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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The Mirror of Maybe或然之鏡 BY Midnight Blue 譯 貓井【未完結,坑】(HPSS)

搜索關鍵字:主角:哈利.波特,西弗勒斯.斯內普 │ 配角:HP眾人 │ 其他:BL,HPSS,

攻:哈利.波特
受:西弗勒斯.斯內普

【文案】
Harry不慎進入一個鏡子裏,這個鏡子模擬了某哈之後十幾年的生活
當某哈重新回到現實中來時,才發現一切不過只過了幾十分鐘
在那面萬惡的鏡子裏,小哈經歷了非常痛苦的戰鬥,最終以慘痛的代價贏得了戰爭的勝利,失去了朋友、愛人、教父和老鄧,但是,當他帶著千錘百煉的經驗和魔法知識回來以後,他發現一切,都還沒有發生。
然後在小哈在霍格沃茨的最後一年裏,小哈消失了,出現的是一個灰塵的教授,新的身分,強大的能力
這一次,小哈能否挽回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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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The Mirror of Maybe或然之鏡 BY Midnight Blue 譯 貓井【】(HP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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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鏡子

  「真的,Cornelius,」霍格沃茨魔法與巫術學校校長Albus Dumbledore皺眉,「我不認為這是一件能讓我們的學生玩的合適『玩具』。」

  心情愉快的魔法部部長把雙眼移向學校禮堂的另一邊,在那兒,幾個學生正輪流站在一塊巨大、站立式的鏡子前面。每一個學生會進入輕微的恍惚狀態一會兒,然後蹣跚地後退和笑著轉圈快速離去——去觀察或者干擾任何他們看到的片刻未來。「甚麼?噢,唉,Albus——那有甚麼損害呢?它只是給他們顯示幾分鐘接下來的事——不會影響年終舞會的,我肯定!」

  確實,在校長來到之前的兩小時,那鏡子跟一件新奇事物沒甚麼差別,也沒有表現出一點危險的跡象。只是在學生之間形成了一個特別的遊戲,看過鏡子的人會立即去干擾或者強化他們看到的事。通常,這是在對話——當有人要說話,另一個學生〔剛看過鏡子的〕會悄悄走近他們,重複他們的意見,完成他們的句子或者說出他們準備說的話。

  有時,這很刺激——現在是第七年和最後一年在霍格沃茨的Weasley雙胞胎,有段時間並不好受,他們的幾個玩笑逆火轉回自己,直到——厭煩——他們放棄了平時的惡作劇,轉向鏡子去尋求今晚餘下時間的娛樂。

  Dumbledore又再皺眉。「Cornelius它可能看起來無害,但這些年來,不同的鏡子或多或少都曾帶給我不愉快的訝然經驗。我發現安全比遺憾更好——特別是對待全然未知的鏡子。你說它來自哪兒?」

  「親愛的朋友便在英國這兒,」Cornelius驕傲地回答。「就被埋在一個荒廢的城堡後面,麻爪將要挖掘的地底。我們也是剛剛搶先發現它。你不會相信他們找到了一些魔法藝術品——完全不能想像麻瓜拿起它們及研究它們。」他看回那鏡子然後對它舉起杯子。「優質,堅固,那鏡子有英國的技術,Albus。」

  Dumbledore研究鏡框華麗的鍍金邊緣,和漂亮的,結構複雜的製作。「嗯嗯,」他在最後補充之前沉思,「我打從心底懷疑那鏡子——正如它的工藝是這麼美好——是為了娛樂小孩而造的。」

  他轉向Cornelius Fudge,表情非常嚴肅地補充,「我恐怕我必須堅持,Cornelius,請你立即移走它。」

  「噢,來吧,Albus,」部長抗議,「你肯定不是這個意思——為甚麼,看那兒——就連Harry Potter也要去試試呢!」

  確實,當Dumbledore帶著沉在胃底的恐懼感覺轉身,一個熱心的、名為Ron Weasley的五年級生正拖著他最好的朋友走近那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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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來吧,Harry!」Ron哄著說,「那很了不起,真的!你可以看見未來幾分鐘將會發生甚麼——那很有趣!我第一次能夠在Fred和George的遊戲中抓到他們!只試一次——如果你試過後不喜歡,那你便不用再試了。」

  「他不是一定得去試一次,」Hermione Ganger在他的另一邊說。「沒有人應該被逼去做他們不想做的事——特別是可笑又幼稚的事。」

  「是啊,」Ron生硬地回答,「我注意到你沒有去試試——所以我想你不可以真的就這件事說些甚麼。」

  Harry他自已最後設法在說話指向他的時候擠出一句話,「好吧,Ron!」他搖開Ron拉著他來的手。「我會…我會試試看——但只此一次!好嗎?」

  「太好了!」Ron熱心地說,「你會看見…你會愛上它的!」他領著Harry到等候用鏡子的隊尾。

  「是,無論怎樣…」Harry同意——任何可以使Ron停止談論它的事。

  當他們等著到Harry的時候,Hermione對他輕聲說,「如果你不想,你真的不用去試,Harry。」

  「我知道'Mone,」他低聲響應,「我…我不介意,真的。只是——在意若思鏡之後——我知道是已經過了很久的事,但…好啦,人們在那東西前面變得瘋狂,Dumbledore把魔法石藏在裡面,和…好啦,我不知道…」

  「你有一些不好的經驗,」Hermione心照不宣地說。

  「不壞,確切來說…」

  「你們兩個會停止竊竊私語了嗎?」Ron性急地打斷。「看,就算是一年級都去試了,對吧?魔法部部長他自己把鏡子帶來這兒的!如果它很危險他不會這樣做,他會嗎?」

  Hermione和Harry只是看著他。

  「噢,該死的,」Ron咕噥。「好吧,那男人是傻瓜,但為他工作的正氣師不是,他們是嗎?如果那鏡子很危險他們不會讓它離開視線的,他們會嗎?他們會研究武器,對吧?」

  「呃,我想…」Harry不情願地同意。Hermione看起來很懷疑,但沒有說話。

  「總之,」Ron繼續,「現在到你了,Harry。只要很快地看一眼…」Ron把他向前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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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來,Albus Dumbledore懷疑他事實上是不是有一陣子的預見。但模糊的緩慢恐懼感使他精疲力竭,他寧可認為,就算看鏡子的是Harry Potter,也不會有任何不同,他這種年紀的人也不會有任何預言天賦自然覺醒。

  當Albus看著——不能轉開——Ron把Harry推向那鏡子。幾乎是慢動作的,校長看見Harry轉身,一隻手正抬高推了推眼鏡,當他雙眼向上…

  …他整個人被吸進鏡子發亮的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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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rry!」Hermione和Ron同聲大喊。他們一起奔到鏡子前面,找尋著他們最好朋友的身影。

  但他們甚麼都找不到。那鏡子的表面已經變得混沌不清。現在它只顯示一片模糊的灰色微光,奇特的漩渦在鏡子的表面下緩慢地扭成一團。

  在他們身後的呼喊聲和興奮的叫聲,在老師匆忙阻止及命令所有人站在原地,及保持安靜時漸漸平息。

  在Fudge部長和Dumbledore走近鏡子,那兒有一圈人在激動中入迷地伸長脖子看著。校長僅僅清一下喉嚨,人們便恭敬地為他讓出一條路。站近那鏡子,Hermione和Ron害怕地看著對方,然後滿懷希望的看著校長。

  「現在,當時,」他向那兩個五年級說,「我看到發生了甚麼,但是在一段距離外目睹。你們其中一個可以告訴我事情始末嗎?」

  「先生!」Ron衝口而出,「我們甚麼也沒做!我的意思是,Harry只是…看了它一眼。他甚至沒拿出魔杖!」

  「你真是非常確定嗎,Weasley先生?」一個憤世嫉俗的聲音來到他們的左邊,「個人認為,那比較像是Potter先生再次認為他需要成為關注的中心,和——慣常地——自己進入那鏡子。」

  Severus Snape's教授的輕蔑評語引起Hermione一陣憤怒的哭叫聲,她向校長呼喊,「先生!這不是真的!」

  Albus越過他的眼鍾看著魔藥學教授,「我恐怕,Severus,」他說,「在這狀況我得同意Weasley先生及Granger的說法。我自己在禮堂的另一邊看著,Potter先生的手沒有拿著魔杖。」

  「也許他把它藏在其它人的視線之外,校長,」Snape暗示。

  「噢,Severus!」Minerva McGonagall教授加入討論。「理智一點。有甚麼可能的理由會讓年輕的Harry想進入一面鏡子?就算他有一個理由,你認真地暗示一個五年級學生有能力使出那種咒語嗎?為甚麼,在沒有學習和準備,我懷疑就算是Merlin他自己也能不能使出這樣一個咒語——和沒有人知道Fudge部長會在今晚帶這…東西,來這兒。」

  Snape怨恨的注視顯示出McGonagall教授完全正確。

  「相當正確,Minerva,」Dumbledore同意。「我們現在同意Potter先生非常不可能故意地引起這件事,無論他怎樣離開,讓我們看看能不能找到方法尋回他。」

  Dumbledore和McGonagall深入地檢查那鏡子。Albus同樣深入地詢問Cornelius Fudge。可是,他故意沒有跟恐慌的魔法部部長說『我跟你提過』實在是天大的仁慈。Fudge先生他自己,彷彿看見明天的預言家日報大字標題的寫著「部長令活下來的男孩消失!」和「受詛咒的鏡子在學校舞會!」正氣師們有沒有向公眾展示他們已淨化了那鏡子?他記不起了…

  十五分鐘後,每個在舞會的老師都分別檢查過那鏡子。他們每一個都看進鏡子的空白,灰色表面,和在框架揮動他們的魔杖和手,找尋任何也許發生了甚麼的線索或者跡像。就連Snape也作出了徹底地檢查。

  「他不想Harry回來,」Ron跟Hermione輕聲說。「我打賭他認為那鏡子會令他看起來別其它人聰明,如果他能夠推演出事情的經過,」作為響應,她用手肘頂了他肋骨一下。

  雖然到了最後,就連Snape也承認失敗。Dumbledore早已開始嘗試說服Fudge,他必須詢問正氣師和考古巫師所有資料或調查他們也許已獲得的關於那鏡子的事。可是,部長卻在閃爍其辭,試著延遲通知任何校外人士。

  Ron——不斷地為要Harry看那鏡子而責備自己——靜靜地靠近葛萊分多學院導師,「McGonagal教授?」她轉身看著那悶悶不樂的少年。「他們…他們能不能帶Harry回來?」

  Minerva微笑。「他們當然可以,Weasley先生。只不過他們需要一些——」

  「教授!」有幾個學生忍不住大叫。

  每一個在場的教授轉向那鏡子,只是來得及看見轉動緩慢的漩渦變得快速及尖銳。突然地,那灰色的表面在寂靜的爆炸中向外衝。所有人都向後跳,有些人還遮著雙眼和面,認為最壞的事情發生了。然而最壞的事情沒有發生,手臂都慎重地放下來,他們欣慰地看見毫髮未傷的Harry Potter——手上拿著魔杖——有點搖晃的站在那兒,確切來說那兒是他二十分鐘前站著的地方。

  「Harry!」Hermione大喊,正想跑上前抱著他,但被Dumbledore的手阻止了。

  「請每一個人都等一陣子!」校長不容質疑的大聲命令。

  聽到Dumbledore的說話聲,Harry抬起頭,他雙眼有點失焦。有一陣子他看起來有點困惑。「Albus?」他虛弱地問。部分人帶著驚訝眨眼。由幾時開始一個十五歲的五年級生以名字稱呼霍格沃茨的校長?

  但在Dumbledore能平復驚訝響應之前,Snape教授走來給那年輕人一個嚴厲的申斥。那惡劣的男孩理所當然地使舞會陷入混亂,令學生和職員感到困擾,跟一無所知的部長一起愚弄其它人,非常厚面皮的以名字稱呼校長…可是他只來得及說「Potter先生,扣五十分——」當Harry快速地在原地旋轉,令他突然張大嘴巴,年老者不知不覺的向後退半步。

  當Harry看到Severus Snape整張臉時,他的臉混和著絕望、希望和全然驚訝。那感情激烈的注視令魔藥學教授——一個比Harry年長兩倍的男人——幾乎在公眾場合中蠕動。

  「Severus…?」Harry無聲地說出那名字——刺痛的情緒在聲音的邊緣。Snape教授在此之前從來沒有聽過他的名字在這種方式下說出——他不能說是甚麼陌生的情緒結合才產生它。

  出乎意料地,Harry的雙眼睜大,就像有些令人吃驚的事實擊中他。他又轉了一圈,帶著他之前所用的同樣不尋常的速度,望到那鏡子。他露出全然暴怒和憎恨的樣子,然後舉起魔杖,完全破壞他面前的物體。

  「Destructus Pyro Absolutum,」是他說出的全部。他沒有大喊。他沒有輕語。那是以全然平靜的聲音說,但是那聲音在大廳中造成迴響,就像巨大的鼓聲——不可能地在輕聲私語的背景下低聲迴盪著。它跟在場每一人的骨頭內部深深共鳴,令幾個人在詞語背後暗指的力量中顫抖。

  時間看起來停止了。有一陣子的完全沉默。然後玻璃碎片在鏡子表面爆開。它們彈到差不多兩英尺外的距離,在落地之前,飛回去——匆忙地回到年代久遠的、曾經鑲著它們木框。每一個玻璃切過的地方,那框子燃燒。

  再燃燒。

  幾秒之後,整塊鏡子變成地上的一堆完全的殘骸,明顯地在幾分鐘之內,那不會比一陣煙和黑色灰燼多甚麼。微小的塵埃早已在熾熱的空氣中飄散。

  大禮堂中只有令人震驚的沉默,Harry的憤怒的句子清晰可聽——「能擺脫你這個被詛咒的廢物真好。」

  …然後他軟軟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但右手仍緊緊地抓住魔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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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rry在醫療機構中熟悉的氣味中醒來。徹底地根深蒂固的謹慎感讓他回復知覺後外表也沒有顯露出來。雙眼仍然閉上,呼吸緩慢而有規律,他小心地傾聽任何可以告訴他,他在哪兒,誰在附近的聲音。他聽到了說話聲,但被壓抑——遠處的——他猜測說話的人在另一間房。

  但那些聲音——是屬於…!

  在衝擊中,Harry的雙眼飛快地張開。Albus!他可以聽到Albus的說話聲!但…Albus死了…不是嗎?

  「我,Cornelius,」Albus的聲音在說,「但在那鏡子被毀掉了的現在,我不相信可以做任何事。但當然,如果正氣師仍然關心,我是非常歡迎他們來掃起它剩下的東西。」

  某個人作出響應,Harry猜想那一定是Cornelius Fudge——那個裝模作樣的、一度是魔法部部長的白癡。但Harry沒多久便跟著那對話。他的思緒集中在Albus關於鏡子的字句…

  「那鏡子…」他輕聲說。那塊他毀滅了的鏡子。那塊他在裡面生活了超過十二年的鏡子——不是真實發生的生活。所有他記得的——所有他體驗的——現在只是建基於他進入鏡子那一刻的現實的潛在未來。

  複雜的魔法概率程序在鏡中組合,產生了一個可能的未來給他體驗。那是可能發生了的生活——或者那可能會發生。哈利嚥下唾沫。他記起那鏡子——Hermione曾…或者將會…研究它。它的名字被翻譯為「或然之鏡」。

  這鏡子把一個二十八歲的男人放回十五歲少年的身體。

  「但Albus。」一個女人的嗓音進入Harry的思緒,「那鏡子會不會留給那男孩甚麼的…後遺症?」噢。Minerva的聲音。關心他。Harry虛弱地微笑。

  「一個很好的問題,Minerva。呃,Poppy?」

  「我不能察覺甚麼,校長。」Pomfrey夫人回答。「驚嚇,我認為,當然還有疲憊,但我不能找到比這些更多了。」

  「但那咒語,」Minerva主張,「那很強大——應該沒有五年級生能做出像當時…」

  Albus的聲音響應,「噢Minerva…太保護他了?」Harry幾乎能聽到Albus面上的笑意。「你知道那很容易有一次性的能量填充——被逐出那鏡子的簡單結果。這樣的裝置經常會有那種效果,你知道。」

  「但那樣巨大的能量,Albus?」抗議來到。

  「我們在他醒來之前那知道甚麼?」Albus計算。「當然,如果有後遺症,最少我們不會在顯露出來之前發現。」停頓了一會。「儘管,如果他遭受足夠嚴重的驚嚇,或者鏡子上的咒語對他來說過於強大,那麼他也許不能告訴我們很多。腦袋不會經常記起它不希望記起的東西。」

  『我實在太幸運了…』Harry帶著悲痛想。

  「現在,」Albus繼續,「我不認為我們可以在今晚做到更多,而且疲倦的精神很少提供有用的答案。Harry舒服地休息著,也沒有實時危險。我,每個人,都應該上床睡覺。」

  一陣概括的咕噥聲——一些反對,一些贊成。看起來當中有一兩個人之前沒有開聲說話,Harry心不在焉地增加他在另一個房問的估計人數。當他們離開,那些低語結束,他們的聲音帶著增加的距離縮小。Harry閉上雙眼,裝作睡去——等待Poppy每次都會作的病床巡查,他知道,只要有一個病人在她的照顧之下。

  她來了又走了,他聽到她在隔壁房間中坐在書桌前面。她會坐在那兒看護他幾小時,然後另一人會來接替她的職責。但這兒經常有人在附近,直至Poppy肯定她的病人不需要看護。Poppy就是那樣——富有同情心和堅守本份。這些年來,她已經…或者正確些,將會…多次救回他的性命。他信任她作為醫療巫師的技術。

  但他能信任她…信任他們任何一個…帶著發生在他身上的真相?

  小心地不要歎氣或者變換呼吸,Harry張開雙眼,瞪著霍格沃茨醫院廂房的黑暗房間。太多相同了…但仍有點不同。這是家…但不是。十二年前的擺設有些微改變,在設備和魔藥成份。他現在看到的有點…古舊…但不是不熟悉的。

  讓雙眼些微失焦,Harry把思緒向內,考慮他的處境。他應該告訴某人發生了甚麼事嗎?告訴他們他現在是誰——和甚麼?『不,』他想。『就算我證明給他們看,他們的潛意識看著我,然後看見一個十五歲的男孩——一個孩子。雖然…Albus也許能接受…也許真正的深信這件事,足夠信任我是一個成年人…』

  Albus經常是一個非凡的人——唯一理解人性和魔法。他的逝去對光明勢力有破壞性的打擊。一個Harry——他在可能未來的知識,背後十三年額外的學習和經驗——也許確實地有預防希望的打擊。

  一個想法突然嚇到他——他可以改變事情!他所記得的都很可怕——糟糕——一場他們最終得勝的戰爭,但站在兩邊的每一人都付出可怕的代價。但現在…現在那只是一個機率…可能性。如果他可以改變它——預防它,或者只是剛好改變它…

  『該死,』他想,『那已經改變了。我現在是甚麼已經改變了它。』他意識到改變只會變得更大。每一分鐘過去,現實跟他在鏡子中生活的可能性產生著分歧。那現實建基於他進入那鏡子之前是誰。在他記得的虛幻世界,那鏡子在持續存在多年,就算它的表面變成一種灰色的空白。然而,在真實世界,Harry早已用一個他應該不知道的咒語——或者有能力使用——破壞了它。

  『我能救Albus…』Harry喜悅地想。『和Sev'…我能救Sev'…而我這次不會做這樣的笨蛋,也不會讓他做這樣的笨蛋…』Harry生硬地停止想下去。Severus變得愚蠢的其中一個主要原因是他們年齡的差距。Severus Snape教授應該是…他現在得想想——三十四歲——年長Harry的身體兩倍有多。這身體仍只有十五…『該死,』Harry沉默地抱怨。然後…『噢他媽的——魔法英國的合法性交年齡是幾歲?』他不能記起是十六還是十八。『天,我最少有十年不需要擔心這個了!』Sev'能接受他現在的樣子嗎?…不太能夠。

  除非他能強逼Sev'看穿這個年輕的身體,看到內在的成人思想,Harry知道他沒有選擇。他同樣知道,除了Dumbledore——也許,或者也許不,有能力接受事實——其它在這學校的成人沒有一個可以有能力看穿這張年輕的面孔。Harry不能接受…看著他們不斷提醒自己,他是一個在少年人身體中的二十八歲的男人。看著他們出錯,像對待一個孩子般對待他,然後提醒他們,他不是——或者最少…提醒他們直到他放棄,然後把懷疑他永遠不會是一個天真的男孩,他們一度知道他擁有一般男巫能力這件事丟到影子遠處。

  這便是另一個問題,和一個更嚴重的問題。他現在很危險。他的本能和反應已經被幾乎十年的戰爭和打鬥磨練過。如果Fred或George Weasley的玩笑意外地開到他身上——或者更壞的,如果某人確實試著對他惡作劇——他可以輕易地殺死這些易受傷害的孩子。

  這想法深深地煩擾他。

  『那其它人呢?』他沉思。『就算對成年男巫和女巫來說,我也是個危險。』在鏡子中那不是問題——在那兒的每一人都已經確確切切的知道他是甚麼,從而調整行為表現。

  使用邏輯而不具感情的處理方法——認識到保持情緒穩定的必要性——Harry殘酷地和小心地論述出來:『一、我很危險。那無法避免——我得為了僅僅生存而變得危險…和幫忙別人生存。二、我可能意外地傷害——甚至殺死—任何設法令我意外的女巫和男巫。因此,我需要使他們信服,接近我時要小心——那包括普通巫師人口,不只是在霍格沃茨這兒。三、他們只會在真的相信我很危險時變得小心。四、沒有人會相信一個十五歲的學生是那麼危險,那引導我去…五、我需要人們看到我真的是一個二十八歲的男人,和六、我不能留在霍格沃茨——最少不能以學生的身份。』

  現在那便是思考的養料。他不能做回一個學生——但作一個老師呢?進一步了,作黑魔法防禦術的老師又如何?所有的神都知道沒有人在這科會比他知道得更多。就算是這時代最精銳的正氣師也不會有他一半的經驗和技巧。更進一步,Dumbledore經常在填補這個空缺時遇上麻煩——所以很可能他可以申請它,而沒有把哪個人擠出去。好啦,除了Sev'誰會想得到它…

  但現在,Harry瞭解Sev'比這男人自己還要多。魔藥學教授在黑魔法防禦術這個職位中永遠不會快樂的,而那對Harry的目的很合適。但他不能以Harry Potter,或十五歲的樣子去申請那工作。因此Harry Potter必須消失,最好不會為他考慮到的人,他的家庭,其中顯然包括Sev'、Albus、Ron和'Mione、Sirus和Lupin,當然還有Hagrid,帶來太多悲傷。

  他懷疑將來他怎樣跟Sirius保持聯絡,但隨即意識到當他消失,「Harry」沒有在新學年回來,他的教父一定會確實地來到霍格沃茨。

  那是另一件事了…這夏天他完全不會跟Dursleys待在一起。他有太多事要安排,再也不要被那些沒價值的麻瓜煩擾。當然,他們不會在意他的消失。但他會需要些錢——他可以存取他在古靈閣的戶口嗎?Albus有鑰匙,而Harry仍推測為未成年…

  太多細節…但最後他沒有花太多時間便擬定好一個大概但可行的計劃。他不為最後的細節煩心——生活告訴他,美好的細節幾乎永遠不會在現實中出現——但計劃的骨幹是可行的,而它也有足夠的彈性去承受意外。

  那完成了,Harry讓自己放鬆沉入睡眠,當他翻身時,他條件反射的低聲念了個接近咒,那可以在任何人接近他時叫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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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Harry的系統受到一點小衝擊。那接近咒一如它的作用運行,他在Poppy拉起窗帷讓早晨的陽光進來時醒來。無論怎樣,從這兒,事情迅速地每況愈下。

  每隔一些時間,他得提醒自己要稱Poppy為「夫人」或者「Pomfrey夫人」,不是「Poppy」。然而,Albus和Fudge來到的時候,他最後設法以最正確的思想稱他們為「教授」或者「先生」。

  他虔敬地追隨Dumbledore認為他也許不記得前一晚發生了甚麼的想法。經驗告訴他,以校長敏悅的觀察力,一句掩飾的「我不記得」只會被懷疑。所以取而代之,他承認少部分時間流逝的模糊記憶,和被灰色玻璃壓迫著的奇怪感覺。那聽起來有足夠誠實,但不足以引起懷疑。

  他幾乎令事情告吹,無論如何,就是在那低能的Fudge第一次喚他「Harry」時。整個早上Poppy都以「親愛的」稱呼他,Albus經常保有以私人名字稱呼他的權利。但Fudge沒有這個權利…!幸運地,Harry接捺下來,只是把雙眼瞇成一條縫。他用了太長時間去培養了小心的面無表情,而它現在不會令他失敗。

  殘酷地,他提醒自己,這兒和這兒的人永遠沒有聽過「Ash」這個名字,也沒有在未得到他許可的情況下使用他的私人名字是多麼無禮的念頭。

  在清早的「審問」精神上打擊了他之後,他帶著Albus知道有些東西不對勁的印象離間——但那精明的老巫師沒有說甚麼,任由Harry領著有甚麼不適要找Pomfrey夫人的叮囑離開。感激這小小的仁慈,Harry匆忙地退卻。

  在那個之後,他回到葛萊芬多塔,為他在這些年後仍然記得回去的路而大大驚訝,然後懷疑他得應付怎樣的每個人都叫他「Harry」的見鬼場面。每個人除了Sev'——如果Sev'喚他「Harry」以外的東西,他想他可能會崩潰和哭泣。他不肯定他能忍受「Potter先生」從Severus口中說出。

  感謝上天,年終舞會真的是學年的結尾。今天是最後的上課日,沒有人會認真地上課——甚至大部分的老師。在離開學校過暑假之前,他只要做一個五年級一整天就好,Harry能依計行事。

  不幸地,他忘了很多身為霍格沃茨學生時的事,令他全然驚訝。他僅僅能張大嘴看著Ron和Hermione——他們是多麼年輕!

  但他沒有保留的迎接回葛萊分多交誼廳,在他使他的兩個最好朋友相信他很好,而他真的不認為Ron要對發生的事負上責任後,他便被屋內的每一個人詢問了好幾次——全都想知道在鏡子中看起來是怎樣,他看到了甚麼,和他怎麼能使出這樣一個可怕的咒語。

  再一次,Harry以「含糊但沒有實質記憶」的故事搪塞過去,他很感激'Mione告訴每個人讓他靜一靜,然後拉他出去吃早餐。

  早餐本身充滿了意想不到的陷阱。Harry對世界魁地奇隊的當前狀況毫無概念——一些他顯然在昨天已知道的事——他也得阻止自己在吃飯時下意識的召喚幾杯強烈的黑咖啡。當他選荷包蛋作早餐時Hermione奇怪地看著他,然後他突然記起他小時候只喜歡吃炒蛋。

  總之,他設法在早餐倖存——僅僅——但當Ron拉著他走向第一堂課時,他腦中只有一個想法——『天啊,我需要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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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運地,他今天沒有魔藥課,不用在情緒上仍然蠻不穩時面對Sev'。同樣他有鏡子「事件」作為課堂失誤的方便藉口。就算這樣,他仍發現自己很難作出其它人明顯地認為他會作的反應。

  拿Draco Molfoy作例子。那少年很粗魯無禮地對待Harry和他的朋友——但Harry看到他,他只能感到記憶中Draco的死帶來的悲痛,和孩子愚蠢地認為在不同的學院決定他們現時的行為的挫敗感。他帶著挫敗感作出適當的響應,但那不是真心的侮辱,當Draco一走,Harry甚至感到有點喜歡這個史萊哲林的敵人。

  看見Draco令Harry想起一句老話——當你身邊沒有朋友,那最好有一個知心的敵人。當Draco死時,那年輕的食死人身邊沒有朋友,但他的敵人陪著他,而Harry對於他沒有辜負Draco感到又苦又甜的安慰——而在最後,Draco也沒有辜負他。

  也許這次,他也可以救回Draco。

  他會去嘗試。

  這天真的不會過得比較容易。Flitwick教授的符咒課很無聊——沒有東西他不是早已知道,或者在半清醒的狀態,一個食死人追在他後面時不能用一隻手使出的。實際上他得停止自己完美地完成課堂,他記起他能輕鬆地全部做對是一件很不尋常的事。

  Trelawney教授的預言課很有趣。就算是十多年後,他仍然記得那女人對於他的死有著近乎病態的執著。他有很長時間知道他將會死的事實——差不多跟他意識到每個人都將會死一樣長——就算是Voldemort——也不能永遠欺騙死亡。

  死亡,他已經細想過,是生命的自然部分,只有當它逼近那些時候未到的人才要去與之搏鬥。

  而對於Trelawney的預言,好啦…簡單來說Harry有太多理由活下去,而不會在不久的將來嘗試——或者以任何她喜愛去胡說的那些戲劇性和不可能的方式死去。

  總之,那只是太有趣了。

  午飯時,他可以溜出去跟Hagrid見面。那友好的半巨人是另一個不能看到Harry二十八歲生日的人。但不像Draco,他死時Harry不在他身邊。

  Hagrid是Harry世界上第一個朋友——巫師和麻瓜世界都是。在他之前,Harry的表哥Dudley確保每個人都害怕作Harry的朋友。在他之後不久,Ron和Hermione、整個Weasley家、Albus、他的教父Sirius、Remus、和太多、更多人來了——各式各樣的人都有,不單止葛萊分多,或者從學校中認識的。

  但Hagrid是第一個——經常在Harry的心中佔有非常重要的位置。

  「噢啊Harry!」牧場管理人在Harry走近時呼喚他。「你來這兒幹甚麼?不是來惡作劇吧?」

  「你看到Ron和Hermione跟我一起來嗎?」Harry大笑。

  Hagrid狂笑,「就像是需要那兩個人你才會捲入麻煩。」

  Harry解釋他是單純的看看他而已——那令Hagrid無盡高興——他們一起走進房子喝茶。接下來的半小時花在有關學校的閒聊和享受對方的陪伴上。直到Harry注意到他快要走時,他記起到他真正想做的事。

  「Hagrid?」他緩慢地問。「我有一點魔法想為你施展——一…一些我學會的咒語。」

  「啊,是嗎?」Hagrid問,「你想給我看?那一定是很好的了,嗯?」

  「好啦,」Harry響應,「那並不會閃閃發光或者甚麼…」

  「最困難的魔法永遠不會這樣,Harry。」Hagrid好脾氣和經常出錯的外表之下,有時是那麼明智一事令Harry突然受到衝擊。「你想我幹甚麼?」

  微笑,Harry響應。「沒甚麼,我的朋友——只是…為我做你自己。」

  Hagrid奇怪地看著他,但Harry早已閉上雙眼。住在少年人身體中的成年Harry集中他的思緒向內,伸到只有少數人有意識地地明白的特別魔法。Harry現時所用的是心靈魔法——愛、害怕、喜悅和悲痛的魔法——所有人與非人所共有的情緒——那些情緒可以產生力量。這樣的力量可以是野蠻或溫柔的,無法扺抗或微弱的。那可以永遠不能以咒語或普通魔法控制,但只有心靈本身的力量——情緒本身。受到極大壓力的時候,就算是麻瓜也能使用這力量——麻瓜母親抬起壓在孩子身上的大樹,和其它人們在極端情緒的狀況下作出的,表面上是「奇跡」的事都可為證。

  但在魔法世界的少數——無論是人類、妖精、矮人,或者其它——能做到Harry現在做的事…

  …因為Harry是故意伸到那魔法——呼喚它來到他這兒,不是以特殊需要或者強烈情緒,但以溫柔的喜愛和愉快的友情,跟隔著一張桌子坐著的男人連結一種深刻如血脈的感情。以微妙的精密度,他引起心中血脈感情的波動,送進Hagrid的心中。最終,他釋放魔法,然後張開雙眼。

  Hagrid眨眼。一陣子後他感到了…一些東西。「你做了甚麼,Harry?」

  Harry微笑,然後想著Hagrid,希望Hagrid能感到Harry有多喜愛他。

  Hagrid尖銳地吸氣,驚訝地眨眼。「甚…」

  「那是一個特別的咒語,Hagrid——只是給你在世上最喜愛的朋友。所有你要做的是,想你的朋友,希望他們知道你對他們是甚麼感覺——然後他們響應。」

  「你…那麼,剛才便是你…對我的感覺?」

  「是的。」Harry抬頭向他咧嘴而笑。

  Hagrid想了一會兒,「那是雙向的嗎?」

  「是的。」Harry告訴他。

  Hagrid閉上雙眼。一秒後,Harry感到溫暖和友情,混雜著些微敬畏湧向他的心。Hagrid張開雙眼,「那有用嗎?」

  Harry跳起來擁抱他。帶著些許窘困,但顯得滿足,牧場管理人咕噥,「我想有用。」

  之後,Harry回想現在,就算他不能避免Hagrid的死,他喜愛的半巨人發生了甚麼事,他仍然能在這兒知道。

  也許,他使用一個Albus能識別為心靈魔法的咒語是愚蠢的。確實,那不可能是其它類型的魔法。如果Albus在Harry明天安全離開之前找出這件事…好啦,那根本是走不了…

  …而當然,Hagrid為了救他便不會保守秘密。

  但在另一方面,Harry突然意識到他不想特別守住這個秘密——或者最少,他不想保住它多於一兩天。那會相對地減輕人們的擔心,他們知道Hagrid跟他有某些程度的連繫,能確定事實上他仍在某個地方活著。

  所以他帶著變得輕快的心情去跟Ron和Hermione會合——他們馬上要求知道他去了哪兒——然後去上他們在下午的第一課。

  那是這一年最後一堂飛行課。Hooch夫人是一個卓越的教師,而這些年來Harry對飛行的愛並無改變,也沒有減少了一點兒。可是——跟咒語課一樣——她所教的技巧現在字面上對他來說跟小孩的玩耍差不多。最少…他認為是,直到他自動地嘗試一個他之前做過一千次的動作,只要抓住傾斜的掃帚連連打滾。他輕巧快捷的反射神經令他免於令人窘困的墮地,但他仍然有耐性地聽著Hooch夫人解釋那簡單的動作一次,一次,又一次。

  那令他扮演一個十五歲少年顯得更為可信,但他在餘下的課堂為事情出了甚麼錯而感到悶悶不樂。最後,他得到結論。簡單的狀況,他的舊火閃電,速度和反應方面,跟不上他在十二年後,那個建基於概率的未未中持有的卷雲五。因此,隨著掃帚設計的改進,他才能期待有如此的反應。現在,過去的十二年﹙從他的觀點來說﹚他現在的掃帚不能配合而已。

  晚上,在男生浴室中,類似的考慮敲打他的頭。

  脫下長袍,他隨意地走近蓮蓬頭,短暫地瞥了一眼鏡中的自己。他想像過他確切知道他的身體在十五歲時看起來是怎樣的——歸根到底,他的確在十五歲時看過它——那是——現在,他假設——或者十三年前,全在你怎樣看它。思考著循環的時間參考鐵定會使他頭痛,所以他忽略這個,進而興致勃勃地研究他新的…舊的?…身體。

  他大部分的身體跟他想像的一模一樣。他預期會看到的東西都在這兒——他比較年輕的面部輪廓,些微瘦削的身軀,他預期的高度——他知道他將會在未來幾個月長高幾寸,然後便不會再長高了。

  十五歲時,所有在他身上造成的改變已基本完成——一兩年後他的身材會固定下來,有一個些微寬闊的胸膛,但他經常傾向保持勻稱的腰肢,和更柔軟的身體,多於一團肌肉。

  看不到的東西使他震驚。

  他的疤痕全都消失不見。呃,當然除了他額頭上那一個。但其它的…全都化為零。而他的紋身——天,失去它們他心如刀割。他紋上了它們——它們兩個——他最終明白到為甚麼分類帽在把他分到哪個學院時感到這麼棘手。為了表揚對自己本質的深刻發現,Harry非常小心地選擇和光顧與巫瓜世界相同功能的巫師紋身營業室。當他離開時,他的長袍蓋著裝飾胸口的葛萊分多獅,以及盤在脊骨的史萊哲材蛇。它們成為他的忠實同伴已經超過八年了。

  他想要回它們。

  看到自己缺少的東西同樣強烈地提醒他,掃帚帶給他的麻煩。有些東西在他身體上不見了——一些不太實在的,但卻是讓他成為完整男人的組成部分。

  二十八歲時,他已經成為——算起來大概仍然是——幾種麻瓜徒手近身戰的大師。他花了不少時間一次又一次的練習那些動作——知道如果他在戰場笨手笨腳的話,最後下場可能是死——或者為某人的死負責。那些練習——非常重複和令人疲累——已經令他的肌肉按著一定方向發展。他的四肢已經習慣了一定的動作——精確的技巧——以那些動作移動就像火車經過磨損了的軌道般順暢。那被稱作「肌肉的記憶」。

  而現在,就像他對掃帚的期待,那消失了。

  他真的對現在的身體能勝任甚麼一無所知,這突然打擊了他。那令他有點害怕,但他承認自己害怕,然後在腦中提醒自己,要盡快糾正他的無知。無論怎樣,現在不是時候,在一個熱氣騰騰的淋浴後,疲憊的Harry Potter微笑著,在交誼廳向Hermione和Ron愉快地道晚安,然後疲倦地踏上走向床的路——最後一次——在葛萊分多塔。

  躺在黑暗之中,Harry為自己第二次失去童年而感到悲傷。他知道如果一切無恙,他會看到所有他最愛的朋友——那些他當作家人的朋友——在下一學年開始時。但當然,他們不會認出他,而且那會令他們難受——不知道他在哪兒,他也會難受——不可以告訴他們。但同一時間,他同樣感到很滿意的。現在的世間有太多潛在的可能——太多他能為幫助他們而做的事——在可能的範圍保障他們的安全。

  但最多的,他心中充滿卑鄙的,純粹自私的幸福——他知道從現在開始,他有很多時間能跟Severus Snape分享。

  他要做的是說服Sev'再一次愛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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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的黎明光亮又令人愉快,就像一間學校充滿學生準備回家過暑假的歡鬧聲。Ron和Hermione跟他一起在霍格沃茨快車中,保證會寫很多貓頭鷹信和寄大量的補給品給他。如果Dudley仍然減肥,而Harry的姨媽再次逼Harry跟Dudley吃一樣的膳食的話。

  Harry不能作回同樣的保證,因為他的姨丈和姨媽經常強調他的貓頭鷹,Hedwig,要關在籠中一個夏天。當然,他也不想去作保證,因為他知道他無論如便都不會回到這兒。

  最後,他們到達九又四分之三月台。Weasley太太來這兒接她的兒子,還有女兒Ginny,Granger夫婦慈祥地對他微笑,Hermione在說再見前緊緊地抱了他一下。

  Dursleys不在視線之內。

  『那不就像那些麻瓜!』Harry在挫敗中想。『那麼一次我真的想看到他們,他們便選在今天決定拋掉我。該死的!』

  Weasley太太,當然,完全拒絕離開直到她確定他的姨丈沒有在麻瓜堆中迷路——在這火車站中有太多麻瓜了。Harry暗暗懷疑她想把他和她自己的兒子一起帶回家,這時他認出他的Vernon姨丈正試著藏在柱子後面。帶著安慰,他領著Ron的媽媽來到他姨丈那兒,只是去證明他真的不需要被帶回洞穴屋。

  當然,Vernon姨丈對Weasley太太很無禮,又不能從她——和她不正常的家庭——面前迅速地逃走。他拖Harry向前,而Harry隨他這樣做,直到他們離開所有看起來有丁點與魔法有關的人的視線。

  在行走中,Harry屈服於他姨丈再次看到他的不滿意,特別是Vernon躲在柱子後面的原因。那看起來——最少對Vemon姨丈來說——他可以說事實上他去了接Harry,然後他覺得Harry不在那兒等著被接走也不是他的錯。當他被認出時,Vernon實際上已在不帶Harry離開的邊緣——多於不愉快。

  他們快速地走近車子,而當Harry忠實地把行李放進車尾箱時,慣例地Harry得到不可以碰Vernon美好的新車中的任何東西的命令。在他們駛離火車站移往水臘街時,Harry對他思想淺窄的姨丈感到強烈的不適。他試著想起他在這個年紀最後一次要長時間跟他的姨丈一起的理由。

  沉默地坐著,讓那些可憎的詞句沖擦他,Harry忍受著直到他們經過幾條僻靜的街道。他需要在到達水臘街之前離開車子,因為他知道Dursley的屋子,和周圍的鄰居,全都被施了過多的咒語。一套是魔法部的——去偵查任何由未成年男巫或女巫施展的魔法。另一套是Albus的,希望偵查到Voldemort的出現——甚至是一些食死人。但是Dumbledore還有另一套,作用是保護他多於監視他——總之是為了相同目的而設。而最後一套是最近才被施加的,是他的教父Sirius Black的——也是為了保護他,但同樣附帶微妙的監視作用。

  為了成功地消失,Harry要在他們離開了火車站之後,到達水臘街之前離開。因此,他正在等待一個適當的時間——就像現在。

  Harry猛然抬頭,然後高聲說,「噢,我感到不舒服…不想…我想我要吐了…」

  Vernon姨丈不夠快的把車停下,「下車!下車,你這個骯髒的小子——不要在我的車上吐你不能!」然後,在謾罵聲中Harry使他不能動彈。

  「不用慌張,Dursley,」Harry以全然鎮靜的聲音說,「在不久後咒語的效用便會消退。我只是需要你短時間內不能行動。」然後他伸手越過姨丈冒汗的臉,伸進他外套上的口袋。以極大的信心,Harry拉出Vernon的錢包,然後從裡面拿了點錢。他小心地選擇了幾張,總數比八十英磅少一點,然後把錢包放回原位。Vernon的雙眼凸出。

  「不,」Harry響應那眼睛凸出的滑稽動作,「我不是搶劫你——雖然我懷疑你會看著那方向直到你拿回你的錢…那會在幾天內,大概。」他看著Vernon的臉然後發現那雙眼睛帶著懷疑轉動。「那麼好吧,」Harry補充,「考慮到那只是永遠擺脫我的小小代價。」那雙眼突然充滿希望。「是的,我說永遠——我不會回來,而沒有人會帶我回來。我只要需要一些現金周轉幾天以便開始我的生活。」那雙眼懷疑。「不——我是是要去賭還是甚麼。我不會輸掉你的錢然後在一星期後爬回來——就像你無論如何都會收留我。」那雙眼同意。

  Harry歎氣。「看,Dursley,」他在一會兒後說,「事情會這樣發展。我拿了你的錢離開。你不會知道我在哪兒,任何人都不知道。也許有些人會來找我,但只要告訴他們發生了甚麼,那麼他們便會離開。你也許會看見一些貓頭鷹,但它們很快就會知道我不在這兒,而且它們會讓你獨處。」

  「想想吧,Dursley,」Harry露齒而笑,「你不是想我走的嗎?天知道我想走。」Harry折好鈔票放進口袋,然後開始離開車子。他停下來一會兒,在補充之前,「噢,說起來,如果你感到想擺脫任何…你知道…奇怪的人…詢問有關我的事——你可以告訴他們,「Ash」知道我在哪兒。

  然後Harry走向車的後面,用魔法打開車尾箱。他使用了一個縮小咒,隨後一個減重咒,然後把他全副世俗財產放進口袋。之後他把車尾箱關上,找回放在後座放在籠中的Hedwig。

  他用魔法變出幾張紙,然後從手套盒中拿出筆,寫下一張給Dumbledore的便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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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親愛的校長: 

  我離開Dursleys因為我對被鎖在櫥櫃中,挨餓,和當作家庭小精靈般看待感到不適和厭倦。

  我知道離開你和魔法部為我而設的魔法保護是很危險的,但請相信我,我會在我去的地方得到很好的保護。我不會在新學年回到霍格沃茨,但我向你保證,在你下一次看到我時,我會受到良好的魔法教育——尤其是在攻擊和防禦魔法方面。〔我們都知道我會需要那些,不是嗎?〕

  我得請求你代為照顧Hedwig。她知道她回來時我不會在這兒。我希望那不會為你帶來麻煩,但如果有的話,請你把她交給一戶好人家。

  我現在要走了,那定住我姨丈的咒語不久便會消退,而我不想在那時仍留在這兒。

  保重,和請相信我,在我說這兒出於我的自由意志時。

   

  你真誠的,

  Harry Potter.

  P.S. Hagrid能夠告訴你我安好與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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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重讀一次,試著決定他能令自己聽起來像一個少年與否,然後決定管它的——那也經夠好了。

  那完成了,他折起那張紙然後交給Hedwig。她不願意離開他,但他最終設法說服她,她真的不能跟著他一起走。最後她離開了,而Harry希望Dumbledore會好好照顧她,無論「Harry Potter」已經「消失了」多久。他非常想在所有躲藏和謊言完結後要回她。

  Harry正想最後一次離開他姨丈的車時,他無意地瞥見他的姨丈Vernon,仍然張大嘴巴定在那兒,在告訴Harry「下車!」的動作中。Harry的臉上露出深思的表情。Vernon的雙眼帶著恐懼看著他。

  「Dursley先生。」Harry迅速地開口,「考慮到你沒有真的讓我餓死,或者把我鎖在牆上或者怎樣,和你借錢給我的事實——自願與否,我想我感到有些事應該告訴你。」

  Vernon雙眼緊緊看著他。

  「我知道你愛Dudley,雖然我不認為那感覺是雙向的——他看起來太自私了,對我來說,真的去愛除了他自己外的任何人。」Harry頓了頓。「無論怎樣,我只是想你應該知道——Dudley不是「結實」,或者「身材健美」,或者任何其它你騙自己的謊話。他是「肥」。那雙眼再次凸出——這次帶著憤怒。Harry繼續。「事實上他太肥了,他身上的鯨脂開始造成心臟的過多負擔。如果你不顯示一點決心去令他回到正常尺寸,他冠狀動脈將會過厚,然後在三十歲生日之前死亡。

  Vernon雙眼中的瞳孔在震驚中擴大。

  「現在,我知道你可以告訴你自己,我不是醫生,或者護士,也沒有任何急救資格,但我是一個巫師,」Harry搖著手指,但Vernon的雙眼永遠沒有離開Harry的臉,「…而我們有方法知道這些事的。」

  Harry離開車子,然後彎下腰,那樣他的姨丈仍能看到他。「我只是想…好啦…沒有父親應該埋葬他的兒子…就算已有很多人這樣做。」Harry看了那因婚姻而成為他姨丈的男人最後一眼。「保重,Dursley。我真識地希望我們永遠不會再見。」Harry關上車門行開。

  他沒有回頭再看。


☆、Chapter 2:魔法造就男人

  若無其事地,Harry 緩緩步離他姨丈的車子。他最不想作的是,奔跑或看起來鬼鬼祟祟而令自己引起注意。當然,在魔法世界,避免多餘的注意是不可能的,因為他的臉——無論有沒有掩飾——他那聲名狼籍的疤痕仍在其上。

  所以,在他能做任何事之前,他得處理好 Voldemort 親切地在他額頭留下的標記。

  而問題是,經驗告訴他,那該死的東西不能以魔法隱藏。就算他切換成化獸姿態,它仍然在那兒,變成了一綹白色閃電形的毛髮。魅惑咒,和女巫所用的普通化妝咒,也不能生效。無論怎樣,它仍頑固地持續展示著。

  對Harry來說,間諜活動是不可能的,直到Robert——Hermione的麻瓜男友,後來,是她的麻瓜魔術師丈夫——向他指出不是每件事都需要以魔法解決。從此以後,事情變得簡單。

  Harry注意到他的沉思把他帶離那車子和他的姨丈很遠了。定身咒的效力現在大概已開始消退,Vernon Dursley趕緊把車駛走的想法提醒Harry,現在是他離開的時間了。 

  他環顧四周,想找一處較為隱密的地方使用消影術,懶洋洋地想著他是否應該認為這是一個象徵性的時刻——「舊」的Harry Potter丟棄他的「舊」生活。他決定不要,從來他不是真的丟棄任何除了Dursleys之外的東西,而他們永遠不是他的一部份,正如他不是他們的一部份。 

  『事實上,』Harry吃吃地笑,『給他們二十四小時,我賭那兒不會有像一小塊地上的墨水跡那麼多的證據,顯示我曾住在那房子。』但這想法沒有令他感到悲哀,因為他的心總是屬於霍格沃茨——而那城堡本身也經常歡迎它「特別」的孩子回來。 

  他現在身處的街道沒有太多可以讓他使用消影術的地方——最少不能不驚動到麻瓜——但下一條街道的盡頭有一棵粗糙而莊嚴的老樹在一幅七尺高的磚牆對開幾尺的地方生長著。那不完美,但還算可以,而當Harry小心地在斷掉和滿佈樹根的小路上挑選可行的路時,他不引人注目地走在那巨大的樹幹和骯髒的紅褐色牆壁之間…然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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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秒後,Harry出現在一條離一個古老但規劃良好的購物區不遠的小巷。那不是任何接近倫敦中部的地方——在那兒,被男巫女巫認出的風險高很多——但這裡很古老,Harry非常肯定它仍在這兒,就算在過去十二年…或者現在。無論怎樣。 

  他選了一間看起來不錯的店,進入,直直走向目錄板。『猜中了,』他對自己露齒而笑,『他們完全有我想要的…』然後他走開,去找化妝品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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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小姐,」Harry有禮地對櫃檯後的年輕女士說。「你可以幫個忙嗎?」 

  「當然,先生,」她微笑。「你在找哪個部門?」 

  Harry裝出困窘的樣子。「嗯…這個…事實上。」那微笑變成一個驚訝的樣子——你不是經常看見年輕男人在找化妝部門的。「唔…好啦…你看,」Harry結結巴巴地說,「我的姊妹長了很大一顆青春痘,就是,你知道——在這兒,」他指了指他的鼻子。「她死也不肯離開房子!所以,總之…她,嗯…她要我買些東西去…你知道,遮掩它。」 

  現在那女人發出會心微笑——真是一個好男孩,會幫他的姊妹作這樣的事。當她的兄弟還在那種年紀,就只是會大笑著指著她來取樂。「那麼好的,」她響應,「你知道她想要哪一個牌子和類型的化妝品嗎?」 

  「呃…不清楚。」 

  那女人皺眉。「噢,親愛的。」她說,「不知道牌子和類型,我先得看看她有甚麼類型的皮膚——膚色和其它——在我認為可以把任何東西賣給你之前。我恐怕一些比較好的化妝品用猜的來買的話代價太高了。」 

  「沒問題,」Harry露齒而笑,「你看,我們是雙胞胎。我有一模一樣的皮膚——而Mary說如果你有些可以掩蓋這個的東西,」哈利撥起頭髮露出他的疤痕,「那對她來說已經夠好了。」 

  「好的那麼,」那女士響應——再次微笑——「你何不到這兒坐下?」 

  在四十分鐘後,Harry步出那間百貨公司,少了顯著的疤痕,比進去時窮了一點。那化妝品是有點貴,但那是唯一一樣除了食物〔和咖啡〕之外,Harry打算花Dursley的錢買的東西,他真的不介意。 

  但在咖啡之前還有正事要作——所以Harry快速地尋找另一條無人的小巷,然後在他離開視線時立即消影。就算有人在跟著他——那沒啥可能——他們之後就會在那兒失去他的蹤影。 

  他在一會兒後再出現——這次是在希思羅機場。很少男巫女巫——如果有的話——會用飛機旅行,所以這是其中一處他不會被認出的地方——尤其是現在他的疤痕被好好掩藏。 

  他走過一列繁忙的商店和餐館,直到他找到一組公廁。他低聲咕噥了個短咒語,照顧好任何附近的攝影機,然後推開門走進男士洗手間。 

  像在希思羅那樣繁忙的地方的任何公共設施,出入的人流量是非常高的。對Harry來說,這意味著當他進入其中一個廁隔,他要做的只是等幾分鐘,看到他進去的人便不會在這兒看見他出去。那麼,沒有人會知道或者注意到,進入廁格的男孩跟離開的男人截然不同。 

  Harry是時候給自己一個完全的改造——以巫師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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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rry站在廁格中,面向門閉上雙眼。他現在將要做的不是很困難——你只要注意細節。 

  他要作的偽裝分為三部份——第一部份是一個改變外貌的咒語,第二部份是矯正視力。第三部份,也是最後的部份,是改變聲線的咒語。 

  可是,第一部份需要最多的努力。 

  第一個咒語——就像他全部的偽裝——也分為三部份,而最後的部份特別重要,能令他對反魅惑魔法和窺探魔法免疫。不幸地,第三部分也是唯一他不能用來作一張新的臉孔的部分。 

  為了解決這問題,Harry需要作的是唸咒語——在沒有反魅惑咒的保護下——然後第二次唸咒語——在魅惑咒的保護下——蓋住最初的版本。然後,把相同咒語的兩個版本連在一起,第二個將會能夠掩蓋住第一個的弱點。 

  「所以…」Harry輕輕地深吸一口氣,「是時候給自己一個新形像了。」 

  小心地,他想像他想要的容貌的每個細節,然後——在腦海中牢牢記住那形像——快速地開始唸咒語的第一部份。 

  Harry在Hermione的嚴格監控下學習這技術,然後在戰場中獨自執行它無數次。如他所想,那進行得很順利,而那些輕聲說出的語句快速地改變光線在他的臉部輪廓的反射。如果他在現在停下來,只是憑著這些起了作用的咒語,他知道他看起來已經很不同。可是,任何把手放到他面頰上的人會立即知道,他們看到的東西不是真實的。 

  這咒語的組成部份非常普通,幾乎所有化妝咒語都是以此為基礎。 

  然後是咒語的第二部分——可以讓他的偽裝愚弄哪怕是放在他面頰的手的咒文。 

  像之前一樣小心,Harry靜靜地低聲地唸咒。 

  現在那咒語同樣會模仿他新的外貌的質感——和,附帶地,讓他剃他的新臉時,不用擔心事後需要輸血。基本上,這聰明的小魔法把他真正皮膚的感覺變為新的、魔法「皮膚」的相同感覺。那會令他的新臉「感覺」上是真的——就算對他來說。 

  Harry張開雙眼,雙手撫過一個「陌生人」的臉——現在的自己。所有東西都如它應該感到的,而他可以說那咒語已輕易而熟悉的沉澱下來。他將會,當然,在離開男士洗手間之前,非常小心地在鏡子前面檢查自己——那實在不能過於自信,而他選擇希思羅的廁所而不選一個遍僻的山頂的唯一理由,是他需要一面方便的鏡子去作最後檢查。 

  心不在焉地,他刮著再次定型的下巴上的鬚根,反映在現階段只有反魅惑咒能暴露他的真面目。但那還不夠好。他需要一個可靠的、怎也拆穿不了的偽裝。 

  現在是再次唸咒時候——這次是三個部份全部一起念。 

  偽裝咒最後的咒文是用來「移植」他想像的身體,那樣想像便會直直正正的成為他的一部份,就像手和腳。因為所有的反魅惑魔法都先假設偽裝咒不是它們附上的本體的一部分,所以沒有一個反魅惑魔法能扺消Harry準備使出的咒語的完整版本。 

  但為了令咒語本身成功地附在他身上,就得令它進入Harry的魔法底層,他力量與物質自然交織的地方——而那不屬於任何Harry可以有意識地控制的屬次。 

  無論無樣,那不是他潛意識不能觸及的地方。 

  因為,Harry準備做的,是想像一些他下意識的認為會在他身上看到的東西。然後,偽裝咒語便能夠利用那下意識地認為他的想像即是事實的信心,作為一道「橋」通往他魔法力量的最底層。 

  然而那弔詭之處,是Harry一定要想像一些他心中認為會看到的東西。 

  這解釋了為甚麼他不能令第一個咒語不受反魅惑魔法的影響。他現在的臉不是他心中屬於他的臉,沒有下意識地認為假像即事實的信心,就不能進入他深層的魔法,咒語的最後一部分便失敗了。 

  現時,Harry知道他所用的咒語的三個部分全都能輕易地在任何比較好的巫師圖書館找到。但是,第三部分——現在對他來說至關重要的部分——被認為是一個無用的古老發明,因為它只能令你使出魅惑術時顯示你現在的樣子。那咒語的創新使用方法至今仍未被發現。 

  『需要乃發明之母,』Harry嚴格地提醒自己。當人們得領先敵人一步時,能夠想出令人驚異的東西。 

  完成咒語的完整版本,Harry知道他能選擇蠻多他喜歡的特徵——其它曾與他一起工作的巫師使用痣,或者雀斑圖案——把這些假的特徵直接蓋上真的特徵上面。Harry也可以這樣做,但取而代之,他決定把他在鏡子裡的生活中得到的相當數目的疤痕放回去。 

  他在前天晚上因為看不見那些疤痕而受到打擊,告訴Harry他下意識的認為有疤痕在那兒,而相信放回去也不會有問題的。同樣,他知道有些舊傷疤會符合人們對一個戰鬥法師的期望,而其中幾個疤痕會在他穿著慣常的運動服裝,例如松身的短褲和T恤時,輕易地顯露出來。也許在某些時候,他會需要個別一兩個真正駭人的疤痕去使年輕而「胸懷大志」的巫師相信:「是的——你真的會受傷,或者甚至被殺,尤其是如果你認為作戰是很『了不起』或者『刺激』的。」 

  那將會,附帶地,同樣阻止他在下次往浴室鏡子無意間一瞥時,面上露出可笑地驚愕的樣子。 

  他跟自己爭論到底要不要把他紋身加進咒語,但最終決定只有一次,他將會容許自己有純粹感情用事的奢侈。 

  決定了,Harry小心地想像那一度標記在他身上的,艱苦的生活經驗的地圖,然後重複咒語的頭兩個部份。他感到魔法在身上定住,然後快速地拉起他的恤衫,用手撫過他記得在好幾年前得到的一個特別深色的傷疤。那很容易看見,而且在觸感上完全真實。『但我肯定不會懷念它拉著皮膚的感覺,』他回想——有假疤痕的其中一個好處,是他不會在運動時感到它。 

  『那好了,』他想,『回到正事——完成它吧。』然後他第三次閉上雙眼。 

  平靜地,以極大的注意,Harry輕念準確而複雜的咒文,那構成咒語第三個和最後一個部分。他感到思想的連結,讓它安定一會兒後,精神上「推」它,去證明每項東西都順利運作。夠肯定了,他感到所有的疤痕立即感到麻木——那告訴他咒語已經成功了。 

  它完美地運作。 

  咒語的完全版現在蓋在第一個上面,而Harry也快地把兩個連在一起,強迫比較強大的第二個咒語把它的保護伸到比較弱的那個上。 

  現在餘下要做的是矯正他的視力,和改變聲音。 

  要令他的雙眼回復正常視力有點微不足道,而他需要到外面測試他的遠距離視力,但奇怪的是實質上改變他的視力,比使用偽裝咒改變還要容易。他有次問過Poppy,如果是這樣的話,為甚麼他不能輕易地改變他真正的臉,而把偽裝的麻煩完全拋在後面。Poppy試著解釋,但他能記得的只有一些關於改變小量未知的遺傳密碼,和潛在的嚴重副作用。 

  顯然地,他的視力能這麼容易的調整,只是因為一些可怕的近視同道為了確實地改變視力而研究所有冗長乏味的細節,然後濃縮所有的工作成為一個可靠而正確的咒語,而現在這咒語已在世界各地廣泛使用。 

  Harry然後問了有關長回骨頭,成為化獸師,和吹舌太妃糖,和… 

  「Ash,我親愛的,」Poppy冷靜地阻止,「你是一個極好的戰鬥法師——為此我們全都十分感謝。但當你受傷後,你是一個可怕的病人,而我可以很有把握地說,最少在某種程度,你和醫療領域是完全不相合的。」 

  Harry花了一分鐘才明白Poppy高明地告訴他不要問問題,因為他完全沒有希望瞭解答案。 

  令他印象沉刻的是她是說得那麼有禮貌。 

  對愉快的記憶微笑,Harry發然自己低頭盯著雙手,一些金屬線和玻璃被握在掌心。他能記起他曾看著它們在他霍格沃茨的梳妝台上——無用地塵封。但是他不喜歡丟掉它們,而滿足於吹走上面的灰塵,偶爾拿起它們——就像他現在正在做的。只是一個小小的提醒——它們生動地訴說,他的生命中有一段容許視力不佳不是太危險的時間。 

  輕輕地,他折起它們,然後放進口袋。 

  有一天它們會再次裝飾他的梳妝台。 

  但現在,他還有最後一個咒語要完成,而在頭三個的努力之後,念令他的聲音變低的咒文,幾乎是太容易了。

  在十多歲的Harry Potter進入希思羅男士洗手間的不知名廁格後不夠十分鐘,一個非常不同和比較老的男人從那兒步出。

  隨意地,Harry走到其中一個洗手盤前面洗手。同一時間,他非常小心地在鏡子中觀察他的新臉。男人鏡中的映像顯示他在二十歲晚期,沒有任何奇怪的特徵,看起來跟Harry本身沒有半點相似。每一個面部構造——鼻子、耳朵、顴骨、下顎,和下巴——是跟原先的完全不同,但又不會太獨特到令人吃驚或者罕有地令人難忘。

  他的下顎比以前平整——但不是太有稜角,令他看起來像典型的軍隊小子——而他的新顴骨變得較為低和寬。雖然他的頭髮——現在黑色已被褐色取代——短得不會在接近戰中造成阻礙,但他仍然留下中等長度的劉海,作為前額疤痕的額外掩飾。

  但他的雙眼的改變最為顯著。

  綠眼睛罕見得Harry不能保留他的自然眸色。所以現在他的虹膜是一種幾乎與黑色接壤的深褐色。他故意選擇褐色,因為那很普通——選擇那樣深的顏色,是因為那能幫助他隱藏他的想法和感情。暗色調能容許他的虹膜跟黑色的中心混合,難以看見他的瞳孔放大和收縮。

  而最後,他同樣改變雙眼的形狀,令它們看起來寬一點,右手面那只的外面稍微下垂。他非常小心地描繪那微小的差異——他同樣對耳朵、面頰,和眉毛這樣做——因為令一邊稍有不同會令整張臉看起來自然得多。

  沒有人的臉是完全對稱的。

  最後,Harry決定他對自己的新樣子感到滿意,然後向出口移去。

  如果任何人看著他對自己仔細地檢查,他們也許會對Harry在鏡中小心地給自己檢查感到奇怪。但當情況是——保安攝影機失去作用,人們不會注意公廁和長時間逗留的自然規則——那麼沒有人會注意到,或者坦白些說,沒有人會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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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rry現在對在公眾地方露面感到放鬆得多了。麻瓜化妝品在隱藏他疤痕的工作中成績優異,而他施的咒語照顧了餘下的。

  他下一件要做的事非常簡單——他餓了,而他想吃午餐。

  他用一點魔法打開機場外部走道一個清潔櫥櫃的門,走進去,在現形之前再度鎖上——這次是倫敦中部。他四圍漫步,直到他鎖定一間看起來不會太貴的餐館,然後以豐富的午餐款待自己——還有無限的咖啡。

  他讀了好幾份麻瓜報紙,享用完甜品,然後考慮他下一站。他向Dursley借來的錢已經差不多用盡了,但他下一步的計劃應該會令他富有到讓一個普通巫師的下半生不愁衣食。不幸地,他在霍格沃茨安置好自己後需要進行的計劃,大概非常昂貴。

  而且,時間是不等人的…

  …他需要跟妖精談談有關金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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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古靈閣令人印像深刻的入口大廳,Harry稍微意識到他非常隨便的衣著。當然,他不能穿著他的霍格沃茨校服長袍,所以他只好穿著從頭到腳的麻瓜鞋、牛仔褲和恤衫。他知道他看起來跟四周有點格格不入,但那不能更好了。在這情況衣著並不重要,而他打算實踐一句老話,你知道甚麼並不重要〔或者在他的個案是你看起來像甚麼〕,你認識誰才最重要。

  他走近一個前面沒有人的櫃檯,然後對那妖精微笑,後者回以厭惡的目光。

  「午安,」他平靜地說,「我想跟Guilder Gringott談話,謝謝。」

  那妖精看起來很震驚。

  「怎麼…你…」

  「怎麼我會知道管理這間分行——應該說整個古靈閣銀行財團——總部的妖精的名字?」

  他面前的妖精眨眼,確定Harry真的是清楚知道他想跟誰談話。在銀行之外沒有人會知道高於某個保安水平的妖精的名字。全面匿名的政策能有效地減少搒架、勒索,和人們乞求金錢或幫忙的機會。

  Harry任由他的嘴角愉快地上揚。「抱歉…不能告訴你。」他說,然後補充,「但如果你把我交給你上頭的主管,我會非常感激。你不是我真的想談話的對像,而我們都知道你沒有權力去處理我剛才造成的狀況。」

  在短暫的內心掙扎後,那妖精說,「請在這兒等一等,」然後急忙跑開去找他的主管。

  幾分鐘後,一個比較老和衣著考究的妖精出現,後面跟著一個較為年輕的妖精。在顯然地估量Harry的潛在威脅後,那資深妖精說出開場白:「你跟銀行有些生意要談,我瞭解。」

  「確實,」Harry同意,「但不是這兒,我認為,那是應該到主大樓談的生意。」

  當每一邊打量對方時,出現了一段時間的的沉默。那個較為年輕的妖精神經質地混亂了。

  「我的辦公室,好嗎?」那資深妖精在最後建議。

  「很好,」Harry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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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他的辦公室只剩下他們時,那資深妖精在桌子後面的椅子坐下,並揮手示意Harry坐到另一邊的椅子。

  Harry坐下,然後等待。

  比他第一次來古靈閣時知道更加多妖精的禮節,他現在知道那妖精——邀請了Harry進入他的辦公室——在他們的習俗上,現在他是有責任等候,直到Harry說話,或者告訴Harry他的名字。

  如果Harry第一個說話,那麼那妖精會認為他很討厭,是社會上潛在的危險人物。如果他們交換名字,那麼Harry會自動地得到一定程度的尊重,而那資深妖精得承認,Harry現在是他的問題,不能把他丟給其它人了。

  Harry的內心並不懷疑,那妖精正等待他對Guilder Gringott,或者銀行本身作出一些威脅——銀行的警衛會湧入,正氣師會被召來,而他將會離被丟進阿茲卡班只差一步。

  銀行永遠不會溫和地處理勒索者。

  對主管而言非常不幸,Harry不是為了勒索而來,也不打算第一個說話。

  沉默持續了一段時間。

  「Grabble Twovaults,」最後那妖精酸溜溜地說。

  「戰鬥法師Ash,」Harry響應,然後非常愉快地看著那妖精就像一條窒息的魚般張開嘴看著他。雖然,以那妖精的嘴的大小和形狀來說,他看起來更像一條攻擊中的鯊魚。

  震驚的妖精迅速地控制自己,他們無可避免地在有關戰鬥法師已不復存在,和「Ash」怎可能指望任何人相信這種稀奇古怪的宣稱等的一些觀點上爭持不下。

  最後,Harry結束爭論。他不能跟更高的管理層取得聯繫,除非他把所有牌放到桌上。

  「看,」他帶著一定數量的挫敗說,「我來這兒給銀行作一次咒語的報價,那將會大大增加銀行在對抗Voldemor的力量中生存的機會。」

  除了因Voldemort的名字在談話中出現而打了個冷顫,Grabble整個人放鬆成一個可輕易勝任的姿態,他明白到Harry剛剛把會談放在一個純粹生意上的層面。這是他知道怎樣處理的事。

  「為甚麼那個人要襲擊銀行?」他嘲笑。

  Harry直接地問,「如果古靈閣的總部被毀——而每條通往地底金庫的信道被截斷一段不知多長的時間,魔法世果會發生甚麼事?」

  那妖精的面色明顯地蒼白起來。

  「確切來說,」Harry同意,「那會毀掉魔法英國的金融系統,而且會嚴重削弱銀行剩下在世界各地的分行。街道上會有恐慌——貿易和商業將完全癱瘓——還未說起那會動搖古靈閣作為安全機關的信心。那是一個令銀行永遠不能恢復的全球性災難。」Harry停頓,讓說話深入一些。

  「但當你想想,」他輕聲補充——只是向重點施壓,「幾乎可以保證銀行不會恢復——因為Voldemort喜歡妖精的程度不會比麻瓜多,而隨著銀行的崩潰,群眾會出現歇斯底理和混亂,那將會是Voldemort的勢力進駐和接管的完美時機。」

  然後Harry加上最後一句:「當然,他大概需要一些銀行去為他的新世界提供資金——所以如果你們非常幸運的話,他可能會讓古靈閣倖存…在他的食死人手下運作,當然。」

  Grabble事實上在發抖。

  「你肯定你不想我執行那咒語?」Harry問。「我的意思是…如果我可以想得到,那麼你知道Voldemort其中一個聰明的小食死人也會想到,那只是時間問題罷了…而在那之後…呃…」Harry攤開雙手表示那時已太遲了。

  「不好意思,」Gabble的聲音在舌下顫抖著。那虛弱的妖精走到辦公室的另一邊,他不穩定的雙手幾乎使玻璃杯的水滴到昂貴地毯的每一處。他回到桌前,把一些藥片掉進杯中。它發出嘶嘶汨汨聲,當藥片消失了後,Gabble直接把整杯東西一口吞下。

  在那之後,他看起來稍微鎮靜。

  「好,」他開始,「…嗯…『戰鬥法師』…我們也許需要加強防衛——但在我們已有一些攻擊和防禦的男巫女巫作守衛——那是世界上最好的解咒師——在我們的薪水冊上,為甚麼銀行一定要僱用你?」

  「因為,」Harry告訴他,「在不知道Voldemort能丟來甚麼攻擊的狀況下,你們能夠生存的唯一方法是,把一個非常複雜和強大的防禦咒固定在銀行心臟的基石上。」Harry頓了一下。「你是知道甚麼是某石吧?」

  五分鐘後,Harry正坐在常務董事的辦公室中,面對Guilder Gringott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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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你生意興隆~,」Harry以合格的妖精語對面前那個年老而乾枯的生物說。現在他終於跟想會面的人說話了,所以他不打算玩禮節的把戲。雖然那很奇怪,他正坐在一個他永遠沒有碰面,但參加過喪禮的人的對面。

  「~和祝我們的生意同樣有利可圖~,」Guilder Gringott響應。明顯地,那老妖精並不指望一個人類會知道傳統的重要生意時所用的開場白。禮貌地指示Harry現在應該等待主人家決定討論的氣氛。

  「你聲稱你是個戰鬥法師。」Gringott以人類的語言說。

  那年老的妖精顯然決定要非常認真地對待Harry——社交的閒談不會存在。「我聲稱甚麼,」Harry鎮靜地響應,「並不相干,除了那指出我有完成我所報價的咒語的能力。」

  「唔嗯,是的——那也是。」銳利的眼神小心地打量他。「一個你說一定要連接到基石上的咒語。我可以問,你是怎樣知道這麼多有關妖精魔法的事?」

  「你可以問,」Harry短暫地微笑,「但我不會告訴你。無論如何,我向你保證,我是知道我將會做甚麼,對咒語和對石頭兩者都是。」

  「事實上你確切知道石頭的存在,告訴我這是非常可靠的。」

  「我可以報價嗎?」Harry正式地問。

  「請,」那好奇的妖精同意。

  「我會在今晚施咒——在銀行關門後——而作為回報,銀行得安排我兩晚的免費住宿——包括早晚餐——在破釜酒吧。」Harry在身前把手搭成塔狀,「然後你可以用額外的一日一夜去讓任何的人檢查那咒語或者嘗試複製它;使它無效;或者破解它。如果,在那之後,你決定不付錢給我,那你們得准許我接近石頭移除咒語,而我們將互不拖欠。」

  Harry完成他的報價,「可是,如果你決完保留那咒語,那麼你得給我要求數量的錢——以金為單位——到一個你銀行的戶口。」

  「銀行要付的數目是…?」

  Harry在年老妖精的桌上拿了羊皮紙和羽毛筆。他在羊皮紙上寫了點東西然後遞到對面。

  在那數字之後有好幾個零。

  Gringott瞇起眼睛。「你一定認為我們是金造的!」

  「如果你在這次報價完結之後才來找我,價錢會變得相當高——而在Voldemort來了又走了後,世界上任何數量的金子也救不了到你。」

  Gringott考慮。「我們可以讓任何人檢查那咒語…?」

  「一日一夜,」Harry同意,「而如果你決定不保留它,你只是賠了兩晚的食宿罷了。」

  「如果銀行拒絕該你接近石頭,以保留咒語呢?」

  「你的意思是,如果你不付錢?」

  Gringott點頭。

  Harry噘起嘴。「我能成功地使出那咒語的事實,足以向銀行證明我真的是一個戰鬥法師嗎?」

  Gringott點頭同意。

  「你真的想一個Voldemort和一個戰鬥法師追在你身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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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稍後的夜晚,Harry帶著一陣陣該死的頭痛,完全筋疲力竭的倒在他在破釜酒吧的床上。『天,』他想,『我不認為我能動。我永遠不能下去吃晚飯——覺得我只是會躺在這兒餓死。』

  古靈閣生意的基石,照字面來說是生意建基其上的石頭——物理上和魔法上。當生意的規模和複雜性成長,石頭的力量,和它可以支撐的咒語數目同樣成長。

  古靈閣的基石是一個銀行生意的信息和管理流通的關鍵點。每一間銀行分行有一塊比較小的基石深入牆壁某處——很多銀行的信息傳送——財政或一般事務——都是基石網資料流通的成果。確實,Harry知道所有的妖精交易使用基石——銀行直接跟大部分的妖精客戶的基石連接。

  但倫敦這兒的基石是整個古靈閣集團中最重要的一顆——流過它的咒語數目和複雜性是難以理解的。幸運地,他不需要理解它便能與之工作。

  事實上,他不是真的需要與大部分的它工作——一個非常強大的妖精巫師被喚來封住石頭的主要功能,那實在是件好事。他們不能忽視Harry可能嘗試破壞石頭的可能性。但就算這樣,Harry知道讓一個不知道的法師接近它的事實已經使銀行非常緊張。

  那沒有問題——他已經近到能作他需要作的事。

  他花了三小時去完成那咒語,包括他在過程中四次停下來休息的時間。咒語本身不用花這麼多時間來念,問題是要正確地把要用的咒文念出來。對Harry來說很不幸,咒語會因應施法的狀況而有所改變。

  妖精魔法在通訊、金融,及其它業務有關的應用方面遠超其它種族,但不幸地,妖精魔法在攻擊和防禦方面並不擅長。這就是古靈閣為了有關解咒,防禦魔法和警衛安全等技術而聘請人類的男巫女巫的原因。

  在施咒的時候,Harry非常肯定在這一秒,古靈閣有一打的妖精巫師在他們的石頭上擠成一團,試著想出他做了甚麼。他們全都假設,因為那咒語是妖精魔法,那麼它應該是一個妖精巫師能用的咒語——只要他們想出他是怎樣做的。

  對他們而言非常不幸,他們沒有希望學會那咒語。

  根據定義,「法師」這個詞暗指可以使用多於一種魔法的人。一個「男巫」或「女巫」——人類,妖精,或不管是甚麼——只能使用他們自己種族建立的魔法。

  那並不代表魔法不知何故依照種族分裂成碎片。那只是意謂著,不同群體有不同的思考方法,因而發展出不同類型的魔法。因為使用魔法很大認分是源於思想——和咒語使用者的意圖——那經常是困難的,但不是沒可能的,去使出任何不是像你自己那樣思考的種族所發展出來的咒語。

  Harry的天賦——他的「禮物」——是去理解,比大多數人好一點,其它人思考方法的能力。他懷疑在某程度上,那是他長時間強烈希望被愛的結果。人們趨向接近那些令他們可以看到自己的人——尤其是那些「想法相似」的人。

  但無理是甚麼原因也好,Harry能在非人類魔法〔包括心靈魔法〕中學習很夠多,去為自己取得「法師」的頭銜。「戰鬥法師」只是簡單地定義他的魔法專長——攻擊,防禦,和一些對在戰爭或作戰中生存是必要的間諜魔法。

  因此他為古靈閣的基石所做的,是混合複雜的人類防禦魔法,和他非常簡單的,瞭解到的低層次的基本妖精魔法。實際上,Harry對妖精魔法的知識只是僅僅超過一個新手——而那大概是他永遠能瞭解的範圍了。但這仍多於大部分人類可能達到的。

  這些全都意味著,就算古靈閣不顧一切的把基石的存在告訴另一個人類巫師,除非那巫師也是一個法師,又同樣熟悉這兩種相關魔法,不然他們沒有機會做到。

  躺在他在破釜酒吧的床,仍然穿著衣服,比半睡清醒一些,Harry帶著愉快的滿足想,這世界上大概沒有人能做到他今晚做了的事。

  可是他的自我娛樂是短暫的,他在陷入沉睡之前,最後一個想法是,『天,請不要讓他們要我移除那咒語…』

  …他真的不想要多一次像這次的頭痛了。

  隔壁的水濺聲驚醒了Harry,使他感到空腹和膀胱漲滿的不愉快感覺。

  他慎重地把頭伸進隔壁的房間,發現一個現代化的巫師浴室,和一隻剛把浴缸注滿水的家庭小精靈。最後她注意到Harry,那家庭小精靈在吃驚中尖叫然後消失。他對嚇著她一事感到不安,但徹底地享受所有令人愉快的設備——尤其是冒著熱氣的洗澡水。

  他在再次著裝之前對衣服下了個清潔咒——決定不僅僅為了找出另一套麻瓜衣服,而麻煩地變大他的學校行李箱——然後出發尋找他的古靈閣資助的早餐。

  在他面前有非常充實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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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rry——希望是——當乞丐的最後一天,花在參觀不同的地方上——巫師和麻瓜的。雖然他知道古靈閣有機會不付錢給他,但他同樣知道他們會付錢的可能性是非常高的。

  妖精吝嗇的名譽並不延伸到他們認為重要的服務。如果對生意很重要——那麼為最好付出也很重要。而就這類的服務而言,Harry是獨家的。

  所以Harry計算過所冒的風險和打賭他會在明天成為一個非常富有的巫師後,那意味著…

  …他把今天花在購物上。

  說得清楚些——他用這天訂購最少明天,或者更久後才準備好的東西,那時他〔應該〕會有錢買下它們。

  他有一張非常特殊的清單,上面有些東西可以在今天訂購,有些東西不能。那張清單上面有:一、戰鬥法師銀製斗蓬扣,二、戰袍,三、正氣師的魔杖皮套,四、鋼製,銀製,和木製的刀子,五、放在標準化小瓶中的魔藥,六、皮製長靴和褲子,七、訂製的皮製半指手套,手環,和皮帶,八、點四五口徑的左輪手槍連子彈夾,彈藥和填充裝備,九、能快速打開適合槍枝的槍套,和十、衣服和其它私人物品

  在Harry寫完清單後,他看著它一會兒…

  『這就是我的購物清單?』他懷疑地想。那跟學生時代的書本、墨水、長袍和掃帚相差很遠。

  他一方面為了那張告訴他關於他生活方式的清單而感到心情興奮,而另一方面他也等不及要再次穿上「正式的」戰鬥法師服裝。

  Sev'曾告訴過他有關「火藥庫當衣服」的兩個想法。一方面在危險的情境中身邊有一牆的武器是令人安慰的,但另一方面,這顯然令脫下戀人衣服變成一件危險的事。

  但他們都同意皮革性感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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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決定在為了巫師項目而返回斜角巷之前,盡量把清單中的麻瓜部分完成。

  他的第一站是一間麻瓜銀器匠的店,在那兒他訂購了一個純銀的戰鬥法師斗1蓬扣。那所謂的「扣」實際上是一個直徑三寸長的圓板,有一個典型的斗蓬扣針在後面。前面的設計是歷史上正確的戰鬥法師符號。當然,沒有麻瓜認得那符號,但很多巫師認得,而最後Harry決定要讓魔法大眾的每個人都完全知道它的意思。這徽章會成為他的象徵,就算人們不知道他是誰,最少也知道他是甚麼,因而在接近他時更加小心。

  他同意付雙倍價錢,但它仍不能在三天後準備好。

  之後,他到了一間麻瓜武器專門店,在那兒他選了他想要的鋼製和木製的刀,還有保持鋼刀尖銳的優質磨石。木刀也需要大量的打磨,因為那只是訓練用的鈍刀,但他遲些會用鋼刀把它磨尖。銀刀得交由銀器匠製作,但首先Harry需要買到刀,然後拿一把回到店中交由銀器匠複製。

  『明天,』他向自己保證。

  而現在,那店員會為他把刀子和磨石保留櫃檯後面。

  左輪手槍和它的相關配備得用點詭計。不是走離大街便能買到手槍的——最少,不是在英國。他是可以輕易地現形到其它國家,但他現在不能證明他是一個英國公民,更不會是外國公民,所以沒有外國商人會賣武器給他。

  在這情況下他不想重複他第一次取得武器的經過,而他暫時未能想到合法地取得武器的途徑。現在,他想要的手槍和槍套——正明明白白的鎖在店內——不會是他的除非他用偷的——或者除非他去找非法武器商人,但Harry厭惡用任何方法鼓勵那些貪婪的禿鷹,成長或形成。

  『我會給它多幾天時間,』他決定。『也許我會想到辦法。』

  決定了,他離開,然後找尋經驗豐富的麻瓜皮革工人。

  半指手套——那會露出他的指尖,任何需要精密碰觸的事都難不到他。他能在武器店買一對大量大產的。但一對定制的會較為舒服,而他想要的厚度跟槍用手套有點不同,因為他同樣要把拿著魔杖的情況也算進去。手掌墊得太厚,那麼手套便會在他拿著魔杖細長的手柄時不舒服地隆起。

  手環是一個不同的故事。因為他想每個手環可以收著兩把細刀,環扣要以特殊的方式關上以配合他的需要,所以那得定造。最後,他填滿四張紙的草圖,才讓皮革工人確切明白Harry想要甚麼。

  皮帶,他說都不用說。他不能定制那個,直到他能帶一個要收藏在環繞皮帶外側的小套中的小藥瓶作樣本。那皮帶同樣需要一個金屬配件去支撐他最後要加上的手槍和槍套的重量。

  如果他事實上有錢的話,下一部將會是倫敦最大的百貨公司。可是,靴子,褲子,其它衣服,和私人物品將會留待另一天。此外,他又覺得餓了,而他只能以Dursley最後的錢買一份三文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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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飯後,回到斜角巷,Harry還餘下三站:一站是為了魔藥,另一站是為了正氣師魔杖套,而最後一站是為了他的戰鬥長袍而到摩金夫人處。

  為了魔藥,事實上他得去夜行巷。那些小小的、容納不同魔藥的標準化瓶子有著暗殺者的選擇的可疑名聲——但只是因為這些瓶子非常小和容易隱藏。Harry會把它們掛在皮帶上——一目瞭然。

  另一個他要在夜行巷訂購它們的原因是,嚴格來說,不是所有他想要的魔藥都是能在桌面上找到的。好巫師甚至不知道它們其中一些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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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進入魔法倫敦的黑暗面的兩分鐘後,Harry知道他犯了一個戰術上的錯誤。

  穿著全身的麻瓜裝束,他簡直是頭頂有一個標記在高聲大喊「麻種——請攻擊!」詛咒他的愚蠢,他爭論著回頭,但那已經太遲了。兩個穿著黑袍的巫師擋著他的去路。

  迅速地,Harry咕噥了一個戰鬥準備咒,那能提醒他背後的襲擊。

  「我們迷路了,麻種?」那高個子冷笑。

  「為甚麼?」他平靜地回答。「你們需要指引方向嗎?」

  他顯然沒有害怕令他們感到困惑。Harry利用這段靜止補充,「因為,如果你們沒有迷路,那麼我認為你們應該知道,你們現在正打擾一個戰鬥法師。」他不. 是常常發出警告,但他只是為了公平起見,因為他至今仍未戴上他有著戰鬥法師徽章的斗蓬扣。

  那兩個巫師眨眼。一陣輕聲低語在緊緊地聚集在巷子邊緣的人群中擴散——近得可以看著,但遠得可以在事情變糟時離去。

  Harry讓他的眼皮微微下垂——那令他看起來很無聊,和帶著些許危險。

  「嗯?」他懶洋洋地說,「我們要這樣做?」他熟練地讓魔杖在右手手指間快速地轉動。

  那個矮個子——看見魔杖旋轉得這麼容易——明顯地考慮了一秒。Harry為了他比高個子聰明而給他加了點分。

  然後Harry看起另一個男人的雙眼為了響應一些東西而使了個眼色。就算Harry的準備戰鬥警告咒沒有提醒他,他仍會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因為那眼色。當事情發生時,Harry的咒語確切的告訴他那詛咒來自哪兒,和它正從哪個方向飛來。他簡單地向左一斜讓它飛過,然後他把魔杖高舉過膊指出去和——沒有看著——施了一個追蹤咒,緊接著一個惡意的噴嚏咒,回到始作者身上。那追蹤咒會確保正確的人被接著的咒語打中。

  在那期間,最初的詛咒正正打中了矮個子巫師的臉。『真是可惜,』Harry想,『我寧願是另一個。噢,和說話的…』

  「高黑蠢」先生顯然找到了他的魔杖,而設法丟出第二個詛咒直向Harry的胸口。那是個中等程度的魔法,那真的不是問題。所以沒有消除它,取而代之,Harry決定控制它然後迅速地丟回去——他是自作自受的超級擁護者。

  那可憐的傢伙立即摔倒,然後開始在地上不受控制地顫搐著。他看起來沒甚麼痛苦——他不能簡單地控制身體上每一塊肌肉的痙攣。他真是蠻無助的。

  在Harry背後,打噴嚏的聲音恰如其份的持續,而在他面前,短個子巫師已經不省人事,自從第一個詛咒擊中他後——但他的胸口仍然起伏著,所以他也仍然生存。

  顯然這些白癡不打算殺他,而Harry為他們不夠格去令他考慮殺了他們而感到高興。

  以經過計算的移動強化這種程度的攻擊對他無效的事實,Harry故意不麻煩地看剛才誰從他背後襲擊。取而代之,他直接向前移動,跨過他前面的兩個人,沉默地示意他甚至不打算麻煩地叫來一個正氣師。

  在街上,一陣陣的沉默跟著他,直到他進入一間有著敲碎了的招牌簡單地寫著「魔藥」的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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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他能在下星期拿到每一種他想要的魔藥感到滿意,Harry離開那陰暗的地方,密封的小店,返回那小巷中。

  他注意到那「蠢的」,「矮的」和「打噴嚏的」已經沒有阻著路了。

  他想他現在已經在這部份的倫敦有著一些「名聲」,因為沒有人在他沿著碎掉的鵝卵石路時沒有人從任何地方接近他。於是再一次,他現在看起來很容易像一個非常不高興的戰鬥法師。

  那魔藥店出乎意料地令人沮喪。

  直至目前為止,Harry可以說,那邋遢的老店在十多年後沒有改變〔將不會改變?〕。那地方跟他最後一次看見的樣子一模一樣,而在他訂購了小瓶後,他發現自己心不在焉地想著他是不是應該挖起一些稀有的藥材,Sev'有時得麻煩地尋找。

  在那之後,味道辛辣的空氣不知為何變得更難呼吸,而他最終回到油漆光亮的斜角巷時,才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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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最後一站是他的偽裝中最危險的一項。要得到一個正氣師的魔杖皮套,他需要向製作魔杖皮套的巫師出示他的魔杖。

  每一個魔杖皮套都是獨一無二的製作,能適合魔杖和巫師。他不能避開確定他的魔杖是用冬青木和鳳凰羽毛所作的事實,如果他想要一個像樣的魔杖皮套。

  Ollivander——記得每一根他曾賣出的魔杖的人——甚至不需要問。他會看到那一刻認出Harry的魔杖。

  這真的是Harry的偽裝中一個至關重要的弱點——他沒有方法可以改變或者偽裝他的魔杖。

  無論如何,只要他不提起鳳凰羽毛,冬青木所作的魔杖不是太罕見。但當然,他是將要向那魔杖皮套的製作者提起鳳凰羽毛。因此,他需要一個往往是閉口不言的男巫或女巫——或者,最少,不會與其它人,例如Ollivander或者Albus,比較專業紀錄的人。

  那代表他得去找Gerrity。

  Gerrity Smythes三世——一個非常厭惡他姓氏的人——是一個富有的天才,他的討厭性格保證他幾乎永遠不會有客人上門。那男人真的有才氣,但也因此視其它人為笨蛋。他幾乎永遠不會外出——社交活動配不上他——而他通常會要人把他想要的任何東西送到他的大宅——因為購物浪費他的寶貴時間。

  正常來說他不會給另一個巫師整天時間——但Harry知道那男人最大的弱點…

  …Gerrity的興趣是創造出獨一無二的、沒有其它人能複製的傑作——或者在Harry的個案,沒人其它人會能有機會再作的。

  Harry打算為Gerrity提供一個為唯一存在的人類戰鬥法師製作正氣師魔杖皮套的機會。而他同樣是八百年來第一個人類戰鬥法師,以及現在魔法世界中唯一知道的戰鬥法師,只要加點甜頭。

  Harry真正要擔心的是,不要在他拿到魔杖皮套之前,朝著那自大的混蛋的鼻子打一拳…

  …不過,也許年輕的Gerrity會是可以容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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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大錯特錯。

  Harry不能相信——時間顯然地會使那男人變得圓滑!那令人難以忍受的混蛋現在實在太討厭了,Harry認真地懷疑到底有沒有任何魔杖皮套值得令他激起全部怒氣。

  但他的堅持和自我控制沒有遺棄他,而最終Harry設法得到Gerrity的同意——雖然Harry得把Gerrity. 整齊的花園中一個醜陋的雕像變成一堆滿是灰塵的碎石,以證明他是一個戰鬥法師。

  那雕像——可能是Gerrity其中一個祖先——在二百五十年前被一個精靈巫師以這樣的方法被施法,使它不能被毀掉。無論這是因為那雕像描述一個祖傳的英雄,或者那醜陋的東西大概是某種懲罰,都無從稽考了。Gerrity知道的只有那雕像是一個妖精作出來的,而因為Harry是一個人類,他得是一個法師才能破壞它。

  在確定Harry是一個法師後,Gerrity滿意地接受Harry對他是甚麼類型的法師的說辭。

  Harry心中提醒自己,去向古靈閣要一封介紹信,那麼他不用再次說明這種東西。

  在那討厭的巫師完成記錄所有的尺寸和他需要的注意事項後,Harry立即抄起他的魔杖,然後感激地逃走。

  不幸地,他要在六天後回來取那皮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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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戰袍最清單上最後一項Harry能不實時付錢而訂購的東西,但他回到斜角巷時已經蠻晚了,摩金夫人已經關門。

  有點不知如何打發晚上的時間,Harry回到他在破釜酒吧的房間。

  無聊,不知道還有甚麼可作,Harry把他的霍格沃茨行李箱變大,然後開始把任何有「H.P. 」在上面的東西,有系統地改成顯示戰鬥法師的徽章。然後他把「Ash」這個名字加在下面。

  那沒有花很多時間,因為改變明顯地屬於「Harry Potter」的物品是沒有意義的,就像他的課本和衣服。『Hermione會立即認出這個,』他挖苦地想,當他拿起一件已經滿佈他濺上去的魔藥的褪色污點的襯衫。『我大概得買一整套新行頭,只是為安全計。』呃,不是說他不想穿上自己身為青少年時的衣服——那只是——該死的!——他對皮革,棉,和戰袍之外的衣服不予置評。

  Hermione——雖然她專注學業——比他有更好的潮流觸覺。見鬼,就算Ron也有較好的衣著品味——而那是對一個衣櫃裡除了正氣師袍外就甚麼都沒有的傢伙而言。

  突然地,Harry掛念他的兩個朋友,時間令他們出現鴻溝。他們的友誼永遠不會完全一樣——進入或者離開那該死的鏡子。

  一個人在他租來和沒有個人色彩的房間,Harry喜愛的每個人和每件事物都非常遙遠。霍格沃茨的學期不會立即開始。他怎能渡過夏天?

  然後他感到一陣友誼,關心,和焦急,由內到外溫暖他。

  Hagrid。

  為那在完美的時刻送來的完美禮物帶著由衷的感謝,Harry傳送他的喜悅和感激回去。

  他在他們之間建立聯繫,那麼他能在牧場看守人需要他的時候在這兒支持Hagrid。Harry沒想到Hagrid同樣在他需要人的時候在這兒支持他。

  『我是這樣的一個笨蛋。』Harry微笑。『他們全部離我有多遠,或者我能跟他們在一起也不是問題——他們仍然是我的朋友,而我在這兒並不孤獨…』

  帶著一顆輕快得多的心——和一個嚴厲地警告自己不要在自憐中打滾——Harry去了吃晚飯。他甚至逗留在交誼廳,泡在老酒館溫暖的氣氛中,跟陌生人聊任何和每一件在太陽底下的事。

  他今晚睡得平靜又放鬆。


☆、Chapter 3:]紋身和面試

  接下來的一天是星期日,而Harry沒有詳細的計劃,因為幾乎所有的商店都關門了,他要求的錢至今仍未到手。當然,古靈閣只是對公眾關閉。事實上銀行一日二十四小時,一星期七天都持續地辦理業務——處理魔法世界在地球上不同時區的金融需要。銀行中的妖精輪班工作,而他們持續在場是銀行正在進行的安全措施的一部分。

  Harry有時候會懷疑古靈閣關門是簡單地為了符合人類的商業習慣,還是因為妖精實際上享受在沒有討厭的客人打擾的時候維持銀行營業。『也許兩者都有,』是他的慣常結論。

  但在這個早上沒有任何分別,因為銀行仍然關門,而妖精巫師毫無疑問仍在盯著那基石試著想出他對它做了甚麼。所以自然地,Harry不知道他會不會得到酬勞,直到明天——讓他在今天結束放縱。所以他決定縱容自己在床上滾來滾去——為完全無事可做的罕有機會狂歡。

  當一個意想不到的友誼和關心的如潮水般衝向他時,Harry正舒適地淺眠著。那感情的強度把他推醒然後漸漸減弱——離開臉上有著虛弱微笑,微微感到朋友來到他心中的Harry。他伸懶腰然後打呵欠,愉快地回答Hagrid的早上問候,在響應中加上想睡,愛,和放心的感覺。

  之後,Harry決定現在是時候起床吃早餐。

  破釜酒吧主要房間的樓下,Harry一邊悠閒地喝咖啡,一邊在決定他在今天餘下的時間要做甚麼。然後他注意到一隻家庭小精靈不起眼地整理著散落桌面的不同類型的報紙雜誌。

  半小時後,Harry再次帶著一小疊過期的預言家日報,兩份國際報紙,半打不同的雜誌——沒有一份是新的——回到房間。那家庭小精靈對他需要舊報紙和刊物的要求感到困惑,但因為破釜酒吧經常買一些報紙刊物給客人閱讀——而人們偶而會留下看完的雜誌——提供大量Harry想要的讀物並不困難。事實上,那堆過期刊物只是放在儲存室中,等待與麻瓜回收業有聯繫的公司每月一次的拿走。

  而Harry花了這天的時間在更新自己對過去這個月發生的事件的認識上。那不單止給他一些世界將發生甚麼的概念,也同樣幫助他記起在歷史中已發生了甚麼,而甚麼沒有發生。

  把自己浸入文章和報導中同樣是一個戰術上的機會,而Harry嘗試利用它,分辨甚麼是事實,甚麼是虛構,當它跟Voldemort的活動一起考慮時。顯然,雖然魔法部最終會承認Voldemort已經回來,但他們仍然試著無視他的力量和影響。Harry懷疑他們是不是在試圖防止人們在街上恐慌,或者魔法部真誠地希望Voldemort是虛弱和不管用的。但不幸地,他不能在閱讀報紙中得到那類問題的答案。

  這,無論如何,是一堆可以用那樣的方法回答的其它的問題,而當Harry有系統地讀完那疊過時的讀物時,他幾乎沒有注意到時間的過去。因此,當Harry的胃提醒他,現在早已過了兩時,他真的應該記得去吃午餐時,那沒甚麼好奇怪的。當他瞥向窗外,看見一片美麗的夏日晴空時,Harry認為現在明顯地是休息的時間,然後立即伸出頭去尋找食物和換換環境。

  他不打算留在魔法倫敦,因為事實上他僅有的一點錢只在麻瓜中流通。所以他到了麻瓜倫敦。而因為Vernon Dursley餘下的「借款」並不多,Harry同樣小心地找一處他可以簡單又便宜地買些東西的地方。

  他買了一份簡單的三文治和一個熟透的紅蘋果。沒有新鮮事,但他仍然十分享受走在倫敦街頭而沒有引起注目和騷動的時間。事實上,這樣的運動和下午的太陽感覺很好,Harry在吃完食物後繼續步行。在他回到破釜的時候,他感到令人愉快的疲倦和非常放鬆。他出去了幾小時,在麻瓜倫敦和斜角巷中走了不短的距離。

  但直到晚餐後——另一次默默地跟Hagrid感情交流——Harry最終明白到他所做的散步為甚麼感覺這麼好。

  他在早上閱讀的國際新聞涵蓋運動,地方事情,政策評論和社會專欄。這些資料幫助他在已經不是身處或然之鏡中的現在感覺好一些。但他沒有感到好一點,直到他真正地走出或然之鏡,返回世界——真實世界——他讀過的東西已經開始消化。在街上經過他的人們——建築物的外型和感覺——都不像他在鏡中記得的。除了斜角巷。古靈閣仍然在這兒,而這兒沒有他在預料中會看見的其它建築物的破壞痕跡。更多的,一些他觀察過的男巫和女巫沒有他已經習慣看見的沒有戒備但隨時警覺的樣子。每一件事物都不同,而至今微妙地相同。

  當然,他有注意在之前所有的不同。但在把自己埋進太多新聞報導和雜誌後,Harry直到現在也沒有感到改變是錯誤的——正如那全都是一些類別的錯誤,或者只是一個愉快的夢。現在他的周圍開始令他感到真實。

  當他在晚上躺在床上準備就寢時,他這樣回想,然後決定那大概是好東西。他自己的個人經歷經常包括他在鏡中渡過了的十三年,但他現在開始明白,在情緒的層面來說,那真的是他的個人經歷,而不是一些他應該無意地期待其它人會記得和分享的東西。

  當他容許自己放鬆睡去時,Harry最後一個想法是,他最終開始感到他是在現在活著,而不是在過去十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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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的早上,Harry隨便地靠在古靈閣外面的裝飾柱子——雙手插袋——等待著銀行開門,觀察著來往的交通。他真的不能做更多事,直到他拿到他的錢,或者知道他得尋找另一個資金來源。

  在今早的早餐——他古靈閣付錢的最後一餐——他再次被Hagrid真誠的問候所溫暖,然後輕鬆自在地響應過去。現在Harry猜想Albus——昨天尋找Harry的初次努力失敗——告訴Hagrid他失蹤了,然後問那半巨人為甚麼Harry的字條說Hagrid會知道他沒事。之後,Albus會發現Harry施行了一點心靈魔法,也會知道他不能隨著那條線索發現Harry在哪兒。

  所以現在Harry很可能會在每天早上和晚上都收到問候。他不介意,甚麼為此感到高興——因為他最少能減輕他們一點的擔心和——如果他對的話——那不會干擾他的日常活動。Albus——作為一個小心僅慎的巫師——幾乎肯定會建議,早晚一次問候比隨時問候好。這樣,無論Harry在甚麼狀況,或者他身處一些重要的事中,也不會被打擾。

  Harry的夏天沒有他原先所想的孤單。

  現在,他只需要錢去執行他的所有計劃。

  開門時間到了,一個妖精來打開銀行的門,默默地顯示古靈閣現在開門作生意。

  一些男巫和女巫——同樣在等待的人——沒有反應的走過他,而Harry微笑。他生命中只有很少時間,每一天人們走過時沒有注意他。童年時他是欺凌的目標,或者「活下來的男孩」,而長大後他成為「戰鬥法師Ash」。沒有一個是能隨便地斜靠在柱子,而不令其它路過的人不注意的。很多昨天——夜行巷之前——都是一樣,而Harry發現他享受這狀況,而在同一時間他同樣感到…呃…有點不習慣。

  『你以前也是這樣,我想,』是他推離柱子進入銀行之前的最後想法。

  他的不注目在進入門口六英尺後消失。

  「噢,戰鬥法師,」Grabble Twovault熟練地攔住他。「請這邊走,」而Harry不久後便發現自己再次坐在妖精主管的辦公室中。「現在,」Grabble唐突地開口,「你想用甚麼名義開戶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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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rry離開古靈閣時,他不止帶著一些金加隆和銀西可,還有差不多數量的麻瓜錢,甚至古靈閣的麻瓜信用卡和美國運通卡。

  Grabble試過說服Harry真的不應該帶著這麼多現今,但Harry愉快地對他微微揚眉,之後那妖精便突然改變話題。Grabble是不是真的認為一個戰鬥法師會擔心被打劫?

  Harry同樣設法得到一份「暑期工」。——銀行現在跟他簽下合同,以同樣的咒語對他們其它八塊的輔助基石施法。Grabble重新調整每塊基石的價錢到古靈閣可以合理地負擔,而作為回報,Harry可以自行選擇時間——他能在每個星期為一塊石頭施法。

  Harry樂意以更低地價錢完成這工作,因為:A﹚其它的基石沒這麼強大,那會比較容易施法,和B﹚他早已接近過其它八塊石頭,因為他記得他在鏡中時對它們每塊施過的咒語。唯一一塊Harry永遠沒有接觸過的古靈閣的主要基石是倫敦那一塊——而那是因為Voldemort在任何人明白到它需要保護之前,便已經破壞了它。

  古靈閣核心基石被毀壞的危機成為Harry突然接觸妖精魔法的契機。妖精社會——仍因大災難的打擊而混亂不已——立即請求戰鬥法師的協助。看到把銀行變成碎石的災難的影響後,戰鬥法師給了這個請求絕對優先權——結果,Harry成為第一個基石魔法速成班的非妖精學員。

  連著兩個星期,Harry日夜浸淫在妖精的生活方式,信仰,語言,和魔法。之後他習得一些關於妖精禮節和傳統的知識。他甚至成為唯一一個被准許出席在銀行被襲時死去的妖精的紀念儀式的人類。Guilder Gringott這個名字被提起很多次,而稍後Harry尊敬地聽了那年老妖精的詳細生平事跡。

  之後,他花了一個月時間,秘密地執行同一個咒語一次又一次,向全世界。

  完成後,Harry帶著頻密的頭痛,感到自己完全散掉——但所有陷入危險的基石——在一件煩復的工作後,不單止古靈閣——被穩穩地保護。Harry花了一個星期從他的頭痛復原——即使是在Poppy的專業看護下。但他感到自己好多了,在他最後聽到那消息…

  …妖精們將容許他們的基石在對抗佛地魔的戰爭中被使用。

  基石系統,顧名思義是妖精的聯絡網,Voldemort永遠沒有能力暗中破壞或監聽。它是一份給光明力量的無價禮物。

  現在,Harry希望他們不會需要用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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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Harry花了幾天在付錢上——所有的東西——從恤衫和內褲,到呼嚕粉和咒語書。他一定要確保他有他可能需要的每一件東西。

  但他同樣非常慎重地買了一些瑣碎東西。舉例來說,咒語書——Harry會買是因為他不能記起與戰鬥魔法無關的咒語——被小說取代。Harry喜歡充滿神秘,又文筆好的冒險故事。

  當他決定訂閱預言家日報時,他同樣縱容自己訂閱一年份的「魁地奇世界」。現在,它們都會被送到破釜,但Harry希望它們以後會被送到霍格沃茨。

  當然,他同樣得完成他的購物清單——和一趟延誤了的到摩金夫人的行程,很有趣,那兒的女巫甚至不知道他們有沒有Harry用來作戰袍的布料。

  「咒語快?」女裁縫驚訝地重複。「我…我不知道我們有沒有…我得去看一看。」

  咒語快是一種非常昂貴的布料,因為——就如它的名字——你能直接把咒語編進衣服,然後「設定」那布料,令上面的咒語永遠不會改變或消退。對一個戰鬥法師來說,那是無價的,因為個別的防禦和保護性的咒語是非正式戰鬥法師「制服」外層的基本規格。

  那去了找布料的女巫最後得請多一位同事幫手,而最後他們設法合力找出一卷咒語快——放在儲藏室後面的架子上。它放在那兒很可能是為了安全,然後被遺忘。不是很多人付得起咒語快的。

  袍子本身已完全令摩金的員工震驚,因為戰袍跟任何規格的袍子都有點不同。儘管幾乎所有巫師袍是在前面關上,戰袍是在前面打開,那樣一個巫師或者法師可以輕易拿出他們的武器,和在激烈動作和打鬥時有大量的活動空間。貼身的裝備和柔軟的衣著——以Harry來說,便是皮褲和棉衫或T恤——是穿在袍子底下的,外面那層可以在有必要時脫下。

  最後,Harry被逼做出一個幻影,才讓那女裁縫明白他所說的是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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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rry會完全放縱去付錢的,是他的紋身。

  Harry慶幸他在鏡中看見的那間紋身店還在這兒。他真的想要回他的紋身,而他不想花一個星期尋找著名的紋身師博。

  當他走進門口時,他知道他來對了地方——乾淨到一看便知道消過毒的地方,和牆上微微活動的、非常美麗又自豪的圖案。

  Harry唯一感到疑惑的是,在鏡中為他畫紋身的大師現在仍只是一個學徒。但然後他記起那男人向他談論過他的老師博令人驚異的技術,而Harry決定,無論記得的故事是正確與否,他在這兒紋身大概是安全的。

  「午安,先生,」未來的大師向他打招呼。「你想做些紋身嗎?」

  「不,」Harry愉快地回答,「我決定了我想做一些紋身——正確來說,兩個紋身。」然後他指了指牆上的兩個圖板,「那個和那個。」

  那學徒驚訝地眨眼,「那…是一個不尋常的組合。」

  「那兩個是我想要的,」Harry堅定地回答,「獅子在前面,蛇在後面。」

  「好,如果你肯定的話,我去取圖板來。」

  Harry等候,抬頭看著葛萊分多獅和史萊哲林蛇。所有霍格沃茨的學院圖案都在這兒,但對Harry來說,那獅子和蛇不知為何比牆上的其它東西更「活」。

  那學徒回來了。「現在,」那年輕的男人微笑,「你知道你希望我用哪種墨水嗎?你知道,它們有不同的效果和持續時間。我們只用市面上最好的墨,而我可以擔保,你的紋身只會在你想存在時存在——想消失時完——」

  「我想要命墨,」Harry靜靜地陳述。

  那學徒的嘴張開了一會兒。然後他結結巴巴地說,「先生…你…你真的肯定?我的意思是…我們有可以維持好幾年的墨水…」

  「命墨,」Harry重複。「不要其它的。」

  那學徒咬著他的下唇。「我…我沒有資格用那種墨水,先生。我得找我的師博——他忙著和另一位顧客…」

  「好的,」Harry向他保證,「我不介意等。」而他真的不介意,因為使用命墨需要大師的技術,而為了一個大師…Harry會等。

  但那學徒就不是那麼有耐性。

  在看著Harry靜靜地坐在椅中半小時後,那年輕的男人在營業室的後面消失,然後在幾分鐘後出現。五分鐘後,那大師也出現了——用一小塊舊毛巾在擦拭手上的墨。

  那大師走近,而Harry站起身問候他。

  「我的學徒告訴我,你想做一些紋身…用命墨。」

  「是的,」Harry同意。

  那年老的男人仔細地看著他。「在關門後回來,」他最後指示。「使用命墨的話,我不想被打擾。」

  在營業室關門後不久,Harry發現自己正上身赤裸的躺在一張升高了和加了墊的躺椅上。他身上的疤痕露出了不少,但沒有人提起它們。Harry知道真的疤痕是不會妨礙紋身工作的,而他有信心假的也沒有關係。

  「你介意我的學徒留在這兒幫我嗎?」那大師問,「我向你保證,他是非常熟練的。有一天他自己也將會成為大師。」那年輕的男人因為被稱讚而臉紅。

  「不,」Harry微笑,「我不介意。」事實上,Harry知道男人也許有一天會是,而現在真的有點本事吧。

  他們開始了。

  在麻瓜世界,紋身是用針把墨水推進皮底下的肉——深得可以持久,但淺得可以看見。在魔法世界,那是用畫筆——和對著未干的墨水唸咒。

  先把那圖板弄上去——一件簡單的工作,由學徒在大師最後一次檢查他的畫筆和瓶瓶罐罐時完成。

  圖板就位之後,便輪到大師了——而Harry幾乎在畫筆一掃上他的皮膚時顫抖。

  不像麻瓜紋身,魔法紋身真的是比較像繪畫。它是彩色和漸變的,墨水直接在皮膚上混和著,就像畫布上的油彩。

  Harry感到自己掉進輕微的恍惚中——當命墨開始試著對他的身體施催眠魔法時,本身造出來的永恆狀態——滲進他的毛孔和肌肉,聆聽他是誰,和他為甚麼要做這個——留下當它流過他溫暖的肌肉時,他想它成為甚麼的烙印。

  …而Harry發現自己被強迫回想起所有葛萊分多對他來說的意義——勇氣和強烈;忠誠和克服的期望;朋友的愛把他們連在一起;和最後——在陽光中活躍的光明力量。

  那些記憶塑造墨水,而它成為他的記憶———一隻兇猛,生動、因力量和光榮而顯得輝煌的獅子———一個勇氣的標誌,和一面光明的旗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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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Harry突然從墨水引起的恍惚狀態中驚醒。

  那大師仍在輕聲唸咒,而那學徒正帶著類似敬畏的心情盯著Harry的胸口。

  「幫我起來,」Harry有點無禮地命令,那學徒照著辦,而他的師傅在清洗畫筆和清理。

  Harry搖搖晃晃的走到一大牆鏡前面,小心地檢視成果。

  那太完美了。

  跟他的記憶不太一樣——但同樣完美。甚至他的疤痕——雖然是假的——只是使那圖案顯得更好。它們令那獅子看起來身經百戰——就像它因驕傲而受傷,但仍然不屈不撓和沒有失敗過的。那不是年輕和愚蠢的幼獸——但經驗標示它是一個老練而經驗豐富的老手。它看起來要動,但還未動——快要動,但仍未…仍未。

  完美。

  現在完全醒來,Harry尊敬地移回那躺椅和再次躺下。

  一會兒後,那大師說:「你知道現在會發生甚麼。」那不是一個問題。

  「是的,」Harry靜靜地回答。「先等幾分鐘,」然後他精神上準備自己,去迎接最後的咒語,那能把命墨從圖畫——那是暫時性的——變成巫師「紋身」——那是永遠不能擦掉的。這就是為甚麼那稱為「命墨」——因為它連著生命體的時間,跟附著者的生命一樣長。但最後的咒語是非常痛苦的。

  「現在,」Harry說——而那大師喃喃輕唸咒文。

  突然那墨水活起來了,像一千把刀子,刺進他的胸口。Harry咬緊牙關對抗痛苦,強逼自己仍然躺著。他的雙手緊緊握住躺椅的邊緣。

  然後,就像它突然開始——它突然結束了。Harry放開躺椅的邊緣。他的胸口被治癒了,而那圖畫消失了。在它的位置是他的葛萊分多紋身——回到它在他身體上正確的位置。他幾乎可以感到它在他的皮膚下低鳴和移動著。

  一個完成了還有一個要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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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師休息了一會兒,而Harry也在此時從第一個紋身完成的痛苦中回復過來。

  短短的時間後,Harry再次躺在那躺椅上,但這次的躺姿改變了,他舒服地背脊向上的躺著。

  不久,他再次感到了那大師的畫筆。

  這次,在恍惚狀態中,那墨水從他的思想中拉出來的是史萊哲林。

  …謊言和欺騙——當真實太危險時;殘忍而果斷的決定——充滿痛苦但正確的;令周圍的人害怕地看著你——當友善可能致命時;在絕望中產生的力量;和最後的,在晚上的陰影最深處激發的黑暗力量。

  這時他的思想塑造出一個比較黑暗的形像——充滿致命的眼神和耐心的計劃的祖母綠蛇,它充滿冰冷的算計和殘忍的生存本能——一個耐性的標誌,和一面代表黑暗的旗幟。

  破滅與壓迫會隨著這個標準一起到來——那些受傷太多而不再相信希望的人——和那些不明白光明的喜悅是甚麼奇怪語言的人。但Harry明白——他自己有一部份經常是史萊哲林的,他仍然可以觸碰他們,而他們可以在他眼中看見他們自己,所以他們容許他的保護。

  在黑暗中,他可以找到失去和絕望——而在黑暗中,他可以把他們聚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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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Harry再次從墨水引起的恍惚中驚醒,他甚至不用照鏡子——那記憶的力量,加上第一個紋身的完美,告訴他所有他需要知道的事。

  「來吧。」他說,然後忍受他第二個紋身在他的雙肩到脊骨侵蝕下去的痛苦。

  史萊哲林的標誌再次在它屬於的位置——在他的肌肉上微微扭動著,帶著些許沙沙聲在空氣迴盪著。

  Harry得回他的紋身。

  不知為何,他感到更加…完全——更加完整——比他記得的更完整,自從他毀掉那鏡子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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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紋身的錢比Harry預期的更是一個問題。

  那大師不肯收他的錢。

  「那是你為我做了一件偉大的工作,」那男人爭論,「今晚我繪出了我最好的作品。我知道我不會超越它們——不會有其它作品跟它們一樣好。我感到十分榮幸,你選擇我——和你讓我的學徒有機會看見甚麼是我們這一行的最高水平。

  Harry真的不知道該說甚麼。他只知道不給那男人一些東西用作回報深陷他肌肉中的精緻紋身的感覺很差。「但肯定地,」他抗議。「如果你繪了這個的話,那便會有其它——而你不能讓他們全部都這樣離去——你的店會倒閉的!」

  那大師哼了聲。「想用命墨的巫師已經夠罕有了,」他回答,「但如你知道的,那墨水本身只會在使用者的記憶和情緒中活化。如果畫布是灰暗的,或者沒有深度…那麼墨水的本質——顏色的種類——圖像的力量——永遠不能完全表現出來。

  「你,」那大師總結,「選擇的圖案是完美的配對。另一些圖案——對你來說沒甚麼意義——不會有這麼好的效果。你看,那是你的期望;你選擇的圖案;墨水的本質;和我的技術的結合,才創造出那作品——而我不認為我會在生命中再次看到這樣的組合。」

  最後,他們同意Harry付墨水本身的錢——命墨是相當貴的——但對Harry來說,用來回報現在深藏他皮膚的美麗仍是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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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Harry放回他紋身的一星期後——和他最已替古靈閣另一塊基石施咒後——他回到破釜,發現Hagrid享受著淡色啤酒,跟另一個老闆在聊天。

  Harry的心差點停止跳動,想像Dumbledore不知為何知道了他是誰,然後要Hagrid來接他——那是,在他記起Hagrid經常是破釜的常客,而大概只是來酒吧坐一晚之前的事。

  事實上,之前Harry沒看到他是一個奇跡。

  現在,破釜的其它常客習慣看著Harry穿著他的戰鬥法師服飾走動。在他穿著簡樸的戰袍,上面顯著地展示他的新斗蓬扣出現的第一個早上,那引起一點爭論。Harry最後被逼拿出他向古靈閣要來的正式文件,那警告了所有和各式各樣的——銀行所認為的——「Ash」的而且確是一個真正的戰鬥法師。那比要他擊碎雕像以證明自己的身份來得好。

  破釜的職員甚至對一個戰鬥法師跟他們待在一起的念頭有點高興——或者這樣說,他們在Harry決定不會改變他的行為舉止,因為每個人現在都知道他是甚麼後變得高興。

  當然,預言家日報的發現和免費公開不會傷害誰。

  破釜在巫師報紙刊出關於他的報導之後罕有地變得大受歡迎——或者這樣說,那是他們所能找出關於他的事的地方,因為Harry拒絕接受訪問。而現在,整個魔法世界中大概沒有任何人不知道,有一個戰鬥法師待在英國倫敦的破釜酒吧。

  一方面,這令Harry感到苦惱,因為每次他在公眾場合出現,他都會秘密地——有時公開地——被盯著看。另一方面,Harry現在得到他想要的——每個人都知道戰鬥法師的徽章看起來是甚麼樣子,和——感謝預言家日報的歷史調查——每個人都粗略地知道一個戰鬥法師是甚麼。

  包括Hagrid——現在帶著明顯的好奇看著他的人。

  Harry決定現在和這兒是開始以「戰鬥法師Ash」的身份與他的朋友互動的時間。

  他給Hagrid一個微笑,然後走向酒桌加入霍格沃茨獵場看守人。Hagrid看來有點驚訝,但讓了些地方給他。

  「你介意我加入你嗎?」Harry禮貌地問。

  「如果我介意,便不會讓些地方給你了,」Hagrid帶著吃吃的笑聲響應。「我叫Hagrid,」然後他伸出滿是肉的手,在驕傲地補充之前,「——霍格沃茨魔法與巫術學校的獵場看守人。」

  Harry面上帶著輕鬆的笑容,搖了搖那伸出的手。「Ash,」他回答,「而你大概早已知道我是一個戰鬥法師。」

  「那很難不知道,」Hagrid同意,注視著Harry的扣針和戰袍。

  Harry為自己叫了一杯淡色啤酒,為Hagrid叫了另一杯,Hagrid帶著驚訝的感謝接受它。

  「噢,現在先別謝我,」Harry大笑,「當我來到之前,我早已知道你是霍格沃茨的獵場看守人。」然後,響應Hagrid好奇的注視,他補充,「我向周圍的人打聽的。」

  明顯地這晚將會是Hagrid充滿驚訝的一晚。「你打聽我?為了甚麼?」

  「呃,不特別是你,」Harry回答,「只是任何可以告訴我一點關於霍格沃茨的人。」

  Hagrid懷疑地看著他。「你想知道霍格沃茨的甚麼?」

  Harry驚訝地眨眼。在所有他在Hagrid面上看過的表情中,懷疑永遠不會是其中一個。然後他記起——有次Quirrell就在這兒哄騙Hagrid說出一個秘密。經驗令獵場看守人對陌生人問問題變得機警——尤其是關於霍格沃茨的問題。

  Harry的臉對Hagrid聲音中的懷疑沒有反應,當他坦白地回答時,「我聽到那兒也許需要招聘一個黑魔法防禦術的老師。我打算申請那職位——如果那仍然有空缺的話。」『請讓它有空缺,』他祈禱。他在預言家日報中不能找到任何關於它的廣告,而他至今仍未想出怎樣為了申請這職位而接近Albus。

  Hagrid的懷疑立即消失,然後帶著非常高興的表情說話,「你想要那工作?真的?校長試著找人填補這個位置而過了一段很糟的時間。他會像子彈一樣迅速地僱用你!——而且你是一個戰鬥法師。」

  「第一下!等一下!」Harry大笑。「我現在還未打定主意——我說我在考慮應徵這工作——不是我決定要應徵它。」他不想任何人認為他對這工作太熱心。Hagrid的臉帶著失望掉下來。迅速地,Harry補充,「在我可以打定主意之前,我需要知道多些關於學校——它怎怎樣——學生的質素——那兒有沒有我甘心在其底下工作的領導人——這類的事。」

  然後Harry以「直到我知道那地方的一些事情多於一個名字,我怎能知道自己想不想在那兒工作?那就是為甚麼我向周圍打聽一個能告訴我有關那學校的人——而每個人都說我該問你。」作結。

  Hagrid看起來因為每個人都想到他而感到高興,然後盡他所能說服Harry去申請那工作。

  過了幾個小時,在「Ash」向他保證會立即寫信給校長後,Hagrid終於離開。

  Harry十分享受他的晚上——以他之前永遠沒考慮過的觀點詳細地討論霍格沃茨——以一個預期的員工。那是一次很好的會談——Harry幾乎感到他早已回到那城堡——而他現在對在朋友周圍成為「Ash」更具自信。

  令人愉快的晚上同樣為Harry會犯的任何小毛病提供緩衝。那至關緊要的頭幾天——當沒有人認為他會知道這麼多關於學校或者它的居住者的事時——他幾乎立即脫口而出和提起一些他沒可能知道的事。他現在可以有一個說辭,「噢,一定是Hagrid跟我提起過,」而他在學校逗留得愈久,便愈少需要藉口。最後,人們會認為他知道那些事,只是因為他已在這兒待久了。

  突然間Harry發現,他已經在不知不覺間,假定他會在霍格沃茨待一段非常長的時間。

  這個想法沒有令他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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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後,Harry坐在他房中的一張小寫字桌前——手中拿著羽手筆,面前放前羊毛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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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給:

Albus Dumbledore

校長

霍格沃茨魔法與巫術學院

  來自:

戰鬥法師Ash

  Dear Sir...

