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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媚娃的惡作劇 BY 未玄機(LVLM)

搜索關鍵字:主角:德拉科(Voldmort),盧修斯•馬爾福 ┃ 配角:哈利•波特,斯內普…等HP眾人 ┃其他:BL,LV重生為DM,LVLM

攻:德拉科(Voldmort)
受:盧修斯•馬爾福

【文案】
這大約是媚娃的一個惡作劇,
Voldmort的靈魂在馬爾福家繼承人的腦袋裏沉睡
鉑金貴族的媚娃血統由於自家小貴族的出生而覺醒
媚娃本能就是追逐與守護

糾結一百遍啊一百遍完全不足以形容尊貴的鉑金貴族
彆扭的斯萊特林之蛇理智明顯抵不過本能

後來更加不幸,小蛇變蛇皇,陰險狡猾完全通通上了一個層次
於是乎,火災了地震了地球毀滅宇宙爆炸了。

內容標籤:重生 魔法時刻 HP 天之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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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媚娃的惡作劇 BY 未玄機【完結+番外】(LVL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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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娃的聲音

  吾之後世子孫,必繼承吾之血脈遺願,汝之血管中不得摻雜外族的血統,不論是巫師,龍,或是妖精,甚至精靈。

  使吾媚娃之美貌得以在每一個後代中體現,不論是巫師,龍,或是妖精,甚至精靈都無法逃脫,這是你的財富,同時也是你的束縛。

  若汝違背了吾之遺願,汝將為此得到懲罰,失去吾族天生的力量,失去吾族最寶貴的資格。

  但吾終究仁慈,留下取回汝所失去的希望,除非汝之契約伴侶與汝血脈相承,汝血脈相承之契約伴侶為汝。

  ######

  少年盧修斯放下馬爾福家族流傳下來的羊皮紙,挑起一個諷刺的笑:「血脈相承的媚娃永遠不可能成為彼此的契約伴侶,這個『希望』只是一個惡作劇而已!即使遇到靈魂伴侶也不知道又怎樣,馬爾福家從不缺少愛人!」隨手將這張羊皮紙扔回他原來呆的地方,擁有媚娃血統的鉑金世家小繼承人踩著優雅的步伐離開了。

  但,親愛的,這真的只是惡作劇嗎?

  1980年12月 24日

  天空昏昏暗暗的低沉一片,倫敦的霧氣瀰漫,幾乎連在眼前5米內的東西都看不清楚。陰沉的氣氛讓人心裡壓制至極,路上已經極少有行人,這一切看起來都平常的很,倫敦冬天幾乎大部分的天氣都是像今天這樣的。

  伊麗莎白大街也像往常一樣,稀少的人群,漂亮的建築,倫敦又名的富人區。然而,就在這接近午夜12點的時刻,清脆的馬蹄聲詭異的在這迷濛的霧氣中有節奏的響起。那看起來是一輛及其華麗漂亮的馬車,八匹毛色油亮漆黑的馬看起來神氣十足,車廂的做工極其考究,尊貴而不張揚,銀綠色蟒蛇的家徽印在馬車的車身上。雖然在這地段有錢的人很多,但能擁有這樣規格馬車的富人也絕對少之又少。然而,這些都不是最奇怪的,最為神奇的地方是,這輛馬車的路線一直是一條直線,任何他前方的障礙物全部像是受到什麼驚嚇的小動物一樣,扭曲著身體跳開了,直到馬車經過之後才恢復了正常----這其中甚至包含了幾個正在睡覺的流浪漢,他們對此一無所覺。

  馬蹄聲漸漸遠去,伊麗莎白大街又恢復了夜晚應有的寧靜。要說有什麼不同的地方,那就是在這條大街上的某處房子中,有一戶人家將徹夜難眠。

  這是一處莊園,規模最大的那種,溫暖如夏的溫度顯示了他的不尋常,可惜的是,在這裡住著的人們絕大部分都不知道這裡還有這麼一處風景美麗的堪比皇室成員住處的房子,因為他們大部分人都看不見他。而此時,這處華美莊園的主人卻皺著眉頭坐在書房中無法入眠。

  美麗的少婦輕輕的推門進來,與男主人一般皺著眉頭,步伐緩慢,圓滾滾的肚子昭示著她是一名孕婦,而且是一名快要生產的孕婦,此時因為懷孕而看起來溫柔嫻靜的女主人擔心的望著他俊美無儔的丈夫。

  「盧修斯,主人來是為了那件事嗎?主人他真的相信那個預言?」

  「納西莎,主人的心意不是我們可以揣測的。倒是你,現在你應該呆在床上而不是出現在這裡。」盧修斯•馬爾福,巫師界大貴族馬爾福家族的掌舵者站起身來快步將他快要生產的妻子攙扶到柔軟的沙發上。抽出一隻細長的魔杖對著壁爐隨意的一指,熊熊的火焰瞬間在壁爐裡跳動著。他轉過身來輕輕拍了拍手,一個骯髒醜陋的家養小精靈快速的出現在他們面前:「去拿些點心和紅茶。」隨後他才轉身專心的聽他夫人講話。

  美麗的少婦緊緊的抓住他丈夫的胳膊,凝神看著那讓她迷戀的容顏:「盧修斯,我實在是不放心,主人今天說了什麼嗎?」

  「不,」盧修斯•馬爾福快速的否認,並試圖不留痕跡的遮住納西莎通往書桌的視線,孕婦的情緒最好不要起伏太大,然而他晚了一步,在他能遮住之前,納西莎就已經看見了書桌上躺著什麼,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慌的尖叫,臉色開始發白,「那件東西,那件東西……主人他……放回來了……」

  他俊美的丈夫輕柔的將他嚇壞了的妻子攬進懷裡,輕輕搖晃,安撫她的心情:「不要怕,只是暫時放在這裡,主人會拿回去的。」

  顯然的,女主人也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不禁為自己的失態感到羞愧,她小心的抬頭看來一眼自己的丈夫,確定他臉上並沒有什麼不好的情緒之後,主動的站起來走向那個黑色的,外表看起來毫不起眼就是一本普通學生用的筆記本,然後小心的伸手將它拿了起來,轉身像證明什麼似的對她的丈夫說:「盧修斯,這個就讓我解決吧……我會將它妥善的保管的。」

  自她懷孕後就非常遷就他的丈夫略微停頓了一下還是從他手裡拿走了這本黑色的筆記本:「納西莎,這個東西茲事體大,還是由我來處理比較好。」他看了一眼臉色有些黯然的妻子,補充了一下,「也許你願意同我一起將他放起來?」

  神色開始雀躍的納西莎並沒有看見他丈夫漂亮的銀灰色眼睛深處的冷酷以及輕微的嘲諷,只顧這沉醉在她愛人的信任中,緊緊的抓著那本黑色筆記本,納西莎跟著他的丈夫準備向著馬爾福家族的密道走去,然而,就在他們快要走到入口的時候,一陣突如其來的劇痛襲擊了馬爾福家族的女主人,她不禁捧著肚子大聲呻吟:「啊!盧修斯,我痛!可……可能……要生了……好痛啊……盧修斯救救我,好痛……」

  這突如其來的事件並沒有讓我們的大貴族驚慌,他冷靜的抱起妻子快速而平穩的奔跑起來,同時叫喊馬爾福家的家養小精靈:「多比,以最快的速度將司若斯醫生趕到我們的臥室,告訴他女主人要生了。」

  隨即這個鉑金貴族低頭輕聲安慰他痛的冒冷汗的妻子:「納西莎,堅持住,為了我,和我們馬爾福家族的繼承者,醫生馬上就會來,我不會讓你有事的。」將納西莎放在床上平穩的躺好,鉑金貴族非常知道他妻子的弱點,這個女人很愛他,同樣的也很虛榮,他和馬爾福家族的繼承者能成為她最大的支柱。

  果然,納西莎的臉色變的稍微好了一點,她的眼睛中有了光彩,一眨不眨的癡迷的看著她丈夫近乎完美的臉龐,右手緊緊的握住鉑金貴族的手努力的忍著劇痛,左手幾乎要把那本筆記本捏碎,當然的,鉑金貴族注意到了這個細節,他眼中冷光一閃,卻沒有任何動作,現在不是讓納西莎注意到這個讓她害怕的東西的時候,他的孩子不能有任何損失!

  醫生很快就來了,馬爾福家的女主人也痛的幾乎神智不清,然而她卻堅持著不在她的丈夫面前顯露出她的膽小和嬌弱,於是,為了不讓她用去太多力氣在這上面的醫生客氣的將鉑金貴族請到了門外。

  房門在他面前被關上,至今為止仍然保持的冷靜的鉑金貴族瞪著那扇門不由的咒罵了一聲:「該死的女人!」居然蠢到為了臉面把生孩子的力氣用在忍受疼痛上!不懂得審時度勢,馬爾福家族的繼承者絕對不能交給她撫養,當然,這女人必經是為他辛苦的生下繼承人,也不能虧待了她。

  納西莎的大聲呻吟透過門縫一聲聲的撞擊著鉑金貴族的耳膜,讓他一向平靜的心不由得煩躁起來,還有那件東西……

  應該不會有事的吧……畢竟以前那件東西在的時候並沒有出什麼事情,鉑金貴族皺著眉頭努力忽略心裡的不安感。

  「啊……啊……好痛!痛死了……」馬爾福家的女主人躺在床上嘶聲力竭的哀嚎著,「盧修斯,救救我,好痛啊……」

  「馬爾福夫人,請您用力,再堅持一下,努力,孩子就快要出來了……」醫生在一旁努力的安撫著孕婦的心情,猶豫受到刺激兒早產,加上這家女主人的身體較虛弱,在之前浪費了太多的力氣,這使得生產變得更加困難。

  然而,誰也沒有注意到的是,被馬爾福家的女主人緊緊握在手裡的黑色筆記本開始微微的發出黑色的光芒,並開始順著女人的雙手向上蔓延,隱秘的,一點點的,漸漸接近了女人的腹部。

  從門外得到鉑金貴族口信的護士悄悄的俯身在醫生耳邊說了一句話,醫生眼中憐憫的神色一閃而過,隨即不再估計女人的生命,直接拿出魔杖---

  「哇哇哇----」屬於嬰孩的大聲哭叫劃破了整個馬爾福家族莊園,守候在外面的鉑金貴族以最快的速度衝了進去,只一眼就看到了在護士懷抱裡乖乖躺著的小小嬰孩,醫生對他微微一笑:「是馬爾福家族的小少爺,母子平安,只是夫人的身體可能會變得虛弱一點。」

  鉑金貴族有禮的對他點了一下頭,完美的保持了他的貴族風範,然而他眼中的急切仍然被醫生看來出來,示意護士將嬰兒遞給他,並示範應該要怎麼抱。

  可是,就在鉑金貴族接到嬰兒的那一霎那,巨大的魔壓從鉑金貴族的身上爆發出來,這些溫和的,巨大的,沒有任何破壞力的魔壓緊緊的將鉑金貴族和小鉑金貴族包圍在一起,馬爾福家的掌舵者逐漸有了變化,他漂亮的鉑金色髮絲飛快的生長,俊美的臉龐被一中若有若無的氣質包圍起來,整個房間的生物,包括家養小精靈全部開始精神恍惚,有的甚至開始向鉑金貴族撲去---

  而此時的鉑金貴族卻只是滿眼驚駭的看著在他懷裡抓著他頭髮睡得安然的小嬰兒,他的媚娃血統居然因為他的兒子覺醒了!!!

  優秀的戰鬥技巧讓他靈敏的感受到身旁人的動靜,利落的抽出魔杖,將撲向他的兩個護士發射魔咒,然後鉑金貴族的眼中驚訝的神情一閃而過---他的魔咒威力至少提高了一倍!

  「一忘皆空!」幾道光芒射中了在場的所有人,抿著唇,鉑金貴族抱著他的兒子大步的走出了這間房間,從頭至尾也沒有看一眼躺在床上昏迷的女人,馬爾福家族只喜歡強者!這些醫生和護士……

  預言家日報為你報導:1980年12月30日,魔法部調查了一起醫療事故,由於大意致使博撒子爵死亡的司若斯醫生以及他的專屬護士被判死刑。

  盧修斯•馬爾福,被英國巫師貴族界稱讚為鉑金貴族,不僅僅是因為他聞名於巫師界的俊美容貌,也是稱讚馬爾福家族的世家淵源----巫師界數一數二的古老純血家族,更是因為這位貴族不論什麼時候(除了在那個人面前)都完美無缺的貴族作風。

  而現在,這位剛剛成為父親的鉑金貴族臉色上一片鐵青,完全忘記在臉上掛上貴族特有矜持疏遠,鉑金貴族家的僕人並不少,其中不乏魔力不差的巫師,剛剛那陣完全沒有遮掩的巨大魔壓使得許多人謹慎的抽出魔杖向著魔壓出現的方向潛行。當第一個潛行者被盧修斯發現的時候,那人已經看到了他主人的最新形象,非常迅速的,那位男性巫師的臉上露出了癡迷的色迷迷神情。

  鉑金貴族被這種赤 裸裸的噁心神情打量了一下,臉上顯露出了明顯的殺意,但他抑制住了,這個人的魔力還算不錯,留著他可能還會有用,花了大力氣止住了自己的殺氣,鉑金貴族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抽出魔杖指著自己的喉嚨----聲音洪亮!

  「所有人回到自己的房間,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現!」儘管主人怒氣這麼明顯的聲音讓他們很詫異,但所有人人就無條件的照做了,出來探查的人全部收拾了自己的魔杖,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然而,已經沉迷在媚娃的魔性中的男性巫師也有了動靜,當然已經迷失了神智的巫師自然不是乖乖的回到房間,這個頗有戰鬥潛力的男巫非常迅速的撲了上來,試圖壓在鉑金貴族身上。注意到他動靜的鉑金貴族再也不想壓制從剛剛到現在一直壓抑著的怒火和氣悶,從魔杖中噴射而出的綠色光芒筆直的向著男巫射去----阿瓦達索命!

  巨大的衝擊力將男巫的身體撞飛到幾米遠的地上,巨大的聲響過後,那個倒霉的男巫躺在冰涼的地板上一動不動了。

  緩和了一下心中的荒謬感和不安,鉑金貴族迅速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略微思索了一下,他開口: 「帶上醫生找幾個人去照顧夫人,轉告她我近來非常忙碌。將我所需要的日常用品提前準備好,如果我有特殊的要求,會告訴你們,平時不需要你們的侍候了。現在,記住最重要的一條:鄭重的警告你們,所有人不得在我面前出現,除非有我的傳喚!」

  鉑金貴族的命令通過『聲音洪亮』傳遞給了馬爾福家族的每一個人,在這間等級森嚴的莊園裡,主人的命令任何人都會無條件的聽從,鉑金貴族一點也不擔心會出現因為有人看見他而產生的麻煩事情。事實上要是真的有人看見了他也不在乎,阿茲卡班的位置多的是!

  經過這一系列的事情,鉑金貴族差不多也恢復了平時的平靜冷酷,他低頭看了看那個導致他媚娃血統覺醒的嬰孩---鉑金色的胎毛是馬爾福家的標誌,雪白的皮膚,剛剛出生的嬰兒實在是算不上漂亮,緊閉的雙眼昭示著這個惹了麻煩的小傢伙正在熟睡當中。

  這是他的兒子!這一點鉑金貴族確定的很,馬爾福家的防禦體系已經承認了他,可是就是這一點讓他覺得荒謬無比---他們這一支脈的媚娃血脈之間絕對不會成為彼此的命定伴侶的。當然這並不是最糟糕的,事實上馬爾福家族的掌舵者也不是什麼循規蹈矩的好人,在不是很重視倫理的巫師界貴族中,為了保持血統近親結婚也不是什麼大事,父子為伴侶這樣的事情鉑金貴族也是能接受的----雖然是有些離譜。盧修斯•馬爾福真正在意的是馬爾福家族的傳承,對於家族的忠誠是貴族們的天性!但,事實上他已經確定自己無法在碰除了伴侶之外的任何人了,當然也就沒辦法為馬爾福家族增添成員---媚娃對於伴侶的忠誠與守護和獨佔都是出了名的!也就是麻煩的所在,他的獨佔欲會讓他對於伴侶親近的人產生一種於理智之外的毀滅感!更加更加麻煩的是,媚娃的敏感,畢竟是一種魔法生物,他們對於伴侶的氣息敏感到了令人髮質的狀態,伴侶的氣息沾染到別人是他們幾乎不能忍受的事情!這也就意味著他不可能忍受有任何人與伴侶發生什麼關係。馬爾福家族的傳承很有可能就此斷絕,當然男男生子不是不可能,但這樣的先例在伴侶同為媚娃的情況中從來未出現過。

  頭痛的皺著眉頭,鉑金貴族簡直要瘋了!麻煩,天大的麻煩!帶著些孩子氣的遷怒,盧修斯忍不住瞪了懷裡的小小嬰孩一樣,然而他卻驚恐的察覺到,當那充滿煩躁的視線落在小嬰兒的臉上時,已經柔和的快要滴出水來,他甚至能幻想出來自己臉上的柔柔笑容!

  他娘的梅林!鉑金貴族幾乎是有些驚恐了---為這嬰兒對自己的影響力!威脅!絕對是大大的威脅!這個軟軟的,弱弱的小傢伙絕對是他的大弱點!

  盧修斯•馬爾福以為自己會對這個小小的孩子泛出殺意,但他沒有!媚娃的天性讓他除了守護的念頭以外什麼念頭都沒有了!直直的看著那個用上好的材質包裹住的襁褓,馬爾福家族的掌舵人開始鬱悶……

  梅林一定是沒了鬍子,怎麼會整出來一個這樣的大麻煩,這麼個小東西,小小的,看起來脆弱至極的……還是馬爾福家的未來繼承者怎麼就成了自己的伴侶?!

  話說,這小傢伙睡覺的樣子還真是挺可愛的……小小的紅潤嘴唇,挺挺的小鼻子,睡得香香的樣子,太可愛了……真的真的太……

  等等……等等……我在想什麼?!可愛?!剛出身的小猴子?!鉑金貴族挫敗的摀住自己的臉,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大型的『清泉如水』,沒救了,簡直是沒救了!

  費了很大的力氣,鉑金貴族才抑制住媚娃的本能,將小馬爾福放在了舒適的床上,然後用了最迅速的方式給摯友魔藥大師西弗勒思•斯內普一封信---用了最高警戒的規格---

  親愛的西弗:

  如果方便的話,請立即以最快的速度來馬爾福莊園一趟!另外,您最好在出飛路系統帶上眼罩。

  您需要幫助的朋友

  盧修斯•馬爾福

  做完這一切,在鉑金貴族還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他已經回到了床邊,滿足的將那個小小的嬰孩抱進了懷裡,一副恨不得永遠不離開的樣子。對於現在自己這種沒出息的狀態,鉑金貴族已經快要絕望了!

  「盧修斯•馬爾福,你最好有充足的理由說服我,否則我會讓你嘗嘗毀了一鍋頂級魔藥的魔藥師的怒火!尤其是在這種沒有意外的話,我應該在睡覺的時候!」3分鐘後,魔藥大師那種特有的嘲諷式冷冰冰聲音在馬爾福家掌舵者的臥室中響起。

  盧修斯回頭,看見帶著黑色眼罩的好友,揚起一個稍微鬆了口氣的笑容,用魔杖指引著對方在沙發上坐下,鉑金貴族直奔主題:「西弗勒思,我的媚娃血統覺醒了!」

  黑魔王的御用魔藥大師狠狠的皺起了眉頭:「你們馬爾福家族不是從加入了媚娃血統的那一代開始從沒有人能覺醒嗎?」

  「西弗,這件事情不要問了。」思索了一下,還是覺得不說為好的鉑金貴族制止了好友的好奇心,「我現在需要一種抑制媚娃血統的魔藥,我知道你以前研究過這類的話題。」

  雖然毒舌但非常懂得隱私權的魔藥大師僅僅是用他的大鼻子噴了一下氣,就沒再深究:「你就為了這事毀了我一鍋頂級魔藥?!」當盧修斯的聲音猛然出現在他家的時候他正在熬一鍋非常困難的魔藥,梅林知道他挑這時候就是怕有人打擾,巨大的響聲害得他將蟾蜍皮多加了0.1克,毀了他的魔藥!

  「我有自己的理由!」西弗勒思不瞭解魔法生物才會覺得這件事情的保密是無所謂的,但這封信要是落到有心人的手中,完全是一場災難,只要聯想一下當天馬爾福家發生的大事,就可以很輕易的得出是什麼讓他的媚娃血統覺醒的!這會成為馬爾福家族最大的弱點!

  「西弗,需要什麼材料,讓貓頭鷹給我一封信---作為我的酬謝和道歉。」鉑金貴族誠懇的口氣顯然讓魔藥大師的心情好了那麼一點。一想到那些可愛的材料,他甚至覺得那一鍋魔藥毀的其實也不是那麼沒有價值。

  還沒有成為害死心上人間接兇手的魔藥大師從某一方面來看還是有那麼一點可愛的。他從沙發上站起來,用魔杖指路,順利的到達了壁爐前:「馬爾福,藥的事情我會在兩天之內給你答覆,再見。希望下一次你不會再讓這種沒腦子的事情發生!」

  鉑金貴族對於魔藥大師一如既往的毒舌沒什麼大的反映,明白自己的問題十之八九沒什麼問題了的盧修斯懷裡抱著自己剛剛出生的伴侶,好心情的調笑了一下:「也許你還需要對我的兒子說聲再見!」

  已經準備離開的魔藥大師迅速回身的舉動滿足了鉑金貴族的惡趣味,意識到這一點的斯內普先生毫不客氣的嘲諷:「難道馬爾福家的掌舵者跟那些傻乎乎的人一樣被喜悅沖昏了頭了?對一個嬰兒說『再見』?!」

  拿了一把飛路粉,魔藥大師的身影消失在壁爐升起的綠色火焰中。

  當然,鉑金貴族沒有忽略他的最後一句話---滿月的時候,我會帶禮物。


☆、暴露的秘密

  尊貴的鉑金貴族近來很倒霉,當然從某些方面來說,這是甜蜜的倒霉。一夜沒有睡的盧修斯•馬爾福使勁甩甩腦袋,把自己從一堆粉紅的跑跑中掙脫出來,死命的將自己的視線從那個熟睡的小鉑金貴族天真純潔的臉上移開,瞪著天花板,不由得咒罵了一聲:「該死的!」

  鉑金貴族的煩惱這個正睡的美美的嬰孩一無所知,這樣的對比讓盧修斯大人更加鬱悶,更何況這樣的煩惱還是由於這個小屁孩引起的。顯然現在的鉑金貴族還沒意識到更大的麻煩還在後頭,睡著的寶寶是聽話的乖巧的安靜的,可要是這小東西醒了呢?

  「哇哇哇————」午後的時光是悠閒地,馬爾福花園中美麗的孔雀優雅的舒展著尾羽向孔雀小姐求愛,這震天的哭卻嚇得它一陣激靈,全然失了它的風度,被驚嚇的孔雀不由抬起頭看向哭聲傳來的方向。

  馬爾福莊園之主,鉑金貴族盧修斯•馬爾福的臥室。

  以優雅和尊貴著稱的盧修斯大人此時正手足無措的抱著懷裡那個哭的淅瀝嘩啦可憐兮兮的小豆丁,豆大的眼淚讓鉑金貴族的心不由自主的跟著糾起來,頭一次當爸爸還礙於他現在的狀態沒有召喚僕人在一旁看著的盧修斯顯然是沒主意了,皺著眉頭輕聲的哄著這個小小的人,鉑金貴族的腦筋開始飛速的運轉起來---顯然的,現在不能召喚僕人過來,就算召喚了在他的媚娃血統影響下,那些人估計什麼也做不了;也不能把小孩放在床上然後他迴避了之後讓人來照顧,那樣他不能保證回頭感受到他伴侶身上其他人的氣息後,會不會做出什麼失去理智的事情……

  最終敲定自己來的鉑金貴族非常效率的花了大價錢匿名郵購了最齊全的育嬰大全,用了最快的傳遞方式,在5分鐘後接到了這一套書。小嬰兒已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可把鉑金貴族心疼壞了,拿到書的那一瞬間,他以最快的速度拆開,大腦充分的利用起來,一分鐘之內,他找到了他家小寶寶可能哭鬧的原因。

  將書平放在小寶寶的旁邊,鉑金貴族按照書上所說的步驟將小孩的尿布揭開,白嫩嫩的小屁屁瞬間映入眼簾,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鉑金貴族艱難的伸出手確認了一下小孩屁屁是否乾爽----順便檢驗了一下小屁屁的手感,在得到不是因為這個之後,鉑金貴族飛快的將小寶寶按照原樣包好。然後開始沖泡郵寄來的頂級奶粉,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情的盧修斯•馬爾福頗有一些手忙腳亂的感覺---當然這裡面有一些心不在焉的原因,誰讓他剛剛跟伴侶進行了一次『親密的』的接觸呢?

  好不容易將奶粉給孩子灌在奶瓶中喂到嘴邊,看著小孩叼著奶瓶,小嘴一動一動的喝的香甜,鉑金貴族長舒了一口氣,不由得感歎起來:「這年頭,養個孩子真不容易啊……」想自己好歹也是跟著Dark Lord運籌帷幄的一人,現在居然差點被這麼些小玩意給難住!

  看著小東西粉嫩粉嫩的臉頰一鼓一鼓的動的可愛,鉑金貴族坐在床邊不由得看的有些癡了,魔法生物的本能就是這樣的東東,人家好好一個手段高超的狡詐貴族,楞給扭曲成這麼一個對著個剛出生一天的嬰兒癡癡傻笑的樣子,背景還是一幅小花翻飛的景象。

  小孩吃飽了,微微吧唧了一下小嘴,眼睛一閉(他有張開過嗎?)又睡著了。可憐的鉑金貴族剛剛清醒過來的神志又因為這麼一個看起來可愛無比的小動作迷惑了。就這樣沉醉在他伴侶『魅力』中的鉑金貴族在小孩旁邊一坐就是半天,直到魔藥大師特有的冰冷聲音傳來:「馬爾福,這是你要的!」非常個性的直奔主題,厭惡一切虛偽客套的魔藥大師帶著黑色的眼罩,使一瓶灰色的藥劑懸浮在半空中。

  鉑金貴族幾乎是以感激涕零的眼光看著那瓶魔藥的,魔杖一揮,半空中的藥劑快速的出現在他手裡,非常信任好友能力的鉑金貴族豪爽的一仰頭將藥劑灌了下去。

  「惡……」好像發臭發酸的大蒜味道雷倒了口味一直挑剔的鉑金貴族,他將懷疑的眼光遞給把握好時機摘下了眼罩的魔藥大師,「親愛的西弗,我非常有理由相信你是趁機為你那鍋魔藥報仇。」那味道,真是……災難。

  假笑著回視,魔藥大師的口氣中充滿了不懷好意:「懷疑朋友可不是斯萊特林的作風,而且,告訴你一件很不幸的消息,馬爾福,這藥劑只能維持5天,我想你必須每5天來上這麼一次!希望你有穆迪那樣貼身帶酒壺的好習慣。」可以在『好』字上加了中音,斯內普這簡直就是□裸的調笑。

  魔藥大師非常明顯的落井下石讓鉑金貴族陷入了無限的鬱悶當中,當然,當他將視線落在小鉑金貴族身上的時候,他的心情又多雲轉晴了。事實上他滿意的發現,這藥顯然連他的本能也抑制住了,那種花癡的行為他已經能控制在理智之內了。

  魔藥大師順著鉑金貴族的視線看到了那個小小的嬰兒,他稀疏的鉑金髮色讓他迅速的明白了這小嬰兒的身份,他視線稍微頓了一下---驚異了一下小孩子的柔軟和幼小,稍後他露出了感興趣的神情。

  看到好友這幅樣子的鉑金貴族心下一動,將小孩抱在懷裡,遞給魔藥大師:「西弗,要不要抱一下?」

  魔藥大師有些意外的挑眉看了一眼微笑的盧修斯,從大鼻子中噴出一聲嗤笑:「怎麼,馬爾福,有了兒子之後就迫不及待的像孔雀一樣炫耀了?」儘管這樣說著,魔藥大師還是沒有抵抗的住小嬰兒的魅力---莉莉已經結婚,他可能終其一生也不會愛上第二個女人,孩子大約是無比遙遠的事情。於是他伸出手,學著鉑金貴族的樣子準備接過孩子,然而---

  鉑金貴族卻抱著孩子退後了好幾步,避開了魔藥大師的接觸,那急退的樣子簡直是把魔藥大師當成了洪水猛獸了。

  魔藥大師的臉上換上了典型的斯內普式臉色,冰冷冷的開始嘲諷:「馬爾福,你是在拿我開心嗎?」話音剛落的斯內普看見了鉑金貴族臉上如夢初醒的樣子,他頓了一下,然後開口,「還是,拿我實驗什麼東西?」以前他對媚娃可謂瞭解不多,但是為了研究抑制媚娃個性的魔藥他可是特意的找了關於媚娃的資料來看的,返祖現象的觸發一般都是有條件的……

  鉑金貴族察覺到了魔藥大師在他和小鉑金貴族之間游移的視線,不由得苦笑一聲:「不愧是西弗。我確實在做一個實驗,檢驗一下你的魔藥能把我的媚娃本能壓制到什麼程度……」

  「看來不怎麼成功,是嗎?」魔藥大師輕聲的接了下去,然後他不耐煩的一揮手,「馬爾福,伴侶對媚娃的吸引力是本能,媚娃對伴侶的獨佔欲同樣是本能,你知道什麼是本能吧?魔藥還沒有萬能到能把本能給完全泯滅的程度!」

  盧修斯被噎了一下,幾乎鬱悶的鼓起包子臉:「西弗,你怎麼知道的?」

  魔藥大師一聲冷笑:「馬爾福,你以後最好離酒遠一點!你的酒品實在是不怎麼樣,清醒的時候懂得謹言慎行,倒是喝醉了是個大嘴巴。莫名其妙的拉著我說你們馬爾福家族的媚娃血統永遠都覺醒不了,說是受了媚娃先祖的詛咒,還說看到了一張好笑的羊皮紙……」

  聽到羊皮紙,鉑金貴族就差不多知道好友為什麼這麼快就猜到了,有氣無力的阻止魔藥大師繼續抖落自己的年少時候的醜事:「西弗,難道你就沒有一點驚愕的感覺?」關於伴侶是小鉑金貴族這一點……

  關於鉑金貴族的疑問,魔藥大師非常乾脆的給了一個斜視+輕視的目光:「抱歉,馬爾福,容我提醒一下你的媚娃身份,從生理上來說,你已經不屬於人的範疇了!我想你最好趕快改變你的心理。」

  被好友拐彎抹角的說『你已經是畜生了,所以人的道德你不用遵守』的鉑金貴族愣是找不著一點語言可以反駁,從某一方面來說,他確實已經一腳跨入了魔法生物的領地了,另一腳等到他有了身為媚娃的自覺了之後,也就完全的跨進去了。

  鬱悶的差點蹲牆角畫圈圈的鉑金貴族找安慰似得趕緊低頭看他可愛的伴侶,然後就聽見自家唯一好友問:「馬爾福,他叫什麼名字?」

  名字?!鉑金貴族有些囧的發現他壓根就忘了這一點了,媚娃血統覺醒的事情已經奪去了他的全部注意力,略微思索了一下,他開口:「德拉科•馬爾福,Draco•Malfoy。我的小龍!」

  看出來他壓根忘了這件事情的魔藥大師好心的沒有在打擊他,這讓鉑金貴族心情好了一點,看著懷裡睡得正香的小東西,他不由得拿手點了點德拉科挺翹的小鼻子---都是你惹得!

  看著這一對(?)甜蜜的樣子,魔藥大師不由得想到了莉莉,他暗戀多年的心上人,他未果的初戀……然後他突然發現鉑金貴族臉上的表情傻得可以,越發的不待見這人高興---

  「馬爾福,我記得你以前說過孩子出生,請我來做他的教父的。」帶著明晃晃的不懷好意,魔藥大師輕聲的提醒到。

  鉑金貴族愣了一下,黑線!要是小龍成了斯內普的教子,那他要是和小龍在一起了,豈不是……

  矜持的抬起下巴,鉑金貴族拿出他的大貴族姿態:「西弗,斯萊特林對朋友要厚道!」

  好吧---魔藥大師聳肩:「兩倍的魔藥材料!」

  盧修斯•馬爾福身體一僵,咬著牙點頭:「成交!」

  除了一口氣的魔藥大師心情良好:「馬爾福,給你一個建議,你媚娃本能抵抗訓練最好提上日程,要是你不想讓人抓住馬爾福的弱點的話,魔藥我會進一步改良。」兩倍的魔藥怎麼也得讓人家覺得物有所值。

  果然,鉑金貴族的臉色好了一些,他向魔藥大師點頭表示謝意:「西弗,謝謝你。」

  「行了!」不擅長應付這種狀況的魔藥大師狀似不耐的揮揮手,然後轉身向壁爐走去,「我的魔藥時間要到了。」

  綠光一閃,魔藥大師的身影消失在火焰中。


☆、異時空來客

  馬爾福莊園的女主人誕下繼承人的第三天,鉑金貴族解除了莊園內所有人的禁令,對於這莫名其妙的命令,莊園內的僕人在事後全部被一忘皆空了。鉑金貴族力求這件事情滴水不漏,只要Dark Lord不召喚他,或者蒞臨馬爾福莊園,那麼莊園內發生的一切事情就沒有任何人能探測的到。這是鉑金貴族對於流傳千年的馬爾福莊園防禦系統的自負。

  他必須要確保媚娃血統覺醒的事情不能讓除了西弗勒思以外的任何人知道,至於選擇西弗勒思,鉑金貴族經過了深思熟慮,他跟西弗勒思一起在霍格沃茲上學的時候就認識了,雖然當時的西弗在他眼中只是一個陰沉自尊心強的少年,可是後來的相處中,他們的理念,信念都不謀而合,況且西弗的才華讓他驚歎。就是因為如此在斯萊特林學院的時候他幫助西弗不少,以西弗勒思的個性,鉑金貴族知道他一直在找機會回報自己,因此這些年在他漸漸有權勢的時候,給了他很多有用的幫助以及信息,被dark lord懲罰之後,魔藥會在第一時間送到他手上,哦,還有西弗標誌性的毒舌問候。這就是馬爾福認定的朋友!更主要的一點是,西弗勒思的魔咒學的一直頂尖,他格外擅長的一種就是『Occlumency----大腦封閉術』。

  之所以保密,並非是鉑金貴族害怕輿論流言,而是擔心他伴侶的安全,小龍還是一個嬰兒,等他有了最起碼的自保能力之時,要等上好多年,這期間,Dark lord的敵人,甚至於食死徒內部,更有甚者dark lord本人……這些都是潛在的威脅。馬爾福家族,古老的純血家族,所擁有的財富,知識何止千萬,這對任何人都是巨大的吸引力,而現在只要抓到了馬爾福的小繼承人就唾手可得,這樣的誘惑誰能抵擋?

  盧修斯•馬爾福甚至連他的妻子也不打算告訴,還要逐漸的,不明顯的疏遠她,在血統沒有覺醒之前,鉑金貴族還有興趣花費一點精力來應付這女人,但是現在這對他來說甚至比打敗Dark lord還要困難的事情,雖然這對納西莎來說可能有些不公平,但鉑金貴族顯然認為她的妻子會更喜歡他在物質上的給予。

  可憐女人納西莎在產後的第二天清醒了,可是令僕人們奇怪的是,這個平日高傲的女主人看起來很不一樣了,最不同尋常的地方就是她清醒以後的第一件事居然不是尋找他的丈夫,或者是歇斯底里的詢問僕人他丈夫的去處。儘管如此,僕人們仍舊傳達了鉑金貴族的問話:「夫人,主人吩咐您好好養病,因為早產您和小主人的身體都需要靜養,主人有緊急事務需要處理,他不能陪在您身邊,希望您能原諒,回來的時候他會親自陪您去莉莉絲夫人的首飾店挑選您喜歡的項鏈。」

  靠在枕頭上坐著的納西莎優雅的一挑眉,隨意的點頭,看起來矜持疏遠:「知道了,服侍我梳妝。」

  壓下心中的詫異,僕人們上前做自己分內的事情,挑選衣服,準備早茶,預備洗澡水,準備上妝,井然有序的分工,讓納西莎暗自點頭。

  在僕人的服侍下梳妝完畢,馬爾福家的女主人用無可挑剔的貴族禮儀用完了餐,隨即在僕人們驚世駭俗的目光中去了專門為女主人準備的書房,這是這件書房從一次迎來它的主人。信步走進書房的納西莎環視書房一圈,皺起了眉頭,近乎無聲的念了一句:「果然是典型的沒大腦。」

  然後她轉身,「啪啪」,兩聲清脆的掌聲,衣著骯髒的家養小精靈幾乎是在掌聲剛落的時候就出現在納西莎面前:「尊敬的女主人,多比很高興為您服務!」一直低著頭誠惶誠恐的家養小精靈尖細的聲音帶著奇怪的顫抖,難聽的讓納西莎簡直想摀住耳朵,當然這只是想像。

  「立即,把書房打掃乾淨。10分鐘之後,我會來這裡看書,另外給我準備中國的大紅袍,記住不、需、要加牛奶或者是糖,還有中國宮廷式點心。多比,你能做到嗎?」

  「是的,多比當然能,多比……」

  揮手制止了噪音製造源,納西莎冷著臉,輕聲到:「多比,你只需要回答,能或者不能。我不喜歡廢話多的家養小精靈,不能做到我的吩咐,那麼等待你的只有---衣服!」

  「哦不----!」家養小精靈發出一陣短促的驚叫,他大大的眼睛驚恐的張得更大,納西莎一個冷眼過去,多比立馬想起了女主人的吩咐,他雙手用力的摀住嘴巴,不住的點著頭:「能!」

  「好了,10分鐘後提醒我過來。」淡淡的看了一眼多比,納西莎踩著優雅的步伐走了。

  於是乎,納西莎•大變臉•馬爾福,飲著中國名茶,用著精緻的點心,手捧著泛著墨香的古老羊皮紙在乾淨的發亮的書房中悠閒的度過了她的下午。而且一連就這麼過了三天,當僕人下來報告馬爾福家的主人盧修斯•馬爾福帶著他們的兒子回家之後,納西莎全身一頓,然後微微閉眼,深吸了一口氣,微抬著下巴,隨著僕人到門口迎接---

  等待她的是一場硬仗!

  遠遠的納西莎就看見她的丈夫,俊美的可以是漂亮的容顏,太陽神阿波羅一般耀眼的存在,如果不是時候不對,她真想對著那男人吹一聲口哨---極品!那麼被她丈夫熟練的抱著的嬰兒應該就是她尚無緣見面的兒子,馬爾福家未來的繼承人,還有他丈夫的……

  掛上矜持禮貌的假笑,納西莎款款的走到鉑金貴族身邊提起裙角行禮:「盧修斯,歡迎回家。」頓了一下,她微笑著補充,「從家裡出來演這一場戲,辛苦你了!」

  鉑金貴族略有深意的看了他的妻子一眼,輕聲回答:「為了『我的』妻子,這些算不了什麼。」

  笑容稍微淺了一些,納西莎直視著鉑金貴族的眼睛,淡淡的道:「盧修斯,我想我們需要談談---關於這幾天。」

  「好吧,去書房。」早就從僕人口裡知道他妻子這幾天變化的鉑金貴族一點也不意外她所提出的建議。事實上,他也需要確定一下這個人的身份,或者是什麼導致了納西莎的變化,當然不得不說,他現在的妻子可比之前的要順眼的多。

  書房的大門被關上,防禦系統自動的升起,盧修斯小心的調整了一下德拉科在他懷裡的位置,這賢良的舉動讓納西莎嗤笑:「馬爾福家的掌舵者還真是疼愛孩子啊……」

  這種話中有話的說話方式讓鉑金貴族挑眉,直接的詢問:「你是誰?或者你是什麼東西?納西莎怎麼樣了?」

  「我不是納西莎,當然這是指內在,外在的一切全部都是你妻子的。準確的說,你可以認為我是借屍還魂,還可以說我是異時空的客人。」

  「借屍還魂?什麼意思?納西莎死了嗎?」

  「您該不會忘記您自己做得選擇了吧?」納西莎嘲弄的跳起嘴角,「大人和孩子之間您選擇了---孩子。」不過像是想起了什麼,她一揮手,「不過,我覺得你也不用覺得惋惜,這女人真的很沒用,她居然是在生產過程中就被疼死了,害得我中途進入這個身體,最痛苦的時候都讓我攤上了。」

  娘的,生孩子真的很痛!

  「那麼,佔據了我妻子身體的客人,感謝您誕下了小龍。」鉑金貴族思索了一下他面前這人所說話的真實可能性,然後向他點頭,難得真誠的道謝。

  納西莎兩手交握放在胸前:「我不需要你的道謝,我當時只是想活下去,而且我不是很喜歡小孩子,他們太---弱小,這樣的東西讓我害怕,因為他們很可能在某個你沒有注意的時候死翹翹。」

  頓了一下,她認真的直視著鉑金貴族灰藍色的眼睛:「我們來做個交易。」


☆、小包子,不准哭

  「我們來做個交易……」

  「交易?說說看。」鉑金貴族低下頭微笑著看看微微嘟著嘴巴睡得正香的小鉑金貴族,漫不經心的隨意問道。

  「我接受了納西莎所有的記憶,當然這只是記憶。現在的我已經成為了納西莎,這一點是被外界所認同的,馬爾福家的防禦能力威力這點並不需要我來恭維,他可以證明這具身體確實是你的妻子。我不會做任何有害於馬爾福家的事情,我記得巫師界有一種魔咒可以確保這一點。」

  「我可以繼續扮演納西莎,相信如果馬爾福女主人的突然死亡或者突然失蹤布萊克家族甚至於你的政敵都不會放過這次機會。而我,一個異空間的來客,在這裡與任何人都沒有利益衝突,但相對的我與這個空間也沒有任何牽絆,這是一種很危險的狀態。我還不想死,當然,也不像活的像一個行屍走獸,因此,我要求---將馬爾福家繼承人的教育權交給我一半!」

  「我會收他為徒,我的世界大約於這個世界是一個平行的空間,西方和東方與現在的歷史都差不多,可是卻沒有巫師。但相信你一定有耳聞,東方是古老神秘的國度,五千年傳承下來的文明輝煌不僅僅只有純粹的暴力,歷史的朝代更替,這中間的計謀藝術……相信您知道其中的價值。在我的時空,我的家族是一個競爭殘酷的大家族,從小耳睹目染……當然還有東方的功夫。但是馬爾福家族要提供我一切資源,我所需要教導所用到的,這些東西你不用擔心危害到馬爾福家族,契約中我們可以明言,自然我的消費也麻煩馬爾福先生了。」

  「這是雙贏的交易,您並不會有任何的損失。」緩緩陳述完畢的納西莎嘴角掛著淡然的微笑,平靜的注視著鉑金貴族。

  「可以。」思索了一下,鉑金貴族確實想不到不答應這樣交易的理由,「前提是,你必須證明你的身份,冥想盆或者『攝神取念』,你選擇哪一種?」

  「冥想盆,攝神取念在西方屬於不人道的做法。對我來說隱私權還是很重要的東西!」魔杖輕輕的從袖口滑出,納西莎將它靠近自己的腦袋,將一些不是很隱私的東西抽出來放入冥想盆,交給鉑金貴族觀看。

  「哦,對了,馬爾福先生,我必須事先聲明,我不喜歡小孩子,所以無法勝任一個好母親的角色,當然適當的關懷我會給,但也僅限於此。你最好提前教會他大家族中的母子關係。」納西莎突然歪頭,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間開口。

  「當然可以,你確實沒有義務。」這簡直就是太好了。完全可以算得上雪中送炭,可是,巧合不是什麼時候都有的。這女人是不是知道……

  最後略帶深意的看了一眼那個仍舊波瀾不驚的女人,鉑金貴族抱著小鉑金貴族進入了冥想盆中。

  兩個小時之後,鉑金貴族恢復了神志,他略帶憐憫的看了一眼對面已經開始泛起書來的女人:「我想我的另一個擔心是多餘的了,不過,你怎麼沒告訴我你原來是男人?」

  納西莎拿著書的手不受控制的握緊了,她咬著牙低聲快速的說:「馬爾福先生,謝謝您的提醒,我已經極力在忽視這件事情了!」

  鉑金貴族至此已經差不多完全相信眼前這人所說的話了,事實上作為一個男人他如果被說長的像女的就已經很難過了,更何況是突然變成女人? 那絕對是一種悲哀。

  仍舊有些同情心的鉑金貴族仁慈了閉了嘴,然後抽出魔杖,用『飛來咒』招來一張古老的空白羊皮紙,將魔杖點在上面,流暢的古體文字飛快的出現在上面,很快,文字劃下最後一筆,在紙上形成一片赤紅色。

  將羊皮紙交給納西莎觀看了一遍之後,沒有異議的雙方在羊皮紙上分別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在鉑金貴族的羽毛筆離開羊皮紙的那一瞬間,這張泛黃的羊皮紙就緩緩的升到半空中,然後平靜的燃燒了。

  「那麼,現在,交易成立!」

  鉑金貴族勾起嘴角露出一個愉悅的笑容,他低頭輕輕拍了拍還在熟睡的小鉑金貴族,眼中遮不住的寵愛流瀉出來---一個障礙已經消失了。

  「既然這樣,那麼失陪了,馬爾福先生,哦,對了,盧修斯。」納西莎矜持的頷首,然後轉身離去,他需要在這個孩子成長到能接受她的教育之前,首先做好自己的訓練。

  「再見,納西莎。」看起來心情大好的鉑金貴族戲虐的看著納西莎童鞋,好心情的加了一句:「納西莎,東方貴婦人把親密的朋友叫做閨中密友是吧?我想你你寂寞的話可以找一些『閨中密友』的!」男人總是需要一些適當的發洩,就算只有內在的配置也是一樣。

  帶著成人色彩的隱晦暗示讓納西莎•倒霉男變女•馬爾福稍微楞了一下,然後迅速的領會了鉑金貴族帶著揶揄的話的含義---這男人居然在提議他去搞百合?!

