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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HP危險方式 BY 懶人vip(HPDM)

搜索關鍵字:主角:哈利‧波特,德拉科‧馬爾福 │ 配角:hp眾 │ 其它:BL,戰後背景,男男生子,HPDM

攻:哈利‧波特
受:德拉科‧馬爾福

【文案】
靈感來源於阿妹的歌《人質》。

cp:哈利,德拉科

阿茲卡班
冰冷而絕望的氣息瀰漫著這座死寂的囹圄。
住進裡面的人大多是十八九歲的少年,卻要注定了一生的悲哀,他們中的大多數甚至都沒有參與過戰爭,但是不幸的是,他們是斯萊特林。
他們究竟會在怎樣的痛苦與無人問津之中渡過餘生呢?
沒人知道答案。
寒冷而潮濕,腐朽的味道充斥鼻尖,哈利忍不住皺了皺眉,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監獄角落裡的鉑金髮色的少年。
落魄,卻依舊掩蓋不了他的光華。
耀眼的讓人意外的——不爽。
德拉科費力的抬了下眼,看到哈利的到來他著實驚訝了一下,他右手扶著牆,掙扎這站起,從他蒼白的指尖可以看得出,他這動作做得頗為費力。
想以往那樣,高高的昂起了過於瘦削的下頷,鉑金家族一向如此,驕傲的讓人厭惡,哈利如是想到。
「我可以幫你出去,甚至可以歸還你一部分馬爾福的產業。」
這樣的語氣讓德拉科有些不滿。
漆黑的牢裡,哈利的身上似乎多了些上位者的風采,領導過鳳凰社,對抗過黑魔王,經過大大小小的生死,這讓他變得更加讓人捉摸不定。
德拉科習慣性的想起了黑魔王,然後渾身打了一個寒戰。
似乎一切又回到了兩個人的初見,一個低微一個高傲,只是雙方卻對調了身份而已。
「條件?」德拉科瞇起了美麗而狹長的眸子。
見過太多親人和朋友的離去,在阿茲卡班,迷失了太多人的希望,但這還不足以帶走他的理智。
哈利想,德拉科在阿茲卡班變得更加危險了。
但是他毫不擔心,因為在兩個人的對抗中,他從未真正輸過。
除了馬爾福家族,「你還能給我什麼?」哈利笑著看著自己的宿敵,卻沒有發現這話的歧義。
德拉科的臉卻慘白了一下,除了他自己他已經什麼都沒有了,那哈利想要的是什麼。
一個並不美麗的錯誤,開始了兩個人的糾纏。

內容標籤: 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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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HP危險方式 BY 懶人vip【完結+番外】(HPD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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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危險方式之HD ★☆----

☆、001-014

  001

  哈利想他大概是瘋了才會在戰後來這座監獄。

  大概他真的是瘋了,不過事實上他現在也別無選擇。

  他看著監獄門口的荒涼景色,他忍不住去想像這裡面管著多少斯萊特林,當然也包括那個鉑金髮色的壞小子。

  聽說在三個月前他的父母在這座監獄裡去世了。

  想到那個小孩再也不能說「我爸爸……」,突然他覺得有些悲哀。

  002

  他想他是瞭解德拉科的,至少他知道,無論兩個人在學校裡關係再怎麼不好但德拉科從未想過要自己的命。

  或許他是個斯萊特林。

  但是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壞到無可救藥的人。

  他也知道,這座監獄裡還關著很多無辜的人,其中有父母,有妻孩。

  甚至他們都不曾參與戰爭。

  只因為他們是斯萊特林。

  魔法部為了杜絕一切可能的不安定因素,很多無辜的斯萊特林收到了牽連。

  哈利安慰自己,無非是為了今後更多的父母和妻孩。

  以戰爭的名義,一切犧牲都將是合理的。

  003

  什麼時候自己也這麼冷漠了?

  或許是見過了太多的死亡了吧。

  004

  他走進了阿茲卡班。

  冰冷而絕望的氣息瀰漫著這座死寂的囹圄。

  住進裡面的人大多是十□歲的少年,卻要注定了一生的悲哀。

  他們究竟會在怎樣的痛苦與無人問津之中渡過餘生呢?

  沒人知道答案。

  005

  在阿茲卡班的某一個角落,哈利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寒冷而潮濕,腐朽的味道充斥鼻尖,哈利忍不住皺了皺眉,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監獄角落裡的鉑金髮色的少年。

  落魄,卻依舊掩蓋不了他的光華。

  耀眼的讓人意外的——不爽。

  006

  德拉科費力的抬了下眼,看到哈利的到來他著實驚訝了一下,他右手扶著牆,掙扎這站起,從他蒼白的指尖可以看得出,他這動作做得頗為費力。

  想以往那樣,高高的昂起了過於瘦削的下頷,鉑金家族一向如此,驕傲的讓人厭惡,哈利如是想到。

  他俯視的德拉科,一字一頓的對他說,「我可以幫你出去,甚至可以歸還你一部分馬爾福的產業。」

  雖然這樣的語氣讓德拉科有些不滿,但他認真的聽了,因為,足夠的誘惑力。

  漆黑的牢裡,哈利的身上似乎多了些上位者的風采,領導過鳳凰社,對抗過黑魔王,經過大大小小的生死,這讓他變得更加讓人捉摸不定。

  德拉科習慣性的想起了黑魔王,然後渾身打了一個寒戰。

  似乎一切又回到了兩個人的初見,一個低微一個高傲,只是雙方卻對調了身份而已。

  「條件?」德拉科瞇起了美麗而狹長的眸子。

  見過太多親人和朋友的離去,在阿茲卡班,迷失了太多人的希望,但這還不足以帶走他的理智。

  哈利想,德拉科在阿茲卡班變得更加危險了。

  但是他毫不擔心,因為在兩個人的對抗中,他從未真正輸過。

  007

  除了馬爾福家族,「你還能給我什麼?」

  哈利笑著看著自己的宿敵,卻沒有發現這話頗有歧義。

  德拉科的臉卻慘白了一下,除了他自己他已經什麼都沒有了,那哈利想要的是什麼。

  呵,原來鉑金家族的美貌也是交易的籌碼嗎。

  一個並不美麗的錯誤,開始了兩個人的糾纏。

  008

  六年後

  「哈利,你到底要什麼時候和金妮結婚!」

  羅恩怒氣沖沖的跑進了哈利的辦公室,門口堵滿了看八卦的人。

  哈利皺了皺眉,一道光芒閃過,辦公室的門「砰」的一聲關上,阻隔了外面一個個豎著耳朵的人。

  幾年的戰爭經歷讓本身就清秀的少年多了幾分剛毅。

  戰爭結束六年了,金妮和哈利也戀愛了七年。

  羅恩看到昨天在格裡莫廣場默默哭泣的妹妹,終於今天一大早就衝進了哈利的辦公室,連一向理智的赫敏都沒有阻攔他,哈利知道,他如果拒絕金妮大概也會失去兩個最好的朋友。

  「下個月。」

  哈利說出了自己結婚的時間,卻好像不經意似的,連頭都不肯抬。

  羅恩深深的看了哈利一眼,「我希望這次不會出現任何意外。」

  「我知道。」

  看到羅恩離開,哈利才歎了一口氣,拉開抽屜,看著一個空白的相框怔怔的發愣。

  009

  哈利想到了那個鉑金髮色的少年,似乎他驕傲的樣子還在他的眼前,兩個人竟然已經5年沒有見面了,伸手拿出了另一個上鎖的櫥櫃裡原本屬馬爾福家,現在歸入波特家族的產業單據。

  那個傢伙大概以為自己真的拿這些財產去做戰後救濟了吧。

  本來是懷著這樣的目的放德拉科出獄的,自然而然的通過契約接手了馬爾福的產業,可是最後一秒他卻反悔了,在之前的幾年他拿出了幾乎全部波特家的產業和利潤去支持魔法部,當然,作為戰爭英雄,魔法部才理清了收支後歸還了這些財產。

  當然,這些事情沒有人知道,連羅恩和赫敏他都沒有告訴。

  他們一直以為是他和馬爾福在一起的半年裡套出了馬爾福家的秘密,當然他們本身的目的就是這個。

  只是,變化大於計劃而已。

  010

  救世主要結婚了,魔法界第一鑽石王老五擺脫單身,這無疑是個巨大的消息,當然,也傳到了馬爾福現任家主,年輕的鉑金貴族的耳朵裡。

  馬爾福家族早已經是名存實亡,地位早已不是當年那般輝煌,當年的鉑金榮耀幾乎成了一個笑柄。

  但德拉科什麼都做不了,除了一昧的堅持著斯萊特林的驕傲。

  由於受到食死徒身份的牽連,德拉科?馬爾福不得不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保持低調,封閉了家族,用以避免被外人搜查到,雖然足不出戶,但這並不代表他什麼都不知道了。

  011

  「咳咳。」

  德拉科馬爾福,劇烈的咳了幾聲,他如今早已不復過去的光彩照人,但他依舊纖弱而美麗,無論什麼時候,馬爾福的美貌總是驚人的奪人眼目。

  他隨手接過了馬爾福家訓練有素的金雕帶來的報紙,看到頭版頭條上相依相偎的一對男女,手忽的一鬆。

  報紙滑落到了地上。

  他要結婚了……德拉科喃喃自語,心卻在下一秒變得更加絕望,德拉科?馬爾福,你到底還在奢求什麼?

  你沒有資格和資本再讓你去為了所謂的愛情去揮霍了,如今的他除了冰冷的金加隆和屬於馬爾福的驕傲,什麼都沒留下。

  你不可能連最後的驕傲都拋棄掉。

  他蹲下身子,雙手摀住了臉,淚卻從指縫中流出。

  德拉科,別忘了,你是個馬爾福。

  馬爾福,意味著永遠不能為了愛情,自甘墮落。

  一切為了斯萊特林的驕傲。

  012

  孩子永遠是天使一般的生命,帶來希望和美好。

  「papa……」斯科皮的聲音由遠及近,蹦蹦跳跳的跑到了花園。

  聽到自家兒子的聲音,德拉科迅速站起了身來,企圖盡量不讓別人發現自己的不妥,迅速整理好了自己的著裝。

  當斯科皮來到近前,德拉科笑著彎下腰,捏了捏小包子的臉。

  「怎麼了?」德拉科笑著問斯科皮。

  小蠍子的鉑金髮色還有銀灰色的眸子和德拉科如出一轍,似乎還看不到另一個父親的影子,德拉科想也許梅林都不願意給他懷念那個男人的機會了。

  哈利,哈利‧波特,食死徒到救世主,何止是天與地的差別。

  013

  「papa別哭。」小蠍子吐著泡泡,伸出小小的手掌抹去了男人的臉上尚未擦去的淚。

  德拉科怔愣了一下,似乎這才發現,自己的面頰是濕的。

  一個家養小精靈突然出現。

  德拉科皺起了秀氣的眉,「怎麼了?」

  「魔法部召集所有的食死徒後裔,小主人要做準備。」

  斯科皮瑟縮了一下,淚花幾乎都已經湧到了眼眶,但是他不能拒絕。

  「抱歉……抱歉。」

  德拉科看到兒子的目光,卻只能絕望的抱著他,什麼也做不了,他可以封閉馬爾福城堡卻不能保護斯科皮一輩子,這是他早晚,也必須要面對的。

  他們是馬爾福,是斯萊特林,所以他們不能拒絕。

  014

  德拉科想也許他該做點什麼,所以他也真的這麼做了。

  他不介意見哈利,如果是為了斯科皮的話,他的小蠍子。

  

作者有話要說:  希望大家能夠支持~~~~










☆、015-028



  015

  魔法部 傲羅總隊長辦公室

  「波特先生,有人找。」

  美麗的助理小姐溫柔而有禮的向哈利報告。

  「誰」,哈利連頭都沒抬起,依舊將自己埋在堆積如山的文件裡。

  他早已經習慣這樣的生活,似乎忙碌反而能讓他逃避一些現實不得不面對的事情,有的時候赫敏都會來勸他休息一下。

  可是他還是這樣,依舊是我行我素。

  或許是自我折磨的安慰吧。

  就像他一遍一遍的用冥想盆重複那天的場景,那樣的撕心裂肺的疼痛,或許能讓他好受一點。

  「很抱歉,來人不肯透露。」

  哈利的筆尖頓了頓,然後抬起頭來,「那你還需要來問我嗎?」

  他過於平靜無波的眼神讓助理小姐有些不安。

  哈利平靜的開口,「每天找我的人有很多,我以為你知道該怎麼應付的。」

  助理小姐低下了頭,「來人說波特先生看見了這個一定會去見他的。」

  不經意的一瞥,助理小姐手中的東西讓哈利幾乎不能動彈,下一秒他已經消失在了助理小姐的面前,當然還有那個銀綠色的徽章。

  那是他當年親手交給那個少年的。

  016

  五年過去,算來算去好像也不過彈指而已,兩人卻依舊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好像一開始那樣,從來都不曾發生過什麼。

  也許離開彼此真的就能得到嚮往的平靜。

  「請問有什麼事?」

  哈利開門見山的問他,禮貌而溫文的問候,卻透露出來了公式化下實質的冷漠,就好像他真的從未遺憾。

  德拉科掛著一個馬爾福式的微笑作為回應,「聽說你要結婚了,恭喜。」

  牽扯對方的情感,無異於的最有利於自己的談判方式,馬爾福的狡詐讓人可怕,連自己的心如刀割的鈍痛,都可以不放在心上。

  哈利果真如他所料的,面色一白,後退了一步,但他什麼都沒有解釋,「你來是為了什麼?」

  「新娘很美,而且還是格蘭芬多的純血世家,雖然,一個韋斯萊?」馬爾福無視了哈利的問話,「如果這就是你想要的。」

  這就是你想要的嗎,哈利不停地問自己。

  好吧,顯然不是,他的心如實回答。

  017

  「這些年你過得怎麼樣?」哈利看著愈加憔悴的德拉科,其實他已經明白了,自己的罪孽是償還不清的。

  德拉科只是挺直了身子,揚起了高貴的下巴。

  「很好。」

  似乎這樣的驕傲一直讓哈利記憶猶新,斯萊特林的驕傲。

  他還清晰的知道那是自己欠他的,他親手摧毀的,屬於德拉科的,屬於馬爾福的驕傲。

  就像他永遠都忘不了五年前,男孩細瘦而挺直的背。

  那樣搖搖欲墜的離開,可是他除了看著,裝作袖手旁觀,什麼都做不了。

  018

  「你封閉了馬爾福城堡?」哈利問德拉科。

  德拉科平淡的點點頭,然後說了一句引人誤會的實話,「你知道的,食死徒,呵……我總要保護我的家人。」

  他幾乎說完就後悔自己的意氣用事了。

  家人,哈利略帶疑問,五年前盧修斯和納西莎就已經死於阿茲卡班了。

  不是父母……那就是伴侶了,想到這裡哈利的臉色猛地一變。

  德拉科是故意的。

  他清楚的知道,有求於人的情況下,之前的程度恰到好處,以哈利的愧疚和正義會答應自己的幾率會大得多。

  可是他忘了,在交易的過程,他也挑起哈利的愧疚,也挑起了自己的不甘。

  是啊,他怎麼能甘心呢,一個韋斯萊竟然做了他甚至都不敢奢望的事情,絕望的眼淚都留不出來。

  019

  「幫幫我的兒子。」

  德拉科突然開口,銀灰色的眸子認真的盯著哈利的。

  這似乎讓哈利有些措手不及,在哈利的印象裡德拉科要的東西從來都是手到擒來,永遠不會汲汲以求。

  哈利苦笑,原來自己終究是自作多情了。

  他一瞬間有些惱怒,德拉科憑什麼以為他會去幫自己情敵的兒子。

  「你不是說過你會一直愛我嗎,我以為馬爾福一向守信。」他小聲的在德拉科的耳邊呢喃,看著那個人面頰越來越慘白。

  哈利想自己是不是該自傲自己對他依舊有這樣的影響力。

  德拉科微笑的假面一僵,「一個交易而已,何必當真。」

  他將哈利在五年前說的話一字不漏的還回。

  可是若是沒當真,他有怎麼會記得一字不漏。

  020

  也許在無人知曉的夢裡,多得是那些白日裡刻意逃避的事情。

  他會一遍一遍的在噩夢中驚醒,夢裡的哈利和現實的一樣,冷漠的令人絕望。

  021

  哈利知道自己放不下,那為什麼,為什麼德拉科就可以放得下,憑什麼他可以那樣輕易的走出悲傷。

  「你打算拿什麼交換。」哈利惡意的眼光看著德拉科,他們都明白,這代表什麼。

  他有伴侶了,哈利‧波特,你TMD就是犯賤。

  「everything。」德拉科笑的很貴族,你甚至看不到他眼裡有任何情緒的波動。

  哈利詫異的看著德拉科,下一刻,酸澀卻湧滿了胸口。

  他記得過去德拉科也說過這個詞,為了自己。

  可是為什麼呢,五年之後,他對自己說了這個詞。

  「no way.」哈利果斷的拒絕了德拉科。

  022

  你到底在想些什麼,我的德拉科,你的驕傲呢。

  哈利轉身離開,他怕自己會在下一剎那後悔,幾乎是落荒而逃。

  德拉科看著哈利頭也不回的離開,一切就如同五年前,一樣的果決,這個男人離開了他的世界。

  淺灰色的眼裡,是一生也化不開的悲哀。

  023

  六年前

  羅恩和哈利還在為戰後重建的事情在擔心。

  「最好的辦法還是總阿茲卡班的那群食死徒裡下手,沒有血緣我們動不了他們的財產。」

  到底還是赫敏比較理智,「他們掌握著大量的金錢,而且現在並不……那麼合法。」

  食死徒家族名義上大都已經是陷落阿茲卡班了,如果不是魔法部拿不到他們的財產恐怕很多食死徒家族已經滅族了。

  「我今天晚上去一趟阿茲卡班。」

  哈利皺著眉對兩個朋友開口,「別擔心,我沒問題的。」

  赫敏艱難的點了點頭。

  024

  就是在那樣的地方,那是他戰後第一次見到他,憔悴的讓他有些心酸,但依舊驕傲。

  「你能給我什麼。」

  哈利選擇了一種很斯萊特林的問句,畢竟他的目的是馬爾福家的產業。

  顯然我們的小貴族理解錯了。

  唇上冰涼的觸感讓哈利錯愕了一剎。

  025

  像是羽毛,在騷撓著哈利的心。

  讓他一瞬間沉迷於這個有些突兀的親吻之中。

  他知道那是德拉科的初吻,他清晰的感覺到了男孩緊張地有些顫抖的身子。

  026

  「你真是下賤。」哈利猛地撤開身子,然後輕易的看到了少年的身子抖了一下,然後又固執的挺直。

  「如果你用這個和我交換馬爾福家族的話,我可以給你。」他目光灼灼的看著哈利的雙眼。

  德拉科認真回答哈利,為了家族,他不在乎萬劫不復。

  哈利承認,這是個危險的交易。

  「除了你,我還要另外的東西,三分之一的馬爾福的財產。」

  足夠緩解目前魔法部的窘境了。

  「成交。」

  027

  德拉科安慰自己,也許三分之一的家產就能讓自己出獄,這已經是天大的便宜了,但他無法讓自己平靜。

  有救世主在法庭上親自作證。

  德拉科曾經在食死徒內部因為一時的善意救了自己一命,功過相抵,所以被判出獄。

  一切本就都是實情不是嗎?

