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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G]我的女孩 BY 沁之茗(OCHG)

搜索關鍵字:主角:Ray•Riddle,Hermione Granger ┃ 配角:Albus Dumbledore,Harry Potter,Ron Weasley ┃ 其他:BG

【文案】
Ray•Riddle,兩個靈魂的糾結體。不是Ray或是Riddle,只是一個完整的Ray•Riddle。主魂在此,已經變調的命運該如何譜寫?
Hermione•Granger ,HP中我最喜歡的女孩,那個一直支持著自己的朋友的聰明又倔強的小女巫,希望給她一份不一樣的幸福。

霍格沃茲,新的故事在此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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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G]我的女孩 BY 沁之茗【完結+番外】(OCH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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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法石 ☆★----

☆、轉動的車輪

  英國倫敦,聖瑪利亞孤兒院

  "終於來了啊…"

  乾淨整潔的小房間內,一個有著血紅眸子的黑髮男孩盯著手中貓頭鷹送來的信低聲說道。

  霍格沃茲的貓頭鷹看著微微側著頭,似乎在思考著什麼的男孩,咕咕的叫了兩聲,似乎在催促他。

  閉上眼,再睜開。男孩波瀾的眼終於又恢復平靜。

  "咕咕"貓頭鷹帶走了男孩的回信。

  男孩望著飛走的貓頭鷹,心中默默地想,平靜的日子要結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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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格沃茲校長辦公室鄧布利多盯著手中的信良久。最終,他嘆息著放下手中的信,一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這是一封從任何角度來說都沒有疑點的學生回信,不管是尚未成熟的字體還是11歲孩子應有的措辭都沒有任何問題。唯一的問題是——

  聖瑪利亞孤兒院的二樓樓梯左手第一間臥室最右邊床上的 Ray‧Riddle是的,這封信的主人,在聖瑪利亞孤兒院長大的姓Riddle的男孩!

  或許要親自去看一看了…

  鄧布利多望向窗外,天空中,是鮮紅的火燒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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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幻影移形,鄧布利多出現在聖瑪利亞孤兒院的門外。

  看著和幾十年前大不相同的聖瑪利亞孤兒院,鄧布利多慢慢走進,腦中回想著第一次來這裡的情景。

  "哦,先生,您是…"孤兒院中的修女困惑的打量著打扮得像聖誕老公公一樣的鄧布利多,盡力不表現出失禮的地方。

  "哦,是這樣的,我是鄧布利多。今天的到訪是和這所孤兒院的院長預約過的。"並沒有像往常一樣俏皮的眨眼睛,鄧布利多難得正經的答道。

  "啊,您就是那位鄧布利多先生嗎?院長正在等著您,請跟我來。"修女放下心,帶領老人走向院長室。

  …………………………………………………………………………———

  聖瑪利亞孤兒院的院長溫薩夫人是一位慈祥的女士,鄧布利多十分確定她和當年的科爾夫人足以形成鮮明對比。

  "那麼,鄧布利多先生,您是這所名叫霍格沃茲的寄宿學校的校長,而你們這所學校因為認定Ray有著你們所需要的才能所以想Ray加入?"溫薩夫人注視著鄧布利多做著確認。

  "是的,正如我之前所說。"鄧布利多以誠摯的眼光回應這位溫柔又堅韌的女士。

  "南希,叫Ray來院長室。"之前那位修女應了離開。

  "溫薩夫人,能否請您告訴我Ray是個怎樣的孩子?哦,您知道的,我希望對他有一定的了解。"鄧布利多蔚藍的眼睛認真的注視著溫薩夫人。

  "Ray Ray是個好孩子。他很聰明,但是…"說到這裡,溫薩夫人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怎樣說,才開口"也許有些太安靜了,Ray從出生開始就很少哭鬧,也很少和別的孩子一起玩。Ray有點早熟,但他絕對是一個好孩子。"

  "哦,是的。我想Ray一定是個好孩子…"鄧布利多眼神閃了閃,答道。

  "當當當。"有禮的敲門聲響起,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請進。"

  "溫薩夫人,我進來了。"變聲期的男孩聲音並不好聽但也不至於叫人反感。

  鄧布利多看到推門而入的男孩瞳孔縮了縮,但馬上面色如常的笑著,"這就是Ray了?"

  "是的。您好,尊敬的先生。"男孩並未直視他,只是溫和的與他打著招呼,展現的禮儀就是最苛刻的禮儀老師都挑不出毛病。

  鄧布利多的心卻越來越沉。

  像,真是太像了…Tom…

  與記憶中幾乎一模一樣的容貌,西方人中少見的黑髮,伏地魔時期血紅的眸子,完美的禮儀,冷靜的態度,一樣的姓氏…

  難道真的是他?!可這怎麼可能!

  但也絕不會是毫無關聯…

  眼前的孩子,到底是他,亦或者是…他的孩子?

  …………………………………………………………………………———

  鄧布利多的心情很低落。

  在校長室裡,鄧布利多回想著這次的會面。

  毫無破綻。可是,這可能嗎?那孩子眼裡有著不符合年齡的成熟,那絕不是僅僅"早熟"就所能有的眼睛!可那看向自己的眼神卻毫無半點恨意,如果是伏地魔,是絕不會掩飾對他的厭惡的啊。更何況,如果是他,他又怎會什麼都不做而在這個他所憎惡的有著恥辱回憶的麻瓜孤兒院生活11年!

  失憶?又或者,真的不是他?畢竟,那個魔法決不會出錯,它辨識的是人靈魂的名字。那孩子的名字是Ray‧Riddle,不是Tom‧Riddle。

  攝魂取念?不,如果那真的只是個早熟的孩子呢?他不可能再這樣做。更何況如果是那個人,他的大腦封閉術又能有什麼破綻?

  那麼,是他的孩子?這種可能性似乎最大…

  如果是這樣,那麼,他再也不能犯和以前同樣的錯誤…鄧布利多疲憊的合上了眼睛。

  "唉,老夥計,這到底是真麼回事呢?"福克斯清鳴一聲,似乎在安慰這個它陪伴了近一個世紀的主人、夥伴。

  --------------------------------------------------------------------

  Ray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回想著白天與鄧布利多的會面。

  他其實並沒有表面上表現的那麼平靜。見到鄧布利多時,他極力壓制住那想要翻涌的負面回憶。

  是的,那是他作為"伏地魔"或者說"Tom‧Riddle"的那部分記憶。

  而之所以說"那部分",是因為他還有"其他部分"的記憶——作為另一個人。一個,看過《哈利‧波特》的麻瓜。或許還可以說是另一個世界的人。

  誰能想到,當年伏地魔施咒失敗遭反噬之後並未逃竄到阿爾巴尼亞的森林,而是與一個異世的靈魂糾纏,重生到一個一歲的孤兒身上呢?

  十年了,這十年來,他們的靈魂早已融合,沒有"他們",只有"他"。一個完整的靈魂,一個穩定的靈魂,一個足夠淡定理智,卻又絕不會僅僅置身事外無法融入這個世界的靈魂——Ray‧Riddle。

  作者有話要說:沒啥信心啊…望天


☆、霍格沃茲

  "啪!"關閉的車門被打開。一個黑髮紅眸的男孩坐在車廂裡安靜地看著書,淡淡的陽光照在他身上,越發襯得那神態恬淡自然。這小小的車廂竟好像獨自成了一個世界,與外面的喧囂嘈雜隔離了一般。站在車門口處的赫敏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幅畫面。這場景太過恬靜美好,以至於赫敏忘記了要開口,就那麼呆呆的看著那個俊秀的男孩。

  這時,Ray從書中抬起頭,打斷了赫敏的發呆。Ray的眼睛掃過門口那個棕色蓬鬆長髮的女孩,放下書,並不開口,只用眼神詢問著女孩。

  "啊!"回過神來的赫敏感應過來自己剛才居然看著這個不認識的男孩發呆,羞愧得臉都要紅透了。"抱,抱歉。我想問,你有看到納威的蟾蜍嗎?納威找不到他的蟾蜍了。"女孩極力保持著高傲的樣子,但語氣中卻難免有些底氣不足。Ray這才發現女孩後面還有一個正在抽泣的看上去有些懦弱的男孩。

  Ray挑眉,心中卻不免覺得眼前這一幕有些熟悉——呵,這不就是那個"救世主"第一次見到他日後對付"自己"的主力軍的場景嗎?這個傻丫頭不會用這種口氣和那個淚包子挨個車廂的找吧?真是——傻透了。Ray在心裡漫不經心的下了結論。

  "我沒有看到。"——聽到這句話納威的抽泣聲似乎又大了些。"不過我想你可以去找高年級的學生,他們或許會一些尋找失蹤寵物的魔法不是嗎?"儘管心裡嗤笑著,Ray仍語氣平淡地建議道。

  呵,我是多麼好心!Ray不僅諷刺的想。至於幫忙找?哦,別開玩笑了,他可是個斯萊特林。

  "額,謝謝你。"赫敏有些慌亂地快速離開。

  關閉的車門隔絕了過道內傳來的"嘿!你知道嗎?哈利‧波特就在最後那個車廂!"的喊聲。

  …………………………………………………………………………———

  列車停了下來。走出溫暖的車廂,外面寒風凜冽,Ray悄悄地給自己加了一個保暖咒。這時,他看見一盞昏暗的燈在學生們的頭頂上上下下跳動,左右搖擺。

  "一年級新生都到這邊來!嘿!哈利,你還好吧?"海格那毛茸茸的大臉在人海中閃現出來。

  Ray在黑暗中皺著眉,哦,真是受不了!很顯然,你不能要求Ray對一個"自己"曾經厭惡並且陷害過的半巨人有什麼好感,更不要說愧疚了。

  "來呀,跟我來——還有一年級新生嗎?走路小心啊,新生跟我走!"

  在海格的大嗓門中,新生們跌跌撞撞地跟著海格沿著一條又窄又陡的小路往下走。Ray時不時的在暗中使用著簡便的魔法,小心翼翼的不讓自己身上沾染塵土。

  很快,在人群中傳來一陣響亮的"嘩"的讚嘆聲。Ray抬起頭,狹長的小路豁然開朗,一個黑色的大湖進入眼簾。一個建有許多角樓和高塔的巨大的城堡坐落在兩座峻嶺之間,窗戶的玻璃在滿天的星空下耀耀生輝。——霍格沃茲!

  Ray的呼吸有些急促,他不知道也不曾注意身邊的小巫師們有何反應。他只知道他的心在劇烈地跳動著。霍格沃茲,霍格沃茲!他回來了!這一次,這一次,絕不…

  "是不是全都上了船?"海格的大喊扯回了Ray跑遠的思路。Ray遏制住自己的思緒,上了船,與小巫師們駛向霍格沃茲。

  他們下了船,沿著滿是岩石和鵝卵石的山路向上攀爬,踏過古堡陰影下一塊潮濕而平整的草地,終於到達了古堡巨大的橡木正門前。大門立刻打開了,門口站著一個身著翡翠綠長袍的黑頭髮的高個子女魔法師。

  Ray看著眼前這個表情嚴肅的女巫,努力與自己久遠記憶中那個開朗認真的格蘭芬多小學妹聯繫在一起。不過很遺憾,他失敗了。

  她把大門完全推開。入口大廳裡,火把將石墻照得通明,正面美麗的大理石樓梯通往樓上。孩子們跟著麥格教授走過一段插滿彩旗的地板,可以聽到從右邊入口傳來成百上千個喧鬧的聲音——學校的其他學生也已經到了。——但麥格教授卻把新生都帶到遠離大廳的一間小空房子裡。她開始對小巫師們訓話,並進行著簡單的介紹,但Ray的心思已經完全不在這些上面了。

  在角落裡,Ray輕輕撫摸著霍格沃茲那古老的墻壁,神色恍惚,嘶聲自語道:"我回來了…"

  是的,我回來了,霍格沃茲,我的——家。

  作者有話要說:喵喵喵~=w=


☆、分院

  "現在向前走,"一個女高音喊道,"分配儀式要開始了。"麥格教授回來了,鬼魂們一個接一個地又穿過對面墻壁離開。

  "站成一隊,"麥格教授告訴新生們,"現在跟我走!"

  Ray回過神,半低下頭掩飾住自己的失態和隊伍重新穿越大廳,走進一扇對開的大門,進入到了大會堂。

  其他高年級的學生都坐在四張長桌子前,他們頭頂上方有數以千計的蠟燭在半空中飄浮,將整個大會堂照得燈火通明。桌上擺滿了閃閃發光的金製的碟子和高腳杯。大會正前面的台上還有另一張長桌子,老師們都坐在那裡。麥格教授將新生們領上高台,叫他們面向師兄,背對老師,一字排開地站好。那千百張注視著他們的臉就好像閃耀的燭光中蒼白的小燈籠。

  分散在學生中的鬼魂將原本模糊的銀器變得閃亮,黑色天花板像點綴著星星的天鵝絨般美麗。Ray恍惚聽見有女孩在低語:"有人曾對它施了魔法,使它看上去更像外面的星空。這是我在《霍格瓦徹故事》中得知的。"

  麥格教授靜靜地將一個四腳凳擺在新生們的面前,在那四腳凳上放上一頂尖尖的魔法師的帽子。這頂帽子又破又舊又髒。Ray在心底嘆氣。他已經不打算指望有人會大發善心把它弄得乾淨一點了——或許這只是格蘭芬多的不拘小節?Ray在心裡惡毒地想著。

  一片死寂。突然,帽子一陣抽動,在它邊緣的地方裂開了一道像人的嘴巴一樣的縫。接著,帽子竟開始唱起來:"喚,也許你認為我並不美麗,但不要只信任你的眼睛,如果你能找到一頂帽子比我更聰明,你把我怎樣都行。

  你的圓頂禮帽黑且亮,你的高頂禮帽滑且高,因為我是霍格瓦徹分配帽,所以它們都沒我好。

  你腦子裡想什麼我最清楚,所以把我戴上,你該到哪兒就很清楚。

  你也許該去格蘭芬多,那裡的勇士特別多,勇氣、精神和扭力,無懼挑戰與風波;要是你住在赫奇帕奇,那裡忠誠、正直又傑出,人們耐心又誠懇,無懼工作的勞苦;如果你住拉文克勞,那可實在真是好,學者、智者一大堆,其他地方不易找;或者住在斯萊特林,你會找到朋友與真情,那裡的居民有本領,那裡的美景很吸引。

  來戴上我,千萬別膽顫又心驚!

  有我保護安全得很,因為我思想之帽並不蠢。"

  當帽子表演完他精彩的歌唱,整個會堂報以熱烈的掌聲。它對著四張坐滿學生的桌子各鞠了一個躬,然後又變得紋絲不動了。

  接著,麥格教授走上前來,手中握著一長卷羊皮紙,並開始念著新生的名字開始分院了。

  ……

  "赫敏‧格蘭傑!"

  "格蘭芬多!"

  ……

  "哈利‧波特!"

  哈利走上前,但台下的說話聲就像開了鍋一樣。

  "她剛才是說波特嗎?"

  "那個哈利‧波特?"

  Ray的眼神追著那個男孩,不知道自己該是什麼心情——瞧!那個所謂"救世主"一副營養不良心神不寧的小樣兒!就他,打敗自己?好吧,準確的說是當年的他的母親和未來的他。而現在自己在這裡那那個未來也顯然將不復存在了,但,眯了眯眼,Ray小心眼的想——還是很不爽!

  毫無疑問的,"格蘭芬多!"

  之後的歡呼聲比剛才任何一次都要響亮。很顯然,哈利受到了格蘭芬多的大力歡迎。韋斯萊雙胞胎高呼著:"波特!波特!"

  "Ray‧Riddle"

  小巫師們注視著這個俊秀的男孩,那黑玉般的頭髮,紅寶石般的血紅眸子令下面一陣議論讚嘆之聲。

  Ray感到背後從一開始就盯著他的視線更炙熱了些。他走向那張四角凳坐下,大大的帽子尚未完全遮住他的視線,然而——

  "斯萊特林!"

  Well,很識相嘛。他可不想和這頂髒兮兮的帽子有什麼親密交流。Ray滿意的想。

  "哄——"台下爆發出一陣更大的議論之聲——他的分院速度可絕不比馬爾福慢。斯萊特林也在悄悄交換消息——Riddle是哪個古老貴族的姓氏?

  Ray並沒有在意那些議論之聲——要是在意才怪了不是嗎?他邁開步子,不顧聚焦在身上各種各樣的視線,穩穩地走向斯萊特林的桌子優雅地坐下,平靜的臉上看不出一點波瀾。

  再之後,最後一位布雷斯?扎比尼也分入了斯萊特林,分院終於結束了。鄧布利多站起來,注視著台下的學生,張開雙臂,仿佛在說沒有什麼能比見到他所有的學生濟濟一堂更高興的了。

  "歡迎你們!"他說,"歡迎來到霍格沃茲!歡迎新學年的到來!在開始晚宴之前,我想先說幾句。我想說的就是:笨蛋!痛哭!剩飯!謝謝!"

  他坐下了。每個人都鼓掌歡呼。好吧,沒有Ray。他盯著鄧布利多,然而這時鄧布利多居然把頭轉向他,還衝他"調皮地"眨了眨眼睛?!

  哦,這個該死的老蜜蜂!他在故意噁心我嗎!Ray的臉色微微有些難看,但並不明顯,心裡隱隱有想咆哮的衝動。嘿,他可從沒想過那種眼神會落在自己身上,真是…要命!額,那些沒腦子的格蘭芬多不會對此還甘之如飴吧?

  作者有話要說:每次看HP同人的時候我都十分討厭看那封一百年不變的信還有長長的無聊書單,分院帽的歌也一樣,每次都有!so,這個順口溜版的歌詞比較少見,應該不那麼…吧。
  繼續望天中


☆、斯萊特林休息室

  晚宴結束,鄧布利多又站了起來,頓時全場安靜了下來。

  "啊哈,既然我們都已經吃飽喝足了,我就再多說兩句吧。我現在要發布幾條開學通知。

  新生要特別注意:操場上的樹林是嚴禁學生進入的。這一點高年級學生也應牢記。"鄧布利多炯炯有神的雙眼朝著韋斯萊孿生兄弟這邊看過來。

  "我們的管理員費爾奇先生要我提醒你們,課間不準在走廊上使用魔法。"

  "最後,我必須警告你們,不想慘死的人在今年之內不要到右手邊的三樓走廊去!"

  有幾個學生發出笑聲,Ray所在的斯萊特林長桌則安靜極了。

  "臨睡前,讓我們一起高唱校歌!"鄧布利多高聲叫道。而其他老師的笑容變得十分呆滯。

  Ray嘴角抽搐地看著鄧布利多拿起魔杖輕輕一場,仿佛他自己想從高台上飛下來一般。一條長長的金色的綢帶從魔杖裡飄出來,高高地升到桌子的正上方,蛇形境蜒成一個個的單詞。

  好吧,這以後也會是值得懷念的…霍格沃茲特色,Ray安慰著自己。緊接著,各種雜亂的曲調開始,Ray又悄悄地加了個閉耳塞聽。

  唱完之後,鄧布利多特別起勁地鼓掌。"啊,音樂——"他邊擦著眼淚一邊說,"是一種超越自我境界的魔法!好,現在是睡覺時間了,跑步——走!"——Ray已經懶得腹誹他了。

  斯萊特林的新生跟著級長奧尼托穿過交頭接耳的人群,走出大會堂,沿著大理石階梯向下走去。Ray有點累了——是精神上的,他忽略了一路上走廊兩旁畫像裡的人對他們指指點點,議論紛紛,也沒有注意級長帶領著他們幾次穿越隱蔽在活動鑲板和掛墻毯子後的暗道。——說真的,就是閉著眼,Ray也能走到斯萊特林的宿舍,儘管他已經離開這麼多年。

  他們繼續向下走著。許多人腳步沉重,還有些掩飾著打著呵欠。突然,他們都在一堵光禿禿的、潮濕的石墻邊停了下來。奧尼托對新生們用那種拖著長聲的調子說道:"口令是榮耀,請各位一定要記好。"一個隱藏在墻裡的石門打開了。

  斯萊特林宿舍是很長,低矮的地下室。室裡是堅固的石墻和天花板,天花板上用邏條掛著圓形的,帶點綠色的燈。在他們面前是一個燃燒著火的半圓的壁爐。壁爐周圍有幾把造型彎曲的椅子。這一切是這麼地令人感到熟悉,Ray幾乎要嘆息了。

  奧尼托在壁爐前站定,開始每年的例行講話。曾經也身為級長的Ray完全可以倒著背給他聽。哦,是的,是斯萊特林的榮耀,斯萊特林!

  這時,休息室的門再一次打開了,斯萊特林的院長斯內普教授氣勢全開地走進來,室內鴉雀無聲。他的眼睛陰沉地在斯萊特林的學生身上挨個掃過,並未在Ray身上停留。除了新生,大家都在吃驚於從來不在這時訓話的院長為什麼來到公共休息室。

  "我要說,進入斯萊特林是你們的榮幸,這是個聰明的選擇,但如果你認為你會因此得到尊敬就大錯特錯了。"他提高聲調,"不要讓我為你們浪費時間在沒有意義的解決小事上,不要讓斯萊特林的名字因你們蒙羞。"他的眼神讓小巫師們低下頭,仿佛自己就是那個讓斯萊特林蒙羞的人。斯內普的聲音低沉而和緩,仿佛要印入每個人的心裡:"要記住,你們是斯萊特林。"

  Ray不著痕跡地打量著眼前這位雙面間諜,或者從他的角度應該叫,叛徒?嘁!Ray在心中不屑地撇嘴,這筆帳,可以慢慢算…反正,他還有的是時間不是嗎?就當是無聊時的調劑好了,Ray眯了眯眼,背叛自己的人…。

  在Ray打量著斯內普時,斯內普也在暗中打量著這個鄧布利多特意提醒他要小心注意的男孩——其實就是鄧布利多不提,他也絕不會忽略掉他。熟悉的輪廓,尤其是那惹眼的血紅雙眸!他瞎了才會忽略掉!像,很像,斯內普心中沉了沉,想起…他的眼睛愈加空洞起來。

  不管是什麼原因,他都不允許莉莉的孩子受到傷害!

  斯內普很快轉身離開,留下一個黑袍滾滾的背影。級長這才引領新生們走向寢室。

  Ray的室友是那個扎比尼。簡單友好的介紹與試探,雖然略顯稚嫩,但這會是個合格的斯萊特林,Ray心中暗暗點頭,尚可相交。

  扎比尼則有些抑鬱,喂喂,不要這麼油鹽不進好不好!他還是第一次碰這麼大個的軟釘子呢,這傢伙水平太高了吧。不過這樣才有繼續的價值不是嗎?扎比尼摸摸鼻子,鬥志之火在心裡熊熊燃燒。

  沒有再多交談,閉上眼,在熟悉的環境中,Ray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作者有話要說:
斯萊特林守則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一 :時刻保持優雅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二 :拒絕任何形式的侮辱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三 :不要輕易做出承諾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四 :謀定而後動
  斯萊特林行為準則五 :做事力求完美
  斯萊特林行為準則六 :避免情緒表面化,學會微笑。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七 :適應環境,改變環境。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八 :為斯萊特林榮耀而榮耀,為斯萊特林驕傲而驕傲。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九 :審時度勢,及時修正計劃,拒絕混亂與偏差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十 :榮譽重於一切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十一 :蛇王,神聖不可侵犯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十二 :狡猾是我們的特質,避重就輕是我們的手段。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十三 :把危險扼殺在萌芽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十四 :戒驕戒躁,學會隱忍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十五 :屈服或者著手於改變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十六 :儘管事實殘酷,但痛苦鞭策我們前進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十七 :我們不踐踏規則,我們利用規則。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十八 :尊嚴、力量、智謀與學識缺一不可。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十九 :萬全準備,果斷而行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二十 :詭詐是智慧的體現,勝在出其不意。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二十一:堅持自己的信仰,並且努力為之奮鬥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二十二:學會踏著前人的腳步,利用身邊一切資源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二十三:這是個警告,但有時候替罪羊是很有必要。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二十四:不把自己置於危險之地。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二十五:如果不能直擊目標,那麼試一試迂迴手段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二十六:抓住靈感閃現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二十七:有勇氣懷疑一切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二十八:學習擔負責任,責任意味著不可推卸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二十九:重視溝通的技巧,遠勝於容易被拆穿的謊言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三十 :言多必失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三十一:面對敵人,首先要削弱敵人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三十二:不在困難面前退縮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三十三:道歉無用,如果知道這是傷害——不要做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三十四:挖掘問題本質,鍥而不捨將最終帶來收穫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三十五:利益與代價並非均等,注意選擇方式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三十六:在事情變得不可輓回前,提前動手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三十七:身為巫師維護尊嚴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三十八:分歧不可避免,但要彼此尊重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三十九:尊重愛我們的人,守護我們愛的人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四十 :不給任何人第二次背叛的機會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四十一:認識錯誤,承認錯誤,並積極修正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四十二:永不輕言放棄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四十三:為信仰而戰,我們雖死猶榮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四十四:團結造就無堅不摧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四十五:面對不利局面,怨天尤人不如以積極態度扭轉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四十六:學會把複雜問題簡單化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四十七:驕傲易傷,坦誠交友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四十八:策略在行動中居首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四十九:力量並非成就決勝的關鍵,但不可缺少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五十 :每一場決鬥都是榮譽之戰,慎重對待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五十一:越是張揚的時刻,越要牢記謙遜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五十二:為大事者不拘小節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五十三:對待愛,請慎重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五十四: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不接受‘如果……’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五十五:相信存在即為合理,即使尚不能理解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五十六:尊重女性,時刻牢記騎士風範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五十七:細節決定成敗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五十八:說服,其實是一種抽繭剝絲的過程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五十九:任何事都有兩面性,不要讓情緒主宰你的決定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六十 :輿論代表大多數人的觀點,但並不意味它是正確的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六十一:世上沒有兩個人的秘密,管好自己的嘴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六十二:過錯,永遠只能掩蓋一時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六十三:幸運是個好東西,但努力才是我們最大的依靠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六十四:學會聆聽前輩的建議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六十五:智慧也許屬於少數人,但力量絕對來自多數人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六十六:識時務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六十七:大膽假設,仔細求證,相信自己的判斷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六十八:可以審時度勢,但永遠不要對敵人卑躬屈膝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六十九:避免任何倉促決定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七十 :找一個值得自己用整個生命捍衛的人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七十一:既決定,既堅守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七十二:適當的壓力可以成為我們前進的動力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七十三:學會用心,而非單純用眼看事實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七十四:珍視自己的摯愛,守護自己的珍寶,永不放棄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七十五:學會站在對方的立場看問題,仔細應對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七十六:堅守自己既定的目標,不因外界的變化而盲目


☆、上課

  第二天,Ray剛來到大廳,就聽到嚷嚷的議論聲,

  "在那兒,看!""哪個呀?"

  "在那個紅頭髮高個兒的旁邊。"

  "戴著眼鏡的那個?"

  "看清他的模樣了嗎?"

  "有沒有看到他的那塊傷疤?"

  ——原來是哈利‧波特也進來了。Ray無所謂地掃過"救世主"。其實他對於這個男孩已經沒有什麼太大的興趣了——對於這個已經了解的毫無挑戰性的"對手",他甚至沒有殺了他的意思。十一年時間並不算短,對"未來"的了解、新的思考角度、置身於世外的旁觀視角更能讓他了解很多以前沒有注意到的東西。

  "瞧瞧他們那副樣子!"斯萊特林的學生們暗自不屑。

  早上的第一節是變形術,Ray對麥格的下馬威偷偷撇了撇嘴。他漫不經心地進行著把火柴變成一支針的"練習"——怎樣才能用最小的魔力輸出並以最慢的速度。Ray的基礎很紮實,好吧,他得承認,這不僅僅是他曾經是黑魔王的關係,鄧布利多雖然是個討厭的老瘋子,他的課卻的確是頂尖的。儘管Ray已經盡量減慢速度,但他仍然是完成最快最好的,並得到了麥格教授慷慨的加分。

  之後的魔法史、魔咒課、草藥課、星象課都順利結束,Ray每堂課都出色完成。在斯萊特林,沒有顯赫的背景(他可沒腦殘到揭露自己的斯萊特林血統),也沒有出色的實力是不可能自在地生活下去的。眼中紅光閃過,他可不想被一群小巫師找茬到自己頭上——即使他已經不再是Lord Voldemort,而是Ray‧Riddle!

  至於黑魔法防禦術,奇洛並沒有帶奇怪的頭巾,更沒有難聞的惡臭——只是個水平一般般的普通教授而已。好吧,自己就是主魂,他就是想被附身也沒條件不是?望天,Ray表示對此無壓力~

  而魔藥課嘛…顯然,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魔藥課無異於是世界末日。

  魔藥課是在一個地牢裡上的。地牢裡邊可比城堡上面冷多了,陰森恐怖,四周的墻上還擺滿了玻璃瓶子,瓶裡面漂著的都是醃制動物的屍體,讓很多"小動物們"都感到毛骨悚然。

  和費立維教授一樣,斯內普教授以點名的方式開始他的第一堂課。同樣地,念到哈利的名字時,他停了一下。而Ray打起精神準備看好戲。

  "哈,對,"他低聲說,"哈利‧波特。我們學校新來的——名人哪。"

  而斯萊特林的小蛇們也很給自家院長的面子的小聲吃吃的笑著,以馬爾福為首笑得最歡,用手捂著,以免笑出聲。

  "你們到這裡來為是的學習這門魔藥配製的精密科學和嚴格工藝。"斯內普將視線沿著房間裡每一個人的臉掃視了一遍。

  他的眼神裡只有冷漠與空洞,毫無一絲亮光,兩隻黑色的眼睛裡,像是永無止盡的兩個隧道,而那隧道卻像是通往地獄般,沒有一點希望的光亮。

  "則於這裡沒有傻乎乎的揮動魔杖,所以,你們中間有許多人不會相信這是魔法。我並不指望你們能真正領會那文火慢煨的大鍋裡冒著白煙、飄出陣陣清香的美妙魔力所在,你們不會真正懂得流入人們血管的液體,令人心蕩神馳、意志迷離的那種神妙魔力??????我可以教會你們怎麼樣提高聲望,釀造榮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須有一條,那就是你們不是我經常遇到的那種笨蛋傻瓜才地。"他的聲音並不大,每一個字卻都能準備清晰的跑進小巫師們的耳朵裡。

  Ray注意到,赫敏坐得直直的,屁股只沾了一點兒椅子邊,好像這樣就能向斯內普證明,她絕不是蠢才似的。

  "波特!"斯內普突然說,"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會得到什麼?"

  而哈利此刻全憑本能條件的站了起來,卻在斯內普問過問題以後,用眼神掃了羅恩一上,可惜,羅恩也不知所措的徵在那裡還沒有反應過來。

  而旁邊一桌的赫敏卻舉起了手,希望能有所表現的機會。

  "我不知道,先生。"哈利乾乾巴巴的回答。

  "嘖,嘖,嘖。。看來名氣並不能代表一切。"

  他完全不理赫敏舉得高高的手。

  看著身邊的其他人跟著斯內普的話語而訕訕的小聲笑著,Ray顯然看戲看得很歡樂。嘖嘖嘖,只有這點水準嗎? Ray在心裡毫不留情地奚落自己的前手下。

  不過顯然,對付年幼的救世主也足夠了。瞧瞧——

  "草烏和烏頭,它們有些什麼不同之處?"

  "我不知道。"哈利低聲說,"不過,我想赫敏是知道的。你幹嘛不問問她?"

  "波特你剛才對老師的無禮頂撞,我決定要扣掉你一分。"

  好吧,也許他能從中得到快樂?真是…Ray咋舌。

  至於那女孩,Ray看了一眼赫敏,還真是不懂"低調"、"收斂"為何物!

  作者有話要說:表示對女主就要"無時無刻""特別"注意才是~╭╮另,軍事理論課要交感想,難道真要像同學說的寫3000謳歌毛澤東??!!!oo不要啊會死人的!話說me一章都沒有3000字的說


☆、繼續的魔藥課

  斯內普讓同學們分成兩人一組,教他們如何混合幾種簡單的藥草來治療燙傷。他穿著他那件寬大的黑斗篷在地牢裡走來走去,看他們怎樣稱那些乾等麻和磨碎了的蛇牙。幾乎每一個人都挨了罵,只有馬爾福和Ray倖免於難。

  "碰…■…"不遠處的某個桌子上突然冒出一股酸性的綠色濃煙,傳來一陣很響的■■聲。

  納威不知道鼓搗了些什麼,他居然把大汽鍋燒穿了,他們偎著的藥汁順著地勢到處流,在同學們的鞋子上燙出一個又一個小洞洞。不到一會兒,整個班的學生都站到他們的桌子上去了。只有納威沒來得及跳上桌子,結果,被徹底燒壞的大汽鍋倒了下來,藥汁濺得他全身都是。他的手臂和腿都被燙紅了。納威忍不住嗚嗚地哭了起來。

  Ray卻只是冷眼瞧著這起鬧劇——好吧,是"事故"。

  "傻瓜!"斯內普咆哮著,用他的魔杖一揮就把地上亂濺的藥汁弄乾淨了。

  "把汽鍋從火上提起來之前,你是不是把豪豬尖刺扔進去了?"

  納威鼻子上的小瘡一個個紅得發亮,好像馬上就會爆開。現在他哭得更起勁了。

  "帶他到醫務室去。"斯內普吩咐著西莫。接著,他盯著坐在納威旁邊的哈利和羅思,低聲說:"你——波特——你為什麼不告訴納威燉這種藥時是不能加入豪豬尖刺的?你是想著,他要是做錯了,你就有好戲看了,對不對?我要再扣掉你一分!"

  哈利張大嘴正要反駁,Ray眼尖的瞧見羅恩從他們的汽鍋下踢了他一腳,暗示他別幹傻事。嗯,那個魯莽的格蘭芬多其實也是有腦子的嘛。

  上課的同時斯內普一直在暗中關注Ray的表現。他進行魔藥製作的手法正確且完美,一點兒也不像第一次做魔藥…他的行為也著實讓人不解,他看那個救世主的時候完全沒有敵意。不,可以說,他完全不在意——他甚至還沒有其他的學生關注那個波特。他的表現似乎沒有問題,也並沒有出格的地方,只是一個優秀的新生,可是…他的眼神…是心理作用嗎他總覺得那眼神時不時的有種淡淡的嘲諷意味,著實讓人火大。更何況,斯萊特林內部的質疑可不是這麼容易就能解除的,開學的日子雖然不久,但他的所為所展現出來的,所確立的,就是斯內普也得說一聲好手段。他不得不去想,是不是他早就使用過很多次了?又或者…

  越是觀察,斯內普就越是…焦躁。

  他一定和黑魔王有不可告人的關係!

  斯內普在心裡肯定。

  Ray不是沒發現斯內普的異樣,儘管那掩飾算得上是高明——不過懶得理會罷了。

  Ray覺得自己最近有些情緒不穩。自從來到霍格沃茲,面對記憶裡熟悉的人和物,自己的情緒波動顯然大了不少,這可不好。有時候,屬於Voldemort的那部分感覺強烈些,他想要對那些討厭的傢伙們進行報復,讓他們知道知道自己的厲害!可有時候,另一種感覺又占上風,他一點兒也不想管他們,也不想參與進來…Ray著實有些頭痛,這種苦惱他自從幾年前就沒有了,更何況霍格沃茲使用的古魔法也承認了他的新身份不是嗎?他一直以為自己的靈魂早就融合完畢了,可現在這種情況到底…。

  不過好在,平時大部分情況還是穩定的。要知道,黑魔王重出江湖可不是什麼好主意,那名聲實在是…Ray撇嘴。好吧,那也是自己造成的。不過那些魂器嘛…Ray的眸子黯了黯,誰讓鄧布利多你摻了水呢?既然你陷害我,我也不能讓你太好過不是?Ray不由得幸災樂禍地想到某人後來中了黑魔法的焦黑手臂。哎呀呀,我可是有仇必報的斯萊特林呢。要知道我的靈魂現在是整得不能再整了,就算懷疑我,你又能怎樣呢?我可是有魔法承認的合法身份。至於那些魂片,Ray無所謂地想,已經與我無關了不是嗎?它們已經不是"我"的一部分了,更沒有辦法讓自己"在長生的路上走得更遠"了,就讓它們發揮一下余熱,把水攪得更混好了。

  Ray平復了起伏的思緒,決定了最終的對策——嘿,我只是來上學的。

  作者有話要說:有點兒混亂的說oo


☆、圖書館及後續

  "嘿!"赫敏在Ray旁邊的座位坐下,以一種驕傲的口氣開口打斷Ray,"你在看這本書嗎?"

  Ray看得有趣,他早在剛才就發現了這個格蘭芬多的麻瓜小女巫在靠近他的地方轉了幾圈了,現在她居然在對他搭訕?

  他心底某個角落皺了一下眉,面上卻仍是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低聲緩緩開口:"是的,有什麼需要幫助嗎,可愛的女士?"

  小女巫抿了抿唇,看向Ray手中那本《你所不知道的100個魔法的起源》,微微揚起下巴,"可以告訴我你什麼時候看完這本書嗎?平斯夫人說現在只有這本了。我寫魔法史論文時想參考這本書。"

  Ray輕輕挑眉,微眯了眯血色的眸子,嘴角劃出一個優雅的弧度,"那麼,就交由你先看好了,我並不急需。"

  "啊!"女孩似乎吃了一驚,有些不安的樣子,臉頰微紅,囁嚅道:"我,我不是…你…"

  "呵,"Ray輕笑,心中興味十足——有多久沒有人在他面前這個樣子了?在他面前的,有多久只是狂熱、崇拜、尊敬、畏懼、恐懼的臉?這種青澀的反應,果然是回到了單純的學生時代啊…單純的…呵,不由心中譏笑,他有過嗎?

  抬眼看到女孩侷促的樣子,他壓下心中的情緒——這很容易不是嗎?"不用在意,為美麗的女士服務是我的榮幸。"

  猶豫了幾秒,女孩直視著Ray的眼開口,"那,謝謝你。我會盡量早些看完還你的。"

  Ray有些敷衍的含糊回答,卻又突然想起什麼有趣的事一樣看向赫敏,"美麗的女士,或許我有那個榮幸知道您的芳名?"

  "啊!"女孩的臉這次變得通紅,"我居然!抱歉,我忘記了…額,我是說…"但馬上,她冷靜了下來,微窘的對Ray自我介紹,"赫敏,赫敏‧格蘭傑。我的名字。"

  "Ray,Ray‧Riddle,"Ray饒有興致的看著小女巫,"你可以叫我Ray。"

  "你也可以叫我赫敏。"女孩飛快的說。

  ——————————————————————————————————————

  赫敏捂著臉走在回格蘭芬多休息室的路上,手上似乎還能感受到臉上殘留的熱度。

  啊啊啊太丟臉了啊!女孩在心中哀號。

  然而回到格蘭芬多休息室,赫敏的心情卻被焦躁所取代。——她和格蘭芬多的同學們相處的並不是很好,竟隱隱被孤立了。她並不想這樣,每每想要改善和同學的關係卻總是不得要領。他們不願與她交談,言語中有時還有嘲諷之意,還給她起了個外號:萬事通小姐。

  赫敏心裡委屈極了。她認真預習,每每在課上努力回答問題為學院加分爭得榮譽,而他們呢?不積極為學院加分也就算了,還總是被扣掉她辛辛苦苦掙來的加分。他們根本不重視學院的榮譽!

  赫敏不知道,也沒發現造成這一切的是自己的不安:作為一個從未接觸過魔法的在麻瓜界長大的小女巫,她擔心自己會不如其他早有接觸魔法的學生。在麻瓜界的優等生經驗及一直以來建立在這一切上的驕傲讓她不能接受落後於人的境況,所以她用一副高傲的樣子武裝自己。

  她表現得有多驕傲,心裡就有多不安。

  然而,同樣是小小年紀還不拘小節的格蘭芬多又怎麼會了解這個敏感的女孩的內心真正的想法呢?他們只會覺得這個女孩教條死板,像個書呆子,語氣糟糕,對他們的勇敢舉動指手畫腳、潑冷水,一點也不討人喜歡!

  回到寢室,赫敏讀著Ray讓給她的書,不禁想起Ray:他雖然是斯萊特林的學生,卻一點不像那些少爺小姐們有著傲慢的神態。今天在男孩面前表現得大失水準令她羞愧難當——真希望他不會認為自己是那種無禮膚淺的女生…額,好像自己和他僅有的兩次交往都是以自己的丟臉的樣子落荒而逃?!哦…赫敏糾結了。不過,很快,她就重新收拾了自己的心情開始學習——她絕不會因這點小挫折氣餒的!她堅定著自己的心情。

  作者有話要說:這兩個人,算是正式的…搭上線了~(望天~天氣真好的說~↖↗話說…評論好少的說,是因為不是週末嗎?T^T


☆、飛行課

  一年級的斯萊特林學生只有魔藥課是和格蘭芬多學生一起上的,所以小蛇們都還沒有多少機會與小獅子們發生正面衝突。至少在看到那張釘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裡的通知前是這樣。飛行訓練課將於星期四開始上課——這意味著格蘭芬多學生又要和斯萊特林學生一起上課。Ray聽著休息室裡小蛇們不滿地竊竊私語聲,愉快地想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在吃早飯的時候,Ray聽到馬爾福在那裡大聲的說著自己過去的豐功偉業,談論著自己以前怎樣的在天上飛行,並騎著掃帚擺弄著怎樣的驚險動作。他大聲地抱怨一年級新生為什麼不能參加學院魁地奇,他講了好久,當然也不忘往自己臉上貼金,他把那個他從直升飛機上利用魁地奇逃生的故事又吹了一遍。當然,吹噓自己有飛行經驗的人也不止馬爾福一個,格蘭芬多的西莫更就到處跟人說,他還是個小孩子的時候就已經騎著大掃帚在原野上空漫游了。紅頭髮的韋斯萊也喋喋不休地大講他經常用查理的那把舊掃帚到處滑翔…Ray優雅地吃著早餐,仿佛並沒有聽見這些可笑的炫耀之聲。但Ray心中卻不免有些煩躁,有點不可置信的暗中瞟了馬爾福幾眼——雖然他知道似乎會有這麼一段,可這也和記憶裡的馬爾福們差太遠了吧!——斯萊特林,斯萊特林的形象!這個幼稚的馬爾福還是不是斯萊特林!即使是一年級,也不能如此…

  "你不擔心嗎?"扎比尼突然開口,打斷了Ray的思緒。

  "哦?"Ray很快反應過來,抬眼詢問地看著他。

  扎比尼轉頭瞅了瞅另一邊格蘭芬多桌子上那位正在做最後努力,拼命讀著《魁地奇溯源》的赫敏。

  Ray只是冷眼瞧著他。

  "嘿,嘿,"扎比尼做出投降的姿勢,無害地笑道:"不要這麼冷淡嘛,我只是看你們在圖書館聊得那麼開心好心問一問而已。"

  只是好心?無害?嘁,斯萊特林可沒有單純。居然扯到這個女孩…一個麻瓜出身的…Ray垂下眼簾,心中莫名的有些不爽——是因為自己被一個小鬼挑釁了嗎?

  想找回場子?莫非他以為這種程度就可以了嗎?Ray只是瞧著扎比尼,眼神很穩,看不出受到任何影響,嘴角噙著一抹輕笑:"你在說笑嗎,扎比尼?"

  下午三點半,Ray隨著眾人從城堡裡來到城堡外的草地上,準備上第一堂飛行課。

  天氣晴朗,微風輕輕撫過臉頰,顯得是那麼的一片祥和。

  在上課的場地上,可以看到擺在稍前面的地方放著二十多把飛天掃帚。它們整整齊齊地排放在地上,從遠處看的確很好看。但是,當靠近以後就會發現,這些飛天掃帚顯得有些破舊。

  斯萊特林都到齊後,格蘭芬多才陸陸續續到達。

  "噢…"Ray瞥見當赫敏接近這些掃帚的時候,發出了一聲不小的驚嘆聲。此刻她正站在這些躺在地上的飛天掃帚一邊,緊緊的盯著它們,似乎在擔憂這些看起來一點都不可靠的掃帚能否帶她安全地飛上天空。

  Ray轉回視線,有些百無聊賴的站在掃帚旁,雖然只是隨意的站在那裡,周身卻自然散髮著獨特的氣質,引來不少女孩子的視線。

  "好了,你們大家還等什麼?"飛行課的霍琦夫人遠處走來,厲聲說道,"每個人都站到一把掃帚旁邊。快,快,快,抓緊時間。"她一頭短短的灰色頭髮,眼睛偏黃色,一身像類似鎧甲的黑色斗篷披在身上,她那像老鷹的眼睛般發出銳利的眼神指揮著學生站在正確的位置上。

  "伸出右手,放在掃帚把上方,"霍琦夫人在前面喊道,"然後說:"起來!"

  "起來!"所有人一齊叫道。

  Ray的掃帚馬上就跳到他的手裡了。Ray感到有些無趣,鑒於他並不怎麼喜歡這種運動且幾十年前就以優異成績完結了此門課程。

  Ray懶洋洋的觀察著其他人的情形:格蘭芬多的格蘭傑的掃帚只是在地上滾了滾,納威的掃帚更是動都沒動。救世主的天分就不用說了,而斯萊特林的學生們則表現的普遍還好,想來貴族們家裡也不會連買兒童掃帚的錢都沒有。

  接著,霍琦夫人為大家做了一次騎掃帚的示範,並且教導他們怎樣才不致於坐不穩掃帚而滑下來。做完示範後,霍琦夫人讓大家各自練習一次,她自己就在隊伍中走來走去,糾正他們錯誤的坐姿。

  "好了,我一吹口哨,你們就兩腿一蹬,離開地面,記住要用力蹬。"當一切準備就緒,霍琦夫人手拿口哨說道。 "把掃帚拿穩,上升幾英尺,然後身體微微前傾,垂直落回地面。聽我的口哨——三——"

  Ray心不在焉地聽著霍琦夫人的指揮,眼看著納威在哨聲開始前失控的飛了上去又摔了下來。

  "手腕摔斷了。"霍琦夫人低聲說,"來吧,小傢伙——沒事的,試著站起來。"

  霍琦夫人轉頭看著其餘的同學,說:"在我送這位同學到醫務室的時候,誰都不可以擅自試飛。不等你們來得及說一句"魁地奇",就會被趕出霍格沃茨的大門了。"

  兩人剛一走遠,馬爾福就哈哈大笑起來:"你們都看到那傢伙的表情了?哈哈,真是個大笨蛋!"

  Ray只是冷眼瞧著,好像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他看著斯萊特林與格蘭芬多的爭端,馬爾福的乖張,救世主的大出風頭,赫敏的焦急擔憂,一直到麥格教授氣勢洶洶的插手…

  真是精彩不是嗎?Ray涼涼的想。

  作者有話要說:過劇情好麻煩…好想寫兩個人的對手戲啊~打滾~~oo ~%>_%今明去春游…存稿存稿


☆、過

  Ray在公共休息室經過時聽見不少一年級的小巫師們在討論馬爾福和救世主的"決鬥"。Ray挑眉,顯然馬爾福不知道什麼是低調,居然做出這種無聊的挑釁還搞得人盡皆知,即使不打算真的違反校規但顯然也是不聰明的舉動——將自己放在被動的位置上可不符合斯萊特林的規矩。不過…

  Ray捏著下巴,想起了這個一年級的重點內容——魔法石。哎呀哎呀,我這個反派大boss已經不打算按著劇本來了,不知道鄧布利多會不會再來和我們的小救世主玩一次闖關遊戲呢?半眯著眸子,Ray笑得意味深長。想到最近很安分的鄧布利多,Ray涼涼的想,哼,不知道又在打什麼注意。

  不過…就算有什麼,我難道還會怕嗎?

  不知不覺間Ray已經在霍格沃茲學校裡待了兩個月了。

  真是平靜的日子…Ray手中拿著一本黑魔法,把頭抵在床頭,盯著天花板有些感慨地想。

  沒有鄧布利多的攪局,而斯內普的注意力又都在救世主身上,餘下的防備由於Ray的"安分守己"而毫無作為;前期小蛇們的試探輕鬆解決,這種日子簡直平靜得不可思議!至於其他…

  後來,Ray也遇見過幾次格蘭芬多的小女巫。顯然,或許她的態度真的很糟,又或者她的無意帶給身邊人的壓力和傷害,每次都獨來獨往的小女巫並不很受歡迎。而赫敏在交還給他那本書之後,兩人也並未再有過過多交流,只是每次見面點頭而過罷了。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滑過,Ray在還生活在麻瓜界時,也曾設想過回到魔法界的生活。他做出過種種假設,卻不曾想到會如此…

  霍格沃茲…Ray的眼底劃過一絲暖意。

  或許這樣,也不錯?

  萬聖節一清早,大家就聞到了走廊那邊飄過來的供南瓜的香味。

  魔法史下課後,Ray在走廊裡與赫敏擦肩而過。Ray發現小女巫半掩著的臉上似乎流著眼淚。

  Ray停下步伐看著女孩飛奔而去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轉過身,忽略心中的微小波動繼續走向教室。

  萬聖節晚宴上,大廳裡的場面相當壯觀。墻上和天花板上密密麻麻的大概有一千多隻活蝙蝠在不斷盤旋,另外一些蝙蝠忽上忽下,它們翅膀的振動弄得燭光也忽閃忽閃的,還有一些蝙蝠一窩蜂地飛到桌子上,遠遠看去就像一大塊烏雲。像開學初的那次大食會時的情形一樣,一眨眼之間,金色的盤子上擺滿豐盛的菜肴。

  Ray才把一塊鱈魚放進嘴裡就看到奇洛教授跌跌撞撞地直闖進大廳,他的臉上盡是恐懼之情。大家眼睜睜地看著他跑到鄧布利多校長身邊,一把扶住桌子,氣喘吁吁地說:"那個巨怪…跑到地牢下邊去了…我特地趕來告訴你…"

  說完,他再也支持不住了,倒在地板上昏死過去。

  Ray微微皺眉,掃過倒在地上的奇洛,垂下眼掩住眼裡的若有所思。

  大廳裡騷動起來。鄧布利多教授舉起他的魔法杖向上發了幾枚紫色的禮炮才使得禮堂安靜了一些。

  "級長們聽著,"他大聲宣布,"馬上帶領本班同學回到自己的宿捨去!"

  斯萊特林在級長的帶領下有序的離開大廳。Ray的視線在格蘭芬多的長桌上轉了幾圈。自然,他找不到想要找的身影,只看到救世主和紅髮韋斯萊交談後彎下腰,偷偷混進另一隊往其他方向走的學生中,再溜進一條平時不常用的救火通道。

  狠狠皺著眉,Ray掃向空盪蕩的教師席,最終暗中施了一個混淆咒,轉身向剛才兩隻小獅子消失的方向。

  作者有話要說:抱著空空如也的存稿箱君,me內流滿面喵…//~~
  話說,表霸王喵!偶爾也稍稍搭理me一下吧…T^T


☆、萬聖節驚魂

  Ray憑藉幻身咒隱去身形跟在兩隻小獅子後面。剛轉一個彎,後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他閃過身,看到斯內普快地跑過走廊,消失在視線外。Ray眼神閃了閃,追上尾隨著斯內普的小獅子。很快,一股就像是幾年沒洗的舊襪再加上從沒有人清潔過的公共廁所所發出的惡臭傳來。Ray知道那是巨怪在靠近,施了一個無嗅無味隔絕了讓人難以忍受的味道,打起精神,不去關注那兩隻小獅子,暗中搜尋著格蘭芬多的小女巫。

  Ray看著魔杖發出的光標指向巨怪直直走向的房間,臉部的肌肉不禁抽動了一下。抿著唇,Ray最後還是在巨怪之後潛入到了…女廁所。

  "啊!!!!!!!"

  Ray看到赫敏站在墻角,哆嗦著,看上去好像快要昏倒了。那個怪物倒拖著木棒,正一步一步地向她那邊走去。

  "格蘭傑!"Ray用魔法定住巨怪,過去就要把她拽出來。

  "赫敏!"哈利和羅恩徑直衝了進去。

  沒有發現巨怪中了咒語,"拖住它!"哈利不顧一切地向羅恩喊。他撿起一塊石頭,用盡力向墻那邊扔過去。

  Ray皺了皺眉,瞥了一眼攪局的小獅子,扯出一抹冷笑,解除了巨怪身上的統統石化,就這麼隱著身形靠近赫敏。

  "赫敏,快走!快走!"哈利衝著赫敏大嚷,試圖喚醒她。但是赫敏一動也不動。她仍然靠著墻呆呆地站著,她張開了嘴巴,可是害怕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巨怪恢復了自由後,變得狂躁了起來。它咆哮著,向哈利和羅恩走去。

  一把拽過幾乎嚇癱的小女巫,不去管正在和巨怪"搏鬥"的小獅子,Ray將赫敏跌跌撞撞的扯了出來。

  赫敏幾乎停滯的思維轉動了起來,她驚訝地發現自己似乎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拽著走,"啊!!!!!"

  "嗷!!!!!"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這時赫敏聽見怪物痛苦地長嚎。轉過頭,她瞪大眼睛看著巨怪正胡亂地揮舞著它的大木棒。哈利緊緊地抱住它的頸,在它身上搖晃著。這怪物隨時有可能把他撕成兩半,要不他也會被木棒揮動時引起的大風吹下來,然後被怪物一腳踩扁。

  赫敏回過神,剛要抽出魔杖,只見羅恩猛地抽出他的魔法杖喊出了一句魔咒:"羽加迪姆 勒維奧薩!"

  巨怪手中的大木棒忽然脫手而飛!那根大木棒猛地飛到高空中,慢慢地轉了個彎——然後呼地一下掉下來,剛好打中自己主人的頭!只聽到"噗"的一聲,怪物搖搖晃晃地走了幾步,臉朝下"啪"地倒在地上。那一聲巨響震得整間房子都顫動起來。

  哈利慢慢地爬起身來。他全身發抖,只是拼命地喘著大氣。羅恩仍然舉著他的魔法杖愣愣地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Ray瞧著這一幕,悄悄鬆開了攥著赫敏手臂的手——這麼大的聲響,教授們很快就會過來了。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三個人猛然抬起頭來向門口望去。於是,Ray最後瞥了眼已經安全臉色依舊發白的小女巫,悄悄離開,並經由密道回到了寢室。

  一會兒之後,教授們衝進房裡。斯內普教授彎腰俯身過去察看那個洞窟巨人。麥格教授則嚴厲地盯著哈利和羅恩。她的嘴唇都氣得白了。

  "你們究竟想幹什麼?"麥格教授的聲音可怕極了。"你們夠運氣,居然沒有被殺死!為什麼你們不好好地呆在宿舍裡邊?"

  斯內普飛快而又尖銳地看了哈利一眼。哈利低下了頭。

  然後,陰影裡傳來了一個細小的聲音:"麥格教授,求求你——他們只是想幫助我。"

  "格蘭傑同學!"

  "是我跟著那個巨怪來到這裡的。因為,因為我以為我自己一個人就能對付它…我以為我已經學會了怎麼去制服它…"

  羅恩的魔法杖"啪"地跌了下來,露出了一副不可置信的傻樣。

  Ray半眯著眼睛,危險地盯著赫敏。

  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赫敏抖了一下身子,但繼續說著:"如果不是他們來找我,我肯定被它殺死了。哈利纏住了巨怪,羅恩用咒語讓它自己的大木棒把它擊倒。他們實在是沒有時間去叫其它的人來。他們趕來的時候,我已經嚇壞了。"

  Ray冰冷地看著小獅子故作鎮定的樣子。

  "是這樣嗎?那麼…"麥格教授看著他們三個,嚴厲地說,"格蘭傑同學,你真傻!你怎麼會認為你能夠跟這小山似的巨人相鬥?"

  赫敏低下頭。Ray就那麼看著她——赫敏是最不可能會違反紀律的學生,但是現在她居然為了幫助他們擺脫困境而假裝是她自己犯了錯…救了她的可不是那愚蠢的小獅子!

  "格蘭傑同學,格蘭芬多將會為此而丟掉5分。"麥格教授說,"我對你的所為感到很失望。如果你沒有受傷,你可以先離開這兒。同學們正在公共休息室裡舉行萬聖節宴會。"

  Ray看了一眼赫敏離去的背影,未等到那身影完全消失便毫無留戀地轉身往相反方向的斯萊特林休息室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額,今天晚了點,剛碼完。昨天爬山今天腿都廢了,啥都不想乾喵…


☆、萬聖節後續

  公共休息室裡,小獅子們正在大肆喧鬧著,激動地聽著哈利和羅恩"勇鬥巨怪"的故事,七嘴八舌地圍著兩人,想要挖掘出更多更刺激的細節,並時不時的發出不可置信的驚呼。

  韋斯萊雙胞胎中的一個用手臂從後面攬過羅恩的脖子,"羅恩我們的小弟弟,"另一個則舉起手臂歡呼似的喊道:"成了大英雄!"

  "他用飄浮咒砸暈了一隻凶猛殘暴的巨怪!"拽著羅恩的韋斯萊作凶殘狀。羅恩的臉已經和他的頭髮順色了,不知是窘迫的還是興奮的。

  "而我們勇敢的哈利,"雙胞胎又故技重施,親密地攬著哈利的脖子,搞怪的跳著,"騎在了巨怪的頭上跳舞!"

  "哦!——"大家都笑鬧著,哈利也不好意思地笑著。

  "為他們的勇氣乾杯!"

  雙胞胎中的一個舉起了一個燭台,假裝是利劍,"格蘭芬多的騎士從巨怪手中拯救了被困的公主!"另一個還拉著角落裡的赫敏的手,行了一個吻手禮。赫敏手足無措得面紅耳赤。

  休息室的狂歡一直持續到深夜,當赫敏回到寢室,驚嚇和疲憊讓她倒在床上便睡著了——她太累了。

  早晨時格蘭芬多的餐桌上,昨夜的喧鬧還在繼續,然而赫敏卻不在其中。她的眼睛在s的長桌搜尋著那個身影。

  這時,Ray抬起頭,視線正和赫敏探索的眼神相交。赫敏一驚,慌忙掩飾性地轉回視線。

  真是奇怪。赫敏想。雖然昨天赫敏已經恐懼到幾乎不能思索,但她模模糊糊中仍記得仿佛聽到有熟悉的聲音在叫她"格蘭傑!"——是她聽錯了嗎?還是記錯了?

  …會是他嗎?那個在哈利他們之前到來的…人?

  她沒有告訴任何人,包括麥格教授。她聽到的喊聲,和她後來感受到的強硬的帶她離開危險地帶的冰冷的手。這是她繼昨天第一次說謊後,又一次隱瞞——為了不知道是不是的他。

  赫敏很困惑。

  那不可能是低年級的小巫師會的咒語,她在書上看見過——幻身咒。她看不到人影,如果不是那手上冰涼的觸感和強大的力量,她幾乎以為是她自己本能地踉踉蹌蹌跑出來的。

  真的,是他嗎?那個從沒排擠過她,對她微笑交談的Ray?

  為什麼?既然去救她,為什麼又不出現?還有哈利和羅恩到來之後…當時巨怪明明頓了一下就沒動了!到底…

  赫敏低下頭,斂下眼中的不安與困惑。

  一早,Ray沒有在意格蘭芬多比平常更甚的喧鬧,在位子上靜靜地吃著早餐。突然,他感到一道視線,抬起頭,望向格蘭芬多的長桌。

  饒有興致地看著女孩無措轉首,Ray挑眉,心中暗笑女孩的大驚小怪。

  "呵,她臉紅了。"一隻暗中關注著Ray的扎比尼滿臉揶揄地開口。

  "的確。"令他吃驚的是,Ray居然直白的回應了他,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瞪大眼睛看著Ray,驚訝僅僅一瞬,扎比尼就收起了剛剛的失態,若無其事的繼續優雅地吃著早餐。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啊好多事…沒存稿//~~


☆、鄧布利多

  城堡外有著巨大的歡呼加油聲,格蘭芬多與斯萊特林的魁地奇比賽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然而此時霍格沃茲中,Ray正一個人走在空盪蕩的走廊上,停住腳步,消失在八樓的瘋巴那巴斯教巨怪跳芭蕾的掛毯前。

  房間很高,周圍有很多東西堆在一起,它們像墻一樣遮擋住了視線,滿地都是凌亂的物品,上面是厚厚的灰塵,只有幾條小道,似乎是特意留出來的。。Ray在房間內尋找著,然而顯然,他要找的東西已經不在了。目光若有所思的注視著原本放置著冠冕的石像,Ray猶豫了一下,最終揮起他的紫杉木魔杖。各色光芒閃過之後,Ray眼前浮現出一個模糊的黑色人影。略略掃過那影子辨認,Ray便心中有數——與他原本的猜想一致。轉過身,Ray毫無留戀的離開。

  剛剛走過一個岔口,Ray便被身後的聲音叫住。

  "Ray,怎麼一個人在這裡?那麼精彩的魁地奇比賽,你不去為斯萊特林加油助威嗎?"Ray頓了一下身子,轉過身,就看到鄧布利多微笑的臉,和隱在鏡片背後銳利的雙眸。

  "鄧布利多校長,(老蜜蜂)"Ray揚起一個毫無破綻的笑容,"見到您真高興(才怪)。事實上,我也很想為斯萊特林加油,觀看今天精彩的魁地奇比賽呢。(誰想看那個救世主騎著掃帚飛來飛去)但很遺憾,我突然想起來對於教授留的關於的論文中的一個論點不太確定,所以迫不及待地想再去查一查資料,以增加論據。"

  "哦,是這樣嗎?你真是個好學的孩子,Ray。不過,學習也要勞逸結合才行,難得的比賽,下次還是不要錯過了。"沒有問Ray為何在遠離圖書館的八樓,鄧布利多就一個擔心學生的普通校長一樣溫和地說。

  斂下眼中的陰霾,Ray微低下頭,像任何一個被長輩教育的孩子一樣:"是的,鄧布利多校長,我也不想再錯過精彩的魁地奇比賽呢。"

  "呵,別這麼緊張,我的孩子。"鄧布利多撫著自己白白的長鬍子,很開懷的樣子。"不過,比起校長,我更喜歡教授這個稱呼呢,Ray。"眨著天藍色的眼睛,鄧布利多仿佛很期待的看著Ray。

  努力抑制住嘴角不自然的抽動,Ray飛快得回答:"當然,鄧布利多教授。"

  "哦,差點忘記了。"鄧布利多好似恍然大悟的說,"這麼久還沒有問過你在斯萊特林過得習不習慣呢,Ray。"

  "我很好,斯萊特林的同學們也很親切。"Ray微側著頭,笑得有些羞澀。

  "噢?那真是再好不過了。"鄧布利多很欣慰的繼續,"萬聖節的晚宴真可惜,不過好在巨怪被及時制服了。巨怪對魔法的防禦力很高,一般的石化咒是對他不起效果的。"

  "是的,我從書中看到過。"

  抬起頭,Ray誠懇地看著鄧布利多,"那麼,鄧布利多教授,我可以繼續去查資料了嗎?"

  "哦,當然可以。呵呵,人老了,就是喜歡聊天。那麼去吧,我的孩子。"

  行過禮,Ray神色不變地轉身離開。

  看著Ray穩穩離開的身影,輕輕嘆了口氣,鄧布利多陷入了沉思。

  走在前往圖書館的方向,Ray在心裡暗自唾棄著。想不到鄧布利多這麼沉得住氣,開學都兩個多月才來找他"談心"。傻子才會相信他是偶然出現在他面前!不過那又如何呢?鄧布利多是不可能知道他在幹什麼的,更何況…。

  揚起一抹嘲諷的笑,他可真的是什,麼,都,沒,幹,呢。

  側過頭,Ray看著城堡外喧鬧嘈雜的賽場,笑得開懷。

  作者有話要說:我回來了喵~↖↗留言給我吧留言給我吧!>_


☆、聖誕

  回到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Ray發現低年級的小蛇們都悶悶不樂,高年級的也一臉陰郁——顯然,斯萊特林的魁地奇比賽輸了。Ray輕輕挑眉,尚未作出什麼反應就發覺有人靠近。

  "嘿,Ray,你怎麼沒來看比賽?"扎比尼本想撞上Ray的肩在Ray淡淡的一瞥之下老老實實的放著,微微側過身子小聲詢問。

  "沒什麼,一點小事。"Ray敷衍地答道,但馬上,又解釋性的添上一句:"我喜歡安靜。"

  扎比尼臉上浮現出一絲驚訝,但很快就用一個斯萊特林式的笑容掩飾住,"今天的比賽很精彩,雖然我們輸了。比賽的後半部分高/潮迭起,你沒來真是太可惜了,或許你願意聽一聽?"

  把扎比尼的表現收在眼底,Ray微微點頭,示意一下便向寢室走去。

  很快,聖誕節就要來臨了。

  登記留校度假的學生時Ray自然選擇了留校。儘管院長溫薩夫人和修女都對他很好,但過於根深蒂固的糟糕回憶讓Ray無論如何都無法喜歡上那裡,更不消說"家"的感覺了。對他來說,到目前為止,這個世界上只有霍格沃茲曾經是他的"家"。站在城堡的走廊,Ray望向窗外:由於下雪,地面覆蓋了幾英尺深的雪,湖水也被凍成了冰,霍格沃茲一片銀裝素裹。

  "美麗極了,不是嗎?"耳邊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

  猛然從思緒中回神,Ray的眼神一瞬間銳利起來,——他竟然松懈到這種地步?但轉過頭來,依舊一潭平靜。他若無其事地淡淡回答:"當然。"

  "你聖誕節要回家嗎?你的家…"猶豫了一下,女孩有些小心的解釋:"我是說,我聽說你家不在巫師界…額,我也是。哦,事實上,我父母都是牙醫。"

  挑眉,正眼打量著有些語無倫次的窘迫著的女孩,Ray不自覺地說出心底正在想著的話語:"霍格沃茲就是我的家。"

  "哎?"直白且尚不懂得掩飾的小母獅有些吃驚,但很快反應過來,點頭表示同意,"霍格沃茲很好,很親切,我也覺得就像是我的第二個家呢。"

  暗自為自己剛剛的松懈懊惱,Ray沒再說什麼。兩個人都沉默地望著窗外的美景,氣氛卻寧靜美好。

  早上醒來,Ray就看到了床腳下的一小堆禮物包裹。

  Ray打開最上方的花哨包裹——裡面是蜜蜂公爵的最新糖果,一張小紙條上用又細又圓的似曾相識的字體簡單寫著:"希望你喜歡。祝你聖誕快樂。"Ray用晦澀難懂的眼光看著這份禮物,最終撇了下嘴,扔到一邊,打開了第二份禮物。

  扎比尼送的是一隻十分符合斯萊特林品味的羽毛筆套裝。在又打開了幾份來自斯萊特林和孤兒院的禮物後,Ray拿起了最後一份。

  靜雅的包裝下是一本《魔法起源》,不過很遺憾,Ray在Voldemort時就早看過了。看著女孩秀麗的字體,還有那明顯不怎麼符合格蘭芬多風格的包裝,Ray不由輕笑:"聖誕快樂。"

  Ray來到大廳:一百隻烤肥火雞,堆成山的馬鈴薯,一盤盤的小肥香腸,好幾海碗和著黃油的豌豆,幾大銀船形碟於營養豐富的肉汁越橘沙司,堆成幾英尺高的神奇魔法炮竹——豐盛的聖誕大餐開始了。

  沒有去注意教授們難得的歡鬧——當然,那隻老蜜蜂無時無刻不在裝瘋賣傻(Ray語)。Ray優雅地吃過早餐,轉身離開空盪蕩的斯萊特林長桌——他還有許多事情要去做,沒有時間浪費在這種無聊的節日中。

  作者有話要說:宿舍網壞了,蹭的同學的~~


☆、尼可‧勒梅(改)

  聖誕假期很快便過去了。這期間,Ray在不停的進行著練習與實驗來充實自己——對魔法的探索是永無止境的,他可不是吃老本的人。更何況,他的情況實在太特殊了。小巫師的魔力都會隨著年齡增長,同時穩定性增強。然而,他現在的靈魂十分強大,繼承自Voldemort主魂的魔力也極為充沛。Ray想知道他的魔力是否還可以增長,刻在骨子裡的強者為尊的思想讓他沒有絲毫猶豫的選擇了尋找增強實力的方法。雖然還需要注意仍然對他有所懷疑的鄧布利多,但顯然,現在在有了一個更可疑的對象之後,鄧布利多和斯內普基本已經無暇注意他了。

  這一次他的生日仍然是12月31日,對Ray來說,這真是個糟糕的日子。兩世被拋棄的事實讓他沒有辦法喜歡這一天。他沒有進行任何慶祝,而是用了更長的時間來訓練。疲憊地躺在床上時,Ray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便直接陷入了沉睡。

  …………………………………………………………………………

  "Riddle同學,可以來一下嗎?我有點小事需要你幫忙。"下課後,奇洛叫住了Ray。

  "當然可以,教授。"Ray表情恭謹,沒有絲毫不滿。

  辦公室,奇洛指著桌上的一大疊羊皮紙說:"Riddle同學,這是下節課要用的資料,麻煩你幫忙整理一下。哦,要做的事實在太多了。"很配合他的話,他的臉已經沒有絲毫血色。

  Ray的效率很高,很快便整理了大半。

  【能幫我遞一下那支羽毛筆嗎?】頓了一下,Ray有些猶豫的回頭,望著奇洛:"奇洛教授,您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呃,是嗎?我沒聽到。"奇洛的臉好像更白了。

  "抱歉,也許是我聽錯了。"Ray低眉順眼,一副乖寶寶樣。

  "奇洛教授,我整理完了。"

  "啊,謝謝你,Riddle同學。你可以回去了。"奇洛似乎是勉強扯出了一個笑。

  轉身關上門,一剎那,Ray的表情扭曲了一下。

  試探我?呵!血紅的眸子散發出的光芒讓人不敢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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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嗨,Ray!"

  循著喊聲回過頭,Ray看到了氣喘吁吁的追上來的赫敏。停下腳步,Ray等著彎下腰用手撐著膝大口喘息的女孩平靜了呼吸,才緩緩地詢問:"有什麼事需要幫忙嗎,格蘭傑?"

  "額,是這樣的。"女孩臉上還有著淡淡的紅暈,不知是因為剛剛的奔跑還是窘迫。

  好像鼓起了勇氣,女孩直視著Ray,有些忐忑地說出問題,"Ray,你知道尼可‧勒梅是什麼人嗎?"

  哦?Ray想起來了,這就是最近總在圖書館看到救世主小組的原因呢。

  "尼可‧勒梅?他是現今最偉大的煉金術師,至今已知的唯一個魔法石的製造者。於去年剛過了他665歲的生日,他現在在德汶與他658歲的妻子過著平靜的生活。"Ray淡定的說出讓赫敏目瞪口呆的話。

  "哦,天哪!你,你居然知道!額,我是說,"仿佛剛剛反應過來重點,赫敏大叫:"哦,你說魔法石!"

  "古代的煉金術研究涉及到魔法石的製造。魔法石是一種有著巨大魔力的神奇物質,它能夠將任何金屬變成純金,而且還能產生一種長生不老藥,使吃了這種藥的人長生不老。"為女孩過於格蘭芬多的反應為不可見地皺了下眉,Ray繼續淡淡的作出解釋。"尼可‧勒梅聲名顯赫,如果你想找他的詳細資料,可以去查找《煉金術重大發展研究》。"

  "謝,謝謝你,Ray。你幫了我大忙!"看著赫敏急匆匆離去的身影,Ray輕輕挑眉,轉身繼續走向斯萊特林休息室。

  "又是他!赫敏!他可是個陰險的斯萊特林!你之前在圖書館時就和總他打招呼,現在還去問他這個!如果他知道了咱們在查的事,去告訴斯內普怎麼辦?!"剛聽到赫敏詢問Ray得到的答案,羅恩馬上扎毛了。

  "哦,夠了!羅恩,能不能請你收起你那無聊的學院觀念!雖然不可否認斯萊特林有很多像馬爾福那樣的討厭的傢伙,但Ray和他們不一樣!"赫敏皺著眉氣勢洶洶地大聲反駁,並抱怨起來。"而且你們這麼長時間居然一點進展都沒有,你們要是有Ray一半去圖書館的時間,問題早就解決了!"

  打斷張嘴又要反唇相譏的羅恩,哈利在兩人間打圓場,"好了好了,不管怎樣,現在我們知道尼可‧勒梅是誰了不是嗎?"

  不再理還在小聲嘟囔的羅恩,赫敏開口:"那隻狗一定在守衛著尼可‧勒梅的魔法石!我猜一定是有人千方百計要得到魔法石,所以尼可‧勒梅便請他的好友鄧布利多妥為保管。這就是他把魔法石移到霍格沃茲的原因!"

  "一塊能製造黃金,又能使人長生不老的石頭!"哈利一邊給羅恩使眼色一邊說,"難怪斯內普想將它占為已有!就是每個人都想要呢。"

  "難怪我們不能在《近代魔法發展》中找到尼可‧勒梅,"羅恩接收到好友的信號,只好壓下心中的不滿,繼續新的話題:"如果他真是665歲,那他自然不會是近代了。"

  作者有話要說:喵喵喵~都留言吧留言吧留言吧~~~(打滾中%>_%【】內為蛇語。


☆、朋友

  "他居然問我為什麼復習?他瘋了嗎?他難道不知道我們要經過考試才能進入二年級嗎?這些是很重要的。我本應在一個月前就開始復習了,我也不知自己是怎麼搞的…"赫敏好像打開了水龍頭一樣對Ray開始了喋喋不休的抱怨。

  Ray已經放下手中的書,——顯然,有東西比這個更吸引他。同時不忘暗中施一個靜音咒,畢竟,被平斯夫人趕出去可不是什麼有面子的事。Ray饒有興致地盯著小母獅攀著一打書神經兮兮的樣子,並不時的耐心地安撫她。

  "哦,真抱歉!我說的太多了…打擾到你了嗎?"發泄完畢的赫敏終於意識地自己做了什麼,有些不好意思地問。

  "完全不會,我已經看完了。"Ray矜持的抿著唇,以便讓自己不要笑出聲來。"你可以繼續。"

  看著女孩猝然漲紅的小臉,他心情很好的發覺:這真是太有趣了。然而——

  "謝謝你,Ray。你真是個體貼的朋友,一點也不像羅恩他們…"女孩還在徑自說著,完全沒注意到Ray並沒有繼續聽,眼底的溫度也一點點冷下去。

  "朋友?"Ray聲線古怪地喃喃道。

  "什麼?"赫敏止住了嘮叨,不解的詢問。"你剛才說什麼?"

  "沒什麼,"Ray淡淡的說,"你說我們是朋友。"

  "哦,當然!難到我們不是嗎?!"赫敏有些驚愕,但馬上又有點忐忑,有點難過的樣子,眼睛直盯著Ray,直白地問:"唔,Ray,難道說…難道你不是這麼認為嗎?"

  "怎麼會?"Ray嘴角噙著斯萊特林式的微笑,緩緩地說:"我們當然是朋友。"

  "呼。"如釋重負的赫敏卻沒有注意到Ray隱藏在那溫和背後的冷然與不屑。

  …………………………………………………………………………

  走在通往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走廊上,Ray腦海里還充填著女孩剛才滿足的甜甜的笑容。

  朋友?嘁,Ray不屑的呼出聲。真是諷刺不是嗎?

  朋友。他的確沒有把那女孩當成過朋友,Ray想。

  他沒有朋友,也不需要那種東西。

  Ray半眯著鮮紅的眼眸。至於那個格蘭芬多的麻瓜小女巫——她還,不夠格呢。

  …………………………………………………………………………

  空無一人的寢室裡,赫敏眼睛看著膝上的書,思緒卻飄得遠遠的了。

  她覺得Ray今天怪怪的。

  她一直以為他們早就是朋友了。

  他不像其他斯萊特林的學生那般,而是從一開始就對她很友好,甚至在她被格蘭芬多的同學排斥的時候。他像一個紳士那樣對她,還一直幫助她、鼓勵她。她一直把他當做她在霍格沃茲的第一個朋友,比哈利、羅恩都早呢。

  他難道不是這麼想的嗎?赫敏皺著眉,有些不解。Ray今天的反應真的很奇怪。難道只是她的一廂情願嗎?難道因為她是格蘭芬多?不會吧。

  但果然是朋友吧,或許只是因為很少有人這麼跟他說過?女孩想。他也承認了啊。

  萬聖節那天的事,她一直沒有問,但卻是一直記在心裡的。只是,這種事該如何開口呢?事實上,在思考後也該知道,既然那人故意施魔法讓人看不見他,又怎麼會輕易承認呢?所以無論是不是,那回答也只可能是否定,不是嗎?可惜一直沒有機會碰到他的手。

  是否真的像那天一樣冰涼的呢?赫敏突然很想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小龍,對不起永夜妹子了,實在想不出合理的,龍還是太危險。主要也不能王霸之氣一開小龍就安分了不是?再強,依魔法界也不可能隨便制住,還沒地方放…:P


☆、過渡

  自從上次兩人的談話後,Ray有一陣子沒有見赫敏。倒沒有刻意躲避,只是減少了去圖書館的頻率後,除了無法光明正大交談的魔藥課,兩人自然難有什麼交集了。

  "你最近似乎很忙。"翻著書頁,好似有點漫不經心的,Ray開口。

  "啊,唔,還好…"有些吞吞吐吐的回答,不用猜就知道有所隱瞞。

  Ray輕輕挑眉,將注意力集中在女孩身上,考慮女孩最近有可能幹的不能告知他的"壞事"。是關於魔法石?那隻大狗?還是…

  "其實是一位朋友…想養一隻危險的動物,我在…額,查找相關資料,好用道理來打消他的這個主意。"赫敏磕磕絆絆的說出了粉飾過的真相。

  "喔,是嗎?"Ray臉上的笑容微微擴大,"那你可要好好勸勸他不是嗎?覬覦自己無法掌控的東西可不是什麼聰明的舉動呢。"

  "啊?啊,哦…"赫敏有些呆愣愣的盯著Ray回應道,好像沒明白他的話似的。

  Ray的眼睛瞥到在門口探頭探腦的哈利和羅恩,帶著假笑,口氣輕浮地說:"你的小朋友們來找你了。"

  "啊,"赫敏轉過頭,發現不敢大聲說話而衝她做著口型的哈利,"抱歉,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再見,Ray。"

  Ray的眼睛沒有離開書頁,回道:"…再見。"

  …………………………………………………………………………

  早上,剛走進大廳,Ray就發現有些氣氛古怪。在場的小巫師們都面色嚴肅,或竊竊私語。很快,Ray就找到了問題的源頭——大積分榜上,格蘭芬多的分數和昨天相比,明顯的少了不少,大概有…150分?呵,這減分的速度,可真是前所未有的快。Ray有些愉快的想到。不過…掃了眼斯萊特林的長桌,Ray看著明顯有點蔫了的鉑金色身影,有些不滿——斯萊特林也少了20分吶!

  "哈,你知道嗎,Ray?救世主昨晚為格蘭芬多丟了整整150分!真該感謝波特,我們的大恩人!"扎比尼面帶諷刺,明顯幸災樂禍地說。看格蘭芬多的笑話的話,每個斯萊特林都可以很哈皮。

  Ray心不在焉的掃過格蘭芬多長桌旁完全蔫掉的救世主,眼神在努力壓縮自己存在感的赫敏身上頓了一下,又很快甩下腦中不合時宜的想法。

  "呵,的確。"Ray輕笑,微微頷首表示同意。

  接下來的日子,也許也有考試即將來臨的關係,Ray注意到赫敏變得低調起來了。她不再積極地在班上引起別人的注意了,而是總是低著頭,默默地苦幹。而且,似乎也沒有人願意跟她說話。

  Ray覺得這一切很可笑,也很諷刺。格蘭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勞這次出奇的一致,這樣的強烈反應,就是因為斯萊特林可能會因此獲得學院杯嗎?

  低下頭,掩去眼中的陰霾,Ray有些憤怒,又或者,是不甘?斯萊特林,竟然淪落到這種地步嗎?究其原因,到底是,誰的錯呢?Ray有些恍惚。

  看著自己的雙手,Ray想,這是什麼時候開始的?重新開始,回到霍格沃茲,很多原本模糊不清的東西又清晰了起來。

  Ray抬頭,看著前方埋頭苦幹的女孩,起身,面無表情的離開。

  ——他已經在毫無意義的東西上花費太多的心神了,還有很多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作者有話要說:好想把劇情都浮雲掉,直接進入二年級喵>^ MS已經在這樣做了…望天oo話說,me隔日更好不好?…都沒動力了的說…


☆、冠冕

  Ray覺得自己心地善良得感天動地。

  他居然想去解決魂器…?

  好吧,其實他只是想去圍觀一下。不管怎麼說,那原本也是他的一部分不是?更何況,"他"還敢提前出場給他找麻煩,總得給點利息吧。(血腥笑=皿=

  為期一周的考試結束了,然後,他們將會有一個禮拜的空閒時間來等候考試結果公布。同時,Ray也察覺到奇洛,或者說拉文克勞冠冕的魂器有所動作了。而且——

  職員辦公室外面的階梯上,哈利面對他的兩個夥伴急切地低聲說:"來,我們分工合作。一個人去監視住斯內普——就在職員辦公室外面等著就可以了,他一離開就馬上跟著他。赫敏,你來吧!"

  "為什麼是我?"

  "其實很簡單,你可以裝作在等費立維教授的樣子。"他提高嗓門,"噢,費立維教授,我擔心死了,我想我把第十四題做錯了。"

  "好了!住嘴。"赫敏喝住他,"我知道了!"

  很好,格蘭芬多的小獅子們也有時間多管閒事了——演員齊了。Ray在拐角的陰影裡看著眼前這一幕輕鬆地想。哦,事實上,他已經忍不住要發笑了——這可真有意思,不是嗎?

  深夜,Ray將熬了幾天的珍貴魔藥灌到肚子裡,又接連對自己施了幾個強力魔咒才出發——他可不想被鄧布利多發現,那就太糟糕了。Ray撇嘴,好不容易有個魂器來主動吸引鄧布利多的注意力,他才不會傻到又給自己惹火上身呢,被鄧布利多那樣的眼神盯著可不怎麼舒服——有Voldemort記憶中的七年經歷作證。

  一路"飄"到三樓活板門的最下層,Ray順利的穿過層層"關卡"——事實上,已經有人先解決了。

  Ray看著"奇洛" 研究著那塊鑲著框的大鏡子,嘗試各種魔法,希望能把魔法石拿出來。不過顯然,他失敗了。

  在他沒有注意的時候,Ray的準備工作已經做好了——說真的,這可實在不容易。

  魔法發動的時候,"奇洛"猛然發現不對,抽出魔杖從原地跳開。然而,已經晚了。黑紫色的光攏在他身上,將他勒得緊緊的。

  "哼!"一聲悶哼,黑紫色終於消散,"奇洛"在掙扎的過程中摔倒在地上。Ray臉色蒼白,但仍快速上前拿走了拉文克勞冠冕。

  "誰?是誰?!""奇洛"的眼睛血紅,臉色慘白,面目猙獰的厲聲尖叫。"他"被束縛在這個身體裡了。

  【你說呢?】"……""奇洛"眼神犀利,狼狽起身。【"我"?】【…不。】這時,Ray布下的警戒魔法有了反應。

  【有人打攪了。】Ray輕笑,輕飄飄的退到邊角,看救世主大戰黑魔王的戲碼。

  Ray一動不動的呆在角落,因為鄧布利多也在這裡——剛才的警戒反應是雙重的。今天,他的實力嚴重受損。雖然他與魂器的聯繫已經很低了,但靈魂上的聯繫多多少少還是有的。更何況,那魔法實在耗費心神。他必須將冠冕藏起來,以免鄧布利多過早發現魂器的秘密——那可會很麻煩的。

  突然,"啊!——""奇洛"慘叫著要甩掉哈利的手,剛剛哈利跳了起來抓住他的手臂。

  "奇洛"用顫抖的手攥著魔杖,看起來在努力集中注意力想要給他個索命咒,但痛楚又實在使他難以辦到,血紅的眸子填滿了怒火。

  "A、vada…"

  作者有話要說: 馬上就能到第二卷了,真開心喵~(>w)日記本君應該會留下來,正在想怎麼留,因為原本的計劃是把魂器都炮灰掉的說…oo網還沒修好,總蹭人家的不太好意思,so跑到網吧發的,這是存稿箱君喲~↖↗另,雖然又沒存稿了,ME會盡量日更的喵>Λ


☆、結束

  Ray到大堂時,那裡已經擠滿了人。為了慶祝斯萊特林贏得了七年一屆的學院杯,斯萊特林的人把大堂都裝飾成綠色和銀色,座位處插著那面印著銀蛇的院旗。

  哈利一走進去,大堂裡就像開水一樣沸騰了起來,每個人都開始大聲地談論了起來。小蛇們的臉色也有些奇妙。

  沒過一會,鄧布利多來了,那些雜音便馬上消失了。

  "又一年過去了!"鄧布利多振奮地說,"但我不得不在你們放開肚皮去吃這些美妙的食物前,用一個老頭的嘮叨來先打擾一下。多麼愉快的一年啊!我希望你們會發覺,自己的腦筋比過去豐富了一些…你們還有整整一個暑假的時間來讓它變得漂亮和空虛呢!現在,學院杯要在這裡頒發。具體積分是:格蘭芬多312分,排第四;赫奇帕奇352分,排第三;拉文克勞426分,排第二;斯萊特林472分,排第一。"

  一陣歡呼聲和跳躍聲從斯萊特林學生的座位處爆發出來。馬爾福正在拍打著他的高腳酒杯。小蛇們拋棄了平時的矜持,一個個笑得得意,只有Ray不動聲色的瞟了一眼站在台上的鄧布利多。

  "好了,好了,你們做得很好,斯萊特林。"鄧布利多校長說。"但是近來的事件也應該計算在內的。"

  大堂一下子靜了下來,斯萊特林們的笑容也沒那麼燦爛了。

  "啊嗨,"鄧布利多校長繼續說。"現在我有一份最新的積分榜要推出。讓我看看。對了…第一樣是給…是給羅恩‧韋斯萊先生的!"