  回頭冷淡的看了一眼那個俊美的不似人的鉑金貴族,納西莎回到:「謝謝你的關係,盧修斯,我會考慮的。」

  最好不要告訴這個尊貴的鉑金大貴族他是一個GAY,並且還是一個純1。要不然實在是有些孔雀的鉑金貴族一定會將他剛剛放下的念頭重新拾起來,認為自己會不小心愛上他,節外生枝這種事情他從來不做。

  當納西莎的身影消失在關上的門內,鉑金貴族微微聳了一下肩,再次將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他的小伴侶身上。小鉑金貴族已經比剛出生的時候漂亮多了,白皙粉嫩的圓圓臉頰看起來鼓鼓的像個小包子,淡色的小嘴抿著,被口水潤成一片水色,小小的挺翹的鼻子,蓮藕一樣的四肢,一截一截的,圓鼓鼓的可愛的看起來只想讓人一口要上去。

  事實上鉑金貴族也這麼做了,他情不自禁輕輕的含住小鉑金貴族臉頰上的軟肉小小的咬了一口,滑膩的口幾乎讓他陶醉,然後他又忍不住再次輕輕的咬了一口……好吃,再一口……恩,口感非常好……接著一口……

  等陷入花癡的鉑金貴族從陶醉中清醒過來之後,絕望的發現小鉑金貴族兩個粉粉的臉頰上全部都是他的口水和淺淺的牙印,當然,最讓鉑金貴族覺得丟臉的是,從出生到現在一直閉著眼的小龍現在正張著淺灰藍色的眼睛淚眼汪汪的瞅著他,純潔的眼神裡寫著赤/裸裸的控訴,當然這只是鉑金貴族的心理因素,這麼小的孩子一般來說是不懂什麼是控訴的。

  不過,這些都不是鉑金貴族煩惱的原因,真正讓盧修斯童鞋覺得沒救的是,看見這個兩眼泛著淚光的粉嫩小淚包他腦海中出現的頭一個念頭居然是再咬他兩口。可能是他眼中的邪光被單純的小動物接收到了,於是小包子小嘴一癟,眼淚一滑,就要張嘴哭……

  這下子,鉑金貴族就有些慌神了,要是知道貪吃的後果是魔音貫耳,那打死他也會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慾望的,真要是早知道了,他一定會少咬幾口的。盧修斯猶記得這幾天這孩子一哭,他就跟著揪心的憋悶與心疼。弄哭小包子 =自虐,這個公式已經深刻的印在了鉑金貴族的腦海裡。

  熟練的抱起小鉑金貴族輕輕的搖晃,盧修斯•馬爾福已經熟練的掌握了書上所教授的哄孩子方法並成功的實驗過好幾回。可惜的是,逐漸向合格奶爸靠攏的鉑金貴族萬能哄孩子搖晃法今天已經失靈,小鉑金貴族完全不給面子的哇哇大哭,不需要換尿布,奶瓶小手揮開,隨著嬰兒的哭聲,整個書房中的物品開始原地晃動,稍微輕一點的已經漂浮了起來,在房間中亂竄----雖然這麼強大的魔力讓鉑金貴族很欣慰,但當這魔壓用在破壞上的時候,盧修斯就不怎麼欣賞了。

  完全沒招的鉑金貴族抱起小包子,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快、狠、準的尋找到小包子的粉嫩小嘴,以泰山壓頂之勢親了上去。

  於是,德拉科小包子的哭聲戛然而止,失去魔力支持的物品就這麼直直的掉了下來,聽到身邊已經安靜的鉑金貴族費力的將自己從小包子的嘴上移開,看著已經不哭的愣愣傻傻的可愛小包子瞪圓大大的眼睛疑惑的樣子,鉑金貴族心情很好的點點小包子的鼻子:「下次小龍再哭的話,我就還用這招。」

  頓了一下,鉑金貴族輕笑著靠近德拉科小包子:「要記住,小龍的初吻可是給我了!」

  小包子疑惑的眨了眨眼,無意識的發出輕微的聲音:「呀……」


☆、小包子,真可憐

  話說,自從鉑金貴族那個不太CJ的靈機一動之後,德拉科小包子的臉遭了殃,原先沒動腦筋的時候還好,反正馬爾福家族對於親子的教育一向嚴厲,愛是一回事,精英教育是另一回事,就算馬爾福家族是出了名的護短,所以,自小盧修斯•馬爾福童鞋就從來不是在爸爸的舉高高和媽媽的擁抱親吻中成長起來的。對於這種表達和睦親子關係的舉動,鉑金貴族向來只是聽有資格與馬爾福家繼承人來往的小孩子說過,至於做與被做(= =……),是從來沒有機會的。可是現在,馬爾福家族的下任繼承人德拉科•馬爾福小包子的出生,外加上那麼一點點不太光明正大的念頭,讓鉑金貴族下定決心好好的表達一下馬爾福家深厚的親子感情。

  於是乎,倒霉的德拉科小包子粉嫩嫩的小臉上,經常粘著鉑金貴族很不華麗的口水,尤其是小包子的第一次(¯A¯)---在清醒時候眨巴著賊純潔的淺灰藍色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鉑金貴族然後咧開還沒有牙齒的粉嫩小嘴,給了盧修斯童鞋一個超級卡哇依的耀眼笑容。惹得鉑金貴族,當即在小包子白白嫩嫩的軟軟臉蛋上狂親一氣,激動地表情幾乎失掉了他培養保持了二十多年貴族風範。當鉑金貴族好不容易制止了自己失控的情緒之後,幸又不幸的,小包子的臉已經一片通紅,而可耐的小包子灰藍色的眼睛中水汽開始凝集,小嘴向下彎著,委屈的不得了的揮舞著小手,眼看著粉嫩小包子下一秒就要哭出來,盧修斯童鞋不由得露出了我們不得不批判+鄙視的WS神情……

  然後只見與鉑金貴族對視的小包子使勁眨巴了幾下圓鼓鼓的眼睛---他憋住了!德拉科小包子在關鍵的時刻停住了,他沒有哭,這奠定了這場與ws大叔戰鬥的勝利基礎!然後小包子乘勝追擊的動了動小小的圓腦袋將視線調到了紅衫木的大門上,這使他離這場勝利只剩一步之遙,然而---

  鉑金貴族自然而然的將頭調了一個角度,準確而又迅速的覆蓋上了小包子的小嘴親了一下,默……

  TAT 事實證明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反抗都是紙老虎。

  完全沒有遵守『小包子哭—〉堵上』這個遊戲規則使用外掛的鉑金貴族心情正好的時候,聽到了一陣不識時務的輕咳聲,迅速的收斂了臉上過於外漏的表情,盧修斯•馬爾福轉過身來,假裝沒有看到納西莎•倒霉女變男•馬爾福眼中一閃而過的笑意,用淡然又帶著一絲疏遠的口氣問:「納西莎,有事嗎?」

  「盧修斯親愛的,我記得你說過等人家清醒之後,帶人家去莉莉絲夫人的商店挑項鏈的,我們今天就去吧……」那種專屬於納西莎的甜的膩人的聲音幾乎是毫無預兆的從這個未來小龍教師的口中出來,鉑金貴族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這個偽娘,做起女人來還真得心應手了,居然用納西莎的腔調說話,要不是在剛剛看到了那個絕對不會是納西莎會露出來的揶揄眼神,他還真以為納西莎又回來了!

  「納西莎!」鉑金貴族有些受不了的低吼,「不出門的時候我想我們不需要用這種口氣說話!」全身的汗毛都站起來了,一想到這句身體裡是一個男人,在用這種女人發嗲時特有的口氣……惡寒!

  「實驗而已,看來很成功。」納西莎的口氣恢復了正常,幾乎是和鉑金貴族同樣起伏的淡然清冷,她微微太高下巴,假笑了一下,「這樣我們就可以演一場完美的戲了。不管怎麼說,馬爾福家族最好跟以前一模一樣。」

  「馬爾福家族多謝你的考慮周到。」鉑金貴族適當的表現了一下感激之情,不管怎麼說,這個人至今為止所表現出來的氣質和風範以及能力都是典型的大家族培養成功的例子,這樣的人如果真心真意幫助馬爾福家族絕對是馬爾福家族的幸運。

  瞥了他一眼,納西莎冷淡的說:「不需要,我只是要保證我的徒弟能用上最好的設施,勤奮就能克服一切這句話通常都是用來安慰人心的,起點高至少能讓人少走很多彎路!」

  被噎了一下的鉑金貴族沒有露出不悅的神情,他只是微微的點了頭:「那麼,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英國對角巷 巫師的購物天堂

  在鼎鼎大名的妖精銀行古靈閣旁邊,坐落著一個華貴的商店,中世紀宮殿式的造型讓第一眼看到它的人產生一種這是某個貴族名下別墅的錯覺。這就是莉莉絲夫人的商店。

  莉莉絲夫人的商店是專門為貴族服務的奢侈品商店,一直延續了幾百年,在這裡面任何珠寶首飾,錦衣華服,精緻的配飾,質量上乘的保養品……只要是貴族們常常需要用到的,這裡一應俱全,甚至於莉莉絲夫人能保證這裡的每一件商品都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這位夫人對進入商店的每一件物品挑剔的態度完全可以算的上是嚴苛。就是為了莉莉絲夫人商店商品的獨一無二和貴族專用,那些家事顯赫的貴族或者代他們來購物的下僕在挑選物品時候的首選也是這件口碑優良的商店。

  鉑金貴族與他的偽妻子納西莎童鞋抱著可愛的德拉科小包子駕臨了莉莉絲夫人的商店,大貴族馬爾福的顯赫名聲讓莉莉絲夫人親自出來為這位鉑金貴族服務,貴族圈中誰都知道,盧修斯•馬爾福,一直都是Derk Lord最看重的大人。

  偽納西莎童鞋非常盡責的把一個迷戀珠寶的貴婦人演繹的淋漓盡致,搞得鉑金貴族都開始懷疑是不是此人上輩子就是一個真正的偽娘,對於女人的珠寶真的有莫大的興趣,瞅瞅那個正興沖沖摘下一條不滿意的試戴藍寶石項鏈接過莉莉絲夫人手中另一條黃鑽的偽妻,鉑金貴族嘴角一抽,這偽娘眼光還不錯,這商店裡最漂亮的幾條鑽石項鏈可都在莉莉絲夫人手上了,自然最漂亮也就意味著這些東西的價錢也是頂尖的,絕對是能讓普通的巫師家庭主婦看了放聲驚叫的程度。當然,這些錢對於馬爾福家也只是九牛一毛,盧修斯童鞋也只是單純的為對方絕頂的演技有些驚歎而已。

  「納西莎,你喜歡就成。」懶洋洋的重複著自從進店之後幾乎是每隔3分鐘都要說一次的話,鉑金貴族開始覺得此人是不是在耍他,原來的納西莎都沒有她這麼挑剔!

  偽納西莎童鞋為了馬爾福先生的冷淡退卻了一些熱情,刻意的帶著些不滿接著試戴那些各種各樣的寶石戒指和項鏈,然後估摸著時間也該差不多了之後,納西莎開始做最後的掃尾工作,芊芊玉手一指:「我要這個,這個,這個……和這個。」

  莉莉絲夫人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一邊將馬爾福夫人看重的物品裝在精緻的首飾盒中,一邊和鉑金貴族攀談:「馬爾福先生,這幾天從東方來了一批絲綢,還有東方嬰兒專用的,一指叫做肚兜的衣服,適合夏季的時候穿戴,貼身柔軟,很適合小馬爾福先生。」

  肚兜……鉑金貴族總算是感興趣的挑了挑眉頭:「那一些樣本過來。」

  「好的,請您稍等。」有禮的暫別,莉莉絲夫人起身去了內室,趁著這段時間,偽納西莎立馬恢復了再家裡那種冷漠輕淡的樣子,瞅著鉑金貴族似乎對於那件『肚兜』挺期待的樣子,偽妻眼中稍微浮現出一些笑意:「肚兜確實很適合德拉科這個年紀的小孩子,嗯,會很可愛。」

  偽妻的說法讓鉑金貴族的期待度升高,然後,他看見了莉莉絲夫人手中捧著的衣物----精緻柔滑的白絲看起來高雅純潔,還泛著圓潤的螢光,近乎菱形的絲綢布薄如禪翼,上面用美麗的絲線繡著條瑩紅的游蛇。穿上去一定很舒服,鉑金貴族看到這件東西的第一眼就確定了,他單手執起肚兜,抖落開來,然後,鉑金貴族滿意而又不滿意的發現,這確實只是一•片絲綢,要是他的小龍穿上了這件所謂的『肚兜』,那麼,他可愛的小龍不就被看光了?!但是……同樣的,他也可以看……

  於是乎,衡量了一下的鉑金貴族伸出兩個手指:「給我準備20件,不同的尺寸。」小龍寶寶在外人面前多穿一層就好了。

  此時的小包子童鞋還無知無覺的正在睡覺,那副香甜的可愛樣子讓鉑金貴族寵愛的親了親他的臉頰,濃濃的父子情讓莉莉絲夫人不由露出會心的微笑:「馬爾福先生,這是您的商品。」

  沒有伸手去接,鉑金貴族僅僅是打了一個響指,一直隱身在一旁的家養小精靈迅速的現身,接過了莉莉絲夫人手上精美的盒子,並將一個小小的牌子交給了她。

  「莉莉絲夫人,老規矩,古靈閣112號金庫,妖精們會為您服務。再見,女士!」向莉莉絲夫人點頭告別,馬爾福夫婦一家人準備離開了,然而,就在這時原本吵雜的對角巷卻突然鴉雀無聲,巫師們自動的靠著路兩旁站好,拿出魔杖橫在胸前,鞠躬---

  鉑金貴族楞了一下,能讓巫師們做出這樣舉動的只有那個人----Dark Lord Voldemort!


☆、被掐了,小包子

  印有Dark Lord Voldemort 標誌的馬車緩緩的在莉莉絲夫人的商店前停下,對角巷不允許馬車進入的規定幾乎是無條件的對Voldemort放行。那個渾身散發著龐大氣勢的男人從容優雅的從馬車上下來,蘊含著危險的暗紅色眼睛滿意的瞇了一下,性/感的薄唇挑起一個完美的魅力笑容,這個笑容當場迷魂了幾個意志力薄弱的女巫。這個男人全身都是毒藥,他強大高貴優雅俊美,就算是渾身散發著邪惡的氣息,也遮不住那股子彬彬有禮的氣質。這儒雅溫和的面具Voldemort戴了太長的時間,幾乎已經滲入了骨血。

  鉑金貴族心中一凜,使了個眼神給偽納西莎童鞋,然後快步走向商店的門口,他是知道Voldeort也是這家商店的顧客之一,但盧修斯從來沒想過會這麼碰巧的在這裡遇上,畢竟,Dark lord事物繁忙,通常都是由莉莉絲夫人上門為他服務。

  恭敬地彎下他高貴的腰,鉑金貴族對著voldemort深深的鞠躬,食死徒的成員向來對外界是保密的,鉑金貴族現在非常慶幸他不用跪下來親吻Voldemort袍子下擺的塵土:「尊敬的Dark Lord 盧修斯•馬爾福攜子德拉科•馬爾福向您致敬。」

  「納西莎•馬爾福向閣下致敬,非常榮幸能一睹Dark Lord的真容。」捻起裙擺行禮,納西莎非常到位的表現了一個貴婦人見到傳說中人物的驚喜心情。

  像是無意識的瞥了一眼鉑金貴族懷抱裡的孩子,Voldemort給了鉑金貴族一個矜持的微笑:「真是巧遇,馬爾福先生。那麼,希望我有那個榮幸得到品味高尚的馬爾福的指點。」

  「隨時為您服務。」適當的表現了一下自己的衷心,鉑金貴族才抬頭正視黑公爵的臉,然而就在他的視線接觸到Voldemort臉的那一瞬間,不明顯的,盧修斯神情呆了一下,然後又迅速的掩飾好,快的沒讓任何一個人發覺。壓下心中泛起的異樣和疑惑,鉑金貴族跟著Voldemort再次進了莉莉絲夫人的商店。隨著Voldemort身影的消失,來對角巷購物的人們漸漸恢復了自己的節奏,接著走自己的路去了。

  小心的在Dark Lord身旁跟著不時為黑公爵提供一些意見的鉑金貴族在納西莎的眼裡實在是有些不正常,她不動聲色的安靜看著,她的偽丈夫今天好像慇勤的有些不太對勁,不是由於對方的身份或者刻意做出來的狀態,看起來到更像是無意識的本能,尤其是在捕捉到盧修斯童鞋有意無意間總瞟向Voldemort的視線之後,納西莎更加確定這一點,因為她甚至看得到裡面隱晦的癡迷。

  不只是納西莎童鞋,鉑金貴族也多多少少察覺到今天自己的狀態好像有些不太對勁,他居然覺得今天的Voldemort看起來格外的有魅力,俊美的幾乎讓他難以呼吸,Voldemort偶爾一個微笑或是一個眼神都能很輕易的讓他陷入一種恍惚的狀態中,居然開始不自覺的想要寵著他。老天,那可是Dark Lord,史上最危險的黑巫師!他居然不怕死的產生了這種念頭,這位大人的『攝神取念』可是已經達到了登峰造極的程度!

  抱緊了懷裡的小龍,鉑金貴族低頭看著還在熟睡的那個小傢伙,粉嫩可愛的讓他同樣的憐愛,德拉科小包子的臉顯然讓鉑金貴族好受了一些,集中注意力無聲無息的用起『大腦封閉術』,鉑金貴族的冷汗悄悄爬上了背脊。每當盧修斯受到Voldemort魅力吸引的時候,鉑金貴族都會趁著黑公爵不注意的時候,注視他可愛的小龍,現在的小包子簡直就是盧修斯童鞋的解毒劑---鉑金貴族非常有理由相信Voldemort大人是不是用了某些類似於迷情劑的魔藥或者是增加魅力的魔法器具。

  然而,顯然的,鉑金貴族的舉動沒有逃脫Voldemort尖利的眼睛,優雅的轉身走到鉑金貴族身邊,他的微笑看起來溫文爾雅:「看來盧修斯真是非常喜愛小馬爾福,他看起來真是一個可愛的孩子。」一邊這樣說著,Voldemort一邊伸出手準備碰觸德拉科小包子的臉龐。

  鉑金貴族完全沒來得及阻止,事實上他在Voldemort來到他身邊的時候就已經全身僵硬了,那個的魅力直接迎面撲過來,邪惡強大的氣息,近在眼前的完美側臉,盧修斯童鞋甚至可以看清這男人長長地微卷睫羽以及頸部的優美曲線。喉嚨一緊,盧修斯•馬爾福突然覺得有點渴,於是他只能僵硬著身體任由這男人靠近,也就是因為這樣,當Voldemort的手伸向他的伴侶之時,鉑金貴族完全沒有反應,唯一做的就是極力的告誡自己不能有任何輕舉妄動。

  那只修長漂亮的手指輕輕的碰觸到了小包子圓鼓鼓粉嫩嫩的臉頰,似乎是被那種軟到不可思議的觸感吸引了,Voldemort甚至用手掐了掐德拉科小包子的臉頰,然後露出了擴大的笑容:「嗯,很好,非常好,很可愛……」直接從鉑金貴族的手中接過小包子,Voldemort以標準的抱嬰兒動作抱著德拉科小包子,輕聲的問了一句,「他叫做德拉科•馬爾福是嗎?」

  Voldemort的問話使得鉑金貴族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是的,他是叫做德拉科•馬爾福。」盧修斯有些機械的回答著黑公爵的問話,他還在震驚---剛剛Voldemort碰觸到他的小龍時,他居然驚世駭俗的沒有任何不悅的想法,甚至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喜悅……

  Voldemort完全沒有注意他忠實的僕人有什麼不對勁,他只是在聽到鉑金貴族的回答之後,揚起一個神秘的微笑,用略微低沉沙啞的聲音道:「非常完美。」他低頭專注的看著懷中抱著的弱小生命,伸手再次掐了掐小包子的臉頰。

  「盧修斯,我有這個榮幸請小馬爾福先生到Voldemort莊園做客嗎?」抬起頭來平靜的注視著他俊美的僕人,Voldemort的語氣雖然是問句,但跟隨他多年的鉑金貴族豈會不瞭解這男人的強勢?

  如果德拉科只是馬爾福的兒子,盧修斯童鞋絕對眉頭不會皺一下的答應,可現在德拉科小包子還是鉑金貴族的媚娃伴侶,但是,這位大人的態度和手段他也是一清二楚的,沉默了一會兒,鉑金貴族欠身鞠躬:「犬子叨擾了。」

  滿意的點了一下頭,Voldemort看著鉑金貴族:「我不會佔用小馬爾福先生太多時間的,當他回到你身邊,你會發現他過的很好。」

  「我從不懷疑這一點。」是的,德拉科不會不好,但是,我確定我會很不好!

  明天,是該動身到Voldemort莊園一趟了。


☆、關於CP的那些事

  這一章是用來專門解惑的,原因是上一章一發出來,大家都覺得混亂了,CP混亂或者是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子,其實呢,我在第一章的時候都已經暗示的挺明顯的了,可能大家都沒怎麼聯想的到。

  馬爾福家族這一支的媚娃血統是不能和媚娃以外的種族通婚的,否則後世子孫會失去媚娃的能力不能覺醒,但是這個媚娃老祖宗留下了一線生機,就是除非媚娃的命中伴侶是與自己血脈相通的人,可是媚娃的特性又決定媚娃中的血脈相通者永遠不可能成為彼此的命中伴侶,所以馬爾福家族一直以來也從來沒有人覺醒過媚娃血統。

  不覺醒血統就代表就算是他們遇上了自己命中注定的伴侶也是『縱使相逢應不識』(見第一章盧修斯童鞋的話:『血脈相承的媚娃永遠不可能成為彼此的契約伴侶,這個『希望』只是一個惡作劇而已!即使遇到靈魂伴侶也不知道又怎樣』)

  所以說,V大是盧修斯童鞋的命中伴侶,但是由於鉑金貴族沒有覺醒媚娃血統,所以認不出來,可是日記君小Tom陰差陽錯的進入了德拉科的身體,致使了鉑金貴族覺醒了媚娃血統。

  於是乎,我們總結:本文的CP毫無疑問是父子的,也可以說是VL的。因為本文設定,V大=德拉科小包子,兩個人會融合,而且魂片童鞋們是死一個被V大吸收一個,所以說,本文不存在7個V大。

  這樣解釋大家應該明白了吧……明白了就說一聲,不明白了你也說一聲,你要是不說你明白了,我永遠也不會知道你明白了,同樣的,你不說你不明白我也永遠不知道你不明白,所以明白了的老老實實的回個貼告訴我『哦,偶明白了。』不明白的也要老老實實的回個貼告訴我『哦,作者乃RP太低,木有明白。』這樣我才會明白你們到底明白沒有,當然你要是明白了我就欣慰了,要是你沒明白我就再說一次……

  所以,綜上所述:大家留爪印吧……


☆、V大要自殺

  Voldemort莊園 Dark Lord的主臥室

  典雅高貴的房間內,Voldemort將德拉科小包子放在鋪著柔軟鵝絨的床上,小包子此時正處在嬰兒罕見的清醒期間,淺灰藍色的眼睛無邪的眨巴眨巴的看著那個在他眼中無比巨大的男人,無知的於最危險的巫師對視著……然後,小包子突然咧開嘴對著眼前這個張得很漂亮的生物露出一個粉可愛粉可愛的笑容,Voldemort不明顯的愣了一下,然後他扯著嘴角,眼中閃過一絲嫌惡:「討厭的小鬼!」

  有些粗魯的用魔杖指著小包子的腦袋,Voldemort輕聲念了一句生澀難懂的咒語,隨著咒語高低起伏的喃呢,德拉科小包子的眼神逐漸的渙散開來,然後慢慢的閉上了。滿意的勾了勾嘴角,Voldemort將魔杖收回貼著手腕的魔杖袋內:「睜開眼吧……Voldemort知道你已經醒了。」

  帶著命令口吻的低沉男聲迴盪在空蕩蕩的房間內,然後過來一分鐘之後,床上躺著的小鉑金貴族慢慢張開了眼,淺灰藍色的眼睛中屬於嬰兒的天真無邪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內斂靈魂的謹慎,聰明,戒備以及無奈。

  伸出小手指指自己的喉嚨,日記君小Tom童鞋表示自己的聲帶還沒有成長到可以說話的程度,皺了一下眉頭,Voldemort輕微動了下手,他的魔杖乖順的順著手臂滑下來,將魔杖放在小包子的手裡,小包子立馬握住然後半空中噴灑出銀綠色的字體:「Voldemort,未來的我,很榮幸能見到您。」

  「我們之間用不著這些東西,我總不至於連年輕時候的自己在想什麼都不知道。」Voldemort扯了下嘴角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我們是一體的,你用不著戒備我……」

  「抱歉,容我提醒您,我們現在已經分裂成為兩部分,能夠對話的兩方。」日記君顯然不是那麼容易放下對人的戒心,哪怕這個人是自己也一樣。

  聳了一下肩,Voldemort挑了一個能清晰看到小Tom童鞋表情的地方坐下,懶洋洋的回到:「不,不止是兩部分,一共分裂成了七部分,算起來,你是最大的一部分,畢竟是第一次分裂出去的!」

  小Tom童鞋臉上的表情凝固了一下,半晌半空中才飛出幾個單詞---「你瘋了嗎?」

  連年輕的自己都認定分裂太多魂片是瘋狂的行為,Voldemort不由露出一個好笑的笑容,然後他看見半空中飄出有一行字體:「當然,你要是真這麼做了,我會很高興……」

  對自己坦誠是十六歲的自己很典型的優點,Voldemort讚賞的想,儘管這樣他還是決定打擊一下年輕的靈魂:「就算你比我還大也無法戰勝我,因為你無法拒絕主魂的命令,就算當時我只有十六歲也不會沒腦子到對你們完全沒有防備。」

  小包子挑了一下眉毛,帶著疑問的一行字出現在Voldemort眼前:「那麼,Voldemort花了那麼大的魔力幫助我從進入這具身體的消耗過大中恢復過來就是為了找個人聊天取樂嗎?」

  再次聳了一下肩,Voldemort慵懶的隨意點了下頭:「也可以這麼說,順便證明一件事情,我最近得到一個很有趣的記憶---從斯拉格霍恩得到有關與魂器的知識時,由於他的膽小和卻諾,他所告訴我的有關與魂器的知識是不完全的,只強調了魂器的誘/惑力,卻沒有告訴我魂器的危害---他會讓人變得瘋狂,分裂的越多,理智就越少,事實上得到這份記憶的那天我就讓人做了提高理智的魔藥,現在看來我的魔藥大師還不錯,起碼我能清醒的找到解決的辦法。從你身上我看到了梅林還是眷顧我的。你,成了解決辦法的關鍵,相信我,既然我能成功分裂靈魂,也能找到修補靈魂的方法。唯一的麻煩是,無論我怎麼演算,融合靈魂就必須要捨棄這具分裂靈魂的軀體,然後另外找到與我有密切關係的軀體進行融合。」

  「而你,符合全部的條件,更加完美的是,你現在住在馬爾福家的繼承人身上!」Voldemort的話語雖然很讓人激動,但事實確實兩個人都沒什麼大的反映,看Voldemort臉上淡然的表情完全看不出他所說的完美在哪裡。

  德拉科小包子做了個聳肩的動作,糾正了一下Voldemort童鞋的說法:「不,我並不是住在馬爾福家繼承人的腦子裡。我就是他,大約是因為生我的那個女人沒那麼堅強,害怕疼痛就死在生產床上了,自然馬爾福家的原版繼承人的靈魂還沒來得及形成就消散了。然後我就藉機進進入了那個胎兒體內,索性後來那女人的身體被另外一個未知的靈魂佔據了,生下了我。只是因為進入一個本不屬於我的身體消耗了我不少能量,所以我陷入了沉睡。這具身體出於保護自己的本能,暫時模擬了一個人格,才有剛才的那個小鬼!」

  「這樣更好,你要知道趕走一個成熟的靈魂也不是意見容易的事情。」隨意的揚了一下嘴角,Voldemort的語氣平靜的讓小Tom童鞋詫異。

  「你看起來一點高興的感覺都沒有。」指出這一點,小Tom童鞋懷疑Voldemort話的真假。

  「如果你已經連續喝了5個月的『保持理智』(一種魔藥名字)你也會成為這樣的。」Voldemort淡然的瞥了小包子一眼,「喚醒你是為了做一些準備,我必須與你,準確的說是與這具身體建立一個契約,嬰兒的智慧顯然無法完成。我想你明白,只有融合成為一體,你才能真正的安全,任何一個不完整的靈魂都隨時處於危險之中。」

  「Voldemort從來不拿自己開玩笑!」小Tom包子臉上呈現出冷冷的神色,他拿著魔杖點出一行字,「隨時可以開始。」

  Voldemort點頭,然後他站起來,讓小Tom包子也漂浮這站立,低低的念了一段古代魔文,自己的聰明程度自己最清楚,Voldemort從不擔心會因為魔文錯誤而使咒語失敗。小Tom包子無聲的念著,集中精力將魔文在腦海中呈現出來,他顯然知道怎麼應付這種無法念出咒語的情況。

  金色的光芒在整間屋子中大盛,代表契約成立的魔紋出現在兩個人的心臟部位,然後消失不見。

  「你打算找個機會讓自己掛掉?什麼時候?」完成之後的小Tom童鞋點出一行字。

  「機會什麼時候都有,尤其是有一幫能力不錯的人隨時期望這我死亡的時候,你知道最近由一個有趣的預言,我準備好了之後,就會『死亡』了。」Voldemort平淡的解釋到。

  還想說什麼的小TOM童鞋卻被Voldemort拿走了魔杖:「好了,我要做得事情已經完成了,盧修斯已經在外面等了不斷的時間了,現在,我要封印你,我的鉑金貴族能力可是不容小視的!」

  小Tom童鞋張嘴,準備無聲的咒罵,然而Voldemort的魔杖已經沾上了他的腦袋,一陣眩暈的感覺傳來,日記君陷入了沉睡,留下比了一半的口型---Voldemort,你個總受!

  「馬爾福家的繼承人,你是該回家了……」Voldemort好心情的掐了一把小鉑金貴族的包子臉。


☆、日記君抓狂了

  印有鉑金貴族家徽的馬車徐徐的在馬爾福莊園停下,面無表情的鉑金貴族下了車,大步的走進馬爾福莊園,偽納西莎站在門口,看到盧修斯抱著德拉克小包子穿過巨大的花園,快步的走過去低聲詢問:「有麻煩嗎?」

  鉑金貴族輕微的搖搖頭:「要等一下才知道。」偽納西莎點點頭,兩個人不再說什麼,默契的走到書房中開啟了馬爾福莊園的防禦機制。

  將小包子溫柔的放在柔軟的休息室大床上,盧修斯抽出魔杖迅速的低聲念著咒在小包子身上點著,探查小包子身上有沒有被什麼人動過手腳,他檢查的很仔細,任何地方否沒有放過,一直到咒語換了十幾個也沒探查出小包子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之後,這時鉑金貴族童鞋才輕輕的呼出一口氣,表情放鬆了下來,抱起小包子狠狠的在德拉克臉上親了十幾口,自從德拉克出生之後就沒跟他的伴侶分開這麼長時間的激動讓盧修斯不由自主的用力了些,沉睡中的小包子被這突如其來的口水吻給弄醒了,心情不爽的小包子眨巴眨巴淺灰藍色的大眼睛,委屈的水汽開始聚集,兩個小手握成拳頭,小嘴一撇,張嘴就開始大哭……

  「哇哇哇——————」

  小包子的哭聲不僅讓鉑金貴族慌亂了,順便還把日記君小Tom童鞋叫醒了,小Tom現在的感覺那叫一個奇妙啊……Voldemort將他的行動能力封印了,他現在所能做的就是像看戲一樣看著這個跟他用同一個身體卻在各方面都是空白的人格給他丟人---那感覺就是自己在那嗷嗷大哭一樣。

  日記君不由的鄙視+斜視了一下『自己』,但接下來鉑金貴族的行動卻讓他驚悚了---他眼睜睜的看著那張俊美的過火的臉龐就這麼直直的衝著他壓了過來,下一秒嘴上的溫潤觸感讓Tom君怒的在小包子的腦子裡跳起來就破口大罵:「盧修斯,丫你個戀童癖!!!」這個可是他的初吻!!!被封印在日記裡的他可是永遠的十六歲,天知道他當時鼓著勁拚命的學,連一個女朋友都沒交過,不僅是個在室男,甚至純潔的連男女間的化學反應都沒有過,他可不是Voldemort那個沒節操的身經百戰!

  但是,就算是盛怒中的Tom童鞋也不得不承認鉑金貴族用的法子確實是非常的效率,比起被佔/便宜他還是覺得讓自己不繼續丟臉比較重要。不過,鉑金貴族接下來的話倒是讓他有一種奮力衝破Voldemort封印的衝動跳出去抽盧修斯這丫的。這廝做完了居然非常平靜的直起身,向著還在場的女士淡定的說了一句:「我西方的父子一般都是這樣表達親情的。」

  去你的父子親情!

  不過更強的就是那位女士了,看見一對父子親吻居然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淡然挑了一下眉頭:「這樣啊……你們的感情可真好。」

  丫,去你的感情好!

  脫下一隻幻象鞋暴怒的扔出去的小Tom童鞋在小包子的意識中努力的深吸氣,反省著自己是不是太衝動了點。當然我們不能怪他,這一天經歷了被主魂喚醒然後被平靜的告知主魂要自殺之後,又親身『看見』自己沒面子的嗷嗷大哭,接著連在霍格沃茲狼虎環伺的環境中好不容易被保留下的初吻就這麼被奪走了,佔了便宜的當事人還微笑著說『哦,這是我們父子感情好』……Tom君的反應其實很正常。

  「要是等我出去了,盧修斯這廝敢再這麼對我,絕對給他一個鑽心咒!」狠狠的,Tom君詛咒。

  「嗯,我贊同,馬爾福家的家主實在是太欠抽了,不過,你得告訴我,你是誰?」

  小包子意識中突然出現了一個略問低沉的男聲,小Tom君眼中一冷:「誰?」居然能突破Voldemort下的封印!

  「我現在是這具身體名義上的母親,這孩子是我看上的徒弟,所以現在你得先告訴我你是誰,否則的話請不要怪我無情!」原本平淡的男聲一瞬間變得狠厲無比,其中的殺意幾乎是凌遲著小Tom的精神。

  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Tom童鞋一聲冷笑:「好啊,你要你不怕你徒弟從此變成沒有靈魂的白癡你大可以這麼做!」

  「這麼說,你確實是德拉克的靈魂。」那個男聲又逐漸溫和起來,「你叫什麼?為什麼躲在這裡不出去?現在的德拉科又是誰?你需要我幫忙嗎?」

  「Tom• Marvolo• Riddle,我被封印在這裡,現在不能也不想出去,時機到了,我就會出去了,而現在掌握著這個身體的人是我在不得不沉睡的時候本能形成的人格,請不要告訴盧修斯•馬爾福,要是你還想要徒弟的話。」雖然知道這人不好惹但Tom君覺得他必須做一些適當的威脅,準確的抓住偽納西莎要害的小Tom君一點也不擔心這人不答應,因為這個偽母親並不是盧修斯•馬爾福的下屬,而且看起來也是一位強勢的人。

  不出所料的,這個人甚至連猶豫都沒有的答應了,當然這並不是沒有代價的---「你必須要向我保證成為最強的。我的徒弟,平庸者我寧願毀掉!」

  「我保證!」Voldemort當然是最強的!

  ……

  偽納西莎將點著小包子眉心的魔杖移開,張開緊閉的雙眼,平靜的對著鉑金貴族說:「德拉科的意識海沒有任何問題,我唯一發現的是---他的精神力,太差勁了,簡直連一歲的小孩子都不如!」

  鉑金貴族沉默了一秒鐘,然後平靜的說:「他還差5天才100天。」

  偽納西莎無語了一下,然後鉑金貴族驚奇的發現從自爆身份到談判再到扮演納西莎一直以來都表現的游刃有餘的偽娘疑似面癱(淡定神色)的臉上居然多了一抹叫做尷尬的神情。

  非常仁慈的移開了眼神,盧修斯淡定的批准了偽納西莎童鞋在他書房裡挑書的要求,然後沉默的看著他淡定的拿起書,然後淡定的走出書房,再然後隱約的聽見走廊外面有什麼咚咚的撞牆聲。

  完全解決了自己擔心問題的鉑金貴族心情很好的看著剛剛哭過眼裡泛著霧氣眼角掛著淚珠的超級無敵可愛小包子童鞋,抓起他肉肉的小手,親了一口,微笑著說:「德拉科,我們換衣服了……」

  這種哄小孩的口氣讓在意識海中的小Tom童鞋不爽的嗤笑了一聲,然後接下來他發現他完全笑不出來了,因為現在的鉑金貴族已經開始在剝他的衣服了!畢竟第二人格的經歷他全部都感同身受,第二人格是個什麼也不懂的小孩子,可是他Tom君不是---他有一種被視 奸了的感覺!

  很好,盧修斯,你現在就是生來克我的!深吸了一口氣的小Tom童鞋實在是不想再自虐了,於是乎,此君眼睛一閉,強迫自己陷入了沉睡之中。

  而對此完全不知情的鉑金貴族此刻亮著眼睛把一件銀白色的小肚兜小心的給小包子穿上,眨著純潔的圓鼓鼓大眼睛的德拉科童鞋以為他親愛的老爸在跟他玩遊戲,正一邊咧著沒有一顆牙的小嘴傻兮兮的笑著,一邊奮力的揮舞著蓮藕一樣晶瑩的小手臂發出『咯咯』的歡快笑聲,這個可愛的不得了的樣子又惹得鉑金貴族在他粉嫩嫩的小臉上狠狠的親了幾下。

  現在已經穿上肚兜的小包子被鉑金貴族抱在懷裡,溫潤的大手托著白白嫩嫩的小屁屁,胖胖的小手抓著鉑金貴族漂亮的鉑金色頭髮玩的正高興。

  至於再次甦醒過來的小Tom君看到自己的新裝是什麼反應就不是我們能預料的了,當然,不管是那一種反應,我相信絕對不是歡樂的那一種。


☆、自作孽的V大

  自從馬爾福家的主人帶著小鉑金貴族從Dark lord Voldemort那裡回來了之後,書房和鉑金貴族的臥室就成了馬爾福莊園禁地一樣的存在,任何僕人都沒有接近那裡的權利,所有的一切服務都是通過魔法來完成。偽納西莎童鞋自然知道這裡面的貓膩,可惜的是,只要不威脅到他教徒弟,鉑金貴族戀童又怎樣,成為媚娃了又怎樣,通通的不關他的事情。

  唯一令鉑金貴族感到不安的是,Dark Lord Voldemort彷彿一瞬間對他失去了信任,委派給他的任務越來越少,越來越不重要,甚至於德拉科•馬爾福的滿月宴會也沒有來參加。上流社會的家族們都在暗自的猜測,是否主人已經拋棄了顯赫的馬爾福家族,準備扶持另一個家族,亂猜測主人心意的家族們開始在背後做手腳,這些像蒼蠅一樣拙劣的小動作雖然難不住睿智的鉑金貴族,但也讓盧修斯厭惡不已。

  黑公爵Voldemort將這一切都看在眼中,然而卻沒有任何約束或者是警告的意思,這幾乎算得上的默許的態度讓這些自以為是的家族們更加的變本加厲—-沒有人認為這樣明顯的動作偉大的黑公爵會不知道。然而他什麼都沒有做,任由馬爾福家族同食死徒之間的關係逐漸的僵硬甚至一度到達了敵對的狀態。

  對於鉑金貴族來說唯一的好處也許就是那些自詡為正義之師的『鳳凰社』成員們放鬆了對馬爾福家族的警惕,在這個混亂的年代,沒有知道誰是食死徒,沒有人知道某個為黑魔王做事的人究竟是出自真心還是中了奪魂咒。馬爾福家族在『鳳凰社』心中向來都是食死徒的首位代表,然而當他和已經確認為食死徒的家族交鋒的僵硬讓『鳳凰社』的成員們動搖了。

  除去這些不如意的因素之外鉑金貴族還是稍微鬆了一口氣的,畢竟現在他的媚娃血統剛剛覺醒,對於本能的控制力實在是還差得遠,Voldemort的任務難度大的通常要跨越大洲,這決定了鉑金貴族不能帶著小鉑金貴族,這對於一個剛剛覺醒的媚娃來說簡直是一種酷刑。

  因此,鉑金貴族現在的工作就是應付應付那些敢於騷擾馬爾福家族的小動作,在家裡跟德拉科小包子玩玩遊戲,順便教一下小包子說話,比如現在。

  「德拉科,來叫盧修斯,盧——修——斯,來叫……」鉑金貴族將剛剛會坐起來的德拉科小包子放在床上,興致勃勃的比著口型試圖讓小包子開口,小包子穿著可愛的肚兜,蓮藕般的小手和小腿摟在外面,已經長長的鉑金色頭髮柔軟的貼在他的小腦袋上,小包子眨巴著淺灰藍色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盧修斯童鞋的嘴巴,然而我們不能指望一個剛滿6個月的小包子能具有什麼完美的學習能力,也許是覺得鉑金貴族這副樣子傻極了,小包子咧開長了幾顆牙齒的小嘴巴拍著小手,嘴裡發出清脆的『咯咯』笑聲。

  小包子此刻笑的圓滾滾的大眼睛彎成了一道好看的月牙型,肥肥的臉頰鼓鼓的,粉嫩嫩的,萌的鉑金貴族雙眼發亮的將他兒子狠狠的抱緊懷裡熟練的來了個口水洗禮。然後鍥而不捨的接著教他聲帶還沒發育完全的兒子說話。

  在小包子意識海裡的Tom君狠狠的在自己臉上擦了幾下,再次鄙視了一下盧修斯童鞋,瞅著他那副完全是給貴族丟臉的樣子,日記君不由的開始懷疑Voldemort的眼光,怎麼會把自己這樣重要的物品交給這個戀童癖+戀子狂!!他始終忘不了當他再次從沉睡中清醒過來之後那感受---一雙光滑溫暖的大手托在他敏感非常的pp上,還非常疑似佔便宜的輕輕拍了拍。當時他就驚悚了,幾乎抓狂的日記君再看看自己身上這件僅僅能遮住前邊身體的所謂『衣服』,目光裡簡直都能噴出火來了。十六歲的Tom君畢竟不是現在這個喜怒都不輕易顏於色的Voldemort童鞋,因此他日復一日的為鉑金貴族的戀子情節糾結著。

  然而,習慣的力量是偉大的,Tom童鞋抓狂著抓狂著,就理解了『淡定』二字的深刻含義,儘管他經常會因為鉑金貴族某些行為跳腳大罵,但是生活就像強 奸,如果反抗不能,還不如好好享受。雖然Tom君無法做到如此境界,但是對於鉑金貴族的某些不太過分的行動他已經漸漸的釋懷了---抱,你就抱吧,反正現在也無法走路;親臉,你親就親吧,反正一臉口水還得你自己擦乾淨;發傻你就發吧,反正有損的也不是我的臉面;換尿布你就換吧,反正臭的也不是我,被看光了我也不怕,一個嬰兒還有什麼不能看的?親嘴,你就……不成

  ,不成不成不成不成!這個怎麼也淡定不了!

  Tom君對於鉑金貴族的這一行為至此也無法淡定,每次一看到他就條件反射的逼迫自己陷入沉睡,當然非常單純的Tom君對於鉑金貴族的行為一直定義在戀子狂上,完全沒有像別處想的傾向,對於這一點來說,Tom君的抗打擊能力實在是有待加強,否則等到有一天當他瞭解到馬爾福童鞋已經是一位覺醒的媚娃之後,他的反應就好玩嘍。

  現在, 深陷於水火•怨氣轉移•Tom君期待著Voldemort童鞋自殺之後與他一同進入這個小包子體內的那一刻。他現在對於Voldemort把他交給盧修斯•馬爾福意見非常非常的大!Voldemort也應該嘗嘗這種感覺!

  在Tom君的期待下,Voldemort自殺的這一天越來越近。

  1981年11月1號 這一天整個巫師界震動了,Voldemort死了,被波特家的男孩打敗了,黑魔王的統治時期結束了!所有巫師都歡欣鼓舞,他們為新時代的到來歡慶著,他們舉杯,悄聲說著「祝那個大難不死的男孩,哈利•波特!」

  與此同時,每一個疑似食死徒的人都受到了魔法部的傳喚,傲羅們每天忙的昏天暗地的確認這些食死徒是否被施展了『奪魂咒』,又或者是否為黑魔王做過事。數以千計的巫師們被投進了阿茲卡班,而身為巫師界數一數二大貴族的馬爾福家由於提早知道了消息,得以將大部分重要的黑魔法器具轉移,任何不利於馬爾福家族的信息都被鉑金貴族以雷霆的手段摧毀,更是由於這將近一年以來馬爾福家族與食死徒家族的敵對狀態使得馬爾福家族能從這次對於黑魔法的打擊中沒有傷筋動骨的走出來----儘管鉑金貴族為了這件事花了不少錢。

  當這段混亂的時期結束之後,鉑金貴族回想起黑公爵所做的一切,不由的產生了疑問,他不是一個相信命運和巧合的人,從很久之前的莫名疏遠,到提前知道的消息,他可從來不覺得馬爾福家族混到現在都是運氣。可是在Voldemort失蹤的現在,一切懷疑都沒有了證據,更重要的是,尋找證據已經成為無意義的事情。

  毫無疑問的是,馬爾福家族在近些年必須要低調行事,『鳳凰社』中死硬的分子仍舊在死死的盯著馬爾福家族。

  相比於鉑金貴族的煩惱,Tom君現在神情中算是舒爽了不少,日記君看Voldemort童鞋的神色看的那時相當的歡樂啊。

  1981年10月31號 Voldemort童鞋正式入住德拉科•馬爾福小包子的意識中,就當他從沉睡中甦醒的那一刻,就覺得臉上有什麼濕濕的東西在動。當他意識到是什麼的時候,鉑金貴族已經滿意的給他來了一個口水洗禮。

  眼神開始變冷的Voldemort大人死死的盯著那個掛著傻笑的鉑金貴族,頭上青筋開始突突的跳,因為他簡直不敢相信那個正因為一個小鬼叫了他的名字就笑的傻兮兮的男人是他一直以來最為倚重的副手!

  然而,這實在只能算得上的災難的開始,當鉑金貴族給他換上那件非常清涼的肚兜服時,Voldemort全身開始僵硬,雙手緊緊的握成拳頭。接下來的一天中,Voldemort大人充分的理解了Tom君在見到他那一瞬間滿身的怨念來自何處。

  盧修斯童鞋第一次拍小包子的PP時,Voldemort大人已經開始石化,當然最致命的一擊在於讓Tom童鞋至今還未淡定看待的『親子之吻』。鉑金貴族俊美的臉龐從小包子上方移開的那一瞬間,黑氣已經具現化的Voldemort大人冷笑著抽出不知用了什麼辦法帶進來的魔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來:「等到我出去的那一天,盧修斯•馬爾福,你-絕-對-死-定-了!」

  對於Voldemort的表現,自始至終都處於旁觀者狀態的Tom君涼涼的加上了一句:「Voldemort,你把日記本交給盧修斯•馬爾福的時候,考慮的實在是不夠周到啊。」

  Voldemort神經斷裂!

  自作虐,不可活!


☆、所謂暴【躁的】小雛菊

  「過來,德拉科,來,到我這裡來……」盧修斯童鞋坐在沙發上,張開雙臂,對著趴在厚厚的柔軟羊絨地毯上的小包子微笑。

  小包子跪在地上,用胖胖的小手撐住身體,昂著頭眨巴著灰藍色的大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鉑金貴族,完全沒有自力更生的意思,鉑金貴族也不急,就這麼張開雙臂靜靜的等著。

  互不退讓的兩個人僵持上了,但鉑金貴族的耐性實在不是現在的小包子可以比擬的,於是敗退的小包子皺巴著小臉含糊不清衝著盧修斯童鞋喊:「盧修斯,抱……飛高高……」

  「德拉科必須完成我交給你的任務才能得到獎勵。」俊美的鉑金貴族嘴角掛著絕對迷人的溫柔笑容耐心的教育到,德拉科的智商非常的高,緊緊一歲多的他就能聽懂一些簡單話的意思,唯一讓鉑金貴族擔心的是,德拉科非常的不喜歡自己走路,通常都是賴在自己懷裡,導致了他到現在仍舊不能走的很穩。盧修斯當然不能放任這種情況繼續,於是就有了以上這一幕的發生。

  蓮藕一般一截一截的小手臂已經漸漸支撐不住小包子整個身體,於是德拉科小童鞋一屁股坐在地毯上,開始思考:走過去=飛高高,飛高高很好玩。於是乎,小包子努力的撐起自己的身體晃晃悠悠的站起來,邁著小短腿,一步一顛的跌跌撞撞衝著鉑金貴族就去了,張開手臂跨出最後一段距離,小包子一下子就衝進了鉑金貴族的懷裡,樂的盧修斯先是在小包子臉上狠狠的啃了一口,然後一揚魔杖,德拉科小童鞋整個就飛起來了,在高大的房子裡橫衝直撞,『咯咯』的清脆笑聲迴盪在整個房間裡。

  丟臉!在小包子腦袋裡的Voldemort以及Tom童鞋一致的做出鄙視的神情,對於這對父子能把這麼幼稚的遊戲玩得這麼開心是完全的理解不能。

  5分鐘後,盧修斯顯然是認為這樣程度的玩樂已經足夠,輕輕的揮了一下魔杖,小包子小小的身軀緩緩的下落。然而當鉑金貴族將落下來的小包子接住時,黑公爵以及Tom君的臉色同時綠了,因為這盧修斯童鞋非常湊巧的用手掌托住了小包子光溜溜的小PP,而大家都知道,嬰兒的皮膚大都摸起來滑滑嫩嫩的,手感極好,被講究的鉑金貴族保養的很好的小包子就更不要說了,就是這滑嫩的手感惹得鉑金貴族非常自然的在小包子的小屁屁上不輕不重的掐了一把,而且是左右兩邊不偏不倚,一邊一下。

  丫的,欠抽的馬爾福!頭上黑氣繚繞的兩大魔王死死的盯著鉑金貴族,眼中的火焰幾乎可能具現的出來。可遺憾的是,他們的怒火鉑金貴族完全感知不到。

  摀住屁股的Tom君此刻非常非常的不滿,遭人調戲到這份上都完全沒辦法反擊真是窩囊極了,還不如呆在日記本裡面偶爾勾引幾個迷途的羔羊,吸收點靈魂能力,好歹也算是個逍遙自在。可惜的是,當他認識到日記本的好處時已經晚了。哎……曾經有一個舒適的環境擺在他面前他卻沒有珍惜,等到失去之後才知道追悔莫及。要是還有一次機會,Tom君一定會說:「我再也不挑馬爾福家人的腦袋住了!」但是,千金難買早知道,後悔藥沒得賣!

  但,坐以待斃絕對不是魔王的做法,於是乎,Tom君小心的捅捅Voldemort大人的胳膊:「Voldemort,難道就沒有辦法摒棄我們對這具身體的感知?」

  臉色陰沉的魔王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斬釘截鐵的說:「沒有!」廢話,有的話還用得找他來問,早就用了,他又不是喜歡被調戲的感覺!