  但是沒有人否認,德拉科曾是食死徒中的一員。

  因為這也是實情。

  028

  屋子裡面面相覷的兩個少年似乎有些尷尬。

  哈利似乎想打破這裡的氣氛,可是兩個人長年敵對的關係卻讓他說不出什麼好話。

  「你難道不知道你來這裡是幹什麼的嗎?」

  德拉科原本就蒼白的臉現在卻可以用慘白來形容。

  似乎下意識的挺直了被,像是哈利第一次見到他的那樣倨傲,像一個斯萊特林那樣。

  除了滯澀而顫抖的手。

  兩個人的距離很近,近的哈利聞得到德拉科身上好聞的清香,甚至看的到男孩過於蒼白的皮膚下淡青色的脈絡。

  

作者有話要說:  










☆、029-040



  029

  「如果你緊張的話可以來點紅酒。」

  哈利伸手從裝飾架上拿出了一瓶紅酒,調笑著看著德拉科,以此掩飾自己的慌張,天知道,他自己究竟有多緊張。

  至於為什麼他會覺得緊張,哈利覺得這真是件奇怪的事。

  德拉科緊抿著唇,銀灰色的眼睛閃爍了一下,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我不需要。」

  030

  德拉科最終拒絕了哈利遞來的紅酒。

  如今的他,容不得自己有一秒的不清醒。

  他清楚的記得,因為自己的衝動和不理智,曾經讓父母在臨死前受到了傲羅怎樣的侮辱。

  作為馬爾福,在鑽心腕骨的折磨下離世,那是對馬爾福榮耀的不敬。

  所以從那一天,他學著冷漠,理智,疏離還有偽裝。

  自己的母親在絕望中死去,看著自己同樣一生都將毫無希望的兒子,那時母親的眼裡,是那樣的悲哀。

  然後呢,是自以為正義的傲羅們殘忍的對自己幼年的玩伴,高爾,克拉布,潘西,扎比尼,在自己的眼前被強制施行了攝魂怪之吻。

  格蘭芬多的人死去,至少他們是英雄。

  可是斯萊特林呢。

  因為他是最後一個馬爾福,魔法部的人用盡了方法逼迫他開口說出馬爾福家族的秘密。

  他嘴角勾起,那樣明顯的嘲諷,沒人能拿走馬爾福的東西。

  無論誰,什麼方式,都不可以。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這才是馬爾福。

  他猜面前的那個人一定不懂馬爾福,否則怎麼會找他做這樣的交易。

  可是為什麼自己答應了,答應了這場交易。

  031

  清晨有些涼,哈利在鬧鐘響前的五秒準時睜開眼,然後關上了鬧鐘。

  屋子裡有些紛亂和狼藉。

  如同每一個少年的初次,瘋狂而不知節制。

  清晨,哈利早已醒來,長年的戰爭讓他養成了準時起床的好習慣,顯然,德拉科也是這樣,不過不同的是他的身體太虛弱了,所以他依舊在沉睡。

  哈利躡手躡腳的穿好了衣物,在離開的前一刻,他吻去了鉑金貴族臉頰上殘留的淚珠,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這樣小心。

  就像是對待珍寶那樣。

  鉑金家族的現任家主,注重外貌的本性讓他們的每一個細節都極盡完美。

  哈利不得不承認自己是外貌協會中的一員。

  至少他幾乎沉溺於這個頑劣少年的美貌了。

  指尖劃過了德拉科胸口處的一道淺淺的傷疤,哈利想到了那一個玩笑,他幾乎要了德拉科的命。

  他想到了那個拿魔杖指著鄧布利多不停的發抖的男孩。

  哪怕這個精緻的男孩有的時候真的是混蛋的讓人忍不住跺腳。

  有的時候卻心軟的不像個野心家。

  至少他從未想過要別人的命,哪怕在那樣巨大的壓力之下。

  他只是個被寵壞的小孩而已,哈利笑了笑,踏入了壁爐。

  如果德拉科足夠乖的話,他不介意代替他的父親,繼續一直寵著他。

  大概是哈利在戰爭後對於自己的聲望和能力太過自信了。

  後來他才明白,他們之間是不會「一直」這樣下去的。

  032

  偷歡,卻不知滿足。

  哈利不知道這是大忌。

  在兩人都未發現的時候,不知道是誰先越過了界限。

  033

  「波特,把書還給我。」

  被搶走了自己正在研究的麻瓜書籍,德拉科似乎很不滿。

  幾天的相處幾乎讓他們又回到了霍格沃茨裡雞飛狗跳的日子。

  荒廢時光,毫無意義,愚蠢的爭吵,卻也是純粹的快樂。

  034

  哈利難得有些孩子氣的不滿,自己回來這麼舊德拉科卻依舊只盯著那本書,不肯理自己。

  德拉科不滿的踮起腳尖,想拿回被哈利搶走的書,哈利只是將書舉得高高的,沒有魔杖,兩個人將近十厘米的身高差距讓德拉科無計可施。

  他費力的伸高自己的右手,身子愈加貼近哈利,為了穩住平衡,左手自然而然的搭在了哈利的身上。

  兩個人不可避免的有些肌膚的接觸和摩擦。

  軟香再懷,一時間讓哈利心猿意馬。

  不由得想到由於他那天的粗暴,所以這幾天他都沒有碰過德拉科。

  他俯身,唇擦過了德拉科的耳後的發。

  手中一空,竟是一時不查被德拉科搶去了手中的書。

  誰還管這。

  035

  德拉科得意洋洋的看著哈利,銀灰色眸子眼裡的孩子氣讓哈利不覺好笑。

  在下一秒,他已被哈利摟在了懷裡。

  哈利突然覺得男孩淡粉色的唇似乎有些不同尋常的誘惑力。

  大概吻了有一刻鐘那麼長,德拉科想,他幾乎覺得有些窒息了。

  也許只有幾秒。

  心臟狂跳,德拉科低下頭避過哈利變得有些炙熱的眸子。

  036

  德拉科慌張的推開了哈利,慌不擇路的逃開。

  哈利無奈的歎氣,如果不是和他作對了這麼多年,知道德拉科的性子只怕要以為德拉科是欲迎還拒了。

  好吧,德拉科逃走的方向是朝著臥室去的。

  037

  剛剛哈利的動作幾乎讓德拉科如同當頭棒喝。

  這一刻他才想起,自己的地位,不過是用身體交換家族的一個男寵罷了。

  自己有什麼資格拒絕。

  他聽到了哈利的腳步聲,由輕到重,由遠到近卻意外的平靜。

  「吱呀」

  門打開,哈利卻在下一秒愣在原地。

  德拉科的指尖如同舞蹈劃過身前的衣襟,衣扣一粒一粒的解開,優雅而輕緩,露出了白皙而滑膩的肌膚,鉑金少年的神色卻意外的平靜。

  哈利承認,這一刻的自己對於德拉科完全沒有抵抗力,所以他接受了德拉科的主動。

  038

  當德拉科醒來的時候哈利已經不在他的身邊了,他伸手摸了摸身邊的空位,早已是一片冰涼。

  他費力的動彈了一下身子卻不由得蹙起了好看的眉。

  下身像是撕裂一樣的疼痛,他知道哈利一定沒有給他清理過,掙扎著去了浴室。

  浴室裡水汽氤氳,他衝著高大的落地鏡,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裡面的另一個自己。

  蒼白的指尖撫摸著淺色的傷疤。

  他依然記得起哈利當時施咒的憤怒,和自己心底的錯愕和絕望。

  他絕望什麼呢?

  039

  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關注那個男孩的,這個問題早已無從考量。

  也許從戰爭時他們之間某一次從未商量過的合作,也許是他們上學期間的某一次作對,也許是某一次口不對心的關心,也許從哈利第一次拒絕他伸出的雙手。

  他曾以為他是瞭解這個男孩的。

  正義、勇敢、善良、強大……

  他從來都知道哈利一直逼迫著自己長大。

  直到六年級他才明白那樣的壓力意味著什麼。

  伏地魔用他父母的命威脅他殺掉鄧布利多,那時的自己或多或少的開始留意那個男孩。

  同樣的年紀,他卻已經不止一次的贏過了黑魔王。

  而他只能在無計可施的時候對著桃金娘哭泣。

  再然後,哈利的那個「神鋒無影」咒。

  一個足夠力量的魔咒,黑魔法。

  他才知道,原來這個男孩與他之間已經有這樣大的矛盾了。

  那個幾乎要了他的命。

  當教父為他治傷的時候,他卻覺得無法抑制的疼痛。

  那道傷疤留下了。

  可笑的是,他卻依舊學不會遺忘。

  040

  哈利,如果真的這樣恨我,為什麼在阿茲卡班給我這樣的希望。

  德拉科突然覺得自己也許陷入了一個無法解脫的泥沼。

  無法自救。

  

作者有話要說:  有點少。。。另一個文上的活力榜。。。壓力微大今天就這些了。。。










☆、041-051



  041

  有很多前輩都曾經證實過一件事情。

  人是一種永遠都不知滿足的生物。

  就像是這些天來,哈利已經不再滿足於德拉科的順從。

  從那一天的爭吵起,每天哈利回到家都會看到德拉科每天都會自覺的脫光衣物等著他的歸來,像是一個普通的男寵那樣。

  噢,相信他,沒有男人會不滿於這樣的誘惑。

  可是這一切卻讓哈利覺得越來越不滿。

  就像……沒有人喜歡失去了靈魂的東西。

  那人耀眼的髮色卻掩飾了他面部的表情,灰藍地雙眸卻失去了動人的色彩。

  每一個寂寞的夜裡,哈利迫切甚至是祈求般的,想得到這個人帶給他回應,開心,憤怒,不滿,哀怨。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哈利會去給德拉科去找他所能搜羅到的各種各樣的珍寶,會故意找茬,會欺負他,甚至在房事上越來越過分。

  直到奇珍異寶幾乎堆滿了這間公寓,德拉科的身上的光彩卻越來越黯淡。

  可是一切都毫無改觀,似乎兩個人都耍起了自己的小脾氣,誰也不肯多讓一分。

  042

  質變是量變的累積。

  所以也許某一天,因為某一件小事長久以來虛偽的平衡就會被打破。

  哈利這天中午就回到了公寓,想給德拉科一個意外地驚喜,然後卻又忍不住自嘲。

  德拉科不會給自己任何反應的,就像是之前的每一次那樣。

  哪怕之前的每一次努力的結果都是失望的,可是他還是忍不住會幻想也許德拉科這一次就會改變。

  043

  「德拉科。」

  哈利呼喚德拉科。

  聲音迴盪在空空蕩蕩的房間裡,好像這聲音單調的讓人有些發寒,連哈利自己都這樣覺得。

  可是偏偏是這樣的寂寞和空曠讓哈利有些難言的不安。

  他瘋狂走過了每一個房間,可是他卻依舊找不到德拉科的身影。

  「他不會離開的,他不可能不要馬爾福家的產業。」

  哈利有些瘋狂的跑出公寓,卻沒有發現自己對於德拉科的不正常的態度。

  044

  德拉科坐在公寓的樓下。

  連續很多天,他都聽到了這個男人的吉他和歌,所以在某一個清晨,他離開了那間公寓,這到了這裡,遇見了保羅。

  他知道哈利白天不會回家的,所以他會坐在這裡安靜的聽著男人的歌。

  「德拉科,想聽什麼。」 保羅笑著問德拉科。

  跟哈利還有德拉科比,保羅已經不算年輕了,將近三十歲,但依舊迷人,身上更多的是成熟男人的氣質。

  讓人羨慕的音樂天賦,儘管在音樂圈中打拼多年仍然毫無建樹,但他從沒有放棄過,所以每天他依舊會在白天練習,晚上會到酒吧駐唱並暫且以此謀生。

  在幾周前,他認識了德拉科,一個美麗而溫順的男孩。

  也許德拉科聽過這評價會笑吧,溫順?怎麼會用來形容他。

  德拉科只是溫柔地笑,「我之前從沒聽過這些,你隨意就好。」

  045

  當哈利趕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刺眼的場景。

  「德拉科。」

  依舊是那副嚴謹而低沉的聲音,讓人很容易緊張。

  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德拉科渾身一僵。

  似乎是他所有的不堪都被呈現在了眼前。

  他有些不自然的挺直著身子,這是屬於少年地固執而驕傲,可是眼中卻是一派滄桑和麻木,美麗的藍眸也好似染了灰塵似的,不若往常的明亮。

  046

  顯然近在咫尺的保羅沒理由看不出德拉科的不對勁。

  保羅不做痕跡的錯過了身子,高大而健美的身材,輕易地將過於消瘦的德拉克藏在了身後。

  入目皆是那人寬闊的後背,以至於德拉克幾乎以為真的有人將他救出絕境,然後他可以一直生活在一個這樣遠離紛亂,平和而安全的地方。

  這樣的感覺幾乎讓他貪戀。

  可是理智還是讓他後退了一步,雖然離哈利遠了,卻也表面了是委婉的拒絕了保羅的好意。

  保羅皺了皺眉,側臉看了看哈利,或許這些天德拉克帶給他的印象太過乖巧,也可能是哈利眉間的煞氣過於濃重了,保羅下意識的將德拉克看做了被哈利凌虐的對象。

  047

  雖然事實卻是也所查無幾,但哈利更願意死鴨子嘴硬的說那是情人間的「小把戲」。

  也許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哈利才發現自己越來越像鄧布利多了,冷漠的欺騙別人,然後……欺騙自己。

  他絕不承認自己剛剛在看到德拉克拒絕那個人的保護時自己鬆了一口氣。

  或許他真的很擔心,如果有一天,德拉克完完全全的站在自己的對立面上,自己會怎麼樣。

  哈利乾脆果斷地拉過了德拉科,像是宣佈所有權似的將他摟在懷裡。

  他微微昂起頭,陽光之下,似乎他在向人證實,究竟誰才是天之驕子。

  「抱歉,我要帶他離開。」

  說完哈利就想離開。

  這讓保羅皺起了眉,「等一下。」

  他將德拉科拉到了自己的身後,轉過身,無疑看到了男孩有些空洞和恐懼的雙眼。

  「你要跟他走嗎?如果你有難處,可以先到我哪裡。」

  他的聲音平穩而低沉,年逾30,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是最好的年紀,或許少了些活力,卻多了沉穩和篤定。

  德拉克幾乎覺得自己被誘惑了,他看向哈利的方向,如今的哈利比他心中念念不忘的那個身影更加成熟,完美,可他卻只想遠遠的逃開這個人。

  在一個沒有哈利的地方生活,德拉克覺得這真的是一個誘惑,然而理智告訴他,沒有什麼是可以逃避的。

  他還是拒絕了保羅。

  哈利幾乎覺得自己在下一秒就要暴走,然而德拉科的反應卻讓他舒服了一些。

  德拉科果斷的搖了搖頭,走到了哈利身邊。

  「抱歉,保羅。」

  048

  「我要你說話!」

  哈利不滿的在德拉科耳邊大吼,自從回到了公寓德拉科始終是一言不發。

  「啪」

  德拉克白皙的面頰上多了一個紅紅的掌印。

  哈利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手掌,似乎覺得這不可思議。

  「抱歉,抱歉,德拉克。」

  他摟過身子有些僵硬的德拉克,安撫似的,細碎的吻著懷中少年的脖頸,他似乎發現了自己的野蠻。

  哈利一瞬間有些茫然,自己怎麼能那樣對德拉克呢。

  他淺淺的吻著德拉克,唇齒間偶爾溢出幾句溫柔的膩人的道歉。

  溫柔而卑微。

  049

  德拉克只是冷冷的看著哈利,還是什麼都沒說。

  「德拉克……」

  聲音裡似乎有萬般溫柔,可是德拉克卻依舊絕望。

  究竟是什麼讓這個如此心智成熟的人,一會兒暴躁如雷,一會兒又溫柔如水的。

  德拉克只是覺得哈利有些不正常。

  甚至有些恐懼。

  他究竟把自己當成了什麼呢?

  050

  「閉上嘴。」

  哈利似乎有些不敢置信,德拉克竟然開口了。

  然而德拉克接下來的話卻讓哈利有些心驚。

  「你要做就做,我不會做任何反抗……」德拉克微微瞇起眼,慵懶而薄情的口氣,「我們的約定,我應該履行的義務,不是嗎。」

  哈利的臉色猛地一僵。

  他從未想過留下,他終將會離開,他不愛你。

  「你恐怕一直就盼著離開是不是。」

  聲音並不大,卻讓人覺出了致命的威脅。

  魔杖已經握在了手裡,杖尖幾乎觸碰到了德拉克的肌膚。

  德拉克幾乎已經全身僵硬,他毫無反抗的餘地,無論是什麼樣的魔咒。

  此時哈利的腦間只有一條咒語。

  阿瓦達索命。

  「avada……」

  051

  下一秒,哈利覺得自己的背脊已經被冷汗所浸濕了。

  德拉克似乎又恢復了之前挺屍的狀態,什麼也不說。

  哈利直起身,呼了口氣,似乎他把一切都看到太容易了,德拉科不是柔順了。

  他的不反抗本身就是一種反抗。

  哈利在德拉科耳邊輕語,「我是不會放你離開的。」

  當哈利快要決定離開的時候,德拉科卻開口了。

  他的唇角似乎有些嘲諷,「我會離開的,這只是個交易而已,我的救世主大人,我們的交易只有一年。」

  哈利猛地推開了德拉科,瞪大了綠色的眸子離開了這間屋子。

  是啊一場交易,他怎麼能,怎麼竟然能當真呢。

  

作者有話要說:  










☆、052-063



  052

  「哈利,你最近是不是太久沒有見過金妮了。」

  羅恩有些無奈的提醒道。

  「抱歉,我最近實在是有些忙。」

  「忙著歸還斯萊特林的財產?」羅恩挑眉,別想就這麼糊弄過去,「噢,夥計,我真的不認為斯萊特林的事情需要你這麼拚命。」

  哈利點了點頭,「忙過了這幾天,我回去找金妮的。」

  得到了滿意答案的羅恩心情好了不少。

  哈利笑了笑毫不加掩飾的羅恩,「放心吧,我有數的。」

  直到羅恩離開,哈利才皺起了眉。

  你在騙誰呢?

  哈利•波特。

  053

  在疲勞的長時間加班之後哈利卻意外的不想回公寓。

  他毫無目的的走在倫敦最繁華的大街上,張燈結綵,熱鬧的不同尋常。

  直到看到一家首飾店的海報上用花體字寫著大大的「情人節快樂」,他才意識到,竟然已經是情人節了。

  其實他的穿著並不看起來大富大貴,但是英俊的面貌還是讓櫃檯小姐對他熱情地過分。

  他注意到了一個玻璃櫃子裡的一對戒指旁有一個金色的卡牌,上面僅烙著兩行銀色的小字。

  珍藏

  值得典藏的愛情與回憶。

  「這款戒指說實在的它的銷路並不像剛才的那幾款那麼好。」櫃檯小姐溫婉的笑著。

  「是嗎。」

  「大家都覺得這個更適合作為老年人的禮物,如果是結婚的鑽戒,它的含義似乎不太喜慶,但是老年人到底還是不比年輕人有購買力,他們多半已經不在乎這些了。」

  哈利笑了笑,珍藏,意味著已經過去了的愛情,確實不好。

  054

  可他鬼使神差的買下了它,他該多虧他帶了麻瓜的銀行卡,赫敏畢竟是麻瓜世界出來的,永遠無法完全脫離麻瓜世界,所以當初在她的敦促下辦了這張卡,不過幸虧如此,否則剛才怕是要尷尬了。

  現在他還記得,當那位小姐問他要幾號女戒的時候,他下意識的反應,「是最小號男戒。」

  小姐看他的眼神立刻就有些不正常。

  他側身,拐進了一條孤僻的小道,手裡拿著包裝精美的首飾盒,卻不知道要做什麼。

  他打開了盒子,夜晚,戒指並不耀眼,但□的映襯下它依然美麗。

  難怪,人們喜歡用鑽石比喻愛情。

  055

  那天他破天荒的沒有回德拉科那裡,而是回到了格裡莫廣場。

  果然,一回到房間就看到貓頭鷹帶來的信,他知道,是金妮。

  哈利默念著卡片上的詩,《飛鳥與魚》(其實就是《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懶人比較喜歡這個名字而已),他剝開了信旁附帶巧克力的外衣。

