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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不是小天狼星 BY 蘭箬兒(RBSB)

搜索關鍵字:主角:西里斯•布萊克,雷古勒斯•布萊克 │ 配角:詹姆斯•波特,西弗勒斯•斯內普 │ 其它:BL,RBSB

攻:雷古勒斯•布萊克
受:西里斯•布萊克

【文案】
高貴古老的布萊克家族
——「喂喂,我可是根正苗紅的斯萊特林!」
——「為毛要把我分到格蘭芬多?」
西里斯內牛:劇情君你果然是強大的。

換了個芯子的西里斯,按著既定的命運被分到了格蘭芬多。
之後的一切,似乎都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的。

——「其實你就是一個自以為腹黑的小獅子罷了。」

親時代的故事,估計會寫到子時代。
cp 雷古勒斯x小天狼星

以下為作者的自白或者廢話
很喜歡的一句話:人物是J•K•Rowling的,但是故事是我的。
於是就讓劇情什麼都浮雲吧,對手指……
小蝴蝶都扇了11年的翅膀了,人物的性格必然不可能和原來的一樣。不然就驚悚了。

當然對於上面那些話呢,還有一種更通俗的說法:人物已然寫崩=。=當然我希望是往好的方面崩><~

內容標籤:HP 邊緣戀歌 奇幻魔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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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不是小天狼星 BY 蘭箬兒【完結】(RBS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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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時年紀小 ★☆----

☆、楔子+01穿成小天狼星

  作者有話要說:這文的前半部分總體來說就是西里斯自認為調 教肉包子弟弟,實際上確實被弟弟寵著的的故事>。<

  補充了楔子,不知道怎麼樣=v=

…………………………………………………………………………

  楔子

  寬大的辦公桌,煙霧裊裊的盤旋而上

  鄧布利多的臉在煙霧的籠罩下顯得朦朦朧朧,他十指相對,聲音在這樣的環境下顯得格外的飄渺。

  「他們會幸福麼?」

  「會的。」沙啞的聲音出自櫃子頂上,分院帽那個裂開的大嘴裡。

  「可是他們的結局……」

  「你放心吧,阿不思,他們比你聰明多了。」

  「知道屬於自己的東西不會放手」後一句分院帽的聲音低了下來,沒有讓鄧布利多聽見。

  「唉」鄧布利多起身,走到窗戶旁邊,看著藍藍的天空下面三三兩兩的霍格沃茨學生或在湖邊散步,或坐在草坪上。歡聲笑語遠遠地傳來。

  一切都顯得那麼的平和美好。Voldemort現在只剩下了殘破的靈魂,食死徒失去了領導者已經是一盤散沙不足為懼。巫師界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雖然Voldemort很有可能,不,是一定會東山再起,不過那又有什麼關係呢?可以打敗他一次,自然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經歷過戰爭的磨難,所有人都學會了珍惜,珍惜現在的一切。

  真是太好了,一切都告一段落了。鄧布利多長出一口氣,抬頭看著湛藍的天空上,零星的飄散著幾朵白雲。

  飛鳥在天空乘著風飛過,飛向了不知名的遠方,鄧布利多的思維也隨之飛起。

  他想起了現在在高聳的監獄城牆裡面的格林德沃。深切的思念隨之蔓延,那是即使他罪大惡極,即使他可能是傷害了自己的親人的兇手,即使……也抹不平斬不斷的情感。

  「他們一定不會像我們那樣的。如果當年的我們也這樣堅持,一切……一切是否會不一樣?」一滴淚滑過鄧布利多已經蒼老的面頰,落到了銀白的鬍子上面。在反射了一縷七彩的光芒之後,消失不見了。

  是的,他們現在很幸福。

  在永遠高貴永遠純粹的布萊克老宅裡,此時正是雞飛狗跳,好不熱鬧。兩位未經培訓就上崗的奶爸們此時手足無措的看著眼前這個哇哇大哭的小祖宗。

  「雷古勒斯,你說他是不是餓了?」

  「也許是尿褲子了?」雷古勒斯托腮。

  「還是睏了?」

  「也許是被吵醒了?」

  而小嬰兒可不知道大人的煩惱,他只知道自己現在要哭。翠綠色的大眼睛裡面不斷湧出淚水,就像噴泉一樣,完全沒有乾涸的跡象。圓潤白嫩的小臉現在憋得青紫——哭的時候太忙,沒工夫喘氣。

  西里斯輕輕托起小嬰兒的身體,小心翼翼的把他抱在懷裡,輕輕地搖晃著,嘴裡還哼著歌。「小寶寶,快睡覺……」

  看著懷裡著一團比小羽毛還要輕的孩子,西里斯覺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小寶寶終於哭累了,小嘴秀氣地打了個哈欠,睡過去了。

  看著恢復了白嫩的小寶寶安詳的睡顏,西里斯和雷古勒斯同時舒了一口氣,對視一眼,看見的是彼此額頭上細密的汗珠。

  「真是個難纏的小祖宗。」西里斯坐在床上,伸了個懶腰。

  雷古勒斯看著西里斯露出的那一截纖細的腰身,不由自主的嚥下口口水。

  是啊,經過了大風大浪的洗禮,他們知道平平淡淡就是幸福。

  格裡莫廣場12號

  布萊克家

  平日裡沉靜莊嚴的布萊克家裡現在是一片人仰馬翻之勢,家養小精靈們完全忘記了隱身,尖叫著在布萊克大宅裡奔跑著,不是還能看見幾個家養小精靈拿起檯燈向腦袋上狠狠砸去,或者把頭狠狠的撞在牆上,口裡尖聲嚷嚷著:「海倫(娜娜,蒂姆……)不是好精靈,海倫(娜娜,蒂姆)沒有看好小主人。」

  面對著混亂的家養小精靈,布萊克大宅的主人奧賴恩‧布萊克卻無心命令他們停下來,只是焦急的守護在小天狼星的床前。其他的有關係的布萊克族人也都紛紛趕了過來,原因不為別的,就因為布萊克家的繼承人——西里斯

  沒有錯,造成這一切混亂的源頭就是西里斯‧布萊克。

  因為未經家長允許,偷渡出兒童掃帚在花園試飛,卻不幸的失控了,高速的掃帚撞到了樹上,雖然兒童掃帚是有一定安全措施的,但是鑒於目前西里斯的年齡是2歲零一個月,還沒有達到兒童掃帚要求的最低使用年齡——4歲,所以,這次的事故造成的結果是嚴峻的——撞到腦袋的西里斯當場昏迷,雖然聖芒哥醫院的治療師已經做了及時的治療工作,西里斯依舊昏迷不醒。

  這可急壞了西里斯的爸爸媽媽爺爺奶奶……一大家子布萊克,沃爾布加媽媽更是不顧自己懷著寶寶,堅持守在自己的寶貝兒子西里斯的床前。

  陳楠自黑暗中醒來,隨著模糊的視線清晰起來的是他的思維:自己不是被車撞到了麼,居然沒有事情,還來不及慶幸陳楠突然覺得周圍的環境似乎不太對,看看這周圍的華麗但是不張揚的裝飾,這個精雕細刻的床柱的花紋——明顯不是醫院可以有的。最重要的是周圍這一圈人,明顯都不是自己認識的,但是還都是一副對自己很關懷的樣子,嘴裡更是「×&……%¥」的說個不停。憑著自己十多年學習英語的經歷,陳楠辨別出來這個應該是英語。陳楠不得不得出自己這應該,似乎,大概,可能是,穿越了的結論。

  連布萊克家的家養小精靈都發現,西里斯少爺似乎是在那場事故之後變了性子。之前總是活力四射的(其實說調皮搗蛋更為恰當……)西里斯少爺,現在居然變得沉默寡言,而且還總是會莫名其妙的發起呆來。

  西里斯?陳楠此時依舊處於震驚狀態,從他聽清楚自己現在的名字是「Sirius Black」開始,一種不好的預感降臨在他的頭上。一開始他還在不斷的安慰自己: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這只是因為巧合而已。這種垂死掙扎直到西里斯?陳楠身體好的差不多,走出了房間,看見了掛在客廳牆上的巨大的毯子的時候才結束。

  「高貴的最古老的布萊克家族」

  陳楠徹底死心了,從見到掛毯的一瞬間他就確信自己果真來到了哈利?波特的世界。同時證實的還有自己悲劇的成為了最悲情對朋友最忠誠的小天狼星。雖然陳楠並不是死忠的哈迷,但是相信哈利?波特的故事絕對沒有人會不知道。想想小天狼星在未來會為朋友坐十多年的牢,最後為了朋友的兒子而付出性命,陳楠就覺得有些胃疼。死過一次的他現在格外珍惜自己的性命。這一世,他要過自己想要的生活,就讓劇情什麼的都浮雲去吧!陳楠,從現在開始就是西里斯了,在心裡默默發誓。

  要說西里斯?陳楠來到這個世界上,最先收穫的是什麼,那一定是來自家庭的親情。不管奧賴恩和沃爾布加是不是血統狂熱者,至少以他們對孩子的關心和愛來說,他們已經做得很好,至少比絕大部分的父母都好。西里斯忘不了一睜開眼睛,看見的是滿臉鬍子茬,眼睛充滿血絲的奧布萊恩和挺著大肚子卻依舊守在他床邊的沃爾布加。從那一瞬間,陳楠忘記了故事,忘記了劇情。他知道故事是故事,現在他所經歷的是與故事不同的。

  沃爾布加輕輕的推開門,看見自己的大兒子乖乖的坐在小椅子上翻著故事書,不由得欣慰地笑了。從那次事故後,自己的孩子突然變得安靜起來,雖然奇怪,但是不得不說,和之前的調皮搗蛋相比,這種變化絕對是他們喜聞樂見的。

  就這樣,西里斯換了個芯這件事情就輕輕巧巧的落下了帷幕。

  聽見開門聲,西里斯回頭,看見是沃爾布加:「媽媽。」抿緊的小嘴裡不情不願的吐出兩個字,就沃爾布加這個年紀,西里斯很難把她看作是自己的媽媽,每次叫媽媽的時候都顯得異常不情願。

  沃爾布加卻把這個不情願當作了西里斯對於自己被禁足的發洩,也不生氣,依舊和聲細語的跟西里斯說話:「今天小西里斯有沒有乖乖的?」

  「有的,今天我有讀書。」氣悶的聲音。但是不得不說陳楠•西里斯小朋友你要有自覺,這個身體今年可是才兩歲,小孩子氣悶的聲音真的是要多萌有多萌。

  溫柔的手撫上了西里斯的頭,「小西里斯真棒!」說完手又放回自己已經很高聳的肚子上,「今天弟弟也是乖乖的。小西里斯你作為哥哥,以後要好好照顧弟弟哦。」

  西里斯看看渾身閃爍著母性光輝的沃爾布加媽媽,然後把目光落回肚子上,嘴裡回答著: 「嗯,會的,西里斯會是個好哥哥。」,一方面心裡想著:這個就是那個18歲就去世的雷古勒斯了吧。

  3個月後,沃爾布加順利分娩,生下一個皺巴巴的小嬰兒,命名為雷古勒斯。

  西里斯站在嬰兒床的旁邊,看著幾天前還是皺巴巴紅彤彤現在變的白白嫩嫩的小包子,肉肉的小臉很有種讓人想去捏捏的衝動,西里斯這麼想了,他也的確這麼幹了,同樣小小的手,輕輕的戳上嬰兒的小臉,嗯,不錯,好軟好有彈性,再戳……被騷擾的雷古勒斯皺皺秀氣的小眉毛,小嘴一張……好像馬上就要哭出來,西里斯看見,迅速收回手指,背在身後假裝什麼也沒有發生過,內心在進行深刻的自我唾棄:你說你多大了!身子變成小孩就算了,連思想也跟著退化了!

  可是雷古勒斯只是打了個小哈欠,緩緩睜開了雙眼,好奇地看著自己面前的人。西里斯看見雷古勒斯沒有哭,立馬興高采烈的扮起了鬼臉,以求逗弟弟一笑,雷古勒斯很給面子,不一會就「咯咯咯」的笑了起來,銀鈴般清脆。沃爾布加在大床上,她在剛剛西里斯戳雷古勒斯臉的時候就已經醒了過來,也不出聲只是微笑著看著兩兄弟間的互動,一時心裡溫馨無限。

  看著弟弟無齒的笑容,西里斯的內心也無限的柔軟,只覺得恨不得要盡自己的一切努力保護弟弟。


☆、02 忘卻&融入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西里斯充分意識到了作為一個幼兒是多麼的無聊。兩歲的年紀,家長不放心孩子跑出去瘋玩,特別是像西里斯這樣有前科的;更還沒有到接受貴族教育的時間。也就是有現在的西里斯‧布萊克同學,只能一天到晚待在家裡,待在父母為他和弟弟準備的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玩具的玩具室裡玩。

  作為一個心理上的成年人,西里斯天天內牛滿面:我一成年人啊,怎麼可能去玩那種那麼幼稚的玩具!

  但是,無聊的日子還是要一天天過的。於是西里斯小朋友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消磨時間的有趣運動——逗弄自己的弟弟雷古勒斯。

  嬰兒粉嫩的小小的一團,有著與布萊克家傳統不同的黑眼睛,如同葡萄一般,圓滾滾的,還有一層瑩潤的光,顯得眼睛格外有神。

  「來,雷古勒斯,叫哥哥。」西里斯探著頭,看著在嬰兒床裡的自家弟弟。

  小雷古勒斯很給面子的張開嘴,「咿咿呀呀」可惜他說的語言不在西里斯的理解範圍之內。

  「是哥哥。」西里斯慢慢的有耐心的重複。畢竟這是僅剩的娛樂了。

  「咿咿咿呀呀呀」小嬰兒重複,小胳膊不斷的揮舞著,小腿還不斷的蹬著,一副無比開心的樣子。

  「笨蛋!是哥哥啦,不是咿咿呀呀!」西里斯怒了,恨不得使勁戳戳那個笑得歡實的無齒之徒的腦門,但是等手真的落上去的時候,卻變成了撫摸。

  但是其實西里斯同學你難道沒有發現麼,和這麼小的嬰兒置氣,那你的心理年齡真的有20+?唔,心理年齡退化的是那麼明顯,所以即使不久的未來西里斯和弟弟一起開開心心的去一起玩玩具也是不值得驚訝的,對吧?

  看著小嬰兒在自己的撫摸下漸漸進入夢鄉,睡的香甜。西里斯悄悄的離開房間。坐在陽光明媚的客廳,西里斯小朋友面對著大大的窗戶,小手托在臉上,神情憂鬱。西里斯小朋友正在思索自己未來的人生道路這個嚴肅的問題。自己到底要做什麼呢,一天到晚無所事事的感覺實在是太不好了。

  沃爾布加一進客廳,看見的就是自家大兒子神情嚴肅的坐在沙發上,稚嫩的小臉上出現這種神情,讓沃爾布加忍俊不禁。

  走過去,拍拍兒子的小腦袋:「西里斯想出去玩了麼?」看見西里斯望向窗外,再加上之前西里斯的性子,沃爾布加的出了小傢伙寂寞了想去外面玩的結論。

  現在的西里斯覺得只要不再讓他無所事事,真的是幹什麼都好,於是聽見沃爾布加的詢問,立即雙眼放出光芒,滿懷期待的看向沃爾布加:「嗯!」

  「可是」沃爾布加為難道:「西里斯外面很危險的,現在媽媽要照顧弟弟,不可能帶你出去玩的。」

  西里斯雙眼的光芒頓時黯淡下去,耷拉著小腦袋。

  沃爾布加心疼的看著大兒子無精打采的樣子,但是想到之前西里斯的受傷,一下子硬起心腸,不管怎麼樣就是不鬆口放西里斯出去玩。

  雖然沃爾布加沒有鬆口,沒有答應讓西里斯出去玩,但是她把大兒子的失望與無聊是看在眼裡的。於是晚上,等奧賴恩下班回來時候,沃爾布加對丈夫說了這件事情之後。夫妻兩個人一致決定要給自家兒子找點事情做,免得他總是想要出去玩。

  這就導致了明明貴族小孩都是五歲開始的家庭教育被奧賴恩夫婦慘無人道的提早到了2歲。

  不得不說,如果不是因為陳楠牌西里斯是個徹頭徹尾的成年人,心智已經成熟,根本就應付不了。

  不管怎麼樣,西里斯很開心,因為終於找到了事情可以做,至於課程的難度,西里斯不屑的撇撇嘴,難道還難得倒一個成年人麼?!

  奧賴恩爸爸和沃爾布加媽媽也很開心,因為終於想到了一個可以讓兒子有事情做,又沒有危險性的活動。

  雷古勒斯也很開心,因為不會有人在他睡的正香的時候騷擾他了。

  於是在雷古勒斯五個月的時候,時年2歲零9個月的西里斯開始的自己新生命中的第一站。

  很快,自信滿滿的西里斯就發現自己錯了,多出來的二十來年的經歷不但沒有幫助到他,反而成為了他學習的絆腳石。因為魔法界和他之前生活的世界完全是兩個樣子。前世的經驗時不時地阻礙著他,習慣了中式思維的自己對於這個英式思維並不能夠很適應。但是這些都是還可以克服。

  最大的考驗出現在禮儀課,魔法界的貴族同樣看重禮儀修養。於是禮儀課也是幼年的小貴族們不可或缺的一部分,這個在幼年學習禮儀主要是因為孩子小的時候什麼都不知道,如同白紙一張,接受能力會比較強,而且一旦學會,就會將這個禮儀的觀念深入到骨子裡。至此,一舉一動才會充滿貴族氣質。

  陳楠?西里斯作為十足十的成年人,想要扭轉自己的習慣,而且幾乎是完全扭轉,這個絕對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辦到的,上一世的很多東西已經完全印到了骨子裡面。

  憂鬱了的西里斯決定去看自己的大型玩具——雷古勒斯小朋友,雷古勒斯完全不能理解西里斯現在的憂傷,依舊很歡實的對自己哥哥露出了無齒的笑容,還友情附加了口水。西里斯輕輕的戳著雷古勒斯的笑臉,怨念地說:「你怎麼天天都那麼開心!就知道吃吃睡睡!我為什麼就要學習那麼多討厭的東西!」

  輕柔的力道沒有讓雷古勒斯感受到絲毫危機感,依舊開心的吐著口水泡泡。突然雷古勒斯小朋友的嘴裡有點渾濁但是還是可以聽清楚的吐出「哥」這個音節,西里斯頓時像被關了開關一樣,消音了,他,他,他,他,雷古勒斯他剛才叫了什麼?

  西里斯滿懷期望的小心翼翼的對著雷古勒斯說:「雷古勒斯,再說一遍你剛才說的。」

  對於這個哥哥,雷古勒斯一向是很給面子的,這次也不例外,小嘴一張,再次發出「哥」這個音。西里斯高興的忘記了自己曾經有過的成年人的矜持,也忘記了這一個月接受的禮儀輔導,興高采烈奔出房門,大聲嚷嚷著:「弟弟叫我哥哥了!弟弟會說話了!」

  奧賴恩本來坐在客廳了看報紙的,看見這麼沒有形象的西里斯,皺皺眉,本想教訓一下,但是在弄清楚了西里斯話裡的內容,連忙起身,顧不上教訓自己的大兒子,只是急匆匆的奔向小兒子的房間。

  在房間小睡的沃爾布加被西里斯的聲音吵醒,顧不上自己剛剛睡醒儀態不整,也趕到小兒子的房間。

  等西里斯繞著布萊克老宅上上下下奔跑過一圈,發洩完心中的喜悅,再次回到弟弟的房間裡的時候,看見的就是父母圍在弟弟的小床旁邊,而自己弟弟已經被「雷古勒斯寶貝,叫爸爸。」「寶貝,媽咪在這裡,叫媽咪。」之類的話包圍了。

  西里斯很開心,很驕傲,為著弟弟那一句「哥哥」。頓時,身為兄長的責任感倍增。只覺得學習禮儀算什麼,自己一定沒問題,要給弟弟做個好榜樣。

  之後的學習,因為有著弟弟的那聲「哥」的鼓勵,學習進度大大的提高。精緻的五官,布萊克家特有的帶點小傲慢的銀灰色眼睛,西裝領帶這麼一打扮,新一代的小貴族新鮮出爐了。

  同時,西里斯也發現隨著自己學習進度的加快,似乎前世的種種都在慢慢褪去了色彩,似乎馬上就要變成碎片消散於虛空。但是,西里斯並沒有對這個感到不捨,反而有一種淡淡的解脫感。

  很多時候前世的記憶並不是一種幸福,反而是追求新生活的一種羈絆。忘記,也許真的是一個很好的選擇,畢竟現在自己有著美滿的家庭富足的生活。

  從今天起,他,就是西里斯‧布萊克。

  作者有話要說:從來都覺得如果帶著前世的記憶

  人都會顯得很蒼老,畢竟背負了那麼多的東西

  於是,讓陳楠選擇忘記

  這樣才可以開心的過無憂無慮的新的生活

  但是~!!忘記的只是記憶,唔,劇情什麼的是絕對不可以忘記的><

  不然穿越有沒有意義了

  某竹頂著鍋蓋逃跑><






☆、03任重而道遠的西里斯



  自從對於自己身份有了認同感之後,西里斯對於前世的記憶都已漸漸模糊,但是有一件事情他是萬萬不敢忘記的,那就是哈利?波特的劇情。

  所以他趁著自己對於劇情還算清晰的情況下,將大致要發生的比較大的事件都記錄下來,為了防止洩漏出去,用的是中文。每天都將自己的學習完的空餘時間抽出來寫一些,細細寫好之後,就交給了自己的專屬家養小精靈海倫保管。

  在古老的巫師貴族家庭裡,每個小巫師都會有只聽命於自己的專屬小精靈。家養小精靈只能算是巫師家族最忠誠的僕人,但是專屬家養小精靈卻是屬於巫師自己的,他(她)永遠不會背叛自己的主人,並且永遠以主人的命令為行動準則,高於家族的指令。

  在布萊克大宅的日子裡,西里斯更是早已經認識了那個在日後間接導致西里斯死亡,對雷古勒斯無比忠誠的小精靈——克利切。

  在原著中老得耳朵裡長滿白毛的克利切現在還正處在壯年時期,是沃爾布加媽媽最為信任的家養小精靈。克利切總是一臉嚴肅的盯著自家的小主人雷古勒斯——沒錯,克利切就是雷古勒斯的專屬小精靈——並且時刻在西里斯耳邊宣揚純血統貴族的高貴與布萊克家的榮耀。聽的西里斯耳朵都快起了繭子。他現在總算是知道為什麼原著中小天狼星這麼厭惡克利切的原因了,絕對是克利切成天在他耳邊念叨導致的。而且正所謂物極必反,很有可能就是因為克利切念叨的太多,所以小天狼星一逆反就逃家了。西里斯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為什麼?別說是那個骨子裡有著布萊克家叛逆因子的小天狼星了,就是他這個心理年齡20+的人,都有逃家的衝動了,西里斯內牛。

  等到西里斯終於把自己的腦海中的關於哈利?波特的大事件都謄寫下來之後,時間已經「嗖」的一下來到了西里斯的五歲生日。這個生日宴不同於以往,它同時還肩負著是貴族小巫師們正式宣告進入貴族交際圈的責任。西里斯在心裡默默吐槽:喂喂,才五歲小巫師就要進入社交圈?這個也太早點了吧。

  好吧,他承認,其實他怨念的重點不在這裡,他的重點在於為了進入社交圈要進行那麼多的準備工作,特別是禮儀。哦,不,不要提到禮儀,西里斯現在一想到禮儀真的是腦袋疼胳膊疼胃疼腿疼,渾身上下哪裡都不舒服。

  不怪西里斯有那麼大的怨念,看看他現在被自家禮儀老師逼著,無數次的練習同一個動作,只為了在生日宴上完美的彰顯自己的貴族風度。這事擱誰誰都得胃疼。

  就在西里斯一邊痛苦的學習一邊詛咒的時候,他的五歲生日宴悄然拉開了帷幕。

  西里斯穿著鑲著銀邊的黑色巫師禮袍,小背頭梳的整整齊齊,站在鏡子前面。平日裡總是挑挑剔剔,不是嫌西里斯頭髮亂就是嫌西里斯衣服沒有搭配好,侮辱了高貴的布萊克家的鏡子兄今天也對自家小主人的打扮毫無疑義,於是現在西里斯悲慘的發現,鏡子兄之前的指責和現在從他的嘴裡出現的讚美比起來實在是小巫見大巫。

  諸如「哦,西里斯小主人,你今天看起來是如此的完美!你簡直就是梅林的傑作,哦,我相信任何人在您面前也要自慚形穢。」「您黑色的頭髮和黑色的禮袍遙相呼應,這是多麼神秘的顏色!哦哦真是讓人心醉!」「您銀灰色的眼睛是如此的澄澈,是最高貴的布萊克血統的象徵!」

  當西里斯親愛的弟弟雷古勒斯出現在鏡子兄的視線裡的時候,正處於忍耐邊緣的西里斯發現鏡子兄的存在絕對是挑戰自己的神經極限的。

  「哦,雷古勒斯小主人,您今天同樣的完美!」「連上天都要嫉妒的黑髮黑眼,配上任何的禮服都是絕配!」「您今天的眼眸依舊顯得如此的深邃,讓人沉醉!」……西里斯腦門上清晰的冒出一個「井」字,正在要爆發的當口。天真純潔的雷古勒斯小盆友揪了揪哥哥的袖口,仰著純真的笑臉,笑得甜甜的:「哥哥好漂亮!」

  這個身子由於血緣羈絆的原因,對於雷古勒斯就有著想要不由自主親近的感覺,再加上雷古勒斯的黑髮黑眸,哪怕是五官深刻立體,但是依舊勾起了自己的熟悉感。兩兩加成之下,西里斯發現他對著自己弟弟完全沒有抵抗力,這麼多年下來,只要一見到他的笑容就會心裡軟的一塌糊塗。

  「雷古勒斯也漂亮。」西里斯微微彎下腰,摸摸自家弟弟的小腦袋,嗯,手感不錯。聽見哥哥誇獎自己,雷古勒斯如同黑葡萄般大眼睛生生笑彎成了月牙。

  在盡職盡責的克利切的提醒下,西里斯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生日派對就要開始了。

  領著自己弟弟,兩人手牽手的出現在布萊克家的客廳。

  此時客廳的人還不多,早到的基本都是布萊克本家的人。西里斯一下子就看見了幾個熟人。

  祖父阿克圖盧思和祖母梅拉尼婭笑呵呵的坐在沙發上,看見自己最疼愛的兩個孫子,都放下了貴族的矜持,上去一人一個大大的擁抱,差點把西里斯好不容易梳的整整齊齊的小背頭弄亂。「祖母!人家的頭髮都弄亂了!」西里斯掙扎不出祖母的懷抱,只得連聲抱怨。

  此言一出,家裡的大人都笑了:「我們的西里斯也知道美了。」「西里斯長大了!」之類的,西里斯這個自認為心理成熟的人都不好意思的鬧了個大紅臉。

  自家沒有孩子,因此特別疼愛西里斯他們兄弟倆的柳克麗霞嬸嬸,早已把精心準備的慶祝西里斯正式步入社交圈的禮物拿了出來。

  西里斯看見禮物的包裝盒,頓時顧不上害羞,眼睛亮了起來,直撲嬸嬸的懷抱——的禮盒,柳克麗霞接住撲過來的小小的身子,笑罵道:「急什麼,早晚都是你的。」

  西里斯不說話,只是眼巴巴的在嬸嬸懷裡看著包裝盒,因為嬸嬸結婚多年都沒有孩子,於是就把滿腔的母愛都傾注在西里斯兄弟裡身上,每次見面的禮物都是豐厚的讓人流口水。

  等到西里斯終於從嬸嬸手裡拿到了自己的禮物,轉頭卻看見,三個小女孩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裡抿嘴笑著看著他。這三個就是西里斯的堂姐們:貝拉特裡克斯,安多米達和納西莎了。

  貝拉特裡克斯年紀最長,已經是霍格沃茨四年級的學生了,她有著一頭烏黑油亮的長髮,和一雙彷彿會說話的眼睛,雖然相貌不算很美,皮膚稍黑,但是也算是相當有特點的個性美女。這個時候的她還沒有日後的狂熱,有的是對弟弟妹妹的疼愛和對著自己出身高貴的布萊克家族的自豪。

  見到西里斯連忙把西里斯拉到身邊,頗有長姐架勢的對他說著今後就正式進入社交圈,作為布萊克家族的繼承人,要一切都小心之類的。看著貝拉特裡克斯帶著關切的眼睛,西里斯感動起來。不管日後貝拉特裡克斯是有多麼的心狠手辣,是有多麼的變態,手上有多少條人命,至少現在她只是一個關心關心地弟弟妹妹的好姐姐。

  看著這個開朗的對血統比較狂熱的「堂姐」,西里斯怎麼也想不明白她最後為什麼會變得那麼狂熱的,最後想來想去只能歸咎於她嫁的老公——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的影響。西里斯想如果要避免堂姐的日後的變態,他是真不想這個現在疼愛自己的弟弟妹妹的女孩,最後落到那樣的下場,只有避免她與羅道夫斯的婚姻,才有這一次希望,這次他正式進入了社交圈,也就意味著他有理由去萊斯特蘭奇家拜訪,可以考察一下自己未來的堂姐夫的品行,如果這個未來的堂姐夫也是個血統狂熱者的話,那麼哪怕自己現在只有5歲,也一定要把這件婚事攪黃,西里斯握拳。

  今年剛剛進入霍格沃茨學習的安多米達是個文靜溫柔的漂亮小姑娘,見到西里斯只是溫柔的笑笑,然後安靜的聽自己姐姐講話,半點也看不出來同樣看不出來日後這個小女孩會那麼有魄力的無視家人的反對,不顧被家譜除名的危險,「下嫁」給一個麻瓜。

  最後,也是最漂亮的一個,她有著如金子般璀璨的金髮,藍灰色的大眼睛,不像布萊克家最正統的銀灰色那麼傲慢。沒錯,就是那個為了自己丈夫效忠Voldemort,又為了自己兒子背叛Voldemort的納西莎。10歲的納西莎現在只是淑女的坐著,小下巴微微抬起,不難看出日後倨傲的影子。不過西里斯倒覺得她實在是有著可以自傲的本錢:出身於最古來高貴的布萊克家族,嫁到了同樣古老的馬爾福家,而且婚後夫妻恩愛,唯一的兒子又有著一副好皮囊。

  不過想到這三姐妹做的事情,真的是一個比一個驚世駭俗,西里斯就納悶了難道布萊克家族的人天性就有著這種叛逆不羈的因子?從自己——在原著中被分到格蘭芬多,然後早早就逃家,到自己弟弟作為食死徒,敢於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反抗Voldemort,再到自己這三個堂姐……細數過來,西里斯悲劇的發現布萊克家的這一代居然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這也就意味著如果西里斯想要保護家人,不讓他們重複自己在書中那麼悲慘的命運,就要做出很多的努力……

  等西里斯回過神來,發現貝拉特裡克斯已經開始又開始談起了學校的生活,批評格蘭芬多的莽撞自大,赫奇帕奇的膽小怯懦,又隱晦地談起了自己在斯萊特林的經歷,從她的話裡可以隱晦的聽出她對著很照顧自己的學長——羅道夫斯的好感。這麼說,自家堂姐已經和羅道夫斯有著很密切的接觸了?西里斯頓時覺得肩上的任務重了好多。

  任重而道遠……西里斯同學你加油……

  作者有話要說:唔,第一次發文的字數上了三千,咱也可以自豪的說是3K黨了

  想想之前都是一千多字發文

  感動一下~

  PS扭動求評論,有什麼想說的就不要大意的說吧>。<對手指

  這個捉蟲什麼的=。=所以其實不算更新






☆、04其實我們是混血統?!



  在和家人都見過面之後,西里斯生日的重頭戲也就來開了帷幕。西里斯站在門口,以最飽滿的精神狀態,最完美的禮儀迎接來訪的賓客。

  西里斯只記得自己在不停的笑笑笑,然後用著最完美最華麗的詞藻來恭維來賓,接著等著來賓用同樣完美同樣華麗的詞藻恭維回來。

  期間看見了熟悉的克拉布家族的,高爾家族的,馬克米蘭家族的……這類和布萊克沾親帶故的家族一個不落的到場了。

  當西里斯遠遠看見鉑金色頭髮在門口不遠處閃耀的時候,他知道,今天的目標之一來了。一大一小倆鉑金貴族,俊秀到有些妖孽的容貌,標準的45度仰起的下頜,淺灰色眼睛裡閃著的是冷漠的光。西里斯看著覺得這父子在倨傲這一點上,和自家茜茜堂姐是在無比的神似……就憑這一點,西里斯也可以斷定盧修斯和自家堂姐兩個人一定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直到來到西里斯這個小豆丁面前,兩個人才屈尊降紆的將自己的腦袋放低幾度以便可以看見布萊克家的小繼承人。

  「西里斯‧布萊克,很榮幸見到你。」盧修斯?馬爾福的聲音並不像自己的神情那樣倨傲,平和,甚至是帶點溫柔。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西里斯小朋友立馬沉醉了,對盧修斯?馬爾福的好感是直線上升。

  所以,其實西里斯,是個聲控。

  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給西里斯的第一印象就沒有那麼好了,不算英俊的面容,加上面對西里斯依舊相當倨傲的態度,最重要的是有鉑金貴族那麼鮮明的對比,羅道夫斯在西里斯心中的印象值已經跌倒了負值。

  西里斯端著杯子,步履優雅的跟在自己父親身後穿梭在眾人中間,時而停下來寒暄幾句。

  「黑魔王……」當這三個關鍵字傳入西里斯的耳中,他一個激靈,立馬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不出意料,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為首的一群年輕人正在興高采烈的說著什麼,他們都顯得相當狂熱。更讓西里斯擔憂的是,他發現自家的貝拉堂姐也赫然立在其中。

  「父親,請允許我貿然的打擾,我想堂姐那裡似乎在進行激烈而有趣的討論。」西里斯微微欠身,略帶歉意的微笑,小大人一般的對著正在高談闊論的父親說。「可否允許我……」

  奧賴恩看了一眼,發現那幾個人是年輕一代裡面最有前途的,於是大手一揮批准了。

  西里斯來到貝拉特裡克斯他們的討論圈子,發現自己因為身高的原因被人完全忽略掉了。西里斯只得去拉拉自家堂姐的袖口:「貝拉你們在聊什麼?」

  貝拉特裡克斯想要拒絕,因為覺得西里斯的年紀實在太小肯定聽不懂,她剛要說話,看見自家堂弟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滿懷希翼地看著她,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其他人見到貝拉特裡克斯都沒有拒絕,對於布萊克家的小繼承人就更不好意思說出拒絕的話了。於是西里斯就安安穩穩的進入了這個小圈子。

  一開始,可能是還顧及著西里斯的存在,眾人的言論還是比較收斂,只是圍繞在純血的榮耀以及對於麻瓜出身的泥巴種的不屑。西里斯也不出聲就是默默的在旁邊聽著。

  但是漸漸,因為西里斯默不作聲,其他人就真的忽略掉了西里斯,討論的氛圍再次狂熱起來。

  羅道夫斯臉上熱切地說:「黑魔王無疑當代最偉大的巫師,即使是鄧布利多也不能同黑魔王媲美!」

  「這點事毫無疑問的,如果有天那隻老蜜蜂被甜食噎死了,我也絲毫不會驚訝的。」西格納斯?麥克米蘭挑了挑眉,自認為幽默的說。

  頓時所有人都大笑起來。西里斯心裡默默吐槽:你們也就是說說,如果真的霍格沃茨,還不是鄧布利多說什麼是什麼。

  「哦行了,西格納斯,即使是黑魔王也承認鄧布利多的確是法力高強的魔法師。」西里斯滿意的看見貝拉特裡克斯還是屬於比較有理智的。

  「哦,貝拉你別傻了!那隻老蜜蜂估計在甜食裡泡傻了,居然自甘墮落,偏愛泥巴種和混血」這次是羅道夫斯。

  「這是對我們純血統的最大的侮辱!」「可惡的老蜜蜂,無時無刻不在扣我們的分!」……

  討論的氣氛再次狂熱起來……

  直到宴會結束,嘴角笑得僵硬的西里斯以最彬彬有禮的姿態送走了最後一批客人。就5歲的年紀來說,西里斯這次的表現絕對稱得上是完美。可以想見,明日起,布萊克家出了優秀的繼承人這件事,會在大小貴族之間廣為流傳。

  西里斯的完美表現為布萊克家大大的長臉,從奧賴恩夫婦從宴會結束時揚起的嘴角的角度就可以看出來了。

  晚上的布萊克老宅恢復了寂靜安詳。一家四口坐在二樓的客廳裡燒的暖暖的壁爐前面。西里斯坐在地毯上逗弟弟玩著,奧賴恩坐在沙發上看著今天的《預言家日報》,沃爾布加則是微笑著看著兩個兒子。

  西里斯玩了一會,好像想起什麼的樣子,突然抬起頭,滿是疑惑的問:「媽媽什麼是泥巴種啊?」

  沃爾布加皺起了眉毛:「這個你是從哪裡聽來的?」

  「今天貝拉他們在聊天的時候說到的啊。」小無辜西里斯一枚。

  沃爾布加眉頭皺得更緊了,對於貝拉特裡克斯讓自己兒子聽見這麼粗魯的詞彙相當不滿,「就是出身於麻瓜家庭的,低賤血統的傢伙。」

  「為什麼出生於麻瓜家庭就是血統低賤啊?」西里斯現在表現的就像一個好奇寶寶。不過五歲的年齡也正是求知慾旺盛的時候。

  「因為他們是卑劣的小偷!他們的魔力是偷來的!」沃爾布加一副不想多談的樣子,彷彿多說一句關於泥巴種的話就會污染自己的空氣。

  「可是魔力這種東西是怎麼偷來的呢?」好奇寶寶第三彈。

  「……」沃爾布加一時語塞,只得隨意搪塞:「反正就是他們是用相當卑劣的手段偷走了原本屬於巫師的魔力。」

  「可是書上說麻瓜出身的小巫師是不知道自己有魔力的,直到收到霍格沃茨的錄取通知書。」西里斯歪歪頭一副迷惑的樣子,「那他們是怎麼偷得呢?」

  「咳,這些你就不必知道了,你只要知道泥巴種都是低劣的,像我們純血統才是正統高貴的就行了。」

  西里斯頓時雙眼發亮:「我知道我知道,高貴的最古老的布萊克家族永遠純粹!」然後繼續好奇寶寶:「可是為什麼純血統家族就是高貴的呢?」

  「因為純血統體內留著高貴的血,純血統的歷史可以追溯到千年之前。」

  「高貴的血?」

  「我們是魔法生物同人類的後裔,我們天生就有著魔力。」

  「哦,原來我們也是混血統啊」西里斯做恍然大悟狀。

  奧賴恩和沃爾布加聽見「混血統」三個字臉頓時沉了下來:「西里斯!我們是高貴的純血統,那些混血統怎麼可以和我們相比?!」

  看見奧賴恩夫婦臉色沉下來的模樣,西里斯表面上做出害怕但是有委屈的表情,小聲不服的反駁:「明明你們廣告說的純血巫師是魔法生物同人類的後裔,那不是混血是什麼?」心裡卻在暗爽。

  沒錯,其實西里斯今天整天的表現都是故意的。

  從加入貝拉特裡克斯他們的談話圈開始,直到現在,他的所有舉動都是有目的的。而目的其實很簡單,就是為了扭轉奧賴恩夫婦的觀念。他們可以自傲,這沒有錯,但是這自傲不是因為他們所說的與生俱來的高貴血統,而是來自於他們家族悠久的歷史,來自家族在巫師界舉足輕重的地位。這些並不是靠著一句血統就可以解釋的,這是靠著家族成員一代代巫師的努力付出得到的。

  而且真的要照著他們的理論,巫師是魔法生物和人類的後裔,那麼巫師其實就是最大的混血,這樣的本來就是混血的「純血統」巫師有什麼資格去嘲笑所謂的混血統?西里斯對此嗤之以鼻。

  從真心接受了自己的身份開始,西里斯知道自己必須做點什麼,為了這一世疼愛自己的父母家人不再遭到原著那樣的結局。但是他同時也很清楚年紀小小的他說什麼都不會引起父母的注意的。今天看見貝拉特裡克斯他們聊天,他靈機一動,計上心頭,我不能說服他們立馬轉變,我還不能慢慢誘導他們麼?

  於是西里斯就藉著自己只有五歲的殼子,無論說什麼父母都會認為自己只是不懂事,化身十萬個為什麼,把父母問到詞窮。因為西里斯知道,為人父母,那可都是相當注意自己在孩子面前的威嚴的,今天在孩子面前明顯的詞窮,一定會讓奧賴恩和沃爾布加翻來覆去的想理由想原因,以期望能夠在自家兒子面前找回面子。

  現在西里斯只希望奧賴恩和沃爾布加真的可以好好想想,那虛無飄渺的血統真的代表什麼麼?混血統和泥巴種真的就是低純血巫師一等的?

  作者有話要說:唔,真的對於血統這件事情一直有很大的不理解。

  家族的自豪感和民族的自豪感在我看來都是因為前輩的成就累積起來的,

  和血統無關。

  於是加了點自己的思考加了進去






☆、05教育要趁早



  奧賴恩夫婦回到自己的臥室裡會有什麼心情,不會有人知道,但是哪怕只是在他們的心中埋下種子就已經算是成功了。只要他們對著Voldemort的血統論調抱有一絲的懷疑,那在最黑暗的時代裡自己的父母就不會全心全意的狂熱追隨神秘人。

  抱著這樣的念頭,西里斯哄著自己的弟弟睡覺。其實這本來是沃爾布加的任務,但是因為今天西里斯的論調弄得他倆心煩意亂,無心顧及其他的事情。於是哄弟弟入睡的任務就落在了西里斯的頭上。西里斯手裡拿著隨手拿了一本睡前故事集,然後發現正是大名鼎鼎的《詩翁彼豆故事集》,西里斯發現自己在面對對日後劇情有著關鍵影響的物品的心情已然變得非常的淡定了。輕柔的把故事《巫師和跳跳堝》念給弟弟聽。「從前有一位善良的老巫師……

  念著念著,作為一個看過《詩翁彼豆故事集》的完整版的人,西里斯發現這個版本的故事是經過改版的。原本是親麻瓜向的小故事現在已經變成了英勇的干鍋保護巫師主人免受麻瓜侵害。果然,西里斯暗地裡搖了搖頭,在布萊克家這樣的家族裡怎麼可能出現任何親和麻瓜的東西?!

  念了一會的西里斯發現,自家弟弟依舊睜著黑葡萄般的眼珠子看著他。發現雷古勒斯是真的不準備睡覺了,西里斯放下書本:「雷古勒斯怎麼還不睡?」

  「不睏。」雷古勒斯奶聲奶氣的說,同時還相當大力的搖了搖自己的小腦袋來加強說服力。

  西里斯揉了揉雷古勒斯的小腦袋,感受到手下柔軟的觸感。想起教育孩子要趁早這句話,西里斯決定趁熱打鐵順便也給小雷古勒斯打上點預防針,小孩子麼,如果讓雷古勒斯去接受那些布萊克先祖畫像的荼毒,西里斯撇嘴,那還不如讓自己先教育教育。

  「雷古勒斯你聽著剛才的故事有什麼想說的嗎?」

  「會跑跑跳跳的,長腳的坩堝!還會保護主人!」

  「對的,會跑會跳的坩堝是很厲害的,但是它其實也是魔法的一種。」

  「那雷古勒斯要學魔法!」雷古勒斯眼睛亮晶晶的熠熠生輝。

  「為什麼雷古勒斯想要學魔法?」

  「因為,因為……」雷古勒斯突然低下了小臉,扭捏的說:「雷古勒斯學好了魔法,就可以像厲害的坩堝一樣,保護哥哥。」

  本來以為雷古勒斯會說出諸如「好威風的魔法,所以想學」……之類的原因,於是聽見這個意料之外的答案的西里斯一愣,然後心裡是滿滿的感動,只想抱住弟弟狠狠的親上幾口,考慮到現在是在給弟弟做啟蒙這個如此嚴肅的事實,於是西里斯按捺下內心的澎湃,繼續說出了最關鍵的一句

  「所以說,雷古勒斯一定要記住,一切魔法其實最初始的目的是用來保護人的。」

  看著雷古勒斯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乖巧的說:「記住了。」

  西里斯終於沒忍住,站起來踮起腳尖,輕輕親在雷古勒斯的額頭。

  從來沒被西里斯親過的雷古勒斯頓時驚呆了,瞪圓了自己本來就很圓的眼睛。

  西里斯笑瞇瞇:「晚安吻。好了,雷古勒斯現在是你睡覺的時間了。」

  聽見解釋的雷古勒斯眼裡閃過一絲疑惑,但是還是乖乖的閉上了眼睛。

  西里斯輕輕的幫雷古勒斯掖好了被角,關上燈,輕手輕腳的出了雷古勒斯的房間。

  期間,他的臉上的笑容一直沒有退下去過,嗯,笑得好像一隻偷腥的貓。

  日子如流水一般的過去,在西里斯忙著學習,忙著交際,忙著矯正弟弟的三觀;在Voldemort忙著組建食死徒,忙著擴張勢力,忙著於鄧布利多斗;在鄧布利多忙著組建鳳凰社,忙著說服魔法部,忙著管理霍格沃茨的調皮搗蛋的孩子的時候,日子已經不知不覺的來到了1971年。

  過去的六年裡,Voldemort的勢力飛速增長,相當多的純血貴族都加入了食死徒的行列。其中赫然就有那個自己相當看不順眼的未來堂姐夫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加入幾年就已經成為了Voldemort最得力的助手之一。貝拉特裡克斯也在一畢業之後就加入了食死徒的行列。這幾年西里斯每次看見表姐都覺得她眼睛裡狂熱的光益發的耀眼,耀眼到他心驚肉跳的程度,西里斯毫不懷疑不出幾年,貝拉絕對會照著JKR的劇情,在食死徒的行列上越走越遠,直到頭破血流付出性命。

  不是沒想過阻止,給貝拉堂姐寫過信,寫的時候小心翼翼字斟句琢,生怕被人看出不符合自己年齡的地方。不料卻被當做小孩子的童言童語杞人憂天;家族見面的時候,使勁說著羅道夫斯的壞話,以求改變羅道夫斯在貝拉特裡克斯心中的印象,但是在說的口乾舌燥的時候,貝拉居然笑著摸摸他的頭安慰他說,不用擔心即使嫁人了也依舊疼愛他Blablabla。看樣子是半點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說服貝拉特裡克斯總體戰況:慘敗

  西里斯在這一件事上頭一次發現原來穿越者也不會是事事順遂,傳說中的穿越大神的金手指那只是存在與傳說中。強烈的挫敗感讓他曾經一度心灰意冷。但是好在他在其他方面的努力不是沒有結果:父母雖然依舊秉持著純血統家族的榮耀不可玷污,談起麻瓜或者混血出身的巫師依舊是相當的高高在上。但是面對Voldemort突然崛起的勢力拋出的橄欖枝,奧賴恩還是謹慎的沒有搭腔,好在布萊克家大業大,根基深厚到連Voldemort都不敢過分逼迫。(其實更重要的是因以「永遠純粹」為家訓的布萊克們都是自視甚高的,他們敢愛敢恨敢做敢當。骨子裡那種不顧一切的瘋狂,讓所有人退避三舍,包括Voldemort)於是西里斯一家得以保持著中立的態度,優哉游哉地看著鳳凰社和食死徒掐架。

  而自己的弟弟——雷古勒斯,不再是那個因為哥哥叛逆但是家族重擔都壓在身上的看上去膽小怯懦的雷古勒斯。現在,沒有了作為繼承人的負擔,作為家中幼子的雷古勒斯是家裡所有人寵愛的對象。再加上和西里斯不相上下的聰明,哪怕總是習慣性的沉默,也只會被認為是沉穩的表現。所有見過雷古勒斯的的貴婦人都交口稱讚雷古勒斯是他們見過的最有紳士風度的小貴族。

  但是儘管幾乎所有人都認為稱讚雷古勒斯的性子,西里斯對此卻一點都不感冒。他認為小孩子就是應該充滿活力的大笑大鬧,因此每當雷古勒斯沉默下來,西里斯就會不管三七二十一拉上雷古勒斯四處瘋跑。布萊克家的老宅也因此被他們上上下下倒騰個遍。

  要說西里斯最滿意自己弟弟那點,那一定就是雷古勒斯的思想了。這也是西里斯自認為最得意的成就。雷古勒斯無論在哪裡,都沒有表現出看不起混血巫師的話,更沒有說過任何血統至上的言論。

  這對於任何人都是相當難忘的一年——Voldemort高壓下的最黑暗時代的伊始,但是對於布萊克家來說今年只是自己大寶貝終於要離開身邊了。沃爾布加總是依依不捨的看著大兒子,恨不得把他栓在身邊耳提面命。西里斯對沃爾布加的這種行為是痛並快樂著。頭疼自己母親的嘮叨,又欣喜終於不用在周旋在大小貴族之間說一些讓自己相當牙酸的話。

  當雪白的貓頭鷹帶著霍格沃茨的錄取通知書優雅的落在被「禁錮」在沃爾布加身邊的西里斯旁邊的窗欞上時,西里斯由內而外的鬆了一口氣。

  看著鼓鼓囊囊的信封——用奇怪的祖母綠的墨水寫的:格裡莫廣場22號茶室內窗子旁的西里斯‧布萊克收,西里斯的心情很難用語言表達。

  這封信意味著他正式步入了魔法學習的殿堂,將要開始霍格沃茨的生活。

  看著西里斯遲遲不動作,雷古勒斯急了:「西里斯,你怎麼了?」

  「沒事。」打開霍格沃茨的通行證,不出意料入目的是熟悉的花體字:

  霍格沃茨魔法學校

  校長:阿不思?鄧不利多(國際魔法聯合會會長,巫師協會會長,梅林爵士團一級魔法師)

  親愛的布萊克先生:

  我們很高興通知您,您已獲准在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就讀。隨心附上所需書籍和裝備一覽表。

  學校將在九月一日開學。 我們將於七月三十一日前靜候您的貓頭鷹帶來您的回信。

  你忠誠的,

  米勒娃?麥格副校長」

  之後的幾頁羊皮紙都是厚厚的需要做的準備的目錄。

  奧賴恩看著通知書說:「我敢打賭霍格沃茨的這封信的格式都已經幾十年沒有變了。」

  「不,我收到的也是這個樣子的!」來自牆上聽見西里斯的錄取通知書來了的畫像們,西里斯仔細辨認一下大概是自己的曾祖父。

  「我收到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的!除了那時候還不是鄧布利多當校長。」霍格沃茨校史上最不受歡迎的校長,西里斯的曾曾祖父——菲尼亞斯說。

  「哦,那它至少有上百年的歷史了。」奧賴恩聳肩。

  其他畫像也七嘴八舌的討論起通知書的起源。「我那時候……」「我……」

  沃爾布加媽媽突然幹勁十足的大手一揮:「明天我們去對角巷採購!」

  [img]http://my.poco.cn/v2/myblogdetail_v2.php?id=5427785&user_id=56109768 Hogwarts[/img]

  作者有話要說:這對兄弟寫的我真的是好有愛

  但是不知道有沒有表現出來。

  如果還算看得過眼,留下你的爪印吧

  補全~~

  附上:

  [img]http://my.poco.cn/v2/myblogdetail_v2.php?id=5427785&user_id=56109768 Hogwarts[/img]

  一年級新生需要:

  制服:

  三套素面工作袍(黑色)

  一頂日間戴的素面尖頂帽(黑色)

  一雙防護手套 (龍皮)

  一件冬用斗篷(黑色 銀扣)

  課本

  《初級變形指南》埃默瑞?維奇著。

  《標準咒語,初級》米蘭達?戈沙克著。

  《魔法藥劑與藥水》阿森尼?吉格著。

  《千種神奇草藥》菲利達?斯波爾著

  《黑暗力量:自衛指南》昆丁?特林布著。

  《魔法史》巴希達?巴沙特注著。

  《撥開迷霧看未來》卡桑德拉?瓦布拉斯基著

  《怪獸及其產地》紐特?斯卡曼著。

  其他裝備:

  1.一根魔杖

  2.一隻黃銅坩堝

  3.一套玻璃水晶小藥瓶

  4.一架望遠鏡

  5.一台黃銅天平

  學生可攜帶一隻貓頭鷹 貓或一隻蟾蜍

  一年級新生注意,不准自帶飛天掃帚!






☆、06對角巷之行



  第二天一大早,沃爾布加就精力充沛的來到大兒子的房間。

  「西里斯,起床了!」

  西里斯朦朦朧朧的被沃爾布加拉了起來,洗漱穿衣打扮……

  等他徹底清醒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在樓下的客廳裡吃早餐了。

  吃完早餐,坐在凳子上準備出發的時候,坐在西里斯身邊的雷古勒斯拉拉西里斯的袖子,雖然小臉上神情嚴肅但是「我也想去」的意思表現得很明顯。

  西里斯看了一眼雷古勒斯,然後為難的看向了兄弟倆的母親,憑借兄弟間的默契,雷古勒斯立馬轉臉看向沃爾布加,眼裡閃爍著乞求的光芒。

  看著兄弟倆可憐巴巴的小眼神,沃爾布加不由得笑了出來:「又沒說不帶你去,和哥哥拉拉扯扯成什麼樣子!」

  西里斯和雷古勒斯對視一眼,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原來被耍了,心中的鬱悶就不用說了。西里斯更在內心腹誹:沒想過自己的母親也這麼的腹黑。

  跨過了綠色的火焰,西里斯一行人來到了對角巷。

  長長的鵝卵石鋪就的小道直至蔓延,各式各樣的店舖林立在小道兩端。此時正是對角巷人最擁擠的時刻。因為昨天霍格沃茨派發通知書或者新學期的書單,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可以看見不少稚嫩的面龐,大概大部分小巫師今天都來到了對角巷。

  西里斯一家沒有做過多的停留,畢竟對角巷這個地方對於他們都不陌生。西里斯和雷古勒斯都曾來過不少次。這次雷古勒斯之所以堅持要求一起來不過是為了新鮮罷了,畢竟之前還沒有去過奧利凡德魔杖店之類的地方。

  來到了一座比其他建築物高的白色建築物面前,奧賴恩停下了腳步,「咦?」看見青銅色大門,還有穿著穿猩紅鑲金製服的妖精,西里斯反應過來,這裡不是古靈閣麼,他奇怪的歪頭看向奧賴恩:「來這裡做什麼?」

  奧賴恩神秘的一笑沒有說話,當先穿過了青銅色的大門進入古靈閣。沃爾布加只是慈祥的摸摸西里斯的頭,便也跟著奧賴恩的腳步進入大門。

  西里斯疑惑的看著父母先後消失的背影,在心裡暗暗嘀咕:「他們不會是沒帶錢來現取吧?」

  雷古勒斯看著自己的哥哥遲遲不動作,似乎又在神遊天外,乾脆過去拉起西里斯的手,牽引著他同樣也進入了古靈閣。由於西里斯在發呆,沒有看見雷古勒斯微微泛紅的耳根。

  妖精恭敬地鞠躬驚醒了西里斯,抬頭發現他們正處在第二道門前面,銀色大門上的字格外的顯眼:

  請進,陌生人,不過你要當心  

  貪得無厭會是什麼下場,  

  一味索取,不勞而獲  

  必將受到最嚴厲的懲罰,

  因此如果你想從我們的地下金庫取走

  一份從來不屬於你的財富

  竊賊啊,你已經受到警告

  當心招來的不是寶藏,而是惡報。

  完全沒有發現自己和弟弟牽著手或者是已經發現但是習以為常,倆人進入了第二道大門,大門後面是由大理石鋪就的光滑的一絲不染的大廳,奧賴恩和沃爾布加就在不遠處的櫃檯衝他們招手。

  走到近前,西里斯發現奧賴恩拿著一把小巧的銀色的鑰匙看著他。

  「這是給你的入學禮物——一座獨立的金庫。」沃爾布加在旁邊笑咪咪的補充。

  西里斯有點吃驚:「我自己的?」

  「嗯,你的,不是布萊克家族的。每一個小貴族在他們將要上學的時候都會有一個自己的小金庫。」奧賴恩將鑰匙交到了西里斯的手上,「現在去看看你的金庫吧。順便你也要學會自己管理財產了。」

  一個叫做格裡霍克的妖精帶著西里斯和雷古勒斯(沒辦法,誰叫他倆的手還拉在一起)穿過了大理石大廳,來到了在火把照明下顯得有些陰森的石頭通道。石頭通道裡分佈著數條小鐵軌,通向未知的黑暗。

  倆人坐上了妖精召喚的小推車,格裡霍克呼哨一聲,小推車立馬如離弦之箭一樣衝了出去。縱使是有心理準備的西里斯也不禁嚇了一大跳,緊緊握住把手的同時,另一隻手緊緊抓住了弟弟的手。雷古勒斯更是緊緊閉上了眼睛。

  兩人的手緊緊相連,看著小推車風馳電掣的通過了無數的岔路,左轉右轉的無比熟練,路過廣闊的地下湖……然後突兀的停下。這可苦了西里斯兄倆,毫無準備的倆人不由自主的向前倒去,差點磕到了腦袋。

  好不容易緩過來點的雷古勒斯和西里斯慢慢下車,步履還是有點晃晃悠悠,與此同時,格裡霍克早已輕盈的跳下了車,站在一扇小門前。

  門上標示著「525號」的字樣。

  妖精用鑰匙打開小門,綠色的霧氣冒了出來。待霧氣散去,出現在西里斯面前的是堆成小山的金加隆,是的,而且是只有金加隆。

  頭一次看到如山的金加隆,西里斯的眼睛彷彿都變成了「$」,暗自讚歎:布萊克家族果然財大氣粗。

  再次返回地面上的西里斯,看著鼓鼓囊囊的袋子,想像著裡面金光閃閃,幸福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沃爾布加看看物品清單:「接下來去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好了。先量完衣服再去買其他的。」

  來到摩金夫人長袍店,沃爾布加自是去和摩金夫人商量衣服的材料之類的細節,而西里斯則被打發到後面去量尺寸。進去之後發現發現這裡已經有一個小巫師正在那裡。黑黑的顯得相當油膩的頭髮,蒼白的皮膚,巨大的鷹鉤鼻,不是西弗勒斯?斯內普又是誰。

  西里斯走過去站他在旁邊,笑容超級燦爛沖西弗勒斯打招呼

  「嗨,你好!我是西里斯‧布萊克,霍格沃茨新生。你也是新生吧?」

  幼年的教授面色陰沉的點點頭,果然還沒有之後當了教授的黑袍滾滾的氣勢。而這種程度的疏離感是打不到西里斯的。西里斯繼續笑容滿面的和西弗勒斯聊著天。

  所有熟知劇情的人都會會對教授產生敬意,不是同情,因為教授不需要同情。前世的陳楠一向認為對擁有那樣強大的心靈的強者同情是一種侮辱。哪怕有著那樣悲慘的童年,那樣壓抑的校園生活,但這些都是對西弗勒斯的磨練,將他磨練成一個可以遊走在Voldemort和鄧布利多之間的雙面間諜。

  突然西里斯想起這個本尊西里斯‧布萊克正是造成西弗勒斯壓抑生活的罪魁禍首之一,西里斯突然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同時堅定信念,這一世,他就是他,不再是那個一天到晚狂妄自大的小天狼星了。也許他做不到逆天改命,但是在自己能力範圍內對人表現出最大的善意,稍微改善下人的生活條件,他還是相信自己可以做到的。

  儘管西弗勒斯惜字如金,對於西里斯相當的帶答不理,但是在西里斯單方面的熱情攻勢下,兩個人還是可以持續的保持交流。時間久了,西弗勒斯對著西里斯也有和顏悅色起來,西里斯見狀笑得更加開心,認為這是兩人友誼的良好的開始。外人看著西里斯和西弗勒斯在一起聊天是相當和諧的一幅畫面。這個外人麼,自然是雷古勒斯。

  看見自己的哥哥和外人相談甚歡,雷古勒斯只覺得自己的心裡悶悶的,摸摸自己的胸口,雷古勒斯不明白這個奇怪的情緒到底意味著什麼。只得在心裡默默的告訴自己:西里斯這樣很正常,他馬上就會進入新學校,他會有很多很多的新朋友,他不可能一天到晚都只和你在一起的。默念了幾遍,雷古勒斯只覺得悶悶的情緒緩解了很多,但是那一抹黯然卻縈繞在心間,揮之不去。

  「西弗勒斯!原來你在這裡。」雷古勒斯看見一個紅頭髮小姑娘小姑娘連跑帶跳的進了摩金夫人長袍店裡,衝著和自己哥哥說話的那個油膩膩(雖然是事實,但是雷古勒斯你這麼沒有風度的評價,其實乃還是嫉妒了吧。)的男生開心的打著招呼。

  西里斯和西弗勒斯同時注意到這個精力充沛的小姑娘。兩人的反應卻是大不相同,西里斯頗有興味的打量著這個紅頭髮的小姑娘:澄澈的碧綠色眼眸,精緻的五官,小小的美人胚子一枚啊。西弗勒斯卻瞬間由酷變為拘謹:「莉莉,你……你也來了。」

  莉莉?伊萬斯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鄰居兼好友的變化,她的注意力已經轉移到了西里斯身上,布萊克家族出產的深刻的五官,和顯得高傲的銀灰色眼眸,讓小帥哥西里斯鶴立雞群,極其吸引人的眼球。

  注意到莉莉的目光,西里斯和善的和她打招呼:「嗨,你好。我是西里斯‧布萊克。很高興認識你。」小姑娘臉立刻紅了起來,可見西里斯的殺傷力之大。不過畢竟是讓Voldemort都栽過大跟頭的人,莉莉?伊萬斯很快恢復回來,變得落落大方:「你好,我是莉莉?伊萬斯。霍格沃茨新生。」

  「我也是。」

  聰明的未來小女巫很善於活躍氣氛,三個人再次開心的聊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唔,我有罪

  昨天沒有更新

  日後補上>。<






☆、07霍格沃茨的四大學院



  「你覺得自己會進哪個學院啊?我聽說霍格沃茨是分四個學院的。」麻瓜出身的小女巫對著巫師界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

  看著莉莉閃亮的充滿求知慾的眼眸,西弗勒斯心下一動,莫名的情緒劃過心間,如羽毛般輕柔。但是縱使他有心為女孩解惑,也是無能為力。自己的母親因為麻瓜父親的毒打,而對著魔法界諱莫如深,於是他自己也是對魔法一知半解,更不用提霍格沃茨了。

  這個時候就彰顯出純血巫師的優勢了,看著兩雙充滿著求知慾的雙眼,西里斯知道,這該輪到自己來解答的問題了:「霍格沃茨分為四個學院,格蘭芬多,拉文克勞,赫奇帕奇和……」西里斯頓了一下,「斯萊特林。」

  「霍格沃茨是由四位偉大的巫師建立的,他們按照自己的性格品行招收有潛力的小巫師,於是這一傳統也就流傳下來了。」

  「格蘭芬多的創始人戈德裡克?格蘭芬多是一個勇敢正直的勇士,於是格蘭芬多也成為了內心埋藏著勇敢的火花的巫師的最好歸宿。」

  「來自寧靜的湖畔的羅伊納?拉文克勞是位充滿智慧的魔力高強的女魔法師,於是拉文克勞是所有擁有聰明的頭腦的巫師的天堂,據說拉文克勞的塔樓裡德藏書比霍格沃茨的圖書館的書還要多還要全。」

  「赫奇帕奇的創始人是位和善的對朋友忠貞的令人尊敬的女士,所有真正赫奇帕奇的學生都正直,忠貞,誠實,而且不謂艱辛。」

  「斯萊特林的創始人是薩拉查?斯萊特林,一位血統純正的貴族巫師,他對於血統的挑剔就像他對魔法的追求那樣,執著的不可思議。斯萊特林適合野心勃勃的而又血統純正的巫師。」

  「哦,」莉莉毫不在意的聳聳肩,「那我一定進不了斯萊特林了,我的父母都不是巫師。」此時的她沒有接觸過魔法界,並不瞭解那些沒有法力的被巫師鄙視的成為麻瓜,也不瞭解在巫師間對於純血統的信仰與追求,天真的如同白紙。

  西弗勒斯,沒有說話,但是若有所思的神色表現出他並不是沒有想法。

  看著兩個人的反應,西里斯暗暗歎口氣,自己是盡自己的所能不帶任何偏見的介紹了每一個學院。

  讀哈利波特的時候,他一直都認為J.K.Rowling寫的是兒童讀物,格蘭芬多就是善的象徵,斯萊特林就代表了惡,相當的黑白分明。儘管羅琳的筆有涉及灰色的地帶,寫出了人性的複雜,譬如格蘭芬多也有膽小鬼如小矮星彼得,斯萊特林有好人西弗勒斯?斯內普。但是總的來說,斯萊特林是壞的,格蘭芬多是好的這一個觀點是相當鮮明,並且深入人心。

  但是,在這裡生活了近十年的西里斯無法把這一切當做一個童話,這一切不是一個故事,是他生活的世界。

  他十年間耳聞目睹的是慈愛的祖輩,對他關懷備至的父母……而他們大部分人都是出自斯萊特林。他知道自己的親人對待混血或者麻瓜做的不對,看法相當的偏頗。但是無論如何,他們對待家人的愛是真的。

  十年的時光足夠讓他知道斯萊特林也是人,也有感情。斯萊特林們也會為了親人像格蘭芬多的獅子般莽撞;對待真正的朋友也會想赫奇帕奇般的忠貞,對魔法的執著追求讓他們有著可以媲美拉文克勞的淵博。

  人是矛盾複雜的生物,每個人的性格都不是一面的,自然也沒有絕對的好和絕對的壞。

  西里斯無法以旁觀的角度肆意評判斯萊特林是壞的,也無法真的如同一個斯萊特林一般居高臨下的對著混血巫師。

  心裡的百轉千回並沒有讓西弗勒斯和莉莉看出來,莉莉只是好奇地問:「那西里斯你覺得自己會分到哪個學院?」

  「我麼?」西里斯一愣,隨即搖搖頭,他還真的不知道自己會分到那裡,「但是我家全都是斯萊特林。」

  莉莉毫不在意的說:「那又有什麼關係?分學院是依據個人的性格的,和你的家庭有什麼關係?」

  西里斯一震,莉莉的話如閃電劃裂漆黑的星空,讓在矛盾中拉扯的西里斯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他無法掩飾說斯萊特林的一切都是好的,更不是聖母,想要改變斯萊特林,斯萊特林既然能夠傳承千年,自然是有其存在的道理。

  也無法如同原著的小天狼星一樣把斯萊特林定位在邪惡的黑巫師,毫無芥蒂的投入格蘭芬多的懷抱,反叛家庭,和自己的親人鬥爭。

  他能做到的只是拋開一切的成見,只憑自己的本心。

  既難兩全,那麼問心無愧即可。

  想明白的西里斯笑容越發的真誠而燦爛,而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雷古勒斯愈加黯然的神情。

  和西弗勒斯他們約定要在假期保持聯絡之後,一家人繼續他們的對角巷購物之旅。無論是奧賴恩還是沃爾布加都興致高昂,西里斯也因為結識了未來的教授和哈利他媽媽而有了一種小人物見到大明星的激動,更因為解開了自己的心結而性情愉悅。唯獨雷古勒斯悶悶不樂的跟在一家人後面。

  西里斯從激動中平復過來看見的就是自己弟弟低著頭走在一家人的最後。熙熙攘攘的人群,稀奇古怪的魔法用品都沒有能夠吸引他的目光。

  落後幾步來到雷古勒斯身邊,雷古勒斯連看都沒有看他,繼續低著頭默默走自己的路。

  西里斯伸出手在雷古勒斯面前晃了晃:「喂喂,雷古勒斯,你還好吧?」

  雷古勒斯搖了搖頭,沒說話,繼續向前走。

  西里斯何曾見過這樣的雷古勒斯,乾脆就拉住了他的袖子:「你到底怎麼了?」

  「沒事。」悶悶不樂的腔調,說沒事西里斯都不信。

  但是無論西里斯怎麼問,雷古勒斯都只是搖頭,堅決不發出一個字的樣子。西里斯搖頭歎息,無奈敗退,只是打定主意在回家後一定要問出來原因。

  一家人繼續向前走,當看到一個明顯和周圍店面格格不入——又小又破——店面的時候,西里斯知道這個一定就是著名的奧利凡德魔杖店了。

  西里斯看了半天,艱難的給了個評價:相當……有歷史氣息的一家店面。已經剝落的金字招牌透露出的是滄桑的氣息,上面的字「奧利凡德,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製作精良魔杖。」更是悠久歷史的證明。

  而櫥窗內已經褪色的紫色軟墊更是歷史悠久的又一佐證。西里斯看著這麼滄桑(破舊)的店面,深深的懷疑這個招牌和墊子是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以來就沒有換過。

  推開店門——西里斯甚至感覺到灰塵撲撲的掉下來——與此同時清脆的鈴聲響起。

  一個蒼白的老人從層層疊疊堆積到天花板的魔杖盒子中出現,大大的眼睛閃著迷離的光:「歡迎光臨!哦,是一個小布萊克!唔,我記得布萊克從來都是再挑剔不過的顧客了。」

  「那麼就讓我們開始吧,絕對又是一個相當艱難的過程。請問小布萊克先生,你習慣用哪只手?」

  「右手,先生。」

  西里斯伸出手來,銀質的尺子自動自發的開始量起西里斯的尺寸,同時西里斯注意到櫃檯後面的桌子上的羽毛筆也在同一時間自己動了起來,記錄的飛快。

  奧利凡德穿梭在魔杖間,時不時抽出一個盒子。最後他抱著一摞盒子來到了櫃檯上,「那麼讓咱們先試試這些吧。布萊克先生,舉起魔杖揮動一下就好。」

  第一根魔杖,沒反應。

  第二根魔杖,不情不願的閃出幾絲微弱的火花。

  第三根魔杖,冒出滾滾黑煙,將所有人都淹沒在煙霧中。

  第……根魔杖……

  「果然很挑剔。」奧利凡德不僅沒有不耐煩,反而神色越加興奮起來了,步履生風的穿行在魔杖盒間,時不時遞給西里斯一根,有時候還沒等他揮動,又劈手奪了回來,搖頭自言自語,再遞上另一根。

  「哦,那一定是這根了,11英吋,獨角獸的尾毛,鳳凰木。」

  西里斯接過來僵硬的揮了起來,長時間的揮動讓他的動作完全機械了。

  柔和的白光頓時從魔杖尖端射了出來,照亮了陰暗的小店,連牆角的蜘蛛網都清晰可見。

  「哦,太奇妙了,相當溫柔的一根魔杖。我想說小布萊克先生你一定有顆溫柔的心。畢竟是魔杖選擇巫師不是麼」奧利凡德有些俏皮的眨眨眼,配上空靈的聲音,真是相當怪異的組合。

  西里斯被誇的有點不好意思,握緊手中的魔杖,似乎感覺到魔杖溫柔的脈動。

  「7個加隆。」

  感受到了魔杖同自己的契合,西里斯開開心心的掏出了7個加隆付賬。然後在奧利凡德的鞠躬下,他們離開了魔杖店。

  此時時間已經過去的一大半,天空已經隱隱顯現出橘黃色,他們在麗痕書店迅速買了自己需要的書籍。

  然後就剩下挑選自己的寵物這一項了。因為布萊克家有足夠的貓頭鷹,而且學校有學校專屬的貓頭鷹,西里斯沒有選擇貓頭鷹作為自己的寵物。

  正在犯愁應該選擇什麼作為自己寵物的西里斯一轉頭,對上了一雙碧綠的眼眸。明明是相當澄澈的顏色,卻在這裡顯得異常的深邃充滿智慧。看見這雙眼睛的一瞬間,西里斯就知道了自己想要的寵物是什麼——黑貓。

  這是一隻小黑貓,但是已經有了沉靜的風度。西里斯滿足的把黑貓抱在懷裡,以此為對角巷之行畫上了完滿的句號。

  作者有話要說:想起明天的final我就憂傷了

  看在某只放棄複習,來勤快的更文的份上,打滾求評論






☆、08九又四分之三站台開始的旅程



  自對角巷回來之後的日子,超乎西里斯想像的忙碌。

  Voldemort動作頻頻,而相應的效果就是食死徒們頻頻設宴,籠絡各個還在觀望中的純血貴族家庭。作為觀望的最徹底的布萊克家族,更是食死徒們拉攏的重點。繼承人西里斯自然是所有宴會上不和或缺的人物。

  除了早上早上繼承人必須學習功課以外,西里斯的時間被各種大大小小的宴會瓜分,中午的午餐,下午的下午茶,晚上的晚餐,晚餐過後的舞會……

  西里斯心中內牛:筋疲力盡算什麼!心率交瘁算什麼!他現在這既要天天趕場子,又要在得體的笑容下打太極,簡直就是對身體和心靈的雙重折磨!每次一回到家,西里斯就恨不得立馬挺屍在床上。

  日子忙忙碌碌,西里斯就將雷古勒斯在對角巷時候的反常忘在了腦後,原本計劃的談心也就擱淺了。

  實際上,兩兄弟之間的對話現在都是少得可憐。

  「早安,西里斯!」

  「早安,雷古勒斯!」

  「晚安,西里斯!」

  「晚安,雷古勒斯!」

  大多數還是這種毫無營養的問候。

  雷古勒斯是個懂事的孩子,比哥哥只小了兩歲的他只是安靜的站在一邊,無視布萊克家的紛紛擾擾,靜靜地做自己需要完成的學習任務。那天在對角巷的對哥哥親近別人的不適已經被他壓到了內心深處,輕易間不會示人。只有那不間斷的微微的疼痛可以時刻提醒他這種情感的存在。

  內心的壓抑讓本來的他變得更加沉默,面對來自其他貴族子弟的挑釁,雷古勒斯也懶得理睬,他只是平靜的注視著自己的哥哥,在人群中心,意氣奮發的永遠是焦點的哥哥。

  在外人看來,雷古勒斯這樣的行為就是相當膽小怕事的象徵。而奧賴恩和沃爾布加也同西里斯一樣,忙於應酬,無暇顧及到雷古勒斯的教育問題。

  等到他們喘過一口氣來的時候,發現布萊克家族的小兒子膽小的形象已經深入人心了,想要改變也是有心無力,回天乏術。

  相當混亂而忙碌的八月已經過去,初秋的清爽在不知不覺間代替了夏的炎熱。

  9月1日,對很多家庭來說,注定是一個不同於平常的日子。

  西里斯一大早打扮整齊,心情愉悅的坐在客廳。霍格沃茨的美好校園生活似乎就在他面前親切的招手。閉起眼彷彿就可以感覺到,微風拂過城堡前的大湖,帶著清新的水汽撲面而來;感受到充滿歷史氣息的圖書館,陣陣書籍夾雜著木材的香氣。

  國王十字車站,今天的車站依舊人來人往,唯一有點不和諧的地方在於人群中不時出現一些衣著打扮相當怪異的人,一位男士女士睡裙披著波斯米亞風格的大圍巾,一位女士頭戴圓頂禮帽,身上是剪裁合體的燕尾服。18世紀英國一度流行的高腰裙再次出現在公眾的視野。這些人中有的還帶著大大的箱子和各種奇怪的動物。貓頭鷹將頭埋在自己的翅膀下靜靜的睡覺,貓步履優雅的跟在自己的眾人後面……

  當然,這些在見多識廣的倫敦人眼裡不算什麼,行為藝術麼,誰不知道。如果表現的奇怪,反而會顯得自己是個土包子。

  於是這些景象其實是布萊克家的大少爺——西里斯‧布萊克發現的。西里斯默默在心裡吐槽:衣服過時個幾年還情有可原,你這個高腰裙可是2個世紀之前的東西啊!是不是巫師們都不自己去買麻瓜衣服,於是就穿以前巫師的啊,西里斯越想越覺得很有可能。

  布萊克一家子今天看上去很正常,就像一個白領階層出遊。這成功的造型絕對要歸功於西里斯。在父母不理解的目光下,他相當堅持的自己去了麻瓜的服裝店,選了幾套適合自己一家人的衣服。

  第九與第十站台之間是厚厚的石牆,西里斯看著這個看起來非常堅硬的牆,嚥了嚥唾沫,一低頭一閉眼衝了過去。

  這就是9又3/4站台,西里斯抱著懷裡的黑貓,來到了屬於巫師的世界。沒有過多的叮囑,奧賴恩和沃爾布加都相信自己的小兒子有著足夠的能力可以照顧好自己的。雷古勒斯繼續自己的沉默的作風,只是眸光中隱隱泛著水色。在父母和雷古勒斯不捨的注視下,西里斯回頭向自己的親人揮了揮手,然後毫不猶豫的轉身,踏上了冒著蒸汽的紅色火車。

  汽笛聲中,霍格沃茨特快緩緩的駛出站台,西里斯從窗子中探出身去,看見的是父母和弟弟不斷揮手的身影。

  火車加速,他們的身影漸漸拉遠,終於消失在拐角處,再也看不到。

  看著他們的樣子,酸澀的情感在西里斯心中靜靜的蔓延開來,頗有一發不可收拾之勢。

  正在西里斯悲傷春秋的時候,包廂的門被「唰」的拉開,一個小巫師出現。西里斯注意到的是他亂糟糟的頭髮,心裡頓時「咯登」一下,不會這麼湊巧吧?!

