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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哈利身體爭奪戰(原名:縛而終生) BY 別不高興(SSHP)

搜索關鍵字:主角:哈利.波特,西弗勒斯.斯內普 │ 配角:HP眾人 │ 其他:BL,虐戀情深,SSHP

攻:西弗勒斯.斯內普
受:哈利.波特

副CP:LVAM

【文案】
一開始,只是想得到。
所以,男孩也並不在意,男人的眼裏看到的是什麼。只要,他還能保護他,讓他,活著。
但,人總是貪心的。當能活著變的習以為常。那麼,他就總在想,啊,這是多麼深沉的愛意,真是值得讓世人謳歌,只是,在他的眼裏卻又如此的令人憎惡。
詛咒般的憎惡,這無法擺脫的,這令人窒息的,名為愛的,束縛。
我想訴說的,只是,一個不願背負著任何期待的,一個任性卻又卑微,一個想掠奪卻又不想被賦予的男孩。
另:本文原名縛而終生,且不聖母不萬能不小白,沒奇跡沒文筆,至於其他,呃...道路是坎坷的...未來是崎嶇的。
SS/HP,LV/AM

【喜劇到第80章、後面十章BE~~】←其實咱真的是親媽啊~

內容標籤:HP 強強 虐戀情深 悵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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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哈利身體爭奪戰(原名:縛而終生) BY 別不高興【完結】(SS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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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Chapter 01 ...

  公元1991年,第十一次申請黑魔法防禦課失敗的西弗勒斯‧斯內普,面對的不僅是一群未開化稚嫩的新生,還有,偉大的,救世主大人——哈利‧波特。一面無法抑制的擔心著一個波特的安全,一面卻又是如此希冀著這一天的到來,仿佛是一直被殘酷病魔折磨的病人,終於得到了命運的審判。

  是的,他會保護哈利‧波特,他會以他唯有的生命對她起誓,保護著一個波特,只要,這是她的願望。

  霍格沃茨,這個溫暖卻又冰冷的地方,再次展開了她的懷抱,迎接著小巫師們的到來。陰森漂浮著的幽靈,穿透你的身體,來來回回的遊蕩,剛剛進入巫師學校的小巫師們顯然難以習慣。站在波特邊上名叫赫敏‧格蘭傑的女孩像童話故事中的黑巫師一般,神神叨叨的念叨著什麼。難道她以為這樣,霍格沃茨的入學考試就能通過麼。

  不,她的確是個巫師,一個女巫。而言語,是有力量的。他始終這樣堅信。

  雖然如此堅信,卻並沒有和格蘭傑一樣,他只是默默的記下/身邊同學們的言行,學著像他們一樣驚慌失措的眼神。

  就算這個學校把他從德思禮一家撈出來又如何,在他已經想到能脫離德思禮辦法的時候,這一切仿佛在嘲笑著他的不自量力。為什麼,他那麼努力才能做到的事,霍格沃茨卻輕鬆的做到了。他想活著,而這個世界不容許異類,所以,他只能繼續,比以往更加努力的苟延殘喘。畢竟,巫師的世界,不是他所熟悉的那個。

  聽著奇怪的帽子唱著奇怪的歌,他像所有11歲的孩子一樣,滿臉擠滿了厭惡的表情,雙手誇張的捂著耳朵,企圖阻止音符的進入。

  “哈利!!!我就知道喬治和弗雷德那兩個傢伙在騙我!!!和巨怪決鬥??該死的!!!明明只要戴上帽子就好了!!!”羅恩‧韋斯萊在他耳邊用可以蓋過帽子的聲音對他叫道。

  雖然,他難以理解為什麼上當了的韋斯萊竟然還會把這件事告訴別人,可他的臉上卻是一副贊同韋斯萊的表情。

  在很多時候,他都難以理解別人,卻並不妨礙他的接受,終究,只是因為他沒有不接受的能力。

  “哈利‧波特”嚴謹的女教授米勒娃‧麥格大聲叫道。

  他像每個新生一樣,簡直就算得上是飄到了分院帽的面前,是的,分院帽。直到前面那個鉑金色傲慢的小男孩,高聲的向他的跟班炫耀的時候,他才知道。

  無數的眼神在麥格念到他名字的那一剎那,全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巨大的大廳不斷地有尖叫,嘈雜的聲音仿佛在這一瞬間同時化成了——哈利‧波特。

  意識到那些足以刺穿他的眼神後,波特的臉孔變的更加蒼白,哆哆嗦嗦的帶上髒兮兮的分院帽。於是,湮沒在灰色中的世界,再次變得漆黑一片。

  “哦~~讓我來看看這個小傢伙,恩~~只忠誠於自己的赫夫帕夫麼,對未知的掌控欲以及…。”分院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個小傢伙了,50多年前的那個小斯萊特林繼承人狡猾陰險,擁有巨大的野心。

  可如今這個摻雜著斯萊特林味道的小鬼,對活著如此的執著,對任何會威脅著他生命的東西都趕盡殺絕。如果說,他如此在意性命的話,為什麼卻又在執著著生命的同時,並不珍惜。

  “我只是,想要得到。”,仿佛看出了分院帽心中所想。“得到,生命。”

  “那麼,”正當分院帽想要念出來的時候,波特打斷了他。“格蘭分多。我要去格蘭分多。”

  “赫夫帕夫比任何一個學院都適合你,去那裡,你會,”

  “格蘭分多可以讓我得到我想要的,不是麼,分院帽先生。”並不想聽到接下來的話,波特直接打斷了分院帽的話。

  分院帽不再試圖更改波特的想法,從他的記憶中,他知道這個男孩那偏執的個性。

  “如果這是你所想的話,那麼如你所願。”沉默了一下的分院帽高聲叫道,“格蘭分多”

  “轟!”的一聲,炸沸般的大廳,“波特!!是的!!我們有波特了!!!”如獲至寶般的互相尖叫著。

  正如所有人所期望的,一個波特,一個救世主,理所當然的進了格蘭分多。於是,所有的人都會對這個結果感到滿意。

  呵,弱小又卑微的他,倚靠著大家的期望走下去的波特,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進羅恩‧韋斯萊,走進看不清顏色的獅子堆,走進格蘭分多。

  羞澀的接收著來自格蘭分多熱情的歡迎,不知世事的和大家打鬧。

  遠遠的長桌,斯萊特林的院長在確定一個波特的確進了格蘭分多卻在心裡松了口氣。等他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的時候,不禁狠狠的咒罵,‘你在想什麼!一個波特當然會進格蘭分多!難不成還能是斯萊特林!’忽略了一瞬間的違和感,還是,不想去分辨。


☆、2、Chapter 02 ...

  他以為他會很快就睡著,如同無數個夜晚一般,但結果,在霍格沃茨的第一個夜晚,波特失眠了。在這個充滿了溫馨的夜色中,難以入眠。

  身邊剛剛還在興奮大叫的同學,早已疲憊不堪的打著呼嚕,夜越深,他竟越是興奮。

  他知道這樣不好,他應該快快入睡,如同每一個11歲的男孩一般,在驚險刺激的一天后,疲憊的入睡。可心中的興奮卻伴隨著恐懼,慢慢的溢出。

  透過腥紅的帷幔,好像又看到了那個高高昂著頭的男人,輕蔑的念道,“Crucio”,男人的臉始終隱藏在黑暗之中。即使相隔著靈魂的距離,那凄慘的尖叫,還是一聲聲鑽進了他的記憶。

  “哈利,我愛你。”高大的男子哈哈大笑,對著所有人露出傻兮兮幸福的表情。並不熟練的抱著小小的嬰孩,小心翼翼的逗弄著。

  “哈利,我愛你。”像火焰一般溫暖的笑容,靜靜地看著嬰兒。卻在看到男人並不標準的動作時,一個拳頭砸了上去。“你弄痛哈利了!”毫不顧忌男人可憐的表情,溫柔的從賠笑的男人手中搶過他。

  “哈利,我愛你。”英俊的男人在臉上擠滿了各種破壞形象的表情,手舞足蹈的拿著粉紅色的鈴鐺,“Ding,Ding,”地擺動著。想碰嬰兒白皙的臉蛋,卻又害怕弄哭了他,而邊上溫柔的女人,把嬰兒抱到了他的懷裡。

  一向無所畏懼的男人頓時嚇得驚惶失措,不斷地調整著姿勢,幼小的孩子似是沒有感覺到懷抱的僵硬,自顧自地吐著泡泡,嘿嘿大笑。

  “老婆~~讓我抱抱麼~~”拉著女人的衣角,左右晃動。

  “Pia!”地打飛髒髒的大手,斜瞥了一下裝可愛的男子,頓時嚇得男人後退三步,默默垂淚。

  “哈利,我愛你。”

  “哈利,我愛你。”

  “哈利,”

  “我們愛你。”

  ......

  眼中的世界仿佛只是不停的從白到黑,又從黑到白,被經過的,只有灰濛濛的色彩。

  伴隨著熟悉的嗤笑與嘲弄,終於在月亮緩緩垂落的時候,進入夢境。

  “哈利!!!!快起來!!!我們快遲到了!!!!”刺耳的嗓音打斷了波特的沉眠。

  亂作一團的寢室,“襪子!!嘿!!!那個襪子是我的!!!”,“別搶啊!!”大家嗡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衣服在到處亂飛。

  被叫醒的波特也跟著加入了搶衣服的亂戰,好不容易大家都侍弄好了,又同時湧向門口,爭先恐後的想要先擠出門,“OH!別!!我出不去了!!!”

  “誰踩我的腳啊!!!!啊!!!!!”

  “別壓在我身上!!!”

  “該死的!!”

  ......

  看著如此宏偉的景觀,救世主大人倒抽口氣,後退了幾步,又猛的往前一撞。“Bung!!!”所有被卡在門口的人,都被偉大的聖人波特順暢出了大門。

  被解救出來的眾人來不及揪著跑在最前面的救世主,急忙忙的衝向教室,嘴裡卻死也不肯放過波特。

  “哈利!!!你太過分了!!!”

  “哈利‧波特!!!”

  “哈利!你怎麼!!你怎麼敢!!!!”

  ......

  “嘿!夥計們!別太感謝我!!”

  終於,冒著遲到的眾人,忍不住心中的惡念,向跑在第一的救世主大人,伸出了罪惡的魔掌。

  校長室中,聽著畫像的描述,阿不思‧鄧布利多不禁露出了懷念的笑容,像是看到了在走廊裡橫行霸道的劫道者,在對著他露出惡作劇成功後,驕傲地大笑。

  “Fawkes,我好像又看到了11歲,那個調皮搗蛋的詹姆斯。”

  “阿不思,”沙啞的聲音,從開裂的帽檐中傳來。“阿不思,不要再錯下去了。”

  老校長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的等待分院帽說下去。

  可分院帽卻再沒有出聲,與分院儀式上那個高歌亢奮的帽子不同,這時的帽子完全失去了那時的活力,充滿了歷史刻下滄桑。

  “你是不是看到了什麼。”驚疑著道。分院帽很少展示著他的蒼老,記憶中,帽子的時間仿佛一直停留在格蘭分多的頭上,和格蘭分多一起英勇的戰鬥,一起嬉戲玩鬧,一起無所顧忌的大笑。

  “阿不思,”停頓了一下。“你知道的,我只是一頂被遺棄的帽子。”

  “是的,即使你是校長,即使擁有著霍格沃茨的承認。”你也不是格蘭分多,唯一的格蘭分多。

  “記憶是被保護的。”阿不思,不要不相信,頻繁的對霍格沃茨未畢業的小巫師使用Legilimens,減輕著你靈魂的重量。

  分院帽並不僅僅只是為了看清新生的性格,從而進行分院才存在的。更重要的是確認,確認著這個巫師。

  在帽子被戴在小巫師頭上的一剎那,

  帽子會定下單方面保護的契約,繼而未畢業的小巫師會被霍格沃茨承認。

  所以Legilimens後,每次的反噬可能並不明顯,可,你靈魂的重量卻確確實實在受到腐蝕。

  “阿不思,”被淹沒在嘆息中的,是帽子最後的提醒,微弱又渺小的提醒。


☆、3、Chapter 03 ...

  “哦,是的,” 西弗勒斯‧斯內普小聲說,“哈利‧波特,這是我們新來的——鼎鼎大名的人物啊。”烏黑、冷漠、空洞的眼神,像在緊緊地盯著你,吹毛求疵地看待你身上的每一個部位。卻又好像不屑於看你,你在他的面前只不過是一堆毫無用處的雜草。

  波特在看到這個陰沉男人的第一眼,就知道這個男人沒有威脅。雖然斯內普擁有很強的氣勢,讓人第一眼看到的不是他的外表,而是一種濃郁的、腐壞的氣息。讓人清楚的感受到他的存在,難以忽視的存在。

  斯內普很強,可這些又如何。像是提線木偶一般的走動,在他的身上,波特看不到一絲生命的氣息。或許,他是活著的,可也就僅限於活著而已。

  對於卑微的追逐著生命,能在他身上多停留一秒也是好的的波特,並不僅僅是難以理解,而是怨憤著。

  多少次他的永恆就那樣停留在夢境之中,多少次他的時間就要被替換,又是多少次他的存在就將被抹殺。在反反覆復中,波特愈發的想要活著,想要,很想要。

  “…。我可以教會你們怎樣提高聲望,釀造榮耀,甚至阻止死亡——” 斯內普如同耳語般道。

  哧!阻止死亡??死亡——是無法阻止的。

  一個古怪,矛盾的波特。

  “波特!”斯內普突然說,“如果我把水仙根粉加入艾草浸液會得到什麼?”

  得到生死水,出口話的卻變成“我不知道,先生。” 聖人波特,偉大的,生活在麻瓜世界的救世主怎麼會知道?

  “讓我們再試一次吧。波特,如果我要你去給我找一塊牛黃,你會到哪裡去找?”男人低沉的聲音,輕輕地在耳邊蔓延,一絲絲的涼氣,滲入肌膚。

  牛的胃裡,“我不知道,先生。”單調無聊的重複。

  那邊的好學生格蘭傑,高高的舉著手臂,著急著希望回答,展示她被每一任老師喜歡的認真聰穎。Girl,他不會叫你的,放下手臂吧,偉大的救世主正忙著在被邪惡的巫師打倒,沒空來解救您高貴酸痛的手臂。

  “我想你在開學前一本書也沒有翻過,是吧,波特?”斯內普了解波特,一個波特,腦子充滿雜草只想著惡作劇,談戀愛的波特。

  救世主大人在決大多數的時候都不會反駁別人,習慣於被別人模糊的定性,按照他人理解的,繼而故意表現出來。

  “波特,那你說說舟形烏頭和狼毒烏頭有什麼區別?”

  ——沒有區別。

  “不過,我想赫敏是知道的。你幹嘛不問問她。”

  周圍的同學哈哈大笑,波特委屈的瞥了一眼斯內普,顯然作為一個新生,很難理解教授莫名的刁難。

  “坐下,”斯內普瞪著波特,道“讓我來告訴你吧,波特………”於是乎,在斯內普盡到老師講解的義務後,理所當然地,“波特,由於你剛才的頂撞老師,格蘭分多會為此被扣掉一分。”

  嗯?異常滿足於扣分?或者說,在乎榮譽?看著斯內普微扯的嘴角,波特突然覺得這個男人很有趣。

  男人奇怪的表現,卻並不會引起他的進一步的探究欲。他沒有任何的好奇心,那種難以滿足的,奢侈的東西,不屬於他。所有奢侈的東西都與他沒有交集,連念頭都沒有。

  接下來在製作魔藥的時候,沉默地看著納威‧隆巴頓往鍋裡丟了豪豬尖刺,絲毫沒有想要阻止的願望。

  他急切想知道失敗的魔藥會有怎樣的後果,更加清楚的了解魔法這種東西——燙穿鞋子,燙紅人的皮膚。以及哭鼻子的純血統隆巴頓。

  “波特,你為什麼不告訴他不要加進豪豬刺呢?你以為他出了錯就顯出你的好嗎?格蘭分多又因為你丟了一分。”

  男人難得說對了他,卻並沒有被人相信。不過,他並不是因為會覺得這樣能顯出他的好,只是,他並沒有助人為樂的習慣。

  記得注意!波特!

  他這樣對自己說道,救世主會是個擁有助人為樂愛好的小男孩,也是個會在意別人的眼光的人。臉紅,對,需要臉紅。

  於是,斯內普看到了氣的滿臉通紅的救世主,被諷刺了的憤怒。

  波特張大了嘴想要喊出,這是不公平的。邊上的韋斯萊踢了他一腳,阻止他做傻事。

  漫長的魔藥課終於結束了,波特的折磨也暫時告一段落,一出地窖波特就狠狠的抓著他的頭髮,像是這樣便能找出答案。“為什麼他總是針對我!!”

  “哈利!你要振作起來,他對誰都這樣。” 韋斯萊想了一下,“他也經常逮著扣喬治和弗雷德的分,別太在意。”

  韋斯萊的安慰看上去對波特並沒有幫助,他顯得更加焦躁了。

  對於一個11歲的孩子,需要的是長輩的贊同,不斷地鼓勵。這樣的魔藥課,對於剛剛擺脫麻瓜s虐待,進入魔法界的救世主來說。如果沒有前面從來沒有經歷過的可愛熱情的同學,沒有溫和嚴厲的老師,沒有有趣的魔法,他應該不會這麼失態。

  從麻瓜世界的痛苦生活,到幸福溫暖的霍格沃茨。一切都像是七彩的泡泡,救世主生怕會被打碎著和平的假象。一邊告誡著自己不要相信,會有這麼美好的地方。一邊又極度渴望這一切的真實。

  所以,斯內普必定要被聖人波特所厭惡。

  卻不想,這些對於11歲的波特,只是一場名為阻止死亡的遊戲,剛剛開場而已。


☆、4、Chapter 04 ...

  “Up”每個人都對擺在面前又破又舊的掃帚喊道。

  在這個時候,隆巴頓和格蘭傑沒有區別,他倆的掃帚都沒有起來。驕傲的小馬爾福在一邊秀著他美麗的羽毛,一邊在咒罵著,“鄧布利多那個老瘋子,學校的經費都讓他用到哪去了!竟然一個高貴的馬爾福使用這麼骯髒的掃帚!!”

  圍在馬爾福周圍的小貴族們都諂媚的附和著他,“是的!怎麼可以這樣對待尊貴的馬爾福。”義正言辭的責罵著老校長的昏庸。

  “他那空盪蕩的腦袋,全被甜漿侵占,真不知道魔法部都在幹什麼,竟然放任一個老瘋子。”

  卻因為姿勢並不標準,被Madam Hooch不停地糾正。反而,出生在麻瓜世界的Mudblood,一板一眼地按照教授講的做,沒有受到批評。

  “把掃帚拿穩,上升幾英尺,然後身體微微前傾,垂直落回地面。聽我的口哨—— 三—— 二—— ”

  然而,納威 隆巴頓太緊張了,生怕被留在地面上,於是他不等哨子碰到Madam Hooch的嘴唇,便使勁朝地下一蹬,衝上天去。

  戲劇般的衝上雲霄,還沒呆在高處太久,就“Peng”地一下跌落。

  “手腕斷了。”只是手腕斷了??

  默默的在心中嘆了口氣,隆巴頓竟然沒有摔死。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巫師神奇的力量??看來,他要重新評估巫師的奇妙了,可能上次失敗的魔藥並不是不厲害,只是,巫師擁有異於常人的力量。

  Madam Hooch扶著哭的厲害的隆巴頓一瘸一拐地走向醫療室,嚴厲地對著活潑好動的小巫師們說,“你們誰不許動飛天掃帚,不然,等待你們的將是懲罰,我先送這個孩子去醫療室。”

  “哈哈!讓我看看這是什麼?!”小馬爾福傲慢地拾起地上閃閃發光的記憶球,“那種只有傻瓜才用的記憶球!”

  陽光照在鉑金色的頭上,像天使一般耀眼,充滿了光芒。可出口的話卻如此惡毒,讓人厭惡。

  明明並不比他高多少,卻愣生生的做出一副在俯視著他的樣子。刺眼的陽光穿透鉑金色的發絲,一瞬間和稚嫩的臉畔重合,耀眼的讓人分不清。

  馬爾福高舉起記憶球,正好這擋住了一片陽光。

  “給我,馬爾福”他焦躁的說道。

  一種莫名的壓迫向馬爾福襲來,他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又立刻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他,一個馬爾福,絕不承認,剛剛竟然被一個疤頭嚇到了。“想要?就過來拿吧。”賭氣式的證明自己並沒有退卻,狠狠地跨上掃帚,向著救世主揮舞著記憶球。

  波特抓起他的掃帚,猛地向那個傲慢的小鬼衝去,沒有理會地下小女巫的叫喊,“哈利!快回來!Madam Hooch叫我們不要動!你會給我們扣分的!”

  格蘭傑尖銳的聲音在他衝向天空的瞬間,破碎在風中。

  劇烈的狂風似乎吹散了他內心嗜血的慾望。魔法界的一切都在顛覆他的常識,鉑金色猶如阿波羅一般的明亮,無處不在被監視的眼神…。一切的一切,都讓他控制不住心中的小獸。

  所以,他故意挑釁馬爾福,故意讓記憶球被馬爾福看到,就為了這一刻,能夠感受,墜落的快感。

  底下的小獅和小蛇們就看到救世主加速俯衝,用比掉落的記憶球還快的速度,追上了記憶球,並完美的抓住了它。

  “Wow!酷!!”小獅子們都被救世主的勇氣所折服,大叫著拍著手,為他英勇的身姿吶喊!鄙視地看著對面懦弱的小蛇們。

  “哈利‧波特!!” 米勒娃‧麥格用著比波特下衝還要快的速度趕了過來,“你怎麼!你怎麼敢!!”

  難掩的氣憤,讓她語無倫次,“—— 你怎麼敢—— 你會摔斷脖子的——”

  “波特先生!跟我來!!”不管周圍的小獅子們是怎麼為波特解釋,麥格教授大步地拎著他朝著城堡走去。

  身後傳來小孔雀的嗤笑,“Oh!偉大的救世主!肯定會被開除的。”

  因為剛剛的快感,而釋放一部分怒氣的波特,一瞬間被小孔雀的有趣,緩和了他的焦躁。

  精緻的小孔雀,既然都有在說他是偉大的救世主,還在替他的升學擔心??

  真是一隻過分美麗的小孔雀,卻又脆弱的,讓他都不屑於,去親手扭斷他高貴的脖子。

  “踢踏、踢踏、踢踏、”冰冷分離的腳步聲,慢慢被城堡吞噬。

  大的過分的霍格沃茨,沒有一般城堡的陰森蕭索,帶著明亮歡快的感覺。

  他雖然料到麥格不會對他進行實質性的懲罰,隱藏在白魔法背後寬德的老校長也不會立刻見他。

  但這實在出乎他的預料,“看過魁地奇比賽嗎,波特?”

  他懵懂地點了點頭。

  “我要去跟鄧布利多教授談談,看看我們能不能破格使用一年級新生。”

  “我希望看到你刻苦訓練,波特。”

  “你的父親是一名出色的找球手。”

  “你的父親會為你驕傲的。”

  ………。

  “詹姆斯當找球手的時候,格蘭分多總是打敗陰險的斯萊特林。”

  “當然,你的父親是個頑皮的小子。”

  “他總愛和他的朋友們一起惡作劇,嘿嘿,可大家都喜歡他。”

  “哈利,詹姆斯會你驕傲的。”說著,Ribus Hagrid拿出他髒髒的手帕,擦拭著充滿淚水小小的雙眼。

  小木屋裡Hagrid的話與麥格重疊,對他期盼的眼神也是那麼的相似。

  “Hagrid——”

  “麥格教授”

  “我一定會像父親一樣勇敢的,Hagrid——”

  “我一定會不讓您失望,麥格教授。”


☆、5、Chapter 05 ...

  “你的膽子大多了,”波特面對總是不斷地出現在他面前,不斷打擾他的 馬爾福,說道。“Oh!當然,因為現在你的跟班~~在保護你麼~~”故意學著馬爾福拖長了語調。

  “今晚,就在今晚,我們單獨較量。進行巫師之間的較量。”被波特嘲弄了的馬爾福,不禁惡狠狠地瞪著波特。

  忍不住搶在波特前回答,“哼!來就來!我當哈利的助手,你的助手是誰?” 凡是能讓挫到馬爾福銳氣的事,韋斯萊總是搶先。

  “Vincent Crabbe” 馬爾福掂量了一下兩個跟班,說道,“今天午夜,就在獎品陳列室怎樣。”

  待馬爾福一行走遠後,格蘭傑從隱秘的角落裡走了出來,“你們不能這樣!!這是違反校規的!你們會給格蘭分多扣分的!!你們真的是太自私了!!”

  “這與你無關,再見。”說完韋斯萊便拉著一旁的波特走遠,走遠了還能聽見韋斯萊嘴裡的嘀嘀咕咕,“這女人真討厭!”故意沒有壓低聲音,似乎就是給後面氣的直打顫的格蘭傑聽的。

  因為晚上將要的偉大壯舉,而無心上課的韋斯萊,終於熬到了午夜,“十一點半了,讓我們去給那個臭鼬一頓教訓吧!!”邊說著,韋斯萊還揮舞了一下拳頭,做出要揍扁馬爾福興奮的樣子。

  當兩人躡手躡腳的像小老鼠一般穿過了休息室,被呆在那兒準備逮住他們的格蘭傑嚇了一跳。

  “你們!你們竟然真的敢。” 格蘭傑不敢置信地指著兩個男孩。

  “你們會把我辛苦從教授手裡得到的分數扣光的!!”

  “格蘭分多沒有多餘的寶石任你們揮霍!”

  “難道你們希望被Filch抓住的!肯定會被退學的!”

  “就等著坐回家的火車吧!”

  黑乎乎的休息室就聽到格蘭傑刺破耳膜的聲音,滔滔不絕地像長官一般做著訓示。

  “Oh!”韋斯萊忍不住抱頭抓狂,“我寧願面對Howler!也不願聽到這個女人的聲音!!”

  被格蘭傑喋喋不休弄得發瘋的韋斯萊,沒有發現波特的異常。

  波特的渾身都在戰慄,不是害怕,也不是喜悅。

  在陰暗中的波特好像又看到了那個滿是油脂的女人,惡毒的對他說,“你這個怪物,沒有人會接受你!你就等著被退學吧!”

  “你這個怪物中的怪物!!”

  “他們不會收留你的!”

  “厄運!!你會給我們帶來厄運的!快滾!!”

  一瞬間他好像又回到了廢舊的孤兒院面前,灰暗破舊的房屋,長滿雜草的院子,沒有一絲陽光陰冷的房屋,以及那個被渾濁酒精充斥的老女人,Mrs. Cole。露出凶狠的表情,眼神仿佛要吃掉他一樣,“你這個惡魔!”

  “滾!不會有人會收留你的!”

  “你以為會有人要你麼!”

  “呵?收養?你以為他們是真的要收養你麼?”

  “不過,就是因為你唯一值錢的這張臉罷了。”

  “像你這種怪物!呵!上帝為什麼還讓你活著!!”

  “你為什麼還不去死!”

  “惡魔會被處死!”

  “會被處死!”

  “處死!”

  “不!!!!!!!!!”波特忍不住否決那個腦海中的聲音,大聲喊道。

  他不是那個被禁錮在懲罰室的男孩,他不是那個毫無反抗能力的男孩,他沒有被拋棄到孤兒院,他是有過親人的。心中不停地在這樣的告訴自己,不知是在說服這誰。

  儘管無數次的這麼告訴自己,但懲處室刺骨的冰冷,仿佛如影隨形。連帶著對生的痛苦,被擠壓的疼痛,那種撕裂母體,掙扎著呼吸的悲哀,感同身受。

  每一次從別人的人生中掙脫出來,他都在懷疑,質疑著自己的存在。他和他,究竟誰才是真實的。還是自己只是一段臆想,無力、焦躁的感覺正侵蝕著他,一點一滴地侵蝕著。

  “哈利,怎麼了?”還在跟格蘭傑全心全意對峙的韋斯萊被波特的叫聲嚇了一跳。

  意識到自己的不合時宜,波特趕快轉移話題,“Ron,我只是想說,”

  停頓了一下,輕揮了一下魔杖,“01:30”,給了韋斯萊一個‘你懂的’眼神。

  “Oh!不!” 韋斯萊再次抓狂,“那個臭鼬明天肯定會嘲笑我們的!!”

  說完立刻看向罪魁禍首,發泄著他的怒氣,“格蘭傑!都是你!!!”

  “哼!管我什麼事!”傲慢的扭過頭去,不屑地瞥向韋斯萊,“我要去睡覺了!要是你們明天遲到給格蘭分多扣分的話!教授會懲罰你們的!”

  說完就“Deng,Deng,Deng”地走回寢室,看都不看身後被氣的說不出話的韋斯萊。

  “好了,”波特睡眼朦朧地扯著韋斯萊,“Ron,我們也回去吧,好困。”說著還打了個哈欠。

  “不行!明天那隻臭鼬肯定會嘲笑我們的!!”

  不管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的韋斯萊 ,波特只好委著身子,斜躺在沙發裡,緩緩合上幽綠的雙眸。

  當韋斯萊終於從憤怒的情緒中出來,一抬頭就看到睡得香噴噴的波特,“哈利!!!!”

  連眼皮都睜不開的波特,直接一把拉過大型抱枕,韋斯萊,把他緊緊抱在懷裡,壓在下面,迷迷糊糊地說,“乖,快睡了。”

  恍恍惚惚地韋斯萊,就毫無骨氣地被波特沙啞的聲音給蠱惑了,剛想說,‘明天會有人看到的啊!!!’就被懷抱的溫暖所咽到了肚子裡。

  ‘好吧,明天的事明天再說,臭鼬也一樣,’滿腦漿糊的韋斯萊心理暗想,‘嗯,明天再說吧。’

作者有話要說:沒有想好赫敏到底要不要死掉~~啊~~【抓頭


☆、6、Chapter 06 ...

  “Wow!!”

  “沒有想到!!”

  “我們的小Ron這麼厲害!!”

  喬治和弗雷德換了個位置,擊掌說道,“這麼快!”

  “就讓我們偉大的波特!!”

  “拜倒在你的懷裡了!!”

  “媽媽~~也一定很想知道!!”

  默契的一句話接著一句話,仿佛是一個人一般,難以分辨。

  學著Molly 韋斯萊的語氣,“羅恩‧韋斯萊!!你給我馬上滾回來!!”

  “你竟然敢欺負可憐的小哈利!!”

  還沒完全清醒的羅恩‧韋斯萊立刻被雙子的話,嚇得驚醒,臉色發白。

  “不!!我跟哈利是清白的!”

  “昨天晚上是……”

  還沒等羅恩‧韋斯萊解釋清楚,雙子就義正言辭地,一人拍了他的一邊肩膀,“作為一個男子漢!”

  分不清是喬治還是弗雷德,接著說了下去,“要學會負責!!”

  像是沒看到羅恩‧韋斯萊一副有口難辯的表情,雙子立刻蹦蹦跳跳地跑走,讓盡可能多的人知道這件‘喜事’。

  聽到雙子大叫,“Ron和哈利睡在一起了!!” 羅恩‧韋斯萊的所有血液“轟”地一下子湧上了腦袋,不知是惱怒還是害羞。

  “你們倆個混蛋!不要污衊我啊!!”邊喊著邊追了上去,勢必要鎮壓兩個魔頭,“混蛋!!!”

  遠遠地,剩下了還在沉睡的波特,剛剛的嘈雜好像一點都沒有打擾他的安睡,溫暖的壁爐,柔軟的沙發,讓波特睡得更加香甜了。

  所以,當波特在吃早飯的時候,聽到同學們奇異的眼神,配上“恭喜你和Ron”的時候,毫無意外地噴了。

  “Oh!哈利,你怎麼可以這麼噁心。”看到波特把南瓜汁噴的滿身都是的格蘭傑,忍不住嫌棄般地把自己的盤子端的遠遠的。

  “赫敏 Jane 格蘭傑!!” 韋斯萊忍不住吼出了小女巫的全名。

  “要不是你!!我和哈利也不會睡在沙發上!!!都是你的錯!!”

  在韋斯萊吼出這句話,就聽見原本詭異寂靜的大廳 “轟”地一聲,吵了起來。

  “我就說麼,是三角戀啊!!”

  “不是前面還說是格蘭傑拒絕了波特,所以波特去韋斯萊那裡找安慰麼??”

  “哎??我明明聽到的是……”

  “你們說的都不對!!我親眼看到啊!”一副神經兮兮地樣子,做出壓低聲音的樣子,“是格蘭傑向Potter告白,被韋斯萊聽到了,所以,韋斯萊就準備先下手為強了!”

  “哦~~~”眾人一副心領神會的樣子。

  “啊!!!!混蛋啊!!!!!!” 韋斯萊發瘋一般地向格蘭傑揮舞著拳頭,被波特眼疾手快地給攔住了。

  “看!!!”

  “我就說麼,情敵見面啊~~~”

  “噓~~快快、快看,馬爾福過去了~~”

  “四角戀?!!”

  “@#¥%……&”Oh,你們真的有壓低聲音??

  “你們竟然還在,” 拖長了音節,“鄧布利多已經老糊塗了麼。”看到還好好地坐在那裡的波特和韋斯萊,馬爾福簡直不敢相信。

  稍微轉一下腦子就明白,這是馬爾福給他們設的一個局,“你以為我們會上當麼!!”反應過來的韋斯萊得意地鄙視著馬爾福。

  早就聽聞波特和韋斯萊‘緋聞’的馬爾福,立刻借此扳回一城,“怎麼,養不起孩子的韋斯萊,終於抱上救世主的大腿。”

  “連嫁妝都沒錢準備,直接嫁人了麼。”說完,周圍一圈的小蛇都跟著怪笑了起來。

  “你這個該死的食死徒!!” 韋斯萊跳了起來,一下子抓住了馬爾福的領子,“你們全家都應該被攝魂怪親吻!!”

  “羅恩‧韋斯萊!不可以!這是大廳!!” 格蘭傑立刻衝著他喊道。

  剛要親吻馬爾福 白皙的臉蛋的拳頭,被一個“Petrificus Totalus”阻止了,韋斯萊的身體像石頭一般僵硬,整個人就停留在要揍扁馬爾福的那一刻。

  “羅恩‧韋斯萊,因為你的欺負同學,格蘭分多扣二十分。”疾步走來的魔藥學教授,毫不留情地壓榨著格蘭分多岌岌可危的寶石。

  “波特!因為你的不制止,格蘭分多再扣二十分。”低沉如石墨般的聲音,緩緩滑入腦中。

  “Oh!不!!”波特立刻想要反駁西弗勒斯‧斯內普,這不公平!!明明是馬爾福先來挑釁的!!”

  “頂撞教授,格蘭分多又因為你的原因,扣掉二十分。”像是逗弄著老鼠一般,惡劣地看著波特無謂的掙扎。

  “你!!你!!!你!!!!”

  “對教授不禮貌,格蘭分多扣掉二十分,”異常流利地接了下去。

  “質疑教授的威嚴,格蘭分多扣掉二十分。”

  波特被格蘭傑捂住了嘴巴,只好死死地瞪著斯內普,努力做到意念殺人的威力。

  “挑釁教授,格蘭分多扣掉二十分。”

  波特有些驚奇地看到,一直眼神充斥著冷漠空洞的斯萊特林院長,錯覺般的有了一絲光彩。而一貫的面無表情,竟也有種頑劣的感覺。

  在心裡輕輕地嘆了口氣,就這麼喜歡刁難他麼??雖然他不介意寶石一直被扣,而且,看到難得有情緒出來的這個假人,也是挺有趣得。

  一旁的鄧布利多看著迅速消失的寶石,心痛地說,“西弗,他們還都只是孩子,別太嚴厲了。”

  一剎那,魔藥教授的魔壓指向了鄧布利多,雖然不是直接對著他們的,卻還是讓人從內心升起了恐懼。還好,斯內普在下一秒就收回了魔壓,那一瞬的壓迫像是幻覺。

  “鄧布利多,誰允許你叫我西弗了,”高傲地仰了仰頭。

  於是,斯內普又回到了那個冰冷、僵硬,糟透了的魔藥學教授。斜蔑了一下被鄧布利多護在身後張牙舞爪的救世主,拎著自家的小蛇們回了地窖。

  從鄧布利多身後探出半隻腦袋的波特,意有所思地看著蛇王地離開,‘這個男人……呵’

  ‘哈利!!!鄧布利多教授!!!你們不要再看那個陰沉的老蝙蝠了啊~~~’

  ‘哈利~~~~’

  ‘鄧布利多教授~~~’

  ‘不要走啊~~~’

  ‘回頭看我一眼,就一眼,真的就一眼~~~’


☆、7、Chapter 07 ...

  “是Wing-gar-dium Levi-o-sa,那個‘gar’ 要說得又長又清楚。”機靈的小女巫毫不客氣地指著韋斯萊說道。

  “既然你這麼聰明!!” 韋斯萊咆哮著說道,“那你來啊!”

  “Wingardium Leviosa。”格蘭傑輕輕地揮動了一下魔杖,羽毛漸漸漂浮在他們的頭上。

  “格蘭分多加十分,” Flitwick教授好不吝嗇地誇獎著小女巫,“大家快看,格蘭傑小姐成功了。”

  “Oh!她簡直是一個噩夢!!”

  “你聽到沒,‘大家快看,格蘭傑小姐成功了。’” 韋斯萊學著Flitwick教授尖細的聲音,“真是太棒了!!”

  “哼!!”韋斯萊扭頭對波特說,“怪不得她一個朋友都沒有。”

  正走出教室,突然從後面一個身影撞了一下波特,然後匆匆離開。

  波特注意到,那個身影是聽到韋斯萊嘲笑的小女巫,含著淚水,緊緊抱著厚重的課本,跑走了。

  “我想,”波特頓了一下,“她聽到了。”

  “那又怎樣!” 韋斯萊滿不在乎地說道,可微紅的臉蛋出賣了他。

  沒過多久,韋斯萊那一點心虛就退散了,他的精力都被萬聖節前夕的宴會給吸引了。

  大片大片的烏鴉,黑壓壓地連成一片,在大廳內飛行,熟透了的南瓜,散髮著誘人的芬香,長長的餐桌上擺滿了令人食慾大振的美食。溫暖的爐火,搖擺的火花,給人溫馨的感覺。

  儘管在霍格沃茨只允許穿黑漆漆的校服,但女孩們還是在這一天別上了精緻的發卡,幾人一撮,說著私房話,嘻嘻哈哈打成一片。

  “巨怪——” Quirrel 教授突然衝進了大廳,一臉驚恐地說,“在地下教室裡——我以為你應該知道的。”

  話音剛落,他就“Peng”地倒在了地上,昏死了過去。

  像是欽了暫停鍵一般,原本吵鬧的大廳一下子安靜了,在Quirrel倒地的一霎,壓製的恐慌“Hua!”地爆發。

  “級長,”鄧布利多低沉地說,“立刻把你們學院的學生領到宿捨去!”

  “安靜!!”老校長給了自己一個‘Sonorus’,聲音立刻傳進了每一個學生。

  在一片混亂中,鄧布利多顯得格外鎮靜,獨有的平靜,平服了學生們的恐懼。仿佛只要有他在,便什麼都不是問題,他會像母親一般保護著他們,指引著他們。

  “跟我來!不要走散,”珀西‧韋斯萊熟練地帶領著小獅子們,“讓讓,我是級長。一年級的跟緊我,就不用怕巨怪。”

  “巨怪是怎麼進來的?”邊跟著級長,波特奇怪地問道,“不是說,霍格沃茨是最安全的麼。”

  “Merlin知道,”羅恩‧韋斯萊無奈地撇了撇嘴說,“或許,他也餓了??”

  “可能是被霍格沃茨的香味吸引過來了,你知道,烤南瓜有多麼的香。”說著,Ron還抿了抿嘴。

  “好吧,看來Ron很了解它呢。”

  “該死的!”Ron一把掐了上去,撲上了波特,“哈利‧波特!誰都知道巨怪的腦子小的可憐。”

  “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麼。”波特是在經受不住,連忙不停地承認錯誤,“Ron才不是巨怪!!真的!!!”與說的不同,眼睛卻戲謔地打量著Ron。

  “哈利‧波特!!!”

  “Ron!不要鬧了,” Percy嚴厲地說道,“快跟上!!”

  “Oh!!”Ron更加生氣了,“是哈利啊!!”

  “Ron~~要級長聽話啊!”波特說完,就立刻跑到Percy的身邊,生怕晚一步,他脆弱的脖子就又落到大魔王Ron的手上。“這還是鄧布利多校長說的呢。”

  “哈利‧波特!!!!!”

  光顧著打鬧的Ron沒有發現,隊伍裡少了那個,他一直很討人厭,每天睡覺前都像Merlin禱告,期盼著快點消失的小女巫。

  Merlin沒有聽見他忠實信徒的禱告,但無所不能的救世主大人聽到了。

  於是,在估計格蘭傑應該已經遇難了的波特,才一副焦急地模樣,向級長喊道,“Percy!!!”

  猛地緊緊地抓住了級長,雙眼充滿了緊張 “赫敏!!赫敏!!!不見了!!”

  “她從下午開始就不見了!!!她!她!一定沒有聽見校長說的話!!”

  “我~~我看到~~”一個慌張微弱的女聲打斷了波特的話,“我看到格蘭傑跑到了三樓、三樓的公共廁所!!”

  “我馬上去找教授!” Percy強裝著鎮定說道,“一年級的不要亂跑!!”

  “Merci看著他們!我去一下!!!”話音剛落,Percy就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

  “哈利~~”Ron害怕地看著波特,畢竟只是11歲的孩子,雖然討厭格蘭傑,雖然恨不得格蘭傑馬上消失,但並沒有真的想要她死。

  “快~跟上~~”波特一把抓住Ron滿是汗水的手,偷偷摸摸地跟上Percy。

  看著Percy找到了校長,講明情況,馬上校長就帶著教授們趕向三樓。

  波特他們也一路暢通地跟了上去,不同與Ron的毫無自覺,他可不信教授們沒有發現他們的小動作。

  只是,鄧布利多沒有阻止,教授們也就裝作不知道,鄧布利多的寶貝男孩就緊跟在他們身後。

  當眾人終於趕到了公共廁所,迎面撲來的是一股惡臭,混合著臭襪子和廁所獨有氣味的惡臭。

  以及,摻雜著鐵鏽般鮮血的味道。

  “Avada Kedavra”冰冷堅定的聲音,帶著言語的力量,向高猛的巨怪飛去。

  被強化了的巨怪沒有馬上死去,男人又補了一個咒語,巨怪還沒來得及反抗,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被濺起的水滴,輕輕地吸附在男人的衣服上,純黑的長袍,抹去了所有的痕跡。

  “Oh!!!!!!!”女人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 “Merlin!!!!”


☆、8、Chapter 08 ...

  “赫敏!!!”撕心裂肺地吼叫著小女巫的名字,“不!!!!!”

  Ron忘記了自己是偷摸跟過來的,一把推開教授,向暴露在鮮血中的赫敏跑去。

  波特被這恐怖的場景嚇得倒退了幾步,就聽見鄧布利多跑到倒在血泊裡的小女巫施展了數不清的魔咒,麥格教授攙扶著Ron退到一邊。

  Ron完全失去了冷靜,死命地推開教授,還想奔過去,但被教授的蠻力給制止了。

  待光彩奪目的咒語退去,赫敏還是安安靜靜地,像個被頑皮的孩子玩壞了的布娃娃,毫不憐惜地輕易丟棄,脆弱破碎地躺在那裡,完全看不出平時的機靈勁。

  純黑的布制校服,被染成暗紅色,緊緊地貼服在年幼女孩的身上。原本蓬鬆的發絲,浸透在血水裡,靜靜地絡在一起。從來沒有想過,一個人能有這麼多的血,像是永遠流不盡的大海,鋪滿了整個地板。

  麥格望向鄧布利多,希望能從他的身上得到些許希望。儘管這個老人一貫瘋癲,但他卻是人們的信仰,沒有人否定他的能力,然而,這次鄧布利多並沒有給大家帶來好消息,緩慢而沉重地搖了搖頭。

  “抱歉。”

  看到鄧布利多仿佛老了十歲的身影,以及沉痛的話語,Ron猛地瞪大了雙眼,暈死了過去。

  波特銳利緊迫地盯著老校長,想從他身上得到證明,這一切都是個玩笑。只是這個愛耍鬧的老頭,再一次的玩笑罷了。

  鄧布利多一抬頭便注意到了他的眼神,哀傷的血絲布滿了他,“哈利,”

  “抱歉。”哽咽的聲音又重複了一遍這個事實。

  波特搖晃了一下瘦弱的身軀,還是強撐著沒有倒下。而是轉過身去,一步一步地走遠。步子不大,卻異常的快,像是後面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在追他一樣。

  在他轉過身去的一霎,斯內普好像看到了什麼一閃一閃,等他再仔細看的時候,已經消失了,似乎一切都是他的錯覺。

  疾步向寢室走去,越走越快,到後面幾乎可以說是在奔跑,猛地撞上了在漫步地馬爾福,“Oh!!波特!!!”

  “卑——”還未出口的話被波特血紅的雙眼嚇了回去。

  “滾!”沙啞的聲音,帶著爬行動物的冰冷,與平時完全不同的血腥氣息,讓從未經歷過黑暗的鉑金小貴族,猛地一跳。

  看都不看馬爾福一眼,徑直離開。馬爾福卻還是敏銳地感覺到,波特對他的輕蔑,那種從骨子裡流露出的不屑,高傲地看著螻蟻。

  這讓馬爾福一向高傲的自尊受到了傷害,從來沒有!!從來沒有一個人敢這麼看著他!!!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對他說話!!!

  馬爾福用力踢向身邊的Goyle,“蠢貨!!”

  堅決不肯承認是被平時無能的波特嚇到,使勁地敲打兩個無辜的跟班,發泄著怒氣。

  “你們這個兩個白痴!!!”

  沒有意識到自己給兩個可憐的小蛇帶來麻煩,或者說,根本不記得有撞到馬爾福的波特,把自己狠狠地摔在了柔軟的床鋪裡。

  輕揮著魔杖,合上了帷幕,拒絕一切明亮,又施了一個“Sliencio”,讓自己沉浸在黑暗無聲的世界裡。

  如果說,對於格蘭傑的死亡一點反應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儘管這都是他故意的,故意事後才通知級長格蘭傑的失蹤。

  不是沒有這麼近距離看見死亡,記得再上一次,還是他的父母。而另一份記憶,似乎無時無刻不透露著血腥,每一刻都活在濃重的死亡氣息中。

  被那個小女巫的死亡所慌張,畢竟,以往的死亡,都不是他直接導致的。

  即使,他有的時候分不清那個存在於記憶中,習慣於‘Avada Kedavra’的男人,那個愛好‘Crucio’,惡劣地玩弄著螻蟻的男人,是不是他。

  儘管每次都成功地否定了那份記憶,從記憶中掙脫出來的時間也越來越短,可他知道,他正慢慢地向記憶中那個,有著孩子般天真殘忍的男人融合。

  同時,他的失態,也是被鄧布利多充足強大的魔力震撼,那種豐富的魔法因子,在老校長施展魔法的時候,顯露無疑。

  他也知道,黑魔王不可能放過來到霍格沃茨的救世主,肯定會有所行動。於是,猜到黑魔王會對他試探的波特,藉著黑魔王的手,再轉而試探白魔王。

  是的,這次是他故意為了試探鄧布利多而布的局,巧妙地利用了黑魔王。

  儘管巨怪並不是特別厲害的魔法生物,甚至十分愚蠢,可在鄧布利多的手下,連兩個咒語都沒有熬過。在看到巨怪的第一眼,他就看出來了,巨怪身上濃郁被強化的黑魔法氣息。

  這樣的事實讓他大為驚慌,忍不住質疑自己。弱小,太弱小了他,儘管一直都知道這個事實,現在的他距鄧布利多相差很遠,不僅是身體,還有學識。可這麼直觀地看清他們的差距,波特都不得不心驚。

  以前所有的小動作,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是笑話。這麼無力的感覺,熟悉而又陌生地侵襲著他。

作者有話要說:我總覺得,HP和SS之間是不對等的關係,在一起就真的對他們很好??

而且,這麼偏執、執拗的主角,註定了不能長久。當然,這只是我的一家之言,大家看過就算。

最後,謝謝親的捉蟲、嘿嘿【害羞退去


☆、9、Chapter 09 ...

  當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潔淨的窗子,人們才發現波特變了。他變得異常沉默,每天安安分分地像每一個最普通的學生一樣,上課下課、下課上課,沒有區別。每節課後,再也看不到他和Ron一起打鬧嬉笑的身影。

  “哈利,”本躺在病床上的Ron看到他的到來,起身坐直,只不過是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卻耗盡了他的全部力量。

  “你不用總來看我。”無力再看波特充滿哀傷的雙瞳,Ron微微側過身去,陰影斜斜地打在他的臉上,讓還載滿稚氣的面頰顯得格外沉鬱。

  波特如以往來的每一次一樣,沒有答話,只是靜靜地看著Ron,似乎只要這樣靜靜地看著,便能夠獲取那不屬於自己的平和,讓那冰涼已久的雙手,再度溫暖。

  醫療室,像另一個空間,一個把他和別人殘忍分割的空間,界限分明。

  對於外面的世界,消失的小女巫,只是這一屆霍格沃茨新生單上的,一個名字,一個輕易就能抹去的符號。

  沒有什麼特別的。

  只是一件足以引起話題的事件,唯一讓他們不安的也只有自身的安全,所以,每一個人都在不停地討論著,爭論著什麼。

  所有的人,都在追問他和Ron到底發生了什麼??格蘭傑真的遇見巨怪了??巨怪真的有教科書中那麼厲害??

  這個時候,赫敏 Jane 格蘭傑的名字頓時家喻戶曉,卻並不是以那個聰敏的小女孩所期望的方式被大家記住。

  在每個人的口中,都仿佛和這個女孩異常熟悉,不同尋常的了解,還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每一個人。

  更何況,她還和救世主、韋斯萊家的幼崽有著常人難言的糾葛。

  一切的一切,都是可以供人談論的話題。

  白天,在走廊裡,他看到了格蘭傑的父母。堅毅的面容帶著無法隱藏的憔悴,微微有些佝僂的後背,卻硬是挺得直直的。扶著身形搖晃的妻子走向校長室,如同沒有看到別人的指指點點,不發一言堅定地走了過去。

  他記得,格蘭傑有說過,他的父親是一名牙科醫生,那種以父親為豪的神情,慢慢的崇拜,就算是現在還依稀可見。

  再後來,他也看到了Ron的父母,拖著重重的身子,焦急的向著病床奔去,淚水沾滿雙眸,通紅的眼眶。在知道Ron沒有受傷後,用力地抱緊他,狠狠地揉著他的頭髮,卻仍舊不肯鬆口地訓著Ron。

  被母親緊緊抱在懷裡的Ron,嗚嗚地哭著,一直強忍著的淚水,在這一刻可以無所顧忌地哭泣,放肆。

  一邊的Aurthor 韋斯萊傻傻地看著母子倆的動作,撓著頭,不太自然地看到在一旁的波特,“呵呵,讓你見笑了。”

  突然意識到還有旁人,Ron立刻從韋斯萊夫人的懷裡鑽了出來,把通紅的臉蛋埋在了被子裡,就打算一輩子不出來。

  “呵呵,你就是哈利麼,”女人寬厚帶著熱度的手,輕撫哈利的臉頰,“Ron經常說到你呢。”

  語氣中,是無比的熟稔,沒有一絲隔閡的感覺,帶著灼人的溫度。衣服上沾有著太陽的味道,淺淺的、淡淡的,只有貼近的時候才能聞得到。

  “額……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所有的念頭都霎時被清理一空,帶著從未有過的慌亂,“呵呵,是麼??”

  韋斯萊夫人繞過病床走到他的面前,用剛剛抱住Ron一樣的姿勢,再度抱起了他,“害怕了麼?沒事了,沒事了。”

  被擁進懷裡的那一刻,是無比陳舊的記憶。陽光的味道直直地嵌了進來,呼吸中滿是名為母親獨有的味道。

  那麼,那麼的,令人熟悉。

  “Oh!哈利,你怎麼這麼瘦,”女人吃驚地說,抱住後才發現,懷裡的波特是比一般孩童的瘦弱,“霍格沃茨不是隻收11歲的小巫師麼,你像是8、9歲,Oh!偷溜進來的小寶貝!”

  被女人的聲音從自我的世界中驚醒,再抬起頭,又變成了那個眾人熟知的波特。

  “都是Ron,”雙眼閃著惡作劇的光芒,“每天都在跟我搶糖漿餅。”

  “嗯~~~還有小布丁!!每次都要搶我的吃。”可憐兮兮地眨著大大的眼睛,可邪惡的小因子仍在其中閃動。

  “哈利!!!!”Ron猛地從被子裡爆發,也不知是因為憋在被子裡太久,還是被氣到,臉紅的發紫,“你又瞎說!!!”

  “羅恩‧韋斯萊!”韋斯萊夫人立改剛剛溫柔的形象,叉著腰對著Ron喊道,“我都是怎麼跟你說的!!”

  “Mum~~你不要聽哈利的啊!!他每次都愛污衊我!!!”

  “我不是告訴過你,”野蠻地拎起Ron的耳朵,“要好好的照顧小哈利麼!!”

  “啊!!!Mummmmm~~~~~~~”被揪的痛死了的Ron,不死心地還在解釋,“我真的沒有啊!!”

  可被眼前事實清楚證明的韋斯萊夫人,在看到波特明顯比自家兒子瘦小的不只兩圈的身形,“竟然還敢說假話!!”

  見從媽媽那是在是討不了好的Ron,趕緊求助於在一旁偷笑的波特。

  “看~~Ron他還瞪我。”波特委屈地說道。

  於是,在韋斯萊夫人低頭看小Ron的時候,正好逮到的是,小Ron露骨地瞪著小哈利的場景,眼神中露著要把他撕成碎片的凶狠。

  “Ron Billius 韋斯萊!”

  “Oh!!NO!!!”Ron脆弱的耳朵再 度被韋斯萊 夫人扭了一圈,火紅的像是要燃燒起來的耀眼,“Mummm!!!!!!”

  一向純良無比的救世主大人,手上好像拿了三頭叉子,露出尖尖地兩顆小牙,明晃晃地向著美味的小動物。亂糟糟地黑髮,卻擬出了兩團小小的頂角,散髮出聖人的光芒,無時無刻不在照耀著發抖的小獅子。

  ——阿門

作者有話要說:那啥 就算最後不能跟SS百年好合、

咳咳,也不可能跟小Ron……額、、、應該吧【捂面


☆、10、Chapter 10 ...

  “……赫敏 Jane 格蘭傑的遇難,我感到非常傷心,”一向笑的滿臉皺巴巴的老校長,失去了以往的笑容,哀傷的說,“她一直很優秀,聰明,活潑……”

  鄧布利多旁邊站著的是格蘭傑的父母,哀慟深深地縈繞在周圍,不用言語,也能感受到那種悲痛的氛圍。

  “最後,霍格沃茨因為種種原因,”微微停頓了一下,這個經歷了兩代魔王的老校長,一下子被抽去了所有力量,“霍格沃茨暫時全面停課。”

  “Hong!!”寂靜的大廳,被蒸發的一下子沸騰起來。

  鄧布利多後面的話語,被淹沒在‘嗡嗡’的嘈雜聲中,模糊不清難以分辨。

  亂成一團的大廳,只有波特那裡顯得格外空曠,十分奇怪的氣氛。

  一直坐在他周圍的Ron被韋斯萊夫婦接了回家,而那個一直和Ron吵架的小女巫,時間被永遠的停止在最鮮明的剎那。

  他感覺到,有一個聲音正呼喚著他,通過靈魂的召喚。

  抬起頭,就能看到那個聲音,透過重重圍牆,彎彎曲曲地找到他。

  他好冷,也好餓。

  這種冷是無論施多少個保溫咒都不管用,這種餓是無論吃再多東西都彌補不了。反而愈發的狂躁,隸屬於靈魂上的饑餓感。

  因為這是呆在霍格沃茨的最後一個夜晚,每一個小巫師都顯得激動萬分,難以入眠,唧唧咋咋的湊成一團。

  他像做賊一般偷偷溜出休息室,受到指引般的到了四摟靠右邊的走廊,透過門縫,隱約可以聞到一絲絲熟悉的甜味。

  毫不猶豫的拉開門,一隻撐滿房間的三頭犬,睡著般的躺在那裡,可後背上的黑魔法痕跡和血的濃度告訴他,這隻狗才剛剛死去。

  跨過大狗,是深不見底的大洞,饑餓感已經支配了他的大腦,看不到任何危險地就直接跳了下去。

  未知的植物接住了他,長長的藤蔓纏繞全身,潛意識地一個“Incendio”,迅速燃盡了魔鬼網,剛剛聚集的灰燼,被波特走動帶起的微風吹散,不留一絲痕跡。

  像鳥一般飛翔的鑰匙,在陰暗的房間裡顯得閃閃發亮,走到門前,把用飛來咒得到的鑰匙打開大門。

  一路往前,暢通無阻的往前。不去考慮已經碎成一塊一塊的棋子,不去想倒在地上失去生命活力的魔法生物。和被一圈碎著的魔藥瓶包圍著的,僅有的魔藥。

  無感般的吞進噁心味道的魔藥,冰涼刺骨。

  黑色的火苗召喚著般喃喃的引誘著他,“來吧,來吧,”

  接受誘惑地跨進火焰,冰冷襲上全身,卻奇異地緩和了一下他的饑餓。

  “來吧,"

  “——美味的靈魂”

  一穿過黑色的火焰,大蒜的味道消失了,剩下的是濃郁誘人的芬芳。或許,只是這過於甜美,讓他忽略了大蒜的惡臭。

  波特雙眼放光的盯著眼前的Quirrel,像饑餓已久的災民,看到了一頓豐富的大餐,僵屍般地接近Quirrel。

  被波特猛狼般的目光嚇到的Quirrel說道,“別!!別過來!!”

  “波特!!你!!你要幹什麼!!!”邊說著邊往後退。

  “蠢貨!!”嘶啞的聲音從Quirrel身體傳來,“你在幹什麼!!”

  “主、主人!!”怯懦的Quirrel又被嚇得停了下來,再也不敢亂動。

  “拿下圍巾,讓我跟他談……面對面的談。”

  波特近乎貪婪的盯著Quirrel的每一個動作,恨不得直接一個分裂咒上去。

  猙獰恐怖的臉出現在他面前,酷似蛇形。可波特的眼神卻沒有退下熱情,反而更加的火辣。

  “Oh~~”看到波特的表情,男人就明白了一切,“很餓吧~~”

  像小動物一般聽話地點了點頭,緊緊地盯著男人。

  “呵!”沙啞的聲音帶著挑逗的意味,“去,到鏡子面前,把魔法石給我拿來。”

  似乎被下了奪魂咒,波特溫順的走到魔鏡前,灰濛濛的一片,什麼都沒有看到。或許看到了,可實在是太香了,香氣侵占了他的大腦,連口袋突地一沉都沒有發現。

  “乖孩子。”

  “來~~到我這來~~~對~~~乖孩子。”

  一步一步僵硬地靠近男人,波特炙熱的眼神,化成利劍般的盯著男人。

  “把口袋裡的東西給我,”男人急躁的說,“快!!給我。”

  乖順的拿出魔法石,白皙的手指觸碰到了男人粗大的指節。

  好舒服,波特不禁呻吟了起來,還想要,還想要更多,這麼想著,他便迅速牢牢的抓緊了男人。

  “啊!!!!!!!!!!!!”隨之而來的是男人痛苦的尖叫。

  “不!!!!!!!!!!”

  “快!!!快放開我!!!!”鑽心般的疼痛。

  沒有察覺男人的痛苦,波特更加貼近的擁住了男人。

  火一般的灼燒著男人,撕裂般的尖叫。還沒等波特食慾完全退散,男人的身體便化成了灰燼,簇成一堆。

  一個黑影從灰燼中躍出,猛地穿透波特的身體,緊接著消失不見了。

  波特仍舊維持著抓牢男人的姿勢,直到鄧布利多的出現才打斷了他。

  “校、校長”像是突然發現鄧布利多的存在,波特結結巴巴地說道。

  “我、我……剛剛……”

  “我都知道~~~”鄧布利多滿是慈愛的看著他,“你做的很好。”

  兀地,他好像感覺自己想吐,剛想出聲的嘴巴,“唔”地噴出了在腹中不停攪動的東西。

  尷尬地笑了笑,“霍格沃茨的夥食實在是太好了。”

  卻發現老校長似乎不太滿意這個笑話,緊緊的皺著眉頭,滿臉的褶子一下子都集中在了腦門上。

  “哈利,不要再說話了。” 鄧布利多突然上前抱起來他,焦急的踏出房間。

  不明就裡的看了看老校長,卻發現自己失去了全部的知覺,最後的記憶是滿眼泛著血紅的長袍。


☆、11、Spinner's End 11 ...

  “鄧布利多!!!”男人優雅暗沉的聲音帶著難以言語的壓迫。

  “你不是說會保護他的麼!!!那現在這是怎麼回事?!”

  “……西弗,”老人疲憊的再次重複了男人的名字,嘆息著。

  “該死的,不要叫我西弗!!什麼叫做靈魂衝擊!!!”

  “我就不該相信你這個老蜜蜂的承諾!!!!”

  “該死的小鬼就不能自己拎好他脖子上那顆金貴的腦袋麼!!”男人不喘一口氣地指責躺在病床上,面無血色的男孩。

  天知道,當他看到這個小鬼滿身是血的樣子,有多麼的害怕。

  難道這個該死的小鬼,忘記了就在前天,前天!!他的小女朋友被巨怪砸碎時的樣子了麼?!這麼快就想去和她做伴??

  無知!!!

  愚昧!!!

  “嗯~~~”原本沉睡的男孩,被男人聲聲強烈的指控所驚醒。

  “校長??”吃驚的發現校長竟然就站在他的床邊,可剛剛似乎並沒有聽到他的聲音啊?

  見男孩已經甦醒,男人便順勢轉頭離開。不想再看到這個敢於和黑魔王交鋒的勇敢男孩——哈利‧波特。

  “西弗——”

  老校長剛想出口的話,被男人的一個眼神給殺了回去。

  “你還不能走,” 鄧布利多頑皮的聳了聳肩。

  給了鄧布利多一個,你最好真的有事得眼神,男人趁著波特還未完全睜開眼睛,微微側身,把自己埋在了陰暗的角落中。

  “校、校長!!!”呆呆的看著兩人的互動,波特突然想起來自己為什麼會在醫療室。

  “Quirrel!!是Quirrel!!是他要偷魔法石!!”男孩急迫的說道。

  “——也是他放進了巨怪,是他!!一切都是他幹的!!”

  “不要激動,小哈利,來,吃點糖。”說著,拿起了同學們送給波特的糖果禮物。

  “Wow!!”偷吃的老校長被酸的過人的糖,弄的倒抽一口氣。‘Well,他們其實想整的是小哈利,我只是一個被牽連的,嗯,無辜老人。’

  “年輕人,要有耐心啊。”像是故意沒波特著急的表情,老校長反而不緊不慢的教育起了他。

  “鄧布利多,”裝背景的男人似乎忍受不了鄧布利多了,“我以為,你指的有事,”

  “就是,讓我觀賞?你在調弄你的寶貝救世主??”

  “Oh~~NoNoNo,Se……Well,斯內普,不要心急,我當然有事。”

  “哈利,Quirrel沒能搶走魔法石,那個魔法石是假的。”

  “並且,你不用擔心。後面的一切有我處理就好了,你現在最大的目標就是好好養病。”

  “我可不希望,再被Molly念欺負小哈利。確實改好好補補了。”故意作怪的表情,化解了男孩的一點憂慮。

  “鄧布利多,難道你就想讓我見證你和偉大的救世主,美好的閒談麼。”低沉的嗓音慢慢從角落飄灑出來。

  “……哈利,由於Quirrel在逃走的時候衝擊到了你的靈魂,所以,”老校長惡劣的微微一笑,“每周都要喝一瓶靈魂穩定劑。”

  ——這與他有什麼關係。

  “雖然找到了凶手,可霍格沃茨還是會繼續停課,直至下一個學年的開始。”

  斯內普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好吧,該死的,他什麼時候也有Trelawney那愚蠢的血統了。

  “在停課的這一階段,就由斯內普每周監督小哈利的吃藥問題吧。”

  “你這個——老瘋子!!!”

  “你為什麼不把花在你寶貝牙齒的心思,放在偉大的聖人波特身上!”眼裡是對他□裸的鄙視。

  “西弗,你要知道,霍格沃茨最近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去處理。”裝嫩的衝著斯內普眨了眨乾巴巴的眼皮。

  斯內普雙手抱胸,微微地挑了挑嘴角,顯然不相信這個理由。

  ——西弗,我需要你時刻注意著哈利的身體,這次Voldemort突然衝撞他靈魂,造成的影響還沒有明確的表明。儘管有著莉莉的保護,但我相信後遺症不僅僅只有這些,所以,我希望你能照顧他。

  “校、校長”一下子受不了這樣的衝擊,波特結結巴巴的說道,“您、您的意思是——”求救般地眨著睡眼朦朧的綠眸,望向惡質的老校長。

  “是的哦~~”老校長堅定地回望波特充滿希冀的眼神,“斯內普可是著名的魔藥大師,在職業方面不用懷疑。”

  ——我不是懷疑這個啊!!!!

  “而且,哈利,”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你應該知道Quirrel就是Voldemort,”

  “是的,他並沒有消失。”看著波特充血的雙眼,鄧布利多還是決定告訴他,“而你的母親是為了救你而死的,是母愛的偉大,在那麼險峻的時刻,救活了你。”

  “別急,哈利,”輕輕地把著急起身的波特扶回了病床,“Quirrel的身體碰到你會化成灰燼,也是因為你母親把對你的愛,注入了你的身體,繼續在保護著你。”

  “Oh~~對了,這件隱形衣要送給你,嗯~~應該說是還給你。” 似乎突然想起來自己忘記把隱形衣拿給波特。

  “這個給你,”老校長的把空無一物的空氣遞給他。

  “額……這是??”皇帝的新衣??

  “這是你父親的東西,”慈愛地對著波特點了點頭,“Oh~~可別小看了他,當年你的父親就是靠著它溜進廚房偷東西吃。”

  “你知道,男孩子總是容易餓,”俏皮地眯了眯眼,“特別是愛冒險的小男孩。”

  “別著急,你可以等著我們走了再好好研究它。” 鄧布利多制止了男孩急切的動作,“這個秘密你可以和你的小朋友們一起揭曉。”

  “是的,校長。”像是被抓住小辮子般的滿臉通紅,尷尬的收回了去抓隱形衣的雙手。

  Oh!他剛剛的急迫的樣子一定蠢極了。

作者有話要說:為毛我感覺,鄧布利多被西索大大附身啊~~這是神馬噩夢啊~~~【默念退散的某人小步急速退散


☆、12、Spinner's End 12 ...

  在被迫灌下無數瓶有著下水道風味的魔藥後, bupi 龐弗雷終於暫時放下心來,讓著急和夥伴們一起的波特參加年終宴會。

  “Boy!”龐弗雷夫人嚴厲的對著他說,“接下來的日子,我可不想再看到你出現在這。”

  ‘——我也不想啊。’實在是被那噁心致死的魔藥嚇到了。他寧願和Voldemort再來個親吻,也不願在呆在這該死的地方了。

  像是知道波特的小心思,龐弗雷夫人不留情面地說道,“那就管好你無盡的好奇心!!”

  再被龐弗雷夫人恐嚇了一頓後,偉大的救世主慌不擇路的一路小跑到了大廳,忘情享受著提前結束的這個學期,最後的晚宴。

  “又是一年過去了!”校長站起來高高興興地致辭。

  遠遠的就能聽到鄧布利多洪亮的聲音,已經來晚的他,趕快低頭小步跑到同學給他留的座位。

  “哈利,快,這裡!!”

  “謝了。”壓低聲音感謝道,趕緊坐穩,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嘿嘿~~怎麼這麼匆忙?”