  濃郁的黑巧克力,苦澀與香甜交織,他本來是不喜歡黑巧克力的,卻沒想到金妮金妮出奇的沒有做牛奶巧克力。

  出奇的,讓人印象深刻。

  ps:願你愛它的味道。

  哈利看到貓頭鷹久久不願離開,知道它的意思,隨手拿出了信紙,寫了些什麼,然後又覺得不妥,最後只回了四個字。

  如你所願。

  056

  他知道金妮的本意是表達愛意,但是他卻想了很多。

  飛鳥與魚,畢竟是有著兩個完全不同境遇的生命,注定無法走到一起。

  就如同……

  他強迫自己不要亂想,可是一切的念頭都迸發的那樣自然而然,讓他無處解脫。

  如果真的只剩下這一年,那他可不可以選擇給自己一個完美回憶。

  他看了看手中戒指盒,去掉了盒子,拿出了戒指。

  然後他去了對角巷。

  057

  今天哈利沒有來。

  德拉科覺得本該開心的一件事情卻不知為何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哈利和他不一樣。

  他是個劃著日曆過活的人,所以他清楚的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

  他難得乖乖做了一頓晚飯,等待著哈利。

  不過此時,燭火已熄,湯羹已涼。

  他只是固執坐在那裡,為了早已不復存在的驕傲。

  他早該知道的,這個日子他大概會在熱鬧的韋斯萊家,而非面對一個冷冰冰的木頭人。

  058

  三年,對於無論是對於一個陷入阿茲卡班的斯萊特林,還是一個由盛轉衰的家族繼承人,都足夠漫長。

  三年,也足夠讓他學會適應。

  比如,每一個看似熱鬧著實冷漠的節日。

  059

  「叮咚」

  門鈴聲打斷了他的深思。

  打開門,如他所料,並不是哈利。

  他清楚的知道,哈利不會走樓梯,更不會按門鈴,第一,他有鑰匙,第二,他會直接移行回家或者走壁爐。

  「嗨,保羅。」

  保羅溫柔的笑了,「方便進去嗎?」

  德拉科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點點頭。

  房間的裝飾意外的熱烈,金紅相間,熱烈而明媚,但保羅知道這一定不是德拉科的意願,而是那次見到的男人做的決定。

  不出意外的,一進門他就看到桌上一動未動的食物。

  保羅回頭看向了德拉科,「還沒吃?」

  德拉科笑了笑,「如你所願。」

  「求你一笑。」說著他魔術似的從手邊變出一朵火紅的玫瑰,放到了德拉科的面前。

  德拉科果然笑了。

  060

  「有客人啊。」

  哈利不出意外的站在還沒有來得及合死的大門口。

  德拉科有些尷尬的撇過頭。

  保羅倒是大方得緊,伸出手禮貌的和哈利火藥味極重的打了個招呼。

  「送你的禮物。」

  德拉科下意識的接過,哈利的臉更黑了。

  保羅勝利似的打了一個招呼,然後離開了公寓。

  060

  「不看看是什麼嗎?」哈利的語氣頗為不佳。

  德拉科依他所言拆開了包裹,是一盒牛奶巧克力。

  哈利面色有些不佳。

  「他大概不知道我喜歡黑巧克力。」德拉科笑著超哈利說,可是眉眼間卻不減溫柔。

  拿起了魔杖,隨手想使一個清理一新。

  「清理……」

  哈利卻打斷了他,然後簡單的念了一個複雜的咒語。

  然後飯菜有回復到了熱氣騰騰的樣子。

  「吃飯吧。」

  哈利只是拉著德拉科坐下,然後就開始低著頭用餐。

  061

  「你還沒吃飯?」德拉科有些疑惑。

  「加班。」哈利簡潔的回話。

  兩人幾乎是詭異氣氛之下,吃完了東西。

  「甜點是冰激凌蛋糕,我去拿。」

  「等一下。」哈利喚住了德拉科。

  他交給了德拉科一個金屬質地的鐵盒。

  德拉科有些訝異。

  黑巧克力。

  哈利站到他身前剝開了巧克力的外衣,面色複雜的講巧克力送到他的唇邊。

  062

  德拉科如是想到,至少哈利還記得,現在他只愛黑巧克力了。

  也許他該感動的。

  除去他問到的愛情魔藥的味道。

  「很高級的愛情魔藥。」

  不是簡單的迷情劑,而是極其高深的一種魔法藥劑。

  「不愧是斯內普教授的得意門生」,哈利也不否認,「九個月的份量。」

  德拉科張開了唇,吃下整塊的巧克力,「如你所願。」

  並不違反規則。

  063

  隨著時間過去,德拉科其實感覺變化不大,大概唯一的變化就是面前的少年在他的眼中變得越來越完美。

  「嗒……嗒……嗒……」

  午夜十二點的鐘聲。

  往往,十二點的鐘聲都是有魔力的。

  德拉科一直都是這樣相信的。

  在第十二聲鐘聲到來之際會發生讓驚喜。

  哪怕已經十多年沒有人給他念過童話,可是德拉科眼裡的十二點依舊是那樣的神秘而美好。

  對啊,是美好的。

  哪怕顯示的殘酷告訴他,每一秒鐘都有幾個人死亡,可是他依舊認為這一刻是純粹的。

  然後他發現,或許奇跡真的存在。

  當十二點的鐘聲響起。

  哈利清晰的感覺到了德拉科看向自己的眼神愈加溫柔。

  他拿出了戒指,輕輕的扣在男孩的無名指上。

  「我愛你,我的德拉科。」

  他摟住面前的少年,聽著兩個人的心跳聲幾乎合為一處。

作者有話要說:  這篇文文的哈利是個果斷的渣攻。。

  對不起任何一個戀人。。。。

  只有在面對一個吃過愛情魔藥的德拉科,才敢坦誠自己的愛情。。。

  因為他知道,德拉科現在愛他,如果以後德拉科離開,也不會把哈利對他的好放在心上的。

  突然我覺得這兩隻天生悲劇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後。。。。

  最後是可憐的懶蛋在求點擊求收藏。。。。。。










☆、064-072



  064

  六年後

  看著在一旁愣神的哈利,金妮有些不滿的沖哈利抱怨,「哈利你又不認真聽我說話。」

  哈利只是木然,後知後覺的回過頭,「噢」了一聲,然後就起身離開了。

  金妮突然覺得有一股難言的委屈和難過。

  在一天有一天的獨守空閨中,她越來越憔悴,直到被赫敏發現,那個聰明的女巫叫來了她哥哥來陪她。

  在哥哥的懷裡,她終於忍不住哭泣,訴說這六年來的生活。

  甚至她會想,如果自己的哥哥和嫂子不是救世主的朋友,然後自己永遠沒有可能完成自己嫁個哈利的夢想。

  然後,自己依然會有自己的家庭和一個愛自己的丈夫。

  對哈利的那種欽佩和崇拜也會一直純粹。

  或許這樣未嘗不好。

  可是如今,這份她幾乎被稱作是奢望的愛情,已經只餘下痛苦和算計。

  如她所料,暴怒的哥哥去找了哈利,並且定下了結婚的日子。

  曾經她自己曾無數次慶幸自己的哥哥和嫂子曾是哈利最堅定的支持者,所以自己才有了得到哈利的一天。

  但,她真的得到哈利了嗎?

  她不知道。

  065

  其實早在四年前,甚至更早,她就知道哈利愛的是別人

  哈利的書房和辦公室對絕大多數人來說是禁地,包括自己。

  但金妮曾打著打掃的名義進去過,而回來後,哈利發現東西有移動過的痕跡後很生氣。

  大概冷戰了幾個星期吧。

  直到金妮覺得自己無法忍受這種被哈利刻意忽視的冷漠,他們才在赫敏的調解下一切如常。

  金妮曾經打開哈利的抽屜看到過一個空白的相框。

  當然她知道在哈利的那裡這絕不僅僅是空白的,然後她終於死心了,哈利如果真的想瞞著別人那她根本無法窺探。

  她甚至是在嫉妒相框裡的人,讓哈利這樣守護。

  066

  金妮將冰涼的清水打在臉頰上,使她看起來有點精神,然後畫上了雅致的淡妝,然後才打開了雙面鏡呼喚哈利。

  她看到鏡子裡的自己笑的那樣優雅而開心,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大概一切都會過去。

  067

  走在倫敦最繁華的大道上,看著這裡熟悉的景象。

  人來人往,似乎每個人都有他們要忙碌的理由,熱鬧,繁華的世界,幾乎就讓哈利置身其中了。

  可惜他清楚的知道這些熱鬧終究是別人的。

  他什麼都沒有。

  大概是物是人非吧,所以總有些悲傷,他突然想到在那個半年裡,他和德拉科幾乎走遍了倫敦的每一個角落。

  在沒有人認識他們的世界,毫無拘束的擁抱,接吻,不過美好總是短暫的。

  哈利抬頭,希望能抑制眼眶的酸澀。

  觸景生情,大抵就是如此了。

  口袋裡的雙面鏡有些微微發燙,哈利撇了撇四周,然後才打開了雙面鏡。

  果然金妮的笑容已經佔據了他的視線。

  「哈利,我們去試結婚的禮服吧。」

  哈利溫柔的點頭,「好的。」

  068

  女孩穿著銀色的禮袍從試衣間走出來幾乎驚艷了全場。

  銀色的布料如同月光,使人發出淡淡的光芒,連哈利都愣了一下,只不過他是想起了另一個穿著銀色衣物的少年。

  就像是梅林的恩賜,男孩是那樣的完美。

  那時還是你儂我儂,忒煞情多的時候。

  試衣間

  「這樣可以嗎,我總覺得戴珍珠不如藍寶石好看。」

  哈利看著面前幾乎將自己打扮成珠寶樹的少年摟在懷裡,在他的唇邊烙下一吻。

  「我的德拉科是最好的。」他刮了刮男孩的鼻子,「都快成移動的珠寶櫃了,小心被人盯上。」

  「這世上沒有比馬爾福的美貌更奪目的珠寶。」

  「好吧,這句話我相信。」

  哈利笑著調侃,「所以我喜歡你一絲不掛是因為我比較識貨是嗎?」

  男孩因為害羞而紅了臉頰。

  哈利一直覺得那是他生命裡最迷人的景色。

  069

  「哈利,怎麼樣。」金妮有些失望的發現哈利依舊在走神。

  哈利猛然從回憶中抽身。

  他指了指一件紅色的禮服,「要不要試試這件吧。」

  金妮點點頭,然後拿著衣服進了試衣間。

  果然,金妮這樣年輕美貌的女子無論何時都是魅力四射的,紅色襯得她嬌艷而動人。

  「您未婚妻真美,您真是有福氣。」

  哈利禮貌的笑了笑,反倒是一旁的金妮,有些不好意思。

  070

  「哈利?」

  從婚紗店出來以後哈利似乎顯得心事重重。

  「出去一趟,你先回去吧。」

  金妮似乎想說些什麼的,但她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就離開了。

  「好的,那你小心。」

  哈利依舊是掛著無懈可擊的微笑,「好的。」

  071

  drug

  一間麻瓜酒吧,和它的名字一樣火辣而狂熱.

  自從和德拉科在一起之後,哈利似乎越來越喜歡喜歡呆在麻瓜世界了,不需要掩飾自己的外貌,不需要擔心被人認出來了的風險,還有就是巫師的酒吧常常帶有些巫師們特有的惡趣味,讓哈利敬謝不敏。

  「哈利,你又來了。」萊西眼尖的在眾多人裡一眼就看到了哈利。

  「萊西。」

  如果說非要哈利找一個來這家酒吧的理由,大概就是這個叫做萊西的男孩了。

  冰藍色的眸子,金色的髮色。

  自從德拉科離開,哈利幾乎再也沒有見過那樣純澈的眸子了。

  萊西順手遞給了哈利一杯酒,「新上的,味道不錯。」

  「事實上,我今天的量已經有點超了。」

  但哈利還是一飲而盡了。

  「你喝酒還給自己定量嗎?」萊西有些奇怪。

  「幾次喝的送到醫院,朋友跟我急了。」哈利輕鬆的將整個事件一帶而過。

  「為什麼喝成那樣?」

  哈利思忖了片刻,然後回答,「失戀,很無聊吧。」

  那男孩卻當真點點頭,「是挺無聊的。」

  072

  哈利又喝了一杯,臉上有些淡淡的酒意,「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嗯。」萊西對哈利的興趣顯然很足。

  一個極具魅力的男人,卻又神秘的讓人一無所知。

  萊西以為哈利會講自己的故事,卻發現是一個毫無邊際的童話。

  這是一個頗具英雄主義色彩的故事開頭,萊西如是評價。

  命定成為救世主的男孩,在經過了重重磨難之後,打敗了大魔頭。

  「如果你告訴我救世主愛上了一個純潔的公主,那我一定不會再聽下去了。」萊西笑著對哈利說。

  他可不是小孩子,不想聽這種騙小孩子的故事。

  卻發現哈利認真的低頭思考了一下說,「其實差不多,不過那個男孩愛上的是一個小惡魔。」

  萊西有些無奈。

  「愛上純潔美麗的公主,和愛上一個小惡魔能差不多嗎?」

  哈利卻回答他,「其實善和惡之間並沒有什麼明顯的界定,當救世主真正接觸了這個男孩之後才發現他其實只是一個被慣壞的孩子而已,有時候他心軟得不像話。」

  哈利提到那個「小惡魔」是眼裡難言的溫柔讓萊西意識到,這絕不僅僅是一個故事而已。

  「我承認我有興趣了,你繼續。」

  哈利平靜的繼續著訴說這個故事,「在大魔王被打敗之後,那個小惡魔被關在了一個可怕的監獄裡,為了他的家族得以傳承,他和救世主做了一個交易……」

  兩個人在虛假的愛情中,相戀,相愛,然後知道好夢被迫清醒,然後被迫分離。

  萊西歎氣,「真是兩個傻子。」

  明明就是互相喜歡,可為什麼沒有一個人肯低頭承認。

  「然後救世主答應了他的朋友,好好對待他本來的未婚妻,可他始終沒有娶她,而那個小惡魔則是回到了自己的莊園,在六年裡救世主哭過、痛過,甚至自我折磨,可是他不敢讓任何人知道,他是那樣的愛那個小惡魔,他怕他的朋友擔心,怕他的未婚妻傷心,他怕民眾會為難那個小惡魔,直到六年過去。」

  萊西忍不住小心的問他,「結局呢」

  哈利突然愣了,是啊,結局呢?

  他說,「我醉了,要回家了。」

  在萊西一臉洩氣的表情下他離開著這間酒吧。

  其實他不該說這麼多的,也許這些日子壓力太大了吧。

  他搖了搖頭,然後回了他在麻瓜世界的公寓。

  留戀在一個充滿德拉科的回憶卻偏偏沒有德拉科存在的地方,又何嘗不是一種對自己的懲罰。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道有木有孩紙發現我把風格從悲劇改成正劇了。。。。。。

  突然寫著寫著又不忍心些BE了。。。。。。

  啊。。。。。不是後媽的料淨想些後媽的梗。。。。

  ps:昨天上傳失敗。。。今天悲劇的又重新寫了一遍。。。。

  好傷啊啊啊啊啊。。。。。。










☆、073-080



  073

  清晨

  沐浴著晨曦,哈利從沉睡中醒來。

  「親愛的,早安。」

  蜻蜓點水似的吻了下德拉科。

  「唔……讓我再睡一會兒。」

  德拉科□著身子,往哈利胸前又鑽了鑽,動作間不難看到雪白的肌膚上青紫的吻痕。

  哈利無奈的搖了搖頭,小心翼翼的起身,以免打擾到某只小懶蛋的好眠。

  快樂的日子似乎總是過得飛快,一想到德拉科再在自己身邊呆半年就要離開了,哈利就沒由來的有些不爽。

  當然,大多數時候,哈利不會放任自己去思考這些事情的。

  074

  上帝偏愛那些有準備的人,也會去不定時的去敲打一下那些沒有準備的人,給他們來個措手不及。

  比如今天,赫敏來到了哈利的房間。

  「早,赫敏。」

  赫敏開門見山的問哈利,「哈利你最近和馬爾福是不是有些不清不楚。」

  哈利猛地一驚,然後平靜的掩飾過去,「沒有啊,我怎麼會和馬爾福有牽扯。」

  只見赫敏也不多話,拿出了一堆契稅合同扔給了哈利,「你不是和馬爾福談好了條件,用他的錢支持魔法部嗎,為什麼最後這些錢都出自於波特家族。」

  哈利笑了笑,「我拿走了馬爾福家三分之一的財產,只怕還要高於我的損失。」

  「我只是不想把這種支持重建的好名聲給馬爾福而已。」哈利笑了笑。

  赫敏咄咄逼人,「那你為什麼將馬爾福放在你的私人公寓裡。」

  「你對我用追蹤咒。」

  哈利的語氣有些不善。

  赫敏沒有否認,「否則我也不會知道你和馬爾福之間還保持著性關係。」

  「我就是不甘心上學期間的那些事,所以故意騙他感情,干他洩憤,這樣的回答你滿意嗎?」

  哈利的聲音冷的像是冰塊一樣。

  075

  然後,他看到了房間的門莫名的打開了,露出了一個用斗篷將自己的面貌裹得嚴嚴實實的巫師。

  然後那人轉身就離開了,乾乾脆脆。

  可是哈利只能愣在當場,幾乎不能動彈。

  他承認他慌了,可是由於赫敏在場,他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好像一切都很平淡。

  赫敏問他,「你知道剛剛那個人是誰嗎?」

  哈利想苦笑,他當然知道。

  然而事實上,他什麼都沒做。

  赫敏的聲音又一次響起,哈利幾乎覺得那話在一刀刀剜著他的心。

  「是馬爾福,德拉科•馬爾福。」

  哈利依舊微笑。

  即使心像是在滴著血,依舊笑得那樣不經意。

  076

  「哈利,你真的和馬爾福太過親密了。」

  赫敏覺得自己已經稱得上是苦口婆心了,現在的狀況是他怎麼也想不到的。

  「還……還好吧。」哈利毫無誠意的為自己辯駁。

  「好吧,你沒有。」赫敏似乎並不在意哈利的不誠懇,或許這樣反而有利於她說服哈利。

  「你是救世主,一言一行有太多人關注你了,就算不提這些,你是不是也應該考慮下金妮,難道你能忍受愧對韋斯萊家的所有人嗎?」赫敏的話似乎讓哈利動搖了。

  「不要忘了,我和羅恩也是韋斯萊。」

  哈利猛地抬起頭,灼灼的眸子讓赫敏一驚,也許她逼得太緊了。

  「金妮在戰爭的時期是把性命都交付給你的,千萬不能辜負她,」赫敏認真的看著哈利。

  「我……知道。」哈利有些苦澀的應答。

  「你和馬爾福的那個交易太荒誕了,好在,你現在也處理好了馬爾福和魔法部的財產交接,你們該適當的保持距離了。」

  哈利木然的點頭。

  他平靜的讓赫敏覺得心酸,什麼時候連他們之前都需要這種勾心鬥角的算計了。

  她摟住了哈利,「抱歉,我知道救世主這些名頭對你來說太沉重了,但我們需要你,魔法界也需要你。」

  哈利伸出手拍了拍好友的後背,「沒關係的,我早就習慣了。」

  也許他真的已經習慣了,只是那臉上的悲哀又是為了什麼?

  「這一切我都會為你保密,但是哈利,你一定要清醒。」赫敏安撫著哈利,像上學期間一樣,僅僅是為了好朋友保守秘密。

  「當然,我會娶金妮,努力不辜負她,一直都是這樣,不是嗎?」哈利笑著看著赫敏。

  赫敏沒由來的覺得有些不對勁。

  077

  在赫敏帶過門的一瞬,哈利努力的睜大眼,淚水卻還是一滴滴的落下。

  sorry,my honey.

  他作為救世主,注定他不可和一個男食死徒在一起。

  一切早就是注定好的。

  是他太任性,所以才會造成這樣的局面。

  078

  五年後

  他以為可以理解德拉科是恨他的,所以即使德拉科五年沒有聯繫過自己,哈利依舊沒有怨恨過德拉科哪怕一秒。

  但他一直不肯和金妮結婚,拖來拖去竟然就是五年過去了,在羅恩幾乎要與他決裂的情況下他都抵住壓力,始終不肯早早結婚。

  直到,德拉科為了自己的孩子來求哈利。

  哈利突然覺得自己傻得可愛,只有自己才會抱著那個愛情魔藥的美夢念念不忘。

  德拉科已經娶妻生子了,死心吧你,哈利‧波特。

  在羅恩再次衝進辦公室用絕交來威脅他娶金妮的時候,哈利一口答應了。

  羅恩似乎還有些奇怪的樣子,他也沒有想到哈利竟然答應了,他本來都準備要學中國女人一哭二鬧三上吊的。

  079

  「怎麼樣?」

  美麗的女孩從原地轉了個圈,鉑金色的禮袍揚起,幾乎晃花了哈利的眼。

  如果是那個少年穿會是什麼樣子。

  他下意識的覺得鉑金色更適合那個驕傲的少年。

  鏡子前,鉑金髮色的少年挑剔的給自己選擇麻瓜的衣物,由於身份的緣故,他們出遊的地點只能是麻瓜世界。

  「你這樣就像是一個移動的珠寶展示架。」哈利站在偌大的衣帽間,有些頭痛的對自己身邊的少年抱怨,臉上有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寵溺。

  「這世上沒有比馬爾福更奪目的珠寶。」

  哈利默認了,再多的珠寶也掩蓋不了馬爾福家天生的美貌。

  那天他親手為他戴上了綴著珍珠的領夾。

  少年笑意盈盈。

  突然從回憶中驚醒,哈利指了指另一件紅色的禮服,言不由衷的說,「我更喜歡這個。」

  正當年的女孩大概真的是讓人欽羨,火紅的衣袍襯得她人比花嬌。

  哈利想,你該知足了,你想要的不就是一個家嗎。

  心裡似乎有一個聲音,可是你不愛她……

  你是個格蘭芬多,愛情再大,比不過你的責任。

  是啊,這是他的責任,就如同他離開德拉科的身邊。

  用那樣殘酷的方式。

  080

  馬爾福莊園

  斯科皮比之前的每一次都傷的更重,德拉科咬著牙為他作著身上傷口的清理,他一直認為家養小精靈這種粗魯的生物做不來這種精細的事情。

  由於經常受到魔咒的折磨,斯科皮比一般的小孩發育的要晚,小小的巴掌臉上眼睛似乎就佔據了一半。

  媚娃的血統很強大,孩子依舊保持了傳統的鉑金髮色和近乎銀色的瞳孔,可是五官的形狀卻是和救世主如出一轍,當然,沒人會注意到這一點。

  德拉科幾乎一直在落淚,他看著斯科皮掙扎著坐直在座位上,固執的要求自己吃飯。

  「papa不要哭,斯科皮會乖乖的,這樣papa就可以一直都不哭了。」

  小孩子總是認為只要自己聽話,父母就不會傷心。

  「是啊,爸爸現在就很開心。」德拉科吻了一下斯科皮的額頭。

  家養小精靈不合時宜的打斷了父子倆的親切溝通,「魔法部下令明早召集所有的食死徒後裔。」

  德拉科皺起了眉,「不是才把斯科皮送回來嗎。」

  「有食死徒在阿茲卡班失蹤。」

  小精靈的話讓德拉科倒吸一口涼氣。

  這件事發生過一次,第一次德拉科還不知道意味著什麼,直到第二天傳來了扎比尼和高爾家的孩子死亡的消息傳來他才知道那是多驚險的一夜。

  無疑斯萊特林的人注重榮耀,一旦有食死徒逃脫,逃脫一天,就會有一個斯萊特林的後裔死亡作為代價,以此作為威脅。

  幾乎所有斯萊特林都會無償的為魔法部搜找犯人為了他們的孩子。

  而犯人也會為了斯萊特林的未來選擇歸案。

  一個血腥而又惡毒的威脅。

  上一次是好友的兒子,這一次可能就是斯科皮,德拉科第一次覺得有些無措。

  不可饒恕咒依舊是被禁止的。

  但傲羅有權利對食死徒後裔使用。

  德拉科幾乎每一次在斯科皮被帶走後都無法入眠。

  「papa」斯科皮似乎想哭,但是叫住了德拉科的他卻什麼都沒說。

  德拉科拍著自己兒子的肩,「放心,我的小蠍子……爸爸是不會讓你出事的。」

  他還有一晚上的時間。

作者有話要說:  










☆、081-091



  081

  「我要結婚了,德拉科。」

  哈利看著對面瘦的驚人的鉑金貴族的時候心疼遠多於責怪,可是嘴裡卻口不對心的說著殘忍的話。

  事實上他從未想過一個五年都沒有出現過的人會在短短三天出現兩次,而且為了同一個原因。

  「Please,幫幫我兒子,harry。」

  德拉科盯著哈利的眼睛一眨不眨,灰藍的眸子讓哈利幾乎動搖了決心,「我發誓這是我求你的最後一件事,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鉑金貴族的最後一句話明顯的聲音都有些發顫。

  哈利卻覺得沒由來的煩躁。

  原來你可以為了你的家人付出一切,甚至是你自己。

  那我呢,我算什麼?