  羅恩的臉一下子變為紫色,看起來活像一根曬黑的紅蘿蔔。

  "…因為他是霍格沃茲許多年來出現的最優秀的棋師!我獎給格蘭芬多隊羅恩50分!"

  格蘭芬多的歡呼聲幾乎要把房頂震破了。最後,終於又回覆了寂靜。但此時,斯萊特林每個人的臉色都很難看——很顯然,他們已經可以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

  "第二,是關於赫敏‧格蘭傑小姐的…她很了不起地在烈火面前運用了冷靜的邏輯。我再獎給格蘭芬多50分!"

  赫敏用手捂住了臉,旁邊的格蘭芬多學生們在椅子上跳上跳下——當然了,因為他們又多了100分啦!

  "第三——是哈利‧波特先生的…"鄧布利多校長說。大堂一下子變得安安靜靜。"…因為他偉大的魄力和無畏的勇氣,我給格蘭芬多再加60分。"

  大堂又沸騰了。那些會心算的人已經知道,格蘭芬多現在已經有了472分——跟斯萊特林一樣多。要是鄧布利多校長再多獎哈利一分的話,他們就會捧走學院杯了。

  鄧布利多抬起頭,大堂又慢慢地靜了下來。

  "勇氣是有很多種的,"鄧布利多微笑著說。"要堅決抵抗我們的敵人需要極大的勇氣,但堅決抵抗朋友同樣也需要無比的勇氣。因此,我在這裡獎給納威?隆巴頓先生10分!"

  站在大堂外面的人肯定會以為裡邊有什麼東西爆炸了,因為格蘭芬多座位處發出的歡呼聲是這麼的震撼。哈利,羅恩,和赫敏也站了起來大叫大喊。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一片寂靜的斯萊特林。他們已經不會比現在更震驚和失望了,一個個都在努力控制著自己的面部肌肉,以便看起來他們的表情不那麼扭曲。但顯然,成功的人不多。

  Ray突然覺得無比後悔,因為那時他居然沒有給鄧布利多一個惡咒!

  他身邊,扎比尼喃喃自語:"我簡直不敢相信…"

  "那就是說,"鄧布利多校長終於平息了那場騷動——因為連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隊也在慶祝斯萊特林的失敗,所以場面尤其盛大。"我們要更換一下這裡的擺設了!"他拍了拍手。馬上,那些綠色的裝飾物變成了紅色,而銀色的則變成了金色。那條代表斯萊特林的銀蛇消失了——換成了格蘭芬多的獅子。斯內普教授十分勉強地和麥格教授握了握手。

  相信在場的各位永遠也不會忘記這一夜。看著這人間百態,Ray嘲諷的想。

  站台上,女孩天真無邪的笑著。

  "Ray,我會給你送貓頭鷹信的。"赫敏目光炯炯有神的看著Ray。"開學見!"

  還沒等到Ray回話,女孩就轉身跑向了她的格蘭芬多朋友身邊。

  掃了一眼女孩的背影,沒有去管隱隱射在身上的各種視線,Ray乾脆利落的轉身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評論神馬的,好蕭條喵…乃們…淚TOTme是個很慢滴銀,so日更神馬的,就算字數不那麼多,鴨梨也是很大一顆滴…雖然me是真心想日更,八過真的不想再熬夜了喵…//~~
  so週末日更,平時隔日更如何?其實就是一周更五天啦~就醬~~oo ~~話說這麼正經八百的說這個,是不是有點傻??


----★☆ 密室 ☆★----

☆、新學期的準備

  看著寫著"《與食屍鬼同游》吉德羅‧洛哈特著

  《與母夜叉一起度假》吉德羅‧洛哈特著《會魔法的我》吉德羅‧洛哈特著《與山怪共游》吉德羅‧洛哈特著《與吸血鬼同船旅行》吉德羅‧洛哈特著《與狼人一起流浪》吉德羅‧洛哈特著《與西藏雪人在一起的一年》吉德羅‧洛哈特著《與食屍鬼同游》吉德羅‧洛哈特著"的新學期的用書清單,Ray強忍住抽搐嘴角的衝動。

  雖然已經不需要對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有所期待了——這世上還有幾個黑魔法比得上黑魔王呢?但不論如何,已清楚這位吉德羅‧洛哈特真面目的Ray也委實有些抑鬱了。

  好吧,至少可以作為無聊時的消遣。Ray自我安慰。不過…

  他需要去採購一下了。

  翻倒巷裡,喝過增齡劑的Ray全身裹著黑袍,徑直來到博金‧博克黑魔法商店的門口。在Ray刻意釋放出的強大魔壓下,一路上尚沒有什麼不長眼的巫師來找麻煩。

  "叮咚~"門鈴響起,Ray橫跨過商店,慵懶地看著櫥窗的貨物,按響了櫃檯的鈴。很快,一個男人彎著腰出現在櫃檯前,他正用手反覆把垂在臉上的油溜溜的頭髮梳理整齊。

  "很高興見到您,這位…。"博金看上去有些混沌的眼睛瞟到Ray血紅的雙眼,頓時一個激靈,"尊敬的先生。今日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貴幹?我能為您效勞嗎?"他的聲音和他的頭髮一樣都是膩得流油,但又暗藏一絲顫抖。

  "呵,不用那麼緊張,老博克。"Ray從身上掏出一個盒子放在櫃檯上,"你可以先看看這個。"

  "嘶…"博金倒吸了一口涼氣,摸出一副小眼鏡架在鼻梁上,仔細看著盒子裡的東西。"這個,這個…您這是…。"

  沒有看有些貪婪地盯著盒子,有些驚疑不定的博金,Ray撣了一下袍子,緩緩開口:"賣給你,開個價吧,老博克。"

  走出博金‧博克黑魔法商店,Ray不禁自嘲,誰能想到曾經的黑暗公爵居然落魄到要靠賣自己製作的黑魔法物品過活?上學期為了煉制珍貴魔藥以及各種準備,他已經在翻倒巷各個店裡逛個遍了。但要說,還是博金‧博克的店裡東西最全。如果可能,他倒真不希望到這裡來——老博克對"他"太熟悉了。雖然諒他也不敢多嘴說什麼,但…Ray的眼神黯了黯。

  好吧,不管怎樣,這次的收穫也不錯。Ray掂量著手中材質古怪的舊書和黑漆漆的盒子,收到懷裡,走向對角巷。

  "哼!"Ray與馬爾福擦肩而過,不由冷哼。

  盧修斯‧馬爾福頓時寒毛直豎,轉過頭,卻只看見一個黑色的挺拔背影。

  "父親?"

  回過神,盧修斯又恢復了原本的高傲神態,微微頷首道:"走吧。"

  "哦,馬爾福先生,您再次光臨小店真是我的莫大的榮幸啊。"博金一副諂媚的樣子。"真高興啊——親愛的小馬爾福少爺也來了——長的可真迷人。我能為您們效勞嗎?我得讓您看看這個,今天才運到的,而且價錢非常的公道——"

  "先等一下,博金先生。"盧修斯打斷了他的恭謹而熱忱的推銷,沉下聲音道:"容我打聽一下,剛才從店裡出來的那位先生…"

  "噢,您是說他嗎?"博金的臉色變得古怪起來,也壓低聲音,"您知道的,我的店裡…總有那麼些特別的、不便透露身份的巫師。至於這位先生,我只能說,我也不那麼清楚。"

  還未等半眯起眸子的馬爾福接話,博金又神色詭秘,有些意味深長地說:"或許,您對他,還會很熟悉呢…誰知道呢?"

  作者有話要說:可憐的Ray,米有錢是件可悲滴事…助學金神馬的,是養不了黑魔王大人滴喵~oo另,感謝從頭到尾撒花的忻慕曉親~me已經感動滴內流滿面了TOT


☆、對角巷

  等待增齡劑的藥力失效後,Ray從翻倒巷的邊界走入對角巷。撤下幻身咒,Ray跨上白色的石階,走進古靈煲泛著光澤的青銅色大門。

  Ray交給一個妖精一把金色的小鑰匙,說:"Ray‧Riddle的保險箱。"妖精仔細地看了看鑰匙,"是的,稍等。"

  小車沿著軌道載著Ray和一隻妖精飛速地通過狹窄的石頭通道,很快,停在一道門旁。

  Ray走進去,先檢查了一下破舊冠冕上的魔法,再拿出袋子取出剩餘的一小堆金加隆。雖然並不十分放心將冠冕放在普通庫房,但顯然現在Ray無法去開啟屬於Voldemort 的金庫。那太危險了,即使妖精對於與錢無關的事情上並不會多管閒事。

  回到花崗岩大廳,Ray看到赫敏、哈利和韋斯萊一家。亞瑟‧韋斯萊正激動的對一對麻瓜打扮的夫婦交談。

  "嗨!Ray!"赫敏一眼就發現了Ray,興奮地向他揮手。本想馬上離開的Ray只好向他們走過去。

  "噢…"羅恩不滿的嘀咕,"又是這個斯萊特林!"羅恩身邊的韋斯萊先生看了看走過來的Ray,大聲說:"好了,我們該去保險庫了。"

  "呆會兒在這見面,"哈利走以前跟赫敏說。接著韋斯萊一家和哈利就由另一個妖精領去地底的保險庫。

  "爸爸,媽媽,這是Ray,Ray‧Riddle,我的朋友。"赫敏敏感地發覺了格蘭芬多們的不友好,轉而向父母介紹。

  簡單的交談後,Ray彬彬有禮的舉止和大方自如的態度很快贏得了赫敏父母的好感。

  "Ray,上次你給我推薦的那幾本書我已經都讀完了,真是太好了!完全解決了我的疑惑,還有那本《黑魔法與白魔法》,真是太有意義了!你能不能再推薦我幾本?正好今天可以一起買。"當父母與妖精換錢時,赫敏興致勃勃的對Ray說著。

  "當然可以。"Ray有些心不在焉地回應著,說了幾個適合這種階段小巫師的書的名字。瞥見韋斯萊一家與哈利出現在花崗石樓梯上,Ray對赫敏說:"那麼,我先走了。你已經和他們約好了不是嗎?"

  "哎?"赫敏回頭看到走過來的獅子們,微微皺眉,張了張口,不放棄地還是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只抿了抿唇,妥協開口:"…那好吧。開學見,Ray。"

  "開學見。"微微頷首,Ray轉身大步離開。

  …………………………………………………………………………

  快步走到麗痕書店,Ray無比的慶幸自己來得還算早。因為書店門前玻璃窗上貼的橫幅正閃爍著:吉德羅‧洛哈特將於今天親筆簽名銷售他的自傳——《神奇的我》。雖然洛哈特還未出現,但顯然已經有不少女巫在門口排隊等待了。

  快速地買下書單上的教科書,Ray想要離開。可是,還是有些晚了——書店內已經被人群擠得水泄不通了,然而還有一大群人圍在了書店門口,拼命想擠進去。

  Ray站在相對空曠的二層俯視,嘲諷地看著擁擠的人群。這時,吉德羅‧洛哈特慢慢地走了進來,坐在一張四周貼滿地的海報的桌子旁,海報上的吉德羅‧洛哈特正朝著眾人眨眼,雪白的牙齒在閃光燈下發出耀眼的光芒。而真正的吉德羅‧洛哈特穿著一身藍色勿忘我花編織成的魔法袍,顏色正好和他的眼珠顏色相襯。他那頂尖尖的巫師帽洋洋得意地架在那一頭波浪型的頭髮上。一個男人拿著一部黑色的照相機左支右細地拍攝,每一次眩目的閃光燈過後,照相機總會噴射出一股紫色的煙霧。

  看著賣弄風騷的吉德羅‧洛哈特,Ray皺了皺眉,近乎嫌惡地想:真是騷包!

  突然吉德羅‧洛哈特蹦了起來,歡快地喊道:"這不是哈利‧波特嗎?"

  Ray面無表情地冷眼瞧著底下的鬧劇。直到…。

  金妮的大汽鍋"呼"地一下飛了出去,伴隨著"砰"的一聲金屬撞擊聲。韋斯萊先生撲向盧修斯,把他推到了書架上。幾十本厚厚的魔法書"劈裡啪啦"的全摔到他們的頭上;旁邊還夾雜著弗來德和喬治的加油聲"爸,揍他!",還有韋斯萊太太的尖叫:"亞瑟,不要,不要打!",人群四散奔逃,撞倒了很多書架:"先生們,請——請不要打了!",一個助手在喊,接著他用高八度的嗓子叫道:"打爛它,在那,先生們,對了,打爛——"

  Ray嘴角抽搐,用一種…無以言說的心情看著一向注重儀表,連一個衣褶的沒有的前屬下——某鉑金貴族不顧形象,毫無風度的與韋斯萊先生像麻瓜一樣混鬥在一起。——好吧,人果然是有很多側面的,Ray不由想。看著被一本毒菌百科全書打中,一隻眼睛烏青的盧修斯,Ray幾乎克制不住地輕笑。

  不過…。

  Ray半眯起眼,冷冷地盯著盧修斯手裡拿著金妮的舊變形課本。盧修斯一把把書摔回給她,眼裡閃耀著惡毒的光。"接著,小姑娘——拿穩了——這可是你爸能給你買的最貴重的東西——"接著一手推開剛剛分開他與韋斯萊的海格,和德拉科一起怒氣衝衝地走出去。離開書店前,他微微側頭朝二層望去。

  那裡只有稀疏的人流。

  作者有話要說:五一回家,剛搬家沒安網…餐具TOT米存稿…茶几//~~
  但ME會排除萬難日更滴~握拳!
  回77的評:之所以都是V大的視角,主要是因為這裡是V大成長生活的巫師界,面對的,也都是V大所熟悉的人和物.這裡的一切都是屬於V的世界而不是另一個靈魂的.對於穿越靈魂來說,這只是一本書中的,難免會有不真實感,而的V情感解決了這個問題(但還是有點後遺症的,比如喜歡看戲神馬的...).更何況V對這個世界的感情是很強烈的,畢竟他本身就是極為執著的人(也可以說偏執).還有很重要一點就是V都多大年紀了,穿越靈魂還很年輕的而且靈魂這種東西不看數量看質量吧.麻瓜和巫師到底還是不同的.
  不過穿越靈魂的影響也絕對是有的.首先就像乃說的補全了V的靈魂,性格方面乃可以認為兩者本來就有些相近.其實與V最大的差別是我們他米有野心啊注意!其次,也更容易理解感情(不然我怎麼往後寫啊口胡)當然,這方面還是很欠缺的(V在其中作了傑出貢獻).還有,儘管穿越靈魂對書中人物的主觀感受不會那麼強烈(又不是丹尼爾神馬的),但也還是有影響的,情感中和了一些.我覺得V的報復心絕對是很強的,不會像現在那麼輕易放過得罪過他的人.以上.不知77童鞋對這個回答滿意否?=w=
  另,現在是手機上網,回覆不太方便.UC不給力喵TOT高版本的UC一上手機就重啟,也不知道是ME手機的問題還是UC的問題.舊版UC根本回不了,會找別的方法回.so,表拋棄我,給我留言喵~>_


☆、開學

  無數的蠟燭在四張長長的擁擠的桌子上搖曳著,金色的盤子和小酒杯在燭光的映襯下閃閃發光。頭頂上,被施過魔法的天花板映照著外面的天空,星星一閃一閃的點綴在上面。一群驚慌的一年級新生在大廳裡排成了一條長隊。麥格教授在凳子旁給每位新生戴上分院帽。

  "格蘭芬多的救世主和他的小跟班不在呢,聽說甚至沒有乘霍格沃茲特快。"斯萊特林長桌說,扎比尼貌似不經意的提起。

  "斯內普教授的座位也是空的。"Ray面無表情的陳述事實。

  "well,據說是因為駕駛飛車。呼,這可真酷啊!"扎比尼嗤笑道。"由院長處理的話,救世主一定會被開除的。"

  "那可不一定。"Ray勾了勾嘴角,想起了"自己"的前首席魔藥大師的"深情不悔",淡淡的說:"鄧布利多不會同意的。"

  扎比尼深以為然的點頭,頗為遺憾的說:"太可惜了。"

  …………………………………………………………………………

  "…偷汽車,他們要是開除你,我都不奇怪,看到時候我怎麼收拾你!你大概壓根就沒想過,我和爸爸發現車子沒了時的心情!…"一陣震耳欲聾的聲音響起,巨大的吼聲讓有些還沒睡醒的小動物們瞬間精神抖擻。

  Ray抬起頭朝對面的格蘭芬多望去,就看到赫敏被嚇的有些呆滯的表情盯著那飄在空中張合的紙團,還在旁邊已經將身體縮在桌子下面,只留有一搓紅髮的羅恩。

  "喔!我還從沒見識過吼叫信的威力吶,果然效果非凡。"扎比尼咋舌。

  Ray扯了扯嘴角,沒有接話。

  雖然有些厭煩,但Ray還是坐在了黑魔法防禦課的課堂上。

  "安靜,很好。。大家安靜,對,看著我…全部向看我。"洛哈特露著口雪白的大牙,示意著學生們全部都看著他。

  他拿起本書,書的封面上是他本人照片,和他樣露著口白牙笑著,"吉德羅‧洛哈特,梅林爵士團三等勛章,反黑魔法聯盟榮譽會員,五次榮獲《巫師週刊》最迷人微笑獎——但我不把那個掛在嘴上,我不是靠微笑驅除萬倫的女鬼的。"

  Ray像看小丑一樣的看著洛哈特。

  "看到你們都買了我的全套著作,很好。咱們今就先來做個小小的測驗,不要害怕…只是看看你們讀得怎麼樣,領會多少…"

  當他發完卷子,回到講台後,道:"給你們三十分鐘,現在…開始。"

  1、吉德羅‧洛哈特最喜歡什麼顏色?

  2、吉德羅‧洛哈特的秘密抱負是什麼?

  3、認為吉德羅‧洛哈特迄今為止的最大成就是什麼?

  ……

  54、吉德羅洛哈特的生日是哪一天?他理想的生日禮物是什麼?

  "這都是什麼!"不少小動物(雄性)瞪著眼睛看著手中的試卷,恨不得撕它。

  Ray深切覺得和這種白痴一般見識是降低自己的格調。

  半小時後,洛哈特把試卷收上去,當著全班同學翻看著。

  "嘖嘖…幾乎沒有人記得最喜歡丁香色。我在《與西藏雪人在起的年》裡面提到過。有幾個同學需要再仔細讀讀《與狼人共度週末》,在書中明確講過我理想的生日禮物是一切會魔法和不會魔法的人和睦相處…不過,也不會拒絕大瓶奧格登陳年熱火威士忌!"

  "…瞧,可是赫敏‧格蘭傑小姐知道我的秘密抱負是消除世上的邪惡,以及銷售自己的系列護發水事實上…"他把她的卷子翻過來,"一百分!好姑娘!赫敏‧格蘭傑小姐在哪裡?"他抬起頭,臉笑意的問道。

  赫敏舉起手。"好極了,不是嗎?"洛哈特笑著道:"非常好!為此…看看,給格蘭芬多加十分!"

  "噗!"扎比尼看向依舊面無表情的Ray,但馬上在Ray警告的一瞥下作正經狀。

  "很好,但是…現在需要言歸正傳…"洛哈特一邊一邊彎腰從講台後面拎出個矇著布的大籠子,將它放在桌上。

  "現在…要當心!我的任務是教你們抵禦魔法界所知的最邪惡的東西!你們在間教室裡會面對最恐怖的事物。但是記住,只要在這兒,你們就不會受到任何傷害。我只要求你們保持鎮靜。"

  "不要尖叫,否則你們會激怒它們的。"洛哈特壓低聲音邊邊將那罩在籠子上的黑布拿開…。"瞧瞧,剛抓到的康沃爾郡小精靈。"

  "…!和他很配。"扎比尼看著在籠子裡張牙舞爪的醜陋精靈乾巴巴的評價道。

  這些小精靈是鐵青色的,渾身皺巴巴的,都沒童話世界裡的精靈可愛,大約八英寸高,尖臉,自嗓子裡發出不間斷的尖厲刺耳聲音,能震破人的耳膜。

  "精準。"Ray皺眉看著那關在籠子裡,衝著台下人做鬼臉,還不停晃動著的籠柵。

  "好吧各位,看看你們要怎麼對付它們。"說著,洛洽特就將籠子給打開。

  這些小精靈們像開舞會般,大聲尖叫著從籠子裡蜂擁跑出來。有兩隻搶先揪住納威的耳朵把它拎起來,而納威一直在大喊著救命。它們將放在桌子上的書撕毀,將玻璃打碎,到處亂飛,揪人頭髮,做鬼臉。整個課堂一片混亂。

  Ray舉起魔杖,不著痕跡地減弱魔法的力道,使自己這邊的應對自如不會太顯眼。

  幾分鐘後,全班同學有一半躲到了桌子底下,納威在枝形吊燈上蕩著。"來來,把它們趕攏,把它們趕攏,它們不過是一些小精靈…"洛哈特喊道。他卷起衣袖,揮舞著魔杖吼道:"佩斯奇皮克西佩斯特諾米!"全然無效,一個小精靈抓住洛哈特的魔杖,把它也扔出了窗外。洛哈特倒吸一口氣,鑽到了講台桌下面,差點兒被納威砸著,因為幾乎是在同一秒鐘內,枝形吊燈吃不住勁兒掉了下來。

  下課鈴晌了,小巫師們都沒命地衝出去。Ray整了整絲毫沒有凌亂的衣服,和小蛇們走了出去。

  在此後相對的寧靜中,洛哈特直起身子,看見已經走到門口的哈利、羅恩和赫敏,說道:"啊,我請你們三位把剩下的這些抓到籠子裡去。"他趕在他們前面走出教室,一出去就把門關上了。

  真是好極了不是嗎?瞥見這一幕的Ray嘲諷地想,以後的黑魔法防禦課想必一定會非常歡樂。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MS扎比尼每次出場都在對Ray搭訕喵~(望天米辦法,誰叫Ray懶得理那些小鬼捏?oo


☆、衝突

  "可我是預定了這個場的!"格蘭芬多的魁地奇隊長伍德顯然在發火。"我一早就預定下來的!"

  "啊,"接話的是斯萊特林的魁地奇隊長馬庫斯‧弗林特,口氣囂張地說:"但我有斯內普教授的特批條子。"

  對比斯萊特林小蛇們的自在從容——或許你也可以稱之為目中無人,格蘭芬多的小獅子們顯然處於極為憤怒不爽的狀態。

  Ray覺得今天接受扎比尼的邀請來看斯萊特林隊的魁地奇練習真是太對了——多有意思的一出。

  看著斯萊特林的小蛇們炫耀似的向小獅子們展示著那七把"光輪2000",以及格蘭芬多臉色難看的集體失聲,扎比尼臉上的假笑燦爛的不行。

  這時,看台上的羅恩和赫敏注意到場上的衝突,穿過草地走了過來看發生了什麼事。

  "怎麼了?"羅恩問哈利。"為什麼不練習了?他在這幹什麼?"他盯著穿著一身斯萊特林的球衣的馬爾福。

  "我是斯萊特林新的找球手,韋斯萊,"馬爾福洋洋得意地說。"大家都在欣賞我爸給隊裡買的新掃帚呢!"

  羅恩看著眼前七隻新簇簇的掃帚,張大了嘴巴忘了說話。

  "不錯吧?"馬爾福流利地說,"也許你們格蘭芬多隊可以去湊些錢買些新的掃帚。那麼你們的這些‘橫掃’產品可以買給博物館當展覽品了。"他的話引得斯萊特林隊裡爆發出一陣狂笑。

  "至少格蘭芬多隊不用靠道具來取勝,"赫敏反駁道,"他們靠真實的本領。"

  馬爾福臉上得意的表情消失了。"沒有人徵求你的意見,你這個泥巴種。"他生氣的罵道。

  Ray微皺了眉,有些危險地盯著馬爾福。

  馬爾福的話引起一陣騷動。弗林特一步走到馬爾福前面,擋住向他撲來的喬治和弗來德。安吉利娜尖叫著:"你怎麼敢這樣說!"羅恩把手伸進了魔袍拿出魔杖,口中說道:"你會後悔的!"然後把魔杖指向了弗林特胳膊底下的馬爾福。然而,"綁"的一聲巨響迴盪在球場上,一簇綠光在魔杖的另一端急射而出,打在羅恩的肚子上,羅恩立刻直直地向後跌去,坐在了草地上。

  "羅恩,羅恩!你沒事吧?"赫敏尖叫著。

  羅恩張大嘴巴想說話,但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用力地咳了一下,幾條鼻涕蟲從他的嘴裡掉了下來,跌落在大腿上。

  斯萊特林隊笑得差點喘不過氣。弗林特靠著嶄新的掃帚,身子幾乎彎成了弓型。馬爾福仰面朝天地趴在地上,兩隻手猛捶著草地。

  格蘭芬多的人在羅思身旁圍了個圈,羅恩口裡不斷的噴出肥胖的亮晶晶的鼻涕蟲,以至於沒有人敢上前扶他。

  眼看著赫敏和哈利把不斷吐著鼻涕蟲的羅恩扶出球場,扎比尼也克制不住的狂笑,"真是奇葩…"

  "的確。"Ray口上應著,望向球場的眼神卻冰冷。

  …………………………………………………………………………

  Ray最近有些心神不定。哦,這自然是沒有人發現的,除了Ray自己。Ray不禁皺眉,明明一切順利,毫無意外,為什麼他會這樣呢?

  看到馬爾福時,Ray總是難以給予好臉色——雖然也沒怎麼好過。Ray有些惱了他,行事太過囂張,言談舉止就像一個被寵壞的小少爺,。好吧,他就是。總之根本不符合斯萊特林的標準。而且之前那句粗鄙的"泥巴種",更是讓Ray對其極為反感。——顯然馬爾福少爺的血統優越感踩到了某人的痛腳。而且…。

  【來……來吧……讓我把你撕開……把你咬碎……把你殺死……】某一天,Ray聽到了蛇怪陰森的聲音。

  或許他應該更改一下原本的策略。將蛇怪放出來太危險了,一旦出了事,又會像上一次那樣,如果最終又搞得霍格沃茲要關閉就糟了。日記本魂器還是太年輕了,加上幾十年被關在那裡面,這一次為了得到實體想必很多事情難以顧全。

  雖然他想給"那些傢伙"找點麻煩,但要禍及霍格沃茲就得不償失了。"劇情"什麼的,並不是什麼可靠的東西——意外是隨時都可能發生的。如果某個學生不是被石化,而是被直接殺死…。

  模糊的記憶似乎告訴了Ray什麼,但他拒絕了繼續想下去。他為何心煩意亂。

  作者有話要說:熬夜寫的存稿箱君,好困…為毛五一上不了網啊啊啊啊!看在me這麼艱苦的份上,留個言喵%>_%


☆、密室

  萬聖節晚宴結束後,Ray隨著喧鬧的人流走出大廳。突然,卿卿喳喳的談話聲、腳步聲,一切的聲響都停住了。

  昏暗的走廊裡,在兩扇窗戶的那堵墻上,塗抹在上面的腳掌大小的字在忽明忽暗的火把照耀下,發出微光。

  "密室被打開。與繼承人為敵者,警惕。"

  那字下面,橫空懸著團黑影——諾麗絲夫人,管理員的那隻貓。她的尾巴吊在火把桶上,身體像木板一樣僵硬,眼睛瞪得大大的,承驚恐的狀態詭異的飄浮在空中。

  寂靜中,一個人喊了起來。"與繼承人為敵者,當心了!你就是下一個目標,泥巴種!"

  德拉科‧馬爾福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他冷冷的眼睛發著光,平常毫無血色的臉漲得通紅,盯著吊著不動的貓咧開嘴笑了。

  Ray冷冷的瞧著,瞥了一眼馬爾福後,眼睛掃向了格蘭芬多里的那個紅髮的小小身影。那身影畏縮著,躲在她的同學的身後,似乎不敢看眼前的這一切。

  "發生了什麼事?發生了什麼事?"

  毫無疑問,馬爾福的叫聲吸引了費爾奇的注意。費爾奇用肩膀擠開一條路,穿出了人群。他看到了諾麗絲夫人,嚇得直往後退,臉上充滿了恐怖的表情。

  "我的貓!我的貓!諾麗絲夫人怎麼了?"他尖聲喊道。

  隨即他瞪大眼睛,將目光投向了哈利。 "你!"他尖叫,"是你!你殺了我的貓!你殺了她!我要殺了你!我要——""費爾奇!"

  鄧布利多此時在一群老師的跟隨下已經來到了現場。一眨眼的工夫,他就走過哈利、羅恩和赫敏身邊,急速將諾麗絲夫人解了下來。

  "跟我來,費爾奇,"他對費爾奇說。"你們也來,波特先生、韋斯萊先生、還有赫敏小姐。"

  轉身前,鄧布利多的視線若有若無的掃過了不動聲色的Ray。

  …………………………………………………………………………

  接下來的幾天,學生們不談別的,整天議論洛麗絲夫人遭到攻擊的事。Ray也忙碌了起來,本來基本上只出現在圖書館、教室和寢室,很容易掌握行跡的他近來有些神出鬼沒。當然,也並不會什麼人會去注意向來算得上獨來獨往的Ray。只是,對於也受到攻擊事件影響的赫敏來說,就不那麼方便了。

  "Ray!"女孩截住走廊上的Ray。這幾天,她一直想找Ray聊一聊,可不是找不到他的人就是周圍的同學太多了不方便。對於已經在霍格沃茲度過一年,完全體會到格蘭芬多與斯萊特林矛盾的赫敏來說,她已經不再像一開始那般莽撞,而是一直在小心翼翼的維護著心中的這份友誼。

  看到是赫敏,Ray安靜的任由女孩拽著他的衣袖進入旁邊的無人教室。

  "有什麼事嗎?"Ray看著女孩鬼鬼祟祟的模樣,按下心中淡淡的不爽開口。

  "噯?"Ray的突然發話打斷了赫敏原本的思路,頓了一下,對著Ray直接開門見山的說:"我是想問問你有關密室的事。那是斯萊特林的密室不是嗎?你…知不知道些什麼?"

  接著還不等Ray答話,赫敏又有些惱火的抱怨,"學校圖書館幾本《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都被人借走了,登記要借的人已經排到兩星期之後了。唉,真希望我沒有把我的那本留在家裡,可是箱子裡裝了洛哈特的那麼多厚書,再也塞不下它了。我本想查一查關於密室的傳說——我記不清了,"女孩咬著嘴唇,懊惱地說道,"而且我在別處查不到這個故事——"

  Ray看著赫敏瞪大眼睛明顯很期待地盯著他,不知怎麼說不出拒絕的話。暗自嘆了一口氣,Ray在女孩殷切的注視下開口:"正如你所知,霍格沃茨學校是一千多年前創辦的—— 創辦者是當時最偉大的四個男女巫師。四個學院就是以他們的名字命名的:戈德裡克‧格蘭芬多,赫爾加‧赫奇帕奇,羅伊納‧拉文克勞和薩拉查‧斯萊特林。他們共同建造了這座城堡,遠離麻瓜們窺視的目光,因為在當時那個年代,人們害怕魔法,男女巫師遭到很多迫害。

  開頭幾年,幾個創辦者一起和諧地工作,四處尋找顯露出魔法苗頭的年輕人,把他們帶到城堡裡好好培養。可是,慢慢地他們之間就有了分歧。斯萊特林和其他人之間的裂痕越來越大。斯萊特林希望霍格沃茨招收學生時更挑剔一些。他認為魔法教育只應侷限於純魔法家庭。他不願意接收麻瓜生的孩子,認為他們是靠不住的。過了一些日子,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因為這個問題發生了一場激烈的爭吵,然後斯萊特林便離開了學校。

  據說,斯萊特林在城堡裡建了一個秘密的房間,其他創辦者對此一無所知。根據這個傳說的說法,斯萊特林封閉了密室,這樣便沒有人能夠打開它,直到他真正的繼承人來到學校。只有那個繼承人能夠開啟密室,把裡面的恐怖東西放出來,讓它淨化學校,清除所有不配學習魔法的人。"

  赫敏專注的聽著Ray用平緩的語調講述著古老的故事,在聽到"恐怖東西"是動了動唇,但並未開口打斷。

  "當然,學校裡自然調查過到底有沒有這樣一間密室,調查了許多次,請的都是最有學問的男女巫師。然而,歷屆男女校長都沒有發現過這樣一間密室。就是這樣。至於其他的——"Ray頓了頓,看向赫敏,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我就不知道了。"

  作者有話要說:心情好喵~↖↗大家都要心情好好喵~~~


☆、繼續

  魔法史課上,不放過一點可能的小女巫企圖向教授這門課的鬼魂賓斯教授了解更多關於密室的消息。——身為在霍格沃茲存在了這麼多年的幽靈,沒道理不知道一些不為人知的內/幕不是?不過很遺憾,赫敏失望地發現他顯然不比Ray知道更多。

  "我早就知道薩拉查‧斯萊特林是個變態的老瘋子。"羅恩對哈利和赫敏說,"但我不知道是他想出了這套純血統的鬼話。即使自給我錢,我也不進他的學院。說句實話,如果當初分院帽把我放進斯萊特林,我二話不說,直接就乘火車回家…"這時已經下課了,他們正費力地穿過擁擠的走廊,準備把書包放下去吃午飯。

  赫敏皺眉,正要反駁,突然發現一旁哈利的不自然。"嘿,你怎麼了,哈利?"

  "呃,沒有什麼…"哈利正說著,這時,三個人被擁過來的人群擠到了一邊。隨著人潮經過的Ray朝赫敏微微點頭示意一下,便又匆匆離去。

  "嘿,他!…。"

  "哦,好了!"赫敏截住了羅恩的話,有些惱怒地瞪視羅恩:"不是所有斯萊特林都一樣!"

  沒有注意到貌似鬆了一口氣,眼神有些好奇的追著Ray的哈利,兩人又開始了經常出現的爭吵。

  …………………………………………………………………………

  隨著人流離開的Ray沒有在意身後的視線,而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這些日子以來,他對靈魂以及相關魔法已經有了更進一步的了解。雖然對於魂器還是難以找到更多資料,但也已經不錯了。

  他本來以為自己的靈魂補全後,作為一個完整的靈魂他就不會再與其他魂器有所聯繫了。然而,上學期冠冕的事給了他當頭一棒。——他,與魂器還有聯繫!

  其實這也在所難免,畢竟不管怎樣他也是主魂的存在,只是一直以來他還是太自以為是了。有關靈魂的一切都是人類難以企及的禁區,他了解的還是太少…Ray不禁有些煩亂。

  計劃必須更改了。Ray鮮紅的雙眼閃過一絲狠厲,不能再讓魂器繼續影響自己!即使很少,但他的自尊與驕傲不允許這種情況不在自己掌控之中。即使是"自己"曾經的魂器,他自然也不會心慈手軟。只是…。

  至於現在在那個格蘭芬多小姑娘手中的日記本…Ray黯了黯眸子,在已經失去先機的情況下,貿然出手已然不是最好的方法。對於鄧布利多來說,他顯然是最大的嫌疑人。雖然鄧布利多現在貌似沒有什麼反應,但Ray可不想賭鄧布利多這個校長的手段與其在霍格沃茲的權限。Ray撇嘴,那個老蜜蜂才不會那麼輕易放下對他的疑心。上次萬聖節巨怪的事情不知他如何察覺,又或者只是有所懷疑才來試探?

  但現在Ray的確不敢貿然闖進格蘭芬多女生寢室或襲擊那丫頭搶下日記本…好吧,這實在不太符合斯萊特林的風格,他本來也沒想這麼做。更何況,那個小丫頭現在也早就知道Riddle這個姓氏了。不論她現在知不知道他,只要發現就必然會有所疑問——Riddle這個姓氏實在不算多見,更不用說人口稀少的魔法界了。如果鄧布利多得知這件事的話…

  "R、Riddle學長…"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從Ray身後傳來。

  微頓了一下身子,Ray斂住眼中的厲芒,轉過身。

  "有什麼可以效勞的嗎?"Ray綻開完美的笑容對身後看上去忐忑不安的紅髮女孩詢問,就像一個親切的學長那樣。

  …………………………………………………………………………

  惡搞小劇場:赫敏:唉!Ray,Ray,為什麼,為什麼你偏偏是斯萊特林呢!否認你的血統,拋棄你的學院吧;也許你不願意這樣做,那麼只要你宣誓做我的愛人,我也不願再是格蘭芬多了~

  你即使不是斯萊特林,仍然是這樣的一個你。是不是斯萊特林又有什麼關係呢?它又不是手,又不是腳,又不是手臂,又不是臉,又不是身體上任何其他的部分。啊!換一個學院吧!學院本來是沒有意義的; Ray要是換了別的學院,他的可愛的完美也決不會有絲毫改變。Ray,拋棄了你的學院吧;我願意把我整個的心靈,賠償你這一個身外的空名~

  Ray:哦,哦,我的赫敏,那麼我就聽你的話,你只要叫我愛,我就重新選擇,重新命名;從今以後,我永遠不再是斯萊特林了~

  赫敏:你是什麼人,在黑夜裡躲躲閃閃地偷聽人家的話?

  Ray:我沒法告訴你我的身份。敬愛的神明,我痛恨我自己的學院,因為它是你的仇敵;要是把它寫在紙上,我一定把這幾個字撕成粉碎。

  赫敏:我的耳朵裡還沒有灌進從你嘴裡吐出來的一百個字,可是我認識你的聲音;你不是斯萊特林的人嗎?

  Ray:不是,美人,要是你不喜歡這學院。

  赫敏:告訴我,你怎麼會到這兒來,為什麼到這兒來?要是格蘭芬多的人瞧見你在這兒,他們一定不讓你活命。

  Ray:我藉著愛的輕翼飛過格蘭芬多高塔,因為磚石的墻垣是不能把愛情阻隔的;愛情的力量所能夠做到的事,它都會冒險嘗試,所以我不怕你學院人的干涉。

  赫敏:要是他們瞧見了你,一定想辦法會把你殺死的。

  Ray:唉!你的眼睛比他們二十柄刀劍還厲害;只要你用溫柔的眼光看著我,格蘭芬多們就不能傷害我的身體。

  赫敏:唉,Ray,我怎麼也不願讓他們瞧見你在這兒~

  Ray:朦朧的夜色可以替我遮過他們的眼睛。只要你愛我,就讓他們瞧見我吧;與其因為得不到你的愛情而在這世上捱命,還不如在老蜜蜂的魔杖下喪生。哦,赫敏~

  赫敏:Ray~

  擁抱,幕終。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該起什麼章節名啊!淚…TOT就這樣吧…這章寫的好艱難…so,小劇場充數:p話說…me卡文了?!

  在me還在看文的時候我以為卡文是因為沒靈感,現在寫文me覺得這純粹是編不下去了…-_-|||


☆、日記本

  在廢棄的教室裡,Ray對紅髮女孩"親切的"微笑著。女孩卻依舊一副緊張的樣子,沒有絲毫緩和。

  "我,我是金妮•韋斯萊…我從赫敏那裡聽說過你…"金妮眼神飄忽,不敢看向Ray,磕磕絆絆地說。

  "哦?"Ray突然來了興致,"她怎麼說我?"

  "啊?"被打斷話題的金妮只好努力回想著,紅著臉說:"她說…Riddle學長聰明博學,還很友好,是個真正的紳士,才不像…呃。"女孩突然停住了,不過Ray不用她說也知道接下來的話是什麼。

  "呵。"金妮好不容易抬起臉就看見Ray的笑容,她的臉紅得和頭髮一樣顏色。

  "學、學長姓Riddle…不知道家族裡是不是有一位叫…Tom•Riddle的輩…"晃了一下神,好像想起了什麼可怕的東西,金妮臉上有些驚慌地詢問。

  "嗯?這我可不清楚,我的父母很早就過世了。"Ray雲淡風輕地說。

  眼看女孩的臉色更加難看,對那結結巴巴的道歉,Ray帶著點虛弱的微笑,仿佛安慰一般緩緩開口:"沒關係的。不過Riddle這個姓氏很少見,或許他真的是我未曾謀面的長輩也說不定。你認識他?可以把他介紹給我嗎?"

  金妮似乎更愧疚了,站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最終,在Ray專注的目光下,她躊躇不已的拿出一直抱在懷裡的黑色舊筆記本,猶豫地遞給了Ray。她的臉埋得低低的,囁嚅道:"這是我撿到的。"

  "只有這個本子希望對你有所幫助交給你了再見!"在Ray接過本子後,金妮飛快地說完話跑掉了。

  她自然沒有看見,背後把玩著日記本的Ray嘴角那抹得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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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六的魁地奇比賽,Ray沒去參加。他在寢室和曾經的日記本作了一下"深入"、"友好"的交流。

  "你好,小Tom~"Ray眯眼笑。

  "……"迫於壓力,實力不足而顯然很識時務的日記本仿佛被一股大風吹著,紙頁嘩啦啦地翻過,停在一頁,那個小方塊似乎變成了一個微型的電視屏幕。

  面對日記本的邀請,Ray挑了一下眉,上前進入了一片飛舞旋轉的色彩與光影之中。當他的雙腳落在了堅實的地面上,周圍模糊的景象突然變得清晰起來。這是一個符合斯萊特林風格的房間,很熟悉——是的,記憶清楚的告訴他:這是斯萊特林的級長室。

  "你好。"一個有著一頭烏黑髮亮的頭髮,大約十六歲頎長、削瘦的英俊男孩出現在Ray身後,看上去神態自然,眼中卻帶著幾分警戒。除了那黑色的眼睛,兩人的容貌幾乎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坦然接受著對方不怎麼含蓄的打量,Ray淺淺笑著開口:"為什麼不讓我們開門見山的談一談呢,Tom?"話音剛落,飆升的魔壓就讓對方變了臉色。

  迎著Ray犀利的目光,Tom臉上的微笑幾乎掛不住。"你,到底是什麼人?"

  "你說呢?"Ray臉上是標準的皮笑肉不笑。

  熟悉的感覺讓日記本覺得不妙,有些猶豫,試探地詢問:"主魂?不,可是…"

  "不錯。"冷冽的聲音讓對面的人影表情一僵。

  沒等日記本繼續接話,Ray自顧自的說了下去。"有些事你不用知道。我想你知道該怎麼做不是嗎,曾、經、的、‘我’?"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有點小感慨.
  感謝yy童鞋提的意見,我之前的確不怎麼注意這個.其實me當初構想的時候是非常跳躍的,但真寫的時候又不能只寫那些,so原著就起了大作用= =話說me是有先寫後面喜歡的部分的前科喵...咳,說自己沒有大綱神馬的,不會被拍吧...主要是me從來不寫這個,呃除了學提綱的那節作文課...好吧,me決定寫一個平時也好完善一下情節.都存腦袋裡似乎也不大穩妥,me是個丟三落四的銀,已經有兩次忘掉突然想到的情節了,咳= =
  總之,感謝到目前為止支持me,還提出誠懇意見的筒子們.所有看文的童鞋,乃們的評就是me的動力!>_還有,雖然此文有各式各樣的問題,到現在me還米有被一塊板磚砸,感謝各位手下留情,真心希望可以保持下去.呃,當然,me也會自重的!=w=


☆、"騙子"

  轉天早晨,科林克裡維遭到襲擊、現在像死人一樣躺在病房裡的消息,一下子傳遍了學校。頓時,學校裡謠言紛飛,人人疑神疑鬼。一年級新生現在總是三五成群地緊緊簇擁在一一起活動,好像生怕如果他們單獨行動,就會受到襲擊。

  在這段時間裡,大家瞞著老師,嘰嘰喳喳地交換護身符、驅邪物及其他保護自己的玩藝兒。這種做法很快風靡學校,除了斯萊特林。但事實上,斯萊特林的氣氛也不怎麼好,小蛇們基本上也都在謹慎言行。Ray更少的出現在斯萊特林的休息室了——他的研究有了新進展。尤其在有了一個優秀的實驗品之後…

  在走廊上,Ray又碰見了幾次金妮。但顯然,紅髮女孩看到他後畏畏縮縮話都說不利索了的樣子讓他連紳士都懶得裝了,點點頭表示看見了便離開。好吧,至少他沒失禮的直接皺著眉頭。真是麻煩的女孩!Ray轉眼看到同在格蘭芬多堆裡一臉認真翻著書的赫敏,表情微微舒緩,不由想:差距可真大。

  十二月的第二個星期,斯內普教授像往常一樣過來收集留校過聖誕節的同學名單。沒有看斯內普空洞的眼睛,Ray乾脆利落的簽上自己的名字。在掃到馬爾福和克拉布、高爾的名字也在上面時,Ray微頓了一下。

  克拉布和高爾一向是馬爾福做什麼,他們就做什麼,因為馬爾福而在留校過節的名單上簽了名這不稀奇。但Ray對盧修斯‧馬爾福為何願意讓自己的寶貝獨子在此時留校表示了十二分的好奇——在他將黑魔王交給他的不明危險黑魔法物品脫手,使它滯留在霍格沃茲的時候。黯了黯眸子,Ray想:不過——這與他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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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書館的角落,Ray和赫敏在一起讀書。不知不覺,這就成為了兩人一起學習的專屬地點。每周至少有那麼兩,Ray會放下他的研究,而赫敏會擺脫那兩只好動的格蘭芬多小獅子,一起在這裡默默地讀書。這也算是一種默契了。

  "你最近在練習熬魔藥嗎?"Ray貌似不經意的問起。

  "哦?啊…是的,我最近…我是說上節課我的魔藥沒有達到最完美的效果,顏色還差了一些,所以…"看著赫敏從一開始的慌亂到順利編出還"說得過去"的謊話,Ray只是盯著女孩的探究目光,就足以使說謊經驗明顯不足的小女巫心虛的紅著臉低下頭了。

  嘆了口氣,Ray緩緩開口:"赫敏,你說謊技術有待加強。還有,你身上有流液草的味道,上節課的魔藥可不需要這個——不要告訴我你把效用完全相剋的材料創新性的加入到了魔藥裡。"

  "唔!"赫敏臉漲紅,有些愧疚地抬起頭,不安地盯著Ray。"…對不起。"

  對著Ray的眼睛,赫敏勉強定下心神,抿了抿唇,看上去有些忐忑的認真地道歉:"對不起,Ray,我不是故意要騙你,只是…我不能說。"

  "Well,我沒有逼你告訴我,赫敏,這是你的私事。"Ray微垂下頭,露出一個勉強的微笑,一下子擊中了赫敏。

  "不是的!"赫敏幾乎叫了起來,完全忽視了兩人所處的地點。她看著Ray"黯然的"神情,覺得自己要被洶涌呼嘯而來的罪惡感淹沒了。"我…"赫敏真是為難極了,她真的不能說出來啊!

  "沒關係的,我知道,雖然我們是、朋友(重音),我也沒有權利管你的事情…"Ray•惡趣味•裝可憐的•Riddle又加上一把火。

  "好吧!我告訴你!"一咬牙,缺經少驗母愛爆發珍視朋友的赫敏少女敗在了Ray的無賴招數下。

  Ray•真•無賴•Riddle看著赫敏以壯士割腕的氣勢解釋,心裡得意的笑著。欺騙小姑娘感情的前•黑魔王大人突然覺得這太有趣了!他的女孩果然很有趣!

  作者有話要說:早上一睜眼發現8:20了,我是8:30的課…臉都沒洗直接穿衣服跑,最後me成功在開課前進入教室,刷新了me的記錄…= =me表示me佩服我自己。


☆、複方湯劑

  "所以說,你在嘗試做斯內普、教授在課上提到過的複方湯劑?"

  "是,是的。"

  雖然一眼便知道女孩還有隱瞞,但Ray並沒有繼續緊逼,而是接受了這個答案,想了想問道:"除了那些很容易弄到,學生儲藏櫃裡就有的材料,還有雙角獸的角和非洲樹蛇的皮你打算這麼辦?"

  "哦,那些…"本來頭痛答案的赫敏突然反應過來:"Ray!你居然知道複方湯劑的配方,還馬上想起來!"女孩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Ray:"它所在的《強力藥劑》可是禁書區的!"

  Ray挑眉,靠近女孩輕笑耳語:"怎麼?難道只許你做,不許我看不成?"

  赫敏好不容易緩和一會的臉色又紅了起來,瞪著Ray無辜的臉:"你、你!"

  前黑魔王大人對女孩毫無殺傷力的眼神表示毫無壓力。Ray心情大好的看著赫敏連耳朵都紅起來了。

  "我是有教授親筆簽名的批條的!"

  完全不把女孩的張牙舞爪放在眼裡,Ray保持微笑。"不要試圖轉移話題,那些材料在霍格沃茲恐怕只有斯內普的私人儲藏室才有,你難道打算去找斯內普要?"無視赫敏難看的臉色,Ray再接再厲,"一向最遵守規矩的赫敏•格蘭傑小姐難道要違反校規嗎?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貌似現在大概已經違犯起碼二十條校規了吧。"

  看著被打擊到的女孩,Ray難得的於心不忍了一下。似乎對自己的反應不滿,Ray皺著眉,微微尖銳了語氣道:"算了,這些不重要。你現在才二年級,它既然被放在禁書區那麼總是有它的道理,不要不自量力——我先回去了。"

  在女孩還未反應過來時,Ray起身離開,留下抿著唇皺眉沉思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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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四下午的魔藥課課開始的時候像往常一樣。木桌之間豎著二十個坩堝,桌上放著銅天平和一罐一罐的配料。斯內普在.一片煙霧繚繞中來回巡視,粗暴地對格蘭芬多學生的工作提出批評,斯萊特林學生在一旁幸災樂禍地竊笑。

  Ray一邊輕鬆地熬著腫脹藥水,一邊分神觀察赫敏的異動。果然,就在斯內普轉過身子,去找"坩堝殺手"的麻煩時,赫敏迎住哈利的目光,點了點頭。哈利迅速彎腰藏到他的坩堝後面,從口袋裡掏出一串煙火,用魔杖飛快地點了一下便把煙火擲了出去,煙火準確地落進了高爾的鍋裡。

  高爾的湯藥炸開了,劈頭蓋臉澆向全班同學。大家在飛濺的腫脹藥水的襲擊下,紛紛尖聲大叫。馬爾福被澆了一臉,鼻子像氣球一樣膨脹起來;高爾用手捂著眼睛,跌跌撞撞地亂竄,眼睛腫得有午餐的盤子那樣大。斯內普拼命想使大家安靜,弄清事情原委。在這一片混亂中,Ray在最後一排看著赫敏悄悄溜出了教室。

  "安靜!安靜!"斯內普咆哮道,"被藥水濺到的同學,都到我這裡來領消腫劑。等我弄清楚是誰幹的…"全班一半的同學都亂糟糟地擠向斯內普的桌子,有的人胳膊腫得像棒槌,舉都舉不動,有的人嘴巴腫得老高老大,根本沒法說話。這時,Ray看見赫敏又溜回了地下教室,她的衣服前面鼓起了一塊。這時,赫敏似乎察覺了什麼回過頭來,正撞上Ray專注的目光,吃了一驚。Ray饒有興致的看著女孩故作鎮定的舉動,嘴角的弧度又高了些許。

  當每個人都喝了解藥,各種各樣的胂脹都消退了,斯內普快步走到高爾的坩堝前,用勺子舀出扭成麻花的黑色的煙火灰燼,教室裡突然鴉雀無聲。"我一旦查清這是誰扔的,"斯內普壓低聲說,"我就一定要開除那個人。"在壓抑的氣氛中,小巫師們迎來了下課鈴。

  "你可真是個格蘭芬多。"經過大膽的小女巫的時候,Ray輕聲說。

  回過頭,赫敏只看到一個混在斯萊特林當中的背影。

  作者有話要說:留個言吧花不了多少時間只要有理有據砸磚me也接著這也太蕭條了別一個都不理me呀(有氣無力)//~~


☆、決鬥俱樂部

  穿過門廳,Ray看見一小群人聚集在布告欄周圍,讀著一張剛剛被釘上去的羊皮紙上的文字。格蘭芬多都是一副很興奮的樣子,嚷道:"他們要開辦決鬥俱樂部!"

  "哦?看起來有些意思。你要去嗎,Ray?"扎比尼也很感興趣地讀著那則告示。"為什麼不呢?"Ray輕笑。

  於是,晚上八點,他們又匆匆回到禮堂。長長的飯桌消失了,沿著一面墻出現了一個鍍金的舞台,由上空飄浮的幾百支蠟燭照耀著。天花板又一次變得像天鵝絨一般漆黑,全校的同學幾乎都來了,擠擠挨挨的,每個人都拿著自己的魔杖,滿臉興奮。

  "不知道由誰來教我們,"他們站在禮堂,不斷有人擠進嘰嘰喳喳的人群,扎比尼說,"據說弗立維年輕的時候曾是決鬥冠軍,也許是他。只要不是——"扎比尼的話沒說完,轉成了一句呻吟,只見吉德羅•洛哈特走上舞台,穿著紫紅色的長袍,光彩照人,他身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斯內普,還穿著他平常那身黑衣服。

  "真是場災難…"扎比尼看著那一臉燦爛笑容的洛哈特,臉都有些扭曲了:"現在離開還來不來得及?"

  "恐怕晚了。"Ray話音未落,洛哈特便揮手叫大家安靜,然後大聲喊道:"圍過來,圍過來!每個人都能看見我嗎都能聽見我說話嗎太好了!是這樣,鄧布利多教授允許我開辦這家小小的決鬥俱樂部,充分訓練大家,以防你們有一天需要自衛,採取我曾無數次使用的方式保護自己——欲知這方面的詳情,請看我出版的作品。"

  "我來介紹一下我的助手斯內普教授,"洛哈特說著,咧開大嘴笑了一下,"他對我說,他本人對決鬥也略知一二,他還慷慨大度地答應,在上課前協助我做一個小小的示範。我說,我可不願意讓你們這些小傢伙擔心——等我跟他示範完了,我還會把你們的魔藥老師完好無損地還給你們,不用害怕!"

  小巫師們沒有一個對他的這個冷笑話笑得出來的,禮堂一片死寂。事實上,有不少小巫師在看到斯內普的臉後暗自倒吸了一口涼氣。斯內普的上嘴唇卷了起來。如果他微微轉過頭,就能看到Ray和他的表情如出一轍。

  洛哈特和斯內普轉身面向對方,鞠了個躬。至少洛哈特是鞠躬了,兩隻手翻動出很多花樣,而斯內普只是很不耐煩地抖了一下腦袋。然後,他們把各自的魔杖像箭一樣舉在胸前。

  "正如你們所看到的,我們用一般的決鬥姿勢握住魔杖,"洛哈特對寂靜的人群說,"數到三,我們就施第一道魔法。當然啦,我們誰都不會取對方的性命。"

  "噗!"Ray看著露出了牙齒的某前屬下和一臉傻氣的洛哈特,突然覺得很歡樂。旁邊硬板著臉的扎比尼忍不住看了一眼Ray。

  "一—— 二—— 三—— " 兩入同時把魔杖猛地舉過肩膀。斯內普喊道:"除你武器!"忽然閃過一道耀眼的紅光,洛哈特被擊得站立不穩。他猛地朝後飛出舞台撞在墻上,然後滑落下來,蜷縮在地板上。

  這換來了馬爾福和另外幾個斯萊特林學生的鼓掌喝彩。Ray突然覺得這其實是在戲院吧。

  洛哈特踉踉蹌蹌地站了起來,他的帽子掉了,波浪形的鬈發根根豎立。"好,大家看到了吧!"他歪歪倒倒地重新登上舞台,說道,"這是一種繳械魔咒——正如你們看到的,我失去了我的魔杖——啊,謝謝你,布朗小姐。是的,斯內普教授,向他們展示這一招,這個主意真妙,不過,我這麼說你可別介意,剛才你要來這麼一手的意圖很明顯。如果我想要阻止你,是不用吹灰之力的。我倒認為,為了增長他們的見識,不妨讓他們看看…"

  這樣厚臉皮的傢伙可真是不多見。Ray從不少人眼裡看見了這句話。

  斯內普一臉殺氣。洛哈特大概也注意到了,只聽他說:"示範到此結束!現在我到你們中間來,把你們都分成兩個人一組。斯內普教授,如果你願意幫助我…。"

  他們在人群中穿行,給大家配成對子。斯內普先走到哈利和羅恩面前。"夢之隊應該打散了,我認為,"他譏笑著說,"韋斯萊,你可以和——Riddle組成一對。"他瞥了一眼安分地站在扎比尼身邊的Ray,又馬上看向哈利,"至於波特——"

  哈利下意識地朝赫敏靠攏。

  "我並不這樣認為。"斯內普說,臉上冷冰冰地笑著,"馬爾福,上這兒來。讓我們看看你能把大名鼎鼎的波特造就成一個什麼樣的人。至於你,格蘭傑小姐——你可以和米裡森小姐配對。"

  馬爾福趾高氣揚地走過來,臉上得意地笑著。他身後跟著斯萊特林的米裡森。Ray眼底暗含不滿地瞧著長得又高又壯,敦敦實實,肥厚的下巴氣勢洶洶地向前伸著的米裡森。赫敏勉強地朝她笑了笑,她居然理都不理。

  "面對你們的搭檔!"洛哈特回到舞台上,喊道,"鞠躬!"

  哈利和馬爾福幾乎沒有點頭,他們目不轉睛地盯著對方。

  "舉起魔杖,做好準備!"洛哈特大聲說道,"等我數到三,就施魔法,解除對方的武器——只是解除武器——我們不希望出事故。一 ——二 ——三 ——"

  但顯然,這兩人都沒有按洛哈特說的做。經過一系列的"激戰",洛哈持尖叫:"停下!停下!"可是斯內普把大權攬了過去。"咒立停!"他喊道。哈利的雙腳停止了跳舞,馬爾福也不再狂笑,他們倆總算都抬起頭來。

  而Ray這邊,對付羅恩實在是沒有難度的一件事——但這是對可以正常發揮的羅恩。事實上,羅恩那根破魔杖實在是起到神奇的效果。Ray側身躲過再一次發偏的魔咒,看著原本簡單的咒語明顯變異的光芒,不由有些咬牙切齒:斯內普一定是故意的!就算他可以應付,但那根不按常理出牌的破魔杖竟也讓他不得不集中精神處理到處亂飛的魔咒。後悔放水的Ray乾脆利落的用解除武器將羅恩撞到了墻上。

  此時,一股綠瑩瑩的煙霧在整個會場上空彌漫著。納威和賈斯廷雙雙躺在地板上,氣喘吁吁。Ray轉過頭,發現赫敏和米裡森還在行動:米裡森夾住赫敏的腦袋,赫敏痛苦地輕輕叫喚。她們兩個人的魔杖都被遺忘在地板上了。抽動了一下嘴角,Ray甩過一個魔咒就分開了混鬥在一起的兩人。正想跳上前去把米裡森拉開的哈利差點被米裡森撞倒——米裡森的塊頭可比他大多了。一直關注著哈利的斯內普眼神追向魔咒的方向,正對上從赫敏身上轉開視線的Ray的目光,不由皺眉。

  "天哪,天哪,"洛哈特在人群裡跳來跳去,看著人們決鬥的後果,"你站起來,厄尼…留神,福西特小姐…使勁捏住,血馬上就能止住,布特…""我認為,我最好教你們怎樣阻止不友好的魔法。"洛哈特神色慌張地站在禮堂中央,說道。他朝斯內普瞥了一眼,只見斯內普的黑眼睛裡閃著寒光,便立刻將目光移開了。

  "請自願上來一對——隆巴頓和芬列裡,你們怎麼樣""這主意可不好,洛哈特教授。"斯內普說,同時像一隻大蝙蝠一樣在舞台上輕快地滑過。"隆巴頓即使用最簡單的咒語也能造成破壞。我們將把芬列裡的殘骸裝在一隻火柴盒裡,送進醫院病房。"——斯內普的毒舌讓Ray都想感慨他的刻薄了。

  "馬爾福和波特怎麼樣"斯內普獰笑著說。"太妙了!"洛哈特說,他示意哈利和馬爾福走到禮堂中央,人們往後退著給他們騰出空間。"好了,哈利,"洛哈特說,"當德拉科用他的魔杖指著你時,你就這麼做。"他舉起自己的魔杖,左右揮舞一番,想變幻出複雜的花樣,卻不小心把它掉在了地上。斯內普在一旁嗤嗤冷笑,洛哈特趕忙撿起魔杖,說:"唉喲——我的魔杖有點兒興奮過度了。"看到哈利此時的表情,Ray幾乎都想要同情他了。

  斯內普走近馬爾福,低頭對他耳語了幾旬。馬爾福也嗤嗤冷笑起來。

  一 ——二 ——三 ——開始!"

  馬爾福迅速舉起魔杖,大吼一聲:"烏龍出洞!"他魔杖的頭爆炸了。哈利驚恐地注視著,只見一條長長的黑蛇突然從裡面躥出來,重重地落在他倆中間的地板上,然後昂起蛇頭,準備進攻。人群尖叫著,迅速向後閃退,讓出空地。

  "不要動,波特。"斯內普懶洋洋地說——顯然,他看到哈利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和發怒的蛇大眼瞪小眼,感到心裡很受用。"我來把他弄走…""讓我來!"洛哈特喊道。他舉起魔杖,威脅地向蛇揮舞,突然,只聽砰的一聲巨響,蛇不僅沒有消失,反而躥起一丈多高,又重重地落回到地板上。它狂怒不已,嘶嘶地吐著信子徑直朝賈斯廷芬列裡游來,接著,它昂起腦袋,露出毒牙,擺出進攻的架勢。

  【放開他!】那條蛇癱倒在地板上,柔順得像一堆又粗又黑的澆水軟管,眼睛盯在哈利身上。哈利抬頭看著賈斯廷,咧開嘴笑著。然而,賈斯廷臉上露出憤怒和驚恐的表情。"你以為你在玩什麼把戲"他喊道,不等哈利來得及說話,就轉身衝出了禮堂。

  斯內普走上前去,揮了揮他的魔杖,蛇化成一縷黑煙消失了。斯內普也用明顯感到意外的目光不可置信的看著哈利,帶著那麼些若有所思。四周的人群都在竊竊私語。Ray看到斯萊特林們的臉色尤為難看。

  避過斯內普似有似無地飄向他的目光,Ray轉身離開了一片混亂的禮堂。

  作者有話要說:me今天發現me居然在跟榜!淚…//~~me的存稿啊,米有了米有了TOT留言吧留言吧T^T噗!今天被告知因為是被塞進來滴所以米關係,不用跟也可以…so,下去寫作業…
  周五見~ ^皿^


☆、聖誕

  沒過多久,赫奇帕奇的賈斯廷和差點沒頭的尼克雙雙遭到襲擊,這使原本已經緊張不安的氣氛變得真正恐慌起來。而最使人們感到恐慌的倒是差點沒頭的尼克的遭遇。——什麼東西能對一個幽靈下此毒手呢,小巫師們互相詢問:什麼可怕的力量能夠傷害一個已經死去的人呢?學生們差不多是爭先恐後地去預訂霍格沃茨特快列車的座位,盼著可以回家過聖誕節。

  Ray發現他可以以更高的頻率發現鄧布利多的身影——要知道,身為校長,學生是不會經常見到他的。Ray知道鄧布利多在顧慮什麼,但現在有些事情並不是他所能控制的。蛇怪的行跡不定,他也很著急:他並不希望見到蛇怪再帶來傷亡以至於危及霍格沃茲。他問過Tom了,現在蛇怪是依照它自己的意志在霍格沃茲行動,誰也不知道它會在哪。而更糟的是鄧布利多的緊迫盯人讓Ray實在無暇分/身去搜尋蛇怪的下落。所幸在這之後也並未出什麼岔子。

  終於,學期結束了,像地上的積雪一般厚重的寂靜,籠罩了整個城堡。聖誕節的黎明到來了,Ray打開床邊的盒子,赫然發現裡面是一個蛋,附帶的卡片上,女孩秀麗的字體寫著:"祝你聖誕快樂。雖然不是什麼名貴品種,但作為斯萊特林的標誌,我想你大概會喜歡。赫敏。"

  Ray看著手中的蛇蛋,不由想起了現在不知在哪裡的納尼吉。眼眸黯了黯,Ray將蛇蛋輕輕放在軟墊上。

  在霍格沃茨的聖誕晚宴上,禮堂顯得宏偉氣派。不僅有十幾棵布滿銀霜的聖誕樹,和天花板上十字交叉的由槲寄生和冬青組成的粗粗的飾帶,而且還有施了魔法的雪,溫暖而乾燥,從天花板上輕輕飄落。Ray不清不願地和所有留守學生在鄧布利多的帶領下唱了幾支聖誕頌歌。聽著坐在斯萊特林餐桌上的德拉科•馬爾福粗聲大氣地對哈利的新毛衣大加嘲諷,Ray在心裡非常不斯萊特林的翻了個白眼:幼稚的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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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雕刻精美的壁爐台下,劈劈啪啪地燃著一堆火,映出坐在周圍的雕花椅上的Ray的身影。公共休息室的石門徐徐敞開,大步走進來的是馬爾福,像平時一樣,高爾和克拉布緊隨其後。Ray抬眼掃了一眼看上去盡量顯出輕鬆自在的樣子,實際上還在緊繃身體不敢看向他的高爾和克拉布,繼續看著手中的書,但沒有像平時那樣施隔音咒。

  馬爾福大肆對"高爾和克拉布"嘲笑著亞瑟•韋斯萊在《預言家日報》上因對一輛麻瓜汽車施以魔法而被罰款的事,併發表了"瞧韋斯萊一家人的行為,你真看不出他們是純種巫師。"的輕蔑言辭。好像並沒有發現"高爾和克拉布"的異樣——或許是他不願在這種不華麗的人身上花費太多精力,馬爾福繼續評論著鄧布利多。然後,Ray極其…歡樂的發現馬爾福果然有著良好的表演天賦——或許是從他的祖輩遺傳來的。馬爾福假裝甩一隻照相機開始拍照,惡毒然而逼真地模仿科林:"波特,我能給你照一張相嗎‧波特,我可以得到你的親筆簽名嗎?我可以舔舔你的鞋子嗎?求求你了,波特。"Ray的嘴角悄悄抬起稍許。然而——

  "聖人波特是泥巴種的朋友,"馬爾福慢吞吞地說,"也屬於沒有純粹巫師自覺的人,不然他就不會整天和那個自高自大的泥巴種格蘭傑混在一起。人們認為他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沒在意高爾和克拉布對斯萊特林密室的不正常關注,馬爾福繼續道:"老爸不肯告訴我密室上次被打開的具體情況。當然啦,那是五十年前的事了,他還沒有出生,但是他什麼都知道。他說這一切都是保密的,如果我知道得太多,就會顯得很可疑。但有一件事我是知道的:密室上次被打開時,一個泥巴種死了。所以,我敢說這次也得死一個泥巴種,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我希望是格蘭傑。"他津津樂道地說。當然,連身邊的高爾和克拉布都沒發現問題的馬爾福自然不會知道,身後座椅上的Ray垂下的嘴角和逐漸冰冷的眼神。

  這時,只聽克拉布"砰!"的一聲。馬爾福看著他,高爾也看著他。只見他的頭髮正在變紅,鼻子也在慢慢地變長—— 顯然,複方湯劑的時間到了,Ray想。他真有點吃驚這些格蘭芬多的"勇敢",就連赫敏也跟著他們胡鬧!他們倆同時一躍而起。"去拿藥治肚子疼。"含混地咕噥一聲,兩人一下子躥過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衝向石墻撒腿狂奔。看著兩人狼狽逃竄的背影,馬爾福難得和Ray一起皺眉,雖然原因不同。

  瞥都沒瞥馬爾福一眼,Ray收起手中的書,沒有注意馬爾福憤憤的眼光,起身離開斯萊特林休息室。

  他的女孩沒有出現,這可不像她。

  作者有話要說:噗!之前me根本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群裡的筒子告訴me跟榜米完成會關小黑屋-_-||| me更的字數又一向不是很多,好在沒啥問題了,接下來一切正常。me果然太不淡定鳥= =

  留言安慰me那被嚇受傷的玻璃心喵~~~ oo~~


☆、貓女

  作者有話要說:
  親們,用留言砸死me吧!>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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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終,Ray在醫療翼的病房找到了赫敏。

  "…你總是給我驚喜,赫敏。"嘆了口氣,Ray覺得自己深刻體會到了無力的感覺。

  赫敏背朝著Ray,捂著臉,不停地哭。"那是一根貓毛!"她凄厲地哭喊著。"米、米裡森一定養了一隻貓!可這服湯劑不是用來搞動物變形的啊!"

  不知第幾次慶幸自己事先施隔音咒的好習慣,Ray安撫著長了一條尾巴的女孩…呃,或許應該是貓女孩?Ray不確定地想。

  "沒關係,龐弗雷夫人會解決的——雖然可能會要點時間。你會恢復原來的樣子的。"

  "可,可是…嗚嗚嗚…"赫敏還是沒有從糟糕的情況中緩過神來。

  "是你太莽撞了——我簡直不敢相信。你應該知道你的所作所為有多危險?!仗著自己有點成績就在沒有指導的情況下熬制禁書區內容的藥劑,讓救世主在魔藥課惹事自己去偷斯內普的魔藥材料,在沒有確定的情況下就喝下不知效果如何的魔藥。我上次說你違犯二十條校規是說輕了,你起碼違反了五十條校規!沒有制定好完善的計劃就去找馬爾福套話,你們真當斯萊特林都是傻瓜?幸好你沒去,否則破綻只會更多!"皺著眉,越說越來氣,Ray的語氣不由硬了起來。

  赫敏被Ray無意中散發的氣勢攝住了,呆愣愣的盯著Ray,連抽泣都忘了。

  注意到赫敏的異樣,Ray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正當他想說些什麼時,一隻帶著包裹的貓頭鷹撲哧撲哧地飛了進來打破了此時的尷尬。

  "哎?"赫敏吃驚地發現,這是給她的。

  "雖然晚了一點,聖誕快樂,赫敏。"

  "我還以為…你會像上次那樣不給我寄禮物呢…"赫敏顯然忘記了自己的狀況,抬起她那張毛茸茸的臉微笑看向Ray,"我真高興,Ray!"

  到現在,Ray第一次看到她的正臉:她滿臉都是黑毛,眼睛變成了黃色,兩隻尖尖的長耳朵從她的頭髮裡支稜出來。Ray很吃驚自己居然能從這樣一張臉上看出微笑——說實話,這可真夠詭異的。

  "…打開看看吧。"

  赫敏打開帶著氣孔的小盒子,發現裡面的,是八隻小貓。但很快她發現不是,那是一種長得像貓的小動物,皮毛上有各種斑點,耳朵特別大,尾巴像獅子的尾巴。

  "是貓狸子!《神奇動物在哪裡》介紹過!"赫敏吃驚地叫起來。"它們很聰明,獨來獨往,偶爾也攻擊人,可它一旦喜歡上哪個巫師,它就會成為他的一個了不起的寵物。貓狸子有一種不可思議的能力,即可以探察出誰是品德敗壞或者涉嫌的人。如果它的主人迷路了,它可以領著他安全地回到家中…天哪!你從哪裡找到這麼多貓狸子?這可是…"

  "這不重要,這是給你的聖誕禮物不是嗎?原本想讓你先養一段時間,看哪只會比較喜歡你的再留下,不過你現在…恐怕需要得到龐弗雷夫人的許可了。另外,"Ray讓赫敏把注意力集中在一張羊皮紙上,"許可證要收好。"

  "…Ray,你總讓我吃驚!"赫敏開心極了,她顯然很喜歡這些可愛的小動物。

  "彼此彼此。"Ray抽動了一下嘴角。"…還有,其實你們現在很像。"

  用一秒種來思考Ray說的話之後,赫敏尖叫起來:"啊啊啊!"

  "你,你怎麼能這樣…嗚嗚嗚…嗝!"

  看著不停抽泣,都開始打嗝的赫敏,Ray很頭疼。面對怎麼安撫都沒有用,並有越哭越大聲之勢的女孩,沒安慰過人的只弄哭過人的前黑魔王大人表示壓力很大。快速在腦海里搜索如何安慰小女生無果後,Ray乾脆俯下身,抱住了哭泣不止的女孩。

  "……"抽泣聲停止了。這是赫敏今天第二次被Ray嚇呆了。

  "明天晚上,我都會再來看你的。"


☆、醫療翼

  赫敏在醫院病房裡住了幾個星期。別的同學過完聖誕節回到學校後,對她的失蹤議論紛紛,大家都理所當然地以為她遭到了攻擊。所以,學生們排著隊走過醫院病房,想看她一眼。龐弗雷夫人不得不再次取出她的布簾子,掛在赫敏的病床周圍,不讓別人看見她毛茸茸的臉,免得她感到羞愧難當。

  自那天之後,Ray果然每天晚上都去看小女巫。在一次Ray撞上也去看赫敏的哈利和羅恩,與之進行了"友好""和諧"的交流並得勝之後,三人便開始默契的岔開去醫療翼的時間,倒也相安無事。新學期開始後,由格蘭芬多的小獅子們把每天的家庭作業帶給她,而Ray則負責為女孩講解。

  "看來他很喜歡你。"Ray眼神暗含不滿地看著在赫敏身上爬上爬下有著白色皮毛黑色斑點的小"公"貓狸子。(小攻…me囧)

  "哦,是的。他真是個小可愛不是嗎?"赫敏輕快地說。她臉上的毛都消失了,眼睛也慢慢地重新變成褐色,這使她的情緒大大好轉。

  "說不定他把你當成媽媽了。"Ray挑著眉梢和嘴角說。

  經過這些日子的"訓練",這已經不能刺激到赫敏了。女孩不甘示弱的回應:"你現在的表情就像欠揍的馬爾福。"

  "……"Ray相信自己的表情一定僵住了,生硬的轉移話題:"你想給他起什麼名字?"

  "Rami,怎麼樣?不錯吧。"赫敏滿臉期待地望向Ray。儘管還有著複方湯劑的後遺症,但那微微抖動的貓耳、毛茸茸的爪子和甩得很歡的尾巴讓女孩看起來更可愛了。頓時,Ray的腦海里浮現出曾經看到過的XX、XXX…

  "…很好。"Ray乾巴巴的說。

  "是把!我也這麼覺得喵~小Ra~"↖↗抱住!

  Ray:=;=

  赫敏:oo~~

  Ray:"不要隨便對貓狸子叫古怪的昵稱!!!"凸(對某懷中蹭來蹭去的貓狸子:)

  赫敏:Ray:(ˉ﹃ˉ)

  赫敏與Ray第n次交手,Ray敗。

  "……"我絕不是被剛才那副可愛的樣子萌到了絕不是絕不是就不是!=皿=

  微側過頭,不再看著一臉得意笑眯眯的女孩,Ray掏出懷中的翠綠小蛇,"昨天破殼了。她叫Hazel,意思是領袖、指揮官。"

  看著Ray面無表情的臉,赫敏"噗"的笑出聲來,在Ray威脅的眼神飄過來之前就馬上端正了表情,一本正經的說:"哦,這可真是個符合斯萊特林的名字。"

  突然,Ray看到赫敏的枕頭下面伸出來一個金色的東西。"那是什麼?"

  "一張問候卡。"赫敏趕忙說,想把它塞進去,不讓Ray看到。可是Ray出手比她快得多。他完全忽視了紳士原則,一把抽出卡片打開,半眯著眸子,看著卡片上讓他…的內容:"致格蘭傑小姐,希望你早日康復,關心你的教師吉德羅洛哈特教授,梅林爵士團三級勛章,反黑魔法聯盟榮譽會員,五次榮獲《巫師週刊》最迷人微笑獎。"

  Ray抬頭,血紅的眼睛緊盯著赫敏,嘴角扯出一抹讓人膽寒的笑容:"你把這放在枕頭底下睡覺"

  "……"赫敏倒吸一口涼氣,不知道氣氛怎麼會冷到這種地步。她本能地感到Ray身上散髮出危險的氣息,這是她以前從沒體會過的。

  "呵。"Ray臉上掛著標準的斯萊特林式笑容,快速收斂了微微散髮的殺氣,沒有再去看被嚇到的女孩,甩下一句"我回去了。"便離開了醫療翼。

  作者有話要說: Rami含義:喜愛,愛情


☆、煩躁

  Ray快步在走廊上走著。他知道自己剛才失態了。隔音咒固然能隔絕聲音,可剛才他猝然釋放的氣息必定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尤其他近來的所為已經早就可以引人注意了。Ray感到很煩躁,他最近好像…變幼稚了。

  不過是個泥巴種!血紅的眸子透著狂躁。

  不對!Ray驟然停下步子,一手撐著地下有些潮濕的石墻,一手緊緊攥著胸口的袍子。他怎麼會這麼想?!Ray覺得自己的心跳仿佛停滯了幾秒。——這不應該是他的想法!這怎麼可、能、是他的想法。他…麻瓜…

  眼神轉動幾下,Ray閉上眼深呼一口氣,放鬆攥緊的拳頭,感到背上的裡衣被冷汗浸濕。調整好臉上的表情,Ray拐了個彎,走向八樓的有求必應室。

  ========================me是Ray狀態不佳的分隔線=======================

  在城堡裡,人們的情緒變得樂觀起來。自從賈斯廷和差點沒頭的尼克之後,沒有再發生攻擊事件。龐弗雷夫人很高興地報告說,曼德拉草變得喜怒無常和沉默寡言了,這就是說,它們正在迅速脫離童年時代。

  而吉德羅•洛哈特似乎認為是他阻止了這些進攻。

  "我認為不會再有麻煩了,米勒娃。"他說,心照不宣地輕輕敲了敲自己的鼻子,又眨眨眼睛,"我認為密室這次是永遠不會被打開了。那些罪犯肯定已經知道,我遲早都會抓住他們的,只是一個時間問題。趁我還沒有開始收拾他們,現在罷手是明智的。你知道,現在學校裡需要鼓舞鼓舞士氣。消除記憶裡上學期的那些事情!我現在不便多說,但我認為我是胸有成竹的…"他又敲了敲他的鼻子,邁著大步走開了。

  二月十四日吃早飯的時候,大家便知道洛哈特是用什麼辦法鼓舞士氣了。Ray來到禮堂時已經有點兒晚了。一時間,他還以為自己走錯了門——四面墻上都布滿了大朵大朵的耀眼的粉紅色鮮花。更糟糕的是,還有許多心形的五彩紙屑不停地從淺藍色的天花板上飄落下來。

  Ray僵著臉坐下來,輕揮魔杖拂去落在他的熏鹹肉上的五彩紙屑,緩緩開口:"誰能告訴我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扎比尼用下巴指著教師的餐桌,顯然是厭惡得不想說話。洛哈特穿著與那些裝飾品相配的鮮艷的粉紅色長袍,揮著手讓大家安靜。坐在他對面的老師們一個個都板著臉。從他們坐的地方可以看見,麥格教授面頰上的一塊肌肉突了起來。斯內普的樣子,就好像有人剛給他灌了一大杯烈性酒。

  "諸位,情人節快樂!"洛哈特大聲說,"到現在為止,已有四十六個人向我贈送了賀卡,我謹向他們表示感謝!是的,我自作主張,為大家安排了這一小小的驚喜——而且還不止這些!"

  洛哈特拍了拍手,從通往門廳的幾道門裡大步走進十二個臉色陰沉的矮子。而且他們不同於一般的矮子,洛哈持讓他們都插著金色的翅膀,背著豎琴。

  "我的友好的、帶著賀卡的小愛神!"洛哈特喜氣洋洋地說,"他們今天要在學校裡到處遊蕩,給你們遞送情人節賀卡!樂趣還不止這些!我相信我的同事們都願意踴躍地參加進來!為什麼不請斯內普教授教你們怎麼調制迷魂藥呢!如果你們感興趣的話,弗立維教授比我所見過的任何巫師都更精通使人著迷的魔法,那隻狡猾的老狗!"

  弗立維教授把臉埋在雙手裡。看斯內普的神情,似乎如果有誰向他請教迷魂藥的制法,準會被強灌毒藥。

  Ray撇了一下嘴角,眼神冰冷。漫不經心的將目光轉到格蘭芬多的長桌上,已經痊愈的赫敏臉色不那麼好的坐在那裡,卻並沒有像Ray想象的那樣把眼神黏在洛哈特身上一臉崇拜,而是有些心不在焉地撥拉著盤子裡的食物——那份牛排已經被切成肉末了。哈利和羅恩顯然對這場景有些不適宜,不停說著什麼希望引起赫敏的注意卻都失敗了。

  這時,赫敏突然抬頭朝斯萊特林長桌望去,正對上Ray毫無感情的目光,一愣之後,眼圈便有些紅了。Ray壓下心中的煩悶,移開目光,正瞥到旁邊的扎比尼。扎比尼忙側過頭,優雅地切著盤子裡的烤餅,好像什麼都沒看見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啊好想開新文…可是,可是考試一點米準備,也米存稿!55555好吧, me自重…//~~


☆、Tom

  接下來,整整一天,矮子們不停地闖進他們的教室遞送情人節賀卡,弄得老師們厭煩透頂。下午,當斯萊特林的學生上完魔法課上樓時,一個矮子突然攆上。"喂,你!Ray•Riddle!"一位臉色特別陰沉的矮子喊道,用胳膊肘分開眾人,朝Ray擠來。小蛇們都幸災樂禍的看著Ray。

  Ray僵著一張臉,迅速拐向轉角脫離了大部隊。而那矮子就一路踢著人們的小腿,擠開人群追上了他。沒等矮子開口撥響手中的豎琴,Ray就甩過一個石化咒。沒管那被定住的矮子,Ray鮮紅的眼角閃著冰冷的光,面無表情地快步走向黑魔法防禦教授辦公室的方向。

  有求必應室Ray攪拌著巨大坩堝中的魔藥,依次放入鳳金石與紫葉晶的粉末、年紅草、肉瘤粉。一旁的Tom飄浮在日記本上,他的輪廓模糊不清,就好像是正隔著一層霧濛濛的窗戶看著他。

  "你真的能給我一個獨立的身體?"Tom緊緊盯著專注於坩堝的Ray。

  "如果現在形狀模糊的不包括你的腦子,你就應該知道這個蠢問題你已經問過了。而且,"Ray頓了頓,神色平淡的說,"很顯然沒有人能肯定這會百分百成功。"

  "……"Tom抿著唇,看了一眼Ray,沒有再說話。

  任由坩堝中的魔藥翻滾蒸煮,Ray確認房間另一頭的坩堝中的魔藥自然完全冷卻,輕巧地倒出藥水放入水晶瓶。這是生命力補充藥劑,基本上處於有價無市的狀態,所以儘管Ray並不想同時熬制兩種複雜的珍貴藥劑,卻也不得不自己動手,豐衣足食。要知道,就連湊齊那些稀有材料,就讓他費盡心力。

  自身狀態的不穩定讓Ray心慌,自從到達霍格沃茲,這熟悉的一切都讓他一次次…可這次實在不對了,Ray垂下眼眸。這些魂器已經影響他靈魂的穩定性了,他居然有了…那種想法!那是Voldemort的想法無疑,Ray有些悲哀的想。他覺得自己的存在受到了質疑。

  簡直是個笑話!

  他必/須脫離魂器對他的影響。當務之急是他不能離身,不得不隨時帶在身上以至於不知不覺對他施以影響的日記本。直接摧毀自然是下下之策,因為那尚未斷絕的聯繫,魂器遭受毀滅性打擊也會對他有所傷害。因此,最好的結果就是——分離。

  日記本是"他"第一次切割靈魂的作品,承載著他的過去與大部分情感,可這也是有利的地方,也能使他的獨立更加容易。將魂器變成一個完整的個體,這足夠切割兩者的關係。雖然沒有實驗過,不過嘛,反正…Ray半眯著眼瞧著周身散發著一種古怪的、霧濛濛的微光的Tom。

  在Ray看小白鼠的眼神注視下,日記本君不淡定了,盡量使自己的聲音不那麼生硬,"魔藥。"

  "Well,"Ray挑眉,將手中的水晶瓶拿到日記本上方緩緩倒入。"再有大約五次,你凝聚的生命力應該就足以進行儀式了。"

  "嘁,這麼慢。這種魔藥的熬制週期太久了。其實你可以讓我再去吸收些巫師的生命力。只一點點的話,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就像那個愚蠢的格蘭芬多紅髮小女巫?不過,你吸收的可不是一點點吧。可憐的女孩。"Ray嘲諷的看著"異想天開"Tom。"你以為我還會讓你有機會去製造騷動或留下破綻嗎?"

  "噢,你這樣想可真叫我傷心,Ray。那可不一樣。"Tom臉色掛著完美的假笑,故意緩緩開口:"說起來,那個格蘭芬多的…萬事通小姐?可是以讚賞的口氣提起你哪!小金妮可是非常驚訝的告訴我這件事,還問我你會不會是我的孫子什麼的。哈!當初聽到你的姓氏我也是吃驚不已呢。"

  眼底波動了一下,沒有搭理Tom,Ray滿意的看著那模糊的身形又清晰了一點,揮動魔杖,看了一眼時間開口:"該走了。"

  沒有得到想要的回應,尚處於模糊狀態的Tom微微挑眉,收斂魔力回到了日記本內:反正時間還長著呢不是嗎?他遲早會知道他想知道的。

  作者有話要說:艱難的取名…淚TOT me果然是取名無能…
  話說,me上章真的只是說說的…棄坑神馬的,me都還米寫到me最最想寫的部分喵~
  另外,永夜妹子,乃太彪悍鳥…= =


☆、洛哈特的杯具

  從情人節的晚上開始,梅林爵士團三級勛章•反黑魔法聯盟榮譽會員•五次榮獲《巫師週刊》最迷人微笑獎的•閃亮白牙•開屏孔雀•洛哈特教授,杯具了。

  "砰!"在第n次的從樓梯上摔下來,卻連一個緩衝魔咒都沒成功使出來,並且磕掉了一顆潔白閃亮的健康門牙之後,洛哈特不得不踏上前往醫療翼的道路,一路上各種平地摔跤狗啃泥略去不談。

  "洛哈特教授!"龐弗雷夫人一邊揮著魔杖,一邊氣勢洶洶地對洛哈特說道:"身為一個教授,我以為您起碼可以不要像孩子們一樣,走得安穩一點。不,即使是最淘氣的格蘭芬多也不會把自己在霍格沃茲裡摔成這樣。"

  "哦,是的,我只是…哦,你知道的…"洛哈特磕磕絆絆的說。

  "您為什麼不自己治療呢?這只是一個簡單的魔咒,您必定已經用過無數次了,不是嗎?"龐弗雷夫人顯然沒有忘記他把哈利胳膊的骨頭都拿掉了,以至於她要給哈利長三十三塊骨頭的事。

  "哦,您可是專業的!我並不想麻煩您,尊敬的女士。可您要知道,醫療翼的意義不就正在於此嗎?雖然如果是我的話,我一秒鐘就能把那顆牙長好…"這次,洛哈特說得順多了。

  "好了!已經好了!我還有很多工作要做!洛哈特教授!"不想再聽下去,龐弗雷夫人開始直白的暗示趕人了。

  "哦,當然。我也該走了,可愛的孩子們還等著我去給他們上課呢!…噢!"

