有誰在叫自己的名字,她突然像是斷氣了一樣的表現,把潘西•帕金森都嚇了一跳,她連忙就把勒在盧娜脖子上的胳膊放了下來,盧娜很想在這時候就回頭給她一拳,但她沒多少力氣,她的大腦確實有些缺氧……

  “萬彈齊發!”是羅恩的聲音,盧娜只感覺有不少東西在嗖嗖的飛過自己的耳朵旁邊。

  “昏昏倒地!”這是金妮的。

  “盧娜?盧娜?沒事吧?”當納威爬過來扶盧娜的時候,盧娜終於能順暢的呼吸了。

  盧娜一睜眼就看見了滿室的狼藉,潘西•帕金森已經倒在了自己旁邊,她的腦袋被一隻金屬獎盃給砸中了。

  “我沒事。”盧娜連忙去翻帕金森的口袋,她要趕快拿回自己的魔杖。

  屋裡現在倒著的有費爾奇,帕金森,和其他幾個男生,站著的除了自己人還有三個斯萊特林的。

  “除你武器!”盧娜一下子就舉起魔杖對著一個正要攻擊金妮的男生喊道。

  最後,金妮用蝙蝠精咒擊中了馬爾福,羅恩打倒了克拉布,然後他還給了被盧娜繳了魔杖的布雷斯•扎比尼一拳。

  “你真的沒事吧?盧娜。”羅恩問道。

  金妮踢了帕金森一腳,“這個醜女人,居然那麼狠要勒死盧娜。”

  盧娜搖了搖頭,“我沒事了,還好你們兩個手裡還有魔杖,我們快去找赫敏他們吧。”

  “他們一定去了禁林!”羅恩說,“我們這就過去。”

  納威在馬爾福的口袋裡拿出了哈利的魔杖,又在另一個斯萊特林身上找到了赫敏的魔杖。

  盧娜趁機給納威施了個治療咒,因為他臉和腿都在滲血的樣子有些恐怖。

  據羅恩猜測,赫敏一定是帶烏姆裡奇去禁林找海格的那個巨人弟弟去了,那可以說是他們最強的底牌了。

  在往禁林深處衝的時候,盧娜看見了一群夜騏,如果是平時,盧娜一定會很高興的過去和陪陪它們的,但現在的情況顯然是不允許。

  “哈利!赫敏!”羅恩見到正往這邊狂奔來的赫敏和哈利兩人激動極了,“你們還好吧?”

  “沒事,你們逃出來了?”哈利氣喘吁吁的問道。

  “都沒受傷吧?”赫敏問,“烏姆裡奇被馬人給抓去了,不過他們情緒有些糟,我們好不容易跑出來了。”

  “我們也沒事,”盧娜連忙說,“下面我該做什麼?”

  “當然是去魔法部救小天狼星了!”哈利叫道,“現在就去!”

  “可是我們要怎麼去?”金妮提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而哈利顯然是沒有考慮過去魔法部的方法,他的腦子已經被小天狼星給塞滿了。

  盧娜突然想到了剛才看見的那群夜騏,那是對他們來說最好的選擇了!

  “我們飛過去!”盧娜笑著說。

  當六個人都騎上了一隻夜騏的後,除了盧娜和哈利其他人都是一副驚恐的表情,他們看不見夜騏,動也不敢動。

  “好了,哈利,告訴他們目的地就好了。”盧娜說。

  哈利半信半疑的對著夜騏的耳朵說,“呃,那麼,去倫敦,魔法部,來賓入口。”

  第四十七章 魔法部的戰鬥

  夜騏飛的穩極了,但這對於沒法看見它們的人來說無疑是趟可怕的旅行。

  “我們還有多久才到!”金妮把頭緊緊埋在她那隻夜騏的背上。

  “放心,夜騏的速度很快!”盧娜叫道,不過她也不知道還有多久,現在大家都飛在雲上面,根本看不見下面的情況。

  等夜騏終於開始往下俯衝的時候,看不見夜騏的人簡直魂都要丟沒了。

  “跟我來!”哈利一跳下夜騏就往路邊的一個電話亭跑去。

  “謝謝了,你們先回去吧。”盧娜摸了摸自己坐的那隻夜騏的腦袋,然後才跟著哈利跑了過去。

  “進去!快點進去!”哈利推搡著大家,硬是把六個人都擠進了那個小小的電話亭。

  “你是怎麼知道這樣能進魔法部的?”羅恩費力的說,他被擠的緊貼著玻璃門。

  哈利沒有回答他,“誰離電話最近?撥一下62442。”

  於是赫敏很利落的按下一串數字。

  很快的,空中傳來一陣女聲,“您好,請問哪位?請說明來訪理由。”

  哈利飛快的報上了六個人的全名,“我們來救人!”

  沒幾秒,電話裡吐出了六個小小的金色徽章,上面寫著,“救援任務”。

  然後電話亭就開始往下降了,等電話亭門打開的時候,又是哈利最先衝了出去,“去負九層!神秘事務司!他們在那裡!”

  “哈利!你還沒有說你是怎麼知道進魔法部的方法的?”羅恩追問著。

  “別問了,我們時間不多了。”哈利不打算回答羅恩的問題。

  一路上哈利都熟門熟路的,好像他天天都來魔法部一樣。

  盧娜等人都跟著他往前跑,儘管大家心裡都有些隱隱的不安,但是他們不可能離開哈利的。

  哈利衝進了一間屋子,那裡擺放著無數個架子,架子放一層層的全是玻璃球。

  “九十七……九十七……”哈利一邊念叨著,一邊繼續往前衝著。

  “小天狼星!”在衝到那個標著97的架子時,哈利大叫了起來。

  “你在哪?小天狼星!”

  “怎麼了?哈利。”赫敏連忙問。

  “他在這裡的,我看到他就在這裡的!”哈利不安的叫著,“他去哪了?他去哪了?”

  盧娜總覺得這個屋子陰森森的,似乎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竄出什麼別的東西來,盧娜打量起身旁這個97號架子。

  “哈利!快看,這有你的名字!”盧娜看見了一個下面標著哈利•波特字樣的玻璃球。

  “什麼?”哈利連忙靠過來想要看清楚。

  “不!哈利,不要碰!”赫敏尖叫著攔住了他,“這說不定是什麼壞東西!”

  “它只是個玻璃球。”哈利不耐煩的拿起了它。

  只是在下一秒,就出現了一個不該屬於這裡的聲音。

  “很好,波特,現在,把它交給我。”

  六人都嚇了一跳,他們同時轉過了身並舉起了魔杖。

  他們的面前站著十個食死徒!

  盧修斯•馬爾福站在中間,他正朝哈利伸著手,示意他把玻璃球交出來。

  “小天狼星在哪裡!”哈利厲聲叫道。

  “哈哈哈哈!”一聲尖銳的笑聲傳來,是站在馬爾福旁邊的一個女人發出的,“黑魔王大人果然料事如神!你真的為了我那可笑的堂弟來這裡了!”

  說話的人是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是小天狼星的堂姐,那個把納威的父母折磨瘋掉的人。

  “把那個預言交給我!快點,波特!”盧修斯•馬爾福上前了一步。

  大家飛快的往哈利身邊靠了靠,魔杖絲毫不敢松懈的舉著。

  “別和他廢話,”貝拉特裡克斯不耐煩的拿出了魔杖,“預言飛——”

  “住手!貝拉!”馬爾福惱火的制止了貝拉特裡克斯的飛來咒,“你會弄碎它的!黑魔王大人的東西不能有失!”

  哈利立馬舉起了那個玻璃球,作勢要把它扔下,“告訴我小天狼星在哪!”

  盧娜覺得哈利再問下去根本就是沒有意義的事情,從剛才貝拉特裡克斯的笑聲看來,小天狼星說不定就沒來這裡,是伏地魔施了點小計謀把哈利引來的。

  果然,盧修斯•馬爾福笑了起來,“誰知道他在哪裡?波特,你也該分清什麼是現實,什麼是夢境了。”

  必須想辦法脫困,可是對方有十個人……

  盧娜正想著的時候,突然感覺面前的哈利似乎踩了自己一腳。

  “什麼事?”盧娜用極小的只有她和哈利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問。

  哈利沒有立刻回答她,他繼續看著馬爾福,“為什麼一定要讓我來這裡?”

  “預言只有和它相關的人才能拿起來,好了,波特,快把它給我!”

  “打碎架子,一起,等我說開始。”哈利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盧娜立刻領會了哈利的意思,她要迅速把這個命令傳達下去。

  盧娜小心翼翼的碰了一下旁邊的赫敏,盡量不動嘴脣的把哈利的話告訴了她,然後又小心翼翼的告訴了另一邊的納威。

  哈利仍在不停的和盧修斯•馬爾福說話,“就算我把預言給了你,你也不會放過我們的是嗎?”

  “哈哈,波特,我以為你至少還有點智慧呢,沒想到是我高估你了。”

  赫敏碰了碰盧娜,示意她已經也把消息傳達過去了,盧娜連忙小心的踢了一下前面的哈利,示意他大家已經做好準備。

  盧修斯•馬爾福一定想不到,他正在和哈利說話的時候,哈利突然大叫了一聲。

  “開始!”

  “粉身碎骨!”六隻魔杖指向了不同的地方,食死徒們身後的架子一下子就炸開了,無數的玻璃球砸向了他們。

  “跑!”哈利大叫著,轉身領著大家狂奔。

  這個預言室裡不止剛才進來的那一個門,六人迅速的從另外的方向衝進了一扇小門。

  “快快禁錮!”等跑在最後的納威一進門,赫敏就把門給封上了。

  砰砰的幾聲巨響砸在了門上,那幾個食死徒一定是趕到了門前。

  “這裡不安全!我們要趕緊走!”赫敏叫著。

  “這是神秘事務司,我聽說過,這裡簡直就像迷宮一樣!”羅恩滿臉驚慌。

  哈利也慌張極了,“對不起,是我……”

  “好了!現在不是道歉的時候!”盧娜說道,“管他是不是迷宮呢!先挑個方向跑吧!”

  門上的聲音更響了,赫敏的禁錮咒不知道還能夠撐多久。

  大家立刻就動身朝前跑了起來,也不知道跑過了幾扇門,盧娜突然感覺到一道強大的光線從天而降,那光線強的盧娜覺得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擋得住。

  “小心!”身後兩隻手同時拽了盧娜一下,是羅恩和金妮。

  現在他們的六人小隊被撞散了,盧娜身邊只剩下羅恩和金妮了。

  “往回跑!”前方的路被三個食死徒擋住了。

  盧娜算是頭一回見識到食死徒究竟有多狠,各式各樣的強大惡咒接二連三的招呼過來,盧娜光是防禦就費勁力氣了。

  “啊!”是金妮的尖叫聲,她跳過一扇很高的門檻的時候,一個食死徒抓到了她的腳腕。

  “昏昏倒地!”盧娜和羅恩同時叫道。

  另一邊又一道紅色的光束打來擊中了羅恩!

  “昏昏倒地!”盧娜的魔杖幾乎比她的眼神動的更快,那個攻擊中了羅恩的食死徒應聲倒下。

  “粉身碎骨!”這是金妮喊出的,她正費力的從地上爬起來。

  從戰果來看,打倒了三個食死徒,還算漂亮,但是從盧娜三人的狀況來看可就不太樂觀了。

  “羅恩!”盧娜驚慌的發現羅恩的鼻子和嘴巴都在流著血,可他卻是大笑著,笑得幾乎要抽過去了。

  “羅恩,你怎麼了,羅恩!”盧娜拽住嚮往遠處跑的羅恩,他滿臉血狂笑著的樣子太可怕了。

  盧娜實在猜不到剛才羅恩到底是被什麼咒語給打中了,她給羅恩施了治療咒,想讓他的嘴巴和鼻子停止冒血,但是嘴巴裡的血是止住了,可是鼻子還在流血。

  “金妮,你快來看看羅恩!”盧娜叫道,但她隨後發現金妮的狀態也不大對,“金妮?金妮你怎麼了?”

  金妮坐在地上,她臉色蒼白的按著自己的腳腕。

  盧娜連忙拽著狂笑不止的羅恩走向金妮,她馬上就發現金妮的右腳不自然朝一側彎著,顯然是骨頭被扭斷了。

  “消傷除患!”

  可是金妮的腳脖子完全沒有好。

  “算了,”金妮虛弱的說,“看來這個咒只能止血,我們,快去找,哈利吧。”

  盧娜連忙點了點頭,她用一隻手把金妮扶起,這可不太好辦,因為她的另一隻手必須要拽著羅恩,他正在狂笑著想往別處跑。

  最後金妮把胳膊架在了盧娜的脖子上,盧娜右手繞過金妮的腰拿著魔杖以防萬一,左手死命的拉著羅恩。

  “哈哈!赫敏!赫敏!”羅恩大笑著。

  “是啊,是啊,我們去找赫敏。”盧娜順著羅恩的話,她真希望他能冷靜一點。

  “芙蓉!是芙蓉!她太漂亮了!”

  “是啊,她太漂亮了。”

  ……

  神秘事務司不愧是個迷宮,盧娜明明用了指路的魔咒,結果在攙著兩個人走了一圈後又回到了最開始大家從預言屋出來的那個地方。

  “天哪,赫敏他們到底去了哪裡,”盧娜猶豫著該往哪個方向走,“金妮,你還好吧?”

  金妮臉色蒼白的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羅恩一直在大笑著,盧娜真的很難按住他,不讓他跑掉。

  “赫敏!哈利!我看見他們了!哈哈!他們在打架呢!”羅恩依舊是大笑著的,他想掙脫盧娜往他看著的方向跑。

  盧娜往那邊看了一眼,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

  “好吧,就聽你的好了,我們去那邊找哈利和赫敏。”盧娜也沒有別的更好的選擇,在這個迷宮裡實在是找不到方向。

  “昏昏倒地!”在盧娜帶著兩個人剛跨過第四道門的時候,這個咒語就打過來了。

  “盔甲護身!”

  幸好盧娜的反應足夠快,對她施咒的人是哈利。

  “盧娜?是你!”哈利連忙衝了過來,“你怎麼樣?我沒打到你吧?”

  羅恩看見哈利更加興奮了,他一下子就撲過去了,“哈哈哈!哈利!你是哈利!”

  盧娜攙著金妮走過去,“我沒事,哈利,我不知道他們用什麼咒打了羅恩,他一直都是這幅模樣,金妮的腳腕斷了,赫敏和納威不跟你在一起嗎?”

  剛問完這話,盧娜就看見了倒在地上的赫敏和跪在她旁邊滿臉是血的納威。

  “我們被四個食死徒圍著,甩掉了兩個,另外兩個倒在那邊了。”哈利有氣無力的說,“赫敏受傷了,我不知道那是什麼咒,她現在呼吸很弱,納威受了很重的傷,我……”

  盧娜把金妮扶到納威和赫敏那邊,把她放下,納威雖然看著傷重,但基本是皮外傷,最嚴重的地方是鼻子,應該是鼻梁骨斷了。

  “我能稍微止下血。”盧娜對納威說,後者很困難的點了點頭。

  把盧娜三人剛才進來的門封上之後,盧娜和哈利簡單的相互了解了一下情況,現在對方的十個食死徒已經打倒了五個,可是他們這邊,還能正常行動的只有兩個人了……

  “窩麼事,扣以!”納威很艱難的叫出聲,他的牙齒掉了好幾顆,“子是,鼻,斷了。”

  “我也沒事,不過是個腳脖子而已。”金妮也面色蒼白的表明立場。

  “可是,就算我們四個都還能戰鬥,”哈利看了眼羅恩,又看了看赫敏,“他們的狀態卻是太糟糕了,我們要盡快出去,可是對方還有五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找來,何況,還有馬爾福和那個女的在……”

  “窩撲怕!”納威叫起來,“撲怕佩拉特利可室……”

  納威應該是在說貝拉特裡克斯,不過他說話是件很辛苦的事。

  “好了,納威你先別說話了,”盧娜說,“我們不能在這裡停留太久,得在他們找到我們之前找到出口。”

  “真的,我很對不……”哈利低聲說著,但是能正常說話的三人同時打斷了他。

  “哈利!”

  就算今天的事情真的是因為哈利的緣故才讓大家被困在這裡,也是大家心甘情願的,如果哈利真有錯,那阻住不了他的夥伴們也一樣有錯。

  “為什麼還沒找到!”

  遠處傳來盧修斯•馬爾福暴怒的聲音。

  大家同時心裡一陣打顫,盧娜一下子就扶起了金妮,納威把赫敏背起來,哈利拉著仍在發瘋的羅恩,默契的往前跑去。

  “這裡有扇被禁錮的門!”一個食死徒的尖叫傳過來,“他們一定在這後面!”

  幾人更加賣命的狂奔著。

  似乎並沒有跑幾分鐘,一道紅色的光線就從盧娜的耳邊劃過。

  “障礙重重!”哈利瞬間就轉身揮了魔杖,但也不清楚究竟有沒有攻擊到後面追上來的人。

  “進那個房間!”金妮看見了一扇門。

  那個房間的墻壁和其他地方不一樣,似乎是一種很堅固的材料做的。

  盧娜,哈利和納威三人立刻就帶著自己照看的同伴往那裡衝。

  “快快禁錮!”三隻魔杖同時指向大家進來的那扇門。

  “這個房間應該能撐一段時間了。”

  盧娜和納威分別把金妮和赫敏放到了地上,哈利也不在抓著羅恩,讓他在屋子可以跑跳著。

  “哈哈!看那扇門!”羅恩大笑著指著前方,“真奇怪!哈哈!”

  盧娜,哈利和納威三人同時驚恐的看過去,這一看他們不僅看見了一扇門,除了剛才他們封住的那扇門之外,這個屋子還有七扇門!

  三人幾乎同時跑了出去,分別去封住那其他的幾扇門。

  “快快禁錮!”盧娜念了一個禁錮咒就衝向了旁邊的另一扇門,她打算在封完全部的門之後再給門一一加固,但是她沒料到在她封第二扇門的時候就發生了意外。

  “快快——”

  “障礙重重!”一個障礙咒突然打來,盧娜根本連防禦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打了出去。

  盧娜還沒受過這樣的攻擊,她感覺自己朝後飛了起來,接著後背不知道撞上了什麼東西,摔在了地上。

  有那麼一瞬間盧娜昏厥了過去,但是她很快就又恢復了意識,整個身體疼的動彈不得,盧娜覺得自己一定斷了不止一根骨頭。

  “哈哈,這下你可沒處躲了!”是貝拉特裡克斯的聲音。

  盧娜費力的睜開眼睛,她趴在地上,在她的視線之內只能看見金妮,她已經滿臉是血的倒在地上了。儘管盧娜看不見羅恩,但她可以肯定羅恩也倒下了,因為她聽不見羅恩那發瘋一樣的笑聲了。

  “哈利!快跑!”這是納威的聲音,他似乎在衝向一個方向,不過緊接著就有一聲很大的摔倒的聲音。

  “小鬼,魔杖斷了就不要逞英雄了嘛!”貝拉特裡克斯在說話。

  “住手!不要碰他!”哈利在尖叫。

  盧娜聽著,心裡急的快要瘋掉了,可是她動彈不得,似乎有骨頭抵住了她的肺,呼吸越來越困難了。

  “對了,我認得你了!”貝拉特裡克斯又笑了起來,“你是那對笨蛋的兒子!他們可是在我的鑽心咒下堅持了很久呢!”

  “混蛋!”納威咆哮著,他的聲音有些悶悶的,似乎他的腦袋正在被踩著。

  “看看你能撐多久好嗎?”貝拉特裡克斯仍然在笑著,“鑽心剜骨!”

  “啊!”納威痛苦的叫聲頓時傳了過來。

  “納威!”是哈利在叫。

  “別動!波特!”盧修斯•馬爾福的聲音。

  哈利不幫納威,想來現在的哈利手中應該是沒有魔杖了,可是納威正被鑽心咒折磨著。

  盧娜動了動手指,她發現自己的魔杖還被攥在手裡,必須賭一賭,盧娜艱難的移動著胳膊,讓魔杖指向了聲音傳來的地方。

  只是,盧娜張了張嘴,她發現自己說不聲音來。

  不行,納威會瘋掉的,盧娜強迫自己繃緊了神經,這樣她身上的痛感就更明顯了。

  “除你武器!”

  接下來,有幾秒的時間,盧娜不清楚情況的發展,因為她疼暈過去了,不過她的耳朵再次聽見聲音的時候,聽到的是一聲尖叫,那絕對屬於貝拉特裡克斯。

  周圍全是混戰的聲音,盧娜以為自己聽錯了,因為她緊接著聽見了小天狼星的聲音,還有盧平,唐克斯……

  是救援到了!

  這無疑是個好消息,因為他們幾個是真的撐不住了,盧娜覺得或許自己就趴在地上比較好,但是周圍的聲音太大了,她實在擔心要是不小心被誤傷到了,可就是給大家惹麻煩了。

  強忍著疼痛,盧娜緩慢的把身子撐了起來,往身後的什麼東西上靠去,在她動彈的過程中,呼吸越來越困難,似乎真的是肺快被戳破了。

  一個食死徒對著哈利施了飛來咒,似乎他覺得打不贏對手了,於是冒著可能會打破預言的危險,強行用飛來咒,那個玻璃球從哈利懷裡飛了出去。在玻璃球飛向那個食死徒的過程中,被一道紅光擊中了,那道紅光撞碎了預言球之後,繼續往前,直到撞在了一個人的胸口上……那個人是小天狼星•布萊克。

  這是盧娜坐直了身子後看見的最初也是最後的景象,隨後她就失去了意識。

  第四十八章 預言與魔法

  “你到底有沒有腦子!伏地魔連路線都告訴你了,這麼清楚的陷阱你居然看不出了嗎!你的自以為是差點害死了你所有的同伴!”

  盧娜是被吵醒的,不過她一開始覺得自己是在做夢,因為那怒氣沖天的咆哮聲很熟悉,是屬於盧平教授的聲音,可他從來救沒有發過這麼大的火。

  身上還有些隱隱的疼痛,不過呼吸已經沒有問題了,盧娜坐了起來,她發現自己已經在霍格沃茨的醫院裡了。

  “你醒了,盧娜。”

  盧娜扭頭看過去,說話的是納威,他臉上的傷已經都沒了,他也坐在一張病床上,看起來有些憔悴。

  “你沒事吧?納威,其他人呢?”盧娜問道。

  納威往對面看了看,盧娜立馬看見,羅恩,赫敏,金妮都躺在病床上,

  “他們都沒事了,只是擊中他們的咒語有些麻煩,”納威的聲音有些弱,“龐弗雷夫人說他們還要過段時間才能醒。”

  “那就好,”盧娜松了口氣,“你呢?你的傷嚴重嗎,怎麼不躺下睡一會呢?”

  納威搖了搖頭,他的神情變的有點呆滯了,“我睡不著,一直都在看著你們。”

  外面依舊是盧平教授的咆哮聲,聽話的內容,被他罵的人應該是哈利。

  盧娜突然想到了自己在失去意識前看到的最後一幕,頓時慌了起來,“小天狼星!他怎麼樣?”

  納威的表情由呆滯變得沮喪了,“我也不知道,他被鄧布利多教授一起帶來了這裡……龐弗雷夫人治不了他,所以他被送到了聖芒戈去了。”

  “他的狀態到底怎麼樣?我看到一道紅光打中他了,那是什麼咒?”盧娜著急的問著。

  納威這下子表情開始痛苦起來了,他像是快哭了,“那是索命咒,是死咒……”

  盧娜只覺得心裡咯■一下,一瞬間似乎所有的思緒都被掏空了,她的腦袋裡面嗡嗡的響了好一會。

  “不,不是,”盧娜結結巴巴的說著,“他被帶回來了,他被送到聖芒戈去了,所以他還有救對不對?”

  納威痛苦的點了點頭,“他是沒有死,可是龐弗雷夫人說他已經沒有呼吸了,鄧布利多,校長說他還有生命跡象,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盧娜說不出話來了,屋外盧平教授的咆哮聲更加清晰了。

  “因為討厭斯內普,你就不練大腦封閉術!你享受著能看見伏地魔的感覺!你有想過後果嗎!拉著同伴去送命!如果小天狼星再也醒不過來,我看你要怎麼面對你自己!”

  一直都沒有哈利的聲音傳來,不知道他是不是正在痛苦的反思著。

  “萊姆斯!”是唐克斯的輕呼聲,“鄧布利多找你,好了,你也別訓哈利了,孩子們都在屋裡休息呢,不要吵到他們了。”

  然後是很重的腳步聲,似乎盧平飛快的走開了。

  “哈利,你也進去休息吧,小天狼星會沒事的,不要擔心了。”唐克斯說完,也走掉了。

  盧娜和納威都看著病房的門,等著哈利進來,足等有十分多鐘病房門才被輕輕的推開了。

  哈利看著直愣愣的盯著他的兩人,沒有說話,他搬了個椅子坐到了盧娜和納威的病床中間。

  “你還好嗎?哈利。”盧娜盡量讓語調輕鬆一些。

  “我很好,”哈利垂著腦袋,“一點傷也沒有,比你們都好多了。”

  納威連忙說道,“別這樣,哈利,我們都不怪你,你可——”

  “是我的錯。”哈利打斷了納威的話,“是我害大家都差點死在了魔法部,是我害小天狼星中了死咒,可能會再也醒不過來,全是我……”

  “哈利,你不要——”盧娜想阻止哈利繼續說下去。

  “讓我說完好嗎?對不起,我必須得道歉,盧平說的沒錯,我是享受著能看到伏地魔的感覺的,我以為我能看到他,我就能知道他在幹什麼,我就能幫到大家,我就能變得更有用了,我從來都沒有練過大腦封閉術,別說是停了課以後,就算是在斯內普那裡,我都一刻也不願意認真練,我不想擺脫和伏地魔的聯繫,可我從來都沒有想到伏地魔會反過來利用這層聯繫,儘管赫敏一直這樣提醒我,我太自大了,我甚至把伏地魔想成了一個笨蛋……”

  “好了,哈利,我們都知道了,”盧娜說著,“我們知道你的悔意,可我們不會怪你,這樣的事情不管多少次,我們都會陪你的。”

  “是的,哈利,你不要再自責了。”納威也連忙說。

  哈利搖了搖頭,“就因為是這樣,我才更後悔,你們是這樣,小天狼星也是這樣,每個人都要拿命來護我,保護我這個自大的白痴……”

  “有件事情,”哈利又搖了搖頭,“我得告訴你,納威,關於那個預言的,為什麼伏地魔那麼想要得到它,鄧布利多告訴了我,在十五年前,有人做了一個關於伏地魔的預言,說他的敵人將會在七月底出生。”

  哈利的生日是7月31日,而納威是7月30日,都是七月底的。

  “當時符合預言條件的是你和我兩個人,”哈利接著說,“不過伏地魔認為他自己是個混血的,那麼他的敵人也該是個混血的,所以他選中了我,但他也沒有放過你,”哈利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他派了那個女人去你家,這也就是你的父母會被折磨的原因……對不起……”

  納威聽的愣住了,但他很快就回過了神,“不,這並不是你的錯啊。”

  “可是,伏地魔既然知道預言的內容,為什麼還要去找預言?”盧娜問道。

  “因為他知道的並不完全,當年他的手下只聽到了這個預言的一半,只知道敵人會在七月底出生,並且這個人的父母打敗過他三次,這是指鳳凰社,當年的鳳凰社曾三次打敗過伏地魔,所以他鎖定了我和納威,不過那個預言後面還有別的話……恩,我想,你們暫時還是不要知道後面的內容了,可以嗎?等什麼時候我再……”

  “當然了,你想什麼時候說都可以。”盧娜很快的說道。

  哈利愣了一下,點了點頭,“恩……伏地魔想知道預言的全部內容,可是只有與預言相關的人才能拿到,比起他自己冒著巨大風險闖進魔法部,他選擇了把愚蠢的我引進魔法部……”

  後來,三人都沒再說話了。

  魔法部總算是承認了伏地魔歸來的事實,因為他們幾十個議員在魔法部親眼看見了伏地魔,他最後是打算親自去拿預言的,只是他沒想到卻暴露了他自己,最後和他一起逃走的只有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其他的食死徒全部被抓了。

  康奈利•福吉現在可是有一堆麻煩了,多洛雷斯•烏姆裡奇被撤銷了一切的職務,停職嚴辦。鄧布利多恢復了他全部的身份,哈利也終於由小騙子變回大難不死的男孩了。

  盧娜在放假前的最後一天,去了六樓的走廊,那裡雙胞胎留下的一大片的沼澤終於被弄掉了,弗立維教授只用了幾秒鐘就解決了,不過他在靠窗的地方留下了一平米的沼澤地,用繩子圍起來了,他說那是一個偉大的魔法。

  “這個學校果然還是需要你們產品來製造歡笑啊。”盧娜笑著靠在墻上,看著那片沼澤地。

  參加魔法部戰鬥的六個人每人都得到了五十分的獎勵,所以今年的學院杯又是格蘭芬多的了,不過魁地奇杯在之前就被拉文克勞拿到了,這兩個院都是今年的贏家。

  至於小天狼星,大家還是感到高興的。

  他在盧娜等人回到鳳凰社的第二天就被從聖芒戈接回來了,他沒有生命危險了,只是他喪失所有的魔力……其他人都不知道治療師們對於小天狼星的情況是怎麼看的,只是沒人不感到震驚就是了。

  “小天狼星居然從索命咒下活過來了!”赫敏激動的捂著臉哭,她本來該和她的父母回家的,但是為了看小天狼星,她決定過些天再回去。

  這時候,盧娜和赫敏以及謝諾菲留斯還有唐克斯四個人坐在客廳裡。

  “這是個奇跡,”唐克斯說,“當時萊斯特蘭奇用索命咒的時候,那個預言球剛好飛過去擋了一下,肯定是減輕了索命咒的效果,也可能她用的是哈利的魔杖不太順手。”

  “用的是哈利的魔杖?為什麼?”盧娜連忙問道。

  唐克斯笑了一下,“還不是因為你嘛!萊斯特蘭奇的魔杖被你給繳械了啊,而哈利的魔杖早就掉在她腳邊了。”

  說實在的,這是這幾天以來,盧娜第一次想到那個繳械咒,她簡直想象不到自己居然在那種狀態下真的繳械成功了。

  “也說不定是別的原因,”謝諾菲留斯突然幽幽的說道,“預言是一個很奇妙的魔法,它究竟能有什麼作用,可還沒人能研究清楚。”

  “那不過是胡扯的,”赫敏擦掉了眼淚,“有幾個人能懂那麼不科學的事呢?我只知道,它讓哈利一直被伏地魔盯著。”

  “不,不,”謝諾菲留斯連忙否定,“預言的神奇是多少人渴望的,它很有可能會在瞬間改變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你不能用科學來評價預言。”

  赫敏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

  謝諾菲留斯就笑了,“不止是預言,可能也是哈利的魔杖救了小天狼星,哈利本性是個善良的人,他的魔杖本不該施任何惡咒的,哈利不願意傷害小天狼星,魔杖也就不會願意傷害小天狼星……”

  “魔杖就算是有感情,也不會在和主人分開的時候還能表現出感情的。”赫敏很不滿謝諾菲留斯玄妙的不科學的言論。

  “不,赫敏,你不能否定魔杖本身的意識存在,”謝諾菲留斯也激動起來了,“任何時候,意識都將是能決定一切的。”

  “魔杖才不會有意識。”赫敏撇著嘴說。

  “好了,爸爸,赫敏,不要再說這些了,”盧娜連忙勸道,儘管她心裡是支持謝諾菲留斯的,可她不願意和赫敏爭辯,“小天狼星能醒過來才是最重要的。”

  “不算太好,他以後都不能用魔法了。”唐克斯實在是不會看氣氛,不過卻也有效的讓爭吵停下來了,因為大家都不再說話了。

  又過了好一會,謝諾菲留斯再次幽幽的開口了,“還有一個原因,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身上有一部分的血液和小天狼星的完全一樣,那部分相等血液說不定能把死咒變成其他的什麼,也許,是詛咒,所以小天狼星才會喪失魔力。”

  赫敏再次皺起了眉,“血液才不會影響魔法,何況那女人恨小天狼星,說不定就是她的咒語沒有念好,魔法才不是這麼不現實的東西呢!”

  “永遠不要用現實來評價魔法。”謝諾菲留斯目光深沉,嚴肅的說道。

  不過不管怎麼樣,總之小天狼星是活過來了,其他人也都好好的。

  當盧娜看見回到鳳凰社的雙胞胎時,她才終於意識到自己的四年級已經結束了,伴隨著在魔法部的那場戰鬥一起,盧娜即將告別她的十四歲。

  而新的戰鬥,也即將開始……

  第四十九章 亂成一團的魔法界

  今年的夏天,盧娜又住回自己家裡了,當然她其實是很想住在鳳凰社的,不過鄧布利多說,韋斯萊一家現在已經是魔法部的焦點了,因為大家都深信他們是鄧布利多的人,韋斯萊先生和韋斯萊夫人總在鳳凰社出入的話,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所以除了羅恩其他的韋斯萊都留在了陋居。於是謝諾菲留斯也讓盧娜回家了,他想的很簡單,和韋斯萊夫人呆在一起,盧娜會過的更輕鬆一些。

  “真希望我能去鳳凰社,羅恩運氣真好。”金妮抱怨著,“不用忍那堆黏痰,哦,不對,他該感到遺憾,他喜歡她!”

  金妮說的是芙蓉•德拉庫爾,那個參加過三巫師爭霸賽的女孩,她現在成了比爾的女朋友,和比爾一樣在古靈閣上班,不過她每天只用工作半天,比爾不能時刻照顧到她,所以就讓她住到陋居來了。對於芙蓉,盧娜說不上喜歡,但絕對不像金妮那樣討厭她,畢竟她確實挺熱心腸的,就是有些自我。

  “哦!這裡不需要你這樣的大小姐幫忙!我剛弄好的!”廚房裡傳來了韋斯萊夫人不滿的聲音。

  “對不起,可是我覺得這套餐盤這樣子擺放更好看。”芙蓉的聲音無疑是很甜美的,只是韋斯萊夫人就不見得喜歡了。

  “我家二十多年都是按照我的方法來的……”

  “我們上樓去嗎?”盧娜建議道。

  “好主意!”金妮立刻跳了起來。

  這時候已經是八月份了,可是金妮的作業卻是一點沒做,連書都沒法在她的房間裡看到一本。

  “難道說赫敏只對我嘮叨過五年級有多忙嗎?”盧娜不由得看了眼悠哉的躺在床上的金妮。要知道,她平時沒有多少時間往陋居跑,因為她一直都在忙活背赫敏塞給她的一大堆筆記,要不是今天一整天謝諾菲留斯都在雜誌社沒法回家,盧娜都沒空找機會出來透氣呢。

  “我才不想管那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呢,”金妮不屑的說,“我可不想看,我現在每天都要忙著應付黏痰呢!你一直也不來看我,明明就隔著一個山頭,還不是因為弗雷德不在,以前你可是總往這跑的。”

  盧娜有些臉紅了,她挺想辯解自己不來是因為在家看書,不過金妮的樣子明顯是不打算相信她的一切辯解,盧娜把視線以往了別處,看見了金妮的床下面露出報紙的一角,“你在看《預言家日報》?”

  “是啊是啊,”金妮抓過那些報紙,“我得知道外面現在都發生了什麼,如果《唱唱反調》每期都能客觀的報道魔法部的情況的話,我也不願意看這些垃圾。”

  其實《唱唱反調》挺客觀的,只不過現在的魔法部確實還不如一個“紙飛機”管用。這近一個月來,已經死了很多人了,魔法部死了兩個要員,儘管他們新換了一個看起來有點用的部長,也對伏地魔和他食死徒們束手無策,謝諾菲留斯一直都說那個新部長魯弗斯•斯克林傑是個吸血鬼,不可能管的了人類的事。

  “我知道對角巷也發生了點事,”盧娜有些沮喪的坐了下來,“奧利凡德失蹤了,還有個叫福洛林•福斯科的被抓走了,而他只是一個賣冰淇淋的,還有其他的……”

  “呵呵呵呵,”金妮的怪笑打斷了盧娜的話,“盧娜,我怎麼記得你從來都不擅長記人名呢?上學期D.A聚集了那麼多回,你都沒把大家的名字記全,怎麼對角巷丟了兩個人你這麼清楚啊?是不是因為什麼人啊?”

  盧娜簡直已經不想臉紅了,自打金妮知道了她和弗雷德在一起了之後,就一直找各種法子來取笑她。

  “好吧,我是挺擔心對角巷的情況的,”盧娜承認說,“爸爸也報道了很多關於對角巷現在死氣沉沉的景象,他從來都不允許我去那裡,總是說一定要等到下學期的書單來了,才能跟你們家一起去,他太擔心我了,可是弗雷德和喬治一直都呆在那裡,儘管我收到過來信,他說一切都好,生意越來越好了,可是我沒法忽視掉發生在對角巷的事情,要是我能過去……”

  “哦!得了吧,盧娜,”金妮抱怨一般的叫了一聲,“你怎麼這麼囉嗦了啊,簡直和我媽媽一樣了,你以前可是更大膽一點的。”

  盧娜皺了皺眉,她也覺得自己好像說的太多了,可是她確實是沒法讓自己不去擔心對角巷的情況。

  “哦!你好!你是盧娜吧?”一個極其甜美的聲音高聲叫道。

  盧娜看見那個有著一頭長長銀發的美麗姑娘進來了,她確實很好看,尤其在笑的時候。

  “我下去幫媽媽!”金妮立刻跳了起來,都沒等盧娜說話。

  據盧娜所知的,芙蓉和比爾似乎準備在明年結婚,韋斯萊夫人覺得這實在太快了,而且她是真的不喜歡芙蓉當她的媳婦兒,本來金妮也是可以和羅恩一起住到鳳凰社的,只是韋斯萊夫人不願意和芙蓉單獨呆在一起(比爾幾天回來一次,韋斯萊先生每天回來都很晚),所以她硬留下了金妮。

  “麻瓜的世界也發生了大事,有好幾起事件了,死了很多人,”韋斯萊夫人在吃飯的時候抱怨說,“對角巷又失蹤了一家店主,我勸了弗雷德和喬治好多次,讓他們等過了這段時間再回去,可是他們堅持不同意,甚至也不肯回家一趟,要是你能幫我勸勸他們……當然啦,我也不建議你去對角巷,你不用看壁爐了,我家的壁爐現在也不能用,畢竟這個時期隨便用壁爐很危險的。”

  盧娜遺憾的收回了目光,她本來是想著能借用陋居的壁爐去一趟對角巷的,因為她自己家的被謝諾菲留斯給封起來了,為了防止自己偷偷使用。

  “聽說你是弗雷德的女朋友?”芙蓉扭頭看著盧娜。

  韋斯萊夫人撇了撇嘴,她當然不是不滿盧娜和弗雷德在一起了,說實話她知道的時候還挺開心的,她撇嘴只是因為聽到了芙蓉講話。

  “我去過他們的小店,辦的挺好的,”芙蓉接著說道,這一下子就引起了盧娜的注意,可當她想問更多的情況的時候,芙蓉又說了很讓人頭疼的話,“不過我實在是分不清他們哪個是弗雷德哪個是喬治,你和他們其中一個在一起不會感到奇怪嗎?他們根本就讓人分不清,你有沒有錯把喬治當成過弗雷德?”

  盧娜還沒來及說話,韋斯萊夫人就接道,“盧娜當然能分清了,只要是我們家的人都能分清他們倆。”

  芙蓉不是笨蛋,她當然聽得出韋斯萊夫人是在說她不是韋斯萊家的人,不過她不在意的笑了笑,“那看來我還有很多要學的,我也會跟弗雷德和喬治相處好的。”

  金妮做出了一個嘔吐的動作,在芙蓉那個美麗的微笑之後。

  一直到八月中下旬收到霍格沃茨的來信前,盧娜都是這樣過的,整日悶在家裡看書,或者去陋居透透氣,哪都差不多,謝諾菲留斯和韋斯萊夫人都不停的說著外界有多危險之類的話。這讓盧娜也一直很緊張,但是弗雷德在來信裡總說他和喬治都好得不得了,不可能有什麼不安全的東西混進他們的店裡,也不可能會有食死徒跑去抓他們(“要是真的來了,可不一定是誰抓誰呢!”弗雷德在信裡這樣寫到)。

  謝諾菲留斯為了不讓盧娜總是擔心,一直把雙胞胎說的很厲害,儘管他因為弗雷德和盧娜在一起了已經更不喜歡那兩個人了。

  “他們在上個月就加入鳳凰社了,你不用擔心鳳凰社成員解決不了食死徒。”

  “可他們是年齡最小的成員,”盧娜憂心忡忡的說,“如果你能讓我去看看他們。”

  “絕對不行,”謝諾菲留斯一副沒商量的模樣,“我沒法調動鳳凰社的人保護你,只有我一個的話,我可不敢帶你去對角巷,至少也要等到你的書單下來了,那樣亞瑟也會帶金妮去了,到時我們再一起去。”

  所以收到來信的時候,盧娜無疑是興奮極了,因為她終於能去對角巷了。

  “哦,盧娜,你不是級長。”謝諾菲留斯說著,聽不出他是什麼情緒。

  “這很正常,我也不想當什麼級長,”盧娜搖了搖頭說,“你不是說媽媽當年也不是級長嗎?現在爸爸你難道是為我感到遺憾嗎?”

  “哦,當然不!”謝諾菲留斯連忙說,“級長沒什麼了不起的,只是我想不到你們年級還能有誰比你更優秀。”

  盧娜開心的笑了,“謝謝爸爸!那,我們現在該走了嗎?”

  於是謝諾菲留斯帶著盧娜,韋斯萊先生帶了金妮一起出發前往對角巷,他們用了飛路粉,韋斯萊先生請魔法部暫時給陋居的壁爐建了保護網絡。

  “金妮也不是級長?”

  金妮聳了聳肩,“是啊,我也覺得挺不正常的,我們院和我一個年級的,還有誰比我強呢?我猜準是媽媽給鄧布利多寫信,叮囑他不要選我……”

  “盧娜!金妮!”這是赫敏的聲音。

  盧娜和金妮以及兩人的父親都連忙回過頭去,發現不止是赫敏,哈利和羅恩也在她旁邊,他們身後是盧平和唐克斯。

  “嘿,赫敏,你去了鳳凰社了?”盧娜小聲的問道。

  “恩,我昨天到的,是唐克斯去接的我,我沒想到今天能看到你們,他們都說你們被鎖在家裡了。”

  “差不多了,”金妮愁眉苦臉的說,“甚至都還沒有你們自由,你看我和盧娜兩個人就要兩個護衛才能行動,你們三個人卻也只用兩個。”

  羅恩連忙走過來,“可不能這麼算,要是今天就我和赫敏兩個人直接過來就好了,盧平教授和唐克斯都是保護哈利的。”

  哈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盧娜注意到他的狀態比上學期期末時好了很多,也不知道他還有小天狼星最近在鳳凰社都過的怎麼樣。

  小天狼星沒能來對角巷,可能因為他現在沒了魔力,來了這裡會不安全吧。

  現在的對角巷的確是死氣沉沉的,有不少店鋪關了門,開著門的店也都不宣傳自己的產品了,窗戶上都掛著魔法部的新聞,還有一堆怎麼防止食死徒的廢話。

  盧娜很想立刻就到韋斯萊把戲坊去,不過大人們堅持說他們要先買完所有要用的東西才能過去呆一小會兒。

  於是為了加快進度大家決定分開來做,哈利和羅恩要買新的校袍,所以盧平和唐克斯帶他們過去,而盧娜以及其他人則去買大家要用的全部書本和藥材。

  盧娜簡直沒想過自己動作能那麼快,不過麗痕書店裡壓抑的氣氛也確實是不想讓人久待。

  等一群人終於來到對角巷93號的韋斯萊把戲坊門口時,連嚴肅的大人們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那個店鋪大門被裝點的五顏六色的,大門上有一個很大的咧嘴笑著半身像(跟弗雷德和喬治的臉有幾分像),那個半身像能把自己的帽子拿下又帶上,它頭上有隻兔子交替出現和消失。

  “嘿!弗雷德!”盧娜拍了拍那個正在樂呵著推銷產品的高個男孩。

  弗雷德顯然是嚇了一跳,但他隨後就興奮的拉住了盧娜,“哦!盧娜,你來了,你都不提前說一下的,不過,我喜歡這種驚喜!”

  “你該注意到,還有很多人都來了,哥們。”喬治在旁邊說道。

  大家都圍了上來,弗雷德也就把盧娜的手放開了(因為謝諾菲留斯很不滿的瞪了他一眼),不過他說要領著盧娜參觀他和喬治的店鋪。

  “逃課糖,”弗雷德指了指最左邊的那一排架子,“你應該也很清楚吧?它幾乎是賣的最好的,便宜又好用,你確定不要拿一箱嗎?你今年可是有很多課的。”

  盧娜瞟了眼和金妮一起站在一個櫃子旁的赫敏,搖了搖頭,“我可不想有人追殺我。”

  弗雷德也往赫敏和金妮那看了看,“呦!看那兩個姑娘在看什麼?哈哈,特效迷情劑,只要一點點,就能讓任何一個男生死心塌地愛上你,而且藥效要很久才能消除,那兩個姑娘要是想要的話可以送她們幾瓶,不過你可不能用那個。”

  看弗雷德煞有介事的盯過來,盧娜不由得的臉紅,隨手拿起旁邊一個望遠鏡,“這個是怎麼用的,它看起來和真的一樣。”

  “哈哈,看我給你演示,你站遠一點,”弗雷德拿過那個望遠鏡,把它舉得遠遠的,然後按了那個打開的按鈕。

  “哇!”盧娜嚇了一跳,那個望遠鏡突然就竄出一個拳頭來。

  “懂了吧?”弗雷德把拳頭收了回去,“你可以拿著,送給你討厭的人,然後等他用上的時候,他就擺脫不了熊貓眼啦!”

  盧娜接過那個望遠鏡,把它裝了起來,這的確是個不錯的整人玩意,因為它和普通望遠鏡完全一樣,誰也想不到只要把它駕到眼睛上就會被打上一拳。

  盧娜又看起了櫃檯上其他的東西,突然覺得肩膀上稍微沉了一下,似乎有什麼東西放上去了,盧娜扭頭一看,發現是一個很小的淡金色的圓球,說它是圓球不太準確,因為它是活的。

  “是侏儒蒲!”盧娜連忙把那團圓滾滾的東西捧到手裡,“它們還有淡金色的嗎?”

  “當然沒有,”弗雷德說,“恩……可能有吧,反正沒人發現,這是我和喬治弄的,簡單的變色咒,完全傷不到它們,你想要各種顏色的都有。”

  盧娜很喜歡侏儒蒲這種東西,儘管它們不是什麼罕見的生物。盧娜想起自己和雙胞胎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們也是把一樣東西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不過比起那隻死蜘蛛,侏儒蒲顯然是可愛多了。

  盧娜自然是喜歡極了這個侏儒蒲,但是她卻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另一件自己一直擔心的事情。

  “怎麼啦?”弗雷德伸手揉亂了盧娜的頭髮,“突然不高興的樣子?不喜歡這個嗎?”

  “當然不是,”盧娜搖了搖頭,“我只是在擔心……”

  “哦!得了,”弗雷德厭倦的皺起了眉,嘆氣道,“洛夫古德先生難得放你出來,你就不能不要再說那些掃興的話了嗎?每次都在信裡說還嫌不夠嗎?”

  “可是……”盧娜的眉頭也鎖了起來,“你不能裝作看不見對角巷現在的局勢,有好幾家店的店主都被抓了——”

  “是啊,還有個賣冰淇淋的,”弗雷德不耐煩的打斷了她的話,“你能不要再提了嗎?你已經在至少十封信裡提到過那個賣冰淇淋的了,我說過,不用擔心,我和喬治有能力保護好自己,你現在簡直和我媽媽一樣嘮叨,你以前可不這樣,你會覺得什麼事都該是刺激的,盧娜,別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這不像你。”

  盧娜想起金妮也和自己說過類似的話,但她就是沒辦法不擔心,盧娜垂下了腦袋,“也許吧。”

  隨後,盧娜也沒再和弗雷德說話,抱著侏儒蒲去其他櫃檯了,不過她剛轉過一個櫃子就看見了喬治和哈利。

  “呦,盧娜,”喬治尷尬的笑了笑,“我沒有偷聽你們說話,好了,哈利,你自己逛吧,我太忙啦!”

  喬治走開以後,原地就剩下盧娜和哈利兩人了,哈利懷裡抱了一大堆東西。

  “哦,這些都是喬治塞給我的,”哈利說,“他幾乎要把店裡所有的商品都給了我一份,剛才差點把女生用的迷情劑都給我了。”

  盧娜笑了笑,往門邊走去了,透過透明的玻璃門看著外面。

  “呃,”哈利也跟了上來,“我和喬治確實沒有偷聽,只是路過,不過,他倒是說了句話,我覺得對你挺有用的……恩,你要是聽著的話,我就說了,喬治說,盧娜對弗雷德關心過頭了,只是因為他們現在變了個身份,以前也是喜歡卻偏偏要為個身份改變了性格。”

  “我沒有改變性格。”盧娜皺著眉說。

  哈利聳了聳肩,“不是我說的,恐怕除了弗雷德也沒人能享受你那樣的擔心,喬治說他一直都是看的最清楚的,所以他很肯定你對待弗雷德的某些情緒發生了變化。”

  盧娜其實不是很能明白,因為她真的感覺不到和弗雷德變成男女朋友之後,能有哪些不一樣。

  “嘿!這些多少錢?”是羅恩的聲音,盧娜和哈利都扭頭看去。

  弗雷德正站在樓梯上,他掃了一眼羅恩懷裡一大捧東西,“十一加隆五西可七納特。”

  “我可是你弟弟啊!”羅恩不滿的抱怨,隨即他看見了盧娜,連忙叫道,“喂,老闆娘,你們店對自己人就是這樣做生意的?”

  盧娜臉紅了,不理羅恩,扭過頭去繼續看門外面。

  緊接著,盧娜聽到了樓梯上傳來弗雷德的笑聲,“羅恩,你想要什麼只管拿吧,不要錢!”

  盧娜也笑了起來,想複雜的幹嘛,她早就知道弗雷德最喜歡的就是不拘一格,她不該為著個女朋友的身份,把弗雷德最喜歡的都給忘了。

  第五十章 盯梢與叮囑

  盧娜笑咪咪的好一會了才發現哈利正怪笑著看著自己,連忙咳嗽了兩聲,“對了,你和秋怎麼樣了?”

  哈利不笑了,“一個夏天都沒聯繫過了,可能她也不是很喜歡我吧。”

  “好吧,我也沒法說什麼,只希望她不要又因為你的緣故而沒法好好打魁地奇,她今年應該是隊長。”

  “什麼?隊長?秋嗎?”哈利連忙問道。

  “應該是的,現在隊裡沒有比她合適的了,”盧娜說,“你今年也是隊長吧?”

  哈利點了點頭,“不過——那是馬爾福?”