  小巫師開朗的笑:「你好,請問我可以坐在這裡麼?其他的包廂都已經滿了。」

  果然,西里斯哀歎,命定的相遇啊這是!還不得不拉開笑臉:「坐吧,這裡只有我一個人。」

  小巫師坐下,頗為善談的他立馬開始自我介紹:「你好,我叫詹姆?波特。」

  「西里斯‧布萊克,很高興認識你!」

  「布萊克?」詹姆?波特發出一聲怪叫,「那個專出瘋子的布萊克?」

  「很顯然,我不是。」西里斯攤手,心裡覺得這個小詹姆?波特實在是相當有趣,很少見到這種不會掩飾自己心裡所想的人了。

  詹姆顯然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犯了一個錯誤,連忙補救:「不,你知道我的意思,我是說,那簡直酷斃了!」邊說邊撓頭,本來就亂糟糟的頭髮這下子更像鳥窩靠攏了。

  「我倒覺得你說的沒有錯。」西里斯這句話絕對的真心,比金子還真。

  詹姆?波特停止了立刻虐待自己的頭髮,「我也覺得。」坐下之後特別淡定了來了一句。

  西里斯身子一歪,差點滑下座位,這個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給鼻子蹬臉?

  恭喜你,西里斯,答對了。

  詹姆?波特絕對是一個自來熟,而且還有話癆的傾向!經過在霍格沃茨特快上的經歷,西里斯充滿血淚的控訴。

  詹姆從自己小時候的英勇故事,譬如勇鬥地精,騎著兒童掃把在田野上飛之類的故事,到各種從別人那裡道聽途說的八卦,諸如霍格沃茨的創始人之間不可不說的感情糾葛,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出走是因為吃了戈德裡克?格蘭芬多的醋之類的,再到對自己未來前景的期望,「我父親是格蘭芬多的,母親是拉文克勞的,不過我比較想去格蘭芬多,因為鄧布利多是從那個學院畢業的……」

  自己說的口沫橫飛的時候,詹姆也沒有忘記關心一下自己的新朋友:「你說你會分到哪裡呢?哦,我聽說所有的布萊克都是斯萊特林的,其實斯萊特林也不是不好,就是她的休息室在地窖,一定會很陰森很潮濕,而且那些貴族一天到晚的保持禮儀一定會很累的。」

  西里斯默默扭頭,一個人說話好寂寞。

  於是就在這樣「和諧友好」的環境下,他們感覺到列車的速度漸漸的慢了下來——霍格莫德站到了。

  西里斯和詹姆一起下了車,又小又黑的站台上擠滿了人,而且更多的人還在從車上下了。一片擁擠不堪的場景。

  「一年級新生!一年級新生請到這裡來!」比常人高出半個身子的身高,喊話的人在人群中顯得異常的清晰。

  走近一點,西里斯看清楚了,正是海格。此時的海格還很年輕,鬍子遠沒有哈利那個時候那麼誇張。看見西里斯正看著他,海格也只是溫和的笑了笑,然後繼續招呼新生。半巨人的憨厚溫和表露無遺。

  西里斯剛收回視線,就看見了鮮艷的紅髮在人群中若隱若現。西里斯壞笑,拉起詹姆的手,就衝著莉莉所在的方向去了。

  不出意外,西弗勒斯果然也在莉莉的身邊。西里斯笑容滿面的跟他們打招呼:「嗨,西弗勒斯!莉莉你還好麼?」

  莉莉看見西里斯,碧綠的大眼睛裡閃過驚喜的光:「西里斯,好久不見!」

  西弗勒斯也對著西里斯微微點頭。

  至於詹姆,西里斯用眼角的餘光瞥去,然後滿意的看見詹姆?波特同學正盯著莉莉看個不停,眼睛連眨都不帶眨的。

  「這是詹姆?波特,我在火車上新認識的朋友。詹姆,這是莉莉?伊萬斯,這是西弗勒斯?斯內普。」用力拉過詹姆,西里斯充當起介紹人的角色。

  「嗨,你你你好!」詹姆這回招呼大的大失水準,連話都說不利落了。

  莉莉打過招呼之後,便沒有理詹姆,反而同西里斯說起話來。

  「西里斯,我回去的時候聽你的推薦看完了《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原來魔法世界這麼的奇妙!」大大的眼睛裡滿是驚歎的神色。

  「哈,之後還會有更奇妙的呢。」

  「我想我真的是迫不及待想要進霍格沃茨學習了!」小女巫說完,有有點猶豫的說「可是我現在不知道自己會進哪個學院啊?」

  西里斯正待說話,詹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插入了對話,「你一定會進格蘭芬多的!」語意相當的信誓旦旦。

  「為什麼?」小女巫皺眉。

  詹姆難得語塞。

  看著詹姆吃癟,西里斯心裡絕對是幸災樂禍。欣賞夠詹姆鬱悶的神色,西里斯才回答小女巫的問話:「哪個學院都很好啊。」

  「我現在很想進格蘭芬多,鄧布利多聽說就是出自那裡的。」小女巫心裡很糾結「但是拉文克勞的圖書館也相當的吸引人。」

  最後以歎氣作為結尾:「哎,真不知道霍格沃茨到底是怎麼挑選人的?」

  作者有話要說:補全

  好吧,我覺得今天作者可能會廢話多一點。

  恩,其實大概是遇到了瓶頸之類的

  我發現我寫出來的人大多數都是性格很寡淡

  沒有那種鮮明個性的人,我現在越寫卻越覺得我寫的兩兄弟的性格最後居然變得無比的雷同。

  某竹orz

  我真的是很想知道讀者的感覺和我自己的感覺一不一樣=。=

  如果寫出了這個樣子的文,我覺得我自己都無法忍受,所以我想我要認真的構思一下人物的性格了

  不能像當初那樣憑著興趣,憑著愛,那樣寫我覺得沒有意思。

  好吧,我正經的時間結束了,搖擺

  之前那麼一大段的很囉嗦的話,讓我一直都有一種其實很多作者都是話癆的感覺,寫文就是為了發洩出來,可以明明白白的話癆=。=又或者之前不話癆的人,寫完文之後也會變得話癆(某竹就是例子><)






☆、09神奇的分院帽 上



  在海格的帶領下,小巫師們連滾帶爬的走過泥濘的小路。

  周圍的樹林黑影重重,不時傳出貓頭鷹的咕噥聲,蝙蝠的振翅聲。海格手裡昏暗的燈在這樣的環境下更顯的明滅不定,為這本來就很詭異的氛圍再添上了幾絲陰森。

  小巫師們緊緊相靠,有些膽小的女孩子更是哭了出來。海格完全沒有發現小孩子的心理,依舊大步在前行進著。

  詹姆從來都是膽大妄為的人,這次也不例外,他英勇的站在最靠近樹林的邊緣,還不忘對小女巫說:「莉莉,不要怕,我來保護你!」

  回應他的是小女巫不屑的白眼。

  西里斯在內心笑的快要肚子疼,戀愛會使人變傻瓜這句話果然不假。更不用說這種一見鍾情的小孩子,表現的也就更加的……明顯。

  小路不長,很快便到了盡頭,可是黑暗中黑□□的湖水看著不僅不能讓人安心,反而更加的讓人心裡發顫。

  在海格「一艘小船隻可以坐四個人!時間不多了,我們要抓緊時間!」的聲音中,小巫師們互相攙扶著上了船,兩股戰戰是絕大多數小巫師的真實寫照。

  在海格確定所有人都已經在船上之後,小船毫無徵兆的齊齊的動了起來。這讓很多來自麻瓜家庭的小巫師驚叫起來。

  詹姆同學在小船開動之後顯得萎靡不振,原因無他,就是在登船的時候獻慇勤再次被小女巫無情打擊到。純純的少男心受到眼中的打擊。

  一字排開的小船在平滑如鏡的湖面上靜靜滑行著。驚慌不安的心在靜謐的氛圍下都漸趨平靜。

  這時候,海格突然喊出來「低頭!」迎面而來的是一大片黑暗,小巫師們都乖乖的低下頭去。

  等到在抬起頭來時候,所有小巫師都驚呆了。包括某個偽?小巫師。

  巨大的城堡佇立在岸邊不遠處,兩座高聳的山峰彷彿衛士般拱衛著城堡。

  燈光透過窗子將臨近城堡的湖面渲染的一片璀璨。同時也將詭異陰森的氣氛驅散的一乾二淨。

  這是一種難以用語言描述的壯麗,哪怕是看過小說,看過電影,西里斯依舊為眼前的一切震驚了。斑駁的刻痕是古堡滄桑的印記,而暖洋洋的燈光為古堡注入一絲活力。這是種獨特的美。

  等小巫師回過神來才發現,小船早已靜悄悄的停在了岸邊。

  穿過草地,海格叩響大門。哪怕是那般魁梧的海格,在巨大的橡木門面前依舊顯得小的可憐。

  沒有吱呀吱呀的聲音,大門靜靜的開啟。

  一個穿著墨綠色巫師袍,帶著尖頂禮帽的女巫出現在門後。方框眼鏡捲曲的黑髮被一絲不苟的盤在腦後,嚴肅的神情,不是米勒娃?麥格還會是誰。

  麥格教授向海格點點頭,然後示意小巫師跟她走。

  門口的大廳此時完全出現在小巫師面前。大廳相當的大,西里斯要仰頭仰頭再仰頭,才能看得見天花板。

  隱隱約約的喧嘩聲透過石牆傳來,其他年級的學生現在應該都已經在大堂等待著新一年的分院了。

  麥格領著好奇的小巫師穿過大大的大廳,來到大廳旁邊的一間空屋子裡,幾十個小巫師將屋子擠的滿滿當當。

  「歡迎來到霍格沃茨。在開學宴之前,你們還需要做一件相當重要的事情——確定自己所造的學院。在學校期間,學院就像是你們的家,你們將同自己學院的人一起生活,一起讀書。一起在公共休息室度過愉快的課餘時間。」

  「四所學院的名稱是:格蘭芬多,拉文克勞,赫奇帕奇,斯萊特林。請時刻謹記著,你們的一舉一動關乎著學院的榮譽。良好的表現會為學校加分,反之糟糕的表現則會減掉一定的分數。年終時,得分最好的學院將會獲得學院杯。不論你們最後分到哪個學院,希望你們能夠為自己所在的學院爭光。」

  「分院儀式將在幾分鐘後舉行,在全校師生的面前。」麥格教授著重強調了一下「全校師生」這四個字,不出意料,小巫師們果然更緊張了。

  「請整理好自己的儀容,我將在幾分鐘後過來接你們。」她的眼神在幾個剛才哭的滿臉花的女孩身上和西弗勒斯的頭髮上停留了一會。

  「記住,等候的時候請保持安靜!」

  暖洋洋的大廳讓新生們褪去了剛才的恐懼,新的憂慮又浮上了心頭——怎麼分院?

  「我聽說是要在大家面前表演一個魔咒。」來自巫師家庭的小巫師頓時鬆了口氣,一兩個小魔咒他們還是會的。

  「我把所有的課本看了一遍,希望有用。」麻瓜家庭的小巫師神神叨叨的向周圍的人不斷地訴說著。

  「啊我哥哥和我說是和巨怪搏鬥!」

  「不合格的會不會被退學?」

  「如果表現不好會變成兔子!」

  ……

  林林總總,五花八門的猜測讓西里斯哭笑不得。不告訴小巫師如何分院是不是所有巫師共同的惡趣味啊?看著神神叨叨的小巫師們,和各種可愛的猜測,西里斯覺得他能夠理解這種惡趣味了。

  連一向自信的詹姆都受到感染,都有點沒底了,「西里斯,我一定會進格蘭芬多的,對不對?」

  西里斯暗笑,嘴上安慰:「對的對的,你一定會進的!」

  詹姆又哀怨的問:「那莉莉如果不在格蘭芬多怎麼辦?」

  「沒關係,乾脆她去哪裡我就去哪裡好了!」詹姆突然又自我治癒了。充滿活力的跑去騷擾莉莉去了。

  西里斯默默扭頭,我不認識他我不認識他。

  這時,房間的另一側突然傳來一陣騷亂的聲音,二十幾個半透明的幽靈透過石頭牆飄了進來,他們自說自話,彷彿完全沒有注意到小巫師們的存在。

  等到要從另一側牆飄出去的時候,一個胖胖的修士樣子的幽靈才發現小巫師:「瞧瞧,你們擠在這裡做什麼?」

  小巫師們不答,從沒有見過幽靈的新生此時脆弱的小心靈受到了眼中的驚嚇。

  胖修士突然拍拍腦袋:「哦,你們是新生吧?原來又到了新的一年了。」

  「時間對於我們這些早已死去的人有什麼意義呢。」一個穿輪狀皺領緊身衣的幽靈傷心的說。

  沒有人或者幽靈理理睬他,西里斯打賭自己還看見了幾個白眼飄向緊身衣幽靈。

  「來赫奇帕奇吧,這是我以前就讀的學院。」胖修士和藹的對新生說。

  沒有停留多久,幽靈們就在同伴「沒有時間了,咱們快點吧。」的催促下,繼續向前穿過石牆消失了。

  麥格教授回來了,領著小巫師們再次穿過大廳,來到了禮堂

  四條長長的桌子依次排開,上面是金光閃閃的餐具,霍格沃茨高年級的學生坐在桌子的兩側,毫不掩飾的盯著新生看。

  西里斯感受到四周的目光,不爽的皺了皺眉頭,這樣讓他覺得自己就像動物園裡的動物一樣,被人圍觀,評頭論足。

  西里斯避開他們審視的目光,乾脆抬頭向上看,天花板是以假亂真的夜空,無數璀璨星子閃爍其中。魔法的神奇由此可見一般。

  好在排隊等候的時間雖然難熬,但是並不長。麥格教授搬來四角凳,放在教師席的正前方,將一頂看上去相當相當破,特別特別髒的,打滿補丁的尖頂巫師帽放在凳子上。

  這就是大名鼎鼎的分院帽了吧,西里斯充滿探究的看著這個貌不驚人的帽子。也只有看過原著的人才會知道這頂帽子為反伏鬥爭做了多麼大的貢獻,2個魂片都是死在它抽出的格蘭芬多寶劍。

  在所有小巫師都嫌棄的目光下,分院帽扭扭身子,露出來一張嘴,小巫師的隊伍裡頓時傳來一陣驚呼。

  巫師帽向四周,微微彎下帽尖,彷彿一位紳士在躬身行禮。禮堂寂靜無聲,剛才發出驚呼的小巫師也乖覺的閉上了嘴。

  然後開唱:

  你們也許覺得我不算漂亮,

  但千萬不要以貌取人,

  如果你們能找到比我更漂亮的帽子,

  我可以把自己吃掉。

  你們可以讓你們的圓頂禮帽烏黑油亮,

  讓你們的高頂絲帽光滑挺括,

  我可是霍格沃茨測試用的禮帽,

  自然比你們的帽子高超出眾。

  你們頭腦裡隱藏的任何念頭,

  都躲不過魔帽的金睛火眼,

  戴上它試一下吧,我會告訴你們,

  你們應該分到哪一所學院。

  你也許屬於格蘭芬多,

  那裡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

  他們的膽識、氣魄和豪爽,

  使格蘭芬多出類拔萃;

  你也許屬於赫奇帕奇,

  那裡的人正直忠誠,

  赫奇帕奇的學子們堅忍誠實,

  不畏懼艱辛的勞動;

  如果你頭腦精明,

  或許會進智慧的老拉文克勞,

  那些睿智博學的人,

  總會在那裡遇見他們的同道;

  也許你會進斯萊特林,

  也許你在這裡交上真誠的朋友,

  但那些狡詐陰險之輩卻會不惜一切手段,

  去達到他們的目的。

  來戴上我吧!不必害怕!

  千萬不要驚慌失措!

  在我的手裡(儘管我連一隻手也沒有)

  你絕對安全

  因為我是一頂會思想的魔帽!

  說完,在向四周微微鞠躬,熱烈的掌聲從每條長桌上傳來,可能是為了分院帽精彩的內容鼓掌,但是西里斯趁沒有人注意,悄悄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他們裡分院帽最近,可以說是第一受害者——更可能的是因為總算結束了分院帽可怕歌聲的荼毒而興高采烈。

  內容是很好,但是不得不說,分院帽先生的那公鴨般的嗓音,絕對是個殺傷力巨大的武器。

  麥格教授拿著羊皮紙上前一步:「我念到名字的新生請坐到椅子上戴上帽子,等候分院。」

  「亞瑟?米蘭達」

  個子小小的男生蒼白著臉走出隊伍,來到凳子前戰戰兢兢的套上帽子。

  很快的,帽子喊出了「赫奇帕奇!」

  右邊第二張桌子頓時傳來了相當熱烈的掌聲,亞瑟?米蘭達退下帽子,蒼白的小臉上出現血色,神情輕鬆地走到赫奇帕奇的長桌上做好。

  ……

  「詹姆?波特。」

  「格蘭芬多!」分院帽剛剛碰到詹姆的腦袋就大喊了出來。

  詹姆摘下帽子,如釋重負的對著西里斯比了個「V」字,然後跑到格蘭芬多的長桌上坐好。剛坐下,立馬就被人群淹沒了,格蘭芬多的高年級生以摸頭,拍肩,捶胸等種種動作歡迎他。

  西里斯幸災樂禍的笑。

  「莉莉?伊萬斯。」

  這次在小姑娘帶上帽子好久之後,分院帽才高聲叫出「格蘭芬多」。

  小姑娘摘下帽子,腳步輕快的走向格蘭芬多的長桌。詹姆興奮地跳了起來,小姑娘很有氣場的無視了詹姆的存在,在另一側桌子坐下,迎接她的是學姐們溫柔的詢問。

  另一半,西弗勒斯的眼睛暗淡下來。

  西里斯敏感的注意到這點,不由得感歎,感情啊這種東西最耽誤人了。

  「西弗勒斯?斯內普。」

  「斯萊特林!」毫無懸念的,西弗勒斯分到了蛇院,同時也將開始自己新的人生。

  「西里斯‧布萊克!」

  作者有話要說:唔,表示今天雖然中間加了分院帽的歌

  不過份量也加上去了

  PS:今天掉了一個收藏,不開心TT






☆、09神奇的分院帽 下



  終於輪到自己了,西里斯不緊不慢的走到四角凳面前,動作優雅得體,貴族風範彰顯無疑。目光掃過四條長桌,看見了坐在斯萊特林長桌上自己茜茜堂姐和安多米達堂姐,她們也正看著他,不想在外人面前的高傲,面對自家小堂弟,兩人的目光都相當的溫柔。鉑金貴族的頭依舊保持45度揚起,西里斯現在突然很想知道他吃飯會是什麼樣子?會低下他高貴的頭顱麼?

  西里斯雜七雜八的想了一堆,但是他堅決不承認這是因為心裡沒底,才東想西想,轉移注意力的!

  不管怎麼樣,該來的還是要來的,西里斯視死如歸的戴上帽子。寬大的分院帽剛剛好遮住眼睛,西里斯眼前頓時一片黑暗。只聽見腦海裡有一個細微的聲音:「嗯,一個布萊克?」

  「難,很難。有相當高的天分。還有,哦,布萊克家裡少見的善良。」

  分院帽的聲音停頓了一下,「瞧瞧,我看見了什麼,渴望改變一切的野心!」

  西里斯聽著分院帽的評價,腦海裡一片空白,只覺得攥的緊緊的手心裡滿滿的都是汗意。

  「那麼,很有意思——我該把你分到哪裡去呢?」分院帽的聲音變得興致盎然。

  「不去格蘭芬多,不去格蘭芬多。」西里斯現在腦海裡只想著這點。

  「哦,我都沒有注意到,看來你還是一個相當有主意,敢於挑戰權威的人。」分院帽的聲音裡出現了一絲笑意。

  「敢和我提要求的人不多見了,相信我,你會在格蘭芬多大放異彩的!」

  聽見分院帽「執迷不悟」還在自說自話,西里斯憤怒了:「我不去格蘭芬多!死也不去!」

  「相當大膽的小子!哦,這麼有勇氣的人,真像當年的戈德裡克,他一向是這麼的膽大妄為……」分院帽的聲音也隨之提高,但是說到戈德裡克的時候,有變得低沉,充滿了懷念。

  「他一定喜歡這樣的學生。」分院帽充滿傷感的做了結尾,然後高聲喊出:「格蘭芬多!」

  所有人都愣住了,本來熱鬧非常的大廳頓時靜悄悄的。

  一時間,整個大廳裡只聽見「叮叮」的聲音,那是餐具掉落在桌子上發出的聲音。

  連一向沉穩的教授們都不淡定了,西里斯作為布萊克家有史以來最出色的繼承人之一,可以說是在魔法界相當有名。沒想到這次分院居然出了一個這麼大的烏龍。

  西里斯內心在咆哮:「你憑什麼不顧我的意願!」

  分院帽一本正經:「分院的依據是一個小巫師的品行,這不是個人意願可以更改的。我做出的是最合理的分配。」

  然後語調更加誠懇:「相信我,你一定會在格蘭芬多大放異彩,成就輝煌的。」

  西里斯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了,想起還有相當多的人在圍觀,其中還有自己的堂姐,西里斯頓時覺得渾身無力,只得在心中內牛:「果然,劇情君你是最強大的,我玩不過你!」

  緩慢的摘下分院帽,烏龜?西里斯不想這麼快就面對慘淡的現實,耳邊只聽的分院帽最後輕輕的咕噥:「小樣兒,從來都是要求去格蘭芬多的,哪有你這麼不識相的,居然不想去格蘭芬多。」至此,西里斯的心情已經無法用語言拉形容了。

  重見光明的西里斯看見禮堂靜悄悄的,所有人都直愣愣的盯著他。眼尖的他更是看見自家的兩個堂姐已經不顧儀態的站了起來,眼裡是滿滿的難以置信。

  低下頭,嘴角劃過苦澀的弧度,他知道這回對家裡肯定很難交代了。不過既然事實如此,除了接受,還有其他的辦法麼?

  再抬起頭的西里斯,目光堅定:既然事實已經這樣了,那還有什麼可怕的呢,就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好吧,其實這是一種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破罐子破摔的心理作用之下產生的結果。

  起身,衝著教師席微微躬身,西里斯繼續步履優雅的走向屬於格蘭芬多的長桌。

  看見西里斯一幅「我就該去格蘭芬多」的樣子,眾人紛紛從呆愣中清醒了過來。

  鄧布利多輕咳了一聲以掩飾自己的失態。

  麥格整理了下自己的帽子。

  詹姆用手慘無人道的蹂躪著自己的頭髮,鳥窩已經成型,只差鳥兒入住了。

  納西莎優雅的理了理裙擺,若無其事的坐下。看也不看西里斯,轉頭同自己的未婚夫鉑金馬爾福慢條斯理的說起話來。

  安多米達也隨著納西莎輕輕地坐下,神情關切的望著西里斯。

  唯一處在狀況外的,還認識西里斯的可能就是莉莉小朋友了。此時他正對著西里斯熱情的揮手,然後指了指身邊的座位,示意西里斯坐過來。

  看見小女巫開心的看著他,然後還不是神情疑惑的看一眼周圍人奇怪的反應。西里斯有種想笑的衝動,然後,他聽從自己的意願,笑起來了。

  笑容讓他原本就相當英俊的面容顯得更有吸引力。許多高年級的學姐因此眼冒星星。由此可見粉嫩的正太的殺傷力無限大。

  「沒想到咱們會分到一個院呢。」小女巫笑意盈盈,「可惜西弗去了斯萊特林。」

  我倒是想和他換呢!西里斯心裡碎碎念,面上保持得體的微笑。

  小女巫還在替自己的朋友擔心:「西弗那個臭脾氣,一定會惹毛很多人的,如果他被欺負了怎麼辦?」

  小教授只會用更加惡毒的語言攻擊回去。西里斯吐槽,教授的毒舌那可是全霍格沃茨知名的。

  不過被莉莉一打岔,西里斯心情變得好多了。

  其實生活總是這樣的,當形勢已經壞的不能再壞的時候,你將無所畏懼。

  有著西里斯分院的珠玉在前,之後的一切都變得乏善可陳了。連鄧布利多的無厘頭開場白和那個混亂的校歌大合唱,都黯然失色。

  跟隨著格蘭芬多級長的步伐,一年級新生們來到了格蘭芬多塔樓。

  穿過的胖夫人的畫像,來到了格蘭芬多的休息室。

  圓形的休息室,充滿了軟綿綿的扶手椅。火爐正在熊熊的燃燒著,整個房間寫滿的是「舒適」兩個字。

  今天的大起大落讓西里斯疲憊不堪,找到自己的寢室後,撲到屬於自己的床上,連自己的室友都沒有看見,就進入了夢鄉。

  等到西里斯睜開眼睛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這時候神完氣足的西里斯才有空打量著這個自己將要生活七年的寢室。

  延續著格蘭芬多休息室的舒適的風格,寢室的佈置也是極盡舒適。五張帶四根帷柱的床分佈在房間的角落,深紅色的法蘭絨幔帳垂掛下來。行李箱整整齊齊的擺在每個人的床邊。

  哦,對了,西里斯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差點忘記自己的寵物。那只動作優雅的小黑貓被西里斯命名為「公主」。小黑貓顯然也很滿意自己的名字,每次西里斯叫到它的名字,都會很溫柔的用腦袋蹭蹭西里斯。

  此時,公主正安穩的趴在床邊的小籃子裡,睡得舒服極了。

  這時候其他的床上也傳來了動靜,新生們經過了一晚上的休整終於恢復過來了。西里斯隔壁的幔帳「唰」的一下子被拉開了,詹姆亂糟糟的腦袋露了出來,看見西里斯,本來睡眼惺忪的他一下子精神了,「夥計,真有你的,居然是格蘭芬多的。」好在他雖然顯得莽撞,但是總歸還是知道壓低聲音。

  西里斯內傷,詹姆就是有本事哪壺不開提哪壺。他剛剛把這件事情忘在腦後,詹姆就又一次的提了出來。

  沒有得到西里斯的回答,詹姆乾脆跳下自己的床,蹭到了西里斯的床上,用手肘戳戳西里斯:「你打算怎麼辦?家裡不好交代吧?」

  西里斯瞥了某個明顯在幸災樂禍的人一眼,清清嗓子:「莉莉啊……」拖長尾音。

  詹姆立馬一個激靈,顧不上西里斯的事了,忙不迭的問:「莉莉怎麼了?」

  西里斯繼續慢吞吞的說,看著詹姆急得不行又不敢過分催促的樣子,頭一次讓西里斯覺得其實貴族這種慢吞吞的說話方式也挺好的。「莉莉說讓我明天早上和她一起去禮堂呢。」

  詹姆一聽,「我也要去!」

  「哎,可是莉莉沒說讓我叫上你啊。」西里斯故作遺憾的攤手,「我若是和你一起去,這樣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咱倆是什麼關係!」詹姆摟住西里斯的肩,一幅哥倆好的樣子,「莉莉一定不會生氣的!」

  看著詹姆抓耳撓腮的想辦法,西里斯滿意的笑,果然自己的快樂是要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

  如果問所有新生關於開學第一周的生活,相信所有人都會異口同聲的說那就是個災難。

  先說找路。千年古堡有很多常人不能理解的地方存在,魔法界的千年古堡更是其中翹楚。時不時變動的樓梯,走著走著會消失的台階,動起來咯吱咯吱響的鎧甲……這一切只說明了一件事。

  找到通往教室的路是一件相當艱巨的任務。畢竟一百四十二處的樓梯不是說著玩的。還需要識別接頭暗號似的各種奇怪的門,更別提途中要躲避諸如皮皮鬼,費爾奇(西里斯很慶幸,現在洛裡斯夫人還沒有來……)還有穿過很多個畫像叫囂著要和你決鬥的騎士……西里斯覺得他們就像在玩迷宮闖關遊戲一樣,在規定的時間穿過重重障礙,走出迷宮,到達規定的地方。

  從小接受的教育理念是一切力求完美,西里斯怎麼會容忍自己遲到呢。同樣,好強的小女巫莉莉也不允許自己的懈怠。

  兩人一拍即合,每天早早起床去找教室。看見莉莉,詹姆二話不說的也加入進來。

  至於課程上,格蘭芬多大放異彩,西里斯本身就是底蘊深厚,自然為了學院加了不少分數。好強的莉莉不甘示弱,後來居上。詹姆的高超的飛行天賦在飛行課上也是初露端倪,引來不少小女生的尖叫。

  作者有話要說:PS感謝心雨魂童鞋的指正><

  因為某只木有看過原版書,然後就沒有發現原版書裡它其實是先姓氏後名字的>。<

  然後在寫文的時候完全忽略了這點

  這個是我的錯TT

  但是雖然知道錯了也不能改。

  因為這是劇情需要,你們懂的。

  以上






☆、解釋自己的觀點=。=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有人提出來有分歧,於是專門開闢一個章節作為解釋貼。(好吧,我就是受不了JJ那個悲催的評論系統,字小看得我眼睛難受>。<)

  某只的想法可能不太一樣。如果有興趣的話可以看看。

  不過這個無關緊要,不喜歡就跳過吧

  理解這個東西其實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我是說下我的理解,如果說服不了你(當然這很正常*)那體諒下我,我寫文只是想把自己的,新的,對於哈利波特的理解寫出來。

  JJ現在HP同人的大環境就是黑獅院,捧蛇院,白魔王陰謀論。曾經自己也覺得這個蠻有道理,看文看得不亦樂乎,但後來冷靜下來,看JKR的書,(當然我寫書沒有按照她的思想來寫,我想寫出自己的東西。)我發現哪怕在她的筆下蛇院再壞,我更看見了很感人的東西。於是觀念由此就變了,我想把我的觀點表達出來,於是就有了這篇文。

  【關於波特家的教育問題】

  我覺得其實波特家的教育應該是很開放的啊

  畢竟都是純血家族

  而且布萊克家和波特家還是有親戚關係呢,所以我覺得波特家的教育不應該是那種很格蘭芬多的教育

  我心中的波特家的教育應該是很開放的=。=

  【波特不討厭斯萊特林的可能性。。。絕對為0。。。】

  我一直以為詹姆討厭教授是因為莉莉的

  而且鳳凰社的話也不會把純血貴族一桿子打死吧=。=

  教授的悲劇學校生活,我認為一部分是因為他和莉莉走得太近,然後詹姆同學吃醋了。一部分是因為他那個時候的性格啊,實在是不討人喜歡,陰沉毒舌(當然這是他性格特質的一部分,也不能說就是不好的)

  而且這個時候的Voldemort的行事還是比較低調的,沒有那麼招人討厭

  斯萊特林最後人見人打的原因就是因為Voldemort的黑色恐怖時期(也就是西里斯他們上學開始,才是黑魔王的全盛期)

  【而且——我以為,一個有正常思維的人,追女孩子的時候都不會總是中傷對方的朋友,套近乎再離間要好得多】

  詹姆認為西弗勒斯是他的情敵啊喂!這個必須要澄清,那時候的西弗勒斯也是喜歡莉莉的,他怎麼可能對於同樣追求莉莉的詹姆有好感?!於是毒蛇小教授當時的話肯定不是那麼中聽。一來二去之下,矛盾只會越拉越大。

  【西里斯和斯內普根本就沒有仇恨,他做什麼去找別人麻煩?】

  我覺得這個就是小孩子間的同仇敵愾,詹姆看西弗勒斯不順眼,自然,作為他的鐵哥們,西里斯也會同樣看不順眼。而且不得不說教授小時候陰沉沉的,絕對不是個討人喜歡的小孩子。攤手……

  【沒有後來的影響,西里斯怎麼可能看得起麻瓜巫師?】

  還是一句話青春期的影響是潛移默化的,再加上叛逆期的緣故,還有此時伏地魔的黑暗漸漸露出了爪牙。西里斯徹底拋棄家族可以說是在多重因素的影響下導致的。絕不僅僅是簡單的洗腦就可以概括的。他是一個睿智的人,有自己的判斷力。

  【叛逆心理有必要恨一個人到想害死他或害他一輩子的地步麼?】

  我覺得其一,西里斯根本就沒有意識到這件事情會有那麼嚴重的後果。不然他也不會和詹姆幾個那麼大膽的去學習阿尼瑪格斯,來陪伴盧平。其二,看看那些現在社會,青少年一語不合就打架,死人的案例也不是沒有。青少年的心理啊,真的是很難捉摸。

  【邪惡的斯萊特林】

  我一直覺得邪惡的斯萊特林這種稱呼是因為黑魔王

  因為在哈一中羅恩說的斯萊特林都是食死徒

  恩,由此我覺得可以得出這樣的結論:斯萊特林在伏地魔之前的時代雖然名聲不怎麼好,但是也沒到那種人見人恨的地步。

  關於鄧布利多——這個是我最愛的角色,無論是幼年時候看哈利波特單純產生的印象,還是現在看了這麼多黑鄧布利多的文之後,我一直堅定這一點。

  【為什麼老D這麼防著伏地魔?】

  這點鄧布利多有錯,但是當你見到一個懂得利用自己的天賦去欺壓別人的小孩子,你能夠心平氣和的對待他麼,偏見是一定會有的。而且蛇語估計是鄧布利多心結的來源。這個蛇語在歷史上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鄧布利多不是聖母,自然不能強求他有聖母心平等的對待每一個人。

  雖然肯定很多人都會說你當了老師,當了校長,就一定要平等的看每一個學生!但是真實的生活中,誰能夠一碗水端平?鄧布利多不是神(從他年青時候的理想,我們看出來其實他也會犯錯。)於是我喜歡這個會有錯,但是依舊樂觀面對一切的老人。

  【老D也不會這麼快對一個布萊克放心吧——事實證明,就是最後西里斯進了鳳凰社,老D仍然不相信他不是麼?】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這個不是相信不相信的問題。就算鄧布利多力保西里斯,但是鐵證如山的情況下,你難道覺得鄧布利多可以力挽狂瀾?鄧布利多不是神,他會受到各方面的牽掣,二年級的時候不就是被校董從校長的位置上拉了下來麼。

  巫師也是法制社會的。

  以上,就是這樣

  鞠躬

  






☆、10風平浪靜的布萊克家



  開學的第一周忙碌得讓西里斯忽略了一點小小的不正常。等到時間終於來到了週末,西里斯坐在禮堂愜意的享用著美味的早餐的時候,他才終於意識到這個心中一直存在的違和感是因為什麼——家裡居然沒有貓頭鷹吼叫信之類的東西給他。

  不過還真是想什麼來什麼。隨著貓頭鷹們紛紛飛進禮堂,西里斯眼見得注意到有一隻有點眼熟的貓頭鷹直直衝他飛了過來。

  這麼凌厲的氣勢,除了自家的貓頭鷹還會有哪只。

  西里斯哀歎:哦,該來的還是來了。同時擔心著如果是吼叫信的話怎麼辦。

  事實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無論西里斯多麼希望這隻貓頭鷹其實是錯覺,它還是相當優雅的降落在西里斯面前,倨傲的翹起綁著信的腿,好像給西里斯送信是多大的恩賜。

  西里斯沒空和一隻鳥計較,迅速偷瞄一眼信封的顏色,很好,不是紅色的。西里斯頓時放心了不少。

  然後放下心的西里斯突然覺得週身有些怪異,迅速抬頭環顧四周,看見的是不少人來不及收回的相當好奇的視線。視線的來源涵蓋了四條長桌上,甚至還有教師席。這年頭原來好奇的人這麼多!西里斯內心吐槽。

  不甘心再被當成動物園裡的動物,西里斯起身,準備找一個安靜的地方來看信。說實話,他也很好奇家裡的反應。因為現在正是早上,除了禮堂,其他的地方都可以說是人跡稀少。西里斯就選擇了自己最喜歡的在湖邊的大樹下,坐下。

  湖水清新的水汽撲面而來,西里斯心情平靜下來,他緩緩把信展開。

  入目的是屬於雷古勒斯的清秀的字體。西里斯頭一次靜下心來看著自己弟弟的字,貴族需要學習花體字,雷古勒斯也不例外,相當華麗的字體。但是細看之下又有幾分沉穩在其中。

  親愛的西里斯:

  剛開學這幾天你過得怎麼樣?

  這一周的時間,不停地有不同的純血家庭來拜訪格裡莫廣場12號。對你會分到格蘭芬多很好奇。我甚至無意中聽到黑魔王也對你的事情表示了關心。因為實在是太忙了,現在才抽出時間來給你寫信。

  家裡知道了你分到格蘭芬多之後都震驚了。爸爸媽媽當時就說不出話來,連爺爺奶奶都聞風趕了過來。

  爸爸媽媽每天都把自己關在書房裡同其他族人商量著。因為年齡的緣故我不知道他們最後的結果。

  但是他們並沒有生氣。

  放心。

  希望一切順利。

  愛你的,

  雷古勒斯

  看完雷古勒斯的心,西里斯承認自己很驚訝自己的父母居然沒有為家裡出了一個逆子而大動肝火,反而平平靜靜的接受了。這點對於已經做好被父母狠狠訓斥的西里斯來說,實在是有一種落空感。如果說他不知道父母的想法還好,就是因為知道父母不可能放棄純血統的矜持,所以他才想不明白到底是為什麼。

  不過不管怎麼說,雷古勒斯的信算是讓他吃了定心丸。

  同一時間,格裡莫廣場12號

  奧賴恩夫婦和雷古勒斯坐在客廳裡,享受著他們的下午茶。

  「雷古勒斯,你給西里斯寫信了吧?」奧賴恩看似不經意的問

  雷古勒斯不安的扭扭身子:「是的。」

  看出雷古勒斯的不安,沃爾布加笑著說:「傻孩子,這有什麼可以緊張的,你給自己的哥哥寫信難道還沒理了不成?你們的父親的意思就是希望你給西里斯寫封信呢。」說完不滿的瞪了奧賴恩一眼:「西里斯一周沒有收到家裡的信,只怕是整天提心吊膽。」

  奧賴恩吹鬍子瞪眼:「那小子一聲不吭的跑去格蘭芬多,給家裡添了那麼多的亂,就不允許我吊吊他的胃口,讓他忐忑一下?」

  「這是分院帽的決定不是麼,不能怪西里斯啊。」沃爾布加抿嘴笑。

  雷古勒斯很奇怪的看著自己的父母,不明白為什麼他們看起來那麼輕鬆。之前父母忙的焦頭爛額他可是都看在了眼裡。

  正如西里斯的猜測的那樣,在分院的當天晚上,兩隻貓頭鷹就前後腳的飛到了格裡莫廣場12號。納西莎和安多米達不約而同的給自己的姑姑姑父報信。

  看見納西莎和安多米達的信,奧賴恩夫婦一時間腦袋都懵了,完全不知道對於這個該怎麼反應了。他們精心培養的最滿意的繼承人最後居然不是斯萊特林,而跑到了可以說是斯萊特林對頭的格蘭芬多?哪怕是事實,也讓人難以置信。

  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矛盾由來已久。格蘭芬多的小獅子們唾棄小蛇們虛偽陰險,斯萊特林的小蛇們優雅的45度仰頭,看不起莽撞衝動的小獅子們。

  這其實就是兩個院的創始人的理念造成的。

  「謀定而後動」是薩拉扎?斯萊特林的信仰,生而高貴是斯萊特林所有純血巫師的驕傲。這樣一來,小蛇們秉承薩拉查?斯萊特林的遺志,就像守候在暗處的蛇,嘶嘶吐著蛇信,不動聲色的瞄準敵人,追求一擊斃命。

  「想到就做」是戈德裡克?格蘭芬多的特點,敗而不餒,不斷挑戰自我是格蘭芬多的信念。這樣一來,小獅子們以戈德裡克?格蘭芬多為榜樣,就像草原之王的獅子,對待一切來自外來的挑釁都毫無猶豫的回擊,無懼於強權。

  兩個觀念的碰撞下,格蘭芬多的無所畏懼被小蛇們看作是莽撞衝動。斯萊特林的謀定後動被小獅子們看作是虛偽陰險。

  兩個學院的梁子就是這樣結下的。

  所以奧賴恩和沃爾布加對於格蘭芬多實在是有種生理性厭惡的。但是因為現在自己的寶貝大兒子去了格蘭芬多,這已經成了既定事實,他們不得不壓抑自己的厭惡感,盡量公平公正的評析一下這件事會產生的後果以及利弊。

  正是可憐天下父母心。

  而且在奧賴恩,沃爾布加再加上一大家子布萊克族人熱火朝天的討論,還有畫像上的先祖不時的插上幾句話。

  布萊克家雖然基本上全都是斯萊特林,但是也不是沒有出過其他學院的。畢竟純血的又不一定出現在斯萊特林,混血的又不是一定不能進斯萊特林。所以這次西里斯被分到格蘭芬多也不是無根可循的。

  再加上布萊克家引以為傲除了自己純粹的血統之外,就是膽大妄為。西里斯這樣一來倒是頗有布萊克家的風範。畢竟從小西里斯都表現的太完美了,完美的讓布萊克家上上下下都生出了「這個真的是一個布萊克麼?」「一個循規蹈矩的布萊克?」之類的質疑。現在這麼一下子居然讓不少人打消了疑慮,不得不說這次實在是歪打正著。

  本來布萊克家族的家長們也就準備寄封吼叫信給西里斯,算是個提醒,然後這事就算過去。沒想到Voldemort在這個時候通過自己的食死徒給布萊克家族傳達了自己很不滿意的信息,話裡話外是滿滿的威脅。

  這可一下子是觸了布萊克家的逆鱗。本來對於黑魔王很有好感的布萊克家人,不僅對於黑魔王好感盡消,而且更是叛逆的決定連吼叫信都不給西里斯發了。等於完全默許了西里斯進入格蘭芬多這件事情。

  所以西里斯至此之所以這麼順利的過關,黑魔王絕對功不可沒。

  而且在奧賴恩想明白其實這和自家孩子半點關係都沒有,畢竟是分院帽的決定,於是就更加不捨得去罵自己的孩子了。

  至此,西里斯分院事件終於在布萊克家族內部達成了一致,圓滿的落下了帷幕。

  西里斯腳步輕快的拎著信回到了公共休息室,此時大家都已經用完了早餐,不少人都聚在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消磨著事件。西里斯從圓洞中爬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出現了短暫的停頓,就像按了一下子暫停鍵,之後又迅速恢復了。但是總是透著幾絲不自然在其中。西里斯走到自己常坐的靠近壁爐的座位,攤開羊皮紙,準備給自己的弟弟回信。

  西里斯習慣性的重新讀了一遍信,褪去了忐忑的他這次注意到的是自己弟弟疏離的語調。冰冷冷的公式化的行文讓人看不出來這是親兄弟間的信件。嘴裡泛著苦澀,為著從小和自己那樣親近的弟弟突然就疏遠了。

  沉重的抬起手腕,西里斯羊毛筆緩慢的在紙上滑動。

  親愛的雷古勒斯,

  很開心看到你的信。

  我終於不用擔心什麼時候會突然天降一封吼叫信了。

  霍格沃茨的生活一如,不,比想像中的更加的精彩。哦,可以說霍格沃茨的每一個角落都充滿這秘密,這讓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破解。校園生活實在是太刺激了。

  此外,在格蘭芬多的生活也沒有想像中的難過。小獅子們雖然有時候會很野蠻很莽撞,但是大多數時候都待人坦誠。在格蘭芬多,我完全不用時刻注意保持了貴族那該死的禮儀了,沒有人在乎那個。

  我還結識了很多的朋友。其中莉莉?伊萬斯和西弗勒斯?斯內普你已經見過了,就是那天在對角巷時我碰見的。莉莉雖然是所謂的泥巴種,但是我想說我沒有看見過比她更聰明的同齡小女巫了。不過也因為莉莉的緣故,我身邊多了一個牛皮糖,該死的波特家的小子。你可能難以想像,他居然對著莉莉一見鍾情,然後現在天天死皮賴臉的利用同一學院的優勢接近莉莉。鬧出了不少笑話。以後再跟你細講。

  真希望你也在這裡,懷念咱們小時候一起瘋的時光。

  愛你的,

  西里斯

  完全沒有經驗的西里斯不知道該怎麼和弟弟談心。但是他知道如果直接問的話,弟弟一定會矢口否認,還可能會起到完全相反的作用。

  別無他法,他只能採用最笨的但同樣是絕對有效的辦法:先用小小的事情來軟化他的心防,拉近他和雷古勒斯之間的距離,再抓住蛛絲馬跡順籐摸瓜的找出答案。

  作者有話要說:啊我悲劇的發現了一件事情

  人物已經開始崩了=。=

  主要是親世代的資料實在是太少了,於是就有很多是我自己添加的。

  某竹今天從早到晚都在碼,破天荒的更了近五千,扭動

  錯別字我是笨蛋=。=






☆、分院帽的番外



  我就是鼎鼎大名的霍格沃茨分院帽。

  從千年之前格蘭芬多把還是普通帽子的我買回來,四大巨頭紛紛為我注入了他們的思想開始,我成了霍格沃茨的分院帽。千年來,除了創作每年的開場歌之外,我最主要的任務就是把無數的小巫師分到了他最適合學院。

  注意,是最適合的。對的,這點很主要。不知道是哪個居然流傳出這樣的留言,說什麼只要你在分院的時候堅持自己的觀點,就一定會去自己想去的學院。這是赤|裸裸的誹謗!誹謗!想我分院帽什麼時候變得那麼軟弱了,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告訴你們,我可是見過市面的!當年薩拉查和戈德裡克吵得天崩地裂我都經歷過,怎麼會為小小的堅持改變我的觀點?!太瞧不起帽了!

  什麼,你說阿不思?鄧布利多老狐狸一樣的人明顯應該是拉文克勞的?還說本帽被賄賂了?本帽自此澄清這絕對是不可能的!別看現在鄧布利多一幅睿智的樣子,那可是經過無數的事情後磨練出來的。想當年,阿不思也就是一莽撞大膽,覺得自己有天賦就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什麼,不信?難道你覺得當年能說出「一切為了最偉大的利益。」這樣的話,甚至準備把這句話付諸於行動的人會是拉文克勞?所以說人是會變的,千萬不要被他現在的表象蒙蔽了。

  什麼,你說我分院的時候就是聽了別人的意見?這是誰告訴你的?啊,是哈利波特的那件事情麼?那個小屁孩不會真的以為我是因為他的要求才這麼分的吧?告訴你,本分院帽那是看在他意志堅定,而且敢本分院帽叫板的份上,覺得他有戈德裡克的勇氣,才把他分到格蘭芬多的!

  說到他,本分院帽倒是又想起他的教父來著。那個孩子當年和他的教子截然相反,居然不要去格蘭芬多!聽著他在腦海裡嚷嚷,本分院帽覺得自己完全可以想像出如果面前不是有那麼多人圍觀的話,他絕對會躺在地打滾。這麼沒有風度的學生,如果我真的將他分到斯萊特林,我想薩拉查一定會瘋了的!當年就為了學生的禮儀規範這件事情他不知道和戈德裡克打過多少次架了。

  那個孩子不滿意,我到這裡不得不說家庭的影響果然很大,但是那是你的家人又不是你!如果家裡都是斯萊特林,後代就一定都是斯萊特林的話,那麼類比一下,家裡是巫師後代也一定都是巫師嘍?!那啞炮是怎麼出來的?!家庭的影響有,但是那只是小部分的影響。我看見了他心裡對自由的嚮往,也看見了他對所謂的泥巴種的和善。看見的是在斯萊特林式教育層層包裹下的一往無前,渴望改變一切的勇氣。

  格蘭芬多的精髓是什麼?就是有這種不顧一切的勇氣!哪怕他再不樂意,我依舊堅持自己的觀點:格蘭芬多是最適合他的地方。

  而且大概是本分院帽活得太久了,居然出現了懷舊這種奇怪的情緒。只覺得這小子的語調和戈德裡克當年居然有那麼一點點相似。誒,現在那個總是嬉皮笑臉的戈德裡克和總是一本正經,嚴肅的要死的薩拉查都早早的離開了,只剩下本分院帽了。

  本分院帽依舊再次鄭重澄清,別看我是戈德裡克的帽子,本分院帽分院的時候那是半點也不會偏心的!當年戈德裡克戴著本帽的時候,從來也不知道洗洗,這個仇本帽到現在都還記著呢!你說我怎麼可能偏向他?在本帽看來薩拉查絕對比戈德裡克好多了,總是不辭辛苦的用他修長白嫩的手給本帽洗澡。所以學院偏向是絕對不存在的。(就是要偏也絕對不會偏向格蘭芬多的!)

  總之,本分院帽自從有了意識開始就一貫秉持著最適合你的不一定是你最喜歡的。畢竟有幾個人真正瞭解自己呢?甚至連戈德裡克?格蘭芬多,薩拉查?斯萊特林那樣偉大的巫師都不能。

  誒,果然是帽老了,居然出現了這麼文藝的想法!這是多麼不符合本分院帽的性格啊!得了,我還是繼續去想我的歌詞好了,這次一定要想個驚艷的,哈哈就是這樣!

  本帽很忙的!

  作者有話要說:分院帽的番外

  卡文之下的作品,攤手

  惟願博君一笑






☆、11霍格沃茨二三事



  去貓頭鷹棚屋送完信後,西里斯回到了格蘭芬多的塔樓。仰面躺倒在軟軟的大床上,西里斯放空眼神開始發呆。

  「彭」的一聲,門被重重的推開,西里斯嚇到了,一下子坐了起來。詹姆怒氣沖沖的走了進來。

  「又怎麼了?」西里斯想著作為朋友怎麼也得關心一下,哪怕是早就猜到了原委。能讓詹姆火氣這麼大的,除了有關莉莉的還會有什麼?

  果然,詹姆立即開口:「那個該死的斯內普,他居然敢和莉莉挨得那麼近!我都沒有那麼近的挨著莉莉過呢!」

  其實詹姆同學,你的重點是在後面的那句吧。西里斯暗暗地翻了個白眼,自己的第一個朋友還真的是相當的有異性沒人性。

  「還有,見我過去,那個斯內普居然還不耐煩的讓我莉莉離遠一點,不要再騷擾她!」詹姆想起西弗勒斯那個腔調,就覺得自己的怒氣值再上一層樓。

  ……西里斯沉默,對於詹姆和西弗勒斯,明顯的,兩個人都有錯。骨子裡的高傲讓他並不願意違心的去附和自己的朋友。

  還好詹姆不太在意自己的朋友是不是附和自己,他想要的不過是發洩下自己內心的憋屈。想他從小到大,從來都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份,哪裡有別人給他吃癟的情況。這種「新奇」的經驗讓詹姆無限鬱悶。

  發洩過後的詹姆又恢復了往日的樣子,精力充沛的再次去找他的夢中情人莉莉去了,至於這次小女巫會不會給他好臉色看,這就不是西里斯關心的了。

  西里斯看見詹姆活力值滿格的樣子,搖了搖頭,也出了寢室,準備去圖書館。

  然後,路途中,在拐角這個事故多發的地方,西里斯和一個人撞在了一起,那人一個不穩,跌倒在地,手裡的書嘩啦啦的全部掉在了地上。西里斯多年搗蛋下來體格也算是健壯,因此可以說是毫髮無傷。

  因此,西里斯還有空閒看看自己撞到的人:相當瘦弱的身材,亞麻色的頭髮,蒼白的面頰,最有特色的是那一雙眼睛,淺茶色本來是相當溫柔的顏色,但是他的眼睛裡卻透出的是堅毅的光芒。此時他的眉頭皺起,表情相當的痛苦。

  「你還好吧?」

  男生點點頭,試圖爬起來,可惜失敗了。

  西里斯半蹲□子,伸出手:「我來幫你吧。」

  男生還想靠自己的努力站起來,可惜試了幾次都以失敗告終。再看看始終伸在自己面前的手,他一咬牙,拉住面前的助力,然後在西里斯的扶持下,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

  男生的堅強讓西里斯很欣賞,「你可以麼?要不去龐弗雷夫人那裡看看好了。」

  男生鬆開了西里斯的手,踉蹌了一下,然後搖搖晃晃的站定了。「我沒事,休息一下就好。」聲音柔和,但是有著不容忽視的堅定。

  「堅強很好,但是一味逞強就不好了。」看著男生微微冒出冷汗的腦門,西里斯不贊同的說,然後不由分說的架起男生,往醫療翼走去。

  同時不忘讓散落地上的書自己排列整齊跟在他們後面。

  男生反抗無果,乖乖的被送到了醫療翼。

  龐弗雷夫人細心地看了看男生,溫柔的說:「孩子,沒事的,喝點藥好好休息就能好了。」

  然後看見旁邊的罪魁禍首西里斯,龐弗雷夫人此時展現了讓人瞠目結舌的變臉絕技,臉色一般,凶凶的對西里斯說:「你撞到了人家,那就好好照看他。」

  然後轉身氣勢洶洶的拿藥去了。

  西里斯被龐弗雷夫人的氣場震驚了,然後久久不能說出話來,這就是傳說中霍格沃茨的隱形Boss的氣場麼,果然百聞不如一見。

  男生微微一笑,舒舒服服的靠在床上,「我是萊姆斯?盧平,很高興認識你,西里斯!」

  「你好,我沒想到自己這麼出名。」西里斯回過神來,接著更為震驚的發現這個男生居然就是萊姆斯?盧平——掠奪者四人組之一月亮臉,兩個人的見面可真的算是相當的戲劇性。

  看見西里斯難得這麼笨拙,沒有風度,萊姆斯笑的很開心,如春風般拂面:「你當然很出名,估計現在全霍格沃茨沒有人會不知道你。」

  西里斯繼續鬱悶,尷尬的摸摸鼻子,不就是一個分院儀式麼,至於麼。

  既詹姆在西弗勒斯那裡吃癟之後,西里斯也找到了一個能夠克制自己的人,誒,只能說人在做,天在看。之前某人過的太順心,連梅林都看不順眼了,乾脆找個人來克制他們。

  跳過這段西里斯的傷心事,之後兩個人有一搭無一搭的聊天,醫療翼的氣氛很和諧美好。

  自此掠奪者四人組中的三個主力正式碰面。

  至於小矮星?彼得,西里斯對於那種懦弱的叛徒連提都不想提。如果可以的話,西里斯完全不想認識他。

  可是,事實真的會如同西里斯希望的那樣麼?

  西里斯同學你還是太天真了。

  就在遇見萊姆斯的次日,詹姆就拽著一個小個子動作相當的猥瑣的男生來到了西里斯面前:「嗨夥計,這個傢伙總是在一旁偷窺咱們。」

  西里斯看著這個如同老鼠般畏畏縮縮的男生,不好的預感在心中蔓延。

  「不是,我沒有偷窺你們!」小個子的男生的聲音一下子尖利起來,就像老鼠的「吱吱」聲。然後聲音又低下來:「我只是想和你們做朋友。我很崇拜你們!」說完話,小個子抬起頭來,竭力讓自己的表情顯得很誠懇,可是他那小小的黑眼珠不斷地在兩者之間流連,顯得異常的猥瑣。

  最後一句話一說出口,西里斯就知道會壞事。詹姆什麼都好,就是有一點自大,對於奉承的話特別沒有抵抗力。別人一說好話,他就立馬高興的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果然,詹姆撫了撫自己的頭髮,竭力讓他們偏向一側,看上去就好像剛從飛天掃把上下來一樣,得意的說:「既然你是因為太崇拜我們,那以後就跟著我們吧!」

  然後轉頭徵求自己朋友的意見:「你覺得怎麼樣西里斯?」

  「……」沒有力氣發出任何的反抗意見,西里斯無力扶額,內心哀歎:劇情君果然是強大的。

  成功收了第一個小弟的詹姆現在覺得自己真的是魅力無敵,信心爆棚的他難得有好心情,也不管這個小弟相貌是何等的猥瑣,只是很感興趣的問:「你叫什麼名字?」

  「小矮星,我……我的名字叫小矮星?彼得。」

  「詹姆?波特,那邊那個是西里斯‧布萊克」詹姆嘴一努,示意西里斯的方向。

  「我,我知道你們!大名鼎鼎的詹姆?波特,還有格蘭芬多王子西里斯‧布萊克。」小矮星?彼得的臉上出現的是少女見到偶像夢幻般的表情。

  西里斯打了個冷戰,起身,準備去找萊姆斯,心裡想著,今天算算正好是滿月的第二天,他一定很虛弱,還是去看看他好了。

  身後不時傳來小矮星?彼得尖利的笑聲,和詹姆洋洋得意的聲音。西里斯搖了搖頭,孺子不可教也。

  萊姆斯躺在自己的寢室裡,本來就蒼白的臉現在更是一絲血色都沒有。看見西里斯進來,萊姆斯掙扎著要起來,西里斯忙快走幾步,按住他的肩,扶他繼續躺好。

  萊姆斯笑:「詹姆又做什麼蠢事了?」

  西里斯心煩意亂:「他?別人一說他好,就高興的什麼都不知道了!」

  「哈哈,你還不瞭解他。」

  西里斯默然,既然知道和詹姆生氣最後內傷的一定是自己,何必呢。

  在西里斯相當不樂意的情況下,掠奪者四人組終於還是組成了,屬於他們的豐富多彩的生活也將要開始。

  之後的學校生活,很平淡,很美好。因為有萊姆斯?盧平在,連膽大妄為的詹姆都被克制住了。再加上,西里斯不再是那個原著裡的小天狼星,於是四人組頂到頭是小小的惡作劇。

  唯一的不和諧的地方出現在詹姆和西弗勒斯身上,兩個人總是相當的不對盤,詹姆更是頻頻去找西弗勒斯的碴。可惜每次都敗在西弗勒斯的毒舌之下。不過詹姆倒是越挫越勇,現在他每天重要的活動就是這個。

  西里斯微笑著看著兩個人鬥智鬥勇,覺得兩個人都頗有種樂在其中的感覺。不然為什麼兩個人每天都會在同一時間同一地點做同樣一件無聊的事情,還旁若無人。

  霍格沃茨眾人,從一開始見兩個人對上,會嚇得去報告老師,到之後的每天同一時間就在那裡圍上一片人看熱鬧,再到現在,兩個人吵得樂此不疲,路人們連個眼神都吝於施捨個他們。

  聖誕節假期是所有霍格沃茨學生翹首以盼的,因為三年級以下的學生去不了霍格莫德,他們只能採用郵購的方式來購買禮物。

  精明的商人看見了霍格沃茨這塊巨大的餡餅,於是在聖誕節前一星期,《貓頭鷹郵購指南》就發到每個霍格沃茨的學生手上。

  西里斯靠在椅背上,膝蓋上是攤開的《貓頭鷹購物指南》。溫暖的火爐在此時發揮了他的作用,將整個休息室烤的暖洋洋的。公主也慵懶的趴在火爐邊的墊子上,美美的睡覺。

  西里斯看了看公主,摸了摸公主的毛,然後再公主舒服的「喵嗚」聲中,看著身材豐滿的快成一個球,風華不再的公主,對它悲痛的說:「小公主,你該減肥了!」

  公主睜眼,不滿的看了他一眼,轉個身子,將屁股衝著西里斯,然後繼續睡。

  西里斯無語,對自己寵物的聰明程度表示驚奇,然後繼續低頭看自己的購物手冊。

  詹姆湊過來亂糟糟的頭髮顯示出他現在相當的苦惱:「嗨,夥計,我想給莉莉買個聖誕禮物,可是我不知道買什麼她會喜歡。」

  「莉莉出身麻瓜家庭,對巫師界一切都不瞭解。」西里斯大發慈悲的給了詹姆幾點提示。

  詹姆撓頭,然後做恍然大悟狀:「哦,我要送她一本《神奇的魁地奇》,她一定會喜歡的!」然後迅速衝到自己的座位上,邊跑邊說:「謝了,夥計!」

  西里斯無奈,其實他的本意是讓詹姆送莉莉一些魔法界的稀奇的小玩意,比如說魔法道具,或者魔藥,沒想到他居然想到了魁地奇。

  心裡盤算,聖誕禮物要送給誰,布萊克家的人都是需要的,恩特別是自己的弟弟,現在他們的關係剛剛有所好轉。還有掠奪者四人組,莉莉……對了,還有西弗勒斯。

  西里斯知道已經過去的無法挽回,西弗勒斯的童年的悲慘已經深入了他的骨髓,一輩子無法忘記。但是他真的希望西弗勒斯來霍格沃茨的日子可以過得更加隨心更加自在。

  聖誕節當天

  西里斯被詹姆拽了起來,「西里斯,起床了,快來拆禮物!」

  西里斯睡眼惺忪的看著自己和詹姆的窗前都堆著數量可觀的禮物。睡意頓時消失了,他也興致勃勃的加入拆禮物的隊伍。

  布萊克家的禮物一如既往的隨心所欲,五花八門。自己的某個叔叔甚至寄給了他顆龍的牙齒,自己父母的禮物是一大袋子布萊克家養小精靈最拿手的點心。看見了喜愛的點心,西里斯眉毛都要笑彎了。

  雷古勒斯給自己的禮物是一個相當漂亮的鏈子,上面刻著布萊克的家徽。西里斯立馬就帶在了脖子上。

  其他人的禮物也都很美好,西里斯很開心。

  至於其他人對於西里斯送的禮物的反應麼。

  詹姆拆開包裹,《教你輕鬆的追到心儀的女孩子》,他瞬間漲紅了臉,偷偷看向四周,很好,沒有人注意,迅速翻開,掃讀。然後心滿意足的合上,塞到床頭,準備時時翻閱。

  莉莉愛不釋手的捧著厚厚的《二十世紀重要魔法事件》,看的津津有味。好學的小女巫如饑似渴的吸收著這些對她來說全然陌生的知識。

  雷古勒斯拆開包裹,裡面是《變形小技巧,叫你如何使用無杖魔法》,雷古勒斯對於變形術很感興趣,這點他從來沒有在外人面前說過,西里斯細心地注意到雷古勒斯總是很專注的看著一些關於變形的書,偷偷的記下他這個小小的愛好,在聖誕節給了他一個大驚喜。雷古勒斯心裡很甜,自己的哥哥還是關心他的。

  西弗勒斯本來沒有盼望著自己會收到聖誕禮物,當他看見自己床前的禮物的時候著實嚇了一大跳。禮物來自很多人,盧修斯,莉莉,甚至詹姆都有禮物送給他。

  不過最吸引他的注意力的是一個沒有署名的包裹,裡面除了西弗勒斯夢寐以求的《高級魔藥》之外還有個小小的掛墜。西弗勒斯拿起掛墜,一封紙片吸引了他的注意。<

  br>  親愛的西弗:

  這條鏈子可以幫助你阻擋一定能夠程度上對於肉體的傷害,希望對你有幫助。

  另:那本書希望你喜歡。

  S?O?B

  西弗勒斯攥緊紙片,腦海中思索到底是誰送來的禮物。

  幾番思索之下,依舊無果。

  西弗勒斯小心翼翼的拿起來魔藥書,翻開。眼裡透著的是喜愛的光芒。此刻的他異常的溫柔。

  至於那條項鏈,幾番掙扎,拿起,放下,拿起,放下……最終他還是帶上了項鏈。

  西里斯他們在打打鬧鬧中度過了第一個學年。期間最讓西里斯感到滿意的是他和雷古勒斯一天一封信這件事情,大大的改善了兩個人的關係。現在雷古勒斯對於他已經是相當的親近了,語言也不再刻板。可是如果和之前的相比的話,還是有點差距的。

  西里斯在心裡給自己打氣,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裂痕也不是一天就可以彌補的。有志者事竟成,西里斯你一定可以的。

  最後的結果很美好,有莉莉,有西里斯,有詹姆,有盧平在的格蘭芬多毫無意外的獲得了學院杯。

  歡欣鼓舞的小獅子們徹夜狂歡,西里斯他們都玩得相當的盡興。

  第二天,他們幾乎集體遲到,連滾帶爬的坐上霍格沃茨特快,揮別了住了一年的校園。

  美好的暑假就在眼前。雖然有海量的作業,但是一想到可以見到自己一年不見得家人,西里斯就覺得人生無限美好。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很肥

  某只打字打得很high,因為總算過了卡文期。

  這章碼的我很歡樂

  看在這麼多字的份上,要留言~~






☆、12家是什麼



  下了火車,西里斯環顧四周,搜索著自己家人的身影。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上演著無數幕親人相逢的場面。有的情感脆弱的小女巫乾脆哭了出來。搜索自己家人的過程中,西里斯倒是注意到自己的朋友們的反應。

  鮮艷的紅頭髮在人群中顯得異常的鮮艷,莉莉馬上就鎖定了自己家人的位置,小鳥一樣的投入了自己父母的懷抱。西里斯注意到旁邊一個瘦瘦的脖子長長的女孩子雖然腦袋轉向了另一邊,一副不屑的樣子,但是眼睛依舊偷偷地往莉莉的箱子上瞟。羨慕但是又不想被發現的矛盾表現的淋漓盡致,不是哈利的姨媽佩妮還會是誰。

  詹姆沒有著急找自己的父母,反而跟在小女巫的後面,笑嘻嘻的湊到莉莉父母旁邊搭訕。他誇張的表演和幽默的語言逗的莉莉的父母開懷大笑。小女巫是個孝順的小姑娘,看見自己的父母開心,雖然自己不甘心,但是並沒有在對詹姆說什麼不客氣的話。

  見到小女巫默許自己待在這裡,詹姆大喜過望,繼續賣弄自己的口才,竭力取悅自己未來的岳父岳母。同時在心裡笑翻了天,對西里斯的聖誕禮物致以極大的敬意。

  西弗勒斯耷拉著腦袋,不情不願的挪到了自己的母親面前。西弗勒斯的母親也是個蒼白的女人,瘦弱的身軀好像風一刮就會倒。

  見西弗勒斯走過去,女人慈愛的默默他的頭,嘴唇顫抖了幾下,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出來。最終兩個人沉默的轉身,腳步沉重的離開。

  西里斯默默的祈禱:但願他的護身符能起到作用。

  突然,西里斯對上了一雙眼睛:漆黑的眼睛顯得異常的深邃。不過當眼睛的主人和西里斯的視線對上之後,漆黑的眼睛瞬間迸發出喜悅的光芒,異常的明亮。

  這種光芒西里斯是再熟悉不過了,小時候的雷古勒斯每次一見到他,就會是這個樣子,然後興高采烈的過來牽住他的衣角。西里斯搖頭,還以為雷古勒斯他成熟了不少,沒想到還是小時候的樣子。雖然這樣想著,但是在他自己都沒有注意的時候自己的嘴角早已高高的揚起。

  熱鬧的人群此刻成了他們的阻礙。西里斯肯不得他們都消失才好。

  快速穿過障礙物們,西里斯和雷古勒斯終於緊緊地抱在了一起。

  經過一年,雷古勒斯身高長了不少,但是西里斯長得更快一些,雷古勒斯依舊只到哥哥的胸口這個位置。

  雷古勒斯緊緊的抱住西里斯,感受到西里斯的心跳。他一直空落落的心突然被填滿。這種強烈的感情衝擊的他想流淚。

  把腦袋深深地埋在西里斯的胸口,雷古勒斯嗚咽著說:「哥,我想你了。」

  聽見雷古勒斯略帶哽咽的聲音,西里斯內心除了欣慰自己的弟弟總算還是沒有和自己疏遠,然後更多的是一種莫名的欣喜。

  摸摸雷古勒斯的頭髮,一如之前那般的柔軟:「都多大了,還哭!」西里斯的聲音有了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寵溺。

  雷古勒斯不答,腦袋往西里斯胸口埋得更深了。

  西里斯無奈的笑笑,也就不管雷古勒斯了,讓他在自己的胸口哭個夠。

  抬起頭,看見自己的父母正在不遠處,微笑著看著他們兄弟倆。西里斯大力衝自己的父母揮揮手。

  奧賴恩和沃爾布加也揮揮了手,不過他們還是很注意自己的風度的,並沒有出現情緒失控的狀況。

  幸福的感覺包圍著自己,鼻頭居然會有些發酸,西里斯甩甩頭,想要甩開這種在他看來很懦弱的情感。

  等到雷古勒斯終於哭夠了,西里斯拉著他的小手,兩兄弟一起向自己的父母的方向走過去。

  近了近了,近到西里斯可以看見沃爾布加紅紅的眼眶,近到西里斯注意到奧賴恩不斷顫抖的手。

  他鬆開牽著雷古勒斯的手,優雅的對父母行了一個貴族式的見面禮:「父親母親,我回來了。」動作完美的無可挑剔。

  看著比之前更加俊秀的大兒子,沃爾布加終於沒有忍住,一把將西里斯抱在懷裡,眼淚止不住的留下來。

  兒行千里母擔憂,西里斯頭一次離開父母,小小年紀獨自去讀書,沃爾布加和奧賴恩怎麼會不擔心,之前的沉默不過是壓抑著自己的感情。實際上兩個人私下裡無數次討論這西里斯,穿的怎麼樣,保不保暖,會不會挑食,能不能吃得飽,分到格蘭芬多學院會不會被欺負,能不能交上朋友,學習可不可以適應,老師對他好不好,課程難不難……如此種種,在知道自己大兒子天賦超群,而且已經經過那麼多年的訓練的情況下,沃爾布加和奧賴恩還是無法不擔心。

  西里斯沒有想到自己的父母居然會這麼的感情外露,一時間尷尬的手也不知道怎麼擺,腳不知道怎麼放,眼神不知道看哪裡……反正是怎麼著都覺得不舒坦。

  奧賴恩和雷古勒斯本來也都沉浸在親人相聚的激動中,看見西里斯的尷尬,不由得笑了出來。傷感的情緒倒是不翼而飛了。

  西里斯看著自己的爸爸和弟弟在一邊不厚道的笑,根本沒有制止自己媽媽的意思,相當不滿意的瞪了他們一眼。

  雷古勒斯連忙被轉過身去,但是不斷抖動的肩膀根本掩飾不了什麼。

  感受到大兒子的不滿,奧賴恩手握成拳,放在嘴上掩飾的咳嗽了幾聲。可惜拳頭無法擋住語調,笑意還是從他說的話裡洩露出來:「沃爾布加,現在是在外面。有什麼回家說好了。」

  沃爾布加這才反應過來,直起身,動作優雅的擦擦眼淚。「嗯,咱們回家再說。」

  西里斯回到了家,再次打量著這久違的一切,那麼熟悉的感覺。房頂的吊燈,牆上的畫像,微微開啟的窗子,每到冬天就會燒的旺旺的火爐……哪怕是閉上眼睛西里斯都可以感受到家的味道撲面而來。

  這種沁入心脾深入骨髓的溫暖的感覺是連霍格沃茨都比不了的。

  霍格沃茨是會有家的感覺,但是那僅僅是對於湯姆?裡德爾,西弗勒斯?斯內普,哈利?波特那樣的沒有家或者擁有不幸福的家庭的孩子來說的。霍格沃茨是他們獲得溫暖的地方,是他們擁有歸屬感的地方。

  但是對於西里斯,他享受過家庭的溫暖之後,於是對霍格沃茨的歸屬感總不是那麼的強烈,哪怕霍格沃茨的寢室佈置的再舒服,服務的再貼心。

  西里斯現在是真的很同情原著裡的小天狼星。他的可悲之處在於他拋棄了自己的家庭,放棄了享受親情的樂趣。

  小天狼星的家庭一直沒有放棄他,哪怕他分到了格蘭芬多。當初布萊克家即使罵的再狠,也沒有把他逐出家門或者讓他退學,而是依舊讓他上學,恣意的過著他想要的生活。

  可惜的是,小天狼星不僅沒有體會到家庭對他的包容,反而認為家庭是束縛他自由的存在。他一邊享受著家裡提供的一切,一邊又大肆批評著家裡的一切。

  兒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貧,既然小天狼星出生在這樣的家庭裡,他就沒有理由抱怨。他應該做的是改善這個家的環境,把自己的「母親」打扮的漂漂亮亮,而不是一味的抱怨,瞧不起自己的家人。

  最後,他更是先放棄了自己的家庭。

  輕易地離家而去,西里斯不知道當時住在波特家的時候小天狼星心裡的想法是什麼樣的,但是他可以肯定小天狼星絕對不會向家裡一樣自在。哪怕他說老波特夫婦對他就像對待自己的親生兒子一樣,畢竟中間還是隔了一層。他不可能真心的把老波特夫婦當做自己的父母,老波特也不可能對待小天狼星就像自己的兒子一樣。

  就像韋斯萊夫婦對待哈利,喜歡是喜歡,寵愛是寵愛,甚至聖誕禮物都和羅恩的一樣,但是這種毫無原則的寵愛不是對自己的孩子的樣子。莫莉對著雙胞胎兄弟可以揪耳朵,大罵。這種行為其實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其實小天狼星一定是感覺到了這點,於是在有了錢之後毫不猶豫的搬了出去。

  不僅僅如此,現在享受過家庭帶給自己的溫暖的西里斯更想罵小天狼星就是一個懦夫!

  首先他拋棄了自己的家庭,拋棄了自己作為繼承人的責任,去過他想要的逍遙自在的生活。在西里斯看來,這個不是隨性,這是對自己應付責任的推諉!

  而且當小天狼星放棄了振興布萊克家族的責任,他之後的生活變得毫無目標。他心理上唯一的依靠就只是他的朋友。

  他只能可悲的靠著朋友活著。

  其次,當詹姆和莉莉死的時候,當小矮星?彼得背叛的時候,他的世界坍塌了。他近乎瘋狂的追殺小矮星?彼得。這個時候他想不到,更不願想殺人的後果。他同樣不記得或者在逃避撫養年幼的教子的責任。

  這樣的人,在西里斯看來就是懦夫。

  作者有話要說:我想說的是這個僅僅是西里斯的觀點

  並不代表作者也是這樣想的

  恩就是這樣






☆、13雷古勒斯的「反擊」



  西里斯一家人用過晚飯之後,西里斯之前徹夜狂歡的後遺症顯露了出來,上下眼皮依依不捨,總想團聚。

  沃爾布加和奧賴恩看見西里斯上下眼皮打架的樣子,決定對於西里斯的分院問題押後,明天再審問他。

  西里斯絲毫沒有感覺到自己的父母對著自己笑的意味深長,實際上現在的他,只想快快投入睡神的懷抱。

  突然,他掃到了雷古勒斯的存在,雷古勒斯正坐在桌邊,眼睛亮閃閃的看著他。

  西里斯知道自己的弟弟絕對是有很多話相對自己說,畢竟一年沒有見到。哪怕自己再睏倦,西里斯還是決定先盡好作為哥哥的責任,他拽著雷古勒斯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臥室一如之前的模樣,窗戶開得大大的,其中透過來的是溫暖的夏風,吹得人酣然欲睡。一切陳設都如同自己走之前的模樣,符合純血貴族一貫的華麗的風格,但是又不失舒適。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

  當西里斯的眼神掃到床的存在的時候,其他的一切都不存在了。

  蓬鬆柔軟的床鋪佔據了西里斯的全部神經,顧不得有其他人的存在,西里斯義無反顧的撲向了床柔軟的懷抱。好吧,這麼不華麗的不貴族的動作一定不是西里斯做出來了。我們換種說法,西里斯優雅的躺到了床上。

  「回家真好!」西里斯充滿幸福感的說,當然如果忽略掉他的動作,西里斯的語調還是顯得很正經而充滿貴族的華麗的,可惜,配上伸懶腰這麼不貴族不華麗的動作,西里斯整個人瞬間由原本的淡淡欣喜的風格「嗖」的一下子變成了慵懶頹廢風。

  而且,這時候他不是一個人。也就是說西里斯所有的動作都被雷古勒斯看在了眼裡。

  雷古勒斯笑著看著西里斯難得孩子氣的動作,心中小小的觸動,對西里斯的印象刷新了一下。之前,在他眼裡西里斯哪怕再很活潑,但是總是總是好像隔著一層,更多的是以保護者的姿態出現——照顧他,帶著他玩,時刻為自己解答任何問題。這些種種讓雷古勒斯感覺西里斯是自己的榜樣,是自己需要仰望的存在。現在看見這麼幼稚的西里斯,心中的隔閡被捅破,雷古勒斯發現其實他和西里斯的距離也就是一張紙,並不是那麼不可觸及。

  西里斯抱著被子,整個人如同樹袋熊一般,想開口和雷古勒斯說點什麼,但是困意如同海浪一般,一波波的襲來。上下眼皮合攏的趨勢越發不可阻止。西里斯在什麼都還來不及說的情況下,就陷入了朦朦朧朧的睡眠預備狀態。

  雷古勒斯看著西里斯漸漸進入夢鄉,安詳的面容,嘴角微微的翹起。莫名但是強烈的衝動讓他不由自主的俯□,輕輕的在西里斯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吻。

  瞬間,肌膚接觸在一起,溫暖的感覺劃過雷古勒斯的心田。只一瞬間曾經一度乾涸的心田瞬間填滿了。

  額頭上傳來的濡濕感讓西里斯微微抬起頭,眼神朦朧的看向雷古勒斯,完全處於狀況外的樣子。

  看見西里斯半隻腳陷入了夢的沼澤,另外半隻在掙扎,灰色的眼眸如雲霧般,相當吸引人。惡作劇心大起的雷古勒斯在心裡笑翻了天,面上卻還是一本正經,相當認真的指著自己的額頭說:「晚安吻。」

  然後也不管西里斯那樣混沌的狀態下是否可以聽見,又或者聽見了是否能夠理解,雷古勒斯嘴角噙笑,靜悄悄的退到了門口。

  門緩緩的闔上,雷古勒斯看著光線漸漸變暗,視野漸漸逼仄起來。直到門剛剛要完全闔上的一瞬間,看著床上微微隆起的身影,雷古勒斯默默的在心裡說了聲「晚安。」然後雷古勒斯感受到的就是面前一片黑暗。

  回到了自己房間,雷古勒斯躺在床上依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腦海裡不斷重現的就是西里斯在感受到自己的吻的時候那一副反應不過來傻傻的樣子。

  躺了五十分鐘依舊睡不著的雷古勒斯乾脆一翻身,爬了起來。黯淡的燈光下,雷古勒斯從床頭櫃上拿出來了一個小鐵盒。相當精緻的小鐵盒上面隱隱流動著光芒,可以想見其價值不菲。

  雷古勒斯打開小鐵盒,裡面裝的是厚厚一疊的信件。

  這是他一年收到的西里斯的信。

  雷古勒斯將所有的信件小心翼翼的拿了出來。

  依舊是華體,但是和雷古勒斯不同,西里斯的字體顯得更加的圓潤柔和。

  「親愛的雷古勒斯:

  今天我們上魔藥課的時候,斯拉格霍恩教授表揚了莉莉和西弗勒斯,你沒看見當時詹姆的臉就黑了。……」

  「親愛的雷古勒斯:

  今天是滿月第二天萊姆斯的臉色很憔悴,我覺得他的身體實在很成問題,我在猶豫要不要跟他說我已經知道他的身份呢?」

  「親愛的雷古勒斯:

  今天天氣很好,我和詹姆他們在湖邊的大樹下,看著大章魚懶洋洋的曬太陽,真希望你也在……」

  「親愛的雷古勒斯:

  今天詹姆再次犯傻了,他居然急沖沖的找西弗勒斯的碴,結果正好被莉莉看見了,莉莉怒斥了詹姆。結果詹姆耷拉著腦袋無精打采的回來了,不僅沒有佔到好處,反而被莉莉的訓斥和西弗勒斯的毒舌雙重打擊……」

  ……

  林林總總大多都是西里斯在講述自己的學校生活和自己的朋友,雷古勒斯剛收到信的時候是驚喜的,但是從小就很敏感的他很快就發現了,西里斯現在過得很快樂。他有著相當多友善的同學,有著志同道合的朋友,更有著豐富多彩的校園生活,他的世界裡無限美好,在沒有自己參加的情況下。

  雷古勒斯有時候還會懷疑這個世界沒有自己會不會更好?是不是因為自己這個拖油瓶的存在,西里斯的童年過得並不那麼舒服?是不是西里斯和自己在一起的時間並不像自己那麼愉快?是不是父母其實只需要一個西里斯這樣出色的兒子,自己是不是多餘的?