  「那我們就這樣每天什麼也做不了的等著被調戲?!」Tom君無法接受,淡定,淡定這回事完全在鉑金貴族日漸強大的調戲手段面前敗退了。

  陰冷的瞅了他一眼,Voldemort揚起一個溫和的笑容:「不然怎麼辦?小不忍則亂大謀,與身體的聯繫越密切,日後掌管身體的時候就越方便。至於馬爾福,哼哼,到時候我會讓他知道惹怒黑魔王的後果是怎麼樣的!」

  Tom君瞅著Voldemort溫和的笑容,不由自主的打了和寒戰,敗退到角落裡,開始為鉑金貴族祈禱,看Voldemort的樣子已經快被氣瘋了,心裡指不定計劃著出去之後怎麼折磨馬爾福家,鑽心咒肯定少不了,至於他會不是一個理智全無的賞給盧修斯一個阿瓦達索命這也是說不准的事情。

  而我們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黑魔王惦記上了的鉑金貴族又開始了對於他寶貝兒子的訓練,用魔杖揮出一隻隻飛翔的漂亮小鳥,引誘小包子走更遠的距離,已經被神奇的小棍子吸引住的小包子倒是非常配合的奮力邁著小短腿奔向他的父親,已經逐漸有了平穩的感覺。一下子衝進鉑金貴族早已準備好的懷抱,盧修斯將小包子抱起來讚許的掐了一把小包子肉肉的臉頰:「德拉科做的非常好。」

  知道盧修斯是在誇他的小包子彎起漂亮的灰藍色眼睛上前『吧唧』一口啃上了鉑金貴族的臉頰,然後可愛非常的嘟起嘴巴:「盧修斯,親親,要親親。」

  暈死……在腦袋裡的兩個魔王同時橫眼,Tom君受不了的摀住臉:天哪,被動的豆腐都不知道被人家吃了多少,這廝現在居然還送貨上門了!

  「融合的時候,我能揍他嗎?」感受著唇上異樣的濕熱以及臉上被大力啄吻的溫潤觸感,Tom君非常認真的請示了一下自己的頂頭上司。

  Voldemort瞥了他一眼:「只要你能保證不影響融合。」弄死他都成,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

  「瞭解!」Tom君認真的點了一下頭,MD要是不把那小子扁成豬頭他就不是黑魔王的一部分!

  開心的跟鉑金貴族玩親親的懵懂小孩無法預知自己未來的下場,因此愚蠢的說出了讓Tom君恨不得現在就爆打他一頓的話:「盧修斯,熱……水……」

  小包子簡單的幾個單詞就能讓鉑金貴族非常輕易的理解了他的意思,玩鬧了這麼久的小包子消耗的熱量全部變成了汗珠,粘膩膩的站在身上很不舒服,肚兜這種東西薄如蟬翼,很容易就被汗水打濕粘在了身上讓小包子難受的扭動著白嫩的小身板可憐兮兮的望著在他眼中幾乎是萬能的『盧修斯』童鞋。

  看著小包子這麼難受的樣子寵他幾乎寵上天的鉑金貴族怎麼忍心?再加上他那點不得不說的私心,於是乎,這爺倆下一秒就出現在浴室了。

  馬爾福家族臥室的浴池取自天然的溫泉水,美人魚形狀的巨大雕塑從魚尾噴出溫熱的泉水,真實高強度的享受!鉑金貴族將小包子的衣服扒掉,然後放在專門為他準備的小池子裡,接著開始解除自己的武裝。一層,兩層,三層……完美的身體曲線漸漸的暴露在小包子的眼中,精瘦的身材看起來很有力量,白皙的皮膚,柔韌的腰肢,挺翹結識的臀部,甚至於大象的尺寸也很可觀。這幅身軀配上馬爾福家族在整個上流世界都出了名的俊美臉龐……

  Tom君靠近Voldemort,再次伸出手指捅了捅他:「喂,Voldemort,說起來你也算是有不少情人,怎麼就沒想到把盧修斯•馬爾福加到裡面去啊……」

  Voldemort還沒有來得及回話,就感到身子騰空,接觸到了一片滑膩,張開眼鉑金貴族胸前殷紅的誘人果實就在前方,小屁屁被托住,冷笑一聲,Voldemort回答:「等到出去的時候,我會記住的!」

  要說這一起洗澡,不,準確的說是被人洗這麼長時間了,Voldemort已經非常清楚接下來會有什麼步驟。溫暖的大手輕柔的在身上游移,脖子,胸口,腰腹,屁股,腿腳,然後是手臂,來來回回好幾次之後,是絲帕柔軟的觸感,在經歷一次溫柔的愛撫,最後是浴液,帶著淡淡玫瑰香氣的浴液跟盧修斯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待他全身清洗乾淨之後,盧修斯會將他放在專屬的小池子裡,為他清洗臉部以及頭髮,然後是保養品。每一個步驟都是在沉默中進行的,這個男人非常用心,認真輕柔態度好像是呵護他最愛的情人。

  然而,今天Voldemort發現盧修斯將這一切做完之後,並沒有像往常一樣把他放在這裡自己玩然後進行自身的清洗,而是將他報上了岸,將他反趴著放在腿上。還沒等Voldemort對於眼前就是盧修斯的大象這件事情豎起眉毛,就被鉑金貴族的下一個動作驚悚了---

  鉑金貴族輕輕的分開了小包子的臀瓣,露出那朵青澀的菊花,然後沾取了身邊一個精緻小盒子裡面的透明膏狀體,探入了小包子的小菊花。

  這個是鉑金貴族花了大價錢從翻倒巷購買的,能使小菊花更具有彈性以及韌性,因為照他自己的樣子來看,鉑金貴族並不認為自己能有多大的忍耐力能在伴侶成年忍住衝動,媚娃對於伴侶的依賴純屬與本能,早做些準備還是好的,他並不像讓小包子受傷。

  目瞪口呆的感受著下身被異物探入來回摩擦的異樣,Voldemort以及Tom君在幾秒鐘之後反應了過來----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盧修斯•馬爾福,你這個變態戀童癖!!!」


☆、偽納西莎的計劃

  鉑金貴族的日子就在處理處理公務,經常調戲調戲小包子,挑戰挑戰Voldemort和Tom君的神經承受極限中優哉游哉的過去了。當然說他優哉游哉也是在對比一下其他食死徒家族的情況下,事實上,在Dark Lord倒台之後,馬爾福家族的勢力簡直是空前的下落,魔法部一反當時基本是擺設的情況,在英國的權利大幅度的上升,傲羅成為魔法學校畢業生夢想的職業。

  盧修斯童鞋也被傲羅們以配合公務的借口帶走了好幾次,可馬爾福家族畢竟是英國巫師界數一數二的古老家族,再加上鉑金貴族也不是好惹的角,強硬的態度加上前期將證據打掃的乾淨,這幾乎只是個過場。但就憑魔法部們敢於這樣折騰他讓鉑金貴族惱火不已,索性的是,家裡面有一個讓鉑金貴族一切不好心情的都消失無蹤的開心果,所以總的來說,在Voldemort倒台的這一年裡,馬爾福莊園的日子還算平靜。

  但,這樣的日子並不是鉑金貴族想要的,他當初之所以追隨Voldemort,除了他本人的人格魅力以及強大的力量外,就是相信在Voldemor的帶領下,馬爾福家族的勢力能夠再上一個台階,可惜的是,後期Voldemort在處理事務的時候暴躁殘酷,沒有尺度,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最終自毀。

  他要馬爾福家族重新登上英國巫師界的頂端,最頂端!!!

  「你需要清楚一件事情,」在盧修斯童鞋被傲羅們第三次帶走又無罪釋放之後,偽納西莎來到鉑金貴族的身邊,「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這是你所蔑視的麻瓜哲學家說過的一句話。至少這句話,在麻瓜社會中從來沒有出過錯。」

  「我觀察過馬爾福家族的產業,足以算的上是家財萬貫。但是,這遠遠不夠,你沒有抓住整個巫師界的命脈,所以魔法部能這樣的折騰你。不管你願不願意承認,麻瓜真正抓住了你們的命脈,只是他們不清楚。一旦麻瓜們認識到了,他們單單只需扼住巫師們賴以生存的糧食,甚至於不用武力就足以制巫師們於死地。巫師們好像從來不種植糧食!」

  「你的蔑視讓你看不清楚,麻瓜們生存至今並展現出勃勃生機並不是幸運,作為一個家族的族長,你還不太夠格,真正引領一個家族的族長,必須拋棄個人的喜好,一切以利益為出發點---為了保衛你的家人!」

  偽納西莎的話讓抱著小包子的鉑金貴族久久不能回神,這番話對他對他自小到大的認知來說都是個顛覆,不管納西莎那些關於麻瓜的話對與否,有一點他說的很好,身為一個族長,不能讓偏見或者個人好惡模糊了視線。

  鉑金貴族終究是鉑金貴族,盧修斯之所以能成為馬爾福家族的族長,靠的就是他的才智以及懂得吸取教訓。這次Voldemort倒台之後給他的教訓不可謂不大,他從中看到的問題也不可謂不多,但是,這些需要一個時機,而現在,這個時機有人給他送來了。

  第二天之後,盧修斯找到了偽納西莎童鞋:「我需要你的幫助,為了德拉科。」

  「現在的巫師界正在混亂當中,我並不是沒有看到馬爾福家族的一些弊端,但是現在的狀況,馬爾福家族時刻在魔法部的監視之下,任何大動作都會招來非議,這讓我苦惱。渾水才能摸魚,巫師界的混亂在某一方面來說是個契機。你知道眼睜睜的看著機會從你面前溜走是一件多麼痛苦的事情,有一些事情我,馬爾福家族的族長不能出面,但是你,納西莎不一樣。上流社會都知道納西莎•馬爾福是怎樣的人,她之前在貴族界是出了名的花瓶,花錢如流水,虛榮。而魔法部的人大多都是從巫師貴族界走出去的,相信以你的聰明才智,當然知道這些對我們有多麼大的好處。」

  為納西莎點頭:「花瓶,就是沒有能力,沒有能力就意味著被輕視甚至是忽視。虛榮,意味花錢的時候很自然,大把大把的錢花出去幾乎沒有人能察覺的到錢都花哪裡去了。」

  「唯一的問題是,馬爾福先生,你的信任,你真的信任我嗎?」深深的盯著鉑金貴族漂亮的淺灰藍色眼眸,偽納西莎問的尖銳。

  抬起下巴假笑一下,鉑金貴族淡然的開口:「那麼,幕梓先生,你相信我的信任嗎?你我都清楚,我們之間的信任有多薄弱,相比於相信你,我更相信魔法契約。但是,這會限制你---我們不可能在訂立契約的時候考慮到所有的狀況。我決不允許計劃中存在如此巨大的漏洞。因此,儘管我不信任你,但我仍舊決定將這一切交給你打理,我相信我自己!」

  「我相信我的能力以及眼光。如果我真的愚蠢到讓你傷害到了馬爾福家族的財產,那麼我就不配稱為馬爾福家族的掌舵者!況且,我們先前訂立的契約雖然不全面(只能防禦幕梓本人,而不能防禦他挑唆引導其他人傷害馬爾福家族),但是他總夠防止大部分的意外。」

  「您的氣度值得讚美。」幕梓微笑,「我的承諾依然有效,魔法契約的漏洞相信您已經察覺,但是我不會利用他,實話告訴您,本來馬爾福家族的事情我並不打算插手,但是現在我需要馬爾福家族的力量幫我恢復男身---我看上了一個人,勢在必得!」

  「哦……?」盧修斯意外的挑了一下眉頭,難怪一直以來除了偶然扮演扮演納西莎意外都像與世隔絕般生活的人會主動的過問馬爾福家的事情,難得的,鉑金貴族八卦了,「哪位小姐如此幸運得到幕梓先生的青睞?」

  瞟了他一眼,偽納西莎優雅的微笑:「西弗勒斯•斯內普。」

  「誰?」鉑金貴族嘴角抽動了一下,覺得今天的耳朵可能不太好使。

  幕梓先生好心情的重複了一遍:「西弗勒斯•斯內普,現今霍格沃茲新上任的魔藥學教授。另外容我提醒您一句,西弗勒斯如果聽到您稱他為小姐,那麼您以後需要魔藥的時候就困難了。」

  「哦,對了,最開始的時候忘記告訴您了,我對女人不感興趣。而且,我是一個純粹的Tops(攻)。」

  優雅的站起身來,幕梓先生悠閒的邁著步伐像書房外走去:「計劃書明天會交到您手上。」

  囧囧有神的鉑金貴族抱著小包子在他粉嫩粉嫩的臉上狠狠的啃了一口:「德拉科,我真不知道是該同情西弗勒斯好,還是該同情幕梓先生好,一個Tops?嗯?」

  小包子當然不知道所謂的Tops是什麼,他只知道盧修斯大壞蛋咬的他好痛,於是乎,已經知道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的小包子用小小的肉手抓住鉑金貴族的臉拉下來,狠狠的還了一口,還免費贈送口水若干。

  說實話這種性格不管是Voldemort還是Tom君都挺欣賞的,但是要是小包子咬的地方不是盧修斯•馬爾福那個欠抽的傢伙的嘴巴,兩魔王君會更欣賞一點,現在的兩個人對於這個經常免費送豆腐上門的小包子,是完全的鄙視+斜視!

  「盧修斯,去玩水!」聰慧的小包子現在已經可以完整的表達自己的意思,一邊咯咯的笑躲著鉑金貴族的瘙癢,一邊大聲的要求。

  聽見這話的Tom君歎了一口氣,有氣無力的招呼了Voldemort一聲:「我去睡覺了,一天這麼一次,我怕我會忍不住不惜一切代價衝出去給馬爾福一個『阿瓦達索命』。」況且他還受了一回刺激,任誰知道生自己的女人內在是個男人都會這樣的,由其他對於怎麼出生的還記憶頗為深刻。

  感受到衣服已經逐漸的被剝離,Tom君惡狠狠的來了一句:「等到融合的時候,我會讓這小子玩水玩個夠!」然後立馬的閉上眼,消失在小包子意識海中,沉睡去了。

  「……最好是極寒水,或者是極炙水。」輕聲的,Voldemort對著空空的意識海道。然後在盧修斯開始清洗小包子的小象時,果斷的立馬閉上眼消失了。

  十六歲和五十六歲的差距就在於此。


☆、小包子,獨佔

  按住小包子胡亂揮舞的小手,鉑金貴族滿意的收起那個裝著不知名透明膏狀讓Tom君和Voldemort恨的牙癢癢的盒子,順便解救了兩大魔王快要咬斷的牙齦。一年塗抹順利的完成之後這藥膏的效用就沒有那麼明顯了,這讓鉑金貴族心情很是感慨,說不出是遺憾還是別的什麼。

  瞅著眼下挺翹的小白屁/股,鉑金貴族『啪』拍了一巴掌在小包子的屁屁上,感歎了一下小屁屁的柔軟和彈性,盧修斯鬆開了摁住小包子的手掌,恢復自由的小包子憤怒的轉身,從鉑金貴族的身上爬起來,皺著臉淚眼汪汪的瞪著盧修斯那張俊美的臉亮出一口漂亮的白牙就張牙舞爪的撲了上去,可惜的是,由於身高問題,小包子的牙齒只招呼到了鉑金貴族的胸口。

  「哦……」盧修斯童鞋倒吸了一口氣,猛然的扒開趴在在胸口咬的正歡的小包子。事實上,德拉科小童鞋咬到地方非常的不巧,以一個3歲左右的小孩子身高來看,站在鉑金貴族的腿上只能剛剛好夠到鉑金貴族的胸膛,一片白/皙平坦的胸膛上唯一的起伏就是那兩顆小巧的乳/頭,自然是被小包子童鞋當成首選的地方。小孩子的口腔溫潤順滑,沒有多大力道的咬著,如果小包子已經成年,這完全可以算的上是一種挑/逗,更何況沒有分寸的小包子偶然還會用舌頭無意間刷過鉑金貴族的乳/頭。

  天殺的,這是一種折磨!鉑金貴族臉色鐵青的拎起小包子將他身上的水擦乾,快速的帶著些粗魯的套上衣服,然後丟出浴室:「去將你師父交給你的功課做完!」

  從厚厚的柔軟地毯上爬起來,小包子委屈的揉揉自己的小屁股,嘟著小嘴老老實實的扎馬步去了,說實話,他害怕這位師父比害怕盧修斯多,因為師父向來有各種各樣讓他苦不堪言的小東西『伺候』他,而盧修斯闖了再大的禍,頂多撒撒嬌,給幾個親吻就算完了,嗯,好吧,其實這其中並不包括他的功課---在這一點上,鉑金貴族的要求跟師父一樣嚴格,應該說是更甚至。被壓迫的小包子皺巴著小臉,衝著浴室的門做了一個鬼臉,然後不再耽擱的下樓到馬爾福家族專門為他建造的練功室紮著標標準准的馬步。

  練功室裡空無一人,小包子每天都要在這裡扎一個小時的馬步,德拉科小童鞋完全沒有打算在無人的練功室裡偷懶。所謂專門,就是可以模擬各種各樣的條件,陽光曝曬---精神上的,無損於馬爾福家族世世代代遺傳的優良皮膚;大雨滂沱;鳥語花香;身處鬧市區;各種各樣的誘/惑等等等等。所謂專門,就是這裡擁有記錄使用者使用情況的功能。鉑金貴族在把小包子扔進這間房間的時候就鄭重的告訴過他這一點,沒有警告,只是陳述,是否要偷懶,在於小包子自己。

  馬爾福家族的人必須學會為自己的一言一行負責,作為馬爾福家族的繼承者更是如此!為此幕梓先生無比的贊同---作為一個擁有權力能對很多人很多事產生影響的人必須學會謹慎的行動,不是所有人都有權利在做錯事之後改正的。

  好在的是,小包子雖然被寵著,但是鉑金貴族顯然並沒有溺著他,以前的鉑金貴族到哪都抱著他,教育都是隨機的,經常的。起碼小包子就知道如果明知道後果很慘還去做,那麼除了證明你是一腦殘之外什麼作用也沒有。

  於是乎,現在看來小包子除了老老實實的扎馬步完全沒有任何選擇,事實上更是如此,面對著每隔一段時間就增加的時間或者困難,小包子牢牢記著師父的話---這些都是隨著你的極限成長而成長的,德拉科,你是天才還是庸才要靠你自己證明。而小包子不管怎麼樣終究是依靠著黑魔王的混片產生出來的人格,骨子裡帶的那種自傲以及對力量的執著,讓他在很長一段時間內幾乎都是超過極限的訓練,帶給幕梓童鞋許多出乎意料的驚喜與驚訝,驚喜之後接下來的就是對於小包子更加嚴格的訓練。

  白/皙的小身板上青青紫紫的淤痕常常讓鉑金貴族那顆媚娃心具怒無比,殺意是經常的冒出來,然而他的意志鍛煉總算是沒有白費,馬爾福家族長的責任讓他克制住了,教導好繼承人是他責無旁貸的事情。於是乎,鬱悶無比得不到發洩的鉑金大包子只能苦果往自己肚裡咽,每次訓練完之後便緊繃著一張臉默不作聲的拉過小包子扒/光了開始上藥,然後鐵青著一張臉摔門而出,至於去哪裡了,看看那些陪馬爾福族長訓練人身上的傷痕,大家都心照不宣了。

  「德拉科……你什麼時候才能長大……」低沉暗啞的歎息聲迴盪在空蕩蕩的浴室中,鉑金貴族臉上帶著發洩過的紅暈,摀住眼睛苦笑,看來未來的十幾年他都要於自己的兩隻手相親相愛了。猛然將頭邁進溫熱的水中,鉑金貴族鉑金色的長髮在水中散開,稍後猛然竄出水面,透明的水珠在浴室明滅可現的燈光中閃爍著曖昧的光芒,順著鉑金貴族優美的身型劃下隱沒在水面,被水濕潤的鉑金色髮絲看起來像水流傾瀉一般鋪在盧修斯瑩白的背脊上,這畫面看起來妖艷美麗。

  「哇……盧修斯好漂亮!」奶聲奶氣的讚歎聲讓鉑金貴族側著臉看去,汗濕著頭髮的小包子站在池邊,圓鼓鼓的淺灰藍色眼睛裡滿滿的都是閃亮亮的星星,微微張開的粉嫩小嘴怎麼看怎麼可愛。盧修斯微微露出一個真心的溫和笑容,好笑的望著好像色狼一樣的小包子,準備上岸穿衣服。

  然而,就在這時,小包子高叫了一聲:「盧修斯,接住我。」抬頭的鉑金貴族就看見一隻圓圓小包子模仿人形炮彈衝著這邊就衝過來了,吃了一驚的鉑金貴族迅速的伸手一撈,牢牢的將小包子抱住,然後由於小包子的衝力一下子被壓倒,撲入溫泉中。

  「咯咯咯咯咯咯……」歡暢的笑聲在浴室中迴盪,衝散了鉑金貴族的悵惘,人形包子緊緊的抱著馬爾福家華麗的族長在人家胸膛上蹭來蹭去狂吃豆腐。洩過火的鉑金貴族赤/裸的胸膛被小包子滑嫩的小臉小貓撒嬌一般的蹭著,媚娃的本能是無限的上升啊。無奈的盧修斯童鞋單手托住小包子的屁屁拍了一下:「德拉科,老實點。」

  在被鉑金貴族按住小腦袋之後的小包子不死心的扒著人家脖子將可愛的小臉湊上去在漂亮的鉑金貴族臉上狂親一氣,然後小手一揮,頗有指點江上氣勢的大聲宣佈:「盧修斯是我的,是我德拉科•馬爾福的!」

  望著小包子純淨大眼睛裡的獨佔欲,鉑金貴族忽而一笑:「但願你長大之後還記得。」

  「小鬼,想要獨佔你爸,就先給我好好訓練!休息時間到了!」一道冰冷的女聲突然出現,鉑金貴族立馬抱著小包子坐下,衝著岸邊那個一身所謂練功服的女人揚起假笑:「在別人洗浴的時候衝進浴室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幕梓先生!」

  幕梓不為所動的揪住小包子的衣領像拎小貓一樣拎起來,斜視了一眼鉑金貴族:「我對你的排骨身材沒什麼興趣,更可況我都已經看膩了馬爾福先生!」

  說的好!Tom君鼓掌喝彩,實在是難得看到盧修斯•馬爾福吃癟,就連Voldemort的嘴角都難得的帶上了一絲笑意。

  鉑金貴族低頭瞅瞅自己的身板,雖然沒有誇張的肌肉但也絕對跟排骨扯不到一起去!污蔑,誹謗,赤/裸裸的嫉妒!有些自戀的鉑金貴族優雅的揚起眉毛:「至少還是男人!」

  (#‵′)凸……幕梓握拳。

  「師父,師父,我爸是誰啊?」就在幕梓童鞋準備憤而起義的時候,小包子軟軟糯糯的聲音解救了目前沒穿衣服的鉑金貴族,不過這問題嘛,就有點……

  「嚇?」幕梓長大了眼,冰冷的臉色有一瞬間的漂移,瞅向鉑金貴族,居然發現他臉上有一絲不自然。

  將小包子拎到眼前,指著盧修斯童鞋:「他就是你/爸!」

  「嚇?盧修斯是我爸?!那我媽呢?」小包子瞪圓了淺灰藍色的眼睛驚疑的問。

  幕梓童鞋臉上冰冷的事情劇烈的漂移了一下,然後就在這遲疑的瞬間他聽見鉑金貴族冷靜的聲音:「你師父就是你/媽。」

  「嚇……?」比之前更大的驚疑聲,小包子淚眼,「我不要師父當媽媽啊……」

  深吸一口氣,掐住小包子的肉臉:「這不是能不要就不要的,訓練去!」拎小動物一般的拎走。


☆、放飛,小包子

  德拉科5歲生日將近,鉑金貴族站在小包子面前檢驗他貴族禮儀的功課,看著裝在華麗的小巫師袍子內的白嫩優雅小包子,盧修斯滿意的笑了,德拉科已經日漸的成熟了,一舉一動帶著從容內斂,可謂是新鮮出爐的皇家美包子一枚。

  也許是鉑金貴族嘴角那種驕傲和得意讓在一旁觀看的幕梓童鞋不爽了,於是乎---

  「盧修斯,德拉科的交際課程應該提上日程了。」幕梓童鞋淡淡的提示道。

  盧修斯的笑容頓了一下,然後慢慢的消失了:「我會考慮,現在還有些早。」交際,永遠少不了曖昧的周旋,他不確定自己的忍耐力已經達到了這種地步,況且純血家族的相親從來都是從小時候繼承人進入社交界就開始了,那些交往、評估、若即若離的行為勢必會讓他的伴侶身上沾染上『別的生物』的氣息……那樣的話,他就會處於一種非常的危險的狀態--本能這種東西就是說他什麼時候爆發以及爆發倒是什麼程度永遠沒有人知道。

  幕梓不贊同的挑了眉頭:「盧修斯,有些事情不是拖延就可以解決的。你必須逼迫自己迅速的適應,然後壓制。你沒有辦法把德拉科關上一輩子。出於顧慮,我從來沒有碰觸過德拉科。5年的時候,我完全有理由相信一個馬爾福已經學會克制自己!但是,現在不論是我接下來要求上的武術課程還是他接下來要進行的社交,與別人的接觸---不管是身體上還是其他的方面,都是絕對少不了的!難道你想看到德拉科成為一個溝通不良者嗎?!」

  「你果然知道了。」鉑金貴族足夠從幕梓話中所透露出來信息中得到這人已經知道他魅娃血統覺醒事情的結論了,「什麼時候?」

  「從一開始就知道了,」幕梓臉上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麼情緒,「你的魅娃樣子很華麗!」

  「今天才選擇攤派是算準了我不會怎樣你嗎?」鉑金貴族的神情中充斥著冰冷,他挺拔的站著,龐大的銳氣趁著馬爾福家族典型的假笑,看起來充滿的威懾力。

  幕梓垂了一下眼:「你確實不會,不是嗎?盧修斯,這些年我都一直當從來不知道這件事,這是你和德拉科之間的事情,我從媽媽那裡學會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尊重朋友的意願。幕梓沒有權利將朋友的事情當成謀取自己利益的手段。」

  「我認定的朋友,是一生的,但必須是值得的!」

  幕梓的眼神平靜認真,沉沉如水的安定面龐上帶著堅定以及驕傲,屬於幕梓自己的驕傲,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得到他幕梓的友情!

  「但是,尊重並不代表我會一直看著你放任自己沉浸在這種自己製造的安逸中,德拉科需要什麼,馬爾福家族需要什麼,這些你應該比我更清楚。他現在可以任你安排,並樂在其中,但德拉科會漸漸長大,他最終一定會走上自己的道路,我們所做的只是在他自己想要飛翔或者是有能力飛翔之前打磨他的羽翼,讓他在未來能飛得更高,更遠!」

  鉑金貴族臉上的完美面具有一絲龜裂的痕跡,那種隱隱流露出來的痛楚讓幕梓於心不忍,然而他還是狠狠心,做那個黑臉的人,馬爾福家不能出現像溫室中養的食人花那樣的德拉科---兇猛是兇猛,卻永遠只等著別人的餵食。幕梓瞟了一眼對他們之間的談話懵懵懂懂的小包子,暗歎一口氣---

  「德拉科現在不明白我們在說什麼,你還可以假裝他完全的屬於你,但是你有沒有想過要是他長大了之後呢?等他明白你將他保護或者說是藏在你身後,他也許會認為你抹殺了他的未來!父母給了孩子生命並不意味這他一輩子就是你的私有品!」

  側過臉,鉑金貴族凝視著白白嫩嫩的小豆丁,苦笑了一聲:「幕梓,你說這些我又何嘗沒有想過呢?可是我還是忍不住想,德拉科要是長的慢一點多好啊,一輩子只做一個我的寶貝,讓我把他保護的好好的,完全的只是我一個人的!但是孩子終究要長大,馬爾福家族的責任我終究不能忘記。可是---魅娃的本能,我……」還有這些年的相處,這些存起來的幸福溫存……怎麼可能捨得掉?更遑論是親手打碎?!

  一直站著靜靜聽他們說話的小包子看著盧修斯俊美的臉龐突然放棄了優雅小包子的形象,迅速的邁著小短腿撲上來抱著鉑金貴族的腿,揚起包子臉:「就算是長大了,我仍舊是德拉科!如果盧修斯希望我不要長大,那麼我就只是現在的德拉科!所以,盧修斯不要哭!」雖然師父和盧修斯的談話他有很多都沒有聽懂,但這不妨礙他聽清盧修斯的希望,況且,盧修斯的眼睛看起來像在流淚。

  深深的看了一眼小包子,鉑金貴族彎腰將小包子抱起來,輕柔的在他額頭上印了一個吻:「德拉科只需要放心的長大,剩下的就是我的事情了。我會盡量的,努力的,不成為德拉科的阻礙!」如果真的有一天,他的魅娃血統成為了德拉科飛翔的逆風,那麼他會重新封印這強大的力量……

  「盧修斯,你姓馬爾福!」彷彿知道他在想什麼,幕梓直直的望進那雙灰藍色的眼睛中。

  鉑金貴族頓了一下,眼神逐漸的恢復了平常的驕傲高貴,他抬起下巴,挑出一個完美的假笑:「幕梓小姐,我相信這不需要你提醒,我知道我姓什麼!」一個馬爾福不會被輕易的打敗!

  「兩個月後,德拉科的生日宴就交給你了!」回復情緒的鉑金貴族開始過河拆橋,將德拉科進入社交圈的重要•累死人舞會毫不留情的交給朋友!

  「盧修斯,馬爾福家的能人還沒有死光,我相信這些事情不需要我也可以做好!」幕梓毫不猶豫的拒絕,處理自己負責的那部分馬爾福家族日漸龐大的產業就已經夠辛苦了!

  「我原本是想請西弗勒斯幫忙的,既然你不樂意,那就算了吧。」慢條斯理的,鉑金貴族華麗的磁性聲音敲擊在幕梓的心臟上!

  丫的,當時怎麼就被豬油糊了腦子把他看上西弗勒斯的事情告訴這個混球損友了呢?!幕梓童鞋在心中狠狠的懺悔著,橫了盧修斯•欠抽•馬爾福一眼,幕梓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來:「要是西弗勒斯沒來,你-就-死-定-了!」

  不置可否的聳了一下,鉑金貴族再次輕吻了一下小包子的唇:「德拉科,要好好學習。」輕輕的將小包子放下,盧修斯童鞋對著幕梓一點頭:「我會回歸一個父親的角色。這兩個月不僅僅是德拉科的考驗期,也是我的!」

  看著鉑金貴族挺直的背脊優雅的走出去,幕梓定定的看著房門好一會,然後面色平靜的回過身彎下腰與德拉科平視,遲疑了一下,伸出手頭一次將手放在德拉科的腦袋上揉了揉漂亮的鉑金色頭髮:「德拉科,不要讓盧修斯失望,你永遠不會知道他今天下的決定對他來說有多困難。」

  「現在,我們來講授唐帝國女皇……」

  ******************************

  「Voldemort,你聽到他們說什麼了嗎?」小包子意識海中,Tom君面色漂移的看了一眼仍舊平淡的頂頭上司黑魔王大人。

  Voldemort大人隨手揮出一張華麗舒適的沙發,優雅的坐上去,淡然的回了一句:「聽到了,盧修斯•馬爾福的魅娃血統覺醒了,因為這具身體,德拉科•馬爾福!」

  「他們是父子!」再次強調了一下,Tom君接到Voldemort一個你大驚小怪什麼的眼神之後,毫不猶豫的豎起大拇指---你強!

  「在魅娃中近親成為伴侶的很多,你的那個時候還沒有接觸過這方面。」Voldemort悠哉游哉,淡定之。

  「那也就是說,等到出去之後,我們將面臨的是一個以我們自己為伴侶的魅娃馬爾福!那個盧修斯•超級欠抽•馬爾福!」Tom君再次提醒附加咬牙。

  呃……Voldemort不淡定了……

  一個戀子狂+戀童癖的升級版……

  Voldemort以及Tom君想像不能!

  但是,盧修斯做得這個決定就等於說是把他的伴侶或者說得上妻子放在一群讓他不能忍受的氣味中間,一個以獨佔欲與美貌文明的魅娃居然能夠作出這種選擇……Voldemort垂下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明的光彩……


☆、小包子,哭泣

  好吧,最近Tom君覺的不太對勁,不是身體上的---自從Voldemort來了之後他的靈魂力量一直在穩定的增長。這種不舒服來源於一種微妙的,難以明說的心態。至於Voldemort是怎麼想的他不是很清楚,但是偶爾看那張比自己成熟一些的臉上偶爾流露出來的心不在焉時,Tom君猜測也許並不只是自己有這樣的感覺。

  其實認真的說起來,這對於Tom君和Voldemort來說絕對算不上是什麼壞事,事實上絕對是他們一直以來期待的那樣---盧修斯•馬爾福終於有了身為一個貴族子女父親的自覺。

  他不再像個戀子狂那樣時不時的抱過小包子就親上幾口,或者是恨不得每分每秒都跟兒子呆在一起,而是在每天早晨起床之後平靜的給小包子一個輕柔的早安吻---在額頭,然後整理著裝,把自己關在書房,幾乎是一整天,除了用餐的時候。他的神色迅速的憔悴了起來,會經常的在靠近小包子之後臉色猛然間鐵青無比,之後就迅速的消失無蹤。他只在每天小包子規定的晚睡時間前雷打不動的準時出現,偶爾會在某一刻劇烈的摀住鼻子,然後拎著小包子到浴室,狠狠的洗一遍。每個星期他會在固定的時刻檢查小包子的功課,然後像一個嚴厲的父親那樣神色淡然的指出小包子令他不滿意的地方。

  像從前食死徒中無數父親的樣子,對待孩子不親不疏,淡定安然,威嚴高大。不再任由小包子隨意的擁抱親吻,不再同小包子玩鬧說笑,甚至於不輕易的與他見面。

  這樣按理來說正是Tom君所期待的,但不知道為什麼每當他從小包子的眼中看到那個男人毫不留戀轉身離去的背影,心中就會翻出微微的不適。對於自己這種矛盾至極的想法,Tom君頭痛無比,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被虐症?要不就會盧修斯•馬爾福親吻症?

  十六歲的Tom君苦惱啊,鬱悶啊……怨念無比。

  Voldemort對於Tom君的表現充耳不聞,他只是習慣性的面無表情的端坐在意識形成的沙發上,沉默的通過小包子的眼睛冷眼觀察著周圍的一切。他可以看到盧修斯•馬爾福每次在見到德拉科•馬爾福之後隱忍的神情,他緊握的雙拳,發白的臉色以及強裝淡然的痛楚,還有那男人在每一次離開前一鼓作氣堅定轉身的決絕。對一個媚娃來說,再也沒有強迫自己遠離,疏遠自己的命定伴侶更加殘酷的事情了。更何況還要時不時的敏銳的感受到自己伴侶身上其他生物的氣息。Voldemort猜測這男人幾乎每天都要承受相當於一次『鑽心腕骨』程度的痛苦。但,他居然堅持了下來,而且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居然可以逐漸的控制住自己的心神,將這些掩飾的近乎完美。

  這就是一位馬爾福!Voldemort幾乎忍不住為他鼓掌,他無比欣慰於自己前段人生的睿智,拉了一位真正的馬爾福到他的陣營。事實上就算是在他統治巫師界的時期,盧修斯•馬爾福做事情也從來是滴水不漏。在這些年盧修斯有些白癡的戀子行為下,Voldemort幾乎都忘記了一個馬爾福的手段以及心智!

  這才是他欣賞的馬爾福!尤其是當那男人決絕轉身之後那漂亮的灰藍色眼睛中所流露出來的無奈悲傷……美麗的無法言說!Voldemort瞇起眼,危險的暗紅色光芒閃爍,盧修斯•馬爾福這個漂亮男人偶然間流露出來的脆弱隱忍真是讓人忍不住想要收藏,從前的他為什麼從來沒有發現過呢?

  禁錮他,壓倒他,折磨他,讓他皺眉,苦痛,顫抖,脆弱……讓他永遠躺在自己懷抱中。想像一下那個強橫的男人躺在他身下呻/吟婉轉,Voldemort幾乎無法克制的顫抖,這是一種巨大的征服感,黑魔王從不懷疑那一刻的美妙快/感!

  但是,現在還不急,他完全的不著急,他的時間還很充分,Voldemort有耐心!

  端坐在華麗的座椅上,Voldemort的表情勢在必得!

  Tom君勾起一抹幸災樂禍的笑容:喲呵呵,不知道那一個倒霉的人居然勾起了Dark Lord Voldemort的興趣,在Voldemort出去之前,請祈禱吧。

  &&&&&&&&&&&&&

  馬爾福家的小包子最近不開心,非常的不開心,原因在於他親愛的盧修斯的反常行為,沒有甜美的親吻,沒有愉快的遊戲,沒有歡樂的洗白白,甚至沒有時間看到盧修斯漂漂的臉!這樣的反常僅僅持續了一天之後,憤怒的小包子就直接衝進了鉑金貴族明令禁止的書房,直接跳上鉑金貴族的膝蓋掛在他身上,皺著小包子臉委委屈屈的泛紅著眼眶詢問盧修斯反常的原因。

  然而,令小包子傷心無比的是,他甚至還沒有開口,就看見盧修斯臉色大變的直接拎著他站起來快步的向著浴室走去,然後就覺得自己整個人被粗魯的放在他專門的小浴池中,衣服的屍體很快的躺在浴池的周圍,細緻的皮膚被盧修斯修長的手指大力的揉搓著,浴室中的沐浴露幾乎被暴躁的盧修斯全部用在了他身上。整個過程中鉑金貴族的舉動完全算不上溫和,這與之前的享受簡直是天壤之別!清洗持續了很長時間,小包子也記不得盧修斯到底給他洗了幾遍,五遍?七遍?或者更多。

  當盧修斯的神情逐漸平和下來之後,看著小包子全身通紅的樣子,震驚自責的給了他這兩天來首次的溫柔擁抱,低沉的聲音衝進小包子的耳朵:「德拉科,對不起。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否則還會被他狂怒時候粗暴的對待的,任何一個媚娃在聞到伴侶身上不屬於自己的氣息之後都不能保持理智。

  之後的盧修斯放開了他,轉身離開了浴室。小包子沉默的站在浴室中,低著頭,白嫩嫩的身體赤/裸著,輕微的啜泣聲迴盪在空空的浴室中,然後啜泣聲越來越大,演變為劇烈的哭聲,小包子蹲下來抱住自己的膝蓋,哭的嘶聲力竭,豆大的淚珠順著粉嫩的臉頰低落在池水中消失不見。

  鉑金貴族站在浴室門外靜靜的聽著小包子3歲以後就再也沒聽到過的哭聲,痛苦的摀住臉,平靜了一下情緒,鉑金貴族隔著門冷靜淡然的道:「德拉科,馬爾福家族的繼承者不需要眼淚!等到你有足夠的能力選擇你想要過得生活時,我就會告訴你這是為什麼。」

  「你現在要知道的就是,我愛你,德拉科,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就是我,不僅僅是因為你是我的兒子。我希望你能成為一個合格的馬爾福,一個有能力選擇你生活的人。」

  「為了我,還有你自己,以及整個馬爾福家族,停止哭泣!」

  穿過門板,鉑金貴族熟悉的聲音傳進小包子的心裡,他漸漸的止住哭聲,靜靜的聽著。

  鉑金貴族略微低啞的聲音在午後的餘暉中鋪灑在靜謐的房間內,略顯昏暗的屋內,浴室的門輕輕的被拉開了,小鉑金貴族白嫩的包子臉上掛著剔透的淚珠,直視著鉑金貴族的眼睛輕輕的問:「你不是討厭我了,不想要我了?」

  「永遠不!」堅定的回視小包子,鉑金貴族輕聲道。

  「那麼好,」德拉科垂下頭,然後慢慢的躬身,行了一個禮,「父親大人!」雖然不是很明白盧修斯這樣做的原因,但他這樣做是為了拉開彼此的距離這件事情德拉科是看得出來。

  鉑金貴族的臉色劇烈的抽動了一下,然後回歸平靜---

  「盧修斯,在幼時,父母是每一個孩子的偶像甚至於目標。德拉科與你的距離太近,而你對他的寵愛太多,這是一種阻礙。德拉科需要一個目標一個榜樣,而你,正是最適合的!」

  小包子看著他親愛的盧修斯轉身離開,一次也沒有回頭,然後忍不住垮下肩膀,有氣無力的招呼了家養小精靈為他穿衣---這件事情一直都是鉑金貴族在做。

  然而,小包子不知道的是,每當夜晚降臨,他陷入沉睡,盧修斯•馬爾福就會悄悄的給他施放一個『昏昏倒地』,然後緊緊的將他抱進懷裡,溫柔的親吻著。

  馬爾福莊園的氣氛漸漸的變了,小包子在這兩個月中已經開始適應了他與家族中成員之間的新關係,許多他不曾見到過的僕人出現在他的視野中,時刻保持著貴族儀態的鉑金包子擁有了家族子弟所有的冷淡疏離。

  之後,德拉科•馬爾福,5歲生日來臨。


☆、超級嚴重緊急的公告(必看)

  剛剛接到通知,JJ要河蟹了,這次是超級河蟹的……以下為編輯原話----接到上級緊急通知,晉江成為嚴打色情重點監控對象,無論是色情、一夜情、誘惑性、擦邊球等內容,都屬嚴打對象。為了網站的生存,請各位讀者積極舉報,具體到章,作者自清自查,包括文章名、章節名、章節簡介、文案、文章內容、作者有話說、評論等所有地方,都要清理乾淨。我們後台建有違禁詞列表,凡是文章內容裡包含違禁詞的(儘管已被口口),非常時期,無論只有一個還是一百個,全部鎖定。作者清理乾淨方可申請解鎖。請大家理解支持。

  所以說,大家看到我的文章裡有口口的地方,或者是兩個字中間有空格的地方請一定要跟帖告訴我啊……某玄會報答的……拜託了,大家,為了以後可以還能看到我寫的東東……請大家出一把力吧……不勝感激啊……要不然可能要整片文章都鎖了,無比請看啊……如果看『又一站』或者是『鳳』的親,也請幫幫忙啊……看到公告吾內牛了……大家期待的H大約某有了,但是如果我寫了,會有連接的說……所以,為了H,為了更新,大家幫幫忙吧……我們的口號是:沒-有-口-口!!!!


☆、小包子,不惱

  近來巫師貴族中比較有聲望的家族都接到了來自馬爾福家族的請帖,所有人都對於這個被鉑金貴族藏得好好的小鉑金貴族有著濃重的興趣,這5年來從來沒有任何人得到過馬爾福家族小繼承人的消息。如果不是此事算得上是大事馬爾福家族不能弄假的話,只怕所有人都會認為這是一個假消息了。

  所以在接到馬爾福家族的請帖之後,整個巫師貴族界都沸騰了,雖然說馬爾福家族在清掃『那個人』事業的時候縮水了不少,但所有古老的巫師家族都知道實際上馬爾福家族遠沒有達到傷筋動骨的程度,作為巫師血脈最為古老的一支,馬爾福家族在幾千年來所流傳下來的東西只怕連他們自己都不清楚到底價值幾何。

  每一個擁有與小鉑金貴族同齡孩子的家庭都運動了起來,不論是男孩女孩,全都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只希望能被小鉑金貴族另眼相看,成為他的玩伴,甚至於未婚夫妻。

  這是一場默認的相親宴,古老家族的孩子基本上每年都會經歷這麼一場特殊的宴會,可以說這種生日宴完全淪為上流社會社交的一個場合,各種算計,勾心鬥角,聯盟,甚至於重要的消息,這所有的都可以通過一場宴會來完成。

  是夜,馬爾福莊園燈火通明,往常藏得好好的馬爾福家族今日終於光明正大的曝露在月光下。

  馬爾福莊園內,鉑金貴族沉默的彎下腰,親手為小包子穿上繁瑣的禮服,一件一件穿的極為認真。小包子同樣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兩個月他們父子之間的相處可以說完全沒有了往常那種親密無間,他現在甚至不能叫鉑金貴族為『盧修斯』,還算幼小的小包子思考是不是那時候他沒有問師父他的爸媽是誰,是不是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但,不論怎麼樣他們已經成這樣了。往日的盧修斯成為了一個威嚴的,疏遠的父親!要不是每天他依舊會收到來自盧修斯溫柔的早晚安問以及每日的共浴,小包子早就懷疑是不是誰把盧修斯掉包了。

  然而,現在---德拉科望著面無表情的俊美男人,期望他能在自己生日的時候說點什麼不同的,或者恢復之前的親密。可是,鉑金貴族什麼都沒做,他只是沉默的把手放在自己的肩膀,沉重的說了一句:「走吧,德拉科。」

  沒有生日禮物,沒有一個漂亮的笑臉,沒有一個溫柔的親吻,甚至連一句生日快樂都沒有!跟他以前過生日的時候完全的不一樣,那些往常的歡樂與笑聲,都化成慘厲的聲波劃過德拉科的心裡,巨大的委屈無可抑制的從心中湧上來,迅速淹埋了小鉑金貴族,他迅速的向後退了一步,閃開了鉑金貴族的手,低聲快速答了一句:「我知道了,父親。」然後轉身邁著稱不上優雅的步子快速的離開了,一直到走廊的轉彎,才記起老師教過的禮儀,站在原地平復了一些心情,德拉科微微抬起下巴,勾出一個完美的可愛假笑,像個真正的貴族一樣,邁著優雅的步伐向舞會會場走去。

  鉑金貴族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的手沉默無語,臉上瀰漫著巨大的落寞,第一次,他的小龍居然主動拒絕了他,當小龍退後一步讓他的手從肩頭滑落的那一瞬間,他的心彷彿也隨著那雙垂下的手慢慢的沉下去,沉到不知名的深淵……

  但,這也是他自找的不是嗎?剛才小龍圓鼓鼓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不是不知道他在期待什麼,但是一想到等一下這個生日將會把他推到那些人面前,任由那些人肆意的評論探討,甚至會有一群小鬼們圍著他的小龍玩耍,親暱,他就不論怎樣也說不出來那些祝福的話。要他怎麼說?一邊祝福他的生日,一邊把他正式的推入那些利益的交錯中去?一邊心中叫囂著把他藏起來,然後另一邊再笑著把他送到一群小鬼中間?

  要是換另外一個人,他完全可以做的出來,帶上完美的面具,說著言不由衷的話,然後做出行不從心的事情---完全不需要一絲猶豫!但是,那是小龍,他最心愛的人,且不說不是隨便那一個人能及得上的,就是自己的情緒也足以讓他卸下面具。但,好像這樣卻傷到了他的寶貝……

  呆站在原地,鉑金貴族仰頭摀住嘴,生澀的苦笑從指間的縫隙中流瀉出來,在空蕩蕩的臥室中引得人心中一片酸澀。

  幕梓站在門口,靜默的看著那個落寞的身影,面容上說不出是什麼情緒,稍一會兒,他走進去,輕輕的開口提醒:「盧修斯,該走了,德拉科還在等你,宴會也要開始了。」

  「我知道了。」淡淡的應了一聲,盧修斯轉頭認真的看著幕梓,「你說我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

  挽上鉑金貴族的手臂,幕梓帶著他向前走去:「你現在能完全控制住自己了嗎?你確定自己有把握在對小龍好的時候,控制住自己有一個度?」

  鉑金貴族沉默了。

  幕梓冷靜的聲音接著響起:「沒有的話,就走極端路線,然後等到你真正把握住度的時候,等到德拉科懂事了之後。現在讓他自己體會貴族圈裡的虛偽與險惡,讓他成長,等到那時候他會明白的。」

  腳步停了一下,幕梓轉頭認真的看著那個已經完全看不出來情緒的男人,重複了一遍:「他會明白的,德拉科是我見過的最聰明的孩子!」

  步伐重新邁起,一路上不管是鉑金貴族還是幕梓都沒有說話。遠遠的,挽著彼此手臂的偽夫婦就看到那個站在旋轉樓梯門口的小小身影,一絲不苟的禮服,筆直的身姿,完美的精緻面容。停住腳步,盧修斯突然從心中湧上來一種莫名的感動,無關於媚娃的本能,單純的出自於一個父親---吾家有男初長成,養在深閨人未識。他看著那個小小的人兒一步一步的成長,看著他的聰明,他的堅毅,他的可愛……然後成為現在這種優秀的樣子,那種驕傲簡直無法言說。

  鉑金貴族揚起溫柔的笑容,慢慢的走過去,輕輕的在小包子的額頭上印了一個吻:「德拉科,我們走了!」

  小包子有些楞楞的抬手摸了摸額頭,然後瞇起眼,悄悄的揚起一抹微笑,看著那高大挺拔的背影,然後加緊步伐跟了上去。

  *********************

  緩緩自旋轉樓梯下去,馬爾福一家已經完全成為了子孝父慈,夫妻恩愛的典型家庭。各種人物在慣例的開場白之後就一窩蜂的圍了上來。偽納西莎童鞋也被那些所謂的『好友』來到一邊的圈子裡侃了起來。至於小包子,那些小鬼們自然是受了家長的指示全部過來與他較好玩耍。

  似乎不管什麼時候,宴會都是很無聊的事情。這一點不管是初次接觸宴會的小包子還是在這種場合中混久了的鉑金貴族感覺都是一樣的。但儘管如此,父子兩個仍舊掛著完美的笑容分別應付著一群大鬼小鬼們。

  看看這群為了誰的裙子更好看或者是誰的玩具更有趣的小鬼們,小包子覺得他們蠢極了,還有那些掛著一臉親切眼底卻儘是算計冷漠的所謂貴族……小包子突然覺得這個宴會是這麼的可惡與煩躁……他似乎有些理解盧修斯為什麼不願意對他說一句『恭喜』或者是『生日快樂』……這樣的情形,他一定高興不起來!