  "砰!"龐弗雷夫人大力關上了醫療翼的門,差點撞上還想侃侃而談的洛哈特的鼻子。

  然而,洛哈特的災難還沒有結束。

  "洛哈特教授,"午餐時,麥格教授僵著一張臉,為座位旁差點被食物噎死的洛哈特施魔咒,"或許你應該檢查一下是否中了什麼詛咒。"

  "哦,怎麼會?這只是單純的…嗝!運氣不好罷了。每個人都有可能…唔!咳咳咳!"

  麥格教授無語地看著又被水嗆到的洛哈特,倒了一口氣,扭過頭與鄧布利多小聲交談起來不再理他。

  "瞧!他真的倒霉了!"羅恩——男生們基本上都對洛哈特的遭遇樂見其成。"他一定是中了詛咒!不知道是誰做的,他可真是個英雄!"

  "哦,赫敏!…赫敏?"羅恩突然想起赫敏對洛哈特的"崇拜",本來打算面對怒瞪反駁的羅恩卻吃驚的發現赫敏絲毫沒有質疑的意思,而是仍舊蔫蔫的。

  "赫敏,你到底是怎麼了?難道你也中了詛咒不成?"實在不適宜這樣的赫敏,羅恩一臉目不忍視的表情。哈利也擔憂的看著自己的好友。

  "我…真是個白痴。"一直很沉默的赫敏突然開口。

  "呃?"?這是瞪大眼的兩隻。

  "真不敢相信,我竟然像個白痴樣去迷戀一個沒腦子的笨蛋。"

  "連咒語都能念錯…真是白痴。"

  "原本看他的書的時候,直以為他是位很偉大的人,會像一本書般的有內涵…可是,見到本人以後,只是…有一口白牙而已。"

  "連一年級的咒語都能念錯,還能讓小精靈把魔杖從手中搶走…"

  "真不敢相信,就會那麼傻的去相信個只會大白話的騙子…真是個白痴!糟透了…"

  "我沒有特意把把那個放在枕頭底下睡覺…我剛收到他就來了,我只是不想讓他看這個…"

  "就是因為那個,Ray(輕聲)才生我的氣了…他一定以為我也是那些搞不清狀況被莫名崇拜迷失了雙眼的愚蠢女孩子…嗚!他一定討厭我了…"

  赫敏一直低聲嘟囔著,說到後來甚至抽泣起來。哈利和羅恩連忙手忙腳亂地安慰情緒低迷的小女巫,然而,他們又如何能得要領呢?

  ========================這是赫敏終於不哭了的分隔線========================

  "不知道是什麼魔咒這麼有趣。"

  "哦,說不定是惡作劇道具!"

  "不!一定是黑魔法詛咒!"

  "是邪惡的黑魔法物品!"

  "是厄運女神愛上他了!"

  "不,沒準是…"

  小巫師們對"洛哈特教授近期為何霉運纏身"有著各式各樣的離奇說法,並隨著洛哈特的各種不幸事例愈演愈烈。

  "呵,真不知道是誰這麼大膽。"扎比尼的笑意直達眼底——斯萊特林們早就對這個華而不實還嘩眾取寵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不滿了。

  "是啊,會是誰呢?"Ray挑起一個詭秘的微笑,暗地裡算著還要多久這些混淆視聽的小兒科式的"不幸"才會結束,開始第二波的正式詛咒呢?

  斯萊特林,一向有仇必報!

  ====================這是惡搞小劇場再次粉墨登場~的分隔線======================

  "我真傻,真的!" 赫敏說,"我單知道Ray看到那張卡片會不高興,會生氣;我不知道藏在枕頭底下他也會發現。我一大早就在等他,沒想到他沒來,來的卻是洛哈特的卡片。卡片剛到,趕巧Ray就來了。我急了,迅速藏起。沒成想Ray竟然尋著了,看見枕頭下的卡片,居然就那麼走了。與人一說,大家都說,完了,怕是誤會你了;果然,Ray自那之後就再也沒有給過我好臉色看,連話都不跟我說一句,可憐我當時還以為藏得好好的呢…"她於是淌下淚來,聲音也嗚咽了。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me承認me是囧人…


☆、暴露

  這次的魁地奇比賽Ray仍然是打算在有求必應室度過。然而,雖然最近進展還算順利,但Ray心中卻總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並越來越盛。

  是因為"他"嗎?看著隨身攜帶的黑皮筆記本,Ray皺著眉想。甩了甩頭,像是要甩下自己的心煩意亂般,Ray大步踏出斯萊特林休息室。

  走到八樓的走廊,Ray卻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進入有求必應室。他靠近走廊的窗子,交疊著雙手在胸前,側身輕倚在墻邊,目光淡淡的望向魁地奇球場的方向。球場上,比賽還尚未開始,但顯然熱鬧非凡。隊員在震天動地的歡呼聲中走向了賽場。格蘭芬多的騰空而起,圍著球門柱作熱身飛行。霍琦夫人把球放了出來。赫奇帕奇隊的隊員穿著淡黃色衣服,此刻正聚在一起,抓緊最後一分鐘時問討論戰術。

  輕扯了一下嘴角,Ray暗嘆自己果然有些不正常了,正要轉身,余光卻瞥到麥洛教授突然連走帶跑地穿過賽場,手裡還拿著一個巨大的紫色麥克風。

  "比賽取消了!"麥格教授通過麥克風對著擁擠的露天看台說。Ray放下交疊的手臂,撐在窗台上。人群裡發出不滿的噓聲和喊叫。

  麥格教授沒有理睬周圍的疑問,繼續拿著麥克風喊話:"所有的學生必須返回學院的公共休息室,在那裡,學院的負責人會告訴你們更多的情況。請大家盡快離開!"然後她放下麥克風,示意哈利過去。Ray在傳聲入耳的作用下清楚地聽見:"波特,我認為你最好和我一起來…"羅恩使勁從正在抱怨的人群中鑽出來,向他們跑過來。然而,麥格教授居然並沒有反對,而是說:"好吧,也許你最好也來一下,韋斯萊。"

  小巫師們擁擠在他們周圍,有的在嘟嘟囔囔地抱怨比賽被取消了,有的則顯出很緊張的樣子,但Ray已經觀察不到了。他呆立在窗前,腦子裡一片亂糟糟的思緒:又有攻擊事件發生了!是他的女孩!是他的女孩被襲擊了!是他的錯!他沒有盡快解決蛇怪的問題!他…!

  猛的轉身,Ray踉蹌了一下。穩住身形,閉上眼,Ray輕輕呼出一口氣,丟下斯萊特林的風度向醫療翼飛奔,只恨為什麼霍格沃茲不能幻影移形。

  "碰!"醫療翼的大門被擊了個粉碎——Ray猝然之間竟沒有控制好,爆發了魔壓。

  "啊!"觸不及防之下,剛剛進入病房的哈利和羅恩幾乎軟倒到地上,就連麥格教授和龐弗雷夫人都呼吸一滯,竟似動不了了。然而這一切Ray都注意不到了。他只看到他的女孩一動不動地躺在一張床上,平時靈動的眼睛就那麼呆滯的大大睜著。Ray覺得這一刻,他的呼吸都要停止了。他瞪大了眼死死盯著僵直的女孩,腦袋空空的,時空好似都停滯了。

  "Ray•Riddle!你在幹什麼?!"剛剛趕來就撞見這樣一幕的斯內普怒吼,同時揮動魔杖勉力抵制龐大魔壓帶來的巨大影響。

  "唔!"斯內普看到Ray轉過身瞪著他,毫無感情,色彩的血紅眸子,呼吸一滯。他感到似乎有滔天怒火朝他襲來,而那給他的感覺就好像是——Voldemort!

  不!那就是Lord!斯內普清晰地感受到左臂的黑魔標記火燒火燎的疼!那是Lord在發怒!

  他右手緊緊攥著疼痛難忍的左臂,渾身都在隱隱發顫,硬撐著身體不倒下,平時總是空洞的眼睛裡是掩不去的震驚,眼睜睜看著Ray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那頭。

  還未從剛才的衝擊中回過神的哈利和羅恩震驚不已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面面相覷。哈利咽了咽口水,開口打破了寂靜:"教授…。"

  麥格教授從剛剛那一剎那的震懾中反應過來,皺著眉憂心不已地呼喚還呆愣愣站在門口緊緊捂住左臂的斯內普:"斯內普教授。"

  "我去找鄧布利多。"乾澀的嗓子甩下這句話,斯內普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便撐起身子離開了醫療翼。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情節其實是很久以前就出現在me腦子裡的,只比這文的設定晚一點。最初應該是斯內普猝不及防倒在地上,捂著手臂,仰視紅眼的Ray。那一刻,眼前的Ray和記憶中的Voldemort重合。
  本來想象中的場景是這個樣子的= =


☆、赫敏夢遊仙境劇本(無責任番外)

  人物:赫敏、鄧布利多(紅心王后)、哈利(白皇后)、羅恩(赫敏的姐姐)、格林德沃(騎士)、Ray兔、馬爾福(瘋帽子)、扎比尼(小睡鼠)、變大的貓狸子Rami(柴紹貓)

  場景一:進入仙境人物:Ray兔、赫敏、羅恩赫敏:我從小一直在做一個夢,夢中說如果是一個純真可愛的少女,在這棵樹下睡著了的話,就會有一位兔子先生來帶她去到夢幻的仙境,遇見夢幻的王子……

  羅恩(手捧一本書):哦,赫敏,你的確是做夢,這樣的事情是不會發生的,就算有這樣的事,那個純真可愛的少女,也不會是你,親愛的,我將比你更有希望。

  (Ray兔手持一塊表,不停圍場轉圈跑)

  赫敏:啊!姐姐你看!真的有兔子!是他,就是他!那個黑毛紅眼的!

  羅恩:哪兒?什麼東西?在哪裡?赫敏。

  (赫敏不理會姐姐,獨自去追兔子,赫敏姐姐退場。赫敏和兔子一起圍著場跑)

  Ray兔:要遲到了!要遲到了!沒時間了!沒時間了!

  赫敏:黑兔子先生!黑兔子先生!

  (Ray兔跑出門外,赫敏摔倒在地,昏厥)

  場景二:勇士歸來人物:赫敏、Rami赫敏緩緩醒來,發現自己到達了一個完全不認識的地方。

  赫敏:這是哪兒?(指著蘑菇)啊!好大的蘑菇!我是多麼渺小啊!這、這是仙境?兔子先生,兔子先生呢?

  Rami(忽然從身後出現):小姑娘,你是誰?

  赫敏(嚇一跳,驚慌後退):我是赫敏。

  Rami(欺近):勇士!你回來了!

  赫敏(莫名其妙):你在說什麼?我是來尋找我的王子的!

  Rami(又蹦又跳朝門口跑):啊!地下王國的勇士歸來之日!啊,輝煌的光!

  赫敏:你等等!

  Rami(忽然從門口探出頭來):赫敏,跟我來!

  赫敏跟上,離場。

  場景三:鄧布利多人物:鄧布利多、格林德沃鄧布利多(大吼):誰偷吃了我的蜂蜜茶!!!!

  格林德沃(湊在女王耳邊):皇后,我知道誰偷吃了您的蜂蜜茶。

  鄧布利多(諂媚地對格林德沃笑):親愛的,告訴我,是誰?

  格林德沃咳嗽,轉過頭不答。眼角偷瞥。

  鄧布利多(拉著格林德沃的衣角):告訴我吧,我要砍掉這個人的腦袋!親愛的,你不是最喜歡這個遊戲了嗎?

  格林德沃(心滿意足的模樣):哦,當然,那麼,我告訴您,是赫敏偷吃了您的蜂蜜茶。

  鄧布利多:赫敏?那是什麼東西?

  格林德沃(拿出一張紙):看,皇后。這就是哈利的勇士,赫敏,她會毀滅您現在所擁有的一切,把甜食從您身邊奪走,送到白皇后的手上!(說著,伸手慢慢把桌上的點心拿起)

  鄧布利多(搶回點心,護在懷裡,聲音顫抖):那,那怎麼可以!給我砍掉這個赫敏的腦袋!快!

  格林德沃:是!臣下立即去辦妥這件事情。臣下只為皇后您服務,一切為了您的利益,我的愛~

  鄧布利多(執起格林德沃的手):唉,格林德沃,你才是真正的美學家,只有你才能欣賞我的美。

  兩人退下。

  場景四:下午茶會人物:馬爾福、Ray兔、扎比尼、赫敏、Rami馬爾福:咱們來喝茶!看,銀綠色的茶顏色是多麼地鮮艷!

  (其餘二人歡呼)

  馬爾福(抬起茶壺給扎比尼和Ray兔倒茶):好的,我認為你應該多要一些!

  Ray兔:哦!美味的茶!

  扎比尼(搶過茶壺鬥著喝,手不停抖):看,我的手好抖!

  馬爾福(搶回茶壺):好了,現在是提問時候了!(一本正經)你們知道我的頭髮為什麼長得這麼閃亮嗎?

  扎比尼和Ray兔一齊搖頭。

  馬爾福(哈哈大笑):笨蛋!哈哈哈!

  Ray兔眯著眼看著他。

  這時Rami領著赫敏進場,馬爾福停止笑,放下茶壺,走向赫敏。

  馬爾福(驚訝):是你!

  赫敏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Ray兔和扎比尼一齊走上來:是赫敏!是她嗎?

  馬爾福:是她,化成灰我也認識她!

  Rami(自己倒了一杯茶):沒錯,是赫敏,她回來了,勇士回來了。

  馬爾福(把赫敏領向座位):你是為了使命而回來的嗎?

  赫敏: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扎比尼:她忘了!她不是赫敏!

  馬爾福:你為了殺掉鄧布利多而回來,對嗎?你記得的。

  赫敏:不,我不想殺任何人,我是為了找尋王子而來!

  三人愣住,Rami哈哈大笑。

  Rami:你殺了鄧布利多,就能找到你的王子,因為,王子在鄧布利多手裡。

  馬爾福傻傻地看著赫敏。

  扎比尼(對Ray兔竊竊私語):什麼王子?哪裡來的王子!哦,她不是勇士。

  Ray兔(意味深長):噓——別說話,我知道是怎麼一回事,這件事就像把糖放到咖啡裡那樣簡單!

  馬爾福(深情地對著赫敏):你知道我的頭髮為什麼長得這麼閃亮嗎?

  赫敏:你這個瘋子!(對著Rami)你快帶我去找王子!我願意把鄧布利多殺死!

  三人組起哄。

  Rami:是嗎?那好吧。哦,我想我們不用找了,他們已經來了!

  場景五:決戰人物:所有人鄧布利多:啊哈!親愛的,你們全都在這裡。

  格林德沃:正是,王后,我們不必花更多功夫去找了!

  扎比尼:這對壞男男來了!

  Ray兔(抬起一個茶杯):你們要喝茶嗎?還是願意把糖放到茶裡!咯咯咯~

  馬爾福:你把他帶來了嗎?我要問他一個問題!

  鄧布利多:格林德沃,把這些瘋子的腦袋都給砍下來!

  格林德沃:是,不過,偷走您蜂蜜茶並威脅您的甜點的,是她!(指著赫敏)

  鄧布利多(走向赫敏,圍著她打量):就是她?這樣一個又醜又黑的鴨子?

  格林德沃:正是。

  赫敏:你說什麼?你這個白鬍子歪鼻子的醜八怪,快把王子交出來!

  鄧布利多(躲到格林德沃身後):她是個瘋子,她在說什麼?

  格林德沃(對鄧布利多):他們是想要他!(指著門口)白皇后,哈利!

  哈利從門口走進來,四處張望。

  哈利(欲哭無淚的樣子):怎麼回事,我又遇到了你們!我以為,我已經逃出來了!

  格林德沃走上前把哈利綁住,拖到鄧布利多面前。

  鄧布利多:你竟敢逃!我要砍掉你的腦袋!

  馬爾福搶上前把哈利救出來:你們不可以動他!他才是真正的王后,地下王國的主宰!

  馬爾福(問哈利):皇后,你知道我的頭髮為什麼長得這麼閃亮嗎?

  哈利(憐憫狀):哦,可憐的孩子,我不知道。

  鄧布利多:你們、你們要反抗嗎?你們!格林德沃!給我殺了他們!

  格林德沃:是!

  格林德沃衝上前,要撞翻兔鼠,兔鼠掏出魔杖和格林德沃一片混戰。

  哈利(碧眼朦朧):哦!天哪,我真不願看到這樣殘酷的景象!

  赫敏:你們怎麼回事?我的王子呢?我的王子呢?(指著鄧布利多)你,你傷害了我的王子!我要殺了你!

  赫敏衝向鄧布利多,鄧布利多驚恐地後退,赫敏掐住她的脖子:交出王子!饒你不死!

  鄧布利多:格林德沃!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被鼠兔擒住,深情地):哦!鄧布利多,你等我!我會救你!

  赫敏把鄧布利多打倒,從他頭上搶走皇冠。

  Rami:我喜歡這頂帽子~哦,如果有烤魚就更好了。

  赫敏:你們快帶我去找王子!我要王子!

  眾人莫名其妙地看著她。

  Ray兔(挺胸上前):我就是王子!

  赫敏(看著Ray兔,呆呆的,寂靜幾秒,忽然大吼):騙子!!!王子怎麼會是一隻毛茸茸的黑毛兔子!

  大家一起暈倒在地。

  場景六:夢醒赫敏靠在羅恩的腿上睡著,羅恩使勁搖晃她。

  羅恩:赫敏!赫敏!

  赫敏(醒來,擦擦口水):王子!還我的王子!你們這群騙子!

  羅恩:哦,天哪,親愛的,你流著這麼多的口水!我的裙子!(抖裙子)

  赫敏:姐姐,我去到了仙境!但是隻遇到自稱王子的黑毛兔子!

  羅恩:夠了,赫敏,你只是在做夢!天哪,我的裙子。回家了赫敏。

  兩人站起,向門口走去。

  赫敏(邊走邊說):我的王子!我的王子!我的王子!

  —完—

  作者有話要說: 紀念收藏過500注意:因為是臨時加的,所以周五周六更新是在本章前面.


☆、疑慮

  "鄧布利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Ray•Riddle是他的兒子嗎?"

  "唉,西弗勒斯。"鄧布利多看上去像是又蒼老了些許,"你叫我如何回答你呢?原本…便只是猜測罷了。"

  "可他是黑魔王!Ray•Riddle是黑魔王!"斯內普眼裡的情感幾乎掩飾不住。他顯然不能接受鄧布利多的說辭,突如其來的巨大衝擊讓他陷入混亂。

  "…西弗勒斯,你確定——"嘆了口氣,鄧布利多目光集中在自己交疊的手指。

  "你認為這種事情我有可能弄錯嗎?!"將擼起的袖子的□左臂伸到鄧布利多眼前,斯內普臉上泛著冷笑,"好,不說感覺。那這個要怎麼解釋?不要告訴我這只是巧合。"

  "…"鄧布利多鏡片下的眼光閃爍,"也許。"

  "!"斯內普眼神一凝,怒氣幾近破表。然而不等他發難,鄧布利多便將銳利的目光移到斯內普臉上,緩緩開口:"你可以告訴我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嗎?他的——怒火。"

  "…"將飛遠的理智召回,斯內普看著穩穩坐在桌前注視他的鄧布利多,微微側過頭迴避過鄧布利多的視線,有些不確定的回答:"他…醫療翼…或許你應該問問麥格教授。"

  鄧布利多以一副恍然的模樣輕輕點頭,仿佛真的知道了什麼似地。

  "好了,西弗勒斯。"鄧布利多帶著些慈愛地看著他空洞的眼睛,"事情也許沒有那麼糟。"

  斯內普抿著薄唇,沉默以對。

  "鄧布利多校長!"幾乎是衝進來的麥格教授打破了這沉默。

  "呵呵,米勒娃,你來的正好。"笑眯眯的看著自己一向嚴謹一絲不苟的得意門生難得的失態,鄧布利多沒有出言調侃,而是直接的詢問起來:"你也是為了Riddle先生的事來的?——哦,蜂蜜茶來一杯嗎?"

  "…不了,謝謝。"正想開口的麥格教授一滯,抿了抿唇,平靜了呼吸。

  在兩雙眼睛的注視下,麥格教授的眉頭緊緊皺著再次開口:"哈利和羅恩受到魔壓的衝擊正在由龐弗雷夫人負責,應該很快就能恢復。我已經告誡過,他們不會亂說的。(此次配合斯內普冷哼一個)——鄧布利多校長,Riddle他…。"

  "可以描述一下當時的情況嗎?米勒娃。"鄧布利多口氣一轉,儼然是一個嚴肅認真詢問事態的校長了。

  "當然,"麥格教授面對鄧布利多鮮有的嚴肅神情,自然也是知道事情的嚴重,"剛才我帶著哈利和羅恩去看遭受攻擊而石化的格蘭傑小姐。可就在我剛剛為他們說明情況的時候——"麥格教授抿了抿唇,看了一眼斯內普,"Riddle先生衝了進來,同時擊碎了醫療翼的門——他顯然氣極了,眼睛紅得嚇人。還有那狂飆的魔壓!"她語氣轉急,"那哪裡是一個二年級學生會有的魔壓!連我和龐弗雷夫人當時都被鎮住了,他!…"

  "那麼,你是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會突然如此了?"斯內普不客氣的打斷了還想繼續發泄心中震驚的麥格教授。

  "…的確很奇怪,沒有人通知卻突然到醫療翼,又…難道是因為他本人出了什麼問題?"麥格教授本就皺著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眼神古怪的看著斯內普。顯然,後面還吞下了半句"莫不是實驗了什麼危險的黑魔法之類的"。

  "只有這些嗎?他進去後…就沒有發生別的什麼嗎?"鄧布利多盯著麥格教授,就好像她的臉上寫著答案一樣。

  "唔…"麥格教授努力回想著,有些不確定的說:"似乎…他一直盯著床…?"在鄧布利多眼神的鼓勵下,麥格教授的答話越發順了,"是的,他進來以後一直盯著病床!那是…格蘭傑小姐!"

  說完,麥格教授也是一臉不可置信的神色,更不用說臉色難看的斯內普。只有鄧布利多揚起了一個笑容,開口道:"親愛的,要不要來點蟑螂堆?——味道很好的。"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哈,終於趕上了!更新!me可以去看新下的哆啦A夢安慰me受傷的身心啦!小哆啦~哆啦醬~哆啦哆啦哆啦哆啦哆啦~!=w=


☆、密室

  Ray一路快步走向二樓的盥洗室,空曠的走廊上只迴盪著快節奏的腳步聲。如果有人在的話,一定會對平時一貫以溫文爾雅的紳士形象出現的Ray滿面猙獰的樣子目瞪口呆。

  Ray停在了哭泣的桃金娘所在的盥洗室門口,又有些猶豫了。這一路終於讓他的理智略微回籠,但顯然還不夠。他朝盥洗室傳來哭泣聲的方向扔下一個石化咒,衝到了那個在一個銅龍頭的側面刻著一條小小的蛇的水池前。

  【打開。】隨著從他嘴裡發出的奇怪的嘶嘶聲,頓時水龍頭髮出一道耀眼的白光,開始飛快地旋轉。接著,水池也動了起來,眼看著水池慢慢地從視線中消失了,露出一根十分粗大的水管,可以容一個人鑽進去。

  沒有猶豫,Ray飛快地在身上施了咒語,便衝下這個黑暗的、黏糊糊的滑道。他順著這根管子曲曲折折,七繞八繞,坡度很陡地一路向下,耳邊只有呼呼的風聲。不一會兒,他落到了地面上,從管口冒了出來,穩穩地落在潮濕的地上。這是一條黑暗的石頭隧道,大得可以容人站在裡面。

  "熒光閃爍!"Ray朝他的魔杖低聲說了一句,魔杖便發出瞭亮光。腳啦嗒啪嗒地踩在潮濕的地面上,發出很響的聲音。Ray皺著眉繼續向前面走,轉過隧道裡一個黑暗的彎道,只見一個盤繞著的龐然大物的輪廓躺在隧道的另一邊一動不動。

  【海爾波?】沒有得到回應的Ray舉起魔杖,光線照在一副巨大的蛇皮上,綠盈盈的,十分鮮艷裡面是空的。顯然,這只是蛇怪褪下的蛇蛻。Ray漠然地看著眼前至少有二十英尺長的蛇皮,慢下了腳步,繼續向隧道的盡頭走去,最終停在一堵墻面前。那墻上面刻著兩條互相纏繞的蛇,它們的眼睛裡鑲著大大的、閃閃發亮的綠寶石,那眼睛似乎在閃爍著。

  【打開。】隨著Ray低沉的、暗啞的嘶嘶聲,兩條蛇分開了,石墻從中間裂開,慢慢滑到兩邊消失了。Ray走進去,站在長長的、光線昏暗的房間的一側。許多刻著盤繞糾纏的大蛇的石柱,高聳著支撐起消融在高處黑暗中的天花板,給彌漫著綠盈盈神秘氤氳的整個房間投下一道道長長的詭譎的黑影。當他走到與最後一對石柱平行時,眼前是一座和房間本身一樣高的雕像,緊貼在後面黑乎乎的墻壁上。

  Ray在高聳的石柱間停住腳步,抬頭望著高高隱沒在黑暗中的斯萊特林石雕像的臉。

  【對我說話吧,斯萊特林——霍格沃茨四巨頭中最偉大的一個。】斯萊特林那張巨大的石雕面孔動了起來。它的嘴張開了,越張越大,最後形成一個巨大的黑洞。Ray等待著,然而,只有一片死一般的寂靜環繞。

  "哈,"閉上眼,Ray輕笑出聲,然後,這笑聲越來越大,他竟就這樣狂笑起來。

  終於,Ray止住了笑聲,但嘴角仍保持在一個嘲諷的弧度。他半低著頭,一隻手將臉埋在陰影中,眼底的光芒明明滅滅,耳邊似乎還回響著剛剛那癲狂的笑聲。

  "呼。"漸漸平靜下來的Ray抬起頭,默默環視著這個曾經寄託著"他"的期許的密室,眼底滑過不知是對誰的諷刺。他的目光在石雕上停頓了一下,揮動魔杖留下了一個警戒魔法,以便當蛇怪回來這裡時他可以立刻得知。之後,他便一步步走向密室的出口——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轉角處。

  【Ray~Ray~你剛剛是怎麼了嘶?】小小的翠綠三角腦袋從Ray的袍子裡探出來,搖晃著說。

  【…沒什麼。】【才怪!Ray~Ray~剛才的剛才好嚇蛇~Hazel都不敢出來~都是Ray不好嘶~】搖擺著的小樣好不可愛。

  【…所以?】【Ray要賠Hazel~Hazel要吃香香甜甜的小蛋糕嘶~要2,不!要5個~】黃燦燦的小眼睛期待的盯著Ray,然而…

  【…】【Ray~Ray~啊!】一隻修長的手指將小小的腦袋按回了袍子。

  【不要做夢。】作者有話要說:Ray獰笑:你居然喜歡敢老蜜蜂喜歡的甜食…要你好看!

  Hazel:人家就是喜歡嘶~腫麼能怪Hazel嘶~【無辜淚目TOT


☆、覺悟

  "所有學生晚上六點鐘以前必須回到自己學院的公共休息室。任何學生不得在這個時間之後離開宿舍樓。每次上課都由一位老師護送。在沒有老師陪伴的情況下,任何學生不得使用盥洗室。所有魁地奇訓練和比賽都被延期。晚上不再開展任何活動。"

  當Ray回到公共休息室時,斯萊特林們都在這裡默默地聽斯內普講話。Ray施過忽略咒,悄悄走到角落裡。斯內普卷起他剛才念過的羊皮紙文件,然後用那種有些陰沉的聲音說:"實際上不用我說,學校很可能要關閉了,除非策劃這些攻擊行為的罪犯被抓住。我敦促每一個認為自己知道一些情況的人主動站出來。"

  這時,斯內普的目光正好掃到面無表情的Ray,然後飛快的瞥過眼,轉身離開,鼓起的袍角翻成一個飽滿的弧度。

  風雨欲來?

  Ray的臉色有些陰郁,沒有管周圍的一片竊竊私語聲,回到了寢室。他的腦子在飛快的轉動著。現在的情形不太好,不!是非、常不好。Ray暗暗咬牙,事到如今補救也不是那麼容易。他的思緒還有點亂亂的——天知道,剛才他居然想去殺了蛇怪!呵,鄧布利多如果知道了,一定會開心壞了。

  真是瘋了,Ray嘲諷的想。讓他想想剛才他還做了什麼?啊哈,對了,他震碎了醫療翼的門,還暴了魔壓。當時…好像是救世主和那個紅毛韋斯萊?哦,麥格那裡可不好糊弄。還有——

  Ray淺淺呻吟了一聲,他…似乎對斯內普發動了黑魔標記的咒!?想起剛剛斯內普看到他的樣子,Ray肯定那不是什麼正常反應。真是該死!Ray直想磨牙,本來他的情緒起伏是不會對黑魔標記起什麼作用的,當然如果他想的話,也自然是可以。剛才斯內普擋在門口,他惱怒之下居然就那麼發動了魔咒,暴露了身份。

  緩下步子,Ray垂著頭,斂下眼中的陰霾,想著對策。哼,既然已經如此,這麼長時間,鄧布利多自然已經知道這一切。他…不會猜出什麼吧?Ray皺眉。還有…。

  赫敏…閉上眼,Ray品味著這個在舌尖上的名字,回想著自己與小女巫從相遇開始的點點滴滴。以前只是沒往這方面想過而已,事到如今,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相處之後自己態度的一點點轉變,視線停留在女孩身上的時間一點點的增加,想到女孩可能出事時的心慌,以及…親眼看到僵硬的躺在床上的女孩時,從心底涌出的憤怒。

  這就是…愛嗎?

  這太可怕了。Ray輕抵著陰冷的石墻,腦子裡一直迴盪著這句話。只要一想到鄧布利多每次用來堵"他"的名言還有他當時那種仿佛看透人心的眼神Ray就一陣反胃。

  要我承認他是對的?怎麼可能!不,那老蜜蜂不是說我"不懂愛"嗎?這可是個有力的反駁。不不,那並不是在說我。不不不,那是說我愛上了個13歲的小姑娘?!梅林的巨怪!各種念頭在Ray的腦海翻滾著。Ray伸出一隻手撐著頭,眼裡紅光閃爍。

  …或許我應該去喝一瓶靈魂穩定劑。

  愛…?他嗎?不,那根、本、不、可、能。Ray垂下眼眸,斂去眼中的嘲諷,修長的手指抵著袍子裡那個黑皮本子的邊緣。

  至於蛇怪…就算是他也沒有把握殺死。再次嘲諷了一下自己剛剛頭腦發熱作出的格蘭芬多式的愚蠢舉動,Ray思考著接下來該怎麼辦。

  讓他承認是不可能的,扯出斯萊特林的密室也不是什麼好主意,那麼…上次是那個半巨人背的黑鍋,Ray的眉頭緊鎖,但現在僅僅一個海格顯然不夠解決這次的事端,而且女孩似乎和他關係不錯…?嘁!

  不過,替罪羊的話,要找總是有的。Ray想起了某人,心情瞬間豁然開朗。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啊每次趕稿好辛苦,淚TOT存稿為什麼不從天上掉下來呢?【pia飛


☆、鄧布利多

  校長室

  "哦,梅林!我簡直不敢相信!"麥格教授瞪大了眼睛,看著一臉迷茫的洛哈特。

  "教授,這是真的!我和羅恩親耳聽見他說的,是他用偶然得到的黑魔法道具做的!他還想對我們施遺忘魔咒好繼續他的無恥謊言!"哈利微微向前探著身子,同樣瞪大眼睛看著麥格教授和鄧布利多。

  "校長。"麥格教授看向尚站在壁爐架前面的鄧布利多。

  "這麼說,洛哈特的的確確親口說這些攻擊事件都是他策劃的囉?"鄧布利多轉過身去,若有所思的看著站在房間的一角,臉上仍然帶著那種暖昧的笑容的洛哈特。當鄧布利多向他提問時,洛哈特扭過頭去看看鄧布利多在跟誰說話。

  "鄧布利多教授,"羅恩趕緊說道,"在下面的密室裡發生了一起事故。洛哈特教授——"

  "怎麼,我是教授"洛哈特微微有些吃驚地說,"天哪,我還以為自己不會有多大出息呢!"

  "…他想施一個遺忘魔咒,結果魔杖向後發射了。"羅恩小聲地對鄧布利多解釋道,看向洛哈特的眼神憤憤的,"結果好像把自己的腦子弄壞了。要不然我們也不會在這裡向您解釋這些啦!"

  "我的天,"鄧布利多說,搖了搖頭,長長的、銀白色的鬍鬚微微顫動著,"吉德羅,你被自己的劍捅了一下"

  "劍"洛哈特迷惑地說,"我沒有劍啊。"

  "你知道嗎,米勒娃,"停頓了一下,鄧布利多教授轉過頭對麥格教授說,"我認為,這麼些事情很值得開個宴會慶祝慶祝了。我能否請你去通知一下廚房呢"

  "行,"麥格教授乾脆地說,也動身向門口走去,"波特和韋斯萊就交給你處理了,是嗎"

  "當然。"鄧布利多說。

  她走了,哈利和羅恩驚疑麥格教授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處理他們他們不安地盯著鄧布利多,一副惴惴的樣子,似乎在擔憂自己會不會受到處罰。

  "我記得我似乎對你們倆說過,如果你們再違反校規,我就不得不把你們開除了。"鄧布利多說。

  羅恩驚恐地張大嘴巴。

  "這就說明,即使是我們中間最優秀的人,有時候也只能說話不算話了。"鄧布利多笑眯眯地繼續說道,"你們倆都獲得了對學校的特殊貢獻獎,還有——讓我想想——對了,你們每人為格蘭芬多贏得了二百分。"羅恩的臉頓時變成了鮮艷的粉紅色,就像洛哈特送給大家的情人節鮮花,他的嘴巴也閉上了。

  "啊,還有,你能不能把洛哈特教授送到醫療翼去"鄧布利多對羅恩說,"我想跟哈利再談幾句…"洛哈特邁著輕快的步子走了出去。羅恩關門的時候,回頭好奇地看了鄧布利多和哈利一眼。鄧布利多走向火邊的一把椅子。"坐下吧,哈利。"他說。哈利坐了下來,心裡感到緊張得難以形容。

  "呃,對了!鄧布利多教授,赫敏…"

  "龐弗雷夫人剛才在分發曼德拉草藥水——我敢說,蛇怪的受害者隨時都可能醒過來。"他說,一邊低頭慈祥地哈利衝眨眨眼睛。

  "這麼說,赫敏沒事了!"哈利高興地說。

  "沒有造成任何持久性的傷害。"鄧布利多微笑著說。

  "鄧布利多教授,我…"哈利在鄧布利多鼓勵的目光下,擔憂地看著鄧布利多的眼睛,快速地說,"我們只找到蛇怪褪下的皮,沒有發現蛇怪,可蛇怪去哪裡了?是不是…"

  "哦,哈利,你大可以放心。"鄧布利多的藍眼睛裡閃著奇異的光,"事實上,在我回來這裡之前,就已經在禁林裡找到蛇怪的屍體了。"他捻著自己長長的鬍子,笑起來,"呵呵,西弗勒斯可是很開心呢。"

  "…"哈利自動腦補出黑漆漆背景下魔藥學教授詭秘的笑容,不由打了個冷顫,趕緊撇下腦中的不和諧畫面問道:"屍體?蛇怪怎麼會…。"

  "啊,為什麼呢?"鄧布利多頗有些泰然自若的樣子,回答:"已經一千多年了,蛇怪也實在活得夠久了。你要知道,即使是再強大的魔法生物,也會有壽終正寢的一天。"

  一時間,兩人誰也沒有說話。然後,鄧布利多拉開麥格教授書桌的一隻抽屜,拿出一支羽毛筆和一瓶墨水。

  "哈利,你現在需要的是吃點東西,好好睡一覺。我建議你下去參加宴會,我呢,在這裡給阿茲卡班寫一封信——應該讓我們的狩獵場看守回來了。我還要起草一份招聘廣告,登在《預言家日報》上,"他若有所思地說,"我們又需要一位新的老師來教黑魔法防禦術課了。天哪,這門課的老師消耗得真快,是不是"

  作者有話要說:表示老鄧在忽悠小哈,語言的藝術啥的~其實me也不擅長,八過避重就輕混淆視聽鑽空子還是會一點的…望天上一章有親覺得Ray那啥啥的太快了,主要是吧,me覺得以Ray的個性來說自己發生了這麼反常的舉動還不明白咋回事未免也太挫了= =總不能一直裝傻自欺欺人吧。而且Ray對麻瓜不那麼討厭對血統也不執著,接受也不是那麼難,當然糾結還是有的。總之也懶得改了就醬吧【表pia~頂鍋蓋逃另,me周日要考試!!!內容還一點米看!!!!!米存稿!咳,今天不還比平時的稍稍肥了一點不是喵= =so……周日考完再更TOT保佑me考前突擊成功,考試胡謅成功吧,阿門!不,梅林!//~~


☆、結束

  "你們知道嗎?攻擊事件的凶手找到了!鄧布利多校長也回來了!被帶走的海格也釋放了。"

  "是誰?!"

  "是吉羅德•洛哈特!他聽說了密室的傳說,用不會致命的石化咒引起話題,就是為了最後自己粉墨登場解決事端再寫新書增加他的名氣和收入!"

  "不會吧!那也太…。"

  "你知道嗎?原來吉羅德•洛哈特是個騙子!他書上的那些事跡都是別的巫師做的。是他跟蹤查找這些人,並想辦法從他們的口中得知究竟是怎麼能夠做到那些事之後,就給他們施一個遺忘魔咒,那些就變成他做的了!事實上他除了遺忘魔咒外別無所長!"

  "哦,梅林!難怪——難怪他的課上成那樣!"

  "真的嗎?"

  "你聽說了嗎?"

  ……

  爆炸性的消息令霍格沃茲一片嘩然,小巫師們紛紛交頭接耳,交流著最新的消息。最終在晚餐時,重回霍格沃茲的鄧布利多正式宣布了官方消息。當他出現在禮堂時,激動的小巫師們幾乎炸開了鍋。鄧布利多不得不使他的魔杖頭上發出幾次刺耳的煙火爆炸聲,大家才安靜下來。在鴉雀無聲中,他以一種不同以往的嚴肅態度開口:"我很遺憾,我們的黑魔法防禦學教授——吉羅德•洛哈特恐怕無法完成這學期的教學。作為攻擊事件的嫌疑人,他現在中了魔咒,正在聖芒戈進行治療,一旦治愈,就交由魔法部審問。"

  "至於之前的攻擊事件,我相信已經水落石出了,"說到這,鄧布利多的眼神轉到斯萊特林長桌,Ray波瀾不驚的眸子直視著他。"危機已經結束了。霍格沃茲依然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之一,它不會關閉,大家仍然可以繼續在這裡生活學習。"

  "還有一個好消息:斯普勞特教授告訴我,曼德拉草終於可以收割了。今晚,我們就能使那幾個被石化的人恢復。"

  大家爆發出一片歡呼。Ray的臉上也浮現出一絲淺淺的輕鬆神情。

  晚餐結束後,Ray敷衍著身邊的扎比尼,腳步平穩的回到公共休息室。沒有參加休息室裡的討論,Ray早早進入了寢室。掏出暗色的水晶瓶,喝下一大口之後,Ray才如釋重負的倒在床上。

  微闔著眼,Ray手捂著身上雖然施過治療咒語但還在隱隱作痛的傷口。這一次,就算這麼過去了。鄧布利多已經對攻擊事件的原委蓋棺定論,明面上便也不會再追究。這樣的選擇是最好的結果。至於暗地裡…Ray輕輕勾起嘴角,想必彼此也很明白了。

  "嘶——"Ray微皺著眉,忍受著魔藥起效時的痛楚。

  【Ray~Ray~你沒事吧嘶~】Hazel從床腳爬出來,歪著頭盯著頭上冒著冷汗的Ray。

  【去吃飯。】【咿~還是Ray最好了嘶~】Hazel兩眼放光的看著Ray指向的小蛋糕,完全忘記了剛剛的問題。

  Ray眼神複雜的看著呆呆的小蛇,腦海中浮現的卻是那被丟在禁林的蛇怪。想必鄧布利多已經發現了吧,畢竟他故意留下了線索。話說鄧布利多接收了蛇怪的屍體,不會交給斯內普作為魔藥材料吧。想到這,Ray不由皺眉。好吧,這不是重點。= =擦了擦額上的虛汗,伸出手指習慣性的確認著日記本的存在,Ray血紅的眼中閃過狠厲:我付出了這樣大的代價,你以為你這個罪魁禍首可以逃得掉嗎?

  ========================這是許久不見的分隔線~========================

  慶祝宴會上,大家都穿著睡衣,慶祝活動持續了整個晚上。Ray眼看著赫敏直直向哈利跑去,嘴裡還尖叫著"你解出來了!你解出來了!"Ray本來晴朗的心情瞬間陰雲密布,雖然面上一點不顯,不過顯然在心裡又記下了一筆。當然,在小女巫轉過頭朝某人露出燦爛笑容後,陰又見晴了,連身上的不適都減輕不少。

  夏季學期剩下來的那段日子,是在一片耀眼的陽光中度過的。霍格沃茨恢復了正常,只有幾個小小的變化:黑魔法防禦術的課程取消了。而麥格教授告訴他們,學校為了款待大家,決定取消考試。Ray啼笑皆非的看到赫敏一臉驚悚地說"哦,糟糕!"一直到學期結束鄧布利多也沒有找Ray來"談一談",這讓Ray著實松了口氣:不用在這種狀態下應付鄧布利多真是太好了。

  ========================這是馬上又見面的分隔線========================

  "Ray~"小女巫滿面笑容的大力揮著手臂向Ray打著招呼。

  "赫敏。"Ray站住,靜靜地看著風風火火奔過來的女孩,像以前一樣等待著女孩的下文。

  "呼,"赫敏彎下腰吐出一口氣平復了紊亂的呼吸,抬起頭問道:"Ray,這個暑假我可以約你出來嗎?你知道我這學期後面根本就是睡過來的,如果你有時間的話,可以當面給我講一講嗎?"

  "…當然,為什麼不呢?"Ray輕挑眉峰,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微笑,"我等你的貓頭鷹。"

  【嘶~Ray~Hazel不要再見那個Rami了嘶~他欺負Hazel!】在主人見面時因無聊逗弄小蛇玩的某貓狸子被Hazel記恨了。

  【…】【嗚嗚嗚,Ray也欺負蛇嘶~】被主人的眼刀嚇到的Hazel內流滿面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次考試居然那麼簡單!枉me昨天還熬到4點多,早知道今天上午背一下就足夠了喵!/me真傻,真滴/~~
  嗯,前面還是改了一下下,反正也是糾結,那還是讓他自欺欺人一下好了= =
  話說上一章留言好少喵,都兩天還…傷了個心喵>_


----★☆ 阿茲卡班的囚徒 ☆★----

☆、開學前

  "法國怎麼樣?"Ray看著赫敏曬得成了棕色的皮膚,揚起嘴角,"看起來,你需要些美白魔藥。"

  "噢!我現在很糟嗎?"像每一個愛美的女孩一樣,赫敏皺著眉苦著一張臉,哀怨著自己逝去的潔白膚色。"教科書裡根本沒有提到過這個魔藥,更不要說它的做法了…"突然,想到什麼的赫敏興奮地抬起頭,眼睛發亮地看著Ray:"Ray,既然知道這個,你一定會做的不是嗎?"

  "…"Ray看著女孩亮閃閃的眼睛,忍著嘴角抽搐的衝動,"需要點時間。開學前應該可以完成。"

  "啊哈~Ray果然最好了~"~↖↗"呵。"這是被發好人卡了?Ray心中不由得涌現出哭笑不得的情緒。小小的嘆了一口氣,Ray看著那個諂媚笑著的女孩,眼中卻有著他自己也不知道的寵溺。

  "下不為例。"Ray警告地看著女孩。然而,在赫敏眼中這警告卻沒有絲毫的威懾力,"知道知道,我知道了~啊,說起來Ray你真的好像什麼的知道。這個魔藥是在哪本書中記載的?唉唉唉,在魔法界我真是還有那麼多不知道的呢!要學的真是太多了!他們居然還叫我什麼萬事通小姐,我哪裡萬事通了?要說萬事通Ray你更適合這個稱呼呢!"

  "唉,要是你也去法國就好了。法國那裡有些令人感興趣的魔法。我已經全部改寫了我的關於魔法史的論文,為的是把我在法國那裡發現的一些事情也包括進去。雖然度假主要是在法國的麻瓜界,但我還是在那裡遇到了很多有趣的事。看到Rami,不少人都一副很吃驚的樣子呢,貓狸子真的很少見呢。你知道嗎…"

  Ray在一旁靜靜地看著赫敏喋喋不休,仿佛話說不完的樣子,沒有一點不耐煩。說來也奇怪,要是別人,Ray大概會覺得這個傢伙囉嗦煩人,不搭理還是好的,心情若是不好說不定還會下惡咒。但現在對方是赫敏,那眉飛色舞的模樣怎麼看怎麼可愛。

  "哦,對了!"終於結束了敘述法國見聞的赫敏問道:"這學期的書…"

  "上周我已經買齊了學校需要的所有東西了。"

  "哦?那好吧,正好下周羅恩回來,我可以和他們一起去買。唉,不知道哈利的姨媽能不能讓他來…"

  看著歪著頭思慮著的女孩,壓下心中的淡淡不快,Ray沒有告訴赫敏她所擔心的救世主已經在對角巷的破釜酒吧住了一陣子了,而是將話題轉到其他地方:"說起來今年我們可以就過霍格莫德週末了。"

  "噢,是的!全英國唯一一個完全由巫師組成的村落,那可是百分之百的魔法村!真想快點看看那是什麼樣子的。"赫敏一臉憧憬的說道。

  "可以啊。"Ray一臉雲淡風輕地說。

  "…啊?"

  "呵。"Ray看到女孩一臉迷茫看著他,一副腦袋還沒轉過彎的樣子,忍不住輕笑出聲。

  "現在就走吧。"

  "啊?…啊。"

  作者有話要說:許諾過大綱米有了…其實在蛇怪那裡就米有了,me內流滿面了TOT me懺悔…


☆、火車上(R)

  車廂內,隔絕了外界的喧囂,Ray捧著一本質地極為可疑的魔法書研讀著。

  "如何了?"Ray對面慵懶坐著的Tom開口。Ray抬眼看了一眼身形已經很清晰,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不妥的Tom,眼神在對方嘴角掛著的可疑弧度上停了一秒,便又將注意力移回了手中的書本。

  沒有得到回應的Tom目光一轉,落在正在桌子上努力塞著草莓蛋糕的Hazel身上,鍥而不捨的再次開口:"不管怎麼說,蛇怪的力量就那麼放棄了好嗎?"Tom皺著眉頭,暗含不滿地說。當然,他識相地吞下了後半句"還影響到了我"。

  "不能絕對控制住的力量就應該毀掉。"Ray雲淡風輕地說,好像因此養了一個月傷才好的人不是他一樣。

  "可以絕對控制的?"Tom盯著吞下身子兩倍大的蛋糕,倒在桌子上的Hazel,諷刺的對Ray說,"就像這個?"

  "你管的可真寬。"Ray伸出一隻手,揉著Hazel鼓起的肚子,Hazel舒服的直哼哼。

  "與其將時間浪費在——"

  "你就連這點日子都忍不了?"Ray翻了一頁,書本發出一聲讓人不舒服的古怪翻頁聲。

  "夜長夢多。"

  "我倒覺得在新的話題炒熱之前不適宜讓洛哈特再次出現在人們的視線中。"

  "出現?"Tom嗤笑一聲,輕蔑的說,"一則訃告而已。更何況不是還有那個越獄的小天狼星嗎?"

  "還不夠。鄧布利多可沒有那麼好糊弄。引起他的注意,發現不妥可不太好。"至少要讓他無暇研究洛哈特的真實死因才行。"不到半年而已,很快的。"

  "你!"

  Ray將視線從那好似是凝固血液寫成的字跡上移開,有些嘲弄地看著顯露出浮躁神態的Tom,語氣陰沉的說道:"看起來之前的教訓沒有起到什麼作用呢…"

  聞言,Tom瞳孔微微收縮,還未等他開口,Ray便繼續自顧自地說:"放心吧,只是漸漸虛弱而已,即便是聖芒戈,也不會想到去做那種檢查的,怎麼會夜長夢多?他的生命力早晚是你的,急什麼?"

  Tom輕易地分辨出Ray的嘲諷神色,掩下心中涌起的惱怒與不甘,臉上掛上標准假笑,"就算是不著急,花費一整天和一個泥巴種去逛霍格莫德也未免太——"血紅的眸子射過來的視線將Tom未說完的挑釁堵了回去。

  然而,迎著Ray似笑非笑的目光,Tom卻抬起下巴繼續說了下去:"即使是用來迷惑鄧布利多也用不著下這麼大力氣,性價比太低了。鄧布利多可不會就因為你和一個麻種交好而放下對你的懷疑,更何況她還是那個救世主的朋友。這對我們的目標可沒有什麼利益可言。"

  ——我們的目標?Ray毫不掩飾地揚起嘴角,我們可沒有什麼目標啊…到現在還搞不清楚狀況,而是認定自己原本的判斷,這個過去的"我"到底是多自負。

  "那又如何?"Ray看著那張和自己極為相似的,寫滿誠懇和"我是真心為你好"的臉,合上了手中的魔法書,向前探了探身子,直視著對方黑色的雙眸,一字一頓地說:"我、樂、意。"

  作者有話要說:嗯,話說Ray的感情就真的那麼突兀嗎?me覺得還好啦…好吧,也許是me光跟自己解釋了,寫的時候米有充分表現出來?= =啊啊啊好麻煩喵TOT那啥,節日快樂嗯


☆、火車上(G)

  火車噴著蒸氣,開始移動。哈利、羅恩和赫敏沿著走廊,尋找空的車廂,但是所有車廂都是滿的,只有最末的車廂不是。這節車廂裡只有一個人,這人臨窗坐著,正在熟睡。哈利、羅恩和赫敏在門檻上停住了腳步。

  這個陌生人穿著一件極其破舊的男巫長袍,好幾個地方打著補丁。他面帶病容,而且疲憊不堪。他們談論著這個男人:"顯然,"赫敏悄聲說,"只有一個空位子,對不對?‘黑魔法防禦術’。"

  "晤,我希望他能勝任。"羅恩狐疑地說,"像是施展一下魔法就會結果了他似的,他看起來是不是這樣?不管怎麼櫸.."他轉向哈利,"你要和我們說什麼呀?"

  哈利把書斯萊夫婦的爭論、韋斯萊先生方才給他的警告等等都告訴了他們。他說完以後,羅恩好像遭到了雷擊一樣,赫敏則雙手掩住了嘴。最後她放下手來說:"小天狼星布萊克逃出來是為了要追你?哦,哈利…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啊,要非常小心啊,不要自找麻煩。""我沒有自找麻煩啊,"哈利惱怒地說,"通常總是麻煩找上我的。"

  "哈利會笨到什麼地步,才會去找一個想殺他的瘋子?"羅恩顫抖著說。

  他們對這條新聞的看法要比啥利預料的嚴重得多。羅恩和赫敏似乎都比他害怕布萊克。

  "沒有人知道他是怎麼逃出阿茲卡班的,"羅恩彆扭地說,"以前從來沒有人做到這一點。而且他還是個頭等要犯呢。"

  "但是他們會抓住他的,是不是?"赫敏真誠地說,"我的意思是說。他們已經叫所有的麻瓜去找他了…""哪裡來的噪音?"羅恩突然說。什麼地方傳來微弱纖細的哨聲。他們在車廂裡四處尋找。

  "從你的箱子裡發出來的,哈和。"羅愚說,站起來到行李架上去拿那箱子。不一會兒,他就把那個袖珍窺鏡從哈利的長袍裡拿出來了。它在羅恩的手掌上很快地旋轉,而且光華燦爛。

  "這是架窺鏡嗎?"赫敏感興趣地問道。站起來想看個仔細。"是啊…要知道,這是很便宜的。"羅恩說,"我把它拴到埃羅爾腿上要送給哈利的時候,它就瘋瘋癲癲的。""你那時候是不是正在做什麼事啊?"赫敏尖銳地問道。"沒有!唔,你知道它不是很能勝任長途旅行…不過,不這麼做,我怎麼能把禮物送給哈利呢?""我們可以在霍格沃茨把它檢查一下,"羅恩說,又坐了下來,"德維斯和班斯出售這種東西,弗雷德和喬治告訴我的。""你對霍格莫德很了解嗎?"哈利突然問道,"我聽說,這是英國惟一一處沒有麻瓜的地方——"

  "是啊,我想是的,"羅恩不在意地說,"但是這不是我想去的原因。我就是想到蜂蜜公爵去!"

  "那是什麼?"哈利問道。

  "是家糖果店,"羅恩說,臉上出現了一種夢幻似的表情。"那裡什麼都有…胡椒小頑童啊——吃了它嘴裡就冒煙,還有真正絕妙的糖做的羽毛筆,你在課堂上就可以吮吸,看起來就像是你在考慮下一步怎麼寫似的——"

  哈利有些奇怪的發現他的好友沒有像往常一樣急切的詢問,而是安靜地坐在那兒,臉上直白的顯示出對某個吃貨的不屑。"赫敏,你怎麼不好奇了?要是平時你不是會努力問得很清楚嗎?"

  "啊?"赫敏顯出些許慌張的神色,耳根有點紅,聲調不自覺的拔高,"呃,有什麼好好奇的?書上不是都寫過了嗎?"

  "唔…可是…"哈利有些疑惑的看著赫敏,但他的話馬上就被臉色微紅的赫敏不自在地打斷了:"噢!離開學校一小會兒,到霍格莫德去探索一番,這多麼好,是不是?"

  "我想也是。"哈利忘記了剛剛的疑惑,變得有些沉悶地說,"你們有這種感覺的時候,一定要告訴我。"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羅恩說。

  "我不能去。德思禮家的人沒有給我簽那張同意表,福吉也不肯。"羅恩看上去嚇壞了。"不讓你去嗎?不過——沒準兒——麥格教授或者別的什麼人會批准你去——"哈利乾笑了一聲,顯然對此不抱什麼希望。"——要不然我們可以問弗雷德和喬治,他們知道走出城堡的每一條秘密通道——""羅恩!"赫敏尖銳地說,"在布萊克遭遙法外的情況下,我認為哈利不應該偷偷離開學校——"

  "是啊,我料想我要求批准的時候,麥格教授就會這樣說的。"哈利痛苦地說。

  "不過要是我們和他在一起的話。"羅恩生氣勃勃地對赫敏說,"布萊克就不敢—— "

  "哦,羅恩,別說廢話了。"赫敏厲聲說,"布萊克已經在擁擠的街道上殺了那麼多人,你難道真的認為僅僅是因為我們在場,布萊克就會對哈利下不了手嗎?"她一面說,一面摸索著解開放著Rami籃子上捆綁的帶子。

  "別把這東西放出來!"羅恩說。但是已經晚了,Rami輕鬆地從籃子裡跳出來,伸伸懶腰,打打哈欠,然後跳到羅恩的腿上;羅恩口袋裡的那個鼓塊顫抖起來,羅恩惱怒地攆走了Rami。

  "滾開!"

  "羅恩,別這樣!"赫敏生氣地說。

  "哦!我受夠了!自從上學期末你帶著這隻討厭的雜毛貓——"

  "——是斑點的貓狸子!"

  "總之它一直在找斑斑的麻煩!"

  "才沒有!根本就是你那隻老鼠反應過激!"

  羅恩正要反駁,盧平教授動了一下。他們停下爭論看著他,但是他只是把腦袋扭到了另一個方向,略微張開嘴巴,又繼續睡下去了。

  霍格沃茨特快專列穩當地向北駛去,窗外的景色越來越有野趣,也越來越黑,同時頭頂上的雲彩越來越濃重。在他們車廂的門外,不停地有人來回走動。Rami現在安安穩穩地待在一個空位子上,它的臉轉向羅恩,黃眼睛注視著羅恩的口袋。

  作者有話要說:嗯…那啥啥,鳴謝原著= =
  另,不出意外周日應該就可以見到約會啥的了…啊啊啊好囧啊為毛乃們都會想看約會呢?腦補一下不就好了喵~【被pia飛= =


☆、攝魂怪

  下午,開始下雨了,窗外連綿不斷的小山的輪廓模糊起來。雨下得越發大了,窗玻璃呈現出一片濃密黏糊的灰色,而且逐漸加深,直到走廊裡和行李架上的燈都亮了起來。火車搖搖晃晃,雨點敲著車窗,風吼著,但盧平教授仍然在睡覺。"我們大概是要到了。"羅恩說,俯身向前看看倚在現在已經完全黑下來了的窗子旁邊的盧平教授。他這句話剛剛說完,火車就慢下來了。"我們不可能到了。"赫敏看看她的表疑惑地說。"為什麼停下來了"

  火車越走越慢。車輪的聲音小了,窗外的風雨聲更大了。哈利離門最近,起身去看看走廊裡的情況。走廊邊上的各個車廂裡,都有人探頭出來張望。火車忽地一震,停了下來,遠處傳來砰砰啪啪的聲音,說明行李從架子上掉了下來。然後,所有的燈忽然之間都滅了,他們被投入了徹底的黑暗之中。

  "出什麼事了""你說是火車壞了嗎""不知道…"

  車廂的門突然開了,有人跌到了哈利腿上。"對不起!你知道出了什麼事嗎哎喲!對不起——"

  "納威。"哈利在黑暗裡摸著納威的外衣把他拉了起來。"哈利是你嗎發生什麼事了""不知道!"

  "我要去問司機這是怎麼回事。"這是赫敏的聲音。哈利覺得她走過他身邊,聽到車廂的門又被打開了,然後是一聲鈍響,又是兩聲吱吱的尖叫。

  "那是誰呀""那是誰呀""金妮嗎""赫敏嗎""你在幹嗎""我在找羅恩…""進來,坐下。""不在這兒!"哈利急促地說,"我在這兒!""哎喲!"

  "安靜!"忽然有一個粗啞的聲音說道。盧平教授好像終於醒過來了。哈利可以聽到在盧平教授那邊有人在動。他們誰也沒說話。車廂裡有一種輕微的爆裂聲,出現了一遭顫抖的光線。盧平教授似乎拿著一把火。火光照亮了他疲倦發灰的臉,但他的眼睛卻是警惕而小心謹慎的。"待在原地不要動。"他說,還是那粗啞的聲音。他慢慢地站了起來,火伸在他的前方。但在他走到車廂門邊以前,門慢慢地開了。

  站在門道裡,被盧平手中搖曳不定的火光照亮了的,是一個身披斗篷、身高可及天花板的怪物。它的臉完全隱藏在頭巾下面。一隻手從斗篷裡伸出來,這隻手發出微光,灰色、瘦削而且結了痂,像是什麼東西死了、又泡在水裡腐爛了。那隻手現形不到一秒鐘的工夫。斗篷底下的怪物好像感覺到了注視,那隻手就突然縮到黑色斗篷的褶層裡去了。然後,頭巾下面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抽了一口氣,又長又慢,還顫巍巍的,好像努力要從周圍吸進除了空氣以外的某種東西。

  他們都感到一陣寒意掠過全身。這時,赫敏胸前的項鏈閃出一陣白光,攝魂怪像是被什麼刺了一下,向後縮了縮。盧平飛快的看了一眼赫敏,便向那攝魂怪走過去,拿出他的魔杖,說:"我們誰也沒有把小天狼星布萊克藏在斗篷下面,去吧。"那攝魂怪如蒙大赦般地轉身快速滑走了。

  霍格沃茨特快專列又在行進了,燈又亮了。

  "哈利!哈利!你沒事吧"赫敏拍打著中途暈過去的哈利的臉。"你怎麼啦"

  哈利睜開了眼睛。羅恩和赫敏跪在他身旁,盧平教授和納威俯身低頭看著他。

  羅恩和赫敏扶他回到座位上去。"你沒事吧"羅恩緊張地問。"沒事,"哈利說,趕快向門那邊看。戴頭巾的怪物已經不見了。"剛剛怎麼啦那個——那怪物哪裡去了剛才是誰在尖叫""沒有人尖叫啊。"羅恩仍舊很緊張的樣子。哈利環顧明亮的車廂四周。金妮和納威也在看著他,兩人臉色都很蒼白。

  "但是我聽到了尖叫聲…"啪的一聲嚇得他們都跳了起來。盧平教授正在把一大塊巧克力掰成小塊。"給你,"他對哈利說,遞給他特別大的一塊,"吃下去。對你有好處。"

  哈利接過這塊巧克力,但是沒有吃。"剛才那是什麼東西"他聞盧平。"一個攝魂怪,"他說,一面向所有的人分發巧克力,"一個來自阿茲卡班的攝魂怪。"大家都瞪眼看著他。"吃吧,"他又說道,"吃下去有好處。我要找司機說句話,對不起…"他消失在走廊裡。

  "你肯定沒事,哈利"赫敏說,焦急地看著哈利。

  "我不懂…剛才發生了什麼事"哈利說,抹去臉上又冒出來的汗。"晤——那傢伙——攝魂怪——站在那裡向四周看。我意思是說,我想它是這麼做的,我看不見它的臉——而你——我想你是嚇著了或者是別的什麼,"羅恩說,仍舊很害怕的樣子。"你全身發僵,從座位上跌下來,開始抽搐——"

  "然後赫敏的項鏈發光了,盧平教授過去和攝魂怪交談,並把它趕走了。說起來赫敏,那是什麼?護身符?哪裡買的?那個攝魂怪似乎害怕那個白光…"

  "啊?唔…"赫敏有些支支吾吾。

  "真可怕,"納威說,聲音比他平時要高。"那東西進來的時候,你們覺得冷嗎""我覺得古怪,"羅恩說,不舒服地扭動了一下肩膀,"好像我再也不會高興起來了…不過那陣白光過後我好像好了一點。"

  金妮蜷縮在角落裡,那副模樣和哈利差不了多少,低低地抽泣了一下。赫敏走過去,用手臂撫慰地摟住她。

  "你們之中還有人——從座位上跌下來嗎"哈利尷尬地問。"沒有。"羅恩說,又焦急地看著哈利,"金妮抖得不可開交,不過…"盧平教授回來了。他進來時停頓了一下,環顧四周,微微一笑,說:"我沒有在巧克力裡下毒啊…"哈利咬了一口,一股暖流突然散布到他的手指尖和腳趾尖。

  "請問…"盧平將視線集中在赫敏身上,禮貌地詢問,"可以告訴我…你的護身符是從哪裡得到的嗎?"看到赫敏猶豫的臉時,他馬上理解地說:"當然,如果不方便的話…"

  "呃,不,其實…這是我今年的生日禮物。"

  "哦?"盧平還是那副溫文爾雅的樣子,"是家族的長輩送的嗎?啊,的確呢,今年的情況…大家族裡擔心下一代拿出家傳的護身符保證安全——"

  "那個,教授。"赫敏看起來有些尷尬,"我是——麻瓜出身。那個,是…朋友送的。"

  "哦?"盧平顯然沒意料到這個,他頓了一下,微笑道:"是這樣…啊——可以讓我看一看嗎?"

  "唔。"赫敏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嘴角,"當然。"

  然而,不知怎地,赫敏怎樣都解不開這個鏈子。她將脖子上的項鏈轉了一圈,赫然發現這根本就沒有鏈扣!當時是怎麼…赫敏呆在那裡。"呃…這個——似乎,摘不下來…"

  盧平看到赫敏之前的動作,怎麼會還不明白,"啊,沒關係,想來是有保證不會弄丟的咒語吧——我只需要看看墜子就可以了。"

  他仔細地觀察了這個銀白色的項鏈,圓形的仿佛一個鏡面的項鏈墜上刻著細細的紋路。一會兒之後他才開口:"真是精緻——我並不擅長古代魔紋,但顯然這上面有精細的高級魔紋。好好收起來吧,它在很大程度上可以保護你——你剛才有感覺到什麼嗎?"

  "唔,一開始有點冷,但馬上就沒什麼了。"赫敏回憶著。

  小巫師們看著赫敏,有些好奇是誰會送給她這樣珍貴的禮物。

  "呵呵,送你這個的一定是很要好的朋友了。"盧平柔聲說。

  "啊,是的…"赫敏低下頭,輕聲回答道,心裡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番外-霍格莫德的約會(上)

  "歡迎來到霍格莫德。"

  清涼的微風拂過,吹動著赫敏的長髮。她對朝她微笑的Ray回了一個明朗的笑容,隨後眼睛亮晶晶的觀察著這個魔法村落。

  "這裡是蜂蜜公爵糖果店,裡面應該會有你喜歡的。"Ray指著一棟好像是糖果建造的屋子說。這時,Hazel似乎感覺到什麼,從Ray身上鑽出來,興奮地伸出了芯子。Ray有些無奈地開口:"當然,還有Hazel喜歡的。"

  "哦,你之前在信裡說Hazel喜歡吃甜食是真的嗎?呃,我是說——她難道不是蛇嗎?"赫敏感到有些想笑,兩眼放光的盯著Hazel,研究欲爆發,"當初我買她的時候,店員根本沒有說她還有這種特性啊——說起來這是不是異食癖?"

  "是不是異食癖我倒不知道,"Ray用手捏著Hazel小小的身子不讓她亂動,另一隻手自然的牽起赫敏的手走向蜂蜜公爵,"不過魔法生物與麻瓜界的蛇食物不同也是有可能的——不用管她,我們進去吧。"

  "啊?好的。"

  "叮鈴鈴~""歡迎光臨。"店員擺出笑容迎接著客人。大概是因為並不是購物高峰期,店裡沒有什麼人,墻上的架子上擺放著琳琅滿目的商品,櫃檯上漂浮著幾種新出的糖果模型。

  "要不要嘗一嘗這種泡泡軟糖?是新產品,味道相當好。"赫敏在店員的熱情推薦下拿起了一塊仿佛是透明肥皂泡的軟糖,眼睛都亮了,"好吃~"

  "Ray,你怎麼不嘗嘗呀——呃!"赫敏這才發現Ray正和她牽著手,另一隻手捏著扭動的Hazel,沒有空著的手了,頓時紅色爬上了臉頰。

  Ray沒有指望赫敏喂他——那可不是他的女孩現在會做的事。他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放開赫敏的手,拿起了盤子裡的糖果,"——還不錯。"

  赫敏盯著Ray平靜無波的臉幾秒,判斷剛才是自己想太多了,不由為自己的想法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她將視線移向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扭動,並不時發出"嘶嘶"聲的Hazel,說:"Ray,你看是不是——"

  "哦,"Ray好像剛注意到掙扎的Hazel一樣,將手中的小蛇放在櫃檯上,對店員說:"她碰過的一會兒都打包——多來點小蛋糕。"

  【嘶!Ray欺負蛇嘶!】還在抱怨的Hazel終於從頭暈目眩中解脫,發現自己在一片糖果的海洋裡,頓時幸福了,黃色的眼睛閃呀閃,【嘶!香香的~甜甜的~】Ray看著Hazel發亮的眼睛,突然覺得這一幕很熟悉…

  "哦!這個毛毛牙薄荷糖真好吃!我要多買些給爸爸媽媽嘗嘗,他們一定會喜歡的!"Ray回過頭,在看到同樣在眼睛發亮的赫敏時,頓悟了。

  最終,店員承諾會將貨物寄到填寫的地址,這才避免了Ray提著大包小包出去的窘境——要知道,暑假小巫師可是不能用魔咒的,赫敏還在這呢!

  "這是豬頭酒吧。是個狹窄骯髒的小酒吧,似乎從沒打掃過,不太適合去。"

  "德維斯和班斯,魔法設備店。有什麼魔法用品壞了也可以來這裡修。"

  "佐科笑話店,你不會喜歡的——賣各種各樣惡作劇商品的地方。"

  "貓頭鷹郵局:專門處理巫師郵遞的地方,其實就是巫師郵局。郵局裡飼養了各式各樣的貓頭鷹來處理各類業務,想進去看看嗎?裡面大約有二百隻貓頭鷹,都坐在架子上,有不同的顏色代碼——就看你的信需要走多快了。"

  赫敏聽著Ray的介紹,興奮的逛著,時不時的問上幾句,"哦,這裡就是《巫師古跡》這本書說的小旅館?它是一六一二年妖怪造反的司令部!""你知道那間尖叫棚屋嗎?書上說那可能是全英國鬼魂作祟最厲害的房屋…"

  "Dear,尖叫棚屋位於霍格莫德村外,而且從外面沒有入口,也沒什麼特別的,只是一間舊屋子而已。"Ray有些無奈的應付著不停問東問西的赫敏。

  "這是三把掃帚酒吧,是村民和霍格沃茨裡面的人員都很喜歡去的一個地方。它的招牌飲料是黃油啤酒:一種起泡的、像黃油的飲料,喝了會讓你暖和起來——非常受歡迎,尤其是冬天。"終於澆滅了赫敏對尖叫棚屋的好奇後,Ray帶著赫敏來到了這次霍格莫德之旅最後要參觀的地方。"進去喝一杯?"

  作者有話要說:不小心就變兩章了= =
  項鏈,糾結的項鏈…下章出場!>_me錯了,居然忘設發表時間//~~


☆、番外-霍格莫德的約會(中)

  Ray牽著赫敏的手穿過馬路,幾分鐘以後就進了那家小旅館。那裡擁擠嘈雜,溫暖而煙霧騰騰,一個身材婀娜、臉龐標緻的婦女正在吧檯那裡照料一幫子吵吵鬧鬧的男巫。

  他們選在了房間後部一個靠著窗子的安靜角落,Ray叫了兩杯黃油啤酒和一些小點心。赫敏好奇的看著面前大杯冒著泡沫的熱黃油啤酒,小心的拿起來嘗了一口後,馬上又喝了一大口——這是她喝過的味道最好的飲料,而且這酒似乎真的讓她從內而外地暖和起來了。Ray淡笑著凝視赫敏,並沒有喝黃油啤酒,卻一樣感到了溫暖。

  "對了,"Ray拿出一個古樸的方形小盒子,交到赫敏手上,"提前給你吧,這是生日禮物。"

  赫敏回望著Ray投過來的視線,不能確定那視線包含的意味,直覺地臉上染上了淡淡的紅暈,露出一個不像平時的靦腆笑容:"謝謝你,Ray。"

  "呼,"赫敏輕輕吸了一口氣,一條銀白色的項鏈靜靜躺在盒子裡,打開時,一道溫暖的順著白光項鏈墜上細不可察的紋路流轉了一圈,又歸於平靜。赫敏吃驚的抬起頭看向Ray,"這是…"

  "怎麼,不喜歡?"Ray挑眉,注視著女孩的神態,帶點得意的輕笑。

  "當然不是!但是…"赫敏有些猶豫,雖然她很喜歡,但這種一看就不是凡品的東西…會不會太貴重了點?又或者是加過什麼小魔法,只是看起來很漂亮,不是那麼貴重?赫敏糾結了。

  "這是護身符,你最好隨身戴著。最近魔法界有些不安穩呢…"Ray對赫敏的猶豫視而不見,意有所指的說。沒有等赫敏下定決心,Ray就直接起身繞到赫敏背後,一手挑起項鏈,乾脆利落地扣上,同時暗中施了一個魔咒,最大程度保證護身符待在女孩身上。

  "…嗯,謝謝。"彎下腰時,Ray的鼻息呼到赫敏耳畔,赫敏明顯感到自己臉上的溫度在上升。明明剛才還沒答應呢!Ray的動作怎麼這麼快呢?但隱隱的,赫敏又有些開心——女孩子總是喜歡漂亮首飾的。停擺了幾秒的腦袋又轉動了起來,想起剛剛Ray關於魔法界的暗示,赫敏看向已經回到座位的Ray,"你不用嗎?…護身符。"

  "呵,"Ray笑出聲來,微抬起下巴,揚起眉峰,帶著點目空一切的氣勢道,"你認為我需要這種東西嗎?"

  "…"赫敏微張著嘴,有些驚訝的看著Ray——一直以來Ray面對她時的樣子幾乎讓她忘了他是一個斯萊特林。這樣的Ray,讓她想起了在醫療翼的那個晚上。

  而這時,一陣微風拂過頭髮,三把掃帚的門又開了。赫敏反射性的抬眼往門口看去,這一看,幾乎把她噎住了。她瞪大了眼睛,鬼鬼祟祟地靠近Ray,努力抑制聲音說:"Ray,是教授們!海格…啊,還有鄧布利多校長!真想不到,這是聚會嗎?"

  "…"Ray的動作僵了一下,向身後斜睨了一眼,悄悄施了一個忽略咒。儘管已經控制了魔法輸出使無杖魔法的魔法波動微不可察,但Ray還是覺得鄧布利多在坐下的時候眼睛似乎不經意的向這邊掃了一下。

  接下來,他們就聽到了一位婦女的說話聲。"一小杯峽谷水—— ""我的。"麥格教授的聲音。

  "一杯蜂蜜酒加糖——""謝謝,羅斯默塔。"鄧布利多笑眯眯的說。

  "四品脫蜂蜜酒——""哦,多謝。"海格說。

  "一份雪利果汁蘇打水加冰和傘螺——""晤!"弗立維教授說,還咂著嘴唇。

  "一杯薄荷朗姆酒——"斯內普教授面無表情地支起一隻手示意。

  ……

  "我們…是不是應該去和教授們打聲招呼?"赫敏有些不安的從大杯子的邊上觀察著坐在吧檯的教授們,猶豫地開口,"我是說…這樣會不會不禮貌?這可是教——"

  "瞧,他們不是在聚會嗎?我們這樣貿然衝出去打招呼,不就破壞聚會的氣氛了嗎?更何況現在又不在學校,難得教授們出來放鬆,打擾到他們就不好了。"Ray臉上掛起假笑,打斷了赫敏的話柔聲說。

  "…是這樣嗎?"赫敏覺得有些奇怪,但又察覺不到哪裡不對,最終點點頭,同意了Ray的言論。"那好吧。"

  作者有話要說:…又拖了一章…me無奈了…唉,昨天寫的好困= =
  今天一整天都在醉生夢死,每次從床上起來都會暈十幾秒…這是腫麼了啊= =


☆、番外-霍格莫德的約會(下)

  接下來的約會兩人都有些不專心——顯然教授們是沒有像Ray一樣隨便談天都會暗中施靜音咒的"好習慣"的。不過自然,這種情況下談的也不會是什麼秘密內容。不知是否是刻意,大家都沒有提到讓人不快的事——譬如攝魂怪的即將加盟。

  一晃時間便過去了,外面的天有些黑了下來。Ray皺眉看了看毫無歸去之意的教授們,只好對赫敏開口:"很晚了,伯父伯母會擔心的,我送你回去吧。"

  "啊,好的。不過…"赫敏看向門口的吧檯又看看Ray,顯然還在糾結要不要打招呼的問題。

  "沒關係的,"Ray猶豫了一下,看著赫敏,還是同意了,"若是想去就去吧。反正也會經過。"說完,便起身也離開了座位。

  "噢!赫敏,你也在這!"海格見到走過來打招呼的赫敏,舉起手中巨大的酒杯,大嗓門地嚷道。"有沒有嘗嘗這裡的黃油啤酒?非常不錯!哦,當然你們可不能多喝——"

  "咦,這不是格蘭傑小姐嗎?"鄧布利多眯著的眼閃過什麼,像個偷了腥的狐狸一樣笑著看著赫敏和Ray。"啊,還有Riddle先生呢,真巧啊…"

  Ray頂著各式各樣的視線,扯出個假笑,有禮的對在場的教授們打了招呼。

  "呵呵,你們這是…"鄧布利多笑著撫著自己長長的鬍子,好像能看透一切的藍眼神"不懷好意的"在赫敏和Ray身上轉了兩圈,又朝兩人俏皮的眨了眨眼睛,"來約會嗎?啊,年輕就是好啊,哈哈!"

  "…呃!"赫敏小小的驚呼的一聲,似乎剛剛意識到這個,臉蹭一下就燒了起來,有些無措的站著,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仿佛平時的伶牙俐齒都是假的一樣。

  麥格教授以一副極為古怪的表情看著赫敏和Ray,之後又迅速的瞟了一眼一旁一直沉默喝酒的斯內普,不由一驚,斯內普黑著的一張臉比平時足以嚇壞小動物們的那種水準還要恐怖不少。他似乎在極力容忍著什麼,攥著酒杯的手都有些微微顫抖。

  其他教授只是有些吃驚的看著站著一起的兩人,並未發表什麼意見。而海格聽了,只是遲鈍地笑了起來,完全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嘿!是真的嗎?原來是在約會啊!咦?不過赫敏你不是應該和哈利和羅恩在一起嗎?怎麼…哦,你不是那個斯萊特林嘛,我見過你!——你不會那時就和赫敏在約會吧?"

  "喔~原來如此——"鄧布利多作恍然大悟狀。

  "…呃,不!不是!"赫敏停擺的腦袋終於又運轉起來,不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張惶失措的否定海格的話,"之前——"

  "…"Ray終於開口,微笑著對鄧布利多說,"校長先生,恐怕教您失望了,我和格蘭傑小姐只是偶然來此,便一起逛了逛,算不上什麼約會。"

  "哦?是嗎?"鄧布利多似乎非常不滿意這個答案,一臉可惜的說。

  "沒錯,就是這樣。"Ray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回答,壓下心中的不滿開口:"打擾各位了,現在天色已晚,所以——"

  "哦,的確。女孩子這麼晚還在外面可不好,"鄧布利多的鏡片隨著他的動作閃了閃。他和藹的微笑著,說道:"Riddle先生可要把格蘭傑小姐安全送到家才行。"

  Ray輕扯嘴角,"那是自然。"

  "教授再見!"赫敏臉上還帶著些未退下去的紅暈,快速的道了別離開小酒館,那背影總有些逃跑的感覺。Ray掩下心中的無可奈何與煩躁,追了上去。

  "赫敏!"

  女孩終於停下腳步,看向拽住她胳膊的Ray,Ray也同樣注視著女孩。靜寂了幾秒後,還是Ray打破了這種曖昧不明的氣氛——"幻影移形!"

  "開學見。還有,"Ray低下頭,看著因為幻影移形而縮在自己懷裡的赫敏,唇在頭髮上方停頓了一秒,卻轉了個彎,道:"…晚安。"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把約會搞定了喵~>_封面本來自己畫了一張,可惜米辦法掃描上來,又米時間完善,等完成本文說不定都完成了…so,me跑去搜圖。這張是me在百度上搜的,內容是"相愛相殺"(囧)大概在第三十幾頁?之後用美圖秀秀和word(!)和截圖搞定的…唉,米有photoshop的各種茶几喵ㄒoㄒ


☆、抵達

  火車在霍格沃茨車站停了下來,Ray成功的逃脫了攝魂怪的檢查,一路無事。下車時,那小小的站台已經結冰了,冷雨嘩嘩地下著。下車的時候可真是一片混亂,Ray在站台搜尋了幾秒,便被擁擠的人流推著離開,走上了一條粗糙泥濘的路,那裡至少有一百輛馬車在等候剩下的學生,每輛車由一匹夜騏拉著。——那動物身上一點肉也沒有,黑色的毛皮緊緊地貼在骨架上,每一根骨頭都清晰可見。它們的頭很像龍的腦袋,沒有瞳孔的眼睛白白的,目不轉睛地瞪著。在肩骨間隆起的地方生出了翅膀——又大又黑的堅韌翅膀,看上去似乎應該屬於巨大的蝙蝠。這些動物一動不動,靜悄悄地站在越來越濃的夜色中,顯得怪異而不祥。Ray向馬車走去。他平靜的注視著這代表死亡的生物,它也用空洞的白眼睛回望著他。

  Ray坐進一輛馬車,很快,馬車便排成一隊,吱吱嘎嘎、搖搖晃晃地在路上行走。他們經過通向學校場地的大門兩邊那些高高的石柱,柱子頂上是帶翼的野豬,前方那一對宏偉壯麗的鑄鐵門兩旁站在兩名身材高大、戴頭巾的攝魂怪守衛著。Ray皺著眉頭,還是掏出了一塊巧克力。他看向窗外,霍格沃茨城堡隱隱約約地越來越近:一座座高聳的塔樓在黑暗的夜空襯托下顯得更加漆黑,偶爾可見一扇窗戶在他們頭頂上射出火紅耀眼的光芒。

  【嘶~好搖嘶~Hazel要暈了~】Ray無語的看著Hazel晃著蚊香眼,剛剛醞釀的感慨與陰郁氣息全都被這莫名其妙的趕跑了。

  【你這個笨蛋到底像誰啊…真是…意外NO.1嗎?】真是讓人啼笑皆非。

  【嘶?】"唉…"Ray嘆了口氣,嘴角卻勾起了一個淺淺的弧度。

  馬車在長長的斜坡車道上提高了速度,一直駛到城堡前。最後,馬車搖搖擺擺地停了下來。Ray下了車,加入了走上石階的人群,走過那扇巨大的橡木門,走進深深的前廳:前廳裡火把照得很亮。廳裡有一道壯麗的大理石樓梯通往樓上。通往禮堂的右邊那道門開著,Ray向大廳走去。他抬起頭,——今晚這天花板又黑又暗,完全不似往常的瑰麗。

  像往年一樣,禮堂舉行了分院儀式,不過這次負責的人是弗立維教授。麥格教授的座位還是空的,當然,還有——Ray的眼睛轉向格蘭芬多長桌。耳邊傳來小巫師們對救世主在火車上暈倒的"事跡"——流言蜚語總是能以長著翅膀一樣的速度四處飛散。不知是不是因為自己只是感覺不太舒服而對"脆弱的"救世主產生了一定的優越感,又或者只是單純的好奇與八卦,大家對此事表現了十二分的關注。不去關注斯萊特林窸窸窣窣的談論,Ray以一副正經優雅的外表出神。

  很快,分院儀式結束,弗立維教授拿著那頂破舊的帽子和三腳凳走出禮堂。哈利和赫敏沿著禮堂後面走過,帶起了一片議論之聲。這時鄧布利多校長站起來講話了,底下馬上安靜下來。

  "歡迎!"鄧布利多教授說,蠟燭的光輝照得他的鬍子閃閃發光,"歡迎在新學年來到霍格沃茨!我有幾句話要對你們大家說,其中有一件事是非常嚴肅的,我想不如在你們被這頓美餐弄得迷迷糊糊以前把這件事說清楚…"

  鄧布利多鄭重了說明了攝魂怪駐紮在學校所有入口的事情,並難道沒有表情地正式提出了警告。

  "比較令人高興的是,"他繼續說,"今年,我很高興地歡迎兩位新老師加入我們的隊伍。"

  對於盧平,只響起了一些零零落落、不怎麼熱情的掌聲。顯然,盧平教授坐在所有穿著講究的教師當中,顯得格外寒酸。那副瘦弱的樣子,著實讓人提不起興趣。而那一身打扮和院長顯而易見的嫌惡,斯萊特林也全部持保留態度。

  "至於我們任命的第二位教師,"給盧平教授的不太熱情的掌聲消失以後。鄧布利多繼續說,"唔,我遺憾地告訴你們,我們的保護神奇生物課的教師凱特爾伯恩教授去年年底退休了,以便有更多時間和他剩下的小淘氣在一起。然而,我高興地說,不是別人,而是魯伯海格來填補他的空缺,海格已經同意在擔任狩獵場看守之外,兼任教師之職。"格蘭芬多桌子上的掌聲格外熱烈。

  "我早就應該知道的。"扎比尼黑著一張臉,頗有些咬牙切齒的說,"別人誰會讓我們去弄一本會咬人的書"

  所以我一開始就決定翹課了。Ray無所謂的想。

  "好吧,我想重要的事已經說完了,"鄧布利多說,"開始用餐吧。"桌子上的金色盤子和高腳酒杯頓時盛滿了食品和飲料,開學晚宴開始了。

  作者有話要說:不幸的消息,7月的考試…表示me現在完全淪為考前突擊貨…存稿神馬的,完全是杯具喵TOT總之,暫時還好,再過一陣恐怕實在難以保證了喵…不過,me會盡量,表拋棄me//~~


☆、占卜課

  第二天早晨Ray走進禮堂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德拉科•馬爾福——他被一群斯萊特林圍在中間,似乎正在講著一個很有趣的故事。Ray坐下後,有些無語的看著馬爾福做出可笑的要昏倒的樣子引得大家一陣大笑。斯萊特林…好吧,隨他們吧。低下頭不去看斯萊特林長桌難得的熱鬧場景,Ray拿出了新的三年級課程表。他一會兒又兩門課要上:占卜與算術占卜。摸著手中的時間回轉器,這個還是很有用的。沒想到鄧布利多還真的批准了,Ray想。不過…Ray有些心不在焉地將眼神轉向教師席上的斯內普,他居然將這個與課表一起交與斯萊特林的級長,而不是作為院長親自交給自己並說明利害與要求。

  就那麼不想與我私下見面嗎?呵。

  瞥了一眼笑眯眯的鄧布利多,Ray將思緒轉回到最近正在處理了事情上。雖然他的白魔法也不錯,但比起黑魔法,也的確算得上是弱項了,更何況對付攝魂怪這類魔法生物的魔法實在算不得多。他上次做的那個煉金產物,的確花費了不少時間…也該將日記本的事提上日程了。感受著手中冰涼的觸感,Ray想。

  吃過早餐,Ray優雅起身,輕車熟路的向北塔樓頂的占卜課教室走去。他走進熟悉的教室,毫不吃驚地打量著更加古怪、頗有些故弄玄虛意味的裝潢——占卜教師一向喜歡這樣,用他記憶力那位黑瘦的老教師的話,這叫氣氛。

  Ray輕倚著一塊難得沒有擺著雜七雜八東西的墻,看著手中的魔法書。陸陸續續有小巫師到達,因為沒看到教師,他們都站在了一堆悄聲說著話。這時,Ray轉過視線,發現一旁突然出現、還在微微喘氣的赫敏。Ray抬眼掃了一下壁爐裡塞得滿滿的,籠罩著暗淡的猩紅色光線,顯得過於溫暖沉悶的教室,輕輕揮了一下魔杖,頓時他身邊的溫度下降了兩個檔次。

  "咦?"赫敏感到氣溫的變化微怔,轉過臉,正對上Ray揶揄的目光。

  赫敏臉一紅,剛要開口,哈利和羅恩就趕到了教室。該上課了。

  "歡迎,"陰影裡突然傳來一個聲音,是那種輕柔模糊的嗓音。"最後能在有形世界看到你們,真好。"

  特裡勞妮教授走進火光照耀的地方。她非常瘦,那大眼鏡把她的眼睛放大了好幾倍。她披著一條輕薄透明紗羅似的閃閃發光的披巾,細長的脖子上掛有無數項鏈和珠子,雙臂和雙手都戴有手鐲和指環。Ray冷冷的打量著這位作出"了不起的預言"的特裡勞妮家族的占卜師,掩下冷笑。

  "……你們選了占卜課,這是所有魔法藝術中最難的課程。我必須一開始就警告你們:如果你們不具備‘視域’,那我能教你們的東西就很少了,在這方面,書本只能帶你們走這麼遠…"

  聽完這番話,哈利和羅恩都笑著看赫敏。而赫敏聽到這門課的書本沒有多大用,顯得很吃驚。她將眼神轉向坐在旁邊的Ray,無措的看著他。接收到赫敏信號的Ray克制住自己想笑的衝動,用眼神安撫她。

  接下來的課程裡,特裡勞妮教授對之後的事和學生們作出了各種占卜——沒有一件好事。Ray看了看赫敏杯子裡茶葉渣的形狀,隨便地翻著書頁,完全提不起解讀的興趣。——顯然他不是具備"視域"的巫師。倒是赫敏,努力地研究著,試圖讓她的眼睛從茶葉渣裡"越過世俗的東西"。

  這時,特裡勞妮教授這個小圓桌旁。迎著Ray清冷的目光,特裡勞妮教授倒吸了一口涼氣,仿佛受了什麼巨大的刺激,喃喃道:"…黑色的…不…"Ray聽著她偶爾露出來的幾個單詞,微微皺起了眉,開口叫道:"教授。"

  "唔!"特裡勞妮教授好像從自己的世界回來了似的,抖了一下,拿起了赫敏面前的茶杯,緩緩說:"哦,兔子,"她快速的看了一眼Ray,"你要小心…有爆炸。"

  "謝謝,我會注意的,教授。"Ray露出了人畜無害的微笑。

  特裡勞妮教授迅速放下茶杯,發出"啪"的一聲。馬上,她將注意力轉移到旁邊的哈利身上。

  …

  "‘不祥’,我親愛的,你有‘不祥’!"