  種種想法浮上心頭,黯然的心情如影隨形,就如上次在對角巷看見西里斯和莉莉?伊萬斯和西弗勒斯?斯內普相談甚歡的那次一樣。

  不僅僅是因為心愛的哥哥被人搶走不再屬於自己,更是對於自己的存在是否必要產生了懷疑。

  這種苦澀的感覺一直纏繞了雷古勒斯。直到聖誕節,看見西里斯為自己準備的禮物,才得到了緩解。

  精心的禮物讓雷古勒斯知道西里斯雖然有了新的生活,但是他並沒有忘記自己。自己的存在並不是無人知曉的,至少西里斯瞭解自己。

  今天,西里斯小小的不經意的動作打破了雷古勒斯心裡一直對西里斯的隔閡。

  有點小幼稚有點小孩子氣的大哥,讓雷古勒斯認識到其實西里斯並不是無所不能的,他會有自己的性格,同樣也會面臨困難,也會面對危險……

  雷古勒斯微笑,他覺得自己好像找到了自己的人生的意義:變得強大,然後保護西里斯,保護自己的家人。

  第二天,西里斯享受到了睡到自然醒的高級待遇。

  朦朦朧朧睜開眼,昨天晚上因為太睏了而無暇注意到的一切都浮現在腦海裡。

  比如,父母在自己走之前相互交換的那個意味深長的微笑。西里斯覺得自己父母的笑榮裡面滿滿的都是陰險,而且很明顯這個是衝著自己來的。西里斯打了個寒戰,腦海裡迅速劃過自己一學年在學校的所作所為,思索著自己到底哪裡得罪自己的父母了。

  再比如,自己揪著雷古勒斯回到了房間,然後什麼話都沒說見到床就撲上去了之類的,西里斯內牛,啊自己要不要這麼不要這樣一幅沒睡過覺的樣子啊,形象啊在弟弟眼裡的形象啊,全部通通消失了一定!

  而且什麼話都沒說,自己想像的兄弟間談話的溫馨場景消失了,再次增進感情的契機也沒有了。西里斯為著自己浪費了這個寶貴的機會扼腕不已。

  等等,之後是不是還發生了什麼事情,這時候遲鈍的西里斯同學終於想起來關鍵的了。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雷古勒斯最後好像大概也許似乎親了他,然後居然還笑瞇瞇的說是晚安吻?

  多年前當他們都還是小豆丁時,西里斯自己親小包子雷古勒斯的場景浮上了腦海。頓時眾多感覺通通浮現在心頭:啊,自己的弟弟果然變得惡劣了。啊,沒有自己的教育自己的弟弟果然還是不可以的。啊,自己的哥哥威嚴果然不存在了啊,自己居然沒有反應,其實這是個增進感情的好機會……其中甚至夾雜著自己的弟弟居然懂得反擊了,很好很好,這樣欣慰的情感。西里斯在發現自己居然有著這樣的情感之後,都不由自主的囧然了。

  所以說西里斯其實你就是個「弟控」。

  作者有話要說:啊消失了四天,我有罪

  這就是沒有存稿的弊病啊TT

  躺平任抽打……

  明天開始兩更,彌補之前的






☆、14無聲的約定



  西里斯走出房門,雷古勒斯正好也剛剛出門,看見西里斯,雷古勒斯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白白的牙齒在樓道燈光的映襯下閃閃發亮。西里斯看見這麼耀眼的笑容,第一反應就是昨天晚上自己的窘態,頓時有種想要衝進自己房間的衝動。

  但是這麼做實在是太丟臉,西里斯按捺住自己的衝動,盡量以自然的態度和雷古勒斯打招呼:「嗨,雷古勒斯,早安!」

  但是太過自然有時候就會顯得很刻意,就如同現在的西里斯。

  雷古勒斯看著西里斯,心裡暗笑,也不揭穿他:「早安,西里斯,昨晚睡得好麼?」只是特地強調了「好」這個字。

  西里斯窘迫,然後就錯過了發現自己弟弟的巨大的變化。

  兄弟倆一前一後的來到了餐廳,奧賴恩和沃爾布加早已坐在那裡等著他們,不,應該是他,更巧當一點。

  西里斯看見父母,正巧,奧賴恩對著西里斯露出了與昨晚如出一轍的微笑,西里斯打了個寒戰。

  沃爾布加不滿的瞪了丈夫一樣,招呼西里斯和雷古勒斯兄弟倆:「先吃飯吧。有什麼事情吃完飯再說。」說完居然也意味深長的看了西里斯一眼。

  西里斯內牛,一開始見自己的媽媽瞪著爸爸的時候,西里斯還覺得沃爾布加媽媽是來給自己解圍的,正心存感激呢,就聽見「吃完飯再說。」,心情一個大下坡——原來僅僅是由死刑變成死緩。心情在短短的時間大起大落如同過山車一般,西里斯哀嚎:母親大人你真的不用這樣,其實東方有句話叫做早死早超生的。

  西里斯懷著烈士慷慨就義般的心情消滅了自己的早飯,更是化悲憤為食慾的消滅了平時兩倍的飯量。

  奧賴恩示意西里斯跟他去書房。雷古勒斯見狀,想要迴避,奧賴恩大手一揮:「雷古勒斯你也來,你也不小了,家裡的事情你也不能不知道。」

  西里斯忐忑不安的坐在書房,正對著奧賴恩嚴肅的面容。雷古勒斯乖巧的坐在旁邊的沙發上。

  奧賴恩不說話,靜靜的翻著手裡的報紙。西里斯的心情在等待中變得愈發忐忑愈發沒底。

  書房的門再次被推開,「吱呀吱呀」的聲音讓西里斯嚇了一大跳。這次是沃爾布加進來,後面跟著端著盤子的克利切。

  盤子上面四杯飲料泛著騰騰熱氣。

  克利切將手中的第一杯飲料遞給了雷古勒斯,嗓音尖細透著激動:「雷古勒斯小主人,你最愛的奶茶。」

  之後西里斯看見了自己最喜歡的茶。還來不及感歎家裡的貼心,就聽見奧賴恩「咳咳」的清了清嗓子。

  西里斯立馬正襟危坐。

  「西里斯,在霍格沃茨的生活怎麼樣?」

  「很好。」西里斯字斟句酌的回答,同時小心觀察著父母的面容,以期從中找出蛛絲馬跡,可惜最後他還是失望了,父母的臉上平靜的透不出一絲信息。

  「你很好,我們可是很不好呢!」奧賴恩語調平靜。

  西里斯嚇了一跳:「啊?」

  「雷古勒斯都跟你說了吧,因為你分到了格蘭芬多,於是家裡整個都因為你翻了天。每天都有貓頭鷹飛過來問你的事情,每天都有關心你的親戚上門拜訪,甚至連黑魔王都向家裡施壓。你可是出名了啊,布萊克家的格蘭芬多?!」奧賴恩說著語速越來越快語調愈來愈高

  西里斯低頭,一副虛心認錯的樣子,他深知這時候萬萬不可以刺激到奧賴恩,不然就會造成火上澆油的效果。

  「……你倒是出息了,分了院——哪怕分到了格蘭芬多——也應該給家裡來個信啊!可是你倒好,一個禮拜什麼消息都沒有,就連你分院的結果都是你兩個堂姐當天貓頭鷹給我們的!知道你弟弟給你發信告訴你一切平安風平浪靜你才敢和家裡聯繫。之前教育你的那些東西去哪裡了?什麼叫做危機公關?就是在出現這種意料外的情況下合理的應對!你倒好,乾脆一避到底……(此處省略10分鐘奧賴恩痛斥西里斯沒有合理應對這件事。)」

  西里斯經過了十多分鐘的口水洗禮,哦不,是傾心教導,終於聽出來重點:奧賴恩爸爸似乎並不是因為他分到了格蘭芬多而秋後算賬,他們只是對於自己時候處理做的不完美,有辱布萊克家的風格而憤怒。

  弄清楚了這個的西里斯大感欣慰,面上的表情也放輕鬆了幾分。

  奧賴恩慷慨激昂,沒有發現西里斯表情放鬆,可是有兩個人都在旁邊圍觀中。沃爾布加和雷古勒斯同時注意到了西里斯的變化,沃爾布加對於兒子的心理頗有中恨鐵不成鋼的感覺。雷古勒斯則是在注意到西里斯表情變化的一瞬間就抬頭看了看坐在旁邊的媽媽,果然見到沃爾布加媽媽的臉色轉黑。

  雷古勒斯在心裡默默替西里斯祈禱:西里斯願梅林保佑你。他絕對不承認自己是在幸災樂禍,絕對不是!

  沃爾布加趁著奧賴恩休息的時候開始對著西里斯轟炸:「西里斯,你不會剛剛才發現我和你父親為什麼對你生氣吧?」

  西里斯對此的反應是原本稍微抬起來的頭低了下去,有壓到胸口的態勢。

  「咱們布萊克家什麼時候會為了分院這種小事動這麼大的干戈?永遠純粹的布萊克這句話說的是我們布萊克家是有著千年歷史的純血家族,又不是說是有著千年歷史的斯萊特林家族!千年歷史那麼久遠,之前的祖先自然有赫奇帕奇,拉文克勞,甚至格蘭芬多。要說斯萊特林,那也只是最近幾代都是斯萊特林罷了。誰也不會為了這個來責怪你的。」

  「我們看中的是你作為繼承人的態度,但是很明顯這次你讓我們失望了。這麼多年下來你居然還沒有學會到底應該如何應對這種突發事件?」

  西里斯低頭默然,他一直以為自己的家庭一定是以斯萊特林為榮的,或者說是布萊克家都是斯萊特林這個觀點實在是太深入人心了,於是讓西里斯忘記了其實布萊克家引以為榮的是他們的血統的高貴,而不是學院的高貴。

  布萊克家永遠純粹這句話並不是說著玩的。而是自有它的深意。

  「這樣的你,讓我們怎麼放心把布萊克家交給你?」奧賴恩總結。慷慨激昂的他頭一次語調裡透出了疲憊。

  西里斯繼續沉默,他其實並不相信自己有能力可以駕馭布萊克家這條船,特別是在黑魔王橫行的黑暗時代。這不是自卑,這是對自己的清醒的認知。西里斯是人,不是神。唯一的一點優勢在於他知道未來的結局,他知道到最後,鳳凰社和食死徒鬥爭白熱化的階段,布萊克家不可能倖免,他最後必須面臨著抉擇:食死徒還是鳳凰社。這個選擇的難度絕對不亞於「活著還是死去,這是一個問題。」這樣的千古難題。

  選擇未來的勝利者鳳凰社,那就意味著要面臨食死徒的瘋狂報復。在這樣的家族,在這樣與食死徒有著相當緊密的親戚關係的家族,不說投靠鳳凰社鄧布利多可不可以信任你,就單說西里斯他真的能夠狠下心來同一直很疼愛的姐姐為敵麼?人心都是肉長的,西里斯做不出來那種大義滅親的事情,「為了更偉大的利益」這句話說這好聽,但是同樣代價更是巨大。

  選擇食死徒,很好,現在固然可以得勢,但是首先要去吻Voldemort那個敢把自己靈魂切片的變態,西里斯覺得自己克服不了那種噁心的感覺。其次,加入食死徒意味著就要殺人,殺毫無反抗能力的麻瓜,這樣西里斯同樣無法接受。最後就是後果,西里斯明明知道最後Voldemort一定會失敗,最後布萊克家一定會被牽扯其中,阿茲卡班真的不是什麼好玩的地方。

  至於像西弗勒斯那樣的無間道,不好意思,西里斯自認為內心沒有這麼強大。

  看著西里斯的沉默,奧賴恩恨鐵不成鋼的歎了口氣:「西里斯你重感情我知道,但是面對選擇的時候一定要堅定,左搖右擺的牆頭草是最要不得的,最後的結果很可能就是兩邊都討不得好。」

  西里斯震驚的抬頭,他沒想到自己的父母也會想到那麼遠。

  看見西里斯驚訝的表情,奧賴恩和沃爾布加都笑了起來,倒是把剛才緊張的氣氛一掃而光。

  「怎麼,沒想到我們會想的那麼遠?現在的局勢,布萊克家可以中立,但是隨著局勢越來越緊張,總有一天布萊克家會面臨選擇。那時候就要看你們的了。」

  「雷古勒斯,從今天開始,你也要接受繼承人的訓練,我將親自教導你。」奧賴恩正色,「你已經不小了。」

  「西里斯,我不是放棄你的繼承人身份,只是你太重感情,雷古勒斯很理智但是有時候缺乏人情味。所以我們希望你和雷古勒斯能夠互補,一起執掌布萊克家。我們只是想要確保到時候的布萊克家掌舵人能夠面對危險做出正確的判斷。」

  西里斯聽見父母的安排,作為一個知道未來的走向的人,不得不讚歎他父母的未雨綢繆。

  雷古勒斯看見自己的父母也重視自己的,自己存在的意義被再一次肯定。保護哥哥保護家人的信念變得更加堅定。

  西里斯雷古勒斯兩隻手握在一起,眼裡是對未來的信心。

  之後的風雨我們一起扛,之後的歡樂我們一同享。

  作者有話要說:呼呼~

  相親相愛不想殺

  多麼有愛的兄弟倆啊

  今天第一更,昨天熬夜碼出來的

  爬下去碼字

  啊啊啊這不是偽更,這是白癡作者粘貼複製的時候忘記了最後一句話,爬走






☆、15馬爾福莊園 上



  雷古勒斯在那天之後開始同奧賴恩一起出去應酬,就如同西里斯之前做的那樣。西里斯則是趁這個機會好好的休息。畢竟之前的繼承人的生活讓他的個人時間少得可憐。

  雷古勒斯掀起西里斯蓋在腦袋上的報紙:「西里斯西里斯,醒醒。」

  在明媚的陽光下睡的正舒服的西里斯迷茫的睜開眼,微微歪頭看著雷古勒斯:「嗯?」

  雷古勒斯蹲下|身子,與西里斯的視線齊平:「西里斯你忘記了?今天是盧修斯邀請咱們去馬爾福莊園啊。」

  西里斯在消化了這幾個字之後,立馬清醒的從躺椅上跳了起來:「梅林啊!現在幾點了?」

  「下午3點,晚上的聚會,不用急,還有時間。」

  西里斯這才平靜下來,恢復了貴族優雅的步調。

  雷古勒斯繼續暗笑,自從隔膜打破之後,西里斯在他心裡的形象從需要仰望的哥哥,到很負責偶爾迷糊的哥哥,再到現在的需要自己照顧的哥哥。西里斯的形象一連掉了三個台階。

  其實這真的不怪西里斯,其實出現這種狀況的原因應該歸結在雷古勒斯自己身上。

  很多時候,心態的改變帶來的不僅是他自身的行事風格的改變,更是改變了他對於他人對於整個世界的看法。

  雷古勒斯正是這種情況,他自己打破了心中設置的藩籬,然後發現其實他曾經認為遙不可及的一切,就在他伸手可及的地方。

  與此同時,他自己態度的改變又潛移默化的影響了他人,西里斯見到雷古勒斯可以獨自挑起大梁,多年繼承人的負擔一朝輕鬆了不少,於是整個人的精神態度乾脆就鬆垮下來。最終在雷古勒斯處形成的反饋就是西里斯的形象三級跳。

  馬爾福莊園

  從馬車上下來,入目的是兩側高高的籬笆牆。因為魔法燈的照耀,向著遠方延伸的籬笆牆訴說的是無聲的威嚴。

  在穿著整潔乾淨的圍巾的家養小精靈的帶領下,西里斯和雷古勒斯兩人並肩走向籬笆牆延伸的遠方。

  燈火自遠處映照出來,西里斯的視線裡,籬笆的盡頭,馬爾福莊園的主樓隱約可見。

  盧修斯微笑著站在門口迎接來到的賓客,除去略顯倨傲的面容,他的一切都顯得完美極了,哪怕是最挑剔的貴族也無法找出他的瑕疵。

  「很高興見到你,盧修斯。」西里斯對於貴族間的應酬早已爛熟於胸,就連雷古勒斯經過最近一段時間的魔鬼鍛煉,也表現的相當得體。

  看見布萊克家的兄弟倆,盧修斯的笑容裡多了幾分真誠:「歡迎你們來到馬爾福莊園,茜茜已經在裡面等你們很久了。」

  盧修斯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當他說出「茜茜」的時候,倨傲的表情不再,柔和的表情讓他的臉部煥發著奪目的光彩。

  耀眼的光芒連西里斯的眼睛都受不了了了。使勁眨眨眼睛才擺脫了那種刺痛感。

  戀愛中的人都是傻瓜,西里斯暗自嘀咕著,走進了客廳。

  富麗堂皇的客廳,很符合鉑金貴族一貫的作風。西里斯甚至懷疑馬爾福們可能根本不知道低調為何物。

  此時客廳裡已經是聚集著三三兩兩的人,無一例外,熟悉的面孔昭示著這些人都是新生代的貴族。

  雷古勒斯和西里斯對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的眼中讀出了同樣的信息:馬爾福家已經投靠了Voldemort。這次的聚會並不是表面上的訂婚典禮,它更深層次的目的恐怕是宣揚黑魔王的純血統理論,然後號召新生代貴族加入食死徒。

  盧修斯馬上就要七年級了,他能待在霍格沃茨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但是霍格沃茨這個巨大的寶庫還有待挖掘——幾乎所有英國的純血貴族的繼承人都在此唸書,如果這群人都加入食死徒這將會是一股巨大的力量。

  早期的,還算比較正常的,有清醒頭腦的Voldemort明顯意識到了這一點。具體表現就是馬爾福家,萊斯特蘭奇家等等早期食死徒開始頻頻舉行聚會。其心昭昭路人皆知。

  而處在霍格沃茨的盧修斯則是最好的聯絡者,以他的名義舉行聚會,邀請來自各個純血貴族的新生代繼承人可以說是名正言順,這樣可以引起最小的注意。在勢力囤積期間,Voldemort最不想要的就是來自鳳凰社的注意,或者說來自鄧布利多的注意。

  即將畢業的盧修斯為了極大的利用這一優勢,乾脆頻頻打著聚會的名義,發展食死徒的新生力量。

  西里斯沒有想到的是,就連這次納西莎和盧修斯的訂婚都被當做Voldemort炒作和宣傳的工具。這場本來美好的訂婚,因為這樣陰暗不可說的目的而顯得異常悲劇。

  西里斯望向處於人群正中心的納西莎。

  她穿著白色的小禮服,燦爛的金髮,明亮澄澈的藍灰色眼睛在燭火的映照下如星光璀璨。今天的納西莎是如此的美麗動人,她毫不費力的抓住了所有來者的視線。同樣被吸引的西里斯看著渾身洋溢著幸福的納西莎,心裡默默想著:「盧修斯你最好是不知情,你臉上今天燦爛的笑容我真的希望只是因為和納西莎終於修成正果,而不是為了你自己可以幫上自己未來的主子而興奮。不然……」西里斯握緊拳,「我不會放過你的!」

  納西莎轉頭,看見自己的兩個堂弟正不知所措的待在門口,連忙招呼:「西里斯,雷古勒斯過來,待在那裡做什麼?」

  聽見自家堂姐的召喚,西里斯迅速調整好表情,和雷古勒斯一起笑容滿面的走進人群的中心——納西莎的旁邊。

  「茜茜,你今天真是美極了!」西里斯紳士的執起納西莎的手,真誠的說。

  納西莎笑的漂亮的大眼睛瞇了起來,神情比剛才更加愉悅了三分。

  雷古勒斯在其後同樣是紳士的無可挑剔:「茜茜,你今天美麗的猶如女神。」

  「我想盧修斯一定會無法自拔的。」西里斯在旁邊笑瞇瞇。

  納西莎和周圍的人聽見兄弟倆的俏皮話都會心的笑了起來,貝拉特裡克斯尖利的笑聲也摻雜在其中。她瘦了不少,也黑了不少,但是看上去活力充沛,哪怕是知道她已經投靠了Voldemort成為了最死忠的食死徒,西里斯也不得不承認,貝拉特裡克斯此時的笑容甜美而真誠,依稀有著當年純真的影子。納西莎微嗔的看了西里斯一眼,臉卻悄悄的紅了。

  之後的一切就按照商量好的劇本上演。盧修斯的父親阿布拉克薩斯先宣佈了訂婚的消息,之後就是准新人接受眾人的祝福……

  一切都是幸福洋溢而且相當美好的,直到……

  阿布拉克薩斯再次站在眾人面前的檯子上,笑容比之前更勝了幾分:「現在我要宣佈一個令人驚喜的消息——偉大的,純血的最堅定擁護者,帶領純血貴族再次走向輝煌的領導人黑魔王今天同樣將會來到現場,為這對未婚夫妻送上他的祝福。」

  接著,阿布拉克薩斯,退後一步,向著旁邊一躬身。

  穿著黑色斗篷的身影從旁邊的房間裡慢慢走了出來。無聲,但是卻讓人莫名的感覺壓抑。不知不覺的,西里斯和雷古勒斯的手緊緊地握在一起。兩人緊張的對視,汗津津的感覺在他們的雙手間蔓延。

  黑斗篷走上檯子,在中間站住,他掀起自己斗篷的帽子。他有一張相當英俊的臉,但是,西里斯毫不猶豫的可以說每個人看見他的第一瞬間都不會注意到那英俊的過分的容貌,所有人都被那紅色的眼睛抓住了視線,那不像兔子那種楚楚可憐的紅。這雙眼睛的主人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暴虐,嗜血的衝動毫不保留的顯示在血紅的眼睛裡。在場的每個人在與他對視的一剎那,都不由自主的被其中的暴虐刺激,倨傲的貴族甚至因此低下了頭。

  視線掃過一圈,Voldemort滿意的發現所有的人都低下了頭,這點在他看來是對自己表示臣服的標誌。西里斯悄悄地微微抬起頭,瞄到的就是Voldemort露出的志得意滿的笑容。

  西里斯內心瞬間恍然,其實Voldemort所謂的「純血統至上」根本就不他內心真正的想法。他真正的目的是將所有人踩在腳下,不論是巫師還是麻瓜。

  Voldemort之所以變成這樣,其實大都是由於從小到大,他都處在一個不健康的環境。這種扭曲的教育將本來天資卓絕的他生生逼成了名字不敢宣諸眾人之口的神秘人。

  童年的淒慘經歷——撫養人的歧視虐待,同伴的嘲笑,再加上對於自己神奇的不同於他人的力量的崇拜,使他幼小的心靈扭曲了——他認為自己是不同於常人的,他從小就相信自己可以憑借這神奇的力量來讓孤兒院的所有人害怕自己。

  之後在霍格沃茨的生活,鄧布利多的監視讓他產生了一種對於長輩的不信任感,這樣一來他就疏於同師長交流,更加無人發現他心裡的問題,更別提板正了。

  與此同時,他發現蛇佬腔意味著自己擁有來自薩拉查?斯萊特林的高貴血統。之後就是心裡上瞬間對於自己定位的抬升——從之前沒有人要的孤兒,變成現在的擁有巫師最高貴的血統。密室的發現更加導致了他自認斯萊特林繼承人。

  王子變乞丐會讓人難以適應,同樣乞丐變王子也會導致自我極度膨脹,再加上缺乏正確的來自師長的教導,種種最終造成本來就扭曲的心變成徹底的病態。

  作者有話要說:啊我有罪,木有實現諾言

  TT

  盡量彌補中……

  另外因為關於伏地魔的問題,我一直木有想明白,為什麼食死徒會追隨一個要損害自己尊嚴的人。

  唔,難道是因為對於力量的懼怕麼(貝拉除外,貝拉告訴我們個人崇拜要不得,默)






☆、15馬爾福莊園 下



  之後發現自己的父親只是個麻瓜,這對於相信自己有著絕對高貴的血統是一個絕對巨大的打擊。不願相信事實的他乾脆就親手殺掉自己所有的麻瓜親屬,以斷絕一切的線索,從此安心的當自己是血統高貴的斯萊特林後裔。但是內心裡,他羨慕著一切純血的貴族,看著他們毫無顧忌的炫耀著自己的血統,終有一日,這種嫉妒演變成了恨意。

  這樣,也就可以解釋為什麼Voldemort明明宣稱著自己是維護純血統的榮耀,但是卻讓所有的食死徒——其實幾乎都是純血統貴族——來親吻自己的袍角。看著當年炫耀著自己高貴血統的人現在一個個如此卑躬屈膝的來親吻自己袍角,Voldemort估計內心是無比的過癮。

  在Voldemort的眼裡,他自己是譬如梅林的存在,他妄圖統治一切,將一切踩在自己腳下。不僅僅是麻瓜,更包括了巫師在內。

  不管西里斯腦海裡是怎樣的思緒萬千,Voldemort仍舊繼續著自己的發言。相當蠱惑人心的發言,雷古勒斯聽得都不由得心神搖曳,對於Voldemort描述的純種巫師高高貴貴的生活在巫師界,享受著無數人尊敬的未來表示了極大的期待:「西里斯,如果有一天我們真的可以被麻瓜被混血巫師尊敬,而不是不屑,那真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西里斯默然,純血巫師對於血統的自豪好像是與生俱來的。但是很明顯,其他的混血巫師並不是很重視這一點,面對純血巫師的時候很多人並沒有感覺低人一等的,或者是表示出對於純血巫師的血統的敬意。

  矛盾就是由此產生的。

  Voldemort在台上鼓動人心還不夠,之後又在下面四處走動,親切的和純血貴族們聊天。貝拉特裡克斯看見主人,視線在納西莎和黑魔王之間不斷游移——一邊是自己的親妹妹,一邊是自己最敬愛的最偉大的主人。陷入兩難之中的貝拉特裡克斯臉上表現的相當糾結。

  Voldemort終於注意到了躲在角落的布萊克兄弟,他勾起嘴角,雖然對於布萊克家竟然敢無視自己的警告很憤怒,但是他同樣知道布萊克家的價值。如果能夠拉攏布萊克家的兩個小傢伙,未來的布萊克家絕對是自己的一大助力。

  縱然西里斯在心裡不斷嚎叫著: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但是梅林顯然沒有聽見西里斯難得誠心的祈禱。Voldemort風度翩翩的走到角落——布萊克兄弟面前,表情看上去很柔和,語調也很和藹。

  「銀灰色的眼眸,你們一定是布萊克家的吧。」

  被這樣的Voldemort驚到,西里斯半天沒反應過來。

  雷古勒斯看見哥哥居然在關鍵時刻掉鏈子,乾脆上前一步,側著身子,隱隱將西里斯護在了自己的身後。有禮貌的說:「是的,您好,很高興見到您……」之類的很官方同樣也很客套的問好的話。

  Voldemort繼續和藹路線:「聽說你們的父親奧賴恩想讓你們共同繼承布萊克家。看見你們兩個,我不得不說,你們的父親實在是做的一件相當正確的事情。從同樣出色兩個人中選取一個繼承人實在是件很困難的事情啊。」

  雷古勒斯繼續不卑不亢:「多謝您的誇獎,父親想讓我們共同帶領布萊克家族進步,我們會盡自己所能做到最好。」

  「哦是的,年輕人有這樣的決心和熱情很好,但是——」Voldemort突然語調一轉,變得憂心忡忡:「現在的巫師界對著純血統有著很大的偏見!他們不理解我們。還有麻瓜,那些低劣的麻瓜居然根本不知道我們這樣高貴的存在?!」

  Voldemort的即興說服演講吸引了周圍一小圈人的關注,人慢慢的圍在Voldemort的周圍。貝拉特裡克斯看著這邊自己的主人似乎在發表什麼重要的言論,終於對於Voldemort的個人崇拜壓倒了對自己妹妹的愛,貝拉特裡克斯拋下了妹妹,也向這邊衝了過來。

  接著Voldemort語調變得慷慨激昂:「我們不能再放任這種事情繼續發生!就如你說的,想要振興純血家族,首先我們必須讓巫師們明白我們的地位,明白我們的高貴。此外卑劣的麻瓜更該是如同家養小精靈般的存在,不,他們的血統甚至比家養小精靈還要低劣。畢竟連家養小精靈都會幾個魔法呢!麻瓜呢?他們對於魔法界居然一無所知!」

  周圍的人默契的笑了起來,笑容裡是對著Voldemort的贊同,更是對於麻瓜的蔑視。貝拉尖利的笑聲格外顯眼,之前對妹妹的溫情消失的無影無蹤,剩下的是狂熱的光。

  「而且!」Voldemort突然停頓了,之後又以更加慷慨激昂的語氣:「那些麻瓜還企圖將他們骯髒的血摻入巫師血統裡——混血統的出生是麻瓜蠱惑巫師墮落,混淆血統的鐵證!更過分的是,他們還偷盜了魔法師的能力!泥巴種是噁心的!」

  周圍的巫師紛紛附和。西里斯表面上也是欣然贊同的樣子,但是還眼角瞥見雷古勒斯,欣慰的發現,自己小時候對於雷古勒斯的教育還是起了作用的。雷古勒斯雖然面上附和著Voldemort所說的,但是眼睛裡的不贊同無法瞞過從小就在一起的西里斯。

  (教育要趁小哦)

  Voldemort看見自己的言論讓不少人都受到了感染,心滿意足的披上披風,走了。

  留下剩下的人,對於Voldemort的言論議論紛紛。有猶豫派,有中立派,但是更多的支持的。

  西里斯和雷古勒斯在Voldemort前腳走後,後腳也跟著出了客廳,來到了馬爾福家的後花園。

  燈火自窗戶中投了出來,花園也染上了一絲柔和的色彩。

  因為環境實在是太過靜謐,花園裡小小的細語聲就顯得格外的清晰。

  「今天……」有點哽咽的女聲傳來。

  西里斯和雷古勒斯同時聽出了這是自己茜茜堂姐的聲音。

  一個柔和的聲音在旁邊低低安慰著:「好了,茜茜沒事的,今天你是主角,要開開心心的才好!」安多米達一貫柔和,此時安慰人的事情由她來做真是再合適不過了。

  「我算是什麼主角?我看他訂婚是假,藉機宣揚自己的主子才是真的!」納西莎聽見一下子負面情緒爆發了,聲音也高了不少。

  「茜茜,你冷靜!」柔和的女聲裡加上了一絲嚴肅,充滿著讓人信服的力量。

  納西莎的聲音果然低下來了,看來安多米達在納西莎心中還是有一定威信的。

  「可是,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愛不愛我,還是僅僅為了家族的利益……」

  貴族的女孩,哪怕是出身在高貴,血統再純正。也都是希望可以找到一個相愛的白馬王子,然後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納西莎也不例外,她原本以為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找到了自己的白馬王子,可惜,今天,相當重要的訂婚儀式上,馬爾福家以這樣的方式狠狠的打醒了她。

  當白馬非白馬,當幸福不再觸手可及,一切都只是鏡花水月一場空的時候,納西莎哪怕再堅強,也需要人來傾訴。

  之後安多米達和納西莎的聊天西里斯和雷古勒斯都沒有聽見,或者說兩個人都不想再聽下去了。悄悄地離開了後花園,重新回到了客廳。

  西里斯有種很玄妙的感覺,他覺得自己現在並不需要說話就可以完全理解雷古勒斯心中的想法。兩人的心靈此時緊密相連。

  鉑金的髮色在人群中格外的顯眼,看著盧修斯在人群中談笑風生好不神氣的樣子,再想想納西莎在後花園淒淒慘慘的可憐,西里斯覺得怒火中燒是描述他心情最好的名詞。

  西里斯雷古勒斯默契的走向盧修斯,一左一右架住盧修斯。

  其他人看見是西里斯他們,都很有默契的以為是布萊克家想要叮囑一下之類的,連盧修斯自己也都是這樣認為的。

  於是這起堂而皇之的綁架挾持事件,居然就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上演。

  西里斯和雷古勒斯找到一個相對僻靜的空屋子,踹開門,帶著盧修斯進去。

  盧修斯依舊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以及這件事情的嚴肅性。心情很好的看著未來的兩個小舅子。

  「盧修斯,今天的事情你知不知道?」西里斯率先嚴肅的發問。

  盧修斯迷惑的說:「什麼事情?」

  「Voldemort會來的事情?」雷古勒斯默契的接上。

  盧修斯聽見Voldemort的名字,終於反應過來,這次兩個小孩子說的重點在哪裡。

  盧修斯馬上特別誠懇的說:「我是真的不知道。是我父親阿布拉克薩斯安排的。父親當時只是告訴我他請到了一個可以讓我和茜茜的訂婚儀式更添色彩的人——」

  「於是你根本就沒有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西里斯毫不客氣打斷盧修斯的話。

  「是的,這是我的考慮不周。我——」剛想解釋,盧修斯發現自己的話再次被截斷了。今天布萊克家的兩兄弟好像完全放棄了貴族的風度。這次是雷古勒斯。

  「我們不想聽你的解釋,我們只想問你一句話。」

  「你到底是以什麼樣的心同茜茜訂婚的?」西里斯默契的接上。

  「真話,我們要聽真話!」兩人異口同聲。

  然後兩人虎視眈眈的看著盧修斯,灰色的黑色的眼睛裡面是滿滿的堅定。

  作者有話要說:9點還有一更

  TT總算雙更了><






☆、16後續及第二學年



  「我……」盧修斯難得猶豫了一下,「我很喜歡茜茜,但是我同樣也不能否認,和茜茜的訂婚也有家族利益的因素存在。」

  西里斯和雷古勒斯對視了一眼,彼此心裡對於盧修斯的話還是比較信服的。如果盧修斯信誓旦旦的說訂婚完全是由於對茜茜的愛,那西里斯和雷古勒斯才不信呢。

  為愛情不顧一切,出現在布萊克身上,可能。如果安在馬爾福身上就顯得異常可笑了。

  「那你之後為什麼不去找茜茜?你知不知道她現在在花園裡面哭的很傷心?」兩人對上一個問題的答案還算滿意,但是想起茜茜哽咽的聲音,兩個人還是怒火沖沖。

  鉑金貴族聽見這個難得失態:「啊什麼?茜茜剛才跟我說她想自己去花園走走。」

  「她說什麼你就信什麼?!」西里斯怒極反笑,鉑金孔雀這個稱號不僅在於馬爾福們的臭美,更在於馬爾福們的多情。

  「混蛋!」西里斯和雷古勒斯異口同聲,至於風度,哪怕是梅林也不能要求一個人在親人受到委屈的情況下,還能保有所謂的風度。

  兩個小小的拳頭有志一同的衝著盧修斯的肚子上打去。西里斯絕對不承認他是因為高度不夠才不打盧修斯愛惜如命的寶貝臉蛋的。

  盧修斯瞬間抱著肚子彎下腰,痛苦的□。可見兩個拳頭力道十足。

  看著盧修斯的頭近在咫尺,西里斯暗暗點頭,很好這是盧修斯你自己送過來的。

  雙人組合小拳頭再次出擊,目標:盧修斯的眼眶。

  烏青眼眶的大熊貓般鉑金貴族瞬間出爐。

  兄弟倆心滿意足的收手:「這是為茜茜打得你!」

  留下話後,兩人揚長而去。

  盧修斯顧不得兩兄弟的離去,他手忙腳亂的掏出魔杖,對著自己的眼眶連續施了好幾個治療魔法。

  之後,拿出鏡子左左右右的仔細照了好久,確定自己的容貌沒有絲毫的瑕疵,美貌一如往常。

  盧修斯這才有空想起來兩兄弟的話,輕輕按著隱隱作痛的腹部,盧修斯面上第一次出現在苦笑的表情。

  第二學年如期而至,1972年9月。

  9又3/4站台,依舊是煙霧繚繞。時間對於站台似乎沒有任何的影響,它自巋然立於時間的長河中,迎來送往霍格沃茨的學生。

  西里斯揮別依依不捨的親人,和雷古勒斯擁抱在一起。

  「照顧好你自己!還有家裡的擔子就交給你了。」西里斯在雷古勒斯耳邊輕輕地說。

  雷古勒斯的回應是緊了緊抱住西里斯的手臂,其表達的意思類似於:我知道了,你也是。

  西里斯上了車,看見了西弗勒斯迎面走了過來,今年暑假歸來,他的氣色好了很多,雖然依舊是油光瓦亮的頭髮,瘦弱的小身板,但是他的精神頭明顯好了一點。西里斯微笑,希望是他的護身符起了作用。

  莉莉也在西弗勒斯邊上,小女巫倒是沒什麼變化。見到西里斯,莉莉開朗的笑起來:「西里斯好久不見,咱們趕緊找個包廂吧,不然一會沒地方坐了。」說完拉起西弗勒斯的手臂就開始一個個拉開包廂尋找。

  西里斯微笑著看著西弗勒斯的身體連帶著表情都僵硬了。跟上了小女巫的步伐。

  剛剛在空包廂裡坐定,包廂門被再一次拉開。

  頂著亂糟糟的頭髮的詹姆出現在門後。

  「嗨,莉莉!嗨,西里斯!」熱情十足的和莉莉還有西里斯打起了招呼。當詹姆掃到了西弗勒斯的存在,立馬「哼」的一聲轉過了腦袋。

  西弗勒斯冷笑一聲,同樣轉過了頭。

  兩人的氣場一如既往的不合。

  迎接巫師們的是局勢的進一步惡化。Voldemort的野心漸漸暴露出來,衝著麻瓜和混血巫師伸出了自己的爪牙。

  惶恐不安的情緒像病毒般迅速在巫師界蔓延。

  霍格沃茨,因為有當代最偉大的魔法師鄧布利多,可以說是唯一的淨土。但是正所謂沒有絕對的光明,即使偉大如鄧布利多也無法控制消息的傳遞。

  通過貓頭鷹們帶來的外界的消息,Voldemort的作為慢慢的影響著霍格沃茨的校園。

  最明顯的變化在於,當西里斯在走廊中行進的時候。零零散散的談話飄入耳中。

  大部分斯萊特林會不時的三三兩兩湊在一起,大談特談Voldemort的那些著名的擁護純血的宣言。語言裡是對於Voldemort的力量的崇拜和對純血統至上理論的擁護。

  至於其他學院,對於Voldemort的作為,倒是有褒有貶。

  當然有一件事不得不說,這次莉莉小女巫和詹姆難得站在了統一戰線上。

  「那個Voldemort太過分了!他怎麼可以這樣說!」莉莉氣的臉色發紅,她面前的是《預言家日報》,首頁就是Voldemort的專訪文章,他在文章裡相當明確的提出了純血的利益不應該被混血和低劣的泥巴種瓜分。還有泥巴種是不應該存在的,麻瓜應該是巫師的僕人,同時抨擊了魔法部的《麻瓜保護法》。俊朗的面容是一張很好的通行證,再加上字裡行間的語調是那麼的誠摯,優雅,而富有感染力。

  此論調一出,大部分純血斯萊特林都大為傾倒,特別是之前在聚會中受過「熏陶」新生代貴族巫師們,不少人都已經明顯偏向了黑魔王方向;再加上他不失時機的又和一個知名巫師挑戰,展示了他過人的魔法實力,或者出於對於力量的渴望,或者出於重現家族榮耀的夢想,不少巫師都加入了食死徒的隊伍。Voldemort的麾下勢力再次壯大。

  不過這種論調同樣招致了很多人的反對。莉莉就是其中的代表。

  小女巫從來就奉行的是人人平等的想法,從來沒有覺得自己低人一等。而課堂上的表現更是證明了這一點——小女巫的程度要好過大部分斯萊特林的純血。現在Voldemort這樣說,認為混血巫師和麻瓜一樣都是低人一等的,小女巫大為憤慨!

  「就是!Voldemort這個樣子實在是太過分了!都是巫師,為什麼一定要分出高低貴賤!魔法是梅林的恩賜,怎麼可以偷來?!」詹姆也是怒髮衝冠,這次到不是單純為了附和小女巫,而是崇尚自由的他對於這樣的論調也是一百分的不屑。

  頭一次聽見詹姆這麼不諂媚的話,小女巫驚奇地抬頭,可以說這是兩年來第一次認真打量詹姆,然後發現現在這個樣子的詹姆他看上去很順眼。

  被小女巫鮮艷的翠綠色眼睛盯著,一向膽大妄為的詹姆居然也會不好意思,打著哈哈,掩飾性的撓了撓自己的頭,不遺餘力的把他的頭髮蹂躪成極具藝術感的鳥窩頭。

  因為發現自己的想法居然和小女巫不謀而合,而且莉莉居然正眼看了自己,詹姆立馬就跟打了雞血似的,慷慨激昂的發表了他對於純血至上的理論的不贊同——在西里斯看來這個的激昂程度完全可以媲美Voldemort在馬爾福莊園的那次。

  之後就是自然轉變成了莉莉詹姆聲討Voldemort大會。

  看著小女巫和詹姆同仇敵愾,一起數落Voldemort的樣子,西里斯突然很不著調的想到其實Voldemort實在應該是算是莉莉和詹姆的媒人啊,要不是他做出這麼天怒人怨的事情,兩人怎麼能發展出革命版的友誼呢。

  好吧,他之所以這麼悠閒的原因是近期和雷古勒斯的通信裡面,雷古勒斯說布萊克家並沒有加入食死徒,依舊相當巋然不動的保持著中立。

  看著雷古勒斯字裡行間還殘留著對於Voldemort居然敢威脅自家的怒意,以及對於上次Voldemort居然利用自己最親愛的堂姐的訂婚典禮來宣傳的赤|裸裸怒意。至於之前的對於Voldemort說描繪的未來的那一點點的動心已經完全消失了。

  西里斯第一次心情愉悅的覺得「永遠純粹的布萊克」這個不只是說的是血統,更是說的每一個布萊克的品行都是純粹的,想到什麼做什麼,性格絕對是一等一的強硬。

  詹姆和莉莉關係更進一步的同時,西里斯隱隱的憂慮也成了現實。西弗勒斯也同樣崇拜著實力強勁的黑魔王。從小在那樣的家庭長大,西弗勒斯?斯內普的心中充滿的不安全感,由此催生的是他對於力量的絕對的崇拜。

  魔法已經成為了他的依賴,可以給他無聲的安慰,撫慰他總是惶恐不安的心。在這個方面,即使是稱作他生命中的陽光的莉莉也比不上的。莉莉在他心裡是象徵著光明,莉莉是他的女神,是他仰望的存在,是他奮鬥的動力,但是莉莉也如同女神般渺遠,並不能給予他任何實質性的安全感。

  西里斯幾次見到他,看見的都是他同盧修斯走在一起。一向倨傲的盧修斯難得對著這個混血小巫師和顏悅色。應該是看中了他的潛力。

  畢竟不管是在魔藥,還是在黑魔法,小巫師都有著極大的鑽研欲|望和絕佳的天賦。

  就連莉莉也偶爾會跟西里斯他們抱怨:「西弗現在都不怎麼理我了,天天張口閉口就是黑魔王的,明明那個傢伙一點也不好的!真不知道西弗是怎麼想的。」

  苦惱的小女巫說完重重的歎口氣。

  看著莉莉和西弗勒斯在理念上第一次產生了不可調和的分歧。西里斯已經可以預見之後兩個人的分歧將會越來越多,漸行漸遠,直到走上兩條不同的路。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好

  我是初次見面的存稿箱君~

  以後請大家多多指教哦


----☆★紛紛擾擾Year 3 ★☆----

☆、17雷古勒斯的錄取通知書

  暑假現在是西里斯最喜歡的節日,和家人在一起的日子總是那麼輕鬆愜意。哪怕是外出應酬都無法破壞西里斯的好心情。

  時鐘滴滴答答的來到了7月31號。

  在全家的期待下,貓頭鷹優雅的撲閃著翅膀叩響了格裡莫廣場12號的窗戶。

  西里斯比雷古勒斯本人還要激動,立馬跳起來,來到窗邊。

  厚厚的信件,上面是奇怪的綠色寫就的地址,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一切都是兩年前的再現,只不過是這次換了主角。

  西里斯大聲念出信封上的字:「格裡莫廣場12號,2層客廳,桌子旁邊的鬆軟扶手椅上,雷古勒斯‧布萊克先生收。」之後將信遞給雷古勒斯。

  開信封——哪怕每個人都知道心裡面寫的是什麼——激動的心情依舊無法避免。這是每個英國小巫師都要親自經歷的相當重要的一步。

  作為當事人的雷古勒斯倒是很有沉靜的風度,他相當優雅——其實也就是緩慢——的打開信封,緩緩掃讀信封上的每一個字。

  然後抬起頭,聳聳肩:「果然和西里斯那年的一樣。」然後毫不在意的把信隨手放在桌子上。

  沃爾布加搶過信,不贊成的看看雷古勒斯,然後又看看靜靜立在窗欞上整理自己羽毛的貓頭鷹信使:「雷古勒斯快找羽毛筆去,回信!」

  「霍格沃茨的錄取通知書就沒有變過,難道你指望它特別對待你一下?給你個限量版之類的?」西里斯「嗤」的笑了出來,毫不給雷古勒斯面子。

  雷古勒斯不以為忤,他們兄弟倆的感情最近倒是發展的飛速。嗯,雷古勒斯側頭好好想了想,大概是從那次一起打了盧修斯開始,造就了戰友般的友誼。

  正在說話間,又一隻貓頭鷹撲稜這翅膀從開著還沒有關的窗戶飛了進來。這隻貓頭鷹明顯比上一隻冒失了很多,沒有選好著陸地點,「彭」的一下把正安靜梳理羽毛的貓頭鷹撞了下去。

  安靜貓頭鷹似乎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震驚之下居然忘記了自己翅膀的存在,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布萊克們目瞪口呆的目睹了這也許是歷史上第一起撞貓頭鷹事件,西里斯第一個反應過來,頓時不貴族的大笑起來。雷古勒斯隨後,笑容明顯比西里斯收斂不少。奧賴恩很注意自己的面子,激勵憋著笑的他忍得很痛苦,不得不連連把拳頭放在嘴前,掩飾自己上翹的唇角。至於沃爾布加,她從來都相當看重貴族的顏面。

  「霍格沃茨的貓頭鷹素質真的是最來最差了!這麼莽撞的貓頭鷹也會被派來布萊克家!真是——」終於還是沒忍住沃爾布加「撲哧」的笑了出來。

  被摔得七葷八素的安靜貓頭鷹反映了過來,發現自己居然就這樣摔了下來,覺得丟了鳥臉的它立馬掙扎著撲稜這翅膀,連滾帶爬的從窗戶中逃走了。另一隻貓頭鷹絲毫沒有反應過來它害的它的同事丟了面子。依舊耀武揚威的站在窗欞上,等待這家的巫師們解下信件。

  雷古勒斯突然反應過來,有點傻得說:「貓頭鷹飛走了,可是我的信還沒有回呢」

  於是家裡又是一陣手忙腳亂,聯繫學校的,寫信的,找貓頭鷹的——這時候被忽略的莽撞貓頭鷹不幹了,自己被晾在那裡那麼久,居然都沒有人理。乾脆一扇翅膀,加入了混亂的布萊克們的行列——在客廳裡飛來飛去。

  沃爾布加氣憤的大叫,奧賴恩和西里斯兄弟倆不得不放下自己手裡的工作,加入了抓貓頭鷹的行列。

  闖禍的莽撞貓頭鷹很快被抓住了,在粗暴的結下了它腿上綁著的信後,貓頭鷹同學被「客氣」的請出了格裡莫廣場12號。

  至於到底有多客氣,我們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該貓頭鷹自此之後拒絕一切去格裡莫廣場12號的送信業務。

  之後就是的對角巷之行,依舊是無比匆忙,不過好在有過一次經驗的奧賴恩夫婦也算是忙中有序,將一切都在最短的時間內完成。

  唯一稍微費勁點的就是寵物了,雷古勒斯十分喜歡西里斯的黑貓公主。於是他立志買一隻公貓來陪伴公主。當然公主對此的反應只是蔑視的看了一眼雷古勒斯,然後高傲的轉過頭去。

  雷古勒斯拉著西里斯興沖沖的衝進寵物店,指著西里斯懷裡的小黑貓就問店主:「老闆,有沒有公貓?最好是黑色的,我想給公主找個伴。」

  西里斯抱著公主站在一邊——為什麼會帶公主來?這是因為雷古勒斯打著為公主挑選伴侶的旗號,西里斯認為這種事情還是要雙方都願意才好,特別是對於這麼通人性的高傲的公主小黑貓。

  老闆遺憾的搖搖頭:「現在我們這裡沒有貓咪。」

  雷古勒斯失望的耷拉下腦袋,西里斯低頭掩飾自己的笑意,卻無意中發現公主的眼睛裡也閃過一絲笑意。

  西里斯又好氣又好笑彈了公主的腦門,當然是輕輕的,重了西里斯自己也捨不得。

  西里斯自己都沒有發現,每當別人笑話自家弟弟的時候,他一向是相當不樂意的。但是輪到自己損雷古勒斯的時候也是無比的輕鬆愜意。

  雷古勒斯雖然失望,但是還是一定要在其中選擇一隻作為寵物,於是就見他在寵物店裡轉啊轉,一會看著紅色的蟾蜍,一會又盯著白色的老鼠……視線游移不定,但就是拿不定主意。

  「這個寵物很不錯哦,雍容華貴的外表,同時擁有高貴的血統,它的家譜可以追溯到7個世紀之前」老闆正在向雷古勒斯極力推薦著一隻裝在籠子裡病懨懨的小黑狗。

  相當年幼的小黑狗,看上去剛斷奶不久,比當時的公主還要小不少的體型。最最吸引人的是他水汪汪的黑眼睛,看上去可憐極了。

  這樣弱小的可以說是很不起眼的狗狗,不知道哪裡觸動了雷古勒斯的神經,在聽到老闆的推薦之後毫不猶豫的買下了。

  回去的路上,雷古勒斯小心翼翼捧著小黑狗,一邊不停地安慰著它:「乖乖,沒事了,很快我們就到家了……」之類的,語調要多柔和有多柔和。

  西里斯看著自己的弟弟對自己完全不關注,心裡居然感覺到不舒服——一直關注著自己的弟弟,突然將注意力轉移了。西里斯想了半天,將這種不舒服歸結為自己的毛病——習慣成為人群注視的中心之後突然轉變身份然後由此造成的不適感。不過這種不適感只有一點點,西里斯在心裡強調,真的只是一點點!

  自此這是可憐巴巴的小黑狗就正式落戶布萊克家,成為了雷古勒斯的專屬寵物。

  當然忘了說這條小狗的名字叫做沃夫——雷古勒斯最初想叫的「王子」在公主尖利的貓爪威脅下最終不得不被遺憾的放棄。

  之後的一切都很正常,如果忽略掉克利切向沃爾布加媽媽匯報西里斯在事後獎勵了公主小姐一條相當肥美的魚的這件事情的話。

  西里斯絕對不承認自己是蓄意報復一隻狗。「我怎麼可能和一隻狗一般見識!」說完高傲的轉過小腦袋。

  格裡莫廣場的生活輕鬆而愜意,因此時間總是過的特別的快。

  在西里斯沒有注意的情況下,又到了去國王十字車站的日子了。第三次的霍格沃茨特快的經歷不像前兩次——這次因為有著雷古勒斯的陪伴而不顯得孤單。

  「爸爸再見,媽媽再見!」和父母擁抱著道別。西里斯兩兄弟上了火車,在窗口衝自己的父母不斷地揮手。

  知道人影看不見了,兩個人才轉過身,坐好。

  「現在——」西里斯坐下之後攤開奧賴恩父親臨走前塞在西里斯口袋裡的羊皮紙。剛看了一行,西里斯的臉色立馬就苦了起來:「這是父親給我們的作業。」

  雷古勒斯好奇的湊上來,和西里斯湊在一起,繼續讀紙上的文字:

  西里斯,雷古勒斯:

  從現在開始,你們就都是霍格沃茨的學生了,我相信有鄧布利多的存在,霍格沃茨將會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但是儘管不擔心你們的人身安全,有些事情還是你們必須要做的。

  畢竟現在的局勢,越來越亂。照這個情況發展下去,鳳凰社早晚有一天會和黑魔王撕破臉皮,到時候就是一場巫師戰爭的不可避免的爆發。

  作為我的兒子,布萊克的子孫,我不要求你們出類拔萃,但是一定要有自保能力。

  現在我在下面列下的咒語是你們必須在上學期間掌握的。

  對於西里斯,你有在霍格沃茨學習兩年的基礎,我相信你會比自己弟弟的進度快很多。所以我希望你可以盡自己作為兄長的責任,好好指導弟弟學魔法。

  對於雷古勒斯,你還小,不著急。打好基礎最重要。平時要多聽聽你哥哥的教導。

  後面列的就是長長的單子

  守護神咒

  幻影移形

  阿尼瑪格斯

  大腦防禦術

  吐真劑

  ……

  在西里斯的記憶裡都是相當實用但是同時也是相當難以掌握的魔咒或者魔藥。西里斯看完長長的單子,不得不說奧賴恩考慮的還是相當的周全的。這些比較深奧的東西恰恰在戰爭中應用廣泛。

  而且西里斯相信,奧賴恩既然已經預見到不久的將來就會有一場大戰,可見現在的衝突摩擦已經十分激烈了。

  作者有話要說:啊昨天二更也木有很多人留言

  傷心鳥

  話說我的進度快不快啊

  我覺得還木有多長時間就已經第三次出現霍格沃茨特快了

  遠目

  我實在是太期待雷古勒斯和西里斯天天在一起的日子了






☆、18雷古勒斯上學堂



  正在這個時候,包廂門被輕輕的推開,西里斯抬頭,看見小女巫和詹姆居然並排站在門口。

  西里斯驚訝了,原來莉莉和詹姆的友誼已經進展到這麼友好的地步。

  詹姆粗枝大葉的走了進來,完全無視了雷古勒斯的存在,大大咧咧的坐了下來,腦袋往椅子上一靠:「累死我了。」

  他一離開門口的位置,後面的黑色的身影頓時顯露了出來,西弗勒斯面色陰沉的看著詹姆,然後衝著西里斯點了點頭,就把視線轉回到小女巫的身上。

  莉莉小女巫,可是著名的膽大心細,她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雷古勒斯的存在,眼神從西里斯身上移到了雷古勒斯身上,然後又遲疑的移了回來,好奇的看著西里斯。

  被翠綠的大眼睛盯著,西里斯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做眼睛會說話。小女巫的大眼睛眨呀眨,裡面透露出的是濃濃的好奇,好像在說「快告訴我快告訴我,我很好奇我很好奇……」

  比起直白的語言,西里斯不得不承認這種無聲的懇求更具有說服力。

  有點因為莉莉的沉默和興趣盎然的表情,詹姆天然呆也終於發現了有點不對勁,直起身子,視線在包廂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了一圈,最終鎖定了西里斯的身邊——一個陌生的黑頭髮小孩子。

  詹姆同學頓時像發現新大陸一樣:「西里斯,這是誰?」

  西里斯,不理詹姆,轉頭無奈的對著莉莉說:「先把門關上,坐下來再說。」

  小女巫這回很聽話,招呼西弗勒斯進來之後,把包廂的門帶上。轉身,輕巧的坐下。西弗勒斯自然是跟著小女巫也坐在了她的旁邊。

  之後莉莉美眸一眨,小手托著腮,一副「我在聽,你趕快說」的表情。

  西里斯被莉莉的迫不及待逗笑了,哪怕在霍格沃茨已經待了兩年,小女巫的求知慾還是一如既往的旺盛。

  西里斯拍拍雷古勒斯的肩膀,帶著自豪的笑容:「我弟弟,雷古勒斯‧布萊克。目前是我父親最中意的繼承人。」

  「之一」雷古勒斯飛快的接在西里斯後面說。

  西里斯假裝沒有聽見,依舊笑容滿面的將手伸向莉莉。

  「莉莉?伊萬斯,聰明的格蘭芬多。」小女巫低下頭,臉色微微發紅——不好意思了

  「西弗勒斯?斯內普,魔藥學的天才,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寵兒。」西弗勒斯重重的喘息一下,表示對於「寵兒」兩個字的強烈不滿。

  「詹姆?波特,格蘭芬多魁地奇的天才找球手。」然後還沒等詹姆挺起胸,揉亂他的鳥窩頭,西里斯又湊近雷古勒斯,以一副神秘說悄悄話的樣子,在完全沒有放低音量的情況下,對著雷古勒斯說:「我強烈懷疑他所有的天分都消耗在了魁地奇上了。其他的地方,誒,一塌糊塗。」狀似遺憾的攤手。

  西弗勒斯相當給西里斯面子,馬上笑了出來。

  詹姆本來準備暴起傷人的目標因為這個笑聲,迅速轉變成西弗勒斯,連點猶豫都沒有,詹姆反唇相譏:「不就是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寵兒麼,以為我怕你啊!」

  挑釁的表情很到位。

  西弗勒斯對於詹姆的挑釁習以為常,回擊也非常的得體——成功的使詹姆扎毛。詹姆從座位上跳了起來,一副隨時準備好的架勢。

  眼看兩個人將要再次上演眾人都習以為常的戲碼。

  莉莉小女巫很有氣勢的大吼一聲:「你們夠啦!」

  所有人都被震懾住了,寂靜籠罩了整個車廂。西弗勒斯鼻翼急促扇動了幾下,重重的哼了一聲。詹姆立馬撓撓頭,乖乖的坐下。

  莉莉滿意的點點頭,然後面向雷古勒斯,笑容燦爛:「你好,雷古勒斯,很高興認識你。」

  雷古勒斯看到莉莉從剛才發威的女王模樣,一瞬間轉變成這麼柔和的鄰家大姐姐,心靈受到了極大的驚嚇,第一反應居然是抖了抖身子,求助的看向西里斯。

  察覺到自己弟弟求助的眼神,西里斯面上微笑,但是心中暗恨自家弟弟居然在關鍵時刻掉鏈子。之前面對多大的場面也沒見雷古勒斯怯場,照樣表現大方得體,今天居然會沒出息的害怕莉莉。

  狠狠的在下面踩了雷古勒斯一腳。

  雷古勒斯吃痛,差點叫出聲來,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扭曲。

  痛歸痛,雷古勒斯臉上還是極力做出來微笑的表情,從牙縫裡擠出來「你好」兩個字。

  不過可惜的是,不僅友善沒有傳達出來,雷古勒斯的動作更像是呲牙咧嘴。

  莉莉沒有發現西里斯蘇的小動作,只是看見雷古勒斯這麼猙獰的表情擔心的問:「雷古勒斯你還好吧。」

  西里斯面不改色心不跳:「他有點不太舒服。失態了,不好意思。」

  雷古勒斯跟著點點頭,不過艱難的動作怎麼看怎麼有種打落牙齒和血吞的悲傷。

  莉莉點點頭,不再說話,反而是小心翼翼的抱起正蜷縮在椅子上呼呼大睡的公主——她對這個和自己眸色相同的小公主很有好感,每次見到都會很溫柔的抱起小公主。公主對於這個總是撫摸自己毛的小美女也很友好,感受到了自己正在懸空的公主慵懶的睜開眼,發現是莉莉,喉頭發出舒服的呼嚕聲,然後把頭埋在胳膊下面繼續睡。

  詹姆羨艷的看了眼趴在莉莉大腿上的公主。

  當霍格沃茨特快緩慢減速的時候,西里斯和雷古勒斯再次迎來了短暫的分別。西里斯抱著沃夫看著雷古勒斯慢慢離開,看著雷古勒斯慢慢走向在人群中最顯眼的身影,看著雷古勒斯在熙熙攘攘,呼朋喚友的人群中漸漸消失,直到雷古勒斯的身影徹底消失,西里斯才收回了視線。

  詹姆一把摟住西里斯的肩膀:「夥計,別發呆了!莉莉正等著我們呢。」

  西里斯跟著他們走上了於一年級不同,但是同樣粗糙泥濘的一條小路,來到了一片空地。

  一百多輛看上去沒有馬拉的馬車正靜靜地停在那裡,西里斯儘管知道那裡是夜騏在拉車,但是看著車前空蕩蕩的仍是感覺一陣詭異。

  一行人坐上了車,在馬車的顛簸中,在西里斯抱怨霍格沃茨千年不變的環境中,霍格沃茨到了。

  高年級同學熙熙攘攘的下了車,彙集成洶湧的人流向著禮堂移動。

  禮堂的大門被推開,不到百名新生稚嫩的臉龐出現在高年級學生好奇的目光裡。

  哪怕人那麼多,哪怕人都堆在一起,西里斯依舊第一眼認出了雷古勒斯。在惴惴不安的新生裡,雷古勒斯顯得格外成熟,格外沉靜。

  在西里斯發現雷古勒斯的一瞬間,雷古勒斯也轉頭,直直對上了西里斯的眼神。

  西里斯暗自欣喜:「這就是兄弟的默契。」

  還沒有喧鬧多久,麥格教授就帶著四角凳和分院帽出現——分院開始了。

  西里斯精神高度集中的聽著麥格教授念到的名字。

  「布萊克,雷古勒斯」

  當終於出現熟悉的名字的時候,西里斯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神情緊張起來。

  雷古勒斯的小身影越眾而出,稚嫩的臉上是與年齡不符的沉靜,這種與眾不同瞬間抓住了所有人的眼光,有的高年級女生甚至低低的叫出聲:「好可愛!」

  喧鬧的四條長桌在聽見「布萊克」這個姓氏後,一陣騷動之後,詭異的沉靜下來,所有人臉上都帶著看好戲的表情,不時還有人轉過頭來,看看跟蘭芬多長桌上的西里斯——顯然他們還沒有忘記兩年前的事情。

  西里斯很想假裝沒看見,但是很擅長哪壺不開提哪壺的詹姆同學破滅了他的夢想,胳膊肘戳戳西里斯:「嗨,西里斯,我看他們都一定在想你弟弟會分到哪裡?布萊克家族會不會再出一個怪胎。」

  聽到「怪胎」,西里斯默默的把額頭出現的十字按回去,心中不斷念叨著:「這不是在說我這不是在說我我什麼都沒聽見我什麼都沒聽見……」一千遍才把心中暴躁按壓下去。

  分院帽這次沒有出現西里斯的烏龍——雖然也停頓了很長的時間——時間長到幾乎所有人都斷定這次布萊克家將會再次出現個非斯萊特林。

  但是不管怎麼樣,最後分院帽大聲宣佈的是「斯萊特林」。

  西里斯用力鼓掌,為自己的弟弟成功分院——其實不管雷古勒斯分到哪個院他都會鼓掌的,哪怕是赫奇帕奇。

  正激動間,西里斯眼尖的掃到斯萊特林的長桌上,安多米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納西莎激動看著雷古勒斯,長舒一口氣。就連盧修斯都浮現出輕鬆的笑意。

  剛壓下去的暴躁重現,西里斯心裡咆哮:不就是進了一個格蘭芬多麼,這麼十年怕井繩的樣子,至於麼至於麼。

  雷古勒斯笑得很開心,看了自己哥哥一眼後,毅然決然的投入了斯萊特林的懷抱。

  當然毅然決然是西里斯的形容詞,看著弟弟在斯萊特林的長桌上,西里斯莫名有種被弟弟拋棄的孤寂感,摸了摸沃夫的腦袋——它被西里斯偷渡了進來,此時正乖乖的趴在腿上。

  咱倆都被拋棄了。西里斯在心裡充滿悲情的說。

  作者有話要說:這是昨天的,默

  Sorry啦

  昨天太晚了,於是乾脆今天一起。

  今天的大概在下午56點

  還有木有留言不開心

  寫的哪裡不好需要改進,TX們不要大意的提出來。

  也許不可能完美,但是好一點也好啊

  我是連章節名都會寫錯的笨蛋

  抱頭






☆、聖誕聖誕



  幾年之後,在魔法界陷入了暫時的平靜。

  聖誕節邁著輕巧的腳步,在一片銀裝素裹中悄然來臨。

  西里斯和雷古勒斯坐在燒的旺旺的爐火前,微笑著看著小小的身影在面前的地毯上跌跌撞撞的走來走去。

  很顯然,此時的哈利哪怕走路技能不過關,也沒有放棄堅持鍛煉。

  公主懶洋洋的趴在裡爐火最近的地方,懶洋洋的看著哈利。

  沃夫此時已經是一條成年的大狗了,四肢著地的時候和哈利齊高。沃夫站在哈利身邊,如一個忠誠的衛士一樣,又或者像盡職盡責的保姆一樣,亦步亦趨的跟著哈利的步伐。時不時用身體拱拱哈利的小身子,挽救他即將失去平衡跌倒的身體。

  每次沃夫的救援都會讓小哈利咯咯笑好久。

  突然,磕磕絆絆的小哈利發現了自己新的目標——火爐前的黑貓公主。

  小哈利發揮自己的運動天賦——西里斯一直覺得這種天賦不僅僅表現在魁地奇上,更是在哈利幼年,在他還能爬行的時候就顯示出來——接近自己的目標。

  走著走著,小哈利皺起了眉,生生將本來就很圓滾滾的小臉蛋變成的標準的包子臉,似乎是嫌棄自己走路太慢。於是小哈利站定,歪著腦袋,思考。

  終於,他身子向前迅速的一撲,整個人成大字型趴在地上。

  西里斯和雷古勒斯依舊很悠閒的坐在沙發上,絲毫沒有幫忙的意思。自己的教子是多麼的鬼精靈他還不知道,想過去幾年,他被自己教子甜甜的笑容欺騙的多少次。充滿了血淚史的西里斯同學在內心悲憤的控訴。

  再加上,厚厚的軟軟的地毯是雷古勒斯跑遍很多地方才買來的,其舒適程度可以達到就算是一個大人摔倒都不會有疼痛的感覺。

  小哈利果然若無其事的撐起身子,圓滾滾胖嘟嘟的腿有力的蹬著地毯。由」兩輪自行車「進化成」四輪小汽車「的哈利速度提高了不是一個兩個數量級,瞬間接近了自己的目標——

  眼前是驟然放大的包子臉,公主瞬間跳了起來,後退了一大步——離著那熊熊的火焰更近了一步。

  哈利對於公主受到了驚嚇毫不知情,歪著腦袋,開心的笑了出來」咯咯「。

  公主神情緊張的盯著哈利,完全無視了小哈利的柔情攻勢。

  哈利看著公主緊張的毛都炸了起來的樣子,澄澈的綠眼睛裡閃過疑惑,同樣盯著公主看了起來。

  不論是人還是貓咪,都是趴著的姿勢,漂亮的綠色眼睛。

  對峙的樣子別提有多可愛了。

  西里斯笑瞇瞇的看著。倒是雷古勒斯悄悄地起身,走向了樓上。

  不一會,雷古勒斯再次出現——公主和哈利依舊對峙著——手裡多了一部相機。

  西里斯看見,笑的更開心了,不斷揚手招呼雷古勒斯,口型分明是:」快快「

  此時——在雷古勒斯已經留下了無數張」證據「的時候,哈利又有了進一步的動作——胖胖的小手臂之後後面的爐火:」火火,後面有火。「

  以公主的聰慧,聽懂巫師說話只是小意思。不過重點在於公主發現自己的危險地處境。

  剛才神經緊繃的時候,灼熱感還不是很明顯,現在公主只覺得後面的火燙的不行,立馬向前一竄,成功越過小哈利,到達小哈利後方的安全陣地。

  因為剛才小哈利的提醒,公主對於小哈利的觀感好了很多,對於之後小哈利趴在它的身邊摸它的毛,玩它的尾巴,表現出了極大的容忍。

  作為小孩子,還是很嗜睡的,玩鬧了一會的哈利就沒了精神,眼皮耷拉下來,小嘴更是不停地打哈欠。

  西里斯起身,抱起小哈利,嘀咕了一下:」哈利,你又胖了,好沉「然後抱著他走向哈利的寢室。

  進過雷古勒斯的時候,西里斯俯□,灰色的眼睛對上黑色的眼睛:」我先去哄哈里睡覺。「

  雷古勒斯點點頭,沒有說話。

  從小就膩歪在一起的西里斯怎麼會不明白雷古勒斯現在的不開心。

  不過也正是因為正是知道了雷古勒斯連個小孩子的醋都吃,西里斯笑的很開心。

  西里斯眼睛轉了轉,突然——雷古勒斯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頭突然向前。

  輕輕一個吻印在雷古勒斯的唇上,然後趁他依舊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西里斯的唇已經離開。

  他直起身子,一臉正色的說:」好啦,我先去哄哈利了。「然後轉身,不然雷古勒斯看見自己的嘴角高高翹起的樣子。

  雷古勒斯坐在沙發上,撫摸著自己剛被親過的嘴角,神情意味深長。

  作者有話要說:祝所有看文的JM都聖誕快樂~

  平安幸福

  PS河蟹的爪子不會伸向我吧,我神馬都木有寫的說

  寫肉無力的作者掩面






☆、19阿尼瑪格斯



  第二天

  霍格沃茨的禮堂

  雷古勒斯追上正要出門的西里斯:「西里斯西里斯!」

  西里斯轉身,看著雷古勒斯難得失去貴族風度,顯得焦急的小臉,立馬把昨天晚上分院時自己的彆扭拋在腦後,「雷古勒斯,什麼事?」

  雷古勒斯語塞,總不能說他見到西里斯出了禮堂,不知道為什麼一個著急就追出來吧。

  等了半天,雷古勒斯依舊沒有出聲,西里斯一笑,摸摸雷古勒斯的頭:「想不起來了?沒關係,想起來再說好了。」

  詹姆莉莉就站在旁邊,神情焦急——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再不動身的話就要遲到了,畢竟麥格教授的嚴厲盡人皆知。

  西里斯收到了示意,依依不捨的放下蹂躪雷古勒斯頭的手,溫聲說:「雷古勒斯,我還有課,先走了。以後如果有什麼事情記得來找我。」

  說完就轉身和詹姆莉莉一道衝了出去,目標變形課教室。

  雷古勒斯遠遠的凝望。

  最終一行人是有驚無險的平安到達,西里斯剛要拍著胸脯慶幸,麥格教授就拍拍手。嚴肅的聲音傳來:「同學們,請集中注意力認真聽我講。從今天開始一直到你們的OWLs考試,我們都將要學習關於動物的變形。我很慶幸在過去的兩年裡,你們出色的完成了物體變形的學習。」說完,麥格教授常年嚴肅的面容變得柔和——詹姆在事後發誓他看見麥格教授露出了笑容。

  難得的表揚讓所有學生都挺起了胸膛,臉上帶著得意的表情,像一隻隻驕傲的小公雞。

  「但是接下來的學習將變得更加的艱難,我希望你們能夠再接再厲。最終可以以優秀的成績通過OWLs考試。」

  「動物的變形的最終極的目標是什麼?」麥格教授發問。

  莉莉迅速的舉起了自己的手臂,自信而又急切。

  「伊萬斯小姐。」

  「動物變形的最終目標是實現巫師的變形,即我們平時所聽說的阿尼瑪格斯。」

  「回答的很好,格蘭芬多加5分。」頓時格蘭芬多們小小的歡呼傳來。

  麥格教授無視歡呼聲接著說:「但是你們都需要記住阿尼瑪格斯很危險,很危險!」麥格教授著重強調的後面的三個字。「很多巫師終其一生也不能成功的實現變形。成功的阿尼瑪格斯很稀少,而且需要到魔法部登記。據魔法部的記載,本世紀只有七個阿尼瑪格斯記錄在案。」

  話音剛落,好奇的小女巫就舉起手。

  「伊萬斯小姐,你有什麼問題?」麥格教授對於聰明好奇的小女巫一直很有好感,一般她提出的疑問都會耐心的解答。

  「麥格教授,想要成為阿尼瑪格斯,我們需要怎麼做。」

  「哦,伊萬斯小姐你有好奇心很好,但是阿尼瑪格斯非常非常的危險,絕對不能在沒有巫師的教導下自己嘗試,不過——」麥格教授似乎是確信自己的警告已經足夠,話鋒一轉開始解答小女巫的疑問,「關於阿尼瑪格斯的步驟,第一步當然是發現你最適合的動物形象,知道了這個,對於之後的變形很有幫助。第二步,在你有了明確的目標的時候,更重要的就是開始變形的嘗試。」

  「謝謝教授。」小女巫禮貌的道謝,轉頭剛想和西里斯說話,看見的就是西里斯若有所思的表情。

  西里斯在思考什麼呢——自然是關於阿尼瑪格斯的問題。假期回家的時候他翻看自己幼年時候寫下的哈利?波特的情節,發現正是今年掠奪者們開始學習阿尼瑪格斯,用了將近三年的努力在五年級的時候才成功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離發現盧平的狼人身份不遠了。

  「西里斯,西里斯。」小女巫壓低聲音。

  詹姆連忙狗腿的幫忙戳戳西里斯,讓他回過神來——回應小女巫。明顯的,後面的一句對詹姆來說更為重要。

  西里斯回過神來,對於詹姆重色輕友的行為已經懶得搭理了——詹姆這樣做又不是第一次了。他看向莉莉:「怎麼了,莉莉?」

  小女巫帶著明顯的關心:「你不是想要學習阿尼瑪格斯吧?麥格教授說了那個可是很危險的!」

  「為什麼不呢?」西里斯漫不經心的說,不經意間顯露出一絲和他平時溫和不同的桀驁。

  對話到這裡就停止了,可是看著小女巫繃緊的臉,就知道這件事情遠沒有結束。

  是夜,西里斯正睡得很香甜,突然感覺到自己身體被猛烈的搖動,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果然是詹姆正在「偷襲」。

  西里斯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揉揉眼睛,慵懶的問:「什麼事?大半夜的。」

  詹姆的眼睛在黑暗中熠熠閃著光,語帶興奮:「夥計別睡了!我知道你想做什麼。」

  西里斯疑惑的睜大眼睛:「什麼?」

  詹姆滿不在乎的摸摸腦袋:「得了吧,別裝傻了,你今天白天在變形課上的想法我會不知道。」

  詹姆說到最後已經變成擠眉弄眼狀,一副我最瞭解你,你別想掩飾的樣子。

  西里斯坐起身:「於是你的意思是——」

  「當然是去圖書館找資料了。」詹姆理所當然的說。

  「現在?!」西里斯為詹姆的行動力歎服。

  「不然什麼時候?」詹姆繼續理所當然,然後他開始興致勃勃的謀劃,顯然是想了很久:「既然麥格教授說阿尼瑪格斯那麼危險,那記載如何變形的書一定是在禁書區了。」眼睛發亮的左手握拳在右手心捶了一下,「還等什麼!現在就行動吧。」

  於是在西里斯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就被詹姆一把從床上拽了起來。

  在連衣服都來不及換的情況下西里斯穿著睡衣就被拽出了格蘭芬多的塔樓。

  詹姆的隱形衣兜頭罩了下來,兩個人的身影頓時消失在空氣中。

  走廊中只剩下壓的低低的聲音。

  「圖書館是哪邊?」

  「左邊!不是右邊。」

  「哎呀你踩到我的腳了!」

  「小點聲!被費爾奇發現怎麼辦。」

  「我在看路,你跟緊了。」

  ……

  兩個人一路上熱熱鬧鬧的有驚無險的來到了圖書館——沒被費爾奇,麥格發現真的可以說是他們的運氣好到天怒人怨。

  「禁書區禁書區」兩個人一路前行,「螢光閃爍!」西里斯低聲念到,魔杖尖頓時冒出了微弱的光芒。

  「好哥們,幸虧你想出來了!」詹姆慶幸的說。

  西里斯將光芒對準書架上的字,突然西里斯表情一喜:「到了,就是這裡!」

  詹姆大喜:「哈哈總算到了,現在就讓我們開始找吧。」

  細微的光芒劃過一排排書籍,有的沾滿點點血跡,有的長的張牙舞爪,更有些書發出了喃喃的低語聲。

  不知道是不是夜晚的緣故,此時的圖書館顯得格外的陰森,連西里斯和詹姆這樣素來膽大的人都不由得有點毛骨悚然。

  西里斯乾脆忽略了書上那些「小裝飾」,然後發現果然可以一心一意注視著書名了。

  「《高級變形術》會不會是這個?」詹姆突然小聲的問。

  西里斯皺眉,視線移回剛才劃過的位置:「高級變形術?不應該是我們的高年級課本麼?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詹姆和西里斯對視一眼,都發現了其中的不對勁,如果《高級變形術》真的是課本的話,那就絕對不會在禁書區出現,這本書一定和課本有區別!

