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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G]混血王子的春天 BY 仨核桃(SSOC)

搜索關鍵字:主角:西弗勒斯.斯內普,薇拉•博恩斯(蘇瑾) │ 配角:HP裡的部分人物 │ 其它:BG穿越時空

【文案】
一覺醒來穿進了HP……還是個吸血鬼!
月黑風高,覓食好機會!不能咬人,偷點血漿總行吧?
——東西到手,一路狂奔,卻被陰沉冷漠的級長發現了!
那傢伙向來做事刻板不近人情,怎麼辦?
蘇瑾心虛回頭,「為什麼追我?」
「你手裡……」混血王子歎息。
低頭一看,該死!這特麼是急支糖漿!!!

再活一次頂著異世皮囊的蘇瑾立誓:
此生不光做學霸,還將誘拐學霸進行到底!

ps:
1.本文不入v,謝謝大家收藏和閱讀。
2.本文不黑格蘭芬多,不黑斯萊特林,不黑鄧布利多,放心食用

內容標籤:HP 情有獨鍾 奇幻魔幻 異國奇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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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G]混血王子的春天 BY 仨核桃【完結】(SS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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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隱隱的黑暗中,遍地橫屍,數張扭曲興奮的面孔獠牙隱露,蘇瑾不斷感到血液流逝的痛苦四散開來,隱隱約約模模糊糊有一個男人出現,抱著她輕輕安撫她,然後又是無盡的黑暗……

  「薇拉,起床了,薇拉!」

  「我親愛的寶貝,你忘記今天是你的入學日了嗎?」

  「薇拉!」

  一道溫柔寵溺的女聲傳到睡得迷迷糊糊的蘇瑾耳朵裡。她還在想誰叫薇拉,聽著挺耳熟。越想越覺得不對,這——好像是在叫她!

  「來了,來了。」蘇瑾慢悠悠從舒適的大床坐起來,惺忪的睡眼半瞇著,隨意撈了一件自己夠得著的衣服就往身上套。

  唉——!又做了那個古怪的夢……

  飛快下了床,連拖鞋都顧不上穿,逕直走到窗戶邊。

  窗外陽台上擺著一個裝滿透著鮮紅液體的玻璃杯。蘇瑾看也沒看,直接喝下去了,又將杯子放回原處,關上窗戶,動作一氣呵成。

  沒錯,她除了是魔法界出精英人才最多的博恩斯家族的小魔法師,剛巧不巧還是個來歷不明的吸血鬼。而且自她一個月前醒來以後,每天早上都有人好心為她準備滿滿一大玻璃杯鮮血,這種感覺真好。

  洗漱完畢後穿上拖鞋下樓,餐桌前的博恩斯爸爸正在讀著《預言家日報》,報紙上動態的食死徒照片正面目猙獰的揮動著魔杖說著可怕的惡咒,蘇瑾估計最近又發生什麼類似於911恐怖襲擊事件,心裡非常沉痛的為那些被食死徒傷害的人默哀三分鐘。

  拉開椅子坐下後她總覺得不舒服,一臉擔心問道:「爸爸,我一直都感到有一種無形的力量扼住了我的喉嚨,讓我呼吸困難,脖子後面也老是感覺有詭異的陰風,難道我被下了傳說中的——惡咒?!」

  博恩斯爸爸將他毛茸茸的棕色腦袋從報紙後面移出來三秒,看了一眼,又縮回去繼續看報紙。

  「……」

  果然不是親生的。

  蘇瑾憤怒的挖了一大勺果醬塗在麵包片上,憤憤不平的繼續望著博恩斯爸爸,企圖他良心發現。可惜她太低估博恩斯爸爸對報紙的癡迷度,眼睛都瞪得發酸了,都沒換上這身體親爹一眼。

  穿著碎花圍裙的博恩斯媽媽給蘇瑾和博恩斯爸爸的盤子裡一人又添了一個煎蛋才笑著說道:「親愛的,你毛衣穿反了。」

  「……哦,謝謝。」蘇瑾心裡草泥馬奔騰,但面不改色,假裝自己什麼也沒問,繼續非常細緻的把果醬在麵包片上摸勻。

  開玩笑,她可是學霸,這種丟臉的事怎麼會是她做的。一個月前她還是省狀元呢,博恩斯爸媽看到的絕對是幻覺,幻覺……

  想想,要是不貪睡的話,自己此刻應該在帥哥聚集的名校,憑著自己的花容月貌可勾搭上一大群帥哥美女了,現在可好一覺醒來換了一個世界,換一個身體,還換了一所學校。

  對於這裡的一切,除了因緣巧合的知道了是自己喜歡的哈利•波特魔法世界,其他都還有待挖掘,有待探討……

  九月份的倫敦陰雨連天,空氣也是濕乎乎的,國王十字車站拖著行李的人更是是形色匆忙。

  溫柔的博恩斯媽媽一手放在蘇瑾的肩膀上,一手扶著擺滿行李的推車,同其他魔法世界成員一起等著九又四分之三站台開放。

  蘇瑾正全神貫注的逗著懷裡抱著的一隻肥胖圓潤的黑色波斯貓,貓兩隻綠油油的眼睛滴溜溜亂轉,爪子時不時的玩耍著她垂在胸前的棕色長髮,一貓一人玩得不亦樂乎。

  「蘇珊娜!」沉悶的女聲成功的吸引了蘇瑾和博恩斯媽媽的注意。

  博恩斯媽媽驚訝:「普林斯?!」

  說真的,簡直讓人難以相信面前這個面色發黃眼窩凹陷瘦骨伶仃的可憐女人是當年意氣風發的普林斯。現在的她更像是行屍走肉沒有靈魂。

  普林斯推了推自己面前的小男孩,男孩皮膚蒼白,面無表情,筆挺的鷹鉤鼻倒是很醒目。他冷漠的連個眼神都不願意給別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蘇瑾卻兩眼放光:「西弗勒斯•斯內普!」

  如果可以不顧形象的話,她興奮到現在願意圍著國王車站跑十圈,不,跑一百圈都行……而且好想要簽名要合照,最好再來個擁抱,當然要是把人騙到自己手裡,嘿嘿,那更好。

  怎麼辦?感覺興奮地要飄起來了……

  斯內普察覺到了眼前人的異樣,黑色的眼眸靜靜地對上蘇瑾墨綠色的眼眸,這麼奇怪的人要成為他的同學,他可受不了。

  蘇瑾滿腦子想的都是:他眼睛好空洞好冷漠,又如同鬼魅一般瞬間讓人像中了咒語失去抵抗力。不愧是教授,殺傷力強大!喜歡。

  普林斯嗔怪:「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蹙眉不情願的伸出手輕輕碰了一下蘇瑾的手就趕快鬆開了,老被怪異的眼光打量著讓他很不舒服。自始至終他都沒有問蘇瑾一句你為什麼知道我的名字,好像這一切和他無關緊要。

  蘇瑾滿不在乎,依舊笑呵呵,梨渦淺淺:「薇拉,薇拉•博恩斯。很高興認識你!」

  「嗯。」

  蘇瑾囧,這也太冷淡了吧。不過沒關係,還有七年,大不了做不成情人做敵人,實在不行退而求次做朋友嘛!

  博恩斯媽媽親切的摸摸西弗勒斯的黑色腦袋,笑著打著圓場「普林斯家的小西弗勒斯,以後我家的薇拉就請你多多照顧了。

  「嗯」西弗勒斯愣了片刻,空洞冷漠的眼神微微異樣,還未被人察覺又恢復如初,這樣親暱的舉動是他一直渴望卻沒有的。

  過了一會,西弗勒斯面色著急的揪了揪普修斯的衣角:「媽媽,莉莉……」

  普林斯神色不悅的拍開了西弗勒斯的手,嚴厲道:「我說過很多次,斯內普,在我和別人說話的時候,不要打斷我!」

  西弗勒斯看看對面一直笑容滿面的蘇瑾一家,那一瞬間他覺得這個畫面對他很諷刺,但也和他無關,不是嗎?

  「普林斯女士,西弗勒斯有事!」蘇瑾實在看不下去了,這可是她男神。

  博恩斯媽媽也附和道:「對啊,你有事先忙就去忙吧。」

  普林斯有一瞬間的尷尬,歉意的向蘇瑾母女說道:「抱歉,有個麻瓜朋友家的女兒今年也來霍格沃茨上學,我們先離開了。」

  西弗勒斯很驚訝蘇瑾的幫忙,和他媽媽離開前晦深莫測看了一眼她,還是什麼也沒有說,道別也沒有……

  蘇瑾望西弗勒斯•斯內普離開的背影,瘦削單薄。心裡歎了一口氣,他的童年過得似乎真的很不好。

  「怎麼還愣著,快過站台上火車啊!薇拉寶貝。」

  「好的,媽媽。」說著,輕快的穿過站台。

  蘇瑾穿過站台前,敏銳的感覺到有一雙眼睛在時刻盯著她,下意識的加快了腳下的步伐穿過站台,紅皮的霍格沃茨直達車赫然屹立在面前。

  博恩斯媽媽依依不捨的抱著蘇瑾:

  「薇拉,每週給爸爸媽媽寫一封信。」

  「好的,媽媽。」可是,我沒記住家的地址。

  「薇拉,晚上睡覺蓋好被子。」

  「好的,媽媽。」可是,我晚上不蓋被子,因為我還是吸血鬼。

  「薇拉,有人欺負你,就找你堂姐凱蒂,她是級長。」

  「好的,媽媽。」可是,一般都是我欺負別人。

  「薇拉……」博恩斯媽媽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叮囑還沒完,蘇瑾滿頭黑線的打斷,再這樣下去火車都走了。

  蘇瑾斟酌再三只好義正言辭的保證道:「我保證會吃好玩好喝好睡好,只欺負別人不讓別人你欺負我。媽媽你放心吧!」

  「……」

  ……

  十一點整,火車準時出發,蘇瑾頂著不符合實際年齡的身體在火車上尋找空著的座位。

  「呵!那不是博恩斯家那個傳聞睡了六年才醒來不久的木頭人嗎?」

  蘇瑾轉頭,笑得燦爛:「對不起,你是說我嗎?」

  斜對面滿臉橫肉的矮胖男孩正不可一世的撇著嘴:「難道這裡還有其他能睡六年的人嗎?Hhh~」

  蘇瑾故作驚訝:「那你豈不是睡得更久!」

  矮胖男孩瞇著眼凶巴巴的問旁邊的人:「什麼意思?」

  他身邊瘦小的小蘿蔔頭委屈的搖搖頭,身體努力的向後縮,生怕挨了打。

  蘇瑾撲哧一笑:「字面意思,絕對在誇你。回見,橫著長的!」

  什麼!橫著長的,是在說他胖嗎?你給我回來說清楚。

  可是早已不見蘇瑾人影……

  蘇瑾愉悅的哼著小曲敲開一扇門,裡面坐著的正是西弗勒斯•斯內普和莉莉•伊萬斯。不禁感歎,命運真是強大啊,男神你逃不出我的五指山!

  出於禮貌她從自己斗篷口袋裡掏出兩罐從火車售貨員那買的飲料——血丁蘑菇番茄飲料遞給兩人,一本正經的打招呼:「嗨,我是薇拉…薇拉…薇拉什麼斯來著,不好意思忘記了,等等啊,我翻一下小抄!」

  這是什麼情況——!!!!!!

  莉莉•伊萬斯驚訝的看著說的十分坦然的蘇瑾,心裡疑問魔法師都是這麼奇怪?相比莉莉•伊萬斯,西弗勒斯就鎮定多了,臉部表情基本沒變化,但他已經給蘇瑾打下不正常的標籤,蘇瑾知道絕對要哭死喊冤枉。

  蘇瑾努力的從口袋尋找寫著自己名字的小抄,可惜,天不遂人願沒找到。氣的把黑色斗篷脫了直接甩在座位上,又繼續找。可惡,外國人名字太長,除了熟悉,記不住啊!!!

  西弗勒斯大約是實在看不下去了,瞄了一眼衣服凌亂的蘇瑾,眼角抽了抽。良心發現的提醒道:「博恩斯,薇拉•博恩斯。」

  「哦,謝謝。不說,我都忘記了。又見面了,西弗勒斯•斯內普。再次正式介紹一下我自己:薇拉•博恩斯。」蘇瑾望著對面莉莉故作不知她是誰。「美麗小姐,請問能有榮幸知道你的名字嗎?」

  「莉莉•伊萬斯。很高興認識你。」說完,莉莉喝了一口飲料,十分想嚥下去,但是那濃郁的血腥味,頂不住,最終是吐出來了。

  西弗勒斯確認莉莉沒事後,幽深眼神又晦深莫測的掃掃蘇瑾。而蘇瑾本人卻是沉痛萬分的望著地上被莉莉吐掉一口鮮紅的飲料。

  那飲料老貴吶!

  那飲料有血液的感覺!

  那飲料她可稀罕呢!

  唉——這都是命!

  西弗勒斯大約覺得蘇瑾的表情實在是太奇怪,自己也鬼迷心竅的喝了一口。

  「噗——」同理可得,蘇瑾更悲痛了。

  「這是什麼?」莉莉擦掉自己嘴角的殘留血紅色飲料,又遞了一塊手絹給西弗勒斯。

  「吸血鬼飲料,車廂售貨員說這是血丁蘑菇和番茄為原料的,被施了魔法,所以喝起來很像是人血。我覺得這飲料很好喝,很喜歡呢!故而忍痛割愛的給了你們一人一瓶!」

  「噗嗤——薇拉,你真可愛。」莉莉笑道。

  蘇瑾非常贊同的點點頭,她也覺得她很可愛呢。重新穿上斗篷,整理好儀表坐在了莉莉的旁邊,望了一眼沉默寡言的,刻苦專研書的西弗勒斯。

  他為什麼不理她啊?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呀?

  窗外夜色-降臨,昏黃的車燈下西弗勒斯柔軟飄逸的過肩黑髮閃著光輝,可惜整個面容都被那本厚厚的魔法史書給擋住了,不能仔細端詳。

  莉莉遞給了蘇瑾她媽媽做的三明治:「西弗勒斯不愛說話,很喜歡看書,但是他很善良,希望你不要介意。」

  蘇瑾笑著接過莉莉友情的饋贈:「不會,覺得愛讀書人很有魅力!」很有禁慾的感覺,我就愛他禁慾的氣質啊!

  莉莉笑笑表示同意蘇瑾觀點,西弗勒斯擋在魔法史書後面臉始終沒有露出來,但悄悄用餘光打量了這個驀地闖進他生命卻沒有惡意的人。

  「匡當」一聲巨響,整個紅皮火車不再前行陷入了黑暗,一時尖叫聲四起。

作者有話要說:

  ps:

本文1v1,走小輕鬆路線,但絕對翻譯腔。

如果你覺得有bug,歡迎留言。

前面幾張節奏略慢,配角會多

但是配角的出現在後面絕對會有作用

或許每個人都入他們看起來那般清澈見底又或者本就是深不可

麼麼噠( ̄ 3 ̄)


☆、第二章

  「發生了什麼?」黑暗中,受到驚嚇的莉莉一下撲到了蘇瑾的懷裡。

  西弗勒斯明顯的感覺到莉莉不安,想說一些安慰他的話,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口了。無聲的吸了口氣,才緩緩輕聲道:「別害怕,莉莉。」

  那比耳語微高聲音褪去蘇瑾初遇他時的漫不經心和冷漠,空洞冰冷的眼神也添了幾絲不易被察覺的溫柔。

  黑暗中的蘇瑾也想揉揉眼睛,眨巴眨巴幾滴眼淚出來求安慰,她也是女生啊,不是女漢子。可惜,經歷過高考和高三的人都是從地獄爬回來的,什麼也不怕了……

  這節車廂都是霍格沃茨一年級的預備新生,在家裡父母疼愛的不得了,聽說過的最可怕的事也不過就是伏地魔和建立的食死徒軍隊肆意殺害魔法師。而現在,火車上發生的一切是他們短短十一年的人生從來沒有經歷過的可怕畫面。

  一對臉色慘白嘴唇血紅的男女從進入車廂以來連物帶人鋪天蓋地的細緻搜索一遍。那個臉上有個刀疤的男人遇見沒有哭喊的,還會故意瞪著跟牛眼一樣大小的血色眼珠,伸出自己鋒利的獠牙好好嚇唬一番,直到嚇哭,嚇到尖叫才善罷甘休。

  男人粗啞的嗓音帶著對血液病態的陶醉和迷戀:「自從他們的恐慌和尖叫後,你有沒有發現空氣中血液的味道更加濃郁,更加芬芳了,莎若?」

  莎若不斷搜索,聽到布萊爾的話嚴聲斥責「布萊爾,忘記我們是來的目的了嗎?」

  一點都沒有忘記,找四代始祖留下的線索唄!國主居然信了什麼黑魔王的占卜,事實呢,有一點音訊嗎?沒有。

  布萊爾趁著莎若走遠不滿的嘟囔了一句,但又不敢讓她聽見,他可不敢明著和她對著幹,莎若比他可是多活了整整一百年,實力不是比他強一點半點。

  算算時間,敖羅也快來了,食死徒說是和我們聯盟,除了開始幫忙解除了屏蔽麻瓜咒和其它保護咒,現在人也沒見出來幫忙啊!!!

  而吸血鬼們呢?幹了這事之後和白巫師相處肯定會更加艱難,要是再加上血獵,英國怕是沒有吸血鬼待的地了!不過恐嚇這些巫師們不堪一擊的下一代真有意思……

  車間的燈泡不停地吱吱作響,或明或暗中,長達半分鐘的時間後,整間車廂才終於恢復光明,混亂卻還在進行中。

  蘇瑾想要拉開車廂門出去,看看外面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但莉莉拉著她手,不願意鬆開,顯然還是害怕,杏仁大小的眼眸帶著點點淚光。今天之前她還是對魔法世界一無所知充滿好奇的普通少女。結果,現在倒好,人還沒正式入校,校車先被襲擊了。

  斯內普意識到蘇瑾的意圖,直接抽出魔杖用魔杖封死了門,冷冰冰地說道:「別動!」

  蘇瑾撇撇嘴,好凶。不過慌亂中誰也沒注意到她的那點小情緒。

  斯內普說完,又看了看莉莉哭花卻依舊可愛的臉,掏出一個嶄新的淺藍色手絹遞給蘇瑾,手絹上繡著一朵栩栩如生白色山菊花,似乎可以嗅到它的香氣。

  蘇瑾知道他是想要讓自己幫莉莉擦一下眼角的淚水,但是故意錯意,當著他的面收進自己的口袋裡:「送我啊,很好看呢,我會好好收藏的,謝謝。對了,你的魔法真棒。」

  「……」

  說完,蘇瑾反握住莉莉拉著自己的手乖乖坐下掏出博恩斯媽媽給自己準備的帕子擦去她的淚水:「莉莉,別害怕,沒事的。看,西弗勒斯施咒語把門鎖住,他很厲害誒。我媽媽說很少有魔法師在沒進學校就會施展法術的。」

  莉莉抹抹眼淚,露出一抹笑容:「嗯,我不哭了。我相信西弗勒斯。我將來也要成為很棒的魔法師,讓我媽媽為我驕傲。」

  「薇拉你——算了……我答應過照顧你們的。」斯內普大約沒有想到蘇瑾會對他評價那麼高,至少在自己灰暗的十一年裡沒出現過這樣人。

  蘇瑾詫異又興奮的抬頭瞅瞅斯內普,棕色的波浪捲發被她用手撥到後面,「她們」也包括自己嗎?這一句話可是從見面到現在她聽他說的最長的一句話了,突然感動的想哭啊,有某有!!!

  斯內普發現蘇瑾突然看他,瞬間壓下眼中剛剛面對莉莉哭泣的無奈和慌張恢復一片平靜:「別看我。」

  他總覺得蘇瑾的眼光太多熾熱,而在他有限的生命中還從沒有人這麼看過他,就連最親密的莉莉也沒這樣過,這會讓他不知所措。

  蘇瑾囧,這差別對待也太明顯了吧,好憂桑,心好痛……

  『砰砰砰』幾聲大力的敲門聲吸引了三人的注意,莉莉向後面窗戶縮了縮,蘇瑾和斯內普一臉戒備,神情嚴肅。

  「哇哦~哇哦~居然會打不開,嘖嘖,裡面還一片黑暗,看來用了不止一個咒語啊!真是有趣極了~」布萊爾眼中劃過哥倫布發現新大陸的興奮。

  蘇瑾完全把莉莉護在身後,小聲詢問現在還鎮定自若的斯內普,她第一次對抗惡勢力,有點小興奮還有點害怕,但明顯興奮更多:「我們怎麼辦?」

  斯內普平直的黑髮飄逸在五官分明的俊顏兩側,幽深眼底看不出任何情緒,簡直讓人懷疑他是沒有感情還是經歷過更可怕的過往。斯內普看也沒看蘇瑾一眼:「你什麼都不做,就是最好得辦法。」

  「……」

  雖然知道他毒舌,接二連三的被打擊還是有點不開心,橫豎也不會魔法,又不能讓別人知道她還是吸血鬼,索性真的收起魔杖,若無其事的喝起自己喜歡的血丁蘑菇番茄飲料。

  這回換斯內普無語和訝然了。

  門外布萊爾發現自己已經沒有消除咒語的一次性咒語停,不僅懊惱。莎若此刻剛好向他走來,神色不好,布萊爾估計還是一無所獲,敖羅應該不出十分鐘就會到達,好虎架不住狼多,他可沒自信一個人單挑幾十個魔法師。他就知道狡詐的伏地魔帶領的黑巫師沒有什麼誠意和他們吸血鬼聯盟。

  「莎若,快來!這裡有會使用的魔法的小巫師耶!居然咒語還挺強,那些人給的咒立停還有沒有啦?我已經忍不住要一探究竟了……」

  布萊爾的興奮不加掩飾,臉上的刀疤因為他不懷好意的笑容更加醜陋不堪,莎若不可置否的蹙眉,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卻下一秒就到了布萊爾面前。

  「給我安靜點,布萊爾,除非你再也不想要你的舌頭!」莎若用眼刀給布萊爾警告。

  布萊爾雖然心理憤怒,但是表面還是畢恭畢敬:「明白了。」

  門被打開的瞬間,蘇瑾聽到一聲堅定從容不迫的聲音:「除你武器!」蘇瑾為了避免莉莉尖叫,摀住了莉莉的嘴。

  可惜,斯內普沒有如願的解除三人的危機。此時,布萊爾和莎若正以一種勝者的姿態打量著他們。蘇瑾覺得自己有一瞬間看到斯內普的懊惱,她身後的莉莉大概因為第一次見吸血鬼已經被嚇暈了。

  布萊爾掛著嘲諷的笑容從莎若身後不客氣的拿走斯內普手裡的魔杖丟在地上,露出鋒利白亮的加長版虎牙,和臉上醜陋的褐色疤痕形成鮮明的對比:「看到沒?這才是我的武器。」

  斯內普淡淡的看一眼,無比自然的開口道:「哦,原來如此。怪不得比起血獵,吸血鬼更害怕魔法師,原來是武器太小!」

  「你——找死!我會吸乾你的血的!現在就要!我會讓你知道吸血鬼是不怕魔法師的,我們比該死的魔法師強大得多,我們有無盡的壽命!我殺死你不過一個指頭就可以捏死你!」

  布萊爾被激怒,猛地抓起斯內普的領口的毛衣,毛衣領口瞬間鎖緊,斯內普蒼白的臉也因此變得緋紅。最初布萊爾只想把蘇瑾和斯內普嚇哭,現在更想殺了他們。他臉上的疤痕就是被魔法師用咒語灼傷的,無法消除,因此他成了笑柄。

  斯內普試著掰開布萊爾的桎梏,但是體力懸殊,只好作罷:「你不敢也不會!而且你這輩子注定見不得光。」

  斯內普聲音雖然很低,但是語氣是毋庸置疑的肯定。

  布萊爾憤怒的瞪著眼睛,加大手中的力道,毛衣將斯內普脖子勒得更緊了,但是他的確不敢在這裡殺十一歲的小巫師,那會讓他被所有的巫師追殺的。

  莎若感覺快出事了,大聲命令道:「放手,布萊爾!」

  布萊爾心裡波濤洶湧,還不想這麼乾脆的放過斯內普。

  「放手,要不我現在就殺了你,布萊爾!」

  看到莎若現在很憤怒,布萊爾這才不情願的鬆開手,大口呼吸到新鮮空氣的斯內普不斷咳嗽,連高挺的鷹勾鼻尖都是通紅的。

  「你沒事吧,西弗勒斯。」蘇瑾想要幫斯內普拍拍背順順氣,讓他舒服點,被他很不客氣的用手擋開了。他不喜歡被人靠太近除了莉莉。

  蘇瑾有點失落,不過很快又釋然了,這本來就是教授的性子。

  莎若也注意到了蘇瑾,不客氣的奪過蘇瑾喝的飲料,聞了聞:「你——」

  其實之前蘇瑾的注意力一直沒有放在布萊爾身上,而是眼前這個…怎麼說呢…看起來漂亮性感的金髮美女,但是她氣場太冷了。

  「其實鮮紅色的飲料應該放在玻璃杯裡,早上起來,打開窗戶發現有人給自己準備好這樣一份美味的飲料,似乎很不錯……」莎若看著手中的飲料瓶,自顧自的說了這麼一段莫名其妙的話,又把飲料塞回她手裡。

  布萊爾壓根都不知道莎若說這個幹嘛一臉茫然,蘇瑾心裡卻是清楚地很,表面她看起來還是一臉茫然,心裡卻是百般猜測,難不成給自己每天送血液是眼前這個?感覺不像啊。

  斯內普斂了斂黑色的眼眸,似乎有什麼秘密一捅就破。

  「算算時間,布萊爾,敖羅不出所料快到了,咱們也該走了!這裡根本沒有——線索!回去向國主稟告:伏地魔沒有誠意和我們合作。」

  走之前又別有深意的打量了蘇瑾三人:「至於他們,下回他們落單時候,你自己想怎麼解決怎麼解決。」說完,下一秒,車廂上已經沒有兩人的身影。

  蘇瑾不敢相信,真的假的?真的話,她想終於她理解了最毒婦人心什麼意思。

  斯內普臉色緋紅退下後,臉色更顯蒼白,確定莉莉和蘇瑾沒事後才舒了一口氣,想到那個女吸血鬼留下的話不禁蹙眉,他需要變得更強大才能保護自己保護想保護的人。他這一輩子再也不願意被沒有人性的醉酒父親打罵,母親卻在一旁麻木的看著。

  像是想起什麼兩人異口同聲不約而同的說出來「伏地魔。」,然後各自陷入自己的深思。

作者有話要說:

  這樣的斯內普大家喜歡嗎?我是很喜歡~\(≧▽≦)/~啦啦啦!

有問題請留言,保證虛心接受,認真解答。

親愛的別忘記捉蟲子


☆、第三章

  蘇瑾透過窗戶看向外面,夜色依舊濃重,但是可以肯定至少現在危機是解除的。

  她偷偷打量著此刻正在埋首與厚重魔法書作鬥爭的斯內普,喝了一大口血丁蘑菇番茄飲料:「你剛才真厲害,一點都不怕,還能在如此危急的情況下施出好幾個咒語。怎麼做到的?」

  「書上有咒語。」

  ——好吧,你比赫敏‧格蘭傑聰明,她當時也只會念修復眼鏡的咒語。

  「謝謝你救我,我是說…你是個遵守諾言的人。我媽媽知道了肯定會高興你保護了我。」

  「嗯。」

  蘇瑾呶呶嘴,不再開口,她知道斯內普沒有和自己聊天的興趣,要是再說下去她可不敢保證眼前這個冰塊男人會不會發飆。

  「嘀——」霍格沃茨發出一聲長鳴,重新開始啟動,耳朵靈敏的蘇瑾明顯感覺到外面哭喊聲尖叫聲小了許多,隱隱約約的似乎只有受到驚嚇後的小聲抽泣。

  蘇瑾想要再次起身出門,放在門把上的手剛拉動門,警覺地感到斯內普懾人的視線已經迸射到她身上。

  「在這呆著,如果我沒有回來不准出門。」斯內普淡淡的看了一眼她:「還有,薇拉•博恩斯小姐,你可以鬆開門把手。」

  蘇瑾被斯內普黝黑深不見底的眼眸注視的背後發涼:「哦,好的。」

  「我再說一遍別出門!」斯內普的手裡重新握著屬於他魔杖,整個人散發著高不可攀的氣勢。

  蘇瑾琥珀色眼仁的漂亮眼睛眨眨:「……明白。」才怪!

  其實以往來說他是不願意和自己無關的陌生人打交道,今天他覺得自己管了很多不該管的閒事,或許是因為自己答應博恩斯媽媽,或許是因為博恩斯幫自己解圍,對,應該就是這樣的原因。以後,他想自己得離薇拉•博恩斯遠點。

  斯內普離開車廂一步,不放心的又看了一眼,確定了蘇瑾安分的坐在莉莉旁邊時才繼續往前走。其實他可以繼續用一道咒語鎖住門,但是,經過吸血鬼事後,斯內普明白咒語在提高她們安全指數的同時也拉高了她們的無法逃離危險的指數。

  一年級新生的車廂是被一個個包廂隔開的,斯內普看到很多和他年齡相仿卻不斷抽泣的小孩,不禁厭惡的皺眉。中間走道裡和包廂內部都很凌亂,很多的行李箱被翻開,裡面的衣服還有其他小玩意散落一地,這不得不使斯內普放慢腳步。

  蘇瑾確認西弗勒斯•斯內普,可怕的冰塊臉教授翻版已經不在自己周圍,又看看還在昏迷睡顏姣好的莉莉,果斷的拉開門,棕色的腦袋小心翼翼的趴在門簷。

  兩個吸血鬼早已經無影無蹤,蘇瑾其實還想向吸血鬼美女請教點什麼:比如你怎麼知道每天有人給我送血?我到了霍格沃茨怎麼辦?我為什麼會成為一個會魔法的吸血鬼?你們在找什麼,是我嗎?

  當然,現在是沒有機會知道了。

  蘇瑾還想趁著斯內普沒有回來想出去包廂小範圍活動一下,忽然一道白光閃過,出現兩道人影,打亂了她的計劃,嚇趕緊縮回自己的腦袋透過門的罅隙偷偷打量來人。

  兩個人,女的神情嚴肅不苟一笑,盤起的精美髮髻上有個漂亮的小禮帽——這是格蘭芬多院長麥格教授的典型標誌。

  男的身材渾圓,長得和藹可親,灰色的眼睛卻是敏銳凌厲,像極了純白色的波斯貓,很有反差萌的感覺,可以肯定是個厲害的路人甲。

  「麥格教授,我帶來的敖羅們抓到了一個還沒來得及逃走的食死徒,就是不知道孩子們怎麼樣啦……那個人和他帶領的食死徒真是越來越猖狂,越來越過分了,居然劫持霍格沃茨的校車,傷害孩子們。真希望鄧布利多教授可以早點帶領我們消滅那個人。」

  麥格教授扶了扶自己架在鼻樑上的眼鏡:「誰說不是呢,奎恩。」

  蘇瑾從包廂裡出來,發現自己手裡還握著那罐飲料,趕緊丟進包廂嗎,努力做出受到驚嚇的感覺:「麥格教授,奎恩先生。我能知道為什麼我們襲擊了嗎?那些人好可怕,他們…他們有獠牙,很長很可怕的獠牙…他們還差點殺死了西弗勒斯,教授。」

  麥格教授聽後,嚴肅的臉柔和了,蹲下身來抱住蘇瑾,安慰道:「沒事的,孩子。都過去了。到了學校就好了。奎恩先生和他的敖羅同事會一直保護這裡的安全,直到大家都安全進入霍格沃茨。」

  但麥格心裡卻記下蘇瑾的描述,她可以斷定此事有吸血鬼參與,這意味著不僅僅是魔法師之間的鬥爭了,這件事必須要讓鄧布利多知道。

  蘇瑾抬起委屈的臉望著麥格教授身後站立的奎恩,茶色的眼眸泛著點點淚光,無論誰看了都會心生不忍,奎恩也安慰道:「沒錯,孩子。我發誓一定會讓你們安全到達霍格沃茨,享受愉快的校園生活。」

  「好了孩子,你先進包廂。我和奎恩先生還要看看其他孩子們。」

  蘇瑾低垂的狡黠眼眸動了動,聲音卻故意還留有哽咽扮可憐:「好的,教授。」

  蘇瑾剛坐回包廂,包廂的門就被重新來開了,她還以為自己剛剛被斯內普發現了,嚇得臉色蒼白。斯內普那傢伙雖然不說話,但是有時候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能秒殺周圍方圓十里的一切。

  門口一個黑髮向後梳著的少年倚著門簷,笑意滿滿,帶著貴族子弟的玩世不恭:「嗨!美女,我可以知道你名字嗎?」

  蘇瑾也笑,露出兩個可愛的虎牙:「當然……不可以!!!」

  男孩露出失望的神色,祈求道:「那握個手好嗎?拜託,求你。我真的想和你成為朋友。」

  蘇瑾翻白眼,至於嗎???但還是鬼使神差的把手伸出去了。

  男孩眼中露出奸計得逞的得意,一把握住蘇瑾的手,蘇瑾「啊!」哀嚎一聲,立馬甩開男孩的手,然後憤怒的瞪著男孩。

  「別緊張,哈哈!我只是帶上了電水母做的橡皮手套。是不是很好玩?好了,正式介紹一下,我是詹姆斯•波特。很高興認識你。」說著波特把自己帶著電水母手套的手又伸了出去。

  蘇瑾雙眼瞪得渾圓:「薇拉•博恩斯。」然後,她嘴唇邪笑,後面的幾個字說的咬牙切齒:「同樣的錯誤,我是不會犯第二次的,詹——姆——斯•波——特——先——生!!!」

  居然被哈利•波特的老爸整到了,真不知道是應該開心還是哭,話說剛剛電的那一下真疼。

  突然,蘇靜腦中靈光一現,此仇不報非君子,敢惹她蘇瑾,她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要把這吃了熊心豹子膽的罪魁禍首揪出來下放十八層地獄!!!

  「電我的東西交出來。」蘇瑾挑著眉,伸出手不停地勾動手指,眼神很明顯的告訴詹姆斯:我就是錙銖必較有仇必報!!!

  詹姆斯無奈笑笑,撕下自己手上的薄薄的一層的電水母手套只好把剛脫下的手套遞給蘇瑾。蘇瑾滿意的接過手套:「嘶——又被電一下!」轉而憤怒對詹姆斯無比認真的說道:「這一下,我也要從你身上電回來!!!」

  「……」這是傳說中的躺著也中槍嗎?詹姆斯突然覺得自己做了一件對自己好殘忍的事……

  蘇瑾帶好手套,露出一個惡魔的笑容:「來吧~友好的伸出你的手,親愛的詹姆斯•波特先生,我將非常友好的和你握手,而且是兩次!Hhh~」

  詹姆斯突然有種想逃走的感覺,第一次發現自己覺得惡作劇是個不理智而又錯誤的決定。淚流滿面啊QAQ……

  蘇瑾笑的甜美「你好,我叫薇拉•博恩斯。」

  一下!如願聽到詹姆斯的「嗷~」的哀嚎。

  「你好,我叫薇拉•博恩斯。」

  兩下!再次聽到詹姆斯「嗷~」的哀嚎,完美收官。

  詹姆斯眼淚汪汪的看著蘇瑾,簡直想跪了:「我會記住的。薇拉•博恩斯,一直記住你,因為你是第一個捉弄我的,感覺讓我找到了人生知己。」

  「……」這是有自虐傾向?!

  「好了,你可以走了。」蘇瑾想關門,把詹姆斯擠出門外,誰成想詹姆斯先一步察覺,身輕如燕行動麻利的擠進來。

  「哎呦!硌死我了,這什麼東西?」詹姆斯把斯內普的書從屁股底下摸出來,嫌棄的嘖嘖兩聲,胡亂的丟在一邊。「聽說博恩斯家有個睡了六年的睡美人,不會是你吧?長得的確挺美的,就是嗯…可怕了點。」

  蘇瑾臉黑了:「是嗎?」

  可怕,那裡可怕了?詹姆斯,我又想電你了怎麼破?

  詹姆斯從斗篷口袋裡拿出幾塊牛蛙巧克力,遞了一塊給蘇瑾,恍然不知的點點頭:「是啊。」

  蘇瑾呵呵的無聲笑了,接巧克力的時候,故意又電了一下詹姆斯,還一臉茫然的眨眨眼睛:「呀!怎麼又電到你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沒事,沒事。」詹姆斯這幾個字咬的很重,不禁感歎女人真記仇,他今天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詹姆斯瞥了一眼蘇瑾旁邊的莉莉,眼前一亮:「誒,那是你朋友?一個麻瓜,長得很漂亮誒,她的橘紅色的髮絲很像陽光!」

  「是的,她是莉莉•伊萬斯。長得的確很漂亮,人也很好,我很喜歡呢,不准欺負她知道嗎?不然,嘿嘿…你懂得。」蘇瑾不斷的在詹姆斯面前說莉莉的好話,怎麼說他們都是官配,她得幫忙做紅娘啊!

  詹姆斯想到蘇瑾給他的連環奪命電擊,立馬點頭:「恩恩,明白,明白。」

  包廂門又一次被打開,這回進來的是斯內普,包廂內的溫度一下低了幾度。斯內普看見了來歷不明的詹姆斯正坐在自己的位置,自己的書被隨意的丟棄在一旁,蘇瑾卻和這個陌生人有說有笑,不過好在莉莉沒事。

  但是,他還是很生氣,一臉不悅的瞪向蘇瑾。他最不喜歡別人碰他的書了,尤其是自己的書還散亂的丟在一角。

  蘇瑾立刻坐立不安,好像掉進冰窟窿,詹姆斯卻像沒事人一樣幸災樂禍看著蘇瑾吃癟,她現在算是腹背受敵。

  「呃…事情其實是…是這樣的…」蘇瑾說著手不自覺的抓住斯內普,這樣會讓她覺得自己話更有可信度。

  但是,她忽略了她手上的帶著的電水母手套,事實就理所當然的朝相反的方向進行了。可是斯內普完全沒有叫出聲,他只是神色不郁黑著臉對蘇瑾咆哮道:「薇拉•博恩斯!拿開你的手!」

  蘇瑾嚇得一哆嗦,教授生氣起來真可怕,一旁的詹姆斯卻是笑的更開懷,斯內普皺皺眉,魔杖指著詹姆斯:「定住。」

  詹姆斯笑容僵硬的倒在座位上,連眼珠都不能轉。蘇瑾心裡為詹姆斯默哀三秒。可是此刻頭頂上斯內普冰冷的聲音傳來:「現在給我好好解釋吧,薇拉•博恩斯。」

  他的聲音不高,但卻像冰冷的蛇爬上了蘇瑾脖子,她縮縮脖子鼓起勇氣抬頭準備像斯內普解釋,不料一眼被吸進斯內普的黑色眼眸裡的世界……

作者有話要說:

  前面幾張寫的比較細,後面會加快腳步,主要前面要鋪墊。

大家不要著急劇情和教授的感情啊!


☆、第四章

  一年一度的霍格沃茨分院儀式。

  此刻蘇瑾斯內普他們正站在正中央等待分院,分院帽則唱著歌頌格蘭芬多的頌曲。

  台下的斯內普看似冷眼旁觀這一切,其實只要稍加留意,就可以覺察掃他眼眸深處的情緒波動。

  趁著這會悠閒的小時光,蘇瑾打量起了大堂禮廳。天花板高的似乎看不到頂,每個學院的上空都有魔法懸浮的白色蠟燭,只是沒有被點亮。而周圍的石壁懸掛的火炬燃燒熊熊烈火,蓬勃朝氣感染著大堂的每一個人。

  豪華的大理石石梯直通的樓台上,正帶著分院帽的黑色卷髮男孩,興奮又緊張,即便他們家族所有的人幾乎來自斯萊特林,他也不想去斯萊特林,他潛意識覺得斯萊特林是醜陋和罪惡的化身。

  分院帽糾結很久才喊道:「格蘭芬多!」

  卷髮男孩絲毫不掩飾喜悅,飛快的跑到格蘭芬多坐下,熱情回應周圍人問候,簡直無法相信這是真的。

  說真的,這對來說像個美夢,不願意醒來。

  斯萊特林金髮的盧修斯•馬爾福不淡定了,憤怒丟下自己手中的叉子:「哦,該死!納西莎,西里斯居然被分到格蘭分多!」

  他是斯萊特林的級長,今天新生已經好幾個分在格蘭分多,最該在斯萊特林的布萊克居然也去了格蘭分多,他怎麼不生氣!他還想要為那位多添幾個擁護者,偏偏都去了格蘭分多當自以為是的傻子,真不明白身為魔法師為什麼不擁護純血統,真希望那位早點解決的這麼愚蠢的格蘭分多!

  納西莎臉色很難堪,費了很大力氣才乾巴巴的擠出幾個字:「或許…分…分錯了…」事實上,她也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結果,要是布萊克叔叔知道一定會很生氣。

  「麻瓜,有個麻瓜。快看,馬爾福,真的是個麻瓜!」

  馬爾福順著喊聲看了一眼台上興奮地帶著分院帽的莉莉,非常傲慢和鄙夷的挑眉道:「混血都已經很骯髒了,居然還有一個卑賤的泥巴種。我爸爸說的對,應該把這些骯髒的泥巴種趕出魔法師世界!」

  他說話的聲音很大,離馬爾福比較近的斯內普和蘇瑾聽的一清二楚。蘇瑾厭惡的撇撇嘴,馬爾福家族的人都是典型的傲慢無禮,不討人喜歡。斯內普臉上看不出什麼,心裡卻擔心萬一莉莉和他分在斯萊特林被欺負自己保護不了怎麼辦,但他忽略分院帽會不會把他們百分之百都分在斯萊特林。

  「你小聲點,盧修斯。鄧布利多會聽到的。」納西莎好心提醒道,還特意窺看了遠處端著酒杯專心分院儀式的鄧布利多,確定鄧布利多沒有注意他們才鬆口氣。

  盧修斯心裡不禁懊惱剛剛太衝動,也瞄了一眼台上的鄧布利多,不過想想就算真生氣了又怎麼樣,他爸爸職位可比鄧布利多厲害多了。

  「格蘭芬多!」分院帽愉快的做出了對莉莉分院決定。

  坐在凳子上一直繃著臉的莉莉這才露出笑容,而這笑容讓斯內普覺得刺的眼生疼。

  到了格蘭分多的莉莉笑得開懷,她聽說了斯萊特林不喜歡她這樣的麻瓜,之前還一直擔心被分到那裡呢,如今可算鬆一口氣。

  「詹姆斯•波特,很榮幸認識你。」莉莉身旁的詹姆斯挑釁的看看正臉上好像結冰的斯內普,然後笑的溫潤無害的伸出自己友好的手。他可以一點沒忘記斯內普對他做了什麼,長這麼大,眾目睽睽之下出這麼大醜,宰相肚裡能撐船的事他可做不來……

  「莉莉•伊萬斯。」

  莉莉想格蘭分多的人真的很好,詹姆斯也很紳士和禮貌。不過,後續的相處,她對詹姆斯絕對要刮目相看,收回自己說的話。

  因為當時下火車,她還在昏迷是斯內普把她抱下去的,所以她自然不知道和酷愛惡作劇的詹姆斯早見過了。

  斯內普臉冷的都快結冰了,整個人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勢。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是生氣,是難過。他記得沒來學校之前莉莉答應過自己要來斯萊特林的,這些年莉莉是他灰色生活唯一的一抹彩,如今似乎也要消失了。

  蘇瑾想安慰斯內普,其實人家是官配,你拆不開的,轉而又想到火車的事,吞吞口水,還是選擇默默看著男神被虐吧。主要他那天太可怕了,想想都打哆嗦……

  「西弗勒斯•斯內普。」麥格教授繼續點名。

  斯內普從容的走到麥格教授跟前接過分院帽。他想要進斯萊特林,也必須進斯萊特林。雖然母親從來不關心他不愛他,可這裡是母親成長的地方,他覺得他會從斯萊特林找到缺失母愛。

  破舊分院帽在斯內普頭頂上感同身受,忽然有點淡淡的憂傷。

  「你確定?」

  「我確定。」

  分院帽歎了一口氣,既然這樣那麼只能這樣:「斯萊特林!」

  「斯內普先生,或許尋找的道路佈滿荊棘,但要堅信總有一天,你所承受的痛苦會有助於你!」

  如願所償的斯內普感覺自己心裡的陰霾頓時消了不少,萬年寒冰的臉孫然沒有露出蘇瑾想要的笑容,但也帶了少許柔和。

  但他忽略了分院帽的提醒,他是懷揣著希望來的斯萊特林,他相信這個承載母親過去的地方會善待他。可往往理想很豐滿的,現實很骨感。母親都未曾向他給予善意,他又怎可奢求這裡呢?

  斯萊特林最先站起來歡呼的是馬爾福,雖然斯內普是個混血,但是看在他是普林斯家的又是今年第一個分到斯萊特林的,他也顧不了那麼多了。當然,如果要是泥巴種進入斯萊特林,他情願沒來,也堅決不會承認泥巴種是高貴的斯萊特林的一員!那對他來說簡直是種羞辱。

  在蘇瑾前面除了分到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只有帕金森和伯克斯的幾個分到了斯萊特林。

  麥格教授抬眼望了望台下只剩一個的蘇瑾,向上撥了撥金框眼鏡,拿著手中的羊皮卷花名冊繼續念道:「薇拉•博恩斯!」

  蘇瑾內心還在欣喜斯內普還是照舊進了斯萊特林,她在想如果她也進斯萊特林就更好了。蘇瑾摸摸自己不存在的小鬍子如今,再活一次,再上一次學,她立志做學渣!學渣萬歲!

  她覺得自己一直是個有理想的人,上輩子是高考做狀元成功了。今生偉大的理想就是努力做好學渣,坑蒙拐騙惡霸,勤懇誘拐學霸!她堅信自己也會成功,萬歲!

  「耶,萬歲!」

  眾人:「……」

  斯內普灰色不明的目光掃在蘇瑾身上,表示不理解蘇瑾的開心和萬歲……不過她和自己也沒關係,似乎也不需要理解……

  「薇拉•博恩斯小姐!該你帶上分院帽分院了。」麥格教授再次提醒道。

  蘇瑾應了一聲,笑的眉眼彎彎走上台,接過分院帽沒有立刻帶在頭上,而是仔仔細細裡裡外外的檢查了一遍分院帽。

  斯內普冷淡的應對別人的好奇的打量和詢問,兩隻眼睛也在不動聲色的觀察詹姆斯身旁的莉莉和台上的蘇瑾,真個人看起來顯得心不在焉。

  他總覺得蘇瑾不是省油燈,愛惹麻煩,如果分到一個學院一定會給自己帶來麻煩,但又想到博恩斯媽媽的拜託,很糾結。

  整個開學沒有想像中的美好,搞得斯內普心煩意亂,只是吃了幾口甜甜圈就不想吃了。又因為他氣場比較冷又是混血,所以周圍人也漸漸失去興趣懶得搭理他。

  台上麥格教授狐疑她記得在火車這個女孩看著挺乖巧的。

  「有什麼問題嗎?薇拉‧博恩斯小姐!」

  「哦,沒有。就是好奇它的聲音從哪裡發出來的,這個問題困擾了我很多年。」

  分院帽又羞又怒,裡裡外外都被看光了,它可是百年傳承的霍格沃茨的象徵,這簡直對它的羞辱。

  「嘴巴,是從嘴巴!」它忍不住咆哮道。

  分院帽張開嘴巴證明自己說的是事實,可沒料到蘇瑾直接把手伸進去堵上他的嘴巴,氣的他想吐血。

  當事人一點沒覺得自己過分,驚訝道:「你沒有喉嚨?」

  沒有!沒有!!沒有!!!

  因為我根本就不需要那東西!

  分院帽感覺自己眼冒金星,快要瘋了!

  麥格教授實在看不下去了,聲音嚴厲幾分:「好了,博恩斯小姐,你該帶上分院帽分院了。否則,你分到哪個學院,哪個學院就會先扣十分!」

  各個學院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默默祈禱這禍害別進自己學院。

  「真的嗎?」蘇瑾眼冒精光,這麼快就可以達成所願,有點小激動啊!

  洞察先機分院帽:「……」

  它覺得這傢伙一定不能分在格蘭分多,也不能分在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這些學院的孩子都是好孩子,不能被荼毒,那麼只剩下……

  嘿嘿,別怪它不厚道……

  蘇瑾剛把分院帽沾到頭頂,分院帽就開始扯著嗓子聲嘶力竭的大喊:「斯萊特林!斯萊特林!斯萊特林!」

  這大喊不僅把蘇瑾和麥格教授嚇一跳,還吸引所有學院所有學生的目光。

  這樣的不淡定的分院帽大家還是第一次見到,紛紛停下手中的刀叉,看向蘇瑾。

  蘇瑾呵呵一笑,一點沒覺得尷尬:「嗨,我是薇拉,今天就是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請大家多多關照啊!還有…」

  麥格教授打斷蘇瑾的長篇大論,揉揉額角:「你該回到你的學院了,薇拉•博恩斯小姐!」她覺得昨天見到的那個根本不是眼前這個。

  「好的,教授。」

  「等等……」修養回來分院帽趕忙阻止,它剛剛看到了片段,一些片段。

  蘇瑾指指自己,一臉詫異的問分院帽:「你說的是我嗎?」

  分院帽嚴肅的點點頭:「你得再帶上我,讓我再看看……」

  「哦。」

  搞什麼鬼,這分院帽不會就是一擺設吧?!不過聽到後面分院帽說的話,她就不這麼認為了,甚至擔心它不小心說漏嘴了。

  靜靜落在蘇瑾頭上的分院帽沉寂好久故作深沉道:「你很不同,格蘭芬多有一個和你一樣不同的人,這是屬於你們不能被知道的秘密。你或者是不凡的巫師取得不凡的成就,或者是….」

  「好了,分院帽先生博恩斯小姐。我想此刻我不得不打斷,因為我得履行校長的義務了。」

  鄧布利多打斷了分院帽後面的斷言,隱藏了分院帽要說的秘密。輕拍幾下雙手,所有人的頭頂立刻出現了五彩繽紛綵帶,所有的白色蠟燭也都被點亮,整個禮堂漂亮極了。

  蘇瑾一點不見外的坐在斯內普旁邊,笑咪咪的打量他,至於鄧布利多提出校規和慷慨陳詞,抱歉,沒聽進去。這樣灼灼的目光讓斯內普很無奈。

  「薇拉•博恩斯小姐,能重複校長剛才的話嗎?」麥格教授不悅的問道。

  蘇瑾搖搖晃晃的站起來,眼向上翻,就是聽了也重複不了,何況根本沒聽。

  「不能。」

  「很好,斯萊特林扣十分,然後到校長辦公室!」

  「……」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男神,你不理我!」

「閉嘴!」

「男神,我要當學渣!」

「閉嘴!」

「男神,我要誘拐你!」

「……」

為沒有看過哈利波特的書友註釋。

麻瓜:指的是不會魔法的普通人。

分院帽:是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分院儀式上主要的魔法物品.。打著補丁,磨得很舊,而且很髒。

分院帽是為新生分配學院的一頂擁有魔力的帽子。

分院帽為新生分配的學院有四個:赫奇帕奇(Hufflepuff),格蘭芬多(Gryffindor),斯萊特林(Slytherin),拉文克勞(Ravenclaw)

以上解釋來自百科百度


☆、第五章

  眾人驚愕,蘇瑾大約是霍格沃茨建校以來第一個在開學日就被扣分的。

  座下格蘭分多,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學院的學生聽到麥格教授的偉大決定,都鼓掌歡呼,是的,他們都不喜歡斯萊特林,向來高傲的斯萊特林也有今天,怎能不大快人心。

  盧修斯•馬爾福看著對面的一片歡騰,臉都黑了。今年是他在校的最後一年,擔任級長以來的最後一年,學院杯可不能在他手裡丟掉!

  「麥格教授,這不公平!格蘭芬多有人要是也重複不了鄧布利多剛剛的發言,是不是格蘭芬多也應該扣十分?」馬爾福理直氣壯的發問台上的麥格教授,據理力爭。

  但對於博恩斯,他沒法苛責,魔法部核心領導人基本都來自博恩斯家族,這傢伙絕對是個不能惹的麻煩。低眼看看兩旁一臉憤怒望著博恩斯的帕金森和伯克斯,有一計上心頭,灰色眼眸浮上陰冷一笑……

  蘇瑾一點不在乎這些人的或憤怒或嘲笑。

  她其實很想說:馬爾福,你丫難道沒看出來,麥格教授和鄧布利多心有靈犀,就是想要我去校長辦公室嗎?你丫沒有注意分院帽還沒嚷嚷完就被鄧布利多打斷的話嗎?你丫除了傲慢就不能聰明點嗎?你造不造我就是衝著學渣的偉大理想來的?

  斯內普怎麼也沒有想過自己剛進斯萊特林的第一天,板凳還沒有坐熱,身旁這位麻煩鬼就給他熱愛的學院扣掉十分,他真的有掐死蘇瑾的衝動。這絕對不是他想要的開學儀式,真是糟糕透了。

  他抬眼望望蘇瑾,他的飄逸的齊肩黑色碎發被掠到耳後,一張精緻標準的側臉印著牆壁火炬的微光,黑色的眼眸還是那樣深不見底隱匿所有的情緒……

  斯內普眼前浮現了蘇瑾第一次見自己的異樣目光,還有她的幫忙,還有答應博恩斯媽媽要照顧她的畫面,或許她只是有點小問題,以後會好的。握著叉子的手緊了緊,他要想辦法把這十分補回來才行。

  蘇瑾早感覺到了斯內普的注視,忍著心裡的小激動不敢低頭,生怕斯內普有凶巴巴的說別看我或是厭惡的說走開!

  她此刻興奮極了,想到還被這麼多人注視,默默地緊咬著下唇想要忍住不笑出來,兩條眉毛都快皺到一起。

  坐在她對面的一個普斯特則一直以為她是因為自責,以蘇瑾非常不理解的同情目光注視著她,看的蘇瑾囧囧的。

  麥格教授詢問眼光看向鄧布利多,鄧布利多摸摸自己有半米長的銀白色鬍子,圓框眼鏡不時有亮光劃過,像個可愛的老頭,默許的點點頭。

  她掃向格蘭芬多:「格蘭芬多的萊姆斯•盧平先生,你可以重複鄧布利多教授的話嗎?」

  「當然教授。」聲音慷鏘有力從容自信。

  萊姆斯•盧平站的筆挺,整個人看起來十分幹練,穩重,非常輕鬆的複述出了鄧布利多一大段話,並且沒有一個字的錯誤,令鄧布利多本人都刮目相看讚賞有加。

  麥格教授嚴肅刻板的臉也露出笑容:「很好,萊姆斯•盧平,你為格蘭芬多贏得10分!至於馬爾福先生,你還有什麼不滿意嗎?或許可以這樣,萊姆斯•盧平,典禮結束後,你也到校長辦公室,告訴一下薇拉•博恩斯小姐校長都說了什麼!」

  馬爾福大概沒想到會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臉色難看,也懶得回答麥格教授,雖然老實坐下了但是心中鬱憤難平。尤其看到對面的格蘭芬多的那些傻瓜都在為萊姆斯•盧平道賀歡呼,更是氣憤。

  這時,鄧布利多起身一手端起酒杯,學院的其他教授也都跟著起身端起酒杯。他揮動著魔杖念著奇怪的咒語:「肥胖子,瘦老鼠,爛拖鞋!霍格沃茨歡迎你們!」

  所有人頭頂上空的綵帶瞬間變成了美麗的音符和字母,懸空的白色蠟燭和牆壁火炬的火焰也大了一倍,禮堂四角的雕刻的彈奏豎琴的美麗石像也開始撥動琴弦,手指婉轉間滌蕩出優美的音樂。

  最最最最重要的是基本被掃空的餐桌上出現看起來好看吃起來也好吃很多飯後甜點:芒果布丁,巧克力蛋糕,還有彩色豆……

  瘋瘋癲癲的可愛怪老頭愉悅的喊道:「來吧!找到自己學院的旋律,唱出你們的學院歌歌!」

  蘇瑾炯炯有神的盯著沉醉在學院歌裡人們,想問:不會唱,五音不全的怎麼破?

  典禮結束後,大家都有說有笑的相繼離開,斯內普離開時回頭目光淡淡的望了一眼被麥格教授留下的蘇瑾,確認她跟沒事人一樣還在吃吃喝喝,放心離開……

  整個大堂只剩下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斯萊特林的院長霍拉斯•斯拉格霍恩和格蘭芬多的院長米勒娃•麥格他們幾個。

  鄧布利多向格蘭芬多學院桌前站的筆挺的萊姆斯•盧平和正在專心『幫助』家養小精靈收拾的蘇瑾招手。

  盧平立刻乖巧的站在麥格身後,而蘇瑾卻還在忘我的給家養小精靈幫倒忙,都快氣死他們這些家養小精靈了。

  麥格有些得意,刻板嚴肅的臉在看向霍拉斯的時候不禁略抬高了幾分。這讓霍拉斯覺得很沒面子,圓胖紅潤的臉暈染了幾分怒意。

  「薇拉•博恩斯小姐!請注意你的舉止言行代表著斯萊特林,快點過來!」霍拉斯怒喊道。

  「哦…」蘇瑾不情願應了一聲,慢吞吞的走到大腹便便的霍拉斯身後。老實講,她還沒有和家養小精靈友好建交呢。

  斯萊特林桌子下面,趴著慢慢前行的家養小精靈一汪眼淚的清理著被蘇瑾掃到桌子下面的各種垃圾和盤子,又萬分感激道:「梅林保佑!要不然我今晚不用睡覺了!」

  此時其他學院的三隻負責清掃的家養小精靈已經瀟灑的離開,留給了斯萊特林的那只家養小精靈可望不可及的背影。但是,事情不會這麼就結束的,往往還只是可開端……

  蘇瑾默默地跟在仨教授一學生身後,走過了兩條漫長的走廊,三個變動的樓梯,兩個旋轉樓梯。

  當然,他們還遇見了提著油燈一臉陰沉的費爾奇,那傢伙在看到蘇瑾的時候卻詭異的笑了。而費爾奇身後跟著和他形影不離的洛麗斯夫人,傲慢如它,幽幽的眼睛也若有若無的掃了掃蘇瑾。

  頓時,蘇瑾覺得背後陰風測測,這麼快被這個以虐待學生為樂的啞炮看門人盯上,讓她覺得自己有點有點……

  咳咳,說去不要臉的話——想催眠他!

  大約走的實在是不耐煩反了,蘇瑾忍不住問道:「鄧布利多教授,還有多久才到,我覺得我們已經穿越了大半個校園,應該騎著飛天掃帚的!」

  「薇拉•博恩斯!」霍拉斯再次咆哮。這實在太丟人了,分院帽是怎麼想的,居然把這樣的學生分到出類拔萃的斯萊特林,應該是去拉文克勞或是赫奇帕奇,不對,是格蘭芬多!

  蘇瑾掏掏耳朵,滿不在乎的略過他。(¯▽ ̄~)切~~,她可是要成為學渣的人,這種小case難不倒她!