  波特實在是跑的說不出話來了,只好俏皮的對著同學吐了吐粉紅色的小舌頭,做出苦惱的樣子。

  “在各位盡情享受這些美味佳肴之前,我必須要先進行進行學院杯的頒獎儀式。” 鄧布利多不平不緩地報著四個學院的分數。

  “第四名,格蘭分多三百一十二分。”

  “……第一名,斯萊特林四百七十二分。”

  斯萊特林的餐桌上爆發出了一陣雷鳴般的歡呼聲和跺腳聲。

  坐在首席的斯萊特林鉑金小王子,穿過重重阻礙,挑釁的眼神,準確無誤地指向了救世主大人。儘管上次被波特的氣勢嚇倒,還是努力的想從救世主身上找回場子。

  畢竟,欺負疤頭和欺負他那兩個跟班的感覺完全不同。

  卻發現,救世主大人正忙著,連一個眼神都歉收,根本沒空理會他。

  “Oh!!他是豬麼!!瞧瞧他的吃相!!”被救世主大人忽略的小王子惡毒的吐著毒液。

  “小龍在怨望著聖人波特麼??”注意到小馬爾福剛剛的眼神,Blaise Zabini把手搭在小王子的肩上,調笑的說道。

  “Blaise Zabini!!!”小王子怒吼道,像是趕蒼蠅一般的打飛了肩膀上的手,“你在說什麼!!!”

  聲音大的連蛇王大人都注意到了,冷漠的眼神向小王子這邊掃來,小蛇們立刻抖了抖,連忙噤聲端坐。

  “哼!你在說什麼!”在Zabini露骨的眼神中,是語氣裡藏不住的莫名心虛,“誰、誰!誰會怨望著那個疤頭啊!”

  “Well,可愛的小龍,” Zabini無奈的搖了搖頭,一副心領神會的樣子,“沒有怨望著偉大的——疤頭。”

  “Zabini先生,恐怕我和你還沒有那麼熟!請叫我馬爾福先生。”桀驁地轉過頭去,不去看該死的Zabini,故意和身邊的小蛇們交際起來,漠視著Zabini。

  “Oh~~My Dear~~”華麗的詠嘆調卻藏不住眼底的戲謔,並不在意的揉了揉被小王子拍開的左手,“不要這樣對我啊~~”

  就在小蛇們肆意打鬧,盡情的沉浸在獲得學院杯歡快的氣氛時。一向被斯萊特林痛恨的老校長,卻興高采烈地說道,“不過,最近發生的幾件事,致使還有最後一些分數需要分配。”

  幾乎可以想到鄧布利多接下來的動作,蛇王大人原本有些微微呈現一個不算微笑的微笑,曇花一現般的消失了,一向蒼白的嘴角又緊緊地抿了起來。

  “波特先生下贏了霍格沃茨最精彩的一盤棋,我為此獎勵格蘭分多五十分……”

  震耳欲聾的歡呼聲響徹整個大廳,格蘭分多們興奮的敲打著器皿,歡呼聲一浪接著一浪,小獅子們激動地站了起來鼓掌,叫囂著。

  接下來的話愈發變的理所當然,小蛇們沉默地無力看著格蘭分多的寶石,以每秒速度瘋狂的疊加,漸漸的超過了赫夫帕夫、Ravenclaw,以及——斯萊特林。

  僅以一分的差距,反超了斯萊特林。

  原本墨綠色的懸垂彩帶變成了鮮紅的顏色,所有的銀色,都在一瞬間變成了金色,象徵著斯萊特林的大蛇,在老校長拍了拍手後,漸漸隱匿,最終幻化成了威風凜凜的獅子。

  斯內普僵硬的站了起來,和獲得學院杯的格蘭分多院長握了握手。他的目光無意中正巧與波特相遇。

  笑語盈盈的面孔,在與斯內普碰撞後,繼續毫無變化的微笑,單純而又沒有一絲心機。

  然而,原本墨綠色的雙眸,迅速的閃過一絲血紅,快的讓人來不及分辨。

  和分院儀式上相似的偽和感,再次來襲。蛇王敏銳的發現了波特的不同尋常,尖銳的眼神直逼而來。

  ‘哧!這個敏感的男人發現什麼了麼??’儘管這個男人有著足以引起他興趣的特質,可殺死他的念頭還是沒有消退,‘算了,在老蜜蜂的地盤,肯定會被察覺。’

  ‘而且,後續太麻煩了。’故意舉了舉杯子向著蛇王的方向,努了努嘴,做出挑釁的鬼臉。

  “西弗,在看什麼?”老校長順著斯內普奇怪的眼神,看到了波特,若有所思地說道,“小哈利真是個可愛的孩子啊~~”

  “老瘋子!不要再叫我西弗!!!”被鄧布利多分散注意力的斯內普,知道不能再重新從波特那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了,最後只得衝著波特狠狠一瞪,把戰火再次燃到老校長這裡。

  “管好你家的小鬼!!”說完,就邁著流星般的大步氣衝衝的離開了。

  無奈的看著斯內普生氣的離開,轉過頭對波特無奈的聳了聳肩,委屈的眼神中盡是‘看,他對我也這樣。’

  學著鄧布利多的動作,波特霧眼隆隆的可憐地看著蛇王離去的身影。

  不知是不是察覺了救世主熱烈的眼神,斯內普的身形微微一頓,又急速離開。


☆、13、Spinner's End 13 ...

  心裡再怎麼不願意,波特還是不得不打包自己,回到佩妮姨媽那。拎著小小的皮箱,慢騰騰地走出火車。右手下意識地摸了摸鼓起的口袋,劃出一個小瓶子的樣子,心理踏實了許多。

  如他所料般的,一進門,就看到德思禮全家惡毒眼神的洗禮,在佩妮姨媽話出口的瞬間,波特無謂地揮了揮魔杖,嚇得她碩大的身軀一蹦一蹦的,十分搞笑。可儘管德思禮夫婦十分驚恐並了解魔法的力量,卻仍顫抖的護著他們的小寶貝,Dudley 德思禮。努力把Dudley往後推,用胖的看不出脖子的身體護住撐得像小豬般的Dudley。

  看到這一幕,波特突然失去了戲弄德思禮全家的心情,徑直走向那個屬於他的,碗櫃。

  留下惶惶不安的德思禮全家,在左等右等都沒有等到波特的反擊,Vernon 德思禮以為波特只是在裝腔作勢。於是喘著粗氣,咒罵道,“這個災星!!!該死的惡魔!!”

  佩妮反常地拉了拉丈夫的衣角,搖了搖頭,帶著被嚇得哇哇大哭的小寶貝回了臥室。

  不理會外面的咒罵,和突如其來的寂靜。波特只是不斷用手描繪出口袋裡的小瓶子。小心翼翼地拿出了透明的玻璃瓶子,指腹不斷婆娑著瓶口。

  那個瓶子裡裝的是一個白色純淨的,像火焰漂浮的小東西。

  就是這麼一個小東西,讓波特日思夜想,生怕一個不小心被鄧布利多發現。

  夜光下,波特把臉貼在瓶壁上,反覆摩擦,“你知道~~你是有多麼的可愛麼~~”

  “呵呵~~我可愛的——Voldemort。”

  “呵呵。”著魔般的輕吻著。

  是的,這個瓶子裡裝的不是別的,就是Voldemort的主魂,從Quirrel腦後跑出來的偉大的黑魔王大人。

  至於為什麼會有著純潔的氣息,就是這個傢伙在衝擊他的瞬間,把所有的負面氣息,全留在了他的身體裡!

  呵!可愛的Voldy想借他的身體,淨化靈魂?!沒那麼容易!

  毫不客氣地吞食掉剩下的那一份純淨的靈魂,彌補了因為分裂靈魂造成的些許饑餓。

  在霍格沃茨之所以會那麼饑餓,就是因為他的靈魂負擔不住身體裡那份魂片了。靈魂的缺失,時時刻刻在折磨著他,明知道是Voldemort分裂靈魂,也應該是Voldemort渴望魂片彌補缺失感,可感受噬心痛苦的人卻是他,這個大名鼎鼎黑魔王的死敵。

  他不是沒有想過剔除魂片,可從Voldemort的記憶裡得知,長達11年捆綁,讓他倆不僅僅是難以分離,更加不斷地在融合。那個Voldemort無心分裂出來的魂片,已經完全長在他的靈魂上了。

  也因此,他只能保持自己的記憶,在魂片還沒有完全形成自主意識之前,不停地吞噬魂片。不然,他就會消失。那種連靈魂一起的徹徹底底的消失,完全成為滋養Voldemort殘破靈魂的肥料。

  所以,佩妮姨媽一直說他是個怪物,還真的是,太對了。

  就在他東想西想分散注意力的時候,錐心般的疼痛蔓延全身,眼前一片模糊,在昏倒前的一瞬,他似乎聞到一股藥香。

  呵!果然是他太心急吸收主魂了麼?竟然連幻覺都出現了。

  被老蜜蜂差遣,不得不送來這周靈魂穩定藥劑的斯內普,只好一個幻影移形直接來到波特家。

  結果,還沒等開口,就受到了偉大救世主的一個大禮。

  整個人“Peng”地倒在了地上,死一般的僵冷。

  心裡咒罵著這個總是找麻煩的小鬼,手上的動作還是沒有閒著,連施了幾個檢查魔法

  老蜜蜂猜的沒錯,還是出在靈魂的不穩定上。

  左手捏開波特的嘴,單手粗魯的把魔藥灌了進去。

  這該死的小鬼,也不知道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就沒腦子的衝上去!就這麼想死麼?!

  想到這,斯內普的手更加用力,狠狠地掐著波特那沒幾斤肉的臉頰。到最後,魔藥瓶幾乎可以說是整個塞進波特的嘴巴裡了。

  “嘔!!”在魔藥大師的親歷照料下,無力承受著這份殊榮的波特,很快就醒了,掙扎著推開卡在嗓子眼裡的藥瓶。

  看出了波特想要把自己辛苦熬制的魔藥吐出來的傾向,斯內普更加用力地把魔藥瓶推進波特的嗓子。

  波特愈加用力的推搡著斯內普,可打在斯內普身上的手像打在冰冷的石塊上,毫無作用。

  斯內普則一直保持著半跪在地上,給波特喂藥的姿勢,像一尊封存的石像一般。

  在確定波特喝完了所有的魔藥,如牛奶般絲滑的聲音,蔓延在波特的耳邊,可他卻無力分辨,不僅僅是嘔吐感,還有種快要窒息的痛苦。

  “不準吐出來!”

  生怕斯內普反悔似的,波特使勁的點頭。

  雖然不相信這個小鬼的承諾,可也不能一直掐著他的嘴巴,儘管,可以讓波特像這樣無法再整天提著他小腦袋,四處闖禍的波特,安靜的帶著是個十分誘人的計劃。

  “嘔!”被鬆開束縛的瞬間,波特就忍不住嘔吐的慾望,但在收到斯內普那足以殺人的眼神,他就趕緊用雙手牢牢地捂住嘴巴,驚恐地看著要對他施魔法的斯內普,盡全力不讓自己吐出來。

  滿意地看著波特的動作,以及慌張的神情,斯內普扯出了一個嘴角,“我相信,”

  “以偉大救世主的頭腦,應該足夠明白這些藥劑能穩定您那,過於活潑的靈魂!”見波特小鹿般濕潤的綠眸,在夜光下驚慌地望著他。

  未等波特回答,斯內普就一個幻影移形離開了。

  至於聖人波特的病情,他不得不再次與老瘋子談談。


☆、14、Spinner's End 14 ...

  在短短兩周內,他暈倒了5次,而好巧不巧地,每次都正好被來檢查他身體的斯內普給抓的正著。

  連續的巧合下,波特不得不開始懷疑,斯內普是不是整天在監視他,故意看他出醜。似乎看出來波特質疑的眼神,斯內普冰錐一般的眼神直直射來,凍的波特再不敢瞎想,咕嚕嚕轉的眼神也歸位,老老實實地灌著噁心的魔藥。

  “波特,”黑如耀石的眼眸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鄧布利多讓你,跟我住。”

  ——西弗,哈利的身體暫時不適合再住在他的姨媽家了。現在兩周的血緣魔法也好了。況且,食死徒最近的動作也很反常。

  所以,我希望,在開學之前。你能夠好好照顧哈利,特別是他的身體。

  ——是什麼!讓你這個老瘋子!!認為一個食死徒會照顧好偉大的救世主大人!

  ——西弗。老人疲憊的嘆了口氣,撫了撫眉,繼續說道,無論如何,他都是莉莉唯一的孩子。

  回應他的是男人深深的痛苦,憤怒混合著悲傷漂浮在男人周圍。

  ……

  鄧布利多的話一遍又一遍從眼前晃過,男人沒有露出絲毫的情緒,繼續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小鬼。

  “Oh!!好的~~”

  他以為波特會激烈的反對,畢竟他是那麼討厭這個凶巴巴的老蝙蝠,這樣他就可以理所當然地回去告訴老蜜蜂,是他的寶貝男孩不願意。可誰想到,波特竟陽光燦爛地整理起了東西。

  “斯內普教授,還需要帶什麼東西麼?”

  他靜默的看著波特在不大的小屋裡上跳下竄,迅速的整理,快的好像,怕晚一秒他就把他留下一般。

  “沒有,抓牢我。”男人乾巴巴地說道。

  乖順的緊緊抓住斯內普的衣袖,熟悉的藥香,寬大的肩膀,以及結實的手臂。這一切,都讓他恍惚了一下。

  “Apparate”男人耳語般的嗓音,感覺像是回到了第一節魔藥課。男人也是這樣輕念著枯燥的課本,卻如此讓人沉醉。

  不過眨眼的功夫,波特就被斯內普帶離了德思禮家。

  真是神奇的魔法,不是麼?

  入目的是滿是黑暗的房間,月光傾灑進來,隱約可一看到墨綠色的窗簾,純黑色的沙發,所有的傢具都是暗色調的。

  “考察好了沒?”嘲諷的聲音,他立刻收起好奇的眼神,不再亂看。

  “我相信救世主大人能管好你的好奇心。”話音剛落,就單手把波特拎到一個房間門口,推了進去。

  “不要打擾我。”說完,男人就大步流星的把他丟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徑直走向了地下室。

  於是,當完全沉浸在釀造魔藥氛圍的斯內普,心滿意足地走出地下室,已經是3天以後了。

  他走進廚房,打開的櫃子乾淨的沒有一絲塵埃,就連他放的素食都沒有了。

  怒氣衝衝地走向波特的房間,“Peng”地推開門,就看到床上一個鼓起包的蠶寶寶。

  “波特!”

  男孩半天才聽到他的聲音,慢慢從被窩裡一點一點地挪出來,只露出個小腦袋,下半身還是緊緊地裹在被子裡,墨綠的眼眸,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嗯?教授~~”

  完全沒有平時的頑劣,反而異常乖巧。帶著剛睡醒沙啞糯糯地聲音,亂糟糟的頭髮有著毛茸茸的感覺,金黃色的陽光打在男孩稚嫩的臉上,有著精緻的觸感。

  男人不發一言地把魔藥“Kuang”地擺在了桌子上,也沒有再給波特灌藥的意思,而是猛地轉身,帶起了長長的黑袍,什麼都沒有說就走了。

  注意到男人反常的動作,困的不行的波特也懶得多想,繼續把頭縮進暖和的被子睡懶覺,當做不知道男人的怪異。

  踏出房門的斯內普沒有立刻回到陰森冰冷的地下室,而是走到櫥櫃前,打開櫃門,喝了兩瓶營養藥劑。

  等波特終於醒了,已經是晚上了,緩緩下落的夕陽,帶著深深的紅,像蔓延的火勢,燒成一片一片的。

  直到看見桌子上放的魔藥,才意識到男人好像早上有來過,可完全不記得男人有說了什麼。

  真是難以相信,一向警惕性極高的他,竟然在陌生的地方睡得這麼沉,雖然因為前幾天精神一直高度集中,不斷地在和主魂爭搶身體權。可他就算再疲憊,也不會睡得這麼香啊。

  不想去深究其中的原因,波特把臉埋在冰涼的水中,屏了幾分鐘的氣,“Hua”地起身,清醒了許多。

  拿起浴巾仔細地擦拭,思索著接下來的計劃。

  等再走出房間的時候,已經是徹底的深夜了,小小的屋子,點燃鵝黃色暖色調的爐火,稍稍有些驚訝地在餐桌上看到了斯內普。

  沒有擦乾的頭髮,濕濕嗒嗒的落下水滴,清脆地濺在深紅色的地板上。一向凌亂的黑髮,服帖的順滑。男孩穿著Dudley過於破舊肥大的衣服,露出精緻的鎖骨。一邊明明晃晃的爐火,勾勒出男孩姣好的面容

  尷尬地看到斯內普,波特連忙拉了拉衣服,“斯內普教授。”

  不知道為什麼,臉咻地就紅了,一直蔓延全身。

  斯內普連一個眼神都欠奉,安靜地吃著晚餐。看到空的位置上的晚餐,男孩手忙腳亂的坐到斯內普的對面,整張臉都埋在了食物裡。

  男孩餓了一天的肚子咕咕亂叫,臉紅地偷瞄了一下對面。可男人仍舊一板一眼地切著食物,說不出是失望還是慶幸地低下頭,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美食。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寂靜無聲的餐桌上,偶爾只有銀質餐具碰撞的聲響。

作者有話要說:我愧對組織啊~~這都第14章了,才出點JQ,再不有愛點,我都感覺在寫無CP的文了~~~

蒸的有CP的啊~~一定要相信咱的人品啊~~


☆、15、Spinner's End 15 ...

  自從吃完那次面對面沉悶的晚餐,他就再沒看到斯內普,不過,每天餐桌上都會按時留下準備好的食物。

  明明是小小的房子,卻莫名的讓人感覺很空曠和惆悵。明明怕冷怕的要命,卻還是拉緊泛著墨綠色流光,厚重的長長窗簾,阻擋著外面刺眼的陽光。套上厚厚的睡衣,棉質的帽子,翻出所有的棉被壓在在身上,直至快要喘不過氣,才放棄再疊加被子。

  燃燒著的爐火,一晃一滅,卻沒有給他帶來一丁點的暖意。冰涼蒼白的手指拿起早已擺在桌子上的魔藥,像個垂死的病患,慢騰騰地鑽進毫無熱氣的被窩,等待著最後一次主魂的反噬。

  他並不後悔太早吞食掉主魂,只是,這一次次在男人面前的失態,讓他始終耿耿於懷。

  一次可以說是不小心,可當錯誤接二連三的出現,讓他不安。波特分不清究竟是因為聽到佩妮姨媽的秘密,還是因為主魂的影響。

  最近發生了太多的事情,總是在不斷推翻他的一切。不僅僅是他一直以為憎恨他的佩妮姨媽,竟然在用著麻瓜的方式保護著他,還有一切的一切。

  本來打算去報復這個一直厭惡著他、毒打著他的女人,也一直被他憎恨的女人!誰想到竟然聽到了隱藏已久的秘密!!

  既然已經隱藏了這麼久,為什麼還要讓他知道?她怎麼可以讓他聽到!怎麼可以!!

  “Vernon,我到底該怎麼辦?”胖胖的女人嗚咽的撲進丈夫的懷裡。

  “我保護不了他!他還是被帶進了魔法界。”

  “怎麼辦!!到現在我還記得莉莉臨走時候的樣子!她是我唯一的妹妹啊!!”女人撕心裂肺地在男人的懷裡痛哭。

  “他受傷了啊!!那些魔法界的魔鬼又要來了!!”

  “可是我卻什麼都做不了!!什麼都做不了!!”

  “我對不起莉莉,我阻止不了她,也保護不了他!!”

  “是不是!是不是他再膽小!再懦弱點!就不會有事了!!”女人突然從男人的懷裡鑽出來,抓住男人的衣領,透過沉沉的月光,滿是淚水的眼睛惡狠狠地質問著男人,也質問著自己。

  “是不是!!”

  “是不是啊!!”

  “為什麼他就不能老老實實的呆在櫥櫃裡呢?”

  “Vernon~~這樣就沒人能找到他了~~”女人的聲音突然變得詭異地輕快,像是想到了什麼好辦法一般,“嘿嘿~~這樣啊~~就誰都找不到他了。”

  “對吧~~ Vernon~~” 少女般的微微嘟嘴,撒嬌的對著男人說道。

  男人厚實的手掌,輕輕拍著女人的後背,想對待孩子一般的輕柔,說不出的愛意,“對~~ 佩妮說的都對,我們就把他關在碗櫃。”

  男人的眼角泛著淚光,帶著些許鼻音的說道,“這樣就誰都找不到他了,找不到了。”

  “佩妮說的對~~”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低,到最後剩下的是沙啞般的破碎。

  低頭見女人已經微酣,輕柔的擦拭掉女人的淚痕,帶著說不出的憐惜。

  男人小心翼翼地抱起女人,慢慢地放在床上,輕輕地蓋上溫暖的被子。笨拙的大手,一直溫柔的輕撫著女人的後背。

  像在唱著搖籃曲一般的喃喃著,讓女人安心入睡。

  蹲在門外的他,終於無法承受,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回櫥櫃,一把撲在狹小的床板上。

  “為什麼!為什麼讓我聽到!”男孩嗚嗚地低吼,困獸般的捶打著脆弱的床板。

  碎裂的木渣,刺進了雙手,一滴滴血紅的淚水從掌中流出,蘊成墨般地慢慢化在洗的微微泛黃的舊床單上。

  主魂再次對他發起了衝擊,怒血攻心地“Wa”地吐出一大口血,浸染了厚厚的十二層被子。

  弄髒他的床,男人肯定又要生氣了。波特都可以想像的到男人抿嘴時的樣子。

  眼前又是一片漆黑,頭腦卻異常清晰,或許這就是他為什麼會跟著斯內普,匆忙、近乎惶恐地逃離那個小小的櫥櫃的原因吧。

  至少,這個男人只是拿他當做一個簡單的學生,一個不得不遵照校長壓迫照顧的學生。一個即使背負著救世主稱號,卻仍舊猛撞的小鬼。

  看出男人對要跟他一起生活的千般不願,視他如麻煩的討厭。可再怎麼不願意,還是會給他準備魔藥,給他準備食物,以及厚厚的棉被,還會點起那個一看就廢棄多年的壁爐。

  連帶著他的惡作劇也一筆帶過,對的,他就是故意,故意把男人放在櫃子裡的素食全部丟掉,故意餓著,故意被凍的發慌,故意要看男人心不甘情不願地照顧他,在他病的發慌的時候喂他藥。儘管,喂藥的姿勢實在是需要改進。

  至少,男人和他的關係是如此的簡單明快,沒有過多的複雜深邃。

  至少,他只是一個名為哈利‧波特的小鬼。

  而捉弄這個男人,也讓他暫時忘卻從佩妮姨媽那帶來的壓抑。

  或許,如果是別人會對佩妮的愛充滿感激,對莉莉為他做的一切感動非常。

  但他卻確確實實,詛咒般的憎惡著,厭惡著,這些名為愛的,束縛。

  每一天,每一刻,每一秒,他都被緊緊裹在這無數的愛中,深深的束縛著,深深的囚困著。溺水般的徜徉在這些愛河中,沉溺在窒息的痛。

作者有話要說:有木有銀在看咱的文啊~~

咱在糾結Spinner's End這部分是寫到第20章還是25章呢【星星眼


☆、16、Spinner's End 16 ...

  “我假設,繁忙的聖人波特,有按時吃藥。”一醒來就看到男人冰錐的眼神,直直地俯視著他,嘲諷的語氣說著明明是擔心的話。

  這個男人,真是……

  “S、斯內普教授?”波特尷尬地抓了抓本就十分凌厲的發絲,揚起如天鵝般纖細脆弱的脖頸,奇怪地看了看斯內普,顯然不明白男人一清早的找茬。

  對了~他昨天因為被反噬昏倒了,最後的記憶似乎是紅的反光的地板。可身下柔軟的觸感,無一不在告訴他,他躺在了床上。

  男人繼續沉默的與他對視,即使男人的眼神空洞,但波特還是被盯得受不了了,心虛地往被子裡縮了縮。顯然,這場比賽是斯內普 獲勝。“呃,S、斯內普教授,我真的有按時吃藥。”

  怕斯內普不相信般的趕緊溜下床,整個人鑽進床底,鼓動著什麼。斯內普仍舊不發一言,雙手抱胸看波特能弄出什麼名堂。

  就聽見“聽聽框框”的聲響,沒過一會,波特就翻騰出了足足有三十幾個空藥瓶,單手從中高高舉起一個瓶子,證明是空的給斯內普檢查。

  明媚的陽光,打在波特像小花貓髒兮兮的臉上,閃著明亮的眼眸抬頭望向他。陽光穿透玻璃瓶子,耀眼的難以直射。

  “過來,”斯內普理都沒有理會波特明顯討好的動作,冷冰冰地走到椅子前。

  “呃……”呆呆地跟著斯內普走了過去,順著斯內普示意的位置傻傻地坐了上去,只是緊抓衣角的小動作泄露了他的緊張。

  見波特安分地坐在椅子上,斯內普 微微抽了抽嘴角,拿出魔杖對著波特。

  當斯內普一拿出魔杖,波特就像受驚的小兔子,“咻”地整個人縮回了椅子上。

  眨著水汪汪的綠眸,可憐兮兮地看著斯內普,“S、斯內普教授”

  “我叫斯內普,不是S、斯內普。難道救世主的舌頭不能扳直麼?” 斯內普挑了挑眉,欺近縮成一團的波特。男人高大的身軀擋住了陽光,對縮在椅子裡的波特形成了一片陰影。“如果不能,魔藥會很好的幫助救世主大人。”

  “S、S、S……”波特連忙慌張地捂住了嘴,眼睛裡充滿了霧氣。

  “哧,偉大的聖人波特,以為我會對你做什麼?”嘲弄地斜睨了眼被自己嚇得直哆嗦的波特。

  “大名鼎鼎的救世主不是連黑魔王都不怕麼,還怕我一個魔藥學教授?”

  說完就揮了揮魔杖,波特立馬嚇得捂住了眼睛,嘴裡急忙否認,“沒!我真的沒有!!”

  不知道,否定的是不怕黑魔王,還是以為他會對他做什麼。

  誰知道等了半天都沒有什麼反應,只聽見男人低沉的一絲聲響。波特終於忍不住悄悄挪開一根手指,透過間隙探查探查。誰知道,明明剛剛還站在眼前的男人,早已經走了。

  “呼~”輕輕嘆了口氣,從椅子上爬了出來,剛想鑽進被窩,繼續重溫被男人冰冷氣息打斷的睡夢。

  “聖人波特!”

  半隻身體探上床的動作一頓,僵硬地“咯吱咯吱”轉回頭,就看到斯內普又回來的身影。

  ‘這個該死的老蝙蝠!還有該死的切片份子Voldemort!!’在心中怒罵著,‘不折騰我不行啊~~~’

  雖然這麼想著,可卻沒有露出一丁點不悅,滿臉疑慮的問道,“斯內普教授?”

  “靈魂穩定劑可以改成一天一瓶了。”說完,男人不知從哪裡拿出了一打的魔藥,放在波特前的台子,就冷漠地離開了。

  原來男人前面拿魔杖只是為了要給他檢查身體啊,可男人的氣勢,弄的他還以為男人要Crucio他呢,畢竟那個口型和Crucio很像。

  哈,他在亂想什麼啊,男人不是學校的老師麼,又不是黑魔王、食死徒,果然最近是太累了麼?

  好吧,誰叫那個一天到晚在他腦中蹦躂的切片魔王,不是“Crucio”,就是“Avada Kedavra”,弄的他也有點神經質了。估計,現在讓他下意識使用的魔法不是“Wingardium Leviosa”,而是“Crucio”。

  想到這,波特又慢吞吞地又爬下床,沓著拖鞋像個年邁的老人一般,晃晃悠悠地走到桌前,只用纖細蒼白的中指和食指夾起了藥瓶,隨意地舉起藥瓶,透過玻璃看到了,純淨無雜質的新鮮魔藥。

  看來,男人這幾天埋在地下室就是為了這個啊。欣賞完男人可以稱得上是藝術品的傑作,波特完全沒有內疚感地,漫不經心揭開瓶蓋。

  一股熟悉的下水道味迎面撲來,果然,不管外表再怎麼藝術,內心還是這麼的惡劣。

  強忍住強烈的噁心感,波特竟然能慢慢品的出這股惡臭了,該死的老蝙蝠,原來醫療室的那些味道,足以堪比巨怪的魔藥,都是出自他手的。

  於是,波特自然而然的想到上次噁心的住院經歷,一想到這,他又忍不住了,“嘔!”

  慌張地竄進換洗室,粗暴地扭開水龍頭,低頭張嘴湊近水流,微微吐出點粉紅的小舌,冰涼的水衝淡了些許異味。

  猛烈的水流打濕了墨黑的發絲,黏在了臉頰上,總覺得身上也還沾有那股味道,波特索性就脫下睡衣,洗起了澡。

  冰冷的水流打在波特的身上,凍的他不禁狠狠地再次咒罵起來斯內普,都是這個死蝙蝠,不然他也不會被噁心到,也不會被凍到!

  心裡痛快地宣泄,可明明是最怕冷的,卻仍沒有調高水溫,而是盡情沉浸在這刺骨的冰冷中。

作者有話要說:額……為啥他倆的見面總是出現在床上【爬走


☆、17、Spinner's End 17 ...

  如同每一個平常的日子般,斯內普全心全意埋首於製作他的魔藥。外面的風和日麗,與他毫不相干,他只專注於面前滲透著淡淡藥香的魔藥。

  快了,快了,就差一點了,最後一步就要好了。

  想到這,男人僵硬的面孔,竟微微抽出了一個不算微笑的微笑。

  空洞的眼神,帶著些許的溫柔,動作輕盈的切割著魔藥。對待愛人般的緩緩研磨,期待著能夠愈加完美,純淨。

  原本陰森冰冷的地下室,竟有些暖意,細小的火舌舔舐著坩堝,明明是這麼微弱的火光,卻足以照亮整個地下室,帶著說不出的溫馨。

  “Peng!”的一聲打破了獨有的祥和,本來緊閉的大門被一隻笨笨的貓頭鷹闖了進來,一路跌跌撞撞地飛到了男人面前,一根棕黑的羽毛正要落到男人的寶貝魔藥中。

  由於多年熬制魔藥,而顯得病態蒼白的雙手,立刻抓住輕飄飄飛舞的羽毛,狠狠地瞪了一眼這個,差點害他熬了整整三天的魔藥廢了的貓頭鷹。

  通人性的貓頭鷹被男人銳利的目光嚇得直往後退,短粗的爪子愣地一下子拌住了藥瓶,張牙舞爪的往後一倒。

  “Kuang!”冰藍色的魔藥還是沒逃脫厄運,一個碰撞之下,男人辛苦的作品,全都灑在深色的長袍上了。

  氣急的男人一把抓起該死的貓頭鷹,漆黑的雙眸並射出足以吞噬一切的黑暗,微露出嗜血的慘白牙齒。

  被抓疼的貓頭鷹,死命掙扎的撲扇著禁錮的翅膀,妄圖從男人手中掙脫出來。

  被男人狠狠地掐在手裡的貓頭鷹,抖得像個篩子,兩顆米粒大小的眼珠嘰裡咕嚕轉動。忽然,原本無光的眼神,靈光乍現般的猛地一抽,暈死過去了。

  “該死的!!!”男人的手越收越緊,但裝死的貓頭鷹還是屏住不動,“我相信,”

  絲滑的聲音像來自地獄的惡魔,“你會很高興和坩堝再次親密接觸的。”

  似是被一個光明恢復咒治愈了,貓頭鷹立即清醒,眨著黑米粒的小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男人,抖了幾下裝著紙條的爪子,證明與它無關,它也是受害者。

  可小心眼的男人,才不管那麼多,一個Incarcerous,從魔杖射出一根有足它腳踝粗細的繩子,祭獻似地把捆起來,重重地丟在一旁。

  故意慢條斯理地展讀完該死的紙條,詛咒吃糖甜死的老蜜蜂,“Shit!”

  死死地握著紙條,眉頭緊皺,心中痛罵著鄧布利多。那個老瘋子到底怎麼想的!!竟然!竟然想讓他這個惹人厭的老蝙蝠,給偉大的救世主過一個——充滿愛~意,溫暖人心的生~日

  難道他不知道黑魔王有多麼想念這個小鬼麼,就從食死徒最近愈加活躍的身影來看,完全可以想像的到黑魔王的熱情。

  該死的老瘋子不會想這麼快就讓他的寶貝男孩,跟黑魔王決鬥?哧!是要用Lumos還是Aguamenti啊?是想把黑魔王笑死麼?

  難道是想讓這個愚蠢的小鬼,當靶子引出黑魔王?

  Shit!被甜漿糊住腦袋的死蜜蜂!

  而且!他又不是波特家的家養小精靈!也不是波特的家長,還需要管小鬼的內心世界!!

  該死的波特!該死的鄧布利多!該死的黑魔王!!!

  可再怎麼不願,斯內普還是不得不遵從鄧布利多,暫時抓不住老獅子,但小獅子還在這,甚至就在他的房子裡!!

  怒氣衝衝地衝開了門,徑直走向波特大人的房間,涂留下被捆住翅膀,單用爪子企圖小步逃跑的貓頭鷹。

  斯內普單用氣勢就壓開了門,充滿惡意的說道,“偉大的聖人波特!”

  “呃……S、斯內普教授。”波特看出了斯內普的壞心情,結結巴巴地回答。

  “有、有什麼事麼?”

  “不……”緩慢低沉地說道,男人慢慢走到波特面前,俯視著柔弱的男孩,“換上衣服,跟我來。”

  被斯內普詭異的語氣嚇到的男孩,強忍著不往後退,雙手緊緊地抱住自己,顫抖的點了點頭。

  “好……好的。”說完,男孩迅速衝進換洗室,一把拉上了門。

  沒過幾秒,又稍拉開一個小小的門縫,竄出毛茸茸的頭,墨綠的雙眼閃著不知名的光芒。

  “那個……教、教授,您、您的衣服……”還說完,男孩就膽小地縮進了換洗室,不敢看男人的神色,立馬鎖門。

  男人順著男孩的視線低頭,原本深黑的衣服因為剛剛沾上的魔藥,起了奇怪的反應,竟隱隱約約透視般的看得到裡面,

  “阿不思 Percival Wulfric Brian 鄧布利多!!”

  房門一震一震地,隔得老遠都能感受到斯內普的怒火,陰沉沉的黑暗縈繞在整個Spinner's End。一股黑氣從斯內普的頭頂咻地生出,脆弱的屋頂急忙裂開細縫,讓黑氣滲出。


☆、18、Spinner's End 18 ...

  “S、斯內普教授,”從角落裡探出頭,臉紅彤彤地小心瞟了斯內普一眼,瘦弱的小手緊張地扯了扯自己的衣角,不安地說道。

  “抓好我。”不是沒有注意到男孩不安的神色,卻並不想因此改變自己的態度,依舊語氣厭惡地對著越發顫抖的波特說道。

  就算是救世主大人,也不能讓所有人都喜歡,讓所有人都滿意。畢竟,他也只是一個波特、一個小鬼。

  “好、好的。”一步一步湊上前,緩緩伸出一隻手,小心翼翼地抓住斯內普的一個衣角,生怕惹到斯內普不高興。

  可儘管波特的動作讓斯內普心情好點,但心裡還是莫名有些不舒服,眉頭微鎖。

  “怎、怎麼了?”波特有些疑惑,難道這樣斯內普還是不滿意麼?於是,愈發鬆手,往後退離斯內普,到最後只是沾了個邊。

  然而斯內普的眉頭卻並沒有鬆開的跡象,反而皺的更加明顯。

  雖然明知道男人並不喜歡他,甚至厭惡他。可一向不在意自己以外世界的波特,心裡卻還是有些刺痛,麻麻的。這種從未有過的刺痛,不似記憶中永遠都是濃烈如墨的起伏,悲愴的濃墨重彩,不是絕對的白就慘烈的黑,那麼那麼極端。卻從未有過這種,像被細針微微刺破的疼痛。

  他知道自己很惹人厭,總是給男人添亂。從男人的一言一行以及家裡擺設,他看出男人是極有規律,甚至如苦行僧般的克制。但他卻處處為難他,給他搗亂,似乎給男人搗亂已經成為他的必修課。

  其實,他一直都是自律的,強制的控制自己的一舉一動,不行走偏差。甚至是一直以一種微弱的存在感活著。可不知為什麼,每次一看到男人,他就忍不住像個孩子一樣惡劣的、要打亂男人的作息。

  他,早已經不是個孩子了。

  他,討厭這樣的自己,討厭這個過於放縱的自己。

  想到這,他竟是一點都不想和男人一起,難得一次的出行了。他那裡都不想去,只想遠離男人,躲在屬於他的地方,梳理好自己最近的不同尋常。

  就在波特雙手一松,準備跟男人道別,男人卻突然抓住了波特的雙臂。隔著襯衫,都能感覺到男人略帶冰涼的手指,不輕不重的抓住他。

  “S、S、Sna”慌張地昂起頭,不明就裡地看著男人突如其來的動作。

  “我想,偉大的聖人波特不會是想親自使用Apparate吧。”男人的神情冷漠,大理石般的冰冷,呼出的氣息卻又帶有一絲溫度。

  “沒……”他很想質問男人,為什麼在忽視他的同時,還要讓他以為自己是不一樣的。為什麼要在他決定放棄的時候,又抓住他?為什麼要放縱他?可他畢竟是波特,那個已經融合兩份魂片的救世主。

  他又突然緊緊的低下頭,仿佛不敢與斯內普對視,“沒有。”

  “Apparate”他和男人的距離太近了,近到他都能感受到男人清淺的呼吸。理智告訴他,這種距離是致命的,致命到男人可以輕易殺死他。

  可一向討厭被靠近的自己,卻並不想提醒男人,這難得的,不小心。

  心裡亂糟糟地想了好多,卻不過是幾秒,就到了另一個地方。被人帶著Apparate並不舒服,可對波特卻也並不是難以忍受。

  然而,他還是迅速蹲在地上,做出一副要吐出來的樣子。反胃的感覺並不好,特別是對本來就有些噁心,又故意要顯得更加嚴重。

  “嘔!”要吐出內臟一樣地乾嘔著,痛苦地捂住嘴,原本明亮的綠眸蒙上了一層煙蘊。

  “Oh?”斯內普嘲弄地說,“聖人波特不是格蘭分多的找球手麼?”

  “怎麼Apparate就弄成這樣了。”微微俯□,遮住了明媚的陽光,一片陰影打在瘦小的波特身上。本是洋溢著溫暖的午後,卻有著男人地下室的陰冷。

  “嘔~~”沒有答話,波特還在吐著,可因為沒吃早飯而空無一物的胃,實在是吐不出什麼來。

  本以為男人的性格會繼續嘲諷他,又或者抱胸站在一旁看著他的自導自由。他導演過無數次男人接下來的動作,可就是沒有想到,男人竟會給他灌下一瓶味道清涼的魔藥。

  中午的太陽高高的掛在空中,卻並不顯得難以親近,反而散髮著柔和的光芒。清爽的微風驅散了絲絲躁意,卷起粉紫色的花瓣,和蝴蝶一起起舞。

  高大的男子微微俯身,憑空拿出了一個精緻的小瓶,遞給了小動物般圈在一起的男孩,右手僵直在邊上。男孩驚奇地看著眼前的東西,鼓的圓圓的眼睛盡顯吃驚。伸出纖弱的手指,卻不想碰到男人蒼白的指節,尷尬地縮了一下,又快速搶來男人手中的藥瓶。

  一股氣喝掉魔藥,本以為又是噁心的味道,卻不想清新的化解了Apparate後的難過。

  看到男孩喝好魔藥明顯好了許多的樣子,男人像抓兔子,一把拎起男孩,就近走向一旁的小店。

  “一杯冰水。”男人對著男侍者說道,接著示意把菜單遞給對面的男孩。

  “呃?”驚奇地發現這是一家冰點店,打開菜單琳琅滿目的冷飲呈現出來。本來甚少吃過冰點,死命地翻閱Voldemort的記憶,卻只有幾次髒兮兮融化粘膩的冰棍,與菜單上的精緻完全不同。

  看出男孩的不安,侍者和悅地說道,“不如這個香蕉船吧,兩個人吃這個很合算的。”

  男孩猶豫地看了眼男人,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教、教、”

  “呵呵~小孩子惹你生氣了麼?”侍者發現了兩人的不同尋常,以為是男孩犯了錯。於是轉頭面向緊張的男孩打趣道,“給你Daddy道個歉,就能吃冰點了。”

作者有話要說:會不會進度太快了??覺得兩隻都不應該會這麼快,感情就近到這個程度吧

總覺得哈利性格有點沒抓好【狂抓頭


☆、19、Spinner's End 19 ...

  “他、他不是……”男孩結結巴巴地反駁,慌亂的比手畫腳,白皙的臉龐漲得通紅。

  “就按你說的,” 男人打斷了男孩接下來的話,皺了皺眉,不耐煩地說道,“快點。”

  “好的。”侍者衝著男孩調皮地眨了眨眼,一副看你的了的表情,愉快地擺好餐具下去了。

  沉默蔓延在兩人周圍,男孩這是才發現,男人一改往日的一身黑袍,穿了麻瓜的衣服。即使沒穿獨有魔藥教授的那具有威懾力的黑袍,男人還是從頭到腳,被黑色包裹,男人確實很適合黑色,仿佛已經與黑色融為一體的純淨。漆黑整潔的西裝西褲,襯在裡面的是少見的純白襯衫。

  不似學校那樣從頭到腳的緊裹住姣好的線條,男人隨意地解開了第一顆扣子,微微敞開的領口,露出過於蒼白瘦弱的鎖骨。斜倚在舒適的沙發上,半眯起黑瞳,重重的黑眼圈顯示出了男人的疲憊。凌亂的發絲披散開來,帶著些許慵懶的誘惑。

  原來,他們並沒有到魔法界,只是在麻瓜世界最平常的冰點店而已。

  也對,他是身負盛名的救世主,被保護的救世主,最近不應該出現在混亂的魔法界。

  突然被男人陰沉的氣場打斷了男孩混亂的思維,直到被黑曜石般的眼眸瞪住,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對著男人發起呆了。慌亂地低下頭,做出認真擺弄衣服的樣子。

  明明男人的五官並不算出眾,就算是男人有著再獨特的感覺,他也不至於盯著男人發呆啊,肯定是剛剛的魔藥後遺症,一定是這樣。

  “先生,您的水,”熱情的侍者打破了尷尬的氣氛,“還有小朋友的香蕉船。”

  男孩抬起頭,瞄了瞄,發現男人並沒有再看他,心裡默默地松了口氣的同時,竟也有點不舒服。

  忽略心中越發奇怪的感覺,男孩面上像貓咪一般小口小口地舔著冰點,心不在焉地認識到,與想像中不同,口中充斥著甜膩的味道,並沒有意識裡的那種會幸福的感覺。反而,就算小口的吃,仍冰涼的有些刺骨。

  或許,他是註定不適合這種,美好甜美的東西吧。

  無論是記憶中的他,還是現在的他,都沒法擁有。

  每次佩妮姨媽都會要麼親自擺好拼盤,給Dudley吃,而Dudley總是叫囂著好難吃,卻還是會吃的光光,肚子漲得像個氣球,不然佩妮姨媽就會帶Dudley去冰點店。而他每次都會被Dudley任性地要求坐在旁邊,看著Dudley從菜單的第一個,吃到最後一個。即使這樣,Dudley有時還是會不滿意地錘著桌子,震得盤子聽聽框框。

  “不想吃就別吃。”男人冷冷地說道。

  與前面假裝的情緒不同,男孩這次是真的被男人的敏銳給嚇到了。明明他的表情都很過關,很好的體現了一個小孩子喜愛的動作啊,可男人竟然還是看出了他的不情願。

  “我,沒,沒”男孩撇下小勺,連忙搖手否認男人的話。

  誰知道,男人也並不反駁,似是沒說過剛剛的話一般,靜靜地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地望向窗外。

  這時男孩才意識到,他剛剛的表情都浪費了,男人根本沒在看。不知,是不在乎他的假裝,還是他的解釋。

  煩悶地戳著原本記憶中那麼那麼美好的冰點,攪成一片模糊狀,黏稠在一起,滿意地看著眼前的景象。這樣就與記憶中一樣了,也更配他的味道。明明內在那麼討厭,外表竟然那麼美好,欺騙性的虛假。

  “去哪裡?”

  意識到男人在跟他說話,男孩愣了一下,不知所措地說道,“什麼?”

  “去哪裡?”以為男孩沒有聽到,男人又重複了一遍。

  見男孩一副呆滯的摸樣,男人放棄了和這個滿腦雜草的小鬼溝通的想法。這時一隻老蜜蜂“嗡嗡”地竄進男人的耳裡,“親愛的,西弗,你可以帶小哈利去遊樂場麼。”

  “小孩子都喜歡去的~~”

  他那時候是怎麼回答鄧布利多的?

  遊樂場??偉大的救世主已經夠幼稚了!不需要再添磚加瓦了!!他的腦子升滿不切實際的念頭!!!

  ——西弗,哈利還只是個孩子。而且,遊樂場是個能夠增加交流。我想,你們一定很需要的。

  Oh!正好,你也可以回憶一下童年麼~~

  ‘被糖漿糊住的老蜜蜂!’男人在心裡惡狠狠地咒罵著。

  雖然心裡對鄧布利多千般不願,但出口的話卻是,“哪裡有遊樂場。”

  男人面孔僵硬,語氣冰冷,卻偏生出一種在彆扭的感覺,讓發現這一點的男孩頗為吃驚,不自覺地笑了一下。

  “呵呵~~先生第一次帶孩子來這麼?這樣不好哦~小孩子父母要多帶啊~~”侍者打趣道,“就在前面直走十分鐘就好了。”

  受不了侍者的囉嗦,男人冰錐般的眼神直射而來,還在滔滔不絕的兔子般地侍者抖了一下,“呃……那,你們慢走,歡迎下次光臨。”

  “要多和孩子交流啊!”走的老遠還能聽到熱心的侍者在後面喊道。

  男孩似乎看到男人一頓,就又沒事一般地邁著寬大的步伐走遠了。

  “呵呵~”

  見男人望向他,才意識到自己原來笑出聲了,“呵呵~~沒、沒什麼。”

  “跟上。”不理會男孩奇怪的反應,男人冷聲道好後,就徑直往前走,也不管男孩能不能跟得上。

  呵呵~他怎麼總覺得男人在心虛呢?Well,錯覺,一切都是錯覺。


☆、20、Spinner's End 20 ...

  他從來都不知道,原來他眼中古板、嚴厲的魔藥學教授,那個光說到名字就能讓所有的學生發抖的魔藥學教授,還是斯萊特林的院長。竟然會帶他來到麻瓜的地盤,還真的進了遊樂場,還排起隊在買票?

  “梅林的小翅膀!”男孩不可置信地看著男人老老實實地排隊,而且沒有施展魔法作弊?!仰頭看了看當空地火辣辣的太陽,掐了掐臉側。嗯,這麼真實的觸感,沒有做夢啊。心中不自覺地微笑,這男人還真是,有趣啊。

  內心再如何,男孩的臉上還是顯出一副呆呆的模樣,聽話地跟在男人的後面,無頭蒼蠅一般地走來,走去。

  “Peng!”由於男人突然停住了腳步,男孩沒剎住閘,一下子撞了上去。

  額頭被撞得通紅,小手委屈地揉了揉,不解地看向男人。大大的眼睛似乎在問男人為什麼突然停下了?

  “去哪。”明明是問話,但男人卻是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平板的語調說道。

  “這……”不是你說來的麼,怎麼還問我?

  心裡雖然在誹謗,男孩還是說道,“教授覺得呢?”

  “去哪,”當做沒聽到男孩的話,男人語調不變地問著,微微側過頭,似乎在徵詢著男孩的意見。

  什麼徵詢啊?!明明就是男人自己沒有想法好不好!都決定了來遊樂場!現在再問他幹嘛?

  男孩默默嘀咕。

  “那……”知道這是不得不給出個建議,男孩想起Dudley每次去好遊樂場回來後,都會趾高氣揚地把他叫過去,炫耀地說道,自己膽子很大,什麼車,鬼屋全都不怕云云。抱怨地對著父母說一點都不好玩,再也不去了之類的,可眼角不加掩飾的笑意,卻暴露了他的得意。

  那種凌駕於他的高傲神情,驕傲大聲講述他那‘傳奇’的經歷。不屑的眼神,蔑視的表情,一舉一動都表明了他對於自己的鄙視。

  也因此,他在遇見那個同樣驕傲的鉑金小貴族,會失態。原形畢露的惡毒地針對著被父母很好保護的小孔雀,養在溫室裡的嬌柔小花,與被侵蝕的他完全不同的美好。

  小馬爾福雖然高傲,可那種沒有污染的灰色雙眸,卻讓他生生長出了毀滅的慾望。很想,很想,很想看到那雙過於天真,單純的眼瞳中生出痛苦。或者說,是足以致命的惡意,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孩童般的小打小鬧。

  每次惡作劇後不加修飾的得意,那麼,那麼純粹,沒有嬌柔做作,讓他忍不住的想去摧毀。

  他控制不住充滿惡意地耍弄著小貴族,拒絕他伸出的友誼之手。每次對抗都差點真的殺死小孔雀,惡毒地想著如果他知道自己的想法會有什麼表情。

  憑什麼!一個馬爾福竟然可以這麼單純的活著!憑什麼!

  他厭惡一切純真,美好的東西!他沒有!為什麼別人可以擁有?!

  哧!不知道小韋斯萊是不是現在天天在做惡夢呢?既然那麼嫉妒小女巫的聰明,厭煩她的存在。那他就好心的實現小韋斯萊的願望好了,反正,救世主無所不能。

  不過,那個小女巫還真奇怪啊,也不知道白魔王看沒看出來?

  扯出一個惡劣的笑容,似乎可以預示到不平常的未來。

  呵呵~~對~乖男孩~就這樣~就這樣讓我~一步一步的蠶食掉你~慢慢~~對~慢慢的~~呵~~

  不停的布滿負面情緒的波特並沒有意識到,他的思維正在被那份他以為已經被自己消化掉的主魂影響,在不經意之間,慢慢同化。

  於是,最終,這個哈利‧波特到底會被誰駐紮?

  惡意慢慢地萌芽,不知不覺的慢慢滋生著。

  “去鬼屋可以麼?”問詢著,可以預見的是男人肯定的回答。他不知道男人為什麼會把他從德思禮帶出來,不過是換一個監視的地方罷了。他也不知道在他已經做好被囚禁直到開學的準備,竟然今天又被男人帶了出來。他,究竟想從他這裡得到什麼?或者,鄧布利多又有什麼計劃?

  波特可以肯定,如果不是得到鄧布利多的同意,或是,鄧布利多的命令,一個小小的魔藥學教授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權利,帶他出來。

  無力的他,只有等待,等待著他們揭示真正的目的。而他,只要接受就可以了。

  “Well,偉大的救世主是想證明自己的勇氣麼,”冰冷的嘲諷從男人的嘴裡毫不留情地吐出,目光刺骨地深錐在他的身上,一股一寸。

  “明明是你問的啊~”囁嚅著嘴唇,聲音難以辨別。

  “En?”男人輕挑了一下眉,示意男孩說的大聲點。

  “聖人波特什麼時候這麼赫夫帕夫?看來是分院帽老糊塗了,竟然把你分到了格蘭分多?”似乎找到了個有趣的話題,男人借此擺脫了前面被老瘋子弄的鬱悶心情,挑釁著男孩。

  這男人不會有透視眼吧?他還真的是要被分到赫夫帕夫的?略帶不安地瞥了男人一眼,要知道這可是魔法界,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的。

  連校長都敢把黑魔王弄進來當教授,號稱史上最安全的霍格沃茨會進巨怪,還死了人。那麼這樣比較下來,魔藥學教授會Legilimens他也不值得奇怪。

  “怎麼?終於受不了格蘭分多的愚蠢,準備投向赫夫帕夫的懷抱了麼”

  “才不是!不許你這麼說格蘭分多!”雖然確實很蠢。遮面想到,可當今最有影響力的鄧布利多就是獅堆裡出來的啊。

  本是充滿憤怒的質問,卻總讓人感覺在撒嬌般。白嫩嫩的臉蛋,氣鼓鼓地瞪著男人,一點威懾力都沒有,讓路人忍俊不禁。


☆、21、Deathly Hallows 21 ...

  不管男人嘴中說的再怎麼不願,卻還是帶他去了鬼屋。

  呵呵,意外地心軟呢。黑芝麻餡的男孩心裡想著著男人的口是心非,被不錯的夥食和男人充足的藥劑,養的臉上略帶有點嬰兒肥,在男人看不到的角落,嘟嘟的竊笑。

  “難道偉大的救世主已經被雜草布滿了麼,快點!”冷睨了身後不知在想什麼的男孩,大步向鬼屋走去。反正波特家的小鬼一直都怪怪的,哼!不愧是波特!

  “沒~~等等~~”一反應過來就看到男人走遠的身影,男孩立即小跑跟了上去,內心深處,竟是有些怕男人把他丟下。

  從未有過的感覺。

  男孩張望著遠處的鬼屋,從外面看不清鬼屋裡面到底什麼樣子,不過陰森的氣氛倒是被烘托的很好,只能看見像張著血盆大口樣子的門,血染樣子暗黑的巨大牙齒,像是時刻在準備進食的怪獸。

  浸染著熟悉的氣息。

  最上面掛著像那個古老的魔杖店一樣,足夠破舊,引人注意的牌子,孤零零地寫著殘破的兩個字:Haunted Mansion。

  i上的一點像是被什麼抹去了一般,細細再瞧,原來是被一團暗紅的顏料給遮住了。

  周圍雜草叢生,看得出已經荒廢許久,門牌在風中晃悠悠地,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響,仿佛下一秒就會墜落一般的鬆動搖晃,幾片枯黃的落葉凄涼地在門前轉了兩圈,掙扎著回歸大地。

  雖然並不是休息日,但遊樂場的生意還是很好,稱不上是門庭若市,可也算得上是熱鬧了。然而,鬼屋這邊仿佛是被隔開的另一個空間,空盪蕩的,沒有一個人往來。不僅僅是因為地處偏僻,似乎所有的人都故意在繞開這個地方小心行走。

  “先生,請問這裡怎麼了?”感到奇怪的男孩拉住一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問道。

  “啊~你還不知道麼~”那人小心地看了看四周,偷偷摸摸地對著波特說道,“這裡啊~鬧鬼啊~”

  “呃……這不是鬼屋麼?”男孩不解的問道。

  “這都傳開了,”貼近男孩小聲嘀咕著,“已經死了3、4個人了,都是結伴來這裡的小情侶。”

  “結果,不知道怎麼的,一個個都慘死,探長都來了好幾次了也沒查出什麼,法醫來查說是被嚇死的,也不知真偽。”

  “不過,這話誰信啊~就這鬼屋能嚇到的也就5、6歲的小孩了吧。”嘆了口氣接著說道,“雖然最後說每鬼沒鬼,又開放了,但也沒人再敢進去了,就這樣荒廢了啊。”

  “哎~”

  “那謝謝了~”男孩有禮的向工作人員致謝。

  “沒事,沒事”連忙揮手,“你們也小心點啊。”

  見那人離開,男孩把頭轉向男人,問道,“那……教授,我們還去麼?”

  “一群麻瓜。”沉默的聽完兩人的對話,男人並沒有露出不耐煩的神色,一貫的冷漠,不屑。

  男孩見男人的態度,立刻緊跟在男人的後面。

  雖然沒穿那件經典的黑袍,但男人仍舊把西裝穿出了飄逸的感覺,邁出凌厲又不失穩重的步伐。

  似乎,只要跟著這個男人,便無所畏懼,充滿勇氣了呢。

  卻又馬上反駁的嗤笑著自己,‘呵,什麼時候他竟然會有這麼懦弱的想法了?’

  ‘不是早就知道,能夠倚靠的只有自己麼?’走在前面的男人沒有看到男孩充滿怨恨的目光,無所察覺的繼續向前。

  為什麼要救他呢?讓他發現他的不同?於是,一直偏頗的世界似乎被沾染上了一絲異彩。

  甚至男人不經意的溫柔,讓他有種被在乎的錯覺,錯覺般的認為男人是屬於他的。

  如果,不在乎他。就算是有著校長的命令,男人也不可能會千般的忍耐著任性的他,會從細節在乎他。如果,男人不是覺得他不同,又怎麼會在他被Tom折磨的時候,整夜整夜地陪在他身邊?

  又從早到晚地關在地下室為他熬魔藥?

  好笑的想到,男人以為他早已入睡,熟不知,他其實根本痛的無法安枕,就算男人在他的藥中摻雜了無夢藥水,可他從來入目的都是Voldemort血腥的記憶。雖然睜不開眼睛,模糊中卻能感覺到男人的氣息,一直清冷的環繞在他周圍,奇妙的驅散了一絲寒意。

  一直,一直。

  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被沉重的愛意圍裹著,難以呼吸,耳邊總是充斥著各種“我愛你”的聲音。或是溫柔,或是爽朗,或是幸福的說著,“愛”。而這所有的一切,都重重的壓在他的身上,寂滅般的沉痛。

  恍然又發現,幼年就痛恨的姨媽,以為可以憎恨的姨媽!卻又以一種窒息般的愛束縛著他,那麼深,那麼重。

  於是,他厭惡著,痛恨著所有名為愛的感情。

  卻不自覺的會欣然接受男人的一舉一動,是不是因為,這種淺淺的,淡淡的,算不上的愛的情感呢?

  然而,就在男孩愈發接受男人的同時,卻又愈加恨著男人。

  為什麼?為什麼要救他呢?

  就這樣讓他和Tom一起撕裂不是很好麼?反正他們也無法分開了,終日不停地互相侵占著對方,同化著。

  靈魂早已被無數次洗染,摻雜著莫名的東西。

  直到這時,男孩才發現。原來,一直掙扎求生的自己,早就在渴求著死亡。死亡的慾望,不過是隱埋在深處罷了。

  “後悔的,呵呵,肯定會後悔的,”男孩伸手半遮住蒼白的臉,露出詭異的笑容,殘破的語句隱沒在風中,模糊不清,“……不會有機會讓你後悔的。”

作者有話要說:木有銀看麼~~【淚奔


☆、22、Deathly Hallows 22 ...

  “教、教授”瘦弱矮小的男孩勉強跟上高大的男人,一起走進張著血盆大口的鬼屋。

  藉著晦暗不明的光線,隱藏起泛著紅光的眼眸。

  這裡,有古怪。

  一路暢通無阻的通過傳說中的鬼屋,沒有發現任何異常。說是鬼屋,卻總感覺還沒有夜晚的霍格沃茨恐怖。畢竟,沒有會打呼嚕的畫像,或是泛著綠光的盔甲,咯吱地拆卸著自己的四肢。

  唯一讓人害怕的就是這裡的塵灰,太久沒有人打掃,而積起的塵埃,嗆得人直打噴嚏,難受的要命。

  殘破的衣服,染血的燭台,搖搖欲墜的窗簾,所有的一切不過都是假象罷了。

  真正害死那群麻瓜的還是那個東西。若有所思地想著,老遠就聞到那股濃重的甜味,呵!怎麼這麼不聽話?野心這麼大?不過,這也理所當然,畢竟,是他的一部分。

  兩人穿過一長長的走廊,無聊的沒有一絲新意,忽然,男孩像是發現了什麼似地,拋下小跑向前。男人也不在意,繼續沿著緩慢的步伐跟著男孩移動。沒過多久,就見滿臉寫滿失望的男孩跑了回來,帶起了陣陣灰塵,半掩住令人戰慄的血眸。

  “教授,我們出去吧~”半捂住鼻子,實在是受不了這裡的灰塵了,男孩憋著氣說道。

  “哧!勇敢的聖人波特還想去哪啊。”

  “我、我,”困難地轉動著許久未運作的大腦,最後找出了個傻傻的理由,“我餓了。”

  男人甩了一下衣袖算是同意了男孩,從進來就發現沒人,於是男人就一個“Apparate”熟練的拽住男孩,離開了。

  半埋在男人懷裡的男孩,布滿疑慮,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習慣接近男人,習慣攝著熟悉的藥香?

  拇指描繪著口袋裡圓形的器物,乾脆趁著這個機會,正好用男人做祭獻,也省的他再找活人了。

  不,不行,這樣鄧布利多會懷疑的!到時候不知道還會派什麼人來監視他!反正,這男人話也挺少的,又不會打擾到自己。

  男孩還沒有意識到,他竟然會下意識地阻止男人上前找死。還不停地找藉口,就為了不害死男人。

  他,偉大的救世主大人,什麼時候這麼主動地樂於助人了?

  要是男人知道他的身體裡還住著個黑魔王,怕是會立刻絞殺他吧?

  不如……

  撇掉滿腦子愈發陰暗的想法,男孩趕緊搖了搖頭。抓緊男人的衣襟,轉眼間就到了一家普通的餐館。

  “呵呵,先生是帶著孩子一起來的麼?”雖然是問著話,卻用的是肯定的語氣,甜美的聲音介紹道,“我們這裡有新推出的兒童套餐,很合算的。”

  冰冷地目光睨了一眼笑呵呵的女侍者,像寒流來襲一般,凍住熱情的侍者,“菜單。”

  “呃……這、這”慌張地遞給男人菜單。按說她見過的顧客也很多了,卻從未見過像男人一樣有氣勢的人了。男人的長相併不算十分出眾,蒼白的面孔,沒有血色的嘴唇緊緊抿起,帶著些許營養不良的虛弱。最為出眾的便是男人的雙瞳,如黑曜石般,隱匿在長長的睫毛下面。然而,在人海中,卻會是那種第一眼就能分辨出的特別。

  不知不覺,侍者竟然盯著男人發起呆來,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有多不禮貌,尷尬地抱緊了單子。

  男孩莫名的陰沉,並不想看到這一幕,就好像是在看平時的自己和男人的互動。

  一道紅光滑過墨綠色的眼眸,再睜開,又是那個有些容易害羞的波特。

  “姐姐,請問洗手間在哪裡?”可愛的嘟起不算特別肉的臉頰,像小包子一般的對著侍者說道。

  “我帶小弟弟去吧。”像是想要擺脫剛剛的那份尷尬,侍者急速說道,生怕男孩反悔似得轉身就要帶路。

  男孩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男人,見男人並沒有反應,就跟著侍者走了。

  直到男孩離開視野範圍,男人才若有所思地他起頭,望著男孩離開的方向。

  “……那種感覺”與外表的平靜不同,男人的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

  就在他“Apparate”的前一秒,他的黑魔標記竟然有少許反應,雖然是一閃而過,淡的難以辨別。但那種熟悉的感覺,讓他無法忽視,不得不重新考慮起來。

  鄧布利多究竟想做什麼?

  卻又轉念無謂的想到,只要保護好那個小鬼。其他的,與他又有什麼關係?

  與很快沒有太多雜念的男人不同,男孩充滿誘惑的對著侍者,稚嫩的嗓音夾雜著魅惑的暗啞,“來~到這裡~”

  “乖孩子~帶上他~~你就可以得到一切~~”

  “對~快過來~”

  與剛剛單純的目光完全不同,侍者的眼裡寫滿了貪婪,野獸般的看著男孩手裡並不耀眼的戒指,僵屍一般的僵硬向前。

  滿腦子都被眼前的戒指所誘惑,耳邊傳來陣陣蠱惑,似乎戴上戒指,就可以得到一切。眼中出現了一幅幅她夢中希望的景象,而這一切,這個戒指都能實現。

  粗魯地抓起男孩手中古舊的戒指,撞開瘦弱的男孩,與先前文弱的女子形象完全不同,魔障的泛著紅光。

  完全陷進未來美景中的侍者,沒有發現這些異常,忽略了危險。或許發現了什麼,可沉浸在美夢中的侍者,並不在意。畢竟誘惑,難以拒絕。

  一奪到手,侍者就急迫地戴在食指上。詭異的是,明明粗大的戒指竟奇跡般的貼合在女人纖細的手上,簡直就像是定做的一般吻合。一絲絲霧氣從戒指中,緩緩放出,縈繞周圍,從手指開始慢慢裹住女人。

  “啊!!!!!!!!!”


☆、23、Deathly Hallows 23 ...

  刺耳的尖叫,帶著劃破空寂的力量,帶著撕破一切的吶喊,想要穿透著一切。然而,女人留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證明,也被一個簡單的靜音咒,悄悄的消失。

  尖銳的刺痛著男孩脆弱的耳膜,鋒利的指甲努力想要靠近,撕碎眼前這個笑的人畜無害的男孩。

  可身體卻像被凍住一般,無法動彈。只能夠忍受著從被套上戒指的指尖,開始蔓延著慘痛。紳士般的優雅緩慢地一點,一點撕碎她的身體,靈魂。

  嗓子被挾制住,痛到極點而無法發出一絲聲響。殘喘著呼吸,可原本最平常不過的空氣,沒有往日的溫柔,這時卻像最鋒利的刀尖,終於露出他猙獰的一面,割裂著侍者最嬌嫩的地方,血肉模糊。

  強烈的求生慾望,迫使著侍者,即使再怎樣憎恨著眼前裝無辜的男孩,仍不得不乞求著男孩的救助。本來溫和的棕黃色眼睛,流露出無聲的哀求,對生命的哀求,以及浸滿了對於死亡的恐懼。

  男孩踏著優雅的步伐,“踢踏踢踏”地走了過來,彌漫的鮮血沾染上了乾淨整潔的皮鞋,男孩卻並不在意。反而有種故意踩在鮮血裡的感覺,踏著盛開的最茂盛的血花,緩緩而來。

  微微低下頭,俯視著跪在地上發抖的女人。憐憫地捏起她的下巴,神情中帶著純潔的悲憫,感覺即使下一秒,男孩贊頌著聖經也很平常。從懷中掏出一條潔白的手帕,輕柔地擦拭著女人嘴角的鮮血。

  女人的眼睛像是被突然點亮的燈火,懾人的令人心驚。死死地盯住男孩,即使不用Legilimens,都可以猜想得到女人的內心。

  渴求著活下去,即使拿自己的一切來作交換。看到希望般的乞求著男孩,即使就是這個惡魔讓她陷入如此境地,卻還是盲目的追尋著生命。

  可美麗的Girl啊~你最美麗的~便是這充沛的生機了~~然而,就連這個你也沒能保護好~受到了魔鬼的誘惑~就要接受懲罰~

  用你的生命~來作為喚醒魔鬼的祭品~~

  “需要我幫你把戒指拿下來麼?姐姐?”

  如同一個11歲的男孩,熱情而又充滿朝氣,惹人喜愛。當然,如果,這些不是出現在這個被施展了隔絕魔法的地方,一切都會是那麼的祥和。

  稚嫩的倩影,倒影在女人棕黃色的瞳孔中,映照出男孩甜美如蜜的笑容,居高臨下的威懾。然而,這一切卻並不惹人發笑,帶著一絲絲詭異的嚴肅。

  話音剛落,女人像是被欽了“Start”鍵一般,原先僵直的身體,瘋狂的點頭,卻仍是發不出一絲聲音。

  一能動,女人就死命地拽著戒指,想要把它扯掉。看出女人似乎想要砍斷手指,男孩心痛的搖了搖頭,憐惜的說道,“沒用的,它會保護您的手指,直到完全消耗掉您。”

  聽到男孩的話,女人兀地抬頭,憎恨的目光直射而來,滿臉畫滿了猙獰,配上從毛孔中不斷滲出的鮮血,真真是恐怖可憎。卻在下一秒又被收了回去,再仔細看,又是那副哀求弱小的神色。

  “姐姐,您的聲音太大了,”羞澀地笑了笑,並沒有解開噤聲咒的打算,“我怕會吵到別人,所以,您不會介意的對不對?”