  盧娜順著哈利的目光看過去,門外,德拉科•馬爾福正匆匆的走來,他在路過把戲坊的時候還瞟了一眼,不過他顯然不是打算進來,很快的就離開了。

  “他甩開了他的媽媽,是要去幹什麼呢?”哈利嘀咕道。

  “他媽媽?你先前看到過他?”

  “是,在買衣服的時候,我要去跟著他,”哈利飛快的說,他看了眼盧娜,“呃,如果你也正好沒事的話……”

  “當然,弗雷德和喬治以前也總拿我當擋箭牌的。”盧娜聳了聳肩。

  “呃,我不是要拿你當擋箭牌,只是被盧平教授他們發現了我不見了的話,沒法解釋。”

  於是盧娜就跟著哈利悄悄的離開了把戲坊,而哈利居然隨身攜帶著他的隱形衣。

  “鄧布利多讓我時刻帶著,恩,前些天我見過他一次,這個稍後再告訴你。”

  德拉科•馬爾福走的飛快,盧娜很驚訝的發現他居然進了翻倒巷,她還記得自己早在幾年前就想雙胞胎能帶自己進去,可是一直都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糟糕,聽不見他們在講什麼。”哈利抱怨著,他透過“博金——博克”的窗戶看著著裡面。

  盧娜得意的一笑,“所以有些東西隨身帶著最好了。”

  盧娜把伸縮耳小心的塞到了門縫裡,然後店裡的聲音就清晰的傳了過來。

  “如果不親眼看到,我沒法知道怎麼修理。”通過從窗戶看見的,這是那個店主在說話。

  “我說了我沒法把它帶來!”馬爾福不耐煩的說,“你不要以為我爸爸現在進了那個地方,你就可以小瞧我們家了。”

  “我並沒有小瞧您,馬爾福少爺。”那個店主有些疲憊的說,“只是不親眼看到,我真的沒辦法——”

  “別逼我失去耐心!”馬爾福叫了起來,他逼近了幾步,“你知道我在為誰辦事嗎!”

  德拉科•馬爾福似乎是把什麼東西拿給那位店主看了,但是從盧娜和哈利的角度只能看到馬爾福的後背和店主那瞬間變得驚恐的臉。

  “我,我知道了,我,我,會想辦法的,請您……”

  “哼!最好快點,我沒多少耐心!”馬爾福似乎把剛才亮出來的什麼東西收起來了,頓了一下接著說,“那樣東西你還留著吧?”

  “當然,”店主飛快的說,“您要現在拿走嗎?”

  “怎麼可能,”馬爾福似乎輕蔑的一笑,“幫我留著!最好別讓我知道你不小心把它給賣了!”

  “不會的。”店主馬上說道。

  馬爾福哼了一聲,轉身就要走出來了,盧娜連忙把塞在門縫的伸縮耳給扯了出來。

  看著馬爾福走遠了,哈利才說道,“到底能是什麼東西?不行,我得進店去看看。”

  “這可不行,”盧娜連忙攔住他,“你該知道你長的是有多顯眼,我去試試看,等我好消息吧。”

  盧娜說完就掀開隱形衣往店裡去了。

  那店主正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不過那表情在看到盧娜的一瞬間就變得警惕了起來。

  盧娜沒有和這店主打招呼,慢悠悠的在旁邊的櫃檯前看著,她在角落裡注意到一條項鏈,那上面是本該很閃亮的藍寶石,但是現在卻顯得極為暗淡。

  “這條項鏈怎麼賣?”盧娜裝出一副傲慢的樣子。

  “三萬六千個加隆!”店主沒好氣的答道。

  這種天文數字,盧娜幾乎瞬間就肯定了他壓根就不打算賣,但她沒法確定這是不是剛才馬爾福講的幫他留著的那個東西。

  “那這個呢?”盧娜又指了指旁邊的一個骷髏手。

  “一百加隆。”店主臉上的神色緩和了些。

  “沒什麼特別,”盧娜表現出不屑的樣子,接下來,她把整個店都逛了個遍,把幾乎所有的東西都問了個價,發現除了最開始那個標了天文數字的項鏈之外,其他的東西價錢還是比較合理的。

  最後在店主變得惱怒的目光中,盧娜慢悠悠的走出了店門。

  “除了那個項鏈,沒其他特別的了,除非他根本就沒把馬爾福要的東西擺上櫃檯。”盧娜說。

  哈利沉默了一會才說道,“剛才你進去後,我仔細想了一下,我懷疑馬爾福是食死徒。”

  “什麼?”盧娜嚇了一跳,但很快反應過來,“他不是跟你同齡嗎?才十六歲吧,伏地魔會用這樣的小孩子?”

  “誰說的準?”哈利反問道,“我說過我在買衣服的時候見過他和他媽媽,當時摩金夫人在給他量尺寸,她根本就沒有碰到他的左臂,他卻捂著胳膊跳起來了,你知道食死徒都把標記刻在左臂上,還有剛才,我敢肯定馬爾福給博金看的是他的左臂!是食死徒標記!”

  盧娜一時之間想不到該怎麼回答,她也覺得哈利說的似乎還是有點道理的,畢竟想想他們剛才看到的那個角度,確實很像馬爾福亮出了自己的左臂,可是伏地魔會用16歲的人嗎?要是雙胞胎知道這事準會氣的大叫吧,他們16歲的時候都還被鳳凰社拒在門外,反派那邊卻用上了未成年人,不過這畢竟是哈利的猜測,並沒有證據證明。

  很快盧娜就忘掉這檔子事了,因為謝諾菲留斯說在假期的最後幾天她可以和哈利,赫敏他們去鳳凰社住,這無疑讓盧娜激動壞了。

  “去那邊呆著總能熱鬧點,”弗雷德抱了盧娜一下,“去吧,開學時見,我和喬治會去送你們!”

  謝諾菲留斯又瞪過來了,盧娜朝弗雷德做了鬼臉,連忙往大人們那邊跑去。

  大人們幾乎是在瞬間就把盧娜和金妮的行李送到了鳳凰社,在那裡盧娜看見了快兩個月沒見的小天狼星,他看起來有些不大一樣。

  “哈利,你們回來了?呦,還帶了老朋友過來!”小天狼星熱情的和大家打著招呼。

  和小天狼星在鳳凰社幾天相處下來,盧娜總算是發現了他到底哪裡不一樣了,最明顯的應該是他脾氣好了很多。

  “他醒過來之後,只用了幾個小時的時間就接受了自己失去全部魔力的事實,”哈利說,“不是很在意,最近一般就我和羅恩兩個人在這裡,都是他照顧我們的,哦,對了,他把克裡徹送到霍格沃茨去了,讓其他的小精靈盯著它,因為兩個月前它騙了我一次,是它說小天狼星不在家,才更堅定了我去魔法部的想法。”

  所以當盧娜看見小天狼星熟練在廚房裡忙活的時候,沒有表現的太過驚訝,有的時候,一些大的變故,確實是能讓一個人發生改變,不知道小天狼星是在想些什麼呢?

  “盧娜?進來幫我一把。”小天狼星一扭頭就看見了站在了廚房門口的盧娜。

  “哦,好的。”盧娜連忙走了進去。

  “對了,你該聽過哈利說了那個德拉科•馬爾福是食死徒的猜測了吧?你和他是一起去翻倒巷的。”

  盧娜點了點頭,“是的,他說了,怎麼了?”

  “那你對於這個猜測相信嗎?”

  “恩……不能說完全相信,也不能完全否認吧,沒準伏地魔就是會用一個十六歲的人呢,畢竟他應該不會像鳳凰社這樣顧及未成年人的安全。”

  “哈哈,”小天狼星咧嘴笑了,“不錯,比赫敏和羅恩要強一點,他們兩個是一丁點都不相信馬爾福會是食死徒,不過這種事真的不是沒可能的,看來哈利不用一直在這件事上抓狂了,他覺得除了我之外,其他人都認為他荒謬。”

  盧娜也笑了,她幾天前才看見過哈利對羅恩和赫敏發脾氣,因為他們兩死活就是不信馬爾福是食死徒,頂多是個陰險的壞男孩,不可能讓伏地魔看上眼。

  “能拜託你一件事嗎?盧娜。”

  小天狼星突然說出像請求一樣的話讓盧娜嚇了一跳,連忙點了點頭,“你說,只要是我能辦到的。”

  “應該能辦到的,”小天狼星又笑了,“不難,我希望你能在這一年裡都相信和支持哈利。”

  這算是什麼拜託?盧娜愣了一下,“這個不用說我也會的啊,我和赫敏他們一樣,都會無條件的支持哈利的,不管他要做什麼事。”

  “哦,不,你沒理解清楚,我說的是相信和支持,不管他說的是什麼,我希望你都能相信,”小天狼星頓了一下,“當然啦,他也不會總是對的,不過在他錯的離譜的時候,羅恩和赫敏會制止他的,他現在已經學會聽他們倆的勸告了,可是不能忽視的一點是,羅恩和赫敏的思想太過保守了,不是說他們膽子小,只是他們想問題喜歡套在一個死的思路上,哈利是有脾氣的,就和詹姆當年一樣,所以我很清楚,一味的否定他不是好事。當然我是有方法和哈利隨時聯繫上的,但畢竟接下來幾個月我都不能親眼見到他,得呆在這裡,而且哈利也不能只有一個長輩能依靠……”

  “我不覺得哈利只當你是個長輩,”盧娜連忙說,“你是他最親的人,比任何人都重要。”

  “呵呵,謝謝,這我也知道,不然他不會不顧性命的跑去魔法部,還差點搭上了你們幾個人。只是我不在他身邊,只能給他建議,卻不能在他突然想做什麼事情的時候陪著他,羅恩和赫敏會阻止他的,只要他們認為那事情有一丁點的危險,所以……”小天狼星看著盧娜,不往下說了。

  “呃,”盧娜猶豫了一下,“所以你是想讓我陪著他?我遇見他的話當然是沒問題了,可是,你知道我們不在同一學院,也不是一個年級的,平時碰面的幾率不大。”

  “哦,當然是你能看見他的時候,我只是不想哈利自認為對的事被所有人否定,他需要有個同齡人支持和相信他。”

  “這當然是沒問題,只是……”盧娜有一點不解,“為什麼要和我說這些呢?就算是你覺得赫敏和羅恩思想保守,你也該找金妮啊,她可是和哈利一個學院的,而且她也絕對無條件相信哈利。”

  “這就不得不說到我的看法了,金妮喜歡哈利嘛,別以為我看不出來,關心則亂,這點從你在弗雷德面前變成了嘮叨的莫麗就能看出來了,哦,我聽哈利說的,”小天狼星笑哈哈的,盧娜覺得自己又要臉紅了,小天狼星接著說,“至於你,從我那年逃出阿茲卡班,你那麼努力的幫我就看出來了,你是個喜歡冒險的人,這點和哈利很像,當然如果你們兩個一直在一起的話,指不定哪天就一起把命丟了,不過你們能呆在一起的時間不多,哈利身邊又有羅恩和赫敏的叮囑,就鬧不出什麼大名堂來,但他必須要做些冒險的事,他認為對的事,不能一直壓著他。哈利心裡不舒服,從我受傷開始就是這樣了,我當然不會怪他,失去魔力這種事誰會想到?我能保住命就該慶幸了。”

  “爸爸說你這可能是個詛咒呢。”盧娜想起了謝諾菲留斯說過的話,“魔法很奇妙的,說不定哪天詛咒就沒了呢!”

  “希望如此吧,”小天狼星平淡的應了一句,“所以,你記住我的話了嗎?不對,是我請求。”

  “呃,不用說的這麼嚴重,如果哈利要做什麼冒險的事,只要我看見了就會陪著他,相信他,並且盡我可能的不讓他受傷。”盧娜認真的說。

  小天狼星像是松了口氣一般,“謝謝,真的要替哈利謝謝你,不過你也別擔心,他不會再讓你把命搭上的,他只是容易心情不好,對於朋友,他是不會再讓你們受傷了。”

  小天狼星的話,與其說是請求,不如說是叮囑,他是太不放心哈利了,盧娜懷疑他是不是也對赫敏或羅恩說過什麼話,讓他們從別的角度提點和幫助哈利。小天狼星真的是很關心哈利,這讓盧娜總算是明白了他為什麼連一點點都沒有為自己失去魔力的事感到煩心,因為他是怕哈利更自責。只要能讓哈利有多一點的安心,小天狼星可以不在意自己的一切事,可以丟掉自己的壞脾氣,甚至還願意為了哈利來請求一個小輩……

  關心一個人,就應該從他的角度來考慮問題。

  盧娜突然想到了這句話,然後她就笑了,下次再見到弗雷德的時候,應該對他說,她很喜歡韋斯萊把戲坊,他們最好接著辦下去,再開個分店什麼的。

  第五十一章 在列車上

  再次到國王十字車站,還是被“押運”著,只是比起去年來護衛的鳳凰社成員,少了小天狼星,而多了韋斯萊雙胞胎。

  “聖誕節見啦,我會常寫信的。”盧娜說。

  弗雷德表現出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隨你吧,我不一定有時間看信。”

  盧娜剛要撇嘴,另一邊謝諾菲留斯就在不滿的催她上車了,弗雷德連忙抱了盧娜一下,“好了,上車吧,聖誕節見!”

  赫敏和羅恩一上車就去了級長專用車廂,而金妮說她要去找男朋友迪安。

  “迪安•托馬斯?和我一個寢室的那個?”哈利問道。

  “你男朋友不是我們院的嗎?”盧娜感到詫異。

  金妮簡單的笑了笑,“上學期魁地奇輸給你們時候就分了,因為他只替拉文克勞感到高興,所以我就和迪安在一起了。”

  “呃,好吧,那我們去找車廂吧。”看著金妮離開,哈利有些鬱悶的說。

  “怎麼了?吃醋?”盧娜笑著問。

  哈利白了她一眼,“說什麼呢,她可是羅恩的妹妹,再說我……”

  “不明白該和秋怎麼辦。”盧娜把哈利的話接了下去。

  哈利嘆了口氣,沒再說話了,沒一會兩人看到了獨自一個人坐在車廂裡的納威。

  “你們知道嗎?魔法部的事情報道了出去之後,我本來以為我奶奶一定會罵死我的,因為我弄斷了我爸爸的舊魔杖,不過奶奶完全沒有生氣,她還給我買了新的魔杖,你們看!”納威興高采烈的把他的新魔杖展示給盧娜和哈利看。

  “我也覺得我們在魔法部做的事是該被表揚的,”盧娜說,“我是指對我們的家長來說,不過我爸爸只是叮囑我不要再幹這麼冒險的事。”

  三個人又聊了點別的,比如說那個新來的教授什麼的。

  “你看他嚴厲嗎?”這恐怕是納威最擔心的事情了。

  “恩,不嚴厲吧,”哈利說,“我不敢保證你們會不會喜歡他,反正不是個很麻煩的人吧。”

  盧娜前幾天就聽哈利說過了那個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教授,是哈利和鄧布利多一起去把他給請來的,聽鳳凰社的大人們說他是個挺有才的教授,就是有些偏心。

  沒過多久,盧娜就親眼見到了那個斯拉格霍恩教授,她挺意外自己會受到邀請的。

  “在最前頭的那個車廂,斯拉格霍恩教授讓我來請哈利•波特,納威•隆巴頓還有盧娜•洛夫古德過去。”那個來傳話的低年級的女生這樣說。

  納威頓時就緊張的不得了,“我?我嗎?他,請我了?”

  “他喜歡和有名的人交往。”哈利說,他從箱子裡拿出他的隱形衣,塞在了外套下面。

  “我可沒名啊,我,我家人也沒什麼名氣。”納威更緊張了。

  盧娜安慰道,“別擔心啦,我更沒名氣呢,說不定他只是教過我們的父母,小天狼星他們不都是他的學生嗎,我爸爸肯定也是,不過他拒絕和我說關於斯拉格霍恩的事。”

  等見到斯拉格霍恩的時候,盧娜總算是明白了他為什麼也會邀請自己,以及謝諾菲留斯拒絕談他的原因。

  “潘朵拉是個極為優秀的學生,我很想把她弄到斯萊特林來,不過她對於學院什麼的都不太感興趣,比她小幾年的莉莉也是一樣,她們幾乎是我最好的學生,只是她們卻都找了不太適合她們的人。”胖胖的斯拉格霍恩念叨著。

  盧娜和哈利對視一眼,決定不發表任何意見,斯拉格霍恩喜歡潘朵拉和莉莉卻不喜歡謝諾菲留斯和詹姆這一點,讓他們也沒法說什麼。

  車廂裡還有其他幾個院的學生,一輪聊下來,盧娜發現他們不是斯拉格霍恩喜歡的學生的孩子就是有著很有名氣的長輩什麼的。至於納威應該算是前者,他也是在場的唯一一個父母兩人都被斯拉格霍恩喜歡的。

  斯拉格霍恩給大家準備了很多吃的東西,說實在的也不算很難熬,只是聽他一個勁的奉承那個格蘭分多的六年級男生讓人有些受不了,只因為他的姑姑現在魔法部位居要職。

  “可能不只是他不喜歡我爸爸,我爸爸一定也不喜歡他,”盧娜小聲對哈利說,“爸爸最不喜歡的就是這樣阿諛奉承的人了,要是他還不支持我媽媽選擇了我爸爸,那他就更不會被喜歡了,難怪爸爸那麼排斥說到他。”

  似乎在斯拉格霍恩的車廂裡呆了有幾個小時,在列車到站前一小時,他終於肯放大家回各自車廂準備去了。

  “你和納威先回去吧,我要去看點東西。”哈利小聲的說。

  “現在?車上有什麼可看的?”

  “我要跟著他去斯萊特林的車廂。”哈利瞟了眼已經走到車廂門口的布雷斯•扎比尼。

  “你是要去看馬爾福的?”盧娜有些驚訝,“可是,你一個人去一群斯萊特林的地盤是不是太冒險了?要不要我陪你?”

  哈利搖搖頭,拍了拍外套,“我帶著隱形衣呢,沒問題,回去等我吧。”

  於是盧娜就看著哈利走掉了,事後她覺得自己應該攔住哈利的,因為他不僅沒偷聽到什麼有用的東西還把自己弄的相當狼狽。

  盧娜和納威在車廂裡坐了有大半個小時,盧娜實在是坐不住了,她得去斯萊特林的車廂那邊看看。

  不過盧娜剛一靠近那邊的車廂,就有一個斯萊特林高年級的男生瞪了她一眼,“拉文克勞的書呆子最好滾遠些。”

  現在這個盧娜一個人的狀態下和斯萊特林的人對著乾顯然不是明智的,所以她在回瞪了一眼之後就走開了。不過她沒有走遠,就在過道上站著,等著哈利什麼時候能從斯萊特林的那幾節車廂裡出來,但是她直到列車停下,周圍人都走光了也沒看見哈利出現。

  完了,出事了。在看到德拉科•馬爾福一個人走出來的時候,盧娜意識到不妙,本該圍繞在他身邊的那些人早在幾分鐘之前就下車了,他不應該一個人落後,除非是發生了點什麼。

  盧娜視線盯著馬爾福,他剛一下車,盧娜就衝向了斯萊特林的那幾個車廂,本來她以為還要找上一會的,不過她在看見那個所有簾子都放下來的車廂時,確定了哈利就在裡面。

  “哈利?”盧娜小心翼翼的喊著,不過車廂裡一個人都沒有,盧娜剛準備一個一個座位底下察看的時候,腳下就碰到了什麼東西,差點摔倒。

  盧娜連忙蹲下,摸索到了那隱形衣特有的布料,“哦!哈利!”

  那個躺在地上的男孩狼狽極了,滿臉是血,沒有一點的表情。

  “天哪!”盧娜連忙抽出魔杖,為哈利解除石化咒。

  “啊。”哈利一能動彈就捂住了鼻子,顯然是疼的厲害。

  “愈合如初!”盧娜再次揮動了魔杖,哈利像是要斷掉的鼻子一下子就復原了,這個咒語比盧娜去年學的靠譜多了,不再是隻能止血了,“旋風掃盡!”

  治好了哈利的傷又弄掉了他滿臉的血跡,不再狼狽的哈利總算是能正常的說話了。

  “謝謝你了,盧娜。”哈利嘟囔道,他自然是心情不好。

  “先下車吧,估計這車要開回倫敦去了。”

  由於盧娜和哈利耽擱了一些時間,送學生去城堡的馬車已經沒了,他們只能步行過去。

  “所以,你什麼都沒聽到,只是被馬爾福教訓了一頓?”

  “你能不用這種方式來說嗎?”哈利不滿的撇了撇嘴,“馬爾福雖然沒有明說,但他無意中說了一句,他明年就不會回學校了,如果不是有什麼事的話,他怎麼可能不留在霍格沃茨?他老爸已經被抓進去了,正派的人都盯著他們家呢,他不老實呆在霍格沃茨,反而要走,除了去伏地魔那還能去哪?或許伏地魔就是讓他在今年做點什麼,立個功,明年自然就不用回來了。”

  “好吧,那你打算怎麼做?用一年的時間盯著他?”

  “或許不用一年,”哈利眯起眼看著前方,馬爾福和費爾奇正站在一堆行李前爭論著什麼,“只要我抓到了他的把柄。”

  “就等你們了!”是弗立維教授的聲音,他氣呼呼的站在門邊,“其他學生早就到了,你們到底在磨蹭些什麼?”

  “哦,抱歉,教授,”盧娜連忙道歉,“在車上找東西,耽擱了些時間。”

  “東西找到了嗎?”弗立維教授一臉嚴肅,說實在的這看起來挺不自然,因為他似乎就沒嚴肅過。

  “找到了,找到了。”盧娜和哈利都連連點頭。

  “那就快進去,我要鎖門了。”

  兩人匆忙的往城堡裡去,經過馬爾福和費爾奇的時候,隱約聽到他們在為一根手杖爭辯。

  “這看起來很不正常。”

  “這只是根手杖!”馬爾福十分的不耐煩。

  “這可說不準,它沒準是什麼壞東西。”

  哈利忍不住笑出了聲,“哈,這是我這幾年來頭一回覺得費爾奇還挺不錯的。”

  確實挺不錯,費爾奇雖然討人厭,但是他至少也不是支持伏地魔的,從他這沒事找事一般的刁難馬爾福來看,他今年的工作重心恐怕是在斯萊特林身上了,畢竟斯萊特林已經有三個學生家長被關進了阿茲卡班。

  盧娜和哈利顯然是錯過了新生的分院,他們進禮堂時鄧布利多已經在講話了。他宣布霍拉斯•斯拉格霍恩為新的魔藥學教授,而斯內普則轉去教黑魔法防禦術去了,占卜課由特裡勞妮和馬人費澤倫一同教授。

  這些事都沒什麼,只是鄧布利多接著又說,管理員費爾奇禁止大家使用韋斯萊把戲坊的產品,這就有些可笑了,就算費爾奇查的再嚴,也不可能阻止雙胞胎把商品運進來。

  拉文克勞的新隊長的確是秋•張,盧娜注意到她身邊的是那個告密生,她畫了很濃的妝,但是並沒有完全遮住臉色那些紫色的斑點,秋和她聊的很開心,盧娜覺得有些失望,如果她還是不覺得那不是個很好的朋友的話,恐怕哈利也擺不出什麼立場來和她說話了。

  不過盧娜也不用過多的考慮這些,其實也不關她什麼事,她接下來頭疼的事可多著呢,五年級的課緊張的不得了,再加上還有小天狼星的囑咐,她還要時不時去遇見哈利幾次,有夠她忙的了。

  第五十二章 黑魔法項鏈

  不愧是最忙的五年級,盧娜從開學第一天起就被一大堆作業壓得喘不過來氣,儘管她是四個院中平均成績最高的拉文克勞。

  但是再忙,魁地奇的選拔還是要參加的,盧娜很驚訝的看到了秋•張帥氣的一面,至少選拔賽被她組織的很有條理,每個來參賽的人都很聽她的話。

  “哦,是嗎,那比哈利那邊強多了。”聽完盧娜講拉文克勞選拔的事情,赫敏輕描淡寫的說。

  盧娜和赫敏有時間在湖邊坐下來聊聊閒話已經是開學兩個星期之後了。

  “好吧,我知道你怎麼喜歡魁地奇,”盧娜聳了聳肩,“我想說的只是,其實秋•張比去年好了很多。”

  “是嗎,”赫敏還是那輕描淡寫的語氣,“不知道在看待朋友的錯誤上是不是也好了許多呢?”

  “呃,這個……”盧娜還是經常能看見秋•張和瑪格麗特在一起,“既然那個告密的不介意她現在比秋難看了不知道多少倍,還願意和秋站在一起,那也沒什麼吧,至少秋還能有她這個便宜朋友。”

  “那是秋•張的毛病,如果她還能接受告密生卻接受不了我給簽名的羊皮紙下咒這一事的話,那麼哈利是不可能和她在一起了。”

  盧娜突然想到了一點,似乎赫敏從來都是不支持秋•張的,“我知道了,比起秋,你一向都支持金妮的,哪怕哈利根本就不喜歡金妮。”

  “那可說不準,”赫敏自信的說,“哈利不會看不到現在的金妮是有多迷人,她可受歡迎了,而哈利對秋不過就是一時的喜歡而已。”

  “一時的喜歡,於是就是三年?”

  赫敏嘆了口氣,“好吧,我是想說,照我們的角度來看,你難道不希望和哈利在一起的人是金妮嗎?秋根本就一點也不了解哈利。”

  “好吧,我不想再說哈利的感情問題了,他不該連這點事都需要別人擔心。”

  “哦,他現在自己也沒功夫想感情的事,”赫敏突然變得有些生氣起來,“他正忙著好好學習呢!”

  盧娜愣了一下,確定赫敏說的是好好學習之後嚇了一跳,“不是吧?他被你附體了?”

  “才不是!”赫敏抱怨道,“他現在的魔藥學是年級第一,斯拉格霍恩教授可喜歡他了,說他是魔藥天才。”

  “你一定在開玩笑,有你在的年級,其他人不可能得第一的。”

  “沒你說的那麼誇張……好吧,本來是該這樣沒錯,但是哈利現在的魔藥學課本和正常的不大一樣,我不能否認那本書的原主人有那麼點的小聰明,他在書上注釋了一大堆他自己的觀點,哈利就是靠著看那些東西在魔藥學上得了第一。”

  盧娜剛準備問那本書的其他情況,身後就傳來了羅恩的聲音。

  “怎麼,你也和盧娜抱怨這些嗎?”羅恩大笑著,“哈哈,盧娜,你不用理赫敏,她不喜歡王子,因為王子的魔藥學比她好!”

  “王子?”盧娜回頭看去,羅恩和哈利都來到了這裡。

  隨後哈利就拿出了他的魔藥課本給盧娜看,那本書破破爛爛的,哈利還很小心的提醒盧娜要輕點翻。

  盧娜就簡單的翻了幾頁,她可不敢多看,因為赫敏正在旁邊氣呼呼的瞪著這本書。

  “本書屬於混血王子,”盧娜把書合了起來,“好吧,這個……他也沒什麼大不了。”

  其實盧娜想說混血王子很聰明,只翻了幾頁就能看出他在魔藥學上的獨到見解,如果哈利憑這本書得到了優秀的成績,那其實是件不壞的事情。

  “喂,盧娜,覺得厲害直接說就好了嘛,別因為赫敏不喜歡她你就不敢說實話了。”羅恩笑道。

  赫敏一下子就蹦了起來,“你說的什麼意思?你難道忘了你昨天晚上還被他吊起來了嗎?”

  “吊起來?”盧娜嚇了一跳,“這本書能做到這種程度嗎?”

  “哦,不!我不是故意的,”哈利連忙說,“那只是一個寫在上面的小咒語,我不小心使了出來,才把羅恩吊起來的。”

  “是啊,一個小咒語,世界盃那年,食死徒把麻瓜們吊起來的也只是小咒語!”赫敏氣呼呼的說。

  “抱歉,能不能先打斷一下?”一個女孩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盧娜很驚訝的發現,那個女孩是自己每天都能見到卻從來不會說話的室友之一,米婭•布爾。

  說實在的,盧娜和她住在一個寢室裡五年了,沒說過一個字,至少拉拉•奧爾科特是經常對她冷嘲熱諷,蘇菲•博納爾德也在一年級的時候相處過半天,連蕾安娜•夏普都在去年因為烏姆裡奇搜她們寢室的時候,莫名其妙的說過一句話。唯獨這個米婭•布爾,盧娜甚至懷疑她認不認得自己,因為平時除了學習之外,沒見她做過別的什麼,不過她很優秀,她也是今年拉文克勞的新級長。

  “斯拉格霍恩教授讓我來告訴哈利•波特,赫敏•格蘭傑和盧娜•洛夫古德一聲,明天下午到魔藥學地下教室,斯拉格霍恩教授邀請你們參加他的宴會。”米婭•布爾說的冷冷淡淡的,像是在讀很枯燥的課本,“也請轉告金妮•韋斯萊一下,再見。”

  四個人愣了好一會,直到米婭走遠了,赫敏才開口道,“盧娜,那個女生是你們院的吧?我記得她是五年級的新級長,你們不認識的嗎?”

  “認識吧,”盧娜猶豫著說道,“我也不確定,不過我們是一個寢室的。”

  “那她怎麼都不和你單獨打個招呼?”赫敏覺得很不可思議。

  “呃……”盧娜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還好話題馬上就被羅恩給岔過去了。

  “好吧,你們都去魔藥課的聚會吧,”羅恩雖然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但那可擋不住他的鬱悶,“好好準備一下吧,我去幫你們告訴金妮好了。”

  羅恩的表現一下子就讓盧娜三人都不好意思起來了。

  “呃,羅恩,”哈利說道,“對了,明天我們隊要練習魁地奇啊!”

  “什麼?”羅恩有些吃驚,“可是,沒有,明天不是沒安排訓練嗎?”

  “誰說的?我才是隊長,我說有就有!”哈利拍了羅恩一下大笑道。

  盧娜和赫敏相視一笑,比起斯拉格霍恩那亂七八糟的聚會,哈利和羅恩的友情明顯才更重要,而哈利顯然也是這樣想的。

  不過哈利他們三個顯然是忘掉了和另外一個朋友的友情。

  “你明年也可以不用來了,只要你上完今年的課,我這也就沒你什麼事了。”海格氣呼呼的說。

  盧娜很想發個誓表明自己明年也一定會繼續上海格的神奇生物保護課,但她一個人的分量顯然是掩蓋不了另外三個人對海格的傷害。

  哈利三人今年不再選上神奇生物保護課,這導致了今年的海格一個六年級以上的學生都沒有,說實在的,海格的課的確不是那麼的受歡迎,不過盧娜是真心喜歡的。

  “好吧,海格,如果你不願意教我,那我明年的神奇生物保護課就只能自學了。”盧娜聳了聳肩。

  好在,之後海格的心情好了不少,或許他覺得至少還有一個是真心喜歡他的課的學生。

  當一眨眼就到了十二月的時候,盧娜簡直要以為今年的時間都被什麼怪東西給吃了,因為她真的想不出這幾個月發生過什麼,似乎自己整天就住在了圖書館,除了偶爾去一趟斯拉格霍恩的聚會,參加幾次魁地奇訓練,簡直就沒什麼其他的了,就連和赫奇帕奇的第一場比賽打完了,盧娜都沒有什麼感覺。

  “天哪,我簡直都不知道已經是十二月了。”盧娜從路邊抓起一團雪。

  “還好你沒穿秋裝出來。”赫敏笑道。

  今天是霍格沃茨今年第一次組織去霍格莫德,盧娜和赫敏,哈利,羅恩三人一起。

  “為什麼我又看不見金妮?”羅恩不滿的抱怨道,“她又和迪安出去了嗎?”

  “得了吧,你有什麼可抱怨的?”赫敏白了他一眼,“金妮和迪安是正常的男女朋友,難得有去霍格莫德的日子,他們當然在一起了。”

  哈利就在旁邊跟著,一句話也沒說,盧娜想到前幾天的時候,赫敏曾得意的對自己說過哈利現在已經越來越注意金妮了。

  “怎麼?吃醋?”盧娜小聲的問哈利。

  和在列車上盧娜這樣問過之後一樣,哈利再次白了她一眼,“別瞎說,我只是在想事情,鄧布利多交給我的。”

  “怎麼?很困難嗎?”

  盧娜知道這幾個月,哈利一直都在跟著鄧布利多單獨上課,基本就是在了解伏地魔年輕時候的事情,原本這事不該告訴其他人的,但是鄧布利多特許哈利可以告訴幾個他能夠信任的人,盧娜很榮幸的成為了哈利可以信任的人之一。

  “比較麻煩,斯拉格霍恩有一段和學生時代的伏地魔交談的記憶,鄧布利多讓我去把那記憶要過來。”哈利說道。

  “哦,那你應該和斯拉格霍恩搞好關係,”盧娜笑了一下,“你不該在他每次聚會的時候都恰好有事,他本來就很喜歡你,從他那要東西對你來說不是很難吧?”

  哈利點了點頭,“這我知道,所以我很期待下一次的聚會,真希望今天晚上就能有機會。”

  而這樣的機會很快就來了,當四人在三掃帚酒吧的時候,胖胖的斯拉格霍恩也來了這裡。

  “哦!瞧瞧,居然是哈利!”斯拉格霍恩顯得有些諂媚,“在課堂之外的地方看到你可真是難得。”

  “您好,教授。”哈利熱情的打著招呼,熱情的都有些誇張,看來他是真的很想和這傢伙搞好關係。

  斯拉格霍恩看見哈利就笑的很開心了,哈利又這麼熱情的和他打招呼,他就更開心了,“在聖誕節假期前,我要辦一個小型晚會,只有我最優秀的學生們才能參加,你這一次可不要再正好有事了啊。”

  “當然,”哈利連忙說,“我一定會準時去的。”

  “那就好,”斯拉格霍恩笑了起來,他看見了盧娜和赫敏,“哦,格蘭傑小姐和洛夫古德小姐也要去,最好都能帶上個舞伴,沒準到時需要跳舞。”

  斯拉格霍恩說完笑呵呵的走了,他似乎完全沒有看見和他邀請了的三個學生坐在同一張桌前的羅恩。

  “好吧,你們都去好了,這下連哈利也得去了,再不用訓練什麼魁地奇了。”羅恩一臉陰沉的碎碎念。

  盧娜也覺得斯拉格霍恩這麼直接的忽略了羅恩有些偏心過頭了,不過他剛才說了能帶舞伴去,那麼在場的三個人中的任何一個都是願意邀請他的。

  “哦,羅恩,你不要急著抱怨,”赫敏說,“我們能帶人去,我當然是想和你一起去的。”

  羅恩驚訝極了,說話也有些結巴,“我,和我?可是,那個考麥克•麥克拉根不是也一直在斯拉格霍恩的聚會裡嗎?他不是,喜歡你嗎?”

  “誰說他喜歡我?”赫敏皺著眉說,“再說,就算他……我也不一定要喜歡他啊,你難道是要我和他去晚會?”

  “不,當然不是。”羅恩著急的說。

  赫敏和羅恩兩人似乎完全忘了還有其他人存在,盧娜和哈利面對面坐著,有著同樣的想法,應該把這張桌子留給兩人獨處。

  “我們在這也呆的挺久了,要不,盧娜,我們先回去?”哈利提議道。

  “好主意。”盧娜立刻答應。

  羅恩和赫敏都一下子臉紅了,停下了他們那扭扭捏捏的對話。

  “一起回去吧,”赫敏說,“今天太熱了,哦,不,我是說太冷了。”

  其他三人都默契的沒有笑赫敏的口誤。

  四人在往霍格沃茨城堡走的時候,有兩個女孩走在他們前面,似乎在爭論著什麼。

  “是凱蒂,”哈利認出了其中的一個女孩,“她們怎麼了?”

  盧娜也認識那個叫做凱蒂•貝爾的女孩,她是格蘭芬多的追球手之一,是個相當優秀的球員。

  “不要攔著我!利妮!”凱蒂大叫道。

  “你瘋了,你根本就不知道這東西——”那個被叫做利妮的女孩著急的說著,但是馬上就被打斷了。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凱蒂依舊是大叫著,她的手裡捧著一個羊皮紙袋,“那人托我把這個送給一個人!我就要做到!”

  “凱蒂是這種脾氣的人嗎?”赫敏小聲問。

  “當然不是,”羅恩說,“她是隊裡最溫柔的,我有一次拿球砸到了她的鼻子,她都沒有怪我,還教我應該怎樣守好門呢。”

  當四人剛準備上前調解一下的時候,那個羊皮紙袋就在凱蒂和利妮的爭執中被扯開了裡面的東西掉在了地上。

  “跟你說了——”凱蒂大叫著彎下腰去撿地上的東西,但是她的叫聲一下子就斷掉了,她猛地飛上了天,那速度快極了,其他人都沒看清她到底是怎麼上去的。

  凱蒂•貝爾飄在半空中,頭髮散亂著,看起來居然有幾分優美,但幾秒後,當凱蒂尖叫起來的時候就變得有些可怕了。

  盧娜等人恐懼的站在地上,他們看著凱蒂在半空中尖叫,全都嚇呆了,凱蒂那樣尖叫了好一會突然停下來了,然後她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啊——!”這下子尖叫的變成了凱蒂的朋友利妮,她驚恐的看著摔在地上好朋友,不住的往後退著。

  盧娜連忙就要衝上去看凱蒂的狀況,同時這樣做的還有身邊的其他三人。

  “不要碰她!”身後傳來了海格的咆哮聲,他幾步就衝了幾人前面,攔住了他們,“往後退,往後退,我來看看她。”

  海格嚴肅的走近凱蒂,在她身邊蹲了下去,“很糟糕,天哪,我要帶她去醫院,你們幾個別碰那玩意!”

  雪地上靜靜的躺著剛才被凱蒂抱在懷裡的那個羊皮紙袋,裡面的東西露出了一半,雖然只是一半,但盧娜也一眼就認出了那個東西,是個項鏈!而且還是她相當眼熟的項鏈,是“博金——博克”裡那個貴的嚇人的項鏈。

  利妮已經蜷縮到地上了,她抽泣著,“我提醒過她的,我提醒過她的……”赫敏走過去把她攬在懷裡,試圖安慰她。

  “哈利,”盧娜小聲說,“那個項鏈,是我們在對角巷看到的那個,那個貴的幾乎等於不會賣的東西。”

  “你確定?”哈利嚇了一跳,但隨即就變得激動起來,“是馬爾福!這是馬爾福乾的!”

  “你說什麼呢,哈利,這和馬爾福有什麼關係?”羅恩不解的問。

  “是馬爾福害的凱蒂!”哈利激動的說,“這就是他當時要博金留著的東西,他想利用凱蒂帶進學校!”

  在盧娜四人和仍在哭泣著的利妮被帶往麥格教授辦公室的一路上,哈利都保持著激動。

  根據利妮的解釋,她本來和凱蒂在三掃帚酒吧裡,但是凱蒂在從廁所出來之後,手裡就多了那個羊皮紙袋,然後就十分不正常的尖叫著要把那東西送給學校裡的什麼人。

  “是馬爾福!”哈利一聽完利妮的話就迫不及待的叫了起來,“一定是馬爾福在廁所裡對凱蒂施了奪魂咒,然後讓她把這東西帶進來!一定是他!”

  赫敏和羅恩都詫異的看著哈利,他們一直都對哈利那個馬爾福是食死徒的猜測很不相信,盧娜對這件事到不是什麼特別的懷疑或相信,只是她覺得在有人否定哈利的情況下,還是選擇無條件支持他比較好,因為她畢竟是答應了小天狼星。

  麥格教授也顯得很懷疑,“先不說馬爾福先生進不了女廁所,而且他今天根本就沒有去霍格莫德,他一直都在我這裡,他被留堂了。”

  “什麼?”哈利愣了一下,“他在這?不,不是,我有證據——”

  “好了,波特,”麥格教授不耐煩的說,“你們都趕快出去吧,我需要和其他教授研究一下這條項鏈。”

  “不是的,教授,”哈利著急的說著,“鄧布利多教授呢?我要見他!”

  麥格很不滿哈利的態度,不高興的說,“他現在不在學校,趕快出去,我不想再說第三次了。”

  “哈利,你能不能不要再說馬爾福是食死徒那種奇怪的話了?”離開了麥格教授的辦公室,赫敏說道,“他才十六歲,而且麥格教授也說了他今天根本沒去霍格莫德。”

  “只可能是他!”哈利叫了起來,“那條項鏈一定是他在翻倒巷看的那一條!一定是他幹的!”

  “可是從凱蒂的狀況來看,”羅恩小心翼翼的說,“那項鏈像是帶著很深的黑魔法,馬爾福沒能力做到這一步。”

  “沒準那項鏈本身就帶著黑魔法呢?”哈利說道,“你們能不能不要再否認我的話了?我不是沒根據的!”

  “你說的那些根本就不算是證據啊。”赫敏說,“這讓我們如何相信?”

  眼看哈利的情緒又快要變的暴躁了,盧娜連忙說道,“我相信!哈利,我完全相信你的話。”

  哈利愣了一下,慢慢的冷靜了一些,“你必須相信,因為翻倒巷的事,你也是親眼看到的。”

  “是啊,所以我相信啊。”

  盧娜不知道這個樣子是不是完全不負責任的敷衍,但她確實表現出了對哈利絕對的信任,遵守了小天狼星的叮囑,另外,其實她自身也是有點贊同哈利的話的,只是還沒有確切的證據表明罷了。

  第五十三章 馬爾福和斯內普

  由於凱蒂•貝爾是格蘭芬多魁地奇球隊的一員,但她因為受傷的緣故已經被送往聖芒戈醫院去了,所以哈利只能另外找人來代替那個空出來的追球手的位置。金妮的男朋友迪安•托馬斯就被選中了,雖然金妮和他配合的很好,但是羅恩卻完全不願意和他配合,他相當計較迪安是他妹妹男朋友的這個身份。

  據拉文克勞探聽情報的人說,格蘭芬多隊現在的狀況並不好,他們沒準贏不了接下來和斯萊特林的那場比賽。隊伍不太妙,不知道作為隊長的哈利是怎麼想的。

  見到垂頭喪氣的哈利隊長從樓上下來時,盧娜正靠在六樓的窗邊看書,她從這學期開始想透氣的時候都會來這裡,因為這裡有雙胞胎走前留下的沼澤地。

  “你怎麼這幅模樣?”

  哈利鬱悶的走過來,要不是盧娜提醒了他一下,他差點就一腳踩進沼澤裡了,“唉,因為馬爾福,我現在一直都用活點地圖盯著他,我發現他經常會在八樓消失不見,你知道八樓是什麼地方吧?”

  “有求必應屋?”盧娜回答道,“小天狼星說過,他們沒發現過有求必應屋,所以地圖上沒法表現出來。”

  “是這樣的,馬爾福一定是進了有求必應屋,可是我試了好多次,就是沒法知道他在裡面幹什麼,你知道那屋子能根據人的意願而改變,我不知道馬爾福想的是什麼,就沒法抓到他在為伏地魔辦事的證據。”

  盧娜覺得哈利現在的心思已經完全放在了“抓馬爾福把柄”這件事上,不知道他到底還記不記得明天和斯萊特林的比賽。

  “呃,哈利,我覺得這個可以先放一放,至少先放一天吧,你難道不知道你們明天要和斯萊特林比賽嗎?”

  哈利顯得更鬱悶了,“當然知道了,只是羅恩堅持不願和迪安好好配合,雖然他就算配合也不見得能打好……唉,我是說,他狀態還是不對,他的技術是肯定有的,只是他太容易緊張了。”

  不過第二天的比賽簡直讓人搞不明白格蘭芬多到底是運氣不好還是運氣好,斯萊特林的找球手德拉科•馬爾福請假了,他們臨時換上了一個生面孔,看著像是那種連三種球都分不清的傢伙。

  格蘭芬多雖然是贏了比賽,但是有一個人的心情卻糟糕到了極點。

  這還是桃金娘幸災樂禍的飄來告訴盧娜的,“赫敏•格蘭傑在三樓的教室哭呢!失戀了,好傷心。”

  “哦,別笑了,桃金娘,我去看看她。”

  當盧娜在三樓的空教室找到赫敏的時候,她正坐在講台後面哭,她的頭上飛著一群用魔法變的鳥兒。

  “哦,我只是,在練習魔法。”赫敏擦了擦眼睛,但完全沒法阻止眼淚繼續流下來。

  然後赫敏就靠在盧娜的肩膀上哭,從她斷斷續續的話語中,盧娜知道了羅恩和一個叫做拉文德•布朗的女孩在一起了。說實在的,盧娜覺得羅恩也太隨便了,怎麼能因為一個女生撲上去吻了他,就選擇和她在一起呢?明明羅恩就是喜歡赫敏的。

  “如果,你看到弗雷德和別的女孩子在一起,你會怎麼辦?”赫敏抽泣著問道。

  “呃,我,”盧娜想了一下,“和你現在一樣吧,應該,不過,問題是……”

  問題是,弗雷德現在百分之百的時間都是和喬治在一起的,就連和盧娜也只能偶爾的寫封信,他沒什麼機會去找別的女孩吧。

  於是接下來斯拉格霍恩的舞會,赫敏是不可能帶羅恩去了,她選擇和考邁特•邁克拉根一起去了,她是想來刺激羅恩的。

  “那你怎麼不去邀請秋?或者金妮。”盧娜對哈利選擇來找自己感到不可思議。

  “我已經幾個月沒和秋講話了,金妮有男朋友的,”哈利說道,“我也是沒辦法,已經有好幾個女生在計劃著對我下迷情劑了,是把戲坊賣的那種,我想要是我不幸中招了,你能及時給我解藥。”

  “哈哈,那個可沒有解藥。”

  聖誕節假期前一晚,斯拉格霍恩的地下教室十分熱鬧,二十多個學生還有好幾個教授,至少對絕大多數的參與者來說是挺愉快的。

  “你怎麼了?赫敏。”盧娜詫異的看著匆忙躲過來的赫敏。

  赫敏的頭髮亂糟糟的,“哦,天哪,那個邁克拉根就是個瘋子。”

  “這下你該知道不該和羅恩鬧彆扭了吧?”哈利的話聽起來有些幸災樂禍。

  “什麼叫我和他鬧彆扭?明明——哦,天哪!他又來了,幫我攔住他。”赫敏說著就彎著腰快步離開了。

  看來赫敏的確是給自己找了個大麻煩,那個考邁特•邁克拉根似乎完全把赫敏當成了待宰的羔羊。

  “你們是她的朋友對嗎?她太棒了,要是能……”邁克拉根心裡想的什麼幾乎都寫在臉上了,“對了,她有男朋友嗎?”

  盧娜和哈利交換了個眼神,同時重重的點頭,“有的,有的!”

  “是誰?”邁克拉根表現出了生氣的模樣。

  “這個是她的隱私……”盧娜勉強的解釋著。

  正巧這時,另一邊傳來了一些騷動。

  “抱歉,我們去那邊看看。”哈利說著就和盧娜一起匆忙離開了這個有邁克拉根的地方。

  騷動的來由是費爾奇揪著德拉科•馬爾福闖了進來。

  “教授!”費爾奇得意的叫著,“我在外面發現了這個鬼鬼祟祟的小子,他說他接到了你的邀請!”

  被費爾奇揪著領子的馬爾福看起來惱火極了,“好了!好了!我沒收到邀請,我是自己要來的!”

  在場的所有人都看著費爾奇和馬爾福兩人,費爾奇就更得意了,不過很快人群裡就擠出了斯內普。

  “放開我院的學生,費爾奇。”斯內普嚴肅的把費爾奇的手從馬爾福身上掰開了,不過後者卻不耐煩的甩了一下胳膊,完全不領情。

  “哎呀,好了,不要為這點事爭吵,”斯拉格霍恩打起了圓場,“既然馬爾福先生來了,我自然也是相當歡迎的。”

  沒幾分鐘,斯內普就帶著馬爾福走出會場了,哈利當時就要追出去。

  “等等,哈利,”盧娜攔住了他,“你又要跟去偷聽?”

  “這不是個壞主意,”哈利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我能聽到有用的情報。”

  “可你一個人的話……”

  “放心,我隨身帶著隱形衣。”

  “上次在列車上你也是這樣說的,”盧娜皺起眉,“你就帶上我一起能有多少麻煩?”

  哈利也皺眉了,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好吧,那我們動作得輕點。”

  其實動作方面不用擔心,因為盧娜已經提前施了個無聲無息咒讓她和哈利走路可以不發出腳步聲。

  “我不得不提醒你,德拉科,”斯內普嚴肅的說著,“如果你繼續這麼不小心下去的話,連我都護不了你了。”

  “誰要你來保護!”德拉科•馬爾福大叫著,顯得暴躁極了,“我做的任何事都不用你來管!我再和你說一遍,我沒對那個凱蒂下咒!”

  斯內普眯起了眼,把手放在了馬爾福的肩膀上,“德拉科,你不該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我答應了你的母親會保護好你,為此,我定下了牢不可破的誓言。”

  德拉科•馬爾福氣惱的甩開了斯內普的手,“那是你的事!牢不可破的誓言,既然你是自願的就不要總把這個掛嘴邊!別以為你有多麼的偉大!”

  “你不能再輕舉妄動了,”斯內普似乎也開始發火了,他揪住了馬爾福的衣領把他按在了墻上,“你會被懷疑,你會毀了那個人的計劃。”

  “那個人把任務交給了我,”馬爾福瞪大著眼,“是我,不是你!”

  接下來兩人沒再說什麼其他的了,斯內普鬆開了馬爾福,而馬爾福只是整了整衣領便離開了,看也沒再看斯內普一眼。

  等斯內普也走遠了,哈利一把掀開了隱形衣。

  “我就知道!斯內普也不是好人!”哈利激動的叫著,“馬爾福在幫伏地魔辦事,斯內普也是和他一夥的!”

  盧娜很想對這一點表示相信,但是不得不說的是,鄧布利多一直都信任著斯內普,這一點,所有的鳳凰社成員以及在鳳凰社住過的人都知道。

  “這下子,證據也有了!”哈利的情緒還是激動著,“他們都是食死徒!”

  哈利又自顧自的激動了好一會,他才注意到盧娜一直都沒有說話。

  “怎麼了,盧娜,你不相信他們是伏地魔的人?”

  “啊?哦,沒有,”盧娜連忙說,“我當然相信,我剛才也聽到了啊,他們絕對是有問題的,我只是在想,鄧布利多是很信任斯內普的,他會不會相信呢?”