敬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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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Harry已經寫好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之後了,他非常滿意的折好信紙放進信封。他的應徵信不是很長,因為他沒有任何除了古靈閣外的經驗——他的確不能提供個人履歷。但如果Hagrid的印象是對的話,看起來沒有任何人跟他競爭這份工作。

  事實上——記起之前任教的一些完全不可救藥的黑魔法防禦術老師,Harry有點懷疑在那時他們同樣是唯一一位申請這職位的人。如果還有其它選擇,Albus永遠不會僱用他們——或者最少,Harry非常希望不要。

  而當然,如果那些傻子反映了在這職位得到被詛咒的名聲之前的申請人的質素,那麼現在Harry有比較大的機會被僱用,那工作不知為何被人相信帶有不幸的污點。

  『雖然,』Harry回想,『Remus是眾多的前任教授的其中之一——而他的教導是一級棒的。』但由於,Remus是個狼人,而這消息被公開了,他不被容許在學校留下來。

  對他自己而言,Harry希望Albus會為了一個黑魔法防禦術老師而不顧一切的僱用一個沒有背境,不會談及他的過往,和不能判定他效忠哪一方的戰鬥法師。

  呃,他真的不能在這方面做些甚麼——所以他用蠟把信封好——用魔法蓋上戰鬥法師徽章——然後把那密封好的信件放上桌上,他可以在早上輕易地拿起,然後拿去郵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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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在付錢以標準的貓頭鷹把信送出去後,Harry為他手環上的刀施了個不注意我咒,又為他的魔杖,他皮帶上的魔藥和他靴頂的刀子也施了咒。然後他走進麻瓜倫敦。

  不注意我咒不能令他的武器隱形,但說精確些,能簡單地聳恿人們忽視它們——就像它們是沒關係或者不重要的。

  這咒語在男巫女巫身上會有不同效果——對妖精或者非人類是完全無效的——但幾乎百份之一百在麻瓜身上有效。那代表Harry能自由自在地在麻瓜世界走動而不會實時被捕。

  他知道他看起來仍有點奇怪——但實際上,沒有很多人會一年到尾穿著全黑的衣服和沉重的外套或斗蓬。他蠻肯定他的戰袍不會跟紫色頭髮和臉上滿佈刺青的麻瓜一樣顯眼。

  Harry穿著全黑的服飾出現在麻瓜世界,是因為他全套的戰鬥法師裝備的一部分還未設法到手——那是他的手槍。他不能想到合法地買一把的方法,而他真的不想跟非法武器商人打交道。

  那只餘下他去偷一把的選擇了,那——不是行動中的首選——最少是可行和不用跟罪犯或者其它會追查他的人打交道的方法。

  所以,聽天由命的偷一次,Harry走到另一間麻瓜武器店——不是他買刀子那一間——要求看一系列的槍枝。他要求看的近身武器是他想要的史密斯 .威森點四五連發左輪手槍。

  連發左輪手槍——不像自動和半自動——不容易塞住,那是當一顆射出的子彈留在槍管中會發生的事,在再次開火之前需要用人手清理。同樣——半月形的彈夾是把子彈保存它們在圓形的結構中——Harry幾乎可以像使用自動的彈夾一樣快的填充子彈。

  但最好的,一柄連發左輪手槍完美地符合一個只有巫師會有的獨特的條件——Harry可以改變他射出的彈藥的類型,不用擔心他想在彈夾空了之前換彈夾時,那子彈會留在自動手槍中。當Harry換他左輪手槍的彈夾,所有的外殼——無論是有沒有開火——會立即脫落,不用擔心那之前會不會仍有一次的彈藥未發射。Harry需要他的槍,需要那種能力,因為——就像他的刀子——他故意攜帶銀、鋼、和其它類型的被施法的彈藥,是應付各種狀況所必需的。

  這樣,當店員向他展示他要求看的各樣武器時,Harry比較多注意力在他想要的的東西上。無論如何,當他手中拿著史密斯 .威森時,他謹慎在上面放了一個定位咒。

  他在幾盒普通的彈藥,和店舖後面展示的適當裝填設備上作了相同的事。那裝填裝置會容許他製作他自己獨一無二的子彈。

  而當他這樣做時,他同樣非常小心地留意每一件貨品的價錢。

  晚上後,再次隱藏在他在破釜的房間,Harry施了個召喚咒。輸入那些他定了位的各種裝備的坐標,召喚咒便會完美地運作。沒有定位咒,Harry會比較難做到——也許甚至會召喚附近的物品而不是他想要的特定物品。

  當他現在有了所有的東西和計算過後,他消除了上面的定位咒,然後拿起他預先準備好的信。它因裡面的錢——事實上是幾千磅——而微微鼓漲,然後他迅速地送走它——回到接近不見了的槍一度擺放著的位置附近。

  明天早上,那店員將會找到那封信在不見了槍的地方,跟一張Harry預備好的物品清單放在一起,而一張便條會在店員閱讀過後變或灰塵。

  那便條簡單地說:

  ==================================================

  敬啟者:

  我為非法地拿走那些物品而道歉,可是我向你保證,我的需要是正當的,而它們不會被用作犯罪。

  我的工作很多部份都要用到武器,而就算你知道我的名字,你也不會找到我的任何記錄。

  我希望我給你付夠錢,雖然我把錢留給你,但會不會把清單和錢交給警察檢視則隨你自己。

  在這不可能發生的事中,警察會設法尋找我的蹤跡,但之後他們未必會記得他們找到甚麼東西。他們不會受損——但我向你保證,你的資產不會回復原狀。

  ==================================================

  然後,Harry在上床睡覺之前最後一件作的事,是用魔法擦去手槍的序號,和向左輪手槍和所有相關配件施「不注意我」咒。

  在接下來的早上,吃早餐之前,Harry最後用皮帶捆住他最後一個戰鬥法師裝備在右腿。另一條腿上捆著魔杖皮套,他在房間內走動,試著習慣那平衡,而現在輕輕地跳著然後看看那手槍和他的魔杖是不是都安全地固定在那位置。如果每樣東西都正確地放在一起的話,那麼Harry應該能該翻觔斗而不會有任何東西掉出和移位——但他得遲些才試這個,因為他現在身處的房間還未大到可以耍雜技。

  Harry決定了要把餘下的日子花在破釜或者破斧附近。那貓頭鷹應該帶著他的應徵到達霍格沃茨,成為早晨郵遞的其中一個,而Harry希望Albus會盡快回復。實際地,那代表他不太可能在最早明天收到貓頭鷹,但仍…

  他知道他變得可笑地擔心,但他有幾本好書要讀,而接下來沒有甚麼更急切的。所以Harry在這天平靜下來,享受假期運動的好處,和打開他的「今天魁地奇」雜誌,提醒自己要買一柄新掃帚——因為Ron無論在哪兒都能認出他的舊掃帚,而大概還能在黑暗中用摸的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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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rry花了三天時間在擔心那貓頭鷹是不是已把信送抵霍格沃茨。

  當他最後有收到回復時,那沒有降低他的關心。那只是簡單地一個「感謝你的申請」回應,信的最後帶著「稍後我們將會與你聯絡」的陳述。

  有其它人可以勝任這工作嗎?——某個沒有神秘背景的人——有朋友和證人介紹?

  明白到壓力不會幫助他,Harry決心停止擔憂,然後開始做些事令他的十五歲身體變得狀態良好。他沒有忘掉心中的提醒,要看看這身體能應付甚麼,而他有餘下的夏天去改正任何他可能發現的弱點或問題。

  和——作為一個額外獎賞——身體的運動最抒緩壓力的最好方法。

  呃,當然性也是,而在十五歲,Harry的身體更樂意縱容自己於那種減輕壓力的方法。

  作為一個二十八歲的戰鬥法師,活躍於戰爭之中——Harry當然對性並不陌生。暴力、害怕,和死亡的混合不會鼓勵單身生活和自我禁慾——尤其是當它與其它人的接觸一起來到,和在混亂中一個小小的互相安慰。加上,Harry的戰鬥法師訓練使他認為性跟吃和睡一樣,都是生活的一部分。否定或者忽略它,都不會令它離開,而性挫敗——就像其它類型的挫敗——可以令情緒爆發,那很危險——特別碰巧你是一個戰鬥法師時。

  但當然那不代表Harry將會跑到外面跟任何移動著的東西性交。那只是簡單地代表他不會忽略或抑壓任何他身體上的需要——或者,以那問題來說,任何情緒上的需要。

  Harry知道他自己明白那個夠好了——最少對他來說——跟一個陌生人性交事實上不比獨自幻想令人滿足多少。那是說,現在Harry心中沒有把任何人跟性∕感情連在一起,除了Severus——而現時Sev大概會一腳踢向他的跨下,如果「Ash」嘗試吻他的話。

  因此,Harry斷然在浴缸中慢慢享受,跟他的年輕身體想要的一樣多,然後以體能訓練、美味的食物,精神放鬆技巧清除掉餘下的壓力。

  所以,當他等待著Albus與他聯絡時,Harry外出,加入一個麻瓜健身室。他可以在那兒作的訓練幫助他建立起力量。他同樣加入一個戰鬥技巧的柔道館,去試驗他現時的近身戰技術,和希望開始再次回復他的肌肉記憶。

  那大概比需要的更多,但當他經過一間舞蹈學校時,他走到裡面去看看,而最後申請了第三個會籍,那能幫助他令自已變得更敏捷和有持久力。

  他事實上沒有太多緊張——性或者其它——令他需要三個不同的會籍可以給他的運動量。但所有之後,他不能真的把休息放進他的時間表,直到他回到霍格沃茨——離Voldemort實行一些至關緊要,而Harry堅決阻止的事情的時間太近了。所有事都代表他要有耐性——和應該利用現在整個夏天的停工期去閱讀,放鬆,和為下一個學年作好準備。

  噢,他得明確地想出他要怎樣得回Severus。那不容易,因為那尖酸刻薄,防備的外表令感情阻礙拉闊了,而Harry尤其不想重複令他們第一次成為戀人時的不愉快狀況。

  但他看起來不能從他的頭殼頂想出任何怎樣正當地誘惑Sev的絕佳計劃。事實上,那是唯一一項能真的有幫助的事物,如果他和Severus一起工作——可能,說…如果他確實得到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禦術老師的工作…

  『只要Albus會僱用我…!』Harry沉默地向世界投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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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Harry加入健身室,柔道會館,和舞蹈學校的一星期後,Harry收到一隻貓頭應,通知他有一個跟Dumbledore校長討論黑魔法防禦術教師職位的三天會談。

  因此,戰鬥法師緊張地在活米村現形,然後用走的來到城堡希望能使他心境平靜下來。他不能把緊張的情緒壓下來——而他不知道怎樣站在地上說服Albus,他不是一個Voldemort的間諜或者支持者。

  他不能謊報他的背景,因為那太容易被揭穿了——尤其是對Albus來說。那代表他得拒絕回答所有關於他生活的問題——而同樣他不能分享他的經驗,或者指出他有過去做了甚麼——或者…未來?『天,那使人糊塗了,』Harry沉默地想。所以基本上,他將會扮演一個沒有童年和歷史的神秘戰鬥法師。

  不知何故,至今他仍得說服Albus僱用他。

  在強烈的陽光底下走著——把注意力集中在接下來的面試——Harry沒有意識到,他稍後會看待這個為他生命中一個最奇異的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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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grid在他走近城堡入口時發現他,「哈囉,Ash!」好脾氣的獵場看守人喊。「歡迎來到霍格沃茨!你會成為我們的新黑魔法老師,然後?」

  深深微笑,Harry回答,「那就是我要在這兒找出的——我跟校長在十五分鐘後有一個會面。」

  「噢是嗎?呃,那我不留住你比較好。你知道怎樣到他的辦公室嗎?」

  「不用了,」Harry瞥了瞥Hagrid寬闊的胸膛附近。「我想這位女士也許是在這兒等著領我進去的。」

  Hagrid看了看四周,然後注意到McGonagall教授。「噢!不好意思,教授,我沒看到你在這兒。」

  「沒關係,Hagrid,」Minerva McGonagall回答,繞過他去觀察她耳聞已久的戰鬥法師。迅速地互相介紹,然後Minerva在領著Harry走進學校之前,巧妙地支開Hagrid。

  當他踏進門口,Harry感到一陣回到老家的舒適感覺,和不能阻止空出的手飛快地摸了摸年代久遠的石頭。

  如果Minerva注意到,她也不會提起。

  沒有學生在裡面,學校看起來很不同。Harry不覺得討厭——只不過更靜,或者也許「更空洞」會是一個比較好的形容——就像學校在夏天沉睡著,正如一些動物在渡過寒冬時所做的。

  Minerva高興地給他一個創立人的簡單歷史介紹,增加他對學校的認識,而儘管Harry早已知道大部分的東西,他仍然給一些零碎的感想和偶爾問問題鼓勵她說下去。這種反應使她忘記問他問題,和同樣容許他開始進入准老師和員工的角色。

  很快他們便到達校長辦公室,而Minerva以「果醬豆」這個詞來開門,她帶著客氣的微笑轉向他然後說,「只要進去便對了——他等著你——不用擔心會在出來時迷路——當你準備離開時,我會回到這兒領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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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rry第一項注意到的事是,Fawkes坐在角落的一個色彩鮮艷的棲木上。

  『噢,狗娘養的!』他帶著驚慌想。他完全忘掉那只經常陪伴Albus的鳳凰。『Fawkes會知道我是誰嗎?』Harry非常清楚狗的嗅覺能夠告訴牠,他和Harry Potter是同一人——如果那頭狗在他偽裝自己之前嗅過「Harry Potter」的味道。鳳凰有一些類似的能力嗎?而且,Harry的魔杖有一根Fawkes的尾羽在裡頭。『求你,求你,求你…不要供出我,』他在心中向那鳥兒請求,『太多東西靠它——Albus的命靠它。』

  他不能說Fawkes有沒有聽到他所說的話,但在幾個古怪的注視和大量不平靜的羽毛沙沙聲後,那鳳凰顯然決定忽視他,然後回去梳理牠壯觀的羽毛。

  「呃,——」一個類似的聲音在背後令他吃了一驚。

  Harry戰鬥法師的條件反射令他拿起魔杖向右指向Albus的雙眼之間,在Harry意識到他是誰之前。

  Dumbledore驚訝地眨眼。

  Harry有種下沉的感覺,他剛剛搞砸了他的工作機會。

  『呃…為此道歉…』Harry心中畏縮——『為近距離襲擊他而道歉?——噢那將會好好完結。』「那是…一個戰鬥法師的東西,」他斷斷續續的說,「…條件反射,我的意思是…」

  「唔嗯,」Albus同意,帶著難以理解的表情看著他。「呃,」他重複,「當我想說話時,你看起來得到了Fawkes的冷眼。」Harry不能說這是好或者壞,但Albus眼中好玩的閃光看起來是在說那不是很不幸。「請不要感到被冒犯,」Albus帶著微笑繼續說,「Fawkes是一隻鳳凰,你看——而他只剛在昨天浴火重生,所以在這一刻有點自負。毫無疑問他會更適當地向你問候,只要他從他對他新羽毛的迷戀中再次回復過來時。」

  然後校長安詳地移向舒適的扶手椅子,然後要Harry加入他。「坐,坐…」他建議,「令你自己自在些。我們有很多東西要討論,如果我要找出你是不是適合加入我們的員工。」

  「或者你的員工會不會跟我建立良好的友誼,」Harry帶著多於他感覺到的自我保證補充。

  Albus燦爛地微笑,響應著「當然…當然。」而Harry為他設法說了些正確的東西的印象而感到振奮。

  然後Albus繼續為他們兩個倒茶,和問了Harry很多表面上不相干及瑣碎的問題,例如,「你享受一場美妙的泡泡浴,或者你是浴鹽的追隨者?」

在承認他比較喜歡浴鹽,但會在有充份理由〔例如裡面有一絲不掛的Sev〕時享用泡泡浴後,Harry愈來愈被那一連串自然又奇異的問題弄得不知所措。

  最後,Harry明白到他進入了Dumbledore一手安排的旅程,而唯一一個可以令他毫髮無傷的到達終點的方法,是坐回去然後享受這旅程。最少他從事實上他仍在這兒,而不是在外面走回活米村而感到一線希望。

  在Dumbledore——「請,叫我Albus」——結束了他的問題和說明對霍格沃茨老師的要求的時候,其實Harry蠻享受這個完全超現實的會談。

  可是,所有他可以做的,不是在看見Ablbus認真地告訴他要帶著耐性和尊敬去信任學生時大聲地笑——而同一時間愉快地咬下小泰迪熊形狀的餅乾的頭。

  半小時後,Harry明白到他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尊敬——在會談中的某些時候——容許他自己跟著霍格沃茨校長走進一個較大的房間,那樣他們可以一起玩巫師版的跳房子。

  巫師的跳房子比麻瓜版的難,因為所有的方格都是不同的大小,而不是所有的方格都連著另一個。技巧上來說,你不被期望能夠不使用魔法而完成遊戲。

  Albus當然用魔法。他現在以一隻腳平衡——他的魔杖熱心地揮著——安心地宣告年齡和經驗會給他好處,而他最終會勝利!

  Harry並不懷疑——儘管他會抗議年齡和經驗會給Albus好處。Harry不容許使用魔法——那是,他認為,代表Albus無恥地作弊。在充份聲明後,Albus計算著一個戰鬥法師應該有比一般人好的平衡,和更好的身體狀態和定位。所以,如果他不能大方地顯示一些跟跳房子一樣簡單的東西,那麼他是哪門子的戰鬥法師?

  所以為了證明他是一個戰鬥法師,Harry不久便發現他自己正站在最小和最遠的方格中——僅僅掂著腳指,因為那方格實在太小了——和告訴Albus拿走回去的方格,因為他的腳抽筋了,而如果他輸掉的話,那是故意這樣做的,因為Albus會更無恥地作弊,當他相信Harry會在遊戲開始時同意「戰鬥法師不能使用魔法」這個規則。

  最後,Albus是勝出了——但不是大比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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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稍後,在他們兩人都在跳房子中把自己完全變成笨蛋之後,他們回到Albus舒適的辦公室。這時無論如何,校長沒有移向他們先前坐過的扶手椅。取而代之,他直直走向他的桌子,和——帶著一點搖晃——Harry記得他應該是在工作面試中途。

  敏銳地感到剛才友誼消退,Harry靜靜地坐在對面的椅子上——那被捲軸淹沒的巨大桌子現在隔開了他和Albus。

  「很好,」校長認真地開始,「剛才我們已討論了一些重要的事情,現在我真的只有一件事情比較關心,我覺得那也許會令我不接受你成為我們的黑魔法防禦術老師。」

  Harry感到心中一沉。『我們討論了一些重要的事情?何時!?』

  但如果Albus高興,Harry不打算抗議——而無論怎樣,他知道那是重要問題——說服Albus他不是Woldemort的其中一個支持者。

  「我知道,」Harry緩慢地回答,「你一定是在奇怪我沒有個人履歷和關於我的…忠誠…但是…」

  「甚麼?」Albys打斷,「我親愛的男孩——我不是說這個!你當然不是食死人,也絕不可能會成為一個食死人。」Harry啞然失聲地瞪著他,「不,不,」Albus向他確認——雙眼愉快地對Harry的錯誤眨眼。「我的意思是我關心你不知為何…突然…被嚇了一跳時的條件反射。你看,我們有一定數目的…嗯,活潑的學生在霍格沃茨這兒,如果任何事幾乎…持續地…在他們身上發生,那是蠻不合適的。我恐怕學校理事會也許會有所不滿。」

  「噢。」Harry說。他花了幾秒去消化他準備要處理的問題,實際上不是一個問題的事實——而取而代之,他現在得為他不能改變,但也許會令Albus不僱用他的條件反射想出一個解決方法。

  『很好,』他想,『如果我不能改變,那麼學生們就得改變。』那是Harry在這點上雖一能想到的計劃,是個比他原本的想法更激烈的版本,那在普通巫師人口中進行順利。為了令一般男巫女巫在跟他應對時稍為小心一點,他簡單地確保每一個人知道他是個戰鬥法師,和每一個人都粗略知道一個戰鬥法師是甚麼。對大部份人來說已足夠了,而對很多人來說是足夠有餘。他隱隱擔心一些極端的惡作劇也許會造成不知名的驚駭,令他精神緊張。

  但要解決Albus的兩難,Harry得確保學生們對令他驚訝確切來說有多危險有第一手的認識。他得徹底地做到這點,令他們一定不會為了任何理由而對他開玩笑。

  短時間內,他得嚇出他們的生存理智。

  他跟Albus討論他的想法,然後在校長同意他的計劃大概是可行的時候感到放心——令他成為黑魔法防禦術職位的合意候選人。

  「但那會令你跟學生人口疏遠,」Albus帶著一些關心補充。

  「不用擔心,」Harry回答,「之後我可以順利工作。第一印像是最重要的,那會一直留在他們心中,就算之後我看起來不太可怕。」

  那敲定了,然後他們討論其它的事情,例如薪金和居住環境。Harry表示他對一個安靜和沒有傢俱的房間有興趣,而Albus同意那大概最好——可是現在城堡沒有合適的地方。

  「那很好,」Harry回答,「我已向破釜付了一個夏天的房租——而我仍然有一些銀行的委託,我在斜角巷附近逗留直到學期開始會比較方便。」

  所以他們同意Harry只須在新學期的第一天之前的一兩天搬進學校,而準備給他的住處會在城堡一個有隔音裝置的地區——出口跟Severus的房間很近,因為Severus Snape同樣喜歡他的獨處和安靜——那令Harry非常愉快,但那無庸置疑地會令Severus感到很大騷擾。

  而所以,在那非常奇怪的面試開始之後的幾小時,最後以Ash在教師合約上簽名,和發自內心的握手歡迎作結。

  「很好,」Albus對他咧嘴而笑,「那現在全都完畢了,如果我可以的話,我有一個私人問題想問你。」

  他們早已知道Harry不會隨意討論他的過去的事實,所以當Harry認真地回答時,他不會想到自己會被突擊,「你想知道甚麼?」

  突然變得認真,Albus看進他的眼睛然後說,「Harry Potter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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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問題完全出乎Harry意料之外。「呃…」

  「他的姨丈,」Albus陳述,「報告Harry說過『Ash』會知道他在哪兒。我不相信你在之後立即出現在魔法世界只不過是個巧合。」然後校長坐回他的椅子,把雙手交迭在胸前等待。

  Harry懷疑他是著了魔才會在分手時取笑Vernon Dursley。「我,呃…對Harry的姨丈記得那小小的忠告感到相當驚訝。」

  「噢,你知道…」Albus心不在焉地揮了揮右手,「一個小小的記憶咒能產生奇跡。」

  「哦,」Harry回答,快速地思考著。

  「然後,」Albus繼續,「還有一個問題,Potter先生看起來在他離開之前施了點小小的心靈魔法——我得說那是一些他不能使出的東西。但不是,我認為,沒有就像你自己一樣的法師能力。」Albus在越過眼鏡頂部看著Harry,「我想你可以施展心靈魔法?」

  Harry微笑。「是的,那是我其中一個能力。」

  「唔嗯,」Albus同意,然後回去等待。

  Harry決定說出真相——或者真相的一個版本,在任何比率。「我恐怕我不能告訴你他在哪兒。」Albus的雙眼瞇起。「但是,」Harry向他保證,「我可以告訴你他在做甚麼。」Harry頓了頓,懷疑要說出多少,在他最後說出話前,「他在學習成為一個戰鬥法師。」『那是對的,』Harry想,『因為我永遠不會停止學習魔法,和每一項能教我如何成為一個更好的戰鬥法師的技術。』

  Albus揚眉。「你是說戰鬥法師有學校?」

  Harry退縮。「是的,」他不情願地承認,「實際上是有的——但我希望你不要告訴任何人,因為那是一個秘密。」然後他歎氣。「當圈子發現我告訴了你——他們最終會發現——我大概會有一點麻煩。」

  Albus消化了那個。「所以,」他緩緩地說,「你是說你的『圈子』給年輕的Harry一個成為戰鬥法師的機會,而他同意了,和以他自己的自由意願離開。」

  「那便是大概。」Harry點頭。事實上,那跟他在鏡中確切發生的事情相類似,所以,如果你從某個觀點看這件事的話,那是對的。「如果那使你安心的話,」Harry補充,「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他很高興他不用跟Dursleys耗上一個夏天。」小心地,Harry補充,「我不認為他跟他的麻瓜親戚相處得非常高興。」『保守的陳述!』Harry在心中尖叫。

  「不,他不是,」Albus悲傷的回應。「但那是我當時能做的最好的事了。」Harry感受到坐在他對面的年老巫師的心情。那明顯地是一個非常痛苦的決定,Albus帶著不確定的後見之明反覆檢查過。「但你看,我這樣希望過的,」Albus說下去,「當他最終來到霍格沃茨,我們有能力撫平一切——他可以在這些牆裡頭找到一些快樂,但我們不能要他遠離他們。」

  「我不認為,」Harry響應,「他拋棄你——或者他其它霍格沃茨的朋友——時全然愉快。」

  「但你仍不相信他應該留下來,」Albus機靈的補充,「就算沒有Dursleys。」

  Harry的答案是一個詞語:「Voldemort。」

  「他為了保護朋友而離開?」Albus問,表面上對Harry會說出黑魔王的名字不感驚訝。

  「和他自己,」Harry回答。「他會需要那圈子可以教他的東西——你知道Voldemort困擾他——而你不能永遠保護他。」

  「那麼,」校長完結,「一間滿是戰鬥法師的學校最有能力這樣做,最少直到他可以自己保護自己。」

  「學校比你想像中的小,」Harry評論,「法師是很稀有的,畢竟——但,是的,他現在身處的地方——他會像他可能有的一樣安全。」

  「我們不能寫,或者要你轉些訊息給他?」Albus問。

  「不,」Harry回答,「我很抱歉。」

  Albus歎氣。「那是,是的,」他說「而我們一定盡力做到最好。」Fawkes選擇在這一刻飛過,然後在他們之間的桌子落下。那鳳凰緩緩行向Albus,他容許他的手臂被當作棲木使用,然後心不在焉地以另一隻手撫摸那鳥兒的火熄似的羽毛。裝飾的小火花在空氣中盛放舞動。

  「他沒事我很高興,」Albus最後承認,「而我也明白他的決定背後的理由——但我希望我們有比一個小小的心靈魔法更多的回應讓我們確信他平安無事。那對Hagrid來說是一個不輕的擔子——而我希望他所扮演的角色不會這麼快被發現。」

  Harry沒有想過那個——如果世人發現Hadrid仍然有跟他一些方去聯絡,可能會變成怎樣。他真誠希望他跟心靈魔法有關的善意不會成為Albus所設想的擔子。

  「Potter先生的朋友,」Albus遺憾地說,「會有點難過,當他們發現他走了時。」然後當校長補充時,他突然看起來很疲倦,「——而我將會被貓頭鷹完全掩埋,當世人發現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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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Harry向他自己保證,Albus不會公然暗示他跟「活下來的男孩」的失蹤有關之後,他問校長他還有沒有問題需要回答。『能在現在一次過解決比較好,』Harry想,『那麼我稍後不會再次被抓著。』

  那謹慎的巫師在思考中用手支著頭,然後說,「戰鬥法師打算加入我們這邊對抗Voldemort,或者你離開他們是一個他們打算支持他的跡像?」

  再次向後靠,Harry明白到,因為Albus不知道法師圈子為甚麼這麼秘密,那完全是一個有根據的問題。

  「不,」他斷言,「戰鬥法師完全不會加入Voldemort。」

  「那也不代表他們會加入我們那邊。」

  Harry歎氣。「你是對的——不會。現在來說,他們不認為他有充份的理由需要圈子的干涉。最後,」Harry冷笑著補充,「現在不是全面戰爭,是吧?而魔法世界要設法自行處理問題直到最後。」

  「一個你不同意的觀點?」Albus暗示。

  「是的。」Harry確認。「當全面戰爭發生的時候已經太遲了——而有時那永遠不會變成公開戰爭——至今的結果:毀滅,苦難——仍是一樣。現在是要做些事情的時候——在它成為一個漫長,爆發的災難,長年影響我們所有人之前。」

  Albus對Harry的言論驚訝地眨眼,然後咧嘴而笑。「我想說服你加入我知道的一個小小的團體,可以嗎?一個戰鬥法師對他們來說是無價的。」

  Harry知道校長說的是凰凰會——Albus Dumbledore 非正式的私人團體,由正氣師和研究員,他認為能信任的傑出人士組成。「我很抱歉,」Harry回答,「但我不認為我現在的目的跟另一個團體完全一致。」

  Albus看起來很失望。

  「但假以時日,」Harry帶著頑皮的笑容補充,「我也許會要你讓我加入。」

  Albus看起來既感到陰謀得逞又高興。「很好,然後,」他帶著揚起的眉頭說,「我會等候這天的到來。」

  而Albus Dumbledore的問題就此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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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論如何,當校長向他的新黑魔法防禦術老師對門口示意時,Harry意識到他有一個問題非常想問。

  「Albus?」他在房間的中心停下來,令校長轉頭面向他。「你怎麼知道?——我不是一個問諜,我的意思是——和我不打算支持Voldemort或者他的事業?」Harry曾經為了這個擔心了很久——在面試之前和途中。

  校長頑皮地笑。「為甚麼,好先生!」他呼喊,「我永遠不會在跳房子中打敗一個食死人!」

  Harry拼砌起來的理由,因為心中Lucius Malfoy希望用一條腿站在跳房子遊戲中的方格的映像,是有趣到非筆墨所能形容。

  當然Albus永遠不會輸給一個食死人!沒有食死人可以玩!如果那是Harry在這些年來注意到的一件事,那是邪惡的——在所有的形式——經常認真過份地執行。Harry很樂意打賭,每一個哪怕是變壞了的男巫女巫本質上不能抵抗他們自己的笑聲——或者享受做著荒謬事的簡單快樂,只要為了好玩。

  在那一刻,Harry正好明白Albus為甚麼永遠不能成為法師——簡單來說,校長對人類的瞭解太深刻。這樣深深地浸淫在人類舉止的人,沒有可能仍然保有接受其它種族完全不同的世界觀的空間。

  最後,Harry控制住他的笑意。「你怎麼知道我不是一個假的戰鬥法師!」

  「古靈閣的信,和你令人震驚的反射神經足夠有餘,」Albus傻笑。

  「那泡泡浴的問題?」

  「呃,我不認為你會同意去玩跳房子——所以我得用些方法…建立起它,」Albus驕傲地解釋。「那是一件好工作,」他補充,「就算我跟自己說。」

  然後Harry第二次失去它。所有的狂熱——只是發現他是在光明那邊!而「重要的事情」——當Albus說他們早已照顧它們!噢,他莊嚴地做完了——而他甚至享受它!Harry打算帶著非常多的喜愛記住這天一段非常長的時間。

  當Harry再次平靜下來時,Albus完成他的推理,帶著高興的解說:「當然,Fawkes的主動忽視對你也有所幫助。如果你是任何一種威脅,他永遠不會漠視你的存在,當我在同一空間中。」然後他補充,「雖然…你曾令我感到有點擔心,當你用魔杖指著我的頭。但後來,你沒有真的把我吹過牆壁或者任何東西——所以我認為我要把握機會。」

  「你不會後悔,」Harry保證。

  「我希望你也不會,」Albus神秘地回答,「因為實際上,你至今仍未接觸過任何學生。」

  非常放鬆和放心的戰鬥法師在McGonagall背後漫步,當他們回到主要入口。葛萊分多學院導師只是很高興的聽見他們現在有了一個黑魔法老師——「我一直為此擔心,」她在途中說——而她沒有浪費時間,立即提供任何他也許需要的協助,安心地補充:「而請喚我Minerva。當我們一起工作,對抗許多學生時,禮節是不重要的。」

  「你不是說跟許多學生?」

  Minerva看著他。「噢親愛的,」她說,「你沒有做過很多教學,你有嗎?」然後她微笑,「好啦,不要介意——我肯定戰鬥法師無論如何會應付得來的。」

  「你知道,」Harry告訴她,「Albus也說了些關於準備接觸學生的話。」他小心地看著她,「我開始認為我應該擔心。」

  「不用…擔心…確切來說。」Minerva的舌頭不能成功使他安心。「更多的把它想成…挑戰。」然後他們再次步出學校。

  Harry早已踏上前往活米村的小徑,當他出乎意料地被Minerva喊住,「噢,Ash!——Albus忘了跟你說——你需要在學期開始之前兩星期完成你建議的課程表!我會確定學期前的教職員會議會貓頭鷹給你,帶著你的工作和定位包裹。」

  然後她消失在學校之中。

  Harry帶著驚訝瞪著空無一人的門口。『課程表?!』他擔心地想——然後它擊著他:『噢,親愛的神!』他明白了,『我真的要教黑魔法防禦術!』


☆、Chapter 4: 回到學校

  在之後幾天,Harry在健身室花了比柔道會館或者舞蹈學校更多的時間用功。戰爭藝術和舞蹈需要一定程度的集中力,反而他做的健身室運動是簡單的重複動作,有計劃地建立肌肉的強度。那代表他可以在心中想著他要在黑魔法防禦術中要教甚麼時,有效地鍛煉他的身體。

  最初,他完全想不到要作甚麼——所以他理所當然地打破了它,集中到他早已知道的。

  有七個年級要教——那代表七個不同的程度和能力。同樣有四個學院——但在記憶中,Harry可以回想起雙堂是兩個學院合上的。因此,一些課堂可能需要他一星期上四次,但同時也有一些他只會一個星期看見他們兩次。

  他會需要一些有關每個年級早已學了甚麼的資料,因為他只有他親自上過的課的記憶,而他的記憶已經在他實際上是一個學生的時間成為過去的良好作用下變得模糊。

  很好,最好對學校要他在課堂中詳細地包括任何東西有些概念。他想學校不會有所限制,因為他記得他上過的課每一年都跟粉筆和芝士一樣不同。每一個他可以回想的黑魔法防禦術老師看起來都有不同的教科書和對學生應該學甚麼有不同的意念。

  在一些方面,這事實令他的構想比較困難,因為有一套標準的教科書會令他減少很多準備和焦慮。但另一方面那令事情比較容易,因為他可以教他認為他們需要知道的東西——而被圈子中的戰鬥法師教導過之後,Harry真的認為教授黑魔法防禦術有一些基本的問題。

  三天後——在花時間過濾問題之後——他決定了一個活動課程。然後他突然痛苦地提醒自己還有比教授整間學校的學生的課堂更大的問題要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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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稍後,在令人滿足的運動之後去回破釜,當他只不過穿過建築物間一條小小的窄巷時, 一陣突然而來的劇情穿過他的頭。事情發生得很意外——而他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攻擊或保護他自己的事實連結——令他迅速地在巷子中看不見的地方蹲下。那兒——相對隱密——他可以在痛楚中一手重重地按著他跳動的疤痕,然後感激地倚著冰涼的磚塊支撐自己。

  『狗娘養的!』他詛咒使他眩目的頭痛。他不曾經歷這種痛苦很久了——自從他殺掉Voldemort,把那男人的存在永遠在這世界刪除後。『我…忘記了…』他因痛苦而變得意識不清的思想模糊地意識到,這種程度的痛苦,說明Voldemort大概在殺死某人——緩慢而痛苦地。

  看起來像永遠之後,喘著氣的戰鬥法師最後放鬆下來。Harry以無論誰也好,他現在已經死去,不會有太多痛苦的認知來安慰他自己。踩在骯髒的混凝土上,他深深呼吸——內心希望他自己不會處於震驚之中,或者讓Voldemort和他有連結的煩惱提醒令他失去午餐。

  『我得為這個做些事,』Harry悔恨地承認。他在這時一個人,和處於相對僻靜的地方,只是令人啞然的幸運。『如果我在任何接近Albus的地方…!』無言地,Harry為沒有意識到他跟Voldemort的連結仍然存在而斥責他自己。『我應該知道,』他憤怒地想。『我應該記起…』

  但他問題的關鍵被容易地從自己一樣的記憶中掘起,而之後把他自己拉進一些正常的偽裝——然後鑽進一個公共休息室去為他的疤痕補妝——Harry迅速地回到他在破釜的私人房間。在那兒,他可以做一些傷害控制,那麼在將來發生類似的事情時,他不會太虛弱。

  當他一個人安全地在他租用的房間後,Harry在木製地板的中間跪下,然後思想向內,接近他跟他的敵人分享的連結。他不能簡單地摧毀那連結是一件憾事——但Harry知道那沒可能,因為那已經變成他魔法的構成部分,在Voldemort試著用阿哇呾喀呾啦殺掉嬰孩時的他的同一時間造成。

  嬰孩Harry——甚至不確實知道發生甚麼事——感到了他的生命消失著,然後本能地鎖定最近的力量來源,企圖把力量拉回他的身體。

  他接觸到的力量來源是索命咒本身。

  關於那天,當他還只是一個嬰兒時,怎樣設法影響另一個巫師的咒語,Harry對此感到茫無頭緒。當然他現在可以輕易做到——那過程的運作跟他最近在夜行巷所作的示範能力類似。在那實例中,他控制了一個中等程度的咒語,然後丟回施法的巫師身上。而一個咒語的連結跟簡單地控制它有點分別,兩種技術都不是罕有。事實上,在正確的訓練後,幾乎所有的男巫和女巫可以做到。但一個嬰兒?——不,那令人驚訝。

  但真正令人震驚的是他這樣做後竟然仍然生存。

  正常地,跟一個像阿哇呾喀呾啦的咒語連結,只會令它更有效地運作——本質上給它自由進入他的生命,容許它通過他的身體對有害魔法的天生抵抗力。不過控制那咒語不會有這結果,但同樣它不讓他通過那咒語作出的魔法——嬰兒Harry很拚命地試著支撐自己的非常魔法。

  他沒有跟那咒語連結,它仍會壓倒他有的那點自然防禦,但它會運作得比較困難。那就是為甚麼一個小孩試著施展阿哇呾喀呾啦能令某人流鼻血是很幸運。沒有一個成人的力量在它背後——跟成人的力量和成人對死亡嚴密來說意味著甚麼的深入認識連結——那麼另一個男巫或女巫天生的魔法抵抗力會足夠擋住那咒語,或者最少防止它真的帶來死亡。比較少破壞性的咒語——就像整整,石化——那會令身體暫時石化,但沒有真正的傷害——是比較容易施展,因為它們不是故意引起永久的傷害,而因此,身體的自然防禦的全部範圍不會干涉。

  這解釋了為甚麼使用阿哇呾喀呾啦殺死麻瓜比殺死魔法群眾更容易。麻瓜對魔法沒有天生的抵抗力——那同樣是為甚麼一些巫師相信麻瓜是次等的,和為甚麼其它人相信他們像小孩,要受所有形式的魔法保護。

  但嬰兒Harry所做的比跟那咒語建立魔法連結更進一步——那多出的一步是一些既不是Harry,也不是任何人能夠再做一次的事。本質上,Harry把他自己通過咒語和施咒者連起來。因此,當他嘗試從那咒語拉取力量時,他實際上是從Voldemort本身拉取力量——結果他吸收了一些Voldemort的魔法能力〔例如爬說嘴〕,和意外地跟那個試著殺死他的非常男人建立起永久的連結。

  當Voldemort本能地嘗試拉走時,黑魔王不顧一切的撤退令他的魔法本身撕了一個「洞」。透過這個「洞」,那邪惡巫師的力量流走,直到他非常接近死亡。當他最後終於停止力量的流失時,Voldemort跟那個魔法上相同意義的疤痕覆蓋在一度是裂口的地方一起離去。那疤痕掩飾了他和Harry仍然連結的事實。Harry感到劇烈的痛楚,只要黑魔王殺死某人,或者使用他的魔法,以發起更多苦難和死亡的。但因為那疤痕,Voldemort不可以反過來感到他。

  Voldemort不會滿足於讓其它人作他主要的骯髒工作,Harry生命中的大部分時間,會活在近乎持續的痛苦之中。但是,他只是偶爾感到一場劇烈的痛楚。甚至,他不能毀掉那連結,因為任何擺脫掉它的嘗試,毫無疑問地會在他自己的魔法撕開同一種洞,那個洞曾經乎殺死Voldemort。他可以真正從黑魔王自由的唯一方法,是讓他們其中一個死去。

  但他可以「擠住」那連結——掐住它的一點,在那兒,它傳送的痛苦是最小和最易處理的。他仍然知道,當Voldemort正在做一些特別可怕的事,但那痛苦會是溫和的頭痛——不是使人眩目的偏頭痛。而對於小小的頭痛,Harry可以隱藏起影響和繼續生活,就像沒有事不對勁。

  因此,他小心地在連結四周建立起魔法牆壁——大聲地唸咒,那會把那些牆緊緊地釘在一起——擠下和壓縮那連結,直到它很難存在。

  最後,這只有多一件事Harry需要去做——他立即搖搖晃晃的起來,然後走去尋找巫師世界中相同意義的阿司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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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他跟Voldemort的連結在一些類似的控制之下,Harry現在可以回到他的計劃,不會令他現時在霍格沃茨入學的學生面前令自己成為一個笨蛋。

  Minerva如她所言的一樣好,貓頭鷹了學期前職員會議的資料給他。她同樣寄了他的方位包裹給他,一堆他早已知道的數據,一張霍格沃茨其它老師的名單,和一張學校一般使用區域的地圖。他的盜劫地圖——無論它已經在那假瘋眼Moody「借」了它後不見了還是沒有——令Minerva的版本形同廢物,而Harry不在意地把官方地圖擲進垃圾箱。如果任何人問到,他會聲稱他已記住那無聊的東西,所以他不用帶著它四處走。無論如何,他仍然記得比丟掉的那張紙上更多的關於學校的設計。

  比較多實際興趣的是不尋常的、對於黑魔法防禦課程結構的計劃的缺乏。他甚至沒有收到學生先前學了甚麼的記錄。一隻貓頭鷹不久回到Minerva處確定——除了學生成績的記錄——那兒只有非常少量的學校檔案有詳細地說明實際上教了甚麼。所以Harry真的對學生們在哪兒提升他們的水平毫無概念。黑魔法防禦術老師的嚴重流失——那些在不同時間為Voldemort工作而被殺的,和只是簡單地在神秘的環境下公然消失的——沒有在文件中留下太多東西。

  呃,很好那只是恰好正合Harry的心意,因為那意味著他可以適度地決定,以草稿,和他認為事情應該做的方法開始所有東西。

  在那之後,接下來的兩天他停止了體能訓練,去光顧倫敦周團的一些巫師圖書館,以及一些魔法書店。

  那些圖書館有趣之處在於它們存在的方式,它們實際上是一些有巫師的區域的麻瓜圖書館。那些區域的運作有點像破釜——對任何沒有魔法的人來說是不存在的。圖書館管理員則是一些無論怎樣都可以為麻瓜和魔法民眾找到他們感興趣的書的巫師和女巫。

  那些書店比較難找到,而Harry最後認為它們之中最好的是「華麗與污痕」——在斜角巷的同一間書店,霍格沃茨學生在數不清的世代中都在那兒購買學校書本。英國第二好的書店是在活米村——並不令人驚訝,因為那個鎮是全都由巫師和女巫組成,所以比麻瓜巫師混合的地區中的書店有較大的顧客基礎。「卷軸的手稿」不會像「華麗與污痕」般進這麼多種類的書,而Harry最後結束在他開始搜尋的地方——斜角巷。

  他尋找的是他可以在黑魔法防禦課堂用的書——最好是文筆好的書,記載基本的黑魔法詛咒和咒語,以及與之相反的咒語,和任何其它成功的防禦。當他詢問有關黑魔法防禦術書籍的建議時,不同的圖書館管理員和店主都奇怪地看著他——為甚麼一個戰鬥法師需要讀那些書?——但當他解釋他將會成為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禦術老師後,他們全都變得更為樂意幫忙。

  Gilderoy Lockhart的書仍然頗受歡迎,而儘管Harry認為那男人是一個應受譴責的騙子,只是簡單地寫下其它人的經驗然後聲稱那是他的經歷——呃…如果那些書是正確和文筆好的話,那麼他仍然感到要被逼考慮它們。

  它表現出的內容是正確的,但文筆好是令人爭議的。書中有一大堆的自我吹噓,而你得費力地越過一些非常戲劇化的垃圾去找到有用的一點數據。仍然——最少是有用的一點數據,比那些假設性的黑魔法防禦書籍好。

  不幸地,那同樣蠻貴——而Harry仍然不喜歡那作者。

  最後,Harry設法找到另一個名叫H.A. Staesafe的作者。H.A. 的詳寫是「Helen Angela」,而從她的文字,看起來Staesafe女士真的是把一點是惡魔和一點是天使融為一體的化身。她的散文有著腳踏實地的風格,和單刀直入沒有廢話的說話方式。她的書並不標價過高,雖然有些人會說有點沉悶。但Harry認為——作為老師——維持學生的興趣是他的工作,所以他沒有把這個反對計算在內。她只在黑魔法防禦系列中寫了五本書,而那些書有著不同程度的技術水平,當她自己從寫作和搜尋中得到了經驗。

  輕輕地掃過每一本書之後,Harry認為其中一本有足夠涵蓋三年級和四年級的有用數據——那令他為將會教導的七個年級中的六個找到教科書。他希望她有第六本書,那麼他可以讓七年級使用,但他最後被逼選了另一個作者,帶著稍微華麗的風格,填補了Helen Angela不能涵蓋的更高水平。

  這樣,他現在有他來年必需的教科書,而從它們的內容,他可以容易地做出令人擔心的課程大綱,那在之前的一些日子看起來不可能寫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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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完成他黑魔法防禦師的課程大綱計劃後,Harry來到「華麗與污痕」,警告他們定購足夠的教科書,供應整間學校的學生。Harry對每一年有多少學生毫無概念,但幸運地,櫃檯背後的巫師告訴他,霍格沃茨會把學生的大概數目轉給書店。因此,當他們知道要定購哪本書時,在數量方面是不會有問題的。

  感到非當滿意的准教師只是正離開書店,當他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街道的遠處時。

  「噢,Ginny,你不懂欣賞掃帚設計的真正美麗!」

  Ron Weasley的妹妹向他轉動雙眼然後響應,「我覺得它只是不錯,Ron——但當我夠大了,我會四處現影,我真的看不到任何理由,要花錢在一樣你甚至不能在英國使用的東西,因為麻瓜可能會看見!」

  「那不是重點!」Ron反駁,「你不明白的是…」但之後Harry聽不見他們的交談,當他們從放滿掃帚的櫥窗漫步離開,大概是去跟朋友碰面。

  能夠好奇地走過去然後加入談話實在太美好了。但他不可以——而作為他們的老師沒有令他自己搞亂是有夠不可思議的。他們不是他記得的成人朋友和夥伴,而如果他像他們一樣行動,那只會令事情變得複雜。

  帶著歎息,Harry即刻希望他可以真正回去過去,找出製作那笨鏡子的人。但正如Albus曾說過的——「那是甚麼,是——而我們一定盡力去做到最好。」

  『和說它最好的…』Harry突然振作起來,當他回想起Ron和Ginny看了掃帚…而Harry需要一柄新掃帚——所以…

  幾分鐘後,他高興地站在巿場中每一種製作和型號的掃帚當中。「呃呃…」Harry在滿意中呼氣。在他眼中,所有掃帚都是非常古舊的型號,有些甚至是傳統的——但木的氣味和每一個簡樸手柄的光澤…帶給他的感覺是永恆的。『有些東西,』Harry微笑,『真的沒有改變。』

  他只是花了一兩刻時間獨自感受被沒被人碰過的新掃帚圍繞的感動,在一個推銷巫師接近和緊張地問他,戰鬥法師需要任何幫助之前。Harry沒有花很長時間便完全說服那個擔憂的年輕男人——尤其是因為另一個巫師被Harry對掃帚力學的掌握大吃一驚。可是Harry,有時得提醒他自己不要討論那些至今仍未做到的革新。

  最後,Harry支付了一柄「天火二」,它——不是巿場上最快的掃帚——也不懶散。它同樣在緊急狀況中比他現時的火閃電更操縱靈活和快速反應,而就算它有一半的末梢被燒掉了仍能繼續飛行。那是一個很好的折衷設計,而Harry知道它不會有任何離奇的小問題。隨著設計的推進,那些小問題最終會折磨稍後的火閃電型號。

  話雖如此,天火是有點貴,因為它是其中一個最新的型號,和至今仍未大量生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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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掃帚店,Harry仍然被圓滑的競賽掃帚的影像弄得心煩意亂,他只能僅僅設法避免踢倒一個瞪著櫥窗的年輕女巫。

  「不好意思…」他開口,之後才意識到他正在道歉的那個年輕女性不是別人,正好是Ginny Weasley!

  「噢,沒有問題,」那個在他霍格沃茨二年級時,一度完全迷上他的女孩微笑。「無論如何,我真的不應該像個怪胎般站在這兒。那只是…」而她聲音漸小,當她最後注意到Harry袍子上的戰鬥法師扣針。她的雙眼睜大,然後她結結巴巴地說,「我…你…你是…你是他!我的意思是…」然後她的嘴巴猛然閉上,她帶著窘困臉紅。

  「我是每一個人都在談論的戰鬥法師,」Harry帶著愉快的笑容完成。「不用緊張,我遇到很多這樣的狀況——而我不感到被冒犯或者任何東西。確切來說,我相信我是那個為差點撞上你而道歉的人。」

  放心地,Ginny再次微笑然後回答,「呃…嗯…我…無論如何我真的沒想到會自己一個人站在這兒。媽會發作,如果她知道了我甩掉了Ron的話——Ron是我的哥哥,而我們是該黏在一起的。」

  Harry皺眉。十四歲…或者十五歲了現在?——他不認為Ginny足夠年長,可以自己一個人在白天出來斜角巷。「你有一些理由…『甩掉』…他?」

  「噢,你知道,」Ginny帶著只有十多歲的女孩才有的輕蔑揮手,「他剛剛成了一個年輕男孩,」然後她意識到她剛剛說的,「喔…我的意思是,不是你那樣——我是說那些年輕男孩——全都那樣壞…你們其中一些甚至有點裝腔作勢…」在那點她整個人變成明亮的鮮紅色,然後結束:「…而我認為我現在會閉嘴了。」

  Harry大笑。「我覺得他像我——毫無理由的對掃帚完全著迷。」

  Ginny轉動雙眼。「噢,是的!而我真的不瞭解!我是說——那有甚麼好的?」

  在那一刻Ron重重踏過那街道,上氣不接下氣。「Ginny!」他喊,「你是不是發瘋了?!你知道我們要黏在一起的!」

  Ginny對Harry,那個自己忍著不要露出笑容的人做了個表情。好奇地,Harry說,「如果我可以問的話——為甚麼你們兩個待在一起是這麼重要的?」

  Ron突然地意識到他妹妹剛才正在跟一個站在他們身邊的陌生人說話——然後他注意到戰鬥法師扣針和戰袍。「…噢我的天!」

  「是的,是的…」Ginny打斷他,「那是戰鬥法師——我早已那樣做。克服它。」

  當Ron為他妹妹對他的暴行咕噥著時,Harry盡力保持一張沒有表情的臉。Ginny不理睬他,然後轉向Harry回答問題。「媽說我們只可以在我們待在一起的話時自己出來。那個人太活躍了,而所有事情都會發生——呃…我們一起出去只會好一點。」

  然後Harry突然以全新目光看著行人。那是正確的!每一個在斜角巷的人都起碼和另一個人一起,而他們有些還明明白白地一組人購物!Harry之前沒有注意到這微妙的緊張——在破壞和恐懼滲透他記得的世界之後——現在的氣氛幾乎像一個愉快的假日。但Ginny的說話明白地向他顯示,魔法世界離快樂或者在假日還有一段距離。

  「真的有那麼差嗎?」他問。

  「不,」Ron向他保證。「但…你知道…媽擔心。」

  Harry認為他真的需要知道多些關於魔法間的情況,多於他顯然做了的——而在他前面的正好是兩個極好的信息來源。「看,」他說,「我的…工作…有點令我隔離於英國最近發生著甚麼。」那不是完全正確,因為他現在已經閱讀了預言家日報一段時間。但報紙不會給他感到人們在家中,或者街道的害怕和看法。「如果我要你們告訴我近來這兒變成了怎樣,會不會有點強人所難呢?」

  跟一個完全可怕的戰鬥法師待在一起,Ron只是太高興了,但Ginny更多的是機警——有個含糊的聲音說應該回家。所以Harry隨便地提及他會在來臨的九月成為他們的黑魔法老師,而立即地建議他們買新教科書。在那之後,Ginny感到滿意——而Ron狂喜的——接受他提供的免費雪糕吃著,在斜角巷中間的一間非常公開的雪糕店。

  在那兒,Ginny在她特別喜愛的兩種娛樂中縱容她自己:閒聊和香草奶昔。Ron對閒聊感到十分沉悶,但Harry以他剛買的新掃帚轉移他的注意力,然後繼續吸取Ginny的消息情報,當Ron讚美那掃帚,吃他的熱夢話聖代巧克力,和秘密地環視四周,看有沒有任何他知道的人會看到他跟那個戰鬥法師坐在一起。

  愉快地,Harry懷疑Ron怎麼可能認為「Ash」很酷,當他早已目睹Harry故意地跟Ginny比賽,看誰可以在他們各自的奶昔底部發出最響的「嘖嘖」聲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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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稍後,在Ron和Ginny真的要回家之後,Harry檢視他聽到的。

  情況如他期望,那很好因為他有點擔心他沒有能力正確地下判斷。當他意識到人們是一對對的行走著,而他甚至沒有注意時,Harry看到了關心那範圍的合理原因。幸運地,那不是一個問題,而他不需要改變任何接下來的計劃。

  他同樣花了點時間沉思後十多歲的Ronald Weasley的陌生。那陌生不是在Ron他自己,而是在Harry現在感到他的方法。他過去曾擔心他會失手,開始對待Ron和他妹妹如老友一樣——但那已不是問題了。事實上,從Harry可以說的,在以後也可成問題。Ron和Ginny不止看起來非常年輕——他們實際上也非常年輕。

  跟他們說話就像是…呃…就像是跟十多歲的青少年說話!

  那令Harry半期待一個二十八歲版本的,行動像是少年的Ron。他今天碰見的是十五歲的,真的是一個少年的Ron。

  分別是微妙而明顯的,而Harry懷疑,在年齡和經驗把他最好的朋友給回他之前,還有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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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啦,那剩下一年了,在任何限制,』Harry在七月三十一日來了又走有後沉思了幾天。他現在29,以他自己的計算來說——而對其他人來說是16。

  不能跟任何人慶祝是有點難過,但Hagrid在那天的早晨和晚上的檢查帶了一層全新的混亂感情,而Harry只是知道,無論他看起來是怎樣直到他可以再次顯示他真正的面孔——那仍會有最少一個人等著他,等待著每個錯過了的生日。

  可是他真的沒有時間耽撂在這上面,因為現在離學校重開只有一個月,而第一次職員會議迫近他。

  當他離開破釜出度他作為老師的第一個會議時,Harry懷疑有沒有可能過度準備這類事情。但因為他對開學前的職員會議中實際會發生甚麼毫無概念,他為他最少可以說他知道他在來年會教甚麼的事實感到安慰。

  在這第一次會議,跟其它老師建立正面關係是很重要的——而其中一個最好的方法Harry認為可以達到的,是把他自己跟那些先前擔任這職位的笨蛋〔Remus例外〕拉開一段堅固的距離。長遠來說,那真的沒可能過度準備。

  在活米村現形然後走向城堡是平靜和令人享受的。這時他是跟Hooch夫人碰面,她帶著他穿過不同的走廊,直到他們到達一個管理樓層的巨大房間。那兒有一張看起來很堅固的橢圓形桌子在遠處盡頭,而幾張不成套的椅子圍著它。不同式樣的咖啡桌,腳踏凳,扶手椅和沙發散落在房間的餘下空間。一個巨大的壁爐開在左面的壁牆,當通住小廚房的出入口在右面清晰可見。

  「歡迎來到教職員休息室,」Hooch夫人在她越過他然後招手要Pomfrey夫人加入他們時說。

  Severus沒有在視線之內,校長也是。但除了Flich——不是一個老師——和Hagrid——教授獸飼育學,到了某處為霍格沃茨工作——每一個人都早已聚在一起。Hooch夫人介紹「Poppy,我們的醫療女巫」,而她敏捷地問他有沒有任何醫學上的狀況或者疾病需要她——作為常駐護士——應該知道的。

  他斷然地跟她說沒有。

  在那之後,他們在每一個在場的老師處打了一轉,而「Ash」施展葛萊分多的咒語。他對每一個人微笑,然後盡力讓自己看起來鎮靜和自信。Albus曾告訴他一個非常有用的竅門對付像這樣的情況,而那是一個簡單的方法,巧妙地轉移每一個交談回到跟他一起的人,那麼他們最後便做著大部分的交談。然後所有他得做的是點頭,和插進獨到的見解。

  Albus曾一度聲明,他永遠沒有遇見一個人——女巫或者男巫——不享受有人聆聽他們的說話的。因此,Harry讓在場的每一個人得到良好印像——尤其是Trelawney教授和Binns,他們比較習慣人們打斷他們的話或者忽視他們。幸運地,其它老師不讓他們壟斷他的時間,所以他不用跟在房間中兩個最沉悶的人整整半小時都黏在一起,直到Albus到達。

  「我道歉,向每個人!」Albus在他匆匆忙忙的走進房間時喊。「十分抱歉——一些緊急的事務來到,而我真的不能把它們撂到一邊。」Severus Snape跟在他後面進入,而在Harry的心臟停止大跳特跳之後,他懷疑Albus的緊急事務是不是一些跟Sev'可能在他在死食人之中作為間諜的角色獲得的情報有關的東西。

  但在這一刻,Harry不是在他們信任的親密朋友的圈子之內,所以他不知道。

  Albus為「Ash」和Severus互相介紹,而Harry的「很高興認識你,教授,」換來一個冷淡但有禮的點頭,後隨一個對他的存在的簡短確認:「戰鬥法師。」

  一時間,Harry對有人不知道他的真實名字而感到高興,因為不然Severus毫無疑問地會以「Potter」稱呼他。他可以接受「法師」,「戰鬥法師」,「Ash」,或者「Harry」——這是所有Sev'曾在很多時候,基於不同的狀況稱呼他的——但他絕不能忍受「Potter」——不是從Severus。

  當他看著那年長男人轉身離開,Harry懷疑魔藥學教授有沒有在他們的第一次見面感到任何意義。從Sev'臉上的尖酸表情,Harry猜想他們的會面給他的那唯一「意義」是他又一次跟他想要的黑魔法防禦術的工作擦身而過,他很失望。

  當他們圍著桌子坐下時——而幽靈教授Binns飄著穿過桌子來到他的座位——Harry設法得到Severus隔壁的座位,而不令這看起來像任何一個多於意外的事情。他靜靜地希望Severus發現他失去的黑魔法防禦術職位是被一個實際上有能力和經驗的人得去,那最少會給他一些安慰,知道他沒有被不公正地不被考慮,正如他在以往得到的。

  不幸地,事情沒向那方向發展。

  在會議進行的期間,Sev'的整體行為顯示他憎恨Ash知道他會做甚麼的事實。Harry猜想他同樣為新的黑魔法防禦術老師明顯地跟其它職員相處融洽感到十分欣慰。

  最後,魔藥學教授觀察Harry的能力,以一個黑魔法防禦術職位倒退得更多,更沒有水平的表情。只要Albus繼續僱用傻瓜,那便經常有校長會腦筋正常,最後把這工作給Severus的可能性。帶著一些驚訝,Harry明白了。『怪不得他不太喜歡Remus,當Remus是黑魔法防禦術老師時!』在之後幾年Harry曾猜想Severus會對那狼人比較好,是簡單地因為Harry喜歡他。那觀點明顯地是過於單純了。

  對Ash的受歡迎的怨恨是比較直接了當的。Severus自然不是一個愉快或者對人友好的人。事實上,他很陰沉,城府深,喜歡諷刺,憤世嫉俗,和通常帶著對生命的覺悟。除此之外,他不願意跟愚人高興地糾纏,和樂意讓他們知道。總的來說,當桌邊的大多數人對他作為一個魔藥製作者的技術非常尊敬——和對他舌頭的尖銳利刃感到模糊的恐懼感——的同時,除了Minerva和Albus之外便沒有人對那男人有真正的喜愛。

  除了那兩人,桌邊的其它人永遠不設法看穿那令人難以親近的外表,看到那人是同樣的激烈地忠誠,非常自我保護,獨自一人的在魔藥實驗室安詳而快樂,而他的心包含了足夠給二十隻葛萊分多獅子的勇氣。

  但Harry渴望抹去的,是Severus Snape裡面的被忽視的和不說出口的孤獨。

  其餘的就算給他整個古靈閣的金子也不會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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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會議本身非常有趣,所以Harry可以不太困難的從他平靜地坐在他完全有意讓他成為他的愛人的男人的隔壁的事實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他對每一個在場的老師都很熟悉,曾經作為一個成人跟他們有過很多次的互相影響,在他過去的私人版本。那令會議變得迷人,他可以發現,在他們沒有站在學生面前時,教授們實際上做了甚麼。

  結果是他們做了很多。

  那是,當然,進度表和時間表的雜耍是意料之內。但那同樣有很多其它東西Harry甚至永遠沒有考慮過的。舉個例子,拿其它學校的成績平衡霍格沃茨的OWL程度。去年的OWLS是太難,還是太易?甚麼是合格等級的可接受程度?校董會說些甚麼?

  然後還有關於跟不上的學生的問題。他們需要額外的輔導嗎?是個人問題嗎?有人知道學生或者他們在霍格沃茨外面的家庭嗎?

  在那之後,有關於容許六和七年級在週末時到活米村是不是仍然安全的討論。家長會更喜歡他們的孩子留在學校嗎?學校的安全應該在這年重新評估嗎?哪些圖書館的新書為了安全理由應該被歸入禁書區?

  然後被像這樣問題跟隨著:圖書館應該購買甚麼新書?甚麼傢俱需要被更換?城堡需要甚麼維修?我們這年可以負擔買新掃帚的費用嗎?那麼其它的新器材呢?

  而最後,那兒有一些問題簡單地把Harry完全搞得一頭霧水。有些討論的題目是他之前沒有意識到老師們是要知道的,其中一個是一些對他個人來說大開眼界的東西…

  顯然地全體教員都對所有受歡迎的和照推測的「秘密」地方瞭如指掌,年紀比較大的學生會用那些地方作浪漫的幽會。Harry半認為那樣,但他之前並不知道的,是這兒有長年進行的辯論,關於是否容許學生在這些半隱密的地方繼續他們的違法碰面,和不管是或不是,那放在圖書館背後角落晦澀的小書——那本有著避孕咒的——應不應該被移到禁書區。

  兩個老師相信,每一個走廊的隱密處和城堡中的裂縫應該很容易被封死,和那「書」應該捐給一些其它圖書館。嘲笑地,Severus指出:「你們只是強逼他們找一處我們不知道的地方——而我寧可不用在我絕對需要之前,教導整整新一代的Weasleys。」

  Harry——知道那是一個意志,青少年經常會找一個方法——辛苦地抑壓著,要維持一張沒有表情的臉。另一方面,他的一部分同樣對Severus假設Ron會很不負責任而感到有點惱火。但不情願地,Harry得承認他最好的朋友經常喜歡女性很好,非常感謝,和呃…Harry迅速地瞭解到——最少從教職員的觀點——有時很難把青少年當作負責任的年輕成人看待,當你對他們的第一印像已在吵鬧的十一歲一年級形成時。

  最後,爭辯的結論是讓每一樣東西都順其自然——但不是在Harry發現那是標準的練習,在每一個已知的幽會地點放置監視咒語,那麼如果事情發展離開了某個程度,最近的老師會變得警惕之前。

  Harry為他在他仍是學生時不知道這個而感到非常高興。那足夠他在這一年餘下的日子窘困!

  其後立即地,他有一個陌生的想法,在這桌子的一些其它老師——那些同樣曾在年輕時就讀霍格沃茨的——大概在他們第一年回來任教時,也曾受到同樣窘困的驚訝。有趣地,這觀念即刻令Harry感到像他真的屬於這兒——坐在桌邊成為他們的其中一份子。

  那同樣令他的唇帶著愉快的猛然一抽,當十多歲的Minerva McGonagall跟她的愛人在星象塔上接吻的影像在他眼前閃過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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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個小時後,有點頭昏腦脹的Harry Potter跟其它霍格沃茨老師說晚安,然後開始走回活米村。

  回顧會議,他:1) 非常感謝——作為新老師——他沒有被期望要說很多話;2) 為教職員曾討論的事情的範圍和多樣性感到驚訝;3) 對他給大部分教授好印象而感到高與;4) 為Sev'對他的第一反應感到非常失望;5) 決定了要克服Sev'的成見;和6) 對他怎樣做感到束手無策。

  總的來說,那更是疲勞的一天,而Harry曾經認為很重要的東西——就像他的課程提綱——結果只是成為大海中的一滴水。Minerva接受了那個小心地準備的提綱——快速地看了一次——然後簡單地把它放進她鼓脹的筆記中,帶著評論:「如果有問題的話我會讓你知道。」——Harry把它解讀為,「只要Albus不反對,那就不會有問題。」

  當Harry回到破釜時,他或多或少決定,教職員會議比任務演示文稿更壞,而他很高興他明天將會現形到紐約,那麼他可以享受地把一個堅固的咒語施在另一塊他跟古靈閣協議的基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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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過去,而Harry在學校出席了多三次的教職員會議。他仍然不能設法跟Severus有所進展,但那不是就像他們有很多機會交往——尤其是因為他們跟學校中的其它老師一起計劃著接下來的學期。噢當然,在會議之前或之後是有一點社交時間,但Severus永不早到,又經常盡快離去。甚至,Harry清楚地確定,Albus早已開始注意到Harry在每次會議「意外地」坐在魔藥學教推旁邊的習慣。校長沒有提起——但Harry猜想,這只是因為他至今仍不知道Harry為甚麼這樣做。

  Severus當然早已注意到——但只是在四次教職員會議之後,他仍然把它歸結於偶然和他自己的倒霉。

  Harry希望他在令Sev'喜歡他這件事上停步不前的狀況會在他真的住在城堡中時會有所改變。在他住進去後,那會有更多的機會去作私人討論,和在對方的陪伴下消磨時間——尤其是因為他們將會成為唯一兩個住在那僻靜的地方的人,在寂靜的走廊處,他的房間會被準備好。

  而關於那些房間的談話…Harry蠻有理由的深信,Albus仍未告訴Severus在關他的新鄰居——而Harry同樣深信,Albus大概不打算告訴他。在這奇怪的時刻,Harry懷疑Albus是不是覺得,在所有的考慮來說,這單純地是最好的方法——或者校長認為,讓Severus自己找出事實的真相會很有趣。很有可能,那是兩者的結合。

  基本上,Albus Dumbledore是一個仁慈,英明,和富有同情心的男人。但很多年後,他給了Harry充分的理由去懷疑,在一些情況中,他幽默的奸詐比一個小小的漩渦還多。

  但無論魔藥學教授知道與否,Harry都不存幻想——那仍然有一場向上的戰爭,去說服Severus Snape跟他一起做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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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完成最後一塊古靈閣石頭的一天多之後,Harry正式地被貓頭鷹通知,他在城堡中的房間已經準備好讓他入住了。

  所以,帶著夏天過去了,和他最後可以帶著東西進去的愉快想法,Harry對每一樣東西下了縮小咒和減重咒,然後把它們全推進他的口袋。然後在高興地把鑰匙還給Tom,那個在樓下的吧桌後面招待的人之前,他對租來的房間和連著的浴室作最後一次檢查。

  一些早餐的老顧客帶著「不要成為陌生人!」的語句向他揮手,而在下一刻他踏上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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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段短短的時間後,當他愉快地在早晨的陽光下從活米村走上去時,Harry懶懶地回想那現形——當更快和更方便時——只是不是像坐那個一樣久,從容地坐上霍格沃茨快車。後天,那火車會在九又四分之三月台開出,而他希望Hermione和Ron沒有他在一起也會過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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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天之後…

  「來吧,Ron!」Hernione喊,「火車要走了!」

  「但他不在這兒,'Mione——Harry不在這兒!」

  「我知道!」她大叫,「但你在火車離開時站在火車站月台並不會找到他!來吧!」然後她跳出車廂攫住他,物理上把他拉上來。

  一秒後汽笛響起,然後霍格沃茨快車開往目的地。

  在最後一節車廂,Ron仍然看回火車站月台,Hermione把一隻安慰的手放在他的肩膊,然後以說話安慰他:「不用擔心Ron——如果有任何人知道Harry在哪兒,那個人是Dumbledore——而我們可以在幾小時後問他。」

  「我知道,」Ron同意,「但那只是…我們甚至沒有注意到'Mione!我們甚至不知道他已經離去直到一個月之前!我們怎麼能沒有注意到?」

  「Ron,」她申斥他,「我們兩個都知道他暑假的第一部分經常跟他的親戚一起渡過——然後你去救他出來,他會跟你待在洞穴屋直到我們全都在斜角巷碰面。」以輕柔的聲音,她補充,「我們都假定他的姨丈強迫他把Hedwig鎖住。他之前這樣做過,而如果他令其它貓頭鷹遠離他就像他經常恐嚇去做的話…」

  「…那麼我們不能知道…」Ron結束。「我知道那是因為這樣,」他說,指著他的頭,「但在這兒,」手指移到他的心,「我仍然覺得我應該早已知道!」

  「…我知道,」Hermione靜靜地同意,「——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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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霍格沃茨快車預定到達的一個小時之著,新的黑魔法防禦術老師非常小心地選擇他最具威脅性的戰鬥法師裝扮。在分類儀式完結後,Albus將會把他介紹給學生,而他得看起來有多駭人便多駭人,有多危險便多危險。

  事實上,無論如何,Harry現在並不感到非常駭人和危險。緊張和不舒服才是他現在的感覺!他將會出去恐嚇一群小孩,而在心底的某處,他只是知道Albus不打算遵照劇本。校長對計劃感到非常適合,而當Harry牢牢相信Albus同意大概的想法時,他幾乎確定那年老巫師決定執行他自己的個人版本的計劃。

  在他結束著裝和再次檢查蓋住他疤痕的化妝後,Harry瞄了他的新房間最後一眼。房間不是很大,但那非常舒適——甚至安逸。到底Sev'有沒有注意到他搬進來這一點仍具爭議——因為Harry至今仍未在走廊碰見魔藥學教授。事實上,據Harry所知,Sev也許認為他住在貓頭鷹屋!但除了貓頭鷹屋,Harry在他拆開行李那一刻,便感到自己回到家了。當然,他沒有把行李全部拆開——他「Harry Potter」的所有物仍然安全地藏在他密封的行李箱中。在所有可以認出他的東西中,他唯一重新放大的是他的眼鏡。他向自己承諾,終有一天它會再次在他的霍格沃茨梳妝台上,而雖然他現在把它鎖在最高的抽屜中,他仍然為知道它在那兒感到高興。

  「是時候走了!」主房間的鍾喊。

  「表演時間到了,」Harry以預言性的聲音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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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rry在陰影的角落等待,當Minerva對那群興奮的一年級假裝發出一些命令。在他們全都穿過華麗的大門消失在大廳中之後,他等待多一會兒,當大門搖擺著關上。然後他在他的位置抬頭,注意到一年級剛把空間騰出,對大門第二次搖擺著打開已經準備就緒。那是要他進去的信號,而那會被Albus介紹新的黑魔法防禦老師的演說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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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看起來像永遠的時間之後——『那兒有多少個一年級!?』——最後大門開始打開——但這次它們很緩慢和笨重,令它們看起來像是在水中。然後Harry明白到他神經過敏的邊緣狀態把他推入了quick-time。

  Quick-time有點用字不當,在那——一個人體驗它時——時間實際上看起來變慢了。但事實上,Harry的感知和思考以高速運轉,所以每一樣在他身邊的事只是看起來比較慢。這感知的提升狀態不能讓他移動或者反應比他平常能夠的快,但那允許他在幾乎沒時間中下非常複雜的決定。在危險的狀況,這給一個戰鬥法師好處,因為他們可以輕鬆地考慮狀況的每一個可能,. 而仍然令他們最後的行動看起來像不作二想的決定,或者一個本能反應。

  很多人——好像麻瓜和巫師——曾報導過同樣的「慢下來的時間」,在災難發生之前一刻。當然,時間不會真的變慢——看者內在的時鐘簡單地變快,努力提供那人足夠的時間決定怎樣做。但對大多數人來說,那努力只是維持幾秒而已。

  一個戰鬥法師可以維持提升的狀態最多一個小時。

  看著大廳的門慢慢逐漸地打開,Harry決定,如果他對Albus的意圖緊張到足以滑進這狀態的話,那麼他留在這狀態直到他完全知道Albus計劃了甚麼便大概沒有錯。

  那大門完成了它痛苦而緩慢的旅程。

  帶著感覺正常,但看起來比應該的還久的步伐,Harry大步向前,走進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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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以緩慢的動作進入那房間,感到他的戰袍輕微的翻滾,當它行動遲緩的繞著他時。在牆上的火把在他經過時熄滅,而頭上的蠟燭黯淡地指路。對Harry來說,當他的思緒自動自覺的找尋潛在的威脅時,喧鬧聲和動作看起來很遠。影子和奇形怪狀的身影在他的警覺中起舞。他沒有注意瞪著他的臉海——沒有一個有任何危險——而他只可以從他們睜大的眼睛和害怕的樣子想像,他現在表現出怎樣的黑暗形像。

  他全身被黑色包裹,腳踏高至膝頭的皮靴——每一隻都有一柄刀子掛在頂部。然後他柔順的軟皮褲緊緊地貼著他的雙腿,突出他右大腿上的被套著的魔杖,和左面的連發左輪手槍。它們,順著次序,是連在那充滿著微型的魔藥小瓶的皮帶,可靠地環繞著他的腰——正中是戰鬥法師徽章刻在銀製的皮帶扣。他在那上面穿著一件短袖的絲襯衫,而它在他每一整齊的腳步中揚起和反射黑色的陰影。他的手環——有著兩柄刀子在外面保護——毫不含糊的在皮手套結束,留下他的指尖在空氣中暴露——令它全部看起來像一個翻騰的黑色波浪,他戰袍的開口令陰暗的背景之上,他銀製的斗蓬扣發熱發亮。

  就算在quick-time之中,聲音是減弱了和柔化了的,Harry可以說,當他經過大廳前面的桌子時,寂靜跟著他——而從比較年輕的孩子臉上的暈眩和理解的表情來看,他明顯地製造了一個有力的形像。

  正如他有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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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豪華地進入的最後,當沒有麻煩事發生的時候,Harry沉默地為他的懷疑向Albus道歉,和走出quick-time——立即地掉回普通的感覺。突然地,每一樣東西加速,而他變得尖銳地意識到幾百人一起坐在同一空間時弄出的每一個呼吸和拖曳的小聲音。

  他現在要作一個關於嚇著一個戰鬥法師的危險的演說——而同樣關於如果你試著在他身邊鬼鬼祟祟的跟著所冒的風險。「把這個記在心裡,」是訊息,「你會在醫院廂房花費一段長時間。」會是忽略它的後果。

  每個人都非常認真地聽,而Harry在他坐在教師桌上吃晚餐的時候感到很滿意,他們全都明白情況的嚴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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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rry欣慰地發現為他在浮雕台上保留的位置是在桌尾,Hooch夫人和Severus之間。Hagrid坐在正對面的桌尾,和——顯然地對Harry的進入和演說無動於衷——在Harry坐下時對他高興地揮手。魔藥學教授佔據他們桌尾的最後位置,因為那最靠近側門,而有時他喜歡提早誰去。Harry有點認為Albus——已經注意到Harry在教職員會議時坐在的Sev'身邊的傾向——不唐突地樂意縱容他,最少直到校長想出接下會發生甚麼。

  如果他不是早已這樣做的話。

  『而如果已經想出的話,』Harry沉思,『那是不是代表他給我繼續下去的默許?』他認為那真的不成問題,因為他不需要Albus批准這個,而他不打算放棄,不管Albus想甚麼。

  他無用地嘗試跟帶敵意的魔藥學教授說話——希望他知道多些關於魔藥製作,那樣他最少可以跟那男人說一些他享受的東西——當側門猛然打開,一隻ked'rallirri衝進來的時候。

  Ked'rallirri是動作迅速而致命的。他們是貓,蛇,和鳥的結合幾千年來的雜交而成的。它們的骨頭像鳥一樣是空心的,令它們非常輕盈和因此,不能置信地快。它們保留了一小部分的羽毛,形成一個由頭骨到脊椎的鳥冠,但幾乎被堅強的外殼所覆蓋。它們的前和後爪是有毒,和可以收縮的。它們是貨真價實的獵人,而一些被遺忘的妖精部落曾一度飼養它們作為看守獸——鎖起它們和使用魔法控制它們。這些日子,它們近乎絕種,和非常罕有地看到。

  當他立即滑到quick-time和踢翻他面前的桌子時,這些都沒有橫過Harry的思想。然後——在把Severus推到地上遠離危險之後——他跨過跌下來的桌子,把獵人的注意力引到他身上,和熟練地在最後一秒急速的低頭,當它飛過頭頂,來到高桌和學生列中間的空間時。

  Harry的記憶現在告訴他,Ked'rallirri對魔法有非常高的抵抗力,而如果他想盡快殺死它的話,認可的方法是控制它,然後以矛刺向它——讓那野獸自己的前衝力把矛推穿它堅硬的外殼,刺進它的心臟。

  那東西再次經過他,而他急速地旋轉,在那動物的背脊上壯觀地跳過。它在最後一秒回頭,試著在空中跟隨他,而在這樣做的同時,暴露它的下腹。

  仍然在空中,Harry發射三把小刀。他加了一個蹲伏著的礦工習慣令他們的鶴嘴鋤變成最有抵抗力的石頭時所用的矮人咒語,在他們仍在戰鬥中時施在刀子上。

  Ked'rallirri是快,但不是那種快。當企圖避開第一和第二把刀子時——Harry故意地射遠的——它把完美地在第三把刀子安置自己。第一、二把刀子深深把自己的一半插進石地,同時最後一把在它的刀刃深深插進那動物的胸口——正中心臟時,發出令人滿意地「錚」一聲。

  Harry著地,困難地呼吸,一手拿著刀子,一手拿前魔杖的蹲在死去的Ked'rallirri旁邊。

  沒有其它危險出現,他安心地掉出quick-time。

  聲音和動作回到正常的流動。

  那是震驚的沉默。

  Harry在驚訝中眨眼。他本來預期最少會有些驚慌和尖叫…

  「老天爺…」一個學生嘶啞的耳語在安靜的禮堂中響起。

  感到困惑,和試著掌握情況,Harry把魔杖放回皮套,重新把刀子夾到他的手環。他轉向曾是教職員桌桌尾的那地被破壞的混亂,只看見Severus仍在地上撐起身。然後Harry明白到整個戰鬥由開始到結束只用了一兩秒。他在任何人有時間恐慌之前結束了它。

  Albus從他在教師桌中間的位置站起,然後嚴峻地宣佈,「而現在——感謝我們的實際示範——我會假設你們都完全明白要怎樣跟我們的新黑魔法教師相處。」他在眼鏡上面嚴峻地凝視震驚的學生。「任何學生,」他拖長聲音,「能夠魯莽地忽略這個示範的,並不會受到懲罰——因為他們的愚蠢帶來的後果已經足夠作為懲罰了。」

  驚訝地,Harry瞪著校長。他欣慰地注意到,其它老師跟他一樣驚訝於Albus的宣佈。

  「好上帝,Albus!」Minerva喊,「不要告訴我你讓那東西進入這是只是為了作出一個論點?!」

  「這是一個必須作出的論點,Minerva,」他認真地回答。但隨即他悲傷地望著她,然後補充,「我很驚訝,無論如何,你相信我會真的讓一隻危險動物進入學校。」然後他對地上死去的動物屍骸作手勢。Harry轉頭,只是及時看見那Ked'rallirri化成一堆錯配的木條,跟舊布纏在一起。「那永遠不會造成任何真正的傷害,」Albus解釋。

  『噢,是啊這是天殺的好,』Harry沸騰。

  當Hooch夫人和Severus試著令他們的桌子——和晚餐——回復到示範之前的情況的同時,Harry鎮定而示靜地走向Albus然後說,「校長——私下談談,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Albus簡單地點頭,在他之前走出禮堂。

  在葛萊分多桌次,Seamus Finnigan靜靜地咕噥,「我們有難了——我們全都有難了…」而那看起來是每一個在場的人的普遍意見。甚至史萊哲林看起來很擔心——他們有些人的父母是食死人!

  Ron Weasley帶著震驚的面色發白,正在跟蒼白失色的Hermione說話,「我們…Ginny和我…我們在夏天遇見他——跟他一起吃雪糕,甚至…而我們…我們只是坐在那兒!…沒有警告…沒有想過…我們…我們可以被殺!」

  「但我喜歡他!」Ginny在桌子的遠處悲歎。

  坐在他們對面,Neville Longbottom顫抖著說。「我們…我們全都會死…我們不會嗎?我知道我們是…怎樣…我怎樣跟奶奶解釋?——在我死了之後?」

  最後把自己拉進去,久到可以把一些看法放回對話之中的是Hermione。

  吞嚥著,她說,「那…那不能像它看起來的一樣糟…」

  「不——那可以更糟!」Ron打斷。但他的字句只是拿來騷擾Hermione,給她推動力去以更堅定的語氣繼續。

  「停止那個,Ron!」她命令,然後環視全桌。「你們有人想起是Dumbledore僱用他?我是說,你們真的認為校長會讓他在這兒教書,如果他真的很危險的話?」

  「真的很危險!?」Seamus喊,「拿甚麼反對!?——那只被他殺掉的怪物?」

  「好啦,它看起來不再像一個怪物了,它會嗎?」Hermione問。而每個人不情願地瞥向那堆木頭,Hagrid迅速地把它從禮堂移去。「事實上,」Hermione繼續,「如果你們記得Dumbledore和Ash教授兩個人說過甚麼的話,那麼我們只要小心不要嚇著他好了。我的猜想是他不能控制自己。如果某人,或者某些事,鬼鬼祟祟的接近他,那麼他大概會在他知道那是誰之前攻擊。」

  「噢,好啦,那令每一件事都剛剛好,不是嗎?」三張椅子遠的Lavender Brown說。「對像大象般重踏著走過走廊的人來說很完美——但我們那些不會的人怎辦?如果我們意外地溜到他面前怎辦?如果他忙著做些東西而只是注意不到我們的話怎辦?」

  Hermione回答,「我懷疑一個戰鬥法師怎會那樣健忘——就算他真的集中在某些事。」個別的人開始反對,但Hermione騎住他們。「但是,」她結束,「如果你真的太擔心,那麼你可以把我打算做的全做了——找些無論你怎樣移動都會發出聲響的東西帶在身上。」

  一些人眨眼。「一些會發出聲響的東西?」Seamus問。「例如甚麼?」

  「呃,」Hermione眨眼。「我考慮著我媽媽在我上次生日時給的手鐲——那在我的行李箱——而它上面有一些小鈴。我想那應該有用。」

  「Seamus和我不會戴鈴子!」Ron以憤怒的聲音喊。Seamus本身——連同其它聽著的男性——大聲地同意他。

  「那麼很好,」Hermione以高傲的語氣重複,「只是確保你們不會驚著我們的新黑魔法教授。」

桌邊的男孩全都無助地看著她。

  一會兒後,Neville害怕的聲音對她輕聲說,「Hermione?你有沒有多餘的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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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間,太多討論的反對跟著Albus Dumbledore走進一個離禮堂一段短距離的空置房間。

  「你認為你天殺的在作甚麼?!」Harry對校長咆哮。「那是一個不能置信地愚蠢的主意!你到底有沒有那有多麼危險的概念!?」Albus平靜地站在他面前,讓Harry發洩一切。最後,那句「有人會被殺!」看起來留下印象,但不是Harry預期的。

  帶著驚訝的樣子——很快地隨後是瞭解——Albus的臉安頓在憐憫和同情的強烈表情之中,那最後消除了Harry的憤怒。年輕的戰鬥法師——現在困惑多於憤怒——作出最後的查詢:「為甚麼,Albus?告訴我為甚麼你這樣做!那沒有必要——他們早已明白…」

  「他們沒一人明白,」Albus非常溫柔地回答。然後他歎氣。「Ash,」他解釋,「無論你說甚麼,我今晚走進禮堂時沒有在你身上作出…示範…的打算。請相信我當我說我是,事實上,真心希望那不是必要的。無論如何,我得準備。」

  然後他補充,「當禮堂中的人看著你時,我看著他們——是的,他們非常多的人跟我們希望的一樣被攝住了。但有些他們…Ash,有一兩個人明題地認為嚇著你是一個挑戰——而其它人——充滿了敬畏——看起來沒有把你的技術可以很危險跟他們連接在一起。」而在這個,Harry想起Hagrid的態度——就好像Harry引起驚慌的戰鬥法師表演是非常精彩的,但跟他無關。「然後,」Albus總結,「我們有一兩個比較憤世嫉俗的學生,簡單地不會對我們的演出有絲毫好感。」

  「一些史萊哲林的孩子,」Harry猜想。

  「和一兩個勞文克勞,」Albus點頭,「他們傾向非常分析性的,你知道——而那不會令我驚訝,如果他們有些人知道我們在你踏進禮堂時試著做甚麼的話。」

  Harry知道Albus的論點,甚至明白——為了令示範完全起作用——Albus不可以預先告訴他。

  然後他記起:「你甚至沒有告訴其它老師!」

  「沒有,」校長同意。「但他們現在早已知道你整個月有多了,而你做了一個極好的工作,在你的手掌中迷暈他們。我敢說他們會蠻迅速地從震驚中回復過來,和不久便會調整到適當的重要程度。」

  Harry呻吟。「而在這段時間,」他發牢騷,「他們會認為我比瘋眼Moody更糟!」

  Albus對他眉頭一轉。「你知道Alastor?」他驚訝地問。

  「只聽過名字,」Harry冷冷地回答——那是對的,因為那聲名狼籍的類似妄想狂的正氣師在他設法在霍格沃茨哪怕是教上一堂之前便被綁架了。

  「噢,」Albus評論。在一會兒後,他補充,「因為它帶來的好處,Ash,我為我的行動的必要性道歉。我希望你明白,我永遠不會做那樣的事,除非我感到我沒有選擇。」

  「不,我明白,Albus。那道歉是沒有必要的。」然後Harry澄清,說,「我們大概應談回去了——不然他們會認為我真的殺了你。」

  「一會兒,」Albus回答,「但首先,我認為我們應該說說,為甚麼你會對我的行動那麼心煩。」

Harry只是看著他。「你在開玩笑,對吧?你一定在跟我開玩笑。」

  「一點也不,」Albus溫和地回答。「自然地,我預期你會對我不太高興——但你的反應跟我預期的更加極端。」

  Harry知道Albus試著說出一些要點,或者關於他的行為,但那年輕男人仍然不太能定下心來跟面前的精明老巫師玩精神上的遊戲。「看,Albus,」他回答,「如果你有些東西要說——說吧。在這一刻,我不在任何可以自己想出來的狀況。」

  Albus非常小心地看著他。「我認為,」他開口,「你只是跟我的學生一樣被我的『惡作劇』嚇著了。」

  Harry皺眉。「很好,當然我是!」他宣稱。「Albus,那很危險——有人可以受傷!」

  「實際上,你說『有人會受傷』。」

  「所以?」Harry反駁,「那是真的。」

  「是嗎?」Albus問。「真的嗎?」Harry知道在這點上他看起來一定蠻困惑。「Ash,」Albus繼續,「你有哪怕是一會兒不知道你在做甚麼嗎?你的那些刀子真的可能意外地刺中一個學生嗎?我看到你第一件作的事是把Snape教授推離危險,然後你獻出自己作為另一個目標。就算在我的辦公室,在你的會面期間——你永遠沒有傷害我,倒不如說我完全嚇著你。」

驚訝地,Harry 回想。有任何人真的在危險之中嗎?他知道那只假的Ked'rallirri有機會把其中一把刀子踢離——但到那時候那刀子會失去大多數動力,然後可能會無法控制地歪斜。如果有學生因此受到Poppy不能在幾秒內治好的傷害的話,那真是不能置信的倒霉。那Ked'rallirri永遠不會成為一個真實的威脅——Albus不會讓他的偽裝怪物真正的傷害任何人。『所以我為甚麼這樣憤怒?』他懷疑。

  最後,Harry承認,「我很害怕——但我不知道為甚麼。」

  「我相信你害怕自己,」Albus回答。「——害怕你可以有多麼危險,當你一定要時——和害怕任何你作為一個戰鬥法師有的非常技術。」

  Harry眨眼,『害怕自己?』那是一個陌生的想法,至今,那感覺上像是正確的答案。

  「你一定要克服這恐懼,」Albus警告他,「因為當你謹慎地小心周圍其它人的同時,感到害怕只會給你孤立,也許甚至會使你害怕的非常事情發生。」

  Harry考慮著。在Albus的語句中有些東西,而他得在稍後小心地思索。「我會繼續,」他同意,但現在,他只有多一件事真的想聽:「但向我保證,你不會再這樣做!」

  嚴峻地,Albus回答,「我發誓我不會在這一學年再做。」然後悲傷地,他補充,「你知道我不能向你保證更多。如果你在這年後仍然是這兒的一位老師——呃,新的一年級…

  「我可以忍受那個,」Harry點頭。

  「你會跟我一起回到禮堂嗎?」Albus問。

  挖苦地,Harry回答,「我也許得從地板刮起我的晚餐,但如果我在這年紀沒有吃晚餐便上床睡覺的話是會被詛咒的!」

  「你!?」Albus大笑,「那麼我呢?如果Severus沒有偷去我的晚餐作為他失去的補償,我就非常幸運了!」

  Harry大笑——那會是魔藥學教授會做的非常石內卜的事情——帶著一些笑聲,他們兩個都回到飯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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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Severus沒有偷去Albus的晚餐——家庭小精靈提供了替代的餐點,和幫忙清理掉地上的髒亂。

有一定數量的安慰在學生中泛起,當——絲毫無損的——他們的校長重新坐回他在高桌的坐置,而雖然Hooch夫人明顯地和她對他的理解有一些糾紛,她勇敢地嘗試跟Harry交談。那是,當然,在他們的其中之一提及掃帚時,非好良好地繼續下去。但那對Severus沒有影響,他沉默地吃他的餐點,拒絕加入。

他們一結束吃喝時,年長者最後以幾個詞響應了Harry的溝通嘗試,「戰鬥法師——在下次你感到被迫踢翻我,然後把我的晚餐丟到地上的時候,如果你會試著制止自己的話我會非常感激你的。」

「很好,」Harry咕噥,「下次我會把你丟到正在攻擊的怪物面前。」

Hooch夫人以禮貌性的咳嗽聲掩蓋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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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晚餐的結尾,Albus站起身宣佈每年的注意事項和警告。這兒慣例的有點關於禁忌森林的,和不在走廊使用魔法,但當校長宣佈魁地奇選拔在學期的第二個星期舉行的時候,葛萊分多——現在全都注意到Harry的缺席——看起來開始著急了。

  然後Dumbledore在每個人頭上丟了一枚小炸彈…

  「而我最後的宣告——在我們全都在床上睡覺之前——我很樂意的使那些關心Potter先生的行蹤的人們安心。」在葛萊分多桌次,Ron和Hermione突然被校長的說話釘牢。「你們也許在他安然無恙的認知中安睡,無論如何我很遺憾地通知你們,他不會在這兒跟餘下的我們一起在霍格沃茨。」當學生開始粗糙地推測『活下來的男孩』發生了甚麼事時,整個禮堂都充滿著嘀咕聲。

  一些指控瞄準史萊哲林桌次,但當Ron察看時,他設法捕捉到Draco Malfoy失去警惕的時候,可以說Harry淡色頭髮的敵人沒有比任何人知道更多發生了甚麼事的線索。然後Draco抓到他在瞪著,然後混亂變成假笑。

  「我們會在魁地奇球場上重擊你們這些葛萊分多!」他大聲說。

  葛萊分多桌次呻吟,當他們意識到他們在一百年來最好的搜捕手這一年不會在隊內——而在那事實之上,他們最好的打擊手——Fred和George Weasley——已在去年畢業!

  Harry在眼角外面看著Severus,看見Sev'的嘴角消遣地猛然一抽。『噢,真的?』他想——他自己的嘴唇在類似的消遣中抽動著。『我們只是留意那個,不是嗎?』

  『對那個來說蠻夠了,』McGonagall教授走到Albus身邊宣佈。「魁地奇是隊制運動,」而她怒視史萊哲林桌次,「而失去一兩個隊員只是容許新的人才加入遊戲。」所有的葛萊分多重新振作精神,充滿希望地看著新的一年級——他們緊張地回看。

  「正是如此,」Albus在Minerva重新坐回她的位置時同意。「而我同樣樂意地提醒這兒的每一個人,良好的體育精神是每一個希望為我們的校隊進行比賽的人的重要品質。」然後他尖銳地看著史萊哲林桌次,然後預言地補充,「——對我們的任何一隊校隊來說。」

  Draco看起來並沒有對那個『葛萊分多』評論有絲毫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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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後立即,Albus把他們領進霍格沃茨校歌,與此同時Harry假裝他不知道歌詞。

  然後學生最後回到他們各自的宿舍,餘下老師在他們自己中間聊天,然後回到他們的床上就寢。

  會談中的主要話題大概跟學生一樣,而老師同樣是——Harry Potter在哪兒?

  「Albus,」Minerva開口,「當你說Potter先生安全和沒有受傷時是甚麼意思?為甚麼他這年不回到學校?」

  其它老師同樣關心。

  由於那個人太活躍,他們全都擔心那個在上次擊敗他的年輕男人的下落。

  Harry他自己,不知為何怨恨他們的態度,因為沒有人問過他,他是不是樂於成長,抵抗那個強大的瘋子,只是因為那樣他們便可以在晚上睡得更好。事實上,他經常發現魔法世界的期望比一個小侮辱更多——就像他的生命不知為何比其它人的更重要。

  無論如何,最後在場的一小部分老師看起來真誠地關心,而Harry滿足地注意到,儘管Sev'被預期為不喜歡和冷嘲熱諷,魔藥學教授看起來是那些實際上擔心他的人的其中一個。

  Albus向每一個人保證是的,他絕對確定這是最好的,和不,他不能告訴他們更多。是的,他有方法確定Harry很好,和不,他不打算告訴他們那是甚麼方法。

  Hagrid在過程中保持沉默,然後在問題完結之前消失回家。Harry自己在Severus離開時離開,沉默地為把他留給他擔心的職員而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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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後,Harry發現自己疲倦地在Severus身後走著,希望他的消失引起的最初狂熱最少不會襲擊學校多過一天。那將會有足夠時間,使媒體不會如風暴發生的大肆宣揚他明天的第一堂。今天已經夠艱難的了!

  當他們兩個轉進獨立的,通往他們各自的住處的走廊時,Harry得嚴厲地提醒自己,不要讓他的老習慣錯誤地令他直接走進Sev'的住處。

  然後,疲倦如他,他僅僅避過碰上另一個男人背脊的長袍,當魔藥學教授突然停下來轉頭看著他。Sev'臉上的表情說他只是剛剛意識到他被跟著。

  「你,」生氣的Severus問,「認為自己將要去哪兒?」


☆、Chapter 5: 第一堂

  Harry歎氣。為甚麼他得在現在處理這個?如果他給這個情況一點思考的話,他就會遠離Severus的視線,直到他進入他的房間,在那之後,Harry可以回到床上,沒有任何更多的對質和驚訝。

  『另一方面,』Harry想,『現在這兒也是我的家——而我會被譴責,如果我打算鬼鬼祟祟地假裝自己住在其它地方…』所以他平靜地以一個簡單的陳述回答Severus的問題:「我在走回我的房間,教授。」

  「很好,如果你認為你可以跟在我身後找到它的話,」Snape猛然一頓,「那麼我很遺憾地告訴你,我的住處不在其它教職員的套房附近,你完全走錯方向了。」

  Harry忍住再歎息的誘惑。

  「我的住處同樣在這條走廊,教授,」他回答。「我要求一間在安靜和隔離位置的房間。在這晚的『示範』後,我肯定你可以明白為甚麼。」

  Severus眨眼,「那一定有些錯誤…」

  「我已經住進來兩天了。」Harry對他斷然地說。「我想我現在應該知道方向。」

  「不,不——你一定搞錯了——我會看到你——我應該被預早通知…」

  溫和地,Harry回答,「Albus的疏忽,我肯定…」

  Severus在提及校長的名字時皺眉。「疏忽…」他慢慢地重複。他的雙眼瞇起。

  「也許,」Harry輕鬆地建議,「我們簡單地去看看是最容易的方法。那麼,如果是我搞錯了,你可以向我指出正確的方向——而如果我沒錯的話,你可以自己看看哪道門是我的。」

  魔藥學教授明顯地不能反對這樣的一個簡單的解決方法,而所以——帶著一個模糊的恐怖表情在面上——他沉默地跟著Harry走下走廊。

  Harry知道少數其它走廊的房門通往空洞的,古老的,發霉的空間,沒有水,浴室,暖爐,或者其它令人愉快的事物。它們簡單地用作儲存,而有時甚至連那個功用也沒有。它們有些完全地丟空,除了結蜘蛛網以外。Severus的房間到目前為止是它們之中最大的,而Harry蠻肯定那房間用了許多年去令它可以居住。立即,Severus無庸置疑地認為,令任何其它的房間可以居住是需要類似的準備工作——而肯定地他會注意到那個,因為它只是離幾道門遠。

  Harry,無論如何,相當確定Albus把工作安排在隔音咒之後完成——而如果Sev'為此事迫問校長,Albus毫無疑問地會聲稱,工作會以這種方法完成,完全是為了讓他喜怒無常的魔藥學教授不會被打擾。

  Harry懷疑Severus會相信那個,多於任何他相信的。

  離Severus的房間三個門口——和在那走廊的對面——Harry在一個樸素,但堅固的木門前面停下。

  「打開,」他說,然後走到一邊,作手勢示意Severus進入。

  「打開!?」Severus在驚訝中喊。「那就是你對密碼的概念!?」

  Harry消遣地哼了一聲,「好啦,當然,那不是對任何人都起作用的,」他回答。「一個學生可以站在這兒用他的喉嚨大喊『開門!』一整晚,而那不會對他有所幫助。」

  「我虔敬地希望你不會測試這個聲稱,」Severus尖酸地說。

  「我想我大概會在幾分鐘後應門,」Harry溫和地同意。「你會打消自己的疑慮,因為我沒有簡單地不鎖上一個存儲櫃?你非常歡迎因為我們已經,結果,成為鄰居了。」

  正當年長者轉頭看過門口,那幾乎看起來像是他被抽進一種恐怖的鎮攝之中——他完全被『鄰居』這個字挖起。

  Sev'一經過他,Harry便靜靜地跟上。他僅僅在門口中停下,任由另一個男人自由地觀看整個房間。

  Harry,當然,帶著非常少的東西。觸目所及的全部家俱都屬於霍格沃茨,少數修飾地板和牆壁的墊子,掛毯,和圖畫也是一樣。唯一一樣他真的縱容自己的是床,那不能在這房間看到,而他為自己購買是因為那是一些他在有選擇時不會妥協的東西。主房間的其它地方,同樣有一個放著Harry少數的小說和咒語書的書架,和兩張打扁了和加有厚軟墊的扶手椅在壁爐前面。帶著一個手勢和輕柔的咕噥,Harry不唐突地在壁爐點著一個小小的火花,讓它逐漸增大成一個柔和的發光體。

  Harry的住處是在燈光下一個奇怪的混合體——傳統的燭台掛在牆上,但它們有很多都未被點燃。他只是需要少部分的燭台分散在室內,為普通用途提供足夠的背景燈光。而更強烈的工作光線——或者創造一個舒適的裝飾性效果——Harry更喜歡妖精普遍使用的定向小光球。它是大自然中的部分化合物,但發出的光是以咒語相當地增強的。Harry在房間中散佈了一打以上的光球,而有幾個光球實際上是在地上的向上指著的,那麼它們上面的物體會從底下被照亮。那是Severus未必在之前看過的燈光效果。

  魔藥學教授現在小心地研究各式各樣的小玩意兒和家俱。它們全都很舊,不知為何比用舊了更糟。Harry只是向Albus要求極少的家俱——但他同樣要求了自由出入城堡中的許多存儲室。他一到達和拆開他的一點行李之後,Harry就到廚房,靠著Dobby的協助在一間又一間的房間中翻箱倒櫃的尋找被丟棄和壞掉的物品。那熱心的家庭小精靈只是太高興地幫助,而在一起,他們找到了所有類別的有趣的零碎東西,那些東西填滿了Harry的住處。當然,大部分東西都在些地方損毀了——但它的作用是填滿架子和長椅子頂部的空位,和給這地方一些生活氣息,正確來說,那應該沒有的。

  在Severus研究Harry的佈置的同時,戰鬥法師在研究他。站在門邊,看著Sev'沉默地檢查,Harry這一刻感到可笑的慫恿在大聲叫喚:『他跟我回家,媽——我可以留下他嗎?』但在他們纖細的關係的這階段,他知道那樣做大概會使另一個男人終生疏遠他——如果不會更久的話。

  所以取而代之,Harry簡單地吸收Severus的存在,和享受毫無顧忌地盯著他在起居室中間的機會。帶著滿意的感覺,Harry傾倚打間的門的邊緣,觀察Sev'的長側臉;他站著的方式;他肩頭的斜面;他修長而文雅的雙手的動作,和他的長袍在他的身體垂下的方法。

  Severus比Harry高幾寸,而他帶著優美的規律移動,使Harry知道他艱難地勝利了。Harry可以回想起Severus告訴他,作為一個孩子他很笨拙——高得太快,和堅持不懈地提醒自己,他比他所想的高的結果——帶著較大的步伐,和一雙較長的手臂。Sev'同樣承認,在那時,在眼眉和膝蓋最後長到他預期的地方之前,看起來像要永遠那麼久。

  怪不得那男人習慣地以那樣的力量和速度在每一個地方大步行走——他大概在作為一個『傻瓜』被阻止太久之後開始這個習慣,簡單地享受平穩和敏捷的感覺。然後,當時間過去,那簡單地滑成他無意識的慣常行走動作。

  『和,當然,』Harry微笑,『以他的高度和那「怒視」——他移動的方式同樣對脅迫人們非常有效——他的學生不會在他們之中…』然後Severus轉身,Harry發現他現在是被盯著那一個。

  一會兒後,Severus Snape不情願地承認,「看起來我是那個搞錯了的人——你是,看起來真的在這走廊有住處。」

  「你肯定?」Harry揶揄,「你現在還未看過廚房和浴室,」然後一些殘暴的碎片令他補充,「噢,當然,你也最應該看看寢室。」

  Severus眨眼,表情沒有變化。然後他輕輕皺眉。「我不需要挖苦,」他充滿怨恨地說,「我弄錯了——我承認了這個——讓那成為事件的終結,」然後他突然轉向門口。

  「甚麼?」Harry問,「不,等一下——看,我很抱歉——我不是這個意思,」然後他舉高手臂擋住出口。「我只是…我知道你一個人擁有這地方很久了,而…而我只是想你知道我不打算…呃…令事情告吹,或者在這兒發展實驗性武器,或者任何像那個的事。我估計我的和平和寂靜跟你的差不多,而我會盡力不打擾到你。」

  在Harry舉起的手臂前面泰然自若,Severus Snape對他挑起一道倨傲的眉毛。「如你早已聲明的,你移到這兒兩天了——我在今晚之前完全沒察覺到的事實——我看不到問題,繼續我們開始了的——在那狀況,我們兩個都應該達到我們希望的一樣多的和平和寧靜。」然後Severus朝下看了看擋著他離開的手臂,然後抬頭回到Harry。眼眉再次在未說出口的問題中升起。

  作為回答,Harry不情願地移開手臂,在Severus 迅速地大步回到走廊到自己的房間時看著。感覺就像他認真地振作一些東西——但不能說出那是甚麼——Harry認為他真的需要一個熱水浴然後一夜好好的休息。他會在明天想出所有餘下的東西。

  Hagrid溫暖的碰觸幾分鐘後在他心中,只是讓他在熱,滑膩的水中更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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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惱怒和困惑的Severus Snape回到他自己的房間。

  他很生氣,因為他非常貴重的隱私顯然地只有一點點,沒有人哪怕是花一點時間告訴他,他有了一個『鄰居』——而他很困惑,因為他不能明白為甚麼Albus會對他這樣做。在他的思想中,校長毫無疑問是故意地『忘記了』告訴他這個,和同樣毫無疑問地,現在要改變已經太遲了,而他只是得忍受它。

  但如果他跟自己說實話,Severus Snape同樣對那個現在只是在他下方的他媽的地方居住的男人感到困惑。

  Ash——一個戰鬥法師。

  一個法師。

  Severus沒有忽略那魔法的小小線索,太巧妙地在壁爐中點火。手上沒有魔杖,幾乎聽不見激活咒語的聲音,Ash作了一個非常精細和有用的控制魔法。Severus有強烈的好奇心,僅僅想知道他向甚麼種族學習的。

  人類需要魔杖去完全地聚焦他們的魔法。沒有魔杖,他們仍然有魔法,但那是不可預知和不可能完全控制的。孩子被教導去引導他們的力量通過魔杖,那麼當他們長大時,那習慣會變得根深蒂固,而他們不再引起反覆無常的魔法衝動地爆發,無論他們感到甚麼強烈的情緒——快樂,悲痛,恐懼,或者甚至愛。在這方法,成年的巫師或女巫會對他們的魔法能力有完全和有意識的控制。

  那麼怎樣,某人學習像一個非人類般思考——任何非人類——可以使用其它形式的魔法?而他在哪兒遇見樂意教導他的非人類?誰事實上曾住在這男人隔壁?

  Severus曾認為那法師的房間會給他一些關於那些問題的線索。但取而代之,他被一個完全地甚麼也沒有給出的房間問候。

  法師的房間充滿了不成套和損毀了的丟棄物品。個別地拿起,每一件都是一片應該丟掉的垃圾。至今在全部一起看著時——特別是在那些古怪的小小的指向燈光之下——整體效果是一種溫暖和顏色。那些破舊的零碎東西全都平穩地混合在一起,創造出一個歡迎回來的家,看起來就像它的擁有者已經在這兒住了好幾年。

  但在靠近的檢查之上,每一片的家俱和裝飾性紀念品明顯地是來自學校。那兒絕對沒有那男人的個人歷史或者經驗在任何的一件東西裡面。

  教職員室的閒談說那法師甚麼也沒帶,只在背上帶了些麻瓜衣服來到斜角巷——而從他房間的樣子也許充份地顯示出來。另一個男人——面對同樣的狀況——大概會買新東西,雖然它們不會有一樣的用舊了的,舒適的感覺。否則,他也許選擇留下無遮蔽的牆,直到時間和經驗自然地填滿不見了的東西。

  但那戰鬥法師沒有做這些事。

  取而代之,他選擇在霍格沃茨冗長又非常個人的歷史中淹沒自己。

  每一塊掛出的掛毯——每一個凹掉的小玩意兒——表皮上銘刻了它過去的用途和虐待。其中一張桌子上甚至有一個舊大釜——那早已毀壞,當鄰近男孩的魔藥在它身邊爆炸時。Severus驚訝於看到那舊大釜,和奇怪地欣慰於它再次被使用——就算Ash只是在它裡面放了捲起的羊皮紙。

  但重點是,那像是房間中的每一樣東西 ,你可以說那大釜已經被使用——那有一個歷史——而代替他自己的過去,戰鬥法師用了每一樣物品的積聚經驗去把自己嵌入學校的歷史。

  任何走進Ash房間的學生不會感到他們在一個簡單地出現和佔據住處的男人的陪伴之中。更正確來說,他們會感到他們就像跟某個屬於霍格沃茨的人一起——而那人早已住在這兒一段時間。

  在這樣的環境中他們會更傾向相信他。

  Severus懷疑那是不是故意的成果,或者只不過是一個副作用。

  環視他自己的住處,魔藥學教授注意到就算是他的家俱——有著完美品質的同時——沒有滲出同樣的歡迎,或者在學校的日常生活感到非常疲累的感覺——而他住在這兒比兩天久得多!

  Severus沉思這些東西,當他準備好睡覺,精神上提醒自己要在明天盡早見校長時。既然Albus認為把這秘密卸在他隔壁是最好不過,那麼非常明顯地在此事他最少欠了一些解釋。

  當他在黑暗中躺在床上,Severus發現他半睡眠的腦袋開始想像最不可能的事,關於那個沒有明顯過去的男人。老婦人的故事在腦中爆炸,在其中嬰兒們被拐帶,然後被仙女撫養長大——而愚蠢的不可能掠過他的思緒——就像傳說中的妖精和人類混血兒,看起來像普通巫師但精通妖精和人類魔法。

  但當他的知覺慢慢飄得更遠時,一件事持續回到他…

  …那幾乎…輕浮的…評論,Ash在Severus檢視他的寢室所作的。

  有一會兒,Severus幾乎想像…

  然後他平靜地睡去,那感想在夢中迷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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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rry第一天的課沒有開始得如他希望的一樣好。

  本來,當他在早上進入餐廳時,他被短暫的路障注視問候,那立即被兩把他留下的小刀被深深插入地面。人們顯然被它們絆倒。

  帶著一張可以令一架麻瓜消防車羞愧的臉,Harry立即把障礙物推到一邊,彎下身拿回它們。『Ly'haniir會拿下我的頭,』他畏縮。他在圈子中的舊老師不斷地訓戒他『總是知道你的武器在哪兒』很多次。而現在,Harry卻——兩把刀子躺在餐廳中間一整晚!

  Harry尖銳地意識到自己被看著,當他迅速地跟地板咕噥『出來』時。一個矮人會跟石頭本身說話,但是,矮人不能夠跟整個城堡本體說話——而Harry經常發現,要霍格沃茨幫助他比以矮人思考更容易,在他得到他第一杯咖啡之前。

  城堡幫他的忙,Harry很容易便把他第一把刀子滑出它的位置。那石頭甚至在之後瞬間像水般流動——自行修復那個小洞,在回到它更耐用的形態之前。這兒不再在任何記號顯示刀子曾一度在哪兒。Harry迅速地跟他的另一把刀子重複程序,然後走向教師桌吃早餐。

  Severus顯然決定這天早上在房間吃早餐——但個別的其它老師早已在這兒,而Harry跟他們小小地談了一下——盡他最大的努力減輕他們在昨晚的『示範』之後顯而易見的神經過敏。他不肯定他有多成功,但沒有人在看見他的出席時尖叫著跑開,而不久後早晨郵寄到達。

  Harry重寄了他的預言家日報到城堡三天了,所以當一隻活米村地方郵政服務的貓頭鷹在他面前丟下早報時,他早已預想到了。他預想不到的,無論如何,是兩吋高的閃亮頭條印著『活下來的男孩失蹤!』

  那被聳人聽聞的猜測跟隨著,關於他是不是仍然生存,和如果是的話,那個人是不是綁架了他和現在甚至被拷問至死。這報導以兩段在第二頁的段落作結——而這兒是Albus的,Potter先生是『安然無恙』的聲明被掩埋在最後幾句之中。

  Harry感到噁心。報紙的那些愚蛋會引起恐慌!他的朋友們會怎樣想?最少Ron和Hermione有Albus的個人保證,他很好——而他們毫無疑問地會糾纏著校長要求更多的資料,只要他們一接觸到他。Sirius,當然,他一聽到了便會在這兒——而Albus甚至會很苦惱,如果Harry的教父不能得到一個直接的答案的話!但Molly和Arthur Weasley——Ron的媽媽和爸爸——會擔心到病了!

  唯二真的知道任何事的人,是Hagrid和Albus——而Harry肯定就算是他們也不知道很多。

  幾分鐘後,Harry認真地跟有啟迪作用的自己爭辯少數的關鍵人物——如果只是提供一些放心給那些沒有Albus個人保證他沒有死掉,垂死,或者成為一些瘋子的可怕陰謀的犧牲品的人。但在最後,Harry記起草率的討論經常令壞狀況變得更糟——他最後決定跟Albus商量,看看英明的人類行為大師會對報紙的文章說甚麼,在他做出任何不能挽回的行動之前。

  不知為何Harry設法在餘下的進戲時間平靜地坐著,但除了報紙非常好的大字標題以外,唯一一件他可以在稍後回想起的事,是Flitwick教授入迷的聲音問「你怎樣辦到的?」當Harry自動地用一個手勢送離他的杯子要更多咖啡時。浮起是小矮人般的符咒學教授的專業,而看著Ash把他的杯子飛向咖啡壺而沒有魔杖在視線之內,幾乎足夠把那男人送進欣喜的發作。

  但在早餐之後Harry有更多迫切的東西要擔心。

  那是他上第一堂的時候。

  耐心地,Harry在勞文克勞集合的同時等待。

  他們似乎製造了一個紊亂數量的噪音,當他們進入教室時,而Harry驚訝地注意到每個人看起來戴著的叮噹作響的飾物和發出卡答卡答聲的鏈子的數量——幾乎大部分的女孩顯然地決定是小鈴子,那最少是悅耳的。一個女孩甚至在耳環中有鈴子!