  兩人同時伸手,一齊抽出這本《高級變形術》,第一感覺就是出乎人意料的薄。抽出來,放平。魔杖慘淡的燈光下皺皺巴巴的封面和上面已經變成黑色的污跡。都無聲的訴述著這本書慘烈的歷史,顯得相當滲人。

  沒有等西里斯阻止,詹姆已經小心翼翼的翻開書,儘管如野獸般的直覺告訴他這本書絕對不簡單,好奇心已經戰勝了一切。看見詹姆翻書的動作,西里斯的第一反應是雙手摀住耳朵——愛尖叫的書他見了不止一次。同時在心裡暗暗祈禱千萬不要引來其他人。

  成功上壘,書攤開後沒有顯現出任何的異狀,安安靜靜的待在詹姆的手上。

  兩人同時大鬆一口氣,西里斯放下捂在耳朵上的手。

  兩顆腦袋湊近,藉著微弱的燈光看起書來。

  書開頭只有五個大字——阿尼瑪格斯。

  兩人驚喜的對望一眼,知道他們找到了自己要的內容。

  繼續低下頭去,花體的英文讀起來費腦又費眼的——當然這是對於詹姆來說。西里斯早已經習慣了這種華麗麗的花體字,完全可以實現無障礙閱讀。

  薄薄的小冊子一會就讀完了,西里斯和詹姆兩人面面相覷——書的內容不多,指導也算是詳盡——兩個人都知道了應該怎麼做,但是書中有一半的內容都是在反覆強調阿尼瑪格斯一旦失敗會造成的各種後果。

  生動的插圖很多,可惜全部都描繪的是阿尼瑪格斯變形失敗的後果。或者變成動物再也變不回來,或者局部變成動物,一輩帶著貓爪子,牛的腦袋或者蛇的身體……

  如此種種,觸目驚心。

  生動翔實的畫風在此時只能讓人毛骨悚然。

  兩人都對於阿尼瑪格斯的實踐性產生了懷疑——真的要嘗試麼?西里斯和詹姆同時在心裡問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搞定了搞定了~

  雖然效率有點差

  但是寫滿三千字就會很開心神馬的






☆、20女王莉莉



  因為那日在圖書館詹姆和西里斯兩人同時對於阿尼瑪格斯產生了懷疑,夜遊歸來之後兩個人都很有默契的再也沒有提起學習阿尼瑪格斯這件事。於是他們的計劃就暫時擱置了下來。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直到一天傍晚。

  難得詹姆沒有跟在莉莉身邊,而是和西里斯一起在公共休息室小憩——

  不過小憩這種活動對於詹姆來說還是太過高深,於是詹姆同學在西里斯閉目養神的時候時而東張西望,明目張膽的窺視其他格蘭芬多,時而跑到公共休息室的窗邊,向下面的場地——其實他的真正目的是禁林——望去。

  突然,詹姆跑到西里斯身邊,鬼鬼祟祟的表情讓人一眼就看出來詹姆現在絕對沒想好事。

  「西里斯,你有沒有注意到,盧平每月都會消失一次?」

  西里斯一驚,難道詹姆發現了什麼?畢竟盧平之前消失都是給出了很好的理由,於是除了已經知道真相的西里斯之外,其他人都沒有對於盧平的身份產生懷疑。

  這次詹姆舊事重提,是不是意味著他知道了些其他的事情。

  「怎麼?他不是說了麼,他媽媽身體有問題。」西里斯漫不經心的說。

  「看媽媽回家可以走飛路網啊,或者去校門——可是我剛剛看見盧平和龐弗雷夫人走向禁林的方向。」詹姆此時有著抓到證據的興奮。

  西里斯看了一眼窗外,此時已經是傍晚,天色早就暗了下來,估計向下看更是黑漆漆的一片什麼也看不見:「現在黑漆漆的,你怎麼看的那麼清楚?說不定是費爾奇帶著要關禁閉的學生去找海格呢。」

  詹姆看見自己的哥們不信任自己,急的不停地抓自己的頭髮:「我說看見了就是看見了!」

  西里斯做安撫狀:「好啦好啦,我知道你看到了。」心裡卻在驚訝,難道詹姆真的看到了?在那麼暗的情況下?

  詹姆不傻,聽見這個明顯是在哄小孩的語氣,氣短了,無法發洩的他只得走到離西里斯遠遠的地方生悶氣。

  西里斯心裡更是亂糟糟,一會想著依詹姆的性子他一定不會放棄這條線索的,一會又想著盧平現在變成狼會不會很痛苦,一會又不著邊際的想到為什麼西弗勒斯的狼毒藥劑會那麼久之後才研製出來……

  第二天,當詹姆又像沒事人和西里斯說說笑笑的時候,西里斯天真的以為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

  於是他繼續享受著歡樂的校園生活,因為現在弟弟也在霍格沃茨上學了,哪怕不能像暑假那樣整天湊在一起玩玩鬧鬧。

  但是不管怎麼說,有人陪伴和無人陪伴在心理上的感覺還是不一樣的。

  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圖書館

  西里斯和雷古勒斯坐在一起,享受著兩兄弟在一起的愜意時光,不同學院不同年級,兩個人見面的次數很多,但是像這樣的能夠靜下來坐在一起的時間實在是太少了。

  西里斯甚至將這個活動命名為「布萊克兄弟日」

  西里斯看著書,旁邊,雷古勒斯專注的寫著自己的作業。兩人之間並無什麼交談,但是西里斯就是莫名的覺得心中安寧。

  聽著雷古勒斯的羽毛筆在羊皮紙上「沙沙」作響,西里斯只覺得這個聲音也悅耳動聽起來。

  圖書館不能說話這個往日裡顯得不近人情的規定,此時此刻也顯得不那麼刻板。

  甚至就連嚴厲的平斯夫人都變得和藹可親。

  偶爾歪歪頭,看向雷古勒斯專注的側臉,稚嫩的輪廓顯得很柔和,五官精緻,然後心滿意足的繼續看自己的書。

  只可惜,美好的總是不能長久,圖書館靜謐的氛圍被一陣焦急混亂的腳步聲打斷。

  小女巫和詹姆兩個人連跑帶跳的衝進圖書館,四處張望,發現西里斯之後更是迅速的衝了過來。

  詹姆的體力好過莉莉,一馬當先,跑到西里斯身邊,一把揪住他的胳膊,然後想要說話,卻發現自己呼哧呼哧就是說不出來。詹姆只得大力撫胸,先讓自己平靜下來。

  莉莉緊隨其後,可惜同樣氣喘吁吁的她也無法表達自己的意思。

  西里斯莫名其妙的看著兩個人,心裡對於兩個人打擾「布萊克兄弟日」充滿的鬱悶和憤怒混雜的情感。雷古勒斯同樣被驚擾到,看見是哥哥的朋友,他默默低頭繼續在羊皮紙上寫寫畫畫,不過他寫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就沒有人知道了。

  終於,詹姆順過氣了,剛要開口,就被怒氣沖沖的平斯夫人打斷了:「在圖書館要靜悄悄的!你們居然弄出了那麼大的噪音!!」

  詹姆和莉莉於是就被趕出了圖書館,不過值得慶幸的是他們順手拖住了戰利品一枚——西里斯。

  西里斯此時正在感歎平斯夫人總是說學生破壞了圖書館的寧靜,看看她剛才那個可以媲美獅子吼的嗓門,真不知道誰更吵鬧。

  詹姆急吼吼的聲音打斷了西里斯的吐槽:「西里斯!我們知道了!我們知道了盧平的身份!」

  「噓!詹姆你小點聲音!你想讓所有人都聽見麼!」莉莉壓低嗓音訓斥詹姆,聲音的威勢倒是一點都沒有被減弱。

  詹姆耷拉下耳朵——如果有這個功能的話,西里斯相信他一定會這麼做的——不出聲了。

  西里斯還在震驚的時候就被他們兩個人一路拉著跌跌撞撞的向前走去。詹姆恢復了活力,自告奮勇:「莉莉,我知道個好地方,那裡說話一定不會被別人聽見。」

  莉莉疑惑的看了詹姆一眼,對於他的辦事能力表示了強烈的懷疑。詹姆頓時炸毛了,「我說的是真的!我和西里斯一起發現的!」詹姆就差跳腳來表現自己的可靠了——至於跳腳是不是可靠的表現,這個真的不是重點,就如同詹姆是不是可靠這個問題一樣。

  然後詹姆扭頭,大力晃動西里斯:「西里斯,你還記不記得,咱們那天晚上出來的時候,在八樓發現的那個屋子!是不是很安全——」

  「什麼?!你們又夜遊?!」莉莉不敢置信的聲音傳來,打斷了詹姆向西里斯求證的問話。西里斯對此表示欣慰,他剛才真的要被詹姆晃暈了。

  詹姆剛才的氣勢頓時消失了,喃喃不成語。

  莉莉女王氣勢更上一層樓:「你們!你們怎麼敢?夜遊如果被抓到的話會扣分的,你們有沒有身為格蘭芬多的榮譽感?!你們怎麼……」

  在莉莉女王對於兩隻居然敢夜遊發表專題演說的時候,西里斯驚奇的發現,詹姆和莉莉的腳步都沒有停,馬不停蹄的帶著西里斯直奔八樓。

  終於平安的抵達八樓的掛毯前,莉莉女王適時的完成了自己的發言:「總之,如果你們再讓我發現你們夜遊的話……」

  狗腿詹姆連連點頭——西里斯對此表示不屑,詹姆這種也有積極分子怎麼可能改正。

  同時他狗腿的點點頭,附和女王的觀點。

  其實西里斯同學你和詹姆是一個水準的,大哥別笑二哥。

  「莉莉,就是這裡。」詹姆指著空白掛毯說。

  「這裡?」莉莉狐疑的看著面前,沒有發現門的所在。

  「恩」詹姆充滿自豪點頭,「就在這個掛毯前面,你只要想著你想要什麼房間,在掛毯前面走過三次就可以了。」

  莉莉將信將疑的照著詹姆的指示在掛毯前走了三次,門漸漸浮現在之前空無一物的牆上。莉莉驚奇的看著門逐漸出現。

  詹姆在旁邊得意的笑,撫弄自己的頭髮,讓它重現剛從飛天掃把上下來時的造型。

  莉莉無視詹姆的存在,一邊盯著門出現的地方,一邊說:「咱們快進去吧,一會被人發現就不好了。」

  於是詹姆所有的動作都白做了,耷拉著雙肩,詹姆腳步沉重的走進了有求必應屋。

  西里斯笑著看著兩個人的互動,甚至連詹姆表情全面垮塌的時候,小女巫抿起的嘴角他都火眼金睛的注意到了——看來不是落花有意流水無心。小女巫很享受讓詹姆吃癟。

  其實他也很享受,在這方面兩個人是一致的,西里斯心情愉快的走進了有求必應屋。

  莉莉想像中的有求必應屋簡直就是翻版的格蘭芬多休息室。軟軟的椅子,厚厚的墊子散落各處。

  「好吧,」小女巫挑選了一個厚厚的墊子,坐下,「現在讓我們繼續——」

  西里斯這才想起來能讓一向冷靜的小女巫都著急跳腳的事情一定不是什麼好解決的。「什麼事情讓你們這麼著急?」

  「我來說吧。」詹姆急吼吼的跳了出來。「之前我和你說的,發現盧平和龐弗雷夫人向禁林方向走過去的那件事,我後來和莉莉講了。」

  「然後,我們倆發現了一個很重要的事實——」詹姆說到這裡清了清嗓子,撫了撫頭髮,然後才繼續:「原來盧平每月根本就不是去看他的媽媽!」

  「然後呢?你們發現盧平消失的原因了?」

  詹姆得意的點點頭:「我和莉莉排除千難萬險,辛辛苦苦——」

  莉莉不客氣的打斷詹姆的話:「我們發現盧平是狼人。」

  被打斷的詹姆無趣的撓撓頭:「是的就是這樣。」

  「西里斯你好像一點也不驚訝?」莉莉突然說。

  西里斯嚇了一大跳,他還在考慮應該怎麼回應呢,沒想到小女巫那麼敏銳。

  如此一來隱瞞是隱瞞不下去了,但是說實話說自己早就知道有一定會被打死,西里斯只得含糊的點點頭。

  「果然,我就知道會這樣。」小女巫興奮地站起來,在不大的屋子裡慢慢轉著圈:「當時詹姆說你對這件事漠不關心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了……」全面化身偵探的莉莉越推理越興奮。

  那麼既然話都說開了,現在的問題是下一步怎麼辦——可以無視詹姆東躥西跳的控訴西里斯瞞著他。

  處於有求必應屋的三個人對視著,眼裡是難掩的躍躍欲試。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看著冷冷清清的留言

  某只默默咬被角

  不留言的都素壞人






☆、21抉擇



  「首先,我認為我們必須要告訴盧平。」莉莉清清嗓子,嚴肅的說。

  「可是盧平這三年來一直瞞著我們,我想他一定不希望我們知道這件事的。」詹姆同學難得的優柔寡斷起來,在事關自己朋友的時候,哪怕是再莽撞的小獅子也會猶豫。

  「對啊,而且就是我們告訴了盧平又能怎麼樣呢?我們什麼也做不了,知道了也只是讓盧平更加心慌罷了。」西里斯附和詹姆的想法。

  莉莉頹然的聳肩,拽過一個大靠墊抱在懷裡。儘管不想她不得不承認這次詹姆和西里斯說得有道理。

  「那我們就這樣面對著盧平?」

  詹姆突然眼睛一亮:「或許我們可以陪著盧平度過變身的夜晚——」

  一個大靠墊砸了過來,莉莉女王氣勢飆升:「詹姆?波特!那可是狼人!狼人!狼人的危險性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

  被砸了個正著的詹姆接住靠墊,學莉莉的樣子抱在懷裡,吶吶的說:「可那是盧平啊。」

  火上澆油是什麼?很明顯,詹姆同學為此做出了良好的示範。

  「在月圓的時候狼?人?是?沒?有?理?智?的!」莉莉小女王一字一頓,表情高深,「詹姆?波特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這件事情。」

  詹姆欲哭無淚,求助的看向自己的好哥們西里斯。

  西里斯立馬給予詹姆自己最大的幫助——聳聳肩,再加上眼神安撫。心裡卻閒閒的想到:日後詹姆你經歷這種場面只多不少,幫得了你一次兩次,不可能次次都幫到你。

  莉莉突然想起來什麼,氣勢沉靜下來:「變身應該對盧平傷害很大,我好像有記憶他似乎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臉色蒼白的嚇人——」

  西里斯點頭贊同,發狂想要咬人的時候卻無人可咬,這樣的痛苦絕對是常人難以忍受的。

  然後西里斯很漫不經心的——至少看上去是這樣——低語:「如果有種藥劑能讓狼人在變身之夜不那麼暴躁,可以控制住咬人的衝動就好了。」

  莉莉眼前一亮,興奮的說:「對啊,如果有這種藥劑的話,那即使變成狼人也只是溫和無害的狼人!」

  匆匆跳起身,留下一句「我去圖書館查資料」小女巫的身影就消失在有求必應屋的門口。

  詹姆見小女巫走了之後立馬精力值滿格,「夥計,我還是不放棄我的觀點,盧平一個人——」

  「一頭狼」西里斯「善意」的修正。

  「好吧,盧平一頭狼——」詹姆抓了抓頭髮,似乎感覺很彆扭,「一定很孤獨,我想他一定很需要別人的陪伴。」

  西里斯默默吐槽:詹姆你居然這麼少女心。

  狼人在月圓之夜是很需要人,但是是不是陪伴,那還兩說。

  「不過我很好奇你們是怎麼發現盧平的狼人身份的?」恍若少女附體的詹姆讓西里斯接受不能。快速轉換話題轉移注意力是西里斯的長項

  詹姆果然精神大振,得意洋洋,百年難遇的感性就被他扔到九霄雲外去了。「我和莉莉觀察了盧平很久,終於在有一個月圓之夜,我發現盧平再次出現在通往禁林的場地上——」

  「等等」西里斯情不自禁的打斷,「盧平每次離開都是傍晚吧?場地上黑漆漆的一片,你怎麼能發現?」

  「我眼力很好的!」詹姆回回拳頭,字裡行間充滿了對於西里斯敢於藐視他這個世上最優秀的找球手的憤慨,「再說了,」詹姆的氣勢突然弱了下來「莉莉有帶著麻瓜的那個什麼看遠鏡,可以看清楚遠處的東西。」

  望遠鏡吧,巫師們對於麻瓜物品的明明能力總是那麼的讓人無語,西里斯繼續吐槽。

  「總而言之,我們倆個都可以確定那兩個身影的確是龐弗雷夫人和盧平。」詹姆發現自己解釋不清麻瓜用品的作用之後,果斷放棄了,大手一揮做了結束。

  「我們看見龐弗雷夫人和盧平最後消失在打人柳下面——你還記得麼?就是咱們入學時剛剛種下的打人柳。」

  「之後莉莉問了我上次看見他們是什麼時候,然後就像剛才那樣,衝到了圖書館去了。」

  「幾天後,莉莉突然把我拉到一邊,哈哈,你沒看見當時西弗勒斯臉色就黑了,那時候我別提有多解氣了……」詹姆說到這裡神氣活現,就差叉腰狂笑了。

  西里斯把額頭出現的十字默默按回去,毫不客氣的踹了詹姆一腳,示意他別廢話趕緊繼續。

  西里斯早就發現,對待某些人貴族的那一套是沒有用的,像這樣直來直去才是王道。

  詹姆吃痛抱住腳在原地跳來跳去,委委屈屈的繼續:「莉莉就告訴我她發現了盧平是狼人,然後我倆就又觀察了幾天,確定了之後就來找你了。」

  西里斯點點頭,不得不佩服起小女巫的聰慧。

  因為小女巫的中途退場,於是這次事關盧平身份的討論會也就壓下來了。

  一方面是詹姆死腦筋的不放棄自己的少女觀點,一方面是沉浸在魔藥世界的小女巫。

  這場拉鋸戰的結果,西里斯表示很期待。

  莉莉的身影已經消失在眾人——特別是詹姆——的視線裡很久了,每次上課小女巫都一反常態的最後一個踩著點進教室。一下課小女巫又是第一個抓起書包衝出去的人。除了上課的時候一如既往的活躍和優秀,莉莉看上去就像變了個人。

  詹姆和西里斯最後找到小女巫是在圖書館。莉莉一個人坐在最角落的座位上,佔據了一整張桌子。和周圍高高摞起的書本比起來,莉莉小女巫的身形顯得格外嬌小。寫滿字跡的羊皮紙以小女巫為中心在桌面上呈放射狀四散在桌面上。

  西里斯和詹姆走到小女巫身邊,莉莉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發青的眼眶,充滿血絲的眼睛。

  兩個人同時被莉莉的新形象嚇了一大跳,詹姆更是大嗓門的問出聲來:「莉莉你這是怎麼了?」

  之後,沒有之後了。

  三個人被聞聲而來的平斯夫人再次趕了出來。

  詹姆在圖書館門口看著平斯夫人生氣離去的身影,拍拍胸口心有餘悸的說:「每次我都覺得平斯夫人有吃了我的衝動。」

  西里斯很想說詹姆同學你真相了,平斯夫人對於在圖書館搗亂的人可謂是深惡痛絕。

  莉莉沒好氣的白了詹姆一眼:「早晚有一天我會因為你而被平斯夫人拒絕進入圖書館的。」

  詹姆指著自己的鼻子,無語凝噎。

  莉莉看著詹姆吃癟的樣子,嘴角有了一絲弧度,然後她抬起手,秀氣的張嘴打了個哈欠:「累死我了,先去休息一下啦,」

  揮揮手,莉莉轉身就要走。

  西里斯上前一步拉住莉莉:「你還沒有放棄那個魔藥的計劃?」

  「沒有!」莉莉倔強的搖頭。

  詹姆張了張口,西里斯一眼掃過去,他頓時老實的閉上嘴巴。

  對於詹姆火上澆油這一特殊技能西里斯早已是心服口服,這個時候如果再刺激小女巫的話,西里斯堅信,小女巫失去理智之下,不僅兩個人會招來一頓罵,而且更可能會洩露出盧平的身份。

  西里斯和莉莉就這樣僵持著,西里斯不知道怎麼樣接話,平時訓練的技巧在此時都顯得空洞無物。而莉莉則是倔強的站在那裡,死也不肯放棄。

  「唉,」西里斯突然長歎一聲,鬆開了拉著莉莉胳膊的手,「不管怎麼樣,你要先注意自己的身體啊。」

  聽了這話,莉莉鼻子一酸,咬了咬牙,「下週四同一時間,八層,我會給你們一個解釋的。」說完,小女巫飛快的轉身,跑開了。

  詹姆在後面揮手:「莉莉你好好休息!」歡送小女巫的離去。

  小女巫沒有轉身,只是衝著詹姆揮了揮手。

  西里斯現在只想哀歎。詹姆實在是個太容易滿足的傢伙了,上午小女巫不過是揮一揮手,他居然也陶醉的翻來覆去的說。

  「西里斯,你看沒看見當時莉莉對我揮手來著!」——伴隨動作:抽走西里斯面前的魔法史課本。

  「西里斯,你一定看見了那個揮手,我相信這是莉莉對我好感的開端!」——伴隨動作拉開西里斯面前的變形課作業。

  「西里斯,你覺不覺得我最後一句話感動了莉莉?她一定是感受到了我的心。」——伴隨動作把西里斯低垂的裝睡的腦袋托起。

  ……

  好不容易等詹姆安靜下來開始做自己的作業了——在西里斯「善意」的提醒下,他總算發現明天是黑魔法防禦術論文上交的日子。

  空無一字的羊皮紙讓詹姆感受到了不同尋常的任務感和緊迫感。

  「論黑魔法及其傷害效果。」詹姆潦草的寫下題目,然後拖過《黑魔法防禦術》課本開始翻了起來。

  「西里斯你看這個!」詹姆手伸了過來,還附帶著黑魔法防禦術課本一本。詹姆指著自己書頁上的某一處,大叫道。

  西里斯心裡默默哀悼自己少的可憐的安靜時間。然後打起精神看詹姆指出的內容——他知道詹姆是個頑強的人,不達目的決不罷休。

  「狼人?」入目的兩個字讓西里斯皺眉,接著向下看去:「每次月圓,狼人都會在月亮的影響下,不由自主的變身成為狼。變身後的他們除了擁有對人類鮮血強烈的渴望之外,與其他的自然界的狼沒有任何的差別。」

  西里斯抬頭:「這個就是你讓我看的?」

  「不不,重點在後面!小字的那段!」詹姆同學表情像打了雞血一般。

  西里斯繼續向後看:「眾所周知,狼是相當聰明的一種動物,於是這裡作者推斷是不是其實變身為狼的巫師,也就是狼人也是有一定智慧的,只不過處於狼的水平罷了。當然這個只是作者的猜測,沒有經過驗證,當做笑談罷了。」

  「然後呢?」西里斯深深的迷茫了,他覺得自己和詹姆的思維差距就像喜馬拉雅山和馬裡亞納海溝之間的距離。

  「這裡啊!」詹姆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手指直指「狼人也有一定的智慧」這裡。

  「其實狼人只是接近不了人類罷了。」詹姆眼睛亮晶晶。

  西里斯莫名的有種被算計了的感覺:「於是?」

  「於是我們只要不是在人類的形態下去接近盧平就好了!」得意洋洋已經不能形容詹姆的狀態的。

  「阿尼瑪格斯?」西里斯小心翼翼的問。

  詹姆狠狠的點頭,眼神大有你終於理解了不容易啊之類的欣慰情感。

  「於是你確定要學了?」

  「當然!這次和上次不一樣,這次是因為朋友,怎麼可以放棄!」詹姆理所當然。

  「哈哈,好,那還等什麼?現在就開始吧!」西里斯大笑,有個這麼熱血這麼為朋友著想的傢伙領著,自己的生活果然單調不起來。

  雖然是小小的吐槽,但是西里斯心底有暖流緩緩淌過。

  詹姆一驚,已經被西里斯揪著衣服領子出了休息室,他翻了個白眼:暗暗嘀咕:「難道不是應該我提出建議然後你徹底否定再列出個一二三反對理由我據理力爭條條駁回最終說服你取得階段性勝利麼?怎麼現在你答應的這麼爽快?誒誒劇本不是這麼寫的,這樣子沒辦法突出我的英明神武……」

  聽著詹姆的碎碎念,西里斯心情愉快,真的很愉快。

  作者有話要說:默

  雖然補上了,但是很晚了

  但是今天的更新浮雲了

  看在新增200+的份上

  打滾求原諒






☆、22分歧



  莉莉約定的週四很快就來到了,詹姆看著表提前十分鐘把西里斯從雷古勒斯的身邊挖了出來。

  西里斯對此表示十分不滿:「喂喂,詹姆你用得著這麼著急麼?時間來得及的。」他還要享受和弟弟在一起的美好時光呢!

  詹姆義正詞嚴:「莉莉定好的時間,萬一有什麼突發事件就不好了,提早出發是為了以防萬一——」

  話音未落,兩人前方的道路上出現了皮皮鬼的身影。

  詹姆少年你除了有著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優良品質之外,連烏鴉嘴這麼神奇的語言能力都具備了。想到這裡,西里斯突然很想笑。

  「呵呵呵!波特家的小鬼啊!還有布萊克家的叛徒!呵呵呵太好玩了!」皮皮鬼握著手杖,盤在空中,嘴張得大大的邪惡的笑著。

  詹姆怒了,不過不知道他是憤怒皮皮鬼擋路多一點還是憤怒自己烏鴉嘴多一點。

  「走開皮皮鬼!」詹姆大喊。

  皮皮鬼「撲哧」的笑出來,食指拉住眼皮,做了個鬼臉。「呦呵呵,波特家的小鬼生氣了!」

  然後向下俯衝,衝著西里斯他們飛過來。詹姆和西里斯習慣性的矮身向旁邊一躲。

  皮皮鬼飛過兩個人閃躲中出現的空隙,然後在兩人身後大笑著:「呵呵呵,好狼狽好狼狽!」

  終於笑夠了,他一個轉身,在詹姆和西里斯的注視下,「噗」的一聲消失了。

  西里斯和詹姆盯著皮皮鬼消失的地方好久,確信了皮皮鬼的確走了之後才繼續向前。

  可惜時間已經過去了不少,當西里斯和罵罵咧咧的詹姆趕到有求必應屋的時候已經晚了幾分鐘。

  這個時候西里斯突然想起一個關鍵性問題:「你知不知道莉莉這次變出的屋子是什麼樣子的?」

  詹姆摸摸腦袋,大大咧咧:「知道,莉莉說和上次一樣。」

  西里斯覺得自己要抓狂了:「和上次一樣?那你知不知道上次莉莉想的是什麼?」

  詹姆奇怪的看了他一樣:「那還用想麼?」然後就閉上眼在掛毯前面走過三次。

  當大門漸漸浮現的時候,西里斯默然無語,這個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默契麼。為什麼他一點也想不出莉莉當時想的是什麼?

  心急的詹姆在有求必應屋的大門出現的一剎那就沖個了進去,伴隨著的是他的大嗓門:「莉莉莉莉不好意思,我們路上被皮皮鬼絆住了,然後就——」詹姆的聲音戛然而止。

  西里斯落在後面看不見詹姆現在的情況,現在聽見詹姆聲音突然中斷,外加動作也僵硬了,還以為出了什麼事情,搶上前一步,頓時屋子裡的場景都落入眼裡。

  和上次一摸一樣的房間,莉莉依舊坐在上次的位置,手裡抱著厚厚的軟墊。唯一的不同就是——

  「西弗勒斯?斯內普?!你怎麼會在這裡?」詹姆變調的聲音傳來。

  ——沒錯,西弗勒斯正坐在莉莉邊上的軟墊上,和莉莉聊天聊得正開心。西里斯這是第一次見到西弗勒斯除了陰暗憤怒之外的表情。

  西弗勒斯表情柔和,連帶著他總是隨身攜帶的陰暗的氛圍都弱化了不少。黑色的眼睛亮晶晶充滿了光芒,不由得讓西里斯想起來自己寶貝弟弟小時候看著自己的樣子。

  現在的西弗勒斯看上去就是溫和無害的少年,除了略顯瘦弱蒼白。

  聽見門口傳來了聲音,西弗勒斯和莉莉同時轉過頭看向門口。與此同時西里斯目睹了一場難得的瞬間變臉行為,燦爛的西弗少年的笑容瞬間消失。陰暗的氣息迅速環繞在他的週身。

  看著詹姆和西里斯錯愕的眼光,莉莉站起來,不好意思的說:「這次我把西弗一起拉來了。他也是知道盧平身份的。」

  「他知道盧平的身份?莉莉你告訴他的?你怎麼可以?」詹姆難以置信又倍感憤怒。這個時候他完全忘記了面前這個是自己最心儀的女孩子。

  「詹姆你冷靜點好不好!」看到對她一向和言悅色的詹姆此時對她的表情這麼凶,莉莉難得有點惱羞成怒。

  「你讓我怎麼冷靜?」詹姆怒極,「你到底有沒有把盧平當做你的朋友?!」

  「我有,西弗也同樣是我的朋友!」莉莉小女巫大吼。

  「他,」詹姆怒極反笑,「一個斯萊特林?」

  「斯萊特林又怎麼樣?我信得過西弗!」

  「好好,那你就和你的西弗在一起好了!」詹姆說完轉身使勁跺著腳離開了,拳頭攥的緊緊的。平時不聽話的頭髮此時因為怒氣根根豎立起來。

  西里斯不贊同的看了莉莉一眼:「莉莉,不得不說,我也很不贊同你這次的做法。」

  然後也轉身追詹姆去了。

  莉莉看著兩個人離去的身影,氣的眼眶模糊起來。

  西弗勒斯輕輕拍了拍莉莉的肩膀。

  感受到西弗勒斯無聲的安慰,莉莉頓時靠在西弗勒斯肩膀上大哭起來:「他們怎麼可以?他們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嗚嗚嗚嗚……」

  西弗勒斯在莉莉靠過來的一瞬間肩膀一僵,然後身體又變得慢慢柔軟下來。

  這其實不是莉莉第一次趴在西弗勒斯肩膀上哭泣。只不過之前的時間太過遙遠,遙遠到西弗勒斯面對哭泣的莉莉居然會感覺到不知所措。

  莉莉把臉埋在西弗勒斯的肩膀上,於是他只可以看見小女巫的紅色的頭髮。西弗勒斯表情愈發柔和,他彷彿看見當年他們都還小的時候,每次受到委屈,小女巫總是靜靜地走過來一語不發的在他的肩膀上大哭,那個時候他也是看著小女巫的紅色頭髮。

  西弗勒斯的手慢慢抬起來,輕輕撫著小女巫頭髮,一如當年。、

  他甚至恍恍惚惚的覺得時光未曾流逝,他們還是當年的他們,不曾因為學院,因為詹姆產生過矛盾。

  可惜,夢想永遠只是夢想,莉莉的哭聲漸漸小了下去,直至停止。莉莉離開西弗勒斯的肩膀,揉了揉顏色堪比她的頭髮的眼睛,不好意思的對西弗勒斯說:「謝謝你西弗,我沒事了。」西弗勒斯彷彿聽見「撲」的一聲,閃爍著光芒的承載著幻想泡泡毫不留情的破碎開來。讓他一下子由天堂跌入現實。苦澀的味道瀰漫著胸膛,裂痕已經產生了,一切都已經回不去了。

  而恰恰在這個時候聽著小女巫帶著哭腔的聲音,西弗勒斯心裡也跟著難受起來。想要安慰她說一切都不是你的錯,想要罵是詹姆西里斯不懂得你的好想要發誓自己不會這樣對你的。但是此時的他突然口拙起來,面對詹姆的毒舌消失的無影無蹤,「莉莉,你……」他嘗試了幾次都沒有說出來自己心裡的想法,最終只能頹然的放棄。

  莉莉沒有注意到西弗勒斯面露掙扎,她揉了揉眼睛之後,好像重新振作了起來:「好啦,現在即使沒了他們兩個人,我還是要堅持我自己的路的。」一貫堅強的小女巫又回來了,她充滿希望的看著西弗勒斯:「西弗,你會幫我的對不對?」

  西弗勒斯艱難的嚥了嚥唾沫,心底的沉重與堅決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最後說出來的時候恍若誓言:「是的,莉莉,我陪著你的。」

  如果可以,我希望可以永遠陪著你。西弗勒斯在心裡默默的說著。

  另一邊,詹姆怒氣沖沖的離開,西里斯在後面追著:「詹姆!詹姆你等等我!」

  可惜此時詹姆發揮了他優良的運動神經——健步如飛。生生把平日裡養尊處優慣了的貴族大少爺西里斯甩在了後面。

  西里斯追著追著絕望的發現前面的人已經消失了。懷著詹姆是不是回到了格蘭芬多塔樓的這個猜測,西里斯來到了胖夫人的面前。

  胖夫人此時還在吊嗓子,就在西里斯來之前,她似乎成功粉碎了一隻杯子,現在心情大好的樣子。她和顏悅色的問西里斯:「是布萊克家的小伙子啊。你是要進去麼?」

  西里斯點點頭,正準備說出口令的時候,靈光乍現,問題脫口而出:「胖夫人,不知道你有沒有看見詹姆?」

  胖夫人皺了皺眉:「詹姆,就是那個老和你在一起的小伙子?哦我想我見過他,就在剛剛——」

  西里斯大喜:「那他現在在宿舍了?」

  胖夫人搖搖頭,「剛剛那個小伙子脾氣很壞的進了格蘭芬多,然後不一會就拿著飛天掃帚出來了。」

  「飛天掃帚」聽見關鍵詞,西里斯覺得自己知道詹姆去了哪裡,高興的謝過了胖夫人,西里斯調轉方向,目標魁地奇球場。

  魁地奇球場上空此時正有一個瘋狂的身影在亂竄。

  詹姆展現了自己天才般的魁地奇天賦。俯衝,直線飛行,Z字路線……眼花繚亂的魁地奇技巧輪番上演。

  雖然精彩,但是西里斯不得不說這麼站在地上仰望脖子很酸。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詹姆依舊沒有停止的意思。

  西里斯覺得自己的脖子真的已經動彈不能了。這個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傳來。

  「其實讓他這樣發洩就好了。」

  西里斯一驚,可惜此時脖子僵直的他完全無法完成扭頭這個高難度的動作。

  發出聲音的人突然「撲哧」一笑,「西里斯你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了麼?」

  是盧平!靜下心分辨的西里斯第一時間認出了身邊的人,這麼溫柔沉靜的聲音可是只盧平一家,別無分號的。

  「你怎麼來了?」西里斯保持望天的動作,發問。

  「看見詹姆怒氣沖沖的進來,又拿著飛天掃帚衝了出去,我不放心也就跟來了。」盧平說,然後有帶了點好奇的問:「詹姆他這是怎麼了?沒見過他氣成這樣啊。」

  西里斯很想搖搖頭,可惜心有餘而力不足,於是他只好聳肩來代替:「和莉莉吵架了。」

  「和莉莉?」盧平一貫溫和的聲音此時也毫不掩飾的透出了驚奇。「詹姆會和莉莉吵架?」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今天還是晚了

  望天

  不過是三千字啊三千字

  這個很重要

  今天頂著寒風去看牙,結果娘親記錯時間><人家已經關門了

  於是明天好要再去

  明天降溫啊我會死的






☆、23西弗勒斯的發現



  「很不可思議吧。」西里斯繼續聳肩,「可惜事實就是這樣。」

  聽見西里斯語氣不是很好,盧平很善解人意的沒有問下去,而是選擇靜靜的和西里斯站在一起,看著天空中亂竄的詹姆。

  不知過了多久,詹姆的飛天掃帚才慢慢減速,詹姆一抬腿,輕巧的跳下飛天掃帚。

  看見在地面仰著脖子等著他的西里斯和盧平,詹姆扯開嘴角,試圖做出了微笑的動作:「我沒事了。」

  那笑容勉強的估計小孩子都能發現。

  看見兩個人一臉憂色看著他,詹姆明白自己的掩飾完全是失敗了。

  默默無語的立在那裡,三個人之間呈現了詭異的靜默。

  終於詹姆有了動作,他越過兩人,一馬當先朝著霍格沃茨城堡走去。西里斯和盧平兩人默默的跟在後面。

  走前最前面的詹姆肩膀耷拉著,以前的意氣風發已經消隱無蹤,頹然的氣息倒是如影隨形。在夕陽下拖得長長的影子,此刻倍顯淒涼。

  詹姆一回到宿舍,立馬撲到床上,把臉埋在枕頭裡。

  「詹姆詹姆……」西里斯輕輕叫了幾聲,詹姆不答,似乎是鐵了心要悶死自己。

  西里斯沒有辦法,最後也滿懷憂慮的睡著了。也許是因為心神不寧的原因,西里斯腦海裡夢境紛紛擾擾,時而是詹姆和莉莉幸福的在一起的場景,時而又是兩人背道而馳,漸行漸遠。最驚悚的是西里斯居然夢到了莉莉和西弗勒斯在一起,盯著幾步外的詹姆看的情形。背景音樂是嬰兒的哭聲。

  等到第二天,西里斯睜開眼睛的時候可謂是腰酸悲痛,紛紛擾擾的夢境致使睡眠完全沒有起到休息的效果。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詹姆,他倒是看上去精力充沛,完全沒有看出昨天的事情對他的影響。

  不對,還是能看出來了,西里斯瞇起眼睛,看著詹姆和莉莉兩個人相向而行,詹姆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直視前方,小女巫看見詹姆這個樣子,氣憤的瞪了他一眼,「哼」的一聲,扭頭看向相反的方向。

  然後西里斯被很淒慘的殃及了池魚,小女巫對待西里斯採取了同樣的政策。

  西里斯哭笑不得的看著小女巫——的後腦勺,雖然他昨天也指責了小女巫,但是呢,畢竟有著上一世的經驗在,心智比起十三歲的小孩子要成熟不少。所以西里斯昨天倒是很輕易的就理解了小女巫的想法:西弗勒斯雖然性格陰沉,但是在魔藥學上的天賦是有目共睹的。

  小女巫雖然出色,但是如果單單就天賦而言,西里斯覺得還是西弗勒斯更勝一籌。這樣,小女巫在魔藥學方面遇到了問題,去找西弗勒斯請教也完全可以理解。

  可是西里斯可以理解,不代表詹姆也會有著同樣的想法,對於小女巫擅自洩露朋友的秘密,詹姆是相當氣憤的,特別是當這個秘密還是詹姆先透漏消息給莉莉的,

  於是兩個人理所應當的陷入了冷戰,見面誰也不理誰。可是如果說兩個人有誰的心情因此好了起來,西里斯很肯定,絕對沒有。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滑過去,眼看著聖誕節就要來到了,兩個當事人依舊沒有和解的意思。

  於是有人急了。

  結果就是西里斯的至愛「布萊克兄弟日」再一次被打斷了。

  這次是西弗勒斯?斯內普。

  大鼻子小巫師頂著油膩膩的頭髮跑到西里斯面前,「我有點事情和你說。」硬邦邦的留下這一句話,西弗勒斯轉身就走。

  西里斯為難的看了一眼雷古勒斯,雷古勒斯低頭「專心」看書。

  「雷古勒斯,我先出去一下。」西里斯咬咬牙。

  「恩」雷古勒斯答應的聲音微不可聞,突然雷古勒斯有點悲哀,習慣了沉默的他似乎已經不懂得拒絕為何物了。面對西里斯的親近,他欣喜,他接受;面對西里斯和朋友在一次,一次次把他忘在腦後,他無奈,不懂拒絕,他接受。

  知道了莉莉和詹姆吵架的消息,他沒有感覺到惋惜,相反他很羨慕那兩個人,因為他們兩個人有不同的想法就敢大聲的說出來,就敢大聲的爭辯,就敢堅持自我。這點,雷古勒斯自問完全做不到。

  西里斯追著西弗勒斯走出了圖書館,在西弗勒斯的帶領下,兩人一前一後的走進了一間空教室。

  西弗勒斯轉過身,黑黑的眼睛毫無表情的看著西里斯,「我要你和波特去和莉莉道歉。」毫無起伏的語調卻讓西里斯感覺到了莫名的堅決。

  「為什麼?」西弗勒斯以上來就是這樣一句話,讓西里斯完全摸不著頭腦。

  「因為——」西弗勒斯猶豫了一下,然後又好像下定了決心似的,語調快速的說:「因為莉莉並沒有把盧平的身份告訴我。」

  「什麼?!」西里斯失聲,「這怎麼可能?」

  「你當所有人都像詹姆?波特那個笨蛋一樣麼?」西弗勒斯在解釋的時候也不忘毒舌,「看見莉莉在看關於狼人方面的書,再加上盧平總是在月圓的時候缺課,這麼明顯,傻子才看不出來原因。」

  西弗勒斯其實還沒有完全說實話,但是也□不離十。

  莉莉伏案圖書館,詹姆西里斯注意到了,西弗勒斯自然也沒有理由注意不到。

  西弗勒斯來到莉莉身邊,對於魔藥的一切都無比敏感的他,第一眼就發現了莉莉面前堆著的全都是關於魔藥的書。

  莉莉聞聲,抬頭,佈滿血絲的綠眼睛裡終於閃現了一絲驚訝:「西弗?你怎麼過來了?」

  西弗勒斯簡短的說:「看你一直在圖書館。」

  「哦是的是的,那個該死的魔藥。」莉莉手忙腳亂的收起桌子上攤開的羊皮紙,還小心的把其中一張塞在了最下面。

  西弗勒斯看見了莉莉的動作,不過很善解人意的沒有出聲——他知道莉莉不再是小時候的莉莉了,她有了不願意讓他知道的秘密也是很正常的。

  莉莉收拾好東西,神情明顯輕鬆不少,拍拍身邊的凳子:「坐吧。」

  西弗勒斯坐在小女巫旁邊,他指著一摞摞厚厚的明顯是現在課業涉及不到的書,皺著眉頭問:「這些?」

  「哦,」莉莉掃了一眼那一排動不動就是「高級」「深入」的書名,有點心虛的說:「我挺好奇的,看看而已。」

  「而已?」西弗勒斯看著莉莉佈滿血絲的眼睛,語氣裡充滿了懷疑。

  「好吧,就知道瞞不過你。」莉莉聳肩,「就是突然有一個想法,想要驗證下它的可行性罷了。」

  「關於魔藥的?」西弗勒斯問。

  「是的,」小女巫突然眼前一亮——面前這個,不正是斯拉格霍恩教授稱讚不絕的魔藥天才麼。

  「對了,西弗,如果我想讓一個狼人在變身的時候變得溫和無害,你覺得可能麼?」小女巫拋出疑問。

  「讓狼人變得安靜?」西弗勒斯皺起了眉頭,「你怎麼會突然想起這個?」

  「好奇,哈哈,好奇」小女巫撒謊的功力明顯不夠,只得打著哈哈試圖掩飾。

  可惜,她面前的是從小同她一起玩到大的小夥伴,很明顯,掩飾是沒有用的。西弗勒斯絕對不相信莉莉這麼廢寢忘食是因為好奇,一定是有別的原因。

  狼人狼人……變身……月圓之夜,西弗勒斯腦海裡不斷盤旋著這幾個關鍵字,希望從中能夠發現一點線索。

  莉莉看見西弗勒斯陷入了思索,心下一突,知道西弗一定沒有相信自己的說辭,連忙試圖打岔:「西弗啊,想不到就不用想了,其實我不著急的。」

  很多時候掩飾越多,試圖掩蓋的事實也越重要。

  於是莉莉同學不幸的弄巧成拙了,她的掩飾極大地勾起了西弗勒斯的好奇心,他私下裡下決心要弄清真相。

  沒過幾天,那天正好是月圓之夜的第二天,西弗勒斯習慣性的在早餐的時候看像格蘭芬多的長桌,看向那火紅的存在。

  隨著莉莉的視線轉移,西弗勒斯的眼光不經意掃到詹姆和西里斯等等其他格蘭芬多,突然詹姆身邊的空位引起了西弗勒斯的注意。

  這個沒來的人是誰呢?西弗勒斯想了想,一張總是笑得溫和的臉從腦海深處蹦了出來——盧平。

  月圓……盧平……狼人……不可思議的想法突然在西弗勒斯的腦海裡形成,他驚駭的轉頭,看向教師席中笑的和藹的鄧布利多,不不鄧布利多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這是不可能的。

  可是後來一整天盧平都沒有出現,西弗勒斯的心沉到了底部。

  咬咬牙,他慢慢走到了還在圖書館的莉莉身邊,靜悄悄的說:「盧平是狼人,對不對?」

  看見莉莉因驚訝而瞪大的翠綠色眼眸,西弗勒斯最後一絲奢望也散去,果然是真的。

  西弗勒斯控制不住的低吼起來:「他們怎麼幹?鄧布利多怎麼會允許?」

  莉莉看著西弗勒斯有控制不住的跡象,焦急的喊:「噓!」用手堵在了西弗勒斯的嘴上,然後趁西弗勒斯驚訝的時候一把拉起他的手,將他拖到了圖書館之外。

  西弗勒斯這個時候也冷靜下來,看看四周都沒有人,這才壓低聲音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莉莉,我想我需要解釋。」

  莉莉頹然:「好吧,既然你已經猜到了,其實很簡單,就是我和詹姆想要幫助盧平。你知道的變聲成狼很痛苦。」

  「我認為從魔藥途徑減輕痛苦比較好,詹姆卻要堅持親自去陪伴,他認為盧平一定需要夥伴的陪伴。」

  「於是我就開始找關於這方面的資料,可惜實在是太少了,我完全沒有頭緒,我第一次覺得咱們的現在學到的東西是這麼的無用!」

  「西弗,我是不是很沒用?」莉莉雙手摀住臉,蹲在地上,聲音隱隱透出哭腔。

  西弗勒斯跟著蹲下來,「不莉莉,你才不是沒用。克制狼人的藥劑很難!這個不是你的問題。」

  小女巫的怯怯聲音從雙手間傳來:「真的麼?」

  「真的!」西弗勒斯的聲音很堅定,為了將強語氣還大力的點點頭,可惜埋在手裡的小女巫沒有看見。

  「而且」西弗勒斯的聲音柔和下來,「我會幫你的!」

  作者有話要說:我要說看了我的文案還點進來收藏文文的同學都是真正的勇士!

  TT今天才杯具的發現自己的文案被自己調成了和背景很像的淺綠色

  啊我是笨蛋笨蛋笨蛋!抱頭

  於是現在調回來了

  好吧再次對於有勇氣點擊來的同學致以最誠摯的歉意——污染了乃們的眼睛。

  以及最崇高的敬意——木有被文案嚇到直接點叉。

  此外,祝所有看文的同學新年快樂,願望成真啊^o^






☆、24道歉



  莉莉驚喜的抬起臉,翠綠色的眼睛猶帶著濕潤的光澤,「謝謝你,西弗,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之後,兩個人就一頭扎入了魔藥的海洋,痛並快樂著。

  直到週四,莉莉和詹姆大吵一架。

  回憶到這裡就結束了。

  西里斯知道西弗勒斯對於莉莉的感情有多深,如果西弗勒斯為了讓莉莉快樂,做出說謊話的這種事情,他都不會有絲毫懷疑。他看著西弗勒斯的眼睛,似乎想從中看出真相。

  西弗勒斯被灰色的眼睛盯著,有點不舒服的扭動了□體——日後在食死徒和鳳凰社間遊走自如的教授此時還顯得很青澀。不過不舒服歸不舒服,西弗勒斯並沒有移開自己的視線。

  西里斯首先掉轉了視線,「我相信你。」

  短短的四個字代表了西里斯對於西弗勒斯的信任。

  從小吃盡苦頭,嘗盡人情冷暖的西弗勒斯自然不會聽不出來這點。

  兩個人劍拔弩張的氣氛頓時緩和了不少。西里斯換了個更輕鬆的姿勢站著,神情放鬆:「於是現在我們想我們該考慮一下,下一步該做什麼。」

  「當然是你和波特去跟莉莉道歉。」莉莉的哭聲總是在西弗勒斯的耳邊環繞,其中蘊含的委屈最終是讓西弗勒斯下定決心。

  西里斯無奈的攤手:「道歉自然是必要的,但是我覺得我們首先要面對問題是詹姆。」

  「波特?」西弗勒斯一心只想讓莉莉展顏,其他的什麼過程都完全沒有考慮過。

  「是的,詹姆,他當時簡直是氣瘋了——」

  「那不是莉莉的錯!」西弗勒斯迅速插話。

  「哦,當然,現在我知道了,但是詹姆不知道。而且——」西里斯聳肩,「我估計現在詹姆連聽見莉莉的名字都不想,怎麼和他解釋?」

  西弗勒斯靜默了一下,詹姆的臭脾氣不會有人比他知道的更清楚,畢竟每週幾次的吵架不是白吵的。然後突兀的:「我去跟他說。」

  「你?」西里斯懷疑的看了西弗勒斯一眼,作為每次兩人吵架的圍觀者,西里斯想想兩人見面的場景,就覺得不僅不可能解釋清楚,更可能會把事情弄得更加糟糕。「你確定不會和詹姆吵起來。」

  西弗勒斯扭頭,小小聲地說:「只要波特不先挑釁。」顯然他自己對此也沒有多少信心。

  西里斯扶額,內心呻吟一聲,不挑釁對於詹姆來說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於是,西里斯看著自己攤開的手掌,苦笑:「我想,那人選就只剩下我了?」說完,抬起頭,滿懷希翼的看了下西弗勒斯,期望他可以給出第三條路。

  西弗勒斯對此的回應是堅定點點頭,打破了西里斯最後的那一絲奢望。

  格蘭芬多塔樓,西里斯和詹姆的宿舍內。

  詹姆繼續無精打采的把臉埋在枕頭裡,一如前幾天。

  西里斯看著他的動作,心情已經由一開始的「他會不會憋死」的擔心變成了現在的淡定。

  不過不管西里斯的心情怎麼樣,有一件事情必須做,西里斯想起白天和西弗勒斯商談的最後,西弗勒斯充滿威懾力的一句話:「那你快點!不然我就親自去和波特說!」他在心裡打著滾,西弗勒斯明顯戳中了他的軟肋。

  「詹姆詹姆」西里斯推推詹姆的肩膀。

  詹姆不回答,好像已經睡著了。西里斯磨牙,這幾天詹姆別的沒學會,裝睡功力倒是練得爐火純青。

  「詹姆!」西里斯加大了手的力量,詹姆被搖晃的左搖右擺。

  終於,詹姆裝出一副剛剛被吵醒的樣子,朦朧的睜開眼:「西里斯……什麼事啊?」

  很好,你可算是起來了,西里斯內心代表陰暗的小人揮動著小皮鞭,躍躍欲試。

  西里斯面上正色:「詹姆,現在我跟你說的事情很嚴肅,哪怕你不愛聽,也一定要聽完!」

  詹姆被西里斯難得的嚴肅嚇到了,乖乖的點點頭。

  看著詹姆怯怯的樣子,西里斯內心笑翻了天,但是面上表情還是很嚴肅。

  「詹姆,我想跟你說的是關於莉莉的事情——」看見詹姆有打斷的跡象,西里斯連忙趕在詹姆開

  口之前加上後面一句,「你答應過我,聽我講完的。」

  作為一隻重承諾的小獅子,詹姆哪怕是怒氣滿懷,也只得按捺下來。

  西里斯繼續說:「其實我們都錯怪莉莉了。」

  詹姆的表情更加扭曲,雙拳緊握,看上去馬上就要跳起來和西里斯理論。

  西里斯見情況不好,乾脆把後面的話一氣呵成:「其實莉莉不是故意要洩露盧平身份的只是西弗勒斯看見莉莉在圖書館查的資料然後自己猜到的罷了和莉莉無關的所以說當時我們真的錯怪了她今天西弗勒斯過來找我向我坦白了他說莉莉這幾天過得很不好一邊受著委屈一邊還沒有放棄魔藥的研究短短幾天人就憔悴了好多我覺得我們應該去跟她道歉。」

  本來已經準備跳腳的詹姆被西里斯長長的一段話繞暈了。他睜大眼睛,張大嘴,「西里斯你說什麼?」

  西里斯不得已放慢速度的解釋了一遍。

  因為剛剛西里斯的語速給詹姆帶來了極大的震撼,於是在後半段西里斯解說時間裡詹姆難得的沒有跳腳,乖乖的聽完了。

  西里斯心滿意足的不被打擾的說完了,就看見詹姆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一動不動,好像被石化了一樣。過了許久,等西里斯都回到了自己的床上,詹姆才緩緩地扭頭看向西里斯:「我們冤枉了莉莉?」

  點頭點頭。

  詹姆頓時從床上跳了起來,用手使勁拍著腦袋:「哦,梅林啊!我之前幹了什麼?我居然衝著莉莉大吼!我居然冤枉了她!」

  詹姆繞著自己的床轉來轉去,不停的拍打自己的腦袋,嘴裡還一直喃喃自語。

  西里斯覺得詹姆要把自己繞暈了,剛要出聲阻止,就見詹姆很大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真的很大力,「咚」的一聲,西里斯都替詹姆疼。

  「我要跟莉莉道歉去!」說完火箭般的速度衝出了寢室。

  看著宿舍門「彭」的一聲關上,西里斯沒有追出去,而是慢條斯理的開始整理床鋪。他知道詹姆既然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那他就一定會像打不死的小強那樣,一直圍繞了莉莉左右,直到莉莉終於原諒他。

  西里斯美美的躺到床上,毫不優雅的伸了個懶腰,慵懶的想著,至於自己,還是好好的睡一覺吧。

  至於詹姆同學這一邊發生了什麼,絕對可以用悲慘來形容。

  詹姆同學衝出了宿舍,來到公共休息室,以他找球手的優良視力在人群中搜索莉莉的身影。

  沒有。

  詹姆隨便拽了一個三年級的女生,問:「你看沒看見莉莉?」

  女生怯怯的搖頭。

  失望的神色一閃而過,詹姆立馬拽住另外一個人:「你知不知道莉莉現在在那裡?」

  搖頭。

  連續問了幾個人都是搖頭,詹姆倒是沒有氣餒,繼續拽過一個人,問莉莉的下落。

  終於這次似乎有了進展,女孩子看著詹姆「凶神惡煞」的面容,有些瑟縮:「我看見她剛剛回宿舍去了。」

  詹姆頓時大喜過望,轉身就衝著女生宿舍跑去。

  衝上樓梯,在詹姆眼看著自己就要到達的時候,樓梯一下子變成了滑不溜手的滑梯,詹姆從頂端滑落,前功盡棄。

  把詹姆請出去之後,樓梯立馬恢復了原貌,就像正常的普通的樓梯一樣靜靜地立在那裡。

  要是這樣就被打擊到,這樣就放棄,那詹姆也就不是詹姆了。

  他握緊拳頭,繼續想樓梯發起了挑戰。

  一次次的滑下,詹姆依舊沒有放棄。

  再一次的嘗試,詹姆又到達了頂端,距離地板只有一步之遙,詹姆看向長長的通道,火紅的頭髮映入了眼簾,詹姆頓時興奮地大叫:「莉莉!莉莉!你出來!」

  然後是毫無意外的再次的滑下。

  見到小女巫的詹姆此時就像打了強心劑一樣,精力十足,滿懷期待的看向上面。

  圍觀的格蘭芬多學生也詹姆一樣,視線凝聚在樓梯口的位置。

  果然不一會,紅髮小女巫的身影就出現了。

  詹姆在下面興奮地招手,伴隨著大喊:「莉莉!我在這裡!」

  小女巫看見詹姆,委屈的表情頓時出現,頓時就想轉身離開,但是余掃到整個休息室的人的眼睛都注視著這裡,注視著兩個人——詹姆的嘗試,和大喊成功的吸引了所有人的所有人的注意力。

  小女巫沒好氣的走下樓,看著詹姆,冷冰冰的說:「波特你找我什麼事?」

  詹姆態度特別誠懇:「莉莉,我錯了,對不起。」

  對不起一出,詹姆發現小女巫的眼眶立馬紅了,他手忙腳亂恰來:「莉莉你別哭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我當時實在是氣急了……我笨蛋我沒腦子……」拉拉雜雜的說了一大通。

  最後,莉莉還是一句話沒說就轉過身子,回了宿舍,詹姆看著莉莉的背影,苦惱的把頭髮成功扒拉成雞窩。

  圍觀的格蘭芬多們看見沒有好事看了,又回頭繼續干自己的事情,公共休息室頓時恢復了往日的喧鬧。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這是第一更

  第二更如果有的話,咳咳應該是在晚上(毆,明明就是因為昨日木有更新)

  好吧,昨天我看論壇看的太歡樂了,我有罪

  伏地。

  如果今天木有二更就是明天二更

  握拳!

  對了現在改了文章格式,看起來是不是舒服一點?






☆、25開始



  第二天,詹姆頂著大大的黑眼圈,與此相對的是西里斯的神完氣足。

  兩人一起走出宿舍。

  路上西里斯促狹的看著詹姆說:「嗨,夥計,昨晚沒睡好。」

  詹姆聞言,很幽怨的看了西里斯一眼,把西里斯嚇得是雞皮疙瘩紛紛立正站好。

  西里斯安撫好自己的雞皮疙瘩們,讓它們都老老實實的歸位之後,繼續說:「昨天你和莉莉道歉的結果是什麼?」昨天晚上等詹姆回到宿舍的時候西里斯早已沉浸在夢境的香甜之中了,所以現在有此一問。

  正說話間,紅頭髮的身影迎面而來,不是莉莉是哪個。

  看見他們的身影,小女巫很高傲的一甩頭,擦肩而過。

  西里斯拍拍詹姆的肩膀,「我想我知道了。」

  詹姆回以愁眉苦臉的一笑。

  之後的每天晚上,詹姆都積極去找小女巫道歉。不知道小女巫是有心還是無意,每次詹姆去的時候,她都是待在宿舍。等到詹姆鍥而不捨的在宿舍滑梯上滑下來幾次,狼狽不堪的時候,她才會現身。

  然後施施然走下樓梯,聽過詹姆每日翻新低聲下氣的解釋之後,在高傲的回宿舍。

  詹姆同學堅持了一個月,格蘭芬多的同學們也看了一個月的戲。之後才終於得來了莉莉難得的諒解。

  詹姆在很久之後的一天,突然想起來當年這件事,耿耿於懷:「為什麼西里斯你當時明明也指責了莉莉,卻只有我一個人道歉了一個月?」

  西里斯對於好友的抱怨微笑不語。他才不會告訴詹姆,自己當年可是在和西弗勒斯談過之後第一時間就去找小女巫道歉的。在西弗勒斯的努力和解——這是西里斯去規勸詹姆的福利——還有小女巫本身生氣的重點在於詹姆,於是西里斯很容易的就得到了小女巫的原諒。

  不管怎麼說,詹姆和莉莉還是和好了,甚至不知道是不是這次事件的後遺症,詹姆對待莉莉的態度由原來的慇勤備至,變成了現在的唯命是從。西里斯相信詹姆一定是堅定不移的奉行著「莉莉說的一定都是對的。如果莉莉錯了,請參見上一句。」的基本原則。

  週四的三人討論會由此變成了四人討論會。詹姆不情不願的抱怨在莉莉一個眼神下自動消音了。

  聽完詹姆對於阿尼瑪格斯的匯報,莉莉女王大手一揮,開始了會後總結:「那麼現在我們就是有兩套方案了。一是研究出魔藥,讓狼人在變聲的時候能夠保持安靜;二是研究阿尼瑪格斯變身成動物。」

  西弗勒斯皺眉:「我不同意阿尼瑪格斯變身,誰知道狼人到底對於動物是不是能夠保有理智?這樣太危險了。」

  詹姆立馬跳了出來

  :「書上面說的很清楚!狼人可以保持理智的。」

  西弗勒斯不屑的嗤了一聲:「如果你的腦子還能正常運轉的話就應該知道,書上的原話不過是作者的猜測,是不是真的根本沒有經過驗證!」

  「你!」詹姆怒瞪著西弗勒斯,但是卻找不出好理由反駁他,雖然不想,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認西弗勒斯說的都很有道理。

  西里斯倒是很贊成詹姆的想法,不過他是憑藉著前世的知識,所以現在的他也找不出什麼好理由來支持詹姆的觀點。

  不過既然身為格蘭芬多,莉莉怎麼可能沒有點冒險精神?

  西里斯的「不試試怎麼知道」一句話就把莉莉打動了。

  最後在西弗勒斯嘟囔著「我才不要和莽撞的格蘭芬多一起做這麼愚蠢的事情」的抱怨聲中,阿尼瑪格斯學習計劃順利開始。

  當然第一套的魔藥方案在三個人的聯合贊成中同樣也開始了。詹姆少年的反對被所有其他人無視掉了。

  四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在對著未來抱有美好的憧憬中,幹勁十足的開始了自己的計劃。

  他們不是不知道計劃也許會有挫折,也許會有失敗,但是熱血的少年心足矣讓他們永不放棄,直到勝利的曙光來臨那一刻。

  雖然說是幹勁十足,但是兩個課題的難度都不是一星半點,所以少年們還是該幹什麼幹什麼,課業什麼的半點也馬虎不得。

  西里斯於是還是依舊優哉游哉地享受著自己和弟弟每週的相聚。隨著春天的來到,西里斯和弟弟相聚的地方也由圖書館轉移到了湖邊的大樹下。

  享受著湖畔的微風,還可以遠離平斯夫人無處不在的監視自在的聊天,西里斯覺得生活美好簡直不真實了。

  可惜過於美好的東西往往不能長久。

  那一抹鉑金色的亮光是什麼?西里斯顫抖著手指,內心在吐血。

  雷古勒斯少年笑的天真無邪:「盧修斯說他今天下午也沒有事情,所以就一起過來了。」

  自從和納西莎訂婚之後,盧修斯對於西里斯等布萊克家的人親切溫和了不少,不再時刻保持著小下巴時刻上揚的弧度了。因為這個變化,西里斯還曾經私下裡和雷古勒斯探討過「是不是盧修斯總是在別人面前這麼裝,太累了,於是才在自己人面前放鬆一下。」當然這想法被雷古勒斯無情的抨擊了,他認為盧修斯的貴族風度很值得讚許。於是西里斯黯然神傷,果然不是原裝的就是不能完全融入麼。

  鉑金貴族的笑幾乎晃瞎了西里斯的眼睛,他陰暗在心裡想一個男人長的那麼妖孽做什麼做什麼?能吃麼?

  不過想歸想,客套話還是要照說的,「盧修斯,好久不見。」

  盧修斯繼續笑:「西里斯你還跟我這麼客氣,咱們很快就是一家人了。」

  西里斯被這句話嗆了一下,什麼時候鉑金貴族說話這麼平民化了。

  看見西里斯吃驚的表情,鉑金貴族顯得很尷尬,摸摸自己的鼻子,「這樣說話不好麼,西弗告訴我這樣說話才是正常的。」

  實際上,以西弗勒斯的個性,說出來的話怎麼可能這麼的,嗯,溫婉賢淑。他的原話是:「盧修斯,如果你的腦袋如同你的外表一樣華麗就好了。」

  盧修斯大受打擊之外,更多的是對於自己外貌被承認的欣喜,「真的麼,西弗,你終於也發現了我的美貌了麼。」

  自戀的盧修斯讓小毒舌西弗勒斯頭一次啞口無言。

  不過盧修斯倒是沒有因為自戀忘記了西弗勒斯的本意。於是在西弗勒斯孜孜不倦的毒舌矯正下,盧修斯終於認識到了原來人說話不只是有倨傲模式和自戀模式兩種說話方式。

  西里斯堅定的點點頭:「沒錯,這樣說話才是正常人的說話方式。」

  然後憤恨的看著盧修斯堂而皇之的佔據著雷古勒斯另一邊的位置,和雷古勒斯談笑風

  生,談論的話題還是西里斯完全不感興趣的。

  這個時候,西里斯終於意識到雷古勒斯已經長大了,他不再是之前那個只會乖乖的跟在自己屁股後頭,聽到自己話哪怕不懂也會乖巧的點頭的孩子了。他有了自己的思想,有了自己的愛好。

  西里斯低頭,沉默的反思起自己和雷古勒斯在一起的時候的情形。多數都是自己在說,雷古勒斯靜靜的聽著,不時的微笑,鼓勵自己繼續。但是,西里斯突然發現了以前被自己完全忽略的一點,雷古勒斯對於自己的一切都來都是緘默不語的。西里斯不知道雷古勒斯在斯萊特林的生活是怎麼樣的,都有哪些朋友,學習成績怎麼樣。

  深深的愧疚感浮上心頭,想起自己還曾經沾沾自喜過自己是個負責任的哥哥,西里斯現在真是內疚的想抽自己。

  「西里斯,你還好吧?」西里斯循聲轉頭,看到的是雷古勒斯關切的面容。

  「沒事沒事。」西里斯搖搖腦袋。

  「還是,你朋友又有事情找你?如果你有事的話就去吧,不用管我的。」雷古勒斯才不相信西里斯的托辭。

  聽著弟弟這麼善解人意的話語,西里斯內疚更甚,連忙搖頭,「真的沒事。」

  「好吧。」雷古勒斯將信將疑,不過倒也沒說什麼。

  看著兩兄弟之間有冷場的跡象,盧修斯自然的接過話:「西里斯,你在格蘭芬多過得怎麼樣?那些莽撞的獅子們你可以適應麼?」看不上格蘭芬多是幾

  乎所有斯萊特林的通病。

  「很好。格蘭芬多雖然莽撞,但是也有優點。」西里斯盡量簡略的帶過自己的生活,他現在最迫切想知道的是雷古勒斯的生活,「雷古勒斯你過得怎麼樣?」

  聽見這話,雷古勒斯的第一反應是很奇怪的看了西里斯一眼,然後才想起回答問題,「也挺好的。」語氣有些生硬和不自然。

  西里斯心裡一抽,內疚一波波湧來,把他淹沒。

  「雷古勒斯,我……我……」西里斯支吾了半天,到底還是沒有說出來自己心裡想說的。

  歉意在胸口不斷堆積,發酵,最終催生的是迫切想要彌補的心情。這種心情是如此的強烈,現在無論雷古勒斯對於西里斯提出了什麼樣的要求西里斯都會毫不猶豫的答應。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又是消失了幾天。

  抱歉,個人問題。






☆、26安多米達的過去



  見面就在這樣的沉默無言中結束,西里斯內心的曲折與變化除了他自己無人察覺。

  回去之後,西里斯想要彌補的心情愈發的強烈。但是正準備行動的他突然發現有些事情不是想做就可以做成的。

  譬如現在,雷古勒斯一臉歉意的對著西里斯說:「對不起,我現在要去上課了。」

  西里斯目送著自家弟弟奔跑著追趕上一眾斯萊特林的小蛇們——顯然雷古勒斯也有了自己的小圈子,就如同西里斯自己一樣。

  「被排斥在外的感覺不好吧。」溫和的聲音讓人提不起一絲怒意,哪怕是內容直白乾脆。

  西里斯轉頭,看見安多米達正靜靜地站在他的身後,目光所在正是雷古勒斯消失的方向。

  撇撇嘴,西里斯無精打采:「安多米達你怎麼在這裡?」

  安多米達笑了起來,微微瞇起眼睛,看上去就像一隻狡黠的貓。

  「怎麼?難道這個地方就允許你們來麼?」微帶挑釁的話語是少女活潑的最好的詮釋。

  「當然不是。」西里斯對於女性生物總是抱有天生的敬意——無論是沃爾布加媽媽,還是現在自己面前的堂姐。這大概是因為他無論怎麼樣也不能理解她們的思維回路有關。

  收斂了笑容,安多米達恢復了往日嫻靜的模樣,「你變了很多,西里斯。」

  她有著常人難以企及的洞察力,西里斯這段時間對弟弟的熱切她全看在眼裡。

  安多米達這句話直接戳中了西里斯的心結,察覺了他往日的失誤,他怎麼可以容忍自己一邊認為自己是個好哥哥,一邊完全忽略弟弟的感受。

  「其實我可以瞭解你的這種感覺的。」安多米達突然發生,她的眼神很空,思緒不知道飄散到了哪裡。

  「你大概不知道吧,小時候的我曾經一個人離家出走過。」安多米達看著窗外的景色,靜靜地開始訴說自己的故事。

  「那個時候我大概是家裡最調皮的孩子,最不服從父母的管教。於是在一次父母罵了我之後,我就一個人趁他們不注意跑了出來。」

  「那時候我5歲,出來之後很自然的迷路了。站在人群中看著全都是陌生的面孔,我害怕極了,哭了出來。」說到這裡,安多米達搖搖頭,「現在想想都覺得自己那個時候真的是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

  「哭的淚眼朦朧的時候我聽見了一個聲音對我說:『你還好吧,小妹妹?』」

  「我抬頭,看見的是一個比我大不了多少的穿著麻瓜衣服的小男孩站在我面前,手裡還拿著一包紙巾。」

  「當時不知道怎麼想的,居然乖乖的接過紙巾擦擦臉,然後因為我一直不說自己住在哪裡,最終被小

  男孩帶回了家裡。」

  安多米達想到小男孩在她面前半彎著身子,耐心的問:「小妹妹,你的名字叫什麼?」「你記不記得你的父母叫什麼?」「你知道自己住在那裡麼?」

  那笑容溫暖的讓當時的自己忘記了哭泣,放下了一切應有的警惕跟他回了家。

  之後的故事簡單而俗套,小女孩認識了小男孩,成為了朋友。

  陷入了回憶的安多米達笑容格外的甜美。

  「之後我們很自然的成為了朋友。很奇怪的,哪怕是我知道了他是麻瓜,但是卻很奇怪的對他提不起半點厭惡的感覺。」

  「真的,他的人很好很好,我有什麼事情都會去找他,他總是很耐心的聽我說完。」

  安多米達直視西里斯,犀利的眼神讓西里斯的逃避通通粉碎,「就跟你對待雷古勒斯一樣。」

  「我?」西里斯指著自己,毫不掩飾自己眼中的驚詫。

  安多米達點點頭,視線飄遠,「嗯,當年的我就跟你一樣,肆無忌憚揮霍著被人對我的好。兩個人短暫的見面的時候總是我在說,說學校的趣事,說家裡人的專制,說奇妙的魔法。」

  「我曾經以為我們會這樣相處下去,但是——」安多米達一頓,然後接著說:「後來出了些意外,我們有了隔閡,他再也沒有時間來聽我的囉嗦了。」

  中間的停頓短到連西里斯都沒有發現,可是其中的澀只有安多米達才知道。

  她永遠也忘不了當她看見泰德和一個女孩行跡親密時候的心情,就像自己一直珍愛的洋娃娃被其他人突然搶走了,那麼的猝不及防,那麼的令人心碎。

  她完全不記得當時自己的大腦是怎麼的運轉的,只記得當她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衝到了泰德面前,沒有絲毫風度的憤怒的質問。

  「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安多米達。我也要有我自己的生活了。」泰德無奈的解釋一直縈繞在安多米達的心間。

  「沒有他的日子裡,我才慢慢醒悟過來,我是有多需要他。我也才明白,之前的我是有多自私。」

  「那之後呢?」

  「之後?」安多米達嫣然一笑,「當然是和好啦。」

  「沒沒……沒了?!」西里斯聞言差點倒地不起,安多米達說了這麼一大段,卻生生省略了最關鍵的也是西里斯最關心的一步。

  安多米達笑的春光明媚,「難道這個結局難道不好麼?」

  「好好好,當然好——」問題是你得把你的過程說出來了,怎麼和好的?你今天跑過來說了這麼久,不就是為了幫我嗎?西里斯心裡咆哮。

  看見西里斯無奈的表情,安多米達抑制不住的笑彎了腰,「哈哈

  ,西里斯……你……你實在是太……太可愛了。我……我居然今天才發現。」

  西里斯凝視著自己的堂姐笑的張揚,驀然發現不知不覺中很多人都變了,不再是記憶裡的模樣,雷古勒斯是,安多米達也是。

  不過,看著活潑了許多的安多米達,西里斯心裡微笑,誰說這樣的變化就一定是不好呢?

  西里斯靜靜地看著,安多米達難得放肆地笑著,兩個人旁若無人的,形成了一道奇異的景觀,引來路過的霍格沃茨學生不斷回頭。

  安多米達終於笑夠了,她直起腰,便又是標準淑女安多米達‧布萊克了,但是眉宇間飛揚的神色讓西里斯知道她和往日已經不同了。

  「其實我只有一句話想和你說,」安多米達正色,「做回真正的自己。」

  「你知道麼,其實太過急功近利反而會起到反作用。」

  「西里斯你一直都很聰明,我相信你一定能夠想明白。」

  西里斯靜靜的站在那裡,陷入了思考,連安多米達什麼時候離開了都不知道。

  西里斯那天到底想了什麼沒有人知道,不過自從見過安多米達之後,西里斯的表現正常了很多,沒有再次出現一天到晚都追著雷古勒斯的情況。

  現在依舊是每週雷打不動的「布萊克兄弟日」,不,現在叫做「布萊克家族日」比較恰到。繼盧修斯之後,納西莎也同樣出現,最後連安多米達也來了。正正好布萊克們齊聚一堂。

  西里斯看著自己和弟弟的獨處時間被一點點的蠶食鯨吞,並沒有像之前表現出明顯的抗拒,反倒是很自然地融入了他們的談話,對於之前絲毫不感興趣的斯萊特林也不再拒絕瞭解。

  布萊克們不是傻子(還有一個馬爾福的女婿),自然把西里斯的變化看在眼裡。不過反應倒是各不相同,盧修斯和納西莎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西里斯為什麼突然變化這麼大?雷古勒斯很開心,覺得哥哥更加能理解自己,兩兄弟間的距離成功的拉近了。安多米達只是靜靜地笑,裡面是滿滿的欣慰。

  不過布萊克們之間無聲的共識就是對於這種變化是喜聞樂見的。

  納西莎甚至還貓頭鷹了西里斯的父母,告訴他們西里斯親近斯萊特林的跡象。

  奧賴恩和沃爾布加收到信後的欣喜可以不提,但是他們心情愉悅之下給西里斯的私人小金庫裡添了不少金加隆這件事情倒是和西里斯切身相關的。

  當然,這個變化讓西里斯不僅收穫了金加隆,還有其他的更重要的東西——弟弟的親近,姐姐的理解都是讓西里斯驚喜不已的。

  西里斯不得不承認,有時候,放低姿態,你會獲得更多

  。

  在莉莉和詹姆的爭吵,在四人小組討論的雞飛狗跳,在布萊克們的欣慰,在老師們的讚許中畫上了句號。

  比起前兩年,西里斯覺得今年過得格外的漫長。不過呢,西里斯望著外面鬱鬱蔥蔥的山林和一望無際的田野,心情是格外的放鬆,現在一切都結束了。

  盧平的事情已經正式放上了日程,光明的未來就在前方。

  詹姆和莉莉的感情不但沒有因為爭吵暗淡,反而愈發的好了。

  西弗勒斯在詹姆的近距離挑釁下,越發的學會了不動如山的本事。

  雷古勒斯對於自己哥哥的瞭解也進一步的加深。

  盧修斯和納西莎的感情越發的甜蜜,經常到了兩個人自成一世界,外人完全插不上話的地步。

  暑假的生活總是慵懶而頹廢,西里斯懶洋洋的和弟弟一起在客廳做作業,有一筆沒一筆的在羊皮紙上亂花著誰也看不懂的鬼畫符。

  貓頭鷹突然透過大開的窗戶衝了過來,毛髮散亂,翅膀上的羽毛支愣著,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雷古勒斯皺眉看向打擾自己寫作業的罪魁禍首:「我記得現在不應該是霍格沃茨的貓頭鷹出現的時間啊。」

  西里斯不厚道的「噗嗤」一笑,邊走過去安撫那只扎毛的貓頭鷹,邊說:「雷古勒斯我怎麼沒發現你對於霍格沃茨的貓頭鷹居然這麼有成見?」

  雷古勒斯小腦袋一昂:「誰叫他前科不好。」看來去年的貓頭鷹事件雷古勒斯依舊印象深刻。

  西里斯笑著聽著弟弟難得活潑的話,解下貓頭鷹腿上的信件,展開。

  看見內容,他的笑容頓時凝結在唇角。

  雷古勒斯看著西里斯的背影一動不動,好奇的問:「西里斯,怎麼了?」

  「安多米達被逐出布萊克家了。」西里斯聽見自己的聲音乾澀的可怕。

  作者有話要說:掙扎了半天我還是把這段寫出來了。

  真的很喜歡安多米達這個人物。

  我想像中的安多米達就是一個敢愛敢恨的人。

  喜歡她,所以就腦補出了她的故事。

  作者有話說二=v=

  介個今天發現個大烏龍,淚奔,原來安多米達的老公泰德•唐克斯不是麻瓜,只是麻瓜血統的巫師而已。

  捶地,害死人的人民文學出版社,居然翻譯錯誤鳥

  不過,正色,我還是覺得泰德是個麻瓜比較好,更能顯示出安多米達的大膽。嗷嗚,所以就原諒我就不改了吧?不改了吧?