  也不知女人有沒有聽見,只是大力的點頭,生怕下一秒男孩就會反悔。

  男孩依舊不嫌髒地細細擦拭女人的血跡,滿眼充滿愛意,溫柔的令人心驚。

  血霧彌漫在眼底,凝結成霜。下一秒,男孩單膝跪地,挺拔的背脊像是準備效忠的騎士。執起女人滿是青筋的左手,對她暖暖一笑,接著低下頭愛憐的親吻著食指上冰冷的戒指。

  一道血光從中射出,剎那間,女人微粒大小的分解,半人高的堆成小沙堆。男孩保持著半跪的動作,虔誠地把戒指套放在左手的食指上。閉上眼睛,享受美食似得,回味著又一份魂片——小Tom的戒指,呵呵,真是美味啊~

  直起身來,彈了彈不存在的灰塵,“Scourgify”,這樣,連女人唯一的痕跡都抹殺了。

  男孩又反覆檢查了幾遍,有沒有遺漏。確保消除了一切痕跡後,隱去眼底的血腥,嗜殺的慾望,才走回男人的身邊。

  畢竟,這男人敏銳的驚人。

  可即使男人再怎麼妨礙到他,卻也沒有真的準備殺死男人。一向純血主意的他,不知是故意還是被迫選了個麻瓜,作為破除Voldemort下在戒指上的黑魔法。

  就以他現在的情況,最好的做法是讓身為巫師的男人戴上戒指,這樣也能夠更好的吞噬掉Voldemort的魂魄。

  然而,他還是選擇了在這個危險的地方,危險的時間選擇了個麻瓜作為祭品。如果在剛剛的任何一個時候,被男人發現,都將是一場災難。

  幸好,男人足夠相信他,沒有跟上來。不然,結局或許就被改變了。

  “呵呵~謝謝教授呢~今天過得很開心。”努力隱藏掉血腥味,他可知道熬制魔藥的男人的鼻子,到底有多麼靈敏。見男人並沒有過多的懷疑,讓花了大力氣除味的男孩心滿意足。

  當男人轉過頭,便看見男孩天真無邪的笑容,感謝著他。

  不知就裡地看到男孩異常燦爛的微笑,默想著波特家果然都是異類,還是扭過頭繼續眺望著遠處的風景。


☆、24、Deathly Hallows 24 ...

  “教授,”男孩走到男人面前,嬌小的身姿跟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足以平視。“我們回去吧。”

  不動聲色地細細打量了一下男孩,沒有什麼不同啊,可常年的間諜生涯,鑄就了男人非一般的直覺,隱隱地感覺到了男孩身上似乎黑暗的氣息更加濃重。

  想到這,男人不得嗤笑了一下。那個滿腦子雜草、食物的救世主,能有什麼黑暗氣息?自己什麼時候也被這個愚蠢的小鬼給影響了?

  “哧,”男人似乎看不慣男孩的動作,輕瞥了一下,“偉大的聖人波特!似乎忘記了要來這裡的原因?”

  呃……因為又解決了一枚魂片而開心的有些忘形,男孩立即補救,“沒、我只是想念您做的牛排。”

  講到這,男孩配合的扭捏了一下,臉紅撲撲的,可愛非常。男人聞此,眼角不自覺的有些微抽。蒼白的手指,緊握住杯沿,狠狠收力。細看去,似乎有一絲裂縫,從前端開始慢慢延伸直至杯底。

  “那個……”男孩小心地看了看男人,像毛茸茸的小動物抖動著尾巴,哀求著,“我們回去吧~”

  他還需要好好消化一下那份魂片,再停留下去,會發生什麼他也無法確定了。

  想到這,男孩下意識地轉動了一下古舊的戒指。

  “Well,”惡狠狠地瞪了一下這個總愛折騰人的小鬼,男人說道,“該死的小鬼!別想再出來了!”

  “還不跟上了!”該死的老瘋子!該死的壽星最大!

  付好帳,兩人並行走到一個無人的角落,探查了一下確實沒有麻瓜的蹤跡,男人才放心大膽的Disapparation。

  果然,還是回到這裡比較舒服啊~~

  沒理會男孩一副神清氣爽的模樣,男人被一團黑霧包裹,怒氣衝衝地到廚房燒飯。

  該死的小鬼!該死的波特!該死的老瘋子!該死的一切!

  他為什麼好好的魔藥不做?要給個波特做飯?!

  想到這裡,男人狠勁十足地剁了一下肉塊,濺起了一滴血絲在臉上。遠遠望去,只見刀光一閃,厚實的肉塊立刻被均勻的分成兩塊。接下來傳出男人“呯呯■■”剁菜的聲音,肉沫四濺。蒼白的面孔沾上了鮮血,壁爐裡的火焰也明明滅滅的,一絲陰冷蔓延在不大的房子裡。

  男人是不是跟吸血鬼有什麼親戚關係?從頭到腳都是那麼蒼白,面無血色,還喜歡黑暗,而且性格還那麼孤僻。在男人家裡呆了這麼久,就沒見男人從地下室裡出來過幾次。長年累月的身上泛著層陰森黑暗的氣息,寂滅的黑眸以及漆黑的短發無疑不在昭示著,男人是黑暗最忠實的子民。

  男孩安靜地坐在沙發上,烤著溫暖的壁火,等待著專屬於他的晚餐。

  有多久了?多久沒有像這樣等待別人親手給他做飯?

  往日嫉妒的看著一家家燈火通明,女主人端起一道道可口的菜肴,並不精緻,卻有著獨特的心意。男主人不斷的給夫人和孩子夾菜,講著逗趣的樂事,分享著一天的經歷,一家人其樂融融,好不開懷。

  而他那個時候在幹什麼?是被關在櫥櫃裡?還是懲罰室?是啃著冰硬的麵包?還是縮成一團的按壓住胃?

  那麼多家燈火,卻沒有一盞是為他點亮的。

  即使他功成身就,一躍為王,然而,所有人想的不過是從他這裡得到更多,更多,點燃的不過是一顆顆貪婪的慾望。

  沒有什麼是真正屬於他的。連那些深沉的愛意,也不過是記憶裡的永恆,難以觸碰。連他親手締造的食死徒,現在正不知想怎樣擺脫他呢!

  晦澀不明的沉浸在記憶中,男孩沒有發現,自己竟承認起了那些不屬於他的人生。

  辨別不清。

  “唰”地,所有燈火被一下點亮,黑暗被驅散,男人踏著夜色而來。□的背脊,逆著光,有著難以言喻的魅力,惑人心神。

  卻又極度破壞男人平時古板的形象,手裡端著兩盤熱乎乎的菜肴。並不是說菜的色澤不好,就是因為太好了,和男人的形象有著180度的逆轉,過於強烈的對比,讓人忍俊不禁。

  不知為何,看到這一幕,男孩所有的陰郁一下子被驅散了,有些小小得意的笑了笑,‘除了自己,肯定沒有人見過男人的這一面。’

  寫滿了連自己都沒有發覺的驕傲。

  小獅子樣的一蹦一跳到了餐桌,卻又規規矩矩地用著和男人相似的用餐手法。其實嚴格來說,男人的水平並不高,如果和他做魔藥的水準來比較的話,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但他還是吃的好不開心,就連記憶中那個被他僕人送上來的特級廚師做的飯,他都沒有吃的這麼香過。

  不多一會,盤子就見底了,男孩抿了抿嘴,輕輕擦拭嘴角。發現一向吃飯很快的男人還沒吃完,尷尬的想著今天果然太餓了。

  見男人並沒有想跟他說話的意思,男孩也並沒有多想,只是習慣的說道,“謝謝教授,那我回房了。”

  語畢,男孩就熟練的收拾完自己的那份,回房間去了。

  清洗好後,男孩本準備好好消化魂片,這也是他一所以放棄難得的出去機會,提早回來的原因。卻猛地發現桌子上竟有塊不算太大的蛋糕。

  灑滿了墨綠色的奶油,幾朵可愛的白色小花,幾塊簡潔明快的裝飾。

  怔松了一下,隨即想到,原來今天是他的生日。這樣,男人今天的奇怪行為就得到解釋了。

  拿起小勺,一口一口的吃著。儘管並不愛吃甜食,男孩仍舊把蛋糕強撐著一掃而空。

  嘴裡盡是奶油的香醇,薄荷的清爽。沒有過於甜膩的口感,反而帶著淡淡的奶香。

  不知是不是蛋糕真的太好吃了,早已撐得飽飽的他,竟然還想吃?想到這裡,嘴角牽出一絲微笑,不同於平時的虛偽,真實的可嘆。

作者有話要說:HP對於SS並能說是愛了,可能只是在那一刻的感動,或者說,這些天太多的事給他的顛覆太大,又受到了LV的影響(腦子不清楚狀態)。

至於既然有LV的記憶,那麼應該知道SS也是食死徒,額,應該說,還沒有完全被同化,HP很多事並不是全都知道,畢竟LV也不是吃素的啊(臉殘心不殘)

感覺,越寫越廢了啊【捂臉


☆、25、Deathly Hallows 25 ...

  男孩猛地掀開被子,墨綠色的雙眸野獸般地掃視著每一個角落,有人在他的房間裡!幾乎瞬間男孩確定屋子裡多了一個呼吸。

  那是一個怪物,蝙蝠似得兩隻大耳朵粘合在腦袋兩旁,兩隻燈泡大小的綠眼球青蛙一樣的鼓出來,尖尖的下巴。他從來沒有這麼厭惡過綠色,骯髒而又醜陋的綠色。只因為他是獨一無二的,厭惡一切的相似!

  破舊的被套整個照在怪物的身上,開出的四個細細的小洞,方便怪物穿卸。看到這,男孩想,或許佩妮姨媽對他還不錯?雖然衣服總是被她染色或是浸泡在污水中,有股奇怪的味道,可至少也沒這麼破舊,像一團碎布勉強纏繞在身上。

  當然,也可能是因為好面子的佩妮姨媽怕鄰居們說閒話,誰又知道呢?

  “哈利‧波特!”突然怪物尖聲叫道,刺耳的難聽。

  男孩想起了那個還埋在地下室的男人,是不是可能會因為這聲尖叫,又打碎一鍋魔藥?這樣想著,男孩驀然牽出了一絲淺笑,連那刺眼的綠色都變得無所謂起來了。轉而又想起來,那冰冷的地下室為了更好的儲存魔藥,似乎建造的特別厚實?思緒就此蔓延開來。

  “Dobby一直想見您,先生..不勝榮幸..”

  說著,名叫Dobby的怪物深深鞠了一躬,細長的鼻子碰在了地毯上,給墨綠色漂亮的地毯,染上了一個污漬。他真的很想Scourgify,順便把這個弄髒他地毯的傢伙也Scourgify了。

  可心裡再如何,在未弄清Dobby是敵是友之前,男孩依舊保持著和藹的笑容,“Oh~~你好..”

  “那麼,你是??”

  “Dobby,先生。就叫Dobby,家養小精靈Dobby。”那怪物誇張而又自豪地說道,這時,男孩才在Dobby衣服的一角,被污漬模糊了幾個字母,勉強還可以辨別出是,馬爾福的字樣。

  呵呵~有意思,馬爾福這時想做什麼呢?還是說,是食死徒想對救世主做什麼?

  男孩的眼睫垂下,掩住了一片陰影,讓人難以辨別其中的深意。

  “那你有什麼事麼?”男孩和善的問道,“還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

  “哇!”Dobby猛地大哭了起來,“ 從來..從來沒有..”

  揪起一個衣角,擦著眼淚,卻越擦越髒,眼淚和鼻涕混做一團。看到這裡,男孩真的很想直接一個Avada Kedavra上去,可多年的隱忍告訴他,Dobby現在還不能死,還需要他來看看馬爾福到底想要幹什麼?

  “從來..從來沒有..” Dobby嗚咽的說道,“嗚!從來沒有過一位巫師這麼和善的對待過Dobby,從來沒有過!”

  邊說著,邊用那顆和男孩相似的綠眸盯著他看,眼淚充滿淚水。

  ——骯髒的家養小精靈!

  真想把它的眼睛給挖出來!那雙該死的綠色!馬爾福是在挑釁他的威嚴麼?!還是是因為他離開的太久,忘記了王是不容質疑的麼?!

  被怒氣附身的他,忽略了馬爾福還並不知道黑魔王的復活,也忽略了他其實是波特。

  只能說,太快了,過於著急的吞噬魂片,所帶來的後遺症,正在慢慢顯露出來,並不明顯,卻足以致命。而這些,也不知道過於自信的男孩,到什麼時候才能發現?

  “..可能是因為你遇到的巫師都不是好巫師?”就比如說,馬爾福?壞心的想到。

  “壞Dobby!壞Dobby!” Dobby冷不丁地拿頭瘋狂地向牆壁撞去。

  那是他才涂好的壁畫!!Shit!

  一抹血紅從男孩的眼裡一閃而過,殺氣剛剛冒出又立即被收了回去。還不行,還不行,他還太弱小了,太弱小了!

  “別這樣——你這是在幹什麼?”男孩擔心地阻止著Dobby瘋狂的舉動,一把揪過來死死地按在椅子上。

  Oh!他一會一定要好好洗手!這個椅子!地毯!還有這屋子裡的一切!!全部!全部拆掉!!

  “Dobby要懲罰自己,先生!”攥著衣角,Dobby接著說道,“Dobby幾乎說了主人家的壞話,先生..”

  “主人家?”呵!馬爾福!

  “是..是的,”講到這裡,Dobby似乎想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顫抖了一下說道,“Dobby是家養小精靈——必須永遠服侍一戶人家..”

  看到這裡,男孩愈發弄不懂馬爾福的做法了。如果說,是想讓對魔法界懵懂的救世主,對馬爾福產生好感,可又為什麼這個家養小精靈一副楚楚可憐,在馬爾福家受足欺凌的表現?

  還是,鷹一般的目光再次是掃視著這個自稱Dobby的家養小精靈。

  如果就按那隻大孔雀的審美,怎麼也不可能讓這麼一個骯髒的小精靈出現在自己家裡吧?是馬爾福的敵人?想借救世主的手來除掉野心勃勃的馬爾福?

  或者是鄧布利多覺得他還不夠厭惡斯萊特林?不,不對。如果是鄧布利多不會用這麼拙劣的手法。男孩搖了搖頭,還是想要試探他?那麼到底會是誰呢?

  “那為什麼不離開主人家呢?”獨有的麻瓜問法。

  “Oh!善良的救世主大人!”Dobby感動的說道,語氣中滿是對男孩的讚美。“仁慈而又偉大的救世主!戰勝了那個連名字都不能提的大人!”

  “可仁慈的救世主大人不能回到霍格沃茨!” Dobby猛地轉著話題,說道,“霍格沃茨有危險!”

  “那裡將有一個陰謀!” Dobby故意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道,“如果你去那的話!將會有生命危險!”

  “所以,Dobby一定要阻止哈利‧波特!”

作者有話要說:啊啦啊啦~~究竟什麼時候才好完結啊【淚奔

咱幹嘛要挖坑呢?究竟還要填到什麼時候啊~為啥我這麼拖?!咱要加快進度,爭取早日寫完【握拳望天

一天沒完,咱就一天不能看HP啊!!!最近好多HP都完結了,折磨啊~~想看啊~~~淚

好吧,我已經語無倫次了..


☆、26、Deathly Hallows 26 ...

  鄧布利多雖然瘋瘋癲癲,卻也沒有人質疑過他的決策,第一、二任魔王相繼被他打敗,無疑不證明了他的能力。

  儘管不能確定他把波特放在斯內普家的真正意圖。但就憑波特明面上的身份,鄧布利多都會做好安全措施的,好好保護他這個籌碼。

  也因此,不要看Spinner's End又破又舊,還是個在麻瓜眼裡危險的地方,可房子周圍的那一圈圈保護咒透露出了他嚴密的防護。

  另一處,在男孩不知道的地方,他的那點邪惡的小心思也終於達成。儘管他房間的動靜很大,但地下室隔音良好。然而,上天還是眷顧男孩的,或者說,Merlin也喜歡看男人皺眉的樣子。

  於是,在聖人的不良下,男人廢寢忘食熬制的魔藥,終於在警報裝置不遺餘力的呼叫後,徹底報廢。

  “■■■!”男人怒氣衝衝的從地下室跑出來,奔向那個一天不惹是生非,就渾不自在的救世主大人的住處。

  一向波瀾不驚的眼眸,化成肉眼可見的實質性怒火,滿腦子再想著是不是要把該死的小鬼綁起來,埋在山洞裡才能減少點麻煩的男人,全然沒有意識到,自己竟著急的像是他最討厭的麻瓜,沒有絲毫計劃可言,居然忘記了這裡並不是不允許Disapparation的霍格沃茨,老老實實地跑了上去。

  或許,有一點點超出的情緒的並不只是男孩?

  常年的教師生涯並沒有讓男人失去體格,仍舊十年如一日的鍛煉著強勁的體魄。雖然鄙視麻瓜,可男人並沒有忘記肉體上的訓練,多年的戰爭告訴他,魔法並不是全部。

  “有、有人來了!” Dobby顫顫巍巍地說道,“不能..不能讓別人看到我!”

  話音剛落,Dobby就一個響指消失了。

  而衝開門的男人,見的就是一塊髒布消失的場景,“怎麼回事?”

  陰沉的語調,全身都被黑焰所包圍,像是爬出地獄的惡鬼,急於找尋著食物。

  “家養..家養小精靈,”像是被突然出現的男人嚇到了,男孩說的並不連貫,“它說,它叫Dobby。”

  毫無愧疚地交代著自己知道的一切,“它說什麼霍格沃茨有危險,讓..讓我不要去。”

  男人沒有出聲,直視著男孩的眼睛許久,被男人毫無溫度的目光審視,男孩竟有種回到了那個陰沉的年代,被一家家披著高貴外套的男男女女們,如牲口一般的挑剔。

  那種足以使人瘋狂的冰冷,貫穿了他整個人生…

  直至成魔。

  於是,多年以後,誰都不知道,被所有人懼畏的黑魔王大人,在收到那張薄薄的通知書,會有多麼的興奮!

  …像是個孩子一樣。

  整日緊緊攥著,連夜裡也會貼在心口,輕薄的紙張,卻重重的壓在心窩,難以呼吸。

  反反覆復地撫摸著厚重的羊皮紙,指尖描摹著大大的“H”,帶著灼人的熱度。從指腹處延伸,驅散了寒冷。

  他卻又是害怕的,害怕別的小孩會搶走那張屬於他的通知書,就算他有著別人都沒有的惡魔力量,可如果來的人不相信他?如果霍格沃茨會覺得他連張通知書都保護不了,而放棄他?如果……

  不!絕不!這是他唯一的機會!他不會放手!

  他是獨一無二的!他是特別的!

  仿佛只要這麼想著,就能心安。

  耳邊似乎再度傳來那個引領他走進魔法界的男人,那個他以為會指引著他的男人,那個他以為會帶他離開的男人,那個山一樣的男人。

  他一直是那麼那麼期待的,期待著有一天,會有人來到他的面前,對他說,“我帶你走,好麼?”

  “別哭,我會好好教訓那個該死的Cole的!”

  這時,他或許會驕傲的說,他才沒哭!然後,男人會自豪地牽起他的手,說著不愧是他的孩子!

  可男人只是用著再平靜不過的語調說著, “你要把這些東西還給它們的主人,並且向他們道歉。”【原文】

  “霍格沃茨不容忍偷盜

  ——不容忍說謊的學生。”

  “我還要警告你..”

  “我們會開除那些違法我們法律的學生。”

  “一旦進入我們的世界,就要服從我們的法律。”【原文】

  那個披著和善,卻對他像蛇一般不留情面地吐著毒液。在那一瞬,他一下子明白了,男人相信的是Mrs. Cole。憤怒麼?或許是有的,可他更多的還是在怨恨,怨恨著那個會把手伸到他面前的人,為什麼還沒有出現?

  所以,他沒有哭。暗暗對著自己說道,將來他的父親肯定會替他教訓這些人的!

  十年?二十年?還沒有那麼久,他的夢想就破碎了。原來,一直都沒有人,沒有一個人,願意為他伸出手,擁抱他,no one。

  在男孩不知道的角落,他竟是有些嫉妒的,嫉妒著帶領男孩來到魔法界的是Hagrid,愚蠢無知的Hagrid,那個他厭惡栽贓嫁禍的半巨人。卻又不是不明白,無論是誰,都不會為難有著救世主名頭的男孩。

  即使,這個男孩衣著破爛,面黃肌瘦,無父無母。

  漸漸的,他有些分不清了,時間一步步往前,卻獨獨留下他,模糊在一片斑駁之中。

  男人的聲音絲滑入耳,碎開一片漣漪,“你最好老實的呆在房間裡,小心你脖子上的雜草!” 直至確定男孩並沒有說謊,男人才移開了視線,帶著連自己都沒發覺的慶幸轉身離開。

  Merlin知道他有多麼的後怕!

  原以為早已死寂的心,居然會因為在得知有人入侵後惴惴不安。“砰!砰!”耳畔不斷傳來的聲響,證明了他在跳動的心臟。他以為,他以為,他再次無法保護他。

  “管好你自己!別總招惹奇怪的東西!!”眉頭緊皺,一個“川”字硬生生地停留在男人光潔的額頭上,重重的痕跡可以看出男人一定時常皺眉,讓人想伸手撫平。

  “Peng!”房門再度被粗暴的合攏,掩住了男人蒼白無力的指尖。

作者有話要說:呃..為啥一瞬間感覺自己竟然有種在把LV配給AD的感覺,話說,咱不萌那個老橘子皮啊!!!

我自己本來是對AD不算喜歡,也不算討厭。可前面在翻原著的時候,真真的厭惡著這個男人。無論LV有多麼壞,多麼陰險,可在那個時候,也只是個11歲的小孩子,不可能像要求對待大人一樣。更何況,AD也只是在拿著自己的刻度去測量別人,這算什麼?並不是說LV偷盜的行為正確,也不是可憐LV,想要平反著什麼。只是,我總覺得,孩子終究是孩子。

好吧,這只是我個人牢騷,AD黨的看過算過。

咳咳..離題的話說多了,最近感覺又囉嗦了,最後,希望大家多多捧捧場 ^ ^


☆、27、Deathly Hallows 27 ...

  “你準備什麼時候把那個該死的小鬼接回去?!”男人並沒有急於像鄧布利多報告男孩新出的狀況,而是試探性的說道。

  雖然和鄧布利多結成契約,但他仍是不能完全相信這個老人,這個總是宣揚著他所謂的正義的校長。

  他背叛那個曾經指引著輝煌道路的大人,並不意味著他就會成為鳳凰社的走狗。

  他,是一個斯萊特林。

  “Oh~~西弗,”依舊是一副不正經的樣子,開玩笑似得說,“我想,嗯..”

  似乎是想可愛的眨眨眼,然而對面的男人一點面子都沒給,一副要吐的樣子,老人不得不收回,正正神色。看來不是每個人都有藝術的細胞啊~~

  “鄧布利多!”這個老瘋子!竟然敢走神!活該溺死在甜漿裡!!

  “孩子~~生活也需要樂趣~~”從精緻的盒子中挑中了一顆漂亮的糖果,孩子氣的用手抓住,放進口中。

  一副享受的樣子,連一向皺巴巴的橘子皮都像是浸泡在水裡良久,而舒展開。

  “哈利難道不聽話麼?”好奇地問著,如果是5、6歲的小孩子做出歪頭瞪大雙眼疑惑的話,可以說是可愛無比,讓萬千女性尖叫。但,如果是一個,老的掉渣的老蜜蜂….Oh!

  而且!他是個男的!

  看到鄧布利多明顯裝嫩的表情,男人飄散的想到了那個整天在他面前遊蕩的小鬼,淚眼朦朧地眨著墨綠的雙眸,唇瓣微開,羸弱的手輕搭在漆黑的發絲上,帶著雌雄莫辯的暗啞,“西弗…”

  “…西弗?”

  像是剛剛意識到面前站的是鄧布利多,男人一反常態的有些恍惚。

  他,竟然會產生幻覺…那個小鬼,從來叫他都是S、斯內普教授。結結巴巴的給他的名字多添了個字母,就沒聽過他的名字正常的在男孩的嘴裡出現過。

  他總是隱隱懷疑男孩是故意的,可每次對上那雙相似的綠眸,他就忍不住逃開,遠離那早已不屬於他的色彩。

  “西弗,”見男人一向專注的目光,竟有些散漫,鄧布利多有些擔憂的問道,“是不是最近太忙了?”

  老人站起身,胖乎乎地身子不太靈活的繞開桌子,快步走到男人身前,“怎麼了?”

  “是他有什麼動靜了麼?”

  “不,不是!該死的!我是魔藥教授!不是你該死的私人醫生!”男人憤怒地拿出幾瓶質地良好的魔藥,往鄧布利多身上一扔。

  沒料到男人會這麼生氣,連一向寶貝的魔藥都不在意。慌張地接著男人丟過來的,胖胖的身體與平時不同地靈活。看來這次真的惹惱了這位魔藥大師,可牙痛又不是他的錯啊~~

  “不是你的錯還能是誰的?!!”

  聽見男人的話,鄧布利多才意識到自己原來說了出來,可憐地撇了撇嘴角。

  “你要原諒一個老人家~~”

  “拿好你的藥!”氣呼呼地甩了甩袖子,轉身離開。

  直到再次回到家裡,看見男孩渴望的眼神瞄著餐桌上,他前面準備的晚餐,男人才想起來,‘Shit!竟然忘記把該死的小鬼丟給老蜜蜂了!’

  就在他默念三字經的時候,鄧布利多聽見了他的招魂,一隻熟悉的貓頭鷹飛到了桌子上。

  貓頭鷹原本無神的雙瞳,頓時鼓了起來,棕黃的羽毛打著哆嗦,‘它早該知道!為什麼一向跟它作對的Swany會幸災樂禍!為什麼沒人(?)告訴它,是要給這個老蝙蝠送信?!’

  ‘該死的嫉妒它漂亮的羽毛!就算它獻身了!Molika也不會娶陷害它的Swany!’

  ‘啊~~~~~救命啊!!!!’

  ‘死蝙蝠!千萬不要發現是它!’

  這個時候,胡思亂想的貓頭鷹無比祈禱著Merlin的救助,想就以他那完美特別的身姿,男人肯定能認得出來是它!

  Oh~~為什麼要讓它如此美麗?!

  “咦?這隻貓頭鷹有點眼熟。”純真可愛的男孩立刻變成了惡魔的化身,像乾枯樹枝一般的雙手,牢牢地圈緊了它柔弱的身軀,魔鬼地祭獻給了散髮著邪惡力量的男人。

  “教授,這裡有一封信。”抽出貓頭鷹腳踝處的信件,遞給了男人。

  男人眉頭緊皺,抿起沒有一絲血色的唇瓣,認真研讀著信件。

  一下子陰沉的氣息蔓延四周,又再看到男孩手中的貓頭鷹後,慢慢抽離。

  “呵呵~”咬牙切齒地笑了一下,男人自言自語地說道,“這是,償還?!”

  心情有些好轉的男人,並不知道手上這隻上次破壞他魔藥後,趁他不注意,逃跑了的貓頭鷹,不是鄧布利多為了討好他,帶男孩去買書的禮物。是這隻呆鳥太蠢,為了跟別的貓頭鷹搶生意,自己搶著要來送信。

  Merlin保佑,男人永遠不會知道老蜜蜂根本不會想要討好他,阿門~

  一把奪過貓頭鷹,男人踏著有些輕快的步伐走回地下室,頭都沒回地對著男孩說道,“明天早上跟我去Diagon Alley。”

  “教、教授”男孩見男人一回來就又要離開,跌跌撞撞地跟了上,不自覺地抓住男人黑色長袍的一角。

  感覺衣服被男孩拉扯住,男人停下腳步,轉過頭冰冷的眼神斜睨了男孩一眼,不耐煩地說道,“怎麼?”

  被男人嚇人的眼神憾到,男孩下意識地鬆開了手,一股茫然若失的感覺縈繞心頭。

  “教、教授,您還沒說,”磕磕巴巴地說著本該流利的話語,“那、那”

  挑了挑眉,狀似刀尖的目光,殘忍地劃開男孩稚嫩的肌膚。

  “快說!”

  “為…為什麼要去Diagon Alley?”被男人恐嚇的快要哭了的樣子,氤氳布滿綠眸。

  聽見男孩的問話,男人整以好笑地看著男孩越說越小的聲音,本想雙手抱胸,卻發現手裡還有隻礙事的貓頭鷹,只好有些尷尬的又放了下去。

  好在,沉浸在思緒中的男孩並沒有發現。

  “我以為,偉大的救世主大人知道,”停頓了一下,見男孩茫然地看向他,被那雙充滿霧氣的綠眸注視,不由得失去了先前的冷靜。

  避諱著什麼似的微微側過頭去,“您那被巧克力充斥的大腦,還需要下學期書本的充實!”

  “那麼,救世主大人可以讓我離開了麼?”說完,就只能看到男人長袍甩起漂亮的弧度,一點點地消失在視線中。

  “啊!哦~” 男孩呆呆地應聲,直愣愣地看著空盪蕩的走廊,似乎想抓住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咱素配角控【扭捏

於是,寫到現在,開始想改CP了。只能說把SS定位主角素個沒力滴錯誤啊~~戲份太多,讓咱的愛變少了啊【回聲

要留爪啊~~人家~人家要爪印啊昂~~


☆、28、Deathly Hallows 28 ...

  “聽好了!”男人抓起一小撮亮晶晶的粉末,走到火爐前,轉過身對他一字一句地說道,“把他丟進火爐,然後用你總也打彎的舌頭,清晰的報出Diagon Alley。”

  “那..那如果說錯了呢?”男孩弱弱地問道。

  男人不懷好意地笑了一下,神情莫測,似乎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臉頰抽動了一下。見男人這幅表情,男孩立馬識趣地住嘴,不想知道答案。

  好吧,他只是想開個玩笑。嗯..?當然,只是作為,一個不了解魔法界的救世主而已。

  瞪了一下男孩,似乎在考量著他會不會真的說錯,男人走進火爐,低沉卻又吐字清晰地說,“Diagon Alley”

  緊接著,男人的身影就像是被雕刻著精美紋飾的火爐吞噬,霎時消失在眼前。

  無論男孩心裡是怎麼想的,他還是順從地踏進火爐裡,抓起一把飛路粉準備和男人一起去Diagon Alley。

  說實話,他寧願被帶著Disapparation,儘管很痛苦,會讓他胃不舒服,也不願意抓起這髒髒的飛路粉,揚起一片灰塵。

  因為這會讓他失去以往的風度,Well,就算他現在還只是個小鬼,但那種刻在骨子裡的驕傲,難以磨滅。

  “Knockturn Alley。”

  忽地一下,原本火紅的火焰詭異地變成了幽綠色,兀地升起,熱潮襲來,帶起了陣陣煙灰。原本最平凡無奇的火爐,突然變的像張開嘴的怪獸,靜靜等待著自投羅網的獵物。

  另一邊,等男人從巨大的壁爐中出來,發現那個愛惹事的小鬼半天都沒有出現,氣急的樣子就只得押後再議了。

  “咳咳…”被這不雅的方式弄的男孩,一走出,就忍不住狂咳,好似要把心、肺都給咳出來才肯罷休。

  睜開被灰塵嗆的閉上的雙眼,不出所料地看到對面昏暗的巫師商店,可臉上卻是一副惴惴不安慌亂的表情,神色不明地看著這熟悉狹小陰暗的巷子。

  對於外人可能會覺得害怕驚恐,可他確實感覺如此的熟悉,像是回到了母親的懷抱,有種莫名的安心。

  而那些隱藏在角落裡衣衫破爛,散髮著惡臭的黑巫師,露出一雙雙貪婪的眼睛,望著嬌嫩白皙的男孩,慌不擇路地跑進了博金一博克魔法店。

  當然,不看路的後果就是撞到了,面前這個散髮著,與斯內普身上淡淡的藥香味截然不同的男人,散髮著玫瑰的幽香,卻並不刺鼻。

  低頭淺笑了一下,這男人還是這麼的自戀,或者是按照他的話來說,熱愛…生活?

  呵呵…

  捂住被撞得生疼的鼻子,男孩顯得有些急躁的抬頭,純黑的長袍上繡著墨綠色吐著信子的小蛇,修長的腰身被寬大的外袍遮掩,再往上是鑲嵌著鉑金細紋的袖口,一縷不聽話的長髮散落在胸口,慵懶的華麗。

  被憾住了似的,男孩死死地盯著男人那張熟悉的面孔,心裡有種莫名的悸動,卻又悶悶地,透不出起來,“砰砰”!直跳,像是有什麼在破土而出。

  不明就裡地一陣眩暈,腦袋像是被狠敲過,一漲一漲。所有血液逆流而上,攪動著本就混亂的大腦。

  這是一張令人如此熟悉,而又陌生的臉龐。

  病態的蒼白,長長的睫毛下是一雙冷漠的灰眸,卻與記憶中不同,他明明記得那人挑著邪魅的丹鳳眼,有些凌厲的雙瞳,卻又是那麼柔和的深深地望著他,寫滿了泛黃的記憶。那染著一抹血色的薄唇,吐出的是與外表不符的乾淨清澈的聲音,久久在他的耳邊迴盪。

  “Abra….”細弱文吟地低喃著,臉刷地失去了血色,左手慌張地扶住被他撞倒的男人,他竟是如此的擔心,擔心著男人會有一點點地受傷。魔障般地伸出另一隻手,想要撫平男人眼角的凌厲,小心翼翼地去觸碰著冰灰色的雙瞳,證明著眼前的真實。

  退去血色的指尖撫上男人的臉頰,冰涼的沒有一絲溫度。

  “Abra…”

  不!不對!這個人不是他!不是Abraxas!他不會用這種眼神看他的!

  這麼這麼的冰冷,寒徹心扉。

  男孩仿佛難以置信地踉蹌倒退了幾步,鬆開了緊抓住男人衣角的左手。

  明知道眼前這個男人不是他,可男孩還是會忍不住心裡一突一突。不想去看男人眼中對他驚訝的好奇,不想去聽那相似的語調吐出的陌生低沉。

  “讓我猜猜這是誰?”傲慢的聲音打破了蔓延的哀傷,又一抹鉑金色走進了視線,“Oh~~這是誰?大名鼎鼎的聖人波特~”

  “正義的救世主大人怎麼會來到這罪大惡極的地方呢?”吐著蛇信子的小貴族挑釁道。

  忽視心中在看到波特的興奮,以及在看到父親後,波特那些莫名目光後的失望,小馬爾福故意插在兩人中間,打斷令人煩悶的氛圍。

  “德拉科,”穩了穩身形,安撫地輕拍小馬爾福,貴族式地假笑了一下,“這位就是…你的同學,哈利‧波特先生?”

  “Oh~~是的,父親。”故意做作地詠嘆著,微微抬高下巴,不屑地瞅了他一眼,又轉過頭去對著大馬爾福點了點頭。

  “看來,我的眼睛出了問題!”誇張地驚嘆著,“我竟然~~我竟然在Knockturn Alley看到了一個波特?!”

  “閉嘴!”

  被波特眼裡的黑霧一驚,德拉科退了兩步,卻又在看到身邊的父親後,臉色微紅,強自挺了挺胸,做出一副‘我不怕你’的樣子。

  “呵呵,德拉科。”

  “誰讓你這麼叫我的!疤頭!”

  沒有理會德拉科的色厲內荏,哈利好不在意地揮了揮手,眼睛一轉不轉地緊緊盯著對面的男人,貪戀地看著那抹鉑金,“德拉科,難道不介紹一下麼?”

作者有話要說:滅哈哈哈哈~~~情敵出現了~~你有莉莉~~咱有阿布~~

不要客氣地父債子償吧~~嘿嘿


☆、29、Deathly Hallows 29 ...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失態,對於Voldemort,眼前這個男人不過是他眾多僕人中的一個,就算很得力,也不過是個僕人,他也不是最能幹的那個。

  而對於哈利‧波特,他是他的敵人,殺死他父母的魔王的手下,也最多是和他關係不好同學的父親。

  一個波特所厭惡的貴族而已。

  不是麼?

  “Lucius,”男人驕傲的說著他的名字,高昂的頭頸,美麗而又脆弱。“Lucius 馬爾福。”

  他並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除了在每次被欺負了的小馬爾福,總喊著‘我爸爸會怎樣怎樣’,或者是Ron口中邪惡的食死徒,亦或者是那個玫瑰一般艷美的男人,哀傷的低語,“我的王,請您賜名。”

  “Lucius,Lucius 馬爾福”

  空氣被無形的大手一點一滴的抽走,窒息的難以自處,高高的王座俯視著螻蟻,記不清自己的聲音是多麼的反常乾澀,空盪蕩的在邊緣回響著,“Lucius”

  “波特?波特先生?”

  被Lucius打斷混亂的思緒,男孩直起身,高挺的背脊斷崖的筆直,明明比德拉科還要矮上幾公分,卻讓人想要仰望膜拜,牽起的嘴角,笑的危險而又誘惑,不似一個十一二歲的孩子。

  “哈利,Lucius叫我哈利就可以了。”明明是詢問的話,在男孩口中卻是不容置疑的肯定,似乎叫他的名字是種施捨般的榮幸,轉而一瞬又海市蜃樓般地全然消失,先前的一切都只是錯覺,男孩羞澀的樣子才是他的全部,“那…不介意我叫你Lucius吧?”

  “該死的波特!你的禮貌被狗吃了麼?!”還是年小的德拉科先沉不住氣,跳了出來,想要推開波特。

  “德拉科!”俊美的男子嚴厲的制止了德拉科衝動的動作,另一邊態度良好的對波特說道,“當然可以,這是我的榮幸。”

  “請恕我直言,哈利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呢?這樣很危險的。”男人一副憂慮的表情,似是很為他擔心。

  男孩似乎被提到什麼,不好意思地害羞的臉紅著說道,“我走錯壁爐了。”

  “哧!”德拉科鄙視地笑了一下,剛想開口諷刺男孩兩句,就被Lucius一個凍人的眼神逼得不敢開口。

  與對待德拉科不同,男人和藹地笑了笑,走上前去,微微俯身,“不要緊,哈利是要去哪呢?”

  “Dia…Diago…”越說聲音越小,到最後,男孩的聲音已經輕不可聞,近乎低喃。

  湊上前去,附耳傾聽才能辨別出男孩說的是Diagon Alley,鉑金的發絲垂蕩下來,微風拂過,幾縷不聽話的頭髮,輕飄在男孩臉頰,輕輕癢癢。

  白皙晶瑩的肌膚由於男人俯身的動作,從男孩這個角度正好可以一覽無余,精緻的鎖骨半隱在漆黑的外袍中,引人遐想。

  好聞的香味近在鼻翼,像是觸手可及,卻又難以緊握。

  “這裡對未成年的小巫師過於危險,哈利。正好我跟德拉科也要去,要一起麼?”

  “….好”羞澀地微笑,男孩的臉色粉白粉白的誘人,幾不可見地點了點頭。

  ‘Oh!Merlin的長腿絲襪!!’德拉科在心中哀嚎著,不可置信地想著。

  他看到了什麼??一個害羞扯衣服的波特?!和貌似在誘惑波特的父親?!

  捂住眼睛,他真的不想再分辨這縈繞在那兩人周圍的泡泡是什麼了?!發泄地踢了一個鐵桶。

  “■當!”一聲,走在前面的兩人同時回頭看了一眼,為什麼他竟然會感覺自己好像惹了什麼禍?放下手,火辣辣的太陽打在他愈發脆弱的眼睛上,逆著光他也能感知父親的怒火。

  “德拉科!”

  “是!父親!”

  “回家把家規抄寫50遍。”不留情的嚴厲,卻轉過頭溫柔地對那個疤頭抱歉地笑了笑,“哈利不要介意。”

  而臉通通紅的波特則受寵若驚地連連擺手,“沒,沒事。”

  這廂德拉科剛惡狠狠地瞪著波特,那邊父親發現後,瞪了他一下,“100遍。”

  走在Lucius身旁的男孩,並沒有發現父子之間的小動作,而是在踏出Knockturn Alley後,有些失望地回瞥了一眼遠處,破棄的木板上寫的:博金一博克。

  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擺脫鄧布利多的監視的男孩,有些怨氣的瞟了身邊這個害他事情的男人一眼。敏銳的發覺男孩的目光,男人一副好好先生地詢問,“怎麼了,哈利?”

  “沒..沒..沒什麼。”不知所措地搖了搖手,好敏銳!

  “有什麼事不妨說出來,看看我能不能幫到你,難道哈利不相信我麼?”講到這,男人有些傷感地看了看他,冰灰色的眼眸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被傷害了的脆弱。

  “還是,不方便?”

  “不..沒什麼不方便。”男孩有些自責地連忙擺手,不好意思地說道,“只是…”

  “哈利…”

  “我是跟斯內普教授一起來的,我怕…”

  “Oh~~西弗有時候是有點嚴厲,”發現男孩質疑的眼神後,Lucius有些不自然地輕咳了一下,“好吧,是大多數的情況下。”

  “我想,那我是真的沒有辦法了,不過,我會盡量幫你的。”

  “Oh~~哈利,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 Lucius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要知道,那可是西弗啊。”

  就在Lucius還想解釋什麼的時候,一聲“哈利‧波特!”打斷了所有的語句。

  一股熟悉的藥味驅散了身邊淡淡的玫瑰香氣。

作者有話要說:L爹~~請不要大意地散髮著荷爾蒙吧~~

嘿嘿,如果小哈勝,就是SS/HP,如果LV勝,就是LV/AM

話說,寫到L爹的時候,丫的我竟然想HE了,吾的堅定捏【捂臉


☆、30、Deathly Hallows 30 ...

  見男人的怒火,以實質性的黑霧縈繞在男人周圍,清晰可見,男孩才知道男人這次是真的很生氣,明知道這樣是不對的,可心底還是有絲絲甜意蔓延開來。

  繃直的背脊在發現是男人後,慢慢軟下來,柔和了因為和Lucius周旋的僵硬的嘴角,彎了彎的眼睛被長長的瀏海遮掩住,讓人看不清,而男孩周圍瞬間那淡淡的喜悅,就只有那些老狐狸才能感受到男孩瞬間的外泄。

  ——看見Lucius那隻孔雀,他就這麼開心?!愚蠢的小鬼!!

  “大名鼎鼎地救世主——”足以嘲諷的語氣,一字一句地大聲說道,“哈利‧波特先生!”

  “是、是的教授!”像是被教官點到名的新兵戰士,男孩生澀地立刻挺直背,抬頭挺胸地回答道。

  見男孩一副完全沒感覺自己做錯的樣子,男人怒極反笑,冷冷地說,“看來,救世主大人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嗯?”輕輕的鼻音說著話語,突然降低的聲調,如同情人般的低喃,癢癢的,騷人心底。

  “教、教授”男孩快步走到男人面前,仰起頭,看著被陽光模糊了表情的男人,身後是殘破不堪的,刻著“Knockturn Alley”字樣的舊木頭街牌,在風中搖擺,發出“咯吱咯吱”的噪音。

  一半光,一半影。

  往前,是陽光滿載的仿佛能驅散掉一切黑暗。後退,是吞噬一切的暗夜幽冥。

  他走的辛苦,踩鋼絲般的小心,每一步都踏著深深地濺起一道道血花,濺在他的身上,泛著灼燒的痛。或是濺在別人的衣角,髒的無法抹去。濺在他所有的路上,模糊方向。

  似乎,每個人都在等待著他做出反應的那一刻的,獸一般隱藏在暗處,準備時刻竭盡全力地反撲,撕碎他的身軀,挖出他的心臟,祭獻給他們最偉大的神。

  他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做,兀自等待著身後的大小馬爾福亦步亦趨地走過來,等待著眼前的男人走出被陽光籠罩的範圍,壓低身子,狠狠地喚著他的名字,“哈利‧波特”。

  “Oh~~西弗,”Lucius輕拍了拍男孩的肩膀,做著安撫,可手下男孩的瘦弱讓他吃驚,然而多年的經歷讓他克制了內心的外現,替男孩解圍地說道,“別太嚴厲,看,你都嚇壞了哈利。”

  “哈利?”男人質疑地問道,眼角流露出他對Lucius充分的不屑,挑了挑眉,“什麼時候馬爾福先生,也抱上了救世主的大腿?”

  毫不留情地諷刺著Lucius對愚蠢小鬼明顯的討好,男人後退了一步,一副明顯當做沒看見Lucius的樣子,給了男孩一個‘回去再收拾你’的眼神,轉身離開。

  男孩馬上也跌跌撞撞地跟在男人的身後,Lucius仿佛早就料到男人的動作,並不在意,習慣性地摩擦了手中的蛇形魔杖,冰冷的觸感很好地撫平了他的急躁。

  誰都不知道剛剛就在波特倒在他身上的時候,他懷中的那本在普通不過的麻瓜日記本,微弱的顫抖了幾下,連帶著他身上那個醜陋的黑魔標記也熱熱的。雖然,所有的反應都弱不可辨,但敏感的他還是在第一時間分辨出了不同。

  隨著Lord的消失,鄧布利多的上台,食死徒的被捕,以及這個老校長愈發對格蘭分多的傾斜,聯合起另外兩個學院對抗斯萊特林,小蛇們過得越發艱難。

  成王敗寇理所當然,若是當初Lord勝利,恐怕做的會比鄧布利多還要過分。

  所以,他雖然憎恨那個老瘋子的所做作為,卻並不怨恨他藉著對格蘭分多的抬高,來打壓貴族。斯萊特林和格蘭分多的紛爭,現在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後退不得。

  在他受到德拉科的家信,他立刻想到了藉著那個Mudblood的死,聯合眾校董打壓鄧布利多,本以為怎樣也能夠把鄧布利多拉下馬,就算不是他自己當校長,也能夠換上自己的人。

  可鄧布利多不愧是經歷兩代魔王的老瘋子,成功的藉著救世主的勢頭,拋出了個能擺在明面上的理由,想借此了結此事。而Cornelius Fudge那個軟弱無能的魔法部部長又倒向鄧布利多,也不知兩人在私下裡達成了什麼協議,於是,這件事就算揭過。

  可鄧布利多能揭過,他卻無法就此了掉!

  於是,關在房間裡數日的Lucius突然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辦法,一個會讓他在以後的日子裡,只要一想到那該死的主意,就忍不住去揪他最寶貝頭髮的主意!

  一個他昏頭了的主意!

  先不說他事後有多麼的後悔,在關了數日後,終於想到這個計劃的時候,他是多麼的興奮,只要成功了,慘遭擠壓的貴族們就能翻身,無論後面會發生什麼,至少這對當時的Lucius非常具有誘惑力。

  而這個計劃成功的關鍵,就是那本剛剛在他懷裡微抖的日記本。

  漆黑的封面,和普通的做工,怎樣也無法把這本麻瓜日記本和一個馬爾福聯繫在一起,更何論是那個打著清洗麻瓜的黑魔王。

  可這個東西確實是黑魔王給他的,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可那難以抹去的黑魔法氣息,繁複的魔咒,清楚地表明這東西的邪惡。

  他想,或許能幹的救世主先生可以和韋斯萊家的幼崽,上演一部糾葛的愛恨情仇?

  似乎可以預想的到,即將上演的偉大曲目會有多麼的五彩繽紛,Lucius嘲諷的笑了笑,眉間是遮掩不住的傲慢。

  “邪惡的馬爾福!你又在想怎麼害人了吧!!” Aurthor 韋斯萊一看到Lucius那不懷好意的笑容,聯想到最近頻頻給他找麻煩,新仇舊恨地朝Lucius猛地一撲,撞倒了身後層層疊疊的書架,連成排的倒下去,揚起厚重的灰塵。

作者有話要說:我該說什麼呢,死韋斯萊!!LM的豆腐也是你吃的起的啊~~~小心阿瓦達你!!

果然,夜半爬起來碼文會很餓啊~~~


☆、31、The Prisoner 31 ...

  “對!!左勾拳,”分不清是弗雷德還是喬治大喊,左手跟著在空中狠狠地揮了一拳,“加油!爸爸!!”

  “Aurthor住手!”韋斯萊夫人尖叫著衝上去,企圖拉開兩人的動作,卻被弗雷德和喬治兩人聯手一左一右地,架走了危險的地方。

  人們慌亂的四散,女人的尖叫,孩童的哭泣,男人的怒吼,使得原本就狹窄的巷子弄的更加擁擠。

  只見一個人影站在高處,發絲是在陽光下閃動著光芒的耀眼金色,Gibleroy 洛哈特閃露著潔白反光的牙齒,穿著跟眼睛相同顏色的勿忘我花一樣,藍色的長袍,揚起一個像刻印在教科書中,一摸一樣的完美笑容,“Oh~~請不要再為我爭執!”

  下一秒,又憂傷地45度上抬,一顆晶瑩剔透的淚珠流星般地從眼角滑落,似乎在唱著最動人心弦的歌劇,“為什麼要讓我如此完美?!”

  “既然這樣,為了平息你們為我而產生的戰爭,我願意…”少女般地捧著心,洛哈特甩動了一下金黃色的發絲,讓它在陽光下更好的閃動。

  “我願意把這次的新書免費贈送給你們!”

  在地上即使是躲在角落裡,卻仍被慌亂人群撞到的斯內普,不耐地排著冷氣,冷冷地瞥了一眼,似乎在演著舞台劇的洛哈特。誰都看得出斯內普眼底的厭惡,可洛哈特卻自在地把斯內普眼底的不屑看成了對他的讚美,把對他的輕瞥看成了對他示意愛慕之情。

  “Oh~~又一個被我的光芒所照耀到的羔羊~~天~~為什麼要把我生的如此完美??”

  Well,斯內普從來沒有這麼詛咒過他良好的聽力,克制的緊握拳頭,指甲掐出了一道道血痕。

  在這一刻,他突然該死的理解正沒有風度的互毆著的Lucius的心情。他雖然厭惡暴力,可暴力有時候真的是!該死的有用!

  他想,或許在不久的未來,他可以好好的跟這位霍格沃茨的同事,好好交流交流!

  當然,這一切他都會,趁著黑魔王下的詛咒實現之前進行!

  ‘天!Lucius這激動愚蠢的樣子!和他那該死的母親真是一摸一樣!’波特完全忘記了自己沒有見過Lucius的母親,也沒發現他怎麼會這麼想,他明明該記得的。

  該記得,那個曾經的馬爾福夫人,似乎還是他親自為Abraxas挑的,也是他主婚見證著兩個家族的結合。

  可為什麼?為什麼會有種怨恨從胸中騰然而出,明明一切都是他強迫Abraxas親吻那個女人,強迫Abraxas交換著戒指。

  可當那一幕在他面前上演,一股毀滅的慾望油然而生,他想卸掉那隻竟敢碰到他的Abraxas的手,他想讓Nagini用最鋒利的尖牙去親吻女人的唇瓣,他想親手扭斷女人的脖子…

  他想破壞一切,嗜血的慾望在胸中翻滾,Nagini似乎感受到了他心中的獸,害怕地貼服在地上,瑟瑟發抖。

  然而,無論那隻獸在如何叫囂,他卻也還是什麼都沒有做,冷漠而高貴地對新婚夫婦獻上來自王的祝福,擁抱親吻著,這兩個他未來最得力的僕人。

  但這一切都在知道女人懷孕後,轟然消失,像是一隻仿佛失去了牢籠的獸,失去了王的智慧。任性死命地打壓著Terminal家族,不顧所有人的勸阻,命令他們衝上火力最密集的前線,連那些邪惡的黑暗族群都不願施捨。

  偷偷讓那個女人在生下Lucius後,知道她那個龐大的家族,戰敗的覆滅,以及來自王的怒火,最後血崩而死。當然,小Lucius只是馬爾福的繼承人,和愚蠢的Terminal毫無關係。

  所有的人,都以為他們的王瘋了,竟然讓他最得力的家族去打一場必輸無疑的仗,可在得知當時盛極一時的Terminal,整個覆滅,他卻是喜悅的,焦躁的靈魂仿佛得到了撫平。

  然而,所有的喜悅,所有的興奮,在看到Abraxas溫柔地抱著剛出生嬰孩,滿臉的專注幸福,卻在轉頭看見他的下一秒,充滿了哀傷後,消失而空。

  “….我的王”

  “下去!”

  “Vold…”

  “下去!”他不知道他會是那麼的心軟,就算憤怒到極致,可對著男人那雙冰灰色的眼眸,連一句“滾!”都說不出口。

  深夜裡黑暗彌漫,一個低壓的聲音從指縫間傳來,透過靈魂,逼入內心“殺死他!殺死他!”

  “那個人會毀了我們的!!”

  “哧!膽小鬼!你根本算不上主魂!”

  “殺死他!!”

  “快!殺死他!!”

  默不作聲地從蒼白的手指中退下純黑色泛著幽藍的戒指,故意走到麻瓜的世界,把戒指扔到無人的角落裡,毫不留情地轉身離開。

  揚起的塵埃遮住了戒指的光華,潰不成句的嘶啞,“你這個瘋子!!你會害死我們的!!”

  “那又如何?”似是回答著,又仿佛在喃喃自語,月光灑在男人漆黑的發上,反射出血樣的不詳,攏了攏衣服,挑釁地拿出手帕緩慢仔細地擦拭著食指,“要記住,我才是王。”

  纖白的手指厭惡地拎住,似乎變得很髒的手帕的一角,往後輕巧一丟,正好遮住地上那不死心,還在叫囂的戒指,“更何況,他也不過就是一個比較聽話的僕人而已。”

  驀然一陣沉默後,“桀桀”地怪笑從地上傳來,帶著說不出嘲諷的意味。

  一道血光從男人的眼底滑過,很快又恢復了平常的樣子,“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聽出了男人是真的想殺死自己,刻著繁複圖騰的戒指聰明地不再出聲,可那股諷刺的意味,並沒有消失。

  連對待同為分+身的自己,都這麼殘忍,一句不合便想要痛下殺手。在發現自己想要引誘殺死那個男人的時候,就不留情面地把他丟棄到這骯髒的麻瓜界!

  ‘我會在這裡,等著你的滅亡!桀桀!’

作者有話要說:那啥,Terminal家族是我編造出來的,因為實在是查不到阿布的媳婦是什麼家族的。而且,總覺得很有愛啊~因為阿布肯定不會娶個默默無聞家族的小姐吧,可卻木有提到過【請各位忽略咱的邪惡】

所以,親愛的LV,您老的妒火不用客氣地燃燒吧~~Burning!!嘿嘿~~


☆、32、The Prisoner 32 ...

  小心地往後退了兩步,波特藉著沸騰混亂的人群,轉眼從斯內普的視線裡消失。

  靈活地拐了幾個彎,趁著四下無人,隱匿地走到書店的後門,斜倚在斑駁的石牆上,慵懶的微微低頭,俯看地上忙碌工作的螞蟻,偶爾用腳尖逗弄的阻止它們前行。

  “Lord,”恭敬平板的男聲打斷了男孩偶然間顯露的童趣,波特隨意地收回了腳,卻依舊懶懶的露出毫不在意的神情。

  男孩稚嫩的外表,柔弱的身軀並沒有減少男人的尊敬,膜拜般地單膝跪地,深壓著頭顱,露出最脆弱的脖頸,虔誠的等待著男孩的召喚。

  “去,讓Lucius把Lestrange帶過來見我。”

  “Lord!”霍然抬頭,勿忘我花一樣藍色的雙眸,在聽到Lucius後滿載厭惡,卻在看到立在前方,宛若觸手可及的男孩後,畫滿了炙熱愛意的燃燒。

  最後,所有的情緒,全深埋心底,流露出的只有冷漠,騎士般的效忠著他的王,“Yes,My Lord。”

  下一秒,男孩感應到了什麼,瞬間退去了冰冷,充滿愛意地喚著仿佛心中的最愛,深情而又溫柔,“Dobby~”

  “Dobby,”猛地抬起頭,看向空空的角落,微微斜著腦袋,可愛的眨了眨長長的睫毛,閃動著墨綠的眸子,“你都聽到了麼?”

  企圖逃跑的家養小精靈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脖子,提了起來,顫顫巍巍的顯形,燈泡般突起的眼睛,滿是淚水,細長的手臂無力的想要拽開掐住脖頸的手,卻沒有任何反應,魔法也在這一刻失效。

  “好了,好了,”轉過頭對如雕塑般屹立著下跪的男人無奈的說道,“看看,你都嚇壞我可憐的Dobby了。”

  “Pia!”男人連動都沒有動就解除了鉗制,不在出聲,雕塑似的靜默。

  男孩踱著優雅的步伐,來到了Dobby面前,單膝跪地掏出印著精緻小蛇圖紋的手帕,輕擦著早就癱軟在地上發抖的小精靈臉頰上的淚水,仿佛能化成水的溫柔。

  “為什麼要發抖呢?”憐惜的輕聲嘆息,疑惑的問道,“我有那麼可怕麼?”

  “Ha…哈利…哈利 Pottt…”宛若被死神挾制住了心臟,恐懼來潮,驚恐地想要後退,卻發現連動的勇氣都沒有。

  “不對~我是哈利‧波特,可不是Ha…Ha…也不是哈利 Pottt…”無奈的抵頭想到,自己似乎也總是喜歡惡作劇地叫清冷的男人,S、斯內普。然後,看著男人咬牙切齒,卻不能把他怎樣泄憤,這時心中的小人就會歡快的舞動。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報應?

  想到這,男孩的目光更加的溫柔,和藹的說道,“Dobby不是前面還讚美我的…嗯?仁慈…善良…”

  “嗯…還有偉大??”認真回想著先前Dobby對他的誇讚,男孩毫不留情地指責,“為什麼現在又一副害怕我的表情?”

  “還是…你是準備欺弄我麼!”

  “搖頭?是什麼意思?”男孩停下了越幫Dobby擦淚,淚水流的越厲害的動作。逗弄的說道,“Na…是想道歉麼?”

  瘋狂的點著相對於細小的脖子來說,過於碩大的頭顱,仿佛下一刻就要掉下來的錯覺,“那Dobby幫我一個忙,好麼?”

  “幫好後,我就不會怪罪Dobby了。”

  “來…幫我把他拿下來…”伸出左手,露出緊扣在食指上的戒指,男孩誘惑的說道,“對…就是這樣…”

  顫巍的細長的手指,小心地碰到男孩已經開始發黑的左手,那是被火焚燒後觸目驚心的可怕,乾枯而又斷裂的從食指開始蔓延至整條手臂,“是…是…”

  然而,驚變在Dobby碰到古老的戒指後突然發生,劃破蒼穹般的刺耳尖叫,從家養小精靈的口中發出,拼命想要移開雙手,可十指卻像牢牢地黏在了戒指上,無法移開。男孩仿佛喝了教堂的聖水,榮光顯耀,烏黑奇跡般的從指間開始消退,恢復原本的光潔。

  與男孩相比,Dobby可就不那麼幸運了,仿佛所有的詛咒全轉移到了他的身上,從指間一直到臉龐,像被火焰灼燒後的乾屍,蜷曲地萎靡在地上。

  在確定吸收掉Dobby身上所有的生命力後,男孩不屑地仿佛沾染上不潔之物的甩了甩手,起身邁過癱在地上乾癟的屍體,一個眼神都欠奉地經過。

  要不是上次只吸收掉一個麻瓜,他也不會被這貪婪的戒指反噬,而整天被斯內普緊盯的他,根本沒辦法吞噬別人,於是不得不以自己的生命力為代價,抵消詛咒。

  好不容易避開斯內普到Knockturn Alley準備捉人替補,沒料到又碰到了那隻多事的馬爾福。

  不過,還好,有這個家養小精靈。想到這,男孩又覺得先前撞到Lucius的時候,一瞬間的熟悉,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召喚著他,不過很快就消失了。

  男孩理了理思緒,馬爾福又在謀劃什麼….算了,這次就先只給他個警告好了。

  畢竟,現在正是用人之際。

  終於找好理由的男孩高傲地俯視著半跪的男人,即使被黑暗遮住,卻仍舊閃光的金黃色發絲,“看來是我消失的太久,愚蠢的人們都快把我忘了。”

  “Na…順便敲打一下Lucius。”

  說完,男孩便踏著漫不經心的步伐走出小巷,吃飽後慵懶地眯起眼,施捨般地斜睨了一眼還在匍匐著的男子。男孩知道,他會很高興地一起解決地上的這些小問題,漆黑的衣角滑過男人的視線。

  當男孩的身影全然消失,男人虔誠的姿勢仍然沒有一絲改變,壓製住刻骨的瘋狂,破碎的語句,隱約在狹小的巷子中迴盪,“Yes…My Lord”

作者有話要說:為啥我的進度介麼慢啊~~本來準備十萬字搞定,可看現在這情況…這要寫到哪輩子去啊!!

吐血啊~~~我要瘋了~~死V殿!沒事切片切那麼多幹啥!!又不是要打籃球!乾脆三對三!再加上個裁判算了!!

PS最近螞蟻真多!!前面打字的時候,看到有一隻竟企圖用骯髒的軀體!玷污我純潔的小電!!丫的我要滅蟻!!滅蟻啊!!


☆、33、The Prisoner 33 ...

  “哈利‧波特。”清冷的嗓音在耳畔響起,男人冰冷的手指輕握住男孩的衣角,阻止了男孩仍準備偷溜的動作,男人的眼睛黑的發亮,寒氣四射地盯住還在不停找藉口的男孩。

  “教、教授,”有些委屈,有些可憐地閃動著淚光,“我…我…”

  “閉嘴!”男人沒有問男孩剛剛去了哪裡,或許是不在意,或許是過於自信,認為這個小鬼翻不出多大的浪,男人給了他一個‘安分點’的眼神,轉身要去書店。

  “S、S…nape教授,”被男人沒有溫度的,目光凍的說不出話,“不用去了…”

  “嗯?”男人回過身,抱胸挑眉,“偉大的聖人波特難道要無師自通麼?”

  “還是,”男人頓了一下,愉快的揶揄著男孩,“你覺得霍格沃茨的程度,跟不上你?”

  “不、不是,”這男人不諷刺他一次是不是就渾身不舒服?他又沒把他怎麼樣,最多給他搗搗亂,至於麼?心眼這麼小!

  心裡暗自肺腑著男人,可看上去,男孩仍是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我前面…去買的。”

  “Oh~~波特終於聰明了一次?嗯~?”男人挑眉看著男孩,目光中滿是對他的不信任。

  “Na..教授,我們可不可以快點回去?”小心的拉扯著男人的衣袖,見男人並沒有拍開,男孩便更加大膽的握緊,搖頭晃腦的可憐樣,似乎有條毛茸茸的尾巴,隨著男孩的動作,在身後一甩一甩。

  “怎麼?這次波特先生不想出風頭了麼?”諷刺的話語連串的出擊,不理會聞後男孩愈發傷心的表情,男人微抬下巴,輕蔑的望向男孩。

  “我、我沒、沒有…”男孩抽抽搭搭的回答,墨綠的眼眸染了一層氤氳似的,幽暗的滲人。

  “哧~難道您已經老到,需要我幫您回想您上學期的偉大成就麼?”

  男孩並不知道為什麼每次男人一提到這件事,就完全的失去了往日熟悉的清冷姿態,仿佛從地獄走出來的蛇王,嘶嘶地噴灑著毒液,憤怒地張開尖齒,隨時攻擊著那些侵犯領域的罪人。

  他不知道該跟男人怎麼解釋,或者說,在他的字典裡,從來沒有解釋這個詞語。Voldemort不需要像任何人解釋他的決定,王的決定,不容質疑。而哈利‧波特的解釋卻從來不會有人在乎,所有的人早已強加好了他未來的一切,他只要當一個乖乖的木偶,任人操縱就好。

  男人似乎觸到了什麼,死一般的寂靜蔓延開來,男孩的手指掐著男人衣角,指節早已掐的發白,言語在這一刻是那麼的蒼白無力,心臟怦怦地鼓動,聲音大的仿佛下一秒就會從身體裡跳出來,死死地緊閉雙眸,掩住深深印刻在其中的不甘、憤恨、詛咒、絕望…

  下巴被一隻冰冷的大手鉗制住,男人俯身說道,可男人的呼吸卻是溫溫的,不經意間噴灑在他的眼上,“你在怨恨著什麼…”

  猛地瞪大了雙眼,男孩錯愕的矢口否認,“不、不…”

  急於搖頭否認,卻被大手所禁錮,動彈不得。

  “沒、沒有..你看錯了…”

  男人不發一言盯著男孩的一雙碧瞳,似乎想看穿什麼,然而,就在男孩以為男人會開口的剎那,男人像突然看到什麼噁心的東西,厭惡地別開頭,兀地鬆開了禁錮。

  “哧!我不管你在打什麼主意!”

  “但是!記住!看好你脖子上那隻空盪蕩的腦袋!”男人嘩地轉身,帶起的衣角擦過男孩想要抓住什麼的雙手,呆呆的看著男人遠走的身影,男孩閉了閉眼睛,右手狠狠地抓起左手食指,神經質地卡擦卡擦的轉動著戒指,反覆地摩擦著。

  “…不…不…不行”血紅的殺意從墨綠的眸子裡轉瞬即逝,男孩發出爬行類冷血動物的嘶嘶聲響,鋒利的牙齒咬住下嘴唇,一股鐵鏽般的味道慢慢滲出,本是蒼白的嘴唇,沾上了幾抹鮮紅,病態的臉頰染上了一絲血色,長長的睫毛撲扇撲扇,微挑的嘴角,無一不顯得妖艷惑人。

  “疤、頭?”稚嫩的聲音有些不確定的響起,“你…你?”

  “Oh~~是馬爾福啊~”

  忽略因為被男孩稱作馬爾福後,心中的不滿和失望,所有的情緒都化成了最直接的怒火。“你!!你果然有問題!!我要告訴我爸爸!”

  “嗯~?”

  灰色的眼珠,咕嚕轉動,德拉科壞壞的挑了挑眉,說道,“你老實交代!為什麼要跟我爸爸套交情?!”

  “呵!Lucius?”高傲的瞥向身邊臉憋得通紅的德拉科,男孩停下了轉動戒指的動作,伸出手。

  “乾、幹什麼!”被男孩的動作嚇到的德拉科,像小兔子一般驚慌的後跳,“別、別過來啊!”

  “Na…Abra…”風吹散了男孩的輕聲低語,“都不是,都不…”

  “我到底…是…怎麼了??”

  男孩灰敗的像是掉進了永遠都他不出去的怪圈,如果想得到力量,就必須吞噬Voldemort剩餘的魂片,可他實在是不想再去負擔另外一份人生。

  可如果他拒絕,殘缺的靈魂,顛倒不全的記憶,則他隨時可能會面臨碎裂成灰的命運。

  男孩仿佛失去了被男人誘發的殺戮慾望,不再看向德拉科,而是對著隱藏在陰影處的男子說道,“把他一起帶給Lucius,”

  “讓管好他寶貝孩子的好奇心!”

  “疤?頭?!!”發現男孩並不是對著自己說話,德拉科慌亂的張望,一道閃過的黑影,是昏倒前最後的記憶。

作者有話要說:哎~所謂的氣場啊~為毛小哈總覺得在教授面前就木有氣勢啊~~欺負別人的時候乃不是挺行的麼~


☆、34、The Prisoner 34 ...

  還在沉睡的男孩,一大早就被房間了傳來的“呯呯■■”的噪音攪醒,睡眼朦朧的看著眼前巨大的黑影,男孩反射性地伸手一拽。

  上好的布料被撕裂的聲音傳來,男孩趕快撐起身子,不用去看都可以想像的到男人的黑的似碳般的臉孔。

  咬牙切齒的喊道,“哈利‧波特!”

  “呃….”像小兔子一般受驚地從床上滾下去,還沒等開口解釋,就看到放在非常顯眼的箱子。

  “這…這…?”

  “難道你連自己的行李都看不出來了麼?”

  他當然知道這是他的行李,可他不過就是失手打碎了男人的幾瓶魔藥,偶爾迷幾次路,半夜不睡覺跑到廚房找點吃的,最多聲音大點….也就這麼點小事啊,至於要把他給丟出去麼~~

  連行李都給他收拾好了!

  雖然氣男人的小心眼,但男孩仍是討好的說道,“教、教授,不要生氣啊~~”

  “那…”小心翼翼地半隻身子踏出房門,“今天我來做飯好了。”

  “然後,去炸我家的廚房麼?!”陰沉的抱胸睨著快要溜走的男孩。

  “呃…我真不是故意的。”誰知道戒指會突然反噬,害得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再、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你沒有機會了。”不知為何,男孩竟覺得男人有一絲絲惡劣的感覺,牽起的嘴角不似往日的言不由衷,而是發自內心的喜悅。

  “難道大名鼎鼎的救世主忘記了今天開學麼!”

  “還是你的大腦已經完全被野草覆蓋了?”

  “……”

  男孩傻傻地抓了抓凌亂的發絲,呆呆的盯著擺在邊上的巨大日曆,仿佛上面開出了一朵花一樣。

  “Peng!”地竄起,男孩猛衝進浴室,又“Peng!”地關門,卻不想砸到了手指。門外的男人在確定聽見男孩悲愴的哀號後,終於滿意的抖抖袖子離開。

  “Shi、Shi、naipu嬌獸,等等沃~~”男孩滿嘴塞滿了麵包,口齒不清地喚著半隻腳踏進壁爐裡的男人。

  一個巨大的十字在男人的太陽穴處鼓起,該死的小鬼!!