  一瞬間,Harry意識到學生中一些精明的人提出一個肯定他會經常聽到他們來到的方法。然後學校的其它人像奴隸般模仿那主意,Harry幾乎擔保會整天聽著鈴聲——如果不是整整一星期的話!

  他幾乎對所有的鈴子和發出卡答卡答聲的鏈子的想法大笑——但被自己停止了,因為那明顯地令他的學生感到比較安全,在Albus昨晚的『示範』後那只能是一件好事。充滿希望地,那時尚會在學期的推進而消退,而他們會明白他事實上不是妄想狂或者瘋了——只是被非常好地訓練過。

  學生不久後坐下,而只有帶著一些較小的叮噹聲和在列中響著,Harry的第一堂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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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天之後…

  「Ron,你在做著甚麼?!」Hermione在惱怒中問,「如果你不快些的話,我們要在第一課黑魔法防禦術中遲到了。」

  「那就是我在做的事!」Ron回答,「——快些為課堂準備好!」而他最後從書包拔出一長條鋼鏈,然後用它鬆鬆地圍著脖子和肩頭。「現在,我很安全!」

  Hermione發出一個激怒的聲音。「你看起來像你試著模仿一個麻瓜鬼魂。」

  驚訝地,Ron問,「麻瓜有鬼魂?」

  Hermione轉動雙眼。「他們有鬼故事——在裡面每一個鬼都拖著鏈子四處走動,用可怕的呻吟聲來嚇人——而你現在準備好沒有?

  「是的,是的,走吧——而麻瓜的鬼魂聽起來不會那樣嚇到我…」

  他們一起朝下一課疾行,而當教室那鑲鋼帶的門進入視線時,他們放心地看見他們不是唯一一個遲了跑來的人。

  但由於一些原因,其它學生沒有進去…

  「發生了甚麼事?」Ron問最近的學生。

  「門上有一張告示,」Dean Thomas回答,「它說我們全都應該到魁地奇球場。」

  「噢,不!」Hermione喊,「現在我們真的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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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後的學生——Ron和Hermione在他們之中——到達那大片的橢圓形草地,發現他們決不是最遲到達。幾個其它的學生同樣從溫室湧過來——而遲來的,Ron意識到Ash不是唯一一個等待他們的老師。站在使人難忘的戰鬥法師的旁邊,帶著她釘著補釘的帽子和一個高興的笑容的,是藥草學老師——Sprout教授。

  喘著氣,感到他戴著的鏈子的額外重量,Ron環視四周,看到Sprout教授的六年級藥草學學生不幸地全是史萊哲林!

  對上Hermione的眼睛,他輕聲說,「真是太好了!就像跟那些人一起上雙堂魔藥課還不夠糟似的。」

  Hermione對他噓了一聲,然後拉他下去葛萊分多圍著兩個老師組成的,鬆散的半圓形的隊尾。

  這兒有一些緊張的支吾聲和不多的咳嗽聲,然後每一個人都陷入沉默。

  「我們全都在這兒,現在?」Sprout教授問。

  「我相信是的,」Harry響應。「我們現在可以開始嗎?」

  「一定,」另一個老師微笑,「而因為你是需要介紹的一個…」她親切地作了個手勢讓Harry開始。

  走上前一小步,Harry提高聲音清晰地宣佈,「你們早安,歡迎來到藥草學∕黑魔法防禦術聯合課堂。我的名字——正如你們早已知道的——是戰鬥法師Ash,而我在這兒教導你們防禦自己的基本,以免於一些魔法世界為你們儲藏備用的令人厭惡的小驚奇。

  「正如你們大概全都從早已上過他們第一堂防禦課的學生口中知道,我們這年的做法會有點不同。就像這一次的課堂——我們只有一節課的時候——我們會跟隨傳統模式,辨認危險的生物,咒語,或者情形,然後練習反擊咒語或者會救到你的行動。」

  「無論如何,」Harry繼續,「在我們有雙堂的課時,我將會引進新的教授方法,我稱之為『求生』。」突然間很多緊張的支吾聲,和多於一點的吸氣聲。他們全都聽過新的課堂計劃,但因為至今沒有人實際上過一堂,沒有人可以肯定地說關於課堂的一切。

  他們的黑魔法防禦術老師突然微笑,然後可靠地補充,「不用害怕——我不打算要你們跑過一片全是食人的獅身龍尾獸的地方!它之所以叫作『求生』,是因為這會是你們將要跑進一些你不曾在黑魔法防禦課中學過的東西的時間。每天都有新的詛咒,怪物,和咒語被發現——而且世界上有著像Voldemort的巫師——」全班都在他說到黑魔法的名字時吸氣,「——當然,七年的黑魔法防禦術永遠不可以涵蓋每一樣你會跑進的狀況。」

  「所以,」Harry作結,「我的新『求生』課堂打算教你們一個系統,那會給你合理的求生機會,當你碰到要抵抗一些你永不曾聽過的東西的時候。」

  然後Harry結束:「有任何問題嗎?」

  一個史萊哲林男孩舉手。

  「是的?」Harry問,「Goyle先生,不是嗎?」——Harry完美地知道他是。

  「你的真名是甚麼,教授?」Gregory Goyle問,而這兒有一定數量的驚訝注視從其它學生發出。」

  Harry同樣嚇了一跳,然後有點因Draco的臉感到愉快——因為不可避免地Draco會是那個把問題種進Gregory的腦中的人。「而甚麼令你認為『Ash』不是我的真名?」Harry問。

  「噢,」Goyle聳肩,「我只是聽過——你知道…其它人這樣說——你甚至沒帶一個手提箱來這兒,大概在從某人處跑路。」

  「Goyle先生!」Sprout教授喊。「史萊哲林扣十分——」但Ash一個由衷的笑聲使她的思緒火車出軌。

  對自己來說,Harry不可以相信Gregory Goyle真的這麼麼不能置信的愚蠢。那男孩現在幾乎是完全孤單地站著,因為他的同學全都緩慢地從他們老師預期的憤怒往後退。

  『令人驚異,』Harry想,『Draco一定做了一些非常微妙的工作,去令那傻瓜像那樣開口。』Goyle他自己看來仍然沒有得到他只是譴責他的黑魔法防禦術老師是一個懦夫,或者一個跑路的罪犯的暗示。

  仍然對Draco的鬼祟和Goyle的愚蠢吃吃地笑,Harry回答,「實際上Goyle先生——『Ash』是我的真名——雖然你假設那不是我父母給我的名字是對的。」用他的眼角,Harry可以看見Draco的注意力變得尖銳。Harry懷疑那男孩是在他父親的命令之下,去找出盡量多的關於他的資料,或者這全都是Draco自己的主意。「『Ash』,」Harry繼續,「是我的戰鬥法師名字。」全班看起來很困惑,所以Harry注細描述:「那意味著那是我在我執行第一點非人類魔法時得到的名字。戰鬥法師對名字非常認真,你看,而我們的真實名字——我們稱之為『私人名字』——是嚴格地專供我們最親密的家人和朋友使用。我們的『公眾名字』——在我的個案是『Ash』——是任何人都可以使用的。這樣,我可以向你保證,我不會正在從某人處『跑路』。」

  「噢,」而那看起來是Goyle的在這問題上的思考的結尾。Draco看起來有點失望。

  「現在,」Harry繼續,「有沒有人想問任何關於課堂的問題?」

  Harmione舉手。「請你先生,」她說,「為甚麼我們的課堂要跟藥草學合在一起?」

  「啊哈,」Harry響應,「我很高興你會問。」退回去,他轉身向Sprout教授作手勢,她從長袍中拉出一個小盒子。

  藥草學教授然後宣佈,「今天的課堂會合在一起,是因為它涉及一種非常危險的植物。在我能夠向你們展示它之前,我們需要在這兒放上一些禁制。在這兒集合,每一人!」然後她揮手要他們走近些。兩班慢吞吞地走在一起,好奇地看著她手上的盒子。「他們夠近嗎?」Sprout教授問Harry。

  「沒問題,」他回答,然後他把雙手伸高過頂。一些咕噥的咒文——和他的聲音中一個奇怪的扭曲——突然地一個微光的圓屋頂覆蓋在他們的頭上,然後向下直入地面。「全部好了,」Harry在那屋頂完成後立即說。

  「很好,很好,」Sprout教授點頭。「現在,」她在打開那小盒子時說,「我在這兒有的一般被稱為『搾取根』,」而個別的學生喘息。

  「但——但那是犯法的,那是!」Dean Thomas大聲喊。

  「進口它是犯法的,」Harry反駁,「但Sprout教授和我在一個郊外的麻瓜花園從一株活生生的植物上剪下這個——雖然在我們對它這樣做後它當然活不了。」

  「我親愛的,不,」Sprout同意,「在荒野的奇怪東西——儘管,在某種情況之下非常有益。」然後她從手中的盒子中移出一小片的開苗,彎下腰把一頭埋在土中。「站回去,現在,」她命令,然後拿出她的魔杖說「Alesco Sero,」在那之後,一些小嫩枝開始抽動生長。一分鐘多些後,這兒有一個小小的矮樹叢,上面帶著堪稱可愛的小白花,坐落在魁地奇球場的中間。

  學生不安地看著它。

  「多謝,教授,」Harry在藥草學老師垂下魔杖退回來時說。「你們有一份真正的禮物了。個人來說,我對園藝沒有天份,無論甚麼。」

  Sprout教授微笑——對那稱讚很高興。

  「現在,」Harry說,「搾取根是一種在南美非常有限的地區的本土植物。如你你可以從它的名字區別,它的根部實際上可以從任何他設法抓住的東西『搾取』魔法。在這一刻——如果你往下看——你會發現那包括你們所有人。」

  個別的學生尖叫然後跳開,當他們全注意到一對小小的灰色根圍在他們的鞋和腳踝搜索時。學生一動,那小小的根就容易地突然折斷,然後裂成一片片立即枯萎死亡。

  「正如你們可以看到,」Harry繼續,「最簡單的防禦方法對抗這種大小的植物,只是維持移動。你們同樣注意到我們有保護性的圓屋頂的原因——那實際上是一個在地底仍然繼續的完全球體——防止著那些根部系統散佈更廣。」

  「不幸地,」Harry補充,「搾取根不會保持在這大小,」Sprout教授再一次揮動魔杖。這次那權木擴張,直到它到及腰高和差不多三英尺闊。那可愛的小植物現在看起來非常險惡。它精緻的白花仍然在這兒,但同樣出現一些蔓籐纏繞在暗綠色的葉之中。

  「麻瓜,」Harry健談地說,「是完全對搾取根免疫,因為他們自己沒有魔法,因此,那植物對他們毫無興趣。對非魔法世界來說,搾取根跟有著美麗花朵的好灌木沒有兩樣。」然後他在厭惡中揮手。「這令管制它擴散的執行非常困難,因為麻瓜園丁不明白為甚麼它會被禁止入口到這國家——而更糟的——那些對異國情調的植物的偏愛很少會被純粹的『法律』阻止。因為Sprout教授和我找到這個無限制地生長在麻瓜花園,我預期我們開始在英國的魔法地區更頻密地看到它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全對,」Sprout教授同時說,「無論如何,那不像剛才所說那樣壞。作為一種南美南方地區的土生植物,搾取根比較適會溫和的氣候,所以它會在我們較冷的北方冬天中死去。這意味著除非它在溫室種植——或者除非它在一個有一定大小的魔法生物上得到良好的,固定的營養——你們不太可能在英國看見它跟這個一樣大。」

  學生們——全都拖著腳退後,試著向外保持那些恐怖的小根離開他們的腳——看起來並不對所有的解釋有太多印象。一個比較憤世嫉俗的史萊哲林男孩問,「Sprout教授?為甚麼我們要研究這東西?那看起來很難在藥草學有用——或者非常危險。」

  「傻瓜,」Hermione在呼吸下咕噥。Ron沉默地同意。

  Harry可以感到一個假笑在他的嘴角牽起。「很好,那麼,」他對那男孩說,「為甚麼你不上前找出那些花聞起像甚麼?」

  「唔…」顯然地那少年不愚蠢到那種地步,不打算讓他的口令他進入任何更進一步的麻煩。

  「有人想試試看嗎?」Harry在一會兒後問,「沒有?我可以向你們保證,它有非常愉快的香氣。」沒有人願意。「噢,很好,」Harry戲劇化地歎氣,「我想我們只好用我們的客席犧牲品。」

  Harry然後戴上一雙厚重的手套,打開一個在他背後放在地上的盒子。他伸進去拉出一隻Quolla。那只可愛,有趣的小野獸提醒每一個人一些有點像兔子的東西——除了Quolla在他們感到威脅時,會以令人厭惡的魔法攻擊一事廣為人知。那並不致命,但會在之後幾分鐘感覺像地獄。他們老師的手套明顯地隔絕了Quolla的魔法防禦。

  Harry把那Quolla放在地上。

  看到它自己被竊竊私語的人群包圍,那小野獸立即為了安全跑去學生包圍在中間的多葉的綠色植物。

  那Quolla一走近它兩英尺以內,搾取根的蔓籐射出,跟那動物緊緊地擁抱交纏。可憐的尖銳叫聲,和一點掙扎,當它疲於脫出時,那小Quolla很快地被拉進那灌木,然後立即在視線內消失。

  一會兒後,尖叫聲也消失了。

  「如你所見,」Harry在驚駭的沉默中說,「一個成熟的灌木比那些你們全都可以很容易地避開的小根更難脫出。事實上,如果那灌木只是大一點,它能夠拉進你們其中一個。」

  「現在,」Harry在公事性的意義中補充,「我們怎樣抵抗像這樣的東西保護自己?任何主意?」在個別的建議,就像『燒掉它』,『毒死它』和『詛咒它』之後,Harry指出這些方法都只會毀掉植物看得見的部分。就算毒藥也不能伸延到根部——植物儲存魔法能量的地方,因此能在大部分的攻擊中保護自己。假以時日,未受影響的根部結構會長出新葉,就在舊植物一度在的地方。

  在那點資料後,Hermione得出目為止最有創意的建議——那是:『找一個麻瓜來挖起它』。

  對打算這樣說感到非常罕有,Harry張開嘴回答,「非常好,Granger小姐——葛萊分多加五分。」然後他想,『我剛才真的那樣說?唷——我永遠不會習慣這個!』他不知道哪個比較煩擾他——喚Hermione作『Granger小姐』,還是可以在任何他選擇的學院加減分。『這太奇異了!』他回想。然後他把注意力轉回它屬於的地方。

  「不幸地,」他陳述,「那解決方法不能在你早已在搾取根的掌握之中時幫到你。有任何人想到其它方法嗎?」

  認定學生早已用完主意,Harry解釋那植物本身可以被一個簡單的小咒語『Adflicto』非常容易地殺死。「秘訣是,」Harry解釋,「不要在植物你可以看到的部分施咒。」然後他走上前——僅僅在搾取根的蔓籐的射程之外——說,「你們得對著地底或者四周的植物施咒,那麼咒語會擊中根部系統的一些部分。」然後Harry拉出魔杖,把它指向地面,說「Adflicto」。

  立即地,地面震動,一陣泥土的小噴煙在他們四周發出爆裂聲。在聲音停止的時候,在圓屋頂內的綠色地區看起來像出疹的糟糕案例。在屋頂中間的綠色灌木沒有看起來更好。它現在甚至轉變成褐色,葉落如雨。

  「這咒語,」Harry解釋,「會立即運作,破壞根部儲存魔法的能力。一旦自由了,那些被偷來的魔法不會跟根部的天然魔法信號協調,而它會立即開始摧毀那些根。這個,依次,甚至使更多被偷來的魔法爆炸,而最後全個系統會被摧毀,當能量從根部結構的每一個部分噴出。」然後Harry轉向圓圈的中心,在預期中注視搾取根那可見的,多葉的部分。

  突然地,那Quolla——看起來被嚇著和比疲倦糟一點——從死去的灌木下面搖晃著出來。

  「看!」Pansy Parkinson喊。「它沒有死!」

  「噢,我太高興了!」Hermione大聲說。「它會在區區一個示範中被殺的話我會感到很可怕。」

  Ron奇怪地看著她。「我應該說比我們更早!」他憤怒地說。

  「呃,是的…」Hermione不情願地同意,「但看見它沒事我仍然很高興。」

  事實上,個別的學生看起來看見那Quolla時大大鬆了一口氣,如果只是因為那意味著被拉進一棵搾取根,可能不會你他們設想中一樣致命的話。Harry立即以解開他們想像的疑惑。

  「Quolla,」他在拿起它然後把那動物放回籠中時說,「在一個快速的爆發中自然地卸下魔法。在那之後,它真的非常像一個麻瓜,在往後幾小時也不會有東西留下來。這就是它仍然生存的唯一原因。」

  「對巫師,女巫,或者其它魔法生物來說,」他在把臉轉向他們時說,「那植物會持續從你身上搾取魔法,以一種會令你在幾分鐘後休克的速度。」然後他非常認真地看著他們。「殺死你們的不是失去能量,」他解釋,「——而是身體組織的休克,當身體設法防止更多的魔法流失時。」

  「無論如何,」Harry作結,「在那發生之前你們會有幾分鐘,所以你牢牢地握住魔杖越久越好,和記得向地面施法,你們便應該沒事的。」

  然後他後退,讓Sprout教授接手。

  藥草學教授解釋——在某些小心地監控的情況下,那是有可能在一棵活著的植物收割根部的,那可以製作一種臨時增加能量水平的魔藥給生病的巫師或者女巫,或者曾被搾取根抓住的人。

  「實際上它會自行痊癒,」她在經過時作註解。

  在那之後,她從長袍中拉出更多的小盒子,在Harry保護性的圓屋頂中四處走動種下搾取根的切片。然後她令它們全長成非常小和幾乎無害的灌木大小,在那兒她開始向她的學生解釋如何安全地從活著的植物得到根。

  當她做著那個的同時,Harry的學生開始練習Adflictos,而Harry在他們之間移動,指出他們的錯誤,和幫每一個學生縮小他們的灌木成為用完的小堆嫩枝。

  在課堂完結的時候,史萊哲林們全都看起來好像他們寧可上Harry的課也不上Sprout教授的課。

  Ron和Hermione的早晨課堂一完結後,他們便匆忙的離開去找校長。他昨天整天都設法避開他們——而昨晚McGongall從他的辦公室噓走他們,用一句,『我恐怕他現在不能見你們——他完全被貓頭鷹淹沒,因為Potter先生的失蹤。』

  當他們嘗試解釋,Harry的缺席是他們想見校長的原因,McGongall只是重複Dumbledore的保證,Harry很好,而他們應該離去,在他們最終因為餓昏而在醫院廂房之前吃點晚餐。

  所以今天,他們打算再次嘗試見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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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幸地,當他們抵達他的辦公室時,他們很快便明白到他們這次也不會看到Dumbledore。

  走廊塞滿了人!他們有些明顯是記者,當其它人有部門官員的樣子。一兩個——其它人讓出比較多空位的——甚至看起來像是正氣師。

  但他們全都為了Harry的失蹤想見Albus Dumbledore!

  當房門打開而Dumbledore和McGonagall終於出現,噪音和喧囂幾乎震耳欲聾。記者喊著『新聞自由』,同時政府官員以『政府正式事務』反對,而正氣師試著行使『國防安全』——他們全都下定決心要進去見校長。

  一會兒後——非常多的叫喊後——McGonagall教授設法使每個人等待,然後一些人——看起來像政府官員——被允許進入Dumbledore的辦公室。在那之後,房門砰然關上,留下餘下的人在發牢騷和爭論。

  「來吧,」Hermione對Ron說,「留在這兒沒有意義。」

  「是的,」Ron愁眉苦面地同意,「我們是今天最後來到的人。」然後他爆發,「那太不公平了!他們根本不是真的關心Harry!他們只是想『活下來的男孩』回來,從那個人手中拯救他們!我們是他的朋友!我們是應該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的人!」

  試著使他振作,Hermione建議,「好啦,也許我們可以開始自己的調查——你知道,嘗試自己找出發生了甚麼。」

  「怎樣找?」Ron率直地問。「他失蹤了很久!我們可以從哪兒開始?」

  「從最後看見他的人開始,當然,」Hermione回答。「那是所有失蹤人口調查的開始!」

  「但我們不知道誰最後看過他。」

  「那麼我們去找出來!」Hermione說,「來吧——我們要去見一些人!」

  接下來做的事不多,但突然地Ron感到比較有點希望。最少他可以做一些事。『而誰知道,』他樂觀地想,『也許我們會找到他——或者最少想出到哪兒找…』

----oo00oo----

  幾天後,Ron不再樂觀。

  他們通力合作,已經跟學校的每個除了一年級外的學生談過。他們甚至吞下他們的尊嚴去問史萊哲林!但沒有人對也許發生甚麼有任何主意——雖然個別的人記得上年學期末時在九又四分之三月台看過Harry——那顯示Ron和他的媽媽非常有可能是最後跟他說話的人。

  「我希望我們可以問Sirius,」Ron渴望地說。「他是Harry的教父,畢竟——也許他知道些甚麼。」然後Ron看起來很驚訝,當一個想過橫過他的腦海:「你不假設Harry在跟他一起吧?」

  Hermione輕咬著下唇考慮。「不,」她緩慢地說,「畢竟,Sirius仍因謀殺而被通緝。在他可以洗脫污名之前,Harrry跟他待在一起都是不安全的。但是,」她作結,「我們大概可以在他來到這兒後問他知不知道任何事。因為現在每個人都知道Harry的失蹤,我肯定他不會太遠。」

  Ron哼了一聲,「他是瘋了才會在現在試著見Dumbledore——正氣師全都在這兒閒蕩。」

  Hermione同意,然後含糊地建議,「我們可以貓頭鷹Durslery們…」

  Ron迅速嘲笑那主意。「就好像那些天殺的大麻瓜會接受一封貓頭鷹郵寄的信,」他說,「——他們大概會在現在吞下毒餌!」

  「貓頭鷹!」Hermione突然喊。

  「它們怎麼了?」Ron問。

  「如果Harry失蹤了,」Hermione興奮地說,「那麼Hedwig在哪兒?」

  在椅子中坐起,Ron眨眼,然後問,「你怎樣找一隻不見了的貓頭鷹?」

  「你不能,」Hermione說,「跟貓頭鷹不能找一個失蹤了的人一樣——他們只可以找到想收到貓頭鷹信的人,或者不能從貓頭鷹網絡用魔法躲藏起來的人。否則,貓頭鷹只能去那人最後到過的地方,看看他們有沒有回來。」

  「呃那沒有多大用處吧?」Ron嘟嚷著說。

  「但Ron,」Hermione耐心地說,「如果Hedwig沒有失蹤又如何?」

  「啊?」

  「如果她很好又如何?如果Harry送走她或者類似的東西又如何?她會到哪兒?」

  「呃,到我的地方我想,不然…」

  「貓頭鷹屋!」他們一致地說,然後他們一起跑到霍格沃茨的貓頭鷹在不用送信時居住的塔。


☆、Chapter 6: Draco

  當Ron和Hermione從事他們的調查的同時,Harry忙於找時間出去,試著得到不同的人協助他的課堂。一些課程,當然,是直接防禦抵抗詛咒和咒語,但那些需要的一點準備似乎消耗了他所有的空閒時間——那是他比較想花在試著『得到』Severus Snape的時間。

  他,無論如何,花了兩晚設法找出足夠的時間,去消除一兩個急迫的麻煩。在那群因為Harry Potter的缺席而突襲Albus的人最終回到活米村過夜之後——Harry順便看看校長怎樣在所有的注意力之下支持著。他同樣與Albus為他自己對預言家日報的狂熱妄想會引起廣泛恐慌的憂慮交換意見。

  「感激地,」Albus回答,「我相信我們早已預計過最壞的——而我肯定預言家日報以後會有其它事夠它出版的。」

  因此,當Harry在第二天早上打開報紙看見『魔法部的醜聞!』裝飾著頁面時,他對Albus的評斷感到非常滿意,和熱忱地感謝他沒有對任何人過早表明身份。

  而現在Harry作為霍格沃茨老師的第一個星期快將完結,而他感到就像他非常習慣這種生活。只要有機會的話,他仍然繼續坐在Sev'的隔壁,而雖然最終魔藥學教授明顯地知道這個策略,另一個男人仍然甚麼也沒說。Harry有點懷疑Sev'在等著另一隻鞋子掉下來,在那點他可以突然發現Ash進行著的邪惡計劃會使他感到羞辱,困窘,或者不然就是苦惱。

  『或者,』Harry沉默地大笑,『他早已對我的邪惡計劃有一些概念——就算他沒有向自己承認——而他不想給我機會提起!』

  Harry同樣懷疑,其中一個學生也許有時候會抓到他用眼角看著Severus,但再一次,沒有人說任何東西,所以他忽略這回事繼續注視和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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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同一天的下午稍後,Harry靜靜地在圖書館自己一個人做著那種『等待』。他假裝在找著一些東西,但實際上試著決定怎樣說服Severus同意跟他一起吃晚餐。然後他無意中聽到一個非常有趣的談話…

  「明晚?」一個男孩的聲音從獨立式的書架後面靜靜地傳來。「你肯定?」

  「我當然肯定,」另一個微弱的聲音說——也許是一個女孩的。「他在今天早上告訴我的。」

  「幸運的混蛋,」第一個聲音回答。「僅僅十六歲而黑魔王早已選他成為一個食死人。」Harry幾乎可以感到他的雙耳在提及Voldemort和他的追隨者時變大。「下星期一,我們仍然坐在這兒,上沉悶的課堂,對所有在這地方奔走的老蠢蛋說『是的,先生』和『不,夫人』——而他會在那兒——成為他們的一員!」

  「是的,」第二個聲音歎氣,「但嗨——他們不全都是沉悶的老蠢蛋。那戰鬥法師看起來蠻強大——只是看他所有可以做的——甚至沒有使用魔杖!我熱愛他第一晚殺死那怪物的方法——那實在太令人敬佩了。」

  「你在胡說吧?!」第一個聲音嚴厲地輕聲說,「你一定是瘋了才會想跟他一起做事——他很危險,而且他不是我們的其中一員。」

  「你怎麼知道?也許黑魔王只是沒有機會問他!當他第一次出現時,他陷在記者和觀光客之中——而現在我們有那些該死的正氣師和那些天殺的其它人在學校中大批滋生——全都因為他們寶貴的『活下來的男孩』成了懦夫而感到恐慌。」

  「你真的認為他逃跑了?」第一個聲音好奇地問。

  「不——呃,也許。」第二個聲音回答,「但我知道黑魔王沒有得到他。」

  「你怎樣知道那個?」

  「我的父親,」第二個聲音向他確定,「他說他現在會聽見,如果我們的王抓住了Potter 的話。」

  那男孩的聲音擰碎了,「我的父親不告訴我任何東西——他說我還不夠大——我至今還未得到知道事情的權利。」一個停頓。「該死的!我希望明晚是我去。」

  「你和我兩個,」第二個聲音回來,「他會得到尊敬——人們會害怕他!他在學校再也不會只是一個小孩…」

  「我希望那是我,」第一個聲音重複,「那麼我的父親便會突然注意我!」

  「對,」第二個聲音同意「Draco當然是一個幸運的狗雜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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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匆忙地跑到貓頭鷹屋,Ron和Hermione發現Hagrid站在房間的一間,Hedwig站在他的手臂。

  「Hagrid!」Ron喊,「那是Harry的貓頭鷹!」

  「噢,哈囉Ron——Hermione,」Hagrid溫柔地伸手撫摸Hedwig的額頭。「是的,我知道那是他的貓頭鷹——他把她送到Dumbledore,僅僅在他失蹤之後。有時我會來這兒看她——你知道,只是來摸摸她。」

  「在他失蹤之後?」Hermione重複,「那麼她也許知道他在哪兒!」

  「恐怕不了,」Hagrid說,悲傷地搖頭,「Dumbledore早已想過那個——而唯一她知道的地方,是一條在火車站和Dursley的地方之間的街道。他猜想那是Harry送出她的地方——而他說Harry一定不會再在那兒——說他最有可能在她飛走後幾分鐘便離開了。」

  Ron和Hermione兩人聽到這個消息後看起來很挫敗和沮喪,Hagrid的心知道他們的感受,然後他溫柔地補充,「現在,不用太擔心的——Harry很好!Dumbledore不是這樣說的麼?他不會向你們說謊!」

  「但他怎麼知道?!」Ron痛苦地查詢。

  「因為我在今早告訴他,」Hagrid不加思索地回答。然後在兩個學生張口結舌地看著他時,他加上一句,「噢親愛的——我不打算告訴你們!」

  在那之後,當然,無論是Ron或者Hermione也不打算讓他走出貓頭鷹屋,直到他們得到整個故事。

  「你們不會告訴其它人,是吧?」Hagrid帶著擔心的樣子問。「Dumbledore說我不能告訴任何人——雖然我想如果是你們兩個的話沒有問題——畢竟是Harry最好的朋友。」

  在嚴肅地以他們的魔法名譽擔保,他們永遠不會告訴另一個靈魂——活著或死去的——之後,Hagrid不情願地告訴他們關於Harry最後的來訪,那心靈魔法,和他們可以感到對方感受的,當他們想著對方時。Hagrid同樣告訴他們Dumbledore怎樣指示他保持有規律的檢查——早上和晚上——僅僅去確定Harry很好,但不會干涉到他在做著的事。

  最後,在Ron和Hermione更多詳確的保證,他們永遠不會洩漏對話的一隻字之後,Hagrid把Hedwig放回她的棲木,離開貓頭鷹屋。

  兩個葛萊分多繼續站在這兒——仍然不知為何被他們所有知道的東西嚇著了。轉向 Hermione,Ron小心地問,「Hermione?他…Harry…他這樣做是有預謀的,不是嗎?」

  回看他,Hermione只是一樣小心地回答,「是的——我認為我們毫無疑問的確定了。」

  「狗娘養的!」Ron突然喊,嚇到所有貓頭鷹驚醒鳴叫和拍翼。「為甚麼他不告訴我們?!」Ron問,「他知道!他知道他會離開——整整最後一天——和在火車上!他知道,Hermione!」

  「我第一次聽到,Ron!」她向他回喊。「但也許他不能告訴我們!也訴有些東西他要保密!也許他有原因!」

  「例如甚麼?」Ron生氣地說,在胸前折起雙臂。「有甚麼可以秘密到他不能告訴我們?我們是他最好的朋友——或者最少我認為我們是!」

  「我不知道,」Hermione回答,聽著Ron聲音中的受傷,感到它的回音在她自己的胸口。「但當我們找到他——我們當然可以問他!」

  Ron驚訝地看著她。「找到他?」他問,「你知道怎樣找?」

  「至今仍不,」Hermione帶著堅決的表情說,「但我會找出!」然後她帶著『我非常聰明我打算把它推論出來』的表情對Ron露齒而笑。

  「所以,」她隨意地說,「你知道多少關於心靈魔法?」

  Ron呻吟,用手掩著雙眼。「圖書館?」他輕聲說。

  「圖書館!」她同意。

----oo00oo----

  學年中第一個星期五到達,而那晚Harry發現他自己在史萊哲林宿舍外等待著Draco出現。

Harry好好地藏在他父親的隱影斗蓬底下,決定去…呃…去做一些事防止Draco的生命轉離他在鏡中有的軌道。問題是,他不肯定自己應該做些甚麼。

  轉離軌道的是Draco太早被引薦到Voldemort跟隨者的列隊中。這沒有在鏡中發生,最少直到Draco畢業後一年至十八個月,而Harry永遠不會知道確實的日子,但那仍然應該是最少二或三年之後。

  不知為何,Harry的存在——或者缺席,也許——比他有意的改變了更多的事。

  但另一晚有一個麻煩,因為現在Harry最關心的是他應不應該阻止Draco離開學校。表面上,那會是最簡單的答案,但實際上,現在阻止他只意味著他會在其它時候再試——而Harry不能每秒看著他。

  所以——做甚麼好?

  『也許,』Harry想,『我應該殺了來接他的食死人。』那也許會嚇著那年輕人,讓他意識到成為一個食死人不會自動地令他成為一個偉大的壞巫師,可以做他想做的事。但Harry知道那恐懼對像Draco Malfoy的人來說是一個很差的促進因素——雖然殺人有時是必要的,Harry個人來說會盡可能避免。所以,他站在走廊中——跟自己爭辯要怎樣做——和被不知道最好的做法也許是甚麼的不確定所絆著。

  然後,史萊哲林宿舍的肖像守衛移開,一個黑影步進走廊。沉默地,Draco Malfoy離開——下定決心成為第一個新一代的食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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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到外面,Harry意識到Draco走向湖,那在另一邊,同樣是學校防衛的邊界。當一年級到達之後,通常水上沒有船,但任何人都可以在湖邊走動——只不過要花比較多時間到另一邊。

這樣,是因為全部學生都必需把他們的個人掃帚鎖上,把鑰匙交給Hooch夫人,Draco明題地打算行過去。

  而Harry打算跟上。

----oo00oo----

  最後,當他們兩個走近霍格沃茨保護的邊緣時,Harry可以朦朧地看到三個黑影在不遠處的樹下等候著。

  「你遲到了,」中間那個在Draco走近時說。

  他們三個都戴著傳統的食死人面具,但Harry認得說話者的聲音,和沉默地詛咒自己。

  「我的過錯,先生,」Draco回答,「走過來並不近。」他沒有提供其它解釋,而在中間的身影兩邊的食死人步向前面,掃視著周圍。

  「甚麼也沒有,先生,」他們其中一個報告。然後另一個回報同樣的東西。

  「該死的!」他們的首領詛咒,然後他抓住Draco的領口把他拉近,「你有沒有被跟蹤,男孩?」

  「沒——沒有,先生!」Draco回答,「沒有人跟蹤我——我很小心!」

  「你這個笨蛋!」那男人憤怒地說,「你應該會被跟蹤!」

  「甚麼?」Draco驚訝地問。「被誰?」

  「被那戰鬥法師,蠢蛋!我們故意指示兩個其它的孩子確定他知道這個會面!」

  Harry對這件事已經半懷疑了。兩個學生鬼鬼祟祟的在書架後面——和在圖書館中進行那種對話——在一個注意安靜的地方?那並不合理——除非他們想他聽到他們說話。

  也許——如果Harry沒有出現的話——那三個男人會簡單地把Draco送回學校。那會解決他所有的難題。不然…Harry冷酷地意識到,如果他與那三個人捲入戰鬥,他得在他該其餘兩個逃走之前殺死最少一人。

  如果事情到了那種地步,食死人毫無疑問會回去跟Voldemort報告他表面的技術程度,而同時Harry可以輕易地隱藏實力——那沒有說服力,如果他們沒有人死去的話。單一的死亡會是他可以僥倖成功的最少付出——而對於那個,Voldemort也許仍然會懷疑。

  Draco仍然瞪著那個抓住他領口的男人。「你…你的意思是,」他結結巴巴地說,「黑魔王不…不想我為他服務?」

  「不要這樣笨,男孩,」那首領冷笑,「你生來就是去服務他的——只是時間問題。小孩對Voldemort沒用。」

  Draco吞嚥——他的驕傲明顯地重重受創了。

  然後右面的男人問,「總之我們應該帶他走嗎?我們的王說帶上他。」

  中間的黑影反手打上另一個男人的臉。「我們當然要這樣做,你這個低能的——我們要執行黑魔王的命令。」

  『狗娘養的,』Harry想。『這只是令整件事變得非常複雜。』然後他讓隱影斗蓬從肩頭落下,然後把它掃進戰袍的內袋。那輕盈的布料緊緊地捲成一個不會妨礙他移動的小小凸起物。

「你想看我?」他平靜地問。

  左面的男人震驚地詛咒著,而Draco在空中踢腿。

  「噢,」主管的男人發出愉快的聲音——他仍然緊緊地抓著Draco的領口。「戰鬥法師。」他說。「我們最終能夠遠離所有愛打聽的眼睛的碰面,我實在太高興了。」

  「你們都很高興,」Harry照會,同時執行一個嘲笑的小半鞠躬。他非常小心地沒有從他們身上移開視線。

  「來,來,」那男人在他走到Draco面前時說,「沒有必要這麼粗魯——畢竟,我們全都在同一邊。」

  「而那邊是哪一邊?」Harry禮貌地詢問。

  「為甚麼,戰爭的那一邊!」那男人說,「肯定地,你會得到測試你被訓練的能力的機會!佛地魔王會樂意在某處為你提供一場美妙的小戰爭——也許在稍後還有場更久的——那會讓你充分地練習你的技術!」

  Harry暫時玩弄擔任間諜角色的想法——正如Severus所做的——但他不可以讓Voldemort為他標記,而他現在仍未準備好在對方的地盤對抗那邪惡巫師。而且…Harry知道他只是不擅長演戲。

  所以取而代之,他讓他的唇在厭惡中捲曲,然後故意地回答,「只有永遠沒有經歷過戰爭的笨蛋才會想發動一場戰爭。你們這些人對戰鬥法師是甚麼毫無概念。」

  「那麼,」然後那男人改變全部的舉止,當他改變成一個簡單地公事談判時,「也許我們可以來到其它的一些安排。你看來享受教學——也許一些課餘講授?」

  Harry哼了一聲,「你可以爬回你的『主人』那兒,告訴那垃圾的腐壞碎片,我教他任何東西的一天,那便是死亡的輕鬆課堂!」

  那男人挺直身。「可惜,」他說。「我們的王會享受學習無杖魔法。」然後他轉向身邊的兩個男人,說,「殺了他。」

  攻擊是短暫而扼要的。Harry自動地掉進quick-time,毫不費力地處理那兩個跟班。他殺了他們其中一個——故意地,心中帶著對失去生命的愚蠢痛苦——但他沒有遲擇,如果這是無可避免的他需要那樣做。

  然後他有一個艱難的時間,當那領頭的男人把Draco丟進一團混亂之中——照字面的意思把一個困惑的少年丟到詛咒前面。Quick-time對加快Harry肉體上的速度毫無作用——所以他只可以看著那詛咒劃出一個粗略的氣團,然後Draco倒在一邊,顫搐著尖叫著就像他被一千根針刺中一樣。

  但現在,Harry不能分神幫助他。

  同時第二個跟班——被癈掉了和流著血的——搖搖晃晃的跑向樹群,算三個和最危險的那個男人——那首領——加入戰圈。他咕噥,感到痛楚在他的身軀到他的魔杖臂處滋生。然後他故意掉下魔杖,就像痛楚不能容許他再拿著它。

  『該死,』他在等待最後一個男人走上前殺他時想,『如果這就是你裝作機能不全的感覺是甚麼的話——我希望我永遠不知道真正的感覺是怎樣!』這是一個帶著黑色幽默的想法,但Harry現在有其它小小的東西在伸展開了的quick-time中做,當他無耐性地等待食死人的同時。

  當最後一個男人終於步向他時保持小心的注視,Harry等待,直到另一個男人的魔杖手緩慢地抬起,然後快速地拔出他的連發左輪手槍發射。離十二英尺多一點,他實際上有沒有擊中他瞄準的東西仍需爭論——尤其是因為他不是對準胸口或頭。Harry不能接受殺了這男人——最少不是現在。如果他殺了那男人的話,他也許會永遠把Draco輸給Voldemort。

  但幸運站在他這邊,他的左輪手槍的反衝力跟男人在痛楚中的尖叫一起出現。Harry設法擊中了他的腳——而同時從點四五射出的一平方口徑子彈在那射程大概掃掉他的腳——Harry知道不知為何些微的偏離目標的子彈設法做成了足夠的傷害去阻止他的攻擊者,但不太多的傷害是致命或者永久受創的。

  另一個男人從他咬緊的牙齒間咕噥著,而Harry給那傢伙作為一個強硬的狗娘養的兒子的分數。「你將會流血過多致死,」他壓住自己的痛楚,「除非你非常快便變成那樣。」然後Harry跌坐在腳上,抓起他的魔杖,用它和他的槍對準另一個男人。「我仍可以保護自己,」他咆哮,「而我所有必須作的是等待——那麼你會死去,我贏了。」

  面對醜陋的真相,另一個男人轉身,蹣跚的走進黑暗,身後跟著他一個未死的跟班。另一個食死人——現在是地上一塊沒有形狀的死去身體——不再威脅到任何人。

  仍然在痛楚之中,Harry跌向Draco,用他的魔杖施展一個緩和痛苦咒在那年輕男人身上。它不會消除所有痛楚,但那會有所幫助,直到那詛咒可以被治癒或者解除。然後,帶著一些寬慰,他向自己作相同的事。

  然後Harry精神上回顧他的狀況。

  他不可能走回學校——尤其是帶上一個半昏迷的Draco——所以當Harry坐著看守那顫搐的年輕人的同時,他同樣向滿佈厚雲的天空喚「速速來天火!」幾分鐘後,他的新掃帚突然從黑暗中下降。

  『那真是該死的可恥,』Harry疲倦地想,『我第一次騎上它的結果居然是像這樣。』

  P.S 看了lanselo大的翻譯,覺得蠻不錯的說~雖然有些地方的意思比較含糊,不過精彩的意譯真的令我獲益不少:p

  Albus在通往學校的入口等候著他們。

  那並不令Harry驚訝,一些保護著霍格沃茨的咒語是那老人親自施出的,而校長會在戰爭開始的咒語和詛咒記錄在學校防衛網絡時醒來。

  站在學校火炬的光亮之中,Albus是一個佳客。他仍然穿著睡袍和睡帽,手上拿著魔杖,焦急地看著外面的湖。但Harry真心祝福他的老朋友,當他看到Pomfrey夫人在他的肩頭上凝視著,在她試著認出誰進來時同樣關心地看著。

  Harry粗魯地下降著陸,但設法不臉朝下的跌倒或者把Draco掉到地上。

  「天!」Pomfrey夫人在她走下樓梯時喊,「發生了甚麼事?!」

  「他被咒語擊中,」Harry說出它的名字,「但那只是一個餘波,」他補充,「而我早已為他身上的痛楚施了個『Minime Poena』。」

  「在你們兩個身上,我會希望!」Albus說,當他抓住Harry的手肘時。校長可以痛苦地看到Harry的臉變得蒼白,當他蹣跚著離開掃帚時。

  「你也受傷了?!立即給我躺下!」Poppy在她變出第二個擔架時命令。帶著寬慰,Harry照作。經驗教導他去贊同Poppy希望的,當他第一次受傷的時候——那會避免更多的痛苦,而他總是會迅速地感到好過些。

  那只是在他總是下降到Poppy形容為『在假裝那比較好的同時令它變得更糟』的程度而開始治癒之後。

----oo00oo----

  安全地在Poppy的看護之中,Harry讓自己放鬆。他模糊地注意到一些其它聲音存在,當他浮在空中,帶著朦朧的刺痛穿過走廊。背景傳來問題和驚呼,而Harry懷疑多於一個老師被Albus重擊Poppy的門然後跑到走廊的聲音從床上拉起來。Severus,當然——待在他隔離的房間——會在明天發現所有事情。

  突然地,有人搖著他問一些東西。一些關於一個咒語…遲來的,Harry意識到他沒有告訴Poppy他身上用了哪個咒語。他讓他的嘴運作,試著說出它的名字。Poppy重複一次,而無論如何她的發音對他來說是對的。他發出一個他希望是同意的聲音。

  然後他讓自己意識飄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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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Harry醒來時己是早上了。

  他寬慰地發現他脫離痛苦,仍然穿著他的戰袍。他至今仍沒有告訴Poppy安全地移除他的武器的咒語,然後他沉默地感謝某人阻止她嘗試。

  Harry同樣在Hagrid早晨檢查之前醒來多時,而——一個真正令人驚異的一點幸運——他疤痕上的化妝看起來仍在原地。實際上,他不能要求更多了——尤其是考慮到昨晚。

  坐起身,他把雙腿從床墊移開,注意到Draco在他對面的床上睡著。

  『太好了,』他嚴格地想,『他沒有離開我的視線,直到我們就昨晚的事作一個小小的「談話」。』

  Poppy一向她自己確定,Ash很好,沒有任何後遺症之後,她滿意地讓他把星期六的早上花在等待Draco醒來上。

  Albus其後來了一會兒,詢問發生了甚麼事的整個經過。

  Harry告訴他,他昨晚只不過是睡不下覺,打算閒逛到廚房拿杯暖牛奶,當他看到Malfoy先生走出學校的時候。然後他跟著那學生——抱定決心要送他回床上。無論如何,Harry對上了三個食死人,他們顯然在那男孩身上施了咒語,引誘他走出學校然後綁架他。在那之後,他在那兒戰鬥,殺了一個食死人,擊傷了其餘兩個,而Malfoy先生被牽連了。最後,Harry召來他的掃帚,令他們兩個安全地回到城堡。

  「唔嗯,」Albus在他摸著鬍鬚,聽著故事的結尾時說。「奇怪,」他評論,「食死人怎能夠穿過學校的防護網,在學生身上施法——和從湖的另一邊。」

  「也許要檢查城堡的警備是不是狀況良好,」Harry溫和地建議。

  「唔嗯,」Albus重複。「你怎會不設法抓住那男孩,直到你們全都走到湖邊同樣令人驚異。」

  「那很黑,」Harry帶著露齒笑暗示。「——蠻難看到他在哪兒,你知道。」

  「唔嗯,」Albus等三次同意。現在他的臉上有一絲微笑。「我猜想,」他加上一句,「明顯地因為那可憐的男孩在黑巫師的控制之下,他甚至不會因為溜下床而得到勞動服務。」

  「那並不公平,真的,」Harry帶前明朗的微笑同意,「雖然——為了他自己的安全——我認為他最好能待在我身邊一會兒。」

  Albus點頭。「是的,是的,」他同意,「一個很棒的主意。」而帶著那個,他走開,被其它老師詢問,他們會在他一離開Poppy醫學避難所的保護時立即突襲他。

  仍然露齒而笑,Harry回想他和Albus完美地明白對方。

  Harry幾乎承認Draco昨晚曾捲入一些愚蠢的事,但他同樣讓Dumbledore知道,他認為讓那男孩自行處理比較好。作為響應,Albus讓他知道,他明白Ash不是完全誠實的,但他同樣承認,Ash不會努力地嘗試藏起事實。把Draco留給他看護,Albus然後讓Harry知道,他很樂意讓Ash處理那問題——最少直到他有原因不那樣做。

  Albus給了他蠻大的信任——尤其是給一個沒有背景的新老師而言。

  Harry懷疑那謹慎的老巫師是不是看穿了他的化妝。

  然後一個疲累的聲音從他隔壁對面的床飄出。「為甚麼你那樣做?」Draco問。

  「做甚麼?」他自動地響應。

  「說謊令我不會有麻煩。」

  「因為我認為你早已惹上足夠的麻煩了Draco Malfoy——而我認為我們需要在主題被任何更多的閒雜人等弄混之前談一談。」

  Draco虛弱地冷笑,「噢,請吧,」他用沒有感情的聲音說,「給我省下道德上的教訓吧——我早已在之前聽過了。」

  Harry發出一聲短促的,嘲弄的笑聲,「從我而出的任何教化都是極為偽善的。」

  Draco懷疑地看著他。

  「告訴我,」Harry用低沉的聲音說,當他靠近時,「你認為一個戰鬥法師是甚麼,Draco?——而你真的認為世界上有任何咒語我沒有用過嗎?」

  Draco——看著戰鬥法師強烈的表情——痙攣似的吞嚥,然後輕聲說,「我…我不知道。」然後更堅定地,他問,「那是?」

  「也許,」Harry直起身說,「那不在任何你會說的語言中。」然後他去找Poppy,那麼他可以帶他的年輕佻戰離開醫院廂房,到他自己的住處,在那兒他可以私下說話。

----oo00oo----

  半小時後——在Harry設法令他們兩個來到他的住處,而沒有跟多於一兩個閒雜人等說話之後——Harry在他其中一張破舊的扶手椅安頓好,然後看著Draco吃完他最後的一點早餐。

  Dobby——堅決地深信Draco在他幾乎被綁架時遭遇可怕的事——拿出最頂尖的熱騰騰餐點,而Harry和Draco兩個都從中得到好處。Draco顯然在Harry的起居室感到非常舒服,被學校的零碎東西圍繞——甚至去問及那些地板上的有趣小光線。他因此成為第一個在霍格沃茨發現Ash曾跟精靈生活過一些時間的人——而那種光事實上是每一個精靈家庭的標準設備。

  但最後,Draco結束進食,然後在向後傾斜回破舊的椅子中歎息。「很好,」說,「可以開始了。」

  Harry帶前消遣看著他。「你很肯定我打算對你譴責黑魔法的邪惡,不是嗎?」

  Draco考慮Ash的語句,然後簡短地,尖銳地點頭。

  「很好,」Harry說,「你錯了。」然後他在他的座位中探身過去點頭,「實際我想跟你說的是成長。」

  Draco看起來很困惑,然後生氣,「你不是打算嘮叨我,要等待每件事直到我夠大吧?」

  Harry哼了一聲。「『夠大』是胡說,」他坦率地說。

  Draco看起來很驚訝。

  「只有兩件事無論你夠不夠大都要決定——你知不知道你要自己進入甚麼境地——和你願不願意接受它帶來的責任,如果它吹到你的臉上。」

  然後Harry補充,「你有多少年覺得活著根本沒有意義——除了它給人類雙親一個大概的想法,關於他們的小孩是不是有可能明白他們自己進入的。小孩,舉例來說,不能真的領會灰色的陰影——在那兒一個討論或者選擇基於狀況可以有不同的答案。對他們來說,每一件事都是黑和白。」

  「是的!」Draco興奮地說,「就是那樣!」然後他繼續,就像他體內的控制炸開了。「看看葛萊分多!」他喊,「他們全都認為每一件事都分為對或錯——沒有東西在兩者之間!——而他們認為任何在史萊哲林的東西都是壞和邪惡的!但並不是!」

  「不,」Harry同意,「史萊哲林並不邪惡——那是必要。」

  「是的!」Draco同意,「那就像死亡——像手術,或者像…像…」

  「就像戰爭,」Harry靜靜地追加。

  被Ash的聲音冷靜下來,Draco說,「是的,就像戰爭。沒有戰爭,一些好處也許永遠不會被發現。我們不會有新的醫療咒語——瞭解魔法理論的重大跳躍——這些好處都因為戰爭而來——但其它人只會嘮嘮叨叨地說那是多麼可怕——永遠不會說戰爭帶來的任何好事。

  「而幾千人死去又如何?」Harry問——小心地試探Draco明白的範圍。「那所有的傷痛和苦楚又如何?」

  「如何——沒有戰爭的話那不會發生?」Draco嘲笑,「人口過多,饑荒,瘟疫,天災又如何?人仍然會死——也許甚至會死得更多。我們怎麼可以知道戰爭不是比較好的方式?」

  Harry點頭。「那全都是平衡的,」他平靜地說,「你不能沒有悲痛便得到幸福——沒有痛苦而得到快樂——沒有史萊哲林而有葛萊分多。」

  Draco震驚地看著Harry最後的比較。「我…我永遠沒有像那樣想葛萊分多…」他緩慢地說。

  Harry微笑,「然後想想這個——你被分進哪個學院通常詳細說明你的特質,對吧?——不管你是不是勇敢,堅毅,忠誠…無論如何。」好奇地,Draco點頭。「呃那麼,把那陳述反過來,你會得到甚麼?」

  那年輕的史萊哲林看起來很困惑。

  在讓他思考一會兒後,Harry聲明,「你得到它們的弱點的暗示。」然後他坐回去,等待Draco理解。

  年輕的史萊哲林沒有花太多時間。「赫夫帕夫,」金髮男孩吸氣,「他們非常自誇耐性——有時他們可以等待很久——錯失機會!」

  「唔嗯,」Harry同意,欣慰於他學生的進步,「而勞文克勞?」

  「太聰明,」Draco迅速地回答,「有時那令他們自大——給他們足夠的繩,他們就會把自己吊死在聰明的上面!」

  「葛萊分多,」Harry提示,「提防你的偏見。」

  Draco真心接受那個警告,然後小心地考慮他的說話。「勇敢,」他咕噥,「但…但有時有勇無謀——他們…他們有時做出健全的人不會嘗試的事。」

  「而有時瘋狂是你的唯一希望,」Harry溫和地說。「現在——史萊哲林。」

  Draco不需要不要偏心這個的警告。他在思者的同時咬著唇。「嗯…狡猾…卑鄙的,」他低語。他明顯地在嘗試,但Draco絕大部分屬於他自己的學院,所以Harry決定幫他一把。

  「想想葛萊分多,」他建議,「對你的黑暗來說他們就像光線。他們有甚麼——他們是而史萊哲林不是的是甚麼?」

  「勇敢?」Draco遲疑地問,然後憤怒地推翻它。「不,」他咆哮,「我不懦弱!」

  「你不嗎?」Harry問。

  「甚麼?」Draco喊,然後憤怒地問,「你這樣說是甚麼意思!你說我是一個懦夫嗎?!」

  「我並不說你是任何東西,」Harry平靜地回答。「你是甚麼是基於你的決定,如果你有勇氣站起身作出選擇的話。」

  「甚麼選擇?」Draco問。

  「選擇成為一個成年人或者保留你現在的身份——一個小孩。」

  「我不是小孩!」Draco大叫,「我以為你知道!」

  「比你做出的顯然差得遠了!」Harry喊回去。

  被突然爆發的音量嚇著,Draco的口在他瞪著他的老師時突然閉上,他突然間感到對方根本不明白他——而現在不知為何比任何人曾作的更明白他。

  他幾乎感到要哭了。

  「Draco,」Harry在一會兒後說,「我實際上認為你明白史萊哲林的狡猾——當推得太遠時——阻止人們信任你。大多數人本能地信任葛萊分多,而你幾乎永遠沒有找到一個葛萊分多沒有朋友——而且還是忠誠的朋友。但人們不會傾向相信史萊哲林——無論他們是不是應該得到那信任。是你提出膽小的結論。」

  「但因為你這樣做,」Harry繼續,「我打算告訴你,另一個我知道的年輕人的事——一個死時比你大一點的人,但其它方面非常類似。」

  Harry歎息,「他有良好的背景——富裕的家庭——朋友——歡樂的童年。但就像你,他被注定為魔法黑暗的一邊,」然後Harry在他這樣說時瞥過Draco,然後抓到那年輕人眼中的驚訝。「噢,是的,」Harry微笑,「我知道你是甚麼——我們兩個是甚麼——確切來說。」而Draco再次變得驚訝。「但是,Draco——一個黑巫師不一定是一個邪惡巫師!」Harry作結。然後他加上一句,「而在我的個案來說,我甚至不全是黑巫師,因為我也是白巫師。」

  「你怎能兩者都是?!」Draco衝口而出。

  「那很複雜,」Harry簡短地回答,「而那跟手上的故事無關。」然後Harry看回空無一物的壁爐,「所以——這個很像你的年輕人——呃…他跟我不太咬弦…」然後突然地,Harry大笑。「實際上,」他承認,「我們完全彼此輕視!」

  Harry停了一下,回想他以前對坐在他面前的史萊哲林的仇恨的愚蠢。「總之,」他繼續,「我們長大了,然後各行各路——知道有一天我們會再次對上——而當我們對上時,我們其中一個會死。」

  好奇地,Draco評論,「你,呃…仍在這兒…」

  「是的,」Harry同意,「而他死了——但我不是他死去的原因——雖然是我的手殺了他的。」

  再一次,Draco感到他在某處失去了會談的軌道。

  「你看,」Harry說,「他有很多方面像你——就連有一個期待他進入邪惡法師的隊伍的父親也是——是的,他父親服務的怪物是一個法師,雖然那是怎樣發生仍是一個謎。」

  帶著靜止的尊嚴,Draco譴責他:「我認為你說過你知道黑巫師和邪惡巫師的分別。」

  「我是說過,」Harry回答,「而Voldemort是我遇過最邪惡的怪物。」

  「你怎麼知道?」Draco問。「你跟他說過話嗎?問過他做事的原因嗎?實際明白他試著達成甚麼?」

  「是的,」Harry簡短地回答,「我比你可以想像的更瞭解那個像人般走路的東西。」然後Harry專心地看著Draco,「你可以這樣說嗎?」

  「我…我的父親——」

  「不!」Harry打斷他,「不是你的父親,或者你的朋友,或者任何其它自從你能行走說話時告訴你的親戚。你可以這樣說嗎?你跟他——他的受害者——他的任何其它追隨者——任何可以告訴你的人——作為獨立的來源——談過那個你昨晚渴望加入的巫師嗎?」

  「我…」Draco在他搜索記憶時咬著唇。「不.. 」他最後承認。「但我的父親不會跟我說謊!」

  『給我力量,』Harry祈禱。「Draco,」他說,「昨晚你父親把你丟進戰鬥的中間,幾乎令你被殺。」

  Draco蒼白著臉,「你…你怎麼知道那是我的爸爸?你打算跟正氣師說嗎?」

  「我沒有需要跟他們說,」Harry回答,「任何有半個大腦的人都知道你父親是一個食死人。他沒有在阿茲卡班的唯一理由是他們不能證明——而他仍然把你丟進一場致死戰鬥的中間,而沒有想過你的個人安全!在我的看法,那不是一件非常『父親』的事!」

  「那…那不是他這樣做的意思!」Draco說。「他只是認為我應該幫助他們…」然後Draco在他意識到他打算說甚麼時睜大雙眼。

  「…去殺我?」Harry有禮地問。Draco沒有對上他的眼睛。「好啦,」Harry繼續,「那近乎殺死你,而那不會殺死他們其中一個。」Draco蒼白著臉。「不,不是你的父親,」Harry向他保證。「我傷了他,但他在適當的治療後會很好——雖然他打算怎樣解釋火槍的傷口是其它人的猜想。」

  Draco放鬆地呼氣。「多謝你,」他說。

  「不客氣,我肯定,」諷刺的響應。「但回到我的童年敵人——他的父親期望他為一個邪惡法師服務,就像你的父親期望你為一個邪惡巫師服務。」Draco看起來想再次反對,但Harry的瞪視使他沉默。

  「所以,」Harry繼續,「捌開他的婚姻,嚴密地做著他父親要他做的——永遠沒有一次想過他可以做其它事——而,在預定的過程,他成為了一個羽毛豐滿的黑巫師。」

  「那是他想要的?」Draco好奇地問。

  「我想是的,」Harry乾澀地回答,「——暫時,無論如何。然後——沿著線向前的某處——我想那開始出現問題。」

  「你看,」Harry解釋,「這個我們談論的人——他真的仍是一個小孩。就算他比現在的你大,他永遠沒有在自己的生命中作過一次重大決定,在任何時候!他簡單地做他父親——之後是那邪惡法師——告訴他去做的事。」然後Harry專心地看著面前那個金髮的年輕人。「那是小孩的行為表現,Draco。」他說。「只有小孩會簡單地接受他們的雙親有權為他們作出選擇的事實。就像不服從的小孩永遠不會問他們的父母為何有那權利。他們也許選擇輕視規則,但他們不會疑問他們的父母為何有權建立那些規則。」

  Draco臉紅。那很容易便看到與他父親的比較。Draco一次也沒有疑問過他會做父親想做的事的事實。但現在…『那是我想要的嗎?』他懷疑。但然後他想,『那兒還有甚麼?』

  然後他的新黑魔法防禦老師打斷他的沉思。「所以,」Harry繼續,「一天這邪惡法師決定,他打算練習一點靈魂魔法。」Draco喘氣。「噢,是的,」Harry冷酷地同意,「那是我們怎樣發現他是一個法師——因為他唯一一種成為大師的非人魔法。但那已經夠多了,」然後Harry事實上對回憶發抖。「誰想反對一個可以毀掉你非常靈魂的人?」他問。「幸運地,他不能經常這樣做——每次他使用靈魂魔法都會耗掉不少魔力。」

  「個人來說,」Harry在一會兒後補充,「我不相信魔力全都是耗掉他的——但然後,無論如何那階段他沒有多少靈魂剩下來。」然後突然地嚴酷和認真,Harry轉向年輕的史萊哲林說,「那兒有些東西,Draco,凡人不能承受——而靈魂魔法是其中之一!」

  Draco只是能在全心的同意中點頭。

  「所以,」Harry繼續,「一天這邪惡法師召喚這年輕人,然後用咒語約束他的靈魂——那咒語設定成他得殺了我,不然他的靈魂會被毀滅。」

  「但…」Draco喘氣,「你殺了他——那是不是代表…?」

  「不——我改變了那個。」Harry閉上雙眼抵抗痛苦,當他記起Voldemort做了甚麼。「你看,」他解釋,「那邪惡法師對那事實打賭,因為我知道這男人的靈魂會被毀滅——然後我會不知不覺處於劣勢。他知道我有部分不想讓那發生——就算是在一個我憎恨的人身上。」然後Harry沉思,「確切來說,特別是發生在一個我憎恨的人身上。我們離開學校的時候,我實際上非常知道他——正如我想他同樣知道我。」

  「你心愛的敵人,」Draco輕聲說——為伸展的悲劇著迷。

  令人驚訝地,Harry同意。「是的,就像那樣,我想。」

  「發生了甚麼?」Draco帶著恐怖的入迷問。

  「那邪惡法師綁架了一群小孩,然後把他們留在鍵入了我的魔法署名的陷阱中等死。我是營救他們的唯一希望。當然,我知道那是一個陷阱,但我早已發現怎樣毀去那咒語,而我認為——希望——我可以救他們。」

  「而那男人的咒語也是?」

  Ash的臉露出一個特別痛苦的表情。「不,」他說,「為了打破那咒語,我得殺死他。那是拯救他靈魂的唯一方法。」

  「怎樣?」Draco害怕地問。

  「你肯定你想知道?」

  Draco小心地考慮,然後點頭。

  「我不能用魔法對抗他,」Harry用輕柔的聲音說,「——那會觸發那咒語——我不能跟他說話,因為那咒語完全控制了他。我們可以找到咒語的唯一弱點——那只是因為那邪惡法師得把魔法綁在他肉身的一部分。如果那怪物把它綁在手,或者手臂——我也許也能救他的性命,但那是——我得…物理上分開被綁著的器官…從他餘下的身體。」

  「天,」Draco用嘶啞的聲音說,「那是他的心,不是嗎?那狗娘養的把咒語綁在他的心臟…」

  Harry重重地吞嚥。「是的,」他回答,「那是他的心臟——而我得接近他去這樣做——在戰鬥中接近一個強大的黑巫師——而我不能用魔法直接抵抗他。他近乎殺死我。」

  Draco感到不適。這只是…不能再用恐怖形容。怎可以那樣做——而他不肯定他是指那戰鬥法師,還是那個施咒的怪物。

  「他死了,」Ash作結,淚水流下面頰,「在我的手臂中——他的心在我的手——而他的血流到滿地都是。」然後Draco強大的黑魔法老師感情化的擦淨他潮濕的面頰,然後概略地補充,「但在最後,他得到自由——那咒語被打破了——他再次知道他是誰,而他的靈魂會倖存。他…他最後一口氣…是一句『多謝』。」

  然後那戰鬥法師告罪一聲,走進浴室用水洗臉,恢復一些自我控制。

  當他回來時,他帶來一條濕潤的毛巾,無言地遞給Draco。然後史萊哲林才發現他自己的面頰上也有淚水。

  他們一起坐了一會兒,不想打破沉默,直到最後Draco問:「所以他…他永遠沒有得到長大的機會?——去成為一個大人…作出他自己的決定…和接受結果…?」

  Harry疲倦地微笑,「當然他有,」令人驚訝的回答。「那陷阱被做了手腳,那樣即使我生還——那些小孩仍不會被殺。他們的死亡——在他的最上…呃,另一個法師…他大概希望我失敗,或者做一些蠢事。」

  「所以他救了他們?」Draco充滿希望地問。

  「是,他這樣做了,」Harry微笑,淚水再次來臨。「他們每一個——而我只可以猜想,在我來到之前他沒有完全被咒語控制。但無論如何那發生了,他作出他第一個和唯一一個決定,去做他認為是對的事——而不是只做某人告訴他去做的。」

  「我很高興,」Draco難受地說。「我很高興他這樣做了。」

  「是的,」Harry同意,「而我肯定他會想你做同樣的事。」

  然後Harry彎下身子抓住年輕巫師的前臂,直接看進Draco的雙眼,就像在尋找甚麼。「不要像我心愛的敵人,」Harry懇求他,「不要等到太遲去作出多於一個的最後決定。不要在成人期的邊緣死去——就像他所作的。」

  對說話的強度困難地貶眼,Draco嘶啞地回答,「但如果我選擇它會怎樣?如果…如果我找出每一件關於Voldemort的事情…而他仍然是我想要的?會…你會不會…嘗試阻止我?」

  Harry非常認真地盯著對他來說非常年輕的史萊哲林。「如果你真的明白你讓自己進入何種境地,」Harry慢慢開口,「——我不是說你在昨晚所作的——如果你確定你可以承受你的選擇的結果——那我沒有權利阻止你。」

  Harry給他一度的敵人一個生疏而強大的承認——在他眼中Draco是一個成人,有權去選擇——就算Harry不同意那選擇。

  「多謝,」Draco輕聲說,完全明白Ash剛才給他的東西。

  「但記住,」戰鬥法師在他緩慢地拉離時說,「如果那是你的選擇——那麼有一天,你可能會在戰場中面對我。」

  「但那仍是我的選擇,」Draco說,而Harry同意地點頭。

----oo00oo----

  在那之後,他們談了其它東西——比較不牽動情緒的話題——他們都試著恢復一些平靜。

  Harry給Draco一個加入Voldemort的食死人的選擇。「我認識人,Draco,」Harry告訴他,「——黑魔法的大師。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找找看——找出一個也能樂意教導你的人——如果那是你想要的——在你從霍格沃茨畢業之後。」

  「我…我不肯定,」那年輕人回答。然後他露齒而笑。「我不認為我知道得夠多去作出見多識廣的選擇,」他說。

  Harry大笑,然後保留他的建議。

  最後,討論回到學校,然後突然地——毫無先兆的——Draco問,「你為甚麼憎恨Snape教授?」

  困窘地,Harry立即回答,「我沒有!」

  「真的?」Draco聽起來很懷疑。

  「是,真的!」Harry向他保證。「到底是甚麼令你認為我憎恨他?」

  「呃,每個人都知道你經常看著他,」Draco回答,「那看起來像你不信任他——就像你認為他會在你的背脊轉過去的同時閃開,做一些可怕的事。我只是認為你知道他是一個食死人——所以你憎恨他。每個人認為那是因為他經常偏愛我們的學院——或者因為他覬覦你的工作。」

  Harry可以感到困窘的表情爬過他的臉。

  看著那迷惑的驚訝,Draco突然有一個可怕的想法。他蠻隨意地跟他的黑魔法老師討論食死人和黑魔王。畢竟,戰鬥法師早已知道他父親——和Crabbe和Goyle的父親也是,結果是。但只是因為他知道他們並不代表…

  「你知道了,不是嗎?」Draco衝口而出。「你知道了Snape教授是食死人,對吧?」

  「甚麼?」Ash說,就像離這兒一大段距離。然後他突然眨眼,回到自己。「噢,」他說,「是——是的,當然我知道。不用擔心——你沒有說出任何秘密。」

  Draco放鬆地歎氣。然後他小心地看著他的黑魔法老師——Ash教授仍然看起來有點…心煩意亂。「所以,」Draco開口,「如果你不憎恨他,那麼你為甚麼經常看著他?」

  Harry掙扎著怎樣回答那問題——或者,確實,是否回答問題——同時他史萊哲林出身的、潛在的食死人學生平靜地坐在他對面,等候一個回答。

  最後,Harry想『那是甚麼世界』——在昨晚之後,Severus幾乎可以確定是被命令要緊緊監視著他——和試著找出怎樣執行無杖魔法。『就好像那是個大秘密,』Harry嘲笑——但Voldemort永遠不會接受那簡單地只是不同的思考方式,和大量的練習。黑魔王總是肯定其中有竅門的。

  儘管…如果Draco告訴他的父親,戰鬥法師對Severus有『興趣』的話…而Lucius告訴Voldemort…然後黑魔王非常有可能同樣命令他的僕人去成為…在一起…跟新的黑魔法老師,試圖知道他的秘密。

  得到黑魔王命令Severus試著把他爭取過來是一個奇怪的要求,和真的是一件應該保密的事。

  因此——決定老實地回答Draco的問題——Harry露出他最迷人的葛萊分多笑容,然後簡單地回答,「我看著他因為我喜歡看著他。」

  那花Draco一會兒消化。當他最後完成時,他不加思索的喊,「你一定是跟我開玩笑!他…他是魔藥學教授!——這並不好笑!」

  Harry突然大笑,使人討厭的近乎跌回他的椅子。「噢,天!」他喊,「——你面上的表情!」然後他不能控制自己——另一個完全困惑的表情閃過Draco的雙眼,而Harry再次掉倒——無助地抵抗著歡鬧的潮汐。

  「你是開玩笑,對吧?」Draco混亂地問。「那是一個玩笑,對吧?」那看起來像一個玩笑——但Ash教授仍在大笑,所以…

  「不,不,」Harry控制好自己後回答,「那只是——第一次我看見——呃,不要介意——只是說作為一個法師,我的臉上會有那完全一樣的表情,多於我想數的——而當我被介紹到一個新團體時幾乎經常是這樣。但我克服它了,而我肯定你也會。」

  「所以,甚麼,」Draco問,「——你在說甚至黏巴蟲看起來也不錯?」

  「喂!」Harry反對,「在這兒也要給你的老師多一點尊敬啊!」

  Draco假笑。

  「年輕人,」Harry用他最苛刻的嘲笑說,「你正危險地駛向沒完沒了的勞動服務!」

  「我可以來這兒跟你說話嗎?」Draco半認真地說。

  Harry眨眼。「任何時候都歡迎你,」他說。「任何你想說話的時候——或者就算你只是想坐在這兒瞪著牆壁。」

  「謝了,」Draco說。「我…呃…只是多謝,我想——為了…」

  「…為了無論甚麼,」Harry微笑。

  「是的,」Draco回答,同樣微笑。「而喂,」他在起來離開時加上一句,「不用擔心——我不會告訴任何人你為甚麼瞪著他。無論如何沒有人會相信!」

  「好啦,」Harry在他護送Draco到門口時思慮地說,「確切來說,你可以幫我一個大忙,只是告訴一個人——提醒你只是一個!」

  Draco眨眼。「真的?誰?」

  「你父親,」Harry帶著邪惡的露齒笑回答。

  Draco再次感到困惑,「但…他只是會去告訴…」然後Draco再次看到那個邪惡的露齒笑。「我不想知道!」他大聲宣告。「我會這樣做——但任何時候都不要告訴我!任何時候!」

  然後Draco步到走廊,然後Harry聽到最後的讚揚「這並不好笑!」在他關上門之前在牆上迴響著。

  仍然對Draco戲劇化的說話吃吃地笑,Harry靜靜地感謝早晨已經過去。『誰會想到,』他沉思,『Draco和我會相處融洽。』也許他們的一些問題已經在同一年入學時滋生——而確切來說他們組合的安慰太相似了。

  Harry靜靜地希望他真的設法把Draco帶離Voldemort。他誠心希望那會這樣。他永遠不想發現自己再一次坐在地上,身上是Draco的血,手上拿著那年輕人的心臟,而黑巫師最後一口氣在空中消失。再次感到Draco在他的雙臂中死去,也許比Harry可以承受的更多。

  『這次不會,』他向自己保證。

  然後——作為那麼恐怖的想法的娛樂——Harry故意嘗試想像Sev'面上的表情,如果老Voldie確實去命令他任性的食死人去監視戰鬥法師——也許甚至去『接近』他。

  Harry大聲地笑。『那會令我非常容易的結束現在的關係!』他咯咯笑。『我可以簡單地放鬆,讓Severus做所有的工作!』

  噢,他可以玩得開心。


☆、Chapter 7: 困惑與魁地奇

  有一件事可以預見,Voldemort也許會在無意間幫助Harry追擊Severus,但積極地依賴並不是Harry有足夠的愚蠢去等待的事。兩天了,他坐在圖書館試著想出一個方法約Severus跟他一起吃晚飯,而這下午他打算試試他的主意。

  但首先,他得找到魔藥學教授。

  那惡劣的男人沒有如Harry的希望在他的住處,也不在教職員休息室,或者在餐廳吃午飯。在檢查完地窖教室和Sev'的辦公室後,Harry不情願地得出結論,他一定是離開學校範圍到了某處--可能撿起更多的藥材,或者在一些深奧的書店瀏覽更多的魔法處方,加到他的收藏中。

  Harry回到餐廳,想在午飯的遺跡被收走之前攫取一些東西,當他聽到McGonagall教授的聲音時。

  「噢,Ash!一會兒,好嗎?」她大聲叫喚。

  他停下來轉身,注意到變形學教授被一個正氣師陪伴著。

  「我可以幫到你嗎,Minerva?」他禮貌地問。

  「嗯,」她回應,「我恐怕是的。」

  Harry在她的措詞抬起眼。「有問題嗎,教授?」他問,警惕地看著她身邊的正氣師。

  「有人看起來是這樣認為的,」她說。「如你所見,正氣師在這兒,而他們有些問題想問你,關於昨晚的…事件。」

  「噢,」Harry響應,「我想他們早已問過其它捲入的人?」Minerva雙眼向天。站在她後面,正氣師看不到她的表情。

  好玩地,Harry轉向她肩膀邊的男人說,「我現在還未吃午飯,所以如果這會多於半小時的話,我希望把它推遲到我吃了些東西之後。」

  冷酷地,正氣師回答,「我很抱歉先生,那不會很久,但昨晚一個男人在這兒被殺,我恐怕我們需要你盡快來到。」

  『意思就是現在立即來,』Harry想。大聲地,他說,「噢,好啦--我想還未完便會聽到我的肚子在叫,」然後輕輕地跟Minerva小聲說,他加了一句,「或者最少,被同樣的笨問題問了一千次。」在他身邊,Minerva忍住笑聲。

  正氣師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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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半小時後Harry終於從調查逃脫。

  他們到了Dumbledore的辦公室,Harry發現Albus和Poppy都早已在那兒給了第三證詞。Albus題然地堅決反對詢問Draco--爭辯道那男孩昨晚遭受可怕的驚嚇,和畢竟,仍是一個未成年人--所以如果他們打算堅持詢問他的話,那麼他們便要等幾天,直到他的傷痊癒,而即使到那時,他們也要有他的父母之一,或者一個成年的法定代理人,跟他待在一起。

  作為常駐的醫療女巫,Poppy由始至終都支持Albus這個立場。

  面對這樣強硬的反對,正氣師決定改變他們的詢問方向到霍格沃茨的教職員。

  而現在--作為第一個被捲入的老師--輪到Harry了。

  他怎樣知道食死人會在昨晚到來?為什麼他不早些阻止Malfoy先生?他認出任何食死人嗎?他們有跟他說任何東西嗎?他真的相信Draco Malfoy在咒語的控制之下?那男孩有可能是自願跟他們碰面嗎?他有跟Draco的父親碰過面嗎?他會認出Lucius Malfoy的聲音嗎?他知道Cameron Jerffries嗎?他肯定他不認得任何食死人嗎?

  Harry的回答--順序--是:不,他不知道食死人會在那兒--他簡單地跟著一個不在床上的學生。他沒有早些阻止Malfoy先生,因為很難在黑暗中看到他,而在一會兒後他懷疑Draco是不是夢遊,他聽說過驚醒一個夢遊者是很危險的。他不認得任何食死人--他們全都戴著面具,而無論如何他初來乍到,不是真的認識很多本地巫師。是--食死人曾跟他說過話。當他們看到他跟著Malfoy先生時,他們問他想不想成為他們其中一員--對於那個他基本地響應:『滾開。』他不知道Draco實際上在咒語的控制之下,或者是單純的夢遊,但一個霍格沃茨學生不會天殺的巧合地『夢遊』來到三個食死人面前。不--他不認為Draco自願出來跟他們碰面--而且,為什麼食死人會想跟一個十六歲的學生碰面,如果他們不是打算綁架他的?肯定地正氣師不認為Voldemort這些日子在為他的組織招收孩子。不--他永遠沒有被介紹給Lucius Malfoy,雖然,是的--他從預言家日報上一些特別場合的照片知道那男人的樣子。不,他不能單靠聲音認出那男人,而如果他們在暗示他認為他們在暗示的東西的話,那麼他們找一些漂亮而有力的證據支持它比較好,或者Draco的父親會在公開場合跟他們午餐。不,他不曾聽過Cameron Jeffries,和不--如他之前所說--他對任何一個食死人是誰全無概念。

  Harry回答了每條問題三次之後,他蠻明白地瞭解到,正氣師實際上在守候,試著想出a) 危險而未知的戰鬥法師有沒有得到食死人的同情,b) 他們可不可以暗示Draco是一個潛在的受訓中的食死人,和∕或者c) 他們可不可以認定Draco的父親,Lucius Malfoy,是逃去了的兩個食死人的其中之一。

  對他們而言非常不幸,Harry熬過了他的誠實總是最好對策的階段一段長時間,和可以在他感到必要時成為撒謊冠軍。實際上,他甚至上過一些關於怎樣可信地撒謊的課堂,當他還是一個圈子中的學生的時候。撒謊撒得好到可以愚弄你的敵人可以是一項無價的技術--有時在麻瓜和魔法歷史中拯救很多性命。

  Albus驚訝地眨了一兩次眼,在Harry以誠實的表情回答時,但Harry猜想--在他貧乏的沒有在前陣子早上試圖裝出表情之後--Albus現在才僅僅知道他的新黑魔法教授可以編出多好的謊話,當他認真地做時。

  最後,無論如何,當Harry的肚子吵鬧地投訴,大聲到每一個房中的人都可以聽到時,他們放他走。

  在他離開時,Harry停下來問,「Cameron Jeffries--那是我殺了的人的名字?」

  「是的,」高級正氣師瞇起雙眼響應。「所以,畢竟你知道他?」

  「不,」Harry悲傷地說。「我只是好奇--他的家人有要回他的遺體嗎?」

  正氣師嘲弄地哼了聲。「不打算--他們否認他很多年了--而他們現在試著離開他的死愈遠愈好。」

  「我知道,」Harry靜靜地說。然後他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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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吃午飯已經太遲了,而吃晚飯又太早。所以,與其麻煩家庭小精靈作特別餐點,Harry決定完全離開城堡和正氣師,走到活米村,那麼他可以在酒吧以櫃檯餐點〔譯註:counter-meal並不是正規的餐,而是在吧桌邊吃一些麵點或是類似的東西胡亂解決一餐,請原諒我已不太記得〕款待自己。

  Harry在三根掃帚享受三文治和奶油啤酒,與此同時他想著一個叫Cameron Jeffries的陌生人的最後送命。

  本地人對他很好奇,有一兩個人來跟他打招呼--只是為了成為可以在稍後跟他的朋友說,他們曾跟幾個月前成為預言家日報的封面的戰鬥法師的聲望。

  Harry不介意--能夠跟陌生人談論一些像天氣和他們的家庭的小事令人愉快。那幫助他提醒自己,不是世界上每一件事都是使地球毀滅的關題,需要他的生命和死亡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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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非常遲的午飯之後,Harry到郵局送出兩隻貓頭鷹--一隻去Jeffries家--一隻去正氣師的驗屍部門。

  走出郵局,Harry發現Severus從手稿和卷軸出來,然後突然記起他原本要約Severus跟他一起吃晚飯的計劃。

  「Snape教授!」他喊,Sev'本能地環顧四周,看看是誰喚他。這時Harry橫過街道走上小路,魔藥學教授露出一個暴躁的怒容。

  「戰鬥法師,」Severus在Harry可以發出聲音之前開口,「雖然我肯定世界上有很多傾向自我宣傳的人對他們的名字在公眾場合被叫出會感到很開心,但我可以向你保證我不是他們其中一個。此外,儘管我不能阻止你在工作周內跟著我,瞪著我就像我是一些標本--無論你會作出什麼奇怪的猜想,如果你能克制著不在週末黏著我的話,我會很感激的。」

  驚駭地,Harry意識到Draco『每一個人』認為他憎恨Severus的聲明,同樣包括Severus本人!在魔藥學教授可以大踏步離開之前,Harry慌忙回答:「教授,我向你保證我根本沒有對你心懷『懷疑』或者惡意!我為在街上向你大喊而道歉,而我當然不會再這樣做--但我希望在我的其中一堂防禦課尋求你的幫助。」

  Severus看起來很驚訝--然後懷疑。「為什麼偉大的戰鬥法師在黑魔法防禦術需要卑賤的魔藥學教授的幫助?」他幾乎冷笑。

  「因為同樣的理由,」Harry謙恭地回答,「在一堂搾取根的課中他需要藥草學教授的幫忙。我是一個戰鬥法師,真的,但那不代表我在任何自己的專業外也是一位大師。事實上--正如我告訴Sprout教授--我對植物完全無望,而我直率地承認我同樣很難去釀製一劑魔藥去拯救我的性命。」

  那幾乎是冷笑的表情沒有從Sev'的臉上消失,Harry誠摯地繼續,「當我成為法師的時候,我學到要掌握所有類別的魔法是不可能的--除非我打算成為不朽。他們告訴我,最多我可以掌握一兩個專業,然後最後--在我所有涉足的--我只能真的精通一個:戰爭魔法。假定這令我在任何方面會比某人,例如你自己--簡單地因為你的掌握在魔藥--出眾,是一個可以輕易地令我在戰場上被殺的愚蠢。」

  「當然,」Harry繼續,「雖然我可以在戰爭中噴出魔藥時輕易地保護自己或者其它人,我仍然要在回答那些你專業範疇的事後幫助我治癒的技術--和預先為我準備。」Harry拉起戰袍的一邊,露出皮帶上的小瓶。「你可以想像我有釀造這些瓶子中的東西的技術嗎?」他問。「如果可以的話,你就錯了。」

  他的小演說引來了街上的一小群好奇者--他們有很多是本自學校的年長學生--而Harry認為他可以堅決地對不受歡迎的魔藥學教授作出非常清楚的尊敬。

  Harry後退一步,抬起雙手,手腕在胸前交叉。他的手指張開,顯示他沒有拿著武器--然後站在活米村主要街道的公眾行人道的中間--戰鬥法師Ash向Severus Snape低頭,說,「我尊敬同事在魔法上的專長--而我為我們之間的誤會道歉。」

  在Harry彎腰的時候,他也垂下眼睛--一個讓他易受對方攻擊的動作。對一個戰鬥法師來說,那是一個代表信任的象徵,同時對一個食死人那是一個屈服的標記。但Harry知道Severus有足夠經驗去明白兩個意思,有足夠智慧去明白那不是屈服。在這個,Severus能夠自己計算出餘下的,和明白到戰鬥法師故意地暗指他信任霍格沃茨的魔藥學教授。

  在他直起身之後,Harry補充,「我希望我遲些仍可以請求你的幫助--當我不強行擠入你的私人時間的時候。」然後,帶著最後有禮的點頭,Harry留下大吃一驚和完全地困惑的魔藥學教授站在他身後的街道。

  當Harry繼續步離的時候,他可以感到好幾打眼睛看著他--學生,巫師,女巫,也許甚至有一兩隻貓頭鷹。但唯一一個真正燃燒他的凝視,他可以想像是來自Severus Snape,當年長者困惑的凝視跟著他一段距離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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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年的第二個星期隨著魁地奇選拔到來,而在星期日晚上,正當Harry在教員休息室坐著,重閱一點最新一期的『魁地奇世界』時,Xiomara Hooch夫人落入他對面的椅子問,「你願意幫葛萊分多隊選一個新的搜捕手,一對打擊手,和一個新的隊長嗎?」

  Harry噘起嘴,記起Sev'小小的假笑,當Draco Malfoy聲稱史萊哲林會在今年的魁地奇球場重擊葛萊分多時。當然,Harry對幫助他以前的學院沒有異議--如果沒有比確保Severus不會花整年心滿意足的看著Minerva更多的理由的話。

  「葛萊分多的情況真的這麼壞嗎?」他問。

  「好啦,」Xiomara接著說,「他們的隊有很多選手要替換,而他們以前的搜捕手--年輕的Harry Poptter--真的很不錯。但我懷疑他們的士氣會比發掘一個天才更成問題--雖然你永遠不會在選拔中真正知道。」

  Harry考慮這個。「我需要做什麼?」

  「你只要在葛萊分多的試驗中出現,然後給我一些對學生的第二意見,和你認為他們適合什麼職位。」Hooch解釋。「他們會在我的指導之下,直到他們選出一個新隊長,但如果我組成了一個好隊伍--或者甚至是一隊非常差的--那會令我看起來有點偏心。第二意見會有助減輕問題。你不用一定這樣做,」她趕緊加了一句,「那只是--因為我是校賽的裁判--那會令我看起來沒有偏頗。」

  「而我沒有在這兒久到會被控告偏心,至今,」Harry露齒而笑。

  「實際上,」她回答,「你早已開始得到小心翼翼地公平的名譽--即使你在給分方面有點吝嗇。」

  Harry臉紅。他仍然在給分的概念上有點問題。對他來說那並不自然,而他仍然想像他也許會結束把大部分的分數給他自己的學院,同時忽視其它的。但顯然地他不會在不久的將來被控偏見--就算『吝嗇』並不討喜。

  「我問你的其它理由,」Xiomara繼續,「是你告訴我,你最少玩過魅地奇和仍然對它有興趣。」她望向他大腿上的雜誌。「你可以想像,」她懶洋洋地說,「如果我把Trelawney叫出來這兒,要她騎上掃帚嗎?」然後Xiomara用手掩住雙眼,同時把另一隻手伸向前。「不,不,親愛的,」她模仿Trelawney些微高亢的嗓音,「不要用球麻煩我--我現在可以看到它。你會選出很棒的打擊手,但那博格會把你踢下掃帚,而你會在第二場比賽中掉進死亡。然後看台會倒塌,所有的觀眾會被殺。」

  Harry大笑。「對,對!」你喊。「你說服了我--如果只是防止那些觀眾的死亡的話。」

  「太好了!」Hooch夫人說。「那麼我會有明天大清早看到你!」然後她離開。

  「喂!」Harry在她後面喚,「幾點?」但她早已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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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Harry帶著他的天火二來到魁地奇球場時,太陽仍只是在水平線下面。他預期那會有黯淡的黎明前的光芒之中,他會一個人擁有球場一會兒,那麼他終於可以花上一些時間習慣他的新掃帚。但Hooch夫人早已在那兒。

  「你來得真早!」她在他接近時大聲叫喚。「就算最熱心的學生都不會在未來半小時來到。」

  「好啦,你知道,」Harry懶洋洋地說,「你沒有確實告訴我是幾時來到這兒。」

  「哎唷,」她回答--完全沒有悔意。然後她注意到他的新掃帚。「所以那是一柄天火二,是吧?」

  Harry交給她檢查。「是的,而我希望在今早試試它。我擁有這天殺的東西一個月了--而我仍只是騎過它一次!」

  把掃帚交回,Hooch夫人大笑。「真是一場災難!」她同情地說。

  Harry看了看地面的設備。那兒有一個博格盒,裡頭裝著魅地奇用球,一些手腳的保護墊,也有一個紙夾筆記板,上面夾著一張寫著所有會在今天早上面試的葛萊分多學生的名字的羊毛紙。

  「你看起來已打點好一切,」他說。然後他淘氣地加上一句,「想來場一對一嗎?」

  Xiomara噘著唇看著他的新掃帚。「你玩得多好?」她問,衡量她的機會。

  「如果我想把一生花在掃帚上面,」Harry回答,「我大概可以代表英國。實際上,我也許可以成為一個候補球員--在一個小俱樂部。」

  「疏於練習,嗯?」

  「沒有時間!」Harry抱怨。「而且這是一柄新掃帚,」他提醒她。

  Harry只是基本地告訴Xiomara他比她有的多更多天賦,但另一方面,他有一段時間根本沒有飛過。倒不如這樣說,他的掃帚是新的事實,意味著他得小心謹慎,因為他至今仍不知道它有能力做什麼。Hooch夫人,無論如何,每天都飛而且她熟知她的掃帚就像她的手背。

  「噢,為什麼不,」Xiomara最後決定,「我很久沒玩過一對一了,而我們會在學生來到這兒之前有一點時間。」

  一對一的魁地奇是與一個博格和兩個打擊手一起玩的。遊戲的目標是令那博格穿過你那邊的魁地奇球場末端的球籃。要做到這個,你要完美地在其中一個球圈後面盤旋,而那博格便會直直穿過一個球籃向你飛來。一個沒這麼有利的方法是用從另一邊用你的捧子擊向那博格,讓它穿過球圈。但是--因為博格喜歡突然轉向然後追在選手後面--你得漂亮地選擇一個球圈去作第二次的戰略工作。

  令那球到你那邊的魁地奇球場末端同樣是一個挑戰,因為--再一次--你只有兩個選擇:1) 把球打離你,於是它大概會突然轉向選趕你的對手,或者2) 讓那球追趕你--那意味著要冒被博格擊中受傷,或者你的對手把它打到想反的方向的風險。

  因此,一對一經常牽涉快速飛行,靈活轉身,以你的棒子小心瞄準,和在你試著在同一時間明瞭你的對手和博格時眼觀四方的結合。

  「先給我幾圈!」Harry在蹬離地面時喊。

  「絕對不行!」Xiomara的聲音在他背後說。

  Harry探身向前,加速上升。在他後面,他知道他只有幾秒,直到Hooch夫人解開博格,讓它沒入空中。

  向下望然後縱情於所有空間都在他之下的感覺,Harry激烈地被飛行經常給他的全然自由的感覺所衝擊。在掃帚上面,『上』和『下』不是一些你簡單地指向的東西--那是你可以去的方向,而你只需設法應付上升和落下的小小平衡--像飛行中的鳥兒一樣翱翔。

  那不代表你可以發白日夢。

  Harry在博格刷過他時猛然潛下。

  然後他在Xiomara刷過他時猛然轉向。

  「喂!」他喊,「勉強通過仍然是一個笨蛋,你知道!」

  「我永遠沒有碰到你!」她叫回來。

  「而你永遠不會!」

  「你說的!」

  在孩子氣的逗弄中大笑,Harry傾前然後飛向她身後。「我的球棒在哪兒?」他問。

  「抓著!」

  而他抓住了,當她把球棒丟向他時。

  「三盤兩勝?」Xiomara喊。

  「就此說定!」Harry大叫回去。

  然後他們正式開始了。

    Xiomara Hooch夫人很好。

  不是世界級的好,但Harry可以完全明白她為何是飛行學教授。她在空中完美地轉向,看起來能夠沒有麻煩地跟他和博格保持距離--一種Harry同樣能做到,但許多人永遠不能設法進步到的技巧。

  她同樣是一個公平的戰術家--在這點Xiomara在他後面翻圈飛行,為了把博格對準他的頭。Harry的本能反應把它打回它來的方向--跟他被訓練去令咒語回到施咒者身上一樣的方法。無論如何,Hooch夫人注意到這趨向,然後她在她自己的魁地奇球場末端直線飛起,在其中完全得益。當Harry把博格擊回她時,她輕易地躲避,然後Harry突然意識到他以所有的力氣把那該死的球直直擊回,向Xiomara球場的末端飛去!

  「多多多多謝謝謝!」她在它後面迅速飛離時喊。

  Harry跟在她的後面。但博格早已轉向飛近他們,而它大概只有一會兒,直到Xiomara把它打進她的球圈。Harry知道他只是差一分便可以阻止她,所以沒有無用地試著去得更快,取而代之他把掃帚尾高舉過頂,然後--把自己向前搖出--僅僅有足夠的多餘空間在Xiomara的掃帚末梢的小枝上擊下博格。她在掃帚向上踢時叫喊一聲,同時Harry掉下,移正自己,然後讓天火回到他下面。

  博格失去了他們兩個,他們各自迴旋--只是最後跟對方平行,當他們在目標之後疾走時。

  「你怎樣做到的?!」Hooch夫人喊--當然因為,她看見那博格接近著他們,而沒有看見Harry在她身後的瘋狂策略。

  「你不會願意知道!」戰鬥法師叫回去。

  他們互相追逐,而那個球暫時被留在球場,而雖然Harry不太確定他的掃帚能不能做某些他要求它去作的事,他最後習慣了它的局限性,和沒有怎樣複習便立即把它推到邊緣。

  在他們的遊戲結束的時候,明顯地Harry--有了對他的新掃帚的『感覺』--拉前了,而大概會在他們繼續玩下去時勝出。但Xiomara在第二分之後經過他時喊「時間!」,然後他高興地一次過留下得分。

  在他那邊的鐵環繞著最後一圈, Harry引誘那博格回到地上,然後執行低空的,旋轉的扭動,容許他在扭動擴大時抓住那博格。那瘋狂的轉動同樣強逼那球無害地消耗它大部分動力,而不是把Harry撞進地上。然後Harry粗暴地把它移向Hooch夫人,她把它放進箱子保存。

  他們關上蓋子,然後倒在箱子上面--疲憊的,但瘋狂地露齒而笑。

  然後鼓掌和歡呼開始。

  Harry早已模糊地知道學生聚集在魁地奇球場的邊緣,所以他對他們在這兒不感到驚訝。但他和Hooch夫人的臉都在他們意識到他們比認定的玩久了一些時紅得發亮--他們的學生大概目睹了他們一些非常愚蠢滑稽的動作。

  「哇!」一個年輕的葛萊分多在他趕來時喊。「你們兩個真能飛!那真是太棒了!」

  類似的評語在葛萊分多魁地奇選手擠在周圍時出現。「你們可以加入我們的隊嗎?」他們其中一個乞求。

「呃…我恐怕不能,」Hooch告訴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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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on--作為一個魁地奇的瘋狂支持者--早早地起來,那麼他可以來觀看選拔。他現在坐在其中一個看台--連同一些散散落落的坐在四周座位上的葛萊分多--觀看著正在面試的學生。在對面的看台是來自其它三個學院的學生--全都在評估潛在的敵人。

  Hermione抵達,然後坐在他隔壁。

  「你一定很早來到這兒,」她說。

  「沒有Ash教授和Hooch夫人那麼早,」他回答。

  「啊?」

  Ron露齒而笑。「你應該沒看到'Mione!他們在我來到這兒時玩著一對一--他們玩得真棒!好吧--那不像觀看完整的魁地奇,但--哇,他們都能飛!觀看Ash教授--呃那真的太好了!」

  Hermione微笑。能看到Ron自個兒享受真好。「所以為什麼你不下去面試?」她問。

  Ron在回答之前有點坐立不安。「我不想申請打擊手的位置--Fred和George真的很好,而如果我最後成了打擊手…」

  「…那麼每個人都會經常把你跟他們其中一個比較,」Hermione作結。

  Ron點頭。然後,在一會兒後,他補充,「而我不想成為搜捕手。如果Harry仍在這兒的話,沒有人會申請搜捕手--而…好啦,我只是不想要它,而同時他不是。」

  這次到Hermione在同意中點頭。「而在那短信上,」她說,「我認為我們最後也許會有些進展。」

  Ron的頭在他瞪著她時抬起。「真的?!」

  「我沒有保證任何事,」她警告,「但我蠻肯定我知道要找誰,如果我們想要更多答案的話。」

  「誰?!」Ron問。

  「不在這兒,」Hermione低聲說。「記住,我們仍不知道Harry為什麼不告訴我們他要離開。他也許有一些非常好的理由--而我不想這樣做,如果那會把他推向危險的話。我們得小心。」

  Ron認真地點頭。「走吧,」他同意。

  當他們離開看台的時候,Ron回頭看了一眼黑魔法教授。他正騎著掃帚在半空盤旋,小心地看著一個三年級的葛萊分多打退其中一個博格。

  「怎麼了?」Hermione問。

  「嚇?」Ron突然回頭。「噢,」他回答,「沒什麼。我只是…呃,我非常享受在今早看著Ash教授。」然後他再次轉頭看著那戰鬥法師。「你也許會認為我瘋了或者怎樣,但是…好啦…看著他令我想起一些Harry飛的方法…」

  「真的?」Hermione問。她向黑魔法教授投出一個思索的注視,就好像Ron說了一些非常有意義的事。「那不是很有趣…」她咕噥--然後到Ron去提醒她,他們仍然有一個重要的會談等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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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rry和Hooch夫人--帶著餘下的葛萊分多隊的協助--最後選出兩個打擊手。其中一個是叫Ian Denning的五年級男孩,與此同時另一個是叫Abigail Vere的四年級女孩。他們兩個都是好球手,而他們看起來性格相合。Harry和Xiomara都同意--在一點練習後--他們兩個應該能會作得很好。

  搜捕手是一個比較困難的決定。他們縮窄到兩個男孩--一個七年級而另一個二年級。那個七年級生是一個稍微優勝的玩家,但那個二年級男孩在掃帚上仍然蠻沒經驗--那代表他有徹底改進的潛力,在他開始正式的魁地奇練習時。

  如果葛萊分多想要短期的利益,那麼Harry和Xiomara會取用那個七年級男孩。但當然,他早已是一個有經驗的飛行者,而儘管他當然會在額外練習中改進,他仍然不會有成為一個真正偉大的搜捕手的潛力。那是兩個老師認為也許會在比較年幼男孩身上有的潛力。此外,年長學生會在這年畢業,如果他們選他作為他們的新搜捕手的話,那麼他們得在明年再次經歷這個所有的過程。

  最後,兩個老師對餘下的葛萊分多隊每一個學生簡單地提出他們的意見,然後讓他們選擇。那年長男孩會在明年畢業的事實,也許,比它經常有的有一點更大的意義,因為餘下的隊員全都知道,他們將來可以更換所有追縱手。如果那三個佔用這個職位的女孩決定了繼續玩,然後跟Fred和George Weasley一起畢業的話,對球隊來說會是一場災難。幸運地,女孩們在去年蠻專注於他們的N.E.W.T.s,所以隊上早已有三個在去年一起合作的追縱手。

  而那是,全體一致地選擇那個二年級男孩,Marcus Lynman在很多的喝彩和拍背當中,成為了新的葛萊分多搜捕手。

  葛萊分多現在再次有一個完整的球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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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段期間,Ron和Hermione走到城堡其中一個城垛的頂部。那兒又大風又冷,但那些風會預防他們的聲音傳開,而城堡自然開放的欄干會防止任何人在他們後面偷聽,或者躲在他們旁邊的秘密通道,或者甚至只是意外地撞見他們。為了那些好處,他們可以忍受一點寒冷。

  「所以,」Ron在他向雙手呵氣然後把它們塞進長袍時開口,「你找出了什麼?」

  在Hermione開口解釋時,她面上的表情非常滿意。「心靈魔法,」她說,「是非常,非常稀有--和不被認為是一種巫師女巫可以執行的普通技術。」

  Ron皺眉。「所以那很困難,對吧?那麼Harry在哪兒學會的…?」突然地他看起來很興奮,「那就是你找出的東西,不是嗎?你知道誰教Harry怎樣施展那咒語!」

  「類似,」Hermione回答。「但Ron,心靈魔法不只很難--實際上巫師女巫不可能做到--除了意外…或者除非你是一個法師。」

  「一個法師?你的意思是像…」

  「是的,」Hermione告訴他。「--像Ash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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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後,Hermione解釋心靈魔法是什麼,和它怎樣可以被任何人施展--就算麻瓜--如果他們的感情夠強,他們的需要夠大,而他們心中有一個特別任務會或為這種不受控制的魔法的動力。然後她解釋這跟Harry對Hagrid做的事不同。那是心靈魔法的故意和控制使用--那是,在定義上,意味著那個施咒的人一定是一個法師。

  「所以,」Ron開口,「Harry是一個法師--那會解釋我們過去五年的很多事--不然就是某個像Ash教授的人施咒,而Harry只是令它看起來像他為它負責。」

  「而就算是Harry,」Hermione補充,「他仍需要某個像教授的人教導他怎樣安全地使用心靈魔法。進行實驗太危險了--就算是Harry。」

  Ron看起來很懷疑,但聰明地沒有爭論,他為他們的討論黏上明顯的結論,然後以說話簡潔地總結:「所以,無論你怎樣看--那全都回到Ash教授。」

  Hermione點頭。

  「真是太好了,」Ron皺眉,「我們怎可以認為自己可以找出他知道什麼?我們不能簡單地走到他面前說『告訴我Harry在哪兒!』」

  「為什麼不?」Hermione問,「他可以只拒絕回答。」

  Ron看著她,就像她瘋了。「你記得,」他問,「--或者不記得開學宴會?那男人很危險!如果他被冒犯會怎樣?我不知道你怎麼想,但我不打算站在他面前,基本上控告他綁架Harry。」

  「我們不是控告他…確切來說。」Hermione在她自己聲音中的假設退縮。「好吧,」她繼續,「我會給你那一個;但我仍然說他不是那樣壞--畢竟如果我們想出了,那麼我肯定Dumbledore也想出了--而校長仍然僱用他!」

  「也許那只是監視他,」Ron爭論。

  「噢,Ron!」Hermione被激怒的聲音說。「你根本沒有為他說任何好話嗎?個人來說,我不認為他跟Snape教授一樣壞!」

  Ron表情深思。「是的,好吧--我承認他是一個很好的黑魔法防禦術老師--而事實上他不喜歡Snape意味著他不能是很壞。」

  Hermione皺眉。「你說他不喜歡Snape教授是什麼意思?什麼令你那樣說?」

  Ron哼了一聲。「不要告訴我你沒有看到他幾常瞪著Snape的方式?他不相信我們的魔藥學教授直到他可以踢走他!」我打賭他甚至知道Snape大概是個食死人。」

  Hermione噘著嘴,然後說,「如果我是你的話,我不會這麼肯定Ash教授的感受。你大概沒有聽到上星期六在活米村發生的事,」然後她進一步解釋一整群六年級和七年級怎樣看到了Ash向Snape教授低頭,為打擾到他而道歉。「甚至有一個謠傳,」她補充,「他想要Snape幫助他其中一堂黑魔法課--跟他請求Sprout教授幫忙一樣。」

  Ron被嚇著了。「你肯定?」他問。

  「Ron--整間學校都知道!我不明白你怎樣可以錯過的!」然後她歎氣補充,「沒有人知道那代表什麼--甚至Snape教授。甚至在發生之後,到他看著Ash教授!那會很有趣,如果事情不是這麼霧剎剎的話。個人來說,我認為Snape教授正試著想出將會發生什麼,就像我們餘下的人一樣。」

  Ron咬著他的下唇。「也許Ash只是試著趕走Snape--你知道,把他搞糊塗一點。」然後Ron面孔發亮。「事實上,那非常聰明--無論教授計劃了什麼,Snape永遠不會看到它來到。他會來不及衡量未來發生的事!」Hermione看起來很懷疑。「想想吧,'Mione!」Ron爭辯,「我們的黑魔法教授也許有點小瘋狂--但也許他像狐狸一樣瘋狂--未免太聰明了!」

  Hermione在空氣中揮動雙手。「很好!」她抱怨,「一開始你不相信Ash教授,然後現在你認為他是一個計劃和策略的奇跡!讓我知道你幾時會決定我們應不應讓問他關於Harry的事。」

  Ron表情深思。「Hermione,」他緩慢地開口,「你記得我們第一堂黑魔法課--關於搾取根的?」

  「記得,Ron,」Hermione有耐性地回答,「那跟我們在之前有過的幾百課黑魔法堂截然不同。」

  「呃,記得Goyle怎樣問教授關於他的名字--而稍後我們全都認為一定是Draco指使他問的?」

  「我記得。」Hermione重複。她變得不耐煩,但仍然有足夠好奇不去打斷。

  「那麼為什麼應該是我們作為去問Ash教授關於Harry的事的一個?為什麼我們不只是告訴某個人--說,噢…Harry的教父--我們發現了什麼,然後讓他問Ash所有困難的問題?」

  Hermione考慮著。「好啦,我假設因為我們向Hagid保證過我們不會告訴任何人…而我不想Sirius受到傷害…噢,而當然,」Hermione以些微諷刺的語氣作結,「Sirius這一刻不在這兒…」

  「我們不需要告訴他心靈魔法,」Ron爭辯,「我們只需要說我們有很好的理由去相信Ash教授牽涉其中。如果我們得這樣做的話,我們可以告訴他我們發過誓要保密--我知道他會尊重的。而至於受傷害--如果那牽涉到Harry,你真的認為那個在阿茲卡班生存了二十年--獨自避過正氣師追捕三年--的男人,會被一件小小的事,例如戰爭法師停止他嗎?絕對不會!」

  「但他仍然不在這兒,Ron,」Hermione提醒他。

  「但他將會在這兒,不是嗎?」Ron回答。「就算他得把Lupin送進來--他太不顧一切的想知道發生什麼--他不能忍得住不試一些東西。我們所有要做的是找塞鼻子或者Lupin教授!而如果Dumbledore不會告訴他真正發生了什麼--那麼你知道我們會是他試著聯繫的下一個人。」

  Hermione考慮清楚。「是的,」她最後同意,「我想你是對的--說到底他是Harry的教父--我不認為我們真的有權向他瞞住像這樣的東西。」

  「而之後,」Ron同意,「我們可以問他Ash教授說了什麼。」

  Hermione咬住下唇一會兒。試驗地,她抗議,「我不知道,Ron--那看起來仍然像…呃,像我們利用他…」

  「但我們不打算向他說謊,」Ron爭辯。「--甚至不關於Ash教授有多危險--而我打賭Sirius不會認為那是『利用』他。」

  「不,」Hermione承認。「他不會。很好--我想我們可以照你的方法做。但我們要非常肯定Sirius確確實實的知道他會陷入什麼!」

  「沒問題,」Ron同意。

  然後--帶著他們完成的討論--他們一起從城垛下來,在課堂開始之前走向禮堂,爭取一個快速的早餐。

  Ron和Hermione思索的對象--Harry自己--沒有察覺到他的最好朋友很快便設法把Ash和Harry的失蹤串連起來。但是他的思考令人驚訝地跟他們的類似,他的關注同樣在他會在他的教父和Remus出現時做些什麼打轉。

  Harry知道Albus指派了Sirius和Remus一起工作,成為鳳凰會的情報收集者和間諜。現在,他們的指示非常可能包括試著發現Voldemort和他的追隨者也許有的計劃,和他們試著在世界哪個角落把計劃付諸於行。

  那是Harry跟Dumbledore一樣想要的數據。

  問題是,他們不可能告訴他任何東西,除非他們信任他跟信任Dumbledore一樣多--而Sirius大概會在任何類型的活動中都變得無用,只要他擔心他不見了的教子的話。

  甚至更多的--作為一個化獸師和一個狼人,他們兩個是Harry唯一知道可以輕易地識破假裝咒認出他的巫師。他們兩個之前換成動物形態時他都在場,所以他獨一無二的氣味會出賣他。如果他們在四足形態時遇到他,在Harry有機會解釋發生了什麼和要他們沉默不言之前把發現說出的話,那會是一場災難。

  Harry同樣有多一個考慮--他的教父和Remus在間諜和追縱情報的工作上面比較有效,如果他們兩個都不被認出的話。Sirius仍在逃避正氣師的追捕,他們認為他是一個殺人犯--而Remus眾所周知是個狼人,那令他幾乎在魔法世界的每一處都不受歡迎。

  如果Harry教導他們完整的偽裝咒的話,那麼他們便可以改變他們的外貌,自由自在地走進現在拒絕他們的地方。世界上沒有反魅惑咒可以揭穿他們。

  但如果他教他們偽裝咒--而他們告訴了正氣師--那麼Harry自己的偽裝會變得非常危險。如果Albus沒有早已猜出他是誰的話,那麼有部分是因為校長早已試過用反魅惑咒看過Ash的外表是不是真的。那些咒語不能展示他十六歲的樣子對肯定Albus仍然不知道他的真正身份是大有幫助。

  另一件讓Dumbledore遠離真相的事,是Harry現在真的是一個戰鬥法師的事實--他明顯地可以操作任何年輕的Potter先生不被認為會知道的咒語。

  所以,當所有東西加起來時,Harry意識到他最好的做法是把Sirius和Remus一起叫到一個隱蔽的地方,然後告訴他們,他實際上是誰。那得是一個真的很隱蔽的地方,因為他要解釋很多,而Sirius不會很喜歡。

  實際上,Sirius大概會憎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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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天過去,Harry,Ron和Hermione全都繼續等待Harry的教父和Remus Lupin的出現。

  在這段期間,Harry讓自己專注課堂。在他採取進一步的行動追求魔藥學教授之前,他非常和藹地決定給Severus一些時間去習慣Ash不恨他的想法。Harry繼續坐在他隔壁,當然,但他同樣緩和那凝視,和不推動幫助他一堂黑魔法課,否則就跟他一起消磨時間的結果。

  無論如何,Harry不久便發現他欠Severus一個道歉。從他們在活米村碰面到現在,Severus以Harry先前看著他的的方式看著Harry。向一旁掃視,偶爾考慮性的瞪視很快便變得普通,而Harry不久便發現,那變得蠻令人憤怒。

  『天,』Harry向自己抱怨,『怪不得Sev'認為我恨他!如果我不是理解得比較好,我會認為他故意這樣做來騷擾我!』

  通常,Harry會享受被另一個男人看著,但在鏡子之中,他和Severus成了愛人--他們的互相掃視會被性暗示和他們在對方的陪伴中發現的愉快填滿。現在,Severus短暫的注視包含困惑,考慮,和偶而--懷疑--的不固定結合,沒有一樣是Harry享受對準他的。

  但真的令每一件事更壞的,是他們在活米村的遭遇現在成了全校的話題--所以不單止Severus看著他,其它的教職員--和全體學生--都同樣看著他們兩個!

  無可否認地,教職員和學生對這件事比他和Severus還要敏感--敏感到幾乎令Harry使自己相信他在想像一些東西的地步。但不幸地,這兒有兩個表面證據告訴Harry,看著教授明顯地成為學校的第二興趣。

  第一個證據是Draco發現整個狀況非常好玩。那六年級仍不想要任何詳細資料--永遠!--但事實上他知道其它人不知道的事,那只令整件事對他來說更具娛樂性。Draco是少部分沒有看著Ash和Snape的人之一--取而代之他看著餘下的學生-偶而盯著大部分古怪的謠傳,只是看看有沒有人會相信它們。

  Harry不能想像任何人會接受那個他是Severus很久以前在大釜中泡出的傀儡--現在他回來折磨他的創作者,而最後殺了他的故事。Draco,無論如何,發誓說幾個一年級仍在等待他們的魔藥學老師消失。

  Harry有的另一個證據,是Albus終於想出了他為什麼經常坐在Severus隔壁。校長沒有說他知道了Ash為何這樣做,但Harry有時候發現他自己接收到所有關於餐廳和音樂的各類建議。而得到校長含蓄的支持並不壞,Harry早已知道Severus喜歡哪類食物,和他享受古典音樂。

  警告Harry其它人看著他的事實是,他永遠沒有收到這種大方的建議,在任何其它老師--或者任何學生--可以有機會無意中聽到的地方的事實。從這個,Harry可以說,Albus相信任何一個聽得見聲的地方都會有人試著偷聽。那,依次,是人們對Ash教授有不適當數量的興趣的確認。因此,Harry得到人們真的在看著他的第二個論據。

  所有的注意都開始令他感覺像一條在玻璃魚缸中的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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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星期三,Hermione爭論說她和Ron不應該再等下去,他們應該自己面對他們的黑魔法老師。

  他們兩個一起輕聲說話,在早上的課堂之後走進大庭園,當他們被最驚訝的注視問候的時候…

  Ash教授--令人畏懼和危險的戰鬥法師--正在跟一群一年級玩巫師版的跳房子!