  麥格教授滿意的看看自己身後一副好學生模樣的萊姆斯•盧平,也感歎幸好沒有在自己的學院。

  鄧布利多笑笑,沒有直接回答蘇瑾,而是轉而問道:「萊姆斯,你怎麼看?」

  萊姆斯一本正經:「我覺得可能是,嗯…薇拉•博恩斯小姐睡了六年後才醒來不久,或許不適應,教授。」

  鄧布利多聽後哈哈大笑:「是個很好的理由,萊姆斯!下回我不想工作的時候就用這個理由告訴別人。」

  蘇瑾:「……」

  其他人:「教授!」

  「開玩笑的……」鄧布利多頑皮的眨眨眼睛。

  旋轉樓梯,牆壁上的畫像都已經睡著了,而樓梯盡頭,有一個正在打盹的滴水獸石像。

  鄧布利多摸摸鬍子,笑的頑皮:「抱歉,打擾你休息了,可以讓我們進去嗎?」

  睡得憨香被打擾的滴水獸神色不耐:「口令!」

  鄧布利多一臉無辜:「哦,忘記了!」

  「……」

  「好吧好吧,進去吧,真是煩人!」滴水獸笨拙的挪挪身子放他們進去。

  辦公室內,大家一進入,氣壓瞬間就低了。連鄧布利多輕鬆的笑臉也消失的無影無蹤。蘇瑾剛好瞥見前一秒還和校長畫像說的開心的分院帽,見到他們進來立馬裝睡。只有樓梯拐角的鳳凰福克斯茫然不知迷迷糊糊的蹭了蹭剛到旁邊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摸摸福克斯,然後很嚴肅的開口:「我想我必須坦白向兩位院長,關於這兩位學生因為一些特殊原因而造成的其他身份。」

  幾人一聽都是目光灼灼的盯著鄧布利多。

  麥格教授抓著盧平的手,卻先開口,堅定地說:「教授,我已經知道我的學生因為意外受了狼毒的感染,但我願意接納他,霍格沃茨是向任何有魔法的人開放。」

  素來沉穩的小大人盧平那一刻留下眼淚,蘇瑾也很替他高興。

  鄧布利多滿意的點點頭又看向霍拉斯,霍拉斯驚訝的說不出話,一個人類的魔法學校混進狼人,這讓他很不能接受可他不是校長,不過好在不是他們學院的。

  「霍拉斯?」鄧布利多問道。

  「沒問題啊!」

  橫豎又不是他的學生,等等,好像有問題。他疑惑的看看蘇瑾,又看看鄧布利多。

  「哦不!鄧布利多,薇拉•博恩斯和那個格蘭芬多的一樣?」

  鄧布利多點點頭。麥格早知道蘇瑾的身份但不知道具體原因,盧平則很驚訝,錯意的以為她也是狼人,很心疼蘇瑾。他想問蘇瑾變身痛苦嗎?害怕嗎?可以成為朋友嗎?畢竟同病相憐。

  「不,我決不允許一個狼人進入霍格沃茨的斯萊特林。鄧布利多!」霍拉斯氣的鼻尖發紅。

  蘇瑾不屑,她還不願意成為他的學生呢,想太多了!

  「分院帽已經分好了,霍拉斯。」鄧布利多試著勸解道。

  「那就再分一遍!」

  「分院儀式已經結束了,分院帽也已經睡著了,你必須接受現實!」鄧布利多拿出校長的威嚴。

  壁櫥上的分院帽立馬附和道:「分院帽睡著了…睡著了…呼嚕呼嚕……」

  「睡著…睡著了…呼嚕呼嚕……」

  「……」

  太假了!有某有?敢真誠點嗎?

  鄧布利多忍下笑意,故意板著臉:「霍拉斯你必須保證她在你學校,不要忘記你當年犯下的錯誤。現在的一切都時刻提醒著你,你的錯誤!」

  「哼,我知道。不用你提醒,鄧布利多!如果,她不夠優秀,也別怪我。」霍拉斯說完就氣呼呼的走了。

  麥格教授和盧平也要離開,蘇瑾想著也沒自己什麼事了,準備跟著離開。

  「你等等,薇拉•博恩斯小姐!」鄧布利多喊住蘇瑾。

作者有話要說:

  註釋:洛麗斯夫人:一隻貓,是費爾奇的相依為伴的心靈寄托

啞炮:是指魔法師家庭生出的孩子如果天生沒有魔力,無法成為魔法師的代稱

滴水獸:鄧布利多校長辦公室的看門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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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蘇瑾沉痛萬分的看著前面兩個消失的人影。

  她不認識路啊!而且為什麼留她一個人?

  本想著回不去,好歹跟著盧平可以混進格蘭芬多的休息室呆著,雖然比不上寢室但至少不是在各個旋轉樓梯和走廊間徘徊。萬一要是再遇見那陰風測測的費爾奇,估計幹一架的心都有了!

  蘇瑾哭喪著臉:「教授……我不認識路啊!」

  鄧布利多眨眨眼安慰道:「沒事,沒事,我保證你會找到你的寢室,還有你活潑可愛的小夥伴。」

  「哦,好吧。那麼教授,我們要來聊一下人生?」蘇瑾疑惑的問。

  「不不不,沒有那麼誇張。「說著,鄧布利多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水滴形狀的試劑瓶,裡面發著銀光的湛藍色液體像是微波粼粼的海面,而海底往往藏著可怕的海妖。

  蘇瑾默默撣去額角的冷汗:不會死想毒死我吧!說不定明日《預言家日報》就會爆出這樣的頭條新聞:

  主標題——驚!博恩斯家族出現吸血鬼。

  副標題——勇敢校長為護學生安危將其擊殺。

  鄧布利多此時要是知道蘇瑾的想法絕對會捧腹大笑:你想太多了。

  蘇瑾:「教授,在我喝那個藥液之前可以問您一些話嗎?」

  「當然,薇拉•博恩斯小姐。」鄧布利多將藥劑瓶放到一邊,聽的很認真。

  蘇瑾斟酌著自己逃出去的希望多大,發現貌似都逃不有滴水獸看門的門口,歎了口氣,死也要死的明白:「教授,為什麼不直接告訴他們我是吸血鬼,我覺得他們之中至少盧平和霍拉斯院長誤會我是狼人了。」

  鄧布利多慣性的笑笑,銀白色的鬍子跟著抖動:「我還以為你會問我這瓶子裡裝的是什麼呢?博恩斯小姐。但你問的這個,我想要告訴你的是大約因為相比狼人,魔法師好像更討厭吸血鬼。不過或許還有我不能說的原因。」

  蘇瑾淚,死都不讓做個明白鬼。

  鄧布利多拿起藥劑瓶示意蘇瑾過來拿走:「這是我專門找我的老朋友尼克•梅勒為你準備的。要知道,一般人可是沒有福氣得到梅勒用魔法石製出藥劑。」

  是嗎?真是難為你了,校長,找偉大的尼克•梅勒為我量身定做毒死我的試劑。我都忍不住感動你這麼操心,其實是怕太小兒科的毒不死我吧。

  蘇瑾一臉凝重的接過試劑,畢竟尼克•梅勒做的,她一點也不要浪費:「現在就喝嗎?」

  「當然,只是……」鄧布利多還沒說完就被蘇瑾的動作驚呆了。

  巴掌大小的銀藍色藥劑已經被蘇瑾全部灌下去了,一滴不剩,而當事人渾身散發出大義凜然慷慨赴死的氣息是什麼鬼?

  蘇瑾喝完瀟灑的把藥劑瓶一扔,還打了個飽嗝,茶色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盯著對面的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沉寂半分鐘,眼鏡的背後雙眸透出複雜的情緒,然後爆出一個蘇瑾想撞牆的消息:「這是梅勒幫我給你做的吸血鬼抑制劑,可以幫你抑制喝血的慾望,但是又不妨礙你吸血的能力。每天一滴,剛好一個月的量。」

  頓了頓又繼續說道:「因為他是第一次嘗試,還不知道成功沒。不過我覺得應該不會失敗,畢竟他可是梅勒。不過照你剛剛的服用方法,我建議你還是找一下霍拉斯或者龐弗雷夫人……」

  蘇瑾:_(:∠)_

  不想找討厭的霍拉斯,不想被善良的龐弗雷夫人我是吸血鬼,萬一她那有庫存的血,我還可以在她不防備偷偷借點,而且是那種有借無還的借點……

  「教授……你為什麼不告訴我?」蘇瑾哀怨控訴。

  「博恩斯小姐,我的『只是』還沒有說完,你就開始行動了,會不會是你自己想太多行動太快……」

  QAQ,好像是。

  第二天,麥格教授的變形課。

  「變形術是你們在霍格沃茨課程中最複雜也是最危險的法術。」她說,「任何人要在我的課堂上調皮搗蛋,我就請他出去,永遠不准他再進來。我可是警告過你們了。」

  蘇瑾恰好這時進教室,吸引的所有一年級的目光——因為她變成了一個銀藍色的大胖子。

  「這是我的教室,不管你是誰,都請你出去!」麥格教授古板的臉很嚴肅,顯然沒認出是蘇瑾。

  蘇瑾笨拙的挪著肥胖的身子想要到斯內普的旁邊,藍色掩蓋了她不郁的表情:「抱歉教授!我是上變形課的學生。」

  「哦?」麥格教授挑眉,好像昨天分院沒見過這個人。

  扶著眼眶細細打量下,這麼特殊的人,她一定會過目不忘的。

  「薇拉•博恩斯。」終於到了斯內普的旁邊,等等,他那嫌棄的眼神是在看她嗎?肯定不是,剛剛是我錯覺。

  麥格驚訝,昨天記得在校長辦公室還是好好的,怎麼今天成這幅模樣?

  很多學生哄堂大笑,可蘇瑾不在乎,可是誰告訴她斯內普嫌棄的眼神到底是什麼鬼?

  「好了,安靜!」麥格教授拍拍手掌。「薇拉•博恩斯小姐,你遲到了!在我的第一堂課就遲到,不論出於什麼原因都是不值得被原諒的。為此,我將扣除斯萊特林的分數……」

  斯內普一聽又要扣分,深沉寒冷的眼眸立刻像機關鎗一樣在蘇瑾身上掃射,看的她渾身不自在。

  聰明如她心領神會,立刻頂著一張圓潤的藍色氣球臉眼淚汪汪的賣萌打滾裝可憐,求扣少點,男神在身邊,不敢太囂張。下回他不在,您在多扣點!

  麥格顯然看到了,心想這孩子也怪可憐的,怎麼從鄧布利多那出來就換個顏色形狀了,她得問問鄧布利多。思褚一會兒,決定這回少扣點:「五分!薇拉•博恩斯小姐。看在你是初犯,下次要是犯同樣的錯誤,決不輕饒!對了,對於格蘭芬多學院的學生,只要你們有一個學生遲到,作為懲罰,我會扣除三十分!」

  斯內普看到蘇瑾聽後鬆了一口氣。又看看她,呃…慘不忍睹的模樣,心生不忍,冰冷的眼眸柔了幾分,不過想到自己要給學院爭取的分數又增加了五分,也是很無奈……

  當然聽到斯萊特林又要因為蘇瑾這個倒霉蛋扣分,絕大部分人是歡喜的,但對於後面的警告又是憂桑的。

  格蘭芬多大部分人不滿,他們覺得麥格似乎更喜歡斯萊特林。憑什麼斯萊特林遲到是五分,他們就是三十分。而莉莉和盧平是十分同情蘇瑾,鑒於他們深知自己是乖巧聽話的好學生,自動掠過麥格教授的話。而願意給蘇瑾背後一刀詹姆斯同學卻和他新狼狽為奸的夥伴西里斯•布萊克勾肩搭背笑的整個人都抽搐了。

  「再說一遍,安靜。否則,我很高興繼續扣除你們的學院分。現在,大家看著我示範。」麥格教授揮動魔杖,念動咒語。

  課桌的一本魔法書變成了一隻體型略肥大的倉鼠,在桌子上滴溜溜的亂撞,把東西都撞地上了。

  同學們都是又驚訝興奮又躍躍欲試。

  斯內普用的是魔杖是樺木的,十三又二分之一英吋長。他很安靜的閉上眼回憶剛剛麥格教授念的咒語,黑色的斗篷襯托他更加高貴逼人。

  斯內普驀地睜開眼睛,黑亮的眼眸迸射出攝人的目光,整個人都是散發出神聖不可侵犯的氣勢,他口中輕唸咒語:「揣斯菲戈瑞森!老虎!」

  他樺木魔杖隨手一揮,蘇瑾他們課桌上的前一秒還安靜平躺在桌面的課本,下一秒一隻兇猛威武的老虎躍然而起。

  老虎親暱的蹭蹭斯內普。

  蘇瑾高興想要跳起來,奈何甚至過於臃腫,根本辦不到,只好訕笑的往老虎和斯內普身上湊,藍色的大餅臉笑咪咪的:「好厲害哦!」

  老虎被蘇瑾咧的像馬桶一樣的臉嚇一跳,碩大的老虎頭不要臉的使勁往斯內普懷裡埋,吃盡了斯內普的豆腐,簡直氣死她了!!!

  「薇拉!」斯內普不冷不淡的開口。

  「嗯。」我在,男神,叫我幹嘛?蘇瑾眨著星星眼一臉期待。

  斯內普低下眼眸順著懷裡老虎的毛,刻意忽略了蘇瑾閃著星輝的茶色眸子:「你嚇到她啦!」

  「……」

  蘇瑾聽見自己心碎的聲音,一片,兩片,三片……N片,最後化成灰。好想去牆角畫圈圈詛咒這個老虎,丫的,吃她男神豆腐,還裝可憐,絕對不能輕擾!!!

  「揣斯菲戈瑞森!公老虎!去吧,給我盡情蹂---躪那隻老虎,爆了它的小菊花!」蘇瑾揮動自己的魔杖指著面前的課本咆哮道。

  另外一隻躍然而現的老虎體型大了斯內普懷裡的一倍,一出現就先一聲獸吼,響徹了整個變形課教室。

  斯內普臉黑了,他怎麼也沒想到蘇瑾居然會幹這種事。而那只離他半步遠大老虎勢在必得眼光緊緊盯著自己懷裡瑟瑟發抖的小老虎。

  蘇瑾此刻藍色大餅臉笑意藏都藏不住。

  叫你丫小紙老虎勾--引她男神,叫你丫小紙老虎做作!

  No做no die,知道不?

  斯內普有些氣憤,直接把老虎恢復原樣,又變成了樸實無華的書本,而蘇瑾仍然不想放過,這可是覬覦過自己男神的書,是個隱患,要幹掉!!!

  整間教室所有學生都被蘇瑾這邊的動靜吸引,包括麥格教授。麥格教授魔杖一點,蘇瑾的那個老虎也恢復原樣:「幹的不錯,薇拉•博恩斯小姐!就是這麼危險的動物下回不要出現在課堂。」

  蘇瑾眨眨眼,反應過來。呀,都被那老虎氣的,暴露學霸的本質了。唉,真是憂傷,聰明人想靠臉吃飯,偏偏才華還娓娓隨行。

  「教授,那是意外。不信你看!」蘇瑾再揮動魔杖,就出現的是一隻上半身是倉鼠,下半身還是課本的殘次品。

  為了增加可信度,她還把斯內普他們兩人的課桌上的所有書都變成半成品,控制好那個度可真不容易,弄完把她累的滿頭大汗。

  「真的是意外,教授。」蘇瑾再次強調。

  麥格教授望著滿桌的半個身體書半個身體動物的課本,盡無言以對。半晌,麥格教授頭疼的揉揉太陽穴說道:「斯內普先生,和博恩斯小姐一起解決一下!其他人繼續練習。」

  麥格趕去看其他學生,這個學生太讓她頭疼。

  斯內普把自己的書依舊抱在懷裡,淡淡的說了一句:「自己解決!」

  蘇瑾淚奔,自己做的孽,哭著也要收拾完……

  「明天是魔藥課,你…不要給我添麻煩!」臨走前,斯內普冷冷地用背影告訴蘇

作者有話要說:

  「變形術是你們在霍格沃茨課程中最複雜也是最危險的法術。」她說,「任何人要在我的課堂上調皮搗蛋,我就請他出去,永遠不准他再進來。我可是警告過你們了。」 百度百科麥格教授的上課的第一句話。

揣斯菲戈瑞森是transformation的翻譯 意思是變形

本章寫的有點淡,but下一章有爆點了,敬請期待明天吧,麼麼噠


☆、第七章

  晚餐還沒開始有多久,蘇瑾迫切的想出來透透氣,整個禮堂嘈雜的聲音刺得她耳膜生疼。

  天氣已經入了秋,她坐在霍格沃茨某個偏僻的台階上伸出手掌感受流動的風卻感覺不到一絲涼意。現在的她真的很難受,貌似這樣會讓她覺得舒服點。

  夜幕降臨,月亮高高掛起,蘇瑾明顯感覺到自己臃腫的身體正在慢慢恢復正常,體內那銀藍色的藥水正在慢慢排出,噁心的粘附在她的皮膚上。但與此同時,疑似某種渴望的叫囂似乎快要無法抑制,隨時準備磅礡而出……

  尾隨在蘇瑾身後,躲在遠處牆角那肥嘟嘟腦袋上留著指節長短的黃色頭髮的帕金森卻眼中閃爍歡喜。

  老實說,他早就覺得蘇瑾這傢伙有問題。看來老天厚愛,今天終於讓他找到機會了。

  肥壯的帕金森小心翼翼的向蘇瑾挪動,生怕打草驚蛇。可惜,天不隨他願,蘇瑾早一步發現他,此刻正怒氣騰騰的直勾勾看著他。

  「好吵!」蘇瑾捂著耳朵。

  一臉疑惑的帕金森向四周掃了一圈,確定以及肯定這裡沒有別人,肥肉堆砌的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他還不信,治不了一個藍色的弱雞。

  蘇瑾本能伸手抗拒他的靠近:「我警告你,別過來!!!」

  她心底叫囂的渴望快要破體而出,而且滿腦子裡耳朵裡都是帕金森心臟一下一下搏起和血液流動的聲音,就和禮堂的一樣吵,或者更吵……

  「我還怕你不成,告訴你,因為你斯萊特林已經丟掉了十五分,我觀察你很久了,你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快說!」

  帕金森肥胖的身子離蘇瑾越來越近,近到蘇瑾已經可以明顯看到他脖間的凸起大動脈。蘇瑾舔舔鮮紅的唇,努力壓制自己對血液的渴望,可是理智卻離她越來越遠……

  「帕金森!我數三秒之後你就跑著離開,忘記這裡發生的一切!」蘇瑾用自己僅存的理智大喊道,試圖催眠帕金森。

  她眼眶周圍逐漸變化出黑色毛細血管的紋路,白亮的獠牙也先一步打破桎梏破土而出。

  但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畢竟這是她的第一次催眠。

  而她可怕樣子讓帕金森一下想到了火車上那些襲擊他們的怪物,驚恐的準備張慌逃跑。然而失去理智的蘇瑾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

  她渴望鮮血,大量的鮮血。

  帕金森哭喊著想要逃跑,他心裡不停罵自己蠢透了,也懷恨鄧布利多讓一個吸血鬼進了霍格沃茨,如果他活下來,他一定要告訴他媽媽,讓魔法部撤除鄧布利多的職位。

  「你鬆手,藍色的弱雞!!!不不不!是薇拉•博恩斯。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還不成嘛!你放過我吧……」帕金森不停地哭大喊,同時也是費盡力氣想要逃離蘇瑾的魔爪。

  蘇瑾茶色眼眸中的緋紅退下,恢復了一瞬間的清明。此刻,帕金森卻拿出魔杖準備施咒語偷襲蘇瑾,可是才發現今天只學習了變形咒,還學得不夠熟練,頓時內流滿面,誰來救救他啊?!他不想死,不想死,真的不想死!只要救了他,他會帕金森家族拿出豐厚的報酬的,救命啊!

  皎潔的月光映射在蘇瑾的眼底,那一刻,她兀自笑開:原來黑夜和月亮不僅僅是屬於狼人的,還是屬於吸血鬼的….

  蘇瑾趁著理智再一次催眠,試圖讓哭花臉的帕金森乖乖裡離開,但是他太激動,蘇瑾再一次催眠失敗。惱怒極了的蘇瑾只好把恐慌過度的帕金森向牆角丟去,不偏不倚正好讓吵鬧的帕金森昏了過去。

  緋紅色再一次隱隱約約的漫上蘇瑾的茶色眼眸,迫使她不得不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到達學校附近的黑暗森林,至少在那裡她不用擔心會傷害到別人……

  斯內普眼睛不著痕跡的在禮堂找了幾次,也沒發現薇拉的身影。

  他想,估計這傢伙又去哪裡搗亂了,千萬別再給學員扣分。

  整個晚餐時間過去一半,他還是沒有看見薇拉的身影,不禁有些擔心,他答應過博恩斯媽媽照顧薇拉的。

  吃過點心完後,又吃了幾個產於東亞洲國家牛心番荔枝和嘉寶果,卻發現薇拉還是沒有回來,意識到不對勁。斯內普順道和莉莉聊了幾句,看得出莉莉在格蘭芬多適應的很好,只是她也不知道薇拉在哪。整個晚餐都快結束了,那傢伙沒有出現,不會真出什麼事了吧?

  也對,那傢伙做事向來隨心所欲,博恩斯媽媽估計也是知道這一點才拜託自己好好照顧她的吧。只是人到底去了哪裡?

  還真是麻煩,明天可是霍拉斯院長的魔藥課,他可是魔法界很有權威的魔藥老師,而今晚,他可是準備預習一下明天的課程。而且還和格蘭芬多相差二十五分的學院分,怎能讓他放鬆,那傢伙真是氣死他了。

  「斯內普!你看見帕金森了嗎?」

  抱著書準備離開的斯內普轉身冷淡的掃了一眼來人,是帕金森的好夥伴伯克斯。

  喊住斯內普的伯克斯卻瑟縮了一下脖子,他總覺得斯內普的臉上附著冷霜,即便是禮堂牆壁火炬的溫暖火光映射在他臉上也沒法消融他與生俱來的冰冷。

  所有人都說他是怪胎和博恩斯家睡了六年的薇拉一樣奇怪。

  「算了算了,當我沒有問。帕金森說火車上博恩斯嘲諷了他,他要去找博恩斯算賬,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斯內普卻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趕緊向外衝。

  沒錯,他想起來了,帕金森是跟在薇拉後面出去的。這麼久了,兩個人都沒有回來,難不成帕金森真的傷到了薇拉?要是這樣,他是絕對不會放過帕金森的,他可是答應過博恩斯媽媽會照顧薇拉的!!!

  天邊微涼的夜色抵不過他臉上的寒冰,斯內普從來沒有這麼自責過,油然而生的懊惱情緒使得他的身體不可抑止的輕微顫抖。

  霍格沃茨太大,而他多一秒找不到薇拉•博恩斯,都意味著這個總愛看著他笑的女孩多一分危險。

  如果莉莉是向他灰色世界伸出援助的手,那薇拉應該是一縷趕走陰霾向自己傾其所有的光。

  想到這裡,他深色眼眸哀楚淹沒原有的冰冷空洞。

  腦中靈光一現,咒語,有追蹤咒的!

  對對對,是追蹤咒語!

  原來在爸爸每次暴打他一頓的之後,他就喜歡把自己藏匿到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再也不願意回到那個沒有一點溫暖的家。而無論他怎麼躲藏怎麼逃避,媽媽總是放任他一段時間後就會找到他。

  他相信自己可以找到也必須要找到薇拉。

  此刻的他已經顧不得任何形象,慌亂的翻著手中的魔法書,但是一年級魔法書的內容大多是毫無實際用處的原理。

  嶄新課本被斯內普來來回回翻閱很多遍也沒有找到他想要的追蹤咒。他有點頹廢的跪坐在地上,天上的明月好像也晦暗無光了很多。

  斯內普懊惱的抓著自己的腦袋,他從來沒有如此無助過。即使在他過往的經歷最痛苦的那一次,也沒有今天這麼無助……

  如果可以拋開這些無用的理論知識,學到可以保護自己,保護想保護的人的咒語,哪怕是黑魔法,他也願意自己琢磨研究學習……

  這樣的陌生情緒是斯內普以往從來沒有的,他想或許是責任感,他對莉莉也是有責任的,即便知道這種情緒很奇怪,但是他依舊把它歸咎於自己是答應博恩斯媽媽照顧薇拉的緣故。

  蘇瑾此刻完全失去了意識和理智。

  偌大的黑色森林,今夜注定是個不安寧的夜晚。

  黑暗森林比霍格沃茨存在歷史要久遠的多,相比黑暗森林這個名字,大家還是對禁林這個名字更為熟悉。

  禁林裡有的不光是普通的野生食肉動物,還有有預言能力卻討厭外來一切的馬人,還有海格多年前養在這裡的八眼蜘蛛阿拉戈克,還有等等未知的可怕生物…….

  霍格沃茨為了保護學生的安全是絕對不允許學生私自進入禁林,當然,對於犯了錯誤的學生,作為處罰,學校會讓守林員海格和他們一起巡邏禁林。但是即便是海格也只是在禁林邊緣巡邏,從來不敢過多進入禁林深處,因為禁林就像是活著的古老生物,越接近森林核心越可怕……

  因為蘇瑾意識清醒進入黑暗森林時意外眺望到正在巡邏的海格,所以她不得不繼續向森林深處金髮。

  森林深處的樹大多是遠古時期的古老樹種,高的望不見樹頂,層層疊得的樹葉大而密集,即便是在白天,森林裡都是昏暗的。常年的不到陽光的土地上鋪滿了枯枝敗葉,鬆軟潮濕。一些只生活在陰涼潮濕的灌木在這裡得到了最大的賜予,長得異常茂盛。多數情況下,它們會很好的掩護那些可怕的捕獵者。

  蘇瑾此刻完全變身吸血鬼,寂靜的森林深處惡婆鳥似有感知驚飛四處,瘖啞難聽的叫聲沒有讓蘇瑾變得更不理智或者理智……

  惡婆鳥逃散後,剛剛的嘈雜再次恢復寂靜,獠牙外露的蘇瑾閉眼感受森林裡那些她可以食用的生物心跳呼吸。她整個人的形狀基本已經恢復正常,雖然皮膚的藍色黏著物依舊停留在表面,但她無暇顧及。

  突然,蘇瑾的身後跳出一頭人頭獅身蠍尾獸!

  人形腦袋上灰青色的眼眸死死的盯住蘇瑾,流著涎水的血盆大口有著上下三排牙齒,咬合的鋸齒不斷嗤磨著,比獅子毛髮還要紅和厚重的巨大身軀後,如蠍子一樣的三條尾巴不斷地搖擺著,尾巴上的尖刺蓄勢待發。

  伴隨人頭獅身蠍尾獸的一聲巨吼,它猛地朝似乎還未有準備的蘇瑾出擊,身後帶有毒針的右尾也同時發出進攻……

作者有話要說:

  解釋:惡婆鳥?

魔法部分類級別:XXX?

惡婆鳥是一種產於非洲的鳥兒,長著異常艷麗的羽毛;惡婆鳥羽毛長期以來一直是精品羽毛筆的好材料。它產下的蛋也是花紋鮮明。儘管惡婆鳥第一眼看上去令人賞心悅目,可它的歌聲卻最終會讓聽到的人喪失理智

MANTICORE(人頭獅身蠍尾獸)

魔法部分類級別:XXXXX

人頭獅身蠍尾獸是產於希臘的一種極度危險的動物,長著人的腦袋,獅子的軀幹和蠍子的尾巴。

黑暗森林

位於霍格沃茨學校附近

解釋源於百度百科

本章未完結待續,喜歡核桃的文嗎?賣萌打滾想要留言和收藏,嚶嚶嚶~~~~


☆、第八章

  面對人頭獅身蠍尾獸的兩面夾擊,蘇瑾憑借吸血鬼的優勢飛速移到五步開外一個聳立的大樹巧妙地躲開了攻擊。

  人頭獅身蠍尾獸不滿的再次怒吼,聲音震耳欲聾,連樹葉也都沙沙作響。

  「不得不說,你是個很愛賭的人,要知道人頭獅身蠍尾獸和客邁拉獸一樣罕見,你居然用它來激發薇拉•博恩斯的潛力。不過,你確定她可以戰過人頭獅身蠍尾獸,畢竟它的厚重毛皮幾乎抵抗一切咒語……」完全隱形於蘇瑾和人頭獅身蠍尾獸肅蕭戰場的鄧布利多對他身旁同樣隱形的人說道。

  那人冷笑一聲,優雅嗓音傳出,像是從遠古傳來:「阿不思•鄧布利多,我不需要你告訴我應該怎麼做。她除了是個魔法師,別忘記,還是四代血祖親自轉化的血族。最重要的是,我不是要她用魔法師的方式殺死頭獅身蠍尾獸,而是吸血鬼的方式!據我瞭解,現在她可不會什麼咒語,能把魔杖拿對方向就不錯了。」

  「哦,四代轉化前她還是個每日期待來校的魔法師,而現在,我相信她還是願意留在霍格沃茨。」

  「鄧布利多,你不要忘記了和四代血祖的約定。薇拉•博恩斯小姐終歸是要回到血族世界,魔法世界注定容不得她。」

  鄧布利多無奈的掏掏耳朵:「吸血鬼先生,雖然我的魔法可以幫我們隱形也將我們的聲音與外面隔絕,但是您這麼大的聲音,萬一我被您吼的不小心魔法失靈可就不好了。」

  「鄧布利多!!!」

  「有問題?對了鑒於您剛剛說的魔法世界容不下薇拉‧博恩斯小姐,我想說一下我的觀點。首先,薇拉•博恩斯小姐已經有了自己的小夥伴。其次,這次要不是你在抑制劑裡做了手腳,我相信現在的薇拉•博恩斯小姐應該會在學校過的很愉快!」

  那人面露不悅:「鄧布利多,你別忘記,是你要求我們幫忙的,而她就是你擁有的所有籌碼。倘若不是這樣,身為血族,我第一個不答應幫你們這群手無縛雞之力只能靠一根木棒躲在某個地方偷襲的傢伙合作。」

  鄧布利多笑笑,沒有因為吸血鬼管家的不當言辭生氣,而是選擇平心靜氣的告訴吸血鬼管家:「我不是有求於四代始祖,而是和他合作。至於幫忙就更談不上了,伏地魔把魔法師的家事牽扯到了吸血鬼和其他超自然生物種族,我不過是讓你們解決你們的內鬥順道把這堂攪亂的渾水回歸平靜。不是嗎?」

  說完,鄧布利多還可愛的眨眨眼睛。

  吸血鬼管家自己知道說不過鄧布利多,安靜的閉上嘴,觀看戰況。不過鄧布利多說的不錯,整個血族也因為血統問題內鬥不斷。

  喪失理智的蘇瑾剩下的只有吸血鬼的本領和本能了。試劑的副作用太強,她周圍的氣流不受控制的強烈波動。

  昏暗的森林幾乎看不見天空高高懸著的明月,人頭獅身蠍尾獸經過和蘇瑾的一番纏鬥也有點累了,黃色渾濁的眼眸半瞇,身子略向前傾尾巴一動不動,似在養神又似在想下一步的進攻方式。

  它最喜歡吃的就是人肉,但是它自己都忘記自己有多少年沒吃過人肉了,不過這人好像和一般不一樣,但是無論如何都會成為它的食物的。

  流著口水的上下三排鋸齒嘎吱嘎吱磨的作響。

  蘇瑾緋紅的眼睛惡狠狠的注視著眼前這個隨時可以取她生命的巨型惡獸,不敢放鬆警惕。她的耳邊也縈繞著巨獸強有力的心跳和血液的流動聲。猩紅的舌頭迷戀的舔舔血紅的唇,和森白的獠牙形成鮮明的對比……

  鄧布利多指著人頭獅身蠍尾獸的左右兩條尾巴對吸血鬼管家道:「這兩條尾巴的毒針是一次性的,已經用過,暫時已經不會對薇拉•博恩斯小姐再造成危害。但是,我懷疑接下裡,他可是要發大招了,中間那條尾巴根根豎起的線狀物可都是毒針。並且,這些毒針可不是左右兩條尾巴那樣恢復力弱,可以連一場戰鬥連發三次。你不去幫幫她,畢竟還是個十一歲半的孩子,吸血鬼管家先生?」

  吸血鬼管家冷冷的看了一眼鄧布利多:「如果她活不下來,也不配做四代血祖的子嗣,優勝劣汰。哼!收起你的小心思,不要以為我不知道……」

  鄧布利多裝傻:「這都被您看出來了,不得不說,吸血鬼管家先生,您聰明的遠遠超出了我的預料呀!」

  「別想搞鬼,我會看著你的。現在不要紛亂我的心神,趁機做一些幫助博恩斯小姐的事。要知道,您這不是再幫她而是在害她。她要是不足夠強大,輸的可就是您們白巫師……」

  「我沒有不自信自己可以打敗伏地魔,就算他真的是第二個格林德沃,也有弱點,不需要拿一個孩子的痛苦成長換取捷徑的成功!吸血鬼管家先生。」頓了頓,鄧布利多又繼續說道:「我會好好保護她,一直到她從我的霍格沃茨畢業為止。那是我作為校長的職責所在!」

  「鄧布利多,她是四代始祖的子嗣。」

  「所以呢?她還是我的學生,是博恩斯家族的魔法師,即便在因為血族始祖沉睡六年也是,你改變不了……」

  「慢著,你看!那是不是人頭獅身蠍尾獸已經發動了攻擊?」

  一大串帶著血滴的有毒飛針飛速的以不同角度向蘇瑾飛來,密集的幾乎不給蘇瑾任何逃竄的機會。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所有飛針集中快要攻擊到蘇瑾的一剎那,蘇瑾驀地一聲大叫,從她身後出紫金色的巨大翅膀帶她秒速躲開了毒針的攻擊。

  蘇瑾的紫金色翅膀帶著淡淡的光輝,鄧布利多和吸血鬼管家可以明顯感覺到蘇瑾眼中的緋紅消失,取而代之是正常的茶色眼眸。

  蘇瑾身上的強大氣勢壓倒性的襲向人頭獅身蠍尾獸,而此時人頭獅身蠍尾獸的所有毒針基本都已經用完,除了體力和耐咒語的厚重毛皮,恐怕剩下的就是長相太嚇人,其他的優勢都沒有了。

  人頭獅身蠍尾獸昏黃的眼珠滿是不甘心,它還沒有吃到蘇瑾的肉,三排醜陋的鋸齒全都張開,試圖最後一擊,咬也咬死蘇瑾。

  此刻的蘇瑾冷漠的不像是那個單純活潑的蘇瑾,她茶色的眼眸對人頭獅身蠍尾獸充滿不屑,手指彎曲,鋒利細長的指甲出現。

  下一秒,在人頭獅身蠍尾獸還沒有發動攻擊之前先一步進攻,借助翅膀的助力,猛地一個俯衝,將巨獸翻到在地。然後鋒利的指甲插--進人頭獅身蠍尾獸心口處,毫不客氣的將他的心臟掏出來。

  沒錯,蘇瑾的手穿進了號稱一般魔法師的咒語都對其無效的厚重皮毛!!!

  鄧布利多先是驚訝,後是瞭然。而吸血鬼管家先生卻是滿意的笑了。

  吸血鬼本身的存在也是由於一種咒語,然而他這種咒語融合了天地元素,是比人頭獅身蠍尾獸的身上的保護咒語強大的多。當然也不是所有的吸血鬼都可以殺死人頭獅身蠍尾獸,大約只有五代或是五代之前還有就是返祖的吸血鬼可以做到。

  似乎薇拉•博恩斯不僅僅是五代吸血鬼和魔法師這麼簡單,可到底是什麼原因造成的呢?鄧布利多陷入深思。

  蘇瑾身後,吸血鬼管家正在滿意看著她吸食人頭獅身蠍尾獸的鮮血,她的臉和皮膚還是藍色的,此刻卻沾滿了鮮血。

  她黑色的魔法師斗篷因為剛剛的翅膀後面破爛,前面也沾染了不少鮮血。而管家靜靜的等著蘇瑾……

  鄧布利多看了一眼蘇瑾,確認沒時候,專心致志的收集人頭獅身蠍尾獸的毒針,那些都是煉藥的好材料,送給尼克•梅勒一些,讓他幫忙煉製吸血鬼抑制劑就好說多了。剩下的,全部放進學校,這可是不可多得的寶貝。

  對了,還有它的皮毛,應該是可以做成魔法斗篷的。他還是把這頭巨獸打包帶走比較好!!!

  恩,就這麼決定了!!!

  「你怎麼還沒走?」

  「我想留下清理現場。」鄧布利多兩眼發光的盯著巨獸說道。

  「……」騙誰呢?這裡可是黑暗森林,沒有人來,需要清理嗎?居心叵測心中有鬼!!!

  「隱隱現行!」鄧布利多解開前面對他和自己施下的隱身咒。「薇拉小姐這是昏過去了嗎?」

  「嗯。太累了,這畢竟是血族禁術…唔…」他太得意忘形了,居然把這事告訴了鄧布利多。

  「禁術?!」鄧布利多重複。

  吸血鬼管家卻怕被鄧布利多繼續追問,連忙抱著昏迷的蘇瑾離開了。偌大的黑暗森林恢復了平靜,這塊前面還進行激烈搏殺的戰場,現在只剩下一個神秘巨獸的屍體和一個若有所思的老人……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晚了,抱歉啊….

吸血鬼管家因為和鄧布利多隱形了,這次就不介紹外貌了,下次介紹啊!話說你們希望他長什麼樣子呢?


☆、第九章

  斯內普懷揣不安的在斯萊特林等了一夜,也沒有見到蘇瑾和帕金森。

  第二天早上,早餐的時候,費爾奇抱著洛麗斯夫人不懷好意,詭異陰冷的笑著站在禮堂檯子上注視著下面的每一個學院學生。

  「校長!您是不是該說一下了。」費爾奇有些著急的催促,生怕鄧布利多忘記了昨天半夜他發現大事。

  鄧布利多咳咳兩聲,神色有些奇怪,看著費爾奇滿是期待的神情不禁同情,魔杖敲敲高腳酒杯:「下面,我要通知一些事情,同學們。」

  上一刻喧鬧的禮堂立刻安靜下來,連被血人巴羅追逐的皮皮鬼都停下來眨著好奇的大眼睛詢問。

  費爾奇激動地望著鄧布利多,他想,鄧布利多校長一定會把那兩個該死的小壞蛋趕出霍格沃茨的。一定會是這樣的!

  鄧布利多被費爾奇看的略有尷尬,趁其不注意稍有歉意的瞥了一眼他,繼而坦然道:「昨天費爾奇先生發現了昏倒在城堡外的帕金森先生和博恩斯小姐,現在兩人已經安全的在龐弗雷夫人那裡得到救助。讓我們感謝費爾奇先生,為他鼓掌。」

  費爾奇怪叫一聲:「不!」

  懷裡的洛麗斯夫人被他勒得太緊不得不從他懷裡逃出去。

  明明不是這樣的,明明他和鄧布利多說的不是這樣的!這不是他要的結果,這兩個人不是應該被趕出霍格沃茨嗎???

  台下的學生口哨聲鼓掌聲響成一片,雖然大家心裡清楚古怪的費爾奇才不會敢這樣的事,但是給他的心裡再添點堵是很樂意不過的。

  費爾奇生氣的看了鄧布利多一眼,憤恨的出了禮堂,他要找證據,他要把博恩斯趕出這所學校!!!

  鄧布利多心情倒是不錯,示意大家安靜後繼續道:「不過,同學們,鑒於兩個學生的意外昏迷。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一下學校的靜止踏入的地方,防止大家再次將自己置入危險。」

  ……

  一直心不在焉的斯內普知道蘇瑾沒事,懸著心終於放下了,不過他也沒有好好照顧好薇拉。今天是他最喜歡的魔藥課,下了課,他可以和莉莉一起去看薇拉。

  蘇瑾像是做了一個冗長的夢,她覺得很累很累,一點不想動,但是夢裡的內容是什麼,卻是一點也想不起來。

  「醒來了,不過看情況你是消耗過度,和你的小夥伴帕金森鬥得什麼巨怪?」龐弗雷夫人拿著一瓶藥劑過來滿是笑意詢問。

  蘇瑾眼睛死盯著藥劑,想到就是鄧布利多害他變成藍血人的那瓶,不想喝!!!

  蘇瑾眨眨茶色的大眼眸,怎麼辦?

  裝暈?裝死?還是逃跑?

  至於龐弗雷夫人說的斗巨怪,絕對不是她,跟她也沒關係!!!

  「諾,你的藥。現在你必須吃藥了!」

  「不要!要不是鄧布利多,我就不會變成這樣!」蘇瑾眼淚汪汪,一臉哀怨的控訴,目的很明顯。

  「鄧布利多?」

  「對,給我喝了實驗的藥劑。我變成了藍色的胖子!!!」雖然現在不是胖子了,但是還是要控訴。

  龐弗雷夫人皺眉,心想鄧布利多怎麼這麼不靠譜,隨意給孩子喝實驗的藥劑。不過她不知道她是冤枉鄧布利多了。

  「好吧,不過你還是必須把藥喝了,我去找鄧布利多問清楚!」

  蘇瑾淚奔,還是沒有逃過啊!

  午餐過後,蘇瑾正打算午睡,沒什麼表情的斯內普與旁邊有說有笑的莉莉詹姆斯感覺像是冰-火-兩-重-天。

  蘇瑾很意料,沒想過還沒幾天就有了朋友,居然還會探望生病的自己,好感動。想想原來上學的時候,什麼時候都是埋頭看書,努力活在媽媽的期望的世界裡。努力每一次考第一名,和第二名明裡暗裡的殊死較量,真的活的很累,現在的她很放鬆。

  除了感動還有驚訝,用手摀住眼,生怕他們看到自己的淚水:「你麼怎麼來了?」

  斯內普沒有吭聲,他只是確定薇拉是不是安好,現在看到了恢復的好不錯,也就放心了。

  詹姆斯哈哈大笑:「你怎麼把自己弄成這麼狼狽的樣子。」

  是挺狼狽的,她的魔法師斗篷還不知道去哪裡了,身上藍色顏料還斑斑點點的。

  「別聽他瞎說,薇拉。你還是那樣可愛。其實不光我們來了,還有盧平和布萊克,不過他們還在後面。」莉莉不滿的捅捅詹姆斯說道。

  「盧平和布萊克?」蘇瑾疑惑的睜大眼睛。這是把哈利•波特的親爸親媽教父還有誓死保護他的教授聚到一起了?或者也可以說是鳳凰社成員大集合。

  「對啊,是盧平和布萊克,他們給你帶了不少吃的。至於為什麼回來看你?我想應該是,你其實是格蘭芬多派去斯萊特林的間諜!哈哈哈哈!對不對,斯內普?」詹姆斯故意嘲諷斯內普。

  蘇瑾生氣,好不容易男神看自己,還被你們打擾,還有敢欺負我男神,詹姆斯你活膩歪了!!!

  蘇瑾正想幫男神反擊詹姆斯,豈料男神自己已經冷不伶仃反擊:「……莫非你所說的真正的格蘭芬多,就故意被麥格教授自己抓到格蘭芬多學生,也就是你和布萊克住的逃課,給了你們學院扣掉三十學院分?!」

  「你…那是意外?」詹姆斯大聲反駁。

  「….意外的證明了你其實是斯萊特林的學生?」斯內普漫不經心的磨砂著自己的下巴,挑著眉反問。

  好樣的,男神,就是這樣!!!

  蘇瑾把下巴抬得高高的,讓你挖苦諷刺我,我男神分分鐘秒殺你!

  莉莉有點看不下去了:「……斯內普,你知道詹姆斯就是這樣子愛開玩笑的性格,你別挖苦他,這幾天學院裡他已經不好過了。」

  斯內普怎麼也沒有想到莉莉會幫著詹姆斯說話,眼眸裡的痛苦一點不做假。

  「抱歉,莉莉。我來自斯萊特林,波特先生來自格蘭芬多,我們彼此不熟悉。」但是說完又覺得懊惱,這回讓莉莉傷心。他知道,但他還是沒忍住說了。或許像他這樣的人總是會傷害別人也活該受到傷害,注定要孤獨一生。

  蘇瑾見狀,立馬趕人:「那啥,我今天沒有上課,西弗勒斯剛好和我一個學院。他留下來給我補課。你們先走吧,恩?」

  所以剛走進病房沒來得及打招呼的盧平和布萊克就被堵回去了……

  蘇瑾跳下床,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床頭,才又乖乖跳上床,一點也不像一個生病的人。她露出溫暖的笑容,俏皮的拍拍床邊剛搬過來的椅子,想要拉回斯內普的心神,讓他坐下。

  這樣的斯內普有點淡淡的憂鬱,覆蓋了他以往的戾氣和冰冷。他本就是那樣高傲,冷漠,有點小憂鬱,但是心底善良的人。他的毒舌從來不是他的本意,有時只是自我保護的一種方式罷了。他的不近人情和難以相處也只是怕被人觸摸了家庭不美滿的傷口,那是他唯一的自卑和傷痛。

  蘇瑾的心很心疼,她很想抱住斯內普,告訴斯內普,自己會一直在。但是自己沒資格這麼做……

  斯內普轉身坐到蘇瑾床邊的時候,所有的情緒都被他掩藏,又是一張面無表情的面癱臉對著蘇槿。

  「今天是魔藥課!你確定現在不休息,要學?」斯內普一臉嚴肅。

  身著黑色魔法斗篷的斯內普逆著陽光,溫暖的陽光雖然沒有融掉斯內普的冰冷面具,但是卻柔和了他的稜角。

  「嗯。」蘇瑾認真的點點頭。畢竟這可是難得的兩人單獨相處,雖然日後還有很多機會,但是每個機會都是要珍惜滴!!!

  「那好,現在開始吧!」

  「開…開始。」來真的啊?蘇瑾掃了一圈斯內普,確定以及肯定他沒帶書,笑著問道:「我們沒有課本耶!」

  蘇瑾笑的有點過於猥瑣,還有小計謀得逞的得意。

  「嗯,是沒有帶。不過都是理論知識,也不需要帶課本,已經記下來裝進腦子裡了,莫非你腦子和帕金森一樣壞掉了?還需要課本。」斯內普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是心裡特別好奇蘇瑾接下來會做什麼。

  蘇瑾心裡:

  我屮芔茻!!!

  她曾經也是學霸啊!

  她是刻苦學習一遍一遍溫習,一遍一遍的做題,歷經艱辛萬苦才保住了什麼『天才少女』,『學霸』的美名。

  誰都不知道她私底下卻累的像隻狗一樣。

  可眼前這位簡直是刷新她對學霸的認知!!!

  開學才幾天,幾天,居然什麼理論知識不需要課本,全部記到腦子裡了….

  不想理他,想扁他,怎麼破?

  好想再說一次我屮芔茻!!!

  還有,她腦子沒壞!!!聰明著呢!!!

  男神,不要虐我!

  「那個…那個…突然覺得…覺得…」蘇瑾茶色的眼珠在屋子裡掃了一圈,在想怎麼找個借口比較合適。

  斯內普不點破,平靜的看著蘇瑾,看她會玩出什麼浪花:「覺得怎麼樣?」

  蘇瑾看了一眼外面,陽光正好,靈機一動:「覺得日光正好,很適合睡午覺……」

  「……」

  斯內普趁蘇瑾不備,兩隻手鎖住蘇瑾,黑色的眼眸緊緊地鎖住蘇瑾的茶色眼眸,沒有什麼情緒。

  蘇瑾卻被眼前眼前放大的白皙俊臉心通通跳,她能感覺到,斯內普筆挺的鷹鉤鼻快要貼到自己鼻尖了……

  就在蘇瑾準備下口時,斯內普早一步退開,眼光怪異的打量著蘇瑾。

  「你沒事吧?」

  什麼情況???蘇瑾難以置信的看著斯內普,oh不,教授騙人QAQ……

  「你剛剛幹嘛呢?」蘇瑾神色不郁。

  「……想自己為什麼會答應博恩斯媽媽照顧你,順道檢查一下,腦袋愚蠢會不會傳染。」

  「……」諷刺,紅果果諷刺。是可忍孰不可忍,但是因為是男神,必須忍。

作者有話要說:

  大約環境的改變,不是充滿惡意的,人也會不是渾身充滿刺的保護自己。我想要斯內普的童年不是那麼糟糕,不願意他的家庭的不幸,充滿希望來到霍格沃茨,依然感受到滿世界的惡意。

希望大家喜歡,那個勇敢聰明的男孩將要為了自己的朋友自己學習黑魔法了….

喜歡的話賣萌打滾求留言收藏,QAQ,真的想要收收啊,嚶嚶嚶~


☆、第十章

  大約半個月後,龐弗雷夫人才允許蘇瑾和帕金森出院。

  這段時間,斯內普一方面覺得因為對答應博恩斯媽媽的話沒有做到的愧疚,一面很嫌棄薇拉愛惹麻煩,但好在都有來看蘇瑾。

  不過似乎是因為上一次的不愉快,詹姆斯和莉莉他們過來看蘇瑾都是和斯內普刻意的避開。

  但是因為今天比較特殊,他們可以出院了,所以龐弗雷夫人這裡來了不少人,大家的嘈雜聲讓龐弗雷夫人無法安心的製作身體復原劑,三番五次的警告的他們安靜,快點離開。得不到回應的龐弗雷夫人最後以威脅扣除他們的學院分為警告才讓他們閉上嘴。

  幾人剛出龐弗雷夫人的醫護室,出人意料的事發生了……

  「薇拉•博恩斯!你等等!」肥嘟嘟圓滾滾的帕金森慢慢蠕動到蘇瑾幾人身旁,一臉激動。

  就是帕金森他身後的伯克斯也是覺得怪怪的。

  蘇瑾眼角抽搐,這一副要感謝她的樣子是腫麼回事?誰來告訴她?她記得自己好像和他發生過爭吵,甚至把他丟到牆角了,莫非此人傻了???

  「你沒事吧,帕金森?」蘇瑾故意小媳婦模樣的拽著斯內普乾淨整潔的魔法師斗篷,當然,自動忽略了斯內普臉上的不高興。

  莉莉詹姆斯盧平和布萊克也是警備的看著胖胖帕金森,進入戰鬥狀態,魔杖筆直的對著帕金森和他身後什麼也沒幹就躺槍的伯克斯。

  帕金森擠弄著呆萌的小眼睛:「沒事,沒事,謝謝你救了我,戰勝巨怪!嘿嘿……」

  蘇瑾:「……」

  誰能告訴她,胖胖臉上的一抹嬌羞是什麼鬼?還有自己可沒有救他,不過美名擔著倒是不錯的。

  胖胖含羞帶怯的說完,一臉歡喜的拉著伯克斯走了,留下不明所以的六人大眼瞪小眼。

  斯內普走了幾步像是想起什麼,停下腳步,望著前面格蘭芬多的幾人漫不經心的聲音卻天生散發著威嚴:「身在格蘭芬多心在斯萊特林的詹姆斯和布萊克,請代為照顧好莉莉和盧平,他們是我們友院的。薇拉,必須補課了,不見……」

  詹姆斯幾人不悅,莉莉一臉受傷的看著斯內普,覺得她心中的斯內普不是這樣的毒舌不留餘地,總是紳士溫和。

  斯內普覺察到了莉莉的探究目光,黑色眼眸幽深的看了眼莉莉,苦澀嘴角上揚又補一句:「莉莉,再見。」心裡說完了嘴邊沒有吐出的話:希望你在格蘭芬多依舊是那個開心爛漫的公主。

  蘇瑾戀戀不捨的看了最後一眼這個龐弗雷夫人的康復室,以後就要和豬的生活脫離了,好不捨啊!嚶嚶嚶~

  話說,教授為什麼不讓自己和詹姆斯他們多說一會話,她要是混成老大,不用擔心詹姆斯他們整蠱教授了。

  「教授……」

  斯內普疑惑的看看四周,又看看身後,根本沒有教授的影子,這傢伙腦子估計又出問題了。

  蘇瑾都有種拍死自己的衝動,怎麼穿越詞了!!!快被自己的愚蠢蠢哭了!!!

  「薇拉•博恩斯,斯萊特林因為你丟掉了十五學院分,對於這件事,你怎麼看?」斯內普毒蛇般的眼眸掃過蘇瑾,看的她都想逃跑。

  哎,自己做的『好事』,打死也不能承認!!!

  「有嗎?我怎麼不記得?」蘇瑾眨著大眼睛裝作聽不懂的樣子。

  11歲的斯內普已經有一米七幾了,低頭看著沒有一點危險意識的薇拉,逼近一步:「是嗎?你知道我上了魔藥課……」

  蘇瑾退一步。

  這是威脅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還有某有王法!!!

  大膽男神,小心我讓娘娘賜你一丈紅….

  她自認是一個有骨氣的人,自然知道骨氣不能當飯吃,所以立馬服軟:「提醒一下,我覺得龐弗雷夫人可能給我吃了失憶的藥水,現在記憶錯亂。」

  「哦,這樣啊。還知道自己吃了失憶藥水啊?」

  淚奔,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哦,我想起來了,好像是有這麼回事在我住院前。」蘇瑾立刻狗腿道。

  斯內普忽然拿出一瓶藥劑,向來寒冰渣渣糊著的臉露出的兩隻眼睛在蘇瑾看來說出的意圖很明顯:「這藥劑你是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蘇瑾心塞,很想問有沒有一種選擇,比如:其實我和莉莉鬧矛盾了,你幫我把這給她。

  最近,她是被藥劑給嚇怕了。

  先是鄧布利多的藍血人,後有龐弗雷夫人的超苦康復劑,現在連男神居然也拿著玩意坑她,沒天理啊!

  蘇瑾勇敢的打著太極移花接木:「這是給莉莉的,你放心,我這就給她送去,保管送到手裡,一滴不少,我走了哈。」

  斯內普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蘇瑾,很快就又沒有表情,這樣腦子硬傷的蘇瑾他好像必須得習慣,突然有點懊惱當時為什麼答應了博恩斯媽媽呢?

  應該是博恩斯媽媽的溫暖手掌,再撫摸他的腦袋時也有善良和愛。

  「你想什麼呢?這是我自己做實驗結果給你揣摩,半個月後有考試。」斯內普話鋒一轉:「你要是敢考最後一名或是不及格,你知道的……」

  不及格的學生會扣學院分,她知道,教授男神不用警告了。

  蘇瑾撫著自己的小心臟,原來不是給自己喝的,但是下面這一句又讓她把心高高懸起。斯內普教授發威很可怕,不能惹,她知道,在火車上就知道。

  「那麼是不是考及格就行?」不想考太高,對於她來說——痛苦。

  斯內普臉立馬冷下來,雖然原來就夠冷了,但是現在就是零下的感覺:「不可以,你每天所有的業餘時間都要和我在一起去圖書室,直到考試結束。」

  「你不是一直嚮往和我待在一起嗎?這回,我們好好相處……」

  蘇瑾聽後脖子後面發冷,教授這絕對是話裡有話啊!!!

  「所以,現在,我們去圖書室。」

  「……」

作者有話要說:

  卡文卡到銷魂~~~~~~~~~~~

被自己蠢到哭,嚶嚶嚶~

晚上見,碼完這一章睡覺,好瞌睡。

發現錯別字,修改了。保證日更,晚上見,麼麼噠!!!感謝留言的小夥伴,我愛你們。


☆、第十一章

  蘇瑾在斯內普高密度的低壓轟炸下,不孚眾望卻負了自己,考了斯萊特林的第二名,斯內普是四個學院的第一名,為斯來特林加了10分。

  不好的時光過得還是很快的,到了感恩節的兩周假期,很多學生選擇回家過,蘇瑾留下來了。

  莉莉和斯內普因為生活在麻瓜區,火車不負責接送,也就沒有回家。詹姆斯寫了很多信求了很久他爸爸,波特老爸才把隱形斗篷寄給他,蘇瑾瞞著斯內普,和他們幾人打算趁著機會來一次霍格沃茨的勇者大冒險。

  銀色和綠色交相輝映的斯萊特林學院的自由活動室,安靜的只有斯內普和蘇瑾兩個人。

  斯內普神色淡定的看著從圖書室借來的魔法書籍,蘇瑾則心神不定的數著時間,生怕他發現自己小算盤。

  這段時間每日不是上大課就是開小課,都快把她逼瘋了,好不容易有個機會給枯燥的生活增添點色彩,男神教授千萬別破壞啊……

  斯內普合上書,盯著蘇瑾:「你…似乎很緊張?」

  他黑色的眼眸似乎洞悉一切,蘇瑾更是緊張,猛地喝了一大口血丁蘑菇番茄飲料,訕笑:「…怎麼會?你看錯了,我這是瞌睡了,真的。」

  斯內普冷笑:「……如果你知道安分這個單詞怎麼寫,我想格蘭芬多今年就無緣學院杯。」

  蘇瑾:_(:∠)_

  她的願望可是學渣啊,教授幹嘛老想讓她往學霸道路上一去不返……

  突然,蘇瑾感覺有什麼東西戳自己,還以為是皮皮鬼。

  「你最好別戲弄我,我去告訴血人巴羅。」

  「什麼?」斯內普奇怪,薇拉又犯病。

  再一轉眼,蘇瑾不見了,斯內普很擔心蘇瑾像上回一樣,有時候,他覺得博恩斯媽媽簡直交給他了一樣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血人巴羅,是皮皮鬼嗎?」斯內普自言自語道。「皮皮鬼應該不會有能力可以瞬間帶走一個人,會是誰?」

  蘇瑾此刻正被詹姆斯捂著嘴,身上還覆蓋著一層輕薄清涼的東西,可以清楚的看清斯內普正在懊惱。

  這是——波特家族的隱形斗篷!!!

  斗篷下蘇瑾可以清晰的看到斯內普臉上的每一分著急和懊惱。大約是異世,蘇瑾總是覺得自己是孤獨的,無論如何還是希望有人真心對她。

  詹姆斯溫潤的手還在捂著蘇瑾的唇,一滴熱乎的水滴墜落在他的手上,嚇他一跳。

  他轉過蘇瑾,無聲的用口語問:「你怎麼了,不是我嚇哭你的吧?」

  平時不是膽子挺大的嘛,今天怎麼小了,難不成被斯萊特林的面癱臉折磨的了……

  蘇瑾可憐兮兮的吸吸鼻子,又不想讓詹姆斯知道真正的原因,打馬虎道:「餓的了,剛好你的手讓我想到了烤火雞腿….」

  說完,蘇瑾還煞有其事的舔舔唇。

  詹姆斯立馬收回自己的手,吞吞口水,生怕自己的手被蘇瑾抓起來就啃。

  蘇瑾消散自己的觸情生情,頑皮的笑笑,無聲道:「我出去和他說清楚,你別出來。」

  詹姆斯剛想說自己長這麼帥,又不是見不得光,想想不對,今天要是和斯內普干一架,自己的冒險不就泡湯了,張張嘴什麼也不說了。

  難得啊,居然發現薇拉•博恩斯的剋星是斯內普,斯內普剋星是莉莉,這麼說我只要一個勁對莉莉好,莉莉然後欺負斯內普,然後,連鎖反應,嘿嘿….

  不過,詹姆斯忘記了自己是在食物鏈的最低端不是最上端,他只要在蘇瑾後面,日子總會不好過的。

  「()嗨…西弗勒斯,感恩節快樂啊…」蘇瑾盡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比較自然,據她所知,教授從來不是一個愛看玩笑的人。

  斯內普的臉瞬間冰凍三尺:「皮皮鬼什麼時候會隱身的,能不能叫他出來也教教我,薇拉‧博恩斯!!!」

  「額…」這是一個美麗的誤會。

  教授嘲諷嗆聲:「博恩斯媽媽一定不知道自己看著乖巧的女兒其實是個麻煩鬼,否則,她不會送你來霍格沃茨而是阿茲卡班!」

  他剛剛真的很擔心,每次薇拉一失蹤或是不在他身邊,他的眼前總浮現初見薇拉時候,薇拉笑容淺淺的和博恩斯媽媽交談。還有博恩斯媽媽溫柔的摸著自己的腦袋要自己照顧薇拉的影像。

  越關心才越真氣憤,但是這感覺很怪異,按理來說自己不應該這麼生氣的,正兒八經來說,維拉和自己不過是普通同學。

  不明白的斯內普又自我安慰道,應該是怕沒能照顧好薇拉,辜負博恩斯媽媽的原因。

  蘇瑾聽到送阿茲卡班,又傷心又憤怒。

  她知道教授是一個在自己生氣的時候說話偶爾尖酸刻薄人,但是還是忍不住要在乎,她剛剛還感動教授的關心和著急,這會就被打了臉。

  「西弗勒斯,我又不是故意的。我知道你是關心我,可是你說話太傷人了,你不知道阿茲卡班是什麼地方嗎?為什麼這麼說我!!!」

  斯內普有點心煩意亂,慣性的想把身邊的人推離自己,口不擇言:「知道,一直很清楚。還有,薇拉•博恩斯,你是不是想得太多,我怎麼可能關心你,只不過是答應幫忙照顧你。這是我的責任罷了,如果不是這樣也就是不想你再丟斯來特林的學院分。要知道,你自己本身可沒有一點可以值得我關注的地方。」

  他苦澀的笑笑,就這樣吧,像他這樣的人的確是應該一輩子沒有人關心,沒有朋友的,所有的人是應該都離開的,包括莉莉和薇拉……

  蘇瑾也很生氣,雖然這件事最開始的時候是自己的錯,但是斯內普說的話真的很過分。她明白教授心裡可能不是這個意思,可是,事情往往是明白是一回事,受不受影響又是另外一回事。

  「好,我明白了。我打擾你,最起碼這段時間不會打擾你。」蘇瑾覺得自己似乎應該給教授些時間,也給自己些時間。

  原本在這世間裡,都是他最熟悉的莉莉陪著他,而自己的過度干預,他和莉莉的時間相處得很少,她想或許和莉莉多相出一段時間就好了。

  斯內普卻沒有放過薇拉的意思,即便他也痛苦,還是選擇繼續口頭攻擊:「不打擾我,是沒有我的約束,你可以隨心所欲的讓斯萊特林丟分。有時候我真覺得你應該和莉莉換換身份,她是博恩斯家族的莉莉,你是麻瓜薇拉。」

  蘇瑾清晰的看到了斯內普眼眸中的痛苦和掙扎,她能感覺到那種難過和苦楚,又心疼又生氣。一個人,到底是經歷了什麼,才會想要把自己身邊所有的人都往外推,獨自一人默默承受一切….