  要不是他靈活,身子就會兩節了!

  “幹什麼!”

  吃驚地看到男人竟理會他說的話,男人轉過身發現男孩可笑的左右手分別拎著巨大的箱子,還顫顫巍巍地抱著一隻鳥籠,滿臉震驚地看著自己,一動不動。

  “你最好快說!”

  男孩剛要開口,發現實在發不出聲音,於是忙不迭地吞咽嘴裡的麵包,直到完全吃完,才張嘴,“那個…那個…”

  男人一記利刃丟過來,男孩也不結巴了,迅速的說完,“我還不知道去哪呢。”

  “救世主大人不會看麼?!”男人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冰冷,臉色還是那麼的蒼白,可不知怎地,男孩總覺得他是在洋裝鎮定,強裝堅定的眼神。

  “好…好的…”有著一絲說不出的縱容,沒來得及深思,便消逝。

  “King's Cross。”抓起一把飛路粉丟進壁爐裡,男人的身影嘩地消失,果然,無論看過多少遍,試過多少遍,還是會忍不住驚嘆,魔法的奇妙。

  見男人早已不在,男孩也樂得放下/身上的負重,不再偽裝辛苦,輕巧的輓著魔杖施了一個Wingardium Leviosa。

  饒有心情地逗弄著渾身雪白沒有一絲雜色的純種雪梟,Hedwig也乖順的任由男孩撫摸,發出舒服的聲音。

  手輕輕一揮,墨綠色懸浮的數字映照在前面,男孩嘆了口氣,真不想去,然而還是不得不抬腿跨進壁爐,念著“King's Cross。”

  一出壁爐沒幾步,便可以感受到麻瓜蚊子般的吵鬧,人聲鼎沸。

  四、五歲的小毛頭竄來竄去,興奮地打打鬧鬧,婦女們高聲喊著孩子,怒氣衝衝地揪起,緊接著便是熟悉的哭聲,“哇”地響起。

  到處都是人,煩悶地甩了甩頭,掩飾輕蔑的目光,整了整神色,男孩向著很明顯的一塊空地走去。

  雖然人們都在擠擠嚷嚷,可老遠就能看見男人鶴立雞群地站在牆角,周圍空出格外珍貴的空間,散髮著足以凍死人的冰冷視線。

  男人絕跡不會承認他根本沒打算親自送男孩過來的,他本來準備直接用壁爐通向他的辦公室,而不是和這該死的波特大眼瞪小眼。誰想到自己竟忘記告訴男孩是去King's Cross,不想承認自己根本就是忘記,男人只好順著剛剛的話,和男孩一起來到麻瓜的地界。

  不悅地等著男孩,他在想,是不是最近他太放縱他了,所以男孩總是跟他對著乾,上次的走錯,小鬼也不想想!他有幾個腦袋可以讓他玩的!Knockturn Alley是他該去的地方麼?!

  一想到這,男人怒火便躥騰地老高,在看到男孩的身影後,也懶得再等,徑直走向9又4分之3站台。

  不去理會身後男孩著急的呼喊,以及男孩的箱子不小心砸到地上彈開的混亂。

  “真是的,都不等等我。”男孩的抱怨聲嗡嗡地想起,嘟起的嘴唇,氣的鼓鼓可愛包子臉。

  “Oh~~西弗,”傲慢的聲音響起,“還有哈利~”

  男孩看見來人,立刻收起了讓人忍俊不禁的表情,有禮貌的打著招呼,“好巧,Lucius。”

  “沒想到西弗竟也會送人?”雖然努力克制,可吃驚的語氣還是泄露了Lucius的驚訝。

  他以為,這個時候斯內普會出現在他的魔藥室,而不是King's Cross!

  難道又和救世主有關?

  Lucius狐疑的目光在波特身上打了個轉,又不留痕跡的移開,“我還以為,你會比較喜歡魔藥室,而不是…”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我邪惡了…乃們懂的


☆、35、The Prisoner 35 ...

  他當然知道Lucius還未出口的話指的是什麼!

  事實上,不止Lucius懷疑!他也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喝了Confusing,不然怎麼會來送該死的小鬼!然而,既然這些已經成為了事實,他還是不得不擺出一副鎮定的樣子,嘲弄的對著笑的十分欠打的Lucius回擊,“什麼時候馬爾福的家主也開始喜歡八卦了?”

  “還是,我要恭喜你,終於挖掘出了自己的另一個愛好?”

  “Oh~西弗,你打招呼的方式還是這麼的另類~~” Lucius像是沒有聽到斯內普的嘲諷,嘴角微微上挑,露出迷人的笑容,高貴而精緻,冰灰色的雙眸像是暈染了一層薄霧,讓人琢磨不清。

  “對了,德拉科,” Lucius微微側身,讓出從波特出現後,就躲在他身後的小馬爾福,“怎麼不跟大家打招呼。”

  “斯內普教授,波特先生。”一改往日的活力,德拉科簡潔的打了招呼後,便沉默的不再發聲,隱隱避開波特。

  只是間或的用奇怪的眼神偷瞟波特一下,待男孩發現尋找來源時,又立刻像受驚的小蝸牛一般收回殼裡,意外的有趣。

  “波特~”如上好紅茶般濃郁絲滑的嗓音,低低入耳。

  “是!”男孩下意識地回答,聲音帶著微微的顫音。

  “波特!”

  “是!教授!”不知所措的看向臉色越來越黑的男人,男孩一臉無辜。

  “難道!波特先生還要我來!!帶你上火車麼!!”男人逐字逐句地說道,眉峰擠得老高,散著陰沉的氣息。

  “呃…不用…”男孩識趣的搖了搖頭,衝著Lucius道別,“那麼,Lucius再見了。”

  “哈利,再見~和你聊天真是十分愉快~有機會一起喝杯茶吧~” Lucius敏銳的覺察到,波特和斯內普之間不同的氛圍,他已經很久沒有在斯內普身上,感受到作為一個,人的感覺了。

  作為斯內普的學長,他多少清楚一些斯內普和那個Mudblood之間的感情糾葛,以及對波特,這個故人之子的特殊感情。

  雖然很可惜,一個魔藥大師在戰場上的作用,以及他一直對斯內普的欣賞。但,如果斯內普會因為和波特的特殊關係,阻礙到馬爾福,他還是不得不動手。

  想到這,Lucius內心微微嘆了口氣,而且煩悶的還不止這些,不知是不是戰爭的提前預警?還是黑白雙方對他的試探?

  馬爾福最近被擺在一個十分微妙的位置。他上次沒敢知會Narcissa他的寶貝德拉科在Diagon Alley失蹤的事,就怕本就因為近來馬爾福產業,連連被打擊而擔心生病的妻子更加病重。雖然根據他的猜測,是Lord發現自己偷把那本麻瓜的日記本,放到韋斯萊那,而對他小動作的懲罰。

  可後來Lord的舉動證明,他應該並不知曉自己私下的動作。不然,Lord早就狠狠懲罰他了,也不會只動到馬爾福的家族產業,而且,肯定會命他取回筆記本,將功贖罪。雖然沒有證據,但他仍冥冥覺得,這件事多多少少牽連到那個奇怪的救世主。而且,無論怎樣,他都必須在Lord向他索要筆記本之前,從韋斯萊那拿回它!

  否則,馬爾福會因為他的失誤,不得不去承擔Lord的怒火!

  另外,雖然這次回歸後Lord的意圖模糊不清,可Lord的瘋狂明顯比以往更甚。

  那個送德拉科回來的男人,周圍宛如實質的殺氣,以及那種從骨子裡露出來的不屑,厭惡。讓這個大貴族憤怒之餘,又不得不懷疑,是不是Lord借此對馬爾福的施壓?還是……

  無論Lucius的心思怎樣回轉,還是和藹的衝著波特微笑,對著身後的德拉科說道,“多照顧照顧哈利。”

  “謝謝~Lucius。”男孩愉悅的答道,而且,他是真的很想和Lucius好好喝~杯~茶~

  “Na…教授,再見。”男孩揮了揮手,提著與瘦小身材截然相反的,可笑笨重的行李,歪歪扭扭地亦步亦趨地離開。

  “……”

  “西弗…”Lucius突然有些明白斯內普的反常了,按照他的性格,應該是不會想再見到波特了吧。

  也不知道救世主是故意的?還是無心的?這兩人不是再過幾小時又要見了麼?

  Lucius的目光是難掩的奇怪,細細從波特和斯內普身上來回遊蕩。

  “馬爾福先生!”男人懾人的目光逼進眼神愈發詭異的Lucius,右腿微微後退站直。

  “西弗,別那麼見怪~”

  “難道你已經快要失業了麼?”不然,怎麼這麼有空?!

  “Oh~西弗~別這樣~” Lucius有些無奈的被斯內普諷刺,略帶誇張的攤開雙手,轉動手杖,“什麼時候來做客,我跟Narcissa都很歡迎。”

  “哧!”輕視地瞥向Lucius,男人的目光很明顯寫著‘你會歡迎?!’的意思。

  “Oh~西弗~別總這樣~~”

  男人這次沒有出聲反駁,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Lucius,又不知從哪拿出了幾瓶魔藥,遞了過去,沒等Lucius回覆,就決然快步離開。

  緊了緊握在左手的蛇形手杖,Lucius不用分辨也清楚知道這些魔藥的珍貴,他不過就是跟斯內普略帶一提妻子的病症…

  不知怎地,鮮少嘆氣的Lucius還是忍不住為斯內普嘆息,一位魔藥大師本應展示他偉大的才華!可斯內普竟因為一個女人!還是個Mudblood!消沉墮落的與鄧布利多之流合污!

  他真的不想……這次回歸的Lord,手段只怕是更加辛辣了。

  “西弗勒斯..斯內普…”輕輕的轉著小舌,帶有些千回百轉的意味低低念著。

作者有話要說:我想說,教授真的蠻難把握的~

還有~別誤會啊~ L爹木有看上教授~只是單純的作為多年的朋友,【雖然,很淡的友情吧】為他不值而已。

最後~此文木有一個人是萬人迷~


☆、36、The Prisoner 36 ...

  “德拉科?德拉科?”波特提著一大堆東西,晃晃悠悠地跟在越走越快的德拉科後,總覺得,似乎身後有什麼猛獸在追著自己。

  “德拉科,等等我~”

  “不知道,”德拉科猛地一停,恭敬地緩緩轉身,謙卑的底下一貫高昂著的頭顱,彎彎的眼睫低低的垂下,在眼眶處留下一片陰影,“有什麼是我可以為您服務的,救世主大人?”

  男孩像是被德拉科異常的行為嚇了一跳,慌亂的手足無措,所有的行李一下子散在車廂裡,鋪滿了整個地面。

  這廂男孩仍在滿臉不知所措地傻站著,臉上寫滿錯愕的看著德拉科,那邊原本高傲的馬爾福家的鉑金小王子很鎮定地蹲下/身,像一個最忠誠的僕人收拾著雜亂的物品,雖然,手法有些生疏,但不可否認的是他每一步,都做得十分精準。

  馬爾福,的確是個人才。

  德拉科本以為會很重,可事實上,卻像羽毛一般,所有的東西幾乎都沒有丁點分量。不過,這也理所當然,畢竟他是那個連名字都不能提的大人。

  是的,德拉科知道了。他以為,那天因為一時的好奇而發現波特的秘密的自己,會被立刻抹殺,即使不會被那個身上滿是勿忘我香氣的男人殺死,也會抹掉他的記憶。

  然而,那個男人!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竟敢瞧不起一個馬爾福!

  把他關到陰森骯髒的牢房!派所謂的教授來教他的,竟是醜陋的小精靈該做的事?!

  在那種暗無天日的地方,過著連家養小精靈都不如的日子,忍受著侮辱和隨時可能喪命的危險,只要做錯一點,便會受到仿佛能燒焦靈魂的處罰,忘記尊嚴般的拼命學著卑下的事情,喪失一個馬爾福應有的驕傲。

  他不敢再喊著‘我爸爸會怎樣’的話語,因為那毫無用處,反而會激起教官的興趣,受到更加嚴厲的處罰,他不是沒有想過趁機聯繫父親,畢竟馬爾福之間有特殊的聯絡手段,可所有的法器全部失效,變成一個個精美的擺設,那裡仿佛是隔斷外界的另一個世界,只能進,卻出不得。

  終於,在開學的當天,那個男人把他挖了出來,高高的俯視著癱軟在地上的自己,勿忘我的藍眸中不加掩飾的輕蔑,猶如來自地獄般的低低警告,放在脖頸上越收越緊的手,散發著陣陣幽香的醉人,從喉嚨出慢慢灼燒。

  “不要,做多餘的事。”

  ——會死!真的會死!

  波特緩緩張開雙臂,任由著德拉科服侍著換衣服,從列車裡傳來要學生馬上準備下車的意思,男孩有些疲憊的閉起雙眼,平靜沒有表情的面孔,無端端生出一種令人恐懼的寒意。

  “對、對不起!”德拉科連連道歉,他自己剛剛也不知道怎的,竟會失禮的差點碰到男孩食指的戒指。

  淡淡的沒有情緒地瞥了德拉科一眼,男孩揮了揮手,被牢牢鎖住的車門就“Pa”地開了。

  “當好你的馬爾福。”

  波特左腳跨出車門,勾起一道溫柔靦腆的笑容,雙手認真地提著兩個大箱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歪歪腦袋。

  “哈利~你跑到哪裡去了?我找遍這條火車都沒找到你!”紅頭髮的Ron大聲抱怨著,在瞧見男孩有些滑稽的捧著行李後,自覺的幫忙拎了一個箱子。

  “呵呵~我也找了你好久,都沒有找到,就隨便找了個車廂~”男孩空出一隻手來,有些羞澀地抓了抓本就凌亂的頭髮,推了推微微下落的眼鏡。

  好重!

  剛拿到手裡,Ron就差點沒把箱子摔在地上,詭異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波特瘦弱的身子,“什麼東西這麼重啊?”

  “嘿嘿~秘密~~”男孩古靈精怪地眨了眨眼睛,賣了一個好~大的關子。

  “嗯~?!”Ron迅速的做出一副張牙舞爪嚇唬人的樣子,惡狠狠地掏出魔杖,嘰裡咕嚕地轉著眼珠,搞怪的表情逗得男孩哭笑不得。

  “好啦~都是些小玩意~回去再向您交代~”男孩像是被Ron嚇到的樣子,討好的說道。

  Ron終於心滿意得的說,“這樣~還差不多。”

  “哎~對了~你前面和誰坐在一起的啊?”

  “沒跟誰啊,我一個人。”男孩感到有些莫名。

  “啊!一個人?!”

  “對啊~怎麼了?”Ron怎麼這麼吃驚?

  “太幸運了吧!你都不知道!我前面那個車廂!擠了整整8個人!!”說罷,哀怨的看了看男孩。

  “8個啊!!”誇張地屈指做出8的數字,來回在男孩面前強調,“太過分了吧!!!”

  “咳咳~儘管我對您的遭遇十分同情,”男孩正了正色,裝出義正言辭的表情,但裡面的幸災樂禍還是清晰可見,“車廂已經空了。”

  “再不走,恐怕麥格教授會親自來接我們~~”

  “你不早說!!”Ron腦海里清楚地浮現了麥格教授嚴厲的表情,以及可想而知的懲罰,想到這,Ron不禁抖了抖,一把抓住男孩的手,向前跑去。

  “Ron~~慢、慢點~~”被Ron的大力扯得一個踉蹌,男孩費力的提著箱子,跌跌撞撞地勉強跟著Ron跑。

  直到波特和韋斯萊的身影完全消失,躲在車廂裡的馬爾福才敢偷偷走出來,Merlin知道,在前面被波特撇的那一眼的時候,他的心跳得有多快!

  那種漠視冰冷的眼神,像看一個死人般的沒有感情,螻蟻般的輕蔑。直到這時,德拉科才明白,為什麼波特要帶那副醜陋的巨型眼鏡。以前想不通的事,在這一刻,仿佛全都敞開,腦袋突然變得異常清晰。

  一個人的目光可以透露出許多東西,雖然波特的演技已經如火純青,但有時最不經意的一瞥,往往會透露一些至關重要的秘密。

  更何況,這個無所不能的救世主大人,怕是也遇到什麼麻煩了吧?

  不然,那雙幽綠的眸子,總會閃過紅光?而且,呵!德拉科冰灰色的眸子,閃動著惡劣的光芒。最近似乎紅的時間越發漫長。

  像是浸泡在血水裡,帶著浸染多年的血腥氣息,只一眼,便可泄露這位波特的秘密!

作者有話要說:該死的河蟹


☆、37、The Prisoner 37 ...

  “Wow!Cool!”一個二年級的小獅子驚呼的指向沒有馬拉,仍照樣前行的馬車,驚奇的說道。看來,短短一年的魔法生活,還沒有讓他習慣這裡奇妙的一切。

  “Buly,”身旁的同學一副小大人的想要去拍拍他的肩膀,可誰知自己竟夠不上去,只好尷尬地揉了揉鼻子,裝作不在乎地說道,“你還沒習慣啊~”

  “不管看多少次!都還是忍不住驚嘆呢!!”被叫做Buly的小獅子興奮的點點頭,雙眼閃爍著名為驚奇的火光。心思全都被眼前奇妙的景象驚呆,也不沒看到同學剛剛的動作,不然,早就笑起來了。

  “呵呵~其實馬車是被一種名叫夜騏的魔法生物拉著的。”有些矮小的同學盡職地解釋道,與高大的Buly完全相反的瘦弱。

  “夜騏?”好奇的念著名字,Buly的眼中閃著孩童的光芒,眨著長長的睫毛看向身邊的同學。

  “嗯”被他的目光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同學側側頭,還是柔和的說道,“夜騏的頭很像龍,身體像馬,長著一雙蝙蝠般的翅膀……”

  “好想看~~”

  Buly的眼神中充滿了崇拜,期望能了解的更多,正講解的同學被直白的目光盯得有些受不了,揉了揉乾澀的雙眼,轉而說道,“不過,只有直接見證過死亡的人,才能看到。”

  “所以,夜騏,也被看作是不吉利的象徵,代表厄運。”

  “Mudblood!”不知是誰低低地輕唾了一下,盡顯嘲諷。

  周圍一圈聽的起勁的小獅子們被吐著毒液的小蛇,打斷了輕鬆愉悅的氛圍,都生氣地露出利齒,尋找那個討厭的人。

  “誰!!”

  “有種別躲在人後面!站出來啊!!”

  憤怒的擼起袖管,捏緊拳頭,卡擦卡擦作響。

  “哧!”鉑金色的發絲迎風飄蕩起來,盤曲在一起的小蛇型的精緻紐扣,一枚枚活靈活現地固定在袖口,隨著主人偶爾的擺動,反射著幽綠色的光芒,“說再多遍,也是Mudblood!”

  “什麼時候,Attainmant家族的繼承人,也跟Mudblood廝混在一起了?”

  “馬爾福,”剛剛溫柔講解的學生,略有些疲憊的嘆了口氣,揉揉太陽穴。

  “還是你想學習那群血統的恥辱?!”

  “你!!!”受不了德拉科的咄咄逼人,Buly喊道。

  由於格蘭分多和斯萊特林多年的互相仇視,小獅子也沒多去分辨聲音的不同,德拉科的音色,明顯比最先挑釁的音色,稚嫩許多,或許,就算有分辨出來,小獅子也不會挑明,而是趁機揍向鉑金貴族。

  “我?”德拉科挑挑眉,眉間盡是對來人的鄙視,淡粉色的唇瓣勾起一個假笑。從人群中走出來之前,冰灰色的眼瞳,輕巧的在一個六年級的小蛇身上打了個轉。

  然而,就是這麼簡單的一眼,卻是刺骨的冰寒。

  發現那個小蛇驚慌失色的樣子,德拉科不禁一陣失笑,他不過學了聖人波特區區四分之一的威懾,竟然也這麼有效?

  該說,不愧是那位大人麼?

  理了理領口,在敬佩波特的同時,卻又想到自己在那個時候,是不是也像這個小蛇一般,如此的…如此的…

  想到這,德拉科蒼白的臉上沾上了一絲血色,不由得薄怒於自己在波特面前的驚慌,可這之後是連自己都沒有發現的對波特的奇怪怨憤。

  “斯萊特林的高貴存在於血脈之中。”所以,在這個時候,他會站出來,為身後的小蛇抵擋住,來自那些卑賤血統的憤怒。

  “你在說什麼!!”

  “邪惡的斯萊特林!!”

  “去死吧!!”

  “滾!!”

  “……”

  咒罵聲越來越多,小獅們越罵越起勁,那些從麻瓜世界過來的孩子們仿佛找到了一個絕佳的發泄口,在魔法界受到的委屈在這一瞬間,全都是嫁禍給了眼前的這些斯萊特林!

  於是後趕過來的波特就看到紅綠兩方混亂的廝打在一起,人群上方閃爍的是如煙火般五顏六色的魔法光芒,小獾在看到小鷹們一個個置身事外的抱胸,仿佛在欣賞著最美妙的歌劇一般,偶爾有一兩隻想出手的,也被高年級的學長學姐拉了回去,便也學著小鷹的樣子,看了起來。

  Ron一看又是斯萊特林,就急急的撥開圍觀的人群,拉著波特一起衝向炮火最集中的區域前進。

  偶爾遇到冷不丁襲來的拳頭或是魔法,就迅速拿起波特沉重的箱子抵擋,“Ron!!”

  “哈利~你這箱子哪買的?”沒有理會波特越發陰沉的臉色,Ron興致勃勃的來回轉動箱子,“太好用了吧!!”

  “Ron!!韋斯萊!!”說罷,怒氣衝衝地一把奪過Ron手中的箱子,轉身想要離開。

  見波特是真的生氣了的Ron,連忙抓住男孩的衣角,阻止他離開。

  波特被Ron拉的一頓,但仍堅持向前衝,邁著大大的步伐,就在這時,只聽見“嘶!”的一聲,男孩的衣角終於承受不住,果斷的分成了兩半。

  Ron呆呆的看了看手裡的黑布,又看了看沒控制好力度而跌倒的波特,沒拿布的那隻手尷尬地撓了撓頭,賠笑道,“那個~~哈利~~”

  遠遠的,德拉科看到兩人拉扯不清的弄在一起,想都沒想,一個咒語就丟了過去,也不顧對面和他打鬥的小獅子,正中準備上前扶起男孩的Ron。

  像是一道金黃的閃電,打在Ron身上,起了一顆顆水泡,其癢無比。

  憤怒的看著遠處對他假笑的德拉科,無端遭來橫禍的怒火,以及家族世代沿襲的矛盾,Ron一把掏出魔杖,也暫時忘記了身上的瘙癢,指向德拉科。

  “臭鼬!!!”

  “怎麼?血統的敗壞者有什麼事麼?”把原本決鬥的對象使了個眼色丟給旁邊的保護他的Vincent Crabbe,德拉科不緊不慢的走了過來。

  “Oh~讓我看看~”誇張的語氣驚呼著,“偉大的救世主大人怎麼跌倒了?!”

  “您的僕人,”明顯暗示性地瞟了一眼怒發衝冠的Ron,“怎麼沒有保護好您麼?!”

  說罷,德拉科的另一個跟班Goyle,起哄地也笑了起來。

  “馬爾福!”

  “臭鼬!”

  Ron和波特同時憤怒的叫著德拉科,眼裡是宛若實質的利刃,叫囂著要狠狠抽打這條邪惡的小蛇。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留爪吧~~我一個人實在是承受不住啊~~怨念


☆、38、The Prisoner 38 ...

  “Oh~?”德拉科故作似乎想起什麼一樣,“難道正義的救世主大人,終於決定要鏟除我們這些邪惡的斯萊特林了麼?”

  說罷,做出驚恐的表情,可眼底寫滿了直白的嘲笑。

  “你們這群毒蛇!!”Ron憤怒的漲紅了臉,指著正做作的拍著胸口的德拉科,一個魔法甩了出去。

  德拉科沒料到Ron的動作,剛想急忙閃躲,就在迎面撲來的魔咒,打在德拉科身上的前一秒,被迅速趕來的教授制止,是嚴厲的麥格教授。

  “你們在幹什麼?!”

  “是、是馬爾福先動手的!”Ron見並沒有打中臭鼬,本想再出手,誰想到一向公正嚴明的麥格教授竟然來了,只好悻悻地解釋道,“都是他的錯!!”

  “呵!”德拉科高抬下巴,做出俯視著的不屑樣,左手扯了扯領口,“就憑你?還用得著我出手?”

  “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吧?”

  “你!!你!!!”氣急的說不出話來,Ron求助地看向麥格教授,“教授!看到沒有!!”

  “夠了!!”麥格教授煩心的皺了皺眉,邊上還有許多麻煩要處理,並不想再在這花費更多的時間,另外一撮人已經毆在一起了,她必須趕快過去。

  視線在周圍環視了一圈,麥格教授對沒來得及反應的波特說道,“哈利,你暫時幫我看著他們幾個,等我回來再一起處理。”

  見波特有些羞澀的臉頰微紅,低下頭不太敢看自己,麥格教授一改往日的銳利,似乎想起了什麼似地,眼中浮現一絲的溫柔,“我相信你。”

  “好、好的,麥格教授。”波特見她執意如此,便點頭答應。

  掃了周圍,嚴厲的看了看被波特拉住衣角阻止上前理論的Ron,在看到自己的視線後,畏縮的小步後退了幾步,再轉頭看向禮貌的衝自己微微頷首的德拉科,才放心離開。

  “好了~Ron~不要~”波特放下箱子,抓住Ron的外袍,阻止著他準備上前毆打德拉科。

  “哈利!”

  “哈!韋斯萊家的窮鬼!看到沒!連你尊貴的救世主大人都下令了~”

  “你還不趕快乖乖聽話?”嘲弄的說道。

  “臭鼬!!!!!!”Ron一把推開礙事的波特,猛地向德拉科衝去,一下子撲倒德拉科,抬手就狠狠地揍了過去。

  原本呆在旁邊附和著德拉科嘲笑Ron的Goyle剛反應過來,就看到Malfoy少爺右臉高高腫起,被擦破了臉頰,嘴角流出血絲,心急地上前死命拉住Ron,三人扭打在地上。

  波特著急的跑上前去,想要助陣,可剛要衝德拉科下去的拳頭,轉眼就是Ron的臉出現在眼底,波特也不敢貿貿然出手,焦急地在邊上來回徘徊。

  “讓我們來看看~~”

  “這是什麼~~”

  “Oh~~哈利~~”

  “你也要一起玩麼?”

  雙胞胎宛若一人的一句接著一句說道,蹦蹦跳跳的一左一右站在波特兩側,分別拍了拍波特的的肩膀後,手臂順勢搭了上去。

  正無從下手的波特一看是喬治和弗雷德,也不管兩人搭在身上的胳膊,遇到救星般的連忙說道,“Ron~快!!”

  “Ron和馬爾福打在一起了!!”

  “Merlin~”

  “我們的小Ron~~”

  “終於長大了啊~~”

  兩人好像父母看到一向不乖的孩子,長大了的樣子,欣慰的在空中掌擊了一下。

  “這真是~~”

  “太讓人欣慰了~~”

  “好了~好了~ 弗雷德別哭~~”長相完全相同的另一個韋斯萊 安慰性地拍了拍對方的後背,“雖然,我也很欣慰。”

  “Oh~~弗雷德!我是喬治!”說著,一邊拿出髒兮兮的手帕,替對方擦了擦本不存在的眼淚。

  “可是~~我不就是你的喬治麼?弗雷德。”

  “Oh~~ 弗雷德~”

  “Oh~~ 喬治~”

  兩人又一副情深似海的抱作一團,講著讓人頭昏腦脹的話。

  就連一向自認十分鎮靜的波特大人,也不禁想要學著那個總是面無表情冷清的男人,連皺眉頭,狠狠地一個黑魔法上去。

  當然,聖人波特是不可能這麼做的,於是,他只能焦急的拉著分不清是喬治還是弗雷德的袖口,想把他們拖向仍在地上混做一團的三人組。

  “Oh~~可愛的哈利~~”

  “不要著急~~”說著,雙子中的一人拿出了一包藥粉,輕輕一揮地灑在三人身上。

  不到3秒,就看見原本還密不可分的三人,連忙起身抓癢。

  德拉科原本白皙的臉蛋上,也起了一個個小紅點,映在被打的烏青的臉上,顯得格外嚇人。

  連一向皮糙肉厚的Goyle也禁不住抓了起來,牽出一道道血絲。

  不過,三人之中要說最嚴重的還是Ron,整個臉上本就布滿了水泡,又不知是被馬爾福還是Goyle抓的道道血痕,外加上剛剛雙子不分敵我的撒藥。

  “弗雷德!!!!”Ron剛一和小蛇分開,便瞧見小的十分陰險的哥哥,手裡拿的分明是先前準備那他做實驗,後來被他發現告訴母親被狠狠懲罰的藥。

  “Oh~~小Ron~~我是喬治~~”

  “我才是喬治!!”另一個反駁道,接下去,就又是兩人沒營養的無聊對話。

  “快點!快點給我解藥!!”Ron忍不住狠命地抓著,滿臉血腥地衝著雙子叫道。

  “弗雷德!快給Ron!!”波特也分不出雙子,只好隨便叫一個名字,滿臉嚴肅的說道。

  “好吧~~好吧~~”本就是想找個機會小小報復一下Ron在母親面前告狀的事,看到弟弟現在痛苦的樣子,也於心不忍,心虛地把藥丟給了波特。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前面寫到雙子撒藥的時候,突然覺得好有古代大俠的范~好吧~~我又挫了~

那啥~~人家要爪啊~~滿地打滾中~~


☆、39、The Prisoner 39 ...

  一接過藥,波特便急急忙忙地喂給在地上滿地打滾的Ron,阻止他為了止癢而自殘的雙手。

  吃過藥的Ron情況果然有所好轉,不再抓撓了,波特看他好像沒什麼問題,就準備起身向德拉科那邊走去。

  “哈利,你要幹什麼?!”

  回頭一看,見是Ron拉住衣角阻止自己的步伐,疑問的目光望向仍無力起身的Ron。

  “你是準備到那群毒蛇那裡?”

  “難道你要給他們解藥?!!”

  波特點點頭,有些不解Ron的意思,“對啊,怎麼了?”

  “他們是斯萊特林!!!”Ron大吼,指責著波特堪稱背叛格蘭分多的行徑。

  “前面麥格教授讓我負責這裡啊,而且,一會等教授回來,看到這個樣子,也不太好吧。”

  “可…可…”雖然波特說的有理,然而Ron還是強撐著不願放手,“他們活該!!”

  “Ron!”波特莫名的有些控制不住的憤怒,斯萊特林和格蘭分多的互相仇視已經不是一天兩天,從他進校之前,兩個學院之間的矛盾就存在了。

  不過,那個時候,還並不是十分矛盾,但那個時候,也只不過是互相看不順眼對方。然而,一切歸根結底,他不得不承認正是因為他,兩個學院之間的矛盾才會變成不死不休的局面。

  與其說,兩個學院之間的紛爭,不如說是他和鄧布利多之間抗爭的縮影。

  無論是斯萊特林也好,格蘭分多也好,或是那個所謂的繼承人,就連麻瓜他都是抱著無所謂的心情。

  什麼麻瓜全滅計劃?什麼為了榮譽而戰?什麼高貴的斯萊特林?

  哧!真是愚蠢!

  所有的一切,不過是他打著最為的高尚名號,讓那些所謂的貴族甘願為他效忠罷了。

  那Pure-Bloods些瞧不起Half-Blood麼?不要緊,他會把這些人狠狠地踩在腳下,讓他來給他們一個最為夢幻的美夢!

  鄧布利多不是討厭他麼?認為他這樣污穢的人,不配存在於霍格沃茨麼?好吧,那麼他就挑起學院之間的鬥爭,看看究竟誰勝誰負!

  麻瓜不是恐懼要絞殺他的存在麼?他偏要活著!活的比誰都久!

  雖然他不斷告訴自己,他並不在乎斯萊特林,只是為了利用這個身份才會打著高貴血脈的藉口,實行自己對世界的報復。

  可當他瞧見Ravenclaw和赫夫帕夫拿看戲一般的眼神,看著斯萊特林和格蘭分多對抗,看著格蘭分多毫不掩飾的鄙視,看到斯萊特林在鄧布利多的偏心下,越走越艱難,嗜殺的慾望油然而生!

  卑賤的韋斯萊還敢抓住自己的衣服,阻止他的行為?他平時處罰,甚至弄死斯萊特林們都無所謂!可一個格蘭分多竟敢……

  “Ron!放手!”波特的語調算不上嚴厲,但卻十分認真,墨綠色的雙眸隱藏在泛著白光醜陋的眼鏡下,叫人琢磨不清。

  “…哈利”被波特突如其來的的反常嚇了一跳,不知所措的愣在那裡,波特趁Ron的手有些放鬆,用了一下力,把黑色的校服,從Ron的手裡掙脫了出來。

  走到德拉科邊上,雖說是要解開雙胞胎下的魔藥,可波特卻並沒有立即給他們解藥,高高的站直抱胸低頭看向在地上掙扎著的德拉科。

  一向服帖的鉑金色的發絲,因為過於痛苦而留下的汗水打濕,凌亂的散開,幾縷不聽話的貼在德拉科沒有血色的臉上。

  深黑的校服被激烈的打鬥弄的殘破不已,露出的鎖骨因為魔藥,而起了點點小小的紅點,一點一點地襯在精緻的鎖骨上,竟有些稚嫩妖嬈的誘惑。墨綠的領帶早已散落在一旁,畫著小蛇的紐扣被扯散開來,零零落落。

  這是一幅,多麼…

  脆弱,而又美好的畫面啊!

  “馬爾福”

  “是”

  耀眼的陽光,直白無物的普照大地,德拉科強睜著盡力睜開的雙眼,卻不過是一條在微弱不了的細縫,滿目盡是刺眼的白,和男孩漆黑如墨的發,混雜在一起,纏繞不清。

  誰都不知道,連他最敬重的父親都不清楚,這個男孩在他心中的分量,究竟是有多重?!

  無論是傳說中最偉大的救世主,還是高高在上的黑魔王。又或是,第一個他所期望的…朋友?

  然而,縱然心中千回百轉,最終的最終,他只是低低的說了一聲,“是”

  話裡,盡是謙卑。

  帶著連自己都沒有發現的苦澀,緊握的拳裡,流出絲絲鮮紅,是不是只有當它流盡了,心臟便也不再會抽的生疼了?

  那麼,劃開掌心的傷口,便拉扯的大點,再大點好了。

  “馬爾福?”不是沒看到德拉科手中的流出的血液,男孩只當是因為雙子的魔藥而克制的結果,單膝跪下,左手扶起德拉科放在腿上,百鋼繞指的溫柔,即使明知道這個人只是德拉科,德拉科 馬爾福,但一看到那抹鉑金,便總是抑制不住的反常。

  波特忍不住小心翼翼的半摟著他,動作竟是說不出的溫柔,“張嘴。”低沉暗啞的語調,絲絲扣人。

  右手拿出雙子給的解藥,仔細打量了一下,才緩緩喂給虛弱的德拉科。

  不過是最為簡單的喂藥,德拉科卻覺得是那麼的漫長,漫長到前面打鬥時留下的傷口,都開始愈合。

  可看到周圍人的神色,讓他清楚,他眼中的漫長,在別人眼中,恐怕不過是一分鐘而已。

  想到這,德拉科又緊了緊雙手,闔上冰灰色的雙眼,不去看男孩要給Goyle喂藥的舉動。

作者有話要說:PS:前面有提過,小哈一直仇視佩妮他們,可當他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什麼為了他好之類的,有點這麼多年的為了殺死佩妮他們而努力,全都白費,還很可笑的感覺,於是開始質疑自己了。再加上吞噬魂器太著急,而且V殿這麼多年的記憶在那擺著呢,所以,現在是處於V殿控制身體的階段。

好吧,咱寫的確實不咋清楚,親們別拍我~~

最後一句廢話,咱竟然哞到七萬多了!!滅哈哈哈哈!!蒸的不敢置信,咱竟然堅持下來了!!


☆、40、The Prisoner 40 ...

  然而,波特卻並沒有在放下他的時候,馬上離開,德拉科有些奇怪略微的張開雙眸,錯愕的看到,男孩大大的鏡片泛起大片大片白茫茫的霧色,錯綜的發絲散落在光潔的前額,纖白的指尖輕點德拉科倔強皺起的眉,指腹的輕觸帶來一絲絲的冰涼,是那麼那麼的冰涼。

  可他在那一瞬,覺得是那麼的美好。

  仿佛所有的一切,都被男孩的指尖,輕輕的點開了。

  然而,下一秒,男孩卻猛地收回手指,那絲涼意,似乎也隨著手指的撤離,而消失殆盡。

  失神的呆望著指尖,男孩似乎並不清楚剛剛自己怎麼會做出那種動作。

  德拉科略帶失望而又委屈地看著男孩,不在乎地甩了甩手指,轉身離開。

  似乎,他總是這樣。

  “哈利!”

  德拉科從未有如此討厭過一個人,紅色的發絲,如同火燒般的燃著整片天空,滿目盡是那令人作嘔的紅。

  不過是個韋斯萊罷了!憑什麼?可以那麼,那麼親近的直呼男孩的名字?!

  於是,德拉科強撐地不斷重複地說著,他,德拉科,德拉科 馬爾福並不在意。

  卻還是忍不住丟給Ron一個肅殺的眼神,盡是不屑。

  “臭鼬!!你那是什麼眼神?!”Ron大叫著走過來,看來,他身上的魔藥,全都解好了。

  “呵!”輕叱一聲,德拉科卷起身子,雙手撐地想要站起來,卻在剛要起來的剎那,胳膊一軟,又摔了下去。

  “哈!!活該你臭鼬!”Ron興奮的看著德拉科出醜,連連拍手,“Oh~來看看馬爾福家的少~爺~”

  故意在讀“少爺”的時候,拖長了音節,諷刺的意味,不言而喻。

  “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Ron突然紳士派頭十足的彎下腰,做出舞會上邀請女伴的動作,“用不用,我來扶您起來呢?!”

  “滾!”薄薄的唇瓣,清脆地吐出,眼裡是說不盡的驕傲。

  “該死的!”這麼狼狽!!還敢在他面前逞威!Ron握緊拳頭,忍住非常想要砸上面前明明被拔掉了利齒,還在吐著毒液死蛇的欲+望。

  “呵?沒有救世主大人的允許,”德拉科壞壞的挑挑眉,卻正好使得臉上紅腫的傷口再度裂開,不由得抽痛的“嘶”了一下,卻在想到Ron聽到後的樣子,便並不在意地用手輕擦了一下,說道,“你就什麼都不敢了啊!”

  “這真是

  ——聽話的僕人那。”

  惡劣的一字一句慢騰騰地說著,冰灰色的眸子泛著無機質的冰冷,卻又仿佛看到了什麼好玩事的孩子,笑的毫無心機。

  “要不,什麼時候救世主不要你了,”頓了頓,“看在你這麼聽話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的收留收留你好了~~”

  “德拉科 馬爾福!!!”Ron的臉頰連同發絲“Hong!”地燒在了一起,宛如實質可見的怒火,縈繞在他身上,整張臉憤怒的緊緊抽在了一起。先前打鬥時的傷口瞬間全部崩裂,化作一道道細長的血痕,流出鮮紅的液體,如同蛇形的小溪,蜿蜿蜒蜒地順流而下,緩緩滴落在破損的衣服上,滿是灰塵的大地上。

  這個時候,任何人都阻止不了Ron握緊的十指,想要狠狠撕裂德拉科的心,從未有過如此的堅定。

  然而,就在半坐在地上的德拉科以為,Ron的拳頭就要來的霎那,原本辛辣的拳頭,卻化成了一道風,從臉頰險險擦過。

  “哈利!!!”Ron不解的吼向突然出現阻止自己的波特,青筋暴起的怒吼。

  “為什麼阻止我!?就因為你那虛偽的理由?!!”

  “不是!!Ron你沒覺得突然很冷麼?!”波特連忙搖頭,有些焦急的說道。

  “藉口!!藉口!!都是藉口!!!”Ron一把把波特推倒在地,眼中一團團火焰奮起點燃。

  沒料到Ron會突然推倒自己,男孩下意識地撐起雙手,卻沒想到衝勁太大,只聽“Ka!”地一聲,似乎左手斷了。

  “…唔”

  男孩強忍著不發出聲音,卻仍發出一聲弱不可聞的細微呻+吟,一股股冷汗從頭頸流下,原本蒼白無色的面孔,竟隱約發綠。

  終於解決掉礙事的波特,Ron把頭調轉向正低低嗤笑的德拉科,衝著他的肚子就是狠狠一拳。

  感覺內臟好像破了,不知什麼和什麼開始緊緊攪合在一起,帶起陣陣抽搐著的疼痛。然而,即使如此,德拉科還是牽起了嘴角,露出一抹在Ron眼裡還在嘲笑他的意味。

  又是“砰”地一拳,Ron像是在剁著沙包一般,死命發力,赤紅了雙眼。

  可就算痛的快要死去,德拉科卻還是在低低笑著,一絲鮮血從蒼白的嘴角流下,牽出足夠的妖嬈。

  “夠..了!”波特不知何時接好了左手,一把抓住Ron的拳頭,陰郁而危險的喚著他的名字,“Ron!”

  卻又在下一秒,所有的黑暗,化成了單純的生氣。

  “難道你想殺、人麼?”強忍著化掉陰暗而又充滿誘惑的聲音,只留下焦急,“Ron?!”

  Shit!該死的戒指又開始興奮!而另外那群污穢的東西竟敢出現在他的面前?!

  “哈利!!!”Ron嘶吼的說道,“放手!!”

  “我說,

  夠了!”

  一道血光從Ron眼裡閃過,左手睜開波特的禁錮,直直想要向男孩揮來。


☆、41、The Dementor 41 ...

  男孩並沒有如同常人一般的緊閉雙眼,反而“咻”地把一雙綠眸努力睜得大大的,像看著Ron,又似乎什麼都沒有看到。

  墨綠色的雙瞳幽幽的接收著一切黑暗,卻又反射不出絲毫。

  深沉的隱埋著一切。

  “Pia!”

  男孩被打的頭顱一側,蒼白的臉頰上染上了一層紅暈,空氣像是被停滯住了一般,寂靜無聲。

  Ron似乎也被自己的動作嚇得一愣,呆呆的看向自己砸向男孩的手,滿是錯愕。

  轉而,又滿是戾氣地凶狠地望向男孩,憎恨的目光,五指緊緊收攏,又是一拳。

  男孩本就受傷的左手,在Ron的緊握下,剛剛臨時接上的骨骼,又“咔嚓”地斷裂,一滴冷汗緩緩落下,打濕了深夜般烏黑的發絲。

  在無人注意的角落,一枚做工考究的戒指,閃著弱不可見的微光,暗夜誘人。

  “那!!那是什麼!!”一旁的Goyle驚呼地喊道,指向從遠處開始慢慢飄過來的一團團灰壓壓的黑霧。

  那是一群披著黑色宛如在水裡泡爛了斗篷的的生物,全身泡爛了般的散發著惡臭,近看還能看到這種東西結疤了的手掌,像蜈蚣一般蜿蜒的刻在身上。

  當然,能夠如此看清這群東西,還是因為,他們近在眼前的緣故。

  這群,散發著腐爛氣息的污穢東西

  ——Dementor

  男孩原本被牢牢禁錮的力道,不知何時卸去,Ron的目光漸漸渙散,瞳孔放大,直至徹底無神。

  鬆開的雙手,自然垂下地擺在身體兩側,剛剛還威猛的Ron如同失去線的木偶,每個關節都喪失了作用,軟軟地攤在了地上。

  男孩“嘩”扭頭向後,才發現先前還站在不遠處的雙子,不知何時已經消失。

  而麥格教授的身影也早已隱藏在遙遠黑壓壓的學生中,一部分的Dementor圍在外圍,自顧不暇。這裡像一個蒸空地帶,隔絕而又封閉。

  ——誰都救不了他。

  前面還沒有力氣癱倒在地上的馬爾福家的小跟班,此時就像爆發了一般,一下子充滿了力量,“Teng!”地雙腿蹬地,連滾帶爬的逃走。

  呵!不愧是從小被家族熏陶的斯萊特林!

  一下子就能看出這群令人作嘔的東西是對除了Expecto Patronum之外,任何咒語都失效的Dementor。

  而斯萊特林像是被詛咒般的,雖與黑暗為伍,卻終生無法掌握咒語,毀滅這種骯髒的東西。

  連他,史上最負盛名的Lord Voldemort,驅使萬物的Lord,也無法習得這個,所謂的需要——愛!來成功的咒語。

  卻又在一瞬,像是有什麼東西掙扎著要從腦袋中爬出來一般,抽動著一根根纖細的神經。

  那柄漆黑的魔杖,似乎…一絲絲銀霧牽出…接著是熟悉而陌生,卻讓心狠狠抽痛的笑聲…宛如玉碎……

  ……Voldy

  語不盡的濃濃哀傷。

  頭仿佛是被最最沉重深沉的壓迫緩緩地,自上而下,由裡到外地被反覆壓榨,重組,再狠狠碾碎。

  明明清晰的記憶,在這一刻像是被蒙上了一層厚重的帷帳,帶著令人窒息的痛。

  抬手,冰冷凸起的戒指抵住腦門,偽裝的眼鏡不知何時早已落下,或許是在打鬥中,或許是在那充滿狠戾的拳鋒中,哧!誰知道呢?

  心中布滿了不知從何處襲來的莫名的痛苦,男孩早已闔上雙眸,長長的睫毛微微翹起,在風中羸弱的顫抖,像是無處可依的蝴蝶,潺潺弱弱。

  冷!

  從未有過如此的冷。

  痛!

  從未有過如此的痛。

  連在最寒冷的冬季,身著破布般被遺棄在冰冷滲人的地板上,都沒有此時的冷。

  連在親手一點一點地割開靈魂時,都沒有此時的痛。

  他像是個最無力不過的孩童,沒有絲毫反擊的力量,僵直地站在那裡,就連最簡單的後退都做不到。

  仿佛又回到了6歲?還是5歲?

  裹著厚重大衣的佩妮姨媽,單手把他拎起來,“砰!”地打開大門,一股冷流迎面撲來,帶著尖峰般的刺骨,一旁的Dudley戴著血紅的帽子,纏著米白色的厚厚的羊毛圍巾,戴上一雙長著一對長長像兔耳朵配飾的手套,哈著氣,大聲抱怨道,“Mum!快點!凍死我了!!”

  然後,那個前面還一臉凶狠的女人,一下秒變化成了一灘春水,溫柔輕聲道,“好了!小寶貝!這兒冷!別凍著!!”

  說罷,便把瘦弱單薄的自己,重重地丟在雪地裡,砸出坑坑窪窪的痕跡。

  一把掃把隨之也砸到了自己的身上,男人粗壯的聲音,從門裡傳來,“什麼時候把雪掃乾淨了!再進來!!”

  蒼白的肌膚,不知何時開始泛紫,四肢完全失去控制的僵直,仿佛每一根發絲都化成了堅硬脆弱的寒冰。

  他的無力、弱小,似乎從那個時候,便在延續!

  地上的德拉科在凄厲地竭盡嘶吼著,“滾!!”

  頭腦混亂地似乎看到德拉科並沒有逃走的身影,錯亂般的發現,對面的Dementor像是愣了一下,看了眼德拉科後,像是毫無吸引力般地又轉了過來。

  漸漸逼近。

  就在他以為,自己會被迫與這種醜陋的東西接吻的霎那,視線模糊的仿佛又看到渾身散著黑霧的男人,踏著鐫刻人心的步伐,不輕不重的向著自己走來。

作者有話要說:我有木有說過,我討厭萬能

鑒於小哈有這方面傾向,所以這章…咳咳


☆、42、The Dementor 42 ...

  “Expecto Patronum。”冷冽的聲音宛如天神般的響起,帶著救贖的力量,殘忍的劃破深夜。

  像在無窮的黑夜中,連圓月都被吞食的深處,點亮的燭火,搖曳晃動,明明滅滅,卻又好似能帶來無盡的微弱的溫暖。

  先前還囂張搖擺的Dementor此時像遇到了天敵一般,畏懼的不敢動彈。

  縮在一起,形成大片的黑霧,連他都覺得,自己似乎又想起了那些寒徹心扉的往事,更何況,眼前這個愚蠢的小鬼!

  狠狠地瞪了下悠閑戲耍著Dementor的牝鹿,這才看到牝鹿有點認真的樣子。

  邁著優雅的步伐,輕輕掃過早已腐爛,卻強自留在人間不願離去的行屍走肉,玩耍般地穿破骯髒的斗篷,撕裂Dementor如猛獸般凶猛的雙手,帶著些許的桀驁,驕傲的繞著渾身黑暗的男人,討好地轉個圈,可愛地拱了拱濕潤的鼻子,又化成銀霧,消失不見。

  男孩強撐地睜開雙眼,即使自己現在手無縛雞之力,可能虛弱的連最弱小的孩童的一擊,都抵擋不住。

  但如果敵人來襲,他寧願燃盡靈魂之火的最後一滴,也要與其同歸於盡。

  這樣想著,男孩的左手掙扎地舉起,早已被扭斷的手腕,扭曲成一個詭異的弧度,早已無法控制的指節,卻兀地,食指像觸電一般的筆直放平,對準來人,似乎下一秒,就會有什麼東西從指尖爬出來的可怖。

  戰慄的身體,模糊的視野,黑暗的前方。就在男孩在準備好迎接Dementor最後一吻的瞬間,猛地被擁進了一個不夠溫暖,卻足以寬闊的臂膀裡。

  淡淡的藥香驅散了寒冷,縈繞在鼻翼。溫熱的呼吸,輕撒在男孩敏感的脖子上,惹人發抖地想要後退。卻被堅實的雙臂,牢牢的穩在了懷裡,男人的下巴硬硬的,咯的男孩頭頂直痛,卻發不出聲來,只能嗚嗚咽咽的如同小獸般低吼。

  原本還僵直的左手,不知何時被男人攏到了胸前,緊捂在男人溫暖的胸前,心臟的跳動仿佛隔著一層細紗般的觸手可及。

  “撲通!撲通!”

  明明斷掉的手腕,指尖卻仍能感受到,眼前這顆心臟的熱度。

  凸起的喉結,近在嘴邊,他於是想,要是男人有任何的不軌行為,他可以立刻咬斷。

  毫不留情。

  視線似乎越發的模糊,熟悉的藥香,引人入睡的讓人迷迷糊糊,蠕動了一下,這個姿勢似乎更加舒服。

  右手緩緩觸上左手食指上的冰涼,尖銳的戒指逐漸隱去了光輝,悄悄的慢慢消失不見。

  不輕不重的仿佛置身在搖籃中,男人的步伐仍舊很大,很急。卻每一步,都很穩、很穩。有種令人上癮的著魔。

  似乎,越來越困了。

  男孩終於疲憊的闔上了暗沉的綠眸,挺直的背脊鬆軟在男人懷裡,失去意識。

  “馬爾福!跟上!”看都沒看泛著沖天的火光的遠處,另一群Dementor殘酷地收割著靈魂的行為。

  男人的聲音清清涼涼的,卻奇異的帶有令人安心的功效,對似乎被嚇壞了跌倒在地上的德拉科,有了站起來的氣力。

  反正有公正的米勒娃‧麥格在,不是麼?

  男人惡劣挑了挑嘴角,勾勒出一個嘲諷的笑容。

  “Er…是!教授!”

  漫天都是肅殺的深紅,布滿蘚苔蕨類的洞頂以及滿是蜘蛛攀爬著的洞口,寫著最絕望的恨意。

  男孩跌跌撞撞地走進洞穴,一個踉蹌,還好手及時扶上了洞壁,不然準會跌倒。

  卻又覺得手心癢癢的,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爬動,抬起手,接著血紅映著不詳的月光,呵!掌心破了個洞!

  他趕緊抓起一把地下的泥土,補在上面,拍拍實,才繼續前行。

  黑色的湖泊隱藏著巨大的危險,平靜沒有一絲波瀾的詭異。一向謹慎的他,不知為何猛地摔了下去,窒息般的痛苦擺著雙手,卻發現水流從手掌穿過、穿過。

  無力的被早已餓了許久的陰屍抓住雙腿,拖到湖底。

  手裡卻又不知何時多了一個磨舊了,在滿是黑暗的深湖底還泛著詭異綠光的盒子,刻著的最複雜的魔法陣,像花紋一般,重重疊疊,爭著怒放。

  用力莽夫般地急切掰開!!瞪大閃爍著無機質紅光的雙瞳!!

  空無一物!

  雷古勒斯 布萊克!

  ——叛徒!!

  “嘶嘶!!!”猛地睜開雙眼,低吼般的痛苦哀鳴,雙眼似乎能滴出血般的艷紅。

  “聖人波特?”嘲諷的睨著發瘋了似得男孩,抿起因為疲憊憂慮而毫無血色的薄唇。

  森然如獸般的目光突然鎖住發出聲響的男人,暴戾地咻然起身,卻好笑的根本無力動彈。

  誰都不知道男人心裡的震驚,因為沉睡多年左前臂上的黑魔標記,那個刻在靈魂上的黑魔標記!

  竟然!在這一刻!灼燒般的刺痛!

  不進反退地猛地出現在男孩面前,鬆開掐著左臂的右手,牢牢的鉗住男孩瘦弱的下巴,高高抬起,目光交匯。

作者有話要說:我覺得擁抱,是最令人感動的。


☆、43、The Dementor 43 ...

  不可思議的兀地發現男孩本應是,如同那人一般的綠眸,純粹而美好,卻閃著滲人仿佛能滴出血來的紅光,妖異的鬼魅。

  捏住男孩下巴的手愈發用力,指尖卻又泛白的無力,全然失去血色。一下子將已經虛弱到無法自理的男孩,從床上猛地一扯,摔倒在地上。

  深邃的黑瞳,森然冰冷地與男孩對視,淺粉色的雙唇蒙上了一層濃重的大霧,蒼白的臉頰如同被削過的光潔的大理石一般,□地露著寒意。

  “Who are you”

  沒有起伏,沒有音調,空洞冰冷的嚇人,唇瓣開開闔闔,低鳴地在耳邊陣陣回響。

  微弱的呼吸輕打在男孩的眼上,近在咫尺張闔的唇,仿佛下一秒便會不小心地吃進他隨風舞動顫抖的眼睫。

  細微的瘙癢被帶動的傳來,心,卻像被一把可恨的小扇子,來回的刮弄,吹起。男人目無表情地看著眼前這個無比熟悉,卻又會簡單到,只要一個眼神,便可以摧毀一個人終生信仰的虛弱男孩。

  無論是眼睛所能看到的,還是握在手中的感覺,以及多日的相處,他都能夠確定男孩,非常非常的瘦弱。

  儘管,拼命的灌魔藥,但這種熟悉的、無可逆轉的瘦弱,是怎樣,都補不回來的。

  可是!就是這樣一個波特家的小鬼!!怎麼可以!!怎麼敢!!

  “Who are you”

  男人又重複了一遍,聲音如千年寒冰一樣,凍徹心扉,本是上好綢緞絲滑的嗓音,此時卻乾澀斷裂,如同枯槁般的老人,仿佛油盡燈滅地每一句話,都必須用盡全身的氣力,嘶啞滲人。

  不知從哪裡得到的力氣,男孩寧肯摔倒在地,也不願被束縛地“Pia!”地一把打在男人捏住下巴的手上。

  誰料男人卻像只當是被頑皮的小貓輕抓了一下,根本沒當回事。可手背上的漸漸凸起的紅腫卻清楚地顯示出,男孩的決心,到底有多大。

  雙手死力地掰開男人的鉗制,又宛如耗掉了最後一絲力量,虛弱無力的摔倒在地,磕到了尖角,一絲殷紅,從頭頂潺潺流出,劃過眼睛,仿佛血淚一般的哭泣。

  低垂眼瞼,認真而又仔細地盯著鮮血流過臉頰,像是在研究什麼可以一般,伸出食指輕輕沾了一下,目光裡閃著孩童般天真無邪的眼神,看著指尖上的一抹嫣紅。

  食指伸進小小的紅唇裡,咕嚕了一下,微微側頭地眨巴眨巴雙眸,笑容殘忍輕蔑至極。

  “Who are you”

  “You-Know-Who I’m

  ——I’m 哈利‧波特”

  沉睡已久的黑魔標記,像被驟然打翻的燭台,灼燒著一切屬於他的東西,帶著毀滅的憤怒。炙熱的火舌,異常刺人地舔舐著那些充滿陰暗屈辱的記憶。

  從未有過的窒息感,迎面來潮,連在那時都未有過,像此時的被撕扯的痛苦。

  緘滅靈魂般的——哀傷。

  男人,對她承諾過,會保護男孩,哪怕用他整個人生來承諾。

  可是…最終,他卻連他是誰,都無法確定。

  靠近眼前這個消瘦柔弱男孩後,手臂上如火般的燃燒,鑽心刻骨的撕裂,那雙如野獸般,森然地泛著紅光的眸子,與記憶中,那位坐在,高塔般矗立地王座上的男人,那偶然間的驚鴻一瞥,宛如天人。那幽冥的宛若從地獄深處歸來的氣息,無一不驚人的相似!

  不!豈止是相似?!

  男人仿佛想到了什麼可怕至極的過往,倒退半步,又猛地抬頭,死死盯著眼前笑的詭異的男孩,不放過任何一個表情。

  抬手就掐上男孩纖弱無依的脖頸,手指掐的死緊,連指節都像男人的臉頰一般,死灰般的發白。

  “咳咳…”男孩毫不掙扎地放任男人,嘴角勾勒出一個嘲諷至極,卻又悲哀至極的笑容。

  眼角血般掉落的淚珠,讓男孩更添了一絲詭異,像是被放慢了無數倍的墜落,“嘀、嗒”,隔著另一個盡頭似的,手背上有種奇怪的灼熱感。

  夾雜著濃郁的沉重笑靨,男孩譏諷般的闔上了雙眸,宛如認命似得,心如死灰。

  卻被男人突然放開了鉗制,而猛地睜開,吃驚地看著眼前像被冰封在十字架上的男人。

  “咳咳…”男孩斷斷續續地低咳,強忍著咽下嘴裡的血腥,捂住嘴,掩下飛快牽起的嘴角,“哧!”了一聲。

  “斯內普教授,”嘶啞的嗓音,如同鋸斷的琴弦,強自發出乾裂的聲響,“你怎麼不幹脆殺了我呢?!”

  撐起不知雙手,晃晃蕩蕩地起身,從地上爬起。陰狠地望著眼前沉默的男人,瘦小的身軀搖搖欲墜地一步、一步、地接近。

  右手撐在男人的心臟上,暗紅色的掌印,印染般的鐫刻在男人單調簡潔的黑袍上,隱隱作痛。

  “Na…斯內普…西弗勒斯‧斯內普…”清靈如幻的嗓音,不知不覺的誘惑般的暗啞,低低念著男人的名字,每一個音節,都仿佛在嘴中千般回轉纏綿,才仿佛帶著無限的眷戀,一一傾瀉,珠玉滿地。


☆、44、The Dementor 44 ...

  “你怎麼不殺了我呢?”近乎喃喃自語的問道,不知是問眼前的男人,還是那位高高在上的王者。

  話裡無時無刻不在流露出男孩的迷茫無措,以及無盡懷疑自己的存在。

  “怎麼不…殺了我…”顛地腳尖,揚起一雙茫然卻處處顯露殺機的雙眸,兩手緊緊攥住男人的衣襟,藉著力,把腦袋更湊近男人。

  細弱的呼吸,像是故意一般地吹在男人□在外的脖頸,幾縷不聽話的發絲,頑皮地因為男孩的接近,而癢癢的劃到心底。

  “Na…殺了我…”詛咒般的說著殘忍的話語,蒼老如同印記般地如影隨形,刻畫在男孩稚嫩的身軀上,嘶啞的聲音,破碎語句,“就像十二年前…那樣…”

  “你不是日日夜夜!!都想殺了我麼!!”

  “每時每刻!!每時每刻!!每時每刻!!”

  “每時每刻都在想著殺了我!!”兀地鬆開對男人的鉗制,雙手交叉摟住雙肩,無助地搖頭,寒冷地打著哆嗦,顫抖的候著。

  “來…快殺了我!”猛地抓起男人的左手,附在自己的脖頸上,兩手收攏,做出要掐死自己的動作。

  卻在看到男人沒有表情的臉頰後,怒地一甩,後退半步,“既然你早在當時就殺了他們!!為什麼不一起把我也殺了?!”

  男人任由男孩在自己的身上摸索,掏出自己漆黑的魔杖,對準自己。

  “我知道!”殺氣立時四溢。

  男孩上揚的嘴角,勾勒出一個輕蔑至極的笑容,如血般妖異透著紅光的眸子深沉壓抑地上挑。墨黑的頭髮一反常態的溫順地服帖,竟有種乖巧的錯覺。

  “你也不過,就是個食死徒罷了!”

  牽起男人自然下垂的雙手,將原本握在手中男人的魔杖,左手拿著杖尖,對準自己的心臟,杖柄交由到男人手中。

  “難道你不想殺了我,來讓Voldemort滿意麼?這可是個大功!”

  “舉世矚目的力量?萬人仰視的權利?哧!還是什麼的?”男孩嗤笑地說道,不屑地斜睨著男人,“來!殺了我!你的主人就會給你的!!”

  聲音中充滿誘惑,“來…來…就像當年那樣…對!就像當年那樣!!Avada Keda…”

  “多麼鮮艷的顏色啊!”張揚的大笑,昂起頭,像是被縛在絞刑架上。

  男孩懷念般的說道,“交錯閃動的綠光,艷麗反覆的血色…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那麼的…”

  瘋狂的霧色,一顆顆血淚落下,眼神中是說不出的憎恨,毀滅。

  “那麼的…美麗!”

  然而,浮現在悲痛中的男孩,卻實驗般地發現,自己果然因為那群污穢的Dementor和愚蠢的戒指,而失去了全部的力量,不然,就算沒有魔杖,就算咒語不全,眼前這個男人也早就該死掉了!

  掩下一抹無奈,男孩滿是蠱惑的嗓音,甜甜糯糯地說道,“你的主人會很高興的…來…”

  閉上雙眸,乞討般的想要接受審判,脫離這悲哀的世界。

  “Stupefy。”男人低沉的念著咒語,在男孩突然聽到咒語後,滿是驚訝的目光中扶住昏倒的男孩,收起魔杖,雙手抱了起來,帶著微弱說不清的溫柔,放在了病床上。

  撥開男孩即使昏倒,仍緊扣的五指,抹去掌心的血痕,明知道男孩已經昏睡,不會清醒,卻還是輕聲地蓋上厚重的被子,緩緩旋開房門,走出醫療室。

  跨出門後,男人卻並沒有馬上離開,隻手遮住漆黑的眸子,掩住語不盡,道不清的刻在骨子裡的痛苦。

  蒼白的指節,無法控制地輕顫,難以抑制的恐懼傾瀉而出,他剛剛…他剛剛…差點…差點就!!

  高大的身軀,產生了微弱的晃動,宛如夜色的發絲,輕輕低垂下來,一片黑暗。

  終是收起了那份不易外露的傷痛,用木然覆上悲傷,邁著闊步走向校長室。

  察覺到門外男人已遠去的腳步聲,房內,有著太陽般耀眼發色的男子,才消去了隱藏咒的功效,才款款向躺在床上的男孩走去,單膝跪地,虔誠地拉起男孩的右手,深深印下一吻。

  “My…Lord”

  直到隱忍地消下眼神中炙熱的情愫,男子才解開男孩的魔咒,才在男孩的目光中,尊敬地低下頭顱。

  “Lord…您最虔誠的僕人已從卑賤的馬爾福那裡,取得了鑰匙,拿到金杯。”

  語畢,恭敬地雙手獻上,勿忘我的幽香似是感覺到了Lord的存在,而愈發囂張地散髮著香郁的氣息。金色的發絲在黑暗的室內,宛如太陽一般,散著光彩。

  纖白右手拿起金杯,指腹摩擦著刻在杯沿上,因為時間流逝,而有些模糊的文字,Lord Voldemort。

  “嗯、”稚嫩的聲音下,是遮不住的高傲,血紅的雙眸,緊緊盯著金杯,即使跪在地上的男子萬分的謙卑,也不配分自己一絲一毫的注意。

作者有話要說:要死,前面本來想讓小哈跟教授來個親密點的,那啥啥啥來著,結果突然發現,小哈實在是太矮了!!!!!!墊腳還是太矮!!!!!錘地!!!!!

另,我卡文了…痛苦中!!


☆、45、The Dementor 45 ...

  男子拖出擺在身後的袋子,解開封印露出一個身著典型巫師袍的年輕巫師,看上去大概二十多歲,閉上雙眼,似乎在做著什麼美夢似得彎著嘴角。

  跪著的男子劃開巫師的手腕,將鮮血一滴滴的滴落在金杯中,泛起肆虐的黑霧,可年輕沉睡的巫師,卻仿佛沒有感受到絲毫的疼痛,反而,露出愉悅的笑靨。

  用完後,就揮了揮衣袖,化成一片灰燼,直至做完多餘的事後,男子才恭敬地遞上盛滿鮮血的金杯。

  男孩兩根手指捏住杯沿,優雅的仿佛在品嘗最為純粹的美酒一般,晶瑩無暇的脖頸,起伏的誘人的小小凸起,微弱顫抖著,仿佛隻手可握的脆弱。

  一滴鮮血遺落在嘴角,男孩誘惑的伸出鮮紅的小舌,淡淡一舔,異常妖艷。

  闔上雙眸,雙手擰住被單,享受著來自魂片的反噬,耳膜想起心臟被無限放大,砰砰直跳的聲音,暈眩般的顛倒著世界,在體內衝撞的碎片,不停攪動著胃。

  忍住乾嘔的欲+望,蒼白的指節暴起一根根青筋,不知在何時被換成本就寬大的病號服,在拉扯中,露出嬌軟泛紅的身軀。

  撕裂的翻騰著彼此的靈魂,重複放映著屬於兩個人的記憶,最終,不得不悲哀的融合在一起,卻又不分彼此的痛恨著對方。

  無力的對堅定的跪在地上的男子揮了揮手,示意離開。

  他不想去管低下這個男子,究竟有多麼惡意地想要抹殺身為哈利‧波特的存在,又是多麼迫切的想要Voldemort的復活。

  不去問,不去懲罰男子私自放進Dementor,故意提高Voldemort的影響,不想去思考太多,太多。

  以及男子,隨時有可能對所謂的哈利‧波特的背叛。

  呵!連背叛都稱不上,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那些,都太過遙遠,他無力的只能搶扯著留住哪怕一秒都好,只屬於他的記憶。

  緊閉的雙眸,寫滿了不屑的譏諷,惡意的想著完全吞噬掉Voldemort,徹底地毀滅那些虔誠的信徒唯一的信仰!

  “讓西里斯‧布萊克知道Peter Pettigrew的存在。”

  “記住!不要做多餘的事。” Voldemort最卑微的僕人啊!千萬不要破壞他的計劃!不然吶!等待你們的!可不僅僅是名為死亡的懲罰!

  “Yes…”散著勿忘我幽香的男子,深深地低下的頭顱,語氣中是掩飾不住的炙熱,“…My Lord。”

  “Pang!Pang!Pang!”門外響起連著三下狠狠砸門的聲響,男孩細弱的聲音說道,“請進。”

  吃驚的看到進門的不是跟屁蟲般的Ron,反而是那對感覺敏銳的雙子。

  “遭了!遭了!哈利!”一進門,暫且認作是喬治的傢伙,大聲的吼道。

  “呃…怎麼了?”

  “我們可憐的小Ron!” 弗雷德緊張的接著說。

  “小Ron成為了睡美人!”

  “一睡不醒了!話說,弗雷德!為什麼是睡美人?Ron哪裡美人?”

  “親愛的喬治,我只是打個比方!比方而已!要知道!”說罷,神情地攥住對方的雙手,舉到胸前,深情款款的說,“在我眼裡!當然是你最美!!”

  “Oh~~ 弗雷德!雖然我很感動!可是要知道!在外人眼裡我們倆長得一摸一樣!你確定不是在誇你自己麼?!”

  “Oh~~你怎麼可以懷疑我?喬治!”整張臉扭曲的擠在一起,痛苦的說道,“太讓我傷心了!”

  “弗雷德!別哭啊!”手指作勢誇張的要去輕擦著,對方根本沒有淚水的臉頰,“我會心痛的!”