  Voldemort通過小包子的眼睛冷眼看著那些以前在他面前匍匐著親吻他袍子邊塵土的人們,如今帶著人模人樣的面具光鮮的舉杯歡暢,唇邊勾起一個毫無溫度的笑容---這些人,總有一天會讓你們知道背叛黑魔王到底是什麼下場,自己的『死亡』還真是檢驗出不少的問題啊……

  不過這些小鬼頭們到底是怎麼回事!貴族家的子女就這麼愚蠢嗎?

  帶著溫和無害的笑容,德拉科憑藉著父親傳授的技巧以及美好的面容將這群小鬼們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但他眼底的不耐煩卻越來越嚴重。聽著這群小鬼們從小聲爭論著誰會是馬爾福家少爺的未婚妻到最後的大聲爭吵,德拉科的心裡一片冰冷,顧不得調解這群小鬼們快要打起來的矛盾,小包子轉頭看向鉑金貴族,那個熟悉的面容帶著他所不熟悉的東西與氣勢與一些人觥籌交錯,言笑晏晏---

  難道,這就是這個宴會的目的?這就是你冷淡我的原因?

  咬了一下唇,德拉科覺得自己有必要弄清楚!他重新掛上微笑,轉身:「我可是都非常喜歡大家呢?你們這樣爭吵會讓我很為難的,況且我還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可愛的魔藥

  「……所以,我媽媽說你一定會在我們中間選一個的,你很漂亮……」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聽著這群小鬼你一言我一語的搶著回答他的話,小包子手腳冰涼,眼底的寒霜也越來越重,接下來這群小鬼們在說什麼他卻是什麼也聽不進去了。他只知道心中的難過越來越多,隱隱有一種被拋棄了的感覺,盧修斯說愛自己,這不過是這點程度而已,甚至都不告訴他這場宴會是做什麼的。

  儘管是這樣,小包子的臉上還是掛著溫和可愛的無害笑容,一片耐心的樣子。就從這點來看,鉑金貴族對他的教育實在是很成功,小小年紀已經可以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儘管如此,熟悉他的鉑金貴族以及幕梓童鞋也早已看出他的不對勁。

  笑著跟旁邊的人乾了一杯,鉑金貴族仰頭豪氣的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斂住自己眼中的苦澀與不斷氾濫的殺意,天知道他現在多麼想衝過去將他從那一堆圍著他的小鬼中搶走關在房間裡,但是他心中仍舊存在理智,因此他只能控制住自己不往德拉科那裡看一眼。

  然而,那道忽而盯住他的視線卻令他猶如芒刺在背一般,讓他忍不住回頭看向小包子那裡----

  一個長相一般的小鬼突然間伸手拉住小包子的手撒嬌似的搖晃起來,德拉科收回視線笑瞇瞇的摸摸那個小鬼的腦袋,完全的一幅相親相愛的樣子。

  鉑金貴族的神情依舊溫和,眉宇間卻驀然狂暴起來:誰,誰准你碰他的!他死死的盯著那小鬼拉住小包子的雙手,很不能立馬衝過去把那雙砍下來!更讓他難受的是,小包子放在對方頭髮定的那雙手!!!

  下意思的對周圍的人說抱歉,盧修斯情不自禁的舉步往那邊走去,他現在已經接近忍無可忍,那種完完全全出自心底的聲音讓他快速的接近小包子。突然間他瞪大了雙眼,再也無法掩藏起自己的怒意,巨大的魔壓在大廳一角猛然間爆發,被他僅存的理智壓制在週身範圍內----

  該死的,居然有小鬼敢親他!他居然敢?!他怎麼能?!

  此時的德拉科也是一臉的意外,隨之而來的就是噁心的感覺,那種被口水粘在臉上的感覺,還有被嘴唇碰觸到自己肌膚的觸感……不是盧修斯的感覺,沒有那種清冽的味道,沒有溫暖的觸感,和淡淡的開心……讓他突然有一種好想洗澡的感覺!

  真噁心!險惡的皺起眉頭,小鉑金貴族拉下臉龐冷冷退開一步,從那小鬼手中掙脫出來,冷聲道:「不要碰我!」

  看著小鉑金貴族那漂亮的粉嫩嫩小臉突然從溫暖如春變換成凜冽東風,這種突如起來的巨大轉變讓在場的小鬼們都陷入了呆滯的狀態,尤其是那個親他的小鬼,眼睛中已經開始凝聚起淚水。

  慢條斯理的拿出手帕優雅的擦了擦被親到的地方,小鉑金貴族臉上重新掛起可愛無邪的微笑,重複了一遍:「我不喜歡別人碰我,所以要好好記住,這樣大家才能做好朋友不是嗎?」一味的好脾氣任人索取可不是馬爾福家族的作風,適當的威懾力才是更好的選擇,必須要讓他們記住自己的身份,把握好尺寸,要不然任何一個人都可以隨意的對馬爾福家的繼承人做出這樣的舉動,那還了得?

  被小包子那種似笑非笑的眼神一掃,幾乎所有小鬼們都情不自禁的縮了一下脖子,連即將要哭嚎的小鬼也不例外。德拉科突然間歪歪腦袋,璀璨的一笑:「那麼大家也把自己不喜歡什麼告訴我好了,我都會記住的!這樣子大家在一起的時候就不會吵架了!」

  如此裝嫩的口氣讓Tom君不由的翻了個白眼,低聲說了一句:「真不愧是馬爾福家的老狐狸教出來的小狐狸!」

  輕描淡寫的將這群小鬼又收的服服帖帖的,小包子滿意的回頭,給了鉑金貴族一個毫無溫度的笑容,眼底隱隱的怨懟讓鉑金貴族心驚,他也許德拉科誤會了什麼,想到這裡,他快步向德拉科走去,現在解釋也許還來得及!

  然而就在鉑金貴族快要走到德拉科身邊的時候,幕梓童鞋從旁邊悠然的走到小包子身邊,親熱的拉起小包子的手,低聲說了幾句話,德拉科便笑著跟她走了。

  被幕梓拉近一件空蕩的房間內,兩個人臉上的笑容幾乎是同時消失。

  「師父,難道父親打的就是這個主意嗎?給馬爾福家族找一個合作者?用我的婚姻?!」垂著頭,小包子的聲音冰冷無比,他簡直不知道現在應該怎麼想,怎麼做,他並不想相信,但這宴會舉辦的本身就意味著盧修斯,他的爸爸動了這方面的心思……

  歎了一口氣,幕梓揉了揉小包子軟軟的鉑金色髮絲:「不是,你爸爸絕對不是這個意思,現在你還小,不明白他這麼做的原因,你總有一天會長大,身為馬爾福家族的繼承者,你今後面對的情況會更多,如果不趁你還小的時候讓你懂得這些,也許等你長大以後就晚了……你放心吧,他本身就是最不希望你參加這種宴會的人!但是……德拉科,你爸爸很愛你,你總有一天會瞭解他到底為你付出了什麼!」

  「為什麼現在不告訴我?!他到底為我付出了什麼?為什麼不告訴我?!」小包子不理解,為什麼不想要還將他帶入這種世界,為什麼付出了又不讓他知道?!為什麼?!

  「師父,你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好不好?」殷切的向前邁了一步,德拉科期待的盯著幕梓,企圖從她冰冷的臉色中找出答案,然而幕梓只是淡然的搖了搖頭。

  「德拉科,沒有得到你爸爸的同意我不能將這件事情告訴你。我唯一能告訴你的就是,你叫做德拉科•馬爾福,一個馬爾福必須擁有的就是實力以及魄力,一個馬爾福必須要配得上這個姓氏,你爸爸就是一個合格的馬爾福,你的爺爺也是,爺爺的爺爺也是。你應該而且正在為這個家族感到驕傲,你爸爸現在做的就是要讓整個家族為你驕傲!他希望能能有實力決定自己的人生,這個世界想來不是什麼仁慈的世界,在貴族中尤其如此,弱肉強食是生物的本能!」

  「所以,儘管不願意他還是將你腿上了這條路。」

  「那他希望我在這裡面找一個強大的家族作為聯姻者嗎?」儘管沒能知道盧修斯到底為他付出了什麼,但此刻小包子的心中已經輕鬆了不少,可是對於這個聯姻,他確實反感極了!

  「這個嘛……」就算等到巫師界毀滅也不可能的。幕梓忍不住在心底笑了,難得壞心眼的轉了轉眼珠,拿出一瓶魔藥來,遞給他:「這個是我給你的生日禮物,在睡前喝了,今天晚上你就會得到一個驚喜。」

  「還有啊,我還沒有說---生日快樂,德拉科!」

  小包子抓過小瓶子握在手中,抬起頭吃驚的看著幕梓,然後忍不住開心的笑瞇了眼。

  「今天是你生日,你以為我們會忘記嗎?你爸爸給你的生日禮物才是大手筆,不過他大概不會讓你知道。」幕梓看著小鉑金貴族緊緊的抓著那個精緻的小瓶子,精緻白嫩的臉頰上染上紅暈,小包子一樣粉嫩嫩的一團,淺灰藍色的眼睛完成好看的月牙狀,不由的挑起眉毛,突然伸手掐住他的臉頰,狠狠的揉了幾下才放開,然後警告道,「不要在你爸爸面前露出這幅樣子。」一定會害他破功的。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但小包子還是委屈的揉了揉臉頰,然後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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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驚喜,驚喜……」喃喃的念叨著這兩個字,穿著睡衣的小包子下定決定,打開小瓶子仰頭將本來以為會很難喝的魔藥灌了下去,誰知入口居然有一種香甜的味道,很不錯。

  躺在床上的小包子直覺的自己的眼皮越來越重,呼吸也越來越沉穩,可偏偏意識就是清醒的很,在黑暗中,他能很敏銳的感覺到身邊的床鋪陷下去了一半,身體被輕輕的搖晃了幾下:「德拉科,德拉科……」低沉磁性的聲音輕輕喚著他,可是身體沒有任何反應。

  「睡著了嗎?也好。」盧修斯低低的說,然後是咒語的聲音,「昏昏倒地。」身體再次被搖晃了幾下,小包子就覺得自己突然被抱進一個溫暖熟悉的胸膛,衣服迅速的被除去,然後騰空而起,應該是被抱著走動,直到水聲傳來,小包子才知道自己被抱到了浴室。

  久違的溫柔洗浴讓小包子心中說不出是什麼感覺,那雙溫暖的大手在自己的身體上摩擦,輕撫著,臉上溫暖輕柔的觸感讓德拉科知道盧修斯正在細細的親吻他的五官,憐愛的,愧疚的,迫不及待的一寸寸吻過來……

  德拉科心頭大震,他從來不知道在他睡著了之後,盧修斯是這樣子的。

  「寶貝,對不起……對不起……」溫柔的低喃在小包子的耳旁響起,「還有生日快樂,我為你準備了很棒的禮物哦----世界上唯一一把由我設計的最先進安全的飛天掃帚!我知道你很想要一把的。還有一個月的福靈劑,你會是這一個月最幸運的人!」

  「現在你可能會怨恨我,但是我發誓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這些長大之後你就會理解了。你只要知道我愛你,很愛你就好了。」

  「讓你出席宴會不是為了馬爾福家族的聯姻,是為了讓你適應這種場合,以後你會經常面對的!你啊,就是想聯姻我也是絕對不允許的!誰讓你是我的……」

  「總之,我現在無法控制自己的心情,不過,請在耐心的等一段時間,我會努力的!」

  「你只要再等一段時間就好了……」


☆、小包子,微笑

  小小的孩童沉沉的閉著眼睛,雪色的肌膚柔嫩至極,鉑金貴族貪婪的注視著小包子的睡顏,夜晚,成了一天中他最期待的時刻。只有在這一刻他才能肆無忌憚的這樣看著他的小王子---這個小小的孩童不會知道。小孩子不論怎麼聰明,在對於自己在乎東西的時候也是沒有任何理智的。 對於親密無間的父親突然之間的冷淡,小孩子主導不了這種情緒,只會任由這種依賴加深,直到不能控制,失去自己生存的能力。

  「所以,寶貝,我不能讓你做一個這樣的人,你要學會不依賴。學會孤獨,學會獨善其身。」緊緊的抱住鉑金小包子,盧修斯喃喃的開口。

  輕柔的將兩個人都清洗乾淨,鉑金貴族輕輕抱起仍舊在『熟睡』中的小包子,走回了臥室,為他穿上衣服,包進懷裡閉上眼睛睡去。

  靠在他以為已經不再能享受到的溫暖懷抱中,德拉科想張開眼看看他的父親,但魔藥的威力讓他無法抵抗,他不能掌握身體哪怕一根手指頭的指揮權。儘管如此,他仍舊很滿足,由衷地開心,這些日子中他所無數次思考的原因,他大概明白了,雖然年紀的幼小讓他不是很能理解盧修斯這麼做的必要性,但終究不是小包子想像的『盧修斯不要自己了』,壓在他心底的重負像一瞬間消失了一樣,就像有暖暖的溫柔的泉水慢慢的浸潤出來,整個人都暖洋洋的。

  小包子閉上眼靜靜的聆聽鉑金貴族有力的心跳聲,興奮的怎麼也無法陷入沉睡。後午夜的某一時刻,本應在睡夢中的德拉科猛然間張開了雙眼,彎起眼睛,看著鉑金貴族偷偷的樂著,魔藥的藥性已經過去,他已經拿回了身體的控制權,微微的抬起頭注視著熟睡的盧修斯---

  鉑金貴族的睡臉格外的祥和,沒有任何表情的臉在黑暗中有一種明滅的靜默美,閉合的眼瞼上微微顫動的睫毛,隨著他輕柔的呼吸小幅度起伏的胸膛,散亂的鉑金色長髮極具美感的糾纏在一起。小包子一時呆了眼,為這種黑暗中無聲開放的美麗折服。一種突如其來的衝動讓他輕柔的動起來,慢慢的接近那緊抿的水色唇瓣,然後以一種虔誠的姿態輕輕印上了自己的唇。

  沉睡中的鉑金貴族似乎是察覺到什麼的顫了顫眼睫毛,小包子敏銳的重新動作輕柔的趴了回去,閉上眼睛佯裝睡夢中無意識的動作向鉑金貴族的懷抱中找了一個舒適的地方窩了窩,喃呢著在鉑金貴族的胸膛上蹭了蹭,然後安靜下來,平穩呼吸,宛如沉睡。

  鉑金貴族張開眼,迷迷濛濛中伸手撫了撫唇,然後低頭就看見小包子在睡夢中的可愛動作,不由的柔和的視線,溫柔的笑笑,在小包子的腦門上留下一個吻,略微收緊了手臂,接著閉上眼沉睡---東方的天空一片漆黑,夜還未完。

  實際上第一次晚睡的小包子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接近正午,抬起肉肉的小手揉了揉朦朧中帶著睡醒淚光的眼睛,無意識的哼嚀了一聲。剛剛撐著手臂從床上做起來,小包子就聽見他可怕的巫婆師父幕梓的話---

  「德拉科,昨天是你生日,時間太晚所以我和你爸爸就放你一天的假期,你可以盡情的拆禮物。但是,記住有一點---不論你昨天晚上聽到什麼,一律只有兩個字:保密!什麼都不要問你爸爸,你自己心裡知道就成了。否則的話,我會讓你知道不聽『師父』話的下場!」

  這句話不僅Shock到了小小的粉嫩包子,就連悠閒悠閒看戲的Tom君臉上的神情一瞬間僵硬了,他可忘不了每天感受到的來源於小鬼頭的那種酸痛到極點的日子,更何況他明明什麼都沒做,也會時不時的遭到炮轟。因為這女的在看小鬼頭看的無聊的時候,會頻繁的進來聊天,當然,在這種時刻,他的上司大人向來都是躲起來的,這女人骨子裡的八卦天賦好像在這裡全都爆發了,非要纏著他講之所以在這裡的原因,恰好主魂又對著披著女人外皮的男人挺欣賞的,然後他就無奈的充當了一下傳聲筒,將主魂之前做的一些事情講出來詢問這女人的意見。前期的還好,到了後面尤其是在主魂得到那份關於『魂器』的記憶之前的做法,簡直被這個人妖嘲笑到幾乎無地自容,還要面對Voldemort再次出現後簡直媲美包公的臉。可偏偏現在的Voldemort童鞋冷靜之後,還偏偏會覺得其中的觀點很有趣,大約實踐性很強。然後讓他接著自虐。要是這人妖加大訓練量的話,他不僅要更加的悲慘,還要更長時間的忍受這個人妖精神上的蹂躪,簡直是災難!

  當然,幕梓如此巨大的威力連強悍如Tom君者都敗退無異,小包子怎能抵抗?看看師父那張漂亮臉上冰冷冷的神情,小包子打了一個寒戰,真無法想像師父所謂的『下場』是怎麼樣的,他現在的訓練就已經完全可以闡述什麼叫做『魔鬼訓練』了,聽聽師父口氣裡的警告,小包子縮了縮脖子,很沒骨氣的大聲道:「我知道了,一定不問的!」

  「……咦?師父,難道你知道昨天晚上盧修斯說了什麼?!」反應過來幕梓話裡的意思,小包子跳起來大聲叫道。

  「德拉科,注意你的禮儀!」挑了一下眉頭,幕梓童鞋淡定的糾正了一下小包子不得體的舉動,這麼平淡的一眼立馬讓小包子正襟危坐,像一個小紳士一般挺直背脊,抬下巴安靜的望著幕梓。

  滿意的點了一下頭,幕梓童鞋勾了一下唇:「知道啊,昨天我再你頭髮上放了『竊聽蟲』,話說,盧修斯平時也算是一個悶騷的人,頂多說一句『他愛你』,而且還極度厭惡解釋……昨天他會那樣說真是嚇了我一跳。」

  小白子瞬間瞪大了眼----o(╯□╰)o悶騷……盧修斯要是聽到了一定會暴走的。

  白嫩小包子瞪大帶著迷濛淚水的灰藍色大眼睛,微微張著小嘴的模樣不得不說還真的是很萌的畫面,粉麵團一般的視覺觸感,看在逐漸在暴露本性的幕梓童鞋眼中,還真是很想讓他蹂躪。於是乎---

  TAT……淚眼汪汪的看著那個繃著一張面無表情的臉卻在拚命捏他臉的幕梓,小包子委屈---師父啊,您才是悶騷的那個吧……

  好不容易拜託了幕梓的魔抓,小包子終於得以喘息的在家養小精靈的服侍下穿戴完畢,然後就被帶到了用來放置禮物的房間,瞅瞅那堆快要摞到屋頂的禮物,小包子面色沉穩的走過去,然後彎腰,撿起一個方形包裝的盒子,看也不看,直接向後一扔,在撿起一件,看看,再扔---

  「幫我拆開!」

  然後在馬爾福莊園午後的房間內,精緻的禮物盒漫天的亂飛,一個幼小的身影穿梭在被扔的亂糟糟的禮物堆中,不知道到底在尋找什麼。漫長的時間過去了,小包子暈紅著臉(不知是氣的還是累得)橫著眼,不耐煩的直接抽出專門定做的安全魔杖,熟練的一揮一抖:「飛天掃帚飛來!」

  破空聲在很近的地方傳來,小包子轉身---一個長條狀的精緻包裝盒從對著門放置的桌子上直直的飛過來,停在小包子面前。德拉科嘴角抽了抽,不由的鄙視了自己一下,居然連那麼明顯的位置都沒有看到,走到桌子面前,小包子拿起另外一個小小的盒子,上附一張紙條:「加強福靈劑---足夠維持一個月的好運,祝你幸福。」

  抱著這兩樣東西,馬爾福家的小包子笑的一臉傻樣。

  *************

  「你還真是狡猾,居然想出這種方法來。」出了小包子房門的幕梓童鞋挑著眉頭帶著些許調笑的看著坐在書桌前處理公務的鉑金貴族。

  揮舞著手中的羽毛筆,馬爾福家狡猾的狐狸頭都沒抬的回答:「我不可能就這樣看著德拉科誤會我,可是如果我好好的告訴他,他大概也不會相信,小孩子的信任一旦出現裂縫,修補起來無比的困難。我怎麼能放任這種情況出現?」

  「另外還給了德拉科動力是不是?-----『因為自己沒有讓盧修斯信任的能力,所以使得盧修斯不得不使用這種方法推動自己成長。』你還真是……」順手拎起一本書,幕梓閒閒的跟鉑金貴族閒扯。

  停下不停舞動的羽毛筆,鉑金貴族抬起他俊美的臉龐:「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德拉科,況且我沒有說謊!」

  笑了一聲,幕梓沒有說話---就是因為你都是為了德拉科,並且說的是真話,我才會幫你,德拉科那種比一般人還要敏感的孩子才會相信你!

  不管怎麼說,盧修斯與德拉科感情救助非常成功。


☆、小包子,危險(完成)

  接下來的一切事情都向著美好的方向前進,就像鉑金貴族想的那樣,德拉科顯然是個聰明的孩子,他完全清楚現在應該跟盧修斯保持什麼樣的距離,自他出生到現在盧修斯無疑是這個世界上最在乎、最愛他的人,那種毫無保留的寵愛總讓他想到那些懷疑盧修斯的日子時無比的羞愧,尤其是在那個晚上之後……更可況他有意識的套了那些小鬼們的話---他們中間沒有一個人的父親能比盧修斯做的更多,事實上連一半也沒有!

  為此他覺得自己必須做點什麼,也許不讓盧修斯為難是一個很好的選擇……小包子皺著眉頭以標準的姿態駕著飛天掃帚在空中迅速的飛過,只有在這個時候才才能放任自己的思緒胡亂的飄散,因為魔鬼一樣的幕梓師父不會上來---他稍微有些懼高,當然雖然他本人更願意說是覺得騎一把掃帚很蠢。

  但是,他不確定自己能一直這樣---與盧修斯一直只維持著在一定程度上的親密,這實在是一件很難辦到的事情—也許他可以在做的好的時候要求一些獎勵。

  小包子一邊這樣盤算著,一邊控制著掃帚作出一個高難度的動作,但顯然他有些高估自己的控制力了---在這種分心的時候做高難度的動作確實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但是等他發現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因為他的手正從掃把的扶手位置慢慢的下滑,小包子瞬間瞪大了眼然後立馬冷靜下來,他極力保持著自己的理智,一邊努力的抓穩掃把,竭力的迫使掃把向下降去,儘管是這樣,在這把失控掃帚的顫動下小包子只有一條腿搭在細長的掃帚上。冷汗從在小包子的腦門上浸出來,從未有一刻像現在這樣冷靜,他緊緊的抿著唇,臉上顯出僵硬的線條,淺灰藍色的眼睛中閃著堅毅的光芒,忽略與劇烈顫抖的掃帚對抗給他帶來的傷害,德拉科此可唯一的念頭就只是想再見到盧修斯。

  [幕梓先生,德拉科有危險!!!]

  這除了自己無人能聽到的聲音讓坐在精雕細刻的乳白色象牙椅上悠閒的喝咖啡的幕梓猛然間站起身來抬頭向上望去,那個是住在德拉科意識海中靈魂的聲音!抽出魔杖立刻先為自己施加了一個『明目咒』,在看清高空中德拉科的困境之後,不由的狠狠咒罵了一聲:「該【不確定這個河蟹與否】死的!」

  「你就不能暫時將身體控制權接管過來?!」沒有飛天掃帚---就算是有幕梓也覺得他上去的結果是兩個人一起墜機而不是他華麗麗的把德拉科救下來!

  Tom君沉默了一會,然後看著坐在高高椅子上的Voldemort,迅速的傳達Voldemort的意思:[幫我,建立我們之間的意識聯繫!]

  沒有任何猶豫,幕梓扔下魔杖,閉上眼全身心的放開了自己的心神努力接觸那個冰冷的靈魂。幾乎只是在一瞬間,他高挑的身體慢慢的軟下來,悄無聲息的昏倒在地上。

  在同一時間,正在霍格沃茲熬製魔藥毒舌教授突然一陣心悸,在熬製魔藥時從來都穩如泰山的手就這麼抖了一下,那鍋充滿了土灰色的魔藥突然之間變成了詭異的墨綠色。

  「哦!該【不確定這個河蟹與否】死的!」瞪著自己五年來做了無數次的魔藥,教授的臉色難看至極,他確定這是最後一幅藥了,來源於對這副壓制媚娃血統的藥的熟悉---近三年來從未出錯,他每次只採購一些藥材!

  「但願盧修斯的神經已經強悍到足夠與巨龍的相比!」喃喃的念叨了一聲,教授覺得自己顯然有必要走一次馬爾福家族提醒鉑金貴族一下。抓了一把飛路粉扔進火爐,教授清晰的聲音在迎綠色的火焰中想起:「馬爾福莊園。」

  *********

  半空中的小包子突然之間覺得有一種無法抗拒的疲憊感湧了上來,眼皮迅速的搭了下來,接著又立馬張開了,就像只是輕輕的眨了一下眼而已,隱約的紅光從眼球中閃爍而過。微微瞇起眼,危險的感覺從這時的小包子身上瀰漫出來,帶著異樣的邪魅。手腕微微一抖,恰到好處的抓住了從手腕內側滑下來的魔杖。

  然而就只是這火光電石之間,小包子---現在的Voldemort已經成為單手抓住掃帚被高高的吊在空中的樣子,但這樣的情況並沒有讓Voldemort臉上起哪怕一點點驚慌,舉起魔杖,他技巧性的念了一個咒語,然後猛然間自己鬆開了手臂---本省掃帚飛的就不是很高,又通過剛剛小鬼的努力使高度下降了不少,計算了一下大致的距離和小包子體內可以動用的魔力之後,Voldemort覺得這個咒語應該能支持到距地面將近兩米的時候,受點傷大約是不可避免的了。

  感受著輕微的失重感,Voldemort淡定的等待著疼痛的到來----

  「不----!」淒厲的嘶吼聲從不遠處的地面上傳來,其中蘊含的驚懼讓就算是已經足夠熟悉那些恐懼悲鳴聲的Voldemort也吃了一驚。聲音是他所熟悉的,這個聲音他聽了足足五年,晝夜相伴,這個聲音的主人逐漸讓他產生一種說不清道不明感情,馬爾福家的掌舵者---盧修斯•馬爾福!

  一種不明所以的衝動讓他張了張嘴,意識到這一點的Voldemort皺了眉頭,然後在下一秒落在一個溫暖的懷裡。鉑金貴族緊緊的抱住那個在他面前就在這麼從那麼高的空中掉下來的孩子,簡直不敢想像要是剛剛他沒來得及用『漂浮咒』的話,德拉科的結果會是什麼樣的。要是德拉科真有了什麼事情,那麼他也不確定自己究竟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將腦袋邁進那孩子的肩窩,鉑金貴族的聲音中帶著激動慶幸、劫後餘生的顫抖:「你沒事,德拉科,幸好你沒事……」

  Voldemort沒有說一句話,被這樣緊緊擁抱著還是記憶中的第一次,雖然有一種沉重的胸悶感,但他卻奇異的沒有想要推開的念頭。聽著一向都很強勢的馬爾福家族族長帶著恐懼的顫音,突然覺得說不清的感覺劇烈的瀰漫上來,被冒犯不悅,不自在、胸口隱隱的堵塞感……還有一點點的溫暖。

  透析了自己的情感,Voldemort身體突然一僵,然後沉默了一下,伸出手堅定的將抵住那溫暖的胸膛,用力的向外推去,冰冷的命令口吻自然的出現:「放我下去!」

  完全不像是德拉克的口氣讓盧修斯迅速的抬起頭瞪視著這個神情冷淡且銳利的男孩,這種神態口吻,還有那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就像……就像……然而就像誰他卻沒辦法著這想下去了,因為那種曾經感受過一次的、從身體內部自然而然衝出來的氣息讓他陷入了一種奇異的狀態。

  *********

  從僕人口中得知馬爾福位置的教授木著一張面無表情的臉,向公園走去,遠遠的就看見馬爾福家族的掌舵者身上猛然爆發出一陣強烈的光芒,本來只及肩的鉑金色頭髮無風自舞,在空中凌亂的劃過然後在金光的包裹下開始暴漲,一直到腳裸。

  遭了,盧修斯的媚娃血統壓制不住了!教授緊緊的皺起眉頭覺得很不對勁,明明他給盧修斯的藥可以撐到今天午夜不成問題的,但是現在怎麼會……

  雖然疑惑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教授顯然明白現在並不是他過去的時候,一個成年媚娃的魅力他可沒有把握抵抗的住。當機立斷的轉身,教授的視線不經意的轉過草地----他停住了。

  「納西莎?」低低的喃呢了一聲,教授看看那邊還在變化的鉑金貴族,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閉上眼睛,任命的向著昏倒在離他不算很遠的『傷殘』人士走去。

  *********

  鉑金貴族體內的金光出現的時間要比上次的時間長的更多,他的身體沒有辦法動彈---哪怕一絲一毫。只能保持著注視那個男孩的神情呆在原地,他甚至能感到他的好友在從離他不遠的地方將昏倒的慕梓拖走,也能看到男孩眼底高高在上的淡漠以及睥睨,他想像不到敢於用這樣上位者眼神注視一個馬爾福人除了Voldemort之外還會有誰?況且還有那該【不確定河蟹與否】死的熟悉感!

  梅林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鉑金貴族在心底呻/吟著,現在他引以為傲的大腦除了一團漿糊以外什麼也向他提供不了,這個人真的是Voldemort嗎?如果是的話,那麼德拉科呢?那為什麼他被壓制的媚娃血統在接觸到這個人的時候覺醒了,而且比上一次更加徹底的樣子呢?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鉑金貴族的腦袋撐得快要爆炸似的。在這種全身靜止的狀態完全感受不到時間流逝,現在是什麼時候,也許過了一分鐘,也許是一個小時。總之,在鉑金貴族的耐心快要用完的時候,他體內的金光就像他出現的那般猛然間消失了---盧修斯拿回了他的身體掌控權。

  有些不適應的愣了一下,鉑金貴族就聽到了懷裡孩子冰冷冷不容置疑的聲音:「現在,馬爾福,放我下去。」

  他的身體快過了他的思考,幾乎是在小孩子話音剛落的時候他的手腳就自發的動了,輕手輕腳的將懷裡的孩子放下,鉑金貴族反映過來幾乎是驚恐的,這種影響力……太危險了,實在是太危險了,德拉科也沒有給過他這種感覺,似乎只要這個人隨意的一句話,就算是要他毀了整個馬爾福家族只怕他也不會猶豫!

  就算是理智拚命的這樣訴說著,可是鉑金貴族發現自己的腦袋裡哪怕是一絲絲冒犯的意思都沒有!就在他思考的火光電石間,被他放下地的孩子身體踉蹌了一下,眼睛從未自這個孩子身上移開的盧修斯糾結的發現他的身體又自發的動了起來,利落的彎腰、攬肩,勾腿,微微的用力,那小小的頂著德拉科外殼的孩子就被他整個抱進了懷裡---在那孩子殺人般眼神的注視下。

  「我說,放-我-下-去!」輕聲的,那孩子如同耳語般的聲音危險的在鉑金貴族耳邊響起,這種要發怒前的語氣盧修斯熟悉的很,雖然對著他說的時候不多,但在後期的時候他總能聽到---屬於黑公爵獨特的聲調。

  「Lord,現在不行!」毫不猶豫的拒絕,完全是出自於本能。這種比之前更勝的媚娃天性讓鉑金貴族一陣絕望,一種荒謬的猜測在盧修斯的腦袋中漸漸成型。

  Voldemort瞇起眼睛,看著這個顯然不同了的下屬,這樣理直氣壯的拒絕讓他很不舒服。龐大的危險感衝擊著鉑金貴族的神經,他不得不承認就算是在一個孩子的身體裡,也不能否認Voldemort龐大的氣場。

  「盧修斯•馬爾福,不要讓我再重複一遍。」微微提高的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雖然在小孩子奶聲奶氣的音色中消減了不少,但仍舊讓鉑金貴族頭上出了不少汗。

  但他仍舊搖了頭,「不行,您的身體現在不適宜運動,如果您願意,我寧願您恢復了之後責罰我。」

  出乎意料之外的拒絕讓Voldemort沉默了一下,重新換了一個命令:「帶我到那邊的椅子上!」

  這次鉑金貴族倒是乾脆,什麼也沒說立刻轉身向放置在草地上的舒適沙發走去。小心的將Voldemort放在沙發上,鉑金貴族單膝跪地,握住Voldemort的手,一種純淨的能量本能的進入了他體內,

  乾枯的魔力在金色能量的滋潤下正漸漸的恢復,這種舒服的感覺幾乎讓Voldemort閉上眼發出愉悅的呻/吟聲。

  幾分鐘後,Voldemort重新張開眼,疲憊的感覺消失一空,挺直身體,微微前傾,他靠近媚娃盧修斯,完全不受影響的淡淡挑眉:「想問什麼?」

  知道黑公爵容許他的提問,鉑金貴族舔了舔嘴唇,神情帶著緊張的關切:「德拉科他怎麼樣了?」

  紅光在Voldemort的嚴重閃爍而過,一種不滿悄悄瀰漫了Voldemort的心頭,面色不變的淡然道:「他沒事。」

  「那德拉科……」知道德拉科沒事的鉑金貴族鬆了一口氣,然後迫不及待的接著開口,然而問到一半就被Voldemort打斷了。

  「盧修斯,只能一個!」抬起眼瞥了鉑金貴族一眼,Voldemort很滿意馬爾福現在的樣子,漂亮的無可附加,他確定盧修斯•馬爾福這是他見過的媚娃中最美麗的,美麗的讓人忍不住想要永遠的藏起來自己收藏!

  「但是……」

  「沒有但是!」Voldemort顯然有些不耐煩了,難道馬爾福現在已經成了腦袋裡只有那個小鬼的白癡了嗎?!伸出手捏住盧修斯尖尖的下巴抬起來,「再問下去,你就要付出代價了!」

  身體在微微的顫抖著,它在興奮---因為黑魔王的碰觸,這讓盧修斯絕望。但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繼續問下去,德拉科,他的德拉科,不管他腦袋裡那麼恐怖的設想是不是真的,德拉科始終是他的寶貝。

  「就算是這樣……我還是……」

  「那麼,好吧。」危險的瞇了一下眼睛,Voldemort捏著鉑金貴族的下巴迫使他向前,然後----【嗶】了上去。

  熟練而又徹底的將鉑金貴族從裡到外品嚐了一遍,Voldemort鬆手,盧修斯跪在地上幾乎不能自己的劇烈呼吸。

  「你的代價就是---你,自己!」


☆、小包子,夢話

  媚娃盧修斯坐在床邊,靜靜的看著那個熟睡的小小孩童,德拉科雪色的臉頰上暈著兩團粉嘟嘟的紅暈,安詳的樣子任何人都能看出來他很好。伸出手摩擦著孩子軟軟的臉頰,盧修斯眼中泛起幽深的光芒,緩緩的收回手,絕色的媚娃就這樣靜靜的看著自己平穩的手漸漸流露出痛楚以及隱隱的絕望。

  「你的代價,就是你自己!」Voldemort口氣平淡的宣佈了馬爾福家主人的歸屬,而他卻可悲的沒有一絲反抗的念頭。

  不管怎麼樣,Voldemort所說的代價絕不是單單的要他的身體,他要的還是整個馬爾福家族的效忠。Voldemort會回來,他一定會重新回到巫師界!等他回來的時候也許就是整個巫師界變天的時候……可是到時候,只怕不管Voldemort最終是成功還是失敗,馬爾福家族都永遠的站在了Voldemort的船上---要是他的推測是正確的話。當他推測出這個結論的時候,寧願自己想錯了,他寧願相信是Voldemort暫時進入了德拉科的體內控制了他。但,他的媚娃血統無疑給他的推測壓上了最重要的證據。

  Voldemort就是德拉科!

  或者說德拉科就是沒有黑魔王記憶的Voldemort,或者只是Voldemort的一部分。難怪霸道的媚娃血統會被一瓶魔藥壓制5天,更難怪他今天在看到Voldemort的一瞬間媚娃血統就怎麼也壓制不了了,更難怪他無論如何也反抗不了Voldemort的命令,還有被Voldemort碰觸的時候他會激動的發抖,幸福的震顫,而碰觸德拉科的時候就沒有如此強烈的感受……

  之前的某些畫面在鉑金貴族的腦海中一一滑過,使他在確定腦海中所想的之後,陷入了無邊的荒謬感之中。馬爾福家族代代流傳至今的古老羊皮紙被他放置在書桌上,只有寥寥語句的文字卻讓鉑金貴族一時間茅塞頓開,倒抽了一口氣。

  這份羊皮紙上所說的如果屬實的話,那麼他的命定伴侶居然是Voldemort,只是因為先祖的誓言所以他的血統沒有覺醒。而陰差陽錯之間,Voldemort成為了他的兒子德拉科•馬爾福---鉑金貴族很容易的就想到了納西莎生產時手裡緊緊握著的那本來自於黑魔王的筆記本!

  當這一切符合羊皮紙的要求時,他的媚娃血統就這樣清醒了。從不知道媚娃的命定伴侶對於媚娃影響的斯萊特林盧修斯以為德拉科對他的那種前所未有的影響力就是媚娃血統的威力了,但沒想到這僅僅是一部分而已!

  難怪當年Voldemort會突然的遠離馬爾福家族,難怪白巫師以及傲羅們出動的時候馬爾福家族會輕易的查到他們的動靜,則一切應該都是事先準備好的,他在對角巷對於黑魔王產生不一般的感覺時候他就應該察覺的,Voldemort把德拉科帶到Voldemort莊園,計劃就是那時候定下的吧……也許連Voldemort的死亡都是由他自己一手操控的!

  這些推測如果是真的話,那會是多麼驚人!儘管不知道為了什麼,可是黑魔王居然能下定決心放棄掉如此巨大的利益,他的果決、堅毅、心性讓人從心底發寒,況且那些家族已經跟隨了黑魔王一段不算短的時間了,如果讓那些純血家族知道了,那該是如何的驚心!

  大概所有追隨的人在Voldemort眼裡都只是一枚棋子吧……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麼特殊的,任何人只要沒有利用之處,那對他來說就沒有任何意義!他盧修斯•馬爾福,只怕也只是一顆棋子,馬爾福家族也一樣,但是這有什麼辦法呢?馬爾福家族族長,一個媚娃的命定伴侶就是Voldemort,而馬爾福家的繼承人更糟糕,就是Voldemort本人了,如果說還有什麼更糟糕的,就是馬爾福家族向來是一脈單傳,也就是說,在可以預見的未來,除非Voldemort死於非命,或者他自己的命定伴侶突然換了,馬爾福家族就是握在Voldemort手中的一支屬於他的最忠誠的機器!但說實話,這兩種情況出現的概率只怕是微乎極微!

  鉑金貴族望望在床上睡的極其舒服的小包子,眼神複雜。微微的歎一口氣,美麗的媚娃疲憊的揉了揉眉心,有一些不知道怎麼辦才好的感覺。

  Voldemort利用幕梓強大的精神力量暫時封印的小包子卻在這時慢慢的甦醒過來了,幼獸一般發出難過的『嗚嗚』聲,小包子抬起肉肉的手摀住有著輕微刺痛的額頭張開迷迷濛濛的眼……卻在眼睛半張的時候又緩緩的閉上---

  「你——」是誰……

  逆著光看不清這人的五官,朦朦朧朧的視線讓小包子肯定這是一個很美麗的人,尤其是那頭漂亮的鉑金色長髮順滑極了……有點像盧修斯……可惜盧修斯沒有這麼長的頭髮……唔,是在夢裡吧,既然這樣的話……唔……

  「等我長大了,娶你好了……」吧唧了一下小嘴,鉑金貴族動了動小腦袋小聲的咕噥到。

  鉑金貴族頓時黑線的收回點著小包子的手指,本來只是單純的不知道怎麼面對這孩子,現在他倒是真不想見到他了!該死的,居然像別的人求婚!雖然這個人是自己,但是小包子並不知道!!!天殺的,他的媚娃特性現在攪得他彆扭至極,心花怒放+嫉妒發怒……這兩種相反的情感真真的讓他糾結至極!

  書房的門被輕輕的敲響,屬於教授特有的冰冷滑膩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馬爾福,你需要的藥我放在門口……另外,如果你不想每天都傻乎乎的對著一個小鬼犯花癡的話,最好去找古媚娃族!」

  隔著房門,鉑金貴族揚起嘴角,覺得自己當初在學生時代慧眼如炬的結識西弗勒斯真是最英明的一件事---一個典型斯萊特林的友情可不容易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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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國北部蕃息斯鎮

  這是一個很具有傳奇色彩的鎮子,不論是巫師還是麻瓜都沒有資格進入,這裡是媚娃的聚集地,這種聚集地,媚娃一族擁有3個,每一個聚集地就意味著一個古媚娃族的存在,現在,鉑金貴族獨自站在了這個鎮子旁邊,計算好的時間讓他的媚娃形態在邁上這個周邊沒有人的鎮子就覺醒了。

  身具這一隻媚娃血脈的鉑金貴族受到了隆重的歡迎,古媚娃族的族長拉庫絲絲見到他的一瞬間瞪大了眼,差點變成鳥形態!

  「天哪!天哪!古麗艾利的後人居然還有覺醒的!不可思議,這太奇妙了,太奇妙了,簡直不能相信!」在這一連串的驚歎之後,這位美麗的族長終於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失禮,平復了一下心情之後,迅速的變臉成為德高望重的高貴媚娃。

  懶懶的靠在沙發上的拉庫絲絲輕輕一笑:「真不愧是『晨曦』古麗艾利的後人,小傢伙,看來你繼承了古麗艾利的美貌,你的命定伴侶真實幸運啊……」

  鉑金貴族一直自從進來之後都不發一言----除了最開始的見禮之外,靜靜的用那雙美麗的眼睛看著拉庫絲絲,直到對方停止毫無意義的感歎與讚美……

  拉庫絲絲有些不自然的挪了挪身子,終於擺開了辦公事的樣子:「好吧,好吧,你來這裡並不是單純的來參觀的吧?有什麼事情說吧,誰讓我們拉庫絲絲一族欠你們古麗艾利欠了幾千年呢?」

  終於,鉑金貴族開口了:「我要抵抗伴侶對媚娃影響的方法?」

  鉑金貴族的聲音圓潤飽滿低低的猶如音色美好的大提琴,讓人忍不住陶醉,天生對於音樂敏感的媚娃沉醉不已,然後她意識到了鉑金貴族話裡的意思,直接在沙發上完成了鳥化:「什麼?抵抗伴侶的方法?!!!」

  再次意識到自己失態的拉庫絲絲回到媚娃形態,清咳了兩聲:「媚娃是不能有這種想法的。」

  「如果我說這是關係到我們一族存亡的事情呢?我們古麗艾利一族的存亡!」

  沒有心眼的媚娃和天生老狐狸的媚娃,欠人家幾千年的媚娃和被欠了幾千年的媚娃……兩者相逢必有一勝,隨便的一看都知道到底是那一個勝。

  於是乎拉庫絲絲敗退……她歎了一口氣站起來,走到內室找到一個筆記拿出來:「這說起來應該是屬於你的東西,這是古麗艾利的遺物。我們媚娃一旦有了命定伴侶,兩者相愛的幾率達到百分之九十九,但是這中間總有例外---當年我們誰都沒有想到被譽為『晨曦』的古麗艾利居然是這個例外。他的命定伴侶居然是他的親哥哥,這在當時是一個奇聞,為了後代,媚娃是直系血親是不可能成為彼此的命定伴侶的,於是古麗艾利的痛苦就開始了。」

  「那種痛苦我們都沒有親身體會過,但單單是想像就可以窺視幾分……後期的古麗艾利被這種無盡的痛苦折磨的有些瘋狂,這本筆記就是古麗艾利的研究,雖然最終成功了,但是這種痛苦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當時的古麗艾利精神已經很衰弱,他沒有承受住這種痛苦,然後他……自己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現在我把這本筆記歸還你們古麗艾利一族,至於到底要不要用,就看你自己了。」


☆、趁火打劫

  德拉科小包子第二天清醒過來的時候沒有看到鉑金貴族,說實話他很失望,換作以前盧修斯在他經歷了驚嚇之後,一定會在發身邊陪伴的。

  坐在床上,醒來的第一眼沒有看到最想見的人,有些受冷落的感覺湧上心頭,小包子委屈的咬了咬嘴唇,神情可憐兮兮的,然後想起那個很美麗的夢境:「那個漂亮的好像精靈一樣的人,真的很像盧修斯……可是盧修斯的頭髮沒有那麼長的!」

  西弗勒斯推門進來就看到馬爾福家特有的鉑金色頭髮小鬼坐在床頭委屈的不得了,冷哼一聲,大步走到他旁邊,拿出一瓶魔藥:「小馬爾福,把這個喝了!」

  小包子對於這個作風冷酷的父親的好友懷有一種難得畏懼感,這樣冰冷陰鬱的氣質實在是不受小孩子的歡迎,於是小包子接過魔藥老老實實的捏著鼻子灌了下去----

  惡——!盧修斯說的沒錯,出自西弗勒斯的魔藥味道向來都是災難。看著小鉑金貴族皺巴的笑臉,西弗勒斯嘴角揚起一個諷刺的笑容,看起來相當的不懷好意:「鼎鼎大名的馬爾福家族的繼承人連一瓶魔藥的味道都受不了,難怪會做出從讓一把掃帚失控的事情來!小馬爾福先生,你可是連累了霍喔格整整一家工廠!」

  霍喔格工廠?那個製造飛天掃帚的工廠?馬爾福家族選購飛天掃帚的工廠?!盧修斯……盧修斯居然要為了他毀了這家工廠?!被重視的喜悅瞬時間衝破了先前的沮喪,小包子德拉科瞬間拉起了嘴角,傻兮兮的笑著。

  西弗勒斯再次諷刺的笑笑:「小馬爾福,希望下次見到你的時候你已經足夠聰明。再加!」

  教授的毒舌似乎到哪裡都一樣的威力強大,小包子目瞪口呆的看著魔藥學教授翻騰的巫師袍滾起一陣袍浪,氣場極大的轉身離開,淚眼汪汪。啊,盧修斯,你說的果然沒錯,想死的話就去招惹西弗勒斯•斯內普。

  兩天之後,鉑金貴族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了馬爾福莊園內,見到小包子的第一眼,興奮的媚娃心瞬間讓他忘記了Voldemort=德拉科的公式,難以自制的衝上去抱起德拉科,托著小包子的後腦勺直接【嗶---】了上去。

  Voldemort在小包子的意識海中瞬間掐住了膝蓋上的衣物,他現在淡定不能,死死地盯著欠抽的馬爾福,他簡直不能相信,這男人居然在知道他就是德拉科•馬爾福之後居然還不怕死的敢這樣做!!!天知道當時出去的時候要不是這小鬼的魔力實在是太弱,他真想直接給馬爾福一個『阿瓦達索命』!該死的馬爾福,該死的馬爾福!

  淡定童鞋Tom君瞅瞅Voldemort的樣子,決定立即為盧修斯•馬爾福祈禱,這些年他在這小鬼身體裡感受到的溫暖早就讓他對盧修斯的好感提升了不少,接【嗶----】這種東西,接著接著就習慣了……

  說起來,十六歲跟五十六歲的差距在於頑固程度不同,自我欺騙的水平高低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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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激動的鉑金貴族緊緊的抱著小包子在人家粉嫩的包子臉上狠狠的親著,然後忽然間他好像想起來一件非常重要且危險的事情——

  貌似他懷裡抱著的這個好像不僅僅是德拉科……吧?貌似他另外還可以算得上是Voldemort……吧?於是乎他現在好像等於說是……強行【嗶——】了Dark Lord Voldemort……吧?