☆、課後

  "Ray,你果然也有這個吧!"赫敏掏出時間回轉器,在Ray眼前晃了晃。

  "如你所見。"Ray挑眉回應。"不過你選的課顯然太多了。"

  "怎麼會?"赫敏甩了甩蓬鬆的頭髮,毫不在意的說,"我是說,這些課既然讓我們選就有選它們的理由。要學習知識,一門課都不應該落下!"

  "哦?或許你可以退掉占卜課。你不——"

  "哦,的確。"赫敏說,"如果說占卜學成績好就意味著我必須假裝在一團茶葉渣裡看到了死亡的凶兆,那我沒準就真的不學這門課了呢!同我的算術占卜課相比,這門課完全是垃圾!她說你會遇到爆炸——在霍格沃茲裡面怎麼可能?難道會是你炸了坩堝嗎?哈!還有哈利的事,這種每年都預言一名學生死亡的歡迎新生的方式可真叫人吃不消…不過現在才上了一節課,說退課未免太早了…"

  "Well,如果你這樣認為的話。"Ray好笑的看著赫敏氣鼓鼓的樣子。

  "不提這個了,"赫敏嘩嘩地翻著書頁,"麥格教授留的作業是關於阿尼馬吉的論文。——Ray,你覺得這種魔法怎麼樣?"

  "沒什麼用。"Ray懶洋洋的說,"對變形術要求極高,很容易出意外。每個人的阿尼馬吉都只可能是一種,還有可能是過於弱小的動物或昆蟲——我是說,如果一個巫師因為變成阿尼馬吉而被蒼蠅拍打死,不是太可笑了嗎?"

  "…喔。"赫敏顯然沒想過這個,目瞪口呆的看著Ray,"怎麼會?"

  "當然,如果他反應快變回來自然也不會有事。學會阿尼馬吉的巫師畢竟也是少數,最麻煩的是你必須知道你要變得是什麼動物。總之,看看就好,親身實驗還是算了。沒必要把時間浪費在這個上面。"

  "…好吧,你說得對。"赫敏看上去非常掙扎,放棄學習一個魔法似乎讓她相當痛苦。

  "啊,對了!"赫敏突然想起來什麼,拿出脖子上掛著的銀色鏈墜,有些猶豫地看著Ray,"這個…我拿不下來…"

  "…這不就對了嗎?護身符本來就應該隨身戴著,不能隨意拿下來。"Ray瞥了一眼赫敏手中的鏈子,淡淡的說。

  "可——"赫敏皺著眉,還想說什麼,但馬上就被Ray冷冷的諷刺打斷。"我以為以你的小腦袋至少應該知道護、身、符這個單詞的意思。"

  赫敏看著冷下臉的Ray,呼吸一滯,想要問的話,通通不記得了。

  ——又拒絕我!

  Ray煩躁不安的想。到底是怎麼回事!有什麼人敢這樣一而再的拒絕他的示好!Ray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他用了最大的耐心與…體貼,然而結果呢?哼!果然是不識抬舉的格蘭芬多!

  Ray抬眼打量著再次被震懾住的女孩,心中點評著:這個小丫頭有什麼好?長相,還過得去——哦,還要忽略掉那門牙和過於蓬鬆的亂發。身材,十三四歲的小姑娘能有什麼身材?——智慧?不過是還算用功和一點小聰明。個性?那種格蘭芬多的…

  赫敏被Ray的血紅雙眸直直盯著,感到很有壓力,但她還是開口了,"Ray!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很喜歡這份禮物,但是你家裡真的沒關係嗎?"赫敏擔憂地看著Ray,從上學期,她就發覺Ray有些不太對勁兒,總是——喜怒無常的,還常常釋放出巨大的壓力。

  "…膽大包天和傻兮兮。"Ray緩下氣勢,輕輕的說,聲音被壓在唇下。"拿你沒辦法…"

  "什麼?"赫敏沒聽清楚,迷茫地看著Ray。

  "…我是說,那種事情根本沒必要擔心。"Ray起身,將《阿尼馬吉——理論與指導》放到女孩桌前,"管好你自己的事就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連著看了500個BL微小說,很有愛...但!是!原本計劃的復習...me...到底有多墮落喵!捶地TOT


☆、親友團

  哈利和羅恩下課後穿過草地,來到海格的小木屋敲了門,一個聲音吼道:"進來。"

  "嗨,海格!"進了門,兩人就看到正在爐子前做白鼬三明治的海格。牙牙臥在他的腳邊,看到他們後就想撲過來,不過被海格及時拽住了。

  "喔!哈利,羅恩!你們怎麼來了?"海格看上去有些吃驚,但馬上又笑起來,"是想探聽我的第一節神奇生物保護課會講什麼嗎?哦,這可不能說!哈!"

  哈利和羅恩相互看了一眼,也笑道:"我們只是來看看你,海格。恭喜你當上神奇生物保護課的教授!我們都替你高興。"

  "咦?怎麼就你們兩個,赫敏呢?"海格突然發現格蘭芬多三人組缺了一個,然後恍然大悟道,"啊!對了,一定是和那個斯萊特林小子約會去了吧!"

  "呃?"哈利和羅恩面面相覷。哈利試探性的開口:"海格,你怎麼說…"

  "嗯?不是嗎?真想不到啊!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嘖嘖。不過那小子倒也還不錯,不像個陰險的斯萊特林,上次還誇獎了我的南瓜——話說上次教授們在霍格莫德的三把掃帚聚會時還看見他們兩個約會吶!鄧布利多校長也很高興的跟我們誇獎他們——都是好學生,不是嗎?"海格對哈利眨眨眼,似乎想學鄧布利多,不過這看起來更像是擠眉弄眼。

  "噢…是這樣…"哈利被這爆炸性的消息弄得有點反應不過來。他像老舊的機器一樣一格格的把臉轉向一旁的羅恩,就看到羅恩張大了嘴的傻樣。兩人看著對方,都是一副吃了蒼蠅的表情。

  "難怪在火車上時她對霍格莫德沒興趣…"羅恩小聲嘟囔著。

  "嗯?羅恩,你說了什麼嗎?"海格顯然沒聽清楚,大著嗓子問。

  哈利拉了拉羅恩的衣角,制止了他想繼續問下去的舉動,拒絕了海格剛剛做好的白鼬三明治,向海格告辭了。

  回去的路上,羅恩不滿地嚷道:"嘿!哈利,你剛剛為什麼不讓我問下去?我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赫敏居然真的和那個該死的斯萊特林交往了!還在暑假和他去霍格莫德約會?上次談到的時候,她根本提都沒提過!難道我們不是她的朋友嗎?我居然傻到真的相信她說只是去圖書館談論問題!"

  "…不說這個,羅恩。你記不記得——攝魂怪來時,赫敏的那個銀色護身符?盧平教授說過,那是非常珍貴的,還說起古老貴族什麼的…赫敏也說是‘朋友’送的。莫非,就是那個Riddle?斯萊特林不是都是貴族什麼的嗎?"哈利若有所思地說。"如果這樣,他對赫敏倒真的蠻好的…"

  "哦,貴族!"羅恩一臉嫌惡地說,"就算這樣也不能說明那個傢伙是什麼好東西!誰知道他在暗中打著什麼壞主意!——你忘了上次在醫療翼的事情了嗎,哈利?"

  "…怎麼可能?那治療魔藥真難喝。"哈利苦著臉,仿佛想起了嘴裡那糟糕的味道和龐弗雷夫人那嚴厲的臉。

  "我們還不能告訴赫敏!他根本就是個危險分子!陰險的斯萊特林,一定是他研究了什麼邪惡的黑魔法。而且,他怎麼可能真的喜歡赫敏?赫敏可是麻瓜出身!"羅恩憤憤的說。

  "不過,你注意到了嗎?"哈利說,"剛剛海格提到了鄧布利多——他誇獎了Riddle…"

  "呃…"紅髮小獅子對變種老獅子的崇拜讓他猶豫了一秒種,但馬上又堅定了立場,"不過,那也不能改變那個什麼Riddle是個陰險的毒蛇的事實!"

  "…我們要不要提醒一下赫敏呢?"哈利不確定地看著他的夥伴,"畢竟…"

  "他,Ray•Riddle——很危險。"


☆、魔藥課(附番外)

  星期四早晨的魔藥課已經上了一半時,Ray才見到據說在神奇生物保護課上光榮負傷的馬爾福歪歪倒倒地走進城堡主樓。他的右臂包在繃帶裡,還用一根懸帶吊著——天知道在魔法界到底多重的傷才能讓他保持這種狀態。斯內普絲毫沒有在意馬爾福的遲到行為,還縱容了他因為"受傷"而需要別人準備魔藥材料的要求。顯然,這個"別人"正巧是哈利與羅恩。

  斯內普對這個小範圍的學生投注了極大的注意力,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則是Ray附近的後排。事實上,斯內普對Ray是忽視的態度,雖然往常也是如此,但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可以發現他經過某人時顯得有些僵硬的身體。不過,他似乎找到了紓解壓力的好方法:"橘色的,隆巴頓。"斯內普說,用勺子舀了一點出來,再讓它濺回坩堝裡,以便大家都能看見。"橘色的。告訴我,孩子,有什麼東西滲透到你的這個厚厚的頭蓋骨裡去了嗎你沒有聽見我說,很清楚地說,只需要一滴耗子的膽汁嗎難道我沒有明白地說,加入少許水蛭的汁液就夠了嗎我要怎麼講你才能明白呢,隆巴頓"

  他的聲音比平時還要低沉上幾分。那嘲諷的字句嘶嘶的鑽進隆巴頓的耳朵裡,他的臉都成了粉紅色,人在發抖,好像快要哭出來了。

  "先生,"旁邊的赫敏看不下去了,插/進來說,"先生,如果你允許,我幫他改過來行嗎"

  "…這是個人作業,格蘭傑小姐。"目光停在赫敏身上幾秒,斯內普聲調似乎有些古怪的冷淡地說。一直關注著那裡的Ray捕捉到斯內普飛速瞥過的眼神。

  "隆巴頓,今天下課以前,我們要給你的蟾蜍喂幾滴這種藥劑,看會發生什麼事情。也許這樣做會鼓勵你好好地做這種藥劑。"

  =======================me是插播番外的分隔線~========================

  女孩獨自站在霍格沃茲長長的走廊上,她靜靜地注視著轉角處的那面鏡子。鏡子裡面遠遠的也有一個女孩站在那裡,她似乎有些急急忙忙的,在翻書包裡的東西。

  鏡子這邊的女孩向著鏡子走去,她似乎有些疑惑。輕輕地,她伸出手想要觸碰這面鏡子,然後——

  赫敏抬起頭,看著走廊那邊一動不動盯著自己的女孩。她看起來年紀比自己要小一點,有著一頭濃密的黑色長髮,大大的褐色眼睛明亮而有神。赫敏可以肯定自己並不認識她,但不知怎麼,卻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隱隱地想要親近。

  想到就做,赫敏走上前,攀談起來:"嗨,我好像沒有見過你,你是新生嗎?馬上就要上課了,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是迷路了嗎?嗯,一開始會這樣的,這裡很不可思議,不是嗎?"她的眼睛瞥到對方胸前的院徽——斯萊特林的銀蛇。

  "呃?啊,是的。請問…"黑髮女孩冷淡的臉上蕩起一個微笑,隱蔽地打量著眼前熱情的格蘭芬多女孩。

  "啊,我是赫敏,赫敏格蘭傑。三年級的。"

  "…"黑髮女孩眼皮一跳,更深地看向赫敏的眼睛,緩緩開口,"你可以叫我Verna。"

  "Verna,你也可以叫我赫敏。"赫敏的笑容更燦爛了。她沒有不識相地繼續追問對方的姓氏或現在為什麼獨自站在這裡,既然對方不想說,那麼無論如何她也無法從一個斯萊特林嘴裡掏出什麼了——從Ray身上得到的經驗之談。

  "我下節沒有課,"她說,"你不去上課嗎?"

  "啊,糟了!"赫敏看了一眼時間便急吼吼的抓起書包,"抱歉我先走了認識你高興下次再見!"

  Verna看著赫敏遠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她轉過身踏進剛剛的那面鏡子——剛剛赫敏似乎完全沒有看見它。

  "嘩!"Verna轉過頭,看見落下的碎片,閃亮的漸漸融入空氣中消失不見。她眨眨眼,盯了光潔的墻面一會兒,轉身走向公共休息室。

  親愛的父親:您好!我在霍格沃茲很好,學校生活很有趣。

  ……

  另外,就像您說的,霍格沃茲總是有這樣那樣的神奇之處,而我們總也沒有辦法全部探清。您大概不能相信,我剛剛遇到了一個叫赫敏格蘭傑的三年級格蘭芬多——媽媽果然沒變過。她現在大概已經不記得了吧,不要告訴她喲。不過我得說,小時候的媽媽的確很可愛,不是嗎,Mr.Riddle?

  Your loving daughter,Verna作者有話要說:Verna 含義: 聰明,具有商業頭腦,責任感強,欣賞優裕的生活。為人成熟,渴望平和安定的生活方式。自信,可靠,但專制。

  中文譯名: 維娜 咳,所謂番外是卡文的福音,me決定要事先想好幾個,以備不時之需…╭╮


☆、談談吧

  "赫敏!"哈利叫住急急忙忙跑上樓梯的赫敏。

  "怎麼了?"赫敏看上去還有些喘,"我忙著呢!我必須回去取東西。哦,不——"

  "嘿,赫敏。"哈利穩住有一點弄不清的樣子的女孩,"離晚上的天文課還有一個小時呢!你不用這麼著急。"

  "咦?哦,是的…我都迷糊了。"赫敏看了看用魔杖劃出的時間,松了一口氣。

  "我們有話要對你說!"羅恩急吼吼的開口。

  "Well,"放鬆下來的赫敏微微挑眉,打量著羅恩和似乎有些緊張的哈利,微笑著說,"那我們去那間空教室去談好了。"說完,就昂起頭走了進去。

  "…哈利,剛剛你看見了了嗎?"羅恩呆立在原地,盯著赫敏氣勢十足的背影,傻傻地問。"那是不是那個斯萊特林的表情?"

  "我想…也許…"哈利有些支支吾吾。

  "我說,你們還傻站在那裡幹什麼?"赫敏回過頭,皺眉看著呆呆的兩個人。

  "呃,來了!"

  倚在講台上,赫敏不像平時大大咧咧的,而是觀察著有些古怪的兩人,問:"什麼事這麼煞有介事的?"

  面面相覷後,哈利小心開口:"聽…說,你在和斯萊特林的Ray•Riddle交往?"

  "…"赫敏皺起了眉,"誰告訴你們的?沒有那回事,我們只是朋友而已。"

  "騙人!"羅恩忍不住質問起來,"海格都告訴我們了!教授們都看見了,你還不承認!到現在還瞞著我們,我們是不是你的朋友!?"

  "是海格!哦,我該知道他藏不住話…"赫敏有些頭痛地說。"我們當然是朋友——"

  "哈!可你去了霍格莫德都沒跟我們說,還和那個斯萊特林一起——"

  "我就是知道你會這樣才沒說!"赫敏打斷羅恩的狂轟濫炸,"我們在對角巷見面後談起霍格莫德,我沒去過而作為朋友他帶我去參觀就是這麼簡單!教授們只是因為當時氣氛輕鬆開玩笑而已。"

  羅恩愣了一下,和哈利對視,還有些不相信的樣子。"可…"

  "好吧,赫敏。"哈利搶先說,"不過就算你們只是朋友,有些話我們也是要對你說的。"

  "是什麼?"

  "赫敏,"哈利上前一步,直視著赫敏的眼睛說:"離他遠一點吧,他很——危險。"

  "噢,哈利?"赫敏瞪大眼睛,好笑地看著一臉認真的哈利。

  "我們是說真的!"羅恩覺得自己無法忍受赫敏的反應了。

  "嘿,你們到底怎麼了?"赫敏做出一副誇張的表情,"就因為他是斯萊特林?我都已經——"

  "不是那個問題——"哈利還想說什麼,但羅恩更快,哈利制止不及。"他上次差點殺了我們!!!那是上學期的時候你被石化了不知道,因為他,我和哈利都不得不去喝龐弗雷夫人給的可怕魔藥!"

  "…他對你們使惡咒?!"

  "…不,"哈利低聲說,"當時麥格教授和龐弗雷夫人也在,他…"

  "就像紅眼的惡魔衝了過來,渾身都散髮著想要殺人的惡意!"羅恩在哈利不知改如何形容的是及時接口。

  聽到羅恩的形容,赫敏不由想起了在醫療翼的時候。似乎…那時Ray也是這種感覺?"…他沒道理突然對你們發出惡意呀,你們做了什麼?"

  "沒有啊,"哈利皺眉,"我們只是呆在醫療翼而已…"

  難道是因為醫療翼有什麼嗎?沒有得到完整情報的赫敏得出了錯誤的推論。

  "總之,你以後還是少和這種危險分子來往!這種笑裡藏刀的傢伙還不如馬爾福呢。"

  "羅恩,我還是第一次聽你誇馬爾福。"

  "這根本不是誇獎!"炸毛。"說了這麼多,你到底明不明白!"

  "…知道了,我會注意的。"赫敏敷衍著。"快去上課吧。天文課要在北邊的塔頂上呢。"

  ……

  不知怎麼,去上課的路上,赫敏想起了小酒館裡鄧布利多笑起的眼。


☆、爆炸了

  有求必應室

  Ray半眯起眼睛,仔細觀察著長柄勺從巨大坩堝裡面舀起的黏稠液體。面對魔藥古怪的顏色,Ray皺了皺眉頭,但最終只是猶豫了一下便小心翼翼地將一直隨身攜帶的日記本沉入鍋底。

  ——要不要再加一點月長石的粉末緩和一下?也許…糟了!只是轉瞬間的事,Ray發現坩堝裡冒出氣泡,並且開始冒煙。

  "砰!"

  煙霧散去,Ray揮動著魔杖,幸好剛剛他反應快,不然那混合成不明成分的魔藥濺到身上不知道會怎樣,不過…Ray將目光移向原本坩堝的位置——好吧,事實證明,那坩堝的確有著優秀的質量,在如此爆炸下仍然保持了完整。

  …沒反應?Ray眉頭緊鎖。難道日記本被…斂去腦中浮現的各種猜測,Ray走上前,看向坩堝內部:O__O"…o_O???…小孩子?!

  Ray勉強維持著臉上的表情,緊緊地盯著一半身子沒在剩餘魔藥裡的黑髮男孩。眼皮挑了挑,Ray抽出魔杖飛快的施了幾個魔咒。光芒消散後,他面無表情地注視著昏睡中的小男孩,最終念了句咒語將男孩撈了出來。

  這算成功了嗎?Ray頗感頭疼,坐在椅子上,一隻手揉著太陽穴。其實這本來就沒有十全的把握,書上的步驟並不完全,這是他結合了這些年記憶中的實驗與一些禁忌魔法書中的方法一點點研究拼湊出的,本來以為…不過,這也算是成功了吧。Ray有些猶豫地看著尚未清醒,看起來只有三四歲的男孩。具體如何還是要看他醒過來了。

  Ray很想休息一下,他實在太疲憊了,整整一個晚上集中精神熬制魔藥,還強行切斷一個魂片與自己靈魂的聯繫,縱使這聯繫再微弱,也有些吃不消了。更何況這聯繫在與日記本近一年的近距離接觸下還隱隱有些加強呢?但對於Tom,Ray實在無法放心——不管對方處於什麼狀態。

  簡直是自找麻煩!Ray恨恨地想。還不如直接毀了呢!要不是…

  "唔…"聽到旁邊傳來的微弱聲響,Ray將注意力轉到小小的Tom身上。"大哥哥,你是誰呀?"

  "…"被小Tom"純真無邪"的眼神注視著,Ray表示壓力很大。

  =========================me是場景轉換的分隔線~=========================

  "Ray,你今天還會去霍格莫德嗎?"

  "恐怕不行,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嗯,那好吧。我和羅恩去就是了——哈利沒有簽字,麥格教授也不同意他去。要我說這是對的,你知道的,小天狼星還沒被抓住呢——這對他太危險了。"

  "是呀。他的確需要注意一下。"Ray的嘴角不著痕跡地勾了勾。

  "最近Rami不知道怎麼了,總和羅恩的那隻破耗子過不去。難道貓狸子也捉老鼠嗎?書上沒有提到過它們有這個習性呀!"赫敏似乎有些頭痛,低聲說。

  "是不是那隻老鼠有什麼問題?也許是同是動物才能發現的呢。貓狸子是非常聰明的魔法生物,他也許在提醒什麼吧。"

  "唔,這樣嗎…"

  "當然,也許他只是太無聊了,想和那隻…老鼠玩?赫敏,你是不是冷落他了?"

  "呃,也許…好吧,我平時會盡量帶著他的。"

  "其實不用這樣也可以,貓狸子不怎麼黏人。"

  "我沒事,倒是你,怎麼看上去很累的樣子?"赫敏有些擔憂地打量著Ray的臉,雖然氣色似乎也不是很差,但總是覺得不太好。

  "呵,怎麼會?"Ray面色如常地微笑道。"你想太多了。"

  作者有話要說:表pia啊,小Tom…me已經決定要將這個礙事的傢伙扔出去了…【扭臉啊哈哈反正主要的是Ray,Tom神馬的,就讓他浮雲吧~= =好伐好伐?


☆、番外-20年後

  "阿不思,"Ray陰沉著臉,不滿地瞪著眼前的黑髮男孩。"這是怎麼回事?"

  【嘶!Ray救命!!!嘶!】兩條大蛇衝Ray呼救——它們身子纏在一起,顯然自己是解不開了。

  "爸爸,是納尼吉和Hazel搶吃的——"

  Ray冷笑,"你敢說那食物不是你搞的鬼?"Ray對這個長得最像自己的小兒子總是難以有好臉色。明明大女兒Verna和大兒子 Patrick都個性沉穩,尤其他最寵愛的女兒還隨他是個斯萊特林,剛剛進入霍格沃茲的Patrick則進入了拉文克勞——這也算集中了父母二人的共同優點。偏偏這個年幼的小兒子個性過於跳脫,不僅喜歡惹禍,還仗著母親的寵愛時不時的挑戰Ray的父親權威。Ray磨牙,再一次後悔當初為什麼要聽從妻子的"慫恿",為小兒子起了一個這麼"不吉利"的名字。要是這小子進了格蘭芬多,他的面子往哪擱!該死的鄧布利多!

  想到這,Ray的心思轉了轉:還有7年,他還有足夠的時間把一個格蘭芬多傾向的小惹禍精調/教成一個合格的斯萊特林!

  看到Ray變幻莫測的臉色,阿不思直覺地向後挪動了一下,眨眨眼,低下頭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這時,客廳的壁爐"噌"的一下亮起來,從裡面走出一個穿著閃亮的南瓜圖案長袍的人。他一眼就看到了客廳正中低著頭,眼睛卻在四處瞟的阿不思,馬上張開了雙臂,呼喚著男孩的名字。

  "阿不思!"男孩的眼睛亮了起來,完全不顧一旁臉色瞬間黑下來的父親,直直衝入了那人的懷抱。"我好想你!"

  "呵呵,我也是。"阿不思•鄧布利多慈祥和藹地笑著,一邊努力地想要把自己長長的白鬍子從小惡魔的手中解救出來。他把頭轉向被忽略的Ray,笑眯眯地打起了招呼:"嗨,Ray,我的孩子,你看起來氣色不錯。"

  "…"Ray的臉色更陰沉了,顯然離"不錯"差了不知多少個級別。咬著牙,Ray揚起一個標准假笑回應:"您也是,儘管您的品味依舊是那麼獨特。"

  "呵呵,你也喜歡這套南瓜長袍嗎?哦,早知道我就再買一套作為你的聖誕禮物了…。"鄧布利多貌似無比遺憾地說。

  "謝、謝,不、必!"臭小子,還不快把那死老頭的鬍子都拔光!

  "鄧布利多校長!"從廚房出來的赫敏微微緩和了Ray糟糕的臉色,但她馬上發現了小兒子在乾的"壞事",提高音調,"阿不思!我跟你說過什麼,不許——"

  "哦,赫敏。"鄧布利多微笑道,"不必在意這種小事。我們為什麼不開始聖誕節大餐呢?要知道,我已經期待很久了。"他趁機奪回鬍子的掌管權,對赫敏調皮地眨了眨眼。阿不思配合地作乖巧狀。

  "好了,敏,晚餐準備好了嗎?要不要我幫忙?"Ray溫柔詢問,沒等赫敏回答就輓住自己的小妻子不容置疑地走向廚房。

  等到Ray和赫敏將晚餐送到桌子上,Verna和Patrick已經從房間出來,孩子們都坐在桌前氣氛和諧地聽鄧布利多說著話。

  "喔!"鄧布利多誇張地開口,"真是豐盛極了——這是加了碎火糖的奶油小布丁!"

  "甜點應該飯後吃。"赫敏毫不留情地說,"您應該為孩子們作出表率。"

  Ray心情愉快地看著鄧布利多苦著一張臉的模樣。

  接下來賓主盡歡——當然,我們要忽略Ray的小彆扭。

  鄧布利多在孩子們不捨的眼神中離開——他們都很喜歡這個總是笑眯眯的睿智長者。"隨時歡迎再來。"赫敏說。Ray表示不予置評。

  "該歇下了,忙了一天,你也累壞了吧。"主臥,Ray對赫敏柔聲說。

  "不急,不為我戴上你送我的禮物嗎?"赫敏對Ray甜甜的笑著。

  Ray注視著越來越散發成熟的迷人氣息的妻子,挑起盒子裡的項鏈,小心翼翼地環在赫敏的脖子上扣住。赫敏側過頭回望著自己的丈夫,20年前的一幕與這一刻重合。她還記得當時在霍格莫德的小酒館的情景。她伸出手,撫上Ray的臉頰。此刻這個男人紅色的眼眸正溫柔的注視著她,全然不見曾經的狠厲。

  她是多麼幸運。赫敏想。經歷了那麼多不是三言兩語就可以說清的,儘管也曾有過誤解與傷害,彷徨與無措,但現在他們在一起,一切都好。她,真的很幸福。

  Ray看著懷裡的赫敏,低著的頭慢慢的向下探去。赫敏也閉上了眼睛…

  "媽媽!"赫敏反應敏捷的從Ray的懷抱中跳出來去開門。門口,一臉可憐兮兮的阿不思抱著玩具兔,"媽媽,我想聽媽媽講故事。"

  赫敏回頭安撫地看了一眼眼神涼涼的的Ray,帶著阿不思去了二樓的臥室。

  結果,孤、枕、難、眠的Ray在床上一個人咬牙切齒。

  該死的臭小子!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啊雖然想快點交代完Tom的事,不過今天是me生日!放溫馨番外!嗯…算是溫馨吧?
  生日只能一個人在自習室度過滴銀乃們傷不起喵TOT要留言喵~>_這是小Tom~忽略掉表情當小阿不思看吧~


☆、Tom,再見!

  雖然Ray對赫敏說的是不去霍格莫德,但要處理Tom的事就必須要借此機會光明正大地離開霍格沃茲。且由於那個"意外",之前原本定下的計劃也是要更改的。

  一離開霍格沃茲結界的作用範圍,Ray就抱著偷渡出來的小Tom幻影移形,直接來到了巴黎的大街上。搜尋了幾個陌生的孤兒院,Ray直接在院長室查閱了將要來□的人的登記表。依著留下的地址,Ray又親自去了,並用攝魂取念調查了一番。如此,最終敲定了一戶無法生育的普通夫婦。

  搞定了那家孤兒院上上下下的相關記憶,又為Tom偽造好了身份,院長叫來了那對夫婦。阿倫德夫婦已經四十歲了,看到這個孩子一副聰明可愛的樣子哪有不願意,Tom就那麼被領養了。原本小Tom是不同意的,儘管他什麼都想不起來,但他對於被領養一事總覺得隱隱有些不願。

  當醒過來時,Tom就被眼前那個感覺很熟悉的"大哥哥"告知,自己是他的弟弟Tom•Riddle,因為幾年前父母意外過世變成了孤兒,被送到孤兒院相依為命。只是由於哥哥之前來寄宿學校上學,而自己竟偷偷跟了來,還惹了禍搞得自己失去了記憶。看了看一片狼藉得完全不像樣的屋子,Tom覺得自己也許真的是太淘氣了,便壓下心中的疑惑,對Ray的話有幾分相信了。然後還沒說幾句話,哥哥就給了他幾瓶用來治療的據說叫"魔藥"的東西——難喝極了。之後Tom很快感到身上又有些難受,又累,撐不住便睡了,再醒過來時哥哥已經把他送回孤兒院了。

  一點印象都沒有!Tom小包子鬱郁地想。可是,還沒等他熟悉環境,院長就告訴他,他要被領養了——才不要!Tom不知怎麼的,總覺得對這裡的一切都很排斥。孤兒院、院長、領養的人…站在院子裡,看著這陌生的一切,Tom覺得一點都不對勁!可是哥哥看著他的眼睛,溫柔地告訴他沒有關係,那戶人家會對他很好,哥哥假期時也會常常去看他,那才是他應該過的生活,他只是太過緊張,一切都沒有問題,一切都沒有問題,一切都…。

  嗯,雖然還是覺得有些彆扭,可是果然還是自己緊張了吧,要開始新的生活了。

  從今天開始,再沒有Tom•Riddle,只有Tom•Arend。

  =============================分隔線=============================

  折騰Tom的事一直到晚上,Ray一刻不得閒,總算是在萬聖節晚宴前趕回了霍格莫德。不管怎麼說,這件事告一段落,Ray也總算是松了一口氣。雖然和原本預想的有些出入,但就目前來看,顯然比原本的又好上了幾分。小Tom喝下的魔藥自然不僅僅是治療用的,再加上本來這次實驗就算是出了意外…Ray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就算…又長到11歲,霍格沃茲再也不會出現某個他不想見的身影了——不論是Tom•Riddle,還是Tom•Arend。

  真是件好事,不是嗎?

  不過,這份好心情只持續到晚宴結束。Ray剛剛回到寢室,就聽到鄧布利多叫所有學院的學生都回到禮堂去的傳話。

  "教員們和我本人將對城堡進行一次徹底的搜查,"鄧布利多教授對學生們說,同時,麥格教授和弗立維教授關上了禮堂所有的門,"為了你們自己的安全,我想你們可能要在這裡過夜了。我要求級長們在禮堂入口處站崗,男生和女生學生會主席留在禮堂裡負責管理。出了任何事馬上向我報告,找一個幽靈帶話給我。"

  Ray想了一會兒,疲憊的大腦才想到也許是小天狼星又做了什麼,不過他現在對此毫無興趣,天知道他只想美美睡上一覺。盯著地面上鋪滿的由鄧布利多變出的成百個紫色的睡袋,Ray最終什麼都沒做,鑽進去便睡著了。

  一夜無夢。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啊不是me不想更新實在是有心無力啊期末啊期末考試啊考試不會啊不會好多啊好多!熬夜何止是家常便飯喵!TOTme真的很想快點把第三年寫完交代來交代去me都煩死了!me想寫Ray和赫敏!me想寫舞會!me想寫告白!才不想寫麻煩的第三年呢!【扭 【掀桌!(╯‵□′)╯︵┴─┴考前最後一更。

  下周開始考試,考完了me會爬回來爭取日更的,要等me喵~>_


☆、魁地奇來了

  以後幾天,學校裡大家談的都是布萊克。關於他如何進入城堡的說法越傳越玄:赫奇帕奇院一個叫漢娜艾博的學生聽說布萊克能夠化身為一叢開花的灌木,就在他們下一次的魔藥課上花了很多時間把這件事告訴給每一個願意聽她說的人。

  在這種氛圍下,吉羅德•洛哈特在報紙上那隻占一個小角落的死訊就沒有掀起什麼風浪了。而緊接著到來的,是大家關注的格蘭芬多與赫奇珀奇的魁地奇比賽。

  比賽那天的氣候相當糟糕,Ray還沒走到一樓,就聽到隆隆的雷聲、狂風撞擊城堡墻壁的響動和遠處禁林中樹木折斷的聲音——一場巨大的暴風雨。從走廊的窗子望向外面,在暴雨的侵襲下,遠處的景象只能看到一個模模糊糊的影子。Ray皺了皺眉,繼續原定行程。

  午餐時間,Ray來到大廳,又聽到了關於救世主從五十英尺高空墜落又進了醫療翼的新八卦。噢,Ray微微側過頭,隱蔽的瞟了一眼台上臉上難得沒掛著笑的鄧布利多——還有老蜜蜂對違反規定飛入霍格沃茲的攝魂怪大顯神威的事跡。不過…那些攝魂怪,是該敲打一下了,不然…Ray收回冷淡的視線,開始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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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敏,對我的喜愛讓你終於下定決心去改變自己眼睛的顏色以便與我相稱嗎?"Ray不滿地看著女孩充血充得厲害的眼睛。

  "唔,"憂心忡忡的赫敏沒有注意Ray話裡的其他意味,她的思緒還停留在早上驚心動魄的事件中。"是嗎?可能是之前哭過的原因…"

  沒等開始又皺眉的Ray開口,赫敏好像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迅速抬起頭目光炯炯地盯著Ray,"嘿,Ray,你一定知道校長先生用來驅趕攝魂怪的法術是什麼吧。他射出的銀色的東西,一下就把那些攝魂怪都趕跑了!唔…似乎還消失了幾個!當時在雨裡實在看不太清…"

  Ray盯著赫敏看了幾秒,不知在想些什麼,在赫敏疑惑之前他移開視線,說:"那是守護神咒。當它正確起作用的時候,它就召喚來一個守護神——那是一種抵禦攝魂怪的東西,是一種護衛,在使用者和攝魂怪之間起到盾牌作用。"

  "哇哦。"赫敏呆了一下,但很快看起來興奮了起來,"是真的嗎?——我是說——守護神?就像傳說中的、那種,那種——"

  "這是一種極高深的魔法——大大高於普通巫師的水平。要知道,許多資深巫師使用這種咒語時都感到困難。"Ray強調著,看起來似乎有些…不自在?赫敏有些不敢置信地想——她還沒見過Ray不自在的樣子呢!不過她心裡很快有了答案:他一定是不會用這個咒語!所以才會強調它有多麼的高深,一定是這樣沒錯!赫敏對這樣的答案有些吃驚,但轉念一想又覺得這才是理所當然的——一直以來Ray的全知全能和那種令人信服的氣質讓她都忘記了他和她一樣是一個三年級的學生!但這怎麼可能呢?就算他在巫師的貴族家庭中長大並得到長輩的指導學習,在這樣的年紀也不會什麼都會的!現在發現Ray居然也有不會的東西,赫敏心裡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褪去了神環的Ray好像離她更近了些似地。

  "Ray?"赫敏試探性地喚著Ray的名字。可是…剛剛的不自然,是她的錯覺嗎?"守護神看起來是什麼樣子的"

  "每一個樣子都不同,跟召喚它的巫師有關。"

  "那麼——"

  "我們可以一起學。下周這個時候在四樓樓梯左手邊的第二間教室。"

  赫敏驚喜莫名。她以為Ray既然那樣說,頂多告訴她幾本相關書籍的名字,所以雖然覺得很可惜,但也沒想讓Ray教她,沒想到他居然說要和她一起學!興奮之下,赫敏抓住了Ray的手。"真的嗎?Ray!"

  然而,不知怎麼,赫敏突然想起了被丟在記憶角落裡,一年級時,拽著她遠離巨怪的那隻一樣冰冷的手。同時閃過的,還有哈利和羅恩信誓旦旦的話——"離他遠一點吧,他很——危險。"

  "赫敏?"沒有感懷附在手上的溫暖觸感,Ray看著女孩猝變的臉色皺眉。

  "啊,不,沒什麼。"赫敏回過神,仍是一副受了大打擊尚未回魂的樣子。"我居然忘了這次的魔法史論文還沒寫呢!"

  "…"= =|||作者有話要說: …各位,me從輪迴的盡頭回來了。這真是相當苦逼的一周= =而且…斷電了!復習的最後一天晚上還沒開始復習宿舍就斷電了有米有!內流滿面啊…TOT最後去樓道看書,真是…

  好吧,表示此章是me晚上八點多考完最後一科就來碼了,筆記本的儲存電力只夠寫這些了,so現在剛剛到家發的


☆、過渡

  "呼神護衛!""呼神護衛!""呼神護衛!"

  接連不斷的念咒聲在有求必應室裡迴盪著,Ray面頭大汗的疲憊樣子看上去頗有些狼狽。倒在一旁的柔軟沙發上,Ray拿起了一杯溫水一飲而盡。他需要休息,今天的練習也該結束了。

  是的,你認為難道某人有可能在他的女孩面前露怯嗎?他給了自己一周時間。當然,還有那寶貴的時間轉換器的貢獻,力求在與赫敏在週末的會面之前掌握守護神咒。

  Ray斜倚在沙發上,隨手拿起那本《抵禦:守護神咒》,眼光從書本上的最上一行掃過:"守護神是一種正面力量,它所倡導的東西正是攝魂怪的食糧——希望、快樂、活下去的願望——但它不能像真正的人那樣感到絕望,因此攝魂怪就沒法傷害它。"

  "呼。"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書,Ray怔怔的看著天花板發愣。已經是第五天了,仍然只有一縷銀色的不成形的氣體。好吧,也許說"一縷"太寒酸了,那種魔法的質量強度,起碼也能算"一坨"或者"一堆",但顯然不成形就是不成形。Ray覺得自己的進度似乎、好像、大概還不如那個沒腦子的救世主?

  見鬼!Ray懊惱的閉上眼,只剩下一天了。雖然當時自己說的是"一起學",但天知道他根本不可能有這種構想!就算他不是無所不能的也不能是連個小鬼都不如的!

  不過現在…Ray挺起疲憊的身子,用微微發顫的手掏出一瓶魔藥喝下。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出有求必應室,他又是那個斯萊特林無所不能的優等生Ray。

  =============================分隔線=============================

  "…Rami?"Ray望著陰影下的亮黃色豎瞳,輕聲喚道。

  "喵~"緩緩移出陰影的是一個小巧的白色身影,乍一看身上似乎有些髒,但馬上就能發現其實那只是皮毛上黑色的斑點而已。那正是長大了一號的貓狸子Rami。只見Rami微微歪著頭出神地盯著Ray,就好像在思考對方到底是誰一樣。很快,它確認了什麼,邁著貓步走向Ray,微微蹭了蹭Ray的袍子,仰著頭對上Ray的血紅眼睛。"喵~"

  "呵。"Ray盯著Rami看了幾秒,最終緩緩俯下身,輕輕撫了一下它的頭——他討厭毛茸茸的小動物。他一點也不覺得它們有什麼地方可愛,一、點、也、不!就好像記憶裡那隻被他親手吊死的兔子,一樣的——令人厭惡!只是…

  Rami好像感覺到了什麼,它剛剛的動作似乎僅僅是在示好,卻絲毫沒有撒嬌的意味——該說果真是聰明的貓狸子嗎?呵。"快點逮住那隻耗子,嗯?你不會比一隻雜種貓還不如吧?"

  "喵!"Rami的豎瞳似乎更細了些,身上的毛炸了起來。

  "呵!"Ray看著Rami的反應,似乎覺得非常有趣。

  【教訓他!Ray~教訓他!】Hazel不顧Ray的禁令掙扎著要爬出來,以便看"敵人"膽敢反抗自己主人的悲慘後果。

  【…今天沒有小蛋糕,只有茼蒿。】用手指按下蠢蠢欲動的小腦袋,Ray面無表情地說。

  【納尼?!茼蒿!不不,Hazel不要那個綠綠的難吃東西!Ray!Ray~】Ray沒有理會悶悶的小聲尖叫,掏出魔杖變出一張小小的羊皮紙,彎下腰,制住想要掙扎的Rami把它藏在項圈內側。

  "乖一點,把它送到你的主人那裡,嗯?"Ray壓低了聲音說。

  "喵。"Rami是一隻聰明的貓狸子。

  作者有話要說:唉,本來想早點更新的,可一早就去看奶奶去了。之前奶奶住院me都沒去,因為正好考試…死沒轍死沒轍的。

  嗯,其實吧…me覺得一周沒有那麼久喵【逃


☆、守護神咒

  "守護神咒是一種體現內心的象徵,是一種很高深的魔法。使用"呼神護衛"守護神咒便可以變出守護神,但必須想著最快樂的事,因為守護神倡導的就是快樂光明和活下去的希望,守護神需要很強大的魔法基礎,每一個守護神都是獨一無二的,因為每個人的性格和內心世界是不同的,表達的情感也是不同的。"

  赫敏合上那本《守護神咒的奧秘》,好奇地問:"Ray,你覺得我的守護神會是什麼樣子的呢?"

  Ray看了她一眼,將視線集中在女孩的板牙上,隨口回答:"大概是兔子吧。"

  "嗯?兔子,為什麼?"疑惑的赫敏馬上意識到Ray的意思,惱火地叫道:"Ray Riddle!"

  "呵,"Ray輕笑,將赫敏手中的書本抽走,毫不在意的迎上女孩因為生氣而格外炯炯有神的褐色雙眼,微笑著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們開始吧。"

  "…"赫敏被Ray的話噎到,不想讓Ray覺得自己太小家子氣,只好氣呼呼地抽出自己的魔杖。"誰先來?"

  "咒語念得怎麼樣了?"

  "當然不會有問題!呼神護衛!"赫敏揮了揮魔杖,一縷銀色的氣體從魔杖前方冒了出來。

  "看見那個了嗎有動靜了!"赫敏回頭看著Ray說,"該你了。"

  Ray看著赫敏亮閃閃的眸子,輕輕勾了勾嘴角,"…呼神護衛!"很快出現了一團白霧,令人吃驚的是,它們漸漸變成了銀白色半透明的長條狀,然後…

  "是蛇!天哪!出現了!是蛇!"赫敏驚訝地叫道,"嘿,Ray。你還有什麼不會的?你的存在就是打擊我的嗎?"

  "…"Ray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她,因為他也正處於吃驚的狀態——之前怎麼也無法成型的守護神咒居然成功了?——和之前有什麼區別嗎?啊,有的,是——

  Ray眼神複雜的看向毫無所覺,沒有注意到Ray古怪反應的女孩。赫敏還在興奮地盯著那條銀白色的蛇說著:"Ray,你果然是斯萊特林呢,連守護神都是蛇!"一邊說著,還伸出手,似乎想去觸碰這個霧中的幽靈。

  "當然了,我可是——斯萊特林。"Ray扯了扯嘴角,揮動魔杖,那條銀蛇就主動湊到女孩的手邊。赫敏輕輕的摸了上去,"嘿!我可以摸到它!"銀蛇做出了一條蛇不可能會做的事:眯著眼,一副很享受的樣子主動朝赫敏蹭了蹭,還很諂媚地伸了伸那三角形的頭,吐了吐舌信。Ray看著那條銀蛇,眼皮一跳。

  "喔!"赫敏覺得不可思議極了,"Ray,你看到了嗎?我以為蛇都不喜歡人的觸摸呢。"

  "當然,不過守護神是不會感覺到人的溫度的。"

  "我更想知道我的守護神是什麼了!Ray,這個咒語有什麼訣竅嗎?"期待的眼睛。

  "…理論上來說這種咒語只有在你集中思想的時候才起作用,因此召喚守護神時必須竭盡全力回憶某一件快樂的事情。"

  "這個我知道,書上提過了!只有這些嗎?"期待,期待。

  "…你還是再多嘗試幾次再說吧。"

  "小氣。"赫敏小聲嘟囔。

  "你有說什麼嗎,赫敏?"Ray臉上掛著斯萊特林式標准假笑。

  "沒!我是說我該開始了!"

  =======================me是時間"嗖"的過去的分隔線=======================

  "呼神護衛!"一隻亮閃閃的銀色小水獺竄出來,快活地繞著赫敏歡蹦亂跳。"它確實挺好看的,對嗎?"赫敏滿心歡喜地瞧著它說。

  "是的…我是說,的確很不錯。你的進度的確很快,赫敏。"Ray陰郁地盯著自己的守護神,那條銀蛇。該死的,他終於知道這傢伙是怎麼回事了!是長大版的Hazel!看那身上的紋路!還有那副傻愣愣的樣子!那條笨蛇居然能夠代表他的內心嗎?!別開玩笑了!

  "可是它好小。"赫敏有些疑惑的看著兩個體型迥異的守護神,"你的就好大。"

  "這是正常的。"Ray剛剛想說"你的年紀還小,魔力也還在增長中",但又咽了下去。"水獺本來就體型嬌小。"

  赫敏看向銀蛇。"是這樣的,可——"

  "它大概是巨蟒之類的蛇。"Ray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

  "唔。既然我已經學會了,那麼——"赫敏眼睛一亮。

  "想都別想。在一閥燈火明亮的教室中召喚守護神是一回事,而面對攝魂怪這類東西時可就是另一回事了。"Ray警告地說。

  "可是哈利!——"

  "會有人教他的。"Ray冷淡地說,"你以為這個咒語這樣就算完成了嗎?下周在這裡繼續。"

  作者有話要說:唉,就留個爪吧童鞋們


☆、聖誕快樂

  很快,在城堡的其他地方,聖誕節慣有的壯麗裝飾都做好了,儘管留校的學生很少。沿著走廊掛起了冬青和槲寄生做成的厚厚的飾帶,每一副盔甲裡面都透出了神秘的燈光,禮堂裡照常擺放著十二棵聖誕樹,樹上閃耀著金色的星星。走廊裡充滿了濃烈誘人的烹飪香味,到了聖誕節前夕,Hazel不止一次想從Ray的袍子下伸出頭來,飽含希望地嗅著這股氣息。

  午飯時候Ray來到大廳,發現那裡的桌子又都移到靠墻的地方了。房間中央只放了一張可供十二人用餐的桌子。鄧布利多教授、麥格、斯內普、斯普勞特和弗立維都在那裡,看門人費爾奇也在。費爾奇已經脫去平常穿的棕色外套,穿著一件很舊而且相當過時的燕尾服。除了他之外,學生只有兩個:一個極其緊張的一年級學生和一個臉色陰沉的斯萊特林院的六年級學生。Ray目光極快地掃過,坐在了離鄧布利多最遠又不會對上的位置。

  "聖誕快樂!Ray!"鄧布利多底氣十足地笑著說。Ray眼皮一跳,勉強回答道:"聖誕快樂。"這時哈利、羅恩和赫敏也出現在了大廳,鄧布利多繼續招呼著:"聖誕快樂!我們人不多,用各院那些桌子就有點傻了——來,坐下,坐下!"

  哈利、羅恩和赫敏並排坐在桌子末端。赫敏挨著Ray。Ray瞅著鄧布利多歡快的笑臉臉色微沉。

  "爆竹!"鄧布利多轉移了目標熱情地說。他把一個銀色大爆竹的尾梢遞給斯內普,斯內普不情願地接過來一拉。那爆竹就砰的一聲,好像放槍那樣,散開了,露出一頂尖頂的女巫大帽子,帽頂上還有一個座山雕標本。

  Ray不屑地掃到咧嘴一笑的兩個格蘭芬多小鬼。斯內普的嘴抿了起來,他把帽子直接推給了鄧布利多,而鄧布利多馬上拿它換下自己的男巫帽。

  "吃吧!"他對全桌的人笑著說。這時,大廳的門開了。進來的是特裡勞妮教授,她向大家滑行過來,好像是站在輪子上一樣。為了慶祝聖誕,她穿了一件有金屬小圓片裝飾的綠色衣服,使她看上去更加像一隻發亮的特大號的蜻蜓。

  "西比爾,你來了真讓人高興!"鄧布利多說著站了起來。

  "校長,我一直在看水晶球,"特裡勞妮教授說,用的是她最模糊、最遙遠的嗓音,"讓我驚訝的是,我看到我自己拋棄了獨自用的午餐,來參加你們的聚餐。我是什麼人,怎麼能拒絕命運的敦促呢我立刻就從我的樓裡走了出來,我誠意請求你原諒我的遲到…"

  "當然。當然,"鄧布利多說,眼睛發亮,"讓我給你拿把椅子來——"

  他果然用魔杖在半空中拉來一把椅子,這把椅子在半空中轉了幾秒鐘才發出一聲鈍響落在斯內普教授和麥格教授之間。然而,特裡勞妮教授並沒坐下,她的大眼睛一直滿桌子看,忽然低低地發出一聲尖叫。

  "我可不敢,校長!如果我坐下來,一桌子就是十三個人了!沒有什麼比十三更不吉利的了!永遠不要忘記,要是十三個人一起吃飯,飯後第一個站起來的人就會第一個死!"

  "我們願意冒這個險,西比爾。"麥格教授不耐煩地說,"坐下吧,火雞要冷得像石頭一樣了。"

  特裡勞妮教授躊躇了,然後坐在了那把空椅子上,眼睛閉著,嘴緊緊抿著,好像馬上就會有雷打到這張桌子上似的。

  Ray心裡有些不耐。準確的說,他現在對一切裝神弄鬼的預言相關不耐。這時,特裡勞妮教授與麥格教授的交談結束了。本來這不錯,但是…"Ray,你吃過這種香腸嗎味道好極了。為什麼不來點呢?"

  Ray看著笑眯眯的鄧布利多,壓下將盤子砸到對方臉上的衝動,穩穩地拿過那個盛香腸的大淺盤子。"謝謝,校長先生。"

  "呵呵,Ray,你太客氣了!這樣可不好,今天可是個開心的日子不是嗎?"

  Ray覺得自己果然還是應該砸他。

  兩個鐘頭以後,聖誕大餐結束了,在這以前,特裡勞妮教授的舉止幾乎是正常的。但哈利和羅恩首先離開了餐桌,特裡勞妮教授大聲尖叫起來。"天哪!你們兩人誰第一個離開座位的誰"

  "不知道。"羅恩說,不安地看著哈利。

  "我覺得這沒有什麼差別,"麥格教授冷漠地說,"除非有一個發瘋的刀斧手等在門外,存心要砍那第一個走進門廳的人。"

  就連羅恩也笑了。特裡勞妮教授似乎大大地被冒犯了。

  "來嗎"Ray聽見哈利對赫敏說。

  "不,"赫敏咕噥說,"我要和麥格教授說句話。"

  Ray也起身離開座位,但他並沒有像另一個斯萊特林學生一樣回到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而是站在通往格蘭芬多高塔的走廊上停下,選定位置站好。不一會兒,赫敏走了過來。

  "咦?Ray,你怎麼在這裡?"赫敏看上去有些吃驚。

  "禮物喜歡嗎?"Ray沒有回答赫敏的問題。

  "啊,當然…不過…"赫敏的聲音低了下去,"那個要怎麼用?"

  "噗!"Ray笑出聲來。"雙面鏡,通過這個你可以和我聯絡。"說著,Ray從懷裡掏出一塊與赫敏收到的一模一樣的鏡子。

  "喔,就像是…可視手機嗎?"

  "…嗯?也許。不過——"Ray身子微微向前探,覆上女孩的唇。看著女孩因驚訝而瞪大的眼,Ray難得眼底含笑地開口:"聖誕快樂。"

  "怎——"驚愕中的赫敏順著Ray的手勢抬頭,看到頭上掛著的槲寄生枝條。

  "是你的錯哦。"=w=

  作者有話要說:誰敢說me沒寫感情進展?=w=


☆、心情

  赫敏不知道是怎麼回到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的。她覺得自己似乎暈暈乎乎的,腦子裡什麼都想不了了。原本在休息室裡欣賞火弩箭的哈利和羅恩看著她呆愣愣的樣子面面相覷,不知該不該上前。但還沒等他們作出決定,肖像畫上的洞開了,麥格教授走了進來。

  當赫敏回過神來,就看到麥格教授拿著火弩箭離去的背影,和耳邊傳來的羅恩不滿的聲音:"你跑去找麥格教授幹嗎"她一下就想起來怎麼回事了。"因為我認為——麥格教授也同意我的看法——這把掃帚沒準是小天狼星布萊克送給哈利的!"

  赫敏堅信自己這樣做是要爭取最好的結果,但她也知道現在哈利和羅恩都會因為這個生氣,便開始盡量不去公共休息室了。可是,她也不想去圖書館避難,因為那很可能會又遇見Ray。她還沒想好要怎樣面對他。

  其實那也沒什麼的。赫敏對自己說。這只是一個傳統而已。說不定是Ray看自己當時恰巧站在槲寄生下,就一時興起開了個玩笑呢。Ray當時笑得壞壞的。沒錯,就是這樣。Ray從來都沒對自己說過超出過朋友的話,而且霍格沃茲裡有很多漂亮女孩子都很喜歡他,他沒道理會喜歡自己…赫敏有些沮喪地敲了敲自己的板牙,恨恨地想:他還說過兔子什麼的!不過…

  不!不管了!赫敏努力將"不該有的"思緒都甩出去,思考起"正經事"來:假期結束前還有兩篇論文要寫呢!還要找幫海格的案件資料。以前怎麼樣現在就怎麼樣好了!做好心理建設,赫敏就挎上包,向圖書館走去。

  =========================me是圖書館的分隔線==========================

  "抱歉,Ray,可以將練習推遲一下嗎?我現在恐怕沒辦法…哦,天哪!"

  Ray連忙幫女孩接住從手上掉下的厚厚一沓書,穩穩地拿在手上,完全忘記了"魔杖"這件東西。"發生什麼了嗎?"Ray柔聲問,同時目光從手中的書本上掃過,一眼打在標題:《近代魔法界案件——魔法生物類》。

  "噢,其實…我在找一宗關於鷹頭馬身有翼獸的釣餌案件。"赫敏皺著眉望著天花板,一副很頭痛的樣子說。"我記不清是在哪裡看到的了。不過要是能找到更多關於鷹頭馬身有翼獸的案件就好了。"

  "為了你的喜歡養‘可愛小寵物’的那個大個子朋友?"Ray收斂了一下嘲諷的語調說。他發覺這次女孩從見面起就沒正眼看他,眼神飄忽不定的。

  "說起來,"赫敏顯然聽出了Ray的不友好,瞥了Ray一眼,說道,"故意惹出這次案子的還是你們斯萊特林的。馬爾福的爸爸可不僅僅是寵愛孩子…"

  "其實你找這些也不會有什麼用的。馬爾福家族在處置危險生物委員會背後可以發揮的力量可不是…呵。更何況不管原因是什麼,那頭鷹頭馬身有翼獸的確傷了人。你真的認為那個大個子可以完全控制住鷹頭馬身有翼獸這種危險的魔法生物?"

  "…就算這樣,我也不會放棄的!我們一定會找到方法解救巴克比克的!"被Ray用漫不經心的口氣說中了心中的擔憂,赫敏用力咬著下唇,瞪了一眼Ray,眼中似乎閃著淚花,搶走Ray手中的書跑掉了。

  沒有輓留,Ray站在書架旁,斂下眼中的多餘情感,瞥到其他架子那裡走過來的人,隨手拿起一本魔法書翻看起來。

  赫敏抱著厚厚的書跑在走廊裡,沒一會兒就又摔掉了書,但這次卻沒有人及時幫忙接住。明明是為了哈利好,哈利和羅恩卻偏偏不理解,認為她是錯的,不肯理她。還有Ray…赫敏抿著唇,想起Ray就覺得更委屈了!聖誕節那天作出了那樣的事——事後不提也就罷了,她才沒有期待什麼!但他怎麼能還那樣對她說話…巴克比克的事,她也覺得很難。可是海格是他們的朋友,她又怎麼忍心看著海格傷心成那個樣子,更何況只要按照規則來的話,巴克比克並不會傷人呀。Ray…Ray總是用那種嘲諷的態度對待格蘭芬多。以前還不顯,但現在赫敏真的覺得Ray的態度很傷人了——他沒有看出自己的心情很糟嗎?

  空空的走廊裡,赫敏忍不住嗚咽起來,但她沒有哭,只是默默地撿起散落在地上的書本,慢慢走回寢室。最近的事情太多了,她需要點時間好好整理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呃,每次有點進展me好像就會讓小赫敏…囧 怎麼會這樣捏?me其實不是故意的喵…

  唉,搞成這樣大家表pia啊【頂鍋蓋逃咳,大姨媽來了,希望明天還有力氣碼字tot




☆、斑斑

  "哦!赫敏!管好你的貓狸子!快讓它放了斑斑!"羅恩緊緊追著叼著耗子的Rami,從肖像畫裡鑽出來。

  "Rami!"赫敏和哈利也追上來過去,但Rami竄得太快了以至於赫敏想用魔杖施咒語使他停下都不可能。Rami跑得很快,他們追著,只偶爾聽到那可憐耗子害怕的尖叫。

  這時,斯內普從樓梯上走下來,正撞上這混亂的一幕。隨手用魔杖阻止了瘋狂亂竄的貓狸子,斯內普看著氣喘吁吁的格蘭芬多三人組"哦?讓我看看,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斯內普!"羅恩剛開口就想起以前的教訓,又小聲補了一句模糊的"教,教授。"不過顯然,斯內普的耳朵此時暫停使用中。"走廊裡隨便奔跑喧嘩,不尊重教授,格蘭芬多扣10分。還有…"他瞥了一眼在圍著尾巴轉圈的貓狸子,正要說什麼,麥格教授也從上面走了下來。"出了什麼事嗎,斯內普教授?"

  看到麥格教授,三人都松了口氣,但在每個人都沒有意料到的時候,異變突生。Rami叼著的斑斑摔在了地上,滾來滾去,發出刺耳的尖叫。有一會兒工夫,斑斑那黑色的小身體瘋狂地扭動著。羅恩大叫起來。麥格教授和斯內普對視了一眼,都迅速抽出了魔杖嚴陣以待。

  一陣黑色的煙霧,然後——那就像是觀察樹木生長的快鏡頭。地上出現了一個腦袋;四肢也伸出來了;再過一會兒,一個男子出現在剛才斑斑所在的地方。Rami停止轉圈輕蔑地咆哮著,背上的毛都豎了起來。

  這人很矮,應該比哈利和赫敏也高不了多少。他那稀薄的淡色頭髮蓬亂不堪,頭頂上還禿了一大塊。他的外表就像是一個肥胖的人短時間內體重下降了許多的樣子。他的皮膚顯得很髒,幾乎相斑斑的皮毛差不多,他那尖尖的鼻子和水汪汪的小眼睛還帶有耗子的特色。他沒有看向因他的出現而震驚不已的人們,捂著一隻手臂在地上打著滾,看上去很痛的樣子。他的呼吸急促無力,仍然在尖叫著。

  "梅林啊!這、這是!"麥格教授看清了地上的人,不可置信地叫了起來。羅恩完全呆住了,顯然自己養了多年的老鼠以這樣的方式出現讓他的大腦停擺了。赫敏一個激靈,拽住哈利和羅恩的衣服就往後退。

  斯內普的右手還舉著魔杖,卻突然覺得左臂傳來一陣疼痛,手一緊,綠色的光芒打在了那人的旁邊,沒中。

  "斯內普教授!"麥格教授反應過來,馬上制止了斯內普。她的嘴唇還在哆嗦著:"我們應該把他交給鄧布利多處理。"斯內普的臉色極為糟糕,他可以說是惡狠狠地盯著地上還在掙扎的人。突然,好像感覺到了什麼,他猛的一抬頭,瞳孔不由一縮:只見隔著兩層的樓梯上背著光,一個瘦削的身影正向下看。那個身形他很熟悉。

  這時——"斯內普教授!"斯內普聽到叫聲回過頭,正看到那人又想變成耗子逃走,麥格教授正朝他發著魔咒。馬上,兩人將那耗子固定住。

  "聽著,"麥格教授對角落裡的三個學生囑咐道,"別多想,我們會處理好這件事的。你們幾個先回去休息一下吧。"話音一落,Rami就從樓梯上輕快地跳下來,領頭走了回去,那細細的尾巴洋洋得意地翹得老高。斯內普黑著臉,轉過身和麥格教授走向鄧布利多的辦公室。

  留下的三個人面面相覷,最後還是赫敏先開口:"他可能是個非法的阿尼瑪格斯。麥格教授在課上講過,我做完作業就查閱了一下這類東西——魔法部對能夠變成動物的男巫和女巫是進行監督的。有記錄表明他們都變成了什麼動物。我查了麥格教授的記錄,本世紀只有七個阿尼馬格斯,而那張單子上沒有變成老鼠的。"

  "可他叫的那麼厲害,是不是中了什麼黑魔法?"哈利小心的說。

  "我簡直不敢相信…我讓他在我的床上睡覺…"羅恩呆愣愣地說。"這不可能!斑斑——"

  "還是聽麥格教授的吧,我們先回去。不要太擔心了,教授們會給我們一個答案的。"赫敏有些擔心地看著羅恩,和哈利一起扶著羅恩回休息室。

  她回頭向更高層的樓梯看了一眼——剛剛斯內普教授似乎往那裡看了一下。

  什麼都沒有。

  作者有話要說:me要大刀闊斧向後推!

  




☆、格蘭芬多

  "同學們,在今天的早餐前,我要宣布一個好消息。"鄧布利多站起來,聲音洪亮地說,"從今天開始,大家不用再擔心攝魂怪的問題了。"大廳裡在短暫的平靜後爆發出一片歡呼。

  "叮!叮!"鄧布利多輕輕敲了敲桌上的銀器,敲擊聲聲音卻傳到了每個人耳朵裡,大家又安靜下來。"鑒於魔法部已經核實,霍格沃茲沒有危險,真正的犯人已經抓住,今天攝魂怪就會完全撤離。"

  "太好了!""真正的犯人?不是抓住小天狼星嗎?"大部分人只是歡呼著,但也有些細心的學生注意到鄧布利多話裡奇怪的地方,但很快他們就明白了。"小天狼星沉冤得雪?!""真正的犯人另有其人?""梅林啊!""原來是這樣?"伴隨著貓頭鷹的到來,餐桌上更熱鬧了。從《預言家日報》上得知這一消息的小巫師紛紛傳遞著,霍格沃茲的大廳裡頓時一陣議論紛紛。斯萊特林也不例外,但顯然看起來比其他學院的反應矜持些。當然,也只是"看起來"而已。Ray的無動於衷在人群中幾近另類。

  他依舊不動聲色地優雅地吃著早餐,同時瞥了一眼對面格蘭芬多長桌的位置,某個擠作一團歡歡喜喜地吵嚷的部分讓Ray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低聲與旁邊的扎比尼說了兩句話,Ray起身離開了大廳——今天的魁地奇比賽他自然不會參加。

  ======================me是斯萊特林與格蘭芬多的分隔線=======================

  赫敏覺得現在真是好極了!哈利臉上洋溢著一直沒摘下來的誇張笑容——他又有親人了。赫敏真心為自己的朋友感到高興。雖然因為斑斑的原因讓羅恩對哈利非常愧疚,但這顯然不能怪他不是嗎?在哈利的安慰與被盧平教授幫忙找回來的小天狼星的毫不在意下,羅恩終於也好些了。他還對赫敏道了歉,為之前的糟糕態度。

  小天狼星一個勁兒地誇獎Rami:"多麼聰明的貓狸子!他理解了我的意思,答應幫忙——他成功了!"赫敏覺得這比誇獎她還要自豪。不過小天狼星並沒有待很久便離開了——他的狀況明顯很糟。雖然他的精神頭不錯,但鄧布利多要求他先去休息調養一下。他許諾了來看哈利的魁地奇比賽,赫敏認為這次哈利是沒有可能輸的。麥格教授還還給了哈利那把火弩箭——就向赫敏猜測的那樣,那是小天狼星送的——但顯然它不可能附有惡咒。格蘭芬多長桌上熱鬧極了,韋斯萊雙胞胎唱著他們自編的歌,伍德則對火弩箭的到來極為滿意。一切都那麼和諧。(唉,自打…之後,和諧就被賦予了另一個意思,讓me用起來真是十二分的彆扭喵= =)

  恍然間赫敏的眼睛掃向斯萊特林長桌,卻發現Ray並不在座位上。她還想找一下,但格蘭芬多的人群已經簇擁著魁地奇的球員們走出去了。

  這一次格蘭芬多與拉文克勞的比賽,哈利顯然幹勁十足,很快就抓住了金色飛賊,精彩地結束了比賽。

  韋斯萊雙胞胎叫道:"聯歡會!格蘭芬多院公共休息室,現在!"哈利和其他球員領頭,還穿著猩紅色的袍子就回到了城堡。

  大家好像已經贏得了魁地奇杯一樣:這次聯歡會進行了一天,一直延續到了晚上。弗雷德和喬治韋斯萊失蹤了兩個小時,回來時滿懷抱著一瓶瓶黃油啤酒、嘶嘶南瓜汁和幾大袋蜂蜜公爵店的糖果。赫敏忍不住張口,不過看到大家開心的樣子還是什麼都沒說。赫敏覺得好久以來都沒有這麼高興過。直到凌晨一點鐘,穿著格子花呢晨衣、戴著發網的麥格教授來到現場,堅持叫大家都去睡覺,這時格蘭芬多院的聯歡會才宣告結束。

  躺在床上,赫敏想:明天去找Ray吧。

  作者有話要說:雖然很想加更…但me處於一篇存稿都米有的窘境喵= =

  看me今天能碼多少吧。

  開心的赫敏~

  




☆、巴克比克

  赫敏的計劃還是擱淺了。在去找Ray之前,她收到了一封信。哈利和羅恩一來到公共休息室就看到她手裡拿著一封信,嘴唇在顫抖。"我原以為你們應該知道…海格官司打輸了。巴克比克要被執行死刑了。"

  "他——他給我送來這個。"赫敏說著把那封信拿給了他們。哈利接了過來。這張羊皮紙是濕的,大大的淚滴弄得墨跡模糊,有些地方很難辨認。"親愛的赫敏:我們輸了。允許我帶它回到霍格沃茨。執行死刑的日期有待決定。巴克比克喜歡倫敦。我不會忘記你給我們的所有幫助。 海格"

  "他們不能這樣做,"哈利說,"他們不能!巴克比克不危險。"

  "馬爾福的爸爸威脅委員會要他們這樣做。"赫敏說,一面擦著眼睛。"你知道他這個人。委員會是一批老得哆哆嗦嗦的傻瓜,被他嚇住了。雖然還可以上訴,那總是可以的。只是我看不到任何希望…什麼也改變不了…就像他說的那樣。"最後一句,她說得很輕,哈利聽得模模糊糊的。

  哈利、羅恩和赫敏趁著保護神奇生物課的時候來看海格。海格似乎由於這次裁決的打擊而變得麻木了,一直在自怨自艾。他們怎麼說都沒法讓他看起來好一點。"沒有用的,羅恩。"海格悲傷地說。"那個委員會裝在盧修斯馬爾福的口袋裡呢。我現在只能保證讓比剋死前過上它有生以來最快樂的日子…嗚!"海格轉身匆忙趕回他的小屋,臉埋在手帕裡。

  這時,他們看到了馬爾福。他和克拉布、高爾走在一起,嘲弄地大笑。"看他那副哭哭啼啼的樣子!"馬爾福、克拉布和高爾一直就站在城堡大門內側,聽著。"你們看到過這樣可憐的東西了嗎"馬爾福說,"他還算是我們的老師呢!"哈利和羅恩兩人都對馬爾福做出憤怒的動作,但是赫敏比他們都快——啪!她用盡全力打了馬爾福一個耳光。馬爾福踉蹌了兩步。哈利、羅恩、克拉布和高爾都目瞪口呆了。這時。赫敏又揚起了手。

  "你再敢說海格可憐,你這可惡的——你這邪惡的——"

  她蓄勢又要打馬爾福。"赫敏!"羅恩試圖抓住她的手。"放開我,羅恩!"赫敏抽出魔杖。馬爾福直往後退。克拉布和高爾看著馬爾福,等候他的指令。這兩人徹底地手足無措了。"撤。"馬爾福咕噥道,這三個人馬上就消失在通往城堡主樓的通道裡了。

  "赫敏!"羅恩既驚訝又感動地叫道。

  "哈利,你最好在魁地奇決賽中打敗他!"赫敏尖聲說,"你最好這樣,因為要是斯萊特林勝了,我會受不了的!"

  Ray從城堡的通道走出來,正好撞上倉惶跑進來的馬爾福三人。馬爾福看清楚來人後,狠狠瞪了Ray一眼,整了整儀表又恢復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走了進去。Ray挑了挑眉,覺得他這副樣子怎麼看怎麼色厲內荏。

  "Ray!"Ray循聲看過去,是在草坪上正向城堡走的赫敏。

  "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Ray微微皺眉,"是你把馬爾福嚇成那樣?"

  "唔,誰讓他說海格!"不說還好,走近的赫敏眼裡直冒火,一副要發火的樣子。

  "海格?他又怎麼了?"

  "…你之前說得對…官司打輸了…"赫敏低著頭聲音微弱地說。

  看著情緒一下子低落下去的赫敏,Ray覺得自己的心情也糟糕了起來。"會有轉機的。不是還可以上訴嗎?你不用一個人忙這個——我會幫你的。"

  "哦,Ray!"赫敏雙臂摟住Ray的脖子,看起來完全崩潰了。Ray的動作頓了一下,有些猶豫地環住赫敏還在發抖的身體,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安慰她。

  "海格又不善言談!那種情況下,他緊張地根本不會說了!還有馬爾福!嗚!"赫敏大哭起來。

  "不會——我說不會有問題的。"Ray說。

  "真的嗎?"赫敏抽泣著看著Ray,臉上還帶著淚痕。

  "當然。"Ray直視著赫敏的眼睛,"你只要相信我就可以了。"

  赫敏覺得自己被蠱惑了。可以…相信他。

  作者有話要說: 算是雙更吧,都給me冒泡!=w=

  嗯,就是電影裡這個場景~

  




☆、休息室裡

  哈利和羅恩趕著上了大理石樓梯,到弗立維教授的教室去。但當他們走到後排的一張桌子前打開書包時,卻發現赫敏不見了。整整一節課赫敏都沒有出現。

  "她也需要快樂咒語在她身上起作用。"羅恩說.這時全班都要去吃午飯了.大家都笑容可掬——快樂咒語讓他們都有了一種大大的滿足感。

  吃午飯時赫敏也不在。大家快要吃完蘋果餡餅的時候。快樂咒語的作用漸漸消失,哈利和羅恩開始有點擔心了。

  "你說馬爾福會整她嗎"羅恩焦急地說,這時他們正趕著上格蘭芬多塔樓去。

  他們向胖夫人說了口令"花花公子哥兒",然後攀上肖像畫上的洞來到公共休息室。然後他們看到了他們無論如何也不能相信的一幕。

  "你怎麼會在這裡?你這個——斯萊特林!"羅恩衝動地喊了出來。哈利拉住想要上前衝的羅恩,指了指赫敏。赫敏坐在桌旁,睡得正熟,她的腦袋伏在一個看起來軟軟的大枕頭上。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Ray一挑眉,挑釁似的看向憤憤地羅恩。

  "這可是格蘭芬多休息室!而且——而且——!"果不其然,羅恩看上去更惱火了。

  "公共休息室並沒有規定不可以讓其他學院的學生使用——只要有口令。更何況——"Ray氣定神閒地開口,"我來看望自己的女朋友關你什麼事?"

  "什麼?!"這下是哈利和羅恩一起開口了,兩人都目瞪口呆。

  "身為‘朋友’還這麼不在意,格蘭芬多果然靠不住。"Ray拿出魔杖在空中劃了一下,浮出時間。"我該走了。讓她好好休息。占卜課不上就不上了。"

  剛剛的衝擊太大了,以至於兩人在Ray走了以後才反應過來,面面相覷。"我們…要不要叫醒她?"哈利猶豫道。

  "還是,叫吧。一會兒不還有占卜課嗎?"於是,他們走過去分別坐在她兩旁。哈利碰醒了她。

  "什——什麼"赫敏說。她一驚,醒來了,慌張地到處張望。"該走了嗎我們現在該上什麼課了?——咦?Ray呢?"

  "那個…"哈利和羅恩都小心地看著赫敏,"剛剛,那個——Ray在?"

  "啊,是的。他——"赫敏不知想起了什麼,臉上有點發紅。"他來幫我講解算術占卜——真沒想到他居然願意來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

  "好了!不要騙人了!那個斯萊特林都跟我們說了!"羅恩臉漲得通紅,不管不顧地吼道。哈利在後面一個勁兒地拉他。"好吧,你冷靜點,羅恩。赫敏,羅恩只是有點——嗯,我想說…你真的在和那個斯萊特林交往?——他剛才說你是他的女朋友。"

  "呃?"赫敏的臉色頓時和羅恩有一拼——雖然原因不一樣,"他——他是這麼說的嗎?"

  "不然呢?"羅恩的臉都要扭曲了。"他居然還敢來格蘭芬多的地盤耀武揚威!"=皿=

  "呃,羅恩,你想太多了吧。其實…"赫敏看著羅恩的臉色小心地說。

  "我們還擔心你為什麼沒去上魔咒課,結果——"

  "什麼?哦,不!"赫敏尖叫起來."我忘記上魔咒課了!"

  "但是你怎麼會忘記呢"哈利馬上接過話說,"我們走到城堡內以前,你一直和我們在一起的呀!"

  "我簡直不能相信!"赫敏哀嘆道,"弗立維教授發火了嗎哦。這要怪馬爾福,我後來一直在想著其他的事就忘了別的!"

  "馬爾福?你在開玩笑嗎,赫敏?"羅恩看上去還是很生氣,"難道不是因為那個什麼Ray?"

  "當然不——噢!我的算術占卜書呢?!"赫敏又尖叫起來。正當她翻找著的時候,她剛剛枕著的枕頭變成了一本打開的算術占卜教科書。

  "好吧,我相信他是來講算術占卜的了。"羅恩眼睛向下看著赫敏用來當枕頭的那本大書。"我想再這樣下去你就要崩潰了——你想做的事太多了。"

  "不,我沒有!"赫敏說,拂開眼睛前的頭髮,瞪著眼無望地到處找她的書包。"我剛犯了個錯誤,不是嗎!我最好還是去找弗立維教授道個歉…對了,Ray走之前說了什麼嗎?——除了你們剛才說的。"赫敏看向哈利。

  "沒…就是讓你好好休息。啊,還有上不上占卜課無所謂。"

  "對了!一會兒還有占卜課!天哪!"


☆、馬爾福

  盧修斯•馬爾福覺得自己最近似乎真的是過得太順利了,所以連梅林也看不下去了——不然為什麼自己眼前的這個全身都裹在黑色長袍裡的人會出現在自家馬爾福莊園的客廳裡呢?他能感到這個看不清面貌的人身上帶來的危險氣息。

  "請問…您是——"盧修斯不由得小心翼翼地開口。

  "驚喜嗎?盧修斯。"那人臉上掛上笑容。盧修斯•馬爾福覺得自己眼前只有那雙隱藏在兜帽裡的血紅雙眸,那平靜無波的聲音讓盧修斯頭上流下冷汗。左臂上猝然傳來的疼痛讓他無暇多想,他迅速跪下匍匐在地,想要去親吻他黑袍的下擺。"主人…主人…"他低聲喚道。

  但他輕輕拽了一下袍子的下擺,這讓盧修斯無所適從地愣了一下——顯然他不想讓他吻上袍角。這結論讓他感到惶恐。"主人…"

  "盧修斯,我狡猾的朋友。"他看著盧修斯額上細密的汗珠,低聲說道,"我聽說你並沒有放棄過去的行為,儘管你在世人面前裝出一副道貌岸然的面孔。你從來沒有去尋找我,盧修斯…"

  "主人,我一直非常留心,"盧修斯•馬爾福迅速回道,"只要有您的任何信號,只要有關於您下落的任何傳言,我立刻就會趕到您身邊,什麼也攔不住我——"

  "噓——"他伸出一隻手指,警告似地搖了搖。"盧修斯,盧修斯。是啊,是啊,我都知道,盧修斯…你令我失望。我希望你以後可以更忠誠地為我效力。"

  "當然,主人,當然…您寬宏大量,謝謝您…"盧修斯的聲音有些發顫,不知道是慶幸還是畏懼。"主人,我渴望知道…懇求您告訴我…您是怎樣完成了這個…這個奇跡——重新回到我們身邊…"

  "啊,說來話長,盧修斯,"那人沉吟一會開口,"那沒什麼大不了的。那個男孩的母親用了禁咒——那的確傷到了我。但結果呢?我得到了新生,我的力量更加強大。我知道了我一直以來失去了什麼。至於我如何回來…其實,我一直都在——我只是在作一些準備罷了。"

  "呵,我可以相信你嗎,盧修斯?"那人語調一變,懶洋洋地說。不等盧修斯繼續表忠心,他繼續開口:"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的夫人,馬爾福女士,原本是姓布萊克吧——啊,說起來,我似乎還參加過你們的婚禮呢,對嗎?"

  "是的,主人…"

  "萊斯特夫婦是忠誠的。"他輕聲說,"可是他們被送進了阿茲卡班。他們寧肯進阿茲卡班也不願背棄我。貝拉…她沒有對自己的小妹妹交代過什麼嗎?關於布萊克家的金庫鑰匙。"

  "這…主人,請允許我詢問我的妻子,她現在並不在這裡…"

  "盧修斯,這是我十二年來給你的第一個任務,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對嗎?我只需要找到當年我交給小貝拉保管的一樣東西,就像我交給你保管的日記本一樣。"

  那人的聲音很輕,但聽在盧修斯耳裡每個字都像是有千斤重般砸在他心上。"主人!我——"

  "我知道,我說過我都知道——黑魔王無所不能。你沒有忘記對嗎,盧修斯?"略帶笑意的聲音讓盧修斯心裡發毛,讓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在等一個鑽心剜骨。

  "手攥得那麼緊做什麼?黑魔王這次不給你懲罰,雖然你做得很糟糕,是的,很糟糕。但黑魔王是仁慈的,你可以完成這次的任務來彌補你的過錯。"

  "聽說最近你在忙一隻畜生的案子?"走之前那人似乎漫不經心地說。"你似乎太寵你的兒子了。如果你把精力花在尋找和幫助你的主人上面,不是更好嗎?我不希望看到你總是在管那些多餘的事。"

  "聽清楚了,不要管那些多餘的事情。"

  那人臨走時瞥下的一眼讓盧修斯汗毛倒豎——他看懂了那鮮紅眸子裡濃濃的警告意味。

  作者有話要說:馬爾福~

  




☆、休息好嗎

  "唔?Ray,你來了?啊,稍等一下。"說著,赫敏從旁邊的椅子上挪走一大塊羊皮紙。

  Ray看了看那張零亂的桌子,看了看那篇長長的、墨跡未乾的算術占卜論文,再看看那篇更長的麻瓜研究論文("說明麻瓜為什麼需要電力"),赫敏正在推敲的魔文翻譯,以及還堆在桌子上的厚厚卷宗:《鷹頭馬身有翼獸野蠻性研究》。復活節假期並不真正讓人放鬆,因為教授們不約而同地為三年級學生留下了長長的課後作業。不過誰也不像赫敏那樣忙,她上的課也比誰都多。晚上她經常是最後一個離開公共休息室的,第二天早上她第一個到圖書館。Ray覺得就是常常做點"課外功課"的自己也比她輕鬆不少。她已經像盧平那樣眼睛底下有了陰影,而且似乎隨時會掉淚。果然還只是個小女孩呢。Ray想。

  "赫敏,你為什麼不少學兩門呢?既然你已經擺脫了毫無意義的占卜課。"Ray眉頭皺得緊,看著赫敏拿起一本本書尋找她的魔術詞典,有些不滿地對她說。

  "我做不到!"赫敏馬上說,用一種你真的是Ray嗎既然是怎麼會說這種話你難道不知道這些知識都很重要嗎的眼神瞪著他。Ray嘴角抽動了一下,沉默了。

  "你真的認為討論這個對你有很大的學習價值嗎?"頓了幾秒,Ray用兩個手指捏起了那篇"說明麻瓜為什麼需要電力"的論文。

  "當然,麻瓜研究學是用巫師的角度看麻瓜的生活,你不覺得這很奇妙嗎?"赫敏真誠地說。

  "…那麼至少把這個放到一邊吧。"沒有回答,心裡叫著"我一點也不這麼覺得"的Ray把那一沓厚厚卷宗拿了起來。赫敏立刻驚叫道:"不行!這個是——"

  "我知道。"Ray截住赫敏的話,淡淡的說,"不過你已經不需要這個了。"

  赫敏用惱怒的眼神看著他,聲調不自覺地拔高:"還沒完呢!還有上訴的機會!我——"

  "我不是這個意思。"Ray重重嘆了口氣。赫敏一愣,隨即困惑地看著他。"事實上,我是從斯萊特林這邊得到了消息:馬爾福家進來有些事情要忙,顧不上去找一個半巨人的麻煩,想必很快你就會得到關於那案子的新進展——你不用這麼擔心這件事。"其實這話很牽強,但現在的赫敏已經無心去挑這話裡的漏洞了。

  赫敏面上顯出驚愕的神色,但很快又由開心轉為了愧疚。"抱歉,Ray。我不該那樣想你…我是說…我並不是那個意思…我——"

  Ray配合的作出一副受傷地神情,成功地讓赫敏更愧疚了。看著赫敏手足無措的樣子,Ray心裡不可抑制地偷笑。但當他看到赫敏一副馬上就要哭出來的樣子時,也不知所措了一下——這是怎麼了?Ray眼角一跳:好吧,他忘記他的女孩現在由於壓力過度情緒正處於不穩定階段了。

  "好了,我知道,我知道。"Ray不由苦笑。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時間轉換器也不是萬能的,你在使用的時候也不能太過了。你真的不覺得自己現在的情況很糟糕嗎?休息一下好嗎?"Ray覺得自己說話從來沒這麼直白過。

  "…"赫敏不說話了。好吧,至少沒哭。Ray再接再厲,終於成功將"頑固不化的格蘭芬多"勸回了寢室。之前準備好的雙面鏡也發揮了作用——Ray在上面動了一個小小的手腳。用它道過晚安後,Ray終於確保赫敏可以安然入睡並松了一口氣。但事實上,誰又能保證固執的女孩不會在起來後繼續玩命學習?Ray可沒辦法時時刻刻陪著她。黯下眸子,有這樣一個存在對自己真的好嗎?Ray不由想到。會不會——

  唉,果然還是要熬一些緩和劑?Ray有些頭痛地想。或許他也需要一些。

  作者有話要說:這是時間轉換器~

  

嗯,下一章結束阿茲卡班的囚徒!向火焰杯進軍~~~(不出意外的話:p話說…me借的書過期沒還…要罰款,me一會兒去還書= =


☆、假期見

  隨著六月的到來,白天變得悶熱而晴朗無雲。但考試臨近了,學生們非但不能在戶外懶洋洋地打發時光,而且還不得不留在城堡裡,忍受著從窗外吹來的夏日熏風的誘惑,迫使自己的大腦努力工作。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的晚上難得的保持了寧靜。

  哈利已經不再問赫敏怎麼能夠同時上好幾門課了,但是當他看到她為自己擬定的考試時間表的時候,還是忍不住了——這張表的第一欄寫道:星期一9點鐘,算術占卜;9點鐘,變形;午飯;1點鐘,魔咒;1點鐘,古代魔文。"赫敏?"哈利小心地問道,因為這些日子裡她一受打擾就容易暴怒。"你…肯定沒把這些時間抄錯嗎?"近來羅恩似乎在和赫敏冷戰,顯然對於"那個邪惡的斯萊特林"兩人完全沒辦法有一致意見,所以每次還是哈利夾在中間搭話並調節氣氛。

  "什麼?"赫敏厲聲說,拿起那張時間表來仔細察看。"對的,我當然沒抄錯。"

  "你怎麼能夠同時坐在兩個考場裡,這樣問一下不算沒意義吧?"哈利說。

  "不算,"赫敏簡短地說,"你們兩人誰看見我的《數字學和語法學》了?"說著,赫敏開始在她的桌子上搬動一堆堆的羊皮紙,找那本書。就在這時,窗子處一陣響動,海德薇緊叼著一張便條飛了進來。

  "是從海格那裡來的。"哈利說著把那張便條撕開了,"巴克比克的案子被撤訴了…撤訴!"