  “咳咳!”就在雙子還要繼續下去,波特輕咳著打斷了兩人的笑鬧,雖然,他並不介意兩人繼續,而且還滿好玩的。

  可身為Ron的貼心好友,聖人波特,他還是很著急的問道,“那個…Ron到底怎麼了?”

  “這個…似乎是因為,”雙子頓了一頓,同時說道,“疊加!”

  “疊加?!”波特不解的問道。

  “嗯!可憐的小Ron前面不是中了馬爾福的咒語麼,”看到波特認同地點點頭,雙子才繼續解釋,“似乎吧…和後面我們的一丁點點…”

  用大拇指和食指筆出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縫隙,“再加上後面我們偉大的解藥!”

  “完全綜合成一種未知的魔法!”兩人雙雙嘆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雖然很討厭髒兮兮的老蝙蝠!”

  “可這回似乎連他都沒有辦法拯救可憐沉睡的小Ron!”

  下一秒,雙子又突然振奮起來,分開站在病床的兩端,一人一手分別架起波特的兩隻胳膊,從床上抬起,懸空的把波特移走。

  “所以!”

  “我們決定!”

  “讓可愛的哈利小王子!去拯救沉睡的Ron小公主!”

  “當然!”

  “只需要您的一個吻就夠了!”

  “啊喂!!住手!!”波特無措的大吼,“快住手!!!”

  “如果是哈利!”

  “相信Mum!”

  “應該會同意小Ron出嫁吧!”

  “這樣!!”

  “最重要的是!!”

  雙子突然和聲,興奮的大喊,“Mum!!就不會想起我們了!!”

作者有話要說:呃…本來想說Yes,My Lord的,結果,突然覺得太…那啥了…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另:繼續痛苦卡文,淚奔中


☆、46、The Dementor 46 ...

  “Ron?!”吃驚地看著蒼白地躺在病床上,失去意識昏迷的Ron。

  波特推開架在兩邊的雙子,一步躍到病床前,歇斯底裡地大叫著羅恩‧韋斯萊的名字。

  顫抖的肩膀,充血的雙瞳,用力到泛白的指節,無一不顯示了男孩的悲傷。

  拼命地搖動著像失去線的木偶一般,破碎地躺在病床上的Ron,從被裡翻出滿是紅點的手,緊緊握住。仿佛這樣,就能把力量傳遞過去,Ron也能夠馬上醒來似得。

  這真是,可笑的執著。

  也就在此時,一聲清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不無譏諷的說道,“救世主什麼時候也學會醫療了?!”

  “還是你覺得自己很厲害?命很硬?!”

  長滿鼻涕蟲的小鬼!!天知道他為什麼在去好老蜜蜂那還會回去?結果,看到本應該老老實實死呆在病床上的小鬼!竟然,消失了!!

  愚蠢的小鬼!被巨怪叼走,當成孩子養也是活該!

  “En?救世主大人?!”細微的鼻音,轉折著音調,男人抱胸昂直了胸膛說道。

  “S、斯內普教授?”男孩愣愣地轉回身,幽綠的眸子充滿了淚水,抽啼的紅紅的小鼻子,強忍著不落下。此時的男孩竟像是全然忘記了先前在病房裡的對峙,熟悉的像在那個狹小、昏暗的Spinner's End一樣,一樣的對待男人。

  “救世主大人,”男人撇嘴假笑,冰冷的目光明明不含一絲雜質,卻清晰道出他的不屑,“相信您的禱告一定會感動Merlin的!”

  “韋斯萊也會醒的。”

  男人上前兩步,單手拎起男孩的衣領,轉個彎,提到自己的正前方,面對面。

  “那麼,救世主大人,是否可以和在下回去了呢?”

  “還是你準備,”惡意地俯上身,壓低冰冷的聲音,似乎想到了什麼可笑的事情,輕哧了一下,“去吻醒韋斯萊小公主?”

  濕熱的呼吸噴灑在敏感的脖頸上,帶著癢癢的感覺,男孩向後縮了縮,卻發現自己被男人牢牢地固定住,根本無法動彈。稍稍調整一下被拉住的角度,男孩乖順的點了點頭,紅彤彤的鼻尖抽了抽,可憐兮兮的像失去骨頭的小狗,搖了搖背後短短的小尾巴。

  “現在,你們還有什麼問題麼?!”冰錐一般的掃視了一下室內的幾隻小獅子,看到一個個都害怕地集體刷刷地窮搖頭,才收回滲人慌的眼神,徑直扯著不聽話的小鬼離開。

  直到走了好遠,男孩才小心翼翼地開口,“S、斯內普教、教授。”

  男人並沒有停下來,只是用疑惑的眼神瞥了一眼男孩,當然,疑惑是男孩一廂情願理解的,更應該稱之為面無表情地瞥了男孩一眼。

  “那、那、那能不能、把我、我放下來。”結結巴巴地說著,男人似乎可怕到,男孩都不敢看他,緊緊閉上眼睛。

  可過了很久,男人都沒有響動,繼續提著他向前走,膽小地先微微眯起一隻眼睛,像小老鼠一般四下打探,才緩緩的全部睜開。

  這是的男孩只想詛咒Merlin!男人根本就視他為無物!該死的老蝙蝠!

  惡狠狠地瞪著男人,可對方卻總感覺悠然自得地在慢騰騰散步一般地向前走,與平時的大步流星,截然不同。

  可他的眼神實在是沒有什麼殺傷力,男人根本沒有改變速度,好像還反而希望有人能看到這該死的一幕!

  不過,還好的就是!這裡夠偏!沒什麼人經過!

  可就算再怎麼自欺欺人,男孩仍是想一個Crucio上去!管他什麼該死的老蜜蜂!該死的間諜!

  是的!波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間諜的身份,所以,他才會在醫療室演了一出可笑至極的,戲!

  若不是他突然重新掌握了一些勢力,截獲了一小段碎片似得文件,他怎麼也沒想到,被Voldemort頗為寵愛的魔藥大師,並且委以重任地,不惜任何代價地讓他留在霍格沃茨的斯內普。

  西弗勒斯‧斯內普,竟然是間諜!

  呵!Voldemort還真是…真是…為他人作嫁衣呢!

  他甚至都可以想像得到,鄧布利多捧著圓滾滾地肚子,坐在搖椅上,看著他可笑滑稽的表演。

  也就是說!當年那個所謂的預言!也不過是個陷阱!

  呵!真是,應該好好的謝謝斯內普啊!

  謝謝他,讓自己過上如此生不如死的日子,日日夜夜與Voldemort共存,每時每刻都在廝殺對方中度過,不得不去被迫接受這一切!

  他,討厭搖擺不定的人。

  即使他是個狡猾的斯萊特林,清楚的明白所謂的忍讓,甚至在他力量微弱的時候,為了終有一天能夠踩在所有人的屍骨上,他也做過令人可恥的牆頭草,可他仍舊討厭這樣的事,人。

  無關勝利與否,只是單純的厭惡。

  於是,身為救世主,忍不了一個很有可能參與殘殺自己父母計劃的食死徒,即使是所謂的投身正義的前食死徒也不行!而身為黑魔王,同樣也不能允許一個背叛自己的間諜存在!

  所以,斯內普只能,死!

作者有話要說:卡啊!卡啊!丫的卡文真痛苦!


☆、47、The Dementor 47 ...

  “我,”眨著勿忘我花一樣藍眸的吉德羅‧洛哈特教授,伸手指著自己的照片說,“吉德羅‧洛哈特,梅林爵士團三等勛章,反黑魔法聯盟榮譽會員,五次榮獲《巫師週刊》最迷人微笑獎—— 但我不把那個掛在嘴上,我不是靠微笑驅除萬倫的女鬼的!”

  說著,笑容自信而充滿陽光,金色的發絲閃動著耀眼的光芒,潔白的牙齒反光似得閃閃動人。

  底下的男學生無論是斯萊特林還是格蘭分多,此時全都沒有再分什麼所謂的學院了,全部大聲“噓”著在台上搔姿弄首地擺著感覺良好Pose的洛哈特教授,眼底寫滿了鄙視。

  而一向尖銳的斯萊特林的女學生,也跟小獅子們一起,花痴般地崇拜著眼前,孔雀展屏似得翹著五顏六色尾巴的洛哈特教授。

  “哈利,你沒事吧?” 納威 隆巴頓低聲扯扯身旁的波特,有些擔心的問道。

  淺淺的笑了笑,露出兩根尖尖的小牙,可愛的擠擠眉毛,讓對方不要擔心,只屬於哈利‧波特的溫柔。

  “沒事,”男孩伸手把頭髮越抓越亂,不好意思地說,“嘿嘿,早就好了。”

  “那,Ron呢?”見男孩確實與往日有什麼不同,隆巴頓才繼續問著另一個好朋友的情況。

  “Ron…Ron他…”男孩有些不是特別想說的頓了頓,厚厚的鏡片上,蒙了一層白霧,看不清神色。

  “Oh~~哈利!”講台上的洛哈特教授看到兩人悉悉索索,突然很自戀的發難,“請不要總在下面討論我的偉大~~”

  走下講台,站到男孩的身旁,一隻手仿佛兩人是老朋友似得,搭了上去,斜倚在男孩身上,幽幽的勿忘我花香並不刺鼻,淡淡淺淺的。

  “來~~哈利~~站起來~~念念關於我的《與食屍鬼同游》中,你最喜歡的一段。”

  “呃…”男孩尷尬的站了起來,心裡暗自念叨,Merlin的顯靈!誰知道《與什麼東西同游》寫得是什麼啊?!

  快要抓狂的男孩差點要一巴掌推開,就算自己站起來,仍死死壓住自己肩膀的洛哈特教授。

  幸好旁邊有好多崇拜洛哈特教授的花痴,頻頻舉手,才解救了救世主大人。

  洛哈特教授滿意地對著一個斯萊特林的女生點點頭,看到對方興奮的滿臉通紅地尖叫,自戀地甩了甩金燦燦地頭髮,“Good Job!”

  像在梳理羽毛一般地,抖抖衣服,走到那女生面前,俯身隨手拿起對方的書,在封面最顯眼的地方,流利地簽上自己的大名,在對方更加興奮的眼神下,展露一個燦爛的笑容,“這是獎賞。”

  就在男孩以為自己可以逃過一劫的時候,洛哈特教授又兜了個彎子,再次站到男孩身旁,壓低聲音,帶著誘惑般的說道,“既然這樣,那小哈利,就下課後來我辦公室好了~~”

  又用‘我都明白,你故意的是不是~~’的眼神,看著臉色愈加發黑的男孩,眨了眨眼睛,露出迷人的微笑,說道,“好了好了~~我們繼續上課~~”

  “哈利?”隆巴頓不無擔憂地看著整張臉徹底黑了的男孩,有些害怕地拉了拉男孩的衣角,“哈利?你沒事吧?”

  仿佛肉眼可見的黑霧,從男孩的頭頂騰空架起,男孩像發霉的機器,“嘎吱嘎吱”地轉過來,聲調平直詭異的說,“沒、事。”

  “呃…”隆巴頓趕緊轉過身,做出一副老實聽課的樣子,兩耳不聞窗外事。

  卻仍聽到隔壁男孩,再次像沒上油的舊機器,“嘎吱嘎吱”地又轉了過去。

  “……那麼今天!” 洛哈特教授挺直背脊,散髮著萬丈光芒,“我們先來一次小小的測驗~~”

  聽到地下“嘩!”地聲音,洛哈特教授好心情地說,“不用擔心~只是考考關於我的全套著作而已~~”

  “計時三十分鐘,那麼現在開始——”

  僵硬地黑白分明的卷子上,寫滿了1.吉德羅‧洛哈特最喜歡什麼顏色? 2.吉德羅‧洛哈特的秘密…3.吉德羅‧洛哈特……

  ——整整占據了三張紙。

  男孩單手撐著下巴,無聊地轉著筆,卷子上空盪蕩的,連名字都懶得提筆。

  “好了~~時間到了~~各位可愛的寶貝~~” 洛哈特教授四下轉了好幾圈,像是沒看到男孩的行徑一般,直直走過,收起了卷子。

  站到講台上,稍稍整理了一下散亂的試卷,接著彎腰取出了一個巨大的被黑色罩子罩住的籠子。

  “現在~~大家要當心了~~” 洛哈特教授故意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道,“你們即將看到的是,史上最邪惡的東西!”

  掃視了一下,學生們都差不多被調動起來好奇後,才繼續語氣中透露著危險,“但是~我會保護大家~當然前提是你們要保持安靜~~”

  全班都屏住呼吸,一動不動地盯著洛哈特教授“Chua!”地揭開罩子。

  神秘激動的氣氛在洛哈特教授揭開後的霎那,一掃而空。

  Malfoy笑的全無風度,誇張地指著眼前鐵青色的小精靈大笑,“這!這!這就是?最邪惡的東西?!!”

  “哈!哈!”男生們一個個的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狠命錘著桌子,發出巨大嘲笑的聲響。

  “不要這樣說!!”洛哈特教授惱火地提著籠子站到馬爾福面前,“Peng!”地把籠子放在書桌上,因為被狠顛了一下,而嘰嘰喳喳叫得更加歡實的小精靈。

  “這是康沃爾郡小精靈!惡魔破壞者!!”

  “哈!惡魔?!哈!” 馬爾福忍不住指著眼前醜陋的小精靈,放聲嗤笑!

  “Well,”洛哈特教授不在乎的說道,“既然你這麼小瞧它們!”

  “那就看看,偉大的馬爾福,” 洛哈特教授耳語般地小聲說好後,又突然大聲用全班都聽得到的音量大聲說道,“是怎樣對付它們的?”

作者有話要說:實在是找不到到底是哪兩個學院一起上的課,所以,老規矩,還是跟蛇院相親相愛吧~

說個比較那啥的事,大家想笑就笑吧,不用客氣…咱由於實在是文筆太差,買了本詞典回家…感覺又回到了小學的悲催時代…挖地遁走

最後,祝親們六個一日快樂~~嘎嘎~~


☆、48、The Dementor 48 ...

  “啪!”地打開籠子,放出張牙舞爪的鐵青色皺巴巴的小精靈。

  刺耳的尖叫頓時響徹整個教室,小精靈們上躥下跳地四處亂飛,一會揪著馬爾福最為寶貝的鉑金髮絲,一會拉扯著馬爾福的衣服,或是像Peeves一般,惡作劇地打碎墨水瓶,向眾人噴去。

  掀開女生的長袍,引來一聲聲尖叫,接著惡作劇成功似得大笑,飛到吊燈上,搖晃著本就搖搖欲墜的巨大吊燈,聽著下面的驚慌喊聲,高興地砸碎所有。

  撕碎一本本畫著洛哈特教授迷人微笑的書本,天女散花般地四處飛揚著紙屑。惡意地譏笑著在底下叫囂著的洛哈特教授。

  “住!住手!” 洛哈特教授大叫著妄想瘋狂肆虐的小精靈能夠停手,慌張地從口袋裡掏出精美的像裝飾品一般的魔杖,指向對他做鬼臉的小精靈。

  看到這一幕,波特整個人都在發抖,臉色鐵青,卻飛快地躲在靠近門口的桌子底下,當然,還不忘拉上自己的好友,納威 隆巴頓。

  “Petrificus Tota…啊!!!!!”話音還未落,就聽見洛哈特教授足以穿破玻璃的尖叫,眼睜睜地看著原本還在自己手中的魔杖,被小精靈一個飛身,奪了過去,還順勢往他身上砸了好幾本像石頭一般重的書本,捂著肚子,對著洛哈特教授的狼狽樣,哈哈大笑。

  緊接著又是一陣刺耳的叫聲,好像是從那個叫Parkinson的斯萊特林傳來的,隨之還有小馬爾福周圍不斷閃耀的魔法光芒。

  下課鈴終於響起,就在大部分已經衝出去後,洛哈特教授半隻身子遮在門後,笑容靦腆而燦爛地對著小馬爾福和他的朋友們說,“請你們五位把剩下的收拾好!”

  話音剛落,立刻把門緊緊關上,生怕晚了片刻,教室裡的人就會跑出來一樣。

  不理會門內的咆哮,滿面春風地對著好不容易擠出來的波特打了個招呼,“別忘了哦~~”

  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作秀般地彈了彈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歡快地離開了。

  “Ha、哈利、你沒事吧?”

  “沒、事、”

  於是晚餐之後,在背負著隆巴頓擔憂的眼神中,波特仿佛死刑犯地拖著步子,走向洛哈特教授的辦公室。

  途中,收到雙子贈送的整人玩具數只,馬爾福的挑釁眼神一雙,蛇王的毒液扣三十分。

  “叩!叩!叩!”男孩屈指敲門,迎面開門的是滿面足以晃花眼的笑容,洛哈特教授溫柔的說,“啊,小壞蛋來了!進來,哈利,進來吧。【原文】”

  “快進門~~”說著,側身讓出一條不大的縫隙,想要進去,必須緊貼著灑在勿忘我花香的洛哈特教授才行。

  牆上掛滿了擺著各種姿勢的洛哈特教授的相框,無數封粉紅色的信件散落在地上,桌子上還有高高聳起的幾堆信件,斜支著的筆,和寫到一半的回信,都可以看出洛哈特教授到底有多忙。

  “Oh~~可愛的小哈利~~” 洛哈特教授詠嘆調的說道,“作為崇拜我的獎品~~”

  說著,從背後拿出了像小山一般厚度的信件,仿佛恩寵般地遞給了男孩,“我允許你幫我處理這些回信~~”

  “Lock、洛哈特教授!”男孩結結巴巴地後退半步,神色要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連忙慌張地直搖雙手。

  男孩驚嚇的眼神,在洛哈特教授眼裡,仿佛是受寵若驚的驚慌,伸手一股腦地把手裡的信件全都推到男孩身上,看到男孩慌亂的接著的樣子,似乎感覺很好玩的微笑,“不要緊~~如果是可愛的小哈利~~相信我的讀者是不會介意的~~”

  呆滯地看著洛哈特教授拿了一隻華麗的孔雀羽毛筆,外加三瓶漆黑的墨水,在滿是信件的辦公室裡收拾了一個小小的角落,讓給了男孩。

  無奈地走過去,一封封信展開研讀,仔細地處理著這些重要文件。

  是的,文件。

  畢竟無論如何,他現在仍是掛名的黑魔王,雖然勢力還沒有全部收回,也沒有正式宣布黑魔王的回歸。但就目前來講,還是有許多屬於黑魔王必須要親自來處理的文件,僕人們根本無法捉刀。

  要不是斯內普那個叛徒盯他太緊,他也不至於偏行險招。把吉德羅‧洛哈特弄進霍格沃茨,放到鄧布利多面前。

  一個差錯,就可能毀了他的全部布局。

  不過還好,吉德羅‧洛哈特還算聰明,而且這樣呆在霍格沃茨裡,也能幫上他的一些忙。

  想到這,男孩只得無奈地處理一張張明明只有薄如紙,卻足以決定世人命運的文件。

  每一字,都宛如在用鮮血書寫。

  就在男孩心無雜念地處理文件,旁邊的洛哈特也趁男孩專心地寫字的時候,是不是偷偷地小瞥幾眼,身著薰衣草的淡紫色的洛哈特,周圍縈繞著與平時完全不同,令人安心的氣息。

  手上的文件,已經被黑乎乎地墨水,圖了一個又一個,正不斷擴大的黑點,上好的羊皮紙,也在吉德羅‧洛哈特的反覆蹂躪下,皺成一團,再也看不出往日的光輝。

  他是那麼的專心,貪婪地注視著在陽光下纖細的,卻又奇異地吸收掉所有黑暗的男孩,每一個微小的浮動,轉筆的角度,在風中飛舞的眼睫……一切的一切,都是,都是那麼的,令人窒息。

  撕裂靈魂般的仰慕,炙愛。

  然而,宛若太陽神一般滿是愛意的笑容下,在看到如此美好的一幕後,是遮掩不住的陰郁決心。

  ——My Lord,您最為虔誠的僕人,一定會為您取得這具身軀的。

作者有話要說:果然麼?卡文是因為寫到教授跟小哈的互動,感覺總是把握不好的原因啊~~

突然發現,估計寫到3年級就能完結了,那也就是說,小哈=幼童…呃…


☆、49、The Dementor 49 ...

  “當~當~當!”急迫的一連串敲門聲,打破了屋內的寧靜,泛起絲絲漣漪,洛哈特教授收回越發□的眼神,稍稍收拾了一下凌亂的文件,起身開門。

  “Oh~~讓我猜猜~~這又是哪個可愛熱情的小愛慕者呢??”聲音俏皮而又可愛,儘管表情猙獰不堪,卻在開啟門的剎那,陽光四溢的熱氣。

  “Ha!哈利!”

  一開門,便看到那個名為隆巴頓的小獅子,急切的呼喊著男孩的名字。

  在環視了一圈混亂的辦公室後,終於在一個小小的角落裡找到了波特,似乎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的松了口氣。

  “怎麼了?”從繁重的信件中,抬起頭,作為好朋友的關心地問道。

  “Ron…Ron!他!!”因為跑的太快,而氣喘吁吁地說道,弄得男孩更加聯想到不好的方面,而以至於臉色大變。

  “Pa!”地不小心扭斷手中過於脆弱的孔雀羽毛筆,推翻推壓的信件,使之亂成一團,無法分辨,男孩心急的問道,“Ron!到底怎麼了??”

  一個箭步衝了上去,從多如牛毛的信件中,開闢出一條彎曲的小道,飛似地到了隆巴頓面前,緊緊抓住對方的胳膊,收緊力度。

  “Ron!Ron!Ron!他!他醒了!!”仿佛被男孩過大的握力,而使得面孔擠壓變形的隆巴頓,終於在救世主大人發威前,說了出來。

  聽完。男孩看都不看身後笑的越發扭曲的洛哈特教授,一把抓起隆巴頓的袖子,一路狂奔到醫療室。

  沉默地看著跑的越來越遠的男孩,洛哈特教授抬起左手,優雅地順了順光潔的金色羽毛,拍了拍因為剛剛風大而亂起的袖角,笑的好不邪魅。

  直至男孩的身影已完全看不見了,才輕輕地關上門,整理著被男孩故意推翻的信件,慢條斯理地帶著不容置疑地認真,終於在鐘擺捶到地十一下的時候,全部整理完了,接著便格外溫柔仔細地批著一張張文件。

  每一個字母,都寫得格外用力。

  當男孩終於跑到醫療室後,才發現,不止他一人,韋斯萊夫婦也早就到了,只是沒看到Ron的其他兄弟,連龐弗雷夫人都沒有看到。

  韋斯萊夫人正斜坐在床邊,拿著潔白沾濕的手帕,不停地給Ron擦拭,一邊不斷滴抹去眼角的淚珠。

  Aurthor 韋斯萊則嘆氣地背過身去,滿是溝壑的臉頰承載了濃濃的疲憊,仿佛是一個垂垂老矣的老者,沒嘆一口氣,便是在嘆掉一份時間般地迅速蒼老。

  靦腆地向韋斯萊一家打了招呼,便滿是擔心地望向臉上仍舊起滿小紅點,躺在床上睡著的Ron。

  “Ron,Ron他?”

  “Ron他…沒事…”哽咽的咽下一片苦澀,強忍著不發聲地低啜,再抬起頭的時候,韋斯萊夫人便仿佛無比堅強樂觀。

  男孩細細像Ron望去,見除了臉上的小紅點還殘留著,似乎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了,那…怎麼會?

  疑問地看向隆巴頓,希望得到解釋,誰料對方只是悲傷而無奈地搖了搖頭,示意出門再說。

  “Ron?”小心地喚了聲好友的名字,對方被交談的聲音吵醒,茫然的看著男孩,與往常一樣地回答,“哈利!你也來了啊?”

  “嗯。”遲疑地點了點頭,更加疑惑。

  “Ron,我跟哈利有點事,一會在過來,好麼?” 隆巴頓拉住男孩的右手,等Ron同意後,便扯著出門。

  被拽著東倒西歪地溜進一個角落,隆巴頓 還不忘四處探查一下周圍。

  “怎、怎麼了?”不解的看著隆巴頓一系列的動作,男孩推了推下滑的鏡框,問道。

  “Ron、Ron、他…”

  “Ron!他到底怎麼了?!”焦急地板正隆巴頓畏縮的動作,讓他好好面對自己,雙手擒住對方的肩膀,用力施壓。

  “Ron他的智力被破壞了!”

  仿佛用盡了畢生的力氣,說完,就徹底滑倒在地,這個十二歲的少年,終是承受不住這個過於悲哀的事實,放聲大哭。

  “你!你再說一遍!!”

  不可置信地猛地揪住隆巴頓的衣角,十指發白地把早已倒在地上的隆巴頓拽起,不停地張合著粉色的唇瓣,強迫對方給出否定的答案。

  “說啊!!”

  “快說啊!!!”

  “你快說!!快說啊!!”

  “我剛剛明明看到Ron很正常的樣子啊!!!”

  “你聽沒聽到!聽沒聽到!”

  “聽沒聽到啊!!”

  無論怎樣的質問,回答男孩的,只有“嗚嗚”地啜泣聲,終究放開了雙手,任由對方從手中無力地滑落,後背狠狠地往牆上一撞,祭獻般地高昂著頭顱,忍住那些會讓視線模糊昏暗的汗水,對,只是汗水。

  手背緊緊貼住淡粉色的唇,想要壓住困獸般的低吼,胸腔泛起一股股熱氣,窒息般地宛若整個胸口都被重石砸住,一絲絲血腥從嘴角溢出,視線被迷霧所覆蓋。

  咬了一口粉嫩的舌頭,甜美的味道從舌尖蔓延。只有用更加的疼痛,才能抑住越發昏沉的大腦。

作者有話要說:再怎樣…咱也要拖到四年級啊~~不然~~就真的…太那個了【捂臉


☆、50、The Dementor 50 ...

  晃悠悠地單手撐著牆,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一隻手上,一路向前,途中遇到數不清的羅裡囉嗦的畫像,分不清這些早已逝去生命的人物,究竟真的是在關心抑或是監視著救世主,男孩像是聾了一般地完全放任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與外無關。

  “聖人~波特!”冷冽的喚著男孩的名字,男人抱胸擋住寬敞的走廊。

  似乎是沒看到男人高大的身軀一般,男孩徑自向前,步伐雖顫巍巍,卻仍有著說不出的堅定。而男人也像是在憋一口氣一般地,死擋住不放。

  “Peng!”地一頭撞上男人並不算柔弱的胸膛,反而硬邦邦地撞得生疼,本就混亂的大腦更加疼痛不堪。

  手扶上太陽穴,用力擠壓,微微甩了甩頭髮,努力讓模糊的視線變得集中,來使自己看清前方到底是誰在妨礙自己。

  “Who are you?”

  不知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試探,雖雙眸被一層薄霧籠罩,但那雙晶瑩剔透的眸子,確確實實是與往日相同的幽綠色,純粹而清澈。

  卻不知,清澈見底最是深沉,難以看清。

  手慢慢從冰冷的牆壁移向散髮著溫熱氣息的生物,徐徐上移,直至愛撫般地輕觸著男人凸出的喉結,乾燥的指腹優雅而緩慢地婆娑。

  喚起了絲絲涼意,生命如此脆弱,似乎只要他他的輕輕一握,便可輕易葬送。

  力量從來,都是這麼的蠱惑人心。

  “啊!”

  腦袋突然宛若針扎似得鑽心地痛,雙手立即緊抱住快要炸裂的頭,用力縮起身子蹲在地上,像一個繭一般地牢牢被鎖在孤寂的世界裡,蠶食著所有的光點。

  出不得,進不得。

  痛,來的如此之快,措手不及地抱頭在地上翻騰,狠狠地掐著兩臂,猛獸般地撕碎衣服,劃出一道道凌厲的血痕,自虐般地一頭搶地。

  男人蹲下和他持平地抓住自虐的雙手,隨即禁錮在牆上,不斷踢打的雙腿也被男人微微一壓,隨之騰空地被迫固定。

  纖細的手腕,隻手可握,騰出一隻空余的手,捏起顫抖的下巴,強迫對方墨綠的眸子與自己對視。

  同時也是,這十二年來,第一次再次注視著,熟悉的綠。

  壓下心中不停翻滾的哀慟,以一副最平和冷漠不過的表情面對,自己咽下所有的嘆息,眼神冰冷沒有一絲波瀾地望向掙扎不堪的男孩。

  想開口,卻又不知說什麼是好,微微挪動著唇瓣,發出細微的聲響,如喃喃自語地低語,最終仍是沉默冷然。

  不過是幾分鐘,卻宛如幾個世紀一般地冷靜下來,甩開男人鉗住下巴的手,沉下頭,長長的瀏海遮住晦暗不明的神色,聲音平直刻板,“Na…斯內普教授,”

  不易察覺的顫抖,似乎被剝光了一般地被禁閉在雪山的最高點,下意識地咬著發紫的嘴唇,失力地軟倒在牆上,任由男人的鉗制。

  “你說,為什麼?”

  “Na…為什麼?”

  “為什麼只要是我身邊的,都會被他奪走?”

  “為什麼?為什麼?死的總不是我呢?”

  “為什麼?我還活著呢?”

  猛然抬頭,直視男人深沉如夜般漆黑的雙眸,綠色的眸子裡充斥著迷茫以及對自身定下的原罪。

  唇瓣開開闔闔地反覆問著被下了詛咒的答案,神情暗曖不清,像是獻祭用的羔羊,卑微的祈禱著神的降臨。

  “Na…你說…為什麼呢?”

  似乎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而痴痴的笑著,純黑的發絲隨之起伏,搔弄的惹人發癢。

  突然,笑聲戛然而止,被男人青灰的指節,緊握住纖弱的脖頸,緩緩收力,窒息的爽痛,止不住地從輕咳到仿佛要咳裂五臟六腑。

  雙頰升起一抹誘人的嫣紅,因緩慢卻又有條不紊地窒息,直面著死神緩緩到來,似乎看到了可怕的事物,恐懼地努力掙扎,誰料男孩與男人之間的差距不僅僅是年齡,更是體力。

  拼命地捶打,撕咬,宛若螻蟻般的掙扎,根本無力抵抗死神的親臨,最終,像是自暴自棄的放縱著想著。

  就這麼死了,也好。

  完全放棄抵抗,沒有丁點光亮能透進雙眸,一片死灰。

  就在男孩認命地放縱著男人要殺死自己的剎那,緊握的指節陡然一松,凜冽的眼神冷冷地刮了滑到在地上的男孩一眼,轉身的背影滿是決然和森冷。

  被留下的男孩,呼吸孱弱似剛出生的小貓一般,闔上雙眸卻又昂起頭,連哭泣都是驕傲無比。

  指尖穿過空間輕點在冰冷的杯沿上,摩擦著早已模糊不清的字母,卻能熟悉地一筆一劃地勾勒出‘Voldemort’的字樣。

  反覆地在‘O’的字樣上打圈,像是怎樣走都走不出去的道路,重複著向前,徒然無措。

  驟然一挫,陶瓷般瓦白的指尖偏離了軌道,遠遠滑離杯沿,無法回頭。

作者有話要說:前面去看了功夫熊貓~~話說~~裡面那隻孔雀實在是太有愛了啊~~實在是我心中的陰險狡詐腹黑受的完美結合~~吼吼~~


☆、51、Borrow Wisdom 51 ...

  “Ron,下節是什麼課?”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般的,如往常一樣地隨意問著。

  旁邊的納威偷偷扯了扯男孩的衣角,小幅度地像是看到什麼可怕的事,克制地狂搖頭,卻又在旁邊Ron碰巧轉過頭後,尷尬地一下子僵在那,臉咻地燒了起來。

  “老蝙蝠的魔藥!”

  臉色鐵青地瞥了納威一眼,當他不存在地回答男孩,除了語氣有些清冷,幾乎和平時一模一樣。

  男孩聽後,調皮誇張的哀號了一聲,向虛空揮了一拳,像是打中了那個陰沉的男人一般,解氣了許多,本是陰沉的氣氛頓時活躍了起來。

  “哈利‧波特,在走廊裡打鬧,”明明是冷冽至極的聲音,卻無端端平添一份惡劣,“格蘭分多扣十分。”

  “S、斯內普教授。”僵硬地像上了發條的機器“嘎吱嘎吱”地回頭,悲哀的發現,那熟悉的一片黑雲,就這樣的站在自己身後不遠。

  就那樣,那樣的遠遠看著自己。

  “我、我沒、我沒有…”

  “質疑教授,格蘭分多扣十分”

  “……”很想無奈地捏捏頭,現在的他並不想和男人繼續這樣無意義地糾葛下去,所以,即使再怎樣討厭別人的靠近,男孩此時也只好任由Ron捂住自己嘴巴的舉動。

  “嗚嗚!”

  男人輕睨了幾人的小動作,高傲的如同每一個斯萊特林,嘲弄的看著格蘭分多的一切。

  闊步離開。

  “嗚嗚!!”終於在男人的身影消失不見後,才從Ron手裡掙扎出來,一脫身,男孩就毫不客氣地惡狠狠地瞥著Ron。

  “羅恩‧韋斯萊!”

  “在~”

  “你!!你!!”

  “好了,哈利,我們還是快去上課吧,不然遲到了就不好了。”一副很為男孩著想的樣子。

  用袖子隨便抹了幾下嘴巴,憤憤地轉身,不聽緊跟在自己後面,囉嗦不停解釋的Ron。

  “哈利!Ron!等等我!”被男人的氣勢嚇得慌亂的納威,剛反應過來就看見兩人根本忘了自己的存在,跑遠的身影,立即跟了上去。

  熟悉的按部就班地坐到老位置上,男孩白嫩的小臉鼓成一個小包子,不去理會在邊上討好的Ron。

  “哈利~”

  故作低三下四地乞求著男孩的原來,扯了扯袖子,像被遺棄的小貓一般,聲音微弱可憐。

  可男孩仍像是沒看到一般,徑自翻開課本,倒是反常的仔仔細細地讀起了魔藥書。

  “哈利~~哈利~~”

  本就不過是十二歲左右的孩子,看自己都這樣了,男孩還是不依不饒,火氣也上來了,“Pia!”地一甩剛剛還握在手裡的袖口,背過身去,也不理對方了。

  夾在兩人中間的納威,手足無措地一會看看Ron,一會看看波特,尷尬的滿臉漲得通紅。

  想說點什麼讓氣氛好點,但多年養成的性子,卻根本不知說什麼是好,只得不斷的賠笑。

  就在納威快被逼哭了的時候,一陣清脆的上課鈴聲,阻止了兩人之間的氛圍向更壞方向蔓延。

  雖然仍舊孩子氣地互相不理,但也收拾了桌面,端正地等待教授的進來。

  宛若踏著黑雲一般,從頭到腳完全被黑色包裹著的男人,氣勢洶洶地撞開了門,先是用輕蔑的眼神掃視了一圈,才冷冷地開口。

  本就不快的Ron被男人的眼神弄的更加火大,泄憤似得拉扯著手中厚重的教材,發出“呲呲”的聲響。

  “因為韋斯萊的毀壞教材,格蘭分多扣十分。”

  “你!!!”

  “頂撞教授,格蘭分多扣掉二十分。”

  剛想開口,就被邊上的男孩像剛剛自己對待他的樣子,死捂住了雙唇。

  倒板一成的對Ron笑了笑,眼底盡是精靈古怪的惡趣味。

  “哈利‧波特,難道你以為這是你的臥室麼?”

  “擾亂課堂秩序,格蘭分多扣十分。”

  “嗚嗚!”

  男孩的嘴巴下一秒又被Ron捂上了,轉頭看向Ron,對方狡黠的對自己挑了挑眉,盡是挑釁的意味。

  “……Love Potion,那麼兩人一組,截止到第二節課下課。”

  模糊的音節,敲打著被烈火煎燒的內心,Love Potion。

  不過是二年級的學生,竟然一開學就學這種令人作嘔的魔藥,鄧布利多,究竟想要證明什麼?

  又是些無聊的試探!不過,他承認,不愧是鄧布利多麼?

  所謂的帶著血統光環的自己,卻也不過只是在藥劑產生幻覺的情況下的產物,垃圾一般的存在。

  ——骯髒至極。

  不!不對!

  明明他的父母是那麼那麼的愛他,深深的,讓他如撲網的飛蛾一般,無法逃離,一瞬間,炸裂似得痛。

  靈魂不停的翻滾,衝撞,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撕扯啃食著每一個角落。

  Love Potion…呵!Love Potion!

  手下卻慢條斯理地慢慢切割著藥材,溫柔的像是在對待自己的最愛。

  拿起邊上的手帕,細細的一個指節一個指節的擦拭,每一處都反反覆復,終於像是確定了自己完全擦掉了手中那殘留的惡臭,才隨意的把手帕網桌上一扔。

  “那,剩下的就拜託Ron了。”

  把Ron推到全部切口整齊的藥材前,一副放心的樣子。

  “Ha!哈利!”僵硬的看著眼前一大盆的藥材,死撐著拿起坩堝,大師樣的準備料理起來。

  “哼!交給我好了!”

  對上隔壁納威不贊成的眼神,安撫的笑了笑就站到桌子的另一頭,遠遠的隔開散著幽幽惡臭的魔藥。

作者有話要說:我想到了呢~~先寫個喜劇,如果想看悲劇的再繼續看下去~~這樣就好了~~

O(∩_∩)O哈哈~吾聰明吧~~讚美咱吧~~


☆、52、Borrow Wisdom 52 ...

  “Peng!”

  一朵黑色的蘑菇雲在Ron的坩堝正上方緩緩升起,冒到最高點,再“噗哧”地爆開。尷尬地回頭看了看抱胸側頭的波特,“呃…意外、意外…”

  “冒!冒!冒!往外冒了!!”卻發現,本來還裝作一副生氣冷冷面孔的男孩,手忙腳亂地指著自己,眼裡寫滿驚恐。

  不解的看著男孩慌張的對自己眨眼睛,“怎麼了?”

  一把上去推開Ron,這時回頭,才看到剛剛Ron站的地方,正被流下的藥汁腐蝕,發出“呲啦!呲啦!”的聲響。

  “羅恩‧韋斯萊!”氣呼呼地疾奔到發生事故的教授,簡單的揮了揮魔杖就消除了這場巨大的災禍,估計魔藥基本被清理乾淨後,才陰沉地望向賠笑的兩人。

  “格蘭分多,扣二十分!”

  “還有你,波特!”一瞬轉過臉,森然地看向男孩,“為什麼你不提醒韋斯萊呢?”

  “難道這就是格蘭分多的友誼?”諷刺地抱胸睨了一眼“格蘭分多,扣掉十分!”

  “因為,不有愛同學!”

  說完,冷冷地掃視了一圈,因為這裡的動靜和他發火而變得鴉雀無聲的教室,“你們!快點做!”

  “誰下課前還沒完成!就關禁閉!”惡劣的勾起一個弧度,好似在譏諷。

  “Ron~~別發呆了!快過來!”用手拽了拽似乎在思考什麼的Ron,急急忙忙地再次切割起了藥材。

  “啊!知道了!”

  ……

  “■!”

  “格蘭分多,扣二十分!”

  “當!”

  “格蘭分多,扣二十分!”

  “咚!”

  “格蘭分多,扣二十分!”

  “…扣二十分。”

  “…扣…分”

  “…分!”

  ……

  “你們兩個!!!”數不清是第幾次處理明明再簡單不過的魔藥了,這兩人是不是故意的啊?!

  “禁閉!!!全部禁閉!!!”

  “Ron…你沒事吧?”有些擔心的看著Ron一臉喪氣的樣子,趁男人生氣地轉身離開,擺明一副不想再看到他倆的樣子,偷偷小聲問道。

  “沒、沒什麼。”

  “Ron?”

  說是沒什麼,可臉上卻是遮不住的悲傷,通紅的眼眶裡,似乎有著什麼透明的液體在不停的打轉,隨時做好準備,趁主人一個沒控制好,便重重落下。

  Ron並不想,並不想知道,可他偏偏,可他偏偏偷聽到母親在父親懷裡“嗚嗚”的哭泣,說著他聽不懂的話。

  ——胡言亂語。

  為什麼要說,她可憐的小Ron呢?

  為什麼要說,Ron還這麼小,Merlin為什麼不救救他呢?

  為什麼要說,如果不是鄧布利多校長,他就無法再在霍格沃茨待下去了呢?

  為什麼要說…為什麼要說…他,他再也好不了了!

  為什麼,為什麼,究竟是為什麼,他…

  猛地推開擋在前面的男孩,一把撞開大門,狂奔離開。

  “Ron!”

  被Ron突然的動作一驚,鋒利的尖刀,狠狠刺進了手掌,大片大片的血花盛開在魔藥上,掀起一陣陣甜膩的味道。

  幾不可見的一道紅光從掌心一閃而逝,無人注意。

  “偉大的救世主?”嘲諷的語氣迎面撲來,男孩不理會的想要上前追上Ron,手上的手卻被男人一下子緊抓,尖銳的痛感從掌心不間斷地,一波連著一波地傳來。

  “S、斯內普,教授?”

  墨綠的眸子狠狠瞪大,稍稍看了看身後的男人,便又一轉不轉地盯著被Ron撞開的大門,企圖追上去。

  卻發現,左手被牢牢的鉗在男人的大手中,動彈不得,只得無奈把注意力稍稍分給男人。

  “難道,救世主大人,以為自己有巨怪的厚脂肪?”

  “還是鼻涕蟲的愈合能力?”

  對Ron的離開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捏住男孩的動作卻愈發的用力。

  “嘀嗒!嘀嗒!”的聲音不斷從掌心,沿襲指縫,再蔓延到一雙堅實有力的大手,再留戀般的,卻又最終無可奈何地深落在地,發出敲人心碎的聲響。

  “全體繼續做魔藥!馬爾福代為管理!”

  說完,便拉著茫茫然的男孩,大步離開,不管眾人是何表情。

  在踏出門的那一刻,錯覺般的仿佛看到在陰森冰冷的地下室,竟有一道比陽光還要溫暖的金色,從兩人緊握的雙手中偷偷地跑了出來,魚兒般地環在手邊,打著光環一樣的存在,卻又在下一秒,轉瞬即逝。

  宛若最後的美景。

  渾身散著黑氣的把男孩丟到醫療室,再不得不去找救世主的親衛隊,愛惹事的韋斯萊、先、生!

  說不出的咬牙切齒的念著Ron的名字,長長的黑袍卷起一道道波浪,大海一般的波濤洶湧。

  本以為很快就能找的到的韋斯萊,卻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好找,即使跟著囉嗦畫像的指路,幾乎找遍了道路扭曲、錯綜複雜的霍格沃茨,男人仍是沒有看見紅頭髮的一點身影。

  簡直,就像是被霍格沃茨吃掉了一般。

  推開最後一間房門,仍是沒看到韋斯萊的蹤影,男人只得原路返回,前往該死的老瘋子的地界。

  “鄧布利多!”幾乎可以稱得上是,用無形的氣勢推開了門,毫不客氣地說道。

  “Oh?西弗怎麼有空來看看我這個老人家了呢?”笑眯眯地抓起一把看不清顏色的糖果,塞進嘴裡,似乎很高興的聽到“嘎吱嘎吱”的噪音,像小孩子一般,看到男人的皺眉,反而咬的越發用力。

  “要不要來點?草莓味的?”

  一把掏出一坨黑乎乎的東西,黏答答地粘在鄧布利多的手中,高興地舉高高地給男人看。

  “看來,偉大的鄧布利多校長,並是那麼,不在意您寶貝的救世主大人?”

作者有話要說:有木有人看到~~小哈的那個動作~~素不素狠眼熟啊~~吼吼吼吼~~~


☆、53、Borrow Wisdom 53 ...

  “呵呵~~西弗,”鄧布利多訕笑了一下,轉而說道,“到底怎麼了?”

  “韋斯萊家的幼崽不見了。”冷冷的語調中,夾雜著幾分幸災樂禍。

  “都找過了?”

  輕蔑地瞥了鄧布利多一眼,男人不想多說廢話,如果可以,他才不會出現在老蜜蜂的面前。

  “好的,我知道了。”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與男人想的並不一樣,鄧布利多並沒有很著急,反而繼續問道,“那小哈利呢?”

  冰利的目光直直穿透,渾身散著冷氣,當鄧布利多提到小鬼,他就知道,這個老瘋子!又要他的寶貝救世主闖關了!

  誰不知道,霍格沃茨密室眾多,錯綜複雜,傳承了上千年的古堡,幾乎可以說是處處充滿危險。

  而鄧布利多身為校長,肯定和霍格沃茨有某種聯繫,也很有可能,他早就知道韋斯萊家的幼崽躲到哪裡去了。

  “呵!”雖然這麼想,但嘴裡說的是,“聖人波特又進了醫療室。”

  “我相信,他跟龐弗雷夫人相處的會很愉快。”頗有幾分嘲弄的意味,男人微微側身,單挑左眉。

  “呵呵~~小哈利還是這麼可愛,”裝成沒聽懂的樣子,可愛地向男人眨眨眼,反將了男人,“看來大家都很喜歡他啊。”

  故意做出一副很欣慰的樣子,順了順花白的鬍子,沾滿糖漿的手,弄的鬍子全都黏在一起,鄧布利多也並不在意,繼續很和藹的看著男人。

  “哼!”

  輕哼了一下,不想再面對這張皺巴巴的老橘子皮,男人利落的一個轉身,開門迎風而去。

  “哎~~西弗,別走~~再陪我這個老人家聊會啊~~”

  “西弗~~西弗~~”

  “哎!現在的年輕人~一點都不尊老愛幼嘍~”

  “你說呢?分院帽?”

  鄧布利多總覺得分院帽有什麼不同了,是從分院儀式開始?好像是,去年的分院吧,從那以後,分院帽雖然還是一副瘋瘋癲癲的樣子,可總是覺得,有什麼不對?

  “…阿不思”接著便是長長的嘆息,沙啞乾裂的聲音,從帽檐發出,裂開的縫隙,像被狠狠撕裂遺棄的舊物,總是遭人遺忘,“…阿不思…”

  “怎麼了?”不解的看向總在喚著自己名字的分院帽,不懂為什麼一向活潑的帽子,怎麼會變得這麼,這麼,哀傷?

  “不,阿不思,什麼都沒有。”

  作為一頂帽子,即使他是世上最古老最聰明的帽子,即使他的主人是最偉大的Godric 格蘭分多,他也還是一頂,帽子不過。

  只是一件,魔法物品。

  悲哀的想著,即使他熬過漫長的歲月,即使他見證著每一個時刻,即使他知道很多,比任何什麼大師都還要多。

  可他還只是,帽子而已。

  他沒有感情,有的,只是不斷被虛擬的情感。

  “……什麼都沒有。”

  “哈利~~~”一下課,納威便著急忙慌的奔了過來,急吼吼地叫著他的名字。

  “怎麼了納威?”

  雖然傷到的只是手,也不知道男人前面到底是怎麼跟龐弗雷夫人講的?白色的紗布,從指尖一直纏到了整隻胳膊,還被命令必須乖乖地躺在病床上,如果下地,就要喝雙倍的魔藥。

  老蝙蝠!究竟有多恨他啊!

  “呃…沒有那麼嚴重。”乾笑的擺了擺另一隻手,推開把他當成重病患者,要來扶他起來的納威。

  “沒事,沒事。”

  “真的?”不是說他不相信男孩,實在是男孩被裹的太可怕了,總感覺是全身麻痺的躺在床上。

  他記得,好像哈利只是傷到手心了吧?

  還是他記錯了?他的記憶力一向不好,可視力還算可以啊?抓了抓頭,納威暗自想到。

  “真的!真的!”就怕再被說有問題,男孩狂點頭,生怕晚一點,又要被灌有著下水道風味的魔藥。

  “哈利!!”

  就在男孩笑呵呵的跟納威解釋的時候,一聲女聲響起,說不出的嚴厲。

  “Po、龐弗雷夫人,”結結巴巴的看著手中又拿了好幾瓶魔藥過來的龐弗雷夫人,男孩實在是怕了。

  “誰說你好了的?”

  “呃…哈…哈哈…那個…”空下來的那隻手,一會撓撓頭,一會推推眼鏡,又一會板板領帶,忙的不亦樂乎。

  “我可沒說你好了啊!”

  “Ha、哈利,”一旁的納威側身讓出地方,好讓龐弗雷夫人過來,臉紅撲撲的,像只熟透了的紅蘋果。

  想讓人吃掉。

  一口接一口地!做掉!!!

  男孩惡狠狠地看著很自覺地給龐弗雷夫人讓地的納威,心裡不停地下著各種各樣的詛咒。

  “Ha、哈利,我突然想起來,”邊說著,邊小步往門口踱去,“下節課是草藥課,我先去了~~”

  說完,便像後面有餓狼在追似得,連忙跑掉,跑到門口的時候,還跌了一跤,沒等男孩出聲輓留,和他一起、治病!便又迅速爬起來,頭也不回的溜了。

  “Po、龐弗雷夫人。”

  “嗯?哈利?”

  “我覺得,納威剛剛肯定受傷了,”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衝向龐弗雷夫人,“夫人不去救他麼?”

  “我想,哈利更需要我的幫忙。”說著,還點了點頭,義正言辭地把手中太多而快要反倒的魔藥,一瓶一瓶地鄭重其事地交給男孩。

  “呃…”好多各個區域下水道的風味,老蝙蝠能做出這種味道的魔藥,是不是他自己也試過啊?!

  一杯接一杯地喝著反胃到不行的魔藥,男孩心裡不停息地惡毒的想著,詛咒著男人。

作者有話要說:怎麼辦~突然大愛雲雀了~~扭捏中

呃…如果哪裡崩了,或者覺得很不順,告訴咱,謝謝Liao~

54、Borrow Wisdom 54 ...

  “Ron?”剛灌好水來沖淡魔壓的味道,就看到韋斯萊愣愣地站在走過來,眼底寫滿了歉意,“剛剛還在想你跑到哪去了呢?”

  站在邊上盯著男孩吃藥的龐弗雷夫人,見同學來了,而且拿過來的魔藥男孩也全部吃光,就準備離開了。

  臨走的時候,給了男孩一個‘安分點!’的眼神,又對著韋斯萊說,“只有二十分鐘,哈利需要休息!”

  “好、好的!”

  男孩見龐弗雷夫人又轉頭看了看自己,連忙點頭,“一定!一定!”

  “相信我!”隨手拎出一個空藥瓶,示意給龐弗雷夫人看,“您看!我都喝光了!!”

  像小狗一樣,眨著濕漉漉的眼神,可憐兮兮地瞅著龐弗雷夫人,眼裡寫滿了‘相信我吧~相信我吧~~汪嗚~’

  如果不是還躺在床上,龐弗雷夫人相信她一定能看到,一條尾巴在男孩的身後搖來搖去。

  無奈地點點頭,見兩人的目光一直跟著自己來回移動,這才出去。

  見恐怖的龐弗雷夫人終於走了,男孩報復性的,“嘩”地把喝空的魔藥瓶一下子堆在一起,弄到一個髒髒的角落裡,如果不是怕一會龐弗雷夫人還會回來,他一定會把這些藥瓶,全部Avada Kedavra掉!

  整理出一塊空地,示意韋斯萊坐過來。

  卻沒想到,韋斯萊只是非常文雅的搖了搖手,稍稍捋了一下有些凌亂的發絲,謙和一笑。

  看出對方深埋在眼底的不屑,以及潔癖,男孩也不生氣,仍笑的純純的,“Ron~~你到底跑到哪去了?”

  食指的戒指不停地低鳴,炙熱的像被烤在火焰上一樣,灼人的溫度,腦袋昏沉的嗡嗡直叫,胃痙攣般地抽搐,反覆擠壓,又是那種熟悉而又令人作嘔的饑餓感。狠狠地甩了甩頭,強迫眼底泛出一絲清明。

  “大家都很你擔心呢!”

  聲音大的,連站在外面整理東西的龐弗雷夫人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沒~我就到處轉了轉~”依舊是溫和的聲音,如水一般泛起點點漣漪,扣人心弦。

  男孩卻似乎沒有耐心,再這樣陪著對方來迴繞著話題,胃不停地在攪動,男孩突然起身一把抓住韋斯萊的右手,往身前一帶,壓住對方。

  溫濕的氣息噴灑在男孩的脖頸上,一粒粒雞皮疙瘩泛起,男孩也並不在意,越是難過,笑的越是純良。

  “哈利?波特?”語調奇異的念著男孩的名字,顛倒高顫著音調,“傳說中的救世主就是你呢?”

  男孩的手,並不暖,反而泛著一種陰森的涼氣。男孩緊緊抓住對方的手腕,壓在一旁,韋斯萊對此也並不是特別在乎,無謂地笑了笑。

  “嗯~~真的是久仰~大名了呢?”

  “我怎麼不知道,”低垂的瀏海,長長的被風吹到韋斯萊的臉頰上,癢癢的,惹人心亂。

  “被囚禁二十年的你,”桃粉的唇瓣開開闔闔,像一口就能含在嘴裡的花瓣一般誘人,“還和外界有著如此深的聯繫?”

  Na~~快說~~怎麼做的的呢?他還真是好奇呢~~

  韋斯萊一滯,稍扭轉了一下手腕,左手從旁伸出,一下子抓住男孩的肩膀,一個反壓,牢牢地壓製住身形瘦弱的男孩,堅實的雙臂,如鐵桶一般,把男孩禁錮起來,甩了甩深紅的發絲,露出一雙如同有團火焰在燃燒的雙眸。

  “救世主?大~人~” 曖昧的氣息,縈繞其間,故意拖長語調的說著,“Ha~rry~Po~tter~”

  從來沒有想過,出生於傳統格蘭分多世家的韋斯萊,竟有一天,也能像貴族一般,傲慢地拖長語調。

  “或者說~”壓低著,一字一句的說道,“Voldemort~嗯?”

  “No!No!No!”搖了搖頭,故意一副可惜的說道,“你錯了呢~”

  “嗯~怎麼會呢?”暗啞滿是誘惑,噴灑著獨有的惑人香氣,“啊?小Ha~rry~”

  “難道~你更希望~我這麼稱呼你麼?”

  說著,愈發湊近男孩,鼻尖幾近貼合在一起,厚重的鏡片不知何時被對方取下,不屑地丟棄在地上,發出清脆的斷裂聲,幽綠和冥紅相對,不知名的光芒在交匯的兩雙眸子中閃耀,交錯。

  “Voldemort只有一個!”哈利‧波特!也只能有一個!

  狠利的目光,如鐵錘一般敲擊在韋斯萊的心尖,看著男孩越發狠毒的眼神,他也越來越興奮。

  “好~~的~~”磨合的用鼻尖擦了一下男孩,在緩緩地擦過臉頰,連呼吸,都是那麼的醉人,“啊~~好~的~”

  重重的喘氣聲,攀爬在左耳,錯覺的感到對方似乎要咬上耳垂,男孩微微一抖,側過頭。

  “給我!”

  有些惱怒地低聲叫著,他想他是瘋了,可韋斯萊竟然會應道,沿襲著誘惑,“好~啊~”

  驚訝地轉過頭,吃驚地看著對方,“你!?”

  “嗯~小哈利很吃驚呢?”舔舐著耳垂,嘶啞的說道,“不是~你~要的麼?”

  他只是隨口一問,並沒想到對方這麼快就會答應,本來還以為要用強的呢,還是,他有什麼目的?

  “呵呵~~Voldy還是這麼任性呢~~”被男孩一瞪,投降似得轉口說,“好吧~好吧~是哈利~”

  “你說~什麼~~就什麼吧~~”

作者有話要說:再次申明~~此文絕對不是RWHP~~以上的這些都是錯覺啊錯覺~~某別再次無辜地45°深情望天~~


☆、55、Borrow Wisdom 55 ...

  說著,韋斯萊支起身,凌亂的發尖,癢癢的從耳垂滑向鼻翼,猩紅的目光,牢牢鎖定被禁錮在懷中的男孩,緩緩俯下/身。

  暗曖的景象,渾濁的空氣,濃烈甜膩到極點的嗓音,像抹了厚厚一層奶油的蛋糕,滑過耳畔,“小~Ha~rry~”

  就在將要親吻到男孩櫻花般的唇瓣時,“咔嚓!”一聲,大門徹底碎裂。

  男孩像是驚醒般的,猛地推開了壓在身上的韋斯萊,慌張地看向來人。

  “哈利‧波特。”聲音清冽刺骨,漆黑如墨的雙眸,深沉的反射不出一絲光芒,冷冷地泛著令人恐怖的光暈。

  “S、S、S…”

  不知怎地,半天都說不出,男人的名字像魚刺般,卡在喉嚨裡,吐不出,咽不下,如鯁在喉。

  “呵!”腳步分明地“踢踏踢踏”走過,像一大片黑雲一般,籠罩當頭,遮住一切陽光,視線所到之處,都是無窮的黑暗,男人像冰冷的攀爬動物,卻故意用著人類的語言,生冷可怖,“救世主?大人?”

  “S、S、S…”

  “S、S、S、S…nape…”

  忍不住後爬去,誰知韋斯萊竟抵住他,不讓男孩後退半步,把他擋成擋箭牌,遮住男人凌厲的目光, “S、S、S、S…S…教授!”

  咕嘟一聲,終於咽了下去,小小的喉結微微鼓動,被剝去眼鏡的男孩,一雙乾淨的綠眸,清晰的出現在眼前,就那麼深深,深深地望向男人。

  偷偷向後伸手,抓住不停在自己腰上畫著圈圈的某只大手,誰知對方還不老實,竟開始搔弄男孩的手心,被弄得越發火大的男孩一下子收緊手指,幾近捏碎骨骼的力道。

  “看來,”如霜的目光,掃射在兩人露在外面緊緊交錯緊握的雙手上,男人隨即厭惡地轉了個弧度,重新把目光打在男孩的身上。

  “聖人波特~有很多愛慕者啊?”

  “沒!沒!!沒有啊!!S S、S、”又卡在這裡半天,不知為何,他竟有種莫名的心虛,與平日的故意不同,他是真的結巴了。

  被男人的目光掃視之處,都熱了起來,他好像也中了雙子的惡作劇魔藥,不然怎麼會,渾身發癢,癱軟無力?

  “S、S、S、nape教授~~”暗自鼓氣推開身後愈發貼近自己的韋斯萊,掀開被子,躥下床,趁機擺脫身後灼人的呼吸。

  “真的沒有!!”嗚咽的哭喪著臉,粉嫩地望向男人,生怕對方不相信似得,加重語氣說道,“真的!真的沒有!”

  不知道為什麼,他竟是如此在意男人的目光,緊了緊五指,湊上前去。

  輕掃了一下有些反常的男孩,朝半坐在床上的韋斯萊看去,冷凝如霜的直射而去。

  “我對救世主的私生活,並不感興趣,”嗤笑一聲,不再看男孩懦弱的樣子,集中炮火,全部轉向那個該死的韋斯萊。

  “羅恩‧韋斯萊!”

  “斯內普…斯內普教授?”跌跌撞撞地從床上爬起來,不知所措的抓了抓頭,如同任何一個小獅子見蛇王似得嚇得顫顫發抖。

  “我想,因為你的逃課,”蒼白的薄唇勾勒出一個小小的弧度,“以及擾亂課堂秩序,”

  站在邊上的男孩,忍不住想要捂住臉,結果發現,整隻胳膊早就被纏上厚厚的紗布,動彈不得,只得無奈的轉過頭去,做出口型,“格蘭分多扣二十分!”

  “格蘭分多扣四十分!”

  ——好吧,四十分就四十分吧,相信鄧布利多不會介意的,畢竟,格蘭分多的寶石現在就已經見底了,根本不在乎這區區的四十分!

  “為了防止你過度的體力!”薄薄的唇瓣開闔著,毫不留情地吐出毒液,嘶嘶作響。

  ‘接下來,就是禁閉!’男孩腹誹的念著。

  “從今天開始,每天晚上七點鐘開始禁閉,直到學期結束!”

  “不!!你不可以!!”

  男孩一把攔住衝動的韋斯萊,往牆角拉去,擋在男人面前,訕笑著說,“呵!呵呵!!”

  “Ron還沒睡醒~~”努力忽略太陽已經開始逐步往山下爬的景象,“那個…那個…”

  舌頭打著結似得,掰了半天,還是“這個…那個…”的,最後只得乾巴巴地笑了笑,努力縮小自己。

  “至於你,哈利‧波特,”停頓了一下,男人單挑了挑眉毛,意味深長的說道,“就繼續留在醫療室。”

  “直到…”

  男孩立即充滿希冀的水汪汪地望著男人,桃粉色的小嘴微微嘟起,幾縷不聽話的發絲輕舞張揚,捂著好像徹底傷殘了的胳膊,可憐兮兮地抖著小巧的尾巴。

  邁著關子地停頓,等看男孩差不多了才繼續說道,“…龐弗雷夫人同意,”

  “聖人波特,再繼續上課。”

  “S、斯內普教授!”上前一步,想要抓住對方,泛著冷光的黑袍,不留痕跡地從手中滑過,男孩並不在意抓空的手指,想要繼續為以後做著奮鬥。

  漆黑的眸子沒有一絲波瀾地轉過來,微微帶著些許鼻音,“嗯~?”

  不知為何,臉唰地一紅,連連搖頭,“沒!沒什麼!!沒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不行了~~我要加快情節~~再這麼更下去~~一定會掉頭髮的!!一定會的啊!!!

——BY.努力自圓其說的某別


☆、56、Borrow Wisdom 56 ...

  分不清男人在低聲嗤笑些什麼,男孩只是繼續臉紅地結巴說道,“真的!!真的!!”

  “波特,我相信,你還需要魔藥,是麼?”

  黑袍緊裹在消瘦的身體上,看不出男人剛拿在手裡的魔藥,是從哪裡掏出的,“啪啪啪!”地一排七個地,整齊排在桌上,“每天一瓶。”

  “SS、斯內普教…呃…是!”

  “現在,羅恩‧韋斯萊!跟我過來!”

  結冰的目光在韋斯萊的身上打了個轉,似乎感覺有什麼不對,敏感的男人不著痕跡地微微皺眉,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提起韋斯萊,離開病房。

  “啊拉啊拉~~這是什麼?” 從男人手底下完好無損地潛逃回來的韋斯萊,一把抽走男孩手裡的報紙,大聲讀到,“布萊克仍然在逃魔法部今天證實:被認為是Azkaban fortress中待過的囚犯中最臭名昭著的西里斯‧布萊克,現在仍然未被捉拿歸案……”

  越念聲音越小,最後幾近耳語,與長期呆在麻瓜世界的救世主不同,從小就長在魔法世家的韋斯萊,清楚的知道西里斯‧布萊克 在那個黑暗的時期,所宣判的含義。

  “哈利…”韋斯萊和隆巴頓一起擔憂的看向男孩,“這個…”

  仿佛掩飾性地喝了口牛奶,乳白的泡沫還凝固在嘴角,在好友的示意下,才尷尬地伸出桃粉色的小舌,輕舔嘴角。

  眼神不好意思地游走,正巧!注意到隔著長桌上,即使是吃飯,仍保持嚴肅的男人,一板一眼地切割著眼前的食物,所有的注意力都高度集中,連邊上一直像蜜蜂一樣,嗡嗡搭話的鄧布利多 也不理會。

  慶幸地暗自舒口氣,莫名的想到,還好這丟人的樣子沒被男人看到,似乎有什麼在盯著他,“嗯?怎麼了?”

  一抬起頭,就看到兩雙豆大的眼睛,緊張的瞅著自己,不解地歪了歪頭,糯糯問道。

  “Ron?納威?”

  “啊?!哈利剛剛沒聽到我的話麼?”驚呼了一下,毛愣愣地剛想在說什麼,就被納威捂住了嘴,這時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

  隆巴頓真是,意外的細心呢。

  想了下,兩人的奇怪似乎是從這份報紙引起的呢?

  略微支起身,靈敏地從韋斯萊手中,拿回自己的報紙,不理會兩人緊張的神色,輕聲念道,“……布萊克炸了半條街,殺死一個十三個人……瘋子一樣地、大笑……安靜地被拘捕、終生監禁。”

  報紙上的男人,面容蒼白憔悴,濃重的黑眼圈,以及因太久為整理,而異常凌亂的發絲,細細看去,隱匿在眉頭中,是難以察覺的瘋狂,“西里斯~ 布萊克?”

  “黑魔王的,僕人?”

  “一個?食死徒麼?”

  掩住無奈,暗暗嘆了口氣,男孩不禁想到,他的記性真的是越來越差了,難不成是因為跟隆巴頓呆的太久的緣故麼?

  疑惑地瞟了滿臉糾結的隆巴頓一眼,在對方沒反映過來前,就收了回去。

  在Voldy的記憶中,似乎沒有西里斯‧布萊克啊?果然麼?還是沒有融合好,畢竟剛剛吃掉的金杯,還總在掙扎反抗啊!

  而且,是誰讓馬爾福這麼大動作的?!

  他只是想要把Lestrange弄出來,怎麼報紙上的標題會變成——食死徒集體越獄!黑魔王疑似復活?!!

  馬爾福?呵!

  他到底在期待什麼呢?

  “Ha~rry~”小心地看了眼男孩,急急地把報紙努力往後塞,僵硬地轉著話題,“這個、布丁很好吃~~”

  努力上前,顫顫巍巍地一次性端了好幾個巨大無比的盤子,全部堆在男孩正前方,又感覺不夠似得,在掃空了幾人桌前的食物,又跑到隔壁去掃蕩。

  “Ron~~好了~~好了~~”無措的看著眼前越疊越高的盤子,在對方還要起身向更遠的地方掃蕩的時候,及時拉住了韋斯萊。

  雖然很丟人,但他的的確確收到好友的關心了。

  “Ron!!別拿了別拿了!!”用眼神示意對方,“你看!連Ravenclaw和赫夫帕夫都在笑!”

  “呃…”一陣臉紅地小跑回座位,尷尬地喝了口水,卻沒想到是南瓜汁,又“噗!”地全部噴在了隆巴頓的身上。

  又是一陣雞飛狗跳,等到終於收拾好,周圍的同學也早就吃好飯,指指點點地繞開他們,回寢室去了。

  前面韋斯萊丟臉弄回來的食物,也早就因為剛剛的小混亂,而一塌糊塗,不能再吃了。

  “Ha、哈利~~”可憐地咩咩喚了聲男孩,就差沒在男孩面前打滾裝可憐了,“哈利~~~”

  “哎~~好了好了~~我又沒生氣~”扶額面向隆巴頓 ,“納威也沒生氣啊~~”

  “啊!嗯!!”思維還混亂的糾葛在前面,隆巴頓還沒怎麼聽清就趕緊連連點頭。

  “真的?”

  “嗯嗯!!!”

  雖然面上笑的和善可人,卻不得不深思對方突然提到布萊克的用意。

  無論怎樣,他都絕對不會相信,企圖永生的Voldemort,會一下子所謂的想通了,放棄這些堅持。

  把靈魂,就這樣,白白的送給他?

  而且,如果真的如他所說,那他又是怎樣離開冠冕,依附在韋斯萊身上的?

  要知道,一個魂器,必須至少需要一個巫師才能徹底喚醒。而韋斯萊的生命力,卻只是輕微的減少,根本不足以支付魂器的詛咒。

  想到這,男孩也笑的愈發輕柔。

作者有話要說:難不成,吾的本命就是傳說中的全滅?!不會吧!!吾的RP!您老又在哪轉悠呢??吾深情地呼喚著乃啊!!!


☆、57、Borrow Wisdom 57 ...

  “Ha、Ha、哈利~~”女孩子獨有的細語,柔軟的散著芬芳,滿懷著愛意般地喚著男孩的名字,輕輕糯糯,“我可以,這麼叫你麼?”

  剛說完,便害羞地低下了頭,仿佛再看男孩一眼,便是莫大的罪過,粉嫩的臉蛋上浮上一層淡淡的紅暈,若有若無的光暈灑在周圍,散落下的瀏海,不長不短地正好遮住小兔子一般,通紅的眼眶,紅色的發絲,像燒紅的雲朵,粉嫩可人。

  即使被打斷了沉思,也依舊無害地微笑,沒有絲毫的不滿。

  男孩似乎也被對方的羞澀感染,一起磕磕巴巴地說道,“可、可以~”

  無措地撓了撓頭,緊張地起身,金屬刺耳地摩擦,“還沒請問…那個…你是??”