  當他們加入其它不相信的學生的人圈的時候--Ron和Hermone注意到教授正在示範一些完全精彩的技巧。他正在表演後退然後華麗而優雅的轉動,那令他看起來幾乎像在跳舞。在一點上,他甚至看起來在空中盤旋了一秒--但當然,巫師沒有掃帚是不可能做到的。

  那些一年級明顯地對戰鬥法師的身體技術望而生畏,與此同時比較年長的學生在爭論某些移動有沒有涉及魔法--如果有的話,是哪種魔法,因為Ash沒有用魔杖。那幾乎肯定他在用魔法,因為教授先前做了一些沒有小小的額外協助不能做出的移動。

  最後,Ash教授結束遊戲,笑著地面對跳房子的方格被他通過了的孩子。

  「那解決了你們的爭論沒有?」他問。

  一年級們--仍然非常有禮貌,但現在沒有這麼害怕他們的黑魔法老師--全都在同意中點頭。「是的先生!」一些人回答,而有一個還加了句,「我想我錯了--你真的可以不用一回合便完成遊戲。」

  Ash微笑,然後說,「是的你可以,但實際上--那會失去玩的樂趣。只要你玩得開心的話輸了也沒所謂。我上次玩時輸掉了,但我仍然享受。」

  「你輸了?!」一些學生驚叫。

  「嗯,」Ash大笑,「--輸了給校長,確切來說。」

  每個學生的雙眼都突然地睜到像碟子一樣大。「校長玩跳房子!?」是突然地混合著其它的驚呼,就像,「你輸給校長?!」和「你一定在開玩笑!」

  大笑地,Ash,證實是的--他真的輸了一盤巫師版的跳房子給校長。「但是,」他作結,「你們知道Albus作弊嗎--他不讓我用魔法!」

  當Ash向他們全部人說再見,然後走回城堡時,一個厚顏無恥的一年級在他身後喊,「而下一次,我們任何一個都不會輸!」

  一聲由衷的大笑回答他們,同時在學校內,Harry自鳴得意的恭喜自己順利地幫助他最年幼的學生變得沒那麼怕他。他特別為自己自豪,因為他同樣設法確保他們對他的能力保持健康的尊敬。帶著任何的幸運,其它看到的學生也同樣上了一課。

  『也許一些鈴子和鐵鏈會開始消失,』Harry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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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庭園,Harry減少一點害怕的希望沒有在Ron身上找到痕跡。

  「Hermione?」他用暈眩的聲音問。「你記得我說教授像狐狸一樣瘋狂的時候嗎?--呃我收回發言。他只是單純的瘋狂!」

  在他身邊,Hermione明顯地仍試著讓玩跳房子的戰鬥法師符合她對世界的看法。「也許等待Sirius是對的,」她最後說。「我認為…那也許最好…考慮過所有東西。」

  Ron賢明地點頭。「他完全是個瘋子,當然,」Ron最後補充,「有些方面就像Dumbledore。我想那就是他們相處融洽的原因,你知道--因為他們兩個都瘋瘋顛顛的。」

  Hermione沒有回答,但他們兩個都知道什麼沒有說出口--一個不可預知的人可以非常危險,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他們下一步會怎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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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mus Lupin終於在星期四出現。

  Remus一個人前來,但每個知道Sirius的人都知道他不會離太遠。Ron和Hermione無意中聽到Draco抱怨『那個該死的狼人』和他怎樣不應該被容許進入學校。Ron立即蹺掉下一堂去找他,同時Hermione堅持她應該代他抄筆記,那麼他不會落後進度。

  這兒仍有一兩個正氣師埋伏著--表面上預防任何更多綁架的嘗試--但實際上找尋食死人在學校周圍的活動證據。所以Ron知道Sirius不太可能進入城堡--就算以他作為一隻叫作塞鼻子的大黑犬的化獸師姿態。

  所以,代替找尋Sirius,Ron躲在校長辦公室外面的大廳,等待Remus露面。

  當Remus終於現身時,Ron發現他一直都在Dumbledore的辦公室中--而當那狼人離開時Ron可以清楚地聽見他離別的語句:「我會告訴他你說了什麼,Albus,但你給他太少了,你知道他不會對它感到滿意。」

  「相信我,Remus,」Albus的聲音回答,「我本人所知的只有這麼多。所有我可以真誠地說的是我堅定地相信Harry很好,而他會在準備好時再次加入我們。」

  Remus看起來對校長的說辭不太滿意,但所有他說的是:「我會告訴他。」

  然後門口關上,而當Remus走過Ron躲在後面的那副盔甲的時候,那六年級的學生抓住他的注意。

  「噓!」Ron對那男人說。「Lupin教授!--來這兒!」

  「Weasley?」Lupin驚訝地問。「我不再是教授了,Ron--而你為什麼不去上課?」

  「因為Hermione和我需要跟你說話,」Ron在盔甲後面低聲回答。「聽著,Dumbledore是不是給你跟給其它人一樣的故事?--Harry很好,但他不會說他怎樣知道,或者發生了什麼?」

  「是的,他這樣做,」Remus承認,「而當我告訴Sirius時他會拆了房頂。我不知道我怎樣可以說服他不來到這兒親自要求見Albus。」

  「不用麻煩,」Ron露齒而笑,「Dumbledore不是你們需要談的人。看,你們兩個可以在今個下午下課後跟我和Hermione在某處碰面嗎?我們需要告訴你們一些數據。」

  好奇地,Remus同意。「渾拚柳如何?」他建議。

  「完美,」Ron回答,然後他匆忙離開大廳回到課堂,丟下好奇的狼人,現在他得回到禁忌森林跟一隻巨大,憤怒的狗解釋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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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rry以Ron和Hermione同樣的方法得知Remus的到來。實在很難壓下一個知名的狼人走過大廳要求見校長的閒話。

  但Harry沒有像Ron一樣有逃課的奢侈--畢竟,那會有點難度,因為他是老師!所以,取而代之他等到課堂結束後,注意著他認為Remus也許會試著碰面的人。

  Albus留在辦公室之中,而送給Minerva的一些問題證實了Remus早已來了又走過這條線。Harry希望Remus和Sirius仍然在範圍之內,和以Sirius不太可能帶著能麼一點Albus可以給他的數據離開的想法安慰自己。

  那Harry剩下看著Ron和Hermione--兩個男人知道Harry把他們當作好朋友--因此他們會是Albus Dumbledore之後最好的數據來源。

  最後,Harry的忍耐得到獎賞,當他最後看到Ron和Hermione走向渾拚柳和尖叫屋後面的秘密通道時。

  『相信那兩個早已牽涉其中了,』他帶著消遣想,當他迅速地跟著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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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Harry到達--好好地隱藏在隱形斗蓬之下--的時候,Ron和Hermione早已在告訴Remus和他教父所有關於他們的新黑魔法教授的事--和他們怎樣應該問他關於Harry的問題,勝於Dumbledore。」

  Harry驚訝地意識到他們很快便把線牽向Ash。

  按照這個新發現,Harry沒有立即展示自己,但取而代之安頓回去找出Ron和Hermione真正知道多少。

  結果是他們不是知道太多。

  Harry放心地發現他們不是真的察覺到任何多於Albus早已想出的事。對一對學生來說已經夠驚訝了--『雖然我應該不會上當去看輕那兩個人,』Harry提醒自己--但那並不如他害怕的那麼多傷害。

  Ron和Hermione現在拒絕解釋他們怎樣知道他們的黑魔法防禦術老師牽涉其中,但對Harry來說那明顯地是Hagrid在最近兩星期中無意間說出。

  Harry靜靜地歎息。『是時候終束這個,』他想,然後拉開隱形斗蓬,同時加上一句,「不好意思,但我真的認為我應該成為這次會談的一部分,因為無論如何我一開始已牽涉其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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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on和Hermione都跳起,但出於他們的信用,沒有叫喊。

  Sirius和Remus拿出他們的魔杖在他可以眨眼之前指向他。

  「很好的反應時間,」Harry評論,「跟我不遑多樣。」

  「那是Harry的隱形斗蓬!」Ron控告。

  Sirius暗黑地怒視他。「你對我的教子做了什麼?」他查詢。

  「沒有任何我會介意在我兩個學生面前熱心討論的事,」Harry回答,然後轉向Ron,補充,「而順便說一下,我希望你沒有想像世界上只有一件隱形斗蓬。」

  雙眼沒有離開戰鬥法師,Sirius說,「Ron,Hermione--我認為你們兩個現在應該回到學校。」

  「但是--」Ron開始防衛。

  「那會最安全,」Remus以危險的語氣同意。

  「就好像你不會離開,立即地,」Harry以溫和的聲音補充,「那同樣會令你失去五十分,因為故意不服從師長。」

  面對著在場每一個成人意見一致的協定,和怒視當中的不公平,Ron任由Hermione把他拉進秘密通道。僅僅在他們在視線消失之前,Ron以明白地說著『我們會稍後談』的表情看著Sirius。

  『不容有失,』Harry想。

  然後他單獨地跟Remus和他的教父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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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走了,」Lupin聽了一會兒後說。

  Harry進行他自己短暫的魔法檢查,去確定秘密通道狀況良好和完全空洞--而Ron和Hermione沒有簡單地躲藏在視線之外。

  在滿意於他們真的走了後,Harry把他的注意力轉回他的教父身上。

  「現在說,」Sirius咆哮。

  「Harry比你想像中的近,獸足,」他解釋。「如果你變成塞鼻子,我認為你甚至會發現你可以在這兒找到他。」

  Sirius看起來很懷疑,但Remus調解。「來吧Sirius,」他催促,「我會看著他--而如果Harry在附近的話,我們想知道。」

  雙眼仍然沒有離開戰鬥法師,Sirius Black放下魔杖然後集中。一會兒後,一隻大黑犬站在房間的中間。

  那隻狗開始用力嗅,但Remus穩穩地監視著Harry。他相當驚訝,那是,當塞鼻子在戰鬥法師面前豎起,嗅著他的靴子時。當法師蹲下來把雙手遞到塞鼻子的鼻子上,讓那隻狗那完全聞到他的個人氣味時,那甚至有更多的震驚。

  突然地,塞鼻子吠著,然後迅速地退後,快到四腳朝天的倒下。一陣短暫的微光後,帶著暈眩表情的Sirius躺在骯髒的地板上帶著不可置信的眼神瞪著在他面前的男人。

  「哈囉教父,」Harry微笑。


☆、Chapter 8: 獸足和月影

  「Sirius?!」Lupin以震驚的聲音問,「怎麼了?!」

  「他…他嗅起來像Harry!」Black回答。

  「什麼?!那不可能!」

  「該死的月影--我告訴你他嗅起來像Harry!當我是塞鼻子時,我的鼻子告訴我那是我的教子!」

  「我是你的教子,」Harry回答。「我在自己身上施了個偽裝咒--反魅惑咒不能看穿。」

  「你不是我的教子!」Sirius吼叫。「你甚至沒有Harry的疤痕!」

  作為回答,Harry慢慢撥起劉海,擦掉化妝。「那該死的東西不能用魔法藏起來,」他解釋,「所以我得採用麻瓜方法。」

  震驚地,Sirius瞪著那疤痕,同時Remus放下魔杖。「可是…」狼人抗議,「你--你是一個老師!我們的Harry不夠年長去成為一個老師--他知道得不夠多…!」

  Harry疲倦地微笑。「一個比一千個偽裝咒更能保護我的身份的事實,」他同意。「但你們不知道去年有些什麼事發生在我身上--特別是關於或然之鏡把我拉進去時的事。」

  「鏡子?」Sirius重複。「那個笨蛋Fudge帶到舞會的那塊?」Harry點頭。「但是…Dumbledore向我保證你…Harry…我的教子,很好。他說每一件事都很好!」

  「他不知道,」Harry簡單地回答。「我沒有告訴他。」

  「Sirius?」Lupin突然插嘴。「我們接受這個嗎?我們真的相信這是Harry?」他聽起來不像他不相信--只是就像他想確認一下Sirius的決定。

  「我…」Sirius表情困惑。

  「讓我對你們顯示我的化獸姿態,」Harry建議,「我認為那可能對說服你們有幫助。」

  試驗性地,Sirius和Remus退後給他空間,也同樣給他們自己空間去打鬥,萬一他變成一些危險的東西的話。

  Harry集中--集中他的魔法向內,精神上背誦會令他變成另一個自己的咒語。化戰咒語是非常少的一點不用大聲說出的巫師咒語。它同樣不需要魔杖,因為魔法向內聚焦,不是被引導進外部的活動。這是一個幸運,因為Harry和Sirius很難以他們的化獸身體拿起魔杖,獨自大聲地用動物的發聲器官重複咒語。

  當他接著打開雙眼,Harry四隻蹄的穩穩站在地上,而他眼中的世界變高,和奇怪地扁平。Harry總是花一些時間適應他的化獸身體。

  有著四隻腳而沒有手也是一個小小的挑戰。

  「噢我的天,」Sirius吸氣。Remus表情完全震驚。

  Harry知道他們正在看什麼。在鏡子中,Sirius在他第一次看見Harry完整的化獸時幾乎突然大哭。

  Harry跟鹿角--他的父親--一模一樣,他生前是Sirius最好的朋友。

  這次,儘管,Harry另一個身體有點不舒服。那偽裝咒--會反映他想像中的人類外表--不能複印到他的動物模樣。那意味著那咒語會靜止的在他體內直到他變回來。結果,他現在以十幾歲的化獸狀態出現。

  Harry可以記得,他最後一次變形是在鏡子之內--而他已經是一隻完全長成的牡鹿,帶著壯觀的鹿角。那鹿角可以是致命的武器,如果他選擇在戰爭中低頭的話。但現在,他只是一隻年輕的公鹿,而他那小小的分岔角連嚇走一隻老鼠都不能。

  那太令人困窘了!

  但最少那給他的教父和Remus打消疑慮,相信他真的是Harry Potter。他現在的外型完全是十六歲的應有狀況。

  他們來到他前面,然後Sirius用一隻手指描繪他額頭上代表疤痕的白色斑紋。「…不能以魔法偽裝…」他咕噥。

  Harry點頭,令Sirius感到驚訝,然後他把手拉離。

  「你看起來就像他,」Remus輕聲說。「很像鹿角…」

  「變回來,Harry,」Sirius以充滿感情的聲音告訴他。「我認為我們有很多事需要談論--由那鏡子開始吧。」

  所以Harry恢復他的人類外型,然後同情地看著Sirius和Remus,當他們試著接受他在偽裝咒之下看起來的樣子時。

  Harry比他的教父和Lupin更容易接受這個會面,因為Harry早已調節好去看待所有霍格沃茨老師和學生比較年輕的樣子。因此,他早已預期看到這兩個男人現在的模樣。而且,Harry同樣得益於他們,最少,看起來仍然像Sirius和Remus--只不過比較年輕--但對他們來說,他知道他看起來一點也不像『他們的』Harry。

  「你可以移除咒語嗎?」Sirius問,「只是一會兒?」

  「我很抱歉,」Harry回答,「但那是建基於我想像的臉。如果我拿走它,那麼我也許不能夠在我重新施咒時想出完全一樣的臉--而我負擔不起人們有任何理由去認為那也許不是我真正的臉。」

  Sirius看起來很失望,但Remus在諒解中點頭。

  他們全都互相瞪視了一會兒,直至最後,Remus打破沉默。

  「所以,」他微微輕快地說,「那鏡子怎麼了?」

----oo00oo----

  半小時後,兩個驚訝的男人仍然跟Harry的解釋糾纏不清。

  Remus在他發問時皺眉,「你在說的,那麼,是你到了未來--或者最少是一個可能的未來…?」

  「不是那樣,」Harry搖著頭回答。「把或然之鏡想像成一本書。當你打開一本書,你可以在一兩天內讀完所有東西--但是那故事本身可能涵蓋了好幾年。但那本書一讀完後,你回到只過了非常少時間的現實世界,而每一樣你認為你經歷了的東西永遠不會發生。那不涉及時間旅行,和沒有自相矛盾或者改變的現實。那只是一個故事。」

  「以我為例,」Harry繼續解釋,「當我被拉進去,那鏡子創造出一個建基於世界上可能發生的事的故事。但那本書--那個鏡子創造出的世界--太真實了,使我不能說出鏡裡鏡外的分別。」

  「對我來說,那只有一兩秒的昏眩,然後那鏡子變得空白一片。那看起來就像我仍在舞會--而Ron和Hermione仍然站在我身邊。沒有人想出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那鏡子停止運作。」

  「確切來說,」Harry悲傷地補充,「很多其它學生--那些在鏡子中的--責怪我破壞了他們的娛樂。他們說我一定做了一些事令它停止運作。」

  「但你甚至去了不到半小時!」Remus抗議。「怎樣可以在你身上流過了十三年?」

  Harry聳肩。「一本書怎樣可以用幾頁描述幾年?那鏡子是一個非常複雜的裝置,上面有著一些非常難以理解和強大的咒語。Hermione認為它一定是被一群非常強大的巫師創造出來的--而他們一定有最少一個人是數學天才。」

  「但那沒有真正發生過,」Sirius打斷。他在Harry解釋時非常安靜,而Harry開始變得有點擔心他。「那只是一個故事,畢竟--所以在那偽裝之下,你仍是我十六歲的教子。對吧?」

  Harry歎氣。Sirius明顯地希望那鏡中的十三年不會在真實世界中造成很大差異。「不獸足,」Harry堅定地拒絕,「我不再是十六歲了。從我的觀點來看,我已經不是十六歲很久了。」然後他轉向Remus,說,「你說過我不可以成為一個霍格沃茨的老師,因為我知道的不夠多…」

  Remus眨眼,然後他的臉被理解填滿。

  Harry轉回他的教父然後溫柔地問,「你可以想像我可以教授黑魔法防禦術如果我只是十六歲?而你是不是真的認為我可以愚弄古靈閣相信我是一個戰鬥法師如果我不是的話?」

  拚命地,Sirius尋找一個論點。「但…但你的化獸形態--」

  「反映我身體的年齡,」Harry打斷,「--不是我的思想--不是我是誰。如果我被一些老化咒擊中又怎樣?或者因為那種原因我的身體被加上好幾年時間呢?你會偽稱我是五十歲如果我被一個使我的外表變老的咒語擊中?」Harry頓了一頓。「我很抱歉教父,」他最後說,「但我不再是十六歲了。我是一個二十九歲的戰鬥法師--世界上所有的願望都不會改變這個事實。」

  Sirius看起來很哀傷,Harry的感覺就像他的心正被捏住。他非常愛他的教父--而看到他像這樣實在痛心。如果Sirius不可以接受他現在的樣子會怎樣?『請,獸足,』Harry沉默地乞求,『請接受這個。我不可以裝成一些我不是的東西--就算是為了你。』

  但有時--當你牽涉太深時--你需要一個朋友站回原點,然後觸及問題的核心。

  「Sirius?」Lupin問。「你為什麼試著否定Harry身上發生的一切呢?我們都在聆聽他--觀察他。我承認那張臉和那個嗓音都是不對的--但他知道關於我們的事太多了--還有關於霍格沃茨,Dursley們,Hagrid,Ron,Hermione…需要我繼續嗎?這是Harry,而他不再是十六歲了。你知道是真的--該死,我甚至可以在他身上看見你--在他的一些言行習慣中--他的措詞方式…」

  Sirius變得僵硬。「不,」他打斷。「你不可能看到那個!那就是重點,不是嗎?」

  Remus看起來很困惑。Harry有同樣的感覺。

  「你不能在他身上看到我,」Sirius咆哮,「因為我不在那兒!當他在一間充滿偏見的麻瓜的房子中成長時我不在那兒!他在學的那幾年我不在那兒--在過去五年Voldemort有多少次試著殺死他?而現在我發現,當他長成一個男人的十三年間我不在那兒--全都因為一面該死的鏡子!」

  「我應該是他的教父!」Sirius大叫--然後他斷斷續續地補充,「但現在已經太遲了。我搞砸了--而現在太遲了。」房間突然變得沉默,Sirius靜靜地輕聲說,「我很抱歉,James--你應該找一個更好的人照顧他。」

  突然地Harry以強大而平靜的聲音說。「你錯了,Sirius--你沒有搞砸。你在那兒。」

  Sirius悲哀地看著他。「不…」

  Harry走向他,攫住他的手臂。「是的!」他說,然後他搖著他的教父強調論點。「你在那兒!確實--也許不是因為於麻瓜,或者霍格沃茨--但因為餘下的?你。在。那兒!而有好幾次我不知道我會不會做到,除你之外!」

  Remus保持沉默,看著兩個男人之間上演的一切。

  「我怎樣可以在那兒?!」Sirius問。「那鏡子--」

  「沒錯!」Harry聲明。「那鏡子!它創造了整個世界--包括所有應該在那世界中的人!你不是認為你是一個例外吧?」

  「但那不是我!」

  「他是以你作藍本的,」Harry爭辯,「--從真正的你創造出,就好像其餘的一切都是從真實世界創造。他做了所有你會做的事--所有你想做的事。你不記得做過這些事不是問題--因為我記得你做過。」

  Harry頓了頓讓說話沉進去。然後他說,「因為現在你是誰--因為你是我的教父而你愛我--那鏡子能夠創造出一個曾經是,現在是,和將來總會是,成為我生命中一個不能置信地重要的一部分的人。」

  「我記得你怎樣在我訓練時經常來探望我。有很多都是跟精靈一起,而他們一知道了真相--你是無辜的--之後,那兒總是歡迎你的到來。你可以輕易地留下,安全地躲開正氣師直到我們可能洗清你的名字。但你沒有!我記得你和Remus為Dumbledore從事偵察工作--你永不停止,因為你害怕沒有你提供的資訊,Voldemort會勝利--而我會被殺。你工作以保護我!但你仍然把握每一次機會來探望我!」

  「然後--在我參戰之後--你經常在我身邊。我不能擺脫你!你堅持在每一場戰役中看著我身後!那令我感到天殺的困擾--直到你為了救我一命而幾乎令你這個笨蛋被殺!我年輕自大--對我的力量和技術太有把握--直到我幾乎失去你時,我才明白到我並不是無懈可擊的--而我的自大會令我身邊的人被殺,跟令我自己被殺一樣容易!那是戰鬥法師圈子經常試著灌輸給我的事,但到你受傷時我才真正感受到。你教了我那個,Sirius--而那是比世界上的所有咒語能令我活下去的一課。」

  Harry看著Sirius掙扎著同意他說著的東西。「而之後,」他繼續,「當你最後放心讓我一個人站著時--你告訴我爸爸會為我而驕傲--但那對我來說更是意味著你認為我已準備好--你認為現在是時候讓我作出自己的選擇。我很高興,因為你為我而驕傲!」

  最後Harry說:「但最艱難的時候--我生命中最壞的時候--當我…當某些人…死去…我需要你--你和Ron和Hermione。你的支持有時是我支撐下去的所有力量。」然後Harry以一個暴躁的擁抱攫住他的教父。「所以不要告訴我你不在那兒!」他喊。「你在的!我告訴你--你在的!而爸爸永遠不能找到一個更好的教父!」

  在Harry的擁抱中回過神來,Sirius在同一時間看起來被嚇著,感激,和困惑。笨拙地,他抬起雙臂回應Harry的擁抱--仍然有點因Harry陌生的新外表而感到沮喪。

  「看?」Remus對他的友人微笑,「我告訴過你我可以在他身上看到你。」

  試驗性地,Sirius回以微笑。「是的,」他說,當他最後緊緊地擁抱他的教子,「我想…也許你是對的。」

  然後,在Sirius一調節好他不是像他想像中失敗的事實後,他們在尖叫屋的地板上安頓下來,討論Harry假裝消失不見為何會令每一個人都很悲傷。

  Remus第一件說的事是:「我注意到你沒有告訴我們很多關於你在鏡中發生的事。你說你在裡頭渡過了十三年--但你只提及你成為了一個戰鬥法師,跟精靈住了一段時間,和對抗Voldemort。對十三年來說這不夠多。」

  「不,」Harry露齒而笑,「那不夠--但我恐怕在這一刻我不能確實告訴你更多。我現在試著改變某些在鏡中發生的事,令它們不在現實發生--或者它們會發生,但以些微不同的方式。如果我開始告訴你們那些事,你們也許會受到干擾事情的引誘。」

  Sirius皺眉。「但你說那鏡子只是基於概率,」他抗議,「--那不是真的真正的未來,只是一個可能的未來。」

  「除此之外,」Remus補充,「當你從鏡子出來時已經二十八歲的事實不是意味著現實早已改變嗎?畢竟,在鏡子版本的事件,你沒有在十六歲消失;你沒有毀掉鏡子本身;你沒有突然成為戰鬥法師;而你沒有在今天與我們見面,告訴我們發生了什麼。」

  Harry點頭。「你們都是對的,當然--而我早已有一些事情從我記得的完全分歧的跡象。但我想提出一個Hermione得出的理論…」Sirius和Remus都好奇地看著他,當Harry試著組織他的想法。「原諒我,」他開口,「這有點亂--尤其是因為我永遠不會真正明白那個。」

  「首先,」Harry解釋,「你得問自己為什麼我會被拉進那鏡子,而不是任何一個嘗試它的其它人。畢竟,許多人看進它--不止是舞會中的學生,還有發現它的巫師女巫--也不說每一個在Fudge得到它之前研究它的人。所以,為什麼是我而不是他們任何一個?」

  「答案,」Harry繼續,「是那不止是我。每一個看進鏡子的人都被拉進去。但對大部分人來說,那鏡子只是創造出一個維持了幾分鐘的世界--而當你考慮到我在那世界過了十三年仍把我送回半小時後的舞會的時候…好啦,你可以想像他們消失了再出現在多快。」

  「就算你不眨眼,」Remus評論,「你仍然會錯過。」

  「對,」Harry同意。「從一個旁觀者的觀點來看,那看來就像什麼事都沒發生--僅僅是一個即時的時間裂縫。」

  「所以為什麼你會不同呢?」Sirius問。「依Dumbledore所說,你只是去得比較久,但當那鏡子把你還回來,那同樣有一個非常深刻的展示--就像一場爆炸或者什麼。」

  Harry點頭。「那鏡子的表面向外膨脹,」他同意,「它迅速地膨脹直到它遮蓋到我站著那點。當它後退時,它丟下了我。」挖苦地,Harry補充,「那不是它發生在鏡子內的樣子--但我問過一些人他們在我回來之後看到什麼--而那便是多數人的意見。」

  「所以你做了什麼去觸發到鏡子活動異常?」Remus問。

  「以及,」Sirius補充,「為什麼其它人都只是記得看到他們自己--不是像你那樣在裡頭生活?」

  Harry回答,「Hermione在研究那鏡子大概一年半之後寫過一篇關於它的論文。去年,在我回來之後,我試著盡力記起那論文的內容--或者盡力記起我可以明白的部分--而基本地她的理論說我沒有做任何事觸發機關。事實上,如果她是對的話,那麼它在每個人看進去時都是以完全一樣的方式運作的。不同之處是誰看進它,而無論如何鏡子中的數學方程式可以使那人產生一個很可能的未來。」

  「你看,鏡子世界發生的事建基於Hermione所說的『關鍵事件』。概率公式得出那些事件是什麼,然後計算它們就像沿著潛在時間線上的點。在那之後,鏡子簡單地連上那些點創造出完整的歷史--或者未來,我應該說。」

  「但是,」Harry繼續,「為了產生那些關鍵事件,你們得有一些人扮演創造它們的基本角色。只有那看進鏡子的人在那兒是不夠的--實際上他們得對那件事足夠重要,如果他們不在那兒,那麼那事件便根本不會發生--或者會以完全不同的方式發生。」

  Lupin皺眉。「那聽起來像你在說只有某人在歷史中扮演關鍵角色--或者在未來,以這個案來說--可以令那鏡子運作。」

  Sirius插嘴。「那聽起來有點自大,不是嗎?--說所有看進那鏡子的人當中,你是唯一一個夠重要去令它運作的人?」

  「不,」Harry爭辯,「那根本不是我說的。拿Ron作例子。在鏡子中他成了一個正氣師--那仍非常有可能他會在現實中成為正氣師。成為一個正氣師--我最好的朋友--他會在很多糟糕的重要事件中在我身邊--而一些他做的事是在決定事情怎樣發生中是至關重要的。對我那表示Ron的在場實在是跟我一樣重要。但那是不是代表事情沒了他便不會發生?不。如果他沒有成為正氣師,我身邊仍然會有個正氣師,簡單地因為無論如何我們的計劃需要一個。其它人會在事件中取代他的位置--而因為這樣,事情可能會以不同的方式發生--但那仍會發生。」

  「而比那更多的,」Harry補充,「我不一定要在關鍵事件中扮演重要角色--該死,我甚至不用在那兒!--我簡單地得成為事件發生的潛在原因的一部分。」

  到現在,Sirius和Remus都在皺眉。這真的非常複雜。

  「這樣想吧,」Harry建議,「拿一個過去關鍵事件考慮一下牽涉其中的人們。他們大多數人會是可以是任何人的無名個體。但他們有一些會在歷史中被記錄為關鍵身份,沒有他們,事情不會發生--或者沒有他們,事情會以完全不同的方式發生。」

  「我認為我明白了,」Remus慎重地說。「那就像當你在殺死Lily和James的襲擊中倖存時。Voldemort正在追擊他們--而他仍得追擊他們,無論你在不在那兒。但因為他們把你帶在身邊,他們選擇了躲藏--而那導致蟲尾的背叛,不然那也許較遲到來,或者完全從事其它東西--而那依次會令Sirius被陷害為殺人兇手。所以,在某種程度上,蟲尾和Sirius的事情發生了,簡單地因為你存在--就算你離你父母幾米遠,只是一個嬰兒所以對發生著什麼事一無所知。」

  「對,」Harry悲傷地說。「我們可以稱我父母決定躲藏是一個關鍵事件。那看起來是一件小事,不是嗎?大部分人會認為那一刻應該是Voldemort嘗試殺死我,然後修補那工作。」

  「我很抱歉,Harry,」Remus說,伸手碰了碰他的肩頭。「我沒有暗示那是你的錯的意思。」

  Harry給那狼人一個不平衡的半笑。「我知道,」他回答,「而我很難去為現有的責怪自己。如你所說--Voldemort無論如何都會追擊他們。」

  「但Harry,」Sirius從他的另一邊說,「你的父母永遠不會不得不去躲藏如果Voldemort沒有追擊他們。那是不是意味著Voldemort…?」

  「--會同樣觸發那鏡子。」Harry點頭作結。「是的--他幾乎的確是另一個與關鍵事件有關聯的人。事實上,沒有一定的規則說那不能是兩個或者更多的人使一件事件發生。」不快樂地,Harry補充,「我認為Voldemort大概是幾乎每一件我牽涉及的事件的另一半。」然後心不在焉地他伸出一根手指向下描繪那疤痕。「Voldemort和我在很大程度上連在一起…」

  「那麼我天殺的為你毀掉那該死的鏡子感到高興,」Sirius咆哮。「如果Voldemort對未來會怎樣有一定概念的話會是一場災難。」

  Harry哼了一聲。「那也許仍是一場災難,」他提醒他教父。「如我之前告訴你--現實正在從我記得的迅速地分歧。」

  「但你說那是關鍵事件…」

  「是,但我永遠沒有說我知道它是什麼!」

  Sirius和Remus只是看著他。

  Harry歎氣。「我說關鍵事件是鏡子用來產生它的世界的概率。但可以觸發鏡子的人很稀少。Hermione認為在世界上任何一次都只有一把鎖匙。但除那之外--關鍵事件只是鏡子使用的--我對現實是不是如此運作毫無概念--而就算它是,想想Remus剛提出的關鍵事件。那是一個決定!一個兩個人作出的小決定!在世界上我怎樣可以知道任何其它的決定是不是?我不是創造出那該死的鏡子的數學天才!就算Robert也不明白所有的數學!」

  「誰是Robert?」Sirius困惑地問。

  「Hermione的丈夫,」Harry自動地回答。

  Sirius眨眼。「她結婚了?」

  帶著擴散的露齒笑,Remus問,「而我想像你到二十八歲的時候,你也會有一些『有趣的』約會。有沒有人你不介意告訴我?」

  Harry突然意識到他的臉慢慢地變熱。『怎麼會這樣,』他對自己感到驚訝,『甚至在十三年之後,這兩個人仍有令我困窘的力量?』大聲地,他憤怒地回答,「我不會告訴兩個好管閒事的老男人我性生活的細節!」

  「喂!」Remus抗議,「你說誰老?」

  只是在他之後一會兒,Sirius問,「所以沒有特別的人?」他聽起來有點悲傷。「我還有點希望…」

  「呃嗯…」Harry不想對他的教父說謊,但這年輕版本的Sirius沒有像他在鏡中的年老版本那樣明白Severus Snape。Harry和Sev'在穩固的關係中安定下來的時候,Sirius或多或少都變得習慣Severus是其中一個好人,為了帶給他們那邊至關重要的情報而忍受了很多不為人知的苦難和公眾嘲笑的想法。甚至之後,Sirius不太滿意Harry的選擇。那化獸師也許學習了尊敬Severus,但他永遠不會真正喜愛魔藥學教授。

  也許Harry可以緩慢地打破他--一次一步…

  「呃…」Harry開口。

  Sirius立即振作精神。「有誰嗎…?」

  「嗯…我永遠沒有結婚…」

  「噢,」Sirius點頭,「--戰爭的無常。你不對一個承諾有把握,生命是太不可預知。」Harry臉上的愉快和抱歉的表情告訴Sirius他在某處犯錯了。「不是戰爭?」他問。然後他皺眉。「那麼是一些其它原因--與她有關?」

  慎重地,Harry說,「呃--比較像與他有關。」

  Sirius和Remus的面上同樣有著被嚇著的表情。

  「他?!」Sirius尖叫。「你是--我的意思是…那是…」

  「同性戀?」Harry問。

  無言地,Sirius點頭。

  「不,確切來說,」Harry解釋。「當你的感覺對了,我真的不介意我的伴侶是什麼性別--只要我知道他們相當好,而我相信他們和關心他們。」

  Sirius看起來些微平靜。「好吧,」他慢慢地說,「我可以應付那個。我總是相信兩個人的相互感覺是最重要的事--所以我認為我現在感到不適是有點偽君子。」

  「雖然,」Remus道歉地補充,「我認為…我們--呃我,也許需要一點時間適應這個想法。」迅速地他繼續:「那不是你,Harry--那只是我。我…我希望你會原諒我,只是讓我…習慣它。」

  Harry微笑。「不用擔心Remus--那只是震驚。你忘了我早已在鏡中有這會談,而我向你保證--你們兩個也不曾給我理由去懷疑你的支持和你的愛。給它一些時間,我認為你會發現你們兩者也不真正介意我選了誰,只要我開心。」

  「現在我可以明確地同意!」Remus聲明,而Sirius熱忱地同聲說。

  「所以--那是誰?」Harry的教父在一會兒後問。

  Harry微笑。「你們不是十分介意我不在現在告訴你們?在鏡子中,他和我沒有在一起直到現在之後幾年,而…好啦,現在有點困惑。我不肯定怎樣接近他,而當然在這點時問,他根本不真正知道我--呃,總之不在『活下來的男孩』之外。」

  Sirius考慮那個。「無論你告不告訴我們,那當然,完全是你的決定--但Harry,你有沒有考慮過那人事實上也許會感到被背叛,如果你…嗯,約會…呃--跟他出去--而他稍後發現你所有時間都戴著偽裝?沒有提及他現在會精神上和情感上比你年輕十三歲的事實。」

  「是的,」Harry認真地回答,「我有那樣想過--但你忘記了我非常知道他,而我有理由相信最後他能夠看到我是誰,不管我看起來像什麼。同樣,他實際上比我年長--所以年齡的差距不如你想像的大。」『事實上,』Harry想,『Sev'現在只是比我年長四五年。』

  「好吧,」Sirius說,「那跟我們沒關係,除非你決定告訴我。我只是希望事情會如你所想的運作。」

  Harry微笑。「我也是。」

  「所以,」Lupin在一會兒後說,「回到正事--我認為我有點明白你為什麼是唯一一個被拉進鏡子比一剎那更久的人了--但如果Dumbledore告訴我們他們只是看到他們自己的話?」

  Harry解釋。「雖然那鏡子嘗試創造一個潛在的未來,」他說,「他們進入的世界是縮減了的,當鏡子發現它不能為他們產生一個系列的關鍵事件。Hermione認為那鏡子也許能夠為一定數量的人產造一兩個關鍵事件,但如果沒有比那更多,它不能把事件連貫起來創造出一個潛在的時間線。所以,舉個例子,也許你在鏡子會為你運作之前,你生命中需要五六個事件 」

  「而且,」Remus點頭,「當那鏡子不能造出可能的世界,它同樣不能創出讓你『讀一本書』的過程,可以說。」

  「--那是,」Harry作結,「留給他們一個只是看了故事,而不是在裡頭生活的印象。」

  然後Sirius補充,「那同樣解釋你為什麼會在十三年之後被丟出來,而不是在鏡中渡過一生。當鏡子用完你身上的關鍵事件,潛在的未來便會完結。」

  「或者當鏡子判斷概率的能力掉到百分之五十之下,」Harry提出。「Hermione永遠不能肯定是哪個。」

  「天,」Remus說,按摩著他的太陽穴。「每件事都牽涉其中的想法--數學,關鍵事件,潛在的未來--還未說你被踢出鏡子時一定會感到的困惑!我頭痛了,而我沒有經歷這個!你怎樣應付過來的?」

  「我提醒我自己我不是一個人的,」Harry微笑,「我環顧四周向自己保證,這次事情會有所不同。我打算改變事情--但我需要你們兩個幫我。」

  「我們?」Sirius驚訝地問。「為什麼是我們?我仍在逃避正氣師的追捕--而Remus在魔法世界不是人人歡迎的好先生。你要求Dumbledore幫忙不是比較好嗎?」

  「不,」Harry搖著頭回答。「Albus是我試著改變的一件事的中心人物--如果他知道這些事--我的事--那麼他也許不會像他平常那樣行動。我深深愛著他,但這太重要而不能冒搞砸的風險。」

  「你內心是不是認為他不會聽?」Sirius問。

  「那不是聽的問題,」Harry爭辯。「那是自然反應,和不會試著整天疑神疑鬼的問題。如果你的性命牽涉其中是比較困難的--而Albus不會真正發現他對我們這邊是多麼重要。」

  Remus和Sirius看起來都被搞亂了。Remus問,「你在說你等待的『事件』可以令Albus被殺?」

  「我是說有這個可能性存在,」Harry冷酷地說,「而如果我告訴他這個,我認為他更加沒可能生還。」

  Sirius咬著下唇考慮了一會兒。「你會告訴我們發生了什麼嗎?」他最後問。

  「不,」Harry堅定地說。「但如果你幫助我的話,那麼也許我們可以避免--或者改變事件,令很多重要的事情在這次轉向不同的方向。」

  獸足和月影帶著完全同意的表情互相瞪視。

  「你想我們做什麼?」Sirius問。

  Harry接下來化了兩小時教導Remus和他的教父怎樣施偽裝咒的兩個部分,然後在他們練習不同的臉的時候監督他們。現在他們可以在魔法和麻瓜世界四處逛而不被發現。

  Remus對把兩個版本的咒語疊在一起,那麼偽裝咒會對反魅惑咒免疫的簡單詭計為之著迷。

  「那麼簡單的事!」他驚叫,「為什麼之前沒人想過?」

  「因為他們的狀況還未惡劣到需要它,」Sirius苦澀地回答。然後--以練習的那張臉--他轉向Harry開始向他的教子就咒語對Harry的化獸姿態沒有效果進行提問。

  在Harry解釋了咒語在變成動物時的局限性--和提醒他們Sirius怎樣以氣味認出他--之後,Harry回到解釋他現在需要他們的什麼幫助,需要他們不被發現的四處走動。

  「無論你向Albus報告任何關於Voldemort的活動,」Harry說,「我希望你們其中一個給我相同的資料。

  「沒問題,」Sirius同意,「當月影來這兒看他時,我會等一會兒,選一張臉,然後走進來。」他推測地望向他的教子。「我想我應該說我要見Ash教授,對吧?」

  「那是我,」Harry同意。「在公共場合你兩個都得記住叫我Ash--但當只有我們三個時,我比較希望你們用Harry。」在他面前的兩個男人對戰鬥法師剛才給他們的特別待遇都沒有任何概念,而Harry靜靜地想,對他的教父和Remus Lupin,使用他的私人名字是一些他想他們得到同意的事。

  「還有其它事我們可以幫忙嗎?」Remus問。

  Harry想了想。「也許之後,」他說,「我會要你們去一些特定的地方,看看你們可不可以找出特殊的資料。但現在--沒有,我只要需要Voldie和食死人從事著什麼的普通概念。」

  Sirius大笑,Harry好奇地看著他。

  「Voldie和食死人!」獸足大聲叫囂。「你令他們聽起來像一個樂隊!」

  Remus也在大笑,Harry微笑著說。「那是Albus教我的--對一個名字的害怕會增加對那東西本身的害怕。在那之後,我決定我不需要整天說著『那個人』--雖然有時我在另一個方向走遠了一點。」

  「不,不--那蠻有趣,」Sirius說。「我很喜歡。」

  與此同時獸足仍在享受那笑話,Lupin轉向Harry問,「你想知道我們迄今為止知道些什麼嗎?」

  「請,」Harry說,然後留意地聽他們告訴他的所有東西。

  在那之後,他們全都意識到天已黑了,是時候離去。Lupin和他的教父感興趣的看著Harry用魔法召來一面小鏡子,然後拉出他總是放在袍中的麻瓜化妝品。以Harry每天都使用的練習,他迅速使他的疤痕再次消失,然後把那化妝塞回視線之外。

  他們互道再見,然後Harry再抱多他的教父一次。然後--就在Harry要離開的時候--Sirius問,「Harry?--你可以…你可以展示你現在的樣子嗎?我是說--你認為你應該是的樣子--作為一個二十九歲的人?」

  驚訝地,Harry說,「如果你想的話…」然後用他的魔杖造出一個他自己二十八歲時的影像--他最後一次在鏡中看到自己,而不會被反射出來的映像嚇著的年齡。

  Sirius沉默地盯著那影像。

  「那是左右相反的,當然,」Harry在一會兒後解釋。「那是我在鏡子中預料會看到的自己--一面普通的鏡子。」

  Sirius似乎搖了自己幾秒--就像一隻濕淋淋的狗搖去身上的水。「那很好,」他說。「我只是…需要看看你想起自己的方式。」

  好奇地,Harry問,「而你看到什麼?」

  Sirius微微地把頭斜向一邊。「我看到James,」他說,「和Lily--尤其是那雙眼。但同時,我同樣看到你--一個年長的你。你的臉是--我不知道…那不再是一張孩子的臉,但那看起來仍然像你。那兒同樣有些…自信--就像你現在知道你是誰。」他頓了頓。「我認為,」他作結,「我喜歡他--你--就算你不是我的教子。」

  「在鏡中,」Harry回答,「我們是朋友和同伴,也是教父和教子。我喜歡認為我們現在再次是那些東西。」

  故意從那影像移開視線,Sirius轉向Harry說,「我們會是--如果我們不是早已經是的話。」

  然後獸足和月影離開,Harry做回Ash:霍格沃茨魔法與巫術學院的黑魔法防禦學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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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rry回到城堡時已經是晚上了。

  Sirius和Remus告訴他Voldemort現在看起來對龍有不適當的興趣--雖然他們兩個都不知道為什麼。

  但Harry知道原因,那一定跟一些龍種在晚年噴出的火焰不再是普通的火,而成為可以毀滅一切--同樣可以黏住物體和不需要燃料和空氣便能像瘟疫般蔓延的魔法火焰的小小眾所周知的事實有關。龍所發展出來的這種能力看起來可以在它筋疲力竭之前控制他們的火焰可以噴出多遠--但沒有人可以解釋它們怎樣做到,或者火焰如何產生。那意味著沒有防範措施可以對付這種火。

  因為這個理由,除此以外,Ron的兄長Charlie Weasley在羅馬尼亞研究龍。

  Voldemort有興趣並不出奇。

  但Harry迄今為止同樣知道,研究只在早期被管理,有許多年不會被使用--如果曾使用過的話。

  而且--在鏡中,Voldemort命令他的追隨者監切注視歷史中關於這點的研究,所以Draco成為一個食死人的不成熟嘗試看起來不是會發生任何其它重大改變的跡像。

  Harry仍然考慮著狀況,在他走向教職員休息室的時候。

  今晚並無安排教職員會議,但偶爾老師喜歡聚在一起,在舒服的椅子中聊天。周圍總是放著幾份報紙,而鄰接的小廚房以擁有全學校最好的咖啡壺而自豪--不把Hooch夫人藏在她辦公室裡頭的咖啡壺計數在內。

  雖然今晚,Xiomara顯然決定接受第二好的,坐在一張離大而開放的壁爐不遠處的沙發,在其中一張咖啡桌上把她的教學時間表展開在她面前。休息室的其它地方近乎荒蕪,只有兩個教授疏疏落落的坐在房中--各自在他們自己的小天地中讀著書,雜誌,或者報紙。壁爐中的火焰劈啪作響,忽明忽滅,高高興興地為偶爾翻過的紙張製造背景噪音。

  說也奇怪,Severus--永遠不喜歡跟他的同事消磨時間的人--在爐火附近的一張扶手椅上讀著一些書。

  思緒仍然被Voldemort和龍的想法佔據著,Harry心不在焉地為自己倒了杯咖啡,橫過房間坐在鄰近一張扶手椅中。然後他瞪著壁爐中輕柔地閃爍的火焰,沉思著嘗試改變永遠沒有發生的歷史的複雜性。

  「為什麼你老是坐在我隔壁?」

  「因為我喜歡你,」Harry未加思索的回答。

  坐在附近沙發上的Hooch夫人咳嗽突然發作使Harry記起他在哪兒和他剛才正好說了什麼。

  掃了Xiomara一眼,Harry看見飛行學教授不知為何被她的咖啡噎著了。她,無論如何,故意拒絕哪怕是匆匆看他的方向一眼,那告訴Harry她非常明顯地聽到他剛才說了什麼。帶著一些顫抖,Harry轉頭看到Severis對戰鬥法師沒有防備的供認的看法。

  他看到的是他在人類的臉上見過的最空白的表情。那就像Severus,照字面意義,不知道要以什麼表情面對有個人喜歡他的事實。

  慎重地,Harry在Severus嘗試分辨他對那關於喜歡的疏忽聲明的感受時等候。

  不令人驚訝地,在一會兒後一個小小的皺眉出現。Harry幾乎對著魔藥學教授臉上的標準表情大笑。

  「那很荒謬,」Severus怒目而視。「你對我一件事也不知道--你怎麼可能說你喜歡?」

  「你之前假定我不喜歡你,」Harry指出。

  不情願地,Severus承認,「也許我誤解了…再次。」

  「我沒有計著,」Harry微笑。

  Severus帶著懷疑的微弱暗示看著那個輕鬆的笑容。「你仍然沒有理由去喜歡或者不喜歡我,」他爭辯。「所以,你之前的評論沒有真實意思。」然後他的嘴巴諷刺地扭曲著,「當然除非,你想你我是一些可憐的不幸人,暗暗希望有最少一個真正的好友--因此寬大地把自己塑造成一個高貴的角色。」

  Harry大笑。「不要告訴我那真的在你身上發生!」

  Severus挑起一條眉毛,擺出一張就像在說『你不會是第一個』的臉。

  Harry吃吃地笑。「那誇大,黑暗,陰沉的表情把他們拉進來,嗯?可憐的教授--所有他需要的是一個支持他的人!」Harry在厭惡中搖頭。「那麼自大的想法!」然後他問,「你花了多久使最後一個垃圾省悟?」

  對Ash的態度感到驚訝,Snape回答,「不過是一星期之內。」

  Harry抬起他自己的眉毛。「那麼久?」

  「他們非常堅決,」尖銳的回答。

  「很好,你不用害怕我會有那種態度,」Harry評論。「我沒有特定的願望,想看到你愉快地跟每個走過你前面的笨蛋交換笑話--或者看到你在我的良好影響下令人驚訝地變成一個『新的人』。」

  「我真欣慰,」Severus冷笑著回答。「那麼--你想要什麼?」

  『現在是一個對答案有誘導性的問題,如果我曾聽到一個的話,』Harry想。但他冷酷地抑制要明明白白的告訴Sev'他想要什麼的強烈願望,因為懷疑的魔藥學教授不準備聽那個。取而代之,Harry回答,「我想你相信我喜歡你,僅僅因為我喜歡你。」

  「你甚至不瞭解我,」Severus猛地吸住。

  看起來完全地放鬆,Harry吸吮了一口咖啡,懷疑他的下一句應該說到什麼程度--因為Hooch夫人仍然非常小心地不看向他們的方向…「我知道,」Harry開口,「你是一個憤世嫉俗,諷刺的,狗娘養的雜種:偏心自己的學院;該死的不聽取別人的意見;享受看著笨蛋和葛萊分多使自己陷入麻煩的樂趣。」

  從Xiomara的方向傳來壓抑著的竊笑。

  Severus沒有否認。取而代之,他回答,「我不認為笨蛋和葛萊分多有什麼差別。」然後他補充,「但如果更確切地說,你對我的評語,令人懷疑你之前關於喜歡的聲明的真實性。或者,學生會對你有正確的評語。」

  「那評語會是什麼?」

  「你是一個語無倫次的瘋子。」

  Harry大笑。在不遠處的沙發上,Hooch夫人聽起來像她打算燒掉一些東西。

  當他一平靜下來時,Harry望向Severus,說,「沒有關於心智正常的評語--但我永遠不會被診斷和承認。」然後他露齒而笑,「而我永遠不會說那便是我在你身上看到的全部。我簡單地用那些特點證明我不是對你一無所知。」Harry吮了另一口咖啡,然後--只是故意觸人痛處--他補充,「但我仍然喜歡你。」

  失敗地,Severus只可以瞪著他,在聲明之前,「你既無知又惱人。你沒有說過任何東西去證明你對我是誰的瞭解多於一個笨蛋的想法--而我不會把你所謂的『喜歡』放在心上。」然後Severus彎下身子傾向Harry的椅子,以低沉,危險的語調補充,「我不是一個好男人,戰鬥法師--記住這個。」然後他突然把身子拉開,起身離去。

  當他轉身離去時,Harry在他背後以像黑色天鵝絨的聲音說。「我知道你不是,教授,」他危險地發出喉音,「--但有什麼令你認為我只喜歡好人?」

  回頭看著那男人,Severus突然被戰鬥法師臉上的陰影穿透,當另一個男人向後坐回扶手椅雙翼的懷抱。半閉著的雙眼心照不宣地閃爍著,帶著愉快的微笑看著魔藥學教授。

  光明的,好脾氣的黑魔法老師消失不見--而在他的位置是一個太知道在Voldemort創造的黑暗中生存需要的犧牲和冷酷的男人形像。

  有一會兒,Severus懷疑他能不能相信這個戰鬥法師--然後他打消這個想法。信任是一個他不能負擔的奢侈--尤其不是跟某個早已殺掉一個身上有黑魔標記的男人的人。戰鬥法師對Severus本身--或者關於他在食死人間的角色--一無所知。當然,另一個男人沒有方法知道Severus的手臂上烙有黑魔標記--小心地遮蔽在長袍之下。

  魔藥學教授轉身離去。

  就像他是一個讀心者,戰鬥法師靜靜地把句子丟在兩人之間的空氣中:「我比你可能相信的更瞭解你。」

  Severus停下腳步。然後,在他完全失去常識判斷之前,他逃離房間--和身後困惑的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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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Severus離開之後,Harry望向Hooch夫人。她沒有大笑了,也沒有假裝自己忽視她聽到的東西。取而代之她開始瞪著看,面上帶著一個非常奇怪的表情。

  Harry立即對她露出最他迷人,消除警戒心,和輕佻的微笑。

  她眨眼,看起來完全困惑,然後堅決地把視線轉回她面前的教學大綱。

  Harry靠進椅火,在他前面的矮桌子支起雙腳,然後望向爐火一會兒。

  他注意到Sev'遺下了他的書。

  在第二天早上思考著,Harry認為Severus大概在等待他在教職員休息室露面。這非常有可能,因為Sev'幾乎永遠不在教職員會議之外的時間在那兒出現。『事實上,』Harry想,『他有意在我們奇怪的「你眼望我眼」儀式上對抗我是蠻好的…』

  事情不在Sev'預料的方向發展也是蠻好的。

  「我想我得歸納出一些論點,」Harry回想。『但不是今天。』

  今天,Harry有一個在學校外面的約會,而他早已安排了一個退役的正氣師在早上代他的課。Albus批准了這個短休兩天了,所以現在Harry只需要順路接走他的同伴。

  他走向Flitwick教授的課室,個子矮小的符咒學老師正好在那兒試著教導史萊哲林六年級。禮貌地,Harry敲了敲門。

  「噢,呃--是的Ash教授?」Flitwick問。

  「我恐怕我要帶走Malfoy先生,教授,」Harry解釋。「我早已跟校長說了--他會被免去他今早的其餘課堂。」

  其它學生立即開好竊竊私語和看著Draco。

  然後年輕的男人本身只是表情困惑,但還是忠實地拿起他的書本和墨水。

  當走廊只剩下他們的時候Draco問,「我們要去哪兒?」

  「一個葬禮,」Harry回答。

----oo00oo----

  墓地是空無一人的,除了Harry,Draco,一個牧師,和兩個耐心地等著牧師的工作完結,那麼他們可以把墓穴填好的男人。

  牧師一完結然後靜靜地離開後,Harry讓Draco站遠一點,他們兩個看著棺木慢慢地被泥土覆蓋。

  「灰燼歸灰燼…(Ashes to ashes...)」Harry低沉地說。

  「就像你的名字(Ash)?」Draco靈光一閃的問。

  「不完全,」Harry回答,「但非常接近。」

  一段時間的沉默後,Draco問,「他是不是你殺的--在那晚?」

  「嗯,」Harry證實。「他的名字是Cameron Jeffries。我貓頭鷹了他的家人找出他的信仰,和要來埋葬他的許可。正氣師在昨天運來他的屍體。」

  Draco看了看荒蕪的墓地四周。「我想他的家人不太以他成了一個食死人為榮。」他苦澀地說。

  「你認為他們不明白?」Harry問。

  「如果他們愛他,那不成問題,」Draco說,「畢竟,那不像他打算做任何他們不同意任何人做的事,是嗎?」

  「在死亡中謊稱寬恕,」Harry引用。「你認為他現在會在意寬恕與否嗎?」

  Draco聳肩。「大概不會。」

  Harry歎氣。「我注意到他的『其它』家人也不在這兒。」

  「他們是瘋了才會出現,」Draco解釋。「正氣師一定在看著。」

  「也許那就是他的正規家人也避開的原因,」Harry暗示。

  Draco看起來很驚訝。「也許,」他深思地說。正氣師會持續監看一個對死去的食死人流露任何感情的人,那很平常。

  最後Draco問了他最想得到回答的問題:「我為什麼要在這兒,教授?」

  「你的意思是,在這兒我有沒有一些試著教導你的深奧而有意義的東西?」

  Draco點頭。

  「沒有,」Harry回答。「你和我都為了同一個理由站在這兒--因為在他死去時我們都在場,而我覺得在他被埋葬時我們應該在這兒。」Harry掃視他的學生。「任何比這個更有意義的東西是看著自己,和你在葬禮中感受到什麼。」

  他們再次陷入了沉默一會兒,直到Draco發表意見,「你知道--我的父親說純種應該跟麻瓜和麻種分開。」

  「那又如何?」Harry好奇地問。「你好像不能說出他們在死後有何分別。」

  「那就是為什麼,我想,」Draco回答,「--所以你可以知道哪個家庭是純血--就算現在的子孫在說謊。」

  Harry哼了聲。「如果你不能說出他們在走路和思考上的分別的話,那麼他們被埋葬的地方不會幫到你。個人來說,我不認為麻瓜真的跟我們其它人有任何分別。」

  Draco看起來很震驚。

  「但…但他們沒有魔法!」他驚愕地說。「甚至麻種也有魔法!你怎可以說他們沒有分別?!那…那是…他們一點也不像我們!」

  「因為他們不能使用魔法?或者因為他們沒有魔法?」Harry問。

  「兩者皆是!」

  「那麼你有一個問題了,Draco--因為麻瓜能使用魔法--他們只是不能以魔法群眾相同的方法使用魔法。」

  Draco看著他就像他瘋了。

  「那是真的,」Harry向他確定。「心靈魔法,例如--每一個人,甚至每一個非人--可以執行那個。只要在正確的狀況中。」

  「但那不在他們的控制之下,」Draco爭辯。「他們不能使用--那只是發生。」

  「哈,」Harry說,「那麼依照你的回應,你比一個麻瓜好不了多少,」然後在Draco可以生氣之前,Harry補充,「畢竟,如果你失去了魔杖,你也不能有意識地控制你的魔法。」

  「那不一樣!」Draco強調。「我的魔法比麻瓜多!而且有些咒語巫師可以不用魔杖便做到--就…就像化獸咒!」

  「啊,是的,」Harry說,「我忘了。所以,你說,如果某人能控制得他們的魔法比較好的話,或者如果他們比其它人有更多魔法的話--那麼他們自然地是比較優勝的人?」

  Draco皺眉。「呃,你得承認,那是比較好的生存特性,」他說。「而且純血的魔法家庭一向出更加強大的巫師和女巫。」

  「你有考證過嗎?」Harry問,「或者是你父親告訴你的?」

  Draco張開嘴,然後再次閉上。他們第一次一起談話的記憶明顯地仍然在年輕的史萊哲林身上起作用。

  「唔嗯,」Harry帶著娛樂的說。「不知道嗎?好啦,我實際上也不知道。如果你決定調查的話,讓我知道結果。」

  明顯地不相信自己的說話,Draco只是點頭。

  「而同時間你想想,」Harry補充,「考慮一下這個--根據你的推理,魔法群眾比麻瓜優勝,跟法師比巫師優勝的道理是一樣的。我不需要魔杖去控制魔法,我沒有它也能做很多可怕的事。事實上,我甚至受過在不能用魔法的情況下撂倒敵人的訓練--那時我得假裝自己是一個麻瓜。在你爭辯說你比一個麻瓜優勝的同一道理中,那會令我比你優勝嗎?」

  「而如這樣的話,」Harry作結,「想想你是不是真的想在服從我,和屈從我之中渡過餘生,只是因為我在強逼你這樣做的力量。」

  非常深思的Draco Malfoy沉默地繼續看著最後一點的泥土蓋上孤單的墓穴。


☆、Chapter 9: 見習法師

  週末來了又走了,而對Harry來說,學期的第三周是與他被監視著的、奇怪而難以捉摸的感覺一起開始。

  不是Severus或者教職員和學生看著他那種--他早已知道那感覺像什麼,而他們的注意不會像這種新感覺那樣帶有微弱而尖銳的危險。

  無論是誰或者是什麼東西不喜歡他,作為回應Harry靜靜地重新估算他房間的守衛。他同樣考慮放置一些守衛在Severus的房間四周,但現時那隱藏起來的存在看起來只是看著他,而Harry推論,對魔藥學教授表現出不適當的興趣也許實際上會把女巫的注意力引向其它男人。無論那有多好,應該考慮到Sev'只是另一個老師。

  那感覺在Harry的意識邊緣搖擺了三日。在那段時間,他用了不同的冥想和呼吸練習去保持放鬆和警惕。變得緊張和神經質只會使他十分疲勞和令他的身體被勞累的毒藥淹沒,那會令他的反應時間變慢。這種精神壓迫便是遊戲的全部,而Harry是個中老手,不會被模糊和只比一個精心製作的詐騙多一點的存在而弄到分心。

  在這點上,Harry懷疑那是不是Voldemort或者他的其中一個奴才--也許嘗試以一些長距離咒語研究他。但他們不太可能知道任何足夠精細的咒語去滲透學校的防衛而沒有觸動警報。『此外,』Harry想,『如果Voldemort對我有私人興趣的話,我的疤痕會在現在提醒我。』

  因為種種原因而不喜歡他的人也不太多。『Ash』只是沒有留在這兒久到樹立很多敵人。

  在第二天,Harry向Albus報告這個情況。校長看起來既深思又關切--但沒有更多了,他只可以做非常少的事。他們討論Ash休假一段時間是不是可行的明智做法,但Albus爭辯說那非常有可能是同樣監視其它人的。因為Ash是一個戰鬥法師--因此對危險狀況比較敏感--那非常有可能是只有他發現到那關注。如果是真的話,那麼讓黑魔法教授--最有能力處理任何惡意魔法的人--為了任何原因離開學校都是一個愚蠢的做法。

  Harry可以看到Albus的論點,但他仍然關心他的學生的安全。如果--如他私下相信的--他是唯一一個被監視的,那麼Harry不想任何兒童牽扯進任何即將發生的事。

  無論如何,直到星期四早上,那看不見的監視者終於決定把他們的不悅化為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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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天隨著Harry感到那存在稍微增強--比在他意識邊緣更多--的認知開始。他幾乎感到他彷彿可以看到那神秘的監視者,只要他可以轉身轉得夠快的話。

  暫時地,Harry把玩著取消他今天課堂的想法。如果那監視者最終打算行動的話,那麼Harry最好不要被易受攻擊的學生圍繞著。

  但根本,他沒有方法知道會不會有任何事情發生--而如果他在每次感到那存在時都取消課堂的話,那麼這個星期大概不會有一堂黑魔法課!

  慎重地,Harry決定一切如常。

  那早上他教導著一班一年級赫夫帕夫關於怪獸裝飾。看起來很多學生認為城堡上的石像只是某個沒有品味的人用來作裝飾的邪惡怪物。

  Harry因此帶他的學生來到城垛的最高處,向他們解釋那怪獸裝飾是什麼,事實上,有益的保護者之所以外觀醜陋是故意嚇走惡意。他然後解釋:每一個怪獸裝飾樹立在經由挑選的有利位置的石頭上,那麼它們可以監視周圍的地面和天空有沒有危險迫近。分散在霍格沃茨周圍的相當數量的怪獸裝飾實險上組成學校咒語及魔法的防衛網絡的一部分。

  Harry會把這班帶到城牆這麼高的原因,是因為那是學校少數你可以一次看到不只幾個怪獸裝飾,但同樣能站在坐在外牆,俯視湖面的那一個怪獸裝飾旁邊的地方。

  當那群赫夫帕夫站在冷風中顫抖著的同時,Harry指出一些在他們現在的位置可見的怪獸裝飾。然後他用『Brevis Vivificus』確實地使他們隔壁的那只活起來。

  Harry給他的學生很多警告,但他們仍有少數在那醜陋的灰色物體突然伸展它的翅膀然後跳下城裝時尖叫。當它飛進空中然後繞到他們的老師背後的走道時,地上學生擁作一團。Harry平靜地等待著,與其同時它徐徐走近他,然後像一隻巨大又奇形怪狀的狗般趴在他的雙腿上。那群赫夫帕夫驚訝地看到他們的老師彎下身搔抓著那可怕的怪物的耳朵後面。它發出最可怕的聲音,還以樣子兇惡的、露出全部尖利牙齒的咧嘴磨牙聲伴奏著。

  「不用害怕,」Harry告訴他們,「那是它們在開心時發出的聲音。在它們活過來時,它們全都喜愛被撫摸和被搔抓。」Harry搔抓它一會,在補充之前,「它們實際上並不是活的,當然--它們只是被魔法浸透的石頭。同樣,你們應該注意到它們依賴的是霍格沃茨的魔法,因為它們實際上只是城堡本體的一部分。那意味著,如果學校被襲擊,每一個怪獸裝飾會暫時變活然後起來保護我們。」

  「但教授,」一個赫夫帕夫女孩問,「不是你的咒語帶給它生命嗎?」

  「不,」Harry回答。「記住--它們畢竟不是真的活著--我的咒語只是令它看起來活著,而儘管這樣,也不會維持很久。我實際上做的,是給它一個小小的魔法『推動』去令它進入活躍狀態。剩餘的魔力一用完,它會回到它在城牆上靜止的位置。」然後Harry對他們微笑著問,「有人想在這發生之前撫摸它嗎?」

  最後,Harry設法哄所有學生去摸和搔抓那活過來的怪獸裝飾--一些為那怪獸裝飾帶來極大歡樂的事。

  一習慣那些聲音是它表達快樂情緒的事實後,有些學生甚至享受跟它玩。Harry感到很好玩,當一些女孩跟它說悄悄話--咕噥著一些像『誰是大傻豬的,那麼?』和『你不能可愛點嗎?』的說話時。一些男孩對這些話發出作嘔的聲音,然後指出它讓那些女孩把它智慧滴出雙耳是一件可恥的事〔諺語?不太能理解。 it was a shame being a girl made your brains dribble out your ears〕。怪獸裝飾,男孩們大聲宣佈,是強大和兇惡的,明顯地被設計成一個戰士和防衛者。它們並不傻豬或者可愛!

  當那怪獸裝飾看起來開始不高興時,Harry插手然後打斷爭拗。

  「怪獸裝飾在霍格沃茨四周,」Harry指出,「為了保護城堡本身而被設計出來。無論如何,當你是學生中的學生,你是--在某方面來說--同樣是城堡的一部分。這就是霍格沃茨被它的創辦人建造出來作為教學機構的原因,因此,你們--你為它的學生--是它們存在的部分原因。那意味著怪獸裝飾同樣會保護你們每一個。無論如何,請記住只有對全城堡中的威脅才會激活它們。」然後Harry吃吃地笑。「如果其它學生嘗試在晚餐中詛咒你的話,不要指望它們會衝過來幫你。」

  然後那怪獸裝飾--仍然在學生中間蹲伏著--突然擺脫它的仰慕者,然後爬上城牆。它迅速地爬上石頭,繼續在它原本的位置看著外面的湖。一秒後,它的皮膚變硬,只剩下一個冰冷的石雕坐在牆上。

  一些學生--男孩和女孩皆有--發出失望的聲音。

  與開頭全班都被那醜陋的雕像嚇著相比,完全是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Harry讓赫夫帕夫回到裡面,他們最終從最大的中央樓梯間走出。他們一從風中消失後,Harry便要他們圍成一圈。「現在,」他說,「如果你喜歡怪獸裝飾的話舉手。」整班都舉手。「很好,」Harry微笑,「如果你在第一次看到它時覺得它是可怕的怪物的話話現在舉手。」兩隻手仍不情不願的舉著。全班都困窘地推諉。「來吧,」Harry哄,「誠實點--誰認為它們是怪物?」最後每隻手都舉起了,雖然他們大部分都不是舉得很高。Harry點頭。「那就是我認為的,」他說,「你你們現在知道它們不太壞,誰可以告訴我,我們在怪獸裝飾身上學到了什麼可以應用在每樣你們遇到的、看起來很可怕的東西上?」

  他們有些困惑,但一些學生舉手。

  「是的,Evans先生--你想到什麼?」Harry問那個站在後面的學生。

  「教授,」他說,「我想我們學到了醜陋的東西不一定是邪惡的。」

  「赫夫帕夫加十分。」Harry微笑。「做得好,Toby。」那男孩愉快地臉紅。

  Harry暗地裡非常高興。在未來的課堂,他會嘗試證明這理論的相反--美麗的東西不一定是善良或者可以信賴的。但最後一堂--每樣東西都可以被視作美或醜,基於你的視點和角度,要等到他們比較年長。只是十一歲,這些孩子不太可能理解只是簡單地說『美是在旁觀者的眼中』的所有細微差別。對他們來說,世界仍然分開好和壞,愛或恨,美與醜的觀念。事物不是這個便是那個,或者在兩者中間,但不會在同樣存在兩個極端。

  『儘管如此,』Harry想,『給他們時間和教育,他們會做得非常好。』

  然後一個咒語從背後擊中他。

----oo00oo----

  當戰袍上的防禦咒語吸收那攻擊然後驅散橫過背脊的魔法時,Harry被踢向前,僕向他的學生。他的第一個想法是保護孩子們,然後他立即大喊:「跑!」當他們有些人因震驚或害怕而停下來時,他迅速地用他的魔杖建立一個屏障,那會穩定地遠離他--把赫夫帕夫一年級成群趕到最近的門,然後在城垛上停止不動。在那兒他們可以找到另一條路向下到其它的塔,或者甚至到達外面的樓梯。

  然後--在地上的平房--Harry爬離到一邊,雙眼搜尋著他的攻擊者。

  搜尋了一會兒還是一無所獲--然後第二個詛咒從樓梯間的另一邊飛來。這時Harry清楚地看到那點令人厭惡的魔法,認出那是一個帶來痛苦和短暫麻痺的精靈咒語。

  『不致命,』是第一個竄進Harry思緒的東西。『精靈?!』是第二個。

  當那詛咒擊上他身邊的牆時他滾到一邊。

  精靈不穿袍子--他們穿斗蓬,而精靈斗蓬有融入同圍環境的能力,就像一隻變色龍。有幾個咒語會令斗蓬失去效果,但如果--如Harry現在懷疑的--那是一件戰鬥斗蓬,那麼大部分的咒語會失效。所以取而代之,Harry等待,直到他的隱藏對手發射另一個咒語,然後立即把一個噴出鮮紅色顏料的咒語丟到對面的牆上等腰高的地方以作報復。

  有一會兒,沒有東西顯露出來。然後傳來一個消音咒--以精靈語說出--然後一塊顏色自牆壁分離。那沾了紅色的斗蓬向後扔,靈出一個年輕的見習法師的雅致身影。

  「Ell'evisor?!」Harry打呵欠。

  那精靈--沒有把雙眼轉離他的對手--表情即刻為Harry知道他的名字而變得驚訝,但拒絕回應。取而代之,他以雙手示意,然後發出另一個詛咒。

  Harry輕易地避過。『天殺的發生什麼事?』他懷疑。在鏡中,當Harry准許受訓時,Ell'evisor成為了一個學生戰鬥法師。那精靈很怨恨憤慨和傲慢自大--深深地不愉快,因為一個純粹的人類--甚至沒有二十歲--被准許接受訓練,而與此同時,他被逼等待直到他滿七十歲!無論他們的老師怎樣跟他解釋,Harry以人類的年齡來說實際上比他老,但Ell'evisor拒絕去聆聽他們。

  對他來說,Harry假定了那精靈只是另一個Draco Malfoy,而以那種方法回應。

  最後,戰鬥法師們被他們兩個激怒了,而開始強逼他們如夥伴般依靠對方。在他們的老一輩的明智和無情的決心之下,兩個年輕人最終被逼融洽相處。在好幾年待在一起之後,Harry和Ell'evisor甚至設法成了朋友--而當年輕的精露最終明白Harry大概會在Ell'evisor到達老年之前的好幾個世紀死去時--Harry一度的敵人開始明白一個人類怎樣會在同一時間比他年輕又比他年老。

  他總會太早的失去他的人類朋友的認知,甚至使Ell'evisor不會嫉妒Harry畢業成為完整的戰鬥法師的喜悅,而他自己得在好幾年後才設法做到。

  但這兒和現在,Ell'evisor仍然穿著見習法師的裝束--他對人類的厭惡全都太明顯。

  『以綠林王以名為什麼圈子會把這孩子送來這兒?!』Harry想--然後意識到他滑進精靈的思考模式--無意識地調用大部分精靈崇敬的森林之神的名號。

  以精靈語,Harry大聲叫喚,「~Ell'evisor!為什麼你攻擊一個圈子中的法師同事?~」

  同樣說著精靈語,另一個大喊,「~傲慢無禮的人類!~」然後他憤怒地呼喊,「~圈子中沒有你這個種族!你居然敢偽裝成我們其中一個,而你沒有預期過會有懲罰的?!~」

  「~Ell'evisor,聽我說話!~」Harry喊回去,當他避過另一個咒語時,「~我是圈子的一員--~」

  「~騙子!~」而這時他瞄準Harry的咒語是一個強力的爆炸,那把一堆石頭送進天上成為石雨。「~你弄污我們的名字--用它來得到你不應受的尊敬!~」

  『太好了,』Harry對自己呻吟,『他設法令這一切都轉向名字。』戰鬥法師非常知道他們名字的正確用法--但Ell'evisor明顯地完全沒有想到,如果他將那個應用於這狀況的話。

  「Ash?」Minerva McGonagall的聲音在樓梯間喚著。「Ash教授!你可以聽到我的說話嗎?發生了什麼事?」

  Harry發覺有一定數量的好奇學生的聲音在樓梯下面,Argus Filch較為低沉的聲線指揮他們繼續前進。「你們全都從樓梯下來!」他在大喊,「如果黑魔法教授不能應付的話,你們還有什麼好辦法嗎?去吧--去上課吧!」

  『狗屎,』Harry在他的思緒掉回完全的人類概念時想。『就算作為一個見習法師,Ell'evisor可以造成很多破壞--而現在剛下課:樓梯會擠滿學生!』對一個精靈來說,建築物的環境和學校的制服會類似一個成人教育機構,勝於一間精靈為兒童和未成年人而設的學校。Ell'evisor --對人類社會完全一無所知--完全有可能連他在一間充滿兒童的學校中開戰也不知道。

  『他不會聽我的說話,』Harry冷酷地想,『所以我得把他引離建築物,到一處我可以強逼他聽我的說話地方。』

  很快地,Harry向他真正的家--城堡本身--伸出思緒,要求幫助。在他下面,突然發出樓梯開始移動的警報。拚命地希望他最後不會做些愚蠢的事,Harry突然站起,頭向下的跳過欄杆。

  Ell'evisor震驚的詛咒在他身後傳來。

  Harry需要趕在另一個法師前面,如果他打算把那精靈引離城堡,而Ell'evisor看見他跳下的震驚容許Harry得到寶貴的幾秒。就算Ell'evisor知道--對所有感覺靈敏的種族來說--飛行這種天賦是僅限於精靈和Kyrii--一種害羞,全身羽毛,住在高山的人。

  對Ell'evisor來說,那有一會兒看起來像Harry嘗試自殺。

  「速速來天火,」Harry平靜地說,當他開始垂直落下時。大喊不會幫到他,而他只是為城堡回應了他的請求,移動所有的樓梯,堵掉它們而感到高興。整個中央塔樓現在類似一個充滿新鮮空氣的大中庭--那是一件好事,因為不像Harry,其它人未必能在跟一道狡猾的樓梯碰面時生還。

  他經過Minerva震驚的臉,和聽到了她愕然地哭喊。當他墮下更高的水平時,那迅速地與其它聲音和偶然的尖叫聲混合。仍然頭朝下,Harry在自己身上施了一個反飄浮咒,以防一些思考敏捷的學生或者老師有足夠的智慧去嘗試『營救』他。Ell'evisor很快便會冷靜下來,而Harry負擔不起慢下來的代價。

  作為一個事後的想法,Harry施了會監視從背後來的攻擊的咒語。他知道他將會從背後被攻擊,但有片刻的警告和知道將要受襲的方向總是好的。

  Harry知道那精靈會盡可能快的追逐他,但沒有活生生的森林為他提供能量,Ell'evisor會緩慢地落後。在精靈地的厚重樹木之間長大並沒有教導精靈在被不友善的石頭圍繞著時怎樣集中魔法--而簡單的自由落體,Harry現在利用著的,不利於Ell'evisor的每一種本能。一個受過完整訓練的戰鬥法師會抑制那些本能,但Ell'evisor離被完整訓練還很遠--不然全部情況都永遠不會發生。

  當一股濃密的氣流衝向他時,Harry翻了一個觔斗轉,把他自己捲成一團,令他在空中避過一邊。他祈求那股氣流不會擊中任何人,然後非常好地詛咒Ell'evisor的愚蠢。

  Harry只是剛剛開始感到有點緊張,到達第一層會多快時,他的掃帚飛出一個通道門口然後在空中困難地滾動--即刻向下追逐他。它的出現對Ell'evisor來說是另一個驚訝,而Harry對那精靈過於無知,沒有意識到他應該在在機會的時候奪取那掃帚而感到高興。Harry的天火迅速地與他平行,然後他感激地伸手拉過它。Harry捲住它,而當他一肯定自己抓緊了,便進入爆裂的速度。

  片刻後,Harry拉起一個急彎,全速衝出門廊,前往主大門。他掠過一些人正面朝上的頭,突然地闖進開闊的天空。

  他知道他不能飛向魁地奇球場--那兒也許剛好有飛行課,或者一些其它課堂會在那兒舉行--所以取而代之Harry飛向湖。一場在環境開闊的水面上的戰爭不會損害任何財產,而如果他或者Ell'evisor跌下來的話,那麼他們跌在水中承受的猛烈衝擊會比跌在地上更易生還。

  …假設而已,當然,湖中沒有東西可以伸出來把他們從天空拉下去。

  『很好,天殺的,』Harry想,『有什麼會在湖中生活?』他不確定--距離四年級的三巫鬥法賽太多了--那是唯一一次他看到任何住在深冷的湖中的生物。Harry在精神上提醒自己,要在所有時間半留神身下的水。一年級會在他們的學年開始時橫過湖面,但他們乘坐的船也許被施下令怪物們厭惡的魔法。

  他一離水面有足夠距離時,Harry突然地拉起轉回頭。Ell'evisor向他發出的另一股氣流擊中戰鬥法師臨時豎起的魔法盾。

  然後Harry反擊。

  他不是真的想傷害年輕的見習法師,但Harry會被詛咒,如果他打算容忍一個純粹的學生的這種沒腦子的愚蠢的話!

  想想令圈子蒙羞!

  一開始,Harry簡單地環繞著精靈的周圍飛翔--在Ell'evisor浪費他的力量在無用的火球,打擊咒,和混合咒語時閃開和等待時機--那些攻擊全都無害地在虛無的空氣中消耗自己。然後Harry開始回火--但只是一些惱人的小東西,就像突然發作的大笑,發癢詛咒,和暈眩咒語。然而Ell'evisor--沒有意識到它們大多數都是無害的--繼續豎起可以在比較強力的詛咒前保護他的偵察盾。所以現在那精靈只是把精力浪費在攻擊上,他同樣在攻擊和防禦之間分散了注意力。

  Ell'evisor--帶著一張狂怒的紅臉--明顯地被大大超過和被勝過了。但是,開始一場戰鬥,他不知道如何在不被詛咒的狀況下結束它,而他的自尊和憤怒不會讓他撒退到一個純粹的防守姿勢。

  Harry決定給他以前的成為了朋友的敵人上令人難忘的一課。他同時放出一系列的輔助詛咒,而在那時Ell'evisor的注意力集中在豎立多重屏蔽上,Harry伸手下去放大他的一隻靴子,那樣他可以在不弄亂腳上繫著的武器的狀況下把它脫下來。他把習慣放在靴子頂部的刀子裝進口袋,然後把靴子縮回正常大小,僅僅及時在Ell'evisor向他丟來另一個咒語時蹲下。

  『我的,我的,』Harry想,『看起來他距離愈遠瞄準得愈好。』然後--仍然閃避著--Harry把他的靴子腳後跟變成堅固的鋼,然後快速地向餘下的皮革部分施法。他把靴子擲向Ell'evisor。

  精靈的雙眼驚訝地睜大,而Harry只帶著惡毒的快樂露齒而笑,年輕法師在看見一隻靴子飛向他時臉上時感到非常困惑!

  被靴子攻擊而造成的完全錯亂令那精靈不能相信地懷疑他的對手,而Ell'evisor舉起他最強的盾去嘗試擋掉Harry可能在靴子上施的任何咒語。

  當它碰到那盾時,那靴子無害地試探,然後帶著難以置信的速度和力量轉開。

  然後,Harry解開他另一隻靴子。

  再一次Ell'evisor慎重地屏蔽自己--只是因為兩個物體看起來都一樣而不願意放下他的防衛。

  再一次那靴子彈開。

  現在那精靈明顯地認為他被嘲弄了--他是--而他的憤怒沒有被拘束。他開始以雙手大幅度地作手勢,以令人驚異的速度造出符咒和咒語。在他的憤怒中,他跌回純粹的精靈魔法,而Harry要麼閃避,要麼輕易地把他們撥回去。

  「~停滯在水上的綠藻!~」那精靈尖聲喊叫。「~你會--」但他沒有說下去了,當在第一隻施了魔法的靴子猛烈擊中他的背部時。

  Ell'evisor一移動,第二隻靴子便在他頭上掠過。

  Harry把兩隻靴子都變成了搏格。

  用來製作搏格的咒語只可以施在皮革製品上,而一個真正的搏格之所以危險,是因為它以蓋著堅硬皮革的結實球體所造成。Harry的靴子太軟了,不能造成任何真正的傷害--那是,直到他把腳後跟變成堅硬的鋼為止。

  每隻靴現在後腳跟向前的在四周超速飛行,而Harry小小的改變了那咒語,令兩隻靴都堅定地集中在Ell'evisor身上。那精靈被來自Harry的方向的咒語監視著--不是會在它們被擊倒一次後便會回去的被施法的物件。年輕的法師明顯地沒有執行警告咒去留神他在戰爭中的背面。

  『水皮,』Harry想。『我得跟他的教學指導說說。』

  然後Harry娛樂自己一會兒,看著Ell'evisor繼續屏蔽著,在他試著處理有著鋼腳後跟的靴子持續回來的想法時。最後,一些常識回到年輕法師的腦中,然後把兩隻靴子燒成灰燼。

  Harry懊悔地看著金屬的後腳跟無用地掉進湖中。

  『噢,很好,』他想,『幸運地我在城堡中有更多的靴子。』然後他忙碌於再一次與Ell'evisor搏鬥--抱定決心要以更私人的接觸完成課堂。

  逐漸地,Harry令到那看起來好像他比Ell'evisor更快地疲倦下來--給那精靈信心,一個純粹的人類不能在正規戰爭中與他的對手的的持久力相配。但Harry同樣結合了一定數量的突然下防和閃避--假裝他需要從他不能抵抗的咒語中逃開。

  Ell'evisor最後察覺到了,注意到Harry閃避著哪些咒語。然後他同時間施出好幾個那些咒語,令Harry不能全避過它們。

  Harry令那看起來像是他被打暈,然後向後掉落掃帚。他在墮下時緊緊抓著掃帚柄,然後扯著天火跟他一起掉落。

  在Ell'evisor施咒的時候,Harry早已非常故意地直接衝向那精靈的頭。如果Ell'evisor不移動,Harry會落到他的頭上。但當然,Ell'evisor移動了,如他被教導的,那精靈移得遠遠的,那麼Harry不能在掠過時抓住他。

  但Ell'evisor忘了掃帚。

  正如Harry在他與Hooch夫人的一對一中拉長接觸範圍時所做的,Harry再一次使用他的掃帚越過他自己與Ell'evisor之間的空隙。

  當他從精靈身邊掉下時,Harry坐直,用掃帚柄的前端戳向Ell'evisor的腹部。

  那精靈什麼沒有大聲呼喊。

  他只是咕噥了一兩聲,然後像石頭般掉下。

  Harry回到掃帚上面,然後跟著那精靈向下去。他看著年輕的見習法師掉進水中。『噢噢噢,我賭那會很痛。』Harry在他看著Ell'evisor弄出的巨大水花時退縮。與平時的信心相反,在你從很高掉下去時水並不是那麼柔軟。『儘管如此,』Harry對自己露齒而笑,『他的戰鬥斗蓬會保護他…通常。』

  然後Harry揮動他的魔杖,把那個半淹沒和悲慘的精靈拉出水。「對你而言很幸運地,看起來湖中沒有怪物。」他嘀咕。然後他使那個令人同情的年輕人輕輕浮起,回到湖邊,然後隨便地把他丟在地上。

  在那兒有一圈從學校來的好奇的旁觀者--雖然在場的老師在要他們大部分回去上課做了很好的工作--而當Harry著陸時,校長平靜地走過來審視那個呻吟著的可憐精靈。

  「這就是我們神秘的監視者?」Albus問。

  「對,」Harry簡潔地回答。

  「一個精靈,我看。」

  「對,」Harry重複。

  「唔嗯,」校長溫和地說。「我們知道他是誰嗎?」

  「他的名字是Ell'evisor,」Harry用厭惡的語氣回答。「他正在接受成為戰鬥法師的訓練。」

  Albus眨眼。「那麼老天為什麼…」他皺眉。「我知道你說你的『圈子』對你向我透露他們的存在會不太高興,但肯定他們不會派某個人來襲擊你。」

  「不會,」Harry同意,「而就算他們會,那不會僅僅是一個學生。我懷疑他也許越過他的任務的界線相當多了。」然後Harry把關心的眼神轉向校長。「有沒有任何人被他的愚蠢所傷?」

  「不,感謝地,」Albus回答。「沒有東西是修理咒不能解決的。」

  「不用麻煩,」Harry告訴他,「Ell'evisor會在我一找出什麼天殺的事會發生之後便去修理。」

  「讓我知道,」Albus告訴他,然後校長轉身向城堡漫步。「你準備好時我會在我的辦公室!」他越過肩膊說。「周圍都是茶和餅乾!」

  Harry在校長顯然的漫不經心令餘下的老師和學生放鬆時微微一笑--那是,當然,他這樣做的原因。當Harry向他濕透了的俘虜投擲了一個不快的注視時,他可以聽見Albus在背景說著,「所以,Minerva,你的四年級做得怎樣?任何問題?沒有?好,好和,噢--你可以派Filch去臨時照看一下Ash的下一堂嗎?他遲些才能到,我恐怕…」

  Harry向下瞪著Ell'evisor。那精靈仍在地上——呻吟著和不成功地試著咳出他的肺。

  Harry作了一個精靈手勢,使那年輕精靈的手臂麻痺掉。那會停止他使用任何需要手或手臂動作的魔法——那排除掉所有純精靈魔法,和相當多的非精靈魔法。

  然後Harry拉出他的魔杖,施了一個他在戰場中學到如何使用的,簡陋而迅速的治療咒。那決不是萬靈丹,但能部分地治癒精靈身上最糟的傷。Ell'evisor在一會兒後停止咳嗽,緩慢地設法使他自己舒展。在他嘗試坐起身時他的手臂無用地摔在他的身側,但他沒有達到目的,不得不跪在濕草地上。

  「~很好,~」Harry冷冷地告訴他,「~你沒有取得你的老師們的太多信任,對吧?~」

  那精靈像石頭似的瞪著他。

  「~首先,~」Harry繼續,「~你應該在你來到這兒之前調查好人類。三天的觀察是沒用的,除非你知道你在尋找著甚麼,<而且>你有一些背景資料去幫助你明白你實際上看著甚麼。那是你的第一個錯誤。」

  「~你的下一個錯誤是沒有意識到我的袍子吸收和卸去你的第一個攻擊。就像你的戰鬥斗蓬會的!你是不是想像所有人類都穿著戰袍走動?~」

  那精靈現在看起來開始有點困惑。

  「~而且,~」Harry說,「~你完全應該在我用你的名字時立即停下來想想!僅僅你認為有多少個人類會知道那個?~」Harry停了一會兒讓那個沉進去。「而如果<那>不夠的話,~」他嚴厲地補充,「~當時我對你以<精靈語>說話——你的母語!有多少人類會說精靈語,?~」

  在不知所措的精靈可以響應之前,Harry繼續詳細說明年輕法師的缺點:「~你同樣任由你的本能去帶領你到塔下的降落——如果你以<思考>取代反應的話,你會如我一樣採用自由落體。你同樣不知道人類巫師用掃帚飛行,所以你在掃帚來到我身邊之前錯失了奪過它的機會。你任由我來到<我>選擇的戰場。你任由你的憤怒蒙蔽你的判斷力——那是你第一樣應該學習<不去>做的事,當你進入圈子的時候!你浪費努力在試著擊中對你來說太快的目標,<然後>傾向使用對你的注意力沒有益處的輔助咒語。你有沒有<聽過>我在你身上用的技術?——那是叫『使你的敵人疲憊』!<當時>你未能執行看住你的背面的咒語——一些我們教導<初學者>記住的東西,你這個差勁的學生!那令你被一對施了魔法的靴子擊中————儘管因為我懷疑你沒有看過任何像搏格的東西,我會原諒你沒有意識到它們會不斷回來。但在<那個>之後,我欺騙你以為我被傷到——而你容許我能靠近到對你作出<物理上>的攻擊!你是不是認為一柄掃帚不能作為武器?你有沒有做過任何關於棍棒的訓練?!」

  Ell'evisor的口張開又合上了幾次。他看起來悲慘地處於混亂狀態,當他直接地受到對他的戰鬥技術有史以來最嚴厲的猛烈批評時。他在羞愧中垂下頭,當他最後明白到站在他身前的男人不可能是一個真正的戰鬥法師以外的任何東西時。

  那些批評——以毫無瑕疪的精靈語說出——是Ell'evisor的老師們在訓練時段後會說的典型的批評,聽到那總是跟在老師開頭的責難後面的吝嗇的稱讚時他沒有一點點的驚訝。

  「~好啦,~」Harry最後承認,「~最少你認出我假裝不能防禦的咒語模式。你看到一個弱點然後嘗試針對——所以我想你不是完全無望的。~」

  Ell'evisor在困窘中臉紅。如果那是戰鬥法師可以找出的可以稱讚的所有東西,實在不能太自豪。

  沉默持續了一段時間。

  「~Ell'evisor,~」Harry說——而那精靈對人類面上的冷酷表情畏縮,「~在你今天在這兒所做的事中,有多一件事情你需要知道。那是一件你應該知道的關於人類——和這地方——的事,在你來到這兒之前。~」然後戰鬥法師頓了頓,他的表情幾乎說得上同情,「~那會使你受到比你身體上的創傷更厲害的傷。準備你自己會受到心靈衝擊。~」

  Ell'evisor再次表情困惑,但自動地控制他的呼吸和心跳,免得在他聽到消息時昏倒或者休克。心靈衝擊是一種你看到所愛的人掉進戰爭時會發生的事。無論消息是甚麼,那不會是壞的…

  「~人類,~」站在他前面的男人說,「~不是以跟精靈一樣的方法成長。我們的壽命只有你們的五分之一,而結果,我們的思想迅速地變得成熟——非常早——與精靈的相比。不像你們,我們不會等到我們的孩子的身體停止成長才開始正式的訓練。~」

  Ell'evisor的雙眼睜大。肯定地那戰鬥法師不是在暗示…

  「~我很抱歉Ell'evisor,但在這地方的訓練不是依照社會地位,亞種族,遺傳變異,或者任何你得出的奇怪理論所組成。在這兒的人都是同一種:我的種族的成員,那些長得高些的已經成年,他們使我們的教育系統運作。Ell'evisor,這是人類跟<精靈學校>有著相同意義的地方——而你在一群<孩子>中展開一場法師打鬥。~」

  「~不…~」那精靈在他的雙眼充滿淚水時懇求。「~那不能是…~」

  精靈——為他們非常長的壽命——代價是以額外的十年換取在每年只有很少孩子出生。結果,精靈的數目緩慢上升,孩子被認為是一個極大的祝福。沒有健全的精靈曾傷害一個孩子——就算是其它種族的孩子。

  Ell'evisor在駭人聽聞的真相猛烈撞擊他時崩潰了。「~我很抱歉!我很抱歉!~」他哭著說,「~我不知道…~」

  俯視著震驚和悔恨的精靈,Harry解除他雙臂的麻痺。年輕的法師立即用手臂抱著自己,在他嘗試處理他所做了的時候前後搖擺著身體。

  Harry歎氣。看著他這個年輕版本的朋友的痛苦,他發現很難維持他的憤怒。這笨蛋也許真的會殺了某人,但在這個歷史的結尾,Ell'evisor只是比Ron和Hermione大一點點——即使他大概接近九十歲。再次歎氣,Harry在濕透的精靈的身邊跪下,然後用手臂抱著Ell'evisor的雙肩。

  「~你沒有傷到任何人,~」他向見習法師再次保證。「~沒有人受傷,我向你保證。~」他重複那些字句直到那精靈終於控制好自己然後再一次道歉——以手背擦拭著頰上的眼淚。那真是一個孩子氣的動作,令Harry在心中記起他在上星期發現的一個忍受著思家之苦的一年級勞文克勞學生。

  「~來吧,Ell'evisor,~」Harry最後告訴那精靈。「~你需要一些飲料放鬆一下,而我需要聽聽圈子為甚麼派你來到這兒。~」

  『我同樣需要找過另一雙靴子,』Harry在領著那精靈走向城堡時回想,『這雙襪要報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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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分鐘後,他們坐在Harry的私人房間中,然後Harry換了一雙襪,替換了他的靴子,和要Dobby讓Albus知道他的課堂得找人代課,直到他找出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一個會花上幾小時的程序。當他做著這些的同時,Harry留下Ell'evisor察看起居室,而那精靈明顯地在看到小小的精靈光球散落在這地方後感到比較安心。」

  Harry給了他一杯有著葵蜜餞的熱巧克力,然後看著欣喜的驚訝在精靈的臉上擴散。

  「~這是甚麼?~」他問,「~那…非常好。~」

  「~熱巧克力,~」Harry回答,「~而浮在上面像糖一樣的東西叫葵蜜餞。這飲料有點令我想起你們的精靈飲料『葵花鳥』,但我不認為你有任何類似葵蜜餞的東西。~」

  「~沒有…~」Ell'evisor同意,「~但我認為我們會有,如果我向戰鬥法師Silver展示一個的話。~」

  Harry大笑。「~對,~」他同意,「~她總是喜歡吃甜的。我會給你一包葵蜜餞帶給她,但如果你想留下一些給自己,你就得在她吃掉一個之前拿出來收好它們。」

  「~你…你知道戰鬥法師Silver?~」

  「~啊,是的,~」Harry回答。「~蠻熟的,事實上,雖然她不會知道我。你看,我們還未在這時間在線碰到。~」

  Ell'evisor睜大雙眼。「~這<時間線>?!~」

  而因此Harry發現自己再一次解釋著或然之鏡。

----oo00oo----

  Harry沒有給Ell'evisor他們自己的友誼之間的任何細節,或者講及特定一個發生在Harry的歷史版本中的事件——在在一些時間,和大量的澄清之後,Ell'evisor認為他掌握了那鏡子背後的概念,好到可以向圈子的其它成員解釋。

  然後那精靈轉而向戰鬥法師Ash解釋他為甚麼在霍格沃茨,和他的任務被他破壞得有多糟。

  結果是圈子在他在報紙上的初次登場後知道Ash的存在,但沒有做任何事,直到上星期,當他們召喚了Ell'evisor到會議室,告訴去觀察這個所謂的人類『戰鬥法師』。在那之後他的指示是『決定適當的行動方針』和把他做了甚麼向議會報告。

  Ell'evisor把這個理解為他應該阻礙那個傲慢無禮的人類用戰鬥法師的名銜取得個人利益。

  「~不,~」Harry告訴他。「~你完全誤解了他們告訴你的東西。從我在鏡子中跟議會打交道的經驗中,我可以告訴你,他們大概決定在一段時間內採取觀望政策,瞭解我在魔法世界的存在。他們只是在我被一些Voldemort的追隨者糾纏之後才把<你>送來。那遭遇確定我是一個積極地反對黑魔王的人,與此同時聲稱有著『戰鬥法師』的頭銜。~」

  然後Harry扮鬼臉,「~議會不想戰鬥法師在現在與任何一方有關。他們仍然認為現在的狀況不需要他們的干涉。~」

  「~是嗎?~」Ell'evisor問。

  「~<我>認為是的,~」Harry聲明,「~而作為一個完全的戰鬥法師,議會沒有權利命令我抽離這件事。~」然後Harry若有所思的噘嘴,「~事實上,~」他補充,「~作為一個最直接牽涉其中的種族的成員,正當來說他們應該聽取我在這問題上的意見。~」

  「~他們在鏡中沒有嗎?~」Ell'evisor好奇地問。

  「~在我畢業了,舉行了承諾儀式的時候,~」Harry解釋,「事情已發展到太壞的地步,壞到圈子早已牽涉其中。但我總是認為他們應該早點行動…~」

  「~也許這次,他們會,~」那精靈暗示。

  「唔嗯,」Harry含糊地說。「~但不管那個,他們要你做的本來是一個訓練習題。他們想你為他們收集資料,然後以那些數據決定怎樣做——沒有一樣是你在之前的課堂沒有做過的東西。你可以在根本沒有接觸我的狀況跟他們回報。不然,你可以接近我,然後簡單地要求我停止使用那名銜。以綠林王之名你為甚麼決定襲擊我?!~」

  Ell'evisor在他的座位上蠕動了一點。

  「Ell'evisor,」Harry警告他,「——現在說實話。~」

  「~我…~」那精靈開口,「~我很憤怒…我的意思是——使用你沒有權利擁有的名字,在…在我得努力接受訓練的時候。~」

  「——和得等待這麼久?~」Harry靜靜地問。

  那精靈看起來很驚訝。他帶著困窘臉紅。「~我認為…我認為那不公平,在你——一個人類——可以使用一個我現在還未有資格使用的名字。那…我很憤怒…那看起來不公平。我不知道那鏡子的事。~」

  「~鏡子只造成了一點點分別,Ell'evisor,~」Harry說。「~從精靈的觀點來看,<所有>人類都非常年輕。包括我在鏡中的時間,我仍只是二十九歲而已,至今我可以老實地告訴你,如果我是一個精靈的話,我大概應該有一百四十五歲了。~」然後他認真地看著坐在他對面的年輕法師。「~在你到達中年的時候,我非常有可能會在<老>年中死去。~」Ell'evisor看起來很震驚。「~而儘管那樣,~」Harry繼續,「~你最少仍比我<現在>老七或者八十年。~」

  Ell'evisor皺眉。「~那…那真是很奇怪…~」

  「~只要記得把任何人類的年齡乘五,~」Harry告訴他,「~和不要太在意『古怪』——你是一個法師:你會習慣的。~」

  在那之後,Harry非常小心地命令Ell'evisor<不要>跟任何不屬於法師圈子的人揭露他的真名。「~記得,~」Harry警告他,「~我們談論的是我的私人名字,而我會為任何人把它揭露給圈子之外的人而<深深>震怒。如果有人問『Harry Potter』在哪兒,圈子的答案不會比『安全』更多,你明白嗎?我會告訴你我的私人名字的唯一原因是其它人類現在仍不知道關於戰鬥法師的名字的事,而他們將會詢問我的私人名字。我不想他們擔心,因此我想你給出那答案。這並<不>給那些在圈子的人使用那名字的權利。對你們<所有人>來說——我的名字是Ash。」

  年輕的法師在嚴肅的協議中斜著頭。「~你的名字是,當然,你的私人特權,戰鬥法師Ash。~」

  對Harry來說,那明顯地令人安心,法師圈子對名字的態度會使他的秘密在沒有爭辯和大驚小怪的狀況下安全無虞。對像Ell'evisor的精靈來說,那大概是他在今天迄今為止所聽到的最可以理解的事。

  「~只是讓圈子在未來知道那個,如果他們希望聯絡我,他們只須來尋找我。我比較樂意談話——雖然我比較喜歡不離開學校太遠,因為那會打斷我學生的課堂。~」

  然後Harry把Ell'evisor帶回中央樓梯井,然後要他修理每一點他對城堡造成的破壞——包括移除塔頂的紅色顏料。那是對他早前行為的一部分懲罰——而餘下的會是在他回到圈子時讓他的老師決定,在他告訴他們他做了甚麼之後。

  能夠有某種懺悔和贖罪那精靈只是感到非常高興,因為他仍然對危及兒童感到完全的惡劣,而Harry利用這個機會教導Ell'evisor一些關於在被石頭環繞著的狀況中集中他的魔法的基本。這個,把Ash是他的其中一個老師的想法和一個完全的權威形象深深灌進Ell'evisor的思緒中。

  當最後到了Ell'evisor離開的時候時,那已經是下午三時左右,而那見習法師保證會在到達精靈地時盡快報告他學到的。Harry把他送出城堡——一隻手上抓著一袋葵蜜餞——當那精靈再一次為他所做的道歉,和請求Harry向學校的領導人傳達他衷心的道歉時。

  Harry向他保證校長會明白,然後與他告別。

  正當Ell'evisor打算離去時,一些真實的碎片,使他轉頭說,「~戰鬥法師Ash?我…我應該告訴你——那…好啦,我沒有只是在這早上來問你還有另一個原因。~」那精靈頓了頓,然後困窘地看著地面。「~你看,~」他開口,「~我,呃…我…這是…我不懂說人類的語言而我不知道你會說精靈語。~(1) 」

  Harry眨眼。他一想出那像火箭炮般急促的語句時,他幾乎大笑。帶著娛樂,他回答,「~那麼我會建議你跟Silver說想學習我們其中一種語言。告訴她我推薦英文,而那是你的懲罰的一部分,那麼你永遠不會再一次做像這樣的事。~」

  苦惱的年輕精靈點頭,然後匆匆離開。

    (1)  原文以不間隔表現其說話急促,現附原文為荷。"~ I, uh... I... that is... Ican'tspeakhuman and Ididn'tknowyouspokeelven. ~"

    在那之後,Harry去面對Albus,解釋為什麼一個戰鬥法師學生會襲擊黑魔法老師--一個完全的戰鬥法師--在城堡之中。自然地,Harry會找到一個方式不提及那鏡子,或者告訴Albus,Ell'evisor不知道Ash是一個戰鬥法師而做到。

  主要地,Harry打算把Ell'evisor介紹為一個過份熱心的學生,誤解了他的老師,認為他的任務是一個對抗不熟悉,但能力較高的對手。那夠接近去掩去事實,因為Albus對圈子怎樣訓練戰鬥法師完全沒有概念。那『真正的』訊息,已經,當然,是年輕的精靈在觀察Ash從事著什麼,然後『決定適當的行動方針』。那同樣會抵抗到Albus的詳細審查,因為那裡頭有足夠的真相使它聽起來像真的,但有足夠的含糊讓Albus假定圈子只不過想知道他們失蹤的法師在霍格沃茨做什麼。

  而因此,Harry喝茶,吃Albus的餅乾,技巧地把真相和謊言混合成十分可信的全部。不管Albus接不接受是任何人的猜測,但他不會問任何很難回答的問題,所以Harry不在意。

  學校的黑魔法老師沒有回到他正規的時間表,直到今天的最後一課之前--而儘管那樣,所有Harry的學生想談論的,是今早發生了什麼,他有多可怕,和他做了些什麼去令所有的樓梯像那樣移動?

  對Harry--那個之前永遠沒有預期會跟圈子的法師同事〔學生或者其它〕作戰的人--來說,今天的最後一課看起來有永遠那麼長…

----oo00oo----

  最後,在那天所有的刺激之後安頓下來之前,又一次是星期五,而Harry決定在教職員休息室耗掉他的晚上。

  他已經把這變成一個習慣,從Sev'正視戰鬥法師總是坐在他旁邊的原因的目的,帶著決心埋伏著等待他的時候到現在。

  Harry希望持有他忘記了的書的借口會把魔藥學教授拉回休息室的第二輪討論--或者那是談判?好啦,無論是什麼,他們會互相談話,而那會鼓勵某些東西的。

  但迄今為止,Harry沒有太多幸運。Sev'頑固地拒絕出現,而Harry不想在晚餐桌上教職員和學生面前進行那種討論,或者在課堂之間的走廊匆匆忙忙地討論。

  Harry同樣試著避免在他或者Sev'的住處進行討論。教職員休息室是很完美,因為那是個中立的地方,而他們都有平等的立足點。

  但那沒有多大幫助,如果Severus不出現的話。

  Harry知道Sev'不會溜進來,秘密地收集他的書,因為一個簡單的理由--只要他離開房間,Harry總是用魔法藏起那本書,然後在他回來時讓它再次出現。那方法,戰鬥法師可以真誠地說,那本書總是在教職員休息室,但如果Sev'想要回那該死的東西的話,那麼他將會一直找尋它,直到他在Harry也在這兒時進來。

  但Sev'永遠不問,而Harry幾乎不曾見過那男人。

  儘管如此,耐性是一種美德,而Harry滿足地以一頁頁的閱讀預言家日報,然後抽出新一期的魁地奇世界填滿他當前的星期五晚上。一個小時半之後,他是仍在休息室中的唯一老師,而他最終被逼好奇地瞪著Sev'遺在咖啡桌上的書。終於他拿起來看看它是什麼。

  並不令人驚訝地,那是一本魔藥書,對他來說太深奧去真正明白。但一些慣常會加插於不同的釀造過程和結果的圖片蠻有趣,而Harry開始無聊地瀏覽書頁。

  「如你讓我相信你在魔藥方面完全無望,我不能明白你為什麼會在假裝看我的書。」

  Harry眨眼,然後抬頭看到Severus Snape從桌子遠側的扶手椅的後面向下怒視他。

  Harry微笑。「我不是在讀它,」他平靜地回答。「我在看著那些漂亮的圖片。」

  Harry因為他的真率得到Severus的臉上愉快表情的暗示作為獎賞。「最少你在這方面很老實,」魔藥學教授告訴他。「其它我可以叫出名字的人會嘗試假裝他們明白書的內容。」

  「啐,」Harry嘲弄地說,同時以那本合上的書作了一個輕視的手勢,「--就像他們得熟悉每一件事。我不會上當。我永遠不會麻煩地在這種事說謊。」

  「但你會在其它事上說謊?」

  「當然,」Harry回答。「誰不會?」

  「多數人都不是非常擅長說謊。」

  「我不是多數人。」

  Severus看著他一會兒。「不,」他最後說,「我想你不是。」然後他補充,「我可以要回我的書嗎?」

  Harry再次微笑。「我想我可以清清楚楚的以我的方法還給你--付上一點代價。」

  Snape看起來呆了一會兒--然後表情懷疑。「我想我們不是在討論一些我完全不可能付的代價來換回我自己的書。」

  「呃,不是錢,總之,」Harry回答。

  Severus向他挑眉。「噢,」他說,「那現在我還可以用什麼來換?」

  Harry幾乎咬斷自己的舌頭,才能令自己不全盤把他現在想他付出的東西告訴Severus。在一兩秒後,Harry設法回答,「不會多於你幾分鐘的陪伴,教授。」

  那怒容回來了。「你堅持你那個『喜歡』我的荒謬聲明。」

  「所以我很迷惑,」Harry快活地回答。「那有什麼問題?你只需要跟我一起坐一會兒--做你平時使人厭惡的自己--而你便能拿回你的書。那真的是一個很大的代價?」

  「多久?」

  「不好意思?」

  「多久,」Severus重複,「我需要跟你呆在一起多久?」

  「唔嗯,十五分鐘聽起來如何?」

  「很好,」然後魔藥學教授暴躁地把自己丟進他剛才站在後面的扶手椅。

  「你坐錯椅了,」Harry說,對他身邊的空椅作手勢。

  Severus假笑。「我們的協議永遠沒有說過任何關於我需要坐在哪兒的事。」

  「噢,」Harry說。「沒有指定一張椅子是我的疏忽。」

  「非常。」

  「你真是一個很氣人的男人,」Harry露齒而笑。

  「對吧。」

----oo00oo----

  Harry的晚上的另一部分的確證實了戰鬥法師Ash是個徹底的神經病。

  最初,Severus看起來滿足於只是坐在他的椅子中--跟墳墓一樣沉默--等待他的關押在十五分鐘之後結束。

  Harry無論如何,決定要令另一個男人說話--所以他故意打開Sev'的書,開始對那些『漂亮的圖片』作出猜測,沒多久Severus便稱他為完全的笨蛋,然後抱怨說,就算一個無知的一年級也會比一個應該是完全訓練的戰鬥法師知道更多關於魔藥的知識。

  看起來比Harry裝得愈愚蠢,Severus便發現那愈不可能忍受沉默。他只是得糾正Ash--詳細地--以最嚴厲的說話。

  Harry讓Sev'的聲音像止痛香膏般濺潑他。那男人很生氣勃勃和語氣激昂,甚至他的侮辱是一個語言的奇跡和智慧。至今比較好,Harry現在享受的所有智慧和情感不同於教職員休息室的荒蕪。

  所有Harry得做的是偶然插上一些令人啞口無言的意見,而Severus可以繼續說話。

  最後,無論如何,Harry作出了一個有點太令人啞口無言的評論。

  Severus在句子中間停下,然後突然坐回他的椅子。

  「你根本不那樣笨,」他在一會兒後說。「你是故意表現遲鈍的。為什麼?」

  Harry傻笑。「因為我喜歡你,而我喜歡聽著你說著一些你享受的東西。我喜歡你…活躍起來…的方式,當你談論魔藥。」

  「我剛才侮辱著你的智慧…」Severus看了看他的表,然後驚訝地眨眼,「…三十分鐘?!」

  「而它們的一些是非常有創意的侮辱,」Ash欽佩地說。「你有一個真正令人敬畏的詞彙量。甚至我也許得去查查其中一些字。」

  Severus只是瞪著他。「你是瘋子,」他最後說。

  「如果是的話,那麼我是一個喜歡你的瘋子,」Harry微笑。

  Severus的臉露出幾分絕望邊緣的表情。「請,」你說,「你可以只告訴我你想要什麼嗎?--沒有所有的遊戲和謊言?」然後他直直看進Harry的雙眼說,「天殺的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Harry考慮著。現在太晚了,而他們都很疲倦。明天是星期六,而Sev'可以有一整個週末整理情緒…

  『都去死,』Harry突然想,『我跟他一樣對借口感到厭倦。是爽快承認的時候了。』

  沒有言語,Harry把雙眼鎖定在Severus身上,然後小心地把那本爭議的書放在咖啡桌中心。當他向後傾斜回他自己的椅子時--Severus仍然小心地看著他--Harry平靜地在他的胸口前面把手指交纏在一起,提起手肘放到椅子扶手的最高處。然後他傲慢自大地在他們之間的咖啡桌支起一隻腳,暗示地讓他的膝蓋跌開,那麼他的大腿能斜斜地抵著椅子的扶手。

  Severus對那性暗示眨眼。

  然後Harry故意地把雙眼垂下,看著Sev'的袍腳,緩慢地沿著他雙腿的線條向上。Harry欣賞地把視線轉向另一個男人的胯部,那雙優雅的手,他的腹部,胸口,然後掠過Sev'的脖頸,最終回到那雙黑色的眼睛。Harry讓他自己的雙眼藏起他在看到那兒的映像時的驚訝和震驚。

  然後Harry看到某件事感到的驚訝,跟他引起愕然一樣多。

  Severus Snape--霍格沃茨最令多數人害怕和討厭的老師--侮辱和不經意地漠視的專家--臉變成明亮的紅色,直到他的髮根。

  「你瘋了!」Severus窒息。

  「正如你在之前說過的,」Harry回答,仍然因那正在褪去的臉紅感到著迷。

  Severus在突然其來的震驚後恢復鎮定。「我對成為你該死的皮帶上的另一個孔〔2〕沒有興趣。」

  「很好,」Harry回答,「無論如何我對孔〔2〕感到厭煩--他們最後都非常不令人滿意。這次我想要一些可以支撐到最後的東西。」

  Severus瞪著他--看起來再次感到震驚。「你…什麼…?」

  「你,」Harry帶著微笑說。「我想要你--不只是一個床伴〔2〕或者一段臨時的關係。我想找出我們可不可以彼此更進一步。」然後他傾向前,同時帶著看起來存在於他們之間的非常空氣中的靜止的強度,他補充,「我想知道我們可不可以像兩個人可以有的一樣彼此親近。」

  在那之後,Harry傾回去等待。

  沉默支配著。

  Severus早已完全封鎖面上的表情,所以Harry現在不知道他的想法或者感受。

  Harry感到奇怪的平靜。

  『現在Severus知道,』他想。『已經行了第一步。』Harry本能地明白,另一個男人需要一些時間去相信Ash真誠地想要他多於一夜情,或者他的魔藥製作能力,或者他作為食死人可以提供的情報,或者任何其它Severus可以想到的該死的東西。

  但Harry可以是一個非常固執的混蛋,當他太想要一些東西的時候,而他知道如果有必要的話,他可以使Severus厭煩,直到另一個男人同意給他們之間一個機會--如果只會證明Ash是錯的,和最終擺脫掉那個戰鬥法師。

  但所有Harry需要的是那機會。

  沉默伸延了一段時間。

  最終Severus起來,然後離去。他仍然沒有說一個字,或者洩露出一絲表情。

  帶著同樣神秘的平和感覺,Harry低頭看著咖啡桌--然後注意到Sev'再一次忘記了他的書。

    (2)  原文中,「孔」和「床伴」都是notch,估計是雙關語,於是根據上文下理翻譯如下,如果有誰知道notch真正是指什麼,懇請指正。


☆、Chapter 10: 問題與答案

  對Severus Snape來說,第二天在一團混亂的迷霧及攪和在一起的情緒中渡過。在一方面,知道那戰鬥法師發現他很有吸引力使他感到不能相信地高興。但另一方面,Severus一分鐘也沒有相信過那個男人所說的『像兩個人可以的一樣彼此親近』的小小言論是真的。

  那很清楚明白,無論如何,黑魔法老師發現了 他是合意的人--無論他的另一個原因可以是什麼。簡單地一個人不會以那樣徘徊不去和…欣賞…的方式去看另一個人,沒有最少一些 真正的興趣。

  『問題是,』Severus沉思,『我應該怎樣做?』

  知道戰鬥法師一定是想在他身上要其它東西,不代表Severus得把它給他。只要他拒絕在多於一段輕鬆的關係中縱容另一個男人,那麼一起消磨幾晚不會妥協任何事。事實上,那甚至是有益的,因為那法師大概會在他認為Severus已對他完全入迷時便立即揭露他的真正原因。

  但同時間,有一張溫暖的床睡,有人緊緊抱著一整晚也許很不錯。離Severus最後一次享受愛人的碰觸的時候已經很久了,而孤獨是,確實,一個非常強而有力的催情藥。

  Severus曾經沉溺於一些輕鬆的關係好幾年,而對於他們怎麼總是會結束知道得太清楚。最後,對方會發現他真的完全是 他顯示出來的樣子--而不是一些背地裡抑壓著好心腸的清白人家--或者他們最終明白到他們不會得到他們想要的東西,然後迅速地結束關係,去其它地方碰碰運氣。

  只要那種事情發生了,都會帶給Severus輕微的遺憾--但那只是小小的痛楚,因為他永遠沒有在開始時幻想那段關係能長長久久。事實上,他有時會感謝 他的生命中沒有任何崇高的愛情--愛某個人是一個Voldemort會冷酷地開拓利用的弱點,而那混蛋事實上已經有足夠東西威脅他。

  而現在,在他們最後一次,Severus從那些臨時的愛人身上得到的滿足比他們離開時他感到的痛苦為多。

  但這次,Severus發現自己很好奇那戰鬥法師是不是真的希望繼續那關係,在他發覺無論他想要什麼,Severus都不會給他之後。

  當他第一次在預言家日報看見那法師的照片時,Severus可以回想起那男人幸運地擁有一張真正普通的臉的想法。不英俊,不醜--那只是一張臉,很容易在人群中遺忘。不知有多少次,Severus會被殺,如果他有這樣的一張臉--一張不能認出他,或者讓其它人像記得他自己的外貌一樣容易的記得他的臉。

  然後他竟然遇上那男人。

  戰鬥法師Ash到場 了。他大概可以迷惑鳥兒掉下那該死的樹,如果他想這樣做的話。個人來說,關於他的事根本不會容易被忘掉。甚至在開學宴會中Albus的『小小示範』之後,大部分的學生--當然所有的教職員--仍然 喜歡他。也許會比較謹慎,但還是喜歡。

  由於那樣,那法師可以在他想要的任何地方找一個愛人。活米村,例如,是一個就在附近的便利地方,在那兒有足夠多的人口,他可以找到幾個適合的女巫接近。

  但那兒沒有非常多的男巫 適合他接近。

  少數巫師比較喜歡另一個男人的親密陪伴,而與此同時他們沒有被追捕或者迫害,你自己對性別的偏愛不知為何仍需考慮到…失望…來自一個年輕的巫師或者女巫的家庭。

  Severus--他沒有兄弟姊妹,他的雙親在他十二歲生日之前死去--沒有任何親人可以使他們失望。因此,他永遠不會麻煩地隱藏他的傾向,也永遠不會感到有任何義務要『安定下來』然後製造孫子。那只是他在私人方面的強烈要求,而他對公眾展示的厭惡情緒,則令其它人對此事懵然不知。

  那意味著,對那法師來說,發現Severus只對男人有興趣是相對容易的。當然Albus和Minerva知道,此外大概還有一些其它老師。一點迷人的微笑和一些教員室的閒談不會確定資料同樣在黑魔法老師面前保密。

  如果戰鬥法師獨獨 對男人有興趣,那麼他可能有機會接受維持一段輕鬆的關係的提供,僅僅因為那很方便。他被Severus吸引--他早已知道Severus對男性愛人的偏愛--而他們都是霍格沃茨的老師:甚至住在同一道孤立的走廊。

  而現在…

  靠著任何少於對你自己殘酷地誠實的東西,人不會像Severus那樣活下來僥倖保住性命,而Snape非常明白,以他的鷹鉤鼻和蒼白的面色,他沒有達到任何男性之美的標準。他也不算醜,但他沒有什麼可能在未來任何時間出現在女巫週刊的封面。

  如果那法師可以麻煩地作出一些詢問,他最後會發現其它比較年輕,比較好看,和不是太傾於侮辱和挖苦諷刺別人的人。在那點上,『方便』是所有在對Severus的偏愛中剩下來的所有東西。

  那真的不是一個很大的動機。

  因此,Severus花了星期六的大部分時間在沉溺於簡單的關係也不錯的想法,和那大概維持不了很久--然後他得忍受每天看著那男人,知道他大概會在別的地方有了一個愛人的認知之間搖擺不定。Severus的生命中不 需要那種憂鬱的提醒。

  無論如何,直到星期六晚上後段他才突然明白到,有兩個非常重要的理由可以解釋為什麼Severus Snape應該離黑魔法老師愈遠愈好…而最奇怪的是,最終是一瓶酒提醒他生命的本質--或者最少是他的 生命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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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經很晚了--晚餐之後好幾小時--而Severus已經回到他的房間多時。他舒適地坐在他喜愛的扶手椅中,看著壁爐中快燒完的火焰。心不在焉地在他的葡萄酒杯吮了一口之後,他放下手臂,不料發現他的雙眼被精巧的鉛晶質玻璃閃爍著的光線所吸引。Severus注意到紅色的酒在視線內像血液般引人注目。

  然後他的雙眼被一個更加黑暗的影像吸引。

  當他把葡萄酒杯舉到唇邊時,他的袍袖向後掉,露出前臂的黑魔標記。隨著他的手托著杯子搖動,那標記完全曝露在火光之內--Voldemort在他的生命中不能拭除的提醒--和他的公眾忠誠被人懷疑的地方。

  看著他臂上的標記就像有一桶冰水在他的頭上淋下來。

  戰鬥法師早已殺掉 了一個食死人,而Severus從其它人口到聽過,那男人同樣拒絕了黑魔王加入他們的邀請--而以那樣的方法拒絕,明白地說明他對Voldemort和他的所有追隨著只感到輕視和作嘔。

  『我在想著 什麼?!』搖動的意識問。『就算那法師沒殺掉我,Voldemort也會!』

  Severus以前的愛人沒有一個是足夠強大,顯著,重要,使Voldemort因此而擔心的--而他們全都早已知道黑魔標記的存在。但在戰鬥法師的個案中,Voldemort一定會懷疑,為什麼他其中一個照推測是忠心的僕人會跟一個強大而危險,早已宣告他自己是敵人的男人攪和在一起。Severus有足夠的問題去令黑魔王繼續相信他的忠誠,而不給他更多的理由去懷疑這個。而至於法師本身,Severus當然不能解釋他是Dumbledore的間諜!就算黑魔法老師相信他,Severus也不會生存這麼久,如果他信任一個實際上對他最深藏的秘密一無所知的人的話。

  而當然不是一些像性一樣微不足道的事!

  『天殺的!』他對自己詛咒。『我有什麼不對頭了?--一個由我幾乎不認識的男人投來的注視,然後我變得比那些我在整整一個星期中被逼教導的,白癡一樣的活動荷爾蒙好不了多少!』

  為他對倖存的細微的想念感覺漸漸消退感到悶悶不樂,Severus集合他可以集合的、盡可能多的冷靜邏輯去研究他對戰鬥法師的反應。遲來的,他記起他們第一晚在教職員休息室遇到時,他看到的法師那個黑暗和危險的樣貌。然後他可以記起那想法,那男人早已殺死Voldemort的其中一個追隨者。為什麼他忘了那個?