  「我說過了,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哈利笑容裡透出了冷酷的意味。

  「就為了那半年呢?」

  德拉科的話讓背過身的哈利僵了那麼一瞬。

  幾乎讓哈利有些站不穩,但是他依舊固執的回過身去,不讓德拉科看到他的表情。

  「我從沒有一刻愛過你,不要在自作多情了,德拉科,你憑什麼以為我會幫助你和別人的孩子,我以為你已經知道了你們鉑金家族的魅力似乎……還不到這個程度。」

  哈利近乎尖刻的話。

  但的確讓德拉科死心了。

  德拉科只是小聲笑,笑聲裡是那樣的絕望,事實上一點也不馬爾福,哈利卻聽出了讓他心碎的悲哀。

  「我會讓你答應的,哈利。」

  如果不擇手段可以挽救馬爾福還有斯科皮的話,我不介意利用……我僅剩的愛情。

  082

  哈利一直選擇從原地等待,所以他固執的願意娶金妮。

  而五年後,他終於能告訴自己,有些人不必等待,你心裡其實清楚得很,這個人不必再等了,只是你放不下。

  德拉科最終還是離開了。

  他五年都沒有找過哈利,卻從沒有告訴過他。

  如果有一天我不再主動找你,不是因為你不重要了,而是我不知道我還重不重要。

  大概,真的是梅林注定的,一切注定是一個悲劇。

  083

  哈利一回到格裡莫廣場,才進門就看到金妮就開心走來的吻上了他的唇。

  「哈利,你今天回格裡莫廣場,我真的很開心。」

  大概是金妮語氣裡的那種奢望,他可以清楚的理解等待的悲哀,所以他沒有拒絕這個吻。

  何況,金妮是將要成為他妻子的人,或許剛剛見過德拉科的他需要金妮來吸引走他的注意力。

  金妮近乎誘惑的姿態,剝開了哈利的襯衣,嫣紅的嘴唇貼近哈利的鎖骨。

  一路向上。

  當她吻上哈利喉結的時候哈利卻反射性的推開了她。

  金妮踉蹌了一步。

  「抱歉。」

  哈利似乎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可是他的道歉卻幾乎讓金妮哭了出來。

  但她無論如何也無法說,沒關係,這三個字。

  哈利俯下身子,抱起了金妮回到了臥室。

  084

  哈利拍了拍金妮的背。

  「抱歉,我今天沒什麼心情。」

  金妮窩在哈利的懷裡,搖了搖頭表示無妨。

  其實她一直不明白在英國這種開放的國家,為什麼哈利一定要堅持到結婚才肯碰她,要知道他們同居了已經接近五年了。

  當然,這樣的同居是有水分的,自己五年前搬入了格裡莫廣場,可是哈利卻很少回家。

  這一切都讓她有些不安,「哈利我們會一直在一起吧。」

  哈利想到了有一個少年也喜歡問他這個問題,在金妮看不見的角度,哈利笑的很溫柔。

  「當然。」

  085

  六年前

  哈利在麻瓜世界購置了幾套房產,用來躲避外界的耳目。

  所以剛剛從阿茲卡班解放的德拉科自然而然的被安排進了其中的一間。

  德拉科在聽一個小提琴鳴奏曲《梁祝》,然後在悠揚的琴聲中他們聽著美麗的女主播講述這個淒婉的故事。

  一個來自於東方的愛情悲劇。

  其實哈利和德拉科早已過了為這種故事而傷感的年紀了,可是這故事卻如同一個巨大的陰影,讓德拉科和哈利都有些沉重。

  那天晚上,德拉科問哈利。

  「哈利,你會一輩子不離開我嗎?」德拉科的手纏在哈利的脖頸,灰藍色的眸子有不暴露於人前的脆弱和哀戚。

  哈利明知道這是因為愛情魔藥的作用,但他還是沉溺了。

  「當然。」

  哈利笑著回答他。

  086

  聽起來似乎是個美好的故事。

  可結局呢?

  你向左,我向右,然後從此不再相見,老死不相往來。

  你我都不得不向現實低頭。

  這個世界一向如此殘酷。

  087

  哈利有的時候會想,如果沒有那個交易會怎樣呢。

  那他也就不會愛上德拉科,更不會給他愛情魔藥讓他們越陷越深,他會心甘情願的娶金妮,像一個救世主,理所應當的做他應該做的事情。

  德拉科也會經常想,究竟是從什麼時候藥劑開始失效的呢?

  他忍不住苦笑,那時的他只是告訴自己,一切都是源於愛情藥劑的作用,所以理所當然的沉溺其中,然而日子一天天過去,藥劑的功能早已消退,自己卻仍舊眷戀於哈利的溫柔。

  當然,哈利並不知道,其實在他喝下魔藥的第一個月起,愛情魔藥的作用就已經消失了。

  媚娃的血統總會有那麼一些先天優勢的,比如魔藥抗性,這一個很實用的好處。

  只是最後,他究竟是哈利騙了他還是他騙了自己呢?

  誰說的明白。

  088

  無論你是盼望還是厭倦,日子總會過去,從這一點上講,時間往往是最公平的。

  婚禮即將開始。

  對於這一件人生大事的到來,哈利對此並沒有什麼明顯的反應,但心情卻很複雜。

  可惜,總歸還是少了作為新郎的那份單純的喜悅。

  089

  救世主的行程一向是精確到秒來計算的。

  6:00起床。

  哈利迅速的洗臉刷牙,4分18秒之後他已經來到了衣櫃前,穿上了專門為他準備的結婚的燕尾服,甚至他都沒有試穿過。

  有點小,但魔咒輕易地解決了這一點點的瑕疵。

  6點15分。

  哈利出現在了陋居。

  時間其實還早,但是救世主的婚禮畢竟太過吸引人眼球,依舊有數不清的人圍繞在陋居的周圍等待著觀禮,希望見證這個無比神聖的時刻。

  7點00分

  新娘準時的走出了房間,紅色的衣物卻讓哈利覺得有一種難言的沉重。

  9點00分

  他們進入了教堂。

  090

  其實他們作為巫師是不需要這種麻瓜的結婚方式的,甚至魔法界都不需要教堂,神父這種東西。

  上次戰爭結束,屠殺麻瓜的做法被嚴重打擊後,魔法界元氣大傷,在恢復期間,不可避免的出現了麻瓜文化對於魔法界的衝擊。

  同時當仇恨和殺戮終結,家人的離世,精神的缺失讓很多人喪失了活下去的勇氣。

  所以哈利提出了興建教堂。

  以救世主的聲望,這件事成為了他功德無量的一筆,表現了他對麻瓜巫師的體諒,其實只有哈利自己知道,這個念頭不過是來源於和德拉科的一個玩笑。

  091

  六年前

  哈利和德拉科坐在沙發上,兩個人甜甜蜜蜜的看著麻瓜們的泡沫劇。

  男主角與女主角終於幸福的結婚成為了大結局。

  神父莊重的宣佈,「現在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在同一秒,哈利低頭吻上了德拉科的唇。

  媚娃血統的鉑金少年慵懶的靠在哈利的懷裡,悶悶的對哈利說。

  「我們以後如果結婚可以在教堂就好了。」

  從某一方面講,作為契約的情人哈利真的無可挑剔。

  「我可以在巫師界為你建一座教堂。」

  三天後,魔法部通過了救世主的這項提案,哈利真的在巫師界興建了一所教堂。

  當然,有一個更為冠冕堂皇的理由——魔法界很多麻瓜出身的巫師,也應該尊重他們的信仰自由,畢竟他們中有很多都已經習慣了做禮拜或者祈求上帝。

  就像巫師界依舊在過聖誕節。

  當時哈利的做法還引起了巫師界很多老頑固的批判,同時還有年輕人對哈利實心實意為他們考慮事情的敬佩,其實一切都源於一個小小的承諾,一個對食死徒的承諾,不知這些人會作何感想。

  然而,哈利沒有想到的是,六年後,他真的在自己興建的教堂中結婚了,和他想像中的的一樣,除卻對像卻不是德拉科。

  

作者有話要說:  










☆、092-099



  092

  「我願意。」

  哈利掛著完美地微笑著回答了牧師的問題,如同他夢裡想像了無數遍的那樣,完美而穩重。

  「現在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當看到身邊的人,哈利心頭的失落卻越來越明顯。

  周圍響起了熱烈的掌聲,為他們的英雄得到幸福而歡欣鼓舞。

  似乎周圍愈加熱烈,心頭的寂寞就越濃烈。

  他對於大家的敬酒來者不拒,似乎喝的有點多了,他依稀看到了前一天晚上離開的德拉科站在他的眼前。

  他默默的嘟囔著,「我們還有六個月呢……你還沒有還給我就走了。」

  周圍的人面面相覷,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只有赫敏的臉在一剎那變得煞白。

  093

  前一夜

  德拉科失魂落魄的回到了馬爾福莊園,哈利不願意幫助斯科皮。

  「papa,抱……」

  小蠍子似乎看出了德拉科的不妥,抱住了德拉科的胳膊,企圖搏爸爸的一笑。

  德拉科似乎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馬爾福的傳承決不能在他手中斷絕。

  「小蠍子,你想以後都不在去那個地方嗎?」德拉科的聲音近乎一種誘惑的色彩。

  「嗯」,斯科皮瞪大了銀色的眼睛,小心翼翼的問著德拉科,「可以嗎?」

  德拉科笑著抱著斯科皮,「可以啊……明天,明天是最後一次。」

  小蠍子將頭埋在德拉科的懷裡,看不到父親仰望幸福的眼。

  「以後無論爸爸在不在身邊小蠍子都要努力的活著,別忘了你是個馬爾福,永遠記著,身為馬爾福的榮耀。」

  斯科皮似乎察覺出了什麼不對勁,只是他還太年幼不知道什麼叫訣別。

  在魔法的光芒下,陷入了沉睡的斯科皮身上散發出神聖的光芒。

  血緣魔法總有他的神奇之處。

  094

  當魔法部的人走進馬爾福莊園的時候,德拉科挺直了有些細弱的腰肢,命家養小精靈喚來了斯科皮。

  他低下頭,吻了吻斯科皮的臉頰,在傲羅看不見的位置說了一句話。

  「如果他們殺你,去找哈利‧波特。」

  然後他面無表情的給斯科皮整理好衣物,將五歲的小孩扔在原地,轉身離開。

  095

  清晨

  魔法部幾乎所以人都震驚了。

  救世主竟然在結婚的第二天第一個到達了魔法部。

  人們都在稱讚他的大公無私,捨己為人,只有他自己明白,他只是還無法面對婚後的金妮。

  隨手拿出了空白的相框,卻不知道是喜是悲。

  中午

  哈利被門外的噪雜聲打斷了思路。

  他打開了辦公室的門,一個鉑金髮色的男孩在樓道裡不要命的瘋跑,而他似乎沒有料到會突然出現一個人,直接撞進了哈利的懷裡。

  「你們在做什麼?」

  哈利對著幾個傲羅不滿的詢問。

  幾個年輕的傲羅不安的對著自己的首長解釋他們是怎樣威脅斯萊特林歸案。

  聽完後的哈利暴怒,「你們怎麼能用這樣的方式對待斯萊特林。」

  斯萊特林怎麼可以這樣被折辱。

  「他們是食死徒,我們做什麼不可以?」其中最年輕的的那個傲羅不滿的問話。

  一個典型的格蘭芬多,愚蠢魯莽的獅子。哈利不知怎麼會想到如果是德拉科會怎麼評價這個人。

  「是不是有一天人們會感慨斯萊特林忠誠而格蘭芬多惡毒你的目的就達到了?」哈利反問他,「我沒有那麼無恥,可以當做沒有看到這件事。」

  哈利的話讓幾名傲羅的臉青一陣,紅一陣。

  他只是像是沒事人一樣,輕輕的拍著窩在他懷裡的孩子的肩膀。

  「這個孩子怎麼了?」

  那個青年傲羅似乎有些不敢開口了,猶豫了很久才說,「分隊長對他施了索命咒但是……咒語反彈了。」

  哈利甚是都沒有想譴責傲羅使用索命咒。

  索命咒失敗。

  幾個大字在哈利的腦海,烙的他頭痛。

  哈利似乎驚了一下,當初那個小巴蒂克勞奇扮作的穆迪曾說過,自己是這個世上唯一一個在索命咒上活下來的人。

  而原因是……母親的血緣魔法。

  他看了看懷裡男孩的髮色。

  他突然想到了上次德拉科離開時說的那句話。

  「我會讓你答應的,哈利。」

  他突然抱起了懷裡的孩子,一路狂奔到自己的專用壁爐。

  剩下的人面面相覷不知道救世主是怎麼了。

  096

  當哈利飛奔進馬爾福莊園,看到的就是幾乎讓他想怒吼的場景。

  德拉科一臉蒼白的躺在床上,在家族魔法陣的作用下他還能勉強維繫著自己的生命。

  和過去一樣,銀色的長袍,纖弱而華美。

  果不其然,如他所料的一般,德拉科對斯科皮使用了血緣魔法,沒有道理,母親能找到的魔法,偌大的馬爾福莊園找不到。

  德拉科看著,哈利抱著斯科皮闖入了自己的臥室。

  哈利近乎絕望的在他的耳邊呼喚著他的名字。

  「please,求你,別離開我。」

  德拉科笑了,手指拉著哈利的手指,「答應我,照顧好斯科皮,恢復馬爾福家的榮耀。」

  哈利搖晃著男孩的身體,「不要離開我!你答應過我的,你還欠我半年的!不要啊……」

  「我沒結婚,是騙你的,斯科皮是我們的孩子,要對他好。」德拉科的聲音平靜之極,像是早就安排好了一樣,井然有序。

  似乎對哈利的痛苦毫無感覺。

  「我似乎沒有告訴過你,媚娃有天生的魔藥抗性,愛情魔藥對我的效用最多只有一個月。」

  「別說了,求你。」哈利自己都沒有發現,他竟已淚流滿面。

  「這次你輸給我了。」德拉科笑了,笑的很蒼白。

  我拿生命換你的責任,我知道,對於格蘭芬多,只有責任才是最重要的。

  然後在哈利的掙扎中,德拉科閉上了眼,羊脂般的手在觸到哈利面頰的前一瞬,無力的滑落。

  097

  過了很久,哈利依舊坐在德拉科的身邊,旁邊是一臉懵懂的斯科皮。

  哈利的眼睜得大大的,似乎一切都太突然,讓他不知道作何反應。

  斯科皮似乎還太小,不懂得什麼是死亡,只認為爸爸是睡著了,身上傷痕纍纍的他手腳並用的爬到了哈利的身邊。

  「你也是爸爸嗎?」

  哈利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等爸爸睡醒了,你們可以一起陪斯科皮嗎。」

  哈利大概是笑了吧,抱著小蠍子,那樣悲涼。

  如果這是我們最後的交易,那麼,好的,德拉科如你所願,我心甘情願,成全你的小心機。

  他俯身抱起了少年,像是過去的無數個夜裡一樣,他的吻細碎的落在他鉑金色的髮梢。

  他對身後的斯科皮說,「從今天起你是唯一的馬爾福,我會幫你光復馬爾福的榮耀。」

  哈利抱著德拉科許諾。

  098

  高錐克山谷,埋葬了戰爭,輝煌還有血腥,就在無數戰爭英雄的墳墓中間有一座空墳,那是哈利留給自己的,戰爭時期誰也不知道自己能活到什麼時候,所以在父母墳墓旁邊,他提前選擇了自己的墳墓。

  運用魔法,哈利稍稍的改建了自己的墳墓,他將懷裡的少年輕輕的放在了墳墓裡,當泥土幾乎掩埋少年的面頰的那一刻,似乎心慌亂了一下。

  他瘋狂的跪到了墓碑的旁邊,扒開了男人身周的泥土。

  「原諒我不能讓你入土為安,一直陪著我好嗎,我的德拉科。」

  波特莊園

  他很少來這裡。

  為了那個水晶館,他來到了這裡,小心的將男人放到了寒冷的冰棺裡。

  「抱歉,我知道很冷,我會常常來陪你的。」

  少年的臉頰略顯蒼白,但依舊美的驚人。

  「我愛你,德拉科。」

  我知道你從沒有一刻相信過,但是我真的愛你。

  099

  五年前

  那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面,這是在赫敏來找他之後的事情。

  「我想交易該到此為止了。」

  前一天還在身邊與自己卿卿我我的人,卻在這一刻變得冰冷如霜。

  德拉科有些慌張的看著哈利,他拉住了哈利的手。

  「你說過不會離開我的。」

  「我不愛你德拉科」哈利裝作沒有感覺到自己的悲哀,冷漠的抽出了自己的手,「這是愛情魔藥的解藥。」

  「你說過你愛我的。」少年的眼淚從灰色眼眸中留下。

  哈利對自己說,別心軟,這是因為愛情魔藥的緣故,他不愛你的。

  「千萬不要再相信我了。」

  他這麼對德拉科說。

  然後,他頭也不回的離開。

  五年後

  「我後悔了,德拉科,可是你回不來了,是嗎?」

  他對著水晶棺裡那個依舊美麗的男人許諾。

  「我會盡快來陪你的。」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勤勞的三更啊。。。。。。。。

  。。。。大家給點反應唄










☆、end



  100

  「斯科皮,你不會讓德拉科失望的,是嗎?」

  哈利認真的看著五歲的斯科皮。

  小蠍子似乎懂了,懂得了爸爸再也不會回來了。

  他不想理眼前這個帶走他爸爸的男人,但他還是認真的點點頭。

  「安東尼奧,他會交給你你想學會,你需要學會的一切。」

  哈利鄭重的把斯科皮交給了安東尼奧。

  那個一臉嚴肅的男人朝哈利點了點頭。

  101

  傑斐遜是個啞炮,但是他依然很幸福,對他來說生活遊走於魔法世界與普通人的世界之間可以得到雙重的快樂。

  雖然家人對他是啞炮很惋惜,但是他很爭氣,在27歲就已經讀出了心理學的博士,並且成為了一名心理醫師。

  當然他的病人不止是普通人,也有魔法界的人。

  而其中最特別的一個……

  救世主,哈利‧波特。

  這是赫敏的主意,戰爭結束很多人患上了PTSD(創傷後應激綜合症)或是戰爭帶給了他們很多永遠無法償還的情感,而巫師界心理學還是一個空白,所以赫敏請求傑斐遜,並邀請他的幾位好友兼心理醫師,完成了這項工作。

  那時哈利也接受了心理測試,不過當時他顯示心理水平很正常。

  不過僅僅在一年之後,救世主卻主動找上了他。

  哈利就這樣成了他的病患。

  沒有預約,哈利來到了他的屋裡,事實上我們的傑斐遜醫生在度假中,雖然他是在自己的家裡度假。

  傑斐遜是個很敬業的醫生,所以他立刻坐到了哈利的身邊。

  只是哈利什麼都不肯說。

  他幾乎覺得自己回到了五年前。

  那時候的哈利也是這樣,什麼都不肯說,只是在他的引導下肯適當的發洩自己的悲傷。

  「如果你有什麼問題可以告訴我,我願意幫你想方法解決,或者和你分擔。」

  傑斐遜微笑著對哈利說。

  哈利依舊是沉默。

  直到一個多小時之後哈利才開口,長久的沉默讓他的聲音有些乾澀,「我已經無藥可救了。」

  傑斐遜愣了一下。

  哈利似乎麻木了一樣,只是呆呆的重複。

  「他死了……他死了……」

  傑斐遜想他大概明白了,哈利只是缺少一個地方,一個人去聽聽他的悲傷。

  甚至連他的朋友和家人都不能分擔。

  只能將這些悲傷告訴一個心理醫生,因為他的職業道德,所以他不會透露任何病患的隱私。

  不會有任何人,瞭解他的絕望。

  「節哀。」傑斐遜歎著氣安慰著哈利。

  「試著去開始一段戀情或是新的生活。」這是他的建議。

  「我不能原諒自己,他那樣悲傷的死去,我卻能快樂的活著。」哈利的話讓傑斐遜驚了一下。

  雖然他懂得哈利的無奈,但這並不代表他要哈利輕生。

  「可是我不能死,因為我是救世主,我有責任。」

  哈利的聲音似乎是從天際飄來。

  傑斐遜卻突然覺得想要落淚,他明明知道作為一個心理醫生不能再影響病人的心境。

  「我只需要安靜一會,」哈利笑著看傑斐遜,「一會就好了。」

  傑斐遜起身離開,把房間留給了哈利,臨走時他聽到了哈利的低喃。

  「這次,真的沒人可以救我了。」

  走出房間的那一刻,傑斐遜揚起了頭,努力不讓眼淚流下來。

  屋裡的那個男人給了整個魔法界希望可是誰又知道他的絕望呢?