  哈利皺了下眉,坐在了地上,“行了,盧娜,你不用敷衍我,我知道是小天狼星讓你無條件相信我的,其實你根本就沒把我的話的當真吧。”

  盧娜愣了一下,“我沒對任何人說過小天狼星拜託我的事。”

  “他跟你說的那天我就知道了,當時我正好在廚房外面,你們都沒發現,”哈利嘆了口氣,“唉,要是我沒聽到該多好,至少我能以為你是真的相信我的,我知道,我脾氣大,喜歡衝動,小天狼星一直都擔心我,可是,在去年把你們卷進魔法部的那場亂戰之後,我真的在反思,現在我不會再讓你們有危險了,可是儘管所有人都支持我,也再沒有人會相信我是理智的了。”

  盧娜也坐了下來,“我答應了小天狼星會無條件的相信你,我就一定會做到,但是我不會喪失我的原則的,如果你說你是女的,哈哈,這種話我難道也要告訴你我信嗎?我說的相信你,是真的覺得你有道理才會相信的,不僅僅只是聽了小天狼星的話來安慰你。我是你的朋友,也是戰友,哈利,你就像一個領導一樣,上學期期末我就說了,我選擇支持你的一切決定。”

  哈利愣住了,良久都沒再說話。

  “謝謝你,盧娜,希望我真能做好這個領導,不會再讓你們任何人受傷了。”

  第二天大家就坐上了霍格沃茨列車,赫敏今年決定回家過,因為她已經有好幾年沒和自己的父母一起過聖誕節了,所以在車站時,赫敏和大家暫時分別,而哈利也被來接他的一眾鳳凰社成員帶走了,至於盧娜,在猶豫著要不要跟弗雷德和喬治起對角巷看看時被謝諾菲留斯給拉走了。

  第五十四章 太熱鬧的聖誕節

  “爸爸,今年的聖誕節我們是去韋斯萊家過還是去鳳凰社過?”

  謝諾菲留斯不滿的瞪了盧娜一眼,“就不能是我們自己在家過嗎?”

  “嘿嘿,不是啦,爸爸,”盧娜連忙抱起謝諾菲留斯的胳膊,“只是,莫麗阿姨肯定會邀請我們的吧?”

  這一年的聖誕節洛夫古德父女倆的確是在陋居過的,除他們之外,盧平和唐克斯也去了,他們還帶上了哈利以及一個從沒見過的男子,這樣他們豈不是把小天狼星一個人留在格裡莫廣場了?

  “那個人是鳳凰社的新成員嗎?”盧娜小聲的問弗雷德。

  弗雷德正在給一隻小地精裝上翅膀,那隻地精剛才咬了弗雷德的手指,所以弗雷德把它凍住了準備讓它擺在客廳裡扮天使。

  “認識的人,”弗雷德看也沒看那人一眼,“你也認識的。”

  “我也認識?”盧娜想了想,“好吧,我知道我不是很擅長記人。”

  “哦,不,這個人你一定記得,”弗雷德乾咳了一下,忍住不笑,“一會你就認得了,幫我拿那些彩帶。”

  盧娜幫著弗雷德一起把五顏六色的彩帶圍在了小地精身上,中了冰凍咒的小地精表情呆呆的,連平時的可愛都沒有了,“這真是最醜的天使了,你確定莫麗阿姨會讓它擺在客廳?”

  “是她把布置的活交給我和喬治的。”弗雷德說著便對那隻小地精施了個漂浮咒,它就晃悠悠的飄到那棵喬治剛布置好的聖誕樹頂上去了。

  “嘿,哥們,這天使可真不賴!”喬治看來是很喜歡那隻地精,還變出了一小團火焰來圍著它打轉。

  “拿這些剩下的彩帶去弄一下那個櫃子,盧娜。”弗雷德說。

  “好的。”

  “可以偷偷用一下魔法,”弗雷德小聲說,“我家現在這麼多巫師,魔法部是不會發現你用了魔法的。”

  “是呀,”盧娜表示贊同,但是沒有拿出魔杖,“不過我肯定我爸爸會看見的。”

  盧娜被指派去裝點的櫃子前正站著那個跟盧平他們一起來的陌生男子。

  “你好,先去那邊坐一下可以嗎?”盧娜客氣的說道。

  那人咧嘴笑了笑,“行,你忙吧。”

  盧娜突然有些發愣,這個人給她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呃……小天狼星?”

  “哈哈,”那人又笑了,“還有幾分鐘,現在還不是。”

  盧娜一下子就興奮起來了,“真的是你啊,你用了複方湯劑?太妙了,怎麼一開始不說呢?”

  “一開始就說的話莫麗就要對我大呼小叫了,她現在只當我是個客人,而且還抱怨萊姆斯他們把我一個人留下呢。”小天狼星有些得意的說。

  “那一會兒藥效沒了她不還是要對你大呼小叫?”

  盧娜到並不是覺得小天狼星來陋居過聖誕節有什麼不好,現在陋居的防護是很完善的,只是不能忽略的是他現在走出鳳凰社的確是不安全的。

  “那就一會再說唄。”小天狼星無所謂的笑了笑,“還沒謝謝你呢,盧娜,你在列車上發現了哈利,讓他免除了要獨自回到倫敦的麻煩。”

  “這不算什麼,當時既然都發現他可能遇到麻煩了就不能不管啊。”盧娜連忙說,小天狼星這種客氣的語氣還是讓她適應不了。

  “還有,我拜託你無條件相信哈利,你似乎也做到了……”

  小天狼星的話沒有說完,他沒辦法說下去了,因為韋斯萊夫人的驚呼聲傳來了。

  “小天狼星!你怎麼會在這裡!你難道不知道外面有多危險嗎?神秘人會抓你來威脅哈利的!”

  盧娜衝已經變回原樣的小天狼星笑了笑,“我先去那邊了。”

  弗雷德和喬治正看著小天狼星偷笑,“哈哈,我就說你也認識的吧?”

  “是不是你們在鳳凰社的人都知道,就是瞞著莫麗阿姨來著?”盧娜問。

  “必須的呀,”喬治說道,“要是讓媽媽先知道了她就算不過這個聖誕節也不會讓小天狼星冒險出來的。”

  最終在哈利和盧平教授的聯合勸說下,韋斯萊夫人總算是消了氣,但她還是很不放心,叮囑盧平不能離開小天狼星一米遠,並且晚宴一結束,就要由全體的鳳凰社成員護送小天狼星和哈利回去。

  “其實媽媽這樣會很傷小天狼星的心的,”弗雷德說,“小天狼星又不是自己想變成這樣的。”

  “可莫麗阿姨只是出於關心,誰都知道她有多擔心大家會有危險。”

  弗雷德盯著盧娜,挑了挑眉,“這麼說,你認為媽媽這擔心是對的,就算她一點都沒顧忌小天狼星的感受?”

  “莫麗阿姨並不是……”盧娜連忙為韋斯萊夫人辯解,但她立馬就想到了弗雷德話裡的意思,“等等,你該不會是在變著法子說我吧?喂,我什麼時候不考慮你的感受,傷到你了?”

  弗雷德把一頂紅色的聖誕帽子扣在了盧娜頭上,“你說呢?”

  “那是幾個月前了,你怎麼還要再提啊,”盧娜著急的說,“我最近都沒有再擔心你在對角巷的安危了。”

  “如果你不再看《預言家日報》,我就信。” 弗雷德慢悠悠的說。

  盧娜一下子沒話說了,如果是正常的盧娜•洛夫古德的話是不會看《唱唱反調》以外的任何雜誌的。但是在她決定了不再和弗雷德提任何“安危”之類的話後,她反而更不放心了,尤其是謝諾菲留斯為了不讓盧娜擔心,現在的《唱唱反調》裡一丁點伏地魔或食死徒的消息都不會報道,主要的內容又回歸了以前,不管現實中那些庸俗的東西,但盧娜實在是很想知道外界的消息,她也是不得已才看那種被自己定義為垃圾的報紙的。

  一定是金妮告訴弗雷德的,盧娜想。因為她現在幾乎每天上課的時候都在書包裡放一張報紙,金妮還為這個笑話過她呢。

  “好啦,別皺眉。”弗雷德見盧娜只是擰著眉頭不說話,立馬結束了這個話題,“別想了,吃飯去吧。”

  聖誕節的晚餐很豐盛,雙胞胎又準備了很多節目,整個晚上的氣氛都好極了,直到兩個不速之客的到來。

  敲門聲響起的時候,大家都感到挺意外的,韋斯萊先生和盧平教授一起很謹慎的走到門邊,但在他們開門之前韋斯萊夫人就驚叫了起來。

  “珀……珀西……!”韋斯萊夫人的聲音裡居然是哭腔。

  韋斯萊家那個有著每一個家庭成員的大鐘上,珀西的那根指針顯示著,“到家”。

  這下子韋斯萊家的男孩女孩們臉色全部變的很難看(芙蓉問比爾是怎麼回事,而比爾破天荒的沒有搭理自己的女朋友)。

  “開門啊,快開門!”韋斯萊夫人激動的衝向了陋居的大門,韋斯萊先生和盧平在旁邊想攔她都攔不住。

  珀西•韋斯萊不是一個人回到陋居的,他身邊跟著的那個人似乎才是今天的主角。

  韋斯萊夫人一看見珀西就激動的哭了起來,但是珀西卻躲閃著他媽媽的眼神,反而低聲的對旁邊的人說,“他們就是我的家人了,需要我為您介紹嗎?部長。”

  跟著珀西一起來到陋居的人正是魔法部的部長魯弗斯•斯克林傑。

  “呃,您好,部長。”韋斯萊先生略顯尷尬,他是不會想到自己的頂頭上司會在今天來自己家的,而且還是和自己那離家的兒子一起。

  “你好,不用客氣,亞瑟。”魯弗斯•斯克林傑一副很自然的模樣,“我和珀西是順道路過的,他原本今天該和你們一起過節的,只是魔法部的事情絆住了他,我們剛解決完一個小麻煩,到這附近的時候,珀西十分想來看看你們,所以我也就跟著一起不請自來了,希望你們不要不歡迎啊。”

  “哦,珀西……”韋斯萊夫人哭的更厲害了,她完全沒有看魔法部長,她只想抱抱自己的兒子,但是珀西顯得有幾分尷尬的往斯克林傑身後退了幾步。

  “部長您不用見外,用過晚餐了嗎?”亞瑟連忙說,他倒是看也沒看自己的兒子。

  “哦,我已經吃過了,就是陪珀西過來看看,”魯弗斯•斯克林傑笑的相當自然,“我剛才看到你們家的院子很好看,我就出去看看好了,不打擾你們家聚會,哦,這位小夥子看起來是吃完了,能領我參觀一下嗎?”

  沒人相信這個時候斯克林傑單獨指向哈利是無意識的,整個客廳都靜下來了,就連韋斯萊夫人一時間都沒有再盯著自己那久未歸家的兒子看。

  哈利有些不知所措,他扭頭看了看身邊的小天狼星,不過小天狼星到是大方的一笑,“去吧,吃完飯正好散散步。”

  看著哈利跟著斯克林傑走出陋居,韋斯萊夫人立刻就衝到小天狼星跟前低聲吼道,“你怎麼能讓哈利一個人跟著他出去?要是他套哈利的話……”

  小天狼星只是聳了聳肩,“我的教子,要是連這點情況都處理不了,那就別回來見我了。”

  韋斯萊夫人雖然壓低了聲音,但是幾乎整個陋居的人都聽見了,所以珀西一定也是聽見了。

  珀西有些尷尬的又退了一步,幾乎是貼著門站的,絲毫沒有要融入這一家的想法。

  “盧娜,”弗雷德遞給了盧娜一杯飲料,小聲說,“拿去給我們的那個哥哥。”

  那杯飲料看起來再正常不過了,但是盧娜可以發誓,它絕對不是什麼正常的東西。雖然這樣子對韋斯萊夫人心心念念的兒子很不好,但是盧娜還是接過了杯子。她可不能讓雙胞胎自己去做這件事,不能接受韋斯萊雙子給的任何食物,這幾乎是人盡皆知的道理,但珀西要是在這種情況下敢不要雙胞胎送去的東西,他會有更大的麻煩。

  於是盧娜就在一屋子人的注意下拿著那個肯定有問題的杯子走到珀西面前。

  “好久不見了,珀西,”盧娜語調輕快的說,“喝杯飲料吧。”

  珀西的臉色還是顯得有些尷尬,他的眼神十分躲閃,一直都沒看自己的家人,甚至連盧娜都不敢看。

  “怎麼?魔法部長的大助理,你就這麼想讓盧娜難堪嗎?”弗雷德站了起來,語氣相當的生硬,和他一起的,韋斯萊家的其他孩子都站起來了。

  韋斯萊夫人又盯著自己的珀西看了,“珀,珀西……也一起過來坐下好嗎?”

  “我拿的東西總不會有問題的,別擔心啦。”盧娜覺得睜著眼睛說瞎話實在是太難了,尤其是她自己都不知道這杯飲料要是喝下去了會讓珀西變成什麼樣。

  最終在自己的家人和一眾客人的注視下,珀西接過了盧娜的那杯飲料甚至還跟她走到了桌前。

  韋斯萊夫人激動的眼淚一下子就掉出來了,“好了,好了,坐下吧珀西,大家都坐下吧。”

  韋斯萊先生神情嚴肅的一揮魔杖,一把椅子和一套餐具就出現了,珀西還是保持著他的那種尷尬模樣,即使坐了下來也顯得十分的不自然。

  一時間都沒人說話了,韋斯萊家的人都不開口,其他的幾個外來客也都不知道該對這尷尬的一家子說什麼,但是似乎有個不會看氣氛的人,只是就連一直排斥著她的金妮都不會對她的這個行為表現出任何的不悅。

  芙蓉微笑著舉起了自己的杯子,“歡迎珀西回家,大家一起來幹一杯吧!”

  “對對對,乾杯。”韋斯萊夫人這才手忙腳亂的拿起杯子。

  眼看珀西就要把那杯東西喝下去了,盧娜突然覺得很恐慌,萬一雙胞胎這次玩笑開大了,韋斯萊夫人會不會很傷心?但是恐慌歸恐慌,盧娜還是默不作聲的看著珀西把那杯不明液體給喝掉了。

  “別擔心,不是什麼表面上的東西。”似乎是看出了盧娜的擔心,弗雷德小聲的說。

  不是表面上的東西……這反而讓盧娜更擔心了。幾分鐘後,盧娜總算是見識到了那杯東西的作用,不過大家不會懷疑到她身上,所有人責怪的都是珀西。

  韋斯萊夫人一直都在和珀西說話,但珀西就是很尷尬的坐在那裡,一個字都不願意說。

  “那,珀西,說說你最近的工作吧,”韋斯萊夫人換了話題,這個話題,只要對珀西有那麼點了解的人都知道,他最喜歡的就是有人聽他說工作的事情了。

  果然,珀西這下子是開口了,但他的話音一出來明顯不對勁。

  “我不想和你說話。”珀西這樣說的。

  除了雙胞胎以外,所有人都愣掉了。

  金妮是最先跳起來的,她一把就抓起桌上那個盛著熱湯的鍋,整鍋潑到了珀西的臉上。

  “我不想和你說話!”珀西這樣大叫著,他往後跳去,但是被椅子絆了一下,摔在了地上。

  韋斯萊夫人尖叫著要去扶起珀西,但是珀西很恐懼的往後退著,邊退還邊喊著,“我不想和你說話!”

  看這種情況,似乎現在的珀西只會說這一句話了,這顯然是弗雷德剛才那杯飲料的手筆,盧娜一時間都忘了珀西現在的狼狽樣,她剛想問弗雷德是怎麼做到的,就發現弗雷德和喬治都撲向了珀西,他們是早就想和珀西打一架了。

  除了韋斯萊夫人其他的大人都是很嚴肅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似乎是決定不插手,就連韋斯萊先生也沒動,他應該是很生氣珀西說出那樣的話的。

  “哦,比爾,你的弟弟們在打架啊,”芙蓉誇張的叫著,“你不去拉開他們嗎?”

  比爾瀟灑的甩了甩頭髮,“弟弟們打架我就不要插手了,不然可就不公平了。”

  羅恩現在的個子其實已經和雙胞胎一樣高了,只是他也不打算出手,當然要是芙蓉剛才說話的對象是他的話,那他一定會去幫幫忙的。

  “住手!住手啊!”韋斯萊夫人尖叫著,但是她的那對雙胞胎兒子扯著珀西根本就連讓她碰到的機會都沒有。

  “亞瑟!亞瑟!過來幫忙!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住手喬治!哦!別打他的臉!弗雷德!”

  韋斯萊先生很嚴肅的走了過去抱住自己抓狂的妻子,“都住手!弗雷德,喬治,都停下來!”

  然而雙胞胎像是根本沒聽見一樣又接連踹了珀西幾腳。

  “比爾,羅恩,去把他們拉開。”

  父親都發話了,那韋斯萊家的另外兩個男孩自然不能再繼續坐著了。

  這個時候的雙胞胎都打紅眼了,比爾和羅恩拉住他倆還是挺不容易的。

  珀西再次被大家看到的時候,已經快認不出長相了,他的眼鏡全碎了幾乎是卡在臉上的,鼻子也在流血,臉上沒有血跡的地方全是青青紫紫的。

  韋斯萊夫人想去給珀西治療一下身上的傷,但是珀西十分恐慌的奪門而出,似乎是一秒都不敢再呆下去了。

  其實盧娜知道弗雷德和喬治對於珀西的怨念已久了,他們多少年都在變著法子的去捉弄他,去年珀西和韋斯萊家劃清界限的行為讓雙胞胎對他憤怒到了極致,這頓打,應該純粹是為了出氣吧,他們都沒用魔法只是像麻瓜一樣的打架。

  這個聖誕節的確是夠熱鬧了,就是收場不太美好,當哈利一臉詫異的回到陋居時,韋斯萊夫人大哭著衝上樓去了。

  “你還好吧?難道也傷到了?”盧娜沒跟謝諾菲留斯回去,而是留下來幫著韋斯萊家的孩子們一起收拾屋子。

  “怎麼可能。”弗雷德沒好氣的說。

  盧娜看向客廳的另一頭,和金妮一起收拾東西的喬治也是一臉的陰沉,雙胞胎都這樣生氣可又是很久沒見過的情景了。

  “那就別氣啦,”盧娜想勸弗雷德心情好點,“對了,最開始我遞給珀西的到底是什麼?是那東西讓他只能說出一句話的吧?”

  弗雷德依舊是不高興的樣子,但還是給盧娜解釋了,“是我和喬治新研究出來的,韋斯萊的單調聲音,混在普通的液體裡會融化掉,但是喝下去後會貼在嗓子裡,要好一段時間才能消掉,在這段時間說話只能是發出事先設定好的聲音,我和喬治雖然自己試驗過了,但還是覺得再找其他人試試比較好,從剛才的情況來看,可以投入市場了。”

  “哈哈,這個可真不錯,不過,讓珀西說那樣的話,不是很傷莫麗阿姨的心嗎?”

  “哼,”弗雷德撇了撇嘴,“那傢伙早把媽媽的心傷透了,我和喬治就是為了媽媽才打他的,那傢伙要是繼續這麼和我們斷絕關係,我見一次打一次!”

  於是,不知是該慶幸還是該不幸,在今後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裡,珀西都沒再和韋斯萊家有任何的來往,甚至聽說是同在魔法部工作的韋斯萊先生都很難再見到他了。

  盧娜真慶幸自己沒有兄弟姐妹,不會遇到這種頭疼的事情。

  第五十五章 羅恩中毒

  聖誕節的風波很快就被盧娜忘記了,因為她又回到了那個所有時間只能用在學習上的地方。

  每周能輕鬆點的時間就是魁地奇訓練了,秋是越來越有隊長的風範了。

  “雖然我們在第一場比賽贏了赫奇帕奇,可是比分領先的並不是很多,如果不能在馬上和斯萊特林的比賽中拉出極大的比分差距的話,我們最後的分數就不一定能超過格蘭芬多,我可不想剛拿到的魁地奇杯就在我手裡丟掉了。”秋很嚴肅的說,“尤其是你們三個,拉大比分靠的就是追球手,可你們難道就是要以今天的這種表現去參賽嗎?”

  其實今天的訓練還算是不錯的,就是除了盧娜以外的另外兩個追球手總是在說笑,秋一不盯著他們,兩人就不停的說話,雖然也沒怎麼影響到別人,但總歸是不好的。

  “我也不會說太多責備的話,希望你們下次都能注意,”秋的臉色緩和了一些,這可能是因為那兩個追球手把頭垂下去了,“好了,今天就到這吧,盧娜留下,其他人都回去。”

  盧娜仔細的想了一下,可她想不出秋把自己單獨留下的原因,最近幾個月來,兩人都沒有怎麼單獨說過話,頂多就是在訓練時有過幾次交談。

  “那個,去那邊坐下說好嗎?”等其他人都走光了,秋的隊長風範就全沒了,反而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盧娜點了點頭,她不知道秋是要對自己說什麼。

  “我,”秋剛開口就頓住了,然後又嘆了口氣,“唉,對不起,我不知道要怎麼說,我是想和你說瑪格麗特的事情。”

  盧娜一下子就皺起了眉,她很想直接打斷秋的,但她還是保持著安靜的聽下去了,或許那個告密生是知道自己錯了也不一定呢。

  “恩,今年聖誕節的時候我遇見了邁克爾•科納,你應該還記得吧,也是D.A的,金妮•韋斯萊的前男友。”秋靜靜的說著,語氣慢慢平穩下來了,“我知道你們都不喜歡他,哈利以前也說過,很不喜歡他,因為邁克爾比較自我吧,我對他也是沒什麼好感,不過我們的父母是認識的,所以今年見了面也坐下來聊了些。邁克爾說,他還是很喜歡金妮的,但是當拉文克勞和格蘭分多的比賽打贏了之後,他是不由自主的在為拉文克勞開心,哪怕因為這樣而得罪了金妮他也不在乎,他覺得那一定是他的集體榮譽感,我當時聽他這樣說只覺得好笑,但他接下來的話讓我感觸很深,他說他並不是真心想加入D.A的,只是因為金妮的原因他才去的,就像是瑪格麗特也只是因為我才勉強加入D.A的一樣,可是他們倆的不同在於,邁克爾不會背叛,而瑪格麗特卻選錯了路。”

  秋停頓了一會,“邁克爾說,瑪格麗特不僅對不起大家,更對不起我。邁克爾即使再不情願都不會去告密的,因為有金妮在,他即使是不情願,也會好好的當好一個D.A。而瑪格麗特在告密的時候完全沒有考慮過我……我並不是在為自己感到不值,我想起我和哈利最後的談話內容都是瑪格麗特,他勸我要好好正視朋友所犯的錯,可我一直都不以為然,我一直就覺得是赫敏•格蘭傑對不起瑪格麗特,所以就連烏姆裡奇讓我們用那樣的筆在手上刻字時,我都沒怪她,反而還為受到了處罰而感到慶幸,因為瑪格麗特願意和我說話了。”

  盧娜聽的有些厭倦了,秋還是沒說到瑪格麗特到底錯的有多可怕,“那你現在和我說這個是要幹什麼呢?想幫那個人找到消除臉上印記的方法嗎?”

  “哦,不,不是,”秋連忙搖了搖頭,“我不會再說什麼赫敏•格蘭傑不好的話了,我也查到了她當初所下的咒語,那是沒辦法完全消除的。我昨天問了瑪格麗特,問她為什麼要背叛我們,這是幾個月來,我第一次問她這個問題,我一直都怕一旦提出來,我和她就沒法再做朋友了。”

  “那她怎麼說?”盧娜有些著急的想要聽到那個告密生的回答。

  “瑪格麗特告訴我,她其實一直都在等著我問她呢,她很後悔,不管是她臉上的那些斑點還是烏姆裡奇對我們的處罰。可是她不好意思道歉。”

  “呵呵,原來都成那樣了臉面還是很重要啊。”盧娜有些不屑。

  秋苦笑了一下,“對不起,我也很後悔,為我對赫敏•格蘭傑的那種態度,還有當時對哈利發脾氣。如果能重新來過的話,我一定不會再偏袒瑪格麗特,不對,我會一開始就不帶她去參加。”

  其實秋應該也是個內心比較堅強的女孩的,雖然在塞德裡克剛過世的那段時間她很慌亂,但不難看出她已經很努力的在改變了,她去年的時候還幫過盧娜,就光從那一次的幫助來看,盧娜是沒辦法討厭秋的,甚至她一直都很支持秋和哈利在一起,因為秋大多數情況下溫柔的性格和哈利很相配,當然啦,這樣說的話,赫敏又要不高興了,因為她是支持金妮的。

  秋之所以選擇先和盧娜說這些話,是因為她擔心哈利再也不願意理她了,所以希望盧娜幫忙轉達。

  盧娜覺得完全由她來轉達太沒意思了,所以她很樂意的做了次紅娘,給兩人約了個時間在黑湖邊見了一面,至於他們倆到底是說了什麼,就沒人知道了,只是那之後,在校園裡又經常能看見哈利和秋並肩而行的身影了。

  “好吧,既然哈利是這樣選擇的。”赫敏並沒有對哈利和秋的複合表現出不滿的情緒,畢竟秋也真誠的和她道歉了,赫敏心裡煩的事情是羅恩和拉文德•布朗在一起的事。

  不過對於這件事情,很快就沒有人為此煩心了。

  那天是羅恩的生日,盧娜送上祝福之後就回拉文克勞的休息室了,因為似乎羅恩必須要和拉文德•布朗獨處。

  晚上九點多的時候,哈利卻突然來找盧娜,他帶著神志不清的羅恩。

  “他怎麼了?”盧娜被羅恩那飄飄然的樣子給嚇了一跳。

  “是迷情劑,”哈利小聲說,“一個女孩之前送過我一盒巧克力,我猜到可能會有東西,所以就扔在床底下了,不知道怎麼被羅恩給翻出來了。”

  “可是,可是,”盧娜看著羅恩一臉渴望的表情,突然覺得好冷,“你來找我幹嘛?不是該去找斯拉格霍恩教授配解藥嗎?”

  “我知道,但這是把戲坊的東西,你肯定是有解決辦法的。”

  哈利有些不耐煩,因為旁邊羅恩一直在拉他的袖子,還不停的說著,“帶我去找她,快帶我去找她呀!”

  盧娜打了個寒顫,“呃,這要不是把戲坊的東西沒準我還能幫上忙,可既然是他們的迷情劑……我好像說過的,這個沒解藥,因為他們就沒打算做解藥。”

  之後,哈利只能著急的帶著神志不清的羅恩去找斯拉格霍恩了,當盧娜再次見到他們的時候,是第二天早上在醫院裡。

  盧娜還是收到了一個紙飛機傳信才知道羅恩中毒了,而給自己發紙飛機的竟然是弗雷德。

  羅恩的病床前,韋斯萊一家都到了(除了查理,他趕不過來,當然,還要除了珀西),而羅恩正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

  哈利和赫敏站在旁邊,哈利是一對大大的黑眼圈,像是一夜沒睡過,赫敏則是紅紅的眼睛,像是剛哭過。

  後來從哈利那裡,盧娜總算是聽到了事情經過,原來昨晚他帶著羅恩去找斯拉格霍恩解了迷情劑之後,斯拉格霍恩出於長輩的照顧,請他們喝酒,羅恩只喝了一口就倒下了,是哈利用魔藥儲藏櫃裡的糞石抑制住了毒性,要不是哈利反應夠快,估計羅恩已經救不回來了。當然緊接著,哈利又發表了德拉科•馬爾福是食死徒的觀點,因為斯拉格霍恩說那瓶酒他是無意中收到的,並準備把它送給鄧布利多,所以哈利認定了是馬爾福把酒送給了斯拉格霍恩,不過除了盧娜之外,還是沒人相信他的觀點。

  “你們是從對角巷過來的嗎?”盧娜問弗雷德和喬治。

  弗雷德搖了搖頭,“唉,不是,本來是想給你們個驚喜的,我倆這幾天都在霍格莫德呢,計劃著開家分店。”

  “不過,既然羅恩出了這事,必須要立刻趕來了,”喬治說,“我倆比爸媽他們到的還早呢。”

  本來雙胞胎難得能回到霍格沃茨一趟,盧娜是挺想和弗雷德在校園裡逛一逛的,不過,這兩人實在是太受歡迎了,不止是那些本來就認識他們的人為兩人的到來而歡呼,有不少的霍格沃茨學生都拿他們當偶像一樣崇拜,於是盧娜自然是找不到機會站在弗雷德旁邊了。所以盧娜就沒和雙胞胎出去而是選擇留在了病房裡。

  韋斯萊先生和比爾都走的比較早,韋斯萊夫人還守在羅恩旁邊等他醒來。

  “哈利,你回去睡覺吧,這裡我看著。”赫敏說。

  哈利擔心的看了眼赫敏,“你沒事吧,不要再哭了。”

  “放心,我陪著她。”盧娜攬著赫敏的肩膀。

  “還有我。”金妮說,“你就回去睡覺吧,不然我媽媽肯定要嘮叨你啦。”

  總算是弄走了哈利,三個女孩都圍在了韋斯萊夫人身邊,她還是眼淚汪汪的樣子。

  “沒事的,媽媽,羅恩他沒事了。”金妮安慰說。

  過了一會兒後,韋斯萊夫人總算是不再哭了,開始和女孩們說羅恩小時候有趣的事情,直到拉文德•布朗闖進來打斷了她。

  “囉囉!”拉文德撲向了羅恩的病床,不過羅恩顯然是沒法回應她的。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比起韋斯萊夫人拉文德竟然是先注意到了赫敏,“我才是他的女朋友!為什麼都沒有人告訴我囉囉他中毒了!”

  有韋斯萊夫人在,赫敏顯得有些尷尬,低下頭不回答拉文德的話。不過韋斯萊夫人可就沒她那麼好脾氣了,“這位小姐,請你出去好嗎?不要打擾我兒子休息。”

  拉文德•布朗這才看到了韋斯萊夫人,她一下子就臉紅了,變得扭捏起來,在韋斯萊夫人第二次發話讓她離開後,不情不願的走出了病房。

  “不要擔心,赫敏,我是不會讓羅恩和這種女孩在一起的。”

  這下輪到赫敏的臉通紅了,金妮在一旁偷笑。

  “對了,盧娜,你怎麼不去看著弗雷德?他和喬治沒準又會在學校裡胡來。”

  “呃……這個,在學校裡他們比我還熟呢,我可看不住,再說他們都難得來趟學校,我就不去煩他們了。”

  好在韋斯萊夫人沒再繼續盯著盧娜問,她的目標變成了她的女兒,非要讓金妮一會去把男朋友帶來給她看看。

  一直到晚上,盧娜才看見了準備離開的弗雷德和喬治,他們在學校裡玩了一整天,把整個校園的氣氛都弄的很火爆,氣的費爾奇是滿校園的追著他們跑。

  “你們還留在霍格莫德嗎?”

  “還會留兩天,不過這個月你們似乎是沒機會去霍格莫德玩了,但要是我和喬治談妥了分店的事,當然就沒問題了,”弗雷德說,“不過要是成不了的話就又只能等放假再見面了。”

  雖然盧娜覺得挺遺憾的,但是目前對雙胞胎來說更重要的是他們的把戲坊,“沒關係啊,反正也快放假了,兩個多月而已~”

  在羅恩中毒事件之後,可喜的事情是他和拉文德分手了,理由是羅恩認為拉文德不尊重自己的母親,可悲的是,羅恩短期內都不能離開醫院,他自然也參加不了下一場格蘭分多對赫奇帕奇的比賽了,所以哈利不得不再去找另一個守門員了。

  第五十六章 哭泣的馬爾福

  羅恩中毒後的第三天就是拉文克勞對斯萊特林的比賽,這場比賽贏的相當輕鬆,因為斯萊特林的找球手德拉科•馬爾福再次請了假,而他們的替補找球手整場比賽就一直被秋帶著在天上轉圈,這也讓拉文克勞的追球手們有很多的時間來得分。

  原本比賽結束後,盧娜是準備和拉文克勞的隊員們回休息室慶祝的,但是桃金娘卻在這個時候來找盧娜了。

  “盧娜,你跟我去個地方好嗎?”桃金娘看起來十分的悲傷,她已經挺久沒露出這樣悲傷的表情了。

  “怎麼了,桃金娘,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我,我,”桃金娘抽泣了起來,“我沒辦法了,我幫不了他,可我很想幫他,我答應了他不把他的事告訴任何人,可他真的很痛苦……盧娜,我想你能幫幫他……我知道你能幫他,因為,因為……”

  桃金娘哭的很厲害,盧娜實在是想不到她說的是誰,“你別哭啊,桃金娘,你說的是誰?如果我能幫上忙就一定會幫的。他叫什麼名字?”

  “哦,不!”桃金娘叫了起來,“我不能說,我答應他不告訴任何人的,你,你跟我過去可以嗎?”

  桃金娘這副模樣實在是很讓盧娜擔心,所以盧娜必須要陪桃金娘走一趟了。

  在走到六樓的樓梯處時,桃金娘讓盧娜把自己的走路聲給消除掉。

  “因為我飄過去是不發出聲音的,所以,你也不能發出聲音。”

  於是盧娜就給自己弄了個無聲無息咒,桃金娘帶著盧娜去的地方是糊塗波利斯雕像旁的級長盥洗室,隔著幾個教室的位置就是盧娜常常守著的那一小片沼澤地,真不知道在離自己常駐據點那麼近的地方會有一個讓桃金娘那麼心疼的人在。

  “口令是新的貓頭鷹,你來喊,我說的它是不會打開的。”桃金娘說道,緊接著又叮囑了一句,“要輕聲點!”

  於是盧娜繼續照辦,並且她還給盥洗室的門都施了無聲無息咒,符合了桃金娘要求的一點聲音都不能發出。

  一進入盥洗室,一個低低的哭聲就傳來了,是個男孩子的聲音,他哭的很難過。

  盧娜跟著桃金娘朝那個哭聲傳來的方向走去,當盧娜就快要看見那個哭泣的男孩時,桃金娘示意她就站在原地,自己飄了過去。

  “你今天為什麼又不去參加比賽?你不喜歡魁地奇了嗎?”桃金娘的聲音是很空洞的,但是這時卻顯現出了十分悲傷的情緒。

  男孩還是哭著,“我不想,我不想……我想打魁地奇的,可我不能……”

  盧娜覺得詫異極了,她沒想到讓桃金娘這麼掛心的男孩居然是德拉科•馬爾福,更想不到的是那個驕傲的男孩居然會哭。

  “告訴我可以嗎?我想幫你啊。”桃金娘的語氣幾乎像是在哀求一般。

  但馬爾福只是使勁的抽泣著,“不,不行,我不能告訴任何人,我爸爸……我不能……”

  桃金娘很難過的回頭看了一眼盧娜,不知她是不是在示意盧娜留下來,總之桃金娘看了那一眼後就飄走了。

  事後想起時,盧娜覺得要是跟著桃金娘一起走了就不會發生後面的事情了。但當時的盧娜沒這樣的先覺,她甚至一度以為自己能探聽到有用的情報。

  德拉科•馬爾福真的哭的很傷心,盧娜想象不到到底是什麼樣的事情才會讓那樣驕傲的男孩這樣哭泣。

  “我不想乾了……但是媽媽,媽媽,我不能……”

  那個淡金髮男孩斷斷續續的說出幾個詞,盧娜決定就這樣安靜的聽著,反正被發現的話就打一架,發現不了的話就當是運氣好。

  “我是真的……我把爸爸的手杖帶在身邊,可是費爾奇……那是我爸爸的……不是……”

  盧娜想起在開學的時候,馬爾福被費爾奇攔在了校門口,當時費爾奇就是拿著一根手杖在刁難馬爾福。仔細想來那個手杖是盧修斯•馬爾福從不離手的東西,哪怕是去年在魔法部大戰的時候,盧娜都看見他拿在手裡。

  “潘西……布雷斯……可憐我……看不起我……怪我……我有什麼辦法……我不想乾了,真的不想乾了。”

  盧娜有一瞬間真的覺得這個男孩很可憐,潘西帕金森的情況盧娜看不見,但是布雷斯•扎比尼是斯拉格霍恩俱樂部裡的傢伙,盧娜這學期以來已經不止一次的聽到他笑話馬爾福了,如果是以前的話,他和馬爾福應該算是好朋友的。

  “我不能和任何人說……斯內普,教授……我,我知道他……可是……不能……我必須自己……爸爸……我……”

  盧娜覺得馬爾福這幾句斷續的話的意思應該是說斯內普能夠幫他,但是他必須要自己來做,不然他父親會有危險。從聖誕節假期前和哈利偷聽到的話來看,斯內普是和馬爾福有些關聯的,他甚至還為他立下了牢不可破的誓言,那可不是隻靠著有點膽量就能做到的,但是照馬爾福自己的話來看,他顯然是不能求助於斯內普,不能求助唯一一個願意幫他的人。

  “我辦不到……真的辦不到……沒人……再看德拉科,連馬爾福都……”

  這個時候的德拉科•馬爾福看起來真的很脆弱,盧娜想起了自己在二年級時對他說的話,“至少我交到的朋友喜歡的是盧娜,但是你的朋友喜歡的只是馬爾福而不是德拉科。”

  “她再也沒有……再也……她一定當我是個壞蛋……我不想的……我也不想的……”

  這個她,難道是指潘西•帕金森?可她不是很喜歡馬爾福嗎,而且她也不是什麼好人,不可能會當馬爾福是壞蛋的吧?

  “認知……世界,發生偏差……我會,崩潰,她幾年前,就,這樣說過了,只有她,說過……可,她……再也不會,對我說話了……”

  這個是……盧娜嚇了一跳,不由的往後退了一步,她沒意識到無聲無息咒在不知什麼時候就已經消失了,她一腳踩在地上積水上的聲音一下子就在這個盥洗室裡傳開了。

  德拉科•馬爾福猛地跳了起來,直接就抽出了魔杖,“誰!”

  盧娜看著突然拿魔杖指著自己的馬爾福,一時間竟忘了該有什麼反應。

  但馬爾福顯得比盧娜受到的驚嚇更大,他在看見眼前的人是盧娜之後就愣住了。

  “你……你……”

  這樣的場景,不知是該尷尬還是該驚訝。盧娜本來是打算被發現的話就和馬爾福打一架的,但是她現在簡直連該怎麼抽出魔杖都不知道了,況且,馬爾福愣的比她還嚴重,即使是舉著魔杖,也沒有絲毫戰意的樣子。

  “我……”盧娜往後連退了幾步,她是很想拿魔杖的,但是她突然想不起來把魔杖放在哪個口袋裡了。

  “你,你為什麼會在這。”馬爾福臉上還有淚痕,但他似乎想不起來擦掉。

  聽到馬爾福問出了連貫的話語,盧娜回了點神,她又退了一步,“這個和你沒關係,我,我不是有意……呃,我不知道你在這裡。”

  “你,都聽到了?”馬爾福放下了魔杖,他變得很悲傷。

  盧娜很想搖頭說自己沒聽到,但是下一秒一道光線就從她的身後竄出,直直的衝向了馬爾福!

  應該說是幸好。幸好馬爾福的魔杖就在手裡,他很險的防禦住了那道光。

  “波特!”馬爾福比盧娜更早看到發出攻擊的人,他一下子就躲到了旁邊隔間的後面。

  哈利飛快就跑到了盧娜身邊,“盧娜,你沒事吧?”

  盧娜愣了一下,連忙搖頭,“沒事,你怎麼會來?”

  “別說話,拿出魔杖!”哈利打斷了盧娜的話,警惕的戒備著四周,“那傢伙不知道躲哪去了,小心點!”

  盧娜不知道此刻怎麼做才是明智的,但她還是選擇了聽從哈利的安排,拿出魔杖和他一同戒備四周。

  一時間整個盥洗室都變得很安靜,哈利小心翼翼的往前走著,沒幾秒他就突然朝前面發射了一道光線,擊中了一個水箱,馬爾福從那後面很險的躲開,同時他也朝哈利發出了攻擊。

  哈利的格鬥術是很厲害的,這點盧娜很清楚,她還沒見過馬爾福打架,只是從他和哈利對峙的這幾招看起來應該也不算差。

  盧娜當然知道這個時候自己不該只是評判兩人的格鬥水平,她應該幫著哈利一起打馬爾福的。可她現在只想趕緊離開這裡,不想再看見德拉科•馬爾福這個人。墻上的那個美人魚畫像也受到了很大的驚嚇,她很恐懼的躲在了岩石後面。

  哈利和馬爾福兩人打的很激烈,反正這個盥洗室很大,夠他們打的,只是他倆打的越久盧娜就越焦急,盧娜當然是在怕哈利會受傷,畢竟,眼睜睜的看著哈利受傷是她辦不到的事情,可是她一舉起魔杖就不知道該朝哪打,於是在盧娜的焦急與糾結中,她就被誤傷到了。

  “盧娜!”哈利驚恐的衝過來扶住快要摔倒的盧娜。

  盧娜簡直都沒感覺到疼痛,只是左邊的肩膀完全沒有感覺了。慢慢的肩膀有些發燙,然後盧娜的半個身子就濕透了。

  馬爾福也驚慌的從躲藏之地走了出來。

  “這……這,我不是……”

  “別靠過來!”哈利憤怒的朝馬爾福舉著魔杖。

  盧娜現在感覺到了疼,似乎是肩膀被炸爛了,但不是什麼致命傷,盧娜覺得自己也能治好,但她手裡卻沒有魔杖了,可能是剛才中招時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盧娜,你怎麼樣?”哈利緊張的問道。

  盧娜是很想給哈利一個笑臉告訴他自己沒事的,但是肩膀上的疼痛感越來越強,一時間她沒有發出聲音。

  “她……我看……”

  “別靠過來!”哈利咆哮著,“神鋒無影!”

  盧娜從沒聽過哈利念的這個咒語,她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過她能感覺到哈利扶著自己的手一下子沒了力氣。

  “你怎……啊!哈利,你做了什麼!”盧娜很艱難的站穩了身子,她一眼就看見了倒在前面不遠處的馬爾福。

  德拉科•馬爾福滿身都是血,一道極長的傷口從他的額頭往下蔓延,一直延伸到腹部,那傷口流出來的血液瞬間就染紅了馬爾福身下的一大片積水,他的樣子看起來似乎已經沒了生命跡象了。

  “我……我,不知道……”哈利也慌了。

  “砰——”的一聲巨響,盥洗室的門就被炸開了。衝進來的人是斯內普,他只看了盧娜和哈利一眼,就蹲在了自己的學生身前。

  斯內普的魔杖輕輕的劃過馬爾福的傷口,他像是在吟唱著什麼,但隨著他魔杖的移動,馬爾福流出的血液都在回到他的身體裡,傷口也很快的愈合著。

  “盧娜,我們走。”哈利顫抖著說道。

  盧娜最後看了眼倒在地上的馬爾福,他的臉上已經恢復了點血色了,想來是不會再有生命危險了。

  龐弗雷夫人幾分鐘就治好了盧娜的傷,只留下了一點小痕跡,很快就能消除,不過她要在醫院裡留上一晚。

  “你怎麼了?盧娜?”羅恩這時候也還躺在醫院裡,盧娜的病床就在他旁邊,“果然是馬爾福乾的嗎?”

  盧娜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他,她還在為剛才哈利的那個咒語而感到震驚。

  “哈,哈利……那個到底是,什麼咒語?”

  哈利搖了搖頭,他看起來也處在驚慌中,“我,我也不知道,是書上寫的,我不知道會有這樣的效果。”

  “是……混血王子的那本書?”盧娜皺眉問道。

  哈利悶悶的點了點頭。

  “什麼?王子的書怎麼了,你們到底在說什麼?”羅恩聽著兩人對話急得要死。

  哈利嘆了口氣,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原本他是來醫院陪羅恩的,在陪羅恩講話的同時他還盯著活點地圖繼續監視馬爾福,於是就看見了盧娜和馬爾福倆人在級長盥洗室裡,問羅恩要了口令之後就匆忙趕去了。

  “我不知道那個咒語會是這樣的……書上只寫著咒語,還注釋,對敵人,我,我當時當然是把馬爾福當成敵人了,所以,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會……唉,倒是你,盧娜,你怎麼會和馬爾福兩個人在那裡?”

  “我……”盧娜想了想,把桃金娘拜託自己的事,以及自己一直在偷聽馬爾福說話的事都告訴了哈利和羅恩,但是選擇性的隱藏了一些馬爾福話的內容。

  “那你有聽到什麼能證明他身份的嗎?”

  “沒有,沒有任何有用的東西。”

  哈利剛準備繼續追問下去的時候,斯內普帶著馬爾福也來到醫務室了,他們身邊跟著龐弗雷夫人。

  “天哪,這是什麼咒啊,這孩子會死掉的!”龐弗雷夫人驚嘆於馬爾福身上那道細長的疤痕,“好在救的及時,這些疤沒關係的,用點白鮮很快就能消掉。”

  盧娜,哈利以及羅恩都看著龐弗雷夫人那邊,察覺到三人目光的斯內普一臉陰沉的盯了過來。

  “波特,去把你所有的課本都拿來,到我辦公室前等我!”

  “好的。”哈利連忙點頭。

  “立刻!”斯內普突然很生氣一樣,於是哈利只得再看了眼盧娜和羅恩就離開了。

  之後斯內普和龐弗雷夫人都走了,馬爾福在對面的一張病床上睡著了,他的臉色遠比平時蒼白。

  “雖然我是挺討厭馬爾福的,”羅恩小聲的嘀咕,“但我還是要慶幸斯內普救了他,不然哈利不就成了殺人凶手了嗎?”

  盧娜很想點點頭贊同羅恩的觀點,可她突然覺得自己連點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德拉科•馬爾福,他到底是在做怎樣的一件讓他痛苦到那般地步的事情呢?他又是……

  算了,不能想了。

  盧娜用被子矇住了頭,閉上眼睡了。

  第五十七章 消失櫃

  半夜的時候,盧娜突然覺得自己的腦袋被放進了一個冰冷的水桶裡,這使她一下子就驚醒了。

  “啊,桃金娘,你在做什麼?”盧娜連忙捂著自己的臉,可是桃金娘那沒有實體的手還是伸在盧娜的腦袋裡,凍的盧娜難受極了。

  “為什麼他會受傷?”桃金娘低聲問道,她還是沒把手拿開。

  “呃,”盧娜很痛苦的坐了起來,想躲開桃金娘那像冰桶一樣的手,“先把手拿開好嗎,我慢慢更你說。”

  盧娜不想吵醒旁邊的羅恩,好在桃金娘也不想吵醒對面的馬爾福,她沒再繼續用自己的手來冰凍盧娜。

  “我聽盥洗室的畫像說了!”桃金娘壓低了聲音叫著,“你和哈利•波特一起攻擊他的,哈利•波特還差點打死他了!我相信你的!我相信你會幫他!可你讓他受傷了啊!”

  盧娜擰起了眉頭,腦袋被凍的有些疼,“呃,桃金娘,你能不要再吵了嗎?哈利他不是故意的……”

  “他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就能差點打死人嗎?你為什麼要把哈利•波特叫過去!你不是說你會幫他嗎?”

  盧娜的頭更疼了,她很不想和桃金娘吵,但是這個一心只記掛著德拉科•馬爾福的幽靈姑娘情緒很激動,“桃金娘,冷靜點好嗎?你知道他受傷了,可你就不知道我也受傷了嗎?”

  “你……什麼?”桃金娘愣了一下,“你也,受傷了?”

  看桃金娘語氣不再激動,盧娜松了口氣,靠在身後的墻上,“要不然你覺得為什麼我大晚上的不回自己寢室睡覺?”

  桃金娘開始有些躊躇了,“是,是他打的嗎?”

  “唉……要是我說是,你能不再怪我了嗎?回去吧,桃金娘,現在他已經沒事了。”

  “我,我……”桃金娘有些愧疚的垂下了頭,“我不知道他會傷害你,你們不是一個學院的,可是,我以為他不會傷害你,我找你幫忙,是因為,是因為他……他,我以為他,他其實……”

  “好了,桃金娘,別說了,”盧娜打斷了桃金娘的話,“白天的事,哈利不是有意的,他也不是有意的,回去吧,我得休息了。”

  看著桃金娘沮喪的飄走了,盧娜不禁覺得好笑,看來這個姑娘是真的很喜歡馬爾福,以她正常幽靈的思想來看,馬爾福要是死掉了對她來說是件好事,可她居然這麼關心馬爾福的傷勢……

  盧娜看向對面那個沉睡著的蒼白面色的男孩,再次皺起了眉,她原本已經打算不再想馬爾福的事了。其實他並不是一個壞男孩吧?如果背後操縱他的人真的是伏地魔的話,為什麼那個魔王會忍心讓一個孩子這麼痛苦呢?

  天剛濛濛亮的時候,盧娜就下床去找龐弗雷夫人了,讓她允許自己出院,盧娜甚至都不願意等羅恩醒來和他打個招呼,她是擔心馬爾福會醒來,她真的不知道要怎麼面對這個男孩,所以乾脆就不要見了吧。

  從醫院裡出來,盧娜沒回拉文克勞休息室,她直接去了六樓,蹲到那片沼澤地旁邊了。

  直到中午,赫敏才把盧娜從地上拉起來。

  “你怎麼了,盧娜,幹嘛蹲在這裡?”

  蹲了一上午,盧娜的腿都要沒知覺了,她簡直站不穩,只能靠在墻上,“沒事,就是在想事情,今天不是周六嗎?你怎麼不在圖書館裡?”

  赫敏嘆了口氣,拿出魔杖對著盧娜的雙腿施了個不知道是什麼的咒語,總之盧娜的雙腿一下子就變的暖暖的,一點也不麻了。

  “唉,我早上的時候,去醫院看你和羅恩,不過你卻不在那了,還以為你回休息室去了,”赫敏說道,“你到底蹲在這裡想什麼,把自己弄的這麼憔悴?”

  盧娜搖了搖頭,看著身邊的那一平米的沼澤,“沒什麼,真的,只是呆在這裡,我心裡能靜下來。”

  “我聽哈利說了昨天的事,要不是斯內普教授到的及時,哈利真的可能就殺人了,我到現在也還是感到後怕。”赫敏皺著眉按住了心口。

  “對了,哈利呢?昨天斯內普讓他把他所有的課本都拿去,之後呢?混血王子的書被發現了嗎?”