  可斯內普的話讓她生氣極了,蘇瑾也是選擇口不擇言:「可惜,不是。我是薇拉•博恩斯,給斯萊特林丟分的那個,而現在我就要給斯萊特林丟分,再見!!!」

  說完,一溜風的鑽進了隱形斗篷下面,留下了懊惱悔恨痛苦的斯內普。

  他齊肩柔軟的黑髮擋在臉頰兩旁,白皙修長的雙手懊惱的捂著臉,微黃的煤氣燈光下,整個人孤寂冷漠,還有淡淡和憂傷……

  蘇瑾茶色的眼眸閃過悔恨,自己剛剛的話是不是說的太重了。

  詹姆斯估計是沒有想過斯內普和薇拉會吵架,知道她倆需要時間平復心情,很朋友的拍著薇拉的肩膀,無聲的安慰她。

  蘇瑾迅速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對著詹姆斯口語:「走吧!」

  平時嬉鬧習慣的詹姆斯點點頭,也不開薇拉的玩笑和打鬧,想給她點時間。

  魁地奇獎盃那裡,盧平和西里斯一邊等著詹姆斯和蘇瑾,一邊欣賞歷屆魁地奇的獲獎者的資料。

  蘇瑾和詹姆斯剛到,四人湊到一堆,還沒決定是去尖叫棚屋還是其它哪裡,一個鞋盒大小的包裹橫空砸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一覺醒來就很晚了,更新就晚了,但是一章不丟,說的更新就會更新。下一章應該冒險了,神秘人的危險和吸血鬼的陰謀也應該慢慢在靠近了….

希望大家看得愉快。


☆、第十二

  幾個人誰也不敢動那個包裹,四處打量,確定以及肯定四周沒有人,可那到底是誰扔下的包裹?

  外面的月色朦朦朧朧,他們手中的煤油燈燈光昏黃,四周玻璃罩內的魁地奇杯的反射的光芒也似乎有些詭異。

  西里斯一臉戒備,但是又不願意別人知道他很緊張,下巴抬得高高的:「我想是費爾奇?那個怪人一直看我們不順眼,當然他也沒看誰順眼過。」

  詹姆斯:「不會,要是他,我們現在就在校長辦公室或是院長辦公室,他可巴不得我們犯錯誤被他抓到,才不會浪費時間惡作劇整我們。」

  「皮皮鬼呢?那傢伙最愛惡作劇了。」

  詹姆斯不確定,看看蘇瑾和盧平,盧平沉思道:「也不是皮皮鬼,胖夫人說血人巴羅答應為霍格沃茨學校裡的每一幅畫像送一束鮮花在聖誕節,皮皮鬼被巴羅叫去幫忙了。」

  蘇瑾還在舒緩情緒,一直雲遊不在狀態。盧平覺察到她不對勁,胳膊肘戳戳蘇瑾,詢問怎麼了。

  「啊?沒事。」蘇瑾搖搖頭,大膽的撿起來那個牛皮紙抱著的包裹。

  「現在我握著包裹卻沒有事,至少證明了這上面沒有被人下詛咒,我想應該是誰想給我們的冒險提供一些線索。」

  西里斯:「按你的意思,那咱們不去尖叫棚屋了?」

  詹姆斯:「我們科室計劃好久去尖叫棚屋,是不是,盧平?」

  盧平的臉色有點尷尬,輕咳兩聲什麼也沒說,蘇瑾知道尖叫棚屋的秘密其實就是盧平,也不點破。

  「這樣吧,今晚我們哪裡不去,剛好把包裹裡的東西研究一下,你們看呢。」蘇瑾建議到。

  霍格沃茨的十二點鐘敲響。

  詹姆斯西里斯懊惱:「一定是剛剛浪費的時間太多了,十二點五分費爾奇會準時來這裡巡邏,我們要是被他抓到就慘了,麥格教授一定不會輕饒我們!」

  「不是有隱形衣?」蘇瑾問。

  「隱形衣最多三個人用。」

  「好吧。」蘇瑾歎一口氣,她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我去引開費爾奇和他討厭的貓,你們趁機離開,一會兒你們在格蘭芬多公眾休息室等我。」

  「不行!」他們怎麼可以讓女孩子保護呢!

  蘇瑾也不想和他們辯解浪費時間。魔法師近身肉搏就是菜鳥,吸血鬼的速度致勝,她很快的就跑開了,留下的三人只好乖乖的披上隱形斗篷。

  其實最開始她的打算是催眠費爾奇的,可又擔心自己的催眠術沒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反而對自己不利。

  索性,她一陣風的從費爾奇懷中搶過洛麗斯夫人,留給費爾奇一個虛影,讓他追著自己的虛影跑。

  費爾奇陰森的臉怒火沖沖,以為是皮皮鬼又在和他惡作劇,皮鞋一下一下的快速敲擊地板追擊,『嗒嗒』的回聲在整個空蕩走廊裡不斷地迴響……

  「該死的皮皮鬼,你給我放下洛麗斯,總有一天,我要把你趕出霍格沃茨!!!」費爾奇怒吼道。

  蘇瑾為什麼真討厭費爾奇?

  原因很簡單,上一次她偷偷給貓貓肉球餵養的加勒比飛天鼠都快養成了,結果被費爾奇一臉正氣的拿走,美名其曰違反校規,實際上卻是進了洛麗斯夫人的肚子,肉球也因為這事一個月不理她。

  還有,自己藏起來的惡趣味整人零食也被他拿走,最可惡的是他反過來整了很多學生,破壞自己的整人計劃。

  蘇瑾一點沒有停下的意思,也不介意讓皮皮鬼替自己背惡名。

  她把費爾奇帶到地下室,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整個地下室的所有的進出都是洞口形式,咒語和畫像不一樣,通向的地方也會發生變化。費爾奇知道學校的每一個角落,卻最討厭地下室的建築方式,所以很少到這裡,因為每次進出這裡都會浪費他很多時間。

  「該死的皮皮鬼,你給我停下,快把洛麗斯夫人還給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蘇瑾可不會搭理他的恐嚇,跑的飛快,把費爾奇甩的遠遠的。不過,她還是好心的等了等費爾奇,在這看無頭騎士尼克為畫像的美麗小姐表演摘下頭顱。

  尼克右手扯著自己的左耳朵,一拉,整個頭幾乎和脖子脫離,只剩下連著的皮。突然,洛麗斯躁動,蘇瑾意識到可能是費爾奇追來了,趕快加速跑,穿過一個洞口。

  但是追上來的費爾奇經過尼克時撞到了尼克,導致尼克不小心拉掉了自己的整個頭顱……

  蘇瑾選擇在這裡扔下洛麗斯和小夥伴們匯合。

  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與斯萊特林銀色和綠色裝點的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唯一不同的就是顏色。

  格蘭芬多象徵著勇氣和力量,整個格調都離不開火紅色和金色。

  蘇瑾抱著包裹坐在離盧平比較近的沙發,幾人目光都是盯著蘇瑾眼中的包裹,誰都好奇這裡到底是什麼。

  她吸了一口氣,商量的詢問:「我打開了。」

  詹姆斯三人點點頭。

  蘇瑾小心翼翼的拆開外面的牛皮紙,緊張的身子往後稍微傾斜,等了幾秒,確實沒什麼發生,才敢繼續打開盒子。

  盒子是很古久的銅皮盒子,上面的銅綠斑斑點點,訴說它自己很多不為人知的故事。

  詹姆斯三人也是跟著蘇瑾的動作緊張的不得了。

  盒子沒有上鎖,在蘇瑾靠近銅皮盒子的一瞬間,它自己彈開了,入眼的便是一份羊皮卷軸,一支金色羽毛筆,還有一個毫無特點的筆記本。

  西里斯一看沒事,舒了口氣,吊兒郎當的將額前的一縷細發彈到旁邊:「嚇少爺我一跳,還以為咱們放出的是什麼惡魔呢……」

  盧平和詹姆斯也跟著點點頭,盒子自己彈開的瞬間,他們都以為自己死定了。

  蘇瑾若無其事的拿出筆記本,可能是她還沒有完全的融入這個世界,所以沒那麼多恐懼的東西:「誒,你們說,這些是不是伏地魔……」

  她沒說完,另外三個人臉色一下變得很慘白,異口同聲道:「別…別提那個人,你怎麼可以提他的名字…他那麼可怕…那麼可怕!!!」

  「呃…好吧…那個人,這些是那個人留下的嗎,或是他給的?」

  詹姆斯恐懼極了,有些歇斯底里:「不,不會,鄧布利多在,他不敢來。鄧布利多是最偉大的巫師之一,他打敗了黑魔王格林德沃!」

  西里斯臉色突然古怪,看看他們,面色糾結:「鄧布利多現在不在,他早上被魔法部部長邀請參加會議了……」

  盧平相對比較淡定和沉穩:「這裡有麥格教授,霍拉斯教授,還有其他教授和學校的防禦,他是進不來的。」

  蘇瑾挑挑眉:「我也覺得不是他,因為他可不會這麼好心,不是嗎?」接著她拍拍手裡的筆記本:「我讀了,一會給你們講。」

  三人點點頭,在結果未確定,誰也不敢碰盒子裡東西,他們不明白薇拉怎麼會如此大膽,要知道魔法世界很多東西是危險的,還有那個人。

  想到那個人的可怕,渾身都發涼,那個人是每一個白巫師的噩夢,她怎麼可以那麼稀鬆平常的提那個的名字,不怕那個人要她的命?

  「OK,看的差不多了。這事和伏地魔…」蘇瑾看到他們明顯又在發抖,很無奈,頓了頓繼續說:「是神秘人,這事和神秘人無關。」

  三人這才淡定,滿臉期待下文。

  「筆記說,卷軸是希臘建築女神赫緹斯祝福過的,流傳於世的不超過十冊,在卷軸用羽毛筆可以寫下你一個地方的名字,就可以知道那裡的一切,像是活點地圖。甚至還有那裡每個人所在的位置,地圖也會指示打開秘密通道的方法等等。創造完畢可以用口令鎖住,只有正確的口令可以打開。」

  詹姆斯和西里斯高興抱作一團:「這麼厲害!」盧平不苟一笑的臉上也有點點笑意。

  「嗯,寫霍格沃茨怎麼樣?」蘇瑾提議。

  盧平一直沒有說話,有這樣的底圖固然是好事,但是意味著自己是狼人的秘密也越加難以守住,神色不明的盯著蘇瑾,一直奇怪為什麼蘇瑾不用變身……

  詹姆斯和西里斯沉浸在製作霍格沃茨活點地圖的快樂中,蘇瑾清清嗓門,繼續說道:「筆記中說四個學院的院長建校不久,因為學生血統問題產生分歧,斯萊特林選擇離開。但是他離開前給自己學院的學生留下了他的傳承——即斯萊特林的地下密室。傳聞只有會像斯萊特林一樣會說蛇語的人才可以打開密室,完成他的夙願。之後三位創始人也分別為自己學院的人建立了獨屬於自己學院的傳承,比如格蘭芬多的有求必應屋,只要有需求都可以得到有求必應屋的幫助。赫奇帕奇擅長食物的咒語,但是她同時也是個很厲害的魔藥天分的人,她的傳承是有許多魔藥和煉藥器材的密室。拉文克勞是聰明和智慧的化身,她的傳承是有很多書的密室。」

  盧平擰著眉:「這麼說來,還有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兩個密室從來沒有被打開過,甚至不為人知。」

  詹姆斯高興的點頭:「看樣子是,西里斯,我敢肯定,有了這些我們的冒險絕對精彩。」

  「嗯,是的。看,這是我和詹姆斯剛剛做好了霍格沃茨的活點地圖。」他指著卷軸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的四個原點:「這是我們。這是費爾奇,他還在地下室,哈哈哈哈!!!我們是不是可以通過這個找到傳說的四個學院的傳承?而且,這地圖好像還有很多可以挖掘的地方。」

  西里斯眉角飛揚,眼中的興奮掩不住。

  蘇瑾:「可以,不過除了斯萊特林的密室,其他密室都是活動的。」

  詹姆斯立馬提議:「那就先去斯萊特林的密室。」

  「你瘋了,詹姆斯。那裡有斯萊特林的傳承,他可是蛇語者,裡面要是只蛇怪,你會害死很多學生的。」

  西里斯不滿:「盧平,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們還要不要冒險?」

  蘇瑾打圓腔:「去,怎麼不去,我們其實可以去禁林啊。霍格沃茨絕對有密道去那裡,不過不是現在,而是準備完全後。這段時間我們可以先找找其他的傳承密室和鞏固自己學習的防禦魔法。」

作者有話要說:

  建築女神赫緹斯:希臘神話裡神,還是灶神,,廚房女神,磚瓦之神,美食之神,滿足女神

解釋來自百度,但故事中內容為本文原創。

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的傳承是作者原創

活點地圖有屬於原著也有屬於作者原創的部分。

原創的部分請考據黨勿究,謝謝麼麼噠!

喜歡請留言收藏哦~嗷嗷的愛你們~

寫完之後發現自己一直發表不了,晉江又抽了,不知道怎麼


☆、第十三章

  自從上回吵架,蘇瑾和斯內普再也沒說過話,倆人見面也是匆匆一瞥,平時課堂間要相互合作的都是自己做自己的,生分的很。

  不過好在如蘇瑾所願,莉莉最近倒是和斯內普親近很多,她是一面為教授高興,一面心塞……

  12月25日聖誕節,這是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冬季的最後一個假期。蘇瑾還是沒有選擇回家,心疼她的博恩斯媽媽寄來咆哮信抒發自己不滿,但是又給自己心愛的女兒寄來了魔法點心。

  蘇瑾坐在床上抱著一盒自己早就準備好的巧克力,想了很久,卻依舊沒有下定決心到底要不要給斯內普送過去。

  突然一個紙蜻蜓出現,蘇瑾抓住拆開:費爾奇已經被鎖在七樓的小倉庫,速來紀念杯展覽室!

  ——詹姆斯

  斯萊特林的學生宿舍在地下室,而現在她要去四樓。蘇瑾歎息,最終把巧克力放進枕頭下面,現在她還沒有勇氣面對斯內普。

  由於聖誕放假,學院很多老師也都休息了,斯內普最近一段時間在圖書室發現一本有關黑魔法的書,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沒有被記錄在冊,卻沒辦法帶離圖書室。只要出了圖書室的門,書就會自動回到原來的位置,他不得不經常偷偷留在圖書室藏匿起來研究這本黑魔法書。

  霍格沃茨十二的鍾準時響起,整個霍格沃茨都能聽到,包括校外海格的小屋,費爾奇卻滿臉憤怒的繼續拍打著倉庫大門。

  是的,除非有人發現了他,並且好心的幫他開門,否則他根本出不去。他現在更惱怒那些惡作劇整他的學生,氣極敗壞的跺腳:「該死!我要把你們趕出霍格沃茨,全部趕出去!」

  蘇瑾剛上了四樓,走廊另外一頭的斯內普正巧從五樓下來。

  他看見蘇瑾,蘇瑾卻沒注意到他。

  斯內普臉色發冷,一是因為這段時間兩人關係冷到結冰,二是,他直覺肯定,薇拉是要闖禍,於是沒有出聲控制兩人距離默默地跟在蘇瑾身後。

  紀念杯展覽室建有歷代魁地奇杯展覽台,對於藏身十分有利。

  「莉莉?你怎麼也在?」蘇瑾驚訝的看著互相打鬧的詹姆斯和西里斯,還有笑的燦爛的莉莉,穩重內斂的盧平。說實話,她總覺得莉莉是不會參與冒險的,有點意外。

  不光蘇瑾驚訝,不遠處的斯內普也驚訝,看著遠處有說有笑的幾人黑色眼眸神色不明,一股淡淡憂傷在他寒冷的週身縈繞。

  他的手緊緊握緊自己的魔杖,不斷暗示自己他們是不屬於自己的世界,不屬於自己的世界。現在他會跟著他們,是因為他們會闖禍,作為同校學生他有權利揭發他們的錯誤。

  莉莉笑的眉眼飛揚:「怎麼,你可以,我就不行了,不要忘記我也是魔法師!」

  「是是是,大魔法師。」蘇瑾又問詹姆斯他們:「今晚去黑暗森林?」

  詹姆斯幾人攤開活點地圖念道:「我莊嚴宣誓我不懷好意!」

  整個霍格沃茨所有的通道和秘密都在赫然出現在活點地圖上。

  詹姆斯眼尖,一眼瞅到了地圖上紀念杯展覽室出現的斯內普的名字,臉色一變,很不好看。

  西里斯最先發現他的不對勁,手在他面前晃晃:「詹姆斯!發什麼呆?」

  莉莉蘇瑾和盧平眼睛的重心從地圖也移到了詹姆斯,都是詢問的眼光。

  「沒什麼!發現了不要臉的跟蹤狂罷了。」詹姆斯這話說的咬牙切齒,好像和誰有深仇大恨。

  斯內普聽這話也知道發現自己了,索性自己主動現身,冰冷的聲音帶著諷刺:「雖然是夜禁,但是你們依舊如此熱愛學習,甚至不在乎來自哪一個學院的作深入研究學術問題,我是懷著敬仰和好奇才想知道你們在研究什麼。」

  「你說話能不能不要冷嘲熱諷的,西弗勒斯•斯內普,難道你媽媽沒教給你什麼叫做友好的和人相處?」

  西里斯的反擊直戳斯內普的痛楚,盧平作為隊伍裡三兄弟的老大,沒有選擇制止,也沒有幫助誰,在一旁盡可能忽略這場戰爭,除非大家打起來,否則他會一直袖手旁觀。

  斯內普惱怒,蒼白的臉在月色下更白,伸出魔杖對著西里斯準備攻擊。

  莉莉先一步擋在西里斯的前面,從入校來,莉莉和斯內普也是摩擦不斷,血統問題,學院問題,但是她始終相信斯內普是那個在麻瓜世界的紳士一般的小男孩。

  她盯著斯內普的眼睛,他的眼睛包含憤怒和諷刺,有事那麼的深沉,有一刻她懷疑,或許,自己從來不瞭解真正的斯內普……

  「你讓開,莉莉!」斯內普很痛苦,他的童年是不幸,但是這不是別人取笑他的理由。

  「西弗勒斯,他是我同學,朋友!」莉莉大喊。

  「那我呢?」斯內普不甘的反問。「我呢,他嘲笑了我,你現在是在站在他那一面和我對立嗎?」

  「你要是我朋友就不應該傷害我的朋友!」

  斯內普眼露痛苦,好一個你要是我朋友就不要傷害我朋友。那他們為什麼可以傷害我,他們眼裡的嘲諷你可有看到,莉莉?

  「好。」斯內普頹然的收起魔杖,他比莉莉在乎他在乎的多,所以他選擇繳械投降。

  這是一場斯內普和莉莉的談判,其他人插不上話。蘇瑾即便是把斯內普的痛苦感同身受,也沒有立場說什麼。

  能說什麼,她現在可還是和斯內普進行著不是冷戰的冷戰。

  她盡量扯開一個笑容:「要不,斯內普。和我們一起去冒險,如何?」

  「沒興趣!」斯內普冰冷的拒絕,但是那一刻,他明顯感覺到了薇拉臉上的笑容的僵硬,他知道自己傷害了薇拉,自己心裡也不好受,但又不想解釋。

  莉莉柔和了聲線:「我們去黑暗森林,真不一起來,最近為了這個冒險我們苦學了很多小的防禦魔法,希望有用。」

  「切,幹嘛非要帶上斯內普那個面癱臉,這樣就不好玩,本來有說有笑,他一出現,大家心情就壓抑。」

  「詹姆斯!你不該這麼說西弗勒斯。」蘇瑾有點生氣。

  「本來就是啊,就是破壞氛圍,詹姆斯沒說錯。」西里斯為詹姆斯開脫。

  蘇瑾還想說什麼,莉莉開口:「他也是我朋友,我希望你們可以尊重他!」

  斯內普聽到莉莉的話,眼眸微動,他想想還是決定要去,畢竟他可是答應過博恩斯媽媽照顧薇拉,莉莉也是自己唯一的朋友,當初自己學習黑魔法就是薇拉保護他們。

  「我去!」

  「什麼?」詹姆斯和西里斯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完了,這冒險不精彩了。」

  盧平從詹姆斯他們身後走出:「我同意斯內普的加入,大家可以相互照顧一下,沒有意見了吧。」

  「你都說了同意,還有什麼意見。」

  「歡迎加入,西弗勒斯•斯內普。」

  蘇瑾和莉莉相對來說是最高興的,蘇瑾打算趁這機會和教授和解,兩人不能一直不說話,教授也不能只活在自己的世界裡,收起自己的悲傷情緒,她要滿血復活。

  「歡迎,斯內普。」蘇瑾再次強調表達自己的開心。

  斯內普從魁地奇獎盃台的旁邊走向他們,寬大的斗篷隨著他的步伐波動,每一步都是那麼的高貴優雅,像極了油畫裡的王子。

  「……嗯。」

  「但是,我需要強調我可不是想要和你們冒險,只是不想看到魔法還不太會用的校友一去不回……」他聲音不高,但是眼神滿是高傲和輕蔑。

  「你!!!不要太過分!!!」西里斯和詹姆斯同時喊道。

  「好了,看看地圖,我們哪裡出發。」盧平看看相調和兩邊關係的蘇瑾和莉莉,又看看嘴角斜勾不屑的斯內普,還有兩個怒氣沖沖的兄弟,不禁揉揉額角。

作者有話要說:

  每天一章,雖然晚了,但是會更新哦,喜歡快收藏吧~每天日更不能看喜歡的美劇,不能追文,求留言收藏撫摸安慰~

小劇場:

蘇瑾:呦~更新晚了

核桃:恩恩,求放過!

斯內普:不行!

核桃:QAQ


☆、第十四章

  蘇瑾指著活點地圖:「霍格沃茨有隧道的位置有兩個,一個是在咱們現在所處的四樓的獨眼女巫雕像後面,另外一個是這裡——五樓大鏡子後面。先走哪一個?」

  整個四樓,四下安靜,只能聽到幾人均勻的呼吸聲,一陣沉重急促的腳步聲突兀的響起……

  皮鞋的『嗒嗒』聲,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誰!!!

  西里斯不爽的抓抓自己黑色的齊肩卷髮,性感的聲音帶著懊惱:「哦~該死的!是誰把那傢伙放出來的!」

  聽聲音,費爾奇已經在四樓的樓梯,乾澀發狠的笑聲也離他們越來越近……

  現在被他抓到,一定不會有好果子吃。

  「那就選最近的——獨眼女巫雕像後面的隧道,反正以後有的時間,下次再去五樓那個也不遲。」盧平指著地圖建議道。

  眾人點點頭。

  獨眼女巫雕像在紀念杯展覽室的右邊,剛巧,費爾奇是從左側的旋轉樓梯上來的。費爾奇上來時聽到了有人說話的聲音,對於這一次逮『老鼠』行動,他志在必得。眼前似乎也出現了鄧布利多狠狠的扣除搗蛋鬼們的分數,警告他們要是再違反紀律就開除的警告……

  只是,他什麼也沒能發現,蘇瑾他們先一步進入隧道,他在四樓找了一遍又一遍,也沒能找到。直覺告訴他,一定有問題,可是他是啞炮,不會唸咒語,打不開幫助『壞學生』逃跑的門。

  費爾奇憤怒的跺著地板,嘴裡嘰裡咕嚕的說了一大堆罵人的髒話。今天他真是倒霉透了,先是被惡作劇關進小倉庫,雖然後來被赫奇帕奇的胖修士放出來了,但是心裡憤怒一點不能消除;最可惡的是,居然讓那些搗蛋鬼逃走了,要是被他抓到,他一定會讓那些搗蛋鬼好看!!!

  隧道的地板和牆面是打磨的光滑石面,2米高,一米寬,兩人並排通行都綽綽有餘。

  進入隧道後,幾人停下,繼續研究活點地圖。

  詹姆斯笑的開懷:「費爾奇應該走了,我覺得那傢伙一定氣得不輕,為什麼我會這麼開心呢?」

  西里斯:「哈哈哈,是嗎?估計是他太討厭的緣故,我也很開心。」

  斯內普像個門神一樣站在隧道門口,也不吭聲,渾身冷氣外放。

  盧平指著隧道顯示的霍格莫德幾個字:「這條隧道和五樓的隧道應該都是通往霍格莫德的秘密通道,三年級以上的學生才可以明目張膽的訪問,估計這是喜歡和我們一樣冒險的前輩造的。」

  「可是我們要是直接出現在霍格莫德,不會引起懷疑嗎?」莉莉擔憂的問道。

  現在可是半夜,這樣公然的違反校規,要是再碰見霍格沃茨的老師又該怎麼辦。

  「不會的,你忘記現在可是聖誕節,都忙著過節日,誰有工夫注意幾個孩子。」蘇瑾安慰道。

  西里斯補充:「是的,豬頭酒吧人多混亂,不會注意到咱們的,小心點就行。我們主要目的還是去黑暗森林,聽我畢業的堂哥說黑暗森林周邊有一種吐火長耳兔,那種兔子的肉烤著吃特別好吃,肉多汁鮮美肥而不膩。真是想想就流口水,實話告訴你們,我這次去那裡的主要目的就是捉幾隻吐火長耳兔烤著吃。」

  說完,西里斯煞有其事的舔舔唇。

  幾人聽後,都說西里斯貪吃,只有斯內普用了非常嫌棄的眼神看他,看的西里斯很不爽,要不是莉莉和蘇瑾兩個女生在,他一定和斯內普大干一架!

  確定好路線,幾人行動。

  詹姆斯搭著西里斯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模樣,兩人都是黑色的頭髮,只是,詹姆斯後腦勺永遠有一撮發尾翹起,從其他平軟的黑髮中脫穎而出帶著主人些許的桀驁不馴。

  「對了,西里斯,你堂哥有沒有教給你怎麼烤吐火長耳兔的方法,我們總不能祈禱那兔子噴火自己烤熟自己讓我們吃,對不對?哈哈哈~」

  西里斯灰黑色的眼珠閃現異樣,煤油燈一盞在最前面的盧平手裡,一盞在走在最後面斯內普手裡,他們的位置處在中間,光線昏暗,很難發現他臉色異常。

  西里斯頓了頓,平時張揚的聲音突然有點傷感:「堂哥沒告訴我,他畢業一年後因為家族的要求成了食死徒,後來…後來變得很偏執,干了很多不好的事被敖羅抓進阿茲卡班……」

  「所以,我害怕也討厭那一位。同時也討厭斯萊特林,他就是從蛇院出來的學生。」

  斯內普對此嗤之以鼻:「這麼說,你反對巫師純血統?嘖嘖,一個純血統反對純血統,天大的笑話!」

  「我不反對任何血統,包括混——血!斯內普。」西里斯的那句混血就是說給斯內普聽的,因為斯內普就是混血。他知道蛇院的都擁護純血統和那個人,大概也是因為薇拉既不擁護那個人也沒有血統論,才能和他們玩到一塊。

  斯內普眼眸危險一瞇,混血是他的痛,他討厭他父親,但這個秘密不會讓任何人知道。他薄涼的聲音帶著輕蔑:「有我這樣混血的誕生大約是因為身為純血統的你實力不夠,布萊克家的純血統西里斯!」

  「你——!!!可惡!」

  還好兩人距離夠遠,莉莉和詹姆斯拉住西里斯,蘇瑾拉住斯內普。

  蘇瑾歎一口氣,她一直在考慮怎麼和教授再次友好建邦,卻忘記了教授毒舌的四面樹敵,算了不想怎麼和好了,條條大路通羅馬,走一步看一步。

  蘇瑾碧綠的眼眸很真誠的看向斯內普黑色的湖底的深處:「麻瓜世界分很多國家,但是每個國家都有強大的和弱小的。對於魔法師來說血統問題沒有任何對錯,好的魔法師有純血統的也有麻瓜,在食死徒清除所謂的麻瓜魔法師時,他們不過用著不合法的借口達到他們行兇的目的。這才是真正的錯因,斯內普。」

  「薇拉說的不錯,我是混血,莉莉是麻瓜,可這不妨礙我們大家成為朋友。好了,咱們也快到了,想想我們緊張刺激的冒險,別在分化小組合內鬥浪費時間。」盧平轉身將煤油燈提到自己頭頂那麼高,一臉無奈的看著面前的幾個比自己小一歲的傢伙們。

  他是鄧布利多剛當校長收進來的。本來,去年就到了入學年齡,因為被狼毒感染去年被取消入學資格,其實今年還擔心也進不了,沒想到鄧布利多親自來了送入學通知給自己。他一直認為鄧布利多是大概是現在最偉大的魔法師,所以關於那個人的血統論,一定是錯的。

  斯內普唇角一勾:「馬爾福說,麻瓜的出現擾亂了正常的魔法世界。」

  他會選擇站在馬爾福這邊,除了大家都是來自母親的學院外,還有馬爾福從來不曾很惡意的對他……

  「那我呢?斯內普,我就是麻瓜,我的出現擾亂你的世界了嗎?」莉莉有些生氣。

  斯內普臉色一暗,他好像又不小心傷到莉莉了,張張嘴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可正是什麼也沒說才被莉莉更加誤會了。

  蘇瑾尷尬的笑笑,試圖把這不愉快的氣氛趕走:「給你們說,我發現一個秘密。」

  「什麼秘密?」幾人的注意力也從爭吵成功轉移到秘密上。

  「我發現,伏…恩…我是說神秘人一直主張純血統,但是他忽略了一個大問題——他自己也是混血。正兒八經說來,他不應該想辦法先把自己一半血肉塞回去回爐重造嗎?怎麼有閒工夫每日掛羊頭賣狗肉!!!」

  西里斯:「噗——哦,不。梅林保佑!我是不想笑的,但是忍不住。」

  莉莉:「薇拉,這話真是搞笑,說的確實事實。」

  詹姆斯:「薇拉厲害!」

  「薇拉,這話以後可別到處亂說,雖然說的是事實,可就怕那個人或是那個人的擁護者找你麻煩。」盧平一臉嚴肅的勸誡蘇瑾。

  斯內普卻像是剛知道什麼驚天大秘密一樣——那個人原來和他一樣是混血!!!

  原來混血一點不骯髒!!!

  不過他為什麼要殺害麻瓜巫師?因為同他一樣被麻瓜父親虐待嗎?但是,殺人不對。他過幾日要去圖書館找他資料,不,找馬爾福要。

作者有話要說:

  又發晚了,每日一張還是會堅持的,麼麼噠!

冒險!冒險!嗷嗷嗷~我已經等不及冒險~\(≧▽≦)/~啦啦啦


☆、第十五章

  隧道的盡頭是兀起巨石牆,上面雕刻著獨眼女巫的畫像。

  盧平念動活點地圖顯示的咒語,石門被打開。

  這裡是三把掃帚酒吧的後門,幾人一出來,石門立馬合上,完好無損的一面牆壁沒有絲毫痕跡。

  「酷!三把掃帚酒吧,這裡的黃油啤酒很有名。」西里斯兩眼發光。

  他們透過門的罅隙,看到了酒吧裡裝飾了一棵三米高的聖誕樹,而樹下頭髮的花白的瘦弱老頭正在用魔法給聖誕樹做點綴,酒吧人很多,吧檯處漂亮風趣的老闆娘正在忙著給客人調製啤酒。

  「應該不會被發現,也有魔法師帶來自己的孩子來這裡過聖誕,只要別碰見咱們的老師就好。」蘇瑾說。「不過,真要是碰見也是咱們倒霉。」

  「為什麼不留下來喝杯黃油啤酒,當然這裡的檸檬水,熱蜂蜜酒、紅葡萄酒,甚至櫻桃汁和加冰和小傘的蘇打水我也喜歡。」西里斯建議道。

  好吧,即便再不願意承認,鐵定的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他——西里斯•布萊克是個吃貨,看到吃的走不動路。

  斯內普唇角一勾,拉開了幾分嘲諷:「布萊克,如果明知道夜禁還在老師眼皮底下晃動是你所謂的冒險,那麼,不得不說,你的冒險真是——」頓了頓,又繼續說道:「——我見過的最別緻的冒險了!」

  布萊克老臉一紅,打掉牙也只能往自己肚子裡咽:這的確不是他們夜晚闖出來的目的。不過,他也不想就這麼和斯內普過去了,下次要是被自己抓住他的小辮子,要他斯內普吃不了兜著走!

  哼!!!

  盧平揉揉額角,指著吧檯後五米開外的側門,提出自己的想法:「我們從側門離開,正門來往的人多,雖然比較嘈雜,但是難免會碰見熟人。對了,現在天氣比較冷,大家穿的都暖和吧?」

  幾人點點頭,跟在盧平身後從後門離開。

  整個霍格莫德村都籠罩在白雪皚皚的銀色世界,溫暖的燈光和歡聲笑語從兩邊的街道的各種店舖傳出,這樣的一年一度的好日子,那個神秘人也沒出來打攪節日的氛圍,還有什麼能比這更好的呢?

  冬季的黑暗森林千里雪封,白雪反著皎潔的月光,恍惚間像是仙光繚繞。

  他們森林的邊緣遠遠的看到海格的木屋還有橘黃色的微弱燈光。

  「海格好可憐,沒有人陪他一起過聖誕節。」莉莉歎息。

  「也不是,他不是還有他的牙牙和他喜歡的那些稀奇古怪的魔法動物。對於他這樣的怪人,不和別人一起過不是很正常。」西里斯打趣道。

  即便他不喜歡家族的血統論,但是不代表他目前完全接受任何奇怪的人都可以成為成為魔法師。

  「西里斯,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海格!格蘭芬多從來不會歧視任何人。」詹姆斯也有點生氣。

  雖然海格有著一半巨人血統,但是他不像巨人一樣暴躁粗魯,很善良。

  「好吧,好吧,我錯了,詹姆斯。」西里斯漫不經心應錯。

  「西里斯,海格人真的很好!」蘇瑾也忍不住說他一句。

  斯內普冷笑,淡淡的掃了一眼西里斯:「我記得隧道裡西里斯你可是信誓旦旦的說過自己不歧視任何血統,怎麼這麼快就否定自己了?」

  「斯內普!你不要太過分!」西里斯懊惱看著他,他很有打一架的欲--望。

  盧平專心的研究森林走向,這事他也不好參與,乾脆不說話。

  「OK,大家少說兩句。我們在黑暗森林,這裡很危險,大家都知道吧?」蘇瑾擋在兩人的中間,生怕兩個人打起來。

  兩人安靜下來,斯內普臉色不太好,蘇瑾回到他旁邊,都能感受到他釋放的冷空氣比他們站的被凍住的湖泊冰面還冷。

  莉莉卻沒有選擇第一時間問候斯內普,她是格蘭芬多,斯內普是斯萊特林。從分學院之後,兩人的關係再好,還是有細微的改變的。

  盧平提著煤油燈,收起活點地圖。「我們小心點,如果今晚回不去,明天回去也行,咱們先弄個火把,每人拿一個也很暖和。」

  雪地裡的枯枝很多,盧平將煤油燈的煤油倒在每個胳膊粗的枯枝上,點燃之後,分給了每人。雪地裡的亮光一下大了很多。

  火光下,蘇瑾他們發現了一些小獸的腳印,小小的一個腳印像是一朵朵梅花印在潔白的雪面,可以斷定這些小獸的是成群生活,體積不大,重量也是屬於比較輕的那種。

  「我敢肯定這些是吐火長耳兔留下的,我們跟過去吧,一定會抓到很多,然後我們多吃幾頓,明天再回去,反正這幾天沒有課,討厭的費爾奇還沒有權限查學生宿舍。」西里斯吞吞口水建議到。

  幾人想想也是,都來了黑暗森林,總不能只在周圍瀏覽一下風光,空手而回。

  但是半個小時之後,幾人臉耳朵和手凍得通紅,可是腳印還在,卻依舊不見任何動物的蹤影,還似乎銷聲匿跡了,好像這些腳印不過是他們的幻覺。

  蘇瑾有一半的吸血鬼血統不怕冷,莉莉是一個麻瓜,早就凍得受不了,斯內普趕緊脫下自己的外套,將裡面的毛衣給莉莉套上,才又穿上外套。

  蘇瑾看得出,斯內普其實也很冷。

  「不如,我們停下來,烤烤火暖和一會再繼續。」蘇瑾抓住了斯內普的手,建議道。

  斯內普的手很冰很冰,凍的顏色由月牙白已經變成醬紫紅,蘇瑾很心疼。她又看看盧平,盧平是有一半狼人血統倒還好,其他三個人也是瑟縮成一團,不停地跺腳哈氣。

  「可是,吐火長耳兔還沒有抓到,抓到了也有烤肉吃了,不是更好!」西里斯黑色的卷髮已經結了一層厚厚的冰霜,但是眼神裡的倔強一點沒有少。

  斯內普看看瑟縮的莉莉,眼中劃過心疼,但對西里斯一點不留口德:「你確定我們可以在抓到那東西之前不會先成為類似冰箱裡的凍豬肉?」

  西里斯把臉轉到一旁,不願意回答。

  「我也建議先休息,西里斯。」盧平舉著火把,說出的話毋庸置疑的帶著年長一歲的兄長口氣。

  「我也是這麼想的,我們很冷。」詹姆斯說,說完看向莉莉,還看到了莉莉棉衣裡面的斯內普的黑色毛衣。

  他其實也想給莉莉脫一件衣服,但是他裡面只有一個襯衣,外套不能給,襯衣脫了也沒有什麼用。

  莉莉的翡翠色眼眸□著水汽,看著可憐兮兮的,用近乎祈求的語氣說:「西里斯,我真的很冷,拜託,我們暖和一會再去抓吐火長耳兔,好嗎?」

  西里斯還想說什麼,看著莉莉的凍得發紅的小臉蛋,沒忍再說必須抓住長耳兔的話。只恨自己沒有多穿一件毛衣,讓女生在自己面前受罪。

  魔法師的抗凍能力比較強,可是普普通通的麻瓜就不一樣了,早知道就應該再準備準備。

  「好,我去撿柴。」西里斯有點歉疚,自發想要做點什麼彌補。

  「我也去。」詹姆斯說著就和西里斯出發了。

  盧平和斯內普留下來保護莉莉和蘇瑾,把埋藏在雪地裡的石頭刨出來堆起來,把四人的火把放上去,這樣,火不會因為碰到雪熄滅。

  斯內普饒是再不喜歡盧平他們,也不得不佩服他想的周到,也從雪地裡多找幾個石頭,他們可以坐在上面,避免體溫熔化雪把衣服弄濕。

  蘇瑾忍不住問盧平:「你的野外生活能力很高?」

  盧平笑笑:「原來經常跟著爸爸去森林裡打獵過夜。」

  蘇瑾瞭然,點點頭,盧平一直很穩重,懂得照顧團隊裡的每一個人,又不會過於干涉每人的私人問題。

  莉莉太冷了,四個火把堆在一起的溫度雖然不是太高,但是也讓她懸在火焰上空的手舒緩不少,至少不是僵硬的無法活動。

  蘇瑾斯內普三人趁著他們沒有回來,將四周埋在厚厚的白雪裡樹枝,樹葉還有枯萎的草石頭,盡可能可以利用上的都搬到了火堆旁邊。

  添了枯樹枝樹葉的火,火焰和活力立馬上來,兩米內都暖和不少。

  過了好一會,幾人都暖了。

  蘇瑾撥動著火焰,一連向詹姆斯他們離開的方向望了好幾次,她有點擔心,不禁皺眉問道:「他們怎麼還沒回來,不會出事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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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賣萌打滾求收藏留言哦!

總有一種陰謀要開始,神秘人也按耐不住的趕腳,怎麼破


☆、第十六章

  盧平也覺得奇怪,這兩人怎麼還不回來,猜測說道:「應該不會是去捉吐火長耳兔了吧?」

  「應該不是吧。」蘇瑾撓撓頭,萬一走散了可是麻煩事。

  「我想他們不會笨到朝著相反的方向去追兔子,逃回學校到時很有可能。」斯內普黑色的眼眸半瞇,卻絲毫不掩飾他的冷漠和事不關己。

  也對,畢竟詹姆斯和西里斯一直和他不對盤,但是他的猜測不無道理。

  莉莉許是凍得太狠了,一向維護格蘭芬多一切的她這會安靜的沒有說話,一心撲在暖和的火焰上。

  斯內普離火相對較遠,衣服又單薄,蒼白臉凍得慘白慘白的,莉莉在火堆旺盛的火焰下身子慢慢暖和,她想脫下毛衣還給斯內普,被斯內普拒絕了。

  蘇瑾小步移到邊緣地帶,不著痕跡的把斯內普推到離火堆近點的地方。明艷的火光打在他的臉上,居然呈現一種魅惑。蘇瑾吞吞口水,努力壓住自己那點念頭,一年級就撲倒教授,還是在他喜歡的莉莉面前,絕對會被他例如黑名單。

  冬季的寒風蕭瑟,連同樹上的雪花也被帶落,森林裡除了四作的寒風,靜的很。

  「這樣吧,如果半小時後他們還沒有回來,我們就去找他們。」盧平手擎著下巴,沉思道。

  他有些不安的在雪地踱來踱去,這點冷他可以受得了,但是他總覺得詹姆斯和西里斯出事了,人是他帶到黑暗森林的,理所應該也要每個都完整無缺的帶回去。

  蘇瑾剛要開口,斯內普先一步開口:「如果半個小時他們還沒回來,我們的確應該找他們,畢竟要是真的回學校了就是慫了點,其他沒什麼。要是發生意外,我可不想斯萊特林因此被扣分。如果知道有著一群豬一樣的隊友,我想我一定選擇留在斯萊特林自由活動室讀幾本有用的魔法書!」

  他語調帶著他特有諷刺和挖苦,但是蘇瑾確是清楚的覺察到了他的關心,不讓別人知道他的善良,所以總愛把他善良的心裹上刺蝟的外套。

  斯內普有注意到蘇瑾注視,他沒有刻意迴避,當時給莉莉自己的毛衣時,他本來也是要給薇拉一件衣服的。不過他發現薇拉雖然一直說冷,而且不經意的觸碰,也發現她的手是和刺骨的寒冰一樣。但是問題在於莉莉即便凍僵了,嘴裡鼻尖還不斷的冒著白色的哈氣,薇拉卻一點也沒有。

  直覺告訴他,薇拉並不像表面那樣愛闖禍,對於她昏睡六年的傳聞到底掩藏的多少秘密遠沒有對自己或是莉莉有沒有危險重要。

  半小時後,盧平他們一人舉著一個火把,剩下的火撲滅了,開始順著詹姆斯和西里斯的腳印尋找他們。

  蘇瑾看著周圍層層疊疊的杉樹和松樹,不確定的問:「咱們沒有走到黑暗森林的中心地帶吧!」

  上回她喝下吸血鬼抑制劑去進的也是黑暗森林,但是具體是哪裡,又是怎麼出去的,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盧平微不可抑的鎖了一下劍眉:「不在中心,但是也不在邊緣,如果他們只是遇到野獸倒不怕,怕就怕在遇到未知的魔法生物。」

  潔白的雪地突然出現的一片深紅的血跡揪住了四人的心,連平時所有情緒都掩飾在心底的斯內普黑色的眼眸也有微微的觸動。

  莉莉擔憂的拽拽斯內普的衣袖:「詹姆斯和…和西里斯,不會…不會真出事了吧?」

  斯內普安撫的拍拍莉莉的後背,細語低聲安慰:「不會,說不定不是他們,他們可都是布萊克家族和波特家族的純血統魔法師。」

  這樣溫柔的斯內普很少見,跟在盧平身後的蘇瑾低著頭默默無聲,她知道教授是個長情的人,她知道教授不愛表達自己的情感,她知道教授喜歡用毒舌和高冷偽裝自己……但是,她希望偶爾也可以如此溫情待自己,顯然現在是奢望。

  前方一片雪地,西里斯和詹姆斯的腳印突然不見了。但是他們發現有大片血液滴落在雪地裡,和潔白的雪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分佈的十分不均。可以判斷出,流血的人似乎在逃亡,他的腳印很輕也很大。

  盧平長舒一口氣,應該不是詹姆斯和西里斯,心總算占時可以放進肚子。

  斯內普蹲下來,白色的指腹沾了些帶有血液的雪,揉戳幾下,又放在鼻尖聞了聞。

  幾個人看著他,希望得到一切確切的消息和結論。

  微涼的嗓音慢慢飄出,他精雕細琢的側顏也舒展開來:「這血液的顏色有點發黑,不像是正常人類的血。血液的粘稠度也低於人類。腳印很輕很大,有點像人,我覺得也許是吸血鬼被追殺。至於被誰追殺就不得而知了。而詹姆斯和西里斯,我覺得有人刻意掩蓋了他們的行蹤。暫時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

  蘇瑾盧平點點頭。

  莉莉聽到他們沒有危險,鬆口氣。但是,斯內普又說他們的行蹤被掩蓋了,這麼冷的天,如果不能及時找到他們,萬一被凍死或是被野獸吃了呢?蒼白的小臉著急之色立馬又露出來了。

  前方血液路線還在,是去還是不去這是個問題。

  「去嗎?」蘇瑾考量很久還是問出來了。

  盧平用火把照了照前方不知盡頭的雪地:「去,萬一是流血的人救詹姆斯和西里斯的人呢?」

  跟下去固然危險,但是,不去就不知道詹姆斯和西里斯到底怎麼樣了。所以必須去。

  「我也覺得應該去。」斯內普給出自己的回答,冷冷的臉卻很堅定訴說他的想法——救人!

  月色被雲彩擋住,寂靜的森林昏暗了許多,走了相當一段路後,血液染紅的雪消失了,幾人火炬緊緊的握在手裡,背靠著背隨時準備迎接危機。

  突然,莉莉大喊一聲——「看!前面第四棵樹下那裡有個橫著的人!」

  他的言語間有些驚慌,蘇瑾幾人臉色一頓,這意味著他們陷入危險之中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到底是什麼危險?橫著的人是誰?

親愛的,你們可以猜出來嗎?

友情提示,是出現過的人物哦。

更新一夜沒睡,寫的雖少,敬請笑納,麼麼噠!


☆、第十七章

  一道殘影伴隨著飄落的雪花悠然滑現,卻又轉而隱匿於森森林於之間。

  蘇瑾斯內普幾人試圖將手中火把照得更遠,期許可以找到這個充滿的危險的未知。

  與此同時他們也在相互配合著小步小步的移動到倒下的人身邊。

  「是他?!」蘇瑾眼尖,第一個看清了倒下的人的面貌。刀疤幾乎佔據了整個臉的醜陋面容,不就是火車上劫持霍格沃茨一年級新生的吸血鬼——布萊爾。

  布萊爾身體還在抽搐,眼中渾濁,口中吐著血沫,脖子處兩個深深的齒印已經不再流血,現在的他不過在垂死掙扎。

  斯內普臉色看不出什麼,心裡有了計量。只是不禁疑惑,冷笑:「我記得當時他可是信誓旦旦的要殺了我,如今卻死在我的前面,可見什麼時候話不能說的過早。」

  莉莉大腦神經一直繃著,她緊張極了,這是火車遇劫之後她遇到的最可怕的事,一個吸血鬼居然在她面前快要死了。

  她哆哆嗦嗦的指著布萊爾脖子上的兩個窟窿:「這是狼人幹的嗎?我在魔法故事書上看到過狼人是吸血鬼的宿敵。」

  饒是環境如此充滿危機,盧平還是沒忍樁噗嗤』笑出了聲,狼人即便和吸血鬼再有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也不會吸乾吸血鬼的血,身為半狼人,他著實為狼人感到委屈。

  斯內普蹲下身,手指撥了撥似乎現在死透了的吸血鬼——布萊爾。

  「應該是更高級的吸血鬼。圖書館裡藏書《非自然生物史》曾提到過,吸血鬼這種非自然生物可以吸食同類的血液,如果血統純度不夠吸食了比自己高等級的吸血鬼血液可以淨化血統,同等高等級的吸血鬼可以獵殺弱小的吸血鬼作為食物。看這裡沒有打鬥的現象,應該是高等級吸血鬼幹的,而且他身上有被翻動的痕跡,身上估計被取走的什麼重要的東西,其本人應該也是知道了不該知道的秘密。」

  「高等級的吸血鬼!」蘇瑾口中喃喃自語。

  莉莉瑟縮後退一小步,後背緊緊的在一棵大樹上,聲音卻有了哽咽:「高等級的吸血鬼,那我們豈不是完了。」

  「不一定。或許他沒打算傷害我們,剛剛只是想嚇唬我們,我總得我們的危機不在吸血鬼。」盧平摸摸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道。

  要知道,他是半個狼人,對吸血鬼很敏感,至少目前為止,他除了感覺得到吸血鬼的強大,並沒有感到殺意。

  蘇瑾將莉莉拉到自己旁邊,試圖安撫她。

  「可以看出詹姆斯和西里斯的線索嗎?我們等趕快找到他麼離開這。」蘇瑾用手輕輕拍打著莉莉的後背,緩解莉莉不安。

  斯內普微不可見的蹙眉:「沒有。」

  「那怎麼辦?」莉莉焦急的問。

  「別擔心,我們現在得知道這位厲害的吸血鬼大人會讓讓我們離開嗎?」盧平似乎在平靜的述說,又似乎在詢問著誰。

  「也許會,也許不會,看你們的實力而定。」

  一個梳著中世紀髮髻,白髮如雪男子出現,他的冷與傲滲透了他的每一根發尖,銀白色的燕尾服月光下閃著寒光。

  他的眼眸比鮮紅的血液還要美幾分,夜風繚繞著他銀色的髮絲,冷漠淡然卻又娟魅狂傲。

  蘇瑾卻對這個男人有著莫名的熟悉感,可記憶中他們好像素未謀面。

  斯內普趁著銀髮男人的不注意,悄悄地將袖口的魔杖對準他,念道:「疼痛不堪!」

  這是一個他最近研究的黑魔法,還不夠純熟,但魔杖尖端黑色的光流已經溢出,雖然有力的飛向銀髮男人,但是因為是細細的涓流,所以男人輕輕一彈指,那束光流消失的無影無蹤。

  男人涼薄的唇角一勾:「有點意思,可惜力量弱了點。」

  「可惡!」斯內普有點懊惱,黑色的眼眸承載了些許怒意後閃著光。

  盧平詫異:「斯內普,你剛剛用的是…」

  「你猜的一點沒錯,是黑魔法。」斯內普不屑的回答道。

  蘇瑾知道盧平知道什麼事黑魔法,莉莉不知道,但是聽名字就是是不好的。

  「霍格沃茨是禁止使用黑魔法的,除了食死徒。我們學習的是黑魔法防禦術,斯內普。」

  盧平現在很懷疑斯內普現在是不是已經是食死徒了,要知道學校裡很多神秘人的擁戴者都不一定會黑魔法。

  斯內普嘲諷:「難道我在生命的危機時刻還應該想著試圖把對手變成某樣東西或是防禦他的進攻?」

  銀髮男人雙手背在身後,狹長的丹鳳眼一挑:「嘖嘖,你們是要開始內部鬥爭了嗎?魔法師一向心口不一,連孩子也是!」

  斯內普和盧平兩人同時禁了聲,一致對外才是他們最好的選擇。

  蘇瑾覺得銀髮男人不像他表現的那麼危險,自然的放開自己,拉著身旁斯內普的斗篷:「我覺得你的黑魔法挺好,要是你上了高年級,絕對可以保護我們。」

  斯內普沒吭聲,看似淡淡的掃了一眼蘇瑾,心裡卻湧現了很多自己也不知道的複雜情緒。

  盧平忍不住咆哮提醒蘇瑾:「薇拉•博恩斯,斯內普使用的是黑魔法。黑魔法!」

  蘇瑾誇張了動作掏掏自己的耳朵,告訴盧平,你的聲音好大,耳朵都快聾了。

  「我明白斯內普用的是黑魔法,萊姆斯•盧平先生。但是你真的不需要那麼大聲,我可以聽到。而且,告訴你哦,你這聲咆哮對我的殺傷力可比斯內普黑魔法對銀髮美男的殺傷力大多了。斯內普是想救我們,又不是用黑魔法害我們,凡事不能一竿子打死一片,是不是?」

  盧平一口氣悶在心裡:得!您有理,我不說了。

  「你說了那麼多話,還不如想想辦法脫困。」斯內普臉故意冷了幾分,蘇瑾猜中他的心思,意外有,感動有,更多是怕她知道自己更多秘密。

  他想完成對博恩斯媽媽的承諾,保護薇拉,但是不願意和她走的更近。有種強烈的感覺告訴他:自己或許會被她影響和改變。而他不知道這會不會有利與他,本能還是選擇抗拒……

  蘇瑾撇撇嘴,沒有在意斯內普的故意挖苦,瞭解教授的為人,在意的話自己會被氣死的。

  「我們的危險不在你,銀髮美男。」蘇瑾轉而問對面白色燕尾服的銀髮男子,語氣是確切的肯定。

  男子一笑,淡淡一嗯,語氣不自覺帶著一丟丟恭敬,即便他克制自己的恭敬的語氣。

  斯內普和盧平還是敏銳的捕捉了那一絲變化,包括莉莉三雙眼睛齊刷刷盯著蘇瑾。

  囧的蘇瑾好想伸手摸摸自己頭頂有沒有烏鴉飛過。

  「嘿嘿,我不認識你吧。」大哥千萬別給我招黑啊!蘇瑾暗暗祈禱。

  銀髮男人想了想,貌似是自己認識小主人蘇瑾,她不認識自己,於是乎,艱難的點點頭,蘇瑾這才鬆口氣。

  「對了,你有看到我的朋友就是兩個跟我們差不多高的男孩,都是黑色頭髮,有一個自來卷。他們是要撿柴生火的,結果不見了,我們一直在找他們….」

  滿頭黑線的斯內普聽了蘇瑾說了一堆還沒有說完,忍不住打斷:「重點!說重點,除非你不知道什麼是重點,要是那樣最好就別說話!」

  說了一堆廢話,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還沒一句中心思想。

  蘇瑾:「……」

  我不是怕你們誤會我和他的關係嘛,怎麼都是錯啊。

  我錯了,我真滴錯了,我從一開始就不應該穿越到這個地方,如果我不穿越到這個地方,我就不會遇見你們,如果我不遇見你們,就不會和你們一起來黑暗森林冒險,如果我不和你們一起來黑暗森林冒險,我就不會說一堆沒重點的廢話,如果我不說一堆沒重點的廢話,我就不會被批評教育,如果我不被批評教育,我就不會想我錯了……

  什麼鬼,我凌亂了。

  蘇瑾握緊莉莉的手,清清嗓子:「好吧,簡而言之,我朋友不見了和你有關係沒?」

  盧平汗:能不問的這麼直接嗎?

  「沒有。」

  幾人鬆口氣的同時又擔心去哪裡找詹姆斯和西里斯。

  銀髮男人望著皎潔的圓月,淡淡的一句:「食死徒正在往這邊來。」

  我屮芔茻!

  這消息好勁爆啊!

  鄧布利多不在,怎麼破?

  他們的朋友還沒有找到!

  還不知道銀髮男人從布萊爾那裡拿走的是什麼!

  蘇瑾斯內普盧平和受到驚嚇的莉莉還沒有來得及消化銀髮男人的勁爆消息時,一束黑色的光流卻已經朝莉莉他們進發……

作者有話要說:

  銀髮的高級吸血鬼就是前面出現的吸血鬼管家,至於從劫持校車的布萊爾手裡拿走的是什麼,嘿嘿,賣個關子。

你們想知道為什麼食死徒回來黑暗森林嗎?