  “啊!”驚呼了一下,想起自己緊張地根本忘記了介紹,馬上抱歉似得連連鞠躬,“我、我、我是……”

  “嘿嘿~~這是金妮!”Ron也跟著起身,打斷女孩還未出口的語句,自豪的拍了拍女孩瘦弱的肩膀,大力的樣子,讓人看著心疼,“我的妹妹~~”

  “是?是麼?”疑惑地轉向金妮,不太好意思的問道,“呵呵~~”

  “總覺得~~”可疑地頓了頓,“很不可思議呢~~”

  “哈利!!你在說什麼呢?!”用力地狠砸了一下惡劣的男孩,“別看我這樣!我妹妹可是很厲害呢!”

  “你那個懷疑的眼神是什麼啊?!!”粗聲粗氣地大叫,抓狂般地窮抓著男孩的衣衫,“我妹妹可是全年級第一呢!!”

  “哼!”驕傲地瞥了一眼男孩,接著便又一副好哥哥的樣子,湊到金妮旁邊,討好的說道,“怎麼了?”

  “還是——”眼珠子咕嚕一轉,似乎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有誰欺負小金妮了?!”

  “走!哥給你報仇去!”說著,Ron便自說自話地拉起金妮的手,氣勢洶洶地往外走。

  “沒!”

  誰知金妮卻一動不動地停在那裡,Ron不解地回頭,“別怕!”

  “金妮?”

  “真的沒!”著急地看向男孩,又急急忙忙地推開Ron的手,小跑到男孩身後,半露出臉頰,“真的!”

  “金妮?”

  “呵呵!Ron,”男孩無奈地上前,攔住Ron要從自己身後扯出金妮的舉動,“既然金妮說沒,那肯定沒有的~~”

  “對吧?”說著,轉頭給了金妮一個暗示,“金妮?”

  “嗯嗯!!”正中男孩如一潭碧水一樣的目光,女孩臉紅地小小點了點頭。

  “好吧!”見金妮的樣子是說不出什麼了,Ron也只好算了,但仍是不死心地說道,“如果誰欺負你了!一定要告訴我!”

  “看我怎麼揍他!”說著,象徵似地在空中對著假想敵,狠狠地揮拳,帶起一陣猛烈的風。

  又偷偷地望了一眼男孩,才再點頭,“好、好的!”

  “那~金妮,”見一切似乎平靜了,男孩才重新問起了最初的話題,“Oh~對了~我可以這麼稱呼你麼?金妮~”

  被男孩清澈的嗓音,輕輕地喊著名字,女孩的臉刷地就紅了,結結巴巴地說,“可、可以!”

  “……我的榮幸。”不著痕跡地輕瞥了男孩一眼,趕緊低下頭,無措地扭著衣角。

  “呵呵~那金妮有什麼事麼?”

  “是、是來給、Ha、哈利~加油的~~”

  “啊類?”越抓越亂地死命撓頭,“加油~?”

  “嗯嗯!”

  “呃……”趕緊回頭,求助地望向隆巴頓,完全弄不懂所謂的加油是指什麼。

  在看到對方也是一臉茫然,才想起來,隆巴頓的記性,嘴角不留痕跡地微微一抽,那個隆巴頓的記性,根本是需要記憶球來支持的,痛苦地把頭轉回來,“那個……”

  “哈利!加油!!”可愛地做了個加油鼓勁的姿勢,又害羞地像個小兔子一般地蹬蹬跑掉。

  “那個…Ron…”

  “怎麼了,哈利?”

  “金妮指的加油是什麼…啊?”

  “…納威…你吃飽了?”

  算了,輕拍了下有些皺的校袍,剛要繼續坐下去,就聽見身後傳來一個足夠傲慢的聲音。

  “波特~~”

  “馬爾福!”紅光在Ron眼中一閃而過,不留痕跡。身為馬爾福的傳統敵對世家,韋斯萊在對方一出現的霎那,便氣急地吼著。

  “哧!窮鬼!”傲慢地微昂起頭,用下巴對著Ron,冰灰色的雙眸,彌漫著金屬的光澤,明明是令人驚駭的幽光,卻又讓人忍不住就此沉淪。

  想要…近一點…再、進一點…

  “馬爾福!閉嘴!”

  為什麼?在不知道的地方,他竟會期望著對方…

  ——Na…你說什麼…他都會認真聽的…

  所以…別生氣了…好不好…

  好不好

  所以…別對他閉嘴…別對他安靜…不要這麼這麼的安靜…

  ——他在聽…一直一直…

  迷失在不知名時間裡的男孩,沒有發現Ron反常地退後幾步,抓住擔心朋友的隆巴頓,阻止對方上前。

  微揚的嘴角,眯起的雙眸,無一不在透露Ron惡魔的本性。

  用力扣住手心,浸泡在無盡的血色之中,所有的一切,都變成再簡單不過的黑白,沒有一絲色彩。

  “馬爾福…閉嘴…”

  

作者有話要說:尷尬的某別,突然發現,該死的多比似乎讓咱給提前和諧了~~那游走球那一段該咋辦啊~~【無限回音】

嗚嗚嗚嗚~~全滅計劃一點都不痛快~啊嗚~~素灰常糾結啊~~~求抱抱~


☆、58、Borrow Wisdom 58 ...

  這是…獨屬於我的…誓言

  ——My World

  被男孩眼底急劇彌漫的陰霧嚇退半步,不自覺地捋了捋墨綠色的領帶,德拉科勉強笑了笑,“Oh~疤頭?!”

  “難道你終於決定離開那個窮鬼了麼?”

  Merlin!他在說什麼?!

  被自己脫口而出的不知所云,弄的臉頰兩側,“嚓!”地浮起兩朵淡淡的紅暈,努力繼續保持高昂的下巴,裝成一副雷打不動的樣子,冰灰的眼瞳不著痕跡地微微往下調整,見男孩似乎並沒有聽見自己剛才莫名的話,才暗暗松了口氣。

  然而,心裡,卻不知為何,在看到男孩總是這樣習慣性地忽略一個馬爾福,而難以言語的酸脹。

  一個…“馬爾福…”

  低迷的默默重複著無謂的稱呼,從未見過,即使是那麼冷漠的冰灰,染上一層光輝的柔和,耳邊總是迴盪著,那熟悉清冽如泉,卻彌漫著淡淡的溫柔,語不盡的深愛。

  “我的

  ——王”

  “滾!臭鼬!這裡不是你呆的地方!”

  見差不多了,再這樣下去似乎不好收場,清晰的看出男孩眼底,將要溢出的,鮮血乾涸那般,慘烈的紅。

  Ron這才心滿意足地站了出來,狠狠地警告著德拉科。

  “你爸爸可不在這!再過來!看我怎麼打扁你!”

  “夠了!Ron!”男孩反常地一把推開舉著拳頭的Ron,深沉如墨的眸子裡,布滿了戾氣,無法控制的憤怒。

  被男孩突然的大力而一下子摔倒在地的Ron,嘴裡生氣地念著“哈利!你發什麼瘋!!”

  即使Ron大叫,男孩似乎也沒有一絲反應,只是不輕不重地皺了皺眉,Ron宛若被男孩異常的舉動而深深挫傷,緊緊地埋下頭,雙手捂住嘴,忍不住顫顫發抖,發出嗚嗚的啜泣。

  垂下的眼簾,深深隱藏住逆轉血色的雙瞳,嘴角不斷地勾勒出一個比一個更加大的弧度,野獸般嚙著原本飽和的唇瓣,盛開起一朵朵不詳的血蓮,散著熟悉濃稠的甜腥。

  稍稍凸起的指甲,狠狠來回撕扯,抓出一道道血痕,鼻尖像在找尋世上最美味的食物一般,低低嗅著,細細聞著,大口大口呼進。

  “請您一定

  ——記住您最虔誠的僕人。”

  “哈利!!”納威見情況似乎不太對,立即衝上前,拉住想要繼續做什麼的男孩,“那是Ron!!”

  “哈利!你看清楚!那是Ron!不是馬爾福!!”

  像是被觸碰到了隱匿的開關,男孩驚慌地抬起頭,滿臉歉意地看向Ron。

  “Ron、對、對不起!”無措地俯身半倚在Ron身上,輕輕左右拉扯對方的衣角,身後似乎長出條毛茸茸的小尾巴,跟著一甩一甩。

  在Ron抬起頭的剎那,像被施了光明神術一般,瞬間復原,仿佛先前縈繞在周圍的血光,全都是幻覺。

  “哼!”

  “R~~o~~n~~”抖了抖長在雜亂蓬鬆的黑髮中,兩隻短胖的耳朵,“不要生氣了啊~~”

  “哼!”

  “R~~o~~n~~”

  “好吧!”像是被男孩鍥而不捨的精神大動,Ron終於說道,“但是!你要先告訴我!”

  “你剛剛怎麼了?!”

  “我…”

  “剛剛看錯人了!”指了指原本應該被碩大眼鏡覆蓋的地方,此時空空如也,讓視力不好的男孩,根本無法辨別。

  “……”深壓住想要不斷挑起的嘴角,一臉嚴肅地看向男孩,“你不早說!”

  看錯人了…呢…

  “我、我這不是、也忘了麼!”無奈地抓了抓頭,男孩傻乎乎的笑著。

  “約定!我會

  ——永遠陪著你的。”

  “那個!臭鼬!”解決好內部矛盾,Ron趕緊趁德拉科還沒逃走,再次爆發。

  “嗯~?”施捨般地挑了挑眉,努力學著父親壓低少年獨有幹淨的語調,總覺得有些彆扭,“窮鬼!”

  “說!你來幹什麼的?!”

  “又在想什麼壞事情吧!斯萊特林的壞蛋!”

  “哧!你以為我像你一樣閑啊?”高傲地再次撫順鉑金的發絲,即使是在霍格沃茨裡,也依舊閃著耀眼的光芒,“我可是個馬爾福!”

  似乎,只是一個姓氏,便主宰了一切。

  呵!我想,馬爾福家族,無法承擔一個Marvolo,不是麼?

  您的血脈,不容馬爾福玷污!

  而且,Abraxas也早就跟Attainmant小姐,訂婚了。

  是從小,便訂的婚,怎麼?Abraxas沒有告訴您麼?

  呵呵…即使都快十六了,還是這麼頑皮呢~

  感覺,總也長不大~一定給您添了不少麻煩吧~~

  這些小東西,就算是謝禮吧~~

  謝謝您一直以來的照顧呢~~

  困獸一般…禁錮在…那個沒有出口的迷宮…

  逃不出…這是…Marvolo的詛咒

  Na…為什麼…

  ——因為,我是馬爾福啊!

  一個…馬爾福啊…

  ——所以,抱歉了呢,我的王。

  我只能,站在您的身後。

  ——卻也永遠,無法並行。

作者有話要說:一定要堅持到三年級啊~~咱好想寫博格特那一段呢~~

還是快點召喚出盧平?【抓頭


☆、59、Borrow Wisdom 59 ...

  “切!臭鼬!”

  “你在說什麼!啊?”微揚的尾調,青灰的纖細的血管,蜿蜒在白嫩的肌膚上,脆弱而緩慢的流動,“窮鬼!”

  “你說誰窮鬼啊!!臭鼬!!”

  “好了~好了~”實在不想再聽這兩人再這樣無聊的吵下去。難道就沒人沒發現,在他們的周圍,已經圍了一圈又一圈的人了麼?

  而且,那群吃完飯沒事做的學生,又看戲似得圍了過來,在看那群很閑教授,以老瘋子為首領,似乎也有要過來的傾向了,再不快點解決,他就又要讓男人見到這樣的自己了。

  雖然,不知道,他為何會如此介意?

  “馬爾福!”冷漠地繞過Ron上前半步,配合對方而稍稍昂起頭,錯亂的黑髮像兩邊分開,隱約可見傳說中,那條偉大的傷疤。

  “你到底,又要幹什麼壞事?”

  “No!No!No!”

  伸出一根纖長的食指,頑皮地左右搖晃三下,德拉科像是被問了一個再傻不過的問題,連連搖頭。

  “我可是,來替救世主大人加油的呢!”收起右手,握拳轉身背到身後,“可別誤會了!”

  “加油?!”波特三人組聞後,同時驚呼,瞪大滴溜溜圓的眼睛駭異地望向德拉科。

  “是、的!”貴族式的勾起一抹假笑,再純粹不過的冰冷弧度。

  “我可是會~替自己的對手加油的,斯萊特林!”

  “……”

  “別做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側身讓出一直站在身後,充當背景的Goyle和Vincent,示意給三人看,“他們可以證明的。”

  “對不?Goyle,Vincent?”

  “是!”

  “聽到沒!”

  “喂!喂!誰不知道斯萊特林都是你的走狗!”

  “呵!窮鬼就是窮鬼!”輕蔑了Ron一眼,高挑的眼角,凌厲的身姿,“什麼都不懂!”

  “那麼,救世主大人,”因比男孩略高,而壓低身體的說道,“我等待和您的比賽!”

  呆愣了一下,男孩突然恍然大悟地說道,“啊!是Quiddich!”

  “……”

  再次捋了捋本就服帖的領口,德拉科重振旗鼓地順著說下去,“怎麼?救世主大人忘了?”

  “還是偉大的救世主怕了呢?!”

  說完,邊上的兩個跟班一起笑了起來,像是聽到世上最好笑的笑話一樣,誇張地抽氣捧腹。

  “就算我忘了…可又關你什麼事?”一副乖寶寶的好奇,“什麼比賽?!”

  “我記得,你好像不在球隊裡啊?”疑惑地看向記性本就很差的納威,十分不解,“納威,你記得麼?”

  “哈哈!”被男孩的惡劣而弄得受不了的Ron在一邊開始大笑了起來,斷斷續續地一起問道,“對…對啊!!”

  “Ne…納威、你、你記得麼?!”

  “我、我、我,”一向膽小害羞的納威,哪受過同時被四個人,如狼似虎地緊盯過,像是只要他說出一個不滿意的答案,雙方都會一下子撲過來,咬死他。

  “我、我看看記憶球!”被逼得忍不住地,頭腦發昏的猛地大吼,全場寂靜三秒,又“砰!”地爆發,連一向保持美好救世主形象的男孩,也不禁大笑。

  “你!你!”笑的完全失去貴族禮儀的德拉科,伸手指著納威,顫抖的說,“記、記憶球?”

  “噗!”

  “你們聽到沒?他說記憶球!噗!哈哈!”回頭確定性地看向Goyle和Vincent,又挑釁地再次望向男孩。

  “古老隆巴頓家的記憶球,果然,好~厲~害~啊~”

  “噗!哈哈哈!”

  笑過後的德拉科,稍稍平復一下,正正神色,恢復成那個高高在上的貴族模樣,卻還是在開口的霎那破功,“救、救世、噗!”

  “咳咳,總而言之,”抖抖還未完全長好的孔雀羽毛,“救世主大人,請接收我的挑戰。”

  “要知道,你的特權,在二年級就沒有用了呢!”他可是,去年就跟斯內普教授打好招呼了。

  今年!斯萊特林必勝!

  雖然,看出了德拉科眼底確實存在的火花,可男孩實在是不解。

  為什麼明明對自己的身份,有了清楚了解的德拉科,還會這樣挑釁自己?

  完全不是,演戲的那種挑釁。

  “救世主大人!”見對方竟然又走神了,德拉科火大的吼了一聲,又掩飾地輕咳了幾下,重新用再冷漠無比的聲音說道,“救世主大人,”

  “就讓我們來場公平的比賽!”

  他要,親手證明,哈利‧波特只是童話裡的救世主,那個會在Diagon Alley拒絕他的,正義的化身,救世主大人。

  “斯萊特林必勝!”傲慢地翹起嘴角,自大的讓人有種想要狠狠揍人的慾望,“去年,”

  “不過是暫時把獎盃讓你給保管,而已。”

  “呵呵~”不知為何,男孩就是不自覺的想要微笑,就這樣看著馬爾福說出那再驕傲不過的語句,閃著總是誘人的光芒。

  心裡卻沒有一絲一毫,王者被挑釁後的不悅,有種莫名的心安。殘缺饑餓已久的靈魂,在一瞬間,全部補滿,錯覺地不再痛苦。

  “笑什麼!”對方根本沒有把自己嚴肅的挑戰當回事,德拉科失態的再次大吼。

  “你竟然!竟然敢!嘲笑一個馬爾福!”血一下子上湧,蒼白的臉頰像害羞似的,蒙上一層淡淡的紅暈。

  “去你的馬爾福!”男孩還未來得及回答,一直站在後方看好戲的Ron,不知為何,突然凶狠的搶話喊道。

  

作者有話要說:呃…請忽略小龍和跟班的那一下竄台,實在是跡部SAMA太妖孽了啊~忍不住啊忍不住~~口水~~


☆、60、Borrow Wisdom 60 ...

  “最卑賤的家族!”

  “羅恩‧韋斯萊!”怒火深埋表面,反常地沒有如以往一般,立刻跳起來,而是用著再平靜不過的語調,念著Ron的名字。

  似乎在這一瞬間,男孩隱隱察覺到,那個總是會叫著“我爸爸怎樣怎樣的”孩子,已經完全消失了呢,消失在他的手中。

  緊緊扣起十指,蜷縮在鑲著銀綠色花紋的,寬大的袖口裡,冰灰色的眼眸浮著一層厚重的冰霜,與外隔絕。嘴角小幅度翹起,勾勒出一個無機質冰冷的笑靨,傲慢疏離。

  只有在這個時候,才能清楚的認識到,平時那個幼稚之極,雖然也總是驕傲的要命的德拉科,卻也是個十一二歲的臭屁小鬼罷了。那個完全沒有鉑金貴族詭秘的德拉科,的的確確是馬爾福的後代。

  那個人的,後代。

  “羅恩‧韋斯萊!”從未有人想像過,馬爾福有一天,也會如此鄭重其事地念過一個的名字,如此認真地緊盯著對方,沒有絲毫玩笑的意味,“決鬥!真正巫師之間的決鬥!”

  “好…”啊!

  還未出口的“啊!”,被男孩一把拖住,又不得不重新咽了下去。

  向裡拽著要衝出去的Ron,男孩像英雄似得,把朋友放到背後,自己挺身而出,“好了!德拉科!Ron!”在最緊急的時刻,及時阻止戰火蔓延。

  然而,雖然這樣說著,可那雙深沉如墨的綠眸,卻滲人的泛著寒光,殘忍而可怖。猛地澆滅了滿載著焰火的德拉科,在下一秒,瞬時回想起了,眼前男孩的另一層身份,那個,不能提的名字。

  也只有正好站在男孩對面的德拉科,才意識到,所謂的救世主,是個什麼。

  那個,“好了”的意味。

  卻又在意識到自己最初的緣由,就是為了證明哈利‧波特和他一樣,只不過是個十二歲的小巫師罷了,才忍住後退的慾望,強撐著往前,然而,想的再多,德拉科也不過就只是,在男孩面前,挪動了一小步而已。

  即使只是一小步,卻也能讓男孩滿意無比。畢竟,他的魔壓可不是說著玩的。

  Well,他也承認,無論怎樣,他都會滿意,由衷的滿意。

  “怎麼?公正的救世主大人,您也有話要說?” 哈利‧波特!你到底知不知道!是那個韋斯萊!先侮辱他的家族的!!

  ‘你到底!知不知道啊!’

  “不,”沒有芥蒂的笑了笑,光暈柔和了面頰,語氣是再自然不過的熟稔,“我是替Ron道歉的。”

  “對吧…Ron?”稍高揚起語調,男孩一瞬間笑的無比燦爛,雙手突然一起用力壓在Ron火燒一般的頭上,狠狠往下。

  看出了男孩眼底的寒意,Ron也意識到自己剛剛的反常,無一不會讓男孩警惕,可即使這樣也無所謂,反正男孩從開始就警戒的厲害。

  Ma…只有斷斷續續記憶的Voldy,Well~是哈利‧波特先生,還真是,可憐呢!

  雖然,因為被分割,他的記憶總是斷斷續續,沒有聯繫。可那也總比傻傻的波特強很多,至少不用,連自己是誰,都分不清楚,一直一直,活在別人的人生裡。

  真是,可憐吶。

  “看!Ron道歉了!”讓Ron保持著半鞠躬的姿勢,雖奇怪對方除了一開始的反抗,後面完全順從,男孩忍住深思,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解決兩人的問題。

  不然,那群教授,又要煩他了呢!

  “哧!”

  “Ma…Ma…德拉科,不要生氣了呢!我跟Ron一起向你道歉!”說著,男孩也跟著鞠了個躬。

  德拉科不知為何!在看到一向和自己對著乾的窮鬼,被迫低頭道歉,他卻還是不開心?

  說他的又不是那個疤頭!他跟著道什麼歉?!

  氣呼呼地略略嘟起嘴,“哼!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窮鬼!”

  “那…”抬起身子,古靈精怪地眨了眨眼睛,似乎認真地思考了好久,“德拉科,也罵Ron好了!”

  說罷,便萬分期待的看著對方的嘴唇,眼中閃著鼓勵的光芒。

  “你!你!!”

  “哼!”完全抵抗不了如此…的男孩,德拉科氣憤地甩了下袖子,轉身飛也似地,遠走。

  “呵呵~德拉科~還真是個好人呢~”

  “是的啊~”

  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男孩驚呼一下,再分辨來人是熟悉的老校長,才誇張地拍了拍胸脯,“啊!是鄧布利多校長!嚇死我了!呼呼~”

  “呵呵~哈利”

  “啊!剛剛您都…看到了?!”緊張地望向鄧布利多,期待對方能給個否定的答案。

  “呵呵~我們都看到了呢~”

  “我們?!”

  “嗯~”扯著白色的鬍子,搖了搖頭,笑的能開出花來,靈活地側了側胖乎乎的身子,讓出身後跟著的一排教授,示意給已經絕望的男孩看。

  “Mc、麥格教授、、Fli、Flitwick教授、、Spro…”念了一長串名字,男孩最後無比結巴的念著渾身散著幽幽霧氣,被該死的老蜜蜂拖過來,看無聊戲碼的男人,“S、S、S、S、、”

  “呵呵~西弗…也剛好吃完飯一起過來了呢~”

  “大家都很好奇,剛剛發生了什麼?哈利~”無辜地眨了眨黃豆般大小的眼睛,整張臉皺的跟橘子皮一般,“不介意滿足我這個老人的,小小好奇心吧?”

作者有話要說:呃…崩了吧...蒸的崩了吧…告訴咱…介不素蒸噠…【無語望天


☆、61、What Is Love 61 ...

  “嗯~?哈利怎麼一直盯著西弗?是有什麼事找西弗麼?”

  “沒!沒有!”異常堅決地搖了搖頭,男孩在接收到一旁男人冰冷的目光後,不著痕跡地往回收了收左腳。

  “呵呵~~好了~好了~既然這樣~我們就先不打擾你倆了~~”一副很為他倆著想的摸了摸鬍子,剛剛還很想聽男孩講解過程的鄧布利多,又變卦地扯上其他的教授,迅速離開。

  當然,如果能忽略他走前,丟給男人的那個眼神的話,男孩還是很滿意老瘋子的。

  “S、斯內普教授…”尷尬地發現人群因為男人強大的磁場,全部散開,連Ron他們也不知道躲哪去了,男孩只好無奈的瞅了瞅男人。

  “請問,您有什麼事麼?”

  “聖人~波特!”

  “是!”下意識地抬頭挺胸,準備挨訓。

  “龐弗雷夫人,什麼時候准許你出來了?”

  “還是…”似乎想到了什麼,男人原本病態蒼白的臉頰,一下子變得漆黑無比,就好像看到那隻老蜜蜂又管他來要防蛀牙的魔藥,“你空盪蕩的大腦全部被Dementor吸食走了?!”

  “不!沒!我!”

  完全不知道在說什麼好,意識到自己的慌亂,男孩輕咳了一下,頓了頓,恢復成平時的那個波特,說道,“事實上,龐弗雷夫人已經同意我出院了。”

  “我已經完全好了!”

  看到男人那深黑的眼瞳中,露出濃濃的懷疑,男孩不禁再次痛苦肯定自己的健康,絕對不需要再去品嘗具有濃郁下水道風味的魔藥了!

  “真的!!”

  卻見男人像是沒聽到一般,從緊裹著身體的黑袍中,拿出了整整五大瓶高純度的魔藥,如海水一般,藍的能反射出光芒。

  呆呆的一瓶瓶接過,短短的胳膊,根本無法拿下過多的魔藥,手忙腳亂地抱在懷裡,剛拿過來一瓶,就又要掉下一瓶。

  本指望男人能夠好心的放過他,誰道對方只是輕輕揮揮魔杖,五瓶晶瑩剔透,散髮著溫暖眩光的魔藥,就這樣轉著圈似得漂浮在男孩的頭頂。

  Well,估計用不了多久,他就會有一個新的稱呼舉校皆知。

  ——病癆、救世主?

  或者是,有奇怪愛好?愛炫耀的救世主?

  他真的!不想以這種方式!出名!他只想,能平靜點的,生活。

  哪怕,他清楚男人這樣做的目的,某種程度來說,也算得上是,幫助他遠離某些事情。

  可在他擁有的無數稱號裡,並不需要這些!

  還未等救世主提出反對意見,男人就快步離開了,連甩開的衣角,都無法抓住。錯愕地繼續盯著頭頂上像光環一般,不停轉悠的五大魔藥,男孩真的很不想承認,就單憑救世主現在的魔法水平,應該根本無法解除男人的魔咒這個事實。

  再怎樣沒也辦法,無論是教授,還是高年級的學長學姐,早就在男人過來的時候,消失而空。

  他不得不帶著能轉暈的魔藥瓶,勇士一般,披荊斬棘地一步一步,踏上通往格蘭分多宿舍的光明大道上。

  本以為路上就算碰不到同學,也應該會有聒噪的畫像一路嘲笑自己,可偏偏這一路,安靜的要命,強忍著奪下還不停漂浮在頭上,打圈圈的魔藥瓶,男孩終於快走到格蘭分多宿舍。

  還沒靠近,就聽到“嗡嗡!”的吵鬧聲,遠遠傳來,走進才發現,不只格蘭分多的學生圍在外面,連Ravenclaw和赫夫帕夫,以及從來都是厭惡的避開格蘭分多的小蛇們,也都圍在格蘭分多外。

  “借過,借過,”既然無法控制頭上閃閃發光的魔藥,男孩只有控制自己學會忽略那些對他指指點點的同學,努力鑽過人群,從人堆裡,拔出Ron。

  “Ron,這是怎麼回事?”吃驚地指著空空如野的格蘭分多畫像,那個煩人要命的Fat Lady不見了?

  畫像被破壞的非常徹底,原本較好的布料,全部被死得粉碎,隨意的拋灑在地上,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光輝。

  “麥格教授,請立刻到Filch那,讓他搜尋學校的每個畫像,務必要找到Fat Lady。”

  “哈哈哈!!”Peeves像是看到好笑的事一般,幸災樂禍地捧腹大笑,在空中打著圈圈,一圈又一圈興奮地跳舞。

  “Peeves。”不大的聲音,卻非常有力,足以穿透一切。原本還笑得起勁Peeves,好像非常介意鄧布利多,而減少了嗤笑的聲音,卻還是能看得出他對畫像遭到破壞的高興。

  “我知道~~她在哪~~”滑膩的說著,在空中飛舞地轉動,無視地下人焦急的眼神,“她可不想被人瞧見那副傻樣!嘻嘻!”

  “五樓~我看見她跑到五樓的那副風景畫裡了~~” Peeves突然衝向鄧布利多,卻在撞上對方的前一秒,猛地剎車,直直地停在鄧布利多面前,鼻翼似乎能感受到幽靈冰冷的溫度。

  “而且~我知道是誰幹的哦~”嘻嘻的笑開了,又躥騰的老遠,消失不見,只是從走廊裡回聲般地聽到Peeves異常油滑的語調,“是~西里斯‧布萊克啊~”

  “嘻嘻嘻~~”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啊~小哈一開始結巴,純屬是為了調戲(?)教授…咳咳…是為了裝好他害羞易推倒(+ +!)的救世主的形象啊!!

——BY.越解釋越凌亂的某別


☆、62、What Is Love 62 ...

  鄧布利多沒有理會笑的越發詭異的Peeves,或者說,他從來沒有很在意過這個總愛惡作劇的幽靈,而是繼續嚴肅的對麥格教授說道,“麻煩把全校學生集中過來。”

  “好的。”麥格教授鄭重的回答,說完便朝外面走去,沿途原本還挨挨擠擠的同學,立刻分出一條不大,卻總夠寬的通道,讓她過去。

  等麥格教授走遠,周圍的學生又吵吵嚷嚷地聚在一起,空隙被立刻填滿,重新唧唧咋咋地討論,“Hey!哈利~”

  “怎麼了?Ron~”心不在焉地回答著Ron,男孩正在腦子裡估計男人下的魔咒,時效大概已經到了,於是趕緊一瓶瓶收起懸浮的魔藥,只可惜,他似乎忘記為什麼男人會讓魔藥飄起來的原因了。

  “Ron!幫一下忙~”趕緊把手裡拿不住的魔藥瓶,塞到Ron懷中,等過了半天整理好過多的魔藥後,才想起來剛剛Ron似乎有話問自己,“Ron?”

  卻見對方正拽著瓶口,拎起魔藥瓶,高舉右手,放在燈光下好好研究。淺綠色的光芒穿過清澈通透的魔藥,又拿過來,眼睛緊緊貼近魔藥瓶,皮膚與冰冷的藥瓶貼合,不禁泛起一粒粒雞皮疙瘩。

  像是仔細審查了好久,Ron才滿意的放下手,把魔藥全都收回懷裡,意味深長地伸出食指,輕輕在瓶口摩擦,“看來~我們的魔藥大師~很關心救世主~大人呢~”

  故意壓低嗓音,湊近站在角落裡,斜靠在牆上的男孩,輕輕哈氣,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單薄的耳垂上,濕熱的甜膩。

  側身擋住外面學生的視線,頭隨意地倚在牆上,微昂下巴,目光挑釁而充滿惡意,“這麼快~就倒戈了一位魔藥大師~”

  “不愧是,救世主呢~”跳躍的語調,沒有絲毫歡快的意味,反而配上還在生長期,而十分青澀的嗓音,顯得十分令人毛骨悚然。

  近乎親吻的在耳邊低語,因為太過靠近,連舌尖吐出,如冰冷爬行類動物的“嘶嘶”聲,都清晰刺耳。

  “那個…叛徒…”周而復始地不停在光滑的瓶口,沿著細小的紋路反覆打圈,指腹冰涼的觸感,宛若男人親臨般的陰森富有寒意。

  “不如就讓我來…了解他吧…嗯~?哈利~”

  先前無論Ron說什麼,都仿佛神遊在外,一副與他毫無關係的男孩,卻突然出手掐上對方的脖子。

  “■嚓!”

  剔透的藥瓶隨著主人大幅度的運動,而全部破碎,碎裂成一塊塊小小的玻璃,大量的液體流出,浸濕因略彎腰而被托在地上的外袍,本就深黑的校服,因此而黑的更加純粹。

  “我還不需要,”平板的沒有起伏,男孩像是個木偶一般照本宣讀,“你來指手畫腳!”

  收緊五指,Ron從未想過,男孩細弱的手指,會有這樣的力道。

  不,或許他早就知道,那雙纖弱的身體,有多大的力量。哧!果然不該指望,十二年安逸的生活能夠磨平猛獸的利爪,拔掉毒蛇的尖牙。這些,只會讓心中的獸,更加狂暴。

  呵呵,即使是快要窒息的眩暈,他還是會胡思亂想。

  看來,躲在冠冕裡,遠離記憶的自己,才是真正被侵蝕的那個。

  “咳!咳咳!”

  猛地被放下,Ron雙手捂住脖頸,無力地蹲在地上,狠狠咳了起來,即使這樣狼狽,他還是忍不住刺激男孩,“咳!我不過!咳咳!”

  “不過就是在幫你!咳咳!我們可是一體的啊!咳!”

  深紅的五個細細的手印,像鎖鏈一般,緊緊纏縛在,被紅而襯托的更加白皙的脖頸上。

  “哧!”細挑的嘴角,勾勒出一個輕蔑至極的微笑,“你不過就是,我丟掉的…”

  像是在仔細思考著什麼世界難題,男孩環胸低頭,從側面看去,男孩的臉上寫滿了認真二字,似乎真的在細細思索,純潔而美好。

  “嗯…廢物吧!”扯出一個大大的笑靨,右手握拳砸左手,笑的如同最純真的孩童,口中卻吐出最殘忍不過的語句。

  愣了一下,又像是聽到世上最好笑的笑話一般,哈哈大笑。

  “哈!咳咳!”太過忘形而導致口水嗆到喉嚨裡,再加上脖子上本就沒好的傷,Ron咳得撕心裂肺。

  “咳咳咳咳!”

  男孩半蹲下,保持跟Ron在同一水平線上,可愛地歪了歪頭,眨著寫滿不解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在地上咳得起勁的Ron。

  “你,笑什麼?”

  “咳咳!”像是又聽到什麼好笑的事,Ron受不了的狂咳,眼角還流出透明的液體。

  “看,”身體保持半蹲而同時微微往前傾斜,踮起腳尖的皮鞋因地上還撒著的藥水,而發出“噗嘰噗嘰”的聲音,“你都哭了~”食指在Ron眼角輕輕一點,似乎是冰涼的液體?還帶有淡淡的鹹味。

  瞬間,像停了發條的玩偶,剛剛還咳得呼天喚地的Ron,靜音似得呆呆看向男孩。

作者有話要說:弱弱的一句,關於變種羅恩,親們應該沒啥不解吧??


☆、63、What Is Love 63 ...

  像是兀地被按了暫停鍵的齒輪,鐘擺嘎吱停滯不前,走過的,都是重複的痕跡,似乎一瞬間,懂得無法回頭。被留下的,永遠都是那份最為青澀與稚嫩。

  “Vold…”愣愣地喚著,卻被身後有人突然闖入這片空間的聲響嚇了一跳,還未連成串就吹散在風中。

  恍然間,他似乎覺得,這個救世主並沒有想像中,那麼…那麼…

  呵!那麼什麼呢?自嘲一笑。

  反正無論怎樣,他早就決定好了自己的結局了不是?不管救世主大人相信與否,他都會把自己,獻祭給名為主魂的哈利‧波特。

  像是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氣力,使勁手段,誘惑那個遊蕩在霍格沃茨的不知名小女巫的靈魂,反正她已經死掉了,就讓他來吞噬掉她吧。雖然是個Mudblood,卻好歹算是個巫師的靈魂,讓他得以攢足能量,脫離冠冕,誘惑更多的靈魂。

  而重新獲得身體時的興奮,能夠感觸到外界,能夠用雙腿踩在地上,而不是虛無的漂浮,連影像都難以維持,那種重新有實體的興奮。

  Merlin懂的,自己在得知這具身體是救世主的好友時的激動!

  腦海里一瞬間浮現出千萬種計劃,卻在見到男孩時的霎那散去。

  卻又在發現對方,雖然擁有自己一直渴望的完整身體,記憶卻殘缺不全,主魂連一個小鬼的靈魂都吞噬不了,還反而被對方不斷吞噬。

  最最可怕的是!主魂竟然寬恕那個卑賤的馬爾福家族!那個毀了Abraxas的馬爾福!

  無法原諒!

  這些執念也好,夢想也罷,全都已經不屬於失去他的自己了。就算是與他千般相像的Lucius,或是驕傲的,總是會讓自己從心底開始微笑的德拉科,亦或是他的轉世,也都不是他,不是那個跟他從學生時代一路向前的Abraxas。

  所以,無關的幻想,都只是幻想罷了。

  永遠,都無法回到過去,

  永遠,都無法更改結局。

  如果可以再相遇,如果可以再相遇,那麼,但願,一切還來得及,一切還未開始。

  於是,伸出左手,輕放在男孩的臉頰上,這隻手,與他那雙有著數不清分支,攀爬著細微掌紋,傷疤一般斷裂的痕跡的手掌完全不同,這隻手還屬於孩童般的稚嫩帶有淡淡的乳香,不纖細,卻十分柔軟。

  指腹婆娑的撫摸眼角,“Na…”輕吟一聲,重新掛起那副屬於往日的黑魔王的笑容,即使使用著韋斯萊的身體,即使他只是名為冠冕的魂片。他還是笑的如此高傲,刻骨的高傲。“哈利‧波特,”

  “這次,我是真的要把自己,還給你了。”

  平靜的像在敘述一件最簡單不過的事情,如同說著今天午餐吃什麼似得平常。

  “好啊~今天晚上…嗯…不行…”男孩並沒有拍開還搭在臉上冰冷的手指,而是順勢低頭捂嘴,思考著什麼,“因為西里斯‧布萊克闖了進來,估計鄧布利多這次不會…”

  “疤頭!你躲在這幹嘛?!”還和那個窮鬼呆在一起!

  還未說完,就被馬爾福打斷,男孩有些不悅的斜瞥了馬爾福一眼,稍稍直直身子,因蹲的太久而雙腿有些發麻,幸好背後就是牆壁,男孩的偉大形象才沒有被破壞。

  隻手撐牆,有些暈眩的直起身來,下意識的想要推推眼鏡,等左手抹空的時候,才想起來,似乎他的眼鏡早就慘遭毒手,於是,順手撇開還擺在他臉上的那隻,屬於韋斯萊的大手。

  “馬爾福,”即使如此,他還是沒有責令對方,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平緩,“我們該去鄧布利多校長那邊了。”

  “哈!哈哈!”邊上的韋斯萊瞧瞧馬爾福,又瞧瞧地上粘濕的魔藥,似乎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而笑的肆無忌憚。

  “夠了!Ron。”就算要把剩下的魂片還給他,男孩也不容許任何人在他面前放肆,即使是他自己的一部分也不行。

  然而,韋斯萊似乎一點都沒有把男孩釋放的冷氣當回事,笑的越發痴狂,像是要把一生的笑話,一次性全部笑完。

  斜睨了對方一眼,男孩連魔杖都懶得拿,反正這裡足夠偏僻,而周圍的畫像也早就跑到格蘭分多門口那邊看熱鬧去了。隨意地揮了揮手,除了掃清地上的殘渣,還順道讓笑聲大的快把鄧布利多招來的韋斯萊徹底噤聲。

  “啊!!啊!!”乾巴巴地張著嘴巴,啞劇般地捂住脖子無法呼吸的樣子,韋斯萊一副抓狂的樣子,卻在男孩和馬爾福兩人背過身離開的時候,所有表情刷地消失,平靜無波,卻詭異非常。

  “喂!疤頭!” 馬爾福見對方除了開始的那一句,便一直悶悶地不理自己,便上前逗弄男孩。

  “你還沒說!你剛剛跟窮鬼在幹嘛!”

  好笑的看著一副理所當然詢問他的馬爾福,對於對方的無理,男孩並沒有生氣,而是開玩笑似得回答道,“呵~那又關你什麼事?”

  “哧!疤頭!”嘴巴一撇,“我願意問你!是看的起你!!”

  “嗯~我覺得,馬爾福少爺可以把這種關心多分給Pai?Parkinson小姐一點~”回想著那個總是跟在小馬爾福身邊的斯萊特林,似乎是Parkinson家的長子?

  “誰!誰關心你了!”磕磕巴巴地說道,“Chua!”地扭頭,“還有!說!你什麼時候跟蹤我的?!”

  “咳咳!跟蹤?!”

  “哼!不然你怎麼會知道Parkinson啊?!”

  “咳!我…”饒有興致地和小馬爾福一路吵吵嚷嚷,這些,都是和記憶中截然相反的情景,不夠安靜,卻隱隱有種能夠填滿什麼的感覺。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我蠻討厭替身這種的,但這個應該…大概不算是替身吧…好吧..換個說法…就算V殿把小龍當成孩子(孫子?)

——BY.說了還不如不說的某別


☆、64、What Is Love 64 ...

  於是,就這樣一路推推搡搡地走了過去,像是明白了什麼一樣,一直並行走到格蘭分多門口,馬爾福就停止了跟男孩的交談,擺出熟悉驕傲的姿態,輕咳一聲,人流便立刻分開,讓出一條道路來,讓馬爾福家的繼承人能夠通過。

  男孩默契的放慢腳步,等人群再度合攏才努力從人群裡擠到前面。

  剛從人群裡冒出頭,就看見隆巴頓大聲的朝他揮手,在看到周圍人不悅的目光後,又害羞地乾巴巴地收了回去。

  “剛剛鄧布利多校長說什麼了,納威?”用不算太重的力道,拍了下隆巴頓的肩膀,打散對方的尷尬。

  “呃…校長說要檢查全校,然後我們可能要在這裡過夜了。”呆呆的摸了摸腦袋,但還是能從隆巴頓的聲音裡聽出少許的緊張,“哈利~你說應該會沒事吧?”

  畢竟,霍格沃茨少有弄出這麼大的動靜。

  即使有,一般也都是事後解決好,才會通知學生的,就像上次男孩解決掉的Quirrel教授那樣。

  “沒,沒事的~”安撫地輕輕拍了拍隆巴頓,“你看,教授們不都帶著級長去巡邏了麼~”

  “我們只要相信校長就好,畢竟,他可是打敗兩任黑魔王的鄧布利多啊~”

  笑的自然毫無矯揉,男孩很輕快地說著,沒有一絲不自在,語氣裡充滿了對鄧布利多校長的崇拜與信任。

  “呃…嗯!”見男孩已經這麼說了,還在擔心的隆巴頓便也隨之決定相信那位一直帶來勝利的老校長。

  其實,他也一直很相信鄧布利多校長的,只不過因為這次太過突然,一下子沒有很好的消化,等轉好心情了,便開始傻笑起來,乾脆忘記他竟會懷疑鄧布利多校長!

  “好了~那我們也到禮堂去吧~”拉過對方的一隻手,隨著人流,一起湧向禮堂。

  鄧布利多隨意的揮了揮魔杖,瞬間長桌都靠邊停下,空出的地方立即擺滿了成百的紫色睡袋,整整齊齊排成一排。

  “級長會在禮堂入口處站崗,有任何事情及時向我匯報,那麼大家~晚安~”即使在這種情況下,鄧布利多還是不忘調皮地眨了眨眼睛,“祝大家有個好夢~”

  等校長和教授們立刻,男孩便迫不及待地趕快縮進睡袋裡,困頓地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一層水霧淡淡地暈染在男孩的眼角,疲憊不堪的決定乖乖的睡覺。

  卻不料原本被拋棄在角落裡的韋斯萊,不知何時也湊了過來,睡袋正巧就在他的隔壁,脖頸上的紅印早就不曉得被他用了什麼魔法,而消失的一乾二淨。

  韋斯萊也學著男孩的樣子,整個人蜷縮在睡袋裡,就只露出個腦袋,像毛毛蟲一般,一點一點笨重地挪動過去。

  “哈利~哈利~哈利~~”一會降調,一會升調地叫著男孩的名字,見對方根本沒有反應,連周圍同學都不滿地看向他了,男孩還閉眼一動不動,擺明了就是在裝睡!

  側躺著把頭緩緩湊近,輕輕地在男孩的眼簾出吹氣,微弱的細風逗弄般地與男孩長長的睫毛玩耍,留下一片一片的陰影。

  見男孩還是沒有反應,不過從對方眼睛越閉越緊還是可以看出他是有點成效的,滿意地加大力度,順道帶起了對方與睫毛重合的瀏海,隱隱瞧見那道宛若火燒一般的傷疤。

  從睡袋裡費勁地伸出一隻胳膊,偷偷地爬進那邊男孩的溫暖的睡袋裡。

  冰冷的手指滑進男孩的衣領,猛地一點,一陣雞皮疙瘩,男孩生氣地睜開眼睛,氣鼓鼓地看向搗亂的人。

  “Ron!韋斯萊!”壓低聲音低吼著對方,從溫暖的被窩裡伸出一隻手,不留情地拍開吸著他熱氣的冰手,又趕緊了緊領口,生怕熱氣散掉。

  “你又要幹什麼!”歉意地對旁邊被他聲音吵到的同學,男孩再次壓低聲音。

  “哈利~”哀怨地瞥了男孩一眼,“為什麼我叫你都不理我呢?”

  “睡覺!睡覺啊!Ron!”煩亂地在睡袋上磨了磨頭,弄的本就像鳥窩的頭髮,更加蓬鬆。

  “不要!”義正言辭地拒絕對方美好的提議,轉而又一臉期盼地看向眼睛困到眯成一條縫的男孩,“Na~Na~我們聊天吧~~” 擺明了就是精力旺盛。

  “不要!”把頭重新埋進睡袋裡,轉過身去面向另一邊。

  “我可知道你的好友,羅恩‧韋斯萊的所有秘密呢!”興奮地整個人都撲上去,貼近男孩,邊說話,邊在男孩的耳邊哈氣。

  果然,耳朵都紅了呢~

  “不要!”轉過頭眼圈通紅地瞥了韋斯萊一眼,就著對方湊過來的睡袋,狠狠地擦了擦耳朵,態度堅決地說道,“我對這些無聊的事情!”

  “沒、有、興、趣!”

  “啊!啊!那你難道不想知道西里斯‧布萊克,或者是,那個真正的叛徒,”宛如念著心愛人的名字,“Peter Pettigrew,”

  “嗯~?連他都不想知道麼?”

  聽到這個後,男孩果然如韋斯萊預料一般地轉過頭來,“呵呵~這回願意了麼?”

作者有話要說:作為每天都活在湊字數的某別,十分佩服前面看的某位大大,竟然可以把同一個場景,分成三個角度!整整寫三遍!!而且!!還寫得那麼好!!【咱什麼時候也能有這種功力啊!!!錘地!!!


☆、65、What Is Love 65 ...

  “不要!”

  “……”

  似乎看出了對方的不死心,想要趕緊睡覺的男孩好心的解釋道,“反正你的靈魂我就要收走了,”打量死人似的上下來回,“這些無聊的事情,我也馬上就會知道~”

  “更何況,”雖然身體確確實實是個十二歲的孩童,但臉上的表情,卻自信傲視,“那種傢伙,連螻蟻都稱不上。”

  說完,趁級長還沒過來趕人,男孩趕緊又縮進了被窩裡,像個蝦子一般想要蜷縮,卻又被睡袋的形狀而定住,只能強迫性地筆直入睡。

  “呵呵~”而等韋斯萊再爬起身,挪到男孩面前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副面容意外祥和的睡姿,“這麼快,就睡著了麼?”

  “真是可惜呢~”說著可惜,韋斯萊看上去卻並沒有想像中感嘆,而是整個人再度貼上男孩,把頭擺在男孩的肩上,溫熱的呼吸緊緊貼合白皙的鎖骨,鼻翼間飄蕩的是清淺的奶香。

  “啊啦~啊啦~”像是被男孩的困頓感染了似得,韋斯萊也不自覺地打了個哈欠,沉沉的睡下了。

  隱約中,似乎還能聽見踢踏的腳步聲,以及悉悉索索的對話。

  令人煩躁的一晚終於過去了,被肩上灼熱的呼吸吵醒的男孩,有些不悅地側頭看向整個人可以說是糊在他身上的韋斯萊,一巴掌直接拍開,抖抖睡得有些褶皺的衣角,燦爛的對睡在隔壁的隆巴頓打招呼,“早上好~納威~”

  “好~”也是剛醒的隆巴頓,一邊回話,一邊擔心的指著整個人撲倒在地不斷扭動著的韋斯萊,像掙扎的起身,卻總被睡袋纏的跌倒,“Ron這樣~不要緊麼?”

  “呵呵~我們先起來吧~別打擾Ron了~”說著就直接拉起隆巴頓往外走去,“他自己正玩得開心哩~”

  “呃…有、有麼?”

  “當然了!好了好了~ 納威我們快走吧~別打擾Ron了~你又不是不知道~Ron每次起來都會這樣!”

  “真、真的?”也不能怪隆巴頓,畢竟他每天早上都迷糊的要命,更何況男孩的又一副很認真的表情,所以,總覺得有些怪怪的隆巴頓,還是聽話地被男孩拉走。

  “真的!”很嚴肅地點點頭,一起走到洗漱間,稍稍整理了一番。

  男孩指著門口聚集的小撮人群,不想再跟隆巴頓探討這個問題,分散對方注意力地說道,“我們去看看!那邊發生了什麼事?”

  “呃、好。”

  一湊近就能聽到大家竊竊私語的念叨,“發生什麼事了?”

  隨手扯過一個同學,男孩不解的問道,“大家都在這幹嘛呢?”

  “Oh~是哈利啊~”看來是個認識男孩的格蘭分多同學,忍住想要捏眉的舉動,男孩實在是想不起來這個人是誰,可看對方跟自己的熟悉程度,似乎有些麻煩了。

  就在男孩還在暗嘆的時候,從背後突然伸出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上。剛想脫口的魔咒,在瞬間瞄到來人的衣角後,就脫力的閉嘴。

  “Buly也這麼早就醒了?”不知何時脫困的韋斯萊就這樣整個人掛在了男孩的身上,莫名的散髮著頹廢的氣息。

  “呃~”高高大大的名叫Buly的男孩,卻意外的容易害羞,無措地埋下頭,“嗯。”

  “呵呵~那剛剛怎麼了?”男孩接著韋斯萊的話問下去,也沒有推開壓在身上的力道。

  “似乎因為西里斯‧布萊克的逃獄,魔法部決定派遣大批的Dementor,守在霍格沃茨門口。”

  “而鄧布利多校長正跟魔法部派來的代表商談。”

  男孩聽完後瞥向遠處的校長室,似乎可以透過層層帷帳,見到那個穩穩地坐在椅上的鄧布利多,笑的再溫和不過的廝殺著敵人。

  仿佛察覺了男孩的視線,鄧布利多眼神一閃,繼續和藹地跟魔法部的代表商談,但魔壓卻絕不溫和。

  “呵!”披著兔子皮的猛獸,輕啜一聲,等男孩再抬起頭的時候,又是那副最靦腆不過的救世主大人,“那,謝謝Buly了~”

  “不、不用謝。”高壯的Buly連連擺手,害羞的從臉頰一直燒到耳垂,紅彤彤的一片。

  “那我和納威先去吃早飯了~你要一起麼?”

  “我?!”錯愕地指著自己,Buly沒有想到他會有一天能夠跟,傳說中打敗黑魔王的救世主大人一起吃飯。

  “嗯,對啊!我們不是朋友麼?”抓了抓標誌性地鳥窩頭,男孩殺傷力極大的說著不負責任的語句。

  “是、是好朋友?!”

  “對啊~難道Buly不這麼認為麼?”男孩好像傷心的別過頭,垂下一片陰影。

  “當!當然是了!”像是怕男孩真的傷心一般,Buly狂點頭,就在他要跟男孩一起進去吃飯的時候,一道聲音阻止了他們。

  “請等一下!”

  “是…Attainmant學長?”緩緩移動腳步轉身,猶豫卻又無比準確地念出對方的名字。

  “啊~是哈利學弟。”與Buly完全相反的身材,瘦弱的跟男孩有的一拼。

  名為Attainmant的男生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真是的~一會沒看著你~就跑走了~”明顯是對著Buly講的。

   “Attai…”結結巴巴地一副承認錯了的表情。

  “Buly這是要和哈利學弟去哪呢?” Attainmant柔和的說道,沒有絲毫的不悅。

  “呵呵~我們剛要一起去吃飯,Attainmant學長要一起麼?”沒等男孩說話,一直裝背景倚在男孩身上的韋斯萊就先問道。

  “不了呢,”看了看還呆立在旁邊的Buly,Attainmant笑的越發無奈,“我和Buly正好要到教授那邊有事,來不及吃早飯了。”

  “呃…Attai…”

  “既然這樣,”迅速打斷Buly還未出口的話,韋斯萊笑的一臉坦蕩,“那我們就先去吃飯了~學長~”

  “嗯,那拜拜~”瘦小的Attainmant一把拉過Buly護在身後,溫和的眸子上暈染了一抹焦躁,“我跟Buly就先走了~”

  “拜拜~學長~”有禮的衝離去的兩人再見,男孩隱隱勾起一道嗜血的笑靨。

  垂在肩上的呼吸,如此清晰的呼在耳邊,咬耳朵似得說道,“夠了,不要再牽扯更多的人了。”

  從背後擁住男孩瘦弱的驚人的身軀,單手捂住對方的眼,感受男孩眼睫在手心逗弄似的潺潺微動,“夠了,哈利,你明知道那是貴族傳統的聯姻,”

  宛若耐住極大痛苦般地壓抑,道不明的忍耐,“只不過,碰巧一開始是Attainmant家族…”和Abraxas訂婚罷了。

  自欺欺人般的低喃,說著不知究竟是在說服誰的話語,保持著那脆弱的平衡。

作者有話要說:突然不是很想把魂片全部回收了,莫名的很小言的某別,產生了個很小言的想法,V大之所以分裂,會不會就是為了找個不會背叛自己的同伴呢?


☆、66、What Is Love 66 ...

  儘管麥格教授告誡男孩不要參加這一屆的Quidditch,看的出來,這個刻板的女教授並不希望男孩受到傷害。

  但他還是拒絕了麥格教授的提議,並不是因為什麼可笑的為了格蘭分多的榮譽而戰,也並不是因為他的父親熱愛Quidditch,有種繼承父親的感覺。

  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減少鄧布利多的懷疑,在他力量還未恢復的時期。

  “波特!我並不希望在球場上看到你的身影,畢竟,那個男人還沒有抓住。”

  “你應該知道自己現在處在多麼危險的境地!”僵硬的說著關心的話語,一直以來不僅對別人嚴厲,對自己更加嚴厲的生活,讓她根本無法放柔聲調,說出她究竟有多麼擔心眼前這個男孩,這個她曾經最喜歡的學生的孩子,“在球場上!你會被暴露出!!他可以隨時襲擊你!”幾近逼迫的口吻。

  “麥格教授!星期六就是第一場比賽了!這次對我,對格蘭分多都非常重要!”似乎沒有感受到麥格教授話裡的關心,男孩口氣變得非常衝,甚至有些怨憤地看向她。

  “我是一定會參加的!”

  女巫也盯著男孩,對視許久,像是突然從男孩的身後看見了曾經那個頑皮,甚至是頑劣的學生,“…好吧…但是你必須要確保自己的安全…”重合的影像,略有些傷感的按了按太陽穴,麥格教授不得不承認,眼前看似靦腆的男孩,確實是詹姆斯 波特的孩子。

  “謝、謝謝麥格教授!”松了一口氣似得嘆口氣,男孩還以為就以剛剛教授的態度,會堅決反對他參加Quidditch呢。

  “唔…我也是想看到你能夠把獎盃捧回的…身為一個格蘭分多。”

  “嗯!我一定會贏的!”看著男孩自信一笑,像太陽一般耀眼。眼花似得,麥格教授宛如看到曾經的劫道三人組,又想到了曾經的Padfoot,年長的女巫低低嘆了口氣。

  漫不經心地除了考慮麥格教授的來意,還可以肯定的是,那隻老蜜蜂肯定對他最近一系列的行徑產生了懷疑,不然,那個叛徒斯內普又怎麼會一天到晚出現在男孩的面前。

  明明他上次因為遭遇會吸食掉快樂的Dementor而住院,從那時起,斯內普就屢屢在試探他,這次又故意拿了至少是在明面上他根本不需要的特殊的靈魂穩定劑,呵!叛徒就是叛徒!

  西弗勒斯‧斯內普?還真不愧是斯萊特林呢!

  “哈利~”像涂滿厚厚奶油的蛋糕,甜膩的直叫人發麻。

  “嗯?又怎麼了,Ron?”似是根本沒感覺到韋斯萊的詭異語氣,男孩一邊小塊地撕著吐司,一邊小口小口地吞咽。

  “今天我要去斯內普教授那裡去勞動服務~你陪我啊~~”

  “好像有點鹹?”推推韋斯萊,讓他讓一下,男孩拿起一瓶果醬,蘸了蘸,繼續啊嗚一口吞掉。

  “唔,這回甜了點。”再推了推韋斯萊,從他面前取走一杯檸檬水,衝淡些甜味。

  “哈利!!”一把奪過對方的被子,晃動的力量使得杯子裡的水濺出少許,韋斯萊也不在意,“■!”地用力砸在桌子上。

  “又怎麼了,Ron?我有在聽。”卷起一條燻肉,寬大的袖口差點沾上果醬,還好男孩趕緊用手兜住,不然衣服就髒了。雖然一個咒語就可以解決衣服上的污漬,可他還是會覺得髒髒的。

  連忙好險!好險!地呼著氣。

  “哈利!波特!!”再次奪過男孩又拿起的吐司,扳直對方面向他。

  “嗯?Ron也想吃吐司麼?”從前方舉起裝滿各式各樣麵包的盤子,“這裡還有好多~”

  “幹嘛搶我的。”還委屈地瞥了韋斯萊一眼。

  “波特,先生!”一點都不生氣地喚著男孩的名字,韋斯萊把手中粘膩的麵包隨手一扔,拿出手帕很優雅地擦了擦,“我想問您,”

  “Ron~有什麼事就直說好了~不需要拐彎抹角~我們可不是斯萊特林!”從懷裡掏出一個跟韋斯萊的非常相似的手帕,輕點嘴角,擦拭根本不存在的麵包屑。

  “…”頓了頓,韋斯萊再次面不改色的一副好兄弟的說道,“今天我要去斯內普教授那裡去勞動服務。”

  “然後,”不解地看向對方,男孩裝作前面沒聽到他說什麼。

  “那哈利~要不要陪我一起去吧~~”吸進一大口氣,韋斯萊恢復一貫的語調,拉長尾音的說道。

  “好啊。”

  “你就陪我去…什麼?”睜大雙眼驚訝地看向竟然同意了的男孩,他還以為要再勸他半天呢?!怎麼這麼快就同意了?

  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男孩生怕對方沒聽到似得,一字一句地說道,“我說,好啊。”

  這下反倒是韋斯萊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在他的印象中,男孩就算會答應,也不可能會這麼爽快吧?他不是討厭斯內普麼?

  “你以為我會拒絕?”邊說著,便起身準備離開,韋斯萊趕快也丟掉下意識還在擦拭指尖的手帕,急急的勾上男孩的肩膀,非常想知道答案。

  男孩意有所指地輕睨了搭在肩上的手臂,暗自想到,韋斯萊是不是太過習慣了?

  收到眼神的韋斯萊完全沒有丁點尷尬地收回手,眼神裡充滿期待。

  “呵,對於斯內普教授辛勤為我釀造的魔藥打碎的這件事,我必須要親口道歉。”

作者有話要說:怎麼辦~越來越覺得冠冕牌羅恩很有愛~瞬間想把此人扶正!而且教授實在是太難寫了~總感覺會把他寫崩~可素結局咱又早就已經定了

——BY.糾結的某別


☆、67、What Is Love 67 ...

  “Oh?聖人波特竟然要道歉?”

  略微僵硬地轉過身,不去看都知道他現在的臉色有多麼差,可無論怎樣,男孩仍是抬腿邁向那個渾身散著冷氣的男人。

  “斯內普,教授?”

  身高的差距並沒有給瘦弱矮小的男孩帶來壓力,蠻橫甚至是過於外泄的氣勢也絲毫沒有影響到他,略略掉高的眼角習慣性地隱匿在巨大的鏡片之下。

  “我、”停頓的不知該說什麼,雖然本就想借此去找斯內普,可當男人真的這麼出現在他的面前,當那雙深黑的完全反射不出一絲光芒的眼瞳,如此直射過來,掌心莫名的開始有些微濕。

  “嗯…”無意義的語氣詞帶著說不出的曖昧,大廳裡光亮的似乎能緘滅所有隱藏在角落裡的陰暗,早就腐朽破敗的身軀以及破碎的靈魂一瞬暴露在陽光下的殘忍,然而即使是這樣的光,卻會無端端生出一種暗曖的感覺,“聖人~?波特。”

  頻頻反光的鏡片掩住那些可笑的念頭,還是孩子的波特聲音中帶有無法磨滅的稚氣,“教、教授,我,”

  “對不起!”深深地鞠躬,語氣裡充滿了一個十一二歲孩子做錯事的緊張與害怕,透過寬大的袖口,是男孩緊緊握拳的雙手,從每一個細微之處,都在清楚的告訴男人,他有多麼的不安。

  “Oh~?”雙手抱胸側身而立,身姿修長,甚至是帶有病態的瘦弱,然而這些卻並不給人一種羸弱纖細的感覺,反而有種獨屬於他的堅持的驕傲。

  極端的堅持。

  “偉大的救世主大人,不準備解釋一下麼?”說是讓男孩解釋,可眼中露出的訊息裡,卻沒有丁點的好奇,死海一般的平靜。

  像是早知道了一樣。

  “真的!對不起!!”依舊壓低背脊,挺得筆直筆直的鞠躬,男人從這個角度望去,只能瞧見男孩頭頂的發漩,影像在腦海中,像刻板的古鐘,順時針的重複著無謂的圓圈,總是重疊的起與終,模糊不清,不倫不類。

  “我、我把魔藥打碎了。”似乎一鼓作氣的幾乎是吼了出來,沒有像一般人一樣,下意識的掩飾著,或是解釋般的推脫責任。

  即使被迫寄居在這樣一副脆弱的身軀裡,作為一個曾經他最厭惡的螻蟻般的存在,渺小的讓曾經的他連看都不屑。又或是,多了曾經榮冠一時的黑魔王的記憶,分不清真實的哈利‧波特。

  這些所有,都不能再讓他回到,不,不應該說是回到,畢竟,他從一開始,就與Voldemort共存。

  殺戮般可笑的共存。

  於是,即使是失敗,即使淪為螻蟻,成為棋盤上任人宰割的棋子,裝成不解世事的孩童,混跡在散著令人作嘔氣味的獅群中,都無法湮滅他的驕傲。

  “S、nape,”許久的靜默終於讓男孩沉不住氣,在看不見的角落微眯起眼,閃爍紅光。

  像是等待審判一般的忐忑,過長的瀏海與碩大的眼鏡幾乎遮住了三分之一的面孔,“教授?”過長的咬住下嘴唇,而導致本是粉紅的唇瓣,被咬的紅腫誘人。

  “嗯~?”算不上是疑問的說道,“難不成救世主大人的腦袋,真的被挖空了麼?”

  “我記得,那個咒語足夠支撐你到寢室,”略微一頓,眼裡閃著不知名的光芒,“還是好奇心一向旺盛,致力於拯救人類的救世主大人,又忙著拯救全世界了?”

  “沒、沒有!”他在這個時候本應該是迅速起身,怒視男人的,可當他真的起身後,卻不自主的不安的否認,沒有辦法用憤怒的眼光去看他。

  “Oh~?難不成我說錯了?”稜角分明的臉龐,無時無刻不在散髮著寒氣,似乎男人已經和這種冰冷合二為一,無法分開了呢。

  “沒、沒,不是!不是!”突然意識到口誤,慌張的搖手否認,“我、我沒去別的地方!”

  幽綠的眼眸寫著‘怎麼可能會在頭上浮著魔藥,還丟臉的四處跑?!’的質疑,似乎是對男人對他的懷疑而受傷。

  “呵!那是為什麼?”

  “因、因、因為…”像是有什麼不方便說的,眼神四處飄蕩,拉扯衣角。

  “因為什麼?”咄咄逼人的直射向眼圈已經濕紅的男孩,似乎足夠的冷酷無情,不在乎一切。

  “因為…因為…”

  “夠了!斯內普!”像是看不過去似得一把把男孩扯到身後,韋斯萊像個王子一般的挺身而出,保護公主,打到惡龍,“教授!”

  “Oh?是韋斯萊。”毫不在意地輕睨著站到他面前的韋斯萊,“難道你也有事?”

  “要向我,嗯?道歉?”不輕不重的語調,露出諷刺的意味。

  像是不準男人欺負一樣的護住男孩,“哈利根本沒有亂逛!根本就是你的魔咒力量不夠!還什麼魔藥大師?!”

  對韋斯萊反過來諷刺他的語句並不在意,緩緩挪步走到男孩面前,留下一片陰影,牢籠一般的緊鎖住男孩纖細的身軀。

  “解釋,”忽略心中看到韋斯萊像防什麼一般的護住男孩的舉動,心底淡淡的幾乎可以不計的不悅,抓起擋在前方越發礙眼的韋斯萊丟到一邊,“波特。”

  “我、我,”忍住後退的慾望,僵硬的抬頭看向那雙深邃的黑眸。

  “好了!都是那個西里斯‧布萊克逃獄!不是還抓壞了畫像麼!”不知是受不了男孩結巴的角色,還是受不了如此貼近的兩人,亦或是無法忍受被忽略,最終還是由韋斯萊解答。

  “哈利根本進不了宿舍!你那點魔法支撐不了多久!”

  “碎的藥瓶還差點刮傷我呢!對吧,哈利!”

  “是這樣麼?波特。”就算是韋斯萊講話的時候,男人的視線也沒有離開過男孩,一轉不轉的牢牢盯住。

  “是、是的!”小兔子一般的點點頭,瞪大已經開始泛紅的眼圈,糯糯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教授啊~你成功的讓我,只要你一出場,就忍不住卡文了~淚眼朦朧狀


☆、68、What Is Love 68 ...

  似乎可以算得上是放過男孩的眼神,男人緩緩直身,附在男孩整個身子的陰影卻並沒有因此而消失,反而因為拉長的高度,而纏縛的更加緊密,遠遠望去,仿佛能看到在一片明媚之中,地上隱隱有兩個相互擁抱的漆黑人影。

  影子的距離越是密不可分,不分彼此的擁住宛若觸手可及的對方,然而,身子卻也因此而遠離,被錯開的不僅僅是一步的距離。

  “Well,”音調拖的長長,像是情人之間的低喃,前一秒還吐露愛意,下一秒便抽身背叛,“那救世主大人十天后的晚上七點鐘,到地窖來。”

  看著明顯舒了一口氣的男孩,男人幾乎可以稱得上是惡劣的揚起嘴角,“每隔十天,來一次。”

  “教、教授!”本來還以為只要去一次,誰想到竟然隔十天還要去報到?!平時的魔藥課將近三分之一的時間都在奚落他也就罷了,還特地要找時間單獨,教育?

  在對方剛踏出兩步便拉住男人的衣角,身高上的差距導致男人的兩步是男孩的四五步了,心急的一個沒走穩,撲倒在男人身上。

  “唔!”

  “波特!”與冰冷的目光和語氣截然不同的是,一雙強有力的手臂穩健的扶助跌倒的他,頭正好頂在男人的心口處,“撲通撲通”在跳動著的,分不清是誰的心臟。

  一邊散著無窮無盡的冷氣,一邊懷抱卻又是這麼的溫暖。

  “斯內普、教、教授。”蹭著男人的胸膛抬頭,薄薄的布料緊緊貼合著男人的身體,淡淡的藥香似乎不僅沾在了衣服上,更好像是從身體裡發出的味道。像是在尋找什麼似地小幅度如同小狗一般地嗅嗅,毛茸茸的頭髮瘙癢般的撫在身上,溫熱的呼吸滲透深黑的外袍,一點一點浸染著什麼。

  “你可以起來了麼,”黑墨一般的眼瞳裡,黑漆漆的一片,連就在眼前的男孩的身影都映照不出,空洞的讓人乏味,木偶一樣被操縱的無趣,“救世主大人?”

  然而,即使如此,他卻是第一次,開始考慮背叛,男人的背叛。

  “啊!啊!”慌張的連忙起身,從男人還算溫暖的懷裡爬出來,臉漲得通紅,連指尖都染上了一抹粉色,“對、對不起!”

  似乎是習慣性的道歉,可明明是他先背離他的。就算是習慣性的偽裝,在擺脫了佩妮姨媽後的男孩,應該可以在學校換一個面具,不再唯唯諾諾,而是正直勇敢,還有孩子氣的頑皮,於是他也很好的做到了。可這些全部都在男人面前脫落,下意識的帶上畫滿羞澀臉孔的面具,下意識的只用這樣一張面孔去面對男人。

  “呵!從什麼時候開始,破格在一年級就升進格蘭分多球隊的救世主大人,這麼脆弱了?”在看見男孩站好後,收起了前面還托住男孩的雙臂,挑了挑眉繼續說道,“看來,我需要跟麥格教授談談關於這次比賽的事了。”

  “不!不要!”猛地抓住男人放在兩側的雙手,緊緊攥住,力道大得仿佛能捏斷骨骼。

  Na…一向沒有好奇心的男孩,真的很想知道,鄧布利多究竟是用什麼樣的籌碼,來讓這個僵屍一樣的男人背叛他的?