  “唉……”赫敏打開了自己的書包,“沒有,在我這裡呢,哈利昨天把我的魔藥課本拿去了,他讓我找機會把這本書藏起來,唉,要我說,這書就該被毀掉。哈利現在被斯內普關禁閉了,連續幾個星期的晚上和週末都要到他那去,他也夠可憐了,我就不毀他的書了吧。”

  赫敏打算把書藏在有求必應屋,上一次弗雷德和喬治也是把盧娜的那一堆《唱唱反調》藏在那裡的。

  “沒想到路過這裡卻看到你在這蹲著,”赫敏笑話了盧娜一下,“我知道你想弗雷德,可是你光是看著這一潭泥巴,他也不會出現啊。”

  盧娜無奈的白了赫敏一眼,“好了,我陪你一起去藏書吧,反正我現在也沒事做。”

  “對了,你的魔杖,掉在盥洗室裡的,我幫你拿回來了。”

  “哦,謝謝,我都忘了。”

  “魔杖都能忘,你啊,到底是在想什麼啊?”赫敏不滿的說。

  盧娜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再回話。

  有求必應屋會隨著要用它的人心裡想的而改變,去年D.A在裡面時,它就是一個格鬥場地,而現在當盧娜和赫敏進去的時候,那裡到處堆滿著各種雜物。

  “看來有不少人在這裡藏東西。”赫敏看了看四周,光是書本就堆成了兩座小山,還有很多啤酒瓶,舊衣服鞋子之類的。

  “也可能是扔東西。”

  最終赫敏決定把書放在最靠近角落的地方,用其他的一些東西擋住了它,“這樣等哈利想要的時候,就讓他自己來找,我可不告訴他藏在哪了。”

  盧娜對赫敏的表現覺得有些好笑,看來真像羅恩說的,她是真的不喜歡那個王子。

  “消失櫃?”盧娜看向另一邊時發現了那個很高的黑色櫃子,“這個不是放在二樓的嗎?怎麼跑有求必應屋來了。”

  “可能是小精靈們做的吧,”赫敏說,“這個消失櫃不是早就壞了嘛,一直擺在二樓可能有些礙眼吧,對了,最近確實也沒在二樓看見這個東西了。”

  去年的時候,弗雷德和喬治就是把斯萊特林那個叫做蒙太的男生給塞到了這裡面,但是這個櫃子已經壞了很久了,使用起來很不穩定,蒙太可是花了兩個星期才回到正常的世界裡來。

  “弗雷德說,這裡面……”盧娜打開了櫃門,但是所看到的讓她感到很吃驚,“不對啊,弗雷德說過,這裡的隔層什麼的基本都斷掉了,很破的,可是怎麼會……”

  那個消失櫃的內部,幾乎就是全新的。

  赫敏也看見了消失櫃內部全新的模樣,“沒準,這不是二樓的那個消失櫃呢?在意那麼多幹嘛。”

  “可是霍格沃茨有幾個消失櫃?我記得就只有二樓壞掉的那個了,而且從外觀來看,這和以前放在二樓的那個幾乎一樣,就是內部不一樣。”

  “消失櫃還不都是長一個樣子?”赫敏很詫異的看了盧娜一眼,覺得她說出這話來和不可思議。

  “這我知道,但消失櫃這東西很神奇不是嗎?這個現在看起來就像是新的一樣,沒準它真能傳送東西呢?”

  “好吧好吧,”見盧娜堅持,赫敏提出了一個意見,“那我們來試試吧,看看這個消失櫃到底能不能用。”

  於是赫敏從旁邊拿起了一個空啤酒瓶放在消失櫃裡,關上櫃門,靜靜的等了幾秒之後,她把櫃門打開,而那個啤酒瓶還在裡面放著。

  “看見了吧,它沒法傳送東西,”赫敏把啤酒瓶拿出來放回原處,“可能它真的是二樓的那個消失櫃,有人試著修好它,但是顯然他沒做到,其實剛才我就覺得,把幾塊破木頭片子給變成新的沒什麼難度,但要修好一個消失櫃可是相當麻煩的,別管這個櫃子了,我們該出去了,我可還沒吃午飯呢。”

  儘管盧娜對於有人試圖修好消失櫃這件事情很在意,但是就像赫敏說的一樣,修好這東西實在是太難了,所以她也就把這件事給放下了。再說她的課程真的很緊張,這讓她沒多少功夫注意到這一點。

  當格蘭芬多和赫奇帕奇的比賽結束後,所有人都不禁懷疑,格蘭芬多隊是不是中邪了,因為他們似乎不停的有隊員被送進醫院裡去,這次進醫院的是哈利。

  因為羅恩暫時不能回到球隊裡,哈利找來替補羅恩的是那個追求赫敏的考邁特•麥克拉根,他整場比賽都在指揮著別人怎麼打球,以致於他漏掉了好幾個球,當哈利終於忍不住衝他大吼的時候,麥克拉根抓起身旁擊球手的球棒把一個游走球擊向了哈利。雖然哈利已經從掃帚上掉下去很多次了,但還沒有哪次摔的這麼嚴重,而且他還被游走球砸中了腦袋。

  格蘭芬多其他的隊員們都群毆麥克拉根去了,秋坐在哈利的病床前,盧娜和赫敏都很主動的沒靠過去,而是坐在旁邊羅恩的床前。

  “那傢伙雖然人品有問題,但我一開始還以為他至少是個稱職的球員,誰想到他居然會這樣做!”羅恩氣極了,“40比320?我們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分數!等我出院了,我一定打斷他的鼻子!”

  不過這次格蘭芬多輸的那麼慘,他們的比分一下子就掉到最後一名了,他們要是還想贏得魁地奇杯,就得在下一場和拉文克勞的比賽中領先至少四百分,不是盧娜想吹噓自己的隊伍有多好,但這即使是對於格蘭芬多來說都太難了。

  “你別看我,我可不會放水,我們隊長在那呢。”盧娜對羅恩說,因為羅恩正怪異的盯著她。

  秋也看了過來,她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羅恩無奈的垂下了頭,“難道今年又拿不到魁地奇杯了嗎?”

  不過三個星期之後,拉文克勞對格蘭芬多的那場比賽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比賽足足持續了八個小時,飛到後來,盧娜覺得自己的體力都耗光了,但不管是哈利還是秋,都沒有抓到金色飛賊,盧娜猜一定是哈利不停的在妨礙秋,因為比起格蘭芬多那巨大比分落差的壓力,拉文克勞只要抓到金色飛賊就能拿到魁地奇杯了。

  頭幾個小時的時候,盧娜還能記得自己進了多少個球,但是到後來她已經沒精力去數球了。

  哈利在格蘭芬多領先二百五十分的時候抓到了金色飛賊,這麼大的比分差距確實是怨不得拉文克勞隊任何人的,他們都盡力了,格蘭芬多打了五年球的王牌追球手凱蒂•貝爾從聖芒戈回來了,羅恩也加入到了隊伍裡,他們的確是很優秀的。

  “真是輸給你們了。”盧娜落在地上的時候簡直快要累死。

  金妮站在盧娜旁邊,“我又沒贏過你,我比你少進了三個球。”

  “你還有空去數進了多少球嗎?”盧娜相當的詫異,因為兩隊的最後比分都已經上千了,這幾乎是霍格沃茨的歷史裡從沒有出現過的。

  魁地奇比賽全部結束,五年級的學生也要開始考慮他們以後就業的問題了,因為學校要針對他們的就業方向來安排他們六年級所要上的課程。

  “我想當一名自然科學家。”盧娜去到弗立維教授辦公室的時候這樣說。這應該算是她從小到大的心願了,去研究她所能發現的一切生物,只是在她回答這個問題之前,她第一時間想到的居然是韋斯萊把戲坊!有那麼一瞬間她看到自己穿著把戲坊店員的衣服,這簡直把盧娜嚇了一跳,還好她的臉沒有變的太紅。

  “恩,那我建議你下學期主修草藥學和神奇生物保護,”弗立維教授說道,“同時我還建議你選傲羅所要學習的課程,畢竟研究自然科學的話不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在自然界裡可能什麼都會遇到,你需要鍛煉好自己的各種技能,以防萬一。”

  說起傲羅,如果盧娜不是那麼的喜歡自然生物的話,她沒準也可能會選擇以後當一名傲羅,畢竟那是很刺激的職業,而且加入鳳凰社也更方便些。

  六月中旬,盧娜再一次的想到了有求必應屋裡的那個消失櫃,當時她正考完天文學,在樓道裡遇見了跑的飛快的哈利。

  “盧娜,你有空去有求必應屋看看嗎?”哈利著急的說,“我剛才在地圖上看見馬爾福進去了,可我現在有急事要走。”

  “我當然沒事,不過現在天都黑了,你要去哪?”

  “是鄧布利多找我,他要帶我去個地方,沒時間說了,你去看看好嗎?”

  盧娜剛一點頭,哈利就跑掉了,似乎是相當的著急。

  在走到八樓時,盧娜突然想到,會不會是馬爾福在修那個消失櫃呢?他是想通過那個消失櫃去別的什麼地方嗎?當初在“博金——博克”偷聽到的話,也是馬爾福想讓博金先生給他修一個什麼東西,而那樣東西他不能帶過去,如果是消失櫃的話,豈不是正符合了難修又帶不走的要求嗎?

  只是盧娜不會想到,她差點就把命丟在了有求必應屋裡。

  第五十八章 悲傷的戰鬥

  如果有求必應屋裡有人的話,是沒辦法進去的,但要是想進入的人和裡面的人是同一個心思的話,那麼有求必應屋是不會拒絕的,這一點,在去年D.A集會的時候就被他們發現了。

  盧娜想如果馬爾福真的是在修那個消失櫃,那他就是在上次盧娜和赫敏進的屋子,是個藏東西的屋子,所以只要盧娜再次想著藏東西的地方,那麼就一定能進入。

  盧娜打定了主意,她先拿出了魔杖以防萬一,然後才在那面墻前走過三次,“我需要一個藏東西的地方,我需要一個藏東西的地方,我需要一個藏東西的地方。”

  那個堆滿了各種各樣東西的屋子,還是跟幾個星期前盧娜和赫敏進來時一樣,看起來沒有任何變化。

  盧娜知道消失櫃在靠裡的位置,她小心翼翼的一邊戒備一邊往前移動著,努力的不碰到身邊的任何東西,正當她以龜速往消失櫃移動的時候,一個女人的聲音突然就響了起來,驚的盧娜瞬間一身冷汗,那竟是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的聲音!

  “乾的不錯!德拉科,你這次可立了大功了!”

  盧娜緊張的屏住呼吸,繼續朝著消失櫃的方向移動,難道說馬爾福不是用消失櫃離開,而是用它帶別人進來嗎?

  “這是什麼地方?怎麼亂成這樣?”又是一個聲音!

  是食死徒!盧娜覺得可怕極了,馬爾福居然利用消失櫃把食死徒引進了霍格沃茨!果然,就像哈利一直堅持說的那樣,馬爾福是在為伏地魔辦事!

  “嘿,別擋著我!”

  第三個聲音傳來的時候,盧娜開始慌了,必須想辦法阻止,要是任由更多的食死徒進入,霍格沃茨會陷入巨大的麻煩,可是她只有一個人,對方現在已經有三個食死徒了。

  盧娜知道最明智的做法可能是老實的躲在原處,等這些人離開,但是他們的人顯然還沒有來齊,天知道他們到底準備送進來多少個食死徒,要是他們一齊出現在霍格沃茨內部,那學校肯定會大亂,鄧布利多不在學校,其他的教授們也不可能保護得了全部的學生。

  盧娜很想衝出去把消失櫃給毀掉,但那就意味著她可能會賠上自己的性命,已經進來的那三個食死徒不會放過她的。

  在盧娜猶豫間,第四個聲音也加入了進來。

  不行,必須要阻止,盧娜咬了咬牙,這裡是有求必應屋,她想要的東西都會出現的。

  “我要一堆□□!我要一堆□□!”盧娜著急的在心裡叫著,下一秒,她就在腳邊看見了一堆像是黑煤球一樣的東西。

  盧娜拿起魔杖,壓低了聲音對著那些□□施了個懸停咒,讓它們都飄在了半空中,不過懸停咒的時間有限,只能堅持幾秒。

  “粉身碎骨!”盧娜一下子就衝出了自己的藏身之處,很準確的對著消失櫃喊道,第五個食死徒正從裡面走出來。

  盧娜喊完咒語就轉身狂奔,在她身後那些□□紛紛落在了地上,那幾個食死徒大叫了起來,但是盧娜根本沒功夫再去注意他們了。

  “我要一面墻!”盧娜剛在心裡這樣想,就有一面墻在她身後塌掉了,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咒語打中了它。

  “阿瓦達索命!”

  盧娜可沒有辦法躲開死咒啊,當貝拉特裡克斯喊出索命咒的時候,盧娜的大腦都空白了,不過她的腳下不知道踩到了什麼,這讓她一下子就摔在了地上,反而躲過了死咒的攻擊。

  “統統石化!”

  連一點從地上爬起的時機都沒有,一個石化咒就打在了盧娜身上。

  中了石化咒的人,有求必應屋就不管他的想法了,這一點,在去年在這裡進行格鬥的時候就驗證過了。

  “我來對付她!我來對付她!”這是德拉科•馬爾福的聲音,他飛快的衝了過來。

  盧娜仰面倒在地上,她看見馬爾福的表情很痛苦,他的眼睛很紅,似乎又要哭了。

  “對不起。”德拉科•馬爾福的聲音很低很低,但是盧娜還是聽見了,隨後那個淡金髮男孩舉起了魔杖。

  “粉身碎骨!”

  這個咒語並不是對著盧娜的,他攻擊的是盧娜旁邊那一堆像小山一樣的書本,然後盧娜就看見了漫天的書頁朝自己落下,很快眼前就漆黑一片了。

  盧娜似乎是被無數破碎的紙張給埋起來了,但她還是能隱約聽到聲音。

  “解決掉她了嗎?德拉科。”是貝拉特裡克斯的聲音。

  “恩,解決了,對不起,我不知道這裡藏了別人。”

  “對不起有用嗎?她把櫃子弄毀了!你的腦子是壞掉了嗎,有人在這裡居然沒發現!”一個沉悶的男子的聲音。

  “不許罵德拉科,芬裡爾!”貝拉特裡克斯很不客氣的說,“德拉科已經解決掉搞破壞的人了,現在我們該想想計劃。”

  “還能想什麼計劃?現在才進來我們五個就被那丫頭給攪和了,就我們五個要怎麼打?”另外一個男聲說道。

  “怎麼不能?”貝拉特裡克斯像是個領導一樣,她的話似乎很有威信。

  不過接下來他們說的什麼,盧娜就聽不清了,因為他們一旦不大吼大叫,以盧娜被無數本書埋住的狀態是沒法聽清的。

  破壞掉了消失櫃,把食死徒的人數壓製在了五個,更重要的是盧娜還保住了命,盧娜都不知道是不是該為自己感到慶幸了。

  德拉科•馬爾福又一次放過了自己。那次偷聽他在盥洗室裡哭時,他就能把自己痛打一頓的,可是他沒有,這次他本該殺了自己的,可他還是沒有,他甚至還騙了其他的食死徒。

  為什麼要說對不起……又為什麼……

  盧娜覺得頭疼極了,她很想睡一覺,但是中了石化咒,她連眼睛都閉不上……

  似乎過了有幾個小時,那些蓋在盧娜身上的破爛書堆被搬開了,盧娜看見了弗雷德和喬治。

  “盧娜!你怎麼樣!還好嗎?”弗雷德著急的抱起了盧娜。

  由於中石化咒的時間比較長,盧娜過了好幾秒才說出話來。

  “我沒事,你們怎麼來了?學校裡混進了食死徒!要快點告訴鳳凰社!”

  “你先冷靜,盧娜。”弗雷德按住盧娜的肩膀,“爸爸他們都來了,正和那些食死徒打著,我們這邊人多,勝算很大,我和喬治是來找你的,你怎麼會被困在這裡?”

  “是啊,羅恩他們在地圖上都看不到你,我們猜到你一定是在這了,”喬治說,“可是你怎麼會在這個時候躺在這裡?”

  “消失櫃,食死徒是用它進來的。”

  “消失櫃?你說倒在那邊的那個?它不是都壞了嗎?”喬治問。

  “馬爾福修好了它,食死徒們進來了,這是我剛才打壞的,為了阻止他們繼續進來。”

  弗雷德被盧娜的話嚇了一跳,“你是說,你一個人,在一群食死徒的面前打壞了消失櫃?你瘋了嗎盧娜!你難道沒想到他們可能會打死你嗎?”

  盧娜垂下腦袋,“對不起,我只是想做點有用的事情,我都看見了,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吧?”

  “可你是怎麼活下來的?那些可是食死徒啊。”喬治感到相當的詫異。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攻擊我的應該是德拉科•馬爾福,他可能不像其他食死徒那麼殘忍,我被石化了之後……他,他的粉碎咒沒有擊中我,只打中了這堆書,他們都以為我死了,就沒過來看我……”

  盧娜不知道自己隱瞞馬爾福是有意放過自己的事實是對還是錯,她只是不知道該怎麼樣說出那些話。

  霍格沃茨這個時候亂成了一團,到處都是尖叫聲,天空中飄著一個大大的黑魔標記。

  “天哪,真該讓你繼續在裡面躺著。”弗雷德抱怨道。

  “我們先把她送到休息室吧?不知道羅恩他們是不是還在外面亂跑。”

  “喂喂,”看這兩兄弟顯然是把自己當成了累贅一樣,盧娜連忙表示不滿,“我是哪裡妨礙到你們了嗎?我可是剛破壞了消失櫃,給霍格沃茨化解了一半的危機……”

  “你只是運氣好才能活下來!”弗雷德打斷了她,“一會要是遇見了食死徒,我們不一定能保護到你。”

  “我不需要保護!”盧娜著急的表現出自己想要戰鬥的決心,“我去年就和一群食死徒正面交鋒了,剛才還從他們手底下活下來了,這說明我有能力戰鬥的,你不能否認我!”

  “你——”

  “別吵了,哥們,”喬治打斷了兩人的爭吵,“就先帶著盧娜吧,沒準羅恩他們也在外面,我們找到他們,把盧娜和他們放在一起。”

  弗雷德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好吧,盧娜你聽好,只要找到了羅恩他們幾個,你就要和他們藏起來,不許再出來。”

  這恐怕是弗雷德能做出的最大的讓步了,盧娜只能表示同意。

  他們三人飛快的往樓下衝去,一路上還撞見了不少幾個學生,他們基本都被天上飄著的那個黑魔標記給嚇壞了。

  “回屋裡去!不要出來!”

  每看到一個學生,弗雷德和喬治就大聲的呵斥他們躲起來。

  如果不是氣氛過於緊張,盧娜真的很想調侃一句,從什麼時候起,他們兩個也成了這麼有威嚴的人了呢?

  當三人趕到一樓的時候,離很遠就看見了一個滿身滿臉都是血的人躺在地上,那人看起來毫無生氣。

  “那是……”盧娜一時間沒有認出那人是誰,但雙胞胎卻同時叫了起來。

  “比爾!”

  比爾•韋斯萊躺在那裡,眼睛閉的緊緊的,他右臉上有兩道很深的傷口,流出的血液已經染紅了他的上半身。

  “比爾!醒醒!比爾!”喬治抱起了他的哥哥,弗雷德也驚慌的跪在旁邊。

  “愈合如初!愈合如初!”這是盧娜能想到的最有用的了。

  但是,儘管盧娜以及雙胞胎都不停的念著愈合咒,可比爾的傷口就是一點復原的跡象也沒有,他的呼吸快弱到沒有了。

  雙胞胎急得哭了起來,他們是從來都沒有哭過的,可是比爾的傷勢……

  這傷口像是……盧娜不敢說出自己的猜測,但是她在黑魔法防禦課上學到過,雙胞胎也一定是知道的……這是狼人咬傷的……

  一樓的另一邊,幾個黑色的身影竄了出來,他們飛快的衝出了城堡。

  盧娜三人一下子就看到了他們,是那些食死徒!

  “弗雷德!你——”盧娜驚慌的想要拉住弗雷德,但是她只碰到了弗雷德一點衣袖。

  弗雷德已經朝那幾人衝過去了!

  盧娜剛準備站起來,喬治就把比爾推到了她懷裡,“看著比爾!”

  “喬治!不要!”

  雙胞胎一下子就衝出了盧娜的視線,他們已經出了城堡去追趕那些食死徒了。

  “不行,不行!”盧娜急得大哭,她不能眼看著雙胞胎去追那些殺人不眨眼的食死徒,可是她也不能把比爾一個人扔在這裡,比爾看起來隨時都有可能死去。

  “誰在這?發生了什麼?”樓梯口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是韋斯萊先生!

  盧娜一下子激動起來,她把比爾放了下來。

  “這裡!在這!”

  “比爾!我的兒子!他怎麼了!”

  “他……狼人,我,不知道,”盧娜顫抖著,“弗雷德和喬治去追,他們,我……”

  盧娜簡直說不下去了,她咬了咬牙,轉身往城堡外衝去,她不能繼續呆在這裡什麼都不做。

  她跑過天文塔樓下方的時候,看見一個人倒在那裡,盧娜沒空去看他是誰,因為那人已經沒有生命跡象了。

  盧娜離很遠就看到在海格的小屋外,哈利被斯內普擊倒在地。

  盧娜知道明智的做法應該是跑過去和哈利呆在一起,但她現在心裡只想找到弗雷德和喬治,所以她只在路過哈利時看了他一眼,他受了傷,但還活著,看來斯內普沒有下狠手,不知道他現在到底是屬於哪方的人。

  “快點!出了大門就能幻影移形了!”這是貝拉特裡克斯那熟悉的尖叫聲!

  近了,離他們近了,盧娜繼續拼了命的往前衝著。

  很快她就看見了,雙胞胎,盧平,唐克斯還有另外兩個鳳凰社的成員,他們正在圍攻那幾個想要逃出霍格沃茨的食死徒。

  盧娜一下子就放心下來了,他們有這麼多人在是不會有問題了。

  如果不算那還不明身份的斯內普,食死徒只有四個人,比盧娜一開始在有求必應屋看到的少了一個,可能已經不知道在哪被擊倒了。

  在食死徒的身後,有一個相對來說很瘦弱的男孩,是德拉科•馬爾福。

  盧娜腳步放慢了些,她準備悄無聲息的移動到雙胞胎的身後去。

  弗雷德和喬治只盯著一個很高大的男子打,那是惡名遠揚的狼人芬裡爾•格雷伯克。看來一定是他咬傷了比爾。

  可能是己方優勢比較大,盧娜覺得很放心,比起去年在魔法部戰鬥時安心多了。

  但是她果然還是太大意了!

  “你!是你!”貝拉特裡克斯是所有人中最先注意到盧娜的人。

  “昏昏倒地!”盧娜反應很快,直接就打了過去。

  “你來幹嘛!”弗雷德回過頭,他顯得比貝拉特裡克斯氣的還要厲害。

  接下來的戰局就有些混亂了,食死徒們看見了盧娜都恨的牙癢癢,各種大攻擊都招呼過來了,但他們還是處於劣勢,且戰且退,他們似乎只能指望著趕緊衝出霍格沃茨的大門了,在盧平的呵斥下,盧娜退到了大人們身後。

  弗雷德一直都站著盧娜身前,盧娜也意識到了自己貿然闖入有些衝動了,原本自己這方勝算就很大了,她加不加入根本就沒有影響。

  “德拉科!”狼人芬裡爾•格雷伯克暴怒的吼著,他似乎是在怪馬爾福並沒有殺死破壞了他們道路的盧娜。

  盧娜只瞟了馬爾福一眼,他雖然舉著魔杖但是看起來顯得很驚慌。

  食死徒們雖然是且戰且退,但他們卻是越來越接近大門,一旦跨出那扇門,他們就會立刻消失無蹤。而且比起肆無忌憚的用著不可饒恕咒的食死徒們,鳳凰社這邊只是想把他們打倒就行,所以沒準他們真的可能會逃掉。

  盧娜其實還是沒有對加入戰局死心,她悄悄拿出了魔杖,集中精神準備給那個狼人來上一擊,因為他正忙著防禦雙胞胎的攻擊,不會注意到自己。

  只是盧娜永遠都不會想到,也永遠都想不明白,為什麼在這個時候,會有人對自己用那樣的一個咒語。

  盧娜只是注意到了那道光線,但是她幾乎全部精神都集中在芬裡爾•格雷伯克身上了,那道光線來的突然,盧娜沒辦法防禦。

  咒語沒有擊到盧娜身上,弗雷德倒了下去,盧娜和他一同摔在了地上。

  第五十九章 遺忘或被遺忘

  “弗雷德!弗雷德!”盧娜驚恐的抱住倒在自己身上的男孩,他的眼睛緊閉著,就和睡著了一樣。

  喬治也嚇壞了,連忙撲過來,“弗雷德!哥們!醒醒!”

  其他的幾個大人們有一瞬間的失神,這讓那幾個食死徒鑽了空子,往校門處竄了一大截路,但大人們很快就意識到弗雷德中的不是致命的攻擊,所以繼續追趕食死徒去了,原地只留下了盧娜和弗雷德,喬治三人。

  “你聽清楚剛才那是個什麼咒了嗎?”喬治顫抖著問。

  盧娜一下子就哭了,那個咒語,她聽的很清楚。

  喬治一把推開了盧娜,自己抱著弗雷德,“要是,要是他……我不會原諒你的。”

  盧娜跌在地上,痛苦的看著那個像是睡著了的男孩,她怎麼也想不到,怎麼也想不到……

  “快快復甦!”喬治的手,和他的聲音都是顫抖的。

  那個靠在喬治懷裡的紅頭髮男孩突然很使勁的皺了一下眉,盧娜和喬治都連忙盯著他,弗雷德慢慢睜開了眼睛,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頭頂上的喬治。

  “嘿……哥們……”弗雷德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喬治愣了一下,然後哭笑不得的拍了弗雷德一巴掌,“哥們,你別嚇我啊!既然沒事,幹嘛要暈倒啊!”

  盧娜捂著嘴哭了起來,可是在她剛要慶幸弗雷德沒事的時候,那個剛醒來的男孩就朝自己看了過來,隨後他問出了一句讓盧娜崩潰的話。

  “她是誰?”

  “不……不……弗雷德……”盧娜震驚的瞪大了眼。

  喬治也嚇壞了,他連忙把弗雷德扶了起來,“哥們,你在開玩笑吧?你不認識她?”

  弗雷德又皺了一下眉,“我認識她嗎?可我一點印象都沒有,我又是誰來著?”

  “不!弗雷德,你在開玩笑!”喬治抓著弗雷德的肩膀,“你真的不記得嗎?你也認不出我是誰嗎?”

  “哦,不,我認識你,”弗雷德著急的說著,像是在辯解自己並不是一無所知的,“你是我的……什麼來著?不對啊,我記得你,肯定記得你……”

  “我再問你一遍,弗雷德,你真的不是在開玩笑嗎?”喬治緊緊的抓著弗雷德的肩膀,顫抖著問。

  “沒有啊,我是真的記得你!”弗雷德顯得更著急了,“你是,你是,其他的都是什麼來著?”

  “跟我走!”喬治一把拉起弗雷德就往城堡的醫務室跑去。

  盧娜連忙跟著他們跑,她心裡怕極了,她怕弗雷德真的失憶了,為什麼會用遺忘咒這個可笑的咒語!盧娜寧願中招的是自己都不想弗雷德幫自己擋掉。

  弗雷德邊跑邊說,“你不相信我嗎?我真的是記得你的,雖然其他的什麼我都想不起來,可我就是知道你!”

  喬治一路上都沒有說話,一直拉著弗雷德衝到了醫務室龐弗雷夫人跟前才停了下來。

  “幫我看看他!”喬治著急的大吼著。

  龐弗雷夫人身邊的病床上躺著的是比爾,他的床邊是韋斯萊夫婦和羅恩,金妮。

  “怎麼了,喬治?發生什麼了?”韋斯萊夫人緊張的站了起來,她看起來還在哭呢。

  喬治不說話,只是看著弗雷德,弗雷德顯得很茫然。

  龐弗雷夫人給出的分析是,“他中了遺忘咒,很強,他恐怕很多事情都忘掉了,這個,我沒辦法治好,而且……不過,也可能會恢復的,或許很快,或許……”

  “孩子!弗雷德!我的孩子,你怎麼會……”韋斯萊夫人不敢相信的捧住了弗雷德的臉。

  弗雷德卻很茫然的看向了喬治,“她是我的媽媽?”

  喬治愣愣的點了點頭,然後弗雷德就笑了,很客氣的對韋斯萊夫人說,“你好,媽媽!”

  韋斯萊夫人頓時哭的更厲害了,她抱住了弗雷德,“不,不要,弗雷德。”

  韋斯萊先生沒敢靠近,他一點也不敢相信他所看到的。

  “那他們都是誰?”弗雷德任由韋斯萊夫人抱著,卻向喬治詢問他的其他家人是誰……

  盧娜靠在了墻上,她緊緊捂著嘴巴,不讓自己發出哭聲,但是眼淚根本就止不住。

  “嘿,弗雷德,這是新的惡作劇嗎?”羅恩的聲音也發顫了,“這麼有禮貌的樣子不是你啊。”

  但是弗雷德卻也認不出他是誰,喬治看向了躺在病床上的比爾,突然變的暴怒。

  “我說了讓你看著比爾的!”喬治朝靠在墻角的盧娜大吼著,“可你沒做到!你去攪局!你自不量力!把弗雷德弄成了這個樣子!滾!滾出去!不要再靠近我的家人!”

  盧娜被喬治的樣子嚇壞了,她捂著嘴不停的往墻角縮。

  “喬治,怎麼了?為什麼要罵盧娜?”金妮連忙問道。

  “盧娜確實在看著比爾,是我到了她才離開的。”韋斯萊先生也說道,“弗雷德到底是怎麼受傷的?”

  喬治還處在暴怒中,他根本就不理自己的家人,只是朝盧娜大吼,“滾!我讓你滾出去!不要再靠近弗雷德!”

  盧娜簡直哭的不成樣子了,她顫抖的繼續縮在墻角。

  “你別罵她啊,她哭的很傷心,她到底是誰啊?”說這話的是弗雷德。

  喬治的眉頭又緊了幾分,眼睛通紅的,“滾!”

  盧娜知道自己再留下去,只會讓喬治更恨自己,她最後看了眼弗雷德衝出了門外。

  “她不是什麼要緊的人,你不用記得她。”門裡,喬治這樣說道。

  盧娜已經泣不成聲,她順著墻滑了下去,跌坐在地上。

  這樣的結果讓盧娜怎麼想得到,喊出“一忘皆空”這個咒語的人是德拉科•馬爾福,就他來說,即使是對盧娜施個死咒都不為過,可他偏偏用了遺忘咒,在那種戰局之下,讓盧娜失憶難道能改變戰況嗎?她只是個戰局外的人啊。

  不知過去了多長時間,開始有其他的人往這邊走,似乎有人在自己耳邊喊過幾句,但是盧娜沒有心力去回答。

  直到有人在盧娜身邊坐下,把她攬在了懷裡。

  “盧娜,我進去看過他們了,”這是赫敏的聲音,“唐克斯和我說了,那根本就不怪你,沒人能料到會有這種情況的,沒事的,”赫敏抱著盧娜繼續說著,“喬治只是一時太激動了,他不該怪你的,剛才韋斯萊夫人也說了,不是你的錯,而且弗雷德……遺忘咒還是有不少恢復的例子的,不要太難過了。”

  盧娜靠在赫敏懷裡,越哭越厲害,“不,是我的錯,要不是我不自量力……弗雷德不會為了救我……我不該過去的,我就該呆在原地……看著比爾……”

  赫敏輕輕的拍著盧娜的後背,“別怪自己了,比爾也沒事了,那個狼人咬傷他的時候並沒有變成狼,所以比爾不會像盧平教授那樣……雖然他臉上那兩道疤痕是沒法消除了,但你知道嗎,芙蓉還願意和他結婚,韋斯萊夫人也終於接受芙蓉了,今年夏天他們還是會完婚。”

  這一天晚上,霍格沃茨的損失很嚴重,正派這邊永遠的失去了那個最偉大的巫師阿不思•鄧布利多。其實盧娜在追趕弗雷德和喬治的時候看見的那個倒在塔樓下面的人就是鄧布利多校長,他是被斯內普殺死的,他和哈利剛一回到學校就被那些食死徒圍在了天文塔樓上。而當盧娜和雙胞胎看見食死徒們從城堡衝出去時,他們剛解決完鄧布利多……

  哈利已經被盧平教授帶走了,赫敏說他看起來很痛苦,他不願意說出鄧布利多交代給他的任何事,他只是哀求盧平帶他去見小天狼星……

  全校的師生都到樓下去了,每一個人都在為鄧布利多校長哀悼……

  麥格教授把這次的慘敗歸結於斯內普的背叛,因為在今晚之前他們都沒有懷疑過斯內普,麥格教授和弗立維教授遭到了斯內普的偷襲,導致了他們倆沒能及時的趕到鄧布利多身邊……

  後來謝諾菲留斯也趕到了學校,他對盧娜遭遇到的事心疼極了,但是盧娜已經連對他笑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

  霍格沃茨把所有的考試都推遲了,為了給鄧布利多辦一個隆重的葬禮。

  盧娜一直到葬禮前都沒有合過眼,她沒有辦法讓自己睡著,謝諾菲留斯和赫敏都很擔心她,但她總是搖頭說自己沒事。

  “嘿,喬治,是那個女孩!”

  在參加葬禮的人群當中,盧娜聽到了那個熟悉的聲音,她連忙回頭看去,弗雷德和喬治都站在自己的不遠處。

  “沒什麼,不用理她。”喬治瞟了盧娜一眼,淡淡地說。

  “可是她看過來了,我們不去和她打個招呼嗎?”

  “不用,我們去那邊坐下吧。”喬治沒再看盧娜,領著弗雷德到了前面一排的座位處。

  盧娜的眼淚又掉下來了,因為她看到弗雷德趁著喬治沒發現衝自己做了個鬼臉。

  “怎麼了,盧娜?”謝諾菲留斯一扭頭就看見盧娜又哭了,連忙心疼的問。

  盧娜扯出一個笑臉,“沒事的,爸爸,我們坐下吧。”

  謝諾菲留斯知道女兒是在為什麼事難過,“那真不是你的錯,喬治那小子不該阻止你見……”

  “別說了,爸爸,儀式要開始了。”

  來參加鄧布利多葬禮的人很多,即使是那些不怎麼服鄧布利多的魔法部都來了,每個人的神情都很嚴肅。

  當福克斯那輓歌一般的鳴聲響起時,盧娜再次哭了起來。

  “盧娜,你要去哪?”見盧娜站了起來,謝諾菲留斯緊張的問。

  盧娜搖了搖頭,小聲的說,“沒事,我就想去走走,沒事的,一會兒就回來。”

  鄧布利多的死和弗雷德的失憶……盧娜覺得自己快要喘不過來氣了,她是真的很難過很難過,但她不該讓謝諾菲留斯和赫敏擔心她,可是,盧娜沒有辦法……

  盧娜走到了禁林裡,她很希望這時候能有一兩隻夜騏來陪陪自己,但是她卻看不到它們的影子。

  “盧娜?”哈利的聲音突然出現在這幽靜的禁林裡,“你怎麼在這裡?”

  回頭看見那個比自己還要憔悴的男孩,盧娜覺得自己總算不要再強作笑顏了,“我來走走,你不是回去了嗎?”

  “剛回來……參加葬禮……”哈利的聲音很低,“我……聽說了弗雷德的事,喬治不該怪你。”

  盧娜搖了搖頭,“沒事,這的確是我的錯。”

  “其實,馬爾福之所以能想到用消失櫃的方法帶食死徒進來學校是有原因的,去年是弗雷德和喬治把斯萊特林的蒙太塞到消失櫃裡的,雖然他的腦袋幾乎都被搞壞了,可他偶爾清醒時能記起,他有時聽見的是霍格沃茨的聲音,有時聽見的又是博金——博克店裡的聲音,馬爾福知道博金——博克也有一個消失櫃,所以他花了幾乎一年的時間在修消失櫃,這就是他總是呆在有求必應屋的原因,你也知道了不是嗎?所以這件事歸根結底,弗雷德和喬治是有責……”

  “別說了,哈利,不要再提這件事了,他們教訓斯萊特林的人是完全正確的,他們沒有做錯任何事。”

  “唉……好吧,我知道,你還在為弗雷德的事自責……其實,比起我眼看著鄧布利多……你的那種無力,根本就不算什麼,我……明年不會回來學校了,要去做一些事情,我和小天狼星說過了,我不能再看著有人死去了……赫敏和羅恩要跟我一起走,你,一個人……在學校的話。”

  盧娜苦笑了一下,“你們不用擔心我,我以後都會老老實實的,不會再讓自己陷入一丁點的危險了。”

  “鄧布利多不在了,學校不會再像以前那麼安全了,你以後不要再做任何冒險的事情,盡量就呆在休息室,不要再來禁林,也別去霍格莫德,有什麼事情都可以去找納威和金妮,我把活點地圖交給了納威,我用不到那個了,但對你們會有用處的。”

  盧娜搖了搖頭,心裡堵的厲害,“別像是說遺言一樣……我說了,會老老實實的,以後不會再做任何冒險的事了,遇到事情我會找納威和金妮商量,你們……赫敏,羅恩,不用為我擔心,放心去做你們的事情吧,我們在學校的這些人不會有事的。”

  兩人又在禁林裡走了很久,但卻連哪怕一隻生物都沒看見,似乎它們都在暗處默默地為鄧布利多校長哀悼。

  “你和秋怎麼樣了?”

  “分手了,”哈利淡淡的說,“前面等著我的是伏地魔,我不能讓她因為我而有危險。”

  當這個學期徹底結束,學生們乘坐霍格沃茨列車到達國王十字車站的時候,盧娜看見了弗雷德和喬治,他們是跟著韋斯萊夫人一起來接羅恩和金妮的。

  似乎上一次在車站與弗雷德分別就是昨天的事,只是現在的弗雷德不會再揉亂盧娜的頭髮,不會再背著謝諾菲留斯偷偷的抱她一下了……弗雷德只是跟自己的家人們說笑著,他看起來除了眼中少了幾分狡猾之外,沒有什麼不同的……

  “我們回家吧,盧娜。”謝諾菲留斯說道。

  盧娜微笑著輓起了父親的胳膊,“好的,爸爸。”

  弗雷德還是和以前一樣的快樂,只是他的快樂中再也不會有盧娜的出現了。

  我能想到的

  如果給我一秒,不,半秒就夠,讓我能反應到那只是個遺忘咒的話我都不會去擋的。

  當然能救盧娜這件事,我是不可能會後悔的,只是,失憶這種東西和受了致命傷不一樣。並不是說我的記憶比盧娜的寶貴多少,但如果失憶的是盧娜,很多事情就都還會保持原樣,而我也能立刻就能讓沒了記憶的她再次喜歡上我;然而,失憶的人是我,那麼那個傻姑娘要怎麼樣才能讓我再次喜歡上她呢?

  還有喬治,不難想到,他一定會因此恨透盧娜的。

  我和喬治從小就好的像是一個人似的,這是讓我很驕傲的事情,我們幾乎沒有任何不一樣的地方。除了,在對待盧娜這方面上。

  剛認識盧娜的時候,她和現在很不一樣,雖然她總是笑著的,但是她的眼神很空洞,像是不屬於這個世界一樣。

  我和喬治倆人一開始也沒有很喜歡她,不過她竟似完全不怕我們的那些惡作劇,雖然在學校也有很多人喜歡我們,但是她卻是第一個毫不掩飾的誇讚我們的。

  她和羅恩,金妮完全不一樣,明明時常會一個人發呆,卻又相當的喜歡冒險。真不知她到底是喜歡安靜還是喜歡熱鬧。

  所以,盧娜成了我們的小跟班,小跑腿,還有小妹妹。

  假期的時候,不管我們去哪都喜歡帶上她,因為媽媽很喜歡她,自從她跟著我們胡鬧之後,媽媽教訓我們的次數都少了,因為有她幫我們分擔了不少教訓。

  盧娜剛到霍格沃茨就誤食了我和喬治做的血腥湯劑,這把我倆給嚇壞了,雖然猜到可能有人是惡意整她,但忙活了好一陣子都找不到線索。之後有一個多禮拜的時間,我倆不願意再帶她玩,只是出於擔心,雖然她可以是大人面前很好的擋箭牌,但她畢竟太小了,要是因為我們她再陷入麻煩怎麼辦?但這刻意拉開的距離就堅持了一個星期,因為她總是孤零零的跟在拉文克勞人群最後面,雖然她自己好像是一副不在意的樣子,但是看起來卻讓人很不舒服。

  盧娜一直都是很好的跟班,很好的妹妹。直到她在二年級那年幫著小天狼星抓到了小矮星•彼得後。她在我和喬治心裡升到了更高的一個高度,原來,盧娜竟也是個能做大事的人。

  我一直都不覺得自己對盧娜有什麼特別的喜歡,和喬治一樣,盧娜只是我們的妹妹,頂多也就是一個了不起的妹妹。

  世界盃那年的事情的確是讓我和盧娜都發生了很大的改變。

  我從來沒想象過她那樣一個瘦瘦小小的女孩會有那麼堅定的意志,連續一個多小時的不停歇念咒語,不管是魔力還是精神都要承受很大的壓力,何況她只是一個剛滿十三歲的小巫師。

  那個時候我能很清楚的察覺到,這個瘦小的女孩很不想我死去,我受的傷讓她很恐懼。除了喬治以外,我頭一回那麼清晰的感覺到別人的心意。

  我不是傻子,我知道那之後盧娜再看見我時總會有些尷尬,她原本一定是把我和喬治當成一個整體來看的,可那之後她明顯把我倆分開了。

  雖然我一直都裝作和以前一個樣,但是喬治說,“哥們,你已經喜歡上盧娜了。”

  開玩笑!我怎麼會喜歡上那種小丫頭?她只是跟班,只是妹妹!喜歡上一個十三歲的小丫頭,這種事實在太丟人了,要是被其他人知道,我可沒法在學校混了。

  不過喬治又告訴我,“哥們啊,咱們什麼時候在意過別人的眼光了?你在意的不過是盧娜的想法,她到底是拿你當哥哥,還是喜歡上你了,不如,我去幫你問問吧?”

  我很堅定的拒絕了,還在盧娜面前邀請了別人做舞伴,我看得出當時的盧娜很尷尬(我反而覺得有些高興),不過喬治能幫我收拾一切的爛攤子,果然他邀請了盧娜。

  跳舞的時候,我知道喬治是要故意試探我,可當他作勢要吻盧娜的時候,我還是很不高興的,所以就把她從喬治手裡搶過來了。

  “哥們,你說我是真的喜歡那丫頭嗎?”我問喬治。

  “更多的當然是感動,不過,別拿感動引發的喜歡不當喜歡。”

  那之後,我便不再糾結這件事了,盧娜看起來也完全不糾結了,我們的關係像是回到了以前,只是我對她的注意似乎更多了。

  當我和喬治準備離開學校的時候,我去告白了,說實話,我得承認,是有一種危機感在作祟,因為快要十五歲的她比之前漂亮的多,而且不少男生似乎都喜歡她那樣的性格。

  告白的時候,我親了她,算起來,那是和她的唯一一個吻。應該挺遺憾的,因為洛夫古德先生盯的很緊,我每次拉一下盧娜的手他就會瞪我半天,抱盧娜一下,他就準備和我拼命。所以我實在是找不到機會吻我的女朋友。

  我不知道女朋友這個身份是不是給了盧娜很大的壓力,她經常像我媽媽一樣嘮叨我的安危讓我很頭疼,我知道她只是關心我,可我更喜歡以前愛冒險的她。

  “哥們,別不知足好嗎?你見那丫頭從小到大對誰這樣嘮叨過?”喬治這樣對我說。

  這我當然清楚,只是我的確不喜歡盧娜對我嘮叨。

  其實盧娜只是個很單純的姑娘,她對一個人好的時候就全心全意的對這個人好。她甚至會為朋友賠上性命,這一點,從她義無反顧的陪著哈利打一場極危險的戰鬥就能看出了。

  只是,對其他所有人都保持著愛冒險愛刺激的性格的盧娜唯獨對我卻是一萬個不放心,這是很彆扭的感覺。很多次我都很想直接告訴她,我和以前一樣值得你信任,不要擔心我。但是我一直都沒法說出口,因為從沒那般嘮叨的關心著一個人的盧娜,要是發覺自己的做法讓我不開心的話,她一定會很失落的。

  會忘記一切,這是我從來都沒有想過的事情。

  喬治會因此而恨盧娜的,儘管他絕對清楚,一切怨不得盧娜,但是我失憶了,他必須得找個人來埋怨,並且,同時他還會以幾百倍的埋怨來折磨自己,他會很痛苦很痛苦……

  但是我還活著,喬治他一定會一直陪著我,拼命的找讓我恢復記憶的法子,而活著的我,也能給他最大的鼓勵。

  只是,盧娜要怎麼辦呢?

  我多麼希望,她並沒有喜歡我,盧娜曾用“狡猾”這個詞形容過我,但是我骨子到底有多狡猾,沒準盧娜並不是很清楚。沒有了一切的記憶,我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喜歡上盧娜呢?

  我知道,喬治一定能揣度我的所有心思,他會幫我處理好一切,只是,他的方法可能會過激吧?畢竟他心裡不好受,因為沒有什麼是比我受傷對他打擊更大的了。

  儘管我會忘了那個傻姑娘,但我還是希望她能一直戴著我送她的那對耳環,我送過她很多東西,大都記不清了,只有那對胡蘿蔔耳環是花了心思的,真的很配她。

  我希望我能夠找回記憶,我不想盧娜獨自一個人的喜歡我,我期盼我能夠再次喜歡上那個傻姑娘,只是,太難……對於我來說,太難。

  第六十章 婚禮上的離別

  假期一開始,盧娜幾乎就整天窩在自己的小屋裡,她不是不想去陋居,只是當她第三次被喬治趕出來之後,盧娜就放棄了,因為弗雷德不會願意她和喬治吵架。

  謝諾菲留斯最近一直很忙,盧娜在吃飯時似乎隱約聽他說過,垃圾報紙已成廢物了,他不得不重新站出來了……

  盧娜沒法記清,她的頭腦已經糊塗了好些天了,似乎謝諾菲留斯也沒表現出什麼擔心,他好像知道盧娜會經歷這種狀態一樣。

  當盧娜不知道是第多少次從床腳昏昏沉沉的爬起來時,頭髮被什麼東西給扯住了,疼的她眼淚都一下子就掉出來了……

  似乎以前有個人經常會揉亂盧娜的頭髮。

  “盧娜?下來一下,阿拉斯托來看我們了。”

  謝諾菲留斯剛這樣喊,他的女兒就飛快的跑下來了,比起前些天精神了許多,只是……

  “哦!盧娜你做什麼實驗失敗了嗎?我這去給你配點生發劑!”

  盧娜連忙跑過去攔住父親,“不用不用,是我自己剪的~”

  這時的盧娜已經沒有她那一頭很長的淡金髮了,她給剪的很短,只到耳朵下面一點。

  “哦……哦,好吧,”謝諾菲留斯的眼神飄忽了一下,轉向了屋裡的另一個人,“那麼,阿拉斯托,你有什麼事要說?”

  到訪的來客是瘋眼漢穆迪,他顯得風塵僕僕,但還是很精神的樣子。

  “你好,穆迪教授。”

  穆迪的魔眼轉了幾圈,似乎是在檢查洛夫古德家的整棟房子。

  “問好就不必了,我時間不多,”穆迪嘟囔一般的在椅子上坐下,“都坐下,我得給你們下咒。”

  雖然一時間不明白穆迪說的下咒是指什麼,但洛夫古德父女還是順從的坐了下來。

  “你們知道,格裡莫的那座宅子是受赤膽忠心咒保護的,保密人是阿不思,但現在他死了,所有被他告訴過那地方的人都成保密人了,包括你,謝諾,還有盧娜。但我們不能要這麼多保密人,不然伏地魔隨便抓到我們中的一個就能進到那宅子了,何況他身邊還有了一個叛變的斯內普,好在我老早之前給他準備了幾個咒語,鳳凰社不會被他泄露。我和金斯萊他們商量了一下,只保留極個別的,最不可能被伏地魔抓到的人進入那裡的權利。”穆迪越說越嚴肅。

  謝諾菲留斯看了盧娜一眼,說道,“沒問題,你們都知道我不是那麼擅長戰鬥,更適合用文字來吸引巫師們,至於盧娜,她還要去上學呢,我不想她留有這個麻煩,可以嗎?盧娜。”

  “哦,當然,這是個好辦法,”盧娜連忙表示贊同,“作為想畢業後加入鳳凰社的人,我可得服從一切安排。”

  穆迪讚許的看了盧娜一眼,拿出魔杖開始給洛夫古德父女倆施一連串的咒語,為確保他們不會無意中走漏消息,更是確保他們即使被抓中了奪魂咒也不會說出任何有關鳳凰社的事。

  “穆迪教授!”當穆迪準備離開時,盧娜喊住了他,“你,去過山下的陋居了嗎?”

  “我剛從那過來,給那群孩子施咒,怎麼了?”

  “呃,所有韋斯萊的孩子都被施咒了嗎?”

  “可能吧。”穆迪嘟囔道,已經跨出了洛夫古德家的門,“改天再聊吧,我得趕去下一家。”

  其實盧娜是想問,是不是弗雷德和喬治也被施了咒,既然鳳凰社的精英們還能保持格裡莫廣場不被泄露,那裡總是比陋居要安全的……

  “爸爸,今天是幾號了?”等穆迪走了盧娜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好久沒看過日期了。

  “七月三十,”謝諾菲留斯又看了看盧娜的短發,但似乎決定不再對此發表什麼看法,“餓了嗎,我去做飯。”

  “好啊,一起吧。”盧娜笑的和以前一樣開心,“和我說說最近有什麼大事吧?”

  “大事啊,最了不起的就是前些天萊姆斯和唐克斯結婚了,他們沒怎麼聲張,就在唐克斯父母家簡單的辦了一下。不用遺憾,馬上就有另一個大婚禮可以參加了。”

  ……

  八月一日是比爾•韋斯萊與芙蓉•德拉庫爾的婚禮,到訪的人相當的多,包括哈利和小天狼星都在各種守衛下過來了,不過都服用了複方湯劑變成了另外的樣子,似乎不止他們兩個需要改變樣貌,因為場上明顯是有穆迪,盧平和唐克斯,但是誰也看不見他們。而盧娜總算是有幸能進入陋居了。

  “喬治沒法在今天還不讓你來,韋斯萊夫人會殺了他的。”赫敏笑著說,“去那邊坐一下好嗎?我有些話告訴你。”

  於是盧娜就被赫敏拖到一個人比較少的角落裡了,她一直注意著會場的另一邊,那對韋斯萊雙胞胎在和一群漂亮的姑娘談笑。

  “他看起來和以前沒兩樣不是嗎?”赫敏注意到了盧娜所看的地方。

  盧娜低下頭笑了笑,“他,最近怎麼樣?”

  “恩,很好,真的特別好,他幾乎能記得一些事情了,不過全是和喬治共同經歷的事,”赫敏說,“但是個好兆頭,而且弗雷德真的很聰明,喬治總是說弗雷德的魔法水平都超過羅恩了,哈哈,當然沒這麼誇張了,不過他現在的狀態真的很好。”

  “是嗎,那就好。”盧娜再次看向了弗雷德,他笑起來真的和以前一樣,只是少了點他的那種狡猾。

  “你,是為他而剪了頭髮嗎?”

  “恩……哈哈,也不算吧,剪了,我能清醒點。”

  赫敏嘆了口氣,“唉,好吧……你知道的吧,我和羅恩會跟著哈利走,不會回學校了。”

  “我知道,哈利說了,你不用擔心我,我絕對不會再做任何冒險的事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赫敏皺起了眉,“我就知道你肯定還在為弗雷德的事而消沉,可你不該這樣,伏地魔現在的勢力很大,這些天,大家都在說,魔法部隨時可能垮台,就連霍格沃茨也不一定會安全,你可能會遇到更多的事情,你不能消沉,知道嗎?你真的很讓人擔心,不是因為你愛冒險,而是你現在不敢冒險,冷靜是對的,可你不該喪失戰意,這會更容易讓你落入險境!”

  盧娜看著有些發火的赫敏,不由得愣住了,好半天才問出一句話,“伏地魔肯定不放過哈利,你跟他走,那你的父母呢?他們都不知道會有危險嗎?”