下集劇情更精彩。


☆、第十八章

  黑色的光流帶著惡毒的詛咒,斯內普一個躲閃,避開了襲擊。但是他黑色魔法斗篷的一角卻被擊了個窟窿。

  五個食死徒和上回在火車上看見的吸血鬼莎若,他們正猙獰著笑容。

  莎若站在五人的最前面,後面兩個男的食死徒從背後一揪,像是被魔法困住手腳和嘴的詹姆斯和西里斯有點狼狽出現在眾人面前。

  即便莎若身後跟著5個厲害的食死徒,但是她不敢上前,她和銀髮的吸血鬼管家相差了一千歲,這一千歲足夠讓她丟了性命。

  蘇瑾握緊莉莉的手,莉莉在顫漓,而她的手掌被莉莉緊張的汗水打的有點濕潤。他們的年齡雖然年幼,但是不為自己拼一下指望著銀髮男人絕對活不下來。

  「莉莉,看著我的眼睛。莉莉,看著。」蘇瑾兩手抱著莉莉的紅色腦袋,逼著她用眼睛直視自己。

  莉莉哽咽的想要抽泣,掙扎幾次動彈不得只好將眼睛對上了蘇瑾翠綠色的眼睛,蘇瑾的眼睛明亮帶著堅定的光芒。

  「莉莉,我知道你很害怕,但是你是一個魔法師。一個魔法師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都不懼危險,敢於直面恐懼。相信自己,莉莉,你可以做好,我們可以安全的回到霍格沃茨。」

  莉莉被蘇瑾眼神的堅定所感染,身體隱隱約約還在顫抖,但是卻不需要一直拉著蘇瑾似乎才可以獲得安全感,她已經可以自己魔杖對著敵人。

  莎若強行將詹姆斯和西里斯從食死徒手裡拖到自己前面,蠱惑的笑:「不要這兩個可憐的小傢伙了嗎?我們來一場不需要流血的交易如何?阿瑞斯大人。」

  她沒有把握贏,但她知道對面也沒有多少贏面。

  風撩開銀髮男人的一縷碎發,他血紅的眼眸不帶一絲波動,平平淡淡回了一句:「不如何。」

  盧平心裡一番掙扎,他如果不變身狼人,光憑藉著魔法,是沒有什麼戰鬥力的,但是若是變身了,他的友誼,他的學業都還能繼續嗎?求助的看了一眼蘇瑾,蘇瑾點點頭,她也打算暴露身份——吸血鬼。

  他們一同變身的,斯內普老早就知道薇拉的不同尋常,但是真正看她背後長出紫金色的翅膀,碧綠的眼睛變成血紅色還是很怪異的,盧平變成了牙齒鋒利的狼,可就是成長時期的幼狼體型也很龐大。

  莉莉乍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弄得不知所措,手中的魔杖倒還是堅定的對準外面的敵人。自己的朋友都變成了未知的怪物,心裡怎都有點接受不了,她努力的想靠近斯內普,卻又怕一米開外的斯內普也變成什麼未知的生物。

  斯內普這個人,對誰都可以冷嘲熱諷,味獨對莉莉有著難得一見的溫柔:「沒事,別怕,莉莉。他們是我們的朋友。這在魔法世界很正常。」

  這事實真的如他所說的很正常嗎?恐怕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騙莉莉,騙自己。

  莎若對蘇瑾的紫金色翅膀嘖嘖稱奇:「早就知道你是,沒想到還真是,或者更厲害!」

  「什麼?」蘇瑾詫異,她怎麼沒聽懂。

  一個食死徒不耐煩了,主動發動攻擊,無聲的發動鑽心剜骨咒:「費什麼話,黑魔王大人要我們速戰速決。」

  黑色的光流比斯內普使出的黑魔法強大太多,步步緊逼蘇瑾,蘇瑾一點不確定自己的實力是否真的可以消散攻擊,一時不敢輕舉妄動,只是不斷後退。

  她向四周看去,希望可以找到躲避攻擊的位置,或是可以有什麼擊退攻擊。

  斯內普他們的狀況也不好,有一個食死徒不要命使出各種惡毒的黑魔法對付他和莉莉,莉莉和他不停地躲閃,狼狽不堪。不是沒有試圖回擊,但是效果甚微。

  盧平有著狼人的優勢,體型巨大,速度矯捷,可是對於一個活了五百年且善於戰鬥的吸血鬼來說,弱者就是弱者不堪一擊。他的身體被吸血鬼莎若劃出了不少傷痕,血淋淋的,傷口可怖。

  銀髮的阿瑞斯被兩個魔法高強的黑巫師兩面夾擊,偶爾還會被追著蘇瑾的黑巫師偷襲,吸血鬼擅長近身搏鬥,遠處攻擊勝在速度。即使阿瑞斯游刃有餘,可蘇瑾看出來阿瑞斯一點沒想過幫他們,就是想他們自力更生。

  蘇瑾協調自己用的還不是很熟練的翅膀,一個俯衝,追著她的黑色光流擊中一顆兩人合抱還保不住大樹,大樹轟然倒下,蕩起幾米高雪。露出一個勝利的笑容後,趁攻擊斯內普那個黑巫師不備,利用速度的優勢,踢落他手中的魔杖,抓著他向高空飛去。

  大部分的巫師離了魔杖就是廢物,蘇瑾斷定這傢伙也是,不然也不會這麼驚慌了。

  50米高空中,蘇瑾瞥見了被大家遺忘的詹姆斯和西里斯,軟軟的癱倒在地上不能動彈,突然好同情他們。

  沒了魔杖的黑巫師貌似是比較怕高,一直不停的嗚嗚亂叫,蘇瑾嫌他煩又怕他繼續作惡,索性將他丟在一個竄天大樹的頂端,讓他上不來下不去。

  好在阿瑞斯有點良心沒有繼續分擔一個黑巫師給斯內普他們。蘇瑾飛落下來,解救盧平,其實對於莎若,她是不解的。最開始,她認為莎若是友,現在,不知道是敵是友。

  高貴純淨的血統優勢在蘇瑾和莎若近距離接觸時體現出來了。莎若由心底產生自己不可控制的顫漓和恐懼。

  如果蘇瑾可以做到殺人,她會選擇毫不猶豫的殺死傷害盧平的莎若,可事實恰恰相反。莎若是吸血鬼沒錯,但也是生命。從小蘇瑾受到的教育是法--制--性--教育,她做不到輕賤任何生命。

  艱難掙扎後,蘇瑾選擇將莎若丟給阿瑞斯處理。阿瑞斯並沒有手軟,伸手直接捏碎了莎若的心臟。莎若的蒼白細膩的皮膚瞬間黯然失色化為青黑色。

  大約阿瑞斯不想無聊的繼續把玩下去,殺伐果斷的處理了兩個黑巫師。還有一個巫師試圖逃走,他想把消息報告給尊敬的魔王大人,當然,也不願意這麼快就結束自己的性命。

  他的魔杖出現了裂痕,不能使出強大的魔法帶他離開黑暗森林。他眼中充滿恐慌,沒跑幾步就害怕的回頭尋找阿瑞斯,生怕下一秒,他就出現在自己的身後要來自己的命。

  可要他的命不是阿瑞斯,而是一支刻著古怪符號的箭。箭的主人正在十米開外的地方得意洋洋的向後面的夥伴炫耀著自己精湛的箭術。

  「馬人!」蘇瑾驚呼。

  不怪她詫異,實在是匪夷所思,一群馬人會好心的幫他們。

  對面留著粗獷發須的馬人眼似銅鈴,鼻孔冒著大片的白氣,像是開動火車噴出的蒸汽,他很不高興。

  「沒錯,當然你更應該稱呼我們為高貴的山杜爾族人。」

  蘇瑾吐吐舌頭表示還是馬人好記和斯內普一起扶起全身上下只有眼珠子可以動的可憐兮兮的詹姆斯和西里斯。

  莉莉照顧失血過多的盧平,盧平由於失血過多,紅潤臉色轉為蒼白,透著無力感。要不是莉莉在他旁邊攙扶著他,他自己是無法站立的。

  渾身銀白的阿瑞斯瘦削乾淨的臉依舊冷峻:「東西在我手裡,你不救他們,畢竟他們才是關鍵啊!」

  領頭的馬人鼻孔大張,不服氣的又刨刨腳下的雪:「阿爾,傑伊你們去!」

  阿爾,傑伊不甘心的撇撇嘴,還是順從的治療了蘇瑾受傷的夥伴們。在他們山杜爾族眼裡,魔法師和麻瓜一樣討厭不是什麼好東西,哦,對了,狼人和吸血鬼更不是什麼好東西。

  粗獷的馬人領頭滿滿的不耐煩,時而低鳴,時而焦急的小跑一圈,周圍一片塵雪飛揚。

  「快點,不然就來不及了。我們只有一次機會,就這一次!」他的聲音很焦急。

  「嗯。」阿瑞斯雙手背在身後,神情淡然,並不怎麼著急。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蘇瑾小聲嘀咕句。不過馬人的治療術真不是蓋的,不過一小會,盧平和斯內普莉莉的身上的傷口基本癒合。只是西里斯和詹姆斯不知道是不是中了目瞪口呆咒,從可以活動後就是一直張著嘴吧驚訝的注視一切。

  「好了好了,我們可以走了,不要浪費時間。」馬人首領再次催促。

  傑伊和阿爾也覺得差不多了,就沒再繼續治療,回到自己的族群。馬人討厭人類,但是不會傷害人類的孩子,何況這幾個孩子說不準會是他們的恩人。

  阿瑞斯抓著詹姆斯和西里斯,盧平托著莉莉,蘇瑾,咳咳,美人在懷的摟著斯內普跟在馬人身後向他們的部落前進。

  斯內普呼吸的溫暖氣息一下一下不輕不重的噴灑在蘇瑾的脖間,她不但脖子癢癢心裡也癢癢,要不是蘇瑾還知道有正事要辦,絕對要強吻教授。哪怕教授現在還是一張冷冰冰的禁--欲冰山臉,她也不怕!

  馬人的部落很隱秘,進入部落需要走類似中國的五行八卦陣,還要看破障眼法,就是跟在他們身後,還把自己搞丟了幾次。蘇瑾現在明白為什麼馬人生活的『很安全』的程度有多高了。部落裡蘇瑾見到的又百十號人,每個馬人對他們的態度都帶有敵意,敵意後面還掩飾了深深的憂傷。後來,蘇瑾回到正確的時間點才明白為什麼會有那種敵意。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他們將回到屬於他們的正確時間點,大家猜猜是幾年後。這段時間的作用又是什麼。

註釋:山杜爾族,希臘神話裡的半人馬。


☆、第十九章

  馬人的居住地沒有蘇瑾想像中大理石建築的屋子,有些小馬人睡著了也是站著的。

  他們的週遭都是發著光的水晶球,許多馬人圍在一起似乎有什麼重大的儀式。蘇瑾幾人跟著領頭走到馬人群的中間,被眼前奇異的景象驚呆了。

  五個上了年紀頭髮鬍子花白的馬人各居星盤陣法的一角,陣法中央的巨型水晶球透著晶瑩聖潔的光。

  「長老,人帶回來了,淨魂石也帶回來了,只是長老這陣法莫不是……」粗狂的馬人首領在五個老者面前表現的很謙卑,心中卻驚詫長老們怎麼會突然用這個禁--忌陣法。「長老……真的要這樣做嗎?」

  他的聲音帶著顫漓的哀楚。

  蘇瑾拉拉斯內普的衣角,小聲對他說:「你覺得不覺得他們臉上都有淡淡的悲傷?」

  斯內普沒有吭聲,只是點點頭,是很不正常。

  馬人首領對一臉淡漠的阿瑞斯有點生氣,要不是他們,族中的長老大可不必啟用這陣法:「阿瑞斯,淨魂石可以還給我們了。」

  「可以啊,不過那傢伙可以從你們的手裡拿走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阿瑞斯從銀白色的燕尾服口袋掏出一個巴掌大小黑色的盒子,卻沒有給馬人首領。

  他打開盒子,盒子裡裝的就是生活在英國北部馬人分支世代守護的僅存的6塊淨魂石。每一塊都很小,只有指節大小的橢圓形白色石頭,附著透明的光,安靜祥和洗滌著在場的每一個人的心靈。

  便是一眼,都可以感受到它淨化罪惡的強大力量。

  「這個是我族聖物,用不著你管,阿瑞斯。」馬人首領不服氣。

  蘇瑾和斯內普眼睛一直盯著阿瑞斯手中小小的淨魂石,莫非這東西就是伏地魔用來製作魂器的材料之一。

  傳聞靈魂分裂必須要用殺孽和鮮血的祭祀,但是想要真真正正的製作出一個魂器,靈魂必須乾淨的像初生的的嬰兒,想來這就是伏地魔奪取淨魂石的目的。

  五角星盤陣法中一名白髮蒼蒼的馬人長老開口說話:「恩諾,阿瑞斯說的不錯,淨魂石現在放在我們這裡已經不安全了,他們應該帶著淨魂石回到屬於他們正確的時間點。希望淨魂石不要被伏地魔拿到。不然,那不僅僅是魔法師的噩夢,也是我們和其他非自然生物的噩夢。」

  「可是…可是…」這不意味著無為長老要放棄自己的生命去成全魔法師和吸血鬼的內部鬥爭。

  百十號的馬人望天哀鳴,他們的五位長老可是族裡最博學和藹的長老。天空中貪狼星現,破軍星現,這本就是亂世,即便他們想避也避不過。

  五角星盤中央的水晶球越來越亮,而五位馬人長老的生命也在迅速的流逝。

  一位長老看著一片明亮的夜空,無數的星星在閃爍,這應該是他人生最後一次看星宿了。「阿瑞斯,淨魂石交給六個孩子一人一塊,只有他們可以保護好淨魂石。」

  「可我們只是孩子。」蘇瑾直接問出來,這樣輕而易舉的決定是不是太過草率。

  阿瑞斯對蘇瑾笑笑,不似平時的寒冷,是對蘇瑾特有溫暖,看的蘇瑾身邊黑著臉的斯內普只覺得礙眼。

  「他們的決定只是有道理的,殿下。」

  蘇瑾挑眉,殿下,什麼時候她成了殿下自己還不知道。

  阿瑞斯將巴掌大小盒子裡的淨魂石按照馬人長老的指示分給蘇瑾斯內普盧平他們一人一塊,若是平日裡,阿瑞斯是絕對不會聽從馬人的安排,但今天不一樣,他的殿下需要他這麼做,作為一位合格的僕人自然要義不容辭。

  蘇瑾端詳著安靜的平躺於手中的淨魂石,這石頭真的有神奇的力量。她仿若在一瞬間置身於高山流水之中,山中鳥語花香,流水潺潺,樹葉翩翩而落,也有順著溪流而下,一直飄啊飄啊飄……

  這是她上輩子這輩子心和靈魂都最舒暢的時候。

  「發什麼呆,長老讓你們到星盤陣法的中間!」馬人首領恩諾粗著嗓門,氣呼呼的對發著呆的蘇瑾幾人喊道,其實他知道他們幾人為什麼會呆愣,但就是心裡不舒服。明明是他們的聖物,卻因為黑巫師伏地魔的原因落到一群小毛孩手裡。

  星盤中央的白色水晶球已經看不見了,出現一道金色的門,整個星盤霧氣繚繞,仿若仙境,而星盤五個角落的馬人長老卻形骨枯朽,隨時都有可能倒下。

  蘇瑾這一刻明白了為什麼他們剛剛來時會感受到他們的深深的敵意,他們這群陌生人的到來意味著馬人部落為數不多的人卻要失去舉足輕重的五位長老。

  她跟在阿瑞斯後面進了星盤陣法中,斯內普莉莉他們緊跟其後,陣法中不像他們在外面看到那樣霧氣繚繞中藏著一扇門。

  「記著,向著相反地方前進。」這是蘇瑾進來後聽到馬人長老說的最後一句話,她也一直記著這句話。

  從上輩子的法制社會,殺了人出了車禍都會上新聞的網絡時代,她所接觸都是這樣的生死,所以一直覺得死亡對她來說太遙遠了。現在,一個陌生世界,一個陌生的身體,一切都是陌生的,突然被人委以重任,還有人為自己犧牲。巨大的壓力壓得她心裡透不過氣。

  「你還好吧?薇拉。」莉莉最先意識到蘇瑾的不對勁。

  蘇瑾搖搖頭,這總歸是她自己的不良狀態,的確不適合在這樣的環境讓大家為她一個人擔心,影響大家。

  星盤裡的世界,他們一直沒有找到那扇門,他們在在一條滿是從兩旁金色樹飄落的金色樹葉覆蓋的路上前行。

  兩旁是無盡的樹林,所有的樹都有百十米高,天空也是金色的,金色樹葉無聲的落下,但是剛剛葉落的枝椏立馬會出現一片新的金色葉子,一片的落下,地上有一片就會回到書上,像是無限的循環。

  「怎麼會這樣?」莉莉指著一棵樹問。今天的一切都太匪夷所思,她也不敢確定這個世界是否就真的安全。

  「你們知道嗎?麻瓜世界有個物理學家很多有名科學家提出過能量守恆,我想這裡就是能量守恆的狀態。」蘇瑾回憶著高中物理老師講的內容,但是她是文科生,物理又不好,只能含糊的解釋成這樣。

  詹姆斯和西里斯被救回來後就一直神遊天際不在狀態,一點不像平時熱絡搗蛋的他們,可能是被今天接二連三的特殊情況嚇到了。

  「這條路感覺不太對,明明我們在沒有進來之前感覺離金色的門很近,可現在我們走了很久,一直找不到它。」盧平也提出的自己的疑惑。

  阿瑞斯到時很清閒不著急,一直不曾參與過他們的討論,他的想法裡成長是要靠自己的。為了不讓自己無聊,他一直試圖從地上撿一片金葉子或是樹上摘一片金葉子,但是,無論他如何實驗,都沒辦法讓一片金葉子離開原來的地方。金葉子會在他的手裡消失回到原處,哪怕用巫師的魔法口袋也裝不住這些金葉子。

  阿瑞斯冷峻的臉透著無奈,血紅的眸也柔了幾分。

  「或許我們的走的方向就是不對的。」蘇瑾說。她記得剛開始進來的時候,有個聲音提醒給她說是走相反的方向。

  這是一條滿是金葉子鋪成的路,慣性的思考,大家就會覺得按照這條路走就會到達門的那裡,其實只是會離門越來越遠。

  「反其道而行!」斯內普和蘇瑾同時喊出這一句話。這麼有默契的時候很少見,斯內普和蘇瑾相視一笑。

  蘇瑾蓋在棕色髮絲下的耳朵紅了,這是斯內普極少的笑容,這麼默契還對自己笑了。

  「咱們行動吧,西里斯,詹姆斯你倆別再發呆了,一起走。」莉莉揪著西里斯和詹姆斯的斗篷,把他倆從地上拉起來,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她忘記自己之前也害怕來著……

  「怎麼不叫上我,怎麼著我是你們的救命恩人。殿下也需要我保護!」阿瑞斯起身,放棄了和金葉子繼續做鬥爭,銀色的燕尾服和銀髮和金色的世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卻格外的好看。

  斯內普不喜歡阿瑞斯,不是因為他比自己強大,而是他感到了他和薇拉的雖然沒有說幾句話,但是彼此卻有深深的熟悉感。薇拉•博恩斯不應該是被自己保護和照顧的嗎?這是自己在入學第一天答應博恩斯媽媽的話,如今卻有一個突然冒出來的人破壞自己的計劃。

  蘇瑾被阿瑞斯帥氣驚艷到了,之前沒怎麼注意,現在看看真實美男一枚,吞吞口水:「咱們本來就是隊友。」

  斯內普聽到蘇瑾說阿瑞斯是一隊的,臉瞬間冷成南極萬年冰塊。

  什麼叫做是隊的!

  他出現多久啊?認識多久?之前沒有幫多少忙啊!

  你一直盯著他看幹嘛?!

  你不是之前一直粘著我的嗎?薇拉•博恩斯!!!

  薇拉•博恩斯你個白癡加花癡!!!

  蘇瑾完全沒有注意到教授的內心變化,一心撲在門,找到門。

  不孚眾望,他們朝著金色小路的相反方向走了沒有多久,就看到還沒有進入星盤時看到的那扇金色的門。門的花紋雕刻著栩栩如生的十二星座。但是門是找到了,卻沒有看到門把手,他們打不開門,還是被困在這裡。

  「難道還要在反其道而行,也是醉了,誰設計的?我竟有打死他的衝動!」蘇瑾抵著金色的大門緩緩滑落坐在下面金子鋪成的台階上。

  莉莉也苦著臉:「還要再走回去?!」

  這不是整人嗎?!?!?!

  幾人再一次踏上金色的小路,值得高興的是,路的那一端沒有像第一次一樣沒有盡頭,真的出現了一模一樣的金色大門,還有那大家夢寐以求的——門把手!!!

  門的中央出現了五個指節大小的橢圓形洞口,看來開門還是要有類似鑰匙的東西,不得不說馬人族的門設計的太變態了。

  「一二三四五六,正好六個,是不是……」蘇瑾大喜,情不自禁的抱著臉一直黑著教授歡呼。

  阿瑞斯不動聲色的拉開教授和蘇瑾:「是,六塊淨魂石,放進去門就可以打開了。」

  斯內普的臉更臭了,雖然他不喜歡薇拉抱他,離他太近,但是被一個外人將薇拉從他身邊拉開,薇拉居然不生氣,他很生氣。好吧,他也不知道他在生氣什麼……總之就是很生氣!!!

  蘇瑾不客氣的給一直雲遊的西里斯和詹姆斯一腳,提醒他們淨魂石要放進門的凹槽裡。

  門被打開的那一刻,蘇瑾感動的快哭了,終於離開這人不人鬼不鬼的破地方了……然而,門裡的淨魂石不見了,在他們出來後。

  阿瑞斯紅色的眸子靜靜的注視了蘇瑾一會,被她察覺到後朝她點點頭,隨後銀色的燕尾服鍍著銀白月光,消失了……

  光顧著喜悅了,蘇瑾仔細觀察身邊的人嚇一跳!!!

  等等等等等等!!!

  他們怎麼會出現在當初四樓的紀念杯展覽室?

  還有莉莉和盧平胸前屬於格蘭芬多級長才有資格戴的徽章是什麼鬼?

  咦?怎麼斯內普教授身上也有?為什麼她沒有?

  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她們好像長大不少,腦中突然一道白光閃過,一大串的記憶像是閃光燈一樣走馬觀花的湧現,她不得不蹲下,抱著腦袋。

  頭真的很痛,像是快要炸裂了一樣的痛。

  蘇瑾想,莫非這就是馬人的長老說的正確的時間點……

作者有話要說:

  嘿嘿,我要開新坑了,這本hp混血王子是不會v了,大家放心看哦,也請過幾日多多收藏我的新坑啊。有興趣的收下我的專欄,麼麼噠!


☆、第二十章

  蘇瑾醒來的時候,龐弗雷夫人面帶笑容,正端著一杯水和治療頭疼的藥劑一步步向她走來。

  她有點發怵,而龐弗雷夫人慢慢逼近的一步兩步,似魔鬼的步伐,就差摩擦摩擦就可以湊出神曲《我的滑板鞋》了。囧

  ……絞盡腦汁想了好一會兒,蘇瑾還是默默地選擇裝昏迷,無論面對怎樣的艱難困境,她是不會選擇向可怕的魔藥低頭的。

  好在善良的龐弗雷夫人心慈手軟了一回,居然沒逼她吃苦苦的藥只是放下了水和藥劑就走了。蘇瑾即使是聽到皮鞋『噠噠噠』離開的聲音還是不放心的用手指頭小心翼翼的撩開被子邊邊一角,指頭洞大小,可視範圍自然也不大,只好再心驚膽戰從指頭洞撕開一丟丟。

  「……你是在找龐弗雷夫人嗎?薇拉•博恩斯小姐。」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蘇瑾小手一抖,撕開的一角視線也被嚴嚴實實的合上了。那人輕笑,聲音有些熟悉。

  ——我去!是鄧布利多!神出鬼沒的鄧布利多!

  蘇瑾忐忑自己是不是被迫要和鄧布利多校長聊一下人生了。

  鄧布利多捏著手中藍色藥劑,月亮彎彎的眼睛眨了眨,率先開了口:「哦,龐弗雷夫人要我看著你喝下藥劑,這真是件艱巨的任務。」

  什麼?!

  她沒聽錯吧!?

  龐弗雷夫人要求鄧布利多教授監督自己吃藥!!!

  額…蘇瑾所有關於第一次進鄧布利多喝下了銀藍色的藥劑的不好記憶悉數湧現,小臉白了三分,憤憤的從窩作一團的被窩爬出。

  鄧布利多笑笑,月牙彎彎的眼睛睿智而洞悉一切:「你有沒有什麼要告訴我的,薇拉•博恩斯小姐?」

  蘇瑾『嘶』的吸口氣,此情此景好熟悉啊,總覺得在哪聽過。對了——第一次伏地魔放出蛇怪殺死學院的學生時,他這麼問過年輕時的伏地魔。還有第二次金妮因為盧修斯•馬爾福放出蛇怪時,他也這麼問過二年級對他無條件信任的波特。可如今,他來問自己又是幾個意思?

  「……教授?」

  「嗯?!」

  蘇瑾咽嚥口水,鼓起勇氣說出了自己想法。「教授,『你有沒有什麼想告訴我的?』這話,您絕對不是第一次說,當然也不會最後一次說。」

  「哦?」鄧布利多回想起自己第一次在樓梯間時問湯姆•裡德爾。當時自己看到了湯姆•裡德爾眼中的閃爍和躲避。他是怎麼回答的來著?好像是沒有,教授。

  「那你呢,薇拉•博恩斯小姐?你會怎麼回答呢?我很好奇。」

  她會怎麼回答?實話實說不知道。是和湯姆•裡德爾,哈利•波特一樣選擇說沒有,還是全盤托出。

  「對不起,我不知道,先生。我還沒有準備好回答這個問題,它有點嚴肅。」

  「哦,好吧,孩子。」鄧布利多胸前的鬍子蓋住了紫色魔法斗篷的許多星星和月亮。他轉身準備離開,臨走前卻突然轉身:「對了,孩子。親愛霍格沃茨校長鄧布利多偷偷告訴你,你的小夥伴為你準備了party。」

  蘇瑾重複喃喃了『party』,好像不對勁啊!剛想問鄧布利多知道什麼嗎?卻發現哪還有鄧布利多的影子。

  幾日後,蘇瑾又一次離開了龐弗雷夫人的小診所,為了感激龐弗雷夫人的照顧,她特意留下了自己所有零食比如比比多味豆、冰糕球、吹寶超級泡泡糖、蛋奶酒、淡水普利姆來湯、甘草魔棒、格帝球根汁、鍋形蛋糕、黃油啤酒、會尖叫的糖耗子、金絲球餅乾、櫟木催熟的蜂蜜酒….

  Party是在三把掃帚酒吧舉辦的,聖誕節已經過去一周了,蘇瑾不止一次歎息怎麼好端端的就從一年級跳到了七年級,湧出來很多她的一點一滴記憶。這難道就是之前馬人長老說的屬於他們的正確時間點。

  那過去算是什麼?還有淨魂石,自從出了那扇門,身體和腦袋經歷撕裂的痛楚,而淨魂石下落不蹤。

  蘇瑾邁著沉重的步伐一臉愁容,三把掃帚酒吧門口兩個漂亮的男人卻在同時等著她。

  一個齊肩墨玉般黑髮,黑瑪瑙一眼深邃的眼似望不見底的汪洋大海,配上薄薄唇,禁--欲的氣息撲面迎來。

  斯內普雙手環胸,右手靜靜地握著自己的魔杖,看不出喜樂,像是活在自己的世界裡,可怎麼看卻也都是一位十八歲的翩翩美少年。

  另一個銀髮血眸配著銀色的燕尾服,冷冷的表情在看到蘇瑾的瞬間柔和了,和對面黑色魔法斗篷一成不變冰冷少年形成鮮明的對比。

  「斯內普!阿瑞斯!」蘇瑾驚喜的向他們揮手打招呼,嘴角彎起的笑容滌去了陰霾。

  斯內普淡淡了瞥了一眼蘇瑾,逕直走進酒吧,好像剛剛等著蘇瑾的不是他,他只是出去透透氣看看風景罷了……

  阿瑞斯勾出一抹笑,露出白的晃眼的牙:「殿下。」

  說著,就為蘇瑾脫去了滿是雪的外套,給她穿上了自己預先準備好的紫色斗篷。斗篷的袖口和領口都是暗金流紋,雅致貴氣,穿在蘇瑾身上,襯得她連嫩膚白,越發明艷動人。

  斯內普坐在莉莉旁邊,有一茬沒一茬的接著莉莉的話,眼睛卻透過門口滿是冰菱花的玻璃窗死死的盯著蘇瑾和阿瑞斯的一舉一動,心裡不痛快極了,連貫了幾杯蛋奶酒。因為喝得急,加上平時喝得少,白皙的臉開始微微泛著紅暈。

  盧平掏出一塊金色的懷表,懷表裡的指針都指向十點了,按理霍格沃茨離這裡不遠,不是應該到了嘛?

  「斯內普…你…」盧平還沒有說完,一襲紫色金邊魔法斗篷的蘇瑾挽著阿瑞斯進來了酒吧,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兩人光彩奪目,宛如璧人。一時三把掃帚酒吧尖叫聲驚呼聲調笑聲四起。

  斯內普看著門口的蘇瑾和阿瑞斯,臉一寸寸的黑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一下回到七年後,還有很多的疑問,希望蘇瑾慢慢解開吧。

明天爭取10000字 ,這周有2.1萬的榜單,哈哈哈哈


☆、第二十一章

  Party的人很多,甚至連一年級的學弟學妹也有,空中漂浮的亮色綵帶還有五顏六色的氣球,漂亮極了。

  詹姆斯魔杖一揮,門口蘇瑾站著兩旁裝有亮片的禮炮被拉響,彙集在5米遠的正前方上空組成Vera happy!

  三把掃帚的漂亮老闆娘拍拍手,桌子椅子都不見了,各色美味的食物和飲料果汁飲品井然有序的漂浮在空中。燈光被柔和成橘黃色,優雅的樂曲響起。

  莉莉向蘇瑾招手,笑的甜甜的和一旁臉黑成鍋底的斯內普形成鮮明的對比。蘇瑾想自己最近沒惹斯內普啊,面沒都沒怎麼見,男神為何一見她就是臉又黑又臭。

  本來想問問他知道淨魂石和為什麼只有她頭疼住院的事,現在,還是躲在阿瑞斯這好了,橫豎他喜歡莉莉,不喜歡自己,現在還惱著自己。

  蘇瑾怔松間,西里斯上台奪過話筒,對著台下某個金髮的笑的燦爛的女孩電眼媚飛,深情的說:「我想為我喜歡的女孩高歌一曲《living to love》。」

  潺潺清澈的嗓音帶著少年特有的磁性,眉目褪去了蘇瑾熟悉的青澀,添了幾分狂野和隨性。

  好一會兒蘇瑾反應過來,這不是給她辦的party,怎麼如今成了西里斯的把妹舞台。

  阿瑞斯從手邊端了一杯幾乎沒有酒精度數的蛋奶酒遞給蘇瑾。「這個比較適合女生,你的朋友在那裡,我們過去吧。」

  蘇瑾點點頭,一點沒想過自己公然牽著阿瑞斯的手有何不妥。可當她站在莉莉盧平斯內普詹姆斯身邊就尷尬了。

  莉莉和詹姆斯在一起了,斯內普和盧平的關係不怎麼好,但是站在莉莉身邊也不合適,站在了盧平的身邊,和他又拉開一臂的距離,而她自己這樣拉著阿瑞斯出現,倒像是明明白白的告訴他們自己和阿瑞斯在一起了。

  她開始到沒怎麼想過這個問題,現在徒覺得尷尬,白皙的小臉紅了紅,看在他人眼裡分明是羞澀。

  斯內普不知道阿瑞斯打的什麼主意,看他挑眉笑的促狹,只覺得自己胸口悶得厲害,想狠狠的揍他的一頓,雖然自己打不過他而且多半會是挨揍的那個,但是這樣的心理卻還是滋生而且還在不斷擴大。

  莉莉探究的看著蘇瑾好久,還是問出了自己的疑問:「你不會和他在一起了吧?」她眼神掃掃蘇瑾身後的阿瑞斯。

  蘇瑾看看斯內普,這都哪跟哪啊?可是又不好說自己不喜歡他,多傷人。扭扭捏捏蹦出一句:「他…他是我好朋友,莉莉別亂說。」

  說完書籍就後悔了,這不是越來越亂嗎?

  「對了,莉莉。為什麼只有我一個人進了龐弗雷夫人的診所,那天之後我總覺得自己的記憶有點混亂。」蘇瑾舔舔唇,問出自己多日來的疑惑。

  她不是沒想過問斯內普,但是斯內普臉黑的很有可能下一秒就會吃了自己的樣子,比毒舌的時候可怕多了,在還沒有明白自己哪裡惹著教授了,不想貿然送死。

  莉莉眨眼,有點哭笑不得:「那天,你真是…我們聽見的了腳步聲,決定先躲進獨眼女巫雕像後面的隧道。盧平他們猜到是費爾奇,雖然他們之前惡作劇把費爾奇鎖到一間小倉庫裡,不知道他怎麼逃出來的,總之當時情況很危急…」

  「……然後,莫名其妙的你開始大叫,喊著頭痛,嚇死我們了。幸好盧平反應快,我們趕快躲進隧道,哈哈哈,那個費爾奇雖然知道我們在隧道裡,聽到你在喊叫,卻沒有辦法捉到我們,可以想像他當時氣得跳腳的模樣,哈哈哈哈……」

  莉莉捅捅詹姆斯,一臉無奈。「你話題偏了,而且你和西弗勒斯再不對盤,也不該不告訴薇拉是西弗勒斯抱起她進的隧道。」

  「是啊,你當時還抓傷了西弗勒斯的脖子。薇拉。」盧平也適時插--進一句幫著斯內普說句公道話。

  詹姆斯哈哈哈笑笑,掩飾過去了。

  蘇瑾蹙眉,她要問的不是這個,或者答案不是這個。抬眼看看一旁安靜的自始至終沒說一句話的西弗勒斯。

  他到底是怎麼想的,那天真的是他抱起的自己,為什麼自己一點印象也沒有。

  「我抓傷你的地方還疼嗎?」蘇瑾眼中閃過心疼,下意識的想用手摸摸斯內普的臉。

  斯內普躲開了,神色不愉,渾身散發著寒氣,蘇瑾的手不得不尷尬的縮回。

  「你的存在讓斯萊特林扣了不少分,薇拉•博恩斯。不用感激我,我會那麼做無非就是兩點。一是不願意斯萊特林再因為你扣除學院分,二是,我答應過你媽媽要照顧你。除此之外,你沒有任何一點可以引起我的注意和關心。」

  斯內普說這話的時候全憑感覺,冰冷陰涼的聲音像一條吐著芯子的毒蛇,找準時機迅速出擊,關鍵的時刻給人致命一擊。他用了七年的時間擺脫父母那個不能稱之為家的家給予他魔魘,滿懷希望的進入夢寐以求的斯萊特林。七年前他相信自己可以在這裡找到所謂的另一種母愛,七年後的今天,經歷種種,他明瞭當時自己的那番希冀不過癡人說夢。

  蘇瑾饒是在瞭解斯內普,心還是疼的猛地一抽,臉色蒼白了幾分。可自己到底是哪裡惹著他了,她想不通……

  蘇瑾瞥眼看到台上西里斯的情歌唱的聲情並茂,台下的姑娘笑的眉眼開了花。西里斯莞爾一笑,陽光帥氣,響指一打,樂隊換了一首代表愛情的圓舞曲,燈光聚集他一個人身上。他走到那姑娘面前,紳士的鞠躬彎腰邀請女孩共舞。

  一舞拉開帷幕,陸陸續續的少男少女加入舞會,其中包括笑的甜蜜的莉莉和詹姆斯。蘇瑾餘光悄悄打量著一直獨自喝著黃油啤酒的斯內普,黑色的斗篷讀者燈光,不經意間洩露了主人微不察見的悲傷……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就是死也要爬夠一萬字。麼麼噠。我的新文桃花姻緣師

一月五號開哦。


☆、第 二十二章

  蘇瑾覺得心裡悵然若失,空空如也的手下意識的抓起身邊一杯高濃度的馬爹烈,大口的灌入口中,濃烈的酒精嗆得她大咳起來,小臉通紅。

  阿瑞斯無奈的奪過蘇瑾手中的酒杯,蘇瑾是他看著長大的,看她這樣說不心疼是假的。「這酒不適合你喝,換這個吧。」說著塞給她一杯蛋奶酒。

  人若是想要喝醉的時候,不管喝的是不是酒都會醉的。蘇瑾今天才算對這句話有了深深地認知。

  斯內普孤身一人離她不遠處安靜的就是個油畫裡走出的憂鬱王子,他喝著酒沒醉,可她醉了,醉的不是當機的大腦,而是心。

  她揪著阿瑞斯乾淨考究的銀色燕尾服,翠色的眼睛滿是痛苦,指著斯內普說:「你說,為什麼那個傢伙就那麼不喜歡我,我哪裡不好?!哪裡不好啊?!我改還不行…改還不行嗎?!」

  「你醉了…殿下。」阿瑞斯血紅的眼眸劃過心疼。

  薇拉•博恩斯她的好,她的與眾不同超凡脫俗他知道,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習慣的注意她的呢?可拋開她心有所屬不說,他們之間的血統和地位就是無法跨越的。

  阿瑞斯內心掙扎了很久,才將跌跌嗆嗆蘇瑾帶到滿是詫異的斯內普面前,不為別的,只是他心中的女孩的滿腔濃郁的愛找到發洩,而自己不是,西弗勒斯•斯內普才是,那個幾乎從來不給殿下笑臉,卻在緊小細微的地方給予殿下諸多關照的人是她心中的微光。

  蘇瑾喝的小酒,腦袋暈乎乎,臉頰紅彤彤的,眼神迷離,配上那身紫色暗金花紋的魔法斗篷,勾的斯內普不得不皺著眉頭注視。不是因為蘇瑾樣子丑,恰恰是因為帶著她平時沒有的小女兒的慵懶,魅惑,他才不舒服。像是自己的寶貝放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觀賞打量,雖然還是自己的,卻難免猜測有人覬覦。

  斯內普還未接過蘇瑾,蘇瑾倒是打著酒咯,揪著斯內普的領子,淚汪汪的雙眼開始控訴:「……明明我對這個世界充滿希冀,我總覺的你是我熟悉的我喜歡,可為什麼不是這樣的?什麼都這麼陌生,混亂的記憶,混亂的身份,混亂的一切……我都不知道自己可以相信什麼不能相信什麼……唔……不喜歡我,不喜歡我又如何。我說過…做不了情侶做情敵,大不了退而求次做朋友……可是…連朋友做不了好像,你不理我,不理我。我很難過,生氣,我要和你做敵人,然後你喜歡誰,我就他把搶到手…誰讓你傷害我,我討厭你——西弗勒斯。」

  她的聲音不大,甚至斷斷續續,帶著鼻音,有時說到傷心處眼淚會不要錢的往下掉,哽咽不止。

  阿瑞斯聽著蘇瑾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大堆話,最後還是無奈的離開,這種場合他實在是沒有呆下去的必要,再說…他也需要時間想想以後的棋他們該如何下。

  柔和的燈光下,斯內普鬼斧神工精雕玉琢的冰冷臉部線條在蘇瑾嘟嘟囔囔的說著喜歡的時候暖和幾分,卻又因為那句西弗勒斯——我討厭你氣的想把她一下推開。可到底還是心軟了,纖細的手指輕輕抹去蘇瑾臉頰的淚水。無聲的說聲對不起。

  為什麼最近看見蘇瑾他就會覺得焦躁,這是他沒想通的問題,下意識的居然想要逃避這個問題,從前他不會這樣。也曾把這些歸咎於最近壓力大,經歷得多,可到底是怎麼個情況,他自己也說不清楚,就是懊惱。看見薇拉和阿瑞斯走的近,他煩,會忍不住對薇拉她冷嘲熱諷,雖是不發自真心也知道傷人但是就是忍不住這麼做。他也選擇躲過薇拉,可煩惱的情緒卻如影隨形,怎麼也擺脫不了。

  斯內普盯著懷裡像只小貓的薇拉,心跳的很快,臉都紅到耳朵尖了……

  突然,蘇瑾『唔』了一聲,猝不及防,一個熱烈霸道帶著報復意味卻又甜蜜綿柔的吻落下。

  蘇瑾驀地睜大眼睛,怎麼也米想到自己迷迷糊糊的就被吻了,她不是和阿瑞斯在一起嗎?睜開眼卻發現是日思夜想的教授,簡直就是彗星剛撞地球的那種國際玩笑。因為下一秒,現實會抨擊你,嘿,傻子,這種玩笑也當真……

  如果這是夢,還是繼續睡著吧,占時別醒了。

  話說,教授的吻技不怎麼好,有點生硬啊!不過他的唇居然不是涼的,也很柔軟啊!為什麼今天他會想不開…呸,是想通了,要吻我呢???

  斯內普也沒想過自己當時怎麼一時衝動就吻了薇拉的唇,還被她中途醒來發現了。

  他從來沒有這麼細緻的觀察過薇拉,長長的睫毛捲曲的像把小扇子,她的唇真好看,小小的軟軟的,帶著清香,總是在引誘他再一次親上。

  他的大腦是喜悅和空白的,似乎有電流順著唇在他的整體蔓延,爬過每一寸肌膚,最後在空白的大腦綻放美麗的煙花。這一吻有股魔力,讓他忘記了這些日子的不愉快,還有他黑暗壓抑的生活,糟糕的童年,還有…死去的媽媽。

  溫熱的液體從眼角流出,斯內普用手摸了摸,居然是淚水。他好久好久不流淚,就連媽媽去世也沒有掉過淚了,這淚是什麼呢?開心還是憂傷?他居然分不清了,但卻沉迷於其中……

  那淚滑到了蘇瑾的臉頰,不再是熱的,經過空氣的稀釋帶著涼意,有幾滴順著流到她的唇邊,帶著獨屬於斯內普的苦澀記憶。

  蘇瑾眼皮顫顫,大約是斯內普的吻可以解酒,居然醒了大半。

  她化被動為主動,加深了這個吻,雙手捧著斯內普的臉,像是捧著絕世的珍品,飽含深情,熱烈的回應著斯內普。

  他們都需要一次放縱,來紓解他們壓抑的內心。

  周圍的一切彷彿都不存在,天地間他們只有彼此,對方強有力的心跳聲便是又有彼此的證明。

  蘇瑾設想過無數次和教授接吻的場景,蜻蜓點水,法式長吻,都不如眼前來的突然,來的真實,來的熱烈。

  她注視著斯內普小心翼翼又無比虔誠的說道:「西弗勒斯•斯內普。我喜歡你,在你不知道我的時候,或許我就喜歡你。」

  這話,她壓在心底很多很多年了,原以為說的時候會是激動的熱淚盈眶又或是稀鬆平常,此情此景,才知道是如釋重負。

  秘密就是雪山頂的雪球,順山而下,越滾越大,而秘密的核心早被掩蓋初心,直到雪球崩裂,才能說:「哦,原來是這樣啊!」

  斯內普沒有像蘇瑾想的那樣一臉喜悅的告訴蘇瑾:「真巧,我也喜歡你!」或是「你知道嗎?我等你說這話等很久了。」

  斯內普深不可測如海底的黑色眼眸有一瞬間崩裂了,然後是慌張,最後又恢復平靜,淡淡的告訴蘇瑾:「嗯。」

  蘇瑾看的出,斯內普在努力克制著自己什麼,他努力地很久,還是鬆開了蘇瑾,淡淡的說:「對不起,薇拉。我想起來教授讓我幫他備課,先走了。」

  斯內普眼中的躲閃蘇瑾看的分明,卻不願戳破。夢就是夢,醒了,就是要曲終人散的。

  「嗯,我知道了。我想起來我也有事,再見斯內普。」蘇瑾努力不讓自己哽咽。

  「嗯,好。再見。」他這是在逃走,斯內普無比清楚自己在幹什麼。

  臥室裡,斯內普輾轉反側寢食難安。他懊惱自己答應照顧薇拉,是把她當妹妹一樣看待的。自己喜歡的明明是莉莉,和維拉接吻出自他的想法,無形中傷害了薇拉,也玷污了自己莉莉的愛。

  他簡直就是混蛋!!!

  想到這,斯內普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巴掌,可腦中一直盤旋著薇拉小心翼翼又無比虔誠的說道:「西弗勒斯•斯內普。我喜歡你,在你不知道我的時候,或許我就喜歡你。」的畫面。他嘴角還殘留著蘇瑾唇瓣的餘溫和甜美味道。今天,他真是魔障了!!!

  遺留在三把掃帚酒吧的蘇瑾笑的很苦澀,這個party意外真多。她看到和詹姆斯擁吻的莉莉還有和美眉調情的西里斯,就連盧平也是和朋友有說有笑的。自己呢?就是個笑話,完全隔絕在世界之外,不,她本來就不是這個世界的。

  混亂的記憶和接二連三的始料未及之事讓她身心疲憊敏感脆弱。蘇瑾走出門外,與身後的喧囂成了兩個世界。

  看著漫天飄落的雪花,無聲的流淚,輕輕歎一句:「他終究是不喜歡我的。」

  其實斯內普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喜歡蘇瑾的,蘇瑾又怎麼判斷。一個敏感壓抑的少年一心的情感都自以為在莉莉身上,可如今的情況遠遠超乎了他的意料,慌亂和躲避是每個人脆弱的不想面對真實的常態。

  阿瑞斯跟在蘇瑾身後出來,輕輕為她披了件厚外套抵擋嚴寒。

  蘇瑾扭頭努力扯出一抹笑容:「還是阿瑞斯對我最好。嘻嘻。」

  阿瑞斯歎一口氣,安撫的揉揉蘇瑾的腦袋:「行了,別笑了,比哭還難看。」

  「哦,那不笑了。」蘇瑾戳戳自己僵硬的笑容。

  「你不是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嗎?怎麼不選擇問我?我會告訴你啊。」

  「對啊,怎麼忘記了。」蘇瑾沒心沒肺說道。其實不是不想問,其實無形的覺察到阿瑞斯你會帶她進入另一個漩渦。

作者有話要說:

  看了一會墨香銅臭大大的文,就看了一個小時。然後我碼字慢啊,橫豎就現在了,沒有碼夠一萬字,淚奔QAQ

容我再繼續碼字 總之我要多碼一些 雖然我還沒有睡覺,但是擋不住我的熱情。

好想戰一萬啊。不知道最後會不會趴在電腦桌前睡著。


☆、第二十三章

  秘密。

  不為人知的時候才算是,待到人人皆知的時候就是可以談笑嘲弄的飯後茶資。

  阿瑞斯回頭看了看身後燈火通明歡聲笑語的三把掃帚酒吧,又看看前面失魂落魄的蘇瑾,心疼的問道:「不回去了?」

  「嗯,不回去了。橫豎有我沒我該繼續的還是會繼續。」蘇瑾滿不在乎的說,但看眼裡的受傷的神情是騙不了人的。她終究沒學會如何完美的隱匿自己的情感。

  阿瑞斯張張嘴還想再說什麼,卻被蘇瑾兀自打斷,此刻的她一點不想再聽到或安慰或同情的話,她需要時間,時間會將一切打磨的平平淡淡,連同舊傷口也淡了痕跡。

  「去哪?阿瑞斯。」

  「找鄧布利多,你想知道他會告訴你,不過…有些未必他知道。」

  蘇瑾停下腳步,頓了頓,問出了口:「女神赫緹斯祝福過的卷軸是你給我們的嗎?」

  「是。」阿瑞斯回答的乾乾脆脆一點不拖泥帶水,也不解釋為什麼這麼做,留給蘇瑾又一個疑惑。

  「哦。」原來是這樣,那麼都是算計好的了。鄧布利多參與其中,只是她著實想不明白自己和其他五人又有哪點值得被算計和利用的呢?

  他們走的很快,城堡前海格小屋在黑暗中發出橘黃色的溫暖燈火,偶爾會傳出海格對著他親愛的夥伴毛毛說,不不不,那個不行,不可以咬。哦,那個也不行,我的孩子。你真是太搗蛋了。

  西塔飛進飛出的貓頭鷹吸引了蘇瑾的視線,此刻,腦中關於自己喝下鄧布利多給的銀藍色吸血鬼抑制劑之後的記憶越發的清晰。

  她清清楚楚的記得自己如何戰勝一隻人頭獅身蠍尾獸,還有自己大口的喝下人頭獅身蠍尾獸鮮血,那個場景現在她想起來覺得噁心。而即便雙眼迷茫,從黑暗中出來的銀色燕尾服的阿瑞斯的影像猶如刻在腦中不可拔去。

  蘇瑾低聲歎口氣,還真是可憐,自己怎麼突然間連個可以信任的人也沒了呢?

  不可否認的是,阿瑞斯一直待她很好,只是這殿下殿下的喊了很久,卻從來不告訴自己,自己到底是什麼身份。現在她居然連最後的大boss是不是伏地魔先生都不能確定了。

  二十分鐘後,蘇瑾和阿瑞斯出現在三樓通向八樓鄧布利多校長辦公室通道的看門滴水獸面前。

  滴水獸懶洋洋的抬眼掃了兩人:「口令。」

  阿瑞斯說了口令。

  滴水獸無奈慢吞吞的挪挪身子,身後的身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作層層疊疊的自動扶梯看不到盡頭。

  鄧布利多站在八樓的校長室門口,可以說笑的和藹可親,也可以說笑的意味深長:「可是想好怎麼回答我的問題了,薇拉•博恩斯小姐?」

  「或許吧。」蘇瑾給了一個模糊的答案,她是來問問題的,怎麼反過來要變成回答問題的人了。

  校長辦公室還是老樣子,只是畫像安靜的過分,他們都好像睡著了,可誰都知道畫像不需要睡覺。

  「坐吧,博恩斯小姐。」鄧布利多指著辦公桌前的椅子示意蘇瑾坐下,蘇瑾也沒有客氣的推脫,倒是阿瑞斯校長辦公室來的次數多了,輕車熟路隨意的坐在一旁酒紅色的沙發上,銀色和紅色形成鮮明的對比卻又相得益彰。

  蘇瑾思辰良久,問:「教授,我不明白,明明我們七個人才剛入學過第一個聖誕節,怎麼突然一個冒險,我都已經七年級了,我難以相信這是真的,可我混亂的記憶卻又明明白白實實在在的告訴我,這都是真的,我想不通。還有為什麼,莉莉他們不記得我們在黑暗森林裡發生的一切?」

  鄧布利多圓框眼鏡的月亮眼睿智狡黠的笑笑:「這麼多問題,我回答哪一個好呢,孩子。」

  蘇瑾小巧的櫻桃唇輕輕一勾:「我先回答你上回的問題好了。還是那個答案,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伏地魔他之所以回答沒有大概是對教授不信任吧。另外一個人估計你要很多年後才會問他,不,我甚至不知道你還不會不會問他,他的答案雖然也是沒有,卻是對你無條件的信任。」

  和上回的沒什麼區別,薇拉•博恩斯是個聰明的孩子。

  「哦~,那你呢?博恩斯小姐,你信任我嗎?或者換句話說我們算是朋友嗎?」鄧布利多靜靜地注視著蘇瑾翠綠色的眼睛,他好奇蘇瑾的答案,不知道會不會出乎意料,但對於蘇瑾說的其他的並不意外和驚奇。

  蘇瑾避重就輕的說:「算是朋友吧。」

  只是後面,那句卻不足以信任未說出口。

  鄧布利多挑挑眉:「我只告訴你我能說的,剩下的阿瑞斯應該比我知道更多。」

  蘇瑾轉頭看向身後不遠處的阿瑞斯,阿瑞斯有心靈感應一般,瞬間血色的眼眸和蘇瑾對上,寒冰的臉有了暖意。蘇瑾也笑,她沒法責怪阿瑞斯,他有自己的原因。

  「嗯,教授。我問的其實也只限於霍格沃茨的六個學生,不要總往吸血鬼上引。」

  鄧布利多不自在的乾咳兩聲,又恢復正常。

  「時間過得挺快,七年前你還是個小不點呢?那時候……」鄧布利多每說一個字,他滿是星星月亮的藍色睡袍前半米長的花白鬍子就一顫顫的。

  蘇瑾無奈揉額角:「教授……」

  她不是聽這些令人唏噓的感慨的。

  「咳咳,知道了。」鄧布利多老臉一紅。

  「特裡勞尼教授曾預言神秘人,事實上我更喜歡稱呼他為伏地魔。她預言了伏地魔會死,但卻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死,是置之死地而後生……」

  蘇瑾眉毛緊蹙神色嚴肅,特裡勞尼教授是西比爾後裔,預言是很準的,她哈利波特的死亡預言幾次都應驗了。《哈利波特的魔法世界》中介紹,「西比爾」是希臘神話中阿波羅神廟的女祭司,由於受到太陽神的眷顧而具有了預言未來的能力。但是西比爾因為隨便說出她的預言洩漏了天機,從而受到了阿波羅的詛咒,就是讓她的預言無人相信。西比爾擁有像沙子一樣多的壽命,這是她要求阿波羅給她的,但是她忘了要求青春,以至於她後來唯一的渴望就是死。這可是一個殘酷的詛咒,想想她明明知道預言是真實的可是卻無人相信,她真是會鬱悶而死。尤其是她預言出人們的災禍卻不能阻止,只能看著災禍發生,這真是一件最痛苦的事。

  「……所謂置之死地而後生是指魂器?」

  「沒錯。」

  蘇瑾笑:「可魂器的製造和我有什麼關係….」說完它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不對,淨魂石!!!

  是啦,淨魂石和魂器製造息息相關,這是伏地魔找淨魂石的原因。「那麼馬人預測到什麼?不然,以馬人的脾性是不會選擇和白魔法師及吸血鬼合作,即使那個白魔法師是魔法界人人稱頌讚揚的阿不思•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深感欣慰,真是聰明不需要自己一字一句說清楚,一點就透。

  「是的,他們預言到淨魂石會被盜走做魂器的材料,也預言了和我的合作。」

  「你們在保證可以得到淨魂石的同時,給了伏地魔的人設下了一個圈套。」蘇瑾接著說。怪不得,她覺得他們和當初劫持校車的兩個吸血鬼見得太快了,還有怪異的感覺,卻又說不出哪裡奇怪。「可為什麼是我們?」

  「想要把淨魂石從那個時間點帶出來,心靈要乾淨透徹,只有孩子可以做到。淨魂石是被安置在每個人過去的七年前時間點,我的選擇只能是你們。為了確保你們的安全,阿瑞斯跟著進去了。」

  蘇瑾冷笑:「我們每個人進去前喝了消除記憶的藥水,使得我們的心智保持在11歲左右,而我是唯一一個可以帶出淨魂石的人,因為我幾乎沒有完整的接觸世界。」

  停頓一下,她又接著說道:「馬人之所以願意犧牲五位長老,是因為不那麼做,不但以為他們會失去淨魂石,而且還有滅族的危險。我突然不想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一切了。」

  鄧布利多用手輕輕撥弄金色的羽毛筆,眼睛不看蘇瑾,歎了一口氣:「已經猜出來了,也知道淨魂石在哪裡了。有時候取走別人的一段記憶也是迫不得已,不一定意味傷害或許是變相的保護呢!」

  「教授不覺得對當事人殘忍,或者是認為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我想說,教授一定聽過萬物生生相剋,教授覺得自己是格林德沃的剋星也一定是伏地魔的剋星嗎?可以為了你所謂豪不在乎和平犧牲別人甚至是自己。」蘇瑾言辭激烈,她情緒激動不穩定,她知道。她只是需要一個發洩口,來發洩自己的滿腔怒意。

  知道很多真相之後,突然發現這個世界並不像自己想像中的善良,是滿懷惡意,張著血盆大口隨時準備吞掉自己。

  真相果真是比虛假的表象殘忍,若是可以自欺欺人,蘇瑾情願好多事不聽不想不念,便不會心痛。

  鄧布利多聽到那個久違的名字——格林德沃,睿智的眼神一滯,片刻又恢復清明,笑得依舊和煦,不見一點生氣的模樣:「那博恩斯小姐想怎麼做,或者什麼也不做,看著伏地魔屠殺麻瓜巫師,屠殺麻瓜?」

  這回是蘇瑾呆愣了,讓她看著別人被殺掉,她做不到。她迷茫了,難道沒有折中的辦法。過了一會兒,她又自嘲,本就是個天地間正義黑暗互搏的世界,龍虎相爭何來和局。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寫完了,我能說昨晚寫一夜,今天睡一天了嗎?哭暈QAQ

前方注意,沒有黑鄧布利多哦,後面會慢慢解釋的,麼麼噠。小天使喜歡我的,收藏專欄和新坑,我需要愛的鼓勵,愛的抱抱。

感覺對感情戲不太會寫但是會努力的


☆、第二十四章

  半月之後,霍格沃茨會有魁地奇比賽,這將是蘇瑾在霍格沃茨最後一次參加魁地奇比賽。經過一個月的調整,蘇瑾很快找到了自己的狀態滿血復活,她就是打不死的小強。

  雖是冬天,夜色卻格外的好,天上的星辰閃爍,仙後星座和大熊星座清晰可見。蘇瑾興致來潮,想去天文塔看星星。

  天文塔是霍格沃茨最高的一座塔,平時的天文課大家也都是去那裡上。站在高高的塔頂,可以看到霍格沃茨的全景,典型的歐洲哥特式建築。十字拱、飛券、修長的立柱,加之霍格沃茨建立山丘之上,烘托出輕盈的飛天感。但是城堡的富貴典雅的長窗和雕飾又無不展示城堡內斂的氣勢磅礡。

  看到塔頂赫然出現一臉專注望天的西弗勒斯時,蘇瑾著實覺得意外,驀地她想到一句話:兩個有緣的人,緣分到的時候就會相遇。

  可她們真的有緣分嗎?蘇瑾心裡默默的問自己。

  西弗勒斯專注的樣子真好看,黑色齊肩碎發漾著風微微舞動,筆挺的鼻子,精雕細琢的下巴。他是黑暗中流動的星光,又是星光中薄涼的夜色。

  蘇瑾記得她在一本書裡看到過,當你認真盯著一個人六秒,六秒之後那個人就會和你產生心靈感應和你對視。若是彼此都有好感,你們會從彼此的眼睛裡讀出來,若是幸運或許會成為朋友或戀人。

  不得不說,西弗勒斯的直覺一向很準,蘇瑾盯著他還不到六秒,他黑的發亮印著星光的眼眸已經和蘇瑾對視。

  ——可惜彼此的眼中都只有尷尬。

  蘇瑾率先打破尷尬,乾笑兩聲。

  「嗨,斯內普同學好巧啊,你也喜歡看星星。」蘇瑾硬著頭皮說,她在想要不要再解釋前段時間莫名其妙的接吻,畢竟兩人的關係不能這麼一直僵著。

  斯內普淡淡的嗯了一聲,沒什麼情緒,給蘇瑾的一個完美側臉,她也判斷不出斯內普的心情好壞,只好大著膽子繼續說。

  「那啥,記得三把掃帚酒吧嗎?」

  斯內普雙眸猛地擒住蘇瑾,冰冷的帥臉對著蘇瑾就是不說話。蘇瑾出於本能退後一步彷彿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吞吞口水繼續。

  「哎呀,我知道你那天喝多了,一定是把我當你喜歡多年的那誰誰誰啊,我知道,我瞭解。」蘇瑾一副深明大義的表情。

  「其實吧,那天我沒那啥意思,你別誤會,我就是拿你當哥們。沒錯,我是有個喜歡的人,但是不是你,你不要覺得尷尬啊,我跟你一樣喝多啦,你知道的那天我瞎說的,也就是練習練習表白,別看我這人平時大大咧咧的,戀愛這種事還是會害羞的。以後,咱們三把掃帚酒吧的事就此揭過,權當沒發生過……」

  蘇瑾越說,斯內普的臉越難看,簡直可以冰封三千里。蘇瑾撓撓腦袋想不明白,這教授不是不喜歡她嗎?怎麼自己都打腫臉充胖子的給教授找台階下,他臉還臭的要命?!?!?

  這很容易讓人誤會的——她會自作多情以為教授你喜歡自己!

  最後,斯內普實在聽不下去離開前,臉色難看的怪裡怪氣對蘇瑾道:「薇拉•博恩斯,你真是好樣的!」

  蘇瑾莫名其妙的攤攤手,感歎都說女人心海裡針,這話不對,應該是教授心,海底針!!!

  這一晚,蘇瑾心裡說出了自己想說的話,舒坦極了,星像什麼的沒能研究出一個所以然來,不過美夢倒是一個接一個。

  等她醒來的時候,正舒舒服服的躺在兩個雙人沙發拼接的小床,上身上披著阿瑞斯無論何時何地都一塵不染的銀色燕尾服,四下打量一番,應該是鄧布利多好心給阿瑞斯分配的小處所。不然蘇瑾沒法想像高冷帥氣的阿瑞斯淒涼的蹲房頂的可憐模樣。

  蘇瑾將外套遞給阿瑞斯,伸伸懶腰,心情很好,放下前嫌,不禁一本正經打趣道阿瑞斯:「有沒有特殊癖好,阿瑞斯?」

  阿瑞斯坐在蘇瑾對面的沙發白皙修長的手指撐著自己銀色腦袋,認真的想了一會兒。

  「沒有,殿下。」

  蘇瑾哈哈哈笑笑:「你怎麼那麼傻,我就是隨便問問,你怎麼想的那麼認真!」

  阿瑞斯一臉黑線,你那是隨便問問的表情嗎?隨便問問會是一本正經的模樣嗎?

  「不過我覺得你還是有特殊癖好的比如——跟蹤,偷窺。不然你為什麼你總會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我身邊。」蘇瑾不厚道的嘿嘿笑。

  阿瑞斯扶著額角歎氣,他不是為了保證殿下的安全嘛。

  「哦,對了,幾點了。我今天有魁地奇訓練,順便帶一下新的社員!」

  阿瑞斯眉毛一挑,眼中的促狹蘇瑾無法忽略:「恐怕你的時間不多了,殿下,你只有不到10分鐘。」

  蘇瑾心中十萬匹草泥馬奔騰,什麼時候高冷的阿瑞斯學會開玩笑和捉弄人了。

  來不及了,她簡直用飛的衝回自己寢室洗漱。被蘇瑾無意撞倒的人顫顫巍巍的站起來後,立馬向同伴栽贓陷害的陳述了自己是皮皮鬼撞到的。

  速度上蘇瑾優勢讓她雖然沒有遲到但也是幾乎踏點來的。

  今天格蘭芬多也來了訓練場,蘇瑾是斯萊特林的守門員,詹姆斯是格蘭芬多的找球手,撇開比賽成績不說,兩人都是優秀的。

  雖然每次比賽,詹姆斯都會是找到金色飛賊,為格蘭芬多加上一百五十分贏得勝利,結束後被蘇瑾免不了象徵的暴打一頓;但是,蘇瑾守門時候,格蘭芬多的其他球,別想進入她的球門分毫。

  抓金色飛賊這事,蘇瑾覺得真的是需要靠運氣的,技巧真的沒有,但是守門員不同,蘇瑾有自己的關於守門員訓練方法。魁地奇的守門員就是要保證鬼飛球不進入自己身後本方的門柱筐子,阻止對方球員得分,一個鬼飛球10分。還有就是避免受傷,在比賽中會有兩個遊走球,它們一般是黑色鐵製的,直徑十英吋,比鬼飛球略小。遊走球專門追擊離它們最近的飛天掃帚上的隊員。

  蘇瑾發明了專門訓練守門員的原點球——只要將一隻主吸引磁場的球放在守門員身上,同時放出很多個和鬼飛球一樣大小的被吸引磁場球,無論將這些球擊打到多遠,最後都會回到主吸引磁場球的身邊。守門員坐在飛天掃帚上,不但可以學會如何守門,還可以學會躲避遊走球。就是成為一個好守門員的過程和代價苦逼了點,前期免不了被打的爸爸媽媽都不認識自己。

  空中三年級的威爾遜是蘇瑾看著最滿意的,雖然此刻完全看不出曾經那張稚嫩的帥臉,但是就是鼻青臉腫他也沒喊著哭著說放棄一直咬牙堅持。其他有的年紀比他高的高年級學生被原點球砸幾下就哀嚎著退出魁地奇,蘇瑾一臉鄙視。即便她當年也被砸的哼哼唧唧,可好歹堅持下來了,況且自己還是女生,倒是他們一個二個哪裡有點男子漢的樣子,還是威爾遜不錯,以後她後繼有人了。

  這其實不光是訓練也是選拔,魁地奇比賽看著榮耀,但是每一位隊員都是能吃苦的,倘若可以在守門員訓練裡堅持下來,他們成為找球手就不說了,但是擊球手絕對是可以信手拈來。

  兩個小時過去了,蘇瑾仰頭仰的脖子都酸了,可巧一低頭莉莉來了,還抱著吃的呢?