  "什麼?!"羅恩甩下手中的東西,搶過便條。"是真的?!"

  "哦,"赫敏也停下尋找書本的動作,用手指抹了下眼裡閃著的水光,輕聲說,"真是太好了。"

  "嘿!赫敏,難得你就不覺得不可思議嗎?那個馬爾福居然會撤訴?那這樣就完了?我花了那麼多時間整理材料,就都沒用了嗎?那可是馬爾福!"羅恩叫道。

  "羅恩!"珀西的鏡片反射著光,警告地盯著羅恩——他正在準備通過N.E.w.Ts。珀西希望進入魔法部工作,因此他必須具備最高學歷。他近來急躁易怒,晚上誰破壞了公共休息室的寧靜,他就給誰以嚴厲處罰。

  羅恩不滿地小聲嘟囔著什麼,沒注意到赫敏一點都沒有不相信的意思。"這難道不是好事嗎?"哈利小聲勸著羅恩,"不論原因是什麼,現在巴克比克沒事了,海格也不用為此傷心了。""好吧…我是說,那當然是好事…"

  考試周開始了。赫敏大驚小怪地說著自己考試上的問題,但事實上如果是別人就會已很滿足了,因此她的牢騷讓人惱火。海格主持的保護神奇生物考試相當容易——只要保證弗洛伯毛蟲在一小時以後仍然活著。他看上去極為開心,大鬍子下的嘴從一開始就沒有合上過。"完全不用擔心了。"海格假裝查看哈利的毛蟲是不是還活著,身體彎得很低,告訴他們說,"鄧布利多已經明確告訴我巴克比克不會有事了!"他們才真正放下心。

  星期四上午考黑魔法防禦術,這是他們的倒數第二門考試。盧平教授擬定的考試是他們誰都沒有考過的,是最不同尋常的:那是在戶外,在陽光下的一種類似障礙賽的考試,學生們必須涉水走過一處有格林迪洛的池塘,穿行一系列滿是紅帽子的坑窪,咯吱咯吱地走過一片沼澤地,不去理會一頭欣克龐克發出的錯誤的指示,然後還要爬進一個舊箱子與一個新的博格特打鬥。赫敏在到達有博格特的箱子以前無懈可擊,但在箱子裡待了大約一分鐘之後,她又尖叫著衝了出來。

  "赫敏!"盧平嚇了一跳,"怎麼啦"

  "麥、麥格教授!"赫敏指著那箱子,喘著氣說。"她——她說我全部考試都不及格!"

  讓赫敏鎮靜下來花了一點兒時間,最後她又能控制自己了。但當她瞥到遠處樹後的某個身影時,又有點不淡定了。赫敏沒有理看起來有點兒想取笑赫敏的羅恩,對哈利說她不和他們一起回城堡了。哈利看著赫敏不自然的表情,有點明白了。他四下看了看,沒發現什麼,最後還是沒說什麼拉著羅恩先回去了。

  "Ray,你怎麼沒有回去?"赫敏知道這場是斯萊特林最先考的,但顯然剛剛出糗被對方看見了讓她感到有些尷尬。

  "回去了又怎麼會看見這麼有趣的場景呢?"Ray嘴角的弧度顯示了他的開心程度。

  "你!"赫敏覺得Ray的樣子著實讓她惱火,但又不好真的生氣,"你到底是來幹什麼的!"

  "明年你還要繼續這樣上課嗎?"Ray沒有回答赫敏。

  "我知道,"赫敏嘆著氣說,"你說得對。明年再像今年這樣我可受不了了。那個時間轉換器簡直要讓我發瘋了,我會把它上交。不上麻瓜研究和占卜這兩門課之後,我就又能有一張正常的時間表了。"

  "假期有什麼計劃嗎?"

  "沒,去年去過法國,這個暑假…應該會在家。"

  "在家裡等著我,我會去找你的。"Ray別有意味地注視著赫敏說。

  "呃?"赫敏臉紅了。

  作者有話要說:me光榮的卡文了…= =


☆、

火焰杯

深夜拜訪(全)

  "嗒嗒。"正坐在床上看書的赫敏聽到有什麼敲擊窗子的聲音,自然地朝窗外看去——自從進入魔法界以來,貓頭鷹們時不常的造訪讓她早就習慣了這種聲音。然而,赫敏卻沒有看見貓頭鷹或其他鳥類。她放下手中的《中世紀巫術指南》,走過去打開窗子。

  "晚上好,赫敏。"Ray及時用手指封在赫敏的唇上,制止了剛剛差點發出的尖叫。赫敏的眼中滿是沒有褪去的驚愕。她就這麼看著Ray瀟灑地翻身進到房間,神色輕鬆地四處打量著。赫敏的房間很符合她的性格,裝飾並不繁雜,勝在整潔、溫馨,物品擺放井然有序,顯眼的是那個滿滿的大書櫃,但也不乏女孩子特有的小擺件。

  "沒想到你會喜歡這種樣式的呢,赫敏。"略略打量完,Ray勾著嘴角對尚在當機狀態的赫敏說。赫敏聽到他說話回過神來,順著Ray的目光向自己身上的小熊睡裙看去。"Ray!"

  "噓!"Ray故技重施,看著赫敏因為懊惱而格外明亮的雙眼輕笑,"你怕我不被人發現嗎?"

  "你怎麼會——!"赫敏有些心虛地看了看外面有沒有人注意,快速關上窗,壓低了聲音,頗有些咬牙切齒地對Ray說:"你到底——"

  "我之前不是說過假期會來找你,讓你在家等著嗎?"Ray笑得雲淡風輕,好像他出現在這裡是一件多麼不值得一提的事情,而赫敏居然那麼少見多怪一樣,讓赫敏看得牙癢癢。"可是你沒說不是白天登、門、拜、訪,而是晚上爬、梯、子、跳、窗!"

  "啊,沒關係。"Ray微笑著說,"只是二樓,爬上來也不是很累。"

  "啊啊啊啊!Ray!"赫敏要抓狂了。

  "怎麼?生氣了嗎?"Ray伸出手輕輕一拽就將赫敏拉到懷裡,下巴正好可以擱在赫敏頭上。"我可是兩輩子頭一次幹這種事。難道你看到我到時候不覺得驚喜嗎?"

  "可是…"赫敏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態度明顯軟化了。這時——

  "赫敏,明天——喔!天哪。"格蘭傑夫人保持著握著門把手上半身探進來姿勢,瞪大眼看著女兒屋內的情形。房間內一時陷入寂靜。赫敏看著門,就像中了石化咒一樣。而Ray則神態自若地放開了女孩,紳士地向格蘭傑夫人打招呼。

  "哦!這是——你是…上次見過的Riddle吧,同樣很高興見到你。哦!我可真沒想到——"格蘭傑夫人露出了笑容,眼裡冒著光,親切地和Ray寒暄著。但此時格蘭傑先生的聲音從走廊傳來:"親愛的,還沒問完嗎?"在眾人還沒有作出反應的時候,格蘭傑先生已經來到門口了。

  "唔!他是誰?怎麼在赫敏的房間?!"格蘭傑先生震驚地看著赫敏身旁的Ray。赫敏的表情已經麻木了。格蘭傑先生黑著臉聽完Ray的話和格蘭傑夫人在一旁的幫腔,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句:"下來再說。"便率先下樓去了。那腳步聲讓Ray對赫敏家的地板同情了一下。

  "我去準備點心和飲料。"格蘭傑夫人對Ray露出一個感到抱歉地笑容,也匆匆下樓去了。還在當機的赫敏被Ray拉著的手飄下了樓。

  "伯父,今天貿然打擾真是失禮了。我是Ray•Riddle,上次在對角巷見過的。"Ray舉止貌似進退有度,但顯然格蘭傑先生沒有因此對他產生什麼好感——不會有一位父親對半夜突然出現在自家女兒房間的男孩子有好感的,不論他看上去多麼優秀。

  "…沒錯,我記得你。"格蘭傑先生半眯著眼打量著Ray——剛剛事出突然沒有想起來,提醒之下格蘭傑先生還是記起了那個當時自己還很欣賞的那個男孩子,畢竟黑髮紅眸實在是個過於少見的特徵。但現在格蘭傑先生覺得這個兔子眼的小子怎麼看怎麼不像好人(乃真相了)。格蘭傑先生看了眼一旁有些不知所措的女兒,暗示妻子把她帶到房間裡,讓自己單獨和這個"不懷好意想要拐走自家寶貝女兒的臭小子"好好談一談。

  將視線轉到一直禮貌微笑的Ray身上,格蘭傑先生覺得更加不爽了。而事實上,Ray心裡也在懊惱:天知道他怎麼就頭腦一熱,爬梯子上來了呢?明明有更好的方式拜訪,怎麼自己就依著這個餿主意乾了呢!這分明是格蘭芬多才幹得出來的蠢事!這實在是太糟糕了。話說是誰曾經在他耳邊叨咕過這樣會給女孩子驚喜?不,重點是居然被家長髮現了——他的警惕性居然低到了這種地步!當時…當時似乎他正逗著他的女孩逗得開心?梅林!

  "現在,讓我們進行一場開誠布公的談話吧,Riddle先生。"很快,客廳只剩下兩人,格蘭傑先生扯出一個很符合斯萊特林風格的假笑對Ray開口。

  客廳裡格蘭傑先生在和Ray進行一場"男人之間的友好談話",臥室裡便是格蘭傑夫人和自己女兒的閨中密談了。

  "赫敏,他就是你之前總是提到的那個非常優秀的男孩子是嗎?能和媽媽說一說今天是怎麼回事嗎,你們約好的?呵,媽媽可不是那種不讓孩子與異□往的家長,為什麼——呃,媽媽很想知道為什麼…哦,難道是你們覺得這樣比較有情趣嗎?這也是,媽媽像你這個年齡的時候也想象過有這樣一個男孩子像羅密歐一樣突破重重阻難,半夜爬窗與我幽會…可惜你爸爸他實在不解風情,從來沒有這麼…"格蘭傑夫人開始興奮地說了起來。

  "噢,媽媽!"赫敏聽著母親喋喋不休的話懊惱地開口,不知道要怎麼說才好。"不——不是這樣的!"

  "嗯?那是怎樣的呢?"赫敏看著兩眼放光的母親直冒汗。沒想到,接下來格蘭傑夫人認真地直視女兒的眼睛,"你喜歡他嗎,赫敏?"

  "媽媽!"赫敏在漲紅了臉,在母親那仿佛能看透自己的慈愛目光中不好意思起來,聲音也低下來,撒嬌似地叫著,"媽媽…"格蘭傑夫人露出了了然的笑容,"真是個驚喜,不是嗎?"

  "或許我們應該出去看看先生們談得怎麼樣了?"格蘭傑夫人對赫敏眨了眨眼睛說。

  推開門,格蘭傑夫人和赫敏就感覺到了客廳中詭異的氣氛。"親愛的?"格蘭傑夫人開口喚道。

  "哦?有什麼事嗎,親愛的?"格蘭傑先生微笑著轉過頭。格蘭傑夫人不由得嘴角抖動了一下——這笑容怎麼陰森森的?

  "伯母,赫敏。"Ray也側過頭,對女士們點頭示意。赫敏看著Ray臉上和煦的笑容,眼皮一跳——這笑容出現在Ray的臉上怎麼這麼詭異?

  "你、你們——"格蘭傑夫人勉強開口,想打破這糟糕的氣氛。

  "我們談得好、極、了!Riddle先生真是個優秀的孩子。我真是太欣慰了!"格蘭傑先生大聲地說。

  "格蘭傑先生真是博學多才,Ray受教了。今天真是收穫良多。"Ray也附和著,一副就是這樣伯父您真是厲害的乖寶寶模樣讓赫敏覺得胃疼。

  ——真是賓主盡歡啊!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前兩天沒有更,主要是計劃趕不上變化,昨天me碼著一半被打斷了,字數太少不好意思發上來,而且晚上不能用電腦喵!QAQ話說me睡覺前明明構思好了,轉天一寫就忘了也忒慘絕人寰了點吧…me果然適合晚上碼字喵QAQ嗯,補全。

  




☆、格蘭傑先生

  "親愛的,你和年輕的Riddle先生聊過了,覺得怎麼樣?"主臥裡,格蘭傑夫人對格蘭傑先生柔聲說。

  "嗯…"格蘭傑先生看了一眼一臉期待地看著他的妻子,略頓了幾秒,用不帶感□彩的語調吐出一句"還需要看看。"

  "哦?可我記得上次見面後你還誇那個孩子舉止得體、進退有度呢,而且我覺得人家Ray看起來很不錯呢…"格蘭傑夫人翹起嘴角盯著格蘭傑先生的深褐色的眼睛說。

  格蘭傑先生的臉瞬間黑了,"看人不能看表面,親愛的。"對女兒學校的同學和對女兒的男朋友怎麼可能是一個標準?!再說了,既然這個臭小子今天敢爬窗到自家女兒的閨房,明天是不是就直接到床上去了?!換了哪個父親忍得了?自己的妻子還是太容易被浪漫主義矇蔽了。

  "好了,親愛的。已經很晚了,快休息吧。"格蘭傑先生略顯強硬地將還在偷笑的妻子按到床邊,"這個小子的事明天再說。"

  待有些興奮的妻子呼吸終於平穩,毫無睡意的格蘭傑先生睜開眼睛,盯著昏暗的天花板。月光從未拉上的窗簾的那半扇玻璃窗透過,照進屋子。格蘭傑先生支起身子,低下頭凝視著身側熟睡的妻子。格蘭傑夫人顯然正在好夢,眉眼平和,嘴角勾起。過了一會兒,格蘭傑先生起身下床,又為妻子掖了掖被角,才輕輕走出房間,小心翼翼地關上了門。

  走進書房,格蘭傑先生從櫃子裡翻出戒了許久的煙。打火機的火苗映在格蘭傑先生的臉上,明顯可以看到那緊皺的眉頭。坐在轉椅上,格蘭傑先生回想著今天和Ray•Riddle的談話。其實談話一開始他就已經意識到了,那個Riddle和自己是一類人——或許這也可以稱之為同類的直覺?

  ——這個Riddle明顯不是什麼善茬,卻還偏偏對自己的女兒表現出超乎尋常的興趣,而自家女兒…格蘭傑先生頭痛地想起自家寶貝女兒平時談話中某個名字出現的頻率以及今天晚上緋紅的臉頰…是了,還有自己妻子興衝衝的樣子——這可怎麼辦?格蘭傑先生覺得自己好久沒有這樣頭痛過了。上一次…

  格蘭傑先生年輕時在皇家馬斯登醫院工作。作為英國排名第一的醫院,競爭也自然是極為激烈的。當年剛剛畢業,仗著自己技術精湛的格蘭傑先生也是有著極大的野心——或者說理想抱負,成功進入了那家醫院並站穩了腳跟。然而,以極快速度成為主任醫師的格蘭傑先生也為自己的野心付出了代價。正在這時,他遇到了現在的格蘭傑夫人。當年那名青澀卻明媚的畢業生正巧被分到他手下實習,那樣的情形下,那堅韌的個性與體貼的照料擊中了格蘭傑先生原本意圖反擊繼續向上的心。最終格蘭傑先生做下決定從醫生夢想的皇家馬斯登醫院辭職,拐走了並獲得了一位格蘭傑夫人,開了現在的這家診所。

  這之後格蘭傑先生有了聰明可愛的格蘭傑小姐,而在格蘭傑小姐十一歲的時候他也知道了他的寶貝女兒是多麼不同——一名小女巫。老實說這個消息並不能讓他愉悅,格蘭傑先生討厭一切不能在自己控制中的事情。但當他看到因為貓頭鷹來信而驚喜的妻女時,格蘭傑先生也只好將要嘆的氣咽在肚子裡,去接受一個從來沒有接觸過的世界。

  之前格蘭傑先生配妻女去對角巷的時候面對Ray•Riddle的確是非常滿意的。但,顯然格蘭傑先生是有著雙重標準的。現在的情況,格蘭傑先生無論如何都不認為這是合適自家女兒的人選。自家女兒的情況自己知道,雖然的確是聰明的孩子,但那種明顯隨了自己妻子的個性就恐怕沒辦法招架那個Riddle的手段。如果那小子是真心的還好,但…格蘭傑先生再次緊了緊眉頭,腦海中那雙血紅的眼睛總讓他覺得不舒服——那個小子…

  將手中快要燒到手指的煙蒂掐滅扔在放著幾個煙的屍體的書桌上,格蘭傑先生望向已經濛濛亮的窗外,起身用紙將煙蒂團起來丟掉。格蘭傑先生漱口洗去口中的煙味,走進赫敏的房間,目光複雜地看著自己的女兒,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如果有人想要傷害自己的女兒,不管什麼人,自己都不會讓他好過的!即使…

  回到主臥,格蘭傑先生重新躺下,裝作剛剛起床的樣子溫柔地喚著自己的妻子,並在她的臉上印下輕吻。

  "已經早上了,該起床了,親愛的。"

  "已經早上了,該起床了,親愛的。"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me很想吐槽me編出來的格蘭傑先生的愛情故事= =

  好吧,再解釋一下沒有更的原因——卡文喵!//~~這兩天又跟家裡出去,現在只好先把格蘭傑先生拿出來頂一頂…主要是有些設定需要更改…而且…魂器啥的…矛盾與衝突啥的…好麻煩!QAQ


☆、清晨、約會

  第二天,赫敏一早就被Ray拽著走在在街道上——約會。赫敏自覺不動聲色地悄悄觀察著Ray。他到底是怎麼想的呢?真是奇怪,不是嗎?這樣……就算是交往了吧?可是總覺得似乎有些不真實的感覺。怎麼就到這裡了呢?好像從一開始就是這樣,順理成章地……交往?赫敏有些怔怔地想著,乾脆望著Ray右邊的側臉出神。Ray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現,面色如常,只微微翹起左邊的嘴角。

  "嘿,赫敏!"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赫敏猛然從自己的世界醒過來,回過頭,看到同是這個街區的伊布•內爾對她笑著。"伊布?嗨。好久不見。"

  "你好啊,赫敏!你剛回來嗎?寄宿學校真是要命!我都好久沒看見你了!今天晚上有個party,要去嗎?就在——"

  "不好意思,我的女朋友今天恐怕沒空。"Ray看起來對那個過於格蘭芬多的——齜出潔白牙齒且極為熱情與歡快——對著赫敏展露出的笑容沒有表露出似絲毫不適,只是微微緊了緊握住的赫敏的手。赫敏感受到手掌上增加的力度,側過頭看了看Ray,又轉過頭對伊布抱歉地笑了一下,"抱歉,伊布。我今天已經有約了。"

  ……明明看起來彬彬有禮,怎麼自己就覺得身邊的某人正對著面前的伊布齜著毒牙呢?赫敏在心裡唾棄了一下自己"毫無來由"的想法:一定是羅恩平時說Ray是斯萊特林的毒蛇聽多了造成的後遺症!等下次見面一定要好好教育他!小女巫在心裡握拳。

  "咦?那太可惜了。"伊布稍稍有些失望,但馬上又一副發現新大陸的樣子對Ray嚷嚷起來,"你是赫敏的男朋友?我從來沒見過你!你是她的同學嗎?……"眼看伊布又要開始長篇大論,了解伊布特性的赫敏只好出來截住伊布的好興致。"伊布,我們該走了——下次再說吧。"

  終於告別的熱情的伊布,Ray瞧了瞧似乎松了一口氣的赫敏,眼睛瞥向一旁的街道。"你們似乎很熟悉?"

  "哦,當然,我們從小一起玩呢!可惜他不是巫師,不然就可以——"

  "繼續在一起?反正那傢伙一看也就知道是個格蘭芬多。"

  赫敏聽到Ray陰沉的聲音才後知後覺地住口。嘿,他不是吃醋了吧?這樣想著,赫敏小心翼翼地瞥著Ray的臉色,嘴角翹起。不等赫敏說什麼,Ray的目光淡淡地掃了她一下,赫敏馬上作乖巧聽話狀。Ray眼角一跳,只盯著赫敏看,眼光卻漸漸柔和且含笑起來。

  赫敏也回視著Ray,覺得心裡慢慢被所謂的幸福填滿。剛剛確定你愛他他也愛你的時期無疑是最甜蜜的,這時不會有過多的猜疑與試探,更不會有後期可能出現的疲憊倦怠,兩個人心中似乎可以只有彼此的存在,凝視時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不論做些什麼都有可能突然想到,然後覺得世界上居然會有這樣的奇跡發生——我居然會喜歡這樣一個人,這樣一個人居然也恰好喜歡我!眼角眉頭都藏不住笑。就這樣,赫敏輕輕勾起嘴角,完全沒有想要保持所謂的矜持,就那麼笑了起來。

  真的,很開心。赫敏心底,有一個聲音這麼輕聲說。

  凝視著他那飄動的發絲,赫敏半眯起了眼睛。

  他現在在想些什麼?他也像我想著他那樣在想著我嗎?赫敏的思緒開始奔騰著。Ray,Ray。想知道,卻又有點不想知道。真是不可思議的心情。

  "走吧。"Ray輕嘆似地說。赫敏回過神,回握住Ray的手也緊了緊。赫敏看到他那看似沒有表情的眸子後頭閃爍的笑意與……溫情。

  清晨的空氣冷的讓人發麻,吸進去甚至讓人懷疑是不是會把肺都凍起來。不過同時也很清爽,讓人感到很舒服。接下來的路程,兩人都沒有說話,而是在享受著晨曦的寧靜與美好。只有街道上隱隱傳來的微弱喧囂聲與風聲包圍著兩人——現在,還是清晨呢。

  ===============================================================================

  "我們……去,哪裡?"隨著時間的流逝,街道上的人漸漸多了起來,赫敏看著Ray的側臉,有些猶豫的開口。Ray……不會是不知道該去哪裡吧?畢竟他一定對麻瓜界不是很熟悉。但是貿然開口的話,會不會傷害Ray的自尊心呢?Ray平時總是一副游刃有餘的樣子,但魔法界對與麻瓜界的了解,赫敏實在不能違心地說算得上好。赫敏忍不住多想。

  聽到赫敏的話,Ray頓住了一下才沉聲開口:"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果然!赫敏覺得自己的腦袋上面的燈泡"叮"的一下亮了。他果然不知道!Ray一定正不知道去哪呢,但又死撐著"男人的面子",故作神秘狀,掩飾自己不知道怎麼辦的事實!赫敏覺得這種時候自己應該保持安靜,以成全自己新鮮出爐的男朋友的面子——就像媽媽一直教她並且做的那樣!

  反正最後他都會想出完美的解決方法的,大不了在那之前裝作不經意地提示一下好了,實在不行就壓馬路也無所謂的。赫敏淡定地想。

  思緒飛轉,赫敏不可抑制地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她不知道該不該問Ray。他為什麼真的那樣去見她?父親和他都說了什麼?赫敏很想知道,不過……Ray不想說的話,她也只能得到些似是而非的回答,或者像以前一樣被不動聲色的轉移了話題吧。問父親結果也是一樣的。

  "到了。"Ray的話打斷了赫敏的思索。赫敏抬起頭,看到——一間餐廳?赫敏用自己的眼睛直白地表達了疑惑。

  "……已經中午了,你餓了吧。"Ray扭過頭,面不改色地拉著赫敏走了進去。

  這個……Ray!赫敏嘴角抽搐了一下,突然覺得自己似乎不應該對……有太高的期待。

  在位子上坐定,Ray快速的用菜單完成了點餐,包括赫敏的。"親愛的,這樣沒問題吧?"

  "……沒有。"赫敏不知道是該高興對方記得自己的喜好還是該惱火對方過於乾脆的態度。

  "你沒帶Hazel出來嗎?"赫敏看到端上來的精緻小點心時說。

  "Hazel已經長大到我無法隨身攜帶的大小了,而使用縮身咒對魔法生物的成長不利。"

  "哦,是這樣嗎?關於縮身咒——"赫敏眼睛發亮,又習慣性地開始了學術研究探討。

  "是的,在《作用於生物的魔咒大全》裡面提到過的……"Ray欣然接上。

  約會……好吧,現在是學習時間。

  一天的時間很快在兩人的"揮霍"下結束了。

  "呃,不上去坐坐嗎?"赫敏站在家門前,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哦,不必了——下次吧。"Ray看出赫敏的不自在,體貼地說。

  "嗯,還有,接下來……哈利邀請我到小天狼星——唔,就是他的教父家裡做客……"

  "啊,是,我當然是知道的。那位……蒙冤的——英雄。"Ray壓下自然而然涌出的嘲諷,輕聲說。

  "嗯,所以——"赫敏小心地看了看Ray的臉色,Ray微笑著接口:"所以你一定不會忘記用雙面鏡和我隨時聯絡的對嗎?"

  "咦?噢,當然!"赫敏恍然大悟似地對Ray笑起來,又突然想起來什麼便繼續說下去。"啊,對了,還有魁地奇世界盃的事。哈利說小天狼星可能會拿到票,所以也邀請了我去——那是難得一見的盛會!據說大約有十萬巫師要來觀看世界盃呢。Ray,你也會去的吧。"

  赫敏話尾肯定的語氣讓Ray眼光一閃。"當然了,這樣的盛會——我當然也會去參加的。"

  作者有話要說:好卡……= =

  




☆、格裡莫廣場12號

  "嗨,赫敏。你看起氣色好極了——準備好了嗎?"就像信裡約定的,盧平教授準時敲開了赫敏家的門。赫敏早就從哈利的信中得知,考慮到小天狼星現在的精神與身體狀況,盧平教授作為其好友辭去了霍格沃茲黑魔法防禦教授的職位,照顧他並幫助他處理與魔法部的交涉問題——譬如好不容易歸於小天狼星名下的老宅以及還在艱難爭取的布萊克家族的產業,據哈利說小天狼星原本壓根不想要這些,但最終被鄧布利多說服了。

  "當然,盧平教授。"赫敏提上準備好的小包行李,一隻手抱著Rami。"我們怎麼過去?"

  "我已經不是教授了,叫我盧平就可以了。"盧平溫和地笑著說。"直接幻影移形吧,這樣快一點。抓緊我。"

  "■"的一聲,赫敏感覺剛才就好像是擠進了一個管子裡不能呼吸。"還好嗎?這個會有點不舒服。"對上盧平擔憂的眼神,赫敏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深呼吸一口氣,發現自己和盧平被站在一個小廣場中央一片凌亂荒蕪的草地上。她四下張望著——周圍的房屋門臉陰森森的,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樣子。有些房屋的窗戶都破了,許多門上油漆剝落,還有幾戶的前門台階外堆滿了垃圾。從最近一座房屋的樓上窗戶裡隱隱傳來立體聲音響的隆隆聲。一股腐爛垃圾的刺鼻臭味兒從破敗的大門裡那堆鼓鼓囊囊的垃圾口袋裡散髮出來。"……這裡……"

  "ignore。我們要注意不讓麻瓜們發現。"盧平對兩人施過忽略咒,便領著赫敏走出那片草地,穿過馬路,來到人行道上。赫敏抬頭打量著周圍的房屋,他們此時站在11號外面。她望望左邊,看見的是10號,望望右邊,卻是13號。

  "盧平教授——?"

  "馬上就好,赫敏。"正說著,突然一扇破破爛爛的門在11號和13號之問憑空冒了出來,接著骯髒的墻壁和陰森森的窗戶也出現了,看上去就好像一座額外的房子突然膨脹起來,把兩邊的東西都擠開了。

  "哇哦……"赫敏看得目瞪口呆。11號的立體聲音響還在沉悶地響著,顯然住在裡面的麻瓜們什麼也沒有感覺到。

  赫敏一邊走上破爛的石頭台階,一邊睜大眼睛望著剛變出來的房門。門上的黑漆都剝落了,布滿左一道右一道的劃痕。銀製的門環是一條盤曲的大蛇形狀。門上沒有鑰匙孔,也沒有信箱。盧平抽出魔杖,在門上敲了一下。緊接著有許多金屬撞擊的響亮聲音,以及像鏈條發出的嘩啦嘩啦聲。門吱吱呀呀地打開了。

  "這太神奇了,教授。"赫敏感嘆著。

  "進去吧,"盧平放棄了對赫敏糾正稱呼的問題,"但是別往裡走得太遠,哈利他們一直等著你呢。韋斯萊家昨天就到了,你和金妮住一間。跟著哈利就好,最好別碰任何東西。"

  赫敏跨過門檻,走進幾乎一片漆黑的門廳。她聞到了濕乎乎、灰撲撲的氣味,還有一股甜滋滋的腐爛昧兒。這地方給人的感覺像是一座廢棄的空房子。盧平隨後走了進來,關上前門,這下子門廳更是黑得伸手不見五指了。接下來就是一陣窸窸的聲音,然後墻上一排老式氣燈都亮了起來,投下一片晃晃悠悠的不真實的亮光,照著長長的陰森森的門廳裡的墻紙。頭頂上一盞蛛網狀的枝形吊燈閃爍著微光,墻上歪歪斜斜地掛著一些因年深日久而發黑的肖像。枝形吊燈和旁邊一張搖搖晃晃的桌子上的枝形燭台都做成了大蛇的形狀。赫敏不由得抱緊了懷中的Rami。

  "赫敏。是赫敏來了嗎?"哈利的聲音傳過來。

  "嘿,哈利!"赫敏開心地看到哈利的身影出現在昏暗的門廳。盧平向兩人告別:"我今天還需要去一趟魔法部,晚上再見,孩子們。"

  哈利領著赫敏躡手躡腳地走過兩道長長的、布滿蟲眼的窗簾——赫敏猜想那後面一定是另外一扇門,接著他們繞過一個看上去是用巨怪的一條斷腿做成的大傘架,然後順著黑暗的樓梯往上走,旁邊墻上的飾板上聚著一排皺巴巴的腦袋。赫敏仔細一看,發現那都是些某種生物——就像是電影裡面常常出現的ET——的腦袋。他們都長著同樣難看的大鼻子。她忍不住露出古怪地神情,不知道該不該開口詢問。

  "呃,"哈利順著赫敏的目光看去,立刻明白了。"抱歉,赫敏。盧平和小天狼星都還沒來得及把這裡收拾好。你不知道這裡的房間,而且鍾情於黑魔法的傳統家族——實在是太……"

  "Well,我明白……古老的——魔法界的……家族?"赫敏的眼睛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大失平常伶牙俐齒的水準,頗有些吞吞吐吐地說。

  "他們本來不想讓我太早過來,不過你知道我實在不想再呆在德思禮家了!他們一直在處理這裡的黑魔法物品……韋斯萊夫人也在幫忙收拾餐廳和廚房——你不知道昨天韋斯萊夫人看到廚房後有多麼憤怒,還狠狠地訓了小天狼星和盧平一通……"

  他們邊說著邊走過昏暗的樓梯平台,哈利轉動了一下蛇頭形狀的臥室門把手,把門打開了。

  赫敏匆匆掃了一眼這個光線昏暗的房間,高高的天花板,並排放著的兩張單人床,不過還算乾淨。Rami跳下來,優雅地臥在床上。這時,就聽見一陣刺耳的吱吱叫聲——羅恩的那隻小貓頭鷹小豬——小天狼星送給羅恩的,因為小矮星的事——興奮地在他們頭頂上一圈一圈飛個不停。羅恩的小妹妹金妮正坐在其中一張床上,床上放著一本攤開的書。"嗨,赫敏。"她有些扭捏地打著招呼。

  "嗨,金妮!看到你真高興。"赫敏放下手中的小包行李,轉過頭看向哈利,"羅恩呢?"

  "哦,剛才雙胞胎帶他走了——他之前一直問你什麼時候到來著。"

  "好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他一直因為Ray的事黑著臉呢,哈利。"赫敏不屑地哼出聲來,不小心瞥到一旁的金妮聽到Ray的名字時似乎微微抖了一下身子。赫敏藏下疑惑,轉過眼對哈利說:"不介意帶我到處看看吧,哈利?——我還沒來過巫師的家呢!"

  作者有話要說:家養小精靈的頭顱裝飾的墻:

布萊克家徽:




☆、格裡莫廣場12號續

  "不介意帶我到處看看吧,哈利?——我還沒來過巫師的家呢!"

  "噢,當然可以。"哈利答道,兩人又關上門出去。哈利對赫敏介紹著這層每間房間都由誰暫住,他停到一間房門前,打開了門,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這是我的房間。"

  赫敏的疑惑馬上轉為了驚訝——房間明亮整潔,那張掛著帷幔的大床看上去就很舒適,金紅色的色調充斥著這間房間。和其他的房間相比,這間臥室實在是華麗過頭了。

  "小天狼星當時連自己的房間都沒有整理好,但他——"赫敏安慰地抱住了圓圈紅紅的哈利。

  "咳,"哈利的臉有點紅,但又很快恢復了常態,"我們繼續吧。"

  "我今天帶你去過的都可以去,不過有些地方還不行,有些地方他們做了標記讓我們不要過去——但是雙胞胎總想跨過去探索一下,你知道他們的。"

  "哦,他們怎麼能——"赫敏皺起了眉想要說什麼,但就在這時,從門廳傳來的尖聲咒罵打斷了她。赫敏和哈利對視了一眼,快步走下樓梯。羅恩正一臉嫌惡,努力地想把一條龐大而笨重的巨怪腿拖到一邊。雙胞胎並不在這裡。一副墻上的肖像畫——一位同樣一臉嫌惡的老太太,正在衝著羅恩怒吼咒罵。

  "畜生!賤貨!骯髒和罪惡的孽子!雜種,怪胎,醜八怪,快從這裡滾出去!你們怎麼敢玷污我祖上的家宅——"

  "哦,都是喬治和費雷德……"羅恩的臉漲得通紅,不停地嘟囔著。哈利和赫敏立馬三步並作兩步衝了過去,想拉上帷幔,把老太太遮在裡面,但怎麼也拉不上。老太太的叫聲越發刺耳了,她還揮動著利爪般的雙手,好像要來抓他們的臉。

  這時,小天狼星從樓下衝了出來。"閉嘴,你這個可怕的老巫婆,閉嘴!"他吼道,一把抓住那帷幔。

  老太太頓時臉色煞白。"你——你!"她一看見小天狼星就瞪大了雙眼,厲聲叫道。"敗家子,家族的恥辱,我生下的孽種!""我說過了——閉——嘴!"小天狼星吼道,他一起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把帷幔又拉上了。老太太的尖叫聲消失了,接著是一片餘音迴盪的寂靜。小天狼星一邊用魔杖給其他肖像都念了昏迷咒一邊把那條巨怪腿扔到一邊。微微喘著粗氣,撩開擋著眼睛的長長黑髮,他轉過身來看著赫敏。

  "你好,赫敏,歡迎你來。"他板著的臉上似乎想露出一個笑容,"不用管這些——一個月來,我們一直想把她弄下來,但她似乎在帆布後面念了一個永久粘貼咒。我們離開這吧,快點兒,別等他們又醒過來。羅恩,你沒問題吧——雙胞胎呢?"

  "他們早跑了!"羅恩憤怒地說。

  "也就你總是上當!"赫敏不屑地開口,換來了羅恩的怒瞪和哈利的嘆氣。小天狼星倒是似乎很高興:"嘿,他們在惡作劇上的天賦倒還真是不錯……"

  "喬治!費雷德!"韋斯萊夫人極具穿透力的聲音傳了過來。赫敏覺得她也想嘆氣了。

  熱鬧的一天終於結束了,赫敏回到房間。Rami臥在軟墊上柔柔的呼吸,似乎已經睡著了。金妮還是那副靦腆的樣子,紅著臉和赫敏道過晚安便躺下了。赫敏從包裡摸出那面雙面鏡,不知道該不該打開——已經很晚了,而且金妮還沒睡著呢!

  赫敏將鏡子放在枕邊,躺著床上看著高高的天花板。沒一會兒,金妮的呼吸聲漸漸平穩下來。赫敏打開雙面鏡,輕聲說:"Ray,你在嗎?Ray?"

  ……"在。今天過的好嗎,赫敏?"

  "嗯,不過這間房子有點陰森森的感覺,古老的巫師家宅都是這樣的嗎?"

  "呵,怎麼可能?不過你最好不要自己一個人,更不要隨便碰什麼奇怪的東西——有些東西不適合你研究。"

  "我知道的!"

  ……

  "晚安,Ray。"

  "晚安。"

  和上鏡子放在床頭櫃上的包裡,赫敏閉上眼。

  過了一會兒,床頭隱隱的有瑩瑩的綠光閃爍,照在正在床上好眠的赫敏臉上。"喵。"Rami醒了過來,警戒地對著那櫃子叫著。

  "啪。"伴著那光芒,Ray突然出現在床邊。"喵!"Rami被嚇了一跳,叫聲變得有些尖。

  "噓——"Ray對Rami做著安靜地手勢,Rami抬起爪子微微後縮。

  "呵。"Ray似乎被Rami的反應取悅了,沒有再管它。他抽出魔杖向床上揮了揮,走出了這間房間,當他回來的時候,衣袋隱隱鼓起來了一塊。深夜的布萊克老宅安靜極了,就好像沒有人走動過一樣——或許可以忽略掉某個角落不停嘟囔並且撞著頭的老年家養小精靈?

  低下頭,Ray凝視著露出淺淺笑容的赫敏,在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好夢,我的女孩。"

  作者有話要說:嗯,話說me最近看虐戀情深的小說看得很哈皮,so……

  咳,me抑制住某種衝動的= =


☆、更深的自己

  馬爾福莊園是一處端莊的領主之宅邸,精心設計的花園環繞其間,有噴泉和自由漫步的白色孔雀,附上的精緻鍛鐵大門能讓來訪者在通過的時候有穿過煙霧的感覺。修飾地整整齊齊的碧綠草坪上點綴著零零星星的各色野花,幾隻白孔雀拖著長長的尾羽在優雅地散步。花園在魔法陣的作用下常年保持著四季如春的溫度。現在盧修斯•馬爾福就在這個花園裡招待著一位了不得的客人。

  "盧修斯,最近過得好嗎?"抿了一口手中的咖啡,紅眸青年微笑著吐出寒暄,但顯然對方並不像他那麼輕鬆。

  盧修斯•馬爾福的腦子快速地轉動著。他實在拿不準該怎麼回答比較好——天知道他有多久沒有聽到過來自黑魔王態度溫和的寒暄了。這麼問不可能是單純的寒暄,是在暗示些什麼?最近他小心謹慎,並沒有幹什麼犯忌諱的事情啊!因為不確定黑魔王上次離開時甩下的那句警告的目的,他甚至對弄傷了自己寶貝兒子的那個半巨人都撤訴了。不知道對方有沒有找其他屬下下達命令,他更沒有去聯絡其他食死徒。為了完成命令,他還不得不上下打點並帶著茜茜去了一趟見鬼的阿茲卡班!但顯然他那位妻姐已經半瘋了。當他們一出現,她就只歇斯底裡地詢問"她的主人"回來了之類的,根本難以套出什麼話來。但幸好,他最終還是找到了線索,完成了任務,不然他真不知道今天自己還能不能完好無損地去和他的茜茜、小龍一起吃晚餐……不,也許現在也不行。想到這兒,盧修斯的額上沁出細汗。"當然,我的主人。自從知道您歸來的消息,我沒有一天不置身於喜悅之中,只是時時刻刻都不敢松懈,只怕不能完成您下達的任務。"

  "呵。"青年嘴角勾起的弧度大了些,清冷的眸子辨不出喜怒,"那麼,你的任務完成的如何呢,盧修斯?"

  對方的回答是一把金燦燦的鑰匙被恭敬地放在桌上。

  =========================me還是分隔線~==========================

  Ray坐在孤兒院的小床上,把玩著手中小小的金鑰匙,怔怔地望著天。今天是一個陰天。深夜裡,除了微風輕輕地吹著,除了偶然一兩聲狗的吠叫,冷落的街道是寂靜無聲的。

  Ray知道有什麼不太對勁——他有點不太像他了。

  Ray幾乎要惶恐了。

  他覺得在自己的心中有什麼在漸漸綻開。從一開始所抑制的,所隱瞞的,都慢慢涌了上來。他從一開始就不停地暗示著自己:我不需要那些。那些沒什麼好的。危險。不要。愚蠢。可笑。既知的命運讓他惶恐,但他不會承認。自欺欺人以便讓自己安心?梅林。他絕不會畏懼所謂命運,但現實是什麼呢?

  他感覺自己的腳尖發冷。失去了熱量、感覺,從腳尖向上,感覺自己在逐漸消失。那是比潛藏的暗影更深沉的黑暗。他感覺自己也許就要逐漸消融在其中消失不見了。這樣可怕的想法,令他的胸口變緊。

  Voldemort的一切太具有侵蝕性。那些不甘在咆哮著,撕扯著什麼。他一直在告訴自己他不是Voldemort也不是原來的Ray,自己是Ray•Riddle,是兩者以外的第三人——一個有著部分斯萊特林血統的巫師。但事實上呢?當兩種記憶交織浮現在腦海,各種相反的言論衝突之時,魂器的牽連漸漸顯現……他是誰?

  當某些偏執的想法出現時,他不知道該不該放任,畢竟無論如何那也是"他"。其實是不是沒有必要分開呢?兩個他都是過去的他,分得太清楚也許並不十分有必要。但過於尖銳的分歧要如何視而不見?

  可是又能怎樣呢?他十二分的不願意在自己身上做實驗。

  他怕死。是的,他太怕了。Voldemort,飛躍死亡,過於深刻的烙印。但正是如此他才更加的不敢輕舉妄動——他的存在正是血淋淋的前車之鑒。他妄圖遠離所謂的命運,但卻沒有遠遠逃開,不僅僅是因為對魔法界的"眷戀"。也許從一開始他就沒打算拋棄曾經"屬於他的"一切。Voldemort的過去屬於Ray•Riddle,不是嗎?

  那些被擱置在一邊的,並不是不存在。

  黑暗,不會誘惑任何人。只是,它一直都存在在那裡。無論在誰的心裡,都是一樣的。只是,在Ray的心裡,那些被黑暗侵襲的記憶,無法言喻的多而已。

  不再在暗中構建勢力,不是怕了鄧布利多,不是擔心露出漏洞,而是——在沒有觸碰的時候還好,但當重新嘗到權力或是……的美好滋味的時候,有些東西,就再也難以抑制住了。

  當欲、望覬覦著權力的時候,權力也同時在腐蝕著人心,膨脹著欲、望。他知道的。

  一直故意忽略的,一直沒有捨棄的……

  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審核標準是——血統與野心。

  Tom•Riddle是斯萊特林。

  Ray•Riddle也是斯萊特林。

  暗黑的夜裡,Ray半遮著血色的眼眸輕輕地笑著,笑得涼如夜色。陰雲覆蓋下的月光頑強地想在黑夜裡綻放出皎潔的光芒。

  作者有話要說:之所以這兩天沒更文,是因為作者被虐文虐死了……噗!開玩笑的【pia——咳,me果然不是後媽的料,me之前被虐的身心俱瘁喵QAQ真是自討苦吃……me滾回來懺悔……好吧,其實me每天還是有寫的,就是這個字數嘛╮(╯﹏╰)╭唔,經Jibrail童鞋提醒me後來發現赫奇帕奇的杯子的確是應該在貝拉她老公的金庫裡的,但me就不改了將錯就錯吧……就當貝拉不高興擱她老公哪擱自己娘家金庫了吧:P另,乃們的評有被系統(?)主動刪除了的,應該是字數少於5個字了,不是me的原因喵……

  馬爾福莊園:




☆、街頭募捐= =

  英國倫敦

  在街道中央的廣場有幾十名少年一齊拿著募款箱。少年們分成了幾組,各自向街上的行人募捐。是的,這是依託於教會的聖瑪利亞孤兒院組織的募捐活動,募捐獲得的捐款一部分將上繳到教會進行慈善事業,餘下的部分就直接歸於孤兒院當做補充經費。毫無疑問,正帶領著幾個年幼的孩子的Ray也是其中的一員。

  院長溫薩夫人將那麼幾個吵吵鬧鬧地小孩子交給他到時候,Ray是覺得很頭痛的,捐款什麼的,他完全可以直接解決,難道他還要帶著煩人的小鬼上街【嗶——】嗎?!不過顯然溫薩夫人的直達眼底的溫暖微笑以及始終如一的關懷還是有著不小的殺傷力的,無論如何,結果Ray還是懷著複雜的心情抱著捐款箱站在了廣場上。

  只是,不想欠人情而已。Ray垂下眼眸想著。

  一位氣質高雅的銀發老婦人將現金放進Ray的箱子裡。

  "非常感謝您。"Ray條件反射地揚起完美笑容說出了感謝的話。說起來,Ray手中的盒子倒是收穫頗豐呢。

  老婦人對著道謝的Ray輕柔地微笑:"真了不起呢,這樣炎熱的天氣,長時間站在這裡……"

  "不,了不起的並不是我們而是夫人,非常感謝您給予困苦人們如此溫情捐助的這份慈悲心。"Ray面不改色地說出自己不屑的話語。

  "我只是像這樣被給予幫助人的機會,對此表示一點贊同而已呀。真正了不起的是為了幫助他人而付諸行動的你們啊。"老婦人對Ray謙遜有禮似乎非常滿意。

  Ray一副受不了這樣的當面讚美而面紅耳赤的樣子,聲音微微上揚。"真、真是謝謝您……"

  夠了吧,真是受不了這樣的對話了。Ray心底直皺眉地想。

  "呵呵,加油吧。"老婦人這麼說完就輕輕點頭,在人群中消失了。

  呼,終於結束了。Ray斂起眉。

  有一種荒謬的感覺。

  自己站在這裡,做著這樣的事,說著這樣的話。

  昨天晚上一夜未眠,現在正是精神的時候。只是現在做的事和昨天壓在自己心上的,未免差太多了。過大的落差讓他有一種難以排解的荒謬感。

  真是太可笑了。

  不知道自己要嘲笑誰。

  不想要考慮這樣的事情,Ray開始走神在心裡細細盤算著魂器的問題。每個魂器都誕生於死亡:日記本是哭泣的桃金娘;馬沃羅的戒指,老裡德爾;赫奇帕奇之杯,原主人赫普茲巴史密斯夫人;斯萊特林的吊墜盒:一個麻瓜流浪漢;拉文克勞冠冕:一個阿爾巴尼亞農民。納尼吉還沒有被製成魂器——事實上,他現在連這位蛇姑娘的所在地都不知道。拉文克勞冠冕與日記本不用考慮,斯萊特林的吊墜盒在他手裡,赫奇帕奇之杯看來也很快就可以解決,馬沃羅的戒指……Ray在心底嘆了口氣,當時"他"怎麼就設下了那麼強橫的咒語,以至於連一點退路都沒有給自己留下呢?就讓它先在那裡待著吧,等到自己有了更萬全的準備再說——但,也必須快一點了。還有……那個讓人頭痛的救世主,如果殺了他就未免——雖然有時候他很想這麼幹。但、是!Ray咬牙,見鬼的格、蘭、芬、多!Ray覺得自己都要郁卒了。

  格蘭芬多啊……Ray有點搞不清自己在想些什麼了。

  "Ray!Ray!"小孩子軟軟的聲音叫著Ray的名字——是院長溫薩夫人交給Ray看著的孩子。"Ray,你在想什麼?"

  以Ray的身高不用抬頭就可以看見那孩子抱著箱子歪著頭,天真的眼直勾勾地盯著Ray,看起來煞是可愛——當然,這是大部分人的看法。那孩子似乎是發現了Ray的心不在焉,撅著小嘴說:"Ray不認真,我要去告訴溫薩夫人!"

  奇怪的是,明明是威脅的話,Ray卻沒有生出嫌惡的感覺。

  Ray討厭被威脅。雖然是小孩子,可是不論是誰,都不可以。明明應該是這樣的。

  那麼,是為什麼呢?Ray問自己。還以為會和記憶裡的……重合,可是,沒有呢。

  還是……不一樣了啊。

  這孩子大概是不滿被忽略了?Ray有些拿不準。他似乎沒有這樣的童年經歷,真正的小孩子應該想的是什麼呢?

  他不知道。

  伸出手揉了揉面前小鬼的柔軟頭髮,Ray看著那孩子不滿地瞪大眼睛,輕輕地笑了出來。

  這孩子也有一雙炯炯有神的褐色眼睛,Ray想。

  街上的人們比預想中更充滿溫情。或者也可以說,募捐活動很順利,超額完成任務。

  "接下來就讓每個人分別到住家或店鋪進行募捐活動,請在三點的時候再回到這裡集合。"修女對孤兒院的孩子們說著,"那麼解散。"引領著學生們的修女下了指示,大家開始分散到街頭的每一處角落,Ray也是準備轉移場所中的一人——他早就想離開了。

  "……Ray?"而這時,一個帶著震驚與猶豫的熟悉聲音讓Ray緩緩轉過了頭。

  作者有話要說:me恐怕開學才能規律更新了……假期……太容易懈怠鳥= =

  me都在寫些神馬喵= =

  話說,是誰喵?=w=


☆、街頭偶遇

  "……Ray?"一個帶著猶豫的熟悉聲音讓Ray緩緩轉過了頭。一個有著高聳的頰骨,深色皮膚的高個男孩出現在Ray的視野裡,那雙狹長微傾斜的棕色眼睛裡是顯而易見的震驚。

  扎比尼?Ray心中皺眉,面色不變的朝扎比尼挑了挑眉,勾起一個相比平時而言過於燦爛的假笑,"嗨,扎比尼,真巧,不是嗎?"

  從驚愕中驚醒的扎比尼抽了抽眼角,心中暗惱自己為什麼在看到那樣的場景後居然沒有做到謀而後動而是讓嘴先一步叫出了自己這位不好惹的室友的名字,現在裝沒看見跑掉還行不行啊!扎比尼硬著頭皮回應著Ray:"是啊,真巧……"

  Ray看著他這位現在貌似有點不自在的不怎麼愛與人來往的室友,暗忖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麻瓜界的倫敦——以這位標準的厭惡血統背叛者和麻瓜血統的純血種斯萊特林身份。老實說他們兩人還是有一些共同點的,包括自負以及以自我為中心(當然,某人是不會這麼認為的)。扎比尼在斯萊特林或者說整個霍格沃茲都沒什麼朋友,對Ray來說,這是一個很敏銳且識相的斯萊特林室友,所以他們的關係相比起其他斯萊特林要稍稍親近一點——但也僅此而已了。甚至說因為某人在"某些不必要的方面"(也許是由於某人母親那極為輝煌的情史?= =)過於敏銳,讓Ray有點……咳。

  Ray:"……"=w=

  扎比尼:"……"b短暫的沉默過後,扎比尼開口:"我的母親讓我隨便出來逛逛。"

  "哦?既然如此,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做你的導遊。"Ray依舊微笑著——當然,如果忽略掉他手中的捐款箱就更好了。

  "唔……不麻煩的話……"扎比尼謹慎地回答——一個斯萊特林的示好是應當接受的,雖然是在這種尷尬的情景下。扎比尼決定小心收好會害死貓的好奇心,不去觸碰某些不應該接近的問題。

  "那麼——"

  "Ray!Ray!"聽到那咋咋呼呼地叫聲,Ray眼皮不由一跳,假笑僵在臉上。

  "Ray!你還在這兒幹什麼?修女之前說讓離開這裡了。"已經跑開的小鬼發現"他的大哥哥"居然沒有聽話的離開廣場,而是在和一個黑黑高高的傢伙聊的很開心,頓時不滿地跑回來,孩子氣的不去理一旁的扎比尼,瞪著Ray說:"你在偷懶嗎?"

  "不,小伊布,我只是在和我偶然遇到的朋友說兩句話而已,馬上就會去的。"Ray暗自嘆氣,對那孩子不自覺地柔和了一點說。然而——

  "我不是伊布!是伊恩!我最討厭Ray了!!!"鼓著臉頰的小孩子眼睛瞪得大大的,生氣地跺著腳跑掉了。

  Ray摸了摸鼻梁,將注意力轉回呆立一旁的扎比尼。扎比尼馬上開口:"不用介意我,你可以去追那個……小孩。"

  "不,沒關係,到時間他自己會回來的。"Ray不甚在意地說,"我們可以繼續。"

  扎比尼瞥了一眼那孩子跑走的方向,"那好吧。"

  當兩人離開中央廣場時,Ray的眼狀似隨意地掃過廣場的角落。

  Ray斂下眼裡的意味。是錯覺嗎?

  =========================me是分隔線喵分隔線~=========================

  廣場邊緣街道上的咖啡廳裡,一位有著利落的褐色短發的中年男子再次轉開了視線,打開的報紙遮住了那雙深褐色的眼睛和裡面的若有所思。過了一會兒,那男人抖了抖手中的報紙,眼神瞟過已經空曠了不少的廣場,端起面前小桌上的咖啡,淺淺嘬了一口。

  "抱歉,我遲到了。"一位著裝得體的英俊男士在男子對面的座椅上坐下。

  "不,剛剛好。是我來早了。"男子的嘴角挑起一抹笑,向對面的男人點了點頭致意,開口道:"那麼,就我之前所說的內容,我們來談一談吧。"

  作者有話要說:撒點土表示me還活著=w=


☆、思慮

  魁地奇世界盃終於要開始了,赫敏猶豫了一秒後就放棄了讓Ray和她一起與一群格蘭芬多一起去看比賽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即使不在身邊,從雙面鏡Ray仍然可以深刻地體會到赫敏對這場盛事的期待。

  想到魁地奇世界盃,Ray揉了揉太陽穴,回憶著這場註定會混亂的賽事:"他的"前仆人們在比賽結束後突然出現,對麻瓜進行攻擊或者說玩弄,以及放出的黑魔標記……這一切都讓Ray有嘆氣的衝動——事實上,他也這麼幹了,嘆氣聲在窄小的房間中顯得格外清晰。他仔細回憶著,希望記憶沒有出現什麼錯漏。

  Ray有些厭煩。他討厭那些迎風倒的"墻頭草牌"食死徒,不僅僅是因為所謂背叛,更有對於對方藉著別人的名頭幹著自己想乾的齷齪事的不齒與鄙視。但他現在不能做什麼,不論從哪方面,他都不覺得自己粉墨登場是件好事。但他還是要去的,以免發生什麼不可控的意外。

  Ray從記憶裡調出一個年輕男子的樣子,皮膚蒼白,略有雀斑,一頭淺黃的短發,崇拜狂熱的眼神——小巴蒂•克勞奇。他查過了,在記錄上幾年前小巴蒂•克勞奇的確是在其父母探望過後沒多久就"死去了",而他母親的墳墓是空的……"偉大的"母愛。Ray冷冷地想。結果就是給別人找麻煩而已。

  想起斯萊特林的吊墜盒和赫奇帕奇的杯子裡的魂片,Ray更覺得頭痛。孤兒院只有他一個巫師,讓魔法波動引來魔法部的警告通知可不是什麼好事。隱藏魔法波動的難度之高讓Ray連在房間門口設一個忽略咒都不行。想到那個莫名其妙敢在自己面前擺臉色的小鬼,Ray就覺得更煩躁了。【為毛me有種"從這裡拐向BL吧"的感覺!= =咳,忽略這個腦袋已經不清楚的傢伙吧……】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在這個地方留下什麼。意外,有一個就夠了。他好像變得容易心軟了。真麻煩。其實……那小鬼在某些方面有點像……赫敏。直白的表達與清澈的褐色眼眸總會讓他想起來那個女孩。自己似乎有點著魔了,Ray想。不然為什麼他經常性的會從遇見的人身上尋找那個冒失小女巫的身影呢?哪裡相像,哪裡不像,如果是她會怎樣做……結論總是他的女孩是最好的。

  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Ray放空的雙眼看向枕邊的綠色圍巾——那圍巾織得不算巧妙,那極不熟練的手工暴露了是初學者所織。眼神柔和下來,一條圍巾也能不經意間孵暖心底那塊堅冰。或許,是在將圍巾試系上脖子時,感受到一種貼心貼肺的暖意?是這種切實的暖意直達心扉,令人怦然心動吧。Ray覺得自己可以想象女孩一個人安安靜靜地織著圍巾的樣子。慣拿魔杖筆墨的纖纖玉手試著操練毛衣鋼針,像完成學習任務一樣一針一針將含情脈脈織進圍巾裡。認真的時候,女孩總會斂去身上的活力,集中全部精神在要完成的工作上。Ray還清晰記得當時女孩將禮物送給他時臉上的紅暈。那眸子,清亮若火,且藏挾著溫暖笑意與一絲羞怯;那朱唇,不搽而紅,像撒著嬌,讓人不由自主地想吻下去。

  現在回想,當初,讓那個格蘭芬多女孩接近的原因真的僅僅是——好奇以及懶得躲開嗎?不過,這其實也不重要了。Ray想。現在他已經花費了這麼多時間與心思,緣由已經不重要了,他不會放手。

  將修長的手指輕輕搭在柔軟的圍巾上,Ray嘴角上掛著的是勢在必得的笑容,眼裡卻有一抹與那笑容並不算相稱的溫柔。

  赫敏。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又隔了這麼久,有一段沒寫就寫不順手了QAQ 開學好麻煩= =

  咳,總之……me回來鳥,表拿臭雞蛋砸me喵【頂鍋蓋溜


☆、在營地

  為了保證從世界各地趕來的巫師們都能得到安置,魁地奇世界盃的營地算得上廣闊。順著大片場地的緩坡往上有成千上百個奇形怪狀的帳篷,那片場地一直伸向地平線上一片黑乎乎的樹林。Ray走在被薄霧籠罩的營地上,從兩排長長的帳篷間穿過。周圍算得上喧鬧,顯然魁地奇世界盃作為難得的盛會讓巫師們興奮異常。穿著各式各樣離奇混搭的麻瓜服飾的巫師們讓Ray覺得很傷眼。而與那些臉上帶著放鬆或喜悅的巫師們相比,形影單只且面無表情的Ray顯得格外不和諧。

  在營地中央,有一個帳篷特別顯眼——它十分鋪張地用了大量的條紋綢,簡直像個小小的宮殿,入口處還拴著幾隻活孔雀。Ray的眼神掃過那帳篷和那幾隻趾高氣揚向外看的孔雀,嘴角周圍的肌肉不自覺的牽動了幾下,不知道是該對某鉑金貴族對華麗高調的執著表示"欽佩"與讚嘆呢,還是對其無時不忘的奢侈張揚表示一下無奈。

  不過如果真的到了讓一個馬爾福收起驕傲夾著尾巴做人的時候……那隻能說情況真的是太糟糕了吧。收起飄過的眼神,Ray嘲諷地想著。

  Ray不太想知道當盧修斯知道自己只聯絡了他一個食死徒會有怎樣的疑慮與猜想。但Ray也確信現在大馬爾福最多只有小心試探的份兒,而且還得不到什麼結果。他相信一個成熟馬爾福的小心謹慎不會讓他難做。

  不管真心還是假意,其實盧修斯還是意思意思地邀請了"他的主人"來一起觀看這次的世界盃的。雖然Ray很想應下,然後看大馬爾福變臉的,只可惜Ray還是克制住了這種惡趣味。Ray認為自己應該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將他人玩弄於鼓掌之中從而獲得樂趣並不是什麼可取的愛好。尤其對現在的他來說。即使只是"無傷大雅"的惡作劇。一點點小小的縱容會擴大成最初所無法預料的肆無忌憚。

  說起來Ray現在的身份算得上是尷尬——生活在麻瓜界不明身世富有的獨自一人觀看世界盃的小巫師?

  真是糟透了。

  幸好來世界盃的人實在是太多了,現場的氣氛又那麼熱,不過Ray仍然感覺很糟。他並不打算一開始就在這裡與赫敏見面——他沒忘記小女巫貌似還以為他是來自古老家族的——雖然這的確算是真相,但顯然和小女巫的想象並不相符。更何況和大幫好奇心旺盛的或看他不怎麼順眼的獅子們見面絕對會讓他本來就不怎麼樣的心情更糟糕。

  Ray坐在帳篷裡把玩著手中的魔杖。這是一個看上去沒什麼特殊的普通魔法帳篷——租來的。因為是需要留下記錄的,所以Ray連比賽的票都買的是不怎麼樣的座位。他不想在這種地方留下明顯破綻——更何況他的確不是來看比賽的。

  晚餐時間,Ray用帳篷裡的烤爐解決了自己的晚飯。已經有成人男子手臂粗的Hazel對於Ray禁止它出去以至於自己只能在帳篷裡撒歡這件慘無蛇道的要求表示了強烈的抗議,可惜被一個冰冷的眼神鎮壓,正哀怨地在地毯上打滾(?!)。Ray更明確了這的確是條變種的蛇,並且由衷地想念現在不知在何方的納尼吉。雖然對於一條蛇(即使是魔法界的蛇)的智商沒有什麼可期待的,但一經小姑娘Hazel的對比襯托之後Ray就發現了大姑娘納尼吉是多麼的聰慧體貼識大體……話說那條可愛小蛇怎麼會變成這副無賴樣子的,果然是自己太縱容它了嗎?Ray望天。

  決定不去管抽風的"小姑娘",Ray走出帳篷。天色已經暗淡下來,Ray可以感覺到一種興奮的情緒如同一團可以觸摸到的雲在營地上彌漫開來,就連寂靜的夏日空氣似乎也似乎在顫抖地期待著。每隔幾步,就有幻影顯形的小販從天而降,端著托簽署,推著小車,裡面裝滿了稀奇古怪的可以稱為紀念品的魔法物品。

  這時,樹林遠處的什麼地方傳來低沉渾厚的鑼聲,立刻,千盞萬盞紅紅綠綠的燈籠在樹上綻放,照亮了通往賽場的道路。

  "時間到了!"人群沸騰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灰常有負罪感,其實me一直在良心的譴責中,連留言都不敢看……= =

  咳,啥也不說了【繼續頂鍋蓋逃


☆、魁地奇世界盃

  順著燈籠照亮的通道走進樹林,可以聽見有成百上千的人在走動,周圍充斥著喊叫聲、歡笑聲,還有斷斷續續的歌聲。這種狂熱的興奮情緒卻沒有傳染到Ray,他快步走過,進入巨大的體育館的陰影中,只能看見賽場周圍的宏偉金墻的一部分,裡面裝十個大教堂都不成問題——它可以容納十萬觀眾。

  通過檢票口,Ray順著人流走入了看台。坐定後,通過魔法望遠鏡,他可以看到對面的頂層包廂裡坐在前排的顯眼的韋斯萊一家以及正看著手裡什麼東西的赫敏。

  馬爾福一家進入包廂時Ray微微皺了一下眉,更確切的說,是在大馬爾福冷冰冰的灰眼睛越過韋斯萊,來回批視著的目光掃到座位上的赫敏到時候。但大馬爾福只是把嘴唇皺起來,並沒有說什麼。他譏諷地對韋斯萊先生點了點頭,繼續走向自己的座位,和包廂裡的其他人攀談起來。Ray看到赫敏又將注意力轉向賽場,便放下瞭望遠鏡。

  這時,魔法部體育運動司司長盧多•巴格曼抽出他的魔杖,指著自己的喉嚨念了一句"聲音洪亮!"然後他說的話就像雷鳴一樣,響徹了整個座無虛席的體育館。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你們的到來!歡迎你們前來觀看第422屆魁地奇世界盃決賽!"

  觀眾們爆發出一陣歡呼和掌聲,幾千面旗幟同時揮舞,還伴隨著亂七八糟的國歌聲。為了不顯得太過突兀,Ray又拿起望遠鏡應景,同時掩住自己沒什麼歡快表情的臉——雖然這種狂熱的氣氛下應該是不會有人注意看台上的無關的人的。

  這時,保加利亞國家隊的吉祥物,一百個媚娃已經滑向了賽場。倏然爆發出的過於響亮的歡呼聲讓Ray不由皺眉。媚娃的舞姿不錯,Ray淡漠地想,可惜那些男人們的樣子實在大煞風景。在媚娃們離開前,Ray明智地施了一個隔音咒,使體育館裡充滿的憤怒的吼叫沒有影響到他。而接下來愛爾蘭小矮妖下的金幣雨又在人群中掀起了一個高`潮。冷眼看著人們一邊喝彩,一邊還在亂哄哄地爭搶,或鑽到座位下面去撿金幣,Ray矜持地坐在椅子上,覺得這些傢伙真是太掉份兒了。

  終於,比賽開始了。觀眾都緊張地盯著比賽場上,只有Ray舉著手中的望遠鏡看得是對麵包廂。(= =|||)

  最終,比賽以保加利亞隊的克魯姆抓住了金色飛賊結束,但反而是愛爾蘭隊獲得勝利。觀眾為這出其不意的結果驚訝地議論紛紛。小矮妖們欣喜若狂地在賽場上空穿來穿去,愛爾蘭隊的球員們高興得手舞足蹈,他們的吉祥物向他們拋撒著陣雨般的金幣。體育館內到處揮舞著旗子,愛爾蘭國歌從四面八方響起。Ray起身,趁著亂努力向頂層包廂靠近。

  比賽雙方的隊員一個接一個地走進包廂,輪番與兩國的魔法部長握手。愛爾蘭隊的隊員高高舉起魁地奇世界盃獎盃,之後依慣例離開包廂騎著掃帚繞場一周。到達包廂外的Ray快速地掃了一眼赫敏後面一排的倒數——空空如也。Ray皺眉看著已經算得上一片混亂的包廂,在他所認識的人都沒有注意他之前消失在人群中。

  人們像的潮水般離開體育館返回營地。當他們順著被燈籠照亮的通道往回走時,夜空裡傳來粗聲粗氣的歌聲,小矮妖們不停地在他們頭頂上穿梭飛馳,揮舞著手裡的燈籠,嘎嘎歡笑。Ray在人潮中甚至開始考慮要不要動用黑魔標記尋人,但最終他還是一個一個帳篷的搜索著。

  愛爾蘭隊的支持者們顯然在狂歡以慶祝勝利,激昂的情緒蔓延,讓人懷疑他們會不會準備徹夜不眠。即使在營地的邊緣也能聽見營地另一邊傳來的歌聲和奇怪的撞擊聲在夜空裡久久回響。

  作者有話要說:




☆、賽後的混亂

  Ray聽見了驚叫聲和人們慌亂奔跑的聲音,循著聲音走去。有什麼東西在燃燒著的篝火的映照下在營地裡移動著。那東西古怪地閃著光,還發出像打槍一般的聲音。響亮的譏笑聲、狂笑聲、醉醺醺的叫嚷聲,也都一點點移動過來。接著,一道綠色的強光一閃,照亮了周圍的一切——一群巫師緊緊擠作一團,每個人都把手裡的魔杖向上指著,一起向前推進,慢慢地在場地上移動。Ray眯著眼睛仔細打量著這些勉強算得上熟悉的身影。這些人的頭上戴著兜帽,臉上矇著面罩。在他們頭頂上方,四個掙扎著的人影在空中飄浮,被扭曲成各種怪異的形狀,就好像地面上這些蒙面巫師是操縱木偶的人,而他們上方的那幾個人是牽線木偶,被從魔杖裡冒向空中的無形的繩子控制著。

  更多的巫師加入到前進的隊伍中,大聲笑著,指著上面飄浮的幾具軀體。隨著遊行隊伍的不斷壯大,營地裡帳篷有的都被被擠塌了。人們紛紛朝樹林裡跑去,而魔法部裡的巫師工作人員拼命想衝進去,接近中間那些戴兜帽的巫師,可是遇到了很大的困難。而且看樣子他們似乎不敢施什麼魔法,似乎生怕會使浮在空中的人摔下來。Ray不自覺地將唇線緊緊地抿成一條直線,眼神危險地盯著遊行的巫師,握著魔杖的手緊了又松。他心底沸騰的是兩種不同的情緒,但他都抑制了下來。

  Ray轉身走進樹林,原先照亮通往體育館的彩燈現在已經熄滅了。樹林裡有一些黑乎乎的人影跌跌撞撞地走著,小孩子在哭鬧,緊張、焦慮的叫喊聲和說話聲在他們周圍寒冷的夜空中迴盪讓Ray的眉頭皺得更緊。Ray用魔杖施了個咒語,帶著微微熒光的標引在漆黑的樹林裡格外顯眼。順著路引前行,很快,Ray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隨你的便吧,波特,如果你們覺得他們辨認不出泥巴種,就儘管待在這裡好了。"

  小馬爾福。德拉科•馬爾福獨自一人靠在一棵樹上,一副悠閑自得的樣子。他抱著雙臂,看樣子剛才一直在透過樹縫望著營地上的混亂場面。在他對面,哈利、羅恩和赫敏正與他對峙著。顯然,他剛剛的話激怒了某個衝動的小獅子,"你說話注意點兒!"

  "別理他,羅恩。"赫敏急忙制止了想向馬爾福逼近的羅恩。

  營地那邊傳來一聲巨響,如同扔響了一枚炸彈,一道綠光霎時照亮了他們周圍的樹木。樹林另一邊突然傳來一聲爆響,比他們聽見的任何聲音都震耳。旁邊有幾個人尖叫起來。馬爾福還在意味不明地和三人交談著,Ray隱在樹後的陰影裡靜靜地看著沒有出聲。

  赫敏對馬爾福的譏笑表露出了厭惡,快速地結束對話拉著哈利和羅恩繼續上路。Ray瞥了仍舊掛著假笑的馬爾福一眼,那帶著淡淡嘲諷的淺色眼睛在夜色中閃閃發亮。Ray跟上赫敏,繼續走在黑漆漆的小路上。小路太黑了,也想像赫敏那樣點亮魔杖照路的哈利卻發現自己魔杖不見了,三人焦急起來,在周圍找著哈利的魔杖。突然,旁邊傳來一陣沙沙聲,把三個人都嚇了一跳。只見一個家養小精靈正奮力從灌木叢中鑽出來。它的動作非常古怪,似乎特別費勁,就好像有一個看不見的人正在把它拉回去。

  "到處都是壞巫師!"它一邊探著身子拼命要往前跑,一邊慌慌張張地尖叫道,"人在高高的——高高的上面!閃閃要逃走!"它喘息尖叫,與那股束縛它的力量博鬥著,Ray不動聲色地跟著它快速地鑽進了小路另一邊的樹叢裡。

  Ray順著漆黑的小路,走進越來越深的樹林,人們的聲音完全聽不見了。他已經來到了樹林的正中央。這裡似乎沒有人,周圍安靜多了,凸顯出那一疊連聲的"壞孩子!"的尖銳刺耳。輕揮魔杖,Ray制住還在尖叫掙扎的家養小精靈,"昏昏倒地。"

  四周一下靜寂下來,施過幻身咒的Ray一動不動地與黑暗中的巫師對峙著,他甚至可以聽見對方的呼吸聲。Ray將手中的魔杖一格一格地移動著,以對準隱形衣下的身影。

  "魂魄出竅!"

  Ray輕聲卻堅定地念出咒語。

  作者有話要說:魔杖:




☆、開學

  魁地奇世界盃之後,《預言家日報》上麗塔•斯基特關於那場混亂的誇張報道讓魔法界人心惶惶,儘管沒有黑魔標記的出現,但這顯然也給一直尚算平靜的魔法界投下了一枚石子。那之後Ray又去見了一次盧修斯,敲打一下讓他不要有什麼越界聯想,並委婉的表達了對某些食死徒的失望與對他所做和於自己心意的讚賞。

  很快,重回霍格沃茲的日子到了。Ray提著行李,拒絕了院長夫人的陪同,幻影移形到國王十字車站。雨下得很大,明明還是早上,外面卻是暗極了的。踏上列車,Ray又碰見了扎比尼。自然而然的,他在扎比尼旁邊的空位坐下,兩人貌似熟絡地攀談起來。

  隔間外密集的雨點■■啪啪地敲打著玻璃窗,使人很難看清外面的景物。當列車終於到達時,停靠的霍格莫德車站一片漆黑。車門打開了,空中傳來隆隆的雷聲。Ray下了火車,不得不也和其他人一樣在傾盆大雨中低著頭,眯著眼。雨下得又急又猛,就好像一桶桶冰冷的水不斷澆在頭上。還好他可以披著斗篷,稍微動些手腳它就可以變成防雨的斗篷了。他們隨著人流一點點地挪動腳步,走過漆黑的站台。車站外面,一百輛由夜騏拉著的馬車在等候著他們。飛行時,由於狂風大作,馬車劇烈地搖晃著。馬車一停下,大家就匆匆登上石階,跑進城堡。

  禮堂還是那樣輝煌氣派,為了新學斯的宴會又格外裝飾了一番。成百上千隻蠟燭在桌子上方懸空飄浮,照得金碟子和高腳杯閃閃發亮。Ray朝教工桌子望去,坐在正中間的鄧布利多兩隻修長的手的指尖碰在一起,他的下巴就放在指尖上面,眼睛透過半月形的鏡片望著上面的天花板,好像陷入了沉思。這時,鄧布利多好像感覺到了什麼,回過神看向Ray的方向。看到Ray後,似乎微微愣了一下,旋即露出了一個微笑。Ray決定不描述這個笑容給他的感覺,移開了視線。

  禮堂的門開了,大家立刻安靜下來。麥格教授領著長長一排一年級新生走到禮堂頂端。像往年一樣,新生靠那頂破破爛爛、髒兮兮、打滿補丁的巫師帽完成了分院儀式。

  鄧布利多教授站了起來。他笑吟吟地望著所有的同學,張開雙臂,做出歡迎的姿勢。

  "我只有兩個字要對你們說,"他說,渾厚的聲音在禮堂裡回響,"吃吧!"

  沒一會兒,眼神飄過格蘭芬多長桌的Ray注意到突然赫敏打翻了她的高腳金酒杯。南瓜汁不斷地傾灑在桌布上,給白色的亞麻布染上了一片橘黃色,長達好幾英尺,可是赫敏卻不予理會。她神色驚恐地瞪著一旁的鬼魂尼克說著什麼。差點沒頭的尼克似乎對她的反應感到有些驚訝,隨即咯咯笑了起來。他笑得太厲害了,輪狀皺領一歪,腦袋滾落下來,被一兩寸仍然連著肚子的死皮和肌肉掛著,晃悠悠地懸在那裡。收回視線,Ray不動聲色地施了一個"凝聲入耳"以便聽到那邊的對話。

  "病假和津貼?"尼克說,把腦袋重新扶到脖子上,重新用輪狀皺領固定好,"家養小精靈是不需要病假和津貼的!"

  "奴隸勞動,"赫敏說,呼吸變得非常粗重,"這頓飯就是這麼來的。奴隸勞動!"

  Ray眼皮一跳,無奈地再次向格蘭芬多長桌看過去,果然,赫敏的把刀叉放在盤子上,那食物幾乎沒有動過的盤子被推開了。顯然,她一口也不肯再吃了。想到女孩假期時在給他的信中對"那可憐的受到主人虐待的家養小精靈"的長篇大論,Ray完全可以猜到她腦海中的想法。不過顯然在這樣的天氣,全身都已經被澆濕了的女孩在沒吃幾口食物的情況下根本無法補充身體失去的能量。

  難道自己還要做家養小精靈的業務嗎?——你以為Ray在糾結這個?不,不,其實Ray的思緒已經跳過這一步,直接考慮要怎麼送到赫敏的寢室而不驚動其他人了。

  最後,食物都被掃蕩一空,盤子裡最後剩下的碎屑消失了,盤子又變得乾乾淨淨,閃閃發亮,這時,鄧不利多再一次站起身來。大廳裡嗡嗡的說話聲頓時停止了,只能聽見狂風和大雨的敲打聲。

  "好了!"鄧布利多笑眯眯地望著大家,說道,"現在我們都吃飯了喝足了,(‘呸!’赫敏說。Ray對此黑線。)我必須再次請求大家注意,我要宣布幾條通知。"

  "看門人費爾奇先生希望我告訴大家,今年,城堡內禁止使用的物品又增加了幾項,整個清單大概包括四百三十七項,在費爾奇先生的辦公室可以看到,有興趣的人可以去核對一下。"

  鄧布利多的嘴角抽動了幾下,繼續說道:"和以前一樣,我要提醒大家,場地那邊的禁林是學生不能進入的,而霍格莫德村莊,凡是三年級以下的學生都不許光顧。"

  "我還要非常遺憾地告訴大家,今年將不舉辦學院杯魁地奇賽了。"格蘭芬多和赫奇帕奇長桌所在的方向一下子傳來"嘶"的吸氣聲。Ray掃了一眼斯萊特林,顯然大部分人已經從家裡得到過消息了。

  "這是因為一個大型活動將於十月份開始,一直持續整個學年,占據了老師們的許多時間和精力——但是我相信,你們都能從中得到很大的樂趣。我非常高興地向大家宣布,今年在霍格沃茨——"就在這時,響起了一陣震耳欲聾的雷聲,禮堂的門砰地撞開了。一個男人站在門口,拄著一根長長的拐杖,身上裹著一件黑色的旅行斗篷。禮堂裡的人都轉過頭去望著陌生人,突然一道叉狀的閃電劃過天花板,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氣。

  閃電把那人的臉照得無比鮮明。它就像是在一塊腐朽的木頭上雕刻出來的,而雕刻者對人臉應該是怎麼樣只有一個模糊的概念,對刻刀的使用也不太在行。那臉上的每一寸皮膚似乎都傷痕累累,嘴巴像一個歪斜的大口子,鼻子應該隆起的地方卻不見了。而這個男人最令人恐怖的是他的眼睛:他的一隻眼睛很小,黑黑的,亮晶晶的;另一隻眼睛卻很大,圓圓的像一枚硬幣,而且是一種鮮明的亮藍色。那隻藍眼睛一眨不眨地動個不停,上下左右地轉來轉去,完全與那隻正常的眼睛不相干——後來,那藍眼珠一翻,鑽進了那人的腦袋裡面,大家只能看見一個大白眼球。

  阿拉斯托•穆迪?是的,他是當年與Tom•Riddle在霍格沃茲同期的學生,只不過他現在的樣子已經讓他認不出來了——後來的穆迪作為一個傲羅,即使是鳳凰社的一員也並沒有重要到要黑魔王時時親自關注的地步。Ray仔細地觀察著穆迪的一舉一動,就和其他被嚇呆的學生一樣——只不過他的觀察重點是這個穆迪是不是真貨。

  穆迪走到鄧布利多身邊,伸出一隻手——那隻手也像他的臉一樣傷痕累累。鄧布利多和他握了握手,小聲說了幾句什麼。他好像在向陌生人詢問什麼事情,陌生人沒有笑容地搖搖頭,壓低聲音作了回答。鄧布利多點點頭,示意那人坐在他右邊的一個空座位上。

  他坐下了,晃了晃腦袋,把灰白色的長髮從臉上晃開,然後拉過一盤香腸,舉到殘缺不全的鼻子跟前聞了聞。他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一把小刀,從一根香腸的一端戳進去,吃了起來。他那隻正常的眼睛盯著香腸,但那隻藍眼睛仍然一刻不停地在眼窩裡轉來轉去,打量著禮堂和同學們。

  "請允許我介紹一下我們新來的黑魔法防禦術課老師,"鄧布利多愉快地打破沉默,"穆迪教授。"

  一般情況下,新老師與大家見面,大家都會鼓掌歡迎,可是現在除了鄧布利多和海格,沒有一個教師或學生鼓掌。鄧布利多和海格拍了幾下巴掌,發現掌聲在寂靜的禮堂裡回響顯得孤零零的,便知趣地放下了手。其他人似乎都被穆迪古怪的相貌驚呆了,只管目不轉睛地盯著他。而穆迪似乎對大家的冷淡反應無動於衷。

  鄧布利多清了清喉嚨。"正如我剛才說的,"他笑眯眯地望著面前眾多的學生,說道——學生們仍然呆呆地盯著瘋眼漢穆迪,"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裡,我們將十分榮幸地主辦一項非常精彩的活動,這項活動已有一個多世紀沒有舉辦了。我十分愉快地告訴大家,三強爭霸賽將於今年在霍格沃茨舉行。"

  "你在開玩笑!"韋斯萊雙胞胎中的某一個大聲說。

  自從穆迪進門後就一直籠罩著禮堂的緊張氣氛一下子被打破了。幾乎每個人都笑出了聲,勸布利多也讚賞地輕輕笑了起來。

  "我沒有開玩笑,韋斯萊先生,"他說,"不過你既然提到開玩笑,我倒是聽到一個很有趣的笑話,講的是一個巨怪、一個母夜叉和一個小矮妖,他們都進了同一家酒館……"

  斯萊特林的不少人都皺起了眉,當然,也有似乎聽得津津有味的——譬如扎比尼。Ray以上兩者都不屬於——他覺得自己已經被老蜜蜂的間歇性抽風習慣了。這時,麥格教授很響地清了清嗓子。

  "噢——現在說這個大概不太合適……不太合適……"鄧布利多一點都不赧然地繼續說,"我剛才說到哪兒了?啊,對了,三強爭霸賽……你們中間有些人還不知道這場爭霸賽到底是怎麼回事,所以我希望些了解情況的人能原諒我在此稍微解釋一下,我允許他們的思想開一會兒小差。"

  ……

  "這個夏天我們做了許多工作,以確保每一位勇士都不會遭遇生命危險。"那就再好不過了,Ray冷淡地想。

  "十月份,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校長將率領他們精心篩選的競爭者前來,挑選勇士的儀式將於萬聖節舉行。一位公正的裁判員將決定哪些學生最有資格參加爭奪三強杯,為自己的學校贏得榮譽,個人還能獲得一千加隆的獎金。"

  在每個學院的桌子前,有人或者狂熱地注視著鄧布利多,或者激動地與鄰座竊竊私語。可是鄧布利多又說話了,禮堂裡再次安靜下來。

  "我知道你們都渴望為霍格沃茨贏得三強爭霸賽的獎盃,"他說,"但是,參賽學校和魔法部一致認為,要對今年的競爭者規定一個年齡界限。只有年滿十七歲——也就是說,十七歲以上——的學生,才允許報名。我們覺得,"——鄧布利多微微抬高了聲音,因為有些人聽了他的話後發出憤怒的抗議。"這一措施是很有必要的,因為爭霸賽的項目仍然很艱巨、很危險,不管我們採取多少預防措施,六七年級以下的學生是根本不可能對付得了的。我本人將保證沒有一個不夠年齡的學生矇騙我們公正的裁判員,成為霍格沃茨的勇士。"他的目光掠過弗雷德和喬治叛逆的面孔時,藍眼睛裡閃著意味深長的光芒,"因此,如果你不滿十七歲,我請求你不要浪費時間提出申請。"

  "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代表團將於十月份到達,並和我們共同度過這一學年的大部分時光。我知道,當我們的外國貴賓在這裡逗留期間,你們都會表現得熱情友好,而且霍格沃茨的勇士一旦最後選定,你們都會全心全意地支持他或者她。好了,現在時間已經不早,讓你們明天早晨精神抖擻、頭腦清醒地走進課堂非常重要。去上床睡覺吧!趕快!"

  鄧布利多坐了下來,轉臉跟瘋眼漢穆迪談話。餐廳裡■嚓■嚓、乒乒乓乓響成一片,學生們紛紛站起來,涌向兩道對開的門,進入了門廳。

  Ray離開前,視線最後掃過餐廳。

  新的學期開始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回爆字數了!!!乃們誰都不許霸王me!不然me就撒潑打滾!哼!=皿=

  永遠的霍格沃茲特快列車~

  

通往霍格沃茲的車票~

  




☆、S.P.E.W.

  第二天早晨,風暴停息了,不過禮堂的天花板上仍然一片愁雲慘霧。當哈利、羅恩和赫敏一邊吃早飯一邊研究他們這學期的課程表時,他們頭頂上空正翻滾著大團大團青灰色的濃雲。

  "今天倒不錯……整個上午都在戶外,"羅恩的手指滑過課程表上星期一的那一欄,說道,"草藥課……保護神奇生物課……倒霉,又和斯萊特林一起……"

  "今天下午有兩節占卜課。"哈利低著頭,嘆了口氣。

  "你也像我一樣放棄這門課吧,行嗎?"赫敏一邊往她的麵包片上涂黃油,一邊輕快地說,"然後你可以上一門更有學問的課,比如算術占卜。"

  "我發現你又開始吃東西了。"羅恩看著赫敏又往麵包片上塗抹大量的果醬,說道。

  "我已經想明白了,要表明對小精靈權益的立場,還有更好的辦法。"赫敏高傲地說。

  "是啊……而且你也餓壞了。"羅恩嘻皮笑臉地說。赫敏沒理他。

  =========================圖書館圖書館圖書館==========================

  "呼、呼。"耳邊傳來粗重的喘息聲,Ray看了看面色紅潤、氣喘吁吁的赫敏,掏出一塊手帕遞過去,"你是跑過來的?有必要這麼著急嗎。"

  "當然是因為有這個必要!我需要很多時間,好做一個深入的研究!"赫敏瞪大雙眼不滿的反駁。

  研究……Ray有種不詳的預感。果然——

  "小精靈的奴隸身分可以追溯到好向個世紀以前。我無法相信居然一直沒有人對此採取措施!"