  最後,Severus得出結論,那大概因為他花了整天時間把那法師當作潛在的思考著。他永遠不用 擔心關於Voldemort--或者一個激烈的反死食人偏見--與任何一個他的潛在愛人。那簡單地沒有成為一個問題。在一些奇怪的方法,那些以前的經驗與他的下意識,和不知為何…孤獨…他在生命中大部分時間中對床伴的想法結合在一起。

  那是一種危險的孤立--而現在他知道這個,他會在未來小心提防。

  『但現在,』他在喝掉他的酒時想,『我相信我會離戰鬥法師Ash遠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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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日下午,Ron和Hermione在與Hagrid渡過了一個令人愉快的下午之後步回學校。自從他們在發現Hagrid仍然與Harry有聯繫之後,他們變得與那半巨人更為親近。每一天他們都會停下來跟他碰個面,那總是以Hagrid保證Harry很好為開頭。從那兒他們經常會談論他們失蹤了的朋友,在繼續前進到其它話題,例如學校,他們的課堂,和世界通常的話題之前。

  Ron享受聆聽Hagrid說關於Charlie--他的大哥--的故事,和他造成的傷害,當他還是霍格沃茨的一個學生的時候。而結果是,Charlie老是分享Hagrid 對危險動物奇異的愛,而Ron私下懷疑Hagrid也許甚至是Charlie決定研究龍的原因。

  在聽到他的兄長和Hagrid仍然有規律地貓頭鷹對方,和Hagrid甚至有一本充滿Norbert的相片的照片薄--全都是Charlie寄給他時,Ron感到很驚訝。當那挪威脊背龍長大了時,Hagrid已從Ron的兄長那兒獲得新相片,詳細瞭解所有龍的物理轉變。

  「看這兒,Ron!」Hagrid熱心地指出。「那是Norbert的第一場飛行!你的哥哥剛好捕捉到他跳下石頭時的模樣!呃,那比較像墮下,實際上--但它的翼是張開的,而Charlie說他在十二英尺高跳下,在斜波上好好地著陸!他的第一場飛行--我的小Norbert!」

  在那之後,他們同樣看到了Norbert第一次受傷,Norbert第一次殺生--在那兒Hermione便「咿嗚…」但Hagrid看起來沒有注意到,繼續談論Norbert和其它龍的第一次碰面而它們怎樣接受他,和Norbert第一次這個,Norbert第一次那個,直到最後沒有相片剩下來。

  對Ron來說那很有趣,因為涉及他的哥哥和Charlie在羅馬尼亞的工作。但對Hermione來說,那很有趣〔或者有點血腥〕,因為她突然意識到Hagrid一定想跟某人 談論Norbert很久了。但因為只有少數人知道Hagrid曾一度擁有過一隻非法的寵物龍,他真的沒有多少人可以談論的。

  Hermione發現她比較喜歡簡單地坐在那兒,任由Hagrid喋喋不休地說著他的龍的感覺。這樣做並不難,而那令半巨人非常高興。作為回報,他的幸福像肥皂泡一樣充滿著房間,而Ron和Hermione的臉上都經常露出笑容。

  在那個特殊的星期日的下午,當她和Ron向獵場守護人說著再見時,Hermione尤其感受到她有多麼愉快,比她到達時更愉快。當她和Ron在平靜的初秋天空下走回城堡時,她想著她的情緒,和Hagrid不知不覺間令她感覺比較好的能力。

  『這會是一些做心靈魔法的東西麼?』她懷疑--然後認真地思考,令她想到也許一些種類的力量不是簡單的魔法或者 麻瓜--但應該有著一定程度的…的『魔力(magicalness)』,如果有那樣一個詞語存在的話。如果那是對的話,那麼她從Hagrid的陪伴中收到的幸福快樂一定是心靈魔法--比Harry(或者也許Ash教授) 執行的較少魔力,但仍然是心靈魔法。那是,依次來說,意味著有些東西是麻瓜和 魔法的,而可以,也許,只能被有著兩種背景的專家才能真正明白的。

  『我懷疑會發生什麼,』她想,『如果你有麻瓜的研究員和巫師研究員一起在同一個問題上工作…』

  從Hagrid的小屋走回去的那個完美的普通星期日下午,Hermione一點也沒有察覺,她剛剛得到新發現會在某一天導致一門完全嶄新的研究出現--一門科學和魔法會被混合在一起,建基於新發現而創造的奇跡的科魔法(technomagic)。

  如果Harry在那兒解釋他在鏡中的經驗的話,他可以告訴她一個舊詞新用的典故,為何『魔術師』會是意謂一個可以熟練地以機械結合他或者她的精神簽名去假造魔法的麻瓜。那種麻瓜永遠不多,因為意識和機械裝置之間的連結需要魔術師同樣知道那裝置在做什麼--不然,會限制著以魔法天賦創作那些機械的能力。

  但Harry永遠不會告訴她一件事,是Robert--第一個非常麻瓜魔術師--這個男人也許會在某天同樣成為她的丈夫。

  當Ron和Hermione進入學校的時候,他們發現自己再一次想到Harry,而伸延出來的,是他們對獸足,月影,和他們的黑魔法老師的挫敗。

  「獸足的信說了什麼,再一次?」Hermione問。

  Ron扮鬼臉。「只是說Harry很安全所以我們不用擔心。我不能相信他和月影會在沒有告訴我們發生什麼事的狀況下離去!我們等待又等待--那簡直是種折磨,在黑魔法課堂中坐著,而Ash教授站在我們前面就像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現在又是這個!不用擔心,他說!很好,我是 天殺的擔心!」

  「是,而那同樣非常奇怪,」Hermione同意。「記得教授說過什麼嗎?--他說他沒有對Harry做過任何他會介意在他的學生面前熱心討論 的事。

  「是的--而我賭他告訴獸足一大籃謊話,令他只是留下我們像這樣吊在這兒。」

  「我並不這樣認為,」Hermione不同意,「你知道獸足並不笨。我不認為他會接受沒有證實的解釋。而月影也很聰明。我真的看不到Ash教授怎樣可以愚弄他們兩個。」

  Ron皺眉。「那麼他大概在他們身上施了個咒語或者什麼。」

  Hermione看起來很擔心。「那總是可能的,」她承認。「但那麼為什麼他沒有對我們做什麼?他知道我們懷疑他。」

  「也許,」Ash的聲音在他們背後傳來,「因為他沒有做任何錯事,所以對你們的懷疑沒什麼好怕的。」

  兩個學生在第一個字時跳起,而在法師的聲明的末段,他們都面對著他,擠作一團和因害怕而蒼白著臉。

  教授歎氣。「看,我真的不是壞人,對吧?」

  Ron聚集他的勇氣然後向前踏進半步。「那麼告訴我們你對Harry做了什麼,」他挑戰。「告訴我們他在哪兒!」

  出乎意料地,Ash微笑。「你們有對真正朋友的勇氣和堅韌,」他告訴他們。「那…非常好…知道你們有多在乎他。」

  「所以你會告訴我們?」Hermione不確定地問。

  那法師思考著。在一會兒後,他說,「我不能告訴你們很多…」然後他環視四周,「--而我肯定不打算在走廊中討論,就算那看起來是空的。」他轉身,以手勢要他們跟著。「來吧,」他告訴他們,「我們會在我的住處討論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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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兩個擔心的學生跟在他們的黑魔法老師的身後,一半害怕著跟他單獨一起,另一半希望他們也許最後會發現他們的最好朋友身上發生了什麼事。

  在第一點,Ron靠近Hermione輕聲說,「你認為我們應該像這樣跟著他離去麼?他也許會試著引我們到某個隱蔽的地方,那麼他可以在我們身上施咒…」

  沒有轉身,Harry回答,「Weasley先生我不需要為了那個而帶你們離開,而如果你想跟Granger小姐私下說話的話,你需要再降低聲量。」

  在那之後走廊中只有沉默。

  不久之後,他們來到城堡一個學生很久沒有來過的地區--事實上,自從他們在一和二年級的探險旅程之後就再沒有來過。

  「Snape教授不是住在這兒附近嗎?」Ron向他的葛萊分多夥伴問。

  「我也是這樣認為…」

  「是的,」Harry告訴他們。「他的房間離我的房間幾道門遠。」

  「你住在Snape 隔壁?!」Ron驚呼。

  「Snape教授 ,」戰鬥法師溫和地回答,「是一個非常好的鄰居。」

  Ron給Hermione一個懷疑的注視。她回以一個明白地說著『那又如何?--而看在老天的份上,不要說話』的注視。

  Ron怒目而視,但沒有繼續說鄰居般的Snape的不可能性。

  當他們轉進最後一道走廊時,Ron和Hermione都驚訝於看見Draco Malfoy在閒蕩著。他們立即認定他一定是等著見Snape--他的學院導師--而驚訝於原來他是在Ash的門口徘徊著。

  「Draco,」Ash以溫和的語氣說。

  Ron和Hermione互相給對方一個擔心的注視。他們永遠沒有聽說過他們的黑魔法老師在課堂上以『Malfoy先生』之外的任何東西稱呼另一個男孩。如果教授事實上跟像Draco Malfoy那樣的人友好,那實在不是一個好現象。

  對於戰鬥法師樂意在兩個葛萊分多面前使用他的名字,Draco看來蠻高興。對Draco來說,那意味著教授不會因公開地跟食死人的兒子有所聯繫而感到羞恥。而考慮到Ash對黑魔王的追隨者的厭惡,那只是證實Ash教授真的認為他是一個獨立的個體,有著自己的名字--不只是他父親的兒子。

  Draco以設法給予他的老師一個真誠、舒適的微笑而使其餘兩個學生再次感到震驚。「教授,」他回答,「我想跟你說話,但我可以看到你很忙。」

  「那重要嗎?」Ash問。「如果那很重要的話我可以推遲這個。」

  「不,」Draco回答,「只是說說話--沒什麼不能等的,」然後他對那兩個葛萊分多微笑,明顯地假定他們將會為了某些事情而被懲罰。

  Ron發怒,就算Hermione看起來也很憤慨。

  「Draco,」Ash輕輕地警告,「他們沒有惹麻煩--我只是需要跟他們說些事。」

  Draco看起來有點失望。「太可惜了,」他咕噥,「我希望他們做一些非常葛萊分多的事。」

  Harry吞回一聲大笑,記起Draco怎樣得出葛萊分多的弱點是過於勇敢,以致他們有時候會做出一些只有笨蛋會嘗試的事。

  Ron和Hermione看著他們的老師,看著Draco,再看回去--明顯地懷疑著他們剛才是不是被侮辱,但不打算以發問承認他們的無知。

  Draco看起來只是更愉快,當他輕鬆地跟黑魔法教授說再見,然後漫步到走廊的盡頭時。

  Ron盯著那個不能信賴的史萊哲林,直到他離開視線。他聽到Ash教授在他身後說「打開」,然後轉頭看到戰鬥法師引導著Hermione進去,和期待地等著他跟隨。帶著一些顫抖,他進入了戰鬥法師的私人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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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後令人愉快和舒適的房間是一個完全的驚喜。Ron和Hermione呆呆地站在他們的黑魔法老師的起居室中間,當他們緩緩地原地轉身,逐漸看到全幅奇怪的風景,混雜著學校中常見的東西。

  法師自己則在廚房中消失,留下他們私下說話一會兒。

  「Ron?」Hermione靜靜地問,「這房間…」

  「… 真是太棒了,」Ron以平靜而夢幻的聲音作結。

  「你也這樣覺得?」

  「對--那就像…像在我們的交誼廳之類的--除了它不只是葛萊分多的交誼廳…」

  「嗯,」Hermione同意,「那是整個學校。我感到就像我離開了整個夏天,而我剛剛再次踏進前門。」當她繼續四處打量的時候,Hermione的雙眼落到其中一個架子上的一個小小的,破裂的玻璃球。那看起來很熟悉,但她不能記起--然後教授回來了。

  他帶來一托盤的熱水,杯子,牛奶,餅乾,和飲用巧克力--他熟練地把全部東西放到壁爐附近的矮桌。「你們兩個想要一些熱巧克力嗎?」他問。

  他們驚訝地瞪著他。Hermione發現她的聲音首先,禮貌地回答「是的,多謝,教授。」

  「你瘋了嗎?!」Ron靜靜地在她的耳中噓聲說。

  「我認為,」Ash教授回答,「Granger小姐只不過注意到托盤這兒有三個杯子--標誌著我完全打算飲用會倒進你們自己的杯子的同一個成份的混合物。因此,她感到沒必要擔心被下毒或者飲下任何奇怪的魔藥。」

  Ron立即變得困窘,然後道歉地咕噥「對不起,'Mione。」

  「所以,」Ash再一次問,「你想要一杯熱巧克力嗎Weasley先生?」

  「呃…是的,多謝,」然後--就像要證明他現在堅定地站在熱巧克力飲用者這邊--Ron問,「有沒有葵蜜餞?」

  教授的唇上浮現微笑。「不,我恐怕沒有,」他回答,「不幸地我拿了最後一袋給一個朋友。無論如何我謙恭地請求被原諒,然後拿出形形式式的奶油餅乾作為貧乏的替代品。」

  寬大地,Ron宣告,「那很好--我肯定這些也不錯。」

  兩個學生也沒有注意到,他們在戰鬥法師的陪伴中慢慢地變得放鬆,當他的房間和他善意的取笑持續擦去他們的懷疑。在他有時間時,Harry非常技巧地令人們相信他--而他的兩個朋友全都得益於那影響而被爭取過來。

  他們全都有一杯飲品和一塊餅乾在手的時候--和在Ash故意地從他的杯子中喝了第一口之後--Ron和Hermione在他們的座位上安頓下來,兩個人的雙眼都期待地望著他們坐在椅上的老師。

  Ash對他們微笑。「是的,」他承認,「我知道Harry Potter在哪兒,而不--我不能告訴你。」

  「什麼!」Ron喊,「為什麼 你不告訴我們?我們是他最好的朋友!我們應該值得跟Dumbledore知道得一樣多!」

  「而Dumbledore也不知道他在哪兒,」安靜的回答。

  「但校長知道你 知道,」Hermione猜測。

  他們的老師同意地點頭。

  再一次皺著眉,Ron問,「所以你可以 告訴我們什麼?」

  「跟我告訴校長的一樣多--倘若你們發誓你們不會告訴其它人,而你們會當心不會在你們可能被無意中聽到或偷聽的機會的地方談論這個。」

  「我們發誓,」他們都迅速地同意--而Ash對他們快速的回答皺眉。

  「你們,真的,」他緩慢地問。「而你們同樣明白到,學校中的某些人想聽到這個,不止是我 會成為他們的計劃的靶子,你們同樣會令自己 有被綁架和拷問的可能。」

  兩個葛萊分多面色發白。

  「那,」Ash解釋,「是你們會有的危險,當你保守比你身邊的人更多的秘密時。」然後輕柔地,他補充,「Scientia est Potestas--『知識是力量』--而甚至我樂意跟你們分享的一點點東西,比Voldemort知道的多。你認為他會做什麼--或者比這點更多,你認為有什麼事他不會 做--如果他知道你們其中一個也許有他其中一道問題的答案?」

  Ron困難地吞嚥,「他--他不能進霍格沃茨--這兒被保護得很好,而Dumbledore在這兒…」

  「而你不會在假期回家?」戰鬥法師挑眉問,「你沒有朋友--家人--住在學校外面?」

  「我的家人是麻瓜,」Hermione輕聲說。「Ron--他們不會有機會抵抗!」

  他們的黑魔法老師靠回他的椅子。「那甚至不是我告訴你們多少的問題,」他解釋,「那是敵人認為你們可能知道多少的問題--而當你們指出,你們是 Harry的最好朋友…」

  現在Hermione和Ron看起來都相對地比他們同意的時候認真。

  「你們肯定 你們想知道?」Ash問他們。「對你們來說會比較安全--和對你們的家人--如果你不知道;但我仍然樂意告訴你。在那之後,確定想不想脫出此事全看你們。Dumbledore明白這個。我需要確定你們兩個也明白。」

  最後打破沉默的人是Hermione。轉向Ron,她說,「如果我們這樣做,那麼我們永遠都不可以在這些房間和校長的辦公室之外討論。四周都有秘密通道和隱藏的門。我們也許會被偷聽--甚至當我們認為我們是單獨的時候。」

  面上帶著嚴肅的表情,Ron痛苦地承認,「那麼我不認為我應該留下來。我…我認為我得 談論這件事'Mione。我不認為我可以知道他在哪兒,或者他在做什麼,而把事情沉進心底。我需要 談論他--那令我感到一點像他仍在這兒。」

  戰鬥法師打斷他們:「歡迎你們使用這房間,只要你們希望的話。我的住處是安全的,而我會非常高興地在我的研究室工作,如果你們需要私隱的話。唯一一件你們應該知道的,是你們大概會一次又一次的遇上Draco。他經常在課堂後來到這兒。」

  兩個學生考慮著。Hermione小心地說,「教授…你知道他的父親是食死人,不是嗎?請說你沒有告訴Malfoy關於Harry…」

  Ash帶著失望的樣子看著她。「Granger小姐,」他說,「你不公平地對待Draco。他不是他父親,而只不過因為Lucius Malfoy是食死人,你就假定他會成為一個食死人,對他來說是不公平。你會成為一個牙醫只不過因為你的父母是嗎?」

  Ron迅速地為他的葛萊分多夥伴辯護。「但先生--Draco想 成為一個食死人!」

  「呀,」教授回應,「他告訴你那個,他有嗎?你實際上有問過他?」

  「呃,沒有--但每個人知道--」

  「什麼也不知道,」Ash堅定地打斷。「每個人 什麼也不知道。他們--和你--假定了很多東西。」

  「你是說他不 想成為食死人?」Hermione帶著一些驚訝問。

  「那真的與你們無關,」他們的老師平靜地回答。「Draco跟我說的事是他和我之間的--而我不會跟你們討論,正如我不會跟他說我們現在的對話。」然後法師深思地把他的頭靠向一邊,然後補充,「無論如何,你們會有興趣知道他甚至永遠沒有向我提起Harry。事實上,現在他不再在學校,我不認為Draco真的對Potter先生有什麼譴責。」

  「好啦,我知道那不是真的,」Ron自信地說。「Malfoy和Harry互相憎恨!」

  「他是嗎?」Ash帶著令人不安的注視問,「或者那只是簡單地『每個人』預期他這樣覺得?當全世界相信你會做一些事情,或者成為某種人,那麼抵抗那些信心是很困難的。Harry永遠沒有跟你說過他多麼憎恨成為活下來的男孩?這兒有太多人--全都期待 他做一些事--不管他 想要什麼。對我來說,那似乎是Harry和Draco有蠻多的相似點,當你談及的時候。」然後戰鬥法師在補充之前頓了頓,「而Weasley先生你 ,應該想到你聽到你的父母回顧你的兄長們的成就的次數,和記起知道他們在你身上抱有特定期望的感覺是如何的,只是因為你的兄長們做過那些事。」

  Ron看起來很苦惱。「我恨死那個!」他承認。「我…我不喜歡做著跟某人一樣的事情的想法--就算是Malfoy也不喜歡。」然後他扮鬼臉。「但我仍然不能接受那個虛情假意的小混蛋!」

  Ash大笑。「那麼只是忽視他。我認為你會發現Harry沒有跟你們在一起的現在,他會非常高興地把你們回以忽視。」

  「為什麼,」Hermione突然問,「你會以名字稱呼Harry和Malfoy,但我們卻不?」

  沒有停頓一下去意識到話題的急劇變化,戰鬥法師順暢地回答,「你們還記得我在你們的堂上說過關於戰鬥法師和他們的名字的事?」兩個學生都點頭。「呃,我有使用Harry的私人名字的權利,而雖然我真的沒正式地問Draco要求許可--而我們之間…有某些事…也是真的,那容許我去預期他的許可。他反對的話,我當然,仍然會稱他為Malfoy先生,就算在課堂之外。」

  「噢,」Hermione說。「所以那只是許可問題?只是這樣?」

  微笑著,她的老師問,「Granger小姐,你希望我以Hermione稱呼你,當我們不在課堂中?」

  「好的請,」她微笑,「--尤其是如果Ron和我打算在我們談及Harry的時候使用你的房間。」

  內心中Harry自己在歡呼。Hermione已經爭取過來了--現在只餘下Ron。「而你呢Weasley先生?或者Hermione錯誤地假定你仍然想知道我可以告訴你的一樣多?」

  Ron迅速地支持他的朋友。「Hermione很瞭解我,教授。我仍想知道Harry的事--而你喜歡的話可以喚我Ron。只是請--任何時候也不要喚我『Ronald』。」

  「Ron那是,」他們的教授微笑。然後他告訴他們跟他告訴Albus Dumbledore一樣多的東西。他小心地模糊掉真相,然後沉默地感謝Hermione的智慧,當她自己填滿空白,就像校長曾做過的時候。

  當他們來到結尾的時候,Hermione皺眉問,「這就是你告訴獸足和月影的東西?」

  Ash大笑。「不,」他回答,「你們可以想像Harry的教父對那個感到滿意嗎?」

  「你是在說,」Ron問,「你告訴他們比你告訴我們更多--多於你告訴Dumbledore的?!」

  「是的,」Ash陳述,然後抬起手阻止Ron接下來憤慨的意見。「但獸足和月影是特例,」他解釋。「就算有人知道他們有關於Harry下落的資料,他們仍然比你們更不會洩露資料。畢竟,你得先找到 他們,然後你得令他們說話。」

  「Dumbledore,」Ash繼續,「很容易便能找到,因為他就在學校這兒。而我懷疑就算他不說話,魔法部,正氣師,媒體也會為難他。他不知道比較好--那麼他可以老實地說不知道,而--如你們注意到的--因為那個,那些禿鷹最終都放棄離去。」

  「倒不如說,」他們的黑魔法老師總結,「你們可以誠懇地說,你們任何一個可以勇敢地抵抗拷問--或者吐真劑,如果事情發展到那種地步?」Ron和Hermione看起來很害怕,但也很堅決。「是的,」Ash告訴他們,「我知道你們會做到最好,但我們沒有人能真的知道 我們對像那樣的事會有如何反應,直到事情發生--而你們也沒有被訓練去迴避答案,或者說出誠實但令人誤解的答案,當藥力發作的時候。」

  「那足夠說明,」他總結,「我已經準備冒較大的風險,當Sirius Black和Remus Lupin被逼供的時候--而他們準備好接受那風險,完全知道Voldemort和 正氣師和魔法部和 媒體會做什麼,當他們找出這個時。」

  Hermione顫抖。「那會是全世界最大的搜捕,」她說,「每個人 都會追在他們身後。」

  「而知道那是,也許,你們現在保守的最大秘密。你們洩漏出一個字就可以觸發那搜捕。甚至Dumbledore也沒有意識到他們有比任何他多的資料--而你們一定不可以告訴他。你們不能告訴任何人!」

  Ron在明白到他的口非常可能令那兩個男人被殺時,又感到驚畏又害怕到發抖。「那麼為什麼你告訴我們?」他問。

  Hermione轉動雙眼。「因為我們在那兒 ,Ron。」她解釋,「因為你和我都知道獸足永遠不會離開,直到他得到一個比我們剛才得到的更好的解釋。我們遲早會意識到他和月影知道的比我們多很多。這方法教授可以確定我們明白,知道那一點點資料是多麼嚴重。不然,我們也許會貓頭鷹Sirius,苛求知道更多。」

  「神啊!」Ron喊。「甚至不能在你拿著一根羽毛算的時候想到那個!把它寫到羊毛紙--任何地方--的想法很可怕!」

  在對面的椅子,Harry感到又喜又悲。他設法使他的朋友相信『Ash』是可以信賴的,但代價是他們現在知道更多牽涉進他的秘密的利害。他們永遠不會再次帶著小孩子對他們在哪兒,或者他們打算說什麼的粗心漠視去輕聲說著理論和互相閒談。

  強迫他們長大一點點不知何故是適當的,他同樣把他們與他成年的自己友好帶近了一點點。

  在晚上稍後,Ron和Hermione坐在交誼廳的一角假裝學習,而實際上正在靜靜地討論著他們的黑魔法老師。

  他們非常小心地避免談及Harry。

  「你知道,」Hermione說著,「Ash教授有些地方非常奇怪…」

  「你是說除了他是一個法師;他跟Malfoy很友好;他認為Snape是一個好鄰居;和我們仍然 相信他告訴我們的東西之外?」Ron帶著一個露齒笑問。

  「停了那個,」她怒視他。「那不是我要說的。」

  「抱歉。」

  他聽起來不是非常抱歉,但Hermione忙於試著整理她的觀察,讓它們合乎一些模式,能真正注意到。」

  Ron--不被期待恢復的人--看著她面上『想著一些嚴肅的事』的表情,靜靜地問,「有什麼出錯了,那麼?你不認為他對我們說謊,對吧?」

  「不是,」她說,立即否定那假設。「那是關於教授本身的事。我只是不能把我的手指放在上面…」

  Ron在關於Hermione和作業的事幫不上什麼的同時,他完全知道要做什麼,當她被像這樣的想法迷住了時。「告訴我每一件事,」他建議,「我們看看我們可以得到什麼。」他做了她的傳音板好幾年了,而他知道在這時候她需要的是一個令她反覆思量想法的人。在進行到某處時,她經常會自己解開死結。Ron的遊戲是試著想出她在談論什麼,在她進行到那點然後奔向圖書館之前。

  「很好,」Hermione同意,為她的主題熱身。「首先,有Ash教授在Harry消失的一兩天後出現在斜角巷中的事實。」

  Ron忍住不指出他大概幫助 Harry消失。

  「然後,」她繼續,「你只是在夏天中偶然遇到他--從一間掃帚店中出來,只是--而他立即決定給你和Ginny買雪糕和奶昔,與此同時問你們各式各樣的問題。但那些問題是關於一些他應該早已知道的事情!例如--我跟Ginny談過,而她告訴我他對你們兩個得一起待著感到奇怪。但這些日子沒有人會自己一個人出來。他是一個戰鬥法師--他怎麼可以沒有注意到?」然後一個新的想法擊中她,她補充,「除非他剛從一個更加危險的地方回來--意味著對他來說,英國這兒看起來不是那麼壞。」

  「呃,他說過他來自海外,」Ron丟進來。

  「是的,」Hermione沒有耐性的同意,「但那個人在這兒已有好幾年了。魔法世界中有哪兒比這兒更壞?」

  「那一定是魔法世界嗎?」Ron問,「有些麻瓜也蠻壞的。」

  「也許…」但Hermione聽起來對那可能性蠻懷疑的。「無論如何,」她繼續,「在他來到這兒成為我們的黑魔法教授之後--那麼事情真的 變得有趣。」

  「那是?」Ron問。迄今為止Hermione正在遊戲到勝出--因為他沒有她得到的線索。

  「噢是的,」她確定。「因為那是我們找出他熱愛魁地奇,而你認為他跟Harry用一樣的方法飛行的時候。」

  「呃,不是完全一樣…」

  「但有足夠的相似去令你強烈地想到Harry,對吧?」

  「是啊--我想是的。那重要嗎?」

  「那是一個線索,」Hermione聲明,「就事情本身來說,那不重要,但當你把它加進其餘所有的線索--那麼是的,它變得重要。」

  「好的,所以餘下的線索是什麼?」

  「呃,這下午中最重要的一項,」而她為他整理她的觀察。「他知道Draco甚至比史萊哲林更多,但他只是來到這兒三個星期。他的房間看起來像他住在那兒好幾年,而房間的感覺就像整個學校都存在於那兒之中--噢,不要忘記他不知為何設法令到那些樓梯移動,當他跳下主塔--所以他一定跟城堡本身有某種聯繫。而在所有之後,我們同樣發現他知道很多關於你和我的事,而他應該不會知道的。」

  「例如什麼?」Ron問。

  「例如我的父母都是牙醫的事實,」她回答。「而他也知道你被人跟你的兄長們作比較時有何感覺--沒有提及他怎麼有可能甚至知道你有兄長。除非你在斜角巷告訴他?」

  現在不知為何被擾亂了,Ron慢慢回答,「不--我蠻肯定我沒有告訴他我的家庭。我不認為他有問…」

  「呃他們已經再也不在霍格沃茨了,所以他怎麼會知道他們?」

  Ron聳肩,「也許其它老師告訴他。Fred和George不是那麼容易忽略的。教授們大概跟所有的新老師說以前學生的恐怖故事。」

  Hermione在考慮中皺著嘴。「很好,我會向你承認那是有可能的。但然後,」她繼續,「那兒有獸足和月影。我不會在交誼廳說任何太細節的東西,但只說這個--Ash可能會跟他們說了什麼,那會使他們信服,令那兩個人像那樣站起身離去。

  Ron皺眉。「現在那聽起來像你在說教授對我們說謊。」

  「一點也不,」Hermione爭論,「我只是說我不認為純粹的資料會使那兩個人滿意。我認為Ash教授一定做了一些事,或者給他們看了一些東西,為了使他們信服。」

  「例如什麼?」

  「我沒有頭緒,」Hermione承認,「但我同樣一直想著我在教授的房間中看到的這個小小的破掉了的球體。我知道它很重要,而我肯定我知道那是什麼--但我只是不能想起…」

  「球體?你是說像一個類似球的東西?」

  「我…對,我也這樣認為--但它看起來像是以玻璃或者水晶製作…」

  「一個水晶球?聽起來像某人對做占卜學作業感到厭煩然後把它丟出窗口,」Ron開玩笑。

  「丟掉它…當然!」Hermione驚叫。「那是Neville的記憶球!他在去年打破了它--然後把它交給Flitwick教授看看他能不能修理它!」

  「是的,」Ron同意,「但Flitwick不能為它做任何事,所以Neville也不麻煩地要回它。你說它在Ash的房間?為什麼他想要它?它都不再運作了。」

  突然地Hermione的臉露出驚訝的表情,告訴Ron她剛剛想通一些東西。「噢不你不要!」他抓住她手腕說。「現在跑到圖書館已經太遲了--而見我們再也不能借用Harry的隱形斗蓬,所以Filch或Norris太太肯定會抓到你!」

  不情願地,Hermione平靜下來,但雙眼明亮,而她的雙頰帶著一片猛烈地洞察力擦過的臉紅。

  「這次讓我參與那秘密如何,嗯,'Mione?」Ron不抱有希望,但也許他會丟給他一些資料的碎片。有一會兒他真的希望他知道了她在想什麼。

  「噢,Ron--我不肯定!我是說--那很合理,但太牽強了!」

  「什麼?」Ron問。「什麼合理?」

  「當你想到Ash教授跟Harry的飛行,喜歡掃帚店和魁地奇有多像時,那很合理。當你想到他怎樣知道學校和我們所有人那麼詳細時,那很合理。當你想到他沒有出現,直到Harry消失之後時,那很合理。當你考慮到他大概從一處不在地球任何角落,卻比英國這兒危險的地方來時,那甚至更合理。而且,」她耀武揚威地作結,「當作考慮到某人會選擇保留一顆破掉的記憶球--Neville的 記憶球--在他的起居室時,那簡直是非常合理!」

  Ron可以感到頭痛陣陣襲來。『教授從一處不在地球上的地方來到這兒?』他退縮。『我真的想知道?』他看起來一定跟他感到的一樣困惑,因為Hermione只是歎息著提示他:「Ron,想想你第一次看到Neville的記憶球。那不是一個失敗的預言學生把它丟出去--是Draco Malfoy。」

  Ron仍然不瞭解。

  Hermione再嘗試。「當你回憶Malfoy丟掉那記憶球時,你會想到什麼?」

  「Harry第一次騎上掃帚,」Ron迅速地回答。「他太棒了!那是他第一次與Malfoy對上,而那令他成為霍格沃茨一百年來最年輕的搜捕手!」

  「還有那令他得到第一柄非常掃帚,」Hermione補充。「現在為什麼Ash會想保留一件像那樣的東西?」

  Ron猜測:「為了紀念Harry?」

  「不。」Hermione搖頭。「如果我是對的話,那麼他不需要紀念Harry了。試多次。」

  「唔嗯…看Hermione,我真的不知道。現在很晚而我很累--而我仍然被你說教授也許不是從地球來的那一點迷住。」

  Hermione大笑。「我永遠沒有說過他不是從地球來--我只是說他抵達地球--在他離開它之後 的某個時間。」

  「噢。所以他肯定是人類?因為在這點,我開始懷疑如果他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外星人的話,這些也許全都會更為合理。」

  Hermione帶著消遣哼了一聲。

  「來吧'Mione!」Ron乞求,「只此一次你不可以直接告訴我嗎?我幫了你 …」

  Hermione從桌邊站起,收集起她的書。

  「媽的,」Ron沮喪地說。「我怎麼可以在腦中盤旋著這個時睡覺?」

  他沒有看到Hermione邪惡的露齒笑,當她突然停下來回到他前面。「很好,」她假笑,當她帶著一手臂的書靠過去,「在一晚美好休息的利益,也許我只會提及,明天你會在圖書館幫我--」

  「我早已知道那個,」Ron可憐地抱怨。

  「--而我們將會試著找出人們去了哪兒,當他們拉進了鏡子,和時間對他們來說是不是不變的,以及怎樣看穿魅惑咒和偽裝咒。」

  然後她轉身,慢慢走上樓回到床上,尋求一晚好眠。

  Ron看起來像他被蛇妖的咒語擊中。睜大,瞪著的雙眼看起來空洞地看著,而他的嘴在震驚中張開。

  最後,閉上嘴,他吞了好幾口唾液,試著為他的舌頭加回一點潮潤。

  他眨眼。

  「噢我的天…」

  除了那些字句,Ron的思緒在震驚中變得完全空白。

  「噢我的好上帝…」他最後加了一句。「那不可能是…」

  但就算有多麼牽強,所有的事實都完美地相配--包括獸足和月影對於Harry很好的信心。因為,當然,如果Hermione是對的話,那麼Sirius和Lupin實際上跟Harry碰面 ,而Harry真的是 很好…

  …和同樣在霍格沃茨這兒教著黑魔法防禦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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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些時間之後,Ron意識到他在半夜坐在空無一人的交誼廳之中。

  「我現在怎樣可以睡得下?」他投訴。


☆、Chapter 11: 恐懼的課堂

  對Ronald Weasley來說,學校的第四個星期是從混亂的課堂;上圖書館;和永無止盡的書海的迷霧開始的。Hermione把每秒多餘的時間都花在興奮地吞著關於鏡子和偽裝咒的資料上。由於Ron總是幫助這個被迷住了的朋友,一本接一本地查書,找書,還書,他幾乎沒有時間來跟上她的速度。他曾受到自己做一點閱讀的誘惑,但他現在的思緒正跟一些非常認真的思考奮鬥著。不知何故,他發現當身體被有效地佔用時會比較容易思考。結果,他對作為她的私人圖書管理員感到滿意--向她供應書卷就像一個侍應帶來食物,然後在她吸收掉內容後清走空掉的盤碟。

  因此,星期三早上的悄然降臨帶給他一定的衝擊--那些要趕快做一些事情的強烈壓力突然間消失。Hermione很平靜--因為每一本額外的書都最終回到了圖書館。今天,他們的第一課是黑魔法防禦術的雙堂。那是他們今年第二個生存課堂。

  那天早餐之前,Hermione向他總結她的發現。

  「鏡子,」她在交誼廳中他們隱蔽的小角落靜靜地說,「是一個令人驚異的研究領域。它有很多不同的類型--能做很多不同的事情。但與此同時,關於它們的資料又太少了!」

  Ron向她投去一個嘲弄的眼神。「我不知道,'Mione--我唯一記得的就是推著一大堆這個題目的書搬來搬去。」

  Hermione展開微笑,帶著一點尷尬。「抱歉。我並沒有把你當作一個活動書袋的意思。」

  「不用在意,」Ron露齒笑著回答。「如果我不想這樣做--我當時就不會同意。總之你閱讀的速度比我快,所以我還是比較適合幫你搬書。此外,那也讓我有時間去思考一些東西。」然後他帶著露齒笑補充,「但當然,現在你對我有所虧欠--所以說吧:你找出了什麼?」

  Hermione思慮地輕咬她的唇。「呃,」她開口,「我發現一些鏡子會像厄裡斯魔鏡一樣--它們只能向你展示圖像;與此同時其它的鏡子會起隧道入口的作用,實際上可以把你輸送到不同的地方--或者甚至不同的世界。」說著一道模糊的敬畏在她臉上一閃而過,她繼續說,「不管你相不相信,有一些鏡子甚至可以帶你去那些根本不存在的地方。」

  「你怎樣可以到一個不存在的地方?」Ron問。

  「因為那些地方在鏡子中存在,」Hermione回答,「但不在其它地方。」

  「什麼…」Ron驚叫。「如果一塊像那樣的鏡子在你進入了的時候被打破,會發生什麼?」

  「我完全不知道,」她平靜的陳述,「但是現在那些都不重要。」Hermione頓了頓,然後抬頭看著葛萊分多交誼廳其中一個高高地嵌在牆中的窗。「重點是,一些鏡子可以把你帶到時間流動速度與我們的世界不同的地方。」然後她面上的表情似乎認為窗外的天空可以輕易地成為那些其它世界的天空。

  輕柔地,她繼續說。「如果你進入一塊鏡子,它帶你到--噢,就比如一個仙境地域好了--然後你決定待個一兩天;當你回來時,你可能發現幾個星期,或者甚至幾個月,已經過去。」

  Ron點頭。他可以記起他的媽媽告訴他所有關於仙境,和失蹤的人們幾年之後突然出現,看起來跟他們離開時一樣年輕的事情。每一個魔法雙親都會警告他們的孩子關於接受任何仙境種族的邀請的後果。

  「但是,」Hermione在她把臉轉回去面對他時繼續,「相反的情況也同樣可以成立。你可以來到一個時間流逝得較快的地方,所以--對那個進入鏡子的人來說--幾個月或者幾年過去了--而當他們回來時,這邊只是幾分鐘或者幾小時的問題而已。」

  再一次,Ron點頭。那跟Hermione關於Harry的理論相配。小心地略過任何提及他們失蹤的朋友的字句,他靜靜地陳述,「你認為這就是發生在他身上的事。」

  作為回應,Hermione噘著唇然後含糊地說,「之前--蛋只是吃炒的。之後--那成了荷包蛋。當你長大後口味會轉變。」然後她補充,「我注意到教授喜歡荷包蛋。」那是一個晦澀的陳述,用意是令任何可能聽到他們的對話的人覺得那聽起來像糊塗癈話。

  「理由有點薄弱,」Ron懷疑地說。

  靜靜地,Hermione問,「如果你生命中的好幾年被偷了--遠離你的世界和你的朋友--你會覺得憤怒嗎?」

  Ron的雙眼睜大。緩慢地,他回答。「足夠憤怒去毀滅那個把我帶走的東西?」Ron想了一會兒,然後評論,「那會解釋了他為什麼稱它為『被詛咒的』。」

  「而想想其餘的東西,」Hermione提示他。「--魁地奇;掃帚;學校;Malfoy--尤其是獸足和月影。」

  「有這個可能,」Ron承認,「該死,那在兩天之前已經很合理,而我想現在仍然很合理。」他不舒服地移動身體。「只不過…很難置信。仔細想想,我的意思是說。一切都改變了太多…」他們都陷入沉默。突然地,Ron問,「所以現在該怎麼辦?」

  「反魅惑咒,」是她唯一的答覆。

  「其它人會看見麼?」

  「不,」Hermione回答。「咒語是施展在這個上面的。」她用手指輕拍面頰,指向自己的雙眼。

  然後他們離開去吃早餐--和上黑魔法防禦術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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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葛萊分多六年級生在兩個星期之前已經上過他們的第一課生存課堂了。那課堂在一個正規課室舉行,是跟那些同他們相處和睦的勞文克勞一起上的。這次,當兩個學院的學生來到那門口時,他們發現有一張便條釘在上面,指示他們去二樓的一個長禮堂。

  「有沒有人感覺這和我們第一堂黑魔法課很像?」Seamus問。

  「不太像,」Hermione在他們前往樓梯時回答。「這次我沒有遲到,而且我也不用聽著你們這些男孩在那些可笑的鐵鏈下面製造叮噹的聲響。」

  Seamus只是挑起一條眉毛。「不錯的耳環,」是他唯一的回答。

  Hermione大笑。自從她得到現在這對會在耳垂下面會叮噹作響的小鈴之後便停止到處戴著她的手鐲--因為她很快便發現當她做筆記的同時,手鐲會劃到羊皮紙並弄暈墨水字。「哦!多謝了,Seamus,」她回答,「我發現你口袋裡用來炫耀的那些叮噹作響的零錢也令你顯得非常成熟。」

  Seamus剛想開口回答,Ron打斷了他。

  「不,」Ron告訴他。「還是…不要。」

  Seamus看了看撒布在另一個男孩臉上的潮紅,然後思考著這個關於他以及滿滿一口袋的硬幣的對話的暗喻,這樣的人通常被稱為『紈褲子弟』。他知道有些男孩在無聊或緊張的時候總喜歡攪動自己長袍裡的硬幣。

  Ron是對的。他不想把對話引到那個方向上去。

  他們來到便條上所提示的那條走廊,然後發現Ash教授站在一道巨大堅固的門前面。這是他們第一次看見那道門被關上。它通常都是打開的,這樣學生可以橫穿到達後面的走廊。確實,他們之中有些學生明顯地驚訝於那裡還有一道門的存在,因為在這之前他們從來不曾注意過它。

  他們耐心等待他們聯合課堂的另一半同學的集合。

  Ron緊張地望向Hermione。她現在要施展那個咒了麼?她注意到他的目光,然後微微地搖頭。有太多人站在戰鬥法師前面,使她不能得到一個清晰而自由的視野。她會等待一個更好的時機。

  最後,他們餘下的同學到齊。

  片刻後,在沒有更多的學生爬上樓梯的時候,戰鬥法師問,「每個人都在嗎?有任何人沒到嗎?」下面有嗡嗡的說話聲。「如果有的話就大聲說出來,」Ash補充,「因為一旦我們穿過這道門,就再沒有人可以加入我們了。」

  有幾個人驚訝地眨著眼睛。學生更加徹底地檢查有沒有任何朋友不見了。似乎每個人都在。

  「很好那麼,」Ash說。「我們走吧。」

----oo00oo----

  Harry轉離他的學生面向那道關上了的門。他拿出他的魔杖,在呼吸底下咕噥的同時點了點古舊的門柄兩次。然後他向後退。

  當那片熟鐵爬過沉重的木門時,有些學生發出抽氣聲--它在無聲地經過古舊的木頭門框時把自己扭成一個新的外型。當它最後停止移動,門柄從右邊轉到門的左邊,而Harry自信地抓緊它然後向下壓。

  那道門盪開了--在它應該打開的相反方向--Harry揮動著他的手臂,示意六年級生進入。「進去吧,」他告訴他們,「不要碰任何東西!」然後他看了看外面,確定沒有人被留在後面。

  等他們全部在裡頭的後,Harry走進去,然後將身後的門拉上。

----oo00oo----

  他們進入的走廊是一間修長寬敞的房間,其中一面牆壁上排列著高高的拱窗,頭頂則是拱狀的天花板。而房間的另一角是一座單調的石雕,樣子沒有什麼特別。

  學生們都驚訝地睜大眼。

  這條普通的走廊--他們都曾穿過一兩次的--現在這裡掛著掛毯,擺放著安在底座上的著名巫師和女巫的半胸像,它們都沿著窗對面的牆壁整齊地排列。在窗與窗之間陳列著幾副盔甲,長長的地毯鋪在房間正中一直延伸到另一邊的門前。這道特殊的走廊唯一一個廣為人知的不尋常之處,是它比城堡中的其它走廊稍微闊一點--令它看起來更像一個大房間而不是一條走廊。

  但這個版本的走廊非常不同。或者這樣說,它幾乎一模一樣,但有著完全不同的家俱。那些家俱使這兒看起來就像一間健身房。這兒有舉重機;吊袋;從天花板懸掛下來的繩子;和一些奇怪的、看起來像兒童stick men的木製器具被放置在一個盔甲經常站著的位置。在掛毯應該存在的地方,是各式各樣的武器,整潔地排列著,隨時可以使用。巨大的靶子豎在房間遠處的盡頭,而在他們身後的一個小小的差異令每一個學生意識到,他們絕對不可能在他們預期會看到的同一個走廊之中。

  在這個房間的盡頭並沒有門。唯一的出口就是他們進來時的門。

  有些學生轉頭看看那道他們剛剛越過的門,Harry從學生中間穿過,奪回他們的注意力。他的存在似乎使某些學生感到安心,事實上,他們並沒有,被關在一些無路可逃的奇怪陌生的秘密房間裡。

  「這個地方,」Harry告訴他們,「只可以從我們剛才經過的門進來--而且只有當它是從左手邊打開的時候。一旦我關上我們身後的門後,門外的把柄會立即回復它平常的樣子。所以除非有某個在這房間外面的人知道怎樣改變門柄,否則沒有人可以打擾我們。」

  然後Harry 用他的魔杖指向裝飾有很多武器的石牆。「正如你們所見,」他繼續,「這房間是用來訓練身體格鬥的,雖然它同樣可以用作魔法訓練,但它起初的目的是磨練身體和身體的反應。」Harry注意到班上一些男孩對那些劍和斧頭投出的欣賞目光。「你們不會,」他宣佈,「被容許使用這房間中的任何武器,直到--或者除非--你們得到我的直接允許!」咕噥聲傳出。「那些不是玩具!」Harry對他們咆哮。「這房間是為了保護你們不意外闖入而設置的!那麼那些認為把玩矛和劍很有趣的愚蠢孩子才不會意外地砍掉他們自己的手和腳!在這房間中的武器都很鋒利--它們有些還被施過咒語,可以像刺穿牛油般輕鬆的刺穿鋼鐵。你們不需要擺動這些武器便能傷害你自己。你們要做的只是把鋒利的一面向下掉,然後你們便會失去腳掌的一半!」

  回應這個宣告的是一陣困難的吞嚥聲,但Harry仍然感激於這房間是不能隨意進入的。他根本不懷疑當這個房間的消息傳到學校其它人的耳朵裡時,有些學生就會無視他的警告。但因為進入咒只鍵入了教職員,而他現在是唯一一個知道正確密語的人,所以他不是太擔心無聊的學生會在無人監督的狀況下進來。

  一個勞文克勞女孩舉手。

  「是的Turpin小姐?」Harry問。

  「請問先生,如果有人在我們離開時被留在這兒會怎樣?他們會被鎖在這兒麼?」一陣緊張的沉默泛起。

  「不,」Harry以微笑使她安心。「房門只會阻止人進來--並不阻止人出去。你們中的任何人都可以從這邊打開門離開。可是,如果你們橫過門框然後試著轉回來,你們只會在身後看到一條普通的走廊。事情總會是這樣,就算你們在離開時沒有關門。一旦你離開了,你就一定要用關上了的門上那個改變後的門柄回來。」

  「那麼窗子呢?」Parvati Patil問。

  「很好,我不建議在沒有掃帚的情況下經由那路線離開,」Harry回答,「但是的--當你打破窗口然後穿過它後,你便回了到正常的學校範圍。然而,與那這門一樣,從你離開房間的那一刻起,不打開那道顛倒的門你是不可能回來的。事實上,如果你打破其中一個窗子出去,你身後所能看見的只會是一扇普通的走廊窗戶和上面沒有被打破的玻璃。」

  「為什麼霍格沃茨會有一間用來學習麻瓜打鬥的房間?」一個勞文克勞男孩問。

  「因為,」Harry解釋道,「遠古時候,有很多我們今天以是為存在的咒語和保護,並不存在。而很多詛咒和攻擊性咒語也同樣未知。就連魔杖的製作都帶著幾分僥倖。對於只有原始和不可靠的魔法可以使用的他們來說,難道巫師和女巫傾向依靠施了魔法的武器和他們自己的格鬥技能是一件奇事?」

  「當然,」Harry繼續,「當魔杖,咒語,和反咒語變得更可靠和強大時,物理武器的使用便減少了。當你的對手可以使用魔法消形;升起保護盾;或者簡單地熔掉你手中的金屬時,對他揮劍並不太好。」

  「無論如何,」他總結道,「我們不是來這兒上歷史課的--我們是到這兒學習怎樣在面對一些意想不到和未知的情況下生存下去。所以--誰可以說出我們在過去兩星期教過的四種基本反應的其中之一?」

  有幾隻手舉起。

  「攻擊!」其中一個葛萊分多女孩在Harry指向她時叫喊。

  「防禦!」一個勞文克勞少年說出另一個。

  「躲藏!」第三個回應。

  「最後一個呢?」Harry問他們。

  自然地,全班大喊,「逃命!」

  Harry大笑。「技術上,那叫『脫出』--但明顯地我最初的描述給你們留下更深的印象。」幾個厚臉皮的露齒笑問候那陳述。Harry繼續。「上一次,我們學習未知的動物和植物,和怎樣評估那四個反應哪個最可能幫助你生存。這個星期我們會學習恐懼,和怎樣將它應用於最危險的對手身上。」

  說著,Harry揮動魔杖,造出一個有著和藹親切的面孔的、又胖又矮的巫師的影像,他在對自己愉快地咯咯笑著,偶而在長輩的批准下舉目四看。

  他看起來比較像某個令人喜愛的脫線叔叔。

  學生之間傳出一些困惑的騷動聲。

  「這個,」Harry非常嚴肅地說,「是你們最後可能面對的、最危險的敵人。誰可以告訴我為什麼?」

  「因為他看起來很無害?」其中一個勞文克勞女孩猜。

  Harry給那女孩一個諷刺的微笑。「那是他很危險的原因之一,是的。但我們上一次研究的一些動物也蠻嬌小可愛的,不是麼?什麼東西令這傢伙比那還糟?」

  「因為他是人類!」Neville突然說。他的葛萊分多同伴驚訝地瞪著他。

  Harry並不訝然。幾年前他就已經注意到Neville有些與眾不同的特質。這年輕人非常怕人--但在不扯進其它人的情況下他永遠沒有一點小問題。作為一個大人,Neville成為了一個傑出的草藥學家--帶著自信和技術處理最危險和不穩定的植物。Harry蠻懷疑他同樣可以成為一個魔藥製作大師,如果不是因為Severus具威脅性和壓倒性的性格。為了學習,Neville需要一個溫和的,會和背景融為一體的人。如果Sprout教授是一個比較嚴厲的女巫,Neville的草藥學大概也會不合格。

  希望今天的課堂會給這個年輕人一些啟示。

  「非常接近,Longbottom先生,」Harry鼓勵。「但你需要精確一點點。」Neville看起來很困惑。他早已為自己引起別人注意而驚慌不已,看起來不太可能領會到他的老師正在試著提供給他的暗示。Harry抬起魔杖指向那影像。「看這個能不能給你一些提示,」說著,那影像開始幻化成一連串的交替圖像。那個開心的矮小巫師接連著被一個矮人,然後一個精靈,一個Kyrii,一個妖精,一個巨人,一個有著觸鬚、樣子奇怪的石狀物,一條蜿蜒的Naga,最後,它變回原來那個肥胖的巫師。

  每一個學生最少認出幾個影像,得知那個想法。自信地,Neville說,「他們全都很危險因為他們是人--他們可以思考。」

  「非常好,Longbottom先生--葛萊分加五分。」然後Harry的雙眼掃向全班。「你們最危險的敵人永遠是有智慧的一個--可以推論出狀況和預測你的行動。」

  Hermione舉手。「請問,先生,一些動物不是也有同樣的智能?」看起來似乎有趣的課堂使她暫時忘掉了她要施展的反魅惑咒。

  「正是如此,Granger小姐,」Harry同意。「智慧--思考推論的能力--以不同的等級出現。有些動物蠻聰明,因此比其它動物危險。然而,有感知的生命是極端的例子,而我認為你們會發現--世界有Voldemort存在的今天--你們大概遇到有感知的敵人多於遇到有感知的動物。」

  大多數學生在Harry使用黑魔王的名字時退縮,毫無疑問他們現在全都想到食死人。

  「正如我之前提及,」Harry告訴他們,「今天的主題是恐懼--而更加精確來說,恐懼在你們身上的作用,和怎樣應付恐懼。」他注意到Neville看著起既擔心又充滿希望。「所以,首先,」Harry繼續,「看看我們能不能令我們這個圓胖的朋友看起來更可怕一點。」Harry以魔杖示意,那個影像巫師慢慢地開始改變。男人的身體逐漸消瘦--變得幾乎是憔悴和瘦削如骨的,與此同時他的骨頭看起來在變長--令戳出長袍的雙手看起來像蒼白的蜘蛛多於人類的肢體。巫師奇怪的嘲笑聲同樣變高,直到他可能俯視他們大部分的人,而健康的粉紅色肌膚,快活的紅色雙頰,變得蒼白和透明--看起來幾乎比雪還慘白,就像那男人的身體中毫無血液。那個可愛的圓鼻子皺起,變得寬而突出,鼻孔應該存在的地方只有醜陋的裂縫。

  「咿哇!」Lavender Brown喊。「那多噁心!」

  班上的其它女孩都發出同意的咕噥聲。

  「什麼!?」Harry假裝被冒犯到的問。「你們不害怕!?」

  「我也許會…」一個勞文克榮咕噥。

  「很好,」Harry吸了一口氣,用鑽研地眼光看著他的創造物,「那麼如果我加上這個呢?」他再一次用魔杖示意,然後改變那影像。現在它血紅的雙眼帶著看起來邪惡的如裂縫般的瞳孔。

  他的一些學生大笑。

  現在Harry假裝受到傷害。「喂--他看起來應該很可怕,不是有趣!」

  全班噓聲四起。

  突然Harry一個手勢,他們被丟進一片黑暗。起伏不定的呼吸聲在沉重的陰影中發出回音,然後低低地噓聲說,「路摸思(光明咒語)」。那個剛才他們所有人都還在嘲笑的影像唐突地出現在他們面前--他被他虛構的魔杖尖端發出來的光照亮。同一根魔杖抬起指向他們,而殘酷的假笑在那醜陋東西的臉上扭曲著。「啊哇呾--(屠殺咒語前半部)」

  燈光突然回來了。

  被嚇著的學生瞪著那冰冷的影像。有些學生在發抖,而Neville看起來就像他也許要昏倒。

  他的學生大多數都再次冷靜下來後,Harry說,「所以在一些情況,我這位骨瘦如柴的朋友不是非常可怕。但把他放進適當的環境中,他就會非常恐怖。可是,他只是一個影像。你們知道他並不真實。那麼,為什麼他會嚇著你們?」

  全班都陷入沉默。明顯地每個學生都試著找出一個理由,但似乎誰也找不出一個來。

  一會兒後,Harry說。「你們不知道?」有些頭在搖。「很好,不用擔心--我也不知道。」幾張驚訝的臉回應著這個宣告。「恐懼,」Harry解釋,「是一種本能反應。我們不能選擇去不去感受恐懼,那不是一種我們可以打開或關掉的東西。恐懼就是恐懼,而我們都得習慣。」

  「甚至是你?」Padma Patil問。

  「當然,我!」Harry大喊。「你認為我不會感到恐懼?」

  「但你是一名戰鬥法師!」Ron大喊,完全忘記他面前的男人很有可能是他的最好朋友。「什麼可以令你害怕的?」

  「Dumbledore的假怪物是一個,」Harry告訴他們。「當那個Ked'rallirri在第一晚突然衝進禮堂時,我害怕極了。」

  「但…但你殺了它!」Ron結結巴巴地說。

  「是的,」Harry同意,「因為我怕如果我殺不掉它,它也許會殺了你們其中幾個,或者其它老師。」

  一個瞭然的表情在Ron的臉上浮現。「你為我們害怕,」他一本正經地點頭。

  Harry將嘴唇壓成扁線。「我覺得,Weasley先生,」他深思地說,「你認為為其它人的安危害怕比為你自己的安危害怕更容易接受。」

  Ron驚訝地瞪著他。「呃,當然,」他說。「沒有人想成為一個懦夫。」

  在另一邊,Neville看起來要崩潰了。

  Harry惱怒地歎氣。「我認為我們已經確定,沒有人知道為什麼我們會感到恐懼。」慎重地,Ron點頭。「那麼觸發我的恐懼是想及我自己的安全,還是你的,這之間又有什麼分別呢?」

  現在有些人看起來很困惑。

  「很好,想像這個,」Harry建議,「--你跟這個迷人的傢伙被關在一間房,」他指了指他身邊骨瘦如柴的影像。「你沒有魔杖,你不能施展無杖魔法,你不能逃走,沒有地方躲藏,而他想殺你。究竟為什麼你不會感到害怕?我肯定會!」

  「呃,是的,」Ron承認,「但…但那是不同的。」

  「是麼?」Harry不留情面地問,「為什麼?因為那裡沒有人目擊你的恐懼?因為那個處境很無望?因為你不能逃跑?--而如果你的原因是最後一個,我會很樂意的提醒你,在我們上節生存課堂裡,你發現『逃命』在面對危險的動物和植物時是完美而可接受的反應。」

  挫敗地,Ron衝口而出,「但是,先生!你聽起來就像在說沒有膽小這回事--從任何東西面前逃跑都是可以接受的。」

  Harry搖頭。「一點也不,Weasley先生。我說的的是,感到害怕不會令人成為懦夫。甚至連逃跑也不會令人成為懦夫。感到恐懼並沒有什麼錯也並不可恥--在任何環境之下。」用眼角的餘光,Harry可以看見Neville逐漸高興起來。

  「那麼…那麼什麼令人成為懦夫?」Ron困惑地問。

  Harry微笑。「懦夫是指那些僅憑他們的恐懼為基礎而下決定的人。」

  「有勇氣的人,」Harry繼續,「他們的決定是建築在他們是否有最大可能性做到最多的好事上--無論他們恐懼與否。懦夫是一個留下來面對並戰鬥龍的人,只因為他害怕如果人們看見他逃走會把他當成弱者。那男人的行動只是原於對嘲笑的恐懼,而最後那大概會令他白白被殺。然而,如果那人這樣做是為了給其它人逃走的機會,那麼他的行動便成了一種勇氣,因為他與龍的戰鬥的目的是為了盡他的能力保護他能救的最多的生命。」

  「一個勇敢的行動,」Harry作結,「也許涉及逃走。也許需要你站起來戰鬥。也許需要你獻出生命--否則在你生存的同時,你身邊的人會死去。一樣的行動也許是勇敢或是懦弱,完全建基於你這樣做的理由。」

  Harry頓了頓。他的學生都非常深思地沉默下來。「Weasley先生,」Harry靜靜地問,「如果你有機會去救一個小孩的生命--但只能以你自己的生命作為代價時,你會獻出你的生命麼?」

  Ron的表情非常嚴肅。「我…我不知道,」他承認。「我希望相信我會--但…但在那樣的事情發生以前,我又怎麼可能會知道呢?」

  Harry微笑。「為你誠實的回答,葛萊分多加五分,」他說,「但我很想知道,Weasley先生--當我告訴你,我曾經經歷過那樣的情況時,你會判定我是一個懦夫麼?而我放任那女孩死去?她只有四歲。」

  全班看起來非常震驚。

  Ron明顯地沒有能力回答--他的下巴不敢置信地張開。Harry等待他恢復對聲帶的控制。「我…你…」這個六年級結結巴巴地說,與此同時看起來即苦惱又不悅。但明顯地戰鬥法師期待著一個答覆,而Ron最後只能說出他唯一可以想到的東西:「先生--我不認為我可以回答那個問題。我不在那兒。我不是那個必須下決定的人。我怎麼可能知道?」

  「非常好,Weasley先生--完全正確。你不能評價我--只有我可以那樣做。」

  但最後問出問題的是Neville,「先生?為什麼…為什麼你…?」

  Harry以品評的目光打量著那年輕人。那是一個非常私人的問題,但同樣是一個重要的問題,如果他想他的學生對他維持一定程度的信任。「那狀況是一個邪惡的巫師設的圈套,」他最後回答,「他有利用兒童的死亡來折磨我的喜好。我知道沒有其它人能夠阻止他。那女孩很年幼--未經訓練,在戰鬥中沒有用處。如果她生存的話,那就沒有人可以阻止那法師,但如果是我生存下來的話,那麼我最後會有很好的機會可以殺了他。簡單來說Longbottom先生,我判定自己的生命比她的貴重。」

  「他…他們有沒有責怪你?」Neville輕聲說。

  「她的母親,」Harry回答。「--和一些其它的人。但她的父親只責怪那個殺害她的人。」

  祝大家聖誕快樂!本來是打算寫賀文的,但被溫習逼到沒靈感,只好繼續捧出翻譯…也許文會在之後出現?笑~如果今晚想到的話。

  之後不久,每一個學生都發現他們自己間隔著站在體育館地板墊子的一邊。Harry指揮他們脫下鞋子,而他們現在面向窗戶,同時看著他赤腳的走向房間的中心。Harry拿著一個小皮袋,在每次跟學生平行時從裡頭拿出一捏藍色粉末。他然後把那些看起來無害的藍色材料撒在他們面前墊子一半的地方。

  當他做著這些事的同時,Harry也在解釋著:「恐懼給我們最大的危險,隱藏在它會癱瘓我們思考能力的事實。」當他放下最後一捏藍色粉末時,他直起身問他們,「你們全都記得為什麼人類是最危險的敵人麼?」全班點頭。「那麼記住這個--

  「Thomas先生,」Harry說,指著一個葛萊分多學生,「當我關掉燈然後我的幻像恐嚇要殺掉你--當時掠過你腦海的是什麼?」

  「呃…」Dean在承認之前掙扎了一下,「我事實上不記得了,先生。我想是一些像『噢,狗屎』的東西…」班上傳來壓抑著的竊笑。

  「噢,狗屎,」Harry重複。「沒有攻擊的念頭,那麼?保護自己?躲藏?甚至沒想到要逃跑?」

  Dean搖頭。「沒有足夠的時間去想,先生。」

  「當然有,」Harry反駁。「有足夠的時間,在我的幻像用『路摸思』之前,和在你可以明白地看到他在哪兒之後。發生了的,是你的驚訝--然後你的恐懼--癱瘓了你的思考運作,而你們就只是站在那兒,因為你們想不到做其它的事。」

  Dean看起來很尷尬。

  「不用擔心,Thomas先生,」Harry告訴他們。「你的反應完全正常。其它人都是這樣反應的。就算是那些跳開的少數人都沒有考慮過--他們只是簡單地反應。我花了好幾年的訓練去克服同樣的東西,而就算是現在,當攻擊的本能取代它時,我也不是很能克服它。那就是你們全都在口袋帶著零錢,或者在身上掛著鈴子的原因。」然後Harry頓了頓。「但是,」他補充,「正如那反應證實,甚至是我也不能在被嚇著之後的第一個決定性時刻確實的思考。」然後Harry聳著肩說,「人類就是這樣。」

  「那竅門,」他作結,「是去瞭解你自己,然後接受它。體會那一刻的空白是什麼樣的感覺,然後盡快令你的腦子再次運作。」

  「這個,」他對墊子上的藍色粉末作手勢說,「是戰鬥法師實習的其中一種早期訓練,目的是為了使他們熟悉身體和腦海對恐懼的反應。」

  每個人都好奇地看著那些藍色粉末。

  「當我施法啟動那些粉末時,」Harry解釋,「你們會看見一個藍色的走廊在你們面前形成。你們要做的是從墊子的一邊走到另一邊,穿過那道門。每一道門會呆在那個地方直到我取消那咒語,你們喜歡到另一邊練習多少次都可以。橫過門最多次的人會為他的學院得到二十分。」有些學生對此震驚--那是戰鬥法師給出過的最高分數。

  「Andron Formido!」Harry說,霧狀藍色小路從每一個學生面前的粉末裡旋轉升起。每個人都帶著很大的疑慮和擔憂看著他們的走廊。

  Harry吃吃的笑著。「你們的擔心是對的,」他告訴他們。「一旦你們進入走廊後,一些令你們恐懼的東西便會在裡面出現。」幾個學生變得面色蒼白。「不用擔心,」Harry向他們保證,「這並不像幻形怪--它並不會是你最害怕的東西,或者甚至不是任何與之接近的東西。」然後他吃吃地笑。「最初時,你也許還會覺得它有趣。走廊全都以一些你覺得有輕微不安的東西開始。」在短暫的停頓後,他承認,「我經常碰上空櫥櫃。」他的學生困惑地看著他。「那是我的衣服,」Harry解釋,「因為一些原因它們全都骯髒不堪,而我只知道我得在公眾場合穿著一件前面都是污點的襯衫。」

  有些露齒笑和古怪的竊笑。

  「但是,」Harry解釋,「每次你穿過走廊時,你看到的東西會逐漸變的更令人恐懼--而不像幻形怪,走廊不會讓你記起它只是一個影像。當你在裡面時,你會完全徹底地相信走廊中顯現的每一樣東西都是絕對真實的。如果你能設法穿過走廊二十次的話,那麼你最後將面對你最大和最秘密的恐懼。如果你在那之後繼續穿過走廊的話,我會自動給你的學院加一百分--每一次。」

  那番話引起一些騷動。穿過一次得一百分可是相當多的分數!這應該不會很容易。

  「噢,」Harry在他看到某些學生熱身時補充。「我是不是忘了說?--不用麻煩地試著跑--那不會造成任何差別,因為當你開始時,不管你多快或者多慢,到達另一邊的時間是完全一樣的。」一些人看起來很失望。

  「你們去吧!」Harry告訴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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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些時間之後,Harry仍然看著,同時最後少數的學生試著說服他們自己再一次穿越那走廊之旅。他們大多數人在穿過十二次至十五次時認為自己已經到達極限。

  綜合著讚賞和鼓勵,甚至連Neville也設法穿過走廊十三次,為他不是全班得到最少橫過次數的人而感到不能置信地自豪。要知道,有兩個學生在第十二次時就停止了,明顯地不覺得那練習有很大價值。但對Neville來說那沒有問題--他還是感到自豪,而Harry也對全班都做得很好而感到欣慰。

  明顯地那年輕人會回想這課堂一段長時間。戰鬥法師傳授給他的這個害怕也沒錯的概念,需要利用一段時間去適應。但甚至現在,Harry可以看到他心裡有相信的種子。他永遠不會是掌權者,或者是把自己推前的一個,但他的自信在今天得到很大的推動,有史以來第一次,Neville看起確實認為他也許真的屬於葛萊分多--以成員的勇氣而聞名的學院。

  最後,競爭產生在Ronald Weasley和一個叫Terry Boot的勞文克勞男孩之間。他們都橫過了十六次,而當他們在墊子的同一邊走出來時,兩個人都面色蒼白身體還顫抖著。特別是Terry,他看起來似乎病了。

  Ron看也沒看他的對手。取而代之,有著火焰般紅髮的男孩彎下身子--雙手撐在膝蓋上--然後深呼吸了幾口氣。然後他直起身,而Harry看到一個純粹的固執堅決的表情浮現在他的臉上。艱難地吞了口口水,那個年輕人長驅直入他的走廊,開始他第十七次的橫越。

  Harry看著那勞文克勞。

  仍然大量地冒著汗,Terry回視然後慢慢地搖頭。

  半分鐘後,Ron蹣跚著在另一邊走出,然後崩潰地倒在墊子上。

  Harry取消那咒語,那些藍色的走廊旋轉著消失。

  他走向他仍在發抖的最好朋友。Harry永遠沒有比此刻更以他為榮。

  其它學生慢慢地恢復精神,然後在四周聚集。

  晚晨的陽光從窗口流注進來,落在站在窗邊的他們的身上,Harry問候這個在他前面的地上虛脫,耗盡精神的學生。

  「Weasley先生,」他說。

  蒼白著臉,Ron抬頭看著他。

  「我先前告訴你,唯一一個可以判定一個行動勇敢於否的人,是當事人本身。今天你基於自己的自由意志橫過恐懼走廊十七次。那不可能是為了一些外在的理由,例如學院分數或者自誇而做到的。只有兩件事會支撐一個人橫過走廊那麼多次:對某件事的恐懼比在走廊中更糟,或者真心希望面對你的恐懼和戰勝你的弱點。」Harry頓了頓。「你有勇氣麼,Weasley先生?或者那是怯懦?」其它學生處傳來幾聲尖銳的吸氣聲。從他們的觀點來考慮,他們老師的最後一個問題等同於一個侮辱。

  Ron交疊著雙腿站起身。「先生…」他顫抖著說。「我認為…我認為也許…兩者都是。」

  「葛萊分多加二十分,」Harry在安靜的房間裡說--然後他微笑。Ron完全同樣的表情裡融會著理解。此刻那些聚集在墊子上的所有人之中,只有他和他的老師完全明白,怯懦和勇敢是無法分割的。正如字面的意思,你不能有一個而沒有另一個。每一個勇敢的行動,在某種程度,都是由恐懼推動的。對失敗的恐懼,對失去的恐懼,對所愛的人的安全的恐懼,對嘲笑的恐懼,對痛苦的恐懼--甚至是畏懼恐懼本身。因此,每一個英雄--每一個戰士--同樣也是一個懦夫。而反過來說,每一個懦夫裡頭都有成為英雄的種子。

  「但是,」Ron突然加了一句,「我認為那也許同樣有很大程度的愚蠢在內。」

  那一刻被打破,每個人都大笑。『Ronald Weasley,』Harry在消遣中回想,『甚至可以在世界終結日時講出笑話來。』

  ----oo00oo---

  在每個人都穿回鞋子,然後重新聚集在體育館的後面那醜陋的幻像前面時,課堂也接近尾聲。基於某些理由,他們的老師沒有取消維持那幻像的咒語,所以他們全都回到他們開始的地方--遠遠的面對著門,同時那可怕的東西伸出的魔杖直直指著他們。戰鬥法師站在它身邊。

  「很好,」Harry說,「我們近乎完成了。在你們可以離開之前每個人還有最後一件事要做。」

  疲倦的學生只是看著他。

  「當我指向你時,」Harry說,「你得看著我身邊這個有些醜陋的傢伙,盡你的全力大聲地喊出他的名字。然後你才可以離去。」

  「Weasley先生,」Harry繼續,「我相信你得到了第一個喊的榮譽。」

  Ron看著那個奇怪的瘦削傢伙,然後皺起臉。「呃…先生?我不知道他的名字。」

  「噢,」Harry故作驚訝地說。「我沒有告訴你?這是Voldemort。」

  沉默。

  「那個?!」有些人驚叫。

  「這是另一個古怪的笑話吧?」Padma Patil疲倦地問。

  「不,」Harry向他們確定。「這真的是Voldemort--或者是他的一個幻像,無論如何。這確實是他看起來的樣子。」

  有些學生懷疑地打量著那影像。

  「那不是,」Pavarti爭辯,「你在引我們上釣。」

  突然莊重地,Harry說,「我以我的榮譽和我的性命發誓,這的而且確是一個名為Lord Voldemort的巫師現時的身體模樣。」

  每個人都瞪著他。然後他們再凝視著那幻像。想到這個東西就是困擾著他們的那個妖怪--被揭露出來的都是他的……罪行--他們中很多人都不太能接受。

  「那是真人?!」一個勞文克勞女孩尖聲問。「那…那是他?」

  「我恐怕是的,」Harry證實。

  「呦!」她喊。「那很噁心!」

  頑皮地,Harry決定令它變得更糟糕。

  他揮動魔杖,接著黑魔王的袍子突然消失。站在他們前面的幻像現在--魔杖仍然伸出--只是穿著一條上面有著大紅心圖案的粉紅色四角褲。

  全班幾乎帶著一陣歇斯底里的大笑在地上倒成一片。

  當Ron最終可以設法做到除了吊在Hermione肩上喘氣以外的事情時--他轉向那幻像然後大喊,「Voldemort在內褲方面的品味有夠噁心!」

  那再一次令他們炸開鍋來,也確立了餘下學生的腔調。

  Harry實際上並沒有聽到每個學生喊出Voldemort的名字,因為他們在確定每次某人喊出一個侮辱後需要太長的時間來平復歡鬧。

  在一些像「Voldemort--節食太過火了!」和「喂Voldemort--你應該透過玫瑰紅的眼鏡看世界--不是玫瑰紅的眼球!」的評論之後,甚至Harry也很難再板著臉。

  先出去的學生都留下來聽稍後接下來的學生想出來的侮辱,而在課堂終結時,Harry簡單地向他們大多數人揮揮手臂,說,「離開這兒你們這些無賴!」

  他們一起離開,仍然不斷發表新的侮辱,而Harry欣慰地聽到『Voldemort』這個名字在他們身前身後的空氣中來回飄著。

  「真是不像話的一班,」Harry在他轉身驅散黑魔王的影像時吃吃地笑,然後去收拾墊子。

  當下了課的勞文克勞和葛萊分多學生湧出門口——大笑著和說著Voldemort的笑話——他們之中的某些人停留在一邊,看著學生在他們身後出現。那是一個奇怪的景像,因為通向走廊的門仍然關著,而餘下的學生只是簡單地在它前面出現,就像他們只是穿過那道堅固的木門。

  可是,仍然有兩個學生,他們沒有逗留,取而代之獨自匆忙地離開——用身體上的距離使他們自己可以有一點隱私來說悄悄話。

  「你做了麼?」Ron問Hermione。

  「做了,」Hermione輕聲回答,「我是在我們大家等待你和Terry結束時施展的。」

  Ron等待。Hermione不知為何看起來…很困惑。最後,Ron等不及了。「然後!?」他問。「發生了甚麼?」

  Hermione皺眉。「我…我一定是施展的時候出了錯誤或者…或者誤讀了那符咒…」

  Ron哼了聲。「你出現咒語的施展錯誤或者誤讀的那天就是我把自己的頭髮染成綠色然後宣佈我投向史萊哲林的一天。」Ron噘著唇帶著疑問的看著他的友人。Hermione狠狠地皺著眉,拒絕迎上他的凝視。「怎麼了'Mione?」他問。「你真的認為自己的咒語出了錯?」

  Hermione歎氣。「不,」她說,「每件事我都做對了——但他看起來仍然一樣!」她的臉上露出挫敗的表惜。「但事實全都符合!」她噓聲低語地對他說。「我知道那是他——那只能是他!」她再次瞥開眼睛——雙眼失焦,反覆地斟酌攪動著思緒。「他現在是一個法師,」她跟自己咕噥,「所以他一定是用了一個可以抵抗我使用的魔法的符咒…也許一個比較強大的咒語會…」

  「不!」Ron說著一把抓住她的雙臂將她拉進附近的凹位中。

  Hermione被他激烈的反應嚇著了。「Ron?」她問。

  「不Hermione,」他非常認真地重複。「你不會繼續這個。如果你繼續的話,那麼你就得自己進行——因為我不會幫你。」

  Hermione喘氣。「Ron!」她喊道,然後幾乎立即就伸手掩住她的嘴,因為一些路過的學生將頭轉向她的方向。

  Ron的表情變得堅決。「晚飯後在Ash的房門外跟我碰面,」他說。「我們可以在他的住處自由地談話。」

  「但——」

  「跟我碰面!」Ron堅持,然後留她一個人站在那凹位裡,她顯得很混亂。

  對 Hermione Granger來說這天剩下的時間都過得很緩慢。她不敢在談起Harry——或者如她相信的,他現在稱呼自己為『Ash』——而儘管Ron繼續坐在她隔壁,一如往常地微笑和聊天,他們之間仍然有微妙的緊張,這使Hermione一點不懷疑,如果她試著繼續他們先前的討論,Ron會突然坐到其它人的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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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餐之後不久Hermione便來到達黑魔法老師的門外,僅僅在Ron之前。另一個葛萊分多明顯地剛淋完浴,那解釋了她為甚麼不能在離開之前在交誼廳裡找到他。

  「Ron——」她開口。

  「等到我們進去了以後,」他告訴她。「然後我們會談。」而在她有機會回答之前,他已經在教授的門上敲了兩下。

  幾秒後,Ash出現。他對他們眨眨眼睛愣了一會兒,然後站到一邊作手勢示意他們進來。等到他們踏進裡頭後把門輕輕關上,他問,「你們兩個需要見我麼?或者你們是在找尋一處可以確保私人會談會保持隱密的地方?」

  「先生,」Ron回答,「Hermione和我需要跟對方談一些東西。那非常重要,但那屬於…私人性的。我沒有把你踢出你自己的房間的意思,但…」

  Ash——也許是或也許不是Harry Potter的人——只是看起來很愉快,然後輕鬆地回答,「沒問題,Ron。我也只是在閱讀而已。我可以在我的研究室閱讀,就像我在起居室一樣好。你需要我在你們周圍施一個靜音咒嗎?確定我不會意外地偷聽到甚麼。」

  「不,多謝,」Ron回答。「Hermione可以做那個。」

  教授點頭,然後從其中一張接近爐火的破舊老扶手椅的墊子上拿起一本打開了的書。「可以安全出來時讓我知道,」他說,然後漫步進入隔壁的房間。

  Ron期待地轉向Hermione。她對他翻了個白眼。「Ron,」她開口,「他是一個法師。如果他想聽的話,我的靜音咒不能阻止他。」

  「但他自己的良知會阻止他,」Ron反駁。然後他補充,「不管他是誰,或者他也許是誰——我相信他不會故意偷聽。那符咒會確保他不會在意外中聽到。」

  Hermione考慮了一下,隨後施咒。施展完畢之後——仍然緊握著她的魔杖——她交迭雙臂,瞪著他,等他說話。

  Ron在Hermione投過來的眼神下退縮。如果他不趕緊解釋他的行動的話,她就會詛咒某物。「Hermione,」他開口,「你記得這個早上我告訴你我不介意為你做書袋的事情麼?」

  「是的,」她同意,「那正是為甚麼我不明白——」

  Ron打斷她。「那你記不記得我同樣也告訴了你我不介意的原因,是因為我有些重要的東西要思考?」

  現在略顯困惑,Hermione點頭。

  「呃,」Ron解釋。「我在想著Harry,和我們應不應該試著找出他。」然後他頓了頓,Hermione事實上可以看到他正在轉動精神上的齒輪,試圖準備更明白的解釋他自己。「就我來看,」他緩慢地說,「這兒只有兩個可能性:1)Ash教授真的是Harry Potter;或者2) 他完全是他自己說的那個人,他僅僅幫助Harry消失。」

  再一次,Hermione點頭。

  「現在,」Ron繼續。「讓我們假設他不是Harry。但他仍然是一名戰鬥法師——是一個Harry,Dumbledore,獸足,和月影所有人都選擇信任的人。他同樣是一個擅長教授黑魔法的人,而且似乎是一個公平正派的男人。但最重要的一點——他是一個知道Harry Potter在哪兒的人。目前為止你同意我說的話麼?」

  Hermione歎息。「是的,Ron。」她耐心地說。

  「所以,」他問她,「如果他不是Harry,那麼繼續堅持你的想法會使我們達成些甚麼?」

  「呃,甚麼也達成不了,我猜想…」

  「錯,」Ron糾正她。「那基於有多少個人在觀察我們時領會到,我們可以非常容易地使一些非常壞的人相信我們認為Ash是Harry Potter——或者最少,我們認為他是被牽涉在Harry的失蹤事件裡的。」

  Hermione臉色發白。「噢,不…」她輕聲說。

  「噢是的,」Ron回答。「我們會引起我們這邊一些人的不必要關注,和——如果他被俘虜或者被騙著招供的話——某人完全知道Harry在哪兒。」

  「但…但他是戰鬥法師!」Hermione驚叫道。「他肯定可以保護自己不被——」

  「他也要睡覺的,'Mione,」Ron指出。「沒有人是完美的。甚至連Merlin他自己也會犯錯。但——更多要指出的——為甚麼我們一定要迫使他的性命遭遇到比它目前已是危機重重的情形還要凶險的地步?那根本就不公平——對他,或者對我們。」

  「我們?」Hermione問,然後敏捷地回答她自己的問題:「——噢,因為他們想知道我們對他如此感興趣的原因。」

  「當然了,」Ron同意,「每個人都知道你和我只對發生在我們的同伴Harry身上的事感興趣。」沉悶地,Ron補充,「那帶給我們被綁架,或者我們的家人被恐嚇的可能性。」

  講到這裡Hermione看起來有些悶悶不樂。永遠不會減慢自我安慰,她補充道,「當然,如果他是Harry,那麼我們只是把他指出給全世界知道。」

  「而且,」Ron作結,「我所認識的那個Harry永遠不會讓我們這麼擔心,除非他有一個該死地好的理由來這樣做——一個如果我們揭穿他並把事情搞砸就會失去意義的理由。」

  「你是對的,」Hermione同意,「他不會沒有理由地對我們這樣做。」

  「一個天殺地好的理由。」Ron提醒她。

  她虛弱地微笑。「對,」她讓步,「一個天殺地好的理由。」 然後Hermione歎著氣說,「所以你的意思是說他是不是Harry都沒有關係——無論怎樣我們都負擔不起引起別人對他的注意的責任。」

  「那只是大小問題,」Ron同意。

  「但是,」Hermione抗議,「如果我們可以不引起注意就能找出真相的話…」但Ron卻在對她搖頭。

  「Hermione,」他溫和地說,「我不會假裝明白你是如何能吸收書本上的知識——或者你是怎樣在閱讀一個咒語三四次後便一次嘗試施展成功的——但我卻知道你的內在似乎…呃,總是需要答案。但有時有些東西你不需要知道,而有時有些東西你不應該知道。」

  Hermione看起來一點也不高興。

  「'Mione,」Ron歎氣,「我的爸爸為魔法部工作。我們經常纏著他,要他告訴我們發生了什麼事。但如果我們問了他一些東西而他說『我不能告訴你那個,』那麼我們會像躲避瘟疫一樣遠離那話題。我們那樣做,是因為如果我們問他一些問題而他無意中洩露了甚麼,那麼我們可能令他捲進一大串麻煩。有時我甚至不認為我知道他在魔法部的工作是什麼——但無論是什麼,非常重要的是我們不會因為好奇而危害到他的工作。」

  「而且,」Hermione機靈地補充,「你的爸爸擔心,如果有人發現他告訴你們東西——那麼你們會成為綁架的目標。」

  Ron點頭。「無論怎樣我們都有幾分可能,」他加了一句。「任何魔法部高層的家屬都是這樣。上一個夏天正氣師們來,在我們的房子上設置新的守衛魔法。」

  「Ron!」Hermione屏住呼吸。「為甚麼你沒告訴過我?」

  「沒有甚麼特別的,」紅髮男孩聳肩。「他們對很多人都是這樣做——尤其是那些有有正氣師成員的家庭。」

  Hermione發抖。那個正氣師被Voldemort勒索的想法…

  「無論如何,」Ron告訴她,「重點是我真的相信有些東西我還是不知道的比較好。並不代表我不想知道——只是我不認為瞭解真相要付出的代價值我去冒這個險。Ash是否真的是Harry的問題也落在這個範疇裡。」

  Hermione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她說出感想:「我似乎回想起某個教授告訴過我們知道其它人所不知道的東西有多危險。」

  Ron露齒而笑。「但最少我們確實知道,總有一天Harry將會告訴我們發生了甚麼。畢竟——無論他在甚麼地方或者他是誰——他不能永遠藏匿,而我們是他的最好朋友!」

  Hermione點頭。「是的——我想也是,」她承認。不知為何那個想法使她看上去高興很多。那個有一天她終將會知道發生了甚麼事的想法使她感到安慰。Ron是對的——她的內在真的有某個意識憎恨不知道東西。然後她好奇地看著她的葛萊分多同伴。「Ron,」她開口,「為甚麼之前你會幫助我進行搜尋?如果你在那時想著這些事,呃…我們不會早已把教授推進危險了麼?」

  Ron聳肩。「我永遠沒說過我不想知道,」他回答,「而我想,只要我們小心些,我們最少還有一次不會造成太大傷害的機會。」然後他歎氣。「但我僅僅只準備冒險一次。我們嘗試了——而我們仍然不知道。現在我們必須帶著疑惑繼續生活,一直到Harry出現來跟我們解釋為止。」他看著她然後補充,「而至於那僅有的一次機會——呃,也並不如你想像中的那麼危險。畢竟,如果人們看到你把鼻子埋進書中,他們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之前我又不是沒有做過你的圖書管理員。」

  「是的,」Hermione同意,「但如果有人決定找出你為我借出的所有的書呢?畢竟那只有兩個主題:鏡子和魅惑咒。任何看過你的借書紀錄的人都會立即推算出來。」

  Ron實際上在假笑。「如果沒有借書紀錄可以查詢的話便不會,」他回答。

  「Ron!」Hermione屏住呼吸。「你並沒有偷那些書,對不對?」

  「當然沒有!」他以被冒犯的語氣回答。「每本書都回到它們本來的地方!」然後他在補充之前頓了頓,「我只是沒有在每一個小細節上麻煩Pince夫人。實際上,我為她省下一大堆工作。」

  Hermione不知道該害怕還是該佩服。「Ron!那真是…那真是…」

  「太棒了?非常聰明?做得好?以上皆是?」

  「噢——你…!」帶著被激起的溺愛,Hermione輕輕敲了一下他的手臂。

  他們兩人在大笑,帶著愉悅的心情,Ron暗示也許他們佔用Ash教授的起居室夠久了。然而,僅僅在Hermione取消靜音咒之前,她突然問:「Ron?說正經的——你認為那是他麼?」

  Ron想了一下。「有夠奇怪的,」他最後說,「我不認為那有多重要。」Hermione挑眉。那並不是她預期的答案。Ron嘗試著解釋。「如果他是Harry,那麼他現在是一個成人。他是…他是一個戰鬥法師。他已經長大了,而他與我們間隔了好多好多年——事實上遠離了每一件東西。他會不同,而我有部分真的希望那不是他,因為我不想他有所不同。我不想他比我們長大了很多。想像他不再是我們的朋友——或者他也許認為我們兩個曾經是他童年時最好的朋友——令人有點心傷。」

  Hermione看起來很痛苦。

  「但是,」Rob繼續,「今天在課堂中…在我最後一次穿過那走廊後——你不記得他後來問過我甚麼?」

  「關於你成為一個英雄或者一個懦夫?」Hermione問。「是的,」她回答,「而我同樣記得認為那是一個非常粗魯的問題——但然後你告訴他你兩者皆是,然後…呃,那看起來像你們兩個在分享一個秘密的笑話或者甚麼,所以我認為那一定很好。」

  Ron露齒而笑。「比很好更多,'Mione。當時…有那麼一會兒,我們兩個是唯一在那兒的人。我至今仍沒有告訴你,但在他問那問題時不是開玩笑——而我在回答他時也不是。我們會笑並不是因為我們說了些有趣的東西——我們會笑是因為我明白他在問甚麼,而他也明白我的答案。你只聽到那些字句——但你沒有聽到整個對話,因為我們沒有大聲說出來。我們不需要。」

  Hermione思考著。「並不是每個人,」她緩慢地回答,「都能在我們沒有確實說話時明白我們要表達的意思。」

  「對,那不可能,」Ron同意。「有時我的家人可以。但不是經常。大多數只是你…和Harry。所以你看,」他解釋,「我不認為Ash是不是Harry很重要——因為我早已知道他會成為一個朋友——而且是一個好朋友。如果最後發現他同樣也是Harry Potter,那麼只是意味我們只會是更好的朋友。但我不會再擔心了。無論怎樣都好——而知道了那個,我就可以平靜地等待真相,不再害怕也許會發現的東西。」

  Ron對她微笑著,他臉上的確信令Hermione回以微笑。「所以我猜想,」她挖苦地說,「我們簡單地像之前的那樣生活下去。他是我們的黑魔法老師和朋友——而就算最後發現他是Harry Potter,那麼他仍然是我們的黑魔法老師和朋友。」

  Ron同意地點頭。「認為你能夠應付那個麼,研究員女孩?」

  Hermione大笑。「你可以的話我也可以,書僮。」

  「那麼是時候把起居室還給教授了,」Ron建議。而隨即,Hermione消除靜音咒,然後他們去讓Ash知道他們結束了。

  他們發現戰鬥法師坐在他的研究室中茫然地瞪著對面的牆。他把雙腿撐在桌上,而他的書則在他的大腿上打開。

  「先生?」Ron試探地問。

  他們的老師似乎沒聽到他們的聲音。

  「教授?」Hermione比較大聲地問。

  那法師眨著眼看向他們。「抱歉,」他在一會兒後道歉。「我剛剛完全在發呆。」然後他把雙腳從桌子移走然後坐好。「完成了?」他問。他們點頭,感謝他讓他們使用他的起居室。「沒問題,」他向他們確定。「正如我之前所說,你們總是歡迎的。」他為他們指出門口,然後兩個學生離開——在宵禁把他們抓住之前向葛萊分多塔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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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rry在他的兩個朋友身後關上門,欣慰於他們真的接受他提供一個安全可靠的談話地方的建議。那不單止消去他對他們在其它可能被偷聽的地方洩漏秘密的擔心,也同時因為想到他們那麼相信自己而感到溫暖。帶著任何運氣,他們會開始發現他不僅僅只是一個老師。與Ron的相處進程已經開始,他們在這天早上的課堂中所分享的相互理解的那一刻就是一個好的開始。

  如果他可以令他們兩個喜歡『Ash』,那麼他就有更好的機會令他們喜歡二十九歲的Harry Potter。Ron和Hermione幾乎就是他靈魂的一部分,Harry無法忍受生命中沒有他們存在的想法。他希望以老師的身份跟他們發展友誼,當他們最後發現發生了甚麼時,他可以給他們一個擺放他位置的方法。最初會有些混亂,但當他們發現他不再是他們十六歲的朋友時,他們仍然擁有『Ash』的友誼供他們倚賴。

  Harry走回他的研究室拿起他的書。那是一個謀殺謎案,也是一個蠻好的故事。他已經讀了它的四分之三,但他仍然不知道誰是兇手。看著那封面突然使他想起,在Ron和Hermione來為使用他的住處而感謝他之前他所體會到的那個走神的感覺。

  當他還在鏡子中時,Harry教導自己集中在他從疤痕中接收到的不同影像。甚至在把聯繫壓縮到最低限度時,一些感覺仍然會滲過來,而任何關於Voldemort的原始數據都不會被忽略。

  就在Hermione喚他的名字之前,Harry剎那間感到一道一閃而過的微弱的熟悉感覺。但因為距離他上一次體會到這種感覺已有一段時間,他花了幾秒去辨認那感覺。然後它依序出現。

  『Voldemort的召喚,』Harry回想。「那狗娘養的召喚Severus到一個聚會。』通常,他不會知道黑魔王召喚他其中一個食死人。但Harry與Severus的關係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融洽,很顯然那種神交的協調感仍然存在。就算Sev在真實世界中幾乎不認識他也沒關係——那道連結本就源於Harry,此刻正被他與Voldemort的聯繫和他專注Sev安危的兩種混合感知喚醒。因為那些事情都沒有在他離開鏡子後改變過,那麼那認知同樣沒有改變。

  『小心,Sev',』他在心中勸告。『我為我們的這次生活作了計劃,而你最好不要再將一切搞砸,只因為急著讓自己被殺掉。」

----oo00oo----

  走廊下面的一段短距離,Severus同樣在閱讀。令他著迷的是一篇獨具魅力的關於實踐魔藥製作技巧的文章。他完全沉浸在那主題裡,然後——在某點——從他壁爐邊的扶手椅子移到他的桌子,那麼他可以就多樣的調配程序做筆記,考慮在可能牽涉到一些他自己的研究的實驗中用到它們。

  當召喚來到時,它完全出乎預料,而當黑魔標記突然地像流酸般燒灼他的皮膚時,他前臂的每一條肌肉都在痛苦中痙攣。

  一會兒後,那極大的痛苦變弱為較微的痛楚。

  咬著牙,仍然緊握著他被虐待的手臂,Severus小心地伸直然後運轉他的左手。腱和肌肉在那樣子醜陋的烙印下運動移轉,令那標記偶爾刺痛——仍然運作正常的左手,也在同時容許Severus打消疑慮。

  他知道如果他延遲響應Voldemort的召喚,現在鈍痛會逐漸增加為劇烈的痛楚。如果他抵抗召集的話,那麼他將最終遭受比黑魔標記第一次召喚時更糟的痛苦。當初那閃過的劇痛不過是黑魔王引起他注意的方法。

  Severus立即從書桌邊起身,然後回到壁爐。「Incendia Refero Dumbledore,」他說,向微弱的火焰揮動魔杖。爐火咆哮著向上蔓延充滿壁爐。

  「Severus?」Albus Dumbledore驚訝的聲音傳來。校長模糊不清的臉在跳躍的火焰中搖晃著。

  「Albus,我被召喚——我現在就離開。」

  「是預定的事麼?」Albus擔憂地問。

  「不,」他陰森地回答。「我完全不知道這次是關於甚麼,或者我會去多久。我會在可能時傳回報告。」

  火焰中飄出歎息。「小心,我的男孩。」

  「我一直如此,」說著,魔藥學教授草率地終止咒語。在他大步走向門口時抓起掃帚,所有關於魔藥報導的想法都被遺忘。

  在他身後的桌子上,一張羊皮紙放在那公開報導旁邊。一支被粗心地拋棄的羽毛筆,和在一行優雅的手稿之下的墨水污跡,沉默地見證著作者的突然離開——和那些被Voldemort烙上他記號的人對他的要求的絕對順從。


☆、Chapter 12: Severus的過去和現在

  在穿過一扇慣用的小側門離開城堡後,Severus迅速地起飛。等離開學校周圍的反現形咒範圍後,他立即著陸。將掃帚斜撐在樹旁,Severus在它上面施了一個隱藏咒和定位咒。當他回來時,他可以再次輕而易舉地找回它。

  然後他消形離開。

  他在一個荒癈的麻瓜老建築物中現形。這是他的指定集合地點。他環視四周,直到他瞥見一個躺在角落的地板上的空瓶子。不像房間的其它地方,它上面沒有覆蓋著塵埃。

  「好極了,」他厭惡地咕噥。所以這就是他今晚的港口鑰。他走過去揀起它。它與他的魔法屬性完全相符,而當他的手指包裹上冰冷的玻璃的那一剎那,他感覺到魔法傳送的熟悉拉扯。

  幾秒後,他到達目的地。

  環視四周,他毫不驚訝地發現,他站在一個沒有窗口的房間中。上次會面時,他就猜測Voldemort現在的指揮中心在某處的地底。空氣中的古怪潮濕感令他直接聯想到地窖或者洞穴。這很不幸,因為這意味著他根本不知道他身在何處,和只有很少的辦法找出他在哪兒。人們經由港口鑰抵達,然後他們經由港口鑰離問。除了Voldemort他自己之外,看起來這兒沒有任何人知道他們在哪兒--所以甚至沒有必要費力去詢問其它食死人。

  「先生?」某人在門口問。他轉身。那兒有一個年輕人緊張地等待著他。那男孩不可能大於二十歲。沉默地,他帶著他擅用的混合著輕蔑和傲慢的眼神瞪著那孩子。那少年吞嚥。「先生,」他重複,「主人正在等著你。請--請你跟在我後面。」

  Severus點一下頭然後走向他。那年輕人似乎被他的沉默嚇得失去勇氣。『很好,』Severus對他自己假笑。

  當他們穿越走廊和大堂時,Severus暗自留意跟他們擦身而過的其它食死人。一些戴著面具,而其它人沒有。他們全都在無意中躲避他,而Severus為那明顯的恐懼而微笑。他們全都知道他是誰--知道他是黑魔王的核心內部的一份子。他以他的冷酷無情,他敏捷的思考,以及對周圍的人所表現出來的極度蔑視而聞名。有傳言說黑魔王曾經有選擇地移去他的一部分人性,從而創造一個更完美的僕人。

  『嚴格來說沒有東西不是真的,』他心中想。他對Voldemort的服務,確實,損壞和銷毀了他對自己和整個世界的各式各樣的幻想和信仰。有時Severus感到黑魔標記已經將他扭曲地不成人形。

  現在另一個食死人微妙地迴避他,Severus回想起他曾經享受這種反應的那段時間。他最初涉足這厄運世界時的記憶是美好的。十七歲時--在世上孤獨一人,因為他生性傲慢、偏狹、和是史萊哲林,而被很多人遠遠避開--在學校讀書的最後一年裡他加入了食死人。正如一個決心利用自身聰慧和強大力量的純血巫師一般,他迅速地通過Voldemort的支持者的較低等級。等他得到Voldemort的個人注意時,他早已令下層的人畏懼。

  在十八歲時,Severus得到其它巫師心照不宣的尊敬--他們中很多都比他年長--早已稱他為『先生』和遵從他的意願。學問吸引他就像火焰吸引飛蛾,而黑魔王教導他很多東西--黑暗的東西--那是甜美的力量和完美而複雜的魔法的保證。他仍然可以回想起他跪在那男人的腳邊時,他的主人對他講的第一句話…

  「Severus,對嗎?」Voldemort深厚磁性的聲音就像溫柔的愛撫般包圍著他。「你的名字的意思是『嚴厲 (stern)』或者『苛刻 (harsh)』〔童言天使解釋,那個「嚴厲」和「苛刻」是從拉丁語裡演變來的,Severing是斜音來的〕--而同時也令我想起一柄鋒利的刀子--『利刃 (severing)』對我們來說是無用或者危險的。」然後他傾低身把一根手指放在Severus的下巴下面。用溫和地壓力迫使他的僕人抬頭,Voldemort對他輕聲說:「我們看看,我年輕的刀子,看看你究竟有多銳利?」

  當時,Voldemort是一個英俊而有魅力的男人。他靈魂中的邪惡被他的臉孔和性格的魅力所遮蓋。他當時存在的力量完全淹沒Severus。服務這樣一個男人--一個令他肅然起敬的男人,一個賞識並重視他的才華的男人--的想法是他一直尋找著的所有。

  如果他稍微缺少些智慧的話,Severus甚至可能會繼續堅持這個信仰。但不幸地--或者也許是他極大的幸運--隨著時間的改變他迅速認清了事實。

  Severus最後明白到,他想從其它人那裡得到的不是恐懼,而是尊敬。在十七歲時,那兩樣東西的意義似乎相同。但等到十八歲,關於他缺乏人性的竊竊私語終於傳回到他的耳朵裡,他不得不面對事實。他的食死人同伴也許害怕他--但他們並不尊敬他。在那之後不久,他開始明白到,甚至連他想要他們的尊敬的想法都是一個錯誤。他們大部分都是笨蛋,他們的想法對他毫無意義。因此他開始收斂,把他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他的主人身上。Voldemort的意見是唯一真正重要的。

  …而最終粉碎了他僅存的幻想的,正是Voldemort的想法。

----oo00oo----

  「看看,看看,」一個油腔滑調的聲音從他右邊傳來,「這不就是Dumbledore的小寵物?」

  猛然驚覺,Severus從他的記憶拉離。「Lucius,」他以同樣冰冷又輕蔑的語氣回答。「我認為你應該去阿諛奉承那個笨蛋Fudge。如果你連一個像他那樣的低能者都不能控制,那麼我懷疑你是否有足夠的智慧去應付Dumbledore那樣的敵人。」

  Lucius聽到侮辱抿緊嘴唇,但他保持沉默。

  Severus的領路人帶他來到一間中等大小,沒有很多佈置的房間。向左走,他知道那兒有一個大很多的大廳--被華麗地裝飾及設計,用以征服位於低層的人。無論他其它方面怎麼樣,Voldemort是一個傑出的人性研究者。如果這樣沒有意義的裝飾能使一個人印象深刻,那麼Voldemort會使用它突出他的優點。然而,對就像他自己和Lucius Malfoy這樣的人來說,那是不必要的。他們兩個都早已知道真正的力量不會在裝潢中被找到。

  他的領路人向他們兩個低頭致意,然後急促地退出。

  當那年輕人離去時,靠近門口的陰影處傳來一聲鎖鏈碰擊的輕柔叮噹聲。

  Severus眨眼。當他瞪著那陰影時,他逐漸分辨出另一個年輕男人--或許是十八或者十九歲。他被鎖在牆上,明顯地被毆打過和餓得要死。儘管如此,最令Severus驚訝的是那男孩穿得像一個麻瓜的事實。看到Severus對他有興趣,那個年輕人蜷縮進陰影的更深處。

  Severus拉出他的魔杖,意圖把那角落弄得更加光亮。

  「不用麻煩,」Lucius懶洋洋地說。「我早已檢查了他一遍--他最多不過是一個麻瓜小子。」

  「如果真的是這樣,」Severus輕蔑地回答,「那麼我懷疑他怎麼會被鎖在這兒。」然後他深思地補充,「事實上,我懷疑他根本就不會活著。」

  Lucius哼了聲。「也許,」他以充滿惡意的語氣暗示,「主人想給你一份禮物。大概是為你不正常的口味準備一個小玩具?」

  Severus對他厭惡的對手瞇起雙眼。是Lucius愉快地向Voldemort洩露他喜愛的僕人的小小『缺點』…

----oo00oo----

  --十七年前--

  十八歲的Severus Snape大踏步的走過走廊。他被召喚到他主人的腳邊,而讓黑魔王等待永遠是不明智的。他到達時發現Lucius Malfoy站在一邊假笑著,而他們的主人蹙著眉站在房間的中央。緊張地,Severus低頭跪下。Malfoy這次又散播了關於他的什麼謊言?最後,他知道那不成問題--他的主人聰明到不可能被他競爭者的卑劣安排所欺騙。

  「Lucius告訴我你是一個公開的同性戀,」Voldemort以謹慎中立的語氣對他說。

  驚訝地,Severus回答,「是的,主人,」然後--迷惑地--他抬起頭愚蠢地問,「那有問題麼?」

  Voldemort臉上計算著的考慮的表情使他震驚。「那是一個缺點,」黑魔王最終作出結論,但然後他安慰地微笑,隨之補充,「但只是一個小缺點,我的刀子--在你其它天賦光芒的掩蓋下,任何事情都可以被忽略。」

  從那一刻開始,Severus開始脫離Voldemort的影響。挑剔地,他檢查他自己,試著斷定他是否,是真的,有缺點。他用自己所有不帶感情的邏輯推演,試著把自己從情緒中分離,從而找出他的主人如此評論的理由。

  但取而代之,他開始留意到他的主人的缺點。

  Voldemort不單歧視同性戀--他同樣相信女人不適合擁有支配性的職位。她們,同樣,在他看來是有『缺點』的--太『軟弱』,在重要的決定中不被信任。當時有幾個與食死人合作的女人--但Voldemort似乎覺得她們跟有用的寵物沒什麼差別--她們一個也沒有被烙上黑魔標記。Severus--知道學校有一兩個殘忍而優秀的女人--認為這是一個可笑的信仰,人才的嚴重浪費。

  私底下,他開始質疑Voldemort在很多事情上的觀點。逐漸地,他意識到麻瓜並不是他曾經相信的低級人類垃圾。事實上,當他以數字的方法計算清楚後,他震驚地意識到,沒有『麻種』流入遺傳混合,巫師人口中的近親結合到如今大概會破壞很多著名的血族。

  經過仔細的回顧,甚至Voldemort操縱他們的小騙局也不能躲開他的檢查。Severus逐漸地明白到他的道德是如何輕易地被剝去了--和那是如何被小心地完成的。從他輕蔑麻瓜到向他們施Crucio和Adava Kedavra的整個過程,並不是輕而易舉一步完成的。取而代之,是Voldemort小心地引導他走下一條精心策劃的、逐漸加量的路--每一個新的行動或者咒語只比前一個多一點點破壞力,--直到最後演變成使用不赦咒似乎不比殺死一隻劣種狗,以預防下等的血液流回基因庫糟糕。

  他曾經折磨並殺死人的認知第一次貫穿他--不是『麻瓜』,或者『動物』--而是丈夫和妻子--姊妹,兄弟,叔伯,姨嬸--人類--Severus衝進浴室把胃裡的東西全都吐出來。他持續乾嘔著,直到他懷疑自己會不會開始吐血。

  接下來的幾天是他可以記得的最糟的日子。他充滿自我厭惡,但不敢撤去他外在的冷淡和不關心。如果Voldemort發現他在想什麼,他的性命將會以分鐘來計算--如果不是以秒的話。

  他甚至不能離開,因為黑魔標記總是容許他的主人召喚他,或者找到他。然而同一時間,他不能再這樣生存 下去。表面上,他看起來仍然是那個他已經成為了食死人,但內心裡他不再是他們的一員--永遠不再是。

  自殺是一個可能性,但他認為那是一個懦夫的方法。冰冷而痛苦的正直感迫使他承認,他用最糟的方法將自己的生活徹底搞砸〔大多是基於他自豪的智慧〕,而現在為了那些被他殺死的人,他背負著嘗試扭轉錯誤的義務。他知道他永遠不能贖罪,但他最少可以試著終止Voldemort的暴行。

  不久後,他在Dumbledore的辦公室裡喝下吐真劑。

  他曾以為被迫向他的老校長說出沒有裝飾的真實是一件很可怕的事--而某種程度上那的確是。他在淚水中崩潰了好幾次,用言語訴說他的羞愧和驚恐。但在古怪的程度上,那同樣也是一種解脫。一部分的他等待被懲罰--被審判--而真是完全意想不到的,他突然發覺他居然擔心那老人怎樣看他。同一個他一度鄙棄為蹣跚的老笨蛋的校長,現在顯示他自己是一個強大而有影響力的巫師。Severus不想 他以他昔日的學生為恥。

  但當他終於結束那些話和淚水時,Dumbledore沒有對他發怒,或者是像Severus所想的那樣召來正氣師。取而代之,一雙悲哀的眼睛,帶著黑眼圈的,靜靜地問候他。最後,校長說,「很抱歉我們如此可怕地辜負了你,Severus。我希望我早已知道。如果我早已知道--那麼也許你不用在你餘下的生命背負這個駭人的負擔。」

  困惑地,Severus回答,「但…但是--我是一個食死人。你沒有聽的嗎?我做過的事…」

  「而現在,」Dumbldore打斷他,「你在這兒。當你最終意識到真相時,你並沒有試著否認它,為自己開脫,或者從它面前逃跑。取而代之,你來到我這兒面對它。這讓我知道--在內心深處--你是一個合乎道德和正義的人。也許,有點冷漠--不會輕易忍受別人的愚弄愚弄或侮辱--但仍然,是個誠實 的人--尤其是對你自己。世界上最難以令人坦誠面對的人,就是你自己。那需要極大的勇氣去承認這麼的一個可怕的錯誤--更別提獨自去承擔它的後果。」

  仍然帶著震驚張開嘴,Severus只能無言地瞪著他。

  Dumbledore歎氣,然後彎下身把手放在Severus的手臂上--正好蓋著裸露在外的黑魔標記。「Severus,」他溫柔地說,「你那時十七歲--看老天的份上仍然在學校!甚至現在,你也只有十八歲!在Voldemort之前,你有什麼世故的經驗?有什麼對世界中的邪惡的經驗?你甚至不曾見過一個麻瓜--而在你的學院幾乎沒有麻瓜出生的學生!你的父母在你仍在一年級時便過世了。除了那些在你周圍的人教導你的東西外,你怎麼可能知道其它東西?當我們應該教導你真實的時候,我應該意識到其它人在教導你謊言。那就是 我為辜負你而道歉的原因。」他歎氣,然後補充,「年輕人很容易被比較年長和比較成熟的人吸引。我應該注意到這個,讓你有比Voldemort更好的榜樣去效仿。」

  Severus退縮。他曾經過於自大--太確信他的聰明和他周圍的那些所謂『大人』的愚蠢。他自己作為一個敏感的和無知的笨蛋的圖畫狠狠打擊了他餘下不多的自尊。可是,他心裡有一部分仍然感激Dumbledore的理解--因為對Severus只不過成了一個笨蛋,而不是一個徹底的怪物的信心。也許--記著Dumbledore的說話--某天…他可以原諒自己。

  但另一種意義上--也許不會。

  --現在的日子--

  「怎麼了,Severus?」Malfoy假惺惺的聲音再次傳來。「麻瓜不合你的<口味>?」最後一個詞語中的含沙射影包含著真正攻擊性的暗示。

  平靜地,Severus回答,「我不會知道,Lucius--我真的不太留意麻瓜--不像你,似乎。你檢查他的時候到底<有>多謹慎?」

  Severus總是懷疑Malfoy對他自己的偏愛有一些不明確的傾向。那正解釋了為什麼另一個男人無止盡地侮辱他的性取向。那當然不是因為這樣的侮辱對他有任何影響。另一方面,它們持續地提醒Voldemort,Severus是『有缺陷的』,因此不像其它的僕人那樣值得黑魔王的袒護--例如Lucius他自己--的喜愛。所以大概他的設想是錯的…

  Lucius選擇忽略他之前的評論,取而代之說出意見:「你永遠不會知道身為父親的快樂真是一個遺憾,Severus。你知道嗎Draco會在明年加入我們--」

  「啊?」Severus打斷,「我認為我聽到一個謠傳說他會在今年加入。但是,Draco仍然在學校,所以我以為…」

  Lucius在記起他與戰鬥法師的相遇時臉色暗了一暗。「父子之間的牽絆很強大,」他嘶嘶作聲。「當Draco和我合併魔法,與我並肩作戰時,你會如何面對?你一定注意到了,當黑魔王看到他當前僕人的孩子被帶上前領受標記時,他有多欣慰。他知道你永遠不會把這樣的一個孩子帶來他面前,真是一件憾事。」

  「我們都有自己的服務方式,」Severus對他假笑,「而我完全理解你為什麼感到自己一定要利用你的孩子來獲得最大的利益。畢竟,在十六年的婚姻生活後只有一個骨瘦如柴的孩子不比我自己對未來一代的貢獻好多少。怎麼了Lucius--有婚姻問題嗎?也許你應該向Weasleys徵求意見比較好。他們看起來在大量生育純血孩子方面沒有問題。」

  Lucius看起來似乎打算抽出他的魔杖,但突然間他平靜下來,同時,一個與之匹配的假笑出現在他的臉上。「如你所說,Severus--我們都有自己的服務方式--而既然你的…品味…排除了其中一種服務的可能性,那麼,知道它們至少可以用在…<其它的>…任務上也是很好的。」

  Severus皺眉。情況並不樂觀。Lucius太自鳴得意了,不像在說謊。Voldemort明顯針對他計劃了一些東西--而另一個男人知道那是什麼。它牽涉到他的性取向的事實使Severus充滿恐懼。在Lucius指出它之後,他們的主人早已完全忽視他的小『缺陷』好些年了。為什麼現在它又重要起來了?