  低垂的眼簾掩住眼中閃過的憎恨,布滿蛛網的記憶寫滿了他的可笑。似乎整個生命都畫滿了背叛與逃離,他們就像是一對雙子,扭曲的纏縛在一起,詛咒似得劃出一道道傷痕,連同黑暗一起腐蝕。

  “我要參加比賽!”堅毅的眸子像在黑暗中劃過的流星,明亮動人,可再如何的充滿希望,最終仍舊逃脫不了殞滅成灰的結局,“教授!”

  “…走開!”相同的綠眸來回在眼前轉換,似乎看到那個笑靨如花的女子,拉住他要逃跑的身子,掌心滲著她溫暖的氣息,聲音乾淨無塵,不會產生唧唧咋咋的煩悶,泉水一樣的溫柔,‘西弗!你怎麼又跑了?來來來~陪我玩Quidditch吧!’

  ‘你要好好鍛煉鍛煉!看看我!呵呵!厲害吧!’

  ‘喂!你怎麼又在角落裡一個人看書了!都不知道多穿點!’

  ‘嘿!西弗,要記得來給我加油啊!’

  ‘……’

  從未有過的錯亂,記憶中最是完美的綠眸,重疊似得浮現在眼前,男人突然想起來,她的眸子沒有男孩這麼深,是那種柔和的綠,而不是男孩這種極端的深,好像沉澱著所有黑的墨綠。

  “哈利‧波特。”千年寒冰一般的刺骨錐人,侵蝕著蔓延在掌心的熱度,還未意識到,便退的一干二淨,像是從未融化。

  隨著溫度越來越低,男孩原本攥住對方的雙手也慢慢鬆開,黑色的外袍逐步滑落指尖,連曾經的緊握住的感覺,也化作虛幻,“我、

  知道了。”

  抽身毫不留情的離開,風鼓起的衣角像巴掌一般狠狠地扇在還保持緊握著什麼的手上,決絕的氣息隨之泛起的氣流帶著刺人的痛。

作者有話要說:腫麼辦,蒸的素一寫到教授就卡住,實在是揣摩不好教授該以怎樣的口氣說話。


☆、69、What Is Love 69 ...

  能夠握在掌心的,永遠都是燃盡的灰燼,輕輕一碰,便掙扎的流出指尖,Abraxas也好,斯內普也好,所有的身影都是支離破碎的可笑。

  等同於背叛的逃離,即使是建造高塔般巍巍欲墜的城堡,他也只是想要不再被留下,食指上刻著繁複文印的戒指,蝕人灼燒的痛,仍舊鼓動著的心臟,像被野獸不停的嚙噬一般,空成一片。剩下的,永遠只是坍塌的王座。

  不!不對!

  發狂般的緊抓頭,一縷縷發絲穿過緊緊的指節,撕扯著,摔打著,卷曲成一團用盡全身力氣的緩緩彎腰。

  雙瞳詭異的睜得異常大,像貓瞳一般倒立著,發出血紅的光。

  Abraxas才是唯一的,他的唯一。

  而那個男人,那個男人,那個男人!重複的低喃,暴躁的嘶吼,那個男人!那個男人怎麼敢!怎麼敢跟他的Abraxas相比!

  抽搐的摔倒在地,揚起一道冷冽的風,空空一片的血眸裡,卻寫滿了厭惡。

  “垃圾!”

  “叛徒!”

  “毀掉!”

  蜷縮成一團,抱在地上,膝蓋緊緊抵住雙眸,鮮紅的水滴化在沒有光亮的褲子上,消失不見,留下的只是一團化開來的墨跡一般的存在。

  可是!可是!

  兀地抓破指尖想起了一切!

  可是!連他唯一的Abraxas,Abraxas 馬爾福也背叛了他!

  逃離他,背離他,跑的遠遠的,那是永遠無法觸及的彼岸。

  到最後,連死亡也只是計劃,只是計劃!故意擋在被敵襲他的面前,故意被消減的連靈魂都不復存在,故意騙他會重新轉世到馬爾福,故意讓他以為只要像這樣一直一直、一直一直活下去,便有重新再見的一天。

  連訣別都寫滿了謊言。

  抬起埋在膝蓋的眼眸,睜大的無神看向半跪在地,笑的璀璨的韋斯萊,時間在這個角落定格,燃盡力量的與外界阻隔。

  “Na…主魂大人…”虔誠的執起男孩撕扯發絲的左手,彎腰騎士般的在食指泛著冷光的戒指上,印下一吻,“您都,想起來了麼?”

  眸子裡的陰霾赤/祼/裸的顯現,退下所有偽裝,即使是微小的魂片,那也屬於暗夜之王的存在。

  要花多大的力氣才能克制碾碎眼前這個,竟然殘缺對Abraxas記憶的的Voldemort,即使他是主魂也不可原諒!

  “啊,”從韋斯萊那裡抽手,反甩了對方一個巴掌,清脆的聲音伴隨著男孩無意義的語氣詞,傲慢的在對方身上擦了擦感覺被弄髒的左手,尖銳的皮鞋重重的踢向對方的胃,“真髒。”

  “呵!呵呵!”捂住肚子的輕笑,被踹倒在地的韋斯萊,匍匐的努力伸手拉住對方的褲腳,男孩半蹲的扯起對方的頭髮,讓韋斯萊抬頭看向自己,“你在,嘲笑我麼。”

  “呵呵!我,咳咳,”像是沒有痛覺的被男孩扯住頭髮,“你說呢?咳!”

  狠狠碾住韋斯萊剛剛碰到他的右手,堅硬的鞋底一點一點的從指尖開始慢慢碾碎,“看來,你確實沒有價值了。”

  “咳!咳咳!”從指尖傳來的痛楚,讓韋斯萊忍不住臉色發白,被毫不留情提到的胃也開始一起攪動,可他還是勾起無比諷刺的嘴角,“連一個十一歲、不、是十二歲的小鬼都吞噬不了,咳咳,還反被對方吞噬,咳,連記憶都保護不了。”

  即使這樣的狼狽,卻還是宛若坐在那高高的王座之上,蔑視眾生,“這樣的你,除了可憐的被喚為主魂這個名字,還剩什麼?”

  就在對方話音剛落的下一秒,男孩兀地揪著對方的頭髮拎了起來,猛地左手成手刀狀,刺進對方的胸膛,尋找什麼似地攪動,黑不見底的戒指開始在韋斯萊的身體裡,閃著刺破黑暗的光芒,隨著光芒慢慢的消弱,男孩像是為了保留痛楚一般的抽離左手,像放慢的膠捲似地。

  看也不看從韋斯萊身體中拿出的像王冠卻十分破舊的東西,扔垃圾般的隨手對丟開對方的身體,伸出鮮紅的小舌,舔食著冠冕上的血漬。

  可身體裡的灼燒感與饑餓感卻並沒有因此而減弱,反而越演越烈,喉嚨像被燃燒的鐵刃狠狠穿透,呼吸不得。

  從出生開始撕裂母體的活下去開始重複放映,彌漫著穿破靈魂的血腥,沒走一步便踏在磨的尖銳無比的刀尖上的痛苦,鮮血蜿蜒的留下,世界被潑滿了紅,濃重慘烈的紅。然而所有的一切,卻在看到那個人,而開始變得增加了那人喜歡的鉑金,增加了他人崇拜的墨綠,增加了只要是那個叫Abraxas的傢伙,喜歡的一切。

  記得關於他的一切,記得他指尖的溫度,記得他眼裡的溫柔,記得他嘴角的弧度…只要是他,就全部記得。

  鉗制住心中的野獸,連銳齒都磨平,連同一切可能會傷害對方的東西,全部埋葬。

  眼中似乎又浮現起了,那人溫度略低的指尖,小心翼翼的輕撫著他的唇瓣,青澀的連一向的驕傲都變得傻傻的可愛,心底莫名的柔軟。

  虛空中似乎觸摸到了對方扶著他臉頰的手,用力的緊抱住對方,狠狠的壓進胸口,映著不祥血腥的眸子轉而變成對方喜歡的紅寶石,冰冷而溫柔。

  “Na…我不會說抱歉的…不會因為忘記你而抱歉…”深深的看向懷中耀眼的鉑金,“你看…我現在不是全部都想起來了麼…”

  “所以…別哭了…即使是沒有流淚…”

  ......

  ‘只要是你…’眼底彌漫著說不盡的深沉,無法磨滅,‘我的

  ——王’

作者有話要說:再這樣,月底怎麼可能完結啊!!快要崩潰了!


☆、70、What Is Love 70 ...

  時光定格在此,所有的美好連同幸福像是一起回溯到那,還未全部毀滅的時候,明明被緊抱在懷,彎曲雙臂的弧度扭曲卻鄭重的來擁抱對方,掉落的是哪快要乾涸的紅色水滴,卻穿透了一切,直直的落在地上,清脆的聲音像是蒼穹破碎一般。

  從男孩的背後,劃破韋斯萊的空間魔法,走來全身被幽深的黑袍包裹的男人。只有幾縷不聽話的發絲,調皮的從帽檐中逃出,戴著冰冷泛著冷光的銀色面具,如果這是十二年前,必定會有人第一眼認出這標誌性打扮,即使是現在,人們也不會忘記那個象徵著無限恐怖時代的裝束——Death Eaters。

  那人伸出左手揮起魔杖,杖尖直指男孩的心臟,然而男孩像是一點都沒有察覺到似得,依舊保持抱著空盪蕩虛幻的一片的動作,偶爾在應該是臉的地方,輕柔的撫摸。

  感覺到體內似乎有什麼在掙扎,想要破繭而出,Voldemort停了停手上的動作,以一種嘲弄的表情看著被禁錮在靈魂深處的男孩,那對他來說算是微不可若的掙扎,看來,除了解決掉多事的冠冕,這個小鬼也要徹底鏟除。

  像是在看歌劇一般的看著男孩在厚厚的繭中折騰許久,Voldemort也很大方的任男孩怎樣。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呵呵,你不會還在以為會有人來救你吧?

  嗯~?用那種你最喜歡的方式,以生命為代價,來救你?

  呵!難道不是麼?你看,你不是最喜歡這樣麼?不然為什麼夜夜都浮現那美麗的場景?

  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被裹得只剩下兩隻眼睛留在外面的男孩,留戀般的在幽綠的眸子上來回摩挲。

  還是你還在期待會有人陪著你玩那些過家家的遊戲?

  好笑的看著男孩滿是怒火的雙眸,用盡力氣的掙扎,卻被越束越緊,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所以,哈利‧波特,就算是那個你認為會一直在身邊的西弗oro…啊,是西弗勒斯‧斯內普,就算是毒蛇,也是被拔了牙的,屬於鄧布利多的毒蛇。

  你以為會有人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陪你麼?呵!

  所以,你以為,還會有誰期待你的存在麼?棋~子~大~人~

  ‘啊!’纏縛在身的繭,像被畫下咒語的最後一筆,寂滅無光。

  Voldemort撫摸著像浸透在黑墨汁裡的繭,俯下/身,臉側壓在男孩的身上,靜靜的聽著裡面傳來緩慢沉重的心跳,嘴角揚起一抹惡劣的角度,結冰的紅眸中像看到玩具一般的閃爍。

  Na…很好奇呢…

  你說…為什麼你會認定那個斯內普一定是那個,能完成你期望,只是因為你是哈利‧波特就陪在你身邊的人呢?

  Na…為什麼呢…

  為…什麼…呢

  惡魔的童謠被純真的孩童唱起,手拉手圍著巨大的繭轉動,跳躍,勾畫出最純粹的笑靨。

  裹著黑袍的男子並沒有放下魔杖,而是把杖尖轉到對著倒在地上,像破敗的玩偶一樣的韋斯萊,杖尖閃過一道明亮的黃光,下一秒,韋斯萊身上的傷疤全部消失不見,連臉蛋都紅潤了許多,男子微轉手腕,又一個咒語射向韋斯萊。

  男孩不在意的揮揮手,示意男子退下,右手依舊保持虛空的懷抱,半摟著什麼。

  另一邊把韋斯萊扔到不起眼的角落,自己也跟著走了過去,最後再次深深的看向他的懷抱,舉起左手,在空中重重的打了個響指。

  空間解除。

  “嗯~哈利?我們怎麼在這裡?” 韋斯萊淚眼朦朧的擦著眼睛,疑惑的掃著四周,他記得他剛剛不是在這裡的啊?他明明…明明…明明再哪?

  “哎?”克制的放下手,任由尖利的指甲刺破掌心,無論心中如何,他必須還是裝出十分救世主的樣子,“你不記得了麼?”

  “記得什麼?”十分茫然的看向男孩,韋斯萊一臉不解。

  “不是你跟我說這邊有條近路?我們才來的麼?”男孩有些生氣的一手叉腰,一手指向韋斯萊,“結果這邊連個門都沒有!哪裡有近路啊?!”

  “我?”吃驚的指向自己,“我什麼時候說的啊?”

  “就前面!”看這樣是指望不了韋斯萊了,男孩直接拉住對方,原路返回,“好了!好了!下面還有課~不玩了!”

  “我!我真的沒有說啊!”

  “好好好!你沒說!你沒說!”無奈的口氣,“趕快走了!下節都快遲到了!”

  “呃…哦!”雖然想不起來他究竟什麼時候說過?可看男孩的表情似乎他真的這麼說了?算了算了,反正他最近記性一直不怎麼好,但總覺得,總覺得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

  廢舊的教室…光芒…冠…一道道碎片飛快的閃過眼前,措不及手的又消失不見。

  “哎!Ron!你又愣在那裡幹嘛?”見還是拉不動韋斯萊,男孩只好轉身譴責的看過去,“再不走!就真的要遲到了!”

  被男孩一攪,原本似乎還想起點什麼的韋斯萊,又全部忘記了,“呃…馬上!馬上!別生氣了!哈利~”

作者有話要說:阿布在一切還未開始時便死去,而此文也不會有那種復活的東西,所以Voldy的結局也早已註定【某別是個嚴肅的銀


☆、71、Always 71 ...

  指節按照某種特有的韻律在扶手上敲打,眼前厚厚的帷帳隔離了像騎士一般跪在外面的男人,思考半響,男孩才緩緩開口,“去,把西里斯‧布萊克帶過來。”

  既然,雷古勒斯 布萊克已經死掉了,那麼剩下的魂器必定還在被藏在跟布萊克家族有關的某個地方。

  “是。”掩住內心的灼燒,男人虔誠的附身答道。

  “至於弄丟筆記本的馬爾福…”不用掀開帷帳,他都能感覺得到那人在聽到馬爾福這個名字後,像野狗看到骨頭一般的表情,厭惡地抿了抿嘴,男孩漫不經心的繼續說,“我自由安排。”

  仿佛看到了對方的不甘,男孩警告般的緩緩說道,“不要做多餘的事。”

  “Yes,”咽下嘴裡的苦澀,他必須成為男孩手中所執之劍,去掉那些不必要的感情,不讓眼底濃重的情感流出,用無比崇敬的穿透礙眼的帷帳,望向他的主人,“My Lord。”

  陽光不經意的灑在賽場,抬手想擋住這過於溫暖的光芒,眼角控制不住的濕潤,他想,或許是陽光太過刺眼,連靈魂都能刺穿,騎在飛天掃帚上的男孩,莫名的眼前又浮現了那個明明驕傲的不屑這種野蠻的運動,卻偏偏每次一有Quidditch比賽,就拉著他趕過去,還藉著他的名義坐到視角最好的地方。

  像個小太陽一般的游走球在球場上轉著圈,戲耍著疲憊的隊員們,偶爾微風會鼓起幾縷發絲,男孩靜默般的一動不動坐在掃帚上,就這樣靜靜的看向坐檯上,曾經的黃金座位。

  黑色的眼,和金色的發,系著墨綠色的領帶,人群沸騰的叫吼著,只有那兩個人異常沉默,仿佛一道分水嶺,把人群和兩人分開。

  劃成只有兩個人的世界。

  純黑的眸子裡不經意間會閃爍冰冷的紅光,少年卻總是笑的無比溫良,偶爾會拿出潔淨的手帕,擦拭著邊上冰灰色眸子的少年額角的汗水,輕柔的像對待易碎的琉璃。

  錯覺般的似乎在看台上發現了什麼,驚喜般的回眸,卻是無上的失望。

  原來,那不過是坐在一起的斯內普和洛哈特。

  過於的相似,讓男孩一陣恍惚,連偏離軌道的游走球都未察覺,等發現時,已為時已晚,不過還好,戰鬥時的記憶並沒有被抹去,最後一秒他努力偏了偏臉頰,一道血痕擦過左臉。

  眼神從未有過的銳利,回頭盯向剛剛游走球飛來的位置,天空不知何時灰濛濛的無比壓抑,原本雪白的雲朵全都被染成了髒髒的灰色,像是承擔不了這灰似得,雲朵被壓低的很深很深,宛若觸手可及。

  右手鬆下對掃帚的控制,扶向臉頰的傷痕,指尖撥開傷口向裡探壓,從裡向外攪動著,直至整個手指都染上了血色,才伸出鮮紅的小舌,誘惑般的舔舐。

  閉上雙眸,回味般的低下頭,細長的睫毛在風中像小扇子一樣,隨風而動,掛上無比滿足的笑容,估算著被魔法部纏住的鄧布利多應該快回來了,男孩猛地睜開眼睛,望向不知何時出現在面前的怪物。

  地下是叫聲一片混亂無比的人群,女人刺耳的尖叫,男人震耳的嚎叫,被扭成一條麻繩,令人煩悶的穿過耳膜,偶爾能聽見教授在指揮秩序的聲音,此時周圍已經沒有一個隊員了,所有的人都在努力逃跑。

  男孩像是呆住了一樣,一動不動的停在半空,眼看著那些吸收人們快樂的怪物逐步向他靠近,這些景象至少底下的人是這麼覺得的。

  Dementor這種東西啊,無論是殺死多少,似乎都不能平息他對這種令人作嘔東西的厭惡。

  本就算不上溫暖的體溫,被降到最低,冰凍全身,連血液也被凝固。就這樣慢慢放任Dementor的接近,眼前不停的展現他的痛苦,心中湧滿了惡意,食指扭曲的在掃柄出摳出一道道痕跡,隨著Dementor的靠近,他對那個波特夫婦幼時的記憶全部消散,連帶著曾經和少年時代的快樂也全部吹散。

  不過,就算剩下的都是痛苦,也是有著Abraxas的痛苦。

  那麼,就夠了。

  他像重病的患者,即使千瘡百孔,不會病愈,也要不停的吸食艷美的罌粟,就算是痛苦的幻覺,也好。

  他竟是無比期待當所有歡愉全部抹殺,生命剩下的只有怒放著的妖艷黑色的血蓮,把傷痛變成人生的一部分,扭曲所有的快樂,河流被乾涸的鮮血浸染。那麼,那麼,是不是,是不是曾經的一切就會再次回到他的身邊?

  乾枯的手掌帶著腐蝕的氣息,要穿透男孩的身體,掏出那顆早就停擺的心臟,祭獻給曾經的歡愉。

  眼瞳倒立成他的Abraxas最喜歡的墨黑,來自Dementor的戾氣劃破空氣,閃電的疤痕慢慢浮現,化膿般的流出黑色濃稠的液體,像骯髒的只能在陰暗處孵化的蟲卵一般,割裂皮膚,攀爬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前面在補黑執事第二季~才發現原來是喜劇啊(*^__^*) !!!也不知道是誰跟我說是悲劇~害我一直沒敢看 = =!


☆、72、Always 72 ...

  掃帚被折斷,四分五裂的像各處飛去,浮在空中的男孩就此失去倚靠,浮萍無依地跌下,從足以俯視眾人的最高點,決絕的跌下。

  當男人終於清理掉周圍小部分的Dementor,剛抬頭,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險象環生的景象,像羽毛一樣輕的男孩,從半空中陡然隕落,天空被大片黑壓壓的Dementor覆蓋,仿佛是天空本來的顏色。

  “Wingardium Leviosa。”時間停止不前,周圍嘈雜的聲音一瞬消失,男人只能聽見自己用平生最快速的語調,念著這個再簡單不過的咒語,以及眼前男孩下落時,帶起的大風,狠利的刮著緊握魔杖的手。

  ‘停住了?’心裡不禁發問,疾步走到球場中央,黑色長袍被男人狠狠地甩在身後,滿是戾氣的朝向那個撲倒在地上的男孩。

  像是踩到了什麼,男人咻地停住,光潔的黑皮鞋沾滿了濕濕嗒嗒的血漬,粘稠的液體以男孩為中心緩緩散開。蹲下,這個再簡單不過的動作,卻耗盡了男人全部的力氣,雙腿像是麻痺了似得僵硬,但他還是伸出手,放在鼻下,驚喜的探查到了男孩微弱的幾近消失的呼吸。

  松了一大口氣,男人接著便準備一個探測魔法上去,誰知道在這時,身後竟突然躥出個人?!

  掩住臉上的驚訝,男人銳利的目光掃向名叫吉德羅‧洛哈特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即使是因為剛剛男孩,而放鬆了精神,一向警戒的自己,也不可能沒察覺到有人靠近。

  男人低頭不經意地瞥了趴在地上的男孩,眼神瞬間變得更加犀利的看向洛哈特教授。

  “你要幹什麼?”伸手握住對方舉起魔杖的手,男人一轉不轉地盯著洛哈特教授勿忘草藍的眼瞳,黑曜石般的眼裡急劇驟雨。

  “我?”完美一笑,洛哈特教授轉了轉手腕,卻發現男人抓的死緊,“我!吉德羅‧洛哈特!梅林爵士團三等勛章,反黑魔法聯盟榮譽會員,五次榮獲……”仿佛看見男人眼底以肉眼可見的風暴,洛哈特 教授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消音。

  但沒過幾秒,洛哈特 教授又恢復自豪,剛想用右手捋捋頭髮,結果發現他的手被男人冰冷的掌心握住,尷尬地又舉起左手撩頭髮,“當然是準備救助可憐的小哈利嘍~”

  狠狠地把洛哈特教授的手往邊上一甩,“不用!”接著繼續剛才的動作。

  就在男人咒語剛要出口的剎那,一道極光從身後直直地打在已經昏迷的男孩身上。

  男人的目光幾乎可以說的上是像猛獸看見獵物一般的發著嗜血的光芒,手中的魔杖隱約可以聽見“卡擦卡擦”的聲響。

  看著眼前臉上更加慘白,從耳朵裡開始往外像小噴泉一般湧出鮮血的男孩,男人直接左手握拳,最原始的方法,一拳揍到洛哈特教授引以為傲的臉蛋上。

  男人眼底的清晰可見的殺意伴隨著寒意狠戾地射向吉德羅‧洛哈特,可就算是這樣的殺氣,就在他以為男人在下一秒會殺死他的時候,男人突然背過身去,吟唱繁複的咒語,一道道像彩虹般的魔咒一個接一個的打在男孩身上。

  看了看鄧布利多和其他教授已經解決掉了所有的Dementor,隱掉心中對於白魔王即使如此高齡卻依舊強大的魔力的震驚,洛哈特斂去心思,臉習慣性地帶上憂慮以及對鄧布利多的信任。

  即使是被高深的治療魔咒打在身上,男孩的臉色卻並沒有好轉,像剛出生的幼貓一般淺淺的呼吸,原本只是白皙的臉頰如今慘如白紙,與之完全相反的是紅艷的幾近妖異的唇,身體的溫度驟降成冰,鮮血像無法堵住的溪流,涓涓流出,最終又在閃電形狀的傷疤出聚攏。

  連洛哈特教授都感覺到了不尋常,更何論看到這樣一幅場景的鄧布利多,像乾燥的橘皮一樣抽氣的皮膚,右手緩緩的順著鬍子,像是在思考著什麼,眉頭緊皺。

  這時,處理好一部分傷員的龐弗雷夫人也趕了過來,對鄧布利多微微點頭,也加入了斯內普的行列。

  由於龐弗雷夫人的加入,因為長時間施展消耗量巨大魔法的男人,才稍稍松了口氣,開始更加仔細的觀察男孩的臉色。

  閃電傷疤在男人和校醫的齊心協力下,像化膿一樣,流出黑黑的墨汁,像胎記一樣的傷疤,也在以微不可見,但卻是存在的速度合攏,有所察覺的兩人繼續加大魔力輸出。

  然而,本應該是鬆口氣的男人,卻下意識的覺得似乎種熟悉的偽和感,可眼前男孩的臉色也似乎隨著黑色液體的流出而緩和許多。

  終於,探查了一下男孩體內,魔咒可以暫停了,男人剛要準備拿出藥瓶去收集剛剛從男孩額頭流出的奇怪液體,這些液體就“嘩!”地燃起了黑色的焰火,燒的一干二淨。

  “看來,”鄧布利多上前安撫性的拍了拍男人和龐弗雷夫人的肩膀,“是當年Voldemort留下的殘餘魔咒。”

  然而,心中的偽和感卻越擴越大,有種莫名的…似乎…失去了什麼的感覺……

  手無意識的抓住胸口,咽下這股不知名的煩悶。


☆、73、Always 73 ...

  當男孩再次醒來的時候,似乎又到了那個熟悉的校醫室,周圍彌漫著魔藥的氣息,偶爾能從門外隱約聽見幾聲爭吵,掀開被子,男孩強撐起身子坐了起來。

  還未等坐穩,門就“砰!”地被撞開,“哈利!!”不用看都知道吼得這麼大聲的人肯定是韋斯萊,“你怎麼起來了?!”

  來人急急忙忙的放下手中捧的一大堆禮物,湊到病床前,扶著男孩。

  本想推開韋斯萊的攙扶,誰知道胸口發悶,咽下湧上的鮮血,似乎這次確實傷到他了,“我、躺的都快發霉了。”松下推開韋斯萊的動作,男孩也不再逞強。

  “而且,躺了這麼久,我也怪渴的。”被韋斯萊難得細心的輕扶的倚在架起來的枕頭上,男孩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那、那你叫我就好了!”側身在男孩病床旁的小桌子上拿起水杯,“你傷口還沒好呢!”

  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韋斯萊怒火湧現,連水杯早就倒滿也沒注意,重重把水壺往桌上一放,“都是那個該死的吉德羅‧洛哈特!!”

  “怎、怎麼?”在當時就昏過去了的男孩,並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事,只是應該以為他的傷口全都是不小心掉下來造成的,不解的問道。

  “啊!都是吉德羅‧洛哈特!!不然哈利你的傷怎麼可能這麼重?!”突然發力的握緊水杯,杯裡的水顫顫巍巍的流出,順著手背滑落。

  “要不是他亂施魔法!你也不至於昏倒半個月!而且還差點死掉!!”想到這,韋斯萊更加捏緊被子,似乎是把水杯當成洛哈特一樣。

  “半?!半個月!”吃驚的指向自己,男孩瞪大圓溜溜的眼仁,不可置信的大叫,誰知道還沒愈合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如此激烈的情緒,男孩開始不停的咳嗽了起來。

  見此,韋斯萊趕緊把拿來發泄的水杯遞給男孩,然而還沒等男孩喝上幾口,終於承受不了韋斯萊對洛哈特怒火而成了第一個犧牲品,從杯沿開始裂開,水全部進到吸水性良好的被子裡。

  呆愣的抬起頭,無論是男孩還是韋斯萊都顯然不能接受這個結果,最後還是男孩先反應過來,略有些憨憨的拍了拍韋斯萊的肩膀,“那個…”

  下意識的抓著越抓越亂的頭髮,吱唔了半天,才又繼續說道,“那個…能不能再給我那一杯水。”

  “好、好的。”尷尬的從邊上又拿起了個水杯,這次不敢拿的太緊,左手扶在杯底,小心翼翼的端了過去。

  “呃…謝謝。”舉起杯子,像是真的很渴似得一飲而盡,把杯子還給了韋斯萊。

  “我昏迷的有這麼久麼?”再次抓了抓頭,男孩向左微微歪頭,似乎沒感覺這次昏睡這麼久啊?雖然這種實驗是第一次做,但效果…趁對方不注意,稍稍探測了體內,眼角凌厲上挑,好像…比預期的效果差不多,但威力不夠呢。

  “Ma…”反正也不急,再來三次,就應該差不多了吧。想到這,男孩勾起滿意的嘴角,笑的和藹可親。

  “嗯?哈利你剛剛說什麼?”為了忽視先前的錯誤,感覺哈利還是好渴的樣子,韋斯萊又倒了滿滿一杯子的水,晃晃悠悠生怕水溢出的走到男孩床前,又遞了過去。

  “沒什麼呢~”在看到韋斯萊拿著幾乎可以稱得上是水壺大小的水杯,前面還上揚的嘴角開始微抽。

  “Ron?!”呆滯的指著對方的水杯。

  “嗯~?”把杯子靠近男孩粉嫩的唇瓣,“哈利你剛剛不是說渴了麼?”

  “啊?嗯!”剛想反對,就看見不知何時冒出來,就是遞給韋斯萊這個超大號水杯的隆巴頓,兩人一臉期盼的看向他,而從來都不懂拒絕容易心軟還愛護朋友的救世主,而必須在老蜜蜂眼下保持救世主模樣的他,也只能全部喝掉。

  認命似得把杯子拿過來,剛要認命喝水,就聽見門又“砰!”地被撞開,不過,這次似乎是被氣勢衝開的。

  “哈利‧波特!”剛進屋就看見病還沒好的男孩,找死般的要灌下水壺狀的水杯,氣急的一把奪走,忽略男孩看救星似得眼神,幾乎大半杯的水撒在杯子上,這回,連被子下的衣服也肯定濕透了。

  男孩無奈地想到,抵住頭,轉而欣慰的眯起眼,至少可以不用他親自喝掉了。

  “你的腦子裡已經被水怪侵占了?!”抿起蒼白的唇,從男孩昏迷開始,就一直緊繃的神經,在聽見男孩好像醒了後,終於稍稍放鬆,剛想過來再探查探查男孩的傷口,誰道一進門就看見男孩令人憤怒的動作。

  幾乎可以肯定又是那個韋斯萊家的幼崽惹得禍,男人卻仍舊滿眼大撮火苗燒的旺盛,死盯住男孩。

  “還是你已經開始迫不及待的準備回歸Merlin的懷抱?”每說一字,就往前踏一步,面無表情,“又或者,只是從飛天掃帚上掉下來,沒能滿足您的勇氣?”

  “嗯~?聖人…波特。”最後的聲音絲滑膩人,像情人般的低語,必須湊近耳朵才能聽到,隨著男孩名字的落下,男人也走到了床邊,留下一片黑影。

  “我…我…不是的!”吸食快樂的Dementor,親臨死亡的恐懼,多日來的病痛即使是昏迷,也依然可以感受到死亡的伴隨,這個不過是十二歲的孩子,在受到男人嘲諷後,終於忍不住的發泄似得大吼,“我根本沒有你說的那樣!!”

  男孩借機甩開濕漉漉的被子,從床上無力的站起,即使這樣,也才跟男人差不多高,“我沒有故意怎樣!!每次都是!每次都是那些Dementor追著我!!”

  像是想起了那種可怖冰冷的窒息,男孩緊環住雙臂,顫抖的弓下腰,如同貓崽一般的戰慄著皮毛與尾巴。

  “哼!”不屑的睨了男孩一眼,提起邊上兩個礙事的傢伙,走到門口,停頓了一下,“麥格教授同意你不再參加Quidditch了。”

  既然不想再面臨死亡,那就遠離那些危險的活動,收起多餘的好奇心,小鬼!


☆、74、Always 74 ...

  “汪嗚——”

  門被擠開了一條小小縫隙,不知是哪裡跑過來的瘦骨嶙嶙的黑狗,偷偷潛進病房,非常人性化地拖長音調,眨著濕漉漉的黑眸可憐的衝著男孩討好的叫了兩聲,溫順的低頭小口小口舔舐,被翻倒在地上的水。

  男孩探□去,雙手交叉趴在床邊,好像正好奇的研究一隻喝水的大黑狗,而黑狗似乎感受到了男孩的目光,舔舐的動作越來越慢,幅度越來越小,最後呆呆的伸出舌頭哈哈喘氣,用一種懷念的眼神看向男孩,儘管這對一隻狗來說,是很詭異的事。

  魔法界無奇不有,動物通靈性也不是很特殊的事,雖然這條狗可能是那個學生偷溜出來的寵物,但出現的時機太過湊巧,偏偏是在韋斯萊他們被男人拎出門去後,正好錯過的進門,未免也太過巧合了吧。

  而且,黑狗能得以出現在戒備森嚴的霍格沃茨,即使不是男孩親自動手,但也是他幕後下令,破壞Azkaban讓布萊克家現有的唯一繼承人到他面前,更何況男孩一開始就看穿了這個Animagi者。

  本來打算繼續跟鄧布利多慢慢下完這盤棋,但自從得到了冠冕的那份魂片,一切都變了,現在的他根本不想再陪鄧布利多接著演下去這場名為救世主的驚現歷程的戲劇,故意做出不小心摔倒在散落在地上碎玻璃的姿勢,就看到那條黑狗剛要扶住他,卻發現爪子根本不行,如他所願的化成人形,一把抱住了男孩。

  “你?!”進魔法界不久的救世主大人,被眼前從動物轉到人的詭異場景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掙扎卻被對方除了一開始的僵硬,後面緊緊的抱住。

  “你!!你是誰!!”

  小心的避開地下的玻璃碎片,把男孩重新抱到床上,炙熱的眼神深深望向不解的男孩,手剛想扶上男孩的頭,卻發現雙手髒兮兮的連一絲膚色都看不出來,用力的在破舊髒髒的褲子上來回擦了好久,才又小心翼翼的,說不出的渴望地緩緩覆上男孩總是亂糟糟的黑髮。

  太像了!

  太像了!

  眼眶裡蓄滿了淚水,挺拔的鼻子也變得紅紅的,咽下從嗓口開始蔓延的酸脹,心臟抽搐的砰砰作響,但他卻無比感謝這種疼痛,真實的讓他感覺到這並不是他做了十二年的夢。

  手順著高揚沒有一會會聽話的順直的發絲,指尖輕點在發尖上,瘙癢著手指,留戀般的打圈。

  “你、是誰。”像是被對方足以溺死人愛意嚇到,男孩呆住那裡任由對方像矇著一層灰燼的手指,來回在臉上、發上游走。

  “我麼?”眼神迷離的細細瞅著男孩的每一個角落,像是下意識的接著對方的話反問,心思卻還停留在這種熟悉到窒息的臉上,久久不肯離去。

  兀地,放下手,一下子狠狠地抱住男孩,像是要碾碎骨頭,揉進自己的血肉裡的用力。

  男孩似是等著對方的回答,又似是根本忘了他的問題,然而久久的沉默,卻被突如其來的擁抱打破,弄的男孩一怔,這種熟悉到噩夢般的擁抱。

  視線扭曲的轉圈,縱橫交錯的直線,卻又曲曲彎彎的攪亂一切。

  “哎?”那是女人溫柔的聲音,“西里斯~來~伸手。”

  “啊?!我、我麼?”從未有過的驚慌失措,連背離家族,離經叛道至極的男子,卻意外的結巴起來。

  “快點~”就算是不去看,他也知道女人那笑如春山的融化一切的嘴角,“看!這樣抱就好了!”

  高壯的男子像被遇到老師的孩子,曲躬下腰,木偶一樣的呆呆的由著女人擺弄。

  一開始還小心謹慎地像對待NEWTs一樣的抱著粉嫩嫩的嬰兒,沒過多久,就本性大露地忍不住緊緊擁住眼前這個軟塌塌的小嬰兒了。

  “啊啊!!哇——”

  雷鳴般的哭泣想起,被男子抱的快要窒息的嬰兒,毫不客氣的哇哇大哭,根本不買眼前不斷賠笑逗趣的男子。

  “呵呵~哈利還真的很喜歡西里斯呢~”女人接過哭的傷心至極的嬰兒,輕柔的拍著背,“不如…西里斯就當哈利的教父好了~”

  女人的話有著奇妙的魔力,滿載著幸福的愛意。

  “教、教父…”不屬於他的記憶在靈魂深處來回攪動,無意識的念著什麼,被捂在懷裡的男孩整個人從頭部開始麻痺的癱軟。

  “Ha、哈利?!”震驚的一下子把男孩從懷中拽出,像幼時一般,做著兩人最喜歡玩的遊戲,把男孩高高的舉起。

  “你、你剛、剛剛叫我什麼?!”手心沾滿了汗水,眼睛像狗狗一般的黑碌碌的濕潤可憐。

  “…教、”茫然的被記憶的河流衝刷,“教、教…”

  著急的抓住男孩的手腕,勒出一道道紅印,他迫不及待的都要自己替男孩說出來了。

  “…教、教授?!”


☆、75、Always 75 ...

  “對~教授…什麼?!教授!!”驚訝的轉身看見那個該死的老蝙蝠環胸,一副很怎樣的樣子看著他。

  “西里斯,”男人的聲音帶著幾分習以為常的沙啞,一字一頓的從胸口吐出。有魔力一般,再簡單的名字,被他讀出來都嘲諷至極,“嗯~? 布萊克。”

  “老蝙蝠!?!”嘴巴張大成“O”型,咆哮的大吼。原本白色的襯衫像在炭堆裡滾了一圈又一圈似得,髒的不成樣子,長時間沒有修過的指甲斷裂的像被狗啃過一樣,黑色的髒屑擠滿了指甲縫裡,與對面穿著筆挺環身的黑色長袍,同樣是雙黑的男人,就像站在兩個極端。

  “哧!?果然,連Azkaban都教不了你說話麼?”

  “滾!”怒吼的衝男人嚷道,“你這個食死徒!!”

  “Oh~?”男人嘴角挑釁的上揚,像是非常愉悅的惡意逗弄著名為西里斯‧布萊克的男子,“我以為,應該是您早就被魔王陛下選種,應邀加入Azkaban行列。”

  伸手從布萊克身上撿起一塊髒布,“Oh!”驚呼一聲,“Azkaban的…特產?”

  在布萊克還還未拍飛他的手前,便一臉嫌棄的丟開髒布,另一隻手優雅的從口袋裡抽出一張潔白的手帕,怕沾到什麼髒東西似得細細擦拭整個指節,“很…特別…啊。”

  “嗯~”做樣子的稍稍低頭呈思考狀,“還是因為這些都是,越獄的標準?”

  “西弗勒斯sss 斯內普!”破音的嚎道,灰濛濛的臉上竟能看到一抹紅,布萊克迅速朝男人的臉上揮拳。

  “唔…除了食死徒、越獄…”與幼時的無力不同,男人幅度不大的便輕鬆閃過對方迎面而來的拳頭,順便還抓住了布萊克的手腕,“現在,西里斯‧布萊克的功勛,又加上一條。”

  掙扎扭動著手腕,在監獄裡強撐著活下來的布萊克,根本不是男人的對手,男人像在握著布萊克的骨頭一般,握著手腕。

  “當然…別那麼著急,”惡劣的越過布萊克,衝呆立在邊上的男孩挑釁一笑,“我沒有忘記你的另一個勛章,殺死十二、唔…十三個人。”

  語畢,嫌惡地甩開布萊克的手腕,重重的用手帕擦手,“以及——”

  “閉嘴!”

  沒想到對方竟然會上前,直接用那隻骯髒至極的手,來捂住他的嘴,果然,當狗當久了,連智商也會退化麼?唔…布萊克的智商,什麼時候有過?

  “閉嘴!!老蝙蝠!!”

  男人被布萊克突然的動作帶倒,腰抵在擺放禮物的桌子上,咯的生疼,禮物也全都砸下。

  “嗚——”靈活的把腳伸進兩人緊密貼在一起的中間,狠狠加力一腳把布萊克踹飛。

  “呵?!”隨手重重地抹了兩下被對方髒手碰過的唇瓣,妖冶的像兩瓣墜落的櫻花,“怎麼?在法庭上承認,現在卻不敢讓我說了?”

  “叛徒,”

  “閉嘴——!”

  “西里斯‧布萊克。”

  宣判的口吻說著男人心裡清楚明白的否定,就憑那隻蠢狗的智商?能想出哪怕一個小指甲蓋大小的主意?!別開玩笑了!蠢狗的大腦早就被骨頭侵蝕了吧!

  “我叫你閉嘴!你聽沒聽到!!”沒感覺到身上、手上扎著的玻璃片,猛地衝向斜倚在桌上的男人,剛要揮出的拳,被男人一把抓住,另一隻手剛準備打向對方脆弱的肚子,可男人就好像未卜先知一般的又抓住了他的手。

  “啊嗚!”一口,氣的快發瘋的布萊克習慣性的變回大狗,在對方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向後一蹬,立刻張著尖利的牙齒咬向男人的肩膀,鮮血混在一起,裝載著甜膩的氣息。

  “西里斯?”被忽略在後的男孩,輕輕的喚著大狗的名字,“、布萊克。”

  像是魔法解除般的,還在跟男人較勁的黑狗,最後用爪子撓了男人胸口一把,才跳下去,滿眼渴望的望向男孩,“汪嗚——”

  邁著狗步,小跑到男孩眼前,長長的尾巴在身後像掃地般的來回甩動,前面為了對付男人的爪子也收回,只剩下一雙閃著淚光的眸子。

  就在黑狗快要碰到男孩的時候,“Pia!”地,男孩一把拍開對方的爪子,憎惡的眼神,“滾!叛徒!”

  叛徒永遠都是被唾棄的那一方,對不對,啊~ 西弗勒斯~、斯內普?

  “汪嗚——”著急的對著男孩慘叫,比劃著爪子,想要說著什麼。可看到男孩那寫滿厭惡的眸子,黑狗準備馬上變成人,好好跟男孩解釋。

  誰知道剛要用魔法,就被身後的老蝙蝠一個咒語打斷,禁錮在地上不能動彈。

  男人優雅的拍拍袖口,除了肩膀上的傷口還在抑制不住的流血,因打鬥而撕裂的衣服早就被男人修好,用沒有受傷的左半邊,提起裝死在地上的黑狗,不想跟男孩多解釋的拎走。

  然而,還未等踏出第二步,就被男孩突然抱住手裡的黑狗,阻止他清掃垃圾。

  黑的沒有光亮的眼眸,毫無感情的轉向半跪在地上的男孩,透明的玻璃殘渣閃著五顏六色的光彩,一點都不像便宜的玻璃。

  “不要!”對著男人搖搖頭,男孩眼圈通紅,“不要!”

  “嗯~?”像是感到有趣的把黑狗往地上狠狠一扔,“聖人波特準備救助這個迷失的黑……狗?”

  “Wow,真是偉大啊。”驚訝的語調愣生生的被男人說的平板無比,沒有一絲感情,像念著教科書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我知道應該叫鼻涕X,但這個實在是不符合我的美學,所以還是繼續沿用老蝙蝠(笑~)有愛點。


☆、76、Always 76 ...

  “不!不是!!”男孩突然痛苦的捂住頭,沿著床腳蹲下,“我不是!我不是!!”

  男孩異常的搖頭,像是在自我否定一般的低喃,一雙漆的烏黑的皮鞋出現在蹲在地上的男孩眼前。

  男人單手抓起男孩的衣領,直視對方。就看見男孩的額角布滿了豆大的汗珠,密密麻麻連在一起,睫毛上像是鑲嵌了幾顆晶瑩剔透的寶石,綠眸閃著幽幽的光芒,血色全無的唇瓣開開闔闔。

  “你不是什麼?”拖進對方與他的距離,男人的聲音像是上好的綢緞,輕輕滑過。

  “我不是…”

  “你,”蠱惑般的逼近男孩的耳畔,濕潤的氣息打在敏感的耳骨上,咻地紅起。

  “不是什麼?”

  “我不…不!沒、沒、沒什麼!”恢復神智的男孩別過頭去,甩起的瀏海下,是像新傷口一般閃電型傷疤,鮮血被一層看不見的膜擋住,無法流出,就如同被強制封印的火山,積聚力量只是為了等待爆發的那一天。

  “沒什麼,斯內普教授。”故作平靜的說道,男孩似乎不敢看男人的眼神,而彆扭的保持扭頭的動作,雙手吃力的抬起,推搡著抓住領口,而讓他快要窒息的大手。

  “放、放開!”然而,男孩微弱的力氣,在男人面前根本像是小蟲子的瘙癢,起不到任何的效果,領口被越拉越緊,空氣也漸漸稀薄。

  因為缺氧,眼前似乎都出現了幻覺。為什麼?為什麼他會看到一個全身被黑色斗篷裹住,臉上帶著閃著金屬光澤面具的人站在門口?

  “Petrificus Totalus!”

  男人剛來得及轉身,就被一個咒語定在了原地,漆黑筆直的魔杖指向男孩的方向,杖尖似乎隨著主人的興奮,而燃起了淡藍色的火星,“哈利‧波特!”

  “你你是誰!”男孩向後退了半步,頭往後微傾,露出醜陋像是詛咒印記的傷疤。

  “我麼?”似乎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來人低低痴笑,透過金屬的面具,而變成桀桀的怪聲。

  一步、兩步、三步…每一步都走得非常緩慢,像是在享受著什麼一般,杖尖“呲呲”作響,淡藍的火星閃閃爍爍,不時蹭出一道長長的藍光。

  “要慢慢的~對~慢慢的~”哼著不知名卻十分詭異的小調,宛如是一場音樂會的指揮家,左右搖擺著魔杖,和男孩在玩一個遊戲一樣,“就這樣~慢慢的~對~~慢慢的~來吧~~來吧~~”

  “你!你究竟是誰?!”緊張的望向這個氣息非常熟悉的人,那種腐蝕的惡臭,只有“食死徒!”

  “Oh~?”挑起尾音,右臂支在左手上,杖尖在冰冷的面具上來回滑動,發出“吱吱”的聲音,像是要學著最古老的點火技術,來點燃淡藍色的火花一樣,不時的擦出火花。

  “看來~救世主大人

  ——知道呢!”原本還站在遠處的來人,陡然出現在男孩的面前,裹著潔白如羽的手套的手,輕輕在男孩的臉上撫摸。

  “唔!”根本沒想到來人竟然像Disapparation一般,而且,即使隔著手套,那雙手,仍舊能夠感受到那像是被炭火灼燒的溫度,在臉上游走。

  “哎?在想我怎麼可能在禁止Disapparation的霍格沃茨裡,那麼快——”左手離開男孩的臉頰,食指和拇指拉長做出距離,“就移動過來麼?”

  “咦~?在好奇我是怎麼知道的~?” 無奈的攤開左手搖了搖,“呵呵…真是單純內~都寫在臉上了呢~”

  “MaMa…不過這些也無所謂了~而且,救世主大人,似乎知道的也很多呢,比如說——”突然拉開衣袖,露出黑魔標記,“這個!”

  突然放大的黑魔標記浮現在眼前,張著血盆大嘴巨大的骷髏,以及栩栩如生宛若要跑出來噴灑毒液的蟒蛇,周圍撒著極具有斯萊特林特色的綠色熒光,像雨滴一樣飄灑在空氣中。

  不!不是幻覺!!

  震驚的仰頭望向食死徒,周圍以肉眼可見的綠色熒光並不是幻覺!而是真是存在的!從毒蛇的嘴裡吐出,所到之處肆無忌憚的開始腐蝕!

  “桀桀桀~~看來我們的小救世主很吃驚呢~”杖尖劃動樂符的擺動,突然點在男孩的額頭上,刺探進閃電型的傷疤中。

  “這就是!這就是!這就是!”手指扭曲的抽搐,興奮到極點的發出撕裂的聲音,“這就是Lord!的偉大!!Lord是無處不在的!!”語氣中,是極端的崇拜。

  “Lord!”

  “So…”前面還在炙熱的語調,下一秒被壓製的只能偶爾聽出一絲端疑,“跟我去迎接Lord吧~”

  “不——!”

  “Stupefy~”詭異的語調陰陽頓挫,刺破耳膜的拼命鑽進,太弱了的男孩,只能像是一個被困在城堡裡的軟弱公主,等待王子的救贖。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那個小調,請參考《在蘋果樹下》,咱不會鏈接…腦補也挺好的…咳咳


☆、77、Always 77 ...

  破敗的灌木雜草叢生樹影斑駁,坑坑窪窪的石牆上,是歲月留下的一道道傷痕,到處長滿了爬山虎,像一層墨綠的膜,如同歷代的家族魔法都疊加上面一般。偶爾也能從布滿蛛網快要發霉了的地方,窺視出當年這個莊園的繁盛。

  “畜生!賤貨!骯髒和罪惡的孽子!雜種,怪胎,醜八怪,快從這裡滾出去!你們怎麼敢玷污我祖上的家宅—— ”【原文】

  尖銳刺耳的女聲穿透耳膜的嘶叫,像是一個瘋子一般張牙舞爪地要從畫像裡鑽出來,吃掉眼前在一進門就被食死徒打扮的男子,隨手丟下地上的布萊克。

  “滾!!快滾!賤人!你這個毀了家族的叛徒!!”

  “閉嘴!”沒心情討教這個被關在畫布裡多年的布萊克夫人,一身經典食死徒打扮的男子在把懷中的男孩輕柔的放在大廳內唯一完好的沙發後,才摘掉帽子,金色陽光般的發絲傾瀉而出,給陰暗的房間裡帶來了一絲虛假的光明。

  叫囂的厲害的布萊克夫人像被掐住脖頸般的瞬間閉嘴,不敢去看那個從面具上的兩個黑洞中,露出深不見底的黑暗。

  右手迫不及待的一把扯下面具,更加清晰的趁著他的Lord還沒清醒,更加貼近、貼近、貼近。

  慢慢的用牙嚙下白到極致的手套,纖細的手指,像是怕吵醒男孩般的,溫柔的順著男孩凌亂的發絲。

  “滾。”男孩一個Crucio熟練的直擊對方的心臟,食指輕點沙發,立時變成一個完美而熟悉的王座,左腿搭在右腿上,雙手隨意的放在兩側。

  寒氣從骨頭裡緩緩溢出,心臟被攪碎的的撕裂,流在血管裡的鮮血逆行的湧出,爆炸般的要衝破而出。該說果然是他的Lord麼?就算被束縛在這樣一個小小的身軀裡,仍舊強大的無人可比。

  勿忘我藍的眼瞳中,寫滿了難以言喻的炙熱,被灼燒的心口,就如同他的Lord在他的胸口寫下的印章,刺破肌膚的魔法,摻雜在血脈之中。

  “咳咳咳、”壓低愉悅至極的興奮,恭敬的從地上爬起,單膝跪地,“Lord…”

  “洛哈特,”瞬間解除了魔咒一般,原本羞澀可人的男孩,變得無比慵懶肆意,漫不經心的斜睨了跪地的僕人,隨意的往王座一倚。

  “My,Lord。”右手扶上他的Lord留下的痕跡,仿佛有種無上的滿足感,在聽見男孩喚他的名字時,臉上燃起狂熱的虔誠。

  “去,”踢了踢正好倒在王座下的布萊克,“就讓他被布萊克承認好了。”

  “Yes,My Lord。”語畢,撿起地上昏迷的布萊克,洛哈特恭敬的小步臉仍朝著男孩退下。

  “呵!這畢竟是唯一的,血脈了。”起身直走向前面還聒噪著的畫像,因為略矮的身高而微微抬頭,“布萊克夫人~”

  原本還像個瘋女人一樣在看到西里斯‧布萊克後潑婦似得咒罵著,現在卻又像個貴婦,如果忽略掉那身破布拼成的衣服,禮儀什麼的還是很貴族的。

  “Lord,”拎起碎成破布的裙角,優雅的頷首,“歡迎您來到布萊克家族。”

  “Kreacher!”嚴苛的喚著可憐的家養小精靈,再轉頭,又是一副溫和的貴婦形象。

  “是!”一個響指就出現在大廳裡,Kreacher長長的鼻子快貼上地板的鞠躬,“主人!”

  布萊克夫人對著男孩微微頷首,畢恭畢敬的後退三步。

  “Kreacher~?是麼?”厭惡的偏離視線,如果不是因為布萊克家的那個叛徒,他也不用來跟這種卑賤的生物說話。

  “是!!!Oh!!是的!!!”刺耳的嗓音,在空盪蕩的大廳裡回響,男孩煩悶的皺了皺眉,強忍住丟過去一個Avada Kedavra的欲+望,“雷古勒斯 布萊克~是你的主人麼?”

  “是~是的!”想到了什麼似地,眼睛和青蛙的一樣凸起,充滿了淚水,抽抽啼啼的哭著,“雷古勒斯主人!是最好的主人了!!為了!!為了——”

  “閉嘴!”一聽到這種哭哭啼啼的噪音,他就忍不住想要升起一股嗜血的欲+望,“Diffindo,”眼睛所到之處,所有的東西都被四分五裂,碎的不成形,如果不是家養小精靈天生對魔法靈敏,那麼,Kreacher剛剛肯定被割成了一摞摞的肉塊。

  呵~!是太久沒用而生疏了麼?竟然會有人能夠逃開他的魔咒。

  手臂向上抬高,一個個連成串的咒語,不用發聲便直射出去。

  而畫像裡的布萊克夫人則一直保持前面崇敬的姿勢,對侍奉家族已久,忠心耿耿的Kreacher的死活一點都不在意,即使隔著一層畫布,即使她早已死亡,她還是能夠感受到眼前這個看上去不到十歲的男孩,眼底純粹至極的殺意,似乎只有在這個時候,他才是快樂的。

  “Well,看來布萊克家族還沒有衰敗的太厲害。”玩弄的折騰年邁的Kreacher,男孩看上去很開心,“連一隻Domestic-elf…唔…也這麼…這麼…噗!”

  誰都知道Voldemort對非人生物的厭惡,有時候甚至比對麻瓜還要厲害,而現在的男孩,更加像是在懲罰屢次背叛黑魔王的布萊克。

  借此嘲弄著一向主張Pure-Blood的布萊克,愉快無比的毀掉他們的信仰。


☆、78、Always 78 ...

  “好了好了~”輕輕擊掌,不知何時還在另一端的王座移了過來,男孩順勢坐下,十指交叉抵住下巴,“呵呵~放心,布萊克夫人,”

  背坐著朝向大門,臉上的表情讓困於畫像裡的布萊克夫人看不清楚,或者,就算她看見了,也無法揣測,畢竟那個是他們的信仰,無法違背的信仰。

  “是時候,該展現出布萊克家族的忠誠了。”

  “Kreacher,去,把雷古勒斯從我那裡偷走的東西,拿過來。”

  “不!!不行!!Kreacher不能違背善良的小主人的遺志!”家養小精靈暴躁的撞牆,“Kreacher不能!”

  “就算是最偉大的大人!也不行!”嗓子像是被卡住,硬憋著嘶叫出來的,Kreacher不停的用頭撞向牆面,古舊的城堡,被磕出一陣陣刺鼻的塵灰。

  “Oh~?”找到樂趣似得微微抬頭,好笑的看向Kreacher對那個小叛徒的忠誠,他記得布萊克家族的傳統不是每代都出一個叛徒麼?怎麼這一代會出不止一個,果然,反常則妖,這些是預示著根基頗深的布萊克家族,終於要毀滅了麼?

  Well~雖然他一向不相信所謂的預言。

  “看來,忠誠的家養小精靈Kreacher!”誇張的語調,手輕撩黑色的發絲,像是在作演講一般,“是如此的終於布萊克家族啊~布萊克夫人~”搖了搖食指,被黏在牆上的畫像一瞬間漂浮到男孩面前,“既然這樣~應該給忠誠的Kreacher發一枚獎章啊~”

  “不是麼~?”

  “My、My、Lord、”上下牙齒不停的大顫,與那些子時代的幼崽不同,她是親眼見證這個裹著最文雅外皮的瘋子是怎樣走到這一步的,幾乎可以說,她是見證那個璀璨而又黑暗時代極點的所剩不多之人,雖然,她已經死了。

  可那種戰慄到靈魂的印記,似乎還殘留在畫像裡。

  記憶中的Lord,從來不會在任何人面前表現喜歡或者厭惡的態度,總是模糊焦點任人猜測,笑的和藹可親的同時,卻又讓人感到遙不可及的尊貴,當然,這個任何人總是除去那隻馬爾福家的大孔雀。

  幾乎所有的人都在不停的揣測他們的Lord的喜好,更多的時候,是一種隨心所欲的偏愛,根本無法找到定律。前一秒還擁在懷中寶貝到只要對方一句話,便肯為之傾滅一個家族,下一秒又會只因為對方弄髒了衣角送去與Dementor親吻。

  肆意的玩弄著所有,一切都只是王者的玩具。

  即使布萊克家族早已覆滅,即使她早已死去,她也決不允許任何有損家族榮譽的事情出現!

  這是,屬於布萊克的驕傲。

  “Kreacher,”掐住雙臂,仿佛這樣便能減少緊張,雖然,畫像應該早就沒有這種東西,但她卻還是感受到那種令人驚悚的氣息,來自他們的Lord,“把雷古勒斯的東西拿過來,”

  “然後,砍下你的頭!”

  “Kreacher!Kreacher不能!Kreacher不能背叛小主人!”

  “Kreacher!”轉動佩於食指的戒指,女人的確有作為一家之主的氣勢,“難道,你要背叛布萊克麼!”

  “不!”很顯然,這對於一個典型的忠誠的家養小精靈的分量,“…是、是的、主人。”

  “Pia!”地一個響指,Kreacher畏懼的消失。

  “很好,布萊克夫人,”在虛空中狀似紳士的舉起女人的手,輕吻一下,“布萊克家族會以你而榮的。”

  “這是、我的榮幸,”畫像裡的女人也伸出手,就像幾十年前那個舞會一般,獻上她的忠誠,“My Lord。”

  那個時候,他們還是年輕的家族下一代繼承人,意氣風發的仿佛手裡握著全世界,所有的人對他們來說都是輕易便可以碾死的螞蟻。

  他們每一個人,都將是影響整個巫師界的巨頭,就連當時的老校長,也不敢與他們為難,如今如雷貫耳的鄧布利多,也不過就只是一個小小的變形課教授,也沒有後來苛刻到被人懼怕的布萊克夫人,有的只是總是拿著貴族守則暗自驕傲的布萊克小姐。

  那個時候,馬爾福也只是個臭屁無比的小鬼,整天炫耀著還沒長齊的尾巴。而Lord,也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蛇罷了。

  可是,即使他們這些人驕傲如此,傲慢如斯,卻心甘情願的獻上他們的忠誠。

  “…My Lord。”

  “放心吧~”身在極暗處,被陰影覆蓋,“我不會對布萊克出手的。”

  “Lord!”女人急切的想要衝過畫布,跑到男孩的面前,而不是像當初一般,無力插手。可是,可是,如今的她卻只是個無用的畫像,這種無用,與當時只是下任繼承人的她,交錯重疊。

  原來,她一直都是這麼的沒用。

  “Kreacher,給我。”靈敏的感應到什麼,男孩轉頭面向瞬間出現的家養小精靈,見對方還磨磨蹭蹭的不肯交出來,男孩連咒語都沒說,一個被訂的嚴實的盒子就自己出現在他的手裡了。


☆、79、Always 79 ...

  “鄧、鄧布利多,”在魔咒作用下,剛剛清醒的男人,還處在暈眩的狀態,隻手捂住還在“砰砰!”直跳的太陽穴,狠狠地眨了幾下眼睛,讓視線變得更加清楚。

  “西弗…”

  “說!”晃著身子強撐著站起來,男人一把揪住鄧布利多的衣領,不理會邊上麥格的阻止,“你又瞞了些什麼?啊?!”

  “西弗,”鄧布利多疲憊的捏了捏眉頭,非常抱歉的說道,“剛剛截獲了一個文件。”

  “吉德羅‧洛哈特、吉德羅‧洛哈特他,”

  “說!”

  “吉德羅‧洛哈特他很可能是個食死徒,而且,很有可能,他就是還是傳說中的Lock。”

  “那個…Lork!?”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置信的事,男人從鄧布利多的手裡,揪出一份文件,迅速翻閱,眼裡滿是震驚。

  “他不是、他不是被——”

  “是的,根據資料,他應該是在十五年前就被Voldemort殺死,那時候還是作為Voldemort最出色的利器,而榮耀的被親手殺死。”

  死抓住文件的男人眼前仿佛又浮現出那個陰森的夜晚,那個Voldemort手下最忠誠的被外界譽為黑魔王的Lock的人,熱戀般的捧起Voldemort的手,插進胸膛,掏出還在流淌著鮮血炙熱的心臟,虔誠的獻給他的Lord。

  他永遠都忘不了Lock眼底的瘋狂,那種令人驚悚至極的瘋狂,他還記得,就只是因為Voldemort玩笑般的說了一句,“Na…不知道我的小Lock的心會是什麼樣子的呢?”

  “嗯~會是像外界期待的…傳說中的黑色?!”高坐在王座上的王者,手輕抵住頭,眼底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孩童般純真的好奇,語氣親昵卻沒有分毫的感情,簡直就像是一個被放在台上的木偶。

  “My Lord~!”高揚的語調唱著歌劇一般,這個大廳就是他的劇場,王座上的Lord,就是他唯一的觀眾,束縛在黑袍中的Lock虔敬的只是單膝跪地,作為Voldemort最嗜血的守護者,特權般的不用整個人喪失尊嚴的匍匐在地,親吻地面。

  就在斯內普猜測這個傳說中最忠於Voldemort的守護者,會說出怎樣的話的適合,Lock卻像長者滿足孩子好奇心般的走進王座,親手殺了自己。

  或許,這便是冒犯了王的代價。

  靜默的莊園裡響徹滴血的喪鐘,猩紅的地毯上印著死寂的瘋狂,燦爛如陽的發絲隨著他的倒地,而浸染在血河裡,“真~開~心~!”

  嚙下血紅的手套,手指貪戀的撫摸著被Voldemort穿過的胸膛,缺失的心口,就算被面具遮住表情,都可以想像的出來Lock的滿足,“心~被您~捏在~手裡~”

  “嚓!”王者無聊的捏碎和普通人沒有兩樣的心臟,嫌惡的掏出繡著小蛇的手帕,反覆擦拭,最後又似乎還是覺得不幹淨,而轉身似乎去了洗浴室。

  連一個眼神,都欠奉。

  那個時候,不過也只是還個新星的斯內普,雖然見過食死徒殘忍的手法,凶狠的手段,卻第一次揭開隱藏這個世界的背後,真正意義上的走進這個瘋狂的世界。

  所有的人!所有的人都是瘋子!

  幾乎可以說是顫抖的退去,狂亂的扯住帶領他踏進黑暗強撐著站直的Lucius 馬爾福,低鳴的吼叫,“他、他們一向如此?!”

  雖然生於世家,從小便接受這方面教育的馬爾福,第一次有失貴族氣質的快速搖了搖頭,“不…我不知道!”

  “你不是——?”

  蠕動了一下喉結,馬爾福 背過身,隱住表情,“聽著!西弗!”

  “不要去管這些事,我已經替你安排好只要乾後勤工作,不要去碰,”

  “Luc——”

  “我知道外界都在說什麼!”憤怒的暴起,“他沒有瘋!我們都知道他沒有瘋!”

  攥緊手中的權杖,壓抑住那種瘋狂的臆想,“他只是…他只是…”

  似乎有根尖刃刺於柔軟的喉嚨,阻止發聲,即使隱匿在黑暗中,仍舊要捂住臉頰,仿佛這樣便能掩住那份不安懷疑,“聽我說,西弗,不要多想。”乾澀的簡直不像是那個一直以油腔滑調為信念的馬爾福。

  “…我知道了。”

  “也就是說,Lock應該當年確實是被殺死了?”

  “是的,”恢復成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男人繼續說道,“我親眼看見Lock被Voldemort殺死。”

  “那,原因呢?”因為外界一直只是風傳Lock死了,卻找不到具體的佐證,鄧布利多不解的問道。

  “或許…是Voldemort瘋了。”

  “Oh~?”

  “你不是,一直這樣說的麼?”拿老蜜蜂的宣傳口號回給對方,男人終於稍稍舒了口惡氣。

  “好吧~好吧~”看出男人似乎並不想繼續這個話題,鄧布利多剛要順順鬍子,卻發現衣領還握在男人的手裡,而對方一點想要放下的意思都沒有,只好無奈的聳聳肩。

  “Lock、Lock、Lock——”

  異口同聲的喊道,“帶走小鬼\小哈利的人是他!”能自由出入霍格沃茨的只能是,“ 洛哈特!”

作者有話要說:忽略這些弱智情節

下一章就是,傳說中咱保證的那個不靠譜版HE結尾了。


☆、80、Always 80 ...

  “唔~?”抵住下巴,男孩感覺很苦惱的樣子,“果然~還是應該用那個西里斯‧布萊克啊~”

  在手中無聊的擺弄著掛墜盒,上下拋弄,全然一副不在意的模樣,“Lock,把布萊克帶過來,”

  男孩的話語就像是有魔力一般,刺破皮膚,顯映在黑魔標記上,巨大的蛇頭吐著芯子嘶嘶作響,“有客人來了。”

  “Apparate。”加上多年戰鬥經驗的迅速移動,還是沒能完全躲過從角落裡射出的死咒。

  “看來沒人告訴過我們的偉大的鄧布利多 ~在布萊克家是無法Apparate的麼?”故作可惜的說道。

  “就像是您的霍格沃茨一樣。”略帶些不知名的小小驕傲,王座上的男孩斜倚在靠背上,昏暗的燈光斜斜的打在腳邊,只能大概看到一個瘦小的身影。

  “Tom!”

  雖然有一旁斯內普的幫襯,但前面那道魔咒威力的確非凡,打傷了他的腳踝,現在還在被切割的痛。看來消失了整整十一年的Voldemort,這次是真的準備重返魔法界了。

  “呵呵~鄧布利多一點都沒老~記性還是如此之好~”暗曖不清的話語,不知為何隱隱顯現出男孩的愉悅,“連我都快忘了呢~多虧了您提醒我~”

  本以為憑此能夠激怒Voldemort,不料卻讓他試探出這個黑魔王的恐怖成長,其的心思比十一年前還要莫測。

  “Tom!你——”

  “哎呀呀~還真是不小心呢~”手中轉著一根漆黑通透的魔杖,在空中綻著杖花,虛偽的道著歉,“太久沒用魔杖~都不是很熟悉了~”

  “你沒事吧?”關心的語氣,卻冰冷的露出滲人的寒氣。

  “MaMa~如果你現在就死掉,我會很為難的。”說著會很為難,卻充滿期待,紳士的就像是在舞會上置酒的貴族,優雅疏離,略昂的尾調膩滑的纏繞,就像是那個標誌性的大蛇,總是纏人的厲害。

  “唔!”即使是經驗老道的鄧布利多,也不幸中招,Voldemort的咒語確實快,以及連聲音都不用發,但最厲害的還是這個咒語的波動,直到打中目標,才會顯現。

  “Avada Kedavra。”一道綠光閃現,卻像被吸收了一般,在還未到男孩面前便消失不見。

  “Oh~?看來斯內普對這具身體,”簡直就像是一個披著外皮的魔鬼!殘忍至極的撥著人們心靈最脆弱的地方,肆意蠶食。

  隨意一揮,下一秒燈火通明,連最陰暗的角落,也被覆蓋,沒有任何的遮掩。

  “哈利、波特!”

  震驚的看著眼前熟悉無比的男孩,一向鎮定的斯內普不禁驚呼,他以為

  “哈利‧波特是被黑魔王的手下劫持的~”聲音在隨著巨大吊燈的重新燃起,而褪下偽裝,還原成那個稚嫩到青澀的男孩,可那不需掩飾露出的赤紅眼瞳,火一般的燃燒,寫滿了血腥,“嗯~準確說是被黑魔王手下早已確認死亡的Lock,對麼?”

  “哈利‧波特!在哪!!”

  什麼鎮靜!什麼談判!什麼解救!

  拼命抵住那些可怕的想法,究竟他的堅持!他的一切原罪!

  “都是…玩~笑~呢~”

  心裡的聲音跟男孩的聲音重合,詭異的摻雜在一起,形成強烈的反差。

  “Well~”重新慵懶的坐回王座,雙手自然的擱放在兩旁,“解決了麼。”疑問的語句,卻用肯定的說道。

  “Yes,My Lord。”

  一個人影從斜後方無聲的走出,恭敬的跪下,右手扶在心口,單膝跪地的同時,從身後拽出了一個滿身破爛的布萊克。

  鄧布利多和斯內普均是一驚,他倆竟然都沒感覺到什麼時候這個人是什麼時候出來的!