  陪了哈利五年,他當然知道,有那麼一個人是哈利想愛卻永遠都不能愛的人,他想讓哈利轉移開注意力,卻又害怕哈利失去最後一根精神支柱。

  因為他是救世主,所以身不由己。

  My love is a question, but you are not the answer.

  你為了斯萊特林的榮耀,我為了格蘭芬多的責任,斷送了我們的愛情。

  101

  THE END

  此文獻給我們年少時追求的那些無知的愛情,也許你為了哈利和德拉科的愛而落淚,但請相信愛情不是這世上最重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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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記

  若干年後,哈利看到了十六歲斯科皮依舊對自己冷言冷語,但是行事作風卻雷厲風行。

  他似乎知道了這個男孩已經長大不再需要自己了。

  所以他選擇了死亡。

  對不起,德拉科,讓你等了十一年。

  哈利最終選擇了離開了這個世界。

  似乎畫面又回到了他們十一歲的那年。

  對角巷,裁衣店。

  一個鉑金色的男孩,依舊是那副盛氣凌人的模樣,他伸出了手,「我叫德拉科馬爾福,你可以叫我德拉科。」

  哈利微微一笑,伸出了自己的手。

  陽光下,兩個人的笑容似乎都輕快了許多。

  德拉科(哈利),十一年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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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寫在最後的話。

  其實我是想寫一個短篇的悲劇的,但是寫著寫著卻不忍心了。

  最後這個後記大家可以自己理解,你可以理解成兩人死後都穿越了,德拉科在那個世界等了哈利十一年,直到相見,也可以把它看做是哈利臨死前懷念德拉科,所以想到了與他初見的場景。

  這個看大家自己了。

  其實我覺得在本文的設定裡哈利好德拉科注定了是一個悲劇。

  一個是英雄,一個是食死徒。

  哈利是個英雄,他有他的責任,有他的未婚妻,有他的朋友,他悲劇在於他注定不能因為愛情辜負他們。

  而德拉科是個斯萊特林,驕傲不允許他向誰低頭,他需要支撐他的家族,而他的悲劇則是在於他是個失敗者。

  哈利為了魔法界,所以放棄了德拉科,德拉科為了家族,放棄了自己的愛情和生命。

  懶人剛剛失戀沒有多久,寫這個文,可能也跟這個心情有關吧。

  剛開始是挺鬱悶的,一直覺得自己是正牌女友,然後被另一個女人給三了,還要和朋友裝的自己好像一直很不在意似的,暗地裡實際上鬱悶的要命。

  後來想想,其實和前男友很多地方都不合適,其實就算沒有第三者也很難一起,畢竟戀愛不是生活的全部,甚至與生活比起來一文不值。

  不想讓小說變成一種很沉重的東西,但是懶人還是希望如果有失戀的孩紙,看完這個文多少能不那麼鬱悶吧。

  ps:本文尚未結束哦。。。還有斯科皮的故事沒有寫。。。。。

  可能還會寫一個救世主和德拉科在另一個世界的美滿結局。。。。

  本文結束之後懶人會繼續完成《hp契約下的救贖》的遺留問題,同樣另開一個坑,是寫珀西和紫的,(如果不清楚的話可以看懶人的另一個文)當然既然是開新文那懶人也會保證不看舊文也能夠看懂。。。。。

  昂就是這樣~~~~~~


----☆★ 危險方式之第三次告白 ★☆----

☆、第一章

  小蠍子乖乖的跟著冷面嚴肅的安東尼奧回到了德國。

  一個走在前,一個走在後,身高上極大的落差似乎也擴大了兩人身上的寂寞。

  或許對於斯科皮的年紀而言,寂寞還是個太遙遠的詞彙,但是小孩面上那樣的惶恐卻故作堅強卻讓人忍不住心軟。

  當時的斯科皮還不知道,安東尼奧是整個德國最神秘的家族歷屆族長裡最年輕的一任,他的一舉一動甚至可以超過當年的蓋洛特•格林沃德,同樣,德國的戰後,就是這位族長的絕對權力,對德國起到了重要的安定作用。

  他認識哈利‧波特,英國的救世主,實際上這是一個意外,但是兩個人相似的責任讓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始終不溫不火。

  事實上他們碰面的機會算不上少,畢竟他們兩個才是兩個國家真正的權利核心,由於一次哈利‧波特的讓利,安東尼奧欠了哈利‧波特一個人情。

  所以當哈利‧波特提出希望安東尼奧照顧自己的孩子時,安東尼奧首先想到的是自己能從這個孩子身上能為自己獲得多少利益,然後他答應了這個條件,事實上他認為這是個交易,而非還人情,因為他並算不上虧。

  他同意了,然後理所應當的聽到了哈利講述前因後果,故事的前世今生。

  一個足夠淒美的故事,安東尼奧如是想到。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可以做他的教父。」哈利平靜的提出自己的要求。

  其實他明白,自己的那個小人情不足以換來安東尼奧如此大的犧牲,單純的安東尼奧的教子的這個身份,如果斯科皮爭氣,就足以在德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所以他並不確定安東尼奧會同意。

  只有接觸過的人才知道,安東尼奧是一個理智的可怕的人。

  「好。」安東尼奧意料之外的同意了,只是依舊一副雷打不動的面癱臉。

  哈利知道自己賭對了,果然,安東尼奧是和斯內普教授一樣的,不自覺的想起了那個寂寞的英雄,他這一輩子認識的最勇敢的人,一個真正的斯萊特林。

  安東尼奧看著遠遠落在自己身後的小人,乾脆的抱起了他來,大步走到了最近的一個壁爐點。

  突然陷入陌生人懷抱的斯科皮認真的看著抱著他的那個嚴肅的男人,聲音裡甚至還帶著些屬於小孩子的奶聲奶氣質問,「哈利‧波特,他也不要我了是嗎?」

  斯科皮沒有像第一次那樣,叫哈利爸爸,而是直呼其名。也許潛意識告訴他,如果不是那個什麼救世主,papa不會離開自己。

  而現在……他又把自己交給了這個冷面神。

  前所未有的惶恐,也許是已經長期在傲羅的手裡,見過太多死亡和痛苦,他只是問安東尼奧,自己是不是被拋棄了。

  安東尼奧認為自己是不會去做安撫小孩子這種舉動的,可是看著才及他膝蓋高的小包子泫然欲泣的表情,他還是開口了,「哈利在等你回去,做一個真正的馬爾福。」

  其實大馬爾福的做法讓他肅然起敬的,為了家族和孩子,果斷的交出了自己的生命,對於一位族長,為家族牟取最大的利益,德拉科其實什麼都麼做錯,只是可憐這個孩子。

  其實安東尼奧明白哈利的意思,也明白他會選擇自己的原因。

  原因很簡單,除了自己力量和權利之外,自己的母親來自英國,很巧的是屬於布萊克家族。

  血緣魔法再加上自己對哈利的承諾,足夠哈利放心這個孩子的安全,遠離英國這片是非之地,然後給斯科皮一個足夠高貴的身份。

  哈利當真是用心良苦了。

  想到這裡,安東尼奧不禁有些唏噓,誰能想到英國的救世主最終竟然淪落到了無法保護自己孩子的地步?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他瞭解這樣的壓力,就像是自己父親當年讓自己遠離貴族紛爭,怕自己背上私生子的惡名,然後又在逝世前給了自己他的全部。

  然後才有了今天的安東尼奧。

  他自嘲的笑了笑,一個手段冷酷的商人,謀殺親人的惡魔,權利滔天的野心家。

  穆勒,這個在德國幾乎隨處可見的姓氏,幾乎不需要統計就能發現這是德國最普遍的姓氏,甚至沒有之一,(請勿考據。。。。我自己覺得穆勒這個姓的人很多而已。。。。。),在魔法界也是如此,當然還有無人不曉的穆勒家族,在戰爭前僅僅是一個小貴族,卻靠著戰爭,在麻瓜世界和魔法世界大量斂財,最終成為了一了德國魔法界的超級巨擘。

  海因希里•穆勒,幾乎是每一個貴族眼裡的傳奇,然而令人驚奇的是他的兒子安東尼奧•穆勒,這個人幾乎像是憑空出來的一般,在海因希里離世前三年才回歸家族,卻莫名其妙的繼承了穆勒家族,他的幾個哥哥都在他的各種手段之下或者安居一隅或是被趕盡殺絕。

  但是沒有人敢對此事多加置喙。

  因為這是一個比海因希里•穆勒更加傳奇的巫師,沒有人懷疑他將和哈利‧波特一同成為本世紀最偉大的巫師。

  他擁有了絕對的財富和權利,甚至可以說德國巫師界就是穆勒家的巫師界。

  不僅對待家族事務如此,在戰爭後局面不穩的德國,安東尼奧同樣起到了不可代替的作用,做事同樣雷厲風行,不拖泥帶水,可以說,無論德國的魔法師有多麼討厭穆勒家族的統治和斂財,只要安東尼奧•穆勒在,他們就感到無比安心。

  除了安東尼奧,沒有人能穩定德國。

  所有人都這樣認為。

  這樣的威懾和手段,都足以讓眾人折服。

  穆勒莊園

  安東尼奧用熟練的英語對斯科皮說,「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學習德語。」

  然後他把斯科皮扔給一群只會說德語的女僕和一位德語教師。

  教學的成果是很明顯的。

  當安東尼奧兩個月後回來,德拉科已經可以用德語與別人簡單的溝通了,但是出乎意料的安東尼奧在交流方式上選擇了英語。

  「怎麼樣?」

  斯科皮誠實的回答,「不好。」

  像是享受似的說了一句自己的母語,「我想說英語。」

  「傷好了嗎?」安東尼奧曾經見過那些屬於魔咒的傷痕。

  斯科皮點點頭。

  安東尼奧只是嚴厲的說,「盡快說好德語,我會為你辦一場舞會,正式公開你的作為我教子的身份。」

  「如果我成了你的教子,你會陪著我嗎?」斯科皮睜著灰藍色的,看著安東尼奧,「我是說永遠。」

  forever。

  安東尼奧只是告訴他,「沒有誰會一直陪著誰,你只能靠自己。」

  斯科皮亮晶晶的眸子卻在下一瞬灰暗下來。

  安東尼奧突然覺得自己有些罪惡,斯科皮只不過是個孩子,何必不給他點希望呢。

  他蹲下身子,視線與斯科皮齊平,認真的許諾,「除了我之外。」

  也許安東尼奧沒有想過,斯科皮在整個寂寞的童年裡,唯獨把這句話放在了心上,同樣安東尼奧也沒有想到過,僅僅是他普普通通的一個承諾,躁動了整個青春。

  斯科皮笑的很燦爛,安東尼奧在一瞬間都有些讚歎媚娃的血統是如此神奇了。

  「首先你得學會好保護自己,你還有一年時間,不要讓任何人發現你的馬爾福身份,所以說學好德語。」

  斯科皮努力的點點頭。

  「如果你真的成為了馬爾福家族的家主你想做什麼?」

  「恢復馬爾福家族的榮耀。」斯科皮昂起自己的小臉,「我絕不會接收任何屈辱。」

  安東尼奧笑了,笑的很驕傲,斯科皮幾乎覺得那一剎那,春暖花開。

  「我會教你怎麼掌控這個世界。」

  斯科皮幾乎認為這個男人就是他的一整個世界……至少,也是一整片天。


☆、第二章

  2007年,斯科皮7歲,安東尼奧25歲。

  3月的德國發生了一件驚動貴族界的事情。

  尚無繼承人的穆勒家族族長,安東尼奧•穆勒有了一位教子。

  所以的人都在懷疑這個小孩子是從哪裡出現的,漂亮的讓人過目不忘,又來歷不明。

  當然,這個事件真正吸引他的關注的原因是。

  根據穆勒家族的繼承權,這位小先生將成為最有資格繼承穆勒家族的人。

  當然,他將會成為所有人拉攏和算計的對象。

  只不過四年過去,尚且沒有人成功。

  舞會上斯科皮看著一個對自己一臉假笑的女人走過來,其實是個美女,當然,斯科皮只知道這個人長的還不如爸爸好看。。。。。

  「小斯科皮喜歡姐姐嗎?」一身藍裝的女人走來,在小包子面前俯下身子。

  拉克絲笑的一臉和藹可親,作為一名成功的貴族小姐當然知道怎樣適當的討好別人。

  看到她的舉動,頓時周圍的幾個小姐發現了安東尼奧的目光被吸引過去,雖然他只是擔心斯科皮,但是足以讓幾個被漠視的貴族小姐捶胸頓足了。

  理所應當的,對於這些貴族而言討好小包子頂多算是曲線救國,誰知道他以後能不能做族長,安東尼奧才是他們拉攏的重點。

  安東尼奧看到了拉克絲(orz。。。我最愛的光輝大人。。。讓你客串這麼個醬油角色。。。。)走過去並沒有阻止,如果想成為穆勒家族的女主人當然要能讓斯科皮喜歡的。

  晚上

  「斯科皮對晚宴上的女人印象怎麼樣。」

  安東尼奧問懷裡困得迷迷糊糊的小包子。

  「除了不好看其他都挺好的。」

  孩子氣的回答讓安東尼奧啞然失笑,拉克絲的容貌在貴族小姐裡都是中上,竟然還入不了這麼一個小孩子的眼。

  「她不漂亮?」安東尼奧一向冷硬的語氣裡難得的有些溫柔的笑意。

  「papa好看。」

  說到這裡,斯科皮不在亂動了,只是把身子往安東尼奧的懷裡埋得更深了。

  安東尼奧不適的拖著斯科皮的後領把他拉開。

  「小心憋死。」

  他想起了之前聽說過馬爾福家族,一向以美貌和善於交際而聞名。

  「那就讓拉克絲做你繼母你覺得怎麼樣。」

  剛剛還一臉睡意的斯科皮立刻清醒了。

  「不好!」

  斯科皮一想到那個女人會搶走安東尼奧就有些慌張,安東尼奧說過,會一直陪著自己的。

  安東尼奧沒有想到斯科皮反應這麼激烈,「那就算了。」

  斯科皮安心的躺回了安東尼奧的懷裡。

  安東尼奧的出乎意料的好說話讓斯科皮萌生出了更強烈的佔有慾,「你說過會一直陪著我的,不許拋下我不管。」

  安東尼奧點了點頭。

  或許就是安東尼奧對於這個孩子的縱容吧,所以直到四年之後,他依然是德國的黃金單身漢。

  當安東尼奧第四次向斯科皮詢問,「xxx小姐做你的教母你願意嗎?」被斯科皮以十分肯定的語氣拒絕後,安東尼奧就一直沒有考慮結婚的問題。

  當然對他來說這只是一個小事。

  家族聯姻帶來利益的同時也會帶來更多煩惱,所以他乾脆也就隨了斯科皮的意。

  顯然,陌生的環境和各式各樣的壓力也讓斯科皮更快的成長。

  當年末例行宴會的時候,安東尼奧十分滿意的看著斯科皮從容的應付著各種各樣的問答。

  十一歲的斯科皮,穿著復古的銀色的小禮服,如同童話裡的精靈王子,一群小女生追在後面問東問西,安東尼奧想也許可以考慮給斯科皮訂個娃娃親。

  然後他怔愣了一下,自己還真把斯科皮當成兒子了,畢竟哈利‧波特才是他真正的父親,自己哪有那個資格。

  晚上

  「做的不錯。」

  安東尼奧冷酷的表情絲毫看不出表揚的意味在裡面。

  斯科皮卻好像毫無感覺,笑的瞇起了灰藍色的眼睛,上前拉住了安東尼奧的手一起走去臥室。

  出乎意料的安東尼奧卻甩開了斯科皮。

  「你馬上就要十一歲了,應該學著自己獨立,隔壁是你的房間。」

  斯科皮眼裡晶亮晶亮的似乎要哭出來一樣可憐巴巴的模樣卻沒有絲毫打動安東尼奧。

  一旁的女僕在心裡嚎叫,看著小少爺,她的心都快要碎了。

  「晚安。」安東尼奧給了斯科皮一個晚安吻,然後轉身離開。

  g&b酒吧

  g&b,gun&bomb。

  這是一個地下的組織,在這個酒吧裡隱藏了太多見不得人的勾當,賭博,毒品,槍支,還有,最厲害的,殺人。

  比如這個酒保,諾克薩(我這是要寫LOL同人的節奏),就是殺人組裡的一個,調酒的動作優美而利落,但是他此時做的事卻不這麼完美。

  「我親愛的小蠍子,你這可就為難我了,老闆說過,不能給你酒。」

  斯科皮穿著一身休閒的麻瓜襯衫牛仔褲,好不容易才從舞廳裡一群可怕的女人裡脫身。

  他現在不爽,很不爽!

  「夏那個混蛋!」

  梁夏,一個東方人,不對,一個來自東方的吸血鬼,長期滯留在麻瓜界從事非法生意。

  斯科皮不知道自己對於梁夏究竟是感恩多一點還是仇視多一點。

  如果沒有梁夏,那他最多也就是一個貴族家的小少爺,衣食無憂,最多為了家族名譽而努力,可是同樣,因為這個人他過早的接觸了罪惡。

  他遠不像安東尼奧想像的那樣,一個純潔的小天使或者精靈。

  「諾克薩,問你個問題。」

  「什麼?」

  「如果有一個人天天給你一個蘋果,突然有一天不給了,然後你會怎麼樣?」

  諾克薩只是挑了挑眉,「小蠍子,太早戀愛不好。」

  「戀愛你個頭!」斯科皮暗罵自己問誰不好偏偏問這一隻不靠譜的。

  然後諾克薩探過頭來,「是不是傷心欲絕,痛苦難當。」

  「滾!」

  斯科皮估計自己是等不到正常人了,難得自己鬱悶,只有這麼一個神經病在這裡。

  「我走了。」

  然後他溜出門去,隨便找了個沒人的角落發動門鑰匙溜走了。

  當他現身在自己新臥室的下一秒正好撞見剛打開門的安東尼奧,斯科皮突然覺得有種想一頭撞死的衝動。

  「你去麻瓜世界了?」

  安東尼奧瞇起了一雙鷹眸。

  斯科皮卻沒有覺得緊張,而是心頭一跳。

  「嗯……」

  他低下頭,企圖不對上那雙幾乎攝人心魄的眼睛,心臟似乎在猛烈地跳動。

  猛地想到諾克斯那個傢伙的話。

  「跟我來。」

  安東尼奧毫不客氣的把某個裝可憐的小傢伙拽回了自己房間。

  一個小時之後。

  安東尼奧有些氣悶的看著面前一個字都不肯說的小傢伙,竟然有些沒有辦法,他從沒想過自己一手養大的孩子竟然自己並不瞭解他。

  「瑪格麗,把斯科皮的房間換到五樓。」

  斯科皮猛地抬起頭,嘟起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安東尼奧,一副氣鼓鼓的表情。

  五樓是城堡的最高層,也是裡安東尼奧最遠的地方。

  「11歲生日的時候滾回英國,在這期間我不想見到你,所以我禁止你離開第五層,懂了嗎?」

  看著安東尼奧皺眉的表情,斯科皮理所應當的認為這是對他的厭惡,他拉住安東尼奧的手,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我不回英國……不回去好不好。」

  聽著斯科皮帶著哭腔的聲音,安東尼奧沒由來的暴躁。

  「瑪格麗,帶斯科皮回房間。」

  也許是自己語氣裡的堅決,斯科皮聽話的離開了,可是安東尼奧卻沒由來的更鬱悶了。

  看著晚餐是哈利寫給自己的信,問斯科皮是否回英國上學,安東尼奧連著重寫了幾遍回信,斯科皮返程的時間反反覆覆的修改,可是究竟還是下定不了決心,索性把信先銷毀了,明天在回信。

  幾乎一閉上眼就是斯科皮離開屋子時含淚的雙眼。

  安東尼奧自局勢安定以來,第一次依靠無夢藥劑完成睡眠。

作者有話要說:

  求收藏求留爪各種求。。。。。。。。。。。。。。。

  最近文文都好冷清。。。。。。。。。。。

  嗚嗚嗚。。。。~~~~(>_<)~~~~ 。。。。。。


☆、第三章

  似乎是為了強迫自己忘記斯科皮的事情,接連三天,安東尼奧不允許任何人打擾他,將自己埋在數不清的案宗裡處理事情。

  當他奮戰三天兩夜後,揉著額角走出書房,就被一隻家養小精靈攔下了,他不由得打起警示,這只家養小精靈是屬於斯科皮的。

  「主人。」一個家養小精靈瘋狂的對著柱子自虐。

  「我命令你停下!斯科皮怎麼了?」

  那個小精靈抽抽搭搭的回答,「小主人已經三天沒有進食了。」

  當小精靈緩過神來的時候,安東尼奧已經連人影都沒有了。

  它心有餘悸的感歎,「主人真是強大的巫師。」

  然後一個響指,默默的回到了廚房,也許小主人可以用餐了,他要盡快準備食物。

  安東尼奧走進斯科皮的屋子,只看見他躺在床上靠裡的一角,雙眼渙散,沒有焦點,似乎那張床對他來說真的太大了,安東尼奧想,若非如此斯科皮怎麼會顯得只有這麼一丁點。

  聽到了門口的響動,斯科皮習慣性的看向門口,卻在認清來人的那一刻撲向了那人。

  「教父……我不要回英國……求求你,好不好。」

  斯科皮搖晃著安東尼奧的手,豆大的淚珠聚集在眼眶。

  安東尼奧勉強自己無動於衷,他什麼都沒說。

  斯科皮只是甩開了安東尼奧的手,「你也不要我了是不是!」

  巴掌大的小臉上沾滿了淚珠。

  「你是個騙子……」

  他跑回床上,將被子拉倒頭頂,掩耳盜鈴似的對安東尼奧視而不見。

  安東尼奧想,真是小孩子脾氣……

  那既然還年輕,是不是可以在自己身邊多呆幾年,安東尼奧全然沒有發現自己在為留下斯科皮開脫。

  他沉聲訓話,依舊是一副教訓人的表情,「你這個樣子怎麼回英國繼承馬爾福家族,我會安排好讓你進入德姆斯特朗的,乖乖學著吧。」

  斯科皮拉下了被子的一角,一雙灰藍色的眼睛盯著安東尼奧,生怕他反悔似的。

  家養小精靈適時的送上了餐盤,安東尼奧順手接過放到了桌上,看到床上還在發呆的小孩,忍不住想歎氣,本來挺聰明的一個孩子,怎麼就成這個樣子了。

  看著長大的斯科皮,安東尼奧甚至有的時候開始懷念那個剛進入德國害怕生人,對自己無比親近的時光。

  他想也許穆勒家族真的需要一個女主人了,有個孩子其實也蠻好的。

  否則,如果斯科皮真的回了英國,他大概很不適應吧。

  九月一日斯科皮披上了德姆斯特朗的校服去了學校,他自己也決定離開安東尼奧一段時間對自己而言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四年後德姆斯特朗

  斯科皮拿出了英國的報紙,這似乎已經成為了他的習慣,不自覺的去關注那個自己似乎並不在乎的人。

  幾乎整整一個版面都在講述那個男人。

  救世主,過去的黃金男孩,現在英國最具權威的人物,鳳凰社第二代領導者,戰鬥英雄……斯科皮看著照片上的男人,似乎沒有什麼喜怒,大概是戰爭的歷練,讓他有些不怒自威的樣子,剛毅而滄桑,分明正值盛年,卻喜歡那些老男人才喜歡的髮色——兩頰有些花白的染髮讓這個人更具成熟男人的魅力。

  斯科皮長長的呼了口氣,然後才將目光轉向文字。

  隨意瞥了兩眼之後,斯科皮知道,依舊是在講述救世主的第一個小公主,不久前才出生,現在剛剛滿月,斯科皮看著畫面裡的紅髮女人,他忍不住有些憤怒。

  那是父親渴望了一生的幸福……

  也是自己渴望的。

  父親死了,憑什麼她們卻能這樣幸福。

  「斯科皮,老是看到你在看英國報紙……」斯科皮看到了是自己的兩個死黨走過來精神上忍不住放鬆了些。

  他隨意施了幾個簡單的小咒語,報紙就已經撕碎進入垃圾桶了。

  「嗨,本,萊昂。」

  不理會萊昂的抱怨,斯科皮笑嘻嘻的跟兩人打著招呼。

  「斯科皮,今天你翹了一整天的課!你是要怎樣!」萊昂忍不住數落斯科皮。

  德姆斯特朗事實上是個治學嚴謹的學校,但是斯科皮確實又時常翹課,不過好在他有個好教父,而且他自己的成績……好的讓人嫉妒。

  「估計又是和那個美女約會了。」本在一旁涼涼的說。

  斯科皮挑了下眉,「今天不是因為約會喲,教父今天叫我回去說了點事。」

  休息室的人越來越多了,斯科皮說著話不忘拋了一個媚眼給剛剛進門的學妹。

  本微微皺眉,他一向對斯科皮女友的更換頻率嗤之以鼻,「收起你多餘的荷爾蒙,你父親找你什麼事。」

  斯科皮這才坐起身,懶懶的回答,「我父親要我下學期我大概要回英國,去霍格沃茨上學。」

  斯科皮的身份一直是德國貴族圈的一個秘密,連本和萊昂都只是知道斯科皮是英國人,但是每次一提到英國,斯科皮就一直緘口不言,所以時間久了兩人也就不問了。試問那個貴族沒有隱私,就算是再好的朋友也不會隨便冒犯這些的。

  但是本和萊昂確實都表情有些微妙的變化。

  萊昂是最耐不住性子的,「你父親?」

  斯科皮點點頭,「就是大多數人嘴裡的那個意思,有什麼懷疑的嗎?」

  本冷哼了一聲,顯然對斯科皮不經意的態度不滿,「萊昂,你問這個有什麼用,我們區區不過是兩個小人物,人家未必就將我們當回事。」

  斯科皮見本似乎生氣了這才收斂,「我家族在英國事實上並不那麼……輝煌,我父親希望我回去繼承我另一個父親的產業。」

  雖然斯科皮不打算告訴他們一切,但是他知道早晚自己的朋友們也會知道的,索性多說了一些。

  本似乎有些疑問,「另一個父親。」

  「我是由兩個男巫誕下的,我現在要回國……這是我的責任。」

  斯科皮似乎總是那樣迷人的笑著,本卻敏銳的察覺了他眼神裡的複雜。

  「那穆勒先生呢?」

  本犀利的問斯科皮。

  與粗心的萊昂相比,本是一個極其細心地人,比如他就察覺到了斯科皮對於安東尼奧的不同尋常。

  「也許……命該如此。」斯科皮依舊是笑著的,精緻的臉上卻有些掙扎的神色。

  萊昂瞥了一眼門口,很哥們義氣的提醒了一下斯科皮,「貝拉……」然後和本兩個人離開了。

  斯科皮接受了萊昂的善於,然後紳士的走向了貝拉,他的現任女友,像對待之前的每一個情人。

  「我想我們可以分手了。」

  貝拉幾乎迷失在這個男人溫柔的笑意裡,然後被他的話震驚到如同雷震。

  當她反應過來,斯科皮已經離開了休息室。

  穆勒莊園

  斯科皮難得的沒有住在學校而是回到了莊園,原因很簡單,大概不需要到明年,也許只要一個星期,他就要離開德國了。

  「教父,韋斯小姐。」斯科皮低著頭向兩個人行禮。

  韋斯家族的唯一女繼承人,也是目前他教母的第一人選,雖然他自己從未承認過這一點,他從沒想過安東尼奧會輕易的娶誰。

  安東尼奧謹慎的點了點頭,「準備好回英國吧,三天之後,你父親的人回來接你。」

  「這麼快……」斯科皮剛有些詫異,就立刻噤聲了,順從的聽著安東尼奧的話。

  當然這樣的態度卻讓安東尼奧更加鬱悶了。

  這四年斯科皮一直在自己面前乖得讓人挑不出缺點,但安東尼奧明白,斯科皮絕不是這樣的孩子,似乎和自己作對似的,明目張膽的逃課,酗酒,頻繁的更換女友。

  「回到英國別在像現在這樣了。」安東尼奧依舊做一個完美的父親告誡著自己的孩子,哪怕他知道斯科皮從未聽從過。

  「嗯,我先出去了。」斯科皮沒有等安東尼奧阻止就快速的離開了。

  安東尼奧皺起眉頭,看著一旁一臉茫然的韋斯,卻更加煩躁了,「韋斯小姐,我想你應該離開了。」

  韋斯一臉謙卑討好的匆匆離開,暗暗反省自己做錯了什麼。

  安東尼奧看著過於寂寞的莊園,似乎有些悵然若失。

  斯科皮竟然都已經這麼大了,近乎完美的長相,加上媚娃血統裡的天賦,難怪會有這麼多女孩願意做他的女友。

  其實哈利的信已經來了很久了,可是他卻說不出,似乎沒有辦法對斯科皮開口一樣。

  也許離別總是讓人排斥吧。

  安東尼奧靜靜的坐在房間裡,享受著這個莊園的孤獨,然後頸上的項鏈似乎發出了淡淡的光芒。

  斯科皮出事了。

  他利落的站起身,拿出了魔杖。

作者有話要說:

  出去旅遊了。。。。。嘻嘻。。。。。。

  晚上沒事。。。找了個網吧寫了半章。。。。


☆、第四章

  家養小精靈偷偷的向屋子裡瞥去,看到家主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的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然後低頭發現頸部的項鏈有些異常然後就拿起魔杖匆匆離開。

  酒吧後街

  在熱鬧的酒吧的背後往往是黑暗和混亂的角落。

  安東尼奧黑色的長袍遮住了他緊握魔杖的右手,空氣裡漂浮著銀靡和頹廢的氣息,這讓他有些不適,然後他聽到了斯科皮的聲音,似乎是掙扎而破碎的求助。

  他向右,耳朵靠近牆壁,果然聲音更加清晰了。

  「安……安東尼奧,救我……

  斯科皮說的是英文,而且似乎吐字不清,應該是喝了不少酒。

  安東尼奧明知道斯科皮是看不見自己的,可是他還是忍不住有些被發現的慌張,他快步向前走去,在小巷無人的盡頭拐彎,走向斯科皮發出聲音的地方。

  幾個混混正在對著意識不清的斯科皮上下其手,安東尼奧覺得自己的理智幾乎都要崩潰。

  那是他親手養大的孩子!竟然讓這幫牲口這樣對待。

  幾個混混看到有人來了,一見不是警察索性膽子又大了,「難得有這樣的好貨,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看你也不錯。」

  另一個混混則是一臉猥瑣地附和,「大哥要是喜歡咱今天就兩個一起。」

  「哈哈,這主意不錯。」

  安東尼奧眉心擰的幾乎成了一個結,在看不見的衣袖下手指捏的微微發白。

  但是打出的咒語依舊是精確而快速。

  五個人幾乎瞬間就被擊倒,他熟練的使用了幾個遺忘咒和混淆咒,然後抱起了斯科皮。

  目光掃了一下斯科皮的身上,好在,他來的還算及時,否則……安東尼奧覺得自己一定會後悔一輩子的。

  他抱起斯科皮,然後猛地僵直在原地。

  「你不應該在這裡。」

  安東尼奧像是在衝著空氣開口一般,話一出口果然周圍所有僅存的幾盞燈也在瞬間熄滅。

  然後,一個面色蒼白的青年走出,「好久不見,安東尼奧。」

  「你為什麼在這裡?」

  「別緊張」,那個青年緩緩走出,「事實上我還是對我的小蠍子更感興趣,他今天心情不好的很,不知道你是不是知道原因。」

  安東尼奧摟住斯科皮的手微微一緊,「斯科皮的身份你應該清楚,你惹不起。」

  救世主的兒子,就算只是私生子,如果受到傷害,安東尼奧絕對相信,英國民眾會自發將那個人碎屍萬段。

  何況……穆勒家族也非等閒。

  「小蠍子的身份我當然知道,但是你對斯科皮真麼好真的一點私心都沒有嗎?」

  「梁夏,小心你在和誰說話。」安東尼奧的聲音很平靜,卻有一股撲面的殺氣。

  梁夏只是依舊一臉平淡,「剛剛你看到斯科皮被那幾個抓住的時候真的只是因為他是你教子你才憤怒嗎,你確定你對他沒有一點……」非念。

  只是梁夏的話還未說完,幾道咒語的光芒就已經迎面而來。

  安東尼奧似乎要吃了梁夏似的,「你應該知道,話不可以亂說。」

  然後他乾淨利落的扭頭就走。

  梁夏笑的似乎很開心,不知道因為什麼。

  穆勒莊園

  安東尼奧將斯科皮帶到自己的屋子裡,看著男孩微紅的臉頰,手背覆上了男孩的額角。

  果不其然,斯科皮發燒了,似乎還燒得不輕。,

  安東尼奧立刻吩咐家養小精靈去準備魔藥,自己則是在一旁哄著斯科皮。

  家養小精靈的效率一向是高的,所以斯科皮很快就喝下了熬製好的成品藥劑,大概是藥效發作的並沒有那麼快,斯科皮依舊是一副醉的厲害的樣子。

  「爸爸……別走……斯科皮乖乖的……」

  斯科皮的掙扎和不安都讓安東尼奧忍不住心疼,畢竟是自己看大的孩子啊。

  「斯科皮是最乖的。」

  聲音很輕,說明這人難得的溫柔;低沉,則是那人一貫的優雅;斷續,似乎對安慰人這類的活並不擅長;磁性,極具男人的剛毅和堅定。

  像是在魔力的趨勢之下,可是安東尼奧卻還是鬼使神差的說出了安慰的話,就像他一直認為自己是一個不善言談的人,事實其實也全非如此,只是他不願開口罷了。

  又或者,平時的那些人、事,不值得他開口。

  斯科皮似乎尚有意識,口齒不清的念叨著,「安東尼奧……」

  聽不分明的聲音卻讓安東尼奧的心臟在下一秒狂跳不止。

  「我喜歡你…………」

  安東尼奧竟然在一剎那不知該作何反應,就愣在那裡,似乎那一剎那都無法反應。

  可是手卻像是有意識似的,將斯科皮推開。

  這是他所始料未及的,怎麼也想不到,斯科皮竟然會對自己……

  斯科皮剛剛喝下的醒酒藥似乎也開始起作用了,至少他此時的眼神不再那樣迷茫,而是定定的看著他。

  可是,這會兒,安東尼奧卻寧可他是剛剛那個樣子,至少他還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然後他就會隨著日子的遷移和自我欺騙,然後忘記這個小插曲。

  現實是他必須作出決定。

  在斯科皮那樣平靜而認真的注視下,安東尼奧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口,甚至不敢拒絕。

  他不知道斯科皮以後會對自己怎樣的態度,可是他又如何能應對來自自己教子的情感。

  最終他什麼都沒做,就那樣果斷的離開了,像是落荒而逃。

  他看不到的是斯科皮近乎絕望的雙眼。

  對於斯科皮而言,他從未想過分離會來的這樣的快。

  次日中午,當他醒來的時候看到了自己的救世主父親,宿醉有些頭痛的他覺得自己大概還處於意識不清的階段,狠狠地眨了下眼,才明白自己要離開了。

  十年不見,也不過是十年而已,哈利卻老的驚人,斯科皮似乎發現了哈利的白髮並不像想像中的的層次分明,竟然是真的頭髮花白了。

  同樣是一個為情所苦的人,可是斯科皮卻無法讓自己原諒他,如果連自己都原諒他了的話,那爸爸的死就真的被所有人都遺忘了,沒人會在乎一個死去的食死徒,除了自己,他必須銘記這一切。

  銘記一切的仇恨與榮耀。

  然而他們父子倆都知道,德拉科是他們永遠都無法碰觸,無法抹除的傷疤,甚至一碰就疼的厲害。

  他四處瞥了瞥,並沒有看到那人的身影,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然後,順從的離開。

  否則呢?還能如何?

  如果這是你的決定,那麼,我尊重。

  安東尼奧,教父,我的愛人。

  另一個角落

  就像是光與影,這是光明周圍的一處黑暗的角落,隱藏一些不為人知的人或事,當然不止是殺人越貨,也可能隱匿著關懷和注目。

  安東尼奧在暗處親眼看著那個同處了十年的孩子,看到他四處環顧後的失落,以及獨自離開的寂寥。

  也許並不是他不愛這個孩子,反而是太珍惜,所以不敢去碰觸,生怕毀了他。

  看著空空蕩蕩的城堡,幾百年如一日的生息規律,安東尼奧第一次覺得有些冷意。

  是不是真的該考慮穆勒家族女主人的人選了。

  至少不必在這樣一個寒冷的國度裡,獨自享受孤獨。

作者有話要說:

  祝大家節日快樂!!!!!!


☆、第五章

  就在今天下午,哈利將一個馬爾福帶到了格裡莫廣場,只扔下了一句,「我的孩子,大家以後好好相處。」然後就離開了。

  兄弟倆惺惺的回到了房間。

  「聽說……明天他要和我們一起回學校。」

  「他一定是一個斯萊特林。」詹姆斯小聲對阿不思說。

  「哦,那又如何,父親不是一向教導我們平等的對待各個學院的人。」阿不思似乎從來都不是一個那麼明顯的喜歡表達想法的人。

  一個家養小精靈「啪」的一下出現在屋裡。

  「兩位小主人,請準備用餐。」

  阿不思挑了下眉,詹姆斯仰天痛苦的嚎叫「我會消化不良的……」

  晚飯

  桌上的幾個人各懷心思,也都半個字也不說。

  餐桌上的氣氛近乎尷尬,不,就是尷尬。

  哈利,金妮,如今的波特夫人,以及他們的三個子女,還有最最不協調的一個,鉑金髮色的斯科皮•馬爾福。

  你可以輕易的將斯科皮從這個家庭裡區分出來。

  姓氏。

  唯一的一個馬爾福。

  過於精緻的外貌,媚娃的氣質,還有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表情。

  大家都不發一言,甚至是能言善辯的波特夫人也一直保持著這種氛圍。

  哈利似乎發現了斯科皮的抗拒,他沖斯科皮笑了笑,然後小心翼翼的問他,「你如果願意,明天可以和阿不思還有詹姆斯一起去學校……」

  「我想我應該先去一下馬爾福莊園。」斯科皮平靜的看著哈利。

  似乎哈利被斯科皮的冷硬激了一下,也不說什麼,只是笑了笑,「當然可以。」

  「我還需要霍格沃茨四年級以前的書,我希望下學期開學之前能自學完。」

  斯科皮的意思很明確,他這一年並不打算去霍格沃茨。

  哈利只是有些苦澀的點頭,「好的,我會和麥格校長說的,再次開學的時候再讓你插班。」

  「謝謝,波特先生,如果可以我還是希望能回馬爾福莊園長期住下去。」

  然後斯科皮就起身離席了。

  哈利只是依舊掛著自己有些僵硬的笑容,然後低下頭,平白的讓人心酸。

  他知道,斯科皮不想承認自己。

  但是,他什麼都不能做,甚至無法辯解。

  斯科皮自己坐在房間。

  就在昨天的這個時間,安東尼奧還把自己抱在懷裡,給自己喂醒酒湯,似乎那個男人手上的溫度還殘餘在身周……

  然後是自己的表白,再然後他推開了自己。

  他毫不懷疑,那個男人再見到自己時,會裝作和自己形同陌路。

  斯科皮猛地抬起頭,然後平復了一下,平靜的開口。

  「夏。」

  然後一個英俊的男人走出了房間陰影。

  「你似乎不太好。」

  斯科皮只是冷冷的看著他,「如果你是來看笑話的那你可以滾了。」

  「真冷血。」梁夏依舊是一副看戲的模樣,「不就是他不愛你嗎,他眼裡,你可是一個乖寶寶,聰慧,英俊,愛慕者眾多……」梁夏舔了下唇角,「我猜他一定沒見過你一身是血的樣子。」

  斯科皮臉色一瞬間變得煞白。

  「迷人的很。」

  可是斯科皮已經聽不到梁夏的話了,是啊,安東尼奧甚至沒有見過真正猙獰的那個自己……自己有什麼可冤的。

  「你後悔了?」梁夏問斯科皮。

  「不。」斯科皮拒絕的很果斷,「我的責任就是復興馬爾福,不辜負父親的死。」

  變強是他的責任,哪怕為此而雙手血腥,他也絕不後悔。

  就像是他永遠記得德拉科臨死前看向哈利的情義,可是依舊毫不吝惜的利用的這份感情,所以才有了今天的自己。

  否則,他早就死在十年前的阿瓦達之下了。

  自己的這點犧牲……又能算什麼……

  「夏,你來找我為了什麼?」

  梁夏笑了笑,「任務。」

  他隨手扔給了斯科皮一張紙條。

  「別忘了你答應過我的,夏。」斯科皮定定的看著梁夏。

  梁夏一揚眉,「當然,你回歸馬爾福,我會鼎力相助。」

  「好了,滾吧,我要睡了。」

  梁夏的身影一花,轉眼之間已經不見。

  飛奔的梁夏無奈的歎了口氣,斯科皮還是個小孩子啊,到底是十年的交情,自己哪有這麼狠心。

  僅僅是七天之後,馬爾福莊園的再次開放就已經成為了各大貴族的首要話題。

  新的馬爾福家主,而且又是救世主承認的孩子,讓大家不得不對這個家族從新掂量一下自己的立場。

  馬爾福莊園

  似乎是避開了一切的輿論和喧囂。

  依舊是那副封閉時的樣子,沒有當年的興旺的馬爾福家族所要例行的酒會,歌舞,笙歌繁華,只是寂寞而平靜。

  此時的斯科皮,作為馬爾福的新家主還在通宵處理馬爾福家族的產業和苦讀魔法部的文件。

  不過是短短一周就看得出整個人已經瘦了不少,衣服空空蕩蕩的,連美麗的灰藍色眸子都暗淡了些。

  「主人,開飯了。」

  「放到桌子上就可以了。」

  斯科皮頭也不抬的回話,都沒有注意到桌子上已經擺著三個托盤了。

  他這些天除了接任務就是成天的把自己埋到成堆的文件和課本裡去。

  似乎忙碌可以讓他稍稍遺忘安東尼奧,每天除了在書房還是在書房,甚至連覺也不睡了。

  馬爾福家族的復興似乎尤為順利,斯科皮知道是哈利,安東尼奧還有夏的功勞。

  無論魔法界還是麻瓜界,這三個人足以讓馬爾福家族暢通無阻。

  斯科皮這些天趁熱打鐵,將馬爾福的觸角借助著夏的力量延伸到麻瓜界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感覺到飢腸轆轆,胃終於開始起義鬧罷工了,斯科皮右手捂著自己的胃,有些艱難的走到書櫃旁邊。