  天哪,Voldemort要是真的能知道德拉科身上發生的一切的話……鉑金貴族全身僵硬的,把臉從小包子的臉上扯下來,慢慢的放在地上,清了清嗓子:「好了,德拉科,以後用飛天掃帚的時候,只用你生日時受到的那把好了,現在,你該去學習了。」

  小包子瞅了鉑金貴族一會,表情略帶遺憾的乖乖應了一聲,然後老老實實的離開了。

  德拉科好聽話=Voldemort好聽話……盧修斯•馬爾福再次僵硬,囧囧有神……

  這個認知實在是很折磨鉑金貴族的神經,每次當他下意識的想做出什麼親密一點的動作時,他就會想到這個,於是乎,鉑金貴族僵硬,動作放棄。

  再於是乎,小包子與鉑金貴族的關係陷入了一個很奇怪的境界,好像跟之前一樣,沒什麼改變,可是鉑金貴族知道,一切都回不去從前了,他對德拉科的感情複雜了很多,每次只要一想到這就是Voldemort,鉑金貴族就有一種囧啊囧想要撞牆的衝動,他從未想過失去了Voldemort記憶的黑魔王會如此的可愛!這讓他在對於馬爾福家族的擔憂之外,更是有一種很微妙的歡樂感,事實上他每次只要一想到Voldemort之後想到這時期的經歷,就會幻想Voldemort的反映---一定是臉色精彩紛呈的十分有趣,每次一想到這個鉑金貴族就常常無知無覺的笑出聲。

  不過,當他隨之回憶起自己都做過什麼之後,也恨不能立馬給自己一個『無影無蹤』,自此消失在黑魔王眼前。想想他都做了什麼!時不時的親【河蟹吧】吻,範圍不止局限與臉部(重點部位為嘴巴),為Voldemort換過尿布,餵過奶,經常的拍打屁/股,給他穿肚兜,在洗澡的時候把人家摸光……呃……最重要的是那罐藥……暴掉了Voldemort的小雛菊……

  每次一想到他做這些事情的時候,Voldemort都有可能全部知道的時候,鉑金貴族都恨不能立馬自殺---總比被黑魔王折磨至死好吧?不過,看上次Voldemort的神色並沒有太多的暴虐之意,想來應該是並不知情吧……

  由於這個念頭囧啊囧的鉑金貴族收斂了他所有出格的舉動,規範的完全可以評得上『最佳老爸』的稱號---除了早晚安吻之外,一切地下活動全部停止!當然,你得知道要讓一個媚娃看到自己的命定伴侶完全不能有一次動作就像是讓一個與世隔絕的在室男見到自己心儀小受光著身子站在你面前誘/惑你,而你卻被試了石化咒動彈不得一樣!這豈是一個痛苦了得?!

  花了好長的功夫才給自己成功催眠的鉑金貴族迫使自己相信Voldemort對於之前的事情完全的一概不知,這讓他好受了一點。不過遺憾的是,媚娃的天性只靠理智是不能完全壓制住的。於是將自己壓制的太過厲害的鉑金貴族經常會做出一些非常詭異的事情,例如說……

  在給小包子講課的時候會不自居的用非常饑【河蟹了】渴的眼神望著粉粉嫩嫩的小包子,弄的小包子不自在的很,然後賊純潔的問他是不是渴了或者是餓了。接下來就會有家養小精靈端上鉑金貴族喜歡的茶或是紅酒。

  對此,Tom君嗤之以鼻---馬爾福是餓了,不過他想吃的東西是你,小鬼!說實話,他現在是看戲看的相當的爽的。已經淡定的自己,和仍舊糾結的Voldemort不同,他現在很舒服,放不下的Voldemort童鞋每天的臉可是黑的可以媲美鍋底。

  這種情況當然不止最嚴重的,Tom君最期待的就是馬爾福時不時過於出軌的舉動,比如說,在講課的時候突然之間停下然後盯著小包子衝過來,狠狠的親上幾口,恢復理智之後那漂亮的臉上青紅黑相間的顏色真的是很精彩啊……自然,當他在小鬼不明所以的眼神下強裝淡定的樣子在Tom君眼裡也是非常歡樂的,呃……雖然Voldemort童鞋非常的不欣賞這種惡趣味。

  再一次,盧修斯童鞋在壓抑了近半個月之後,再次在課堂上公然的抱著小包子猛親,如此丟臉的事情做得多了之後,饒是鉑金貴族這樣的神經都有些經受不住,於是糾結啊糾結的鉑金貴族發現還是以前的相處模式比較好,他覺得順應自然,這樣一次性的爆發實在是太不科學合理了!

  至於Voldemort……他一定不能時時的指導德拉科身上發生了什麼!就算是指導了,也一定沒有辦法,如果是這樣的話,還不如趁著現在他完全不能反抗的時候,多佔些便宜,現在不佔,難道等到以後Voldemort回來了之後,再跑過去調戲人家?!

  那是腦部神經全部壞死!

  於是想通順的鉑金貴族非常不厚道的做了那傳說中的『趁火打劫』『趁人之危』的事情,想親的時候就親,想抱的時候就抱,抓緊一切時間佔便宜,人生苦短,能佔【河蟹了】便宜的時間更短……

  得到好處的鉑金貴族開始懷疑自己那段糾結的時間實在是傻乎乎的,被佔了便宜的Voldemort臉色越來越黑,越來越黑……


☆、小包子,重疊。

  自從鉑金貴族決定破罐子破摔之後,就非常歡樂的成為了戀子狂的升級版,他甚至有一種刻意挑戰Voldemort神經極限的快感,也許就是因為他很確定在小包子徹底成為Voldemort之後,那個男人決計不會愛上他。這聽起來有一些孩子氣,但是誰規定成熟的、睿智的、強大的、美麗的馬爾福族長一定無論什麼時候都保持他英明的形象呢?

  自然的,小包子是不明白為什麼他親愛的盧修斯這幾天的態度好像抽風了一樣,他已經被盧修斯時而疏遠異常,時而親密異常的樣子弄糊塗了,頗有些心驚膽寒的樣子,每次見到鉑金貴族都要在遠處觀望一下,判斷盧修斯童鞋到底處於那種狀態。小心翼翼的樣子帶著些卻生生的感覺,配上粉嫩的小臉可愛的不得了。

  盧修斯難得悠閒的在花園中逗著一隻孔雀玩,遠遠的就瞥見小包子形跡可疑的躲在一棵大樹後面,伸出半個小腦袋向這邊觀望,圓滾滾的淺灰藍色眼睛眨巴眨巴的瞅著自己。忍不住勾起愉快的笑容,鉑金貴族利落的轉頭,兩雙漂亮的眼睛瞬間對視。

  嚇?!小包子一時反應不過來的眨眨眼,然後猛然身形一縮,快速的隱藏在樹後,從鉑金貴族這個角度只能看見小包子紫色的袍子角。

  鉑金貴族看到小包子驚嚇般的反應忽然有些不明所以,難道他現在已經恐怖到讓自己兒子看到就會嚇一跳的程度了嗎?

  放開孔雀,盧修斯站起來悄悄的繞到樹後,假裝沒看到因為他的突然出現而有些不自在的小包子:「德拉科,既然來找我,又為什麼躲起來?」

  德拉科看著眼前神情算的上正常的鉑金貴族,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父親,我只是想問問這幾天您……沒事吧?」

  看著小包子小心翼翼的眼神,盧修斯多少有些無語,難不成在德拉科眼中他這幾天很不正常嗎?呃……鉑金貴族皺起眉頭思考,然後他不得不承認或許有一點。人都說孩子對外界的感應很敏銳,德拉科尤其如此。

  輕輕的抱起小包子,就像許多孩子的父親做的那樣,鉑金貴族此刻單純的就是一個孩子的父親,不管Voldemort與德拉科的關係是怎樣的,德拉科什麼都不知道,他只是從馬爾福家族出生的孩子,雖然他過於聰明。他大概是有些轉移情緒了,Voldemort的冷酷無情,媚娃血統,馬爾福家的傳承,無望的愛情,抵制本能的筆記,繼承人的身份未來不明……這些交織成一片所形成的大網讓鉑金貴族的腦袋幾乎承受不住……

  「哦,瞧我都做了什麼……」想起他做的,鉑金貴族有些不敢置信,將頭埋在小包子的脖頸內,他低聲喃喃的歎息。

  「我很抱歉,德拉科,對於我這幾天的作為,真的很抱歉。」正視著小包子的眼睛,盧修斯真誠的道歉,「我發誓以後絕對不會這樣了!你會原諒我嗎?」

  小包子歪著頭仔仔細細的審視鉑金貴族從額頭到眉毛再到眼睛,接著是鼻子、嘴巴,他忽然彎起眼笑,迅速的在鉑金貴族嘴巴上印了一下,漂亮的淺灰藍色眼睛中惡作劇成功的狡黠一閃而過。盧修斯難得的愣了一下,然後不由自主的勾起唇微笑,目光柔和的近乎膩死人。

  被那樣輕柔的注視著,小包子粉嫩的臉頰帶上一點點紅暈,他移開了視線,假裝自己沒有害羞,:「我原諒你,但是你不能阻止我親近你,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你擔心我會因為你的寵愛成為一個只能在你庇佑下的孩子,你想要我有能力選擇我想要的生活……但是,盧修斯,我同樣希望你相信我。」

  「親近你,並不代表我會依靠你,我知道一些孩子一旦同父母親近,就會不自覺的把父母當成依靠,任何想要卻不能自己得到的,就會下意識的尋求父母的幫助,而你同樣擔心我會這樣。但是,我發誓我不會像那些小鬼一樣,我想要的東西我會自己把他抓到手中,我一直認為這樣的過程非常美妙!」

  這些話,小包子思索了很久,自從他生日過後,他反覆思考著盧修斯的用心,雖然能夠理解,可是並不代表他想要這種結果,從出生以來,這個世界上對他最重要的就是盧修斯,沒有一個人可以取代盧修斯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同樣相信,這個世界上對盧修斯來說最重要的人就是他自己。他們享受彼此,幸福快樂,沒有一種感覺可以取代他們之間的聯繫。當一方試圖打破這種堅不可摧的聯繫時,在這中間的兩方都會承受巨大的痛苦。這對於德拉科來說就好像是以為彼此是世界上唯一在乎的人卻並不是真正的在意自己一樣。可是誠然這樣,德拉科深信盧修斯所承受的要比自己更加的多,因此當他明白盧修斯的用心之後,他選擇聽話。

  起初,他並不理解鉑金貴族的用心,可是當他越來越頻繁的接觸那些與他一樣的小鬼,他就越覺得可怕,那些小鬼們對父母的依賴甚至有達到一個小時未見就會驚慌失措的程度,發生矛盾的時候不管是否是自己的錯誤,吵架的結束語永遠都是---我告訴我爸爸/媽媽去……當然對他震動最大的就是一場綁架事件,整個上流社會的笑柄----霍格沃茲五年級生,去麻瓜世界的時候被當成麻瓜的貴公子綁架,居然只會害怕的發抖,然後老老實實的呆在那裡等父母的救援,他甚至忘記了自己會用魔法!

  可怕,德拉科聽過了之後唯一的感覺就是這個,過度的寵愛真是可怕!他彷彿一瞬間就徹底明白了盧修斯的苦心。

  但,儘管是這樣,他仍舊不想放棄他們之間的聯繫!無能的人才會在魚和熊掌並不完全矛盾的時候放棄其一!而他,德拉科•馬爾福,馬爾福家族的繼承者,盧修斯•馬爾福的兒子絕不是一個無能者!

  德拉科深深的看進盧修斯的眼睛:「我現在正在試圖用自己的努力抓住我想要的!魚和熊掌我偏偏都要兼得!」

  一瞬間,鉑金貴族有些恍惚,他彷彿看到了那個高高王座上的男人,他只是平淡的坐在那裡,就讓人有一種移不開眼的強烈存在感,他只需要坐在那裡就彷彿讓人覺得他可以得到一切。他抬起手,口氣淡然而又充滿著勢在必得:「Dark Lord會得到他想要的,沒有例外!」

  低頭看著那個幼小的還稚嫩的孩童,他堅定的信念一如那個人從來不曾懷疑自己:「盧修斯,我們定下約定,我會得到力量,然後過我想要的生活,並且榮耀馬爾福家族。而你,不能阻止我的親近,我會讓你看到我的自制力!」

  「而現在,我只需要你相信我!」

  ----我要你相信我,相信Dark Lord Voldemort會帶你和你的家族達到至高頂!當那個男人要求他臣服時,所說的就只有這一句話,就像是中世紀雍容華貴運籌帷幄的國王,當時的他選擇毫不猶豫的像個騎士一樣效忠。

  -----我相信您!

  「我相信你!」鉑金貴族帶著一種虛幻的微笑回答,就如當年一樣,儘管到後來Voldemort沒有實現他的諾言,甚至於連神智也越來越不清醒,但是在盧修斯內心深處永遠也無法忘記當年的Voldemort是如何的光彩四溢,那種男人就像是就像一種神話,永遠被無數後輩炙熱崇拜。當年的盧修斯只是那無數人中的一個,只是他幸運的得到了親近那人的機會!這就像是人的初戀一樣,不管後來的那個人是不是成為了一個庸俗市儈的人,在內心深處那個最初讓你動心的人永遠都是一個最純淨的存在!

  「太好了!」小包子露出這些日子以來最開懷的微笑,「盧修斯,謝謝你的信任!」興奮的堵上鉑金貴族的唇,小包子甚至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鉑金貴族的嘴唇。

  盧修斯渾身一震,從那種飄渺的恍惚中掙脫出來,看著開心的眼神熠熠發光的小包子若無其事將他抱緊了些。

  -----其實我並不是對你沒有信心,而是對我自己沒有信心,任由你親近而不去寵溺你,不去主動的為你解決所有的麻煩,這是多麼的困難!但是,我會克制自己,需要努力的並不是只有你!

  Voldemort坐在德拉科意識海中高高的王座上,目光有些恍惚,看著俊美的男人,他回憶起了遙遠的過去,當年那個還稚嫩的美麗少年單膝跪在他面前,虔誠的宣誓他的效忠,單純的敬仰,單純的崇拜,毫不遮掩的讚歎……那種感覺好像已經被他遺忘很久了,久到如果沒有人提醒他也許永遠都想不起來……

  一時間,Voldemort的目光有些恍然,他想到當初決定發展事業的原因,絕不單單是為了野心或者成為至高者,任何人,無論是流浪者,奸詐的政客,狡猾的商者……無論是什麼人,在少年的時候都有夢想……也許現在說起夢想有些無聊,但這確實就是Voldemort少年時候的動力。

  只是,現在一切都物是人非……


☆、小包子,吃醋

  陽光沿著自動跳向兩邊的窗簾所開闢的道路直射進來,鉑金貴族在那金色的光線照在臉上的第一秒鐘顫了顫眼瞼,清醒了過來,習慣性的收緊了手臂,貼近被他光明正大的抱在懷裡的孩子。

  「早安,父親。」伴隨著一個輕如羽毛的柔軟親吻,屬於德拉科帶著些睡意的童音軟軟糯糯的飄進鉑金貴族的神志,鉑金貴族舒服的呻/吟了一聲,側頭在小包子的臉頰上留下一個吻:「早安,德拉科。」

  小包子胡亂的蹭了蹭鉑金貴族的胸膛,坐起來揉了揉眼,等張開時已經恢復了精神,利落的從床上跳下去,小包子開始在馬爾福家族傳承千年的老魔鏡的指導下進行身體的保養以及品位的指導,這個資歷很老的魔法物品這一關歷來馬爾福的繼承人都是要過的,當然,古老的東西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毛病或者叫做瑕疵……不巧的是,這位老魔鏡偏偏是最讓人受不了的一種---噪音!

  於是小包子自一天美好的早晨開始就陷入了水深火熱當中,不過,小包子也不是完全沒有對策的,事實上在最開始小包子沒有經驗的從洗浴室出來之後落了個頭昏眼花什麼也沒聽進去之後,自虐的小包子就在課程的休息時間視死如歸的來來回回的進出,重複著『進去---頭昏眼花---兩眼蚊香狀出來』的過程,但是有些東西就是需要你不斷的去挑戰,挑戰,在挑戰了,比如說自己的神經強悍程度。

  如今的小包子已經可以充耳不聞的在老魔鏡那些日復一日,時復一時的重複當初各位馬爾福家族族長的美貌以及自己的卓絕貢獻中跳出一些有用的,例如時下流行的花色搭配。當然這老東西講的雜七雜八的事情也不是一點也沒有用---如果這裡面包括鉑金貴族少年時輝煌的情事的時候。

  「德拉科少爺,您的父親在歷代的馬爾福中間,審美能力是最強的,我至今還記得那些美人們,無一不是千里挑一,各種各樣類型的都有,高貴……華麗……誘惑……清純……可愛……最讓人難忘的就是那個『柏德利』樂隊的主唱,那女孩真是少有的妖/艷型妖精……叫什麼來著……萊娜斯……連名字都很美麗……當年您父親有一段時間迷戀他迷戀的很,可惜的是,等下一個女人撲上來的時候,他就把人家給忘了……」

  老魔鏡隔三岔五的講述鉑金貴族的艷史,這讓小包子聽著很不舒服,心中甚至不時有一種酸酸澀澀的難受感,但是一旦老魔鏡開始講述這些,他就像著了魔一樣不由自主的聽著,然後聽完之後讓自己更加難受,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聽這些,父親年輕時魅力無邊管他什麼事?那些女人該死的不要命似的一個個往父親身上撲又關他什麼事?!!父親TMD在一群女人中間如魚得水根本就跟他什麼關係都沒有!可是,可是……這種難受的感覺完全的不受自己的控制,小包子甚至驚恐的發現他在聽這些的時候甚至有一種把那些女人找出來【嗶----(此處很黃很暴力)】了再【嗶----(仍舊很黃很暴力)】……

  感受到小包子心中不斷氾濫的殺意和酸澀感,Tom君有些目瞪口呆,瞅瞅外面,再瞅瞅高坐在王座上的Voldemort童鞋,猶豫的問:「我說,這小鬼該不會是在……吃醋吧?」天哪,這小子才八歲好不好……

  Voldemort平淡了瞥了Tom君一眼,可憐的Tom唰的敗退……啊呀呀呀……好可怕,Voldemort好可怕……

  很多女人是吧?微瞇了一下眼,Voldemort的神情似乎多了那麼一絲危險……

  ……

  花了比平常更長的時間整理自己的著裝,小包子陰沉著臉走了出去,緩緩的沿著旋轉樓梯優雅的走下,目不斜視的向已經坐在主位上的鉑金貴族行了一個禮,神色冷淡的直直走向自己的位置。

  正在享受紅茶的鉑金貴族一愣,覺得今天的小包子似乎有些不對勁,但是察覺到小包子已經開始拿起桌上的食物,盧修斯頓了一下,什麼也沒有說。於是乎,幾年早上的早餐兩父子吃的很沉悶,很沉悶……

  鉑金貴族在這種詭異的氣氛中好不容易用完了餐,優雅的用餐巾擦了擦根本不存在食物殘渣的嘴角才關心的問小包子:「德拉科,怎麼了?」

  瞥了一眼坐在上位的俊美男人,積壓多時的小包子冷眼一挑,突然一聲冷笑:「萊娜斯很漂亮是吧?」

  鉑金貴族頗有些不明所以,萊娜斯……似乎是個女人名字,呃……好像有一點耳熟……

  「不記得了?」小包子又是一聲冷笑,「那麼,茱蒂,洛賓,娜娜,西林,維納斯,雅典娜,普羅旺斯,希爾,卡瑟琳,米沙,普多瓦……安麗莎,您都不記得了嗎?」

  鉑金貴族被小包子報出來的一連串女士人名弄得頭昏腦脹,然後他發現這些女人的名字貌似他都有一些熟悉……中間不乏一些貴族的妻子,然後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這些女人似乎好像都是他少年無知時候招惹過……呃……而且一律都很漂亮……

  看到鉑金貴族似乎是有些想起什麼的樣子,德拉科冷哼一聲:「看來老魔鏡的記憶力還是很值得驕傲的……」

  那小小的精緻的彷彿梅林恩賜的孩子坐在那裡,神情冷然,嘴角眉梢遮不住那股濃濃的生氣和嫉妒,鉑金貴族彷彿能聞見一股濃濃的醋味……

  一瞬間,鉑金貴族幾乎是忍不住的喜悅衝上了臉龐,抑制不住的笑意讓鉑金貴族勾起唇角笑的開懷,德拉科,他的寶貝,居然已經學會吃醋了,看那小孩嫉妒的神情都讓他覺得分外惹人憐愛……

  而一邊的德拉科彷彿被鉑金貴族的笑聲惹怒了,臉上暈上一層薄怒的紅暈,站起身來冷淡的道:「父親,我已近吃飽了,師父交代的任務我還沒有完成。」

  這種時刻鉑金貴族怎麼能讓他走?止住笑聲,平靜的叫住小包子:「德拉科,到這裡來。」

  猶豫了一下,小包子仍舊乖乖的走進。鉑金貴族伸手,圈住小包子的腰,微微一用力將人來到自己腿上坐著:「德拉科在吃醋,我很高興,這代表你對我有獨佔欲,是在乎的表現,可是我不希望你多想,那些人已經是過去式了,那時的我年少無知,多情風流,大多數貴族子弟都會有這麼一段時間……但這並不代表他們在我心中有什麼地位。我在這個世界上最在乎的人就是你,沒有任何人能取代你的位置,以後不會有,那些在我心中甚至沒有留下名字的以前的人更不能,所以,你不要擔心,只要安安心心的做你想要的事情。」

  心中的奇怪感覺隨著鉑金貴族緩慢而又真摯的話語慢慢的消散,小包子臉色緩和了許多,想到自己剛剛醜陋的心態,他精緻的耳朵『唰』的鍍上一層粉紅色,略微有些慌亂的回答:「我……知道了……父親,放我下去,我要去做功課了!」

  仔細觀看了小包子的神情,知道危機過去的鉑金貴族乾脆的送開手,帶著笑意的看著那孩子幾乎的逃也似的離開大廳,神情漠然冷淡下來----魔鏡那個老東西,是該敲打敲打了,免得老了話多……


☆、要我說,腹黑很恐怖

  醋,是一種可食用的調料,味道嘗起來酸酸澀澀的,很像小包子現在的心情。但是,這種感覺究竟意味著什麼,或者將要意味著什麼德拉科是什麼都不知道,他甚至連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感覺都不知道,唯一的猜測就是一定與盧修斯的某些行為有關。

  雖然德拉科是個聰明的小鬼,但不管怎麼樣小鬼終究是小鬼,有些事情並不是小鬼能明白的。而鉑金貴族處於一些私心自然是不想讓小包子這麼早明白,且不說這種心愛的人為你吃醋的感覺是怎樣一個美好了得,就是感情這馬子事如果不是當事人自己的理解而要靠別人---尤其是他這個立場(希望小包子成為自己愛人)的人教導的話,那麼那究竟是不是真正的感情等到小包子長大了就不好弄明白了,誰知道這是不是小時候教育太成功呢?這種不確定的廉價的感情馬爾福不屑,更別說他的媚娃血統容不得了。

  就是因為這些原因,就算鉑金貴族時常會為了小包子皺著眉頭鼓著臉頰苦惱的樣子感到心疼或者是情不自禁的想要幫助他,他也從來沒有主動的邁出那一步,他總是在小包子注意不到的不遠處靜靜的看著那小小的孩子獨自思索,不解,再思索。這是德拉科的習慣,遇到某些事情的時候,比起像周圍的人求助他寧願選擇自己解決---就算這些東西實在是超過了他現在的水平。

  原先的鉑金貴族並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他甚至為自己兒子這種精神感到驕傲。可是自從他知道德拉科就是Voldemort之後,卻總是不知不覺將這種特質與那個高高王座上的男人聯繫起來,他總是會無意識的猜測,德拉科這種舉動是不是那個人的潛意識,太過於習慣自己承當,不信任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雖然不曾經歷Voldemort年幼的那段時光,但從那些捕風捉影的閒言閒語中,盧修斯多多少少也能猜測那個男人在少年的時候是多麼的不容易,獨自承擔的多少,又獨自忍受了多少才達到了那樣的一個高度。

  好吧……打住……不要想這些……鉑金貴族拉回自己有些亂跑的思緒,回歸到小包子的身上。小孩百無聊賴的坐在那個似乎被整個綠色籐蔓包裹成一個小小空間的籐椅上,托著腦袋無精打采的,看起來亂可憐兮兮的,不過這幅樣子倒是讓鉑金貴族多多少少生出些欣慰的感覺,這些日子以來,德拉科的言行舉止無一不是大人樣,難得看到他這麼孩子氣的一面。

  看看那個被枝繁葉茂的籐蔓幾乎遮擋了全部、像是一個單獨空間的籐椅,鉑金貴族皺了皺眉毛,這應該就是德拉科放鬆自己的地方了---每當小包子有無法負荷的事情或者是疑惑不解的事情時,這個地方就是德拉科的秘密天地,事實上,如果不是鉑金貴族密切關注著他的行蹤是決計無法發現這個地方的。馬爾福莊園裡很多放任植物生長的角落,就算是打掃庭院的家養小精靈也未必能照顧到每一個角落,而這個籐椅,不只是馬爾福家哪一個成員建造的,在這種偏遠的地方,早已經被忽略多時了。就連鉑金貴族也是在後來才在這個地方製造了一個隱秘的觀賞口。

  小孩子長大了,有了無法解決的的事情已經不會再像五歲之前那樣鼓著小臉『蹬蹬蹬』的跑來奶聲奶氣的詢問他了……忽略心臟傳來的那種熟悉的抽搐感,鉑金貴族眼中帶著濃濃的惆悵,再次抬頭看了一樣那個仍舊不知在想什麼的沮喪孩子,站起身來向書房走去,有些事情縱使有心也無力。

  推開書房的門,幕梓童鞋停下手中的羽毛筆,淡淡的問:「德拉科又有疑惑了是嗎?」

  盧修斯點了點頭,側了一下頭,漂亮的鉑金色頭髮流瀉下來,伸出修長的手指揉了揉眉心,他歎了一口氣,略帶些煩躁的開口:「有些事情必須要他自己想清楚,或者是由一個無關的公正的人來告訴他。」

  幕梓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什麼,鉑金貴族一揮手:「對了,幕梓,西弗勒斯那裡進展的怎麼樣了?不要告訴我,你在西弗那裡治療這麼長時間居然沒有一絲一毫的進展!」要是德拉科關於感情的事情也讓幕梓教的話,只怕全部被歪曲了,這個人完全是一個冰冷腹黑!看看西弗勒斯現在那副樣子就知道了,本來就陰沉的氣息更陰沉了,整個人簡直是躲著整個馬爾福家族!偶爾見到他的時候也是一副比之前還要冷凍一百倍的樣子,要不是從11歲兩個人就是好友的話,盧修斯還真看不出來他眼底對自己的嫌惡,劇烈的矛盾,以及隱隱約約的抱歉。

  雖然鉑金貴族也看不慣好友為了一個已經嫁人的莉莉•伊萬斯把自己折騰成那個樣子,但是他更不想看到西弗勒斯痛苦。給了幕梓一個警告的眼神,鉑金貴族提醒:「幕梓,你不要太過分了,我支持你並不是希望看到西弗勒斯痛苦!」

  聽到盧修斯說到自己最在乎的人,幕梓停下羽毛筆,神情中總算是有了些波動:「有些事情不是當事人的話是沒有辦法瞭解的,你知道他之前的心結,還有他的個性,那個該死的女人在他心裡那麼多年,甚至有她的性命在他心裡面壓著,你以為我願意這樣嗎?!」

  重重的在羊皮紙上畫上一道,幕梓僵硬的說:「事情我心裡有數,對待那個固執的要死的男人只能下重藥!再說了,我也沒有做什麼過激的事情,只是讓他適應一下『納西莎』的轉變,然後偶然間讓他知道我不是真的納西莎而已。」他做的當然不止這些,但是這些他跟西弗勒斯的事情幹嘛要讓這傢伙知道?!實際上一想到西弗勒斯心裡的那個女人,他就渾身的不舒服,該死的,又想起來了!

  低咒了一聲,幕梓加快了手下的速度。

  西弗勒斯知道了,知道了不是很好嘛?不過,為什麼西弗還覺得愧疚啊?鉑金貴族思考……

  「等等,等等……」盧修斯突然想到一點,「我說,你該不會沒告訴他我已經知道了你不是納西莎了吧……」

  幕梓頭也沒抬:「那是當然。我幹嘛要讓他心裡毫無負擔,如果要是走溫情式的路線,我要到哪時候才能追到他?」

  鉑金貴族呆愣,這種方式是他永遠也無法做到的,馬爾福家族的成員歷代遇上真心愛人的時候走的全部都是付出型。

  也許是鉑金貴族楞的時間有點長,幕梓瞟了他一眼,隨即補充:「你放心,在沒有恢復男身的時候,我的動作不會太大的……」

  讓西弗那樣的人一點點對好友名義上的妻子動心,讓他猶豫在告不告訴自己納西莎已經不是真的納西莎之間……那種巨大的心理矛盾……那種痛苦……這個叫做『沒有什麼大動作』?!

  ……

  那大動作是什麼啊?

  「……愛上一個人會不由自主的對他好,看到他痛苦的時候自己也會痛苦,看到他微笑也會不由自主的跟著微笑……但是,如果為了一時之間的心疼或者是愛護,放棄了讓兩個人之後幸福的機會,那種叫做愚蠢。我,不會做這樣的事,他所承受的,我一樣在承受,他所承受過得,在未來我會用加倍的幸福來彌補,這種才是我的愛情!你們媚娃的愛情,在我看來他殘忍了,也懦弱了!愛上了就是愛上了,分什麼怎麼愛上的,或者是因為什麼愛上的……愛情不是被動的,你這樣放任德拉科自己思考,不在乎自己,只求讓他將來不會後悔或者是求的一種沒有瑕疵的愛情,把希望寄予那小鬼自動的愛上你,這樣並不是我認識的馬爾福!」

  「他現在還小,並不懂得什麼是愛情……外面的世界充滿了誘惑,你能保證他之後自己的思索就是真正的愛情,我的建議是---引導。」

  「引導……引導……」鉑金貴族低著頭喃喃的念著,鉑金色的頭髮遮住了他的神色,俊美的臉上帶上一種若有所思的神情。

  幕梓一邊揮舞著羽毛筆,一邊調笑道:「難道一個馬爾福連讓一個小鬼真心愛上的自信都沒有了嗎?就算是他現在被你引導了,長大之後、擁有判斷力的德拉科,難道你就沒有自信讓他愛上了嗎?」而且,當小鬼腦袋裡的那個跟他融合了之後,你的機會就極小了,如果現在的德拉科愛上你的話,要是對那傢伙沒有影響那才是天方夜譚!

  「讓我想想……」鉑金貴族向外走去,拉開門,停下腳步,「幕梓,不要讓西弗勒斯痛苦太久……好好對他!」

  幕梓停下手上的動作,望著關閉的房門,微笑---那是我看上的人,除了我自己,沒人能再讓他痛苦!為了更偉大的利益,現在我們都只能忍受。


☆、小包子,快開竅吧

  引導……引導……這兩個字就像在鉑金貴族的腦子裡生了根,幕梓給出的這個辦法對盧修斯的誘惑不可謂不大,以往的媚娃從來沒有主動的干涉命定伴侶的選擇和想法,一律都是在遇到伴侶之後全身心的為對方付出,自然地,既然是媚娃的命定伴侶,媚娃族也不可能自找苦吃,通常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幾率兩個人是相愛的。通常來說,媚娃族是幸福的。但,現在,鉑金貴族的狀況不是一般的狀況,他的伴侶是黑魔王,是基本上對感情嗤之以鼻,認為愛情什麼的就是不知所謂的彪悍之人……讓黑魔王愛上自己,這是鉑金貴族無法想像的事情,那些從少年到青年對那個男人的印象已經讓鉑金貴族在腦袋裡給Voldemort定了性----

  那樣的男人,就好像不是人間人物一般,那樣高高在上冷情厭情的人……真的有人能得到那樣人物的愛情嗎?

  潛意識裡,盧修斯幾乎絕望了,他似乎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能成為那個男人的愛人這一可能。任何人,在漫長的時光仰望著另一個人的生活,無形中在彼此之間劃了一道鴻溝,就像天神在牛郎織女之間拿玉簪那輕輕的一劃,卻劃出一道銀河。

  但是,但是,儘管隔著一條廣闊的銀河,當看到成群喜鵲的時候,也會幻想鵲橋架起來的那天。

  「引導……」盧修斯•馬爾福喃喃的念叨著這個詞,狠狠的握起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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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麗似夢的氣氛,女士們玉手掩口低聲嬌笑著說談,男士們溫文爾雅觥籌較粗,不時可以看見衣著華麗的粉嫩孩童精靈一般穿過雍容華貴的人群四處玩耍……

  而在這華麗的舞會上,最多人心魄的就是那個隨意的站在一旁與幾位小姐周旋的男人,這次舞會的主人上流社會中有『鉑金貴族』之稱的盧修斯•馬爾福。那個俊美的男人噙著優雅的笑容聽著漂亮女士的說笑,然後不知道被那句話逗樂了,迷惑人心的低沉笑聲讓身邊的幾位女士一陣目眩神迷,其中一位嬌俏的小姐紅著臉不知說了什麼,男人先是一愣,然後勾起唇,優雅的彎腰向小姐伸出手,小姐故作高傲的揚了下巴,拉群欠身,然後將手放在男人的手心,待滑入舞池的那一刻她眼裡的熠熠光彩再也遮掩不住的流瀉出來。

  小包子從容淡定的轉過頭,將一個玩膩了的小玩意遞給一直在討要的小鬼,然而卻在那小鬼擺弄玩具的時候,垂下頭遮住眼中的陰霾,低低的說了一句:「該死的!」快的幾乎連自己都沒有聽清。

  正在擺弄那個小玩意的男孩疑惑的抬起頭問:「馬爾福,你說什麼了嗎?」

  「不,沒有。」小包子得體的微笑,然後做了個抱歉的手勢,「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一件事情沒做,再見了,希望你玩的愉快。」

  忽略那小鬼眼中的失望,德拉科優雅的旋身,拐到一個偏僻的角落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靠著牆藉著高大花瓶的阻擋,小包子的視線一眨也不眨的落在摟著女士的腰帶著人家偏偏起舞的鉑金貴族身上。

  -----該死的,那個醜八怪有什麼好抱嗎?手摟的那麼緊幹什麼?!!!笑再緊一點那樣的大粗腰也不會變細好不好?還有笑的那麼勤快不怕臉僵了?!!!對那樣的醜八怪你也笑的出來?!

  德拉科狠狠的瞪著在舞池中被人矚目的連個人,眼神恐怖的讓人覺得他好像下一秒就會衝過去把那兩個人砍死,一種說不出的憋悶與怒氣無法控制的充斥著小包子的胸膛,不停的翻滾著叫囂著,衝向他的頭腦,這種氣悶的感覺讓他狠狠的扯了扯禮服的領口,仍舊瞪著那邊的兩個人。

  猛然間,德拉科的眼神更加的凶狠,他倏然站直,眼中的凶光毫無保留的向將兩手搭在鉑金貴族腰上的女人----媽的!誰允許你抱盧修斯的?!!!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醜八怪!!!

  礙眼!礙眼!礙眼死了!!!煩躁的在原地走來走去,德拉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這種奇怪的感覺跟每次聽到老魔鏡說盧修斯的情事差不多,但以往都沒有現在強烈,到底為什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呢?!!!

  再次朝鉑金貴族看去,看到那兩個人自然的談笑,盧修斯笑的格外的迷人,灰藍色是眼中閃著光亮的神采,性/感的薄唇勾成一個愉快的誘【啊河蟹】人的弧度,整個人就是一個發光體。

  ---花癡女,你那眼神是什麼意思?!!!幾輩子沒有見過男人了嗎?

  德拉科覺得自己快要受不了了,在這樣在旁邊看下去的話,他一定會被憋死的!再次狠狠的扯了扯禮服,德拉科停下腳步,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在緩慢的吐出,壓下胸膛裡翻騰的情緒,理了理被自己扯亂的禮服,大跨步的朝著舞池中央走去,在旁邊順手邀請了一個女孩,德拉科帶著這個興奮的小鬼旋轉著超鉑金貴族那邊過去。

  心不在焉的應付著這個連臉都沒看清的小鬼,小包子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個女人身上,帶著小鬼姿態翩然的從那女人身邊走過,德拉科的嘴角優雅的上挑了一下,嘴角急不可見的輕微動了幾下。

  「啊,馬爾福,我可以叫你德拉科嗎?」潘西興奮的看著這個想童話中的王子一般的漂亮男孩,興奮的想要引起他的注意。

  精神集中的德拉科壓根就沒聽清這個小鬼在說什麼,敷衍的點了點頭,隨意的應了一下。就是現在!看那個女人怎麼辦?

  耳邊傳來那女人嘹亮的尖叫,德拉科隱秘的彎了下嘴角,整張臉帶著一種舒暢的愉悅感,漂亮的讓潘西幾乎窒息。

  「哇---德拉科,你好漂亮啊……潘西喜歡!」突如其來的讚歎讓小包子回神,還來不及反應,臉上就被這個小鬼連續親了好幾下。

  一瞬間,大小兩個鉑金貴族的臉色都陰沉了下去,事實上注意力從未從德拉科身上真正移開的盧修斯自然是看到了潘西親德拉科的一幕,而德拉科注意的卻是那個被他用魔法割破裙子的女人將要走光的一瞬間,盧修斯反應迅速的脫下外袍溫柔的替那女人披上的動作。

  居然那麼溫柔,對待別人也那麼溫柔?!!!盧修斯,你怎麼可以對我以外的人那麼溫柔?!!!難過的感覺蓋過了整那個女人的快樂,神色冰冷的轉過身,德拉科的心中突然劇烈的委屈起來,怒氣上升的是這樣迅速,也這樣的理所當然。拉著潘西的手,摟著潘西的腰,德拉科現在只想離鉑金貴族遠遠地,現在的他一點也不想看到那個男人!

  將這個出狀況的女人送出舞池,鉑金貴族挑著標準的假笑,快步向製造了剛才那一幕的德拉科走去,剛剛那個小女孩親德拉科的畫面不停的在他腦海中翻湧,獨佔欲幾乎要壓垮他的理智把德拉科從這個舞池中帶走,然後狠狠地折磨那個女孩!

  好不容易忍受著那花癡女人的騷擾,看到了他想看到的東西,天知道他看到德拉科那麼明顯的醋意的時候幸福的心裡直冒泡,可是沒想到就在幾分鐘之後卻看到了讓他幾乎忍受不住爆出殺意的的一幕,好心情在這一刻消失殆盡。

  「小公主,可以將我的小王子帶走一會嗎?」鉑金貴族帶著彬彬有禮的笑容直直的看著幼小的女孩,眼中的冰冷被德拉科看的一清二楚,潘西卻一無所知。沒等潘西回過神來,那個精緻的男孩已經被這宴會的主人帶走了。

  走到剛剛德拉克掩藏身體的位置,盧修斯放開緊緊抓著德拉科的手,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要說什麼,事實上他剛才只能夠勉強壓制住對那小女孩不利的念頭,卻從未想過要對德拉科說什麼。

  來回踱了兩步,盧修斯歎了一口氣:「下次不要那樣了。」再讓別人這樣肆無忌憚的接近你,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麼辦!

  等了半天等來這樣一句話的德拉科,眼神一下子冰冷起來,那種失望的感覺是那麼強烈的撞擊著他的心,對啊,你指望他說什麼呢?難道整了他的舞伴他還會誇你不成?賭氣似的將頭轉到一邊,德拉科的聲音從未有這樣一刻冰冷:「不要你管!下次見到那個醜八怪,就不是裙子壞了這麼簡單了!」

  盧修斯無語的愣了一下,誰說這個了?!看著那孩子在陰影裡顯得越發倔強的側臉,鉑金貴族忍不住將他攬進懷裡,唇覆上那個女孩親到的地方,細細的親【丫河蟹】吻著,然後緩緩的伸出舌頭仔細的舔過,注視著小包子因為錯愕而瞪得老大眼睛的可愛表情,鉑金貴族忍不住笑出來:「德拉科,我說的是,下次不要被人這樣做----除了我以外,你師父都不行!」

  小包子的臉慢慢的漲紅了,眼神遊移的不知道說什麼,冰封般的冷硬化成不知所粗的害羞,這樣鉑金貴族好心情的再次狠狠的親了幾下:「那我們就這樣說定了!」

  小包子意識空間中,Tom君緩緩的吐出一口氣,擦了擦腦門上的冷汗,小心的瞅了瞅坐在高高王座上的頂頭上司,然後立馬的,閉上眼睛,強迫自己陷入沉睡,在Tom君消失的那一瞬間,王座上的Voldemort狠狠的皺了眉頭,回想著那男人懷裡抱著其他女人的樣子,手緩緩的按上心臟部位……


☆、小包子,【嗶--】一個

  馬爾福莊園最後一盞燈緩緩熄滅,馬爾福莊園的主人臥室中,俊美的男人躺在華麗的床上,安詳的睡著,月光從難得打開的窗簾中透過來,溫柔的鋪在男人完美的側臉上,不可思議的迷濛。

  德拉科側身撐著腦袋,怔怔的看著鉑金貴族的睡顏,淺灰藍色的眼睛中癡迷與困惑交織變幻,他實在是很不明白,這兩年中那些時不時在心中翻湧的情緒是什麼,看到盧修斯就會很開心,看不到的時候就會很想念,想每時每刻跟他在一起,親近的時候快樂的彷彿整個人都置身雲端,被疏遠的時候會難過的只想掉淚,不想看到他與其他的任何人接近,恨不得殺掉所有親近他的人,只想讓他對自己一個人好……

  舞會中邀舞與被邀舞都是正常的社交活動,盧修斯是很有魅力的男性,近乎完美的的容貌,多金的家財,強大的力量,這樣的男人會吸引女性他不是不知道,可是,可是,每當他看到盧修斯攬著陌生的女人翩翩起舞時,心中翻騰的怒意以及酸澀情緒洶湧的怎麼也壓制不住,如若不是不想讓盧修斯失望的話,他甚至都不想壓制。

  「這是為什麼呢……」喃喃的,德拉科眼神飄忽,手指不自覺的攀上鉑金貴族的臉龐,輕柔的觸上鉑金貴族的唇瓣輕緩的摩擦著。

  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時常盯著盧修斯的唇瓣,尤其是當他說話的時候,一張一合的淡色薄唇吸引著他的視線、心神,讓他總想封住那性【又是河蟹】感的唇瓣,要是小的時候也許他就已經那樣做了,可是自從5歲起就開始的社交活動教了他很多,他明白他和盧修斯是父子,父子之間的親吻很正常,但是唇吻就很罕見,尤其是隨著兒子年齡的增長這種行為幾乎沒有父子會繼續。

  為什麼他會有這種情緒?為什麼別的人都沒有,父子之情到底是什麼?他這樣的感情又是什麼?

  長久的,他這些疑問積攢了下來,他很想詢問盧修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可每到他要說出口的時候,心底瀰漫上來的不自然總讓他臨時改口。不是沒有想過找師父解決,可潛意識中他又把這些情緒細細的壓在心底,不想分享給出了盧修斯以外的任何人……

  煩躁,困惑,這些日積月累下的情緒終於在這個月色溫柔的夜裡爆發了,德拉科瞪著大大的灰藍色眼,煩惱的睡不著……

  低低的歎了一口氣,他輕輕的下床,拉開身上睡衣的帶子,在行走間任由這絲質的銀色從瑩白的軀體上滑落,然後隱沒在浴室的門後。若有似無的,華麗的大床似乎帶出了某些聲響,鉑金貴族翻了個身,然後整間臥室再次回歸沉寂。

  嘩嘩的水聲在寂靜的浴室中顯得格外明顯,德拉科美好的身體漸漸的隱沒在飄著氤氳霧氣的溫泉水中,心不在焉的掬起一捧水自頭上灑下去,清澈的水珠順著德拉科白【丫,這詞居然也河蟹】皙光滑的令人嫉妒的臉龐緩慢的滑下來,淺色的眸子染上些許霧氣,紅潤的唇瓣格外誘【為毛這個也河蟹】人。

  「為什麼……」困惑的嗓音在浴室中迴盪,德拉科煩躁的揉揉頭髮,洩氣的靠在水池旁邊呆呆的出神……

  「哦……呵呵呵呵……少爺居然也到這個年紀了喲……」安靜的浴室中一陣猥瑣的聲音突然打亂了小包子的思緒。這陣熟悉的、每天早晨都會聽到耳朵出繭讓小包子眼睛都沒抬的冷聲道:「我很煩,現在沒有功夫接受你的教導,老魔鏡!」

  「我知道少爺在煩什麼,沒關係,遇到這種事情煩惱是正常的……沒想到馬爾福家的小主人也到這個年紀了,實在是太欣慰了!」

  小鉑金貴族側臉,看著那個只有一張嘴的墨鏡,淡淡的反問:「我遇上什麼了?」

  「少爺不用害羞,過幾個月您就會接到霍格沃茲的信了,這個年紀戀愛也是時候了,您父親在這個年紀都和好幾個貴族小姐交往過了,在歷代的馬爾福中少爺這個年紀情竇初開是很正常的!真是不知道哪位小姐有幸得到小主人的青睞。」老魔鏡的口吻中滿是誇張的欣慰,他甚至開始小聲啜泣起來,這位服侍了不知道多少代馬爾福的老魔鏡見證了多少位馬爾福夫人的誕生,現在他又要見證一位馬爾福的成熟。

  「戀愛?!」小鉑金貴族拔高了聲音,口氣中充滿了不可思議,「不可能,你在開玩笑嗎?」

  這種赤【這個河蟹詞讓我憤怒無比】裸裸的質疑口氣讓老魔鏡非常的不悅:「我見證過至少30位馬爾福夫人的誕生,雖然不是所有的馬爾福都是因為愛情而結合的,但主人們的那些戀愛煩惱不會有人比我更清楚了,後來我甚至做過好多位主人的情感顧問!恕我直言,您的表情就是陷入愛河卻不自知的典範!」

  「如果您還是不相信的話,那麼請問小主人,您是不是常常思念那位小姐,幾乎滿腦子都是她?你是不是見到她的時候就會非常開心,非常的注意她對您的評價?您是不是會忍不住的親近她,並討厭看到她身邊的一切糾纏他的人?您是不是……咳,時常會忍不住想要親吻她,整日的和她在一起?」

  隨著老魔鏡每說一句,德拉科的神情就多一份震驚,這樣明顯的表情讓老魔鏡忍不住發出『呵呵呵』的了然笑聲:「小主人,看來您已經瞭解了,我有說錯嗎?」

  「哦……」小鉑金貴族發出一陣虛弱的呻/吟,低聲的喃呢,「可是我們不可能啊……我們可是……」

  難道小主人說的是跟馬爾福有近親的幾位?是在煩惱血緣關係?老魔鏡從德拉科模模糊糊的話語中大膽的猜測,思緒一轉,他故作不以為然的高聲道:「到底是哪位小姐有幸被一位馬爾福看中?我猜,她一定是一位高貴的純血,而且是馬爾福家的近親,對嗎?」

  聽老魔鏡說起近親那種輕鬆的語氣,讓沉浸在震驚、不可能中的小包子抬起頭緊緊的盯著老魔鏡:「近親?!近親沒有關係嗎?!」

  「哦!您不知道嗎?純血中很提倡近親結婚的,這樣有利於維持巫師血統的純正,近親結婚這樣的事情在純血中是一種很流行的事情!」

  小鉑金貴族蒼白的臉色開始慢慢的恢復紅潤,他緩緩的回憶著這些困擾他的日子,那些與鉑金貴族相處的一點一滴,那個人的疼愛,他自己複雜的思緒……那些甜蜜和憂傷憤怒……緩緩的,德拉科瞇起眼睛,勾起一個笑容,喃喃的開口:「原來是這樣,原來我……你……那麼,你的某些行為是不是也代表著你……」

  困擾著他的情緒終究解開,德拉科的神情中滿是愉悅,好像卸下了一個重負,全身都輕鬆極了!利落的從水中站起來,小鉑金貴族一邊隨手拿起一條毛巾快速的擦拭著自己的身體,一邊向外走去,他現在簡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盧修斯!