  “是啊,他們不知道。”赫敏冷靜了一些,眼裡似乎閃了點淚光,但她給忍住了,“事實上,他們都不知道有過我這個女兒了,我修改了他們的記憶,他們此生最大的願望是去澳洲旅行,並且已經去了。”

  盧娜再次愣住了,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赫敏是被最愛她的兩個人給遺忘了嗎?

  赫敏很堅強的笑了笑,“如果一切結束,我還活著,就回去找他們,要是……我也已經給了他們最安全的保障了,他們會平安幸福的過完一生。”

  盧娜沉默了很久,她抬頭時赫敏正看著她。

  “對不起,赫敏,我把事情都想簡單了,不是假裝振作了戰鬥就會結束了,其實,真正可怕的戰鬥還沒開始,是嗎?”盧娜又看了眼弗雷德所在的方向,“還有我能做到的事情的。”

  赫敏握住盧娜的手,“是的,你一直都很優秀,戰鬥,好嗎?不管遇到什麼事,只有戰鬥才是保持安全的辦法。”

  “好的。”盧娜點了點頭。

  赫敏總算是松了口氣,“具體哈利要做的事情,我不能告訴你,這個必須越少人知道越好,但我們肯定會保護好自己的。還有,你不用為弗雷德擔心,喬治已經決定暫時關了把戲坊,穆迪教授沒給他下咒,當陋居不再安全時,他會帶弗雷德去鳳凰社,和小天狼星在一起。”

  “是嗎?那真好!”喬治的這個決定的確讓盧娜很高興,當然她知道喬治一定會做對弗雷德最有利的事情。

  “嘿!赫敏!”這個聲音在耳邊響起時讓盧娜下了一跳,一下子就打翻了桌子上的飲料,冰涼的液體全灑在了她的禮服上。

  “清理一新!”那個聲音說道,語氣顯得有些洋洋得意。

  “哦,你,你好,弗雷德。”赫敏看了看弗雷德又看了看盧娜,顯得比盧娜還不知所措。

  盧娜怔怔的扭頭看去,那個男孩正得意的笑著。

  “咒語念的不錯吧?比你的反應都快,赫敏。”弗雷德笑的開心極了,他看向了盧娜,“你好,盧娜,你剪了頭髮?”

  “啊?呃……我……”盧娜一下子慌起來,不知道該說什麼。

  弗雷德在旁邊坐了下來,“別緊張,喬治帶芙蓉的一個表妹進客廳去了,我知道他總是對你大呼小叫,其實他脾氣很好的,哈哈,這你當然比我清楚,他們都說我是為了救你才失憶的,可那肯定是我自願的,他為這件事和你分手,我很遺憾……”

  盧娜本來還是慌張的,但是聽弗雷德這樣說,她就迷惑起來了,“分手……?”盧娜看向赫敏,赫敏有些尷尬。

  弗雷德繼續說道,“我家人都很喜歡你的,就是喬治他……哎呀!他出來了,可不能讓他看見,我走了,再見!對了,我還是覺得你長頭髮好看!”

  盧娜慌張又迷茫的看著弗雷德飛快的跑掉了,好一會才被赫敏給喚回神來。

  “呃……”赫敏似乎不知道該怎麼說,“那個……其實,唉,你知道,喬治他真的很生氣,他一開始不打算讓弗雷德認得你,但是,你知道,你和他們家有很多一起的照片……韋斯萊夫人有次說漏嘴,說其實很想你當他們家媳婦的,而且,呃……唉……所以,呃,喬治就說你是他的前女友,他不讓我們任何人告訴弗雷德實情,你知道,呃,弗雷德的記憶,聖芒戈的人都沒辦法,但是他能慢慢想起一些和喬治的細節,所以,我們都只能……”

  “好的,我明白了,我也贊同喬治的做法,”盧娜很勉強的笑著,“我,也不會……”

  “累死我了!”一個紅頭髮的胖男孩一屁股坐在了弗雷德剛離開的那個座位,打斷了盧娜結結巴巴的話,“盧娜,洛夫古德先生差點和克魯姆打起來,好不容易才把他倆給勸開了,小天狼星正陪著洛夫古德先生,羅恩在陪著克魯姆。”

  “發生了什麼?哈利。”盧娜連忙問,其實她還是很慶幸能有人打斷她剛才的尷尬的。

  “最好叫我巴尼。”紅發的胖小子表情古怪的說,他是喝了很多複方湯劑的哈利,而現在的身份是羅恩的遠房表弟巴尼•韋斯萊,“因為洛夫古德先生脖子上掛的那個東西,克魯姆一看見就發火了,說那是黑巫師格林德沃的標誌。”

  “是說死亡聖器的符號嗎?”盧娜一下子就明白他說的是什麼了,“那可不是什麼黑巫師的標誌,我爸爸肯定生氣。”

  “死亡聖器是什麼?”哈利問道。

  “等等,你剛才說羅恩和維克多爾在一起?你就不怕他倆打起來嗎?”赫敏緊張的問。維克多爾•克魯姆當年也是和哈利一起參加過三巫師爭霸賽的,喜歡赫敏,不過已經沒戲了,是芙蓉邀請他來參加婚禮的。

  “這我不知道,羅恩是怕克魯姆對我不利……雖然也不知道他擔心的是什麼。”

  “哈哈,他可能只是純粹的想盯著克魯姆,不讓他接近某些人。”盧娜打趣道。

  三人很快就聊起了別的,沒人再問起謝諾菲留斯身上的那個死亡聖器的標誌了。直到舞曲響起,比爾和芙蓉開始在舞池中間跳舞。

  芙蓉真的很漂亮,她和平時很不一樣,平時任何女孩在她面前都會顯得暗淡無光,但今天她不僅美的令人窒息,她的光彩還把周圍的姑娘們都照的美麗異常,而她只穿著一身純白的連衣裙,除了頭上一個漂亮的髮飾之外沒有任何的裝飾。比爾的臉上有兩道消除不了的傷疤,但那似乎絲毫沒有影響他的容貌,反而讓他的英俊裡多了幾分堅毅,若不是他身邊的姑娘是全場最耀眼的,恐怕會有不少女孩為他尖叫。

  “他們真的好般配。”赫敏喃喃的說。

  “是啊。”盧娜的眼神也有些發愣。

  哈利在一旁感到不解,“你們怎麼了?為什麼快哭了?”

  “哈哈,巴尼表弟,我推薦你看看《迷倒女巫的十二種方法》,這樣你就不會問出這麼白痴的問題了。”

  身邊傳來熟悉的聲音,盧娜自然的轉過身去,不過這一看卻嚇了一跳。

  “喬……”盧娜剛說出一個音節就住了嘴,她怕喬治是來趕她走的。

  “可以請你跳支舞嗎,盧娜?”喬治很紳士的伸出了手。

  這一下就把盧娜給弄糊塗了,她有些不知所措,旁邊赫敏和哈利互看了一眼就離開了。盧娜不知道喬治到底是什麼意思,她只能顫抖的把手放在了喬治的手上。

  “你還是沒有學會跳舞?”

  “對,對不起……”盧娜慌張的往後縮了縮,她剛才不小心又踩到了喬治的腳。

  “沒關係,是弗雷德讓我來請你跳舞的。”喬治看向了另一邊,盧娜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弗雷德正和一個沒見過的漂亮姑娘跳著舞,他們看起來很開心。

  “弗雷德最近恢復的很好,我不想他再遇到麻煩了,所以他不知道你曾是他女朋友,我不希望他知道。”喬治很冷淡的說。

  盧娜連忙點頭,“恩,我,明白,赫敏都和我說了,我會小心不在弗雷德面前說錯話的。”

  “恐怕短時間內沒什麼機會見面,我準備帶弗雷德去鳳凰社,那裡很安全,你應該進不了那裡了吧?”

  “恩,是的,”盧娜繼續慌張的點頭,“我都聽赫敏說了,這,很好,很安全。”

  “弗雷德不希望我和你吵架,所以在離開前,我會和你和好,在他眼裡變回普通朋友,你能理解我說的嗎?”

  “理解,理解。”盧娜還是連連點頭,她不敢否定喬治的一切觀點。

  喬治的表情總算是緩和了一些,“我所做的都只是為了弗雷德,你——”

  一道銀光“嗖——”的一下竄進了會場,打斷了喬治的話。

  所有人都停了下來看著那團銀色的東西,是一隻挺大的猞猁,估計在鳳凰社呆過的人都認得出,那是金斯萊•沙克爾的守護神,那隻猞猁開口了,金斯萊那低沉的聲音響遍全場。

  “斯克林傑死了,魔法部垮台了,快走。”

  會場裡的眾人都有那麼一秒的愣神,隨著一個姑娘的尖叫響起,整個會場的人都暴動了,大部分人瞬間就幻影移形了,有些不會移形的尖叫著在會場裡亂竄。

  “弗雷德!”盧娜和喬治互看了一眼,同時往弗雷德所在的方向衝去。

  在會場裡橫衝直撞的人太多了,盧娜被撞了好幾次,眨眼間就和喬治分散了。

  韋斯萊先生為婚禮會場搭的巨大的帳篷頂上射下幾道紅色的光,幾個黑影隨之而來,是食死徒!

  盧娜繼續往前衝著,她看不到喬治是不是已經找到弗雷德,是不是已經帶他離開了這裡。

  “盔甲護身!”盧娜匆匆的給自己施了個鐵甲咒,她看到一個身手極為敏捷的男巫纏住了兩個披著黑斗篷的食死徒,他給人的感覺很像是穆迪教授。

  空氣越來越冷,似乎有攝魂怪加入了。盧娜沒看見謝諾菲留斯,但他肯定能保護好自己,盧平和唐克斯也不見蹤跡,肯定是去保護其他沒離開的人去了,不知小天狼星有沒有被帶走,赫敏他們逃出去沒,食死徒的目標肯定是哈利……

  擔心的人有一大堆,可是盧娜現在只想見到弗雷德。

  “呼神護衛!”一隻銀兔從盧娜的魔杖裡竄出,一下子衝破了面前的兩團黑霧。

  “弗雷德!”盧娜驚恐的往前衝去,剛才的那兩個攝魂怪離弗雷德很近。此時弗雷德正拿著魔杖有些慌張的看著旁邊。

  離他不遠的地方喬治正在對付一個食死徒!

  盧娜絲毫沒有停頓的衝向了喬治,猛地把他撞開。

  “昏昏倒地!”盧娜接替了喬治,和那個食死徒對峙了起來。

  “盧娜!”身後似乎是兩個男孩的大叫聲。

  “快走!”盧娜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吼出這個詞,她的視線沒法離開眼前的食死徒,一道道的光線從她和那個食死徒的魔杖裡射出,她沒功夫再分神。但她真的很想再看一眼弗雷德,於是她就這樣做了,但她最後捕捉到的只是一雙震驚的眼睛……

  一個鐵甲咒擋在了盧娜身上,謝諾菲留斯頭髮散亂的出現了,“別動我的女兒!”

  會場的頂棚已經沒有幾塊好布了,食死徒幾乎打碎了這裡的一切,來參加婚禮的還有不少沒逃出去的,仍舊在四處尖叫逃竄著。

  但至少弗雷德和喬治已經幻影移形了,這個戰場危害不到他們。

  “不在這!他不在這!”一個極其尖銳的聲音叫道,那是很熟悉的聲音,它屬於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

  一瞬間食死徒們像是聽到了不得了是命令一樣,全都扔下了眼前的對手,極快的衝向了已經千瘡百孔的頂棚,眨眼間便不見了。

  “盧娜!”謝諾菲留斯反應到敵人撤退的第一時間就抱住了自己的女兒。

  “爸爸。”盧娜也緊緊的回抱著謝諾菲留斯,“沒事了,爸爸,我沒事。”

  第六十一章 扭曲的世界

  一群魔法部的人來到陋居的時候,盧娜和謝諾菲留斯沒有來及離開。

  “姓名,為什麼來這,住在哪?”

  “盧娜•洛夫古德,受邀來參加婚禮,住在白鼬山上。”

  “在現場看見過哪些人?”

  “韋斯萊一家,新娘子家的一群法國人,還有很多不太熟悉的人。”

  “有沒有見到這幾個人?”

  桌子上的那一堆照片盧娜一坐下來就看見了,分別是哈利,赫敏,小天狼星,穆迪,盧平,還有幾個見過幾面的鳳凰社成員,甚至連金斯萊•沙克爾的照片也在裡面,看來他在給大家通報消息之後是遇到了麻煩然後也逃掉了,盧娜該慶幸謝諾菲留斯的身份沒讓鳳凰社以外的人知曉,在外界眼裡他只是個言辭犀利的雜誌主編,否則他的照片估計也會擺在這裡。

  “有學校認識的同學和以前的教授,不過今天沒看見這些人。”盧娜老老實實的回答著,只是答案是否真實就不一定了,其實也沒做多少假,除了赫敏,這些人都改變了模樣,她確實是沒看見他們本來的臉。

  “再看仔細點!”

  盧娜耐心的又看了一遍,再次搖頭,“沒看見這些人有來。”

  盧娜知道這些號稱是魔法部的傢伙估計大半都已經隸屬伏地魔了,他們的目標肯定是哈利和與他有關的人,為了找到目標,他們倒也不怕麻煩,這樣子一個一個人單獨的關起來審問。

  審問盧娜的這個人是個眼神有些飄忽的男子(盧娜懷疑他是中了奪魂咒的),他凶狠的瞪眼的模樣因為那飄忽的眼神並沒有起到很好的嚇人效果。

  “這是你的魔杖?”盧娜的魔杖被那人拿在手裡,顯然一定是被調查過了。

  “是的。”

  “我們發現它在剛剛使出了幾個咒語,如果我沒看錯你的這份檔案,你是在霍格沃茨上學的,你難道不知道未成年的人在校外不能使用魔法嗎?”

  這個問題盧娜是絲毫不怕被問到,“是的,但是也有規定說,當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未成年人可以在校外使用魔法,今天來了很多攝魂怪和食死徒,只要是在場的人都看見了。”

  總之盧娜至少被審了半個小時,等她後面見識到韋斯萊家的人進去一個小時都沒出來後,才意識到自己的時間還是算短的。

  事後,魔法部那群人只能被迫得出哈利•波特並沒有來到陋居的結論,但是有一個麻煩事,赫敏並沒有用複方湯劑改變容貌,很多賓客都認出來她了,所以韋斯萊家的人不得不推說,她確實來過,但逃跑了,不知道在哪。

  當賓客們被允許各自回家的時候,謝諾菲留斯迫不及待的帶著盧娜幻影移形了。

  “抱歉,盧娜,我不能讓你在陋居和金妮住一起,他們家已經被監視了,他們隨時都可能會有危險。”

  “但是,他們肯定不會有事的對不對?”盧娜著急的問,“一定會有辦法的。”

  “對,這一切都會過去。”謝諾菲留斯閉上了眼。

  比爾和芙蓉的婚禮之後,各種消息鋪天蓋地的襲來,哈利•波特成了魔法部的頭號通緝犯,懸賞一萬加隆,罪名是殺害霍格沃茨前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金斯萊•沙克爾沒法再繼續他保護麻瓜首相的工作,他也被通緝了,罪名是殺害魔法部前部長魯弗斯•斯克林傑。至於其他的食死徒所忌憚的人,也全部都成了魔法部的通緝犯。

  赫敏也在通緝名單裡,魔法部認定她是跟著哈利潛逃了,原本羅恩也是該上那個名單的,但是他不想因為自己跟著哈利走而害了自己家的人,於是他弄了個食屍鬼,給它變形,讓他的樣子看起來像是得了很嚴重的“散花痘”,魔法部相信了那個怪模怪樣的東西是羅恩。至於弗雷德和喬治的下落,韋斯萊家給出的答案是,出國散心,因為弗雷德有聖芒戈醫院的記錄,醫師建議他該多跑跑以前去過的地方試著找回記憶,魔法部也相信了這一解釋。

  “爸爸,怎麼樣?”距離那次婚禮上的動亂發生已經有半個月了,洛夫古德家一直都沒有收到任何鳳凰社相關的消息,今天謝諾菲留斯是去對角巷給盧娜買下學期要用的書本的,他可以去古靈閣看一眼比爾。

  “一切安全,誰都沒事,那三個小鬼現在也在老宅子裡,逃亡的人也都沒事,都沒事。”

  聽完謝諾菲留斯的話,盧娜一下子就放鬆了下來,“太好了……”

  “我的盧娜,不要擔心,”謝諾菲留斯咧嘴笑了,“我給你帶了樣東西回來。”

  出現在盧娜面前的是一個很大的生日蛋糕。

  “生日快樂,盧娜!”

  原來,今天已經是盧娜16歲的生日了,這麼多事情的發生都讓她忘掉還有生日這回事了。

  “比爾代他的家人說抱歉,不能來給你過生日,也不能送你任何禮物,你知道他們被監視著,如果和我們交往過密會給我們帶來麻煩的,他們不願意這樣。”

  “沒事,沒事,我當然不會介意,”盧娜連忙說,“有你就夠了啊。”

  只是比起以前,盧娜的16歲生日真的是太平靜了,而且她知道她再也不可能從一個人那裡收到禮物,不過盧娜盡量的安慰自己說,他們一家都不能給自己送禮。

  “爸爸,要是……我……”盧娜話說一半又停下了,不知道怎麼說下去。

  “怎麼了?”

  盧娜笑了笑搖頭說,“沒事~”

  其實盧娜是想問要是她不在謝諾菲留斯身邊時出事了他會怎麼辦,但是盧娜實在是不忍心問出這個會讓謝諾菲留斯難過的事情。

  在開學前的最後幾天,又有兩大新聞出來了,西弗勒斯•斯內普出任霍格沃茨校長一職。這下子伏地魔不僅是接管了魔法部,連霍格沃茨都是他的地盤了。但更讓盧娜關心的是,霍格沃茨將不再收麻瓜學生入學,所有在校的麻瓜學生必須自覺的到魔法部接受調查,違者將被列入危險名單,會遭到魔法部的追捕。

  “這樣一來,學校那些麻瓜出生的該怎麼辦?”盧娜嚇的扔下了手裡的報紙,現在就連謝諾菲留斯也不得不看《預言家日報》了,因為他要針對它來寫出正確的報道。

  謝諾菲留斯嚴肅了起來,“他們絕對不能去魔法部,恐怕也不能回霍格沃茨了,我要給他們預警!”

  盧娜第一時間想起的是赫敏,但馬上想到她肯定不會回學校了,隨後她想到同寢室的那兩個姑娘,“和我住一個屋的,就有兩個麻瓜出身的……雖然沒怎麼相處過,但是她們……很優秀,真的是特別優秀,還有個我們的級長呢……她們,都會怎麼樣呢?”

  “擔心嗎?盧娜。”謝諾菲留斯握住盧娜的手。

  盧娜點了點頭,“我和她們在一個屋子裡住了五年了,雖然,不太了解……還有,其他的,很多同學,都是麻瓜出身的。”

  謝諾菲留斯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臉,“放心,盧娜,我會盡我可能的為他們做一些事的,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這個嗎?”

  盧娜看見謝諾菲留斯拿起了脖子上掛著的那個死亡聖器的鏈子。

  “記得,因為信仰而存在。”

  “對,因為信仰而存在,只要有人相信,希望就會一直有,你不是一直說相信哈利嗎?鳳凰社有一句話,哈利是我們永遠的希望。這個希望可以傳給很多很多人,只要有人這樣相信著。”

  九月一日那天,國王十字車站多了很多魔法部的人,他們盯著每一個學生的臉看,仔細的盤查,並且所有來送孩子的家長都不允許進入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盧娜一直都表現的很冷靜的樣子,順從他們的一切調查,盧娜並不是不會反抗,她聽從了赫敏的話不會對一切無動於衷,只是她需要在她的戰鬥中加入更多的理智。

  不過,顯然有一個十分不理智的人。

  “納威?你怎麼了?”盧娜簡直被走進車廂的這個滿臉是血的男孩給嚇壞了,連忙用魔杖給他做治療。

  金妮遞給他一塊巧克力,“趕緊坐下來休息一下,你到底乾了什麼?”

  臉上血跡被掃乾淨的納威•隆巴頓咧著嘴大笑,“哈哈,你們上來的太早了,沒看到我在下面的表現,那個審問我的人一個勁的追著我問和哈利•波特是什麼關係,我說他是我最信任的人,是救世之星!然後那人就給了我一拳。”

  盧娜和金妮互相看了一眼,都覺得他的做法不夠明智,就算是說話大膽也是要分場合的。

  “我受不了現在魔法部成了神秘人的傀儡。”納威不再笑了,他的眼裡出現了更多的堅定。

  “嘿,納威,”又有兩個男孩走了過來,分別是西莫•斐尼甘和金妮的男朋友迪安•托馬斯,“我得勸你一句,雖然我承認你剛才是挺帥的,但這絕對不是個理智的行為。”

  納威看了他們一眼,沒有說話,只往旁邊擠了擠,給他們讓出了點空。

  “迪安,那些人沒有為難你吧?”金妮問道,“我一直都沒辦法聯繫你。”

  黑人男孩迪安•托馬斯笑了笑,他坐在了金妮身邊,“沒事,雖然我搞不清楚我到底是什麼血統的,但他們只要沒法證明我是個麻瓜就沒問題。”

  “不過迪安也是挺大膽的,”西莫•斐尼甘說,“萬一那些人不準備搞清他的血統怎麼辦,直接就抓人?”

  “那就來抓吧,”說話的是納威,“我巴不得有機會和他們幹一架!”

  盧娜不得不連忙提醒,“納威,小聲!這列車上不是可不比車下面隱蔽多少。”

  “的確,納威,”金妮表示贊同,“你確實應該小心,這次只是打了一拳,沒準下次會給你留下些別的傷口。”

  “難道我們就不能戰鬥了嗎?”納威的聲音又增大了幾分。

  盧娜搖了搖頭,看向窗外,“我們需要戰鬥,但是理智也一樣重要,畢竟幾乎整個魔法界都籠罩在伏地魔的陰影下了。”

  “■——”的一聲巨響,列車像是撞上了什麼東西,車上的人幾乎都從座位上彈了起來,頓時車廂了一片漆黑(這是很詭異的,因為外面還是大白天)。

  “怎麼回事?啊!你砸到我了!”金妮在旁邊叫了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沒坐穩!”對面的西莫•斐尼甘連忙道歉。

  盧娜立刻抽出了魔杖,“熒光閃爍!”

  不過那柔和的光亮剛一顯現,盧娜就連忙熄滅了它,因為一陣刺耳的叫聲響遍了整輛列車。

  “所有人!原地呆著!不許動!”這聲音尖細的不像是正常人。

  “怎麼了,有人劫車?”黑暗裡傳來迪安•托馬斯的低語。

  “哦,迪安!別把麻瓜的話說出來!”金妮立刻小聲的制止。

  那尖細的聲音很顯然是屬於食死徒的,只是他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列車出發前,不是已經仔細盤查過沒有他們要找的人在車上嗎?

  幾秒鐘後,車廂裡又重新亮了起來,盧娜先把車廂裡的人挨個看了一遍,幾人雖然神色有些緊張,但是都沒事。

  “這到底……”納威剛開口就被打斷了。

  隔間裡闖進了一個披著黑斗篷帶著面具的傢伙,“都報上名字!立刻!”

  儘管不解加憤怒,但是和眼前這人發難是不正確的,因為列車的其他幾處地方也傳來了尖叫聲,食死徒明顯不止眼前這一個。

  食死徒拿著一個小本子一個個的對著名字,也不知他找沒找到對應的名字,總之他是很不滿的叫道,“是誰?是誰竟敢直呼黑魔王的大名?”

  這……盧娜覺得自己似乎瞬間臉就白了,難道只要說了伏地魔的名字,就有食死徒會發現嗎?

  “白痴!別說出來!”另一個食死徒衝過來撞了那個問話的傢伙一下。

  盧娜注意到坐在對面納威旁邊的西莫•斐尼甘有一瞬間似乎想往自己這邊看,但他沒有完全的看過來,可能是納威在下面踢了他一下。

  “說吧,你們誰見到了哈利•波特,或者是任何通緝令上的人?”剛來到的食死徒問。

  “沒有,我們沒看見!”納威幾乎是在搶答。

  食死徒帶著面具沒法看出他的表情,但他肯定是生氣了,“小夥子,最好給我尊重點回答問題!”

  “我們確實沒有看見,”盧娜連忙說道,她的語氣就柔和多了,“列車開的太快了,要是車下有什麼人經過,我們肯定看不清,而這個隔間就這麼大,藏人也是不可能的。”

  “是嗎?那……你們誰叫了黑魔王的名字?”這個食死徒好像很不情願這樣問,但他的語氣竟然會猶豫,盧娜簡直要懷疑食死徒的智商了。

  “沒有,”這下又是納威搶答的,“我們沒人會說那個名字。”

  一直到重新發動的列車到達霍格沃茨,這個小車廂裡都沒人說話,因為整輛列車被監視的可能性太大了,於是盧娜連句道歉的話都不能說,不過,其他人也並不會責怪盧娜的無心之失。

  後來,盧娜在翻了不少書之後,確定了伏地魔這三個字應該是被下咒了,只要有人念出,就會打破周圍的魔法結界,食死徒就能立刻發現,這個辦法真的是太聰明了,因為他們認定,只有絕對擁護鄧布利多的人才敢對伏地魔直呼其名。列車上的這次是盧娜不小心的念出的,在列車上發生其實還是一件比較幸運的事,因為車速很快,食死徒就算是瞬間到達的,也沒法確定是車上的人還是車子經過之處的人說出了那個名字,所以他們這一次出動只能是無功而返。

  第六十二章 不一樣的教學

  等坐到禮堂時,盧娜才發現霍格沃茨少了多少人。

  就拉文克勞而言,少了四分之一的學生,盧娜果然沒有見到自己那兩個麻瓜出身的室友蘇菲•博納爾德和米婭•布爾。不知她們是帶著家人躲藏起來了還是在獨自逃亡中,可是她們都未滿十七歲,身上帶著蹤絲,魔法部很容易找到她們。 赫奇帕奇和格蘭芬多都少了一半的人,至於斯萊特林自然是滿員了,因為他們不會收麻瓜出身的學生。

  新任的黑魔法防禦術老師是阿米庫斯•卡羅,他是個徹頭徹尾的食死徒,被抓進過阿茲卡班的,不過現在的阿茲卡班恐怕不會再關他們親愛的食死徒了。以前的麻瓜研究學的教師退休了(很多人都認為她是遇難了),現任的是阿米庫斯的妹妹阿萊克托•卡羅,並且所有的人都要上麻瓜研究這門課。

  而七年級的新任男女學生會主席是斯萊特林的兩位,德拉科•馬爾福和達芙妮•格林格拉斯。那女生是阿斯托利亞的姐姐,盧娜以前見到過幾次,是個和阿斯托利亞一樣優雅溫和的女孩,她們倆都比較低調的,不知道為什麼是她當學生會主席,而不是一直各種叫囂的潘西•帕金森。

  對於再次看見德拉科•馬爾福這一點,盧娜的心情是十分複雜的,因為弗雷德,她應該是恨馬爾福的,可這個人卻又救過盧娜的命。

  由於盧娜五年級W.O.Ls.的成績很優秀,除了魔法史沒有及格,當時盧娜也沒辦法,那門考試是在……鄧布利多校長的葬禮之後,盧娜的腦子根本就不清醒,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寫了什麼。

  不過在六年級的第一天課結束後,盧娜寧願拿黑魔法防禦術的成績和魔法史的對換。

  “你,你小心點,今天第一節課是黑魔法防禦術。”

  在盧娜早上出門時,有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對於蕾安娜•夏普主動和自己說話,盧娜簡直要懷疑她是不是腦袋壞掉了。

  寢室裡只剩下她們倆還有拉拉•奧爾科特三人了,因為她們的血統並不存在爭議。

  “你是想說什麼?”盧娜保持平靜的問道。

  蕾安娜有些臉紅了,“你知道,那個教授他……你上學期,還有之前做的事,他肯定知道,他會……”

  拉拉•奧爾科特就在一旁看著,這也不像她,因為平時她一有機會就會對盧娜冷嘲熱諷,儘管她現在臉上還是有些鄙夷的神色,只是她不該這麼安靜的看著。

  “你吃錯藥了嗎?”盧娜皺起眉,她搞不懂五年都沒交流過的人居然會提醒自己小心。

  蕾安娜臉更紅了,她有些生氣,“你……我只是好心提醒你!”

  “算了,蕾安娜,我們走吧。”拉拉•奧爾科特過來牽起了蕾安娜的手,她看也沒看盧娜。

  難道她們的腦袋都壞掉了嗎?不過盧娜自己也知道,她是必須要小心的,她在四年級時和哈利等人在魔法部戰鬥的事是上過報紙的,兩個多月前,在有求必應屋毀掉消失櫃的事早就在傳開了,在鄧布利多的葬禮後,霍格沃茨還頒給了盧娜一個特殊貢獻的獎盃,就擺在陳列室裡。學校裡新來的那兩個食死徒教授估計不可能不找盧娜的麻煩。

  阿米庫斯•卡羅是個瘦高個,他看起來身上沒多少肉,在麻瓜裡是屬於那種一陣風就能吹走的,不過他的狠厲程度,絕對是屬於少見的。

  “盧娜•洛夫古德?”這只是阿米庫斯•卡羅在點名,但他卻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多麼熟悉的名字,我昨天就在獎盃陳列室裡發現了這個。”

  阿米庫斯•卡羅攤開了手掌,一隻透明的玻璃獎盃就在他手裡出現了。

  “特殊貢獻,多麼偉大啊,那麼,來個課堂提問吧,洛夫古德小姐,如果,我在詢問一個人,而這個人不肯說實話怎麼辦?”

  恐怕照他們食死徒的觀點來看,最好的辦法是用鑽心咒逼問。

  “實話的前提是信任,只要真誠的詢問,總會得到想要的回答。”盧娜保持著從她到校以來就保持著的冷靜。

  “哈哈哈,多麼聰明啊,洛夫古德小姐,”卡羅笑得特別誇張,不過下一秒他的表情就變了,手中的獎盃一下子就炸開了,“可惜!這不是正確答案!”

  劇痛瞬間傳遍全身,盧娜摔在了地上,她分不清耳邊充斥的尖叫聲是自己的還是被嚇壞了的其他同學的。

  這是盧娜第一次親身體會鑽心咒 ,它不愧為被稱為不可饒恕咒,那種幾乎要撕裂靈魂般的疼痛真的很難承受,心臟在毫無章法的撞擊著它周圍的每一寸空間,似乎不想再在盧娜的身體裡停留。

  “盧娜!”是金妮的聲音,她驚慌的撲過來把盧娜抱起,“盧娜!你怎麼樣?”

  隨著身體被金妮抱起,鑽心咒帶來的疼痛減輕了一些,儘管盧娜的臉色已經慘白了,但她還是朝慌張又擔心的金妮一笑,“沒事。”

  其他六年級的女生都嚇得往後退著,就連男生們都被這一幕給嚇壞了,雖然大家都會想到由食死徒擔任教授的課不會那麼的好過,但也沒想到他會做的這麼殘忍直接。

  “呦,瞧瞧,這位可愛的小姐是韋斯萊小姐嗎?”阿米庫斯•卡羅尖利的聲音再次響起,“也是個大名鼎鼎的人物啊,你和洛夫古德小姐的關係可真好。”

  “這混蛋!”金妮像是一下子被引爆了,抽出魔杖就要跳起來。

  “不要!”盧娜在金妮要起身的瞬間拽住了她,皺眉盯著她,默默的搖了搖頭,我們不能衝動。

  “好了,孩子們,我們今天要學習的咒語,你們該看清楚了,洛夫古德小姐看起來挺願意當我們的練習對象,那麼大家開始吧!”阿米庫斯笑的得意極了,“練習鑽心咒。”

  盧娜聽見這話的時候,無疑是嚇了一跳,因為受W.O.Ls成績的約束,到六年級還能繼續修習黑魔法防禦術的學生已經不多了,但是四個院加起來也有二十人了,要是一人給盧娜來個鑽心咒,她恐怕真的就承受不住了,盧娜想起了納威的父母,不知道會不會變得和他們一樣……

  “不,不能這樣!”金妮氣的大叫,但是盧娜死命的抓著她,讓她沒法站起來。

  雖然是聽到了教授的話,但所有的學生都沒有動彈,包括斯萊特林的幾個,毫無疑問,在自己的同學身上練習不可饒恕咒實在是太瘋狂了。

  阿米庫斯繼續笑著,“韋斯萊小姐,你最好退到一邊去,準備一下一會要練習的咒語,如果你也有意願要成為大家的練習對象的話,恐怕要等到下一節課了,這節課只需要一個就夠了。”

  “混蛋……”金妮氣的眼睛通紅。

  盧娜恢復了一點體力,靠著金妮的攙扶站了起來,“不要衝動。”盧娜笑了笑,便把金妮推到了一邊。

  一時間整個教室裡一片安靜,沒人知道該怎麼做才好。

  “怎麼?你們都不會鑽心咒嗎?那我再示範一次——”

  “等等!”一個女生從人群裡衝了出來,那個人盧娜太熟悉了,是拉拉•奧爾科特沒錯。

  純血的奧爾科特小姐並沒有看向盧娜,她很恭敬的對著阿米庫斯說,“卡羅教授,能讓我先試試嗎?”

  這話幾乎嚇到了其他所有的學生,金妮憤怒的叫了起來,盧娜倒是覺得挺正常的,就憑拉拉•奧爾科特對自己的態度,鑽心咒之類的都沒什麼大不了。

  阿米庫斯也愣了一下,但他似乎馬上就認出了說話的這個女生,“哦!好姑娘,你就是奧爾科特家的那個大小姐吧?不愧是出身自神聖的二十八家之一,好吧,你站在那裡,拿好你的魔杖。”

  盧娜鎮定的看著拉拉•奧爾科特轉過身來,她的臉上有著和平時一樣的鄙夷,每次看見盧娜時,她都是這般模樣的。

  “鑽心剜骨!”一道紅光竄了過來。

  不過紅光過後,盧娜毫無反應的站在那裡,因為她一點都沒感覺到疼痛。

  拉拉•奧爾科特的神色變了,她顯得有些憤怒,但她那緊緊擰起的眉頭似乎有一些盧娜看不懂的成分在。

  “哦,不要著急,奧爾科特小姐,慢慢來。”阿米庫斯在一旁鼓勵著。

  “抱歉,教授,可能剛才出了點小差錯,我再試一次。”拉拉•奧爾科特瞪著盧娜,十分凶狠的瞪著,盧娜覺得她這樣子看起來像是在威脅自己?

  “我再試一次!”奧爾科特惡狠狠的叫道。

  於是,又一道紅光射來,之後,盧娜還是毫無反應的站在原地。

  當氣急敗壞的奧爾科特小姐連續試了十幾次之後,盧娜突然產生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這傢伙,該不會是在保護自己吧?因為拉文克勞不可能會有這麼笨的學生,再加上拉拉•奧爾科特從來都是相當優秀的,五年多來,任何一堂課上教的咒語她還沒有失敗的這麼離譜過,簡直就像是故意的一樣。

  可是這位大小姐看起來是那樣的憤怒,完全就是在為自己沒能施好這個咒語而生氣,從她那氣的通紅的眼睛來看,她絕對不可能會對盧娜有半分的好感。

  不過一節課的時間就那麼點,被這突然變得奇笨無比的奧爾科特小姐一折騰顯然剩不了多少了。

  也許阿米庫斯•卡羅已經很不耐煩了,但是拉拉•奧爾科特的模樣讓他沒法懷疑這姑娘是故意的,再加上她那高貴無比的出身也讓這個食死徒有些顧忌,畢竟他很清楚沒有多少純血統夠他折騰的。

  “好吧,奧爾科特小姐,你應該先休息一下。”阿米庫斯的聲音不如之前那麼張狂了,似乎有些不滿,“讓其他的同學試一試。”

  盧娜看著拉拉•奧爾科特的臉,有那麼一瞬間她居然顯得驚慌,不過盧娜馬上就沒法再注意她了。

  “啊!”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再次傳來,盧娜感覺到這次不僅是心臟要撞出胸膛,就連思維都要不受控制的離開她了。

  隱約中,盧娜聽到了金妮的尖叫,真慶幸她沒有再朝自己撲過來。還有阿米庫斯的聲音,他又笑起來了。

  “為了大家能更好的學習,我還是再做一次示範吧,現在,大家可以開始了,我會盯著你們,做的最不好的那位,將成為下節課的練習對象,沒準還要供其他年級的學生用。”

  盧娜不希望自己昏過去,儘管疼的像是每一寸骨骼都碎裂了,她還是要保持著意識的清醒,因為一旦昏過去,就意味著思維不能再受自己控制,再醒來的話說不定就不是她自己了。

  一道道光線打在盧娜身上,比起阿米庫斯,那些帶著膽怯與顫抖的攻擊實在是太弱了,但那麼多加在一起也夠盧娜受的了。

  謝諾菲留斯可千萬不能知道這事,不然他會氣瘋的……

  不知道這節課是什麼時候結束的,盧娜只是恍恍惚惚的看見很多隻腳匆忙的走遠了,只有其中一雙停在自己眼前了。

  “盧娜!盧娜!”金妮慌張叫著,但她懷裡女孩儘管還有意識,卻沒法說出話來了。

  “盧娜!”這像是納威的聲音。

  周圍有很多亂七八糟的聲音加入了,一群學生,像是來上課的其他年級的學生,似乎還有斯內普的聲音。

  “這是怎麼回事,阿米庫斯?”

  “哦,西弗勒斯,沒什麼,只是稍微教訓了一下不聽話的學生。”

  “你這混——”納威大叫的聲音突然就斷掉了,像是被人施了禁聲咒。

  “是嗎,這麼不聽話的學生確實需要管教,就讓洛夫古德小姐和韋斯萊小姐去禁林裡呆著吧,當然這位隆巴頓先生也不能溫和對待,他也需要體會一下禁林的生活,馬爾福先生,格林格拉斯小姐,你們押送這三個不守規矩的學生,把他們扔到禁林去。”

  “西弗勒斯,只是關他們在禁林太輕鬆了吧?”

  “我早勸你多了解一下霍格沃茨了,阿米庫斯,禁林那地方,沒人願意在活著的時候去。你們還站在這幹什麼?沒聽到我說押他們去禁林嗎?”

  盧娜的眼皮稍微睜開了一些,她頭頂上是納威氣憤的臉。納威抱著盧娜正飛快的走著,金妮在旁邊小跑的跟著,似乎他們的身後還有那對新上任的男女學生會主席,負責押送他們的。

  雖然盧娜一直強迫著自己保持清醒,但她的意識還是模糊了一會兒,再次聽到的聲音是德拉科•馬爾福的。

  “如果你清楚你們現在的處境,你就該知道對我們動手沒有好結果,隆巴頓。”

  “走吧,德拉科,我們已經送到這裡了,得回去報告校長了。”

  然後男女學生會主席的聲音就沒有了,恍惚中又有海格的聲音傳來,似乎有什麼東西被灌到了盧娜的嘴裡。

  “睡吧,盧娜,睡一會,醒來就沒事了。”

  第六十三章 理智的鬥爭

  盧娜睜開眼看見的是土黃色的油布,像是一個帳篷的頂棚。

  “醒了!醒了!”金妮興奮的叫了起來。

  隨後盧娜看見了納威,還有海格那張大臉。

  “感覺怎麼樣?盧娜。”海格擔心的問道。

  盧娜微微的笑了一下,“感覺很好,不用擔心,海格。”

  被金妮扶著坐了起來,盧娜打量一下所處的地方,“我們在帳篷裡?是要野營嗎?”

  “你還有心情開玩笑?”金妮不滿的瞪了盧娜一眼。

  納威很沮喪的站了起來,“斯內普罰我們三個不許進城堡,也不能住在海格的小屋,所以海格就在這給我們搭了個帳篷,這裡是禁林。”

  “實在太可惡了!”海格坐直了身子,這可不是明智的做法,因為小帳篷一下子就被他頂的拔地而起,“居然在學生身上用鑽心咒,鄧布利多要是知道……”提到老校長的名字,半巨人一下子失落了,隨著他又縮起了身子,帳篷轟然落地。

  後來海格出去了,他得去旁邊另外搭個棚子,不然他早晚弄塌了這裡。

  “再喝點吧。”金妮把一隻小破碗遞給盧娜,“海格拿來的,對你身體有好處。”

  盧娜也認出那是能恢復體力的藥劑,“謝謝,恩……說說我們現在的處境吧?斯內普是要我們就一直住在禁林裡嗎?”

  “他說要我們認識到錯誤!”納威又氣惱起來,“在學生身上用鑽心咒他們還有理了?”

  “早晚那些傢伙會遭到報應的!”金妮也憤憤不平的說,“不過斯內普肯定想不到,比起呆在有他們那些食死徒糟蹋的城堡裡,禁林簡直就是天堂,我真希望一直住在這裡!”

  “恐怕,你不能如願了。”幽靈專屬的那種空洞聲音飄了過來。

  “哦,桃金娘!見到你真好!”盧娜輕快的說著。

  桃金娘沮喪的飄到盧娜床邊,“我是來看你的,本來我應該很快過來,但是我覺得我來了也起不了什麼作用,所以我就幫你去偷聽那些人的講話。”

  “什麼?你偷聽誰了?你聽到了什麼?”金妮迫不及待的問。

  “校長,還有叫卡羅的那對兄妹,”桃金娘幽幽的說,“本來校長說,要把你們三個的課給停了,讓你們一個學期都住在禁林裡,但是那兩個卡羅不樂意,儘管他們知道禁林是個危險的地方,但他們還是覺得你們該受到教育……”

  “受到教育!”納威叫了起來,“親身體會鑽心咒嗎?”

  “納威,冷靜,聽桃金娘說。”盧娜打斷了暴怒男孩的咆哮。

  桃金娘哀傷的看了納威一眼,並沒有對他的怒吼感到生氣,“他們覺得你們應該每天白天的時候去城堡上課,晚上回來禁林裡住……校長似乎也同意了,我猜過一會就有小精靈什麼的來通知你們了吧。”

  桃金娘的話音剛落,一隻灰色的貓頭鷹就竄了進來,扔下一封信後,就拍拍翅膀飛出去了。

  金妮連忙抓起那封信,“說不定是媽……哦!不,斯內普!”

  金妮飛快的看完了那封信,然後就團起來扔在了地上,甚至還踩了兩腳。

  “斯內普的信?他說了什麼?”盧娜問。

  “和桃金娘講的差不多,”金妮沒好氣的說,“我和納威明天起就要回去上課,盧娜你一個星期後回去,然後晚上都要回來禁林住,直到認識到錯誤才能回城堡。”

  “哼!上課就上課,我可不會怕他,”納威又叫了起來,“我還巴不得要對付那幾個食死徒呢!”

  “納威……”盧娜一時覺得有些頭暈,“你不能這麼不冷靜,卡羅那個食死徒可不是什麼好對付的人。”

  “是啊!你冷靜,把自己冷靜成了這幅模樣?”納威氣憤的樣子簡直就不像他。

  盧娜的臉色冷下來了,“我不是不會戰鬥,隆巴頓先生!只是我清楚我要保持理智!我和食死徒面對面打過兩次了,今天的情況,只要我想反抗,想跑出去,卡羅他根本就攔不住我!可那有什麼用?我跑了照樣會有其他的學生當他的練習對象,與其那樣,我寧願自己遭罪,至少我覺得我比起其他人骨頭硬些,更能扛得住那些痛苦!”

  納威被盧娜突如其來的嚴肅給嚇住了,他不再大喊大叫了。

  “那……難道我們就該承受著嗎?”

  盧娜嘆了口氣,搖了搖頭,“當然不是,我考慮過,伏……對不起,神秘人的主要注意力都集中在哈利身上,他不可能管我們這些人的,所以我們要對付的就只有姓卡羅的那兩個食死徒,或許算是斯內普,但他要是只把送學生進禁林當做是最嚴厲的懲罰的話,那我們可以先不管他。兩個食死徒而已,沒什麼難對付的,但要是只有我們抗爭,對於整個學校的學生來說,實在是太渺小了,所以,有一件事是我們能做到的。”

  “是什麼?”納威和金妮同時問道。

  盧娜一挑眉毛,得意的笑了,“很明顯不是嗎?重組D.A。”

  之後桃金娘飄回城堡去了,說要幫三人再去探聽點別的消息。而盧娜三人討論了些別的,比如重組D.A這件事的可行性和安全性。盧娜想過這個決定沒準會像以前那樣,再次讓一大批學生陷入麻煩當中,但是不做不行。被氣瘋了的喪失了理智的學生絕對不止納威一個,早晚要被逼的幹出蠢事來,與其有想法的人各自戰鬥,不如再次借用哈利•波特這個名字的影響力把他們集合起來。要是哈利遲早會和伏地魔打一架,那他們這些人的相信和支持會給他極大的動力。

  最後三人商量的結果是,盧娜在她留在禁林的這一個星期好好研究一下當初赫敏給他們做的那些聯絡用的假加隆,而納威和金妮則在白天的時候探探那些個D.A老成員的口風,要是他們老老實實的不準備反抗就算了,但要是他們也有想法那就必須要拉攏過來了(這不是個麻煩的活,因為D.A畢業了不少幾個,又有不少幾個完全出身自麻瓜家庭的,今年沒有回到學校)。

  “也許,我們還要幹一件大事。”金妮突然提議到,“我們需要讓那些擁護哈利的人看到希望,即使哈利他現在不在我們身邊,我們自己也可以獨當一面,我們要乾成一件大事,這樣才能讓大家更團結!”

  “那,你想好我們該做什麼了嗎?”

  金妮站了起來,“偷格蘭分多的寶劍!”

  盧娜和納威相互看了一眼,做出了不同的反應。

  “好啊!這聽起來太棒了!”納威也站了起來。

  盧娜微微皺起眉,“我聽說自從哈利當年拿它在密室裡對付過蛇怪之後,那把劍就被鎖在了校長室裡,在斯內普眼皮子底下,你偷那東西幹什麼?難道要用它來打架?”

  “當然不是!”金妮坐了下來,嚴肅的看著盧娜,“我偷它是為了哈利!”

  “為了哈利?”

  “是啊,你們可能不知道,哈利生日那天是在我家過的,當時斯克林傑部長還活著,他來我家宣讀鄧布利多的遺囑,那封遺囑裡,鄧布利多把自己幾乎所有的財產都留給了霍格沃茨,可他單獨送給了羅恩一個熄燈器,給了赫敏一本童話書,還給了哈利一隻金色飛賊,這些東西我們家所有的大人都仔細研究了一番,可找不出任何特別的地方,沒人搞得懂鄧布利多的用意是什麼,但他另外送給哈利的一樣東西大家都極力希望哈利能夠拿到,”金妮的神色更加嚴肅了,“那就是格蘭分多寶劍,可是斯克林傑說,鄧布利多沒有權利把寶劍送人,它是屬於霍格沃茨的……”

  “怎麼能這樣!既然鄧布利多教授送給了哈利那就是哈利的!”納威立刻大聲表示不滿。

  “對啊!我們大家都這樣認為,可是斯克林傑當時畢竟是部長啊,現在哈利走了,他有很重要的事要做,儘管我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是我相信鄧布利多給了他寶劍,那寶劍肯定是有用處的,我們必須要幫哈利拿到寶劍,這件事情,不管成與不成,不!是必須要成!這樣我們才能夠在哈利不在的時候帶領好D.A!”

  金妮說這些話的時候,簡直就像是在發光一樣。

  “那麼,重組D.A,偷寶劍,我們現在有兩件大事要考慮了是嗎?”盧娜微微一笑。

  納威也連忙表示贊同,“對!這件事一定要辦成,哈利留給我一樣特別重要的東西,能起很大作用!”

  納威邊說邊從袍子的口袋裡拿出一張摺疊了很多下的羊皮紙。

  “活點地圖!”金妮驚呼了起來。

  地圖上,在盡霍格沃茨校內的每一個人都能清楚的顯示出來,像是斯內普就呆在校長室裡……

  “哦!糟糕,”金妮撇了撇嘴,“要是他不在校長室,我現在就去把他偷來!”

  “不行,你得冷靜,金妮,”盧娜連忙說,“偷寶劍這事既然已經確定了必須要實施,那我們得有個計劃,這幾天肯定是不行,我們三個才剛被罰,卡羅肯定就盯著我們呢,找不到時機,再說,我們同樣找不到的還有哈利,寶劍拿到了也沒法給他,我建議還是先召集在校的D.A老成員,等我研究明白了赫敏的這個通訊加隆,我們再行動不遲。”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

  “最多一個星期,我也只能安靜的在這裡過一個星期不是嗎?”盧娜挑了挑眉,自信的說。

  三人的吃飯問題是海格解決的,有他在旁邊住著,怎麼也不可能讓三人遇到危險,更不可能會讓他們餓肚子。

  “呃……我沒食慾。”金妮小聲的嘀咕著,因為海格弄的那一大盆東西看起來實在是……

  不過讓他們慶幸的是,家養小精靈多比像是天使一樣的出現了,他帶來一大堆廚房的美食。

  “多比願意每天為你們送食物,還有其他任何事都可以吩咐多比,多比時刻會為先生小姐效勞,”小精靈多比說這話的時候顯得很自豪,“多比知道你們是哈利•波特最好的朋友,多比願意為哈利•波特做一切事情,當然也願意幫助他的朋友!”

  夜晚,金妮躺在床上,用她的魔杖把帳篷的頂棚變透明了,她本想看看星空的,但是禁林的高聳的樹木阻礙了她。夜晚的禁林漆黑一片。

  “要是我能看見星星就好了,”金妮喃喃道,“雖然開學前得到的消息是哈利去了那老宅子裡,但他們總不會一直住在那,他有大事要做,要是他現在是睡在野外,會不會也看著星空呢?”

  盧娜也看著漆黑的禁林夜空,“我想就算他出去了,應該也是有帳篷住的。”

  “所以呢?”

  “所以看不見星空。”

  好半響,金妮都沒有說話,盧娜還以為她已經睡了,但突然她又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話。

  “白天,那個拉拉•奧爾科特,她果然不是個好人,而且還很笨。”

  “……拉文克勞沒有那麼笨的學生……金妮,如果我說她是在幫我,你信嗎?”

  “怎麼可能?”金妮立馬反駁道,“也許你自己是沒注意,可我都看到好多次了,奧爾科特看你的眼神,就像是看仇人一樣,她會幫你?神秘人變好了我都不信。”

  “……唉,睡吧,金妮。”

  第六十四章 盜寶劍

  第二天一早,小精靈多比就送來了早飯。

  “要是盧娜•洛夫古德覺得無聊的話可以隨時呼叫多比。”

  金妮和納威已經去上課了,海格去處理他的獵場了,禁林的帳篷裡只剩下了盧娜一個人。

  “不用客氣,多比,我有些事要做,不過你要是願意留下來陪我,那我自然很高興了。”

  “那小姐想聽些什麼嗎?多比能說很多事給小姐解悶。”

  “恩……那就隨便說點吧,我聽著。”

  之後盧娜就在研究那些假加隆,她要徹底的弄清楚它們,要達到她想聯絡誰就能聯絡到的效果,當然,如果沒有多比一直在旁邊嘮叨的話,她的進度可能會快一些。

  “閃閃一直喝酒,克利切就說……”

  “克利切?”聽見這個名字,盧娜一下就停下了手中的活。

  “小姐不知道克利切?他是哈利•波……”

  “不,不,我知道他是誰,”盧娜著急的說,“我知道他去年被送到霍格沃茨廚房去了是嗎,那他現在還在嗎?”