  還有=。=對於更新時間,想好了,每週保底三更。加更神馬的要看時間了,具體原因已經寫在文案裡了。想要看日更的姑娘對不起,鞠躬><






☆、27安多米達•布萊克 上



  什麼?!西里斯全家人都在為貓頭鷹帶來的消息震驚不已。隨即又被另一接下來的消息炸得雞飛狗跳。

  「安多米達和麻瓜訂婚?!!」

  「這怎麼可以?」

  「安多米達瘋了?」

  「布萊克家族從來從來沒有出過這種這種……」沃爾布加看上去就要暈倒了。雷古勒斯連忙跑過去扶住安多米達搖搖欲墜的身子。可是身子穩住了,沃爾布加的臉色依舊是嚇人的白色。

  作為家中此時最冷靜的存在,西里斯乾脆扛起了擔子,當起了整個家族的主心骨。

  「爸爸,媽媽你們先冷靜下來!」說完,西里斯看了一眼雷古勒斯。雷古勒斯的臉上雖然也有震驚,但是更多的是沉靜,再看看經了不少大世面的沃爾布加和奧賴恩變了顏色的臉。兩相對比,西里斯暗地裡點點頭,自己的弟弟小小年紀就這麼的沉著冷靜,他這個做哥哥的也感到了與有榮焉。

  不過,奧賴恩父母畢竟年紀擺在那裡,很快就不那麼激動了,就連剛才彷彿要休克過去的沃爾布加都只是靜靜地依靠在自己小兒子身上。

  其實他們這次這麼失態不過是因為他們太過於看重布萊克家的榮譽。

  向來以自己的純粹而高貴的血統驕傲的奧賴恩夫婦怎麼能夠忍受一個布萊克家的小輩來破壞這種榮耀,更何況這個小輩還是他們看好的安多米達?

  看見家裡略微平靜了下來,西里斯繼續說到:

  「我覺得我們現在應該去安多米達堂姐家去瞭解情況,這封短短的信實在是太簡略了,很多情況都沒有說清楚,所以我覺得當務之急就是先去西格納斯舅舅家裡。」

  冷靜下來的奧賴恩看著西里斯冷靜的面龐,和入情入理的話語,頭一次感覺到自己是真的老了,自己的兒子也到了可以獨當一面的年齡了。他抬抬手,說不出是意興闌珊還是心滿意足,「好吧,都聽你的。」

  雷古勒斯看著西里斯有條不紊的指揮者家養小精靈準備衣服準備馬車,眼睛裡的光芒越來越亮。

  沒過多久,一家人就都整裝待發。目的地是西格納斯和德魯埃拉——貝拉三姐妹的父母——的家。

  「哦,西格納斯,你瘦了好多。」沃爾布加凝視著自己弟弟的十分憔悴的面容充滿憐惜的說。

  沃爾布加比西格納斯整整大了15歲,所謂的長姐如母。平日裡沃爾布加對於這個小弟弟可以說是溺愛非常。

  西格納斯和姐姐的感情很好,但是對於搶走了自己的姐姐的姐夫兼遠房表兄的感情就不那麼親切了。

  兩個人的意見多有不和。奧賴恩從來秉持的都是布萊克家族最高貴不會依附於任何人的羽翼下,可是他的妻弟卻是Voldemort的鐵桿支持者,狂熱的相信著黑魔

  王說的每一句話。於是在布萊克家族聚會中分歧是不可避免的。

  熱情的擁抱完自己的姐姐,西格納斯轉過身,面無表情的看向奧賴恩。

  「你好,奧賴恩。」

  「你好,西格納斯。」

  兩雙僵硬的手握在一起,冷淡的關係昭然若揭。

  沃爾布加很為難的看著自己的丈夫和最疼愛的弟弟,試圖打圓場,「好了好了,一直門口站著,都要忘記了今天的正事了。」

  夫妻這麼多年,奧賴恩絕對是最瞭解沃爾布加的人,一聽語氣就知道她不想讓兩個人之間起衝突。為了自己的愛妻,奧賴恩決定退一步,「是的,咱們還是進去再說吧。我想——」奧賴恩看了看四周,視線掃過門框,外面的庭院,以及眼前的台階「這裡實在不是一個很好的說話的地方。」

  既然奧賴恩已經先退了一步,西格納斯也沒有理由再挑釁了,於是奧賴恩一家人被客客氣氣的請進了屋子。

  沃爾布加托著家養小精靈剛剛送上來的茶,姿態優雅的問自己的弟媳德魯埃拉,「我聽說這裡最近似乎除了意見不得了的事情。」

  此時的沃爾布加表現的高貴,半點也看不出來之前的惶急。

  德魯埃拉微微低下頭,語氣裡透出的是恨鐵不成鋼。「嫂子,你就別這個樣子了。現在家裡這樣,消息早就傳出去了,想瞞也瞞不住。」

  沃爾布加眉頭一挑,「這麼說安多米達和麻瓜訂婚的消息是真的?」

  西格納斯和德魯埃拉都默默的點點頭。

  「怎麼會是安多米達?」奧賴恩終於忍不住發問。說實話西格裡斯這三個女兒裡他最看好的是安多米達,沒有姐姐那樣的狂熱,甚至甘於屈居人下;又沒有妹妹那樣的倨傲冷漠,進退得宜,言行舉止絕對是純血的典範。

  「我也不知道。」西格納斯難得的沒有跟奧賴恩抬槓,看得出來安多米達的出走對於他的打擊絕對不小。

  「一切本來都是好好的,但是前幾天安多米達突然說自己喜歡上一個麻瓜。」

  看來這個麻瓜就是泰德?唐克斯。西里斯暗暗想著,沒想到兩個人發展的這麼快,之前說安多米達和好的時候西里斯還以為是朋友間鬧彆扭之後和好了,沒想到現在已經發展到訂婚的關係。

  「之後我們不答應,本想著過幾天再好好的勸勸她,沒想到她居然一聲不吭的搬出去了。」

  「安多米達不會是這樣做的!」事關在斯萊特林裡最照顧自己的堂姐,雷古勒斯也就不顧大人說話小孩子不能插嘴的規矩,失聲說了出來。

  西里斯看著弟弟,剛才還以為他沉穩了不少,沒想到他的功夫還是沒修煉到家,關鍵時刻掉鏈子。

  西里斯看了一眼雷古勒斯,看似輕描淡寫,熟悉

  西里斯的人如雷古勒斯自然明白其中的含義。

  雷古勒斯不服的看回去,無辜的小眼神傳達的是「我說的是實話,我沒有錯」的欣喜。

  看著沒人注意,西里斯狠狠回瞪——「即使是真話也不應該說出來啊」

  雷古勒斯瑟縮了一下,小模樣別提多可憐,西里斯心裡頓時軟了。眼神示意;行了,這次就算了。

  雷古勒斯笑瞇了眼,乖乖的不說話了。

  等兩兄弟眼神交流完畢,時間才過去短短一瞬。兩人正好捕捉到了西格納斯夫婦心虛的表情。

  「到底怎麼回事?」奧賴恩看出來這事情應該沒有那麼簡單,沉聲問。

  嚴肅起來的奧賴恩在外人面前還是很有威懾力的,德魯埃拉和西格納斯對視一眼,開始說了關於這幾天發生的一切。

  其實事情很簡單,西格納斯和德魯埃拉看著自己的二女兒安多米達馬上就要畢業,於是兩個人開始在純血貴族中為安多米達挑選未來的丈夫,本來他們中意的是弗林特家族的繼承人,比安多米達大兩歲的卡斯帕斯?弗林特。正想暗中安排兩個人多多見面增進感情。

  但是這個消息被安多米達知道後,遭到了相當強烈的反對。安多米達和父母幾次吵架,都沒有改變自己的心意。

  終於,她當著自己的父母還有妹妹茜茜的面宣佈自己只會和一個人訂婚。

  「我只會和一個人結婚!我喜歡他,哪怕他只是一?個?麻?瓜。」安多米達面對著養育了自己十多年的父母,面色堅決,每一句話斬釘截鐵沒有半點猶豫。

  聞言,西格納斯和德魯埃拉直接氣蒙了,除了不停地「你你……」,根本說不出來完整的句子。

  「爸爸媽媽,我知道你們是為了我好,之前的一切安排我都可以妥協,但是這次——」

  再柔和的聲音也不能掩飾安多米達語意裡的堅決。「我不想了!我想有自己的人生,我不希望自己的人生被安排,庸庸碌碌,成為只知道交際應酬,成日裡家長裡短的XX夫人。」

  「我……我不求你們的原諒,但求你們過得幸福安康。」

  說到最後,安多米達的聲音裡帶了幾絲哽咽。

  安多米達說完,就朝著大門口的方向走去,看樣子是準備離開。

  德魯埃拉終於緩了過來,拼湊出一句完整的話:「你要是離開了,就不要再回來了!」

  聽見自己的母親對著自己下的最後通牒,走到大門口的安多米達腳步一頓——家人都以為她回心轉意,西格納斯和德魯埃拉臉上浮現出喜色,她義無反顧的邁出了一步。

  一步,不是僅僅劃分出門裡或者門外,更是決定了安多米達和自己的家人從此陌路。

  安多米達側臉,最後在餘光掃到了正在凝視著她的家人們,她不用想都知道此刻出現在家人臉上的表情——不解,震驚,憤怒,或者是擔憂。

  不過這些從現在起都與她無關了。

  她帶著幾分解脫的想,然後回過頭繼續往前走。大門就像一道坎,深深的刻在了安多米達的心裡。現在她終於鼓足勇氣邁出這道坎,走向了自己的,只屬於自己的人生。

  她不斷的向前走,越走越快,越走越輕盈,最後乾脆跑了起來。

  最後定格在茜茜一家眼裡的就是安多米達輕盈的跑動的背影。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我我碼字懶惰期神馬的=v=

  TT覺得在安多米達身上耗了好久,望天。

  但是還是沒完。個人覺得這段情節還是蠻重要的,對於西里斯是,對於雷古勒斯也是。






☆、28 安多米達•布萊克



  聽完西格納斯和德魯埃拉的敘述,奧賴恩夫婦面面相覷,雷古勒斯若有所思。

  「真的連半點挽回的餘地都沒有了麼?」沉默良久,沃爾布加才輕輕的問。

  奧賴恩苦笑,安多米達的行動已經證明了不是麼?

  決絕的布萊克們從來都是一旦決定就絕不回頭。

  這,是布萊克千年來恪守的準則,愛,純粹。恨,也純粹。不接受任何瑕疵,不容許一絲一毫的妥協。

  自己選擇的路爬著也要走完,這就是我心裡布萊克最好的寫照。無論是貝拉還是安多米達,她們都做到了。

  奧賴恩手皺著眉頭,慢慢的說:「按照一貫的處理方法,安多米達應該從此被逐出布萊克家族。」

  「不要!」

  「不要!」

  雷古勒斯依舊沒有控制住自己的脾氣,大聲喊了出來。

  不過這個另一個聲音是誰呢?眾人把目光轉向聲音傳來的地方——

  納西莎站在樓梯口,臉色蒼白。

  「茜茜你怎麼在這裡?」這次是西格納斯夫婦的二重唱

  納西莎小腦袋昂起45°,竭力保持平時倨傲的模樣,可是顫抖的身體,緊緊交握的雙手這些細節出賣了她。「我路過,恰好聽見而已。」

  「這裡沒有你的事情,回房間去。」西格納斯皺眉,對著女兒發號施令。

  納西莎沒說話,只是看了一眼雷古勒斯,意思很明顯:他能在,為什麼我不可以。

  西格納斯眼睛一瞪,就要開始訓斥——

  「好了,茜茜也不小了,她也是時候知道這些了。」沃爾布加打斷西格納斯的話,「畢竟已經到了要嫁人的年紀了。」

  既然姐姐發話,西格納斯就不出聲了,默許了納西莎的旁聽。

  納西莎腳步輕盈的走過來,坐到了西里斯的旁邊。

  之後討論繼續起來。

  奧賴恩環顧四周,刻意繞過了剛才提出反對意見的雷古勒斯和納西莎,沉聲道:「那麼對於安多米達的處置應該沒有什麼異議了吧?」

  「我——」安多米達和雷古勒斯都要張嘴反駁。

  西里斯左手拽了一下雷古勒斯的袖子,右手拉住了納西莎。與此同時西里斯遞了個眼神給奧賴恩。

  然後趁著兩個人止住了聲音,同時偏頭看向西里斯的時候,奧賴恩發揮了自己最快的速度,「嗯,看上去大家都沒有什麼意見了?很好,那就這麼決定了!我現在就回去通知其他布萊克族人們。」

  一瞬之間,在兒子的配合下,布萊克的族長就拍板下了最終的決定。

  說完,奧賴恩匆匆起身,抹了一下額頭並不存在的汗,「哎呀,不行,我要趕緊去通知其他人,這個事情很緊急。」

  「沃爾布加,我先回去了,你一會帶著兒子們回去好了。」

  話音落下的時候奧

  賴恩已經走到了門口,然後隨著「」的一聲,奧賴恩消失在眾人的視線裡。

  雷古勒斯和納西莎現在的表情可以稱得上是目瞪口呆,他們完全想像不到奧賴恩居然可以用近乎無賴的方法下了決定。

  兩個人對視一眼,然後有志一同的把目光轉向了直接導致奧賴恩成功「逃跑」的罪魁禍首——西里斯同學。他還欠他們一個解釋。

  淺灰色和黑色的眸子同時盯著,西里斯若無其事的繼續微笑。

  「茜茜,你先帶著西里斯和雷古勒斯去樓上,我和沃爾布加還有點事情商量。」西格納斯將幾個小的支開,開始了真正的大人之間的對話。

  納西莎領著西里斯和雷古勒斯來到了樓上,小小的房間裡面雖然也被銀色和綠色包圍著,椅子上精緻的靠墊,大大的銀色蝴蝶結繫在花瓶的頸口……不經意的細節裡透出的是女兒家的精緻。

  「這裡一直是我和貝拉,安多米達休閒的地方。」

  納西莎環顧著四周,充滿懷念的說。「不過現在只剩我一個人了。」納西莎聲音轉低。

  「不過——」

  「西里斯,我不管你有什麼打算,不管你為了什麼非要把安多米達逐出布萊克家,我都不會不認我的姐姐的。」

  「茜茜你怎麼可以這樣說?西里斯一定有他的想法的。」雷古勒斯聽見納西莎質疑西里斯,忘記了自己之前和納西莎也是同一戰線的,立馬反駁。

  說完雷古勒斯專向西里斯,眼睛裡面是不由分說的信任,「是不是,西里斯?」

  被這麼堅定的目光注視著,西里斯也難得的有些難為情,但是同時又被這種無條件的信任感動著。

  緩緩點頭,換來的是雷古勒斯的欣喜和納西莎的驚訝。

  「太好了!我就知道西里斯一定不會不管安多米達的!」

  「可是現在事情已經成定局了,你還想怎麼改變?」

  「我有一個想法,雖然不是很成熟,但是我覺得有一定的可行性。」西里斯遲疑的說。

  「沒關係,哪怕是有一絲希望我也會嘗試的。」納西莎堅定的說。

  「嗯,我是這麼想的。依照安多米達的性子,她一旦決定了什麼就再也不會更改了——」

  「不,安多米達那麼溫柔的人,如果我……如果我可以找到她,我一定會勸她回來的。」

  「如果溫柔,那之前為什麼會出走?」知道了自己哥哥並沒有拋棄安多米達之後,雷古勒斯就開始無條件的站在了自己的哥哥這一邊。

  「……」納西莎被噎住了,無言以對。

  看見納西莎沒話說了,西里斯繼續:「是的,如果安多米達真的是柔和的人,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想既然從安多米達這邊著手無望,那一定就要從家族這邊下手

  。」

  「雖然安多米達被逐出家族這件事情已經成為定局,但是布萊克的祖訓似乎沒有規定被逐出的人不能重新召回吧?」

  「雖然沒有這個規定,但是歷史上沒有這樣的例子啊。」從小就被灌輸布萊克家的高貴歷史的納西莎對於家譜可以說是瞭若指掌。

  「以前沒有不代表以後也沒有。前人沒有試過的事情不代表我們不能做成。」

  納西莎看著西里斯,快到15歲的西里斯現在的外貌漸漸褪去了稚嫩,再加上老練的言談舉止,有種讓人信服的力量。

  納西莎點點頭,選擇相信這個小堂弟。

  「不過要過一段時間了,等風平浪靜之後才好行動。」

  得到了這樣的答覆,納西莎終於勉強的妥協了。

  不過其實事情遠真的能這麼簡單的就解決麼?

  誠然,西里斯沒有說假話。但是要達成這個目標,其中的波折可不是一星半點。

  首先西里斯要說服那些一心維護著純血統驕傲的老古董們。

  其次安多米達的意見也不得不考慮。畢竟如果做好了布萊克長輩們的工作之後,安多米達人不答應回來也沒用。

  不過這些,西里斯並沒有跟納西莎他們講清楚,因為他認為這些都是他自己的事情,讓他們知道了不過是徒增煩惱罷了。

  「我想去看看安多米達。」說完納西莎有些緊張的咬住下嘴唇。

  西里斯不贊同的看著納西莎,「茜茜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至少現在不成,安多米達出走之後,現在舅舅舅媽的精神都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這個時候你在提出來要出去,他們一定——」

  「我知道!我知道他們一定不會答應的,但是不看看安多米達我不放心。」

  「西里斯西里斯,我們代替茜茜去看看安多米達吧。」雷古勒斯眼睛亮晶晶的看向西里斯。

  西里斯和雷古勒斯打扮成麻瓜的樣子走在倫敦的街頭。陰陰的天空下面是熙熙攘攘的人群。雷古勒斯好奇的盯著人們的衣服,還有倫敦街頭各種各樣的建築物,對麻瓜世界的一切都表現出了無比的好奇。

  雖然西里斯也對於19世紀的倫敦街頭很好奇,但是他還算是惦記著正事,不時看著地圖,找路。

  「就是這裡了。」西里斯低頭最後看了一眼地圖,肯定的說。

  「西里斯,你怎麼知道安多米達在這裡的?」

  雷古勒斯好奇的問。說話的時候他也不老實,視線盯著眼前這棟小別墅,再看看左邊右邊別墅們,試圖從中找出點與眾不同的地方。可惜無論怎麼看這也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麻瓜別墅,沒有半點屬於巫師的痕跡,至少是從外表上。

  西里斯神秘一笑:「秘密。」同時在心裡竊笑,有了泰德?唐克斯這個線

  索之後,在偌大的倫敦找安多米達就變得簡單的多了。

  「扣扣」西里斯和雷古勒斯走到門前,輕輕敲響了白色的門扉。

  門很快就開了,露出的是一張年輕男子的面孔。他的面容並不出眾,但五官很柔和,看上去整個人都顯得很溫柔。

  「你們是?」他的面容上浮現出疑惑的表情,看著面前兩個半大不小的孩子。

  兩個陌生人突然出現在家門口,足矣引起任何人的疑惑。更何況這兩個人還是兩個出奇俊秀的孩子。

  「你好,請問你是泰德?唐克斯吧。」西里斯西安上前打招呼,禮數周全。

  看見西里斯那個在他眼裡無比奇怪的動作,泰德?唐克斯臉上浮現出濃濃的警惕,「你們是什麼人?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

  看見泰德的表情變化,西里斯想了半天,終於發現問題出在了自己的禮儀上。在巫師的世界熏陶太久了,剛才打招呼的時候西里斯不經意間就帶出了巫師間的問候動作。果然是巫師當久了,連怎麼做麻瓜都不知道了。

  「我們是安多米達的堂弟,專門來找她的。」西里斯決定無視剛才自己犯得錯誤。

  聽見熟悉的名字,泰德立馬卸下了警惕:「哦,你們是來找安多米達的,那快進來吧。」

  這個,也太容易相信別人了吧?僅僅說出一個名字就讓進去了。西里斯和雷古勒斯對視,兩個人心裡都對於泰德的行為表示了極大的驚訝。這人是怎麼平平安安長這麼大的?一個大大的問號同時浮現在兩個人心間。

  「安多米達還沒回來呢,你們先坐在這裡等一會吧。」泰德把西里斯他們帶到了客廳。

  「我還有點事,不好意思,要先離開一會。」上了茶水之後,泰德充滿歉意的看了一眼兄弟倆。

  趁著等待的空閒,西里斯和雷古勒斯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打量著所處的地方。

  小小的房間,但是卻佈置的很溫馨。西里斯他們正對著的是壁爐——這點上可以看出來巫師的痕跡。側面,正對著門的方向是窗戶。窗台上的花瓶裡的雛菊開得正旺盛,柔柔的風從敞開的窗戶遛了進來,輕紗似的窗簾隨風擺動。

  雷古勒斯看著這個處處充滿著溫馨的房間,即使是他不願意也不得不承認這裡實在是比充斥著銀綠的布萊克家更加溫馨。不過讓他這麼承認安多米達現在的生活環境很好又實在是不甘不願,於是雷古勒斯同學開始了雞蛋裡挑骨頭的偉大使命——「這裡這麼小,安多米達一定住不慣。」

  「而且還沒有任何的防護措施,安全性也太差了吧?」

  ……

  「……」西里斯不想理這個突然發展成戀姐癖的傢伙。

  沒過多久,大門再一次打開,

  伴隨著輕快的女聲:「泰德我回來了!」

  「安多米達!」西里斯和雷古勒斯同時站了起來,看著門口出現的琥珀色頭髮,叫出了聲。

  安多米達手裡提著的袋子一下子掉到了地上,「西里斯?雷古勒斯?你們倆個怎麼會在這裡?」

  兩個人沒有回答安多米達的問題,他們兩個正忙著打量著安多米達。面色比以前紅潤了不少,一點都沒瘦,西里斯滿意了,看得出來安多米

  達過得很幸福。

  「安多米達你怎麼不說一聲就離開家了?離開了之後還不聯繫我們!」雷古勒斯發現安多米達比之前容光煥發,一直擔著的心放了下來。這個時候他因為安多米無故消失了這麼多天的怨氣就爆發出來了。

  一時間,場面亂的不行,都在各說各的。泰德聞聲趕了出來,「這是做什麼呢?亂哄哄的。」

  他走到安多米達的身邊,彎腰撿起她掉在地上的袋子,「有什麼事情坐下來再說好了。」

  這個時候西里斯再次發現了泰德的特殊的能力——可以讓人迅速的平靜下來的特質。

  只見他話音剛落,安多米達馬上就很乖的不說話了,小鳥依人的靠在他身上,身邊瀰漫著粉紅色的泡泡。

  如果說安多米達這麼乖巧可以歸功於兩人的戀人關係,那麼雷古勒斯也偃旗息鼓則毫無疑問的證明了這一特質。

  唐克斯家的客廳再次恢復了平靜,眾人都各自坐在了沙發上。

  泰德看看旁邊的安多米達,再看看斜對面的布萊克兄弟,無奈的說,「現在是怎麼回事?」

  「我——」

  「我來說。」西里斯接過話頭。

  安多米達看了看西里斯,發現他的表情現在相當的堅決。安多米達動了動嘴唇,還是什麼話都沒說,她直達自己這個堂弟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

  「安多米達逃家了你知不知道?為了你?」

  泰德?唐克斯無奈又寵溺的看了一眼安多米達,「嗯,我知道,她跟我說了。我想讓她回家去,她一直不答應。」

  「你根本就不知道。」西里斯聽著泰德的話就知道安多米達並沒有把全部情況都告訴他。

  「你不知道安多米達為了你身無長物的離開了家!你不知道安多米達為了被逐出了家族!你根本就不知道安多米達為你放棄了多少!」

  泰德震驚的睜大眼睛,他側頭看向安多米達,「他說的是真的麼?」

  安多米達低下頭,沉默了。

  「這麼說都是真的了?」泰德苦澀的說,「你怎麼這麼傻!」

  「我不傻!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安多米達抬起頭,激烈的反駁。看見了泰德臉上的苦笑,她才降低了音調,「你不用內疚,這都是我的選擇,我不會後悔的。」

  安多米

  達無疑讓泰德更加的內疚:「你讓我說什麼好。」

  安多米達食指抵住泰德的雙唇,「什麼都不要說。」

  泰德看著安多米達,目光中閃動著叫做感動的情感。兩個人就這麼對視起來,旁若無人的。

  不過他們可以做到心無外物,旁邊的兩個電燈泡A和B不淡定了。

  「咳咳」一聲突如其來的咳嗽打破的泰德和安多米達之間的曖昧的氛圍。兩人迅速移開了視線,紅暈同時在兩個人的臉頰上浮現。

  「唔,我還有點事情,你們繼續。」泰德左看右看不知道到底看哪裡好,最後乾脆找個個借口,匆匆躲了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我要快快的完結這塊=。=現在好冷清啊好冷清






☆、29就這樣吧



  安多米達深呼吸幾次,面頰上紅暈漸漸褪去。

  平復下來的安多米達開始找西里斯秋後算賬:「西里斯,你怎麼可以都告訴他?」

  「我為什麼不可以?你為他犧牲了那麼多,他應該知道!」西里斯比安多米達更理直氣壯。

  「你——」安多米達沒話說。

  「而且,這個樣子他對你更愧疚啊,以後就會對你更好一些。」西里斯邊說著邊對安多米達擠眉弄眼,雷古勒斯也會心的發出了竊笑。

  「你們……」安多米達看見倆兄弟的搞怪表情,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倆個鬼精靈!」

  「哈哈」之前若有若無的隔閡此刻終於被打破,安多米達又是那個貼心的大姐姐了。

  「不過說真的,安多米達,你真的不準備回布萊克家了麼?」打破隔閡之後,西里斯可以很順暢的說出自己真正的來意。

  「不」安多米達堅決的搖搖頭。

  「如果有機會呢?如果你可以重新回到布萊克家呢?」

  遲疑了一下,她繼續搖頭。

  「為什麼啊?!安多米達你就這麼討厭布萊克家麼?」看見安多米達一直搖頭,雷古勒斯急了。

  「呵,」安多米達走過來坐到兩兄弟身邊。

  她摸摸雷古勒斯的頭,「這個不是我想就可以的。而且——」

  她看著窗前的雛菊,「高貴的布萊克家永遠純粹,這句在家譜上的話,我可是從小聽到大的。」她微笑起來。

  「安多米達!我很正經的!」雷古勒斯滿臉通紅的——別誤會,氣的——把安多米達的手從頭頂上扒拉下來。

  「是啊,我們的小雷古勒斯是大人了呢!」安多米達瞇眼笑得很開心,魔掌又伸向雷古勒斯的頭頂,狠狠的揉了幾下。雷古勒斯自暴自棄的不予制止。

  「而且不管我做的是對是錯,選擇了麻瓜的我的確是害的布萊克家的血統不再純粹。因為這點被逐出家族我無怨無悔。」

  「那麼腐朽的觀念你也相信?安多米達我從來不知道你居然這麼……呃,傳統。」西里斯覺得自己完全不能理解安多米達的想法。

  安多米達繼續笑,另一隻魔掌企圖爬到西里斯的頭頂,「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安多米達!我也是正經的!」西里斯眼尖的注意到安多米達企圖不良的手,及時的制止了。

  「既然布萊克家的家訓存在一定有它的道理的。」

  「畢竟布萊克家在這條家訓下已經傳承了了千年,甚至到今天依舊繁盛,不是麼?」

  「我們可以不喜歡它,可以反對它,我小時候被罰抄寫家訓的時候也恨死了制定家訓的人呢!」安多米達狀似憤恨的揮揮拳頭。

  「但是事實擺在面前,我們無法否定。」

  「其實我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的,

  一個人無拘無束。」

  「而且最重要的是——」安多米達突然吞吐起來,「我愛他。」

  「感情這種東西很奇妙,你無法控制。愛上了,就希望他過得好。」

  「我想過的生活是有泰迪的生活,而且我也不想泰迪為了我去忍受家裡人的評頭論足。現在的生活我們很幸福,他快樂我滿足。」

  「我……」西里斯想要說安多米達都是在強詞奪理,說的一點都不對,但是卻口乾舌燥的發不出聲音。

  布萊克家族為什麼會長盛不衰,在巫師界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還不就是因為布萊克家的人空前的凝聚力。所有有著不同意見的布萊克族人都被逐出了家族,這個並不只是因為布萊克們看不順眼那些人的所作所為,更是因為為了保持整個家族內部的團結,確保家族能夠朝向一個方向全力前進。

  西里斯最後放棄了說話的嘗試,安多米達說他是小孩子真的沒有說錯,他的確是個小孩子,根本就沒有想到家規背後的深層次的含義。

  雷古勒斯也沉默了。雖然他的年歲還小,有沒有像西里斯那樣的前世的積澱,但是從小到大接受的教育讓他絕不僅僅是一個普通的11,2歲的男孩子。他雖然不能理解的那麼透徹,但是也至少明白了一件事——安多米達不是不想回家族,而是保持現狀對於兩者都有好處。

  安多米達拍拍沉默的兄弟倆的肩膀,「好了好了,小小的年紀就耷拉著臉,像小老頭似的。開心點啊!你們看我生活真的很幸福,泰迪對我也很好,而且經過剛才西里斯那一鬧,以後一定會對我更好的。你們放心啦!」

  「嗯,」西里斯重重點頭。「幸福就好。」

  「對了,」突然雷古勒斯想起來來之前納西莎對他們的托付,「西里斯,茜茜要我們幫忙帶的東西呢?」

  「哦,」西里斯也想起來了——

  昨天在納西莎家的時候,納西莎在臨走前塞給他們一個小小的手提袋,「這個幫我帶給安多米達。」

  西里斯看著小小的袋子,一邊好奇裡面裝了什麼,一邊單手接過袋子。沒想到袋子出乎意料的重,西里斯沒接住,袋子一下子掉在了地上,發出了「嘩啦嘩啦」的聲音。「茜茜你袋子裡面裝了什麼?怎麼這麼沉?」

  「沒什麼啊,就是安多米達臨走的時候什麼都沒有帶走。於是這幾天我把她的東西都整理了一下,放在這裡。想著什麼時候給她呢。」

  「都……都在這裡?」西里斯和雷古勒斯目光都盯到了這個小小的平凡無奇的手提袋上。

  「哎呀就是空間伸展咒啦。」納西莎看著兩個土包子,耐心的解釋。

  「哦。」土包子A和B一起點頭,這個在帳篷上應用的很廣泛的咒語

  被用到了手提包上,是在是相當新鮮。

  「少見多怪。」納西莎仰起小腦袋,對於兩兄弟的無知表示了不屑。

  「對了,你們見到安多米達的時候別忘了告訴她我很想她。」

  「我們永遠是姐妹。」

  當西里斯把納西莎的話轉述給安多米達的時候,他清楚的看見安多米達的眼眶發紅,眼睛也蒙上了一層晶瑩的光澤。

  她接過西里斯遞過來的手提包,珍而重之的捧在手裡。「我知道了。」她聽見自己輕輕地說。

  「於是這次的任務算是成功還是失敗呢?」雷古勒斯轉頭看向不遠處那白色的小別墅,頗有感慨的說。

  「成功吧。至少我們知道安多米達現在過得很幸福,之後會過得更加幸福。」西里斯也順著雷古勒斯的視線看去。

  在視線交匯的中點,西里斯看見安多米達挽著泰德站在門口,送別著他們。

  最後用力的揮揮手告別,西里斯突然覺得這個結果也不錯。

  他用力的深呼吸,現在就剩下安多米達的家人們了。雖然安多米達說著不在乎,但是如果能夠得到家人的支持對於安多米達絕對是個大好的消息,哪怕是私下裡的祝福。

  「西里斯你有什麼事情麼?」奧賴恩從預言家日報上抬起頭,看向走進書房的大兒子。

  「父親我想和你談談,關於安多米達的事情。」

  奧賴恩合上報紙,「嗯,從當時你幫我的時候,我就知道你絕對有主意。有什麼想法,說吧。」

  西里斯坐到椅子上,正對著奧賴恩感興趣的表情,「我覺得把安多米達逐出家族並沒有做錯,因為只有這樣才可以最大限度的保持家族凝聚力。」

  奧賴恩讚許的點頭,「你能想到這一步,很不錯!」

  「這個還是安多米達點醒我的。」聽見父親的誇獎,西里斯不好意思了,連忙提出了安多米達這個功臣。

  「是啊,安多米達一向是個聰明的孩子。」

  西里斯很贊同的點點頭,其實很多時候沉默不意味著什麼都不懂,沉默的人很多時候可以看得更清楚,「雖然我贊同這個做法,但是我覺得逐出了家族,但是斬不斷的是血緣上的聯繫。逐出的永遠只會是家族,而不會是家庭。所以我覺得還是應該想辦法讓安多米達和家人和好。」

  「哦?」西里斯提出了這種說法讓奧賴恩很是驚訝,「西里斯你真的已經是個大孩子了。」

  「父親你也想到了麼?」西里斯驚訝的問,他本以為這種近乎詭辯的想法只有他才會想出來。

  奧賴恩不答,挑起進一步深入的問題,「奧多米達是個好孩子,但是我們應該怎麼做呢?」

  「這樣的,我想過了。」西里斯現在是侃侃而談,關於如何說服自己的家庭

  ,犀利士實在是在他的腦海裡演練了好幾遍,現在說出來連點磕絆都沒有。

  「首先對於如何說服其他人,親情牌對於舅舅舅媽可能會比較有用,但是對於其他人不會很有用。」

  「於是從大家的共同利益上下手會比較有利。現在黑魔王的風頭正盛,布萊克家不少人都私下裡投入了黑魔王的那邊,值得慶幸的是很少有布萊克選擇成為食死徒。」

  看見奧賴恩點頭,西里斯繼續說。

  「這樣,說明他們其實對於黑魔王的實力還持有一定的懷疑。於是我們可利用這一點。」

  「鄧布利多為首的鳳凰社正是親麻瓜的組織。我們不妨先假設,如果黑魔王失敗了的話。我想麻種巫師的地位一定會有一個很大的提升,這個時候就會威脅純血們的利益。純血被打壓是一定的。」

  「如果我們現在就透露出一點關於親近鳳凰社的意願,得到了戰後我們的處境就不會那麼的慘。」

  「而這個溝通著鳳凰社和家族的渠道,我覺得由安多米達這種被逐出家族的族人來充當最好。」

  「她游離於家族之外,黑魔王不會費心監視,而且安多米達嫁了個麻瓜,這點很容易取得鳳凰社的信任。」

  奧賴恩以一種陌生的全新的眼光看著自己的兒子,這幾天西里斯給他帶了的驚可是一波接一波,每一次都讓他發現兒子全新的一面,西里斯在他沒有注意到的時候飛速成長著。「恩你說的很對。但是另外一種可能行呢?你有沒有考慮過?」

  Voldemort勝利的情況?西里斯語塞,因為預知的情節,於是他就理所當然的忽略了這種可能性的存在。西里斯大腦全速運轉,分析這種情況。

  奧賴恩不說話,耐心的等待著兒子的答案。

  「那就把安多米達送到國外去,反正她已經有了脫離家族的覺悟,如果失敗了黑魔王最先就會向他們這種麻瓜和親麻瓜的巫師出手。送到國外去才是萬無一失的」

  「很好。」奧賴恩很滿意西里斯當場想出的答案,「那麼在他們面前解釋就交給你了。」

  「哎,剛才我還在想要怎麼樣跟他們解釋才會讓他們不繼續追究安多米達的事情呢。現在你就幫我解決了。真是太好了。」

  奧賴恩笑瞇瞇的說完,翻開報紙繼續看。

  西里斯石化狀,什麼?他去說?他來找奧賴恩的目的就是讓奧賴恩去說啊。沒想到繞了一大圈還是要自己說,還是第二遍!

  而且,最重要的是,奧賴恩根本就沒有派貓頭鷹送信呢,剛才那個果然是借口借口。

  奧賴恩看了一會報紙,發現沒動靜了,抬起頭,入目的是一動不動的西里斯,「你怎麼還不出去?」

  西里斯點點頭,夢遊般

  的走向門口,他現在還處於被打擊的狀態。

  「西里斯你這次做的不錯,是個合格的繼承人了。」奧賴恩的聲音從報紙後面傳來。

  西里斯走出房門才慢半拍的發現,剛才的奧賴恩似乎是承認了他的進步——合格的繼承人。

  他為這個奮鬥了13年,真正十三年的時光。現在終於達成了,西里斯一時間又喜又悲。

  之後的事情異常的順利,奧賴恩召集齊了布萊克家所有可以管事的族人。

  西里斯的發言成功的打動了他們。他們都答應了把安多米達逐出家族,但是同時不作出其他的懲罰措施(包括沒收財產,收回魔杖……)

  西格納斯和德魯埃拉也在西里斯利益親情雙管齊下的勸誘中諒解了自己的女兒的所作所為。甚至還降尊紆貴的看望了自己的女兒——在對角巷。至於安多米達現在居住的麻瓜家庭,和她的麻瓜戀人,兩個人選擇性的忽略。

  納西莎如願以償的見到了安多米達,兩姐妹促膝談心,整整一個下午。談了什麼沒人知道,不過出來的時候兩人的眼眶都是紅紅的,顯然談話並不是輕鬆的。

  然後在霧都8月溫暖的風的吹拂下,安多米達和泰德舉行了婚禮。因為泰德也是孤兒,而安多米達又是被逐出家族的,於是兩個人的婚禮其實相當的冷清。但是沉浸在幸福中的兩個人完全沒有注意到。

  與此同時,有不少人都在暗中默默的注視著這場婚禮。

  西里斯和雷古勒斯裡的遠遠地看著。

  「他們會幸福的,是不是?」

  「是的,一定會。」

  作者有話要說:我覺得這樣的結局很美好XD

  這幾天我都有爆發的

  但是評論還是好冷清,小傷心。

  希望考試周過了會好一點>。<






☆、夢中的婚禮



  今天的天氣很好,一掃霧都往日的陰霾,萬里無雲。

  馬爾福莊園今天煥然一新,鮮花裝點了莊園的每一個角落。家養小精靈已經忙碌到顧不上隱身。一盤盤色香味俱全的菜在還沒來得及盡情散它的香味的時候就被蓋上了蓋子,然後在急匆匆的將它們端到外面長長的鋪著潔白桌布的桌子上。

  盧修斯站在門口,今天的他除了之前的妖孽之外,渾身上下更多了幾分說不出的感覺。看上去整個人都更加的容光煥發。

  今天,在馬爾福莊園,將會舉辦的是他和納西莎的婚禮——一直以來都夢寐以求的事情終於在納西莎畢業之後的暑假裡成真了,如何不讓這對小情侶激動迫切。

  陸陸續續有巫師出現在馬爾福莊園,盧修斯彬彬有禮的迎接每一個賓客——能受到邀請來到兩人婚禮的人又怎麼會是一般的巫師,家世顯赫是必須的。而且獲邀來賓除了顯赫的家世之外,最重要的是和兩個人的關係都不錯。

  可是面上的彬彬有禮掩蓋不住盧修斯的焦灼的心情。

  他終於結束了迎賓,難得放棄禮儀。步履匆匆的進入了客廳。眾人注意到今天的另一位主角的來到,不由自主的讓開了一條路,讓盧修斯直至面對著納西莎。

  盧修斯嘴角噙笑,一直焦灼的心靈在看見納西莎的那一刻恢復了平靜。他步履優雅的走向納西莎。

  一步一步,一步一步,隨著盧修斯的接近,納西莎面頰也變得愈發通紅,嬌羞取代了之前的倨傲。那一刻,在場的所有男士都出現了一瞬間的呆滯,連盧修斯也不例外。

  就在盧修斯走到納西莎身前的前一刻,一個身影出現在了兩人中間,擋住了兩個人甜蜜曖昧的氛圍。

  是貝拉特裡克斯。

  貝拉特裡克斯直直的面對著盧修斯,口氣強硬的說:「盧修斯,我告訴你,你之後要是對茜茜不好的話,我……我跟你沒完!」

  盧修斯見到貝拉特裡克斯嚴肅的樣子,不由得也正色,左手撫住自己的心口:「我,盧修斯?馬爾福以梅林的名義發誓,對茜茜的愛始終如一。」

  「很好,希望你能做到!」貝拉直直的看著盧修斯,確定了他眼中的堅定和真切不是作假。

  她轉過身,看向今天格外美麗明艷的妹妹,伸出手,將一綹不聽話的頭髮輕輕地別在了納西莎的身後。

  摸摸自己妹妹的頭髮,就像她在她們都還小的時候經常做的那樣,她突然笑了起來,開朗而灑脫的笑容讓納西莎恍惚間以為之前那個大姐又回來了。

  「茜茜,我想盧修斯那個小子一定會對你說這句的,但是這次我要搶先了。」貝拉特裡克斯睥睨的瞧了盧修斯一眼。

  「你今天真的是美麗極了。」

  納西莎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姐,又偷偷地看向盧修斯,沒想到正好和盧修斯無奈的視線對上。

  盧修斯微微的搖著頭,眼裡表情上全是對這位妻姐的無奈。

  看到這個樣子的盧修斯,納西莎噗的笑了出來,她勉強止住笑,真誠的看向她的姐姐,「貝拉,謝謝你今天能來。」

  「傻姑娘,你這麼重要的日子我怎麼會不來——」貝拉特裡克斯爽朗的笑。她充滿促狹的看向盧修斯,「不過我看有人要等急了,我還是把你還給他。」

  盧修斯誇張的向貝拉特裡克斯鞠躬,表示了自己的感激。貝拉特裡克斯笑著退到了人群中。

  終於,兩個人之間沒有了任何的阻礙。盧修斯終於如願以償走到了納西莎的身邊。

  納西莎羞澀的挽住盧修斯的手臂,新人們笑靨如花的站在那裡結婚接受著所有的祝福。

  看著鉑金色和金色交相輝映。

  雷古勒斯有些欣喜,有些擔憂,「你說這次Voldemort會再次出現麼?」

  「不會的!」西里斯看著完全沉浸在幸福中的盧修斯,頭一次他對於這個看上去太過妖孽的男人產生了信心,這信心強烈的連他自己都有些難以置信。

  與此同時,盧修斯微微低下頭,悄聲對著納西莎說:「茜茜,雖然貝拉搶走了我的台詞,但是我還是要說,今天的你真的是美極了。你是我的女神。」

  這麼動人的情話從盧修斯的嘴裡說出來,再配合上他英俊過分的面容,對於納西莎的殺傷力是100%。

  「對了,安多米達不是也來了?她在哪裡?」雷古勒斯突然想起來,他的視線在人群中逡巡,試圖尋找出安多米達的身影。

  「不用找了,你找不到的。」西里斯毫不客氣的打斷了雷古勒斯的嘗試。

  「她要是這麼大模大樣的出現在眾人面前,不被趕出去才怪。」配上一個不屑的眼神,西里斯毫不留情的打擊著雷古勒斯的智商。

  雷古勒斯好脾氣的笑。

  一個矮個子男巫衝著兩兄弟走了過來。

  「嗨,西里斯,雷古勒斯,好久不見!」男巫走到兩兄弟面前,熱絡的打著招呼。

  雷古勒斯奇怪的看著這個面容陌生的男巫,「您好。請問您是?」優良的教養讓他無法做出不禮貌的動作。

  「撲哧」

  看見雷古勒斯好奇但是仍舊彬彬有禮的動作,西里斯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不過好在他還記著這個是納西莎的婚禮,沒有出現笑彎了腰這種出格的動作。「雷古勒斯你還真是好騙——」

  「哈哈」聞言,男巫也笑了起來,露出了白白的牙齒。

  本來一頭霧水的雷古勒斯看見了男巫燦爛的笑容。似曾相識的感覺不斷

  在腦海中盤旋。

  「你!你是安多米達!」安多米達的笑臉在雷古勒斯腦海裡閃現,和面前男巫的笑容漸漸重合,驚人的相似度讓雷古勒斯忍不住叫了出來。

  男巫繼續笑,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但是西里斯先揭露了答案:「不容易,你還能認出來。」他狀甚欣慰的邊說邊點頭。

  「好了,西里斯你就別欺負雷古勒斯了。欺負老實人有什麼意思?」男巫看著西里斯搞怪的樣子,無奈的說。

  西里斯摸摸鼻子,心裡對於老實人這個稱呼很不以為然。

  別以為他不知道,雷古勒斯自從在開始接手家族產業之後,整個人都迅速的發生了蛻變。現在的他處事的手段老練到連奧賴恩都驚呼:「雷古勒斯你就是天才」

  至於為什麼雷古勒斯會接手家族的產業,這個可就說來話長。不過要論罪魁禍首的話,只有一個——就是某個突然甩手不幹的傢伙。

  安多米達脫離家族之後,一應的後續工作都是西里斯一手操辦。不論是和倔強的族人斡旋,還是和外界好奇的貴族侃談解釋,或者是私下裡偷偷探望安多米達,西里斯的表現都可以用完美來形容。

  一場本來容易在巫師界掀起軒然大波,可能動搖布萊克家族一貫的中立立場的危機事件,在西里斯的手中完美的化解了,連Voldemort都沒能挑出足以威脅布萊克家族倒向自己這邊的把柄來。

  面對著這麼出色的繼承人,奧賴恩大喜過望,當場就想把家族的擔子移交到西里斯的肩上——

  這讓習慣了懶散的西里斯跳腳了,「這怎麼可以?我還是學生呢!學習是我的主要責任!……」

  無論奧賴恩怎麼苦口婆心,西里斯就是一門心思的不答應。

  笑話,他所在乎的只是自己的家人,再加上對自己很好的堂姐們,至於其他的布萊克族人,那可不是他願意管的範圍。這不是說他沒有責任心,而是他太有自知之名了。布萊克家傳承這麼久,哪怕生育率低下,哪怕被逐出家族的不少,但是剩下的布萊克族人的基數也相當的龐大,這麼龐大的家族的運轉實在不是他的能力範圍,安多米達的事件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他提早知道了會發生的一切,早有心理準備,沒有在接到消息的時候亂了手腳。

  現在西里斯漸漸發現,有了他這個冒牌的小天狼星的介入,很多事情已經變得不一樣了,彼得?佩迪魯並沒有成為劫掠者四人組之一,取而代之的莉莉加入了他們格蘭芬多的小團體。

  莉莉對於詹姆的偏見並不是那麼的明顯,兩個人的關係是是是個巫師都可以看出來的曖昧——詹姆對於莉莉是言聽計從,小女巫也很享受這種被人寵著的感覺。

  西弗勒斯和格蘭芬多四人組的關係也不像那麼的糟糕——在西里斯和莉莉的雙重管教下,詹姆勢單力薄,完全不是西弗勒斯的對手,每次都是鎩羽而歸。

  ……

  林林總總的事件,讓西里斯生出了一種恐慌,一種未來漸漸不能掌握在手中的把握的恐慌。每個人都會有對未來的茫然,但是對於西里斯,這種茫然感格外的強烈。他這只蝴蝶扇了十多年的翅膀,未來也許會就此天翻地覆。

  詹姆和莉莉會不會依舊死在Voldemort的手上?哈利波特是不是依舊是大難不死的男孩?

  還有……雷古勒斯會不會死去?在他十八歲的花樣年華,在冰冷的充滿著陰屍的湖邊,無人知曉的……死去

  每次想到這裡,劇烈的恐懼就會牢牢的攝住西里斯的心臟——尤其是每次看到雷古勒斯對自己露出毫無心機的笑臉的時候。

  第一次,第二次,他彎下了腰,蒼白了臉頰,為這突如其來的疼痛。

  但是心臟處的痛楚漸漸成為了習慣,恍如心跳般生生不息。

  他連自己最親近的人的生死都掌控不了,如何能夠負擔起布萊克全族那麼多的性命?名為未來的這條大船會駛向何方,他不知道,他也不敢,也不能壓上那麼多人的性命去賭。

  聽見西里斯難得斬釘截鐵的語氣,奧賴恩也就不強求了,他知道自己的兒子一定是有他的苦衷。

  但是奧賴恩怎麼會放棄尋找免費苦力這件可以讓自己減負的好事呢,特別是在嘗到了甜頭之後——安多米達的事情上他半點沒費心,西里斯就把一切打點的妥妥當當?

  這個現成的苦力沒戲了,他的目標自然而然的轉向了單純的小白兔——雷古勒斯。

  看著自己的父親語氣苦澀的訴著苦,心軟的雷古勒斯乖乖的踏入了陷阱,陷入了繼承家業的水深火熱之中。更換繼承人這件事情在純血巫師中間引起了一陣躁動。

  不過雷古勒斯可圈可點的表現讓純血們乖乖的閉上了嘴巴,最終雖然猜測紛紛,但是主流意見還是西里斯是獅院的,但是布萊克家的歷代家主都是蛇院,於是奧賴恩不得不迫於壓力更改繼承人。

  和飛度進步飛速成熟的雷古勒斯相比,卸下了重擔的西里斯瞬間青春,不,幼稚更加恰當。本來壓抑著的憊懶的性子冒了出來。

  西里斯的變化有人歡喜有人憂,不過雷古勒斯對於種種變化是照單全收。

  於是就造成了現在這種情況。

  「安多米達,小尼法拉朵怎麼樣了?」雷古勒斯笑著安撫了一下西里斯,然後看向安多米達,很感興趣的問。

  提到自己的寶貝女兒,安多米達笑的眼睛都不見了,「你不知道小尼法有多可愛。她可是個天

  生的易容阿尼瑪格斯。」

  「哦,那可真是了不起的天賦!」天生的易容阿尼瑪格斯比阿尼瑪格斯還要稀少,雷古勒斯驚歎自己居然能夠遇見。

  「是啊,現在這個小調皮每天最愛幹的事情就是不斷變化自己的面容,泰迪每次下班回來都認不出來自己的女兒呢。」安多米達的話語裡有這小小的抱怨,但是更多的是對自己女兒的驕傲,和幸福。

  兩個人聊天聊得正開心,卻不知西里斯已經在心裡暗暗盤算開了,尼法拉朵,如果他沒有記錯,那可是最後和盧平在一起的。可是現在尼法拉朵剛剛滿月,盧平都已經快十五歲了。兩者15歲的差距還是不小的。而且讓盧平孤單的度過15年的時光,也太淒涼了。

  或許該幫幫盧平,也許這屆裡就有著像尼法拉朵那樣對於愛情不顧一切的人存在呢。也許,盧平不會那麼孤獨了,西里斯若有所思的抬起了下巴,笑了出來。

  「西里斯你想什麼呢?笑的那麼壞。」安多米達疑惑著看著西里斯。

  西里斯尷尬,「啊,我哪裡有?!」突然他視線掃到了台上——

  「看,婚禮快開始了!」

  雷古勒斯和安多米達同時順著西里斯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盧修斯和納西莎已經站到了人群的最前方,一個老的鬚髮皆白的巫師正顫巍巍的站在兩個人的前面。

  老巫師重重的咳嗽了一下,他顫巍巍的掏出魔杖,對準自己的喉嚨:「聲音洪亮」

  「現在,我想問你們兩個一個同樣的問題。問題很長,我希望你們可以認真挺清楚想清楚之後在回答。」

  納西莎和盧修斯都默默點頭,鉑金色和金色交相輝映。

  「盧修斯?馬爾福,你是否願意娶納西莎‧布萊克為妻,按照梅林的旨意與他同住,在梅林的面前和她結為一體,從此愛她,安慰她,保護她,就像愛你自己一樣。不論生病或者健康,不論貧窮或者富有,始終忠於她,直到離開這個世界?」

  「是的,我願意。」馬爾福低頭,肅穆的回答。

  「納西莎‧布萊克,你是否願意嫁給盧修斯?馬爾福為夫,按照梅林的旨意與他同住,在梅林的面前和他結為一體,從此愛他,安慰他,保護他,就像愛你自己一樣。不論生病或者健康,不論貧窮或者富有,始終忠於他,直到離開這個世界?」

  「是的,我願意。」

  聽見兩個年輕人的信誓旦旦,老巫師慈祥的笑了,銀白的鬍子抖動。

  「現在請交換信物」

  盧修斯打開了準備已久的盒子,精緻的黃金戒指被他小心翼翼的套上了納西莎修長的手指。

  在指環套上納西莎的手的一瞬間,一縷陽光正好照在了戒指上

  面,戒指頓時反射出了燦爛的光芒。

  頓時口哨聲響起來一片,夾雜著掌聲。

  納西莎紅著臉,在眾人起哄中為盧修斯戴上的同款的戒指。

  兩個人轉過身,面向眾人。晴空下,新人被光包圍著,看起來聖潔而美好。

  「現在——」證婚人老巫師渾厚的聲音傳來,「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

  這句話把全場的氣氛推上了最高|潮,口哨聲掌聲此起彼伏。

  貴族的矜持被所有人拋在了腦後,氣氛熱烈的連盧修斯的臉都破天荒的紅了起來。

  盧修斯俯下頭,納西莎輕輕踮起腳尖,兩個人的嘴唇輕輕地碰在了一起,然後便是細細碎碎的吻。

  人群不知何時悄悄地寂靜下來,所有人靜靜地看著被陽光籠罩著的新人。

  西里斯遠遠地看著羨慕的心情浮上來,也許也該尋找自己的另一半了?這個念頭朦朦朧朧的浮現在心頭。隨即浮現的就是一張模模糊糊的面龐。

  雷古勒斯偷偷地看了一眼西里斯,看見他充滿嚮往的看著納西莎的方向,悄悄地黯了神色。

  作者有話要說:啊我不會告訴乃們我腦殘的找不到我的眼鏡好幾天的!

  我不會告訴乃們最後眼鏡實在垃圾桶裡找到的!

  我!TT我不是故意不更新的。

  不過【晃手指】新更了3000+哦3000+

  而且還有JQ(【點頭】應該是這樣的……)

  還有最近寫BG突然覺得好順手

  其實我是寫耽美的寫耽美的!(默念一百遍!)


----☆★ 不平凡的五年級 ★☆----

☆、30他們都長大了

  霍格沃茨的禮堂的大門被推開,燈火通明的霍格沃茨的禮堂頓時沸騰了起來,高年級的學生紛紛引頸看向門口。

  又是一年開學時,又將迎來新一輪的迎新分院。

  西里斯也同樣看向門口,雖然同樣的景像已經看了四年,但是他依然樂此不疲每年都抱著同樣新奇的心情。不為別的,就為了新生臉上或忐忑不安,或驚慌失措,或強自鎮定的表情。人生百態,不過如此。

  這扇古樸的大門不僅僅是通向霍格沃茨的禮堂的關卡。對新生來說,這扇大門更意味著從此他們將要邁步進入一個全新的世界,一個充滿著種種拗口的魔法,一個充滿著芬芳的魔藥的奇妙的世界,魔法界的種種從此將在他們面前毫無保留的呈現,他們的人生也將因此而不同。

  麥格教授的身影最先出現,帶著高高的尖頂帽,穿著墨綠色的巫師袍,和當年迎接西里斯他們這屆的時候沒有任何變化。霍格沃茨的所有學生都在私下猜測,其實這墨綠色的巫師袍還有同色的配套尖頂帽其實就是麥格教授的迎新工作服。還有學生私下設了賭注,互相打賭麥格教授這套衣服可以穿多少年,可是直到當年那個設下賭注的學生畢業了都沒能趕上麥格教授換衣服

  她一如既往的嚴肅很明顯嚇到了走在她後面的小巫師。亞麻色頭髮的小姑娘的表情看起來就像是要哭出來了。

  小巫師們乖乖的排著隊伍,順次走進了霍格沃茨的禮堂。

  西里斯看著新生稚嫩的面龐,這才真正的深切的感受到這已經是他在霍格沃茨的第五年了。

  五年.

  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五年的時光足以改變什麼?

  五年的時光足以讓聰明的小女巫蛻變成了美麗的少女。

  五年的時光足以讓從來都是需要保護的弟弟變得獨當一面。

  五年的時光足矣……

  但是,變化中總有些不和諧的插曲——某個莽撞的小伙子依舊莽撞,時光的流逝對於他這個性子來說沒有絲毫的作用。

  西里斯曾經心有慼慼的跟莉莉探討過詹姆這麼多年的長進在哪裡。

  最後兩個人得出的最終結論就是時間的流轉唯一佐證只是詹姆那節節攀高的個子。

  此時還不知情的某隻獅子正在很徹底的實踐著西里斯和莉莉的結論。

  他看著新生怯生生的樣子,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西里斯你快看他們!哈哈我想他們一定在擔心分院是不是要和巨怪搏鬥。」

  可惜他的話附和者寥寥。唯一贏得的只有彼得?佩迪魯(小矮星彼得)尖利的笑聲。

  莉莉不屑的瞥了他一眼,胸前的P字銀色徽章異常的顯眼——作為格蘭芬多這屆裡最出色的學生的小女巫,

  莉莉成為級長這件事情是毫無懸念的。

  而成為級長之後的莉莉變得矜持了不少,對於詹姆的幼稚行為忍受能力明顯的加強了。

  僅僅是看了一眼,她一言未發的的轉頭看向教師席的方向,準確的說是小女巫眼神熱切的看向教師席的最中間——鄧布利多所在的地方。

  隨著年紀的增長,莉莉對於鄧布利多的成就理解的愈發的透徹,小女巫對於鄧布利多就愈加的崇拜,現在更是以鄧布利多為自己的榜樣,三句話不離鄧布利多。對於任何敢於冒犯甘於質疑自己的偶像的人,小女巫可不管什麼級長的矜持,一律罵的狗血噴頭。

  對於這點,相信在火車車廂上挑釁小女巫的幾個斯萊特林學生有著很深刻的理解。

  至於盧平,他仍舊對著詹姆溫和的笑。但是很明顯,他也沒有絲毫附和詹姆的意思。

  連善解人意的盧平都如此表現,西里斯的表現想來自然不會有多善良。

  所有人都期待著西里斯可以給某只莽撞的獅子一個重重的打擊,讓他不再這麼的得意忘形——這也是西里斯一貫的工作。

  可惜他們注定要失望了。

  此時的西里斯正忙著和弟弟互動——他盯著對禮堂另一頭的斯萊特林的長桌上那抹黑色的身影。

  本來這在和同學聊天的雷古勒斯彷彿感受到了有人目光的注視,他抬頭看向視線傳來的地方,正正好對上了西里斯凝視的眼眸。

  兩人的視線交會,四目相視。哪怕是沒有任何實質性的交流,西里斯還是為這心有靈犀笑得很開心,樂此不疲的一次次嘗試。

  得虧雷古勒斯對哥哥的耐心足夠好,沒有任何怨言依舊陪著自己低齡化的哥哥玩著這個除了浪費時間沒有任何好處的遊戲。

  於是西里斯很遺憾的錯過了打擊詹姆這件好事。

  「你好西里斯!」

  「詹姆好久不見……」

  「萊姆斯你好啊~」

  ……

  西里斯一行四個人走在走廊裡,不時收到類似的招呼,它們有一個共同點——都是來自女生的。

  而且最奇怪的是每個打招呼的女生都是面頰通紅。

  最近的一個打招呼的女生的女生是衝著詹姆的,她有著濃密的棕色長髮,姣好的面龐。她眼睛閃閃發亮的看著詹姆,兩團紅暈爬上她的臉頰,不過哪怕是這樣,她也毫不掩飾自己眼底的熱切。

  詹姆看著這個「虎視眈眈」的女生,有些害怕,側頭悄悄地問左邊的西里斯:「西里斯,我怎麼突然覺得現在的女生這麼可怕?還有……」詹姆的聲音壓的更低了,「我怎麼覺得我從來都沒有見過她?」

  西里斯贊同的點頭,悄聲說:「我也沒見過」,繼而皺眉沉思:「我們最近應該沒有做出什麼驚天動地

  天怒人怨的事情吧?」

  「怎麼會?這段時間我真的是乖不能再乖了,連晚上的夜遊都取消了,老老實實在寢室裡做夢。」詹姆毫不猶豫的反駁,如果說別的時候他還會猶豫一兩下,如果說現在,那真是確信的不能再確信了。

  得不到答案的他專向右邊——向來都是穩重可靠的萊姆斯的方向,眼神明白的表現著自己的疑惑。

  萊姆斯也搖搖頭,他對於這個女生的印象僅僅局限於是赫奇帕奇學院的。至於為什麼她突然一副如此熟絡的跑過來打招呼,他表示完全摸不著頭腦。

  莉莉不屑的看了身邊三個神情迷茫的人,產生了情商上的優越感夾雜著對他們三個不開竅的傢伙的深刻同情的複雜感情。

  對於這些情竇初開的敏感少女的心思,莉莉基本都可以猜得到。

  莉莉剛想用一句話來點醒這三個不開竅的傢伙,不過她的目光從那些少女嬌羞的神色,掃到詹姆十足迷惑的表情。她心裡很微妙的念頭一閃而過,本來已經到了嘴邊的會就這麼吞了下去。

  留下三個一頭霧水的人繼續一頭霧水下去。

  西里斯看向窗外,綠葉已經漸漸泛黃,凋零,最終輕飄飄從樹枝上盤旋著離開。秋之圓舞曲正在高|潮,冬天的腳步也越來越近了。

  有求必應室早已不是一開始的模樣,現在的有求必應室因為西里斯等人的不同要求,變成了一個魔藥實驗室和練習場的混合體。

  西里斯這邊中間是一個空的場地,四周被魔咒包圍著,防止魔法傷害溢出。四周滿滿的是高高的直達天花板的書架。

  西里斯和詹姆此時正坐在書架間隙裡的扶手椅上,兩個人的手裡都捧著一本厚厚的書。

  另一邊,則一下子轉變到陰暗,讓人彷彿覺得一下子來到了地下室。四面的架子上擺的不再是書,而是種種裝著奇怪的東西的玻璃瓶,紫色的液體裡泡著的青蛙的屍體,閃亮亮的藍色晶體,濃稠的無色的液體……林林總總,不一而足。中間有一張大大的操作台,檯子上的坩堝裡面都正煮著顏色奇怪的粘稠的液體,不是還有新的新的材料加了進來。坩堝旁邊整整齊齊的擺放著不少已經切成一段段的,或者磨成粉末的材料。

  西弗勒斯正專注盯著自己眼前的坩堝的顏色變化,不時的或順時針或逆時針小心的攪拌著,莉莉在旁邊認真的處理著魔藥材料。

  自負的小女巫在魔藥方面對於西弗勒斯是甘拜下風,沒有一絲怨言的主動當起了副手。

  為了解決狼人的問題,四個人長期佔據了有求必應室,將大部分課餘時間都耗在了這裡,本來信心滿滿的四個人都沒想到這樣一耗就是將近三年。

  不是沒有走

  過彎路——

  四個人一開始都是在瘋狂的查著一切他們能夠找到的資料,但是資料查的太多不過是紙上談兵而已。

  於是有一天,在他們的行動開始接近三個月的時候,西里斯終於醒悟過來——「這樣不行!我們這個樣子干想或者干看根本就沒有用處!」他從厚厚的資料中抬起頭,凌亂的頭髮很有詹姆平日裡的風範。

  作者有話要說:唔,好吧這文入V了。總覺得入V其實是一種對於自己能力的肯定。

  如果有人能看到這裡,某箬要鞠躬感謝乃們可以繼續走下來,支持俺這個粉嫩粉嫩的小新人。

  沒想到碼字可以碼這麼多,將近12萬的字數,對我來說是一種全新的突破。

  雖然文還有很多問題,但是我會不斷地努力,不斷地改進自己。

  其實還都是因為一路上不斷地有讀者留言的支持,不是你們像我這麼沒有毅力的傢伙,估計早早的就會棄坑了。所以現在真的是想抱抱每一個一路支持下來的人。

  你們是我最大的動力。






☆、31呼護神衛



  其他三個人聞言紛紛抬起了頭,每個人的情況都和西里斯差不多:小女巫如同火焰般的髮絲凌亂;西弗勒斯的頭髮沒有凌亂不過卻是比往常更加的油。

  至於詹姆,平時就已經不聽話的頭髮,現在不僅輕而易舉的呈現出了鳥窩造型,似乎還有進一步發展的趨勢,不過最後會發展成什麼樣子,憑著西里斯已經完全想不出來了——他一直認為詹姆的鳥窩頭就是人類頭髮凌亂的極限。

  西里斯的食指有節奏的扣著桌面,「嗒嗒」聲中,西里斯慢慢的說,「我們現在哪怕知道的太多,也沒有用,因為我們根本沒有實際經驗,現在一切都只能算是紙上談兵。」

  「嗒嗒」聲的節奏越來越快,西里斯的思路一下子清晰起來,面前的迷霧終於散去,又是一片晴空萬里的藍天。

  「是的是的,就是在天才的巫師也是經過教育一步步學習,循序漸進。沒有人可以一步登天——即使是鄧布利多或者Voldemort也是老老實實的經過霍格沃茨的教育,通過了OWLs和NEWTs考試——」

  「所以我們現在應該做的就是學好一切基礎的東西,」小女巫眼神發亮的補充,她不是笨蛋,聽見西里斯的話一下子就明白了重點。

  一旁的西弗勒斯也若有所思,點頭贊同著莉莉的話。

  詹姆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如果這樣我們什麼時候才可以成功?!我估計等我們畢業的時候都不可以。」

  「是啊,偉大的詹姆?波特可以盡情的去嘗試,如果你哪天變成了獅身人面像,或者是狼人,哦,我想那一定是個值得慶祝的日子。」西弗勒斯率先對於詹姆不經過大腦的言論進行了深刻的諷刺。

  「你!」詹姆一下子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憤怒的看向西弗勒斯。

  「好了,你先坐下。」西里斯揉了揉酸痛的太陽穴。「你不要這個樣子。」

  詹姆受傷的看著西里斯,「西里斯,難道你覺得這個傢伙說的對?!」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我不得不說,如果你堅持這樣,最後的結局很有可能就是西弗勒斯說的那樣。」

  西里斯居然偏向了自己的對頭,詹姆覺得這個世界簡直是瘋了,一直以來自己的好哥們好夥計,居然就這樣的背叛了自己,他傻傻的站著,不知道自己下一步應該怎麼做。

  看著冥頑不化的詹姆,終於最大的boss莉莉發話了:「詹姆,你先坐下來,聽我們說完。」

  詹姆老老實實的坐下來,他從來都學不會反駁莉莉說的話,唯一可以做的就是聽從。

  「西里斯和西弗都是好意——」莉莉用眼神安撫著詹姆,防止他因為太過激動而再次跳起來,「阿尼瑪格斯和熬製新的魔藥

  都是很危險的事情,一個不小心就容易出現後果很嚴重的事故。西弗說的結果一點也不誇張。真的!」

  看著莉莉翠綠色眼眸裡蕩漾著的真誠,詹姆慢慢冷靜下來。

  「是啊,波特該是時候動用你小的可憐的大腦了。」西弗勒斯總是很會把握時間——每次當詹姆心平氣和的時候,就會刺激的詹姆再次失去理智。

  「西弗!」莉莉女王看了一眼西弗勒斯,威懾力十足。

  西弗勒斯摸摸鼻子,低頭看書本,不再說話了。

  莉莉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開始繼續教育詹姆:「阿尼瑪格斯的危險性你也知道,那本《高級變形術》的書裡對於嘗試失敗的後果也闡釋的很詳細。我不相信你不知道,還是——」莉莉瞇起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著詹姆,「你覺得自己的很厲害,有100%的把握可以成功?」

  詹姆低下頭抬起頭,左瞄瞄右瞅瞅,上下左右看了個遍,就是不對上莉莉的視線。

  三年的時間,其實不夠完全的瞭解一個人,但是對於詹姆這種直腸子的什麼話都寫在臉上的人,瞭解他不需要三年,三個月都顯得多。

  心虛的表情那麼明顯,要是莉莉還是不明白,那就真是枉費了格蘭芬多最聰明的小女巫的稱呼。她瞬間瞪大眼睛,「詹姆?波特!我簡直……我簡直不敢相信——」莉莉為著詹姆那簡單的大腦回路感到了不可思議,「你居然會這麼認為?!」

  「哪怕是在1945年擊敗了第一代黑魔王格林德沃,和夥伴一起發現了龍血的12種用途……(此處省略關於鄧布利多的成就1000字)的鄧布利多都是在他16歲的時候成功進行阿尼瑪格斯變身的,而且這已經是官方有記載的有史以來的年齡最小的阿尼瑪格斯了!」

  說完了這麼長的一大段,莉莉呼吸變得有點急促,嘴裡也有點發乾,不過因為這事關自己的偶像,她才稍微歇了歇,就要張口繼續。

  一杯水適時的遞了過來,之前長篇大論導致的口乾舌燥驅使著莉莉在繼續和喝水之間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喝水。

  她可以算是毫不猶豫的接過了水,一口氣灌了下去。

  乘著莉莉灌水無暇說話的瞬間,西里斯打圓場:「好了,我想詹姆應該知道了自己的錯了,他以後一定不會那麼莽撞了。」

  其實那杯水也是他有預謀的。

  莉莉順著西里斯的話看向靜靜坐著的詹姆。此時的他已經不再東張西望了,他的頭深深地低了下去,下巴正在和胸口零距離的親密接觸著,看著分明就是一隻大狗狗無精打采的耷拉下了耳朵的模樣。

  莉莉看著詹姆可憐的樣子,心裡一軟,沒有繼續,此時在她的心裡自己偶像的事情好像也顯得

  不那麼重要了。

  「那——」西里斯環顧四周,「就這樣決定了,從基礎的開始一點點學習。等咱們按部就班的學完了霍格沃茨的課程之後,再去研究更深入的更難的東西。」

  莉莉點頭,西弗勒斯點頭,詹姆雖然不情願,但是還是點頭了。

  幾個人找到了正確而穩妥的路之後一切都進展的異常順利。四個人中莉莉和西弗勒斯主攻魔藥,詹姆和西里斯負責對付魔咒。因為有了分工,每個人都可以專精自己比較擅長的那部分。這樣的好處是顯而易見的,不僅大大可以讓每個人的學習變得更有效率,而且可以同時進行兩手任務。

  成果也很喜人,四個人在兩年多的時間順利的自學完了霍格沃茨在該方面的所有課程,兩年多時間完成了五年的任務。

  ——但是總算是回歸了正途。並且在前幾天正式的進入了研究正題的階段。有了大量的知識作為基礎,還有豐富的實際操作經驗,兩方面都有了小小的進展。

  雖然只是小小,但是比起之前一籌莫展的狀態真是好了太多。

  「呼護神衛!」

  隨著西里斯的喊聲,他的魔杖尖端的不斷冒出濃稠的白色煙霧,漸漸形成了動物的模樣。

  這只渾身上下泛著銀光的動物,不是別的,正是一隻狗。可是,誰能來告訴他,這個圓滾滾的胖乎乎的小狗是怎麼出現的,西里斯哭笑不得的看著面前這只正在打滾的狗狗。

  「噗哈哈哈」詹姆看著西里斯的守護神,一點也不掩飾的大笑起來。他身邊的牡鹿原地動了動自己的蹄子,一副「我很神駿」的樣子。

  對比之下,西里斯的小狗顯得不是一般的不可靠。

  一旁在熬製魔藥的莉莉看著西里斯同樣露出了笑容,連西弗勒斯的嘴角都抑制不住的上翹。

  這麼可愛的守護神完全不符合西里斯一貫的風格。

  而且這還不是最悲劇,整場事件中最悲劇的地方在於一個人的阿尼瑪格斯的形象往往是和他的守護神的形象是一致的。難道他以後就要變成這麼粉嫩的小狗麼?那條威猛的甚至會被認為成不詳的大狗呢?西里斯突然有了一種流淚的衝動。而當他看到詹姆的牡鹿和他撒嬌打滾的小狗並排在一起的時候,這種衝動變得越發的強烈起來。

  「西里斯,噗——」詹姆剛剛平靜下來,想要和西里斯說點關於變形的正事,餘光不小心掃到了現在已經不打滾了,但是小可憐似的蹲在西里斯面前的守護神,又笑了出來。

  「不好意思,撲哧……我實在……哈哈……真的不是故意的。」如果詹姆不邊笑邊解釋,相信他的說服力會大上不少。

  「西里斯,你做夢夢到的動物形象是什麼?」詹姆最後乾脆眼觀鼻

  鼻觀心,視線半點也不往西里斯腳邊上瞄,總算把自己想要說的內容完完整整的說了出來。

  可惜功虧一簣,「不會是——」詹姆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於是終於沒有控制住瞄到了西里斯的腳下「也是這只……哈哈……小狗吧?!」

  「怎麼可能?!」西里斯沒好氣的白了詹姆一眼

  「我明明夢見的是一隻很大的黑狗啊!」西里斯也很奇怪,如果夢裡的形象,和守護神都是阿尼瑪格斯的判定標準的話,那麼夢裡的大黑狗,和現在這只明顯小了好幾號的守護神,到底哪個才是他的阿尼瑪格斯形象呢?

  不過他希望是大黑狗。威風,而且最重要的是,不會被嘲笑!西里斯想起詹姆笑的快要扭曲的臉,恨恨的想著。

  作者有話要說:唔這是個問題呢

  到底是大是小呢?

  來來來買定離手






☆、32想多了的西里斯



  雷古勒斯歪頭看著站在自己面前表情一臉糾結的西里斯。心裡暗暗猜測著西里斯突然把他從禮堂拉到湖邊的原因。

  「我……」

  西里斯突然彷彿下定決心般吐出了第一個字,可是「我」一出口,他又開始猶豫起來,話彷彿有千斤重,難以吐出口。西里斯一隻腳使勁虐待著腳下無辜的小草——小草如果可以說話的話一定會抗議人類對於自己慘無草道的無情的傷害。

  雷古勒斯氣定神閒,他還在等著西里斯自己主動說出來。幾年的鍛煉下來,沉穩現在是他最好的代名詞。

  「我我我……」西里斯繼續磕巴著,好不容易下定決心,結果一對準雷古勒斯漆黑的眼眸,剛剛生出的勇氣頓時消隱的無影無蹤,吞吞吐吐結結巴巴好不辛苦。

  「恩」雷古勒斯繼續看著西里斯,幅度小小的點著頭,示意著西里斯他在聽。

  西里斯透過湖面的倒影看著雷古勒斯的動作。此時正是深秋。秋高氣爽,湖面平靜,一絲波瀾不起,彷彿鏡子鑲嵌在地面上。

  雷古勒斯的一舉一動都在湖面上清晰的投射出來,而那個輕微的點頭對於此時的西里斯來說是個極大的鼓勵。剛才一次次的消逝的勇氣隨著點頭的這個動作都陸陸續續地回到了他的身上,西里斯終於再一次抬起頭來,懷抱著比之前更大的信心。

  「我要開始阿尼瑪格斯變形了,就在明天。」西里斯終於說出了自己想說的話。

  「阿尼瑪格斯?」一直波瀾不驚的雷古勒斯終於表現出了除了雲淡風輕的第二種表情,他皺起眉頭。

  「西里斯,你之前都沒說說過。那這次說是已經有把握了?」

  他點頭,三年的積澱,西里斯覺得自己的現在成功的概率沒有100%也有99%。至於1%失敗的可能性,西里斯不願去考慮,也不屑去考慮——還未嘗試就一心想到失敗,這怎麼是驕傲的布萊克應該做的事情?!

  「那——」雷古勒斯的眉頭舒展開,「就放心的去做吧。只要把時間地點告訴我就好了。」

  西里斯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只是機械的點了點頭,等反應過來便是大吃一驚,「啊?!你答應了?」

  「恩」雷古勒斯理所當然的點頭,「你都決定了的事情,我為什麼不答應?」

  「這……這樣也可以?!」西里斯覺得自己現在的思維和自己的弟弟完全不是一個階級的。「你就一點都不擔心我麼?」

  「嗯?你怎麼會這麼說?」雷古勒斯眉心微微隆起,「你都說有把握了,我還有什麼可擔心的?而且知道了時間和地點,你阿尼瑪格斯變形的時候我會在身邊,我有什麼可擔心的?」

  「啊?你也要去?」西里斯繼續短路中。

  「當然了

  !」雷古勒斯看著西里斯,目光裡面是對西里斯深深地不理解,他不明白這麼顯而易見的是是西里斯為什麼也要顯得如此呆滯的模樣。

  難道——

  雷古勒斯突然想起來了一個可能,他突然探身上前,撩起西里斯額前的頭髮,用手背試了試西里斯的額頭的溫度,然後把手放在自己的額頭上。嗯,兩個人的體溫差不多,那說明西里斯沒發燒啊。

  但是如果沒生病那怎麼會這麼奇怪?雷古勒斯看著呆滯中的西里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的西里斯會如此的大失水準。

  雷古勒斯手背微涼的溫度,讓西里斯當機的思維終於開始重新運轉起來:「雷古勒斯你真的要去麼?因為不止我……不止我一個人啊。」

  「那有什麼?他們難道還不讓別人圍觀麼?阿尼瑪格斯難道是一個很隱蔽的魔法麼?很有私密性?獨家的?」

  事實證明,沉穩完全不等同歸於沉默。如今的沉穩的雷古勒斯已經不是早年那個沉默的小男孩了。

  沉穩的雷古勒斯如今就把一向靈活的西里斯逼到了死角。

  「不,當然不是這個意思。」連著三個問句讓西里斯的思維再次陷入了混沌,他努力在混亂中抓住自己的原本的思維:「我的意思是,非官方的阿尼瑪格斯是非法的啊!怎麼可以大張旗鼓?」

  「噗……」雷古勒斯的第三種表情出現,他笑了起來,潔白的牙齒在陽光上閃著光芒,西里斯覺得自己的眼睛有點被晃到了。視線模糊中聽見雷古勒斯的聲音繼續說道:「西里斯我想你不會是這麼守規矩的人吧,居然還在意非法不非法的問題,如果按照魔法部的法律,那布萊克家的大部分東西都屬於違禁品了。」

  「……」西里斯無話可說,無可反駁。

  雷古勒斯見狀笑笑:「那就明天見啦。」說完轉身離開湖邊,留下西里斯一個人在原地抓狂!