  “那麼~是時候該展現布萊克的忠誠了。”

  地上猛地掀起了一道結界,攔住兩人,鄧布利多和斯內普只能眼看著男孩吞噬掉古舊的掛墜盒,割開死狗一般癱在地上的西里斯‧布萊克的動脈。

  染血的唇瓣妖艷異常,一道綠光從中咻地竄出,直直打在男孩額頭上閃著不詳紅光的傷疤上,紅與綠交融在一起,粘稠不可分的反覆調和。

  “Finite Incantatem!”斯內普突然趁著鄧布利多用盡魔力開出個小口,衝出結界,對準男孩就是一擊,打斷了西里斯‧布萊克違背常理逆流而上衝進掛墜盒裡的鮮血,還未等Lock阻止,斯內普就被反噬的撲倒。

  “你!”妖魅的咬著下嘴唇,咽下從體內逆流的鮮血,“噗!”地吐出,浸濕了黑色的外袍。

  “Lord!”Lock焦急的超男孩跑去,一把扶住癱倒的男孩,大量的失血導致男孩的臉色急劇慘白,暗紅的眸子與綠眸反覆交替,混亂不堪。

  “噗!”男孩勉強別過頭,嘲諷的看向倒在地上的斯內普,“你所認識的波特、噗!”

  “不過、就是我的一個虛擬人格罷了!”咽下最後一口血,男孩的眼神一片清明,甩開攙扶他的Lock,踉蹌走到男人面前。

  拎起男人的衣領,因失血而顫抖的手臂,濕濕嗒嗒的染上了血漬,“不過是個幻想!”

  “甚至!甚至連他的記憶都是我捏造出來的!”說著,又噗地一口鮮血全部吐在男人的衣襟上。

  “就那種腦袋空空的小鬼!”還需要黑魔王大人去捏造記憶?!

  別開玩笑了!

  “呵!”

  “呵呵!”墨綠的眸子霎那變得清澈見底,不再深沉陰郁。

  宣泄著的低低顫抖。

  竟然!竟然!竟然有人相信他的存在?!

  不是幻想,也不是臆想,而是那種真實可觸的存在。

  “你…”一直都相信麼

  ——Always

  於是,他想,會有一個人,只是因為他是哈利‧波特,沒有任何多餘的理由,沒有那些高貴的名號…只是一種感覺…似乎只有這雙蒼白的並不細膩的手… 才能把他拉出這道名為束縛的、愛的…漩渦。

  2011/7/4 凌晨

作者有話要說:有點倉促…好吧…是十分倉促…但也算是HE了…呃…至少…絕望到快要緘滅的小哈…感覺到只要擁住眼前這個人…便可以脫離一切的束縛、證明他不是V殿的一個分+身…燃起了不算希望的希望…

我是這麼理解的

於是…此文的HE結局算是正式KO了~下面開始就是BE了~不喜歡的話..就算了…


☆、81、Love Potion 81 ...

作者有話要說:無論是什麼什麼原因,親能看接下來的章節,咱都很開心^ ^

前文提要:小哈似乎和教授成功牽手入座~而大魔王不死小強V殿也被無理由的消滅~一起都是和諧的生活~接下來敬請期待不死小強奮鬥史又名魔王的臥薪嘗膽新生活!

…………………………………………………………………………

  “唔!”頭痛欲裂,強撐著張開眼睛,就看到醫療室裡的那刺眼的白光,冷晃晃的刺進眼球,眼前白花花的一片,模糊不清。

  “再拿過來一瓶…”

  “繼續!繼續!”

  “再加大魔力!對!加大!”

  “……”

  嘈雜的聲音在耳旁響起,亂哄哄的一片,五指張開、合攏,反覆著想要清醒,卻還是混沌的無力控制,就像是…就像是靈魂離體。

  紊亂的思維隨著外界魔力的加大而逐漸聚攏,似乎、似乎他在那個時候,抓住了什麼?又似乎失去了什麼?

  記憶攪在一起,形成一道厚厚的繭,無法穿透,唯一的印象,就是男人打斷了Voldy吸收布萊克的試探,成功的救出了西里斯‧布萊克,以及——

  他的半份靈魂。

  本就畸形的靈魂在那一霎那,被一分為二,徹底分割,那是習慣性的,缺失的痛。

  唯一讓男孩欣慰的就是Voldy本就不夠穩定的靈魂,在那個時候,三分之二的一起祭獻給必須要巫師的鮮血與靈魂才能開啟的掛墜盒

  而剩下那三分之一的靈魂也遭到了重創,奪回身體的男孩毫不留情地一腳把Voldy踢回了前面他被關的地方。

  “你會後悔的!”後悔醒來,後悔相信,後悔伸手。

  ——Never

  Voldy最後揚起一抹詭異的微笑,詛咒的吐著芯子,完全沒有失敗者的痛苦,反而像是一個只不過是,因為有事而提前退場的紳士,翩翩有禮的致歉。

  被黑色的羽翼緩緩遮住,唇瓣開開闔闔,似乎在說著什麼有趣的事,隨著男孩並不感興趣的起身離開,靈魂的空間也開始慢慢的碎裂,一片一片的嘩啦啦墜落。

  即使會後悔,即使再也無法後退,他也會沿著這條滿是殘骸的路途,一往直前,碾碎所有。

  “哈利!哈利!醒醒!哈利!”

  “哈利!”

  “醒醒!哈利!”

  交錯的聲音反覆在耳邊喚著,吵吵嚷嚷讓他心煩意亂,而且,就算睜開了雙眸,眼前還是一片白光,根本控制不了身體。

  “你們全部滾出去!”涼涼的聲音驅走了周圍過燥的溫度,下顎被抬起,舌頭麻木中還是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那股熟悉的味道。

  一把抓住對方的手,小扇子一般的睫毛唰唰作響,就著手臂,僵直的抬起身子,脖頸■嚓■嚓地轉過,生鏽似得嘴巴無法合攏,咬著撐大嘴巴的藥瓶。

  “嗚嗚依依!”了半天,還是咕嚕咕嚕地灌進大半瓶魔藥,也不指望男人能夠把口中的藥瓶拿下來,男孩直接把瓶子甩到地上。

  “呯!”

  淡綠色晶瑩剔透的液體散開,一接觸到空氣立刻變成純黑色,跟黑色的藥瓶碎片混在一起。

  整個身體軟弱無力,全部的力氣都在那個動作消失殆盡,軟塌塌的猛地倒在男人的身上,嗅著似乎遙遠的藥香。

  “咳、咳”低低咳著,想要不依附任何人身上,然而重創過後的身體根本無力支持,挪動著壓在男人身上的臉頰,抬頭直視對方黑曜石般的眸子。

  “很失望?”略壓低眼角,純粹至極的黑,慢慢滲透著幽綠的雙瞳,雲繞在前,形成一道森然陰郁的漩渦,仿佛只要一個不滿意,便會把人扯進著無盡的黑暗。

  “沒能、徹底消滅我?”唇角翹起一個驕傲至極的弧度,每一個微笑的角度,都露著無盡的惡意。

  “Pia!”地一把推飛倚在身上的男孩,男人不知從哪裡又拿出來跟前面摔在地上相同的魔藥,直接鉗住男孩的下巴,往裡一塞,動作乾淨利落,顯然已經十分熟練了。

  惡魔般的勾起一個淺到不能再淺的笑容,“放心~小鬼,”因為熬夜而沙啞低沉的聲音,緩緩流進,“剩下的,全部都是你的。”

  說著,向男孩展示一下,左手的五根手指上夾著的整整四大瓶滿滿當當的魔藥,背後還有一個不知什麼時候推進來的手推車,每一層的上面也擺滿了五顏六色的魔藥。

  “咕嚕咕嚕!”來不及吞咽的魔藥,順著嘴角蜿蜒落下,男人有著細小傷痕的指尖輕輕擦拭,隨意一抹,癢癢的,弄人心扉。

  只有他知道,那一刻問話的心情,那種膽怯到就怕一切都只是Voldy的特意為他營造的一個夢,只是為了讓他沉迷於此的虛像。

  即使男人現在真的站在他的眼前,說著另類的話,讓他安心,他卻仍舊驚恐的害怕,這些都只是另一個陷阱。

  周圍仿佛有無數隻手,在抓著他的痛處,把他往下狠命的拉扯。

  “……既然,我們的救世主大人,如此期待,”故意湊近男孩的耳朵,哈氣似得在旁講話,“那麼,把今天把這些藥全部喝掉後,就可以直接去上課了!”

  接著,便冷漠至極的一瓶又一瓶的往男孩嘴裡灌藥,根本不等男孩反應,直接捏住小巧的鼻子,倒垃圾一般的灌著這些耗費他整整十一個月又三十天的魔藥。

  “嗚啊啊~!”努力伸手用對男人來說,連瘙癢都不算的力度阻撓著,不懂為什麼男人會突然生氣。

  連續的缺氧,快要窒息的痛苦拼命轉頭,終於,就在男孩以為男人要成功謀殺了他的瞬間,男人毫不憐惜的把還沒倒完的魔藥往地上一丟,一把扯起大口大口呼著空氣的男孩。

  “那就、記住這種感覺!”

  語畢,把男孩重重的扔到床上,摔的病還沒好的男孩全身直痛,如果忽略掉男人正好把他摔倒枕頭上,實在是殘忍至極。

  “咳咳咳咳咳咳!”

  雙手捂住脖子,咳得撕心裂肺,卻酣暢淋漓的想要狠狠大笑,最終,卻又全部化成了小聲的啜泣。

  “西弗~?”白鬍子一副老爺爺形象的鄧布利多推門而入,“怎麼了?”

  指向表情詭異的男孩,不解的問道,“你不是來給哈利送魔藥的麼?怎麼哈利會這個樣子?”

  “是副作用麼?”似懂非懂的抓了抓鬍子。

  男人見鄧布利多 來了,直接把剩下的魔藥一起扔過去,“你去!”接著,就像是與他無關似得,大步流星的逃也似地走了。


☆、82、Love Potion 82 ...

  “Du、鄧布利多校長?”男孩從床上趕緊爬起來,有些迷茫的看向似乎有話對他說的鄧布利多。

  “哈利別起來~坐在那裡就行~” 鄧布利多似乎很擔心他的身體,急忙攔住要起身迎接的男孩。

  “好…好的,我不起來,”本來對鄧布利多就沒有多大尊重的男孩,順勢坐在床邊,“怎麼了?”

  為什麼看他的眼神那麼奇怪?

  “哈利~”慈祥的眼神閃爍著溫暖的光暈,揚起和藹卻又略帶憂心的笑容,“接下來我說的話,可能會…”

  “校長?!”男孩像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急急抓住鄧布利多的雙臂,用力掐下去,喊道,“是不是Voldemort還沒死?!”

  “嘶!”被聯想到不好事情的男孩用力握的兩臂發青,即使是一向面不改色的鄧布利多,也忍不住倒抽冷氣,整張臉,像是被浸在鹽水裡的橘子皮。

  “Oh!對不起!”急忙放開手,男孩自責的紅了眼眶,抽抽嗒嗒的像被遺棄的小貓,可憐兮兮。

  “沒、沒事~”暗暗揉了揉被掐的痛死了的雙臂,鄧布利多還要忍耐著裝出一副並不痛的表情,來安慰馬上就要哭了的男孩。

  “我真的沒事~”見男孩似乎真的要哭了,鄧布利多連忙轉移話題,“我們還是,繼續說前面那件事吧~”

  “那Voldemort是不是沒死?!”

  看樣子,是不能再抓上去了,男孩略有些的失望的看著鄧布利多肉痛的小心翼翼地後退半步,不過,剛剛那幾下應該也值了,再玩下去,估計老蜜蜂就要發現了。

  “沒、哈利~” 鄧布利多在背後擄了擄手臂,“那個時候,Voldemort確實死了。”

  “所以,”俏皮的眨了眨眼睛,“他不會再纏著你了~”

  聽到這個,男孩驚嚇的從床上跳起,結結巴巴的解釋道,“我!我!我沒!!”

  “好了~哈利~”安撫的想要拍拍男孩的頭,卻像是被掐怕了,尷尬的手停在半空,又趕快落下,“不用害怕~我知道~我都知道~”

  Merlin知道!他剛剛害怕的是鄧布利多俏皮的衝他眨眼!

  就算現在確實是他主控身體,Voldemort的大部分靈魂也被蠶食掉了,可他還是有Voldemort的記憶啊!

  光想一想老蜜蜂對他裝可愛的眨眼!他就忍不住的想要詛咒!更何況!這些還真的發生了!而且還就在他剛剛醒來又被灌了那麼多魔藥後?!

  “校、校長是不是,”委屈的停頓一下,“也覺得我是一個怪物?”

  “可是!可是我真的!我真的不想——”語無倫次的解釋著,男孩的臉上寫滿了痛苦。

  “好了~哈利!”一把抱住男孩,身上糖果的甜膩一股湧入鼻翼,那個男孩厭惡的味道,“一切都過去了~”

  “一切都過去了~”

  像拍著嬰兒一般的輕拍著在哭泣的男孩的後背,“沒事了~沒事了~”

  “嗚嗚嗚——”

  “好了~哈利~你看現在不是什麼事都沒有了麼?”

  “真、真的麼?”抽泣的噎到似得停頓,“我、我…”

  “真的~小哈利是偉大的救世主~不是什麼怪物~”

  哼著不知名走調的歌曲,鄧布利多繼續拍著男孩的後背,似乎想把他哄睡覺,而快要忍不住的男孩,也識趣很快像是哭累了似得,沉沉的睡著了。

  越哼越起勁的鄧布利多,正好低頭看見睡著了的男孩,小心的把男孩放到床上,輕輕地蓋上被子,在剛走出門的霎那,狠狠的拍了下頭。

  “我竟然忘記跟哈利說——”

  “我整整睡了一年?!”男孩吃驚的望向好友,不可置信的叫道,“別騙人了!”

  “真的!”韋斯萊不無幸災樂禍的回答,“看來~我們的救世主大人估計要和我的小妹妹金妮一屆了呢~”

  “騙人!”

  “還真是遺憾呢~~”故意在男孩鳥窩狀的頭髮上狠狠的揉了揉,“看來~馬上我就要成為哈利的學長了~~”

  “騙人!”

  “哈哈哈!你說對不對!納威~”春風滿面的對著隆巴頓說道。

  “騙人騙人騙人人——!!!”

  男孩卡殼了一般的只會說這兩個字,用被子緊蓋住頭,不想去看外面那兩個笑的異常燦爛的傢伙!

  “H~a~r~r~y~”揚著愉悅語調的揭開裹得嚴實的被子,開始一場令人振奮的攻防戰,“如果不相信~可以到外面看看呢~”

  “一年級~Oh!不!是二年級的學生~都在歡呼有個救世主跟他們同級呢~~”

  不用從被子裡鑽出來,都可以預見韋斯萊那欠扁的笑容,男孩死死拖住被子,不讓被掀開。

  “Ron~不要鬧了~”隆巴頓擔心的阻止道,“哈利病還沒好呢!”

  “哈哈哈!哈利,你不會真的病還沒好吧?!”驚訝的指向邊上那一座小土堆狀的魔藥,韋斯萊也不急著掀開男孩的被子了,“太!太誇張了吧!”嘴巴張成一個“O”型,讓人恨不得把魔藥也灌進去。

  猛地扯開被子,男孩的表情猙獰的像是要怎麼樣了似得,“我!早!就!好!了!”

  “呃…那、那怎麼?”男孩的表情簡直就像是兒時讀的大魔王的形象,原本還在哈哈大笑的韋斯萊,突然卡住了,疑惑的問道。

  “還不都是!斯內普!教授!乾的好事!”

  “呃…這些?”

  “櫃子裡面還有!你要看看麼?”轉頭的同時發出“■呲■呲”的聲響,滲人的厲害。

  “不不!不用!”

  “不用客氣!”一想到那該死的魔藥,在他好不容易吞掉一推車後,就又源源不斷的送來!

  什麼時候著名魔藥大師製作的魔藥?比白開水還要廉價了?!

  最該死的還是!他竟然相信男人說的只要喝完就可以出院?!

  難不成男人想在他出院前把他毒死在這裡麼?啊哈哈?他都可以想像的出!報紙的頭條了!

  ——疑似有魔藥癖的救世主死於醫療室?!

  ——驚現黑魔王復活!毒死救世主!

  ——驚爆!驚爆!霍格沃茨被食死徒占領!小巫師安全在哪裡?!

  ……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突然想把題目改成:身體爭奪戰~這樣感覺很有愛呢~

可是又放不下現在這個名字,好糾葛啊~~


☆、83、Love Potion 83 ...

  “唔…也就是說,只要這次學年考試我通過了,就可以和Ron他們一起升上四年級?”男孩略低頭沉思,“不然,就要像現在這樣一直跟著下一屆?”

  “是的,哈利。”柔和了眼角的細紋,麥格教授憐惜的點點頭,“所以,你現在要去跟二年級的一起上課,這是課表。”從文件中抽出一張紙,遞給了男孩。

  “那,住宿的話…?”稍微掃視了一下,男孩的眼角微微抽搐,他突然想起來這次的二年級似乎也有許多問題份子,格蘭分多的那個似乎有些不太對頭的小韋斯萊,還有一個好像是叫Colin Creevey?的狂熱份子,Ravenclaw的……

  而他會知道這些人,除了平時這幾隻雖然不會威脅到他,但卻讓他感覺十分難堪以及彆扭,就像…就像他在吃飯,看到玻璃外面飛著好幾隻嗡嗡作響的蒼蠅,明明進不進來,卻還是虎視眈眈著他的美食。

  Oh!好吧~他就是那道大餐。

  “暫時還是照常,等考試考好了再說。”

  “謝謝教授!”禮貌的鞠躬,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還真的是一個聽話懂事的乖孩子呢~是教授最喜歡的那種典型的好學生~

  其實,他一直都很好奇,為什麼從哪一方面,他做的都沒有Voldy好,是的,就算很不甘,男孩仍是不得不承認,同樣都是從麻瓜界長大,都是初來乍到,但是,無論是從知識、禮儀、交際等等,他做的全部都比Voldy差了不止一節半截,而且還是在他有了Voldy一部分記憶的情況下,還是不如他。

  可是,教授們的態度卻相差很多。

  幾乎是四分之三的教授,除了欣賞Voldy意外,更多的,還是對他的防備,沒有任何原因的防備。

  可是,對男孩,則是毫無緣由的示好,或許?緊緊是因為他有一個漂亮的名號?而Voldy卻只是被鼎鼎大名的鄧布利多示作毒瘤的存在。

  他跟他,究竟相差在哪裡?

  都是極度偏執到瘋狂的理智,厭惡所有名為愛的鬼東西,蔑視著所有人,卻披上一副和善有愛的面具,躲在後面嗤笑著那些所謂的信仰、忠誠。

  連他們自己都不相信的東西,竟然還總是會有人向他們乞求?!

  呵!真是好笑!

  男孩不知道被囚禁在靈魂深處的Voldy何時會醒來,再度重新掠奪身體,他無法消滅他,他也無法毀滅他,仿佛有一根無形的線,困系著彼此。

  無法逃離。

  而他和Voldy總是驚人的相似,不只是思維方式,連小動作、走路的姿勢、拿筆時總會略傾的角度…….這也無怪乎男孩總在懷疑他到底是不是隻不過是Voldy的一個臆想。

  他早已死亡,死於1980

  死於Voldemort、死於詹姆斯、死於…莉莉。

  就好像是那個可憐無辜的小Tom,Tom Marvolo Riddle,在出生的時候,便比生母扼殺,定下無法饒恕的罪。

  那是原罪、那是原罪、那是原罪、那是原罪啊——

  牆板上被勾勒出的簡單線條,仿佛有了靈魂一般,不斷延伸,扭曲而又交纏在一起,不停的打轉,一圈又一圈,就像是那些周而復始的輪迴一般,抵達不到終點,無法返回起點。

  “Hey!哈利!”

  後背被拍了一下,男孩掩住眸中的陰郁,若有若無的笑了笑,“怎麼了?”

  “沒~就是看你還在發呆~再不快點下節課就要遲到了~”短頭髮的小男孩好心的說道,看他的眼神除了一開始的對救世主的好奇,後面便完全像是一個普通的同學了,“那我先走了~Bye~”說著,抱起書本跑遠了。

  “呃…謝謝了。”

  他想,他似乎忘記問他的名字了。Well~就算問了,他大多數的時候也還是記不住,這個小小的問題似乎已經存在很多很多年了,不知是從孤兒院開始的,還是再被達力‧德思禮用鐵錘狠狠的砸了頭後導致的?

  Ma…誰記得呢?已經那麼遠了呢!

  無意識的望著空曠的教室,空盪蕩的完全沒有十幾分鐘前的熱鬧,似乎學校就是這樣一個地方呢。無論前面再怎樣的嘈雜、吵鬧,終究會像現在這樣,被人遺棄在原地,只能寂寞而又空曠。

  往日的發生的愉悅,就像是一張無形裂開的嘴,發出“桀桀”的嗤笑。

  “Na…請別忘記…”

  “那些…屬於你的、原罪”

  “哧哧…”

  用力撞擊著心臟,下一秒立刻湧上一陣抽搐的快感,雙手狠掐住雙臂,不用發聲便使出魔咒,自+虐的享受著什麼,暫時藉助這些疼痛,來驅走那個令人作嘔的聲音。

  “Well~去上課~去、上、課!”

  強制性制止住發泄的動作,浮在半空中的時鐘已經不止一次提醒他就要遲到的事實,男孩熟悉的走到一個拐角,巧克力色的牆壁像被融化一般的開出一道足以容納一個人過去的通道,在男孩走進去後,又自發的合攏,恢復成最普通的牆面。

  “對、對不起~”最終還是遲到了的男孩歉意的拼命說對不起,不敢抬頭。

  “沒事~”新來的教授笑的十分溫和,破舊的衣服洗的發白,給人一種埋頭做學問的窮教授的形象,感覺、很乾淨。

  “課還沒開始。”

  “唔…對不起。”還是不住的道歉,男孩趕快小步跑進教室,隨意的找了個空位坐下。

  慌亂的“劈裡啪啦”地翻著書,在看到周圍人不悅的神色後,又羞愧的小聲道歉,把頭鴕鳥似的埋進書裡。

  “Ha、哈利~”

  從旁邊傳來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如果不是他極其靈敏的聽覺,還真的察覺不到那弱不可聞聲音。

  還保持著紅臉的狀態,男孩保持著貼近書本保護層的,側臉看向右邊。

  一個和他一樣,臉紅的像是他把她怎樣了似得女孩,好像是叫…韋斯萊…呃…到底什麼來著?

  Gine?Gin?Jinny…大腦高速轉動,尋找一個最為熟悉的名字——金妮‧韋斯萊!

  “呃…金妮?怎麼了?”男孩小聲的答話,好似稍稍一大聲,就會把眼前這個小女孩嚇跑了似得小心。

  金妮向他推了推一本本子,他順勢哪裡過來,才發現原來是女孩的筆記,稚嫩娟秀的字體中隱隱露著一絲奇異的熟悉感。

作者有話要說:呃…可能我文裡寫的不是很清楚,在這裡解釋一下,因為教授阻止V殿吸收小天狼星得生命力,導致反噬,V殿沒來得及再找人,於是小哈和V殿一部分的靈魂全都祭獻給了掛墜盒。


☆、84、Love Potion 84 ...

  男孩略略皺眉,卻立刻舒展開,快的讓人根本無法留意,臉通通紅的問道,“這、這是給我的麼?”

  “…嗯。”

  依舊是細軟的聲音,柔軟的就好像是清晨盛開在路邊的一朵小花,美好卻又易折。

  筆記記得十分詳細,輕易一掃,便能一眼看出教授上課的重點,字體端端正正的,字與字、行與行之間,大小適中,不會擠成一團,也不會層次不齊,儼然像是一個從小便打下良好基礎的小公主。

  “……好了,”新來的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拍了一下手,讓同學們的注意力集中,“看來大家都準備好了~下面拿起你們的魔杖。”

  休息室的盡頭是一個破舊的櫃子,安安靜靜的擺放在那,卻在教授剛走到那的時候,開始突然大聲的晃動,“不用擔心,”

  聲音奇妙的令人鎮靜心安,男孩側頭跟女孩偷偷咬耳朵,獲取情報,在聽到女孩說這個人叫做,萊姆斯‧盧平的時候,男孩忍不住發出一聲嗤笑。

  鄧布利多還真是能者多勞,一個布萊克家的小鬼還不夠他忙的,又來了一個有著毛絨絨小問題的小狼崽,而且最重要的是,還跟他的父母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好吧~作為救世主是不可能知道盧平的小問題,但救世主的教授知道啊~這幾天除了每天依舊堅持不懈的喂藥活動,男人還哞足了精神,天天盯著他被一些早就滾瓜爛熟的魔藥書,還奇怪的在那本幾乎是他著作,卻鮮少有人知道的魔藥書中,偷偷加了一個章節,關於小狼崽的教育問題。

  不說這個,Voldy的記憶中拍拍灰也能翻出關於這個盧平的事跡,似乎當年Voldy就是靠著這個毛絨絨得小問題,從鄧布利多那爭取了一些小小的讓步。

  呵呵~這個盧平還真是,有趣呢~

  不如,說是好用。

  “大家不用擔心,” 盧平教授提高了嗓子,壓下地下同學的竊竊私語,“裡面是隻Boggart。”

  “Boggart喜歡黑暗、封閉的空間……能夠變成我們每個人心中,最害怕的東西。”

  “最……害怕的麼?”

  “金妮,你說什麼?”男孩剛剛隱隱聽到女孩的聲音,可周圍實在是太過嘈雜,根本聽不清楚。

  “沒、沒什麼。”羞澀的瞥了一眼男孩,立馬低頭,不敢再說話,像是犯了什麼大錯一般,揪弄著手指。

  “呃…那金妮害怕什麼?”尷尬的轉移著話題,男孩呆呆的摸不到頭腦,一點都不明白女孩的小心思,一旁的同學無論人不認識,都在唏噓的起哄,弄的女孩的臉滾燙燙的。

  “我、我麼!?”被嚇到了似得結結巴巴,女孩把頭埋得更低了,低到讓人擔心她的頭會不會斷掉?

  “嗯——”

  “哈利來一下!” 盧平教授衝著人堆裡的男孩喊道,“介意麼?你先來?”

  歉意的對女孩一笑,男孩撥開人群,往盧平教授那走去,“不介意。”靦腆的說道。

  “記住咒語了麼?大聲清晰的念Riddikulus,記住了麼?” 盧平自己也不清楚,這麼早便讓剛從鬼門關回來的男孩去面對Boggart,到底是對是錯?

  他還那麼小,那瘦弱的肩膀根本承擔不了大人的戰爭!

  可是,無論有再多的不忍、不願,此刻他卻不得不剝開男孩心靈最脆弱的部分,殘忍的讓他覺得,自己跟那些食死徒沒有區別。至少,食死徒的刀刃面對的,只不過是他們的敵人。

  “一定要吐字清晰!”還是不放心的再三囑咐,身為狼人的盧平,在這個時候能夠找到一份足以填飽肚子還能遇見故人的地方,根本沒有退路。

  “一—— 二—— 三—— 開始!”

  門“砰地”打開衣櫃。

  黑色的煙霧漸漸散開,緩緩浮現一個女人,一個洋溢著熱情氣息瑰紅發絲的女人,碧綠的眸子乾淨清澈仿佛能映照雲朵上的每一個褶皺,一體式的純淨的連衣裙,小碎花的裙邊,衣服上散髮著的是陽光的味道,溫暖而貼合,嘴角的笑容溫柔至極,就在男孩剛要發生阻止的時候,他卻像是被施了噤聲咒,發聲不得,也聽不得。

  只看見女人的唇瓣開開闔闔,像念著詛咒的魔文,殘酷的不給人一絲逃離的空間,到處都是窒息的痛,朦朧間,他只聽見一個輕顫的尾音,“……Love”

  紅的、綠的,所有的色彩極盡視覺的乍現,“轟!”地就像是引燃而升起的煙花,在天空中爆起最引以為豪的瞬間,美艷不可方物,驚心動魄的惑人,然而,卻只停留一秒不到,便消失殆盡,留下一地灰燼。

  眾人似乎都聽到了一個高傲冷漠的聲音,輕蔑的說道,“Avada Kedavra。”

  接著,便是前面還明媚的難以直視的女子,從胸腔開始,彌漫著決絕斷裂的紅,連指甲都像是染了色一般,妖艷的詭異,拖著步子,僵硬的向男孩走去。

  “哈、哈利!”盧平再也看不過去了,拽住呆立在那邊,差一秒就要被Boggart拖走的男孩,大聲喊道,“那是Boggart!!快說!!快說咒語!!”

  “不是莉莉!!快!!”

  “快啊!!!”

  嚇傻了一般的直愣著不動,男孩就那樣呆呆的看著女人帶著一股陰濕的氣息靠近,嘲諷般的勾起嘴角,“Lo——”

  “Riddikulus!”五指緊咬著粗糙到快要斷裂的魔杖,杖尖決然的射+出一道綠光,下一秒,似是用光了全部的力氣,男孩拼命的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淚珠緩緩落到鼻尖,也不去擦拭,依舊以一種奇怪的神情緊盯著Boggart。

  “砰!”

  女人快速變裝似得脫掉了那身十分漂亮的小連衣裙,換上了一身純黑的袍子,寬大的尾擺似乎被高跟鞋反覆踩踏,臉上罩著一個泛著冷光的銀色面具。

  看到這一幕,男孩稍稍一愣,又“撲哧!”一笑,衝淡了所有的陰郁。

作者有話要說:先說一下,某別一點都不喜歡毛茸茸的盧平童鞋和黑狗,而且此文也不會洗白任何一個人,就算是V殿也好、小哈也好、都是那種自私到極致讓人恨不得錘死的,冷血的傢伙。

另外,那個保護咒語大家看過算過啊~請盡可能的意會~


☆、85、Love Potion 85 ...

  空曠的走廊裡,就只能聽見男孩詭異的笑聲,帶有幾分說不明的凄凄哀哀,又宛如正要縱聲大笑,卻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堵住,依依呀呀的無可奈何。

  最後,卻是連淚都笑出來了。

  但是,儘管流著淚,這確實是男孩真心實意的笑容,道不清的癲狂與道不明的純粹,極度的揉碎交纏在一起,化在勾起的嘴角尾端上,形成一幅煉化百鋼的妖嬈。

  於是,在眾人都以為他怕的是那聲足以毀滅一切的“Avada Kedavra。”時,他卻是那麼那麼的想要放聲啼笑。

  那破裂、撕碎、崩斷、大片的紅與極端的黑鋪滿了整個慘白的世界,濃重而慘烈的迸寫著時間的刻痕,留在記憶中的唯有散開暈染在深處的驚艷的鮮血。

  然而,終究讓他頭痛欲裂的卻是那纏繞、束縛的禁忌,有著世上最美好的外表,卻禁錮著他的身體、他的靈魂,名為愛的火焰,無時無刻不在焦灼著他的腐朽的靈魂,那吟唱的一聲聲愛的咒語,如同收縮、依附、緊繞的藤蔓,束縛了他的整個生命,與他密不可分。

  最終,化成了他的骨,融成了他的血,碾成了他的肉,詛咒的話語澆滅了整個靈魂。

  再無逃離。

  生命的讚歌究竟在贊頌著什麼呢?那些美好與光明湮滅在火海中,落地成灰,洋溢在空氣中的,永遠都是腐化了的塵埃,不再有一絲曾經那貫穿生命的重量。

  他想到,讓這個女人穿上食死徒的裝扮,是他從未有過的,突發奇想的怪戾,與無法言喻的惡劣。

  只要一想到Voldy一手鑄造的食死徒,以及那一身典型的裝扮,被這個擁有偉大愛的女人,幾乎可以說是成功殺死黑魔王的莉莉‧伊萬斯,穿在身上,他就忍不住哈哈嗤笑。

  那種連靈魂都在顫抖的大笑,

  這是他對這兩個毀了他世界的,極盡的嘲諷。

  他不恨Voldemort殺了莉莉‧伊萬斯,不怪莉莉‧伊萬斯對哈利‧波特的愛,但是,他卻無法忍受,這兩個重疊在一起,交錯的攪動著粘稠鼓動的記憶,那是擁有足以讓世界崩塌的力量。

  “呵呵…”

  落在空氣中的,卻是不似十二歲的蒼涼,諷刺的低低笑著。

  “哈、利?” 盧平有些拿捏不準男孩的狀態,雖然看上去是在笑,但總覺得,那是比哭還悲哀的笑容,“你——?”

  “盧平教授~”男孩從陰影中昂起頭,驕傲的眸子中閃著熠熠光彩,就好像勇士一般,“我念好了!”

  “呃…嗯!”莫名的背後一涼,心尖不明的顫抖,剛要開口的安慰,被男孩光彩奪目的陽光笑容全部又逼了回去,盧平掩飾般的低下頭,裝作翻著名單的樣子,不知為何,竟隱隱的有些害怕男孩。

  可那是詹姆斯的兒子啊!詹姆斯 波特的啊!

  想到這,重燃起勇氣,抬頭想對男孩說些什麼,無論什麼都好,只要、只要能淡漠掉男孩眼底的那一絲絲沉鬱。

  “Ha——”

  剛剛鼓起,就在看到男孩走到牆角,跟那個韋斯萊家的小姑娘說著什麼,立刻像被戳破的氣球,軟軟塌塌的溺成一團,萎在一起。

  “教授?盧平教授?”一個男孩子拉了拉盧平的衣袖,不解的問道,“我們可以開始了麼?”

  “呃…可以可以!”失態的連連翻著學生名單,耳邊全都是快速翻紙發出的“嚓嚓”聲,“那——那Sum先來可以麼?”

  學生們都撮成一團一團,避開盧平的視線,除了不想把自己害怕的東西暴露在眾人面前,更多的是對傳說中打敗黑魔王的救世主,最害怕的東西無盡的好奇,高談闊論的猜測著那個滿是是血的女人,跟救世主大人的關係。

  倚在牆角的男孩並不是沒有聽見那群人的非議,與詭異的猜測,只是靜靜的把頭斜抵在冰冷的牆面上,緩和一下,沸騰燃燒的大腦,轉而又似是想到了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沒過一會,又低低笑起了。

  “是想到什麼有趣的事了麼?” 金妮靠近男孩,小兔子的眼睛眨著好奇的光芒。

  “是的呢~”甜膩的嗓音就像是要粘在耳畔似得,蜜汁快要溢出的愉悅,“我啊——”

  “下一個,金妮,金妮‧韋斯萊。” 盧平的聲音不高不低的正好響起,打斷了男孩接下去的話。

  金妮臉微紅的歉意向男孩點點頭,急急忙忙跑到衣櫃前,去接受她的挑戰。

  身後似乎還能聽到淡淡的聲音,微不可聞的就要融化在炙熱的空氣中,“我啊~這次是真的擺脫你了呢~”

  “小Voldy~就乖乖的、乖乖的、呆在裡面吧~”

  隨著女孩的跑遠,聲音像是被割裂的音符,破碎的殘留一地,落成灰燼。

  “準備好了麼?”

  “嗯!”女孩緊抓住魔杖,就好像這是她的救命稻草一般的牢牢握住,緊張的連青筋的凸起。

  “記住~一定要大聲清晰的念!”

  “嗯!”

  門再度被掀開,黑霧漸漸變淡,一會搓成一團,一會拉伸成線,似乎在猶豫著究竟變幻成什麼好,糾結的繞來繞去,打成死結,不過還好,Boggart很快的解決了這個問題,慢慢縮在一起,幻化成了一隻高傲無比的孔雀。

  全身潔白無瑕,隱隱泛著鉑金色的光暈,羽毛翩翩隨風舞動,冰灰色的眸子溢著極致的冰冷與極致的溫暖,和墨綠的眼睫奇異的調和在一起,形成一種無與倫比的光輝,有種隱匿掉周圍的一切,獨獨展示著獨屬於牠的光芒的耀眼,又仿佛因為知道自己奪目的美麗,而更加閃耀著羽毛。

作者有話要說:呃…因為另小哈恐怖的是莉莉的愛,這個怎麼說也跟V殿恐懼的不一樣,所以,從這個可以看出,現在占據身體的是小哈。


☆、86、Love Potion 86 ...

  心中有隻不斷衝撞、吶喊的小獸,掙扎著就要從胸口跳出,崩離的黑色羽翼,碎裂的空間,一點一點泛出迷離幽冥的光澤。

  像是沒有白天的黑夜,日日與黑暗為伍,緩緩掙脫夜的束縛。

  噓——!

  男孩仿佛聽見被關在深淵的王者,衝破牢籠的聲音,正邁著不輕不重卻敲在心底的步伐,從地獄帶著不甘與怨憤回來了。

  可是,他卻是什麼都不能做,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空空的看著裂開嘴笑的詭異的女孩,從自己的身體深處,取出那本就屬於王者的靈魂。

  痛、好痛!那種仿佛是從傷口上強行揭下傷疤的戰慄,疼痛與瘙癢並肩而行,蔓延開來,抽痛著、煎熬著,上癮一般的吸食著這種與生俱來的疼痛。

  他想,是不是連此時的,灼灼的痛苦,都不過是臆想的呢?

  他終究還是害怕,即使那時懷抱燙人的溫度仍貫穿指尖,流竄著令人顫抖的電流,男人身上淡淡的藥香清淺的散入鼻翼,在胸中發芽,可恐懼還是如影隨形,仍舊牽動著被提起的細線,他就像是那斷線了自由的木偶,瞬間的愉快過後,是無盡的惶惶不安。

  “聖人波特!”

  迅速轉過頭,他一眼便望見了那個像黑色烏鴉抖落羽毛著輕揚起衣角的男人,步伐永遠都是那麼的堅定,沒有一絲的猶豫,和自己,一點都不相像。

  眨著迷茫的雙眸,不解的望向越走越快的男人,“S、nape?教授…”好像,現在是在上課吧?而且,也不是魔藥課啊,他怎麼看到男人了?假的吧!?

  拎著小雞似得毫不費力的提起發傻的男孩,也不管旁邊盧平慌張的要來阻止的舉動,懶得解釋的斜睨了盧平一眼,眸子裡充滿了不言而喻的鄙視之意。

  “斯內普教授!你不可以帶哈利——”

  “嗯~!”鼻音蔑視的從胸腔裡噴出,上挑的眼,露出黑曜石般閃爍的眸,竟有些清澈的感覺。

  “哈利還、還在上課!”因為過往的原因,盧平總是不自覺的會在男人面前不自覺的低一頭,根本不敢於那亮的令人發■的眸子對視,但一想想男孩,又不得不硬著頭皮頂上去,“你、你不能就這樣帶他離開!”

  “這個小鬼,”說著,男人晃了晃拎起男孩後頸衣服的手,“今天還沒去醫療室報道。”

  男孩像是被吊起來縮成小小的一團,顯得十分無助,只能隨著男人惡劣的越搖越大的幅度,而跟著男人的手,像個木偶似得左右晃動。

  “這樣的解釋,盧平教授,滿意了麼。”

  似乎能感受到男人冰冷的呼吸,故意的落在敏感的脖頸上,毫無由來的,男孩覺得男人在生氣。

  即使男人表現的和平常一摸一樣,連跨起的步伐都沒有與昨天相差分毫,但他就是覺得男人在生氣。

  到醫療室不過幾分鐘的路程,竟會讓人覺得是那麼的遠,每一次腳尖落地的聲音,都巧合的與他的心臟跳動的節拍吻合,有一種、有一種安心的感覺。

  就連額頭上的傷疤,都不再那麼痛了。

  錯愕的被一把重重的甩在床上,接著男人便扭頭離開,他也趁機好好的打量這個有些陌生的房間。

  這裡,嗯…不是醫療室。

  光是書櫃上擺滿的各種厚的幾乎可以當砸死人的磚頭的書本,以及兩邊拉起墨綠色厚實的窗簾,熟悉的會在白天都點起的蠟燭的習慣,地毯仍是墨綠的,總而言之,整個房間不是純淨的黑色便是幽幽的墨綠,再加上細節處的擺設,再沒腦子他都可以看出,這簡直和Spinner's End的男人的家,布置的一模一樣!

  Well~這裡就是傳說中會吃小孩的大名鼎鼎的魔藥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辦公室的後面?

  咳、咳咳、他還真的是榮幸呢!

  即使是早有準備的把手捂在嘴上,還是有幾滴不聽話的鮮血從指縫中溢出,流落到男人乾淨的床單上。

  ■!又弄髒了!

  從那隻孔雀鑽出衣櫃的霎那,他就知道命運的漩渦,又開始猛烈的轉動,似乎誓要把他卷到這深淵中,才肯罷休。

  那個女孩、那個女孩!他早就覺察出了她的不對,那種奇妙的偽和感從一開始便浮現,而且她也沒有隱藏,反而是故意展示出這種偽和感給男孩看,像是怕他看的不清楚般的,還湊過來強賣似得顯露。

  那隻、孔雀…不知不覺之間男孩輕輕的嘆了口氣,眉間隱約浮現出不屬於這個年齡的疲憊。

  不過,真是可惜呢,可惜沒有看見那隻驕傲到連死都要死的輝煌的孔雀,會以怎樣的面目,被那個竟然會懼怕牠的王者,毀掉?

  身為Voldy的宿主,他多多少少是知道些關於Abraxas和Voldemort之間的說不清的糾纏。

  該說是不愧為馬爾福麼?極盡利用之能事,殘忍到連最心愛的人都可以毫不留情的利用,把死亡利益最大化,呵!老蜜蜂總說Voldemort如何如何的殘忍,如何如何的冷酷,如何如何的沒有——愛!真該讓他看看那個馬爾福家的瘋子,是怎樣的有,愛。

  連死,都可以利用,連感情,都可以算計。他到底有沒有、有沒有心吶——?

  讓Voldemort以為他會在馬爾福的後代裡轉世,逼迫憎惡這個家族的王者小心翼翼的去保護每一個可能是Abraxas的轉世,給予希望的同時,卻又早已扼殺所有的可能。

  原來早就那時,Abraxas便設計好祭獻靈魂換取死時那如煙花般綻放的肆意,惑人心弦。

  同時隱瞞著他根本就不可能轉世的事實,更何論重新回到馬爾福家族的真相?!

  透過記憶的夾層,男孩仿佛仍能瞧見那場如夢幻般的死亡,絕美的蝕骨噬心。

  或許,Abraxas是聰明的,畢竟成王之路從來都是孤獨的,無法並行。若不是他早早便以那樣一種決絕的、無法輓留的姿態死在還深愛著他的Voldemort的懷裡,固執的讓這個什麼都得到了的王者,永遠留下缺口,又怎麼會被眷戀至今,無法愈合?

作者有話要說:突然很好奇,咱的文看起來雷不雷啊?


☆、87、Love Potion 87 ...

  “Ping!”地一聲,脆弱無比的門又被主人毫不留情的踹開,男人除了給繼續臥倒在床上的男孩帶來了豐富而且富有極高營養價值的魔藥以外,還帶來了十幾本圖冊樣式的五顏六色書。

  忽略那一罐罐顏色詭異,口味獨特的魔藥,男孩好奇的看向堆在床邊台子上的書,眨巴眨巴墨綠色的眸子,“這…個?”

  男人瞧見男孩渴望的眼神,發出了一聲狀似十分愉快的笑聲,“這些,都是給救世主大人準備的,”

  先用兩根修長的指頭看似漫不經心地夾起最上面的一本,在男孩面前搖了搖,“就波特的智慧,這些,應該很適合您才是。”

  男孩似乎能聽到男人後面隱下的句子:可別讓他失望~

  好吧,見男人少有的不外露的高興,男孩也漸漸升起了興趣,撿起男人剛剛丟在被子上的一本圖冊,還未翻開,臉便“唰”地黑了!

  《幼兒魔藥寶典》?!

  ——您還為您的孩子無法辨別草藥而著急麼?您還為您的孩子無法分清Burn-healing paste和Confusing Concoction的顏色而擔憂麼?您還為您的孩子……

  “這……”

  僵硬的一頁頁的翻著傳說中每個小巫師家裡必備的黃金書籍,每翻一頁,還會有一個兔寶寶形象的解說員從書裡笨笨的跳出來,走到書頁的時候,還會摔跤,用無比稚嫩裝白的聲音講解著最基本的藥材,男孩的大腦此時完全封閉,呆愣愣地聽著隨著一曲悠揚的兒歌,開始的兒童教學。

  “呵!”雖然男人也有些受不了那令人汗毛豎起的聲音,可看到男孩那副傻樣,還是繼續耐著心思,把剩下的書,全都推到男孩身上,“別著急,這裡還有很多。”

  “Well~比起這本,”男人揚了揚手裡新抓的一本《睡前魔藥故事》,“果然救世主大人、更喜歡《好孩子必學魔藥三百篇》。”

  那個、“救世大人!”男人簡直是反過來又覆過去的念,他叫哈利‧波特!不叫救世主大人!也不叫什麼聖人波特!

  以前不在意的東西,這一刻不知為何,一下子全都進入眼簾,忍不住爆發。男孩手裡緊攥著《快快長大系列之魔藥篇》,骨節被弄的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牙齒幾乎要咬到後牙槽裡了,兩團幽幽的鬼火從眼睛裡冒出,“謝、謝!”

  他當他幾歲啊?!這幾本書上,都標注著0—7歲的字眼!唯一一本沒寫這個具體數字,卻寫的是幼兒教本!?

  無視每一本上面都會詳細寫著Wolfsbane Potion這種高級魔藥的製作方法,以及種種效果反應的話,還真的可以把這個當成是擔心學生考不過試留級的好好魔藥教授的用心良苦。

  可那穿著碎花小裙子的胖兔子是怎麼回事?另一本卷著尾巴說話卻咩咩叫的大肥貓又是怎麼回事?!

  惡魔!絕對的惡魔!!

  男孩仿佛看到一隻通體漆黑的烏鴉化成了男人的模樣,撲扇著黑色的雙翅對他嘎嘎呲笑,落下的羽毛,挑釁的瘙癢著他的臉頰。

  “斯內普、教授,咳咳,我、我想,”說著正大光明的理由的男孩,卻不知為何總覺得心虛,“我黑魔法防禦課、咳咳、還沒上完、咳、盧平教授會著急的…”

  “而且、呃…這些、這些我都、咳、我都會了、”像是怕男人不相信似得,又強調的說道,“真的!”

  “Oh~?”略揚起音調,“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救世主大人真的把自己當成一個二年級生了?還是因為在低年級過的太開心,滿足了你的成就感,而使得聖人波特已經忘記了接下來的考試了麼?”

  “又或者,是你離不開你的小女朋友了?”

  “我沒!!”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小貓,男孩一下子從床上躍起,炸毛的喊道,“我沒!!”

  “Oh~?”詭異的發出無意義的語氣詞,男人好整以暇的看著男孩越發暴躁。

  “閉嘴!!”

  “Well~”看上去不在意的抱胸說道,“這樣看來,我猜對了。”

  “我說不是!!”一把揪起男人的領口,男孩惡聲惡氣的說著。

  “聽到沒!不是!!”

  不知道為什麼會特別介意男人的誤會,看到男人那一副好像什麼都知道的表情,男孩幾乎可以說是莫名的從心裡煩悶,暴躁的像是有無數的爪子,在狠狠地掏他的心、挖他的肺。

  “你那是什麼眼神!”

  即使男人不再說他,看似這件事平復下來的樣子,可男人的目光裡明明白白的露著不屑,似乎他跟女孩之間的事情在男人的眼前被剝開,顯現出面目可憎的可鄙。

  “不準!不準這麼看我!”只有你不準!

  從未發現,男人的目光竟是這麼的清澈,與記憶中空盪蕩的死海一般截然不同,是那種清澈到可以反射出他可怖面容的乾淨。

  擋住那灼人的視線,男孩突然欺身上去,拽倒男人與他一起跌下這無底的深淵。

  “Pu!”厚厚的被子被一下子大力的壓扁,又慢慢膨起。

  男孩很輕、真的很輕,輕到似乎他一用力,便可以輕輕的推開。

  每一瓶魔藥,除了一開始必須的靈魂藥劑和一些治療靈魂創傷以外,後面的營養藥劑他都添了許多調整身體的藥材,反反覆複試了幾百種的搭配方法,而且盡量讓每一味藥性發揮到最大,務必做到最好,可男孩卻依舊瘦弱至斯,壓在身上那宛若羽毛的重量,仿佛在嘲笑他的無用。

作者有話要說:教授啊~您不僅從肉體上(魔藥)折磨小哈,還從心靈上折磨~不愧是被V殿看好的曾經最有潛力的食死徒!【豎拇指


☆、88、Love Potion 88 ...

  ——5

  除了費盡心思,想不出還能有什麼樣的詞語來解釋他的行為了,不分白晝與黑夜的熬制一瓶瓶不僅是複雜的魔藥,連最簡單的魔藥也會親自配置,不假他手。每天過著如同苦行僧般自虐的日子,吃的是最毫無味道的食物,穿的是十年如一日的黑袍,沒有親人,沒有愛人,沒有朋友,拒絕去看、去聽、去想。

  或許更多的時候,男人只是想借此來平復心中那道執念,與十三年前的誓言一起,化作心口的那道難以愈合的傷。

  手搭在男孩的胸口,想要推開,卻又無力的一陣眩暈,“Po、tter…”

  男孩的面容是熟悉的帶著溫柔的笑靨,看著看著,男人突然恍惚起來,思緒飄飄渺渺,升起了一個奇怪的念頭,“你的…”笑,好難看。

  冰涼的指尖輕輕點在男人的額頭上,橙黃暗曖的壁火,明明滅滅,偶爾有幾隻不起眼的小蟲,飛入,濺起了幾道火花,不久,便徹底湮滅在那道顯得格外溫柔的火光中。

  “西弗勒斯‧斯內普、西弗勒斯‧斯內普、西弗勒斯‧斯內普……”帶著些許的捲舌,男孩輕柔的喚著男人的名字,反反覆復帶著說不出的眷戀與熱切,他不知道為什麼一向冷清的自己竟會如此的急迫,像是在期待著什麼,嚮往著什麼,心中卻又在隱隱不安,只能一聲聲喚著,仿佛這樣,便能隱去那絲惶恐。

  雙手驀地攥住男人的手,十指交錯,看上去就像是再親密不過的愛人一般的緊握,“西弗勒斯‧斯內普,”

  ——4

  “叫、叫我,哈利‧波特,”乾澀的嗓音夾雜著幾分隱匿的期盼,“好不好”隱約間,竟帶有幾分聲嘶力竭“好不好”

  即使是十指交錯的牢牢握住手心裡的這些許的溫度,可黑色羽翼破碎的聲音卻仍是在耳邊迴盪,那雙如蛇般冷毒的眼神似乎正在暗處打量著他,做出宛若隨時可以一撲而上攻擊他的姿勢。

  頭抵在男人的心口,能聽到對方心“撲通撲通”跳的位置,隨著那一聲聲有力的心跳,和鼻翼間的藥香,似乎舒緩了他的焦灼。

  男人似乎察覺了男孩的不對,一反常態的沒有立刻反駁,而是微微的停頓下,掩去眸中的不悅,淡淡說道,“哈、利、波特…”

  儘管努力忽略,可還是覺得有些彆扭,男人剛想側身不去看男孩那一瞬間亮的發綠的眸子,卻突然被固定不動,這才想起,他從前面開始,似乎便被男孩用不知名的魔咒困住了。

  “呵呵,你知道麼,”男孩像小狗一般低下頭,一路從胸口開始嗅著男人的脖頸,柔軟的發絲總是被帶動著來回摩挲,泛起點點漣漪。

  “我啊,”櫻花般的唇瓣有意無意的附在男人淡粉色的耳垂上,“從來沒有人看的是我呢,”

  耳語不清的在男人耳畔低喃著,沙啞的嗓音竟有些淡淡的哀傷,明明不過是個十三歲的小鬼罷了。

  “為什麼,你說為什麼沒有人只是因為…只是因為——!”

  語急的低吼,帶著幾絲微弱的顫音略略鼓動著男人的耳膜,似乎總是活在恐懼中一般的明明害怕,卻硬要裝出一副不在乎的模樣。

  ——3

  “Na…只是因為哈利‧波特啊…”

  “為什麼呢?斯內普教授?”

  “為什麼?斯內普教授?”

  “啊~?斯內普,”褪去結巴的偽裝,男孩一聲聲不知在質問著誰,隱藏在黑暗中的,是抹不去的蒼白,“呵!”突然一笑,有幾分詭異的開心。

  “不過還好,”他還有他。

  就算總是喊他救世主大人,聖人波特…男人卻不會因為這些,而像那些站在籠外,用或好奇或悲憫或崇拜的目光打量著自己,呵呵,只是因為他是那個在魔藥課上挑釁教授,插科打諢不好好寫作業的小鬼波特。

  或許連男人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是對他如此的——重要。

  男孩知道他喝的所有魔藥,上至比靈魂穩定劑還要複雜的靈魂魔藥,下至誰都會做的咳嗽藥水,全部都是這個男人犧牲所有業餘活動和休息時間熬制的,甚至每次他都能看到男人在氣衝衝的扔給他魔藥後,那眼下的那掩不住的烏青,而每當這時,他都會故意像是沒拿穩藥瓶的快要摔碎,然後在男人以肉眼可見的怒火中,抓住了就差一點就要落地的魔藥瓶。

  想到這,男孩愉悅的輕輕的在男人的額頭上落下一吻,仿佛帶著無限的幸福。

  ——2

  下一秒,被柔化的臉頰瞬間變得扭曲而猙獰,交錯的指尖淡粉的唇瓣,燃燒的光暈縈繞其中,那是被抽離的愛戀與依賴。

  徒留下無盡的瘋狂。

  “原來…

  …原來如此吶…”

  扭曲的最大幅度地抽起嘴角,作出一個不算笑的笑容,瘋狂的痴痴大笑,陡然滑倒在男人身側,聲音破碎的低低念著,“原來…哈…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天旋地轉的看著男人的側臉出神,乾澀的沙啞,“他也來了吶…”

  “誰!”

  “來了…呢…”

  “快、說!”

  “終於來了…呵呵…”

  “波特!”

  “噓——!”從交纏的溫暖中一根一根抽離蒼白的十指,男孩輕輕的把食指搭在男人豔紅的唇瓣,自欺欺人的掩住了不想聽到的話語。

  “乖,”男孩的手仿佛有著奇妙的魔力,扶在男人的眼皮上,帶著昏昏欲睡的睏倦,似乎感受到了男人與睡魔的對抗,聲音愈發飄渺,“睡吧~一切都會好的~”

  ——1

  於是,光滅

作者有話要說: 看著男人即使是睡著,臉上卻還閃過掙扎不安的表情,男孩輕拍著他的胸,讓他睡得更加安穩。

不抬頭也能感受到來自門口的陰冷,鮮紅的頭髮在發尾微卷,猩紅的眸子冰冷的望著還安坐在床上的男孩。

他知道他已復活,差的只剩自己身上的剩餘的小片魂片。

男孩還知道,從那隻孔雀放出來的霎那,身體裡吸收的大部分魂片,全都在一瞬間爆發的衝破牢籠,回到金妮的身上。唯剩下的這小部分魂片,也是因為跟了他十三年而導致無法離開的最初的靈魂。

輕柔的放下男人,男孩從暄軟的床上離開,離開那抹溫暖,站到丟掉金妮身體的,Voldemort對面。

晦暗不清的靜靜看著這個有著十六歲外表的,自己。

看!他自己都說了,他不過只是個臆想,十三年的偽裝與十三年的記憶,就算哈利‧波特存在,那也早在嬰兒時期,或同化,或碎裂。

哧!

譏諷的昂頭

原來…終究…不過是個臆想。

…原來吶…究竟啊…都是——

=================================矯情矯情更健康=========================

以上,和原文木有關聯,只是某別突發奇想的另一個結局。

咱想,咱應該是做到了日更吧~Kufufufu~~


☆、89、Love Potion 89 ...

  “睡吧~睡吧~等到醒了~”講到這裡,男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而冒著冷汗,輕靈的嗓音在空盪蕩的房間裡響起,“一切~都好了~”

  “所以~睡吧~睡吧~”

  古舊的戒指在橙黃的火光中沒有一絲光芒,不用探測也知道剩下的魂片早就隨著那隻傲慢的孔雀的出現,和以往的魂片一起消失,被割裂的靈魂早就殘缺不全,叫囂的是被留下而難耐的空虛,指尖最後在男人刀削般稜角分明的面容上劃過,指腹婆娑的停在男人連睡覺都緊皺的眉頭上,用盡溫柔的扶開“川”一樣的眉心,拿出繡著小蛇圖案的手帕,細細的擦拭男人偶爾冒出的冷汗。

  “我啊……

  我是哈利‧波特呢……”

  就這樣留下一句男人永遠無法聽見的驕傲,帶走了一陣冷風。

  “Apparate”

  壓在溫暖被子裡的手,掙扎著探出,在寒冷的空氣中顫抖著想要抓住什麼,最終,被握進的,卻只是一團潔白如羽的手帕。

  終究沒有抓住,終究、沒有…抓住。

  灼燒的木頭在火堆裡發出“■■啪啪”的聲響,偶爾會有幾朵頑皮的像蟒蛇一般突然躥出來,舔舐著飛過的小蟲,男孩繞過燒的愈發詭異,透著綠光的火堆,直接走到刻著巨蛇纏人欲將其撕碎圖案的大門,手伸進張著巨嘴蛇樣的把手裡,小心避開刺起的銳牙。

  門緩緩而開,直接望向盡頭高坐在王座上的Voldemort,兩邊寂靜的匍匐著虔誠的食死徒,帶著泛著森然冷光的金屬面具,木偶一般的被縛在王座底下,成為一節節染著血樣的台階。

  這些心甘情願被縛著的人,又想縛著誰呢。

  血艷的地毯上盤坐著靈敏的嗅到風向不對的Nagini,碧綠的鱗片在她的身上反射著美麗的光澤,如同記憶裡一樣,呲牙咧嘴的威懾著Voldemort的敵人,無論那敵人是誰。

  他清晰的記得,在太陽快要烤化了就算是魔咒也不管用的夏天,她總是會纏在明明怕熱怕的要命,卻為了保持形象,裝出一副優雅的Voldy身上,貼近他的肌膚,為他驅散一絲絲熱氣。

  而到了冬眠的時候,她也總是會懶懶的睜大迎風流淚著困頓的雙眸,拖到不能再拖,才肯放下Voldy獨自熟睡。

  或是,撒嬌打滾吸引深深望向Abraxas的Voldy,動物的直覺讓她不得不討厭那個男子,即使他和Voldy是那麼那麼的相配,可她還是討厭到厭惡著他。

  他想,他一定是病了,而且是很嚴重很嚴重的病,病到無藥可救,病到就算是男人親手熬的魔藥都治不好他了。不然,為什麼他的眼前,浮現的全部都是屬於Voldemort的記憶?

  太過真實的記憶連情感都被帶入,那些痛,那些笑,明明清楚的知道不屬於他,但心卻總會抽起,快要窒息的痛。

  男孩痛苦的捶打著總是在轉的腦袋,死咬著下唇,不發出聲響,蹂躪的綻出豔美的血花。

  與男孩反常的行徑截然不同的是穩穩坐在王座之上,斜支起手撐頭的王者,整齊潔淨的黑袍,腕口露出的白皙手腕上隨意繞著從布萊克那討回來的掛墜盒,細鎖的長鏈彎彎曲曲掛在細瘦的手腕,帶有些許難言的誘惑。

  “Voldemort,”男孩輕輕的念著高傲的不屑一顧的王者,好不尷尬的伸手拂過凌亂的發絲,神情無比認真。

  “唔、”無意義的語氣詞表示自己在聽,Voldemort慵懶的斜睨著眸子,不在意的打量著在剛剛掙扎中,衣衫散開,在冰冷空氣中露出微紅鎖骨,眼神卻依舊陰郁的男孩,似乎,壁火應該加大點呢。

  “我,哈利‧波特,要在這裡與你進行對決,”波平如鏡的目光,淡淡的直視高高在上的王者,語氣沒有一絲起伏。

  “先死掉的

  ——輸。”

  “唔…獎品呢~?”沒有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唯一能引起Voldemort興趣的似乎只有有趣的獎品了。

  “我死了,這個,”撥開瀏海,指了指額頭上開裂的傷疤,“還給你。”

  “不然呢~?”似乎對這個並不感興趣。

  “沒死,這個還是給你。”

  “唔…”這倒是引起了Voldemort的注意,微調手臂撐著臉頰的角度,“條件。”

  “任何人,”墨綠的眸子溢出難耐的惡意,“不要去打擾…”

  “…西弗勒斯‧斯內普。”

  “不要!疤頭!”不要決鬥!

  像背景一般的食死徒中,忽然有一聲熟悉的叫喚,矮小的身子撐起,突兀的出現在一片匍匐的食死徒中,銀色面具下是一張著急的臉頰。

  剛一立起,就被邊上的父親猛地拽下,狠狠砸在地上,冰冷的面具割破稚嫩的肌膚,與幼子不同的大馬爾福顫抖的咬緊牙關,“Lo——Lord、Lord——”拼命的把小馬爾福壓在地上,不讓他再發聲,打著顫的親吻地毯。

  可坐在王座上的Voldemort,卻並沒有怪罪馬爾福,“夠了,”不耐煩的揮了揮袖子,倦怠的對著男孩說道,“可以。”

  “不過,Voldy還真的是…呵呵…”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挑了挑眉示意跪在地上還在顫顫發抖,十分可憐的馬爾福,隱去了後半句。

  “波特、”神色不明的睨了男孩一眼,告訴他別多管閒事,“那現在,可以開始了麼。”

  “Well,Well,Well,”表示自己非常無奈的攤了攤手,可眸子地下的戲謔卻清晰的浮現,“當然可以。”

  “當然可以,”當然可以,他等這一天,已經足足十三年了。

  從出生,便倒計時的期待著這一天的降臨。

  微微晃了下手臂,整個場景陡然轉化,一個決鬥場所躍然顯現,Voldemort也不知何時走下王座,站到了男孩的對面,兩旁的食死徒依舊乖順的跪在地上,眼睛鎖地,沒有給他們的Lord歡呼鼓勁,似乎認為,這種決鬥根本無法打敗他們的Lord,堅信他們的Lord必勝。

  ——3

  ——2

  ——1

  同時默數著,無聲的陡然開始,不需要觀眾,不需要喝彩。

  “——Avada Kedavra”

  “——Diffindo”

  他希望他死

  他希望死掉

  於是,僵直的綠光刺破橙黃色溫暖的保護,將死亡釘入心臟。

  “Apparate,”男孩用手牢牢的堵住涓涓的血水,好笑的看著高高在上的王者偶爾的難堪,惡劣的趁他還未來得及反應逃走,即使此時,也不忘挑釁的挑高眼角。

作者有話要說:寫到這裡,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教授從一開始便不喜歡小哈,而小哈對教授也不是愛,說不清究竟誰騙了誰

※Diffindo=四分五裂 親們可以想像小哈的惡劣吧~O(∩_∩)O

至於決鬥...某別真的很無力啊【撲倒在地】...所以...親就當高手過招...一招秒殺吧(╯?╰)


☆、90、Love Potion 90 ...

  你看到的是誰

  ——預言中的死敵

  你看到的是誰

  ——打倒黑魔王的救世主

  你看到的是誰

  ——英雄

  你看到的是誰

  ——棋子

  你看到的是誰

  ——妹妹的幼子

  你看到的是誰

  ——好友的稚子

  你看到的是誰

  ——莉莉,唯一的孩子

  心被刮了一個永遠也無法堵住的缺口,染血的指節緊緊壓在上面,連這個時候,他仍舊不得不感謝莉莉‧伊萬斯的充滿愛,的保護,否則,他恐怕難以再次站到這個男人的面前。

  帶著份不易察覺的小心,輕輕的把頭抵在男人散著暖意的胸口,身體已漸漸冰冷的控制不得,大腦卻異常清晰的走馬燈般的放映著陳舊的記憶。

  “夠了,”男人疲憊的對著年邁的校長啞啞的說道,“我會、保護他的。”

  “莉莉——!”碎裂的湖面,一向冷清的男人此時的心境卻再難平和,沙啞的如同開裂的古樹,“我用我的生命起誓,”

  男孩站在昏暗的角落,呆呆的看著眼圈發紅的男人嘶啞的像垂垂老矣的老者,對著一塊早就風化了的墓碑,鄭重而又滿是悲傷的說道,“我會保護他的。”

  逆行的齒輪,載著這份痛苦回溯到那從一開始便陰郁不堪的小蛇,穿著破舊肥大的校服,總是偷偷的偷偷的,站在溫柔開朗的紅發女孩身後,難言的傷痛,小心翼翼的追逐著他的一切。在渴望陽光的同時,卻害怕自己會拽著這份美好,一同墮下地獄。

  於是,那麼那麼卑微的小蛇,選擇了放手。

  嘴咬住握成拳的左手,冰涼的液體散髮甜膩骯髒的味道,男孩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在那個時候掉入這不屬於他的回憶當中,承受著這份明明不屬於他的深沉。

  他以為他的愛,僅僅只是因為他是哈利‧波特。

  沒有附加,沒有其他。

  在他沾沾自喜終於以為擺脫了那無時無刻不纏繞著他,束縛著他的愛的時候,在他逃離了佩妮姨媽,逃離了那用生命換取的魔咒,逃離了所有因為那些令人憎惡才愛他的人。

  他大笑、他瘋狂、他自以為是的高歌讚美,他以為的愚蠢。

  卻又像傻傻的飛蛾,自甘情願的再次墜入燃燒的愛。

  為什麼!為什麼!沒有人看見他?!他就站在所有人的面前!可沒有人!沒有人——

  終究,沒有人。

  扣在指節上的戒指兀地一閃,鎖在兩人手腕上看不見的鎖鏈猛地崩斷,那些期待,那些幻想……碎裂。

  撤掉捂住心口的手,不可置信的僵硬的抬起手臂,以往那些執著的認為只有男人才能帶來的未來,也全部消散,化成點點熒光,恍然間似乎想起來那份在魔藥課上未完成的魔藥——Love Potion。

  鋒利的尖刀、狠狠刺進了手掌,大片大片的血花盛開在魔藥上,掀起一陣陣甜膩的味道……Love Potion。

  驚愕的看著掌心閃耀的血痕,想起了男人那時鉗住的手,香甜的味道宛如醉人的愛意。

  似乎、從那時起,心中的小獸就像是失去控制一般的,唯有呆在男人的身邊,聞到那股幽幽的藥香,才會奇異的平和。

  當能活著變的習以為常,當憎恨驅使著他向前,貪心的小獸不滿的想要更多,更多。

  那些曾經嗤之以鼻的,厭惡到憎恨的愛意,竟被他隱隱期待,於是,懲罰降臨在他這愚蠢的心上。

  “哈、哈哈…”曾經的平靜、期冀、幸福,全部、全部都是建立在虛假飄渺的雲端之上。

  他的存在究竟是為了證明什麼?成全什麼?

  成全的是他們口中那最偉大的愛,還是成全那一份份光輝榮耀?

  他掙扎、他扭曲,他詛咒般的憎惡,這無法擺脫的,這令人窒息的,名為愛的,束縛。

  然而,縛網的小蟲,可悲可憐至此。

  “咳咳!”被刺破的不是心臟麼?為什麼連胃都跟著一起抽搐,被攪合蹂躪在一起,吐出大口大口的血花。

  “原來…咳咳、我欠你呢…”幽綠的眸子失去了光彩,暗淡的寂滅如墨。

  摩挲著滲透著寒意的魔杖,強迫著逐漸失溫的身體一點一點的爬向男人,跳動的心臟帶動胸腔,“砰、砰、”地鼓動,指甲異然的被染成瑰紅,杖尖穿破男人總是緊皺的眉頭,仿佛總是為他憂慮般。

  唇角翹起一個滿是靜謐、美好的弧度,他的笑容很大很大,仿佛是那剛剛出生,還不知生死的孩童,衝向一生的幸福。

  “Obliviate”

  一忘皆空

  這樣…兩清…

  於是,最終的最終,“Obliviate”

  於是,最終的最終,湮滅在“Obliviate”

  “哈利‧波特,這是我們新來的——鼎鼎大名的人物啊。”灰掉的眸子又浮現了男人嘲諷的15度的挑眉,高傲的蛇王挑釁的望向新來的小鬼。

  2011/7/13 晚

作者有話要說:╮(╯?╰)╭ 就這樣完結了~雖然關於變傻了的羅恩~和身體死掉的赫敏~鄧布利多和 分院帽的糾葛以及還有一些事情都沒來得及交代~但偷懶的某別為了不想寫到二十萬~就這樣全部壓縮和諧掉了~Kufufufu~

最後~謝謝親(~ o ~)Y

題目 : 哈利波特★同人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HP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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