  "呼,"Ray輕輕嘆氣,"聽著,赫敏——"

  "嗯哼?"赫敏微微抬起下巴,挑高了眉看著Ray示意他說下去。

  Ray凝視著赫敏的神態,突然覺得自己什麼都說不下去了。他收拾起桌上的東西,對赫敏說:"我恐怕要先回去了——中午時我忘了給Hazel留下食物。"

  "唔?Hazel……啊!"赫敏突然想起來上次看到的蛇姑娘的身形,"你把Hazel帶到霍格沃茲了?可是以Hazel現在的體型……會不會——會不會太……"赫敏臉上的表情實在很糾結——顯然她在考慮帶這麼大型的寵物有沒有破壞學校的章程或者會不會帶來安全隱患的問題了。

  真是愛操心的姑娘。Ray在心底嘆氣。

  "沒有問題的。"和納尼吉相比Hazel的體型還是個沒長開的少女……"我先走了。"

  頓了頓,已經起身的Ray彎下腰輕輕吻了吻赫敏仍舊蓬蓬的頭髮,"不要睡太晚。"

  赫敏頓時臉紅了,嘴裡小聲說著什麼。

  好在Ray還是聽見了——"你也是。"

  接下來的兩天平平淡淡,沒有什麼問題,除非算上格蘭芬多的納威在魔藥課上把坩堝燒化的事——這已經是他燒化的第六隻坩堝了。斯內普的報復心理似乎在暑假裡又創新高,他毫不客氣地罰納威留校勞動。近來他的心情似乎較之以前更為糟糕。而Ray的心情也算不上好。下課後,他又坐到圖書館的那個固定座位上,並不停地寫著什麼。

  赫敏朝Ray走過來,一隻手裡拿著一卷羊皮紙,另一隻手裡捧著一隻盒子。她一走路,盒子裡的東西就■噠■噠作響。

  "……盒子裡是什麼?"看著在旁邊坐下的赫敏,Ray問道。

  赫敏揭開盒蓋,給他看裡面的東西:盒子裡大約有五十枚徽章,顏色各不相同,上面都寫著同樣的字母:S.P.E.W.。

  Ray拿起一枚徽章掂量著,抬眼看著赫敏,嘴角牽起一個弧度,玩味道:"‘嘔吐’?"

  "不是嘔吐,"赫敏耐心地向Ray進行解說,"是S-P-E-W。意思是家養小精靈權益促進會。"

  Ray聲音輕的有些飄渺地說:"這可真新鮮……"

  "當然新鮮,"赫敏乾脆利落地說,"是我剛剛創辦的。"

  頓了頓,Ray還是配合地詢問下去,"Well,你……有多少會員?"

  "嗯——如果你也參加——就有四個。"赫敏說。

  赫敏看著徽章的字帶點惱火地說,"我本來想命名為禁止殘酷虐待我們的神奇生物朋友和改善其法律地位的運動——可是不太合適。所以我把這作為我們協會宣言的標題了。"說著,她朝他揮舞著那卷羊皮紙。

  Ray沒接話。

  "我們的短期目標,"赫敏說,"是保證家養小精靈獲得合理的工錢和良好的工作環境。我們的長遠目標包括修改不得使用魔杖的法律,還要爭取讓一位小精靈進入神奇動物管理控制司,因為小精靈的利益未被充分體現的情況是令人震驚的。"

  "那麼,你想怎樣做到這些呢?"一隻手支在桌上撐著頭,Ray看著另一隻手上轉著的圓形徽章,動了動嘴角,問道。

  "首先,我們要發展會員。"沒注意到Ray的態度,赫敏情緒高昂地說,"我認為參加者要付兩個銀西可——用於購買徽章,這筆收入可以供我們印發傳單。羅恩是財務總管——我給他準備了一個儲錢罐。哈利是秘書,負責我們的會議的記錄什麼的。而你,Ray,你可以負責宣傳,深入斯萊特林——我知道你們斯萊特林的少爺小姐們大部分家裡一定都有家養小精靈。你所在的正是我們S.P.E.W.抗戰的最前線!Ray,如何?"

  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赫敏喜滋滋地看著Ray。看著亢奮的赫敏,Ray覺得自己臉上的假笑要掛不住了。

  "……赫敏,我是不會加入的。"盯著這個滿腔熱情卻又異想天開的姑娘,Ray直截了當地迎頭潑了一缸涼水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白鼬

  上次的見面結果是不歡而散。

  對赫敏來說,一直以來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幾乎有求必應無求也應的Ray居然如此直白乾脆地拒絕了她正義的理想與追求是非常不可思議的。事實上,可以說她根本沒有考慮過Ray會拒絕她的請求。在這方面,赫敏覺得他會和哈利、羅恩做出同樣的選擇。

  但Ray顯然不這樣想。

  Ray開口試圖勸說赫敏放棄她不切實際的天真想法,但剛說了兩句小母獅就反應過來並炸毛了,在給Ray扣下了地主階層虐待奴隸不人道的大帽子並撇下了"我一定會證明你是錯的!"的話後留下Ray一個人嘆氣。

  真是叫人沒轍。Ray無奈地想。

  又在圖書館待了一會,到了該吃晚餐的時候,Ray向餐廳走去。就在快要到達門廳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一種不同尋常的氣氛。頓了下腳步,Ray不動聲色地繼續走過去。

  這時,一聲大吼從門廳內傳來——"別碰它!"然後是哈利的聲音,"別碰,什麼?"那聲音又吼道:"不是說你——是說他!"

  向門廳內看去,Ray看到一個豎起拇指,越過肩膀向身後指了指的背影——瘋眼漢穆迪。在他所指的方向,一隻渾身雪白的白鼬在石板鋪的地上瑟瑟發抖,馬爾福的一個跟班正要去抱起白鼬,但似乎被剛剛那個聲音嚇得呆在原地不敢動了。邊上擠滿了人——他們原本似乎是排隊等候吃飯的。那些人都保持著可怕的寂靜,誰都不敢動彈。而穆迪身前擋住的……似乎是格蘭芬多三人組?Ray覺得自己似乎應該感嘆一下救世主麻煩上身的速度。

  穆迪開始一瘸一拐地朝克拉布、高爾和那隻白鼬走去,白鼬驚恐地叫了一聲躲開了,朝地下室的方向跑去。Ray半眯著眼盯著那隻白鼬,認為自己似乎也應該象徵性地為自己某位可憐的部下哀嘆一聲,不過——真是雪白的毛!

  "我不信這個邪!"穆迪大吼一聲,又把魔杖指向白鼬——白鼬忽地升到十英尺高的半空,啪的一聲摔在地上,隨即又忽地升了上去。

  "我最看不慣在背後攻擊別人的人,"穆迪粗聲粗氣地說——這時白鼬越蹦越高,痛苦地尖叫著,"這種做法最骯髒、卑鄙,是膽小鬼的行為……"白鼬躥到半空,四條腳和尾巴絕望地胡亂擺動著。

  Ray也和其他學生一樣震驚地看著這一幕。兩秒鐘後他陰沉著臉將已經露出頭的魔杖一點一點又塞了回去。

  "再也——不許——這樣——做——"穆迪說,每次白鼬掉在石板地上,又忽地蹦起來,他就迸出一個詞。

  "教授。"一個平靜的聲音突兀的響起,所有人看向門口的Ray。

  "嗯?"低沉、沙啞地應聲,穆迪也轉過頭來死死盯著Ray的臉,那只可怖的藍眼睛一眨不眨地,格外■人。看清Ray的臉的時候,他的目光在那雙醒目的紅色眼睛上頓了一下。"有什麼事嗎?"穆迪同樣也平靜地開口,一邊使白鼬蹦得更高了。

  "霍格沃茲校規裡最重要的一條:‘任何教職員工不得以任何方式危害學校學生的安全’。校規並沒有允許教授使用變形作為對學生的懲罰。請停止這種不正當行為。"平穩的聲線聽不出情緒。

  "啊哈?"穆迪眯著那隻正常的眼睛打量著Ray,最後他若有所思地把視線停在Ray胸前的學院標誌上。"一個斯萊特林。唔,我肯定認識你家族的人,這張臉……"

  "穆迪教授!"懷裡抱著一摞書,正從大理石樓梯上下來的麥格教授打斷了這段對話。她環顧四周以吃驚的口吻說道:"這是怎麼了?這麼一群人堆在這裡是幹什麼?"

  "你好,麥格教授。"穆迪說。

  "你——你在做什麼?"麥格教授問道,她懷疑地看向地上哆哆嗦嗦的白鼬。

  "哦,教訓教訓。"穆迪說。

  "教訓——怎麼,穆迪,難道那個是學生?"麥格教授驚叫道,懷裡的書散落到地上。

  "沒錯。"穆迪說。

  "天哪!"麥格教授叫了一聲,匆匆走下樓梯,抽出自己的魔杖。在她解咒之前,一旁的扎比尼站了出來,有禮地說:"麥格教授,我想我可以把他送到醫療翼。"

  "呃,"麥格猶豫了一下,放下了手中的魔杖。"……當然。"

  "穆迪,我們從不使用變形作為懲罰!"衝向穆迪,麥格教授有氣無力地說,"鄧布利多教授肯定告訴過你吧?"

  "他大概提到過吧,"穆迪漫不經心地撓著下巴說,"可是我認為需要狠狠地嚇唬一下——"

  "我們可以關禁閉,穆迪!或者報告當事人所在學院的院長。"

  "我會那麼做的。"穆迪十分厭惡地瞪著已經被扎比尼抱起來的白鼬說道。白鼬的眼睛仍然因痛苦和恥辱而汪著淚水,但顯然已經放鬆下來了。

  穆迪瘸著腿向前朝白鼬走了幾步,他那條木腿■■地撞擊著地面的聲音在門廳裡回響,"好了,你們學院的院長是斯內普,是嗎?"

  "是一個老朋友,"不等誰回答,穆迪咆哮著說,"我一直盼著跟老夥計斯內普好好聊聊呢……我會去找他的……"說著,就轉身朝地下教室走去。

  扎比尼向Ray這邊走過來,微微頷首便走向醫療翼。

  麥格不安地望著穆迪的背影,好一會兒,她才用魔杖指著掉在地上的書,使它們都升到了半空重新回到她的懷裡。看了看竊竊私語的學生們,她皺了皺眉,大聲說:"好了,大家都去餐廳,不要堵在這裡!"說完,追向扎比尼離開的方向。

  忽略其他人時不時投在身上的目光,Ray也轉身離開了門廳——他不餓了。

  作者有話要說:可愛的白鼬呼喚乃們~都冒個泡喵QAQ




☆、穆迪

  沒過多久扎比尼和馬爾福也回到了斯萊特林休息室。休息室裡的學生們都不動聲色地注意著馬爾福。馬爾福平時用髮膠一絲不苟地背在後面的淡金色發絲披散著,平時蒼白得過分的臉色此時帶著些潮紅——不知道是因為剛剛的羞恥還是氣惱,亦或者是"運動"造成的?不過這倒顯得他看起來更健康了一點。當然他本人是不會認同的——他那僵硬的表情和幾乎算得上惡毒的眼神充分顯示了這一點。

  合上手中的書本,Ray起身和扎比尼一起回到寢室。

  "德拉科這次可倒霉了,剛剛那個瘋眼漢硬是追到了醫療翼,還帶上了院長。"扎比尼算不上幸災樂禍地陳述著,然後話鋒一轉,斜睨著Ray,就像好友間的調侃一樣說道,"今天可不像你。"

  "被損害的還有斯萊特林的尊嚴。"

  "……是啊。"所以他才會選擇摻和進來,不讓德拉科狼狽的樣子直接被展露在大庭廣眾之下。

  很快,在斯萊特林普遍對穆迪沒有良好觀感的同時,他們迎來了穆迪的黑魔法防禦課。出乎意料的是,穆迪給他們講的不是《黑暗力量:自衛指南》上的內容,而是三大不可饒恕咒。他還用一隻蜘蛛用於實例演示。而不知道是不是錯覺,Ray總覺得穆迪在神經兮兮地盯著他,但他那眼睛又似乎是神經兮兮地盯著所有人。課後,斯萊特林們各自的小團體都聚在一起討論這是因為瘋眼漢個人的執著還是由於得到鄧布利多的暗示甚至授意,以及這背後會有些什麼。

  更令人吃驚的是,穆迪在後來的黑魔法防禦課上甚至宣布說他要輪流對每個同學念奪魂咒以演示這個咒語的魔力,看他們能不能抵禦它的影響。

  "可是你說過把它用在別人身上是非法的,教授,"當穆迪一揮魔杖,讓課桌紛紛靠邊,在教室中央留出一大片空地時,一個女生說道。

  "鄧布利多教授希望教你們感受一下,"穆迪說——他那隻帶魔法的眼睛轉過來,並且陰森森地、一眨不眨地盯著安西婭——那個詢問的女生——一個古老家族的旁系,"如果你願意通過更殘酷的方式學習——等著別人給你念這個咒語,把你完全控制在手心裡——那很好。我同意。你可以走了。"他伸出一隻粗糙的手指,指著教室的門。安西婭紅了臉,喃喃地嘀咕了一句什麼,好像是說她並不是想離開。

  穆迪開始招呼同學們輪流上前,給他們念奪魂咒。在咒語的影響下,斯萊特林們一個接一個地做出了反常的舉動。他們有幾個看出了明顯的掙扎反抗,但總體來說並沒有一個人能夠抵擋這個咒語,都是在穆迪消除咒語後才恢復了正常。從穆迪那張時時刻刻猙獰的臉上看不出他對此是滿意還是不滿。雖然穆迪似乎對全校的學生都是這樣,但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小蛇們還是覺得他對他們有所偏僻。

  "Riddle,"穆迪聲音隆隆地說,"輪到你了。"

  Ray上前走到教室中央,走到穆迪剛才挪開課桌騰出的空地上。穆迪舉起魔杖,指著Ray,說道:"魂魄出竅!"

  Ray暗中掙開了穆迪的魔咒,裝作被咒語控制卻又在掙扎的樣子——這感覺真是糟透了。Ray想。

  "很好,下一個。"穆迪落在Ray身上的視線多停留了幾秒才開口。

  所有四年級的同學都注意到,他們這學期要做的功課明顯增加了。在變形課上,當格蘭芬多的學生格外大聲地抱怨麥格教授布置的變形課家庭作業太多時,麥格教授解釋了原因:、"你們正在進入你們魔法教育的一個重要時期!"她告訴他們,兩隻眼睛在方方的鏡片後面威嚴地閃著光,"你們的O.W.Ls考試就要臨近了——"

  正面典型——乖乖女格蘭傑小姐光榮地成為了麥格教授的重點表揚對象。Ray瞧著小女巫的臉又漲得通紅,竭力不讓自己表現的太得意但顯然心裡高興壞了的模樣,不由稍稍勾起了嘴角。

  這個簡單的優秀小女巫是他的女孩。

  作者有話要說:me……被凄慘的留言森森滴桑害鳥QAQ


☆、樹下=w=

  端著一本厚厚的魔法書,Ray在禁林邊緣的樹下坐下。這裡比較偏僻,平時少有人來。他是翹課過來的放鬆一下的。

  最近Ray覺得有點疲憊,雖然O.W.Ls考試對他來說毫無難度,但教授們集體加大的作業量還是很麻煩,他本來就恨不得多些時間來處理自己那堆爛攤子,總不能把自己分成八瓣吧。= =

  將手中的魔法書放在一旁,Ray把後背的重量全都交給了樹幹。他將身體放鬆下來隨意地靠在粗壯的樹幹上,頭微微往左側歪了一下,原本撩擱在樹皮上的黑色碎發此刻一絲絲地垂落下來。陽光透過樹葉投下斑駁的影子,星星點點地落在了Ray的臉和發上,頓時為這個少年(?)增添了些許柔和的色彩,平日略顯冷漠的輪廓在陽光的潤飾下仿佛變得溫柔了些,淡淡的光暈在身上彌漫開來。

  遠遠的,本來目光隨意掠過的女孩將頭轉過來,緊緊地盯著樹下的那個身影。時光倏然回轉,衝過長長的隧道定格在記憶裡被悄悄珍藏的片段——微微震動的車廂裡,淡淡的陽光灑在安靜看書的紅眸黑髮的俊秀男孩身上。喧囂都是別人的,他一個人仿佛就可以獨自成為一個世界。兩個場景在腦海中重疊起來,讓赫敏覺得有些恍惚。像被蠱惑一樣,她邁出步子,向Ray慢慢走去。

  這時,一片葉子悠悠然然地飄落下來,慢慢地,像是在空氣般沉澱那樣,輕輕地劃過少年的鼻尖,最後左右搖晃著緩緩落在他的手邊。

  一路中,葉子映射出來的陽光就像是含光琉璃那般四面折射出光彩。

  不由得停住腳步,赫敏屏住呼吸凝視著眼前的這幅畫面。過了幾秒,反應過來的女孩有點緊張地向四周看去,發現沒有人從這裡走過,便松了一口氣。不知道是因為緊張自己的失態沒有被人發現,還是因為"眼前的這個人這樣的樣子只能被自己看見"的小小心思呢?緊了緊手臂中抱著的書本,呼出一口氣,赫敏再次走上前去。

  躡手躡腳地在Ray手邊坐下,赫敏拾起剛剛從空中飄落的那片葉子,又看了看Ray的臉,小心翼翼地將葉子夾在手中的書裡。蜷起膝蓋抱住自己,赫敏盯著Ray的側臉,心裡的怨念又涌出來,碎碎念道:"真是討厭不肯加入S.P.E.W.還想阻止我沒覺悟的傢伙難道不是我的男朋友嗎居然不支持我也不主動來找我還要我不要睡太晚結果自己氣色不也不怎麼樣還在這種地方睡著了……"赫敏突然意識到自己在這裡喋喋不休的抱怨貌似有些掉份兒,猛地住嘴,恨恨地咬牙,怨念地盯著Ray。

  "只有一次,本小姐給你個台階下。聽好了,只有這一次!"赫敏有些不甘心地小聲嘟囔著,一邊打開手中的書本看了起來。恬靜美好的場景,這一次,畫面裡是兩個人。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陽光漸漸傾瀉下來,透過細碎的葉子落在了Ray的眼瞼上。似乎是感覺到溫度與光亮,嗜睡的Ray嘗試著睜開眼來,微長的眼睫毛顫抖著,有點蒼白的肌膚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有點透明。

  陽光從樹林的邊緣處照了過來,一開始Ray幾乎被刺眼的陽光弄得流出眼淚,這次他稍稍把眼眯起,仿佛是觀看日出似地,看著從寂靜的雲端裡透過來的光芒。

  "醒了?"故作冷淡的聲音從身邊悶悶地傳過來。

  Ray反應過來旁邊有人氣息猝變,但馬上意識到:那聲音,那氣息——是赫敏。捏緊魔杖的手悄悄放鬆,Ray斜睨著身旁的女孩,幾乎沒過腦子便冷淡地開口,帶了點質問的口吻:"你怎麼在這兒?"

  在Ray心裡警鈴大作暗道不妙的時候赫敏果然炸毛了,居然帶了點陰陽怪氣地說:"怎麼,只許你來?啊,打擾你了,不好意思,那我走就是了——啊!"氣呼呼作勢要走人的赫敏被Ray的左手一拉直接拽到了懷裡,猝不及防中赫敏手裡的書都掉到了地上。

  "走?去哪,嗯?"Ray一隻手緊緊環著女孩,一隻手撫著女孩的頭髮,在她耳邊壓低了聲音說道。

  "你、你、你……"赫敏被刺激地氣息不穩,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平時轉得飛快的腦子現在只能讓她擠出這一個字。

  "呵。"Ray輕笑出聲,震動的胸腔讓混亂中的赫敏都感受到了Ray笑得多開心。

  "你!"

  "不生氣了,嗯?"安撫地撫著赫敏的發,Ray笑著吻上女孩的臉頰。

  "……嗯。"

  作者有話要說:QAQ TOT QAQ


☆、客人

  在回到城堡前,Ray就和赫敏分開了握在一起的手。當他們來到門廳時,發現再也無法前進,因為一大群學生都擠在大理石樓梯腳下豎起的一則大啟事周圍。

  "三強爭霸賽: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代表將於10月30日星期五傍晚六時抵達。下午的課程將提前半小時結束——屆時請同學們把書包和課本送回宿舍,到城堡前面集合,迎接我們的客人,然後參加歡迎宴會。"

  兩人對視了一眼,又飛快地移開目光,勾起嘴角。紛亂的人群中,這樣只有兩人知道的小事卻好像格外的有趣。藉著伸長脖子向上看的人群的掩護,Ray伸出小手指輕輕勾了勾赫敏的手指。赫敏似乎被嚇了一跳,隨即嗔惱地瞪了Ray一眼,但手指也回應般地搭上了Ray的手指。

  不言不語,一切盡在兩人的微笑中。

  門廳裡出現的這則啟事,對住在城堡裡的人產生了明顯的影響。在接下來的一星期裡,不管走到哪裡,人們似乎都只談論一個話題:三強爭霸賽。謠言在學生中間迅速傳來傳去,像傳染性很強的細菌:誰會爭當霍格沃茨的勇士,爭霸賽會有哪些項目,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學生與他們有什麼不同。斯萊特林的小蛇們也都開始矜持而自傲地談論著自己從家裡面了解到的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小道消息。Voldemort早年有到各地遊歷的經歷,這兩個同樣算得上聲名顯赫的魔法學校他也是有所了解的,而對德姆斯特朗則更是熟悉。

  嗯,說起來,還有卡卡洛夫……Ray眯起眼撫著自己的下巴想到。

  10月30日那天早晨,Ray下樓吃早飯時,發現禮堂在一夜之間被裝飾一新。墻上掛著巨大的絲綢橫幅,每一條代表著霍格沃茨的一個學院。在教師桌子後面,掛著那條最大的橫幅,上面是霍格沃茨的紋章:獅、鷹、獾、蛇聯在一起,環繞著一個大字母H。空氣裡彌漫著一種有所期待的喜悅情緒。一整天課堂上人心渙散,學生們似乎都想著今天晚上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人就要來了。由於要歡迎客人,就連斯內普的魔藥課也不得不提前了半個小時下課。

  學院院長們各自命令自己的學生排隊。小巫師們魚貫走下台階,排著隊站在城堡前面。這是一個寒冷的、空氣清新的傍晚,夜幕正在降臨,一輪潔白的、半透明的月亮已經掛在了禁林上空。場地漸漸黑下來,可是不見任何動靜。一切都是沉寂、寧靜的,和平常沒什麼兩樣。感到無聊的Ray開始默默地背誦進來看的古老魔咒。

  就在這時,和其他教師一起站在後排的鄧布利多喊了起來——"啊!如果我沒有弄錯的話,布斯巴頓的代表已經來了!"

  "在哪兒?"許多學生急切地問,朝不同方向張望著。

  "那兒!"一個學生喊道,指著禁林上空。

  被打斷的Ray抬起頭,看到一個龐然大物正急速地掠過深藍色的天空,朝城堡飛來,漸漸地越來越大。當那個黑乎乎的龐然大物從禁林的樹梢上掠過、被城堡窗口的燈光照著時,能看見那是一輛巨大的粉藍色馬車朝他們飛來——它有一座房子那麼大,十二匹帶翅膀的巨大銀鬃馬拉著它騰空飛翔。身形過於高大的馬克西姆夫人率領著布斯巴頓的學生與鄧布利多執意後便走上石階,先進入了霍格沃茲。

  德姆斯特朗代表團乘著好似沉船遺骸的巨船出現的時候,大多數人已經已經凍得微微有些發抖了。然而,當德姆斯特朗的威克多爾•克魯姆引起了一陣小風潮,認出他的學生們都竊竊私語起來,斯萊特林的學生也不例外。當他們和霍格沃茨的其他學生一起再次穿過門廳、朝禮堂走去時,Ray看見有幾個六年級女生一邊走,一邊發瘋似的在口袋裡翻找著什麼以便讓他簽名。Ray條件反射地用目光尋找著,並準確地找到他的小女巫——她正高傲地和哈利、羅恩從那幾個為一支口紅爭來吵吵去的女生身邊走過。顯然,她對那個克魯姆完全不感興趣。

  她當然不會感興趣。Ray帶著點奇妙的自豪感滿意地想。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me瘋了,so手賤開了新坑……捂臉= =

  就去看看唄【小聲】


☆、客人續

  Ray走到斯萊特林的桌子旁邊坐了下來。很快,德姆斯特朗的學生也在斯萊特林桌子旁邊落座。馬爾福、克拉布和高爾因此而得意洋洋,馬爾福傾著身子跟克魯姆說著什麼。德姆斯特朗的同學們一邊脫下他們學生的毛皮斗篷,一邊饒有興致地抬頭望著漆黑的、星光閃爍的天花板。其中兩個學生還拿起金色的盤子和高腳酒杯,仔細端祥著,顯然很感興趣。

  "你好。"語音標準的英語在耳邊響起,Ray轉過頭,是一名德姆斯特朗的學生。金色直發,臉頻垂直,如刀削過一般,有一副典型的日耳曼人的相貌,嘴角露出的是貴族交往中算得上友好的笑容。出色的氣質,身上的衣服質地上佳,Ray眼尖地注意到細微處的精美處理——顯然,這是一名貴族子弟。

  "你好,歡迎來到霍格沃茲,希望您在這裡過得愉快。"端起標准假笑,Ray有禮地向他致意,同時在腦袋裡調出德國貴族的名單。

  "會的,這裡很不錯——嗯,天花板的魔法陣很漂亮。我是修•馮•弗裡德裡希,很高興認識你。"修的眼中似乎帶著點興味。

  弗裡德裡希!好吧,老"朋友"的……Ray在心裡皺眉,好吧,貴族家族也就那麼些,但……一時的■神讓Ray的回答慢了一秒,但好在也不算失禮:"……Ray•Riddle,同樣很高興認識你。"

  接下來,兩人淺淺的進行了友好且熱絡的交談,直到鄧布利多站了起來。作為東道主,由鄧布利多進行發言。他示意費爾奇把一個盒子拿上來,同時說道:"今年勇士們比賽的具體項目,克勞奇先生和巴格曼先生已經仔細審查過了。他們還給每一個項目做了許多必要的安排。一共有三個項目,分別在整個學年的不同時間進行,它們將從許多不同方面考驗勇士……考驗他們在魔法方面的才能——他們的膽量和他們的推理能力——當然啦,還有他們戰勝危險的能力。"

  聽到最後一句話,禮堂裡變得鴉雀無聲,似乎每一個人都停止了呼吸。

  "你們已經知道了,將有三位勇士參加比賽,"鄧布利多繼續平靜地說,"分別代表一個參賽學校。我們將根據他們完成每個比賽項目的質量給他們評分,三個項目結束後,得分最高的勇士將贏得三強杯。負責挑選勇士的是一位公正的選拔者,它就是火焰杯。"

  說到這裡,鄧布利多拔出魔杖,在盒子蓋上敲了三下。蓋子慢慢地吱吱嘎嘎地打開了。鄧布利多把手伸進去,掏出一隻大大的削刻得很粗糙的木頭高腳杯。杯子本身一點兒也不起眼,但裡面卻滿是跳動著的藍白色火焰。

  "每一位17歲以上想要競選勇士的同學,都必須將他的姓名和學校名寫在一片羊皮紙上,扔進這隻高腳杯,"鄧布利多說,"明天晚上,也就是萬聖節的晚上,高腳杯將選出它認為最能夠代表三個學校的三位同學的姓名。今晚,高腳杯就放在門廳裡,所有願意參加競選的同學都能接觸到它。"

  "最後,我想提醒每一位要參加競選的同學注意,這場爭霸賽不是兒戲,千萬不要冒冒失失地參加。一旦勇士被火焰杯選定,他就必須將比賽堅持到底,請千萬三思而行。好了,我認為大家該睡覺了。祝大家晚安。"

  Ray望著那高腳杯,有點好奇如果自己去投會不會通過,畢竟從靈魂的年齡來說,他可是遠遠超過17歲的。當然,他可不會吃飽了撐的真的去做實驗。

  Ray還沒從斯萊特林的桌子前離開,就見卡卡洛夫匆匆地走到他的學生們面前:"好了,回船上去吧。"他說,"威克多爾,你感覺怎麼樣啦?你吃飽了嗎?要不要我派人從廚房裡端一些加熱的葡萄酒來?"

  克魯姆搖了搖頭,把毛皮斗篷重新穿上了。卡卡洛夫便領著他的學生朝門口走去,他們正好和哈利、羅恩、赫敏同時走到門邊。哈利停下來,讓卡卡洛夫先過去。

  "謝謝。"卡卡洛夫漫不經心地說,朝哈利掃了一眼。

  頓時,卡卡洛夫完全呆住了。他把腦袋重新轉向哈利,死死地盯住他,仿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德姆斯特朗的學生跟在校長身後,也都停住腳步。卡卡洛夫的目光慢慢地移到哈利臉上,盯住了那道傷疤。德姆斯特朗的學生也好奇地望著哈利。Ray瞥到修眼裡的若有所悟。

  "沒錯,那就是哈利•波特。"他們身後傳來一個怒氣衝衝的聲音。

  卡卡洛夫猛地轉過身。瘋眼漢穆迪站在那裡,沉重的身體倚在拐杖上,那隻帶魔法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瞪著德姆斯特朗的校長。

  Ray眼看著卡卡洛夫的臉變得煞白,露出一種憤恨和恐懼混雜的可怕表情,不知為什麼心裡騰起了一種說不出的奇妙感覺。

  "是你!"卡卡洛夫說著,呆呆地瞪著穆迪,似乎不能確定自己真的看見了他。

  "是我,"穆迪陰沉地說,"除非你有話要對波特說,卡卡洛夫,不然就趕緊往前走。你們把門口都堵住了。"

  抖了抖嘴角,卡卡洛夫沒有再說什麼,他一揮手,帶著他的學生走開了。穆迪一直瞪著他,直到看不見了為止。他那隻帶魔法的眼睛死死盯著卡卡洛夫的背影,殘缺不全的臉上露出一種極端反感的表情。

  移開視線,穆迪正瞥到了Ray,他的臉上那種極端反感的表情還沒有消失,就那麼瞪著Ray的背影。


☆、勇士

  第二天,Ray只是經過斯萊特林的休息室的時候就聽說了因為試圖越過鄧布利多設下的年齡線而不得不到龐弗雷夫人那裡去一趟的學生們。格蘭芬多的韋斯萊雙胞胎,拉文克勞的福西特小姐和赫奇帕奇的薩默斯都受到了各種或尖酸或隱晦的嘲笑,畢竟在斯萊特林們看來,因為自己愚蠢而魯莽的行為而長上長長的鬍子成為別人的談資實在是件可笑透頂的事。他們也議論著那些可能參加爭霸賽的十七周歲以上的霍格沃茨同學。比如七年級的沃林斯一大早就起來了,把他的名字投了進去。

  五點半鐘的時候,Ray設置的魔法提醒他應該離開有求必應室去參加萬聖節的宴會了——更重要的是參加學校勇士的宣布儀式。

  當Ray走進燭光映照的禮堂時,裡面幾乎坐滿了人。因為是萬聖節,一大群活蝙蝠繞著施了魔法的天花板飛來飛去,同時還有幾百隻南瓜雕成的小人兒在每個角落裡斜眼望著大家。火焰杯已經被挪了地方。它此刻立在教工桌子上鄧布利多的那張空椅子前面。

  萬聖節晚宴的時間似乎比往常要長得多。禮堂裡的人不斷引頸眺望,每一張面孔上都露出焦急的神情。大家都坐立不安,不時站起來看看鄧布利多是不是吃完了。終於,金色的盤子又恢復到原來一塵不染的狀態,禮堂裡的聲音突然升高了許多。隨即,鄧布利多站了起來,禮堂裡下頓時又變得鴉雀無聲。鄧布利多兩邊的卡卡洛夫和馬克西姆夫人看上去和大家一樣緊張、滿懷期待。

  "好了,高腳杯就要做出決定了,"鄧布利多說,"勇士的名字被宣布後,我希望他們走到禮堂頂端,再沿著教工桌子走過去,進入隔壁的那個房間——"他指了指教工桌子後面的那扇門,"他們將在那裡得到初步指導。"

  他掏出魔杖,大幅度地揮了一下。即刻,除了南瓜燈裡的那些蠟燭,其餘的蠟燭都熄滅了,禮堂一下子陷入了一種半明半暗的狀態。火焰杯現在放出奪目的光芒,比整個禮堂裡的任何東西都明亮,那迸射著火星的藍白色火焰簡直有些刺眼。大家都注視著,等待著。

  高腳杯裡的火焰突然又變成了紅色,■■啪啪的火星迸濺出來。接著,一道火舌躥到空中,從裡面飛出一片被燒焦的羊皮紙——禮堂裡的人全都屏住了呼吸。

  鄧布利多接住那片羊皮紙,舉得遠遠的,這樣他才能就著火焰的光看清上面的字。火焰這時又恢復了藍白色。

  "德姆斯特朗的勇士,"他用清楚有力的口吻說,"是威克多爾•克魯姆。"

  掌聲和歡呼聲席捲了整個禮堂。

  "太棒了,威克多爾!"卡卡洛夫聲如洪鐘地吼道,儘管禮堂裡掌聲很響,大家也能聽見他的聲音,"我知道你註定就是勇士!"

  掌聲和交談聲漸漸平息了。現在每個人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在高腳杯上,幾秒鐘後,火苗又變紅了。

  第二張羊皮紙在火焰的推動下,從杯子裡躥了出來。

  "布斯巴頓的勇士,"鄧布利多說,"是芙蓉•德拉庫爾!"

  只見那個酷似媚娃的姑娘優雅地站起來,甩動了一下她那銀亮的秀髮,輕盈地從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桌子之間走過去。

  當芙蓉•德拉庫爾也進了隔壁的房間後,禮堂裡又安靜下來,這次的寂靜裡涌動著簡直可以品嘗到的強烈的興奮。下面就輪到霍格沃茨的勇士了——

  這時,火焰杯再次變成紅色,火星迸濺,火舌高高地躥入空中,鄧布利多從火舌尖上抽出第三張羊皮紙。

  "霍格沃茨的勇士,"他把它舉得遠遠的,瞪著上面寫的名字。長時間地肅靜,鄧布利多瞪著手裡的紙條,禮堂裡的每個人都瞪著鄧布利多。然後,鄧布利多的視線向台下飄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大聲念道——

  "Ray•Riddle。"

  ……

  出乎意料地聽到自己的名字,Ray剛剛還透著些毫不在意的表情僵在臉上,但儘管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殺了個措手不及,他還是很快調整了一下面部肌肉讓那表情不要顯得那麼糟,恐怕沒有幾個人能發現他那一刻的不自然。但無論如何,他的臉色都沒有辦法變得好看起來了——Ray的內心如果可以顯示出表情的話那種猙獰程度恐怕比毀容後的蛇臉伏地魔都驚悚,真是多虧了斯萊特林保持不動聲色的好習慣才沒有嚇到人。

  霍格沃茲的學生們都轉過了腦袋在望著他,沒有掌聲,一陣嗡嗡聲開始在禮堂彌漫。本來打算像之前兩次一樣禮貌性鼓掌的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則疑惑地看著四周,小聲地詢問著什麼。

  旁邊的扎比尼震驚地看著Ray,長期以來的教養讓他並沒有露出太失禮的表情,但他顯然無法像平時一樣玩世不恭地一笑而過,長年擺在臉上的招牌笑容都無心維持了。修的眼裡也帶了些許驚訝。Ray的視線飄到格蘭芬多長桌,赫敏一副天塌下來了的表情僵在那裡。

  儘管惱火於不知是誰將自己的名字投入火焰杯造成現在這種結果,不過現在並不是追究緣由的好時候,Ray保持優雅地起身,順著斯萊特林和拉文克勞的桌子之間的通道往主席台走去。他可以感覺到成百上千雙眼睛都盯在自己身上,似乎每隻眼睛都是一盞探照燈。嗡嗡的議論聲越來越響了。所有教師的目光都直白地盯在了他身上——事實上,斯內普的表情讓Ray瞟了一眼就不想再看,而鄧布利多則毫不掩飾那半月形鏡片後射出的探究與警戒。

  真是晦氣。Ray在心底嗤笑。

  ===========================me是胡沁的分隔線~===========================

  Ray(咬牙):你妹!這種坑爹的事故是怎麼回事!老子的平靜生活呢?這情節不應該是波特那個坑爹又坑媽的疤頭小子應該演的嗎?

  me(盪漾):哎呀哎呀~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喵~本來me也想就由塞德裡克童鞋一個人好好地參加比賽就算了,可是~正所謂人算不如天算……當me正咬著那個用me老娘的話說有人腦袋那麼大的鴨梨到時候突然福至心靈一道驚雷劈過(以下省略一萬字)於是~嘿嘿=w=

  Ray(青筋):阿瓦達達達達達!!!!

  減血,倒地不起。

  作者有話要說:……

  ……

  me倒地不起了所以乃們都沒有文看了喲~斷更幾天怎麼樣~

  咳,開玩笑的,別拋棄me……看me無辜的小眼神兒~⊙v⊙好吧,me太無聊了= =


☆、勇士續

  起身後,Ray面不改色地順著教工桌子走過去,穿過那扇門走出禮堂,來到一個小房間裡,兩邊的墻上都掛著巫師的畫像。在他對面的壁爐裡,爐火燃得正旺。威克多爾•克魯姆和芙蓉•德拉庫爾都圍在爐火邊。克魯姆倚靠著壁爐台,躬著腰在那裡沉思著什麼,和芙蓉微微拉開一些距離。Ray走進來時,芙蓉•德拉庫爾轉過頭來,甩了甩瀑布般的銀色長髮,皺了皺眉沒有理他,仍舊高傲地站在那兒。

  Ray也走向爐邊,這時後面傳來一陣忙亂的腳步聲,盧多•巴格曼走進了房間。在他之後一大群人擁了進來:鄧布利多教授,後面緊跟著克勞奇先生、卡卡洛夫教授、馬克西姆夫人、麥格教授、斯內普和穆迪。在麥格教授把門前上之前,Ray能聽見隔壁的禮堂裡傳來幾百名學生嗡嗡的議論聲。

  "到底怎麼回事,鄧布利多?所以說霍格沃茲的勇士是個僅僅四年級的學生?"馬克西姆夫人挺直她魁梧高大的身軀傲慢地問。

  威克多爾•克魯姆微微挺直身子,上下打量著Ray,不可一世的臉上露出陰沉的表情。芙蓉則皺起了眉頭。

  "我也想知道這一點,鄧布利多,"卡卡洛夫教授說——他臉上帶著冷冰冰的微笑,一雙藍眼睛像冰塊一樣透著寒意,"如果我沒有記錯,今年的競爭者規定了年齡界限,只有年滿十七歲——也就是說,十七歲以上的學生,才允許報名不是嗎?——難道那些章程我看得還不夠仔細?"他短促地笑了一聲,聲音很難聽。

  "在我們的印象裡,你的那道年齡界線是能把不夠年齡的競爭者排除在外的,鄧布利多,"卡卡洛夫說,臉上掛著嘲諷的笑容,眼睛裡的寒意更深了,"不然,我們肯定也會從我們學校帶來更多的候選人的。"

  "那道年齡線不可能有問題。"麥格教授站出來厲聲說。

  "啊,是啊,但它顯然沒有起到該發生的作用。"馬克西姆夫人悠悠地回了一句。

  "事實上受到影響的是霍格沃茲。一個只學了三年魔法的小巫師!這簡直是——"麥格教授氣憤地說著。

  一直沒有開口的穆迪突然說道:"現在可不是爭論這個的時候。"他的那隻假眼滴溜溜亂轉,最後將視線停留在Ray身上,"你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沒有。"Ray冷淡地說。

  "那你想——參加嗎?"他一瘸一拐地朝火邊走去,每次右腳落地時,都發出很響的撞擊聲,■,■。配上那嘶啞而毫無美感的聲音讓Ray直想皺眉。

  Ray幾乎想將到嘴邊的嘲諷扔到他身上——說不想我就可以不參加了嗎?"當名字從火焰杯裡噴出來的那一刻,就已經簽約了魔法契約,必須參加三強爭霸賽的競爭直到比賽結束——或死亡。沒錯吧?"Ray啟唇,帶著事不關己的態度說。

  "是啊……的確,"巴格曼掩去眼中的驚訝,揉著他光滑的下巴,笑眯眯地低頭望著Ray,"你們也知道,年齡限製作為額外的安全措施,只是今年才實行的,既然他的名字從高腳杯裡噴了出來……是的,我認為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就不允許臨陣脫逃了——規定裡寫得很清楚,你們必須遵守……他要盡他最大的努力——克勞奇先生?"

  克勞奇先生站在爐火的光圈外面,他的臉一半隱藏在陰影中。他生硬地說:"我們必須遵守章程,章程裡明確規定,凡是名字從火焰杯裡噴出來的人,都必須參加三強爭霸賽的競爭。"

  "這個局面是怎麼出現的,我們不知道。"鄧布利多總結地對聚集在房間裡的每一個人說,"不過在我看來,我們除了接受它,別無選擇。既然Ray被選中參加比賽,那麼他就必須參加,儘管——他是四年級生。"

  馬克西姆夫人沒有說話,只是仍舊顯出不滿的神情。卡卡洛夫臉色鐵青。麥格教授和從剛才一直安靜站在鄧布利多身後的斯內普則沉著臉。不過巴格曼倒顯得非常興奮。"好了,我們繼續進行吧?"巴格曼說,一邊搓了搓雙手,笑眯眯地望著房間裡的人,"要給我們的勇士作指導了,是不是?巴蒂,由你來講吧?"

  克勞奇先生似乎突然從深思中醒過神來。"好的,"他說,"指導。是的……第一個項目……"

  "第一個項目是為了考驗你們的膽量,"他對Ray、芙蓉和威克多爾說,"所以我們不準備告訴你們它是什麼。敢於面對未知事物是巫師的一個重要素質——非常重要……"

  "第一個項目將於11月24日進行,當著其他同學和裁判團的面完成。"

  "在完成比賽項目時,勇士不得請求或接受其老師的任何幫助。勇士面對第一輪挑戰時,手裡惟一的武器就是自己的魔杖。等第一個項目結束後,他們才會了解到關於第二個項目的情況。由於比賽要求很高,持續時間很長,勇士們不參加學年考試。"

  "就是這樣。"

  講解結束後,大家都相繼離開。

  "為什麼不喝一杯臨睡前的飲料呢,Ray?"鄧布利多突然說,笑眯眯地看看Ray。

  "承您好意,校長先生。"垂下眼,Ray恭謹地說。

  作者有話要說:哈利‧波特周邊:

這個……嘿嘿~=w=~

  




☆、鄧布利多

  一路兩人都俱是沉默,直到Ray跟著鄧布利多來到那個奇醜無比的巨大石怪前,鄧布利多念了口令:"果凍鼻涕蟲。"只見怪獸突然活了起來,跳到一旁。

  Ray靜靜地看著石怪身後的墻壁緩緩裂成了兩半,他想起當年的優等生Tom•Riddle也曾帶著些志得意滿的心情站在這個地方。Ray撇了下嘴角,和鄧布利多踏上墻後那道活動的螺旋型樓梯,直升到一道閃閃發亮的櫟木門前,門上面是一個獅身鷹首獸形狀的黃銅門環。

  鄧布利多推開門,率先進入房間。Ray抬起眼皮隨意地打量了一下這間校長室——畢竟這裡的擺設和記憶中的不可能相同。這是一個寬敞、美麗的圓形房間,充滿了各種滑稽的小聲音。細長腿的桌子上有許多精緻的銀器,旋轉著,噴出一小股一小股的煙霧。墻上掛滿了歷屆校長們的肖像,他們都在各自的像框裡輕輕地打著呼嚕。房間裡還有一張巨大的桌子,桌腳是爪子形的。在桌子後面的一塊擱板上,放著破破爛爛的、皺皺巴巴的分院帽。Ray的視線在門後一根高高的鍍金棲枝上站著一隻火鳥身上停了兩秒——它的尾羽為材料製作出的那根魔杖現在還在他身上藏著呢。

  "Ray,你想喝什麼?"鄧布利多走到桌前,像是要甩掉剛剛沉重的氣氛似地,用他平時那種輕鬆的語氣說,"我這裡有真正的好酒,可惜你還未成年,我可不能光明正大地破壞校規不是?"說完,他還朝Ray眨巴眨巴眼睛。

  "……白水。"Ray突然有點厭倦。他想說什麼?重點是"未成年","破壞校規",還是"光明正大"?(某亂入:不,其實重點是那個媚眼……【pia飛)

  "哦?不來點別的?蜂蜜公爵新出了一種飲料非常的——"

  "不必,白水就可以。"Ray斬釘截鐵地拒絕。

  "噢,既然你堅持。"鄧布利多撫了撫長長的鬍子,可惜地說。"請坐吧——說起來,你還沒有來過校長室吧,Ray?"

  "是的,校長先生。"Ray低眉順眼地答道。

  "嘿,我記得我說過不用這樣叫我,不是嗎?——哦,好吧,如果你喜歡——這並不是什麼重要的事。"說完,坐在辦公桌後面的鄧布利多神態一變,銳利的藍眼睛端詳著Ray,十個修長的手指的指尖碰在一起。"你願意和我談談這次……的問題,對嗎?"

  "我什麼都不知道,校長先生。不是我幹的,事實上,我也很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Ray難得的說了完完全全的事實,只是不知道別人會不會相信了——一個誠懇的斯萊特林。

  "的確,你很優秀,Ray,但我無論如何都不相信一個剛剛接觸魔法三年的小巫師能讓我一點都沒注意到的越過我設下的年齡線——這並不是自負。"鄧布利多溫和地笑笑,眼睛卻不放過Ray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變化,可惜他失敗了。突然,他話鋒一轉,"Ray,曾經——在我還算年輕的時候,我也教導過一位Riddle先生。"

  ……到了嗎?Ray眼眸微閃。

  "原本我想也許你們有親戚關係,看到你的時候我總會想到他……很了不起,不用說,他大概是霍格沃茨有史以來最出色的學生,非常優秀——就像你一樣,Ray。你們長得也很像——哦,是的,那的確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但魔法界總是有那麼一些小訣竅可以讓人重溫過去的記憶,讓它們更加清晰的——"

  "可是就在你這樣的年齡,Tom‧Riddle整日千方百計打聽怎樣能讓他永遠不死。但一具死屍其實並沒有什麼可怕的,就像黑暗沒有什麼可怕的一樣。可他不這麼認為,他肯定暗暗地害怕這兩樣東西。他暴露了他缺乏智慧的事實。當我們面對死亡和黑暗時,我們害怕的只是未知,除此之外沒有別的……"

  "沒有比死更糟糕的事情了,校長先生。"鄧布利多的話刺激到了Ray,他撕破之前偽裝出來的溫順生硬地反駁了鄧布利多。

  "為什麼這樣說呢,我的孩子?"鄧布利多嚴肅地凝視著Ray仿佛燃燒著的血紅雙眼,"你真是大錯特錯了,事實上,我得說,他最大的失敗就是不能理解還有比死亡更壞的事情——我一直以為你和他不一樣。"

  "我們當然不一樣。"為什麼這麼說?你沒有經歷過死亡自然不會理解,那種感受讓人不會想要經歷第二次,他永遠記得當時的……但那不一樣。他和"他"也不一樣。

  "……是的,你們不一樣。"沉吟了一會兒,鄧布利多又開口,"但有時我也會認錯——魔法總會留下痕跡的。有時候是非常明顯的痕跡。我教過Tom‧Riddle,知道他的風格。這真古怪,你們明明不可能……這常常叫我困惑,有時候我都想懷疑自己了。"

  眉頭微皺,Ray不語。突然,已經陷入自己思緒中的鄧布利多拋下一句:"你和格蘭傑小姐似乎非常要好。"

  Ray一凜,戒備地看著他——雖然他隨後就意識到並沒有必要有這樣的反應。

  "瞧,這就是你們不同的地方。他是絕對沒有可能這樣做的。"沒有在意Ray剛剛的戒備,鄧布利多微笑著,眼底卻沉澱著複雜的情感,"如果是假裝,我是可以看出來的——有些東西是絕對假裝不了的,我有這個自信。他不了解甚至鄙夷著最重要的東西……他做了實驗,可能的確把某些魔法推進到前所未有的——但在某些事情上,他還是……恕我直言——無知得可悲。"不知什麼時候,像框裡的校長們都醒了,他們有的半眯著眼支著耳朵聽著這次氣氛沉重的談話,有的竄到別的像框裡輕輕地咬耳朵。

  "……"Ray告訴自己他說的不是自己,但從剛才——或者說從站在校長室門口的時候開始,有什麼就在發酵——似乎有某些情感被喚醒了,隨後又熄滅了。"也許。"

  "那麼,你會將三強爭霸賽冠軍的殊榮銘刻在霍格沃茲的校史上的不是嗎,Ray?"鄧布利多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好像剛剛和朋友分享了小秘密的淘氣孩子。

  "……當然,校長先生。"Ray露出了一個微妙的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真希望me寫的老鄧是原汁原味的……oo話說me最近ms有些抽風= =


☆、反應

  走在回斯萊特林休息室的路上,Ray沒有再去維持那糟糕的臉色。墻上掛著的相框裡基本都不是獨自一個人,他們做著什麼互動,都懷著極大的興趣低頭打量著Ray。走廊裡迴盪著Ray的腳步聲,蠟燭的火苗已經很低,閃爍不定的微光照在略顯陰森的通道,顯得格外詭譎怪異。

  Ray終於有功夫思索是誰投的他的名字。他從來沒有真正地考慮過要參加這個比賽——然而有人考慮了……有人想要他參加比賽,為什麼?為了給他一個大好處?哈,他可不會這樣認為。不論如何,這樣做的人都必然是對他不懷好意的。有沒有可能只是個惡作劇才把自己的名字放進高腳杯的?不,沒有可能的,誰會做這樣的事呢?越過鄧布利多設下的年齡界限卻沒有被發現,顯然,這是個成年人,他或她把他的名字放進了火焰杯。Ray陰謀論了。火焰杯可不會在乎年齡,畢竟這個規定是今年才制定的,它只會選擇每個學校中所投的最強的那個人——這就麻煩了。不論是用魔法擾亂了火焰杯還是在不被鄧布利多發現的情況下越過年齡線依火焰杯的正常程序選出來的,都是幾乎違反常規的強了——太顯眼了。雖然這幾年他作為每年的年級第一,為了震懾斯萊特林們平時也展現了超出這個年齡的實力,但這次的絕不僅僅是正常水準的了。是看他不順眼的高年級學生,還是某個教授?是想看他的真正實力,還是說——難道有人希望他死嗎,在這場三強爭霸賽?

  停下腳步與紛亂的思緒,Ray發現自己已經來到那堵光禿禿的、潮濕的石墻面前。頓了頓,Ray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但在空曠的地下那聲音卻格外明顯。

  "驕傲。"

  隱藏在墻裡的石門緩緩打開了,不急不徐的,像是開啟了另一個世界。同時,休息室裡的議論聲像被什麼掐斷了一樣瞬間消失了。長長的地下室裡坐滿了人,他們都圍在燃燒著火的半圓的壁爐前,齊齊看向門口的Ray。

  詭異的沉默。最後由學生主席諾克頓作為代表率先開口:"恭喜,Ray。"這算是表明了斯萊特林的態度。其實也在意料之中:成功了便是受到推崇,失敗了自然是不自量力受人嘲笑——這就是斯萊特林。現在他們大體還在觀望。

  "謝謝。"Ray微微點頭,穿過人群走向寢室。過了一會兒,回到寢室的扎比尼對陰沉著臉Ray說:"不是你投的,Ray。"

  "哦?你是這麼認為的?"Ray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笑。

  "原本我也疑惑過……不過,不像你做的事——怎麼,我猜錯了嗎?"扎比尼懇切地笑著說。

  "沒錯,不過……"其他人可不一定這麼想。

  "大家都很佩服你居然能不觸動鄧布利多的年齡線順利過關,不像那三個學院的搞得那麼難看還長了鬍子。你的魔法水平到底達到什麼程度讓大家都很好奇呢。"扎比尼笑眯眯地說。

  "呵,"感受到懷中隱隱傳來的溫度,Ray拿起外套長袍,看似毫不在意地說,"我還有點事要處理,晚安。"

  "嗯……"扎比尼挑眉微笑,"祝你有個愉快的夜晚。"

  Ray頓了下,回頭看了看似乎與往常無異的扎比尼,是錯覺嗎?剛剛那句話的語氣……似乎很曖昧。

  "……嗯。"Ray確信自己沒有泄露出什麼,含糊地應了一聲,離開寢室。他沒有通過休息室離開——顯然那裡還會有沒有離開的斯萊特林在聚會,走進密道,Ray從懷裡掏出閃爍不停的雙面鏡,"赫敏。"

  "……Ray。"從剛剛開始赫敏一直想和Ray說話,可通上話之後卻又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只是小聲的喚著Ray的名字。

  "赫敏?"Ray裝作不明白女孩想說什麼的樣子說。

  "哦……不,其實……不,是……"鏡子那頭的赫敏皺著眉,猶猶豫豫地不敢看Ray的眼睛,突然鼓起勇氣開口,"你出來,我們見面說吧!" "赫敏?"Ray裝作不明白女孩想說什麼的樣子說。

  "哦……不,其實……不,是……"鏡子那頭的赫敏皺著眉,猶猶豫豫地不敢看Ray的眼睛,突然鼓起勇氣開口,"你出來,我們見面說吧!"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w=:




☆、夜半私會

  "你出來,我們見面說吧!"原本猶豫著的赫敏鼓起勇氣開口。

  "好吧,"Ray輕笑,暗紅色的眸子裡寫著深深地"不懷好意","乖乖女也想要夜遊?那麼……夜半私會?嗯,我喜歡。"

  "Ray!"

  透過鏡子看著女孩的包子臉,Ray笑得更開心了:"好了,我去找你吧——宵禁時間已經過了,你還出的來嗎?"

  "啊!是啊……不對!那你也——"

  "啊,我總是有辦法的,赫敏。你就等著我好了。"

  "咦?那——喂!喂喂!"赫敏狠狠地瞪著已經被單方面掛斷的雙面鏡,坐立不安的在過道裡走來走去。

  怎麼辦?在聽了那樣的消息後她根本沒辦法睡著。赫敏沒辦法說明她聽到鄧布利多校長念出Ray名字那一刻時的心情,她完全被嚇住了!晚上回到休息室的時候,大家都炸開了鍋。格蘭芬多們都咒怨著被斯萊特林奪得勇士,更可氣的那居然還是個四年級生!每個人都想知道他是怎麼辦成的,他是怎麼騙過鄧布利多的年齡線,把他的名字投進高腳杯……還有人說他用了黑魔法。在哈利和羅恩用驚疑不定的眼神看著她時,她也渾渾噩噩的。

  到底是怎麼回事?是Ray乾的嗎?那他可真厲害!居然能逃過鄧布利多年齡線的處理,連就差幾個月的喬治、弗雷德都……不,不,天哪,她怎麼能這麼想!這實在是太糟糕了!那可是因為死亡人數過多而曾被停辦的三強爭霸賽!上帝啊!不,是梅林!Ray要面對的可是比他多三年魔法經驗的對手!雖然Ray很厲害,可是會沒問題嗎?要是受傷可怎麼辦?

  "可惡的Ray!"還穿著睡衣的赫敏惡狠狠地碎碎念道。

  "我就這麼讓你討厭嗎,赫敏?"耳邊突然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赫敏幾乎要尖叫出聲,但她在張開嘴之前被一隻手迅速地捂住了。"噓——你想把所有格蘭芬多都叫起來嗎?"

  "Ray!"赫敏壓抑著聲音衝Ray憤怒地叫道,"你要嚇死我嗎!"

  "別生氣,親愛的。"Ray笑眯眯地抱住赫敏,"我只是來赴約啊——再說是你先罵我的。"

  "……你!"

  Ray確信自己聽到了咬牙的聲音,忙轉移話題。逗一逗沒關係,氣壞了心疼的可還是自己。"找我想說什麼?"

  "嗯……"赫敏感到上方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和手臂帶來的溫度,覺得自己的心跳突然快得不像話。"是你嗎,Ray?"

  這話說得沒頭沒腦,但顯然被問話的對象是明白的。"……你說呢?是我嗎?"Ray語氣波瀾不驚地問。

  赫敏努力抬起頭,可黑暗中卻看不清Ray的表情,只能看見一雙鮮紅血亮的眸子。她猶豫了,Ray……到底是怎麼想的呢?如果是哈利,她可以斬釘截鐵地說絕對不是他,可是Ray……

  當鄧布利多報出Ray的名字時,她幾乎驚慌失措了,而Ray的反應也太過游刃有餘了。她原本雖然堅定地認為沒有一個學生能做到這一點——學生決不可能欺騙火焰杯,也不可能越過鄧布利多的那條年齡線。Ray……他是斯萊特林不是嗎?她還記得斯萊特林的基本標準就是血統和——野心。Ray……她似乎總是搞不清楚Ray在想什麼,他每次都大步地走在她前面。有時候她覺得他們心意相通,可有時候她又似乎完全不了解他。他並沒有表露過想要參加三強爭霸賽的意願,可是這也有可能是因為他藏在心裡,只是沒有萬全的把握沒有說而已啊——Ray完全有可能做出這樣的事!可是……Ray剛剛的語氣,他到底是想自己怎麼回答他啊!

  "我不知道。"黑暗中,赫敏的眼睛閃閃發亮,她凝視著Ray,"但現在你是霍格沃茲的勇士,你肯定不會選擇退出——我希望無論如何你能小心,畢竟你才四年級。"

  "……"黯了黯眸子,Ray不語,原本對於小女巫"堅定不移地相信救世主而不相信他"而造成的糟糕心情似乎微微得以舒緩。他緊了緊擁著赫敏的手臂,柔聲說:"我會的。你要……相信我,赫敏。"

  像是被蠱惑了,赫敏深深地望進他的眼睛。"是的……我會相信你的。"

  你只要相信我一個人。未開口的話語被掩埋在黑暗中。

  作者有話要說:~=w=


☆、門牙賽大棒

  第二天重新開始上課以後,Ray自然就體會到了霍格沃茲裡的微妙態度。他是霍格沃茲的勇士,大部分人對他持支持態度,但由於他的年齡又難免有奇怪的流言流出——但總體來說還算風平浪靜。事實上,也有不少人對他是否施展了詭計,哄騙火焰杯接收了他的名字有所疑惑,但也有不少人——尤其是女孩子,對Ray崇拜起來了。

  畢竟一個四年級的小巫師居然能越過鄧布利多設下的魔法,成為霍格沃茲的勇士,這簡直太厲害了!更何況他還有著俊美的容貌,紳士的舉止,神秘的身世……總之,Ray突然發現自己顯然過於受歡迎了。這些日子,在他和那個威克多爾•克魯姆之間,很難說是誰獲得的讚美更多。平時的時候,確實有些女生竟然苦苦哀求Ray在她們的書包上簽名了。這讓Ray變得越發的行蹤詭秘了起來。

  又躲過兩個熱情的六年級女生,Ray走在走廊上,剛要轉彎時倏然感到一陣魔法波動,緊接著就聽到兩聲大叫:"火烤熱辣辣!"

  "門牙賽大棒!"

  挑了一下眉,Ray邁開步子,正看到空中的一根光柱擊中了高爾的臉,而另一根——擊中了赫敏。高爾大聲慘叫著用手捂住鼻子。赫敏則緊張地呻吟著,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

  "赫敏!"

  羅恩趕緊上前,看看赫敏出了什麼事。哈利轉過身,看見羅恩把赫敏的手從她臉上拉開了。那副模樣可不好看:赫敏的門牙——本來就比一般人的大,現在正在以驚人的速度增長。她的牙齒嗖嗖地變長了,越過下嘴唇朝下巴延伸,這使她越來越像一隻海狸——赫敏緊張極了,摸了摸牙齒,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

  正要衝過去的Ray停住了步子,一隻手狠狠扣著拐角的墻壁。

  "這裡鬧哄哄的在做什麼?"一個輕柔而令人厭煩的聲音說。

  斯內普來了。斯萊特林的學生們嘰嘰喳喳地爭著解釋,斯內普伸出一根長長的泛黃的手指,點著馬爾福說:"你來解釋一下。"

  "波特攻擊我,先生——"

  "我們同時攻擊對方的!"哈利大聲抗議。

  "——他擊中了高爾——你看——"

  斯內普仔細打量著高爾,此刻高爾的那張臉放在一本專門講毒蘑菇的書中倒是挺合適的。

  "快上醫院去吧,高爾。"斯內普平靜地說。

  "馬爾福擊中了赫敏!"羅恩說,"你瞧!"

  他強迫赫敏把牙齒露給斯內普看——她拼命用手把它們遮住,不過很不容易,因為她的門牙已經越過了她的領子。潘西•帕金森和斯萊特林的其他女生壓低聲音,吃吃地笑彎了腰,在斯內普背後朝赫敏指指點點。

  斯內普冷冷地看了看赫敏,說:"我沒看出有什麼不同。"

  赫敏哀叫一聲,眼裡頓時充滿淚水,她一轉身,捂著臉順著Ray所在方向的走廊跑去。

  沒去注意哈利和羅恩同時衝著斯內普的大喊大叫,儘管他們倆的聲音在石頭走廊裡造成了那麼大的回音,Ray拽住不看路徑自向前跑的赫敏,不去管女孩怔忡過後的掙扎,抓著她跑到一間廢棄的空教室。幸好這段短短的路程裡並沒有人從他們身邊經過,但走廊上一直存在的畫就實在沒辦法了——畫上的人們興奮地跑到別的畫框裡串著門,嘰嘰喳喳的說著什麼。

  "放開我!"女孩的尖叫接近凄厲,沒被抓住的那隻手徒勞地想要遮住那對已經過長的門牙,臉上滿是淚痕。

  "別動!"Ray用更大的聲音吼回去,皺著眉■■啪啪地設下咒語不讓人打擾。Ray覺得自己真是受夠了!這算怎麼回事啊。

  赫敏顯然被Ray突然的怒吼嚇到了,停下了掙扎,像驚慌的小兔子一樣抬起頭看著他,眼裡還噙著淚,然後打起了嗝。

  呼了口氣,Ray覺得剛剛溢滿胸腔的憤怒煩躁就像被扎了洞的皮球一樣噌的都跑了出去。看著可憐兮兮流著淚還一下一下不停打著嗝的女孩,他動了動唇,最後什麼也沒說,深深地嘆了一口氣。Ray一把將女孩摟在懷裡,一下下撫著女孩的背,他的袍子很快被湮濕了。靜靜地聽著那爆發出的巨大哭聲,Ray的眼裡閃出幾分狠厲。

  許久,赫敏的哭聲終於漸漸微弱了下來,改為了小小的抽泣。

  "好了,我來幫你把它弄好,很快就好,好嗎?"Ray伏在赫敏耳邊輕聲說。

  感覺到懷中女孩的微微頷首,Ray將女孩拉開了一點,對著那長牙舉起了魔杖,說道:"那我開始了。"

  "好了,"放下魔杖,Ray點點頭,似乎很滿意自己的成果——牙齒都整整齊齊的,比起之前的大小也正常了——他早就看那對門牙不順眼了,"累了吧,要喝點水嗎?"Ray柔聲說道。

  "好,好的。"一開口,赫敏似乎被自己的聲音嚇到了,她的嗓子沙啞極了。

  Ray體貼地遞上一塊手帕,赫敏不好意思的接過去擦拭臉上的淚水。

  向家養小精靈下達了命令後,Ray又掩蓋了出現在赫敏身後的小精靈到來時發出的響聲,不讓她注意到他正在"奴役"那些"需要被解放獲得自由"的家養小精靈。

  "喏,"Ray遞過一杯水,對赫敏促狹地笑,"剛才用掉了那麼多水給我洗袍子,你可要好好補充水分才行。"

  "!"赫敏埋下頭,雙手用力握著杯子,剛剛哭得憋的紅通通的臉蛋看來一時半會兒恢復不了正常顏色了——當然她也就不會有暇余關注這杯水憑空從哪裡冒出來的了。

  而另一邊,面對哈利和羅恩的大鬧,本想教訓教訓的斯內普突然伸出右手向左邊,但又生生停下了。抖了抖嘴角,他陰沉且生硬地說道:"格蘭芬多學院扣去五十分,波特和韋斯萊各罰一次留校勞動。好了!快進去吧,不然就留校勞動整整一星期。"之後便快速地轉身大步離開,甩開的斗篷在空中劃出一個弧,留下憤恨地盯著他的哈利與羅恩。

  作者有話要說:不要霸王me喲~喲~~

  話說me的作收好凄慘喵……就進去點一下收藏喵~【打滾中~%>_%


☆、爭執

  情緒激憤的哈利和羅恩一邊在腦袋裡面折磨著斯內普,一邊往格蘭芬多休息室走去。"赫敏不會有事的。"好一會兒,哈利運行過熱的腦袋終於開始降溫,他試圖說服羅恩往好處想,"龐弗雷夫人一定會很快治好她的。"

  "……就算是那樣!"羅恩還是忿忿不平的。可哈利又怎麼不是呢?

  天都快黑了的時候,哈利和羅恩終於等到出現的赫敏,急忙衝上前去,"赫敏,你沒事吧!"

  "龐弗雷夫人可真厲害!"羅恩感慨道,"你的牙齒……我的天,它們不一樣了……"

  "它們當然不一樣了——怎麼,你指望我一直留著馬爾福給我的那些長牙嗎?"赫敏嫌棄地看著他。

  "不對,我的意思是,它們跟馬爾福給你施那個魔法前的樣子也不一樣了……它們都……整整齊齊的,而且——而且大小也正常了。"羅恩比劃著,努力表達著自己的意思。

  "嗯?"赫敏露出奇怪的表情,掏出一面小鏡子擺出一個笑容照著——於是哈利也注意到了:赫敏的笑容確實和他記憶中的大不一樣了。

  "我的天哪……"赫敏有些失神地喃喃道,"他居然——"

  "他?"哈利耳尖地聽到不對的地方,"不是龐弗雷夫人為你治療的嗎?"

  赫敏回過神來,"這不是很好嗎?"她突然罕見地非常調皮地笑了,"我爸爸媽媽不會高興的——好多年來,我一直勸說他們讓我把牙齒縮小,但他們希望我堅持戴那套矯正畸齒的鋼絲架。你們知道,他們都是牙醫呀,他們認為牙齒和魔法不應該有所接觸——"

  "難道是那個追名逐利的斯萊特林乾的嗎!"羅恩提高聲調打斷了赫敏的話。

  赫敏的笑容冷淡了下來,"羅恩,注意你的——"

  "我難道說錯了嗎?赫敏,我看錯你了!他明明還不到年齡,如果不是用了不正當手段怎麼可能成為勇士!——還不是為了出名!他絕對是個黑巫師!"羅恩生起氣來,"我們為你挨斯內普的罵——他學院的院長,斯內普還罰我們留校勞動!可是你——卻在和那個虛偽的斯萊特林卿卿我我!"

  哈利極度後悔自己沉不住氣地在羅恩面前多的那句嘴,他緊緊地拽著過於激動的羅恩,"嘿,羅恩!"

  "你以為他真的喜歡你?他可是最重視血統的斯萊特林——別忘了馬爾福那個小白鼬是怎麼說你的!"羅恩顯然不想停下來,繼續說著。

  赫敏被羅恩說得臉色發白。她目光炯炯地盯著臉都要扭曲的羅恩,直到羅恩住了嘴,臉色激動的潮紅褪下。"呃,赫敏,羅恩他不是……"哈利•杯具帝•和事老•波特再次開口試圖輓回崩裂的氣氛。

  但赫敏什麼也沒說,扭過臉沉默地走上了樓梯。

  "……羅恩。"哈利用擔憂的眼神看著抿著唇,眼裡滿是不平的羅恩。

  "不用管她!"羅恩突然喊道,"既然她那麼想成為勇士的女朋友那她就儘管去當好了!看那個邪惡的黑巫師會怎麼對她!"

  看著氣呼呼跑向寢室的羅恩,哈利嘆了口氣,認命地跟了上去。西莫和納威已經睡了,哈利不好對羅恩再說什麼,躺在床上頭痛到底該怎麼辦。

  羅恩就算了,他現在肯定聽不進去——那要不要和赫敏再談談?在對好友的擔憂中,哈利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哈利試圖說些什麼緩和氣氛,但顯然失敗了,赫敏和羅恩開始了冷戰,羅恩則一直對哈利抱怨著。而赫敏連哈利也一起躲著了——當然,這也有哈利總是和羅恩待在一起的關係。赫敏自然是去老地方——圖書館,鑒於某格蘭芬多在那裡出現的超低頻率和與某斯萊特林的密會。

  "不開心嗎?"Ray對板著臉在書架上找書的赫敏問道。

  赫敏轉過頭,定睛看了勾著嘴角的Ray兩秒才硬邦邦地答道:"沒。"

  "沒?"Ray挑眉,在赫敏耳邊壓低了聲音說。

  "不要打擾我找資料!上帝呀,你居然一點都不擔心?!稍微準備一下好不好!你只是四年級生,我們學的東西還不夠!……就算你會的比別人多也不行!你知不知道三強爭霸賽是有可能死人的!"赫敏咬牙切齒地瞪著"不務正業"的Ray。他怎麼就這麼清閒?她現在可是在給他尋找能夠幫他順利完成第一個項目的辦法誒!

  "你應該說梅林,親愛的。"Ray避過赫敏話裡的重心,輕佻地笑著。

  赫敏磨牙。這時,又開始有成群結隊的女生躲在書架後面竊竊私語地窺探著看著書的克魯姆。

  "哦,又開始了!"赫敏低聲抱怨著——她總覺得在溫習功課到時候那些聲音干擾了她的注意力。"他長得一點兒也不好看!"她瞪著克魯姆輪廓分明的側影,氣憤地嘟囔道,"她們喜歡他,只是因為他有名!如果他沒有搞那一套偷雞的假玩藝兒——"Ray的得意的笑容還沒擺好,赫敏的炮火又衝向了Ray。"她們也是那麼崇拜你,是不是,年輕的勇士先生?"

  Ray摸摸自己的鼻梁,感到作為殃及的池魚,壓力很大——接下來就是甜膩膩的哄女朋友時間了,圍觀退散!╮╭作者有話要說:今天me居然又更了……噗= =

  想在100章發個番外神馬的,可寫什麼捏?童鞋們有米有啥想法喵……寫不出來的話me就正常更吧,希望不會趕上什麼奇怪的內容╮╭


☆、魔杖檢測

  在變形課上,Ray被告知要去照相以便將三強爭霸賽的相關信息登在《預言家日報》上。

  Ray敲了敲門,走了進去。這是一間較小的教室,大多數課桌都被推到了教室後面,留出中間一大塊空地。不過有三張課桌互相對接著,擺在黑板前面,上面蓋著一塊長長的天鵝絨。在天鵝絨覆蓋的課桌後面,放著五把椅子,其中一把椅子上坐著盧多•巴格曼,他正在跟一個穿著一件洋紅色長袍的女巫交談。威克多爾•克魯姆和芙蓉已經到了,兩個人並沒有交談,大概是克魯姆的陰沉的緣故。

  巴格曼看見了Ray,迅速站起來,身子往前一跳。"啊,他來了!第三位勇士!進來吧,Ray……沒什麼,就是檢測魔杖的儀式,其他裁判員很快就到——"

  "……檢測魔杖?"Ray暗道不好——他那根Voldemort原來用的魔杖還帶在身上哪!要是奧利凡德——他畢竟是那根魔杖的製作人,如果他注意到什麼的話……

  "我們必須檢查一下你們的魔杖是否功能齊全,性能完好,因為在以後的比賽項目中,魔杖是你們最重要的器械。"巴格曼說,"專家在樓上,和鄧布利多在一起。然後是照幾張相片。這位是麗塔•斯基特,"他說,指了指那位穿洋紅色長袍的女巫,"她正在為《預言家日報》寫一篇關於爭霸賽的小文章……"

  "也許並不是小文章,盧多。"麗塔•斯基特說,眼睛盯著Ray。

  她的頭髮被弄成精緻、僵硬、怪裡怪氣的大卷兒,和她那張大下巴的臉配在一起,看上去特別彆扭。她戴著一副鑲著珠寶的眼鏡。粗肥的手指抓著鱷魚皮手袋,指甲有兩寸來長,涂得紅通通的。Ray轉過視線——他覺得自己的眼睛遭受了荼毒,這種品味!是個斯萊特林就無法忍受……就算是斯內普也不可能。

  "在我們開始前,我能不能跟Ray談幾句話?"她問巴格曼,但眼睛仍然牢牢地盯著Ray,"年紀最小的勇士,你知道……為了給文章增加點兒色彩。"

  "沒問題!"巴格曼用眼角看了看Ray說,"就是——不知Ray是否反對?"

  "不,"Ray迅速地拒絕——他已經知道這位記者小姐是誰了。"魔杖檢測儀式恐怕馬上就要開始了,我想我還是不要太特立獨行的好。"

  "噢——"麗塔•斯基特顯然沒有意料到Ray這麼快地拒絕,但她反應很快,還伸出她那鮮紅色的爪子般的手指想抓住Ray的手臂,"並不會太久的。"不過Ray閃開了,在他開口說什麼之前鄧布利多出現了。

  "鄧布利多!"麗塔•斯基特一副歡天喜地的樣子大聲說道,同時迅速縮回了伸向Ray的手。"你好嗎?"她說著,向鄧布利多伸出一隻男人般的大手,"我夏天的那篇關於國際巫師聯合會大會的文章,不知你看了沒有?"

  "真是棒極了,"鄧布利多說,兩隻眼睛灼灼發亮,"我特別愛讀你把我描寫成一個僵化的老瘋子的那一段。"

  麗塔•斯基特絲毫也沒有顯出害臊的樣子。"我只是想說明你的某些觀點有點兒過時了,鄧布利多,外面的許多巫師——"

  "我很願意聽到你坦率的推理,麗塔,"鄧布利多說著,笑微微、彬彬有禮地鞠了一躬,"但是恐怕這個問題我們只好以後再談了。魔杖檢測儀式就要開始了,如果我們的一位勇士在接受採訪,儀式就不能進行。"

  Ray向鄧布利多致意,走過去和其他幾位勇士坐在門邊的椅子上。望著前面鋪著天鵝絨的桌子,那裡已經坐著五位裁判中的四位——卡卡洛夫教授、馬克西姆夫人、克勞奇先生和盧多•巴格曼。麗塔•斯基特則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又偷偷地從手袋裡掏出羊皮紙鋪在膝蓋上,把速記羽毛筆豎直放在羊皮紙上。

  "請允許我介紹一下奧利凡德先生。"鄧布利多在裁判席上坐下對三人說,"他將要檢查你們的魔杖,確保魔杖在比賽前狀態良好。"

  Ray不動聲色地環顧四周,看到一個長著兩隻淺色大眼睛的老巫師靜悄悄地站在窗邊——果然是奧利凡德。

  "德拉庫爾小姐,你先來,好嗎?"奧利凡德先生說著,走到房間中央的空地上。

  芙蓉•德拉庫爾輕盈地走向奧利凡德先生,把自己的魔杖遞給了他。他像擺弄指揮棒一樣,讓魔杖在修長的手指間旋轉著,魔杖噴出許多粉紅色和金色的火花。然後他又把魔杖貼近眼前,仔細端祥著。

  "不錯,"他輕聲地說,"九英寸半……強性很好……槭木製成……裡面含有……噢,天哪……"

  "含有一根媚娃的頭髮,"芙蓉說,"是我奶奶的頭髮。"

  "嗯……"奧利凡德先生用手指捋過魔杖,顯然在檢查上面有沒有擦痕和碰傷。然後,他低聲念道:"蘭花盛開!"一束鮮花綻放在魔杖頭上。"很好,很好,狀態不錯,"奧利凡德先生說,一邊把鮮花收攏和魔杖一起遞給芙蓉,"克魯姆先生,該你了。"

  威克多爾•克魯姆站起身來,耷拉著圓乎乎的肩膀,邁著外八字的腳,沒精打采地朝奧利凡德先生走去。他把魔杖塞了過去,皺著眉頭站在那裡,雙手插在長袍的口袋裡。

  "嗯,"奧利凡德先生說,"如果我沒有弄錯的話,這是格裡戈維奇的產品。他是一位出色的魔杖匠人,儘管他的風格我並不十分……不過……"他舉起魔杖,在眼前翻過來倒過去,仔仔細細地檢查著。

  "沒錯……鵝耳櫪木,含有龍的心臟腱索,對嗎?"他掃了克魯姆一眼——克魯姆點了點頭,"比人們通常見到的粗得多……非常剛硬……十又四分之一英寸……飛鳥群群!"鵝耳櫪木的魔杖發出砰的一聲巨響,像手槍開火一般,一群小鳥撲扇著翅膀從魔杖頭上飛出來,從敞開的窗口飛進了淡淡的陽光中。

  "很好,"奧利凡德先生說,把魔杖遞還給克魯姆,"還有最後一位……Riddle先生。"

  Ray站起來,與克魯姆擦肩而過向奧利凡德先生走去,交出手中的魔杖。

  "啊,是的——這是我的產品,是不是?"Ray把魔杖遞過去時,奧利凡德先生說,一對淺色的眼睛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比剛才興奮多了,"沒錯,我記得很清楚。裡面有一根從一隻雄性夜騏尾巴上拔下來的毛……準有五六英尺長呢。這是一根內芯與杖木屬性相反的魔杖,我當時真沒想到會這麼順利地找到主人——畢竟是死亡與生命……"

  Ray沉默,他不太希望鄧布利多也知道這些……算是隱私的帶有暗示性的信息。

  "好的,十三又二分之一英寸……銀樅木製成……彈性良好。狀態極佳……你定期護理它嗎?"

  "是的。"Ray答道。他怎麼會不知道這個呢?

  "哦?"奧利凡德先生似乎感到有些奇怪地又做了什麼檢查,他的眉頭困惑地擠在一起。

  "唔……"他淺色的眼睛緊緊盯著Ray,又在他身上打量著,帶點不確定地問,"你之前……是不是也用了其他魔杖?"

  "沒有。"表情沒變的Ray左手指微微動了動,差點摸上綁在左前臂的那根紫杉木魔杖。

  "噢?這可奇怪……它似乎有點……不,也許你只是不常用它……"奧利凡德先生手上動作不停喃喃道,"不過,並不是什麼——"

  奧利凡德先生檢查Ray的魔杖花的時間要比其他人的長得多。最後,他讓魔杖上頭噴出一股葡萄酒,然後把魔杖遞還給Ray,宣布它的狀態非常良好。

  "謝謝大家,"鄧布利多視線從Ray身上掃過,在裁判桌旁站了起來,"現在你們可以回去上課了——也許直接下去吃飯更便當一些,反正他們很快就要下課了。"

  Ray站起來準備早點離開,可是那個拿著黑色照相機的男人一躍而起,清了清嗓子。

  "照相,鄧布利多,照相!"巴格曼興奮地喊道,"裁判和勇士來一個合影。"

  心思各異的眾人在照片上一同留下了影像。

  作者有話要說:在所有的歐洲國家紫杉都被看作死亡之樹。代表生命的銀樅和象徵死亡的紫杉是一對姊妹。她們在四季的循環中站立在一起,樹葉的形狀難以分辨。


☆、後續、熱戀

  Ray開始忙碌起來,三強爭霸賽的檢測強度會很大,他要加快處理掉某些不方便見人的小玩意兒。不少平時井水不犯河水的斯萊特林開始於他進行明明暗暗的接觸,以期在並不遙遠的將來獲得更大的利益,而德姆斯特朗的修也有意在英國結交一個有極大發展潛力的盟友。甚至有沒落家族的小女巫對他頻頻示好,而其中那個五年級的烏爾麗卡•伯克貝克尤甚,在Ray算得上失禮的冷臉下仍然越挫越勇。這讓Ray不厭其煩,卻又不好直接翻臉——那未免太不斯萊特林了。

  作為院長,斯內普並沒有對Ray說過什麼,相反,他花了更多的時間待在他的地窖裡,蠟黃的臉色更加糟糕,人前也更加暴躁刻薄了——直接表現就是格蘭芬多用來記分的寶石的消耗速度。而據說,此人好友馬爾福先生近來也狀況欠佳,連他那引以為豪的鉑金色長髮都黯淡了不少,至於幾乎不再出現在Ray眼前的小馬爾福先生,也竟然將平時的高調倨傲收斂了起來,甚至有些打蔫了。

  預言家日報上關於三強爭霸賽的報道出來了,Ray之前過於乾脆冷淡的拒絕顯然得罪了那個職業道德為負的女記者。

  "Ray•Riddle是霍格沃茲的勇士,但作為一名四年級生,他顯然還不到今年規定的年紀,而霍格沃茲的校長鄧布利多信誓旦旦絕對會完成任務的年齡線卻偏偏在Ray的面前失效了,這讓我們不得不懷疑這背後是否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而這位身處只支持純血政策的斯萊特林學院卻身世成謎的Ray有一雙■人的像血一樣顏色的眼睛,當他冷冷地盯著你時,你會有一種非常不舒服的感覺,就像是糟糕的黑魔法。……他的態度極為惡劣敷衍,態度高傲,把一切都不放在眼裡,個性孤僻,據知只有一位年紀不大卻極為熱愛美女且身世非常特殊的朋友。……"

  看過報紙後,扎比尼眼神古怪地說:"這個朋友——不是指我吧?"Ray瞥了他一眼,動了動嘴角作為回應。扎比尼的笑容燦爛起來了——當然,那眼底的危險半分沒有消退就是了。

  小巫師們看過報道後反應不一,而格蘭芬多的暴脾氣小女巫顯然對這篇報道很氣憤,"這裡面有著相當糟糕的導向與暗示!她為什麼這麼寫?吸引眼球嗎?!"在Ray的安撫下女孩咽下不滿,但又開始因為新的原因坐立不安了。

  赫敏開始更長時間地在圖書館逗留。不是在溫習功課,而是在想方設法希望尋找能夠幫Ray順利完成第一個項目的辦法。雖然Ray並沒有這樣的表示,甚至完全不會有這種需求,但赫敏還是不能安心,似乎一定要為Ray做些什麼才行。Ray並沒有制止她的無用功,而是用了更加溫柔地目光注視著她認真的模樣。

  Ray發覺自己不太正常了。原本性情冷淡的人,現在卻……每當看見她,自己就會笑,而且是發自內心的、完全自然的、情不自禁的笑……更不可思議的是他自己感覺不到自己在笑,常常是女孩盯著他問:"你笑什麼?"他才微恍:"我在笑嗎?"這可真是……從沒有過的經歷,在他的記憶裡自己從沒有過這麼頻繁的笑容,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他的女孩。

  真是不可思議。

  我們總會在不設防的時候喜歡上一些人。沒什麼原因,也許只是一個溫和的笑容,一句關切的問候。可能未曾謀面,可能志趣並不相投,可能不在一個高度,卻牢牢地放在心上了。冥冥中該來則來,無處可逃,就好像喜歡一首歌,往往就因為一個旋律或一句打動你的歌詞。喜歡或者討厭——是讓人,莫名其妙的事情。

  在有求必應室錯過了早餐時間,Ray在經過門廳的時候遇到了赫敏。

  "你好,"赫敏舉著手裡用餐巾包著的一疊麵包說,"我是來給你的……你沒出來吃早餐是嗎?想去散散步嗎?"

  "好主意。"沒有提自己一個人吃過了的事實,Ray欣然答應。

  很快,他們就大步走在向湖邊延伸的草坪上了。德姆斯特朗的大船泊在湖面上,在水中投下黑乎乎的倒影。這是一個寒冷的早晨,他們一邊走著,一邊嚼著麵包。

  "……你準備得怎麼樣了,Ray?"良久,女孩終於開口,聲音有些悶悶的。

  "呵,你完全不用擔心,我已經準備好了。"Ray看著情緒有些低落的女孩,卻覺得這副模樣怎麼看怎麼可愛,那水色的唇讓人想親上去——事實上,他也打算這麼做了。他微微彎下身子,鼻子頂著赫敏的鼻子,眯著眼睛看著她低聲說:"我想親你。"

  "?!"