  十八歲的莉莉可真是拔尖的美人,今天她穿著淡綠色的長款毛衣,胸前勾勒著可愛憨厚惟妙惟肖的小熊維尼,緊身的牛仔褲包裹著曼妙的身姿,□□,成為漫天白色世界的一道亮麗風景線,美的讓蘇瑾移不開眼。

  莉莉還沒到蘇瑾跟前,倒是蘇瑾先一步挑著她的下巴,含情脈脈道:「黛眉開嬌橫遠岫,綠鬢淳濃融冬雪。美人,可否告知姓名,待我長髮減掉,我就娶你可好?」

  莉莉嗔笑著打掉蘇瑾的爪子:「又想和詹姆斯打架了吧,薇拉。你說說你,怎麼還是這麼,搞怪?還是沒正經?」

  雖然經常聽不懂蘇瑾在講什麼,但是總能被她感染得到歡樂是毋庸置疑的。

  蘇瑾聽後,雙手叉腰,眉角具是飛揚:「詹姆斯不敢,莉莉。他打不過我,嘿嘿。話說,莉莉,你不應該是向著我嗎?我可是你好朋友,要是以後詹姆斯欺負你,我還可以幫你海揍他,所以,你對我好點。這吃的可是給我吧,我就不客氣了。」

  說話間,蘇瑾就莉莉懷裡抱著吃的悉數奪走,莉莉沒轍,只能點著吃的正歡的蘇瑾的腦袋說:「你呀!」

  語氣裡滿滿的無奈,還有對這個朋友的包容與嬌寵。

  蘇瑾吃著吃著總覺得背後涼颼颼的,回頭一看,可不就是怒目瞪視的詹姆斯,蘇瑾笑得人蓄無害告訴詹姆斯她最近好久沒打架了,想練手。

  詹姆斯一聽給跪了,說是大家,完全是肉搏啊,他一個大男人總不能真的去打女孩,只能默默挨打,奈何薇拉下手從來沒有最重只有更重,他就是活脫脫的人肉沙包啊!!!

  可是,這是他女朋友為他準備的愛的美食,霸佔了就霸佔了,好歹給留一點,不然太過分了!

  蘇瑾死死地盯著面前的食物死活不鬆口,好像誰跟她搶,她就挖誰家的祖墳洩恨,氣死詹姆斯了。

  莉莉笑笑,被這一對活寶逗樂了,給了詹姆斯一個愛的吻,蘇瑾嘴巴都忘記吞嚥了。

  她想說,沒錯,她是想看你們接吻,可是為毛看了之後覺得自己好悲涼啊!原來她還是只單身狗……

  蘇瑾默默地將食物退換給詹姆斯,眼含淚光楚楚可憐而又一臉悲憤的說:「在單身狗面前秀恩愛,還能不能好好玩耍了,我默默的滾了。(╯‵□′)╯︵┴═┴」

  莉莉捂著嘴偷笑,問道:「別裝了,薇拉。我那天看到你和西弗勒斯接吻了,現在又說什麼單身狗,我都不怪罪你沒告訴我你的事,怎麼說你胖還喘上了。」

  蘇瑾嘴角抽抽,大美女,你這是赤果果的插刀,你造嗎?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西弗勒斯那傢伙從小到大都暗戀你。

  好吧,我是炮灰,因為我暗戀他。淚奔QAQ……

  「我去訓練了,下個月月初,可還有魁地奇比賽,我會保證你們格蘭芬多一個球也進不了斯萊特林的球門。」蘇瑾磨拳搽掌道。

  莉莉:「好好好,你是霍格沃茨魁地奇比賽最棒的守門員,去吧。」但是,我男友是最棒的找球手。這話莉莉沒說說出來,她知道以薇拉的性格,聽到後半句,一定會炸毛的。

  時間過得很快,魁地奇比賽當天,蘇瑾收到了了一個卡片,卡片上畫著一個棕髮的漂亮女孩,不用說,她也知道是自己。豎立在場地兩邊的高桿子上的圓環,三個球門,它們平行排列但高度略有不同,畫中的蘇瑾可以動,將所有飛來的鬼飛球都接住了,揚著笑臉。最後一個畫面是出現了很多禮花,寫著Vera is best!

  蘇瑾笑了,她感到著卡片做的很認真,還以為阿瑞斯做的,沒放在心上,放進櫃子最深處,想著下場好好問問阿瑞斯。

  當然,後來她知道這是誰給她做的愛心卡片時,只哭著後悔當時沒能好好珍惜。說來也不怪她,一直以來那人都是看著一點不熱衷魁地奇的,只能說是裝的太好。

  蘇瑾騎著飛天掃帚帥氣的撥撥自己額前的劉海,在裁判一聲哨響,激烈的比賽也拉開了帷幕。

  斯萊特林的追球手先用反擊遊走球迷惑了對方的追球手,然後,一個大甩尾把遊走球擊到格蘭芬多球員的身邊。被惹怒的遊走球處在暴走狀態,又喜歡追著離自己最近的球員攻擊,很快,那名格蘭芬多的球員就狼狽不堪。

  蘇瑾看的正精彩,一個鬼飛球衝過來,蘇瑾掃把一甩,將鬼飛球順利的彈出去,斯萊特林歡呼一片,斯萊特林除了找球員不給力,其他都是槓槓的。

  台下的斯內普看的專注,蘇瑾偶爾會忍不住的分散自己目光關注他,她想,這大約是霍格沃茨所有的魁地奇他看的最認真的一次。立馬脊背挺得筆直,表情也嚴肅了幾分。

  詹姆斯絲毫不關注激烈的戰況,他在用心靈感受金色飛賊的動向,那傢伙飛的飛快,但是也很喜歡挑逗和挑戰找球員,調皮的很。耳邊忽然一陣疾風,詹姆斯驀地張開眼,金色飛賊立馬就逃。

  斯萊特林的找球手看到詹姆斯動了,知道他發現金色飛賊,趕快緊跟身後追逐。

  蘇瑾捏了一把汗,她希望斯萊特林可以贏一次,不要每一次都是被詹姆斯捷足先登。說時遲,那時快,格蘭芬多突然拋過來一個暴怒的遊走球襲向蘇瑾,所有的斯萊特林學生都為蘇瑾捏一把汗,生怕她被擊落在地。

  遊走球已經鎖定蘇瑾,蘇瑾只能不停地閃躲,或者讓它轉移目標。這時,格蘭芬多又抓住機會,試圖打進一個鬼飛球,饒是這樣的前後夾擊,險象環生。蘇瑾雙腿夾緊掃帚,鯉魚打挺躲過了遊走球,然後緊緊地抱住差五十厘米進入中間籃筐的鬼飛球,贏得了一片喝彩聲。

  蘇瑾也歡呼,豈料,遊走球已經折回,擊中了她的掃把,將掃把後面撞斷了三分之一,掃把立馬有些搖搖欲墜。她咬牙,要是繼續被遊走球追擊,自己肯定會光榮負傷,跟前面保護自己的擊球手會心的點點頭。

  遊走球再一次襲擊蘇瑾的時候,蘇瑾先一步改變方向,躲過追擊,同時斯萊特林的追球手一棒將它打到了對方格蘭芬多的守球員附近,盛怒的遊走球立刻鎖定對方的守球員,展開猛烈的追擊,不到片刻,對方的守門員下台。蘇瑾騎著自己剩一半的掃帚興高采烈和隊友擊掌。

  可惜,高興勁還沒過,裁判吹響哨聲,比賽結束。蘇瑾不得不佩服詹姆斯,每次都是他找到金色烏賊,格蘭芬多以一百五十分打敗了一百一十分的斯萊特林。

  下場後,蘇瑾第一次沒有在眾目睽睽下揍詹姆斯,而是向他表示自己由衷的祝賀,搞得詹姆斯都不適應了。

  蘇瑾向斯萊特林的觀眾台望去,卻沒了斯內普的身影,不禁有點失望,他果然不喜歡看魁地奇比賽。

  「你確實很適合當魁地奇的守門員。」

  一道清涼不帶溫度的聲音徐徐傳入蘇瑾的耳朵。

作者有話要說:

  發現自己感情戲弱爆了寫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很多不足,但是我也知道了怎麼在下一本完善自己的缺點,O(∩_∩)O謝謝大家支持了,喜歡我的寫作風格的可以收藏我的專欄和新文哦,新文開文會發紅包哦。


☆、第二十五章

  蘇瑾轉頭,背後的那人可不正是她急急切切尋找的西弗勒斯•斯內普。

  斯內普黑色的斗篷裹著一坨紅色圍巾,襯得他蒼白的臉更是發白,只是那圍巾難看的緊,若是換張臉,絕對就是不忍直視,好在斯內普五官雋修,生生將難看的紅圍巾拉高了不少檔次。

  「是啊,其實希望畢業後可以直接成為職業魁地奇的守門員。西弗勒斯,你呢,你畢業之後要幹什麼?」天很冷,一場比賽雖然打的蘇瑾是汗流浹背,但是穿的單薄,再加上成為吸血鬼之後體溫偏低,手的溫度低的可怕,像是玄冰一樣帶著徹骨的寒意。

  好心的魁地奇隊員特意給蘇瑾送了一個保溫杯,杯子裡是水溫八十度以上的熱水。蘇瑾笑著對隊友說謝謝,接過杯子。隊友也是個懂得看眼色的人,打著哈哈迅速遁了。

  蘇瑾想擰開保溫杯的杯蓋,倒也奇怪,平時特別好擰開的杯蓋今天是怎麼也打不開。她又不是有男友,必須要男友擰瓶蓋的蛇精病女友,可費了吃奶的力氣就是打不開。無奈,只好紅著臉小聲拜託斯內普給她打開。

  至於為什麼紅著臉,蘇瑾一向覺得這是秀恩愛的情侶慣用的虐單身狗伎倆,可她活脫脫一隻單身狗,如今卻因為這點小事依賴斯內普,自己都懷疑自己大有『秀恩愛』的嫌疑。

  茶綠色的保溫杯剛到斯內普的手裡,斯內普看著薇拉剛剛廢了好大的勁沒弄開,以為很難打開。將杯子傾斜月四十五度,這樣手力比較大,可杯蓋卻在斯內普指尖輕輕觸碰的剎那,自己開了,冒著白氣的滾燙熱水,順著他的右手蔓延了整個右臂。

  「你怎麼樣?」蘇瑾急的大叫。那可是熱水啊,這事准不簡單,為什麼一定要燙傷他的右臂?

  斯內普卻很安靜,面容清冷,一聲不吭,連聲慘叫都不曾發出過,但是右手明顯在顫慄,是痛的。

  蘇瑾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麼,近乎粗魯的抓起了斯內普的右胳膊,袖子向上翻,一看到那印記,心中瞭然。

  那是伏地魔對自己忠誠的食死徒烙下的黑魔印記,錯不了。

  「你真的是……?」

  斯內普也沒想隱瞞,他要是想,蘇瑾不可能有看到他手臂的印記的機會。說來也怪,鬼使神差的,他特別想知道薇拉的反應。

  他想過鄙夷厭惡責罵,因為他知道薇拉是不喜歡那個人的,可他清清楚楚仔仔細細的觀察了很久,一點沒有他想過的情形。

  斯內普冷冷道:「是。要舉報我嗎?」

  心裡的斯內普要說的其實並不是要說這一句話,但是話一說出口就後悔了。七年過去了,大家都有了或多或少的變化,只有他一個人躲在角落黑暗中孤獨的舔著傷口。

  對於自己加入食死徒這件事,斯內普張張嘴是想解釋的。但是響起他的諾言,還有自己告訴薇拉對她沒有保護只有傷害,最終作罷。

  「我沒有其他意思,西弗勒斯。」說完苦笑。「只是突然發現該來的總是要來的,命運的強大不在於我們是否知道它,而在於就是知道躲不掉的還是躲不掉。」

  斯內普皺眉:「什麼?」

  某種程度來說,他學習各方面都好,但就是跟不上薇拉思維。

  蘇瑾笑笑,說:「沒什麼。只是感歎下命運!」

  她眼尖看到了斯內普的右手起了水泡,整個手通紅通紅的,更有甚的地方已是血肉模糊,像一塊做熟燙豬皮。

  斯內普下意識的要藏起來自己的手,那樣赤裸的注視,他害怕。害怕薇拉的嘲笑他的手,也不喜歡將自己的傷口暴露在眾人眼前。

  「不要看!」斯內普的語氣裡帶著平時冷漠面具下從不曾有的慌張。

  蘇瑾瞪他一眼:「都這樣了,還逞什麼強。跟著我去找龐弗雷夫人。」

  斯內普臉色古怪看著蘇瑾,可蘇瑾拉不動他。半晌斯內普開口:「我這個……不可以讓其他人知道的。」

  蘇瑾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一手拍在自己額頭,似乎在氣自己犯傻。

  「你這情況是不能被知道的。可怎麼辦?不能不治啊!」蘇瑾急的焦頭爛額,忽略斯內普的不自在。

  斯內普不自在臉別到一邊,嘴角露出微不可察的笑意。

  「我自己製藥,霍拉斯教授給了我魔藥教室的鑰匙,方便我幫他備課。」說著斯內普手中一把銅製的鑰匙赫然出現在蘇瑾面前。

  「那還等什麼,咱們快點,我幫你。」蘇瑾說的急切,因為斯內普的手燙傷真的很嚴重。

  「先等一下,這事不是意外!」

  蘇瑾看著斯內普篤定的神情和自己擰杯子的怪異,點點頭,確實不是,這杯子一定被人用魔法事先設定好了。和斯內普小心的觀察周圍的可疑人。

  她想那人知道用旁人的手達到自己的目的,卻漏算了一點,蘇瑾是不會做出傷害斯內普的事,但也怕那人還有後手。

  「走吧。」斯內普看一圈沒能發現什麼,他猜測或許那人看到目的幾乎成功,得意忘形,先走了。

  蘇瑾點點頭跟著斯內普走。畢竟晚上還有學校的全體師生聚會,除了頒發校園魁地奇杯,還有七年級學生的歡送儀式,他們不能讓人看出異常,斯內普的手那時要不好,有心人一定會藉機發難,必會有人附庸,沒辦法,高冷毒蛇的教授一向人緣不好。

  好在現在大家都沉浸比賽之後的激動中,給他們創造了機會。

  魔藥教室的走廊空無一人,就連皮皮鬼和血人巴羅也不見蹤影,斯內普輕輕轉動插-進鎖芯的鑰匙,伴隨一聲清脆的『卡嚓』聲,門開了。

  他們推開門進去,立刻反鎖上門,最近霍拉斯教授沒有什麼課,也沒叫斯內普備課,況且鑰匙應該要收回的,只不過他忘記了而已,擅自製藥被發現還是要扣學院風的,斯內普最最最最討厭的就是扣除斯萊特林的學院分,既是這個學院沒能給他想擁有的善意和寬容。

  斯內普除了黑魔法就是魔藥課最拿手,今天設計的人還漏算了這一點。

  蘇瑾檢查他們平時魔藥課用的藥材,看能不能找到治療燙傷的,結果只發現了一兩種:龍骨和蒼朮。

  抬眼,斯內普已經從教室的小倉庫走出來,拿齊了藥材,剩下就是熬製了。蘇瑾心裡直罵自己蠢,怎麼忘記去那裡找。

  斯內普熬製藥材的時候很認真,甚至忽略了一旁的蘇瑾和手上的燙傷。慢條細理的分好藥材的順序,然後依次丟進慢慢藥液沸騰的大釜裡。

  青煙寥寥,藥香撲鼻,蘇瑾仔細觀察了下,藥水的顏色不知道斯內普怎麼做到的,還保持在無色,可比她喝過的那些顏色古怪味道古怪的形形色色的藥水好看多了。

  她注意到,斯內普在加沒藥,青黛和血竭是一起放入的,蘇瑾記得書上說是藥的順序時間有些許的變化,血竭是放在最早的時候,還有所有的藥材是保證上一位藥材完結熔化之後再加入。

  蘇瑾想張嘴問,為什麼不照書上的的走,抬眼間,斯內普全神貫注注意大釜的變化,他的額間已經有了一層細微的汗珠,落地的大窗折射著陽光,鍍在斯內普一臉認真的臉,美的她移不開眼,更別提忘到九霄雲外的問題了。

  約莫半小時後,藥便成了,比書上足足提前了兩個鐘頭,蘇瑾驚訝的張著嘴吧,以前在書上看到他的成就是一回事,而親眼所見帶來的震撼又是另外一回事。

  「可以了嗎?會有效果嗎?」蘇瑾急切的想知道,一是擔心藥效,二是關心斯內普的手傷。

  斯內普擰著眉一臉不悅的看著蘇瑾,這是對她不信任自己的不滿,他魔藥怎麼會失敗,況且他之前嘗試過也成功了。

  蘇瑾調皮的撇撇嘴,翠綠色的眼眸對著這看起來比較粘稠的透明藥水充滿期待。

  「等到藥膏的溫度降到皮膚溫度,抹上去,五分鐘揭下來,重複3次就好。」斯內普說。「我知道你想問我,問什麼不按書上的順序來,因為我發現我的方法不僅節約時間,而且效果更好。」

  蘇瑾既羨慕又嫉妒,斯內普這人長得帥,學習好,還會自主研發,簡直沒天理!!!想當初自己學習的時候完全是死記硬背,六百度近視,日日做習題,天天背公式一點不輕鬆,沒天理,沒天理,沒天理!!!重要的事說三遍……

  皮膚重新長出的過程是痛苦的,很癢,會忍不住的想要抓,但是必須忍住,不然前功盡棄。斯內普就是咬著牙,自己一個人默默地上藥,接下受損的皮膚,每一次,皮膚都恢復的更好,最後皮膚恢復如初。

  蘇瑾不僅感歎斯內普的聰明,同時也為自己什麼忙也沒幫上感到慚愧。

  收拾好教室,夜色也快黑下,兩人離開,一同前往霍格沃茨一樓的禮堂……

作者有話要說:

  說點什麼呢?我這幾日一直在思考新文的角色塑造情節塑造,還有我在寫現在的混血王子時自己出現的很多問題,我希望我存在的問題我可以解決,也希望這可以給我進步,讓我的下一本作品更好。

感謝每一位收藏留言的讀者,謝謝你們給預我的肯定和支持,我希望自己可以寫出讓你們滿意讓自己滿意的好故事。

新年來了,新的一年祝大家身體健康萬事如意心想事成。

附送萌萌噠貓貓拜年圖,謝謝大家,麼麼噠( ̄ 3 ̄)


☆、第二十六章

  半路,蘇瑾像是想起什麼,突然不走了。

  「怎麼了?」斯內普問,蘇瑾腦中影像一晃而過,像是想通什麼,卻最後沒能抓住這一閃而過的重要信息。

  她蹙著眉舒緩開來,搖搖頭說:「沒什麼……」

  正是黃昏時刻,夕陽西下,身歸於山脈之間,霞光卻萬照於空,雲卷雲舒,它們被渲染成金色,火紅色。落日餘暉是身著五彩的鳳凰,帶給大地黑夜降臨前最後的美麗。

  今日的晚霞美則美矣,但也在慢慢隱沒於黑暗中。

  蘇瑾惴惴不安,側臉打量前面一身黑色魔法斗篷,走的筆挺身無雜念的斯內普,印著太陽的餘暉,鍍著淡淡的金光,她想要是把自己的翅膀給了斯內普,他一定就是真真正正的天使。只是斯內普今天會平安參加完宴會嗎?

  她加快步伐,跟上斯內普,握緊自己的手,表情堅毅: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會陪在斯內普身邊的。

  臨近禮堂的時候,他們遇見了西里斯,確切的說是他的急匆匆的背影。西里斯總是將斗篷也穿出風流的味道。不過,他和斯內普一向不對盤,大大小小的爭吵沒少發生過。今天的他有點慌裡慌張的,更加劇蘇瑾內心的不安。

  禮堂裡人群熙攘,三五成堆,不時有從一個個小圈迸發出歡聲笑語,活躍的氣氛感染了蘇瑾,至少此刻,她的嘴角是上揚的。

  斯內普走的不急不緩,他不會刻意的傾聽周圍的歡聲笑語,也不會試圖融入環境,安靜的穿行於週遭的於他而言的泡沫世界。只是,偶爾,眼眸的餘光總是不經意的落在走在他身旁的薇拉身上,若是發現自己的餘光搜索不到了,立刻悄悄的放慢自己的腳步,直到薇拉又出現他的視線之中。

  ——若說為什麼他會這樣,他自己也說不出所以然,只覺得這樣他會心裡踏實舒服……

  可巧不巧,莉莉和詹姆斯也剛到,兩人甜的發膩,蘇瑾覺得自己能從他們周圍看到忽閃著透明的小翅膀辛勤採蜜的小蜜蜂。

  她是矛盾的,一則她喜歡斯內普,是百分之百贊同詹姆斯和莉莉在一起,畢竟這才是官配;二來嘛,在她看來,斯內普又喜歡莉莉,揪跟到底,她的教授心裡總是會不舒坦,自己心裡也跟著堵堵的;最後,出於女人的嫉妒,她對個性溫和大方的莉莉真的是又愛又妒忌啊!但是誰叫自個天生良善,寧願自己默默傷心,既不願像也沒有到傳說中各種女配手撕女主的地步。

  呸,自己才不是女配!!!

  「西弗勒斯,薇拉,你們來的很早啊,有沒有看到盧平和西里斯,他說會早點來。」莉莉一手搖著親暱的蘇瑾和斯內普笑著打招呼,一手毫不違和的緊緊挽著斯內普眼睛盯著的詹姆斯的手。

  詹姆斯禮貌的向斯內普點點頭示意,微笑。對待蘇瑾笑的就有點哥倆好,差別對待的還是挺明顯的。

  很多時候,詹姆斯是比西里斯成熟的,比如詹姆斯已經學會接納斯內普的冷漠和偶爾冷嘲熱諷,出於紳士的風度,他不會太在意。西里斯不同,他像一個長不大的孩子,畢竟是布萊克家族的少爺,即便被父母趕出來,會多多少少碰到不順心的事,可孩子的心性卻沒有變,是好事也是壞事。

  蘇瑾嗤嗤笑笑,兩隻眼睛在莉莉和詹姆斯指尖掃來掃去,然後又酸不溜秋的冒出一句:「還不因為你的秀恩愛秀的光芒四射,他們搖頭歎息自己作為電燈泡毫無用武之地,自然而然就去能發光的地方呆著唄!」

  說著,還用胳膊肘捅捅身旁一聲不響的斯內普。斯內普沒好氣瞪了蘇瑾一眼,內臟都快被她捅出來了。

  悶了很久,最後也就悶出一句:「嗯。」

  蘇瑾直抽抽,覺得斯內普吧,冷冷的不愛說話,啥都喜歡憋心裡,也不說,快用完擠牙膏好好擠擠還能多多少少擠一點,他倒好,往牙膏倒進去滿滿以牙膏水,滿心以為擠出來會是很多泡沫水,結果恰恰相反,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或許連指甲蓋都弄不到。

  ——不增反減。

  莉莉臉上紅暈一片,害羞的,幸福的,都有。

  「薇拉,你說說你怎麼就那麼貧呢?!?!?」

  「因為你是真愛啊!沒辦法!」

  說完蘇瑾不厚道的笑笑,翠綠色的眼眸還不忘得瑟的給詹姆斯使眼色:嘿!小子還不趁著現在親一口,多好的福利啊!!!

  詹姆斯作為莉莉的好男友,蘇瑾的好基友,立刻心領神會,『吧唧』一口就是自動投懷送抱的美男香吻。

  莉莉羞得臉更紅了,卻又帶著幸福的小模樣,刺得蘇瑾和斯內普酸酸的。

  完後,詹姆斯的孩子氣一面也露出來了,挑釁的朝斯內普看看,眉宇間稍有些得意和小張楊,不討厭,反而有點可愛。

  大概是因為至少詹姆斯對斯內普是存在理智的幼稚的挑釁吧!

  斯內普本來以為,自己多多少少會介意詹姆斯親吻莉莉的這樣畫面。出乎意料,他很自然而然的接受了,心裡還鬆了口氣。只是好看的眉眼卻不知怎麼面對對面的兩人。

  聊得正開心呢,盧平氣定悠閒的來了,四個扎推的人太明顯。原因很簡單,格蘭芬多的玩會禮服是襟口是紅色和黃色的1厘米絲帶,格萊特林是綠色和銀色。然後就是服飾左邊上方胸-前那個每個院的徽章,格蘭芬多是獅鷲抓著一把劍,斯萊特林則是銀色的蛇纏繞著一把劍。

  「聊什麼呢?這條過道就你們四個聲音最大,笑的最開心。」盧平轉身,出於好心的問:「西里斯說好好整你,斯內普可別向他一樣衝動。」

  斯內普黑色的眼眸靈光一現,慣性的磨砂了自己的指腹,似乎對今天的事有了眉目。

  蘇瑾蹙眉,不爽到:「怎麼兩人又槓上了???」

  莉莉跟著蘇瑾搖頭歎氣,蘇瑾就笑了:「你在歎息什麼啊?」

  「我在進行歎息練習,總覺得以後用的上。」又拍拍自己男人詹姆斯滿是肌肉的肩膀:「你們仨每天混一起,盧平太沉穩,西里斯太焦躁或者說毛躁吧。只有我家這位,才是集美貌與才華於一身,財不外現,容貌身段都是個頂一的好。」

  ——噗!盧平和蘇瑾是憋不住,笑出聲來。

  到時兩人身邊的斯內普有點莫名其妙,不出聲也不說好,完全置身事外。

  蘇瑾:「莉莉真是殘忍的但這個當事人的面宣說了,合著就這一句話,其實就是詹姆斯最好呀!嘖嘖,也不知道回到宿舍,會不會大干一架。」

  盧平是不愛打情罵俏的閒事的,也就給矇混過關了吧。

  牆壁上的火炬蠟燭開始點燃,禮堂一片新景象,火炬散著溫柔光,輕撫著每個人的面龐。伴隨著教授們的陸續到來,禮堂的人漸漸安靜,回到自己的位置,但是臉上的喜悅藏不住。

  霍格沃茨的每年的這個時候都是莊嚴和神聖的時刻,蘇瑾滿腦子想的都是燙人手是怎麼回事,西里斯平時毛躁了點,但不至於慌慌張張,今天西里斯慌慌張張的很不尋常。

  火炬光線或明或暗,蘇瑾側顏打量旁邊的斯內普,他怎麼就一點也不說呢?

  後看到自己做了七年的飯桌,心裡倍感親切,再走,她覺得這傢伙一定會果斷拋棄自己然後笑臉迎接下一位主人。

  這課桌她是投了感情了,還在想,怎麼才能有屬於自己的特殊標記。

  ——莫非,像魯迅先生一樣刻個『早』字!!!

  蘇瑾屬於典型的說走咱就走啊的風風火火的性格。

  她完全忘記以下幾點:

  一是公共財產不可以隨意塗鴉,哪怕那東西曾經腦子想不開認你為主了。

  二是桌子似乎是受魔法保護的,所以他根本無法對桌子造成傷害,雖然,事實上一點傷害都沒有。

  三是她根本沒有作案工具!!!這才是事,難不成拍不出來還能牆壁裡扣一個工具出來……

  蘇瑾最後不得不眼含淚水的放棄了從牆上扣工具的做法,一點不關注講台上如何。側著臉趴在桌子上,白蔥玉蘭般的手指在桌子上點點點,試圖可以點個洞出來。

  好吧,蘇瑾的做法成功的吸引了斯內普的注意力。

  斯內普挑眉看著蘇瑾做著無聊的事,可蘇瑾的欲哭不哭欲笑不笑的表情卻逗樂了他。

  他唇線微微上揚,心情莫名的有些小愉悅,看週遭的事物都今日看著比其他時候看著舒心舒坦舒服。

  只是眼光一撇,除了看到對他眼神充滿敵意的西里斯外,還看到了這次不該出現在學校的人,腦神經一下繃緊。

作者有話要說:

  榜單還有九千字,這幾日核桃滾去頓悟文章去了,(*^__^*) 嘻嘻……


☆、第二十七章

  盧修斯灰色的瞳仁閃著志在必得的笑意。

  為什麼魁地奇晚會和七年級的最後的校園晚會他會出現?斯內普想不通,但是他的出現絕不是偶然。

  又看看一臉憤怒的西里斯,他可以確信自己最近沒有和西里斯有什麼過不去的地方,又是什麼讓他如此憤怒?

  講台上,鄧布利多穿著紫色斗篷,戴著尖尖的圓頂紫色魔法師帽子,面露微笑,慷慨陳詞,時不時地會看向自己,好像什麼都知道又什麼都不知道。

  蘇瑾詭異的感覺到了不對,四處張望了一下,赫然發現了笑的開心的盧修斯。

  盧修斯似乎也看見了蘇瑾,端起手中的高腳杯,向蘇瑾晃了晃,然後一口喝下去,看起來心情不錯。

  鄧布利多的發言很久,後來終於是到了頒發魁地奇杯時刻。

  他念道:「霍格沃茨魁地奇的七連冠是格蘭芬多。」然後頓頓,聽到格蘭芬多的一片歡呼聲,眉眼也笑的開懷。

  「最佳找球手——來自格蘭芬多詹姆斯•波特,最佳守門員——來自斯萊特林的薇拉•博恩斯,最佳擊球手——來自赫奇帕奇的瑞恩•吉布森,最佳追球手——來自拉文克勞的泰瑞•海契爾。下面讓我們給與他們熱烈的掌聲,以上每位同學將為他們的學院贏得10分的獎勵,他們的名字會被記錄在魁地奇杯展覽室。霍格沃茨的魁地奇永遠牢記這些優秀的成員。」

  說完,鄧布利多自己先開始鼓掌,下面歡呼聲,掌聲響成一片。

  蘇瑾眨著翠綠色的大眼睛一臉萌萌的看著旁邊若有所思的斯內普。她盯了了斯內普好久好久好久,久到都快忘記自己的目的了……

  斯內普眼角一挑,冷不伶仃的問句:「有事?」

  他的心思明顯不在大家歡呼的事上,贖金聽後頓時跟洩了氣的皮球,一臉哀怨。

  好歹她志向可是丟分,每次丟分都要冷眼橫隊千夫指,如今再怎麼不情不願,加了斯萊特林的分,你怎麼不鼓勵不誇獎呢?

  天下還沒有這樣的理不是!!!

  斯內普不只是故意還是真的不知道,就是遲遲不說蘇瑾想聽到的話。

  蘇瑾急了,指指台上還在說話的鄧布利多,又指指自己,哀怨加委屈的小模樣熔化了斯內普心中最柔軟的那一部分。

  「鄧布利多教授說,我給斯萊特林加了10分!」她的意思已經委婉的表達到極致。

  「哦。」斯內普淡淡回應,如果忽略他眼中的一抹促狹,還以為真的是無動於衷。

  蘇瑾桌子下的腳憤憤的跺了跺,怎麼這樣,還不誇獎我,再不誇我,我可要是要哭了!!!

  她委屈的秦著嘴淚眼汪汪可憐的好像是被主人遺忘在路邊的小狗,似乎只要下一句斯內普不是誇獎她的,眼淚會如炮彈般傾瀉而出,轟個天雷滾滾。

  斯內普饒是再想一本正經的戲弄,也於心不忍,忽略了他可能面臨的危險,忘記周圍的世界,彷彿天與地之間只剩下自己和對面那個求撫摸求安慰求鼓勵求誇獎的薇拉。

  他摸著蘇瑾棕色腦袋,柔順的髮絲撓動了他的掌心,也在不經意間他不曾察覺的撩動了他的心。

  斯內普忍不住多摸幾下,嘴角不自覺的玩起,火光下,他的臉或明或暗,好看極了,蘇瑾直愣愣的盯著,看的呆愣。

  ——只聽到他說,他說:「做的不錯。」

  頓時,蘇瑾前一刻的委屈煙消雲散,露出雨過天晴的滿足笑容。

  斯內普想,還真是容易滿足啊,所以他也要保護好她。

  台上現在正在進行的正是級長的交接,五年級到七年級都可以竟選級長,每個學院一男一女兩個級長,最後八個人自由投票選出自己認為可以管好他們的會長,會長應該算是霍格沃茨學校裡學生裡面最大的官。

  級長可以扣除任何學院犯錯學生的分數,但是不能扣除彼此間級長犯錯的分數,會長可以扣除犯錯級長的分數。若是會長犯錯要扣除他的分數,只有老師可以辦到,可不就是學生裡面最威風八面最厲害的。

  一般情況下,會長都是韋斯萊家族格蘭芬多的人擔任,他們人多是一,還有一方面就是韋斯萊家族的人比較和平,對誰都很好,善良懲惡揚善,最重要的是品學兼優。他們可不是擔任會長的最好人選。

  不出意料,這一次的級長也是韋斯萊家的人。

  他們這一屆格蘭芬多的級長是盧平和韋斯萊家一個女的,那女的最後當選會長了,記得有人開玩笑說韋斯萊家就是為級長而生的,級長是為韋斯萊誕生的。

  這話委實誇大了,也包含了深深地嫉妒,那麼多的家族,只有韋斯萊家族一直保持著級長的位置,人數多以外,何嘗不是因為他們自己的努力奮鬥拚搏!!!

  蘇瑾其實對級長不怎麼感興趣,感興趣的是盧修斯這次被學校邀請回來幹嘛?總不是回來為伏地魔作宣傳的。

  伏地魔的勢頭正盛,魔法部有些人嘴上不說,但是明裡暗裡也是支持伏地魔的,很多人知道盧修斯是加入食死徒的,為什麼學校會邀請他代表優秀離校生發言,個中緣由無非是那幾點。但是,當著那麼多不支持伏地魔老師學生的面,來宣傳,是不是蠢了點,不怕被撕的渣渣不剩。

  很快蘇瑾發現自己猜錯了,似乎不是這樣的。

  被請回來發言的也有韋斯萊家的,韋斯萊還是馬爾福家不對盤。

  不過似乎哪裡不對,又是哪裡不對呢?蘇瑾想不通。

  她本想徵詢一下斯內普的意見,正襟危坐的斯內普眼光一直望向隔了一個走道對面格蘭芬多,那裡坐在盧平身邊的西里斯也在怒目而視,手中的叉子都快被他握斷了。

  對面的人似乎早都已經習慣了這七年的兩人怒目而視,也不在意,只有蘇瑾覺得不對勁。

  「西里斯為什麼對你那麼生氣?斯內普。」蘇瑾問。

  斯內普黑色的雙眸半瞇,想了想,湊近蘇瑾的耳朵說:「我的胳膊上印記。」

  除此之外,最近他沒有和西里斯有什麼交集,偏偏是這個時候,盧修斯今天上午剛到霍格沃茨觀看魁地奇,比賽一結束就發生那件事。

  斯內普溫熱的呼吸扑打在蘇瑾的耳郭,她心癢癢的,有一瞬間的暈眩,還有小竊喜,小幸福。反應過來後,滴溜溜的眼珠在盧修斯西里斯斯內普三人一直轉啊轉啊轉的。

  蘇瑾想了一會,深思熟慮,悄悄的低聲對斯內普說:「是不是這樣的呀?你看!」她指指台上和正在得意發言的盧修斯和台下憤怒的西里斯。「他們什麼關係,眾所周知盧修斯和西里斯的姐姐納西莎•布萊克訂婚了,那麼不管西里斯願不願意,他都是他的姐夫。然後,西里斯一年前被布萊克老夫婦趕出家門,一直寄住在波特家。為什麼會寧願被趕出家門也反對食死徒,是因為他的堂哥啊。他雖然特別厭惡盧修斯,但是他和納西莎的關係好,這次盧修斯來學校,納西莎一定會讓盧修斯給西里斯帶東西。所以這事一定是他告訴西里斯的。西里斯知道後,一定很憤怒,才有了上午的事件,不過他的目的只是讓你的身份公佈於眾,正規來說,在校期間不允許學生進入食死徒,就連盧修斯也是畢業後加入的。你是例外,但事後,他肯定後悔了,因為這樣你可能無法畢業,所以西里斯他沒有告訴任何人,但是心裡又無比憤怒,只能乾巴巴的瞪著你。」

  「說的不錯。」

  蘇瑾剛想竊喜,斯內普的後一句話瞬間打擊的她直不起來腰,不想看他第二眼。

  他非常非常平靜的說:「這些我猜出來了,也都知道。」

  蘇瑾想怒,知道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不再我最開始說出想法的時候打斷我,害我浪費如此多的口水。

  斯內普摸摸蘇瑾的腦袋,說了一句:「薇拉,你的面部表情怎麼那麼豐富。」

  蘇瑾不吭聲,心說,你這是故意拉偏話題,我不理你。

  斯內普又說:「其實,我只是想看看你能分析的哪裡,出乎我的意料,還是很厲害的。不過,盧修斯來霍格沃茨恐怕不止這麼簡單,還有他告訴西里斯我的秘密的目的又是什麼?這是咱們現在應該想的。」

  蘇瑾點點頭,說的對,她剛剛的確一門心思撲在西里斯和斯內普的兩個人的鬥爭上,卻沒有在深層上考慮。盧修斯來這裡不簡單,後面有人支持,是他那個伏地魔狂烈愛好者的老爹派給他什麼任務了吧。

  「你說……那誰會不會來這裡,斯內普。」

  「不會。這裡的防禦他打不破,而且來也不會挑在鄧布利多在的時候。」

  蘇瑾點頭說的也對,腦中什麼東西飛過,她想到了被沒收的建築女神赫緹斯祝福過的卷軸,後來被他們製作成活點地圖。

  這幾年,他們四個學院的傳承,三個被打開過,只有斯萊特林的密室不敢打開,一是沒人會蛇語,二是他們沒有勇敢和智慧到可以輕而易舉的打敗蛇怪,畢竟那可以眼睛可以殺死人的蛇怪,再加上蘇瑾天生對蛇恐懼,所以從沒打開過。

  如今,他們來可是為了密室,可那密室現在不是只有伏地魔才可以打開嗎?

  蘇瑾和斯內普兩人互相對望,看來他們都想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

  密室會不會被打開,猜一猜,還有六千字。哈哈哈哈哈哈哈,好開心,不要進傳說中的小黑屋。

謝謝辣麼可愛的你們留言收藏n(*≧▽≦*)n


☆、第二十八章

  「現在怎麼辦?斯內普。我們不會蛇語,蛇怪要是被放出來,就完了。」不過蘇瑾想盧修斯用什麼放出蛇怪呢?

  蛇怪的主人在這裡,完全可以控制蛇怪,至少他不會隨意殺人,伏地魔想殺的自始至終都是麻瓜,這應該和他的經歷有關,但是他這次不在,是想大屠殺嗎?

  「我們想辦法阻止,現在悄悄離開,但是我不能暴露自己幫助你,馬爾福一定會注意我,所以一定要分散他的注意力,拖住他替我們爭取時間。」斯內普臉色沉重的說,他也猜到事情的嚴重性。

  這就是一場考驗,來自伏地魔,也來自鄧布利多,稍有差池灰飛煙滅。

  整個晚會接近尾聲,剩下就是吃吃喝喝,順便來點節目什麼的,所以可以拖住盧修斯的不二人選只有對面的四個人莉莉詹姆斯盧平西里斯,而且西里斯是主力。

  蘇瑾看看格蘭芬多一無所查的幾人,蘇瑾可以保證的一定會尋到幫助,只是現在眾目睽睽下很難直接傳達信息。

  說來也巧,她正急得滿頭大汗,一直蹲在腳邊睡得憨甜肉肉的黑貓肉球醒來了。它先是喵嗚喵嗚叫了幾聲,表示自己睡得很開心,睡得很滿足。然後又開始撒嬌賣萌的討吃的,蹭一下蘇瑾的腿,就揚起可憐兮兮的腦袋看一看蘇瑾,沒有繼續在蹭一下,再接再厲,表情再可憐兮兮點。

  蘇瑾囧,只能抱起肉呼呼的肉球,給它喂塊雞腿,肉球立馬喵嗚的開心叫,討巧的蹭著蘇瑾的手,想要更多。

  喵喵叫著,意思好像是:不夠,不夠,主人再給多點肉,肉球要吃肉,肉球愛吃肉。主人~

  突然想到,可以讓肉球送信啊。她埋頭寫了一張小紙條,然後低頭小聲在肉球耳朵嘰嘰咕咕說了一堆,肉球耳朵聽的直忽扇忽扇。

  然後肉球溜走前,滿足的咬著一塊比它臉還大的雞腿,趁人不注意悠悠的穿過亂七八糟的腿腿,準確無誤的將信送到莉莉的手中,然後坐在莉莉的腿上,倆爪子笨笨的抱著自己的勞動果實——雞腿,啃得津津有味。

  莉莉疑惑的打開小紙條,還看了蘇瑾一眼,信的內容,蘇瑾沒有讓斯內普知道,他也沒有必要知道,不然肯定有一堆疑問。蘇瑾衝著莉莉他們眨眼,點頭,示意這是自己給送的,全是真的。

  莉莉看完和詹姆斯盧平西里斯商量,從幾人嚴肅的表情就知道是在認真討論中。

  蘇瑾剛剛寫信的時候,用手擋著,沒讓斯內普看見一個字。斯內普看到對面,也能猜出個大概,但是他明顯的感覺到西里斯的第一沒有那麼深了。

  「怎麼回事?你在信裡說的什麼?不告訴我?」斯內普問,撕下平日那種平平淡淡或是冷傲孤潔的偽裝,表現的興趣盎然。

  蘇瑾打算一路掩蓋到底,其實她寫的不多,但也都是根據事實寫的。

  她說:斯內普身上又黑魔印記,不過是作為鄧布利多間諜打入食死徒內部,這是他這次接受盧修斯來校的原因。

  盧修斯按照神秘人的要求是來打開密室的,這是對斯內普的考驗,他不能露餡,我和斯內普去解決,你們拖住盧修斯。

  話雖然簡單,之所以把斯內普身份擺在第一位,是因為西里斯知道斯內普身上的秘密,不挑明說,由西里斯指出,他們會失去信任,自己挑明,雖不知道緣由卻增加了可信度。對於後面一句,既然斯內普是雙面間諜,知道盧修斯的目的很正常,幫助學校擺脫困境也是情理之中。

  不過一會兒,蘇瑾和斯內普看到對面傳來的信號,四個OK的手勢,想必盧修斯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棋差一步。

  十分鐘後,桌子會撤掉,會有跳舞和節目表演,盧修斯這時要逃出去避開人群去桃金娘那裡密室,這個時候他們的機會也來了。但願莉莉他們可以拖久點。

  過了一會,大集聚在一起,盧修斯被不給他好臉色的西里斯拉下檯子,美名其曰:我有同學十分敬仰你,想聽你做到剛出社會不久得到如此高的成就。平日裡他對盧修斯就不怎麼搭理,現在冒冒失失的友好肯定會引起懷疑,而這個折中的辦法很不錯,一定會有很多人圍著他,不讓他脫身,一旦他想脫身,立馬在拉點人給補上。

  他們急匆匆的走廊,盧修斯被一群人前呼後擁,早已經尋找不到他們的蹤跡,況且大家穿的都是斗篷,看起來沒什麼偏差,很容易看錯。

  斯內普拉著蘇瑾手,到了桃金娘的洗輿室,桃金娘哭泣加空靈的歌聲實在帶來不了什麼有用的信息。

  盧修斯既然如此有把握,一定是握有可以打開密室的東西,他們要麼加封印,要麼從盧修斯手裡奪取可以打開密室的物件,或者找鄧布利多,不過這既是鄧布利多的考驗,他的選擇又是什麼誰又知道。

  求人不如求己。

  「我們加一層封印,盧修斯的魔法等級比我們高,一定可以打開的。」蘇瑾說。

  斯內普眼睛盯著蘇瑾密室入口的地方很久,說了一句:「禁術。」

  「是的,只有禁術可以,但是我們不知道啊!」

  「我知道。」

  「啊!哦。」

  蘇瑾壓下自己的吃驚,斯內普的黑魔法黑魔法防禦術,魔藥都是很好,他在這方面很有造詣。

  「現在,我們要拿一下筆記,在準備材料,希望時間來得及。」

  禮堂那裡,盧修斯尤為煩躁,一堆疊一堆的人前呼後擁的圍繞在他周圍嘰嘰喳喳,他連清淨一會都不能,哪還有精力注意蘇瑾和斯內普。心裡雖然一直惦記打開密室,但是也沒精力擠開這擁擠的人群。

  從小的貴族禮儀教導使他始終面帶微笑,即便他自己知道這笑容多假,只是笑臉面具,但是給一些人看著不同,他們會有好感。

  許多女生被盧修斯•馬爾福的博學多才,浪漫風度迷得不要不要的,但是旁邊監視盧修斯的四小只可不喜歡。尤其是西里斯最看不慣盧修斯,這邊和自己姐姐都訂婚了,那裡還和那麼多女人打情罵俏,要不是因為現在一些原因和姐姐喜歡,他一定會狂揍盧修斯。

  蘇瑾也不知道要找什麼,存粹就是跟在斯內普後面跑腿。

  她說:「斯內普,我給你講一講伏地魔的故事吧!」

  斯內普眼眸動了動,沒吭聲。其實他很早注意到了薇拉的不同,不僅僅是因為她可以像他們一樣吃食物的吸血鬼,她似乎對很多東西知道的很多。

  蘇瑾沒察覺有什麼不妥,也就繼續說了,說之前還不忘再三強調,這些事真實的,看在你不錯的份上才告訴你的。

  斯內普也就給面子的嗯一聲,她說的他也不是完全當故事一樣對待,因為有些他發現是真的。

  蘇瑾粉色的小舌頭舔舔自己的唇,徐徐說道:「伏地魔的原名是湯姆•馬沃羅•裡德爾,他的母親是梅羅普•岡特。他是蛇院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後裔,這可以解釋為什麼他會說蛇語。」

  「但是為什麼他會變成現在人人又恨又怕的伏地魔呢?」蘇瑾頓頓,眼睛眨眨,等著斯內普提問。

  斯內普專心的看著自己的筆記,裡面記載的咒語和所需的東西:一根紅色的蠟燭,孔雀的羽毛,人頭獅身蠍尾獸的一小塊皮……

  等不到斯內普回答的蘇瑾只好又「呢?呢?呢?」幾次,睜得渾圓眼睛可愛極了,如此可愛的模樣在斯內普抬眼間入了他的眼,他的心,卻又忍不住要笑,怎麼這麼孩子氣。

  他抽出一隻手揉揉蘇瑾的棕色腦袋,順著她的意思說:「為什麼呢?」語氣多了一份無奈和寵溺,自己都不曾察覺。

  蘇瑾滿意了,繼續說:「因為他被拋棄了,在孤兒院裡過得也很不好,當然這不是主要的原因,或許他心就是壞的呢!後來有人告訴他,他的母親其實是用迷-情-劑迫使他的父親忘記了原來的情人愛上了他母親,後來他的母親沒有再對他父親用迷-情-劑,他的父親就忘記她的母親,離開了。在他的潛意識裡,是因為自己母親告訴父親自己是女巫被拋棄的,他不能接受自己迷-情-劑的產物,所以更加厭惡麻瓜了吧!」

  斯內普眼幕低垂,他想到了自己,小時候父親對他厭惡,對母親的厭惡和憎恨還有害怕,還有每次父親醉酒後對他的獨大和辱罵。要是自己也是一瓶藥劑的產物,他接受不了,世界已經很糟糕了,沒想到還能更糟糕。倘若自己媽媽要是病死了,沒有撐到他進入霍格沃茨,他恐怕也是會被父親厭惡的扔進孤兒院的。

  居然有點同病相憐的感覺,但是,他從來沒有想過毀掉麻瓜的世界,或者為了自己權利和利益,平白的傷害無辜的人命,他想,這是他們的不同。

  蘇瑾敏銳的感覺到周圍的大氣壓低了很多,還有斯內普眼角那不易察覺的欲落未落的晶瑩珍珠,吐吐舌頭,發現自己說錯話了。

  時間緊迫,只好鼓起勇氣說:「你和他不一樣的,斯內普。你的父母曾經相愛過,或者因為恐懼,你的父親會想不開,但是至少他從來沒想過拋棄你們。而且,伏地魔沒有朋友也不需要朋友,他需要的只是權利,而你有朋友,我們會在你身邊。」

  說完,她的手放在斯內普的肩膀,她想通過這隻手傳遞出自己溫暖和愛給斯內普,化去他的寂寞和孤獨,他的黑夜和寒冰。

  斯內普淡淡笑笑,他心裡並沒把父母的事悲傷擴大化,蘇瑾的話也讓他心裡暖暖的,七年的相處,說不感動,是假的。

  「走吧,我沒事。去有求必應屋,那裡可以集齊所有的材料,咱們的時間不多。」

  蘇瑾給了斯內普一個甜甜的笑容:「好。」

作者有話要說:

  好吧密室看樣子是打不開了,好可惜,不過感情升溫了耶

嚕嚕嚕啦啦啦啦棒棒棒噠!!!


☆、第二十九章

  有求必應屋簡直居家必備的良品。

  缺啥有啥,不但如此還分文不取分文不要,讓人喜歡的不要不要的。

  對於禁咒方面的,蘇瑾不懂,但是她發現斯內普取了很多的上回鄧布利多帶回來的人頭獅身蠍尾獸的身體部分,雖是不解,也忍住沒問,不想打攪斯內普。

  禮堂裡的盧修斯•馬爾福身邊只剩下稀疏的幾個人,莉莉他們已經不經意的幫助拖了太久,再久就要露餡了,盧修斯也不會放過他們的,剩下的就要靠斯內普他們自己的。

  盧修斯從自己白色的西裝口袋掏出那朵別緻的裝點他口袋的花骨朵一樣的手絹,擦著自己額頭的汗滴,長吁一口氣,總算是可以離開了。再多一點,他的貴族的禮儀再好,也要忍不住爆發了。

  走之前,西里斯還是出來了,即便此刻的馬爾福臉上青筋凸起,像是隱忍的不耐,隨時會爆發,但是戲得做足。

  西里斯他嘲諷的拉開嘴角:「喲,姐夫,我姐沒和你結婚呢,我就看見你和那麼多漂亮姑娘打情罵俏,要是結婚了,還不得天天以淚洗面。我們布萊克家族的人可不是好欺負的,你要是讓我姐哭一次,我就打你一次。」

  馬爾福本就煩躁,也不幹了,唇槍舌劍的反擊:「西里斯,你搞清楚點,你媽媽已經把你從家族的的族譜裡除名了,別我們布萊克家族。還有你姐姐是自願嫁給我不是我逼著嫁給我的。」

  他眼裡的挑釁和鄙夷,西里斯看的清清楚楚,一時沒忍住,上去抓住盧修斯的領帶,想給他一拳,還是盧平和詹姆斯眼疾手快,上前攔住他,莉莉也使眼色搖頭說不要。

  西里斯才收住拳頭,氣呼呼走了。

  大家吃吃喝喝玩玩鬧鬧,這世間,基本沒什麼人繼續把注意力放在盧修斯身上,正是他偷偷溜走的好時間。

  莉莉第一個追上西里斯:「你沒事吧?」

  剛剛盧修斯的話確實傷人,無論布萊克家族認不認西里斯,被一個討厭的人說出來還是挺打臉的。

  西里斯想扯扯嘴角,勉強的笑笑,但是笑的比哭的還難看。想說自己沒事,發下怎麼也說不出口,只好自嘲道:「嗐,我也不是多喜歡布萊克他們,這樣正好。」

  盧平和詹姆斯後跟上來的,出於多拖延他點時間的考慮,還不忘記給自己兄弟梆梆面子。

  盧平和詹姆斯一人一手分別搭在西里斯的左右肩膀,哥仨好的模樣。盧平說道:「不是還有我們嗎?不會自己的家,詹姆斯家我家隨你住,當然莉莉家就是只能詹姆斯住,你去了也是大燈泡。」

  西里斯笑了,三人都笑了,七年的同學情誼是真的很深。

  斯內普也很緊張,這是他第一次用,當然,以他的實力遠遠達不到魔導師——最厲害的魔法師的那種效果,但是至少可以勉強應付現在的困境。

  「薇拉,你的血,一會兒所有的東西都將融入一層的通明的屏障,你要用你的血寫下筆記上的幾行字。」

  「嗯。」雖然,蘇瑾很疑惑,真的很疑惑,而且對這種充滿神秘感東西,她還喜歡打破砂鍋問到底,但是現在太不是時候。

  不一會兒,正如斯內普所說的透明屏障出現了,蘇瑾咬破自己的手指,逼出鮮血,另外一隻手拿著筆記本,小心翼翼的按照筆記寫的那樣抄寫,她緊張手都在抖。

  斯內普額角不時有汗滴滑落,但是,他不敢掉以輕心,一直努力的把材料按照筆記裡描述的那樣加入屏障裡,他加入比筆記要求更多的人頭獅身蠍尾獸的身體部分,也用的是薇拉的血,就是為了增加屏障的力量。

  他不是厲害的魔導師,所以只能借助外力,但即使是將材料融入屏障中,都耗費他的精力魔力,不一會兒,臉色已經發白,然後越來越慘白。

  蘇瑾的聽力比較好,她聽到遠處由遠及近的腳步聲,不用說一定是盧修斯。這次的盧修斯的進校,這麼明目張膽,是得到許可的,魔法部的高層有食死徒成員。

  她加快自己的速度,寫完了最後一筆。斯內普還差一根人頭獅身蠍尾獸的尾刺,她看過筆記,幫忙扔進光幕,然後釋放自己的魔法力融合它。

  看著真的是件簡單的事,但是一點也不簡單,那光幕有著巨大的吸力,瘋狂的吸食著她的魔法力,怪不得斯內普的臉如此蒼白。

  斯內普都可以聽見腳步聲的時候,終於結束了。封印那裡看不出一點異常,蘇瑾和斯內普會心一笑。

  蘇瑾對著桃金娘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帶著斯內普倒掛於窗外,兩人使用了隱身咒才回來。

  盧修斯進入的一剎那,莫名感到一陣風刮過,但是窗戶開著,還呼呼的響了幾聲,以為是風聲,也沒多想。

  站在那個看似平常其實有著特殊蛇的標誌的密室入口,喜悅之情溢於言表。這對他來說是個重大的任務,一定要好好完成。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小的水晶球,小心翼翼的放在手心裡,又緊張的看看四周,確認除了桃金娘沒有其他人。

  若是他再細心點就能從桃金娘的歌聲裡敏銳的察覺到斯內普和蘇瑾緊張的心跳和呼吸。

  白色的水晶球傳出類似於蛇吐芯子發出的嘶啞的絲絲聲,令人不寒而慄毛骨悚然。桃金娘也不哀哀慼慼的唱著聽不懂歌,她開始驚恐的大叫,似乎知道盧修斯要放出的可怕東西跟她的死有直接的關係。

  伴隨著白色水晶球發出聲音戛然而止,斯內普和蘇瑾摒住呼吸,大氣不敢出,生怕他們失敗跳出一挑雙眼巨大的蛇怪。

  老早,他就告訴另外幾個人這個密室絕對不可以被打開關著的是一隻蛇怪。

  洗手池不斷變換,最後變做一扇門,蘇瑾想,伏地魔一定沒有告訴密室裡關著的是什麼,否則,憑著盧修斯的作風一定是不會願意接受這個任務。

  這時水晶球又發出絲絲的響聲,蘇瑾覺得自己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憑感覺都知道這是在召喚蛇怪。

  盧修斯等了有一會,還沒有出現伏地魔說的可以清除學校泥巴種的生物,不禁氣惱,今天真是不順心。等不住了,他想自己通過門跳進去看看,但是很快他發現自己根本無法進入。

  門那裡有一成透明的屏障,根本無法穿越,饒是高貴優雅如他,也忍不住爆粗口。

  蘇瑾和斯內普這才鬆了一口氣,總算沒有白忙乎一場。

  可下一刻,他們又緊張了,一顆心再次被吊起來。他們聽到了蛇怪的聲音,絲絲聲和水晶球的明顯不同,還有時不時爬行過程中壓斷骨頭的聲音,『嘎吱嘎吱』作響。

  蛇怪出現在門裡的那一刻,盧修斯嚇得連水晶球都掉在了地上,黑色的蛇身,巨大黃色的眼睛帶著狠厲,兩顆巨大毒牙留著粘液,他急忙忙的往後退,一時沒注意歪著腳,面朝天的摔倒在地,很是狼狽。

  蘇瑾緊緊的握住斯內普的手,他手心都出汗了,萬一真出來了她會帶他立馬飛出去。

  很快,斯內普和蘇瑾都發現不對的地方,蛇怪雖然還未試圖出來,但是,盧修斯透過透明屏障直視了蛇怪的眼睛卻沒有石化死亡。

  ——那證明他們還是成功了。

  水晶球似乎開始發出命令,誘導蛇怪,安靜的蛇怪立馬開始試圖撞擊屏障!!!

作者有話要說:

  哇塞,今天一天12000+耶,逃離了小黑屋,嚶嚶嚶嚶嚶~~~~~

我要抱抱要親親要花花,求鼓勵求撫摸~~~


☆、第三十章

  蘇瑾需要和阿瑞斯提前離開,但是不通知父母,最後的畢業典禮回來。七年前,七年後,她隱瞞了真相。

  時至今日,肩負責任的她理解了你看到的幸福只是別人想讓你看到的幸福,你看得不幸,也是別人想讓你看到的不幸,真正的冷暖只有自知。

  阿瑞斯遞給蘇瑾一張卡片,蒼白的玉指沒有溫度。

  「這是他做的,不去告別嗎?」明明放不下,還要裝作沒事。

  蘇瑾詫異的接過,這卡片可不就是她魁地奇比賽的時候,放在她櫃子裡的嗎?當初還以為是個喜歡魁地奇的愛慕者,原來是他啊!好勒,那必須帶上。

  「天下無不散的宴席啊!這話有點傷感,應該這麼說,分離是為了更好地相聚。我們的關係一直這麼不上不下,分開也好,順便當這事就是旅遊散心了。」

  阿瑞斯樂了,是他多嘴了:「行,您心寬!」

  蘇瑾噗嗤笑了,緊緊的盯著阿瑞斯血紅的兔子眼,凝視一會兒,轉開了視線,哎喲一聲:「我發現,其實我不需要拉行李箱啊,為什麼要收拾,總不能行李箱綁腿上飛。我這麼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美女,那多拉低檔次誒….」

  不是你要收拾行李,死活要帶行李箱的嗎?