  “克利切不在霍格沃茨了,當哈利•波特七月一號離開霍格沃茨後,克利切就被他的主人叫回去了,多比猜他要回去給哈利•波特幫忙,多比真羨慕他。不過他再也沒回來了,一定是哈利•波特的事情很重要。”

  盧娜感到一陣遺憾,她本來以為要是克利切還在霍格沃茨的話,可以找他問問鳳凰社的情況,雖然她不指望克利切能夠把鳳凰社的消息亂說,但是可以從他那裡問問住在鳳凰社的人現在過的怎麼樣……

  “小姐很傷心?是要找克利切嗎?多比可雖然想幫小姐去找找他,但是他沒準是在為哈利•波特辦事,要是多比打擾了……”小精靈的大眼睛裡透著沮喪和為難。

  “不用,多比,”盧娜連忙說,“我也就是問問,沒什麼重要的事。”

  盧娜本來以為要到晚上才能看見納威的,但是午飯時就看見了他滿臉是血出現了。

  “哦!納威!你真的不要再這幅模樣出現了!”盧娜驚恐的拿魔杖為納威治療。

  納威的臉上有一道很長的傷疤,不過已經是被治療過的了,就是那些血跡比較嚇人。

  “先生受傷了?多比要去醫院拿些藥品過來!”多比尖叫著變沒了,他似乎為能有點事做而高興。

  盧娜皺著眉弄乾淨了納威臉上和衣服上的血跡,他臉上的疤盧娜一時沒辦法消除,可能要留上一段時間。

  “說說吧,你又乾了什麼?”

  納威咧嘴一笑,“剛才上了麻瓜研究學,你知道,這是那個食死徒的課,她說麻瓜是一種極下賤的物種,我就問她,你手上沾了多少麻瓜的血,然後她就在我臉上來了一下。”

  “納威……”盧娜瞪大了眼,“我記得我們說過這個問題,就算是說話放肆也要分……”

  “我知道!”納威不耐煩的打斷了她,“你是沒聽見那傢伙是怎麼說麻瓜的,算了,不提了,當時正好弗立維教授從門口經過,他急忙就衝進來給我治療了,但是那個食死徒把弗立維教授給羞辱了一頓,要不是當時弗立維教授把我的動作控制了,我沒準能還要乾點別的,然後我就走出教室了,我沒辦法,動作不受我控制,一直走到醫院我才停下來。我知道弗立維教授是想讓我找龐弗雷夫人看看,但是這個也辦不到了,醫院關門了,所以我就回來了。”

  “關門?那怎麼可能?”

  不過霍格沃茨的校醫院確實是被關閉了,桃金娘後來說的。食死徒卡羅兄妹說那是個糟蹋校園的地方,本來龐弗雷夫人要被趕出去的,但是她不願意離開霍格沃茨,她知道不久會有更多的學生來找她治療,她寫了很多卑躬屈膝的信給斯內普,只求別把她趕出學校,於是校醫院暫時關了,等龐弗雷夫人什麼時候“表現好了”再商討要不要重開。

  “對了,上午我分別找了D.A以前的成員,”說起這個,納威頓時顯得眉飛色舞起來,“迪安強烈贊同我們重組D.A,他一直都把以前通訊的加隆帶在身上,還有拉文德,佩蒂爾孿生姐妹,她們也是一樣的態度,不過當我去找泰瑞談的時候,被一個斯萊特林的撞見了,我就沒法再和他說話了,大家都認為我是個徹頭徹尾的哈利黨,我不想泰瑞因為我也被懷疑,至於其他的人,我還沒有聯絡上,可能晚上金妮回來的時候會帶來更多的好消息。”

  盧娜點了點頭,“恩,不用太著急,我還在研究這些加隆,已經小有收穫了,我試著讓它們能分辨距離,你知道,現在畢業了的D.A離我們可遠著的,我們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情況,要是他們的加隆落在了別處,我們擅自修改上面的信息的話說不定會有些不必要的麻煩。”

  “好想法!盧娜,那我們是不是也該制定一下偷寶劍的計劃?”

  於是一個星期後,當三人結束了他們的禁林刑罰,盧娜也要回去上課後的第一個晚上,D.A現任的三個領頭就開始了他們行動。

  從活點地圖上看,斯內普剛巧在黑魔法防禦術的辦公室裡,和那對卡羅兄妹在一起。

  三人都自認為計劃是完美的,因為他們有活點地圖做保障,又有桃金娘為他們偷聽到了校長室的口令,然而在快要成功的時候還是出了大差錯

  “這裡就是校長室?我以前從來沒有來過。”納威小聲的說著。

  “我來過,一年級的時候,因為密室的事情,”金妮頓了頓,“還有爸爸受傷的那一年,半夜鄧布利多是在這裡把我們家的孩子送走的。”

  盧娜仔細的打量著這間屋子,它看起來只是顯得冷清,卻不是很黑暗,沒有食死徒給人的那種壓抑感覺。

  墻上掛著許多畫像,他們應該都是霍格沃茨以前的校長,其中正前方的那張就是……

  “鄧布利多教授。”三人幾乎是同時叫出了聲。

  那畫像上的白髮老人眨了眨眼,“孩子們,你們不該出現在這裡。”

  “對不起,校長,有些事情。”被鄧布利多看見他們來偷東西是件挺不好意思的事,盧娜一時間都有些緊張了。納威更是緊張的退了好幾步,話都說不出來了。

  “你們這些不守規矩的學生!來斯內普校長的辦公室裡是要幹什麼壞事!”一個尖尖的聲音從另一幅畫像裡傳出。

  “這不關你事!”金妮朝那副畫像衝過去了,因為她看見了那旁邊就是一個透明的玻璃匣子,裡面擺著格蘭分多寶劍。

  “粉身碎骨!”金妮利落的打碎了玻璃匣子,沒有絲毫的遲疑。

  “哦!小偷!小偷!”剛才尖叫的畫像再次叫起來了,墻上其他的校長畫像也都吃驚的看著金妮的行為。

  “請你安靜一下,菲尼亞斯。”鄧布利多的畫像說道,“不過,我也要提醒你們,最好別動那東西,現在回去睡覺的話還能避免不好的事情發生。”

  但金妮已經伸手拿起寶劍了,她朝鄧布利多大喊道,“這是哈利的東西!你把它給哈利了,我們只是來幫他拿回去!”

  鄧布利多似乎也沒料到金妮會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但他只是眨了一下眼睛,“我的確是要把他給哈利的,但是即使哈利沒能拿到,這也不是你們能來幫他做的事情。”

  “納威,看一下地圖,我們要出去了!”金妮完全沒有搭理鄧布利多,她手持寶劍的樣子顯得極其瘋狂。

  納威慌裡慌張的掏出地圖,“呃,沒,沒事,他還和卡羅兄妹在一起。”

  盧娜很不好意思對鄧布利多的畫像揮了揮手,“對不起,校長,我們必須要做這件事,呃……改天再來找您聊天,再見。”

  三人飛快的衝向樓下,一路上都沒遇到任何阻攔。

  金妮突然笑了起來,“哈哈,我們辦到了。”

  “小聲點,金妮。”盧娜不得不提醒這舉著寶劍的女孩冷靜,因為她像是準備跳舞一樣。

  “哈哈,我也想笑!”納威的聲音也不小,“我們辦到了,從斯內普那裡偷到了寶劍。”

  “或許,你們沒有偷到。”一個輕如耳語的冰冷聲音突然出現,在這漆黑的城堡裡是十分恐怖的事情,並且伴隨那聲音出現的是西弗勒斯•斯內普!可在霍格沃茨裡面不是沒有人可以用幻影顯形的嗎?

  盧娜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總之當時三人是不約而同的攻擊了斯內普,各種能用的咒語都用上了。

  金妮是最先倒下的,中了昏迷咒,她摔向一邊的時候,胳膊撞到了靠墻放著的一套盔甲,把她的胳膊劃出了一條很長的口子,血液流到了她手中的寶劍上面,染紅了它。

  納威一時間氣瘋了,不過他下一秒就被打倒了。至於盧娜,她都沒來及驚呼,就失去意識了。

  哪怕已經和食死徒打過兩次了,敗的這麼迅速,盧娜還是沒體會過的,她本以為她們能撐上一段時間,甚至能只受點傷就逃掉的。

  “你們可真夠了不起的!這麼大的事,不告訴我?”海格氣憤的咆哮著,“要是有我幫忙,絕對能把劍拿出來!”

  據說盧娜三人是被施了漂浮咒來到海格小屋前的,斯內普懲罰他們三個在獵場這邊幫海格幹一個月的活,而且晚上還要住在禁林裡。

  對三人不滿的不止是海格,就連小精靈多比的很不樂意,“為什麼先生小姐也不找多比幫忙呢?只要告訴多比一聲,不用先生小姐親自動手,就能把寶劍拿到,可是現在我們再也拿不到它了,它被送到古靈閣保存起來了!”

  “閉嘴,多比!”金妮心裡也氣極了,“我們也想不到斯內普會突然幻影顯形過去啊!”

  “想不到?”海格大叫起來了,“他是校長!在霍格沃茨裡幹什麼都行!”

  格蘭芬多寶劍現在已經不放在校長室了,他們沒辦法再偷一次,它現在存在古靈閣萊斯特蘭奇家的金庫裡,再想偷到它簡直是不可能的,但是前提是,那把寶劍是真的。

  “冷靜一下,海格。”盧娜說道,“金妮和多比也是,聽我說,那把劍,我們差一點到手的那把劍是個贗品。”

  “是啊!我知道!”金妮大叫著,但她隨即反應過來盧娜說的是什麼,“你說什麼?贗品?怎麼可能?”

  一直沒說話的納威也嚇著了,“你從哪看出它不是真的?”

  海格和多比又開始哇哇亂叫,但是被金妮吼了一聲後稍微安靜了些。

  “我在書上看到過,格蘭芬多寶劍是妖精做的,它不會被灰塵污染,會排斥沒用的東西,吸收能使它變強的物質,所以任何東西都不會在它上面留下痕跡,”盧娜看了眼金妮,“但是我很清楚的看見,金妮的血把它給染紅了。”

  “這……”金妮愣了一會,“這說明……”

  “這說明它不是真的格蘭芬多寶劍。”盧娜說。

  “那麼斯內普怎麼可能會發現不了?他不可能看不見血染紅了寶劍。”納威說道。

  盧娜點了點頭,“他肯定看的見,我本來是很擔心他發現寶劍有假,要是寶劍現在還在校長室的話,我們就要擔心了,因為他可能早就知道那是假的,但是他現在把寶劍送到古靈閣去了,一個沒人可以觸及的地方,那麼顯然他是把那把劍當真了。”

  其他幾人愣了一會兒,金妮最先笑起來,抱住盧娜,“太棒了!盧娜。”

  一旦認定了寶劍是假的,大家都輕鬆了很多,更重要的是,說不定鄧布利多把寶劍放在了其他的地方,在哈利能夠拿到的地方。

  並且三人夜闖校長室盜寶劍這件事幾乎瞬間就在學校裡傳開了,很多人都相當佩服他們。

  “果然,這件事成與不成都沒有壞處!”納威激動的大叫。

  經過一個星期的研究,盧娜已經摸透了通訊加隆,可以限制它傳送信息的距離,而他們盜寶劍後的第一個晚上就是現D.A 的第一次集會。

  用活點地圖來給那幾個半夜前往有求必應屋的夥伴制定路線,再用通訊加隆傳遞過去,這在食死徒眼皮底下做的事,實在是讓人激動。

  “真想不到,我們真的能夠讓大家信服。”納威低聲說道。

  盧娜和金妮相視一笑,同時拍了他一下,“說什麼呢,納威,你現在可以總隊長!”

  “對呀,我們倆也是歸你管的!”

  “什……什麼?”納威嚇了一跳,“不,不是我們三個一起領頭嗎?”

  “是這樣,”金妮說,“但是總指揮還是你,因為哈利把地圖給了你,而給我和盧娜的只是幾句囑咐,其中最重要的囑咐還是,遇事要找納威商量!所以,我們不聽你的還能聽誰的?”

  儘管重生的D.A只有十個人,但是大家能確認的是,至少這十個人是絕對一條心的,絕對相信著哈利與鄧布利多,這樣的話,任何戰鬥他們也能不畏懼。

  第六十五章 迪安的危機

  直到給海格獵場幫忙一個月的處罰過去,盧娜才意識到一件事情,她這一個月都沒有參加魁地奇的訓練,甚至連現任隊長是誰都不知道。

  不過這一個月下來,盧娜身上多了很多傷疤,全是拜卡羅兄妹所賜,但是她在這兩門課上還是越來越放肆,因為D.A的行動一直都沒被發現過,他們經常半夜溜出去在墻上寫一些話,像是支持哈利•波特,鄧布利多軍依舊招募新兵之類的話。

  “嘿,肯尼迪!”盧娜攔住了一個五年級的魁地奇球員。

  “盧娜!哦,是你。”對方嚇了一跳,“你能回休息室住了?”

  “恩,今天開始就能回休息室了,對了,最近魁地奇訓練怎麼樣?我一直都沒有機會參加。”

  “這個……那個,今年選新球員的時候,多選了一名追球手,因為……我們都覺得你還是更低調一些比較好,不然……”

  “好吧,我知道了,”盧娜打斷了他的話,“那祝你們訓練愉快,肯尼迪。”

  雖然十分的遺憾,但盧娜還是覺得拉文克勞的魁地奇隊做了個明確的決定,她要是還在隊裡,沒準會給球隊帶去不少的麻煩。

  拉拉•奧爾科特和蕾安娜夏普正在小聲的談論些什麼,但是盧娜一推開寢室門她們就立馬停止說話了。

  其實這一個月來,還是能常見到她們的,畢竟盧娜白天要去上課,只是晚上不住一個屋而已。

  也不和這兩個室友打招呼,盧娜直接倒頭就睡,她確實挺累了。

  回歸正常學習生活的第二天,盧娜就被關禁閉了,因為她拒絕在黑魔法防禦術課上對一個一年級新生施惡咒,而且還當著阿米庫斯•卡羅的面把那個一年級的給送出教室了。

  現在只要學生們犯了一點錯,就要被交給卡羅兄妹處理,而他們會把這些學生帶到課堂上,由其他的學生對其施各種惡咒,所以很多老師都對學生犯的小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們不願意自己的學生遭罪,但是在卡羅兄妹的課堂上犯錯的人就不那麼好辦了。

  “這麼巧啊,今天一起關禁閉。”盧娜被扔在了費爾奇的地下室裡,金妮和她一起進來,因為放走那個一年級新生可以說是她兩共同的功勞,不過地下室裡已經有了兩個人了,分別是納威和迪安。

  “迪安你是跟納威學壞了嗎?也開始乾放肆的事了?”金妮問。

  迪安哈哈一笑,“不能什麼事都只讓你們來吧?”

  儘管費爾奇的地下室裡掛滿了各種刑具,四人還是聊的很開心。仿佛他們是在喝下午茶而不是被關了禁閉。

  直到費爾奇激動的拿著一張稽查令進來。

  “迪安•托馬斯!麻瓜出身,你要被送去魔法部接受調查了!”費爾奇洋洋得意的說。

  這話一下子就讓四人愣住了,迪安一直搞不清自己的血統,他媽媽是個麻瓜,他爸爸很早很早以前就離開家了,不知道是巫師還是麻瓜,但迪安一直都覺得自己可能是混血,這才是他敢留在霍格沃茨的原因。

  “我是混血,你們不可能有證據證明。”迪安鎮定的說著。

  費爾奇氣呼呼的瞪了他一眼,“你的父母全是麻瓜!不是巫師!”

  盧娜上前了一步,“費爾奇先生,你是來宣告這件事的,還是要乾些什麼?”

  “哼!”費爾奇得意的抬起頭,“本來卡羅大人要直接過來帶走這個泥巴種,但斯內普校長找他有事,校長給我的任務!”說到這裡,費爾奇更加得意了,“校長讓我來把泥巴種帶過去!”

  盧娜沒再理會費爾奇,轉向自己的同伴,“怎麼辦?如果他們認定了迪安是麻瓜出身。”

  金妮有些緊張的看著迪安,她想拉一下迪安的手,但是黑人男孩沒給她這個機會,他甚至沒看金妮一眼。

  “沒什麼辦法了,我得走了。”迪安大方的一笑。

  “對!你最好乖乖的跟我走!”費爾奇叫道。

  “不,不,費爾奇先生,你誤解了我的意思。”迪安笑著朝費爾奇走過去了。

  “迪安!你要幹什麼?”納威喊道。

  迪安沒有理會同伴的問話,他已經拿出了魔杖,在費爾奇反應過來前,擊昏了他。

  “迪安!”金妮衝了過去,“你打了他會有大麻煩的!”

  盧娜和納威一時間也沒反應過來迪安是準備做什麼,迪安沒有說話,他一把抱住了撲上來的金妮。

  “哦,夥伴們,現在是幹這種事的時候嗎?”盧娜無奈的看著那個兩個吻的天昏地暗的人,他們是不是沒搞清所處的狀況。

  好一會兒,迪安才放開了金妮,“抱歉了金妮,我得走了。”

  “你到底是要去哪?”

  “這都上門來抓我了,看來我是不能再計較我到底是什麼血統了,幸好來帶我走的是費爾奇,要是卡羅兄妹可能就要麻煩點了,我得逃命去了,那總比被關進阿茲卡班要強。”迪安看向了盧娜和納威,“我時間不多了,最後再幫我制定一次路線吧,頭領們!”

  說實話,盧娜根本沒有想到迪安會做的這般果斷,他甚至連再周旋一下的想法都沒有,不過確實和食死徒與魔法部也沒什麼可周旋的。

  後來迪安是根據納威給的路線先逃到了禁林裡,然後他用飛來咒召喚了他自己的掃帚,一飛出霍格沃茨之後就幻影移形了,盧娜等人再也沒有聯絡到他。

  但是從卡羅兄妹那暴怒的表現來看,迪安顯然是安然逃脫了。

  “是那個泥巴種襲擊的我!”“他沒有理那三個傢伙!就是他一個人乾的!”“他們三個沒有幫忙!全是泥巴種乾的!”……

  這些是費爾奇的證詞,雖然他一直粗魯的管迪安叫泥巴種很讓人生氣,但是他這些憤怒的話,讓有心懲罰盧娜三人的卡羅兄妹相當不滿,因為他們想聽到的是盧娜三人幫助迪安逃跑的。

  “就是那個泥巴種!那三個小混蛋沒有動手!泥巴種乾的!”費爾奇還在尖叫著,他並沒有意識到卡羅兄妹的不高興。

  “趕緊滾吧,費爾奇!”阿萊克托•卡羅氣惱的吼道。

  “那麼,你們三個就這樣看著泥巴種跑掉嗎?”阿米庫斯•卡羅陰沉著臉說。

  盧娜率先答道,“對不起,教授,我們不知道是否有出手的資格,畢竟我們都已經惹了那麼多的麻煩了,可不想再被懲罰了。”

  阿萊克托氣的抽出魔杖就要打盧娜,不過斯內普在這個時候出現了。

  “好了,阿萊克托,看來老式的方法已經管不了這三個滑頭的學生了,”斯內普眯著眼看著盧娜三人,“讓他們給城堡來個大掃除吧,不許用魔法,我恐怕他們這輩子是沒功夫吃飯和睡覺了。”

  比起卡羅兄妹那直接了當的刑罰,斯內普給的處分也就是聽著嚇人,其實還真不怎麼痛苦。尤其是打掃城堡這種活,不用多說,也會有多比動員的小精靈們來幫忙。

  迪安走後,霍格沃茨的生活照舊,D.A的各種搗亂行動也一樣照舊,明裡暗裡的給卡羅兄妹惹麻煩,儘管因此他們越來越經常的被關禁閉。在有些人看來他們的行為可能很不值得,但是這些行為無疑是給了那些膽怯之人很大的信心,讓他們能在這樣的一所學校裡撐下去。而且戰鬥的不止是他們幾個,校醫院終於在龐弗雷夫人不斷的卑躬屈膝的請求和認錯之下重新開啟了,這對那些受了卡羅兄妹折磨的學生來說無異於天大的喜訊了。

  而另一個可喜的是,西莫•斐尼甘加入了D.A,他其實老早就想加入了,D.A最初建立時,他們寢室除了他以外全都支持哈利,只有他因為他媽媽當時不相信哈利散播的伏地魔歸來的消息沒有選擇站到哈利身邊,而現在迪安也走了,他更覺得自己該貢獻出一些力量了,所以納威便帶他加入組織了。

  弗立維教授有好幾次到拉文克勞的休息室裡去找盧娜,給她各種各樣的好東西,作為教授,他是很不贊同盧娜的做法的,但是他也知道,因為盧娜的種種放肆行為,讓其他的許多學生都免遭禍害,這不是一般學生能夠有的覺悟。

  魁地奇的前兩場比賽沒什麼可看的,格蘭芬多的球員被卡羅兄妹禍害的躺下了一大半,迪安走了,金妮又被禁止參賽,所以他們很慘的敗給了斯萊特林;至於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比賽一點都不激烈,很多學生都寧願呆在休息室裡都不願來看比賽,最終是拉文克勞險勝。

  十二月份的時候,六年級的學生照例應該學習幻影移形了,本來卡羅兄妹不打算讓他們學的,但是據說是斯內普說,他們得教出更優秀的學生來為黑魔王效勞,所以六年級們才有了學習的機會。

  “哼,誰會為神秘人幹活?”金妮小聲的嘀咕。

  “沒人會,不過幻影移形我可是很期待的。”盧娜說。

  “對呀,對呀,你是十三歲的時候不就被弗雷德帶著移形了嘛!肯定不陌生!”

  盧娜笑了笑,有些勉強,“是啊,我一點都不陌生。”

  幻影移形不是很好學,但是盧娜幾乎可以肯定自己是表現最出色的人之一,她是太期盼學會這個了,這對日後不可避免的戰鬥很有用處,儘管在學校裡面他們是不能隨便移行,但出了學校可就沒有限制了。

  十二月中旬的時候,盧娜的臉上被留下了一道疤,是阿米庫斯乾的,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惡咒,總之龐弗雷夫人是花了好久才止住血,不過好在這道疤會慢慢消掉的,不會一直留在盧娜臉上。

  盧娜到沒為這傷疤難過,因為她收到了謝諾菲留斯的一封信,他在信裡說弄到了一隻彎角鼾獸的角,要送給盧娜做聖誕禮物。盧娜一直都最喜歡彎角鼾獸,但是她從來就沒有親眼見過它們,一直都只聽謝諾菲留斯的描述,而現在他弄到了那個美麗生物的一隻角!所以哪怕是這樣壓抑的時刻,也還是有好事的不是嗎?

  第六十六章 厲火

  聖誕節假期前,霍格沃茨三年級以上的學生被允許去霍格莫德玩,這是這學期的頭一回。

  比起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的其他同學,盧娜自然是一個人,因為在霍格莫德這麼人多耳雜的地方,她得盡量避免和納威,金妮等人的交流,不然被人看見了,再傳到卡羅兄妹的耳朵裡就不好了。

  去年的時候,弗雷德和喬治還計劃著在霍格莫德開一家分店呢,只是轉眼間,他們連在對角巷的店都開不了了。

  盧娜在三掃帚酒吧裡多喝了幾杯,這讓她有點頭暈,這幅模樣回學校的話,估計在大門處就會被那個多事的費爾奇給攔住,費爾奇就是個腦子不太好的啞炮,盧娜可不想總是拿魔杖對付他,那他就太可憐了。所以盧娜就在村子裡閒逛,由於酒精的作用,頭一直暈暈的,她也搞不明白自己是走到哪裡了,直到聽見前面的屋子後發出了幾聲尖叫。

  隨著那幾聲尖叫,突然刮起了很大的風,樹梢上的積雪落到了盧娜頭上,這讓她一下子就清醒了。

  “啊!不要!啊!”

  不止一個人的尖叫聲,似乎是受到了什麼折磨,盧娜立刻抽出了魔杖,往尖叫傳來的方向衝去。

  那棟小房子的後面,有一家三口跪在那裡,他們身邊有一團飄著的火,那火焰不時的觸碰到他們一下,被觸碰的地方立刻就化為了黑灰!

  “怎麼?很痛嗎?哎呀!嘖嘖,真可憐~”

  盧娜立刻收回目光,站直身子,努力讓自己不發出任何聲音。那是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她在折磨三個普通人,或許是麻瓜,但她居然用那樣的火焰來折磨人類。

  必須要想個辦法來救他們,盧娜咬住自己的手背,她不想牙齒會發出打顫的聲音,不知為什麼,貝拉特裡克斯給她的感覺遠比其他的食死徒要可怕。

  這裡不是有求必應屋了,盧娜沒法讓環境給自己變出些什麼,但是還是有可以利用的,比如說……

  盧娜看向了前方,樹上有很多的積雪,要是她用無聲咒打落它們,至少能分散貝拉特裡克斯一瞬間的注意力。

  時間只有一瞬,盧娜必須要把握好,事實上她做的確實不錯,當貝拉特裡克斯的目光看向那掉落積雪的地方時,盧娜衝出了藏身之地,直接對她用了昏迷咒。

  原本那個女食死徒是該倒下的,但是盧娜沒料到的是,她的身上竟帶著鐵甲咒!

  這時候再躲已經來不及了,貝拉特裡克斯的攻擊已經過來了,盧娜很險的防禦住。

  “是你?”貝拉特裡克斯顯得很意外,“居然會是你?”

  盧娜高舉著魔杖,絲毫不敢松懈,她注意到這女人在攻擊她的同時就沒再用那團火焰折磨那三個麻瓜了,或許盧娜還是能從她手裡救走他們的,只是暫時她還想不到辦法,“你很驚訝?那你以為會是誰?”

  “別這樣跟我說話!你這怪物!”貝拉特克里斯瞪大了眼,這使她看起來更可怕了,“你多少次攪我們的局了?你以為你今天還能逃掉嗎?”

  “不知道,試試看吧。”盧娜說的輕飄飄的,但是下一秒一道攻擊就招呼過去了。

  那三個麻瓜嚇得抱成了一團,他們看起來十分的可憐,身上已經不知道傷了多少處,尤其是那個看起來只有十歲左右的麻瓜男孩,他的一條腿都已經化成灰了,盧娜很想帶走他們,但是她似乎一時半會還解決不掉貝拉特裡克斯。

  “想不到,你還有點本事嘛!”貝拉特裡克斯怪笑著,比起盧娜的全力以赴,她像是在鬧著玩,“只是你確定要這樣繼續不知好歹的和我對著打?”

  盧娜沒功夫回答她,她忙著用各種咒語來攻擊和防禦。

  “啊!”一聲慘叫聲。

  那團飄在貝拉特裡克斯身邊的火焰,在一瞬間貫穿了一個麻瓜的身體!

  “媽媽!媽媽!”

  還活著的兩個麻瓜嚇的幾乎瘋掉了,他們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妻子,母親化成了灰燼。

  盧娜的心臟簡直要跳出來,“你在幹什麼!”

  “我在幹什麼?”貝拉特裡克斯誇張的笑著,“你知道這是什麼火嗎?小寶貝,你確定還不放下魔杖?”

  盧娜看向那被火焰折磨的麻瓜,心裡更加慌亂了,“我放下魔杖,你會放過他們?”

  “哦!這我可不知道,但我不確定我的厲火還能受我控制呀!”隨著貝拉特裡克斯的話,那團火焰又一次飄向了還活著的那對麻瓜父子。

  “住手!住手!”盧娜嚇的大叫,“不要再動他們!”

  “那麼你要放下魔杖了?”

  盧娜雖然緊緊的攥著魔杖,但是她一個咒語都不敢再用了,她知道自己要是再動一下,就會又有一個麻瓜死在面前。但是她面對的人可是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啊!盧娜要是放下了魔杖,結果只能是她和麻瓜們一起死去。

  “求你……”那個麻瓜男子看向了盧娜,他的一隻眼睛已經沒有了,但他還是緊緊的抱著自己的兒子,“救我兒子……”

  或者可以和貝拉特裡克斯再周旋一下,盧娜咬了咬呀,她剛要說話,手裡的魔杖就飛了。

  盧娜心裡一驚,連退了好幾步。

  “啊呀呀!別再動了呦!”貝拉特裡克斯的臉上露出了一副心疼的模樣,“我看你猶豫著要不要放下魔杖挺痛苦的,就幫你一下嘍!不過,這樣也算你放下的好了,我不陪他們倆玩了。”

  “你,你可以放他們走?”盧娜顫抖著問。

  “哦,那還不一定呢,不過折騰他們那樣的泥巴種,不如折騰你這樣的小巫師好玩不是嗎?……鑽心剜骨!”

  鑽心咒的痛苦,盧娜已經很熟悉了。

  難道今天真的要死在這裡了嗎?爸爸說找到了彎角鼾獸的角,我還沒給他回那封信呢……不行,不能現在就想遺言,沒準還有希望……

  一道有一道的鑽心咒打在身上,盧娜突然很感謝阿米庫斯•卡羅,因為他一直都最喜歡拿盧娜當大家練習鑽心咒的對象,這或許讓盧娜對鑽心咒有了些抵抗力吧。

  “沒想到啊,你居然這麼厲害?這都沒瘋掉?”貝拉特裡克斯大感意外。

  盧娜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了一些,看向那笑的誇張的女人,“我……剛才想到……你對我的出現很意外?”

  “怎麼了?你想知道些什麼?”貝拉特裡克斯饒有興致的看著盧娜。

  盧娜笑了一下,“哈,告訴我也沒關係吧,我都成這幅模樣了。”

  “你是在想有人能來救你嗎?”貝拉特裡克斯蹲下來看著盧娜,她的眼睛瞪的極大,“聰明的女孩,到現在了居然還想著逃掉?我的確是在這等著人來的,等鄧布利多的手下。”

  “哈哈,在霍格莫德?這裡能有鄧布利多教授的人?”盧娜嘴上這樣說,但是心裡卻在飛快的想著霍格莫德裡會有什麼人是鄧布利多的,羅斯默塔夫人?不太可能,就算她是,可是三掃帚酒吧外面有攝魂怪盤旋啊,她不能有大動作,可還會有誰呢?

  “說不準呦!小女孩,既然查不出來,那總要用點方法逼他們出來不是嗎?”貝拉特裡克斯大笑著,“好了,聰明的姑娘,我們來說點別的吧,比如,你不怕鑽心咒,那你怕不怕厲火呢?”

  那團在麻瓜父子頭頂的火焰慢悠悠的朝這邊飄來,盧娜眼睜睜的看著它,厲火這東西,是絕對的黑魔法,沒有任何辦法化解掉,只有召出它的人能夠控制。

  “你看你的小臉,已經有一道疤了,真不知道愛護,嘖嘖,不過……也不介意再多加點什麼吧?”

  看來這下真的完了。盧娜閉上了眼。

  “除你武器!”

  繳械咒來的極其突然,一心要折磨盧娜的貝拉特裡克斯根本就反應不及。

  “是誰!”貝拉特裡克斯一下子就跳起來了。

  盧娜連忙回頭看去,這一看,她簡直要把眼睛都瞪出來了,站在那裡舉著魔杖的居然是拉拉•奧爾科特!

  “退後!”奧爾科特小姐大聲的叫道。

  現在的貝拉特裡克斯手裡已經沒有魔杖了,被繳械了飛到了拉拉•奧爾科特的手裡。

  “又來了一個小女孩,”貝拉特克里斯古怪的笑著,往後退了幾步,“你是來救同伴的嗎?真是偉大。”

  拉拉•奧爾科特沒有回答,她快步的走到盧娜跟前,把手裡那根繳械來的魔杖丟給了她。

  “能站起來嗎?”

  “恩,我試試。”盧娜抓起了魔杖,努力爬起來,這個時候,她簡直覺得拉拉•奧爾科特是世界上最美麗的人了,比起剛才那般的慌亂不知所措,現在安心極了。

  盧娜注意到奧爾科特的手有些顫抖,她可能並沒有這般的與一個食死徒對峙過。

  “別怕。”這是脫口而出的,盧娜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樣說。

  貝拉特裡克斯突然就笑起來了,“哈哈,兩個聰明的女孩呦!你們該不會真的以為這樣就能對付我了吧?”

  儘管手裡的魔杖是屬於貝拉特裡克斯的,用起來感覺一定很彆扭,但是盧娜還是抓緊了它,只是不知道用這根魔杖來對付它的主人會不會有用。

  貝拉特裡克斯還在笑著,她笑的讓人心裡發毛。

  厲火?盧娜突然注意到那團跟在貝拉特裡克斯身邊的火焰動了一下!她還能控制那團火?!

  “昏昏倒地!”幾乎是不假思索的,盧娜就喊出了這個咒語。

  這咒語沒有讓貝拉特裡克斯倒下,但卻確實讓她倒下了。

  魔杖是貝拉特裡克斯的,它不會真的傷害它的主人,只是讓她往後退了幾步,險些跌倒。

  “你居然用我——”

  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的眼睛突然瞪的更大了,她的話卡在了喉嚨裡,再也沒有發出聲音。只是一秒後,她的胸口開始有火焰透出,漸漸的爬遍了她的全身……

  盧娜足足愣了一分鐘,直到一陣風吹來,原本貝拉特裡克斯站著的位置有一團黑灰被吹散了。

  手裡的魔杖掉在了地上。

  “不,不……”盧娜慌張的往後退去,“不是我,不是我……”

  “冷靜!”拉拉•奧爾科特抱住了盧娜,“她是罪有應得!她是死在自己手裡的!”

  盧娜越來越聽不清周圍的聲音,她是很恨食死徒,她更恨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這個人,她害了小天狼星,害了納威的父母,害了剛剛的那個麻瓜女人……害了很多人。

  可是,可是,盧娜沒有資格殺人,她沒資格剝奪一個生命……

  “是她自己的火燒死她的!”奧爾科特在盧娜耳邊咆哮。

  是的,是她自己的厲火,可卻是盧娜把她推向那團火的……

  “你們在幹什麼!”一個陌生的聲音突然響起,這讓盧娜瞬間回過了神,難道又有食死徒!

  拉拉•奧爾科特擋在盧娜身前,“你是誰?”

  盧娜顫悠悠的看過去,發現那竟是霍格莫德豬頭酒吧的店主,他現在的樣子可不像平時沒精打采的模樣,滿臉的憤怒。

  “先別說話!跟我走!”酒吧店主先是隨手施了兩個飛來咒,把掉在地上的盧娜的魔杖和貝拉特裡克斯的魔杖都抓在了手裡,又衝向了那兩個抱在一起的麻瓜,“抓緊我了!嘿!你們兩個還愣在那幹嘛呢!要等食死徒來嗎?趕緊過來!”

  拉拉•奧爾科特緊張的看了眼盧娜,“我們能相信他嗎?”

  D.A成立最初時,大家就是在豬頭酒吧裡碰面的,要是這個人不懷好意的話,當時可能就會把他們趕出去了。

  “我們先跟他走!”

  兩人剛一碰到酒吧老闆的胳膊就被帶著幻影移形了。

  “抱歉,我需要對你攝神取念。”盧娜剛站穩腳,就聽到這句話。

  “你幹什麼!”拉拉•奧爾科特大叫道,但她沒法阻攔。

  盧娜只覺得腦子裡剛剛經歷的事情又被重翻了一遍,她沒有一點辦法制止。

  “好了,我知道了,你們兩個該回學校了。”

  “回學校?我剛剛才……”

  “那個食死徒不是你殺的,如果你硬要往自己身上攬這個天大的功勞我也沒辦法,不過你要是想逃出去更不可能,只要你沒滿十七歲,魔法部就能找到你,趕緊走吧!”

  盧娜被面前這人嚴肅的模樣嚇的愣了一下,“你到底是誰?”

  “阿不福思•鄧布利多,如果知道這名字能讓你放心的話,那你們現在可以走了嗎?”

  盧娜為這個名字驚嘆,但她只驚嘆了一會兒,當她和拉拉•奧爾科特回到霍格沃茨看見阿米庫斯•卡羅的時候她就開始發抖了。

  食死徒被厲火燒死的那一幕再度浮現。

  第六十七章 遠處的戰場

  自從喬治帶著弗雷德到格裡莫廣場12號裡以來,已經有四個月了,沒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或者是有只是兩人也不過問。

  比爾婚禮時,喬治和弗雷德是最早逃進鳳凰社的,然後是唐克斯帶小天狼星回來了,並且之後,萊姆斯,瘋眼漢包括金斯萊都到了,因為外界都在找他們,躲在鳳凰社裡比較安全。不過食死徒最想找到的恐怕是哈利,只是那時候大家不知道他去哪了。

  “為什麼他們非要自己走呢?就不能也來這裡嗎,這裡足夠安全。”弗雷德當時在大家都嚴肅的想著該怎麼辦的時候這樣說。

  於是哈利,羅恩和赫敏就出現了。他們剛從婚禮場上逃出就遭到襲擊了,然後才想到回到鳳凰社。

  也不知道他們要忙的到底是什麼,總之喬治和弗雷德是被支開了,“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這是哈利說的話。

  “我們不能用伸縮耳偷聽嗎?”弗雷德問。

  “最好不要,這跟我們沒多大關係。”

  喬治不願意過多的介入現在的戰場,雖然他也不想一直當縮頭烏龜,但是總要等弗雷德再恢復一些。

  那個一直都很討厭大家的家養小精靈克利切,突然間就變好了,自從他脖子上掛上了那個金屬的掛墜盒開始,他對所有人都極為客氣,最重要的是他的廚藝好的沒話說。

  喬治努力不讓自己去探聽哈利三人要忙活的事情,但他總能知道些什麼(這不是他故意的,他只是很無意識的聽到或看到的而已),似乎那三個小傢伙是在找什麼東西,找到並且要銷毀掉的東西。

  “為什麼你每次都不再多聽一點呢?”

  “嘿,弗雷德,再多聽就不好玩了,畢竟連瘋眼漢他們都沒法從哈利那知道什麼的。”

  的確,除了小天狼星以外,沒有人能知道更具體的事情。

  偶爾,霍格沃茨的消息會傳出來,比如說,金妮居然和盧娜,納威一起跑到校長室裡偷寶劍(哈利為此自責了一個晚上,他認定那三個人是為了他才去偷寶劍的。)

  直到得知了他們三個只是被罰去幫海格幹活後,眾人才放心下來。

  喬治挺不滿金妮做這件事的,當然他不滿的還有盧娜,他本以為盧娜在這一年會老實一些,沒想到還是什麼冒險做什麼。

  弗雷德的狀態是越來越好,原本喬治以為遺忘咒會徹底的抹去他的記憶,但他還是能隱約的想起一些,一些和喬治相關的事情。

  “我始終想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那樣對盧娜,你明知……那不是她的錯。”赫敏這樣問過喬治,當弗雷德被羅恩叫去“比試魔法”的時候。

  喬治沒法回答赫敏,因為答案是只有他自己能理解的,十分牽強的理由。

  弗雷德不會再喜歡上盧娜了。

  喬治了解弗雷德,他不是那種你告訴他這是你女朋友,你應該愛她,他就會老老實實的照辦的人。失憶並沒有改變弗雷德的性格,他喜歡冒險,喜歡沒有束縛,任何人的命令都會讓他覺得不舒服。而盧娜見到弗雷德就會哭,她不停的自責,又不願意弗雷德再冒任何的險,這樣的她,忘記一切的弗雷德沒辦法喜歡上。與其勉強由外人告訴弗雷德他該和盧娜在一起,還不如不讓他們在一起,這樣弗雷德反而還能看見一些盧娜的優點。

  哪怕盧娜因此和喬治有了隔閡,喬治也不在乎,因為這樣弗雷德反而會花心思在改善兩人的關係上,他就能注意到盧娜更多的好,也許在一切結束之後,盧娜可以不用再自責,三人還能回到以前的關係,最初的關係……

  事故,或許該說是驚喜,發生在十二月二十日。

  當時,鳳凰社裡只有雙胞胎和小天狼星在,哈利三人去忙他們的大事了,其他人也都各自有事要做。

  喬治和弗雷德正給小天狼星演示一個新的小發明的時候,哈利扛著重傷的羅恩衝進了門,隨後赫敏也慌張的進來了。

  “發生了什麼事?”喬治連忙和哈利一起把羅恩放在沙發上。

  “羅恩!羅恩!我這就幫你治療!”赫敏顫抖的跪在沙發邊上。

  “我們遇到了襲擊,”哈利氣喘吁吁的說著,他也受了傷,但不如羅恩那麼嚴重,“神秘人的名字居然不能說!否則就會引來食死徒!我們一時之間沒有防備,差點就死在了那裡。”

  只是更意外的事情還在後面,距哈利三人進門還不足兩分鐘,格裡莫12號的大門就被炸開了,食死徒一窩蜂的竄了進來!

  這幾乎是場逃不掉的戰鬥,雖然喬治在一瞬間想到就是帶著弗雷德幻影移形走,但是同樣是他兄弟的羅恩正躺在那裡,毫無意識。小天狼星不能戰鬥,哈利和赫敏剛經歷一場惡戰,身上都帶著傷。而衝進來的食死徒至少有二十個!

  小天狼星在一瞬間就叫了克利切出來,小精靈的魔法是很強不錯,但是敵我的懸殊實在太大。小天狼星抱起了羅恩,他準備先帶著羅恩離開,畢竟他們兩個可能會讓原本就不利的戰鬥變得更加不利。

  喬治沒法把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敵人上,因為他一直緊張著弗雷德。反觀弗雷德倒是比喬治還鎮定,他揮著魔杖戰鬥的居然有模有樣,儘管他的咒語沒法給敵人很大的傷害。

  其實這些戰鬥也就只有幾秒鐘,他們的敗勢太明顯了。

  “帶走那小子!其他人要是還反抗就統統殺掉!”

  在千鈞一發之際,當那個食死徒的手抓向哈利的時候,一直巨大的火鳳凰衝了過去,瞬間就貫穿了那個食死徒。緊接著又有幾個快的看不清的咒語打了出來,食死徒瞬間倒下了好幾個,別說食死徒們反應不過來,就連喬治再次反應過來的時候都已經是處在一個森林裡了,期間他只感覺到被人碰了一下胳膊。

  “弗雷德,你沒事吧?”弗雷德就站在喬治身邊,他的額頭受了點傷。

  “我沒事,到底發生了什麼?”

  哈利和赫敏也站在兩人旁邊,他們也是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但都還算平安。

  “小天狼星,是你?”哈利不確定的問。

  此時小天狼星還抱著羅恩,他咧嘴笑了笑,“先繼續給這小子治傷吧,再拖下去可不妙。”

  “哦!我這就繼續!”赫敏連忙舉著魔杖過去,不過小天狼星攔住了她。

  “不用擔心,我來就好了。”

  “他,不是不能用魔法的嗎?”弗雷德小聲的問喬治,小天狼星現在正熟練的給羅恩治療著。不過顯然大家都回答不了這個問題。

  “好了,我們需要個帳篷,讓他再休息一下吧。”

  赫敏聞言連忙在自己那施了無限伸展咒的小包裡翻找。

  “小天狼星,真的是你!”哈利吃驚的叫著,“你救了我們大家?你的魔力恢復了?”

  “最好不要這麼大聲,哈利,”小天狼星笑了笑,“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突然就感覺到魔力充滿了全身,幸好我一直都隨身帶著我的魔杖,不然恐怕不能逃的這麼及時。”

  沒一會克利切也出現了,看來小天狼星是沒有辦法連他一起帶走,好在它的實力足夠他讓自己逃掉。

  等一切收拾妥當,眾人都進了帳篷(克利切守在帳篷外),赫敏突然掩面大哭起來。

  “對不起!一定是我!一定是我!我,我們逃回鳳凰社的時候,有一個食死徒抓住了我,我以為,甩掉他了,但他肯定在我落到門口台階上時看見了鳳凰社的門牌!”赫敏哭著說道,“是我泄了密,我讓食死徒看見了鳳凰社,他們才都能進到那裡了!”

  “別自責了,赫敏,我們都沒事,”小天狼星說,“哈利,你安慰她一下。”

  儘管赫敏趴在哈利的肩膀上哭的很傷心,喬治不該破壞氣氛,但他還是為剛才小天狼星的那幾招感到驚嘆,“我從不知道小天狼星你居然這麼厲害!最後那幾招實在太帥了!”

  小天狼星咧嘴一笑,“可能是壓抑的太久了,魔力一下子爆發了吧。”

  直到幾個小時後,瘋眼漢找過來,大家才知道小天狼星恢復魔力的原因,或者說是猜到。

  “我看見總部被毀成那副模樣就猜到你們可能麻煩了,”瘋眼漢的那隻魔眼來回的看著帳篷裡的人,“還好你們沒事,不過格裡莫的宅子不能再做總部了,陋居也被抄了,因為食死徒看見了韋斯萊家的三個男孩跟波特在一起。”

  “那媽媽他們怎麼樣了?”喬治連忙問道。

  “莫麗沒事,”瘋眼漢瞪了喬治一眼,似乎不滿他打斷了他的話,“你們的那個什麼姨婆家不是挺大嗎,我們很快就把莫麗和亞瑟轉移過去了,那裡已經施了赤膽忠心咒,我來也是帶你們過去的。”

  “不,我不會過去了,”哈利說道,“我不能再看到另一棟宅子因為我而被毀掉。”

  哈利的話讓帳篷裡安靜了一小會兒,瘋眼漢的魔眼盯著他,直到確認哈利堅定的表情不會有改變後才移開目光。

  “好吧,我沒法說動你,要是爭辯下去估計還有小天狼星幫腔,”瘋眼漢又盯向了小天狼星,“你恢復魔力了?是怎麼辦到的?”

  小天狼星聳了聳肩,“不知道,突然就好了。”

  “那也許和一件事有關,害你失去魔力的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死了。”

  “是嗎?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小天狼星皺起了眉,“誰幹的?”

  “盧娜•洛夫古德。”瘋眼漢幽幽的說道。

  帳篷裡又有一瞬的安靜。

  “誰?!”所有意識清醒的人同時問道。

  “或許這樣說不是很準確,”瘋眼漢的魔眼又轉了幾圈,“你還記得阿不福思吧?原本阿不思死後,我還以為他再也不會和我們有聯繫了,不過幾個小時之前,他找到了我,讓我幫著治療一下兩個被厲火所傷的麻瓜,然後他就把發生的事告訴我了,盧娜那小鬼是在霍格莫德撞見了萊斯特蘭奇,當時那女人在用厲火折磨著三個麻瓜,所以那小鬼就去和她拼命了,後來亂七八糟的一大堆,總之最後是盧娜用昏迷咒打中了萊斯特蘭奇,然後她在倒下的時候正好撞上了自己的那團厲火,所以也可以說她是自己弄死自己的。”

  “盧娜現在怎麼樣?”這個問題幾乎又是被幾個人同時問出的。

  “她沒事,就是有些精神失常,因為她覺得自己殺了人,不過現在可不能這樣說了,因為我已經把阿拉斯托•穆迪幹掉萊斯特蘭奇的消息給散布出去了,”瘋眼漢難得的一笑,“雖然搶人家小姑娘的功勞可不厚道,但是神秘人總會發現的,與其讓盧娜有這個麻煩,不如讓他拿我當目標。”

  之後喬治和弗雷德就沒再見過哈利了,因為他堅持不去穆麗爾姨婆家,小天狼星自然是要一直陪著他,羅恩和赫敏也表示哈利在哪他們就在哪,所以就只有雙胞胎兩人跟著瘋眼漢走了。

  “原來盧娜是這麼厲害的人嗎?”弗雷德問。

  喬治想了想,“恩,她一直都挺厲害,有時候我都懷疑她是不是比我們倆還喜歡冒險,她跟食死徒打架的次數比我們都多。”

  “是嗎,那這麼好的姑娘你幹嘛討厭她?”

  “我並沒有討厭盧娜,不過她有個最大的毛病,就是她特別不願意自己關心的人冒險,在她眼裡,她關心的人簡直就該什麼事都不做,老老實實的藏起來,看著她一個人去拼命就夠了。”

  “那是什麼毛病啊?”弗雷德大感驚訝,“你沒跟她說過這樣子不好嗎?”

  “說過啊,她表面上好像不再胡亂的擔心了,其實心裡面還是特別憂鬱,她憂鬱了大半年呢,她其實不是很會關心人,儘管她是真的很關心別人,不過或許朋友或戰友的關係更適合吧……”

  對不起,盧娜。

  第六十八章 洛夫古德與奧爾科特

  走在霍格沃茨城堡裡的時候,拉拉•奧爾科特把盧娜的臉給遮了起來,不然阿米庫斯•卡羅看見了肯定會走過來的,而盧娜現在已經渾身發抖了,恐怕她沒法再有精力去對付卡羅那個食死徒了。

  “能拜託你清醒點嗎?和你走一起被人看見很丟人啊。”

  盧娜聽見這句話的時候,她已經被拉拉•奧爾科特帶回寢室了。

  “啊!你回來了,拉拉。”蕾安娜•夏普一看見兩人進門就從床上跳了下來。

  “恩,回來了,可累死了,喂,你怎麼還是那副表情?很丟人啊。”

  盧娜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反倒是蕾安娜激動起來,“你,你們說話了?”

  不過盧娜和奧爾科特都沒有回答她,寢室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微妙。

  “呃,這……拉拉,你和她說了?”蕾安娜試圖打破這份微妙。

  “還沒有,要是她願意聽的話,現在倒是能說一說。”拉拉•奧爾科特看向盧娜。

  盧娜看著這兩個說話不明不白的室友,“這個……合適嗎?你救了我,又和要給我說故事?”

  “正常不是該先說謝謝的嗎?”

  說實在的,盧娜還是不太搞得懂拉拉•奧爾科特,明明之前的五年都是非常討厭自己的,她之所以會救盧娜,應該就是不能見死不救的那種吧,但是她突然對自己這麼正常的說話,盧娜真的是很難適應。

  “呃,那,那我先出去啦!你們聊。”蕾安娜的貼心簡直就沒必要啊!這樣子盧娜豈不是要單獨面對奧爾科特了嗎?

  到底拉拉•奧爾科特是有什麼話要和盧娜說呢?