  輕手輕腳的回到床上,德拉科壓抑著心中洶湧的幸福感,臉上瀰漫著興奮的紅暈,顫抖的伸出手觸摸著男人俊美的臉龐,這個人全身散發了讓人迷醉的美,德拉科簡直癡迷了,他緩緩的低頭,小心翼翼的碰觸鉑金貴族的唇瓣,力道輕柔的彷彿一根羽毛停駐在上面。一碰即走,小包子小心的觀察著鉑金貴族的神情---均勻的呼吸,平穩的面容。輕輕的呼出一口氣,德拉科無聲的笑起來,然後心滿意足的再次貼上去,緩緩的游移。

  柔和溫柔的觸感,輕緩溫暖的呼吸,一直暖暖的到心底,那種幸福幾乎讓德拉科全身顫抖,試探著含住盧修斯唇瓣,緩緩的吸【這詞也河蟹】吮,小鉑金貴族的呼吸漸漸的急促起來,他忘情的加深了這個吻,甚至不自覺的伸出舌頭似有若無的碰觸著那片柔軟,鉑金貴族無意識的哼嚀了一聲,在德拉科一驚準備退卻的時候卻被纏住了,盧修斯的呼吸時那麼火熱,探入德拉科口腔的舌頭靈活著勾纏著青澀的小舌……緩緩的,德拉科迷失了,沉醉在這種美妙的感覺中……

  *********

  少年神色不安的咬著艷紅的嘴唇,帶著質疑仔細的看著那麼閉著眼睛熟睡的俊美男人,但男人的睡眼始終平穩,慢慢的,少年的神情放鬆下來,然後瞇起眼,不悅的看著男人,低低的道:「你又夢見哪個人了?」口氣中的酸澀濃郁至極。

  沒有絲毫的回應,德拉科緩緩的歎了口氣,輕柔的掀開被子,赤【河蟹,河蟹】裸著躺在鉑金貴族身側,想到那個佔據了盧修斯夢境的某個無名氏,醋意翻騰的小包子輕手輕腳的窩進男人的懷裡,佔有式的環上男人的腰,在鉑金貴族的胸膛上蹭了兩下,然後閉上眼睛睡去,不久之後,均勻的呼吸聲響起。

  應該正在熟睡中的鉑金貴族猛然間張開眼,苦笑著看了一眼依然進入甜美夢想的小包子:「小東西,你倒是好,惹起火來不負責啊……」而且,不穿衣服,完全是挑戰我的極限!

  狠狠的深呼吸了幾下,鉑金貴族壓下某些起來的非常不是時候的反應,苦笑著閉上眼,做好了失眠的準備。


☆、貓頭鷹的來信

  懷中抱著心上人裸體的鉑金貴族痛並快樂的眼睜睜熬到天亮,當天空的魚肚白從窗戶透進臥室的那一秒,辛辛苦苦壓制自己【嗶--】火的俊美男人,就輕手輕腳的下床,溜進了浴室,將自己埋進溫泉旁以前基本上沒用過,現在卻成了自己好夥伴的冰池。鉑金貴族勾唇苦笑了一下,低頭望了望自己完全不配合的『兄弟』,長長的歎了一口氣。緩緩的下沉,整個人沒入水中,鉑金色的頭髮隨著清澈水波的蕩漾而緩緩的飄動著。

  張著眼睛愣愣的看著天花板,鉑金貴族幾乎是不由自主的回憶起昨夜那驚鴻一瞥,往日的小豆丁已經漸漸成長,少年優美的背影,從背後看來格外【性】【感】挺翹的小巧臀部,筆直的白生生的纖細雙腿,在走動間晃動起來的絕美弧度,月光下瑩白皮膚上泛起的盈盈光芒……讓他大腦空白的幾乎不能自抑的撲上去將那少年壓倒,但是他的理智還在,花了極大的力氣才控制自己勉強翻了一個身,背對著那少年,他只怕自己在多看一眼就會忘記所有的計劃,立馬將那少年推到,狠狠的壓在身下,【侵】【犯】他,【占】【有】他……

  可是……他不能,其實到現在想到那一幕,鉑金貴族也說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慶幸即使控制住理智還是懊惱自己終究沒有勇氣做到那一步。

  哎……盧修斯猛的甩了甩頭,下【河蟹啊大螃蟹】身熟悉的脹痛感讓他苦惱的皺著眉頭,這種【禁】【欲】的生活真是不知道那個時候才是個頭,將手移到那不老實的位置做主某種不太純潔的動作,鉑金貴族的呼吸急促起來,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再次回放在小包子白生生的【誘】【人】身體……

  「唔啊……哈……嗯……德拉科……」低低的,帶著【性】啊【感】的沙啞聲音在浴室中迴盪著……

  小包子在華麗的大床上翻了個身,睡的紅撲撲的小臉抱著被子緩緩的蹭了蹭,發出一陣滿足的哼嚀,然後接著沉沉睡去。

  心情輕鬆的時候,自然睡的香,口耐的小包子完全不知道在浴室裡某個俊美的男人正飽受折磨,【嗶--】火焚身的感覺實在是不怎麼好啊……******************馬爾福莊園的氣氛在小包子想通之後的那個早晨之後就變得更加詭異了,馬爾福家的少主人簡直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的粘著馬爾福大人,儼然一個小型的跟屁蟲,可惜的是,這個跟屁蟲鉑金貴族打也捨不得罵也捨不得,更何況,這位大人暗地裡不知道怎麼爽呢。

  小包子在醒來的早晨,對鉑金貴族的稱呼就非常自覺的改了回去,這細微的改變讓幕梓童鞋第一眼就看出了貓膩,遞給鉑金貴族一個調笑的戲謔眼神,幕梓心中轉了幾圈,淡淡的瞥了德拉科一眼:「德拉科,要叫父親。」親暱的從鉑金貴族盤子裡叉了一塊培根,放進嘴裡滿意的看見男孩眼中來不及掩飾的凶狠。

  輕輕的勾起嘴角,幕梓攀附在鉑金貴族耳邊:「盧修斯,看來德拉科對你的感情並不一般……這種佔有慾……嘖—-不是一般的強啊。」

  叉子停在嘴邊頓了一下,鉑金貴族勾起溫柔的笑意,嚥下口中的事物,輕輕的回道:「那就別再刺激他了。」

  聽著鉑金貴族溫和中帶著淡淡寒意的警告,幕梓不由覺得莞爾,剛想再說什麼,就聽見小包子帶著冷到至極的聲音:「我吃飽了,盧修斯,我想上課的時間到了。」

  歎口氣,鉑金貴族任命的放下手中的刀叉站起來,幕梓卻能看見他眼中濃濃的寵溺,看著那一大一小漸漸離開的背影,幕梓突然微微的笑起來,弧度不大,僅僅是勾起一點點,卻讓人感受到真心的溫暖,他們兩個這樣子還真是好呢……什麼時候那個人才會不再把自己困在過去接受他呢?惆悵的歎了口氣,幕梓低下頭,接著食不知味的把自己的早餐吃完。

  7月的一天,雪白色的貓頭鷹落在馬爾福莊園的窗台上,一雙修長【白】【皙】手打開了窗戶,貓頭鷹順從的飛進,將抓著的一封信仍在地上,小包子隱約可見信封上有一個由鷹、蛇、獅子和獾圍著的大大的H,雪白的可愛動物在高大的房間內盤旋了一圈,然後輕柔的收起翅膀落在窗台上安靜的等待著。

  鉑金貴族優雅的一揮蛇杖,信自動的飛起來,小包子伸手接住,上面寫著他的住址:馬爾福莊園 主臥房 德拉科•馬爾福先生收。小包子瞭然的打開信件,毫不意外的在裡面看到了盧修斯曾經告訴過他的內容:霍格沃茲魔法學校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國際魔法聯合會會長.巫師協會會長.梅林爵士團一級魔法師)親愛的XX先生(小姐):我們愉快的通知您,您已獲准在霍格沃茲魔法學校就讀.隨信咐上所需書籍及裝備一覽表.

  我們將於X月XX日前靜候您貓頭鷹帶來您的回信.

  副校長(女)米勒娃•麥格 謹上一年級新生需要準備的東西有(制服)一年級新生需要:1.三套素面工作袍(黑色)2.一頂日間戴的素面尖頂帽(黑色)3.一雙防護手套(龍皮或同類材料製作)4.一件冬用斗篷(黑色,銀扣)注意:學生全部服裝均須栓有姓名標牌課本全部學生均需準備下列圖書:<標準咒語,初級><魔法史>魔法理論><初學變形指南><千種神奇草藥及?類><魔法藥劑與藥水><怪獸及其產地>黑暗力量:自衛指南>其他裝備一支魔杖一隻大鍋(錫邋制,標準尺寸2號)一套玻璃或水晶小藥瓶一架望遠鏡一台黃銅天平學生可攜帶一隻貓頭鷹或一隻貓或一隻蟾蜍在此特別聲明一年級新生不准自帶飛天掃帚。

  迅速的將信瀏覽一遍的德拉科抬起頭,對著鉑金貴族驚奇的叫道:「跟盧修斯說的內容一模一樣!」

  盧修斯拿起旁邊的羽毛筆迅速在一張信紙上寫了幾句話,然後交給在一旁靜候著的貓頭鷹,雪白的小動物親暱的咬了咬鉑金貴族的手指,展開翅膀輕輕扇動了一下,消失在遠方。

  「那麼,明天的行程就定下了,我們去對角巷買你上學需要的東西。」轉過身,鉑金貴族對著小包子微笑,德拉科也到了這個年紀了,真想看看他穿學院服的樣子。

  對著笑容期待的鉑金貴族,德拉科勉強給了個笑臉,看到這封信他實在是笑不出來,這封信就意味著他將離開盧修斯,半個學期不能見盧修斯一面。看著很高興的盧修斯,小包子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

  我……一點也不想離開你啊!還不知道你是不是像我愛著你一般愛著我,還沒有在你身邊待夠……我真的一點也不想離開你!

  他想吼出來,想大聲的把自己的心情說出來,可是看到盧修斯俊美臉龐上真心的笑容,德拉科什麼都不想說了,算了吧……他想,也許盧修斯等著就是這麼一天呢?也許他在等自己長大,等自己擁有足夠的力量,然後就可以放心的離開……也許盧修斯對他只是父親對兒子的感覺……

  越想越悲傷的小包子完全忽略了鉑金貴族眼中一閃而過的笑意---傻孩子,我怎麼會捨得這麼長時間不見你呢?


☆、相遇,美好的青春啊~~

  德拉科懶懶的站在高高的椅子上,由於昨晚失眠而顯得格外蒼白的臉色將他高傲冷淡的氣質襯托的更加突出,抬著尖尖的下巴隨意的轉著眼睛,德拉科挑剔的大量著這間據說在對角巷中非常有名的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說實話他有些失望,這裡的衣服樣式普通,一點也不符合馬爾福家華麗的審美觀,不過倒是每一件衣服製作的工藝都不錯,連邊角都處理的很完美。從這裡可以看出來摩金夫人只是一個非常好的裁縫,對於店面的設計以及管理學一點都不懂……要是換成馬爾福家來經營……

  不動聲色的將這家店的佈局以及裝潢記載心裡,小包子在心裡盤算著怎麼才能把這裡改一個姓氏……完全忽略了那把在他身上不停猥瑣的爬來爬去大【占】【便宜】的尺子。就在這時,店面突然被推開了,一個非常非常瘦小的男孩穿著寬大的不合身的衣服有些畏縮的走了進來,臉上帶著麻瓜的眼睛---毫無疑問,一個從麻瓜界來的孩子。

  一種新奇的感覺讓德拉科難得的主動搭腔,謹尊鉑金貴族的教導,小包子托著長腔懶洋洋的問道:「喂,也是去上霍格沃茨嗎?」

  男孩好像被嚇了一跳,被眼鏡遮擋了一半的臉上浮現出一些緊張,他有些磕巴的回到:「是的。」

  「哦,男孩,也是買霍格沃茲的長袍嗎?」摩金夫人總裡間走過來,熱情的將那個男孩拉上凳子,然後彪悍的拉住那個纏在他身上移動的尺子,放在男孩身上,也許是被會動的尺子嚇了一跳,男孩身體僵硬了一下,然後硬挺著身子有些不知所措。

  德拉科對他有點失去興趣,說實話跟這樣一個剛從麻瓜界來的小巫師攀談實在不是一個馬爾福該做的事情,但是看那男孩像一隻被拋棄的小動物一樣可憐的樣子,小包子看他一眼,慢吞吞的開口:「我爸爸正在隔壁幫我買書而媽媽正在幫我找魔杖,然後我要拖他們去看飛天掃帚,我搞不懂為什麼一年級新生就不能有自己的飛天掃帚。我想,我要逼著爸爸給我買一把,然後想辦法偷偷帶進去。」

  略帶些調皮的孩子氣話語顯然讓男孩好受了一點,他看起來不那麼僵硬了,偶爾也會搭上一兩句完整的話。

  「嘿,你父母和我們是一類的人,是嗎?」很有可能不是,純血的後代很少有流落在外的,貴族事務司不太可能放一個純血後代在麻瓜界。

  不過男孩的回答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他們是巫師和女巫,如果你說的是這個的話。」

  瞟了他一眼,德拉科盤算著回家問問盧修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櫥窗外巨大的敲打聲打算了他的思路,那個高大的一看就是由巨人血統渾身髒兮兮的男人讓小包子精緻的眉頭皺了起來,他聽說過這個人,鄧布利多那個狡猾狐狸的蠢笨忠犬。

  不過顯然這樣的評價讓男孩很不高興,帶著譴責性的話語倒是讓小包子另眼相看了一下---原來並不是畏畏縮縮的小白兔……

  不過,這與小包子的關係也不大,他只是單純的討厭鄧布利多一方的人,那個老蜜蜂在董事會中總是跟盧修斯作對,那老頭沒少讓盧修斯發愁。看著那男孩跟著那個半巨人離開,德拉科聳聳肩---又一個鄧布利多忠實追隨者誕生了!

  這個小插曲沒讓小包子多在意,他留在這裡,一邊等著看摩金夫人的新花樣,一邊等著盧修斯買完魔杖過來與他配合,馬爾福的魔杖從來都是自馬爾福家的防禦體系中出現的,開學時在『奧利凡德』買的魔杖向來都是應付魔法部的那些人。

  「喲……美人啊!沒想到在這家點居然能遇上這麼漂亮的美人!不知在下是否有幸得知您高貴的名字?」一陣輕佻的清朗聲音從摩金夫人的店門口傳來,德拉科下意識的轉過頭去---一個英俊的過分的男孩。

  挑了一下眉頭,托著在外人面前特有的馬爾福家長腔慢吞吞的問:「對一個男孩子稱呼『美人』實在是不怎麼穩妥,這位先生。」眼神不留痕跡的再拿男孩袍子角處屬於莉莉絲夫人商店的標誌上一掃而過,德拉科確定這一定是哪一個巫師貴族的後代。

  「但我說的事實啊……既然美人不願意告訴我你的名字,那麼就讓我來猜猜,像月光草一樣迷人的鉑金色頭髮,堪比媚娃的美貌,高貴出塵的氣質……德拉科•馬爾福先生,非常榮幸在這裡遇見你!」男孩邁著優雅的步伐走過來,瀟灑的踏上高椅,轉身對著小包子魅力一笑,「哎呀,早知道那些女人的說法沒有一點誇張的成分,馬爾福家的宴會我一場都不會少的!」

  從未出席過馬爾福家的宴會?小包子翹起嘴角---「布萊斯•扎比尼?」

  少年眼睛倏然亮了起來,一挑眉,洒然一笑:「沒想到馬爾福美人聽說過我?榮幸之至啊……」誇張的彎下腰行了一個禮,布萊斯•扎比尼調皮的看著馬爾福家的小鉑金貴族。

  德拉科瞟他一眼:「扎比尼少爺可是直白的人,宴會那玩意向來是無聊的緊,規規矩矩的虛假嘴臉平時看的就夠多了,幹嘛給自己找罪受!你說是吧?」

  扎比尼童鞋心中感到微窘,他倒是沒想到馬爾福的少爺聽到了他說的那句話---頭一回被他彪悍的老媽壓著到馬爾福府上赴宴,到大門口總算是勉強被他逃掉,臨走之前說的就是那句話,雖然這是他的真心話,可這話幾乎是把整個貴族社會都包含進去了,自然也包括眼前這位尊貴的馬爾福少爺。不過就算是如此,他也絲毫沒有覺得自己有說錯什麼:「難道馬爾福少爺還覺得他們一個個真誠可親不成?!」

  少年仰頭挑眉的的表情說不出的張揚自信,眼中流轉的不屑倒是讓馬爾福少爺隱隱有些羨慕,他自己雖然也對那些宴會厭惡至極,可卻做不到眼前少年的灑脫。他在乎的人,為了那個人的期望,為了自己能有力量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也只有扎比尼夫人那樣的女子才能養出這樣肆意的孩子……

  「虛偽是真實的面具,抓到虛偽才有資格親手觸碰到想要的真實。上流社會的權利、金錢只是一場遊戲,可是不進入遊戲的人永遠沒有資格製造規則。」德拉科垂下眼睛,淡色的薄唇中突出淡漠至極的話。

  布萊斯•扎比尼怔怔的愣了一下,那少年站在高高的椅子上,白皙的雙手從墨色的袍子中自然的露出一截,雪白的皮膚上沒有一絲血色,金色的陽光在他臉上打出一片冷漠的光芒,一瞬間那纖細的身影忽然高大起來,他彷彿看到一個神色氣質都強勢冷漠到極致的男子靜靜挺立,獨自綻開一片芳華。

  看著那個虛影,布萊斯不知怎麼回事心裡就難過起來,張揚的俊美臉龐忽然沉寂起來,嘴唇抿成一陣堅毅的弧線:「我偏就不信!這遊戲中我還就是要做一個觀看者,看著這個遊戲最後的結果是什麼樣的!」

  德拉科轉頭第一次認真的看這個少年,少年的眸子中閃爍著濃烈的光芒,小小的身軀中竟然散發出驚人的氣勢,有一瞬間,德拉科願意相信這個人能做到。

  「說出你來找我的目的。不要說這是巧合,我不相信。『悄無聲息』咒我還是認識的。」微微側著頭,德拉科望著那少年平靜的問。

  「不管你信不信,這真的是一個巧合,至於『悄無聲息』咒……習慣,只是習慣而已,這又不是家裡,說不準我們一不小心即談到什麼不該談的事情,我只是習慣於提前準備而已。」布萊斯聳聳肩,眼中是一篇誠摯,片刻他笑道,「這不是用上了嗎?要是讓那些人知道我對宴會的評價……」少年做了一個寒戰的樣子,滑稽的樣子逗笑了抬著下巴做高傲狀的馬爾福少爺。

  兩個人相視而笑。片刻之後扎比尼少爺收斂住自己的笑容,微微欠身:「布萊斯•扎比尼,非常榮幸見到閣下。」

  「德拉科•馬爾福,非常高興認識你。」德拉科矜持的回禮,舒展開唇邊的笑容,一個真心的微笑緩緩在布萊斯•扎比尼眼前綻放。

  微微彎的淺灰藍色月牙,柔柔的綻放著光芒,彷彿春天緩緩流淌的溪水,叮咚叮咚的撞擊在鵝卵石上發出柔弱好聽的聲音。精緻的五官像是活過來一般,生動的讓人幾乎移不開眼,溫暖的像是4月正午的陽光,清清淡淡,鋪在身上一點也不燙人。

  佈雷斯望著這美好的笑容,被晃了心神,半天回過神來,使勁搖搖頭,苦著臉:「我說,德拉科,下次不要在別人面前這樣笑了,我總算是知道馬爾福家『第二媚娃』的名聲從哪裡來的了!我的後宮計劃啊……見了你之後,我的眼光一定又上升了!你要我到哪裡找能比得上你的美人啊!!!不行,德拉科,你得陪我美人!」

  布萊斯誇張的表演自然又是讓馬爾福少爺一陣好笑,不懷好意的瞥過去:「潘西是貴族裡少有的美女,我可以介紹給你!」

  佈雷斯立馬一副吃了蒼蠅的表情,巫師貴族界中與潘西的美貌一樣文明的就是她的花癡與刻薄的嘴……這念頭潘西的大名在這些少年中也算是如雷貫耳。

  布萊斯劇烈的擺手:「不要不要不要不要(無限循環)……堅決不要,死都不要!」一直到手都快搖掉了才住手。看到馬爾福少爺眼中的揶揄,佈雷斯頓時知道上當,眼睛一轉,不顧自己是在高椅上站著,一個飛撲掛在馬爾福少爺身上,以一種典型的猥瑣大叔叔的口氣流里流氣的說:「潘西哪比得上馬爾福少爺的美貌!不如德拉科就從了我吧,放心好了,我男女通吃,沒什麼忌諱的!」

  「滾----!」馬爾福少爺大怒,飛起一腳,正中無賴布萊斯小腿。

  「啊啊啊啊……」——「噗通」——「哎喲!哎呦!」

  兩個貴族少年沒有一絲形象的跌在地上,德拉科首先從這突然之間的災難中掙脫出來,摀住被撞擊的手臂張開眼,入目的是少年英俊的有些過火的容顏正『嗯嗯啊啊』的痛叫的歡暢,忽然心情就很好,連帶著這些天由於要跟鉑金貴族分開的愁苦也淡了幾分。趴在少年身上狠狠的壓了幾下才站起來,幸災樂禍的加了一句:「活該!」

  佈雷斯少爺怒啊,一下子竄起來,口氣中頗為憤憤不平:「被壓的可是我誒!是我救了你誒!」

  「你自願的!」一撇嘴,馬爾福少爺才不承認自己欠這人一個人情,「這點高度對我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你自己抱住我墊底的,害我摔了一下!」

  「你---!」佈雷斯少爺鬱悶啊……想要衝上去,卻是在是沒什麼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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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位少爺……袍子已經好了……是新出的花樣,在這裡做了一些改動……」

  聽見摩金夫人的聲音,兩個人立即收斂了臉上過於外漏的情緒,順便收起悄無聲息咒,轉瞬間就是高貴的馬爾福少爺和扎比尼少爺。

  接過個子的袍子,兩個人平淡的點了頭,同時步出摩金夫人的商店,一左一右各奔東西---回去之後貓頭鷹聯繫!

  然而在誰也沒有注意到的時候,爬在馬爾福少爺不老實的尺子開始劇烈的扭曲起來,片刻之後化成灰燼……


☆、列車

  霍格沃茲特快靜靜的臥在鐵軌上,九又四分之三展台上人聲鼎沸,四處可見年齡不一的孩子拎著或大或小的行李與父母告別,第一次見到這樣場景的麻瓜們張大了眼,不時的發出驚歎聲。站台下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人穿過牆壁湧進來。

  然而,在列車的後端,空間彷彿被人硬生生的隔開了,前端的人聲鼎沸就像是被隔絕了一般,一絲也沒沒有傳到這邊。這裡的氣氛安靜悠閒,在這片廣闊的空間內彷彿有什麼規則約束了他們,這些穿著華貴長袍,舉止優雅矜持的男女、孩童們低聲的交談,或親切,或不捨,或嚴肅,或尊敬,或難過……

  在這些人裡面,鉑金貴族一家無疑是最受人矚目的一家。父親高大俊美多金,母親美麗親切溫柔,孩子像金童一般精緻有禮。母親彎下腰,面含不捨的叮囑的孩子什麼,父親一言不發的靜靜看著這一幕,男士的深沉體現無疑。

  「德拉科,雖然學校會調節溫度,但你還是要注意,天氣變化的時候要記得衣服的變換,沒有家養小精靈在身邊,自己要自食其力了……」

  「要小心那隻老蜜蜂,不要輕易的招惹他……」

  「另外,你要知道什麼人能結識,什麼人不能結識……」

  「不要鋒芒畢露……隱藏實力……」

  ……

  ……

  「最重要的是,在學院裡玩的開心,馬爾福們交朋友的眼光還是不錯的,如果遇上了這樣的人,不要錯過了。」

  O(╯□╰)o……耳邊聽著那個只對他說過什麼「不夠力道,去那邊加練XXX」「訓練沒有成效,罰你xxx」的熟悉聲音說著這樣溫柔的叮嚀話語,德拉科實在是不由自主的驚悚了。如果不是知道這人真的是幕梓師父的話,德拉科真的很像跳起來拉住他的臉問「你是誰,你是誰,為什麼冒充幕梓師父?」雖然幕梓師父和他是血緣上毫無疑問的母子,但是德拉科實在是不能指望一個完全不像女人的冰塊女來跟他體驗什麼母子情深,他有盧修斯就夠了。更何況聽盧修斯說幕梓師父在某一方面來說真的不是他母親的時候,德拉科的腦袋漿糊了,於是乎,乾脆就不管他跟幕梓之間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只把他當成師父。這樣一個以鐵血政策為教徒之本的老師,現在像疼愛孩子的母親一樣溫柔軟語,這讓德拉科的第一反應就是:溫柔,必有陰謀!

  可是不論幕梓師父有什麼陰謀變得如此反常,德拉科都不是很在乎,反正師父不會害他。但,讓小包子驚疑難受的是盧修斯----平時緊張小包子緊張的寶貝疙瘩一般的鉑金貴族只是站在一邊靜靜的看著德拉科精緻的容顏不發一言。

  他俊美的臉上一直平和的彷彿沒有一絲情緒,只專注的看著那個小小少年在幕梓的軟語下有些手足無措的戒備樣子。沒有話語,沒有表情,德拉科甚至在他漂亮的眼睛中找不出一絲情緒。他想像中的盧修斯抱著他依依不捨並許諾經常去霍格沃茲見他的場景完全沒有出現的預兆……還有前兩天,在對角巷賣東西的時候,他遇見了布萊斯•扎比尼,他任由那男孩抱住自己,雖然不明白怎麼回事,但是盧修斯以前是很討厭有人碰他的,而在他接觸了陌生人之後,盧修斯總會知道,他會不高興,不高興的時候就告誡自己要對任何人都有戒心,不要輕易讓任何人接近自己的身體。每到這個時候,德拉科都覺得心裡像吃了蜜一樣甜,可那天跟布萊斯分別之後,盧修斯什麼話都沒有說……

  這讓德拉克非常非常的酸楚,他現在忍不住想盧修斯是不是厭煩他了,他是不是非常高興自己去了學校不會在家裡妨礙他了……如果自己不在家,宴會上那些女人是不是隨時都可能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肆意的接近盧修斯……與他擁抱,接吻,親暱?盧修斯是不是很高興沒有他這個絆腳石可以肆意的跟那些醜八怪們調情?

  想一想盧修斯那壯麗的情史,德拉科的不安酸澀難受憋悶一股腦的湧了上來,不知不覺的德拉科居然覺得自己的眼眶有些澀澀的,看著那個沉靜的男人,他忍不住脫口而出:「盧修斯,你沒什麼要跟我說的嗎?」

  男人俊美的臉上終於有了些表情,他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俯下身子在德拉科的腦袋上溫柔的親吻了一下:「好了,寶貝,你該上車了。」

  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鉑金貴族,德拉科簡直不想相信盧修斯就對他說了這個?!在他要離開家,離開他好幾個月不能見面的時候?!

  果然,是厭倦他了吧……德拉科眼睛一紅,大力的揮了一下魔杖將行李縮小,拎著轉身就走:「如您所願,我現在就走,父親!」

  轉身的一瞬間,鉑金貴族覺得似乎有什麼溫熱的液體滴在了他的手上,身體比大腦快了一步的拉住那個倔強賭氣的男孩狠狠的抱進懷裡:「忘了說了,寶貝,我愛你。」

  埋在男人好聞的味道中的男孩眼睛一瞬間長得老大,臉上慢慢暈上紅色,但想到鉑金貴族剛剛的表現,男孩一把推開鉑金貴族,拎著行李迅速的轉身向列車跑去,空氣中留下少年結結巴巴的聲音:「我又……不愛……你!」才怪!盧修斯,我愛你,等到我有力量的時候,就是我得到你的時候。

  看著小小少年倉皇的踏上火車,幕梓掛著得體的假笑瞟了身邊的男人一眼:「我說,你不要欺負的太狠了。」

  看著少年的身影直至不見,鉑金貴族收回溫柔的視線,回了一句:「這句話應該是我對你說才是吧……」

  我也不想讓他傷心,可是,可是……我有預感,那個人要回來了,不安,非常不安,想確定在他心中的位置,想時刻感受自己在他心中的重量……

  彷彿明白鉑金貴族在想什麼,幕梓歎了口氣:「你該去作準備了,車快開了。過一段時間,家裡的事情大約都要移到霍格沃茲去了,你先做好準備。」

  驚訝的看了幕梓一眼,鉑金貴族壓低了聲音:「幕梓,難道你找到了恢復原來自己的方法?」

  「嗯!」點了點頭,想到這件事情,情緒一向沒什麼波動的偽娘童鞋也不由的真正高興的笑起來,「東西找齊了,藥方也找到了,交給西弗配好了就成了!這種魔藥的作用就是使身體與靈魂同步,只要配成了,我就能恢復本來面目。」

  怪異的瞥了他一眼,鉑金貴族問:「你沒告訴西弗這藥是給誰用的嗎?他還不知道你內裡是個男性吧?」

  「當然!」幕梓笑瞇瞇的答得理所當然,他要是知道自己內裡是個純1的話會給自己熬魔藥才怪咧!

  西弗,這個就叫做自作自受了!鉑金貴族憐憫的搖了搖頭。

  「大約一個月以後,我會到霍格沃茲跟你們匯合。」幕梓接著說,格外心情愉快的加了一句:「到時候,要對教授禮貌一點啊……布萊斯•扎比尼同學!」

  「行啊,」鉑金貴族倒是答得乾脆的很,「我一定會【好好】的尊敬一下你的---拉上西弗勒斯一起!」

  呃……幕梓蔫了,要是這人真有心搞破壞的話,他跟西弗勒斯可就坎坷了。

  帶著笑意的瞥了一眼難得會開玩笑的某冰塊,鉑金貴族心情很好的轉身:「我現在真的要準備了,復方湯劑這東西味道真的是很---災難!」

  幾分鐘以後,獨立的萬人迷布萊斯•扎比尼童鞋揮別了在車站含淚送別的小蘿莉們,踏上了霍格沃茲特快列車,完全的花花公子做派,演技好的讓幕梓有些目瞪口呆。

  這廝,本性該不會就是這樣吧……

  完全不知道自己被腹誹的前鉑金貴族•現花花大少布萊斯•扎比尼童鞋心情很好的敲開了馬爾福家族專用的包廂,完全自來熟的走進去,紳士的拉起美麗少年的手印了個問在上面:「美麗的德拉科,我們又見面了。」

  德拉科,我們又見面了喲……


☆、不同的面貌

  有些誇張的油腔滑調讓德拉科從那些複雜的情緒中暫時的解脫出來,小鉑金貴族有些無精打采的隨意揮了揮手:「布萊斯,你來了。」

  盧修斯心中暗暗的歎了一口氣,後悔自己為求心安做了傷害德拉科的事情,注視著少年,一時間有些沉默。

  長久沒有得到布萊斯的回答,德拉科有些奇怪的轉過頭,視線直直的撞進那溫潤中帶著些寵愛與愧疚的眼睛中,沒有流轉的張揚肆意,沒有那些輕佻的艷麗,那眼神彷彿是長者對著喜愛的後輩。少年怔忪了一下,奇異的感覺漫上心頭,布萊斯的眼神很奇怪,很奇怪,好像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一樣。

  「布萊斯……」德拉科疑惑的輕喚,就見那個英俊到極致的少年如夢初醒的眨眨眼,然後快步走到座位上一屁股坐下,傾身靠近自己,那種像是在審視什麼的視線讓德拉科稍微有些不自在的移了移身子,就在他有些忍不住要爆發一下的時候,少年忽然一臉嚴肅的開口:「德拉科,我看見你父親了……」

  聽到事關盧修斯,德拉科一下子停住了:「盧修斯?他怎麼了?」

  布萊斯沉默半晌,只是眼神奇怪的盯著德拉科接著瞧……

  德拉科急了,彪悍的拉住布萊斯童鞋的領子:「盧修斯到底怎麼了?!」

  少年好像對自己衣服上的手一無所察的樣子,垂著眼眸,猛然間揚起有些傻兮兮的燦爛笑容以一種夢幻般的口氣道:「真是個美人啊……德拉科,比父親比你還要魅力上三分啊……」

  ……

  (#‵′)凸……德拉科童鞋頭上青筋開始一跳一跳的暴動,深深的吸了幾口氣,最終在拚命提醒自己要保持貴族風範未果後,忍不住拉近布萊斯,狂吼道:「布萊斯•扎比尼!你丫個花癡!」

  巨大的吼聲可堪餘音繞樑,三日不絕。

  披著布萊斯人皮的鉑金貴族忍不住摸了摸耳朵,慶幸著自家包廂的隔音效果還是不錯的,要不然就這一下子就可以讓布萊斯的名譽掃地了。不過,看著那個明顯恢復了活力的少年,他的嘴角勾起一個溫柔的微笑,可惜的是,精緻的少年現在完全不想看見他,於是漏過了這個與布萊斯花花大少性格完全不符合的笑容。

  單手撐著頭欣賞了少年因為怒氣而染上紅暈的側臉,直到少年承受不住自己炎熱視線的時候才慢悠悠開口:「不過,德拉科美人,我還是更喜歡你一點!」

  毫不意外的怒視。少年鼓著臉頰瞪著雙眼像只炸了毛的貓咪一樣的可愛神情讓盧修斯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這樣的調戲他想了很久,可是他的身份地位完全不允許,當年剛從霍格沃茲畢業的少年被迫接下馬爾福家族的重擔,在少年心性沒有完全被磨去的時候就強迫自己壓制,成為一個成熟可靠的繼承人。而現在換了一個身份,一個年齡,那些曾經的少年心性彷彿一瞬間都回來了。

  看著少年臉上飛揚的笑意,那俊美的容貌因為笑意更加璀璨魅力無邊,德拉科有些傻眼,突然覺得這一刻的布萊斯是那麼的漂亮。心中被戲弄的怒氣一瞬間都消退無蹤,帶著讚歎的眼神盯在布萊斯的臉上,不知不覺之間德拉科臉上也帶上了笑容。

  看見德拉科那種明顯的驚艷,布萊斯一怔,然後歪了歪頭,臉上自然的流落出一種灑脫的率性,挑起眉頭勾唇壞笑道:「怎麼,德拉科美人,看上我了嗎?」

  毫不猶豫的白了那個少年一眼,小鉑金貴族抬起下巴,高傲的回了一句:「我對小鬼沒有興趣!」

  ……

  = = 鉑金貴族想想自己現在的身板,默。

  看著布萊斯臉上明顯的鬱悶神情,德拉科偷偷的微笑,忽然覺得有朋友的感覺真的很好。

  列車在高大秀麗的山脈中穿梭,天空中大朵大朵的白雲,飛鳥一聲清亮的鳴叫,劃過列車身側直飛沖天,金色的陽光從車窗中透進來,照射在佈置華麗的車廂內,鍍上一層美好的淡金色。車廂內耍鬧的少年安靜下來,享受著這種堪稱靜謐的氣氛。

  德拉科摸摸的取出一本書打開,靜靜的看著,鉑金貴族坐在座位上回憶著自己初次上學時候的新鮮以及那時在學校裡的荒唐歲月,突然有一種懷念的感覺,不知不覺中臉上帶著些不合年紀的滄桑成熟。

  偶然間德拉科抬頭看著這樣的布萊斯,心頭一陣歎息,總覺得這個嘻嘻哈哈遊戲人間的朋友有些神秘。可是,就算是這樣,這個人就是他想要真心結識的、第一個朋友。

  意識到德拉科的視線,偽布萊斯•鉑金貴族收起臉上的表情,有些歎息的揉了揉眉頭,果然扮演一個少年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少年揮了揮魔杖,羊皮紙和羽毛筆自動的從已經放好的箱子裡飄出來,思索了一下,盧修斯開始下筆----親愛的西弗勒斯……

  列車有節奏的晃動著,陽光照在少年們認真的臉上,在車廂中營造出一種祥和安寧的和諧氣氛,讓人忍不住會心的微笑起來。然而,這樣的氣氛被粗暴的敲門聲打破了,德拉科抬頭不悅的抬起頭站起身,待走到門口時臉上已經帶上標準的假面具。

  門外是一個高大的少年,有些莽撞的呆傻樣子。

  「什麼事?」倨傲的抬起下巴,德拉科的表情就像一隻被養的很好很高傲的波斯貓。

  少年好像被嚇的畏縮了一下,結結巴巴的說:「列車快到站了,級長讓通知一下,另外,他們說哈利•波特在這趟車上。」

  「知道了。」思索著斯萊特林級長傳喚目的的德拉科拖著懶洋洋的強調不在意的回了一句,在那少年倉皇離開之後將門關上,轉身對那個還在專心寫信的少年挑挑眉:「他們說哈利•波特在車上,你要去看看嗎?順便表達一下『友誼』!」

  表達友誼?!鉑金貴族覺得有些好笑,救世主和食死徒後代的友誼?是去做一種姿態還差不多。對那個黃金男孩完全沒興趣甚至有一些厭惡的男孩揚了揚手中的信,意思不言而喻。

  德拉科聳聳肩:「那好吧,看來我得自己去了。」

  看著少年慢悠悠的走出去,臉上的神情一下子變為被寵壞的孩子,鉑金貴族不禁覺得可愛至極,低低的笑聲迴盪在這間不算很大的車廂內,有一種感歎的意味。沒想到換一個身份他可以看到德拉科這麼多面貌,如果真的一直以父親的身份,他將不知會錯過那孩子多少。

  「看樣子,這一趟是來對了……」

  打開車窗,風一下灌進來,吹得少年髮絲凌亂衣炔翻飛,陽光打在少年身上,忽然有一種少年將要隨風飛去一般,揚起手臂,停在少年手臂上雪白的沒有一絲雜色的貓頭鷹沖天而起,展開的翅膀拍了幾下,滑翔而去。

  少年抬頭看了看貓頭鷹離開的方向,微微笑起來卻猛然間被身後巨大的拉力拉回到座椅上。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精緻的鉑金少年繃著一張臉大力的把車窗關上,然後拿出書,『砰』的砸在桌子上,翻到看的那一頁。

  看著德拉科緊繃的臉色,偽布萊斯童鞋皺起眉頭,然後以一種調笑的口氣發問:「在『偉大的救世主』那裡受挫了?」

  總覺得對面的少年送了一口氣的樣子,抬起頭,德拉科同樣微笑起來:「是啊,是啊,受了嚴重的打擊啊……」

  聽著少年描述在黃金男孩那裡的遭遇,鉑金貴族鬆了一口氣,他還真的不知道德拉科到底是怎麼了,雖然還是有一些不對勁,但起碼現在他正在調整自己。

  同樣的鉑金少年此時正在懊惱與自己的魯莽,布萊斯剛剛站在窗口微笑的樣子有一種虛幻的不真實感,心中猛然間湧上的驚慌讓他不知不覺就重重的拉住他了,造成那種僵硬的氣氛真是……

  不管怎麼樣,布萊斯是他想要珍惜的朋友。這種感覺他不想因為一些莫名的原因被破壞了。

  彷彿知道他在想什麼一般,頭上覆上一隻溫暖的手,一向被打理的整齊的頭髮被笑著的少年大力的揉搓了幾下:「好了,霍格沃茲就快到了,我們要換衣服了。」貴族打理起來可是很費時間的一件事。

  對這種過去親暱的動作出奇沒有什麼不悅的少年,點了點頭,望向窗外的壯麗景色---霍格沃茲,我來了!


☆、分院與臥室

  霍格沃茲,傳承千年,世界上最優秀的巫師學校之一,坐落於英國,沒有人能具體的說明霍格沃茲的具體位置,只是所有的巫師都知道在麻瓜眼中霍格沃茲就是一個巨大的廢墟。

  火車的速度漸漸的慢了下來,一個聲音在車廂裡迴盪:「我們五分鐘後即可抵達霍格沃茲。各位請將行李留在車廂內,會有專人將各位的行李分批送往學校的。」

  聽到霍格沃茲快要到達,不知怎麼回事,德拉科心中突然湧上一陣緊張,也許是對未來七年將要生活地方的未知,也許是期待每次讓盧修斯說到的時候就滿面微笑的霍格沃茲的樣子。這種不知名的感覺讓他手腳微微有些僵硬。

  也許是感受到了德拉科的緊張,鉑金貴族想起當時自己第一次將要到霍格沃茲的心情,不由的會心一笑,主動的上前一步牽住少年有些冰涼的手,用歡快的聲音道:「嘿,德拉科,我們就能見到霍格沃茲了喲!」

  另一個人的體溫似乎驅走了小鉑金貴族的寒冷,他定了定神,勉強回了布萊斯一個微笑,然後輕輕的掙開了布萊斯的牽絆,在車廂門打開的那一瞬間恢復那個倨傲的被保護的好好的溫室貴族。

  看著前面少年挺直的背影,布萊斯眼中閃過一陣微笑,然後緊緊的跟在德拉科後面。走廊中的人很多,但幸運的是他們可以走貴族的特別通道。不過這種好運也就截止在站台上了,霍格沃茲的站台又黑又小,寒風凜冽,德拉科不自覺的打了個寒戰---霍格沃茲還真是冷啊。

  一盞昏黃的燈在穿行的學生們頭上一晃一晃的,德拉科聽到一個粗獷的聲音:「一年級新生都到這邊來!嘿!來呀,跟我來——還有一年級新生嗎?走路小心啊,新生跟我走!」

  應該是那個忠犬半巨人。德拉科一邊想著,同時冒著寒風向著聲音的地方走去,忽然的,他覺得身邊的風似乎是小了不少,有些驚訝的轉頭,他看見那少年金色的髮絲張揚的在風中亂舞,黑色的學院袍衣炔翻飛為他擋住了從風口吹來的大部分寒風。看到德拉科詫異的視線,布萊斯調皮的眨眨眼,揚起的笑臉中漂亮的勾魂眼熠熠發光:「美人可是要好好呵護的……」

  還是個花癡!德拉科翻了個白眼給他,但終究是沒有拒絕少年體貼的好意,一雙冰冷的手被少年牢牢的牽著,溫暖的體溫讓那雙淺灰藍色的眼眸悄悄的溫潤起來,嘴角若有似無的帶著一絲真心的微笑。

  少年帶著他在人群中靈活的移動,沒有讓任何陌生人碰到他一絲一毫,雖不知這到底是巧合還是布萊斯調查過他知道他不喜和人有什麼身體接觸……但單單是這份用心,已經足夠讓小鉑金貴族牢記於心。

  新生們跌跌撞撞地跟著高大的半巨人沿著一條又窄又陡的小路往下走。德拉科向著小路的兩邊望去,什麼也看不到,道路兩邊都很黑,也許這兩旁都是濃密的樹林。

  一路上幾乎沒人出聲,兩個少年緊緊的牽著手分享著彼此的體溫,知道寂靜溫馨的氣氛被半巨人巨大的嗓門打破,他粗獷的聲音中帶著濃濃的驕傲:「馬上你們就可以生平以來第一次見到霍格沃茲了。」他大聲地說,「轉過這個彎就到了!」

  人群中傳來一陣響亮的「嘩」的讚歎。

  狹長的小路豁然開朗,進入眼簾的是一個黑色的大湖。一個建有許多角樓和高塔的巨大的城堡坐落在兩座峻嶺之間,窗戶的玻璃在滿天的星空下耀耀生輝。

  「一隻船只能坐四個人。」半巨人指著泊在岸邊的一列小船說道。

  「是不是全都上了船?」一人獨坐一隻船的半巨人喊道:「那好,咱們出發!」

  一字排開的船隊同時啟程,彷彿是一起在水平如鏡的湖面滑行。所有的孩子都默不作聲,抬頭仰望著那宏偉的古堡。當船隊越來越接近古堡所在的峭壁時,孩子們感覺古堡彷彿就屹立在自己的頭頂上一樣。

  「低下頭!」當船來到峭壁邊緣的時候,半巨人大聲喊道。孩子們都非常聽話地照著命令做。小船載著他們穿越了峭壁表面上面遮住人口的一層長青籐幕簾,沿著一條穿行於古堡正下方的黑色水道前進。良久,他們才抵達一個地下港。在那裡,他們下了船,便沿著滿是岩石和鵝卵石的山路向上攀爬。

  不得不說霍格沃茲的路真的很難走,這讓正統巫師出身的偽布萊斯有些不適應---雖然他當年上學的時候走了好幾年。帶著些跌跌撞撞的身影在崎嶇的路上走著,忽然間一雙手伸了過來拉住了他的,布萊斯轉頭,鉑金色的波斯貓微抬著下巴,裝作毫不在意的給了他支撐,瞅瞅那少年直直的看著前方平穩的走著餘光卻關注著自己的可愛樣子,布萊斯避開德拉科的視線,低下頭勾起一個愉悅的笑容,要不是怕小貓扎毛,他還真是很想當場大笑,他可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小龍也學會這種彆扭的關心人的方式了。

  此後,布萊斯臉上一直帶著淡淡的微笑跟在顯然對於這種程度的障礙顯得游刃有餘的鉑金小貴族身後穩穩的走著。孩子們在半巨人的燈光引導下,繼續沿著岸石間的一條通道向上攀登,最後終於來到了古堡陰影下一塊潮濕而平整的草地。

  他們走上一段石梯,聚集在古堡巨大的橡木正門前。半巨人舉起他那巨大的拳頭用力在大門上敲了三下。大門立刻打開了,門口站著一個身著翡翠綠長袍的黑頭髮的高個子女巫,她的表情很嚴肅。

  「麥格教授,一年級新生都在這兒了。」半巨人報告說。

  「謝謝你,海格,我會帶他們進去的。」

  她把大門完全推開。裡面的入口大廳大得驚人,大約可以裝下一整幢房子。火把將石牆照得通明,房頂高得難以想像,正面美麗的大理石樓梯通往樓上。

  孩子們跟著麥格教授走過一段插滿彩旗的地板。德拉科可以聽到從右邊入口傳來成百上千個喧鬧的聲音——學校的其他學生也已經到了。——但麥格教授卻把新生都帶到遠離大廳的一間小空房子裡。他們全都擠了進來,站得密密麻麻,緊張地四處張望。

  「歡迎你們到霍格沃茲來。」麥格教授高聲說道,「開學晚宴很快就要開始了。但在此之前,你們先會被分配到各自的學院,分配儀式十分重要,因為既然你們到這兒來了,你們的學院就是你們在霍格沃茲的家。你們要跟學院裡的其他同學一起上課、一起居住、一起遊戲。」

  「這四所學院分別叫做格蘭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拉和斯萊特林。每所學院都有它光榮而悠久的歷史,都曾培養出才華橫溢的魔法師。你們在霍格沃茲期間,如果遵守紀律就會給你們加分,如果違反規矩就會被扣分。每年年底,得分最高的那所學院裡的孩子就會被授予一項無上的榮譽——「學院杯」。我希望你們都能為自己的學院爭光。」

  「分配儀式幾分鐘後就會在全校師生面前開始,我建議你們利用這段等待的時間裡,把自己打扮得漂亮些。」

  「我們準備好了就會來叫你們,你們先在這裡安靜地等會兒吧。」

  麥格教授終於離開了那間小房間,這讓德拉科鬆了一口氣,他十分不喜歡這個女人的氣場,典型的老古板。

  「毫無疑問的,我們一定是斯萊特林的。」德拉科有些無聊的想著,然後更無聊的裝成完全不知道分院的樣子,那無辜中帶著緊張的粉嫩小樣讓布萊斯毫不猶豫的伸出魔爪趁著所有人都沒有注意的時候迅速掐了那包子臉一下。

  德拉科怒視!無賴布萊斯若無其事的望望天花板:「那個,手感不錯……」

  #凸,德拉科咬牙,撇著英俊少年裝傻充愣的臉,手閃電般的伸出去,在布萊斯腰上的軟肉上一掐,狠狠轉了幾轉。

  「啊——!」極其悲慘的叫聲迴盪在這件小小的房間中,眾人的視線一下子集中在布萊斯身上,看著德拉科迅速轉身,臉上純潔無辜一副完全與他無關的小樣。餘光瞥見從牆壁中出來的乳白色幽靈,布萊斯迅速的抬手,指,大叫:「鬼魂!」

  接著就是一陣驚恐,布萊斯揉著腰,心情很好的瞅著那些小孩們慘白著小臉,擠成一堆瑟瑟發抖的可憐樣,總算是有了一點心理安慰。

  嘶——這孩子下手真狠!

  就在大家被鬼魂們的歡迎儀式整的心神俱累的時候,麥格教授回來了:「站成一隊,現在跟我走!」

  德拉科、布萊斯慢條斯理的走在新生的中間,一派從容的樣子,他們這一隊人重新穿越大廳,走進一扇對開的大門,進入到了大會堂。

  大會堂的富麗堂皇讓他們讚歎,其他高年級的學生都坐在四張長桌子前,他們頭頂上方竟有數以千計的蠟燭在半空中飄浮,將整個大會堂照得燈火通明。桌上擺滿了閃閃發光的金製的碟子和高腳杯。大會正前面的台上還有另一張長桌子,老師們都坐在那裡。麥格教授將新生們領上高台,叫他們面向師兄,背對老師,一字排開地站好。那千百張注視著他們的臉就好像閃耀的燭光中蒼白的小燈籠。抬頭仰望,恰巧能看見點綴著星星的天鵝絨般美麗的黑色天花板。

  教授們將一個四腳凳擺在新生們的面前並在那四腳凳上放上一頂尖尖的魔法師的帽子,這頂帽子又破又舊又髒。

  看著那帽子,布萊斯的嘴角一陣抽動,因為他到現在仍舊對這個破帽子那『驚世駭俗』的歌聲而心有餘悸,快速的動了動嘴,佈雷斯在德拉科耳邊迅速的說道:「我要是你,就趕緊把耳朵堵上。」

  當然接到的是德拉科疑惑的視線,他做了一個『待會你就知道』的眼神,然後迅速的把自己的耳朵捂上了。這時那破舊的帽子抖了抖,在邊緣的地方露出來一個縫隙,然後開始唱起來:「也許你認為我並不美麗,但不要只信任你的眼睛,如果你能找到一頂帽子比我更聰明,你把我怎樣都行……」

  哦,梅林!誰來告訴他,這像是無數金屬在玻璃上不停劃的刺耳難聽的聲音究竟是怎麼存在在這個世界上的?!德拉科迅速的把耳朵堵住,然後狠狠的瞪了一下那個早就做好準備的少年,這難聽的歌聲,對於他這種欣賞慣了優美音樂的人來說豈止是災難!