  啊,他要怎麼跟莉莉他們說啊?!

  事實證明今天實在是西里斯想多了,莉莉他們那一關在他們得知了西里斯並沒有把他們的真正目的告訴雷古勒斯之後很容易的過了。

  西里斯突然覺得自己不理解這個世界了,他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看著四柱床上的帷幔,終於沒有忍住,他起身來到隔壁的床上,看著詹姆睡得香香的,對著在夢中顯得無限天真美好的,他沒有絲毫的同情,大力搖醒詹姆。

  「唔,是西里斯啊?什麼事情?」詹姆朦朦朧朧的看著面前一團人影。

  西里斯難得苦惱地撓了撓頭,猶豫再三還是問了出來:「詹姆,為什麼你們今天都那麼容易答應了啊?」

  「什麼?答應?」詹姆瞇著眼睛,歪了歪腦袋,調動著自己早已經陷入了沉睡的神經,「是阿尼瑪格斯

  ?」

  「恩恩,就是那個。」西里斯滿懷希望的看向詹姆,希望得到答案。

  「阿……尼瑪格斯……又不是什麼大事,而且……你弟弟又不會去魔法部告發你,有什麼……不可以……讓他知道的?」詹姆打著哈欠斷斷續續的說著,「你……你要是……告訴他你是為了一個狼人……他才不會是這個樣子呢……不過……你沒說……就沒什麼了……」

  說完,他轉過身,背對著西里斯,用被子將自己的頭牢牢摀住。

  被子裡傳來了詹姆模模糊糊的聲音:「我要……睡了,困死了……別再跟我說話了……」

  西里斯看著面前的一團蠶蛹,這才發現自己今天大腦實在是,絕對是,一定是短路了。居然連這麼短的彎都沒有繞過來。

  不過詹姆倒是提醒了他,萊姆斯是狼人這件事到底要不要和雷古勒斯說呢?也許對待自己最親的人不應該有任何的隱瞞,但是也不應該洩密啊。轉過了彎的西里斯看著帷幔的頂部,腦袋裡面盤旋著這個問題漸漸進入了睡眠。

  也許是因為明天就是阿尼瑪格斯變身的日子了,今天晚上西里斯的夢紛繁。一時間他夢見了自己變成了一隻威猛的大黑狗,和神駿的牡鹿,筋骨結實的狼人並排走在一起,看起來好不威風;不過還沒等他高興多久,他突然發現自己的視野裡面東西都變得大了好幾圈。而且更悲催的是他正在圍著一個人的褲腿撒歡似的繞著圈子。短短的腿,圓滾滾的身子,不是他那個不可靠的守護神還會是那個,唯一的差別就是這次的上了顏色。

  西里斯剛想仰天長嘯,控訴自己悲慘的生活,景色又是一個轉變,地點應該是霍格莫德村,透過窗戶,在西里斯的視線範圍內的不遠處,牡鹿正在和一隻牝鹿親密的依偎在一起;窗子的對面,一頭狼正站在尖叫棚屋的房頂上對著圓圓的月亮「嗷嗚」長嘯;而自己則是在房間裡老老實實的趴在一個人的腳邊,還被套著明晃晃的狗鏈,一動就會發出「嘩啦嘩啦」聲。一雙修長的手不時從扶手椅上伸下來輕輕撫摸著自己的皮毛,西里斯驚恐的發現自己居然隨著輕柔的撫摸發出了可恥的「呼嚕呼嚕」的聲音。

  ……

  紛紛擾擾的夢境糾纏著西里斯,等到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夢裡面那麼鮮活的每一個場景就像是褪了色的油畫,如同退潮後的沙灘,光潔而不留一絲痕跡。

  西里斯瞪大眼睛躺在床上不願起來,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就允許他小小的任性一下吧。

  於是,西里斯繼續盯著帷幔上細緻的花紋,時間彷彿停滯了,但是也僅僅是彷彿。

  聽見隔壁床上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詹姆也起床了,那麼離他被吵起來的時

  間就不遠了。

  果然西里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帷幔被粗暴的拉向一邊,後面傳來的是詹姆活力滿滿的聲音:「西里斯,起床了!今天可是個大日子!我迫不及待了!」

  是啊,今天就是他要進行阿尼瑪格斯變形的日子了。

  大或者小,威猛還是可愛,這些都是問題啊,西里斯如是想著。

  然後淡定的穿衣起床。

  作者有話要說:碼字的時候總會想到,「我要開始變身了」——美少女戰士,噗






☆、33阿尼瑪格斯 上



  雷古勒斯在前一天晚上收到了西里斯的貓頭鷹,因此早早就來到8樓。

  因為並沒有什麼教室的存在,8樓因此算是霍格沃茨人跡罕至的地方。現在雷古勒斯走在空蕩蕩的走廊裡面,耳邊迴盪著的只有自己的腳步聲。

  雷古勒斯走到西里斯在心裡面所說的空白掛毯附近,靠在牆上,靜靜地看著來時的道路,等待著。

  詹姆從一大早上就開始呱噪不休,於是西里斯偽裝淡定的心情也就被破壞殆盡。

  直到到了他們約定去有求必應屋的時候,西里斯依舊處於嚴重低氣壓的狀態。

  不過,當剛剛走上8樓的西里斯看見樓道的另一頭的那熟悉的身影的時候,本來有些枯萎的心情瞬間如同乾涸許久的花兒接受到了雨露的滋潤一般,恢復了活力。

  「雷古勒斯,你已經來了。」西里斯笑著遠遠地向雷古勒斯大力揮手。陽光燦爛的表情和之前判若兩人。

  雷古勒斯直起身子,迎向西里斯,「嗯,因為下午沒有什麼事情。」

  「等了很久?」

  「沒有,我也是剛來而已。」雷古勒斯笑著解釋。

  西里斯不相信,不顧雷古勒斯的阻止,摸了摸雷古勒斯的長袍後面,涼涼的。西里斯皺眉,「還說沒多久?你看看這裡都涼透了!」

  「只是因為有點熱才靠著而已。」

  「還熱?現在都快11月了,熱?」

  雷古勒斯有些心虛的笑。

  「這麼大了還不懂得照顧自己。」西里斯有些心疼,雖然很多時候脫線,很多時候耍賴,但是該正經的時候,西里斯也不會馬虎。譬如現在西里斯已經成功進入了關心弟弟的好哥哥的角色。

  「西弗你也在這裡?」雖然知道西里斯都是為了自己好才這樣說的,雖然其實他自己也很享受這個過程,但是,不能因為這個耽誤了正事。雷古勒斯有些戀戀不捨的想著,仍舊果斷的轉移了話題。

  被突然點到名的西弗勒斯點點頭,簡短的回一聲「恩」作為了答覆。

  西里斯這才意識到現在並不是自己同弟弟獨處的時光,還有路人甲乙丙在旁邊。

  「咳咳,那咱們就趕快進去吧。」西里斯咳嗽了一下,若無其事的說,可是隱隱有些泛紅的耳垂洩露了他的真實心情。

  西弗勒斯噴了下鼻息,莉莉無奈的看了他一眼,只有詹姆興沖沖的衝到了空白掛毯的前面,來回跑過三次。

  「看,雖然這裡表面上一無所有,但是實際上裡面……」西里斯看著詹姆的動作,給看上去很茫然的雷古勒斯解惑。

  隨著詹姆的動作,一扇大門漸漸在空白掛毯上浮現,剛才賣了個關子的西里斯才繼續說:「喏,就是這樣。」

  雷古勒斯雖然極力的控制自己的心情,但是還是不由自主的微微

  瞪大了眼睛。

  從小一起長大,西里斯可以說是最瞭解雷古勒斯的人,現在看見他驚訝,心裡有點小得意。

  「進去吧,裡面還有更多神奇的地方呢。」

  西里斯左右看了看,雖然走廊還是空無一人,但是保不齊突然會有人冒出來。

  這次純粹是為了阿尼瑪格斯變身而準備出來的,於是有求必應屋今天顯得格外的廣闊和敞亮。中間一邊空地上鋪著地毯,毛絨絨的讓人很有躺上去的慾望。

  莉莉對於這種東西最沒有抵抗力了,西里斯的公主可是因為那身軟軟的毛兒倍受莉莉的寵愛。於是現在莉莉也很沒有抵抗力的一下子坐到了地毯上。

  「好舒服~」她享受的瞇起眼睛,看上去和大冬天在火爐旁邊的公主出奇的相似。

  詹姆看著莉莉,「莉莉,我佈置的還好吧?」邀功請賞的語氣再明顯不過了。

  莉莉掃視了一圈,看上去軟軟的很舒服的扶手椅,上面是大大的靠墊,幾把扶手椅中間還有一張小巧的桌子。花式繁複的茶壺和熱氣騰騰的精緻小點心在桌上引誘著在場所有人胃裡的饞蟲。

  「這邊有你最喜歡的點心,還有……」詹姆狗腿的湊到莉莉身邊,笑的諂媚。

  這麼貼心?小女巫站起來,看著桌面上的東西,先是驚異的看了詹姆一眼,她沒想到平日裡看上去大大咧咧的詹姆居然還有這麼細心的一面。

  接著,因為被如此無微不至的照顧著而心情很好的小女巫毫不吝嗇的給了詹姆一個大大的笑容。

  燦爛的笑容幾乎晃花了詹姆的眼睛,他恍恍惚惚了好久,腦海裡反反覆覆的只有一句話:「她衝我笑了。」

  剛剛同雷古勒斯解釋完有求必應屋的神奇之處的西里斯一抬眼就看見了傻樂著的詹姆,他鄙夷的看了某個容易滿足的傻瓜,覺得他是不可能有足夠的理智來參加這種高智商間的談話了。

  「那麼接下來——」西里斯轉頭回來,剛想對著另外幾個人說自己就要開始了,沒想到正看見莉莉正舉著茶杯,看著詹姆抿嘴笑。而西弗勒斯正一瞬不眨的看著莉莉,眼睛裡面閃動的讓人無可置疑的感情……和黯然。

  真是讓人糾結的三角戀,西里斯無力扶額。因為太過注意那三個人之間的互動,西里斯於是沒有注意到雷古勒斯的目光同樣也是注視在他的身上。

  「咳咳!」西里斯佯裝咳嗽,他覺得自己今天的咳嗽的次數實在是有點多,在這樣下去,他都要懷疑自己是真的感冒了。

  莉莉和西弗勒斯同時緩過神來,西弗勒斯迅速將自己所有的感情收回,眼底又恢復了平時的壓抑。莉莉則是掩飾般的喝了口自己茶杯裡面已經有些涼了的茶水。

  「那咱們……咳咳……就

  開始吧。」莉莉似乎是有些嗆到了,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

  剛剛對於西里斯咳嗽聲熟視無睹的詹姆聽見了莉莉咳嗽的聲音,一個箭步竄了過來,「莉莉,你還好吧,有沒有事情?」

  噓寒問暖好不熱切。

  西里斯對於詹姆這種重色輕友的態度雖然已經習以為常,但是還是不禁鬱悶到了。

  還是小女生臉皮薄,在詹姆堂而皇之的無視自己的老友的時候,莉莉最先不好意思了:「詹姆!好啦,咱們還是先說正事吧。」

  「恩恩,好!」莉莉說的,詹姆從來都是無條件同意的。

  於是終於,在處理完(?)感情問題之後,五個人總算可以回到原本的道路上來了。

  「誰先來?」

  「我!」不用說,這麼自信而外露的傢伙除了詹姆不會有第二個人了。

  西里斯沉默,對於他這麼前途未卜的人來說,明智的跟在後面是最好的。

  看見眾人沒有否認的意思,詹姆就像一條大狗一樣,興高采烈的奔向了中央的地毯,西里斯覺得自己甚至看見了他不斷擺動的尾巴。

  這種人的阿尼瑪格斯為什麼會是牡鹿呢?明明狗狗更合適的。西里斯認真的想著。

  其實變成阿尼瑪格斯說簡單也簡單,因為這個魔法連魔杖都不需要;說難也難,因為巫師在變身的過程中必須時刻謹記著自己的巫師身份,不然很可能就會迷失了,從此以動物的身份生活下去。

  詹姆站在地毯中央,閉上雙眼,開始默唸咒語。此時詹姆不再是往日裡的吊兒郎當,褪去了嬉皮笑臉的面具的他顯得認真而肅穆,看上去格外的有魄力。

  都說女人認真的時候是最美麗的時候,其實這句話套在男人身上也同樣適用,認真的男人最有魅力。

  很快,詹姆的眉頭皺了起來,顯露出了痛苦的神色,本來站得筆直的身子也一個踉蹌跪倒在地。

  在詹姆跪倒的一瞬間,莉莉發出了一聲驚呼,摀住了自己的嘴。

  西里斯看了好像就要衝過去的莉莉,及時制止了,「莉莉,沒關係的,第一次變身絕對不是什麼美好的過程,詹姆到目前為止的反應還都是很正常的。」

  西里斯的安慰多少讓莉莉恢復了一點理智,沒有失控的衝過去,可是她的手依舊摀住嘴,一言不眨的看著陷入痛苦中的詹姆。

  詹姆現在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一邊苦苦保守自己正在漸漸消退的理智,一邊還要全神貫注,保證自己的可以完全變成動物。

  詹姆一發狠,咬牙,他就不信自己會失敗!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詹姆的決心,他的情況很快就有了變化。

  一陣白煙突然升起,籠罩住了詹姆,外面的四個人看著白煙裡若隱若現的詹姆的身影

  ,除了在手心裡攥一把汗之外,什麼也不能做。

  「詹姆,詹姆他不會有事情的對不對?」莉莉終於忍不住了,看向周圍的三個男孩子尋求著安慰。

  「放心,莉莉你要相信詹姆,他一定會成功的。」

  「就是,那個沒有大腦的白癡雖然在其他方面一無是處,但是不得不說在變成動物方面他是絕對沒有問題。」

  西里斯默,就算在好意安慰莉莉的時候,西弗勒斯依舊不忘記損詹姆,這是何等執著的精神啊。

  在等待中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白煙只是在不時的變化著形狀,裡面的詹姆還是一次動靜也沒有。

  小女巫看上去就要哭了,西里斯歎了口氣走過去拍拍莉莉的肩膀,給予她無聲的安慰。

  「梅林保佑,詹姆一定要沒事。」小女巫喃喃自語,聲音雖小,但是其中的虔誠毋庸置疑。

  西里斯這個上輩子無神論者,第一次,第一次期盼著這個世界的神是真的無所不能的,可以保佑著詹姆渡過這個難關。

  也許是梅林聽到了小女巫的祈禱,白煙再一次發生了變化——它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薄。白煙籠罩著的影子也顯得越發的清晰。

  曾經詹姆站立的地方,此時被一隻四蹄跪倒的牡鹿所取代。

  牡鹿緊緊地閉著雙眼,長長的鹿角,身上擁有著美麗花紋。

  「哦,梅林保佑!」莉莉眼睛裡面冒出了淚花,第一個衝向了詹姆的方向

  詹姆,好樣的!西里斯慢慢的跟著小女巫接近詹姆鹿。

  地毯上的牡鹿似乎是感受到了眾人的接近,他(或者是它)抖動了長長的睫毛,睜開了圓圓的眼睛,略帶迷惑的看著自己面前的人。

  很快,他的眼神由迷茫轉化成了驚喜——在他看見衝過來的火紅的身影的時候。他掙扎著四蹄著地,站了起來。大大的頭衝著小女巫蹭去。

  因為現在是動物的緣故,小女巫對於這頭牡鹿的親近沒有絲毫的排斥,反而因為癢癢而「咯咯」的笑了出來。

  詹姆見小女巫如此,開心極了,一張嘴,發出的卻是「呦呦」的聲音。

  詹姆鹿一下子愣在了那裡,疑惑的聽著這奇怪的「呦呦」聲,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自己說話,卻有這麼奇怪的聲音。

  「撲哧」所有人看見一隻鹿臉上出現了疑惑的表情,都笑了出來。

  詹姆看著眾人笑的前仰後合,這才反應過來是這個聲音是自己發出來的,又羞又惱,卻沒有辦法發出聲音,只能有蹄子使勁刨著地毯來發洩自己的鬱悶。

  之前沉悶的氣氛一掃而光,詹姆成功的變身讓每個人的心情都輕鬆了不少。

  接下來就是西里斯。詹姆用鹿角輕輕地蹭了蹭西里斯以是鼓勵。西里斯轉頭,雷古

  勒斯也是滿滿的鼓勵。

  西里斯下定決心向前邁了幾步,然後腳步一頓,奔了回來,狠狠的擁抱了下雷古勒斯。

  西里斯終於站定在地毯中央,他閉上眼睛,默唸咒語。

  過程和詹姆的幾乎一模一樣,經過了漫長的等待——不同的是有了詹姆這麼不靠譜的人都成功的事例,這次所有人對於西里斯都抱有著很大的信心。

  西里斯睜開眼睛,看盡掃視四周,很好,視線裡面的景物並沒有變得太小,可見自己小狗的守護神不是很靠譜。

  然後,低頭,看向自己的爪子的方向,「咦?!」

  作者有話要說:很好總算不卡了==最後碼的我滿心歡喜

  果然還是動物比較有愛啊,歎氣






☆、33 阿尼瑪格斯 下



  「真漂亮!」

  剛想對自己的爪子發表些評論的西里斯忽然聽到莉莉讚歎的聲音,誇獎讓他立馬忘記了自己之前在想的內容,滿心只想看看現在自己到底變成了什麼樣子——現在他唯一知道的就是他現在有四隻爪子,雪白的爪子。

  西里斯著急的在原地轉著圈,上上下下把屋子裡面打量個遍,可是依舊沒有發現鏡子兄的身影。

  就在西里斯為著無法立刻看見自己的樣子失落的時候,黑色的身影突然闖入西里斯的視線。他靈機一動,本來因為失落耷拉下來的尾巴也高高的翹起來了,不斷甩動著毛絨絨的大尾巴,西里斯大狗狗撒歡似的衝向那一抹黑色。

  雷古勒斯看著名叫西里斯的大狗狗在視野中逐漸變大,變大,直到來到了雷古勒斯的面前。西里斯狗狗急速剎住了車,兩隻前爪抬了起來。之後雷古勒斯就被陰影遮住了——西里斯大狗狗人立而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向雷古勒斯,當然西里斯在激動中仍舊記得小心的控制了自己的力道,沒有讓撲倒的慘劇發生。他唯一做的只是將兩隻前爪「輕輕」地搭在了雷古勒斯的的肩膀上。

  「雷古勒斯你快看看我現在變成了什麼樣子?變個鏡子出來。」西里斯興奮地看著雷古勒斯,語速急切的表達著自己成功變身的興奮之情。

  可惜,現實往往是殘酷的,西里斯忘記了現在自己是阿尼瑪格斯的形態。

  當那一串「汪汪汪……」聲傳來的時候,西里斯瞬間反應過來了這個事實,加上他突然發現了自己和詹姆居然犯了同樣的錯誤,兩兩相加之下,很明顯後一點的打擊對他尤其的大——和詹姆!居然和詹姆!西里斯抱怨著迅速地石化了。

  實實的,沉沉的,剛搭上來的瞬間雷古勒斯甚至覺得自己的肩膀會廢掉,感受著兩隻爪子壓在肩膀上的重量,看著面前站立起來幾乎和人一般高的狗狗,雷古勒斯感受到心中升起的狂喜,只有一個念頭在腦海裡盤旋——西里斯他成功了!

  雷古勒斯雖然昨天答應得爽快,對於西里斯的天賦和能力也不是沒有信心,但是為了那微乎其微的失敗的可能性,他從昨天到今天,手心裡一直隱隱的捏著一把汗。

  而現在,他側過視線,看了看自己一直緊握著的拳頭不知何時早已自動自發的放開。盯著自己攤平的手掌,他失聲笑了出來,笑聲裡滿載著輕鬆和釋意,最後雷古勒斯把手掌搭到了某只趴在他肩膀的大狗狗的腦袋上。

  唔,手感不錯。雷古勒斯一邊視線盯著西里斯,一邊手裡也不閒著,一刻不停的揉搓著西里斯毛絨絨的大腦袋。

  西里斯好不容易從呆滯狀態中解脫,直直對上的就是雷古勒斯黑色的眼眸。

  純淨的黑色瞳仁如同鏡子一般,忠實的反映出投射到雷古勒斯眼裡的一切。

  西里斯看見了自己,現在阿尼瑪格斯形態的自己。看看自己的頭,分明就是一隻大狗。還有淺色的皮毛,等等,淺色?!西里斯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覺得哪裡不對勁了。原來問題是出在這身淺色的毛上面。

  不是應該是黑色的麼?西里斯歪頭,使勁盯著雷古勒斯瞳孔裡面的自己,糾結著。原來夢境也不能代表著一切麼?還有那個不靠譜的守護神……西里斯想起那隻小小的連路都走不穩的小東西,現在是恨的咬牙切齒。

  但是漸漸地,他發現自己的思維跳脫出自己思考的問題,漸漸向著不受控制的地方發展——

  「雷古勒斯的眼睛真好看。」

  「黑色的果然還是看著順眼。」

  ……

  莉莉看著雷古勒斯和西里斯相互對視,等了許久也不見兩個人——不,是一人一狗,莉莉在心裡默默糾正,有什麼動靜。終於在看了看時間之後果斷決定打斷兩個不知道在幹什麼的傢伙。

  「西里斯!西里斯!!西里斯!!!」莉莉的聲音一聲比一聲大,終於在第三聲的時候成功驚動了西里斯。

  「汪!」

  西里斯嚇得一下次跳了起來。

  雷古勒斯悄悄地揉揉肩膀,齊人高的大狗的重量可不是簡簡單單就能夠忽略的。

  「既然你們兩個都成功了,那咱們這次的任務差不多就要完成了。一會我和西弗還有課——」

  「呦呦!」

  本來一直站在莉莉身邊享受著她柔嫩的手的撫摸的詹姆鹿第一個跳了出來,對著西弗勒斯一通亂嚎。

  「詹姆,你這是在做什麼?!」莉莉很驚訝。

  「哼,」西弗勒斯響亮的噴了口鼻息,「古代魔文這種課可不是白癡可以上的。」

  「呦呦!」詹姆鹿的叫聲更加的激昂。

  「也不知道是誰當時選課的時候,見到古代魔文不選的!」

  「呦呦呦呦呦!」

  「你們——」莉莉的視線在一人一鹿之間來回轉悠,最後停在了可以溝通的那個人身上,「西弗,你可以聽懂詹姆說的?」

  「聽不懂,但是某個白癡做人的時候喜歡把表情都掛在臉上,沒想到變成了鹿之後這點倒是沒有發生任何長進。」

  西弗勒斯聽不懂不代表別人聽不懂,西里斯就很神奇的發現自己在阿尼瑪格斯的狀態下可以聽懂詹姆說的每一句話。

  因此,他對於兩個語言不通的傢伙之間對應的嚴絲合縫的對話顯出了格外的驚奇。

  難道說仇人才是最瞭解你的那個人?深沉的思考之後,西里斯終於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西里斯為這自己的想法笑了出來,然後老老實實的趴下來準備看戲。

  但是沒想到這場本該

  精彩絕倫的好戲還沒開場多久就要落幕了——

  「算了,我不管你們可不可以聽懂對方的話,但是現在——」莉莉從衣服領子裡面掏出了一塊懷表,看了看時間,有些著急的說,「我們真的很著急去上課了。你們兩個趕緊變回來吧。」

  「至於剩下的事情,我們下次找時間在說。」說完,莉莉很有深意的看了西里斯一眼。

  顯然這些話並不適合當著西里斯帶來的客人面前說。

  莉莉女王一發話,多年的積威之下,哪個敢不聽從。

  西里斯和詹姆都乖乖的閉上雙眼,默念解除變身的咒語。

  一回生二回熟,很快地,鹿和狗的形象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兩個眼緊閉的緊緊的人半趴在地上。

  西里斯和雷古勒斯出了有求必應屋,相偕著走向了圖書館。至於莉莉和西弗勒斯則是去上課去了,狗腿詹姆自然是去護送著他的女王。

  「真沒想到你的阿尼瑪格斯居然是白色的。」雷古勒斯一想到白色的大狗毛茸茸的樣子,就忍不住笑了出來。

  西里斯沒忍住,額頭清晰的冒出個「井」字。

  雷古勒斯歪頭,看向西里斯,眼裡面盛滿了戲謔:「不,其實白色的……很可愛。」雷古勒斯字斟句酌了半天,終於斟酌出一個比較說得過去的字眼。

  「不過說實話,我現在有些好奇自己的阿尼瑪格斯的形象了。」

  西里斯瞪大眼睛,雷古勒斯這是什麼意思?「你也想……」

  雷古勒斯理所應當的點點頭,「阿尼瑪格斯是每一個布萊克族人都應該瞭解的。」

  「有這個規定麼?」西里斯皺起眉頭,腦海裡使勁回憶著關於這方面的內容。

  「有的,不過由於阿尼瑪格斯難度太大,這個規定主要還是對於家主的。變身大概被看作是考驗吧。」雷古勒斯肯定的點點頭,爆出了重點。

  「考驗?!」

  「是啊,因為你放棄了繼承權,於是這件事情就落到了我的頭上。」

  明明雷古勒斯實在很平淡的敘述,但是西里斯卻聽出了幽怨的感覺。

  「哈哈……這個」他乾笑。

  「所以,既然西里斯你已經成功了,那就幫我吧。」雷古勒斯的黑瞳一眨不眨的盯著西里斯。

  長大後的雷古勒斯的眼眸中已經不再泛著水潤的光澤。沒有小時候水汪汪的可愛,現在的雷古勒斯盯著人的時候,給人的感覺的毫無感情的冷漠。

  此時的西里斯就被這嚴肅唬住了,「好的。」稀里糊塗的答應了雷古勒斯的要求。

  可憐的他忘記了今年本來就是OWLs年,再加上額外輔導的話,西里斯自己的可支配的課餘時間相信一定少的可憐。

  「那就太好了。」本來面無表情的雷古勒斯笑了出來,「到時候我來找

  你。」

  雷古勒斯的面部表情轉變程度之大,轉化速度之快,讓西里斯有種自己的弟弟是故意扮嚴肅。

  但是,自己一貫純良的弟弟怎麼會這樣做呢。西里斯堅決的搖了搖腦袋,把剛才的想法歸為自己的錯覺。

  自己的弟弟雖然成熟了不少,但是在自己眼裡還是原來那個善良的孩子啊。西里斯有些滄桑的感歎。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沒有什麼意外的,攤手,都說了我是親媽的。

  西里斯的阿尼瑪格斯原型參考比利牛斯山地犬,當然它有一個更通俗的名字——大白熊

  真的是好大只的狗狗,我小時候親戚家裡有過,印象深刻>。<

  不過要加快進度了,JQ啊JQ,我也好期待。






☆、34 聖誕之前 上



  「這個怎麼辦?」

  詹姆揚了揚手中做工精緻的卡片。

  「唔,斯拉格沃恩的聖誕晚會?」西里斯低頭看著自己手裡同樣的卡片,不,是請柬。

  「哦,我可沒興趣聽一個老頭子在那裡喋喋不休的說自己曾經傑出的學生。」詹姆看著請柬,一臉便秘的神色。

  「這麼說可不對。」西里斯放下請柬,看著詹姆正色道,「明明就是,恩——」西里斯低頭迅速看了一眼請柬,開始複述上面的話:「為了可以讓各個學院的優秀學生相互認識相互學習,斯拉格霍恩教授才特意搭建了這樣的平台,提供了絕佳的機會——」

  「好編織自己的社交網。」詹姆帶點諷刺地說。他看不上斯拉格霍恩教授很久了,對於這種總是習慣待在人後面,屈居二線的人,詹姆向來就是沒有好感。

  「哎,那你到底去不去?」西里斯已經學會淡定的面對著詹姆這種直脾氣,把一切情緒都寫在臉上的性格了。

  「去!怎麼不去?!斯拉格霍恩教授的晚會,那莉莉一定會去的,還有跳舞,莉莉穿上禮袍一定很好看……」

  詹姆同學你的口水要流出來了,西里斯心裡涼涼地想,同時起身,準備遠離這個渾身散發著春天氣息的傢伙遠一點。

  「等等!西里斯你看這裡!」帶著還沒有消散的粉紅色泡泡,詹姆衝著剛剛坐下的西里斯跑了過去。

  遠離計劃失敗!

  西里斯無奈地看著詹姆大狗狗搖著尾巴越來越近。

  「請帶好您的舞伴一起。這個!」詹姆將請柬戳到了西里斯的鼻子下面,還附帶著食指一根。

  西里斯聽著詹姆興奮地繼續自說自話,「這是今年的新規定吧?舞伴舞伴!不知道莉莉有沒有舞伴了,不!莉莉的舞伴一定是我。不過為了防止那個小氣的傢伙,我還是加緊速度吧!莉莉等等我我來了!」說完,詹姆扔下請柬跑出了寢室,目標格蘭芬多女寢室。

  又來了,西里斯雙手用力揉了揉太陽穴,自從上次為了向莉莉道歉,詹姆鍥而不捨的強闖女生宿舍,終於贏得了莉莉的原諒之後,他算是嘗到了甜頭,知道這樣就可以找到莉莉了。於是現在每次一有什麼事情,格蘭芬多的同學們就可以免費觀看到詹姆勇闖女生宿舍的情景喜劇。

  不過,西里斯將視線移到了請柬上面,「舞伴?帶誰好呢。」空蕩蕩的寢室裡面迴盪著西里斯的聲音。

  「嘿嘿嘿嘿……」

  西里斯頓時胃口全失,他乾脆停下手裡的動作,將刀叉整整齊齊放到桌子上,「詹姆,你真的要這樣繼續下去麼?」

  「嘿嘿嘿嘿」

  「詹姆!」

  「嘿嘿嘿嘿」

  西里斯起身決定放棄理睬這個冥頑不靈的傢伙,「萊姆斯咱們走!」

  「嘿嘿

  嘿嘿」詹姆依舊沒有動作。

  萊姆斯一步三回頭,不放心地看著坐在原地傻笑的詹姆,「這樣真的沒問題麼?」

  「放心吧,還有莉莉在呢。她才不會放任詹姆不管呢。」西里斯把手搭在萊姆斯的肩膀上,笑得賊兮兮的。

  魔藥課,依舊是斯拉格霍恩圓滾滾的肚子,還有笑瞇瞇的臉。

  想想今天詹姆的狀態,西里斯果斷地拋棄了他,而是選擇和萊姆斯一組。至於詹姆怎麼辦?還能怎麼辦,讓他的莉莉想辦法去吧!西里斯心中有些發狠的想。

  不怪西里斯這麼遷怒。任何一個人聽了一個晚上加一個早上沒有意義的傻笑之後相信都會因此遷怒罪魁禍首的。而很不幸,莉莉小女巫正好是引起這一切的源頭。於是西里斯在憤怒詹姆的同時,順便帶上了小女巫的那一份。

  「不好意思!」大門「彭」地被推開,出現了小女巫和詹姆的身影,「斯拉格霍恩教授,我們來晚了。」莉莉氣喘吁吁地說,手裡揪著的是詹姆的領子。而詹姆此時依舊是一無所覺,仍舊「嘿嘿嘿嘿」地傻笑著。

  「哦哦,我想我可以理解~」斯拉格霍恩慈祥的笑著,「畢竟每個小男巫小女巫都會有這樣的問題,特別——」斯拉格霍恩視線掃過兩個人的臉龐,「是你們這個年紀。」

  「哈哈!」話音一落,課堂下每個人都笑了出來,小獅子們更是乾脆對著莉莉擠眉弄眼起來。小女巫的臉「唰」地一下子變得通紅,「嘿嘿嘿嘿」詹姆依舊一無所覺地傻笑。

  看見詹姆的傻樣子,下面的笑聲更加大了起來,連矜持的小蛇們也不禁笑出聲來。

  看著課堂馬上就要沸騰了,斯拉格霍恩衝著下面擺擺手,「姑娘們,小伙子們,你們可要安靜,現在可是上課時間了。還有伊萬斯小姐還有你,咳咳,你手中的這位波特先生請趕快找到自己的位置坐好。」斯拉格霍恩的目光注視著莉莉手裡抓著的詹姆的領子。

  注意到斯拉格霍恩的視線,莉莉一下子鬆開了手,然後迅速把手背到了身後,試圖假裝一切都沒有發生過。看見小女巫困窘的表情,斯拉格霍恩很善解人意的移開了視線。

  而失去了扶持的詹姆一個趔趄差點摔倒,但是良好的運動神經還是讓他在搖搖晃晃中站穩了,雖然依舊東倒西歪,不過沒有了摔倒的危險。

  莉莉臉紅紅地走過操作台中間的過道,拽著詹姆的袖子——莉莉試著放手不管來著,不過所有人都發現詹姆被落在原地一動不動,頓時更大的笑聲爆發出來,莉莉只得轉身快速拽著詹姆的袖子,來著他向前。

  來到西里斯他們身邊的時候,小女巫驚訝地瞪大翠綠色的大眼睛,因為她發現平日裡總是和自己一組的萊姆斯此時坐在了西

  裡斯的旁邊。

  萊姆斯有些內疚的衝著莉莉笑,西里斯則是乾脆地低下了頭。莉莉無奈,只有和詹姆一起坐到了萊姆斯和西里斯的後面。

  兩個人坐在同一張桌子上這件事讓教室的氣氛更加熱烈起來,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

  「西里斯,我真的不敢相信你居然就這樣把詹姆扔給了我!」莉莉壓低聲音,但是怒氣並沒有隨之降低。

  「呃……這個……」西里斯語塞,總不能直白地告訴莉莉都是因為她的緣故詹姆才會變成這個樣子,所以她應該對詹姆,起碼是這樣的詹姆負責吧。

  「除了你還有人能讓詹姆這個傢伙聽話呢?」西里斯想了半天,總算是想了一個可以說得過去的理由。

  「……」莉莉無話可說,詹姆對莉莉的言聽計從那是有目共睹的,就連莉莉本人都不能否認這點。

  課程總算漸漸走入了正軌,課堂裡面漸漸安靜了下來。魔藥的煙霧漸漸瀰漫在整個魔藥教室的時候,眾人的面龐在煙霧中漸漸模糊了起來。也許是因為這種朦朧讓人很有安全感,四周的私語聲漸漸多了起來。

  莉莉就專心地投入到了魔藥的懷抱,完全兩耳不聞窗外事了,自然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過,我們還有西里斯,他正直愣著耳朵密切注意著四週一切的動靜。

  萊姆斯注意到西里斯的動作,微微一笑,默不作聲地接手了原本屬於西里斯的工作。

  「喂喂,聽說昨天詹姆在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裡面BLABLABLA」

  「是啊是啊,那麼高調。」

  「莉莉居然答應了,真不知道那個頭髮鳥窩似的傢伙有什麼吸引人的!」這個是來自小女巫的仰慕者A。

  「詹姆居然對著莉莉那麼死心塌地,真是太幸福啦!我也要找一個對我那麼好的男朋友。」對未來充滿渴望的詹姆的某支持者眼冒紅心地說。

  「詹姆這麼好這麼帥,為什麼看不上我?」看著魔藥藥液裡面自己朦朧的倒影,少女C憂傷地說。

  耳朵裡面收集著四面八方傳來的信息,西里斯在心裡默默地下了結論,看來詹姆昨天的確很高調啊。

  總算是挨到了下課,小女巫這次獨立完成了這次的任務。將裝著魔藥的玻璃瓶送到了講台上,看著斯拉格霍恩教授滿意地寫下「優秀」,小女巫驕傲地笑著,胸脯挺得高高的,睥睨地看著眾人。

  不過在看見依舊傻笑的詹姆的時候,莉莉的表情一下子垮了下來。

  因為詹姆,格蘭芬多的小獅子們受到了極大的刺激。而且由於霍格沃茨四通八達的八卦網,詹姆的英勇事跡很快地就在其他三個學院中流傳開來。

  截至時間發生的第三天,詹姆和莉莉那點事已經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於是因為

  詹姆,霍格沃茨內再次洋溢起粉紅色的氛圍,春天已經悄然降臨,至少在霍格沃茨是這樣的。

  「西里斯,我……」金髮小美女站在西里斯的前面,羞澀地半低著頭,露出了修長白皙的脖頸。

  「嗯,你是……安娜?戈德裡克?」西里斯費力在腦海裡面搜索,終於一鱗半爪的關於戈德裡克的信息讓西里斯認出了女孩子的身份。

  「是的,西里斯你認識我?」安娜驚喜的抬起頭,湛藍色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

  「沒見過面,但是從家母那裡聽說過。」

  安娜激動地雙手摀住臉,「天啊,伯母居然會知道我,還把我介紹給西里斯認識,偶這真的是……真的是太難以置信了!」

  「那戈德裡克小姐你來找我有什麼事麼?」

  「叫我安娜就好,被叫什麼戈德裡克小姐。」安娜不滿地嘟嘟嘴,小模樣可愛得秒殺了周圍一圈男生。

  西里斯依舊無感,他皺皺眉頭,「戈德裡克小姐,這個稱呼是敬稱,而且——」西里斯稍微停頓了一下,「我不認為咱們有熟悉到互相稱呼教名的地步。」

  「啊!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安娜雙手捧住心口,眼睛裡面泛起了淚光,一副「我很受傷的」樣子。

  「戈德裡克小姐,你到底有什麼事情?」眼前這個女生表情變換如同變戲法一般,讓西里斯徹底地不耐煩了。

  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讓人家臉皮薄的小姑娘怎麼繼續說出自己的目的?!安娜「哇」地一下子哭了出來,轉過身子跑開了。

  至此,相信冷血心腸這個詞已經被牢牢地安在了西里斯的頭上。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大年三十的時候西里斯小盆友他們也會正好過聖誕。

  居然趕在一起了XD

  希望他們聖誕快樂呢

  還有祝所有看文的同學都新年快樂哦~

  PS:除夕應該還會有更新(不過真的會有人看麼?!強烈懷疑中),至於初二以後,遠目,某只可能就消失一段時間了






☆、34 聖誕之前 下



  萊姆斯看著小女生漸漸遠去的身影,有些不確定地說:「西里斯你這麼做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怎麼會?」西里斯滿不在乎,「本來就是,不熟悉的人叫教名的話本身就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情啊,我覺得我話說的已經很委婉了。」

  萊姆斯皺眉,是這個樣子麼?但是西里斯說的很有道理啊。於是同樣是情感白癡的萊姆斯點點頭,心裡認同了西里斯說的話。

  「不過,你的聖誕舞伴找好了沒有?」

  「沒呢,還不知道找誰呢。」西里斯表情糾結起來,雖然知道找舞伴這件事情已經迫在眉睫,但是他現在是真的毫無頭緒啊。

  之前參加聚會的舞伴不是自己的母親沃爾布加就是自己的堂姐們,西里斯還真的沒有遇見過這種需要自己去找個相對陌生的女孩做自己的舞伴的情況。於是束手無策用來形容他現在的心情最恰當了。

  「呵呵,西里斯聽說你今天把一個拉文克勞的小姑娘弄哭了?還真是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啊。」西里斯剛坐在禮堂的凳子上,對著盛得滿滿的食物食指大動,就聽見帶著調笑意味的聲音傳來。

  西里斯轉頭,詹姆神采飛揚地來到了禮堂,他驚訝:「詹姆,你恢復正常了?!」

  「我什麼時候不正常過?」詹姆一個白眼飛過來。

  「好吧,當我沒說!」西里斯舉雙手投降,隨即壓低聲音,「是啊,你是什麼時候都不正常,只不過視情節嚴重程度的差別罷了。」

  「嗯,西里斯你說什麼?」詹姆沒有聽清楚西里斯低語的那些內容,但是動物般的直覺讓他知道那絕對不是什麼好話。

  「沒什麼。」西里斯搖搖頭,這個時候保持沉默是最好的行為。

  詹姆理智地沒有將這個話題進行下去,而是選擇了另一個讓西里斯頭疼不已的話題:「弄哭了人家小姑娘,也弄飛了你的舞伴吧。再不下手,好姑娘都要被邀請走了。」詹姆語氣裡面充滿了自豪感——生怕別人不知道莉莉答應做他的舞伴。

  說完,他擠眉弄眼的看著西里斯,向著左邊努努嘴

  就在他們的旁邊,格蘭芬多的清秀小美女莉亞正為著接到聖誕邀約而欣喜著,「哦,這真的是太好了,我當然願意。」

  「那有什麼辦法,乾脆就單身去好了。」對於舞伴,西里斯其實並不熱衷。至於美人,布萊克家從來不缺。如果真的想看美人,對於西里斯來說,解決辦法很簡單:對著鏡子就好了

  「你!」詹姆恨鐵不成鋼,「你!」

  「西里斯你這個樣子實在是太丟人了!」

  「唔,這個和丟不丟人有關係麼?」西里斯疑惑。

  「算了,」詹姆決定放棄和這個冥頑不靈不開竅的傢伙解釋,於是他果斷的

  進入了關鍵,「舞伴你到底想要什麼樣的?你心理中有一個標準吧?說出來我幫你參謀參謀啊」

  「……我沒想過。」西里斯有點心虛的看著詹姆。

  「我怎麼樣?」一個沙啞而附帶磁性的聲音傳來。

  「誰?!」西里斯和詹姆同時轉頭。

  「布萊克,你覺得我怎麼樣?當你的女伴還算夠格麼?」在霍格沃茨的制式魔法袍下依舊顯得凹凸有致的身材,充滿誘惑力的表情——

  「你是碧斯?溫斯頓?!」詹姆驚呼出聲。

  西里斯暫時將注意力轉向詹姆,「碧斯?溫斯頓?那是誰?」

  碧斯?溫斯頓,拉文克勞6年級學生。和聰明的腦袋瓜相比,碧斯妖孽般的美貌顯然更加的出名。擁有拉丁血統的碧斯最引人矚目的就是那身巧克力色的肌膚。微厚的嘴唇不經意間透露出的性感足以讓任何處在青春期的少年們躁動不已。

  論起在霍格沃茨的知名度,碧斯?溫斯頓絲毫不比小女巫差。至於在男生中間的受歡迎程度,莉莉遠不能和比斯相比。

  「哦,我似乎聽說過。」西里斯一隻手指點著下巴,若有所思。

  「怎麼樣?」第三次詢問讓碧斯有些不開心了,嘴唇微微嘟了起來,讓人看了就有一親芳澤的衝動。

  「不,你很好。」

  「那你就是答應了?」

  「呃,這個……我還要考慮。」

  「你還要考慮什麼?你覺得我很好,而你又正好缺一個舞伴,我當你的舞伴不好麼難道?」

  「呃,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就是你答應了,恩?」碧斯一個眼波送過來,就連西里斯這個對美人免疫力極強的傢伙都不由自主的眩暈了幾秒。等到西里斯清醒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不由自主地點了頭,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

  「太好了!」碧斯扯開一個明艷的笑容,「那麼就到時候見啦。Mua」附贈飛吻一個。

  看著碧斯婀娜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大門,西里斯有些不確定地問詹姆:「於是現在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我有舞伴了?」

  「是的,真不知道你有這麼好的運氣。碧斯居然倒貼給你了。」詹姆有點嫉妒西里斯這個桃花運了。

  可是,當詹姆抬頭看向對面的時候,本來那點嫉妒瞬間灰飛煙滅了——他看見了莉莉黑下來的面頰。

  「不不,莉莉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西里斯這個傢伙居然會有這麼好的舞伴。」

  「怎麼你羨慕了?你也想?不行你和西里斯說說,兩個人換一下好了,我沒意見的。」

  「不不!莉莉我不是這個意思,在我心裡你是最美的。」

  「沒關係,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麼。」莉莉狀似理解地說。

  看見這

  麼溫和的莉莉,詹姆著急得臉都白了,「莉莉你聽我解釋……」

  於是這對歡喜冤家再次鬧開了。

  看著莉莉和詹姆的你追我逃,西里斯摸著下巴,舞伴這件困擾了了自己好久事情就這樣搞定了?真是有點難以置信。

  「西里斯,聽說你找到舞伴了。」雷古勒斯急匆匆的跑了過來,氣喘吁吁地問

  「嗯。」西里斯點頭。

  「哦,看來……消息是真的了……聽說是碧斯?溫斯頓,真是……恭喜你了。」雷古勒斯勉強地扯開了嘴角。

  「呃,也不算什麼喜事吧,說實話怎麼——咦,雷古勒斯你怎麼走了?」

  「我,我有點不舒服——」雷古勒斯轉過頭,試圖給西里斯一個安慰,「先走了。」

  西里斯看見雷古勒斯蒼白的兩色,皺眉說:「雷古勒斯你要好好休息啊,多注意點身體。」

  「嗯,我知道了。」雷古勒斯看上去搖搖欲墜。

  「你真的沒問題麼?」

  雷古勒斯搖了搖頭,沒有再回身。

  「西里斯你看我穿這個好不好?」詹姆拿出一件綠色的禮袍在身上左擺右擺拿不定意見。

  「不好不好,這件顏色太鮮艷了。」詹姆把紅色的禮袍扔到了床上。

  「這件呢?」

  「還是這件?」

  「呃,也許這件比較顯示出我的英俊瀟灑?」

  ……

  西里斯手裡面拎著隨便拿出的一件黑色長袍,翹著二郎腿看著詹姆在哪裡婆婆媽媽挑挑揀揀。

  他掏出銀色懷表看了看,「詹姆快點決定吧,時間就要到了。莉莉說不定已經在外面等你了!」

  「什麼什麼什麼!」詹姆一下子跳了起來,左手拎起一件衣服,右手拎起一件衣服,雙手不斷交替,動作快到讓人眼花繚亂。詹姆此時淋漓盡致的體現了作為找球手的優良眼力。

  「好了,就是這件了!」詹姆最終挑了一件暗綠色的禮袍。

  他迫不及待的換上,然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滿意的點點頭。

  西里斯在詹姆挑選的時候早就換好了自己的衣服,此時他也站在鏡子的前面,整理自己的儀容——雖然對於舞會並不是那麼熱衷,但是作為時刻追求著完美的布萊克家族的一員,西里斯自然也會時刻保持著自己的完美。

  拉文克勞塔樓外面,此時正站立著一個身著黑色禮袍的男孩子,介乎於青年和少年之間的俊美面容異常的吸引人。合體的黑色禮袍顯得身材格外的修長。

  此時他臉上帶著漫不經心的表情,外露出幾分桀驁和不羈。

  「布萊克?」

  西里斯聞聲轉頭,正好看見碧斯款款的從拉文克勞的塔樓中走出來,步履優雅中透著十足的誘惑。

  白色的抹胸禮服,將她與眾不同的膚色襯托得異常迷人;貼身的設計

  使她的身材顯得越發的讓人有噴鼻血的衝動。

  西里斯彎腰,牽過碧斯的手,輕輕吻住,「溫斯頓小姐,今天的你顯得格外的迷人。」

  「哦,這可真是我的榮幸。」沙啞的嗓音帶著致命的性|感。

  「成為如此迷人的小姐的舞伴更是我的榮幸。」西里斯直起身子,臉上帶著同樣迷人的微笑。

  「咱們走吧。」碧斯挽住西里斯的臂彎,微踮起腳尖,湊在西里斯的耳邊說。隨著吐字,熱氣一股股的衝進西里斯的耳蝸裡面。

  作者有話要說:噗,這個是除夕的

  請忽略掉作者混亂的作息。睡覺去了=v=






☆、35 聖誕



  西里斯彎腰,牽過碧斯的手,輕輕吻住,「溫斯頓小姐,今天的你顯得格外的迷人。」

  「哦,這可真是我的榮幸。」沙啞的嗓音帶著致命的性|感。

  「成為如此迷人的小姐的舞伴更是我的榮幸。」西里斯直起身子,臉上帶著同樣迷人的微笑。

  「咱們走吧。」碧斯挽住西里斯的臂彎,微踮起腳尖,湊在西里斯的耳邊說。隨著吐字,熱氣一股股的衝進西里斯的耳蝸裡面。

  他們走下了樓梯,經過門廳的時候,看見了異常多的女孩子在那裡遊蕩。見到他們的身影,女孩子們都瞪大了眼睛,又羨又慕的注視著兩個人,特別是碧斯。然後又用閃著小紅心的目光偷偷瞄著西里斯。

  「哦,你知道麼,」碧斯挽著西里斯的臂膀,笑的妖嬈,「這點是我最喜歡斯萊特林的地方了——起碼他們不會讓女孩子等待,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等待。」

  「讓小姐等待是紳士最大的罪過。」西里斯欠身,「不過,溫斯頓小姐,有一點我不得不提醒你,我是格蘭芬多的。」

  「哦,我當然知道,不過你的風度總讓我把你和斯萊特林聯繫在一起。而且我相信你不會介意和斯萊特林聯繫在一起的。」碧斯用扇子掩住自己的笑容。

  「不,我不介意。我所有的親人都是出自斯萊特林,我尊敬斯萊特林。但是我同樣以我在格蘭芬多為榮。」

  「哦,是的。我想我瞭解了。」碧斯嘴角的笑容變得有點僵硬。但是很快地,碧斯的態度就恢復了自然,笑著和西里斯聊起了別的事情。

  打開門,暖烘烘的氣裹挾著喧囂的音樂聲撲面而來。斯拉格霍恩的辦公室看上去很大,看上去至少比麥格教授或者其他老師的大上幾倍。辦公室的天花板和牆壁上掛滿了翠綠深紅和金色的帷幔,置身於悶熱的空氣中,感受著身邊擁擠的人流,西里斯有種要窒息的感覺。

  「哦,西里斯,還有碧斯,我的孩子們,你們來了,快過來快過來!這裡有很多人要讓你們見見呢!」斯拉格霍恩洪亮的聲音在他們剛在門口出現的時候就傳來了。

  西里斯看向碧斯,這個時候還是要聽從女性的意見。

  碧斯用扇子微掩住嘴,「西里斯你有時候真是紳士的可愛。」

  斯拉格霍恩正站在房間的中央,那一盞照亮了整個屋子的吊燈下面,他帶著一頂天鵝絨質地的帽子,帽子上的長長的纓穗隨著他身體的擺動在空中晃蕩著。

  「斯拉格沃恩教授」碧斯和西里斯走到斯拉格霍恩的身邊,乖巧地問好。

  「碧斯,這位是米娜?斯法爾,我以前的學生。現在是女巫權益基金會的主席。」

  米娜個子高挑,氣質顯得格外的出眾,她和碧斯握了握手

  ,然後微笑著攀談起來:「碧斯?溫斯頓,見到你我實在是太高興了。之前拜訪你母親的時候,總是聽她充滿自豪的提起你。今天見到你,我才覺得你母親所說的都是在正確不過了。」

  米娜的話一出口,西里斯就失去了繼續聽下去的興趣,這種巧妙的恭維他不知道聽到過多少次,實在不想再繼續旁聽下去了。

  碧斯也是經驗十足——實際上,每一個純血貴族出身的孩子都對此駕輕就熟。她三言兩語的打發了米娜,在保證了今後會一直為女巫權益基金會捐款之後。

  「溫斯頓就好像是冤大頭一樣,都怪母親太好心了。」擺脫了米娜之後,碧斯嘟起嘴吧,撒嬌似的想西里斯抱怨。

  這樣孩子氣的碧斯,恍惚間讓西里斯覺得她和小時候做錯了事的雷古勒斯的影子重合了起來。

  「雷古勒斯!我的孩子,你怎麼一個人來了?」斯拉格霍恩的大嗓門再一次響起,因為西里斯他們正好站在了他的身邊,所以聽的很清楚。

  西里斯驚喜地看向大門方向,正正對上雷古勒斯凝視自己的目光。

  「我因為不知道到底找誰當舞伴,到了最後也沒找到。」等西里斯回過神,正好捕捉到雷古勒斯對斯拉格霍恩解釋自己為什麼獨身前來。

  「哈哈,雷古勒斯你還小啊,等你長大一點就知道什麼是舞會的樂趣了,還有舞伴應該怎麼找了。」斯拉格霍恩拍拍雷古勒斯的肩膀,擠眉弄眼的笑著說道。

  「雷古勒斯!」西里斯迎上幾步。

  雷古勒斯眼神沒往西里斯這邊斜一下,也彷彿根本就沒有聽見西里斯的呼喚聲,在和斯拉格霍恩寒暄完了之後,他轉身,向著和西里斯所在相反的方向,頭也不回地離開。

  「這……」慘遭自己弟弟無視的西里斯僵直地站立在原地,頭一次遭遇到這種待遇讓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半餉,西里斯理智終於復甦過來,將胳膊從碧斯的手中抽出來,同時說著:「碧斯,好意思,我想我要失陪一下。」

  「不要去!」碧斯沒有順著西里斯的勁道鬆手,反而是挽更緊了,「你弟弟不是小孩子了,不是每次一生氣就要你去扮小心的哄了。」

  「可是……」

  「而且你弟弟他說不定希望的是自己可以更多有獨處的空間,而不是總和自己的哥哥在一起。」

  「雷古勒斯不會這樣想的……」

  「你又不是他,怎麼會知道他的想法。追求獨立不是每一個孩子都會有的想法麼,特別是在雷古勒斯那個年紀。」

  「我……」西里斯想不出反駁的理由,但是心底總是反覆冒出一句話「雷古勒斯不會是這樣的」。

  「我知道你還是不相信我,但是咱們到時候看吧。」碧斯

  繼續挽著,篤定的說。

  西里斯沒有接話,而是看著消失在人群中的雷古勒斯,悵然若失。

  「嗨,西里斯!」詹姆興高采烈的聲音傳來。

  西里斯強打精神轉身面對著莉莉和詹姆。然而還沒等他說話,碧斯就先發話了——

  「這位一定就是格蘭芬多的莉莉?伊萬斯吧?」雖然是疑問句,但是卻是十足肯定的語氣。

  碧斯伸出手,「我是碧斯?溫斯頓,很高興見到你!」

  「溫斯頓小姐,也很高興見到你。」對於這個和自己並稱的學姐,莉莉可謂是久仰大名了。

  「

  還有,詹姆?波特,我想咱們前幾天剛剛見過。你還好麼?」碧斯接著轉向了詹姆。

  「溫斯頓小姐你好。」詹姆略帶冷淡地說,然後很狗腿的微微側過身子,態度來了個180°大轉彎:「莉莉你有沒有想吃什麼?渴不渴?」噓寒問暖好不熱切。

  難道這就是變臉?對待兩個女孩子截然不同的差別待遇讓西里斯無語,又好氣又好笑之下甚至快要忘記了自己之前擔心雷古勒斯的事情。

  碧斯大概是很少遇到男生會對著她這麼冷淡,同時對著另外一個女生大獻慇勤的情況,現在美目裡面滿滿都是好奇,盯著詹姆和莉莉的互動。

  都說愛情使人盲目,就連最聰明的小女巫莉莉也不例外。詹姆這差異明顯的態度,明眼人都看出來刻意的成分比較大。可是,小女巫顯然沒有發現這一點。

  笑靨如花地和詹姆對話,小女巫現在的心情格外的好,畢竟詹姆沒有在美女面前失態,讓她覺得自己很有魅力。莉莉溫和的態度讓詹姆心花怒放,就差跳起來高歌一曲以示慶祝了。『

  甜蜜瀰漫在兩個人的身邊,讓西里斯在為自己好朋友打打鬧鬧五年之後終於有了曖昧的跡象而欣喜,同時雷古勒斯的背影又悄然出現在西里斯的腦海。

  西里斯搖搖腦袋,試圖把雷古勒斯的身影拋開。

  「對了,西里斯,我剛剛看見雷古勒斯了,就在那邊。」詹姆同學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優良技術這些年鍛煉的異常的精湛。

  「……」

  「對了,還有你現在要去找他麼?還是別去了,」詹姆笑的賊賊的,「人家現在正忙著和小姑娘搭訕呢,你去了打擾了人家怎麼辦。」

  心情彷彿瞬間被冰凍起來,西里斯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麼表情面對著這一切。看來雷古勒斯真的是厭倦了自己的存在。雷古勒斯他已經長大了,他會有女朋友的陪伴,不再需要自己了。西里斯黯然地想著。心裡「雷古勒斯不會這樣的」的吶喊漸漸微弱起來,直至終於耳不可聞。

  「別想了,你總是要放手的。咱們跳舞去吧。」碧斯在西裡

  斯耳邊低語。

  是啊,不要想了,只是平添煩惱而已。西里斯在喝光了手邊的酒之後,憑著酒勁和碧斯走入了舞池。

  西里斯和碧斯在舞池裡面旋轉著,一支舞接著另一支舞。

  他跳著,渴望藉著這些來麻痺自己,讓他忘記之前一切的不愉快。而等他清醒過來,一切又都會恢復正常,雷古勒斯依舊是願意陪伴著自己。

  不知不覺間,西里斯和碧斯成了眾人的焦點。不少人都退出了舞池,看著兩個人精湛的舞技,兩個人就如同精靈一般,平凡的舞步在兩個人腳下都有著驚人的魅力。一個俯身,一個旋轉,抓住了所有人的眼球。兩個人的舞步無比的契合,看上去天造地設,完美極了。

  雷古勒斯默默注視著,自己幾年前就曾經隱隱憂慮的事情如今終於變成了現實——西里斯會找到自己心愛的人,從此兩兄弟就不會再想之前那樣的親密無間,會有第三個人插足他們中間。

  他又想起了沃爾布加今天下午剛剛貓頭鷹過來的信。信裡面詢問的都是關於西里斯在學校的生活,西里斯和誰走得比較近,西里斯有沒有女朋友……敏感的雷古勒斯自然是明白這是自己的家裡開始關心西里斯的婚事了。

  跳到最後,西里斯是被詹姆和莉莉兩個人合力攙回的格蘭芬多塔樓。

  這場聖誕舞會就在西里斯藉著酒精的放縱之下落下了帷幕。

  當天晚上,醉的迷迷糊糊的西里斯覺得自己似乎做了個夢,夢裡面有自己,也有雷古勒斯。

  天大地大,空間向著無限遠處延伸,邊界根本無跡可尋。而在這片如此廣袤的空間裡,只有自己和雷古勒斯兩個人的存在,剩下的就是漫無邊際的渾身上下遍佈著尖利的刺的荊棘。小小的自己牽著小小的雷古勒斯,兩個人邁著肉嘟嘟的小短腿在充滿著荊棘的道路上走著,一步一步,磕磕絆絆地走著。

  刺劃破了自己的衣服,刺穿了自己的肌膚,一道道血痕在身上浮現,疼痛,接連不斷的疼痛讓兩個人都已經麻木……兩個人走的很辛苦,但是沒有一個人放棄,兩張帶著嬰兒肥的小臉上滿滿都是堅毅。西里斯可以感覺到雷古勒斯的手緊攥著自己的手的力度。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這個是初一的=。=我怎麼覺得自己虐不起來啊

  好憂傷=,=






☆、36 禮物們



  帷幔靜靜的垂下,床裡面的一切都被遮掩。陽光費盡全力,不過是穿過了幾縷光芒,散漫的光斑照在西里斯的臉上。睫毛微微扇動,感受到來自陽光的問候,西里斯緩緩睜開了雙眸。記憶中裡面鮮明的一切都如同手指間的散沙,紛紛揚揚的落下。當眼前的一切都變的清晰的時候,夢境已經徹底的消散了。

  殘留的碎片在腦海裡一閃而過。

  是不是忘記了什麼?西里斯迷惑地眨眨眼,細想之下依舊沒有結果。那應該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吧,這麼想著,西里斯起身。

  拉開窗簾,讓陽光毫無阻礙地直射。沒有了眼前的阻礙,陽光撒了歡似的衝了進來,寢室的一切都纖毫畢現。

  西里斯扶著窗欞,看著外面藍色的天空,一隻貓頭鷹正撲稜著翅膀飛向遠方。

  「西里斯你發什麼呆!」一隻大手突然重重地拍在西里斯的肩膀上,西里斯轉頭,迎上的詹姆興奮的眼神,咧的開開的嘴角,還有,西里斯視線上移,一如既往蓬亂的頭髮。

  「快來拆禮物啦!」不等說完,詹姆就拖住西里斯的衣服,生生把西里斯拖到了床腳。

  那裡滿滿的堆著如同小山一般高的禮物。

  「西里斯你快去看看你的!這次我的禮物一定比你得多!」詹姆摩拳擦掌,準備大幹一場的樣子。

  西里斯搖搖頭,詹姆這個從來不隨著年齡變化的性子絕對是西里斯霍格沃茨生活中最大的悲劇所在。

  相對於詹姆恨不得手腳起飛的忙亂,西里斯的動作雖然也不慢,但是生生被襯托的優雅無比。

  拆開,莉莉的禮物一如既往的……學術。看著眼前這本厚度堪比大百科全書的《變形術淺析》,西里斯不由自主地嚥了嚥口水,看來莉莉對於鄧布利多的狂熱崇拜的勁頭還沒有過去。

  拆開,雷古勒斯的禮物一如既往的貼心,紅黃色相間的圍巾帶上去暖暖的,柔軟異常。

  拆開,詹姆的禮物一如既往的按照他自己的喜好來。西里斯面前的是查理火炮隊的海報,還有飛天掃帚保養工具箱。

  一個小小的玻璃瓶子靜靜地躺在所有禮物的下面。裡面的金黃色的液體在陽光的照射下發出了璀璨的光芒,「我的梅林啊,這不會是……」西里斯拿起金色的小瓶子,仔仔細細的看著。

  「什麼?」詹姆抬頭,看向西里斯。他的視線被西里斯手中散發遮蔽陽光更加璀璨的光芒的小瓶子吸引了。「西里斯,這不會是——」連詹姆都有些結巴了。

  西里斯拔起瓶蓋,小心地聞了聞,說出了詹姆剩下的話:「就是福靈劑。」

  「梅林啊,這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這麼貴重的東西!」詹姆拋棄了自己那堆禮物,一個躍身,跳到了西里斯的旁邊。

  西

  裡斯關上瓶蓋,這會是誰送的?突然一個黑色,總是把自己籠罩在陰影裡的身影在腦海中閃過。

  西弗勒斯?斯內普,西里斯瞇起眼睛,會是他麼?如果是他的話,熬製出福靈劑西里斯並不感到奇怪,自稱混血王子的他可是魔藥世家普林斯家族的一員,對於魔藥有著與生俱來的天賦。

  但是,他為什麼會送自己那麼貴重的禮物?難道這幾年自己匿名送他禮物的事情被他發現了?

  可是,那也說不過去,西里斯用手托住下巴,繼續想,依照著西弗勒斯那個臭脾氣,知道是自己送的禮物還不第一時間把禮物送物歸原主,順帶附贈毒舌兩三句?

  頓時西里斯陷入了困惑,說不是西弗勒斯吧,還有什麼人有能力熬製出福靈劑這麼高難度的魔藥?

  斯萊特林的地窖裡面,空無一人的宿舍,西弗勒斯看著面前的禮物——雖然不多但是也有小小一堆,心裡面暖暖的。莉莉的,雷古勒斯的,盧修斯的,甚至連詹姆都送過來了一份禮物。

  然後他看著最後一份從來就沒署名的禮物,想像著西里斯收到了同樣匿名的禮物的時候的表情,笑了出來。

  這是他平生第一次歡暢的笑,笑聲裡面滿是惡作劇成功的快意。

  詹姆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斯拉格霍恩曾經提起的神奇的魔藥,除了顏色很誘人以外,沒有發現其他任何奇異的地方,而且又不能喝一口試試那傳說的神奇的魔力,於是他拍拍屁股坐回了自己的禮物堆前面,繼續拆他的禮物。

  終於到了他夢寐以求的禮物,詹姆抱著還沒拆封的包裹的方方正正的禮物癡癡地笑,嘴裡還不斷嘟囔著:「莉莉的禮物,哦,莉莉的禮物……」

  西里斯被耳邊如同復讀機一般的噪音喚回神來,看見詹姆懷裡方方正正的包裹。本來憤怒的眼神瞬間轉化成了同情,嘖嘖,那厚度,看起來就有他的兩倍。

  果然一拆開,詹姆就笑不出來了,包裹裡面是三本厚厚的書摞在一起,不過重點不在於這裡,而在於書名:《教你如何控制自己的脾氣》《三句話遠離莽撞》《成功的訣竅——細心》

  詹姆石化了,連一向頑強挺立的,無論什麼咒語都產生不了任何效果的頭髮都蔫了下來,無助地隨風拂動著。

  但是,隨風動的不僅僅是詹姆的頭髮,還有一張紙,一張從書裡面滑落出來的紙。

  紙上有這幾行清秀的字,正是莉莉的筆跡。

  [鑒於你的某些特點,這些書是特別為你選的……如果你能夠都看完,我會很高興的。]

  西里斯毫不客氣地笑了出來。

  詹姆的頭髮變得更加柔順了。

  雞飛狗跳的拆禮物時間過去後,就到了他們登上霍格沃茨特快列車的

  時間了。

  聖誕的假期正在向他們招手。

  伴隨著歡快的笑聲,霍格沃茨特快列車穿過森林,穿過原野,終於緩緩駛入了國王十字車站。西里斯看著窗戶外面,人頭攢動,都是焦急等待孩子回來的家長。層層人海中,西里斯看見了奧賴恩和沃爾布加的身影。

  路上,雷古勒斯一言不發地望著窗外,神情恍惚。「雷古勒斯,雷古勒斯」西里斯一連叫了好幾次,才換來了雷古勒斯的一聲答應。答應之後雷古勒斯又繼續恢復了恍神狀態。

  這又是怎麼了?西里斯又迷惑了。

  「西里斯,上學期過得好麼?」等到一家人終於回到了家裡,安頓下來,時間已經到了晚上。沃爾布加喝著茶,問起了大兒子的學校生活。

  「很好。」西里斯坐在家裡軟軟的扶手椅上,看著熟悉的一切,輕鬆地說。

  「那雷古勒斯呢?過得好不好?有沒有人欺負你?」對於安靜乖巧的小兒子沃爾布加還是很心疼的,總是擔心他會被同學欺負——沃爾布加對於雷古勒斯的印象依舊停留在小時候。

  「哈」

  「哈」

  奧賴恩和西里斯同時輕笑一聲。聽到對方的笑聲,兩個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沃爾布加從不插手家族產業自然是不清楚,但是作為現任家主,和曾經的繼承人,奧賴恩和西里斯兩個人對於雷古勒斯的能耐可是再清楚不過了,欺負雷古勒斯?能夠做到這點的人實在是太少了。

  「我過得很好,媽媽你不用總是這麼擔心我。」雷古勒斯乖乖地說,看外表誰也看不出來他現在已經幫著奧賴恩管理著大半家族產業。這個時候他已經不再像在路上那樣失常了,但是偶爾放空的眼神還是讓西里斯不時關注著。

  「你這孩子,就是太乖了,這怎麼能讓人放心呢。」沃爾布加慈愛地說。

  「咳咳,」如此的母慈子孝讓奧賴恩終於聽不下去,「對了,西里斯,你後天晚上沒有什麼事吧?」

  「沒有。」

  「那就好,我和你母親在後天晚上會辦一場舞會。你和雷古勒斯都要參加,特別是你!」奧賴恩特意重讀了最後一個字。

  「那舞會的請柬,菜譜,招待——」西里斯想到往常準備舞會時,自己都要幫忙的幾件事,嘴裡有些發苦,這可不是什麼好差事,費腦子費體力,還沒有什麼好的回報,完全不符合西里斯的價值觀。因此西里斯對於這種宴會從來都是興致缺缺。

  「這個你不用擔心了,我們都準備好了。」

  「咦,準備好了?」西里斯瞪大眼睛,什麼時候為了抓苦力無不用其極的自己的父親也有這麼勤快的一天?

  「咳咳,」奧賴恩清清嗓子,「這不是為了讓你們放鬆一下麼。」

  可惜這話說得,連

  他自己都不相信。感受到西里斯變得更加狐疑的眼光,他尷尬地摸摸自己的鬍鬚。

  看著奧賴恩和沃爾布加躲閃的目光,西里斯肯定這其中一定有貓膩的存在。雷古勒斯則像是想起了什麼,皺起了眉頭。

  最後是兩個人都懷著滿腹的心事進入了夢鄉。

  作者有話要說:TT一不小心就消失了一周,我有罪,對手指,春節比我想像的忙好多。

  而且某只在的學校春節放假和寒假不在一起,於是春節好短,距離好遠,只好陪陪爸媽了。

  Sorry啦。之後會更新會穩定了,因為開學了。

  依舊是隔日更新=。=

  如果依舊還存在錯字那就是某個作者大腦遲鈍了==沒看出來TT






☆、37 捨得



  很快就到了布萊克家舉辦宴會的日子。

  離宴會還有三個小時的時候,西里斯和雷古勒斯兩個人就被沃爾布加從房間裡挖出來。

  「快點快點!」沃爾布加一手拉著一個,把他們兩個一起拽進了換衣間。

  「媽媽,你怎麼這麼著急?」西里斯對於沃爾布加的急切有些莫名其妙。

  「只有三個小時了!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沃爾布加嚴肅地指了指牆上的鐘錶。

  「只剩?!」西里斯和雷古勒斯一起喊了起來,對於沃爾布加的時間觀念同時表示了極大的難以置信。

  「當然,三個小時時間很緊迫。」沃爾布加邊理所當然地說著,邊在家養小精靈的幫助下,一件一件掃過衣櫃裡面的衣服。

  「這件不好」

  「這件太老氣」

  「這件過時了」

  「這件顏色不好」

  「快快,找找今年剛剛訂做的!」

  「不,和主題不符合。」

  西里斯和雷古勒斯看著家養小精靈分批的將衣服擺在沃爾布加的面前,又一件件的被否定。

  等到沃爾布加終於選出了兩件和她心意的衣服,西里斯和雷古勒斯的眼睛早已經成了蚊香眼,而家養小精靈則一個個累癱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著氣。

  「快快,西里斯和雷古勒斯,你們兩個快把這衣服換上。」然後心滿意足的沃爾布加不由分說地把兩個人推進小隔間裡面。

  等西里斯和雷古勒斯兩個人出來的時候,接受了沃爾布加的大檢閱。在拉直衣角,撫平領帶無數次之後,沃爾布加再次把兩個人按在凳子上。

  她摩拳擦掌,「好,現在是頭髮了!」

  「海倫,克利切快過來,幫你們的主人整理下頭髮。唔,這麼一看他們倆的頭髮都需要修理一下了。西里斯的頭髮有點長了,雷古勒斯的頭髮有點亂。」沃爾布加退後幾步,左端詳右端詳,然後下了結論。

  「是,海倫(克利切)知道了!」回應她的是家養小精靈尖細的嗓音,還有剪刀的「嚓嚓」聲。西里斯餘光掃過去,在沃爾布加話音剛落的時候,小精靈的手裡就變魔術般的出現了銀光閃亮的剪刀。

  一陣刀光劍影之後,伴隨著滿地的頭髮茬子,更加利索更加精神的西里斯和雷古勒斯新鮮出爐了。

  「嗯,很好。」看著站在眼前的兒子,一個比一個俊秀,一個賽一個的帥氣。沃爾布加油然而生的是作為母親的自豪,然後是對於自己兒子的滿意。

  西里斯偷偷瞥了一眼牆上的時鐘,不知不覺中這就兩個小時過去了。

  「媽媽,這次有什麼大人物要來麼?弄得這麼的正式。」西里斯好奇地問,沃爾布加如此如臨大敵的樣子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

  「呃……」從剛開始一致行動力十足的

  沃爾布加一下子語塞了。

  「嗯?」西里斯瞇起眼睛,果然不太對勁,從昨天到今天,他父母的表現都很可疑。

  「反正就是現在你們都不小了,也該學會學會打扮自己了,不能像之前那麼的隨意了。畢竟作為布萊克,時刻保持完美是我們的準則……」沃爾布加上演搪塞大法,試圖矇混過關。

  看著自己的母親打太極,西里斯知道從自己的父母那裡得到任何信息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他乾脆靜下心了,不管怎麼樣,一切謎底到了宴會上都會揭開,不是麼。

  眼前看到的是是衣香鬢影,鼻子裡聞到的是香氛陣陣,一切都如此的熟悉,但是,西里斯行走其間,不對勁的感覺更加明顯了。

  「雷古勒斯」西里斯搖搖身邊的雷古勒斯,「你有沒有感覺到什麼不對的地方?」

  「啊?啊,不對的地方,沒有啊。」在西里斯重複第二遍的時候雷古勒斯才反應過來,但是明顯不在狀態。

  雷古勒斯說完這句話就又緊鎖眉頭慌神去了,西里斯挫敗地看著自己的弟弟。

  不僅是自己的父母,現在連自己的弟弟都有事情瞞著自己了。西里斯有種想要抓頭的衝動,但是想起沃爾布加剛剛充滿威懾力的話:「你們都要給我表現的好好的,不要給布萊克抹黑。」「完美!完美!」再加上赤|裸裸的威脅的眼神,西里斯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西里斯快過來。」奧賴恩突然走了過來,笑容滿面地對西里斯說著,然後不等西里斯回應,便連拉帶拽地把西里斯帶到了門口。

  那裡,有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碧斯今天依舊很讓人驚艷,微微捲曲的長髮披散,深V領子的深紅色禮袍將近乎完美的身材完全襯托了出來。紅色的嘴唇微微嘟起,可愛中帶著致命的性|感。

  「嗨,西里斯又見面了。」碧斯給了西里斯一個迷人的笑容。

  「看來你們早就認識?那我就放心了,剩下的時間就是你們的了。」奧賴恩的臉上一副「我都知道你們年輕人那點事」的笑容,然後轉身和別人寒暄去了。

  西里斯敢發誓,奧賴恩他們絕對知道了聖誕舞會上的事情!不然現在不會是這麼樣有把握。

  「怎麼不歡迎我麼?這麼一副咬牙切齒的表情。」在西里斯沒注意的時候,碧斯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自動自發地挽上了他的手臂。

  「不,沒有。」西里斯勉強變換了表情,笑著說。這點紳士風度他還是有的。

  碧斯嫣然一笑,很識趣的不說話了。

  兩個人站在一起,一個俊美帥氣,一個妖嬈美貌,看上去很是登對。

  每個見到他們的大人都掛上的熟悉的笑容,言談中裡裡外外只透露了一個意思:「我是過來人,你們

  小年輕的事我都懂。」

  同齡人中,屬於少數的男孩子臉上無一例外都帶著曖昧的笑容,還有人輕輕給了西里斯一拳,「西里斯你行啊!」

  至於女生們,則是又羨慕又嫉妒地看著碧斯,不時還含羞帶怯的給西里斯或者雷古勒斯遞了個秋波。

  碧斯對於一切的反應都微笑以對,也不反駁,一副默認了的模樣。

  「碧斯,你……」西里斯看著碧斯一言不發,眼看著這個傳言就要被坐實了,西里斯著急了。

  「怎麼了?」碧斯歪頭看向西里斯,大眼睛眨呀眨,頗有幾分無辜的樣子。

  「算了,沒事。」西里斯頹然地垂下肩膀,放棄了一切解釋的行為。越抹越黑這件事情他還是懂的。

  感受到女生們火辣辣的眼神,他這才恍然大悟他為什麼會覺得不對勁了,這次宴會請的女生實在是太多了,滿目望過去都是鶯鶯燕燕,聽到的都是嬌聲細語。

  「今天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女生?」西里斯低聲問身邊的碧斯。

  「撲哧。」聽見西里斯的問題,碧斯一下子笑了出來,「西里斯你真是太可愛了。」看著西里斯依舊迷惑的表情,碧斯笑的更開懷了,然後突然踮起腳尖在西里斯臉頰上印了一個吻。

  猝不防及的一吻讓西里斯石化了,對於某個從小到大只被自家異性親戚親過臉頰的純情孩子來說,這一吻在心理上的衝擊力絕對不小,其中雖然很難啟齒,但是西里斯不得不承認驚喜的成分比驚嚇多多了。

  幸好他們現在在的是比較偏僻的角落,因此並沒有多少人注意到碧斯這個很出格的動作,要不然又是一陣不小的風波。但是有一個人,在遠處靜靜地把一切都看在了眼裡。

  雷古勒斯目不轉睛的看著,看著在他面前上演的這一幕。熟悉的疼痛再次襲來,他苦笑,這疼痛真的算得上老朋友了,最近經常見面。

  他很確定自己現在得了病,一種很嚴重的心臟病。不然為什麼每次一見到西里斯和碧斯在一起心臟就開始隱隱作痛,不然為什麼見到碧斯的唇印到西里斯的臉頰的瞬間心臟劇烈的疼痛,痛到無法呼吸。

  也許在這樣的痛楚中死去是個不錯的選擇,雷古勒斯在劇痛中突然有了這樣的念頭。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他在心裡不停地問自己。西里斯有女朋友這不是再正常不過了麼?而且訂婚……看著這次奧賴恩爸爸和沃爾布加媽媽的安排,西里斯的碧斯的訂婚可以說是順理成章水到渠成的事。

  結婚之後的兩個人親親抱抱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麼,哪怕……哪怕是更親密……更親密的舉動都是理所當然的。

  所以對於這一切,他不應該感到難過。所以現在心臟的抽痛跟這個完全沒有關係

  。

  一定是,一定只是因為他得病了的關係!