  Ray按著赫敏的腰緊緊貼在自己的腹部,輕柔地摩挲著,另一隻手扶著女孩的後腦勺,在那柔軟的唇上輾轉吸吮。赫敏被他固定住動彈不得,驚駭地睜著眼睛,瞬間連脖子都紅透了。他趁勢將舌頭伸進他嘴裡,在她口腔內肆意翻攪,糾纏著她濕滑的舌尖。赫敏被他吻得雙腿發軟,腦中一片空白,以至於要靠著他才不至於跌在地上。Ray把她吻得快要缺氧,才肯放開她。赫敏整個人軟在他懷裡,手指緊緊地抓著他的衣服,大口喘著氣。

  "你、你!誰讓你——"赫敏微弱的聲音比剛出生的小貓叫大不了多少,讓Ray聽著心裡癢癢的。不是沒有經歷過更激烈的熱吻,但那些都沒有此刻的更加鮮活,更讓他無法控制。

  "不滿意?那再來一次好了。"Ray露出一抹壞笑,像偷了腥的貓。

  "等、等一下啊!"懷裡的赫敏掙扎起來。

  遠遠的,有什麼人躲在樹後看著正在那對親密嬉鬧的戀人。

  冷風吹過,卷起些許枯黃的落葉。已經是深秋了。

  作者有話要說:~=w=


☆、賽前、麗塔

  在第一個項目開始前的中午,霍格沃茲就停課了,以便讓全校學生有時間到下面圈龍的場地上去——當然,他們並不知道會在那裡看到什麼。

  Ray在禮堂吃著午飯,動作標準的像是從禮儀教導書上刻下來的。小巫師們都時不時地看向他,悄悄說些什麼,但沒有一個人上前打擾他。然後斯內普在禮堂裡沉默地向他走來。許多人都望著他們。

  "Riddle,現在到下面的場地上去。"面無表情的斯內普生硬地說。

  "好的,教授。"Ray放下手中的刀叉優雅地站了起來說道。

  斯內普沒說一個字便轉身離開了禮堂,Ray跟隨其後來到戶外。斯內普領著他繞過禁林邊緣,朝火龍所在的地方走去。當他們走近本來可以看清場地的那片樹叢時,Ray發現那裡豎著一個巨大的帳篷。

  "你要和另外幾位勇士一起進去,"斯內普說,他的聲音不自覺的帶著些僵硬的恭謹,"等著輪到你的時候,Riddle。巴格曼先生也在裡面,他會把步驟告訴你們……"最後他蠕動的嘴唇似乎還想吐出幾個字,但又沒有說出口。

  "我了解了,斯內普教授。"Ray微笑著說,帶著些莫名的意味,這似乎讓斯內普感到不適。他沒有把Ray領到帳篷入口處,而是遠遠地指了指,讓他自己過去。看著他匆忙離去的背影,Ray挑了挑眉,步調從容地走了進去。

  芙蓉•德拉庫爾坐在角落裡一張低矮的木凳子上。她一點兒不像平時那樣鎮定自若,臉色顯得非常蒼白,一副病懨懨的樣子看著帳篷頂。威克多爾•克魯姆看上去比往常更加陰沉,也許這大概是他顯示內心緊張的方式。場地裡的廣播和場上的嘈雜傳到帳篷裡,顯得氣氛更加緊張。Ray走到一邊站定,這時,他注意到帳篷外的小小動作。輕輕掀開一點,Ray聽到他的女孩顫抖的聲音"Ray?是你嗎,Ray?"

  "赫敏。"看到另兩人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情況,Ray貼在帳篷邊上小聲地回應著赫敏。

  "你還好嗎,Ray?"

  "……赫敏?"Ray聽到赫敏顫抖聲線下帶著的哭腔,皺著眉輕聲喚著她。

  "龍……那是龍……!"滿面淚痕的赫敏一把掀開帳篷,衝到Ray懷裡抬起頭狠狠地吻住Ray。

  Ray認為自己的牙床似乎是被撞出血了,嘴裡都有血腥味。他環住赫敏,穩住自己受到撞擊的身體。被赫敏這難得的熱情侵襲著,Ray覺得自己有點哭笑不得。他身子一轉,抱著赫敏離開了帳篷。

  赫敏終於結束了這笨拙的一吻,抽泣地看著Ray。

  "你覺得好點了?"Ray發現自從和這個看似聰明實則也傻乎乎的小女巫搭上線後自己無可奈何的概率有點高。

  "……你早知道了?……你看起來一點都不緊張,之前還說已經準備好了,不會是蒙我的吧?"赫敏用還淚汪汪的褐色眼睛控訴地看著他。

  "怎麼會呢?不過——"Ray俯下身覆上赫敏的唇留下溫柔的一吻,衝女孩意味深長地笑,"這才叫吻,親愛的。沒有教會你是我的錯,多練習練習就好了,我會——"

  "啪!"兩人一齊看著聲音發出的地方,赫敏以Ray都沒有反應過來的速度跳出了他的懷抱。

  "年輕人的愛情!多麼的——"志得意滿的麗塔•斯基特端起了她那個鱷魚皮手袋,另一隻手揮舞著,那鮮紅的指甲格外顯眼,突然,她好像發現了什麼,鏡片下的眼睛放出狂喜的光芒,聲調再次提高,"哦!這位小姐……是一個格蘭芬多!難道是我看錯了嗎?她胸前是格蘭芬多的徽……"

  聽著那滿是喜悅的甜膩聲音,Ray的眼危險的眯起,手指搭在魔杖上,而赫敏的臉都白了。但那聲音還在繼續說著,"如果今天有什麼不幸,你們還可以上頭版呢——"

  "哦,不管發生了什麼,可以請霍格沃茲的勇士進帳篷了嗎?我們要開始了。"一道聲音□來,他們轉過頭,看到巴格曼和校長們站在那裡,為首的鄧布利多探尋地看向氣氛僵持的幾人。

  "沒關係,反正我已經得到我想要的了。"麗塔露出與她的聲音同樣甜膩的笑容說道。赫敏臉色蒼白,不安地看向Ray。Ray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放鬆手指,撇過頭走進帳篷。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上一章大家討論的好熱烈……人物幾乎都出現了,噗!=w=


☆、鬥龍

  巴格曼和校長們走進帳篷,站在勇士中間。

  "好了,現在大家都到齊了——該向你們介紹一下情況了!"巴格曼興高采烈地說,"觀眾聚齊以後,我要把這隻布袋輪流遞到你們每個個面前,"他舉起一隻紫色的綢布袋,對著他們搖了搖,"你們從裡面挑出各自將要面對的那個東西的小模型!它們有不同的,嗯——種類。我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們……啊,對了。你們的任務是拾取金蛋!"接著,巴格曼解開紫色綢布袋了。

  "女士優先。"他把袋子遞到芙蓉•德拉庫爾面前說。

  她把一隻顫抖的手伸進布袋,掏出一隻小巧的、維妙維肖的龍的模型——是威爾士綠龍,脖子上系著一個號碼:二號。她沒有表現出絲毫驚訝,而是一副聽天由命的神情,顯然早就有所準備。馬克西姆夫人搭上她的肩,安撫著她的情緒。克魯姆掏出了那條鮮紅色的中國火球,脖子上系著號碼是一號。他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就一屁股坐下來,眼睛盯著地面。Ray把手伸進綢布口袋,掏出了一條匈牙利樹蜂,是第三號。那小龍展開翅膀,露出它小小的獠牙。鄧布利多也朝他點了點頭。

  "好了,你們都拿到了!"巴格曼說,"你們都抽到了自己將要面對的火龍,它脖子上的號碼是你們去與火龍周旋的順序,明白了嗎?好了,我現在要暫時離開你們一下,因為我要給觀眾作解說。克魯姆先生,你是第一個,你一聽見哨聲就走進那片場地,知道了嗎?"

  隨著響起的哨聲和巴格曼的喊聲,"現在出場的是克魯姆先生!"克魯姆耷拉著肩膀走了出去。

  芙蓉一副坐立不安的樣子,Ray則無聊地望著帳篷頂,腦袋放空。

  "非常膽大!"巴格曼在高喊,同時中國火球發出一聲可怕的、石破天驚的尖叫,觀眾們不約而同地吸了口氣,"他表現出了過人的膽量——啊——沒錯,他拿到了金蛋!"

  觀眾席裡發出的聲音震耳欲聾。克魯姆已經完成了他的使命。

  巴格曼大聲嚷道,"德拉庫爾小姐,請上場!"

  芙蓉從頭到腳都在發抖。但她手裡緊緊攥著魔杖,昂著腦袋離開了帳篷。

  同樣的程序又開始了。

  "哦,我不能肯定這樣做是明智的!"他聽見巴格曼興高采烈地大喊道,"哦……就差一點點!小心……我的天哪,我還以為她已經得手了!"

  十分鐘後,觀眾們再一次爆發出歡呼喝彩——看起來芙蓉也成功了。接著是片刻的靜場,等著裁判給芙蓉打分,又是掌聲雷動。然後,口哨第三次吹響了。

  Ray站了起來,穿過帳篷的入口走到場地。他看見了面前的一切,陽光炫目,就好像一個色彩鮮明的斑斕夢境。成百上千張面孔從上面的看台上望著他,但他在意的只有那一個——他的女孩臉上寫滿緊張不安,手指緊緊交纏,嘴裡喃喃不知在向誰祈禱。

  在場地的另一端,赫然聳立著那條匈牙利樹蜂。它低低地蹲伏著,守著它的那一窩蛋,翅膀收攏了一半,那雙惡狠狠的黃眼睛死死盯著Ray——這是一條無比龐大、周身覆蓋著鱗甲的類蜥蜴爬行動物。它劇烈扭動著長滿尖刺的尾巴,在堅硬的地面上留下幾米長的坑坑窪窪的痕跡。觀眾席裡發出鼎沸的喧囂聲,這些聲音是友好的還是惡意的,Ray無從知曉,也不曾介意。現在他要做他必須做的事情。

  Ray舉起魔杖,排除雜念,準確清晰地念出冗長的咒語,那抑揚頓挫就像一個詩人在念自己所作的情詩,他的動作沒有一絲一毫多餘,完美的可以用來放在教科書上。

  束龍咒。

  高難度的魔咒,即使是優秀的成年巫師也沒有幾個掌握它。複雜冗長的咒語,高超的魔力控制輸出水平,以及巨大的魔力儲備,都是學習使用這個古老咒語的阻礙。事實上,這個咒語使用的還是古拉丁文。沒有人想象的到他會使出這樣的高級魔咒。

  當然,可以認出這個魔咒的巫師只是少數,更多的人則是屏住呼吸看著Ray施出這個華麗的魔法,而那隻匈牙利樹蜂——所有火龍中最危險的火龍,在那一個咒語之下就動彈不得。要知道火龍力大無窮,且具有十分強大的魔力,不可能被一個昏迷咒打倒,需要六七個巫師同時念咒才能制服一條龍!

  人們看到樹蜂的腦袋努力左右擺動著,想擺脫咒語的束縛,憤怒的目光從一對垂直的黃色瞳孔中注視著他,嘴裡的獠牙全部露在外面,隱隱地朝Ray嘶吼著,嘴裡呼呼地涌出火焰,但是又無法噴出。

  Ray自若地走向火龍,來到金蛋前。那隻金蛋在那些安安穩穩躺在火龍前腿中間的石灰色的夥伴中閃閃發亮。

  很輕鬆。好吧,Ray得說,這確實是欺負人。不過,這要怪將他的名字投到火焰杯裡的那個人。

  Ray舉起金蛋,向台上施了一禮。

  鋪天蓋地的掌聲像打碎玻璃一樣,把冬天的空氣震得粉碎。尖叫聲、吶喊聲讓人的耳朵都要受不了了。

  "看呀!"巴格曼在激動不已地高聲大喊,"你們快看呀!我們年紀最小的勇士以最快的速度拿到了金蛋!簡直完美!"

  馴龍者紛紛衝過去,平息失去束龍咒束縛的樹蜂的怒火。在場地的入口處那邊,斯萊特林們矜持地鼓著掌,竭力掩飾著臉上的得意。人群的喧嘩聲敲擊著他的隔膜。Ray看向赫敏的方向,即使隔了這麼遠他也能聽見女孩尖聲尖氣的叫聲:"Ray!真出色!"她臉上左一道右一道的,都是指甲抓的痕跡,因為她一直在驚恐地抓撓自己的臉。"真是太棒了!真是太棒了!"

  Ray克制住皺眉的衝動——她在對自己的臉幹什麼?他冷著臉走到場地邊緣等待裁判的評分——事實上這已經不需要看了。

  一縷縷長長的銀絲帶般的東西從魔杖裡噴了出來,接連扭曲著形成一個大大的"10"字。觀眾們的歡呼聲更響亮了。

  這時卡卡洛夫舉起魔杖。他停頓片刻,然後他的魔杖裡也噴出一個數字——"5"。

  四周暴起更大的喧嘩,Ray輕輕挑眉,轉身準備離開——他的女孩的小臉還需要拯救呢。

  這時,一名工作人員匆匆趕上來迎接他說:"……他們叫我對你說一聲,你還得在這裡再待幾分鐘……巴格曼有幾句話要說,就在勇士們的帳篷裡。"

  Ray只好再次走進帳篷,芙蓉和克魯姆也一同走進來。他們瞥向Ray的目光有點複雜。

  "你們都乾得不錯!"盧多•巴格曼說,他輕快地跳進帳篷,一副歡天喜地的樣子,仿佛剛才是他本人成功穿越了一條火龍。"好了,我只有幾句話要說。第二個項目將於明年2月24日上午九點半開始,在此之前,你們可以休息很長一段時間——不過我們要留一些問題給你們考慮!你們低頭看著手裡拿著的那些金蛋,就會發現它們可以打開……看見那裡的接縫嗎?你們必須解開蛋裡提供的線索——那將告訴你第二個項目是什麼,你們可以做好準備!都清楚了吧?沒問題了?好了,你們走吧!"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寫到這裡了,不容易喵QAQ


☆、無責任番外——兔子的一天

  睜開眼,Ray像往常一樣準備起身,卻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對勁。他抬了抬自己的手,低下頭,卻看到了兩隻黑漆漆、毛茸茸的——爪子。Ray抽動了一下嘴角,不,應該是他的三瓣子嘴。瞪大的通紅的圓眼睛盯著那兩隻肉爪子,竟一時沒有反應過來,Ray現在腦袋裡空谷回音般迴盪著黑爪子黑爪子爪子爪子爪子子……

  爪子啊!!!

  警戒地環顧一下周圍,Ray發現自己還是在斯萊特林的宿舍裡,旁邊扎比尼的床上是空的,所以房間裡只有他一個人(兔子?)回過魂來的Ray死死瞪著自己的爪子,呆愣愣地待了一會兒。感覺不到魔力也無法使出無杖魔法的Ray被陰謀論塞滿了那小小的腦子,腦海里飛快地閃過一連串疑問,是誰?誰有可能這麼做?誰又有這個本事這麼做?接著又是一條又一條的冗長黑魔法,一個又一個詛咒方法……這到底是什麼詛咒?!從來沒聽說過這種情況,看起來倒像是變形咒,動物形態,無法使用魔法……可是如果只是普通變形咒的話自己現在應該是沒有屬於"人"的意識的,而且……兔子血紅的眼睛閃了閃,這絕不可能是無聊的惡作劇不是嗎?可是如果是有人故意對自己施咒,自己設下的魔法又怎麼可能沒有反應?對方這麼強嗎?那直接處理掉自己不就好了,為什麼偏偏這麼做?難道是……想看自己的笑話?是這樣,說不定此刻他就正在看著自己取笑呢!Ray磨牙。只有兔子腦容量的Ray在其小腦袋經過艱難運轉後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絕對不能讓那個邪惡的混蛋黑巫師看笑話!!!他要身殘志堅!

  下定決心的Ray決定自力更生,首先要擺脫這樣的狀況,要離開這間屋子去有人的地方獲得更多的情報,更或者,尋求高明巫師的幫助。

  ……

  ……

  高明巫師!高明巫師!霍格沃茲有幾個成年巫師!更何況高明巫師!尤其是對黑魔法與詛咒有相當研究的,哦,或許應該再加上個變形術。這可是連他都中招的邪惡魔法!比他還……好吧,只有那個老蜜蜂了……不!絕不像他求救!說不定就是他幹的!那個審美詭異愛好惡劣的老傢伙,就是他!不然在霍格沃茲裡還能是誰讓他陰溝翻船!就算不是那個老蜜蜂,在霍格沃茲出了這種事,身為校長他也脫不了責任!可惡!!!前黑魔王•悲劇帝•兔子Ray十分不淡定的炸毛了……

  由於兔子不能說話,Ray只能在心裡暗暗詛咒躺著也中槍的鄧布利多。他蹬了一下後腿,結果失去平衡差點摔下了床。非常不華麗的蹭到床頭,鬱悶的兔子Ray從枕下用爪子一下下扒拉出自己的魔杖,然而無論如何爪子也是沒有辦法握住棍狀物的。無法輸出魔力沒法握住魔杖更別提以正確的動作揮動魔杖了,離開魔杖就不安心的巫師習性讓Ray哀怨地看著自己的魔杖,又把它踹回枕頭底下。

  蹲在床邊,Ray用自己的小爪子扒拉著床單,拽著單子的邊緣滑了下來,好在沒有摔到。認命的兔子Ray試著蹦躂了兩下,勉強適應了這個身體的使用,一下下地蹦到房門前。

  Good job!門開著個縫!

  Ray蹭蹭蹭地努力擠出了房間,過道陰冷的大理石地板讓他一個哆嗦。他跳到人影稀疏的斯萊特林休息室,盡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正在他慶幸可以成功離開的時候,一個尖銳的女聲驚喜地叫起來"咦?這裡有一隻兔子!誰的?"

  逃脫不及的Ray被一雙手抓住抱在懷裡。Ray不住地蹬著自己的後腿試圖跳開,結果又跳到地上的Ray惹來了更多注意。"一隻黑毛兔子!以前沒見過。""他跳走了!"

  ……

  憑藉自己靈活的身手(?)以及精明的頭腦(= =|||)好不容易躲過追捕的Ray縮在城堡的角落內流——他要去找赫敏!嗚,他需要他的女孩來安慰他破碎的(咦?)玻璃心(咦咦?)!

  在經過艱苦的東躲西藏與萬里跋涉後(……),兔子Ray終於到達了覬覦已久(?)的格蘭芬多高塔。一路上幸運地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但一些畫框活絡了起來。(某兔紙:為毛斯萊特林在地下格蘭芬多在高塔!為毛兔子腿這麼短!往上跳好累,嗚QAQ)

  跳!跳!跳!

  Ray平緩著呼吸,隨著一個格蘭芬多學生跳進格蘭芬多休息室,直奔赫敏的寢室——赫敏,我來了!TOT"咦,兔子?"熟悉的氣息靠近讓Ray稍稍放鬆,一隻溫暖的手覆在Ray的黑色毛皮上,一下一下地捋著。這種感覺讓Ray舒服地眯上了眼,本能地仰起頭靠近那隻手。

  赫敏抱起眼前這隻讓她感覺很熟悉的兔子,看著他撒嬌(!)的樣子不由笑了起來。少女的笑容純粹不摻雜質,讓兔子看失了神。

  "喂,你是誰的兔子?"手指在兔子臉上一戳一戳的,赫敏說道。

  Ray愣愣地看著表情鮮活的女孩,在心裡回答了她的問題,"是,你的。"

  ……

  格蘭芬多休息室一角,一隻黑兔子趴在女孩膝上在溫柔的撫摸下沉沉睡去。

  兔子的一天結束了。

  ========================me是兔子Ray消失的分隔線~========================

  "Ray,你還不起床嗎?你居然會錯過時間,真少見啊。"

  作者有話要說:花兒生日快樂!me可是完成了喵~=w=

  嗯,話說結尾稍稍簡單了一點,咳,忽略掉吧= =

  紀念一百章!!!↖↗


☆、不穩

  聽過關於第二關的介紹後Ray離開了帳篷,繞過禁林邊緣往回走——他需要一個絕對安靜且不會被人打擾的地方和赫敏交流一下關於自身的保護問題。當他剛繞過一片隱蔽的樹叢時,一個女巫突然從樹叢後面跳了出來。

  是麗塔•斯基特。她今天穿著一身艷綠色的袍子,她手裡速記筆與袍子的顏色十分般配。

  "祝賀你,Ray!"她滿臉微笑地看著Ray說,"不知道你能不能跟我說一句話?你面對火龍時有什麼感覺?你現在有什麼感覺,你現在是第一名,分數遙遙領先。你覺得裁判打分是否公平?你是從什麼地方學會那個對付龍的咒語的?是什麼讓你贏的如此順利?你覺得那是愛情的力量嗎?"

  "哦?好的,我可以跟你說一句話。"Ray停下腳步,閃著無機質感的血紅色瞳孔毫無情感地盯著麗塔。他把玩著手中的魔杖,嘴角輕挑,勾起一個危險的弧度。他就那麼隨意地站在那裡,卻流露出讓麗塔暗暗心驚的氣勢。"我相信作為一名資深記者,斯基特小姐是不會冒、險報道一些‘不合時宜的’消息的,不是嗎?"

  撂下威脅氣息濃重的話語,Ray轉身臉色陰沉地朝城堡走去。

  真是該死!他居然只能這麼不痛不癢地給予警告,這種程度的警告能起幾成作用他也沒有把握,尤其是鑒於此人直接用"僵化的老瘋子"來描述鄧布利多並登在《預言家日報》上的宏偉記錄,這個女人根本就……他無法使用過激手段對付她,畢竟正如鄧布利多所說,魔法都是有痕跡的。而如果只是用稍稍過火的方式,那個女人說不定會覺得抓住了自己的把柄更加囂張呢。要不是現在自己正處於風口浪尖上……Ray的眼神晦暗不明。

  "Ray!"

  遠遠的一聲呼喚讓Ray瞬間從暗黑模式切換到陽光模式。Ray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赫敏迎面朝他衝過來,拽住Ray的衣袖激動不已,"天哪!簡直太棒了,Ray!那個是什麼咒語?難道是束龍咒嗎?我簡直不敢相信!那可是龍啊!——恭喜你!你一上來就得了第一名!霍格沃茲這次一定是冠軍!Ray,你是個天才!"

  Ray的臉上卻沒有什麼喜色。他沒答話,而是捧起赫敏的臉,蹙起眉打量著她臉上左一道右一道的指甲抓撓的痕跡,用手指輕輕地按壓著。

  "……Ray?"終於從亢奮中恢復的赫敏愣愣地看著面無表情的Ray,似乎終於想起了自己乾了什麼,訕訕地伸出手指摸著有點疼痛的臉頰,有些心虛地喚著Ray的名字。

  看著Ray掏出魔杖就要施咒,赫敏急忙制止,"不用了!這點事不用治療魔法……的。"未說完的話在瞥到Ray的眼神後自動消音了。

  赫敏感到被攥著的手因為過大的力氣生疼,卻不敢說什麼,諾諾地讓Ray小題大做地治療——雖然她覺得現在更應該接受治療的是她的手腕。赫敏敏感地覺得Ray心情不好並不僅僅是因為自己撓傷了臉。

  "那個項鏈……你一直戴著吧?"Ray突然開口。

  "咦?當然——"

  "什麼時候都不要摘。"

  "嗯……"赫敏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點頭應下。

  "今天被那個女人拍下了照片,你要有心理準備。"我們的關係也許會完全曝光,你要經受的也許有質疑與惡意的中傷,而我沒有辦法時時在你身邊保護你。

  "嗯……也不一定會——"

  "今天我以壓倒性的比分得勝,《預言家日報》一定會報道,即使原本我們新聞並不重要,但現在……那個女人一向喜歡誇大報道來博得眼球。"Ray壓抑著說,"無能"的巨石壓著他。

  "Ray,"赫敏直視著Ray的眼睛,情緒也有些低落,"你為什麼這麼擔憂?"我不在乎我們的戀情曝光,雖然並不想高調,但曝光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為什麼不肯讓別人知道?一直是這樣偷偷摸摸的地下戀情,難道在他眼裡自己就這麼無用嗎?一點點壓力都承擔不了?就算曝光了,又能怎樣?

  "……"Ray知道女孩將一切想得過於輕易,這原本的確算不上什麼,畢竟自己只是個身世不明的普通斯萊特林學生,就算是和格蘭芬多的麻種學生交往也頂多被暗中嘲諷,最多有蠢貨做些不入流的小手腳罷了,但現在的情況又不一樣了。

  "算了,"Ray輕輕嘆氣,"我要回去參加斯萊特林的內部宴會了。你也回去吧,赫敏。"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me又讓他們鬧彆扭了= =


☆、過

  "伯克貝克小姐,"面對第N次"騷擾",Ray臉上掛著假笑,開始認真考慮要不要暗中對這位執著過了頭的女巫做點什麼手腳,"我假設您是一位矜持有教養的淑女。"

  烏爾麗卡•伯克貝克毫不在意Ray算得上不客氣的言語,寶藍色的眼睛裡寫滿了柔情蜜意與欽佩崇拜,白淨的臉蛋上帶著一層淡淡的紅暈。"哦,Ray,您的誇讚真令我羞愧!我哪裡有那麼好呢——"說著,她捋了捋自己柔順閃亮的金色長髮,又傾身向Ray靠去,顯出巫師袍下的飽滿身姿。

  Ray皺眉,不悅地躲開。"伯克貝克小姐——"

  聽到Ray暗含警告的冷峻話語,低下頭的烏爾麗卡眼中飛快地閃過什麼,再仰起頭,卻又是一臉的諂媚笑容。她壓低聲音對Ray說道:"Ray,馬上就會開始聖誕舞會了,這可是三強爭霸賽的傳統。作為霍格沃茲的勇士,難道你不需要一位舉止得體身份適宜的美麗舞伴嗎?"烏爾麗卡在"舉止得體身份適宜"上加了重音。

  "我的舞伴恐怕並不需要由你來操心,伯克貝克小姐。"Ray只是挑眉,心裡卻轉了幾個彎。她是知道些什麼嗎?還是……

  "親愛的Ray,你現在可是斯、萊、特、林的王子殿下,難道你真的不認為你身邊需要一位合適的女伴嗎?"烏爾麗卡的語氣有些急促,加上了更強的暗示,就差說出來"我就是那位合適的女伴"了。

  "伯克貝克小姐,我想我已經有合適的人選了——還有,我認為你最好叫我Riddle。"敷衍地點點頭,Ray轉身離開,留下待在原地胸脯上下起伏明顯氣得不輕的烏爾麗卡。

  ……

  "幫我個忙怎樣?"

  "哦?這可稀奇,怎麼?"

  "注意一下烏爾麗卡•伯克貝克。"

  "嗯哼?伯克貝克?既然這樣……那麼……"

  "當然。"

  ========================me是這邊格蘭芬多的分隔線~========================

  "!"正在大廳吃著早餐的赫敏突然感覺一股令人惡寒的視線,她環顧四周,卻好像什麼問題都沒有。

  "赫敏?你怎麼了?"正往麵包上抹黃油的哈利注意到赫敏動作,奇怪地問。

  "哦,不,沒什麼……"赫敏同樣不明所以。而一旁羅恩的冷哼讓赫敏更不舒服了。

  就在這時,他們頭頂上突然傳來一陣瑟瑟的聲音,一百隻貓頭鷹從敞開的窗口飛進來,給大家捎來了早上的郵件。貓頭鷹在桌子上方盤旋,尋找信件和包裹的收件人。一隻黃褐色的大貓頭鷹朝納威•隆巴頓這邊落下來,把一隻包裹扔到他的膝蓋上——納威幾乎每次收拾行李都丟三落四。在禮堂的另一邊,德拉科•馬爾福的貓頭鷹降落在他的肩膀上,看樣子又從家裡給他帶來了糖果、蛋糕。這時,一隻灰□頭鷹捎著報紙朝赫敏飛來,在她面前的盤子上落定。

  "赫敏,你什麼時候定了這個?"哈利說。

  "就在上周,我訂購了一份《預言家日報》。我認為有些事情我應該知道第一手消息。哦!"赫敏眼睛一亮。

  "什麼?唔——"哈利一眼瞟到報紙的頭條——舉著金蛋優雅致意的Ray的照片格外顯眼。他看了看臉上帶點得意頗有些與君共榮哉,認真閱讀報紙的赫敏,又悄悄看了眼不肯看赫敏惡狠狠與盤中食物做對的羅恩,沒發表任何意見,默默地吃著手中的麵包。

  "這可真奇怪……"赫敏小聲嘟囔著,"報道居然這麼正常,我還以為那張照片起碼得……"

  "赫敏,你說什麼?"

  "嗯?哦,我是說該上課了,哈利。"

  而禮堂的另一邊,Ray看著《預言家日報》的報道,滿意地點點頭——也不枉自己冒著危險給那個麗塔下咒。那是自己創造的新咒語,有類似奪魂咒的作用,但理論上說不像奪魂咒那麼危險且容易發現——多麼有用的咒語。不過,效果會到什麼程度,以及持續時間有多久還沒有得到驗證,但現階段還是很讓人滿意的。

  作者有話要說:……


☆、舞伴

  "聖誕舞會就要來臨了,這是三強爭霸賽的一個傳統部分。舞會只對四年級以上的學生開放,不過也可以邀請低年級學生。想必舞會需要注意的事項不用我再多說。"斯內普以一種慣有的帶點陰郁的聲音在休息室裡對斯萊特林們說著。

  最近一直蔫蔫的馬爾福眼裡也浮出點光亮,看向斯內普。關係要好的學生也相互對視著,臉上露出喜色。Ray的心情顯然與他的同學們格格不入——作為一名勇士,依照傳統,他需要領舞,於是他的舞伴顯然是一個引人注目的位置。他……應該邀請他的女孩的,不是嗎?不過他真的不想就這麼將女孩暴露在眾人的目光之下,她並不應該遭受那些或惡意或好奇的指指點點。但是……想到上次在圖書館時那個克魯姆朝赫敏看過來的眼神,以及開始顯露出更多魅力的女孩,Ray覺得還是應該早點宣告主權的好,至於其他的……也許從理智上來說這並不是最好的時機,但是從情感上他顯然不能選擇另外的舞伴,畢竟現在那才是他的女朋友。

  "穿上你們的禮服長袍,"斯內普繼續說道,黝黑的瞳孔打量著他們,卻又好像誰都沒有被那雙眸子看進去。"舞會將於聖誕節晚上八點在禮堂舉行,午夜十二點結束。"說完,他就馬上轉身離開,飄飛的斗篷發出凜凜的聲響。

  "Ray,你要選擇誰做舞伴?不少家族的小姐們已經磨刀霍霍了呢。"扎比尼掃了一眼某些眼睛綠油油地盯著Ray竊竊私語的女生輕聲說,左臉上寫著幸災樂禍,右臉上寫著要看好戲。

  "我的舞伴?"Ray瞥了一眼笑得極為欠扁的扎比尼,"你不是很清楚嗎?"

  "誒?"Ray的回答顯然在扎比尼意料之外,但他很快反應過來,看著Ray的眼睛有點不可置信地低聲驚呼,"Ray,你不是說真的吧?"他瘋了?如果是這樣的話,作為斯萊特林,不少人又要開始重新掂量著了。

  "呵。"Ray輕笑,沒有回答,離開了顯得比平時要小了的休息室。

  ……

  以前登記在霍格沃茨過聖誕節的人總是極小一部分,今年就不同了,四年級以上的所有同學似乎都要留下來,他們都對即將到來的舞會非常痴迷——至少所有的女生都是這樣。女生們在走廊裡吃吃笑著、竊竊私語,每當有男生走過時就尖聲大笑,興奮地交換意見,談論聖誕節晚上穿什麼衣服……在Ray拒絕了第N個試圖邀請他作舞伴的女生後,他忽然驚訝地發現霍格沃茨竟然容納了這麼多女生。可他又不能一直不出現,就算應付他這種事再怎麼有經驗且游刃有餘也著實有些厭煩了。

  "Ray~"這種一唱三轉的小語調讓Ray的身形僵硬了一下,轉過身看向捧著一個包裝精美的小盒子,滿臉紅暈的烏爾麗卡•伯克貝克。

  "伯克貝克小姐。"好吧,作為一名合格的斯萊特林,虛與委蛇是基本功。不過對Ray來說這位沒什麼眼眉的伯克貝克小姐的拙劣表演已經快讓他耐心告罄了。她的野心都已經昭然若揭了。

  "這是巧克力,送給你的。"烏爾麗卡的甜蜜笑容格外耀眼,趕在Ray拒絕之前她急忙補了一句。"如果你吃了它我就不纏著你了,就當是為我這段單戀畫一個完滿的句號好嗎?"微皺的眉,垂下的長長眼睫毛投下陰影,眼角的水光,恰到好處的黯然。Ray的眼裡卻只有冷漠和了然。

  看了眼手中的小盒子,Ray的嘴角劃出一個弧度,"我知道了。"

  "那麼——"烏爾麗卡的眼裡閃過焦急。

  "我說,我知道了。"冷冷的話語讓烏爾麗卡直接噤聲。

  回到寢室打開包裝,Ray聞了聞盒中的巧克力。

  果然。

  一揮魔杖,摻了迷情劑的巧克力消失得無影無蹤。

  說起來,他也該做些聖誕的準備了。

  ……

  空曠的房間裡,一場邀約正在進行。

  "你願意做我的舞伴嗎,赫敏?"Ray深情款款地凝視著赫敏,這讓她覺得如果有人會在這種目光下拒絕這個人的邀約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噢——當然——我是說……難道本來不就是嗎?"赫敏極力端起架子,作出一副高傲的模樣,但嘴角的弧度卻怎麼也抿不直。

  "噗!"看著赫敏的樣子,Ray憋不住地笑起來,"唔,是這樣沒錯。"

  像是為了彌補剛剛的小小意外,Ray執起瞪起眼的赫敏的手,輕輕印上一吻,"我只有一位公主殿下。"

  甜言蜜語有的是呢。嘴角帶著一直消不下去的笑意,Ray看著眼前多雲轉晴的女孩想。

  作者有話要說:舞會終於要開始了!me被催得好辛苦……= =


☆、狗血

  學期的最後一星期,學校裡一天比一天熱鬧、嘈雜。人們四處謠傳著關於聖誕舞會的消息,其中還有讓Ray沉默的"鄧布利多從三把掃帚的羅斯默塔那裡買了八百桶香精蜂蜜酒"之類的消息。

  有些老師,如小個子的弗立維教授,看到同學們顯然都心不在焉便索性不再講課了。他允許他們在星期三他的課上做遊戲,自己則大部分時間都在跟Ray說話,用驚嘆的語氣談論Ray在三強爭霸賽中的第一個項目裡使用的那個精彩的束龍咒。其他老師就沒有這麼好說話了。比如,賓斯教授是不會在乎這些事情的——顯然,賓斯教授既然沒有讓自己的死亡阻擋他繼續教書的道路,像聖誕節這樣的小事根本就不可能使他分心。麥格教授和穆迪依舊嚴格。期內普就更不用說了,他目光陰沉地打量著全班同學,告訴他們說,他將在學期的最後一節課上測驗他們的解毒藥劑。

  早晨,飛向赫敏的除了帶來報紙的貓頭鷹還有一隻薑黃色的貓頭鷹,赫敏好奇的發現它帶來了一封信。好吧,作為一個麻瓜出身的小女巫,除了在假期接到過同學的貓頭鷹來信,在學校時會是誰給她送信呢?顯然,一旁的哈利也在疑惑這個問題並問了出來。

  "唔,"赫敏拆開信封,掃過信上的內容後飛快地將信再折好,含糊其辭地說,"沒有什麼,只是……回信。"

  ……

  下課後,赫敏捏著信封中的小紙條,一個人站在樹下。一位舉止優雅的斯萊特林女生走過來,濃密金色的大波浪長髮隨意地披在肩頭,神態倨傲,眼帶不屑地上下打量著赫敏。赫敏發現自己並不認識她,應該不是四年級的學生。

  "赫敏•格蘭傑?——哼,也不怎麼樣嘛。"放肆無禮的眼神,陰陽怪氣的語調讓她剛剛的優雅大打折扣。

  "你是誰?找我到底是想幹什麼?"赫敏不動聲色地看著明顯來者不善的斯萊特林女生。

  "我?"她聽到什麼好笑事情地盯著赫敏,嘴角若有若無的笑容讓赫敏極為不舒服。"我是將要站在Ray身邊的女人。"

  "什麼?"赫敏臉上的表情僵住,驚疑不定地看著對方——她還真是頭一次遇見這種狀況,完全沒有心理準備。啊,還有,她是怎麼知道自己的?

  "不要以為你就被Ray放在心上了!他只是覺得一時新鮮,好玩罷了!"猝然挑高的聲音尖銳刺耳,讓赫敏不由夾緊了眉頭。

  "你看看你,"沒等赫敏接話,她又自顧自地說下去,似乎要把不忿的情緒一一發泄出去一般數落著,尖刻地哂笑著,"要身材沒身材,要氣質沒氣質,要美貌沒美貌,要出身沒出身,除了些自以為是的小聰明還有什麼?啊——聽說你之前還在折騰什麼——‘嘔吐’?哈!真是太可笑了!解放家養小精靈?天哪,這太可笑了!Ray怎麼會選擇你呢?——等將來Ray畢業後你能給他家族上的幫助嗎?當他需要和貴族族長交流的時候你的父母可以為他引薦嗎?當他交際的時候你可以和那些貴婦人們交好往來嗎?"

  赫敏很惱火,尤其是在她嘲笑被自己當成重要事業與革命運動的S.P.E.W.時,但是她很快冷靜下來——對面的女巫眼裡的嫉妒都快燒到自己身上了。面對對方的示威,赫敏揚起下巴,作出一副像那些斯萊特林一樣高傲不屑的神情,出言挑釁道:"——是嗎?不過很可惜,Ray喜歡的就是我這個要什麼沒什麼的,而不是有身材有氣質有美貌有出身的某人。"

  "什麼?"女巫漂亮的臉蛋扭曲了,咬牙怒道,"你這個泥巴種!四分五裂!"

  沒料到對方突然發難,赫敏眼看魔咒朝自己衝過來卻來不及念咒語阻止,狼狽地躲開。這時,一道魔咒射過來,擊飛了女巫發出的又一道魔咒。

  "學校裡應該是禁止使用魔法攻擊別人的不是嗎?或者是我搞錯了,其實在這方面霍格沃茲的校規比德姆斯特朗的還要寬鬆?"

  兩人看向輕佻語氣傳來的方向,一名具有典型的日耳曼人相貌的金髮男巫拎著魔杖站在一旁,嘴角掛著似有似無的笑,似乎真的不知道剛才這裡發生的是怎樣惡劣性質的事情一般。

  "沒這回事——弗裡德裡希先生。"女巫飛快地判斷出來者的身份,友好地回答。說完,眼裡微帶不甘地瞪了一眼赫敏,朝她冷笑一□態優美地離開。

  "這位小姐——"

  "我沒事,多謝你,呃……弗裡德裡希先生。"赫敏不想在外國巫師面前留下關於英國巫師的糟糕印象,加上剛剛的衝擊,她實在不想多說。那個斯萊特林女巫,怎麼能就那樣動手,而且還用的是那種危險的攻擊咒語?

  "沒關係的,格蘭傑小姐——幫助陷入危險的淑女小姐是我的榮幸。"修輕笑著,藏起眼中高漲的興味。

  作者有話要說:炮灰女配雖然很俗,但沒有又似乎不太得勁兒……盡情鄙視me吧,這只是個人的惡趣味(?)= =

  話說jj抽的讓me無力了QAQ


☆、聖誕

  赫敏沒有將上次發生的事告訴別人的打算。她覺得既然對方找上門來挑釁,自己怎麼也不能太沒用了。她自己解決就好,更何況怎麼能拿這種小事來打擾正在準備第二個項目的Ray呢?而且那個女人實在是太過分了,絕對要要她好看!

  "赫敏,你……咬牙幹什麼?聲音好大……"

  "嗯?沒有啊,"赫敏露出一個恐怖的笑容,"你聽錯了,哈利。"

  "呃——"我不管了!現在羅恩一提"勇士"和赫敏就炸毛,赫敏也變成這樣了,你們到底要鬧哪樣啊!哈利•悲劇帝•裡外不是人•夾心受氣包•波特寬麵條淚中。

  不管怎樣,聖誕節終於來臨了。大雪紛紛飄落在城堡和場地上,布斯巴頓那輛淺藍色的馬車看上去像冬天裡一隻掛霜的大南瓜,旁邊那個灑了糖霜的姜餅小房子便是海格的小木屋;德姆斯特朗大船的船舷上結了一層冰,變得光滑透亮,帆索上也染了一層白霜。Ray為了完成某項"重要計劃",特意去探訪了記憶中的某個地方,然後滿意地發現一切正像他所想的那樣。

  霍格沃茨的師生不斷表現出想給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客人留下深刻印象的慾望,他們似乎決心在這個聖誕節展示出城堡的最佳風貌。學校裡張燈結彩地布置起來,Ray認為他進校以來(算上那七年)從未見過霍格沃茲擺出這麼漂亮的裝飾:大理石樓梯的扶手上掛滿了永遠不化的冰柱,禮堂裡慣常擺放的那十二棵聖誕樹上,裝飾著各種各樣的小玩藝兒,從閃閃發亮的冬青果,到不停鳴叫的活的金□頭鷹。那些盔甲都被施了魔法,只要一有人經過,它們就會演唱聖誕頌歌。聽一隻空頭盔唱出"哦,來吧,你們這些虔誠的人,"真是特別滑稽。

  下午,Ray在與赫敏約好碰面的地方等待著,以便一同前去參加舞會。不知怎麼,Ray覺得自己的心情竟有點忐忑——這可有些不可思議不是嗎?

  "Ray。"

  Ray猛地轉過頭去,呼吸頓時一滯。他是見多了美人的,但對他來說,現在眼前的這個才是真正的美人。赫敏穿著一身復古的白色蕾絲長裙襯出少女的窈窕身材,銀色的皇冠戴在她的頭上,配以頸子上的銀色項鏈,整個人顯出一種凜然不可侵犯的高貴氣質。Ray覺得她整個人全身都似乎在散髮著光華。那如同波浪輕拍的海洋一般的褐色長髮微微反射著從窗戶射進來的陽光餘暉,她顯然對她的頭髮是精心打理過的,它們不再是亂蓬蓬的,而是變得柔順而有光澤了,僅僅是輕側腦袋的動作就會讓其沙沙滑落,在臉頰上飄動。Ray覺得,那發絲正在他的心上滑動著。

  從剛剛那強烈的印象中回過神來,Ray仔細打量著赫敏。她罕見地畫了淡妝,和那自然的波浪卷髮搭配,顯得清新脫俗,白色長裙盡顯淡雅清麗之姿。他相信自己必定是露出了驚艷的神情的,因為赫敏的眼裡是掩都掩不住的得意與淡淡的羞澀。

  "你真美,赫敏。"Ray毫不吝嗇地吐露出自己的讚美,當然是真心實意的。

  "謝謝你送給我的聖誕禮物,很合適。"赫敏緋紅了臉頰,Ray的注視太過深情款款。

  "你今天會閃瞎他們的眼睛的。"Ray一本正經地說。

  "哦,Ray!"赫敏瞪大了眼睛,吃驚於Ray近乎於玩笑的恭維。這可不太像他的風格。

  Ray勾著嘴角伸出手臂,讓赫敏輓上他,兩人一同走向門廳。

  門廳裡擠滿了學生,都在來回打轉等待著,因為八點鐘時禮堂的大門才會敞開。有些人要與其他學院的舞伴碰頭,便側著身子在人群裡擠來擠去,尋找對方的身影。

  橡木前門被打開了,大家轉過頭,看見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和卡卡洛夫教授一起走了進來。克魯姆走在最前面,身邊是一位穿藍袍子的拉文克勞女生。越過他們的頭頂能看見城堡前面的一塊草坪被變成了一個岩洞,裡面閃爍著星星點點的仙女之光——有幾百個活生生的小仙子,她們或坐在魔法變出的玫瑰花叢裡,或在聖誕老人和馴鹿的雕像上面撲扇著翅膀。

  這時,麥格教授的聲音響起:"請勇士們到這邊來!"

  Ray和赫敏相視一笑就向前走去,嘰嘰喳喳的人群閃出一條通道,讓他們經過。

  作者有話要說:這次赫敏大概就是這種效果:

這是電影的海報:

這次更新選的是個吉祥的好時間~11年11月11日11時11分11秒喲~me晚上去參加舞會了喲~大家神棍節快樂~~~=w=


☆、舞會(上)

  穿著一件紅格子呢的長袍的麥格教授叫勇士們和他們的舞伴站在門邊等候,讓其他人先進去。等同學們都坐定以後,他們再排著隊走進禮堂。

  芙蓉•德拉庫爾和一個拉文克勞的男生站在離門最近的地方。芙蓉有些狐疑地暗自打量著赫敏。克魯姆則完全無視身邊那個姑娘,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赫敏,似乎很是震驚。赫敏沒注意他,只是一直微笑著,似乎還是有點兒緊張。

  格蘭芬多的一個女生用一種毫不掩飾的懷疑目光盯著赫敏——這樣做的不止她一個。禮堂的門打開時,那些追求Ray的女生們——以烏爾麗卡為例,大步走過,都朝赫敏投來極度憎恨的目光。潘西•帕金森輓著馬爾福的胳膊走過,瞪眼望著赫敏,就連馬爾福似乎也找不出一句話來侮辱她——當然,更令他震驚的似乎是她作為Ray舞伴的身份,他的視線算得上驚疑不定地在兩人的臉上轉換,似乎想看出什麼端倪。斯萊特林們的臉色都有些難看,他們反應過來後更多是看著Ray,但顯然對方過於坦然的表現不怎麼讓他們滿意。早有心理準備的扎比尼則笑眯眯地朝他們打了個招呼,但也多看了赫敏幾秒。

  至於格蘭芬多們的反應?看看無動於衷的一部分人,Ray覺得他們壓根就沒發現自己的舞伴是他們的"萬事通小姐"。而作為赫敏知道Ray的事情的好友,哈利的反應也很有趣:一開始他看到Ray身邊的赫敏時先是皺了一下眉,瞪大眼睛憤怒地盯著Ray,但突然,他又想起什麼似地將視線移到赫敏身上,吃驚得張大嘴巴。

  "你好,哈利!"赫敏注意到哈利的注視,向他和他的舞伴打著招呼,"你好,帕瓦蒂!"

  "哦……你好,赫敏。"哈利的聲音飄飄忽忽的,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就是自己朝夕相處的好友。Ray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傻乎乎的樣子,而正暗自緊張的赫敏則似乎根本沒注意到她的朋友正處於丟人的狀態。羅恩眯著眼睛注視著赫敏,走過去的時候卻好像不認識赫敏一樣。他的舞伴——和哈利的舞伴是一對雙胞胎,正繃著臉,似乎在生氣。

  大家都在禮堂裡落座後,麥格教授叫勇士和他們的舞伴兩個兩個地排好隊,跟著她進去。他們魚貫而入,朝禮堂前頭一張坐著裁判的大圓桌走去,禮堂裡的人們熱烈地鼓起掌來。

  禮堂的墻壁上布滿了閃閃發亮的銀霜,天花板上是星光燦爛的夜空,還掛著好幾百隻槲寄生小枝和常春藤編成的花環。四張學院桌子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百張點著燈籠的小桌子,每張桌子旁坐著十來個人。

  勇士們來到主賓席前面,鄧布利多銳利的藍眼睛眯了起來,笑得格外高興。

  他們在桌旁坐了下來。金光閃亮的盤子裡還沒有食物,但每個人面前都擺著一份小菜單。只見鄧布利多仔細看了看他那份菜單,然後對著他的盤子,非常清晰地說:"豬排!"豬排立刻就出現了。桌上的其他人恍然大悟,紛紛仿傚,給盤子裡點了自己喜歡的食物。Ray抬眼看了看赫敏,希望她不會對這種更為複雜的新式就餐有什麼破壞氣氛的感受——這肯定意味著家養小精靈要付出更多的勞動,是不是?——然而,幸好現在赫敏似乎把S.P.E.W.忘到了腦後。她正說得興起,似乎根本沒注意自己在吃什麼。"……這次外面裝飾的魔法可真是複雜不是嗎?我記得那個長效變形術在N.E.w.Ts的考試範圍裡……"

  ……好吧,他有一位熱愛學習的好姑娘。Ray面上一直微笑著,聽著赫敏對這次聖誕節霍格沃茲做了多少高級魔法進行裝飾的長長盤點。……也許這是他的女孩對緊張的舒緩方式?

  用餐結束後,鄧布利多站起身。他一揮魔杖,把有的桌子都嗖地飛到墻邊,留出中間一片空地。他又變出一個高高的舞台,貼在右墻根邊,上面放著一套架子鼓、幾把吉他、一把詩琴、一把大提琴和幾架風琴。

  這時,古怪姐妹——一個通過WWN(巫師無線電聯播)走紅的巫師界著名樂隊,一起涌上舞台,觀眾們爆發出雷鳴般的熱烈掌聲。她們的毛髮都特別濃密,穿著故意撕得破破爛爛的黑色長袍。她們拿起各自的樂器的同時,其他桌子的燈籠都熄滅了,Ray牽著赫敏站了起來——舞會開始了。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me這裡的舞會很嗨皮,所謂群魔亂舞……不少人不找異性舞伴,直接男男、女女配對挑= =


☆、舞會(下)

  古怪姐妹奏出一支緩慢、憂傷的曲子。Ray走進燈火通明的舞池——他可以看見時不時低聲交流著,觀察他們的同學們,接著他將一隻手放在赫敏纖細的腰際攬住,另外一隻輕輕握住她的。赫敏彎起她的左手,搭在Ray的肩頭上,她那雙穿著玫紅皮鞋的小腳開始輕飄地、有節奏地合著音樂的拍子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敏捷地移動。

  "他們都在看你呢,"當他們踏上華爾茲舞的最初的慢步的時候,Ray覆在赫敏耳邊輕聲說,"我說過的,他們的眼睛要被你閃瞎了。還有,你的舞步妙極了,赫敏。"

  "哦,Ray,你這個逞口舌之利的傢伙!"赫敏皺了皺鼻子,羞赧地低下頭對Ray低聲抱怨著。

  Ray愉悅地笑著,一邊慢慢地原地轉圈。他的目光隨意地掃過四周,將各□景收入眼底。

  很快,其他人也進入了舞場,勇士不再是大家注意的中心。引人注目的有正跟馬克西姆夫人跳華爾茲的鄧布利多。和她一比,他簡直成了一個小矮人,他的尖帽子頂剛剛碰到她的下巴。不過,對於這麼大塊頭的女人來說,她的舞步可真夠優雅的。瘋眼漢穆迪十分笨拙地和辛尼斯塔教授跳兩步舞,辛尼斯塔教授緊張地躲避著他的木頭假腿。Ray想他也實在算不上專心,因為在這樣糟糕的跳舞過程中穆迪還有心思關注他呢。

  風琴奏出最後一個顫抖的音符,古怪姐妹停止了第一首曲子的演奏,禮堂裡再次爆發出熱烈的掌聲,Ray微微鬆開了赫敏,詢問道:"繼續?"

  這時古怪姐妹又開始演奏一首新曲子了,節奏比剛才快得多。

  "繼續。"赫敏微微揚起下巴,模仿著斯萊特林裡一些喜歡裝腔作勢的女生作出不可一世的神情,但她輕輕歪著頭,用眼角斜睨Ray的樣子又泄露出一絲俏皮。她的眼睛閃耀著,她的玫瑰色的嘴唇因為意識到她自己現在的模樣而不禁笑了,劃出一個好看的弧度。如果不是時候不太對,他會吻她的!Ray覺得她整個人都透露出一種澎湃著的張力與生命力,顯得她那麼與眾不同,那麼耀眼。他的手微微用力將她拉入懷,開始新的一曲。"遵命,我的女王殿下。"

  隨著緊湊的音樂,他開始急促地旋轉著他的舞伴,以致赫敏那穿著薄薄的透明長襪的纖柔腳踝露了出來,她的裙裾也展成了扇形。赫敏笑著,轉著圈。她已經完全投入到舞蹈裡了。

  又是一曲稍微舒緩的甜美舞曲,Ray以簡單的基本舞步慢慢帶著赫敏平緩剛剛劇烈舞蹈帶來的喘息。突然,Ray使力抱住了赫敏的腰肢,將她抬起來在空中轉了個圈。赫敏小小地驚叫了一聲,兩隻手牢牢攥住Ray的肩。再次落在地面上的赫敏嬌嗔地瞪了他一眼,讓Ray嘴角的弧度大大的超出了斯萊特林的標準。

  一曲舞畢,Ray看著由於剛剛連續的舞蹈而面頰上微微泛紅的女孩,體貼地詢問:"休息一下嗎?"

  在得到赫敏的點頭後,他領著她出了舞場。"你想喝點什麼嗎?我去拿。"

  "和你一樣就好。"

  Ray走向餐桌,很快,有人朝他靠過來。"Ray,你好。"

  "你好,"看向來者,Ray輕輕挑眉,"修。"

  "格蘭傑小姐今天真是光彩照人,不是嗎?"

  "很明顯,我想沒有人會反對這麼顯而易見的事實。"Ray的視線隨著赫敏朝羅恩和哈利坐的桌子旁走去。她坐在一把空椅子上,用手掌給自己扇著風,看來是熱到了。

  "哦,當然。"修笑著,"沒有人會這麼說,除非是出於難以克制的嫉妒。"說著,他把視線移到跳著舞卻頻頻看向這邊的烏爾麗卡,引得Ray的視線也掃過去。"說起來,我上次碰巧看見格蘭傑小姐和那位伯克貝克小姐在一起。"

  "……是嗎?"Ray隨手拿起兩瓶飲料,語氣卻是慎重的。"謝謝。"

  "我的舞伴該等急了——期待下次與你的談話,修。"

  手裡攥著兩瓶黃油啤酒,來到他們桌旁,Ray注意到氣氛似乎不怎麼好。

  "你好。"哈利說。羅恩一聲不吭。

  "你好。"Ray點點頭,將手中的飲料遞給赫敏一瓶。

  這時,羅恩噌的站起來,拽著哈利的胳膊說:"我們去跳舞吧,哈利。"他咚咚咚地走到旁邊一個赫奇帕奇的女生面前生硬地邀舞,幸好對方沒有拒絕。哈利為難地被趕鴨子上架,那個赫奇帕奇女生的朋友看上去激動極了,不顧哈利還沒伸出手邀請就將他拉近了舞池。

  主賓席上現在沒有人了:鄧布利多教授正和斯普勞特妮教授跳舞,盧多•巴格曼和麥格教授跳舞;馬克西姆夫人和海格跳著華爾茲在學生中間穿梭,在舞場上劃出一道很寬的軌跡;卡卡洛夫不知上哪兒去了。又一支曲子結束了,大家再次鼓起掌來。

  "我們去散散步吧,赫敏。"看到沒人注意這裡,Ray異常正式地注視著赫敏說,"我有很重要的話要對你說。"

  作者有話要說:me有努力寫,真滴很努力,so求虎摸~=w=


☆、紫羅蘭色

  作者有話要說:這是me粉喜歡的一首歌~ Under a Violet Moon~本章標題就是出自這個《在紫羅蘭色的月光下》。

  這是首夫妻樂隊創作的歌,丈夫叫Ritchie Blackmore,妻子叫Candice Night,所以樂隊就叫 Blackmore's Night~很美吧~~~XD隨著鼓聲起舞把世界拋在腦後讓我們暢飲,為自己乾杯在紫羅蘭月光下她的卷髮上有朵玫瑰吸引你轉身凝視想在橋上偷偷一吻在紫羅蘭月光下舉起你們的帽子和酒杯讓我們徹夜狂舞我們又回到了往日時光在紫羅蘭月光下為騎士們和古老的歲月乾杯還有那乞丐和小偷住在魔法森林裡在紫羅蘭色月光下占卜師,在紙牌預示的未來裡你看見了什麼告訴我吧,讓我分享你的秘密在紫羅蘭色月光下Ray牽著赫敏假裝去拿飲料離開了桌子,側著身子繞過舞場,悄悄溜出了門,來到門廳。前門敞開著,他們走下台階時,玫瑰花園裡的仙女之光閃閃爍爍。周圍都是低矮的灌木叢、裝飾華麗的曲折小徑和巨大的石雕像。遠處似乎有一個噴泉,可以聽見嘩啦嘩啦的濺水聲,間或可以看見人們坐在鏤花的板凳上。Ray和赫敏順著一條曲折小徑,在玫瑰花叢中穿行。

  少年一路無言,像是只顧著走他的路,腳步卻不算快,正是女孩能跟上的步調。奇怪的是,赫敏想,這樣的沉默並沒有令人感到不適或難堪之類的,反而像是一股無法言喻的自在,像是本來就應該是這樣的。

  這個感知使赫敏微微吃了一驚,抬起眼角瞄了一下斜前的少年從容得若無其事的臉色,女孩將這個不解之謎靜靜埋入腹中——人和人的感覺真是奇妙得有趣,就是會有那麼一個人,讓你打心眼裡領悟到,之前走的那些路,都是為了有朝一日在途中遇見他,就好像是說:吶,世上總會有兩個本該相遇的人。

  "我們要去哪裡?"眼看走的路越來越偏僻,竟隱隱是往禁林方向走去,赫敏還是忍不住打斷了這份寧靜。

  "秘密。"Ray轉過頭來,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頓了頓,又說,"放心,這條路很安全。"

  赫敏嘟了嘟嘴,低聲抱怨了一句什麼,繼續跟著Ray向更幽深的地方走去。燈光漸漸照不到了,Ray一個亮度極高的"熒光閃爍"讓赫敏打消了自己也施咒照明的打算。她觀察著周圍的環境,蓊郁的樹木的夜晚中顯得有些陰森——所以果然是進入禁林了吧你這傢伙!居然又違反校規!赫敏心中氣鼓鼓的喊。

  領著路的身影突然停下,正出神的赫敏差點撞到對方的肩。

  "熒光閃爍"的光芒消失了,四周漆黑如墨。但當赫敏的眼睛習慣了黑暗之後,再次看到周圍的參天大樹,完全就是那種感覺的高度黑暗的樹,跟普通的樹截然不同,有點可怕的樹,屬於禁林的樹。然後,在那一棵棵樹上,令人無法相信,有一隻只螢火蟲,上上下下,瑩瑩閃閃。不,也許不是螢火蟲,是魔法嗎?抑或又是一種神奇生物的奇妙把戲?它們的數量並不算多,但之間都仿若緊密相連,發光的一亮一滅都是同樣的頻率。

  一下子亮了,滅了,又亮起來,又滅了。看到了那樣的光芒,赫敏感覺自己的心也跟著一起動起來了。她不自覺地伸出手去,專注地看著一直閃爍在手上螢之光。Ray看著那被微光映照的臉上露出的美好笑容,心不由自主地大幅抽動了一下。就是……這樣。

  我喜歡的,就是笑起來眯著眼睛嘴角上揚,宛如陽光般的你啊,我的女孩。

  "還在前面。"黑暗中,赫敏完全看不到Ray的臉,只能聽到低沉的聲音,以及可以具象化的感受到的,對方本身的巨大存在感與所帶來的強烈安全感。

  竟然還不是這裡嗎?赫敏微訝地想。明明這裡這麼美。這樣想著,她不由對他們真正要去的地方抱有了更進一步的期待。

  "往光更亮的地方。"

  赫敏看了看前方閃光更密集的地方,戀戀不捨地放開了手,繼續走去。

  這裡竟是禁林的邊緣!赫敏吃驚地發現他們居然已經到達最外層的樹木前了。隨著Ray,赫敏走出禁林,視野猝然間開闊,面前的景色讓她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薄膜般淡淡灑落的紫羅蘭色的月光籠罩著世界,掛在天空的一彎月牙竟是被淡淡的紫色覆蓋著的。那原色大抵是銀色或是白色的一大片花朵上,還有那那麼多那麼多數量驚人的閃爍著的點點熒光上,也都鋪著一層淡紫,眼前的一切都好似夢幻般的世界。那令赫敏一時沒有認出來的植物在寒冷的空氣中凜然而沉浸地綻放著淡雅的花朵,纏繞著花朵的水滴看上去也帶著微微的紫色。然而,它的香氣竟不是淡淡的,而是想必像肉眼可見一般濃郁,因為隔著面前那條波瀾不興、沉寂如湖的河流,還能微微嗅見那可以令人沉迷的香味。

  萬籟俱寂。不,或許在唱著歌吧——這樣的美景!

  一直注意著赫敏神情的Ray看到女孩倒吸了一口氣後滿臉震撼回不了神的樣子,滿意地彎了彎嘴角。也不枉……他再次找到這裡,確認這年少時所種下的銀熒草生長繁衍的情況,又在這條河上架起了一座臨時性的小橋。她果然很喜歡。

  這的地方是作為Tom•Riddle的他在大概六年級的時候找到的。這裡是將霍格沃茲隱藏起來的防禦魔法陣的邊界,由於巨型魔法陣的關係,造成了局部範圍的扭曲,從這裡看,天上的月亮是紫羅蘭色的,灑落的是淡紫色的光。而在這裡種植的植物也會有魔法增幅,所以那時正好偶然得到了珍貴的銀熒草的他,就選擇將所有種子在這裡種下——那時他本堅定自己會再回來的,然而……自己也算的確是回來了呢,雖然,與原本想象的是那麼不同。

  一夢五十年。已經,整整五十年。再一次以霍格沃茲斯萊特林學生的身份站在這裡,而這次,他身邊卻多了個女孩。一個傻傻的,不會打扮自己的,偶爾魯莽的,格蘭芬多的,麻種女孩。

  也是一個聰慧的,美麗的,他所愛慕的,可愛女孩。

  她有宛如陽光般的笑顏,卻在他所不知的時候狡猾地鑽進他的心裡,並且盤踞著越來越大的地盤,死死霸占著不肯歸還,一片片侵蝕著他的冷漠與陰暗。她讓他知道了他以前從來沒想過的、所鄙視不屑的事,是多麼美好且不可思議。吶,是誰讓我遇見你?

  其實……也許你只是我的一個藉口。一個恰巧在正確的時間出現並闖入,讓我放棄所謂野心與過去,選擇現在生活的藉口。不過……

  我想我愛這個藉口。

  Ray幽深的眼眸深深的凝視著赫敏。大概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從自己眼睛裡流露出的是多麼溫柔的情意。

  赫敏終於從那震撼中緩過來,還帶著恍然的神情。她的眼裡閃著泛著淡紫色的淚光,怔怔地看著Ray。Ray輕輕一笑,牽起女孩的手帶她走過小橋,直到置身於滿浴幽香的花田。

  "這裡……到底是……"女孩終於開口,但是那聲音輕輕的,仿佛是怕打擾了什麼似地,又好像只是在問自己一般。

  在紫月下搖曳的優雅花朵,空中熠熠閃閃的熒光,這一切美得不似凡間的俗物。

  銀熒草,花朵可作為魔藥材料,五十年開一次花,花期在冬季。花瓣為銀色,開花時釋放出大量閃爍熒光,由此得名"銀熒",香氣郁。Ray在心裡講解著,卻不開口。他可不想女孩在這種美好的時候又爆發那讓自己都自愧不如的研究欲——那太可怕了!

  幸好,赫敏此時似乎並不需要答案。她整個人沉浸在這個美麗的世界裡。

  冬季的夜裡,吸入的空氣令喉嚨都會變冷,在這種嚴寒中兩人相握的手格外溫暖。女孩用力握他的手,像是回應一樣,他也用力回握她。感覺不只是手,連彼此的心都仿若是連在一起的,她無數次地緊握他的手,像是要抓緊什麼。

  彎下腰,Ray摘下一朵銀熒草,遞到赫敏手裡。接過花的時候,兩人手指相觸。明明已經牽過無數次手了,可不知為什麼赫敏還是心跳不已,竟無法直視他的臉。

  "謝謝你,Ray。"赫敏喃喃地說,"這裡很……美。"美得讓人窒息。謝謝你送的花,謝謝你帶我來這裡,謝謝你……愛我。


☆、One Time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比起上一首,me並不是那麼喜歡這首,但歌詞大部分還算合適,雖然me覺得這種場景應該用更柔和一點的歌的,但可惜me想不起來更合適的~而且當年小正太很水嫩很帥有米有!唉,就是不知道會不會長殘喵= =

  另外,請不要覺得me是在湊字數,因為這章不用湊就很肥了,歌詞很合適喵~=w=旋轉著的白色妖精從空中飛舞而落,讓赫敏情不自禁地上前。她握著手中的銀熒草,像是穿梭在雪花之間似地,轉啊轉啊地輕輕舞動著。明明是冷峻的雪,赫敏卻不可思議地有種溫暖的感覺。她簡直覺得自己像是在白色花圃中來回飛舞的蝴蝶,是在紫羅蘭色的天空中自由飛舞著的雪花。突然,這飛舞被迫停止了——Ray伸出手拽住了不知要飛往何處去的赫敏。

  "等等再飛,赫敏。"

  這時,赫敏才看到前方竟還有一架鋼琴——也許是才出現在那裡的?Ray坐到那鋼琴前,暗紅色的瞳孔裡閃著什麼赫敏看不清的東西。只見他緩緩抬起手臂,那總是靈動的揮動著魔杖的纖長手指在鍵盤上跳躍著,奏起了美妙的旋律,然後是Ray的歌聲。

  "Me plus you (I'ma tell you one time)我和你,Me plus you (I'ma tell you one time)我和你,Me plus you (I'ma tell you one time)我和你,One Time一次One Time一次When I met you girl my heart went knock knock 當我看到你時,我的心就砰砰直跳Now them butterflies in my stomach wont stop stop 直到現在我仍緊張不已無法停止And even though it's a struggle love is all we got儘管為了這份愛我們要去努力So we gonna keep keep climbin till the mountain top我們要努力直到最後勝利Your world is my world你的世界就是我的世界And my fight is your fight我的鬥志就是你的鬥志My breath is your breath我的呼吸就是你的呼吸And your heart 還有你的心 "

  是她喜歡的那首歌,屬於麻瓜界的!赫敏震驚地看著Ray,兩隻手的手指緊緊絞在一起,與他望過來的深情目光對視著。她覺得自己真想哭。這樣的氛圍,這樣的美景,這樣的傾訴。

  "(and girl) Now I got my One love現在我得到了我的愛(她的愛)

  My one heart我唯一的心跳My one life for sure我的生命Let me tell you one time 讓我告訴你一次(girl I love girl I love you女孩我愛你)

  I'ma tell you one time 我再說一次(girl I love girl I love you女孩我愛你)

  And I'ma be your one guy我就是你身邊的他You'll be my number one girl 你是我的首選always makin time for you 你是我的全部 "

  "Your by my side and troubles them don't trouble me你站在我身邊,讓我困惑不已Many have called but the chosen is you許多人約我,但我的選擇是你 Whatever you want shawty I'll give it to you無論你想要什麼,美麗的女孩,我都會給你 Your world is my world你的世界就是我的世界 "

  "Shawty right there女孩,就在那兒She's got everything I need and I'ma tell her one time她有我想要的一切我要告訴她One Time 一次 One Time 一次Give you everything you need down to my last dime給你所有你需要的,直至一無所有She makes me happy她讓我開心I know where I'll be我知道我將會在哪裡Right byyour side cause she is the one現在站在你身邊因為你是那個她 "

  "And girl女孩 (and girl)

  Now I got my One love現在我得到了我的愛(她的愛)

  My one heart我唯一的心跳My one life for sure我的生命Let me tell you one time 讓我告訴你(girl I love girl I love you女孩 我愛你)

  I'ma tell you one time 讓我告訴你(girl I love girl I love you女孩我愛你)

  And I'm a be your one guy我將要成為你的他You'll be my number one girl 你是我的首選always makin time for you我的一切I'ma me tell you one time 我告訴你一次one time一次 "

  一曲終了,赫敏卻動也不能動,只能眼睜睜看著Ray一步步走向她。

  "對不起,赫敏。交往這麼久,我……居然從來沒有表白過。這簡直太不靠譜了不是嗎?"赫敏眼裡是Ray溫柔的笑容,飄到耳朵裡的是令她覺得不可思議的話。

  "Ray……"欲說還休,她想要說些什麼呢?大抵什麼都是多餘,她只要——也只能輕喚他的名字而已。

  "噓,不用開口,你只要聽我說,my girl。"Ray輕輕將赫敏攏在懷裡。

  "我之前說過我有很重要的話要對你說吧。"赫敏瞪大眼睛看著Ray,緊張地屏住呼吸。

  "我喜歡你……不,我……愛你。"聽到這個,赫敏倏地呼出氣,心裡卻感覺有什麼進來了。

  "可對我來說,告白的內容最重要的卻不是這個。"感到赫敏疑惑的目光,Ray繼續說下去。"我從來……沒有說過我的身世不是嗎?"

  "你之前似乎以為我是魔法界某個古老貴族的繼承人?這個想法的確沒有錯,但我卻並不是如你是想是從小備受寵愛在魔法界長大的大少爺。"

  "我在麻瓜界的孤兒院長大,知道這件事的巫師……應該只有鄧布利多。但還有很多他也不知道的。"

  "其實昨天是我的生日。"看著瞪大眼睛想說什麼的赫敏,Ray輕笑,"不告訴你是因為我厭惡它。"兩世都是,真巧,不是嗎?

  "我的母親是個巫師,因為她我擁有魔力。我的母親生下我後就死了,只夠給我起了一個名字——是的,就是在聖誕前夜。我一個人在麻瓜的孤兒院,在那裡被撫養長大。"

  "我厭惡那個孤兒院。……我有過很糟的一段記憶。你大概無法想象它有多糟,它總是侵蝕著我,但好在我還是有辦法避開它。……有時候謊言說得多了就會變成真的。就像是在催眠一樣。"平時總是滿滿自信的Ray此時眼底充溢著嘲諷和數不清的——自我厭惡。赫敏從來沒有這麼想抹平Ray嘴角的笑容。

  "我說這些不是為了博你同情。"赫敏眼裡的憐惜讓他不習慣。

  "其實我應該討厭你的。"赫敏一愣。

  "從第一眼就知道了,你必然是個格蘭芬多,魯莽、自大、衝動、自以為是……我討厭格蘭芬多。"

  "為什麼會喜歡上你?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Ray眼裡帶著點困惑。

  "我為什麼喜歡……愛你?你對我下了什麼毒?要不是我有絕對的自信,我真要以為你其實對我用了迷情劑了。"Ray臉上帶著點苦笑,近乎喃喃地說。與其說是問赫敏,倒不如說是他在自言自語。

  "不要否認,尤其一開始,你的確是個不怎麼討人喜歡的小姑娘。長得又不漂亮,我見過那麼多不同類型的美人,你是怎麼進入我的眼睛的呢?脾氣又壞,喜歡教訓人,神經質,在莫名其妙的對方過於執著,還是麻種,看起來聰明其實傻兮兮的……"Ray一項一項地數落著,赫敏的嘴一點一點地撅起來,眼睛瞪著Ray,但Ray又話鋒一轉:"我原本不相信鄧布利多說的所謂無所不能的愛。"

  "你大概不知道我是多麼鄙視它。無所不能的只有我自己——我原本就是這麼想的。‘愛’這種東西淺薄又可笑,沒有人切實的看見它,但居然人人都在稱頌它的美妙。我不相信它的存在,我不屑它。"

  "我的……母親,我之前說過她是個女巫對吧。她愛上了一個麻瓜。她也得到了他——用迷情劑。"赫敏啞然——她當然知道這話是什麼意思。

  "後來她懷孕了——就是我。她以為是時候了,就解除了迷情劑,但那麻瓜從來不愛她。迷情劑,不,應該說魔法永遠無法製造出真正的愛情,即使它多麼像。那麻瓜驚恐不已地拋棄了她——在他眼裡她是個邪惡可憎的女巫。女巫的孩子怎麼會留下他呢?"赫敏捂著嘴,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於是她頹然了,潦倒了。她甚至以極低的價格賣掉了家族的祖先留下來的信物——那是她與那麻瓜私奔前從家裡偷偷帶出來的。最終她生下我,這用盡了她最後的力氣,她選擇了死亡。"Ray的聲音振動著,通過肌膚傳遞過來,讓赫敏覺得自己的胸腔也在顫動。

  "我不相信愛。如果連世人所說的無私的、最偉大的母愛都這麼薄弱無力,那又有什麼愛是可信的呢?迷情劑的愛?她是個女巫啊!居然就那麼死掉!"Ray陷入難言的某種情緒中。赫敏微微用力,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背,帶著微微顫抖的力度讓他的胸口熱起來了。一直以完美面貌出現的Ray卻在她面前展露出這樣脆弱的一面,這讓赫敏感到一陣心悸。她不得不做點什麼,即使也許它並不能起到什麼效果,她要為她的戀人做點什麼。面對這樣的Ray,她突然覺得從沒有一刻自己與他更貼近了。

  "……謝謝。"Ray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沙啞,"這種意識深深刻在骨子裡,阻礙著我正常的想法——我曾經想過要殺掉你的,雖然只是一瞬。……你怕麼?"

  "但在發現對你過分在意的時候,除了自欺欺人,我還感到了一種難以名狀的欣喜,那的確是有的。於是我就像是精神分裂了一樣,仿佛有兩個自己,一個憤恨不已,一個期待欣喜。"那時魂片的影響達到頂峰。

  "但現在我只有一個自己。"很快,很快我就能解決那些麻煩,成為只是一個的Ray。

  "我愛你。是你讓我相信愛。"

  "雖然我的確對你還有所隱瞞,但你要相信我。"你必須相信我。

  "遲早……遲早有一天我會告訴你更多的關於我的事。我會告訴你的,如果你想要知道。"

  Ray輕輕撫著赫敏的頭髮,眼裡溢滿沒人看得到的柔情,宣誓一樣,低下頭在女孩的發間印下一吻。只此一次的,告白。

  赫敏抱緊他,眼裡的淚滑落,浸在Ray華貴的禮服上。

  這是我聽過的最動聽的告白了,Ray。


☆、相戀

  靜謐的夜,紫羅蘭色的月光下相擁的情侶,大片的花朵與和著小朵雪花飛舞的點點熒光,交織成一副美麗的畫面。

  長久的沉默與擁抱過後,Ray輕輕鬆開赫敏,端詳著女孩還滿是淚痕的臉龐。尚還抽泣的女孩迎上戀人的目光,紅眸中的情深意切沒有半點虛假,想到他剛剛真摯的告白,還有那從自己心頭劃過的,滿是濃得化不開的款款深情的低沉嗓音,赫敏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融化了,雙頰嬌艷得如同初綻的玫瑰,上面還帶著些微顫的露珠。他深情款款地凝視著她的瞳眸,英俊剛毅的臉龐盈滿了似水柔情。

  她想她是知道"情不自禁"這個詞的真正含義了。

  赫敏情不自禁地吻上了Ray的唇。

  那是猶如羽毛拂過般輕輕地,僅僅只有唇重合的淺吻。在那唇瓣離開的時候,Ray留戀著那唇上的柔軟觸覺,但他並沒有追上去。

  在那樣的的表白過後,這個吻帶著近乎虔誠的宣誓意味,親近,撫慰,接受。

  他其實無法找出自己喜歡上面前這個女孩的真正原因。她年輕、天真、有著熱誠與近乎魯莽的強大行動力。她並不是他喜歡的類型。但也許沒有真的遇到並且親身經歷,就沒有辦法理解。人們總會在不設防的時候喜歡上一些人,沒什麼原因。也許只是一個溫和的笑容,一句關切的問候。可能未曾謀面,可能志趣並不相投,可能不在一個高度,卻牢牢地放在心上。冥冥中該來則來,無處可逃。就好像喜歡一首歌,只是因為一個旋律或一句恰巧打動你的歌詞。喜歡或者討厭,是讓人……莫名其妙的事情。

  看見她就會笑,而且是發自內心的,完全自然的,情不自禁的笑。

  兩個人吵架後,只要看到她哭,不管到底是誰的錯,再大的火氣也沒有了。

  總會覺得她太笨,處處要他擔心,雖然明明她算得上聰明伶俐,平時不勞任何人操心。

  就像我們並不懂笑是怎麼回事,不懂大腦下了什麼指令,再牽動哪條肌肉或神經,才完成一次笑容,但只是真心的、全力的笑,就笑得燦爛動人。一樣的,其實也許根本就不需要弄懂愛是怎麼回事。Ray想。搞不懂也沒關係,他知道他愛著這個女孩就是了。

  難怪總有人形容愛情是毒藥。

  所謂情有獨鐘,不都是帶著幾分執迷不悟麼?

  Ray輕輕一笑,溫柔地吻去女孩臉上的淚痕。

  "很晚了,我們回去吧。"

  "嗯。"

  順從地讓對方牽起自己的手,赫敏一晚上一直高速運轉的腦袋已經注意不到,這樣本應陰冷的雪夜為什麼連那飄落的雪花都是暖的。她近乎痴迷地凝視著戀人俊朗的臉龐。

  這是怎樣的,一種愛情?

  他狡猾又真誠,寬容又自私。他看穿她的輪廓,親吻她的奮勇,然後輕描淡寫地拂去她那些無法啟齒的自卑與不安,最後展露自己完美隱藏的不堪過去與從不現於人前的脆弱,說著你是我的救贖,因為你我才相信。

  ……已經,沒有辦法了,完完全全地陷入這個甜蜜的陷阱,並甘之如飴。他是她所愛戀的Ray,就算他是斯萊特林的後裔或者別的什麼也不會有什麼改變。

  但至少羅恩有句話說的沒錯——這隻狡猾的毒蛇!

  回去的路上又是一路無言,但現在的確是無需言語的。與來時路上相比,兩人心底都多了些什麼。

  赫敏大概不會知道,她每次和Ray在一起的時候,喜悅的光輝就在她眼睛裡閃耀,幸福的微笑就彎曲了她的紅唇。就像是現在,她享受著這樣的默契。她好像在抑制自己,不露出這些快樂的痕跡,但是這些痕跡卻自然地流露在她的臉上,讓她整個人散髮出甜蜜的氣息。

  很快,他們就能看見一個高高的噴泉水花迸濺,在銀色的薄薄月光下閃閃發光。Ray能感覺到有什麼人在那玫瑰花叢中走動著,夜風吹過——抑或是由於人的動作,讓枝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當他們繞過一個很大的石雕馴鹿,他們透過開著的大門看到人們走向門廳,嘈雜的人群說著道別或再相邀的話語。午夜十二點已經過了,舞會已經結束。不管人們多麼希望舞會能再延長一些時候,但該結束的總會結束。

  含情脈脈或者說肉麻兮兮的對視過後,是輕輕的地道別。Ray目送女孩的背影消失在長長的樓梯盡頭,心裡卻念著一句也許是誓言的話語:No matter the ending is perfect or not,you cannot disappear from my world.

  我的世界不允許你的消失,不管結局是否完美。

  作者有話要說:嗯,me考慮了一下決定還是刪掉上一章告白時Ray說的斯萊特林的事。me的大綱君就是隨時被腰斬的命喵~╮╭話說jj最近抽得好銷魂……me可憐可愛滴留言們~//~~

  嗚QAQ


☆、舞會後

  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赫敏發現哈利和羅恩已經回來了。注意到她進來,大家都看過去,韋斯萊雙胞胎又蹦上前去說著的俏皮話,而令他們吃驚的是赫敏居然難得的對著他們臉紅了——而且不是被氣的。大概……是因為被說中了什麼心思?

  有女同學上前半是真心地稱讚著赫敏身上的漂亮衣服還有妝容,嘰嘰喳喳地說著怎麼搭上新鮮出爐的斯萊特林王子啊居然保密真是太不夠意思了難道是他在追你嗎。一時休息室的氣氛熱烈不已。這種情況下羅恩不合時宜的冷臉就格外不和諧,但此時除了哈利沒有人去注意他。赫敏被熱情的同學們圍在中間有點吃不消,臉上還帶著紅暈。

  "……是的,我們是在交往。"

  狂轟濫炸之下赫敏坦白地承認了和Ray的關係。沒有人會看錯,說這話的時候她的眼睛裡帶著的那種顫慄著的閃耀光輝,以及在她的嘴唇上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的幸福和興奮的微笑。一瞬間,大家都被震住了——不僅僅是這句話背後的含義,還有女孩身上因為吐露出這個事實而散髮出的幸福光芒。很美。

  短暫的寂靜過後,大家的八卦之情更強烈地迸發,興奮地問東問西起來,似乎覺得這算是格蘭芬多征服了斯萊特林的又一項偉大勝利。終於招架不住的赫敏匆匆逃回了寢室,而大家又興致勃勃地談了很久才各自散去。

  聖誕節的第二天,大家都起得很晚。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時比前些日子安靜了許多,人們有一搭沒一搭地交談著,不時被哈欠打斷。赫敏的頭髮又變得亂蓬蓬了。她對哈利坦白說,她為了參加舞會,在頭髮上噴了大量的速順滑發劑。

  "但是每天都這麼做就太麻煩了。"她很實際地說,一邊抓撓著Rami的耳根,貓咪舒服得直哼哼。

  羅恩和赫敏似乎達了一種默契,都閉口不提Ray的事。現在他們互相都很友好,但是客客氣氣的,顯得有些不自然。但哈利覺得這已經比之前好太多了。

  在第n次遇到小心地盯著自己看並竊竊私語的同學的時候,赫敏發覺自己似乎出名了。

  不知道他們是聽到了什麼傳聞,但顯然不修邊幅的書呆子小姐突然一夜之間變成了光彩照人的公主樣什麼的還是挺讓人感興趣的。當然,鑒於現在赫敏又變回了蓬散著頭髮的素顏,提著沉甸甸的書包風風火火的樣子,小規模議論什麼的,不要太多喲。而水火不容的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稀少配對更是讓娛樂生活匱乏的小巫師們的精神生活活躍不已。不論當事人是不是真的在交往,但那種場合的舞伴還不說明問題嗎?哦,格蘭芬多那邊放出了官方消息?兩人真的在交往!什麼,確定嗎?那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的?一點徵兆都沒有啊!是這樣啊,我聽說¥%#&……咦?我怎麼聽說是*@¥#……才不是!我上次在圖書館看見了……人人眼裡閃爍著炯炯的八卦之光。

  哈利覺得這種場景就像是他剛剛來到霍格沃茲時的情形,當然,其實貌似每年開學都會上演一次。以己度人,他認真地考慮要不要和赫敏談一談被圍觀的經驗什麼的,但當他看到赫敏把腦袋昂得高高的從盯著她的女生身邊大步走過,就好像她什麼也沒聽見似的的時候,他覺得似乎自己是杞人憂天了。

  "這沒什麼大不了的,哈利。"赫敏毫不在意地說,"別理它,你的魔藥課論文寫了嗎?——為什麼不和我去圖書館查一下緩和劑的資料呢?"

  ……好吧,他的確是杞人憂天了。哈利想。

  與熱火朝天的其他院學生相比,斯萊特林的學生們則陰沉了不少。顯然,這個"泥巴種"與斯萊特林原本引以為豪的少年勇士的緋聞讓他們很不爽,看向赫敏的眼神也頗為不善,那種淡淡的的嘲諷與不屑怎麼掩都掩不下去。連帶著,讓他們對Ray拉攏的心思也淡了不少,不少人又暫停接觸開始觀望了。

  由於從與Ray來往較為密切的扎比尼處入手後無果,終於,有斯萊特林直接向Ray暗示著詢問他的態度。Ray並沒有直白回答,但明顯庇護的姿態,結合某些已經浮於表面的事實,稍微有點腦子的就可以理解他的意思了。

  烏爾麗卡一反之前目的性過強的殷勤舉動,倒好像是冷靜了不少,顯得更像是一名合格的斯萊特林了。沒有"居然還比不過一個泥巴種"的惱羞成怒,也沒有對與格蘭芬多的麻種女巫交往的Ray的故作清高,反而似乎想打開一個正常交往的通道,熱情又不顯輕浮地與Ray接觸起來,每次都極有眼色地在Ray顯出不耐之前離開。但這並沒有什麼意義。對Ray來說,那個迷情劑已經足以判她死刑了。Voldemort的部分讓他對這種東西厭惡至極,而他一點也沒有想改變這種想法的意願。

  Hazel的體型實在沒有辦法太過掩人耳目了,尤其是Ray的室友,不過扎比尼同學表示接受刺激多了也就麻木了。幸好這位蛇姑娘平時除了詭異的喜愛甜食外還算老實。當然,大幅度撒嬌打滾什麼的,在Ray的教育(威脅)下,已經不敢了喲~╮╭Ray與赫敏的定情信物之一,聰慧的帥小夥——貓狸子Rami,在Ray偶爾(?)的密道造訪之下,輕而易舉地學會了從格蘭芬多塔樓暗中通往斯萊特林的簡便直達的方法,並開始了時不時到斯萊特林的探險。而在探險途中,他很驚喜地發現了一位老朋友——吃點心吃撐了所以趁夜深人靜出來溜達溜達的蛇姑娘Hazel。

  "嘶嘶——(上次欺負我的壞傢伙!)"oo←這是我們驚恐的蛇姑娘。

  "喵~(上次那個好玩的玩具~嗯,她的那個總是不懷好意的主人還拐走了我的可愛的主人!那個惹不起,就從這個笨的身上討一點利息好了。)"←這是我們開懷的帥小夥。

  "嘶!(救我!)"//~~

  "喵~~~(嘿嘿~)"

  接下來就是和諧(?)有愛的交流了。

  【嗶——】作者有話要說:jj的技術部小哥兒們維護網站,所以jj就【嗶——】了,所以就沒辦法正常發文了,所以就沒心氣兒寫了,所以就……嘿嘿Y請對接下來的更文頻率也不要抱有太大的期待……= =

  前面寫的有點不順手,希望不會太奇怪


☆、蜜裡調油

  新學期的第一天,場地上仍然覆蓋著厚厚的積雪,暖房的窗戶上凝結著細密的水珠使他們上草藥課時看不見窗外的情景。在這樣的天氣裡,誰也不想出去。下課後發現自己落下筆記本的赫敏讓哈利他們先回暖和的城堡,自己一個人穿過陰冷、潮濕的場地,回到暖房去。當她經過停泊在湖面上的德姆斯特朗的大船時,一個略顯陰沉的聲音叫住了她。

  "赫米恩。"

  轉過身,赫敏震驚地看著身上只穿著一條游泳褲從黑湖裡爬出來的克魯姆。他確實瘦極了,但體格似乎還是挺結實的,看起來還不錯,不過赫敏並沒有欣賞對方身材的心思,驚疑不定地說:"威克多爾?你——剛剛在黑湖在游泳?"

  "是呀,怎麼了?"看到赫敏的反應,克魯姆有些摸不著頭腦。

  "呃——"赫敏猶豫著開口,"你不冷嗎?我是說……是的,你說過你們那比這裡冷多了,但現在是一月,肯定冷得要命!而且才下過雪……"

  "當然不!"克魯姆平時總陰沉沉的眼睛頓時一亮,專注地盯著赫敏,"你知道,我更喜歡你們這兒——這點溫度實在不算冷。"

  赫敏糾結不已地看著自己身上厚厚的披肩,一時竟不知道該接什麼話好——不過也不用她考慮了。"即使不覺得冷也請回去穿上點什麼才好。"赫敏訝然地看到Ray假笑著出現。他上前一步半擋在赫敏與克魯姆之間,悠然開口:"不然萬一德姆斯特朗的勇士在霍格沃茲生病,豈不是霍格沃茲招待不周嗎?"