  布萊斯轉了轉眼球,完全的無辜樣---我已經提醒過你了!德拉科氣急。

  好不容易熬到分院儀式正式開始,布萊斯的腰上已經被炸毛的小鉑金貓咪掐了好幾塊青色,布萊斯現在簡直就是痛並快樂著的典型寫照---伴隨著麥格教授嚴肅的聲音。

  -----------赫敏•格蘭傑

  「格蘭芬多!」

  -----------秋•張

  「拉文克拉!」

  ……

  ------------德拉科•馬爾福

  「斯萊特林!」看,果然是斯萊特林,他才剛拿到帽子還沒帶呢!

  倨傲的抬起下巴,德拉科踩著彷彿參加皇家盛宴般毫無挑剔的優雅步伐緩緩走到斯萊特林桌上,小鉑金貴族的到來得到了斯萊特林們友善的目光,矜持的微笑,一切都控制在一定的距離內。

  ------------布萊斯•扎比尼

  「斯萊特林!」

  看著那個引發大廳中女孩子尖叫的英俊少年爽朗的笑著向自己走來,德拉科在旁邊給他留了一個座位,毫不客氣的坐下後,分院儀式也到了尾聲,至於那個黃金男孩造成的轟動,德拉科倒是完全沒有興趣。

  他的眼神掃過教授席位,找到了他想要找的人---偉大的魔藥大師。點了頭打過招呼之後,就將注意力集中在突然出現的食物上,說實在因為心情原因,在火車上小鉑金少年可是一點東西都沒有吃,他真的有點餓壞了。一心撲在食物上的他沒有看到身邊少年與他剛剛打招呼對象的交流。

  【該死的,馬爾福,成為媚娃時候,你連身為人的智商都沒有了嗎?居然敢冒充別人進入霍格沃茲?!】魔藥教授眉頭皺的簡直能加死一隻蒼蠅,冰冷的視線毫不留情的刺在那個大膽的媚娃身上!

  【我已經進來了!復方湯劑就交給你了!】訕笑著的少年,完全一副『我很信任你啊你不要辜負我的信任啊』的表情。

  教授的嘴角抽了抽,明智的選擇直接轉移視線,他怕再看下去他會忍不住直接給那個腦殘貴族一個惡咒!

  布萊斯嘴角勾起一個笑容,他知道西弗勒斯已經妥協,西弗這個人就是這樣的,刀子嘴豆腐心,希望幕梓那個傢伙能讓他幸福。優雅的拿起餐刀切割著盤子裡的小羊排,布萊斯完全不知道他比在座人都要完美的禮儀舉止讓身旁的人眼神驚異的對望了幾下---這樣標準的舉止,扎比尼家的教育果然嚴格。

  在斯萊特林長桌上用餐時間安靜的過去,那個鬍子長的可以拖地的校長老蜜蜂笑瞇瞇的站起來:「啊哈,既然我們都已經吃飽喝足了,我就再多說兩句吧。我現在要發佈幾條開學通知,新生要特別注意:操場上的樹林是嚴禁學生進入的。這一點高年級學生也應牢記。」鄧布利多炯炯有神的雙眼朝著格蘭芬多的孿生兄弟這邊看過來。」

  「我們的管理員費爾奇先生要我提醒你們,課間不准在走廊上使用魔法!」

  「最後,我必須警告你們,不想慘死的人在今年之內不要到右手邊的三樓走廊去!」

  聽見最後一句,德拉科抬起頭來迅速的瞟了一眼那個笑的和藹的老人,嘴角勾起冷笑,這個狡猾的老蜜蜂,最後那句話可真是值得推敲啊……不過,只要不惹到我,就算是有什麼也沒關係,鉑金少年歪歪頭,站起身來隨著斯萊特林的學生一起跟著級長走向他們的休息室。

  他們眼中樓梯向下走,空氣中的溫度逐漸的變低,然後他們停在一幅巨大的油畫面前,一個優雅的貴族優雅倨傲的詢問:「口令!」

  「榮光!」

  微微的點頭,油畫自動的打開,巨大的入口開啟,學生們有秩序的進入,然後安靜的等待級長的安排。

  「新生們去找自己的房間。明天起會有四年級的學生做你們兩個星期的嚮導,讓你們完全的瞭解霍格沃茲以及我們斯萊特林!」

  新生們散開,沿著門牌號查找自己的名字,布萊斯直接拉著德拉科向裡面走去:「我們的臥室應該在裡面。」斯萊特林中的房間向來是靠家族勢力來分配的。

  果不其然的,他們在最靠近裡面的地方找到了房間---德拉科•馬爾福&布萊斯•扎比尼。


☆、同床共枕

  紅杉木的門板上用流金的花體字寫著『德拉科•馬爾福&布萊斯•扎比尼』,不留痕跡的,布萊斯嘴角揚起一個神秘的微笑,轉身對著那個覺得意外的少年眨了一下眼:「喲,德拉科,看來我們很有緣分嘛……」

  「這一定是幻覺……」瞅了那個正在得瑟的金髮少年,德拉科喃喃的推開房門走了進去,真不知道如果正跟這個花花大少在一間房間的話晚上他要不要隨時把魔杖抓在手裡。

  聳了聳肩,布萊斯跟進,可是房門就在他將要邁步進去的時候『砰』在他眼前關上了。「呃……」某人無語的摸摸鼻子,然後伸手握住門把手推開,走進去,布萊斯童鞋四處打量著這件熟悉的臥室---歷代馬爾福的臥室,他住了七年,雖然每一代房間的佈置都會改變,但基本的佈局完全一致,壓下喉嚨裡懷念的歎息,布萊斯帶著淺淺的笑容四處走動。

  斯萊特林的學生每一屆都是四學院裡最少的,所以相對的,每個人的休息室空間都足夠大,而在斯萊特林金字塔頂端的馬爾福休息室空間自然是客觀的。花了一點時間緬懷完畢,布萊斯望向那張休息室裡唯一的床,嘴角的笑容變得壞壞的,馬爾福歷代獨生的慣例讓斯萊特林休息室佈置默認為一人……這可是便宜了他了……

  「為什麼只有一張床?!」顯然的,這個問題已經被小鉑金貴族發現了,小孩精緻的小臉皺巴著,很是不滿的語氣。這種孩子氣的可愛樣子鉑金貴族已經多年沒有見過了。

  眉毛一挑,布萊斯少爺大跨步邁過去,往小孩身上一扒,環住他的肩膀語氣幽怨的就像那深閨怨婦一般:「難道德拉科嫌棄我嗎?我這麼喜歡德拉科,德拉科難道沒有一點感覺嗎?跟我睡一張床很難嗎?真是傷人心啊……」

  少年說話時的濕熱氣息噴灑在德拉科細緻小巧的耳朵上,讓小孩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身子一抖一轉,已然從少年的臂膀下掙脫了出來,下巴一抬,鉑金小貴族倨傲的瞥了一眼正在扮演哀怨的少年:「沒錯,就是嫌棄你!」語氣堅決且毫不拖泥帶水。

  「呃……」毫不留情的口吻讓布萊斯接著要脫口而出的話一滯,哽在喉嚨說不出來,「為什麼德拉科如此狠心?」這次的神情可是真的哀怨了。

  「沒有任何原因!」小孩理所應當的回答再一次噎住了布萊斯。他是真的有些無語了,不知道怎麼接下去的裝嫩•鉑金大貴族索性進一步的放下面子,無賴的往床上一坐:「反正現在就一張床,你想跟我睡也得睡,不想跟我誰也得睡!說,睡覺的時候你是自己脫,還是讓大爺給你脫?!」

  所謂,水至清則無魚,人之無賴則無敵。於是乎,鼓著眼睛瞪了布萊斯半天的少年最終敗退,只有一張床確實毫無辦法。人家擺明了不會讓出床,難不成他一個馬爾福還要去睡地板不成?!

  繃著一張小臉,小鉑金貴族氣沖沖的衝進浴室,稍後,輕微的嘩嘩水聲從浴室中傳出來,坐在床上的布萊斯耳朵立馬豎起來了,思想爭鬥了很久最終決定還是不要進去比較好,這一天還是不要挑戰德拉科的神經太多比較好。

  站起身來抽出魔杖在床邊點了點,一個小小的盒子自動出現在床上,抓起這個盒子,布萊斯走進書房,一個『速速放大』,精緻的盒子逐漸變成一個有半米高的箱子,打開從裡面抽出文件放在書桌上,點了點書桌,上面的物品自動擺放成他慣用的位置,拿出羽毛筆沾了沾墨水,布萊斯認真的審閱著從各地傳來的資料。

  溫暖的橘黃色燈光安靜的明著,少年的臉上沒有一絲玩笑的神情,眉宇間認真成熟的完全一個幹練的掌舵者。挺直的背影,靜默的氣氛,在昏黃的燈下醞出一種奇異的和諧。整間書房彷彿是另一個世界,在那個世界裡,那個不時皺眉停筆的少年就是世界中唯一的色調,不經意間露出的從容自信,讓人忽略了他稚嫩的臉龐,跨越年紀的滄桑氣勢讓人有巨大的陌生。

  德拉科站在書房的門口,默默的注視著那個跟剛才無賴的樣子完全不一樣的少年,雖然離布萊斯只有十幾步,但那種莫名的距離感,格格不入的氣息讓他只靜靜的呆在門口不能跨出一步。他有一種被欺騙的感覺,難得放下的戒心,難得想交的朋友,在他面前卻不是自己的本性……

  轉身,跑開,德拉科覺得他必須靜一靜。一下子撲到寬大的足夠四五個人睡的床上,一動不動的呆了很久,小孩才慢慢的起身,拿起羽毛筆。

  親愛的盧修斯:

  我已經到達霍格沃茲,如你說的那樣,他不可思議的雄偉。我很期待在這裡的生活。斯萊特林的學生們都是典型的貴族作風,這樣的距離我很喜歡,我會遵照你和師父的吩咐,保護好自己。另外,我交到了一個朋友,布萊斯•扎比尼。雖然有時候他很欠抽,但是我是真心想跟他做朋友的,師父說過馬爾福的眼光歷來不錯,希望我也一樣。不過我現在覺得很苦惱,布萊斯有讓我出乎意料的另一面,我有點受欺騙的感覺,雖然朋友也需要自己的隱私,但我希望他能對我更坦誠一些。也許我們才剛剛成為朋友,我有些過於求成,相信我,會慢慢好的,我是一個馬爾福,不是嗎?

  PS:我非常非常非常非常想念你,問候師父好,迫切靜候你的回信。

  深愛你的,德拉科

  將信繫在貓頭鷹的腳上,德拉科看著那渾身淺灰色的鳥兒很快消失在天空中,輕輕呼出一口氣,小孩在冷風中站了一會,然後慢慢的回到床上。但他所不知道的是,那只飛向馬爾福莊園的淺灰色貓頭鷹在中途掉轉了方向,重新飛回霍格沃茲莊園,並在途中神奇的變換了一個顏色。

  『咯咯』清脆的敲打玻璃聲讓沉浸在公事中的鉑金貴族回神,打開窗戶放那只已經變成黃色的貓頭鷹進來,取下他腳下的信,吩咐他自己去貓頭鷹籠子吃些東西後,打開了信。半晌,布萊斯歎了一口氣,取出羽毛筆,思索了一下開始寫回信。

  親愛的德拉科:

  知道你很好,我很高興,霍格沃茲會帶給你一個精彩的學院生活,我毫不懷疑。任何問題都可以找西弗勒斯,相信他會幫助你的,我想他已經是你的院長了,是嗎?另外,過於你的苦惱,我覺得你可以選擇更坦誠一些的方式,比如直接向他表達你的意思。但親愛的你要知道 ,人一生中不可能只有一個面目,在對待不同的事情通常都會有不同的樣子辦法,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親愛的,認準的話,就堅持下去,你師父說的不錯,我們馬爾福交朋友的眼光向來不錯。

  PS:我同樣非常的想念你,照顧好自己。

  愛你的,盧修斯

  將信送出後的布萊斯扒了扒金色的髮絲,歎一口氣,將最後的幾分文件看完後,打開箱子放進箱子分開隔間的左邊,看著文件消失才合上箱子將他放在書架上,走出去直接進了浴室。

  擦拭著滴著水的頭髮,布萊斯回到臥房,你疲憊的小孩已然安靜的入睡,平和的睡顏讓鉑金貴族流露出一個寵溺的微笑,悄悄掀開被子上床,靜靜的看了一會小孩的睡臉,布萊斯閉上眼睛,明天還有很多事等著發生呢。

  也許是睡著了只剩下本能,小孩感受到熟悉的氣息,不知不覺的自動移動身體想那個熟悉的溫度靠近,靠近,再靠近。而鉑金貴族也自然而然的在那孩子靠過來的時候,將人攬在了懷裡。

  月光照進來,彼此依偎的少年美麗非常,和諧的氣氛溫馨的讓人禁不住緩緩微笑,只是代明天醒來,這兩個人會怎樣……那就是明天的事情了。


☆、這回是真豆腐

  有什麼東西滑滑的,溫暖的,很舒服……唔……抱住某個人形物品蹭啊蹭的德拉科童鞋在睡夢中泛起微笑,半睡半醒中覺得這個東西還真是很好抱啊。貼在人家胸膛上的臉再次可愛的蹭蹭,某小孩完全不知道自己正被人抱在懷裡吃豆腐或者從某一方面來說正在吃人家豆腐。完全以為這個是抱枕的小包子一邊蹭著枕頭,一邊迷迷糊糊的思考著----

  這個抱枕是盧修斯準備的吧,唔……真的好舒服啊,下次問問是從哪裡買的,拿來做聖誕禮物也是不錯的……居然還會一起一伏的……

  唔,好玩……一起一伏的……

  (⊙_⊙?)一起一伏的?摸摸,再摸摸……軟軟的……滑滑的……有體溫……=A=……覺得很不對勁的小包子猛然間張開眼,眼前就是一張放大了的俊臉,垂著睫毛沉沉的睡著,挺直的鼻子,性感的嘴唇,安靜的樣子倒是耀眼的不得了。不過……德拉科的視線往下移,一雙不是很強壯的手臂牢牢的環著他的腰,將自己整個人抱在懷裡,微微蜷縮了身子的自己臉剛好貼在人家胸口……

  = =丫,你長這麼高幹嘛!=A=……包子啊包子,為毛乃第一句話居然是想罵這個啊……難道不應該是『啊你誰啊你,居然敢佔我便宜不打的你連你爸你媽都認不出來我就不是一個正宗的馬爾福!』……的嗎?喂喂喂,你不是移情別戀了吧……

  屁咧!當然不可能。

  第一個考慮這個問題自然是這個問題牽涉到了小包子心中的痛。立志要長得比盧修斯更高然後壓倒某人的某包子已經不止一次意識到自己任重而道遠,可現在一個血淋淋的事實提醒他---現在連一個小鬼都比你高……近期壓倒盧修斯就是那天邊的浮雲啊浮雲……(= =+)

  於是乎,被吃豆腐的憤怒+某些微妙的身高問題疊加之後,小包子怒了!伸出白生生的腿,用力一踹。

  「啊----!」疲憊了一天的布萊斯童鞋自然是很沒有防備的被小包子一腳踹下了床,幸運的是馬爾福專屬臥房的地上鋪滿了柔軟厚實的羊絨,被踹下床的布萊斯童鞋沒有受到什麼重大的傷害,坐在厚厚的羊絨地毯上,布萊斯童鞋揉著還有些酸澀的眼睛莫名其妙的盯著鼓著眼怒視自己的小鉑金貴族,完全不明白到底出了什麼事。

  也許是對方臉上的迷茫讓小包子很不爽,小孩兒怒指:「布萊斯,你丫個花花大少,我可不是陪你胡天胡地那些人!就是睡著了也不許佔我便宜!」

  布萊斯童鞋恍然,感情是太過習慣了,昨天又把小孩兒抱懷裡了。雖然這樣思量著,但話又不能這樣說,於是乎布萊斯大少雙手撐在背後,非常瀟灑的歪頭一笑:「哦,我還以為是抱枕……原來是德拉科你啊。話說德拉科抱著你的感覺還不錯,有沒有興趣當我的抱枕?」

  「啊噢-」枕頭迎面飛來,正中某瀟灑公子的臉。抓下臉上的枕頭,就看見小鉑金貴族衝進浴室的身影。某人慢悠悠的站起來,重新爬上床,伸出手在眼前劃了一道,綠色的時間在空間閃爍著---6:14。

  估摸了一下時間,某人拿出兩瓶魔藥,打開瓶蓋,然後灌了下去。臉色瞬間扭曲了一下,布萊斯厭惡的將魔藥瓶放回原處,然後----躺上床上,閉上眼,睡覺!在霍格沃茲七年,他當然知道什麼時間起床剛剛好,現在明顯時間還早。

  與某人的優哉游哉不同,習慣早起的小包子顯然是沒有忘記師父的教誨,神清氣爽的走出浴室,小包子低頭就看見那個睡的正爽的俊臉,不爽的感覺又瀰漫了上來,於是乎,小包子爬上床,猛然間壓上去,然後迅速逃遁。

  被突如其來的大力壓醒的布萊斯童鞋撐起身子就看見某小孩兒心虛逃走的背影。如此孩子氣的表現讓布萊斯寵溺的搖著頭微笑。真是的,德拉科好像在朋友面前才像一個十一歲的男孩。不過,這樣也挺好的。

  躺在床上體會著意外之中的虛弱感,布萊斯微笑,現在該是見見西弗勒斯的時候了。復方湯劑這種東西可是有時效的……

  緩緩的閉上眼,布萊斯讓自己看起來像是陷入了半昏迷當中似的,體內的魔力漸漸的紊亂、爆裂起來,房間了的擺設物品全部開始震顫,並且這種震顫在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增強,就像有一隻看不見的大手在無形中操控這一切。第一支羽毛筆飛蕩起來了,然後接著桌子,椅子,花瓶,衣櫃……所有在地上站著的物品毫無意外的再空中胡亂的衝撞著,接著花瓶毫無預兆的爆裂了,裡面裝飾著的玫瑰直接被撕扯成好幾片,濃綠色的羊絨地毯上墨汁潑出一大片漆黑……

  物品相撞的巨大響聲終於驚動了在專門練習魔咒的房間裡練功的小鉑金貴族,迅速的站起來,德拉科凝神靜聽,確定了那股不正常的聲音來源之後,飛速的拉開門跑向臥室。握住門把手,德拉科試圖推門而入,但他失敗了,彷彿有一個巨人正在門的後面與他較勁一般。

  一定是出什麼事情了!德拉科臉色凝重,後退了一步,抽出魔杖一個『粉碎咒』打過去,精緻結識的紅衫木門終於承受不住兩種巨大能量的衝擊頓時粉碎成無數碎片衝著門外的方向猛烈的衝擊而來,眼疾手快的往旁邊一閃,德拉科躲過了這些碎片,大開的房門裡衝出一種暴動的魔力能量,在大廳中帶起一陣旋風,衝擊的大廳飾物『叮叮咚咚』的響起來。

  給自己施展了一個『盔甲護身』,小鉑金貴族頂著巨大的壓力衝進了臥室,第一眼他就看見了那個少年臉色慘白的躺在床上,半閉著眼貌似已然陷入昏迷當中,不時抽動的眉頭,以及劇烈扭曲的表情無一不顯示了他正遭受著什麼樣的折磨。

  「布萊斯,布萊斯,布萊斯,你醒醒……還有意識嗎?」快速衝到床邊的德拉科大力的拍打著布萊斯的臉頰。

  嘶----下手還是這麼狠!正在裝昏迷的布萊斯童鞋在連續挨了十幾下之後終於虛弱的張開了眼:「咳……咳咳……德拉科,快,去找斯內普教授……快去……他知道怎麼辦……」

  「你堅持住!」小鉑金貴族雙手一撐床,將自己推離出去,轉身拔足狂奔,平放在手上的魔杖為他指明方向,學院的墨色巫師袍被因快速奔跑而帶起的風吹得嘩嘩作響,平日裡一絲不苟的梳的整齊至極的鉑金色髮絲在風中被吹得凌亂,陷入擔心中的小鉑金貴族沒空管這些,一如他沒空管那些用驚異目光看著他不顧貴族風範而發瘋般奔跑的斯萊特林們。

  地窖的入口就在眼前了,德拉科撲到門上大力的捶打著,沉悶的巨大響聲驚動了一旁熬魔藥的魔藥學教授,他拿著材料得手微微頓了一下,然而只是這麼一秒鐘的功夫,他錯過了加材料的時機,土黃色的藥水瞬間變成了粉色,很顯然的,這鍋魔藥失敗了。

  斯內普教授的臉色變得鐵青,黑色的眼睛中冒著冰冷的怒火,他快速的走向門口,黑色袍子帶起一陣袍浪,打開門,屬於斯內普特有的像蛇一樣冰冷滑膩的聲音輕柔而危險的響起:「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否則我會讓你嘗嘗毀了一個魔藥學教授一鍋珍貴魔藥的下場!」

  「布萊斯……布萊斯他魔力反噬了!先生、西弗勒斯……快點,他說你有辦法!」

  馬爾福家小鉑金貴族慌亂的聲音讓魔藥學教授皺起眉頭,當聽到是那個『布萊斯』的事情之後,他的臉色已經完全可以用【鬱悶】兩個字來形容了----該死的馬爾福!已經接到某個冒牌小孩來信的西弗勒斯自然不相信鼎鼎大名、魔力強大的馬爾福族長會該死我無緣無故在自己的休息室中搞什麼該死的魔力反噬,更何況某個人還專門在信中要求他準備一瓶珍貴但不是很稀少的『魔力恢復』,用腳指頭想也知道這個所謂的『魔力反噬』有鬼!

  然而魔藥學教授雖然知道這一切都是某個裝嫩的人自己弄出來的,但卻偏偏不能對小鉑金貴族講,於是乎,本來臉色就不好的教授童鞋簡直是漆黑著臉進了自己的魔藥儲藏室,臨走乾巴巴的留下一句給焦急的小馬爾福童鞋:「等著,我準備魔藥!」該死的馬爾福,我噁心死你!

  德拉科滿心焦急的等著某個形象鮮明的教授出來,心急的他完全沒有注意到教授童鞋聽到布萊斯名字時臉色的不對。幾分鐘之後,教授手裡攥著兩瓶魔藥出來了,看著滿臉擔心難掩的德拉科,教授給了他一個隱秘的憐憫眼神之後,邁步快速的趕往斯萊特林休息室:「走!」

  等這兩個人趕過去的時候,魔力反噬似乎已經過去了,馬爾福的休息室中一片狼藉,倒塌破碎的花瓶、油畫、桌椅顯示了一場肆虐的發生。德拉科直接衝進了臥房,布萊斯安靜的躺在床上,慘白的臉色,嘴角溢出觸目驚心的血痕,緊閉著雙眼似乎已經徹底的昏迷了過去,小包子很乾脆的撲過去使勁給了布萊斯童鞋好幾個耳光:「布萊斯,布萊斯,醒醒……醒醒……」

  『啪啪啪』清脆響亮的耳光聲讓教授不由的同情了一下在那裡裝昏的馬爾福,看看他臉頰兩邊那鮮紅的巴掌印,教授得出結論:這絕對不是幾巴掌能製造出來的!

  想當然的,『魔力反噬』的布萊斯同學自然不可能如此簡單的清醒過來,眼看著小馬爾福似乎有再給他裝嫩老爸幾個耳光的教授有良心的制止了他,直接遞給小鉑金貴族一瓶魔藥:「讓他喝下去!」

  小心的接過魔藥,馬爾福童鞋打開瓶蓋,將布萊斯童鞋抱起來靠在自己懷裡,試圖將魔藥灌進他嘴裡,無奈的是,昏迷當中的人自然是不可能自動的張嘴。魔藥順著布萊斯的嘴角流下來,隱沒在睡衣中。

  不知所措的頓了一下,德拉科再次換了一個角度試圖把魔藥餵進去,完全不出所料的再次流出來。

  「這種魔藥我只有一瓶!」教授冰冷的聲音提醒道,注視著『布萊斯』的眼神完全像是憤怒,這個該死的馬爾福居然服用這種魔藥---能製造和魔力反噬一樣形態的魔力爆發,同樣的要承受巨大的痛苦,唯一好的是只要及時服用了『魔力恢復』這種魔藥對他身體的影響只是會有幾天的虛弱。這也是為什麼教授提醒小馬爾福童鞋的原因,要是換在平時,他非得整死這個毀了他一鍋魔藥的馬爾福!

  聽到魔藥教授的警告,德拉科童鞋握著魔藥的手緊了一下,看看在『昏迷』中露出痛苦神情的布萊斯童鞋,閉上眼一仰頭將魔藥灌進了自己嘴裡,然後在稍微有些目瞪口呆的魔藥學教授注視下覆上了『布萊斯』的唇!纖小的舌頭探入布萊斯的口腔,壓住他的舌頭,滑動著幫助味道詭異到無法言說的魔藥滑下食道,良久之後,德拉科直起身子,眼神有些慌亂的問:「先生,接下來呢?」

  斯內普教授蒼白的手伸到德拉科面前,裡面赫然是另一瓶魔藥,德拉科嘴角抽動了一下,無奈的接過來,仰頭灌下去----

  惡——驀然瞪大眼睛,比剛才味道還要難過幾倍的感覺讓德拉科幾乎要把魔藥吐出來,一下子摀住嘴巴,這一次小鉑金貴族倒是完全沒有任何猶豫的再次覆上布萊斯的唇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將魔藥給人餵了下去。

  斯萊特林院長非常歡樂地冷笑著看到『布萊斯』平放在身體兩側的手一瞬間握緊,又在小馬爾福抬起頭之後僵硬的放開。該死的馬爾福,這只是一點點教訓!就算是知道這魔藥不用喝也成你也得給我裝作面無表情毫無異色的喝下去!

  總算是為讓那鍋魔藥報了仇的教授心情很好的揮了揮手,然後輕飄飄的來了一句:「情況已經差不多控制住了。現在,德拉科,把扎比尼同學送進醫療翼就好了。」

  聽到教授的話,正在昏迷的布萊斯童鞋差點直接跳起來,波比醫師的大名想當年在霍格沃茲那是大名鼎鼎!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醫療翼簡直是噩夢!心中苦笑,大馬爾福惡狠狠的想:這絕對是赤口口的報復!

  當然,沒有人能聽見他的心聲。而我們微微鬆了一口氣的小鉑金貴族倒是非常聽話的從床上站起來,然後一個瀟灑的公主抱把人抱了起來,跟在斯萊特林院長身後乖乖的去了醫療翼。

  看著那些眼神怪異的斯萊特林,魔藥學教授心情很好的猜想:也許今天下午柔弱的布萊斯同學丟臉是被一個個頭比他矮的人公主抱的消息就會飛一樣的傳遍整個斯萊特林了吧。


☆、誤會啊誤會

  醫療翼,有幸進去過的霍格沃茲學生一律把那裡列為『霍格沃茲最恐怖地方之一』。無他,裡面有一位BOSS級別的人物---波比醫師。這位恐怖的BOSS並不是什麼身高八尺,三隻眼睛,八條胳膊,身上放著毒氣外表難看死了的怪物,相反的,這位醫師從外表上看絕對是讓人一看就覺得和善的大嬸,問題就是她實在是太過於和善了。每一個進去的人每天的檢查室少不了的,發現任何問題絕對的恐怖魔藥伺候,休息就是休息,枯燥的讓你躺著,探視的時間嚴格控制,食物的品種嚴格控制,聊天時的分貝嚴格控制,就是傷病全部好了之後也要讓你多觀察幾天。沒有朋友,沒有玩樂,沒有隨心所欲的食物,味道恐怖的魔藥,枯燥的等待……

  對孩子來說簡直是災難!

  現在,被公主抱的布萊斯童鞋就進入了傳說中的醫療翼!波比大嬸火速的趕了過來,彪悍的搶過布萊斯童鞋用漂浮咒放在了床上,一個探查魔法揮過去,和善的大嬸身上爆發出強悍的氣場,氣憤的語氣讓她難得的再醫療翼提高了嗓門:「居然是魔力反噬?!又一個自以為是的越級施展魔法的學生!非得成了啞炮才甘心?!現在的學生!」

  「好了波比,現在可不是教訓人的時候。」魔藥學教授制止了大嬸進一步的發飆,輕聲的問道:「扎比尼先生的傷勢怎麼樣?」

  「魔力反噬造成的內臟損傷破裂----幾乎所有的內臟!我懷疑就連心臟也有問題,我簡直不敢相信有什麼魔咒會造成一個魔力低下的學生魔力反噬!梅林,難道現在的學生都已經自大到覺得自己天下無雙了嗎?」波比大嬸神色厭惡,稍後才歎了一口氣和緩了一下語氣,「現在唯一值得我們慶幸的是這次魔力反噬並不多麼嚴重,他的魔力沒什麼問題。」

  「西弗勒斯,你實在是應該約束一下這些貴族學生!不要以為家族壓力大就可以隨意的,不顧自己的真實情況就算用咒語!」

  魔藥學教授冷漠的點了點頭:「回去我會好好的教訓一下他們的!」

  一直聽他們說話的鉑金貴族顯然察覺到了不對勁,醫師好像很確定布萊斯是施展了什麼不得了的魔咒才變成這樣的,可他不認為布萊斯會蠢到在睡覺的時候穿著睡衣躺在床上連魔杖都不拿的施展什麼『咒語』!

  「醫師,魔力反噬一定是亂用了咒語才會造成的嗎?」小包子神色探究而凝重的問。

  氣憤的難以自制的波比醫師這才發現魔藥學教授的身邊還跟了一個小鬼:「你是……」

  「德拉科•馬爾福,您病人的室友!請您務必要回答我!」小包子擔心凝重的神色讓波比的臉色緩和了一下,波比大嬸說:「一般來說是這樣的。雖然巫師們在小的時候魔力不穩也會造成魔力反噬,但這只是非常少的例子。一般來到霍格沃茲上學的小巫師現在的魔力已經穩定了,但他們還太過弱小---就算是斯萊特林的,所以就算是使用了什麼需要魔力強大的魔咒也只是不能成功而已,不可能會造成魔力反噬。這是只有一些危險的黑魔法才會有這麼嚴重的後果。你回去告誡一下你的室友,不要在做什麼危險的嘗試了!黑魔法是被禁止的,在這件學校裡!」

  「沒有例外嗎?」德拉科開始追問,這顯然是不正常的。

  「有,有些魔藥也會造成魔力反噬,但是他們的威力都不會太過於強大,一般來說最後也只會讓人失去魔力或者是魔力低下不再增長,生命還是有保障的。」

  魔藥嗎……?小包子失神了一陣,他看向毫無生氣的躺在白床單上的布萊斯,那個一向飛揚耀眼的男孩像是沒了生命一樣蒼白的悄無聲息的躺在那裡,一種難以言明的慌亂忽然湧上上來,布萊斯會好起來嗎?

  德拉科現在的神情實在是有些難看,臉色白的簡直能跟躺在那裡的病人相媲美,波比大嬸忍不住輕聲的安慰了一下這個長相精緻的小可愛:「你不要太過於擔心,幸虧西弗勒斯救治的及時並沒有造成最壞的後果,他內臟的問題也並不是非常嚴重。等他醒了之後,魔藥會解決一切。頂多一個星期他就會好起來的。現在,他需要好好休息。我想,探視已經結束,孩子,你最好回去上課。」

  最後看了一眼躺在那裡的布萊斯,德拉科慢慢的走了出去。

  「西弗勒斯,你最好也出去。」看了一眼完全沒有打算離開的魔藥學教授,波比大嬸開始趕人了。

  「波比,相信我,我留在這裡比較好,我給他的魔藥需要一些『額外』的服務!」斯萊特林院長冰冷的視線盯著那個仍舊再裝昏迷的大鉑金貴族,背對著波比大嬸的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笑容。

  「那麼,等他醒了,通知我,他必須要服用至少5種魔藥,我得去準備了。」大嬸這次倒是非常爽快的應了一聲,然後提醒道,「不要打擾他,讓他自然地清醒。」

  腳步聲漸漸的走遠,魔藥學教授無語的看著那個動作敏捷的從床上坐起來的裝嫩小屁孩抽出魔杖非常熟練地來了一個消聲咒,然後咳了兩聲慢慢開口:「嗯,西弗勒斯,謝了~!雖然你設計我多喝了那麼多災難魔藥,進了本來不用進的醫療翼,而且在將來還會喝更多的災難魔藥……」

  碎碎念式的抱怨讓魔藥學教授的眉頭挑的越來越高,然後在他準備發揮毒蛇本性的時候,大鉑金貴族的語氣來了一個轉彎:「但是,你總算是彌補了我計劃上的不足。」雖然根本目的是為了整我。

  哼了一聲的教授算是接受了此人的道謝,大鼻子噴了一下,魔藥教授嗤笑道:「你最應該感謝的是我沒有在你的命定伴侶面前拆穿你!」

  「好了,西弗勒斯,斯萊特林對待朋友是無私友善的----位於巴斯角的魔藥圃怎樣?」那麼偽裝內臟受損的魔藥還真是挺不錯的。就為了這個,還有以後魔藥學教授的配合,鉑金貴族也不得不出點血,雖然這本來就是他們準備送給此人的生日禮物。

  挑了一下眉頭,斯萊特林院長總算是露出點笑容:「我說,被人餵藥的感覺怎麼樣啊?」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大鉑金貴族眉頭就皺成川字型,話簡直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德拉科!」居然敢這麼給別人餵藥!

  「我以為你很享受。」魔藥大師難得的調笑。

  鉑金貴族挑了一下眉頭,悠然的回道:「我是很享受,但這並不妨礙我教訓他!」

  魔藥大師難得的默了一下。

  「西弗勒斯,我想我需要一些幫助……」

  「我就知道馬爾福的東西不是那麼好拿的。」斯萊特林院長早就做好了準備,「說吧。」

  ……

  德拉科踩著優雅的無可挑剔的步伐朝著休息室前進,然後在他臥室的前方遇到了斯萊特林的級長埃德蒙•珀瓦爾。空無一人的休息室中,高大的級長站起來朝德拉科點點頭:「早上好,允許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埃德蒙•珀瓦爾,你的引導者,接下來的一個星期中我們會經常在一起。」

  德拉科回禮:「德拉科•馬爾福。」

  誒德蒙笑了笑:「雖然我很想再周到一些,但是我想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你第一節課是魔法史是嗎?我帶你去尋找教室。在這之前作為級長我希望你能回答我幾個問題。」

  德拉科沉默的點點頭:「你問。」

  「那好。」誒德蒙點頭,「我們邊走邊說。」

  「今天早晨發生了一些事情是嗎?」雖然是疑問但誒德蒙的語氣已經接近肯定。

  沒有弄明白來人真正意圖的德拉科思索了一下乾脆的回答:「是的。你知道,我的室友布萊斯•扎比尼……」

  「等等……你說室友!?」誒德蒙打斷了他。

  「是的,我的室友。」德拉科有些不明所以的重複了一下,「有什麼問題嗎?」

  「啊—不是,沒有,只是歷代馬爾福都是一個人一間,我有些失態了。」誒德蒙解釋了一下,「這屆的新生確實多了一些。」

  並沒有把這個插曲放在心上的德拉科接著陳述:「……我們從上學之前就是摯友,所以我有些擔心。」

  「扎比尼同學會好起來的,你不要太過於擔心。」誒德蒙面色沉重的安慰了幾句,「畢竟他還是幸運的,並沒有成為最倒霉的一員。我並不希望斯萊特林再次出現一位因為魔力反噬成為啞炮而不得不退學的學生。」

  話說到這裡,德拉科有些明白級長的真正來意了,他的語氣稍微冰冷了一些:「那還真是布萊斯運氣不錯了。」

  沒有理會德拉科有些嘲諷的語氣,誒德蒙自顧自的接著說:「也許你不明白斯萊特林在霍格沃茲的狀態,鳳凰社佔上風的現在,格蘭芬多毫無疑問是我們的敵對方,赫奇帕奇、拉文克拉對我們雖然談不上什麼敵對,但是在無疑的他們還是站在格蘭芬多一面。這些年他們對我們極盡嘲諷懷疑之事,但是我們沒有失敗,在這種環境中,斯萊特林取得了連續六年的學院杯,我們用自己的能力維持了尊嚴。我不希望也不能讓這些輝煌在我的手上結束!」

  誒德蒙沒有轉頭看德拉科:「馬爾福,你知道我們在這麼艱難的時候是靠了什麼取得如此的成績嗎?團結,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斯萊特林對外榮辱與共,你清楚要讓斯萊特林的學生成為一個整體的困難!為此我們的前輩努力了整整近10年!我不可以讓這種風格在我手中結束!」

  「現在,一切以大局為重!斯萊特林設有管理者會議,任何內鬥都會受到懲罰!」誒德蒙終於停下腳步,目光灼灼的看著這個小鉑金貴族。如果不是瞭解馬爾福家的能量,如果不是知道扎比尼家不好惹,誒德蒙絕對不會浪費這麼多口水。此時誒德蒙的心中充滿了憤怒,在這種時刻居然有人給扎比尼家的孩子下這種惡毒的魔藥,雖然還不是很清楚事情的始末,但扎比尼家的二公子差點成為啞炮是事實。

  「相信學長有能力做到。」知道誒德蒙在逼他做一個表態,德拉科沉默了一下,然後點了頭,鬆了口。

  明顯的,誒德蒙舒了口氣,給了德拉科一個感激的微笑,誒德蒙將他送到教室,然後向教授解釋了德拉科遲到的原因才離開。

  德拉科坐在座位上,眼神冰冷----如果管理者會議不能找出真兇,那麼……

  好吧,我們不得不說,這個誤會還真是……呵。


☆、上帝勾了一下小手指

  話說,人倒霉了喝涼水都會塞牙,但是人幸運起來的時候,就是你想拿個豆腐自殺都做不到。

  布萊斯童鞋就屬於這種情況。有些時候,你猜得找開頭並開始為結尾作準備的時候,到最後卻發現結尾是讓你目瞪口呆完全無法預料的那種。上帝總是在某些微妙的時候勾一下小手指。

  在醫療翼中整整呆了十天的時間,其間除了德拉科在沒課的時候會來看看他之外,所有的訪客一律被波比大嬸拒之門外,一次要灌下去5瓶其實完全沒有必要喝的、味道很強很大的魔藥,一天三次,外加定期服用的復方湯劑已經用來壓制他媚娃血統的魔藥……布萊斯發誓他前些年所喝過的魔藥加起來都沒有這幾天讓他印象深刻----簡直是噩夢!

  但,讓他覺得很無語且幸運的是,他貌似有了一個完美的替罪羊。提起這件事情還真是巧合到讓人完全不能置信。

  扎比尼家有兩位繼承人,布萊斯•扎比尼以及布森•扎比尼。布萊斯的哥哥布森•扎比尼是一個才能平庸的人,今年在霍格沃茲上六年級。布萊斯自小比布森聰明受到長輩的喜愛,這讓布森有很大的壓力,關於扎比尼家的繼承權問題向來都是他的心病。布森知道如果是光明正大的進行爭奪,那麼他是無論如何都比不上布萊斯,於是當他知道有這麼一種魔藥能使人不死而成為啞炮時,心裡別提有多興奮了,扎比尼家是正統的巫師家族,在所有正統巫師的心中,啞炮就代表了廢物,完全沒有用的東西,如果布萊斯成了啞炮,那麼就算是他再聰明再是天縱奇才,那麼扎比尼家族也會毫不猶豫的放棄他,到時候扎比尼家的繼承人就只有他一個人了!如此好的機會他怎麼會放棄呢?花了他所有的零花錢,布森從翻倒巷那裡買來了這種『噬魔藥』,並在新生晚會的時候找了人偷偷放進了布萊斯愛喝的檸檬汁當中,這是布萊斯在餐桌上必喝的飲料。可惜的是,現在的布萊斯是鉑金貴族扮演的布萊斯,他可是相當的討厭檸檬汁,儘管為了真實的扮演布萊斯鉑金貴族端起了檸檬汁,實際上他沒有人注意的時候對杯子施用了『清理一空』。於是真正的『噬魔藥』就這麼神不知鬼不覺的被處理掉了。

  然而,這時候鉑金貴族的計劃開始了,他喝了『驅魔藥水』,這種藥水讓他的魔力外洩,造成核魔力反噬差不多的效果,不同於『噬魔藥』,這藥水只要及時的使用『魔力恢復』就基本上沒有什麼後遺症。畢竟他這麼做無非只是想要一個隨時隨地喝魔藥而不被懷疑的理由罷了。

  本來事情到這裡已經完了,只要不去醫療翼,就算他的症狀不是魔力反噬也得是了,雖然不受傷這一點讓人懷疑,但這只是一個小小的瑕疵。解釋的時候說他自己有理由就說不小心用錯了魔藥喝成了『驅魔藥水』就好了。在巫師家族中驅魔藥水雖然少,但並不是什麼稀奇的東西,在練習魔法的時候,經常的有一些強大的魔法釋放出去的時候控制不住,這時候他們就會使用驅魔藥水將身體了的魔力暫時的驅逐出去,然後喝下魔力恢復,以確保不會魔力反噬。雖然德拉科也許會覺得奇怪他怎麼會誤喝,但沒有什麼更好的解釋,就算是奇怪,也只是奇怪了。這樣的結果就是布森沒有事情,而鉑金貴族會留下一些可能讓德拉科發現他真實身份的線索。

  可是,由於魔藥學教授為他那一鍋魔藥報仇,給他完美的偽裝成了魔力反噬送到了醫療翼。這下子他真的成了魔力反噬,而且是由魔藥造成的魔力反噬。沒有誰會相信有人自己和這種危險的魔藥,被人陷害是理所當然的。

  傷害小鉑金貴族第一個朋友的憤怒讓德拉科逼迫斯萊特林的『管理者會議』查出兇手,然後在全部斯萊特林的力量下,找出布森這個『真兇』自然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倒霉的布森在新生入學的第四天就被抓獲了。斯萊特林的吐真劑伺候下審問,這小子自然是將自己所做的事情原封不動的說了出來,於是『真相』大明!

  當布萊斯同學一邊忍受著醫療翼的煎熬一邊思索著怎麼解釋這次『意外』的時候,德拉科面無表情推門進來,把一些容易消化的事物往桌子上一扔,坐在床邊有些猶豫的看了布萊斯一眼:「我說,布萊斯……你跟你哥哥的感情……怎麼樣?」

  布森•扎比尼?布萊斯奇怪的看了德拉科一眼:「不怎麼樣。布森從小都把我當成眼中釘,陰陽怪氣的。怎麼,布森惹到你了?」

  小馬爾福童鞋似乎是鬆了一口氣,臉上終於帶上些微笑:「那麼我就直接告訴你了。事情查出來了,是布森•扎比尼讓人把『噬魔藥』放在你的檸檬汁中的。所以,現在他在接受斯萊特林管理者會議的調查以及懲罰。他們會寫信到扎比尼家,我想不久之後,你就不用在意這個討厭的人了!」

  啊—?鉑金貴族實在是有些傻眼了,難道他今年的運氣已經好到這種程度了嗎?梅林啊,這麼長時間,您終於睜開眼了!感歎完畢的鉑金貴族心中實在是興高采烈的,雖然事實當然不是他們調查的這樣,可這實在是一個美妙的結局,他現在不用思考怎麼編造讓人不能相信的謊言以及怎麼應對德拉科聽後可以想像的嘲笑,一個完美的,毫無破綻的事情就這麼結束了,更加讓他滿意的是,他不用擔心自己的冒牌被他這個哥哥跟認出來了。布森•扎比尼這次一定會被扎比尼家送走的,這麼笨的、謀害自己家族成員的人,成為棄子是多麼理所當然的事情啊!

  但儘管歡樂至極,布萊斯仍舊得裝出一陣難過的樣子:「真沒有想到結局居然是這樣的。不管怎麼說,布森•扎比尼和布萊斯•扎比尼也是兄弟,他為什麼情願讓弟弟變成一個巫師的恥辱呢?」

  沒有兄弟讓他害的德拉科童鞋自然也是沒有辦法理解這種微妙的心理,因此他只是滿面同情的拍了拍這個可憐的『弟弟』給他點安慰:「也許他只是一時之間走錯了路。」

  心情低落的扎比尼同學用深沉哀傷的眼神注視著德拉科,突然伸出手將人抱緊懷裡,埋頭在人家的脖頸中:「德拉科,如果以後你我之間有了利益衝突……我們也會變成這樣嗎?」

  本來白嫩嫩的不喜與人肢體接觸的小包子聽到金髮少年低落的聲音,停下了摔打病人的舉動,低低的說:「我不知道,也許會也許不會,但不管怎麼樣,你都是我第一個朋友。」頓了一下,小包子的語氣有些小心翼翼的,「我說,布萊斯,就算你不喜歡布森,你還是很難過是不是?」

  難過?偽布萊斯愣了一下,然後微笑:「是啊是啊,我難過的快要死掉了,德拉科你安慰我一下,給我一個甜蜜的吻吧……」

  典型的花花公子語氣讓小包子氣急,完全顧不得在醫療翼中毆打病人的嚴重後果,將正在吃豆腐的某人從肩窩中扯出來直接塞了一個蘋果進去:「好好清理一下你的嘴!」

  布萊斯艱難的把蘋果從嘴裡拔出來,剛想抬頭說什麼『德拉科你太狠了為了彌補我內心的傷痕給我一個吻』什麼的,就感受到額頭上有什麼柔軟的東西一擦而過,呆愣,抬頭看著那個臉頰帶著一些粉紅的白嫩嫩小包子:「德拉科,你……」

  「探視時間到了,我走了!」有些慌亂的小包子完全不給人家說話的時間,從床上跳下去頭也不回的衝出門外。布拉斯愣愣的看著因為關門的力道太大而劇烈顫抖的房門,慢慢的撫上額頭,然後開口——

  「德拉科,你下次要是還敢這麼安慰人的話,回家小心你的屁【貌似是河蟹詞】股!」口氣中還真是帶著那麼些恨恨的感覺。

  不管怎麼樣,布萊斯童鞋光榮的成為了小包子第二個吻的人,雖然是純潔的有情之吻。不過這也堅定了大鉑金貴族『一定要好好看牢德拉科,教育他知道什麼事情能做什麼事情不能做』的信念!

  而此時,在小包子的意識海中,Tom君以及Voldmort緩緩的出現。

  「Voldemort,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我造出來的能量承受體已經在霍格沃茲中,只要收到外力的攻擊,隨時可以收回,到時候我們就可以用那力量來融合。」

  「你確定鄧布利多會上當?」

  「他並不知道我的存在,一直以為能量承受體就是主魂,不管是為了預言,還是其他的什麼,他不會放過這次讓『偉大的救世主』練兵的機會!斗了這麼多年,我多多少少也能猜出他的一些想法。」

  「那麼,我們就等著吧。」Tom君微笑,「真想看看,鄧布利多知道他所做的一切反而幫了我們時候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Voldemort難得的露出一個微笑:「我也想看看。」

  「不過,Voldemort,你有沒有覺得那個布萊斯不對勁。」Tom君皺了一下眉,「他給我的感覺很熟悉,但是又想不起來。」

  「嗯,那個人確實有些不對勁,但就目前而言,接近小鬼應該沒有什麼不良企圖。他身體裡好像封印了一股強大的力量。」

  「那麼,在觀察吧,就算出了什麼事,Voldemort現在不是能暫時的控制這個身體了嗎?」

  「雖然時間不能太長,但是應付這些人也足夠了!」Voldemort的表情淡然,垂下眼低低的說。

  看著他這樣子的Tom君突然一陣煩悶,不知道怎麼回事,Voldemort進來好像越來越沒有情緒了……希望融合之後的我們不會被主魂給壓制了,這樣子的話,Voldmort就算是成功了也是寂寞的。

  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俊美的人影,Tom君微微笑了一下,Voldemort好像對盧修斯•馬爾福的態度有些不一般啊……


☆、身份露底了

  雖然在某些方面很強悍,但小鉑金貴族終究是缺少和朋友相處的機會,那些在宴會上認識的泛泛之交不在此列。因此,在那天的醫療翼安慰之吻過去之後,小孩幾天都沒在醫療翼露面,只是讓人時不時的送些吃食,改善一下布萊斯的生活。這可讓布萊斯童鞋鬱悶了,他本來在醫療翼中就已經夠無聊了,那些送來的一年級課本,他根本連翻都懶得翻。於是乎,堅持自己已經完全康復的布萊斯,在跟波比大嬸抗議了兩天之後,終於得償所願的回歸了他久違的,想念多時的自由。

  從醫療翼的大門走出,布萊斯不禁回頭看看這間以白色調為主的房間,突然有一種再世為人的感覺。甩甩頭將這種感歎扔掉,布萊斯童鞋歡快的回到了斯萊特林的休息室。現在基本上要到下課的時間了,拿起他們的課表,布萊斯仔細的看著,嗯……今天下午是草藥學,和格蘭芬多一起;明天上午有變形術,和格蘭芬多一起;下午是魔藥學,嗯?還是和格蘭芬多一起?