  手顫抖著伸向架子,胃卻猛地一陣痙攣讓他幾乎一頭栽倒,不過事實也是他碰倒了書櫃,然後自己也摔倒了,驚來了家養小精靈,然後在家養小精靈喧鬧的自殘中接過了魔藥瓶。

  「閉嘴!出去!」

  哪怕面前是家養小精靈他也依舊不適應將自己完全暴露在人前。

  喝下魔藥之後過了一刻鐘才緩過勁來,站起來又差一點滑到,似乎是太久沒有進食的緣故。

  如同嚼蠟般的硬塞下了些食物,然後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他瞥了一眼書桌另一側的信,有本和萊昂追問他現狀的,看來從報紙上自己的照片他們知道自己的身份了;還有幾封信是救世主父親的,一些噓寒問暖的話,問自己缺不缺東西,需不需要他幫忙;還有幾封信是安東尼奧的,像一個普通的朋友一樣,寫這些看似熱情卻機械的讓人覺得寒冷的話,斯科皮猜這一定是安東尼奧的秘書用魔法筆複製安東尼奧字體寫的,他知道,安東尼奧不會再對自己上心了。

  這幾封信斯科皮一封都沒有回,無從開口,無法開口,不需要開口。

  他拿起這一打紙,隨意塞到一個櫃子裡。

  然後斯科皮回到座位上,剛拿起手頭的文件,似乎是猶豫了一下,終又起身,把那些信有拿了出來,一封一封的履平,對齊,裝訂,最後放進了一個樸素而整潔的小盒裡。

  然後鄭重的將那個盒子放到了自己手邊的抽屜裡。

  好歹……是份心意。

  然後他又將自己埋進了文件堆砌的書桌。

  爸爸,如果一個強盛興旺的馬爾福家族是您所期望看到的,那麼,我會繼續,做一個你期待中的馬爾福。

  他不知道的是,本和萊昂,看到報紙是的驚訝和無措,但出於對自己朋友的擔心,然後瞞著家族給他寄來的這幾封信的忐忑和不安;還有哈利,無數次懷著悸動的心情給他一封一封的去信,哪怕知道他不願意認自己這個父親,依舊原因給予自己全部的力量的無怨和無悔;還有安東尼奧,一遍又一遍的重寫修改自己手中的信件,那種想知道斯科皮近況又擔心會讓斯科皮對自己燃起希望,最終只能寫了一篇公式化的問候那時的絕望和糾結。

  但無論這些是他知道還是不知道,那時的他依舊什麼都沒做,什麼也做不了。

  許多年後,他想起了當年的這些信,和自己的愛人一起開封,然後一個字一個字的閱讀,然後才意識到,其實自己一直都很幸福。

作者有話要說:

  覺得我家斯科皮好可憐。。。。。


☆、第六章

  穆勒家族

  「家主,我們在麻瓜界的代表兩次遭到暗殺,我覺得我們應當重視了。」

  很多強大的巫師貴族都在麻瓜界有部分財產,穆勒家族也不例外。

  安東尼奧瞇起了眼,然後有些疲憊的撫了撫額,對屬下回話,「好的,我知道了。」

  隨手翻了翻焦頭爛額的麻瓜界的資料。

  「我暫時坐鎮麻瓜界,巫師界這邊……」

  「屬下盡力而為。」

  吸血鬼城堡

  「老大,安東尼奧果然去麻瓜界了。」

  喬恭敬的匯報著自己剛剛得到的情報,然後終於忍不住開口,「他不是『蠍子』的……我們這樣會不會不好。」

  梁夏笑的一臉詭譎,「就以他們倆的進展,估計不過個幾十年成不了,倒不如幫著攪合攪合好了。」

  喬覺得三道黑線就畫在自己的腦門。

  你確定不是你的惡趣味,會越幫越忙?

  「德克薩,我出去一段時間,在家裡乖乖的。」

  德克薩身子一直緊繃繃的,僵硬的點點頭。

  臨走時梁夏笑著挑起德克薩的下顎,調戲似的將氣息吐在男人的耳邊。

  密林

  斯科皮緊緊摀住傷口朝一挑幽暗的小道跑去,在心底無聲的詛咒夏,他知道肯定是夏搞的鬼。

  一隻親王級別的吸血鬼,虧夏好意思告訴他只是個麻瓜。

  但是斯科皮痛恨的卻不是這個,而是自己幾乎被當成玩物似的耍,根本沒有反抗的力量。

  威廉笑著看向斯科皮逃走的方向,小巫師,媚娃血統,驚人的天賦,沒想到夏給他介紹的小傢伙這麼有意思,倒是比他想像的還要有趣。

  只是眨眼的功夫,威廉就又一次出現斯科皮的面前。

  斯科皮隱藏才袍子下的右手握得緊緊的。

  「你要做什麼?」

  威廉笑了笑,「本來我想把你直接殺了的,不過現在看起來倒是有點意思。」

  他優雅的迫近斯科皮,僅僅是一步,斯科皮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然後斯科皮看到威廉垂下頭,輕輕嗅著男孩纖長的脖頸散發出的血液清香。

  斯科皮幾乎覺得自己快要流乾淨血暈倒,他只能拚命讓自己清醒,似乎感官卻在這種近乎暈倒的狀態中被放大。近在咫尺的危險讓他起了一層薄薄雞皮疙瘩,汗毛都豎了起來,他清楚的感覺到威廉的舌尖在勾勒著他動脈的位置,尖利的犬齒不時擦過皮膚,激的斯科皮有些輕微的顫慄。

  他第一次意識到死亡離自己如此之近。

  「真是個不錯的苗子,極其優秀,而且熱愛生命,意志力頑強。」

  威廉在一旁讚歎,他的話就落在斯科皮的耳邊。

  「如果你期待初擁的話,可以隨時來找我。」

  「離斯科皮遠一點,威廉。」

  斯科皮灰藍色的瞳孔猛地收縮,他知道這個聲音屬於安東尼奧,這個男人就站在他的身後。

  威廉似乎發現了什麼有意思的事情,「噢,好久不見,穆勒先生。」

  斯科皮突然發現威廉離自己更近了,然後他清晰的聽到血液噴湧的聲音,大量的血液流失,然後世界開始蒼白。

  他覺得自己幾乎出現幻覺了。

  眼前的威廉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一種沐浴於陽光下的溫暖,就好像冬日裡的暖光,縱然無法暖徹全身,卻更讓你依舊懷著朝聖的憧憬,並感謝你現在擁有的一切。

  當斯科皮再次醒來,看到的是個平平無奇的男人,他四處打量著房間,簡單的近乎簡陋,但是卻在角落不乏奢華的痕跡。

  斯科皮眼尖的發現了幾個高級的魔法陣,難怪只有一個人就能維持這棟房屋的運轉,想來是定期維修魔法陣的。

  「你是……」斯科皮似乎不知道該怎麼稱呼。

  那個男人只是一副撲克臉,「主人吩咐我照看您修養。」

  「你的主人是?」

  「主人並沒有允許我透露他的情況。」那個男人遞給了斯科皮一碗魔藥。

  斯科皮皺了皺眉,如果是陌生人遞給他的魔藥他一定不會喝,可是……

  那個男人似乎明白他的顧慮,「補血藥劑和少量無夢藥劑的混合。」

  然後那個男人隨手招出了一個小杯,喝了一部分藥劑。

  這個的這般作為倒是讓斯科皮有些尷尬,然後點點頭,同意這個男人餵藥,然而事實上他幾乎無法動彈下小指,何況是阻止這個人給他喝什麼。

  果然,藥才喝下不久,斯科皮就覺得有些昏沉,知道大概是無夢藥劑起的作用。

  「你叫什麼。」斯科皮意識迷濛的問了這個問題。

  然後似乎他聽到了什麼,但是抵不住睡意鋪天蓋地地襲來。

  看到斯科皮睡下了,那個神秘的男人卻突然彎腰,「主人,可以進來了。」

  然後下一秒,門就已經打開,安東尼奧朝這個人擺擺手,「下去吧。」

  安東尼奧坐在斯科皮的床邊,看著男孩近乎於完美的臉。

  僅僅是一天之前,他幾乎覺得自己已經失去他了。

  幾個小時之後,當撲克臉管家將熱水放好來叫他們的時候安東尼奧依舊保持著這樣的姿勢。

  「主人,水和衣物都已經備好。」

  安東尼奧像是才回過神來,「我知道了。」

  水還冒著熱氣,安東尼奧試好了水溫,這才解開

  安東尼奧點點頭,俯身抱起了斯科皮,走進了浴室。

  斯科皮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回到了自己九歲的時候,那時安東尼奧會像德拉科一樣做一個父親該做的任何事情,但是斯科皮那時懵懵懂懂的知道,安東尼奧和德拉科是不一樣的。

  那時的他每天最大的期待就是晚上安東尼奧的一個晚安吻,然後安東尼奧會看著自己入睡。

  然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安東尼奧會離得自己遠遠地,自己數日見不到他一面。

  再後來,安東尼奧不要自己了……

  斯科皮猛地睜開眼,坐起身,他伸出手撫了撫眼角,竟不知什麼時候自己已經淚流滿面。

  他敏銳的發現了些不同,例如髮絲和身上熟悉的香料味道。

  和安東尼奧身上的味道如此相像。

  頭髮已經乾透,可是斯科皮知道,有人幫自己洗過澡,而且是個不願意見到自己的人。

  他早該想到的,魔藥裡份量有些過多的無夢藥劑。

  管家適時的走了進來。

  斯科皮反射似的想問安東尼奧的事情,但是話到嘴邊又嚥了下去,他只是像往常,和一個普通朋友打招呼那樣。

  「早安,先生。」

  管家適度的鞠躬。

  「早餐已經備好,我隨後端來。」

  斯科皮忐忑不安的過完一天,抓緊每分每秒讓自己得到休息,以保證晚上自己不會疲憊。

  到了晚上九點,管家才端來了魔藥。

  在管家的注視下斯科皮將魔藥一飲而盡。

  斯科皮微笑著對管家道了晚安。

  他閉上了雙眼,屋子裡任何細微的聲音似乎都被放大了一般,他知道管家沒有離開。

  大概過了很久吧,斯科皮聽到了管家的聲音,「先生,請進吧。」

  斯科皮屏住了呼吸,他聽到那個人腳步聲愈來愈近,最後停駐在床前,然後他聽到關門時鎖舌咬住凹槽的聲音。

  然後那個人就坐在他的身邊,斯科皮幾乎覺得自己的面頰在不停的升溫,他擔心被看出自己在裝睡,又無法控制自己的緊張。

  那個人站起身,斯科皮一驚,反射似的,拉住了那個人。

  「別走。」

  一成不變的面癱臉,棕色短髮,寬闊而高碩,就是這麼個男人,讓他思念至今。

  安東尼奧似乎有些驚訝,只是這些驚訝被太過的複雜的情緒壓在了後面。

  「不早了,睡吧。」

  想很多年前,斯科皮夢到的那樣,安東尼奧吻了一下斯科皮的額心。

  「最後一個月……別走,好嗎。」

  斯科皮只是定定的看著安東尼奧,重複著這兩個字。

  「好。」


☆、第七章

  如果溫暖有期限,那麼哪怕僅僅只有一秒,我也已經滿足。

  似乎像是倒計時著僅存的美好,之後的一個月安東尼奧對斯科皮好的無微不至。

  「才多久,就瘦了這麼多。」

  好不容易才養出了一點肉,才回了英國幾天,瘦的都形銷骨立了。

  「那你會一直這樣陪著我嗎?」

  安東尼奧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只是委婉的對斯科皮說,「我可以把之前的一切都當成一個玩笑。」然後我們可以像所有的教父和他的教子一樣。

  斯科皮將頭埋在安東尼奧的懷裡打斷了他的話,「我知道,只要到了開學的日子,你就又會把我送回英國了,我不怪你,這是我的責任。」

  安東尼奧似乎想開口勸慰他,只是張了張嘴,終究什麼都沒說。

  「大後天就要上霍格沃茨特快,如果我再不問你,是不是你明天就要走了。」

  斯科皮抬起頭,然後看到安東尼奧錯過了自己的眼睛,他知道,自己多半是猜對了。

  「我有的時候回想,如果我真的接受了初擁,你會不會同情下我,然後放任自己和我在一起。」

  安東尼奧的身體似乎僵直了一下。

  「斯科皮,我說過,過去的一切我都可以……」

  「當成一個玩笑是嗎!」

  斯科皮從安東尼奧的懷裡退出來,安東尼奧似乎才發現不知道什麼事,斯科皮已經淚流滿面。

  「你明知道,那不是一個玩笑。」

  安東尼奧只是站起身來,「我該走了。」

  「我是真的喜歡你。」

  斯科皮的聲音很小,幾乎只是喃喃自語,只是那語氣裡的絕望,卻讓安東尼奧僵在原地,他回過身來,在斯科皮的耳邊小聲說。

  「我的小蠍子,你還年輕,即使沒有我你也會有最美好的未來。」

  然後安東尼奧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徒留下哭的撕心裂肺的斯科皮。

  三天後

  哈利‧波特,像是每一個父親那樣,將自己的三個孩子送上霍格沃茨特快。

  三個男孩坐在同一個車廂裡,相顧無言。

  一生貓頭鷹的叫聲打破了平靜。

  斯科皮捻起貓頭鷹帶來的紙條,上面是安東尼奧的筆跡。

  「抱歉,我騙了你,我也無法陪你走到最後。」

  然後阿不思就和詹姆斯看到斯科皮莫名其妙的紅了眼眶。

  「你……還好吧。」

  斯科皮只是一個勁的搖頭,卻連話也說不出來,手裡緊緊攥著那個紙條,不肯鬆手。

  後來,過了很多年,詹姆斯還有阿不思才有一次和自己的哥夫?提起了這件事情,似乎這是他們此生唯一一次看見斯科皮哭,而且哭的不成樣子。

  然後理所應當的,斯科皮•哈利•馬爾福被分入了斯萊特林,而且輕易的拿到了斯萊特林首席的位置。

  魔法界紛紛開始猜測,這究竟是正義對於邪惡勢力的入侵還是正義家族裡一個反叛的倪端。

  然而這對於學生並沒有任何影響,只不過他們又多了一個強有力的同盟或是競爭對手罷了。

  繼承自馬爾福家族的社交天賦,斯科皮輕而易舉的在眾多小貴族中游刃有餘。

  然而一個學期逐漸過去,OWLs即將來臨之際,他卻更多的是獨自一人呆在寢室,不知道做些什麼。

  大概是波特家特有的好奇心,或者是葛萊芬多的熱心腸,詹姆斯和阿不思儘管對於這個橫空出世惹得媽媽爸爸不快的哥哥有些隔膜,但兄弟兩個本著手足應該團結友愛的精神把斯科皮的事報告給了他們無所不能的英雄爸爸。

  格裡莫廣場

  哈利仔細地看著信,然後拿起了手邊的婚禮請柬,忍不住念叨,也許教父的婚禮能讓斯科皮換個心情。

  他拿起了手邊的羊皮紙,反反覆覆,最後寫了幾行字,交給了一旁等候多時的信使。

  哈利多看了一眼請柬,然後又看了看手上那個麻瓜設計的戒指,唇輕輕地碰了一下鑽戒的上端的璀璨寶石。

  我親愛的德拉科,如果有一天斯科皮有了著落,也許我就可以來陪你了。

  斯萊特林休息室

  作為級長的斯科皮淡定的從費爾奇那裡領來了那個一向乖巧的斯萊特林。

  「是那個格蘭芬多先出的手。」

  那個一年級的斯萊特林忍不住辯解。

  「一切原因都是你不夠強大。」

  斯科皮看著白淨秀氣的男孩,「斯萊特林的處境要求我們必須更出色,懂嗎?」

  似乎是被斯科皮的冷峻嚇到了,他瑟縮了一下然後點點頭,然後又強逼著自己鼓起勇氣。

  「首席……我可以跟你學習魔咒嗎。」

  斯科皮挑了下眉,扎比尼家族的旁支次子,軟弱,平庸,似乎從來都是一副缺乏勇氣的樣子,「為什麼?」

  那個人只是無奈的笑了一下,「可能是……不甘心吧。」

  斯科皮面無表情的男孩示意他繼續。

  「我喜歡……」男孩似乎有些羞赧,「波特學長。」

  斯科皮隨後想到了今天攻擊男孩的人似乎都是平時圍著阿不思轉的幾個。

  「阿不思?」

  男孩似乎臉頰有些紅,但還是堅定地點點頭。

  也許是在男孩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他愣了一下,最後還是沒有答應他的請求。

  「如果你真的想變強,我可以給你介紹個人,不過……我怕你後悔。」

  斯科皮隨手畫了一個魔法標識在男孩的掌心,「很快他就會來找你,一切由你自己。」

  聽到了貓頭鷹的叫聲,斯科皮迅速離開,「我還有其他事,回去吧。」

  書桌前

  斯科皮右手捏著薄薄的羊皮紙,左手握緊,指甲幾乎嵌到肉裡。

  安東尼奧,結婚。

  呵,原來你就是這樣拒絕我的……

  他拿出了哈利塞給自己的雙面鏡。

  「斯科皮,收到信了啊。」哈利看到斯科皮使用雙面鏡似乎很開心的樣子。

  「你走的時候來接我吧。」

  斯科皮的語氣依舊和往常一樣,平靜,冰冷,哈利習以為常的那樣。

  然後他合死了雙面鏡,把自己扔到了柔軟的床上。

  教父……你還記不記得,你說過你會一直陪著我。

  訂婚

  穆勒家族畢竟是世家,就算是匆匆決定結婚也不可草草了事,訂婚,婚禮都極為考究,且缺一不可。

  所以當安東尼奧的訂婚宴的那一天他理所當然的見到了斯科皮,和哈利一起。

  他平靜的和哈利寒暄了幾句,似乎完全忽略了跟在一旁的斯科皮。

  僅僅是用餘光瞥了一眼一旁的人,似乎斯科皮又瘦了,明明是男子卻總是副搖搖欲墜,我見猶憐的模樣。

  斯科皮依舊是一臉平淡的模樣,他聽到周圍的人對著自己的竊竊私語。

  馬爾福的家徽以及身旁救世主的陪伴,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這是英國最新崛起的新貴馬爾福家主。眼尖的人也終於確認,他們百般懷疑來歷的穆勒家教子和馬爾福家的家主是同一個人。

  看到安東尼奧一臉平靜,斯科皮倒是走上前了一步。

  「教父,祝你幸福。」

  在旁人的驚呼中,他遞上了自己的禮物,精緻的盒子裡躺著一把古樸的鑰匙以及一張折疊整齊的紙片。

  哈利敏銳的察覺到了這對教父子之間的關係似乎很尷尬,不太對勁。

  「抱歉,我先離開了。」

  斯科皮拿起了手邊的一杯香檳。

  「向教母賠禮了。」

  一個並不出彩的女子,無論是樣貌氣質家世,但斯科皮相信,她會是一個好妻子,因為她看向安東尼奧的眼神和自己是如此相似。

  香檳遞到唇邊,卻再難端起。

  斯科皮抬頭,看到一旁的握住他手臂的安東尼奧。

  「未成年最好不要喝酒,珍妮不會怪你的。」

  哈利微微皺了皺眉,斯科皮眼裡一閃而逝的絕望真的是自己的錯覺嗎。

  斯科皮只是鬆開了被握住的右手,左手拿著杯底,仰頭一飲而盡。

  「咳咳。」

  也許是喝的太急,辛辣的酒精刺激的斯科皮流出淚來。

  他有些跌跌撞撞的走出了大廳,哈利似乎明白了什麼,看著安東尼奧,目光不變。

  安東尼奧知道,自己這個救世主朋友只怕是什麼都明白了。

  「安東尼奧,我們單獨談談吧。」

  安東尼奧只是低頭理了理衣襟,似乎過了許久才平靜的回答,「當然。」

  哈利沒有忽略掉男人一直有些僵硬的手掌,似乎有些顫抖,他在心裡歎了口氣,原來陷進去的人不止斯科皮自己。

  「我們去書房吧。」

作者有話要說:

  估計還有一兩章就結束了。。。。。。


☆、第八章

  屋裡是長久的沉默。

  安東尼奧站在窗邊,嘴唇抿成一條線,表情凝重,相反哈利則是一副淡然的表情。

  「抱歉。」

  這句話出自於安東尼奧的嘴中。

  在哈利的印象裡這是個驕傲的男人,如果他是英國人那麼他一定是一個斯萊特林。

  如同那個彆扭而勇敢的男人,斯萊特林的院長,斯內普教授。

  哈利只是平靜的喝了一口杯裡的紅茶,似乎並沒有什麼激動地反應。

  「如果真的斯科皮選擇的人是你的話,我想我會很放心。」

  安東尼奧似乎對哈利的平靜有些不理解。

  「難道你不……」

  哈利依舊是一副淡笑的樣子。

  「我沒想到你會這麼……不誠實。」

  安東尼奧抿緊了嘴唇。

  「我和德拉科為了各自的責任,最後……落得這樣的下場,無論斯科皮愛上什麼樣的人我都希望他幸福。」

  也許是哈利的眼神太過誠懇。

  「他可以擁有更好的。」

  「十七年前我也相信沒有誰能打敗我。」哈利淺淺的笑了,只是那表情卻讓人如此心酸。

  「可是你現在……依然活著。」

  「可惜,有的時候我都忘記我還活著了。」

  哈利翠綠色的眼睛沒有焦點的看著遠方。

  安東尼奧似乎才發現,這個正值盛年的強大巫師已經不知在什麼時候就雙鬢斑白了。

  哈利轉過身來,對上安東尼奧褐色的雙眼。

  「我可以相信你嗎?」

  安東尼奧點了點頭。

  這是兩個真正的英雄之間的莊嚴承諾。

  「可是以後的……我擔心斯科皮……」

  「Who cares?」

  哈利笑了,「我相信他和德拉科一樣堅定。」

  他說完低頭吻了一下手上的鑽戒。

  最終這場訂婚宴半途而廢了,安東尼奧並沒有結婚,同時他為新娘珍妮選擇了一個門當戶對的男人。

  就在訂婚的那天夜裡,男人在宴會後找到安東尼奧,與他徹夜長談,告訴他自己深愛著這個女人。

  安東尼奧想也許他們在一起才是最美好的結局,所以他理所應當的成人之美。

  斯科皮不見了。

  安東尼奧將自己的精力都用在了尋找斯科皮的事上,可是魔法界幾乎被翻了個遍,斯科皮依舊沒有半分人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於是他將眼光放在了訂婚宴上斯科皮交給自己的那把鑰匙上。

  盒子裡只有一張紙片。

  「我的記憶。」

  四個字讓安東尼奧摸不著頭腦。

  他去了古靈閣找精靈核對,也找到了斯科皮寢室裡的櫃子,然而都以失敗告終。

  一年後假期的某天

  麻瓜界的一家酒吧裡。

  一個清秀的男孩端著一瓶魔藥走到屋裡,「學長,今天的魔藥。」

  斯科皮從床上坐起,沖男孩笑了笑,「麻煩你了,提莫(幹不幹不黑我大擼啊擼。。。懶人:不敢!)。」

  一年前那個依舊不出眾的斯萊特林,終究還是在斯科皮的介紹下進入了夏的地下組織,似乎沒什麼變化,除了眼裡不再是那樣毫無希望。

  「阿不思給你來信了?這麼活蹦亂跳的。」

  剛剛還似乎很成熟的男孩臉瞬間就紅了,然後點了點頭。

  一年前絕望之下的斯科皮選擇了自殺,然後在魔法陣發動了一半的時候被夏所救。

  不知道為什麼,他拒絕了初擁,所以,強大的魔法陣留下的魔法傷害只能一點點恢復。

  「學長,你當時為什麼會……」

  斯科皮愣了一下,然後手撫了下胸口,「大概是,心如死灰吧。」

  提莫似乎有些慌張,「那學長你現在……」

  斯科皮笑了笑,「還有很多事沒有做完,死不了……」

  男孩點了點頭,露出了大大的笑容,「那就好,學長好好養傷,我去回信。」

  看著提莫離開,斯科皮忍不住想到了安東尼奧,所有人都是那樣的充滿希望,只有自己,已經絕望了。

  穆勒莊園 斯科皮房間

  安東尼奧站在房間的門口,不知道什麼時候,在無意識的撫摸斯科皮用過的東西時才在夾層裡發現了一個桃木盒子。

  在看到盒子的一瞬間,安東尼奧募得眼皮一跳。

  他拿出了自己貼身拿著的那把鑰匙。

  「卡」

  鎖開了。

  裡面放著十數年自己送給斯科皮的禮物,無論大小,都在縮小咒的作用下整齊的碼在小盒裡。

  安東尼奧拿出了盒子底部壓著的一封信。

  「也許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到了另一個世界,這裡也許會有爸爸,也許會有想像力所有的美好,也許這裡什麼都沒有,但事實上我並不在乎,我只是想找個地方逃離而已。

  我想這並不是一個很好找到的地方,原諒我的小私心,也許這樣能讓你記得我久一點。

  可能,此時你已經有了一個美麗的妻子,甚至有了孩子,兒孫滿堂,但無論如何,我希望此時你是幸福的。

  你說,你會一直陪著我,可惜你做不到這個承諾。

  如果你真的不能一直陪著我,那就讓我用這樣的方式成全你的此生此世。

  也許就是你的一承諾,騷動了我整個青春。

  我愛你。

  這是我的第三次告白,我想這次你沒有拒絕我的機會了。

  別為我傷心,也許這是一個最好的結局。

  斯科皮 」

  安東尼奧手指一抖,飛奔到了壁爐旁灑了一把飛路粉。

  「英國魔法部特別辦公室。」

  哈利驚訝的看著來人。

  安東尼奧什麼都沒說,動作停頓了片刻,然後將手中的紙條交給了哈利。

  哈利也皺起了眉,「別太擔心,馬爾福莊園還沒有關閉,這說明斯科皮還沒死,也許我有辦法找到他。」

  安東尼奧猛地抬起頭,鷹一般的利眸,似乎又回到了穆勒家族幾近崩塌的局面時那個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的時候。

  哈利似乎語氣有柔和了些,「記得你答應過我的。」

  安東尼奧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去吧,過明天再來英國,我想你就可以看到斯科皮了。」

  看著離去的安東尼奧,哈利看著自己手上無名指的戒指。

  「德拉科,也許我是時候去找你了。」

  哈利回到了和德拉科共度半年的那個地方,拿出紙筆,似乎在寫些什麼,自始至終都掛著溫和的笑意。

  然後當一切結束,他喝下了人生中的最後一瓶魔藥。

  魔藥並沒有帶給他多少痛苦,相反,他覺得全身都洋溢著溫暖的感覺,意識朦朧間,他看到了德拉科在他的面前,似乎在呼喚他。

  竟然都已經11年了。

  「德拉科……你真狠心,這麼多年都不來看看我。」

  下輩子,如果我不是救世主,我願意一直陪著你,哪怕墮入地獄。

  他的右手伸向虛空中,然後重重落下。

  死者已矣,往往活著的人留下了更多的痛苦。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一切都在今夜結束。

  格裡莫廣場12號

  金妮看著屋子裡的鐘錶,鏡面上標著哈利的指針打向死亡時,她楞了一下。

  幾乎就要忘了,這個強大的不可思議的巫師,竟然就這樣離開了。

  酒吧

  夏走進了斯科皮的房間。

  「你怎麼來了?」斯科皮看著幾乎從來不出現的夏有些驚訝。

  夏似乎有些猶豫,過了許久才開口,「英國巫師界的消息,哈利•波特過世。」

  斯科皮似乎愣住了,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他……死了?」

  竟然就這樣死了,帶著對爸爸的愧疚。

  「我要回英國。」

  夏只是站在一旁,什麼都沒說。似乎哈利‧波特對於斯科皮的影響力並不如他想像中的那樣小。

  穆勒莊園

  安東尼奧看著今晨的號外。

  一個人呆坐在書房不發一言,一直呆了一個早晨。

  中午,書房的門猛地打開。

  安東尼奧離開了城堡。

  當安東尼奧來到格裡莫廣場的時候波特家族的人已經到齊,波特夫人依舊美麗而端莊,她一身黑色的長裙,站的筆直,她站在救世主的棺木旁聽著眾人的安慰和悼詞。

  當然,能在救世主第一天離世就來到格裡莫廣場的大多數都不是普通人。

  這是一個堅強的女人,她的身後還站著她的三個孩子。

  如果說命運對於哈利還有德拉科是不公平的,那麼對於這個女人來講也是一樣。

  對於哈利的一切,她愛的心甘情願。

  安東尼奧在棺木前鞠躬致意後也走到金妮•波特的面前,他最終只吐出了兩個字,「節哀。」

  金妮也朝安東尼奧鞠了一躬。

  「這是哈利留給你和斯科皮的。」

  她看了眼一旁的家養小精靈,隨後,一封蠟封的書信就出現在了安東尼奧眼前。

  「其實我知道,斯科皮是個好孩子,但是我還是堅持不將他納入波特族譜,就當做我對他父親的嫉妒吧,也許這是唯一我擁有而他沒有的東西。」

  安東尼奧抿了抿唇,然後點頭。

  金妮回頭看了眼丈夫的棺木。

  如果名分是你能給我的唯一一樣東西,那麼我就守好它,放心吧,哈利。

  安東尼奧邁著沉重的步子走出了哈利的家,大概應該叫做哈利•波特故居了。

  然後意外的對上了一雙憔悴的灰藍色眸子。

  兩個人大概對視了很久吧,也許有一兩個小時,也許只有幾秒,安東尼奧覺得自己已經分不清了。

  安東尼奧遞給了斯科皮那封信,「哈利留下的。」

  斯科皮並沒有接,他頓了頓說,「我知道,他是去找爸爸了。」

  「你找到鑰匙可以打開的箱子了嗎?」

  安東尼奧撒了個謊。

  「沒有。」

  斯科皮眸子暗了一下,「是這樣。」

  安東尼奧突然拉過了斯科皮。

  「所以,第三次告白讓我來好嗎?」

  斯科皮似乎僵在安東尼奧的懷裡了。

  他幾乎以為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覺,他聽到身邊的男人平穩而有力的心跳,格外的讓人安心。

  「我愛你,你願意和我一起生活嗎?」

  豆大的淚花從眼裡流出來,幾乎噎的斯科皮說不出話來,他只能重重的點頭。

  也許結局總是不盡完美,但哪怕前路荊棘,如果陪伴的那個人是你……

  我想,那我無怨無悔。

──【正文完結】──

作者有話要說:

  完結。。。。撒花花。。。碼新文去了。。。希望大家支持!


----☆★ 危險方式之番外 ★☆----

☆、番外一 久違的初見 ...

  001

  2003年馬爾福家主過世

  2014年救世主過世(其實一算日子我也很驚奇啊。。。。竟然今年發生的故事哎。。。。)

  眾人滿含熱淚送走這位英年早逝的英雄,英國民眾永遠也不會忘記他為英國所付出的一切。

  魔法部部長親自為救世主主持葬禮,他聲音哀痛的念著悼詞,“戰爭帶給了我們毀滅式的黑暗時代,但是同樣,它也留給了我們最後的希望——哈利•波特,曾經的紅衣少年,如今逝者已去,但是我們永遠也不會遺忘,他在我們最艱難的時候給了我們指引……”

  “他指引了無數巫師走出困境,可笑的是沒有人能為他指點迷津。”斯科皮小聲的對安東尼奧低語。

  安東尼奧似乎要看開的多,“哈利此生的任何一件事情他都沒有錯過,活是成全了他的正義,死成全了他的愛情。”

  沒有對錯,只能說,是天意弄人。

  此時的斯科皮安靜地站在安東尼奧的身邊,懷著敬意為哈利送行,他們並沒有符合他們身份的站在前排,而是混在了大批前來祭拜的人群之中無人問津。

  其實,斯科皮反而覺得這樣沒什麼不好的,他本來就是私生子,儘管這在巫師界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了——哈利曾經在報紙上聲明過自己的身份。

  但是斯科皮承認,他是第一次沒有怨恨私生子這個身份。

  因為直到今天,當他看到那個站在眾人面前,那個看似衣著光鮮的金妮•韋斯萊時,他才明白,其實爸爸是幸運的,除了那個毫無用處的名分,他什麼都得到了。

  救世主的身份或許讓哈利寸步難行,不過,最後的最後,他還是為了自己的愛情做了一次真正的反抗——用自己的生命,維護了他此生僅剩的愛情。

  安東尼奧抱著斯科皮,同樣沉重的陪伴自己的愛人,為哈利——自己的朋友祈福。

  或許在某些人眼裏這個結局是悲傷的,但是同樣完美。

  不知道我們還可不可以再貪心一點,如果從一開始,哈利就接受了那雙手呢?

  如果,如果變成了現實,我們希望知道了未來的兩個人能夠擁有更好的結局。

  002

  另一個世界

  走在熙熙攘攘的對角巷,德拉科不知懷著怎樣的心情進行著自己的購物活動,從一早他就心神不寧。

  試衣服的過程裏,他不時地瞥著身後,看他的神色似乎有些不安,直到一個頭髮淩亂的男孩走進來時他才喜笑顏開。

  剛剛還渾身冰冷的哈利,突然之間回到了擁有陽光照耀的地方。

  死亡從來都不是結束。

  當男孩怔愣的看著面前的少年,眼前的景象美好的就像是夢境,過去的十七年裏,無數次出現的夢境。

  “德拉科……”哈利不確定的小聲呼喚著,他幾乎不敢想像一切都是真實存在的。

  此時陽光正著反射著男孩耀眼的發色,年輕、愉快、富有活力,在哈利的眼裏,如此……讓人心潮澎湃。

  那一刻,哈利幾乎覺得自己聽得見山嶽和江海傳來的回聲,他幾乎不知道面對突然變化的世界,應該作何反應。

  003

  “你好,我叫德拉科•馬爾福。”

  看著男孩伸出來的那雙手,哈利似乎才發現了什麼不同的地方,他抬起頭,德拉科猛地一驚,透過那雙綠色的眼睛,似乎你就能感覺到那個身體裏無窮的力量。

  “我叫哈利•波特,你可以叫我哈利,”哈利鄭重其事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我一直覺得我們缺了這一步。”

  “抱歉,讓你久等了,德拉科。”

  德拉科也是一愣,然後挑了挑自己秀氣的眉,一副欠揍的斯萊特林貴公子模樣。

  “許久不見。”

  這句話就像是把鑰匙一樣,打開了很多或者美好或者心酸的記憶,不過好在年華柔軟,歲月安然,他們依舊年輕,依舊鮮活的存在在這個世界上,他們可以盡情的享受他們所擁有的一切。

  十一年,久違十一年的初見。

  004

  時間能抹去一切痕跡,但是抹不去的是記憶。

  一旦在你的大腦裏生根發芽,然後就迅速成長,你以為你已經忘卻了,殊不知只是一個熟悉的場景就能讓那些看似隱藏的記憶湧上心頭。

  仿佛牽手,同行也只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沒有道歉,沒有悔恨。

  只是一句“許久不見”,然後相逢一笑泯恩仇。

  這才是真正的愛情,不需要誰向誰低頭。

  一切順其自然便好。

  一個默默關懷,一個樂在其中。

  005

  也許真的是老天爺也想憐憫這多災多難的一對戀人,很幸運,這個世界沒有戰爭和死亡,學院之間的爭鬥也沒有那麼嚴重。

  儘管如此,哈利依舊陪德拉科進了斯萊特林。

  當時的場面可以稱得上是混亂了。

  鄧布利多吃甜食的勺子僵硬了,一向穩重的麥格教授都踉蹌了一小下,拜託……只要想到當年詹姆斯•波特那個德行都猜不出來他兒子會進斯萊特林啊。

  教師席上,哈利的教父西里斯差點當場發飆,要求分院帽重新分院,不過幸好鄧布利多在,笑咪咪地讓小天狼星壓住了性子,這才繼續了分院儀式。

  斯內普作為哈利的院長也狠狠的皺了下眉,一個進入斯萊特林的波特!?怎麼想怎麼彆扭。

  尤其是後來,兩位教父知道哈利是為了德拉科進的斯萊特林。

  顯然,他們雙方都不怎麼淡定,哈利和德拉科的愛情故事雖然沒有了戰爭的隔閡,唯一的問題就剩下了一雙戀人和其雙方家人的鬥智鬥勇了。

  關於教父的戰爭……當然這還只是雙方家長不和諧的一個開頭而已。

  006

  忘記說了,因為沒有戰爭,所以這一世哈利的父母依然活得很好,所以哈利在享受父母溫情的同時,不得不幾乎在假期的每一天都聽到自己的父親不停地跟自己告狀,試圖勸說自己和德拉科分手。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到他們結婚的前一天,詹姆斯•波特才認清了自己兒子胳膊肘往外拐,一條道走到黑的決心,放棄了他勸說的大業。

  雖然他父親對於自己的“兒媳婦”身份有些許不滿,不過為了兒子的幸福,老波特還是很大度的……當然主要取決於他兒子不是吃虧的那一方。

  你問他是怎麼知道的?

  老波特不屑的說,從長相、氣質、身高、身材、武力值,哈利都不肯能是下面的!

  不過作為“吃虧”的一方,德拉科的父親,“兒控”盧修斯顯然更難對付一點,死活不肯將兒子嫁出去,從各家貴族小姐裏精挑細選給德拉科送過去,搞得哈利差點醋海翻波。

  最後德拉科被逼無奈使出了殺手鐧。

  德拉科和哈利乖乖站在盧修斯旁邊,坦白兩個人上一世的事情。

  總歸不能活活拆開一對艱難了一輩子的有情人吧。

  盧修斯在聽到上一世德拉科死的那一段,差點站起來把哈利碎屍萬段,不過看著未來斯科皮的份上盧修斯還是留手了。

  那個父母不希望孩子能有一個真正相愛的人陪伴呢?

  所以在盧修斯的威脅中,盧爸爸還是把德拉科交給了哈利。

  至此,哈利和德拉科總算在家長這一關上修成正果。

  007

  因為沒有伏地魔的存在,雖說大體上的事情沒有變,但是也不會完全和上一世一樣。

  不一樣也就不一樣了,但總還是有一些詭異的事情值得一提的。

  雖然事情和小天狼星沒關,但是他是事件的起源,所以我們從他說起。

  小天狼星同學雖然因為進入格蘭芬多被母親憤怒的剝奪了繼承權,但好在還是布萊克家族的一份子,沒有被驅逐。

  後來,由於鄧布利多的建議,西里斯還成為了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雖然他依舊和魔藥課教授斯內普不怎麼合得來,所以兩個人三天一小架五天一大架。

  那時候雷古勒斯還沒有正式繼承家業,還算有空,所以每次兩個人一打,作為弟弟的雷古勒斯就不得不出來——要麼是幫哥哥代幾天課,要麼是幫哥哥向斯內普道歉。

  好吧……前者居多。

  也不知道為什麼,雷古勒斯和斯內普一來二去,時間長了竟然成了一對——哈利和德拉科一直覺得這件事情很神奇。

  這對小天狼星來說實在是晴天霹靂、始料未及,哈利為此還不得不從教父那裏住了一段時間,對教父進行了為期一周關於“斯內普是個好人”的授課教育。

  成效還是很容易就能看出來的。

  比如,小天狼星回到學校的第一件事就是和斯內普打了一架……

  於是,關於教育成果的問題,哈利被德拉科鄙視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

  直到很久以後,夫夫二人教育小蠍子,每當有意見相悖,德拉科都時常翻出哈利的這一段舊賬,以此為憑,證明哈利同學毫無教育天賦。

  008

  很多年之後

  那時哈利和德拉科已經畢業並且結婚,他們終於還是成為了人人羨慕的一對,他們有了他們的第一個孩子——斯科皮。

  毫無疑問,和曾經的斯科皮一樣的可愛美好。

  一走進嬰兒房,哈利就看到德拉科朝他招手,懷孕期肥胖的身體很好的恢復了原狀,這會兒他正坐在沙發上抱著他們的兒子。斯萊特林的鉑金王子完全恢復了往日的風采,所以哈利不用擔心自己會被殺掉了。

  “我們的小蠍子會叫爸爸了。”德拉科興奮地說。

  哈利笑著低首吻了吻自己的愛人。

  “德拉科,我愛你,二十五年前就是。”哈利伸出胳膊,將德拉科朝自己的方向摟得更緊。

  “我也是。”德拉科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我其實很好奇,你為什麼在我死後十一年的時候死,你從沒提到過。”

  “那時斯科皮終於有人可以託付,我也就放心……”

  “怎麼不說了?”德拉科不滿地看向突然頓住的愛人。

  “德拉科,這一世斯科皮有父有母,恐怕很難把他和上一世的愛人湊到一起啊……”哈利同學猛地看向自己家還在繈褓的兒子,不由的擔心起他的嫁人問題。

  懶人:你們考慮的太早了吧!

  哈利:哪裡早了,安東尼奧現在都二十了,要不是當年小蠍子跟著,人家四十的時候怎麼可能還單身!!!

  德拉科倒是不怎麼驚慌,“憑馬爾福和波特家的財力人力,什麼人嫁不了。”

  “說的也是。”哈利點頭。

  親愛的德拉科啊,你什麼都沒問就知道你家斯科皮是“嫁”出去的了嗎?

  好吧,爸爸的預感往往都是準確的。

  大家催促已久的番外送上。

  另:祝大家情人節快樂~~~~有情人終成眷屬。。。。

──【全文完】──

題目 : 哈利波特★同人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HP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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