  「Lucius。」突然間Voldemort圓滑、冰冷的聲音填滿房間--接著,他的存在感和力量迅速壓倒性地隨之瀰漫,就像黑魔王在他們身邊出現。

  立即地,兩個食死人跪下。

  當那麻瓜帶著恐懼顫抖時,鎖鏈在他們身後發出卡嗒卡嗒的聲音。

  「過了這麼久,仍然欺負著Severus?」Voldemort向著Malfoy的方向帶著愉快的表情問。「你知道我的刀子的舌頭最鋒利,」然後Voldemort佔有性的輕輕把手放在Severus低垂的頭上。「Lucius,我的僕人在他們之間互相對抗並不是為我服務。」

  「我的過錯,主人,」Malfoy謙恭地回答。「我生存只為了服務你。」

  「我拭目以待,」輕柔的警告傳來。

  Lucius保持沉默。

  從他下垂的雙眼的角落,Severus注視著Voldemort的長袍旋轉著靠近一張平坦而堅固的椅子。當黑魔王坐下後,他們被允許抬起頭看他。

  當他和Lucius最終抬起頭時,Severus小心地確定他的表情沒有出賣他。一個可以被稱之為男人的蒼白瘦弱的扭曲形態坐在他面前,根本不像那個令他最初發誓忠誠的英俊而迷人的巫師。那男人的身體最終完全反映他的靈魂--但每次當Severus抬頭看著Voldemort現在的樣子,然後回想起過去時,他身體裡總有一部分被鈍痛折磨著。實際上,那疼痛並不是源於他再也看不到主人的容貌,而是因為他在也看不到那個令他曾經欽佩、尊敬過的男人--一個除了在Severus的想像之外,從不曾真正存在過的男人。

  但看著他然後想起那份失落仍然會感覺痛苦。

  Voldemort密切地注意著他。小心地,Severus容許他平日的空白面具揭起少許。微微瞪大雙眼,加上少許下垂的肩膀,和稍為軟化的面部肌肉,形成崇拜的模糊暗示。然後他迅速地回復他代表性的面無表情,就像在試著掩蓋一瞬間的失神。

  Voldemort的臉上出現了一個欣慰的半笑。在心中,Severus釋然地歎息一聲。對黑魔王說謊--言語上或者非言語上--是最最棘手的工作。希望他剛才已再次設法使Voldemort打消對他持續的忠誠的懷疑。

  「Severus,」黑魔王對他說,「Lucius給我帶來了一些非常有趣的消息。」

  沉默地,Severus讓雙眼滑到一旁,在平淡無波地凝視他的主人之前瞥向另一個男人。沒有說話,他用他的表情傳達他對Lucius說過的任何話的真實性的懷疑。Voldemort臉上表現出興趣。Lucius憎恨Severus那張可以跟他的主人無聲地溝通的臉。當然,Severus這樣做的主要理由,是為了得到激怒他身邊的巫師所帶給他的樂趣--一個Voldemort非常清楚的事實。

  「我需要也提醒你,你的責任麼?Severus。」黑魔王問他--仍然表現出微微的興趣。

  Severus在回答之前馴服地垂下雙眼,「不需要,主人。」投訴Lucius最先挑起爭端的愚蠢慾望輕輕掠過他的思緒。他明顯地跟那些Dumbledore稱為學生的小鬼待在一起太久了。

  「唔嗯,」Voldemort沉思--他的兩個僕人表現出來的悔悟連愚弄他一秒鐘都沒能做到。「Lucius,」他在一會兒後開口,「為了Severus的益處,重複你兒子的情報。」

  Severus立即感到震驚。Draco有可能得到什麼有用的情報麼?魔藥學教授總是小心地在<所有>學生面前維持他是一個忠誠的食死人的形象--尤其是在史萊哲林面前。擔心地,他試著回想他最近有沒有疏忽的地方。但是,沒有--如果Voldemort已經懷疑他,他早已在酷刑咒和吐真劑之下很久了。

  「主人,」Lucius向Severus的方向露出隱藏著惡意的假笑開口,「我的兒子,Draco,報告那個叫作Ash的戰鬥法師似乎跟Severus在挑床伴方面有同樣的偏好。他更進一步地報告,那男人對…學校的魔藥學教授…表現了濃厚的興趣。事實上,Draco說那法師不能從他身上移開目光是一件眾所周知的事情。」

  「是真的麼,Severus?」Voldemort質問。

  Severus甚至沒考慮要撒謊。他對交談的轉變方向大感驚訝,而Voldemort會立即對他的猶豫中有所察覺。「是的,主人。」他簡單地說。

  「噢,」Voldemort微笑。有夠奇怪的,他看起來居然對那消息感到欣喜。「那麼,他有接近過你嘍?」

  「上星期五晚,」Severus確認。

  「而你給他什麼回應?」Voldemort帶著少許激動傾前身問。

  「至今仍沒有,主人,」Severus老實地回答。他已經有意拒絕那提議--但以Voldemort目前感興趣的程度來看,他並不打算從實交代。所以取而代之,他補充,「我不肯定怎樣回答才最能符合您的利益。」

  「太好了,」Voldemort說著再次向後傾斜回他的椅子中。「你看到嗎,Lucius,我的刀子如何將缺點化為我的益處?」然後--再一次面向Severus--他補充,「我選擇容許你不留下子嗣的決定是明智的。」

  「主人?」Severus既驚訝又困惑地問。

  Voldemort對他大笑。「這麼說你並沒留意到,是不是Severus?關於你本性上的弱點,我一點也不驚訝。」Severus容許他的無知流露出來。Voldemort再次大笑。「你認為我多少歲了,我的刀子?」他消遣地問。

  仍然感到困惑,Severus回答,「我從來沒有計算過,主人。」比他自己年長,當然--但不會接近Dumbledore的年紀。

  「在你出生之前我已是一個成熟的巫師了,」Voldemort對他說。「不像我同年代的人,無論如何,年紀永遠不會使我變弱--死亡永遠不會擊敗我。那是一種奇特的樂趣,我的刀子,看著你的敵人衰退變成蹣跚的老笨蛋。很不幸地,我非常沒有耐心,所以無法真正地享受歲月帶給他們的影響。」Voldemort頓了頓,注視在他面前跪著的兩個男人。「但同時,我的敵人並不是唯一一個在我之前進入歷史的人。我的僕人,同樣,為了死亡的擁抱而放棄我--有些比其它人早,當然--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們早晚都會死。」

  Severus心裡對這番對話的發展趨勢有一種令人厭惡的懷疑。他胃的深處有一絲不悅的攪動感。

  「忽視未來永遠不是明智的做法,Severus,」Voldemort對他說。「在你和Lucius引起我的注意之前不久,正氣師使我失去了一個心愛的僕人。他曾經是我一個比較優秀的僕人--強大,聰明,有著悠久而純正的血統。那天之後,我的另一個食死人把他的孩子帶到我的面前接受標記。這男人--雖然並不是不值得擁有他的地位--但也決不如我失去的那個有用或者合意。我死去了的僕人沒有後代。一個次要的男人的孩子會與他等同麼?」Voldemort在繼續之前,對這個想法輕蔑地哼了一聲。「那麼我,在那時,可以容許偶然--<運氣>--去決定我未來的僕人的水準嗎?」手指冰冷地輕彈,黑魔王暗示他對那個想法的否決。「我並不這樣認為。」他總結。

  「然後,」黑魔王微笑。「新的一代加入我。Lucius…」然後他欣慰的視線落在另一個男人身上,「是你同齡的夥伴中第一個向我表示這樣承諾的人。就像我失去了的僕人,他同樣,擁有強力的魔法--而他的血統是純正而潔淨的。他有上好的頭腦,而他的家庭的社會地位增強了他操縱和支配在他四周的人的天賦才幹。他多次證明了他的價值和用處。

  實際上Severus可以感到Lucius在Voldemort的評論下意氣風發。

  「但當然,」Voldemort補充,「他的缺點在一開始時就很明顯地展示在我面前。」跪在他身邊,Malfoy的呼吸突然窒住,之後故意地變得又緩慢又規律。「我的Lucius,」黑魔王解釋,「--他天生就被政治所吸引--實在太野心勃勃了。如果我允許的話,他會集合他自己的追隨者--甚至從我較次要的僕人中盜取追隨者。我必須經常提醒他他的地位。」帶著微微遺憾的歎息,Voldemort補充,「我並不為這個責備他,當然。那只是他的本性。雖然有時我仍然覺得它有點惱人。」

  「而不久之後,」Voldemort冷酷地微笑,「<你>來到我身邊…」半透著紅的雙眼熱切地在Severus的臉上聚焦。「你同樣,很強大--純正--而你擁有可以與我甚至最好的僕人相比擬的智慧。就像Lucius,你很快便突顯出來--在覺醒中遺棄了恐懼和服眾。然而,你沒有Lucius對追隨者的渴望。甚至現在,你也沒有掌權統治的慾望--而就算你本身有這樣的渴求--你也缺少這樣的天賦。你是完美的僕人。<完美>…」Voldemort的聲音在悔恨中變弱。

  「也許現在,我的刀子--我銳利的一柄--你會明白我為什麼在Lucius透露你的缺點時這麼失望,」Voldemort告訴他。「我為你佈置了這樣的一個計劃--為你的未來…」沉默地,Severus在感謝上帝,運氣,甚至Lucius Malfoy,為了Voldemort發現了他的『缺點』那麼多年的事實。如果他那時就知道現在他所知道的一切的話,他當時會在預言家日報上全篇幅大版報導,向世界宣告他的性取向。

  「但在沉思之後,」Voldemort說著,「那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缺點。畢竟,有些魔藥--咒語--也許可以克服這樣的一個弱點。」Severus忍著不發抖。「而雖然有著這瑕疪,你仍然是一個接近完美的僕人。」黑魔王停頓了一會兒。然後幾乎是隨意地,他說,「我曾就你的狀況做過一些研究。我想過治癒你。但那白癡一樣的醫學竟然不知道這缺點的成因--更別提如何治癒了。而你太貴重了,不能在實驗中有所損傷。」

  「此外,」黑魔王作結,「你的後代不再可能比其它小孩更容易遺傳你的弱點,所以你的缺點未必影響我未來的僕人。」

  聽到Voldemort的話居然使用現在式,Severus感到他的雙眼不知不覺的睜大。他的意思根本不可能是…

  Voldemort再次大笑。「噢,Severus,」他的聲音中帶著不尋常的溺愛,「難道你真的從來沒意識到,在與我最接近的那些人中你是唯一一個沒有妻子和孩子的?」

  呃,不--從來沒意識到過。雖然,事後分析--考慮到他對Lucius的不信任--他本應該有所意識的。

  「那些下等階層之中,」Voldemort告訴他,「可以選擇他們任何希望的人,只要那女人不是一個麻種,能夠生兒育女。」他甚至沒有提及麻瓜女人,因為--對一個食死人來說--那選擇是不能想像的。「而隨著每一個世代的連續出生,」黑魔王繼續,「我<所有>的食死人會繼續服務我,隨著百年千年的來臨。」當他補充時,一絲微笑在Voldemort蒼白的嘴角扯起,「歡迎這樣的孩子來服務我,使我非常欣慰,--因為他們在到來之前就已經知道,他們將被期待什麼,以及如何服從我的願望。」

  然後黑魔王頓了頓,一隻蜘蛛一般的手心不在焉地愛撫他的椅臂。「但對你和Lucius這樣的人來說,」他對身前的兩個男人說,「你僅僅簡單地結婚是不夠的。你們的孩子必須足夠強壯--足夠強大--他們服務我的能力應該--如果不能超越的話--至少應該和你們服侍我的能力一樣好。劣等的家族沒有沖淡你們血統的許可。」然後Voldemort補充,「就算是女孩也對我有用,如果她們身體裡有強大父親的血液。當時間來臨之際,那個Parkinson的孩子會是年輕的Draco的合適對象。」

  個人來說,Severus相信,如果有東西可以令Draco拒絕成為食死人,那便是得知Voldemort希望他跟Pansy Parkinson結婚的消息。那女孩是一個天生的陰謀家,喜歡為了她的個人利益而操縱人們。Draco不是那種可以容忍被妻子控制的人。仔細地,Severus把那個想法收進將來需要考慮的事項裡。讓年輕的Malfoy先生知道Voldemort為他計劃了什麼,也許對自己有益。

  黑魔王再次說話--這次直接對著Severus。「只有你,我的刀子,」他說著,「至今沒有為我提供一個子嗣--而押後這項要求的決定並不輕鬆。」

  Voldemort認為他的婚姻只不過『押後了』的認知對安撫Severus的胃沒有幫助。

  「我注意到,」黑魔王繼續,「說不定在不久的將來,也許在我的僕人中徵集一些與你有同樣的…偏好…的人會變得很有用。很多時候,通過誘惑從單身巫師或女巫那裡得到的情報,要比通過用明顯的咒語和魔藥獲得的情報要有價值和重要。而現在我們的敵人當中有一些人與你有著同樣的缺點--他們有些掌握著關鍵位置。你容許你的弱點變得眾所周知的事實只會使我的決定更為容易。」

  然後,出乎意料地,Voldemort再次大笑。「現在看!」他格格地笑,「看看我的忍耐有多少回報!我有一個準備去獲悉戰鬥法師的秘密的僕人!」

  被自己得到這樣的力量的想法鼓舞,Voldemort迅速地低頭靠向Severus。一隻手在他面前張開,黑魔王嘶嘶作聲,「你要使戰鬥法師對你神魂顛倒,Severus!讓他成為你的愛人!使他相信你--使他<愛上>你!愛情使男人盲目--就算是法師--而你便是魔藥製作者主人。」然後那張開的手突然緊握成拳。「我想你<擁有>他!用你所有的技巧使他對你盲目!」〔貓:魔王啊,你這段話真令人滴汗…好像老鴇…〕

  心中厭惡地縮開,雖然如此Severus還是設法問,「一旦他成為是我的,主人--你要我怎樣利用他?」

  帶著一個殘酷的微笑,Voldemort直起身。「我想你帶給我無杖魔法的秘密,」他率直地說。

  Severus吃了一驚。據他所知,根本沒有什麼秘密--只是用不同的思考方式使用自己同一種內在魔法。Voldemort看出他的驚訝,然後嘲笑他。「你真的認為,」他問,「那是個簡單的問題,就像只是想像你自己是一種居住在我們的世界上的近似人類的生物的問題一樣?」黑魔王嘲笑地大聲說。「如果是這樣,」他帶著輕蔑繼續,「一個人類有可能突然像動物般思考--就算是像妖精或者精靈那麼聰明的動物也一樣。不,我的刀子--法師向全世界散佈的不過是一個謊言,只為保護他們的力量--一種我認為是屬於我的力量!」

  Severus知道他現在有麻煩了。無杖魔法事實上有秘訣的可能性不太高,Voldemort拒絕相信非人類可以跟巫師一樣敏感和聰慧,告訴他那大概沒啥可能。在某程度上,那比較像黑魔王曾經嘗試向非人類學習魔法,而他的失敗驅使他得出一個結論:如果他不能做到的話,那麼大概沒有其它人可以做到。那個,如此來說,他堅信對一個法師能力的公認解釋是一個謊言。

  那全都意味著無論Severus做了什麼,這個任務都一定會失敗。

  Voldemort不善於應付失敗。

  於是,Severus做了他唯一可以想到的事情。他盡量爭取時間,希望在稍後他或者Dumbledore可以想出什麼對策。

  「主人,」他流暢地說,「我有自信可以達到你的命令,但在這問題上我必須丟臉地乞求你的耐心。這大概需要一些時間去--」

  「為什麼?」Voldemort 打斷。

  圓滑地,Severus拉起他的左袖。「我是你的,主人--這樣的被標記著。那法師並不知道這個,而他又這麼明顯地表示…厭惡…食死人。我需要想出一個方法解決這個問題。此外,」他補充,「那法師可能有抵抗普通魔藥和符咒的能力。我需要小心一些,免得在我確信可以掌握他之前喚起他的懷疑。」然後Severus作結,「當然,引起Dumbledore對不自然關係的迅速發展的注意也是不明智的。」

  Voldemort 考慮著。「你的論點很好,」他最後允許。「你需要多少時間也可以。」然後他瞇起雙眼--當細小的黑線在紅色之上時,狹長的瞳孔出現。「但我希望得知你的進度,Severus,」他嘶嘶作聲--意味著他最好<有>進展。「而我不希望你無限期地負重我的耐心!」

  Severus在感謝中鞠躬低頭。

  之後,Voldemort把他的注意力轉移到Harry Potter的行蹤。對於那個他極之憎恨的孩子不知何故消失了,他感到非常不快。

  而現在,至少,Severus可以享受地聽著Lucius因為不能找到那男孩的所在而為自己拙劣地尋找借口。「主人,」Lucius說著,「魔法部中沒有人知道他在哪兒。你的人,」Severus幾乎微笑--Lucius通常說『<我們的>人』--「混在政府中,和氣師中,仍然在尋找著,但--」

  「夠了!」Voldemort怒吼。「Crucio〔咒咒虐〕!」然後Lucius立即扭曲著身體在地上痛苦地翻滾--過於扭曲而無法做除嗚咽和無助窒咳之外的事。

  不動感情地看著,Severus發現自己認為,以一個應該是聰明的男人來說,Lucius偶而會有點愚蠢。本來有很多報告壞消息的方法,都可以使它們聽起來不致於這麼像失敗。

  Voldemort釋放Malfoy--他躺在石地板上喘息著的--然後轉向他另一個僕人。「我相信,Severus,你有比較好的消息?」

  「是的,主人,」他回答。「我可以告訴你,那男孩的失蹤完全不是Dumbledore的計劃,而他也沒有被藏在學校。」

  「你確定?」

  「是的,主人。Dumbledore他自己去了那男孩的麻瓜親戚處,在他們身上施了記憶咒,瞭解發生了什麼事。我現在知道那男孩是何時何地失蹤的,以及是在什麼情況下發生的。」然後,骯髒地,Severus加了句,「也許,有了這些資料,Lucius會在他的搜索中更加順利。」當然,Severus知道他不會,但如果他喚起Voldemort的期待的話,那麼當他失敗的時候,最多不過是和另一個食死人未能做到時一樣糟糕。

  由於Lucius的干涉他才會被指定那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想到這些,他完全沒有任何猶豫來報答Lucius的幫助。

  在那不久之後,會談接近尾聲,而Severus和Lucius兩個--設法回到他們跪著的姿勢--在黑魔王離開椅子時彎下他們的頭。幾秒後,他的魔法帶來的壓倒性的感覺消退,他們再次獨自在這兒。

  Severus優雅地站起。他的膝蓋發痛,他渴望坐下,但如果他在Malfoy面前顯露出虛弱的話他就完蛋了。

  Lucius並沒有直接站起來,他是把自己從地板上拖起來的。他在站直之後甚至蹣跚了幾步。正如,酷刑咒往往會有類似的後果--而Severus太熟悉那後果了。

  他們相互打量了彼此一陣--兩人都意識到剛才差點就是Severus在原地蹣跚著,而非Lucius。畢竟以前一直都是這樣,大概將來仍然會是這樣。那兒有無數的實例--會面結束時他們都在酷刑咒之下。在這方面,如果沒有其它事的話,他們完美地理解彼此。援助的想法不會橫過他們的腦海,但當Voldemort的憤怒來到時--他們都確實知道對方遭受什麼,因為畢竟懲罰都是一樣的。

  在這奇特的理解時刻中,Severus突然問,「他是否曾經給你一張名單?或者Narcissa是你唯一的可選項?」

  有一秒的光境,驚訝和酷刑咒遺留下來的影響似乎會給他一個答案--而Severus真的很好奇。但隨後Lucius振作起來。

  「好好享受跟戰鬥法師一起的樂趣吧,小刀子,」他嘲笑。「那將是你最後一次可以縱容你的『弱點』了。在那之後,我們的主人看來會給你一些<個人>經驗,和那個問題的答案。」然後他整理好他的袍子,高視闊步地離開房間。

  對那主意厭惡地扭曲著臉,Severus咕噥,「我非常害怕你是正確的…」他小心地撫平他的袍子,為自己的離開作準備,這時一個微弱的聲音響起:「那…那不是--不是一個缺-缺點,你知道。」。

  那麻瓜。

  Severus完全忘記有個年輕人被鎖在角落。

  好奇,但機警地,他靠近那個處於黑暗中的未知麻瓜。「那你又知道什麼?」他輕蔑地問。

  「我…我有…曾經有…一些朋友…他們…」

  「你確定麼?」Severus好奇地斜著頭。「那請你告訴我,你在這兒做什麼?」他不期待答案,因為Voldemort很少對他的俘擄解釋什麼--而且永遠不會降低自己去跟一個麻瓜說話。Severus的問題主要是對他自己說,帶著這個地方一定有人知道為什麼這男孩在這兒的想法。

  但令人驚訝地,那年輕人回答了。

  「他…他想我去-去…去解釋些東-東西…」

  Severus挑眉。「在世上有什麼東西麻瓜知道而一個巫師--特別是一個像我的主人般強大的巫師--會想要他『解釋』的?」難道Voldemort實際上有跟這孩子<說話>?或者這男孩是在對他說謊?

  那個可疑的男孩在恐懼,幹掉的血,和他自己的排泄物中發臭。以他現在的狀況,Severus比較懷疑他可不可以成功地對任何人說謊。他幾乎不能沒有口吃地說話。

  那麻瓜對Severus苛刻的語氣吞嚥。「我…我在--在大學…念-念…物理--化學…」Severus皺眉。他模糊地知道那些是什麼。可是,為什麼Voldemort對那些科目有興趣?「--一些事情發生了…」那男孩補充。「一…一個實驗…我--我不知道…那很-很奇怪。我-我告訴其-其它人…他們不相-相信我。然後他-<他>來了…」

  「古怪…」Severus沉思。但那麻瓜還未說完…

  「我不-我知道巫師。…不-不知道…但現-現在--現在我想一想發-發生的事情…那是魔-魔法…」

  Severus的雙眼睜大。魔法!一個可以施展魔法的麻瓜?!但麻瓜沒有任何先天的魔法。那意味著--親愛的神,那意味著這麻瓜也許偶然發現了一個以麻瓜科學進入外在魔法來源的方法!

  Severus不是笨蛋。魔法世界大概能在面對核武和其它麻瓜的發明時完美地自保,但面對一個魔法炸彈?--或者甚至一種可以用麻瓜器具觸發的魔法來源?一些類似麻瓜魔杖可以施放一個又一個咒語而不會耗盡施展巫師的魔力的想法是很可怕的。突然地Severus想像到一隊永遠不會疲倦的食死人軍隊,可以持續施放咒語直到他們的對手筋疲力竭。

  他認真地考慮要不要就在現在和就在這兒殺了這個麻瓜。但如果Voldemort發現的話,這樣的行動也許會令他像那男孩一樣被殺,--但讓那孩子活著的風險…

  但不,他無法判定殺了那男孩是否會令他也付出生命。而時間愈來愈少了--Voldemort也許會回來…

  「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他問。「你可以做多一次嗎?」

  「不-不,」那男孩結結巴巴地說。「我不-不知道…那-那是一個意外…也許要-要<許多>年…」

  夠好了。他會讓那男孩活著--暫時。但最明智的事是能發掘多些關於他的事。Severus沒有時間作長期的訪問,但有一種資料,也許可以告訴他大量關於那個在大學某處消失的麻瓜的情報--「你叫什麼名字,男孩?」他問。

  「R-Robert,」那少年回答,「Robert T-Thomas。」

  Severus拉出他的魔杖,看著那麻瓜縮離他。「不用擔心,」Severus告訴他,「我只是需要確定你不會告訴任何人我們的小會談。」

  「Obliviate〔空空,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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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verus終於回到霍格沃茨時,已經是午夜之後的事了。疲倦地,他走向Dumbledore的私人住處。他知道校長仍然醒著——大概正擔心著他,同樣地也正在等待他的報告。

  懷著感謝的心情,Severus不久便發現自己被安置在Albus其中一張舒服的椅子中,雙手拿著熱茶,身邊是不可缺少的餅乾。道理上,他知道他應該會感到飢餓,但除了讓細滑的茶之外的任何東西進入胃中的想法使人作嘔。

  Albus帶著關切注視他,但知道那比提供不必要的同情或者無用的聲援好。

  最後,校長歎氣,然後為他自己斟了一杯茶。「我設想,」他平靜地說,「每一件事都運作順利,因為你這次明顯地沒有遭受酷刑咒的後遺症。」

  Severus好奇地看著他。

  「你的茶杯沒有顫抖,」Albus解釋道。

  「噢,」他回答,低頭看著他穩定的雙手。

  Albus等待他開口,而Severus花了點時間組織他的思緒。他第一件敘述的事是那個麻瓜男孩和他的潛在威脅。當Severus說明一個麻瓜發現一個方法去進入一些未知魔法來源的可能性時,Albus的面色相稱地低沉下來。校長適時地記下那年輕男人的名字,並向Severus確定,他們不久就會知道關於Robert Thomas他本身以及他的研究的一切事情。

  就在他們繼續Severus餘下的報告之前,校長評論:「我想我有一點麻瓜的聯繫,也許可以在這件事上起作用。」

  這是Severus第一次聽說Albus的情報網中有麻瓜。但之後,他假設,當你想到那個時是很合理的。麻瓜人口在數量上比魔法人口多很多,而如果Voldemort獲得優勢的話,麻瓜會遭受最大的傷害。校長總是堅持他的信念——如界可以的話,人們有權利去面對他們的敵人。Voldemort永遠不會,哪怕是在他最荒唐的想像中,預見Albus可能會使用<麻瓜>對抗他。那個,就事情本身來說,帶給他們一定的優勢。

  那麼——最重要的情報已經解決了——Severus簡要地描述關於戰鬥法師的命令,和因而發現的Voldemort個人優生學計劃。當他說完的時候,就算順滑的茶都不能幫助他不幸的胃,而Albus看起來跟他一樣不舒服。

  「巫師配種…」Albus戰慄。「竟然強迫他自己的跟隨者到這樣的程度…」

  「對Voldemort來說我們只比奴隸多一點點,」Severus提醒他。「我真的應該早點想到這個…」

  「我卻懷疑,」Albus回答,「任何人有能力預見自己將會被當成馬群中的模型馬戲弄。」

  「他們中的大部分甚至永遠都不會發現,」Severus同意。「對多數人來說,施加在他們身上的壓力似乎跟他們的家庭和普通世界施加在他們身上的壓力是一樣的:結婚生子。只有上層幹部被穩穩地控制,而真正注意到——如果為了他們的姓氏和威望會保持完好無缺的話,他們大多數會甘願服從。」

  「我知道,」Albus歎氣。「而現在,我對那些孩子將來的發現意味著甚麼時感到很可怕。被告知你只不過是一個職責!——交配計劃的一部分,用意只是擴大Voldemort的食死人隊伍!甚至在他們出生之前,他已經計劃好他們的生活,而他打算要他們根本不能為自己的生活說甚麼。」

  Severus發出嘲笑的聲音。「很多純血家庭仍然習慣進行策劃婚姻,」他輕蔑地說,「在他們大多數的生活中,他們的父母告訴他們要做甚麼,要看誰。我看不出任何大分別,只是一個孩子服務Voldemort,同時另一個服務他或者她的家庭。」沉思了一會兒後,他補充,「然後同樣,不管成為他們配偶的人是誰,很多父母是真誠地擔心他們的小怪物的。

  Albus微笑。「你說你輕視他們,Severus,現在我確定你不是那個意思。」

  Severus只見看著他。

  「呃,」Albus道歉,「我確定你不<完全>是那個意思。你會是一個好父親。」

  「不幸地,」Severus尖酸地回答,「Voldemort看起來很同意你的看法。」

  Albus幾乎被他的茶噎到窒息。

  「噢,是的,」Severus繼續,「我沒有提起麼?顯然地,等我一完成在睡房中對我們的戰鬥法師的一場小襲擊之後,他會抓住每一個機會讓我結婚。」他作結,「我實在太有用處了,而不會被容許沒有兒女。我的子孫後代<注定>要服務他直到時間的盡頭。」

  Albus看起來很痛苦。

  「不用擔心,」Severus向他確定,「那不太可能發生。毫無疑問,如果他沒有因為我沒有獲得無杖魔法的『秘密』而殺了我的話,那麼在他發現我在這些年來一直做間諜後,會不可避免地弄死我。」茫然地,Severus補充,「實際上,我比較驚訝我居然能活這麼久。」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Albus溫和地回答,「我比較希望你根本不會被殺——<或者>跟Voldemort選擇的人湊成一對。」

  「你太樂觀了,」Severus跟他說。

  「也許,只是你太悲觀了,」Albus高興地反駁。

  Severus選擇忽略校長的評論。經驗教導他,與Albus那如無盡泉水般的希望爭論是毫無用處的。關於那問題的簡單事實是,除非某人想出移除黑魔標記的方法——或者奇跡發生,而Voldemort殺死他自己——那便不可能離開黑魔王服役,除非精神錯亂或死亡。

  現在是把會談主題移離他自己的時候了。

  「你希望我安排Malfoy先生發現Voldemort關於Parkinson小姐的計劃嗎?」冷笑著,Severus補充,「知道兩個學生牽涉其中,我會說這是讓Draco背叛並轉向我們這邊的絕佳機會。」

  「Severus!那太殘忍了,」Albus反對。「Parkinson小姐有有很多值得拯救的特質。」可是他眼中閃爍著的消遣完全摧毀了他話語的效果。

  但作為最初問題的響應,Albus最後決定,「不——暫且不要讓年輕的Draco發現。只要有足夠的時間,相信他無庸置疑地會可以找到一個迴避Voldemort的計劃的方法。但在正確的時間——用正確的方法——這樣的情報可以非常有用。」

  「如你所願,」Severus勉強同意。

  「而現在,」Albus告訴他,「我認為我們需要討論一下你現在的任務。」不適的表情迅速地掠過Severus的臉——自從他回到學校以來露出的第一個沒有防備的表情。

  坐在他對面,Albus注意到那個短暫的表情,想到現在已經很晚了,而與Voldemort的會見很明顯地開始影響Severus的自控。無論如何,如果那可以容許他看到誠實的反應,那麼Albus並不會錯過利用這個優勢的機會。他的魔藥學教授保持這個孤僻的形象太久了,而Albus有信心,那個稱為戰鬥法師Ash的男人也許會最終帶著Severus需要的一點光亮,進入那個魔藥學教授看起來很喜歡的黑暗和陰沉的地窖之中。

  但當然,Severus有其它想法。

  「也許在其它的時間討論比較好,」魔藥學教授建議。「畢竟,現在蠻晚了,而我明天確實有課。」

  「不,不,我親愛的男孩,」Albus爭辯,「我知道你說Voldemort給你很多時間——但我很擔心他期待你在過程中達成怎樣的進展。你一定要有些具體的東西報告,不然他會懷疑。我特別關心的,是孩子可以輕易地核實任何你告訴他們的東西。兩個教職員——兩個男教職員——在一起?那根本不可能瞞得過學生——那令我們更不可能瞞得住他們的雙親。你知道Lucius——和很多其它人——只會很高興地告知Voldemort任何你的欺騙。」

  Severus歎氣,然後心不在焉地按摩額頭。他現在真的很需要睡眠,但顯然地Albus打算繼續深入討論話題。「老實說,」他告訴校長,「我比較希望你提出一個方法使我從中得到解脫——因為如果我可以的話,我真的不想跟那個男人攪和在一起。」

  「噢?」Albus驚訝地問。「那麼,你不覺得他有吸引力?」

  Severus皺眉。「他有沒有吸引力和這個任務有什麼關係?」

  「呃,我總覺得他認為你蠻有吸引力的——別費心怒視著我,Severus——我對它免疫。」

  魔藥學教授並不感覺有趣。「假如你未能注意,」他回答,「我基本上<被命令>去勾引一個比我強大許多的男人,而那男人顯然易見地對食死人有很多偏見。我很難認為<這個>,」——他將黑暗標記戳到Albus鼻子下面,「會使我與他親密無間。」

  「呃,」Albus注意。然後,在一會兒後,他補充,「你真的認為他不知道?」

  「甚麼!?」驚訝的叫喊。「你沒有<告訴>他——」Severus從中打斷自己的句子。靜靜地,他補充,「不——你沒有。」

  「當然沒有,」Albus平靜地同意。「無論如何,我寧可認為他也許知道。」

  戰鬥法師輕柔黑暗的聲音突然閃過Severus的腦海。『我比你可能相信的更瞭解你。』那法師曾告訴他。

  「也許,」Severus不情願地承認。「無論如何,我寧可避免發現的必要。」

  Albus歎息。所以這一定要這樣,是吧?孩子們可以很固執的…「很好,那麼,」他大聲地說,「我想我可以解雇他…」

  Severus臉上的表情是無價的。

  「你會…那樣做?」震驚的魔藥學教授問。「但,你不能——至少,不能沒有一個理由。老天你能有甚麼理由…?」

  Albus沉思著吸吸鼻子。「性騷擾,如果沒有其它理由的話,」他回答。

  這次輪到Severus被他的茶噎著。雖然…剛才並沒有看到他的手中有茶。慷慨地,Albus還是責備那茶。那總比假設Severus在沒有顯而易見的理由下突然咳嗽並四處噴濺要仁慈。

  「性騷擾!」Severus最後設法從嗓子裡擠出。「你瘋了麼?!我會成為魔法世界的笑柄!食死人會拿我作午餐!我很難說那是一個可行的解決方法!」

  「性騷擾在工作場所中是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Albus告訴他,「而除此之外,我不能想像我還有甚麼借口可以解雇他的。他是一個優秀的老師,而孩子們認為他很棒。」

  「他很危險!」Severus呼喊。「他們懼怕他!用那個!」

  「不幸地,」Albus抱歉地說,「他沒有傷害任何人——而事實上,他甚至保護我們免受其它人攻擊——首先是食死人,然後是瘋精靈。而非常少的學生仍然害怕他。小心,是的——但當然不是害怕。校董會不太可能支持一個建立在這樣理由上的決定。」

  Severus懷疑地看著校長。他一秒也沒有相信那個發神經的精靈攻擊霍格沃茨的故事——而他完全知道Albus沒指望他相信。但除此以外,他突然明白到校長並沒有像他所想那樣帶著一點點嚴肅去幫助Severus避免跟那法師攪和在一起。

  「你<想>我跟他上床!」Severus突然意識到。憤怒地,他大喊,「不要告訴我你也天殺的想知道無杖魔法的秘密!」

  Albus花了段時間慶幸,看來早些時候他加強他房間的靜音咒是做對了。仍然沉著和安靜的,他回答,「我想你快樂,Severus。」

  「什麼!?」

  「你已經一個人很久了,我的男孩——雖然我知道你應付得很好,但我不相信你感覺快樂。我們現在的黑魔法老師是一個非常明白處於你這個位置上的人要面對怎樣的犧牲和考驗的男人。我相信他是可以信賴的,而我們都知道他獨特地與你關聯的危險相稱。當然,現在他不可能有較少危險。」

  Severus故意控制呼吸,使之不致於過快。「讓我看看我有沒有理解錯誤,」他以平靜而致命的聲音說。「你認為我不快樂,寂寞,渴望友誼。你相信一個戰鬥法師會明白我的『處境』,同樣他可以在Voldemort面前保護自己。無庸置疑地你一直以這些被誤導的看法鼓勵著那男人甚至學生們——尤其是Draco——注意到他的興趣。那興趣然後被報告給Lucius Malfoy,再上報給Voldemort。」完全靜止不動地坐在椅上,Severus最後問,「那是否是一個正確的總結?」他打算殺了Albus。他真的…

  「除了慫恿他的那部分之外,」校長回答。「我的確有一兩次提起過你喜歡的食物——他對你的興趣在我想通了之後相當明顯。實際上我花了相當的時間去弄明白他為甚麼…對你…相當著迷。」

  「而至今你沒有感到有告訴我你這次的發現的必要。」

  「那根本與我無關。」

  「我…你…」魔藥學教授目瞪口呆。「根本與你無關!在我看來你在早些時候已該死的有關係!」然後Severus的雙眼帶著突如其來的可怖想法睜大。「請不要告訴我你設法使自己相信他是我注定的『靈魂伴侶』或者一些諸如此類的垃圾!」

  Albus眨眼。「天啊你從哪得到那想法?」

  「呃就我看來,」Severus冷笑著回答,「你未能考慮他<也許不喜歡我>的事實!或者<我>也許不喜歡他!當你非常棒的做媒主意失敗後,我該怎麼辦——仍然回到Voldemort面前告訴他我怎樣完全地把那男人控制於股掌之間?更別提當他發現我在引誘他是因為Voldemort的命令時,<他會>如何反應,!」

  「所以你對他完全沒有個人興趣?」Albus悲傷地問。

  Severus掙扎了一會兒。他曾經有說謊的強烈誘惑,但他的猶豫早已給了校長他的答案。「我沒那樣說過,」最後他終於不耐煩地快速說道。「但『興趣』很難是相互共處的幸福的保證!毫無疑問地,過去它從來都不是!」

  「也許這次會有所不同,」Albus帶著重新建立起來信心和喜樂說。

  在挫折中,Severus呻吟然後向前傾,把臉埋進雙手。

  他在年輕時做了些可怕的事——糟糕的事——而他自願地承認他應該得到懲罰。但毫無疑問地——毫無疑問地!——沒有人應該承受這樣的懲罰!


☆、Chapter 13: 戰鬥法師Silver

  感到疲憊和挫敗的Severus Snape最後把自己慢慢拖回他的住處。他疲倦到一件衣服也沒有脫就癱在床上,但不久便發現,雖然他的身體現在已從物理上的運作中解脫,但他的思緒拒絕放棄休息。校長想看到他跟戰鬥法師一起『開心』的願望是驚訝和懷疑的來源,帶著背叛出賣和憤怒的感覺叮叮作響。

  Albus已經,有效地,拒絕幫助他避免Voldemort的命令。Severus只是餘下兩個選擇:他可以嘗試想出一個方法自行解決問題,或者他可以投進去然後把那男人帶上床。

  第一個選項帶來的問題是,Severus知道他很難得到一個解決方法。他跟其它人關係不是非常好。事實上,當事情涉及其它人類時,他就會處理得很糟糕。他們討厭他--而大體上,他不喜歡他們。Albus,另一方面,跟人們令人驚異地相處良好。他們無可避免地做了他想他們做的東西,而他們有一半時間甚至認為那是他們自己的主意!那操縱其它人的美好能力是Severus其中一件欽佩那精明謹慎的老巫師的事--也許因為那是一種他知道他永遠不能擁有的技術。

  但現在Albus看起來不打算在Severus的利益上使用他相當可觀的才能。他只有自己。再一次。而這次戰鬥法師和黑魔王同樣把他推上同一條路。『而且,』他冷笑地想,『讓我們不要忘記Albus站在後台慫恿他天殺的黑魔法老師!』

  挫敗地,Severus翻身把枕頭蓋在臉上。柔軟的棉花就像潮濕的布料--涼爽而撫慰人心的撂在他的額上。他把枕頭壓得更近,感受著布料刷過他的眼臉。『也許,』他想,『我只可以悶死自己,然後就不用擔心那種事了。』但總是太早的,那枕頭貼著他的肌膚變暖,成為一種憤怒的來源。他把它放到一邊。

  踢掉鞋子希望他早已睡去,Severus承認,當他非常疲倦的時候,他沒有想出一個有用的主意的希望。但是他急轉著的思緒拒絕把事情丟下不管。帶著不正當的官能魔力,他的腦海轉向第二個選項:投進去然後把那男人帶上床。

  呃,真的--為什麼這個主意看起來這麼討厭?畢竟,那只是性。而當然,那是三個強大的巫師--包括戰鬥法師自己--全都希望他去做的事。而現在…

  而現在,Severus感到…被捕獲了…被他們對他的計劃--好像他無處可逃似的。那很愚蠢,因為他在十八歲以後便無處可逃了。黑魔標記把他跟Voldemort繫在一起而沒有機會逃脫,而他的良心把他跟Albus繫在一起--而你不能逃脫你的良心。

  『也許你會認為,到現在為止我該已經習慣這種感覺了,』他靜靜地想。

  但因為一些理由,這感到…有點不同。個人來說。那很荒謬,因為整個可憐的情形幾乎達到了你所能達到的最私人的程度。天殺的為什麼不會感到私人?『或許,』Severus悲傷地承認,『因為之前沒有人哪怕是嘗試利用我對愛人的選擇。』他被同意擁有自由--雖然他沒有經常行使那小小的自由,他總是假定它在這兒的。

  而現在它不在這兒了。

  『多麼奇怪,』他想,『妒忌其它人的自由--辭去他們的工作;說他們所想的話;住他們想住的地方;或者只是…隨便地認識然後去…然而,我永遠不會感激我曾經有的自由,直到它被拿走…』

  但當然,Severus知道沒有人真的那麼自由。人們不能辭去工作,當他們需要錢時;而你一定是瘋了才會表達你的看法,如果你身邊的人們猛烈地反對的話。當被問到黑魔法是不是真的那麼壞時,你可以證明『言論自由』完全是垃圾。一旦Voldemort開始獲得力量,所在那主題上的合乎邏輯的爭論被丟出窗外。人們被逼害,只是因為建議黑魔法也許在某些境況中是有用的。而至於只是離開--幾乎他知道的每個人都被義務束縛在他們現在的地方。人們看起來自自然然地得到這樣的束縛--成為他們的朋友,家庭或職業愛好。尤其是那些四處旅行,通常有某處或者某人可以回去的人。

  但他們仍然有做那些事的選擇權,如果他們有足夠的決心去堅持到底的話。

  而他沒有選擇。

  但Severus永遠沒有想過去嫉妒那樣的一件小事,選擇他的床伴的權利。他沒有必要去想。而現在,Lucius Malfoy顯然地已經被拿走那權利十六年了。含糊地,Severus懷疑其它的『權利』--其它的『自由』--他已經不知不覺地享受了Lucius沒有的東西。

  那只是給Malfoy 多一個理由憎恨他。

  『現在那兒有一個令人鬱悶的想法,』Severus回想。『這麼多年來我原本有很多次可以戳他痛楚的機會--全都浪費了!』現在太遲了,當然--Lucius發現了Voldemort對他未來的婚姻的計劃,就在Severus發現的同一時間。

  那些計劃的想法--他未來的妻子--並不有益於寧靜的睡眠。強迫他自己不去細想,取而代之Severus翻身去細想戰鬥法師。他以前仍然對被逼跟那男人發展關係感到憤慨,但現在他承認了他憤怒的原因,他應該可以處理它。那是--如果他得那樣做的話。他仍然有極小的可能性,也許可以找到一個方法避免。

  也許。

  『但是,』他反叛的想法問,『如果不能的話,你會怎樣處理?』

  確實,他該怎樣處理?

  那法師會不會早已知道他手臂上的黑魔標記?假如這樣的話,他應該告訴黑魔法教授Voldemort的命令?如果他這樣做的話,那麼他同樣得揭露他作為一個間諜的角色。Albus已經暗示了他對那男人極為信任,但如果結果顯示他是錯了的話,也不是校長的性命處於危險之中。

  而如果那戰鬥法師不知道又如何?事情可以非常迅速地變得醜陋。

  Severus歎氣。他暫時把玩他或許可以用魔藥和咒語使那男人完全迷上他的想法。畢竟,法師與否,他仍是一個人類。

  『不幸地,』Severus退縮,『Albus會把我活活剝皮,當他發現了的時候。』而他知道Albus會發現。不久後,那便很難去忽視--不管他如何狡猾也沒法掩飾魔法的副作用。

  所以餘下了什麼?

  餘下他天殺的累,在圓圈中走來走去。

  老老實實,他對要做什麼毫無概念,也不在考慮這個的狀態。當他應該睡覺的時候,他不能停止考慮這個的事實讓他保持清醒。如果他不能得到哪怕是一點點的睡眠,他明天將會處於非常惡劣的情緒--或者應該說,今天--而如果他不能在課堂上保持清醒,他那些白癡學生大概會炸掉教室。希望他們可以只是使對方中毒實在太渺茫了。

  多麼奇怪,關於他的學生的想法最後開始讓他過度疲倦的思緒平靜下來。可怕的小怪物,和扣掉學院分數,使他們在對抗生命的不公平中變得堅強。帶著任何幸運,畢業的時候他們最少會對部分他們將會在成人世界中不可避免的遭遇到的、害怕和脅迫的策略免疫--他不是只考慮到食死人。如果他的學生可以學到如何應付他,那麼他們最少有一些機會去應付其它嘗試同樣東西的人。

  然後同樣,嚇怕他的學生很有趣。

  雖然他充分明白到,使孩童痛苦而得到愉快是蠻可悲的,但Severus完全對此問心無愧。畢竟,那不像他其餘的生命會比較好,而因為這樣做有其目的,如果他樂在其中又有何問題?

  想到他的存在對年輕的學生們的影響既愉快有趣又安樂熟悉。在更正面的情緒中浮沉,Severus逐漸從意識漂離。但半睡半醒間,他最後的思考再一次把他拉回那戰鬥法師…

  『好啦…』他半清醒的思緒告訴他,『最少你不用追擊他。那傷害之餘又侮辱。如果沒有其它的話,他蠻明白的表示他很樂意追擊你…』那真是一個奇怪的想法,甚至立即使Severus最後的一小束認知變得更奇怪…

  『也許我可以拿回我的魔藥書…』

----oo00oo----

  Severus Snape在早餐後的隔天早上,Harry靜靜地細察他身上有沒有任何遭受酷刑咒的跡象。在那時,他放心地看見魔藥學教授顯然很好。但現在--兩天之後--他開始懷疑,實際上,Voldemort告訴了他什麼。

  Harry向魔藥學教授披露了自己的本質的、非常有趣的星期五晚上剛好過去了一個星期。直到與Voldemort見面之前,Sev的態度和行為舉止是一個對那主意有興趣--但設法以幾個理由說服自己不要那樣做--的男人會有的。他沒有正式地拒絕Harry的提議大概因為他還未斷定在私下還是在公開場合說『不』比較好。

  Harry知道,一個私底下的拒絕通常會是Sev的首選--反映那男人把自己的私人生活給自己的偏好。無論如何,Severus Snape故意不跟Ash交談是一個既定事實。因此,一個更加公開的拒絕--一處Sev或許認為Harry會較少爭論的地方--也許會是一個比較好的主意。除了Severus真的很憎恨讓自己成為一件公眾展覽品之外…

  因此Harry有耐性地等待,對Sev'的優柔寡斷感到愉快,在腦海中計劃著令魔藥學教授改變主意的策略。

  然後Sev被召喚了,而在那之後,每一件事都改變了。

  現在魔藥學教授的態度是一個無論什麼都堅定地拒絕把自己交託給任何行動做法的男人會有的。Severus不再看著他,就像他打算拒絕Harry的提議,但同時他沒有給出任何他打算接受的暗示。取而代之,他對待Harry幾乎就像他們星期五晚的談話永遠沒有發生似的。唯一的分別是Sev'非常小心地避開任何讓他們兩個私下談話的機會。那幾乎就像他在等待一些東西--或者在計劃一些東西。

  Harry發現這令人特別糊塗。他假設過Sev'會花上一兩天考慮情況,然後告訴他好或不好。『好』就最好。『不好』就意味著他得說服魔藥學教授重新考慮他的決定。但這…這…在繞圈子停滯不前!他應該怎樣應付這個?那不是典型的Severus Snape舉動--那就是Harry非常想知道Voldemort對他說了什麼的原因。

  絕望感最後強逼Harry從他唯一可供利用的來源收集情報:Draco Malfoy和Albus Dumbledore。

  有趣地,Draco能夠說出他被命令去監視他的學院導師和黑魔法防禦術老師有沒有任何發展友誼的跡象。在『友誼』這個字,Draco轉動雙眼,然後補充,「你知道,有時我認為,自從我十歲以後,我的父親就忘了我的生日了。他真誠地相信我仍然認為『gay』是一些不能忍受地高興的飯桶,在走來走去告訴每一個人祝你有愉快的一天時所引用的字眼。」

  Harry歡迎Draco的消息有兩個原因。首先,那意味著Harry現在知道Voldemort曾經命令Sev'跟他發展一段關係,而第二,那是他第一次聽到Draco對他的父親稍有微言。希望地,那小小的責難意味著那年輕人終於開始走出他父親的影子。

  但除了那個,那不能解釋Sev'現在的舉動。實際上,那只是令狀況變得更加不能理解,因為魔藥學授推看起來在不服從黑魔王的邊緣搖擺不定--那令Harry不止一點擔心。

  緊張地,他等多幾天,希望Severus做點事,在沒有衝突的狀況下解決事情。當三天後情況仍然沒有改變時,Harry認為是時候接近唯一一個Sev'可以信賴的人。

  不幸地,拜訪Albus Dumbledore有點像出席瘋帽商的茶會〔1〕--唯一一件你肯定的事是茶將會在某處牽涉進來。Harry負擔不起讓Albus知道他可以感受Sev'被黑魔王召喚的事實令事情更加複雜。那一小塊的消息只會慫恿校長問他為什麼能感到,那將牽扯出各種各樣Harry恰巧不希望Albus去思考的問題,更別說希望他提出那些問題了。

  所以基本上,Harry得遠離任何會令Albus懷疑Harry知道Sev'跟Voldemort新近的會面的主題。伸延出去,那同樣意味著他不能問任何關於黑魔王可能跟魔藥學教授說的東西。因此,Harry得令談話集中在他跟Sev'有潛力的關係--一段他知道Albus想鼓勵的關係--以及同樣在Sev'近來奇怪的舉動上。畢竟,Harry只是希望校長樂於丟給他一點關於將要發生什麼事線索,就像他先前樂意地推薦餐廳和音樂那樣。

  『雖然,』Harry想,『如果Sev'告訴他,Voldemort同樣想我們兩個一起的話,Albus也許不會再對此事那麼熱心…』那是很諷刺的,如果校長--在他不想要建議的時候給了他建議之後--突然不願意在他想要建議時給他建議的話。

  『好啦,』Harry想,『那是找出答案的唯一方法!』

  因此,在星期五晚上稍後,Harry再一次發現自己站在Albus的門外,咕噥著一些模糊的麻瓜糖果名字,希望只此一次,跟Albus的談話會有意義,當他仍然處身事中時,而不是在事情過了之後幾天,幾星期,或者幾個月。

  但在他進入後大約一小時,Harry知道他的希望落空了。

  在讓Harry進入他的辦公室之後,Albus以提供他一張接近爐火的椅子和一壺新沏的、他最近得到的草藥茶作為開始。那茶顯然有安撫的作用,而Harry實際上發現它蠻令人愉快。然後,甚至在Harry有機會說『多謝』之前,Albus已經詢問起他的學生了。Harry回答他們全都很好,非常多謝。

  「而你自己呢?」Albus問。「你在霍格沃茨發現什麼?教學和你想像中的是否一樣?」

  在那一刻,Harry明白到,如果他繼續讓Albus控制談話,他大概會把餘下的晚上花在試著避免回答私人問題,在Albus的好奇心前面保護自己上。這樣的話,他永遠不會找出他想要知道的東西!

  現在是改變主題的決定性時間。

  Harry輕鬆地作出了一些含糊地同意回答,然後故意補充:「但當然,真正的樂事是跟其它老師一起工作。我跟六年級的Sprout教授一起做的課堂得到很多正面的回饋。事實上,學生的反應熱情到令我想做另一個聯合課堂--這次跟魔藥學。無論如何,Snape教授似乎有點…心煩意亂…近來,而我似乎不能及時攔下他,然後設計好細節。」

  比Harry的驚訝更多,Albus看起來很歡迎談話的方向轉變。「唔嗯,」校長同意地撫摸著鬍鬚。「Severus總會給自己設定非常苛刻的時間表。調查,研究,教學…我不知道他怎麼堅持下來,真的。」

  Harry微微皺眉。肯定Albus沒有建議Sev'避開他,只是因為他工作過度!

  校長的臉表現出憂鬱的樣子。「那是我認為的看法,」他說,「Severus鞭策他自己去做多於任何人應該做的事。而我有時候懷疑,到底他是不是在試著補償一些事--也許甚至是一些發生了很久的事。」當Albus拿起他的茶吸吮著時,出現了一個沉思的停頓。然後,帶著欺騙性的溫和語氣,他補充,「如果某人問,我猜想我會說,無論他犯過怎樣的錯,幾乎是發生在他仍然非常年輕的時候--在他最後一年在學校期間,事實上…」Albus的雙眼輕輕向上迎上Harry的。「…大約在Voldemort來到他力量的最高點的同一時間。」

  Harry鎮壓住瞬間的驚慌感。校長明題地提到Sev'的生命中那段欣然地成為食死人然後追隨黑魔王的時間。但Severus與Voldemort的聯繫--延伸出來Harry跟他們兩個的聯繫--是他最後一件想談論的事。肯定地,Albus不會懷疑這樣的一個聯繫!小心地,Harry嘗試把談話操控回現在。

  「年輕和不成熟,」他評論,「只可以被時間治癒。我蠻肯定Snape教授現在不是他那些年來的同一個人了。我更關心他現在的…困局。如果他有著…困難…對一些事情,那麼我也許可以提供協助。」

  但Albus改變話題的積極性毫無痕跡地消失。固執的老巫師現在似乎決定繼續在這兒的話題。「有些錯誤不容易拋下,」校長回答,「但更正確地說,它們似乎跟隨我們--在我們未來的選擇留下陰影。有人也許甚至會說,我們被…標記…被我們的過去,在未來的年月。」

  現在Harry知道Albus懷疑一些東西。但懷疑跟確認不同。因此,在接下來的一小時,他們兩個角力,令談話在他們之間扯來扯去。

  Albus持續把它拉回以前,想談論由Sev'在霍格沃茨的最後一年開始,延續到黑魔王失勢後舉行的食死人審判的那段歷史時期。而現在,他提也沒提過Sev'實際上跟Voldemort有所關連。對Harry來說顯而易見的,校長正在試著令『Ash』承認,他知道關於Severus Snape過去的事,而戰鬥法師是應該不知道的。

  就他的部分來說,Harry堅定地避免Albus所有的言語陷阱,嘗試操控談話的方向回到現在。在絕望中,他暗示他跟魔藥學教授建議過,但沒有得到回應,無論是贊成或反對這主意。像Albus Dumbledore那樣的人沒有方法可以錯過他試著說的東西--而現在校長只是忽視Harry的困境,持續設法把談話轉回Voldemort和過去。

  總而言之,不能置信地失敗的戰鬥法師最後放棄,然後跟Albus說晚安。校長禮貌地目送他到門口,留給他一段臨別贈言把他完全弄糊塗:「不要感到氣綏,我的男孩。你的問題--就像Severus的--不是很困難。我肯定幾小時的睡眠,和對今晚會談的一點沉思,問題就會來到你面前。」

  『天殺的那關於什麼事?』Harry在他回到他的住處時問自己。『他那句「問題就會來到你面前」是什麼意思?肯定地,他是說答案會…』

  然後Harry明白了。

  有時Albus有一個令人討厭的習慣,他會回答你應該問的問題,勝於你實際上問的問題。校長本來只是告訴他,他完全知道Harry想知道的東西,而他的問題的答案不會給他任何好處。所以取而代之,那老巫師花了整晚時間試著給他一個會幫助他的答案。現在Harry領會到那問題到底是什麼,所以那答案很合理。

  關於那個的問題,是當Harry在腦海中重放那段談話時,他不能釘下Albus嘗試告訴他的東西。每件老巫師說過的事都涉及Sev'作為一個食死人的時期,然後作為一個間諜。然而Albus很小心地不提及Sev'曾經成為一個食死人。『Ash』不會知道那個。但Harry清楚地確定Albus懷疑他已經知道。所以Sev'曾經成為食死人對他有什麼幫助?或者他是不是完全錯過了重點?

  『天殺的,』Harry在他按摩鼻樑時想。『這令我頭痛。Albus知道什麼?--我被期望知道什麼?--我們兩個懷疑什麼?我如何在這一片混亂中理出頭緒?』

  最後,Harry認為這是一個典型例子,他為什麼最多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間諜,與此同時一個像Severus的人--可以持續完全個別和在控制之下扮演他被期待的不同的角色--是一個欺騙大師,設法在世界上最偏執妄想和致命的場合中倖存。Harry半懷疑,如果他可以僅僅忘記他曾經是『Harry Potter』,那麼『Ash』會可以想出將會發生什麼事而沒有很大困難。但像現在這樣,他所有可以拿出的,是一個想法和資料都不合情理的、令人困惑的混亂狀態。

  他懷疑事情會在未來的某個階段變得清晰易明--大概正好在他不再需要知道的時候。

  Harry來到他房間的時候,他幾乎決定接納Albus的忠告睡上幾小時。他不知為何質疑那會否有幫助,但最少那不會傷害誰--而現在的情況又未致於危急到不能留待明天。

  Harry在睡眠最後攫住他之前映入腦海的是憂鬱的思慮……

  『Sev'可以想出這個…』

----oo00oo----

  星期六早上的天氣陰沉又悲慘。午餐時,天氣惡化為不時被一陣陣微風打斷的毛毛細雨。那意味著餐廳中的午餐會蠻雍擠。通常,學生們會從桌子上抓下一些東西,然後跑到魁地奇球場,或者大庭院,或者甚至到活米村,如果他們是六或者七年級的話。但今天,沒有把食物拿上宿舍的學生都隨意地散落在大堂中,吃著,閒談著,玩著沉悶的遊戲,不然就只是等待時間流逝。

  搞定他第二塊三明治,Harry注意到Ron和Hermione都坐在葛萊分多桌次。Ron跟Seamus在下巫師棋,而Hermione--只此一次--沒有埋進書中。取而代之,她似乎對某個東西練習咒語,那看起來像…一個麻瓜手錶?

  『奉Merlin之名她在做什麼?』他好奇。

  在看著她幾分鐘後,Harry意識到無論Hermione在做什麼,那顯然沒有作用。就事情本身來說是令人驚異的,因為她通常在試了新東西一兩次後便能成功。注意到當她一次又一次地嘗試著時,臉上深思的表情,Harry的好奇心最終戰勝了,然後他從教師桌起身,決定走到那兒找出什麼可以難倒一個那麼優秀的學生。

  就在他橫過高桌和學生桌子之間的空地時,他背後的側門砰地打開。訓練接手,然後世界緩慢地爬行,Harry掉進了quick-time。正當邏輯告訴他,那兒不像有任何威脅時,對Albus的假Ked'rallirri的記憶令他小心地跳到地上。同時,他也把頭和身軀扭向意想不到的喧鬧。

  他看到的東西使他震驚。

  完全披著褐色和森林綠--直直走向他--是一個高眺,樣貌奇異的女人,帶著優美的尖耳,流動的銀色眼睛,一個戰鬥法師的徽章穩穩地扣在她的斗蓬前面。但令他立即掉出quick-time然後再次直起身的,是那無法置信的美麗笑容和張開手的歡迎,以及與之陪襯的那個令她心臟絞痛的熟悉的臉。

  「Ash!」她在把自己丟向他時喊。

  被圈子中心愛的姊妹的記憶淹沒,Harry本能地抓住她的腰,從地上拉起她,在興高彩烈的歡迎中轉了一圈。「Silver!」他在他放下她然後用力擁抱她時大笑。

  泥土和森林花朵的熟悉氣味攻擊Harry的感官。高興地,他打開他第一層的防禦咒語--沒有使咒語無效,但簡單地邀請她,跟他一起合併她自己的魔法最外的一層。那是一種對在圈子中的愛人--或者那些一度是愛人的人之間--信任和歡迎的姿態。

  她在他的手臂中變得僵硬。

  震驚中Harry突然記起這個Silver不認識他。慌忙地,帶著失落和孤獨的悲傷,Harry重新建立他外面的防禦咒語,然後放開她。她後退了半步,但拒絕完全鬆開他。以精靈語,她說,「~Ash--我為欺騙你而道歉,但當Ell'evisor告訴我們關於鏡子的事時--你聲稱你認識我…~」

  「~…你需要證實。~」Harry悲傷地回答。「~我明白。我-我為越矩道歉…~」

  「~不用,~」Silver向他保證。「~對你來說,那不是越矩,而是珍愛的記憶。我很抱歉,我不是你記得的那個人。~」然後她調皮地對他微笑。「~但也許我可以成為那個人?如果你清楚我的為人的話,那麼你知道我有多好奇--特別是遇上人類!~」

  Harry可以感到他的臉轉紅。他對Silver的好奇心記憶深刻。他們第一次一起摔在床上時,她探究了他身體的每一寸,就像他是她見過最迷人的東西。

  Silver對他的表情大笑。「看到那臉紅的顏色,」她以英語說,「你只是太記得我的好奇心了!」然後她終於鬆開他,把她的斗蓬甩上肩膊--因此曝露了一件非常低胸的束腰外衣和她非常不錯的身材。

  「Silver!」Harry在挫敗和氣憤中喊。「我們在公眾場合!」

  「~噢,是啦,~」她掉回精靈語回應,「~不要告訴我你是另一個乏味的男性法師!我們已經有太多他們在圈子中了!~」

  Harry開始無望地大笑。似乎,沒有東西能改變Silver。她仍然是一個在女人的身體中的、喜歡甜食又極度活潑的孩子--她根本沒有任何顧慮!連看也不用看,Harry知道大多數年長的男學生現在正瞪著她。有一些大概甚至在流口水。

  「~那麼也許,我親愛的Silver,~」第二個聲音來到,「~你應該學習欣賞謙虛和平靜行動的好處。~」

  Harry轉頭看見一個皺皮的老精靈靠著一根木枴杖走進大堂內。他的衣著幾乎跟Silver一模一樣,但周圍的空氣充滿著智慧和高貴。他令Harry非常強烈地想到Albus。

  「~瞎說,瞎說,瞎說…~」Silver反駁。「~這是一個不斷告訴我們,我們得發揮自己的長處的男人說的!~」

  當年老的精靈走向他們時,他露出愉悅又優雅的微笑。在他踏出沒幾步後,第三個人同樣露面--那是Ell'evisor,他不再藏在視線遠處,揮著圈子中最年長的戰鬥法師的斗蓬。在他的長輩身邊客氣地沉默著,Ell'evisor快步走向莊嚴的年老精靈的後面。年老的一位--帶著長久忍耐的樣子--緊緊看著不悔改的戰鬥法師Silver。「~但如果你只是忽視你的弱點,~」他申斥她,「~它們會被拿來對付你。你一定要--~」

  「~--承認你的缺點然後令它們變到最小!~」Harry和Silver兩人一起接口。

  年老的精靈眨眼。然後他皺眉。「~我被兒童們圍繞…~」他咕噥。

  「~而你愛上這個,我最尊敬的課程指導,~」Harry厚臉皮地告訴他。

  「~哈,~」他回答,「~所以我是你的課程指導,對吧?~」

  「~Ly'haniir,~」Harry微笑,「~你真的會讓其它人指導幾世紀以來第一個加入圈子的人類麼?~」

  「~大概不會,~」Ly'haniir承認。「~可是,迄今為止我不能記起被任何人當作課程指導般問候。~」

  知道他打算再次試驗,Harry開心地在年老精靈的面前站定,然後深深進入尊敬,向另一個法師承認他的債務,為他所接受的全部教導和訓練。他同樣非常小心地聆聽Ly'haniir的棒杖在放到地上時的細小聲音。Harry突然移動他的頭向左,棒杖那粗糙的末端穿過空氣來到他身邊。然後他移動他的右腳,僅僅在棒杖的末端打到地上之前。當Harry站直時,他繼續移動和旋轉,與此同時那棒杖交替地刺和戳他身邊的空氣。在他以傳統的問候子句作結時,Harry突然停止移動然後完美地靜止。

  那長而堅固的木條穿過空氣直直向他的臉飛去。

  當Ly'haniir的棒杖尖端貼著Harry的皮膚停下--正正在他雙眼之間--時,大堂中的學生全都抽了一口氣。棒杖的課堂是一個訓示--提醒戰鬥法師不是所有的戰鬥都應該打。但剛才的最後一擊比那個還要複雜。那是老師與學生之間信任的證明,也提醒他們,有些戰鬥不能避免--就算你只能沉默地站在那兒抗爭。

  那根棒杖緩慢地回到地上。

  「~被這麼適當地問候我感到很光榮,~」Ly'haniir贊同地點頭。

  一旁傳來禮貌的咳嗽聲。

  Harry和三個精靈都轉頭看著Dumbledore教授,他的身邊圍著幾個教職員,好奇地看著他們。「Ash教授,」Albus微笑,「我希望我沒有打擾到你們,但我實在很希望能認識你那幾位非常迷人的朋友。」

----oo00oo----

  當學生們看著他們的黑魔法老師和校長從禮堂消失--然後是那幾個陌生的精靈和幾位好奇的教授--關於Ash教授的訪客的輕聲猜測突然炸開鍋來。閒談和推想充滿禮堂,而那些注意到其中兩個陌生的精靈身上有戰鬥法師徽章的人把消息傳播到其餘的人耳中。有些學生跑回他們的學院交誼廳--意圖第一個告訴其它沒有在場的人發生什麼事;與此同時其它人匆忙地奔向貓頭鷹屋--慌忙寫信給他們的父母和家人。

  Seamus,無論於何對輸棋感到厭煩了,迅速地拋下Ron和他們正在進行的棋局,去傳播他在午餐時看到兩個新的戰鬥法師,以及Ash教授在一個瘋狂的老精靈差點刺穿他的頭時完美地站著的消息。

  Ron他自己仍然消化著一個女精靈就像看見一個很久沒見的朋友般問候Ash教授的事實--一個非常、非常…親密…很久沒見的朋友。「喂'Mione?」他靠近她輕聲說。「如果有其它戰鬥法師認識Ash,那不就代表他不可能是…?」

  Hermione仍然若有所思的看著那個每個人都走出去的門口。「呃…」她緩慢地開口,「可能他在夏天跟他們見過面。但他們看起來不像相識不久的朋友,不是麼?」

  「我猜想,跟她不止是『朋友』。」

  Hermione看著他,然後轉動雙眼。

  「什麼?」Ron憤慨地問。「我剛才說--」

  「有些事情與我們無關,」她打斷。「老實說Ron,有時你真的很…很男孩!」附近傳來幾聲吃吃傻笑,Hermione意識到她剛才把句子最後的部分大聲地說出來,被坐在同一張桌子的其它女孩聽到。

  Ron哼了一聲。「是是,好啦--怎樣都比當女生好!」然後他在Hermione或者其它人有機會詛咒他之前逃命。

  那兒傳來幾聲女性憤怒的喊叫,但他不需要擔心Hermione。她只是再次轉動雙眼,然後迅速地忽略整個世界,繼續她最近的研究。低頭看著她面前的數字表,她注意到矩形的顯示屏仍然空白。心不在焉地,她懷疑如果她拿出電芯的話,她會不會有較多運氣使手錶活動。

  「不,」她跟自己低語,「無論電芯在不在,如果魔法和電力是有關係的,那麼我應該能夠令手錶運作。」但當然她只是猜想魔法和電力是有關係的。實際上她還不是很知道電力是怎樣運作,以確定她的猜想是正確的。『我非常需要一本關於這樣的書,』她想。但當然,圖書館沒有關於電力的書--甚至在麻瓜研究區也沒有。

  而且她又沒有人可以問。

----oo00oo----

  幾小時後,Harry最終設法讓Ly'haniir,Silver,和Ell'evisor脫離Dumbledore的魔爪,回到他自己的私人房間。

  他帶著一點放鬆的感覺在他們後面關上門,然後重重地靠在那木質的表面上。Albus和Ly'haniir把Harry內心的平靜完全打飛,令他緊張不已--而Silver和他還要作翻譯。感謝上天,沒有人提到那鏡子,而當Albus客氣地問到Harry Potter的狀況時,Silver只是向他保證Harry非常好,無庸置疑地會成為一個強大的戰鬥法師。沒有精靈對那個問題眨眼。

  耙了耙頭髮,Harry把自己推離房門,跟著他的訪客來到起居室。

  Ell'evisor--之前看過那房間--舒服地坐在Harry其中一張破舊的椅子。Ly'haniir和Silver則好奇地盯著所有散落在這地方的陌生的人類的零碎東西。Harry的訪客看了一眼後便沒有再把目光放在那精靈照明上。

  「~我可以給各位不是茶的飲品麼?~」Harry問。

  「~我不指望你有葵花鳥,你有麼?~」Ly'haniir問。

  「我想要『奎蜜見(mushed mellows)』,~」Silver加了一句。「順便問一下,什麼是『蜜見(mellow)』?」

  Harry大笑。「~那被稱為『葵蜜餞(marshmallows)』,我並不知道那名字有什麼意思。~」

  Ell'evisor,整個下午都靜得像一隻老鼠似的,終於開口說話:「~戰鬥法師Ash--~」

  「英文,Ell'evisor!」Silver命令他。

  那年輕人看起來很尷尬,但仍然盡力說話。「請戰鬥法師,全都都要熱巧克力和葵蜜餞?然後我們都會很好。」

  Ell'evisor顯然知道他聽起來像個傻瓜,但真的,當你想到Silver只教了他兩個星期的事實,成績是非常顯著的。要知道,大概要兩個星期內沒日沒夜的苦學英文,才可能有這麼大的進步。

  正常來說,Ell'evisor不會和Ly'haniir和Silver一起來。但老師在哪兒,學生便跟到哪兒。所以當Ell'evisor被分配給Silver訓練,而Silver被Ly'haniir選擇為前往霍格沃茨的同伴時,這個見習法師早已自動地加入這個任務。Harry可以看到這個年輕人很高興,但他仍然對他上次的行動感到羞恥。

  出於對Ly'haniir的體諒--他不懂一點英文--Harry以精靈語回答。「~熱巧克力是一個很好的建議,Ell'evisor。我很快便會帶著給每個人的飲料回來,~」說完後,Harry來到他的小廚房,留下一個對Harry通過他的建議感到高興年輕人,滿足於沒有一個會說英語的法師嘲笑他的努力。

  幾分鐘後,他們全都舒服地坐下,手中拿著飲料。不知為何Silver設法施法讓葵蜜餞從Harry的杯子飛走,然後掉進她的杯子,但因為Harry故意不把整袋葵蜜餞帶在身邊,他決定放過她得到餘下的葵蜜餞的狡猾行為,裝作沒看見。

  對事情感到好奇,Harry以問題打開話匣子。「~Ly'haniir,你們三個為什麼會在這麼多人類面前出現在大禮堂?而為什麼你對Albus公開圈子的存在?圈子決定讓自己被魔法世界得知麼?」

  「~在我看來,~」年老的精靈回應,「~Albus Dumbledore對圈子的存在並不是非常驚訝。~」

  Harry為這麼容易便被發現面紅。「~是的,呃,我唔嗯…提了一下…短暫的…但只是對Albus,而我知道他不會隨便告訴其它人。你們三個今天做的事超出了那個。~」

  「~唔嗯,的確,~」Ly'haniir同意。「~但在我給你我的理由之前,你可以盡量告訴我們所有關於你和Ell'evisor所報告的『鏡子』的事麼?」那是一個措詞微妙的要求,反映年老精靈對事實的理解--在任何牽扯戰鬥法師的事情裡--向任何人洩露其中的情況都是……不明智的。

  簡要地,Harry略述他的生活也到他被拉進鏡子那一刻,然後他告訴他們,就像他告訴Ell'evisor關於鏡子如何運作或者它對他做了什麼一樣多。他同樣給他們一個在可能發生的鏡子世界中發生了什麼的簡短描述,但除了『我們跟Voldemort交戰。事情糟透了。我打算阻止。』外沒有什麼詳細的說明。

  Ly'haniir和Silver開始變得關心。

  Harry非常清楚法師圈子的不干擾政策,而他也預料他們會反對他主動參與。然而在這個主題上他這邊有三個非常有效的論點令他們安靜下來。第一,他提醒他們,他是唯一一個人類戰鬥法師,同樣地,是傳統上在議會對人類問題的討論中說話最有份量的一個。第二,他竭盡全力陳述他是一個完整的戰鬥法師--不是學生--職權上他可以依自己的意思行動,無論他們喜不喜歡。第三,Harry告訴他們,在或然之鏡內,Voldemort不知何故設法成為一個法師,那明確地令他成為圈子的事。「~那不是任何一種法師,~」Harry冷酷地作結,「~而是一個靈魂法師!~」

  三個精靈全都在這點資料面前白了臉。Voldemort在他最後一役的行動在圈子中並不是人盡皆知。這樣的一個存在得到靈魂法師的力量的想法…實在是不能想像的!

  「~靈魂法師是稀有中的稀有,~」Ly'haniir在一些考慮後說。「~如果這個巫師現在沒有那種能力…你知道他怎樣得到這樣的力量麼?~」

  Harry抱歉地搖頭。「~不,那永遠沒有被發現…~」

  「~那麼也許,~」Silver 建議,「~在真實世界中他不會得到這種能力。~」

  「~你真的想冒這樣的一個風險?~」Harry問。「~在鏡中那些認為Voldemort這次也許會變成一個沒有實體的精神的人令他更加理解靈魂是什麼。如果事情便是這樣的話,那麼他也許早已走在通往這能力的道路上了。~」

  「~而現在我們仍然有時間,~」Ly'haniir打斷,「或者你,Ash,不會在這些牆內安頓下來,潛心於教導孩童。你會立即走向我們,而不是容許我們走向你。~」

  「~是的,」Harry承認,「~我相信我們在他接觸到這項知識之前還有幾年時間。無論他怎樣學到--或者將會學到--使用靈魂魔法一向比承受靈魂魔法危險。以他所有的計劃和力量來說,Voldemort首先關心的總是他自己的生存。他正在探索其它,較為安全的,得到力量的途徑。~」

  「~為此感謝綠林王,~」Silver咕噥。

  「~所以,~」Ly'haniir最後歎氣,「顯然地圈子一定要插手--正如我們已經知道的。~」

  Harry眨眼。Ell'evisor跟他一起眨眼,但Silver正在同意地點頭。「~不好意思,~」Harry禮貌地說,「~但你是不是說…你知道圈子將會插手?你已經知道?你怎樣知道!?」

  「~Effie看到,~」Ly'haniir簡單地說。

  Harry吃了一驚。「噢,」是他唯一能說的。『Effie』是圈子最強大的預見法師的名字。那是一個Ephemeral--一個同時在幾個空間生活的存在。這個種族的名字的意思是『短暫地生存的』,但Effie自精靈有記憶以來已是圈子的一部分。

  看著一個ephemeral有點像盯著固體的煙霧,充滿暗啞的顏色和奇怪地移動的形狀。大多數人都不能看著Effie太久而不會開始感到一點…奇怪。它的存在總是伴隨著模糊的敬畏感,那也許是它為自己選擇了這樣一個愚蠢的名字的原因。對一個堅持被稱為『Effie』的人你很難會感到敬畏。

  「~而且,~」Silver補充,「~圈子中每一個天殺的預見法師的嘴閉得比妖精的錢包還緊。就算是治癒法師也不能讓他們說出任何事。~」

  「~我們只可以希望,~」Ly'haniir靜靜地說,「~這意味著會有少數的人員傷亡。~」正常來說,只要圈子將會插手一些麻煩事,預見法師便會警告治癒法師,好讓他們有大量的時間準備足夠的咒語和魔法。「~但當然,~」年老精靈繼續,「~現在作出這樣的警告還是太早了也不是沒可能的。~」

  比Harry希望的早得多了。在鏡子中,預見法師並沒有插手,直到某一時間之後。「混蛋,」他對自己說。「我真的很討厭預言家插手。」

  「我會贊成,」Silver尖酸地回答。Ly'haniir--聽不懂英文--好奇地看著他們。

  「~抱歉,~」Harry告訴他。「~只是哀歎圈子中某個組織自我矛盾的貢獻。~」

  「~不是每個法師都一定會研究戰爭,~」Ly'haniir溫和地說。「~而我記得我並沒有被告知很多關於你體驗的可性未來的事。~」

  Harry臉紅。當他正好為了同樣的理由保留情報時,他很難去責備預見法師。為了巧妙地操縱未來,你得對你透露多少,向誰透露非常小心。

  「~那麼,~」Harry歎氣,「~這就是你們決定讓圈子曝光的原因?因為Effie說你們無論如何都會插手?」

  「~我們沒有讓圈子曝光,~」Ly'haniir並不同意。「~我們只是讓多兩個戰鬥法師和一個他們早已見過的學生露面。圈子中的其它組織仍然是未知的,例如戰鬥法師的人數和我們的彼此的交流。~」然後年老精靈扮了個鬼臉。「~在我說這不是我行動的首選方案時請相信我。預見法師Effie,無論如何,堅持說如果我們選擇派人來,那麼他們不應麻煩地偽裝或者隱藏自己。~」

  「~正如你可以明白的,~」年老精靈作結,「~毫無疑問地,我們需要接觸一個牽扯在人類事務中,並且熟知自己未來的匿名人類戰鬥法師。~」

  「~所以你們在這兒,~」Harry疲倦地說。在沉默了一會兒後,他加了一句:「~我真的希望Effie天殺的知道它在做什麼…~」

  Silver吃吃地笑。「~在這下午的一些時間,我對你有同樣的想法,~」她告訴他。

  Harry大笑。「~是的,我想你會。我可以告訴你的是,我打算盡己所能令我們全部人以最小的流血熬過未來發生的事。~」

  「~那把我們帶到下一個問題,~」Ly'haniir說。「~你打算要求你的戰鬥法師同伴的協助麼?~」

  「~因為如果你有此打算的話,~」Silver補充,「~那麼我們一定要立即為你舉行認可儀式。~」

  認可儀式是一個法師學生畢業時,得到完整的法師身份的方法。但對一個戰鬥法師來說尤其重要,那同樣建立一條次要的連結,容許他們精確又細微的知道圈子中每一個戰鬥法師能力的細節。而這個連結的副作用對戰鬥法師次圈子構成的不同性格的認知。這種認知幫助他們更進一步的鞏固戰鬥法師之間的瞭解和信任--附帶地幫助他們在一個戰鬥法師有機會變得對他們自己或其它人很危險之前留意到任何破壞性特點或者問題。

  一個類似的次要連結存在於圈子中每一種不同的法師間,但對戰鬥法師--那些非常依賴他們的能力和彼此信任生存的人--來說,聯結的價值是無法估計的。多麼無法估計,事實上,認可儀式的連結的縮小版會定期在戰鬥法師之間執行,簡單地更新每一個人從上次認可儀式以來的技術水平,以及得到的不同魔法的知識。

  如果Harry想跟其它戰鬥法師一起工作,那麼他有需要知道他們能夠做什麼,同樣地他們需要知道他擅長什麼。因此--認可儀式。

  問題是,認可儀式把幾乎整個圈子都扯進來,還需要大量的時間和心力準備。再說,戰鬥法師版本的認可儀式需要魁地奇球場這麼大的地方,而傳統上那位法師必須在心靈居所或接近心靈居所的地方被認可。對Harry來說,那就是霍格沃茨。

  Harry看著Silver然後挑眉。「~如果魔法世界現在仍不知道圈子的存在,我們怎樣在這兒舉行認可儀式!~」

  在聽過Harry生命歷程的濃縮版本後,Silver並不訝然學校便是Harry的心靈居所。「~喂喂,~」她提醒他,「~認可儀式必須在你的心靈居所舉行只是一項傳統!我們可以在任何地方舉行儀式,真的。~」

  Harry對那意見感到奇怪的不情願。在鏡子中他的認可儀式舉行得相當匆忙--在作戰中,只有幾個戰鬥法師和兩個治癒法師出席。推論那不危及他把未來轉向另一方向,Harry突然意識到他非常想進行整個完全,完整的儀式。而他真的很想在霍格沃茨進行。

  Silver一定在他的面上讀到他的想法。「~好啦,~」她輕柔地說,「~最初的問題仍然存在:你打算要求你的戰鬥法師同伴的協助麼?~」

  Harry考慮了一會兒。「~不,~」他最後說。「~或者最少…是在離現在一段時間之後。~」『而在那時,』Harry沉默地希望,『圈子也許已經被普為人知,我們在哪兒舉行儀式也不成問題。』

  「~小心不要把儀式撂下太久,~」Ly'haniir警告他,「~不然你也許發現自己得在最激烈的時候把戰役委託他人。~」

  「~我會非常小心,Ly'haniir,~」Harry承認。

  在那之後,他們談論其它東西。精靈們每個都設法瞭解戰鬥法師Ash,與此同時Harry試著比較這些年輕版本跟他心愛的朋友有多相近。Ly'haniir只有非常小的分別,只是他沒有訓練Harry的記憶。Ell'evisor不同處尤為顯著。但Silver則很難看透。在某些事情她看起來完全一樣,但同時又有很大的差異。

  Silver本身特別有興趣知道她跟她在鏡子中的自己有多相近。「~她顯然有我的名字和外貌,~」Silver想。「~她是不是以與我一樣的方法得到她的名字呢?」

  「~我真的不知道,~」Harry帶著些許驚訝說,「~雖然那是她--你--對人類產生強烈的興趣的開端。~」

  「~對,~」Silver繼續說,「~但你知道那時發生了什麼嗎?~」

  「~呃嗯…讓我想想,~」Harry集中思考了一會兒。「~如我記得,你--她--跟一群矮人住在一起。圈子知道她有法師的潛質,但她永遠不嘗試精靈咒語以外的東西。他們問她對什麼非精靈魔法有學習興趣,而她選了矮人的金屬修整魔法。~」Harry抬頭看著Silver,雙眼帶著愉快的神辨。「~她同樣說她沒有多大運氣能學會。某些關於天花板高度的事…?~」

  Silver怒目而視。「~什麼天花板!?他們有的都是在沒有樹木的山邊掘的特大號兔子洞!~」

  「~帶著這樣的態度,~」Ly'haniir溫和地說,「~不難想像你會有很大的麻煩。~」

  Silver對年老精靈吐舌頭,然後他很快便噗一聲笑出來。

  「~Silver!~」Harry大笑,「~對Ell'evisor來說那是什麼類型的榜樣?~」

  「~非常好的一個,~」她驕傲地回答。「~我教導他完全跟著我的說話做--不是我做了什麼。如果他對我吐舌頭,他清楚知道我會把它黏在他的下巴兩天。~」

  這非Ell'evisor力所能及,他拚命地試著不要對他長輩的滑稽動作吃吃地笑。他最後放棄然後跟他們其餘的人一起大笑。最後,他設法問:「~那麼你是怎樣得到操作金屬的能力,戰鬥法師Silver?~」Ell'evisor知道她可以,因為他見過她這樣做。

  「~他在說著那故事,~」她回答,指著Ash。

  「~嗯嗯,~」Harry想,「~呃,我認識的Silver說她只是不能接受,她一定要在她發瘋之前再次看見天空和廣闊的空間。所以她鬼鬼崇崇的摸上地面--沒有她老師的准許我補充--然後發現她自己身上離當地森林的邊緣不遠的上坡地。不幸地--在地底生活得太久--她沒有意識到那時已經是深夜!~」

  「~不服從又大意,~」Ly'haniir點頭。「~聽起來很像我們的Silver。~」

  「~在一處有趣的新地方你也會樂意伸展一下筋骨吧?~」她反駁。

  Ly'haniir的嘴角因忍著笑意而抽搐。欺負Silver是年老的法師其中一個喜愛的娛樂。她拒絕給他的年齡和能力為他贏得的敬畏和謙恭,是他源源不絕的快樂泉源。同時,這樣的態度令Silver在圈子中非常出名。無論如何,根據Ell'evisor的雙眼判斷--現在那跟晚餐盤一樣大--他大概是第一次親眼目睹他們…獨一無二的…互相尊敬的方式。

  Ly'haniir更正:「~我的意思是,當然,你的一個非常年輕的版本,我親愛的。毫無疑問你現在已經成熟到不會有那樣的舉止了。~」

  當Silver--討厭『乏味的』法師--試著理解她是不是再次受侮辱的同時,Harry迅速地決定完結故事。「~無論如何,~」他繼續,「她在那兒--站在山邊看著星星,然後一個人類突然跑出樹林。那是一個有著狼人丈夫的女巫,猜猜發生了什麼事--那時是滿月。~」

  「~那女人快發狂了。她試著綁住他或者打暈他好幾小時了,而她正接近她力量的極限。當然她不想殺死他,因為他是她的丈夫而她愛他。但當在他狼人的狀態時,他太快又太強壯了--因為她沒有讓她的咒語確確實實的擊中他。她只是使他慢下來。~」

  「~正當她癱倒在Silver的雙臂時那狼人便出現了。~」

  Ell'evisor被故事吸引住了。那是一個正在形成的浪漫悲劇。如果那個丈夫殺了他的妻子,他會在早上崩潰,而現在那妻子不可能離來殺掉她的丈夫。還有他的老師,仍然未得到她的法師名字,站在事情的正中。

  「~手中抱著一個疲憊的女巫,Silver不能在那狼人接近他們之前回到安全的矮人大堂,而她知道的精靈咒語中沒有一個在那時有用。~」

  「~但是--~」Ell'evisor抗議。

  「~記住,~」Harry告訴他,「~她那時還不是一個法師,當然更不是一個戰鬥法師。她接受過一點體能訓練,以及每一個人都會上的魔法基本課。同樣,她非常年輕,完全沒有經驗。~」

  忘記這被假設是Harry的故事,Silver插嘴:「~Ash試著禮貌地說的,年輕人,是我完全驚惶失措。~」

  「~你?!~」Ell'evisor大喊。

  「~是的,~」她確認。「~我。該死的快撒尿了,實際上。~」Ell'evisor看起來難以接受Silver會驚慌的觀念。「~要知道,~」她繼續,「~在這樣的情況下大概只有一樣東西能令我們三個全都保住性命。~」Ell'evisor接受了另一個衝擊。「~你看,~」她告訴他,「~當我驚慌時,我的意識變得完全空白,然後本能地跳向我在這三個星期日夜專注的東西:矮人魔法。只有這時,取代討厭他們居住那些狹小的小洞的想法,我真的,真實地,拚命地想回到那些洞裡面。在那時,我以我的所有愛著那些隧道,然後就只是有點…開竅。~」

  「~突然地,~」Silver解釋,「~我可以明白他們為什麼住在山裡面--為什麼他們這麼喜愛把財寶藏在地下。我可以欣賞矮人們的美麗和力量,看到我內在的眼睛反映出他們的室園和工藝是如何美麗和強大。我記得我在想『為什麼我之前沒發覺這點?』,然後懷疑我怎麼可以這麼盲目…~」

  「~然後,~」她補充,「~我張開雙眼然後認為我盲了。觸目一片漆黑,但當我抬起頭,我仍然可以看到星星。~」然後Silver大笑。「~當我希望自己回到隧道時,我偶然為自己創造出一個!只可惜它是一路通到底的!然後站在上面的是那個非常困惑的狼人,試著斷定如果他跟在我們身後跳進來的話,他可不可以再次出來。~」

  「~在那之後,~」Silver作結,「~餘下的非常簡單。我只要從我們下面的土地召喚大量的銀,然後把他包圍。故事結束。~」

  「~還未完,~」Harry帶著露齒笑補充。「~我似乎回想起多一點的記憶。~」Ell'evisor好奇地看著Harry。「~年輕的法師,你尊敬的課程指導沒有提及兩件事!第一:她和那個女巫在餘下的晚上都在那洞中,因為她不知道她是怎樣辦到,和怎樣消除!~」

  「~喂,~」Silver抗議,「~那時我在學習金屬修整,不是石頭修整!那只是本能下的第一次!~」

  「~那麼你之後花了多久時間掌握石頭修整?~」Silver喃喃地說著一些無法理解的東西,Harry再次大笑,「~那女巫可以營救他們,只可惜她在騷動中遺失了魔杖。所以餘下的晚上他們兩個在深坑的底部擠作一團,閒聊著。~」

  Ell'evisor的雙眼帶著了然發亮。「~所以那就是你這麼喜歡人類的原因!~」他對他現在的老師說。「~那女巫是你的人類朋友--你偶爾去拜訪的那一個!~」

  「~對,~」Silver帶著微笑同意。「她的名字是Violet,而她的其中一個孫子是以我命名的。她和她的丈夫都是真正的朋友。~」

  「~那狼人?~」Ell'evisor不確定地問。Silver點頭。然後年輕的法師轉回Harry。「~你說有兩件事?~」

  Harry對Silver假笑,她的臉變得火紅,但沒有反駁。「~為什麼是的,我相信我是這樣說。第二件她沒有提及的事--呃,你大概可以猜到是什麼,如果你問問自己她拿來圍住狼人的銀是從哪兒來的話。」

  Ell'evisor皺眉。「~從哪兒來?呃,從地下吧我想…~」

  「還是大量的銀,那麼,你可以就這樣召喚出一大堆來縛住狼人?~」

  「~呃嗯…不,我想並不。~」Ell'evisor在最終投降之前想了一會兒。「~我放棄,~」他說,「~那些銀全都從哪兒來?~」

  仍然對他的法師同伴的困窘假笑,Harry說,「~從矮人來。她召來了在她下面的三個家庭中每一樣銀製的東西,以及銀器匠大師的工作室中每一小片的銀,這工作室在那些住家的下面。我聽說有些居民在那件事之後對她開玩笑…感到驚訝…~」

  Ell'evisor和Ly'haniir都在竊笑。Silver無論如何都不看他們。

  「~你能不能想像?~」Harry吃吃地笑。然後他尖聲模仿小孩子的聲音。「~媽咪,媽咪!餐具正在跑走!~」Ell'evisor和Ly'haniir爆出更大的笑聲。「~噢,最親愛的,~」Harry可怕地模仿著一個女人的聲音,「~為什麼我們的結婚照片會在地板上--框子到哪兒去了?~」

  就連Silver現在也大笑著,在他們全都冷靜一點後她結束故事:「~那銀器匠大師要我把每一件東西重新放好--哪怕是一對裝飾發針!那花了我差不多一星期!而在那之後,我還可以選擇不是『Silver』的名字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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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會兒後,當窗外仍然有一點日光留下時,Ly'haniir暗示他們是時候離開了。

  「~Ash,~」他在在他站起來時說,「~我認為我可以肯定地說,在Voldemort和他的追隨者的問題上圈子會跟隨你的領導。請小心,以及記住,只要你呼喚,我們便會來到。~」

  「~我會記住,~」Harry在他陪伴他們到門口時說。當Ly'haniir和Ell'evisor走到走廊時,Silver突然轉身面對他,然後把身體擠近他。「~我肯定我可以回來…~」她暗示。

  Harry被強烈地誘惑。Silver是一個漂亮的女人,他圈子的姊妹,和大方的情人。他非常瞭解她,而從他腹部的繃緊可以看到,毫無疑問地他的身體非常記得她的身體。他感到自己對那壓住他的溫暖的存在非常熱烈--和熟悉地--起反應。一條苗條而均稱的腿卡在他的大腿之間。

  但就算那些記憶有多美好,Silver不是他想相伴到老的一位。對他來說,她太耀眼和不同了。記憶中另一雙眼睛--就像盛著最黑的墨水的幽暗水池--使Harry擺脫Silver的好奇心和拒絕她的邀請。

  「親愛的,」他以英語說,「你太誇獎我了--但我們一起的時間是我過去的一部分,不是我的現在或者我的未來。我希望你瞭解。」

  Silver後退然後研究了他一會兒。「該死,」她大笑,「你愛上某人了。」

  Harry大笑。「殺風景的方法,女人!看我會不會再次跟你一起變得溫柔和浪漫!」

  「現在我才不會給你這樣的機會!」她反擊。

  「~咳嗯,~」走廊傳來禮貌的咳嗽聲。「~你們兩個結束了…?~」

  Silver和Harry抬頭,看見Ly'haniir和Ell'evisor從門口感興趣地盯著他們看。Harry臉紅,但Silver只是厚顏無恥地走過他們來到走廊。Ly'haniir仍然對他自己吃吃地笑,Harry開始護送他們到城堡柵欄。

  他們在城堡行走的途中遇見Severus Snape純屬偶然。

  當他們刷過他時,Harry向魔藥學教授微微點頭打招呼,然後愉快地說一聲「教授」。Harry知道Severus尖銳而深思的凝視不會錯過任何關於他的同伴的東西--尤其是他們的戰鬥法師徽章。他實際上可以感到另一個男人的好奇心,當Severus以「戰鬥法師」這個字眼回應他的問候,然後微微地向他的方向點頭。他們隨即互相刷身而過--走向相反的方向。

  這是他跟Sev'整個星期以來最長的對話。

  「~他仍然在觀察我們,你知道,~」Ly'haniir平靜地說。

  「~是的,~」Harry同意。「~他會。~」

  「~高大,黑暗和邪惡。~」Silver說。「~多麼迷人。~」

  「~千萬不要這樣想,~」Harry尖銳地警告她。「~不要說他邪惡!他並不。~」

  Silver盯著他一會兒。他們一起沉默地走著,直到她溫柔地搭上他的膊頭。識趣地,Ly'haniir和Ell'evisor落後了幾步。「~我很抱歉,~」她靜靜地說。「~我太無禮了。~」

  頓了一會兒,Harry回答,「~我不應該對你厲聲說話。我道歉。只是…~」

  「~…你的Silver永遠不會對你深愛的人說三道四。~」

  懊悔地,Harry問,「~有這麼明顯?~」

  「~對我來說?是的,~」她說。「~但是,我會說你和我在鏡子中非常親近。你不習慣對我隱藏事情,對吧?」

  「~是的,~」Harry說。「~我想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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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他們最後來到城堡柵欄時,Harry知道他們吸引了一大堆旁觀者。無論如何,糟糕的天氣——現在是寒冷的毛毛細雨——使那些拉長脖子的人大多數待在室內,最少給四位法師獨處的錯覺。有羽毛的Kyrii發明的一個簡單的防水咒,由Harry和Ly'haniir施放,使法師們保持完全的乾燥。

  當Harry突然想到某件事時,他們早已說過再見:「~Ly'haniir?你可以寄我一塊平衡石,好讓我送給其中一個學生麼?~」

  「~一塊平衡石?~」Ly'haniir想了想。「~我沒甚麼理由拒絕。你只是想要一塊嗎?~」

  「~一塊就夠了,~」Harry告訴他。「~只是不要以折迭(Fold) 傳送。~」

  Ly'haniir皺眉。把兩個地方連成一點的咒語——就像一張紙般『折迭』現實世界,直到兩點在現實接觸——是圈子中的法師互相傳送訊息和小東西的標準方式。這咒語不適合大件物品或者生物,但絕對是Ly'haniir習慣給Harry傳送一些像平衡石的東西時會用的標準咒語。

  「~為甚麼折迭並不適用?~」Ly'haniir好奇地問。

  「~因為這城堡有很多非常古老和蠻…獨特…的魔法。正如我肯定你在今早發現的,沒有巫師可以在學校範圍使用現形術,Shifting同樣不可能。蠻坦白的,我對一個折迭會不會觸動在這兒活躍的咒語毫無頭緒。所以最好不要嘗試。~」

  Ly'haniir盯著那學校,試著區別他可以在古老的石頭建築表面和裡面感受到的咒語。但那實在太多了,而它們太緊地纏在一起,他不能在沒有長時間研究後確定。「~所以,~」他同意,「~不用折迭。但我怎樣給你傳送一塊平衡石?~」

  Harry露齒而笑。「~用貓頭鷹。~」

  「~貓頭鷹!?~」年老的法師大喊。「~一隻貓頭鷹怎麼可以攜帶一塊平衡石?~」

  「~為石頭造一個小袋子,然後把那袋子捆在貓頭鷹的其中一隻腳上。~」Harry解釋。「~然後告訴那隻貓頭鷹把它送給霍格沃茨魔法與巫術學校的Ash。那貓頭鷹知道怎麼做的了。~」

  「~任何特別種類的貓頭鷹?~」Ly'haniir懷疑地問。

  「~不,哪一種都可以,~」Harry回答。

  「~你肯定?~」Ly'haniir問。「~你真的要我以一隻貓頭鷹傳送…~」

  Harry只是微笑。「~把這想成你進入巫師世界的第一步。人類的魔法使用者以貓頭鷹郵政傳送東西。~」

  一會兒後,Harry再一次成為魔法世界唯一一個戰鬥法師。


☆、Chapter 14: 真實,信任,和吐真劑

  這星期經歷了Sev'奇怪的行為,一個跟Albus的典型的奇異談話,以及與非鏡子版本的Ly'haniir和Silver碰面的激動情緒之後,Harry認為他在星期日早上晚起和無視辦公室中等著他的那堆作業是可以理解的。結果,他錯過了把他的早報送到大禮堂的貓頭鷹。在事後看來,這不啻是件好事,因為——如果他在那兒的話——當他看到頭版時,他大概會把整口蛋都噴出來。

  事實上,他省去把早餐噴到滿桌都是的尷尬,因為在他最後到達時,預言家日報早已在那兒。那外表無害的報紙被整齊地折起,在他的餐盤旁邊面朝下的放著,而當Harry一坐下時,他自動拿起報紙打開。

  標題『戰鬥法師在霍格華玆』以巨大的字體尖叫。而在它下麵,以小一點點的字體印著:『據報告有好幾打神秘的戰鬥法師來到霍格華玆魔法與巫術學校——舉行秘密會談!』

  震驚地,他急速地向下掃視那報導。預言家日報誇大事實的能力又更上一層樓。嚴格來說,『據報告』這個字眼在那吹噓的寫作風格中完全正確。Harry並不懷疑有相當多年輕又興奮的一年級潦草地寫了一些信描述昨天城堡中有幾個陌生的戰鬥法師。但是,預言家日報用了那些所謂的『報告』去令那聽起來像這兒被一整個軍營有戰爭瘋狂的危險軍人全面入侵。

  但這種令人厭惡的誤傳與故事最後那幾段暗示相比只是小巫見大巫。

  在報導的結尾,預言家日報的記者高聲宣佈,一個戰鬥法師的秘密組織顯然已存在於世上某處,而這樣的一隊訓練有素和高度團結的戰士的軍隊,有充分理由可以對魔法英國的安全造成嚴重的威脅。Harry他自己作為Ash的露面也沒有被忽略,報導強烈地暗示他在Harry Potter失蹤之後不久出現絕非偶然。那個『祕密會面』的敘述只會令人的腦海中浮現一幅邪惡的組織帶著險惡的目的潛伏在巫師世界邊緣的景象。

  作者的結束陳述實際上要求魔法部全面調查戰鬥法師的行動。

  報導的出現使Harry沒有吃早餐。

  他現在只感到非常不適。

  輕輕地把報紙放回桌上,Harry故意做了幾次深呼吸。當最初災難逼近的感覺減退了一點時,他試著理性地觀察情況。

  他的目的是不讓巫師世界——尤其是Voldemort——知道圈子的存在愈久愈好。

  Harry這樣做的原因很多,最明顯的一個是你不能向一個敵人暴露你的真正實力,直到你肯定自己勝券在握——或者除非你已經走投無路,不得不為了生存而鋌而走險。但另一個沒這麼明顯的理由,是在或然之鏡中Voldemort現在還未知道圈子的存在。

  黑魔王現在的計劃全都圍繞著一個事實:他認為他的敵人是魔法部的正氣師,Albus Dumbledore,鳳凰會的成員——所有人類巫師和女巫。就算Harry的『Ash』都不算太糟糕,因為他,畢竟,只是一個人類,而他對Severus的興趣讓黑魔王有機會影響和∕或者控制他。

  但現在Voldemort面對他的敵人比他預期的更加多樣化和更加強大的可能性,而Harry極之害怕事態的轉變會刺激黑魔王提早行動。如果這件事發生了的話,那麼Harry會失去兩個重大的優勢:準備他自己的力量基礎的時間;在鏡子中知道Voldemort計劃了甚麼。

  就好像事情還不夠糟似的,預言家日報的頭版災難同樣使Harry有點頭痛…

  …戰鬥法師『組織』的想法現在穩穩地植在大眾的思想中,而且大概不易拔除。

  Harry非常明白人們趨向害怕未知——尤其是有潛在危險和強大魔法的未知事物。法師圈子兩者皆有,如果公眾言論抵制圈子,那會令他將來需要圈子的支緩時處境非常困難。

  無論如何,Harry打算對這場混亂進行傷害控制——迅速地。

  他甚至沒有想過否定圈子的存在。Harry非常肯定沒有人會相信他,而且絕對 肯定這樣的一個謊言會在水落石出時會完全毀掉他一度建立的任何名譽和信任。

  不,傷害早已造成。他現在需要做的是盡量減少傷害。

  但願,他能想出一個方法打消Voldemort和巫師大眾的疑慮,使他們相信圈子不是他們的敵人。如果他可以令圈子看起來比較軟弱和鬆散就更好了。當然,大眾——和Voldemort——必定會相信 他所說的東西。

  如果他可以以 任何東西證明的話…

  一會兒後Harry突然意識到他仍然坐在大禮堂中,盲目地瞪著他的報紙,顯然不是 吃著早餐。匆忙地,他把預言家日報對半折好,帶離桌子,然後回到他的私人房間。

  他有一些非常嚴肅的事情需要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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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小時後,Harry認為,他大概有了一個可行的想法——而他計劃的第一步是與Albus Dumbledore碰面。

  決定了,Harry沒有浪費時間,很快他便在起居室的壁爐的火燄中看到Albus的頭。他愉快地注意到校長仍然戴著睡帽。明顯地Harry不是唯一一個偶爾在星期日早上睡懶覺的人。

  被在Albus的頭飾尾端不笑地搖擺著的一個破爛的小毛球逗樂,Harry迅速向年老巫師敘述早報的內容,然後要求一場私人見面。Albus馬上同意,但建議在幾小時後會面,那麼他可以先讀讀他自己的預言家日報,聯絡一些人瞭解一下大眾的反應。

  Albus以評論結束他們的談話:「如果情況就像你所說的惡劣,那麼我們大概要為報導出現在星期日而感到幸運。如果這發生在工作日,我想我們的門外早已有魔法部和一打正氣師在紮營了。週末萬歲!」

  Harry之後花了一個多小時寫了封信給Ly'haniir和Silver。他大概說明瞭新聞報導的內容,然後是他的結論和關注。他強烈建議不要作未經宣佈或者公開的拜訪,並禮貌地聲明,任何需要見他的人應事先給他一隻貓頭鷹。他同樣撕下預言家日報的頭版然後別在信上,建議Silver應該為了議會的利益翻譯那篇無禮又討厭的報導。

  接著,他另外寫了封信給Silver——以英文——告訴她去找那團稱自己為『Effie』的好管閒事的煙霧,向它丟臭氣彈直到它解釋以這樣的一個天殺的公開方法——和在這個時間——曝露戰鬥法師,怎樣可以對任何人有好處——除了Voldemort。

  在他結束第二封信的時候,他與Albus的約會快來臨了。Harry以魔法密封兩封信,然後召來Dobby要他把信拿到貓頭鷹屋。這個熱情的家庭小精靈對能幫助他實在感到太高興了,那讓Harry避免親身到貓頭鷹屋,和痛苦地想起他自己的貓頭鷹,Hedwig,不再跟他一起。他不知道她現在是不是在貓頭鷹屋,或者Ablus把她給了某人,但如果她在貓頭鷹屋,那麼他最好遠離那兒。她有可能無視偽裝咒而認出他,而他不能負擔Harry Potter的貓頭鷹跟在他身邊,試著為他遞送郵件的風險。

  然後是時候見Albus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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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時,』Harry在他站在校長的辦公室外想,『我會認為我的一生都不停地跑向這個男人搬救兵。』但Albus是他能記起的唯一一個擁有執行他的計劃必需的政治影響力和普遍尊敬的人。

  他只希望Albus同樣擁有足夠的道德感,不濫用他打算給予這個男人的力量。

  他敲了一下門給Albus一點通知,然後說出密語走進去。

  他發現校長——現在穿著他平常的袍子——站在壁爐旁邊,正在結束跟Ron Weasley的父親的談話。那年長的Weasley是鳳凰會的成員之一,也是幾個Albus保持跟魔法部內部的聯繫之一。

  「…正氣師應該會在明天來到,Albus,」Weasley先生正在說。「人們被這消息嚇壞了,而因為Fudge不能保護他們遠離那個人的威脅,他打算讓自己在『保護』他們遠離戰鬥法師的威脅一事上成為英雄。」

  「是的,」Albus認真地同意,「Arthur,我知道你的意思。」

  「我真希望我可以給你比較好的消息,」Weasley先生嘆氣。

  「我比較希望得到你誠實的意見,」Albus率直地告訴他。「尤其因為我們現在可能要設法挽救局面。」

  「你有計劃?」

  「現在還沒有,」Albus回答。「但我懷疑我們的常駐戰鬥法師也許已胸有成竹。事實上,他剛剛到達,所以我最好去聽聽他的建議。」

  Weasley先生的影像似乎在火燄中顫抖。「你和戰鬥法師串謀——多麼可怕的想法!」

  「Arthur!」校長以受傷的語氣抗議,但尊嚴受創的形像被他雙眼中閃爍的笑意毀滅。「你對我的能力的信心實在讓我受之有愧。我會盡量證明你沒有看錯。」

  「我不想知道,」Weasley先生聲明。「Fred和George仍然住在家中——我實在應接不暇。」Arthur的影像在校長的大笑聲中消失,然後爐火回復正常狀態。

  Harry立即感到自己在Albus的笑聲中露齒而笑。他們兩個串謀的想法有點駭人。但然後他的微笑在他想起他們為甚麼要串謀時褪去。

  他冷凝的表情沒有逃過Albus的注意,而校長不久便讓他們拿著他最喜歡的茶具就座。但令人驚訝地,一個咖啡壺和一盤三明治立即隨之出現。

  Harry的胃發出令人尷尬的隆隆聲。他錯過了早餐和午餐。「你怎麼知道?」他在Albus為他斟了一大杯熱騰騰的黑咖啡,然後把三明治推向他的方向時問。

  「我有些熟人就像Xiomara一樣咖啡因上癮,」Albus微笑著回答,「亦對Severus在他被魔藥或別的事情搞得心煩意亂時忘了吃飯有相當多的經驗。我認為你在我們討論對今天早上報紙中的一個小意外採取甚麼對策時最好不要被一陣陣頭痛或者飢餓的刺痛所困擾。」

  Harry只能在吸吮著咖啡和向那盤三明治進攻時感激地點頭。

  在他吃東西的同時,Albus總結狀況。首先校長概述那報道說了甚麼,以及暗示了甚麼。在那之後,他接著列了一張引伸問題表。除了沒有Harry不再預知Voldemort接下來的行動的部分之外,Albus的表跟Harry的一樣。但是,因為Albus仍然不知道鏡子的存在,這只是意料之內。

  對於Albus把問題看得這麼嚴重,Harry並不訝然。校長早已知道『Ash』有意對抗Voldemort,而他顯然猜想精靈們昨天非常公開的到訪意味著圈子也許樂意追隨他們的人類同僚的領導。Albus如Harry一樣知道此事的重要性——為了公眾的利益和對抗黑魔王,這樣的一個可能成為同盟的強大組織看起來越無害越好。

  當Harry喝完他的咖啡時, Albus結束他的分析:「我很想知道你原先是計劃如何向巫師世界介紹你的法師同伴的。」

  Harry驚訝眨了貶眼。「有甚麼東西令你認為我早有預謀?」他問。「我想我告訴過你圈子的不干涉政策。」

  Albus只是看著他。

  「好吧,好吧,」Harry咕噥,「是的,我有計劃——和是的,我很肯定我可以說服他們插手。但不是現在,而是在兩三年後!」

  「原先,」他解釋,「我打算讓巫師世界先習慣我,然後習慣戰鬥法師的存在。而在他們在習慣我的同時,我在教導他們的孩子黑魔法防禦術。然後那些孩子會回到他們的父母身邊,把第一手資料帶到各個地方,讓其他人知道我不是一些無敵的好戰魔鬼,只是一個有較多能力和受過較多訓練的人類。」

  「嗯哼,」Albus想。「我想看著你玩跳房子和跟Xiomara一起飛會有所幫助,但我不認為那足夠克服整個問題。」

  Harry假笑。「那會的,」他不同意。「如果考慮到我會等待到你和正氣師需要他們幫助的事實時。只要等待合適的時機,我可以令圈子的存在看起來就像眾神的禮物。」

  「哦,」Albus點頭,「當然。而在那之後,你會解釋他們對插手人類事務的勉強。實際上我們得請求 他們的幫助,然後嘗試說服 他們加入我們。」

  Harry露齒而笑。「在一般大眾發現圈子時,」他說,「戰鬥法師早已得到光明一方的友誼和支持——在一起在危及性命的戰役中存活後也會得到幾分尊敬和信任。」

  「非常好,」Albus稱讚他。

  「而現在一切都泡湯了,」Harry作結。

  「但你有一個新計劃,」Albus反對,「或者我們不會在我的辦公室坐上一個下午平靜地討論也許會發生甚麼。」

  Harry扮鬼臉。「那很冒險,」他嘆息,「而我不知道那將有甚麼效果。」在補充前他停了一會兒,「同樣我們需要Snape教授的幫助。」

  Albus只是疑問地挑起眉毛。

  「我會需要吐真劑,」Harry承認,「和一個執行人。」

----oo00oo----

  第二天早上Fudge和他的隨從在Harry幾乎結束早餐之前抵達。

  他們傲慢地行軍,穿過學生,然後在高桌前面列隊。從Harry在Xiomara隔壁的座位,他可以看見,陪伴Fudge人們中至少有一個不是正氣師。事實上,那男人看起來比任何人更像一個記者。Harry願意用他所有的納特賭,他 就是為預言家日報撰寫昨天的報導的人。

  Fudge其餘的隨從——全都是正氣師——帶著懷疑和幾乎毫不隱藏的敵意看著他。Harry平靜地忽視他們,視線集中在Fudge身上。

  「Cornelius!」Dumbledore帶著顯然的驚訝喊。「真是一個意外驚喜!你願意加入我們一起吃早餐嗎?」

  魔法部長——試圖使自己看起來嚴肅和可怕——立即感到困惑。「呃…不了…嗯,還是多謝了。」

  「你肯定嗎?今天的醃魚特別美味呢。」

  「甚麼?不,不——我…」然後Fudge頓了頓,顯然在整頓思緒。以比較有威嚴的語氣,他說,「現在看這兒,Albus,我今早千里迢迢的由倫敦來到這兒不是為了吃早餐!我在這兒是為了國防問題!」

  「國防問題!噢哦,」Albus說,摸著他的長鬍鬚。「而我打算在 早上開一個愚蠢的記者招待會。但因為國防問題,我想我最好取消它。」

  「記—記者招待會?」Fudge結結巴巴地說。

  「噢是的,」Albus確定。「在我們說話的時候,有一打以上的記者在教職員休息室吃著早餐。恐怕他們會找我算帳——居然把他們拖到這兒然後取消記者會。但如果這是國防問題…」

  Fudge看起來開始有點緊張,這時他身邊的正氣師開口說話。「Dumbledore校長,」那男人抱怨,「我們在這兒回應整堆戰鬥法師突然在學校範圍出現的報導。我們沒有任何關於那些人是誰,他們從哪兒來,他們怎麼來,或者他們在這兒幹甚麼的資料。有進一步的報告指出,為了不明原因有人在這兒舉行了一個秘密會議,而有謠傳整隊戰鬥法師的軍隊集結,派出他們的前哨打探消息——你現在的黑魔法老師。」

  Albus帶著明顯的驚訝瞪著那男人。走近桌子的末端,Harry發動他們計劃的第二步,突然笑了起來。禮堂中的每一隻眼睛都望向他——他明顯被逗樂的事實突然令正氣師冗長而枯燥地嘮叨的懷疑成了一個瘋子的胡言亂語。

  當Harry繼續大笑——連同禮堂中的少數人一起——時,Albus只是嘆氣然後說,「呃,似乎我沒有必要取消記者招待會。」

  現在徹頭徹尾地感到困惑,Fudge只是問,「為甚麼?」

  「因為,」Albus回答,「預言家日報昨天那篇荒謬的報導是我舉行記者招待會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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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Harry發現自己跟在Albus和Fudge之後,被五個正氣師包圍。他們努力表現出他們在關押他,但與此同時非常小心地不把手放在他身上。如果情況不是這麼嚴肅的話,那實在很有趣。

  當他們終於來到正確的走廊時,Harry因發現Severus在等著他們而感到釋然。保持著避免與常駐戰鬥法師接觸的新習慣,Severus今早沒有在早餐時露面。無論如何,Albus已經向Harry確定,魔藥學教授很樂意提供和施用吐真劑,在他們需要他時他會在場。

  『好像他會說「不」似的,』Harry尖酸地想。『Sev'的好奇心會生生吃掉他。』在鏡子中,Sev'偶而評論,任何欣然自願服用吐真劑的人肯定都是神經病。「每個人都有要隱藏的事,」他尖刻地解釋。

  「那人 在這兒做甚麼?」其中一個正氣師以厭惡的語氣問。他臉上的表情就像他剛剛吞了一些令人不快的東西。他同樣指向Severus。Harry注意到那個高聲說話的正氣師是他在禮堂中大笑的同一個。他略微瞇起眼睛,仔細確定他的樣貌。正氣師中有一些狂熱者會高高興興地為了Severus的過去而謀殺他。Harry打算確定他們沒有人有機會這樣做。

  「這是Snape教授,」Albus在聲音中帶著最起碼的強硬暗示說,「他——不像你們——實際上是被邀請在今早來到這兒。」Harry幾乎要咬住他的舌頭,才能阻止自己在Albus以言辭當面拍擊那討厭的正氣師時壞笑。

  「現在現在,Albus,」Fudge說——試著安撫那個會在幾分鐘後成為一打記者的焦點的男人,「我肯定正氣師Whitcombe沒有任何意思。你完全有資格要任何你喜歡的人在你的記者招待會中亮相。只不過在這樣的一個場合邀請魔藥學教授似乎有點奇怪。那就是他的意思。」

  一段記憶輕推Harry的思緒。『Whitcombe…』他沉思。『我之前在甚麼地方聽過這名字?』

  「是的,」Whitcombe以暗諷的語氣說著,「一個…魔藥學教授…似乎不是必需的。為甚麼,你知道我們接下來會邀請食死人們 來到,那麼『那個人』可以找出所有關於戰鬥法師軍隊的事。但我想,如果你跟你的老朋友保持接觸的話,那就沒甚麼必要了,嗯,教授?」

  Fudge看起來想狠狠踢正氣師『Loudmouth (大嘴巴)』Whitcombe一腳。Harry知道他 當然想。但Albus的反應引起他的注意。校長的雙眼匆匆掃向Sev'的方向,隨即帶著溫和的關心停在Harry的臉上。困惑地,Harry轉頭看著魔藥學教授,被一個完全沒有任何表示的空白面具問候迎上他的目光。

  作為一個討厭的有害物,Whitcombe的理解力令人驚訝。

  「噢,」正氣師在他轉向Harry時帶著隨性的惡意說,「他們沒告訴你嗎,戰鬥法師?呃,我想他們不會在你殺了那個食死人之後說。Snape教授是個前 食死人——他甚至有一個黑魔標記以玆證明!」

「Whitcombe!」Fudge大叫。「夥計,你今天怎麼了?!你是不是想被扔——」

  Harry捌過頭。Fudge需要找一個比較高明的馬屁精不是他的問題。他的問題是黑髮的魔藥學教授只是站在Fudge憤怒的面孔那邊,等候著Harry的接受或指責,沒有試圖為自己辯護,或者證明Whitcombe的惡意告發是正確的。

  帶著些許驚訝,Harry意識到這 就是Albus在上星期五晚嘗試告訴他的事。這就是『Ash』不會知道,但『Harry』知道了好幾年的事。

  Severus Snape一度是食死人,左臂上仍然烙著黑魔標記。

  『呃天殺的怪不得他在迴避我!』Harry頭暈地想。『因為他知道,我上次遇到一群帶著黑魔標記的巫師時,我殺了 他們其中一個!』Harry覺得自己就像一個笨蛋。對他來說,黑魔標記已經是Severus的一部分,他不能想像他會不 知道它在那兒。

  準確來說那就是他不能領悟上星期五晚Albus謎一樣的暗示的原因。

  突然,Whitcombe的聲音把Harry拉回現實。

  「——應該關進阿玆卡班!每個人都知道!」Whitcombe在尖叫。「只是因為他在十八年前逃過審判——」

  『噢。逃過。』Harry突然想起他之前在哪兒聽過Whitcombe這名字。Wallace Whitcombe——Whitcombe, Wallace——一度以『Witless Wally (無腦的沃利)』聞名的正氣師。

  在鏡中,Wallace Whitcombe帶著對食死人的盲目憎恨成了一個傑出的正氣師。那種憎恨——以及他對Severus的潛在威脅——一開始便令Harry注意到那男人的名字,即使他們從未碰面。

  「奉Merlin之名,這兒發生甚麼事!?」

  當教職員室的門被推開時,Whitcombe和Fudge都震驚到說不出話來。站在門口的是Deveroe Quillpen——英國最好的新聞記者,受聘於《今天魔法世界》。那男人驚訝地眨眼,當他注意到校長,魔法部長,戰鬥法師Ash,五個正氣師,一個魔藥學教授和…

  帶著一個大大的假笑,Quillpen說,「Edward你好。我不知道你也被邀請了。不過我想,在你昨天那篇胡言亂語刊出後,那也很公平。多少要作出補償,嗯?」

  預言家日報的記者——他的名字顯然是『Edward』——帶著憤怒打算反唇相稽,但被Albus決定控制場面而打斷。現在門口出現了幾張好奇的臉孔,所有人都不希望星期一早上在禮堂舉行記者招待會。

  「Quillpen先生早安,」校長在他步向前時微笑。「我希望你喜歡這兒的早餐。我知道那不足以補償你在這麼短時間內趕來的辛苦。」

  「噢,是的,」Quillpen同意——現在雙眼穩穩固定在魔法部長和Whitcombe身上。當他研究眼前戲劇性的局面時,Deveroe心不在焉的補充,「那些醃魚太棒了。」

  注意到Albus現在已經牢牢控制住場面,Harry容許自己的視線集中在Severus身上。沉默地,他轉身,故意與魔藥學教授互相凝視。Severus,當然,沒有讓視線離開Harry。在Whitcombe可能變得更加嘈吵的同時,戰鬥法師Ash才是更加危險的人,而那個人——就Severus知道——剛剛接收了一個令人厭惡的打擊。

  Harry讓自己的臉軟化成一個友善的半笑。Sev'回以一個驚訝的眨眼,而且幾乎不可察覺地,放鬆了緊繃的雙肩。但最棒的是,他眼中那無形的帷幕消失了,然後那男人再一次在幾乎沒有表情的臉後面鮮活起來。

  但Harry仍未完結。

  沒有移動,他的雙眼掃過Whitcombe,臉上閃現一個非常邪惡的露齒笑。接著他的視線回到Sev,挑了挑眉就像在說「我有一個主意——想參一腳嗎?」

  Sev'的唇角猛然一抽。「也許,」它告訴他。「先給我看看你的點子。」

  平靜地,Harry轉向Albus。校長目前正建議大家讓出門口的通道,好讓魔法部長和正氣師進入。「校長,」Harry帶著歉意插嘴。「我恐怕我必須反對正氣師Wallace Whitcombe今天待在這兒。

  「Witless Wally在這兒?」圍著Deveroe Quillpen的臉海後面有一個聲音問。Whitcombe的臉漲成紫色,活像一塊雷雨雲。

  略過那匿名的問題,Albus愉快但疑問地瞥了一眼他的黑魔法老師。「有甚麼理由,Ash教授?」他有禮地問。

  「正氣師Whitcombe似乎對Snape教授的到場有異議,」Harry回答。記者群中有人竊笑。「因為教授將會在幾分鐘後給我施用吐真劑,而他也會在整個訪問中監控我的身體狀況,你會明白我希望他不會 被…呃…打擾…」Harry讓他的句子無疾而終,知道大多數的人會在空白處自動填上類似『帶著怨恨的瘋子』的字眼。

  儘管『正氣師Whitcombe』可能不太出名,但對新聞老手來說,『Witless Wally』是歷史中一個小碎片。作為一個自大,過份自信,咄咄逼人的初級正氣師,Whitcombe曾經得到一份押送同樣等級的年輕食死人從拘留監房到審問室的簡單工作。不知為何,在監房與審問室之間的短短距離中,那食死人逃掉了。Whitcombe後來被發現坐在拘留監房的地上喃喃自語,試著把自己的魔杖戳進鼻子。

  施在Whitcombe身上的咒語讓他的部分神智停頓了接近兩星期。當他終於康復,回到工作時,他被稱為『Witless Wally〔無腦的沃利〕』——一個因他自大的性格以及這麼壯觀地搞砸了這樣的一份簡單的工作而得到的綽號。自此之後,他非常敵視食死人——尤其是那些他感到『逃脫了』他們應有懲罰的食死人。

  而Fudge想讓這個 男人跟Severus Snape待在同一空間中?