  雷古勒斯看著西里斯摀住臉頰,張皇地向四周看去,他立馬移開視線,若無其事的望向別處。當感到西里斯的視線收回的時候變又轉回來盯著兩個人。

  看著兩個人親密的耳語,看著碧斯伏在西里斯肩膀上笑,看見……夠了!他有些痙攣的抓住自己的胸前的衣服。他不要繼續再看下去了,他現在是病人,還是回到宿舍休息才好,或者去龐弗雷夫人那裡去躺一會。這麼傻站著對他的病一點都沒有好處。

  可是,不捨得啊,雷古勒斯貪婪地看著西里斯的側臉,此刻西里斯正帶著尷尬的表情把碧斯扶起來。即使是這樣的表情,即使不是他最美好的一面,雷古勒斯都覺得有種移不開眼睛的感覺。

  這是他從小看大的容顏,這是他哪怕是閉著眼睛都可以描繪一絲不差的容顏,這是他夢裡經常出現的容顏。即使是如此的熟悉,他依舊不捨得移開眼睛,哪怕心臟疼的要爆掉也不捨得。

  畢竟,那不是別人,那……是西里斯啊,是那個從小就和他一起長大的西里斯啊,是那個總是最疼他最寵他的西里斯啊,他怎麼能夠把他讓給別人,他怎麼能夠容忍西里斯把他的寵溺的笑容對著別人展開,他怎麼會捨得……

  他苦笑著閉上眼睛,眼淚順著眼角靜靜流下。

  不捨得就是不捨得,再多的借口也掩蓋不了這個事實。

  已經亂成一團的腦子裡突然閃過了一個瘋狂的念頭:西里斯,要是西里斯只屬於自己一個人就好了。是啊,這樣自己就不用總是提心吊膽,擔心自己成為累贅,擔心西里斯厭惡自己,擔心西里斯交上新朋友……雷古勒斯越想越興奮,漿糊似的腦袋裡面只剩下了這一個清晰的念頭。

  混沌中的雷古勒斯隱隱約約覺得自己的思維走向了越來越奇怪了方向,眼前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也許下一步就是萬丈懸崖,一步踏上就會粉身碎骨;也許前面就是幽冥鬼蜮,一旦進入就是無盡的煎熬;甚至也許穿過這層黑暗的包裹,剩下的路就是光明坦途……雷古勒斯沒有回頭,但是他知道他的身後必定是一片光明,鳥語花香。回頭,還是繼續向前?雷古勒斯知道現在是他要抉擇的時候了,因為一旦踏出了一步,不論是前進還是後退,他都沒有後悔的機會了。

  






☆、38變變變



  宴會的第二天,布萊克家族要和溫斯頓家族聯姻的小道消息就在純血巫師間悄悄流傳開來。

  詹姆也很快就得到了消息,立馬飛來貓頭鷹一隻。

  「夥計不是吧?你真的喜歡那個碧斯?你是認真的麼?梅林啊,這真是

  太難以置信了!」通篇的問號感歎號很好的傳達出了詹姆驚訝的感情。

  西里斯頭疼地將眼前的信揉成一團扔到了地上。

  然後兩手抱頭,頹然地趴在桌子上。

  沃爾布加進屋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大兒子沮喪的背影,「西里斯你這是怎麼了?」

  「沒事。」西里斯悶悶地聲音傳來。

  可是他表現出來的樣子絕對和沒事不沾邊。沃爾布加乾脆走到西里斯身邊,拉過一把凳子坐下,「煩惱什麼?」

  「沒有。」

  「傻孩子。」沃爾布加摸摸西里斯的頭。母子倆就這麼一個坐,一個趴,直到好久以後,西里斯的心情慢慢平復下來的時候,沃爾布加才拍拍他的肩膀,起身離開。從頭至尾,沒有追問過西里斯一個字。

  聽到門合上的聲音,西里斯這才抬頭。心情雖然沒有之前那麼煩躁,但是同樣也稱不上是陽光明媚。當初一不小心答應當碧斯的舞伴的之後他就已經知道會被人議論一陣子,但是沒想到這次卻是自己的家人把自己真正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連續兩次公開亮相,再加上長相登對,家世相當,想不被人議論都難。但是捫心自問,他從來沒有想和碧斯結婚的想法。一是他們都還小,十五六歲正處花季,這樣的年紀就要談婚論嫁在西里斯這個擁有前世記憶的人看來實在是難以接受。更何況自己喜歡的也不是碧斯這個類型的。

  這個念頭一蹦出來,西里斯自己都嚇了一大跳,為什麼那麼肯定,這點連西里斯自己都不清楚,但是哪怕不清楚原因,這個想法也從來沒動搖過。

  「那你喜歡什麼樣的?」詹姆終於在西里斯訴說完自己的煩惱後忍不住問了出來,「畢竟你連碧斯這麼完美的都不喜歡。」

  看著那行潦草的字跡,西里斯思緒雜亂。喜歡什麼樣子的?前世加今生都沒有情感經歷的西里斯經驗為零,自然回答不出這個問題。但是一定不是碧斯那樣的,西里斯很肯定。

  看見西里斯的回信就連一向少根筋的詹姆都有種跳腳的衝動,指著送信的貓頭鷹就罵起槐來:「說你喜歡什麼樣的你不知道,說你不喜歡的你倒是很肯定,問原因又說不出來!你這是耍我玩吶!」

  可憐的貓頭鷹被莫名其妙的罵了一頓,還是因為自己的主人,好不無辜。

  假期很快過去了,西里斯頭一次這麼渴望離開家,回到霍格沃茨去。至少那裡不會有這麼多讓他頭疼地事情。

  但是事實證明西里斯腦海中的一方淨土只是存在於他的幻想中,或者說他再一次的低估了霍格沃茨學生的寂寞程度。

  關於他和碧斯的八卦彷彿插了翅膀一般在霍格沃茨傳遞著,每個人討論的最新八卦話題都是西里斯和碧斯。

  「喂喂,你知道麼,溫斯頓和布萊克要聯姻了……」西里斯走在走廊上第1088次聽見別人的私語。他欲哭無淚的看著莉莉和詹姆。兩個人手一擺,一副不關他們事情的樣子。

  不要啊,西里斯的神情更加淒楚了,他可憐兮兮的看向莉莉。詹姆很不給面子的笑了出來。

  「你這是什麼意思?」裝可憐失敗被嘲笑了的西里斯惱羞成怒中。

  「沒什麼意思,我就是笑笑。哈哈」詹姆現在終於發現了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的快樂。

  「你!」

  「這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們不好發表意見。」雖然委婉,但是莉莉拒絕提供建議的態度很堅決。

  「就是就是!」某個唯莉莉之命是從的狗腿。

  「你!行,以後你不要一天到晚跟我說什麼莉莉跟我說話了,莉莉送我書了,莉莉……」已經快被流言蜚語折騰瘋了的西里斯終於爆發了,將詹姆平時那點小嘀咕一字不落的都抖落出來了,當然除了要多虧西里斯優良的記憶力之外,還有歸功於詹姆鍥而不捨的一遍又一遍的嘮叨。

  爆發的效果很好,莉莉臉「唰」地紅了,程度和她的頭髮有的拼。詹姆則是一邊尷尬的撓著頭,一邊小心翼翼地偷窺著莉莉的反應。

  看見兩個人的反應,西里斯瞬間感覺心情平復了不少。果然「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這句話絕對是至理名言。

  「對了別忘記了週四。」剛剛褪下臉上紅暈的莉莉突然想起了正經事,於是一臉正色的對著西里斯說。看到周圍的人多,不能說的太直白,莉莉只能留給西里斯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難道是莉莉他們又有了新的發現?對於冒險的熱忱讓西里斯暫時忘卻了眼前的一切煩惱。

  什麼碧斯,什麼約會,什麼聯姻,都沒有冒險的一半重要,西里斯在心裡小小的歡呼著。

  「這次輪到我和西弗了。」莉莉說出了開場白。下面的詹姆立即正襟危坐,鼓掌。

  妻奴能奴到詹姆這個份上實在是不容易了。西里斯對於詹姆這種品行讚歎不已。

  「對於狼毒藥劑的研製——是的我們暫時給這個藥劑命名為狼毒藥劑——我們只能說剛剛摸到門坎。」莉莉略帶歉意地說,「不過,摸到門坎總算是比連門找不到強一點。」

  「就是就是,莉莉你已經很厲害了!」妻奴詹姆無條件支持自己未來的老婆。

  「……」西弗勒斯不屑地噴了口鼻息。

  「但是進展就只有

  到這裡了,接下來我們不知道如何深入,因為畢竟也沒有見過狼人,不知道變身的具體效果,還有原理。」

  「這個簡單,我和西里斯已經學會了阿尼瑪格斯了,我們可以去陪盧平,然後把一切都描述給你們。」快三年了,但是單細胞的詹姆已經沒有放棄自己的觀點,時不時的要提出來強調一下。

  「不行!」莉莉想也不想的拒絕了,「狼人的危險性太高,你們這樣去會有危險的!」

  「不會的,書裡面說了狼人是有理智的,只不過是見到人類才會產生咬人的慾望。」

  「書上也說了是猜測。」西弗勒斯緊接著詹姆說的。

  「當然……更重要的在於,這種猜測連在正文中出現都沒有,默默無聞的能有什麼可信度。」

  「不會有危險的!」詹姆固執地相信這一點,無論莉莉怎麼苦口婆心,西弗勒斯怎麼毒舌損人,詹姆就是不放棄。

  「不行就是不行!」遇見胡攪蠻纏有理說不清的人,只有暴力才是解決問題的唯一途徑。這一下,詹姆立馬就安靜了。

  但是詹姆會放棄麼?

  估計他連放棄怎麼寫都不知道。單細胞生物的思維總是簡單而直接。

  於是一天晚上,詹姆拉著剛換好睡衣的西里斯就往外走。

  「詹姆你要幹什麼去?」西里斯一頭霧水的被迫參與進詹姆的大冒險。

  「今天滿月。」

  很好,西里斯完全瞭解了詹姆的企圖。「可是你現在就去?不作任何準備?」

  「為什麼要準備?我們不是只需要變成動物麼?難道——」單細胞生物的思維中除了解決問題的直接辦法,還有著關於人類的基本需求,「我們還要準備點吃的給萊姆斯麼?」

  一個爆栗砸上詹姆的腦袋。

  詹姆委屈地抱著腦袋,「難道還有其他的準備?」

  「當然了!」西里斯給了詹姆一個不屑地白眼,「比如說突發事件的應急,如果狼人並不能保有理智,見到我們就撲上來怎麼吧?還有如果保有理智但是無法交流怎麼辦……很多要考慮的!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可是我相信萊姆斯有理智。」

  「我也想相信,但是沒有十足的把握的話準備工作還是必須的。」

  「好吧,那就交給你了西里斯。」

  又一個爆栗,這次是加量不加價,絕對超值。

  「等等,你為什麼還拖著我走?」西里斯發現詹姆絲毫沒有回轉的意圖,依舊向前走著。

  「對啊,你為什麼不自己走?」詹姆這才發現了這一點,頓時開始指責起西里斯的懶惰。

  「喂,我的重點不在這裡好不好!」西里斯發現自己絕對是犯了一個大大的錯誤,他之前說詹姆不隨著年齡增長的是莽撞的脾氣,還有一樣更重要的他忘記了,那就

  是隨著年齡增長的是詹姆他逐漸倒退的智商!

  「你不是答應了要做準備工作的麼?」西里斯耐心下來和某個智商無限接近負數的傢伙傢伙交流。

  「是啊我答應了。」

  「但是,現在你是要拽著我去哪裡?」

  「找萊姆斯啊。」如此的理所當然讓西里斯有種想吐血三升的衝動。

  「那準備工作呢?」

  「等咱們回來吧,或者等下次也可以。」

  回來之後做的工作那還叫準備工作麼?!西里斯無力了。

  「反正現在咱們趕緊走啦,再晚去萊姆斯不是要孤單更多時間了麼。」

  孤單,這兩個字一下次戳中了西里斯的軟肋,想想萊姆斯已經在那個破舊的房子裡面孤獨的待了五年,孤零零的,再想想每次月圓之後的那一天,萊姆斯蒼白的面頰……於是他一下子就被詹姆拐到了打人柳下面。

  打人柳依舊挺立在禁林的門口彷彿衛士一般,枝條彷彿感覺到了生人的靠近似的,張牙舞爪的舞動起來。詹姆看著打人柳樹幹上那個看起來很不協調的節疤——根據莉莉的查到的資料,這個是應該是秘道的入口。然後他彎下腰在地上摸索了半天,手上拿著一塊雞蛋大小的石頭他直起身子。

  西里斯剛想問詹姆想幹嘛,就見詹姆一個投擲動作,手中的石塊飛了出去,正中打人柳的節疤的位置,本來瘋狂舞動的打人柳瞬間靜止下來。

  這準度完全發揮了詹姆作為找球手優良的眼力,和心到手到的協調能力。

  「快快,變成大狗,咱們要進去了。」

  都被拐到這裡了,西里斯就是想反悔也來不及了,只好被趕鴨子上架了。默念阿尼瑪格斯咒語,不一會,白色的大狗出現了。在大狗的旁邊,一頭牡鹿已經上躥下跳的撒上歡了。

  看見西里斯大狗狗出現,牡鹿「呦」地一鹿當先,衝進了樹洞。西里斯搖搖頭,也跟在了後面。

  陰暗的長長的通道,如果對人來說還有點難度,但是對於四條腿的兩個傢伙來說是一件再輕鬆不過的事情了。

  隨著越來越接近霍格莫德,本來隱約可聞的狼嚎聲愈發的大了起來,托身為動物的優勢,這次西里斯很輕鬆的聽懂了萊姆斯叫聲的含義。

  但是還來不及為這個得意,兩個人又同時為萊姆斯叫聲裡的痛苦震驚到了。

  「殺了我殺了我!」

  「讓我死了吧!」

  萊姆斯痛苦的一邊用腦袋撞牆,撞床,撞一切可以撞的東西,同時痛苦地嚎叫著。

  看見這樣的萊姆斯,詹姆是最先忍不住的,「呦呦(萊姆斯你忍著點,我來了!)」地叫著,毫無顧忌的衝進了萊姆斯所在的屋子。

  詹姆進去之後屋子裡面一下子詭異地寂靜下來,西里斯擔心詹姆的

  安危,也暫時把自己的顧慮放在了一邊,一咬牙一閉眼也衝進去了。

  眼前的景象讓西里斯小小的吃了一驚,剛剛還痛苦不已的萊姆斯在見到了詹姆之後居然平靜了下來。兩個人,不,是一隻狼還有一頭鹿就在那裡面對面趴著,「呦呦」「嗷嗷」的交流起來了。

  看見西里斯進來,狼人顯得更加激動起來,「嗷嗷(西里斯是你麼?)」

  「汪汪(是我。)」

  「呦呦(西里斯你看我說的對吧,狼人是可以在動物身邊保持平靜的)」

  雖然能聽得懂,但是西里斯還是被這三個不同語種囧了一下。

  「……」對於某個意圖顯擺自己的傢伙,西里斯完全忽略了。

  「這麼說……你們早就知道我的狼人身份了?」

  「嗯,三年前就知道了。」西里斯回答的時候還有一點小小的愧疚。因為明明知道了真相卻還是隱瞞了那麼久。

  「你們就是為了我才學習的阿尼瑪格斯麼?」

  「呃,也不算是了,我們本身也很感興趣,所以才學的。」

  「傻瓜」雖然說狼臉上浮現笑容這件事本來應該挺驚悚的,但是因為是萊姆斯本身的氣場的原因,恢復了理智的狼人此時也顯得格外溫和無害。

  西里斯在發現了狼笑了之後又發現了普通人難得一見的第二奇觀——鹿紅了臉。

  「哈哈哈哈」為詹姆這樣粗神經的傢伙也會難為情,西里斯幾乎笑翻在地。

  「西里斯!」鹿站起來,纖細的四肢觸地,然後彈起,以泰山壓頂之勢來到了西里斯的上方,然後壓了下去。

  鹿的小細胳膊最先著的「地」——西里斯最柔軟的腹部。

  然後西里斯的大笑瞬間變成了慘叫,「疼!疼!」

  三個人在一起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萊姆斯在第一縷陽光照射到尖叫棚屋裡面的時候就法發生了變化,褪去了毛髮,恢復了人類的形態。

  「龐弗雷夫人一會就要過來了,你們要是不想被她抓住就趕緊走吧。」雖然身體極度虛弱,但是萊姆斯也沒忘記了叮囑自己的夥伴。

  「恩好的。」西里斯和詹姆變回來之後合力將萊姆斯搬到了相比較之下稍微舒服一點的床上。

  然後兩個人披上隱形衣一路上有驚無險的返回了城堡,期間偶遇皮皮鬼一隻,費爾奇兩次,麥格教授一次……

  作者有話要說:如果還有錯別字TT我留著明天一起改。

  對了突然想起來我上周沒事碼了個楔子出來><因為當初有人說咱的開頭很爛,於是放在下面了

  楔子

  寬大的辦公桌,煙霧裊裊的盤旋而上

  鄧布利多的臉在煙霧的籠罩下顯得朦朦朧朧,他十指相對,聲音在這樣的環境下顯得格外的飄渺。

  「他們會幸福麼?」

  「會的。」沙啞的聲音出自櫃子頂上,分院帽那個裂開的大嘴裡。

  「可是他們的結局……」

  「你放心吧,阿不思,他們比你聰明多了。」

  「知道屬於自己的東西不會放手」後一句分院帽的聲音低了下來,沒有讓鄧布利多聽見。

  「唉」鄧布利多起身,走到窗戶旁邊,看著藍藍的天空下面三三兩兩的霍格沃茨學生或在湖邊散步,或坐在草坪上。歡聲笑語遠遠地傳來。

  一切都顯得那麼的平和美好。Voldemort現在只剩下了殘破的靈魂,食死徒失去了領導者已經是一盤散沙不足為懼。巫師界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雖然Voldemort很有可能,不,是一定會東山再起,不過那又有什麼關係呢?可以打敗他一次,自然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經歷過戰爭的磨難,所有人都學會了珍惜,珍惜現在的一切。

  真是太好了,一切都告一段落了。鄧布利多長出一口氣,抬頭看著湛藍的天空上,零星的飄散著幾朵白雲。

  飛鳥在天空乘著風飛過,飛向了不知名的遠方,鄧布利多的思維也隨之飛起。

  他想起了現在在高聳的監獄城牆裡面的格林德沃。深切的思念隨之蔓延,那是即使他罪大惡極,即使他可能是傷害了自己的親人的兇手,即使……也抹不平斬不斷的情感。

  「他們一定不會像我們那樣的。如果當年的我們也這樣堅持,一切……一切是否會不一樣?」一滴淚滑過鄧布利多已經蒼老的面頰,落到了銀白的鬍子上面。在反射了一縷七彩的光芒之後,消失不見了。

  是的,他們現在很幸福。

  在永遠高貴永遠純粹的布萊克老宅裡,此時正是雞飛狗跳,好不熱鬧。兩位未經培訓就上崗的奶爸們此時手足無措的看著眼前這個哇哇大哭的小祖宗。

  「雷古勒斯,你說他是不是餓了?」

  「也許是尿褲子了?」雷古勒斯托腮。

  「還是困了?」

  「也許是被吵醒了?」

  而小嬰兒可不知道大人的煩惱,他只知道自己現在要哭。翠綠色的大眼睛裡面不斷湧出淚水,就像噴泉一樣,完全沒有乾涸的跡象。圓潤白嫩的小臉現在憋得青紫——哭的時候太忙,沒工夫喘氣。

  西里斯輕輕托起小嬰兒的身體,小心翼翼的把他抱在懷裡,輕輕地搖晃著,嘴裡還哼著歌。「小寶寶,快睡覺……」

  看著懷裡著一團比小羽毛還要輕的孩子,西里斯覺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小寶寶終於哭累了,小嘴秀氣地打了個哈欠,睡過去了。

  看著恢復了白嫩的小寶寶安詳的睡顏,西里斯和雷古勒斯同時舒了一口氣,對視一眼,看見的是彼此額頭上細密的汗珠。

  「真是個難纏的小祖宗。」西里斯坐在床上,伸了個懶腰。

  雷古勒斯看著西里斯露出的那一截纖細的腰身,不由自主的嚥下口口水。

  是啊,經過了大風大浪的洗禮,他們知道平平淡淡就是幸福。






☆、39 接受她



  隨著春天的來臨,霍格沃茨也隨只恢復了生機。而隨著情人節的腳步慢慢走近,整個城堡都漸漸籠罩在粉紅色裡。

  「我覺得這幾天自來熟的女生似乎更多了。」西里斯皺眉。

  「是啊。」萊姆斯點頭,就連他都被騷擾的有點煩躁了。

  「啊,有麼?」

  單細胞生物不在意見採納範圍之內,西里斯和萊姆斯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達成了這個共識。

  「可是是因為什麼呢?」對感情天然呆的萊姆斯依舊沒有開竅。

  「哈哈,不知道了吧?因為情人節快到了!」開竅最早的詹姆童鞋在情商方面由於莉莉的教導有方最近有了長足的進步。

  「情人節?!」兩個人異口同聲,一算日子,果然情人節已經不遠了。

  「原來是情人節,我還以為是春天來了,人類的動物本能甦醒了呢。」西里斯低聲嘟囔。

  「你說什麼西里斯?」

  「……你聽錯了。」

  2月14號一大早,西里斯睜開眼,第一眼沒認出這是自己的寢室,第二眼發現之所以沒認出來是因為自己就快被淹沒在禮物堆裡面了。成堆巧克力和卡片從床腳一直蔓延到床上,然後有逐漸發展到頭部的跡象——因為依舊有著絡繹不絕的貓頭鷹飛進來,然後扔下禮物飛出去。

  看看詹姆,並沒有比他好到哪裡去,也是全身埋在禮物堆裡呼呼大睡,西里斯滿意了平衡了。

  可是事情並不是那麼簡單就結束了,西里斯和詹姆出了宿舍之後,依舊是每走一會,就有一個臉紅紅的女生站出來,把禮物羞澀的交到他們其中一個人的手上,然後給也不給拒絕的機會,掉頭就跑開了。

  等到萊姆斯和莉莉也加入了隊伍之後,他們發現自己變得寸步難行了。

  四個人受歡迎的程度可見一斑。

  整個事件的高|潮發生在臨近禮堂門口。

  碧斯面對著四人組直直地走了過來,眾多霍格沃茨的學生看見有好戲上演,送禮物的也不送了,吃飯的也不吃了,趕著去上課的也不著急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西里斯和碧斯之間移動著。

  眾目睽睽之下,碧斯依舊不緊不慢的走著,臉上的表情泰然自若。可是西里斯就沒有這樣的好心情了,之前留言紛紛擾擾,已經擾得他不得安寧了。現在碧斯再來這麼一出,那就真是跳到馬裡亞納海溝都洗不清了。

  「西里斯,給你的。」碧斯遞過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絲質的緞帶柔柔的隨著碧斯的動作晃蕩著,讓人的心也跟著癢癢起來。她的語氣裡難得的帶了幾分羞澀,「這是我親手做的。」

  狼嚎聲口哨聲響成一片,還夾雜著女生的吸氣聲。碧斯話音一落,圍觀群眾沸騰起來,好不熱鬧。

  「這……」

  西里斯有點猶豫,接下了就真的證明了那些傳言了,沒有絲毫轉圜的餘地了;不接受的話,那女孩子的面子往哪裡擱。

  西里斯於是在良心和真心中煎熬了半天依舊下不了結論。作為當事人,碧斯沒急,倒是周圍旁觀的學生們著急了,「接過來啊」「不要接」「快點」之類的呼喊聲此起彼伏。

  眼看著群情激奮,有幾個男生恨不得撲過來以身相代。在局勢還可以控制得住的時候,碧斯果斷的把盒子塞到了西里斯的手裡,然後嫣然一笑,轉身走了。

  「有個性!」男生齊聲呼喊。

  西里斯愣了三秒鐘,看見手中多處的盒子,這才反應過來。來不及解釋什麼,他立刻起身追了過去,在他看來有誤會,還是盡早解釋清楚的好。可是在其他人眼裡就是得了美女青睞然後心情一激動,幸福得傻了,現在終於反應過來了。

  「碧斯,碧斯!」西里斯跑著趕上了碧斯的腳步。

  「我想你似乎是對於我們之間的關係有點誤會。」

  「什麼誤會?」

  「我……我……我,其實,我並不喜歡你。」西里斯結巴了好半天,最後一狠心還是決定把真相說出來,畢竟這麼拖著對兩個人都不好。

  碧斯很吃驚,「西里斯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有喜歡的人了?」

  「這個……沒有。」腦海中閃過熟悉的面容,可惜感覺再熟悉也依舊看不出五官的模樣。西里斯遲疑了一下,還是回答了沒有。

  情緒激動地碧斯並沒有發現西里斯那小小的停頓,只是在聽見沒有的答案之後迅速接了下來:「那為什麼我不可以?!你明明沒有喜歡的人不是麼?」

  「西里斯‧布萊克,我告訴你,我喜歡你很久了,從第一次見到你開始!」沒有了刻意壓低放緩的嗓音,現在大喊出來的碧斯少了性感和慵懶,看上去就像一個無助的小女孩,滿心都是委屈卻不知道應該如何發洩出來。

  「不,碧斯這個我們真的不合適。」看見別人,特別是異性哭,西里斯立馬手足無措。

  「為什麼?!為什麼你不試試?!西里斯你真是個懦夫!因為你連嘗試的勇氣都沒有!」說完碧斯轉身跑開,手背還不停地在臉上擦拭,不用說也知道那是眼淚。

  西里斯僵在了原地,是啊,為什麼他連嘗試都不嘗試,就直接認為兩個人不合適呢?為什麼他想也不想的在第一時間就拒絕了呢?

  他不是沒有喜歡的人麼?為什麼會不喜歡碧斯那麼完美的女生?

  他是不是太武斷了,也許他真的應該嘗試一下吧……他看著碧斯消失的拐角處。碧斯的眼淚讓他平生第一次產生了動搖。

  既然早晚都要有結婚,西里斯知道自己的父母不會放任自

  己終生不婚的。而目前看來年齡相仿的女孩子裡面卻沒有一個自己喜歡的。

  既然這樣,那碧斯看起來是一個好選擇。

  「這麼說,你接受我了?」碧斯又驚又喜的看著面前正怒放的玫瑰,破涕為笑。

  「嗯,就像你說的,不嘗試怎麼知道呢。」西里斯笑著說,可以忽略了心底傳來的空落落的感覺。

  「我知道你現在心裡沒有我,不過我不介意,我願意等。」撲到西里斯懷裡的碧斯突然說道。

  西里斯看著碧斯倔強的樣子,不像是之前認識的那個風情萬種的大美人,倒是和自己弟弟小時候撒嬌的樣子有幾分相似。笑著拍了拍她的腦袋,看著她嘟起嘴的模樣,西里斯笑的更開懷了。

  看著碧斯笑著撲進西里斯的懷裡,真是美好的一幕,雷古勒斯看著也笑了起來,是那樣璀璨的笑容。他不停地笑著,笑到了最後眼淚都笑了出來。他最後彷彿是笑彎了腰,整個上半身都向下,頭更是深深的埋了下來,這樣的姿勢讓雷古勒斯終於不用強忍著自己的淚意,乾脆放縱著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下。

  「雷古勒斯你還好吧?」周圍的同學看見雷古勒斯的樣子有點擔心。

  「我很好,只是……只是太高興了。」雷古勒斯直起腰,含著淚的眼睛就這麼直直地對上西里斯的視線。「畢竟,我要有嫂子了!」

  「這,我應該高興不是麼。」雷古勒斯輕輕地說,聲音低到連他自己都聽不見。

  然後雷古勒斯覺得自己腳不由自主的邁開了,他看著自己離著西里斯還有碧斯越來越近,他想停住,但是卻控制不住自己的腳步,被動的看著距離不斷地縮短,雷古勒斯的心幾乎忘記了如何跳動。

  「西里斯祝賀你了!」終於,雷古勒斯走到了兩個人的面前,他抱住西里斯,緊緊的抱住,緊到兩個人緊緊貼在了一起,雷古勒斯甚至覺得自己聽到了西里斯的心跳聲。真好,我要有嫂子了,我要開心,我要笑,他這麼想著,然後咧開嘴角,扯出了一個自認為燦爛的笑容,同時在無人看見的地方,一滴淚就那麼輕輕地墜落在西里斯的袍子上,還來不及彰顯自己的存在,很快就滲進袍子裡面消失不見了。

  雷古勒斯覺得這個擁抱彷彿有一個世紀那麼漫長,又好像只有一瞬那麼短暫。他鬆開手,直起身子,看著西里斯,努力的綻開了最美的笑容,西里斯只要看見他最好的一面就好了,所以哪怕此時心痛如絞,哪怕此時頭疼欲裂,也都不可以表現出來,就算是要哭,也要笑著哭。

  「西里斯,你一定要幸福。」

  普普通通的一句祝福,只有雷古勒斯自己知道其中的蘊含的重量。這句話說出口,從此他就再也不會插手;這句

  話一出口,從此西里斯的幸福與他……無關。

  西里斯心裡空落落的感覺越發的強烈起來,隨之而來的是強烈的心慌。西里斯總覺得有些東西正在消失,就好像風箏慢慢的飄遠,手中的線漸漸的握不住了。

  作者有話要說:哎呀,突然發現自己一不小心手滑了似乎把西里斯寫渣了=。=

  怎麼辦>。<

  還有請相信這個是BL,一切的BG都是為了BL做鋪墊的TT






☆、40 霍格莫德



  「這麼好的天氣!」

  詹姆充滿嚮往的看向窗外,語帶希翼的說。

  「咱們怎麼能就這麼讓它揮霍過去呢?咱們出去吧!」

  西里斯和萊姆斯相視苦笑。月光透過斑駁破舊的窗子照了進來,照在了他們的身上。

  影子在他們的身後拖長,在牆上形成了兩個清晰的影子。

  「詹姆……」萊姆斯想要點破詹姆他們閒雜所處的現實,但是看著詹姆在月光中一副純潔美好的樣子,又不忍心。

  「嗯?」正面對著月光的詹姆轉頭,展現在西里斯和萊姆斯面前就是一張充滿著希望的……鹿臉。

  西里斯低頭看看自己的一身白毛,然後抬頭看向詹姆的眼神異常的「柔和」,「詹姆,看來你還是不太清楚自己現在的形態問題,以及自己所面臨的處境——」

  聽見西里斯異常溫和的話語,詹姆立馬抖了抖耳朵,憑借他野獸般的直覺,他知道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果然,接著就聽見西里斯說:「我覺得我很有必要告訴莉莉,關於這個問題。」

  「嗷!不要!」詹姆悲憤得忘記了自己現在是一頭鹿。

  「別嗷嗷,嗷嗷可沒用,你還以為自己是狼不成?」西里斯涼涼地說。

  「嗷嗷!西里斯,我……我看錯你了……」詹姆四肢跪地,衝著月亮發出了嚎叫。

  與此同時,霍格莫德鎮上,小孩子光著腳,抱著枕頭,跑到父母的房間,臉上帶著還沒干的淚痕。直到撲到了媽媽的懷裡他才真正的放鬆下來,「媽媽,鬼屋裡又有怪物在叫了!嗚嗚嗚,好可怕!」

  媽媽撫摸著孩子的頭,輕輕拍著孩子的背,嘴裡面哼唱著催眠的歌曲。

  小孩子漸漸地閉上眼睛,進入了香甜的夢境,猶帶著淚痕的臉上,浮現出了安恬的表情。

  媽媽看著窗外的陰暗的街道,臉上浮現出憂慮的神情。

  於是其實所謂的真相,所謂的尖叫棚屋的鬼怪事件,其實大多要歸功某頭寂寞的鹿。

  「詹姆!你別叫了!現在可是大半夜!你非要把所有人都吵醒不可麼?」

  詹姆鹿垂頭喪氣的趴下,既自己的建議被毫不留情的否決之後,連抒發下感慨都被禁止了。

  看見詹姆可憐巴巴的垂著頭,百無聊賴的用鹿角頂著床墊,老好人萊姆斯最開始不忍心了。

  他看著西里斯,為難地說:「要不然……要不然咱們出去溜躂一圈吧……」

  「萊姆斯!怎麼你也……」西里斯看著萊姆斯的臉上浮現出愧疚和不忍兩種矛盾交織的表情。

  萊姆斯只是看了看詹姆,然後視線轉回,直視著西里斯,無聲的表達出了自己的意見。

  「這……」看見三個人……不,三隻動物中有兩隻都投了贊成票,西里斯的觀念也難得的動搖起來了。

  就在西里斯糾結為難得時候,詹姆鹿已經一躍而起,「就是的就是的!出去吧!」

  早在萊姆斯說出第一個字的時候,詹姆鹿就悄悄的豎起了一隻耳朵。現在聽到西里斯也動搖了這個對他來說振奮人心的好消息。

  「而且,現在是大半夜的,街道上應該早就沒人了……」萊姆斯吞吞吐吐地說著支持詹姆的話。

  詹姆聽得是心花怒放,一個沒忍住,就衝著萊姆斯奔了過去,想要給他一個熱情的擁抱。

  看見的就是一對巨大的鹿角衝著他刺了過來,萊姆斯嚇了一大跳的,第一反應就是四肢發力,躥到了一邊。

  可惜詹姆正忙著悶頭衝刺來給萊姆斯一個幸福的擁抱,根本沒有發現他擁抱的對象已經狼狽地逃開了。

  「咚!」詹姆和牆壁來了一次親密的接觸。

  詹姆眼冒金星地倒在了地上。

  西里斯有些幸災樂禍地看著總是記不住自己的身份的詹姆鹿一頭重重地撞在了牆上。

  有同情心的萊姆斯倒是很擔心的走到了詹姆的身邊,用鼻子拱拱倒在地上的牡鹿。

  「不用理他,萊姆斯咱們倆走就好了。」西里斯用滿不在乎的語氣故意叫走萊姆斯,一邊用餘光偷瞄著地上的詹姆的動靜。

  果然,單細胞的詹姆在聽到西里斯的第一句話的時候蹄子就動了動,等到西里斯說完的時候詹姆一下子跳起來,「不要丟下我!」

  果然單細胞生物的恢復能力都特別的強麼,西里斯默默的在前面領路,萊姆斯在震驚的看完詹姆表演的原地滿血復活之後也默默的跟上了,順便還慢慢治癒著自己被傷害的心靈,真是白擔心了。

  詹姆這次沒有衝到前面去,反而是乖乖的跟在了萊姆斯的後面。

  三個人排成一隊,慢慢消失在通道裡面……

  沒過多久,一團白色突然出現在打人柳樹幹的下面,在打人柳不斷揮舞著的枝幹下,那團白色顯得格外的顯眼。

  西里斯探出腦袋左右張望,這個時候要感謝他變身的動物。大狗靈敏的鼻子可以聞出任何屬於人類的味道。

  用力吸吸鼻子,西里斯點點頭,很好,沒有任何人在這附近。

  然後看著面前飛舞的枝條,再看看不遠處的節疤,他停頓了一回,終於彷彿下定決心了一樣,重重噴了一口氣,然後扭頭擰著脖子,艱難地用鼻子去夠打人柳枝幹上的節疤。

  我夠我夠我夠夠夠,這個時候,西里斯恨不得自己就是長頸鹿。在第三次嘗試才成功,西里斯歪著脖子從地道中鑽了出來——最後一下子太賣力了。

  扭到的西里斯左歪頭右歪頭,折騰了半天才終於恢復了正常。

  就在西里斯倒騰的時候,詹姆鹿早就耐不住寂寞的跑到了最前面。

  西里斯則順理成章的成為了最後。

  看著前面沐浴在月光中的兩個人,詹姆連蹦帶跳,西里斯眉頭一跳:詹姆他還真是和這個阿尼瑪格斯形象相配啊。就這個樣子,放到鹿群裡面也絕對是難分真假。萊姆斯則是步履穩健的跟在詹姆的後面,無論詹姆是怎樣的活蹦亂跳,萊姆斯都能夠牢牢地跟在後面,一步不落。

  現在這樣的夜遊其實也很不錯,西里斯的心情也隨著輕鬆起來了。但是心情放鬆歸心情放鬆,該有的警惕他一點也沒有少——不斷用自己的靈敏的鼻子呼吸著周圍的空氣,然後順便分析著空氣裡面的成分,確保幾個人不會誤走到有人的地方去。

  三個人就在靠近禁林的邊緣溜躂著,小心的避開了海格的小屋。

  「霍格沃茨這個時候看起來好陰森啊。」在樹林的陰影中,詹姆停下了步子,看著不遠處靜默佇立的霍格沃茨說道。

  如果不是那麼興致勃勃的語氣的話,詹姆的這句話會顯得更有說服力。

  西里斯和萊姆斯也順著詹姆鹿的視線看著夜色中的霍格沃茨。

  「雷古勒斯現在應該已經都睡了吧。」西里斯視線下移,移到了城堡和地相連接的地方,想像著此時斯萊特林的地窖裡面的情景。

  可惜,此時他心心唸唸的人並不如他所想的那樣老老實實地待在斯萊特林的地窖裡睡覺。

  此時,雷古勒斯正站在天文塔上面,仰望著皎潔的月亮,天空中鑲嵌的點點繁星,一切看上去都那麼近,彷彿唾手可得,但是卻又遙不可及。

  「唉……」幽幽的歎氣聲從天文塔中傳了出來,飄向遠方。

  雷古勒斯無視著自己脖子的酸疼,毫不憐惜地低下頭,視線一下子從明處轉到暗處,霍格沃茨場地上的一切都是漆黑一片,眼睛也傳來了刺痛的感覺。

  雷古勒斯毫不在意,近乎自虐式的盯著低下的黑暗,直到眼睛漸漸適應了。

  他盯著一無所有的場地,眼睛漸漸沒了焦距,思緒漸漸飄遠。

  突然,雷古勒斯感覺到自己視線裡面好像有一個白色的身影一閃而過,他回過身,來回掃視著看似平靜的場地。

  幾番掃視無果的情況下,雷古勒斯不知為什麼心情突然煩躁起來,手大力的拍了一下欄杆,然後「哎呦」一聲,雷古勒斯抱臂痛呼——他的手臂在收回來的時候重重打到了旁邊的東西上。

  雷古勒斯扭頭看看弄痛自己的罪魁禍首,驚喜的光漸漸出現在他的眼睛裡。果然是瞌睡著就有人送枕頭,旁邊的不就是望遠鏡麼。

  借助著望遠鏡的幫助,場地的一切都纖毫畢現。雷古勒斯很快就將注意力鎖定在了挨近禁林那一片,全力搜索著任何的異常。

  西里斯正慢慢踱著步子

  往前走著,一個冷不防,詹姆鹿突然慘叫一聲「啊」然後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你怎麼了,詹姆?」西里斯和萊姆斯看見詹姆摔倒,大驚之下,齊齊圍了過去。

  牡鹿纖細的小腿好像被什麼夾住了,讓他拼盡全力也無法從中解脫出來。

  「這裡太暗了,什麼都看不見!咱們得把他挪到亮一點的地方去!」西里斯聽著耳邊的呻吟聲不斷,焦急地說。

  「哦,好的。」於是兩個人半拉半拽,把詹姆鹿從樹木的陰影中弄了出來。

  捕鼠夾在月光的照耀下泛著冷冷的銀色光澤。

  「什麼?!」雷古勒斯難以置信的看著空無一人的場地邊緣突然冒出了的幾個影子,其中白色的尤其顯眼。

  雷古勒斯一眼認出那個白色的影子正是西里斯的阿尼瑪格斯形態。

  西里斯在的話,那詹姆也一定在。雷古勒斯心裡暗忖著。但是……第三個身影是誰?

  作者有話要說:請無視我之前那個1000+吧,我每次看到每次都想死掉,太腦殘了實在是TT

  於是,某只在穿越到網游和動漫一周之後終於回歸了TAT躺平任抽打(TAT當然還有JJ這一周抽的實在是太銷魂了,比如說我想更新就一直沒更新上去!!嗷嗷)……

  還有關於積分,我已經把能送的都送掉了=,=但是似乎還剩下不少的樣子。如果有想要積分的話,只要留言就可以了~規則似乎是每滿25字有一分的樣子。抱頭,之前一直忘記說了o(>﹏<)o






☆、41 千鈞一髮



  一陣風突然刮了過來,樹葉晃動間,本來半遮半掩的身影徹底暴露在月光下,同時也暴露在雷古勒斯的視線之中。

  「這……這……這是什麼?」雷古勒斯看著操場上的那匹狼,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雷古勒斯記得很清楚,之前去看西里斯他們變身成功之後,詹姆得意滿滿的說:「我們果然是天才!哈哈,這個年紀就成為阿尼瑪格斯的除了咱們絕對沒有別人了!」更何況……更何況……當詹姆說出那番話的時候,西里斯根本就沒有反駁。

  那……

  雷古勒斯視線盯著那匹狼,它和西里斯牌大狗一樣團團圍在倒地的詹姆鹿旁邊,不時還有四肢觸碰著詹姆,那個動作小心翼翼到連隔著這麼遠的雷古勒斯都感受到了。

  這個絕對是人。雷古勒斯可以肯定這一點,動物不會這麼聰明而細心。那麼,他瞇起眼睛,現在的問題是這個人,這個人是怎麼變成動物的……

  他百思不得其解,在他的印象中除了阿尼瑪格斯變形能夠變成動物之外,並沒有其他的了,除非……除非……

  除非是狼人!

  當雷古勒斯不經意間抬起頭,看見那一輪皎潔的圓月靜靜掛在天空,這個想法閃電般的浮現。

  可是怎麼可能……西里斯低頭,難以置信的看著場地上的狼。如果這是真的的話,那就意味著霍格沃茨的學生裡面居然有一個狼人的存在!鄧布利多教授居然會同意狼人入學?!

  不過,現在所有的疑問,所有的困惑都是沒有意義的,畢竟狼人已經出現了,而且很有可能在學校待了整整五年,畢竟雷古勒斯從來沒有看到過西里斯他們和低年級的學生混在一起過。

  萊姆斯?盧平,就是狼人吧。對於這個,雷古勒斯覺得自己有著十分的把握。因為只有這樣想,所有的疑點才能夠說得清楚。為什麼要學阿尼瑪格斯?為什麼總是形影不離的格蘭芬多四人組缺少了盧平?為什麼……

  這一切不過都是因為萊姆斯?盧平是狼人。

  想清楚了這一切的雷古勒斯發現自己的手不受控制的抖了起來。憤怒猶如澎湃的海浪一波接一波的襲來。不是為了西里斯瞞著他不聲不響的做的這一切。而是因為西里斯,西里斯他怎麼可以這麼不顧著自己!

  不行,我一定要去阻止他!

  腦海裡只剩下這一個念頭在不斷的盤旋,理智早已拋棄雷古勒斯而去。

  他費盡全身力氣才能控制自己的雙手不再顫抖,他費力在背上背的小小的書包裡面翻找了半天,終於摸出了一把最新式的飛天掃帚。

  這個還是從當年納西莎給安多米達的那個空間伸展咒裡面獲得的靈感。從那之後,雷古勒斯總是會

  隨身帶著一個小包,裡面裝的全是應急的物品,從急救藥品到飛天掃帚。本來是為了以防萬一,沒想到會在此時此刻真正的派上用處。

  顫顫巍巍的翻上掃帚,雷古勒斯抖了好幾次才把握住平衡。然後他從天文塔上騎著飛天掃帚一躍而下,衝著西里斯所在飛了過去。

  失去的理智的雷古勒斯忘記了有西里斯的地方,也有著狼人的存在。而對於狼人,人的存在是個致命的誘惑。

  於是在雷古勒斯不斷靠近西里斯他們的時候,敏感的狼人第一個抬起了頭,看著不斷飛來的「食物」,眼睛裡泛著綠瑩瑩的光芒。

  「嗷嗚!」就在雷古勒斯接近地面的那一剎那,狼人一躍而起張著嘴衝著食物。

  一旁正在細心察看詹姆現在的狀況的西里斯忘記了辨別周圍的氣味。於是等他看見萊姆斯一躍而起的時候,才發現已經有人到了離他們很近的地方。

  順著萊姆斯的動作抬頭,然後西里斯看見了讓他嚇到肝膽俱裂的一幕。

  哪怕在月亮皎潔的光輝的照耀下,背光的雷古勒斯的臉色隱隱約約看不清楚,但是眼看著狼人的嘴巴就要和雷古勒斯來個最親密的接觸。

  他知道現在應該去阻止,但是腦子轉的再急再快,西里斯卻發現自己的步伐遠遠跟不上自己的思維。難道就這樣看著雷古勒斯也變成狼人麼?!

  「不要!!!!!!!!!!!!」西里斯發出了這輩子最大的怒吼。

  西里斯眼睛睜得大大的,眼前的一切都彷彿慢動作一般,在西里斯面前靜靜地上演。西里斯看著雷古勒斯使勁調動掃帚的頭,看著雷古勒斯險之又險的和狼人尖利的牙齒擦肩而過,看著狼人落到了地上。

  然而西里斯還來不及興奮,就又看見狼人在落地後又是一個猛力的後蹬,目標依舊是處在半空中的雷古勒斯。

  而這個時候的雷古勒斯剛剛躲過了一次襲擊,此時也是東倒西歪,根本不可能再次躲過了……

  雷古勒斯苦笑著看著眼前逐漸逼近的巨大身影,他甚至覺得可以隱隱約約看見有口水不斷順著那閃著寒光的尖利牙齒留下來。

  果然是太莽撞大意了麼……

  自己也會有這麼狼狽的一天啊……

  結局是變成狼人呢,還是就這樣死去……

  不知道西里斯會是什麼樣的表情呢?大概會為我的死傷心吧。

  各種想法在雷古勒斯的腦海裡浮現,最後的一個想法甚至讓雷古勒斯微微的笑了起來。

  真的,好想再看他最後一眼……雷古勒斯扭頭,看向印象裡西里斯所在的地方。

  可是,笑容突然在嘴角凝固,那裡空無一人……

  果然是連最後的一面都見不到麼……

  「彭!」巨大的聲音從正前方傳來。

  雷古勒斯實現回轉,看見那如同死神鐮刀般的巨大的嘴,尖利的牙已經不見了。狼人被一個白色的身影狠狠撲倒在地上。

  同時還聽到了狗吠聲傳來「汪汪汪汪!」,儘管說的不是人話,但是雷古勒斯覺得自己居然聽懂了西里斯的話,他連忙調轉掃帚,飛向了更高一點的地方。直到確信狼人無法撲倒這裡,雷古勒斯在不再繼續升高,反而是圍著地上還在糾纏在一起的兩隻動物繞起圈子來。

  「萊姆斯,你冷靜一點!」西里斯壓在萊姆斯的身上,同時試圖喚回他的理智。

  可是,此時雷古勒斯並沒有離開,人的味道還是很濃郁,於是儘管萊姆斯自己腦海裡明明拚命在說著停止停止,但是卻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行動。而且,動作還有著越來越瘋狂的趨勢,眼看著西里斯就要壓制不住……

  又一個身影衝了進來,同樣狠狠的撞在了狼人的身上,把他又一次狠狠的壓在了地上。

  是詹姆。

  他拼著腿傷,也還是加入了戰團。有了詹姆的加入,兩個人的壓制讓狼人一下子老實不少。西里斯也可以分神出來和雷古勒斯溝通了。

  「汪汪!(你先回去!)」

  如果說能夠聽懂一次是巧合,那麼第二次也可以聽懂,就不能簡簡單單的一個「湊巧」帶過去了。

  這是默契麼?雷古勒斯想著,驚魂甫定的心裡居然泛出了一絲絲甜蜜的感覺。他最後盤旋一圈,然後衝著天文塔飛了回去。

  隨著人類氣息緩緩的散去,狼人也恢復了正常。

  在確定現在這個萊姆斯的確已經有了理智,西里斯和詹姆從他的身上翻了下來,攤平四肢,躺在草地上。

  西里斯這才覺得自己的渾身已經被汗浸透了,有見到雷古勒斯差點被咬時出的冷汗,也有後來壓制狼人所處的熱汗。

  正在這個時候,一陣和煦的小風吹來,西里斯有種如墜冰窖的感覺。「阿嚏!」大大的打了個噴嚏。

  「喂,西里斯,你弟弟怎麼會在這裡?」經過這麼激烈的運動,詹姆的腳上的傷更加嚴重的,夾住腳的夾子上面隱隱有血跡,掩蓋了本身那冷冰冰的光澤。

  「我也不知道啊。」西里斯也納悶,自己的弟弟怎麼大半夜不睡覺,騎著個飛天掃帚到處跑?「不過,詹姆你還好吧?」

  「呲——」詹姆嘗試著動了動自己的受傷的腳,然後倒抽一口冷氣,顯然一點也不好。

  「等天亮了,我陪你去見龐弗雷夫人吧……」

  「不要……」詹姆想也不想的拒絕了,「萬一龐弗雷夫人問起原因……」詹姆抖了抖,對於平時和藹可親,爆發起來比噴火龍還可怕的龐弗雷夫人有著深深的懼意——愛調皮搗蛋的詹姆是醫療塔的常客,也領略過無數次龐弗雷夫人

  的咆哮。

  「不行!你看看你的腳都成什麼樣子了!」

  「不要嘛……」

  「說去就要去!不然我想莉莉會很好奇你月圓之夜的行跡……」

  「西里斯你居然威脅我!」

  「是又怎麼樣!」

  「嗚嗚……」

  就在西里斯和詹姆兩個人插科打諢的時候,萊姆斯正反常的沉默著。

  終於他的沉默同時引起了兩個人的注意。

  「萊姆斯,你還好麼?」

  「……」

  「萊姆斯?」

  靜默在蔓延,過了許久,萊姆斯的聲音才靜靜飄蕩在禁林的邊緣。

  「我們這個樣子果然是太任性了……差一點……差一點……」

  作者有話要說:唔,於是本週一定一定一定(!!)會日更的,握拳……






☆、42 有一種感情叫做守護 上



  聲音飄忽而脆弱,萊姆斯雙目無神的盯著天文塔——雷古勒斯剛才消失的方向。

  「萊姆斯,不是你的錯,都是因為我。是我首先提議要出來的!」詹姆第一個跳了出來把過錯攬到了自己身上。

  「是啊,如果我要是堅持不同意就好了,也怪我。」看著一向老好人似的萊姆斯陷入了自責中,西里斯也連忙附和詹姆的話。

  「對啊,西里斯這個傢伙平時看上去很可靠,沒想到關鍵時刻也這麼不頂用!」

  「詹姆你……」

  看著詹姆一眼瞪過來,心領神會的西里斯果斷不說話了,連帶著默許了詹姆對自己的污蔑。他飽含感情的看著萊姆斯,萊姆斯你看看,為了你我都犧牲了這麼多,居然被詹姆訓了,被詹姆!西里斯想到這三個字覺得心痛無比,平時都是被人訓的詹姆今天居然也能訓人了!

  在詹姆和西里斯你一言我一語之下,總算讓萊姆斯不再說著自責的話了。但是看著即使在月光照耀下也顯得黯淡無光的毛髮,連詹姆這樣粗心大意的都知道萊姆斯心裡根本就沒有放下。

  詹姆和西里斯說的口乾舌燥,外加上詞窮。可是依然看不出萊姆斯有半點釋懷的意思。勸解的兩個人難得默契的想到了一塊,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都趴下來不說話了,把靜默還給飽受兩個人噪音荼毒的萊姆斯。

  畢竟有些事還是要靠他自己想通的。

  處在靜默中的三個人都不好過,於是時間顯得格外的漫長。此時的靜謐安恬更讓人想起之前那生死一線間的凶險。西里斯也是越想越覺得後怕,萬一剛剛雷古勒斯飛行的技術再爛一點,萬一自己第二次撲救的方向偏一點,時間遲一點……那後果會演變成什麼樣子?

  他閉上眼睛,心臟「砰砰」的加速跳動,他的手抓住胸口,這最後的結果他稍微想一想就覺得要瘋掉了。

  黑暗就在這樣的靜默中一步一步褪去,最終在朝暉中徹底失去了蹤跡。

  在圓月徹底消失在天邊的那一刻狼人無聲的變回了人形,詹姆和西里斯也都變形回了巫師,當動物當久了,這才知道作為人的可貴。

  「天亮了……」一向大大咧咧的詹姆此刻看著朝陽,都難得的感慨起來。

  「是啊,天亮了,一切都過去了。」希望如此,西里斯在心裡默默加上這四個字,但是想想雷古勒斯的個性,他有種預感,這一切還遠遠沒有過去。

  看來有兩個病號呢,看著正坐在那裡看著鮮血淋漓的腿的詹姆,還有蒼白的好像下一秒就要在空氣中消散的萊姆斯,西里斯還是決定率先面對現狀,至於雷古勒斯,他苦笑,該怎麼辦怎麼辦吧……

  「羽加迪姆勒維奧薩」西里斯揮動著魔杖,讓兩個病號漂浮起來,然後三個身

  影背著陽光,向著城堡的方向走了過去。

  陽光照在他們的身上,將他們的後背染成了橙紅色。三個人的身影在這樣暗淡的色彩的渲染下顯得幾分蕭索。

  幾個人的身影消失在城堡那小小的門縫裡,而此時太陽已經漸漸升到了空中,發出了燦爛耀眼的金色光芒。

  「你們這個是怎麼搞的?!」一大早就看見三個人狼狽的如同逃兵一樣,穿著晨衣的龐弗雷夫人發出了憤怒的吼聲。

  三個人反應一致的抖了抖,然後——

  詹姆把傷的腿藏到了西里斯的身體的後面,後面,在後面……

  萊姆斯被嚇得一下子跳了起來,正襟危坐的懸浮在半空中

  西里斯縮了縮脖子,打定主意不說話,反正他就是來送病號的,其他的一切都與他無關的,對,無關。西里斯在心裡堅定了這個信念,同時身子不著痕跡的緩緩後退中,企圖無聲無息的消失。

  可惜,世界上有個詞叫做事與願違,西里斯在戰略性撤退的時候不幸的和隱蔽在他身後的詹姆……的傷腿狹路相逢了!

  「啊!」詹姆的痛呼驚動了敵人——龐弗雷夫人的注意力,然後很自然的,她發現了西里斯企圖逃跑的意圖,以及……詹姆那條鮮血淋漓的腿。

  於是西里斯等人有幸目睹了由於受到了鮮血的刺激的龐弗雷夫人變身噴火龍的過程。

  「詹!姆!波!特!你能給我解釋一下這!個!是怎麼搞成的麼?」

  詹姆臉色現在就像蔫了的蔬菜葉子,臉色慘綠慘綠的,還局部有點泛黃。

  「還有,西里斯‧布萊克!我本!來!以為你會是一個比較懂事的!」

  怒火殃及到了西里斯,於是正在那裡裝無辜裝不存在的他被龐弗雷夫人毫不猶豫的安上了一個監管不力的罪名。

  接下來的就剩下——

  西里斯和詹姆轉頭,看著萊姆斯,眼睛裡面滿滿都是祝福和同情,當然如果在細看的話,還有幸災樂禍的成分……

  「萊姆斯,哦,萊姆斯親愛的,快躺下來,你現在需要多休息。」狂風暴雨瞬間變成了和風細雨,即使是大自然也沒有這麼神奇的變化。

  詹姆和西里斯覺得自己的下巴要掉下來了,如果這種情況持續的話,相信龐弗雷夫人一定會在很快的將來多接收到兩名病人,症狀就是下巴脫臼。哦,還外加上眼眶突出。

  「還有你!詹姆,快點躺到床上去!」

  「西里斯別愣著!把詹姆扶到床上去!」

  一面對另外兩個人,龐弗雷夫人瞬間又調整到了暴風雨頻道。

  所以剛才的溫和的龐弗雷夫人都是錯覺!西里斯扶著詹姆走向病床的時候,內牛滿面的在心裡堅定了這個信念。

  一陣子兵荒馬亂,總算是安頓好了兩個病號,被

  指使的團團轉的西里斯用袖子拭了拭額頭上密佈的汗珠。這個時候禮儀形象神馬的都是浮雲,西里斯此刻只想找個溫暖的床,舒舒服服的躺上一天。

  可是,今天老天絕對是有意跟西里斯過不去。於是當他出了醫療塔,想要在禮堂吃一頓豐盛的早餐的時候,看見了雷古勒斯。

  雷古勒斯直板板的站在禮堂的門口,正在守株待兔。

  於是西里斯兔倒霉的被守到了。

  「去八樓說吧……」西里斯認命了,自暴自棄的說。

  雷古勒斯默不作聲,回答給西里斯的只是一個僵硬的點頭,然後僵硬的轉身率先離開了禮堂。

  西里斯戀戀不捨的聞了聞禮堂裡面傳來的陣陣的屬於飯的香氣。拜拜了,我的麵包,我的黃油,我的果醬,我的牛奶……

  其實他還是挺會苦中作樂的啊,西里斯走在路上的時候,腦袋裡面機械的翻轉著這一個念頭,他真的很想說自己沒有看見雷古勒斯蒼白的和萊姆斯有得拼的臉頰,沒有看見雷古勒斯那濃重的黑眼圈,沒有看見他緊緊握起的拳頭……

  但是,沒有如果,西里斯不能否認看見雷古勒斯完好的站在自己面前那一瞬間的狂喜,但是狂喜之後細細打量之下的憔悴更讓他憤怒於雷古勒斯不愛惜自己,不過更多的是愧疚的感覺。畢竟導致雷古勒斯這麼憔悴的罪魁禍首正是自己。

  有求必應屋,出乎意料的居然是格裡莫廣場12號那二樓的起居室的樣子。

  雷古勒斯心煩意亂自然不耐煩為屋子設計什麼樣子,於是神奇的有求必應屋就為雷古勒斯裝飾出這間他記憶裡最深刻的地方。當他看見見這熟悉的閉著眼睛就能夠說出來的一切,愣住了,本來僵硬的彷彿要抽筋的身子也微微柔和下來了。

  他轉過身子,面對著西里斯。

  西里斯嚥了嚥口水,突然有種不敢直面雷古勒斯的感覺。

  雷古勒斯看見西里斯左躲右閃的神情,本來心裡稍微鬆下來的弦又一次的繃緊:「我想我需要一個解釋。」他盡可能語氣平靜的說。

  「我……」西里斯語塞。所有的一切雷古勒斯都已經知道了,就算沒有明說,他也應該都能猜得到,所以他不知道自己還應該再說什麼,多說多錯,西里斯覺得自己還是明智的保持沉默比較好。

  但是在雷古勒斯的眼裡,西里斯的沉默則代表這無聲的抵抗。原來你連實話都不願意對我說了麼?

  什麼時候開始,兩個曾經親密無間的人,到底是如何走到了這一步?是從他在對角巷遇到了莉莉?伊萬斯?是從他被分院帽分到了格蘭芬多?還是……

  一件一件,一樁一樁,五年裡發生在西里斯身上的事情太多了,而且……雷古勒斯覺得苦味漸漸在

  嘴裡蔓延,現在看來似乎他不知道的事情更多呢。

  「你真的沒有對我說的麼?」雷古勒斯知道現在的自己一定婆婆媽媽的很招人煩,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他怕沉默的太久,他會真的失去了一切接近西里斯的機會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TAT我晚點了……噗,這是昨天的更新

  再次為作者的毫無時間觀念道歉>。<






☆、41 有一種感情叫守護 下



  於是靜默再次襲來,真是個該死的熟悉的感覺。西里斯暗罵,這靜默再一次讓他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一切……

  看著雷古勒斯□在外的蒼白到透明的肌膚,彷彿風一吹就要暈倒的單薄身體,西里斯一直壓抑著的後怕在這一瞬間爆發了。

  這感情強烈的甚至蓋過了他之前的愧疚之情。恢復了自己隱藏很久的兄長的威嚴,西里斯嚴肅的問:「雷古勒斯‧布萊克,你晚上為什麼不在寢室睡覺,反而跑到了天文塔那種地方去?」

  雷古勒斯呆住了,現在不應該是自己來問關於西里斯的事情麼,怎麼主動權一下子就移交到了西里斯的手上?但是多年習慣於聽哥哥的話,現在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乖弟弟雷古勒斯老老實實的回答了哥哥的問題:「睡不著。」

  「睡不著?你才多大的年紀就學會失眠了!」看著弟弟單薄的身體,青中泛著黑的眼眶,西里斯那個心疼啊,這是得有多久沒有休息好才會造成的疲憊。

  「……」失眠這種東西原來是要學的,雷古勒斯覺得自己長見識了。

  「還有!你說你為什麼跑了下來!難道我記錯了?你其實不是斯萊特林的?」

  「才不是!」對於自己學院的熱愛讓雷古勒斯大聲反駁著西里斯的話,同時那根名叫做順從的弦也漸漸有著崩裂的趨勢。

  「那你這莽莽撞撞的性子是從哪裡學來的?在面對未知的時候你應該做到的是謹慎,而不是如同沒大腦一樣一頭衝過來。」

  本來一臉乖乖受教的雷古勒斯聽見「謹慎」這兩個字,一下子就從順從中掙脫出來,怒氣值滿格:「你也知道要謹慎!」

  「和狼人一天到晚在一起的時候沒見到你謹慎!」

  「學習阿尼瑪格斯的時候沒見到你謹慎!」

  「和狼人在月圓之夜偷偷在隨時會有巫師出沒的地方溜躂的時候沒見著你謹慎!」

  「現在你居然說我不謹慎……」

  「好吧我承認,這些事情做的我的確是欠考慮,但是雷古勒斯你自己說你自己昨晚的行為算不算謹慎!」

  「再不謹慎都沒有你不謹慎!」雷古勒斯大吼了出來,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

  「萬一你有什麼事情我們要怎麼辦?!」

  「我要怎麼辦……」雷古勒斯驀地轉身,背對著西里斯。

  「我真的不敢相信,你真的是那個一直教育著我不管遇到什麼事都要率先保護好自己的西里斯麼?」雷古勒斯的聲音聲音已經嘶啞,但是語氣裡的質疑強烈的毋庸置疑。

  西里斯覺得自己渾身都被雷古勒斯化作言語的利劍穿透了,滿是窟窿,冷風呼呼從中穿過,將五臟六腑都沁的涼涼的,特別是最後一句話,西里斯覺得自己

  就要倒地不起了。

  他不是沒有想過狼人的危險性,但是還是沒有忍耐住詹姆三番四次的攛掇,為著書上一句沒有任何實踐基礎的一句理論去見了狼人;還是沒有堅持自己的意見,放任狼人在月圓之夜在隨時會有人出現的地方溜躂著。

  自己總以為這一切都是格蘭芬多所堅持的正義,但是這種正義真的是正確的麼?

  為了這種哥們間的義氣,他不僅忘記了自己所處的極度的危險,更把……更把其他人置於了危險的境地。特別是雷古勒斯,自己從小就是最寶貝的弟弟。

  西里斯‧布萊克你之前引以為豪的冷靜去了哪裡?格蘭芬多的勇敢對於正義的堅持你沒學到,反而是學到了最不好的魯莽!

  沒有休息好的身體接受不了如此劇烈的情感波動,手扶住額頭竭力抵抗著一波一波的眩暈,雷古勒斯側頭看向西里斯的方向。但是此時視線已經模糊他根本就無法看清楚西里斯的的表情。

  有點遺憾,雷古勒斯這麼想著,不過他還是長舒一口氣,不管怎麼樣他都把自己想說的都說出來了。

  看著雷古勒斯偷偷望向自己的眼光,那小心翼翼的模樣,西里斯心口一痛,走上幾步,把雷古勒斯扳正,狠狠的抱在了懷裡。

  「傻孩子」西里斯抱住像小時候一樣輕輕拍著他的背部。

  感受著西里斯身上散發的熱度,還有熟悉的香味,鼻子一酸,眼眶一紅,幾滴不聽話的液體就滴在了西里斯的衣服上。已然已經這樣,雷古勒斯乾脆把頭埋得更低了,黑暗中他放縱自己的眼淚不斷地留下來,這感情真的是壓抑的太久了,就到他自己都快忘記了如何哭泣。

  可是就是一個小小的擁抱,一個輕輕的撫摸,就讓雷古勒斯建設了那麼久的心理防線全部崩塌,就讓他乾涸已久的淚腺再次濕潤。

  「嗚嗚嗚嗚……」雷古勒斯哭的酣暢淋漓,報復似的把鼻涕和眼淚全部蹭到了西里斯的背上。西里斯苦笑,但是手上輕柔的動作沒有任何的改變。西里斯有些欣慰,他一手教出來的雷古勒斯雖然個子和他一般高了,但是依賴他的性子卻絲毫沒有改變。

  雷古勒斯的成長大概是自己穿越來投入心力最多的一件事了。而現在的雷古勒斯幾乎是自己一手教育出來,想到這裡,西里斯覺得自己的人生似乎不是毫無意義,至少雷古勒斯的存在證明了自己來過。

  這樣就夠了,有你一人證明,足矣……西里斯抱著雷古勒斯心滿意足的想。

  等到感受到整個肩膀都被水浸泡透了,懷裡的抽咽才漸漸平靜。

  西里斯剛想說點什麼,雷古勒斯就先一步的離開了他的肩膀。

  哭的紅紅腫腫的眼睛看上去可憐極了,他吸吸鼻子。

  「好了?」西里斯說。

  「嗯。」雷古勒斯有些不好意思,畢竟結果是自己這麼失態。

  「不過,我們說好了,一定都要珍惜自己的生命!」雷古勒斯小臉板起來,嚴肅的說。

  「好,誰也不要因為任何原因輕賤自己的性命!」西里斯同樣嚴肅。

  「說定了!」

  「說定了!」

  「啪!」一聲擊掌,諾言就此成立。

  於是一場風波就在擊掌聲中落下了帷幕。

  「咱們走吧。」西里斯掏出懷表看了看時間,「啊,不好!上課要遲到了!雷古勒斯我先走了!」他邊說邊跑起來。

  「嗯,拜拜!」雷古勒斯用力揮手。他笑了起來,那愉悅的笑將連眉梢眼角都染上了溫柔的色彩。

  哭過之後要學會的是堅強。

  而現在已經堅強的他也有了自己的目標,守護著西里斯的幸福——所以西里斯我可能要食言了,雷古勒斯在心裡悄悄的對著西里斯說,你的幸福比什麼都重要,哪怕是賠上我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西里斯,你之後想做什麼?」莉莉看著面前攤開的一大堆職業介紹,好奇的問。

  「做什麼?」西里斯看著攤開的厚厚的書本,職業選擇現在似乎成為所有學生的關注點,畢竟今年是他們在霍格沃茨待的最後一年了。NEWs考試過後他們就正式的進入了巫師的社會。

  但是,平心而論,對於選擇什麼職業,西里斯還是沒有一點的頭緒。按照書裡的話,小天狼星最後選擇的是成為傲羅,和Voldemort以及食死徒們作鬥爭,可是他不是小天狼星,他沒有小天狼星嫉惡如仇的性子,也不可能像小天狼星那樣為了正義奮不顧身的。

  他,是西里斯‧布萊克,不是那個耀眼的彷彿在燃燒著自己生命的小天狼星。

  「這麼說你依舊沒有確定自己的未來的職業?」麥格教授聽到西里斯的敘述之後難掩驚訝之情。

  純血貴族們從小受到的教育都是要時刻保持著自己的完美。規劃自己的人生自然也是包括在這裡面。所以出身布萊克家的西里斯不可能沒接受過這種叫道,哪怕他是個格蘭芬多。

  西里斯一點也不驚訝於麥格教授的反應,畢竟在所有人都有了目標並且為之奮鬥的時候,只有他……依舊沒找沒落的在這裡,雖然知道無論從哪個方面看傲羅都是一個很好的選擇,但是西里斯就是不想,他不想重複小天狼星的老路,頂著小天狼星的名頭生活了這麼多年,他累了。之前做的那麼多,從說服自己的父母,到教育自己的弟弟,再到後來啟發西弗勒斯做狼毒藥劑……他盡力改變著周圍人的命運,然而當他能做的都做完了之後,環顧四周,發現依舊只有他一個人的存在

  只有他一個人。如果他不是小天狼星,那他的父母也不會,霍格沃茨也不會是他的家。於是他這個人,剝離了一切的外在因素,他這個人,他這個人的存在又會有誰真正的關心呢?

  真的好想找個真正關心他的人。

  如果真的能夠找到那這次重生也就真正的圓滿了吧。

  「是的,麥格教授,我並不確定自己的職業是什麼……因為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不過——」西里斯抬起頭,直視著麥格教授,整個人好像瞬間置身與陽光之下,柔和的光包裹住他的全身,「我會努力找到自己的真正適合的!」

  看著西里斯堅定的眼神,麥格教授一向嚴肅的面龐也不禁柔和下來,「既然這樣,」她低頭翻看著西里斯的履歷,上面除了整整齊齊的一排「優秀」之外,剩下的就是各科老師對於西里斯的讚美,「那我想你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可以來找出你追求的真相,直到下個學期選課之前……不過還有一點我不得不說,我認為你的OWLs應該不會成為你選定職業的阻礙吧?」

  「當然!」西里斯自信的說,在學業上他即使比不上莉莉的心細如髮,但是「優秀」還是手到擒來的,「OWLs的成績只會是我的職業上的助力,而不會成為阻礙的。這點我很確定。」

  「這樣——」麥格教授「啪」地一聲合上了文件夾,「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希望你能夠真正找到自己想要的!我格蘭芬多可沒有面對未知不管上前的懦夫!」

  於是其實從這點還是可以看出麥格教授身上的獅院特點的,西里斯想,之前他一直都覺得麥格教授橡拉文克勞,多過格蘭芬多,但是看到現在這個樣子,他覺得果然分院帽做出的決定都是正確的。

  接下來剩下的就是尋找了……那個人會在哪裡呢?

  西里斯看了眼窗戶外面,天正藍,風正好。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時間觀念君再一次走失了……

  囧!!某只今天碼出來的東西忘記保存了,於是重新碼出來……

  從今天開始請叫我平田真悲劇平蘭……






☆、42 抉擇,未來的路



  「西里斯‧布萊克,鄧布利多教授找你?」一個個子小小的女生怯生生的跑到西里斯的身邊,臉紅彤彤的充滿崇拜的看著西里斯——7年級的西里斯現在俊美的足以讓每一個女生心花亂墜。

  可惜小女生這個含羞帶怯的表情算是白擺了,西里斯根本就沒聽見,他依舊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了。

  於是,小女生雖然沒有生氣,反而更加高興了,畢竟這麼近距離接觸西里斯‧布萊克的機會不是那麼好找的。倒是最先引出西里斯沉思的人看不過去了:「西里斯!」

  莉莉毫不憐香惜玉的推了一把布萊克,作為少數一個不會對著西里斯發花癡的異性,莉莉現在西里斯秘書的工作,因為總是有傳達教授訊息的小姑娘因為對著西里斯發花癡而忘記了正經事,還有更重要的是西里斯本人現在發呆的時間也越來越多了。

  「啊?什麼?莉莉又有什麼事?」西里斯看見身邊這個陌生的小巫師,就知道又有教授來找他了,於是西里斯條件反射的看向莉莉。

  看見西里斯毫不猶豫的看向她的詢問的眼神,莉莉大大的翻了一個白眼,「鄧布利多教授找!」

  「鄧布利多教授?」西里斯皺眉,在霍格沃茨的七年裡,除了每天三餐的時候能看見鄧布利多,其他的時間他和鄧布利多完全沒有交集,這次鄧布利多會找他真的是一件很讓人意外的事情。畢竟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又不是救世主,肩上沒有那麼重的擔子,不用總是去找鄧布利多喝茶。

  「對,鄧布利多教授還讓我把這個交給你!」小女生清醒過來,發現自己居然花癡了那麼久,本來就泛紅的臉頰此時猶如火燒一般。

  西里斯接過羊皮紙,暗自感歎:鄧布利多這個嗜糖的習慣果然是改不了了,居然連用的紙都是棒棒糖形狀的……西里斯湊近一聞,還是草莓味道的!