  蘇瑾呵呵笑了:「女人心海底針,懂吧?對了,你給鄧布利多說聲,順便讓他給我編個好點的借口,我再留戀留戀我的小床。」

  阿瑞斯離開的瞬間,她笑容立馬消失,將斯內普的小卡片裝到口袋裡。行李箱最深處,一把銀匕首靜靜地躺著。

  蘇瑾拿出來,這是聖水泡過的,但願對始祖級別的吸血鬼有用。

  她對著銀匕首念了隱形咒,小心翼翼藏在懷裡,躺在床上床上小瞇一會兒。

  隱隱的黑暗中,遍地橫屍,數張扭曲興奮的面孔獠牙隱露,蘇瑾不斷感到血液流逝的痛苦四散開來,隱隱約約模模糊糊有一個男人出現,抱著她輕輕安撫她,然後又是無盡的黑暗……

  又是這個夢,她已經好多年沒做過這個夢,心中惴惴不安。

  她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周圍的景物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似乎是個酒店,很考究的那種。

  老闆是個浪漫且有品位的人,掛了一幅仿歐仁•德拉克羅瓦的成名作《但丁的渡舟》,畫面上,頭戴月桂花環的詩人維吉爾正引導他的夥伴但丁乘小舟穿越地獄。船頭,一圍裹著長條藍布的赤身男子為其搖櫓。浪花翻捲的河水中,幾個被罰入地獄者緊緊抓住小船不放。其中還有一個女子,水珠在她身上閃光。

  活力的佈局、富於動感的畫面、奔放的線條和帶有鮮明色彩的筆觸,動搖了一切視覺的習慣。

  蘇瑾拉開窗簾,打開窗戶,熟悉的中國話像是動聽仙樂徐徐傳入耳中,眼淚不受控制的落下,1977年的中國深圳。

  還沒有車水馬龍,也沒有入雨後春筍般森然林立的高樓大廈,過去的她還沒出生,現在的她確實地地道道的外國人。

  門鈴響了,蘇瑾擦擦眼淚,開門,進來的是阿瑞斯。

  蘇瑾不動聲色:「怎麼來了中國,不是找教父嗎?」

  阿瑞斯戴了一副墨鏡,雙手背在後面,一身銀白色的西裝筆挺,沒有說話,倒是後面傳出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中國有句古話,叫小隱隱於林,大隱隱於市。

  是個穿著青衫的外國人,藍色的瞳仁比天空還要漂亮,一種威壓也由他為中心四面散開。

  「教父?!」蘇瑾語氣帶著恭敬,語音不自覺的發顫。這就是天生的強勢和弱勢的差別,即便在不願意,還是身不由己。

  那人點點頭,拄著中國的龍頭枴杖,臉色蒼白的過分,帶著病氣,走到中式的梨花木座椅坐下。

  阿瑞斯站在他的旁邊,蘇瑾哪一科舉的自己就是個犯人,悠然生出的恥辱感被她努力的壓下,不是我方太弱,而是敵方太強。

  出發之前,蘇瑾要了一句阿瑞斯承諾:保證她的安全!

  現如今看到如此聽話溫順的阿瑞斯,蘇瑾覺得自己腦子簡直是嗶了狗了,真要是所謂的教父要殺自己,她還真能活下來?肯定不會。

  蘇瑾想起,盧修斯要放出蛇怪之後,蘇瑾曾和鄧布利多有一次算是交流人生。

  他講了一個故事,是特裡勞妮的預言。

  他第一次遇見特裡勞妮時,特裡勞妮正度過她人生最艱難的時期,那時候的她還是不到二十歲的小姑娘,母親剛剛去世。

  她們在那個魔法村子過得並不好,村子裡的人都討厭她們,說他們是報死女妖。

  年輕的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想要成名,他們尋找傳說中的長老魔杖,當時一群人正拿著魔杖折磨特裡勞妮 。

  格林德沃並不願意插手這件事,鄧布利多雖然成名心切,但是還是選擇救了特裡勞妮。

  出於感激,特裡勞妮告訴他,十三人的餐桌不要第一個站起來,當時也沒在意。後來,父母忌日的時候,家裡親戚都來了,阿不福思也從霍格沃茨回來了。

  那天格林德沃並沒有來,鄧布利多想要借此機會緩和他和阿不福思的關係,阿不福思入座前的時候,餐桌正好是十三人。

  在他站起前,鄧布利多的妹妹阿利安娜先站起來了,阿利安娜自小和阿不福思比較親近,這些年,他為了成名,對阿不福思和阿利安娜多少是有內疚和虧欠的。

  鄧布利多說,那一天是他人生中最幸福的日子,他們兄妹三個在城堡的塔樓看了一夜的星星,即使默默無言,卻也無聲勝有聲。

  可是,第二天,阿利安娜就死了。

  那不是意外,是格林德沃故意為之,阿利安娜和家一直是鄧布利多的牽絆,格林德沃無數次警告他:欲成大事,不拘小節。

  鄧布利多永遠記得阿瓦達索命進入阿利安娜身體時,阿不福思對他的恨,他的心臟那一刻也停止的跳動。

  他的腦中一直盤旋著特裡勞妮說的,十三人的餐桌不要第一個站起來……

  如果當時站起來的是他,阿利安娜就不會死。

  他知道特裡勞妮的家族,一個預言都會成真卻沒有人願意相信的家族,所以他收留了她,相信她。

  千金難買一知己,他利用了特裡勞妮。

  格林德沃會輸是必然。他告訴自己什麼呢?結果和過程都不重要,你要你認為是正確的就放心大膽的做。

  所以,蘇瑾就是一場交易,為了打敗伏地魔的交易。

  蘇瑾問鄧布利多為什麼要打敗伏地魔的時候,他笑笑沒有回答。

  在別人眼裡,或許他是為了成名,但是事實不是這樣,他已經成為現世最偉大的巫師之一;有人說是為了人們不再終日惶恐不安,不再擔心被殺,答案也不是,他只是想要一份救贖,屬於阿利安娜的救贖。

  為了曾經的阿利安娜,他可以犧牲一切,包括他的生命。年復一年,日復一日,阿利安娜成了鄧布利多的執念。

  蘇瑾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從思緒中走出,入眼便是血祖看食物一樣細細打量自己的目光!

  我去,當初想著自己主動答應表忠心,好歹享有自主權。現在感覺好不了哪裡!

  蘇瑾一個激靈,感覺自己的靈魂好像突然被逼到角落,然後看著薇拉•博恩斯的身體不受控制的走向血祖,她看到血祖眼裡閃過喋血的目光,陰冷可怖,竟然她的靈魂都顫漓。

  血祖骨瘦如材冰冷的手看似溫柔的劃過薇拉•博恩斯的臉龐,靜靜端詳了片刻,薇拉•博恩斯身體不受控制的跪坐在他身前,阿瑞斯頭轉向了別方,決絕觀看這一幕。

  下一秒,蘇瑾的靈魂都感覺到了疼痛,血液的迅速流逝,好久之後,那雙手大力的推開她,她的身體軟綿綿的躺在了血祖腳旁的地上。

  自始至終,蘇瑾都沒從血祖的眼裡看到憐惜同情或是不忍。她的靈魂歸位,費力的眨了一下眼皮,翠綠色的眼眸溢出淚水,人類和魔法師都有淚水,吸血鬼沒有。

  血祖的臉色好了許多,整個人精神勃發,看起來也帥氣很多,只是整個人都太陰鶩,蘇瑾在想也不知道鄧布利多和這傢伙合作是對的還是錯的。

  她盯著血祖菱形的唇角,還殘留著她的血液,從這個角度看,他居然有些妖冶,蘇瑾感覺又有淚水從眼角流出,不受她控制。

  心裡歎息一聲,把它歸於生理反應。血祖卻樂了,伸出一根手指,蘸了蘇瑾的眼淚,舔了一下,皺眉:「苦的,看來你很傷心啊!我聽說人有不同情緒時留下的眼淚的味道是不一樣的,下次你笑著哭一次給我看!」

  蘇瑾:臥槽(『),這尼瑪變態啊!!!

  「阿瑞斯,給她補點新鮮的血液,淨魂石淨化過的鮮血,味道不是一般的好。」說完望著地上不能動的蘇瑾笑的眉眼彎彎:「當然,作用也不是一般的好!」

  蘇瑾心咯登一下,以後自己的日子不會就是做食物吧,最後吃干抹淨剩一堆皮包骨?!?!?!

  她試圖尋求阿瑞斯的幫助,奈何阿瑞斯看也不看她,嗖的一下就消失了,空曠的房間就剩下變態血祖和她。

  她想閉上眼睛,眼不見為淨,但是意外的是眼皮動不了,只好轉移視線,瞳仁撇到南極,極度費力的欣賞那副油畫《但丁的渡舟》,腦中想像著畫畫者的心情,是如何畫下一筆筆的,橫豎比對著要喝自己血變態強!

作者有話要說:

  好久不碼字,生疏了,還是天天碼字好。


☆、第三十一章

  酒店三餐管飽,蘇瑾作為個吃貨還是挺開心的。要知道英國被稱為全球沒有美食的國家,每天除了三明治還是三明治,大部分離不開甜點,早吃膩了。

  早上來一份蝦餃,干蒸燒麥,再來一份及第粥,感覺美美噠。

  看到下樓的阿瑞斯和笑的別有深意的血祖,蘇瑾送嘴裡的及第粥還是硬生生的噴出來,呈拋物線飄到了一米外的對面的桌子,好在這個點時間早,沒人。

  不然,就是前有狼後有虎,死的不能再死了!!!

  想想她前幾天過的日子,真不是人過的日子,血祖有惡趣味,每次進食,先不動聲色的催眠自己的身體,然後卡嚓一口,尖牙插--進她的動脈,最可惡的是,媽噠,喜歡看她的眼睛流眼淚,每次還沾點她的眼淚往嘴裡送,最後送她一句:「苦的!」

  廢話,誰他麼眼淚是甜的,眼淚的主要成分就是氯化鈉和水,又不是糖。

  那幾日,每日渾身不能動,斜著倆眼珠子瞅《但丁的渡舟》,都快看吐了,要是她會畫畫,現在閉著眼都能畫出來。

  血祖一臉嫌棄的坐在蘇瑾,給站在身後阿瑞斯下了新命令:「給我教會她禮儀!」

  阿瑞斯立馬點頭說:「是!」態度謙卑的蘇瑾都想踹他,她從來就沒看懂過阿瑞斯,感覺他善良的時候,殺人不眨眼;說他對自己好吧,又可以眼睜睜的看自己被當做食物;若說不好吧,對自己卻是溫柔的。

  結果倒好,拉著蘇瑾就要回樓上,立刻教她禮儀,幸虧她眼疾手快,湯喝不完了,盤子裡的蝦餃是一個沒放過。

  上了樓,阿瑞斯繃著臉實在也繃不住,戳著蘇瑾圓鼓鼓塞滿蝦餃的包子臉,樂了:「有那麼好吃?」

  蘇瑾艱難的吧唧吧唧嘴,結果還是說不出話,努力的點點頭。驀地有點同情吸血鬼了,吃不到好吃的食物。

  阿瑞斯抬頭一眼撇到蘇瑾痛惜,還覺得鬱悶。不知什麼時候,手裡多了一把一米長的黑色戒尺,優雅的坐在蘇瑾對面的沙發,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蘇瑾骨碌碌的眼睛滴溜溜的轉,他不會來真的吧?生活還能再苦點嗎?

  霍格沃茨的塔樓,斯內普握著盧修斯那天帶來的小水晶球,晚風吹亂了他的黑髮,只是水晶球又被多劃了一刀,水晶球的劃得數正好是蘇瑾離開的時間數。

  蘇瑾離開後他更孤獨,密室被關上了,盧修斯逃走了。薇拉說這個水晶球像是麻瓜世界的留聲機,可以留住人的聲音。

  那天之所以用很多人頭獅身蠍尾獸聖體的部分和薇拉的血,多半是因為增加封印的力量,不求整個封印可以有一半的力量,只要可以阻止蛇怪出來就好。

  「你喜歡她?西弗勒斯•斯內普。」西里斯從一根石柱後面出來,說話的語氣不算太好,這就是他的風格。

  斯內普張嘴就要反駁說不喜歡,可到底是說不出,手緊緊地握住水晶球,彷彿要把水晶球融進骨血裡。

  斯內普自嘲的說:「我喜歡不喜歡她重要嗎?她還不是一聲不響的離開了,但凡有點心裡有我,有我們,至少改真真正正的告別。」

  愛情就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她若是不想讓你知道,必有她的苦衷。

  「鄧布利多建立了鳳凰社,你加入嗎?」西里斯也不糾結於他,兩人在不對脾氣,終歸還是分得清輕重緩急,也是長大了的。

  斯內普低頭不語,是的,他加入了。

  薇拉住院的時候,她受淨魂石的保護,不能被剝奪記憶,西里斯他們則被奪取串改了記憶。第二晚,鄧布利多來找他,帶他去找特裡勞妮教授。

  說實話,他對特裡勞妮教授的感覺並不好,潛意識認為她是個神神叨叨的女人,平時還喜歡酗酒。

  那晚,特裡勞妮不一樣,他在一個狹窄的封閉空間,和鄧布利多見證了特裡勞妮有關莉莉的第一次死亡預言。

  水晶球裡顯現出莉莉被殺死的畫面,還有一個可愛的男孩,某種程度來說,他是想欺騙自己這些都是假的。

  恍恍惚惚的跟著鄧布利多進了校長辦公室,他重新得到了屬於他的記憶,他知道了薇拉的不同,也對阿瑞斯產生莫名的敵意。

  鄧布利多說:「偉大事業和保護想要保護的人,注定是要有所犧牲的。所以,你願意犧牲嗎?西弗勒斯•斯內普?」

  ……

  「是或者不是,充滿太多的不確定性。」然後反諷:「我是混血,比起純血的巫師,支不支持沒什麼無所謂?」

  西里斯冷哼一聲離開了,他就知道和斯內普聊天從來不會愉快,當初對迫不急待揭示斯內普是食死徒身份,他多少有些歉意,否則,他才不會這麼低聲下氣和斯內普說話。永遠是這麼冷嘲熱諷,高不可攀,也不知道莉莉是怎麼容忍他的。

  中國廣州,蘇瑾趁著阿瑞斯不注意,剛剛鬆懈,吐出一口濁氣。「啪」厚重的戒尺就打在她的後背,重重像是要把她的心肝肺給打出來。

  「背挺直,腿放正,呼吸不要太重,還有你的手!」

  蘇瑾立刻挺直脊樑,雙腿併攏,手也利索的放在腿面上,笑露八顆牙,乍一看,可不就是中國古代的大家閨秀嗎?

  渾身上下每一塊的肌肉都繃得緊緊的,大腦都轉的慢了,今天一天沒見到血祖,自從血祖喝了自己血,身體越來越好,給她一種自己身體裡其實不是血,而是腦白金的錯覺。

  「好了嗎?」一個小時後,蘇瑾面部表情僵硬,只有眼珠子可以轉,聲音發顫的問氣定悠閒的阿瑞斯。

  多明顯的反差比,食物就沒有人權了嗎?!

  阿瑞斯淡淡的嗯了一聲,蘇瑾如蒙大赦,立馬從座椅彈跳起來,開始活動自己的身體,做做廣播體操,扭扭脖子扭扭腰。

  一邊吭哧吭哧的扭著身體,一邊小心翼翼的刺探:「阿瑞斯,能商量個事嗎?」

  「你說。」他看著動作怪異的蘇瑾,心情不錯,最近主人的身體全面恢復,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我可以自己主動獻血,你們不是講究貴族禮儀嗎?血液放到高腳杯裡,像喝高檔紅酒一樣不好嗎?不要讓我連自己的身體都無法控制,很難受,渾身上下哪都難受!」

  空氣裡安靜的沒有聲音,蘇瑾也在想自己的要求不過分啊!好歹是個人,要有點人權!再接再厲:「阿瑞斯,我跟你來之前,你答應我的,你沒忘記吧?」

  阿瑞斯紅色的眼眸一深,是,他說過。

  第一次見她,漫山遍野都是屍體,主人的傷還沒好,隔代的血族總在互相殘殺,為了權利。三代幾乎凋零,只有少數四代活下來,主人是之一,但是身受重傷。

  四代的擁護者,找來很多孩子,不能初擁的成為了大家的食物,可以初擁的,因為血脈的力量太強大,多數也在死亡,他們某種意義成為了主人的血庫。只有薇拉活下來了,卻沒有醒來,陷入沉睡 。

  他一直記得,漫漫的黑夜,血流成河,他抱起昏迷的她,她又小又柔軟,阿瑞斯覺得自己只要一根手指就能要了薇拉的命。

  他照顧了薇拉十幾年,要說沒有感情,是假的。

  薇拉某種意義是主人的血脈,是他的小主人,主人的傷基本痊癒,她也算是我們血族的一員,這段時間對她確實很苦。

  「我會說的。」阿瑞斯給蘇瑾一個答案。

  蘇瑾沒見血祖之前,一直以為夢裡出現的男人是血祖,但是想在想來顯然不是。她跪坐在椅子上,胳膊扒著椅子靠背,翠綠色的眼眸盯著阿瑞斯,問了一句自以為很有水平的話:「咱們是在和中國的旱魃聯盟的嗎?」

  阿瑞斯愣了,疑問:「中國的旱魃?那是什麼?」

  O(╯□╰)o,原來你們不知道啊!

  「就是中國的吸血鬼,不過他們好像不吸血。」說完還模仿殭屍的跳躍,來回跳了幾步。

  「哦。這個啊!」

  蘇瑾「咦!」一聲,還真有啊。結果阿瑞斯的下一句讓她驚掉下巴。

  「沒聽說過,也沒加過。」

  蘇瑾揉揉自己的額角,不知道,你恍然大悟的『哦,這個啊!』是為了逗我玩嗎?

  「呃…那啥,咱什麼時間離開中國啊,我的畢業典禮來得及嗎?」蘇瑾打死不說她走的是曲線救國路線。

  門『吱呀』一聲響了,血祖今天變化挺大,西裝革履,寶藍色的眼睛深邃的直達蘇瑾的心底,蘇瑾扭頭不看他的眼,總感覺自己秘密要被戳破。

  阿瑞斯已經站起來,恭恭敬敬的接過血族脫下的西裝外套,倆人只用眼神交流,完全把蘇瑾摒棄在外。

  蘇瑾吐吐舌頭,她的左手看著是摸著自己的心口,實際是在摸自己隨身攜帶的那把聖水浸泡過的銀匕首,她還沒有試驗過到底有沒有用。

  自己又不算是真正的吸血鬼,而且聖水是不是只對低等級吸血鬼有用,像血族裡血祖有沒有用她不確定,萬事要小心,不能賠了夫人又折兵!

  血祖一直打量蘇瑾,深藍色的眼眸迸射出的目光像是x射線,將蘇瑾上上下下徹頭徹尾的掃瞄一遍,看的蘇瑾好不自然。

  蘇瑾正擔心自己是不是又做錯什麼,想起早上血祖安排阿瑞斯教自己什麼勞什子貴族禮儀,立馬坐的端端正正,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眨啊眨的,冒出一句:「教父,你是不是餓了?」

  餓了一定要說,別老催眠,讓我又身不由己,我可以自己獻血,不會有任何怨言的,權當義務獻血了,拯救了廣大人民。

  血祖不吭聲,蘇瑾顫顫巍巍的想到他變態的愛好,哆哆嗦嗦的又說了一句,眼淚想要掉下來又強忍住:「我的眼淚一直是鹹的,不,是苦的。」

  她這話說完,就開始微不可見的偷偷打量血祖表情,怎麼說,他表情很怪異。

  她還正納悶,只聽血祖嘴角抽搐的說了一句:「我知道眼淚是鹹的。」

  咦?這是人格分裂,靈魂被換了,還是又有什麼新的變態嗜好?蘇瑾疑惑的問一本正經的阿瑞斯,怎料阿瑞斯完全不在意這等細節。

  血祖在中國呆的時間不少,認識了不少文化人,他和人說起什麼時間人的眼淚是甜的?那人沉默一會兒,語重心長的告訴他,眼淚的成分,並且告訴他,其實眼淚是有毒的,她是人類排毒的一種方式。

  血祖當時臉色就變了,要知道這幾天他沒少逼著蘇瑾流眼淚,然後….現在想想簡直跟吞了蒼蠅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

  嚶嚶嚶嚶嚶,真的好久不寫,有點亂了,我錯了!


☆、第三十二章

  翻倒巷博金——博克魔法店的閣樓。

  一道尖利的女聲質問:「西弗勒斯•斯內普,為什麼任務會失敗?你為什麼不去幫助盧修斯?都是你的錯!」

  「我的錯?」斯內普的覺得好笑,反問:「請問盧修斯告訴我他的計劃了嗎?他要是不想著獨佔這次功勞,會有這個結果?嘖嘖,知道你們布萊克家族和馬爾福家族是親戚,可含血噴人,亂扣帽子也要分清因果原委。」

  「你敢說你沒有責任嗎?」貝拉特裡克斯氣憤地說。「事實上你的確什麼都沒有做。」

  斯內普心裡冷笑,對,的確什麼都沒有做,不,阻止了盧修斯的行動,但是你應該感激我,不然你的妹妹就要守活寡了。

  「貝拉特裡克斯,我相信黑魔王大人是有自己的判斷的,不需要你在他背後幫他質疑誰,來維持你看似無比忠心的表面行為!」斯內普冷言反擊,他不說,不代表會任人欺凌。

  貝拉特裡克斯緩和了語氣,詢問斯內普:「那…你知道魔王大人會怎麼做?你知道,納西莎快要和盧修斯結婚了,他不能出事。我答應納西莎,好好照顧盧修斯。」

  「魔王大人是不會被我們影響的,貝拉特裡克斯,你對妹妹的諾言和對黑魔王的忠誠,哪個重要?不要試圖推卸責任 ,魔王不喜歡說假話的人,否則他會進入盧修斯的大腦,看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斯內普薄唇彎起,善意的提醒的貝拉特裡克斯。

  貝拉特裡克斯望著大步離開的斯內普,眼眸是滿滿的怨恨,斯內普雖然加入食死徒的時間短,但是深得魔王的信任,她想把責任全部推倒斯內普身上是不可能的。

  貝拉特裡克斯有點無助的揪著自己黑色頭髮,她簡直無法想像,如果魔王大人因為盧修斯的失責而處死他,納西莎會再也沒法原諒自己,她該會多痛苦!

  斯內普握著那個沒有任何用處的水晶球,上面劃滿了刀痕,還有一個月是霍格沃茨七年級的畢業典禮,到時薇拉•博恩斯會準時參加嗎?

  出了翻倒巷,與翻倒巷的陰暗相比,斜對面的不遠處的對角巷簡直是人間天堂,有熙熙攘攘的人群,還有金色的陽光……

  明面上是霍拉斯派他出來在藥材商店採購幾種魔藥,本身這事應該是海格包辦的,但是海格霍拉斯不放心海格,擔心他買錯了,他還著急用。潛在的是作為鄧布利多間諜刺探伏地魔那邊的消息。

  說白了就是個雙面間諜!

  斯內普走著走著,踩了一團紙,腳挪開,彎腰撿起來,攤開是魔法部的安全報紙。

  鉛字印刷,醒目的標題:

  ——魔法部今日受到來自自稱食死徒的威脅,遵守下列簡單的安全準則將有助於保護您自己、您的家人和您的住宅免遭襲擊

  ——此報紙為魔法部授權出版

  ——提醒您保護自己和家人不受他們的侵害

  1、不要獨自離家。

  2、夜晚需要格外小心。外出盡可能在天黑前趕回。   

  3、檢查住宅周圍的安全防備,確保全家人都知道一些緊急措施,如使用鐵甲咒、幻身咒等,家中未成年的孩子則需學會隨從顯形。

  4、與親朋好友商定安全暗號,以識破食死徒利用復方湯劑假冒他人。

  5、若察覺某位家庭成員、同事、朋友或鄰居行為異常,請立即與魔法法律執行隊聯繫。他們可能已被施了奪魂咒。

  6、如若黑魔標記出現在任何住宅或建築物上,千萬不要進入,立即與傲羅辦公室聯繫。

  7、未經證實的消息說,食死徒現在可能使用陰屍。若看見或遭遇陰屍,請即時向魔法部報告。

  藥材藥店。

  斯內普剛進門,一個戴眼鏡頭髮鬍子花白的老頭,綠色的魔法斗篷上有許多的污澤。看得出,老頭在研究藥店裡一些試劑。

  老頭撥了撥自己的圓框眼鏡,聲音沙啞:「你要什麼?」

  斯內普禮貌的笑笑:「先要10斤斑地芒分泌液,然後半斤牛黃,火龍的血10盎司……」

  老頭一看斯內普穿著學生裝,但是要的挺多,懷疑他的錢帶夠沒有,便宜的10斤斑地芒的分泌液是爽快的拿出來了,剩下的遲遲不見動作。

  斯內普恍然大悟他擔心什麼,拿出自己的錢袋,掏出可以物價相等的金幣。「這些夠嗎?」

  「夠了。」老頭給斯內普找了3銀幣7加隆,乾脆利落的拿出剩下的貨物,臉笑的像朵菊花。

  斯內普也不多言,拿著東西就走。

  但是後來又轉回來了,付了10加隆給店主:「用一下你家的壁爐!」

  老頭鬍子一翹一翹,不滿斯內普的打擾,但還是收了10加隆,揮揮手,示意斯內普趕緊走,別在他眼前再晃悠!

  斯內普也不在意,這次回去,他要把薇拉的肉球領養了,也不知道那個傢伙在鄧布利多那裡餓瘦沒有,有沒有受委屈?

  想到蘇瑾每次用雞腿誘騙肉球幹活的模樣,情不自禁的低笑起來。

  霍格沃茨所有的壁爐是與外界切斷的,只有鄧布利多校長辦公室的壁爐可以用,但是也要有正確的咒語可以使用,或許出於信任,鄧布利多告訴了他正確的使用咒語。

  鄧布利多穿著藍色睡衣,銀色的鬍子垂在桌子上,金色的羽毛筆在紙上沙沙作響,整個人散發著祥和的氣息,但他是個睿智的老人。

  「這麼快就回來了。」

  「是的。你要的10斤斑地芒分泌液,說我直言,你們是用來做清潔劑嗎?就是清洗學校的角角落落也夠用一年了。」

  鄧布利多笑著打著哈哈:「是啊,或許我們可以捐獻給買不起他們的家庭,至少他們的孩子一定會知道霍格沃茨特別乾淨相比德國的德姆斯特朗魔法學校要乾淨啊!」

  斯內普掃了一眼鄧布利多辦公室,沒有找到肉球,一會他還要給霍拉斯送他的材料:「薇拉的寵物貓不在這裡,先生?」

  鄧布利多似乎很忙,一直在不停的寫,頭都沒有抬一下:「我已經托人送到你的宿舍。」

  「不談談你這次有什麼收穫?」

  斯內普想想,說:「沒有,至少伏地魔本人一直沒有什麼動靜,到時下面的人按耐不住了!」

  「教授,你知道魔法部發佈的安全手冊嗎?」

  鄧布利多抬頭,平視斯內普,平靜的述說:「我建議過部長,這不會有什麼實際的用處,其實也就是心理安慰,最有用的還是大家學習好黑魔法防禦術,學會怎麼保護自己。可是部長不認同我。」

  他說話的時候,鬍子一動一動的,攤攤手,滿是無奈,就是個孩子氣的可愛小老頭。

  「您覺得伏地魔會殺死盧修斯嗎?」

  鄧布利多摸著自己的鬍子,眼睛很平靜,沒有絲毫波瀾,但是他洞悉一切。斯內普覺得自己的一舉一動應該是掌握在鄧布利多的手裡的。

  鄧布利多反問:「如果你是他,你會嗎?」

  斯內普蹙眉,是啊,他還沒有把自己當成過伏地魔想過這個問題,薇拉告訴他: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鄧布利多接著又說:「他很聰明,現在是他的發展期,不是全勝期。馬爾福的家族是魔法世界的大家族,他要用的著馬爾福家族的人地方還有很多。如果誰因為一件任務沒有完成就殺死他,伏地魔就會失了人心。」

  所以,是不會了。斯內普想。

  校長辦公室的畫像時常鬥嘴,可是每每到提到有關伏地魔的時候,阿芒多.迪佩特就自動消失,任由其他畫像的奚落。

  伏地魔是他阿芒多.迪佩特任校長的恥辱!

  中國廣州酒店。

  蘇瑾用刀劃開之際的脈搏,刀口不是很深,血液流到一個玻璃的高腳杯裡,鮮紅的血液讓她想到了82年的拉菲。

  平均沒接滿一杯,她要自-殘三次,她也是不願意,奈何吸血鬼的自愈能力太強。

  想想上輩子,高考壓力那麼大,也沒想過自殺割脈。現在,嘖嘖,如果割脈獻血是門技術,她蘇瑾一定把這門技術練得爐火純青了。

  血祖看到蘇瑾每次這麼義無反顧英勇無畏忠心無比的獻血,對她的戒心沒以前那麼戒備了,說白了也就是准許她言論自由。

  蘇瑾看著一點事沒有,其實可心疼了,他麼這都是她的血啊!能不心疼啊!

  眼珠子轉轉,偷偷趴在阿瑞斯的耳邊:「阿瑞斯,你有血液嗎?」

  血祖在隔壁的房子,蘇瑾心裡是有小九九的,要是血祖在這,她眼都不敢抬,和阿瑞斯生活的久,熟話說熟人好下手,說的就是這個理。

  阿瑞斯也不傻,雖然不知道她的最終目的,但是多少知道她心裡的不甘,傷口癒合的是快,但薇拉是人,會疼。

  「我要是沒血液,現在就是乾屍。」

  蘇瑾點點頭,廢話,她當然知道,其實她就是想要點他的血做實驗。「哦,這樣啊!那可以劃一刀看看是啥顏色嗎?」

  阿瑞斯盯了蘇瑾許久,悠悠道:「不能。」

  「切~」

  「我餓了,要喝血但不要人血,你懂得,我沒有補充,就是沒血……」

  蘇瑾的話還沒說完,阿瑞斯嗖的一聲就不見人影,留下憤憤不滿的獨自放血的她,一邊放血一邊自我安慰:「你不要覺得可惜,你要知道自己多幸福,天天換血,身體廢物都排出去了,身體更將康,耶!」

  角落裡,一個人眼角抽了抽……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再也偷懶,不好好碼字,再撿起來真的好難。


☆、第三十三章

  霍格沃茨畢業典禮倒計時十五天。

  今天,霍拉斯教授安排斯內普和莉莉合作演示福靈劑的製作,七年級裡他的得意門生非他倆個莫屬。

  肚子圓潤的霍拉斯氣定悠閒得意洋洋的看著自己得意門生代自己製作很難成功的福靈劑,他相信他們一定會一次成功。

  開口對七年以下的學生道:「五年級學生的O.W.L.s考試中魔藥學的第一名,就可以得到獎勵,一瓶我最愛的兩個學生親自製作的福靈劑。」

  台下五年級的學生一片興奮,躍躍欲試,O.W.L.s考試被魔法部安排在霍格沃茨七年級畢業典禮之後的一周,差不多還有大半個月的時間,努力一把還是有機會的。

  西里斯大搖大擺的在大庭廣眾之下勾著詹姆斯的肩:「看你的臉黑的,不就是胖老頭一個勁的想把他倆湊一起嗎?可惜他不知道,莉莉心裡住了你,那傢伙家裡住了薇拉。說起薇拉,這小丫頭怎麼回事,都這個點了還不回學校,想不想畢業了?」

  「鄧布利多說的也是模糊,那丫頭算是斯萊特林裡我最喜歡的人,不,應該說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喜歡,要是以後見不到還真挺遺憾的。」詹姆斯一臉惋惜。

  盧平突然冷不丁的冒一句:「莉莉怎麼辦?」

  西里斯和詹姆斯都是一臉呆萌,疑惑的問盧平:「什麼怎麼辦?」

  盧平笑的玩味:「她要是知道你其實真愛是薇拉…眼睛還不哭腫。」

  西里斯和詹姆斯一個趔撅:哥們,這冷笑話一點都不好笑,忒冷!

  盧平話鋒一轉,神情嚴肅,西里斯和詹姆斯也提了精神,可又是要說什麼冷笑話?

  盧平拉著西里斯和詹姆斯退到人群後面,從黑色的魔法斗篷裡掏出一份報紙,是前兩天的,指骨分明的手握緊那份報紙,手面發白。

  西里斯和詹姆斯接過報紙,報紙的圖片是一片破敗的居民樓,特大的標題:神秘人麾下的食死徒突然襲擊了著名魔杖製作者奧利凡德的家!

  細看才瞭解,奧利凡德的家毀了,但是正好遇見巡邏的敖羅,襲擊他們的食死徒又不多,也沒什麼傷亡。

  簡訊裡還有一張圖片,他的家火焰直冒,兩個壯士正死命的摁著正要往火裡沖的的奧利凡德,表情猙獰痛苦。

  這也不怪他,家裡可以放了他多年來收集的獸毛鳳羽,還有各種上等靈木,這一場火毀了他多年的心血。

  盧平小心的收起報紙,魔法部明文規定,避免學生恐慌,有些消息是對學校封鎖的。

  「萊姆斯,你報紙哪裡來的,出學校了?」西里斯避重就輕的問。

  盧平瞪了西里斯一眼,壓低了嗓音:「重點在這裡嗎?你說話聲音低點!」低啞的嗓音富有磁性退去了少年的青澀,俊秀的臉更成熟穩重。

  西里斯連忙點頭,一個勁點頭和搗蒜一樣,詹姆斯一巴掌呼上去:「行了,別玩了,正事要緊?」

  接著又繼續說:「你們看,奧利凡德先生的魔法不是太好,但是制魔杖技術一流,你們覺得那幾個襲擊他家的食死徒是為了什麼?」

  盧平:「這也是我給你們看報紙的原因,如果這不是神秘人直接下達的命令,就是食死徒為了討好他的輕舉妄動。」

  西里斯安靜了,心裡反覆嘀咕著奧利凡德,魔杖,奧利凡德,魔杖,奧利凡德……

  他猛地抓住詹姆斯和盧平:「小時候我們都聽過長老魔杖的故事,你們想過沒有,如果這根魔杖真的存在呢?傳聞鄧布利多教授打敗的格林德沃也尋找過長老魔杖。」

  盧平和詹姆斯一驚,對啊,看來下課後要去趟圖書館。

  突然台下一片轟動和雀躍,與不明所以的他們形成鮮明的對比。台上霍拉斯有點類似喜極而泣的感覺,一手搖動著手中的福靈劑,一手不忘記拉著一臉淡然的斯內普手和多少興奮的莉莉,死乞白賴的把他倆的手搭在一起。

  「這是我見過的最優秀的魔藥課的學生,五年級參加O.W.L.s考試學生,你們要感激自己有這麼優秀的學長學姐,不然,或許窮極一生也難得見到福靈劑的製作過程,最後還可以見到成功的成品。」

  霍拉斯的眼眶有點發紅,這麼多年,他欣賞的學生真的不多,事實上,那位神秘人如果不走邪道,才是他這一生真真正正的天才學生。

  斯內普表面看似沒有什麼,但是知道莉莉和詹姆斯在一起後,他一直避嫌,潛意識裡他居然在想如果薇拉在這會做什麼呢?

  莉莉開始是挺興奮的,後來看到台下神色極度不自然的詹姆斯,啞然失笑,詹姆斯他吃醋了,不過樣子好可愛,腮幫子鼓鼓的。

  也不好意思在繼續牽著斯內普的手了,七年,他們都長大了,誰都心有所屬了,對於霍拉斯教授的好意,她心寒感激,但是感情不能強求。

  「霍拉斯教授,西弗勒斯喜歡的不是我,是薇拉•博恩斯。我喜歡的是詹姆斯•波特,您就不要再亂點鴛鴦譜了。」莉莉對霍拉斯的幼稚做法又好笑又無奈。

  霍拉斯輕哼一聲,不說話。斯內普自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自從薇拉•博恩斯離校,他的一門心思都撲在了學術上,話更少,整個人氣場也更冷。也就偶爾心血來潮和她說幾句。

  中國,蘇瑾勤奮的練著魔咒。

  血祖坐在她身後不遠處的小搖椅,搖椅咿咿呀呀的響,他手中金邊的高腳水晶杯裝著滿滿一杯的蘇瑾的鮮血。

  阿瑞斯立在他的身邊,兩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蘇瑾的身上。阿瑞斯也是美男子,但和血祖一對比就黯淡了幾分,容貌是不差,差的是氣場。

  血祖的威壓可以收放自如,但是給蘇瑾的感覺就是高不可攀。若是收起自己的威壓,隨便一個眼神就像是在放電,妖冶的不像話。

  蘇瑾此時背對他們,看著動作是挺流暢的,但是渾身肌肉都是僵硬的。廢話,兩個美男子同時目光灼灼的盯著她,好歹她也是個女的,正好在情竇初開的年紀,虛榮心是有的。

  可惜轉念一想,現在這狀況也不是對她有意思,也不知道斯內普什麼狀況,心裡怎一個累字了得?

  「我們什麼時候回英國,我快到畢業典禮了。」蘇瑾是真的急了,前面還能心安理得吃著美食,現在沒有心情,而且這段時間血祖明顯身體好了,面色紅潤。

  搖椅上悠閒的血祖藍色的眼眸深了深,眉毛一挑,反問:「你想成為魔法師?」

  蘇瑾也沒多想,放鬆了警惕,張嘴就是:「廢話,不然白上了七年學,七年啊,人生有幾個七年,學下來沒有功勞還有苦勞呢!」

  血祖唇角玩味的一勾,聲音誘惑:「後天。」

作者有話要說:

  2016年1月14日,哈利波特電影斯內普教授的扮演者69歲艾倫•瑞克曼因為癌症去世,一直記得「我可以教會你們怎樣提高聲望,釀造榮耀,甚至阻止死亡」

他將教授詮釋的太過完美,一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但是真的是真的。

惟願哈迷心中的完美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艾倫•瑞克曼安息,在天堂喜樂平安。


☆、第三十四章

  血祖和蘇瑾阿瑞斯他們分開走的,來無影去無蹤。橫豎他們也沒什麼行李,來的匆忙,走的也匆忙,不過蘇瑾明白她這趟來中國的意義就是給人療傷恢復嘛!

  非自然生物的好處就是不需要辦護照,趕飛機,可以低空飛高空飛,各種飛,只是倆人本來要去對角巷結果陰差陽錯的進了翻倒巷。

  幽暗的翻倒巷黑魔法商店,沒了平日裡的魚龍混雜熙熙攘攘,異常安靜,或者說安靜的過分。蘇瑾和阿瑞斯正要離開,博金——博克魔法店的閣樓一陣劈里啪啦摔東西的聲音引起了蘇瑾和阿瑞斯的注意。兩日相對視一眼,心領神會。

  蘇瑾手一轉,藏在袖袍裡的魔杖落入手中,她念道:「無聲無息,滅幻!」她的聲音不大沒有驚動集中在博金——博克魔法店食死徒們。

  念出咒語的同時,魔杖另一端往阿瑞斯和自己的點,兩人隱形了,靜悄悄的飛向閣樓另一端的屋角,透過窗戶的罅隙,屋中一覽無遺。

  淡金色長髮的盧修斯•馬爾福怒不可喝的踢打著地上歪倒在地上的一個綠色短髮身材羸弱的男人,嘴裡怒罵著:「你就是個廢物與!廢物!奧利凡德那裡什麼也沒問出來?你浪費了我在魔王大人面前展現我能力的機會!你懂嗎?懂嗎?廢物!」

  他淺灰色的眼惡狠狠的盯著地上嘴角流著血,疼的全身抽搐卻大氣不敢出的男人,感覺不解氣,又補了重重一腳!

  蘇瑾訝然,馬爾福家算是魔法師裡的貴族,立意很好,她從來沒見過這麼失態的盧修斯•馬爾福,大腦第一反應居然是:這傢伙不會被奪魂了吧?

  還有問奧利凡德什麼?是長老魔杖嗎?這劇情走的有點快,不是應該哈利波特的時候才問的,不過好像不是他要問的。

  地上躺著的那人努力的爬起來,站起之後,身體還有點發抖,臉色慘白。他抖著的手擦掉嘴角的血,斷斷續續的微小聲音從他的嘴巴裡發出:「那…那還繼續…找嗎?」

  盧修斯氣極敗壞的在屋子裡轉悠,許久不出聲,心情糟糕:「找找找!當然要找!給我快點辦好這件事,不然下回我饒不了你!滾吧!」

  那人艱難的扯扯嘴角,嘴角破了,還有點疼,他的表情有點不自然:「是。」說完連忙就要走,不走繼續待在這,萬一盧修斯一發瘋,他又要遭罪。

  腳剛邁出去沒幾步,盧修斯喊道:「慢著!」

  那人身形一頓,大氣都不敢出,不安地轉身,低著頭不敢看盧修斯。

  盧修斯鄙夷的看著眼前的人,不耐煩的發話:「動靜給我小點,別再給我招惹到敖羅和魔法部,下次,我可不會給你們收拾殘局!」說完,連忙趕人出去,臉上的厭惡,蘇瑾是看的清清楚楚。

  那人也不自討沒趣,趕緊走了,他走路的時候有點坡,估計剛剛被盧修斯踢斷了腿。他的後背正對著蘇瑾的時候,和斯內普胳膊上一模一樣的黑魔標記刺激到了她。

  阿瑞斯拉著蘇瑾退出翻倒巷,吸血鬼的好處就是沒有呼吸沒有心跳,忽略人的外表,躲在一個好位置,簡直是個完美的監聽器。

  「有什麼看法?」阿瑞斯問。

  「沒什麼看法,你有就說,沒有咱們去對角巷最角落的那間酒吧,那什麼人都有,當然你想要什麼消息也有。」蘇瑾表情有點惡略,這些天一直被壓制,心情不怎麼好,好不容易血祖拜拜了,又知道伏地魔那裡有了新行動,真是午夜屋漏偏逢雨,慘的不能再慘,好像從這世界滾蛋啊!

  But,捨不得我那高冷禁慾毒蛇卻又心地善良長相帥氣逼人的教授男神……

  阿瑞斯沒有生氣,看著書籍耍小孩子脾氣,兩人身上的咒語在他們進入對角巷走了一會兒後,就解開了,他認真的看著生著悶氣嘟著嘴的蘇瑾,嘴角竟也不自覺地勾起,血色的眼眸滿是笑意。

  倆人推門進入酒吧沒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他們不是魔法部部長,不是鄧布利多,不是多年後成名的哈利波特,也不是令人聞風喪膽的伏地魔。

  頭髮亂糟糟的表情木然的服務生拿著菜單走來:「要點什麼?黃油啤酒?」

  「嗯,一杯黃油啤酒,一杯人造血,再來份金絲雀餅乾,送到那邊靠窗戶的最後一排,謝謝!」

  服務員低頭記錄,抬眼看看蘇瑾和阿瑞斯的想法都沒有。魔法師和吸血鬼有過約定,所以吸血鬼可以出沒於魔法師的地盤,或許現在酒吧裡還有其他的吸血鬼或是狼人什麼的?見的多了,沒什麼稀奇的。

  這服務員寫完就走,給蘇瑾的感覺就是心不在焉,不知道能不能把食物送到他們手裡,當然要是自己每天待在一個吵吵鬧鬧的酒吧工作的時間長了,估計也這樣。

  她剛剛猶豫給阿瑞斯點什麼,也是靈光乍現,覺得此處應該是有吸血鬼飲料的,沒想到還真的是蒙對了。

  沒過一會兒,換了個女服務員,是個漂亮的金髮女孩,挺愛笑的。放下端盤,掏出口袋裡的小本子念道:「一杯黃油啤酒,一杯人造血,一份金絲雀餅乾,對吧?」

  聲音脆脆甜甜的,聽著很是舒服。

  「對。」

  「20加隆。」

  蘇瑾掏出25加隆,遞給小姑娘,就沖小姑娘人美聲音好聽,小費也必須給。

  美女開心的收下錢說聲謝謝,順便給了他們一個飛吻,青春活力,與這家到處髒兮兮,人多口雜的酒吧格格不入。

  結果人造血的阿瑞斯說了一聲謝謝,想喝的優雅,但是看到玻璃杯外簷油膩膩的污垢,感覺張不開嘴了。

  蘇瑾一切盡收眼底,挑眉:丫的,還是挺有潔癖的主。

  說的好像她以前不知道阿瑞斯有潔癖一樣。自己倒是一臉坦然若無其事的咬著餅乾,喝著啤酒,耳朵卻機靈的留意周圍的談話。

  「哎!我的魔杖前幾天裂了,人本來在埃及,但是魔法師不能沒有魔杖啊,火急火燎的從埃及趕來找奧利凡德,結果他的店沒開門,可把我給急死了!」

  那桌子另外一人嘖嘖一聲,繼續道:「我說,你還不知道呢?也是,你們在埃及研究龍普通威爾士綠龍,消息閉塞很正常。對了,那龍凶著呢,你不會就是和它戰鬥的時候,魔杖裂的吧?奧利凡德的魔杖做的真好,和格列維奇不相上下,每日慕名買魔杖的人都……」

  從埃及來的那人剛開始還能聽下去,後來見越扯越遠,急了,忙問旁邊的人:「奧利凡德怎麼了?」

  「還能怎麼了?被食死徒燒了家。」

  一提到食死徒,就想到了神秘人,大家臉色都不自然。

  「後來呢?他人沒事吧?」埃及來的有點著急,生怕奧利凡德出了事,自己魔杖就沒了。一個沒有魔杖的魔法師已經不能稱為魔法師了。不是誰都像鄧布利多那種偉大的魔法師一樣可以做到不用魔杖就施出魔法。

  「幸虧敖羅趕到的早,不然後果不堪設想。一家老小平安,只是可惜了他多年收集的魔杖材料,人頹廢了不少,店都關了幾天了。」

  埃及養龍人一聽沒事,心才徹底放進肚子裡:「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只是什麼時間開張啊?我請假沒請幾天。」

  「這就不知道了,要不你去他家找找,要我說,這幾日他心情不好,你這時候去奧利凡德也一定有空理你,下回來吧!」

  埃及養龍人眉毛擠到一塊,十分糾結,他的工作請假很難,沒有魔杖在那裡工作很容易遭遇生命危險,現在找奧利凡德,他也沒心情做生意,愁死他了。

  他發愣間,酒吧桌的話題已經從奧利凡德被襲擊的悲慘遭遇轉移到神秘人那裡。人人都懼怕神秘人,但是又忍不住好奇,聊到他。

  「你們說,他們襲擊的目的是什麼?不像是他的作風,他不是只針對麻瓜巫師嗎?」麻瓜巫師四個字還是著重強調了下。

  「誰知道,或許想毀掉魔杖,這樣大家不能使用魔杖,也就無法抗衡他了。」

  一人點頭附和:「是啊,是啊,真可怕呢,要不要多買幾根魔杖屯著,省得以後沒有魔杖用。」

  他話音剛落,周圍的人頭來鄙夷的眼神:你當魔杖是大白菜啊,那是可遇不可求的,有的魔法師一生只用一根魔杖。

  蘇瑾吞下最後一塊餅乾,撣撣手,杯子裡的黃油啤酒也乾乾淨淨,看看阿瑞斯面前原封不動的人造血,一臉無奈。本著不浪費一滴水一粒米的原則,她乾脆利落的端起杯子大口咕嘟咕嘟的喝下,打了個飽嗝:「該聽的也聽完了,走吧。」

  隨著杯子的落桌,阿瑞斯又看到了那令人作嘔的油污澤,嘴角抽抽,實在難以想像,多乾淨漂亮的女孩居然可以無視這些,喝下去。

  蘇瑾翻白眼,不就是杯子髒了點嗎?至於嗎?拽著阿瑞斯就走。

  該回學校了,幸好離開前鄧布利多告訴她,她再次以擦邊球的奇跡通過了N•E•W•Ts終極魔法師的考試。

  只是血祖突然離開不會在學校殺個回馬槍吧,說到底,血祖也好阿瑞斯也好終究是信不過她的。

  回去之後,先找斯內普,許久不見,好想他啊!斯內普最愛去塔樓看星星,每次都偷偷跟在他後面,月色如雪,微風習習,吹亂了他的發,擾亂了她的心。

作者有話要說:

  寫了一夜,才寫這麼點,我再接再厲。喜歡的可以收藏哦,謝謝麼麼噠


☆、第三十五章

  蘇瑾和阿瑞斯返回學校的已經是凌晨,當然不安分的學生巧妙躲避老費爾奇同時也在探秘神奇的霍格沃茨。

  驚喜的是,這麼晚了,鄧布利多小屋還亮著燈,橘色的溫暖光芒在夜色中格外好看,似乎在等待遠方歸來的人。

  離開時間算久了,蘇瑾連見到胖嘟嘟的滴水獸都倍感親切,摸著滴水獸石頭腦袋,傻乎乎的一個勁的問:「想我麼?想我麼?想我麼?」

  滴水獸翻白眼,一副懶得得搭理的模樣。蘇瑾也不氣,繼續套近乎,過了許久的苦日子,學校的一切都是倍感親切的。

  阿瑞斯見蘇瑾還要在這裡繼續浪費時間,微微蹙眉,念了正確的開門咒語,忠心耿耿的滴水獸淚眼婆娑的望著阿瑞斯,這簡直就是它的恩人啊!屁顛屁顛的開門放行,躲過了蘇瑾的進一步□□。

  一條筆直的樓梯赫然出現在蘇瑾和阿瑞斯眼前,木質樓梯雕刻著繁蕪的花紋,優雅內斂貴氣。

  「樓梯有變化,變好看了。」蘇瑾似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和阿瑞斯交流。

  出於禮貌,阿瑞斯淡淡的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鄧布利多的校長辦公室所有的畫像都進入的睡眠,房間裡除了鄧布利多金色羽毛筆在羊皮卷的傻傻的響聲,一片祥和安靜。

  今天的鄧布利多穿了一件深藍的睡衣,睡衣上又可愛的金色星星,連他頭頂的魔法帽都是這個款式,整個人在柔和的燈光下平易近人又隱隱透著孩子氣的天真。

  他似乎有大量未完成的工作,只能抽空抬頭瞧了一眼進來的蘇瑾的阿瑞斯,卻來不及說話有趕製自己的工作。好在兩人在校長辦公室也是輕車熟路,自己找個位置坐下,也不打擾忙碌的校長了。

  蘇瑾一直在趕路,她尚不是真正的吸血鬼,多少還是會感到疲勞,小手搭在沙發的扶沿,瞇著眼睛休息,可沒成想卻陷入了深度睡眠。幸虧阿瑞斯習慣照顧於她,給她披了件外套。

  第二天天亮的時候,蘇瑾揉著睡眼朦朧的大眼,打著哈欠,卻發現鄧布利多早不見的蹤影,血色眼眸的阿瑞斯則在細細端詳著她,好不尷尬。

  蘇瑾輕咳一聲,稍微側了一下臉,兩邊的棕色秀髮恰到好處的遮擋了她的小臉,故作輕鬆無事的問道阿瑞斯:「鄧布利多校長應該不授課的呀,這麼早幹嘛去了,比我這個學生還積極,是不是?」

  阿瑞斯血眸如沁血的玉,美的不像話,俊雅的容顏是不可多得美男子,一早上醒來就被帥哥盯著,蘇瑾是尷尬的,她是女孩,心裡有了喜歡的人,但是不代表不愛其他的帥哥了,雖然這帥哥貌似很肯能成為自己的死對頭。可俗話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況且原來這帥哥對自己可謂是好的沒話說。

  「魔法部來信了,所以…」

  阿瑞斯故意說了一部分,保留一部分,蘇瑾自己能否猜測出,他表面介意,腦海中想到了原來他們的相處,自己不會這麼防備蘇瑾,蘇瑾也不會防備他。

  七年養成的習慣是敵不過千年的忠誠的,某些方面蘇瑾也是於他而言特別的存在,他花了一夜的時間思考他們的之間地位。

  這裡有他們生活的點滴,對於照顧她潛移默化的也有了習慣,不可否認,自己也是喜歡她的,不過…他不會允許背叛的。

  思及此,阿瑞斯血色的眼眸溫潤漸漸退卻,浮上一片森森的寒意,慢慢蔓延至全身,即便不看他都能感到那種不善和冷氣。

  蘇瑾蹙眉,不過就是說了一句話,怎麼說變臉就變臉了,好在他也沒把自己太當回事,和阿瑞斯說了聲找同學,就飛快的逃走了。

  洗漱完之後,躺在床上,蘇瑾長長的吁一口氣,翠色的眼睛盯著天花板,模樣有些犯傻。室友不在,霍格沃茨七年級畢業季到了這個時間,忙的人一定是沒有通過N.E.W.T.S考試,現在拚命的學習爭取補考可以過的,而通過的除非是對自己有嚴格規劃的優等生,一般都是鬆散爛漫天天聚會玩耍,時間多的都無聊了。

  窗外陽光正好,蘇瑾卻一籌莫展,隱隱約約總覺得會有大事發生。哈利波特有莉莉的愛的保護,而她魔法一般,吸血鬼能力不錯,可是伏地魔是個可怕的黑魔法師,真若是遇上了,怎麼辦?

  中午時分,蘇瑾在室友回來之前離開了,暫時她不想讓學校的人知道她回來了,捏了隱身咒,決定去找圖書館。

  五樓的圖書館這時候的人是比較少的,她想求證長老魔杖的傳說,蘇瑾到達的時候,平斯夫人正在整理書單,她小心的越過平斯夫人去禁區。

  心裡默默地感謝平斯夫人,若非平斯夫人如此自信學生不敢私自閱讀禁區的書,她也不會有機會閱讀。

  在詩翁彼豆故事集中,傳說老魔杖是死神用一根接骨木做成的,接骨木(elder)在英語中與「老」相同,便有了老魔杖的稱號。持有者憑借該杖可以擁有極大的法力……

  ——所以,伏地魔是可能向他的忠誠的食死徒表達過想要傳說中的長老魔杖,才有了食死徒為索取信息襲擊奧利凡德一家。

  奧利凡德作為一個優秀的魔杖製作師,一定渴望破解長老魔杖的秘密,會有這方面的消息是必然的。

  這件事情很重大,引起了魔法部的注意,魔法部給鄧布利多寫信,鄧布利多和伏地魔斗了那麼多年,猜到了緣由,長老魔杖就在他手裡,他離開不一定是去的魔法部,那是去找誰?奧利凡德?或者是那個人,成就鄧布利多一世英名的他?

  蘇瑾暗暗思襯,鄧布利多的這邊線索逐漸清明,那阿瑞斯和血祖呢?她歎口氣,比起伏地魔,她感覺吸血鬼血祖的危險更大!!!

作者有話要說:

  斷更好久啊

感覺真不好

真的不想斷更了QAQ


☆、第三十六章

  這段時日,斯內普很忙,一大早收到了鄧布利多校園專用送信的貓頭鷹來信。小傢伙眼睛睜得挺大卻是個糊塗蛋,經常迷路送錯信。

  當時,斯內普剛巧不巧正在趕往魔藥教室,研究自己的魔藥新實驗,一抬頭,就看見呼哧著翅膀直線偏到他身旁白色大理石石柱的貓頭鷹。渾身烏黑,額間一撮白色的呆毛,呆萌的傻氣。

  它衝擊力度挺大,帶來一陣風,吹起了斯內普黑色的魔法師斗篷。斯內普嘴角抽抽,很是無奈,對於鄧布利多這個總是出師未捷身先死的阿呆,他的意見挺大,奈何意見無效,只能保持沉默。

  斯內普蹲下身,頗為嫌棄的掂起蠢萌貓頭鷹,收起信件裝進口袋,陽光鍍在一人一貓頭鷹身上,黑色邊緣泛起金光。貓頭鷹眼皮動動,醒轉過來,剛才那一撞腦袋還暈乎著呢,在斯內普手裡覺得這姿勢甚不舒服,撲騰幾下,沒有掙脫也就放棄了。倒是斯內普嘴角彎起,被貓頭鷹蠢萌的模樣都笑了,清冽嗓音響起,對貓頭鷹毫不客氣的赤-裸-裸的挖苦:「我說,你每次不是準確無誤的撞柱子就是撞牆,其實你不是來送信的,是來證明你的鐵頭功練得不錯吧,恩?」

  蠢萌的貓頭鷹眨巴眨巴傻乎乎的大眼睛,也不知道聽懂沒,居然小雞叨米的點點頭,笑樂斯內普,心情不錯的他自然也放走了貓頭鷹。

  他平時很少笑,精雕玉琢的俊顏偏偏是冷淡和疏離的,又加上學校孩子間血統論,心儀斯內普的漂亮女孩不少,可沒人敢表白他。他這一笑,是發自真心,褪去了平日的冷淡疏離,一時引來走廊男男女女的不少側目。

  看的人多了,斯內普覺得不舒服,好看的眉又擰在一起,薄唇輕抿,又恢復一副冷面閻王的模樣,走廊裡也就沒人敢繼續盯著他了。

  斯內普到魔藥教室門口的時候,莉莉和赫奇帕奇的兩個魔藥課比較優秀的學生已經在等著他了,他們研究了魔藥新課題。

  莉莉今天穿了一身淡綠色的魔法斗篷,白皙的皮膚襯得更加水嫩,櫻紅的唇淡淡一抿,漾出笑意,美的驚艷。

  斯內普楞了一下,想起了蘇瑾,蘇瑾最不愛穿校服似得魔法斗篷,總是變了法想要讓自己的斗篷與眾不同,然後纏著自己問好看嗎好看嗎。他收回跑出的思想,潤了冷冽的嗓音,溫和道:「來的真早,詹姆斯呢?」

  莉莉提到詹姆斯,整個人入目三月春風,笑意直達眼底,聲音都是愉悅的:「他呀,一天到晚都是魁地奇,現在還在訓練場呢,我相信他會是最棒的找球手!」

  旁邊的女孩不敢了,輕咳兩聲,揶揄道:「莉莉,快別笑了,美的我都把持不住了,也就你家詹姆斯有恃無恐,我要是個男的,把你追到手了,就跟著你寸步不離,含在嘴裡捧到手裡,不給別人任何搶走你的機會。」

  莉莉臉一紅,乾咳兩聲,壓低嗓音細如蚊鳴:「老是取笑我,再這樣,我…我不和你們一起做實驗了!!!」

  斯內普看的出來,莉莉現在過得挺好,詹姆斯和莉莉在一起很合適,這他放心了。準備找鑰匙開門,卻先一步摸到了口袋裡的信封,鬼使神差的居然拿出來了。

  紅蠟封住了信封的口,圓形的框框裡有著大寫的英文字母「HR」。斯內普不知道為什麼,手居然有點抖,心裡特別的緊張,莉莉沒見過如此緊張的斯內普,連N.E.W.T.S考試和O.W.L.s考試,他都是輕鬆應對的。

  真正知道信裡的內容,無論好壞都可以接受,艱難的是無法預知的過程,每一秒都是煎熬,不知道下一秒是天堂還是地獄。

  斯內普的臉色發白,連唇色都白了,眼睛裡居然有亮亮的水光,莉莉有點擔心,忍不住問道:「你還好嗎?西弗勒斯?要是不舒服,你先回去吧,到時候你看我的筆記就好。」

  斯內普小心的收起信,將鑰匙給了莉莉,說了聲抱歉就離開了,他離不遠的時候,聽到了另外一起的學生抱怨,是拉文克勞的沃爾奇,尖細嗓音像個女的,本人卻是個陰冷的男人:「什麼嘛,真是的!上回我因為加錯了一味藥,被他罵的狗血噴頭,這回他自己可倒好,剛來就走,不就是我們研究組的組長嘛,有什麼了不起,用一句中國的話說就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可惡!!!」

  「沃爾奇,別這樣,西弗勒斯是我們的朋友,多體諒點。而且斯內普好像生病了,我們進去吧,早點完成實驗。」莉莉溫聲勸道,相比沃爾奇,西弗勒斯跟她更親近,見到自己朋友被旁人說道,她臉上不表示,心裡卻是很不舒服,對沃爾奇這個人也反感了。

  沃爾奇一聽,炸毛了,嚷嚷道:「誰跟他是朋友!!!我才沒有那種怪胎做朋友!!!」

  莉莉皺眉,語氣也重了幾分,不掩飾自己對沃爾奇的厭惡:「他是我朋友,我說錯了,真是抱歉。順帶一提,你還沒資格成為他的朋友呢?說他是怪胎,你是什麼?變態嗎?」

  莉莉伶牙俐齒模樣嚇到了沃爾奇,他一時也忘記反駁,等到想反駁的時候,莉莉已經拉著拉著另外一個赫奇帕奇的女生走了。

  赫奇帕奇的女生面上不說什麼,心裡也是對沃爾奇看不起的,自然選擇站在莉莉這一面,但是沒必要因此得罪沃爾奇,選擇了觀戰和閉嘴。在她心裡沃爾奇連根斯內普的頭髮都比不上,斯內普的魔藥課是年級第一,魔法也很棒,長相也帥氣,他身邊從來不會鶯鶯燕燕的,若是有一天她有機會,她一定會倒追斯內普。

  斯內普自嘲一笑,他的性格有不少缺陷,不少人不喜歡他,正巧他不在意別人的喜歡,實力才是最重要的,不過想到莉莉的話,心裡又很溫暖。

  斯內普的步伐急切而凌亂,他迫切尋找著那個他日思夜想的身影,可又忍不住暗暗生氣,為什麼回來了,卻不第一時間來見自己,虧他擔心了這麼久……

作者有話要說:

  感情戲來了 後面 嘿嘿


☆、第三十七章

  斯內普掏出霍格沃茨城堡的活點地圖,代表蘇瑾的圖形停在了五樓的圖書室,濃黑的筆墨下大大禁-區刺進他眼中,斯內普眉頭忍不住蹙起,黝黑的眼眸顏色加深。蒼白的指尖在地圖上蘇瑾所在的位置輕輕磨砂了幾下,略無奈的微微上揚了嘴角,而後乾脆利落的將活點地圖收進了黑色的魔法斗篷。

  旋轉樓梯正好停在斯內普的跟前,猝不及防衝下了一個人影,帶著一陣風揚起了斯內普齊肩的碎發,飄揚的碎發勾勒出他略尖卻完美的下巴,但是作為一個優秀的魔法師的本能直覺卻讓他感到危險。斯內普半瞇雙眼,整個人發出攝人的氣勢,試圖從狹小的空間中找到危險的本源,他的手緊緊的握住秀袍中的魔杖,蒼白的手蘊含無比強大的力量,手背的青筋紋絡也十分漂亮。

  那個匆忙離開的人好似無所察覺,雙目無神,步伐錯亂匆快,通常來說,一個魔法師在感到來自另外一個魔法師的戰意時,就算不主動攻擊也是做出防備姿態的。但是現在,與其說她在著急趕路,倒更像是無法思考行屍走肉,她唯一的意識。

  斯內普盯著那個像是不小心衝撞到他急沖沖離去的弱小身影,大腦思考著剛剛見到的那張臉和她手中緊緊握著的一本一寸厚的書---《舊約》。

  「阿西娜•艾迪…」斯內普低聲念出那個女孩的名字,聲音清冽好聽,悅耳清脆。

  斯內普接觸的人不多,但是他的記憶力很好,印象之中這個女孩是個活潑開朗的拉文克勞的學生,她從來不會自己一個人單獨出現,她出現在哪裡,哪裡一定會很吵。是的很吵,這是對他而言最不耐煩的一種,如今卻單獨一個人。

  斯內普可以確定,那個頻繁撩撥他敏銳直覺的危險物品就在阿西娜•艾迪身上。她手中那本書不像是一本簡單的書,更像一個盛裝危險的容器。

  阿西娜•艾迪倉促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盡頭時,斯內普慢悠悠地收起了手中的魔杖,好整以暇的正了正魔法袍,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他什麼也沒有發現一樣繼續保持一副面癱表情離開了。不會有任何人知道他剛剛發現了危險。

  這個世界上只有兩個人遇到危險會讓她動容,一個是薇拉•博恩斯,一個是莉莉•伊萬斯。至於他的母親,哦,那個女人為了自己得不到的愛情放棄了自己的兒子去另外一個世界繼續完成她那該死的得不到愛。

  至於其他人,哦,那真是對不起,不在他的管轄範圍,魔法師得到強大能力同時也就應該做好隨時面臨危險的準備,如果不小心掛了,只能怪自己學藝不精!