  克魯姆身上的氣息又陰沉起來。他不豫地瞥了一眼Ray,但在看到赫敏的確有點擔心的皺眉時還是向她打了招呼回去了。

  "我們是之前在圖書館認識的。"Ray眼光淡淡一掃,赫敏就明智地主動交代了原委。

  "很熟?"

  "不熟,真的!"眼看Ray的假笑有漸漸擴大的趨勢,再想想剛剛的針鋒相對,傻子都知道該怎麼回答了。"只是在圖書館回來時說過幾次話而已。"赫敏討好地看著Ray。

  Ray眯起眼,好笑的看著赫敏的樣子,不去追究。"你現在在這裡幹什麼?"

  "啊!我的筆記本!"赫敏連忙看向暖房的方向。

  Ray嘆了口氣,又向赫敏加了一個保暖咒,牽著她走向暖房。"最近怎麼樣?"

  "咦?"赫敏歪了歪頭,看著Ray,突然俏皮的笑了。"是呀,好極了。她們問我到底是怎麼讓你帶我去舞會,我就猶豫是不是該告訴她們那是因為我給你下了連最優秀的Riddle先生都解不了的愛情魔藥呢?"

  "赫敏——"Ray無奈地叫著一旁笑得開心的女孩,也想起表白的那天晚上自己說過的話,卻也是笑著的。

  即使解得了,現在也不會想解了吧。他用算得上深情款款的目光凝視著她。

  即使不是第一次被這樣看著,赫敏還是不習慣地微赧了耳根。她移開目光,看著四周。陽光灑下來,映著眼前的景色,大抵是金色的?赫敏想著想著,思緒就飄到了其他地方。

  "啊,說起來!"赫敏突然靈光一閃,想起了她之前擔心的問題,帶點期待地看向Ray。"金蛋……你有什麼線索了沒?"

  Ray挑起眉峰,嘴邊揚起一個笑。"很簡單。怎麼,你想知道?"

  "噢,Ray。"赫敏抱怨的語氣在Ray耳朵裡顯然是代表撒嬌。

  "其實沒什麼,只是需要一點小技巧。"Ray說,"只是個預告。不過很可惜,我想你那天可能沒有辦法看我的比賽了。"

  "為什麼?!"赫敏震驚不已地看著Ray。

  Ray被赫敏的強烈反應弄得愣了一下,但很快勾起嘴角。"你自己聽聽不就知道了?"

  於是,晚上第nn次不顧赫敏反對出現在格蘭芬多的Ray成功帶走高塔上的公主,並將人拐進地下的老巢(?!)。

  ……所以其實是魔王從勇士(?)手裡偷走公主的故事嗎?噗!= =

  水池裡,Ray把金蛋放在清澈的水面下打開,金蛋裡發出汩汩的歌聲。這歌聲從水底下傳來,赫敏聽不清唱的是什麼。

  "你需要把你的腦袋也鑽進水裡。"Ray指示道。

  赫敏深深吸了口氣,鑽到水下——現在,她聽見被打開的金蛋裡有一些古怪的聲音在齊聲合唱:尋找我們吧,在我們聲音響起的地方,我們在地面上無法歌唱。

  當你搜尋時,請仔細思量:我們搶走了你最心愛的寶貝。

  你只有一個鐘頭的時間,要尋找和奪回我們拿走的物件,過了一小時便希望全無,它已徹底消逝,永不出現。

  赫敏將頭浮出水面,沒有看Ray,腦袋裡明顯是在思考著這歌曲的含義。"這是說……在水裡?"她喃喃地分析著,"只能在水下發出動聽歌聲的生物……人魚!是到水下——應該是黑湖,你要去從人魚手裡取一件重要的東西!"

  Ray對上女孩發亮的眼睛,心裡有什麼一動。

  "是的,是的,我最心愛的寶貝。"他笑著將女孩攏在懷裡,在她耳邊低聲說。

  他抓著她細細的手腕,他的手指纏繞著她的,皮膚與皮膚之間微妙的摩擦感讓赫敏忽地覺得氣氛過於曖昧。一時間,她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她聽到了耳邊自己貼著的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很快,很有力,讓人……很安心。

  這個世界是靜止的了嗎?

  就這麼靜止下去吧。

  作者有話要說:大綱君已死!大姨媽來了!存稿君就沒活過!一臉血看著乃們!

  另,不要吐槽me那沒水準的標題……= =


☆、海格

  又到了霍格莫德日,同學們都計劃著到霍格莫德村去遊玩的事,但Ray的心思顯然不會在這個上面,而拒絕前去的理由都是現成的——他要思考第二個項目的線索以及應對方法。赫敏是肯定和哈利、羅恩一起去的,他可沒興致去湊熱鬧——不提適不適宜,單只說總是要被某人近乎憤恨的眼神看著就夠煩人的了,即使它無關痛癢。而赫敏之前正為了海格被《預言家日報》爆出是個混血巨人的事而煩悶不已,去散散心也好。

  說到海格,Ray對他實在算不上有好感。從Tom•Riddle栽贓陷害對方之前,就對那個笨拙又沒腦子的格蘭芬多厭惡不已了。而不管怎樣,混血巨人什麼的,實在不符合Ray的審美標準。所以就算是對方被爆出身份而變得舉步維艱,他也最多只會兔死狐悲地嘲笑一句"真是太不幸了。"不得不說,即使不是作為原來的Riddle,他也仍然並沒有多餘的同情心浪費在他認為的無關緊要的人身上。但赫敏對此顯然是很上心,不僅想去安慰海格(被悲傷的混血巨人拒之門外),還對麗塔•斯基特大加抱怨。

  "那個討厭的女人斯基特是怎麼打聽到的?她根本不應該知道到這個!她什麼都不在乎,只要能吸引人們去看,她根本不在乎那報道是不是會毀了一個人的生活!"惱火的赫敏來回走著,還作著誇張的手勢。

  Ray只好安撫著他正義感爆棚的好姑娘,一邊想著麗塔的事。事實上,他自然也是看了那篇名為《鄧布利多的重大失誤》報道的。在他看來那報道還算屬實——而且他倒覺得鄧布利多被人找找麻煩也還不錯。當然,讓他的女孩心情不好就不大好了。不過這也不是他能左右的,自從上次對麗塔施咒後他就再也沒有見過她。在沒有比賽的時候,鄧布利多似乎禁止她再進學校來。而Ray用那算不上靠譜的新魔咒也只是暗示對方忽視關於自己的事,並且不進行不實的報道罷了——從海格這次的報道看來,咒語還是有效的。雖然麗塔原本的風格並沒有改變,但至少她沒有胡編,只是在擺事實講道理後又"稍稍"暗示了一下讀者。說實話,他不大想在麗塔身上花時間——鑒於一勞永逸的方法根本不能使用,束手束腳的感覺讓他有些不愉。

  從霍格莫德村回來的赫敏在Ray覺得驚人的行動力下衝進的海格的小屋,並成功地讓海格從過分的悲傷中走了出來。赫敏倒是很得意呢:"我從霍格莫德村回來就和哈利、羅恩跑到海格的小屋去了,我一邊喊一邊砸門,結果門真的開了——你不知道Ray,居然是鄧布利多校長!噢,這可真丟臉。然後我們就一起勸著海格,真慶幸他終於肯聽聽我們說什麼了。他怎麼以為我們會在乎他是不是個混血巨人呢?唉,他可真傻。多虧了鄧布利多校長!海格馬上就可以繼續回來上課了。他最後還對我們笑呢!"

  "噢,那可真是好極了。"Ray回應著興致高昂的赫敏。

  "……Ray?"赫敏卻皺了皺眉,"你似乎不是那麼高興……你也認為海格的血統,所以——"

  "沒有的事,赫敏。"Ray堅決的否定,"你知道我不會的不是嗎?"

  "嗯……"觀察了Ray一會兒,赫敏勉強判定Ray及格。"好吧,我想也是。說起來,鄧布利多校長真是個好人不是嗎?那之後,他還叫我過一陣去校長室找他——天哪,這是為什麼呢?我以為麥格教授就足以處理我在霍格沃茲的事務了,真沒想到我還會去校長室。"

  Ray在聽到鄧布利多讓赫敏去校長室的瞬間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眸子閃過警惕。"他沒透露出什麼嗎?"

  "沒有。"赫敏回想起鄧布利多揶揄的笑,以及那意味深長(?)的話,神色微微不自然起來,嘴裡的回覆卻過於乾脆了。

  將赫敏的神態收進眼裡,Ray沒有說什麼,心裡的警惕卻小了些——剛剛那只是長年將鄧布利多作為敵人形成的條件反射而已。事實上,他怎麼會不知道對方現在是不可能對赫敏做些什麼呢?更何況,Ray不爽地想,指不定是那個為老不尊的老傢伙又想讓自己緊張狼狽好讓他自己開心一下呢。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me又無故隔了n天沒更新,太抱歉了。……其實也不能說是無故,卡文這種事是很煩的,一煩就不想寫,不寫的話就不去想,然後就繼續卡,然後就又煩,然後就又不想寫……【頂鍋蓋溜


☆、第二個項目(上)

  第二個項目進行的日子,Ray按時來到了外面的場地上。昨天晚上他沒能和往常一樣與赫敏聯絡,是由於作為"珍寶"要進行的一些準備的緣故。

  這些比賽項目著實難不倒他,更何況現下他還就和作弊沒什麼兩樣的提前知道了比賽內容呢。即使那記憶並沒有足夠清晰,但那些提示對他也算得上簡單了。使用魔法以便在水下生存的方式不多,不外乎變形術、魔藥或更相對而言更使用普遍一些的泡頭咒。Ray並不打算用一些複雜或是罕見的方式來渡過這次的項目,完全沒有必要且浪費心力。上次束龍咒出的風頭夠多的了,而現在的他,並不需要。

  天氣雖然陽光明媚,但仍然十分寒冷。Ray感受著吹過的冷風皺起了眉:在這樣的天氣泡在水裡半晌可夠嗆——那些傢伙們有沒有在珍寶身上施保暖咒?一層層的座位排在湖對岸,已經是座無虛席,下面的湖裡映出層層倒影。Ray和芙蓉、克魯姆一起站在裁判們坐的在水邊另外一張鋪著金黃色桌布的桌子旁。鄧布利多朝Ray微笑著,Ray算是回應了一下,但沒有笑。不知為什麼他現在這個時候不想像以前一樣回他一個虛偽的笑容。

  盧多•巴格曼來到勇士們中間,吩咐他們在岸邊一字排開,每人間隔十英尺。Ray排在最後一個,緊挨著克魯姆。克魯姆穿著游泳褲,已經拿出魔杖,做好了準備。巴格曼在裁判桌旁用魔杖指著自己的喉嚨說了句:"聲音洪亮!"於是他的聲音就像雷鳴一樣,掠過暗黑色的湖面傳到看台上。

  "大家聽好,我們的勇士已經各就各位。我一吹口哨,第二個項目就開始。他們有整整一個小時的時間,奪回他們手裡被搶走的東西。我數到三。一……二……三!"

  尖厲的口哨聲在寒冷、靜止的空氣中回響。看台上爆發出一陣歡呼和掌聲。Ray迅速地對自己施了一個泡頭咒和一個保暖咒,動作優雅地跳進湖裡。水是冷的,又溫潤地裹住他。他劃動手臂向湖水深處潛去,濕透的長袍在水中飄浮著,又時不時重重地墜下阻礙著他的游動。在水中的阻力下揮動魔杖,Ray嫻熟地使用著無聲魔法,指路的光配著一串水泡向一個方向射去。

  Ray在一片黑乎乎、朦朦朧朧的奇異景色中游來游去,耳邊一片寂靜。就算有魔杖的光亮,他也只能看見方圓十英尺內的情景,困此他在水裡每劃行一下,就有嶄新的景色從前面的黑暗中突然浮現:波動、纏結的黑色水草構成的叢林,散落著閃閃發亮的小石子的寬闊平整的泥沙。珍寶們似乎被藏在湖底深處,他越游越深,朝著湖中央前進。他的目光穿透灰亮的、詭譎的湖水,望著遠處的黑影。那裡的湖水是陰暗朦朧的。

  小魚兒輕捷地游過他,像一支支銀色的飛鏢。水波盪過,Ray側身,回過頭看到腳下那片碧綠的茂密水草中探出身體的一隻格林迪洛——一個頭上長角的水怪。它的大部□體隱在陰影裡,一只有著長長的指甲的手臂在Ray的腳踝那伸著。Ray趁格林迪洛還未繼續動作,馬上又向前游動,同時揮動魔杖。

  無聲魔法本來就會降低魔法原本的威力,再加上是在水中,效果更是打了折扣,但在Ray的攻擊下,剛剛那個試圖妨礙他的格林迪洛和又從水草裡鑽了出來的兩個格林迪洛還是被輕易擊暈了。它們的同伴朝Ray看了看,卻沒做什麼,只接住它們就又隱到水草中去了。

  Ray沒有放慢速度,又游了至少二十分鐘,終於聽見了人魚的歌聲。

  只有一個鐘頭的時間,要尋找和奪回我們拿走的物件……

  現在水底是大片大片的黑色淤泥,湖水因為他的攪動泛起了黑乎乎的水渦。不一會兒,他就看見前面渾濁的湖水裡出現了一塊大岩石,上面繪著許多人魚,他們手裡拿著長矛,正在追逐著一些看上去像是巨型烏賊的東西。Ray從岩石旁游過,追尋著人魚的歌聲。

  ……別再拖延,時間已過去一半,以免你尋找的東西在這裡腐爛……

  突然,四下裡赫然出現了許多粗糙的石頭蝸居,上面斑斑點點地沾著水藻。人魚從四面八方涌現出來,都好奇地望著他,並用手掩著嘴竊竊私語。Ray沒去關注那些醜陋的人魚,只是繼續向前游去。他迅速轉了個彎,眼前出現了他這次的目標。

  這裡大概是人魚小村莊的廣場,四周坐落著一些房子,房子前面漂浮著一大群人魚。中間有一些人魚在齊聲歌唱,呼喚勇士過去。他們身後聳立著一座粗糙的雕像:一個用巨石雕刻成的大人魚。在人魚石像的尾巴上,牢牢地捆綁著三個人。他們看上去都睡得很沉,腦袋無力地聳拉在肩膀上,嘴裡不停地冒出一串細細的水泡。

  Ray奮力朝赫敏游去。把他們拴在雕像上的繩子是水草編的,又粗又滑,非常結實。魔杖前端揮出的仿若利刃的氣流由於在水中而變成了潤滑的水流,Ray暗惱,只好小心地放出更強力的魔法,又注意著不要傷到赫敏。繩子被弄斷,神志不清的赫敏隨即向上浮起。Ray快速地伸出手將赫敏環在懷裡,以免女孩隨著水波往上漂來蕩去。手中感受的溫度讓Ray皺眉。他往女孩身上疊加了兩個保暖咒才向上游去。

  四周仍不見其他勇士的影子。毫無疑問,他是最快的。對於此地的其他人(魚),從一開始他就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欠奉。他可不會無聊到去關注其他人的珍寶,鄧布利多肯定布置了有效的安全防禦措施,不會允許人質因為勇士沒有露面而喪失的,這是明擺著的事。

  作者有話要說:唉,大家不要對me的更新抱有什麼太大的期望了……= =

  期末一來各種作業劈頭蓋臉的壓下來me都要shi了……之前本來好不容易有時間了,可是!尼瑪!一個晚上做出來一個網站啊你妹!小組成員不給力me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

  咳,總之,重點不是這些,而是……鑒於苦逼的現狀,me大概會暫時周更,最好也只是周兩更了……【淚眼望所以乃們甩鞭子也沒用的喵【正色


☆、第二個項目(下)

  上方的光越來越來亮,終於,Ray感到自己的頭猛地露出了水面。解開泡頭咒,涼爽的空氣拂過他的臉龐。長時間的體力消耗與魔法消耗讓Ray感到有些疲憊,他輕輕喘著氣,一邊拉著赫敏繼續向岸邊游去。大抵是因為離開了水底,赫敏睜開了眼睛。在明亮的光線下眨了幾下眼睛,赫敏迷茫的眼神就清明了起來。一股凜冽的寒風毫不留情地吹動著她已經濕透了的頭髮,大部□子還浸在寒冷刺骨的湖水裡,浸濕的袍子裹在身上,即使在保暖咒的作用下身上是暖的,那感覺顯然仍算不上好受。她朝Ray笑了笑,一起向岸上走。腳踩在泥沙和光溜溜、黏糊糊的石子上直打滑,Ray一直緊緊攙著赫敏。

  他們游近岸邊時,鄧布利多和盧多•巴格曼都微笑地望著他們,"恭喜你,Riddle,你是第一個完成的。"場下歡呼雲動,但龐弗雷夫人顯然沒有受到這氣氛的感染,她強硬地開口:"你們都到這兒來。"她抓住Ray,把他和赫敏拉到準備好的場地,用兩條厚厚的毯子嚴嚴實實地裹住他們。龐弗雷夫人還用毋庸置疑的態度意圖把一種藥劑強行灌進他的嘴裡。在Ray再三強調自己使用過保暖咒並讓她進行檢查後,她才放過了他。但赫敏就沒這麼好運了,她不得不在龐弗雷夫人和Ray的監督下喝下了藥劑,頓時就有熱氣從她耳朵裡冒了出來。

  "還好嗎?"雖然明知道沒有什麼問題,但Ray還是關切地問道。

  "當然,"看了看離開這裡些的龐弗雷夫人赫敏又小聲加上一句,"如果這該死的魔藥不那麼難喝並讓我耳朵冒煙的話。"她又轉向Ray說:"全濕透了,是不是?唔,你看上去狀況還不錯,Ray。啊,對了,你是用了什麼魔咒?我幾乎找遍了圖書館可借閱的書,可這次也許是時間不大夠的原因我居然沒能在書本裡找到在水下生存的方法——以前我的問題總能在書本裡找到答案的!《被遺忘的古老魔法和咒語》《古怪的魔法難題及其解答》……那些書裡都沒有!我簡直不敢相信圖書館裡會缺乏那樣有用的資料……"

  "……"看著又陷入某種狀態的赫敏,保持著微笑的Ray突然懷疑自己真的有自己想象中那麼好學嗎?還是說這僅僅是因為女孩太不會看氣氛了?難道現在自己又要開知識講堂了嗎?Ray覺得自己突然涌上了一種奇妙的無力感。"……是泡頭咒,赫敏。你可以看看《魔咒成就》這本書……"

  在Ray向赫敏對泡頭咒進行著詳細準確的解說的時候,水面發出聲響,克魯姆帶著他的"珍寶"也上來了——那是個德姆斯特朗的男生,應該是他的朋友。

  又是歡呼。克魯姆向岸上的觀眾揮著手,和他的朋友上了岸。卡卡洛夫用力地鼓著掌。龐弗雷夫人又大驚小怪地讓他們都快點裹上毯子,圍著他們團團轉。

  "哦,這個變形術是失敗了還是他故意只變形腦袋?"赫敏露出一副嫌棄的表情看著克魯姆的鯊魚頭——他正在讓自己變回來以便能喝下正虎視眈眈盯著他的龐弗雷夫人手中的魔藥。不管怎麼說,鯊魚的嘴喝藥可算不上方便不是嗎?

  "我想他只是魔力應用上出來一點點小問題,所以導致了只變形成功了一部分。"Ray滿意地看過去,對赫敏解釋著。

  所有人都等待著最後一位勇士的歸來,但直到Ray對赫敏講完了大型變形術的正確魔力輸出,芙蓉都沒有出現。

  "規定時間已經過了,她怎麼還沒有回來?"人們議論紛紛。這時,狼狽的芙蓉終於從水面掙扎著出來。她爬上岸,著急地向馬克西姆夫人叫著:"是格林洛迪……那些格林洛迪朝我進攻……哦,加布麗!加布麗她——"芙蓉的臉上和胳膊上都是左一道右一道的傷痕,袍子也撕破了,但她似乎毫不介意,也不讓上前的龐弗雷夫人替她清理乾淨。

  馬克西姆夫人連忙上前穩住自己驚慌的愛徒。鄧布利多也寬慰著她:"不用擔心,你的妹妹不會有事,人魚們會把她完好無損地送上來的。"他走上前蹲在水邊,和一個首領模樣的特別粗野、凶狠的雌性人魚密切交談。鄧布利多發出了人魚在水面上發出的那種尖利刺耳的聲音——顯然,他也會說人魚的話。

  "哦,天哪,你看到了嗎,Ray?原來那是真的!"赫敏激動不已,"人魚話!鄧布利多教授可真厲害!"

  Ray沒接話,當然,赫敏也不需要他回答。Ray只是憋屈地看著赫敏對鄧布利多散髮出□裸的崇拜之情,但沒辦法,他這次可沒辦法像以前一樣游刃有餘地對女孩說"想學嗎?我可以教你。"因為他的確不會這個——當年的他因為覺得人魚語實用性不大性價比太低而沒有學,事實上,比起強力的黑魔法,它的用處看起來的確不太大。

  兩隻人魚架著一個最多八歲的小姑娘,那一頭雲霧般的銀發使人一眼就可以看出她與芙蓉•德拉庫爾的關係。芙蓉完全歇斯底裡了,拼命掙扎著要往水裡撲。馬克西姆夫人一個沒拉住,她衝上前一把摟住了還眼帶迷茫的妹妹。

  看到龐弗雷夫人上前,鄧布利多站直身子轉向其他裁判,說道:"那麼,打分吧。"

  盧多•巴格曼那被魔法放大的聲音在他們耳邊突然響起,把他們嚇了一跳,也使看台上的觀眾頓時安靜下來。

  "女士們,先生們,我們終於做出了決定。人魚首領默庫斯把湖底下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訴了我們,我們決定在滿分為五十分的基礎上,給各位勇士打分如下……"

  "芙蓉•德拉庫爾儘管表現出了對泡頭咒的出色運用,但在接近目標時遭到格林洛迪的攻擊,未能成功解救人質。我們她25分。"看台上傳來一片掌聲。

  "Ray•Riddle也採用了泡頭咒,他是第一個帶著人質返回的,且他在一小時規定時間的一半就完成。"人群中尤其是霍格沃茲的學生們熱烈歡呼,聲音震耳欲聾。"因此,我們給他50分。"

  "威克多爾•克魯姆運用了變形術,雖不完整,但仍然有效,他是第二個帶著人質返回的。我們給他40分。"

  "最後,第三個,也是最後一個項目將在6月24日傍晚進行,"巴格曼繼續說道,"勇士們將提前一個月得知項目的具體內容。感謝大家對勇士們的支持。"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考六級……終於做一套真題了QAQ一點要過喵!oo


☆、魔藥課

  第二個項目結束之後,三人中遙遙領先的成績讓Ray越發在人群中矚目起來。而赫敏繼作為Ray的舞伴之後又成為他最心愛的寶貝,這讓大家對她的態度多少有點微妙。赫敏私下向Ray抱怨著同學們奇怪的態度。關於兩人如何從毫無關聯甚至是從彼此敵對的氣氛中發展成如今的關係尤為引人好奇,霍格沃茲流傳著各種各樣的言論,還有個別人則硬是翻出記憶角落的所謂□——"他們交往好一陣了!我有一次看見過他們一起在圖書館……"

  由於不想被其他人過於關注自己和赫敏,Ray近期和扎比尼呆在一起的時間反而要更長了。

  "我就是個可憐的備胎。"扎比尼俊朗的臉上裝出一副憂鬱的神情。

  "還知道備胎?看來你麻瓜研究學學得不錯。"Ray連一個眼神都欠奉,將手中的魔法書又翻過一頁。

  進入三月後,天氣變得晴朗一些了,但每次來到外面的場地上,凜冽的寒風仍然吹得人手和臉生疼。貓頭鷹們不能及時把信送來,因為狂風總是吹得它們偏離目標。那些在早飯時間出現的貓頭鷹,身上一半的羽毛都被風吹得東倒西歪。Ray無聊地翻著手中的報紙,《預言家日報》上著實風平浪靜了些。

  周五下午是兩節連堂的魔藥課——和格蘭芬多一起上的,Ray和扎比尼來的時間剛好,地下教室的門已經開了,斯內普正在黑板上寫出今天要製作的魔藥的配料。坐在平時坐的位子上,Ray注意到以馬爾福和潘西•帕金森為首的那幫斯萊特林們眉來眼去地交流著什麼信息,有兩個人還回頭自以為沒被發現地偷偷看向Ray。

  "看來又發生什麼有意思的事情了。"扎比尼看上去頗有些幸災樂禍,一雙挑花眼似笑非笑地瞥了眼不動聲色的Ray。

  "沒什麼有趣的,我只能說他們真是學不乖。"Ray淡淡地說。他習慣性地看向某張桌子,赫敏、哈利和羅恩的腦袋湊在一起正在桌子底下翻看著什麼交頭接耳。這讓他神情冷淡地將視線移到已經寫滿字的黑板上。"格蘭傑小姐,儘管你的社交生活豐富多彩,"這時斯內普趁赫敏他們談話的當兒,悄沒聲兒地走到他們的桌子旁,冷冰冰的聲音把他們三人似乎嚇了一跳,"但我必須警告你,不許在我的課堂上交頭接耳。格蘭芬多扣掉十分。"全班同學都轉過頭來望著他們。

  "呵……還躲在桌子底下看雜誌?"斯內普又說道,一把抓過他們剛剛看的東西。"格蘭芬多再扣掉十分……不過,當然啦……"斯內普的目光落到翻開的書頁上,黑眼睛頓時冒出光來。"波特需要收集剪報嘛……"

  地下教室裡哄響著斯萊特林們的笑聲,坐在Ray前面的潘西咯咯笑著,似乎格外開心。Ray也自然而然地勾起嘴角。斯內普的薄嘴唇扭動著,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開始大聲念起了那篇文章:"哈利•波特的秘密傷心史……天哪,天哪,波特,你又犯什麼毛病了?他或許是一個與眾不同的男孩——但他同樣經歷著青春斯男孩常有的痛苦。麗塔•斯基特這樣報道。在痛失雙親之後,十四歲的哈利•波特以為他終於在霍格沃茨,於那個與他形影相伴的女朋友——麻瓜家庭出身的赫敏•格蘭傑身上,找到了感情的慰藉,但他哪裡想到,在他業已經歷了很多傷痛的生命裡,很快又要遭受另一次感情創傷。"

  斯內普每念完一句都停頓一下,讓斯萊特林們笑個夠。這篇文章經斯內普的嘴一念,效果顯然可以糟糕十倍。但從聽到"麗塔•斯基特"這兩個字之後,Ray就覺得自己接下來也許要笑不出來了。

  "格蘭傑小姐是一個長相平平但野心勃勃的姑娘,似乎對大名鼎鼎的巫師情有獨鐘,哈利一個人滿足不了她的胃口。自從保加利亞隊找球手、上屆世界盃的英雄威克多爾•克魯姆來到霍格沃茨,而霍格沃茨選出了勇士,斯萊特林年少的Ray•Riddle後,"說到這兒,他不自然地又停頓了一下,很快繼續語氣譏諷地將這一段念完,"格蘭傑小姐就一直在玩弄著三個男孩的感情。Riddle顯然已被狡猾的格蘭傑小姐弄得神魂顛倒,他不僅邀請她做自己聖誕舞會的舞伴,還說她是他的"最重要的珍寶"。而克魯姆則已邀請她暑假去保加利亞,並堅持說他‘從未對其他女孩有過這種感覺’。對於哈利如何看待此事,目前還沒有消息。"果然。Ray想。

  現在,就連赫敏的臉也變得通紅了。扎比尼小心翼翼地看向面上沒有什麼反應的Ray,暗暗為他手下已經呈粉末狀的聖甲蟲默哀。

  然而斯內普卻沒有繼續再念下去,而是動作近乎粗魯地把雜誌卷了起來,"哼,我認為最好把你們三個分開,這樣你們就能集中思想配製藥劑,而不是光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風流韻事了。韋斯萊,你坐在這裡不動。格蘭傑小姐,你上那兒去,坐在帕金森小姐旁邊。波特——到我講台前的那張桌子上去。好了,快行動吧。"

  Ray把剛剛一直集中在斯內普臉上的視線轉到赫敏身上,她顯得有些驚慌的眼神對上Ray的,但很快又平復了,轉過頭去開始專心於切割所需的姜根。

  斯內普跟看上去氣得要命的波特走了過去,坐在他的講台邊,注視著他把坩堝裡的東西一樣樣拿出來。波特似乎打定主意不去看斯內普,開始搗他的聖甲蟲,但斯內普顯然不想放過他,兩人近乎對峙著。

  "那是什麼東西?"收回注意力,Ray問。

  "哦?我不太清楚——不過從封皮的活動照片看應該是新一期的《巫師週刊》。"扎比尼說。

  "是嗎?謝謝。"這時,教室外有人敲門。

  "進來。"斯內普用他慣常的聲音說。

  門開了,全班同學都扭頭看去。沒有停下手中的攪拌,Ray半眯著眼看著卡卡洛夫走了進來。所有人望著他走向斯內普的講台。他用手指卷動著他的山羊鬍鬚,顯得焦躁不安。

  "我們需要談談。"卡卡洛夫剛走到斯內普身邊,就唐突地說。他似乎打定主意不讓任何人聽見他說的話,所以他的嘴唇幾乎沒有動。如果不是Ray嫻熟的魔法,他決計是聽不到的。

  "我下課以後再跟你談,卡卡洛夫。"斯內普小聲說。但卡卡洛夫打斷了他:"我想現在就談,趁你無法溜走的時候,西弗勒斯。你一直在躲著我。"

  "下課再說。"斯內普的視線不經意地掃過Ray所在的方向,對卡卡洛夫嚴厲地說。

  Ray用眼角掃了那兩人一眼。卡卡洛夫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斯內普顯得很生氣。在那兩節課剩下來的時間裡,卡卡洛夫一直在斯內普的講台後面徘徊。他似乎決意不讓斯內普下課後溜走。

  他想說些什麼?其實Ray大概其也能猜出來。下課鈴響起,同學都鬧哄哄地朝門口走去。他的動作比平時慢了幾拍,在門外回頭時他瞥見卡卡洛夫撩起長袍的左邊袖子,給斯內普看他小臂上的什麼東西。

  ——還不就是這麼回事,那個膽小鬼。Ray譏諷地勾起嘴角。比起那個,他可還有更要緊的事情要處理呢。

  作者有話要說:me沒有激情了喵…… = =

  咳,平安夜撒一下祝福好了~大家節日愉快喵~=w=


☆、麻煩

  舒適的沙發上,Ray正在認真地看著最新一期的《巫師週刊》——如果你只看那專注的神情的話一定會以為他在看一部深奧的魔法專著。雜誌封面上的鬈發女巫咧嘴笑著,露出滿口的牙齒,用魔杖指著一塊大大的海綿狀蛋糕。

  雜誌內頁上,在哈利的一張彩色照片下面,是這樣一篇短文:《哈利•波特的秘密傷心史》。此文著重強調的是"可憐的、被欺騙的"救世主形象,但同時赫敏也被中傷的夠嗆。而"哈利終於在霍格沃茨找到了他的初戀。他的親密好友科林•克裡維說,哈利與一位名叫赫敏•格蘭傑的女生形影不離,格蘭傑小姐出生於麻瓜家庭,她像哈利一樣,也是學校的尖子生之一"的言論更讓Ray不爽。他懊惱地想著麗塔•斯基特這次"一鳴驚人"的舉動——她倒是的確沒把他和赫敏作為焦點報道出來,可是波特這個小子是怎麼回事!還有那個肌肉比腦子發達的克魯姆,邀請她暑假去保加利亞?還什麼‘從未對其他女孩有過這種感覺’?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他怎麼不知道!不,這不是重點。現在的狀況可比那女人單獨報道他和赫敏的緋聞要麻煩得多。而且,在描述了赫敏和三個男生的糾葛之後,這位斯基特小姐還進行了豐富的聯想:"不過,使這些不幸的男孩如此痴迷的恐怕並不是格蘭傑小姐的天生麗質。

  ‘她真的很醜,’潘西•帕金森說,她是一個漂亮、活潑的四年級女生,‘她很可能製作了一種□,她腦子挺機靈的。沒錯,我認為她就是這麼做的。’

  在霍格沃茨,□自然在被禁止之列,阿不思•鄧不利多無疑需要認真調查此事。與此同時,對哈利•波特存有良好願望的人們希望,下次他再奉獻真情時,一定要挑選一個更有價值的候選人。"

  "啪"的一聲合上了手中的雜誌,Ray面色不豫地想著這次的事。赫敏對這篇文章看起來著實不屑一顧:"如果麗塔充其量就會玩這一手,那她可沒有顯出多少本事,"課下,她咯咯笑著地和Ray說,隨意地揮了揮手,"整個一堆破爛兒。"

  是啊,的確是一堆破爛兒。Ray想。可我不得不為這堆破爛兒糟心了。

  所有咒語本質上來說都是有時限的,關鍵在於施法者的技巧與魔力,當然,魔咒本身的穩定性等也是重要的部分。現存的所有永久性咒語都是有著自己的弊端或者是存在一定的失控的,它們要不是需要定期續入魔力,比如霍格沃茲的防護咒,要不就是效果簡單粗暴或咒語變異。Ray下在麗塔身上的咒語看起來似乎是效果減弱了,又或者說實在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要讓麗塔那女人不進行嘩眾取寵的報道簡直能要了她的命。這種涉及近乎"信仰"的咒語效果本身也更難附著,不得不說Ray的咒語也算功效不錯的了,至少麗塔還是下意識地減少了Ray的相關部分,畢竟赫敏其實是Ray的"緋聞女友",而文章中他卻和沒跟赫敏說過幾次話的克魯姆一樣只著了很少的比重。

  但這更讓人火大!

  Ray•吃飛醋中•幼稚狀態•Riddle決定晾一晾偷偷接受不相關的男人殷勤卻不自覺將敵情上報的女孩。而且說到形影不離?除了疤頭救世主,還有那個紅毛韋斯萊呢!

  嗯,這裡的結局是什麼?Ray回想著。由於不知道最終的"未來",從支離破碎的記憶中提取的部分似乎不支持女孩的未來丈夫人選,所以最大的敵人是誰還是個謎呢。不過鑒於這所謂"未來"已經與記憶中的漸行漸遠,以至背道而馳,有些問題其實完全可以不去關注,且Ray現在也有絕對的自信。但麗塔的問題還是要解決,只是以他現在的狀況實在是太不方便了。他需要一個合適的時機以及,一個不會帶來麻煩的方法。還有,斯萊特林學院內部的小問題……

  唔,依照原本的走向,麗塔的問題是怎麼解決的來著?Ray只模糊地記得這女人混進了學校,又寫了不少報道,最終是……赫敏?還是誰?是怎麼處理的……見鬼,他當初為什麼對這些"小事"都這麼不上心呢?要是他能再多注意一點現在也不用這麼頭痛了吧。

  可誰又想的到呢?他居然會對一個麻種小女巫動心以至改變自己的行事風格,處理某些事情甚至要束手束腳?

  當真世事難料。

  作者有話要說:留言很……好不容易看見留言乃們就不要再強調me更的很慢這個事實了QAQ再說一次好了,周更到考試結束。另,我們學校是全國考試最晚的,我們學院是全校考試最晚的= =


☆、麻煩•續

  第二天吃早飯時,送信的貓頭鷹們飛來了。赫敏抬起頭,等待著送來報紙的貓頭鷹。

  一隻灰色的貓頭鷹朝赫敏飛來,在她面前的盤子上落定後,緊接著又飛來四隻倉貓頭鷹、一隻棕褐□頭鷹和一隻灰林貓頭鷹。而奇異的是,它們都並沒有捎來報紙。

  "嘿,這是怎麼了?"哈利吃驚地說著。他一把抓過赫敏的高腳杯,免得被這一大群貓頭鷹打翻。它們都爭先恐後地往前面擠,想第一個把信送到她手裡。

  "見鬼,到底怎麼——"赫敏說著,接過灰色的貓頭鷹送來的信,看了起來,"哎呀,哎呀!"她氣急敗壞的說,臉色變得通紅。

  "怎麼回事?"羅恩詢問。

  "這——這簡直太荒唐了——"她把信塞給哈利——那不是手寫的筆跡,而仿佛是用《巫師週刊》上剪下來的字母拼成的:"你是個壞女孩。哈利•波特應該得到更好的姑娘。滾回你的麻瓜老家去吧。"

  "都是這類的信!"赫敏把信一封封拆開,絕望地說,"哈利•波特應該得到比你這種貨色強百倍的姑娘……應該把你放在綠藻裡煮一煮……唉喲!"

  她剛打開最後一個信封,一股黃綠色的液體朝她的雙手噴去,但比那液體更快的是她胸前的護身符。那發出刺鼻的汽油味的液體灑在了桌面上。

  "未經稀釋的巴波塊莖有膿水!"羅恩小心地拿起信封,聞了聞說。

  "謝天謝地,"哈利說,"差一點你的手指上就會沾滿膿水,布滿厚厚的疼痛難忍的瘡疤了。"

  羅恩說道:"我警告過你,不要招惹麗塔•斯基特!看看這封吧……"他大聲念著赫敏的下一封信:"我在《巫師週刊》上讀到你在玩弄哈利•波特的感情,那個男孩已經受了那麼多苦,等著吧,我只要找到一個大信封,下次就給你寄一個咒語去——天哪,你可真得當心一點兒。"

  "哈,這真可笑!"赫敏看著身前的一片狼藉,嫌惡地說。她抬起頭不經意看了看斯萊特林長桌的方向,卻正撞上Ray射過來的視線。她抿了抿唇,朝他點點頭,又繼續回應著哈利和羅恩。"不會有事的,只是不明真相的人寄來的無聊信件而已。"

  在接下來一個星期,赫敏仍然不斷收到惡意信件,它們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趨向。儘管她聽從了Ray的忠告,不再打開它們,但有些對她心存惡意的人寄來了吼叫信,這些信在格蘭芬多的桌子上炸開,尖聲吼出侮辱她的話,使全禮堂的人都能聽得見。即使那些不看《巫師週刊》的人,也都知道哈利、Ray、克魯姆、赫敏的所謂四角戀關係了。

  哈利反覆跟人解釋赫敏不是他的女朋友,他看起來覺得厭煩透了,但反而沒有什麼人對Ray詢問這件事。唔,大概是因為想提這件事的傢伙在Ray面前還沒開口就被掃過的陰冷視線和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噎住的原因?

  "最近和你走在一起的時候我都要被凍傷了。"扎比尼半真半假地抱怨著。Ray轉過頭看著他,沒兩秒扎比尼就投降了:"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噢,他倒希望他像以前一樣不理他的話。扎比尼想。

  赫敏這次氣壞了,她似乎完全沒想到有人居然會這樣肆無忌憚地胡編亂造,即使這個人是報道過海格的血統又給海格帶來那麼大麻煩的麗塔•斯基特。復活節就快到了,老師們留的功課越來越多,可赫敏硬是既要跟其他人一樣完成作業,又要研究偷聽魔法術。"我一定要知道,她本來是被禁止進入場地的,卻怎麼能偷聽到別人的私人談話!"赫敏氣憤地說。

  "慢慢會平息的,"Ray不得不勸慰赫敏,"只要你不理它,人們自然就慢慢膩煩了——"

  "一定是因為上次在霍格莫德村的事!她在那裡打聽盧多•巴格曼的新聞,我因為海格和她吵了幾句——她還說什麼‘你這個傻乎乎的小丫頭,對自己不明白的事不要亂說!’"說著,她突然惡狠狠地挑高聲音,"我真討厭斯基特那個女人!即使我只剩最後一口氣,我也要讓她付出代價!"

  "是嗎……"Ray沉吟著,又繼續安撫著扎毛的小母獅。現在……就讓那女人先蹦躂幾天好了。

  復活節快要結束時,貓頭鷹帶來了韋斯萊夫人寄來的一包復活節彩蛋。哈利和羅恩得到的彩蛋都有龍蛋那麼大,裡面裝滿了自製的太妃糖。赫敏的彩蛋卻比雞蛋還小。她一見就拉長了臉。"你媽媽不會碰巧也看《巫師週刊》吧,羅恩?"她輕聲地問。

  "沒錯,"羅恩說,他嘴裡塞滿了太妃糖,"她要看報紙上的菜譜。"

  赫敏悲哀地望著她的小彩蛋,把它收起來起身離開了格蘭芬多休息室。

  大好的日子Ray為什麼不給她彩蛋?這可不行。她要去索要她的福利!

  作者有話要說:交公糧……


☆、克魯姆

  夏季學期開始了,流言的影響也漸漸消掩下去,而三強爭霸賽也終於快到達最後的高‘潮了。到了五月的最後一個星期,斯內普在魔藥課後把他留了下來。"Riddle,你今晚九點到下面的魁地奇球場去,"斯內普對他說,"巴格曼先生要在那裡告訴勇士們第三個項目是什麼。"沒有多說一個字,他便匆匆地離開了。在他身後,Ray眯起眼露出一個也許還算不上愉快的笑容。

  於是,那天晚上八點半,Ray在斯萊特林地窖與扎比尼分手,來到樓下。他獨自一人走下石階,融進陰雲密布的夜色中,順著漆黑的草坪朝魁地奇球場走去,然後穿過看台間的一道裂口進入了球場——魁地奇球場不再平整、光滑,看上去似乎是在這裡砌起了無數道長長的矮墻。這些矮墻錯綜複雜,蜿蜒曲折地伸向四面八方。Ray低頭觀察著離他最近的那道矮墻,估量著這裡的情況。

  "你好!"一個愉快的聲音喊道。盧多•巴格曼站在球場中央,旁邊是克魯姆和芙蓉。Ray跨過一道道矮墻,朝他們走去。

  "怎麼樣,你覺得?"當他翻過最後一道矮墻時,巴格曼愉快地問,"進展不錯,是不是?再有一個月,海格就會把它們變成二十英尺高。好了,我想你們大概猜得出我們在這裡要做什麼吧?"

  一時間沒有人說話,Ray稍稍考慮了一下要不要回答這種無聊的問題,然後——"迷宮。"克魯姆粗聲粗氣地說。

  "對了!"巴格曼說,"是一個迷宮。第三個項目非常簡單明確。三強爭霸賽杯就放在迷宮中央,哪位能幹第一個碰到它,就能獲得滿分。"

  "我們只要通過迷宮就行了?"芙蓉說。

  "會有許多障礙,"巴格曼歡快地說,一邊踮著腳跳來跳去,"海格提供了一大堆動物……還有一些符咒必須解除……諸如此類的東西,你們知道。還有,得分領先的勇士首先進入迷宮。"巴格曼對Ray微笑著,"接著克魯姆先生進去……最後是德拉庫爾小姐。但你們都必須拼搏才會成功,就看你們穿越障礙的能力了。應該很好玩的,是嗎?"

  那個半巨人在這種場合會提供什麼樣的動物,Ray真是再清楚不過了,那在正常人看來顯然是一點兒也不好玩的。不過,他還是像其他勇士一樣禮貌地點了點頭。

  "很好……如果你們沒有問題,我們就回城堡去吧,好嗎?這裡有點兒冷……"

  大家一起跨過不斷增長的矮墻時,克魯姆朝Ray伸出了手,似乎想要拍拍他的肩膀,但被Ray不動聲色地躲開了。

  "可以跟你說句話嗎?"克魯姆訕訕地收回手,作出自然的表情小聲說。

  Ray瞥了他一眼,微微點頭。"可以。"

  "你跟我來,好嗎?"

  Ray和克魯姆一起離開了球場,但克魯姆並沒有朝德姆斯特朗的大船那個方向去,而是走向了森林。他們沉默地穿過了海格的小屋和燈光閃亮的布斯巴頓馬車。

  終於,他們來到一片離布斯巴頓駿馬的馬廄還有一段距離的幽靜空地,克魯姆在樹陰下停住腳步,轉身望著Ray。

  "好吧,你有什麼不想被人聽見的事要和我說嗎?"Ray擺出斯萊特林標准假笑。

  "我想知道,"克魯姆沉著臉,說,"你和赫—米—恩是怎麼回事。"

  Ray剛才看著克魯姆那副鬼鬼祟祟的樣子,還以為他要說什麼非常嚴肅的事情呢。他不由哂笑。好吧,也許他不該高看陷入盲目愛情的小男孩——當然,雖然眼前這個傢伙人高馬大,但他只是個男孩。

  "沒有什麼。"他說。克魯姆虎視眈眈地瞪著他。Ray帶著點惡意地看著高大的克魯姆,嘴角勾起一個讓對方看起來非常不爽的弧度。"就是你看到的那麼回事,我們是戀人——我想赫敏在拒絕你的時候一定說得很清楚了,你沒機會的。而且我已經拜訪過她的父母了。"

  克魯姆的嘴角抿成一條生硬的直線,瞪著Ray看。

  "啊,還有,是赫敏,而不是赫—米—恩,我想你至少應該把追求對象的名字念對才行,不是嗎?"嘴裡輕快地說出"親切"建議的Ray就像所有的反派一樣,小人得志般地落井下石。Ray知道自己從打壓這個十八歲的德國少年身上可恥地獲得了愉悅,儘管他們兩者之間根本是不對等的。可就是這麼幼稚的事,他還是做了。

  克魯姆不甘心地瞪了他了幾秒鐘,突然說:"你之前的確做得很棒,但接下來的項目我會贏過你的——赫敏會看到……"

  "謝謝,"Ray打斷他的話,輕鬆地笑著,"那麼我就拭目以待了。再見。"說完,輕輕點頭,Ray看似毫不在意地離開,留下懊惱的克魯姆。

  雖然是無聊的挑釁,但作為斯萊特林的Ray本不會在這種時候突兀失禮地打斷他人的話,可他剛才似乎聽到蛇語了。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me回家,收拾半天東西,今天又乾了一天活……這不是藉口,是真的,本來想早點寫的,不過……咳,就這樣吧,表pia喵~~oo ~~

  嗯,剛發現2072145扔了一顆地雷,灰常感謝……


☆、納尼吉

  念出魔咒,Ray讓它指出Hazel的方向,往禁林處走去。他已經明確對Hazel說過沒事不要出來亂跑,尤其是現在還有不少外來巫師的現在,出去之前也要和他打個招呼。可這次Hazel可沒和他報備。一想到蛇姑娘那實在算不上嬌小的身材,Ray就頭痛。

  【嘶嘶,都說了我的主人不是什麼Tom,你幹嘛這麼凶!】走近的Ray聽清了Hazel說的話,不由皺起眉。他壓下心中涌起的不好預感,小心地透過樹木的間隙朝聲音的方向看去——那是一條銀白色的巨蛇,至少有十二英尺長。Ray的瞳孔收縮,眼睛緊緊地盯著那熟悉的身影。那是……納吉尼!

  【嘶!明明Tom說過只有他一個人會說蛇語的!小傢伙,帶我去找Tom!】Hazel又對納吉尼說了什麼,但那已經沒有進入Ray的腦袋裡了。他眼神複雜地看著自己曾經的愛寵,跟班,甚至……朋友。某些盤根錯節的生長在一個人的靈魂深處的東西涌了出來。他一直刻意忽略了一些東西。可他真的沒想到,他的納尼吉,他永遠也不會背叛的好姑娘居然會找到這裡來。天哪,這麼久她居然沒有再長大,按正常的標準,她這是不是算是瘦了?那一身銀白色的鱗片也好像沒有以前光潔耀眼了,原來明明是愛臭美的姑娘,這些年……她是不是吃了不少苦?他沒有去找她,還又養了另一隻蛇來替代她原本的地位,她會不會生氣?

  嘆了口氣,Ray甩開縈繞於腦海中的各色念頭,向前踏出一步,從樹後顯露出身影。

  【嘶!誰?】【嗚,Ray!有蛇欺負Hazel!Ray~】看到Ray,Hazel黃澄澄的眼睛裡閃著喜悅的光芒,朝他快速地爬過來,帶來一片窸窸窣窣的聲音。說到最後,她還故意歪了歪自己翠綠的三角腦袋做可愛狀。

  【Tom!嘶!】納吉尼也驚喜地朝Ray滑過來,但她很快又停下,疑惑地看著Ray,問道:【To——Voldy,是你嗎?你怎麼……怎麼變小了,嘶。】【……】Ray蹙眉不語。現在的狀況讓他著實有些為難。而巫師界認識納吉尼的人也太多了。猶豫了一會兒,他還是開口了:【納吉尼,是我。】可以這麼說,他的確可以算是她的主人,儘管有些不同。

  【嘶!】眼看雙眼裡放光朝自己撲來的龐然大物,Ray差點條件反射地抽出魔杖。但納吉尼在撞上他之前收住了身子,又以身體優勢擠開了Hazel,在Ray的腳下撒嬌似地纏繞滑行。

  【有一些事情,納吉尼。我很高興再次看到你,我知道你是我最忠誠的朋友。我現在……你要叫我Ray,而不是以前的名字,知道了嗎?】Ray繼續說著。

  【嘶,納尼吉明白,就是像之前一樣不能叫你Tom,這次是連Voldy也不能叫了對嗎?】【是的,就是這樣。】Ray點點頭,伸手撫摸著納吉尼的大頭。

  【嘶~Ray!】被忽視的Hazel在一旁急得團團轉,委屈的很。Ray看了看她,下了一個決定。【納吉尼,這是Hazel,她還是個小姑娘。你可以幫我照料她嗎?你知道,我現在在學校不方便隨時帶著你們,你們現在都太大了。當然,尤其是你,我的好姑娘。如果被人認出你的話……】【嘶,納吉尼知道!只要找到To——不,Ray就好了,這個小丫頭也交給我!納吉尼保證完成得好好的!】納吉尼拿出一副大姐大的派頭鄭重地向Ray保證。這讓Ray更愧疚了。

  【咦咦咦咦咦!Ray~~~嘶!】Hazel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我今天份的小蛋糕還沒有吃哪!】【誰讓你又亂跑,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Ray無情地說,【更何況哪只蛇像你一樣吃甜食,壞毛病還是改改的好。】什麼時候了,這麼大坯子份兒還到處亂跑,真以為鄧布利多是死的啊!而且甜甜小蛋糕?你到底是誰養的蛇?!

  【嘶,沒問題~】納吉尼眼睛亮閃閃地說。

  沒理會開始試圖撒潑打滾的Hazel,Ray轉身離開。這裡是平時不大會有人來的禁林邊緣,但待的時間長了也難免不會被人發現,那樣……就只好"一忘皆空"了。

  突然,他的心裡忽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覺。Ray猛地一頓腳步,黑色的身影頓時停滯。他似有所覺地回過頭看向那禁林深處,納吉尼已經拐著Hazel離開了剛剛的地方——那只是一片小小的空地,似乎除了風聲什麼也沒有。

  良久,那不緊不慢的腳步聲再次響起,漸漸地,被風聲泯滅。

  作者有話要說:重大事故!是納吉尼而不是納尼吉!可惡,多少年了me居然都叫錯了,剛發現……改之QAQ


☆、驚疑

  赫敏驚慌極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寢室的。

  她不大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雖然這種聲音她幾年前就聽到過——那是在她二年級的時候,到現在她也忘不了哈利在決鬥俱樂部的台上說出的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蛇佬腔!

  赫敏覺得自己的腦子一團混亂,平時引以為傲的理智與智商好像都派不上用場了。她覺得自己對身體的意識比平常敏感多了:她十分強烈地意識到她的心臟在狂跳,她的手指因為恐懼而刺痛……然而與此同時,她又似乎游離於自己之外,好像從某個遙遠的地方望著這個世界,聽著自己不規律的心跳……

  這是怎麼回事?赫敏問自己。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

  是的,她看到Ray和勇士們還有巴格曼在一起,然後,克魯姆把他叫走了,她有點好奇就偷偷跟了上去。為了不被Ray發現,她特意施了幻身咒還用了Ray給的魔法用具來加強效果。兩人沒說幾句話,Ray就急匆匆地離開——是的,是急匆匆。雖然別人不一定看得出來,但她是能知道的。再然後……她看到了兩隻大蛇!她簡直嚇壞了,差點叫了出來。可更讓她驚詫的居然在後面……Ray會蛇佬腔!赫敏當時覺得自己都不會呼吸了,那尖叫哽在嗓子裡上不去下不來。

  沒有很久,但又好像的的確確過了那麼久。赫敏一直僵在樹後看著那至少有十二英尺長的巨蛇在Ray腳邊窸窸窣窣地滑行,看Ray伸手撫摸那蛇的頭,那詭異的聲調以及這背後所表示的含義讓她心底發涼。直到那兩隻蛇離開,直到Ray的身影消失在森林,直到她試圖站起來才發現自己一直保持這種僵硬的姿勢,微微一動身體就難受得厲害。

  簡直是一場災難!赫敏想。

  現在已經快六月了,可雖然身在溫暖的寢室,但赫敏仍覺得身上十分寒冷,那絲冷意滲入心臟即使是不自覺地用雙臂抱緊自己也感覺不到絲毫溫暖。一種單調的、飄飄忽忽的聲音在她的腦袋裡面迴盪——Ray是蛇佬腔……

  能跟蛇說話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著名本領。所以,斯萊特林學派的象徵才是一條蛇。——這話還是她曾經跟哈利說的。她可以肯定打開密室的人不是哈利,把學生石化的也不是哈利,斯萊特林的繼承人絕不可能是哈利,但是……Ray?他是個斯萊特林……天哪,難道他會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曾曾曾曾孫什麼的?這一點恐怕很難證明,斯萊特林生活在大約一千多年以前,就人們了解的所有情況看,Ray倒很可能是他的傳人。赫敏努力轉動著自己的腦袋分析著。

  斯萊特林的繼承人?這可真瘋狂。

  她的內心突然出現了一陣古怪的痙攣,就好像她下樓時踏空了一級台階。

  赫敏的思維漸漸清晰起來。是的,以前……二年級時是發生了什麼的,雖然她被石化然後在床上躺了半個學期,但哈利和羅恩告訴過她……不,準確地說是他們曾"警告"過她……是什麼?Ray很危險?是的,她也曾感受過Ray給人強大壓迫感的時候,但這不應該……不,二年級時密室的事就那麼不了了之了,就在她被石化之後蛇怪就再也沒有出現,而聯想到Ray是蛇佬腔以及哈利他們說的他在醫療翼的表現……不、不,她怎麼能這麼想?這不就是肯定了Ray斯萊特林繼承人的身份以及是他放出的蛇怪嗎?Ray不會這樣做的。可……

  赫敏想起自己在查找關於那個Voldemort的資料時無意中發現的,宣稱他是斯萊特林最後的血脈的資料……

  "哦,梅林啊。"赫敏一隻手按住自己的頭,痛苦地呻‘吟著。Ray不可能是Voldemort的私生子,不可能!可惜無法找到有Voldemort影像的資料……不、不對,哈利也是蛇佬腔!他可是格蘭芬多!而且,而且Ray說過他的父親是麻瓜的!

  ……是的,他說過:"雖然我的確對你還有所隱瞞,但你要相信我。""遲早……遲早有一天我會告訴你更多的關於我的事。我會告訴你的,如果你想要知道。"

  她允諾過的。赫敏抿了抿唇,眼底浮現的是堅定的光芒。她是他的戀人,她應該要相信他才是,怎麼能因為這樣就失去對他的信任呢?

  Ray,Ray,Ray。赫敏一遍又一遍地默念著這個名字,仿佛在給自己力量一樣。

  那麼,先……不要告訴別人吧。赫敏想。她也要再仔細考慮一下才是。

  作者有話要說:前兩天家裡停電了,me最後也沒搞明白是電路還是電線的問題,是的,它停了兩天的電= = 然後晉江各種抽……so,不是me不想更喲,親~接下來將會各種拜年乃們懂的喲,親~最後……新春快樂喲親~~~=w=


☆、親屬

  Ray作為三強爭霸賽的勇士,可以不參加期末考試,但這並沒有減少他忙碌的程度。憑藉切身經歷對魂片的了解讓他迫切希望自己能盡快切斷與Voldemort僅剩的靈魂碎片的聯繫,藏於岡特老宅的回魂石他已經做好準備在這個假期將之收於自己手中——上面附著的強大魔咒可以稍後再說,但它不能再那樣放在外面了。而對Ray來說,最難以處理的還是哈利•波特額頭上的那片靈魂碎片,考慮到赫敏……他絕不承認自己會心軟,只是如果真的不小心弄死了這位救世主,他的女孩一定會瘋狂的找出疑點再想方設法報仇的。想一想赫敏現在對麗塔•斯基特咬牙切齒兩眼冒火的樣子,Ray就覺得自己應該好好想一個萬全之策。

  不過在他的實驗成功之前,Ray注意到了赫敏的不同。

  赫敏在躲著他。

  本來他以為是期末考試將近的緣故,畢竟赫敏每到這種時候都會緊張兮兮且在圖書館花上更多的時間,而這次"事關學校榮譽"的三強爭霸賽讓女孩重視並為了"不打擾"到他而使見面的次數減少似乎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但作為戀人,僅有的幾次見面對方情緒上的變化還是可以發現的——更何況是人生閱歷相對少了很多的赫敏呢?Ray原本倒不想刻意詢問,可沒想到這一拖就到了第三個項目的開始。

  比賽那天正是其他學生魔法史考試的日子,所以比賽是在晚上舉行。早餐時,Ray注意到斯內普從台上向斯萊特林的桌子走來,並對級長說了些什麼就走開了。

  "Riddle,院長說勇士們吃完早飯在禮堂旁邊的會議室集合。"級長對Ray說,"勇士的親屬被請來觀看決賽,你們可以見見面。"

  待級長回到自己座位時扎比尼疑惑地說:"嘿,Ray。為什麼院長不親自對你說呢?——既然他已經走下來了。這可真奇怪。"

  Ray心裡想的卻是他的"親屬"是誰。

  其他學生們都陸續去參加考試,Ray在漸漸冷清下來的禮堂裡吃完早飯。他看到芙蓉•德拉庫爾從拉文克勞桌子旁站起來走進了會議室,不一會兒克魯姆也懶洋洋地去了。Ray坐著沒動,他不怎麼想去——他沒有親屬。但既然特意通知了他……也許鄧布利多會給他一個驚喜?Ray撇了撇嘴角起身穿過大廳。

  推開會議室的門,就看到了克魯姆在屋子裡一角和他黑頭髮的父母說著快速的保加利亞語,他繼承了父親的鷹鉤鼻。另一邊,芙蓉在用法語和她母親嘰嘰呱呱地說個不停。芙蓉的小妹妹加布麗牽著她母親的手。然後Ray看見溫薩夫人帶著一個褐色眼睛的孩子站在壁爐前,笑盈盈地望著他。

  "沒想到吧!"溫薩夫人熱情地說。

  快速反應過來的Ray迎上前去,"歡迎您——我很……驚喜。這太出乎我的意料了,夫人。"

  "我們過來看你比賽,Ray!"她俯身親了親他的面頰。"鄧布利多校長向我說明了你的情況——我真是太吃驚了!"說完,她推了推身前的那個小男孩,Ray想起這是溫薩夫人之前讓他出去募捐時照料的那個孩子。"伊恩可總是提起你哪!他知道我要來你的學校看你,鬧著要跟來呢。"男孩露出彆扭的表情。

  "幸好鄧布利多校長好心,同意了我帶他過來的請求。"溫薩夫人繼續微笑著說。

  是啊,他真是太好心了。Ray想。他注意到其他人似乎在隱晦地打量著溫薩夫人他們——顯然他們的麻瓜裝束在這裡稍稍顯眼了些。這讓他眼神閃了閃。

  "我帶你們在這裡轉轉吧。"Ray輕輕對溫薩夫人說。說完,帶他們朝通向禮堂的門口走去。

  Ray陪著伊恩和溫薩夫人在灑滿陽光的場地上散步,一上午過得非常愉快。他帶他們看了布斯巴頓的馬車和德姆斯特朗的大船。溫薩夫人對打人柳很感興趣,而遠遠地看到的海格的身量讓她和伊恩都吃了一驚。伊恩還是個小孩子,好奇地關注著這一切,而溫薩夫人對這個魔法世界亦沒有顯示出絲毫排斥,這讓Ray微微有些驚訝,或者也松了一口氣?——原本他覺得像赫敏父母那樣的麻瓜不會很多。

  在三人準備回城堡吃午飯的時候,碰到了考完魔法史的赫敏。看到赫敏疑惑的眼神,Ray暗自嘆了口氣,介紹起來。溫薩夫人在聽到"女朋友"這個詞後眼睛馬上亮了起來,用一種慈愛的眼神和一旁的伊恩一同打量著赫敏,讓女孩窘迫的紅了臉。

  於是下午的散步變成了四個人——難得赫敏居然沒有去圖書館。隊形則變成了Ray和伊恩一起跟在興致勃勃地聊著天的兩個女人後面。

  禮堂內,晚餐顯然比平時要豐盛。當施了魔法的天花板由藍色轉為暗紫的暮色時,鄧布利多在教工桌子旁站起來,眾人安靜下來。

  "女士們,先生們,再過五分鐘,我就要請大家去魁地奇球場,觀看三強爭霸賽最後一個項目的比賽。現在請勇士們跟巴格曼先生到運動場去。"

  Ray站起身,霍格沃茲的學生一齊為他鼓掌,向祝他好運的溫薩夫人和赫敏點了點頭,便和芙蓉、威克多爾一道走出禮堂。

  作者有話要說:那啥,一拜年啊聚會神馬的,一天就過去了……咳,me回來了~


☆、迷宮(上)

  勇士們走進魁地奇球場——這裡已經變得完全認不出來了:一道二十英尺高的樹籬把場地邊緣團團圍住。在他們面前有一個缺口,那便是這個大迷宮的入口,裡面的通道黑■■的。

  五分鐘後,看台上開始進人。數百名學生魚貫入座,空氣中充滿了興奮的話語聲和雜沓的腳步聲。天空現在是澄澈的深藍色,星星開始出現。海格、穆迪教授、麥格教授和弗立維教授走進運動場,向巴格曼和幾位勇士走來。

  "我們將在迷宮外面巡邏,"麥格教授對勇士們說,"如果遇到困難,想得到救援,就朝天發射紅色火花,我們會有人來幫你,聽明白了嗎?"

  "好,你們去吧!"巴格曼愉快地對四位巡邏隊員說。四個人朝不同方向走開,分布到迷宮周圍。這時巴格曼用魔杖指著自己的喉嚨,念了聲"聲音洪亮",於是他那經過魔法放大的聲音便在看台上回響起來。

  "女士們,先生們,三強爭霸賽的最後一項比賽就要開始了!我來報一下目前的比分!第一名,霍格沃茨學校!"掌聲和歡呼聲把禁林的鳥兒驚飛到漸漸暗下來的夜空中。"威克多爾•克魯姆——80分,第二名,德姆斯特朗學院!"又是一陣掌聲。"芙蓉•德拉庫爾——第三名,布斯巴頓學院!"

  Ray能辨認出溫薩夫人、伊恩和赫敏在看台中排鼓掌。他朝他們點了點頭,他們則笑著朝他揮手。

  "現在……,聽我的哨聲!"巴格曼說,"三——二—— — ——"

  隨著一聲短促的哨音,Ray不慌不忙地踏進了迷宮。他實在是提不起著急的心。畢竟,當你有萬全的勝算時,難免會有些提不起勁兒。

  高高的樹籬在小徑上投下了烏黑的影子,不知是由於高密的樹籬,還是因為施了魔法的緣故,一進入迷宮,觀眾的聲音就聽不見了。Ray幾乎感到自己又像到了水底。他抽出魔杖念道:"熒光閃爍。"走了約莫五十米之後是一個岔路口,Ray把魔杖平托在手掌上,輕聲對它說:"給我指路。"

  魔杖旋轉了一下,指定了他右邊密實的樹籬。那兒是北,他知道去迷宮中心要朝西北方向走。最好的辦法是走左邊那條路,然後盡快往右拐。

  Ray聽到巴格曼的哨子又響了一聲,克魯姆也進迷宮了。大概是還在外圍的緣故,路上似乎什麼危險也沒有。Ray將魔杖舉高,同時加大了些魔力輸出,好看得遠一點兒。迷宮裡每一分鐘都在變暗,頭上的天空變成了黛青色。他來到了第二個岔路口。遠處傳來巴格曼的第三聲哨響,現在勇士們全都在迷宮裡了。

  他向右一拐,繼續往前走。前面的路上還是空盪蕩的,這迷宮好像在用安全的假相誘惑著他。突然,他聽到身後有了動靜,連忙揮出魔杖準備自衛,魔杖的光照出的是一隻巨大的炸尾螺,Ray馬上意識到這是那個海格養的神奇生物。它大極了,大概有十英尺長,看上去好似一條巨蝎。它長長的蜇針卷在背上,厚厚的堅甲在魔杖的熒光下閃閃發光,Ray用魔杖指著它。

  炸尾螺從尾部噴出一股火焰,朝他飛撲過來,但它在離他只有幾英寸的地方停住不動了。被Ray的魔法定住,生硬地僵在那裡——他擊中了它沒有甲片保護的腹部。咒語的效力不會很長,但足夠了。

  Ray搖搖頭向前,在拐角一轉彎,他看見了——一個攝魂怪緩緩朝他走來,十二英尺高,兜帽遮著面孔,腐爛結痂的雙手直直地伸著。它一步步逼近,似乎是憑著感覺朝他摸過來。Ray能聽到它喉嚨裡咯咯的喘息聲。一種冰冷黏滑的感覺襲上他的全身……猶豫了一下,Ray舉起魔杖念道:"呼神護衛!"一隻銀色的水獺從Ray的魔杖中蹦出來,向攝魂怪奔去。在守護神的追擊下,攝魂怪轉身快速滑走。

  等等,水獺?

  Ray發現自己並沒有看錯,是水獺,而不是之前成型過的銀蛇。他的守護神形狀改變了……Ray看著那隻歡快的銀色水獺,抿了抿唇,又一揮魔杖,守護神倏地消失不見。他還是繼續前進,且盡量不發出聲響,同時暗自警惕地聽著四下裡的動靜。他沒想到那個攝魂怪居然是真的,對學生來說那種生物未免過於危險了——難道鄧布利多會同意嗎?

  作者有話要說:咳,好久不見喲各位~【被pia好吧,其實這是有原因的,真的……中間家裡出了點事大過年的……= = 嗯,加上me覺得弄個公告挺那啥的,以為更新了結果進來一看是停更公告不是挺鬱悶的麼,所以……咳。

  接下來努力邁向完結~=w=


☆、迷宮(下)

  左拐,右拐,再左拐……Ray時不時用定向咒確定自己的路線。他有時覺得有人在暗中窺伺著他,但這又不大可能,他可以肯定這條路上的的確確只有他一個人,但那種異樣的感覺縈繞且揮之不去讓他不大舒服。他收起漫不經心,集中精神向前走著。又是一個拐角,他看見前方飄浮著一團奇異的金色迷霧。那金霧在月光下閃爍著淡淡的光芒。他考慮著哪些魔咒可以產生這種效果並給人帶來麻煩,但一時不能確定如果從金霧中穿過去會怎樣。他正在猶豫要不要換一條路,反正時間充裕,猛然間一聲尖叫劃破了四周的沉寂。

  芙蓉?叫聲好像是從前面傳來的。此時一片寂靜。沒有紅色火花——這是否表明她已經擺脫了麻煩,還是她遇到的麻煩實在太大,連魔杖都拿不出來了?Ray不知道。但他決定向前,踏進了施有魔法的迷霧中。

  世界顛倒了過來。Ray頭朝下倒掛在那裡——他的雙腳好像粘在草地上似的,而草地現在成了天花板,在他的下面是無邊無際、星光燦爛的黑色夜空,似乎只要一抬腳,就會立刻掉下去。Ray閉上眼,感覺到霧氣邊際的不正常魔法波動。他揮動魔杖,幾株新鮮的迷幻草顯現出來——好了,很簡單。他幹脆利落地把腳從草地天花板上拔了起來,世界立即恢復了原樣——這應該是試煉勇士的勇氣的。

  這時紅色火花在前方升起,想來是芙蓉撐不住了。勇士減少了一個。Ray繼續向前,有一陣他沒有遇到任何東西。魔杖的熒光搖曳著,他變了形的影子在樹籬上閃動。他又拐了一個彎,迎面撞見了一隻變色巨螺。這隻體型巨大的蝸牛現在是紅色的。它爬過的地方,身後總留下一條毒性劇烈的污痕,結果只要它從一些植物上經過,這些植物就會變枯燃燒起來。Ray停下來,又用了一下定向咒,返回去選了一條往西北方向去的路。

  Ray繼續向前走,不時用定向咒確定方向是否正確。越來越濃的黑暗使他確信他正在接近迷宮的中心。然後,當他走在一條又長又直的小路上時,又發現了動靜,魔杖的光照在一個無比奇異的怪物身上——是斯芬克斯。它的身體像一頭巨大的獅子:巨大的腳爪、黃色的長尾,尾尖有一叢毛。但它卻長著一個女人的腦袋。Ray走近時,她把長長的杏仁眼轉向他。她並沒有蹲下身子準備撲上來,而只是走來走去擋他的去路。然後她說話了,聲音低沉而嘶啞。"你已經很接近你的目標了。最快的辦法是從我這裡過去。"

  "是的,那麼請說出你的謎語吧,女士。"Ray說,他知道接下來是什麼。

  "當然,"她停止走來走去,朝他微笑著,"一次猜中,我就讓你過去;沒猜中,我就會撲上去;不回答,我就讓你走開,不傷害你。"斯芬克斯坐到她的後腿上擋在路中央,開始念道:先想想什麼人總帶著假面,行動詭秘,謊話連篇。

  再告訴我什麼東西總是縫縫補補,中間的中間,尾部的尾部?

  最後告訴我想不出詞的時候哪個字經常被說出口。

  現在把它們連起來,回答我,什麼是你不願意親吻的動物?

  "蜘蛛。"略一思考,Ray便答道。

  斯芬克斯笑得更親切了。她站起來,伸直兩條前腿,讓到了一邊。

  "謝謝。"Ray禮貌地朝斯芬克斯致意,向前走去。前面又是一個岔路口,"給我指路!"他又對魔杖說,魔杖轉了一下,指向右邊的一條路。他沿著這條路很快在前面看到瞭亮光——三強杯在一百米開外的底座上閃爍著誘人的光芒。

  這時左邊的樹籬外有一個巨大的東西在一條交叉的路上快速向這邊移動——一隻碩大無比的蜘蛛爬過,想向Ray壓來。

  "昏昏倒地!障礙重重!昏昏倒地!"Ray喊道,咒語擊中了蜘蛛那龐大的、烏黑多毛的身體。蜘蛛抽搐了一下,倒向一旁,壓垮了一片樹籬,毛乎乎的長腿橫七豎八地攤在地上,之前張開的鉗子分泌出的黏稠毒液淌在地上。

  就是Ray,此時也松了一口氣,畢竟這是一隻成年八眼巨蛛。他朝四周看了看,確定所有危險已經排除,走上前握住三強杯光滑的把手——好了,現在回到出口就可以了。

  回去的路比來時要輕鬆,但依舊要應付路上剩餘的陷阱。繞過了一張魔鬼網後,Ray敏銳地感覺到有什麼在附近靠近。很快,魔杖的熒光映出了一個身影——克魯姆。從岔口轉過來的克魯姆一怔,顯然是沒有料到會真的遇到其他勇士。而Ray手中那閃光的三強杯更是讓他的臉色難看起來。他謹慎地看向Ray,同時攥緊手中的魔杖,眼中閃爍。

  克魯姆握著魔杖的手猝然抬起,口中念起魔咒。但一直注意著他的Ray反應更快,側身躲過射來的魔咒,一個"昏昏倒地"解決了麻煩。Ray好心地為克魯姆發射了一個紅色火花,輕巧地邁過對方倒在地上的身體,繼續向出口方向走去。

  從一開始,冠軍人選就是毋庸置疑的。


☆、番外END

  即使許多年後,在場的人也忘不了當時的場景。繁星點點的夜空下,黑髮紅眸的少年邁著穩健的步伐從出口走出——明明是應該進行過激烈的搏鬥與冒險,但無論是臉上平靜的表情還是身上一絲不苟的著裝,都讓人難以相信他是剛剛從危機四伏的三強爭霸賽的最後一關得勝歸來。

  霍格沃茲的勇士獲勝!

  霍格沃茲的學生歡呼著,激昂的情緒仿佛可以點燃。溫薩夫人牽著伊恩和赫敏的手,也站了起來。她欣慰地看著場中的Ray。赫敏從座位上蹦起來,幾乎狂熱地想要衝入場地,似乎想第一個擁上他,給他祝賀。她就早知道他會贏!她就早知道!

  Ray的視線直直穿過人群,注視著喜極而泣的赫敏,舉起右手的三強杯,左手微微握拳,勾起嘴角,輕輕吻了吻無名指的指根。接收到視線的赫敏呼吸一滯,眼看著Ray又和走上前的評委們交談起來,心裡仿佛有一團火四處撞著,燒著。他這是什麼意思?赫敏登時混亂起來。她心底期待著什麼,卻又在恐懼著什麼。一直到克魯姆被從迷宮帶出來,頒獎典禮結束,她好像還迷迷糊糊的。她大抵是知道發生了什麼的,可再回憶起來卻又好像矇著層紗。她又想起剛剛Ray的眼神。她知道的,那是——志在必得。

  霍格沃茲的慶祝持續到很晚,這個時候大家也不顧那些學院分歧——這是霍格沃茲的榮譽。即使是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也不得不承認霍格沃茲贏得漂亮。作為百年來第一次三強爭霸賽的勝利者,Ray自然一整個晚上都不得脫身,但赫敏還是得到了他偷偷發過來的消息。

  第二天,赫敏早早從夢中醒來,太陽還未升起,寢室內只有淺淺的呼吸聲。射入窗子的只是些許蒼光,如金砂一般的發絲被月光濡濕。發了一會兒呆,她輕巧地換上衣服。Rami睜開泛著熒光的眼睛,靠過來朝主人咪咪地輕聲喚著。赫敏摸摸Rami的頭,輕手輕腳地走出了格蘭芬多塔樓。

  清晨的霍格沃茲充斥著一種有別於夜晚的靜謐。薄霧給它籠上一層輕紗,讓人感覺到些許寒意。赫敏緊了緊衣領,前往Ray所說的約會地點。猛然間,她似乎回想起曾經也發生過相類似的事情呢。就在這個學期前,Ray曾經在半夜偷偷跑到她家,將她嚇得夠嗆,更糟糕的是這被自己的父母發現了。在和父親不知道談了什麼之後,Ray住下,轉天兩人早晨出去約會,那個清晨就像現在一樣——她到現在還記得當時呼吸那冷得讓人發麻的空氣的感覺。那是個美好的早晨。

  風吹過。月亮穿過雲朵的間隙,從螺旋的天空偷窺。當Ray轉過頭去,看到的就是那傾瀉而下的月光,和太過可愛的臉龐。他快步迎上前,握住女孩有些涼意的手。"怎麼不放一個保暖咒?"他蹙起眉,語帶責怪,赫敏卻只覺周圍一下暖了一起來。總是這樣,她想。當你們靜靜地待在一起的時候,他抓著你細細的手腕,他的手指纏繞著你的,皮膚與皮膚之間微妙的摩擦讓你明白了一個詞:纏綿。赫敏微微抬頭看著Ray的臉,原本是與她身高相近的男孩,現在她已經需要仰頭看他了。一開始他是什麼樣子的?赫敏有點恍惚。

  "Ray。"她輕聲喚著他的名字。氣氛那麼好,讓她不忍心打破。

  輝映著晨露折射著的光,竟飄渺不似真實。牽著手的兩人,感受著從掌心傳來的暖意。本應陰濕的時節,潮濕又帶有絲涼意的空氣已無法讓人覺得寒冷,反而讓人心曠神怡。

  "赫敏。"Ray也喚著他的女孩,一雙幽潭般深邃的眼眸裡難得的帶了些倦意——這幾天他沒睡一個好覺,而現下他也是剛剛從鄧布利多那裡出來。事情終於已經都解決的差不多了,他也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但現在……

  那雙眸子如水湮了似地含情脈脈,溢滿溫柔地搖晃著眼中人影。被那雙眸子深情凝視著,便仿佛成了世上最珍貴的人一般。赫敏臉頰飛上一抹緋紅。他牽著她的手單膝跪下,另一隻手從懷中拿出一個深色的小盒子,上面流動著淡淡魔法的光芒。

  裡面是一隻戒指。指環是黃金打造的,中央鑲了一塊橢圓的黑色寶石,上面還刻著奇異的花紋——佩弗利爾的章紋。黑色的石頭看上去古樸而詭異,幽幽的光芒仿佛靈魂在吟唱。

  "Ray……"赫敏的聲音在打顫,她幾乎震驚地盯著這枚戒指。這沒道理——即使用魔法界的標準,他們也還成年……她理應歡喜,或許還可以加上一些彷徨——這還太早了不是嗎?她的理智在告訴她,她還有事要問他。但不知怎的,又有些開不了口。她無措地看向Ray。

  "赫敏,你願意嗎?"他的視線緊緊盯住她,不容她躲避。他的口吻很輕柔,卻又透著堅定與自信。他是不會接受否定的答案的,赫敏突然這樣想。難道她應該答應嗎?她迷惑了。

  一時之間,萬籟俱寂,只有薄膜般淡淡灑落的月光籠罩著這一切。她覺得自己聽到了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很快,很有力,讓人很安心。答應他,答應他,那一下下的心跳仿佛這麼說著。

  "是的……我願意。"赫敏聽見自己的聲音這麼說著。

  大小很合適。赫敏感受著那枚指環箍進手指的過程,看著Ray專注的神情,心中莫名一動。她是欣喜的。她剛剛做的一定是正確的決定,她想。雖然她還有著疑問,但是,難道還有什麼是眼前的戀人不能解決的嗎?她答應過要相信他。這一瞬情感擊敗理智——一個人愛不愛你,在不在意你,說到底,你是感覺得到的。

  Ray將戒指一寸寸箍進她的手指的時候,心裡突然涌上一種莫名的責任感,就好像一個人把她一生對幸福的期望都交給了他,他選擇了接受,所以就要一輩子背負下去,負責到底。不知道是不是每一個許下婚姻誓言的人最初都有這樣的感受,Ray只知道自己那一刻,心境突然就有些不一樣了。

  從前他沒有愛過任何一個女孩,而Voldemort只愛一個東西——power。他也是一個斯萊特林,有些東西就像血管一樣,可以盤根錯節的生長在一個人的血肉之軀的最深處,不可分割。他現在仍然愛著權利和他自己,珍惜那些可以幫助他向目標邁進的人,但他也開始同樣關注一些過去曾漠視、不相信甚至不屑一顧的東西。即使這樣他還是不喜歡鄧布利多,還是認為格蘭芬多莽撞,他還是喜歡玩手段耍心機,喜歡掌控一切的感覺……但他知道自己是誰,他知道他現在真正想要的是什麼,他知道自己不能隨心所欲。他知道。

  Voldemort將成為歷史書上黑暗的一頁,黑魔標記將會談化成一個傷疤,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將消聲滅跡。毫無疑問鄧布利多是多疑的,但他也是睿智的。在不斷的相互觀察與試探周旋中,他們達成了一種微妙的共識,並給予了對方一定程度的信任。這其實沒有什麼好吃驚的,在雙方都的確有這個意願的時候。

  他知道女孩之前或許知道了些什麼,但那已經不重要了——他將有一輩子的時間來解釋。她,逃不掉的。

  My girl,my love.

  作者有話要說:親愛的們,完結!嗯,其實me也沒想到會這樣完結,不過寫著寫著就這樣了……不會有人說me坑爹吧?= =
  感謝所有看到這裡的親~此文已拖了很久,能順利(?)完結連me都吃驚【尼奏凱沒有大家的鞭策(……)me這種懶蛋還不知道會怎麼樣,這篇文是me的第一篇小說,有很多問題,有些地方連me自己都汗顏,不過磕磕絆絆也算完結了,真是可喜可賀!=w=


☆、見家長啥的

  當格蘭傑夫婦站在隔柵外面等待著他們的寶貝女兒的時候,完全沒有想到接下來會有怎樣的重磅炸彈等著他們。

  霍格沃茨列車停靠在國王十字車站的站台後,同學們紛紛開始下車,站台裡又是一片混亂和嘈雜。他們開心地看著赫敏提著箱子和她的朋友道別,走了過來。但令兩人表情出現了不同變化的,是另一邊也朝他們走過來的男孩子——也許已經不能稱之為男孩,青春期的男孩子一天一個樣,而眼前的這個少年無論是身形還是神情都不似其他男孩的稚嫩與跳脫。當然,這一點格蘭傑先生是早就知道的,這的確是足以讓其脫穎而出的優點,但關係到自家女兒,這顯然就不能那麼單純地讓他讚許了。更甚的,眼看著這個臉上刻著"我是足智多謀成熟穩重一表人才的新世紀好少年"的傢伙,格蘭傑先生隱隱有一種敵對感——尤其是自家女兒衝他甜蜜微笑時。

  "媽媽!爸爸!"赫敏快活地叫著一個學期沒有見面的父母,並親吻他們的臉頰。擁抱過女兒,格蘭傑夫人馬上向靜靜等在一旁的Ray熱情地打著招呼:"嗨,年輕的Riddle先生,很高興再見到你。"打量著彬彬有禮地問候的Ray,她的笑容更加和藹了——哦,這個優秀俊俏的少年看起來和我們的赫敏多麼般配!可惜,沉浸在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的狀況的格蘭傑夫人沒有注意到身旁格蘭傑先生的慣用假笑。自然的,在Ray提出想一起隨赫敏回去的請求的時候,格蘭傑夫人本著熱情好客的精神(?)迅速地答應了。

  是的,當格蘭傑夫婦發現赫敏戴在手上——更準確的說是左手中指上的戒指的時候,Ray已經坐在他們的客廳裡了。毫無疑問這枚看上去頗有些古怪的黑寶石戒指並不是重點,重點在於左手中指的位置意味著訂婚!格蘭傑夫婦震驚了。

  "是的,這正是我來這裡的目的。"Ray起身,恭敬地對表情還有些僵硬的格蘭傑夫婦說,"伯父,伯母,請將赫敏交給我。我會一直愛她,珍惜她,照料她。"端的是開門見山。態度誠懇,表情真摯,讓人無法懷疑眼前人的真心。但格蘭傑先生仍舊面色不善地盯著Ray,似乎想要把他盯出個洞,最好再把這個企圖拐走自家女兒的傢伙的腦袋撬開,看看他在想什麼,裡面是不是像他現在說的一般。他的唇抿成一條僵硬的直線,似乎完全不打算接對方的話。

  於是首先打破沉默的是格蘭傑夫人,"天哪,這太令人——呃,我是說……"看到一旁面露緊張的女兒,她鎮定下來,掃了眼似乎不打算開口的丈夫,視線對準Ray,"你們……真的考慮好了嗎?這可不是件可以輕易決定的事情——你們還太小……"她是很喜歡眼前這個少年不錯,但猝然得知女兒居然偷偷和他訂婚果然還是太突然了——這不會是一時衝動之下做出的決定吧?那可不行,這是必須慎重考慮的。

  "夫人,我們的確是慎重做下的決定,既然已經認定對方將要攜手渡過人生的對象,那麼也就不存在早晚的問題。至於年齡的問題,在魔法界17歲成年,也就是說明年的時候我們甚至可以結婚——事實上,在魔法界有很大比例的夫妻是在畢業後就結婚的。而相比麻瓜界的離婚率,魔法界相當於零的比率想來也是可以讓您放心。在魔法界,結婚就相當於締結了一個魔法契約,鮮有人會違約,在這個問題上,您可以問赫敏。"Ray紅寶石般的眼睛裡閃耀著堅定與自信的神采,專注地凝視著有些猶疑的格蘭傑夫人——他可以說服她。是的,他說服了她。

  格蘭傑夫人的態度明顯軟化了下來。她看向一直表情冷硬的丈夫,示意他表明態度,又用微笑安撫著惴惴不安的赫敏。

  "……到畢業。"格蘭傑先生僵硬地吐出兩個字,眼神算不上友好地瞪著看起來游刃有餘的Ray。這話雖然語焉不詳,但Ray明白對方的意思。事實上,他完全理解格蘭傑先生的顧慮,這樣的結果也算可以了。赫敏的臉上綻放出笑顏,快樂的痕跡自然地流露在她的眼睛裡。他在上面看不到的地方偷偷地勾住女孩的手指,從手指穿來的回應與暖意讓Ray也勾起嘴角。

  "那麼,這件事我們已經了解了,現在天色也不早了——"格蘭傑先生努力讓自己婉轉地下著逐客令。Ray自然起身告辭,赫敏跟過去送他。格蘭傑夫人握住像石頭一樣坐在沙發上的丈夫的手,朝他微笑。她用眼神與他傾訴,安撫著他。他緩和下臉上的稜角,輕輕回握住妻子的手。

  夜,格蘭傑先生打開書房的窗,讓在窗外撲騰的貓頭鷹進來。他熟練地給貓頭鷹喂食,打開送來的信件閱讀著。良久,他的視線越過信件停留在一旁的空氣中,直到吃飽的貓頭鷹催促地叫著,他才回過神來,將寫好的信交給貓頭鷹,又將手中的信件裝進一個盒子裡——裡面已經裝了不少來源相同的信件。

  格蘭傑先生嘆了口氣,動作頗有些惡狠狠地鎖上這個盒子——就好像真的能把關於Ray•Riddle的一切都鎖在裡面一樣。魔法界,這是身為麻瓜的他難以企及的地方,就算他想方設法與裡面的人搭上線,他也仍舊沒有辦法用手段得到更多消息了。格蘭傑先生又想起白天那個少年經過自己的時候低聲傳來的話語。

  "我們是一樣的。"

  也許……格蘭傑先生斂去眼中陰霾。他走回臥室,輕手輕腳地坐在床上。在窗簾間的縫隙所灑落的細碎白色月光下,他凝視著自己的愛人,末了,俯下身輕輕落下一吻。

  也許。

──【全文完】──

題目 : 哈利波特★同人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HP同人 B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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