  打開,上面花體字龍飛鳳舞,但是共性是齊齊的向左邊歪著:

  黑胡椒小頑童(Pepper Imps)

  「很好,」西里斯抬起頭,「於是我們知道了校長現在最鍾愛的零食是什麼。」

  「不知道鄧布利多教授找你去什麼事……不過你能和校長近距離接觸,真的是好幸福啊!」莉莉小女巫還是沒有放棄對於鄧布利多的狂熱崇拜。

  「希望是好事……」如果是好事的話,他想自己會感謝梅林的。鄧布利多看上去和藹,但是腦袋裡面的鬼點子,好吧,是偉大的念頭是數也數不完的,在莉莉的瞪視下他心不甘情不願的改掉了自己的「語病」(雖然他只是在心裡說說,但是莉莉和麥格極其相像的銳利眼神似乎能夠刺透內心,看出西里斯現在內心正在想些什麼……

  )

  「黑胡椒小頑童。」面對著巨大的肅穆的石獸,西里斯艱難的說出了這個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口令。

  石獸到了一邊,盤旋著向上的旋轉樓梯出現了,西里斯長歎一口氣,最後再看看身後的走廊,心裡有著數不清的留戀,畢竟總算周知來到校長辦公室一定不是什麼好的事情。

  關於這點,想想校長辦公室的常客都有誰就可以知道了……米勒娃?麥格,為著霍格沃茨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副校長,她才是霍格沃茨各項政策的執行者與維護者。西弗勒斯?斯內普,那個自己心愛的女孩被自己親手害死,於是一心想要贖罪的最悲情人物。哈利?波特,大難不死的男孩,救世主,隨便你怎麼稱呼,但是作為校長辦公室的常客,哈利很明顯還有這其他更為著名的稱呼,比如從沒有過好萬聖節的倒霉的娃,每個學年都以昏倒作為結局的悲劇的孩子。

  就這麼簡單的想了想,西里斯越發的覺得螺旋樓梯上方等待著自己的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但是該來的總要來的,西里斯懷著慷慨就義的心情敲響了校長辦公室的門。

  「請進」鄧布利多和藹的聲音傳來,西里斯推開門。

  鄧布利多今天穿的是佈滿銀色星星的深紫色長袍,銀白色的鬍子和袍子上的星星交相輝映。滿是皺褶的臉被鬍子覆蓋了一小半,看上去就如同一位和藹的老人一樣。

  「西里斯,真高興見到你。」如今這個和藹的老人正在笑瞇瞇的把一個動態的蟑螂塞到自己的嘴裡。西里斯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想像著自己把活蹦亂跳的蟑螂塞到自己嘴裡的鏡頭。

  嘔,西里斯果斷被自己的想像噁心到了。

  「快坐下來吧~」鄧布利多興高采烈的對著西里斯揮手,說話間一個蟑螂腿他的嘴邊掉了下來,落到了鄧不利多的鬍子上。

  西里斯看著那還在不斷伸縮著的蟑螂腿,再次被噁心到了,他小心翼翼的坐到椅子上,同時把身體盡量往後靠,爭取拉大他與鄧布利多的距離——哪怕現在已經隔了一張桌子。

  「來吃點蟑螂堆吧!」不出其然,鄧布利多在西里斯一坐下來就開始推薦了自己的最愛,「這可是我今天剛從蜜蜂公爵那裡買來的!」

  西里斯盡可能抑制住自己的心情,婉轉的拒絕了鄧布利多的熱情的邀請。

  鄧布利多搖搖腦袋,對於現在的年輕人不理解甜食的好吃表示了極大的不理解。

  「好吧,既然這樣……」鄧布利多戀戀不捨的吞下了最後一個蟑螂堆,同時把落在鬍子上落網之魚撿了起來,之後他十指指尖相對,湛藍色的眼睛透過鏡片,看向西里斯。「那麼就讓我們談談關於你的人生?」

  「人生?」西里斯囧了,他從來不知道當代最偉大的白巫師還有心理咨詢師這個兼職。

  「當然,就像朋友那樣,互相交換一下彼此的小秘密。」說完,鄧布利多俏皮的眨眨眼睛。

  西里斯身子不由自主的後退,儘管他此刻已經處於椅子的最裡面。鄧布利多越是輕鬆和藹,他自己就越是緊張。面對著這個連自己的死亡都會算計在內的老人,西里斯總覺得自己不由自主的要豎起厚厚的防禦,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被他騙到了什麼偉大的計劃裡。

  看見西里斯緘默的樣子,鄧布利多很傷心的語調:「現在的小孩子真的是越來越戒備了,連我這個可憐的老人都要防備……」

  「……」就是這個可憐的老人如同導演般的一手讓哈利?波特真正的坐實了救世主的名頭。

  「看來現在的小孩子真的是越來越不好騙了。」鄧布利多苦惱的歎氣,可是神情依舊是笑瞇瞇的,看不出一絲苦惱。

  「西里斯你一定知道現在外面的局勢吧?」鄧布利多十指交疊,看著西里斯。

  點頭,但是依舊緘默。

  「湯姆?裡德爾,哦,就是你們說的Voldemort,他現在給自己改了名字,他現在風頭正勁,而且似乎他不太看得上自己的血統。不僅對於混血統不屑一顧,更認為泥巴種和麻瓜不應該存在,這讓曾經是他的老師的我很苦惱啊。」

  果然是老狐狸,可是即使西里斯知道是個圈套,此時卻是不得不鑽進去:「他的血統?」

  「哈,我忘記了,原來你們現在已經都不知道了。」鄧布利多笑的臉皺的像一朵菊花。「」

  「湯姆的身世可並不像他說的那麼簡單。」

  如果不知情的人聽說了一定會很好奇,想要知道答案,於是即使鄧布利多不講明,其他人回去也會千方百計的找出真相。

  可是……這招用在西里斯身上,作用為零。

  於是西里斯繼續穩坐釣魚台,只是點頭。

  這次,鄧布利多真的鬱悶了,「西里斯,我真的懷疑你是不是格蘭芬多……」

  「他是的!」一個粗啞的嗓音突然插入了兩者的對話。這麼具有特色的,還能在這個時間待在校長辦公室的,只有——

  西里斯和鄧布利多同時轉頭看向櫃子所在,分院帽咧著的嘴還沒有來得及合上。

  「是的,我也很懷疑分院帽的決定是否正確。」西里斯終於開口了。

  可是一開口就是和正文無關的話。

  「……」鄧布利多無語。當然無語對他來說也是絕對是頗為難得的體驗。

  「鄧布利多教授,其實我明白你的意思……」西里斯偷偷掏出了個懷表,看了看,發現時間已經不早了,於是他決定果斷結束

  這段談話。

  「無論再怎麼黑暗,我們終將迎來光明。我一直相信這一點。」

  「很好,西里斯我想我懂你的意思了。」鄧布利多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路該怎麼走,其實在林楠穿越到小天狼星‧布萊克的身體上的時候就已經決定了。

  路該怎麼走,其實在林楠穿越到小天狼星‧布萊克的身體上的時候就已經決定了。

  知道了最後是正義戰勝邪惡的西里斯怎麼可能會選擇一條必定失敗的道路呢。不僅僅是因為莉莉,詹姆這些他最要好的朋友們,也不僅僅是因為哈利?波特,那個還沒出現的自己教子。更重要的是,只要布萊克家有一個人投入了鳳凰社的懷抱,那麼如果歷史一如他記憶中的模樣的話,那布萊克家在最後的清算中也可以減輕一點罪名。而且……哪怕歷史出現了偏差,即使救世主沒有獲得最後的勝利,布萊克家的純血血統也會保住他們的性命——只要自己聲明和家族脫離關係。

  所以這條路他西里斯既是別無選擇,更是心甘情願。

  -

  聽說黑魔法防禦術的貝爾教授因為事故住到了聖芒戈呢。」這幾天霍格沃茨最熱門的消息莫過於他們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再次遭遇了不測。

  「聽說這二十多年來每年換一個黑魔法防禦課教授。」

  「這個職位是被詛咒了麼?」

  「很有可能,據我所知很多估計裡面都有關於詛咒的記載,它是確實存在的。」拉文克勞的小學究推著眼睛,探討著這個課題。

  「聽見沒有,在咱們畢業前的兩個月,又要換老師了。」莉莉看著預言家日報,頭也不抬的說。

  「換就換吧,反正不是第一次了。」詹姆手背在頭後面,腿伸的長長的。

  「有要缺教授了麼……」西里斯若有所思。

  可是下次黑魔法防禦課上他們就知道自己錯了,並沒有新的面孔出現,反而是大家都相當熟悉的一個面孔。銀白色的頭髮,湛藍色的眼睛,彎的鼻子。

  鄧布利多張開雙手,歡迎著所有因為他出現在黑魔法防禦術的講台上而驚訝的學生。

  「接下來的兩個月時間將由我為你們講授黑魔法防禦課。」

  果然這個職位根本就找不到有人願意做了麼,現在居然連校長都出動了。真是個不討人喜歡的職位啊。

  西里斯心裡感歎。

  不過,我喜歡。因為可以名正言順的待在霍格沃茨。西里斯盯著地下,彷彿能穿透重重厚重的石牆達到最底下的地窖——這樣子就能夠真正的搞清楚自己的感情了吧。

  說到做到是西里斯一貫的行動準則,於是在冒出這個想法的第二天,在黑魔法防禦術下課之後,西里斯找到了鄧布

  利多。他忐忑不安的和鄧布利多說了自己的想法。本來還打了一大堆的腹稿想要在鄧布利多說不的時候來反駁。

  沒想到鄧布利多二話不說的答應了。

  「哦這可真是的太好了!」鄧布利多用這異常熱切的目光注視著西里斯。

  感受到如此有溫度的目光,西里斯身上的雞皮疙瘩立馬起立致敬。

  「你知道的,西里斯,每年為了尋找新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我都會白好多頭髮。」

  聞言西里斯的目光掃過鄧布利多頭髮,根根銀白,純粹的不摻雜著一絲雜色。這理由還真是沒有說服力。

  於是就這樣毫無阻礙的西里斯成為了霍格沃茨有史以來最小的教授……

  「哇哇,布萊克教授?!」詹姆激動了,「西里斯你以後要給學生留多多的作業,我就不信寫不死他——」

  「嗷嗚。」莉莉一個爆栗打過來,詹姆抱頭慘呼,然後頂著大包乖乖的去寫作業了——麥格教授留了整整十英吋的論文,論證關於阿尼瑪格斯的危險性。

  莉莉看著詹姆乖乖的樣子,滿意了,於是走過去坐到詹姆的旁邊,開始全方位指導起詹姆的功課。臨走前,才好像漫不經心的給西里斯留下一句話:「希望在霍格沃茨你能夠找到你真正想要的東西。」

  自己真正想要的東西?西里斯又想起了五年級和麥格教授的談話。兩年的時間匆匆過去,西里斯卻依舊覺得自己很孤單。

  碧斯……他們現在依舊是情侶關係,誰也沒有說出分手,但是由於西里斯的單方面不上心,現在兩個人見面的也是沉默多,言語少。這段關係其實已經名存實亡。不是不對碧斯感到抱歉,但是西里斯實在是無法喜歡人,就好像……就好像他心裡留給最喜歡的人的位置已經被提前佔據了,沒有留給後來者一絲機會。

  雷古勒斯從西里斯那裡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心中竊喜,同時又有一點小小的忐忑,西里斯是不是為了他才留下來的。

  這個小小的忐忑居然就這樣的揮之不去了,在腦海裡日也盤旋,夜也盤旋,直到西里斯捧著十一個「優秀」正式開始在霍格沃茨執教,這個疑惑都沒有消散。

  每次見到西里斯,雷古勒斯總是長了嘴,但是在嘴邊上的話就是說不出口。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某只是去尋找離家出走的JQ君的,但是沒想到半路碰到了劇情君和廢話君……

  於是T^T就出現了今天這麼悲劇的一章。本來是想讓JQ君出場的說。

  今天加了1000+

  為了讓情節快快過度到JQ部分……

  順便問有人想看雷古勒斯的番外嗎?類似於內心剖白的TAT






☆、43 教授上任三把火



  布萊克教授的第一堂課

  對像一年級的小豆包,還是格蘭芬多餡和斯萊特林餡的。

  西里斯看著小豆丁們一進門就盯著他開始竊竊私語,一大早上起來陽光明媚的心情頓時不見了。偶爾幾聲控制不住的來自小獅子的驚呼更會讓西里斯額頭的青筋跳一跳。

  「咳咳」西里斯清清嗓子試圖引起自己的學生的注意。

  嘰嘰喳喳嘰嘰喳喳……西里斯的咳嗽聲被淹沒了。真是一群毫無組織性,紀律性的小鬼頭,西里斯此時覺得自己格外的想念雷古勒斯。想想自家弟弟那乖巧聽話的小模樣,在面前這群上躥下跳,看上去就像猴子一樣的學生的對比之下,西里斯只覺得自己的弟弟是天上地下第一好的孩子。

  於是巨大的落差就這麼產生了,這群小孩子在西里斯心裡越來越不可愛,心情煩躁的他怒而掏出魔杖。

  「無聲無息!」

  偌大的課堂頓時一片死寂,小獅子們的嘴依舊在一張一合,可是卻沒有任何聲音傳出來,每個人都用著驚恐的眼神看著彼此。斯萊特林的小蛇們則是在西里斯發威的第一時間就立刻正襟危坐——謹慎的小蛇們從不會去招惹一頭處在憤怒中的雄獅。

  「很好,」西里斯環視著底下的學生們,這個樣子的小孩子看起來和自家的雷古勒斯還有幾分相似,他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首先歡迎你們來到黑魔法防禦術的課堂,在這裡你們將會學到如何抵禦黑魔法,學會如何戰鬥。我是你們黑魔法防禦術的老師西里斯‧布萊克。」

  「還有,再補充一句——」西里斯露出了大大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怎麼看怎麼有種陰惻惻的感覺「如果在課上再出現今天這樣的情況,下次就不只是靜音咒這麼簡單了……」

  言外之意讓所有學生齊齊打了個寒戰。小獅子們乖乖的把嘴巴閉上,不再試圖用口型交流。而小蛇們則是坐的更加筆直。

  西里斯揮揮魔杖,解除了咒語。「很好,看來你們已經學會了紀律,那在我們真正的接觸防禦魔法之前,首先我們需要瞭解的是黑魔法。誰能告訴我什麼是黑魔法?」

  小獅子們面面相覷,看著這群臉上寫滿了天真,單純的小傢伙,西里斯有些遺憾的想,他發現自己有些想念萬事通赫敏了。當了老師以後他格外的想念萬事通小姐。

  終於靜默中矜持的小蛇舉起手,「布羅迪先生。」

  「黑魔法,與白魔法相對,魔法來源屬性偏黑暗,黑魔法由於常常被人用於不好的地方,於是長久以來,黑魔法都被認為是邪惡的。」

  「很好,斯萊特林加兩分。」西里斯頷首,斯萊特林的小蛇們還算是沒有辜負家庭的教導。

  小蛇們相視一笑,眉梢一挑,然後高傲的看向,

  眼裡面的是赤|裸裸的得意和挑釁。碰到了這麼直白的挑釁,有幾個脾氣暴躁的小獅子差點就要炸毛了。

  「咳咳」西里斯一聲咳嗽,所有的小獅子小蛇立馬正襟危坐。

  顯然西里斯一開始的行為對他們產生了足夠的威懾力。

  「那麼接下來,我們就要進一步瞭解一下什麼是黑魔法。首先翻開你們的課本,我想你們應該在上課前通讀一遍課本的。」

  西里斯的第一堂課最後就在這麼枯燥的抄筆記中度過了。看著格蘭芬多們耷拉著耳朵的模樣,西里斯心裡有一絲的不忍,但是這點小小的不忍就被西里斯硬生生的壓在心底。

  在這樣的年代,他們如果對於黑魔法沒有足夠的瞭解,如果他們沒有足夠的本事,最後受傷甚至致命的只會是他們自己。

  在這個梅林也無法比庇佑的時代,人只能靠自己。

  於是在霍格沃茨的所有學生都飽受西里斯的高壓式教育的荼毒之後,終於也輪到六年級的學生們去感受地獄了。

  「聽說布萊克教授真的很嚴厲。」

  「是啊,聽說他的作業是別的老師的兩倍都不止。」

  「聽說對於低年級生,布萊克教授基本就是讓他們在抄寫理論中度過的……」

  「其實低年級還算是幸福的,高年級的據說每節課都要兩兩對戰,課後還要寫總結……」

  「天啊,之前在學校的時候沒覺得他有這麼的可怕。」

  一言一語,雷古勒斯把自己同學的竊竊私語都收入耳中,但是無論西里斯有多「劣跡斑斑」,依舊不能阻止他渴望見到西里斯的心情。

  所以在其他人內心灰暗的時候,雷古勒斯幾乎是容光滿面的踏入黑魔法防禦術的教室。

  為了更好的教學,西里斯特地向鄧布利多申請了霍格沃茨最大的教室。這間教室早已經不是原來的模樣,西里斯在接受的第一時間就對著這間教室進行了一個大改造。原來的桌子椅子統統被西里斯丟到了貯藏室。只有在面對低年級的時候才會把這些桌子椅子擺出來。然後空曠的教室被西里斯規劃成了一個比武場。牆上都用上了柔軟的材料,地上也鋪上了地毯。

  看著台下鴉雀無聲,果然還是高年級的學生更懂事,西里斯在心裡感歎。殊不知,其實其中更重要的原因是他毫不手軟的冷酷手段已經傳遍了整個霍格沃茨的校園。

  「你們已經六年級了,那麼現在就讓我看看你們都學到了哪些東西吧。現在兩人一組。格蘭芬多的同學和斯萊特林一組……」西里斯加上了最後一句。

  話音一落,小蛇們和小獅子們的視線頓時交織在一起,期間火藥味道濃重。西里斯滿意的點頭,果然只有這個樣子才能夠讓他們毫無保留,讓發揮出他們的最大

  的戰鬥力啊。

  雷古勒斯目不轉睛的看著西里斯在講台上意氣風發的樣子,覺得這樣子的西里斯真的是好迷人。

  而且,在上課之前他就調查好了,這個班裡面的人數正好不能湊成雙數,這就意味著中有一個人會落單。

  拒絕了周圍人的組隊邀請,雷古勒斯看著西里斯,在心底竊笑起來。

  「大家都組好隊了麼?」等了兩分鐘,西里斯覺得時間差不多了,開始準備進行下一步。

  可是這個時候一隻手舉了起來,「布萊克教授,我沒有組。」

  沒有組?西里斯瞇起眼睛,準備尋找著那個不懂得變通的小子——兩個人一組,不能湊夠的話,三個人也可以湊成一組啊。

  只是,當他的視線對上了這隻手的主人的時候,看著那雙漆黑的眸子,滿腹的怒氣頓時消隱的無影無蹤。

  「額,是布萊克先生。這樣吧,你和我一組好了。」

  哦也,雷古勒斯在心裡悄悄比劃了個勝利的手勢。

  「接下來,就兩個人在一起,努力把對方打倒吧。注意——」西里斯停頓了一下,目光凌厲的掃過和小獅子一組的小蛇,「不允許使用黑魔法!」

  「開始!」西里斯一聲令下,五顏六色的光芒夾雜著重物落地的聲音充斥了整間教室。西里斯巡視了一圈,看見一切都進展的很正常——格蘭芬多的善鬥的小獅子們無一例外使用的是攻擊性咒語「門牙賽大棒」「除你武器」層出不窮。斯萊特林的小蛇們則是沉穩多了,「盔甲護身」防禦性咒語早早套到了自己的身上,然後給小獅子們抽冷子一擊。

  「那麼咱們也開始吧。雷古勒斯,看看你現在學到了什麼樣的程度。」西里斯走到了位於教室末尾的雷古勒斯,說。

  「嗯,西里斯我不會讓你失望的!」雷古勒斯握緊手中的魔杖。

  「很好,那麼就開始吧。」西里斯同樣舉起自己的魔杖,「我只防禦,看看你能不能把我打倒。」

  雷古勒斯默默點頭,然後就在點頭的一瞬間,一道紅光從他的魔杖竄了出來,直直朝著西里斯。

  來不及發出任何咒語,西里斯只得一個閃身,險之又險的避過了雷古勒斯的一擊。

  「無聲咒?很好,繼續!」西里斯嘴上喊著。

  雷古勒斯抿抿嘴,他最討厭的就是西里斯的這個腔調了!聽上去,聽上去就好像自己總是個沒長大的小孩子!

  於是他手上的動作更加快了起來,手腕靈巧的不可思議,一道道紅光眼花繚亂的衝著西里斯飛了過去。

  西里斯很快的就發現自己已經沒有多餘的心神來發出任何的聲音了,閃躲加上咒語防護佔據了他的全部心神。

  「盔甲護身!」西里斯一抖手腕,擋住了雷古勒斯最瘋狂的一波攻

  擊。遭受了巨大衝擊力的手腕一陣酸疼。但是他還沒來得及甩甩,緩解一下,第二波攻擊已經如同一張巨大的網罩到了他的頭上。

  一波波的攻擊,汗水從西里斯的額頭上大顆大顆的滑落,他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閃躲著雷古勒斯一波強似一波的攻擊。

  在西里斯費盡全力的擋住了雷古勒斯的攻擊之後,終於一個承受不住的跌倒在地。

  雷古勒斯在西里斯跌倒那一瞬間就硬生生把已經念了一半的咒語吞了回去,他一個箭步衝到了西里斯。

  「你還好吧?」雷古勒斯托起西里斯的上半身。

  「哈,雷古勒斯你贏了。」西里斯透過已經被汗水浸透的眼瞼,欣慰的說。

  「沒有,你根本就沒有攻擊……」雷古勒斯有些黯然,似乎不管他多努力,西里斯總是以超然的地位看著他。平起平坐的夢想總是遙不可及。

  「傻瓜,我可是教授啊。教授攻擊學生怎麼說得過去。」西里斯笑了起來。

  雷古勒斯不說話了,但是看著西里斯眼神裡面滿是堅定。

  西里斯,你看著吧,我會比你更強的!因為只有這樣,我才……我才能夠保護你啊。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昨天又消失了=。=好吧實在是因為電腦出了問題。繁體版本的電腦玩遊戲都是亂碼啊,口胡。於是某只電白就費了很長時間來把自己的電腦變成了簡體版。咬被角,終於可以玩遊戲了。

  還有看txt終於不是亂碼了……星星眼

  好吧這上面的一切都是理由,借口,頂鍋蓋爬走。

  但是,弱弱地說一句,為什麼人家只是斷更一天,收藏就掉的這麼厲害,T^T


☆、44 小雷長大了……

  且不說雷古勒斯下了決心之後,每天是如何刻苦的練習的。倒是西里斯這個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現在是當得是越來越「有聲有色」了,其威望直追之後20年的地窖蛇王,成為如今的霍格沃茨學生最害怕的老師排行榜No.1。

  「啊!布萊克教授來了!」小獾們靠著牆根瑟瑟發抖。本來西里斯年輕俊美的面容在他們眼裡無異於妖魔。

  西里斯微微一笑,整齊的抽氣聲從小蛇處傳來。這個絕對是傳說中的惡魔的微笑,小蛇們心中內牛滿面。

  小獅子們則是乾脆脊背和牆壁親密無間,最大限度的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沒有察覺到霍格沃茨所有小動物們的心理活動,西里斯大步流星的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他現在的心情很好,一切都已經步入了正軌,和最初的粗暴直接的管理方式,西里斯覺得現在這種不動聲色的威懾更符合他的品味,也更符合布萊克家的審美觀。

  而且,他不得不承認,那些小動物戰戰兢兢的動作中透露出來的成長與進步,讓他的心情越發的好了起來——就連家長的投訴都少了很多(在西里斯最初的那幾個月裡每天投訴的貓頭鷹都會衝到等不利多的面前,把他的早餐搞得一團糟)。

  終於吃上了一頓還算平靜早餐的鄧布利多也很開心,大筆一揮,給西里斯每月加薪不少。雖然那筆錢對於西里斯來說不算什麼,(鄧布利多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肉疼的跟福克斯抱怨:「那可是我的糖果錢啊!蟑螂堆,比比多味豆……」)但是這個不論如何都是對自己的一個肯定。

  更何況——

  「西里斯,決鬥!」雷古勒斯衝進西里斯的辦公室,氣喘吁吁地說。雖然模樣狼狽不堪,但是語氣裡面該有的氣勢一點都沒少。

  「又決鬥?」西里斯放下手裡面的作業,順便在上面畫上一個大大的「D」——西里斯看著那個龍飛鳳舞的D,覺得自己實在是太仁慈了,要是輪到地窖蛇王,這種不知所云的東西覺得會被他歸到「T」的。

  他放下羽毛筆,抬頭看向站著的雷古勒斯。

  銀灰色的,略帶冷漠的撞進雷古勒斯的眼裡,心裡。

  「嗯,我一定要打敗你!」雷古勒斯的眼睛裡面的火焰熊熊燃燒,為著眼前這抹銀色。

  聽著雷古勒斯每次決鬥前都會重複的,略帶孩子氣的台詞。西里斯有些想笑,但是,每次決鬥的結果卻又會推翻他之前的想法。雷古勒斯的進步的速度絕對是驚人,遠超過同齡人。

  從一開始,西里斯不還擊,到原地不動的還擊,到現在的正常的決鬥——一切不過發生在短短的兩個月。

  「除你武器」

  雷古勒斯的魔杖自手中飛了出去,遠遠的落在了地上。

  「彭」

  雷古勒斯雙膝跪地,汗水一滴滴的落下,落到了雷古勒斯扶著膝蓋的手上。

  感受到手背上傳來的溫熱的感覺,雷古勒斯回神,但是卻不由自主的把手攥的更緊了。

  又輸了……

  不夠,還是不夠,自己的力量還是不夠!

  他懊惱的想,為著自己第三次失敗。

  「傻瓜,發什麼楞呢!」一雙手伸到了雷古勒斯的面前。順著纖細白皙的手指,他抬頭,視線掃過瘦削的看得見青色血管的手背,掃過黑色的袖子,終於他的視線停住了,在看到手臂的主人之後。

  被汗水幾乎完全打濕的頭髮一縷一縷的貼在面頰上,白到透明的臉頰此時泛起了紅色,總是讓人覺得不可接近的灰色眼眸此時被朦朦朧朧的水霧包圍著,濕潤潤的。雷古勒斯覺得好像有一個羽毛在自己的心上輕輕的撓著,撓的他心裡癢癢的,說不出的渴望泛了上來,他不由自主的嚥了嚥唾沫。

  「雷古勒斯,真的傻了?」看著一動不動只知道呆呆看著自己的雷古勒斯,西里斯納悶了,總覺得最近雷古勒斯和他在一起發呆的時間變多了,難道是運動多了變傻了?西里斯狐疑的想。

  聽到熟悉的聲音,雷古勒斯無意識的轉了轉眼珠子,視線卻意外的被一抹艷麗的色彩吸引,於是本來在理解著西里斯話裡面的含義的他頓時忘記了自己本應該做的,視線近乎貪婪的看向西里斯的雙唇。

  隨著西里斯的話音,一張一合的唇瓣,劇烈運動後因為失水而顯得有點蒼白,但是雷古勒斯就覺得這色澤該死的吸引人。

  好像親一親,味道一定棒極了……

  雷古勒斯被自己的想法震驚了,自己這是怎麼了。居然在這種時候對著一個男人看呆了。更重要的是西里斯不僅僅是男的,更是自己血脈相連的親哥哥啊!為什麼自己會有這種想法?!

  雷古勒斯甩甩頭,試圖把自己這種荒誕的想法甩出去。

  「不會吧,真的傻了?」看著雷古勒斯突然莫名其妙的甩起了頭,西里斯真的嚇到了。他蹲下來,使勁搖晃起雷古勒斯的肩膀。「雷古勒斯,你還正常吧?剛才是不是被什麼集中了?你告訴我啊!」

  且不說雷古勒斯有沒有被不明咒語擊中,也不說如果雷古勒斯真的被擊中了,能不能完整的告訴西里斯,就說西里斯這個要肩膀的動作的猛烈程度,哪怕是雷古勒斯之前一點事情能夠都沒,這樣下來也會被西里斯生生搖成要腦震盪。

  「西……里斯,你先停下……」雷古勒斯感受到這力度,剛剛驚醒,卻又發現自己處於了隨時會被搖晃的再次暈過去的狀態。他雙手扒住西里斯的手,在自己徹底暈過去的前一秒,試圖停止西里斯的動作。

  「哦?哦!」西里斯看著似乎有翻白眼傾向了雷古勒斯,趕緊停止了自己的動作。

  「吁……」雷古勒斯長舒一口氣,為了終於不用擔心自己的人生安全。

  「我沒事,我剛剛只是有點累。」雷古勒斯說完話,覺得自己的臉有點發紅。看著自己的哥哥看呆了,這個事實總是讓人覺得有點羞於啟齒。

  西里斯也長舒一口氣,幸好雷古勒斯沒有傷到。如果傷到了……西里斯放在雷古勒斯肩膀上的手緊了緊。

  恩?雷古勒斯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的手還在西里斯的手上放著呢,感受到手下面傳來的沁涼細膩的感覺,雷古勒斯又一次的心猿意馬了……

  由於體質原因,西里斯的體溫常年比一般人低,但是一般都不太會看的出來。但是此時,對於剛剛運動過的滿頭大汗的雷古勒斯,這稍低的溫度,就顯得一百分的舒爽了。

  不僅僅是這樣,雷古勒斯似乎覺得這涼意順著自己的血液流動,來到了自己的心上,把自己滾燙的心降了溫,讓雷古勒斯覺得熨帖極了。

  這種飄飄然的感覺一直持續到了雷古勒斯和西里斯分開,雷古勒斯回到宿舍都沒有終止。

  看著羽毛筆,雷古勒斯的思維就飄到了格蘭芬多的塔樓,西里斯現在在幹什麼呢,在用那雙漂亮的,宛如藝術家一般的手握住羽毛筆麼?

  看著黑魔法防禦術課本,雷古勒斯就想像著西里斯誘人的唇瓣也許正在開闔不斷,準備著明天的課程。

  雷古勒斯夢遊似的飄回了床上,本以為自已會睡不著的他倒是很快的進入了夢鄉。

  朦朦朧朧中,雷古勒斯覺得自己正壓在一個人身上。他感覺到自己的手正在那個人身上遊走,沁涼而細膩的皮膚有著巨大的吸引力,讓他留戀不已。

  雷古勒斯伸出舌頭,俯下/身,輕輕舔了舔身下人的面頰,然後如同偷腥的小貓一樣笑了出來。接下來,他微微抬起身子,視線掃到了那抹粉紅,雷古勒斯將那片唇瓣含在自己的口中,用舌頭仔細品嚐。

  身下的人身子微微顫抖,順從著張開了自己緊闔的牙關,雷古勒斯無師自通的長驅直入,和外面的沁涼不同,裡面溫軟和濕熱,雷古勒斯覺得自己就要融化在這高熱之中了。

  他的手漸漸移到了身下人的胸前,一不小心觸碰到了那小小的突起,耳邊頓時傳來一陣呻|吟,一雙手緊緊扒上了他的肩膀。他饒有興致的逗弄著那個小可憐,感受到身下人越來越劇烈的顫抖,雷古勒斯覺得自己興奮的發抖……

  雷古勒斯第二天早上起來,感受到自己的下|身濕漉漉的一片。早就接受過家族某方面的教育的他自然知道這個是什麼,但是要說在現實中出現這種狀況,還是第一次…

  …

  而且對像還是個男人。雷古勒斯發現自己對於男人這件事情並沒有多少抗拒,這接受的如此的順利讓他自己都難以置信。

  不過可惜沒看清楚夢裡面的是誰……雷古勒斯內心有些隱秘的遺憾。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作者本人消失了一周,實在是現實裡面的事情忙崩了……道歉><

  還有這次,【羞澀捂臉】這個算是肉湯麼【對手指】第一次寫啊,好忐忑……


☆、45 因為愛情

  雷古勒斯覺得自己現在是越來越不正常了,不僅每天晚上都會夢到類似的場面,而且夢中人的面貌越來越清晰,那赫然就是西里斯的模樣……

  難道自己真的喜歡上自己的哥哥了?這太荒誕了!

  雷古勒斯拒絕相信這樣的事實,從小接受的教導讓他根本無法想像自己和哥哥在一起的後果:不光會在布萊克家族裡面造成軒然大波,相信在整個巫師界都是一件大醜聞!而且最重要的是,西里斯的名譽一定會受到很大的傷害,如果這件醜聞被其他人知道了。這個是雷古勒斯最接受不了的。

  但是越是克制自己,越不讓自己去想,這個夢境反而出現的更加頻繁,而且裡面的動作也越來越露骨,有一次雷古勒斯甚至夢見了他把西里斯壓在教室裡……

  不行,雷古勒斯臉紅紅的停止了自己的臆想。

  我一定是瘋了,他在心裡不止一遍的說著,然後乾脆放縱自己沉浸在美好的夢境裡面。但是儘管在夢裡放縱如斯,膽小鬼雷古勒斯每天見到現實裡的西里斯都會心虛一下,不自覺的就避開他。

  西里斯雖然覺得這段時間雷古勒斯來找自己的時間少了,但是忙於收拾小動物的他並沒有放在心上,只是以為雷古勒斯忙於自己的OWLs考試而無暇找自己「決鬥」了。

  就這樣,雷古勒斯和西里斯迎來了聖誕節。同之前一樣,這次的聖誕節兩兄弟都選擇了回家過。只不過雷古勒斯必須通過霍格沃茨特快,而西里斯只需要通過飛路網就可以了。

  聖誕節依舊是奢華的主題,來來往往的巫師都是衣著高貴,風度翩翩,不過人們現在討論最多的是黑魔王。是的,黑魔王,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人再直呼其名了,倒不是因為崇拜Voldemort,而是,消息靈通的貴族巫師們都發現了Voldemort監視自己的名字被叫出來的偵測體系。謹小慎微謀定後動的純血們雖然不屑黑魔王的做法,但是為了避免麻煩,他們還是統一改口了——畢竟純血種的狂熱食死徒也是有不少的。

  雷古勒斯看著西里斯風度翩翩的在巫師間遊走,內心的渴望如同小火苗一般時時灼燒著他的心。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雷古勒斯決定一定要找個方法來結束這一切。

  「咱們倆抽空去看看安多米達吧。」西里斯擺脫人群的包圍,來到雷古勒斯的身邊,對著雷古勒斯的耳朵,悄聲說。

  一股熱氣順著西里斯的話語進入了雷古勒斯的耳蝸,雷古勒斯只覺得條件反射的□一熱。

  他臉頓時紅了起來——西里斯對他的影響已經大到了就連這樣小小的動作,他都無法忍受了。

  「雷古勒斯,你連怎麼這麼紅?」西里斯第n次覺得現在的雷古勒

  斯越來越奇怪了。

  被西里斯一說,雷古勒斯的紅乾脆蔓延到耳朵上,「沒事……看……看安多米達……很好啊。」

  「嗯,那就好,那咱們明天白天去?我一會就去給安多米達打聲招呼。」

  恩,雷古勒斯拚命的點著頭,只求西里斯快點結束,不斷吹進自己耳邊的熱氣,如同最甜蜜的誘惑,讓雷古勒斯痛並快樂著。

  第二天,雷古勒斯和西里斯早早的起床,打扮整齊之後,兩個人一起出了家門——格裡莫廣場是不被允許幻影移形的。站在台階上的西里斯看著雷古勒斯說:「我帶你幻影移形吧,現在你還沒滿18歲,還不允許被使用魔法吧。」

  「恩」雷古勒斯點頭,臉又變得紅通通的。

  「來,扶住我的腰。」西里斯拉住雷古勒斯的雙手,把它們環到自己的腰上,「抱穩了。」

  雷古勒斯感覺著手掌間細細的腰身,又一次心猿意馬的想到了之前的夢,他甩甩腦袋,試圖把這些不純潔的東西忘記。但是那微涼的溫度總是在提醒著他自己,西里斯的腰就在自己手掌之間的事實。

  忘記似乎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啊。雷古勒斯苦惱的想,忍受著著甜蜜的折磨,然後抱緊了西里斯的腰。

  「那咱們就走了。」西里斯覺得腰間癢癢的,同時還被勒的有些疼,但是他也只是以為這個是因為雷古勒斯第一次被人帶著幻影移形而緊張的緣故。體貼的他沒有提出來,而是利落的帶著雷古勒斯一個幻影移形,消失在格裡莫廣場上。

  彷彿被逼著擠進水管的感覺並不好受,但是在雷古勒斯卻覺得愜意非常。手臂環繞的這方天地就彷彿是自己的全部。雷古勒斯緊了緊手臂,然後把自己已經高出來西里斯的身子縮了縮,臉埋進了西里斯的頸窩,然後小貓似的蹭了蹭。

  隨著彭的一聲,兩個人影出現在安多米達家附近陰暗的小巷子裡面。

  雷古勒斯一邊感歎著時間太短,不過一瞬,一邊戀戀不捨的鬆開了雙手。真希望自己永遠也學不會幻影移形。雷古勒斯低頭看著自己的雙臂,再看看西里斯的背影,做著連他自己自己都知道不可能實現的夢。

  安多米達熱情的把兩兄弟迎進了門,在小心翼翼的掃視外面,確定沒有Voldemort的探子之後。

  「現在實在是越來越亂了,就連麻瓜界也亂的不成樣子了,人心惶惶啊。」安多米達拍著自己女兒的背,看著外面陰沉沉的天色,面帶憂色的說。

  「是啊。」凝視著霧都近日裡更加陰沉的天色,西里斯的語氣裡面也帶著一絲沉重。

  雷古勒斯沒有說話,但是卻偷偷的笑了出來,外界好不好與他無關,但是現在的日子實在是他過的最幸福最美好的了。

  抱過小小的唐克斯,今天小姑娘是粉色的頭髮,蘋果臉,小巧的鼻子倒三角似的扣在臉上,西里斯滿是愛憐的揉了揉小姑娘的頭髮,看著小姑娘笑瞇了眼睛。

  「唐克斯也長大了。」

  「是的,唐克斯是大孩子了。」小姑娘帶著奶氣的聲音讓西里斯更使勁的把小姑娘抱在了懷裡——這個萌萌的小傢伙總是讓他想起自己的公主,那只懶惰的黑貓現在一定在家裡的壁爐前呼呼大睡。

  和安多米達的見面其實很簡單,不過是問候一下,外加告訴安多米達關於魔法界最新的消息。很快的,兩個人就要結束今天的拜訪,打道回府。

  可是,安多米達突然叫住了雷古勒斯:「雷古勒斯,你等等,我有話跟你說。」

  「嗯?」西里斯和雷古勒斯止住了動作,同時看向安多米達,疑惑的神情都一模一樣。

  安多米達暗自歎息了一下,把雷古勒斯叫到了一邊的小房間。

  「雷古勒斯,你對……」安多米達看著這個逐漸褪去了稚嫩的面龐,看著他日漸寬闊偉岸的肩膀,看著他比她要高出不少的個頭,這個曾經躲在西里斯身後的怯生生的少年如今已經長大了。

  但是,即使他長大了,很多事情他還是不懂的,安多米達咬咬牙關,還是把自己該說的說了出來:「雷古勒斯你對西里斯到底是懷著什麼樣的感情?」

  「西里斯麼……」想著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夢,雷古勒斯抑制不住的臉紅了起來,為了掩飾,他急切的低下了頭。

  看見雷古勒斯急忙垂下的頭和通紅的耳朵根子,安多米達就知道自己之前的猜想沒有錯,她只覺得內心被冰水浸得通透。

  「這麼說你是喜歡西里斯了?」她聽見自己顫抖的聲音。

  「喜歡麼?我不知道……」雷古勒斯聽見安多米達顫抖的聲音,心中閃過一絲歉意。但是即使這樣,他還是不準備欺騙他的堂姐,不僅僅是因為這個溫柔的堂姐總是細緻體貼的關心著他們兄弟的生活,更是因為她有勇氣放棄家族所帶來的一切,跑到了完全陌生的麻瓜世界生活——為了愛情。

  「安多米達,你說什麼是愛情?」

  「愛情,愛情就是你總是想著一個人,念著一個人,哪怕是為他付出生命你也願意。」

  「這樣就是愛情麼?我對家人也有這樣的想法。」

  「哦,當然不是。你會想讓他們滿心滿眼都只有你一個人麼?不會吧,其實愛情最重要的就是佔有慾。如果愛一個人你就會希望他只看著你,只關心你,他的世界的重心只是你,甚至恨不得他只有你。」

  佔有慾?原來自己曾經心裡的隱隱作痛是因為佔有慾麼?雷古勒斯恍然大悟,原來看見西里斯對著赫敏微笑的時候自己莫名低落的情緒是

  因為自己的佔有慾;原來看見公主舒舒服服的趴在西里斯的懷裡自己卻總是要去打攪是因為佔有慾;原來看見碧斯挽著西里斯的胳膊,自己的痛徹心扉是因為佔有慾。

  原來,自己愛上了西里斯。

  「我想這就是愛情了。」雷古勒斯突然微笑起來。莫名其妙的一句話讓安多米達滿頭霧水。

  「我愛他。」

  「什麼?」安多米達一下子從莫名其妙變成了震驚,剛才還是不知道的人居然一下子這麼確定自己的感情?

  雷古勒斯笑了起來,笑容裡面有著之前不曾有的恣意,「謝謝你安多米達,如果不是你,我可能還是朦朦朧朧的。」然後他轉身,瀟灑的打開門走了出去,步子輕快。

  阿咧,這是什麼狀況?似乎是自己讓雷古勒斯最終確定了他自己的情感……不會吧,如果他們倆個真的在一起了,姑姑姑父會殺了她的,安多米達淒涼的想。

  不過,愛情是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不是麼?如果他們最後在一起了,就算自己被姑姑姑父怨念死,那也無所謂了。安多米達笑了起來,那笑容和雷古勒斯剛才的笑容有得拼——布萊克家特有的灑脫恣意。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當時我寫安多米達是有原因的XD(被打飛……)

  好吧還有更新速度,表示人家現在不是周更黨了,繼續笑。

  不過現在真的有在攢稿子,因為後來會很忙,於是對手指,更新速度會慢下來。

  看著人家跳出來的份上,乃們是不是應該有點表示呢,咬被角淚汪汪(至少露個臉麼~~~)


☆、46 序曲

  看著雷古勒斯心情突然變得愉悅,每天都興致高昂的來找西里斯喝茶聊天,西里斯雖然忙讓,但是對於雷古勒斯的變化還是樂於接受的。

  但是,唯一讓西里斯困擾的一點就是,他看了看現在正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手,雷古勒斯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現在特別喜歡肢體接觸。可是真的很彆扭啊,很久沒有這麼和他人近距離接觸的西里斯苦惱的想著。

  就這樣,喝喝茶,聊聊天,決決鬥,雷古勒斯和西里斯的小日子過的是無比的舒心,外界的一切都似乎與他們無關了,而最大的轉折發生在這個學年將要結束的時候。一切都開始於一頭貓頭鷹跌跌撞撞的衝進了他的宿舍。

  雷古勒斯看著面前這個落魄的貓頭鷹,首先驚訝的不是貓頭鷹那頭凌亂的毛髮,而是,這麼淒慘的形象居然是出身布萊克家族,受過良好教育的貓頭鷹

  這簡直是不可容忍,某個有著視覺潔癖的傢伙,乾脆抓住貓頭鷹,閉上眼睛,解下信。

  直到聽到貓頭鷹撲稜著翅膀離開,雷古勒斯才睜開眼睛,看著眼前有些皺褶的信件。

  一切都不對勁。

  在快速掃了一眼信之後,雷古勒斯這種感覺更加明顯了。

  這封家書一上來就語氣急切的詢問著關於西里斯的一切。雷古勒斯敏感的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就要發生了。

  急速的從頭掃到尾,雷古勒斯終於在最後看見了自己想要的,「黑魔王似乎認為西里斯投靠了鳳凰社,現在很震怒。」

  從什麼時候開始奧賴恩和沃爾布加也開始稱呼Voldemort為黑魔王了?雷古勒斯覺得在他沉浸在美好的學校生活的時候外面似乎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雷古勒斯盯著最後一句話,最後披上一件外套直接衝到了西里斯的辦公室,當然不忘帶上那封關鍵的信。

  西里斯默不作聲的看完信,然後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看來我的存在惹到了Voldemort啊!」

  「西里斯!你就不能不這麼吊兒郎當麼,現在情況緊急啊!」

  「我的確加入了鳳凰社,這點我並不想瞞著你,所以,雷古勒斯把我逐出家族吧。」西里斯將視線從信紙上移開,看著雷古勒斯笑的坦坦蕩蕩。

  雷古勒斯抑制不住的咬住下唇:「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麼?」

  「我想我知道,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啊。畢竟——」西里斯想要揉揉自家弟弟的頭髮,才發現雷古勒斯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比自己還高了。於是手只能半途改道,摸上了自己的腦袋。

  「這是我自己選擇的道路啊,總不能因為我一個影響到你們的吧。雖然Voldemort現在還沒有對布萊克家怎麼樣,但是看著他現在越來越

  瘋狂的模樣,很難說是不是有一天他會因為我而把矛頭對向布萊克家。」

  「雖然我沒有為家族做出什麼貢獻,但是總不能讓我成為把柄是不是……」

  「所以,為了你自己,為了家族,把我逐出去吧!」

  雷古勒斯聽著西里斯一句一句的不停的說下去,他發現他完全聽不進去西里斯說的每一句話,只是呆呆著看著他,直到眼睛酸痛,眼前的一切都模糊起來,也忘記了自己的嘴唇還在牙齒的蹂|躪之中。

  「傻瓜,不要虐待自己的嘴了!還有把眼淚收起來!像個真正的男子漢一樣!」看著眼前的小笨蛋為這樣一個簡單的決定把自己折磨的一塌糊塗,西里斯心裡面莫名的悸動起來,他伸出手,溫柔的扶住雷古勒斯的下巴,把那瓣可憐的嘴唇解放出來。

  雷古勒斯微微低下頭,看著西里斯做完這一切然後才反應過來西里斯話裡面的意思。

  「我才沒有哭!」雷古勒斯不斷眨著眼睛意圖毀屍滅跡。「只是眼睛進沙子了!」

  傻瓜,西里斯心裡想著,嘴上卻帶起了笑意,這樣的雷古勒斯至少是在乎著自己。

  所以,其實自己一直找的那個只關心自己的人原來一直就在自己的身邊。

  現在明白是不是有點晚,自己果然是一個遲鈍的人。

  西里斯‧布萊克被逐出家族!

  這件事情迅速傳遍了整個巫師界。而西里斯其後拎著箱子毫不掩飾的走出了格裡莫廣場12 號更是坐實了這個消息。

  無數人談論著西里斯被逐的原因,有人說他是因為兄弟鬩牆,有人說是西里斯出身格蘭芬多,所以被家人排擠,更有人說西里斯是因為加入了鳳凰社……

  種種流言喧囂塵上。可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還沒等西里斯被逐的事情被公眾忘記,布萊克家又傳出了一個重榜炸彈——雷古勒斯接任布萊克家家主。

  年僅17歲的雷古勒斯面容沉靜的出現在公眾面前,所有的喧囂都消失了。雷古勒斯用自己的能力,用自己的氣度證明了自己家主是名至實歸。

  又是一個晴朗的天,雷古勒斯站在起居室裡,怔怔的看著印有布萊克族譜的掛毯。他的手輕輕觸碰著上面的一圈小小的焦痕,眼睛裡面滿是懷念。

  這焦痕掩蓋的是布萊克家這一代曾經最有前途的繼承人——西里斯‧布萊克。

  一年又過去了,西里斯。

  視線低垂,不經意間掃到了手腕上黑色的印記,雷古勒斯厭惡的瞟了一眼,然後大力扯過自己的袖子蓋在了上面,直到徹底看不見。

  他的手拉扯著袖子,思維卻漸漸飄回了一年前……

  那個時候,即使是有鄧布利多坐鎮的霍格沃茨在人們的眼中都不在安

  全。因為黑白魔王勢不兩立,你死我活的鬥爭已經蔓延到每個角落,為了避免黑魔王的遷怒,家長們紛紛選擇不送孩子來到霍格沃茨,只有少數的支持鄧布利多的巫師依舊把孩子送到霍格沃茨,於是學校幾乎成了格蘭芬多的天下。而返校的學生同樣注意到他們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換了新面孔。西里斯依舊沒有逃過這門課長久以來的詛咒,果然在第二年卸任了。

  「阿不思?鄧布利多,我希望你能記住你說的。」西里斯看著鄧布利多,沒有絲毫被他的慈祥的外表所迷惑。

  鄧布利多也擺出肅穆的表情,「相信我,西里斯,我以阿不思?鄧布利多的名義向你保證,你的家人一定不會受到任何的傷害的。」

  西里斯默默看著這個老人,相信了他的話。

  次日就傳出了西里斯辭職的消息。

  雷古勒斯自然也是屬於不返校的行列。此時家主的擔子都壓在他尚且稚嫩的肩膀上。面對來自Voldemort的壓力,他頭一次感覺到了吃力。沒有絲毫與這樣強大的對手對敵的經驗,雷古勒斯完全做不到游刃有餘,左支右絀的見招拆招,整個人都變得好不狼狽。

  西里斯正式辭職的消息傳來,雷古勒斯把自己關在西里斯的房間裡面一整天,然後他做出了屬於自己的決定——

  「主人,請讓我加入食死徒。」雷古勒斯半跪在地上,對著Voldemort說。

  「哦?」Voldemort饒有興致的十指交叉,看著雷古勒斯,「在如今?西里斯‧布萊克剛剛加入鳳凰社陣營的時候。」

  「西里斯‧布萊克已經和家族沒有絲毫的關係了。所以他的行為與我們布萊克家族無關。」

  「那麼,西里斯‧布萊克真的和家族決裂了?」Voldemort板起臉看著此刻正跪在地上的雷古勒斯。

  「是的,主人。」雷古勒斯的表情因為低低垂下的頭顯得模糊不清。

  「可是,我怎麼聽說你們兄弟之前關係很好啊?」Voldemort變換了一下坐姿,血紅色的眼睛直直的盯著雷古勒斯。

  那有如實質的眼神讓雷古勒斯哪怕低著頭都覺得如芒刺背,頭皮發麻,「主人,西里斯……布萊克他是個格蘭芬多,而且早被鄧布利多那個老蜜蜂收買了,這種人不配做我的哥哥,更配不上布萊克這個高貴的姓氏。」

  「哦,好吧,雷古勒斯我的孩子,在這點上你做的很好,和那些渣滓混在一起的西里斯‧布萊克自然是不配純血的高貴。」

  「而你能夠從西里斯‧布萊克的所作所為中醒悟過來,這很好。那麼——」Voldemort恐

  怖的蛇臉上綻開笑容,可是卻半點也不見柔和,反而讓人覺得更加的毛骨悚然。「我賜予你吻我袍角的權利。」

  「是的,主人。」雷古勒斯柔順的俯□子,親吻Voldemort的袍角。

  回憶就到這裡戛然而止,雷古勒斯右手死死的摳住左手臂,哪怕是隔著一層衣服,雷古勒斯覺得自己的右手依舊能夠感受到來自那個醜陋的黑色骷髏猶如蛇一般的涼颼颼的感覺。

  雷古勒斯壓下內心噁心的感覺,強迫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掛毯上,他摸著那個焦焦的小圓圈,低低絮語著,他的聲音迴盪在這個空無一人的屋子裡——奧賴恩和沃爾布加在雷古勒斯的勸說下跑到了國外安全的地帶,渲染出一室的寂靜淒涼。

  「西里斯你知道麼,茜茜有寶寶了,咱們也是叔叔了。德拉科小鬼頭長的真是和孔雀盧修斯一模一樣,不知道長大之後是不是也會繼承他父親那副臭屁的模樣——」

  一陣劇烈的灼熱感從左手臂上傳來,打斷了雷古勒斯的絮語。

  他最後戀戀不捨的看著一眼掛毯,然後匆匆離開了,神秘人正在召喚著他呢。

  「雷古勒斯,我有一件任務要交給你的家養小精靈。」伏地魔低低的聲音猶如蛇類,傳進雷古勒斯的耳朵,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

  「是,主人。」

  






☆、47 食死徒



  「克利切,不管神秘人要求你做什麼事情,你答應我,首先要保證自己一定是安全的,一定要平安的回家。」雷古勒斯蹲下來,直視著家養小精靈網球大的眼睛。

  「是!」被主人重視的感覺讓克利切激動的嗓音顫抖起來,它用比平時還要尖上八度的聲音回答著,「克利切一定會完成主人交給克利切的任務,然後回家。」

  雷古勒斯最後輕輕拍了拍小精靈的肩膀,然後把他帶到了Voldemort的面前。

  看著他們原地消失,雷古勒斯心中的不安越發嚴重起來了。一向對於這些「劣等生物「不屑一顧的Voldemort怎麼會突然想起借用布萊克家的家養小精靈,而且真的只是借用麼?雷古勒斯深深的懷疑。

  當晚雷古勒斯的不安變成了現實。

  在聽到「彭」的一聲之後,雷古勒斯衝出房間,看見了滿身狼藉的克利切團成蝦米狀倒在客廳上。

  「克利切!!克利切!!」雷古勒斯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小精靈的身前,他雙手搖著這個看上去處於錯亂狀態的小精靈。

  「回家……克利切要回家……」克利切對於自己最愛的主人的話沒有任何反應,他腦海裡面只有一個念頭——主人叫它回家。

  一直在掙扎的克利切突然平靜下來,雷古勒斯嚇了一大跳,連忙去摸小精靈的胸口,在發現還有心跳的時候雷古勒斯鬆了一口氣,看來只是身體機制的自我保護。雷古勒斯輕輕的把克利切小小的身子抱到壁櫥裡面的柔軟的毯子上,輕輕地關上了櫃子門。

  看著緊閉的壁櫥,雷古勒斯這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了。

  這……這一切簡直難以想像。神秘人手段狠辣,神秘人對於非純血不屑一顧,但是對於生命如此的漠視,乃至於踐踏是雷古勒斯所不能忍受的!

  特別是,萬一日後西里斯不幸落到黑魔王的收了……雷古勒斯咬緊牙關,他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誰也不能傷害西里斯,就算是黑魔王,也不能!

  但是如果想保護西里斯,他就必須冷靜下來,他輕輕的靠著壁櫥,然後順勢坐了下來,狹小低矮的閣樓如同烏雲一般罩了了來,壓的雷古勒斯心頭一陣抑鬱。

  神秘人一定有什麼極其重要的東西在那個地方保存,而且手段嚴密到連他自己要取出來都會付出很大的代價。而能讓已經強大到如斯地步的Voldemort都會費盡心思保護的東西,那會是什麼呢?

  不會是財寶,財富對於他來說,唾手可得。超過巫師界半數財富的掌控者現在都是他最忠實的追隨者。

  ……那會是什麼?迷霧層層籠罩著雷古勒斯。不知過了多久他的視線回復了清明:看來只有等克利切

  清醒了才能弄明白了。

  「掛墜盒,那是一個掛墜盒。」清醒過來的克利切渾身依舊顫抖得很厲害,他看著自己的主人,似乎想從那裡汲取一點勇氣,他停了停繼續說:「雞蛋大小,是金子做的,上面有一個「S」是綠色的……」為了不辜負自己主人的期望,這個已經處於崩潰邊緣的小精靈一遍一遍的回想著自己曾經的瀕臨死亡的經歷。

  雖然克利切的描述斷斷續續,還夾雜著抽搐哽咽,但是「金色」「S」「華麗」「掛墜盒」這些關鍵字,對於雷古勒斯已經足夠。

  那是斯萊特林的掛墜盒,雷古勒斯無比肯定。

  身為斯萊特林最著名的遺物,掛墜盒的存在雖然總是飄忽不定,但是它的樣子卻是被巫師們牢牢記在了心裡,特別是斯萊特林出身的巫師。

  神秘人得到了掛墜盒,但是為什麼會把掛墜盒放在那個偏僻的小島上,還設了重重的機關保護。

  這個掛墜盒一定不僅僅是掛墜盒那麼簡單,直覺和經驗都告訴雷古勒斯神秘人要保護的絕對不僅僅是斯萊特林的遺物。

  是什麼?不是強大的武器,倒更像是神秘人用來保命的手段……

  等等,保命?雷古勒斯覺得自己抓住了什麼,那腦海中一閃而過的單詞是什麼……

  西里斯今天很開心。

  今天可以說是他自從搬離格裡莫廣場12號以來最開心的一天。

  原因很簡單,他親愛的教子哈利?波特今天正好一週歲。

  作為哈利的教父,這樣的場合自然也少不了西里斯的存在。

  西里斯打開衣櫃,掃視著自己的衣服,試圖找出一件符合今天快樂氣氛的衣服。

  可是看著滿櫃子華麗莊重的衣服,西里斯注定要失望了,勉強的挑了一件還算活潑的灰色禮袍。這個時候他才有點羨慕起鄧布利多的品味,雖然那綴滿閃亮的銀色星星的紫色袍子平時穿起來很不合時宜,但是至少它的格調足夠歡樂。

  拿起精心準備給哈利的小禮物,西里斯笑了出來,他敢保證自己的寶貝教子一定會喜歡這個禮物的。最後掃視了一眼鏡子中的自己,他帶上帽子出門。

  西里斯站在高錐克山谷的小村莊裡面,對著面前的空白,露出了期待的笑容,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小的紙條,瞟都沒瞟上面龍飛鳳舞的字跡,直接一個咒語燒掉了。

  一棟小小的房子漸漸出現在西里斯的視野中,他的笑容越發的燦爛,迫不及待的走進建築物。

  他最親密的朋友,他的教子的所在。

  雷古勒斯披著黑色的斗篷,站在陰影裡面看著不遠處西里斯。西里斯此時笑容滿面,發自內心的燦爛笑容不同於往日應酬來往的笑容。雖然之前西里斯笑的堪稱完美

  ,但是,雷古勒斯從心裡覺得這樣的西里斯更好。不過這樣還遠遠不夠,他的西里斯最適合的是坦坦蕩蕩的站在陽光下,然後露出恣意張揚的笑容。

  想想西里斯那個樣子,雷古勒斯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露出了燦爛程度不輸於西里斯的笑容。

  哪怕我不在,你也可以如此快樂……雷古勒斯看著看著,看著西里斯燒掉了一張紙條,然後身影漸漸的消失。他知道,西里斯這是進了波特家。今天聽說是小波特的一週歲生日,作為教父的西里斯自然不會不參加小哈利的生日宴,哪怕現在外面風聲鶴唳。

  如果我不在,能讓你更加快樂……

  「值得」雷古勒斯喃喃,雙手緊緊攥成拳頭,眼角漸漸濕潤,嘴角卻越發上揚。

  然後,他毅然轉身,一步步的慢慢走出高錐克山谷,旁邊的克利切小跑著費力的跟著他的主人,同時網球般的大眼睛擔心的看著自己的小主人,即使是他也知道反常即為妖,雷古勒斯小主人明明這幾天都是愁眉苦臉,今天卻是如此的陽光明媚。

  變化的太快,太突然,讓克利切有了一種預感。

  不詳的預感。

  「克利切帶我去黑魔王之前帶你去的那個巖洞!」確保自己離得已經足夠遠了,雷古勒斯停下,收起了一切的表情面色肅穆的對克利切下了命令。

  「可是……」克利切想起在巖洞裡面發生的一切,依舊心有餘悸。

  看出小精靈的憂鬱,雷古勒斯加重語氣:「這是命令!」

  「是!」克利切有些戰戰兢兢的抱住雷古勒斯的雙腿。

  「就是這個麼?」雷古勒斯在克利切的引領下來在湖心島,他環視了如同黑玻璃一樣的湖面,然後看向沉在瑩綠色液體底部的掛墜盒。

  「是的,」克利切怯生生的說,用網球般的充滿依戀的看了一眼他最愛的主人,然後它細長乾枯如同樹枝般的手指伸出,變成了一個杯子。自從知道主人也要來這個山洞,他就已經做好了準備,心甘情願。

  雷古勒斯的手握住小精靈纖細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動作,「克利切,你不需要這樣做,巫師們之間的戰爭,不應該牽扯到無辜的生靈。」

  說完,他輕輕巧巧的從克利切手中奪過了杯子,把杯子浸入了液體,盛了滿滿一大杯子液體。

  他把杯子舉到面前,,無視了小精靈絕望的叫聲,看著翠綠色的液體,微笑,然後一飲而盡。

  火辣辣的感覺,真是不是什麼美妙的感覺。不過雷古勒斯知道這液體絕對不像表面上那麼簡單,現在僅僅是味覺上的刺激,隨後而來的……

  雷古勒斯想著,一邊快速的舀起了第二杯,再次毫不猶豫的一飲而盡。

  第三杯,第四杯……

  第五杯的時候,雷古勒斯感

  受到了沉重的刺激自腦海中傳來,他看見了西里斯的面孔,不過那臉上鄙夷的表情是如此的陌生,「雷古勒斯,你什麼都不是!」他聽見西里斯的聲音尖銳的傳來。

  「不,我不是……」他痛苦的搖頭,我成為食死徒的原因都是因為你啊!我想保護你啊!

  「就憑你?」西里斯滿是不屑的說,「你個懦弱的可憐蟲連自己都保護不了!」

  「不!」從心底傳來的吶喊讓雷古勒斯神智清明了一下,他勉強睜開眼睛,漆黑的巖洞讓他知道了自己正在做什麼。

  小精靈淒慘的嗚咽傳入耳朵。

  「克利切,把液體全部倒到我嘴裡!這是命令!」

  說完這句話,雷古勒斯像是用盡全身力氣一樣癱倒在地上,他感受他一雙冰涼手顫抖著撥開他緊閉的嘴唇,冰涼的液體灌了進來。儘管知道再次迎來的只會是更深重的痛苦,他的內心感覺到了一陣輕鬆。

  幻覺伴隨著致命的痛處再次襲來,雷古勒斯這次卻是笑著看著西里斯對他的百般譏誚,近乎貪婪地看著。

  他心底第一次對神秘人產生了一種名叫感激的心情,他何其有幸,在生命即將逝去的時候能有著自己心底的人相陪伴。

  即使是幻象,即使是他嘴裡說出了每一句話都會在他已經痛得麻木的心靈再次劃開一道傷口,即使……

  只要能看見他的臉,就夠了……

  真的夠了……

  作者有話要說:TAT不要理某個笨蛋白癡加三級的作者……

  時間觀念君繼續走失中……

  以及雖然這個很不可思議,但是日本地震導致了海底電纜出問題→某只所在的地方網速慢的堪比龜爬,於是……望天

  希望能夠更新=,=

  以及,作者表示自己由於老年癡呆提早發作=。=出現了一個重大的bug,抓頭髮抓頭髮!!

  所以再次修改,把之前的重的都去掉了,還加上了幾百字(算是我失誤的補償=。=)望天,看見之前那個版本的童鞋,我對不起乃們,海帶淚。


☆、48 英雄救美

  「克利切,離開!這是……命令」雷古勒斯的眼神已經混沌了,無盡的幻想佔據了他的腦海。

  但是……有什麼哪怕是死去也不能忘記,混沌的腦海裡面閃過的念頭讓雷古勒斯掙扎著不被拖入深淵。

  「把魂器帶回去銷毀!還有不許把這裡發生的一切告訴任何人,特別是……西……裡斯……」

  西里斯,說出來的這三個字,彷彿箴言一般,他的理智奇跡般的回歸。

  雷古勒斯抬頭,不去看身邊那些猙獰醜陋的陰屍,直面著無盡的黑暗,他甚至有種錯覺,覺得自己的頭腦從未如此的清明。

  可是,再清明的頭腦在這個時候都已無濟於事,手腳虛弱的連微微抬起都已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他似乎聽到了「砰」的一聲,夾雜著小精靈的哀嚎。

  真好,克利切應該已經帶著掛墜盒回去了,只要銷毀了掛墜盒,就相當於斷了神秘人的一條後路。

  沒想到神秘人那樣的人也會栽在家養小精靈的手上啊,雷古勒斯嘴角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彷彿是個頑皮的小孩子惡作劇成功而興高采烈。

  但是笑意沒有持續多久就變成了苦笑,雷古勒斯感受到冰涼的手抓住了自己的腳踝,身子被一點點拖動……

  這感覺還真是似曾相識,雷古勒斯微微皺起了眉頭,上一次這樣與死神的鐮刀近距離接觸是什麼時候呢。

  是了,那是在霍格沃茨,不過霍格沃茨可真的是要比這裡暖和多了。

  整個小腿已經都浸入了水中。

  不過……雷古勒斯的嘴角慢慢勾起了向上的弧度,上次還是因為西里斯的保護,自己才能夠倖免於難。

  這次,但是這次,西里斯一定不會出現了。雷古勒斯腦海裡閃過西里斯開朗大笑著的面龐。是啊,在他的心裡,西里斯就應該是這個樣子,自由肆意,灑脫不羈的活著的。

  終於,西里斯,我也能保護你一次了呢。

  他合上眼瞼,臉上浮現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

  「火焰熊熊!」火焰挾著可以焚化一切的氣勢包裹住了整個湖心島,陰暗的洞穴一下子被照亮。

  溫暖的感覺讓雷古勒斯睜開了眼。

  「雷古勒斯,我來接你了。」溫柔卻帶著絲絲痛意的聲音。

  這,這是西里斯的呻/吟!我一定是出現幻覺了……雷古勒斯感覺到胸腔瀰漫的痛楚,真的是想瘋了麼……還是說我已經徹底死去……死後的世界原來是如此的明亮。

  西里斯……朦朦朧朧的影子突然出現在雷古勒斯的上方,在火焰映襯下顯得異常溫暖的影子。

  西里斯,是你麼……雷古勒斯睜大眼睛,想要看清楚這個在背光處模糊不清的彷彿快要消散的影子。

  「是我,是我……是我來接你了。」西里斯痛心的看著自

  己從小呵護到大的弟弟此時憔悴的模樣。

  真的是你,太好了……雷古勒斯心中閃過狂喜,但是僅存的理智在不斷地提醒著他,西里斯不可能在這裡他現在應該在高錐克山谷他現在應該在慶祝自己的教子的週歲生日。

  但是!雷古勒斯的手緊緊的攥住西里斯的袍角,哪怕這個只是臨死前的幻覺,他還是不想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死去,他還是不想就這樣懷著自己的心事離開,就這一次,哪怕是他發神經也好,他還是想說出一直深藏自己內心的話。

  「西里斯……我愛你……以愛人的名義」雷古勒斯聲音低到自己也聽不見得程度,說完,他的手頹然的鬆開,眼睛也閉了起來,但是嘴角卻浮現出心滿意足的笑容。

  看著雷古勒斯緊閉的雙眼,一滴晶瑩的淚自西里斯的眼角滑落,滴在了雷古勒斯的手背,然後融進他的袍角。

  他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弟弟對著自己的情感,並不僅僅是兄弟間那麼簡單,也第一次明白了自己的心。雷古勒斯很早以前就是那個唯一關心著自己的人,更是,更是自己愛上的人。

  至於那些什麼道德準則,讓它們統統去死吧!自己不過是幽魂一個!只不過不小心附在了小天狼星的軀體上罷了,道德約束不到,也約束不了自己!

  是的,他要拋開所有身為小天狼星的枷鎖,他要明白自己的心。

  其實,很早很早以前自己就已經愛上了雷古勒斯。

  是因為最開始的那個輕入羽毛的晚安吻,還是因為之後雷古勒斯每次在走廊偶遇自己時閃閃發亮的黑眸,又或者是五年級聖誕時候他悲痛欲絕的表情,還是因為他滿是淚痕的倔強的衝著自己大吼「沒有你我怎麼辦!」的緊張,又或者是因為他說要決鬥時眼睛裡面閃著的小火焰……

  想著和雷古勒斯的點點滴滴,西里斯發現其中的點點滴滴都是能讓人笑中帶淚的回憶。只不過之前自己都是以兄弟之情強行架在了這種感情之上,從一開始就讓自己不能越雷池一步。但是思想不是人可以控制的,當放棄了所有的枷鎖,西里斯不得不淚流滿面的承認,這一切都是因為愛。

  是的,他愛他,不是兄弟間的愛,血緣羈絆在這兩個互相吸引的靈魂之間並不存在。

  雷古勒斯你說得對,其實我就是一個懦夫,一個不敢承認自己感情的懦夫,有些鹹鹹澀澀的東西滲進了嘴裡,西里斯品嚐著其中的苦澀,然後扯開大大的笑容,不過我不會再懦弱下去了!我會堅強,不會讓你在一個人面對這樣絕望的困境。

  想起面前這個已經沒有意識的傢伙做過什麼,西里斯就一陣揪心,他緊緊的抱住雷古勒斯,「傻瓜!」就這樣抱著,抱著,緊緊的彷彿永遠不會再

  分離。

  看著陰屍們在火焰外被灼燒,但是已經不依不饒的想要突破火焰的重圍,撲進來。西里斯知道自己沒有多少時間了:「克利切,我們回家!」

  「是!」克利切尖聲叫著,網球大的碧色眼睛裡面充斥了淚水,「克利切一定帶著小主人們回家!」它用兩根細如火柴的雙臂最大限度的向前伸,兩道明亮的火焰從它尖細的指尖迸發,驅散了所有擋在他們前進的道路上的陰屍。

  西里斯變成了阿尼瑪格斯形態,他低頭把雷古勒斯的身體扛在自己的背上,然後一步一步接近湖面的小船。

  學會了阿尼瑪格斯絕對是自己這輩子做出的最正確的決定,看著小船漸漸離開了湖心島,西里斯蹲坐在船尾,感歎道。

  看著兩邊熱烈的火焰,如同一道牆一般,阻擋了張牙舞爪的陰屍。西里斯心情很好,甚至有空嘲笑起了Voldemort。

  Voldemort的自大不僅體現在他完全無視了小精靈與生俱來的天賦,更忽略了巫師們的聰明才智。

  雖然小船只能夠負載一個巫師,但是狗不算人吧,家養小精靈不是人吧……

  於是這艘笨蛋船在沒有發現自己被騙的了情況下,超負荷的載了三隻生物到達了對岸。

  剛一跳下船,西里斯毫不猶豫的恢復了人類的形態,他架起雷古勒斯的身體,克利切則是一跳下來就毫不猶豫的又是幾道火焰揮出去,火牆在他們的身後形成,密密實實的徹底阻斷了追兵的腳步。

  隨著鏈條沉入水中的叮叮噹噹,三個人的身影消失在巖洞後那道隱藏的拱門裡。

  沒有了魔力的支持,剛才彷彿能夠吞噬天地的火焰也漸漸的消散了。陰屍們看著眼前空無一物的湖心島,即使是毫無理智的它們也似乎感受到了到手的鴨子憤怒,對著空曠的湖心島,它們呲牙咧嘴了一會,才慢慢的走入了黑沉沉的湖水中,陷入了沉眠。

  游過來冰冷刺骨的海水,三個人終於來到了一塊巨大的足以容納他們立足的鵝卵石上。

  西里斯默默替雷古勒斯拭去臉上的水跡,一抹紅色在雷古勒斯的臉上暈開,西里斯繼續用手拭了拭,沒想到紅色不僅沒有消失,反而愈發的顯著……

  「西里斯主人……」克利切小精靈哽咽的聲音傳來,西里斯疑惑的看了一眼克利切,不知道為什麼它會這麼哀切的看著自己。真正在生死邊緣遊走的畢竟是雷古勒斯,而不是他啊。

  「你的傷……」

  恩?傷,他緩緩低下頭,看著自己手臂上的鮮血淋漓,這才反應想起來原來自己也是負傷的人。「不要緊的,克利切。」西里斯很想對克利切笑笑來寬慰小精靈的心靈,但是蒼白的沒有絲毫血色的唇瓣怎麼看都只會顯示出他的失血過多。

  小精靈的揪心不僅沒有絲毫緩解,反而加重了。它剛才可是親眼看著西里斯滿臉焦急的狠狠的在自己手臂上劃出的大口子,那鮮血一下子迸濺在門上……克利切打了個寒戰,那情景有幾分妖艷幾分淒然。之後沒有止血的步驟,西里斯急切的走進巖洞去救雷古勒斯,出來的時候他毫不猶豫的撕裂自己的稍微有些凝固的傷口,之後還浸泡在冰冷的海水裡那麼久……想起這些,克利切的眼神關切的看著西里斯,正好看到西里斯腳步不穩的一個踉蹌。

  「西里斯主人!」小精靈尖叫,細細瘦瘦的胳膊試圖支撐起西里斯。好在西里斯只是眩暈,並沒有真正的暈倒,不然憑著小精靈的單薄的小身板,兩個成年人的體重絕對夠它受的。

  「別管我,先離開這裡!」西里斯眼前一陣陣發黑,他勉強說。

  「是!」小精靈尖聲答應著,小手臂盡量把自己的兩位主人抱住。

  「砰!」隨著一聲爆響,三個人的身影消失了。

  此時正是繁星滿天。

  最後的最後,巖洞又恢復了往日的潮濕陰寒,黑色的湖水平滑如鏡,島上瑩瑩的綠光一如往昔,一個金色的掛墜盒靜靜的在綠色的液體中沉浮,等待著下一個人的來臨……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我更新了我更新了,興高采烈的手舞足蹈。

  居然是日更日更哦……

  以及其實關於這個我考慮了好半天,本來想讓西里斯猶如王子一般從天而降,但是由於bug太大,只能忍痛放棄了TAT這本來會是個多麼狗血多麼惡俗的救美啊……


☆、49 結束了

  熟悉的大門近在眼前,西里斯這才反應過來時間已經過去的一年,自己已經離開這裡一年了。

  太多事情發生在這短短的一年,和食死徒的殊死搏鬥彷彿只是發生在昨天。他曾經在山谷和夥伴們肩並肩面對著敵人,也曾闖入敵人的營地和夥伴背對著背周旋……

  那種拚搏的熱血,那種把生死交付的信任……

  不過現在一切都結束了,雷古勒斯,我們回家了。力量奇跡般得恢復,西里斯扶住雷古勒斯,看著他蒼白的唇瓣,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克利切,封鎖這座宅子,不要允許人和人進出!」哪怕是脫離了危險,西里斯並沒有掉以輕心,依舊吩咐克利切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是,克利切知道!」作為家養小精靈,房子是它們賴以生存的源泉以及夥伴,沒有一個巫師能夠比家養小精靈更加瞭解房子,西里斯深知這一點。所以他選擇將一切都交給了克利切。

  「海倫!快把我之前放在你那裡的魔藥拿出來!」西里斯呼喚著屬於自己的專屬小精靈,順便雙臂用力,抱起昏迷的雷古勒斯。

  努力站起身來,卻不小心因為手臂的重量而一個踉蹌,傷口也重新不能迸裂開,鮮血滴到了地上,滲進了毛毯。雷古勒斯還真是不輕啊,西里斯抱著,腦袋裡想著這些有的沒的,覺得胳膊上傳來的痛楚也不是那麼不可忍受了。

  他用公主抱的姿勢把雷古勒斯,用腳毫不溫柔的踹開了標有R.A.B名牌的房間。

  一進來西里斯就驚呆了,這個房間早已不是記憶中的模樣。牆上櫃子上貼滿了照片,照片的主角只有一個人——西里斯,或大或小的西里斯在照片裡對著進入房間的人綻開了燦爛的笑容。

  西里斯從來不知道自己居然照過這麼多照片。

  「西里斯小主人,藥在這裡!」海倫小精靈急匆匆的把藥拿了過來。「還有,西里斯小主人你的傷是不是也要治療一下?」小精靈怯生生的舉起另一瓶藥,大大的眼睛裡蓄滿了淚水,彷彿西里斯不答應的話,眼淚就會化作山洪傾瀉而下。

  「好吧,我喝。」西里斯拿起那瓶黑漆漆的藥,毫不猶豫的咕嘟咕嘟幾口灌了下去。

  好苦,西里斯的臉差點皺成包子。然後就是雷古勒斯了,西里斯有些幸災樂禍的看著海倫手裡另外一瓶顏色更加詭異的藥。

  他扶著雷古勒斯半靠起來,一隻手接過藥瓶子,另一隻手拍怕他的臉頰,試圖餵藥。

  可是,雷古勒斯牙關閉的緊緊的,絲毫沒有要張開的慾望,西里斯看著雷古勒斯,有些苦惱的皺皺眉,歎了口氣,復而眼珠子一轉,潔白的牙齒咬住輕輕下唇,露出了一個有些滑頭的笑容。

  他將藥喝到了嘴裡,

  然後俯身,溫柔的在雷古勒斯的唇瓣上磨蹭,無聲的要著進入的許可證。

  許是熟悉的感覺讓雷古勒斯放下戒備,他柔順的微微張開了自己嘴唇。西里斯大喜過望,趕緊把藥緩緩的灌了下去。

  一口一口,就這樣,藥瓶漸漸空了下來。西里斯大喜過望,不小心吞下一小口藥。居然是甜的?!這傢伙的命真好,西里斯忿忿的咬住了雷古勒斯的唇瓣。輕輕的磨了一陣子,直到內心的憤懣都被發洩出啦,西里斯才放過無辜的嘴唇,繼續餵藥。

  西里斯直起身來,看著雷古勒斯變得安詳的睡顏,稍微抿了抿自己有些腫脹的嘴唇,然後看見了雷古勒斯腫的更厲害的嘴唇,他有些心虛的扭過頭,但是又偷笑起來,笑的很……猥瑣……(這麼不貴族的詞實在是不應該出現的,但是除了這個詞根本就沒有辦法表現出西里斯現在的狀態……)

  看來西弗的藥還很管用。西里斯不由得想起自己幾天前強行闖入蜘蛛尾巷魔藥大師的家的時候,西弗勒斯震驚的樣子。然後面對著自己近乎神經質的脅迫和模糊不清的症狀描述,魔藥大師雖然用了相當刻薄的語言對西里斯進行了全方位的掃射,但是還是很費心的為他想出來的這種魔藥的名字和解決辦法。看來真的要好好感謝一下西弗勒斯了,因為雷古勒斯獲救而心情愉悅的西里斯悠閒的想著。

  繁星佈滿天際,將原本漆黑的夜空點亮。

  西里斯坐在雷古勒斯的床邊,一隻手輕輕撫著雷古勒斯的額頭,那裡因為它主人常年皺著眉頭而產生了深深的皺褶,哪怕是現在表情如此安詳,皺褶依舊清晰可見。真是個傻瓜!西里斯不滿的看著那讓雷古勒斯憑空看上去老了十歲的皺褶,然後食指不斷撫著,像是要通過外力壓迫強行按平那個罪魁禍首。

  撫平了之後,西里斯繼續目不轉睛的看著眼前的少年,不,應該是青年了,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藥力的作用讓睏意襲來,西里斯盯著盯著少年的面頰,然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陽光溫暖的撒在屋子床邊裡的兩個人的身上,雷古勒斯眼皮微微動了動,然後緩緩張開,看著白色的天花板,上面的花式繁複的吊燈是如此的熟悉,原來我還活著麼?感受到陽光的溫暖的溫度,雷古勒斯想著。

  緊接著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浮上心頭,難道自己昏過去之前看到的真的是西里斯?他半撐起軟弱無力的身子,看見的就是一顆黑色的腦袋。腦袋的主人此刻正趴在床邊睡得正香。

  看來是真的,原來自己真的沒有死。喜悅漸漸湧了上來,瞬間就變成了巨浪,將雷古勒斯淹沒,他覺得有種要窒息的錯覺,平生第一次雷古勒斯覺得哪怕是窒息他也

  心甘情願。

  感動化作眼淚,漸漸浸濕了雷古勒斯的眼眶,「感謝梅林」他虔誠的想。

  「唔,」雷古勒斯的動作驚醒了西里斯,他動動肩膀,抬起頭,透過模糊的視線,他看見本來應該老老實實躺在床上的人坐起的身子。

  「雷古勒斯,你醒了?!」本來想要責備的,可是在大腦反應過來之前,這句話就已經脫口而出。

  「嗯。」雷古勒斯看著,眼前這個人雖然臉上還殘留著睡覺壓的紅痕,雖然看上去不如之前那麼的光彩照人,甚至還顯得有幾分狼狽,但是,雷古勒斯從心裡覺得,世間最美,不過如此。

  「下次不要再這樣做了。」西里斯的身體再度背叛了自己的心靈,他控制不住的傾身向前,抱住了雷古勒斯。明明是抱怨的話,聽上去卻帶了幾分心酸。

  「嗯,我不會了。」聽著西里斯其中夾雜的哽咽,雷古勒斯無言,只能說出卻連自己都不相信的保證。他知道,如果下次讓他發現能夠保護西里斯的方法,不管是直接還是間接,不管後果會是如何,他都會拼盡全力一試。

  當一個人連自己都無法說服的時候,也必定無法說服別人。

  同樣,雷古勒斯說的,西里斯一個字也不信。他知道自己面前這個傻瓜如果遇見了同樣的狀況,也依舊會選擇這樣的做法。

  西里斯收緊雙臂,緊緊的抱住,他的聲音裡有幾分妥協的味道:「算了知道你這個傢伙不會聽話了。」

  「那我就只好一直看著你,不讓你有時間自己跑出去。」西里斯扶住雷古勒斯的肩膀嘴角勾起,聲音染上了調皮的笑意。

  兩個人的距離越來越近,終於兩個人中間再也沒有了任何的阻礙,親密無間……

  如此劇烈的觸碰讓兩個人迅速的分開,雙手摀住了嘴巴……以上的部分。

  西里斯揉了揉自己可憐的鼻子,控訴的看著雷古勒斯,卻對上了雷古勒斯目光。

  兩個人都笑出了聲,笑彎了眼。

  移近移近,這次西里斯記得先歪了歪頭,避免了餐具的再次發生,於是兩個人的唇瓣終於緊密相依。

  「還有忘了說,」唇齒糾纏間,模糊不清的話語從西里斯的喉頭傳來,「我愛你……」

  外面,迷霧散去,又是一個晴朗的天。

──【全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好吧,不過怎麼樣,都是一個階段的結束。

  鞠躬退場

題目 : 哈利波特★同人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HP同人 穿越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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