  “或許你不知道,我媽媽以前的姓氏也是洛夫古德。”

  拉拉•奧爾科特的語氣並不是很柔和,和她平時經常趾高氣昂的語調差不多的,這也是盧娜聽到了這麼令人震驚的一句話後還能保持冷靜的原因。

  “你不驚訝?這不是個常見的姓氏。”

  “呃……驚訝也沒什麼用,我對我爸爸以前家裡的事了解不多。”盧娜其實不是很了解謝諾菲留斯和潘朵拉結婚之前的事,他不喜歡說,而且,他們家一直都沒有其他的親戚。

  “是啊,謝諾菲留斯•洛夫古德是被趕出家門的,自然不會和孩子說這個了。”

  關於謝諾菲留斯是被家族開除的事,盧娜還是知道的,因為小時候有一次謝諾菲留斯說漏了嘴,不過他說起這事的時候不是很開心的樣子,所以盧娜就再也沒問過了。直到現在她也不覺得這和她有什麼關係,畢竟她只要知道謝諾菲留斯是她的父親就可以了,不認謝諾菲留斯的人,盧娜完全沒必要去想。

  “我媽媽以前的名字是南茜•洛夫古德,”奧爾科特繼續說道,語氣很平淡,“洛夫古德家雖不是很有名,但也是個以血統為榮耀的的純血家族,純血家的毛病他們也都有,我媽媽告訴我,謝諾菲留斯被開除出族譜的時候是14歲,因為他的思維很瘋癲,行事也都很古怪,洛夫古德家的人幾乎都討厭他,但至少他夠聰明,洛夫古德家真正開除他的原因是他暴露了我媽媽,這些他有跟你說過嗎?”

  盧娜坐了下來,心情也慢慢平穩了,“我並沒有問過爸爸被開除出家門的原因。”

  “因為不重要?”拉拉•奧爾科特皺起了眉。

  盧娜看著她,慢慢的點了點頭,“因為不重要,我爸爸永遠都是謝諾菲留斯•洛夫古德,沒有人有資格改變。”

  “好吧,但我還是要跟你說,並不是我想,只是我媽媽會希望我和你做朋友。”拉拉•奧爾科特的表情開始變的有些奇怪,“你知道純血統家最怕的是什麼嗎?……就是我媽媽那樣的,她是啞炮。”

  這個詞讓盧娜心驚了一下,但是她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聽著。

  “媽媽一直都沒有顯現出絲毫的魔力,家裡等她到11歲都還沒有動靜,誰都知道她恐怕一輩子都只能是個啞炮了,洛夫古德家會藏著她,就算一輩子見不得人,至少也能衣食無憂了,但是謝諾菲留斯似乎不太識相,他比我媽媽大兩歲,從他上學起,想的最多的事就是把我媽媽帶出家玩。於是很顯然,就像是那本《阿不思•鄧布利多的生平與謊言》裡寫的一樣,巫師家的小女兒被人發現是個啞炮,這是一件多麼丟人的事情啊,就算是鄧布利多他不也只能紅著臉藏起他妹妹嗎?何況是思想迂腐的純血家族呢,唉……洛夫古德家確實很惱怒,但是在啞炮一事曝光的情況下,丟棄我媽媽是件更丟人的事情,他們搬了家,離開了英國,並且他們選擇了開除謝諾菲留斯,呵呵,很不可思議是吧?是謝諾菲留斯自己要求的,反正家裡人都看他不順眼,他只是求家裡一件事,就是不要丟棄我的媽媽,南茜•洛夫古德。”拉拉•奧爾科特停頓了一會兒,“剛聽到這些事的時候,我以為那個謝諾菲留斯和她是關係很好的兄妹,其實不是,謝諾菲留斯對家裡每個人都那樣,對媽媽也就是多了些同情吧,他更關心的是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離開家族的束縛反而是他想要的,但媽媽還是感激謝諾菲留斯的。”

  盧娜有些不明白了,雖然她並沒有聽謝諾菲留斯說過這些,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拉拉•奧爾科特不是不應該討厭自己嗎?可她似乎討厭了盧娜五年。

  “媽媽在十八歲的時候逃出洛夫古德家了,因為她在那些所謂家人的眼裡就像是個廢物一樣,他們對她越來越不好,所以媽媽就逃了,之後她遇到了我爸爸,是個很美的愛情故事。當爸爸知道媽媽是個啞炮而不是麻瓜的時候,可激動了,因為奧爾科特可是更重視血統的,就算媽媽沒有魔力,她的血統也足夠應付家族裡那些老傢伙了。”拉拉•奧爾科特長舒了口氣,“好了,我的故事講完了。”

  盧娜遲遲沒有說話,這故事來的太突兀,她都不知道要用什麼心情來對待了,“那她,南茜……奧爾科特,現在過的還好嗎?”

  拉拉•奧爾科特垂下了眼眸,她從沒有過這樣的神情,“媽媽已經過世了,在我十歲的時候……我原先,很討厭你,因為當時只知道媽媽本姓洛夫古德,她被那個家欺負過,所以我聽到你的姓氏就很討厭你,為了折騰你,我還乾了很多事,我的出身也讓我的言行比你更可靠。比如開學第一天,你在禮堂的血人事件,是我讓蘇菲乾的,當時她還和你講話。雖然很多事是我在背後惡意敗壞你,但你也不得不承認,謝諾菲留斯那雜誌上的瘋言瘋語本來就沒讓你有多少好形象。但是後來我慢慢的敗壞不動你了,你幹了很多大事,讓大家佩服。真正知道其實你爸爸也是被洛夫古德家排斥並開除是在去年的聖誕節,爸爸跟我談起媽媽以前的事時說到的,當時我簡直不知道要拿什麼樣的心態來看你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再也不說你的壞話,不過這樣也沒什麼意義,你在霍格沃茨的名氣都是自己打出來的,我之前的行為簡直都顯得幼稚。”

  盧娜還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她很想立刻見到謝諾菲留斯,問問他這一切是不是真的。心裡除了有幾分的不知所措之外,更多的居然是驚喜,因為面前這個女孩和自己是姐妹?有血緣關係的姐妹?

  “啊啊,對了對了,”見盧娜一直不說話,拉拉•奧爾科特反而尷尬起來了,“其實蕾安娜她早就想和你交朋友了,你四年級在魔法部的戰鬥很出名的,尤其蕾安娜的爸爸還是在魔法部工作的,所以他知道女兒是和你住在一個寢室的時候,就希望能和你打好關係,但是由於我的緣故,一開始寢室裡的大家都那麼的……所以蕾安娜不知道該怎麼辦,但她幫過你,去年,秋•張跑來我們寢室拿走你那些書的時候,蕾安娜看見了,她也想幫你,所以她選擇了對烏姆裡奇撒謊,那可是她爸爸的上司啊。而且,我媽媽的事情,我也和蕾安娜說過,她就更想和你好好相處了,但是,反倒是你不給她機會了。”

  似乎拉拉•奧爾科特也說的沒話說了,盧娜也不說話,所以寢室裡就靜下來了。

  是家人吧?這個女孩。是盧娜除了謝諾菲留斯以外另一個還活在世上的家人吧?

  “哈哈,哈哈哈……”盧娜突然就笑起來了,而且一笑就停不下來。

  謝諾菲留斯說過,一個人失去什麼的時候總會相應的得到些什麼。或許盧娜已經失去了很多,但她現在不是得到了一個有血緣關係的姐妹嗎?

  “你說你之前在我背後做的事情能抵掉一次救命之恩嗎?哈哈,抵不掉吧,那我就慢慢的再還你吧!”

  自從弗雷德失憶以來,盧娜還沒有過這麼輕鬆心情,她很久沒這樣真正的大笑了。

  至於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的死,恐怕會在盧娜的夢裡徘徊一段時間,因為不管那是怎樣的一個人,她都是個生命,如果盧娜覺得剝奪了也無所謂的話,豈不是和食死徒們同流了嗎?但盧娜總會把這一頁翻過去,因為她不會再把自己的時間和生命都用在憂鬱和傷感上,還有很多很多的事在等著她。

  比如說,目前盧娜最想做的事就是快點回到家,把拉拉的事情告訴謝諾菲留斯,還要問一問他以前和南茜•洛夫古德的事情。

  只是,意外總是在不經意間發生的,盧娜再也沒有那樣的機會了。

  第六十九章 被抓

  在霍格沃茨列車上,D.A的眾人們都選擇了分別坐在幾個大車廂裡,他們不想因為單獨幾個人坐在小包間而引起懷疑。

  食死徒的突然來襲簡直讓人意外,儘管人數沒有很多,但是他們帶來了大批的攝魂怪。雖然車廂裡會使用守護神咒的人都採取了行動,但是混雜在那些攝魂怪飄渺的身子中,數道光線掃射過來,盧娜能感覺到周圍的同學們在一個接一個的倒下。

  到處都是恐慌尖叫聲,盧娜突然什麼都看不見了,車廂裡一瞬間充滿了黑煙,就算是她的守護神都衝不破這黑暗。

  “盔甲護身!盔甲護身!”盧娜一邊無聲的給自己施鐵甲咒,一邊小心翼翼的蹲在了座位底下。

  盧娜沒功夫想為什麼食死徒會出現在這裡,她現在所處的車廂裡連一個D.A成員都沒有,她不知道車廂裡敢戰鬥的人有幾個,在這濃濃的黑霧裡,也不知道車廂裡還有多少人還沒被打倒。

  “我告訴了你別亂放黑煙!那丫頭滑的很,她說不定會跑掉!”這應該是一個食死徒的聲音。

  丫頭?他們要抓一個女孩?會是金妮嗎?可她不在這個車廂啊。盧娜一時想不明白,但是那個食死徒的聲音卻讓她在黑暗裡辨認出了方向。

  “粉身碎骨!”

  盧娜一喊完這個咒語就往過道對面的座位上一跳,她可不能讓自己因為咒語發出的方向而暴露位置。

  “哦!該死!她在那!”

  一道攻擊打來,若不是盧娜身上帶著鐵甲咒,她可沒法保持安然無恙。食死徒能夠在這黑暗裡看見盧娜?

  “在哪?我沒拿著拿東西!我看不見!”

  盧娜沒法繼續留在原處,隨手打了幾道咒語過去,勉強選了個像是車廂門所處的方向衝去。

  “你們兩個到底在搞什麼鬼?”聽聲音似乎是又來了個食死徒。

  盧娜雖然很想用幻影移形逃掉,但不知為什麼這節車廂似乎是被加了禁錮,她沒辦法移行。

  猝不及防的一道光打在了盧娜的腿上,她差點直接跪地,旁邊的座椅撐了她一下。

  接下來的事情,盧娜就不太清楚了,她感覺到自己的腿和肩膀都在流血,腦袋被一件重物砸中後就昏昏沉沉的,身體完全動彈不得。

  “你們都在這幹什麼呢!”很熟悉的聲音。

  “這輪不到你管,讓開,我們是來抓那丫頭的。”

  “抓她?你們腦子沒病吧?不去抓波特,跑來抓這種無聊的人?難怪黑魔王永遠都不會重用你們幾個。”

  “閉嘴!德拉科,別以為你們家還像以前一樣得寵!這丫頭的老子公開支持波特,我們是替黑魔王教訓他!”

  “哈,是嗎?我都不知道原來黑魔王是怕報紙雜誌的。”

  “你——你怎麼敢!德拉科!你是要阻攔我們嗎?還是你覺得你能一個人對付我們三個?”

  “我沒打算那樣做,只是,你們該知道,黑魔王不喜歡我們擅自行動!”

  “黑魔王的心思輪不到你來猜測!”

  “冷靜點,好了,德拉科,這裡沒你事,我們要帶那丫頭走,你要是想跟著就一起吧。”

  ……

  後面的話,盧娜聽不清了,她的意識在慢慢的消失,只是她的本能讓她還緊緊的抓著手裡的魔杖,然而這魔杖在她完全失去意識前不知被誰硬奪了過去……

  盧娜醒來的時候,只覺得冰冷無比,身下就是冰涼的地板上,周圍的光線弱的幾乎沒有,盧娜好一會兒才看清楚一些。

  這應該是個牢房,盧娜一瘸一拐的走到鐵門邊,從門縫看,外面的光線倒是強一點,只是這門似乎鎖的很牢。

  “你逃不出去的。”一個蒼老又虛弱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盧娜嚇了一跳,連忙轉過身去,“是誰?”

  那說話的人沒有再回答她,盧娜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走過去,墻角處,一個虛弱至極的老人蜷縮在那裡。

  “你是……奧利凡德先生!”盧娜連忙蹲了下來,“你怎麼會在這?”

  對角巷的奧利凡德已經失蹤了一年多了,鳳凰社的人似乎也找過他,但是完全沒有音訊。

  盧娜的手碰到了奧利凡德的胳膊,她只是想把他扶起來,但是奧利凡德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一樣,把身子縮的更緊。

  “我不知道了,我都告訴您了……不知道……沒有騙……”

  “奧利凡德先生!你冷靜啊!”盧娜連忙抓著奧利凡德的肩膀,但這只是讓他更害怕了。

  “真的,真的,我沒騙您,沒騙您……”

  看來奧利凡德的狀態一時半會是好不了了,也不知道把他關在這裡的人到底是怎麼折磨他的。

  盧娜無奈的站了起來,她這時才意識到,身上的傷似乎都被治療過了,只是還沒好徹底,所以她只能一瘸一拐的走路。魔杖被搶了,裝在口袋裡的D.A通訊加隆也沒了,這間牢房除了那個鐵門外沒有任何的出口,盧娜試著把耳朵貼在每一面墻上,想弄明白墻外面是什麼,或許還有機會逃出去。

  但是在盧娜忙活了一陣子之後,她發現這是不可能的,她聽到了房頂上偶爾會傳來腳步聲,看來這還是個地下室,她要是想逃出去,除非能打破鐵門,或者是飛上去撞破天花板。

  也許還有個辦法,就是把自己從抽水馬桶裡衝下去,這間地下室裡好歹還有個衛生間,只是那裡也沒有能逃出去的路。

  謝諾菲留斯在車站接不到盧娜該有多著急;金妮和納威要是發現那個車廂的慘況該多恐懼;才剛剛知道了拉拉和自己關係就遇到了這種事,連好好的道別都沒有……

  盧娜回憶起昏迷前聽到的那幾句對話,似乎食死徒抓自己是為了整謝諾菲留斯?《唱唱反調》確實是公開支持哈利和鄧布利多的,盧娜從不認為父親有做錯什麼,他說的絕對都是對的,公眾也都認可這一點。只是盧娜擔心,食死徒抓了自己不僅僅是為了整謝諾菲留斯,更重要的可能是要用自己來逼謝諾菲留斯做什麼事情……

  而盧娜要是在這裡被關的久了,是不是也會變成奧利凡德先生那樣?

  在這昏暗的地牢裡,盧娜搞不清時間,似乎有幾個小時吧,鐵門處突然傳來了動靜。

  蜷縮在旁邊的奧利凡德又驚恐的發起抖來了,盧娜連忙站了起來,小心翼翼的靠向鐵門。

  門上突然又開了個很小的門,一個不是很大的托盤被推了進來,“吃飯了。”

  “小矮星!”盧娜心裡一驚,小矮星的聲音很特別,以致於都過了幾年了她都還能記得。

  門外的人似乎是跳了起來,慌裡慌張的跑掉了,嘴裡還嘀咕著,“瘋子……瘋子!”

  看來小矮星還是那麼的膽小,沒有魔杖又被關著的盧娜能對他有什麼威脅,居然還嚇成那樣。

  也不知道這送來的到底是什麼食物,但總不會有毒。

  “奧利凡德先生,吃飯了。”

  盧娜一直都在和奧利凡德說話,儘管那個老人根本就不理她,但是盧娜覺得被關在這個地方,要是連自我都失去了,該是多麼痛苦啊,盧娜很喜歡賣給她魔杖的奧利凡德先生,她現在只想盡量的讓他的意識恢復正常。

  不知又過了多久,鐵門又發出動靜的時候,盧娜以為又是小矮星來送飯,為了能讓自己在這裡保持好心情,她準備和小矮星開開玩笑。

  不過卻並沒有盤子從小門推進來,似乎只是有個人靠著鐵門坐下了。

  “不送飯嗎?小矮星,”盧娜語調輕快的問道,“還是說,你把我和奧利凡德先生的飯給偷吃了?”

  門外遲遲沒有聲音,盧娜簡直要以為小矮星變成啞巴了。盧娜搖搖頭,還是回去坐著吧。

  “對不起。”

  盧娜剛邁開的腳步一下子就停住了,門外的人並不是小矮星。盧娜嘆了口氣,也靠著鐵門坐下來了。

  “對不起,我沒能阻止他們抓你。”德拉科•馬爾福的聲音很低很低。

  “唉,你……這裡是你家嗎?”

  “是,他們把你關在這,這裡,逃不出去。”

  “我又沒想逃,再說逃也沒用啊,我又沒成年,帶著蹤絲呢,跑了也能不費勁的被抓回來,還不如就老實呆著呢。”

  德拉科•馬爾福沒再說話了,不知他是在想些什麼。

  盧娜閉上了眼,她有些困了,“我困了,再見,馬爾福先生。”

  “你是怎麼想的?”德拉科•馬爾福突然開口。

  “啊?什麼怎麼想的?”盧娜有些莫名其妙。

  “在盥洗室……聽過我的那些話之後,你是怎麼想的?”

  盧娜愣了一下,嘆了口氣,“唉,說實話,我沒想過。”

  “什麼意思?”

  “就是我從來都不去想那天的事情。”盧娜說道,“其實……何必糾結,想不明白的事,不去想就可以了,我一直都這樣。”

  “是這樣嗎,是不願意去想的事。”

  “沒什麼願意不願意,如果一件事,你弄不明白它讓你有什麼樣的情緒,不如放開了不去管它。沒有太多複雜的情緒,心情也可以好很多。”盧娜不由得笑了一下,她想到當年在對待是否喜歡弗雷德的這個問題上,也用的是不去想的策略,後來是赫敏提出來加上喬治幫忙才完美解決的。

  德拉科•馬爾福再次不說話了,盧娜想了想,似乎有個問題,應該問出答案。

  “我也問你個問題可以嗎?馬爾福先生。”

  “可以。”

  “當時……為什麼要對我用遺忘咒呢?”

  但是這個問題盧娜沒有得到答案。

  “德拉科,納西莎叫你上去。”是小矮星的聲音。

  之後,門外便沒有動靜了。

  由於沒有時間概念,盧娜不知道已經在地牢幾天了,直到一天晚上(似乎是晚上)被一個能撕裂大腦的聲音吵醒。

  “鳳凰社殺了貝拉!你們什麼都沒辦到!眼睜睜的讓哈利•波特逃走!怎麼,在忙著準備著聖誕晚宴是嗎!”

  這直接刺入大腦的聲音實在是太讓人痛苦了,簡直不亞於一個鑽心咒,盧娜想不到居然有人的聲音都能具有殺傷力。

  不過鳳凰社殺了貝拉是怎麼回事?那女人不是死於……那穿透大腦的聲音再次響起,打斷了盧娜的思緒。

  “誰?你是在戲耍我嗎,多洛霍夫!一個瘋子的女兒?抓不到波特,你以為什麼都能拿來充數嗎!”

  ……

  “那又怎樣!你們這群廢物!”

  除了這個聲音以外,盧娜沒法聽見其他的聲音,但一定有其他的人在和這個聲音對話。能這樣訓斥食死徒的,恐怕除了伏地魔本人以外,沒其他人了吧。

  真是可怕,居然離傳說中的伏地魔這麼近。雖然是這樣想,盧娜卻反倒是咧嘴笑了,原來伏地魔也不過就是個控制不住情緒的傢伙啊。

  伏地魔的聲音真的是很有殺傷力,盧娜強忍著腦袋裂開的疼痛,勉強分析出了敵方的一些情勢。

  從伏地魔的態度看,貝拉特裡克斯顯然是他最得力的手下之一;馬爾福一家現在肯定不受喜歡,因為盧娜多次聽見了伏地魔多嘲諷盧修斯•馬爾福;似乎斯內普也在樓上,伏地魔說了他的名字,並且從語氣上判斷,斯內普很受寵,畢竟他可是殺了鄧布利多的人啊;伏地魔是無論如何都要親手殺了哈利,為此食死徒們還在滿世界的找他;伏地魔以為是穆迪教授殺了貝拉特裡克斯,所以現在的穆迪教授幾乎是和哈利同級的被追殺對象。

  儘管從伏地魔的話裡,盧娜聽出了在他眼裡自己就是個瘋子的女兒,沒有任何用處,但是顯然食死徒們也不會因此就把自己給放出去。至於貝拉特裡克斯的死,盧娜猜可能是阿不福思告訴了鳳凰社,然後他們散布的假消息。

  奧利凡德從伏地魔的聲音響起時就在抱著頭髮抖,直到聲音散去很久後他都沒有恢復。

  伏地魔剛才說了聖誕晚宴,那今天可是聖誕節啊。

  “聖誕快樂!奧利凡德先生。”

  我不想要的

  很多年來,我都不知道什麼是我想要的,我只知道哪些是。

  媽媽和爸爸會把一切最好的東西給我,不用我說什麼。

  對於男女之間那種無聊的感情,是我不需要理解的。

  敵我雙方的關係,是我覺得最可笑的事,居然有人會和我們的信仰為敵。

  然而,十六歲的時候,這一切,全都崩塌了。

  ……

  第一眼見到盧娜•洛夫古德的時候,真的是沒有半分的好感,頭髮又髒又亂,眼睛大的嚇人,還窮酸兮兮的為一個破爛玻璃球傷感,更重要的是,她居然敢那樣瞪我,讓我差點當眾出醜。

  在書店裡再一次看見她的時候,我就更不屑,切,居然是和那群窮鬼韋斯萊是一夥的,難怪那麼沒教養。

  直到我因為大家懷疑波特是斯萊特林繼承人而生氣跑到天文塔樓上吹風之前,我和那個瘋姑娘沒有過正常的交流,然而即使是那次相對正常的交流也讓我對她沒有絲毫的好感,她居然跟我說世界會和我所想的有偏差,還說我可能會痛苦。她以為她是誰,還沒有人敢我這麼說話。

  然而她的那句話我卻一直記著了,這可能是因為幾年之後我確實是如她所料的變的痛苦。

  不過我對她還是沒有好感,尤其是在我十三歲,她又對我說了一堆從來沒人敢說的話,她居然說我幼稚,就因為一頭怪物,一頭抓傷了我的野獸。甚至還說什麼喜歡我的人只是喜歡著馬爾福,而不是德拉科。

  我真的要氣瘋了,就算是整波特和韋斯萊失敗的時候都沒那麼生氣過。

  但可笑的是,我居然真的發現以前做的那些事很可笑,像波特那種沒爸沒媽的還有韋斯萊那種窮鬼,我居然一直就和他們這種人較勁,還有比這更掉價的事情嗎?

  結果沒幾個月,我又在天文塔樓上遇到她,她又說了一大堆的廢話,這次她說我可愛。

  這比整波特沒成功還丟人啊!被一個小丫頭說可愛……我是不想搞清到底對她是什麼心態,至於那本她在列車上用來砸我的《唱唱反調》我猜我只是出於好奇才沒扔掉,畢竟那種爛雜誌我是不看的。

  彎角鼾獸,騷擾虻……這都是些什麼東西,她果然只是腦子不正常,我讓達芙妮的妹妹把這亂七八糟的雜誌還給她只是因為我嫌看著礙眼。

  四年級的時候,波特再次成了學校的焦點,霍格沃茨勇士。就算我修養再好,我也受不了他那副嘴臉。但是我可不想再自降身價的去整他,頂多也就是路過時笑話他幾句,他看起來實在是囂張的讓人噁心。

  聖誕舞會前,爸爸給我寫過好幾封信,要我邀請達芙妮做舞伴,我是和達芙妮的關係挺好,但她當時有自己的男朋友。在河邊看到那個瘋姑娘之前,我都根本沒想過去邀請她,畢竟就算不能邀請達芙妮,潘西的出身也足夠讓爸爸不再囉嗦了。可是看她那麼悠然的蹲在河邊喂魚,不整整她可說不過去,我料定了她會因為成為我的舞伴而被一眾女生排斥,只是我沒想到她會乾脆的拒絕我。

  我一定是被這瘋姑娘給氣瘋了才會覺得她是個不錯的女孩,居然和韋斯萊家的人蔘加舞會,品味差成她那樣估計是沒救了。

  自從聖誕舞會後,媽媽和爸爸都以為我喜歡潘西,因為潘西總是圍著我轉,雖然我也不是很討厭潘西,只是她有時候很吵很煩人。像那個瘋姑娘雖然腦子不太正常,但不知為什麼好像很多人都覺得她不錯。

  “你是不是喜歡拉文克勞的洛夫古德?”這是五年級剛開始時,達芙妮問我的。

  這可把我嚇得不輕,“少胡說!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喜歡那個瘋姑娘了?”

  “不是嗎?我只是從潘西身上看出來的。”

  我是搞不明白女人這種生物的大腦到底是什麼構造,達芙妮是怎麼從潘西身上看出我喜歡瘋姑娘的?

  但是當她和波特那群人私底下不知道在搞什麼小動作的時候,我實在是氣的不行,她是智商低嗎,居然在這種時候還選擇幫波特?他們不可能會有勝算的。

  我不止一次的在烏姆裡奇的辦公室裡看見瘋姑娘的名字,她已經被列進黑名單了,和波特那夥人的名字放在一起,可那低智商的姑娘還繼續和波特混在一起。

  在天文塔樓上撿到她的作業也不是我故意的,但她既然找來了,我總得提醒她幾句,結果談話不愉快到差點打起來,後來的潘西和布雷斯還差點攻擊到她了。

  居然認識了這種瘋姑娘,真的是件很頭疼的事情。

  “你真的不是喜歡洛夫古德嗎?”達芙妮又一次這樣問我。

  “又是從潘西身上看出來的?”我簡直要無語了,潘西對瘋姑娘的針對我算是也看出來了。

  “這次不是,我是從你身上看出來的。”

  ……

  “怎麼不說話?這又不丟人,我經常聽阿斯托利亞說起那姑娘,她可是個好女孩,很多人喜歡呦~”

  承認一件自己覺得丟人的事情,實在太難了,不僅難而且會覺得更丟人,我猜我一定是總在烏姆裡奇那看見她的名字才會想到她的,平時看她也一定是想從她那抓到波特的把柄。必須是這這樣,達芙妮的話簡直是可笑。

  然而在六年級開始之前,當我被刻上那個我曾經以為最榮耀的東西,被賦予了一個光榮的使命後,我承認了,我喜歡瘋姑娘。

  我從不知道什麼是我想要的,但是十六歲的時候當我的身邊布滿了我不想要的東西的時候,我知道了,我想我爸爸平安,我想我媽媽不再哭泣,我想黑魔王不要再逼迫我的家庭,我想再看到一個平淡的笑……

  然而這一切都不可能,黑魔王是打定主意要懲罰我們家,而瘋姑娘……她太恨食死徒了,她和波特他們一樣,看我的眼神裡充滿了厭惡。可這一切都不是我想做的啊!

  被她看見我哭的時候,慌張過後,反而有一陣輕鬆,她是不是能因此知道我心裡所想呢?

  恐怕不會了,因為我在和波特的打鬥中誤傷了她……

  當她在有求必應屋裡毀掉消失櫃的時候,我反而有些慶幸,那些被稱為罪孽的東西,是不是隨著她毀掉消失櫃也減輕了許多呢?我騙了貝拉他們,我沒有殺瘋姑娘,因為那比讓我殺鄧布利多還難。

  我很想這一切都趕快結束,甚至黑魔王的計劃都不想再管了,但是我偏偏不能如願……

  為什麼要用遺忘咒?

  因為她的眼神啊,在戰場上,她來到後,只看過我一眼。她的眼裡出現的不是我這個人,而是食死徒這個名詞,可我跟他們不一樣啊!

  一忘皆空。

  我想她忘記一切,忘記我做過的一切,我想她再像多年以前那樣看我,和我說一堆她自以為是大道理的話。

  然而我所做的,把她推的更遠了……

  如果可以,我多希望,我也能忘記一切,不再記得那痛苦的信仰,不再記得那可笑的認知,把生命重新走過,或許我會和她有一個不一樣的相遇……

  我沒法阻止多洛霍夫他們抓她,他們打著為黑魔王辦事的旗號,我太過刻意的阻攔會給我們一家帶去麻煩。她被扔到了地牢裡,爸爸讓我拿走她緊攥在手裡的魔杖,於是我就從她的手裡把她的魔杖硬奪過來了……她被搜走的一切東西我都偷偷的拿到自己房裡了,我希望一切結束後,我能親手還給她這些東西。

  現在她離我很近,就住在我的樓下,她的樂觀讓那個已經半瘋的奧利凡德都恢復精神了,可她絕對不會對我說那些鼓勵和開導的話。她只是告訴我她從來都沒有想過,那些我一直糾結著的事情,她從來都沒想過。

  想不明白的事,不去想就可以了。

  我做不到這樣,我也沒法回答她的問題,在她眼裡,我只是個害她重要的人失憶的傢伙……

  “媽媽,我喜歡的人討厭我怎麼辦?”

  “德拉科為什麼想這種問題?”

  因為是事實啊……“怎麼辦,媽媽?”

  “喜歡她很痛苦嗎?”

  痛苦的只是她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對我了……“並不痛苦。”

  “那就繼續喜歡吧,德拉科,做你認為對的事就好了,我不希望任何事讓你不愉快,我不想你背負任何痛苦,只要你好好的就足夠了。”

  第七十章 與世隔絕後

  德拉科•馬爾福經常到地牢的鐵門前坐著,不過即使盧娜感覺到他來,也沒再去打過招呼,她不知道怎麼和他說話。

  地牢裡是真的搞不清時間,當德拉科•馬爾福不再出現的時候,聖誕節假期應該是結束了。

  納威和金妮在學校裡一定還組織著D.A與卡羅兄妹作對,就算盧娜不在也沒什麼關係,反正他們也都完全通曉通訊加隆的使用方法了。盧娜經常會懷疑,納威他們會不會用加隆聯繫自己,但是自己的加隆也已經被搜走了,再說他們知道是食死徒抓了自己應該不會做那麼冒險的事吧。

  奧利凡德先生的狀態變好了很多,至少他不會再為一丁點的動靜就發抖不停了。

  “你真的覺得我們還有希望出去?”

  “當然啦,”盧娜自信的一笑,“雖然靠我們兩個是出不去,我也想不到誰能來到敵人的大本營裡救我們,但我就是覺得我們會出去。”

  “你這到底是哪來的自信?”

  “因為信仰而存在,這是我爸爸總說著,只要我相信著我能離開這裡,那麼我總有一天能離開的。”

  奧利凡德沉默了一會,“榛樹木,鳳凰羽毛,十英寸長。當年你買下那根魔杖的時候,我以為那絕對是最適合你的。”

  “它當然適合我啊,那不是和媽媽所用的幾乎相同的魔杖嗎?”

  “是啊,不過……或許有更適合的,等我們出去了,我把我所做的第一根魔杖送給你。”

  “真的嗎?奧利凡德先生?天哪,太感謝你了,我的魔杖被他們拿走後肯定是給弄毀了,我還擔心以後沒有魔杖用呢!”

  只要保持著積極的心態,盧娜覺得在地牢裡的日子也不是很難熬,有時候還能逗一逗來送飯的小矮星,唯一不太好的可能就是,沒辦法知道外界的消息,不知那小矮星是口風緊還是憑他的地位知道的也不多,總之盧娜一直都沒法從他那問出些什麼,頂多偶爾知道一下現在的日期。

  盧娜有時候需要躲避突然到來的伏地魔,他基本是來折磨奧利凡德的,問他一些問題,但是奧利凡德已經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他了。盧娜覺得自己不能被伏地魔看見,儘管在那個大魔王眼裡,盧娜是連廢物都不如,什麼用都沒有。但是盧娜知道自己腦子裡可是有不少鳳凰社相關情報的,伏地魔是個攝神取念的高手,萬一被他撞見了一定會給鳳凰社帶去麻煩,並且貝拉特裡克斯的死也會暴露,到時盧娜可就要直接斃命了。

  小矮星不是每天都願意告訴盧娜日期,但是四月一日愚人節可能讓他的心情好一些了。

  “生日快樂,弗雷德,喬治。”

  以前的四月一號,盧娜都是和雙胞胎在學校裡過的,他們倆的生日可熱鬧了,今年肯定也是一樣的熱鬧,哪怕鳳凰社裡就住著他倆和小天狼星。

  已經快四個月了呢,謝諾菲留斯現在過的怎麼樣呢?弗雷德和喬治在鳳凰社裡還安全嗎?哈利他們要做的大事情進展的怎麼樣了?D.A在學校裡是不是還和以前一樣辛苦?

  “怎麼了,盧娜?今天沒什麼精神啊。”

  “恩?沒有的事兒~”盧娜哈哈一笑,“剛從小矮星那問到日期呢,四月一號,這可是我最喜歡最喜歡的兩個人的生日呢,所以我就想起了一些別的什麼,真想看看他們的生日是怎麼過的。”

  “兩個人?是指韋斯萊家的雙胞胎吧,我記得當年是他們倆帶你去買的魔杖。”

  “是啊,是啊,我可喜歡他們了。”

  “恩,赤楊木和同一根龍神經,是很好的魔杖,他們也是少見的優秀巫師啊。”

  雖然雙胞胎的生日看不見他們倆,但是能有人陪著一起聊和他們相關的事情還是很開心的,至少現在的盧娜只是談起雙胞胎就夠滿足的了。

  德拉科•馬爾福再次出現在鐵門外的時候,盧娜嚇了一跳,她還以為這麼快已經到暑假了呢,之後才想到原來四月還有一個復活節的假期。

  “好久不見,馬爾福先生。”盧娜隔著門輕快的和門外的男孩打招呼,這四個月的地牢生活,她把許多事都翻來覆去的想了很多遍,反正她有的是時間思考這些,對於德拉科•馬爾福,盧娜不一定非要想明白,不管他是什麼身份,反正他就是盧娜在學校的同學,同學見面打招呼是很平常的。

  “你,你好,好久不見。”德拉科•馬爾福的聲音一如既往的低。

  “恩!你要是……”盧娜笑了笑,“現在沒什麼事的話,就陪我聊聊天吧,可以嗎?”

  德拉科沉默了好一會才開口,“好,你想聽什麼?”

  “比如說,學校裡最近怎麼樣?”盧娜很想知道這些,她想知道她關心的那些人都還好嗎。

  “學校裡很好,隆巴頓……沒什麼事,韋斯萊聖誕節後就沒回去。”

  “為什麼?金妮怎麼了?”盧娜連忙問道。

  “她,他們家都藏起來了,都沒什麼事,我也不是很清楚。”德拉科的語氣顯得有點猶豫。

  之後就沒再說什麼了,因為小矮星又來叫德拉科•馬爾福上樓了。

  其實盧娜還很想問問其他的事的,比如說,有沒有她認識的人被抓,謝諾菲留斯是否安全之類的,不過這些事很快她就知道答案了。

  當時盧娜正坐在地上,鐵門一下子就被打開了,突如其來的光線有些刺眼,似乎有好幾個人被推了進來,其中一個摔在了盧娜旁邊。

  “啊,該死!”摔在地上的那人罵了一句。

  盧娜被這個聲音驚到了,那實在是太熟悉了。

  “羅,羅恩?”盧娜顫抖著不確定的問。

  倒在那裡的人也愣了一下,隨即大叫道,“盧娜!是盧娜嗎?”

  盧娜連忙把羅恩扶起來,他的身上捆著繩子,“你怎麼會到這裡?”

  “真的是盧娜嗎?你能動嗎,先幫我們解開繩子。”這個聲音遠比羅恩的來的恐怖。

  “哈利?!你,你……”盧娜簡直說不出話了,哈利也被抓了不就意味著一切都完蛋了嗎。

  “還有我呢,盧娜。”又一個男孩的聲音,是迪安`托馬斯。

  盧娜慌張的跳了起來,“奧利凡德先生,前天找到的釘子在你那裡嗎?”

  “馬上就好,馬上就好,”盧娜著急的用釘子割那些綁在男孩們身上的繩子,“你們為什麼會到這裡?”

  “遇到了食死徒的突擊隊,赫敏對我的臉用了蟄人咒,他們沒認出是我,可赫敏現在在樓上被他們審問著,我們要趕快上去救她!”哈利著急的說著。

  “可,可要怎麼做?你們誰有魔杖嗎?”

  “沒有,全被拿走了,但他們沒來及拿走我身上的每一件東西。”哈利的手一擺脫繩索的束縛,就在上衣口袋裡翻找著什麼東西。

  有一絲光反射過來,似乎是面鏡子。

  “小天狼星!小天狼星,你在哪?我們遇到麻煩了!”

  盧娜邊聽著邊幫羅恩解開繩索,一秒後,那面鏡子裡就傳出了小天狼星的聲音。

  “哈利,你怎麼了?我才離開一會,你把自己弄到哪去了?”

  “馬爾福家的莊園!我們被抓了。”

  “什麼?那地方沒法顯形!克利切!”

  小天狼星的聲音暴躁極了,顯然在為哈利感到生氣。

  不過他的話音剛落下,一隻小精靈就憑空出現了。

  “哈利少爺,克利切來幫您了。”

  哈利連忙收起了鏡子,“太好了,克利切,我要你先帶盧娜,迪安,和奧利凡德走!”

  “不,哈利,你要一個人上去救赫敏嗎?我能幫你。”盧娜連忙說道。

  “還有我呢,盧娜,”羅恩說道,“聽哈利的吧,克利切,把他們帶去貝殼小屋,你知道在哪。”這羅恩給人的感覺似乎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

  “好的,韋斯萊先生,克利切馬上就回來。”小精靈克利切恭敬的簡直像是被施了奪魂咒,他的兩隻手已經分別拉住了盧娜和奧利凡德,“拉上那個少爺,洛夫古德小姐。”

  盧娜連忙拉起還沒來及解開繩子的迪安,“祝你們好——”

  話都沒有說完,盧娜就已經消失在這片空間了,小精靈的幻影移形居然比人類巫師的要穩的多。其實他們是挺厲害的,比如很多人類巫師不能移行的地方,他們卻可以很輕易的做到。

  光線刺眼極了,盧娜只能勉強憑著手底下的觸感知道身下是沙子,能聞到潮濕的海洋氣息,這似乎是片沙灘。

  “洛夫古德小姐,你們先呆在這裡,克利切要去接哈利少爺了。”

  幾個月沒有見陽光,盧娜的眼睛根本就睜不開,想來奧利凡德先生恐怕也是這樣。

  “盧娜,盧娜,你還好嗎?能不能先幫我解開繩子?”迪安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盧娜難受的捂住了眼睛,“抱歉,迪安,恐怕你要繼續被捆一會兒了,我現在什麼都看不見。”

  家養小精靈的本領是很強的,克利切應該能順利帶出哈利三人,這不需要盧娜擔心,只是如果馬爾福莊園的食死徒很多……

  “怎麼回事?你是盧娜?”有人跑過來了,聽這聲音像是芙蓉。

  “哦,你好,芙蓉。”儘管看不見,盧娜還是很歡快的打著招呼。

  盧娜只能憑著聲音來辨別周圍的情況,芙蓉把她的眼睛用布蒙上了,“沒關係,休息會就好了。”

  幾分鐘後,周圍一陣大動靜,是克利切帶著哈利他們回來了。

  “怎麼樣?哈利?赫敏?羅恩?”盧娜著急的問著。

  “沒事,”哈利飛快的回答,“赫敏有些虛弱,克利切受了傷。”

  “快,把他們都扶進屋去,”芙蓉說道,“我來給他們看看。”

  大家都顯得挺急躁的,也不知赫敏和克利切的情況怎麼樣了,總之盧娜是很安穩的睡著了,在芙蓉給她施了幾個咒語之後。

  第七十一章 空白的四個月

  盧娜也就是被囚禁的久了,一時間適應不了強光,身體狀態倒是還可以,睡了一覺之後便沒什麼感覺了,這應該是芙蓉的功勞。

  “芙蓉,”盧娜從那看起來有些憔悴的女子手裡接過托盤,“你太累了,去休息一下吧。”

  銀發女子點了點頭,“恩,你要是狀態還不錯的話,去看一下赫敏吧,她還是有些虛弱。”

  “恩,我會去看,比爾呢?他不在嗎?”

  “出去忙了,可能過幾天回來吧。”芙蓉笑了笑,轉身離開了。

  盧娜經過客廳的時候看見迪安坐在那裡,他看起來也很憔悴。

  “哦,你醒了,盧娜,感覺還好吧?”

  “我沒事了,你一直沒去休息嗎?”

  迪安搖了搖頭,“我幫著她,韋斯萊夫人,照顧奧利凡德和克利切,他們都沒事了,我剛準備坐下休息。”

  “恩,那等你休息好了,我們再聊,我先去看看赫敏。”

  儘管大家都是那麼的憔悴和疲憊,但是終歸是逃出了危險之地,現在是誰都沒事了。

  在最裡間的客房裡,羅恩坐在赫敏床邊,他似乎是一直守在這裡。

  “羅恩,”盧娜輕聲喊道,坐在了他旁邊,“赫敏還好吧?”

  “沒事,她被食死徒折騰了一番,有些虛弱。”

  盧娜看著赫敏,沒有說話,她覺得似乎有一個世紀都沒和這些人見面了,二人沉默了好久,羅恩有些顫抖的說。

  “見到你真好,盧娜。”

  “呵,我也這樣想,見到你真好,羅恩。”

  “知道你被抓走的消息之後,我們都急瘋了,一開始覺得你肯定被關進了阿茲卡班,那里幾乎就是神秘人的大本營了,我們沒辦法……所以,我們只能幻想著,你在樂觀的和其他的囚犯們講著彎角鼾獸的故事。”

  “我哪有那麼厲害啊,真去了阿茲卡班,看押我的就是攝魂怪,他們肯定喜歡我,我可是有數不清的快樂啊,”盧娜笑了笑,“在馬爾福家的地牢裡要強一點,我每天都和奧利凡德先生聊天,唯一不妙的是,我沒辦法知道外界的一丁點情報,最近都怎麼樣?發生過哪些事?我爸爸他沒事吧?”

  “呃……我慢慢和你說吧,”羅恩的眼神有些躲閃,“從頭說,你先聽著,別插話。聖誕節之前,我們三個,哈利,赫敏其實是住在鳳凰社裡的,經常出去找些情報,然後回到鳳凰社裡住,當時的條件還是挺好的,自從克利切開始聽話之後。但是十二月二十號那天,發生了點意外,我們三個在外面的時候無意中說了神秘人的名字,結果就被食死徒圍攻了,在我們逃會鳳凰社的時候,不小心帶了個食死徒回去,結果鳳凰社就暴露了……”

  盧娜心裡一驚,“什麼?那弗雷德……你們,都……”

  羅恩擺了擺手,“你別著急,不要插話,先聽我說完,我當時是重傷昏迷的,具體也是後來聽說的,當時鳳凰社裡就弗雷德,喬治和小天狼星三個人加上我們三個剛逃回去半死不活的,雖然還有克利切,我們還是幾秒鐘就完敗了,但是意料之外的是,小天狼星突然出手了,他眨眼間打倒了一片食死徒然後帶著我們全部人逃出去了,他的魔力恢復了。”

  “……呃,你就不問些什麼嗎?”羅恩見盧娜不說話,顯得有些尷尬。

  盧娜聽見他們逃出來了心就放下來了,不由得一笑,“不是你讓我別插話的嗎?”

  “呃,好吧,後來瘋眼漢找到我們了,他說……你間接的殺死了貝拉特裡克斯。”

  盧娜又嚇了一跳,但她早就知道“穆迪殺死萊斯特蘭奇”這個消息了,她猜是阿不福思告訴穆迪的。

  “赫敏後來比對著小天狼星魔力恢復的時間和貝拉特裡克斯死去的時間,幾乎是吻合的,洛夫古德先生不是說過詛咒什麼的嗎,赫敏總算相信他的說法了。是你間接的救了我們,盧娜。”

  盧娜搖了搖頭,勉強的笑了一下。

  “後來,弗雷德和喬治去了穆麗爾姨婆家,那裡很安全,除了比爾和芙蓉,我家人全住在那了,金妮也在,不過你放心,我們現在所處的貝殼小屋也很安全,”羅恩指了指窗外,“也是有赤膽忠心咒保護的,不過自鳳凰社暴露之後,我們三個還有小天狼星就沒有固定的居所,哈利不願意再看到其他人因為他而陷入危險,所以我們四個人就在外流浪了,繼續鄧布利多留給哈利的任務,不過一直沒什麼進展,而且到處躲著食死徒,環境很惡劣,期間我還大發脾氣跑掉一次,不過後來我還是回去了。而且我們找到了格蘭芬多寶劍!你和金妮,納威去偷過寶劍吧?那是個贗品,鄧布利多果然還是要把寶劍留給哈利的,再然後……恩,還有很多事發生,我們這次被抓是又無意中說了神秘人的名字,要命的是昨天小天狼星離開了,赫敏對哈利用了蟄人咒,他們沒認出哈利來,但是赫敏的臉也在通緝令上,所以他們選擇了她來拷問哈利的下落,”羅恩看著赫敏,眉頭皺了起來,“對了,還有迪安,抓我們的那隊食死徒剛抓了他,所以你看到的是我們一起被扔進了地牢。”

  盧娜點了點頭,“恩,最終都沒事才是最重要的,小天狼星去了哪裡,他還好嗎?”

  “他沒事,似乎是有事要辦,我們和他報過平安了。”

  “那就好,那我爸爸呢?他現在的情況怎麼樣,我被關了這麼久,他肯定著急死了。”

  羅恩的眼神突然躲閃起來了,連看都不敢看盧娜,“這,這個……我,赫敏說,她堅持要自己告訴你這件事。”

  盧娜被羅恩的神態給嚇住了,“發生了什麼?我爸爸怎麼了?”

  羅恩顯得更加的窘迫了,“我,這件事……”

  “羅恩?”赫敏的聲音傳來,顯得十分虛弱。

  “啊,赫敏,你醒了?感覺怎麼樣?”羅恩連忙湊上去問。

  赫敏勉強笑了一下,“沒事,哈利呢?”

  “他沒事,正在照顧克利切呢,所有人都平安。”羅恩飛快的說著。

  “是嗎,那就好,”赫敏移開目光,她這才看見盧娜,“哦,盧娜,你在這?你沒事吧?”

  盧娜握住赫敏的手,“恩,我沒事,是羅恩他們救我出來的。”

  “盧娜……”赫敏的眼睛裡突然有眼淚流出,“終於見到你了,我,我……”

  “赫敏,你先好好休息,其他事以後再說好嗎?”羅恩說道。

  盧娜不知道這倆人到底是在說什麼事,她總覺得心裡很慌。

  “不,不,”赫敏搖了搖頭,艱難的坐了起來,“羅恩你先出去好嗎?去看看哈利,我和盧娜說。”

  羅恩顯得有些猶豫,他看了看赫敏又看了看盧娜,最終還是皺著眉離開了。

  盧娜不知道赫敏要告訴自己的是什麼,赫敏不停的流著眼淚的樣子,讓她也不知道怎麼問出口,索性就等著她說出來。

  “盧娜,對不起……”赫敏顫抖的說道,“我,我……當時,知道你被抓了的時候,我們都很著急,我們也很想去看看洛夫古德先生,但是我們的身份,和他見面反而不好,直到……我們需要知道那個洛夫古德先生戴在身上的吊墜的含義,我們是去找他問問,但是,但是……我們剛一到你家,洛夫古德先生就……就給食死徒送信了……”

  這個不難猜到,其實謝諾菲留斯很可能早被食死徒要挾了,哈利去到洛夫古德家肯定會有麻煩。畢竟謝諾菲留斯為了盧娜一定不會管哈利的死活。

  “我們,我們問了洛夫古德先生好多事,在我們交談的時候,食死徒趕到了……”赫敏又哭了起來,“洛夫古德先生抓著哈利,讓食死徒們把你還給他……我們沒有辦法,必須逃掉……”

  “然後呢?你們做了什麼?”盧娜都不知道自己的聲音可以這樣冷。哈利既然沒事,那麼有事的一定是謝諾菲留斯了。

  “我,我們……”赫敏難過的快說不出完整的詞了,“我們沒法帶著洛夫古德先生走,他一定還會再想方設法的抓哈利的,可是……我們也不能就這麼放任他留下,我們,和他說了很多話,還無意中透露了魂器……”

  “什麼是魂器?啊,不用說,一定又是不能告訴給大家知道的東西。”盧娜的聲音越來越冷了。赫敏他們不帶走謝諾菲留斯,又不可能殺他,那麼會做的……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可是,可是,我們走後,食死徒一定會帶走他,甚至有可能神秘人會親自給他攝神取念,我只能,我只能……是我對他,對洛夫古德先生……用了遺忘咒!”

  啊,果然是這樣。

  “是遺忘咒,而不是記憶咒嗎?”

  赫敏痛苦的搖著頭,“我們,時間不夠啊……食死徒很多。”

  弗雷德的記憶有恢復的趨勢吧?那說明遺忘咒也不是傳說中那種完全破壞性的惡咒嘛!謝諾菲留斯情況也會好起來吧?是赫敏施的咒,她的魔力不會強到很誇張的地步吧?

  “那爸爸現在在哪?”

  “他……被關在阿茲卡班……”

  盧娜顫顫悠悠的站起來了,她突然覺得最恐怖的咒語不是阿瓦達索命而是一忘皆空……其實這是個好事,從結果上來看,食死徒不可能從謝諾菲留斯的腦袋裡讀出絲毫的和哈利相關的事。

  “赫敏……你,覺得,我爸爸能恢復嗎?”

  “我,我,”赫敏嘴脣顫抖著,“我不想這樣說,但是,我不止一次用那個咒語了,幾個月前我對一個食死徒用過,似乎,他之後又恢復了,我怕還會有必須用這個咒的時候,所以,所以我……練,練習過……”

  那也是有恢復的可能吧?完全破壞人的記憶,哪可能這麼簡單啊,弗雷德就不是什麼都忘了。像洛哈特,那個傻傻的人,他是常年使用那個咒語的吧,魔力應該不算弱吧,那他完全失憶是說的過去的。赫敏就練過幾次而已啊……

  阿茲卡班……恐怕現在沒人能去吧,救不了謝諾菲留斯啊。

  “盧娜,你去哪?”赫敏連忙拉住轉身要走的盧娜。

  盧娜看了赫敏一眼,輕輕的推開她的手,“我出去了,你好好休息吧。”

  “對不起,盧娜……”

  赫敏真的很虛弱,那些食死徒不知是用什麼法子來拷問她的,其實她做的也是對的。

  “沒關係,赫敏,阿茲卡班有攝魂怪對吧,爸爸現在記不得以前的事,攝魂怪就傷不了他了,是好事。”

  盧娜覺得整個身子都重極了,每走一步都很困難。

  羅恩還站在門外,他一直都沒有走遠。

  “盧娜,這不是赫敏的錯……”

  盧娜徑直從他身邊走過,沒有回話。

  去哪好呢?很奇怪的感覺,弗雷德失憶的時候,盧娜所有清醒的時間都用在了哭上,現在她也是很清醒,卻一點也哭不出來。

  走出貝殼小屋,盧娜晃悠悠的坐了下去,沙灘很冰涼,海水漫過來的時候就更涼了。

  到底該怎麼辦啊,救不出謝諾菲留斯,他又什麼都不記得了……

  第七十二章 最後的悲傷

  “我能坐這裡嗎?盧娜。”

  聽這聲音,是希望之星過來了啊。

  “洛夫古德先生的事你都知道了,”哈利的語氣雖然平靜,但是不難聽出他其實很疲憊,“這是我引起的,不是赫敏的錯,小天狼星當時不在,要是他在的話沒準我們就能打倒那些食死徒了……其實,我們要找的東西叫魂器,我們找洛夫古德先生問死亡聖器也是以為它和魂器有關。神秘人把他的靈魂分裂了,做出了六個魂器,只要有任何一個魂器沒被銷毀,神秘人就死不了。我在二年級時毀掉的日記本是一個,鄧布利多教授毀掉了一個戒指,斯萊特林的掛墜盒本來是去年我和鄧布利多去拿的東西,但其實早就被小天狼星的弟弟雷古勒斯拿到了,我們在鳳凰社裡找到了它,並且拿格蘭芬多的寶劍把它銷毀了,還剩下的三個,我們還在找,現在,雖然還沒有多少線索,但是神秘人身邊的那條大蛇應該也是一個,我們和它打過一架。”

  和我說這一大堆幹嘛?不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嗎?盧娜不想理會哈利。

  “這裡很安全,你就留在這,芙蓉會照顧你,”哈利說的簡直就像是在分配工作一樣,“我一定會救出洛夫古德先生的,會毀掉剩下的魂器,會徹底打敗神秘人。”

  這希望之星到底是在說什麼啊?