  「唔嗯,」Albus點頭。「你很有道理。我本身也不希望照顧我身體健康的人無法集中注意力。」

  Fudge用了一點時間消化『吐真劑』這個字眼。「你…你真的打算服用吐—吐真劑?」魔法部長結結巴巴地說。如果戰鬥法師那麼有信心,那麼他這兒大概有大麻煩了。一些保住面子的嚴重手段可能要就位。

  「呃,」Harry回答,「我想不出其他方法使每個人確信兩個老朋友的來訪不是入侵的序曲。」

  「兩個…?!」Fudge喊。「但…但報導說…」

  Harry只是對他微笑。

  教職員休息室中有人大笑。

  「也許,」Harry在一會兒後暗示,「我不應該為Snape教授說話的。」然後他轉頭向魔藥學教授疑問地挑了挑眉。

  沒有被那些在他身後的人看到,Harry的雙眼邪惡地閃爍。『到你了,』他沉默地邀請。

  冷冷地,魔藥學教授看向Whitcombe。他掃視那男人就像他屬於一種害蟲,僅在切開後才能成為一種有用的魔藥成分。

  Whitcombe臉紅,而在魔法部長不引人注意地踩上那正氣師的腳時Harry幾乎大笑。「噢,不,」Fudge在Severus有機會說話前說。「我肯定那沒有需要。相常危險的東西,吐真劑。無法想像分心的後果…Whitcombe,我肯定你知道那有甚麼後果。你不介意吧?當然不。快到外面等著,嗯?Jamieson,為甚麼你不跟他待在一起呢?這樣比較好了,為甚麼你們不到活米村好好享受一杯奶油啤酒呢?我付帳,好吧?不知道我們要弄多久。無謂要你們在這兒無所事事。」

  Fudge實際上在自說自語。他正在把Whitcombe和那個最年輕的正氣師往走廊推下去。當他們邁開腳步時,他鬆手讓他們離開,他們似乎身不由己地向前走去。

  Whitcombe看起來就像他將要爆炸,但那年輕的正氣師在他們走到拐角處時積極地拉著他的手臂,然後從視線消失。

  微笑著,巧妙地在外套上擦拭雙手,Fudge慢慢走回來。「現在好了,」他愉快地說,「關於戰鬥法師軍隊的胡言亂語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oo00oo----

  十五分鐘後,Harry坐在教職員休息室中央的椅子,巫師和女巫們在四周圍成半圈瞪著他。

  『我一定是瘋了,』他想——在Sev'帶著一小瓶液體和一個小巧的量杯逼近時想起他的表情。

  『我們怎麼知道那是真的吐真劑?』這問題他們早已得到解答。Severus只是請求一個志願者測試一下。有夠奇怪的,Deveroe Quillpen居然自行帶了一個志願者——一個在報紙影印房工作的年輕巫師。Quillpen早已知道吐真劑會在今早使用的事實沒有令任何人感到驚訝,除了Fudge和他的小組。Albus用戰鬥法師將服用吐真劑的消息引誘他們通宵趕來。

  Severus然後在藥中攙水,讓藥效只維持在幾分鐘內。那年輕人後來表現出的誠實和些微困窘都足以向每個人證明那是真的吐真劑。

  而現在輪到戰鬥法師Ash了。

  在得知Harry的重量,他在早餐吃了甚麼,以及他有沒有任何敏感症之後,Severus小心地斟出少量的濃縮吐真劑然後給他一個杯子。

  試著露出自信的表情,Harry沉默地向任何可能聽到的神禱告…然後喝下去。

  然後他們全都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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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類的思想真是非常複雜的東西,』Harry在吐真劑影響他的系統時想。

  呃確切地說,它大概是幾乎立即生效的。現在他們正等待著,看看他會不會對吐真劑有異常反應。

  除了有些人對吐真劑有激烈過敏之外,如果你不知道你在做甚麼的話,它同樣是一種危險的藥物。它會削弱大腦支配語言之前的想法和記憶的處理能力。因此,從某人嘴中出來的說話完全是他們真實的個人意見或者事情的回憶。徹底跳過對真相進行加工和矯飾的過程。

  在低劑量中,吐真劑是無用的,因為它只是強逼某人去說他們選擇回答的問題的真實。但是,劑量太大也會帶來麻煩,它會使服用者喪失區分與問題相關的重要細節和無用細節的能力,在一些極端情況下,服用者將會坦白他所做過的每一件事的實情,因為他相信每一件事都與問題有關。不令人驚訝地,這種狀況下常常出現嚴重的心理創傷。

  在劑量不足與劑量過多之間有一個理想的中間區域,人們會被逼回答任何被問及的問題,但仍然會有足夠的控制力,以免流於無用的離題。那一小小的控制意味著Harry實際上能夠在回答問題前思考。

  而那正是他需要的。

  簡單來說,Harry的思緒短暫洄溯到他作為一個戰鬥法師學徒的時候。在開始時,那些關於如何處理坦白劑和審問咒語的課堂比任何東西更像哲學課程。

  他學到的第一樣東西是,他應該經常考慮被問及的問題的性質。舉例,如果有人問『你的指揮中心在哪兒?』,Harry首先要斷定他們是否詢問指揮中心所在的國家,位置,或者「郵局前兩道門」是不是足夠的資料。但當然,像『英國』或者『歐洲』那樣的回答只會令敵人對他們的問題措詞更為小心。

  所以面對一做像那樣的問題,正確的做法是問你自己『哪個指揮中心?』。如果訊問者實際上沒有指定 哪一個,那麼Harry可以自由地背出任何他可以合理地認為是「他的」指揮中心。作為英國公民,Harry知道世界各處好幾個這樣的中心——特別是在麻瓜二次大戰時曾經建立的那些。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會特意要求回答一個仍然在使用的指揮中心。

  Harry學到的第二樣東西是,被問及一個問題不代表你得提供一個可以理解的回答。以定義來說,法師可以思考一些完全與他們自己的種族無關的概念。這意味著如果Voldemort問他如何消除他放置在古靈閣的基石上的咒語的話,那麼他得以妖精語說出起碼一部分的答案。英文沒有任何字眼 可以形容妖精咒語的構成。

  事實上,如果Harry選擇的話,他理論上可以以不同的語言說出每一個答案。但做這樣的事通常會令你的敵人加大藥物劑量,或者加強施加於你身上的咒語。這會減少你思考如何回答是最好的能力,和通常會令你說回你的母語。

  最好的做法是堅持說你的審問者明白的語言,並提供你可以作的最精確的翻譯。那仍然是一個誠實的答案——只是不是有用的一個。但是,以妖精語說出的正確答案也不會有用,所以沒有分別。

  在那之後,Harry的老師教導他,『真實』是很難定義的。有極大的部分是建基於你的個人信仰和你對真實本質的理解。舉例,如果有人問他『你有多強大?』,他可以衷心地說他其實不是非常強大。他同樣可以說他是非常強大。兩個答案都是對的,全看你的觀點。與火山爆發比較,他不是 非常強大。但跟一隻老鼠比較,他也許就跟神一樣。

  但無論他說出哪一個答案,Harry也不為敵人根據他們認為 他在說的東西作出的假想負責。

  而在這其中便隱藏著一門如何在吐真劑下回答問題的藝術。

  Harry在這個項目的訓練的最後一部分就只是練習——當然,在整個過程中結合quick-time。審問魔藥和咒語理論上讓囚犯的舌頭失去自主權。如果你花時間想怎樣回答問題的話,那麼你的敵人會知道事有蹺蹊。籍著進出quick-time,Harry可以考慮他的答案而不會在問題和他的回應之間有任何可辨別的停頓。

  到後來,Harry得到了相當多被下藥和被施咒的經驗。

  而現在…

  太多吐真劑,或者太精確的問題,或者甚至只是Harry的部分有一絲的愚蠢——災難便會來臨。沒有人飲下吐真劑而沒有冒任何風險。

  Harry知道,他跟Albus提到那魔藥時他正在玩火——但他想不到其他方法使巫師世界確信他需要他們相信的『真實』。

  當Severus傾下身把他的手指放在Harry的手腕時,Harry突然從他的幻想中驚醒。

  魔藥學教授正在檢查他的脈膊。

  Harry非常清楚他的心跳有點快——不全是因為知道他將會在吐真劑下被提問的壓力。

  這是從Harry從鏡子中出現以來Sev'第一次確實把手放在他身上。

  碰觸他。

  就算沒有吐真劑,他的脈膊也會加快。

  「集中在我的手上,」Sev命令,而Harry忠實地看著Sev'的手移回去,然後在魔藥學教授檢查他的眼白和瞳孔的擴引狀況時伸出。

  當Severus終於感到滿意時,他退回去然後說,「你的脈膊有點快,但沒有危險。如果你感到胸口有任何頭暈,麻痺,刺痛,痕癢,或者呼吸困難的跡像——立即出聲。知道嗎?」

  「我知道了,」Harry自動地回答,當聚在一起的記者注意到他回答的速度和直接時沙沙作聲。

  Sev'走到一邊,在他可以監控『Ash』有沒有任何對吐真劑的不良反應的位置坐下。Harry依靠Sev'的在場作為訪問情況變糟的最後一條防線。當Harry不可以說謊——和不想看起來像他以其他語言作答以隱藏一些東西——他能夠假裝雙手微顫,或者限制呼吸直到他真的感到暈眩。那時Sev'會走過來結束這件事。就算魔藥學教授事後想到Harry是在假裝也沒有關係,因為那時他早已在醫院廂房,安全地遠離公眾的審問。

  當Snape教授一坐好,Albus便走出來,以戲劇性的揮動拿出他的魔杖。當校長把魔杖指向Harry然後說「Auris Silencio Ego Exceptum〔靜耳咒,除了我的聲音〕」時,他身後的人有些露出困惑的表情。

  「喂!」「你不能那樣做!」「怎麼了?!」圍觀的記者發出種種憤怒的聲音。

  但Harry甚麼也聽不到。

  實際上,他在Albus移除咒語之前可以聽到的,就只有校長的聲音。

  Harry冒險瞥了Severus的方向一眼,看到他對Albus剛才所用的非正統咒語的驚訝和讚賞。

  「各位先生女士,」校長宣佈,「為了那些可能辨認不到我剛才所施的咒語的人,我將作出解說。」Harry可以看到人們不安地變換姿勢,但他聽不到任何聲音,直到Albus繼續。「Auris Silencio〔靜耳咒〕是一個把目標變成聾子的咒語。但是,我加了一個附加咒語,所以Ash教授可以聽到我的 聲音。」

  Harry看到幾個人因為這個宣告而變得憤怒,但只可以想像那些充斥房間的抗議聲。

  這個,就是Harry自主地交給老巫師的力量——問『Ash』任何問題和確定他會被逼回答——誠實地回答的能力。Harry對一個像Albus Dumbledore的人會問的問題的精確度沒有幻想。他是誤導和重組他自己的真實的大師。Harry對Albus的正直有相當大的信心,因為如果校長問了哪怕是部分他私下懷疑的東西,那都是一場災難,會為Harry的一些希望和計劃寫上句號。

  最後,Albus令他的聽眾安靜下來,以便他可以繼續。

  「不,」Harry聽到他回應某人的評論說,「我不認為這個是欺騙或造假,因為我不是為了保護Ash教授而這樣做。實際上,戰鬥法師Ash沒有要求這樣的保護!確切地說,我是為了保護他的家庭,他的朋友,他的私隱而這樣做。」

  有幾人露出震驚的表情。

  「你們考慮一下,」Albus告訴他們,「一個戰鬥法師——任何 戰鬥法師——無可避免地一定會樹敵的事實。」Albus然後透過眼鏡嚴厲地看著那群記者。「舉例,你們都非常清楚教授對Voldemort的厭惡。」Harry看到房中的大多數人在黑魔王的名字被提及時打了個冷顫。「一條大意的問題,」Albus告訴他們,「將輕易地使你們為教授家庭中的任何成員的死亡或綁架負責。」

  校長給他們一兩秒理解他的話,然後補充,「另一個關於他私隱的問題——你們之中有多少人會問Ash教授的私人名字?」有幾個記者困窘地移開視線。「你們一定會這樣做,」Albus斥責他們,「事實上歷史記錄——我肯定你們全都調查過——清楚地指出沒有法師的准許而使用那名字是一種極大的侮辱。」

  「如果那些人在你們之中,」Albus繼續,「那些打算問這樣一個問題的人,你們還打算問些甚麼?他感到最困窘的一刻?他最可怕的失敗?他的第一次約會?他鞋子的尺寸?你們會在哪兒停止?」

  有些人現在坐立不安,只敢看著地下。對於Albus總是能令成年人變回手在曲奇罐中被抓住的頑皮孩子的能力,Harry總是感到驚嘆不已。

  「而最後,」Albus繼續,「我施咒是為了保護Ash教授免於在嘗試記住和回答一次過爆出的問題時發瘋。」

  大多數的記者再次露出震驚的表情。顯然他們沒有想過。

  「記住,」Albus警告,「戰鬥法師Ash是自願 服用吐真劑的。他被逼回答每一個 被問及的問題,無論一次過問了多少個問題。」然後,帶著一絲愉悅,校長補充,「我想你們會發現這就是吐真劑之前永遠沒有在記者招待會使用——以及我們的法庭之所以施咒,使參與者不能聽到任何坐在公眾席的人的聲音的原因。」

  大部分人在點頭,Harry可以說,雖然他們並不喜歡,但那群記者比較能接受Albus這樣做的需要。

  「那麼,」Albus宣佈,「不要浪費時間,我們可以開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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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Albus的指導下,他們先確定一些基本事實。

  Harry聲明『Ash』絕對是他的名字——雖然不是他的全名——而他真的是一個戰鬥法師,現在於霍格華玆擔任黑魔法防禦術教師。他同樣向每一個人確定他是——就他所知的——100%人類。

  對Harry來說回答的舉動感覺非常特別,而他的感受一定在臉上流露出來。

  「還好吧,我的男孩?」Albus靜靜地問他。

  「我很好,Albus,」他回答。「只是覺得不能聽到我自己的聲音有點奇怪。」

  「哎唷,」Albus咕噥。「為此抱歉。」然後他皺了皺眉。「我大概可以想出一些方法…」

  「不,」Harry回答。「不用麻煩——那並不重要。」

  然後他們繼續。

  Albus認為接下來的問題比較私人,所以取代發問,他只是陳述,「他們希望知道你在哪兒出生和你的歲數。」Harry考慮了一會兒。他們打算以縮窄他出生的時間和地點找出他是誰。無論如何Harry決定回答這問題,自願陳述他現在29歲——他精神上的年齡——和他在英國出生和長大。然後他補充,如果他們之中任何人認為他有蘇格蘭或者威爾士口音的話,他們應該去驗耳。

  他注意到幾個愉快的表情,好奇實際上是不是有人大笑出聲。

  在那之後,他們開始問一些嚴肅的問題。

  「現在有多少個戰鬥法師?」Albus重播。

  「我不知道。」『雖然,』Harry想,『我可以作一個大概合理正確的猜想。沒有人問我這個實在太遺憾了。』

  「為甚麼你不知道?」

  「戰鬥法師圈子沒有保存成員紀錄。而我也在圈子缺席了一段時間,在這期間可能有新的法師被認可,正如現有的法師可能被殺。」以些微悲傷的語氣,Harry補充,「作為一個戰鬥法師不會令我們擁有不死身,你知道。」

  接下來的問題應該是甚麼引起了一些爭論。最後Albus問,「你提到『法師圈子』——這是一個軍事組織嗎?」

  在這兒Harry得非常小心。「是又不是,」他回答。「是,它是一個軍事組織,我們在那兒學習軍事策略,戰術,武器,和魔法。畢竟我們是戰鬥 法師。但不,那不是一個軍事組織,我們沒有軍事結構的概念。沒有士兵,隊長,或者將軍,雖然我們有時會一起工作,但沒有規格化的指揮系統,沒有人『統領』其他人。」

  這答案引起一點爭論。特別是Fudge部長,看起來對理解沒有人被『統領』的概念有困難。最後,Albus只是轉向Harry然後說,「概括地說,戰鬥法師圈子如何運作?」

  「基本上,」Harry回答。「我們有一個學徒機制。當某個有戰鬥法師天分的人被發現時,發現他的法師會負責他的教育。如果這個人不能履行義務——舉例,他早已有一個學徒,或者如果他們認為某個人更適合履行這個義務——那麼他會把那練習生交給另一個法師。最後,某個人會收這個新法師為學徒,而那人會成為那見習法師的課程指導。」

  「一個課程指導,」Harry繼續,「是負責他的學徒整個訓練的人,直到他們被認可為合格的戰鬥法師,或者他們決定他們根本不想成為一個戰鬥法師。儘管如此,課程指導很多時候並不親身教導。那是因為每個法師都有不同的能力。如果你在精靈魔法方面有天分而你的課程指導沒有的話實在太糟糕了。而且,最好的精靈魔法教導者是一個精靈。所以通常發生的是一個學徒會被送往多位老師處發掘他們在不同的魔法範疇中的能力。然後他們會進修他們顯露出天分的魔法領域。」

  Harry的聽眾對這消息露出驚訝,但Harry還未說完。「同一個制度,」他補充,「也適用於所有非魔法的學習。當我們學習徒手搏擊時,我們跟隨任何我們的課程指導認為是最適合教導我們的人學習。有時可能是課程指導本身,但大多數時間是其他人。課程指導的真正工作是確定他們的學徒盡可能得到學習他們能力所及的不同種類的魔法的機會,保證他們精通所有戰鬥法師必須具備的非魔法能力。所以一個課程指導本質上是監察學徒的整個課程 學習。」

  「同一時間,」Harry總結,「一個課程指導也有一些其他課程指導帶來的『學生』。如果那戰鬥法師在某些特別技能方面非常出名的話,那尤其正確。大多數,他們會接納學生,而同一時間,他們把自己的學生送到某人處學習。」

  「所以你們沒有標準課程?」Albus好奇地問。作為一間學校的校長,他的專業興趣顯然被喚起了。

  「理論上沒有,」Harry回答。「但實際上,在你被認可之前有一系列的核心技術需要熟習。例如每個人都要懂戰術和策略——不管他們有沒有這方面的天份。雖然在最後,你何時準備好接受測試是取決於你的課程指導。在那時,他們會選出三個跟你之前的訓練沒有交集的戰鬥法師,然後要他們測試你。」Harry挖苦地微笑然後補充,「當然他們不會告訴 你,你正在被測試。發生的 只是你會突然掉進一些你能想像的最糟糕的狀況。學徒中有一個普遍的笑話,是如果你交上了永無止盡的黴運的話,那麼你大概正在被測試。」

  「最後,」Harry作結,「你只有在三個不同的戰鬥法師全都同意你在倒霉頂透和詛咒如雨點般掉到你身上時有資格站在他們身邊才會被認可。」

  那些瞪著Harry的臉露出快昏倒的表情。

  「所以,」校長在停頓了一會兒後問,「沒有戰鬥法師軍隊?」

  「沒有,」Harry簡潔地回答,「由於自古以來有沒有兩個法師擁有完全一樣的能力和技術,我非常懷疑如何可以組成軍隊。事實上,你甚至不能令我們整齊地步操!你真的可以想像一個精靈在矮人身邊大踏步行走?精靈走一步矮人便要走三步!更糟的,有四條腿的canis〔大概是類犬動物?〕又怎麼辦呢?或者沒有腳的naga?」突然地,Harry大笑。「更不用說要穿制服了!你不能讓一個精靈穿上任何看起來不像森林的東西,而Kyrii卻根本甚麼也不穿!」嘆了一聲,Harry補充,「我恐怕圈子中的法師以軍隊結構來說都太不同和太特立獨行了。」

  當然,Harry沒有告訴他們,戰鬥法師根本不需要 組成軍隊。他們一起工作的情況早已在人類能理解的狀況之外,根本沒有一個人類詞語可以形容。

  戰鬥法師依靠深層精神下的連繫一起工作,那讓他們下意識地知道連繫中的每個法師在做甚麼。如果某人死去,或者由於某些其他原因不能完成他們那部分的計劃攻擊,那麼其他法師會知道,然後可以在失去人員的狀況下繼續工作,或者改變計劃以解決問題。同樣地,如果他們其中一個在戰役中途發現一個意料之外的優勢,那麼其他法師會立即知道這事實,然後整組法師可以去利用它。效果上,戰鬥法師的心靈連結使他們成為分離的又互相感知的個體存在,又 保持了意識上的獨立性。這種個性的黏著需要一些時間習慣,而這也是一個Harry需要被認可以便可以跟圈子來的其他法師有效地工作的原因。

  在更多的一點Harry不能聽到的爭論之後,Albus最後問,「如果有人或者組織想與整個圈子的戰鬥法師交涉,那麼他們應該怎樣做?」

  現在那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問題。Harry幾乎微笑,他沉默地讚美某人設法問圈子中實際上是不是存在一個人或一個,儘管並不負責指揮,但而所有的戰鬥法師無論如何都會唯他∕他們馬首是瞻。Harry小心地處理這麼一個完美的引言,引導他的發問者獲得他急欲巫師世界瞭解的一點非常重要的資料。

  「他們應該與議會聯繫,」他回答。『現在你們知道議會的存在了,』Harry滿意地想,『你們其中一個最好有足夠的腦袋去問它有沒有規定任何圈子的政策。』

  場內有大量的困惑和交談。Fudge實際上從他的座位中跳起,Harry可以想像他一定滿意地想著畢竟有人在統領戰鬥法師。片刻之後,Albus問他,「當你告訴我們沒有人統領戰鬥法師圈子的時候,一個議會又怎麼可以存在?」

  「議會不是一個領導組織,」Harry簡單地回答。「它的目的是發佈一些圈子的成員必須知道的東西。它同樣負責保存任何通常會用到的資料或者裝備,和為任何想與圈子整體交涉的人擔當聯絡點。雖然它不時會發出建議,但議會比較像是一個行政部門。圈子政策和規定是由成員本身投票表決的。」

  Deveroe Quillpen幾乎是猛撲向Albus提出下一個問題。

  Albus轉向Harry然後問,「一般來說戰鬥法師會不會追隨圈子的建議?」

  「會,」Harry回答。「圈子作出一個議會不贊成的決定是非常不尋常的。」

  「那麼,」Albus微微皺眉地問,「就算名義上議會不是領導組織,議會實際上還不是支配著圈子?」

  Harry真想親吻他。這是一個完美的開場。「不,」Harry回答。「原因是議會不會以任何方法,形式,或者手段強逼 任何戰鬥法師遵守圈子的政策。如果它可以的話,我現在不會坐在這兒。」

  「你的意思是?」

  Harry挖苦地微笑。「我告訴過你我在圈子缺席了一段時間。其中一個我在霍格華玆教書的理由是我不覺得我在圈子仍然維持對人類事務的不干預政策時我仍然可以與圈子親密無間。」

  周圍的巫師和女巫再次露出快昏倒的表情。迅速地抓住那一訊息,Albus問,「你是說戰鬥法師不會插手任何巫師世界的衝突?」

  Harry皺眉,雖然心裏他在喝彩歡呼。「我不可以說圈子在未來會不會這樣做。我不是先知。我說的是不干預政策——那在我加入圈子之前已經實施了很久——迄今為止也勸阻成員以任何方法,形式,或者手段插手巫師和 麻瓜世界。那意味著只要政策仍然存在,他們也不會展開一場衝突,不會結束一場衝突,和當然不會參加其中一場——就算你們請求他們這樣做。」

  而那 就是Harry想發給巫師世界的消息。他想公眾知道他們很安全,遠離狂暴的戰鬥法師部落的威脅,而同時讓他們——和Voldemort——相信人類之間的戰爭中任何一邊都不會得到幫助。

  Harry可以看到一兩個人臉上的表情,知道一些人的腦中剛剛閃過拉攏戰鬥法師作同盟的想法。

  Albus問了另一個問題。「你認為有可能在我們擊敗Voldemort的嘗試中得到戰鬥法師的援助麼?」Harry幾乎可以看見每個人都希望Albus停止說那個 名字。

「你早已得到戰鬥法師的援助,」Harry回答。「如我之前所說,我 不同意不干預政策。但是,如果你是指我之外的戰鬥法師,那麼我認為在不干預政策有效時不太可能了。而順帶一提,不干預政策現在已經維持了最少兩個世紀。」Harry沒有說的是那政策將會在短時間內被打破,如果不是早已被打破的話。取而代之——只是故意觸人痛處——Harry看著預言家日報記者Edward然後加了句,「昨天報紙上的報導當然沒有幫助。那 傳送給圈子的唯一訊息是不信任和偏執妄想。」

  Edward不舒服地在他的座位中移動。

  其中一個正氣師問了一個問題。Albus對它露出懷疑的表情,但仍然傳話。「你說你會幫助抵抗Voldemort的戰鬥。你是否已經,或者曾經與他聯合——或者你會在將來某時候以任何理由考慮加入他嗎?」

  Harry努力保持平靜。他不能讓任何人看到那問題影響他多少。許多困難的咒語和魔藥可以消除對Voldemortv普遍而隔漠的憎恨。但特別和根深蒂固的個人憎惡則比較難處理。Harry不想給Voldemort任何理由去認為Sev'也許會在拉攏操縱他時有麻煩。小心地,他回答,「我到現在為止也沒有跟Voldemort結盟。至於其餘的——不久前,他其中一個食死人問我同一個問題。今天我的答案仍跟那時一樣。我叫他滾開。如我之前所說,我不是先知——所以我不知道未來會怎樣。但我可以 說的是,我不能想像會有一個情況或者環境下我會同意與他工作或為他工作。

  Albus傳來另一個問題:「你會跟魔法部一起解決Voldemort問題嗎?」

  『Voldemort「問題」?』Harry難以置信地想。『某人剛剛令最強大和最邪惡的巫師聽起來就像一群鼠匪橫行!』但大聲地,他只是回答,「不,我不會。現在我受雇於霍格華玆任教一整年——此外,魔法部沒有請求我的幫助。我不是正氣師而我不認為他們知道怎樣與一個像我那樣的人工作正如我不知道怎樣以他們的方法和程式工作。」觀眾中的正氣師聽到他這樣說時似乎鬆了一口氣。「此外,」Harry繼續,「如你們所有人知道我只是剛剛回家,所以我現在仍不熟悉這兒。因此,我認為比起任何實際幫助,我大概會搞砸魔法部的運作。」那些全都是真的,但沒有包含Harry的其他理由——對來年他有他自己的計劃要進行,沒有時間為魔法部或者它的正氣師費心。無論如何,聽眾中的正氣師正在賢明地點頭同意,似乎對戰鬥法師對他自己的能力非常謙虛的評價感到非常欣慰。

  Harry感到對他們大笑的強烈誘惑。

  在那之後,會談的餘下部分沒有太多充滿緊張和懷疑。戰鬥法師圈子現在被認為是一個鬆散的聯會組織,裏頭的人們對巫師或麻瓜世界沒有特別關係。他們明顯不是一個『徹底的』組織,只是比一個社交俱樂部多一點東西,有一個隨便的教育系統和沒有對專業成員資格的定義標準。他們當中有些人可能比平常的巫師和女巫好不了多少!

  接下來的一個半小時,Harry回答了幾個重要性不等的問題。他解釋他的精靈訪客是他的課程指導和圈子的老朋友。第三個精靈只不過是他朋友現時的學生。他們來拜訪他是因為自從他離開圈子後他們不知道他在哪兒,而他們想跟他聯繫。

  再一次,這完全是事實,因為Ly'haniir和Silver不知道他的存在——更不知他在哪兒——從他步出鏡子的那一刻起。沒有人可以否認,當他們一找出他在哪兒——和他是誰——時,他們非常想跟他說話。那全都令事情貌似得到準確的解釋,因為那三個精靈沒有任何隱藏他們的出現的意圖。

  Harry同樣解釋,那『祕密會談』事實上只是三個老朋友討論著戰鬥法師Silver如何得到她的名字,Ash在他重新加入巫師世界以來做了甚麼等諸如此類的事。

  再一次,所有都完全是事實,並且全都具有誤導性。

  在那之後唯一一個真正有趣的問題,是其中一個記者想知道為甚麼Ash是唯一一個不服從圈子的不幹預政策的戰鬥法師。

  「我不能告訴你其他人在想甚麼,」Harry回答。「但我能告訴你,就我所知我是現時唯一一個存在的人類戰鬥法師。我會讓你自行得出結論。」那在好些人心目中鞏固圈子的戰鬥法師真的不在意巫師世界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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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吐真劑效力消退然後會談結論時,上午已經過了一大半。Albus取消Auris Silencio〔靜耳咒〕,而Fudge——給予每一個視線之內的記者也採訪他的機會——最終以建議大夥兒到活米村喝一杯而令自己變得有用。

  幾分鐘後只有Albus,Harry,和Severus留在寂靜的教職員休息室中。

  「感謝Merlin全都結束了,」Albus嘆息。「這種事情總是令人疲乏不堪。」

  Harry完全明白校長的意思。他幾乎是癱在他的椅上,而他覺得他就像剛在一場主力攻擊中生還——在那兒有人設法以頭痛咒打中他。經歷了這麼長一段時間只聽到Albus的聲音後,就算是最靜的背景噪音現在對Harry的雙耳來說似乎很吵鬧。

  「我親愛的教授,」Albus疲倦地說,「請自在地在餘下的早上好好休息。我已經取消了你們的課堂,直到午餐後才回復正常。」然後他轉身離去,只剩下Harry和Severus。

  單獨。

  一起。

  自從Harry向那男人建議以來第一次這樣。

  過於疲倦而不想唇槍舌劍,Harry只是看著Sev'說,「教授我知道你的過去。我也知道你左臂的衣袖捲起了的話我會看到甚麼。你要繼續無視我嗎?」

  Severus——沒有在最後兩個小時被一串記者烘烤——帶著幾乎是同情心的目光回視Harry。「你真的想在現在討論這個?」他以不具感情的語調說。「從你的樣子看來,我猜你不能在此時繼續說話。」

  Harry給他一個虛弱的微笑。「我只是需要知道現在不是我可以跟你說話的最後機會。」

  在Sev'靜靜回答之前,那有一陣子的猶豫。「那不是。」

  「多謝你,」Harry感激地答謝。

  Severus哼了一聲。「我沒有同意任何東西。」

  Harry大笑。「當然,」他輕柔地回答。然後他傾前身把自己推離椅子。他在穩定好自己之前晃了一下。

  「你需要協助嗎?」

  「只要你也是回到我們的走廊的話,」Harry回答。「我想我得在我面對這下午的課堂之前攫取兩小時的睡眠。」

  「那…不是不順路,」Sev'回答,然後把一隻穩定的手放到Harry的左臂下麵。

  Harry有點懷疑地問,「為甚麼你突然對我這麼好?」

  「也許我享受在你不能控制舌頭時跟你說話。」

  「吐真劑的效力已經消退了,教授。」

  「那麼,」Severus以奇怪的語氣回答,「也許這早上的事情地令我記起某個在你這樣情況的人——某個在他需要幫助時沒有人給予協助的人。」

  『某個接受食死人審判的人,例如你,』Harry悲傷地想。

  當他們走向門口時,Harry突然說,「你意識到我早已知道,對不對?我是說,在Whitcombe告訴我之前。實際上,甚至在我發現你的魔藥書之前。」

  Severus看起來並不訝然。「我…認為很有可能。但我不能確定。」他們在走廊,在他最後補充之前,「誰告訴你?」

  「Hermione Granger和Ron Weasley。還有Draco,我想起來了。」

  「Draco Malfoy?」

  「對。」然後Harry補充,「他不是打算四處跟其他人說,如果你在擔心的話。那是…呃嗯…Draco和我有時會談談…在某個時間他意識到我知道。」

  Severus沒有說話,Harry想知道他在想甚麼。最後,那較高的男人說,「Draco需要跟某人說話很久了。我是他的學院導師,但為了各種原因不能滿足那特殊的需要。我感到…很欣慰…你似乎可以這樣做。」

  在餘下的時間他們沉默地走回Harry的住處。直到他們來到門口時Severus才躊躇地問,「Draco…跟你…說了甚麼關於我的東西?」

  關上他們身後的門,Harry決定給Sev'在今天為止對任何人最誠實的答案。「他說你曾經是——仍然是——Voldemort的其中一個食死人,而你現在奉命引誘我然後把我交給Voldemort。」

  Severus震驚地僵立在他身後的入口通道。在一兩秒後,他放鬆下來,移進起居室內部。「你不相信他,」Severus說。

  「Albus信任你,」Harry回答。「那只告訴我你不是一個食死人——或者最少你不再是一個食死人。我個人來說相信你是Albus的間諜,所以Lucius Malfoy會認為你仍然對Voldemort忠心便很正常。」

  沉默了一會兒。「而引誘你的命令呢?」

  「噢,」Harry隨便地說,「那夠真實的。Draco被命令要監視我們兩個有沒有任何發展『友誼』的跡像。」

  「而我沒有選擇的事實並沒有令你困擾,」Severus以平板的語調說。

  「我確實感到困擾,」Harry回答,「除了事實上你將會 有一個機會,因為我打算假裝成你的愛人——就算你決定不把欺騙變成現實。」

  「你…為甚麼你會這樣做?」Severus困惑地問。

  愉快地,Harry說,「我告訴過你——我對虛情感到厭倦。我想要真實的東西,而我想它持續下去。」然後Harry在補充之前頓了一會兒,「但我會承認,利用這個機會的念頭曾經在我的腦海一閃而過。」

  Severus給他一個考慮的表情。「是甚麼令你突然改變主意?」

  「一,」Harry伸出他的手指,「我很疲倦——而如你之前觀察的,我大概不能好好思考。」Severus的嘴角愉快地向上彎起。「二,」Harry繼續,「在一定的考慮後,我相信,如果有人這樣對我的話,我會非常震怒。和三,你避開了我兩個星期,這幾乎要了我的命。如果你真的會因此承受Voldemort的憤怒…呃…噢天殺的,我只是提醒自己恆久的關係並不建基於恐嚇勒索。」

  「噢,我不知道,」Severus假笑,「那會建基於你作為一個勒索者有多熟練。」

  「不是非常,」Harry一本正經地回答。然後他走向廚房拿杯水。吐真劑在他的口中留下一種古怪的味道,而整個早上回答問題令他非常口渴。

  他早已喝掉半杯水,當Severus突然問時。「你是那意思?你會…假裝…是我的愛人?——沒有企圖?沒有…條件?」

  「我以戰鬥法師的身份發誓,」Harry非常認真地回答。「是的——我就是那個意思。沒有企圖。」

  Severus似乎要重新考慮。

  「看,」Harry最後嘆氣,「沒有人得在現在決定任何東西,對吧?不如…不如你在下星期六跟我一起吃晚餐?那會給你餘下的一個星期思考我說過的東西,而如果Voldemort問起的話,那同樣給你一些有利的東西去報告。」

  「而現在呢,」Harry張大口打呵欠,「我想我需要倒在某個舒適的地方幾小時。」把他的杯子放在他喝完水的地方,Harry轉頭走向寢室。「非常歡迎你加入我…」

  在他身後,Severus哼了聲。

  「是,是…那只是一個想法…」Harry咕噥。「噢,」他說,在寢室門口停住轉身,「既然勒索無效,那麼行賄可以嗎?」

  Severus眨眼,然後再次露出愉快的表情。「你早已給我身體上的…引誘。你還有甚麼東西我會有興趣的?」

  「一本九成新的魔藥書?」Harry滿懷希望地問,然後他得到魔藥學教授真實的笑聲作獎勵。

  「下星期六把它帶上,」Severus對他說。然後黑色袍子的旋起告知他的離去。


☆、Chapter15: 問題與形勢

  在這個星期如此隆重的開頭之後,Harry在幾天後看見另一個訪客時並不驚訝。在星期四下午的空堂,他開始回到他的住處時,一個聲音在身後大聲叫喚,「Ash!等一下!」

  Harry轉身看到一個完全陌生的人接近。

  「嗨,」那男人在他輕輕拍上Harry的肩頭時微笑。「我正打算找你。你打算回到你的房間嗎?」

  「是的,」Harry簡單地回答。那男人表現得如此輕鬆和與他相熟的事實告訴Harry,這表面上很陌生的人大概是藏在偽裝咒後面的Sirius或者Remus。自從吐真劑會談的新聞在每一份巫師世界的主要報紙上發表以來,他半期待他們其中一個或者他們兩個來到。

  他們沒有阻礙地來到Harry的住處,然後Harry禮貌地引導那男人進去。

  那陌生人讚美Harry的房間——轉來轉去觀察那燈光,傢俱,各類奇怪的書本,器材,和玩意兒。

  「咦!」那男人突然喊,「那是…?Merlins的鬍子啊,這是!」他的注意力被在遠處裝上的一幅老舊的掛毯深深吸引。其中一個角不見了——大概被火之類燒掉——留下來的邊緣有點焦。但Harry發現上面的幾何圖案和溫暖樸實的顏色使人心情平靜,所以他從發現它的那個滿佈灰塵的儲物室把它營救出來,掛在他的牆上。

  「你知道,」那男人在他輕柔地撫摸上面的紋路時評論,「我把以前的事都差不多忘記了。但這勾起了我的回憶。」轉向Harry他吃吃地笑,「你知道它怎樣被燒掉嗎?」愉快地,Harry只是搖頭。「我在上面點火,」那男人大笑。「我不是那個意思,當然——但Remus和James之後仍然把我罵了一頓。」

  「Sirius,」Harry微笑,為最終發現他訪客的身份而欣喜,「到底是甚麼事令你在一張掛毯上點火?」

  他的教父對他露齒而笑。「那時,我們的魔法史正在研究中東巫師。Remus被飛天魔毯迷住了,想看看我們可不可造一張出來。」帶著半困窘的表情,他補充,「我看不出為甚麼要用飛毯。給我一把好掃帚就行。」

  「在大多數是沙漠的國家那有點難度,」Harry回答。「那兒不是四處都有很多可以製作掃帚的木材。」

  「是的,呃…總之,我們不能找到一張適當的地毯。我們需要一張不會被發現不見了的,而且不能太大或太小。」然後Sirius目光飄遠地加了句,「校長辦公室中那張不太完美…」

  Harry大笑。「不要告訴我你嘗試偷那張!」

  Sirius哼了聲。「你在開玩笑嗎?就算是Remus也沒有那麼不顧一切。」

  「那麼,」Harry暗示,「我理解為你不能找到一張你喜歡的地毯。甚麼事令你決定在一張掛毯上實驗?」

  「兩件事,」Sirius解釋。「首先,這張特別的掛毯是掛在我們的寢室中,所以如果它不見了的話,沒有老師會注意到。它的大小也同樣適合——而它上面的圖案蠻有中東味道的。Remus想它足夠近似了,而在那個階段,只要不用我再看著任何地毯的話,他說甚麼我都會同意。不幸地,James喜歡這掛毯——他總是說它幫助他放鬆——所以他不太喜歡我們想在它上面實驗的主意。但Remus和我最後還是說服了他。」

  Harry帶著全新的感謝看著牆上那燒焦的掛飾。他在他和Doddy在城堡的儲物室中到處翻尋時故意找了很多自己珍愛的東西。Neville的舊記憶球和Sev'凹陷了的大釜是其中兩個。但這是一份意想不到的禮物。由於一些未知的原因,Harry在鏡子中並沒有遇上這掛毯——因此Sirius也沒有記起它,也沒有告訴他這件事。Harry擁有太少父母的東西了…

  「我並不知道,」他簡單地說。「當我發現它時,我只是喜歡它的樣子。但我可以明白爸爸說它可以幫助他放鬆的意思。我發現那圖案…令人平靜——特別是我很疲倦或者緊張時。」

  「我並不感驚訝,」Sirius微笑。「你跟你爸爸有很多相似的地方。」然後他轉回去盯著那老舊的掛毯鑽研著。「我永遠不能理解,」他抱歉地聳肩。「對我來說,它只是某個掛在牆上的東西。」

  「那仍然沒有解釋你為甚麼在上面點火,」Harry評論。

  Sirius露齒而笑。「Remus不停告訴我們,當我們做完後,它最少可以載著我們兩個。而且呢,我們從來沒有看過一把可以讓兩人一前一後地騎的掃帚,所以我們全都認為擁有某樣可以載著我們兩個一起飛的東西會蠻酷的。但我不是太肯定,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看著它,它並不像一張地道的地毯那麼厚或者堅韌,而有個念頭一直在我的腦海中迴旋,為了其它人好…那該死的老鼠,」Sirius的臉在他記起Peter Pettigrew時變暗,「總是矮矮小小的——即使Remus和James比較高,他們也從來沒有像我那樣體重狂飆的。在我們四個之中,我總是最重那個,而我…呃,我從來不信任一張地毯可以做到掃帚能做的事。」Sirius在承認之起看起來有點臉紅,「我很擔心無論我坐在哪一頭,那該死的東西都會下沉。」

  「當然,」他繼續,「我沒有告訴任何人我有多擔心。取而代之,只是有一晚晚餐之前我鬼鬼祟祟的溜回我們的寢室,在上面施了個加固咒。或者最少,我認為我在上面施了個加固咒。不幸地,我在咒語中用了『a-duro』而不是『duro』,所以——」

  「——它著火了!」Harry大笑。

  「就像我在上面倒了易燃液體似的,」Sirius同意地大笑。「在我知道發生了甚麼事之前,那已經令我的床帷燒起來了。McGonagall要我抄了六英尺羊皮紙的『Duro是用以加固的。Aduro是用來縱火的。我不會自行試驗咒語。我不會在學校財產上點火。』然後她罰了我兩星期勞動服務。」

  Harry發現那很有趣,而Sirius在他可以說下去之前得有耐性地等他的教子停止大笑。「當然他們沒收了那掛毯,而James兩天沒有跟我說話。那老鼠被我也許會燒掉了整座塔的事實嚇壞,然後他避開我,直到James饒恕和原諒我。Remus只是對我沒有牽連他們其餘的人感到高興,而與此同時我試著解釋我到底對那張掛毯做了甚麼。」

  「說到Moony,」Harry露齒而笑,「你的犯罪同夥在哪兒?」

  Sirius把自己丟進扶手椅然後回答,「他去見Dumbledore。我們來這兒報告一些他要我們留意的鳳凰會事務。因為我仍然被通緝,而你不想Albus知道偽裝咒,Remus就成了那個以他本來面貌坐在校長辦公室的人。」

  Sirius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啊!你怎樣知道是我的?你沒有告訴我們你有方法識穿咒語。」

  Harry邊走進廚房邊大笑。「我不知道。」他向他的教父確定。「但實在沒有很多陌生人有膽量走近來拍我膊頭。當你開始談及Remus和我爸爸時,你是誰已經很明顯。你想要一杯喝的嗎?」

  「好的謝謝,」Sirius回答,「——橙汁,如果你有的話。」

  「就來。」

  當Harry手中拿著兩個杯子走回來時,Sirius傾身向前作評論,「你知道,這偽裝咒真是太棒了!自從我逃脫以來,這是我第一次可以像一個普通巫師那樣四處走動。在Moony和我第一次走進破釜酒吧時,我就像一片葉子般抖動。但其它人眼也沒眨一下!那太美好了!」

  Harry把飲料遞給Sirius,看著他的教父安頓回他的椅中。「我很高興,」Harry告訴他。「我希望你沒有把所有時間花在為Albus工作上。」

  瘋狂地露齒而笑,Sirius回答,「不用擔心那個。對Remus來說,那也是一個新發現。那是他成年人生涯中第一次不用擔心他去的每一個地方對狼人的偏見。所以相信我——我們當然沒有把所有時開花在工作上!」

  「只是不要太得意忘形,」Harry回以笑臉。

  Sirius轉動雙眼。「好上帝,」他呻吟,「我的教子在給我家長建議!」Harry再次大笑。「但說真的,」年長者加了一句,「不用擔心我們。我們也許是盜劫者,但我們並不愚蠢。在能夠自由地四處走動對我們來說是一種真實的祝福的同時,我們同樣非常明白我們所冒的風險。如果一個食死人看到我們巡視——或者正氣師認為我們的行動令人懷疑——的話,有不同的臉也不會救到我們。」

  Harry感到放心。「我不是真的很擔心——」他開口。

  「噢你是的,」Sirius高高興興地打斷。「你有權利這樣做。那是一個令人愉快的感覺——你給了我們自由。我們第一次走進一間酒館吃晚餐…那感覺就像…就像我終於真的離開阿卡茲班——就像我終於再次成為我了!那很容易令我們兩個在那晚完全喝醉。」帶著一個歪曲的露齒笑,他補充,「非常容易。太容易。但我們都知道我們現在負擔不起那樣的東西。

  「但遲些?」Harry問。

  「你最好相信它,」Sirius傻笑。「但不會那樣做,直到我們除去老Voldie——」Harry對那不尊敬的綽號竊笑,「——和我們找出那老鼠然後還我清白之後!」

  「願你有更強大的力量,」Harry舉起杯祝酒。

  「你的意思是我們,」Sirius在他傾前身,讓他的玻璃杯叮一聲碰上他教子的杯時繼續說下去。「而說到Voldie和他的食死人——」

  「你真的被那綽號迷住了,不是嗎?」

  「是你領我開頭的,」Sirius回答,「所以你不能投訴這個。現在——如我打算說的,Remus去了更新Dumbledore,所以我來這兒更新你。」隨即,談話轉向更加正經的問題。

  通常,Padfoot和Moony試著追蹤不同食死人的動作,試圖查找黑魔王現在的指揮部的地點。他們同樣調查不同地方的可疑活動的謠傳,希望他們能夠得到任何線索,指向更大的模式方向。

  鳳凰會中的每一個成員都把情報送給他們的領袖:Albus Dumbledore。他,依次,嘗試以一小片一小片他的人給他的碎片創造黑魔王的計劃的全面描述。那是一項艱苦的工作,經常依靠猜測和可能性——那就是Sev作為一個間諜的角色對成就來說是至關重要的原因。

  Sirius絞下他的報告的時候,Harry仍然沒有聽到任何可能令他改變他自己的計劃的事。確實,他說的很多東西對他來說只有非常小的意義,大概與黑魔王無關,除了順便提及之外。他追問了一兩次詳程,但儘管那樣,Sirius的回答只是向他保證,Voldemort如Harry預期一樣行動。

  但是Sirius的說話的非常結尾和一個隨便的評論突然令Harry的血液凝固。

  「噢,」Sirius說著,「說起來,Remus和我聽到一些奇怪的故事,關於一個食死人襲擊一間麻瓜大學。」

  「一間麻瓜大學?」Harry尖銳地問。「你知道是哪一間麼?」

  對Harry強烈的興趣感到驚訝,Sirius只能搖頭。「我恐怕不知道,」他回答。「謠言都很含糊,而在假定的襲擊發生以來已經過了超過三個月了。當我們嘗試找出一些東西繼續下去時,每條線都像煙一樣消失了。」

  「正常來說,」Sirius繼續,「我們甚至不會麻煩地找出一些像這樣的東西,但謠傳這襲擊發生在六月——大概在你『失蹤』了一星期後。因為那發生時間,也因為麻瓜世界中的問題最後會在魔法世界中以謠言模樣出現並不罕見,我認為這件事也許值得追查。」

  焦急地,Sirius看著Harry的注意力向內集中,皺眉隱約在他教子的臉上出現。「Harry?」他問。「怎麼了?」

  「也許沒有事,」Harry緩緩回答。然後他抬起頭問。「你有沒有聽過任何比Voldemort對龍的興趣更多的事?那沒有改變,對吧?」

  Sirius想了一會兒。「我沒有——不,等我一分鐘,我最近曾經聽過一些事情…我想Remus也許有提過。一些關於一個我們追蹤著的食死人的事。那男人說著一些東西…我沒有很接近去聽,因為我們早已知道Voldemort對那感興趣——而我那時正在望風…」

  突然Sirius咬住他的手指。「想到了!」他記起。「我們跟隨著的那個人向他的夥伴抱怨,他被迫在羅馬尼亞研究龍,然後突然被叫回家,被一些只有半個腦袋的孩子取代。

  「該死的,」Harry陰暗地說。「聽起來Voldemort似乎把他的研究員撤出羅馬尼亞,然後以正規步兵〔grunts,找不到甚麼字可以更加貼切,泣〕取代他們。」

  「步兵?」Sirius問。

  「半生不熟或者拙劣的軍人,」Harry解釋。「一些像Voldemort那樣的人指派他們做所有骯髒或者沉悶的工作,因為他們沒有專門技術去做重要的工作。而這也許指出Voldemort把注意力集中在一些比研究龍火更重要的東西。」

  「龍火!」Sirius大喊。「我認為那是一個傳說!」

  「不,」Harry回答。「龍火是真的。只是那非常罕有——大概因為龍本身並不如牠們一度的普遍。而甚至在他們數量非常多時,也只有一兩個種族中最年老的成員可以做到。但龍火的而且確是存在的。」

  「所以他們在羅馬尼亞研究著?」

  「是和不是,」Harry回答。「Charlie Weasley曾經對此有興趣,回去後在他那個經核准的正式研究中追蹤了一段時間。但那事實並不被廣泛知道。」

  「那解釋Voldemort為甚麼感興趣,」Sirius喃喃自語。

  「但並不是他突然沒這麼感興趣的原因,」Harry補充。

  「呃,他沒有完全放棄,」Sirius指出。「他仍然有人在那兒,就算他們是步兵。」

  「是的,」Harry爭論,「但他在鏡子中不是這樣做的。我記得的不是這樣!——那引出一個問題:甚麼東西這麼重要,以致他要召回他的研究員?」

  「一些與一間麻瓜大學有關的事?」Sirius碰運氣。

  「我非常希望不是,」Harry嚴肅地回答。

  沒有意識到他在做甚麼,Harry離開椅子,開始來回踱步。『那太早了!』他對自己說。『Robert應該仍然在攻讀大學學位。他在科魔法的工作甚至不會在另一個三年後開始!他不可能這麼早便引起Voldemort的興趣。有可能嗎?』

  Sirius沉默地看著他的教子,好奇著那該死的鏡子中有可能發生甚麼事,令一個關於麻瓜大學的謠言引起這麼多的擔心。心不在焉地,他注意到那很奇怪,看著這男人——一個戰鬥法師——煩躁地走來走去,和知道這是Harry——他的教子——躲藏在Sirius現在掩飾自己的同一個咒語下面。

  突然,Harry停下腳步,轉頭面向他。

  「Sirius,你在麻瓜世界消磨過不少時間不是嗎?」

  「嗯,我想是的,」他承認。「麻瓜世界總是使我著迷。那是我習慣擁有一輛麻瓜機車的原因之一——但我並不是一個專家或者類似的人。」

  「但你可以很好地混進去為我問一些東西?——不會顯眼?」

  Sirius想了想。「是的,我認為可以。自從我從阿茲卡班逃脫,我在麻瓜世界中花了不少時間。」挖苦地,他補充,「你不太會在你與一個麻瓜錯身而過時看到一堆催狂魔或者正氣師。」

  Harry對那番話笑了笑,然後倒回他教父身邊的椅子。傾身向前,他解釋:「我需要你到劍橋大學找出那兒是不是有一個叫Robert Thomas的麻瓜。他應該是一個學生,但我不能記起他應該在哪個課程。無論如何,他不是在物理就是在工程學部,所以你不用找遍整間大學。」

  「物理或者工程,」Sirius小心地重複,「我要尋找Robert Thomas。」

  「只要小心詢問就好,」Harry警告。「我只是想知道他是不是在那兒,他是不是安然無事。你不需要正式地跟他說話——或者任何人——如果你可以避免的話。」

  Sirius點頭。「找出那學生在哪兒出沒然後四處打聽。不要引起官方注意。知道了。」然後他看著Harry。「我應該帶Remus一起去麼?」

  「只要你可以讓他混進去,是的。雖然我不知道他有多少應付麻瓜的經驗。」

  「那不是問題,」Sirius向他確認。「我會進行大部分談話。」

  「不要等到你回來報告時才告訴我,」Harry告訴他。「用貓頭鷹。我需要知道Thomas是不是安然無恙愈快愈好。如果一個食死人真的攻擊那間特定的大學的話,很多東西會改變。」

  現在Sirius非常好奇。「至少你能告訴我那麻瓜為甚麼這麼重要?」他問。

  「我真的希望我可以,Padfoot。但我首先要需要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我也許是過慮了,如果是那樣的話,你和Moony把聽到的關於他的東西全部忘記,對Thomas先生會比較好。」

  「對他最好…」Sirius緩緩重複,若有所思地看著他的教子。「匿名會比較安全。」

  Harry沒有回答。

  Sirius轉動雙眼。「好啦,好啦,」他投降。「沒有更多問題了。」

  Harry哼了一聲。「我相信我看到的!」

  「你太瞭解我,」Sirius大笑。「但我保證現在沒有更多問題。那怎麼樣?」

  「甚麼,甚至不過問我的私人生活?」

  「不要那麼荒謬,」Sirius嘲笑。「纏著你是我作為你教父的義務,直到你投降,然後告訴我每一件事。」

  Harry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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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Sirius——仍然偽裝成一個沒有名字的陌生人——厚面皮地走出城堡然後離開學校範圍時,已是日落不久之後了。

  他和Remus同意在尖叫屋碰面,而Sirius應該先抵達然後等待Remus加入他。在那兒再一次,他們兩個會對自己設定新的偽裝,然後一起現形到倫敦。看到他們進入尖叫屋的人沒有一個會看到他們離開——或者在他們幾秒後在倫敦現形時會認出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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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irius一離開,Harry悲傷地承認,他的教父沒有拿他的私人生活開玩笑。Sirius對Harry秘密的『准男友』非常好奇,再三提到那未經確認的男人,希望Harry可能會給他一些詳細數據。

  『我被訓練去抵抗審問對他來說實在太糟糕了,』Harry對他自己假笑。要知道,Sirius第一次使用『男友』這個字眼時,Harry幾乎滾下他的椅子大笑。在他心目中,Severus Snape根本不會跟『男友』連在一起。對Harry來說,Sev'總是他的愛人,他的配偶,或者他的夥伴——永遠不是他的『男友』。

  幸運地,Sirius揶揄多於憤怒。他明顯地想知道,但自在地承認Harry不是一定得告訴他。所以取代要求詳程,他只是持續『提醒』Harry,如果他需要幫助∕建議∕找人傾訴,那麼他的教父會在這兒。

  而餘下的部分,Harry十分享受告訴Sirius吐真劑會面,以及他和Albus如何設法暪騙一房間的記者。Sirius對於他的教子把他的健康托付給Severus Snape不是十分高興,但Harry嘗試以形容Witless Wally的困境和當Fudge偷偷踩了他的腳時那正氣師臉上的表情減輕那影響。Sirius和 Sev'在大部分的事情上看法並不一致,但他們共享一定數量的對魔法部正氣師的輕蔑。當敘述以Wally最終從記者招待會放逐作結時,Harry得到他的教父一個勉強的微笑作獎勵。

  同樣Harry最後自在地形容真的成為一個霍格沃茨教授的感覺有多奇異。Sirius取笑他稱Ron和 Hermion為『Weasley先生』和『Granger小姐』,以及對Harry在學院加分時的不習慣發出了幾個同情的聲音。作為回報,Sirius告訴Harry他為鳳凰會作一個流遷的間諜的經驗,以及他和Remus曾經一起到過的地方。在Harry再一次孤獨地在他的住處中之前,他們兩個渡過了一個十分享受的下午,而Harry在心中感謝他的父母在交友上有如此優良的品味。

  但當他最終轉身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注意到沉默的陰影自角落向外擴散——Harry的思緒再一次回到Robert Thomas身上。

  『如果他被帶走了,』Harry陰沉地想,『那麼我就得找一個方法營救他。』如果Voldemort真的得到了他的話,Harry知道他不可以無視那年輕男人的困境。他們第一次見面的記憶——發現那男人遍身鱗傷,骨折,雙眼空洞,嘴中經常掛著『主人』這個字——不,Harry不可以任由那種事再次發生,正如他不能任由Draco盲目地走上他在鏡子中追隨的老路。

  『但這一刻所有事情都是推測,』Harry提醒自己。『我不知道任何在Robert身上發生的事。他可能完全安然無事。』但Voldemort也許已經召回了一些研究員的想法在Harry的思緒背後啃著他——提醒他事情早已與鏡子不同,輕聲地對他說也許…只是也許…這是主要分歧的開始。

  「該死!」Harry大聲咒罵。「他應該是安全的!他甚至不應該在這時被扯進來!」

  而連同對Robert Thomas安全的擔心一起來到的認知,是如果Padfoot和Moony不能擔保他的下落,那麼在食死人中找尋一個特定的麻瓜俘擄需要幾個月時間。

  Harry不希望任何人會過那樣的日子幾個月。

  在魔法世界的另一邊,Voldemort同樣思考著關於他的敵人的不可預見的困難。

  黑魔王現在坐在他的個人住處中一張巨大的桌子。他的大部分追隨者會對圍繞著他的簡單傢俱感到非常驚訝。然而那桌子,樸素而未經雕琢的,是以色層豐富的黑木製成,並且打磨得閃閃發光。

  但這一刻,那冰冷地計算著的思緒專注地集中在他面前的桌上,那兒躺著一份三天前的預言家日報,在他的凝視下整齊地迭好。那標題是:「戰鬥法師的秘密被揭露——吐真劑會談!」

  躺回椅中,Voldemort在心中回顧他自從Ash在大概四個月前突然來到時得知的關於戰鬥法師的情報。

  起初,他沒有注意到其它戰鬥法師也許存在的可能性。他曾經假設——正如大多數人那樣——Ash只是一個自己偶然發現怎樣可以操作非人類魔法的巫師。這並不是一個不合理的假設,因為法師在巫師世界總是非常罕有,只有寥寥幾個歷史例子,女巫和巫師設法使自己在非人類魔法的能力漸趨完滿,他們甚至沒有看到另一個法師,更遑論碰見一個。

  對易受騙的群眾來說,這是一個完全可以理解的現象。如果你有足夠的愚蠢去相信,像一個非人類般思考便能得到使用非人類魔法的能力,那麼魔法能力顯然是一些在女巫和巫師中與生俱來的東西。那意味著,只要向有潛力的法師揭露非人類的文化和想法,魔法能力便可以簡單地被觸發。

  但當然,Voldemort知道更多。

  一個對已記錄歷史的小心研究顯示,無論一個有經驗的法師在何時出現在巫師世界,最少一或者兩個其它法師會被『發現』的機會率會突然增加。那麼,如果法師能力是與生俱來的,為甚麼會有這樣的現象?那並不合理——除非現有的法師在他或者她決定收取一個學徒或助手時以不知名的手法把能力傳給那個人。那意味著法師能力根本不是與生俱來的。

  所以執行其它種族的魔法顯然有一些竅門,而法師非常稀少的事實只不過意味著,無論那竅門是甚麼,那一定是非常晦澀,或者非常困難,不然便是兩者皆是。因此,Voldemort自然假定,Ash只不過有足夠運氣——或者足夠不顧一切——而意外地領悟其中秘密,就像過些那些被孤立的巫師和女巫過去一定做過的。

  黑魔王從來不認為一個有經驗的法師會輕易承認其它人的法師潛質——或者他們確實知道怎樣最能喚起那些可能從此被埋沒的人的潛質。

  但當然,現在——在那大肆宣揚的吐真劑會談之後——Voldemort可以清晰地明白到Ash事實上,沒有,自行保守秘密。他顯然在過去某時間遇見他所謂的『課程指導』,然後不知怎樣設法讓那年老精靈收他為學徒。

  『我懷疑他怎樣做到…』Voldemort好奇地想。『勒索?賄賂?還債?也許是某種感情或精神上的操作…』地獄中的所有魔鬼都知道Voldemort永遠不會有任何的幸運能說服一個法師向他 揭露那秘密。

  那——與他對預言家日報平常水平的報導的蔑視相結合時——有足夠的理由在他對戰鬥法師組織實際上存在的可能性有任何認真考慮之前,查詢確認那所謂的『吐真劑會談』

  Voldemort的雙眼在他的視線移到桌上那一小迭躺在報紙旁邊的報告時微微瞇起。預言家日報的大字標題後的第三天,他的僕人輕易地提供夠多的證據去令他相信那吐真劑會談是真實的。同一天預言家日報趕出他們的報導,幾張其它報紙也趕出了同樣的故事。作者全都不同,但細節全都一樣。但最該死的一點證據剛剛在昨天到達:Severus派來的一隻貓頭鷹,確定他曾經親自釀造和執行吐真劑。所以除非那法師能以某種方法克服藥效——Severus認為不太可能——那麼會談的報告既不是謊言也沒有誇大——

  ——戰鬥法師圈子是真的。

  突然,Voldemort推離他的桌子,橫過房間來到壁爐。輕拂他的魔杖把聲音傳到廚房。「送餐點到接見室,」他命令。然後他解除咒語,離開房間。

  是時候餵飼他的新『寵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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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他走到他的僕人當中時,黑魔王僅僅注意到那些深鞠躬和因為他而交替地出現的恐懼和崇拜的表情。他的食死人只會在他需要他們做事——或者他們失敗了——時才會引起他的注意。而一些食死人希望他把注意力集中到二個理由。

  不注意那些圍著他的人,Voldemort沉默地回顧他對Ash和他該死的戰鬥法師圈子現在表現出的嚴重問題的分析。

  首先,顯然地戰鬥法師Ash輕視他。那本身不是一個不能克服的問題因為,法師與否,他仍只是一個人類。而且更多的,他對Severus的興趣是一個可以,將會,為了Voldemort的利益而開發的弱點。問題是他已經假定Ash會跟其它每個法師一樣:完全不願意與其它人分享法師工藝的秘密,放棄他的魔法優勢。

  但Voldemort現在面對事與願違而損失慘重的可能。

  那男人背著一點衣服突然在巫師世界出現。那指出他從一個對巫師世界來說是未知的地方匆忙而沒有準備地離開。假設沒有太多東西會令一個戰鬥法師逃走,而戰鬥法師圈子本身以前已經對巫師世界來說是未知的,那麼計算出Ash逃離他的法師同伴並不是很困難。

  從那兒,推論出Ash大概跟戰鬥法師議會爭論對人類事務的不干預政策是很簡單的事。顯然那男人有了每一個妨礙因素,然後他設法在其它戰鬥法師可以阻止他離開之前逃離圈子的勢力。畢竟,似乎Ash不知如何發現一個方法防止圈子簡單地殺掉他或者強迫他回去。Voldemort半懷疑Dumbledore也許對此做了一些事。不然為甚麼那法師會浪費他的精力和才能在那被詛咒的學校任教?

  而現在那新揭露的戰鬥法師圈子尋找他們不見了的同伴,他們顯然盤問過他。他們送來那男人的老師甚至他的朋友的事實使Ash方便地把他們的探訪解釋為一個純粹的社交訪問。但清晰地,實際上,圈子選擇了兩個能最精確地判斷Ash的情緒和意圖的人送來。

  假設那男人有足夠的狂熱為反對Voldemort而背叛他的法師同伴, 那麼有可能Ash也會有足夠的狂熱獻出他自己的魔法優越之處,開始訓練其它巫師成為法師。短時間後,使用非人類魔法的秘密便不再是秘密了。但到那個時候Voldemort的敵人會有充份的時間精通其它種族的魔法,而他需要與時間競賽,在對手大量殺害自己的僕人之前訓練好他們。

  Voldemort在走近他接見室打開的門的那段時間思考那可能性。沉默地,他掃過那令人印象深刻的入口,走向大堂盡頭那裝飾華麗的王座。廣闊的房間總是點著明亮的燈,隨時可以使用,巧妙地營造黑魔王不像其它人,不會受反覆無常的時間支配的形象。那同樣用以加強教訓——他的僕人被期望順從他的意願,會因此在他需要時響應他的召喚,而無視他們自己的方便。

  在這一刻,無論如何,接見大堂除他自己之外空無一人——除非他選擇召喚某人,這個狀況會維持到他寵物的晚餐來到。沒有人會有膽子在沒有一個非常好的理由之下打擾他。

  在他在過份華麗而令人印象深刻的王座中安頓自己時,Voldemort小心地考慮Ash一個人對他的對抗的影響。

  黑魔王心中明白,戰鬥法師圈子不會希望他們的流浪兄弟在巫師世界散播法師工藝的秘密。那會破壞其它戰鬥法師的魔法優勢,永遠在他們的種族之中削弱他們的力量。現在因為一些原因,他們不能使那男人閃嘴或者控制那男人。

  那意味著他們不可避免地會被逼與他談判。

  那樣的談判非常有可能意味著不干預政策會被打破,戰鬥法師圈子會不情不願地與Ash——一個早已為Albus Dumbledore的工作的男人——結盟。與魔法部的那些笨蛋不同,Voldemort對戰鬥法師圈子表現出來的危險沒有任何幻想。

  其它人也許相信圈子是一個擁有特立獨行的成員的沒有組織的團體,但Voldemort以主人和軍事指揮官的身份統治了他的食死人比他們許多人生存更久的時間。他非常明白,哪怕是一個小數目的高技術專業人員可以造成的破壞。更多的,當一定程度的專業人員資格被認可,他們是否被訓練一起工作並不是一個問題——他們有足夠的經驗和專業去<找出>方法一起工作。

  但整個形勢中最令Voldemort感到困擾的,是戰鬥法師圈子也許會同意結盟的同時,Ash也許會送往秘密訓練其它巫師的可能性。畢竟,那樣不情不願的盟友有多可信?不如來個兩全其美。

  那當然是Voldemort會在同樣的情況下所做的事。

  『但是,』Voldemort想,『我一定不可以忘記我的刀子,深深隱藏在Dumbledore貼身長袍的皺折之下。如果Secerus可以在他對抗我<之前>控制他的話…』

  但不——Voldemort不可以倚靠那個。正如Severus曾直接指出的,他得小心地行動,避免引起Dumbledore和法師本身的懷疑。Ash的終極奴役仍然是一個有價值的目的——但它的時間不可預知。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身影進入大堂的末端。那是一個年輕的男人——新近加入的食死人——而他帶著一盤子的食物和飲料。那男孩安靜而尊敬地移動,小心地平衡托盤,在他的主人面前跪下。

  Voldemort在盤子和它的內容物上施了個浮空咒,救助那年輕人脫離負擔。

  那男孩仍然跪著。

  「你可以走了,」Voldemort最後准許,那年青人沉默地臉紅,鞠躬,然後離去。

  Voldemort以類似讚賞的目光看著他離去。那男孩知道他的位置,不會對服務他的主人是如何光榮大放噘詞。同樣,沒有人曾經犯錯,容許家庭小精靈走進他的視線。Voldemort承認那些討厭的生物有它們的作用的同時,他完全不信任它們。所以,他施咒令它們不能在沒有護衛監督工作的情況下離開較低的樓層。而其中一個曾經踏進他的私人住處…

  …呃,它的死亡一定非常痛苦和不愉快。

  當黑魔王從他的椅子回過神來時,他把魔杖指向那個盤旋著的托盤,命令它跟著自己。然後他走向一扇不起眼的門,進入在大堂一邊的一間較小和沒那麼華麗的房間。

  一般來說,Voldemort比較樂意在接見他比較有用的僕人時使用鄰近的房間。有用的僕人被指派一些任務,而那些任務Voldemort不想在那回音裊裊的地方討論。

  他們同樣是他較為聰明的僕人,通常不會被主大堂的大小和奢華震懾。

  可是最近,Voldemort以完全不同的意圖使用這較小的房間…

  一個簡單的咒語打開了門,Voldemort看著它向黑暗的內部打開。在他進入時——那托盤仍然順從地浮在他身後——他在冰冷的空氣中喚了聲「Lumos(發光咒)」,毫不意外地聽到那麻瓜對突然的光亮起反應而引起的鎖鏈卡嗒聲。

  那男孩如今在角落的幾張毯子下擠作一團,試圖保暖和遮蓋他的雙眼,直到它們有時間適應光線。

  「讓我看看你,」Voldemort命令。

  那麻瓜迅速地遵從,推開那毯子,跪在他勉強湊合的被褥上。

  小心地,Voldemort打量他。那男孩看上去大概十八或者十九歲,穿著樸素的褐色褲子,和沒有特點的T恤。他最少整潔乾淨,雖然仍然有點蒼白和樣子可憐。儘管如此——比起黑魔王在三個星期前從他那些過份熱心的僕人手中拯救的被鞭打和傷口填滿的,不潔地發臭的動物,那是一個顯著的進步。

  Voldemort揮動魔杖,令托盤降到地上,落在那麻瓜的面前。

  那男孩沒有移向它——就算他在過去十二小時以上只有水可喝。

  對那麻瓜的服從感到欣慰,Voldemort召來一張附近的椅子和一張圓形的小矮桌。「把那托盤放到桌上,」他命令,然後那麻瓜小心地拿起托盤,以些微顫抖的手放下。

  在椅子上安頓自己,Voldemort隨意挑了一片芝士遞給那男孩。那年輕人爬近,直到他能觸碰,然後從Voldemort的手拿走那片食物。那麻瓜一吃完芝士,Voldemort便拿起一口刀子切下一小片的燒牛肉。他以刀子的末端挑起那肉塊,再一次,那麻瓜小心地拿走它。

  正當黑魔王繼續沉默地餵飼那麻瓜時,他想起那男孩第一次引起他的注意力的、奇異而扭曲的運氣。

  幾個月之前,Voldemort其中一個年輕的僕人正在嘗試從兩個設法在他身上施反消影術的正氣師手中逃脫。那沒有經驗的年輕食死人最後設法在一所劍橋的大學躲避他的捕獵者。他使他的長袍變形為大學生的麻瓜服裝,以避過追捕。然後,在他正嘗試滲入時,那年輕的食死人偶而聽到一場對話。有個麻瓜聲稱某個意外令其中一間大學實驗室中的每一件物品浮起幾秒。正當其它麻瓜大笑和打趣時——認為這只是一個為了打破大多數的實驗器材而捏造的漂亮而漏洞百出的借口——Voldemort的僕人認為那值得調查。畢竟,除非正氣師離開這範圍,他不能聯絡他的食死人同伴移除反消形咒——所以他最好調查那麻瓜不太可能的咒語打發時間。

  微弱的魔法痕跡仍然附在大學實驗室上,足夠引來兩個較年長和較有經驗的僕人來到大學,查論他們的年輕同事的聲稱。在那之後,事情引起Voldemort的注意然後他,接著,心血來潮地命令他們綁架那麻瓜,帶他來到一個可靠的地方,讓Voldemort親自研究那男孩。

  Voldemort不相信那男孩真的可以比他的僕人執行更多的魔法。但有些微小的證據顯示,他也許使用了麻瓜機械接通不知名的魔法力量來源。在那時,無論如何,Voldemort放了一點的重要性在這麼一件不太可能的事件上。那麻瓜只不過是為了他的好奇心而『到手』。他有可能會在未來某個時間變得有用,但黑魔王早已知道龍火的存在,和那會成為一種強大而可怕的武器。在他早已有一個系列的研究,保證有足夠的力量摧毀任何他的敵人可以施展的咒語時,為甚麼在一個麻瓜身上浪費寶貴的資源?

  因此,當那兩個年長食死人報告那男孩的俘獲時,Voldemort帶著會發現任何有用的東西的微小期待去看那麻瓜。而確實,他的推論是正確的。那愚蠢的麻瓜在他的誘導下變得麻木,沒有意識到捕捉他的人是巫師。黑魔王的外表顯然令那男孩嚇壞了。儘管,無庸置疑地,在Voldemort為了他無禮的表現而第一次在他身上施酷刑咒時,他更是大大嚇壞了。

  在態度問題被糾正後,Voldemort聆聽那麻瓜的故事。在故事的最後,他仍然不相信那男孩有多大用處。無論如何,黑魔王的好奇心被挑起了,對那麻瓜實際上做了他聲稱的東西抱了一點期望。Voldemort命令留下那男孩的性命,放在一邊直到黑魔王有時間投入更多資源研究他。

  那麻瓜不會到任何地方,Voldemort可以在他能抽出時間時研究那小子。可是但到那候,Potter男孩消失了整整兩星期,而一個戰鬥法師在斜角巷現身,傳聞他因不知名的理由與古靈閣的妖精談了椿秘密交易。

  Voldemort有比一個下賤的小麻瓜更重要的問題要考慮。

  不幸地,那下賤的小麻瓜不知為何在近三個月變得重要,當Voldemort收到兩則令他比較煩擾的消息。第一則是一些瘋精靈襲擊霍格沃茨的戰鬥法師。這是一則不受歡迎的消息,因為精靈傳統上並不干涉小類。事實上那精靈——瘋子與否——知道Ash是誰,樂於跟隨他進入巫師世界,意味著戰鬥法師顯然之前跟精靈們接觸過——很可能是在他學習他們的魔法時。

  之前,Voldemort只是把那戰鬥法師當作單獨的個體考慮。但現在他面臨那男人也許有老師,朋友,和任何外來力量的盟友的事實。非人類的魔法使用者在Ash的邀請下對抗他的食死人是個令人煩擾的想法。

  雖然,戰鬥法師未必可以得到很多樂意幫助的盟友。畢竟,Ash比較像在訓練時受到他們的恩惠,多於他們受到他在任何援助的恩惠。

  仍然,那引起注意。

  第二則消息是他在羅馬尼亞的僕人不情願地通知他,龍火的研究仍然太新和不可能直接投入使用。放在Charlie Weasley的同事中的一個食死人認為,巫師需要好幾年複製和控制龍火。

  『太小太遲,』Voldemort冷笑。然後他把他的研究員調回,留下觀察員處理掉可能在監視的間諜。

  沒有戰鬥法師和非人類敵人的威脅,Voldemort可以讓他的研究員在他們在的地方。沒有那兩件事,Voldemort的力量不會被任何比Dumbledore那一小隊可笑的追隨者和魔法部的半吊子正氣師更糟的東西對抗——如果不是那個該死的Potter男孩,Voldemort早已在大概二十年前戰勝他們。那樣,黑魔王毫不懷疑,他將會繼續建立他自己的力量,與此同時,耐心等待龍火成為可行的武器。但如今,他不再有奢侈的時間沉緬於這樣的耐性中。

  自然地,當他的研究員一回到英國,Voldemort便立即要他們找出任何可能的方法造出一個武器或找出一股力量,有足夠的力量擊敗他知道會在短時間部署來對抗他的新一批敵人

  那時他記起那麻瓜和他那個關於未知的魔法力量來源的故事。

  他曾經在滿足了純粹的好奇心後離開那男孩,認為他也許在某天有用,而現在,黑魔王期望會得到更多的可能——如果潛在的回報是值得的話。

  而——在應得的報酬上——那當然是這樣。

  一個外在的魔法力量來源對他有無盡的用處——如果他可以使用那力量為他的追隨者的咒語和魔法提供燃料的話。如果有可能做到的話,那麼他的僕人永遠不會在戰爭中感到疲倦或脫力,與此同時他們的敵人將會在施展一個又一個咒語抵抗他們後筋疲力盡。更好的是,很多防護性咒語不是特別複雜——只需要強大的力量維持。利用外在的來源,Voldemort的力量將會攻之不破,而敵人會在他們的從容前面倒下。

  就算沒有方法完全控制那麻瓜接進的力量,那最少應該仍有創造一種魔法爆炸裝置的可能。你不需要控制那樣一個東西——你只可以把它放進一個強大的保護殼中,任由那魔法力量增長,直到那保護殼撐不住。全看那保護殼有多堅固,多少天然魔法可以在內積聚,甚至你也許可以造出不同的破壞程度。

  確實非常有用——如果那麻瓜可以再你一次他做過的事。

  但Voldemort為那男孩定的計劃遭受到意想不到的挫折。

  自從他在三個月前關押後,黑魔王沒有想過要檢查那男孩。所以當他來到關禁那麻瓜的監房時,他發現那男孩被虐待,因為他對任何人都完全無用。他被激怒了!

  那麻瓜被餓得快死和打到半死,忽視了一段時間,只讓他隨便洗了一下。監房因恐懼,血,和排泄物而發臭。Voldemort厭惡地看到一個滿溢的桶放在角落,那麻瓜顯然使用它作為一個勉強湊合的廁所。

  那麻瓜幾乎活不下來。

  Voldemort第一件做的事是召來他其中一個次要的魔藥製造者把一些治療魔藥灌進那男孩。毫無意外地,那男人首先施了些輔助咒語令那麻瓜的意識回復到可以飲用魔藥的狀態。

  在那之後,Voldemort迅速地把那男孩移到他的覲見室旁的接見室。在那兒,他可以親自監視那麻瓜的服從訓練和恢復健康。

  Voldemort最後一件做的事是召喚那男孩的看守者。

  他們不會在見面中生存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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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現在,三個星期之後,Voldemort發現自己在懷疑他殺掉那兩個笨蛋是不是有點草率。

  受獄卒支配三個月之後,那麻瓜的身與心都受盡折磨。結果,Voldemort發現訓練那男孩比他預期的容易。

  『不過,』Voldemort提醒自己,『他們違反我讓那男孩活著和可利用的命令。』——沒有人可以不服從黑魔王。

  或者最少,沒有人能這樣兩次。

  雖然如此,無可否認那副作用很有用。

  那麻瓜第一次醒來時,Voldemort站在他前面,直接在他的視線中——而那男孩甚至沒有畏縮。他只是瞪著Voldemort一會兒,然後重新陷入睡眠之中。後來清醒的過程不斷重複,那不能說那麻瓜有沒有意識到他仍然生存。

  但對那男孩的訓練沒有分別,Voldemort在麻瓜奇怪的舉止中得到好處。那奇怪的半清醒狀況只持續了三或者四天,但在那時那男孩做了別人告訴他的任何事情,而沒有因怨恨和反抗而昏倒的徵兆。那幾乎就像那麻瓜還有部分在睡覺——或者在深受驚嚇的狀況。

  因為這個,要那麻瓜習慣叫他『主人』和在每一個轉身都服從他的命令根本沒有問題。Voldemort一日又一日的來到,令他身體上依賴黑魔王的存在,以更進一步加強那男孩對他在世界上的位置的認知。結果,那麻瓜只在Voldemort容許時睡覺。他只吃Voldemort用手餵飼他的食物。他只穿Voldemort帶給他的衣服。在Voldemort帶他到一個小浴室,告訴他被容許使用那些設備時,那男孩幾乎從心底感激。對Voldemort來說那不是仁慈,只是另一種控制上的考慮。現在那男孩輕易地接受了他得在他每次想使用浴室時都要得到准許。

  在那麻瓜的知覺開始從麻木狀態中甦醒時,Voldemort早已制定了那男孩習慣遵從的舉止規範。當黑魔王注意到那麻瓜對他的周圍漸增的認知時,他小心地確保任何背離那規範的行為都會立即和嚴格地被懲罰。

  在他第一次提醒酷刑咒的感覺如何後,那男孩迅速地重新學習害怕。

  從那時起,那麻瓜輕易地接受慣常的順從是他世界的全部,因為Voldemort救了他。

  黑魔王對他的認命感到蠻滿意,因為他不想在那麻瓜身上太頻繁使用酷刑咒。對魔法沒有天然抵抗力,麻瓜對咒語特別容易受影響,而不赦咒甚至有可能令一個健康的麻瓜患上心臟病或者腦出血——而Voldemort在那男孩身上投資太多,不能讓他在不久的將來死掉。

  那令黑魔王的注意力回到現在。心不在焉地,他看著那男孩小心地從遞出的刀尖扯下最後一片的蘋果。在那麻瓜沉默地解決最後的食物時,黑魔王打量他——估量那男孩現在是不是完全康復,可以執行Voldemort之所以救下他的任務。

  突然地,黑魔王明白那不是問題。他的戰略情況在他僅僅預料一個單獨的戰鬥法師和一堆非人類盟友時已經夠糟了。現在一整個圈子的戰鬥法師的存在曝光,Voldemort已經不夠時間了。他需要這麻瓜也許發現了力量。他現在就需要。如果他等久一點,那麼這麻瓜知道甚麼都不是問題,因為Voldemort不再能夠使用它了。

  「男孩。」

  害怕地,那麻瓜抬頭看他。Voldemort有趣地發現,在他與那男孩一起消磨的全部時間之後,那麻瓜仍然深深被他那雙紅眼睛的注視擾亂。

  「今天我會分配一個新的看守人給你。」

  害怕轉為驚恐,但那麻瓜沒有口出反對。

  「Killion是我其中一個較有才能的僕人,」Voldemort通知他,「我將會在如何處理和照顧你方面給他詳細的指示。」那男孩似乎安心下來,但仍然有點緊張。「你要稱他為『先生』,遵從他就像你遵從我一樣。你不服從他的話,他就會像我一樣懲罰你。你明白嗎?」

  「是—是—是的,主人,」那男孩結結巴巴地說。

  「很好。你的任務是告訴Killion你在麻瓜大學的意外中所知道的每一件東西。我想他模擬那意外,而你回答任何問題——執行任何任務——會幫助他知道怎樣做。」

  一會兒後,雖然那麻瓜似乎想說點東西,但接著他顯然認為還是想想就好。

  Voldemor t若有所思地看著那男孩。「你有話說?」他問。他教導那男孩,除非他特別被要求說出建議或意見,麻瓜在上位者在場時沒有資格說話。那男孩有意接近另一場懲罰令他好奇那麻瓜正在想甚麼。

  那男孩似乎有點不知所措——好像他不知道保持沉默是不是比較好。

  「回答我,」Voldemort直接對他說。

  「主—主—主人,發—發—發生意外的實—實驗室——有、有很多非—非—常複雜和精—精密的儀器。它—它們都非常昂—貴,而有—有些還損毀了。他、他—他們也許不會重、重—重新購入那些儀器…」

  「不用擔心,」Voldemort回答,「你不會回到那一間實驗室。有一個更安全的地方,而Killion需要的每件東西——包括你的麻瓜機械——會在他需要時供應。」

  那麻瓜看起來很驚訝,實際上居然有膽子反駁:「但—但是,如—如果意外是被某、某—某個在大—大學中的東—東西引、引致的呢?或—或者某件那些儀、儀—儀器?再、再者巫師有—有電、電力嗎?怎、怎樣可以——」

  Voldemort——以半閉的雙眼直直看著那男孩——突然傾身向前,斜拍他的臉。那麻瓜在痛苦和驚愕中向後跌。

  「起來,」Voldemort命令,而當那男孩重新在他面前跪下後,黑魔王伸手攫住那麻瓜的下巴,強逼他抬起頭。

  「你沒有立場質問我的決定,麻瓜,」他對那男孩噓聲說。「你的位置只是服從。我認為我已經說得非常清楚。」通過他緊握在麻瓜上的手,Voldemort可以感到那男孩在顫抖。「但是,」他繼續,「在純粹的痛苦對你來說並不是充分的獎勵的情況下,讓我問問你一些簡單的問題——」

  「告訴我,男孩——你有朋友嗎?——家人?」那麻瓜似乎嚇壞了,Voldemort殘忍地微笑。「我想要找出他們並不困難,是吧?」他頓了頓,讓句子發揮作用。「當然,你的協助也許會有些小用處,而你的親人的命運對我來說甚麼也不是。」

  「救、救—救你…」那男孩斷斷續續地輕聲說。

  Voldemort鬆開那麻瓜,在他的椅子中靠後,就像那男孩沒有說任何東西。「無論如何,」黑魔王繼續,「管理麻瓜是一件沉悶的工作,我實在沒有在不必要的情況下把你們丟給我的僕人中的意願。」帶著冷淡的超然,他看著那男孩補充,「看在你『所愛的人』的份上——當然還有我食死人的便利——我會建議你做每一做你能做的事去確保Killion的工作完全成功。」

  然後,Voldemort從椅子站起,立即結束談話。一個簡短的咒語和不經意的魔杖揮動令現在沒有東西的托盤在他身邊升起,黑魔王沉默地夠向出口時,它忠實地跟隨在背後。

  就在他穿過門口之前,Voldemort突然有一個想法,然後把頭轉回那個鎖在遠處角落的男孩。

  「那令我想到,」他評論,「一個麻瓜也許有足夠的愚蠢嘗試向一個巫師說謊。我並不建議你這樣做,因為你真誠的合作者會以吐真劑檢驗——一種我相信麻瓜稱之為告白劑的魔藥。」

  然後他轉身,隨意地把魔杖舉高過肩瞄準,對他身後的房間念『Nox』。

  房門自動關閉鎖上,把它的囚禁者封回黑暗之中。

----oo00oo----

  在他回到光線良好的接見室後,Voldemort用了一個詞和一個實時的手勢把那個空托盤送回廚房。他繼續向他的私人住處前進時,黑魔王再繼續他對自己現在狀況的考慮。

  無論Killion可能發現的力量黑魔王可不可以為他個人的使用而保留,他對那麻瓜的計劃也必需而重要。為了改變將會來臨的戰爭的形勢,他的僕人一定要掌握任何可能發展到的武器——無論那是使巫師現有的咒語升級,還是粗糙的魔法爆炸裝置也不是問題。

  不幸地,任由他的追隨者變得更強大會無可避免地拉近他們與他自己的差距——那會引誘他們當中更多有野心的人挑戰他的權威。再者,他的敵人早已精通無杖魔法,跟純粹的巫師相比,法師是一般公認的魔法好手。這暗示他的個人安全已受到足夠威脅,但Voldemort同樣知道那會在公眾的眼中減少他的力量,接著,會減少他們對他的恐懼,和增加他的敵人的士氣。

  總而言之,這是一個無法忍受的狀況。黑魔王絕對不會容許情況繼續這樣下去。

  Voldemort明白世界上有些方法——如果成功的話——能令他得到所渴望的魔法優勢。無論如何在最近為止,在表演那些咒語和典禮其中之一時被殺的機會實在太多了。但現在——受到無法控制的可能性驅使,他個人也許會變得易受襲擊——黑魔王最後想到一個方法,完成其中一個也許可以令他存活的黑魔法儀式。

  他考慮的儀式幾乎永遠沒有舉行過,因為對那些調用的人來說,它總是導致比死更糟的命運。當他第一次發現它時,Voldemort仍然是一個沒有實體的靈魂,他正在調查著發生在他身上的事。在閱讀那儀式的描述後,他知道那是正正是他需要的東西——如果他可以找到方法避免更多…令人不快的…副作用。

  就算現在——當他已經找到方面那樣做——Voldemort知道那儀式仍然非常危險。無論如何,風險現在較高,所以確保成功要冒更大的風險。

  如果可行的話,每一個在地面上的男人女人和小孩最終都會學會害怕他。

  每件可以保證他的食死人的生存的事情都早已做了。

  現在是時候看看他自己的力量了。

----oo00oo----

  被留在他的監獄的冰冷黑暗之中,Robert Thomas在他提供的、缺乏溫暖的毯子中擠成一團。Robert懷疑他被關在地底某處,和感激在隔壁的人總是開著燈。他也許認為Robert正被留在完全的黑暗中,但事實上,總會有一小絲的強烈光線在門的下面透進來。那並不足夠照亮房間,但足夠提醒Robert,世界仍有光明——同樣向他保證,他仍然可以說出他打開和關上眼睛的分別。最少他知道他沒有瞎掉。

  Robert在這冰冷黑暗的房間醒來之前的記憶都很模糊不清。他可以輕易回想他的童年,家庭,他在學校的日子,和他在劍橋的時光。但在實驗室的意外之後,事情開始脫離他的認知。意外本身仍然很清晰和難忘:儀器就在他驚訝的雙眼前面輕輕浮起,然後認為他只是狡辯的同學輕蔑的笑聲。教授對他非常憤怒,要求知道實際上發生了甚麼事,威脅因為毀壞了這麼多貴重儀器而開除他。

  但在那之後…那只是類似…意識離他而去。

  然後他在這兒,帶著他的痛苦和黑暗。

  當然,Robert知道令他痛苦的人正嘗試做甚麼。他不能記起他在哪兒學到關於洗腦和修正行為的知識——也許在一本書?——但Robert認為那技巧被用在他身上。飢餓,痛苦,總是叫他『男孩』——那就是嘗試取走他自身知覺的全部——令他忘記他是誰,成為一個新的人——一個順從和恭敬的人。

  『但那不會起作用,』Robert向自己保證。『我知道那技巧——我知道那如何運作。那意味著我知道如何與它搏鬥。』

  而他那樣做了。

  『我的名字是Robert James Thomas,』他沉默地對自己一次又一次重複。『我現在十九歲。我上劍橋大學。我爸媽愛我,Mandy認為我是兄長的恥辱。』

  帶著小心和深思熟慮,Robert不斷提醒自己他是誰,在他的生命歷程中有甚麼造就了現在的自己。他回想朋友,生日,與家人一起渡過的聖誕——他那個討厭被喚作『Dorothy』的瘋姑媽Dot。他特別集中在他的父母和妹妹上,祈禱他不會傷害他們。

  Robert發現,回想他以前的生活實在很痛苦。當然那同樣令他感覺美好,但那時和現在的落差…令人不愉快。他曾經擁有那麼多,而現在他得到太少。把過去忘記以令現在看起來沒實際上這麼可怕,對他來說是非常有誘惑力的。沒有美好時間的記憶,他現在順從的生活會比較容易忍受。

  但如果他那樣做,不久後便甚麼也沒有留下了。

  「保持痛苦比較好,」他對自己咕噥。

  他偶爾那樣做——自言自語。他一生都這樣做,在心不在焉的時候。但他現在愈來愈多這樣做。他發現聽到一個不是充滿殘忍和憤怒的聲音是如此令人欣慰——就算那聲音是他自己的。那同樣幫助他保持自尊,因為他不會在跟自己說話時口吃。他之前永遠不會口吃,而他憎恨他現在會口吃的事實。

  口吃本身並不令他困擾。令困擾他的是關禁成功改變他一些很基本的東西的事實。他成功了——最少一部分——在改變Robert的某些東西上。

  『但我將會克服它的,』Robert向自己保證。『我不會死在這兒。我會活下來。我不會給那怪物滿意!』他同樣會再次學習說話——就算那需要好幾年治療。『那大概會,』Robert嘲諷地想。

  但當然,在其間,他得繼續任由自己服從他的捕捉者定下的規矩。他嘗試盡力從當中分離自己,但有時他擔心那並不如他想像中那麼難做到的事實。他不是應該為自己被人像一隻超智慧的動物對待而憤怒嗎?他實際上發現他的存在以一種扭曲的方式使自己感到安心。Robert對那想法發抖。

  Robert一方面希望他能記起他為甚麼感到如此。

  另一方面他真誠地希望他不能。

  Robert知道他很聰明。『天才』這個詞曾經用以形容他一兩次。他的父母永遠不會讓他自以為了不起,但他仍然——只是悄悄地——為此有點自鳴得意。

  由於他思想靈活,Robert可以從非常小的相關消息中推理出事物的本質。

  『他說他統治巫師世界,』Robert想——那並不使他震驚:巫師和女巫實際上存在,魔法同樣真實。『但如果是這樣的話,』Robert繼續思考,『那麼,為甚麼要麻煩地找出實驗室發生甚麼事呢?』他的『主人』明白地表現出他認為搭理麻瓜是浪費時間。

  Robert不確定他喜歡被稱為『麻瓜』,但他似乎沒有抗議的權力。

  多麼有趣,雖然,他顯然需要他認為Robert已經找出的力量,無論那是甚麼——他是如此渴求那力量,以致他願意克服他對麻瓜的厭惡,為了得到那力量而忍受Robert的存在。

  『而如果他真的是一個皇帝或者類似的身份,』Robert懷疑,『那麼為甚麼沒有任何人知道他——或者巫師的存在?』他給Robert的印象並不是那種在『麻瓜』世界在另一邊等著被征服的同時,滿足於統治巫師世界的人。

  『也許他還未統治任何東西,』Robert告訴自己。『也許他是某個罪犯。』實際上,Robert甚至不肯定他是人類。有著那雙可怖的紅眼睛,和那骸骨似的蒼白身體,他看起來當然不像人類。但他偶而提到自己是一個巫師,同樣地他提到其它人是巫師。儘管…那可能只是提到使用魔法的能力。

  『但我沒有看過任何像他一樣的東西,』Robert想。事實上,那怪物裂縫似的鼻子令模糊地他想起某些在歷史課上看過的東西。那是教科書上一些比較可怕的圖畫,一個男人暴露在芥子氣〔譯註:一種毒氣〕和其它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暴行。所以他也許是魔法戰爭中在人們身上發生了甚麼事的實例。

  『那,』Robert推斷,『會支撐他大概不是巫師世界的統治者的理論。』事實上,Robert越想,便越覺得他的『主人』似乎在試圖成為巫師世界的統治者的過程中——而如果他成功了的話,那大概同樣會在Robert的世界開始。

  但他有一些足夠強大去對抗他的敵人的事實,同樣突現了一整組新的問題。

  那些敵人會比現在囚禁他的怪物好嗎?畢竟,那怪物的敵人同樣是巫師不是嗎?是不是所有的巫師分享同樣的信仰,像他那樣的人——『麻瓜』——是比較低等的生命形式?那麼他們大概不會比那怪物更在意麻瓜的安全。

  但Robert最少能希望他的敵人是那些希望繼續遠離麻瓜世界秘密生活的人。如果只是這樣的話,Robert支持他們的想法。

  他懷疑他有沒有可能找到方法接觸那些敵人。

  哪怕只有一點點機會,他也會抓緊。但在這段時間,他得盡己所能撐下去——

  「我叫Robert James Thomas。我今年十九歲。我在劍橋大學上課。我的爸媽愛我…」


☆、Chapter16:關鍵事件

  在星期六的晚上來到時,Harry設法整理好自己輕微緊張的狀態。他真的真的希望今晚一切都好。他想過邀請Sev'到他的住處,然後他親自下廚煮晚餐,但他不是一個烹飪能手,而且就他的記憶,那有點接近寢室——不用說會給Sev'錯誤的印象。

  所以取而代之,Harry在活米村一間以合理的價格提供非常棒的居家料理的小店訂了張桌子。但特別的是,它以擁有幾張間隔隱蔽私人而不會擁擠或完全封閉的桌子自豪。對Harry來說,這餐廳沒有更為出名是一個奇跡。但然後他認為那大概是因為多數人認為他們沒有理由付錢買一餐他們只需要一點努力便能準備好的食物——而富有人家多數有家庭小精靈把這種事情處理得妥妥貼貼。

  但今晚那些都不是重點。今晚Harry想帶Sev'離開學校範圍,到一個歡迎和令人愉快的地方。在那兒他們可以聊天,瞭解對方。Harry不會自大地相信現在的Sev'跟實際上沒有發生的十三年後的未來中的他完全一樣。他好奇Severus Snape現在的樣子,而他真誠地希望Sev'同樣對他感到好奇。

  晚上七點左右,Harry最後一次緊張地檢查自己,而這時,他的晚餐計劃被始料不及和痛苦地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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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rry站在他寢室的鏡前面,拉直他的襯衫袖子,平順他的長袍前襟。『這真愚蠢,』他對自己說。『我看起來很好。』確實。為了這場合,他放棄了平時的裝扮,換上一條黑色的休閒褲,有著沉綠色澤的絲襯衫。他保留他的戰袍和戰鬥法師徽章,但拋棄了手套,臂環,和魔藥皮帶。他的魔杖安全地隱藏在他戰袍的口袋中,而他的手槍——呃,如果他有一個肩槍套的話,他會穿上,但不幸地他沒有,而那討厭的東西對藏在長袍中來說實在太重了,所以不幸地它今晚要留在家中。

  Harry對脫下他這麼多行頭有點不舒服,但在他告訴Draco他曾被訓練以麻瓜的姿態擊敗敵人時可不是開玩笑的。有部分的訓練是涉及在沒有所有習慣攜帶的武器和魔法工具下生活。

  『也許那會對我有好處,』Harry對自己說。『現在我可以聽Ly'haniir的話——告訴我要靠自己而不是依賴那些附件。』

  而畢竟,今晚只是為他自己——而不是為Ly'haniir,訓練,或巫師世界的利益,或者任何其它東西。而單獨的想法足夠令他的臉上泛起笑容。突然地,Harry渴望離開。『那桌子的預定時間是七時三十分,』他提醒自己。『我們有很多時間,而Sev'在等著…為甚麼我仍站在這兒?』

  迅速地,Harry穿過起居室,在下定決心出去與它的主人碰面之前,拿起Sev'的魔藥書。但正當他來到房間中心,Harry突然被能夠想像的最折磨人的痛苦攫住。

  他立即掉到地板上,他的肌肉帶著思想上的共嗚抽筋痙攣。通過灼熱的痛苦,Harry意識到那全都在他的腦海中——就像某個不在場的人向他施了酷刑咒…

  『Voldemort,』他因痛苦而混亂的思想出現了一個名字。與記憶中同一痛苦——這一刻精確而可怕的細節——就像他在鏡子中經歷過的認知使他困難地跪下。

  「不不不不不!」他大喊。那不可能一樣!不可能!如果是一樣的話,那就意味著…

  「Severus!」Harry喘息。Merlin,不!如果真的是跟鏡子中發生的同一回事,那麼Harry沒有方法停止。但Severus…

  他不能集中——不能停止從從意識刺穿他的疤痕的痛苦。『Voldemort…一定要停止它…停止…』

  但他不能停止。Harry為了縮小他與黑魔王聯繫而建立的牆正被推倒——而非常自然的痛苦告訴他,他不是唯一一個受苦受難的人。他的疤痕與Voldemort連在一起,和在鏡子中長年累月地與Severus身體和情感上結合,Harry很久之前便知道如何辨別Severus自己與黑魔王連結的第二手感覺。他可以在Sev'被召喚時感到它,而以同樣的方法,他知道這一刻Sev'正在受傷害——嚴重的傷害。

  無論Voldemort在做甚麼,那同樣分送力量回到他的追隨者——通過他烙在每一個人皮膚上的黑魔標記連結在一起。

  「Severus…」Harry強逼自己撐起身。他得在被敲碎的屏障仍然——大部分——維持著時到達Severus那兒。幾乎因痛苦而失去判斷力,他跌跌撞撞的來到門口,猛然打開它。

  有很多咒語造成跟酷刑咒差不多的痛苦。但只是酷刑咒是不可赦的。當Harry把自己一下沒一下的拖到走廊,拚命靠在冰冷的石牆上時,那認知並不令人安慰。然而其它咒語也許燒起來,或者打碎骨頭,或者甚至把你從內到外溶解——只有酷刑咒對身體甚麼也沒做。取而代之,它強逼痛覺直接加於精神本身。

  沒有身體上的資源受到影響,那就沒辦法減輕受害人的痛苦。而其它的詛咒,有咒語或魔藥可以減弱感覺。受害人可能死亡,但他們不會在痛苦中尖叫死去。而酷刑咒則相反。受害人不太可能死去,但他們會持續尖叫,直到他們撕碎自己的聲帶——然後甚至,他們會繼續嘗試尖叫。

  簡單來說,酷刑咒在施展後十秒的效果,跟十小時之後是一樣的。在咒語之下,第一次直接遭受的痛苦會以同一強度持續下去。沒有辦法可以減輕。

  而就是那效用令它不可赦。

  最後,Harry感到在手指下面的木質:通往Severus房間的門。緊緊閉上雙眼,他強逼自己集中足夠長的時間以魔法伸進Sev'的守衛破壞入口。感謝Merlin他使用跟他在鏡子中類似的守衛。如果他實際上得思索的話,他大概會被逼就這樣破壞掉門鏈。

  當他擠進去時,痛苦的尖叫聲問候他的耳朵。

  Harry讓木門在身後關上,感謝Sev'的沉默和不受干擾的咒語。只要關上門,沒有人可以聽到他們的聲音,而Harry可以做一些不能被打斷的事。

  強逼雙眼張開——對抗閉緊它們對抗痛苦的本能——Harry發現Severus正在起居室的地上打滾。那男人緊咬牙關,努力避免再次尖叫,但顯然地他不能維持很久。Severus正常光滑的脖子上的腱突起,就像強壯的蛇躲在皮膚下面。每塊肌肉都拉緊和變形。虛弱不堪地,Harry揮動魔杖嘶聲說,「Petrificus Totalis。」立即地,Severus的身體在僵硬凝固中放鬆。

  盡快地,Harry用魔法浮起一動不動的魔藥學教授進入寢室,把那男人的身體放在床上。在靠在寢室的門楣一會兒後,Harry轉身,拚命蹣跚地走向Sev'私人工作室中鎖上和有守衛的碗櫃。

  當他掉進一塵不染的實驗室——仍然努力嘗試維持他逐漸消蝕掉的精神牆壁——Harry心中的一小部分重放他知道的三個逃離酷刑咒的方法。

  第一個方法很簡單:你死掉。幾個世紀以前,當酷刑咒最初被構思出來時,並沒有方法移除。就算『Finite Incantatum(咒語停止) 』也沒有效。在那些日子,為這樣的痛苦劃上句號是一種仁慈。殘忍的巫師和女巫綁架某個敵人身邊的人,在他們身上用酷刑咒,然後送回他們——仍然活著——到他們傷心的家人和朋友。這咒語因此而聞名。

  可是,那特殊的恐怖在第二個逃離酷刑咒的方法的發現而經歷了一個急劇的轉變。最後,事實顯示因為那咒語不與身體掛鉤,它與受害人的聯繫特別弱。打破它的秘密不比一個簡單的魔杖運動以正確的要求劃上句點和一點集中力多。那甚至不需要說出一個詞。

  這些日子唯一一個因酷刑咒而死的方法是通過物理上的弱點——因為雖然詛咒本身沒有造成身體上的傷害,身體感到痛苦的自然反應仍然運作。受害人的心跳加快,賢上腺素湧進血液流動,肌腱伸展,然後在變形的肌肉和骨頭上緊緊收縮。麻瓜——對詛咒比巫師敏感——帶著可以讓他們撕裂自己的四肢的力量扭曲身體。血管會爆裂——一些古老的卷籍仍然有受害人在雙眼的微血管爆裂時哭出血淚的圖片。一些腦中較脆弱的血管可以致命,而受害人心臟的過度收縮會形成冠狀。

  任何在巫師世界的人都停止想下去,他們會注意到成為一個肥胖或者身體狀況不好的食死人是完全不對的。因為一個巫師的先天魔法總是有足夠優秀保護身體,避免永久的傷害,只是那些擁有不健康的額外負擔的人不會在Voldemort對他們的處理後再三生還。

  但是巫師與否,次要的損傷——例如聲帶撕裂——實在很普遍。那就是Harry在Severus身上使用Petrificus Totalis的原因。那捆綁咒會防止他的身體傷害自己,直到Harry可以收集他需要的東西適當地防止Severus和他自己屈服於痛苦,以逃離酷刑咒的最後方法自我毀滅。

  突然地,Harry撞向Sev'的儲藏櫃。它被鎖上了和豎立守衛,而他不能好好集中精神去執行精確的動作打開它。所以取而代之,他只是毀掉守衛,然後打碎玻璃,拿出裡面的魔藥。

  在把魔杖放回塞到褲子上的腰帶之後,Harry小心地開始費力地在精緻的瓶子和密封的燒瓶問前進。當他拚命尋找正確的魔藥時,Harry發現自己希望他和Severus真的在酷刑咒之下。如果是這樣的話,移除咒語實在非常簡單。但他們並不是。他們經歷的只是像酷刑咒,而因為他們身上沒有被施過任何咒語,沒有魔法可以打破這狀況。他們只是被Voldemort對力量的病態渴望的影響吸住。

  最後Harry找齊每一樣他需要的東西——四瓶魔藥,兩瓶他幾乎會立即飲下的,而他和Sev'會在幾小時後需要另外兩瓶。小心地把瓶子抱在胸前,Harry從被破壞的碗櫃蹣跚離去,沒有注意到碎玻璃在他的靴子下嘎扎作響。

  當他終於蹣跚地回到寢室時,Harry幾乎倒在床上,在Severus身邊虛脫。他自己的痛苦正變得更糟。他知道不久後他便不會再有能力思考。『那會持續多少時間?』他擔心。『上次有這麼久嗎?』但他沒有方法知道,因為他的時間感被漸增的痛苦和他對Severus的安全的恐懼拉長扭曲。

  不似Harry,Severus在他與黑魔王的連結上沒有牆壁壓住,所以魔藥學教授早已經歷Voldemort的殘忍的全部力量好幾分鐘了。Severus擁有強大和秩序井然的心智,但當你的全個世界都是痛苦受難時,沒有多少人能在屈服於瘋狂之前忍受下去。

  而瘋狂正是第三個和最後一個從酷刑咒逃脫的方法。

  酷刑咒第一次被治癒時,普通的巫師和女巫曾經非常喜悅。他們所愛的人不久就能脫離永遠的痛苦。沒有人再次為了停止那少叫而被逼殺死家人或者愛人。

  但那喜悅持續了沒多久。

  取代被結束,那慘事只不過被改變了。殘酷的敵人發現,如果咒語不是持續久一點的話,那麼愛害人的心智會在痛苦中崩潰。取代墳墓,生者現在得到永遠沒有完結的無助。他們需要照顧一個流口水與怒吼交替,偶爾變得暴力或近乎昏睡,沒有復原希望的人。

  就像殘忍的Voldemort在拜訪Neville Longbottom的父母所做的事。

  『但那不會在我們身上發生,』Harry向自己保證。『我們在鏡子中存活下來。我們現在也會存活下來。』

  留意仍然抱在手中的魔藥,Harry小心地騰出一隻手,好讓他能拉出魔杖。他褲子上的腰帶對它來說不是最安全或者最舒服的地方。不幸地,他知道他不能在擔心魔藥的同時拿著它——而他負擔不起在他解除Severus的身體捆綁之前掉下他的魔杖或者讓它滾到構不著的床底下的風險。所以取而代之,他只是把它放在被罩上,Severus身體旁邊。然後他故意讓自己輕輕地在地板滑動。

  他身下有一張地毯蓋住冰冷的石頭,Harry感激地向前倒,直到他可以放鬆,然後讓精巧的玻璃魔藥瓶子從他的雙臂滾到那柔軟的物料上。在他放開那兩個他和Sev'稍後需要的魔藥時,他注意到雙手微微顫抖。小心地,他把推那兩個瓶子推到床邊的牆角安全地放著。在思想中的痛苦和身體上的搖動之間,Harry知道他不會有太多機會讓那些魔藥安全地待在床頭幾——而在它們現在的地方,他不會踩到它們或者意外踢倒它們。

  然後Harry脫下他的戰袍。那是他現在穿著的衣物中唯一一件在Severus如果嘗試脫去它時帶有危險性的。但除了那個,Harry在粗暴地抓起最初餘下的兩瓶魔藥之前沒有再浪費時間。他拔去第一個藥瓶塞子,一口吞下內容物。灼熱感如他所願的從身體內部突然湧現。他只是飲下其中一種在巫師世界最有效的春藥,而他不用擔心效力消退,它的作用將會持續幾小時。

  就算是酷刑咒的痛苦也不足以淹蓋它。當他打開餘下的魔藥吞下最後一滴時,Harry早已對藥物在他的腹股溝引起的疼痛大吃一驚。這一種需要幾分鐘才會發揮作用,而當它發揮作用時,他得準備好,因為之後現實會變得有點…模糊。

  他近乎完成了。帶著極大的努力,Harry設法讓自己站起,拖自己回床上。他的血像鎔化的火一樣,正在血管中急促運行,而他詛咒自己沒有在他嘗試移動之前想起拉開褲子前端。他雙腿之間的勃起痛苦地堅硬,對衣服的束縛並不太高興。但他現在不是擔心這個的時候。Severus早已被獨自一人留在痛苦中太久了。

  迅速地,Harry尋找他的魔杖然後抓住。接著他輕輕跨騎上Severus沒有移動的身軀,在另一個男人的臀部上方坐低身。傾身向前,Harry閉上雙眼,把臉頰埋在Severus溫暖的胸膛。

  集中精神,Harry伸向魔法——然後伸出。

  能量湧出。

  立即,Harry的痛苦雙倍——三倍——乘數增加著遠超負擔。他內在的牆壁連搖也沒搖一下便消失不見。世界帶著痛苦的白光散開。他也許有尖叫…他不肯定…但帶著集中到的最後一點精神,他設法說出能夠鬆開在他下面的身體的咒語…

----oo00oo----

  Severus迷失了——被充滿傷害和只能感到灼熱痛苦的世界緊緊包裹。

  他有部分知道發生了甚麼事。畢竟,他不是第一次遭受酷刑咒。但這次並不一樣。那不會停止——不會完結。他可以感到自己開始滑倒。他不能控制自己——沒有理由的。對它究竟會不會結束失去信心。

  然後突然地,有其它東西——一個人。之前他在他的痛苦中永遠沒有同伴——永遠沒有人與他分擔痛苦…

  其它人的存在在他的心中立即感到需要——一個突然爆發、把他從內至外燃燒的熱切期望。

  痛苦。友誼。情慾。

  然後是…自由。

  他在他的身體突然被鬆開,肉體的感覺闖入他的意識時,與尖叫的本能搏鬥。但第一個自然彎曲的肌肉在他的臀部上面變換重量,在那摩擦把熱力擦進喚醒了的身體時,尖叫聲轉為被抑壓的喘息。他需要其它人的認知更為強烈,渴望從外面淹進他——從那個躺在他上面的人。那個人的需要點燃他,來到他,以他自己所期望的放肆響應為裝飾。

  灼熱的呼吸在他的耳邊喘息,牙齒沿著喉嚨的一邊輕咬向下,來到頸和肩的接合處。突然那些牙齒咬下去。

  猛烈地。

  Severus喘息,弓起身體,抓住那人的背脊。

  他明白了。

  那痛苦不能被停止。

  但可以令它變得可以忍受。

  在他的思想中,那個人的存在強逼他承認一個遠離他自己的世界的存在——把他拋進真實,阻止他逃進切斷痛苦的努力。同夥也帶來了安慰——有人一起負擔痛苦——因為他們同樣遭受那痛苦,所以明白那痛苦。他不是一個人。

  情慾和對性——對高潮——壓倒性的需要像一根尖銳的針一樣,把愉悅刺進令人眩目的痛苦。它把一絲身體上的滿意刺進他的意識,給他一些不是痛苦的東西集中精神。那是一些他可以抓住的東西,防止痛苦完全包圍自己——成為一切。

  在他頸中的牙齒給他身體上的疼痛——一個在他身體上的位置,他可以感到,和知道為甚麼那兒會痛。酷刑咒的痛苦可以混進它,嘗試把純粹的精神層面曲解為肉體反應。更多的,他可以選擇投入肉體上的響應,從而得回控制——選擇——的考慮。

  這些認知沒有進入Severus清醒的意識。在另一個人靠近他時,他幾乎不能清醒地思考。但他內裡有些東西還是明白了,然後以他十八年來備受公眾懷疑和隱藏背叛的生存決心,帶著不顧一切的熱情接受那暗示援助的邀請。

  他伸手拉起對方的頭——把雙唇壓上去粗魯地親吻。然後他故意向下咬,回贈肉體的痛苦,以鮮血的尖銳味道填滿他們的嘴。另一個人呻吟,然後把他推回去,把他壓在床上,撕扯他的衣服。

  但實在太多——太尖銳——太赤裸了。在應該變得麻木時,痛苦提高他的感官。每一個碰觸都燒著他,使他沒有中間立場的受煎熬。然後——不知為何——痛苦的尖銳度開始減弱。他的感官變得…模糊…然後Severus感激地放棄所有偽裝的控制,把自己交給充滿痛苦的快感,把所有的不愉快捲走。

  在高潮中,一個吵鬧的聲音帶著含糊的感覺騷擾他,他同樣把自己交給另一個人照顧——以一個他多年來沒有指望的方法——

  ——如果他曾經有的話。

----oo00oo----

  在第二瓶魔藥開始起作用時,Harry只想跟Severus黏在一起。但當感覺慢慢變得模糊和混合在一起時,他跟另一個男人的連結突然變得激烈和深化。Harry對這感覺大吃一驚,直覺知道Severus剛剛把最後一點自己交給可以拯救他們兩個的魔法。

  一起,他們撕扯對方的衣服,不顧一切的觸摸對方的肌膚——感到雙手用力地在肌肉上擠壓和探索。那雙手又捏又抓的,為他們彼此對生存的渴望留下瘀青和傷痕。他們的肢體糾纏在一起,尋找可以令自己分心的感覺——令自己可以抵抗精神上的折磨。

  他們在對方的身上造成傷害,在藥物的誘使下渴望身體上的解放,與此同時,他們之間的連結令這渴望相互傳遞而倍增。現實變得模糊和黯淡。愉悅和痛苦交替,直到不能分出哪種停止哪種開始。

  在Harry的思緒深處某個隱蔽的地方,每一刻都喚起在一個類似時刻的討厭記憶——在其它人都不記得的鏡子世界出演的另一個晚上。首先他向自己保證他會改變一切,但這個怎麼可以再次發生?他怎麼可以讓它發生?

  而現在,沒有預見的優勢…

  …他怎麼可以停止一切?