  畢業季的圖書室人很多,六年級的學生會從圖書室裡找一些資料結合自己的愛好來確定自己將來會從事哪一方面的工作,還有七年級沒有通過終極巫師考試的學生正在抓緊時間學習,五年級的學生也在準備普通魔法師考試。

  斯內普鞋尖堪堪踏進圖書室的一刻,已經有人注意到他了,事實上,他非常討厭別人視線黏著在他身上的感覺,他總是想到濕膩膩黏糊糊的鼻涕蟲,噁心到反胃。從骨子裡帶出貴族范和萬年不變的冰山臉,在別人看來就是舉止雍容貴氣雅致。

  平斯教授帶著一副垂著金色鏈條的圓框眼鏡,她面前的桌子上攤開著一份報紙——《魔法家日報》。

  碩大鉛字標題奪人眼球——當代最有前途的魔藥師新星斯內普•西弗勒斯。標題下配有斯內普標準面癱臉動圖,他正在一本正經的翻閱一本魔藥集。

  平斯夫人露出很欣慰的表情打量斯內普,嘴角的笑都快溢出來了,眼睛在報紙和斯內普身上來來回回三四趟,道:「斯內普先生真是霍格沃茨的榜樣,年輕有為。」她的聲音帶著興奮的顫音,在她心裡斯內普帶給霍格沃茨的榮耀就是帶給她榮耀。

  「謝謝夫人誇獎,請給我取一下a室魔藥有機結構這件教室的鑰匙,霍拉斯教授允許我翻閱裡面的書籍。」斯內普食指指尖輕輕點擊著平斯夫人的黃色梨花木辦公桌,眼神乾淨清澈,不帶一絲情緒。天知道,此時他內心已經急不可耐的想要進去尋找薇拉。

  他想知道這麼長時間不見,薇拉是胖了還是瘦了?魔法有沒有長進?有沒有受傷?但是,他又有點生氣,生氣薇拉當初的不辭而別,生氣她為什麼回來了還不找自己,難道自己對她一點也不重要,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物品?

  不不不!

  他斯內普•四弗勒斯怎麼可以不佔據薇拉•博恩斯人生重要的部分!!!一想到薇拉•博恩斯以後看見自己就和見到陌生人沒有什麼區別,斯內普黑色眼眸就像漩渦一樣加深,眼眶也開始發紅,肆虐和狂暴從他的心底深處湧出不斷蔓延全身….

  「斯內普先生?」平斯夫人右手用彩色羽毛筆做著記錄,左手將手中握著一把金色的管狀鑰匙推向黃色梨花木辦公桌另一邊。鑰匙很獨特,鑰匙頭部凸起a1302字樣,管狀部分刻滿了魔咒,這是離離薇拉所在的圖書室禁區中的禁區最近的位置。

  聽到平斯夫人聲音的斯內普一瞬間拉回自己的心神,暴虐和瘋狂頓時無影無蹤,他隨意的用指尖勾起鑰匙,一個拋空準確無誤的落入溫潤的掌心,修長的手指收起貼向掌心,牢牢的握住鑰匙。

  蘇瑾在禁區中小心的搜尋所有有關長老魔杖的信息,精神高度集中且要小心翼翼,時刻擔心碰到惡魔書籍或是吵醒正在休眠的書,一點響動足夠她喝一壺,更何況這裡還是書書相連,多米諾骨牌效應想想就驚悚。

  「長老魔杖的製作者是安提俄克•佩弗利爾,復活石製造者是卡德摩斯•佩弗利爾,隱身衣的製作者是伊格諾圖斯•佩弗利爾,對哦,他們同屬於一個家族,都是那個時代很厲害的魔法師,只是從魔杖的起源找起無異於大海撈針,現在只用找佩弗利爾家族有關的記載就好!」蘇瑾無語的輕撫自己額頭,感歎道:「我還真是笨誒!」

  斯內普站在a1302書室的門前,沒有打開門,而是貼牆站立,右腿向右彎曲,腳尖邁過左腳前方,停在左腳的左側,尖部和大地進行著爛漫的法式長吻。

  他雙手環在胸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霍格沃茨圖書館禁區中禁區,它沒有門,沒有魔咒,沒有禁制,它的存在是告訴每一屆不安分卻獨特的學生——規矩是用來的打破的,更強大的知識力量是要自己勇敢爭取的!可惜只有寥寥數人明白它的真正意義。

  正式站在這道門前的斯內普猶豫了,他猶豫要不要進去?當時薇拉什麼也不告訴就是一根埋在他心裡的刺。

  他不夠強大,所以他努力強大,七年時光,無知無覺中,薇拉•博恩斯成為了斯內普•西弗勒斯的責任,習慣……

作者有話要說:

  好久不更新,再撿起來好難啊!嚶嚶嚶~

小可愛們,夏天到了,so夏天活捉到蚊子該怎麼辦呢?

當然要撫養他 ,送他上學 ,給他買房子 ,幫他娶媳婦 ,給他看孩子,不然你還能怎麼辦呢? 畢竟它身上流的是你的血hhhhhh….


☆、第三十八

  蘇瑾兜兜轉轉還真找到有關佩弗利爾家族有關信息,情理之中卻也是意料之外,佩服利爾本人居然也是魂器的製造者之一。她把書向後翻了幾頁,這幾頁講述了佩服利爾如何成為一個優秀的魔法師——簡單來說就是『鑽石王老五』的發家史!

  記述此段野史的筆者絕對是金牌寫手,放到她那個時代晉江網站,絕對是大神級寫手,不然如何把插圖中五官平平氣質平平洋洋灑灑的寫成了一個開了外掛,自帶主角光環的豐盈俊朗魅力無邊卓偉青年?!?!

  蘇瑾看的投入,整個書內容情節堪稱是跌宕起伏,佩弗利爾家族也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刻,這時已經講到長老魔杖的製作者安提俄克•佩弗利爾,復活石製造者卡德摩斯•佩弗利爾,隱身衣的製作者伊格諾圖斯•佩弗利爾三兄弟的幼年,眼看就要到了關鍵情節,但是

  ——它居然斷了!!!

  確切的說,那重要的幾頁被人撕走了或者是有意毀壞了!

  氣的蘇瑾大有掀桌子干一架的衝動。

  「咕嚕~」

  「咕嚕~」

  眼看已經到了中午,所獲甚微,可是她的肚子已經不爭氣的抗議罷工。

  蘇瑾覺得今天運氣不好,好不容易看到希望,沒想到迎來的是更大的失望,可見今天沒有天時地利人和,時運不佳,也罷,也罷….畢竟天大地大肚子最大。

  出門看到斯內普如玉菩薩似的立在離她一步的距離,她心底忍不住想問:「騷年,你這般深情款款的看著我,真的好嗎?」

  人家會害羞(ω)會誤會了,嗚——好想撲倒啊!!!

  斯內普黑色眸子帶著強大的穿透力,蘇瑾腳步一頓,心跳驀地加速….

  「砰砰!砰砰!」她忍不住紅了臉。

  蘇瑾見過冷漠如冰不發一言的斯內普,也見過隱忍痛苦的斯內普,如此飽含深情情緒外洩的斯內普卻是第一次見。

  他溫柔如水卻強勢的目光透徹蘇瑾的心時,何嘗不是拋開自己所有的偽裝與面具,將最真實的自己送到蘇瑾面前。這樣的他沒有保護層,能夠傷害他的唯一武器就是蘇瑾,她是他的弱點,且是唯一的弱點。

  「好久不見!」蘇瑾一手尷尬的撓撓頭,另外一隻手也不安分的攪著袖口。臉紅心跳是真,可是,她也記得那次三把掃帚酒吧慘痛無比的失敗告白。

  斯內普臉上掛著淺笑,這不是他想聽到第一句話,眼尾瞬間發紅,那抹淺笑霎時扭曲變味:「是啊,薇拉•博恩斯,一百一十一天七小時五十三分,嗯……」他瞄了一眼手腕的表,清冽的嗓音繼續道:「減去你剛剛的發呆和那句蒼白無力的『好久不見』,我們是一百一十一天十二小時二十二分二十二秒,的確是好久不見!!!」

  斯內普高大的身軀迅速有力撲向蘇瑾,欺身將弱小的她壓向她身後的牆壁。兩人黑色的魔法斗篷在空中交織在一起,勾勒出一朵妖冶花,隨後慢慢花兒消散,斗篷和身體一樣緊緊的貼合。

  「西弗勒斯?」蘇瑾忍不住小聲驚呼。

  斯內普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的撩起擋住蘇瑾容顏的碎發,然後,這屢碎發在斯內普溫柔不容拒絕且強勢手中回到了她小巧可愛的耳後。

  斯內普側了臉,溫熱呼吸掃到蘇瑾的脖子,耳後一片緋紅,這一切他看的津津有味,手指若有若無的撩撥蘇瑾的頭髮,滿意的看到蘇瑾的窘態,戲虐道:「你知道嗎?薇拉。」

  ——薇拉~

  尾音被拉長,縈繞於斯內普舌尖的字變得別有一番風味,他清冽嗓音在念這兩個字的時候也比其他字更有磁性更具誘惑。

  「你喚我西弗勒斯的時候比喚我斯內普時候更迷人…」他聲音突然一轉,帶著嘲諷的口吻:「我的母親都是稱呼我斯內普,好像我就會變成她愛的那個男人,我的父親,可惜,我還是我哦,嘖嘖,她的一輩子只會喝醉後衝我哭喊那個男人的名字,有時候,連我自己都快忘記我名字是西弗勒斯,而不是只有一個斯內普的姓氏!」

  蘇瑾眼睛看著西弗勒斯的眼睛,他黑色的眼眸侵染著瘋狂,他的情緒很不穩定,怎麼會這樣???

  寂靜的走廊,盛夏的陽光,蘇瑾閉上眼,踮起腳尖,吻了斯內普的唇,輕輕的,淺啄一下,斯內普所有的瘋狂暴虐化作另外一個吻,他雙手虔誠的捧著蘇瑾秀氣的臉。

  舌尖劃過蘇瑾的飽滿晶瑩透亮的粉唇,味道甜甜的,很不錯,可以再吃一口。

  蘇瑾身子僵住了,捲翹的睫毛也忍不住顫了顫,西弗勒斯•斯內普居然會回吻她蘇瑾,這是做夢才會出現的場景,好希望有人出現掐她一下或者打她一巴掌,如果疼的話就是真的…

  不不不!!!

  這麼美的夢還是做得時間長一點,不要被打擾。

  斯內普青澀的吻技變得成熟,男人在男女方面總會無師自通絕對是真理。他的舌頭溫柔霸道的席捲著蘇瑾口腔的每一個角落,像是準備安家落戶似的深入交流在深入交流。

  「不專心,真不乖!」斯內普忍不住懲罰蘇瑾的不專心,捧著蘇瑾臉恭敬大手化為欺凌的狼爪,捏著蘇瑾好不容易長點肉的小臉蛋。

  唔——手感很不錯!

  繼續捏…

  許久之後,蘇瑾不爭氣的肚子「咕嚕咕嚕」的再次抗議。

  她的反應就是:啊!好丟臉…

  嗚嗚嗚…臉好痛!

  委屈的咬著唇瓣,一雙翡翠色的大眼眼淚汪汪控訴西弗勒斯的『惡行』。

  「我餓了…」

  「嗯。」

  「我想吃中國菜!」大眼帶著祈求。

  心滿意足神清氣爽的斯內普握著蘇瑾嫩白的小手,淡淡道:「好!」

  他的表情看似恢復冰塊臉,只是眼角掩藏的愉悅和笑意可以騙過生人,卻騙不過熟悉他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看到一個好污的笑話,?(? ???ω??? ?)?,大家拿著去污粉可以看看哦

說是有個女的去整容醫院做拉皮手術,

醫生說:有後遺症,你做麼?

女的說:沒事

醫生說:會有胸毛

女的說:我不怕,你就做吧

於是,手術之後,女的有了胸毛

沒過多久,女的又來做拉皮

醫生說:後遺症會嚴重,會有鬍子

女的說:我不怕,你做吧

於是,女的理所當然的有了鬍子

又過了不久,女的又來了還是要做拉皮

醫生說:你不能做了,再做就開「天眼」了!!!


☆、第三十九章

  蘇瑾嘴裡塞滿了麵條,她有點鬱悶,嘟著粉唇,囔囔道::「說好的中國菜,怎麼最後變成英國的蔬菜麵條。」

  斯內普眉梢一挑,指腹抹掉蘇瑾唇角的湯汁,白皙的手指沾染一滴醬色湯汁,他想也不想的伸進自己的嘴裡,笑的眼尾妖冶迷離,一本正經道:「嗯,很甜。」

  迷人的雙眼,鮮艷的紅唇,白嫩的手,性感的喉結,禁慾的黑袍,一副迷離的美人圖怎一個香艷了得!!!

  蘇瑾心頭大腦一熱,鼻尖淌出滾燙的紅色液體,心中立刻草泥馬奔騰…

  臥槽!

  她居然對著西弗勒斯,她男神的面流鼻血了?!

  Excuse me?

  請問可以打洞不,不然找個地縫也行,好吧,實在不行就地掩埋,不用立碑!

  坐在蘇瑾對面的西弗勒斯•斯內普先生此刻心情很愉悅,於他而言 ,薇拉•博恩斯毫不掩飾要把自己吞進肚子的表情實在是太可愛了。

  即使那個所謂的可愛的美人現在臉上慘不容睹,他也喜歡,那是他心裡的寶貝,怎麼都是最好的。

  手忙腳亂大腦卻不斷回放西弗勒斯勾人的撩撥畫面,臉沒有被擦乾淨反而越來越花,像一隻小花貓。

  斯內普無奈的皺眉,安慰式的揉揉小花貓的絨絨的腦袋,道:「真是越活越回去,怎麼連最基本的連入學新生都會的清潔咒都忘記了?」

  蘇瑾雙手捂臉,透過指縫的罅隙瞄瞄西弗勒斯,發出的聲音不由自主的軟了,甜甜糯糯的:

  「你太好看了,我光顧著想你剛剛的樣子,那裡還記得什麼清潔咒!」那一點的小抱怨,像極了小貓的呻吟撒嬌。

  十分鐘後,兩人離開這個非常私人甜蜜的小廚房。飯前,蘇瑾的肉球向盧平,西里斯,莉莉和詹姆斯傳達了下午三點在有求必應室集合。

  蘇瑾和西弗勒斯到的時候,那幾個人已經在了。有求必應屋人是在人們在絕望時可以滿足人們的真正需要的房間,但是必須在描繪呆子巴拿巴訓練侏儒跳芭蕾舞的掛氈和人形大小花瓶之間的走廊來回走三次,一直集中想自己的需要。這時候,有求必應室自動出現,內裡全是他需要的東西。

  蘇瑾記得有求必應屋是書中的情節,活點地圖是無法顯示有求必應屋,也沒有一勞永逸的咒語。

  書中阿不思•鄧布利多在極度急尿找廁所其間發現了有求必應室,內裡有極度豐富的夜壺珍藏。多比在閃閃酒醉時來到有求必應室,發現有充分的解酒劑和適合家庭小精靈身材大小的床。阿格斯•費爾奇有時會發現那裡有大量的清潔用品。當弗雷德•韋斯萊和喬治•韋斯萊需要找地方掩藏,他們會發現一間雜物室。哈利•波特從多比處得知有求必應室,他使用了有求必應室為鄧布利多軍(D.A.)基地,並且發現很多極好的黑魔法防禦術書籍。

  西里斯流里流氣的吹了一聲口哨,勾起身旁成熟穩重的盧平的肩膀:「嘿,兄弟!瞧那裡,那緊緊拉著兩隻小手,那甜膩膩的表情。噢!我感覺我的眼睛收到一萬點傷害,你呢?」

  盧平非常不配合撥開脖子那裡晃動的爪子,一臉嚴肅認真的說:「西里斯,我有女朋友了,你這樣我女朋友唐斯會誤會的。」

  西里斯一臉心痛的賤兮兮模樣,詹姆斯和莉莉笑彎了眉眼。

  「西里斯,別耍寶了,正事要緊。」盧平道。

  六人進入有求必應屋內,這是西里斯要求的模樣。二十平方左右的極具奢華的辦公室,屋頂掛著一盞盛開的金蓮水晶吊燈。吊燈下一張六人座中國式的紫檀圓木桌,桌子正中央擺著半米高的高山流水工藝品,潺潺的清澈溪水從山頂的泉眼處蜿蜒流入山腳的湖底,又從湖底通道湧上山頂的泉眼,週而復始,不停歇。既起到了觀賞作用還可以加濕空氣。

  拉開舒適的皮椅,坐下後,每個人面前都會出現精緻糕點和中國茶,陽光正好,向外看時,正對著霍格沃茨魁地奇球場,球場上朝氣蓬勃的低年級魁地奇選手無比認真的訓練,僅僅是因為這是他們熱愛的魁地奇。

  莉莉最先開口,她好久沒見蘇瑾:「薇拉,你去哪裡了,招呼不打一聲就走了,太不夠意思!」

  薇拉哈哈一笑,這事要怎麼說?

  親,我去義務獻血了,可以拍胸脯給你說哦,霍格沃茨最優秀的血包,我敢認第二,沒人敢人第一!

  「這個嘛…簡單來說,我是陪著有關『神奇魔液』研究的資深教授們,研究這種魔液了,事實證明我對它一點也不感興趣。」

  蘇瑾嘴巴這麼說,心裡卻翻著白眼,她又沒瘋,怎麼會喜歡喝自己的血呢?別人虐待她就算了,總不能自己看不過去,跟著一塊虐待自己。

  「我回來的時候去了一趟對角巷,咱學校封閉式管理,你們還不知道,對角巷開魔杖的店的奧利凡德,他們家被食死徒襲擊了。雖然人沒事,但是也受到不小的驚嚇,材料也損毀很多。據可靠消息稱,食死徒是為伏——,咳咳,是那個神秘人搜查長老魔杖的下落。」

  西里斯嘖嘖兩聲,道:「我說嘛,最近大小馬爾福包括我家在內又在開始折騰,原來如此。不過,貌似也波及到了學校,總覺得學校也不太平,要出事。」

  「嗯,是不太太平,已經發生了好幾起惡性的麻瓜魔法師被襲擊受傷。」詹姆斯說起的時候,平常總是壞笑的臉也收起,眉間透著憂慮,他右手環住坐在他身邊的莉莉,下巴抵著莉莉的額頭,莉莉秀髮散發著茉莉花的香氣,隨心所動,詹姆斯吻了莉莉的髮梢。

  「真的很擔心你不在我視野後受傷,我簡直無法想像和面對。」他努力壓下聲線中害怕恐慌的顫音。

  莉莉心裡暖暖的,笑的溫柔,她輕輕拍拍詹姆斯的後背:「沒事的,我會保護我自己,不讓你和他們為我擔心。因為我知道,有個很優秀的男人深深的愛著我,關心著我,我就捨不得自己受傷害你傷心。」

  「咳咳…我突然發現我沒帶家屬入場是個非常錯誤的決定。」盧平認真嚴肅的臉笑的促狹揶揄。

  斯內普冷不丁的插一句:「嗯,的確是個錯誤的決定。」

  然後,他他他當著他們的面就吻了蘇瑾,不是親吻秀髮,不是親吻額頭,不是親吻臉頰,沒錯,就是唇,親完後還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赤-裸-裸的拉臭恨。

  心口被叉一萬箭的西里斯趴在桌子上,黑色卷毛腦袋轉向盧平,可憐兮兮問:「你介意我當你家屬嗎?」

  盧平:「……」

  什麼也別問,他想掀桌子!

  滿座哄笑,西里斯本人還像個等糖吃小孩,孜孜不倦的求答案。

  蘇瑾覺得會議的主題已經偏到喜馬拉雅山了,起身,做了一個收的手勢,大家秒懂,立刻正襟危坐。

作者有話要說:

  我發現西弗勒斯•斯內普先生很喜歡親蘇瑾啊,親吻狂人有某有???


☆、第四十章

  「這是我在整理的關於長老魔杖資料,發現有提到魂器。眾所周知,那個人渴望強大的力量和永恆的生命,能承擔靈魂的器物,要麼本身特別強大可以承受靈魂的力量,要麼就是對本人很特別。我查到那個人在霍格沃茨上學期間到離開後,霍格沃茨除了格蘭芬多劍在,拉文克勞的王冠,赫奇帕奇的杯子,斯萊特林的掛墜都莫斯其妙的失蹤了。」

  「假設,那個人通過某種途徑知道了魂器,還足夠幸運的知道製造魂器的方法,拉文克勞的王冠,赫奇帕奇的杯子,斯萊特林的掛墜會不會成了那個人的魂器,畢竟他們生前都是很強大的魔法師。」

  蘇瑾面不改色說完一同結論,天知道她有多心虛,若是沒看過原著,鬼曉得這些。

  莉莉波特沒說話,但是,打心裡他們覺得伏地魔不會成功,魂器他們從沒有聽過不說,如果誰都能成功,豈不是爛大街白菜。

  「那可真是麻煩,一個可怕卻殺不死黑魔法師,會是所有白魔法師的噩夢。」盧平皺眉道,不過他也覺得這事有點不靠譜。

  西里斯冷哼一聲:「那個不一定,你忘記有馬爾福和布萊克一類擁護純血統的家族,那群瘋子要是知道他們心裡的那個人會不死,指不定更瘋狂!食死徒都是瘋子,瘋子!」

  「雷古拉斯也瘋了,那群瘋子,那個人,他們會害死雷古拉斯的,他們會害死他的,可是他不聽我的,真不明白,神秘人是下了什麼惡毒魔咒。」說完這一句,像是抽乾西里斯的全部力氣,平日的耍潑搞怪全然不見。他很難過,悲傷,那是他從小最親的弟弟,現在兩人就因為觀點不同,幾乎反目成仇。

  布萊克家族,他的父母不認他,他無所謂,可是和弟弟關係這麼僵,他接受不了,心裡難受跟針扎一樣疼。

  「總有一天,雷古拉斯會明白真相,知道神秘人純血統論表象下的陰謀和險惡的用心,他會合小時候一樣粘著你,你再煩他都趕不走他,西里斯。」波特拍拍西里斯的肩膀,這是來自異姓兄弟真誠的安慰。

  西里斯呵呵一笑,看著幾位朋友,心頭一暖。

  盧平認真建議:「你們聽過鳳凰社嗎?它和食死徒是對立的,只要你足夠勇敢無畏,你就可以成為他們的一員。」

  「哦~老實交代吧,盧平,你是不是已經加入了鳳凰社?」莉莉問道。

  盧平笑而不語,答案明顯。

  「不厚道啊,現在才說。」

  「我可沒有不厚道,不厚道的在那呢,我加入有段時間了,才知道那邊氣定悠閒的兩位比我早。」盧平眼睛往蘇瑾和西弗勒斯飄。

  西弗勒斯雋秀的眉一挑:「你們要問是或是不是,我負責的說,是。步入正題,我幾次離校,是鄧布利多校長派我去現場。這幾次死亡的人都是不是純血統麻瓜巫師,他們在魔法師界小有名氣,有一定的影響力,最重要的他們都是死於那個人手裡,一百年來最可怕的黑魔咒,阿瓦達索命咒。」

  莉莉疑惑道:「死於他親自動的手?這不應該啊。」

  盧平,西里斯和詹姆斯也紛紛點頭,除了當初伏地魔的殺戮盛宴使用過他自創最惡毒的黑魔咒,阿瓦達索命咒,一戰成名後,吸引了很多追隨者即食死徒,他所有的事都是安排食死徒做,再沒有親自出手過。

  一個獨行的惡魔,沒有朋友,也不需要朋友,只終於自己的慾望和野心。

  有求必應屋安靜了,只有西弗勒斯指尖非常有節奏感的擊打桌面的咚咚聲。蘇瑾大眼骨碌碌的轉,她知道啊,可是說不說很糾結。

  前有伏地魔帶領的食死徒,後有新冒出血族和血祖,還有黑魔法師和白魔法師的矛盾,魔法師本身的血統矛盾,真夠混亂的。況且知道的多了,不見得就是可以提前預防危機,反而心容易恐慌和亂,面臨的危機也更多。

  蘇瑾握著的拳頭緊了緊,吁出一口氣,決定閉口不言,順其發展。

  「這麼久了,花園的地精要是聽我說了這麼多,都能猜出了。」西弗勒斯輕飄飄的一句拉得一手好仇恨啊!

  蘇瑾望向那快要炸毛的西里斯,和已經習慣斯內普的毒蛇的盧平等人,尷尬的趁西弗勒斯看不到的時候偷偷賠笑臉。

  斯內普停下敲桌子的手,從斗篷裡掏出一份資料,道:「第三頁佩弗利爾的描述,他頭像下第四行。」

  ——成功製作魂器,還必須以謀殺其他人作為前提。

  蘇瑾瞄了一眼,嘖!這不是她昨天複製咒複製出來的資料嗎?

  Oh my god!

  他他他居然讀完資料就明白怎麼回事,智商絕逼二百以上,而且,這聯想力和腦補力都很強啊!膜拜,莫名的想遞給他自己的膝蓋,有某有。

  西里斯四人倒吸一口涼氣,這這這,信息量巨大驚嚇也巨大!!!

  「怎麼可能,哪會那麼容易,殺個人就可以造成功個魂器,呵呵,我不信。」西里斯歇斯底里的吼道。

  換個人,他會嘻嘻哈哈的笑說『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但是那是那個人啊,自己的弟弟雷古拉斯追隨的人,那個自己厭惡人人恐懼的存在,伏地魔的強大豈不是意味著雷古拉斯和他再不能盡釋前嫌,或者自己可能某天會和他生死相搏,或者聽到他被派去完成謀殺誰沒有成功卻自己死掉了…

  那他絕對會瘋掉的!

  「鄧布利多知道嗎?」盧平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有任何的異常,他心裡五味雜陳。

  蘇瑾:「還沒有,先讓你們有個底。」

  她一臉平靜,反正她早知道,不過他忽略西弗勒斯敏銳的觀察力,不過西弗勒斯也沒有多想,他心裡覺得他的薇拉和貓一樣可愛聰明,自己都知道了,她應該也猜到了,不然怎麼會如此淡定。

  波特摟著莉莉,他的指尖發白,伏地魔的強大,意味著莉莉危險。

  「他…會成功嗎?」波特的聲音嘶啞。

  「不知道,製作魂器的魔法師本身要很強大,靈魂也必須經歷撕裂的痛苦,即使魂器成功,他們的每一片靈魂也是活在地獄的詛咒中,時時刻刻受著煎熬。」斯內普道,但是心裡卻明白,伏地魔成功了,否則不會出現那三起死於阿瓦達索命咒謀殺,不得不說他是天才魔法師,聰明,夠狠,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作者有話要說:

  新文男主是和尚,喜歡收藏哦。


☆、第四十一章

  「對了,莉莉最近和拉文克勞的阿西娜•艾迪走得近嗎?」

  「最近好像沒怎麼見過她,有什麼問題?」

  「她似乎有個非常危險的物品,本人或許也很危險。」

  …

  阿瑞斯遞給了蘇瑾一個盒子,盒子外表像一本書。

  「這是什麼?」蘇瑾握著盒子問道。

  「盧克雷齊婭•波吉亞的髮簪。」

  「啊?」蘇瑾鬱悶,阿瑞斯給她髮簪,還是另外一個她不知道的女人的髮簪,是替他保存,還是有什麼特別的寓意,有一股意識埋在她的心中,催促她快點打開,快點打開。蘇瑾莫名的鬱悶和煩躁,但是她又特別想要打開盒子。

  她的指尖觸及暗扣,輕輕磨擦,眉峰糾結的緊蹙在一起。

  「別打開!」阿瑞斯趕快喊道。「你被蠱惑了!」蘇瑾緩過神,立馬放下盒子,心裡一陣顫漓,她剛剛的確像是被什麼蠱惑了,身體都不受控制。

  「這到底是什麼危險的東西,為什麼要給我?!」

  「盧克雷齊婭以美貌著稱,據說還是位頗具才氣的美人,對意大利的文化藝術事業很有熱情。但是,在歐洲歷史上,比她的美貌和才華更令人側目的是她和兄長凱撒的不倫之戀。盧克蕾齊亞•波吉亞,這個名字已然成為污點。它屬於某一類墮落行為令人難以啟齒的女性,在流行看法中,它立刻喚起關於一個危險的「致命女人」,關於她的美麗,冷酷,貪婪,□□,背信棄義的種種聯想。她的邪惡被渲染到神話般的離奇程度。數不勝數的丈夫與情人,被利用過後又以致命的方式擺脫掉。與她的惡魔兄長凱撒•波吉亞旗鼓相當、天造地設,她與他,再加上他們的父親亞歷山大六世,構成了一個完美的邪惡三位一體,這無疑是對信奉天主教神聖之三位一體的巨大諷刺。投毒,刺擊,絞殺,被認為是這三人最為熱衷的一部分消遣。盧克蕾齊亞又以一種消極被動、缺乏個性、討人喜歡的蒼白淺薄的形象浮現出來,她作為一枚政治籌碼,任由父兄支配。她有三段婚姻,失敗告終,一句話來說,這是個一直得不到愛情,總是被愛人背叛的女人。沒有人知道的是,她是麻瓜世界天分很高的魔法師,最後用自己的死亡留下惡毒的詛咒,髮簪裡有她的一縷思想,她最邪惡的那部分。」

  「它殺死擁有者?」

  「呵呵,比那可怕的多。簪子會選擇一個認為和盧克雷齊婭一樣美貌富有才華且有一定權利愛而不得的女人作為她的複製品。然後,主角有了,戲就會開始。帶上盧克雷齊婭銀髮簪的女人和認識人會開始重複上演發生在盧克雷齊婭的故事,最後一起死亡,亡靈被髮簪禁錮。」

  蘇瑾眨眼,臥槽,太變態了!!!

  她開口問:「怎麼會在你這裡?」

  心裡翻白眼,都尼瑪知道很危險,還選擇送給我,這是想害死我呢?還是想害死我呢?非常懷疑阿瑞斯你險惡的用心。

  「拉文克勞阿西娜•艾迪…」阿瑞斯說道。「至於為什麼在我這,因為我不是女人,盒子是層禁制,目前你會安全,血祖說用敵人的武器來對付敵人,他們才會措手不及,所以它現在會出現在你手裡。」

  「盧克雷齊婭的銀簪子只是餓了,它需要進食,你應該找找是食死徒裡有它進食對像沒,不然倒霉的可就是麥格教授。」

  蘇瑾歪歪腦袋回憶起羅琳對米勒娃•麥格教授的生平。

  米勒娃的父親伯特•麥格是一位麻瓜世界的牧師,母親伊麗莎白是個魔法師。他們是私奔的,伊麗莎白後來越來越懷念魔法世界,知道她的出生,她的母親告訴了父親真相,但是米勒娃的父親是坦率的人,而當妻子告訴他真相後,他卻要違背自己的本性,過起一種遮遮掩掩的生活。魔法師受到國際保密法的約束必須隱瞞他們的身份,不然將會受到魔法部的責罰。羅伯特本人也懼怕當地人——大多嚴厲正經,墨守成規而且思想保守——對於他們的牧師有個女巫妻子會怎麼想。

  父母倆人之間愛情仍在持續,但是信任土崩瓦解。米勒娃是一個很聰明很善於觀察的孩子,她將父母的悲傷看在眼裡。

  她收到霍格沃茨來信,在霍格沃茨表現的很優秀,畢業後她回到原來的牧師住宅度夏,她打算之後搬去倫敦生活,因為魔法部(魔法法律執行司)向她提供了一份工作。

  這個夏天給她到來了許多痛苦。那時候才18歲的米勒娃重蹈母親的覆轍,完完全全地與一個麻瓜男孩墜入愛河。

  但是她不願意她的一生和她的父母一樣遮遮掩掩,小心翼翼,沒有信任,所以她不得不放棄這份愛情,此後,再也沒有戀愛。

  「這麼說來,我是不是應該把所有大家族的食死徒的家族史愛情史都瞭解到啊?那可真是一件艱巨的任務。」蘇瑾歎氣道。

  「這事是伏地魔干的?」她繼續問。

  阿瑞斯笑了笑:「差不多吧,也有不安分的低級吸血鬼參與,你知道為什麼整個魔法世界一除了實力強大的魔法師,一般人都不願意提到伏地魔三個字而更願意稱呼他為那個人嗎?因為據說,他會知道誰念他的名字,最開始反抗他直接這麼稱呼他的人都被他殺死了,皆是死於阿瓦達索命咒。」

  蘇瑾呵呵兩聲,翻白眼,她不信,說的太邪乎,他又不是和誰都有心裡感應。

  她指著手裡的玩意,「你給我這東西,不會是告訴我,霍格沃茨畢業典禮吸血鬼食死徒都來吧?」

  「自己查!」阿瑞斯丟下這句話,轉眼身影不見了。留下蘇瑾一個勁的

  ——我屮

  ——我屮

  ——我屮芔

  ——我屮芔茻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都別惹我,老子可是看了700多集柯南的人,會600多種殺人方法,精通200多種密室殺人法,認識上百種□□,製造各種不在場證明,巧妙利用魚線,錄音機,匕首,毒針等多種做案工具,記住,千萬別惹我,不然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老子看了20多年新聞聯播,會各種坑蒙拐騙。精通封殺,造謠,人肉,禁播等1000多種手段,會上萬種歌功頌德的方法,精通幾千種空話套話,認識幾百種騙術,製作各種假象,巧妙利用政治,輿論,偽科學等多種迷惑工具,記住,千萬別惹我別惹我,否則你看過柯南也沒用!!!

  看過柯南和新聞聯播的很屌?老子看過3000集喜羊羊,會各種密室逃生,900種食物下毒,300種主角光環使用法,800種煮肉法,別惹我,就算你看過新聞聯播和柯南也不行!

  老子看了40多遍西遊記,各種亂棒打死,各種猴頭救兵,七十二變,瞬間十萬百千里,別惹我,就算你看了喜洋洋和柯南和新聞聯播也不行。

  看過西遊記很屌?老子是看過800多集快播的人,精通各種□□手段,巧妙利用豬腸做套套,69試老漢推車專業高手,曾經用雞雞把三塊100cm厚的木板劈斷,千萬別惹我,不然你看過100年的新聞聯播和1000000多集的喜羊羊也沒用!!!!!!!

老子看過3000多部殭屍片,懂得700多種捉屍法,300種毀屍法,以及各種祖師附身,別惹我,否則就算你同時看過新聞聯播柯南和喜羊羊加西遊記和av也不行!

hhh,這個好逗,有某有?


☆、第四十二章

  霍格沃茨人人都知道斯萊特林七年級的薇拉•博恩斯因為要寫當代魔法界世家家族最偉大的女魔法師傳記,她幾乎見一個人追問一個人的家族有什麼女魔法師,上至百年前過世老嫗下至還未入學的babygirl,但她同時喜歡聽什麼家族秘聞,狗血往事。被問之人常常被問的啞口無言倍感痛苦。

  所以,現在蘇瑾已成霍格沃茨的風雲人物,甚至出現於霍格沃茨校報。她蘇瑾很榮幸的成為被莉莉盧平斯內普之類學霸霸版的校報的第一個學渣。

  總之,人人都說薇拉已經到了廢寢忘食走火入魔,轉折出現了,他們驚訝的發現霍格沃茨斯萊特林的學霸西弗勒斯•斯內普貌似和學渣薇拉•博恩斯戀愛了。

  校報此後開始頻繁出現薇拉•博恩斯的各種消息。人人都說霍格沃茨想要出名怎麼破?登上《霍格沃茨每日早報》啊!但是在霍格沃茨想登上《霍格沃茨每日早報》比登天還難,現在他們發現新途經——不怕你是學渣或者搗蛋鬼,記住,只要你成為了學霸的男人或者女人,明日你就有機會登上《霍格沃茨每日早報》,在霍格沃茨一日成名!

  追學霸熱刮起後,愁壞了詹姆斯和盧平,一個擔心女友看上別人,一個擔心女友生氣,尤其是看到頂著冰塊臉方圓十米無人靠近造成此事件罪魁禍首斯內普沒有受什麼影響時,他們心裡更苦了。

  蘇瑾壓根都不知道她成為霍格沃茨的風雲人物,她還勤懇憂愁為盧克雷吉亞髮簪尋找食死徒受害者,雖然她也不想害人,但是她更不願意麥格教授出事,孰遠孰近,誰是誰非,顯而易見。

  禮堂坐滿了人,正是晚餐時刻,碩大的香噴噴的火雞腿勾得人直流口水。此刻,蘇瑾卻視而不見,手中漂亮的金色羽毛筆勾勾畫畫,口中也唸唸有詞。

  「范倫斯丁娜•安德森不是那啥(食死徒)…劃掉。」

  「格拉迪斯•賈爾斯,唔…好吧她剛新婚,貌似過得挺幸福,劃掉。」

  「維龍卡•愛德華,也不行。哎呀呀…我要瘋了!怎麼都不行???」

  西弗勒斯揉揉蘇瑾抓的亂烘烘的棕色腦袋,聲音溫柔:「乖,先吃飯。」手中的蘸著果醬的麵包已經塞進了她的嘴裡。

  蘇瑾嘟嘟囔囔的道:「不行,還沒篩選出來呢!」

  「我知道誰合適,我數到三下,如果還沒有開始吃飯,那麼那件玩意絕對立刻馬上到你最不想到的人手裡….」西弗勒斯眉梢上挑,淡色的唇角勾勒出一絲冷意,眼中也是九成九的嚴肅。

  桌子對面一個和他們不怎麼熟悉的人巴尼•吉拉德,他的叉子驀地從手中掉到光亮瓷盤中,傳出一聲清脆的『叮咚』聲,而後合上自己驚訝的快要掉到地上的下巴,轉頭驚悚的望向一臉淡定的西弗勒斯室友柯克爾•加西亞。

  誰告訴他,剛剛發生了什麼,一直號稱斯萊特林『製冷機』的人怎麼會出現溫柔的表情,一定是他眼花看錯了。

  還有,那個製冷機他他他,她剛剛居然對人好,呵呵。巴尼•吉拉德抓緊身旁人的胳膊,一臉求救,要知道,曾經他可是被製冷機嘲諷鄙視外加打擊的體無完膚。

  西弗勒斯•斯內普就是他的陰影和恐懼,現在惡魔突然出現上帝的一面,絕對於他而言是驚嚇。

  巴尼•吉拉德是個霍格沃茨從不看《霍格沃茨每日早報》的另類,他覺得這就是《預言家日報》仿製品,他可是《預言家日報》死忠粉。

  至於通過撩妹知道校園消息,請原諒,不知道在說什麼,其實事實根本沒有妹子跟他一個酸腐書生聊天,當然在他看來,他巴尼可是相信記者所有的報道必須以事實為基準,又怎麼會稀罕這些小道消息。

  西弗勒斯的室友翻白眼,他已經習慣了西弗勒斯一會兒溫柔一會兒驚嚇,感激梅林,讓他心理強大。

  有人比他更接受不了,哈哈哈,他終於可以鄙視別人了,不會一直被西里斯那個討厭的傢伙鄙視了。

  哈哈哈!!!

  柯克爾•加西亞掰開抓疼他的爪子,再接再厲繼續打擊道:「他們在秀恩愛,好像可以稱為情趣。」

  這話是說的呢,柯克爾•加西亞回憶。

  「該死!我怎麼又想到我一遇到就必定倒霉的傢伙——西里斯•布萊克。一定是他在我面前出現的太頻繁了,對,一定是這樣的,一定是這樣的!」

  柯克爾•加西亞回頭偷偷瞧了一眼格蘭芬多桌上和他人勾肩搭背相交甚歡的西里斯•布萊克,自己了無所查的意思羞澀瞬間怒氣橫生。

  他喉頭發澀,低頭急匆匆往嘴裡塞東西。很不幸,他噎著了,只能猛灌水,十分狼狽。柯克爾•加西亞茫然不知所措,這是他無法理解的情緒,他只知道,他生氣委屈,現在很想一個人待在一起。

  「你怎麼啦?」巴尼擔憂的問道。

  柯克爾•加西亞好看的水藍色眼眸閃過委屈茫然無措:「沒…沒什麼。只是想起來我的請求入職魔法部《預言家日報》的申請信還沒有讓我的貓頭鷹轉交給部長。」

  巴尼疑惑:「你不會忘記了吧?不是昨天我和你一起讓你的貓頭鷹轉交的嗎?現在應該到部長手裡。

  「……」柯克爾一時語塞,含糊道:「那就是有其他事,總之,我很忙的。」說完,留下一道狼狽倉促的身影。

  「怎麼大家都奇奇怪怪的,那我還是盡情的吃吧。」

  …

  有求必應屋。

  西弗勒斯修長漂亮的不像話的手指握著蘇瑾金色的羽毛筆,在她的牛皮筆記本上飛速的寫下兩個名單——阿萊克托•卡羅和阿米庫斯•卡羅。

  蘇瑾坐在西弗勒斯的腿上,趴在桌子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兩個名字,莫名的熟悉,可就是想不起來,兩條眉毛鬱悶的都糾結在一起。

  西弗勒斯不喜歡薇拉什麼都瞞著他,不喜歡她皺眉,不喜歡她難過,不喜歡她哭,不喜歡她……不喜歡她此刻正在他面前,他卻無法猜到她想什麼。

  他輕彈蘇瑾潔白光亮的額頭,力度不大,但是卻如他所願彈開蘇瑾緊鎖的眉頭。

  「想什麼呢這麼入迷?」西弗勒斯清冽嗓音冷中帶著點點柔情,好聽的令人沉醉。

  蘇瑾揉著自己的額頭,其實不痛的,語氣帶著撒嬌的小埋怨:「好痛哦。我又不是故意發呆,不過是覺得這兩個名字熟悉,可是你知道,我很少記得住別人的名字,要不然也不會隨身攜帶小本本一個個問一個個記我問過那些同學家裡那些女人名字,做過什麼事了,有點費時間,多多少少還是會起作用…的吧?」

  為什麼有點不確定疑問口氣呢,因為最後是西弗勒斯幫她的啊,她還知道的自己的滿城風雨的『輝煌事跡』基本是無用功。

  西弗勒斯心裡生氣,他就是生氣蘇瑾不告訴他,有些事情他們可以商量可以一起解決,為什麼她和阿瑞斯就那麼自然而然,卻總是遺忘自己呢?

作者有話要說:

  我嗅到了西里斯濃濃的jian情的味道,哈哈哈


☆、第四十三章

  「若是我不問,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訴我盧克雷吉亞髮簪事,也不告訴你和阿瑞斯見過面。我和你說過,他很危險,他可是吸血鬼,我努力克制自己不過問你的很多秘密,是因為我信任你,薇拉•伯恩斯。我在等著你親自告訴我,你親自打開你的心門,邀我進入,而不是我強制的,我不喜歡逼你,你知道的,不要讓我不安,好嗎?」西弗勒斯不自知的收緊自己的胳膊,眼尾發紅,黑色的眼眸也幽深瘋狂。

  蘇瑾『嘶』一聲,疼的臉部扭曲,心裡翻白眼,她知道斯內普又犯病了。打她從中國回來之後,西弗勒斯就時而正常時而不正常。

  「你弄疼我了,西弗勒斯。」蘇瑾想了想,斟詞酌句好一會兒,吸口氣,才繼續猶猶豫豫道:「我…如果說我在這個世界上最信任的是誰,不是我的父母,不是阿瑞斯,不是鄧布利多,只有你,也只能是你——西弗勒斯•斯內普。」

  她回頭雙手捧著西弗勒斯的臉,翡翠般大眼認真虔誠的看向西弗勒斯的黑色的眼眸,堅定而緩慢的說道:「我信你是我的本能!」

  當然,他們和斯內普對比的話,父母幾乎沒待在一起過無法判斷是否真的有感情,她也怕被知道是異世一縷幽魂,落得不得好死下場;阿瑞斯於她亦師亦友,但如今他們幾乎是兵分兩路,將來極大可能是敵人;鄧布利多吧,不好評價,這人對她只有利用,但是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心中的大義和正義,個人的犧牲並不重要,哪怕那個人是他自己;只有西弗勒斯•斯內普,表面看他是個冷漠事不關己燈籠掛起的人,實際上卻是最重情誼的,而且在他只是二次元書裡人物時,她就喜歡他,現在算是三次元,只有更喜歡,喜歡的前提就是信任。

  信任西弗勒斯•斯內普是她蘇瑾來這個世界第一天就毫不猶豫認定的。

  西弗勒斯眼中的瘋狂褪去,笑得溫柔滿足,他輕輕揉著蘇瑾被他抓痛的胳膊,道:「嗯,我就知道我的小貓是最信任我的。好了,我等你,等一切風波過去,等你會告訴我一切。不是擔心麥格教授嗎?轉移盧克雷吉亞髮簪的注意力,麥格教授定會安全。」

  「嗯?」

  西弗勒斯指著牛皮本上的兩個名字:「阿萊克托•卡羅和阿米庫斯•卡羅,他們都是食死徒,是那個人安排在魔法部的奸細,即便職位不高但也算是小有權利。」

  「阿萊克托•卡羅三十五歲,她曾經有一個刻骨銘心的戀人海伍德•拉斐爾,最後背叛她娶了一個大家族的女兒,目前在法國,後來她瘋了一段時間,好了之後就和她的哥哥阿米庫斯•卡羅在一起了。」

  蘇瑾瞪大雙眼,眨啊眨,心裡直說狗血狗血狗血啊!

  西弗勒斯被蘇瑾可愛的小模樣逗得心癢癢,爪子不客氣的捏捏她的小鼻子,發出一串輕笑,蘇瑾氣鼓鼓的一瞪他,他立馬正襟危坐,繼續接著說:「阿米庫斯•卡羅後來追隨了黑魔王,為了打入魔法部內部,他把自己的妹妹阿米庫斯•卡羅獻給了魔法部前司法長,一個腦滿腸肥的老頭,後來因為中飽私囊被新上任的福吉送進了阿茲卡班。但是他們兄妹已經在魔法部站穩了腳,這位前司法長還是被他的小情人提供的證據親自送進去的。」

  「後來呢?」蘇瑾聽的津津有味。

  「後來,沒有後來了。阿萊克托•卡羅絕望的時候加入食死徒,但是她不知道,她的兩人原來根本沒有背叛她,一切都是阿萊克托•卡羅的哥哥設計好的,他為了獨佔阿萊克托•卡羅和愛上阿萊克托•卡羅戀人的法國女人交易了那個倒霉的男人。喝下愛情藥劑的倒霉男人當然不會記得曾經愛的刻骨銘心的阿萊克托•卡羅,活在虛假的幸福裡。」西弗勒斯一口氣說完,說道愛情藥劑時,他語氣流露的自嘲和厭惡,讓蘇瑾心疼。

  「怎麼知道這麼多?好厲害啊!」蘇瑾拙劣的轉移話題,她環住西弗勒斯精瘦的腰身,試圖用自己的體溫驅散他心中的寒冷。

  「攝魂取念!他厭惡親自一個一個探知投靠他的人齷蹉的小秘密,但是他樂於掌握每個人的弱點,所以一個收集他們的容器——我就誕生了。一個和他一樣留有一半麻瓜血統且是不被祝福的存在。」他滿不在乎的說道,平淡的語氣像是陳述一件稀鬆平常的事。可是那明明很痛苦,而經受苦難者正是他本人。

  蘇瑾哭了,哭得一塌糊塗。

  在她不知道地方,不知道的時刻,她深愛的人正在被迫的觀看他不喜歡的畫面,他經常會被攝魂取念,他要小心翼翼的守護自己真實的情感和秘密,他要一個人面對強大的敵人,他隨時可能死亡,他如此孤獨強韌的前行,沒人分享他的喜怒哀樂,沒人和他說如果你不願意,就讓我保護你,她心好疼好疼,像是被無數根鋼針紮著……

  「西弗勒斯,當你孤身一人獨自奮戰時,我希望你會想起此刻我眼中的世界所有的星星在發光,它們只為你發光。」

  蘇瑾主動吻了西弗勒斯的唇角,她舌頭笨拙的撬開西弗勒斯的唇,劃過他口腔的每一絲縫隙,宣誓主權。

  西弗勒斯微涼的氣息噴灑在蘇瑾的臉上,兩條舌頭渴求彼此的交織在一起,四瓣唇緊緊相貼,這一刻他們擁有彼此,幸福的可以瞧見幸福的曙光。

  蘇瑾突然明白他們為什麼會相愛,兩個同等孤單的人相互依偎在一起,孤獨到寂寞,寂寞到孤獨,是為了等待彼此的相遇…

  「我在中國學會一句話『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喜歡是執子之手,愛是與子偕老。兩者我都要,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感受自己的心臟強有力的『砰砰』聲,無法言喻的幸福感包圍著他,全身溫暖的像是沐浴在三月的陽光裡,又或是舒適的溫泉裡,褪去疲憊自由舒適。

  他緊握蘇瑾的手,鄭重許諾:「如你所願,my love!」

作者有話要說:

  汪涵說:「喜歡是執子之手,愛是與子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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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喵!順便說一句,我的新文幻言桃花姻緣師快開了,喜歡的預收一下吧。麼麼噠


☆、第四十四章

  阿茲卡班。

  西里斯和柯克爾躲在隱身斗篷下,搜尋著目標人物——阿萊克托•卡羅,一個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的女人。

  穿梭於潮濕的周道中,柯克爾瞄了眼腕上的手錶,半夜三點,提審犯人,總覺得發現了不得秘密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西里斯緊挨著柯克爾,看他笑顏如花,直覺喉頭一緊,心跳加速,他捏捏柯克爾細嫩的手,示意他們要抓緊時間,其實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

  他們找到阿萊克托•卡羅,這個女人身穿的紫色魔法斗篷上印著斑斑血跡,而她本人也面容扭曲猙獰。

  「本尼迪克特•哈爾斯,黑魔王大人要知道旅行者永生的秘密,你們怎麼做到靈魂永生的?」問完,阿萊克托•卡羅狠狠抽了哈爾斯一鞭子,頓時鮮血四濺。

  哈爾斯哈哈哈大笑,冷靜道:「他是被自然母親遺棄的黑巫師,靈魂每時每刻都在收到詛咒,這樣的靈魂是得不到血液傳承,靈魂不能永生的。」

  阿萊克托•卡羅歇斯底里,大喊道:「不可能!他是偉大的黑魔王,沒有什麼是他做不到的!你在害怕,是的,你一定是在害怕,哈哈哈哈!!!」

  阿萊克托•卡羅繼續瘋狂的抽打著哈爾斯,她堅定認為她一定可以提黑魔王大人問道旅行者永生的秘密。

  西里斯用只有柯克爾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這個女人真是個瘋子,我看那個盧克雷吉亞髮簪最適合她了。」

  柯克爾也猛點頭,他覺的那個叫哈爾斯的人挺可憐的,被打的血肉模糊。

  「我們救救那個人吧!」

  西里斯不想答應,他們自己本身就夠危險了,還要帶著一個半死不活的人,隱身衣也不是萬能的,但是看著柯克爾可憐兮兮的表情,他又說不出拒絕的話。

  停了好一會兒,柯克爾都以為西里斯不會回答的時候,聽到西里斯給他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看情況吧!」

  西里斯說這話的時候,唇角上揚,帶著邪氣,好看的緊!雖說沒有完全答應他,但是柯克爾心裡也覺得西里斯此刻在他心中的形象高大起來,一個搗蛋鬼瞬間提升到一個英雄層次面。

  西里斯要是知道柯克爾的心理活動,絕對要樂的哈哈大笑,其實西里斯決定主要原因,是旅行者和黑魔王對這個人逼問什麼,熟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西里斯把盧克雷吉亞髮簪放到了阿萊克托準備的一套新的魔法斗篷的口袋裡,舒了一口氣,基本大任務完成了。

  他興奮的捏捏柯克爾白皙的臉蛋,並無聲的對柯克爾道:「手感不錯!」

  柯克爾打不不敢打,罵不敢罵,還要時刻小心不要弄出動靜,被阿萊克托或是攝魂怪發現,氣的柯克爾只能抿唇生悶氣。

  阿萊克托握著皮鞭打哈爾斯打累了,咬牙切齒威脅道:「你信不信我殺了你!啊啊啊!!!」

  哈爾斯嘲諷:「你們的黑魔王都拿我沒辦法,你知道,你殺不死我,現在你充其量只能傷害我寄居的身體,但他於我而言只是個容器,於你而言呢?他可是你的老情人,沒有他,你能進魔法部嗎?你在打我的時候,腦海裡出現的是對這句肥胖的軀體小心翼翼的討好,還是床上的香-艷激-情-戲?」

  「你給我閉嘴!!!」阿萊克托又一鞭子甩到哈爾斯,確切的說是魔法部前司法長身上。

  只有聽到那個身體發出痛苦的聲音的時刻,她心靈才會覺得安寧。

  阿萊克托順順自己的心口,努力克制自己的暴怒,假裝自己很優雅的繼續道:「我知道你想激怒我,想要逃走,我怎麼會給你這個機會?時間也晚了,明天早上我可是約了我的小情人吃早餐,不陪你了,拜拜!」

  …

  整個審訊室只剩下半死不活的哈爾斯和隱身斗篷下的西里斯和柯克爾。

  「他不會死了吧,我去看看!」柯克爾正準備上前查看這個被拷在前面上,渾身上下沒一塊可以看的地方的可憐男人。

  西里斯阻止了柯克爾,單從阿萊克托和這個人的對話,就知道寄居者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他不願意柯克爾出什麼意外,那樣他會自責死的。

  「我來吧,你站遠一點,柯克爾,如果出現什麼危險,你先走!」

  柯克爾搖頭:「我……」

  這麼認真做事褪去玩世不恭外衣的西里斯,柯克爾是第一次見,認真的男人最美,這話一點都不假。他剛剛想說他不走,他要留下來,他們是朋友,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西里斯打斷了他:「你離開了才能救我!」

  他的語氣堅定充滿信任,柯克爾不由自主的紅了臉。

  柯克爾總覺得哪裡不對,但是也跳不出所以然來,只能點點頭,心裡還是堅持己見。

  西里斯小心翼翼的靠近那個男人,細長的手指掀開男人沾血的眼皮,看他瞳孔是不是發散已經掛了,掛了可就沒有救他的意義了。

  誰知,那男人在西里斯看不見的時候詭異一笑,心裡卻高興想著,魚終於上鉤了。阿萊克多注意力一直在他身上,她對阿茲卡班的監獄十分自信,顯而易見,她忽略房間裡除了他粗重呼吸中夾雜了輕微細小的其他呼吸。

  西里斯眼睛對上男人眼睛的那一刻,男人立刻年動咒語,成功轉移了靈魂。黑魔王給了阿萊克多克制自己轉移她身上的咒語,但是他忽略阿茲卡班偶爾也會有意外來客。

  天助他也!

  前司法長嘴角掛著怪笑死去,成為一具屍體,西里斯也倒下了,確切說是裝暈,順便整理下這具身體的信息。

  柯克爾注意到西里斯倒下的時候,心都快停止跳動了,本身他就怕出事,是被蘇瑾和斯內普拉上賊船的,這可是阿茲卡班,關押魔法師的監獄,如今西里斯在這裡昏倒了,萬一他們被攝魂怪發現,可怎麼辦?

  柯克爾急的快哭出來了,但他知道自己可沒有時間發愣,連忙抱著昏倒的西里斯身體幻影移形出了阿茲卡班。

  即便穿著隱身衣,他也不敢直接幻影移形到霍格沃茨,先是來到斜角巷,拖著西里斯走到對角巷,又幻影移形到霍格莫德,又從霍格莫德來盧平的尖叫棚屋,之後又是過密道,最後出現在有求必應屋。


☆、第四十五章

  第二天早上,西里斯和柯克爾還在有求必應屋。

  西里斯還沒有甦醒的跡象,而且看起來一切正常,急壞了柯克爾,他傳了魔法紙鶴約她老地方見。

  盧平莉莉詹姆斯西弗勒斯蘇瑾他們都趕來的時候,柯克爾卻先要求他們出去,做一個實驗,一是為了他研究的麻瓜世界的平行世界線理論,二是,為了大家的秘密和安全。

  他想知道,每個人對有求必應屋的需求不一樣時,而有求必應屋會做出什麼選擇是先後進行還是同時進行,而且會不會暴露有求必應屋內的人。

  柯克爾推推自己的圓框眼鏡,一副學究派頭,嚴謹的很。「莉莉你和詹姆斯想充滿美食的廚房,盧平和唐克斯原地等待,薇拉和斯內普想找到我和西里斯。嗯,明白了都出去吧!」

  …

  事實證明,柯克爾的推理很正確,有求必應屋存在平行空間,它會滿足有需求且迫切渴求的人,至少如果人們不是想找到他們,他們是安全的。

  蘇瑾他們認真聽完柯克爾講述他們昨晚的經過,沒有漏掉旅行者,永生,黑魔王這些特殊字眼。

  她想起阿瑞斯最後見面,阿瑞斯告訴她,以後再也不會這樣見面了,血祖重新奪回政權,讓她做好準備。

  阿瑞斯在說『做好準備』四個字的時候,說的很慢,她能聽出淺淺的哀傷。往不好的方向想,就是薇拉•博恩斯這個人形治病血包已經沒有利用價值,她可能是血祖之下最厲害的吸血鬼,又會魔法,對血祖而言是個必須除掉的威脅啊!