  “其實……在外面的這段時間,大家也都挺不容易的,尤其是赫敏,她幾乎要操心一切的事,尋找魂器的線索,為大家治療,一有空就會拼命練習咒語,加強實力,其實她已經很強了。聖誕節後,雖然鳳凰社是不能住了,但是小天狼星的魔力恢復對我們的幫助很大,赫敏也總算能輕鬆些了。”

  他是想讓盧娜不要責怪赫敏嗎?沒必要,盧娜根本就不氣赫敏,她又沒做錯什麼。

  “一直,一直都是盧娜你開導我的,”哈利笑了笑,“從很久之前就是這樣了,我有事也會常找你商量,我一直都覺得你是個很特別的女孩,大膽,自信,真實。好像只要你行動了就不會有解決不了的事情,就是這種感覺,你是個很可靠的戰友。我相信洛夫古德先生一定會恢復的,小天狼星告訴我,只要活著就有希望,他變了很多,自從他失去魔力以後,小天狼星自己總說那是好事,因為那可以讓他反思自己,很多時候感情用事不一定是對的,理智比什麼都重要,我很慚愧一直都做不到這一點,赫敏倒是可以,她從來都保持著理智……唉,或許我不是很適合開導人這種活,其實,我就是想說,別這樣,盧娜,不要失去希望,戰鬥還沒有結束。”

  戰鬥還沒結束?那關盧娜什麼事呢?這希望之星不是剛剛才說讓盧娜留在這嗎,那她哪能參戰?

  盧娜看向了哈利,從哈利坐下來開始頭一回看向他,“戰鬥和我有關係嗎?我不是要留在這裡嗎?”

  哈利愣了一下,接著就笑了,“果然,你不是真的徹底頹廢了,哈,這就好,赫敏也總算能放心啦。說起戰鬥,其實我心裡也沒底,我是希望你一直呆在這裡,直到戰鬥結束的,但是你肯定不甘心,不過你自己也知道你身上有蹤絲出去了也不安全。總之,隨你吧,你不是一直都喜歡自作主張的嗎,做你認為對的就行了,我從來沒覺得你的決定有錯,只是你要相信,不論何時,我們大家都是和你站在一起的。”

  盧娜看了哈利一會兒,他好像也變了,看來他們離開的這段時間真的是發生了很多事,能讓羅恩變得成熟,讓哈利變得理智,都不再像以前一樣不知死活的冒險了。

  “……唉,算了,你不必再說了,我明白了,”盧娜垂下了頭,“我只不過是想冷靜一下而已,我可是四個月都在不停的講笑話啊,說實在的我不保持好心情可熬不下去。唉,我不怪赫敏,我會自己和她說的。”

  盧娜不敢肯定自己說的話都是真的,畢竟沒有什麼比謝諾菲留斯有事對她打擊更大的了,她只是被哈利的認真打動了。如果伏地魔是食死徒們的信仰,那鄧布利多和哈利就是正派這邊的信仰,鳳凰社有句話叫做,哈利是我們永遠的希望。盧娜相信哈利,只要是他的決定,不管是什麼,盧娜都會無條件的支持,哈利既然不希望盧娜頹廢,那麼盧娜一定得打起精神,也許這是一種強迫,但也是盧娜情願的。

  戰鬥沒那麼簡單結束,盧娜一定會戰鬥的,為了謝諾菲留斯。也為了鳳凰社永遠的希望哈利•波特。

  “你換了魔杖?”盧娜見哈利手裡把玩的魔杖和以前的不一樣了。

  “哦,這個是馬爾福的,我的魔杖幾個月前就在一場戰鬥裡斷掉了,從馬爾福莊園逃出來之前,我從德拉科•馬爾福手裡把他的魔杖奪過來了,剛才我找奧利凡德先生看過了,這根魔杖是我違背馬爾福的意願從他手裡硬奪過來的,算是我打敗了他,現在這根魔杖已經屬於我了,用起來還算順手。羅恩也搶了兩個魔杖,不過沒有打敗魔杖的主人,所以他那兩根就沒有這個順手了。”

  聽哈利提起德拉科•馬爾福,盧娜皺起了眉,從一直以來發生過的事情看,那個男孩根本就沒有戰鬥的意識,他到底在做什麼?如果真不願意服從伏地魔幹嘛不逃掉呢,他的行動又不受限制,這點還是能做到的。

  盧娜搖了搖頭,想不明白還是先別想了。

  在貝殼小屋住了幾天,盧平教授來過一次,是芙蓉叫來的,貝殼小屋住不下這麼多人,所以需要把奧利凡德先生轉移到韋斯萊們的穆麗爾姨婆家去,那兒房子多。

  哈利經常通過雙面鏡聯繫小天狼星,但是小天狼星就是不肯說出他在做什麼,只是叮囑大家暫時都不要離開,還告訴了大家比爾和他在一起,(這讓芙蓉安心了不少,因為自從比爾被叫出去之後,已經好多天沒有消息了)。哈利沒辦法只能幹等著,再加上赫敏的身體也沒有完全恢復,他們哪也不能去。

  在奧利凡德先生離開一個星期之後,他寄給了盧娜一個小包裹。

  “我如約做出了一支魔杖,白樺木,古老而神聖,人們一直相信它能驅除亡魂;夜騏尾羽,我從不敢輕易用這個做杖芯,畢竟這是傳說中老魔杖的杖芯,太過強大,很多人也都認為夜騏不吉利,會帶來死亡。但我相信你一定能用好它,因為不是誰都能欣賞到夜騏的美,並被它們所喜歡的。十英寸長,和你原來的魔杖一樣,這樣你用著能順手些,不過我相信你一定會順手的,這會是最適合你的魔杖。親愛的盧娜,願你永遠開心快樂。”

  奧利凡德先生的信不是很長,盧娜一連看了好幾遍才小心翼翼的拿起那根白色的魔杖。

  圍在在盧娜身邊的人都羨慕極了,因為他們自己的魔杖不是斷了就是被搶了。

  “這上面的花紋好漂亮。”赫敏讚嘆道。

  “恩,像是夜騏的骨骼。”盧娜笑著說。

  “呃……夜騏骨骼,”哈利皺了皺眉,“你試試吧,盧娜,看看用起來怎麼樣。”

  “好啊,試什麼呢?變形咒吧,我一直做的不是很好。”盧娜朝桌子上一揮,一隻老鼠立刻就出現了,而它本身只是個茶杯。

  “哇!”迪安一下子就叫起來了,“你是怎麼做到的,盧娜,怎麼快,而且還是無聲的!”

  這根新魔杖比自己以前的那根好用多了,看來這個白樺木和夜騏尾羽真的是很適合盧娜的東西。

  “真好啊,好希望奧利凡德先生也能給我做一根。”赫敏嘀咕道,她擺弄著手裡的魔杖,那是羅恩從食死徒手裡搶來的,赫敏用著一點也不順手。

  “很快就可以了,”盧娜說,“只要戰鬥結束,奧利凡德先生會立刻重新開店的。”

  在盧娜收到魔杖後的第二天,小天狼星和比爾回來了。

  “小天狼星!”哈利驚恐的撲上去,盧娜和芙蓉都立刻拿出了魔杖,只要是有用的治療咒語全往小天狼星身上放。

  小天狼星渾身都是血,露在外面的皮膚像是被火燒過,他被比爾放在沙發上。

  “至少五十個食死徒圍攻了我們,”比爾說,他也受了不輕的傷,但是比小天狼星要好些,“古靈閣金庫的各種保護咒也讓我們幾次陷入危機。”

  “古靈閣?你們去那裡幹什麼?”哈利氣的大叫,他實在是心疼小天狼星的傷勢。

  不過小天狼星倒是咧著嘴笑,在他失去意識前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樣東西,“給你的。”

  一隻小巧的金杯從小天狼星手中掉落。

  “這個就是魂器?”盧娜和哈利三人一起守在小天狼星床邊。

  據比爾所說,小天狼星在一個多星期前來這裡找他,讓他幫著潛入古靈閣萊斯特蘭奇家的金庫。那裡自從貝拉特裡克斯死後就有一堆食死徒把守,金庫外面有十個,古靈閣外面有五十個食死徒在徘徊,兩人花了好幾天的時間籌備,給古靈閣至少一半的妖精施了奪魂咒,還有瘋眼漢穆迪也幫了忙,他在戰鬥中為了引開部分食死徒逃去了別處,雖然他們最終是從金庫裡拿到了東西,但都受了很重的傷。

  “小天狼星一定早就想到了,”哈利握起拳頭,“我們查了那麼久,也猜到赫奇帕奇金杯可能是魂器之一,但是就沒想到它能藏著哪。是貝拉特裡克斯拿著的,就連馬爾福都能拿著一個魂器,貝拉特裡克斯怎麼會沒有,小天狼星猜到了它可能放在古靈閣,他不告訴我,自己去拿。”

  “哈利,”赫敏攬住哈利的肩膀,“小天狼星知道古靈閣的危險程度,他一定不想你去冒那個險。”

  哈利沒有說話,他從盧娜手裡拿過了那個金杯,一秒後,他突然皺起了眉,從椅子上摔下去了。

  哈利開始大叫,很痛苦的慘叫。

  盧娜連忙去扶哈利,“哈利!哈利!你怎麼了!”

  “你又看到他了嗎!”赫敏叫道。

  “看到誰?哈利怎麼了?”盧娜著急的問道。

  “神秘人,”羅恩說,“哈利其實一直能看到他,不管他怎麼練習大腦封閉術,我們一直都希望這個沒有危害。”

  在羅恩說話時,哈利已經站了起來,“他知道了!神秘人他知道我們在找魂器了!金杯被偷他很生氣,我隱約看到了他曾經藏魂器的地點,他現在正一個個的查看!”

  “那剩下兩個——”赫敏剛開口就被哈利打斷了。

  “大蛇在他身邊,我們先不管,還有一個是在霍格沃茨!”哈利叫道,“我們要立刻趕回學校!在神秘人到那之前!”

  “好!現在就走!”羅恩立馬回應道。

  盧娜還沒來及說話,哈利就看向了她,“留在這兒,看著小天狼星好嗎?”

  “我們最好先毀掉金杯!”赫敏提醒到,她已經拿起了格蘭芬多寶劍。

  “好,”哈利微微皺眉,“你動手吧,雖然我本想讓小天狼星來做的。”

  盧娜發現自己完全插不上這三人的對話,她是很想說和他們一起走,但是顯然這不太可能,自己沒準一出了貝殼小屋就會給哈利三人帶來麻煩。

  哈利三人剛剛離開,小天狼星就醒了,在他知道情況後的第一時間就要追去霍格沃茨。

  “小天狼星,你的傷——”

  “這不算什麼,我一會自己再處理一下就行,”小天狼星極其認真的看著盧娜,“我會立刻聯絡鳳凰社全員趕去霍格沃茨,最後一件魂器一定是和拉文克勞有關,哈利對你們學院不一定熟悉,去幫他,好嗎?”

  盧娜本來還在想著等小天狼星醒了該怎麼忽悠他安心留下養傷,然後自己偷偷跑去霍格沃茨呢,這下倒好,去學校像是任務一樣被分配下來了,這讓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沒時間猶豫了,盧娜!立刻趕去霍格沃茨。”小天狼星又重複了一遍。

  “是!我這就去!”盧娜連忙說道。

  “迪安!迪安!”盧娜一衝出小天狼星的房門就大叫道,“把加隆給我!快點!”

  迪安一直就坐在客廳,聽見盧娜的叫聲立刻就趕了過來,“怎麼了?”

  “快給我加隆,”盧娜著急的說,“我要聯繫納威,霍格沃茨沒準要開戰了!”

  “到底是什麼事?”迪安邊問邊拿出D.A通訊用的加隆。

  “我沒時間和你說,我要趕緊回學校去。”盧娜快步往大門處走去。

  “那好,不管你是要幹什麼,帶上我!”迪安認真的說,“我沒辦法攔住剛才走掉的哈利他們,但是至少讓我和你一起回學校吧。”

  盧娜嚇了一跳,她可不擅長拒絕戰友的請求,“可是,你沒有魔杖啊。”

  迪安咧嘴一笑,“那有什麼,羅恩都能從食死徒手裡搶到兩根,我就不信我辦不到。”

  盧娜知道她沒可能改變迪安的決定,畢竟他可是一名最合格的D.A成員。

  “你們要去哪?”芙蓉正好從樓上下來,她應該是剛照顧好受傷的比爾,恐怕他們兩個馬上也要到霍格沃茨去吧。

  盧娜看了一眼芙蓉,“我和迪安先走一步,待會兒見。”

  第七十三章 齊聚霍格沃茨

  “納威回信了,”盧娜看著通訊加隆,“走,我們去霍格莫德的豬頭酒吧。”

  一離開赤膽忠心咒的保護範圍,盧娜就帶著迪安幻影移形了,她其實沒帶過人,但從她練習時的程度來看應該是不成問題。

  “哦!又來了兩個!當我這是什麼地方啊!”一個不是很熟悉的聲音在耳邊炸開。

  “抱歉,阿不福思先生,”盧娜連忙道,“是納威告訴我們來這裡的,我們要怎麼去學校?”

  阿不福思•鄧布利多眼睛瞪的大大的,他顯得很不高興,“我妹妹的畫像,納威剛帶著那三個混小子進去,要去就快點!”

  “謝謝!”盧娜和迪安立刻朝墻上的那副畫像走去,畫像上的姑娘溫柔的笑了笑,把畫像打開露出了一條通道。

  “這裡居然還有條路,”盧娜邊跑邊說,“活點地圖上從來都沒有顯示過。”

  霍格沃茨已知的七條通道,在這學期開始的時候就已經被食死徒把守了,那些路全部都不能用。

  盧娜和迪安狂奔了有五分鐘左右,前面出現了一扇門,盧娜一推開門,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就傳來了。

  這是一間十分豪華的屋子,幾乎所有在校的D.A.成員都在這裡,他們正圍著三個人激動的叫著,而那三人顯然是剛到不久的哈利三人。

  “盧娜!迪安!”

  盧娜都還沒來及看清,納威就已經撲上來了,有四個多月沒見了,納威似乎又長高了一些。

  “盧娜?”哈利嚇了一跳,“你怎麼來了?我不是讓你陪著小天狼星嗎?”

  “就是小天狼星讓我來的,”盧娜笑了笑,“他聯繫了所有的鳳凰社成員,很快所有人都會到達霍格沃茨。”

  “大家都……可是小天狼星的傷——”哈利著急的說,但是盧娜很快的打斷了他。

  “你清楚這是最後的戰鬥了,小天狼星自然也清楚。”

  “沒錯哈利,”納威開口道,“我聯絡了所有D.A.的成員,大家要不了多久都會來這,我們要做什麼,你來分配吧,哈利。”

  “這,這……”哈利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他原本是打算就他和羅恩,赫敏三人在學校裡找到魂器並銷毀掉的,但是眼前的這些人顯然是非和他並肩作戰不可的。

  “別猶豫了,哈利,”盧娜說,“小天狼星就是要我來幫你的,最後的那樣東西是和拉文克勞有關是嗎?”

  哈利連忙點頭,他也知道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是的,拉文克勞的大家,你們知不知道有什麼很寶貴的東西,是拉文克勞所獨有的,它應該不是很大,但絕對十分珍貴,就像是格蘭芬多的寶劍那種程度的寶物一樣。”

  “羅伊納•拉文克勞的冕冠!”盧娜和帕德瑪•佩蒂爾一起說,兩人是在場的D.A中僅有的拉文克勞女生。

  哈利還沒來及說話,邁克爾•科納就開口了,“切實一點,姑娘們,冕冠已經失蹤了幾個世紀了!哈利總不可能找那種東西。”

  “可是拉文克勞還有什麼是和格蘭芬多寶劍同等級別的東西呢?”盧娜反問道,隨後她看向了哈利,“不過我也覺得這東西可能找不到。”

  “但神秘人說不定可以,”哈利說,“如果幾個世紀都沒人發現過,那神秘人說不定會很樂意拿它當魂器,它是什麼樣子的?”

  在場的拉文克勞們都還沒來及回答,那個畫像通道延伸過來的小門就打開了,一群人一窩蜂的擠了進來。

  顯然大家都是被納威叫來的D.A成員們,就連已經畢業的人都出現了,最先冒出頭的是秋•張。

  “哈利!”秋一下子就衝了過來,人群都很識相的散開了,讓他們兩人有空間抱在一起。

  “大家都——”盧娜話剛出口就斷掉了。

  怎麼會……眼淚無意識的掉了下來,在韋斯萊家的雙胞胎出現在門口後。

  “盧娜。”赫敏伸手攬住了盧娜,“不要激動。”

  一時間屋子裡人都在擁抱歡呼,沒人注意到盧娜在顫抖的哭著,除了也看過來的那對雙胞胎。

  盧娜已經近一年沒有看見他們兩人了,他倆過的怎麼樣,弗雷德的記憶恢復了多少?喬治又為什麼要帶弗雷德來這裡,這可是戰場啊。

  “盧娜!”赫敏輕呼,但她沒能抓住盧娜,她已經衝向那對雙胞胎了。

  抱住盧娜的是喬治,那一刻,盧娜突然明白了什麼,他們似乎回不到從前了,但似乎已經回到從前了。

  “對不起,盧娜。”喬治低聲說,“我從沒讓他知道關於你的事,但是他現在幾乎和以前一樣了,他能記起很多了,我不想他的記憶出現混亂。”

  對於喬治的解釋,盧娜覺得完全沒有必要,弗雷德記不記得喜歡過盧娜這一點有什麼關係呢,她現在關心的只有他的安危,“為什麼要帶他來?這裡很危險啊!”

  “這個你該清楚,不是我要帶他來,而是我們兩個一起來,你知道,我們想做的事,誰都阻止不了,戰鬥是我和他所選擇的,這次你可千萬不要再囉嗦什麼危險之類的了,那種話真的不適合你來說。”

  從前是這樣的。從前不管弗雷德和喬治做什麼,盧娜都是絕對的支持,這種支持不是該改變的東西。這個問題盧娜早就想過千百遍了。

  盧娜放開了喬治,看向站在旁邊一點的弗雷德,後者也正笑呵呵的看著她。

  “弗雷德。”盧娜輕聲喊道,眼淚已經不再流了。

  “怎麼,不抱我一下嗎?”弗雷德笑著張開胳膊。

  “當然!”

  真的回去了,回到當初了,盧娜和弗雷德和喬治。

  “盧娜,帶我去拉文克勞的休息室看看好嗎?我想先去那找找。”哈利說道。

  原本盧娜是該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的,但是在她看見站在哈利身邊的秋後,打消了這個念頭,“讓秋陪你去吧。”

  “你說什麼?”哈利嚇了一跳,“盧娜,那太——”

  “你可別說太危險,”盧娜笑著說,“學校裡不過就是幾個食死徒而已,那點危險可比不上並肩作戰來的重要。”

  某些程度上,哈利和盧娜挺像的,都是那種想讓關心的人老老實實地藏著,獨自去拼命的人,但在經歷了很多很多之後,盧娜才終於認識到這種想法錯的多離譜。

  “走吧,哈利。”秋牽起了哈利的手。哈利看了眼盧娜,又看了看赫敏和羅恩,最終他只能承認除了秋沒人會陪他去。所以只能在對著秋叮囑了無數遍之後和她走出了這個有求必應屋。

  “我們要開始準備迎敵,”赫敏說道,“不管哈利能不能找到那個冕冠,神秘人都一定會帶著大批人馬來到這裡,當然我們這邊也會有強大的幫手,鄧布利多的鳳凰社馬上就會趕來,我們作為D.A在這個時候可不能只是看著,我希望我們這些人都到樓下去,先把低年級的學生疏散,最好能把他們送出學校,這是在戰鬥前我們能做且必須要做的事情。”

  赫敏的話讓在場每一個人都激動萬分,他們大都被學校的卡羅兄妹逼迫的整日躲在這裡,沒什麼能比和食死徒對著乾更讓他們興奮的了。

  赫敏的分配很乾脆迅速,盧娜和其他幾個拉文克勞的人先去找弗立維教授,在伏地魔帶人到來前先把學生都集中到禮堂。

  “盧娜!”弗立維一看見盧娜就跳起來了,“你回來了?你沒事了?”

  “我沒事,教授,”盧娜飛快的說著,“現在的情況很緊急,神秘人隨時都可能會來,哈利現在去了我們院的休息室,他需要找到拉文克勞遺失的冕冠,這是打倒神秘人所必須的。”

  “冕冠?那已經失蹤幾個世紀了,我也不知道啊。”弗立維著急的說。

  盧娜搖了搖頭,“那個交給哈利,我們要先把不能參戰的學生轉移,並且給哈利拖延時間,不能讓神秘人的人找到他!”

  “好!跟我來!”弗立維邊說邊往拉文克勞的塔樓趕去。盧娜和其他幾個D.A成員都跟著他。

  “變了很多啊,盧娜。”半路上,弗立維教授突然說。

  “什麼?”盧娜有些不解。

  “羅伊納•拉文克勞。”弗立維教授像是在自言自語一般的說起了霍格沃茨創始人之一的名字。

  “教授你是說盧娜像羅伊納•拉文克勞嗎?”一旁的邁克爾•科納說。

  弗立維教授笑了笑,“說不定呢。”

  像羅伊納•拉文克勞那種傳說中的人物,這是盧娜從來沒有想過的,至少她還不覺得自己的智慧和實力能達到那傳說中的級別。

  在幾人跑過三樓的時候,前方有嘈雜的戰鬥聲傳來,弗立維教授幾乎是一眨眼就不見了,他的咒語快的讓人沒法看清。

  前方是麥格教授和斯內普在戰鬥!哈利和秋站在一邊,地上還躺著兩個人,是那對卡羅兄妹。

  斯內普的模樣比起以前可是狼狽多了,在弗立維教授出現之後,他連防守都吃力極了,當盧娜和其他人也準備加入戰鬥時,斯內普撞破了走廊的墻壁逃走了。

  “該死,讓他逃了!”弗立維教授氣呼呼的說道。

  “別管他,菲利烏斯,”麥格教授說,“這兩個食死徒剛才被斯內普自己給失手打倒了,他也跑了,那學校就暫時沒什麼威脅,我們要先把學生們轉移到禮堂去!”

  和哈利短暫的打個照面,得知他並沒有在休息室裡找到什麼線索,只是看了眼拉文克勞雕像上冕冠的樣子。盧娜本來應該是和哈利一起先去禮堂,畢竟戰鬥不知什麼時候就會開始,可是有個人她必須要先見一面,在戰鬥之前。

  一進入休息室,弗立維教授的聲音就響遍了整個拉文克勞塔樓,讓學生們都立刻出來,趕去禮堂。盧娜很想衝上樓去,先看一眼那個幾個月未見的女孩。

  “別上去了,盧娜。”弗立維教授攔住了她,“等大家下來吧,不然太亂了,六年級的那兩個女孩都安全著呢,別著急。”

  說是不著急,其實盧娜心裡已經急的不行了,這場即將到來的戰鬥結果是未知,一切結束後,盧娜不確定自己是否還能活著,至少要再見她一面。

  “拉拉!”盧娜一下就撲了上去,在拉拉•奧爾科特出現在她視線裡的一瞬間。

  “盧娜?盧娜!你回來了?你沒事了?”

  “快跟我走!”盧娜拉起拉拉的手就往休息室外衝,“神秘人馬上就要來了,你得離開這!”

  盧娜的話不僅嚇到了拉拉更嚇到了其他慌張衝出寢室的學生們,弗立維教授不得不再次大聲喊道,“去禮堂!立刻去那!大家會被安全送走!”

  “盧娜,你說我得離開這,是什麼意思?那你呢?”拉拉被盧娜緊緊的拽著,只能跟著她跑。

  “我得留下——”

  盧娜話沒說完,拉拉就甩開了她的手,“你說什麼?我走?你留?你是什麼意思?”

  “喂,拉拉,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盧娜急的要瘋了,“戰鬥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們不能讓未成年人蔘戰!”

  “未成年人?你是說誰?”拉拉瞪著盧娜。

  被拉拉這一瞪,盧娜突然意識到拉拉的生日是在三月份,已經過了十七歲的生日了,反倒是盧娜自己還有幾個月才滿十七歲。

  “呃,我,我忘了,我以為你是六年級的必須要離開呢。”盧娜皺起了眉,“可是這太危——”

  “你在和誰說危險?”拉拉又一次打斷了盧娜的話,她的眼睛瞪的更大了。

  “你們別吵啦!”一個柔弱的聲音傳來,蕾安娜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總算追上了,好不容易才見面,別吵啊。”

  盧娜看了看蕾安娜,又看了看一副驕傲神態的拉拉,不由得嘆了口氣,拉拉的性格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的。

  “先去禮堂吧,教授們會有安排的。”

  差一點,盧娜又犯錯了,她又想自己去拼命,讓拉拉老老實實的藏起來了。拉拉自己有權決定是去是留,作為家人,盧娜應該是支持,而不是去左右她的想法。

  禮堂原本的四張長桌被暫時的移走了,所有學生都站在這還是很壯觀的。

  “去隊伍前面,英雄盧娜。”拉拉半是認真半是開玩笑的說道。

  盧娜無奈的搖了搖頭,但她還是走向了隊伍前,D.A們都在那裡。而且這時有不少熟面孔都出現了,小天狼星,穆迪還有好多鳳凰社成員都在這裡。

  盧娜還看見了珀西,他正抱著弗雷德和喬治痛哭,“我就是個笨蛋!是蠢豬,人渣!”

  珀西自打和韋斯萊家斷絕了來往後就一直呆在魔法部裡,偶爾想到他的時候還會忍不住擔心他的安危。

  盧娜走過去時,珀西也哭喪著和自己道歉,這可把她嚇了一跳,羅恩在一旁說,珀西早就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只是他被困在魔法部很難脫身,幾乎是剛剛才趁著魔法部裡的混亂逃了出來。

  “霍格沃茨已經不安全了,”麥格教授的聲音在禮堂裡響起,“我們會把大家送走——”

  “我不走!我要戰鬥!”一個格蘭芬多的男生大叫著。

  “別吵!我們不會讓未成年人蔘戰——”麥格教授大聲的說著。

  “那幾個都沒成年呢!”更多的學生叫起來了,他們指著站在哈利身邊的D.A們,不得不承認,D.A裡有一半六年級和五年級的人,基本都沒成年。

  “他們也會走——”

  “我們才不走!”未成年的D.A們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叫道。

  麥格教授的話接連三次被打斷,她已經十分不悅了。

  “這樣吧,米勒娃,”穆迪教授開口了,“願意戰鬥的人留下,其他人我們送走。”

  穆迪的話簡直像是特赦令一樣,差不多有一半的學生都歡呼了起來。

  不過幾乎所有的鳳凰社成員都覺得穆迪太瘋狂了,這樣一說會有大批的未成年人留下的。

  斯萊特林的所有人都走光了,拉文克勞走了一半,赫奇帕奇和格蘭芬多幾乎全部都留下來了。

  “阿拉斯托!”麥格教授看到這種情況不滿的叫起來。

  穆迪沒有理她,而是舉起了魔杖,“看得出來還是有不少有點骨氣的傢伙的,那麼接下來——”隨著穆迪的魔杖揮下,人群裡那些明顯年齡過低的學生都自動的走向了離開禮堂的通道。

  “你騙人!說了可以留下的!”一個頂多只有十二歲的男生邊走邊大叫道。

  “我沒說我不可以反悔啊!”穆迪朝那個男生吐了吐舌頭,樣子搞笑極了。

  最終剩下來的最少也是六年級的,年齡都基本符合。

  “謝謝,謝謝大家留下。”哈利的聲音有些顫抖,“我會,我會盡我可能的保護好,大家。”

  禮堂外傳來一聲極強的爆炸聲,宣告著伏地魔的到來,最後的戰鬥,開始了。

  第七十四章 決戰

  “去找那最後的魂器吧,這裡交給我們。”小天狼星對哈利說。

  “只要交出哈利•波特,會立刻停止一切攻擊!”伏地魔的聲音直接刺入每個人的大腦中,只是沒有人會對他的話做出回應。

  戰鬥開始的極為迅速,無數各種各樣的攻擊掃在霍格沃茨城堡上,盧娜幾乎都不知道自己怎麼進入戰場的,她本來只是追著率先衝出禮堂的拉拉,結果一下子就被一個食死徒給纏住了,拉拉也消失在了視線中。

  好歹也是經歷了那麼多了,盧娜現在已經不是一個龍套食死徒可以攔住的了。

  “不錯啊!盧娜!”弗雷德的聲音傳來,他和喬治也來到了這裡。

  盧娜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臉,“當然啦,我現在可是D.A的領導人之一啊,兩位D.A小兵~”

  “是啊,我們還是鳳凰社的成員呢!”喬治挑了挑眉,“未入門的小菜鳥呦~”

  “切,”盧娜不滿的白了喬治一眼,“對了,弗雷德現在戰鬥水平如何?”此時的盧娜已經能夠再度自然的和弗雷德對話了。

  “那可不比你差!”弗雷德略顯得意的說,“不如我們來比比誰打倒的食死徒多?”

  “比就比,我一個人和你們兩個比!”

  “說大話可要小心後果啊!”喬治大笑起來。

  三人這短暫的溫馨對話沒一會就被突然出現的幾個食死徒給打散了,比起那些行為衝動的食死徒們,霍格沃茨這邊的人反而冷靜多了,即使人數不及食死徒多,一時之間卻處在了上風。

  不過,隨著戰鬥的加劇,體力也在迅速的消耗著,盧娜還是受了幾處傷。

  “納威!”盧娜在驚呼的同時攻擊了過去,一個食死徒在納威的背後應聲倒下。

  “哦,謝謝,盧娜。”納威氣喘吁吁的走了過來,“還好你正好出現,不然我就麻煩了。”

  盧娜看出納威雖然受了些輕傷,但是盧娜相信他絕對打倒了更多的敵人。

  “別客氣啦,對了,地圖在你那嗎?找找哈利——”盧娜的話突然堵在了喉嚨裡,她看到前方不遠處一個男孩朝自己舉起了魔杖。

  根本就來不及反應,一道紅光從盧娜耳邊劃過,身後似乎有人倒下了。

  盧娜和納威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驚到了,尤其是那個頭髮凌亂的男孩在打出那倒攻擊後還衝過來朝盧娜大叫。

  “你沒事吧?!”

  納威比盧娜先回過神來,他看了眼身後倒下的食死徒,把盧娜護在了身後,“你,這是什麼意思?馬爾福。”

  德拉科•馬爾福站在兩人面前,他看著盧娜,神情比他之前任何時候都認真冷靜,“我只是做我想做的事。”

  盧娜一時間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這是德拉科•馬爾福第幾次救自己了?

  “你是要反伏地魔?”納威高聲問道,同時他手裡還舉著魔杖。

  “我說了,我只是做我想做的事。”

  納威還是不敢相信他,直到盧娜按下了他舉著魔杖的手。

  “你真的是要違抗伏地魔,和我們一起與他戰鬥嗎?”盧娜平靜的問。

  德拉科•馬爾福的神情依舊保持著認真,“我想不明白那些東西,所以不去想,我只是在做我想做的事情。”

  盧娜覺得自己像是頭一回認識眼前這個男孩,然而這感覺並不壞,不論對錯,不問結果,做自己想做的,其實盧娜不也就是這樣的?

  “我們相信他吧,納威。”

  納威了猶豫了好一會,終於還是點了頭。

  原本盧娜是想和納威商議著去找一下哈利,看看他是否需要幫助,雖然被德拉科打斷了一下,但是兩人還是決定去找哈利,地圖上沒有他的影子,那他肯定就是在有求必應屋了。

  德拉科跟著兩人一起往八樓跑,儘管納威有些不樂意他跟著,但是盧娜都沒說什麼,他也就不發表意見了。

  “你用的魔杖是我的?”盧娜有些驚訝看著被德拉科拿在手裡的魔杖。

  “恩,我的被波特搶走了……呃,他們收繳了不少魔杖,我就從中拿了一個用。”德拉科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有些躲閃,“不過,我會還給你的。”

  “沒關係,你先用著吧。”不知為什麼,盧娜覺得那根魔杖看起來似乎有些不一樣了,她和奧利凡德先生探討魔杖的各種問題,現在的這根榛樹木魔杖給她那種改變了效忠對象的感覺,“呃,我想問一下,當初我被抓後,在我半昏迷的時候,從我手裡奪走魔杖的是你嗎?”

  “呃,這個,”德拉科的眼神更加閃爍了,同時臉上還微微泛紅,“是,是我奪的,當時……”

  “唉,那它可能就是你的了,”盧娜打斷了德拉科略顯尷尬的解釋,“順手的話,你就用著吧,反正奧利凡德先生也做新的給我了。”

  盧娜之所以會這樣說,可能是因為她真的相信了德拉科•馬爾福,同時她還有些慶幸是德拉科而不是其他的食死徒得到了這根魔杖,還能被好好使用,這對於魔杖本身來說也是一種極大的安慰吧。

  三人衝到八樓的時候,有兩把飛天掃帚從有求必應屋大門的那面墻上飛出,上面坐著四個人,羅恩帶著赫敏,而哈利帶著一個很壯實的男生,像是斯萊特林的高爾。

  “哈利!”盧娜和納威連忙衝了上去,那兩把掃帚正好摔下來,有求必應屋的大門在他們身後關閉,裡面似乎燃著熊熊大火。

  幾人倒在地上,高爾已經陷入昏迷了,哈利三人不停的大聲咳著。

  盧娜把赫敏扶起靠在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

  哈利在旁邊有些顫抖的攤開手掌,一個幾乎要燒成黑灰的東西掉了下來,隱約能分辨出那應該是拉文克勞的冕冠,“只剩下那條蛇了。”

  盧娜剛要說話,赫敏就突然越過她的肩膀朝後面打出了一道魔咒。

  咒語相撞的爆炸聲在身後響起,盧娜都沒來及回頭,哈利和羅恩也同時發出了攻擊,然後是人摔倒在地的聲音。

  看著被繩索束縛著倒在地上的德拉科•馬爾福,盧娜又一次不知道該有什麼反應了。

  “你要攻擊哈利!”納威大聲的叫道,“我差點都相信你了!”

  德拉科•馬爾福只是被繩子捆著,並沒有石化,他能說話的,只不過他就那樣躺著,一句話也不說。

  “怎麼回事?盧娜,他為什麼會和你們一起來?”赫敏的語氣接近於質問。

  “他……剛才救了我一命。”盧娜結結巴巴的說著,她簡直不明白德拉科•馬爾福這樣做是為什麼,明明就是要與食死徒戰鬥的樣子,但是卻突然攻擊了哈利,要不是赫敏的反應及時,可能哈利會受傷。但他這樣做實在是不理智,攻擊哈利就等於和在場的所有人為敵,一對五,他沒勝算的。

  “我猜他只是利用你來接近哈利!”羅恩走了過去,低頭瞪著德拉科•馬爾福,“你到底還有什麼計劃?”但是德拉科不回答他。

  “你最好小心點,馬爾福!”羅恩繼續氣呼呼的說道,“你的那個叫克拉布的傻大個跟班,他弄出了厲火結果把他自己給燒死了,要不是哈利堅持要救這個傻大個,他的下場也是被燒死!”

  聽到克拉布已死的時候,德拉科•馬爾福似乎是顫抖了一下,但他還是沒有說話。

  羅恩還想接著說下去,突然周圍的空氣像是爆炸了一樣,一連串有紅有綠的光線透過走廊窗戶掃了過來!

  除了各種防禦和躲閃,幾乎沒有其他的辦法了。發出攻擊的應該是一群浮在高空的食死徒,以盧娜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根本就攻擊不到他們。

  好不容易等這一波攻擊結束,眾人幾乎全都掛了彩,但好在沒人喪命。

  “離開這裡!”哈利大叫著,同時背起了仍然昏迷著的高爾,“羅恩,帶上馬爾福!”

  “什麼?”羅恩受了不少幾處傷,現在比剛才更生氣了。

  “帶著吧,不然他可能死在這裡。”赫敏連忙說道。

  羅恩抱怨著的拽起了德拉科•馬爾福的一條腿,就這樣扯著他往前跑,這恐怕是羅恩最溫柔的做法了。

  盧娜默默的跟著哈利等人,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她原本是想來看看哈利有什麼需要幫助的,結果她帶來的她前一刻還相信著的人卻差點傷害了哈利……

  跑到一處較為隱蔽的地方時,哈利放下了高爾,“就把他們放在這裡吧,我要去找伏地魔了,你們倆不必跟著。”

  都不等盧娜和納威說話,哈利就這樣說了。

  盧娜是破天荒的沒有要求一定跟去,她留在了原地,看著哈利三人離開了。

  “我們去外面吧,盧娜。”納威說道,“我們也不能落後哈利他們太多。”

  “我……”盧娜有些猶豫,“你先去吧,我一會就出去。”

  納威看了眼仍被捆著的德拉科•馬爾福,皺起了眉,“你該不是要放了他吧?”

  “我只是想問清楚。”盧娜搖了搖頭,“你先去吧,納威,這裡我來處理。”

  由於盧娜的堅持,納威只能有些不滿的離開了。

  “四分五裂。”盧娜指著德拉科•馬爾福身上的那些繩索默念。

  “為什麼要攻擊哈利?”盧娜輕聲問那個站起來的淡金髮男孩。

  德拉科•馬爾福的眼神這次倒是沒有躲閃,“我想拿他換我的父母,我並沒有騙你,我就是在做我想做的事,和你一起接近波特總比我獨自去找他機會大一些。”

  盧娜看了他一會,嘆了口氣,“唉,算了,我沒法說你的做法有錯,現在外面估計兩邊的人都會攻擊你,你就留在這吧,我出去了。”說完,盧娜便轉身了。

  “我救你真心的,不是為了利用你。”德拉科•馬爾福在盧娜身後說道。

  盧娜的腳步頓了一下,“我知道。”

  霍格沃茨校園裡的戰鬥依舊激烈,食死徒那邊巨人也參戰了,越來越多人倒下了,有食死徒也有霍格沃茨的學生,還有鳳凰社的成員……盧娜還眼睜睜的看著海格被幾個食死徒給架走了,不知他是死是活。

  能不能在哈利殺掉伏地魔的那條大蛇之前撐住不敗真的很難說,但沒有一個人會臨陣退縮,都會戰至最後一刻。

  據哈利離開似乎有好一陣子了,天空中突然出現了一個極為耀眼的身影,那是鄧布利多的福克斯!自從鄧布利多的葬禮之後,盧娜一直都沒有見到過它,福克斯沒有在這個戰場停留一瞬而是飛向了禁林。

  在福克斯出現後沒一會兒,伏地魔的聲音再次出現了,他居然下令停止了所有的攻擊。

  “哈利•波特,我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來禁林找我,否則攻擊將會繼續,更多的人將會死去。”

  盧娜沒去理會腦中響起的伏地魔的聲音,食死徒們一撤走,她就衝向了一個倒在不遠處的人。他是赫奇帕奇的一個男生,盧娜不知道他的名字,剛才要是盧娜的動作再快一點的話,她說不定就能救下這個男生了。

  周圍開始有人來回跑動,在查看傷亡情況,盧娜背起了她沒能救下的這個男生,想把他帶到赫奇帕奇的其他人身邊。

  “盧娜!”在盧娜準備去搬運其他的屍體時,赫敏衝過來抱住了她,“你沒事吧?你沒事吧?我看到好多人都……”

  “我沒事,”盧娜一下子就從剛才那種恍惚中醒來了,“你們怎麼樣?哈利呢?他不會真去找伏地魔了吧?”

  赫敏顫抖著搖頭,“我們在和你們分開就去找他了,但沒讓他看見,我們親眼看著斯內普,斯內普被伏地魔的大蛇攻擊,伏地魔拿到了鄧布利多的老魔杖,他認為是斯內普殺了鄧布利多,所以魔杖的效忠對象是斯內普,然後,伏地魔就……”

  “他,殺了斯內普?”

  “不,我也不知道,”赫敏還在顫抖著,“哈利拿到了斯內普的記憶,他現在去看那些記憶了,斯內普,我也不知道,福克斯突然出現了,也許它能救他,我們不敢在那裡呆太久,怕伏地魔回去……”

  福克斯是鄧布利多的,一直沒有出現的它為了斯內普而現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不是斯內普殺了鄧布利多嗎?

  盧娜和赫敏沒再說這件事,各自去找倒在戰場上的同伴了。盧娜見到了拉拉一次,她和蕾安娜都還活著。

  在不知道抱了多少具屍體後,盧娜終於撐不住了,跌坐在了一片廢墟旁邊。

  “看起來狀態還不錯啊,盧娜。”小天狼星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也靠著這片廢墟坐著。

  “你又受了很重的傷?”

  “我自己處理過了,你看到哈利了嗎?”

  “赫敏說他去看一段記憶,斯內普的記憶,可能是和鄧布利多有關吧,”盧娜閉上了眼,“鳳凰社的人……死了多少?”

  “我也不知道,不過在你記得名字的人裡還沒有死人。”

  小天狼星的這種說法,盧娜不知道該怎樣回應,盧娜一共才記得幾個鳳凰社成員的名字?個位數吧……

  “我不想再看見有人死了……可我更不想哈利去找伏地魔……”盧娜喃喃道,像是在自言自語,她把眼睛睜的大大的,似乎想要看清這充斥著血腥味的空氣。

  “哈利!”盧娜猛地從地上跳了起來,往前方的空地撲去,一把就抱住了披著隱形衣的哈利。

  哈利有些困難的掀開隱形衣,“被發現了啊,我本來只是想多看你們一會兒。”

  “你要去哪,哈利?”小天狼星慢悠悠的問,他並沒有站起來。

  哈利看著他的教父,幾秒後,說出了答案,“去找伏地魔。”

  第七十五章 伏地魔的終結

  “不!”盧娜一下子就叫了起來,“你不能那麼做!如果你死了,我們就算是贏了又有什麼意義?”

  “冷靜,盧娜,”哈利安慰道,“這是我必須做的。”

  “你應該做的是繼續戰鬥!而不是去送死!”盧娜繼續大叫著,她實在是不能理解哈利居然真的要去找伏地魔。

  “你想清楚了嗎?”小天狼星的聲音可遠比盧娜的冷靜多了。

  哈利慢慢的走到他的教父身前,蹲在了他旁邊,“我想的再清楚不過了,我必須要去找伏地魔,這是很早以前就被定下來的事。我死後,如果有機會,你們先解決掉那條大蛇,然後戰鬥就會結束了。小天狼星,一直以來,我都是看著你在戰鬥的,每次我有危險你都會救我,還有盧娜,我的同伴們,我一直都依靠著大家,依靠著大家我才能走到今天這步,才幾乎已經摧毀了伏地魔。這一次是最後的了,我想像媽媽當初愛著我而死去一樣,我也能愛著你們大家而赴死,到如今我已經什麼都不怕了。”

  小天狼星沒有說話,他只是靜靜的看著哈利。

  盧娜可沒法像小天狼星那樣冷靜,她也不想管哈利的做法是有多麼的偉大,不管怎樣,只有活著才有希望啊,哈利這種毅然決然的赴死,她無法理解。

  “你想都別想離開這!”盧娜再次死死的抓住了哈利的胳膊,“你當伏地魔殺了你後會守信嗎?他就不會攻擊我們了嗎?”

  哈利淡淡的一笑,“盧娜,你還不明白嗎?我也是魂器之一啊。”

  盧娜一下子就愣住了,她抓著哈利的手不由得鬆開了,哈利是魂器?

  “別難過了,盧娜,接下來可就要靠你們了。”哈利說著便要轉身離去了。

  “不!”盧娜回過神來,連忙再次抓住他,“就算那樣,就算那樣……”

  “讓他走吧,盧娜,”小天狼星低聲說道,他看著他的教子,“哈利,你是我永遠的驕傲。”

  哈利看著他的教父,再次笑了。

  “為什麼?你明知道他去了只有死路一條。”盧娜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哈利披上隱形衣消失在視野中。

  小天狼星抬頭看著已經有些泛白的天空,他的聲音很低,“詹姆的話,也會做同樣的決定。其實我早就猜到了,為什麼鄧布利多一定堅持只讓哈利來做那些危險的事,為什麼哈利不管怎麼封閉大腦都能看到伏地魔在乾的事,我猜到了,只是不敢說出來,不願意相信,但這終究是不得不面對的一幕。”

  “我不能理解——”

  “別不能理解了,盧娜,”小天狼星笑了笑,“這事落在你頭上,你也會做同樣的決定的,這是戰爭,任何一個人都會願意為結束戰鬥而赴死的,並且都不願意看到任何戰友死亡……我很驕傲,哈利他,不愧是詹姆的兒子……我的教子。”

  盧娜不再說話了,她在小天狼星旁邊坐了一會,然後就離開了,繼續在這戰場上尋找戰友們的屍體。

  走到城堡前面時,盧娜看到了不少人坐在那裡。

  “過來這邊,盧娜。”赫敏喊道,她往旁邊給盧娜挪了點空出來。

  “你怎麼哭了?”盧娜看著赫敏那通紅的眼睛。

  赫敏苦笑了一下,小聲說,“你不也一樣?看到哈利了嗎?”

  盧娜點了點頭,“看到了,看著他走了。”

  赫敏抱住盧娜,她又哭了起來,羅恩在她另一邊坐著,神情也十分的沉重。

  盧娜看見納威在前面不遠處站著,他看著禁林的方向,一動不動,似乎在等待著誰從那裡走出來。

  越來越多的人來到了這邊,坐在台階上,都沉默著不說話,這些人並不是都看見哈利進了禁林,但這麼久沒看見哈利,大概也都猜到了吧。

  天空開始亮起來的時候,禁林方向傳來了大批隊伍走來的聲音。

  在座的人都慌張的站了起來,直直的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最先出現在視野中的是海格那巨大的身影,他正大聲的嚎哭著,在他的懷裡有一個瘦瘦小小的男孩。

  “不!”無數尖叫聲響起,衝動的人幾乎都準備往前衝去,盧娜也是這樣做的,但是身後有不止一雙手拉住了她。

  伏地魔走在海格旁邊,他看見了站在這邊的眾人,但大家似乎沒有看見他,只是盯著海格懷裡的人凄厲的尖叫著。

  “砰——”的一聲,一道強光在空中爆炸了,一個無聲無息咒,制止掉了所有的尖叫聲。

  “結束了!”伏地魔喊道,“海格,把他放在我的腳下,他只配呆在這!”

  海格繼續嚎哭著,他很不願意放下哈利,但是他的背後有數根魔杖指著他。

  於是哈利被放在了地上,他一動也不動。

  “看見了吧?”伏地魔大聲說著,“哈利•波特死了!你們這些愚昧的人,居然會相信他,相信一個只會依靠別人的小男孩!”

  “他打敗了你!”羅恩的咆哮響起,打破了無聲無息咒,跟隨著他,無數尖叫與咆哮再度響起,伏地魔只能讓空氣再次爆炸。

  “他是在試圖逃走的時候被殺死的!”伏地魔說著。

  盧娜簡直要受不了伏地魔對哈利的誹謗,她竭力想掙脫身後的束縛,但是抓著她的人都絲毫沒有鬆手。

  不過站在隊伍最前方的納威不一樣,他沒有被能保持著理智的人束縛住,盧娜看見他舉著魔杖朝伏地魔衝過去了。

  幾乎是眨眼間,納威就被伏地魔擊中,摔在了地上,他的魔杖飛出了很遠。

  “這是誰呀?”伏地魔怪氣怪氣的說著,“這麼積極的讓大家看到反抗的後果?”

  伏地魔身後的食死徒都尖聲笑起來了,“他是納威•隆巴頓!”說話的是阿米庫斯•卡羅,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回到伏地魔身邊了,“只會惹麻煩的噁心小鬼!”

  “隆巴頓,啊,我想起來了,我讓貝拉去找過你的父母是嗎?”伏地魔低頭看著納威。“我記得你是個純種?”

  納威掙扎著站了起來,他握緊了拳頭,大聲說道,“那又怎麼樣!”

  “你很有勇氣,我的孩子,”伏地魔讚許的說著,“出生高貴,你會成為一個優秀的食死徒的,納威•隆巴頓。”

  “除非地域冰潔我才會跟你走!”納威大聲叫著,“鄧布利多軍!”

  人群中咆哮聲再度響起,所有人都回應著納威,不管是不是D.A成員。

  伏地魔那張怪異的臉看不出什麼表情,但那一定不會是喜悅的,“很好,隆巴頓,那我只能讓它,”伏地魔輕聲說,“落在你的頭上。”

  隨著伏地魔一揮魔杖,城堡一扇破掉的窗戶裡飛出了一團黑漆漆的東西,正好落在了納威的頭上,是分院帽!

  “霍格沃茨將再不需要分院,尊貴的斯萊特林會選擇合格的學生入學,”伏地魔的魔杖指著納威,這讓他一動也不能動,“隆巴頓將會展示反抗我的人會有什麼下場!”

  隨著伏地魔的聲音落下,分院帽立刻就燒了起來,那火瞬間就把納威包圍了!

  盧娜只覺得腦子爆炸了一般,她甩開了身後抓著她的手(在納威整個人被火包圍起來的時候,身後的束縛就減輕了大半),舉著魔杖就衝了過去,像這樣做的人有無數個,但是同一時間那些大批的食死徒也都舉起了魔杖,不讓這些反抗伏地魔的人靠近。

  在伏地魔身邊的海格咆哮了起來,儘管他身後有數根魔杖指著,但他還是朝納威撲過去了,這稍微分散了一些伏地魔的注意。

  突然間被火焰包圍的納威動了起來!他一下子就掙脫了伏地魔加給他的全身束縛咒,著火的分院帽從他頭上掉下來了,納威從裡面抽出了一柄閃閃發光的寶劍!

  霍格沃茨這邊,人群的尖叫聲再次響起,盧娜激動的往前衝著,也不管前面擋了多少的食死徒,在這驚天動地的吼叫聲中,納威撲向了伏地魔身邊,一劍下去,直接就砍斷了他身邊那條大蛇的蛇頭!

  伏地魔咆哮了起來,就算是再看不清表情,也能猜到他現在是憤怒的了,他的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