  在藥物模糊化的感覺中沒有注意到,Harry的淚水與他們肌膚上閃閃發光和浸濕被單的汗水混合。

  時間在不知不覺間過去,直到——午夜之前——在Harry的血液中猛烈燃燒的藥物終於緩慢地消退和熄滅。那非常像酷刑咒的痛苦在若干時間之前減弱,但沒有人能夠注意到。就算現在,他們兩個都沒有力氣意識到他們的折磨終於結束。取而代之,只是疲憊地急需休息——一個與失去意識接壤的深沉休息。

  然後他們睡去。

  一段時間之後,Harry醒來。他張開雙眼,Severus寢室的天花板逐漸進入視線。Harry感到片刻的迷惑,然後他想起發生了甚麼。悲傷刺痛了他。『我不能阻止,』他告訴自己,試著減輕罪惡感。『我不知道有甚麼方法可以阻止…』

  牆上的火把顯然被施了咒,可以燃燒一段不自然地久的時間。就算半個晚上過去,它們仍然發亮,為房間帶來柔和的金黃光線。壁爐不再傳來溫暖,冰冷石頭的寒意開始進入Harry僵硬和疼痛的肌肉。

  試驗性地,Harry嘗試翻身。

  『哎唷,』他想,『真痛。』擔心地,Harry設法用手肘抬起自己。Severus在他身邊躺著,仍然沉睡。

  另一個男人身上一團混亂。

  抓痕,瘀傷,和血跡佈滿平日光滑蒼白的皮膚。Harry懷疑他自己看起來也沒好到哪去。『就像我需要其它理由遠離鏡子似的,』他疲倦地想。但當然,他不單止關心Sev'的身體狀況。立刻,Harry更擔心魔藥學教授承不承受得住折磨他們的痛苦,非凡的心智是否仍然完整無缺。

  未受邀請的,Sev'漂亮而有肌肉的肩頭繞在他雙手之下的記憶出現在Harry的腦海。他總是崇拜Severus身體優美的線條——尤其是他背脊的雅致曲線。Harry喜歡縱容自己的雙手從Sev'的背部滑下,然後掃過那緊窄的臀部。但不幸地,襲擊他的記憶現在不是十分愉快。不——今晚那在他的雙手下面的心愛的身體被抓痕,咬痕,和血所覆蓋。Harry幾乎為那回憶顫抖。

  從一開始Severus已經被他釘在下面,然後在他們設法剝掉彼此的衣服後,他們相互的藥物作用需要釋放——以高潮——他們幾乎只能一起瘋狂地碾壓身體,與此同時緊緊抓著對方。直到那糟糕的幾小時中間某個時間,Harry用他的技術和力量從背後把Severus困在他的胸腹之上。

  Harry從那記憶中唯一安慰的是那沒有發展為強姦。他在他們之間建立的連結不止是僅僅容許Severus感受Harry的血管中的魔藥的作用。它同樣容許Harry感受Severus的情緒和身體反應。因此,Harry知道年長者不止是自願,更有點樂在其中——或者最少…在那情況中盡量獲得樂趣。

  事實上,Severus首先想到,那個喘息著和撕扯著他在被單上的愛人的人是Harry。但這樣,便更快地發現Harry的青少年身體,以及他非常想念Severus和非常想要他的事實,給了Harry機會和主動去帶頭。

  Harry知道Severus不會責備他——另一個男人,事實上,大概甚至為了他的存活感謝『Ash』。但Harry仍然感到好像…好像Doddy,像他習慣把頭掛在傢俱上大喊著『壞家庭小精靈——壞Doddy』的時候。

  『夠了!』Harry嚴厲地告訴自己。『那發生了。那完結了。你不——不能——改變。處理附帶結果和減少傷害。』他深呼吸了一下。『對。附帶結果…』

  身體上,Severus的狀況應該比他有更糟。當Harry拉開他的愛人然後進入時,沒有潤滑劑——沒有用咒語放鬆。那兒應該撕開了——內部受創。事實上,他們兩個都冒著感染的風險——在他們身上那一定數量的淺傷口不會有所幫助。而現在,他們正躺在床上,身上被他們混和在一起的汗水所染濕,露在晚上冰涼空氣的地方感到陣陣寒意。肺炎是他們最後一樣需要的東西。

  Harry甚至不能開始猜測他的魔杖在哪兒,但一個咒文和一個手勢輕易地照顧肺炎的可能性。壁爐突然出現飛快移動的熱空氣,然後第二個咒文,房間的餘下的地方立即暖了幾度。照顧好了,Harry拖著正在抗議的身體起來,把雙腿挪到床邊。小心地,他滑到地上,找回他安全地留在牆腳的兩瓶魔藥的其中之一。他打開然後喝掉內容物,在那治療魔法起作用時呼出一聲釋然的歎息。

  那魔藥不是非常強大,不過它也不需要那麼強大。他和Severus也沒有斷掉骨頭或者危及生命的創傷。他們會感到僵硬和疼痛一兩天,但只要那些傷口,抓痕,瘀傷,和其它次要的內部創傷痊癒了,那麼他們就不需要擔心傳染或者發燒——或者不得不向Poppy解釋所有東西的困窘。

  倘若,當然,Severus的精神仍然完整無缺。

  Harry伸出手找到第二瓶治療魔藥,強逼自己站起來。『嗚哇…』他的頭在轉,然後他迅速讓自己倒回床上。一些時間之後——輕微的頭暈感覺一過去——他慎重地坐起,爬到Severus上面。

  「教授,」他用嘶啞的聲音說。在他耳中那詞語聽起來很陌生——『Severus』在他的舌頭上會感到比較自然,但那防備心重的魔藥學教授還沒有同意『Ash』能與他那麼親密。Harry清了清喉嚨,再試一次。「教授,」他更清晰地說。「來吧教授,起來。」沒有回應。Harry歎息。他把那魔藥放在枕頭上,然後開始抬起另一個男人的肩頭,直到他可以從後面撐起對方。他需要讓Sev'坐起,好讓魔藥學教授可以喝下治療魔藥。

  在被推起的途中,Severus開始醒來。

  「嗯唔,」模糊的抗議。

  「是的,」Harry告訴他,努力把那男人向前推,「我知道你很疲倦,但我需要你喝下一些東西。」

  「走開…痛…」

  放鬆的心情淹沒他。Severus沒事。他也許心情暴躁和仍然非常眼睏,但他顯然不是瘋子。感謝上天。

  「我知道那很痛,」Harry微笑回答,「但喂,我們都知道酷刑咒的感覺,不是嗎?」他把Sev'更推起一些。「來吧教授,」他哄道,「我手上有一瓶非常好的治療魔藥會對狀況有所幫助。」Harry拿起那魔藥拔去塞子。然後他餵給Severus,把它舉到另一個男人的唇邊。

  但那前食死人的懷疑天性令他別開頭。「不…」

  Harry快要用完力氣了。他不在與頑固的魔藥學教授在像這樣的晚上中爭辯的狀態。「Merlin的蛋蛋——喝下這天殺的魔藥你這個多疑的混蛋!那是你的魔藥,所以除非你犯錯,那非常安全!」

  對Severus的魔藥製作技術的侮辱顯然使他清醒了一點。「沒有犯錯…」半睡半醒的抗議。

  「那麼喝下這該死的東西。」Harry直接說。

  「嗯嗯,」Sev' 同意。他顯然有足夠的清醒知道他自己的魔藥是安全的,但沒有足夠的清醒意識到Harry也許對他說謊,騙他那是他自己釀的魔藥。

  他飲下。Harry呼出釋然的歎氣。

  Harry望著那些傷口變淡,然後他留在Severus蒼白的肌膚上的傷口收合痊癒。疲憊地,Harry抱緊另一個男人,享受Severus在他的雙臂中的簡單感覺。不久後魔藥學教授便再一次深深睡去。

  「真是對不起,我的愛,」Harry輕聲說。「我永遠不想這樣的事再次發生。」

----oo00oo----

  在鏡中,今晚的苦難在未來很多年之後才發生。Albus仍然活著,而Harry暫時從野外工作回到霍格沃茨。他受了傷——雖然不嚴重——而Poppy堅持他要留下一陣子,給自己時間完全痊癒。Albus同樣堅持,Harry知道還是不要反對他們兩個比較好。他的贊同令Poppy認為,他一定比她想像的更為不適,但事實上Harry只是倦了,知道他需要一個休息。他的戰鬥法師訓練教導他尊重自己的極限,也有部分是出於,如果他現在花點時間休息的話,他會更有力氣的認知。

  那個時期,Harry以學徒和得到完整資格的戰鬥法師的身份捲入戰爭。他已經在戰場中畢業,已經秘密地與Snape教授工作了一些時間。在成年時期與轉為間諜的食死人一起工作對他們兩個來說都感到或多或少的震驚。

  起初,Severus對Ash的技術和能力保持憤世嫉俗。他只是聲明,一個笨蛋法師把自己炸飛的可能性是一個笨蛋巫師的十倍——而他不希望自己在事情發生時在場,因為他大概會因此而受責備。

  Harry,另一方面,仍然視Severus為那個心懷偏見,滿心惡意,報復性的前食死人,這麼多年來都喜歡在霍格沃茨使他和他的朋有受苦。

  那並不是你會稱為良好的工作關係的東西。

  在那時,就算他是這個星球表面唯一一個其它人類,Harry也不會選Snape作為他的愛人。而魔藥學教授無庸置疑是深有同感。

  但即使愛在任何一個男人的思想中都是最遙遠的東西,最後他們兩個也不能避免地學會尊重。

  勉強地,Severus Snape開始承認,戰鬥法師Ash並不是他在魔藥學中教導的那個被寵壞的小毛頭。Ash,當然,仍然令人憤怒地高興和惱人,但現在同樣有更黑暗的一面。對Severus來說,第一次看到Harry使用酷刑咒使他深感震驚。不是因為那男孩——男人——使用它,而是因為他是這麼冷酷而有效地使用。後來,Harry只是以一雙荒涼的眼睛看著他,裡頭包含整個世界的悲哀和悔恨。兩個男人也沒有說話。他們之間只有必須這樣做,在將來也大概必須這樣做的理解。

  這樣的理解使Severus感到高興又悲哀。這樣的工作經常留給這位前食死人,僅僅因為他能夠得到其它人不能得到的答案。他其中一兩個所謂的『盟友』似乎覺得,因為他是一個前食死人和史萊哲林,所以理所當然地他應該處理那些骯髒和不愉快工作。遠非他們以戰爭的黑暗面玷污他們自以為是的小小靈魂。但Ash永遠不會僅僅因為討厭而避開一個任務,儘管他不喜歡Severus,Ash永遠不會忽視他的前老師,或者貶低他的存在,或者嘗試暗示Severus因為他臂上的標記而不知何故不是一個人類。Severus與戰爭最骯髒的部分密切有關,而當Harry與他做拍檔時,戰鬥法師就在他身邊的泥土中。

  不能想像地,Severus實際上開始以他信任生命中少數的其它人一樣的方式,信任戰鬥法師Ash。

  對他來說,Harry逐漸欣賞在Severus Snape難以解讀的黑眼睛後面的傑出精神。他學會欣賞那些黑色幽默和不露感情的風趣——那些Severus表面上永無休止地提供,實際上是施捨發放出來的挖苦諷刺和侮辱的創意。但最最的是,Harry開始明白Severus為甚麼這麼黑暗——這麼孤僻,和這麼…對世界——和他自己…感到失望。

  令他開始明白的只是一件小事,但造成的認知是建基於多年來對Severus Snape的接近和無數個在不同的時刻的觀察——全都結合成八個簡單的字。

  在高層戰略會議結束時,那八個字意外地從Harry的頭頂飛過。在那些字聚集好的時候,Harry正在耐心等待跟Albus說話,那時他注意到Severus手中拿著一劑魔藥靠近其中一個其它成員。那看起來比較像是一瓶無夢睡眠劑——這些日子有很多牽涉其中的人受到惡夢困擾。

  好奇地,Harry注意到,當魔藥學教授把那瓶子遞給他時,另一個男人臉上的驚訝。他錯過那男人驚訝的問題,但清晰地聽到Snape生氣的回答:「當然我會。我說過我會不是嗎?」稍後,Harry發現那男人——Dumbledore其中一個偵探——確實為他屬下的一些人要了一瓶無夢睡眠。顯然地,缺乏寧靜睡眠開始影響他們的表現。顯然地,那男人沒有指望Snape真的會去製作那內容物。

  但永遠改變Harry看Severus Snape的方式是魔藥學教授的回答的最後一部分。

  「我說過我會不是嗎?」

  八個字。就是這樣。現在Harry知道尊重男人和女人——甚至英雄——那些不能以Severus給予那八個字的同樣重量——同樣誠實——說那些字的人。回看每一件關於魔藥學教授的事,Harry突然明白到,那男人永遠不會實踐不了那幾個字。他言出必行——從沒例外。沒有發誓,沒有承諾,沒有特別儀式去保證他的行動。Snape不需要這樣做。而那些關於那男人的暗示簡直是令人驚異的。畢竟,Severus Snape是一個間諜。他的生命——和幾千個人的生命——依靠他非凡的撒謊能力——優秀得甚至Voldemort也不能說出差別。而現在…當那不是關乎活著與死去,或者保護其它人,Snape是Harry所知道的最誠實的人。事實上令人痛苦地誠實。如果你問他意見,他會告訴你——毫不掩飾地。如果你問他一個問題——他會屈尊回答——然後你會得到全無矯飾的真實,不管它有多麼傷人。

  大多數人相信Snape說那些東西,因為他是冷血無情的混蛋。但Harry可以回想起Snape的誠實同樣傷害那男人自己。那不是冷血——那只是對行為舉止高得近乎殘酷的個人標準。

  Harry的法師訓練教導他如何在能力範圍中盡量好地撒謊。但他同樣被教導說謊的倫理道德,在那些課堂Harry發現說謊是社會的一個自然部分。每個人都說謊,甚至人們預期你在某一環境這樣做。你不會跟一個新喪的妻子說,她的丈夫是一個完完全全的窩囊廢,他死了你很高興。你不會跟在廚房耗了四小時的朋友說,晚餐味道很糟糕,你打算在回家時買外賣。你不會跟一個小孩說,你真的想像不到你的生日卡上面畫的到底應該是甚麼。從大事到小事,人們整天說謊。人們說出的謊話的分別在於,這樣做背後的動機。『好的』謊話幫助和保護其它人,『壞的』則是出於自私或者殘酷的理由。說謊只會在『好的』謊言可能會被發現,結果變得比第一時間說出真相帶來更多的傷害時才變得複雜。

  但Snape顯然不屑於說任何謊言——當然除順那是與他的間諜活動密切相關。而儘管那樣,Harry懷疑他只是以此作為贖罪的方法,因為他知道有多少東西是端靠他這樣做。那是一個對生命的獨特見解,Harry只是好奇甚麼奇怪的環境可以培養出這麼嚴格的行為代碼。

  現在,尾隨這簇新瞭解,Harry不能不欽佩Severus Snape。這麼殘忍地誠實需要大量的勇氣。那同樣解釋了那男人對他四周的人們的冷嘲熱諷和失望。對Snape來說世界看起來一定是充滿欺騙和怯懦。怪不得他對葛萊分多這麼憤怒。那些人被稱為最有勇氣的,是——在他眼中——不比其它人更樂意面對他們自己,和一般生命中的艱難事實。更多的是,當Snape年紀漸長,他變得越來越懷疑其它人,他們每一個都一直未能做到他對倫理行為舉止的個人標準。作為一個年輕人,他變得孤獨,輕蔑其它人,永遠不會真正明白世界為甚麼會在他面前開啟。

  當然,還有其它理由——例如一些從他的純血背景而來的天性的傲慢,和他比身邊大多數人聰明和有才能的認知。但主要是他不願意寬容那些得到他刺耳的批評的人。

  有夠奇怪的,就是這種殘忍的誠實使Harry就像飛蛾撲火般喜歡他。

  作為一個孩子,Harry的整個生命都充滿謊言。他的父母不是死於車禍,魔法實際上存在,而他不是一個怪胎,或者廢物,或者沒人愛。在霍格沃茨,人們創造關於他的東西——稱他為「史萊哲林的繼承者」,或者說他只不過對名譽程出名有興趣。人們控告他在不同的時間說謊——尤其是Snape,實際上曾經在有必要時撒謊的人。但他嘗試盡量誠實,而在四年級時Ron不相信他沒有把名字投進火杯時他深受創傷。當然,Rita Skeeter和 Cornelius Fudg說的謊言難以置信——只可惜那些閱讀預言家日報的人們多數都曾經相信他們。

  對一個像Harry的人來說,Severus不會對他說謊或說關於他的謊話的認知只是使他的魅力上升到強得不能反抗的地步。知道Snape除了關乎生死的狀況外,不會在任何事上對他說謊,令他感到奇怪的安慰。而當他發現Snape瞭解他的人類同伴是這麼少時,Harry能夠清晰地看到一個能把最複雜和精巧的魔藥混在一起的男人,和一個可以透過最複雜和精巧的商議操縱人們和事情的男人之間的分別。Snape和Dumbledore都是天才——各自是完全不同類型的天才。這同樣解釋了一個像Fudge的傻瓜怎麼可以被推舉成為魔法部部長。那男人幾乎沒有常識,只有在自我吹噓方和遮掩事實方面有大量的天分。

  因此Harry沉溺於Snape的陪伴中——以關於戰爭情況和Voldemort也許會怎樣做,他們這邊正在進行甚麼反擊的私人討論為借口與那男人一起消磨時間。而為了一些不知名的理由Snape不情願地容許Harry持續侵略他的隱私,直到最後變成他們之間的默契,只要他們在同一個地方而沒有其它緊要的責任,他們便會在某處碰面,坐下談話。如果他們都在霍格沃茨,會面不可避免地在Severus的起居室進行,而晚餐後他們時常分享幾杯酒,讓他們的談話範圍在許多事物和想法上游移。

  之後某個時候,Harry驚訝地發現『Snape』變成了『Severus』,而且——如果有機會的話——他很樂意只待在Sev'身邊。但他仍然不會想到,以多於友好和尊敬的目光看待另一個男人。

  然後那晚發生了。

  沒有人能夠查明Voldemort使用了甚麼咒語或儀式。不用說那是最黑暗的一種黑魔法——但除此以外,最後只有它的效果被發現。

  當一晚Harry走近Severus的住處時,那些效果第一次出現。沒有預兆,Harry在一陣痛苦中感到眼前發黑,他向Voldemort豎立的內在牆壁有崩潰的威脅。從那兒,鏡子中的決定性晚上幾乎擁有跟在現實發生的這晚有相同的模式。

  而在鏡子中,當Harry和Severus隔天早上醒來時,他們兩個也不能以與以前一樣的方式看待對方了…

  …雖然那該死的讓Harry花了非常長的時間使那個頑固的混蛋相信,他們應該嘗試在沒有痛苦和魔藥的情況下重複那一晚發生的事。

----oo00oo----

  當他的頭最後快掉到他的胸口時,Harry突然驚醒。

  當他心中再次經歷他在鏡子中的時間,與他突然發現自己在現實發生衝突時,他感到短暫的迷惑。但當他意識到他的雙臂仍然抱著Severus,和如果他再像剛才那樣睡去的話,他下次醒來時會脖子會抽搐痙攣時,現實迅速宣告勝利。

  輕輕地,Harry放下他的愛人,讓Severus躺回床上。

  當Harry小心地鬆開他時,另一個男人沒有大動靜。

  看著Sev'的睡顏,Harry伸手,以一根手指輕輕描繪魔藥學教授裸露的頸和肩頭。把手掌放在那溫熱的肌膚上,Harry驚異於它的感覺對他來說非常熟悉——然後在他想起之前幾小時是在多麼令人不愉快的狀況下欣賞時皺眉。

  而現在…今晚不是鏡子版本的完全翻版。有一件事,Harry起初沒有想到使用第二種魔藥,去模糊和柔化感覺。只不過是他之前在鏡子中的經驗使他有此想法。結果,最後幾小時比原本的版本較容易忍耐。第二個不同處是,上次為了拿到兩瓶治療魔藥,事實上他強逼自己回到Severus那個被打破的櫥櫃,然而這次他記得把它們拿進寢室。這也是另一個小小的差異——微妙的差異,反映環境以至這晚的改變。雖然如此,但對Haeey寧靜的內心來說,仍然非常相似。

  假設今晚的事件在鏡子中對他自己和Voldemort也是至關緊要的時刻,Harry幾乎可以確定,這晚扮演了關鍵事件的角色。對Harry來說,這晚是將會是在餘下的生命支持他和使他變強的關係的開始。對Voldemort,這晚令他得到最強大的個人力量。

  這是兩個非常不同的結果,在兩個非常不同的男人身上發生——現在那些成果被歷史上的同一刻連在一起,就像兩個男人本身被連在一起和束縛著。

  無論黑魔王做了甚麼,Harry知道,後續影響最後會蔓延整個巫師世界。無論怎樣他要阻止這件事發生——而從今晚起,時間會對抗他。

  但仍然有一點點時間——仍然足夠去做需要做的事。

  他的計劃全都得提早實施,一定要通知戰鬥法師圈子。暫時,Harry懷疑這是不是預見法師在他們告訴Ly'haniir和Silver不要隱藏他們的來訪時看到的東西。他應該告訴Albus發生了甚麼嗎?Severus需要知道多少?當然要知道一些,如果Sev'打算避免食死人的發現。畢竟,Sev'身上發生的事與其它有黑魔標記的人不一樣。

  計劃和擔憂的想法在Harry疲倦的腦海中不停旋轉,形成困惑的風暴。但最後,他身體的疲憊再次抓住他,他不情原地從Severus的身邊移開一些,不希望自己的動作打擾到另一個男人的休息。

  粗魯地,Harry把頭扔到枕頭上,然後翻了個身,那麼他可以在睡覺時看到Sev'。

  某樣東西戳到他的肋骨。

  「嗯啊,」他咕噥。『天殺的,那是甚麼?』啊唷——他的魔杖。『…Sev'的在哪兒…大概也在這兒某處…』

  Harry從鋪蓋拿走那根令人不快的木條,然後放鬆地躺回枕頭。

  模糊地,他注意到床單有幹掉的汗和性愛的味道,但他已經疲倦到不去在意。

  Harry慵懶地揮動魔杖。「Nox。」他輕聲說,然後火把——現在發出劈劈啪劈聲變小——最終熄滅。

  黑暗籠罩房間,而Harry——始終如瘋眼所說的警惕——把他的魔杖塞到枕頭下面,然後跟隨Severus墮進夢鄉。

  燭光旁的談話

  下一次Harry醒來時,他感到自己被包進溫暖柔軟的被單,被乾淨的霍格沃茨布製品的熟悉氣味包圍。帶著憐愛的碰觸輕輕落在他額上的疤痕上,令人安慰的感覺,熟悉的存在使他深深感到一切都十分美好。

  因此Harry昏昏欲睡的頭腦需要幾分鐘才懶懶地連接到Severus正在描繪他被詛咒的疤痕的事實,帶著為了一些原因,另一個男人不應該知道疤痕在那兒的模糊印象。當他終於想到為甚麼Severus不應該知道疤痕在那兒時,Harry突然從半睡眠狀態驚醒,甚至快得眼皮抽搐。

  從所有的外表來看,他仍然在睡覺——蜷身縮在床中間。但內裡,Harry心中咒罵自己沒有意識到昨晚…所有的…活動…會使隱藏疤痕的化妝化開。

  簡要地,對Severus的發現,他懷疑他應該幹甚麼。『Obliviate〔遺忘咒〕』完全不用考慮。他不可以對Severus那樣做。那沒有意義。因為他完全想和另一個巫師建立親密的關係,那樣做只會令他們在將來面對同樣的狀況。

  在一個短暫的自我爭論後,Harry最後認為,他完全沒有足夠的數據作出決定。無論他接下來要說或做甚麼都得取決於Severus對那情況的反應——而現在Harry沒有任何另一個男人也許在想甚麼的提示。那意味著他實際上可以做的,是讓Severus知道他醒來了,然後任由魔藥學教授說出任何發現或譴責。

  仍然假裝睡著,Harry稍為換了抱姿勢,然後深呼吸,就像他將會醒來似的。碰觸從他臉上消失,Harry對失去接觸呼出一個無意的歎息。睏倦地,他讓他的雙眼張開。

  Severus赤裸地躺在他的面前,只用被單鬆鬆地裹著臀部,用手肘支起頭。在惋惜地打量四周之前,Harry容許自己把他的愛人的赤裸肌膚收進眼底一會兒。越過Severus的肩頭,Harry可以看到兩個圓胖的半溶化蠟燭在安在牆壁的架子上沉默地燃燒著。帶著驚訝,他意識到現在仍未破曉,那些家庭小精靈還未來置換在晚上燃盡的火把。他先前在壁爐點燃的火現在已經變回一堆熾熱的煤,但房間內的空氣仍然溫暖——大概因為Severus在他清理床鋪和它的佔有者時做了些事。

  帶著另一聲歎息——以及對他疼痛的肌肉的留神——Harry仰躺著,容許自己小心地伸懶腰。他心不在焉地注意到,那些快熄滅的火和分散在房間四周、各式各樣的蠟燭營造了輕柔地暈黃光線,在黑暗中,這些孤獨的火焰格外顯眼。

  他把頭轉回Severus——看著他。等待著。

  最後,Severus看著那條在他額頭上的疤痕問,「那是索命咒?」

  「是,」Harry靜靜地回答。撒謊是沒有意義的——Severus並不笨,一個法師會用麻瓜化妝隱藏一條普通的疤痕並不尋常。雖然,另一個男人仍然相信戰鬥法師Ash和Harry Potter是兩個不同的人是很有趣。畢竟,Severus早已知道『活下來的男孩』如何得到他的疤痕。

  Severus似乎在作出評論之前思索了Harry的答案一會兒:「我不知道除了那個Potter男孩之外,還有人得到它。」

  Harry對此沒有回應。

  「不過,」Severus繼續,「似乎是因為沒有人知道你的存在,直到最近,我想那並不令人驚訝。」沉默了一會兒後,Severus滿懷希望地問,「你不知道你是怎樣得到它的,你知道嗎?」

  噢。那解釋了Severus為甚麼問關於一條被詛咒的疤痕的事,而不是他們晚上早前充滿痛苦的遭遇。畢竟,這個成為間諜的食死人有較大機會遇上索命咒,而不是某件之前永遠沒有發生,將來也許永遠不會再次發生的事。相信Severus有他的優先次序。

  「有夠奇怪的,」Harry回答,「——是的,我知道。但我不認為那些資料會對你有用,因為我不能以任何咒語重複那段經歷,而我不打算開始作索命咒實驗,只是去看看那能不能成功。」

  「儘管如此,」Severus爭論,「如果有微小的可能性…」

  於是Harry解釋本能地接進咒語的魔法,企圖用它本身的力量支撐自己,然後繼續形容如何——取代任由咒語通過他自己的防護——那魔法把他連到那個試圖殺掉他的男人身上。「所以你看到了,」Harry作結,「當他試著撤離時,在他的魔法造成了…某種…孔——基本來說他的魔法從那兒流掉,直到他幾乎不剩下甚麼。」

  「然後他死了?」Severus仔細地問。

  「不完全,」Harry承認,然後冷酷地補充:「但我在幾年後為他解決了這個問題。」

  「噢,」Severus微妙地說。他注意到他的床伴臉上僵硬如石的表情,然後謹慎地補充:「你對他的死亡似乎不太高興。」

  「你不知道我為了除去他做了些甚麼。」Harry不自覺的顫抖。「而且…我認為我會在他死去時很高興。但並不。我只是感到很疲倦和疼痛和…呃——釋然,我猜。就像沉重的負擔離開了我。但我不能說我真的對此感到高興。我不喜歡殺人——就算是他。」

  Severus沉默了一會兒。「我們做我們必須做的,」他輕柔地說。「你會享受殺人的時候,就是你成為敵人的時候。」然後——仁慈地——他轉換話題。「真奇怪,」Sverus在他的雙眼掃回Harry的額頭時說,「你和Potter應該在完全一樣的地方有相同的疤痕。我會認為它看起來也許不一樣——或者最少,會在不同的位置。」

  「甚麼——就像在我的那話兒或者類似的地方?」

  Severus愉快地挑眉。「實際上大概是你的胸口或背部——因為大多數人以最大的靶子作目標,以期有最大的機會擊中。」

  「我想是的,」Harry承認。「但你忘記有些人享受殺人,也傾向享受看著那些不能逃跑的受害者無助的樣子。」

  「對,當然,」Severus陰沉地回答。「他們跪著…」

  「——向頭部施法是很方便的,」Harry作結。那與發生在他身上的事不是一模一樣,但當一個嬰兒躺在他的嬰兒床中,Harry當然是無助和不能逃跑的。

  Severus皺眉。「但你是一個法師。就算沒有魔杖——」

  這次輪到Harry感到愉快。「你肯定不會設想我在出生時腦中就帶著一本內含其它種族魔法的百科全書,你會嗎?」Severus看起來感到片刻的困窘。「我被攻擊的時候,」Harry解釋,「我甚至不知道我是一個法師。」

  「而現在,」Severus沉思,「你仍然設法在索命咒下存活——就像Potter一樣。我好奇你們都是法師的事實有影響嗎?」

  Harry在他知道他在做甚麼之前帶著驚訝半坐直身子。「你知道?!」他問。

  這次輪到Severus平靜地仰在躺著,與此同時Harry低頭瞪著他。

  「我不是一個笨蛋,戰鬥法師,」他輕蔑地回答。然後他平靜地讓手指在赤裸的胸口纏成一團,補充:「那男孩對他的潛在力量一無所知,也仍然足夠年輕去使他的思想變得靈活。他在發現麻煩方面有令人驚異的能力——然後不知如何在麻煩中活下來——他最終會成為一個法師並不令我驚訝。」

  「那沒有告訴我你首先是如何知道的!」Harry抗議。

  Severus的嘴角揚起一絲假笑。最後他回答:「如果你擔心其它人會得出相同結論——免了。我的推理涉及一些不被廣泛流傳的事實。」

  當他身邊那個氣人的男人顯然不打算追加任何東西時,Harry最後屈服。「好吧,」他投降,「我放棄。請告訴我你如何知道Harry Potter是一個法師。」

  對強逼Ash向他追問帶著自鳴得意的表情,Severus溫和地聲明:「我的第一個線索是你碰巧在Harry Potter神秘地消失之後那天出現的事實。非常巧合。然後當然Albus僱用你——就算你是一個危險的不知名人物,沒有背景或介紹人——」

  「他僱用過比我糟的人,」Harry抗議。

  「我是——不幸地——對此非常明白,」Severus回答。「但是,我沒有想起我們任何一個前黑魔法老師知道我的標記,更別說我是一個間諜而不是Voldemort的忠誠擁護者的事實。」

  「Draco——」

  「——不知道我是一個間諜,永遠不會告訴你我的標記,除非他相信你早已知道——你之前承認他做了的事。」

  「Granger小姐和Weasley——」

  「是,我可以相信她和Weasley 會告訴你所有關於他們骯髒的魔藥學教授和他不可信賴的過去。我甚至承認你可能從他們口中得知我的標記。但我不相信他們會告訴你我正為校長在Voldemort那邊做間諜。我甚至不認為他們知道我是間諜。Albus要求我回到Voldemort身邊時,在他們三個之中,實際上只有Potter在場——我真誠地祈求那男孩對我的生活有更多的尊重,不會把那個弄到全校皆知。可是比那點更多的,我懷疑他的任何一個死黨——特別是Weasley—不會在他們完全確定他們自己可以信任我時,告訴你一些可能讓你傾向信任我的東西。事實上,如果Potter曾經告訴他們,那麼我比較傾向於相信他們方便地忘記說明我可能是一個間諜,去參加警告你不要把信心放在我身上的活動。」

  Harry沒有回答。Severus承認Ron和 Hermione對他的看法的慣常態度使人心碎。不是因為他們不喜歡他——Severus不在意他們喜不喜歡他——而是因為他們不信任他。由於一個多年前的錯誤,Severus被永遠烙上叛逆者的印記——就算是兩個知道他在過去五年不止一次救了Harry的性命的青少年。

  「Albus信任你,」他靜靜地說。

  「你對校長的看法深信不疑,」Severus挖苦地問,「你相信他在信任我們的幾個前黑魔法老師上作出了正確的選擇?我很難同意。而現在,你認為我對Voldemort毫不忠誠——我是,事實上,一個所謂『光明』的一方的間諜。現在為甚麼會那樣呢?」

  「呃…我是一個人性的優秀判定者?」

  Severus冷笑地哼了一聲。「或者大概,」他反駁,「你對我的標記的認知和你認為我是完全可信賴的信心是來自某個曾經有機會比Granger或Weasley更近地觀察我的人——某個直接於我的保護下受益而他的朋友沒有的人。Potter先生——那個被寵壞的小子——最少擁有足夠的大腦力量去瞭解憎恨一個人和相信他們最糟糕的一面,只是因為他憎恨他們之間的分別。」

  「他憎恨你的嗎?」Harry輕柔地問。

  Severus似乎對那問題感到驚訝。「我同樣假定,」他冷淡地回答。「Merlin知道我的確厭惡他。但那完全沒有關係。重點是他幾乎在你到達的同一時間消失——而你在短時間內便掌握了少部分人知道的秘密。僅僅在第三個星期你便告訴我,你知道關於我的東西遠比我認為的多。你真的認為我會相信Albus會對你洩露我的秘密?或者 Granger和Weasley會樂意給你理由相信我?——而那全都發生在學期開始的第三個星期之前?」

  「而現在,」Harry指出,「你似乎暗示Potter先生會在我們相遇時便告訴我那樣的事。」

  Severus對Ash默認他確實在那年輕的巫師消失之前曾經遇見Harry Potter傻笑。「以Potter來說,」Severus回答,「那不是一個不合理的假定。假設你和他擁有同樣的疤痕和在同一個詛咒下存活,我頗為肯定他會對你非常好奇。因此,簡單地用一點無杖魔法使他認為你是一個真的法師對你來說非常容易。而在那之後,你會提出盛大的邀請——每一件葛萊分多的黃金男孩可能想要的事:一個Voldemort不能找到他的地方;一間他可以學習魔法,使他的水平遠超於普通巫師的學校;一群只是由於他是人類,便認為他是不同——特別——的人。」Severus在他補充時輕輕冷笑,「Potter大概在你說完邀請之前忙不迭接受。」

  心內,Harry對Severus對他的低評價退縮。他非常想告訴魔藥學教授關於他和或然之鏡的真相。但不幸地,顯然Severus仍然認為Harry是一個傲慢自大的孩子,在奢侈環境中洋洋得意。Harry懷疑,如果他現在揭露自己的話,Severus會立即拒絕他——也許會控告他密謀某些事情或者卑鄙的報復。最少在現在,他得任由Severus相信校長描繪出來的同一個半真相。

  但那並不意味他打算讓Severus只帶著半個解釋逃走…

  「我仍然對一兩件事感到好奇,」他開口。「你相信我只不過與Potter先生相遇,為了給他一個進入圈子的學從身份。假設圈子因為某些原因不願意與人類扯上關係,我會承認那是合理的。而當然那自然令他成為一個法師。可是,你對我曾經遇見他的確定,是靠你對他是唯一一個可以——或者會——一定會告訴我你的秘密的信心轉動。但直到現在,我仍然沒有聽到任何會令他提及你的原因。」

  那假笑回到Severus的臉上。「我注意到,」魔藥學教授評論,「你沒有試圖否認我剛才說的任何事。」

  Harry扮鬼臉。「我這樣做的話你會相信?」

  「不,」簡潔的回答。

  「那麼重點是甚麼?」

  Severus只是揚起一條眉毛,然後終於回答Harry索取拼圖的最後一片的無言要求。「在你各種各樣的解釋中,」Severus告訴他,「Potter無關的好奇心毫無疑問地令他問,為甚麼他之前沒有聽說過你或者你的『圈子』。那,依次,會揭露你個人對圈子對人類世界的不干預政策的不同意。而當Potter一知道你對Voldemort和他的追隨者的…嫌惡——而你打算留在巫師世界對抗他——那男孩會認為他不得不提醒你不要傷害我。」

  「啊?」Harry充滿希望地問。「所以你是說他並不全然憎恨你?」

  「一點也不,」Severus平穩地回答。「我只是說他明白我作為一個間諜的價值,而如果你也許會因為我是一個忠誠的食死人,而在我可以解釋之前錯誤地攻擊傷害我的話,即使那只是一個微小的可能性,他愚蠢的葛萊分多榮譽也永遠不會容許他保持沉默。」

  「我明白,」Harry帶著無言的歉意說。「而當然,Albus僱用我是因為——」

  「——我會設想他知道你與Potter的失蹤有關,」Severus作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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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rry歎息。

  他再一次躺在Severus的床上,在魔藥學教授最後的陳述讓他意識到現在有多少人知道真相——或者當中的部分——關於現任霍格沃茨的黑魔法老師時癱在床墊上。只是甚麼因素令在這學校保守秘密如此困難?正如Albus有次對他說:「發生了的…是完全的秘密,所以,自然地,全學校知道。」呃,現在並不是整間學校都知道,但是——這變得很荒謬。『還有多少人會想到?』他懷疑。『首先是Albus,然後是Ron和Hermione…』他實際上告訴了Sirius和Remus——當然還有圈子的法師。而現在Severus同樣把Ash和Harry Potter連在一起。雖然,客觀來說,在他涉及並不被廣泛知道的秘密的的推理,Severus是正確的。

  「你的沉默並不可靠,」從床的另一邊傳來一個聲音。Harry看向Severus,那個再次以手肘支起身低頭看著他的人。「我的假設是不是有錯誤,其實Albus不知道他喜愛的葛萊分多在哪兒?」然後,帶著一絲模糊的懷疑,他補充,「如果是這樣話,他為甚麼不知道?」

  「他知道,」Harry向他有妄想症的床伴保證。

  「知道多少?」Severus追問。

  「不比你多,」Harry不情願地承認。「他知道Potter先生正在學習成為一個戰鬥法師,而他也知道我瞭解他的位置。但除此之外…」

  「校長校受那個?!」Severus懷疑地問。

  這時輪到Harry傻笑。「我沒有給他很多選擇。」

  Severus眨眼。「真希望我在那兒,」他對自己咕噥。

  「我認為,」Harry想,「他不太抗拒,因為那意味著他可以老實地告訴魔法部和那些報紙,他對Potter先生在哪兒一無所知。」

  Severus給他一個諷刺的表情。「我懷疑連Merlin自己也不能令校長說出他不想與人分享的秘密。」

  Harry大笑。躺在Sev'的床上,一起分享他們對Albus的看法,感覺是令人驚異的美好。但是,當他看回魔藥學教授時,Harry意識到,另一個男人的漆黑眼睛帶著好奇與緊張的表情看著他。「甚麼?」他最後問,帶著一點不安。

  「你會預期…喜愛…因為這個?——因為你救了我的性命?」

  「不!」Harry震驚地喊。「當然不會!天啊為甚麼你會認為…?」在他意識到Severus不知道Harry剛才與魔藥學教授遭受同樣的痛苦時,他的聲音減弱。簡要地,Harry考慮隱藏他曾經與Severus處於同一狀況的事實。如果他不坦白的話,那麼他自己與黑魔王的連結的存在仍然是一個秘密。但最後,他知道他不能這樣做。Severus憎恨欠下債務,而欠下一條命——在所有人中偏偏是他…

  「你認為我崇高地犧牲自己來拯救你的性命?」Harry大笑。「對不起教授,但那明顯是互相存活的手段。」然後他滿意地看著些微的緊張逐漸離開Severus的臉。

  「那麼你同樣感到了,」Severus評論。突然他變得擔心。「城堡中還有其它人受到影響麼?」

  「不,」Harry急忙使他安心。「每個人都很好。」

  Severus再次放鬆下來。「好,如果是那樣的話,現在你也許會介意解釋實際上發生了甚麼事——和為甚麼只有我們兩個受影響。」

  「嗯,是的。對。發生了甚麼…」Harry嘗試整合他的思緒。『我如何在沒有說出太多的情況下解釋?』「呃,」他開口,「基本上Voldemort執行了一個咒語或者某種儀式。不要問我他到底做了甚麼,因為老實說我也不知道。我可以告訴你的是,那是一種最黑暗的黑魔法——那遠遠超過不可恕咒。」Harry停頓了一會兒,嘗試選擇最好的方法形容發生了的事。

  「但就算我不知道他如何做到,」Harry繼續,「我熟悉那種…我們經歷過的…副作用。基本來說,Voldemort不知怎樣成為了一個容納多於他可以運用的魔法力量的導管。而大概在他把那些力量倒進附近的某物時,仍然有一種『逆流』溢出,進入魔法上與他有連結的人。」

  Severus的臉在模糊的高興中皺起,但他接下來的問題被慎重地調節好——就像他不知為何知道,是那樣的話就太好了。「你是說每一個食死人都經歷到與酷刑咒非常相似的事?持續幾小時?」

  Harry哼了一聲。「我希望是這樣。不,不幸地那慢慢滲入的力量是…呃,我猜你可以說是依照你帶著那個力量穿過的連結的關係『結盟』。」

  Severus的眉毛上揚。「我跟它的關係?我們正在談論黑魔標記不是嗎?」

  「對,」Harry吃吃地笑。「但流入你的力量是…呃,它對生物有反應——對他們的感情和信仰。而黑魔標記——並不是活著,而且它本身——還是你的一部分。所以那力量變得…可以說是『被調節』…當它沿著那聯結透過你的標記進入你時。」

  「而那影響我感到甚麼?」

  「噢是的。」Harry確定。「以你為例,我敢打賭你對你的標記有比較負面的看法。」

  「有幾分保守的陳述,」Severus冷淡地承認。

  「而因此,」Harry作結,「那力量會以負面的方面顯現——例如痛苦。」

  Severus懷疑地看著他。「而你感到它的原因是…?」

  『希望他會接受這個說法,』Harry想。「因為Harry Potter透過他的疤痕與Voldemort連結——而我以我的疤痕與Harry連結。」Severus的雙眼睜大,但他沒有插嘴。「我相信,」Harry繼續,「你早已知道Potter先生的疤痕會在Voldemort在附近時感到疼痛。」Severus微微點頭同意。「呃,」Harry繼續,「他同樣能夢見——黑魔王過去的記憶,偶而還會夢見現在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他實際上目睹…?」Severus表情驚恐。

  「食死人會面?一些他們的…察地考察?黑色狂歡?是的。他看到了所有事,自從Voldemort回來後看到更多。他實際上早已習慣。」靜靜地,Harry補充,「他有很恐怖的夢魘。那是他經常在幾小時後離開床鋪的原因之一。」

  Severus的臉變得蒼白。「我一無所知…」

  在內,Harry對另一個男人的反應感到非常高興。在他想像他知道Severus也許不喜歡Harry Potter的同時,魔藥學教授永遠不希望應該在他的照顧下的學生受到傷害或恐怖的事。如果Ash打算顯露他真正的自己,那麼他得有計劃地改變另一個男人對活下來的男孩的看法。更正Severus對Harry Potter的生活的設想會非常有效,這個新發現是非常好的一步,因為Harry知道Severus自己偶爾要忍受一些可怕的夢魘。

  那意味著魔藥學教授剛剛發現了一些他與Harry Potter共通的東西。

  「你不要擔心,」Harry微笑——然後對Severus臉上表現出他不屑於擔心Potter的尖酸表情吃吃地笑。「你肯定明白到,確定Voldemort不會對Potter先生的生活有類似的夢境,對我來說多麼重要。當我檢查他的疤痕時,我發現它純粹是單向的連結。Voldemort 甚至不會知道它的存在。但當我正在研究它時,我同樣發現我自己的疤痕…也有類似感受。」

  「那也不是不可能的,」Severus沉思,「假設兩個疤痕都由同一個咒語以相同的目的造成。」然後他補充,「你意識到那同樣支持Potter在做了與你所做的一樣的事情後活下來的理論——通過咒語把自己連回Voldemort身上。只有擁有看上去一樣的疤痕不足以造成魔法上的類似反應。」

  「大概,」Harry承認。「但在那時,那對我非常重要,因為那意味著我可以利用那類似感覺轉化為一個在我的疤痕和Potter先生的疤痕之間的第二連結。現在他慣常感受的夢見和痛苦通過他的疤痕來到我這兒。效果上,那些夢見和痛苦現在繞過他,以我為終點。」

  Severus消化時出現了小小的沉默。

  「好吧,」魔藥大師最後回答,「那解釋你為甚麼會感到與我一樣的痛苦。你通過Potter與Voldemort連結,而你們兩個都不喜歡黑魔法,正如我一樣。但我不能明白你為甚麼建立這樣一個連結——或者為甚麼一個自我犧牲的葛萊分多如Potter會讓你這樣做。」

  「因為,」Harry解釋,「不像Potter先生,我有執行魔法屏障的訓練和控制力,我的思緒可以擠下那連結,到我實際上不會注意到它的地步。通常,我不會感到這些。今晚比其它事情都…較為…失常。所以我只是問Harry,為甚麼他應該遭受這些——使他的法師學習進度落後——而我可以簡單地解決問題而不影響自己。」

  「然後當然,」Harry作結,「我以若干論點指出,可以看到Voldemort在做甚麼事可能實際上非常有用。自然地,我不會無端白事這樣做——但誰可以說在未來那不會變得必要?這樣做的話我可以在有需要時選擇。」

  「一個完美而合理的辯論,」Severus說。「那同樣解釋你怎樣可以忍得住昨晚的…『副作用』…而有足夠的時間來到我的住處,施展必要的咒語。」然後他帶著深思的表情看著Harry。「而現在,你說你感到與我一樣的感覺。我假設那意味著你的那些『屏障』在你來到這兒後不久就不能維持了。」

  「不能,」Harry悲傷地同意。「事實上我認為我的絕望也許成為支撐它們直到最後的唯一一個東西。但它們維持了足夠久了。」

  「唔嗯,」Severus以一個曖昧的方法評論。

  「你不同意?」Harry驚訝地問。

  「不要那麼荒謬,」Severus對他說。「我們都仍然生存和有能力組識完整的句子。我當然不打算批評你的能力——或者你的方法——因為它最後還是崩潰了。」

  「那麼是甚麼…」

  「我只是好奇,這樣的內在屏障可不可以區隔Voldemort的召喚引起的痛苦——如果可以的話,你可不可以教導我如何建立它們。」

  Harry眨眼。鏡子版本的Severus同樣這個要求過,所以Harry早已知道這樣的屏障不可以完全保護這個食死人間諜免於Voldemort的憤怒。「我可以教你,」Harry緩慢地承認,「但那不會…我的意思是不能…」他停下然後歎息。「據我所知,當Voldemort通過黑魔標記召喚你時,痛苦會逐漸升級,直到——如果你忽視它足夠久的話——你會有效地被置於酷刑咒被改良過的較弱版本之下。」

  「本質來說,是的,」Severus同意。「隨著時間的過去,痛苦變得愈來愈劇烈,直到刖不能做任何事,除了嘗試響應召喚。那不會使人像酷刑咒那樣完全虛弱——精神錯亂的危機減至最低——但不像標準咒語,你不能揮揮魔杖就解除掉。」

  「那就是我的想法,」Harry證實。「我可以教你建立的屏障不會抵抗得到那種程度的痛苦。」

  Severus皺眉。「但昨晚對你來說,它發揮了很大的功效。」

  「對,」Harry承認,「但我與 Voldemort的連結不是跟你的一模一樣。烙在我身上的疤痕沒有打算建立有目的的連結。它也不是有目的地傳遞疼痛的。昨晚發生在我們身上的,是Voldemort正在進行某事時無意間引起的副作用,同樣,以相同的方式在我們起作用。但在你被召喚時發生的事是有意的,所以不會影響到我。」那其實不是完全正確,因為Harry總是可以知道Sev'何時被召喚,但那不是他想Severus在現在知這的事。「那並不一樣,」Harry重複,「而我使用的屏障不會對像黑魔標記的東西一樣有效。如果你嘗試抵抗召喚的話,它不會支撐很久。」

  Severus考慮了一會兒。「但它可以暫時提供保護。對麼?」

  「是的——直到痛苦強烈到它不能支撐。」

  「那麼我仍然想學,如果你樂意教我的話。我並不太迷戀痛楚,以致享受帶著像有人把熾熱的撥火棍放在手臂的感覺被召喚。」

  Severus沒有說出口的是,終有一天,回應Voldemort的召喚意味著他的死亡。當事情發生時,他得盡量忽略任何從黑魔標記傳來的痛苦。內在的魔法屏障也許不能阻擋最可怕的痛苦,但黑魔王大概也不能令痛苦一直維持在那種程度。至於其它時間——有著那屏障——Severus不用擔心。但是,Harry關心的,是成為間諜的食死人也許會在不知道黑魔王發現他的背叛的情況下響應召喚。在直實已經與他在鏡子中的記憶分歧的現在,Harry不能確定他會在那特定的召喚到來時分辨出。

  但同時,他當然可以為此而準備,教導Severus當黑魔王的召喚太危險時,他需要知道的東西。當然,在與易怒的魔藥學教授周旋時,確保Severus不會因此感到自己欠他人情總是最好的…

  「這樣吧,」Harry建議,「我會教導你這個建立屏障的咒語和技巧,如果你會幫我辦一個魔藥∕防禦術課堂的話。」

  Severus看來對戰鬥法師的提議感到高興,但同樣有點驚訝。「你真的是想辦一個聯合課堂?我以為…」

  他沒有說完整句話,但Harry實際上可以聽到結尾。「你認為那是一個我想跟你一起消磨時間的借口,」他作結,「——以及嘗試把你帶上床。」Severus在Harry意會到他剛才說了甚麼時,嘴角帶著娛樂猛然一抽。在那一刻,他們一起在床上——而那完全與Harry那部分的計劃或者佈置無關。

  Sev'對那內含的諷刺的欣賞在他們比較…親密…的情況下不太能使Harry臉紅,但Sev'臉上期待的表情的確令他希望他們可以就此把整個對話丟下。顯然地魔藥學教授仍然等候著一些對任何隱藏目的的否定。問題是…Harry不能真心誠意地給他一個。

  「嗯…呃…」Harry發現自己有點慌亂。畢竟,他已經故意用聯合課堂作為以他的魅力追擊另一個男人的機會——但那並不意味著那是他這樣建議的唯一理由。他真的相信聯會課堂會給學生一些有價值的學習經驗。但他怎麼能夠解釋那個,而不令它聽起來像一個借口?

  就在這時候Severus期待的表情隱隱約約變成偷笑,Harry的尷尬在那珍貴和受歡迎的笑聲中溶解。『我是個笨蛋,』Harry指斥自己。『沒有方法會令Sev'相信我沒有企圖利用那課堂作為與他接觸的機會。他只是沒有意識到我同樣希望它有自己的益處。』

  相信Severus會讓他在自己的困窘中掙扎。

  『虐待成性的該死史萊哲林,』Harry溺愛地想。但然後,Harry真的不介意他令自己變成了哪一類的笨蛋,如果那令Severus大笑的話。

  他的床伴不久便安靜下來,然後他們躺在那兒一會,沉默地看著對方。

  「我可以問你一些…私人的問題麼?」Severus試驗性地問。

  「隨你,」Harry的頭好奇地抬起。Severus非常重視自己的私隱——同樣,總是避免對其他人的私人生活有興趣。希望Sev'的好奇心是他對Ash比隨便一個專業同事有興趣的徵兆。

  「為甚麼你要用麻瓜化妝把那條詛咒的疤痕藏起來?」

  「因為隱藏咒沒有用,」Harry簡單地回答。那似乎不像一條對特別他個人本身的問題,但然後他假定,Severus會這樣問是因為他大概認為Harry顯然不想其它人知道疤痕的存在。

  「不,」Severus皺眉。「我的意思是為甚麼要藏起它?如果你試著在普通大眾中隱藏自己的話,我可以明白,但你並不是。事實上你自己站出來,確定每個人認出你是誰和你是甚麼人。」Harry打算開口辯護,但Severus舉起手阻止他,然後繼續說下去,「我知道你不是因為狂妄或自大才這樣做。在Albus'在歡迎宴中的小小示範之後,我承認那是必要的,容許那些在你身邊的人對他們的行為有適當的注意。無論如何,你早已被逼與那些惡名相處,為甚麼還要麻煩地把麻瓜化妝品弄到手,然後每天使用?」

  「主要,」Harry回答,「是因為我不想人們把我和Harry Potter聯在一起。大眾不應該知道我與他的消失有關。理論上來說,他們甚至不應該同時想到我們兩個。」然後Harry悲傷地補充,「雖然對你——還有Albus我應該補充——那似乎沒有用。」

  Severus似乎有點愉快。「我認為你對你自己和Potter之間的相似度評價過高。一組同樣的疤痕不會令你們變成雙胞胎。事實上,你們兩個一點也不像。」

  「不像?」Harry帶著些許娛樂問。「你怎麼會說我們不同?」

  Severus嘲弄地哼了聲。「你們怎麼不會不同?Potter是一個好發牢騷的,自私的小孩,無論在甚麼情況下,都故意令自己成為注意的中心。他是一個懶惰的學生,他的奇想經常被縱容。他總是打破規則——安心地認為他不會像其它人一樣被懲罰。」

  「你是在另一端,」Severus繼續,「有足夠的自律去精通幾種不同類型的魔法,以及你自己的感情和反應。我毫不懷疑作為一個戰鬥法師,你知道痛苦和失去——現在你不會呆坐著抱怨,或者因此苛求特別的待遇。最值得一說的是——你有著對所有學院都平等以待的名聲——就算是我的學院。Draco樂意與你傾談的事實意味著你知道成為史萊哲林並不自動令一個人變得邪惡。這種理解,實際上,也不是有很多成年巫師能夠領悟——而這種理解,完全與Potter沒有大腦的、黑白二分的世界觀點完全背道而馳。」Severus頓了頓,然後補充,「我不會羨慕你的法師同伴的任務,把一些認知用力敲進Potter笨重的腦袋。」

  Harry歎氣。教導Severus他的生命實際上是怎樣的過程,看起來似乎要循序漸進。那男人只是還未準備好一次過聆聽整個真相。他永遠不會忘記這個。但那並不是問題——對時間的需要完全符合Harry的預期。畢竟,他同樣需要Severus知道——和相信——他真誠地想魔藥學教授永遠成為他生命的一部分。這類保證的唯一方法需要經驗完成——而經驗只會隨著時間累積。

  但那並不代表他不可以嘗試用方法柔化Severus的意見。

  「也許,」Harry建議,「你對Potter先生過於苛刻了。他,畢竟,只有十六歲。我記得有人告訴我,如果他們在街上碰到十六歲的自己,他們大概會一拳打在自己的鼻子上。你可以由衷地說,你看見十六歲的自己成為魔藥課堂的一個學生時,你會感到很高興嗎?」

  Severus花了幾分鐘想這個問題。他的結論已由他臉上微微歪扭的表情無言道出。「不,」他不情願地承認。「雖然我比較樂意假定少年時代的自己是有智慧的自大,而且比某些道德自大的葛萊分多樂於溫習。」然後他補充:「我同樣樂意指出你對Potter年紀的觀察只是令我對你們兩個沒有一分相似的論據更堅固。」

  「不同,」Harry挖苦地同意。「但我下一個生日便三十歲的事實並不代表我已一腳踏進墳墓。」

  「我真的希望不用說出我自己只是三十五歲。」

  「噢,」Harry微笑。「一個更年長的男人!幸運的我可以收割那幾年額外的經驗。」但那微笑沒有伸延到Harry的雙眼,他不安地搜尋Severus的臉,等待他那沒有說出口的問題的答案。

  在表面上,Harry的評論比小小的揶揄多一點點。但在那之下,那是一個非常史萊哲林的方法詢問魔藥學教授,Ash是不是被容許以一個愛人的身份體驗Severus的技巧。Harry不會笨到相信幾個小時的暴力性愛會使Severus動搖,但Sev'仍然在這兒的事實——跟他一起躺在床上——仍然不著片縷,和正在詢問他私人問題,給Harry一個希望,也許另一個男人早已下定決心了。但那也許並不是Harry希望的一個。

  Severus以那雙墨水般漆黑的眼睛回視他。衡量他。以他居然問這問題,又不會因為他們現今的情況而期望答案的事實打量他。

  那一刻凝固了。

  然後Severus的嘴角微微向上挑起。「魯莽的幼獸,」他帶著些許惱怒回答。「我應該對年紀比你大的人更加尊敬。」

  答案出現了。

  「是,教授,」Haerry同意——而這時他的雙眼閃爍著笑意,反射出燭光和幸福。大膽地,Harry伸出手,指尖撫下Severus的脖子,然後在手來到蒼白的胸膛時,在另一個男人溫暖的肌膚上伸開手掌。

  Severus看著他——顯然對Ash似乎在被容許這樣碰觸他時感到某種特權的事實感到愉快。迅速地,Severus在它可以向下移之前抓住Harry的手,然後以反映他的娛樂的溫和語調評論:「如果你想經歷更多今晚發生在我們之間的事的話,那麼你有一個問題。」

  「更多?!」Harry驚訝地回過神來。「好上帝教授!我沒有餘下更多的事情要做!」

  「如我所說,」Severus帶著傻笑回答,「你顯然會有一些醫學問題,如果你期待更多的話。」

  Harry大笑,然後感到他被關押的手被拉了一下。Severus又拉了一下,指示戰鬥法師應該揶開加入他。Harry非常高興地遵從,不久便在另一個男人身邊安頓好自己,他的手撂在Severus的肩頭,而他們的手臂鬆散地繞著對方。Harry感到很溫暖,很舒服,和令人發狂地高興。「教授…」臉頰下貼著溫熱的人體,他輕聲說。

  「為甚麼你那樣稱呼我?」Severus好奇地問。「我是唯一一個你不以名字稱呼的教職員。事實上,你甚至很少用姓氏稱呼我。我會認為,考慮到我們現在的狀況…」

  那兒有一陣小小的沉默。「起初,」Harry輕柔地說,「那只不過是因為你沒有給過我許可。其它人都讓我自由使用他們的名字,但你從來沒有這樣做…而法師對待名字的方式非常有趣。稱呼某個事物給你某些…力量…凌駕它。非常少的事物會迅速地——下意識地——得到你的響應——只有聽到你自己的名字被呼喚時。我有時認那就是這麼多人害怕Voldemort的原因——因為他害怕稱呼他。」

  「你說『起初』。那意味著理由改變了?」

  「對,」Harry承認。「我不肯定是何時,但就是改變了。現在…現在我不想使用你的名字,直到我能把我自己的名字給你——我不是指我的戰鬥法師名字。我想給你我的私人名字——我父母給我的名字——我的愛人應該使用的名字。」

  Severus像他之前那樣沉默了一會兒。「那…不是必要,」Severus遲疑地對他說。「我們沒有承諾過甚麼…」

  Harry聽到Severus聲音中的不確定。小心地,他撐起身子,好讓自己可以看到另一個男人的臉。「使用我的私人名字不會把你放在任何債務之下,」他輕輕解釋。「那只是一個你對我非常重要的承認。你不會被要求給我任何回報,如果你不想的話,甚至不用使用它。我只是…想在我開始使用你的名字之前,能夠把我的名字給你。」

  「而你現在不能這樣做?」Severus好奇地問。

  「不能,」Harry回答。「那會告訴你太多關於我——而那些數據其它人可以拿來對付我。」

  「我不能想像你會向恐嚇屈服。」

  「你是對的,」Harry沉重地同意。「我不會。」這是一個包含著恐怖暗示的承認,其它人可能會以脅持人質確保他的合作。營救會是他們的唯一選擇,不營救的話他們會被殺——或者最糟的:在作為他的『教訓』送回來之前受盡折磨和遍體鱗傷。

  「因為那很有價值,」Harry補充,「我發誓我不告訴你的理由不是缺乏信任——永遠不會是因為缺乏信任。」

  Severus看起來快要昏倒。然後,以稍微緊張的聲音,他說:「你…真是個輕率的笨蛋…這麼容易便信任一個人,基於這麼少的東西。」

  「也許,」Harry咕噥。「不過,你忘記了:在今晚之後我不只是僅僅基於其它人說法而信任你。沒有一個忠於Voldemort的人會在痛苦之中幾小時。要知道你的忠心是在哪一邊,沒有比這更好的證據了。」

  Severus的雙眼睜大。「戰鬥法師,」你以急切的語氣說,「你知道Voldemort會不會知道我的反應是甚麼?」

  Harry看起來有一會兒感到迷惑。他在確定地回答之前想了一秒:「不,他不會感到。絕對不會。不過,他並不需要感到,不是麼?Voldemort不久後便會想到——如果他不是早已想到的話——他的力量催動的效果會影響每一個有標記的人。你沒有變成瘋子的事實足以證明你是忠心的。」然後Harry吃吃地笑著說。「實際上,你也許甚至發現他會對間諜少了一點偏執妄想,僅僅因為他知道甚麼事情會在他們身上發生。」

  Severus看起來有點放心,但顯然還有些東西困擾他。他下一個問題透露原因:「你知道一個忠心的食死人會有甚麼反應?如果有人問起我的話,我需要知道,而如果我不用從其它人身上找出答案的話,事情會變得比較容易。」

  Harry傻笑。「我不認為有人會打算問你這個,實際上。那不是能在公眾場合做一般交談的東西。」

  Severus挑眉。「真的,」他以懷疑的語氣說。

  「是的。實際上,」Harry模彷。「花一秒鐘想想。如果你感到痛苦是因為你不喜歡Voldemort 和他的黑魔標記,那麼某個希望成為食死人的人會感到的…?」

  「——顯然是快樂,」Severus作結。「我已經設法在外表上做足功夫。」

  「對不起,」Harry道歉。「我似乎又一次低估你了。」

  「不一定是壞事,」Severus對他說。「——對我來說。但是…如我打算說的,快樂可以以很多形式出現:身體上的,情緒上的,和∕或者知識上的。我們經歷的痛苦很像酷刑咒,那是純粹精神上的折磨。任何身體上的影響都是次要的。我需要知道的是:那種愉快的效果是以甚麼方式在那些忠心的食死人身上呈現的?——而從你之前的評論來看,我會假定那是有點令人尷尬的。」

  「端看你認為甚麼令人尷尬,」Harry咧著嘴回答。「但回答你的問題——那種愉悅純粹是精神上的迷幻效果。」Severus帶著了然點頭。「——帶著身體上的次要作用。」

  「次要…?」

  「身體作用,」Harry證實。「是性慾上的次要身體作用。」Severus的雙眼瞪到像盤子一樣大。愉快地,Harry補充:「所以你根本不用費心偽裝適當的徵兆!」

  有一陣子Severus的表情完全一片空白。沒有——沒有預兆的——他爆出歇斯底里的大笑。他以字面上兩倍的力量大笑,讓被嚇著的戰鬥法師帶著迷惘瞪著他。

  「這不是那樣好笑吧!」Harry抗議,「教授?喂!Snape,你還好麼!?」

  但Severus繼續大笑,甚至笑到抱著肚子倒在枕頭上。

  「呃,天殺的無論在笑甚麼,」Harry惱怒地說,「如果它真的那麼該死的有趣,看Merlin的份上該與人分享!」

  當Severus一設法稍為平靜下來一點後,他顫抖著開口:「你…你不知道…」然後他再次爆出大笑。

  「噢,這真可笑,」Harry咕噥。挫敗地,他起身,走出房間。一陣子後他帶著一個從Severus被打破的儲存櫃中拿來的小瓶回來。「喝下這個,」他命令,然後看著Severus在呼吸之間設法吞下那溫和的鎮靜魔藥。

  當魔藥學教授稍為恢復過來時,Harry再次嘗試問。「現在,有甚麼如此該死的好笑?」

  Severus吸了一口氣。「Draco的父親…」他開口,然後開始吃吃竊笑。

  Harry耐心等待。「所以那是關於Lucius Malfoy,」他平靜地說。「繼續…」

  「他…他…」

  「是?」Harry引導。「Lucius Malfoy甚麼?」

  「——昨晚正在主持一個晚餐派對!」Severus大喊。「招待那低能的Fudge和…和…」Severus差點又說不下去。「…和天殺的魔法部中一半的高層人員!」

  Harry臉上一片空白的坐在那兒,正如Severus當初表現出來的。然後他也在床墊上滾動,歇斯底里地大笑著,Lucius Malfoy——對純血貴族的姓氏Malfoy的驕傲防衛者——坐在晚餐桌的最前面,突然在幻覺中呻吟著和大喊著。

  「他大概就坐在那兒洩在褲子裡!」Harry大笑。

  「我可以想像Narcissa,」Severus帶著笑出的眼淚補充,「得替他想個借口道歉…」

  「然後拖走他…」

  「…帶著狂怒的硬起…」

  「…和一處明顯的濕跡!」

  他們一起在大笑中倒下。

----oo00oo----

  一些時間後,在酸痛的肌肉和疲憊的身體最終壓倒他們的笑意時,兩個男人發現他們回到彼此的雙臂內,在Harry輕輕地描繪Severus胸膛和肩頭柔和的線條時親密地躺在一起。Severus自己有一隻手在Harry的頭髮中糾纏,心不在焉地用一根修長優美的手指捲著厚厚的一綹頭髮。

  Harry漸漸睡去。他模糊地注意到Severus似乎仍然非常清醒,對他在思考的東西有些心煩意亂。Harry發現那滿有趣的。作為一個較為年輕和照道理比較精力旺盛的男人,他是那個應該更有力量的人。但他在這兒,漸漸入睡,嘗試說服自己,那只是因為Severus習慣在整晚保持清醒…

  「Ash?」

  「唔嗯?」Harry喜愛Severus的聲音。磁性圓滑,就算在輕聲說話時。他可以聆聽Severus的說話好幾小時。

  「你說你不知道Voldemort使用了甚麼咒語和儀式。」

  「嗯——啊嗯,」Harry同意。

  「但你對那副作用很熟悉。」

  「嗯嗯,」Harry再次同意。

  深思的停頓。

  「你永遠沒有說過你不知道那咒語的或者儀式的結果。」

  靜默。

  在Harry的思緒背後某處,一個小小的聲音正在祝賀他,他全身上下沒有一塊肌內繃緊。但不幸地,在他的腦子從半睡半醒到完全清醒的瞬間,那只沒有目的地在Severus溫熱的肌膚上移動的手停了下來。而它仍然停在那兒——完美地靜止——喧鬧地宣傳他的震驚,沉默地暗示他心虛的秘密。

  在他身邊,Severus抬起頭,輕輕抵住Harry沒有移動的頭。

  「Ash,」Sev'非常平靜的聲音,「我不知道你怎樣對待以前的情人,但對我,你一定有某個程度的信任。如果我們這樣做,我們不會只是在床單之間分享幾個約會。一段…關係…在我們兩個之間必定會包括Voldemort,食死人,正氣師,校長,甚至半個巫師世界。我會以性命信任你——和大量其它人的性命。同樣,你會以你的性命信任我作為回報——也許甚至還有你法師同伴的性命。」

  Severus頓了頓,然後,輕輕地用大拇指敲打Harry被抓住的手——給戰鬥法師機會評論——去爭論他的用字。但Harry保持沉默,承認那是真的,以及等待對方說完。

  在一會兒後Severus繼續。「你一定同樣考慮到,如果你和我開始了這段關係,便沒有回頭路可走。當你最後對我的陪伴感到厭煩時,你不能簡單地與我決裂。而你在Voldemort面前假裝和我在一起的同時,你不能退出找其它人。沒有方法知道我們需要維持情人的關係多久。如果你不能給我能夠配合那風險的一定程度的信任——我們兩個都有的義務——那麼我們不能這樣做。

  在Harry輕聲說之前有一個簡短的停頓,「你這麼確定我會對你感到厭煩…」

  「你忽略了主題,」Severus說。

  Harry從另一個男人的胸膛撐起自己,好低頭看進Severus的臉。「我很信任你,」Harry帶著明顯的誠摯說。「那只是…如果我告訴你,今晚的結果是瘋掉,那麼你也許會有不同的行為舉動——或者說一些東西…顯然你一定從某個人口中聽過,因為沒有任何一個Voldemort的追隨者知道…」Harry的聲音驀然而止,然後小心地補充:「教授…Voldemort會想知道你為甚麼不告訴他,他的敵人知道他做了甚麼——和他從中獲得甚麼。你有方法回答那問題而不會因此被處死?」

  「你在嘗試保護我?」Severus驚訝地問。

  「我…是的,」Harry承認。「但我發誓我打算在早上第一時間告訴Albus。」

  Severus皺眉。「Ash,」他小心地說,「在我對你不想看到我死去的事實很感激的同時,你選擇來『保護』我的方法既無謂又無禮。」Harry眨眼。他突然沉在他剛才也許搞砸了某些事情的感覺之中。Severus接下來的話證實了這感覺。「那也許脫出你的注意,」魔藥學教授繼續,「但正如我輕視說謊,我——必然地——在這方面變得異常地優秀。而當我樂意地承認,能夠倖存這麼久確實令人驚訝,我仍然在這兒顯然是不言自明的。不管事實上我有好幾百種不同的方式可以出賣自己,和許多間諜和黑魔王的支持者也許會發現我的不忠。」

  然後Severus定睛地看著Harry補充:「那沒有任何事情與你有關。」

  Harry感到他的胃繃緊。Severus對一直圍繞他身邊的危險的生硬描寫不是非常令人安心。但它完全突出了Harry不告知情報的理由是多麼『無謂』。無論他告訴Severus,Voldemort做了甚麼,那也完全不是問題。魔藥學教授早已藏起了這麼多秘密,多一個也不會有多大差別。而對『侮辱』…呃,他的評論已經有點暗指Severus不是一個非常有能力的間諜——那當然不是真的,是對他的能力的污點。

  在事後,Harry認為,他想保護Severus而把他留在無知,幾乎是一種本能反應,背後有一點或者沒有理由充分的考慮。

  當魔藥學教授現今再一次以突然的補充使他吃驚時,他仍然在精神上踢著自己:「那令我想到,你不想告訴我發生甚麼,也許有其它理由。」然後他在不情願地承認之前沉默了一會兒:「我們都知道,如果Voldemort發現我是一個背叛者的話,他不會躊躇地在我身上使用吐真劑——而到最後,自願與否,我也會告訴他每一件事。」黑魔王同樣會使用折磨拷打的事實沉默地和瞭然地在他們之間。「因為這個危險,」Severus繼續,「我明白到秘密有時一定會對我隱暪。就算是Albus也不會告訴我每一件事。他告訴我他能夠告訴我的,但他負擔不起完全對我放開胸懷,當他知道我的位置實在有多不隱定。」然後Severus補充:「如果你認為知道Voldemort從今晚的工作得到甚麼對我來說過於危險的話,那麼我樂意接受你在這問題上的判斷。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請不要嘗試把它偽裝成某種對我的安全的非理性關心。」

  對Harry來說,以承認Severus的理由來掩蓋他剎那間的有欠考慮實在太容易了。但那不是真的,而在他史萊哲林的一邊對為一個更高明的目的而說謊沒有問題的同時,他葛萊分多的感性以卑鄙自私反對這個特殊的謊言。

  「教授,」Harry歎氣,下定決心坦白承認,「Voldemort在幾個小時之前做了甚麼的結果不是你可以出賣的事情。作為做了這件事的人,Voldemort早已知道發生了甚麼。而至於告訴他你如何知道——你可以說出甚麼對他有用的東西?『戰鬥法師Ash認出那副作用』?那是不是意味著某人告訴我;我從某處讀到;或者我在過去某個時間經歷過?」Harry再次歎氣。「我恐怕,我真的只是嘗試保護你——就像現在聽起來的一樣無聊愚蠢。」

  那兒有一段奇怪而中性的沉默——好像Severus正在嘗試判斷他在Harry的供認中感到甚麼。最後,他說:「這樣的話,我不認為你有權利保留情報。」魔藥學教授聽起來並不憤怒——更多的是某種…失望…那只是令Harry感到更差。「Ash,」Severus認真地繼續,「我是一個成年人——我的安全是我的責任。自然地,我不想死,而我當然不打算拒絕任何我可以得到的幫助,但『幫助』這個字眼暗示我有作出決定的餘地。我的生命之中已經有太多人認為他們有權為我決定。我不指望增加多一個。」

  現在Harry真的感到罪惡感。如果他們的情況反轉的話,他知道他會感到相同的情緒。而當Severus沒有以相當的句子談及它時,那確實是信任的問題。Harry得相信他深愛的魔藥學教授不打算把自己放進危險之中,而沒有一個該死地好的理由。Harry同樣得相信Severus,當他說他知道他在做甚麼時。而如果Harry對他自己承認那真實,那麼他被逼承認他的恐懼——最少有一部分——是純粹自私的。他害怕他也許會失去Severus——這個轉為間諜的食死人會遇上Harry認為他不應該會遇上的危險,只是因為另一個男人認為他自己的性命只有非常小的價值。

  但Harry不能證明這些可以成為對另一個男人藏起Voldemort最新的驚駭事跡的理由。如果他嘗試這樣做,那麼他只會把魔藥學教授推開。所以取而代之,他只是回答:「你是對的。而我道歉。我只是…沒有想過。」

  Severus消遣地哼了聲。「最少你承認你錯了,」他說。「那比我通常得到的多。」

  Harry輕輕皺眉。「你知道,對某個我剛剛侮辱和輕視過的人來說——雖然是意外地——你聽起來不是很憤怒。」

  然後是小小的沉默。

  「那只不過是可能,」Severus靜靜地開口,「你真的很在意我的生存或死去。那不會成為你的推理的理由,但…那有所幫助。」

  Harry感到有些釋然。Severus一向都不是寬大慈悲的人,但有時候會覺得他——沒注意到…某些事情——倘若,當然,當初的糊塗事沒有被重複的話。

  「你仍然沒有告訴我Voldemort在今晚獲得了甚麼,」Severus突然提醒他。

  大聲承認發生了甚麼事令Harry感到奇怪的勉強。無論如何現在,他不肯定那是看在Severus的份上還是他自己的份上。「結果是…非常可怕的,」他靜靜地說。「很多人會認為無知是仁慈。你肯定…?」

  「我永遠不認為無知是仁慈,」Severus堅定地回答。

  Harry閉上雙眼,輕輕把臉頰貼在Severus的胸膛。「不,」他輕聲說,「我不假設你會這樣。」然後他說出會令事情變得如此真實的話…

  「他令自己成為了一個靈魂法師。」

  --後果--

  在幾分鐘之後Harry終於使Severus相信,是的,他真的說了『靈魂法師』,是的,他是非常認真的,和不,他搞錯了的機會極微。

  「我們需要告訴Albus,」是Severus慌忙地開始爬出床時的第一反應。

  「我們不用在現在就告訴他,」Harry爭辯,把他拉回來。

  「但是——」

  「看,這消息不像它聽起來那麼糟糕——呃,最少不是現在。」

  「黑魔王剛剛成為了一個靈魂法師而那『不像它聽起來那麼糟糕』?!」Severus懷疑地問。

  「就是這樣,」Harry堅定地告訴他。「他只是完成了第一步。他現在有能力執行靈魂魔法——但他還不曾這樣做!而對任何未曾使用過的咒語或能力,他不會太過熟練,直到他有機會練習和…呃…實驗。」Severus發抖,但Harry固執地繼續。「他同樣剛剛消耗了大量能量,他的魔法還不能控制那股澎湃的力量。他不會變得虛弱——但他會感到疲憊和痛苦。如果我們幸運的話,他在施咒後甚至會陷入痛苦一兩天——那意味著,在他開始嘗試想出怎樣使用這項新能力之前,會有一個相當大的延誤。」

  「而如果那些對你來說還不足夠的話,」Harry補充,「那麼想想這個——執行靈魂魔法耗用相當多的正規魔法能力。他每次使用靈魂魔法後都會變得非常疲憊。那會令他在每次使用後都易受攻擊,而他會憎恨那個。」Harry頓了頓,看看Severus會對他的解釋有何反應。魔藥學教授看來比較平靜,雖然不是非常安心。

  「如果我們知道Voldemort在哪兒,」Harry作結,「那是一個展開攻勢的理想時間。但我們並不知道——或者最少我不知道,」然後他疑問地看著Severus。魔藥學教授輕輕搖頭,指出他也不知道,而他知道Albus大概也一無所知。「那麼現在我們完全無事情要做吧?所以為甚麼要在晚上過了一半時打擾Albus?現在離早餐只有幾小時。讓那男人睡覺吧——我們可以在早上告訴他。」

  Severus看起來仍然很懷疑,但不情願地讓自己被哄回床上坐著。Harry選擇以在他那邊的床上伸展自己,在一些肌肉在它們抗議早前的濫用時稍為縮回,表現他並不焦急。

  Severus——以欣賞的眼光觀察赤露的肌肉——注意力從那些伸展收縮移到稍為舒適的位置。Harry看到另一個男人的臉上掠過有點不平靜的表情。「怎麼了?」他好奇地問。

  Severus似乎想了一會兒,就像他不太肯定。當他最後回答時,他的聲音中帶著謹慎的注意。

  「我們似乎都傷痕處處,」他評論,「即使我模糊地想起某些關於治療魔藥的記憶——我想那是我其中一瓶的庫存。」

  「是的,」Harry同意。「我知道我們會需要它們。雖然也許我在拿出它們時造成了一點…破壞…對你的儲存櫃。為此抱歉…」

  Severus帶著難以辨析的表情看著他。「你知道我們需要它們,」他小心地重複。Harry點頭,不太肯定重點在哪兒。

  「所以你…在之前這樣做過?」Severus問。「昨晚是某些…戰鬥法師的事情?」

  Harry茫然地看著他。「甚麼…打劫魔藥儲存櫃?」

  Severus瞪著他,就像他完完全全是個低能兒。

  「與魔藥學教授睡覺?」Harry冒險地問。

  他身邊的男人發出厭煩的聲音。「不你這個笨蛋,」Severus輕蔑地對他說,「我的意思是…愉悅與痛苦的混合。在性愛中。」

  真相大白。Severus擔心Ash——作為一個戰鬥法師——也許喜歡在性愛中來點疼痛。Harry可以感到他的臉變紅。該死,他拚命地想,我在我真的是十六歲時沒有在一晚臉紅這麼多次。天啊他打算怎樣解釋這個?

  「是的,」他小心地開口,「戰鬥法師被教導如何平衡愉悅和痛苦,以免被任何一種壓挎。但那不是…我的意思是…那是可以應用於性的技巧,但那不是我們學習它的方式——或者原因。我們研究我們的身體,知道它們能夠做甚麼,和我們會在某些狀況中如何反應。愉悅和痛苦只是關於最基本的刺激,任何人都可能感受到——而當它們被使用來抵抗我們,我們可能被擊碎,治癒,控制,解放,或者只是被訓練以對我們平常的舉止完全陌生的方式行動。透過明白愉悅和痛苦,和我們如何被它影響,一個戰鬥法師可以習得對那些效果的控制方法——就像我們昨晚做的。」

  「噢,」Severus點頭,表情稍微放鬆。「我相信我明白了。」

  那一刻Harry覺得揶揄一下Sev會很好玩。「但當然,」他純潔地繼續,「我知道蠻多戰鬥法師曾經,嗯…實驗…在那些特殊的課堂中。而當然,性是一個非常有趣的方法去測試所有實際應用。」然後Harry興高釆烈地補充:「有些圈子的成員甚至變得喜歡來點…變化…在他們的肉體關係中。」

  Severus對他眨眼。「真的,」他帶著小心而中立的表情說。

  Harry大笑,然後迅速地補充:「但我向你保證,我不是其中一個。我並不以任何方式享受痛楚——而昨晚發生的事並不是我所想或者可以選擇的。」

  Severus給他一個厭惡的注視,表示了相當多他對Ash的幽默感的感想。然後Sev深思地歪頭。「但你想要我,」他靜靜地想。

  「是。」Harry似乎沒有更多的話可以說的。

  「為甚麼?」Severus直接地問。「因為我們很方便地一起工作?或者因為我們兩個都比較喜歡男人而你不能花時間找其它人分享我們在伴侶上的偏好?」

  Harry帶著消遣哼了聲。「呃首先,我頗能融入任何我想融入的組織群體。如果你搬到Timbuktu〔譯注1〕,你仍然會發現我在完成了一天的課堂後在你四周閒蕩。而第二,我不特別偏好男人。」

  Severus給他一個驚訝的注視。「你是雙性戀?」

  「教授,」Harry以濃重的挖苦說。「我是一個法師。那意味著我擁有從完全非人類的觀點看待事物的能力。對你來說,應該不會訝然於每種智慧生物在論及性愛時都會相信他自己的樣子是最有魅力的。很坦白的,我有時會在早上起床時對我仍然偏愛我自己的種族而深深感激!」

  Severus看起來有點震驚。「你沒有…那個…和矮人…或者任何東西?」

  Harry唯一能做的,是不要掉回床上歇斯底里地大笑。「不我沒有…跟矮人。但我希望你不打算拿精靈反對我——任何一種性別。」

  但現在Severus露出不肯定他是不是仍然被揶揄著的表情。但最少精靈以人類的標準來說全都是引人側目地有魅力的。精靈他可以理解。矮人或者——Merlin禁止——妖精,會逸出正常理解範圍之外。

  但Harry——仍然對Sev'的混亂心中偷笑著——還有一點娛樂要扔出。「你知道,」他隨便地加了句,「實際上你是霍格沃茨中第二個問我關於我的性偏好的人。Draco想知道黏巴蟲對我來說有沒有魅力可言。」

  黏巴蟲?Severus突然意識到話題變得多麼荒謬。「他沒有!」魔藥學教授大笑。「那個厚顏無恥的小混蛋!我希望你給他一個星期的勞動服務!」

  「我也許應該這樣做,」Harry同意,「但不知為何他爬過了。」

  Severus對那可怕的雙關語退縮。

  「抱歉,」Harry傻笑。

  「沒你該有的歉意,」Severus表情痛苦地回答。

  Harry的傻笑變大,而Severus注意到它——和他——帶著一個稍微惱怒的表情。但惱怒不久便在Severus意識到他被非常有效地從他的問題轉移注意力時褪去。

  「Ash,」Severus堅定地說——堅決得到答案。「我真的很想知道:為甚麼是我?如果不是因為方便或者性偏好,那麼你為甚麼要咬著我不放?如果是因為你缺乏數據情報,你跟Albus談談比較好。」

  「教授…」Harry歎氣。他可以如何跟Severus解釋這個,從而令他相信?也許現在是喚出他比較史萊哲林的一面的時候了——解釋一下這個名叫戰鬥法師Ash的男人較為黑暗的一面。

  「你知道我是一個戰鬥法師——」Harry開口。

  「不——真的?」諷刺地打斷。「我未曾想過。」

  「閉嘴,」Harry自動回答。「你問。我答。不准插嘴。」

  Severus看來在娛樂和憤慨之間拉扯。但他保持沉默。

  「如我所說,」Harry繼續,「你知道我是一個戰鬥法師,但你沒有真正地停下來思考這個名銜的含意。最明顯的一個是我在被嚇到時的反應是突然而激烈的。但花一秒想想,然後告訴我怎樣的人——巫師或者女巫——想跟一個在他們從浴室偷偷溜回床上時也許會詛咒他們的人在一起?」

  Severus皺眉。「但他們會知道那反應。為甚麼他們會在你對此這麼敏感時『偷偷溜回』?」

  「因為,」Harry解釋,「那是一種禮貌——不想驚醒你的愛人。而他們已經半睡半醒,不會想到那個跟他們一起躺在床上的人會襲擊他們。」

  Severus仍然在皺眉。「如果他們知道那個人是你,那麼他們得成為一個不這樣認為的笨蛋。」

  Harry大笑。「依照你的說法半個世界都是由笨蛋組成。」Severus帶著嘲笑的輕哼承認。「而好像那還不夠,」Harry補充,「只是想想今晚這兒發生了甚麼。即使你因為痛苦而一半失去意識,你仍然清楚知道我在嘗試做甚麼,在我把我們的意識連在一起時——你明白我提供了甚麼,和如何利用它生存下去。你不會認真地認為那些我在活米村搭上的漂亮年輕的女巫會做到你所做的事?」

  「大概不,」Severus同意。「但不知為何我不認為今晚的事情會重複上演。」

  「但那仍然發生了,」Harry爭論,「而就算那特別的例子不會再發生,誰說其它可怕的事情不會? 我是一個戰鬥法師,教授。那意味著我可以看待事情——做出事情——會令大多數的巫師大眾在晚上尖叫。」

  「但不是我,」Severus緩慢地回答。他看著Harry的雙眼陰暗而難解。

  「不,」Harry輕柔地同意。「不是你。永遠不是你。你走在陰影之中,就像我一樣——而就算我們走的不是一樣的陰影,那不是問題。它們教導我們一樣的東西。」

  「就像?」

  Harry給他一個考慮的注視,然後問:「你害怕索命咒麼?」

  「當然,」Severus回答。「哪個笨蛋不會?」

  Harry忽略Sev'的問題。「為甚麼?」他專心地問。「為甚麼你害怕它?」

  「我…那太強大了——太強大的力量。那會…破壞——把你拉進去。決定誰生存誰死去的能力——他們臉上的恐懼——令人上癮。而它…扭曲了你。」

  「對,」Harry靜靜地同意。「我知道。」

  Severus看起來有一會兒的驚訝。然後瞭然的表情在他低語時橫過他的臉,「大多數人會說他們害怕是因為他們不想死。」然後帶著確定,他補充:「但你會給我剛才我給你的答案。」

  Harry給他一個悲傷的微笑。「而這個,」Harry陳述,「是我想要你的原因。你明白。這兒是黑暗——然後這兒是邪惡。儘管大多數人不會意識到它們不是同一件事。但你早已知道——所以你不會突然憎恨我,或者驚慌逃跑,當我最後做了些東西,證明我與我是光明的一樣黑暗。」

  Severus沉默,而Harry注意到他的雙眼飄到烙在他胸前的那隻身經百戰的獅子。除了Harry的詛咒疤痕之外,Severus沒有作過任何評論,無論是對Harry肌膚上呈十字形的、長時間痊癒的傷口——或者植入皮膚之下的紋身。

  只是黑暗和惡毒的魔法會在巫師身上留下永久的疤痕——而儘管那樣,也只有在醫治者在疤痕形成之前不能及時治療,或者不能壓制陌生的魔法之前才會這樣。

  Severus同樣,身上佈滿疤痕。它們比Harry的數目少一點,但仍然在那兒——層層迭迭的破壞他本應平滑的肌膚。戰鬥法師知道它們不是另一個男人引以為榮的東西,而然後他意識到Severus為甚麼沒有過問Harry任何其它疤痕。這位曾經的食死人顯然不想Ash問關於他自己的傷口的事,或者任何他得到它們的可怕方法。

  我不會問,Harry沉默地保證。但你曾經對我有足夠的信任,想告訴我這些事——而終有一天你會再次這樣做。

  無論如何那不是Harry的疤痕現在對魔藥學教授這麼有魅力的原因。

  「一個黑暗的葛萊分多…」Severus瞪著Harry胸前的紋身輕聲說。為了某些原因,他看起來…很驚訝。

  愉快地,Harry沉默地伸手抓住Severus的手。魔藥學教授仍然筆直地坐在床上,他在Harry輕輕地拉那只被捕獲的手下來他的胸膛時不知不覺地靠近。Harry讓它手掌向下,五指張開,蓋在那生動的葛萊分多著名的獅子圖像上面。

  Severus的雙眼驚訝地睜大。

  Harry可以感到他胸前的圖案在他的皮膚之下敏銳地潛近,知道他深愛的魔藥學教授現在在手指間感受到溫暖毛皮的驚人感覺。

  大貓輕柔的咕噥聲在空氣中沉默地迴盪著。很難說出那聲音到底是不是真的。就像夢中的記憶——它在那兒,但又不在。

  「命墨…」Severus吸氣,臉上寫著敬畏和欣賞。

  呃當然。那男人是一位魔藥大師——而就算在大師之中,也只是非常少數有成功製作命墨的技術。這很有可能是Severus第一次看到這東西實際使用的模樣。看著另一個男人臉上的陰影,Harry懶懶地好奇Severus自己有沒有釀造過命墨。但似乎沒有,想到這種精緻的液體的製作非常昂貴,又擁有如此有限的巿場。

  Severus拉開他的手,Harry沒有阻止。

  魔藥學教授帶著好奇的表情看著他。「我知道命墨如何運作,」他開口。「那圖像是,部分地,由你描繪的——由你的思想和記憶。我對葛萊分多沒有特殊的喜愛,但就連我也能看出這是…宏偉的工作。你怎麼可以成為黑暗——成為不同於完全的光明的任何事物——而在身上擁有這個?」

  突然,Harry意識到Severus不知道他另一個紋身的存在。這令他感到困惑,直到他記起他們兩個之前沒有注意到這種事情的時機。在他們醒來後,Harry總是面向另一個男人——呃,除了他去了拿鎮靜魔藥的時候。但Severus那時正在大笑,很難注意到這種事情。在那之後Severus有任何時間接觸他的背脊麼?另一個男人在剎那間感到平滑的鱗片在手指下冰冷地滑行?

  沒有。

  就是現在,Harry想,他一定認為我是個最典型的葛萊分多,因為Godric曾經走過這些走廊大堂。

  很好。現在就是為Severus解惑的時間。

  「教授,」Harry以低沉而危險的喉音開口,「不要傲慢地犯下錯誤,認為所有葛萊分多都是自大,自以為正義,和愚勇。」

  「那麼你是一個葛萊分多?」Severus懷疑地問。「你曾經在霍格沃茨就讀?」Harry幾乎可以聽到魔藥學教授好奇他可不可以堅稱某個人的學院非常聲名狼籍,因為它頑固地堅持『對』和『錯』。

  「在霍格沃茨就讀?噢是的,」Harry證實,仍然使用低沉而激烈的聲氣。「但當然不是以『Ash』這個名字。我還沒有得到這名字,直到之後…」突然地Harry坐起來,忽視肌肉疼痛的抗議。同一時間,Severus猛然向後,本能地警覺到掠奪性的光芒在戰鬥法師的雙眼中出現。Harry深思地側頭,看著Severus試圖處理『Ash』現在正顯示一些非常危險和絕對非葛萊分多的行為模式的事實。

  Harry對他傻笑。「但就算你曾經嘗試在名單上找出我的名字,」他補充,「我不保證你會在葛萊分多找到…」優雅地,Harry彎起背脊,露出他的喉嚨,引來Severus的凝視。「看…」他命令,然後突然轉身。

  雙肩彎曲。肌用在燭光下移動。一聲輕柔的嘶嘶聲在聽覺邊緣。

  在他身後,Severus喘息。

  Harry幾乎可以感到Severus的手移近他的脊骨——被碰觸那致命地美麗的徽號的邀請拉進來——他的學院,他們的學院。

  「停手,」Harry命令——Severus的手僵住,離他的肌膚只有一吋不到。

  「這不像那獅子,」Harry輕輕解釋。「你有足夠的勇氣得到他,但你本質上並不是他的一部分。你不是葛萊分多,而你永遠不會是。而就算你可以——你也不會想這樣。但那毒蛇——你跟我差不多史萊哲林,而因為這樣,你對我另一個紋身的碰觸會非常不同——更非常…私人。」Harry住口。沒有語言可以正確地解釋他正在嘗試說的東西。僅僅給Severus一些警告,然後讓他選擇比較有用。

  「有一定的風險,」Harry輕聲說,「觸碰它與它聯合。但如果你仍然想這樣做——那麼你要完全照我的說話那樣做。」

  一會兒的沉默。然後:「告訴我。」

  Harry讓自己變得舒適,在更近床邊的地方安頓自己,好讓他可以在邊緣擺動雙腿,和更容易坐直。「你需要接近些,」他告訴Severus。「我需要你把手放在我的肩頭而不會感到不舒服,或者引致疲累。如果我們打算這樣做,那麼你不能突然抽回。你的手絕對不能從我的肩頭拿走,直到我告訴你可以——無論發生了甚麼事。如果你太早拉回,我不肯定會發生甚麼事——在你我身上。」

  「我明白,」Severus在他移近時回答。另一個男人的好奇心幾乎是一種身體上的牽引,Harry想像他可以感到從Severus那兒感到,就像另一個男人從背後貼近他的熱度。比較起來,房間的空間突然變得很冷。

  Harry閉上雙眼。他想感到接觸的每一刻。「好了,」他輕柔地說。「把一隻手放在我的肩頭,看Merlin的份上——不要拿開!」

  Severus的手刷過他赤裸的肌膚,然後穩定地放在他的左肩上。

  Harry集中在史萊哲林和每一件成為Severus對他來說意味著甚麼的事上。

  在他的背上——他的皮膚之下——那毒蛇變得鮮活起來。

  --oo00oo--

  當Severus第一次瞥見那條盤踞在Ash背脊的蛇時,他立即的反應是純粹懷疑的。

  那怎麼可能?驚訝地想。噢,他非常明白,大多數人之中都有一點所有四個學院的特質。例如他的一些史萊哲林,幾乎可以像勞文克勞一樣勤學熱心。但通當一種特質會佔優勢,比其它特質對一個人有更大的影響,那決定了他們屬於哪個學院。

  偶而有孩子會均勻地在兩個或更多的學院平衡。但就算那樣,事實上,在與他們的學院同伴的勢度和信仰一起生活了七年之後畢業,那學院的特徵最終會在他們的身上加強,直到那巫師和女巫實際上已經屬於那兒,勝於其它地方。

  所以戰鬥法師Ash——精神可以創作出如此強大的葛萊分多獅子——怎麼可以同樣披上同樣強大和令人屏息的史萊哲林祖母綠毒蛇的圖案?

  那應該不可能的。

  特別是那兩個學院。

  「停。」

  Severus自動遵從,聽著Ash聲音中潛藏的警告。他甚至沒有意識到他的手正在移動。但事後,他並不感到驚奇。他訝然於獅子在他的手指下的感覺,以及——如果那奇異無聲的咕噥聲是任何暗示的話——那野獸似乎對他十分滿意的事實!但那蛇…

  它很…引人注目…

  他被它吸引——帶著獅子永遠不能給他的認同感。有點驚訝於他的手因它自己的意志移動。

  而現在Ash正在告訴他那微微發光的鱗片在指尖移動實際上感覺如何。

  與獅子不同?當然。那怎麼會相同?更為私人?噢,是的——總是的。

  但題然會帶著某些危險。『風險』Ash如此說。自然,他想。畢竟我們在談及史萊哲林。他小心地考慮那警告。但Ash似乎很樂意——只要Severus導從指示的話。他可以那樣做。而且他真的很想摸…

  「告訴我。」

  Ash這樣做了。

  慎重地,Severus移得更近,在Ash的背後折起右腳,另一隻貼著Ash的大腿。多麼的近…

  在Ash的指示下,他輕輕把左手放在另一個男人的肩頭。

  然後那條蛇動了。

  Severus的呼吸在喉嚨窒住,他看見那條蛇在Ash的脊骨伸長身體,然後扭動頭部接近在它主人肩頭上的手。

  難以置信。

  所有巫師紋身都會動——但不是像這樣動。它們在皮膚下的動作應該是極微的——一些引人注意的小動作,令那圖案更為生動。但不同的移動範圍是取決於擁有者的魔法力量——以及浸透命墨中的感情的深度和意義。

  Severus看著——著迷地——那佈滿鱗片的身體像水一樣在肌肉和骨頭上流動——在Severus靠著Ash金黃色的肌膚而成成的陰影進進出出。蛇的頭在他的手掌邊緣的下面消失。Severus在感到乾燥的鱗片在他的手掌下沙沙作響時微微顫抖。平滑的嘶嘶聲在他的腦海迴盪。

  然後…

  喘息。

  他的手反射性的抓住Ash的肩頭,Severus驚駭地瞪著蛇的頭頂在視線中滑動——在他的手背上!

  不——不是在他的手上——是在他的皮膚下面!

  「Merlin,」他窒住。

  然後那魔法擊中他。

  那感情——那力量——每一樣Ash放進去創造他的史萊哲林紋身的事物湧向Severus。他可以感到它,聽到它,看到它——甚至品嚐它。他是其中的一部分。史萊哲林在他之中——在他的皮膚下面。怪不得Ash想要他。怪不得Ash不能解釋他要警告他甚麼。

  沒有故意的思考,Severus的雙眼隨著那條蛇更進一步滑進他的前臂。他讓那感覺——身體上和魔法上——淹沒他。這是…沒有說話可以形容。黑暗在每一處。它在他之中生活和呼吸——和在他前面的男人之中。但那是乾淨的黑暗——自然之物——Severus總是知道它應該是這樣的方式——在Voldemort來到和扭曲每一件事之前。

  仍然抓住Ash的肩頭,Severus閉上雙眼向前傾,直到他的額頭停在Ash的肩頭上。他是史萊哲林。他們是史萊哲林。Severus親吻他唇邊的肌膚,然後轉頭讓他的臉頰抵住他愛人溫熱的身體。他張開雙眼。那條蛇一眨不眨的眼睛閃閃發光地盯著他,轉身,移下去和圍住——勤勉地避免碰到黑魔標記,直到它來到他的手臂下方,可以展開歸去的族程。

  現在有小半條蛇盤鋸Severus的肌膚,而魔藥學教授意識到,當頭一半回到下面時,那條蛇的尾部應該剛好來到他的手邊。那紋身沒有時間是完全在他上面的——他突然明白Ash那句如果他突然抽回手的話不知道會發生甚麼的意思。如果這樣一個強大和…親密…的魔法聯繫突然照字面意思的斷開一半,誰知道結果會怎樣。

  Ash反手把他的右臂拉前。Severus讓步,讓自己貼在Ash的背脊,容許戰鬥法師抱著他的右臂直到——再一次——Severus發現獅子的皮毛輕柔而溫暖地在他的手指尖下面搖曳。葛萊分多,Severus記起。但那記憶似乎含糊又遙遠。現在史萊哲林控制他的思想和感情。我是史萊哲林。他是史萊哲林。但無聲的咆哮強逼記憶回到現實——要求承認:他同樣是葛萊分多。那咆哮回到它早前的咕噥。但他裡面的葛萊分多樂意接受我。

  然後Ash的聲音來到他耳邊——理解在夜中的燭光和冰冷的地窖中被輕聲說出——「這很困難,」戰鬥法師告訴他,「找到一個明白的人——一個分享你潛在信仰的人——甚至他們不像你,不會在表面看到任何東西。巫師紋身只有在兩個人對產生那紋身的觀念有相同的理解時才可以這樣分享。」

  「沒有兩個人可以對任何事有完全一樣的理解,」Severus靜靜地爭論。他的右手懶洋洋地撫摸輕柔的皮毛,心不在焉地描繪肌理分明的胸膛。

  「那足夠接近了,」Ash告訴他。

  而在那之後,他們都陷入沉默。

  那條蛇繼續它的旅程,直到Severus可以感到他在Ash的背上移動,在他的肌膚貼住戰鬥法師的位置。那紋身再一次在它主人的皮膚下面,而不是他的,那令他既釋然又失望。這是一個美好的經驗,但也是壓倒性的,他不肯定他想再次感受那…暴露的感覺…一段非常長的時間。

  最後,Ash歎息,其中一隻手搖著他的右手臂,從法師的肩上拉下Severus的頭。Ash用Severus的左臂包裹自己,向後靠進魔藥學教授的懷抱。Severus可以感到那獅子在他的雙臂下的微弱存在,和抵住他胸口的蛇。兩個學院——一個男人。在他的雙臂內。

  「如果那不是這樣,會怎樣?」他靜靜地問。

  「嗯嗯?」

  「足夠接近,」Severus解釋。「如果那是——我們——沒有足夠接近?不是那麼…諧調的話?」

  「但如果我們是呢?」Ash反問他。Severus沉默,戰鬥法師再次歎息。「我不知道要跟你說甚麼,」他繼續,「——我可以說來使你信服的話…」

  「我也不知道。」

  Ash移動,從他身上拉離。Severus放開他。

  但他沒有走遠。

  「教授,」Ash在他轉身,把手伸到Severus的頷邊時說,「我也許現在還不能給你我的名字,但我最後可以給你這個:我以戰鬥法師的名譽發誓,我們之間,無論發生甚麼事——或者沒有發生甚麼事,我都不會放棄你,留你面對Voldemort的憤怒。我說過我在需要的時候是一個很好的演員,而你知道我的專業意味著我明白一個間諜在對抗敵人時有多大的價值。我希望不需要我的演技,但就算如此,Voldemort也永遠不會懷疑我對你的依戀。」

  茵Severus來說那似乎是一個輕率的承諾。但正如他可以說的,Ash顯然非常誠摯。戰鬥法師確實知道在Voldemort身邊有一個間諜是多麼困難。如果他需要的話,Ash會一直保護他。

  他仍然不知道Ash對他的興趣會不會持續一星期,但最少興趣消減的結果不會危及生命。帶著那想法,Severus突然意識到他早已下定決心。我一定瘋了,他對自己說。但因為某些原因那是一種奇怪而繁茂的瘋狂。我想,他咕噥,總是有著這樣的希望,就算我們作為愛人並不合適,我們最少可以成為朋友。他從來沒有對他之前的愛人考慮過那選項,但對Ash他認為也許有可能。從他知道的小小數據,戰鬥法師似乎不是那種在關係的盡頭沉溺於責備和揭醜的人。事實上,現在他知道Ash不限制自己在男人,Severus強烈地懷疑那個非常…熱情的…女性戰鬥法師大概是Ash其中一個前愛人——而她顯然仍是一個好朋友。

  他可以承受那個。

  帶著那個想法,Severus突然意識到那堅硬的拇指正輕輕地劃過他下頷的線條,而那赤裸的男人仍然貼近他坐著。

  Ash似乎知道他已經作出決定。

  「我可以留下來麼?」他間。

  如此渴望。如此希冀。

  「你可以,」Severus回答。然後他微微抿了抿嘴角補充,「如果你可以設法這樣做而沒有使用更多治療魔藥的必要的話。」

  Ash探身過去,輕輕地吻他的唇。不可置信地,Severus感到對希望實現遙遠而含糊的激動。「不要再那樣了,」他警告,把一根手指放在Ash的唇上,「不然你真的會造就我的死亡。」

  Ash夾住那手指,但Severus離他太遠了。「那麼你讓我再次來到這兒?來到你的房間?」戰鬥法師問,仍然在Severus的決定中尋找安心。

  「當然,」Severus在他躺下,把另一個男人也拉下來時吃吃笑著。「事實上,」他自嗚得意地補充,「我打算令你盡可能頻繁地『來到』這兒。(釋註:come,在性愛描寫中意味著…不用我說明吧XD) 」這是一個渾然天成的雙關語,但在戰鬥法師吃吃地笑,第到快昏倒時,他知道自己成功了。

  Ash在Severus輕柔地拍他的背脊時平靜下來——仍然著迷於他的手擦過Ash不顯眼的紋身時鱗片的特殊感覺。在一個這麼史萊哲林的地方,Severus咕噥。隱藏在除非他選擇向人顯露,否則沒有人可以看到的地方。

  Ash幾乎睡去了。他顯然不習慣在半夜和黎明之間保持清醒。Severus注意到另一個男人無意間靠近他的碰觸。多麼積極…他想。那令他愉悅。稍後找出Ash實際上有多積極應該很好玩。

  但有些東西同樣使他煩心。看起來Ash從乎…渴望碰觸。好像另一個男人生命中大部分時間都花在極少或者完全沒有正面的身體接觸似的。Severus曾經在被虐待或忽視的孩子身上目睹過類似反應。有時這樣的對待以希望完全避免任何方式的身體接觸顯現,也有可能呈現出對任何方式的碰觸不顧一切的需要——無論社會能不能接受。但非常罕有的,那會形成對被容許用雙臂抱著其它人的特權永不止息的尊敬和喜悅。

  Ash這樣碰觸他——好像他對Severus容許他這麼親密感到光榮。魔藥學教授好奇到底在他身上發生了甚麼事——某個像Ash的人怎麼會在孩童時被虐待。

  不過,他大概想得太多了。他對戰鬥法師和他們的訓練幾乎一無所知。也許那只是某些他們被教導的結果。他從其它老師口中聽過,那女戰鬥法師似乎的確享受身體接觸。而Ash早已告訴過他所有戰鬥法師都用性作實驗——那自然包括撫摸。對,那大概是一個比較合理的解釋。

  Ash靠得更近,Severus感到那葛萊分多紋身碰到他的身側。在這些紋身中有這麼強大的力量——當中包含這麼多的魔法和感情。那男人本身擁有不少於此的強大——以及無疑地不少於此的熱情。那令人恐懼——但同時令人興奮。Severus懷疑——不是第一次——天殺的他正在做甚麼。

  他對自己靜靜地歎息。沒有人可以哪怕是認為我的生命很無聊,他想。但最少他可以在他們意識到他和Ash搞在一塊時,以觀察其餘的霍格沃茨人口來娛樂自己。事實上那些震驚的表情和意外的沉默,他光是想也覺得非常有趣。那是,如果那驚嚇不會先殺掉他們大部分人的話。

  然後,帶著對黎明的厭惡,Severus記起。

  不是每一個教職員都會感到驚訝。

  天殺的,他想。Albus會打算好好慶祝。

  蒼白的拂曉光線透過石頭高處的窗口流進。破掉的玻璃,污跡,一點紙屑被遺在空曠的房間中。在高拱的天花板下,一個巨大的圓圈被刻在冰冷的石地板上,而那圓圈裡面的是一個燃燒殆盡的五角星,被大堆黑色的灰燼環繞。那些灰燼和那五角星都在陽光接觸到它們時,緩慢地分解成細細的粉末。

  在圓邊十個平均分佈的點上,十具身披黑衣的身體一動不動的躺在冰涼的早晨空氣中。

  直到他們其中一個移動。

  虛弱地,Voldemort嘗試坐起來。但他甦醒的身體拒絕服從。各種的痛楚和無法控制的顫搐有點阻礙了他的身體,但最少沒有人目睹他瞬間的虛弱。

  或者更進一步地說,他想,沒有人有能力目睹。圍在圓圈的身體仍然沒有移動。

  不過,他並不真的預期他們會。

  黑魔王有耐性地等待肌肉痙攣過去,然後小心地翻身,從那圓圈拖起自己,向主大堂後面的浮雕講台移動。他伸手摸到污垢和泥土,但他忽視為了拿到躺在不遠處的褐色小包而被逼像昆蟲一樣爬行的羞辱。

  帶著些微成就感, Voldemort把那個袋子拉向自己。幾秒後,他喝下了一劑非常強烈的治療魔藥,然後他迅速地以一劑滋補魔藥和溫和的興奮魔藥加強效果。他決定留下其它瓶瓶罐罐,直到他感到好些,可以判斷他的身體狀況。

  滿意地等待他的身體和魔法恢復,Voldemort接著把他的注意力轉向昨晚咒語工作的遺跡。當他冷靜地打量腐朽的五角星和它上面的屍體,他沉默地祝賀自己成功完全其中一個巫師歷史中最禁忌和最被遺忘的儀式。就連Salazar Slytherin也禁止他的學院學習這儀式。

  雖然沒有禁止他的後代。

  第一次Voldemort看到這個儀式的參考書目時,他正在閱讀Slytherin私人日記的片段。那真的沒有多少剩下來——在這麼久之後,只有一些羊皮紙的碎片癈料留下來。但在其中一個碎片上,Voldemort傑出的祖先命令他所有的子孫記住一張特定咒語的名單,然後把所有其它關於它們的手抄參考毀掉——同樣對任何口傳歷史施遺忘咒,無論他的子孫在何時何地得知這命令。在一些極端的例子,『Obliviate』不能使用時,Salazar實際上號召他的子孫殺掉任何知道那些咒語的人。

  不用說,這樣的命令使Voldemort非常好奇。

  在辛苦地在每一個他可以放在手上的Slytherin的書寫殘片調查之後,Voldemort最後設法拼湊出他的祖先下那奇特的命令的原因。顯然地那咒語可以作為儀式的一部分被使用,那可以召喚某種很強大和不能置信地危險的東西。

  在普通的情況下Salazar Slytherin會保護這樣一個貴重的資源,為了他的個人利益妥善地隱藏這些知識。但在這唯一的例外,Slytherin發現那股以咒語召來的力量完全沒可能控制。而令問題變得更壞,他同樣明白到,在一個不勝任者的手中,就算嘗試那儀式也會引致完全的毀壞。

  因此,帶著沒有潛在的利益和全然災難的高度可能性,Voldemort的祖先決定從巫師世界移除所有關於那儀式的知識和它的組成咒語。

  但當然,就算在Salazar的時候巫師世界是非常大的一個地方,就算Slytherin的知識和力量在英倫諸島和歐洲無人不曉,他的影響範圍永遠也沒有伸延到那麼大。更多的,在那時他開始尋找任何提及那些被禁止的咒語,不少被逼害的巫師和女巫決定隱藏自己,遠離每一個人——包括巫師世界其餘的人。因此,許多在世界其它地方的巫師大眾沒有聽過『Salazar Slytherin』的名字,比少數非常知道那名字,但在他開始尋找他們時,不是『失蹤』就是『推測死亡』的人和家族多得多。

  最後,對Slytherin要順利地執行的決定來說,巫師世界只是太大和太分散——那意味著仍然有很多地方讓Voldemort進行搜索,重新發現那些咒語和儀式。

  而他的確重新發現了它們。

  他花了好幾年重建整個儀式,但Voldemort並不特別焦急。正常來說他不是一個非常有耐性的人,黑魔王不久便意識到時間和分歧點非常接近他的祖先失敗了的地方。幾乎沒有東西剩下來——文字或說話——關於他正在尋找的咒語和儀式。畢竟,有甚麼人會麻煩地保護某些不會得到報酬和,事實上,如果你嘗試使用它的話非常可能殺掉你的東西?只要他曾經設法找到一個殘頁或者幾句褪色的墨水,Voldemort總是能發現那腐朽的書或卷軸同樣包含著其它咒語,那比他正在尋找的那個有用多了。

  當然,他態度放鬆的其它理由是,只有一次,沒有人正在嘗試阻止他得到想要的東西。沒有人要搶在他之前捷足先登。沒有人嘗試為自己保密。沒有人哪怕是嘗試毀掉他想找的咒語。簡而言之,他身邊沒有對他正在重建的儀式有丁點興趣。

  確實,Voldemort是唯一感興趣的,因為黑魔法總是令他著迷,因為有些咒語背後的理由有很小的機會可以用在其它地方,用在Salazar Slytherin也許沒有考慮過的地方。畢竟,自從Slytherin那時起便有很多魔法理論的進步,而在其中某些範疇來說,也許失去的魔法比得到的多,現代女巫和巫師不帶著一度普遍的迷信色彩關心他們的魔法。

  但當Voldemort希望一些現代對魔法的發現也許會對那被禁止的咒語有新的洞悉,他不是真的期待著這個。畢竟,大家都知道霍格沃茨的建立者們沒有一個曾經迷信過甚麼。更多的事實是他們在魔法不止被教授,也同樣被研究,被檢驗時建立一間學校。而Slytherin本身從來沒有放太多心思在他不能親自查論的東西上。所以Voldemort的祖先沒有非常詳細地研究那儀式的機會極小。

  但是,那機會率是存在的——Voldemort的好奇心也是——直到最後咒語和儀式也被完整地重新集合。

  沿著路線,Voldemort對每一個魔法成分的詳細研究逐漸容許他把完整的儀式實際上會做甚麼拼在一起——和更進一步的,它為甚麼如此危險。

  他發現的是,當儀式被開始時,只有四個可能結果——其中三個會導致死亡。

  最有可能發生的假設涉及一個曾經修補稍為複雜難解的咒語,後來對咒語嘗試調用的魔法失去控制的巫師或女巫。當那小心地建立的咒語結構倒塌時,它幾乎差不多是立即塌掉的,而那引起的未受控制的力量巨浪之後會回湧到施咒者的身體,在幾秒內把身體炸成變黑的碎片。

  Slytherin的手稿指出他感到這是最合心意的結果,因為施咒者沒有時間令儀式變得危險,而當然他們不能把他們知道的告訴其它人了。假設那些嘗試過這樣一個黑魔法的人通常不想跟其它人分享任何東西——或者在身邊留下詳細的筆記——Voldemort認為針對他的祖先來說這不是一個不合理的設想。

  第二個最有可能的設想是發生在施咒者實際上設法完成儀式的第一部分,但沒有足夠的力量在那力量確實召集起來時維持咒語守衛的時候。有趣地,Voldemort分別找到了兩段對這個假想的參考,在提及召喚者在建立守衛失敗時的下場時,兩個都使用『消耗』這個字。這令黑魔王好奇那些作者到底是在說甚麼被魔法『消耗』,還是召喚的力量實際上是某種吃掉巫師的存在。

  但無論那是甚麼,那的確最具毀滅性。當召喚者被『消耗』,他們的死把他們最後的魔法釋放回那咒語,從而完成儀式和把那東西趕回它來的地方的事實道出那有多毀滅性。

  Voldemort對那咒語被『設計』會在召喚者死亡的話自行完成的事實感到愉快。現代黑魔法咒語沒有一個內建的警告人們,如果你嘗試使用它們,你身上也許會發生甚麼。對那些非常黑暗的魔法來說,儀式本身幾乎…禮貌。

  然後,當然,到最糟的假設。

  這結果是Salazar Slytherin不認為第二個假設跟第一個一樣令人合意的原因——第一個假設對每個人除了施咒者外都十分安全,第二個只是離絕對災難一線之差。

  分別準確地佈置在召喚者意識到他們沒有足夠力量加進咒語防衛的那一剎那。而錯誤很難發生,因為那咒語需要的力量很少。它甚至不用花心思維持——除非,那是被放置在過度的疲勞下,無論那是不是因儀式引起的。在那之後……呃,如果你沒有足夠強大,那麼兩者也不能避免。

  大多數嘗試那儀式的人都沒有意識到,到他們陷入麻煩時已經太遲了。如果他們缺乏魔法力量,那麼在守衛掉回執行咒語,和精確的魔杖運轉可以安全地結束儀式。但因為那些不幸的巫師和女巫不知道那會不夠時間——而無庸置疑地會練習結束那儀式,直到他們可以在睡覺時做到——他們大多數會走在前面嘗試它,然後在守衛掉下時『消耗』。

  最糟的假設會在召喚者不嘗試結束儀式時發生。在與他們召喚的夢魘對抗時,和他們的咒語守衛掉回來的事實之間,有一個非常現實的可能性:那女巫和巫師也許因驚慌而忘記他們正在做甚麼。這事實上保證召喚者會逃跑——為了保命而遠遠躲開,然後留下不完整的儀式。那令他們召喚來的東西變得自由,無拘無束地做它們想做的東西。

  而它們喜歡的是『消耗』東西。

  在這點上Voldemort有足夠的幸運去刷新紀錄,那些紀錄古老得幾近北歐遙遠的地區中巫師社會的父母跟孩子說的傳說和故事。而那些故事描述的東西正正告訴黑魔王那個引人好奇的詞語『消耗』的真正意思。

  而結果是,那儀式會召喚某些物體——而那些物體會,事實上,吃掉巫師。

  完全按照字面意義。

  雖然不是很經常出現。

  至於大多數部分,那被召喚來的物體似乎倚賴它本身的生命力量生存。那只是需要攫取一個生物擁有的,從而導出它的生命力。動物,植物,麻瓜,巫師——甚麼也不重要,重要的是那東西是活的。在Voldemort看過的故事中,甚至草也在那可怕的物體經過時枯萎死亡。

  對Voldemort來說,這是一個好消息,也是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生命力不是魔法。這顯然只是因為像油畫和呼嚕粉之類的東西可以施法,但永遠也不會『活著』,無論多少魔法灌在它們裡面。而那意味著那物體本身沒啥可能是具魔法的,那也解釋了魔法為甚麼可以被用以召喚和監禁它。

  壞消息是魔法生物比非魔法生物有更多的生命力。甚至有些爭論環繞著魔法會不會令一個巫師有更多生命力——而因此有比麻瓜長的壽命——或者帶著更多的生命力出生會令你成為一個巫師。儘管如此,不管誰是對的,生命力和魔法似乎互有關聯,那解釋了那物體為甚麼傾向避開麻瓜世界,喜愛狩獵強大和長壽的魔法生物,就像獨角獸和蛇怪。

  不幸地,獨角獸和蛇怪太少又太分散了。

  一直以來,有著驚人的力量又最普遍的魔法生物是巫師和女巫——如果那召喚出的物體同時間遇到大量巫師的話,據傳說它會陷入一種狂暴的吞噬中。

  那就是在它偶爾帶走和咀嚼它的受害者們的時候。

  但無論它殺了多少生命,那被召喚的畸形永遠也不會滿足。它無可避免地會移向下一個它能抓住的生物。而它會持續移動,直到它最後遇到召喚它的人,在那時召喚者的死亡會驅逐它。但在那發生之前,它會一直在魔法世界中橫衝直撞,在它的覺醒中留下一道死亡的世界。

  因此最糟的假設最後會留下一個非常強大,無法控制的破壞性存在自由地發洩毀壞——大多數是在巫師世界。

  不是一個悅人心意的結果,真的,Voldemort在他最終明白儀式導致的所有可能性時曾經想過。怪不得Salazar不想一些無能力的人得到這儀式。當然,這樣的結果永遠也不會在Voldemort他自己的身上發生。

  取而代之,Voldemort設想第四個結果——Salazar Slytherin本身曾經經歷過的——自然也會是他經歷過的一個。這是他的祖先曾經描述過的,在最後有可能的,同樣是唯一一個不會導致施咒者死亡的結果。

  Slytherin曾經執行了整個儀式——在那個嚴酷的考驗中存活,沒有讓那物體攻擊他,或者在他的控制下逃脫。但從他的筆記,Voldemort推斷他的祖先對在第二個嘗試中存活也不是那麼自信。事實上,那顯示Slytherin對他的遭遇——無論那是不是他召喚來的——感到有點悲傷,而Voldemort在閱讀了那男人對此的說明後對那已褪色的紀錄沉思非常長的一段時間。

  Slytherin一向精準而富於表達的文筆辜負了他。那古舊羊皮紙上的文字非常虛無而雜亂。就連那字體的形狀也是不平常的——看起來急速而變形的,就像羽毛筆在Slytherin的手中顫抖…

  Salazar Slytherin關於那儀式的最後文字變成了一種對他後代子孫的忠告。他寫得蠻簡單的:『不要嘗試這些咒語。死亡的危險非常高,而且沒有任何東西——沒有力量,沒有好處——可以從中獲得。』

  但Slytherin錯了。

  對Voldemort來說,那可以得到一些非常有用的東西…

  …一個研究生物的機會——據Slytherin他自己的估計——那生物對大多數的魔藥和咒語免疫—

  ——包括『Avada Kedavra』。

  那是,當然,在準備那儀式時有很多問題需要克服。

  一開始是,那些咒語在那物體一出現時便需要大量能量。正常來說,能量需要由單一的女巫或巫師提供,因為所有咒語都需要被鍵入同一個魔法印記。Salazar Slytherin在他耗盡力量然後結束儀式之前,只能支撐那些咒語大概一小時。如果Voldemort想觀察和測試那些東西一段時間,那麼他需要找出一個方法為那些咒語灌輸能量而不會令自己精疲力竭。

  幸運地,Voldemort——不像他的祖先——有大批以黑魔標記與他魔法上捆在一起的僕人。帶著儀式的一點準備可以讓他增強那連結,那樣他可以從一些小心選擇的僕人身上吸取能量,然後以他自己的身體把能量滲入咒語。對那些儀式咒語來說,那些魔法就像是他自己的力量的延伸。他們的力量,像他的力量一般作用,可以作為咒語守衛的燃料。Voldemort在那之後需要想出的,是他在不中斷能量的流動的情況下可以使用多少食死人。

  在最後,他選擺了十作為適合的數字——他自己和九個其它人。

  他們,當然,渴望支持他——大概希望他們的王會為他們的努力而獎賞他們。他們永遠不會認為他們之所以被選中是因為他們太沒有經驗,或者只是太蠢,對他來說沒有其它作用。

  雖然,Voldemort懶懶地想,他們最後終於能好好地為我服務了。

  俯視在他們完美的圓形中躺著的九具屍體,Voldemort心不在焉地注意到那場面看起來是多麼平和的。清晨的寧靜與幾個小時前在咒語守衛中狂暴的怒吼成了強烈的對比。很難相信曾經展開和閃爍的魔法有多強烈——在牆上噴灑著可怕的顏色,就像奇怪地色相相反的陰影。強烈的空氣流動如雨點般在魔法屏障上落下,但有著有個巫師的女量作後盾,守衛堅固地豎立著。

  可憐那些巫師自己的下場不太好。

  太多的力量被餵進那守衛,那物體沒有重擊他們每一刻引起的魔法巨浪刺回原施咒者身上。Voldemort,依序,迅速地把多餘的力量轉移到他的僕人身上。那意味著他的食死人被交替地耗盡能量,然後被黑魔王傳來的魔法充滿,然後沒多久便符合他們自己的魔法印記。

  毫不驚訝地他們的身體不能好好處理這樣的變化——Voldemort對此只有小小的關心,因為損害並不是立即致命的,他們的堅持最少仍然可以久到到服務他們的目的。那九個僕人的命運與研究這樣的一個迷人與罕有地強大的存在相比之下,顯得無關重要。

  Voldemort調查他召喚來的東西幾個小時。他在那物體身上小心翼翼地施咒。就算大多數醫療巫師也可能執行他使用的其中一些高階診斷咒。而他發現的東西令人驚異。

  那東西與Voldemort之前研究過的任何東西完全不同。它的存在是對他對生物的認知的侮辱。它的血——如果可以稱之為血的話——是以奇怪的化學物品製造的,其中一些他也不能辨認。那『頭部』有著非常多的眼睛,他非常懷疑它們可以看到人類看不到的東西。它的肢體就像畸形的角,他不能找出任何相信可能是它的心臟的器官。他沒有膽子在它身上嘗試任何像『Legilimens』的咒語。沒有人能說讓精神進入這樣一個奇形怪狀的身體會發生甚麼。

  怪不得大多數魔法在它面前是無用的——那物體只是太難去預測『正常』咒語在它身上會發生甚麼作用。

  對Voldemort來說這是一個令人沮喪的發現。他希望發現一些他可以用來改變他自己的身體的東西,從而仿真那物體對魔法攻擊的免疫力。但那顯然是不可能的。他不能想像他怎樣開始造成這樣根本的改變,更不用說他沒可能這樣做而不殺死自己。

  無論如何,也許整件事還未至於如此失落。從生物身上吸走生命力仍然是那物體獨一無二的能力。這很有趣,在索命咒能摧毀某東西的生命力的同時,它實際上不能吸走生命力,把生命力據為己有。也許,Voldemort想,有方法可以從我的敵人身上偷走生命力,然後用在我身上。

  因此,黑魔王繼續他的研究,這次集中在那東西的身體使用生命力的方法,以找出人體使用生命力的方法。當然,要在這樣的研究得到大多數成果,他需要一個比照對像——最好是一個非魔法的對象,因為那物體本身同樣是非魔法的。幸運地,觀察那物體的吃食狀況是他的目的,所以Voldemort早已有了一個昏迷不醒的麻瓜可以用作這個目的。

  最初,他只是把麻瓜吊在守衛外面。這容許他在麻瓜和那物體實際上肩並肩時施咒。確實,穿過守衛,他甚至可以施一個咒語在他們兩個身上,讓他仔細地分析他們之間的差異。

  而在他的研究中間某處,黑魔王注意到一些非常有趣的東西。

  那麻瓜——實際上形狀還非常完好,因為Voldemort只是在昨天剛剛綁架了他——似乎有些東西…纏住…他的生命力。那東西並不明顯——事實上很難發現它的存在。甚至使用世界上最先進的診斷和分析咒語,Voldemort自己也只是因為那不是在那物體的生命力中出現而注意到它。

  在更進一步的比較下,黑魔王發現他的每一個食死人同樣有同一個『某東西』在他們的生命力中纏著。無論如何,在他的僕人的案例中,他們的魔法也變成了一條線,然後繞住他們的生命力,令它更難發覺那神秘而黯淡的存在。

  Voldemort在他自己身上施了幾個特別的咒語時然後發現,他自己的生命力現在與他的僕人有點不同——大概是他的甦醒的結果——他,同樣,體內有『某東西』。所以,黑魔王的下一個線索是那『某東西』可能是甚麼。

  然後,帶著突然認出的搖晃,Voldemort回想到他之前成為一個無實體的靈魂的非常可恨的經驗。

  在那該死的Potter反射了他的索命咒之後,黑魔王被減少到幾乎沒有東西——維持著最小量的存在。因此,他深刻地明白到他失去的每一件東西——每樣他是的東西——和他不想再失去更多的決心有多堅定。但那時強烈地感受到的『自己』——遠離他破爛的魔法殘餘和生命力——現在深深影響著他。

  在那洶湧而來的認知和令人昏亂的驚異中,黑魔王突然意識到他剛剛可能發現了他自己的靈魂的物理表現!

  他的靈魂——不是他的魔法,當然也不是他的生命力!但更恰當的,某個頗為虛弱的東西纏著另外兩個東西——如果不是因為那東西沒有靈魂——他永遠也不會意識到靈魂的存在。

  當然最後的測試是在Voldemort把那昏迷不醒的麻瓜移進守衛時進行。

  實驗因兩個對象都是非魔法的而被簡化,但就算這樣,要完全發現發生了甚麼仍然很困難。最初,那物體似乎在吸收麻瓜的生命和非常有可能是他的靈魂的東西。在Voldemort的眼中,那過程當然值得研究,但他發現特別有趣的東西是,當那物體輕易地使那麻瓜的生命力轉化的同時,它不可以拿著那『靈魂』。取而代之,難懂的,脆弱的,蛛絲一樣的物質從那纏著生命力的繩子釋放,然後毫無損傷地飄走。

  然後它只是消失了。

  它去了哪兒?Voldemort很好奇。那有可能——甚至的確是——他的咒語不能偵查到這樣的一個黯淡的存在,當它不久便拋離生命。也許它只是…『消耗』或者類似的東西。他好奇地想。但是沒有方法說出來,因為他手邊沒有另一個麻瓜,而他的食死人現在參與著儀式。他為沒有帶更多麻瓜而詛咒自己。

  不幸地,沒有更多的測試對像丟給那東西,Voldemort便沒有多少東西可以從中學習了。他早已準備好每一個他計劃執行的實驗和咒語,在他偶爾有心情想試多一點時,他被束縛的僕人便會開始看起來有點…不可靠。所以他精明地決定結束儀式,然後把那物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