  蘇瑾從不懷疑阿瑞斯對血祖的忠誠,即便知道自己要死,他會難過,也是讓自己做好準備。可她想活著,想好好的和斯內普度過餘生,那就必須要爭一爭了!!!

  斯內普明顯感覺到了蘇瑾情緒的變化,「怎麼了?」

  這一句話,吸引大家的注意力,所有的人目光都集中在蘇瑾的身上。

  蘇瑾深吸一口氣,思考良久,對著還在用西里斯身體假寐的旅行者道:「哈爾斯?」

  哈爾斯從小床坐起,臉上的邪笑和西里斯幾乎一摸一樣,他並不慌張。

  「你怎麼知道?魔法師幾乎不知道我們的存在。小丫頭有趣的緊!」

  斯內普早有所察,倒也不吃驚,其他人卻驚訝不安還有對西里斯的擔心。

  蘇瑾抓緊自己的衣角,抹去掌心的汗水,盡量放緩自己的語氣,讓自己看起來更像個談判高手。

  她挑眉,語調輕鬆:「嗯,我還知道那把匕首,這是伏地魔都不知道的秘密吧!」

  蘇瑾在賭,賭哈爾斯的懷疑,一個千年的老東西肯定不會容易上當,但是只要有懷疑就好。

  斯內普幾人不說話,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的,唯恐出現變故。

  哈爾斯本是不屑的,但是他仔細打量蘇瑾的時候,發現了她的不同,蔑視的雙眼徒然變得狂熱起來。

  「我感覺了力量,力量,我一定要把你帶回去帶回去,哈哈哈哈!!!」

  哈爾斯瘋狂的目光,斯內普只覺得不舒服,他眉頭緊蹙,魔法斗篷寬大的秀袍裡手握著魔杖,隨時蓄勢待發。

  唐克斯是個暴脾氣的姑娘,看不下去直接對哈爾斯罵道:「瘋子!」

  哈爾斯不以為意,「我的確是瘋子,你們還不是陪著我說話。」他現在想的就是抓到蘇瑾,帶回去,帶回族裡。

  在眾人來不及反應,哈爾斯已經撲向了蘇瑾,剎那間五根魔杖對準了哈爾斯,蘇瑾也一個閃越到了離哈爾斯五米遠的西弗勒斯身旁。

  哈爾斯本人也由包圍圈外,意外的進入包圍圈內,他嘖嘖兩聲,對自己的糟糕處境一點也不擔心。

  「速度比我還快!看來你身上的秘密不少啊!小丫頭,你是乖乖跟我走呢,還是讓你這些朋友死的一個比一個快呢?」

  其實哈爾斯並無太大把握,旅行者的力量強大來源於整個族人聚集一起,他們速度很快但也只是和一般的吸血鬼一樣,血統高貴的貴族自然速度比他們快,要說魔法吧,單獨拎出來他和她們沒有太大區別,但是若在他們的領地,他自然會比他們強大。

  「是嗎?在我看來,優勢盡在我們手裡!」蘇瑾輕蔑的俯視他,僅僅一招,她看出這個旅行者的力量,他之前可能被伏地魔重傷,他們對付他綽綽有餘。

  在哈爾斯被說中心思,表現出慌亂的那一刻,西弗勒斯果斷出擊,魔杖一揮,指著哈爾斯念道:「統統石化!」

  西里斯的身體瞬間的變得僵硬立在原地,那雙眼睛還是直勾勾的盯著蘇瑾,蘇瑾生怕一不注意這個旅行者會通過眼睛附到其他人身上,趕緊補充咒語:「Conjunctivtus Curse 損害視力!」

  「莉莉,找一塊布,蒙上他的眼睛。」

  莉莉做完這一切,他們進行了一個小型會議討論。

  首先,這是西里斯的身體,他們不能傷害,還有他們不能和西里斯對視。

  其次,他們也有疑問為什麼蘇瑾知道這麼多,蘇瑾只是淡淡的說是跟著鄧布利多知道的,至於鄧布利多知不知道,蘇瑾不知道,但是這個鍋,目前要人背啊!

  最終會議的討論結果是他們要和哈爾斯進行談判。整個會議過程最不安的人莫過於柯克爾,他一直不停地自責,如果不是他提議救這個男人——哈爾斯,西里斯現在一定好好的,不會出事。

  他一個勁向蘇瑾他們道歉,眼眶紅紅的,可憐的模樣,要是西里斯看到了一定會心疼壞的,還會反過來抱怨他們欺負他的小兔子!

  最後還是蘇瑾看不下去,想找點最適合他也是他最感興趣的事給柯克爾做,轉移他注意力,當然不會指望他成功。

  蘇瑾整理下大腦的信息。

  目前,他們已經知道伏地魔已經分裂自己的靈魂,製作了好幾個魂器,但是他本身受到的傷害也很大。

  伏地魔一直追求永生和權利,權利他有了,所以他現在要征服死亡。他已經知道能進化治癒靈魂的淨魂石在蘇瑾手中,之前一直沒有出手,因為有血祖攔著,現在她肯定不安全。

  伏地魔不知從哪裡知道了旅行者的秘密,發現了可以永生靈魂,所以抓了哈爾斯,但是一直沒有得到答案,現在哈爾斯又失蹤,恐怕,她一出霍格沃茨,到處都有追捕她的食死徒。

  蘇瑾讓斯內普解開哈爾斯腦袋的石化,保證哈爾斯可以正常的說話和思考。

  「我們做場交易吧!哈爾斯,為了我們彼此都能活下去的交易!」蘇瑾道。


☆、第四十七章

  盧平的尖叫棚屋。

  蘇瑾掌心躺著一個圓形的金屬探測儀,驚訝的說不出話。

  原本她只是想讓柯克爾轉移注意力,順帶研究下可以探測魂器的探測儀,但是沒想到他居然成功了,若是放在麻瓜的世界裡保不準就是愛因斯坦或是牛頓愛迪生之列!

  「你真是太棒了,柯克爾!有了它我們可以找到所有的魂器了!」蘇瑾拍著柯克爾的肩膀,興奮道。

  盧平單手扶著不能動彈的西里斯,臉上也出現笑容,稱讚道:「柯克爾很厲害啊!」他話鋒一轉,擔憂道:「只是,這次柯克爾和西里斯鬧出這麼大動靜,斯內普又被黑魔王緊急召回,真的沒事嗎?」

  蘇瑾沉默,她也很擔心斯內普。

  她有種直覺,大戰會在霍格沃茨的畢業典禮那天拉開。而畢業典禮距離今天剩下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時間緊迫!

  「盧平,我們都有自己的責任,我們都是鳳凰社一員,無論過程如何艱辛,都要咬牙堅持直到消滅黑魔王為止。」

  蘇瑾繼續道:「可是,我也有自己在乎和要守護的,所以答應我,先不要把我的計劃告訴鄧布利多,哪怕你可以認為我怕死,我怕斯內普死,我如今做的不過給我自己換取一個九死一生的機會!」

  停了好久,盧平艱難的說了聲:「好。」

  他有自己的原則,此刻他很羨慕柯克爾,做事可以無所顧慮,想法可以天馬行空。

  「你們趕緊走吧,我知道的只有你們是去準備畢業時獻給霍格沃茨禮物了。」盧平背過身,將西里斯的身體推到柯克爾手裡。

  出來尖叫棚屋,三人直接進入黑暗森林,哈爾斯還在西里斯的身體,為了交易的公平性,蘇瑾解除了哈爾斯的石化。

  當然,最重要的是她知道了哈爾斯被黑魔王下了咒,除了可以不停的換身體,已經不能使用其他的咒語。

  「你有辦法擺脫食死徒的追蹤嗎?哈爾斯,要知道你和我現在就是餓狼面前的飄著肉香的肥肉,活了那麼久的你應該很想活著回到你的族地。」蘇瑾問道,但是她更想趕快找到魂器。

  盧平答應保密的最大的原因就是,她要把找到魂器交給他。事實上,蘇瑾想的是,不給盧平也不行啊,她們沒有密室裡怪物的牙齒,也沒有格蘭芬多劍,毀不掉魂器的。

  哈爾斯嘴角叼根草,模樣邪氣:「喲!不知道尊老愛幼啊?我都不知道魔法師如今墮落了這個地步,連這個都不會!」

  蘇瑾還沒答話,柯克爾忍不住了,這個人是他們救的,佔著西里斯的身體,還對他們吆五喝六的,簡直豈有此理!

  「你不要太過分,你要是真的很厲害,怎麼還會被黑魔王關押到阿茲卡班,可見,也不過爾爾,呵呵…」

  哈爾斯不怒反笑,「衝你說這話,我也不能告訴你不是。」說完大步朝前,也不理兩人,走了。

  蘇瑾抿唇,也不好說什麼,只能跟著走。

  柯克爾轉過頭一想,覺得自己犯了錯,咬著唇,糾結要不要向蘇瑾道歉,要是向那個哈爾斯道歉,他絕對不願意的。

  他一定會證明,他柯克爾比哈爾斯更有用。

  三人都有點漫不經心,誰也沒有搭理誰,到也相安無事,他們走的路線是前往奧斯山脈方向。魂器波動信號最強的也是離他們最近的地方。

  原來的打算,蘇瑾是來黑暗森林裡找半馬人,可是很久他們都沒有出現,哈爾斯也說他們不會出現的,所以就放棄了。

  「我們吃點東西吧!哈爾斯,柯克爾。吃過飯後,我們幻影移形去奧斯山脈。」蘇瑾提議道。

  柯克爾和哈里斯停下來,打開背包,將食物和水拿出來,兩人都懶得搭理對方。

  茂密的森林中,陽光透過層層疊疊樹葉的罅隙,稀稀疏疏的照耀著蘇瑾三人腳下的土地,偶爾也有不安分的動物會向他們發出攻擊。

  蘇瑾坐在一棵大樹底下,背靠著這棵大樹,小口的吞嚥著乾麵包,偶爾會喝一點點水,但是右手的手裡一直握著魔杖,有備無患。

  突然,一道勁風向蘇瑾襲來,尖銳的指甲直逼蘇瑾的血管,蘇瑾退無可退,飛身上樹。

  黑色的身影子啊蘇瑾身後步步緊逼,速度不亞於她,是吸血鬼,但是不是阿瑞斯,這讓蘇瑾鬆口氣,真的要和阿瑞斯打起來,她才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蘇瑾趁著兩人還有些距離,四處尋找柯克爾和哈爾斯的身影,看他們毫髮無傷的在不遠處站立著,並沒有受到襲擊,才專心自己的打鬥。

  吸血鬼拼的就是速度!

  蘇瑾沒把握贏但是也沒覺得自己會輸。

  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在身後的黑色身影離自己只有一步之隔的時候,蘇瑾趁其不備,飛快轉身,雙手化爪,攻向黑衣人的心臟。

  黑衣人反應靈敏,是個經常戰鬥型,應對菜鳥蘇瑾還是游刃有餘,身影一偏,避開要害,自己的爪子也抓傷蘇瑾的喉管。

  鮮紅的血從蘇瑾的脖子間留下來,打濕了胸前的魔法斗篷,那個黑衣人滿意的舔著爪子上屬於蘇瑾的血。

  即便身體也破了一個不小的洞,但是沒傷害心臟。不過蘇瑾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也沒落著好!

  柯克爾著急,他的魔杖幾次對準黑影人,但是對方實在是速度太快,他的咒語還來不及念完,對方的身影已經移動到了另外一個地方,而且他和蘇瑾挨得如此近,柯克爾很擔心,自己一個手誤傷到的是蘇瑾。

  果真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現在什麼忙也幫不上,只能乾著急!

  柯克爾對著旁邊還在悠哉啃著麵包的哈爾斯大吼:「你還有心情吃東西,不趕快想想辦法?」

  哈爾斯打了個飽嗝,甚是滿意的摸摸自己的肚皮,不甚在意道:「急什麼,死不了!」

  但是,他的心理此刻是瘋狂的,惋惜的,哎媽呀!流量那麼多的血,好浪費,都不能收集起來啊!

  他們怎麼還沒趕過來?都快急死爺了!


☆、第四十八章

  兩人的速度算得上旗鼓相當,黑衣的吸血鬼比蘇瑾的格鬥技巧更勝一籌,輾轉幾個回合,空中只有殘影交錯,分不清誰是誰。

  柯克爾焦灼的凝望前方激烈的打鬥,不過一個眨眼的功夫,蘇瑾此刻是被折斷雙翼身受重傷的飛鳥,渾身是血的從空中垂直而落。

  黑衣的吸血鬼回頭對柯克爾惡意的笑著,嘴角的獠牙隱隱露出,那是狩獵者捕獵的姿態。

  他落在地面,滿意極了。右腳死死地踩著昏迷不醒的蘇瑾,離柯克爾只有五步的距離,小人得志的模樣只讓人恨得牙癢癢。

  而他的小獵物們一個渾身是血生死不明,剩下兩個面上惶恐不安,他滿意的可以從柯克爾因恐懼放大的瞳孔看到自己清晰的倒影。

  呵,弱小的似乎只要一根手指就能滅了眼前這若如螻蟻的小魔法師!

  他冷笑,拉開拉嘲諷:「弱者能做的就是想你這樣遇到危險就惶恐不安。」

  不去看也不在乎柯克爾的怒目而視,柯克爾如今的模樣就是當初弱小的他的姿態,可笑的不堪一擊,唯一值得肯定,也就是不畏生死了吧。

  他用腳踢了踢腳下的『屍體』,這是個值得讚賞的女孩,戰力可嘉,老實說,他不願意殺了這個女孩。

  蘇瑾睜開眼,眼前是一片血色的紅,大腦還有些茫然,身體卻本能的有了戰鬥的反應。她開始努力握緊拳頭,試圖站起來,重新戰鬥,卻被一隻有力的腳狠狠的踩住。

  她抬頭憤恨的望著眼前的男人,並不氣餒。

  男人卻笑著鬆了腳。

  蘇瑾錯愕!

  「我不想殺你,至少現在是。不得不說,你很幸運,有時候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說完,男人離開了,身影都模糊的時候,悠悠傳回一句:「下次,你好運就沒了!」

  蘇瑾莫名其妙,一個人,帶著來殺她的目的也將她打的半死,眼看就要成功了,卻又放過她,奇怪的人。

  說到底還是要感謝她的,因為她想活著。

  柯克爾伸出手扶起蘇瑾,眼眶紅紅的,小聲問道:「還好嗎?」

  他心裡知道,薇拉狀態不好,他的慰問,大多是為了自己的心安,他希望她好,即便不好,也能告訴他她好。

  蘇瑾抹掉了臉上的血漬,目光堅定,「還好。」

  她說的很慢,花費了很大的力氣,蘇瑾現在最需要的是治療,但他們都不會魔法治療的咒語。

  之後,柯克爾略無措的扶著受傷的蘇瑾,茫然了。第一次經歷生死,還未緩過神。

  哈爾斯搖搖頭,到底是孩子,掏出包中準備的治癒的魔藥遞給蘇瑾。

  粉色的巴掌大小的水滴狀藥瓶,冒著霧氣的粉色液體,很是不尋常。

  「這個效果應該不錯,在你大好之前,我們只有一個小時。」說完,他甚是可惜的盯著蘇瑾滿身的血。

  他早猜到,他們的這一路不平靜,知道了這小女孩的處境時,他察覺他們的交易於自己的不公平。

  一個血液裡有淨魂石的力量,同時擁有自然的詛咒——吸血鬼和自然的饋贈——魔法師的能力。

  不久後,一場魔法的混戰,儲存實力,是最好的戰前的準備!

  一小時後,蘇瑾的傷好的七七八八。

  柯克爾施了清潔的魔咒,蘇瑾的充滿血污漬魔法斗篷煥然一新,乾乾淨淨,忽略主人略微蒼白的臉,一定猜不出,它曾經破爛不堪的模樣。

  「我們走吧!」

  用著西里斯身體的哈爾斯,怪笑著圍著蘇瑾繞了一圈,非常滿意的說道:「真是不錯啊!你現在可是欠我一條命了!」

  心中卻是得意自己的先見之明,在學校時配置了治療的魔藥。

  蘇瑾翻白眼,總覺得哈爾斯賤兮兮的模樣很欠打,被暴打一頓的她的確很需要一個人肉沙包。

  手指握的卡卡作響,她笑的奸詐,盯得哈爾斯毛骨悚然。

  哈爾斯直覺不好,打了冷顫,抓過不在狀態的柯克爾充壯丁。「來,小傢伙,告訴我們,該往哪裡走啊?」

  他打著哈哈,轉而變成一臉認真嚴肅的神情,彷彿是在告訴蘇瑾,看,我是個以正事為重的男人!

  在他的心裡卻在計算他給他的哥哥傳的消息,哥哥什麼時候可以和他匯合。

  柯克爾劍蘇瑾幾乎好了大半,已無大礙時,心中鬆口氣,唇角挽起一抹笑,眼中也是輕鬆。他調整著手中巴掌大的圓形金屬魂器探測儀。

  正北方向,裝有靈魂的魂器發出波的起伏很是明顯。

  「咱們幻影移形奧斯山脈,需要半個小時。」

  「嗯。」蘇瑾點點頭,打量著眼前漂亮羸弱的少年,蹙著眉,她不知道,這麼不管不顧拉了一個本有恣意安全自在生活的優等生進入這麼危險的局面是對還是錯。

  若,她死了,可又拖累他們,心中是不安的。

  「隱身衣給你,等會兒我們一到,你立馬披上隱身衣,站在那裡等我們,別和我們一起進去了。」蘇瑾腦中斟酌很久才道出,說完,她拉開身後的背包,拉出那件銀色的隱身衣遞給了柯克爾。

  柯克爾漂亮的眼有些受傷,聲音囁喏,猶豫的問道:「你…是覺得戰鬥力不強,拖累你,幫不到你嗎?對不起!」

  哈爾斯撇嘴,心中卻是嘀咕,小孩就是麻煩。

  蘇瑾聽了柯克爾的話,一愣,隨即意識到,她的好意可能傷到了少年的自尊。翠色的眼盯著柯克爾,道:「怎麼會呢?我們需要一個哨兵,我是相信你啊!」

  她指指那個金屬物體,繼續說道,「再者,沒有你的發明」

  柯克爾聽後,眉眼彎彎,笑的虎牙露出,放下心中的芥蒂。

  信心滿滿的三人上了路,前面有危險也有不得不裝作陌生敵人的熟悉身邊人。


☆、第四十九章

  到達奧斯山脈意思是傍晚時刻,橘色的夕陽溫暖柔和,包容著世間的一切。

  幽深的樹林中,三人腳下的枯敗枝葉咯吱咯吱作響。偶爾傳來一兩聲鳥啼,除此之外,靜的人心慌。

  柯克爾輕咳兩聲,臉色蒼白,藍色的眼眸乾淨明亮:「到了,薇拉。恩…還有那誰!」

  白皙秀美的手指向前一指,「看,就是那裡,那有個山洞!」

  蘇瑾和哈爾斯順著柯克爾手指的方向望去,前方一百米處,山的中間有個兩米寬高的山洞。

  他們可以聽到自己激動地心跳聲——『咚咚』『咚咚』!

  相互凝視,激動之情喜於言表。

  「我去抓只松鼠。」蘇瑾向哈爾斯和柯克爾說道。

  像伏地魔這麼小心翼翼追求長生的人,及時好不容易做出了魂器,又怎地甘心輕易的被人毀掉。

  「做什麼?」柯克爾疑惑,進山洞怎麼和松鼠扯到一起了,他不能理解薇拉的跳躍性思維。

  蘇瑾俏皮一笑,明亮了黃昏。

  「探路!」

  山洞漆黑,崎嶇,剛進入時,蘇瑾施了銀光閃爍咒。

  一束白色的亮光照耀著山洞,亮了眼前的坎坷的細長小路,不遠處是一片漆黑的湖,岸邊有一個只能裝兩個人的木舟。

  漆黑的湖面平靜吳波,望不見水底,乍一看去,給人很平靜很安全的感覺。

  可是,現實往往越是風平浪靜,水波不驚,也往往越能給人致命一擊,不給人留一點準備一點迴旋的餘地…

  蘇瑾牽著套住棕色長毛眼鼓鼓咚咚的一手臂高的小松鼠,大步走向木舟,哈爾斯跟著他的身後,一路無話,似在思考,又或是怕言語會無意透露出他想掩蓋的小秘密。

  他們撐著小舟的船槳,船槳划過水面,漾過一道道水波,水波下的深處,隱隱約約有暗影浮動,輕微細小的動作絲毫引不起人警覺。

  湖中央有個大約四米見方的小礁,小舟停在湖中央小礁的一側,兩人一松鼠下了船,登上了小礁。

  小礁的中間立著一個柱子,柱子的中間是個石盆,盆中是不知名的液體,看不清顏色。

  蘇瑾扯扯手裡的繩子,蹲在地上瑟縮著的小松鼠,好像明白自己的生命就要走向終點,竭盡自己全身力氣同勒緊脖子的繩子做著鬥爭。

  「小東西,不知道有句古話說的好,閻王要你三更死,你就活不了五更!」說完,她的手指輕彈小松鼠絨絨的腦袋,語氣有些唉聲歎氣。

  到底是條生命,動物的生命,在她看來雖比不上自己,可也是可歌可泣的,如今自己和它之間卻不得不做選擇,很明顯,答案命令……

  不一會兒,她嗤笑一聲,帶著嘲諷,她覺得現在模樣肯定很偽善,可笑!!!

  哈爾斯帶著祖母綠寶石的右手撐著石盆邊緣,細細打量裡面的液體,目帶沉思,雙眉蹙到一起,面色凝重。

  他收回了手,撐起自己的下巴,瞇起雙眼細細打量眼前的少女,又不經意的打量了週遭,黑色的眼眸偶有精光閃過。

  蘇瑾隔空取物,取來一個十八世紀的鋁制的酒杯,雕飾著漂亮的花紋。

  她一手抱著松鼠,放在胸口的位置,翠綠色的眸子不經意間對上了小松鼠期期艾艾的可憐眼神,嘴角無奈,闔上眼簾,裝作視而不見。

  故作清冷聲音劃破漆黑山洞的寂靜,涼涼的。

  「哈爾斯,你用酒杯把石盆裡的液體灌到小松鼠的嘴裡,我來制住它,不然這小傢伙要是逃了,死的可就是你我!」

  蘇瑾的話說的不輕不重,帶著些認真的味道,哈爾斯不敢怠慢,不是因為蘇瑾那抹認真,而是他自己剛剛得出的結果。

  哈爾斯纖細的手指抓著酒杯舀石盆的液體,動作仔細認真,可他的漫不經心的表情是從骨子裡帶出來了,改不了。

  邪氣的笑容痞痞的。

  「你是怎麼知道這是毒/藥,又是怎麼知道必須要死一條生命才能拿到魂器呢?」哈爾斯的聲音懶洋洋的,像是隨口一問,並不在意答案。

  可事實,卻不是如此,黑眸的餘光一直在偷偷打量,試圖獲得自己想要的信息。

  蘇瑾一聽,抓著松鼠的手緊了緊,蒼白的手背暴起幾條青色的經脈,心也猛地一跳,她掩了眼簾,蓋住心中的惶恐。

  是的,她知道啊,知道的還有很多呢?可為什麼知道呢?這是不可以讓別人知道的。

  少女面色如常,忽而抬頭衝著哈爾斯笑笑,酒窩漾起,霎是好看。

  「當然是猜的啊!哎,只能說明,本少女就是這麼聰明,怎麼,嫉妒了!大叔」聲音脆脆悅耳兒,不同於先前的清冷認真。

  哈爾斯低頭看到她的纖長的黑色睫毛眨啊眨,帶著幾分狡黠。明明說出的話,聲音的語氣是放下了心中的戒備,但是,其實卻是真真正正的戒備。

  多麼有意思的小女孩!

  哈爾斯也笑,眉尾上挑,答案已經知道了。

  石盆裡的不知名毒/藥已經見了底,目光可見液體的下面的一個金屬掛墜,墜子上畫著一條盤曲著的生動的銀蛇。

  小松鼠大咧的嘴不停的流出藥液,它黑黑小小的眼睛佈滿了痛苦的淚水,滴滴滑落,一滴,兩滴,落在了蘇瑾的手上,地上……

  蘇瑾不敢看小松鼠的眼睛,甚至不敢看它,她怕自己鬆開了手,怕自己後悔,怕自己內疚,只能狠心的視而不見,好騙自己這都不存在。

  哈爾斯手中的鋁制酒杯的液體已經是最後一杯,只要灌下去,他們就可以拿出斯萊特林吊墜。

  按照柯克爾製造的魂器探測儀得出的是伏地魔目前只造出了五個魂器,赫奇帕奇的金盃、拉文克勞的冠冕,斯萊特林的吊墜,裡德爾的日記本,還有一條時刻跟隨伏地魔的大蛇。

  赫奇帕奇的金盃在妖怪的古靈閣,拉文克勞的冠冕在有求必應屋的某個空間,裡德爾的日記本在馬爾福手裡。

  莉莉和波特找金盃和冠冕,剩下的她和斯內普來,最重要的是和哈爾斯的交易。他們的交易才是她和斯內普能活下去的所有資本。


☆、第五十章

  出了山洞時,外面的茭白月光明亮溫柔,能抵達人心深處。

  蘇瑾伸出手,像是要撫摸明亮的月光,然而終不如願,月光從指縫的罅隙透出,點點光斑,照在了她的脖間,金屬泛著光芒。

  她的另一隻手摸著那散發著刺骨冷意的吊墜,冰霜的寒冷似乎要凍住她的心臟。

  閉上眼,腦海中不停的回放著松鼠的可憐模樣。

  ——那只曾可愛靈動活潑的棕色小松鼠,喝下所有的藥水,痛苦不堪的抽搐身體,黑色的眼仁飽含淚水,而她,親手將那只可憐的,極度渴望活著的小松鼠推下了湖面,送給湖底的陰屍……

  那一瞬,她痛苦的想要把手伸進自己的胸腔,狠狠的捏碎自己跳動的那個心臟,閉眼等著死亡。

  「你流淚了,薇拉。」柯克爾脫下隱身衣,目光盯著蘇瑾,粉色的薄唇抿得緊緊的,很是擔憂。

  雖然不知道真的發生什麼,但是大致還是猜出來不會有什麼好事,而且,那只松鼠消失了。好在人都沒事,沒事就好。

  蘇瑾僵硬的撤了一抹笑容,比哭的還難看,聲音嘶啞。「誒,都怪月光太亮,都刺痛我的眼。」

  身後的哈爾斯眼珠子一轉,配合道:「是啊是啊,洞穴中太暗,乍一出來,外面的月光確實亮的刺眼呀!」

  那聲「呀!」拐了音,意味不明。

  蘇瑾翻白眼,摘下白皙脖子處的掛墜,遞給柯克爾,與此同時,身下穿著皮鞋的腳不動聲色的狠狠踩西里斯的身體,她希望在西里斯身體的哈爾斯可以感同身受。

  「吶,給你,柯克爾。你穿上隱身衣會霍格沃茨,把這個交給盧平吧,注意安全。」說吧,她一口氣吁出,渾身輕鬆。

  這玩意真是引發人的脆弱和負面情緒啊!

  想想自己剛剛的不好感覺,蘇瑾認真的提醒道:「小心點,你別掛在胸前了,多想點開心的事,這玩意邪乎的厲害。回去到了之後報個平安,柯克爾剩下的路只能我和斯內普我們自己走。」

  「他呢?西里斯呢?」柯克爾慎重的接過充滿惡意散著寒氣的斯萊特林吊墜,並不回答蘇瑾的安排。

  西里斯會惹他鬧他捉弄他笑他,但是也會幫他關心他守護他,而不是眼前這個模樣還是那個模樣,裡面卻兩相厭惡的存在。

  他不甘心,西里斯就這樣!!!

  「西里斯,我肯定會帶他回去的,柯克爾,信我。」蘇瑾翠色的眼眸滿是認真,像是宣著莊重的誓言。

  柯克爾不語,面無表情,他沒問的話埋在心底,若是你回不來呢?你若是回不來,我的西里斯是不是也回不來?

  末了,蘇瑾也沒注意,她急著和斯內普會合。

  大約,柯克爾從一開始的幫忙就是因為西里斯的原因,現在西里斯的身體被佔著,他努力的幫忙,卻沒能得到自己的結果,心裡是滿腹委屈的。

  只是,這魂器是就是勾出人性的罪惡的引子。

  哈爾斯懶洋洋的站在蘇瑾的身後,背斜靠這石壁,半瞇著眼看著兩人的對話,不催促也不插話。

  他清晰的看到月光下那少年的眼眸在接過魂器不久後,迸發的恨意。

  這恨意一閃而過,有衝向他的,他理解,但是還有對著少女的,這他就不解了,搖搖頭,想著該怎麼保護自己的安全,卻未想過提醒蘇瑾。

  蘇瑾看著柯克爾拿著斯萊特林的吊墜披上隱身衣離開,大約從未想過,那個笑容明媚樂於助人的少年也是敵不過魂器的惡意引誘侵蝕!

  霍格沃茨,有求必應屋內,除了一個榻榻米上昏迷的金色長□□亮少年,波特莉莉和盧平都在。

  他們面前的桌子上擺著的是三個魂器:赫奇帕奇的金盃,拉文克勞的冠冕,裡德爾的日記本,就差蘇瑾的斯萊特林的吊墜。

  可是,已經超過她們約定時間的三個小時,柯克爾沒回來,魂器自然也沒被送回來,盧平面色不郁。

  莉莉小聲開口:「他們可能是遇到麻煩,不如我們先解決這三個魂器。還有馬爾福要怎麼辦?」

  蘇瑾走之前說過,很多人要追殺她,這一路會很不容易,作為朋友,該有的信任是必須的,他們拿到古靈閣的魂器也是多番周折。

  詹姆斯贊同莉莉的觀點,點點頭,這東西看著就不舒服,渾身難受,盡快處理,是最明智的方法。

  「這交給鄧布利多處理吧!至於馬爾福,龐弗雷夫人那裡有失憶藥水,拿來給他喝,我們不能一直困著他,失憶是最好的。」盧平摸摸下巴,提議道。

  莉莉對盧平處理馬爾福的方式沒有任何異議,只是,魂器交給鄧布利多就真的保險嗎?她記得蘇瑾說過,這魂器鄧布利多校長也沒辦法解決,而且,校長之前都不知道魂器的存在,她認為還是蘇瑾說的保險,找到格蘭芬多劍。

  雖說還有地下室蛇怪的毒牙可以用,地下室進不去不說,蛇怪,她可沒把我殺死。

  只是,他們三人能從分院帽裡拔出格蘭芬多劍嗎?如果不能,魂器又該怎麼辦?還是要交給鄧布利多教授處理。

  「詹姆斯去龐弗雷夫人拿失憶藥水給馬爾福灌下去,我和盧平拿著魂器找鄧布利多校長。」言畢,莉莉從黑色魔法斗篷的袖袍中掏出自己魔杖指著昏迷的馬爾福念動咒語。

  「統統石化!」

  魔杖中飛出的咒語的效果立刻奇效,只見那金髮少年剛剛還在昏迷,此刻已經渾身僵硬,像是石頭一般。

  兩男人倒吸一口涼氣,漂亮女孩聰明伶俐做事乾脆利落,身為男人的他們怎麼破?

  莉莉不願意觸碰伏地魔的三個魂器,感覺那是特別污穢的東西,有求必應屋察覺到莉莉心裡的想法,桌子上出現一個牛奶箱大小的木頭盒子,盒子上有咒文。

  盧平詹姆斯不等莉莉繼續動手,他們的魔杖已經將三個魂器收進了盒子。

  盧平自告奮勇的抱起盒子帶著頭走出了有求必應屋。

  他們的心中都是盼著蘇瑾和斯內普平安,另外一個魂器可以拿到,西里斯可以重新主宰自己的身體。

  想到這裡,本是心中拿到三個魂器的喜悅也淡了……


☆、第五十一章

  第二天早上。

  和斯內普約好的見面的地方,英國北部的一家偏僻的莊園。

  這個季節,花開的正好,花園種滿了紅色的玫瑰,鮮紅的,嬌艷欲滴迷人眼。

  蘇瑾和哈里斯正坐在玫瑰花園裡的茶几處,剛升起的太陽暖洋洋的,掛在山頭,山尖是紅雲繚繞。

  「他會來嗎?」哈爾斯問蘇瑾,直覺告訴他會有一場惡戰。

  「不知道,但我會等他。」蘇瑾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堅定的近乎固執,固執到執念。

  哈爾斯聞言,便不再說話,小口的嘬著牛奶,吃著麵包。人在這時候往往是聽不進去別人說的話的。

  人有旦夕禍福,月有陰晴圓缺。

  但成功的花朵是盛開在有準備的土壤上的。

  大腦傳來聲音,他笑了,這是他族人來了,剛巧不巧,正在附近,而那潛在的敵人似乎也來了。

  「你說,伏地魔要是找到你,是怎麼找到你的?薇拉•博恩斯。」哈爾斯放下手中的空了的牛奶玻璃杯,全身的肌肉緊繃,面色嚴肅,少見的正經。

  空氣中氣流微動,帶著強烈的危險信號,嬌艷的玫瑰受不住,花瓣開始飄零。

  蘇瑾的頭髮被吹得向身後飛揚,身上的斗篷也鼓鼓囊囊的,她撥弄亂了的發,白皙修長的手緊緊的握著手中的魔杖,直指空中氣流波動的方向。

  「他要是找不到我,我才覺得奇怪。」少女聲音坦然,雙目中隱隱又擔憂,那是對斯內普的擔憂。

  不出所料,一切靜止後,來人露出全貌。一共十一個人,打頭的是伏地魔,一身黑衣,頭上帶著斗篷的連體帽子。

  他的臉已經不能用人的臉來形容,蒼白的過分,沒有鼻子,鮮艷的唇和細長密集的牙齒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身體散著一層薄薄的黑氣,他的腳下飽含生機翠綠的青草被黑氣侵蝕的慢慢發黃枯萎,最後化作黑色的灰。

  真是可怕的詛咒,腐蝕著柔弱的生命!!!

  蘇瑾和哈爾斯將對面的人環顧一圈,沒有發現斯內普,這是很糟的情況裡的好消息了。

  伏地魔哈哈笑了,聲音悶悶的,壓抑的人難受。

  「可巧,都在這裡,淨魂石,旅行者,果然沒什麼是我不能做到的,天助我也!」

  哈爾斯先一步擋在了蘇瑾的身前,驀地笑了,他用的還是西里斯的身體,笑的邪氣,漂亮的晃人眼。

  「呵呵,是嗎?黑魔大人是不是高興的太早了,畢竟我可還沒有報仇,又怎會甘心再落入你手中備受折磨呢?」

  玫瑰花園有一塊小空地,只能一個人蹲下的那般大小,此刻,柯克爾披著銀色的隱身衣,躲在那裡,掌心中緊握著的斯萊特林的吊墜冰冷的刺痛他的手。

  隱隱約約,魂器在和伏地魔聯繫。

  他的腿發軟,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接觸傳說中殺人不眨眼的大惡魔——伏地魔,他們的距離相差不到五十米。

  他甚至覺得,只消一個眼神,伏地魔便能輕而易舉的殺死他,拿走魂器。思及如此,便越發的惶恐不安。

  柯克爾感覺手心的斯萊特林吊墜冷的如千年的玄冰,刺得他收痛的厲害,他不敢出聲,不敢有大動作,小心的把它丟的離自己遠點,掛在玫瑰枝蔓上。

  手心紅彤彤的,還是疼得厲害,他小心蜷縮在隱身衣下,後悔了,他應該拿到魂器時第一時間就回霍格沃茨,找鄧布利多校長,此時的局面還不至於那麼糟。

  他不想西里斯的身體被鞭打的血肉模糊!

  伏地魔嗤笑一聲,不信他們還能在他眼皮底下翻出浪花。

  長著黑尖指甲的手指朝玫瑰花園一指,斯萊特林的吊墜回到了他的手中。

  蘇瑾驚詫的睜大雙眼:「怎麼會?」

  這不是他們找到的那個的魂器,怎麼會在這裡,是柯克爾在這?

  她喊道:「柯克爾!」

  聲音極大,卻是無力無奈,她沒有沖柯克爾生氣的資格,沒有他的探索儀器他們找不到,現在斯內普不見了,她多少理解了柯克爾兒的心情。

  柯克爾從玫瑰的花叢裡出來,黑色魔法斗篷上沾滿了玫瑰葉子花瓣和刺,略有些狼狽,少年的臉略微尷尬,知道自己犯了大錯。

  「對不起…」柯克爾聲音小小糯糯的,充滿不安和歉意。小步慢慢的挪到蘇瑾的身後。

  哈爾斯別有深意的回頭看了柯克爾一眼,似是早知道會是如今的這個結果,然後便不再理睬蘇瑾和柯克爾。

  哈爾斯對上伏地魔,並不懼怕,撩起自己的額間碎發,滿不在乎的歎口氣。「雖是給你送了份禮,不過也要有收才是啊!」

  伏地魔鮮艷的唇一列開,牙齒難看至極恐怖至極。

  「呵呵,是嗎?」伏地魔的聲音表情都是滿滿的不屑,他的魔杖向空中一揮,似乎屏障的界面從空中落下,將她們包裹在他的屏障內。

  很不巧,又有人來了,陸陸續續,來了好幾撥,擾亂了伏地魔的屏障,破壞了他的打算。如此,他很是生氣,甚至是氣極敗壞!

  第一撥到的居然是哈爾斯的族人——一大群旅行者,約30人左右,各個眼睛深邃,都是有故事的人。

  西弗勒斯•斯內普是和鄧布利多一起到的,一到這裡,立馬從那波人來到蘇瑾的身邊,來來回回檢查了蘇瑾好幾遍,確認她沒問題之後,緊緊的抱住她,感受她的心跳,聞著她髮絲的花香。

  只有這一刻,斯內普的心才是安定平和的。

  最後一撥是蘇瑾的老熟人了,不過來的人真的不多,就只有三個人,血祖,阿瑞斯,還有上回放過蘇瑾的黑衣吸血鬼。

  血祖看自己是輕蔑的,阿瑞斯是面無表情的,黑衣的吸血鬼則是眨眨眼,反應不一的三人,有趣,好在他們和鄧布利多是一撥的。

  要說鄧布利多吧,她看著蘇瑾的樣子不鹹不淡,和平常無異,到讓蘇瑾覺得奇怪,總是不經意的瞄他,然而鄧布利多和往常一樣,臉上帶著笑意。

  長長的白鬍子,怎麼看都是慈愛的老人。

  蘇瑾對著鄧布利多回一笑,畢竟她還是霍格沃茨的學生,他是霍格沃茨的校長,於情於理都是她該立刻回到霍格沃茨的戰隊。


☆、第五十二章

  「不是人數多,就可以取得勝利!」伏地魔悶悶的聲音響起,他身後的十名食死徒各個手執魔杖,擺出作戰的姿勢,臉上不是懼怕,而是興奮。

  大約是因為他們信仰的黑魔王就在他們的身邊,他們有了更多的底氣,堅信他們會取得最後的勝利。

  血祖身穿一身大紅的燕尾服,眼角上挑,漂亮的比玫瑰花園嬌艷的玫瑰還要妖冶,他嗤笑一聲,諷刺意味明顯。

  「阿不思鄧布利多,目前覺得是打不起來的,那不如看看有什麼可以交易的吧?」

  這是魔法師之間爭鬥,按理是和他們血族沒有半點關係,只不過幫助他甦醒和成為初擁的後代是個小魔法師,否則他則不會關心這事。

  鄧布利多眼笑咪咪的,手一揮,玫瑰的花園出現會議桌,主要人員血祖,哈爾斯的哥哥,伏地魔和鄧布利多外交著。

  盧平,莉莉詹姆斯向著蘇瑾和斯內普走來。

  他們相互擁抱後,臉上的喜悅的笑著。

  聊了一會兒後,盧平問蘇瑾:「那個斯萊特林的吊墜拿到手了嗎?」

  這該怎麼說呢?拿到了,又跑到了伏地魔手裡,還是沒達到,糾結啊,蘇瑾的眉毛都蹙在一起,很是愁苦!

  柯克爾卻先一步蘇瑾開口:「對不起,是我不好,我沒有聽蘇瑾的話先走,跟著他們…跟著他們…」

  聲音越來越小,帶著懊惱和委屈。

  是他不好,可伏地魔的魂器是真的邪氣,影響他,放大他心中的惡念!

  看到盧平的皺眉,臉色不太好,蘇瑾趕緊補充道:「不是的,你知道那東西會影響人,當時,西里斯的身體被哈爾斯佔著,柯克爾特別擔心,前面我們又經過伏擊,幾乎我就要死了,柯克爾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狀況,難免接受不了。一時不查,著了道,說到底還是我的責任,當時不是一直想著和西弗勒斯碰面,及時察覺柯克爾的心理狀態……」

  提到西弗勒斯,蘇瑾想到出現的是伏地魔,斯內普是和鄧布利多一起出現的,一定是發生什麼事,剛剛都沒有問他,想到這,忍不住懊悔。

  「對了,西弗勒斯,你發生了什麼我好擔心!」

  西弗勒斯摟著蘇瑾的肩膀,請問蘇瑾的棕色卷髮,近乎貪婪的聞著蘇瑾身上的味道。

  「哦,沒什麼,我的大腦封閉術可能學的不是十全十美,又或者平時可能哪裡漏了馬腳而不自知,到底是年輕,怎麼會鬥過他!」

  西弗勒斯的嗓音雅致,清清淡淡的言語,輕描淡寫的模樣令蘇瑾心痛。

  西弗勒斯從來不告訴她自己受過的傷,受過苦,單單只是因為不想她蘇瑾難過,可如今她更難過。

  蘇瑾抱著斯內普,試圖傳遞自己身上的溫度溫暖西弗勒斯。

  「可是哪裡受了傷,你知道出現是伏地魔的時候,我還以為…還以為…」說到這,蘇瑾的聲音哽咽,像是啜泣。

  她不敢繼續說,她還以為斯內普已經死了…

  莉莉也是很擔憂,問道:「是啊,我們一直在學校,也不知道你們的真實情況,西西弗勒斯,你沒學校之前伏地魔若是發現你是奸細,肯定沒少折磨你吧!」

  詹姆斯抓著莉莉的手,眼中也是關心,雖然自己和西弗勒斯•斯內普不對盤,他會嫉妒斯內普佔有了莉莉的童年記憶,會氣不過校園裡他學習優秀,總是和莉莉並在一起被人討論和提起。

  盧平堅毅的臉柔和了幾分,也問:「可還好!」

  西弗勒斯淺淺一笑,黑色眼眸幽深發亮,陷入回憶。

  「嗯,沒為難我,大約是我們有著相同的經歷,又或者他欣賞我的魔藥才華,又或是我這顆棋子於他而言還有其他用處,只是讓命運為我做出選擇。」

  「他出了一道題,對了我活下去,錯了便是直面死亡!」

  蘇瑾聽到死亡二字,心疼的心尖發顫,緊緊的抱著西弗勒斯的腰,默不作聲但是好難過好心疼。

  「什麼問題?」柯克爾問,據他所知,伏地魔是個魔法的造詣很高,大腦也很聰明的人,他對伏地魔的問題真的很好奇。

  「恰好針對了我的專業,也是我的喜好範圍。最重要的是,我心愛的姑娘等著我救她,我怎麼敢死?」

  蘇瑾沒有看到西弗勒斯在說『我心愛的姑娘等著我救她,我怎麼敢死?』這句話時臉上迷人的幸福。

  沉思回憶片刻,西弗勒斯念出了伏地魔的那道題,這是生死門前的題,答出就是見到蘇瑾。

  「危險在眼前,安全在後方,我們中間有兩個可以給你幫忙。

  把他們喝下去,一個領你向前,另一個把你送回原來的地方。

  兩個裡面裝的是尋麻酒,三個是殺手,正排著隊等候。

  選擇吧,除非你希望永遠在此耽擱。

  我們還提供四條線索幫你選擇:

  第一,不論□□怎樣狡猾躲藏,其實它們都站在尋麻酒的左方;

  第二,左右兩端的瓶裡內容不同,如果你想前進,它們都不會對你有用;

  第三,你會發現瓶子大小各不相等,在巨人和侏儒裡沒有藏著死神;

  第四,左邊第二和右邊第二,雖然模樣不同,味道卻是一樣。」

  「這是題目,非常有意思的邏輯推理,嗯,邏輯推理一詞來源於麻瓜世界。柯克爾肯定是知道的,當時我的面前擺著一排罐子,罐中都是未知的液體,我被關進一個密室,不能施展魔法,無法離開的密室。想要活著,只有找到正確的藥劑,喝下去門才會打開!」

  除了蘇瑾,尤其是柯克爾最為明顯都在思考這道邏輯題,潛意識,他們是希望自己可以如西弗勒斯一樣不懼伏地魔的挑戰,並且成功的挑戰他的。

  蘇瑾不同,西弗勒斯時是她愛的人,她關心的只有西弗勒斯。

  她踮起腳尖,輕輕親吻西弗勒斯的淺色唇瓣,悅耳的嗓音緩緩,她說:「西弗勒斯,謝謝你,謝謝你如此的聰明,謝謝你活著!」


☆、第五十三章

  西弗勒斯虔誠的捧起蘇瑾白皙嬌俏的小臉,黑色的雙眸靜靜的盯著蘇瑾,淺色的唇彎起一個漂亮的弧度。

  清冽的嗓音有了溫暖的味道,說:「薇拉•博恩斯,是我西弗勒斯•斯內普謝謝你,謝謝你愛我!」

  「你們這兩個小情侶倒是在這裡甜甜蜜蜜,會議桌那方可是吵得天雷勾地火,炸了鍋。」來的人是血祖身邊的黑衣人吸血鬼,帶著戲虐,好似並無惡意。

  至少,蘇瑾沒有感到惡意,即使當時她被黑衣人打的半死!!!

  在黑衣的吸血鬼離蘇瑾他們不到五米,柯克爾和盧平他們討論斯內普那道題的聲音已經戛然而止,柯克爾面部已是憤怒不已。

  大約黑衣的吸血鬼有了逗弄柯克爾的興趣,反倒沒有第一時間繼續和蘇瑾交流,他站在原地壞壞一笑,卻在下一秒,繳械了柯克爾的魔杖,握在手中把玩。

  而他們看到的不過是一道殘影,速度快的驚人,似乎比和蘇瑾打鬥的時候更快更準,張狂隨意霸氣。

  柯克爾的魔杖在黑衣吸血鬼的手中被拉扯著,偶爾他會餘光打量柯克爾的面部表情,看到他臉憋的發紅,氣極敗壞的模樣,竟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怎麼,不感激我上回放過你,小傢伙。」說完,柏樹的11英吋的魔杖一個漂亮的拋物線重新回到了柯克爾的手中。

  柯克爾滿臉通紅,分辨不出是氣的還是羞得,只是「你…你…你…」了半天。

  只聽黑衣吸血鬼一笑,說道:「乖,不鬧,我要說正事了!」

  柯克爾氣極敗壞,惱羞嗔怒,甚至有破罐子破摔的衝動,找他打一架,到底是誰拿他開涮,誰胡鬧啊?

  怎滴背黑鍋會變成他,簡直是氣死他了!!!

  蘇瑾和斯內普一聽說是正事,那肯定是找他們啊,和柯克爾盧平他們沒有什麼關係,但是怎麼鬧起來柯克爾來了!

  這傢伙第一面一句不說就是開打,打完之後倒是似乎站在自己這邊,雖然外表看起來酷酷的,但是本質確是惡劣胡鬧的。

  「什麼事?要我們過去嗎?」斯內普問道。

  「哦,自己去了不就知道了!你現在問我,我問誰去!」那黑衣的吸血鬼似乎不是很喜歡斯內普,回答斯內普的話的時候,懶散散的,帶著刺意。

  好在,斯內普表情沒啥變化,蘇瑾那瞬間還是不喜黑衣傢伙的,欺負她的男人,她氣鼓鼓的頂嘴道:「禮貌性問答,不知道嗎?」

  說完,她還故作聰明的犯了一個白眼。

  西弗勒斯揉揉蘇瑾棕色的毛茸茸的可愛腦袋,很是開心蘇瑾的維護,也就不甚在意黑衣的吸血鬼話了。

  黑衣血族人嘖嘖一笑,小聲嘀咕:「女人果然是善變啊!」

  聲音不大,也就他自己能聽到。

  蘇瑾斯內普和那個人趕到鄧布利多這個四大領頭的會議桌時,聽到鄧布利多叫伏地魔湯姆•裡德爾,估摸著是想伏地魔能回憶起霍格沃茨的時光。

  不管,他十一歲之前的童年在麻瓜世界度過的是多麼難堪和糟糕,至少,他的一身本事,他的所有一切的起點都是從霍格沃茨開始。

  霍格沃茨是他人生的一段好的回憶吧!

  只是大約鄧布利多從來都不懂伏地魔,他最討厭的就是湯姆•裡德爾的這個名字,這個對他而言是恥辱,也許,正是因為他的不懂,所以原文裡,他過去很多年才知道魂器這回事,還是因為哈利發現的。

  伏地魔,是從死亡下飛翔,食死徒,是征服死亡,他,要的只有永生和權利!

  湯姆•裡德爾------伏地魔,用他注定失敗的一生為我們詮釋了鄧布利多在國王十字車站對哈利說的話:不要去同情死者,要同情生者,關心哪些尚未得到過愛的人。這世界上不應該再增加哪怕一個湯姆•裡德爾,更不應該再出現另一個伏地魔。   

  伏地魔從一開始就是錯的,他以為自己的弱點是死亡,其實不懂得愛並且不相信愛的存在才是他真正的弱點。但他從未真正的愛過別人,或被別人愛過,他也不屑於理解這些自以為「幼稚、荒唐」的魔法。——所以,他一直孤立無援;所以他從未真正活過;所以,他注定要被會有愛的人殺掉。

  他為什麼要殺哈利呢?蘇瑾拚命的回憶著書中內容。

  1979年,當伏地魔的力量處於頂峰的時候,一個預言家(西比爾•特裡勞妮,一著名先知的後代)關於伏地魔終將被一個男孩殺死的預言傳到了他的耳中。

  伏地魔只知道這個預言的一些部分,就是那個將要殺他的人7月底出生,他(指出生的人)的父母曾三次從伏地魔的手裡死裡逃生。

  符合這個預言的有兩個人:哈利和納威.伏地魔認識到他必須找到並殺死那個男孩(鳳凰社第37章)。

  沒過多久,在7月31日,莉莉•波特和詹姆•波特的兒子哈利•波特出生了。莉莉和詹姆是鳳凰社的成員,曾經三次從伏地魔的手下逃脫。黑魔王認為這個男孩是哈利並要殺害他,但是莉莉和詹姆被很好地隱藏起來,所以伏地魔並沒有找到他們。

  然而,一個波特夫婦身邊的奸細(小矮星彼得)出賣了他們。1981年10月31日,黑魔王來到了波特的家。他先殺了詹姆•波特,隨後莉莉在試圖保護兒子的過程中被殺害。伏地魔,這個一百年來最強大的巫師對哈利•波特施了一個咒語(阿瓦達索命咒,黑魔咒中的死咒),那個咒語曾將許多巫師置於死地,但那個咒語卻被反彈到伏地魔身上,他的身體撕裂了,他的魔力消失了,生命奄奄一息,隨後逃走了。   

  伏地魔相信他在尋找長生方法的道路上比誰走的都遠,他發現自己的那些實驗中至少一兩個起了作用。他能夠征服死亡,他沒有被反彈的咒語殺死,但他沒有自己的肉身,沒有法力,因為能夠幫助他的每個咒語都需要使用魔杖。

  他隱藏在阿爾巴尼亞的森林裡,那裡遠離人類和傲羅,因為他知道傲羅還在到處找他。他使用僅存的力量來把自己附身到別的事物身上,他附在動物身上,蛇是他最喜歡用的。

  他等待著,不眠不休,一秒一秒地強迫自己活下去,期待著忠實的食死徒能試著找到他並施展魔法還他一個肉身。但那些沒有被殺掉或被送到阿茲卡班的食死徒否認他們與伏地魔有染,或說當初是神秘人強迫他們殺害和折磨別人的。

  回憶完之後,蘇瑾咽嚥口水,覺得伏地魔真是可怕的人,他的心是病態和扭曲的,她偏頭望望身邊牽著她手的斯內普,還是他好。


☆、第五十四章

  斯內普一直護著蘇瑾自己的身後,他已經長成身影挺拔風姿綽約可以獨當一面的漂亮男人。

  「你們商量好了嗎?」斯內普的聲音涼薄,但無任何懼意,既是他知道,這些人隨便一個都是比他有名比他強大的存在。

  可是,他無法容忍,他們如一場交易般談論著蘇瑾,他西弗勒斯的愛人。

  「是啊!好了。」說話的是伏地魔,笑的不懷好意。他抽出自己的魔杖,對準圓形會議桌對面的三人,諷刺道:「結果貌似不太公平,抱歉,我不能遵守!」

  黑色的魔杖和他如福爾馬林浸泡過的手一揮,強有力的攻擊光波從魔杖的尖端散出,襲向鄧布利多,血祖,哈爾斯他們。

  大約是他想要活著的蘇瑾,另有用途,攻擊沒有襲擊西弗勒斯和蘇瑾。

  蘇瑾緊緊的握緊斯內普的手,目光望著西弗勒斯,小聲詢問:「我們要加入嗎?」

  加入戰隊,攻擊伏地魔,解決一個敵人是一個敵人,這是她的想法。

  「不,窩裡鬥對我們更有利。」西弗勒斯嘴角淺淺一勾,蘇瑾想到了京劇臉譜曹操的奸詐的臉譜表情。

  蘇瑾囧,好吧。

  「他們剛剛討論的結果是什麼?也沒聽到。」身邊是非自然世界的世紀性混戰,他們還能不存在的一樣愉快的聊著天,也是心裡承受能力強大。

  「無論哪一種方式,你是活不成的!」阿瑞斯聲音清清淡淡的,突然出現在他們的身後,少了他們曾經的親暱。

  (⊙o⊙)…

  那還真是討厭哦,她知道伏地魔要淨魂石,血祖要她死,旅行者要她全部血液,那是她蘊含的所有力量,那鄧布利多呢?

  他要什麼?得到的是什麼?

  其實吧,蘇瑾猜到了都是身體的原因,自從遇到哈爾斯那時起,她心裡就有了算計,希望借助旅行者的能力找到一個新的身體活下去。

  只是,她看著西弗勒斯,擔心西弗勒斯接受不了。

  西弗勒斯拉過蘇瑾擁如自己的懷中,滿是戒備的盯著阿瑞斯,堅定而深情的說道:「即便我死,我都要她活著,好好活著,哪怕任何代價我都願意付出。」

  曾經年少時,他嫉妒過阿瑞斯,羨慕過他和薇拉的親密。如今想來只覺得自己魔障了,她那般溫暖善解人意自立美貌的人兒,哪裡是阿瑞斯可以匹配上的!

  蘇瑾扯扯斯內普的黑色魔法斗篷,踮起腳尖,小聲的在他的耳邊說:「旅行者有永生的靈魂,但是沒有身體,我若是不用這具身體,換個方式活著,你可還喜歡我,還愛我?西弗勒斯。」

  她的聲音顫顫,指節發白,心裡也是極度不安,很害怕聽到自己不願意聽到的答案。

  不料,西弗勒斯卻激動的版過蘇瑾的身體,小心翼翼的問:「可是真的?」

  他黑色的眼眸黑得發亮,是早晨初生的太陽,好看極了。

  西弗勒斯聲音認真至極,鮮明的生動。

  蘇瑾認真的點頭,斯內普停頓了一會兒,那一會兒世界好像都是靜止的,之後,他像是反應過來似得,抱起蘇瑾轉圈,一圈又一圈,口中不斷高呼:「太好了!太好了!」

  那裡鄧布利多血祖可能是奇怪,怎麼一個要死的人,心情還是愉悅的。只有用著西里斯身體的哈爾斯了然一笑,勝券在握!

  他可以幫助蘇瑾活著,他的族人需要蘇瑾的血,所有的,大家各取所需,很不錯的交易。

  「鄧布利多校長,請問可以停下來嗎?我想和哈爾斯先生談幾句。」蘇瑾談吐大方得體,不像是準備赴死,事實上也的確不是。

  激烈戰鬥果然隨著蘇瑾的大喊停下來了,哈爾斯和他的哥哥來到蘇瑾的身邊,交談了一會,整個過程很愉快。

  當然,他們四人的周圍與外面的鄧布利多,伏地魔隔絕了,不讓他們聽到談話內容。

  旅行者接納族人不是隨隨便便的,需要全族的人虔誠的念動咒語和祝福,需要一年的時間,而且意味著他們的族人之中有一人願意放棄自己永生的靈魂,進行傳承。

  所以,旅行者的能力雖然可以和魔法師匹配,但是人數少於他們,他們的人數也是固定的,不會增加不會減少,永遠服務於自然,是自然的僕人。

  蘇瑾斯內普和哈爾斯他們談妥之後,哈爾斯和鄧布利多血祖保證,一年後交換薇拉•博恩斯的屍體,如今他們願意聯手消滅敵人——伏地魔。

  另外的三個魂器,不孚眾望的盧平拔出格蘭芬多劍毀掉了他們,今天他也帶來了,他們最少可以毀掉伏地魔的魂器,給預他一次致命的重傷!

  …

  一年後,一座漂亮的魔法師的莊園,正舉行著一場盛大的婚禮。

  新娘是蘇瑾,她用的是當時斯內普在學校遇見的那個拿著波西米亞髮簪失了靈魂的拉文克勞學院的女孩,鄧布利多允許的。

  那個女孩沒了靈魂,蘇瑾代替她活下去。

  而哈爾斯還是用著西里斯的身體,一年多,他們已經習慣彼此的存在,偶爾還會交流,但是在別人看來可能就是一個放蕩不羈的瘋子在自言自語。

  伴娘是莉莉,可喜可賀的是,莉莉也快要和詹姆斯結婚了。他們現在想造好他們愛的小屋,值得一提的是,伏地魔沒有消失,卻也是狼狽退場,他再也不能製造魂器了,本體也虛弱不堪,被他帶過去的食死徒全部進入了阿茲卡班。

  唯一不如意的事,今天他的證婚人居然是血祖,她深以為鄧布利多比血族的血祖更好,但是血祖卻說自己是她的教父,一定要做她的證婚人。

  中國有說一日為教父,終身為教父!

  蘇瑾翻白眼,當時一定要殺死她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而且原句是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好吧?

  當西弗勒斯•斯內普穿著漂亮的魔法斗篷,和蘇瑾是情侶款。紳士的吻著蘇瑾的額頭,莊重宣誓道,蘇瑾,從你是我妻子開始,我有了與世界為敵的勇氣,我這一生只願守著你愛護你。

  陽光正好,蘇瑾笑的甜蜜溫暖,這一刻成為了他們臥室一張巨大的照片。每每進入臥室,都是看到相愛的美男子和美女一吻天荒地老。

──【全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結尾不怎麼好,開新文了,我只是個剛接觸網文世界兩年多的人,渴望能寫出筆下人物的靈魂,但是好難,看了大神的文,他們的是那麼好,好希望也能寫出那麼好的,不然我的腦洞何處安放。萬事開頭難,希望自己慢慢堅持著,也能寫出好書。

題目 : 哈利波特★同人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HP同人 穿越時空 B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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