  布萊斯皺起眉頭將課表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確定了一件事情---斯萊特林所有的課程都是跟格蘭芬多一起上的。瞇起眼睛,布萊斯冷笑,鄧布利多這個老蜜蜂還真是好算計啊,把霍格沃茲的學員當成他鳳凰社的練兵場所了不成?!利用斯萊特林學生來刺激他們學習;一旦這些學生中有什麼事情還好就近觀察;還有,貴族的做事手法一貫不是沒有經歷過陰謀詭計的孩子們所認同的,兩方起衝突的話,另外兩個不知內情的學員自然幫的是看起來光明正大的那一方,想當然不是斯萊特林;更加防止了斯拉特林學院對其他兩個學院的滲透……

  原本以為埃德蒙對德拉科說的話有很大一部分是為了讓德拉科放棄動用馬爾福的力量,誰知道他說的都是實話!這個認知讓布萊斯震怒----什麼時候,昔日輝煌的斯萊特林需要靠著一些陰謀詭計的輔助才能在這個學校裡維持著自己的驕傲了呢?!鄧布利多,你真欺我貴族中在這間學校裡無人了不是?!!!

  不期然的,鉑金貴族想起那雙總是泛著冷光的漂亮紅眸,他心中不僅有些黯然……起碼那個人在的時候,這間學校裡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對立的情況。霍格沃茲所有即將在這裡上學,正在這裡上學還有這裡畢業的巫師們的家,一個讓所有人想起來就覺得溫暖的家,不論是身居高位還是落魄潦倒,相信所有的人一旦想起霍格沃茲的時光都會流露出會心的微笑。這裡是他們心靈的淨土,就算是那個人,也從未想過以後要利用這間學校來做什麼事情。

  阿不思•鄧布利多,你可真不愧是打敗了黑魔王格林德沃的『最偉大』的白巫師啊,真是什麼都可以利用,什麼都可以用來算計。在不給點警告,你還真以為是霍格沃茲的校長,這間學校就是你的所有物了!

  靜靜的思索了一會,布萊斯坐在書桌前面開始寫信,漂亮的花體字如行雲流水般在泛著黃色的羊皮紙上跳動出來,花費了不少時間,布萊斯才將這封信寫好,不同於以往在底下簡單的署上『盧修斯•馬爾福』的名字,布萊斯小心的自一個精緻小巧的盒子中取出一枚戒指,戒環上鑲嵌著一塊很小的刻有奇異花紋的長方形墨色飾物。帶上戒指將那飾物按在信紙上之後,布萊斯才小心的將信折好,封入一個精美的信封,走到壁爐面前來了一個『火焰熊熊』,將戒指對準火焰,待看到一道神秘的光芒射入火中後,布萊斯將信扔進壁爐中燃燒著的火焰中,綠光一閃,信整個憑空消失。

  剛剛下課回來的小包子站在書房門口,怔怔的看著這一幕,布萊斯站在壁爐面前,那跳耀的橘紅色火焰打在少年英俊到完美的側臉上明滅可先,一貫嬉皮笑臉的表情竟顯得那麼冷漠和陌生。一種莫名的情感促使他德拉科站在忍不住開口:「布萊斯,你在做什麼?」

  「布萊斯,你在做什麼?」稚嫩的少年聲音在門口響起來,布萊斯吃了一驚,立馬回頭---書房的門大開著,少年穿著霍格沃茲學院袍靜靜的站著,一貫平靜的臉上帶著些許複雜與難過的注視著自己,難以猜測他到底在這裡站了多久。

  「啊,沒什麼,只是向一個稍微機密一點的地方寄一封信。」臉上那種疏離感迅速的消失不見,布萊斯掛上大大的笑容,小心的把帶著戒指的手隱藏在寬大的袍子後。

  眼見少年臉上那種陌生的神情消失,德拉科心裡也不知是高興還是失落。難道布萊斯沒有把我當成朋友,所以才不在我面前顯露出他另一面?小包子有些難過的想,布萊斯畢竟是他第一個想要真心交的朋友。

  看出了少年臉上的落寞,布萊斯實在是不知道怎麼應付才好,畢竟有些事情確實不能讓他知道。

  看著布萊斯臉上為難的神色,德拉科突然想什麼事情也沒發生一般彎起眼笑,只是那笑容沒有達到眼底:「布萊斯,晚餐時間到了,準備一下吧……」話音未落,就快速的轉身準備離開。

  不經意看見少年眼底冒出來的冷意,布萊斯的身體快過了意識,下意識的急走幾步,拉住了小包子的胳膊:「德拉科……」

  「嗯?布萊斯還有什麼事嗎?」少年倒是順從的回頭,微微側著頭面帶微笑的看著拉住他顯得有些不知所粗的男孩。

  布萊斯察覺到少年眼中帶著的疏離,挫敗的歎了口氣:「德拉科,好啦好啦,我敗退還不成嗎?」

  「嗯?」小包子眼角眉梢淨是疑惑,但心裡卻悄悄的瀰漫上笑意,早知道用這一招管用的話就不用浪費那麼多感情了。

  「那個,德拉科,那個……」雖然是想解釋,可是這要怎麼解釋才行啊?難不成要對他說『啊,德拉科,我是你爸,是個媚娃,不能離命定伴侶太遠,所以瞞著你』?還是要說『別看我外表這麼大,我其實已經40歲了,現在就是在裝嫩而已』?

  看看他少年幾乎抓耳撓腮的想著措辭的樣子,德拉科淡淡的一笑:「好了,布萊斯等你什麼時候想好怎麼說,或者說你真的能告訴我的時候再說好了。」頓了一下,他接著說,「其實我不是一定要布萊斯說出自己的秘密。只是在有些時候會突然覺得不認識你了,你展現在我面前的永遠都只有一面,我有些懷疑布萊斯到底把我當朋友沒有,你畢竟是我第一個想要結交的朋友,馬爾福向來忠於自己。斯萊特林也忠於自己認定的朋友。現在我只想知道,布萊斯,我是你的朋友嗎?」

  「當然!」毫不猶豫、斬釘截鐵的回答讓德拉科真心的微笑起來,布萊斯稍稍的放下了心,他是德拉科的朋友這話從來都不錯,自小他都沒有在德拉科面前真正的擺什麼父親的威嚴,就連那段身不由己的時光,在他的心中他與德拉科的身份也是平等的。

  「美麗的月光貴族,我有這個榮幸邀請您共進晚餐嗎?」自己為危機已經離開的布萊斯童鞋深深的彎下腰,在小鉑金貴族手上印下一個吻,花花大少的調調深濃。

  小鉑金貴族瞅他又是這幅油腔滑調的樣子,不由的又好氣又好笑,眼波一轉,皮笑肉不笑的回答:「當然。不過在這之前你要告訴我,為什麼你手上帶著霍格沃茲校董的證物戒指呢?」

  呃……布萊斯看看自己牽著德拉科的那隻手上帶著的戒指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臉上:「這個嘛……是因為……」

  「因為什麼?」德拉科悠閒的反問。

  哎……自作孽不可活,一牽扯到德拉科的事情他的腦子就好像自動少了根弦,連這麼重要的東西還戴在手上他都忘了,眼神轉了一轉,布萊斯開始想辦法彌補。

  「好,德拉科我告訴你。」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的布萊斯正色道。他鬆開了德拉科的手,快步走到門口將門關上,一連在門上釋放了好幾道靜音咒。

  「德拉科,你知道鳳凰社嗎?」布萊斯臉上沒有了嬉笑的痕跡,他面無表情的看著小包子,俊美的臉上一片嚴謹。

  「知道,聽說我們校長鄧布利多就是鳳凰社的領導人。」

  「對,正是因為這樣我才來這裡。這是董事會的決定。」布萊斯微微的勾起嘴角,「董事會發現霍格沃茲已經在鄧布利多的牽引下偏離了最開始建校的初衷,幾乎要成為鳳凰社的成員輸出地了。斯萊特林的學生被孤立,甚至被當成練兵的磨刀石。我們的名聲被敗壞,然後為了維護自尊,斯萊特林必須耍手段才能維持住我們的榮耀,這使得我們被傳的更壞。」

  「這種情況不被允許,但是在這所學校中鄧布利多的影響太大,幾乎所有的教師都是他的派系。學校裡的狀況被盡可能的封閉,小蛇們的自尊心也是導致問題被隱瞞的原因,所以這麼長時間董事會才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不能在這樣下去了,我曾經有緣跟一個校董有了不錯的關係,他委託我在學校中調查,為了方便回報,他借給了我這個戒指,這個並不是正品,只是一個複製的,擁有一些權利的戒指罷了。」

  「現在,德拉科,你願意幫助我嗎?讓斯萊特林重拾昔日的榮耀?!」雙手按在小包子肩上,布萊斯的臉上滿是認真莊嚴。

  完全是一副神棍樣子的布萊斯當然成功的勾起的小包子心中掩藏的很深的熱情,他想起盧修斯說起霍格沃茲時臉上的表情,那種深森的懷念以及眷戀。要是盧修斯知道他所深愛的,當做第二個家的霍格沃茲居然成了對頭的地盤一定會很傷心的。

  什麼也不說的伸出手,德拉科將手放在布萊斯手上:「我答應你。」

  緩緩的勾起微笑,布萊斯為自己的靈機一動喝彩---真是一舉兩得啊。

  小包子的意識海中,Tom君帶著調笑的語氣看著端坐在王座上的男人:「我說,這個馬爾福還真是好手段啊,如果不是看見他手上的戒指我還真看不出來是他。Voldemort,他還真是執著啊,追人都追到這裡來了。媚娃的天性真的這麼強大嗎?」

  王座上的男人閉著眼充耳不聞,俊美不似人間人物。

  Tom君不以為意的接著問:「等到出去之後,你又要怎麼處理他呢?Voldemort的追求者。」

  王座上的男人睫毛顫了顫,終究是張開了眼:「你的話太多了!」

  Tom君聳聳肩不再說話。


☆、舞會邀請

  「看,那個就是新生頭一天就進了醫療翼的倒霉斯萊特林—」

  「噢~原來是他—」

  「斯萊特林活該—」

  格蘭芬多的餐桌上永遠少不了這些八卦,他們讓自己看起來像是壓低了聲音在竊竊私語,實際上這些話幾乎能暢通無阻的傳遍整個霍格沃茲餐廳。

  優雅的用餐巾擦了擦嘴巴,德拉科停下刀叉表情淡然:「我說,布萊斯,你已經可以跟那個『偉大的男孩』一起被評為『最佳被八卦男主角』了。」

  放下自己的濃湯(現在看來那場事件的另一個好處就是他可以光明正大的不用再喝檸檬汁---這東西給他留下了『童年的陰影』),布萊斯淺淺的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微笑,揚起眉頭:「庸俗的人只能整天活在偉人的陰影裡。」

  「哈—」某人臭屁的樣子讓小鉑金貴族想起了他們家公園裡盧修斯最喜歡的那只孔雀,除了盧修斯以外,對所有人都是昂著頭一副『梅林老大我老二』的樣子,歡樂的把布萊斯的頭換到那只孔雀身上……

  嗯,哈哈哈……低頭猛笑的德拉科沒有看到布萊斯眼中的笑意以及寵溺的神情,能讓我這麼費心取悅的也只有你了……不論你會在什時候重新成為Voldemort,成為那個好像無所不能的男人,我始終只能在你身後守護你,即使你不需要。

  看著德拉科側臉上微微向上勾的唇,彎彎的眼角,布萊斯垂著眼安靜的微笑:某一天你真的成為那個男人,也許你也會在累的時候偶爾的回一下頭,看到我就在後面----在我真的絕望之前。

  斯萊特林的餐桌上細小的刀叉碰撞聲有一瞬間的停頓,布萊斯一無所覺,直到德拉科在他耳邊低低的喊:「布萊斯——」

  「怎麼?」少年抬頭,不明所以的明亮眼睛讓小鉑金貴族欲言又止,有些煩躁的扒了一下整齊的鉑金色頭髮,德拉科最終只是說了一句:「準備好收情書吧。」

  「啊?!」某脫離少年多年的裝嫩小孩瞪大了眼,完全不知道小包子在說什麼,「德拉科,怎麼了?」

  德拉科瞟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直接站起來往斯萊特林休息室走,布萊斯跟上,然後仔細思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想來想去終究是沒有結果。

  搖了搖頭,布萊斯決定放棄!

  「口令!」

  「禁果。」

  從巨大的油畫中通過的布萊斯走過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一般來說比較空蕩的公共休息室中此刻倒是有不少人,他們三三兩兩的圍成一個圈低聲的交頭接耳,看見布萊斯進來,很多小姐的眼神不由自主的亮了起來,這個少年真的是太英俊了,而且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讓人格外的動心。

  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布萊斯並沒有放在心上,向著級長誒德蒙點了個頭以後準備回馬爾福的房間。

  「等等,扎比尼。」誒德蒙突然叫住了他。

  布萊斯回頭看著向他走近的級長:「珀瓦爾,有什麼事嗎?」

  「斯萊特林在這個週五舉辦一場舞會,這是請帖。」誒德蒙拿出一張鑲有金絲邊的黑色請柬遞給他,「務必前來啊,很多小姐可是等著一睹你的風采,作為一個紳士,讓可愛的小姐們失望可不是該做的事。哦,對了,請帶舞伴。」

  低頭看了一眼那張華貴的請帖,布萊斯有些興趣缺缺,小孩子的宴會有什麼樂趣?不過,還是要去的,德拉科現在是斯萊特林管理者會議的一員,這種宴會一定不能缺席,他怎麼可能放德拉科在一堆豺狼虎豹當中?!

  「我一定前去。」告別了誒德蒙之後,布萊斯邁開腳步,馬爾福家的文件還有很多要批改,還有喝魔藥的時間也要到了,還有舞伴……

  「那個,扎比尼同學,請等一下……」幾個女孩子的聲音同時響起,布萊斯抬頭---

  「我是薩拉•多倫多。請問你可以做我舞會上的舞伴嗎?」

  「我是瑪莎•埃德瓦。有這個榮幸邀請你做我舞會上的舞伴嗎?」

  「我是多利亞•萊瑟斯。如果扎比尼同學還沒有舞伴的話,可以做我舞會上的舞伴嗎?」

  看著這些主動的貴族小姐布萊斯忽然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落伍了,難道這個年代的小姐們都這麼主動了嗎?小姐們不都應該是矜持的嗎?他們那個年度的小姐最大膽的也無非是給一些暗示,遞一張紙條什麼的。像這樣在這麼多人的面前光明正大的邀請男士……

  公共休息室中一下子安靜下來了,布萊斯可以感覺到在這裡的人們有意無意的瞟著這裡,看來這些小蛇們也是有些八卦天分的。

  臉上掛上苦惱的神色,布萊斯花花大少模式啟動:「布萊斯非常榮幸能得到美麗的小姐的青睞,可是,你們的美麗讓布萊斯難以抉擇,放棄任何一位都讓布萊斯覺得使這個世界上最大的遺憾。這可如何是好?」

  少年英俊的臉上滿是為難的神色,這樣聽讚美之詞聽的心花怒放頓生紅暈的小姐們有些猶豫,可是要讓她們要是放棄這次機會的話,又十分的不捨。

  冷眼看著這些猶猶豫豫拖拖拉拉的小女生,幾乎所有人都沒有看見布萊斯眼底的冰冷以及不耐煩,站在角落裡被眾人包圍的德拉科歎了一口氣,突然微笑起來,以前的他總是對布萊斯在他面前也帶上花花大少面具覺得很不爽,但現在他忽然覺得並不是這樣的。布萊斯在他面前的花花大少面貌是真的,是他這麼多面的一種,而現在的花花大少布萊斯是假的,表情是假的,眼底的冰冷是真的。

  笑著笑著的德拉科轉念一想,難道我長了一張讓人很想調戲的臉嗎?

  不爽,小孩開始不爽了。看看那個被女孩子包圍越來越不耐煩的少年,小鉑金貴族眼球一轉,突然邁出角落,走到布萊斯身邊,彎下腰,右手伸出:「布萊斯,跟我一起去吧。」

  這下子不僅是布萊斯一愣,就連周圍等著看好戲的人都是一愣,這個是唱的哪一出啊?男生邀請男生?

  回過神來的布萊斯挑起一邊的唇角,爽快的答應:「好啊,既然德拉科都這麼說了。」

  「那麼,小姐們,你們還有什麼事嗎?」得到不出意料的答案,德拉科側過身子挑著眉頭詢問這些小姐們。

  看著小鉑金貴族那幾乎算得上絕世無雙的漂亮容顏,再看看布萊斯英俊的過火的容顏,幾個貴族小姐的眼神居然放射出強烈的光彩,這讓德拉科的汗毛突然一陣陣直立。

  幾個人對視了一眼,眼中閃著星星,不約而同的回答:「馬爾福你放心,扎比尼是你的,不會有人再來打擾了。」

  「呃……謝謝。」道過謝的德拉科再三回想他們之間的對話,怎麼都覺得這話有些不對勁呢?可是到底是不對勁到哪呢?想不通的小包子納悶的跟布萊斯一起向自家房間走去,然而他被幕梓訓練出來的聽力卻聽到如下的對話---

  「沒想到啊,沒想到,我看好的帝王攻居然已經有了自己的小受受了!還是個女王受,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什麼什麼啊,扎比尼明明就是一個強受!馬爾福典型的美型攻!」

  「才不是咧!扎比尼明明就是一個可攻可受的忠犬!馬爾福倒是怎麼看都是一女王,同樣是可攻可受型!」

  「才不是,就是攻!」

  「就是受!」

  「都不對,就是可攻可受!!」

  ……

  一陣寒風吹過,小鉑金貴族不由的打了一個寒戰,好學的小包子暗自思索這個到底是什麼意思呢?不過雖然德拉科很迷茫,但是他灰常灰常確定的是,這絕對不是什麼好話!

  &&&&&&&&&&&&&&&

  「收起你們的課本,在我的課堂上你們不需要傻乎乎的不斷翻那些老掉牙的東西,你們要做的就是,把我在課堂上講的牢牢的記在腦子裡!記住是腦、子、裡!因為也許在你愚蠢的再翻課本的時候,你已經毀了一鍋魔藥!當然如果你們中間有一些人樂意承認自己是笨蛋的話,他可以不用記!」斯萊特林院長的課程仍舊是那麼的賦有個人特色,當然第一次親身經歷好友講課的布萊斯眨眨眼,忽然覺得很好笑。

  「扎比你同學,看來你覺得我的話很好笑。那麼好吧,我想我們需要一些額外的輔導,下課之後到我的辦公室來!」漆黑的眼睛對上少年的,裡面閃爍著赤【好啊,吃螃蟹】裸裸的不懷好意。

  「哦。」……喂喂喂,西弗,你不是這麼狠吧……

  「請說,是的,先生。」就是這樣,現在我是教授!

  「是的,先生!」咬牙切齒。

  看出那雙眼睛中蘊含的笑意,布萊斯那個鬱悶啊,雖然預料到了上魔藥課時一定會被西弗整,但是沒想到來的這麼快!

  「布萊斯,教授沒什麼惡意的,他的風格就是這樣的,你不要在意啊。」德拉科的安慰讓布萊斯受傷的心靈好受了很多,他無言的轉身傳達自己的感激。

  等等,那個……該不會就是救世主男孩吧?看看那個以一種『同病相憐』的眼神看著自己的碧眼男孩,布萊斯愣了一下然後衝他點了一下頭。

  想著那個男孩,布萊斯突然覺得他已經有了一個很好的主意。

  鄧布利多,真想看看你選中的男孩幫助斯萊特林的時候你的表情……


☆、Voldemort的決定

  讓所有霍格沃茲學生縮著脖子上的魔藥學終於在幾乎所有人的期盼下結束了。看看小鉑金貴族交上來的完美魔藥,斯萊特林院長難得的露出一個小小的微笑:「斯萊特林加5分。」看來這麼多年過去馬爾福的腦子也不是都張到他的媚娃本能上了。但是,就算是這樣子,勞動服務還是不能少的,該死的馬爾福這些年毀了他多少魔藥!

  收繳完所有的魔藥作品,黑髮斯萊特林教授對著布萊斯揚起一個惡意的笑容:「扎比尼同學,我們走吧。哦,對了,幫我拿著這些魔藥!」

  小馬爾福包子無可奈何的遞給好友一個『活著回來』的眼神後,非常沒有寢室愛的丟下布萊斯瀟灑的回去了,自從布森•扎比尼的事情結束之後,他發現生活實在是很無聊,一年級的東西實在是很簡單,他實在是很難理解為什麼那麼多人會覺得跟不上進程---這裡面居然有很多貴族先生小姐,真不知道他們的長輩教育史怎麼教育的!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他發現了一項活動,非常非常的讓人期待。也許在整個霍格沃茲,最神秘的地方不是那些隨時可以消失或者在特定時間突然出現的密室,而是任何人都可以進入的圖書館。那些不起眼的角落裡放置的不起眼的書籍也許就是名人的筆記,也許那個很正常的書名中講述的就是於現在巫師界觀念不符的有趣理論。探尋的樂趣讓德拉科樂此不疲,尤其是自從在一本書上發現一位50年前學長所留下的關於靈魂的筆記之後,德拉科對於這種可以算得上神秘的活動充滿了無盡的熱情!

  圖書館,這個在大多數學生心中只是用來回答老師所留下來作業的地方,德拉科•馬爾福在裡面如魚得水。所有有注記的書籍他都格外有興趣,特別是他在一本隨處可見的(唯一的不同就是他格外的破舊)的草藥大全上發現了一些有趣的草藥配方之後,這幾乎是開創了巫師界的先河,從沒有巫師發現過草藥除了是做魔藥材料以外的作用!他把這當成他探尋活動的戰利品,他期待著布萊斯發現這些東西時候的表情,還有……盧修斯……想起那個牽動他心的男人,德拉科的心情低落起來,這麼長時間沒有見到那熟悉的容顏以及熟悉的聲音……

  Tom君饒有興趣的看著德拉科在圖書館最陰暗的角落中隨意的翻找,懷念的吐了一口氣,這樣的場景對他來說就像是還在昨天一般,曾經的他,Tom•Riddle,也曾經做過同小鬼一樣的事情,他甚至還記得當年每找到一本有用的書籍時候的欣喜若狂。

  「Voldemort,你看,小鬼在做與我們當年一樣的事情,不過,那時候我們可是到了三年級才發現的這個秘密,說起來小鬼真的挺幸運的。」

  「他的運氣一直都比我要好的多。」坐在王座上的男人說這話的聲音只有他自己能聽得見,那裡面蘊藏著足夠讓所有人震驚的羨慕。他甚至有時候會忍不住想如果在他自己年幼的時候擁有一個同盧修斯•馬爾福一樣的人,那麼他今天會不會就是另外一個樣子?但儘管弄到今天這種十年來只能縮在一個小鬼身體裡把主控權讓給一個虛擬人格的地步,他還是沒有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那樣的Voldemort,曾經的張狂與輝煌,是每個男人午夜夢迴所夢寐以求的東西,他為自己夢想所邁進的每一步都沒有錯,儘管他行事偏激,中間出了一些問題,但他現在擁有糾正的機會!

  Voldemort很快會回來,帶著近10年來磨練的心智,帶著歲月沉澱的沉穩,重新君臨巫師界!不過這一次他卻不想獨自呆在這冰冷的地方,也許找一個人站在身邊也是不錯的選擇。

  不期然的Voldemort腦海中浮現出那個男人的容顏,他,也許是個很好的選擇……

  微微的勾起唇笑,Voldemort用手支著腦袋,那個男人一定是個很好的選擇。

  &&&&&&&&&

  布萊斯有氣無力的回到宿舍,進門只來得及跟德拉科打了一個招呼就直奔浴室而去,拚命的洗手,拚命的洗手,西弗勒斯還真是狠心,居然讓他做那種事情!!!

  「布萊斯,快點,晚會的時間要到了!!!換上禮服!」

  洗了十幾遍手的布萊斯剛剛走出浴室,就被迎面而來的衣服罩住了頭,無語的把禮服從頭上扯下來,就看見德拉科正手忙腳亂的脫自己的衣服,一手利落的拉開襯衫的扣子,另一隻手忙著跟褲子奮鬥,襯衫在這動作之間滑下雪白的肩膀,在身上堪堪的掛著,褲子已經滑下,筆直的白生生的漂亮雙腿就這麼曝露在他的視線裡,側身中襯衫若隱若現的遮住挺翹小巧的臀部……

  半垂著眼忙著換衣服的德拉科完全不知道自己這幅樣子到底給了布萊斯多大的視覺衝擊,只覺得身旁的人半晌呆立著不動,疑惑的轉身,少年纖細的胸膛全部落在布萊斯的眼中,尤其是弧度美好的鎖骨,還有那點綴在白玉般胸膛上嫣紅的兩點……

  噗---布萊斯童鞋迅速用手摀住鼻子,顧不得德拉科的反應,再次衝進浴室。真是一種折磨!雖然他現在身體的年紀還小,但他畢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強迫禁【烏拉拉拉吃螃蟹】欲了N長時間,再加上這些天他睡得比德拉科晚眼睛基本上沒吃過冰激凌,真是刺激過大,刺激過大!

  好不容易止住鼻血,布萊斯大跨步走出浴室,嘴裡不正經的抱怨道:「真的的,德拉科明知道我這幾天正在上火,你還引【螃蟹好吃的螃蟹】誘我!」

  穿好衣服的小包子聞言一臉黑線,隨即毫不留情的反擊:「看來布萊斯同學在教授那裡過的挺滋潤啊……」

  想起在地窖中所處理的那些噁心的東西,那些停留在手上的粘膩膩的觸感,布萊斯的臉色一陣青白,摀住嘴巴,識時務的道歉:「好吧好吧,不要再提那些東西了!我換衣服,換衣服。」

  德拉科輕哼了一聲算是放過他,轉身走進浴室整理起來,還有一些瑣碎的事情要做,現在距離舞會開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Tom君忽然歡樂的笑起來,Voldemort不明所以的看過去,好半天才止住笑的Tom君悠然的道:「我只是覺得馬爾福流鼻血的樣子很搞笑,而且,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情,這十一年來,馬爾福的欲【螃蟹打死你】望到底是怎麼解決的呢?難道是在外面找情人?反正自從上學那陣子馬爾福就沒有少過男人女人。」

  「他敢!」Voldemort沉下臉,擠出兩個字。陰沉的臉色自然是想到了當年連著馬爾福家繼承人的優秀一起傳到耳朵裡的就是他的風流。這個布萊斯•扎比尼的作風還真是有點當年盧修斯•馬爾福的樣子!

  聽Voldemort這樣說,Tom君臉上裝出一副驚奇的不得了的樣子:「難道Voldemort這是在吃醋?」

  晶瑩剔透的暗紅色眸子平靜的掃過來,Voldemort低低的說:「我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總是想刻意挑起我的脾氣,但是,那個男人,盧修斯•馬爾福,是我Voldemort選中的人,他將來要站在我身邊!我不喜歡人家亂動我的東西,或者說,我的東西不聽話!」

  「你,最好不要在挑戰這一點!」

  Tom君一震,他沒有想到只是一句話就引起Voldemort這麼大的反應,但是片刻他又微笑起來,看來馬爾福對Voldemort的影響比他自己想像中的要大的多。

  「Voldemort,我們是一體的,我所做的一切決定不是在自虐或者自殺,只是這十年的磨練將你的心境磨練的平靜無波,而我們融合之後你的情感占主導,這樣的生活就算是完成了我們夢寐以求的大業,但是,在那之後呢?你又該如何?」

  Voldemort一陣怔忪,他定定的看向許久沒有仔細端詳過的年輕時候的自己:「你老實告訴我,十六歲分裂魂片之前我究竟忘記了什麼?」

  Tom君笑笑:「我還記得就行了。」

  Voldemort沉默不語,起碼有一件事情他堅信:不論什麼時候,十六歲的自己也不會損害自己,因為那時候的他,除卻自己已經一無所有。


☆、疑惑以及德拉科的危機

  斯萊特林的休息室今天晚上彷彿格外寬大,當他們到場的時候舞會好像已經開始了一段時間了,舞池中男男女女的小巫師已經漸漸達到了一個小高【螃蟹螃蟹打死你】潮,中規中矩的交誼舞已經被捨棄,現在的舞會中正放著火熱的音樂。舞池中的巫師們隱隱圍成一個圈,舞池的正中央有一堆男女正在跳熱辣的貼身勁舞。

  交纏的身軀,若有若無的摩擦,順著女性曼妙曲線虛空下滑的寬大手掌,曖昧的氣氛,周圍貴族們彷彿是解禁般的放縱怪叫,這一切充滿著德拉科所不熟悉的東西。

  「這麼多年了,斯萊特林的傳統還是沒有變啊……」正在疑惑為什麼本應翩翩有禮,舒緩輕柔又無趣的宴會會是現在這種樣子的德拉科,忽然聽到布萊斯彷彿是感慨的歎氣,心中湧上一陣怪異的感覺,有什麼他真的覺得布萊斯彷彿根本就不是一個跟他同歲的孩子,他的眼睛有時候不經意流露出來的滄桑彷彿已經活了很長時間,而且本來也應該是第一次來的霍格沃茲,他也彷彿非常熟悉,那些活動的樓梯,隱秘的密室,這些東西布萊斯總是說在家裡的時候聽媽媽說的,找到的隱秘從來都是臭屁的說是自己運氣好……

  「布萊斯……」小鉑金貴族喃喃的無意識的低喚。

  「什麼?」布萊斯轉頭疑問。

  「不,沒什麼。」回過神的小鉑金貴族衝他一笑,「只是想問問那個『斯萊特林的傳統』是什麼?」

  「那個啊,我也是聽媽媽說的,這是斯萊特林不記得是從什麼時候有的傳統了,」少年的眼神開始散漫,他緩緩的敘述著那些陳年的往事,「斯萊特林中貴族的子孫占幾乎全部,在家族中幾乎所有孩子都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可是在家族中任何時候都不能放鬆,來到霍格沃茲之後,這些壓力同樣伴隨而來。可是這樣積累的壓力得不到釋放不利於斯萊特林的發展,於是就有了這樣的宴會,我們收到的黑色金邊的請帖就是放縱舞會的邀請。在這裡,所有平時不能不敢的事情你都可以嘗試,當然這也僅僅是嘗試,能否成功……」

  少年一笑,狡黠的問:「你知道我老媽當年做的最讓人出乎意料的事情是什麼嗎?」

  「什麼?」少年少見的孩子氣讓德拉科忍不住追問。

  「找到有好感的敵對家族的長子,然後壓倒了他!」那當然不是扎比尼夫人做的事情,是他年少輕狂時候所做的。

  少年含著溫潤笑意的眸子讓德拉科一怔,好像……真的好像……盧修斯當年抱著很小很小的他說一些自己年輕時候所做的荒唐調皮事情時,就是這樣的眼神,也許他已經認為自己不記得了,畢竟當時他只有兩歲,但他確實是記得的,他甚至連一歲的事情也記得清清楚楚。

  「你媽媽家族中的長者一定氣死了吧……」德拉科眼神盯著布萊斯輕輕的說。

  「是啊,當時爺爺知道了之後,差點把鬍子給揪了。」想到當時老馬爾福知道時候氣的吹鬍子瞪眼的樣子,布萊斯一陣輕笑,隨後補充,「當然後來被關在家裡禁閉室中整整三個月,因為人家揚言要壓回去。」

  「那被壓回去了嗎?」

  「當然沒有!也不看看我是……我老媽是誰?」差點露餡的布萊斯改口的極快,他有些驚異的看了一眼德拉科。

  小鉑金貴族笑的很歡樂的樣子,布萊斯心中一沉……剛剛德拉科是在套他的話嗎?還是他已經有所察覺?

  「布萊斯,那邊有蜂蜜黃油酒誒,你要不要來一點?在家裡的時候我從來美歐喝過酒。」德拉科好奇的四處張望,當看到桌子上擺著的酒時興奮的拉了拉布萊斯的衣袖。

  「來一點吧,德拉科,你第一次喝酒不要喝太多。」細心的叮囑了他之後,看著男孩的背影被層層疊疊的人影遮住不見,布萊斯挑了一個角落的地方等著。

  德拉科一直走到酒櫃才慢慢的停下腳步,他回頭看了看已經看不見的少年,心中的疑問怎麼也掩藏不住----

  ----德拉科,當年我啊,做了一件讓爺爺差點揪掉鬍子的事情哦……

  -----你沒有看到當時總跟爺爺作對的百德伯爵臉色青的樣子……

  -----雖然被關了三個月,但是我並不後悔哦……誰讓是他先對我起不良念頭的……

  德拉科端起一杯龍舌蘭一飲而盡,盧修斯低低諄諄帶著笑意的嗓音彷彿還迴盪在他的耳邊,但是,但是……會是這樣嗎?不會是這樣的吧……想到那枚被稱呼為偽造的校董戒指,他對於霍格沃茲的熟悉……還有自己……莫名其妙的好感,抵制跟除了盧修斯以外人接觸的他第一個晚上被布萊斯抱著睡卻沒有任何要滅了他的感覺……

  德拉科心中亂成一團,如果是真的,真的是他所想的那樣的話,那麼……所有的疑問都解開了,為什麼歷代專屬於馬爾福的房間會把他們分到一間,為什麼他會對西弗勒斯先生那麼熟悉,為什麼他偶爾流露出來的成熟,為什麼他晚上會在書房呆到那麼晚,還有西弗勒斯把他叫到辦公室所讓他每天定時喝的魔藥……

  德拉科甚至想到更晚的時候,他上火車的時候,盧修斯沒有任何不捨,沒有話語,沒有叮囑……是因為他知道就在幾分鐘之後他們就會再見!

  又是一杯龍舌蘭下肚,德拉科不知道他究竟是怎麼樣的心情,猜測到盧修斯一直在他身旁的時候他的欣喜是毋庸置疑的,可是,可是,為什麼?為什麼在說讓他自己成長之後又這樣跟在自己身邊,難道他不信任自己?

  就算是再溺愛孩子的家庭也不會這樣跟著孩子上學的吧……更何況盧修斯一直很忙……馬爾福家的產業,魔法部的事務……他已經習慣了伴著盧修斯處理文件的燈光入睡。

  這樣的盧修斯讓他克制不住的想,是不是盧修斯對他也是愛情?這樣的想法多麼誘【拍死螃蟹】人!讓人該死的心醉!可是,萬一不是呢?萬一只是他的錯覺,萬一馬爾福家族也有這樣做的先例,那到時候他又該如何自處?!

  這些紛紛擾擾的猜測讓德拉科站在酒櫃前面煩躁的一杯接著一杯的灌酒,而在德拉科的意識海中,Tom君的身影早就在盧修斯•馬爾福不知死活的說他把人壓了之後就乾脆利落的消失掉了,真是的,連小鬼都猜得出來這事情是他自己做的,更別說知道他身份的Voldemort了!他可不像面對Voldemort鐵青的臉色。

  此時那個高高坐在王座上的男人難得的沒有安坐在那裡,他站在低處,盯著龍舌蘭漂亮剔透的顏色,臉色鐵青的低聲輕語:「盧修斯•馬爾福,再讓我聽見你炫耀那些該死的情事,你會知道這有什麼後果!」

  可憐的布萊斯同學此時正在角落裡應付著一圈大大小小女人的熱情,不時焦急的等待著那個說一會就來的小孩,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惦記上了。

  而德拉科也不知道一個半醉的、擁有無上容貌以及高貴家事的獨身人究竟有什麼危險,何況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他所散發出來的那種隱隱的憂傷,精緻的側臉在陰暗的燈光下形成一種脆弱美,這對人有一種致命的吸引……

  「尊敬的馬爾福先生,看來你遇上什麼不順心的事情了……我想我能幫您忘記這些……」高大的目光灼熱的少年從陰影的角落裡跺出來,那些在暗處同樣對小包子虎視眈眈的人看見此人卻同時一皺眉,然後退開了。


☆、醉酒

  「你是誰?」少年瞇起朦朦的眼睛,沒有半分笑意的臉上流露出一種殘酷的冷感,與剛剛完全是兩種面貌的樣子讓少年微微愣了一下,隨即眼中流露出無盡的興奮。

  舔了一下唇瓣,少年注視著德拉科的視線就像是一隻盯上了獵物的孤狼,整個人瀰漫著在以後總勢在必得的氣勢。他就喜歡有挑戰性的事務,這個少年讓他興奮起來了!

  「我是萊茵•喬•孟奇D。孟奇D家的繼承者。」

  微微歪頭,德拉科臉上露出思索的神情:「我聽過你的家族……霍格沃茲的校董之一是吧?」

  「對!」聽過看上的美人聽過他的家族,萊茵•喬•孟奇D臉上露出微笑,「我的家族是一個強大的家族。」

  「你剛剛說過能讓我忘記煩惱……是真的嗎?」懶洋洋的盯著眼前人的臉,德拉科輕飄飄的問。

  「當然!」萊茵•喬•孟奇D曖昧的笑起來,「我不僅能讓你忘記煩惱,還會讓你體驗到無盡的歡樂。怎麼樣,要來嗎?」

  看著舉著一個杯子的少年慢慢靠近的身影,德拉科有些眩暈的扶住桌子,沒有任何動作……

  &&&&&&&&&&&&&&&&&

  「扎比尼,扎比尼同學……」基本上處於被圍攻狀態的布萊斯同學忽然聽到一陣焦急的呼喚,不同於周圍女人假假的發嗲,他抬頭望去,是當初邀請他去舞會的中間的一個女生,看她神色惶急,看來是有什麼事情,難道是德拉科……

  想到這裡,他不僅站了起來,對著這些花癡燦爛一笑:「小姐們,對不起了,看來我有約了!」

  跟著那個小姐走到角落,他客套的笑著:「薩拉小姐,有什麼事情嗎?」

  「馬爾福有危險,你快點去,在酒櫃那邊,晚了就來不及了!」

  「什麼?!」布萊斯臉色一沉,連一句客套話都沒有說直接奔向酒櫃,完全沒有看到在他身後這位小姐捧著心陶醉的神情---

  啊呀呀呀,小攻是多麼的心疼小受受啊,看來小受受的貞操危機是沒什麼事情了,扎比尼同學絕對是一個攻!看看那攻的眼神,攻的氣勢,攻的做派!絕對絕對要誓死捍衛馬爾福和扎比尼同學之間純純的男男關係!!!

  當布萊斯用可能是有生以來最快的速度趕到小鉑金貴族身邊的時候,遠遠的就看見一個高大的少年伸出手就要攬上德拉科的腰,而那個不讓人省心的小孩滿臉的迷濛,看看他面前那少了那麼多酒的酒瓶,布萊斯恨不能把他恩在腿上打屁股!!!

  眼看他不能在那個該死的小鬼碰到德拉科之前趕到德拉科身邊的布萊斯臉上的神情幾乎也已用陰狠來形容,死死的盯著少年向德拉科伸出的手,布萊斯微微的一抖手臂,貼袍子內側的魔杖已經到了手中,在必要的時候他不介意直接切掉那人的手臂!

  「萊茵同學,你找馬爾福有什麼事情嗎?」就在萊茵攬上德拉科的那一瞬間,一個溫潤的女生從身後傳來,萊茵轉身,冷笑道,「我當是誰?多利亞,我把快喝醉的同學送回休息室不行嗎?」

  「當然沒有不行,只是你得問問人家的室友同不同意。」衝著已經感到的布萊斯微微一笑,多利亞退後一步讓開了。

  快步邁到德拉科身邊,布萊斯伸手攬過少年的纖腰讓他靠在自己懷裡,沖那個邀請過自己的少女感激一笑,然後轉向少年冷然的道:「現在我會送他回去,不勞煩孟奇D同學費心了。」

  眼看著自己今天晚上的獵物就要到別人手上的少年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他是本我先看上的,要想帶走他你得看看我允不允許!」

  看著對方這麼不知死活,布萊斯壓抑的怒氣直接爆發出來:「滾—!不要再讓我說一句!」

  從未聽到有人這樣對自己說過話的萊茵•喬•孟奇D臉上一陣青紅,抽出魔杖陰森森的說:「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我向你挑戰!」

  「萊茵,你已經5年級了,挑戰一個一年級新生,你丟了你們家族的臉面!」一聽見萊茵•喬•孟奇D無恥的宣言,一直站在一邊的多利亞忍不住出言諷刺。

  萊茵•喬•孟奇D冷笑一聲:「就算你是管理者會議的一員也不能干涉挑戰,這是管理者會議條例中寫明的。」

  多利亞咬著唇不再說話,確實,萊茵說的對,管理者會議確實不能干涉挑戰這馬子事情,但是……

  「你,如果輸了,就乖乖的把這小子讓給我!」

  布萊斯此刻臉上的陰沉已經完全不加掩飾了,他緊繃著臉,冷酷的看著不斷叫囂的萊茵就像看著一具屍體:「你,死定了!」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侮辱德拉科!

  抬起手中的魔杖,布萊斯甚至連扶著得了德拉科的手都沒有鬆開,利落的攻擊,刁鑽的角度,恐怖的魔力控制,所有射過來的魔咒全部被精準的用魔咒抵消掉,布萊斯甚至沒有移動過一步,只是悶著臉使出的魔咒一次比一次威力強大!

  多利亞微張著嘴巴目瞪口呆的看著5年紀的佼佼者萊茵•喬•孟奇D被一個一年級生大的幾乎沒有還手之力!眼中光彩大盛,這樣看來,她以後都不用擔心會出現一個實力超強的人跟扎比尼搶馬爾福同學了!

  三下兩下的將那個基本上被他當成沙包打的豬頭解決,布萊斯彎下腰,輕輕的將德拉科抱起來,對著多利亞點點頭:「今天謝謝你,還有如果這個東西醒了之後告訴他,不要讓我再看見他!」

  無視少女眼中閃動的紅心,布萊斯小心的抱著懷中的少年回來休息室,將德拉科小心的放在床上,看著他通紅的臉龐,難受皺起的眉頭,不由得心疼的輕聲道:「下次再也不給你酒喝了,真是讓人不省心的孩子!下次再這麼沒有防備的在人家面前喝醉,就打你屁股!」

  輕輕的把德拉科的禮服扣子解開,布萊斯取來溫熱的毛巾,細細的擦拭著小包子額上臉上的汗珠……閉著眼睛的小鉑金貴族舒適的輕聲咕噥了幾聲,臉上漸漸的浮出淺淺的笑容,臉頰在布萊斯撫著他的手上撒嬌般的蹭了蹭,惹得布萊斯憐愛的輕輕刮了下他的鼻子:「真是的,喝醉了居然這麼乖。」

  「盧修斯……盧修斯……」為少年清潔打理的布萊斯突然聽到少年輕聲的,彷彿從內心發出來的呼喚,輕輕的抓住那雙胡亂揮舞的手---

  「我在這裡,我在這裡……」

  雙手被少年抱進懷裡,滿足的磨蹭著,布萊斯看著德拉科臉上的幸福跟著淺淺的笑起來,這麼大的孩子了,居然在喝醉的時候喜歡撒嬌……

  「盧修斯……盧修斯……告訴……你一個……秘密……秘密哦……不可以告訴別……別人!」少年嬌憨聲音小的就像一隻滿足的貓咪在哼嚀,故作神秘的語氣讓布萊斯覺得他好可愛,好可愛,可愛的讓人忍不住想一口吞下去。

  「盧修斯,我愛你哦……是愛情的那種哦……」少年的臉上帶著得意的神情,「嘿嘿,這個秘密你不知道吧……我就不告訴你,我愛你……」

  少年酒後的語無倫次布萊斯已經什麼都聽不到了,他的耳朵裡只迴盪著少年小小的、軟軟的撒嬌聲,他說---盧修斯,我愛你,是愛情的那種。

  「可是,可是……你為什麼不愛我呢?你愛我嗎?」這一會的功夫懷中的少年已經皺著一張笑臉,半瞇著眼睛傷心的問,「為什麼呢?你不是像我愛你的那種愛我呢?盧修斯,愛我吧……」

  心疼的把少年抱在懷裡,布萊斯輕聲回答:「我愛你啊,德拉科,從很早以前就開始愛你了……」

  「我怎麼可能不愛你呢?在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人比我還要愛你了……」


☆、假醉

  「德拉科,我怎麼可能不愛你呢?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就是我了……」

  緊緊抱著懷中孩子的布萊斯喃喃的念著:「只是我不能,不能告訴你,也不敢告訴你……」如果告訴了你,我們在一起,然後在某一天醒來之後,你突然間冷酷的呼喚我的姓氏,命令我叫你主人,那時候,我又該如何自處?

  沉浸在淒苦思維中的布萊斯沒有注意到懷中孩子在聽到他告白的時候猛然顫動的睫毛,聽到他說『不能告訴』時候臉上的不解難過。

  為什麼不能告訴我?難道是因為我是你兒子,還是因為我是馬爾福家唯一的繼承人?難道愛我不說出來對大家就都好了嗎?這樣讓大家都一起痛苦下去就是你想要的嗎?

  「為什麼?為什麼不能告訴我?為什麼?告訴我?」昏黃的燈光,寂靜的休息室裡少年帶著輕微沙啞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

  布萊斯一驚,將那個孩子從懷中推開一些,德拉科的眸子雖然有些迷濛,但那絕對不是一個醉酒的人的眼神。他淺灰藍色的眼睛中盛滿了祈求悲傷,專注的彷彿這天地間只有他一個人。布萊斯可以在那雙染著水光的眼睛中清晰的看到自己怔然的臉孔。

  原來德拉科一直沒有醉?原來在舞會上他確實是在套話了?現在的醉酒,剛剛的夢話,那讓他心醉的、狂喜的告白同樣是他算計好的?

  抖抖嘴唇,布萊斯不用照鏡子也知道自己的臉色蒼白如血,勉強的勾唇笑笑:「德拉科,原來你沒有醉……」

  「不,我只是沒有你想想的醉的那麼厲害。盧修斯,告訴我,為什麼?」心中的疑問已經無法承受的德拉科傾身靠近布萊斯,緊緊的抓住他的袍子逼問。

  「你認錯人了……我不是馬爾福先生!」布萊斯苦笑著搖搖頭,然後不意外的撞進了少年盛滿傷心失望不敢置信的眼睛中。

  「可是你剛剛已經承認了啊!!!」不敢相信至今他還在否認的德拉科忍無可忍的大吼出來。他不理解都到了這樣的地步為什麼盧修斯還是不承認!

  「我以為你醉了,你一直在叫馬爾福先生的名字。」攤攤手,布萊斯臉上盈滿了苦澀。

  「所以你要告訴我,剛剛做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安慰我?!」少年的臉上滿是傷心欲絕。

  轉過頭去,布萊斯不確定自己還能鎮定自若的對著少年傷心欲絕的臉接著若無其事的說謊:「這就是事實。」

  聽著眼前人的辯解之詞,德拉科忍不住伸手攀上布萊斯的肩膀,狠狠的抓住:「那告訴我,為什麼寢室會自動的把你和我分到我們馬爾福家專用的寢室?為什麼你和斯內普教授那麼熟悉,我看的出來你們之間並不是像別人想像的那樣他很討厭你!還有你那天帶的那個戒指!我查過了,每個校董手上的戒指都是不一樣的!你手上的那個明明跟盧修斯的一模一樣!」

  「好吧,既然這樣,我告訴你!西弗勒斯曾經是我的魔藥學私人教師,我也是通過他認識的馬爾福先生,我曾說過的那個有緣認識的校董就是馬爾福先生,戒指是他交給我的仿製品,兩枚戒指唯一不同的地方是馬爾福先生的戒指上有一個華麗的D字母,而我的是一個M,證明這個戒指是屬於馬爾福家的!寢室的問題我不知道,瓦帕爾告訴我今年的新生很多。」

  看著少年的側臉,聽著他冷靜的分析,德拉科傷心的跌坐在床上,頭無力的垂下,他疲憊的揮揮手:「算了,算了,既然這樣,我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我要睡了。抱歉了,布萊斯,讓你看到我這麼狼狽的樣子。」盧修斯既然你這樣的掩飾,不想承認,那麼就這樣吧……

  沒有再看少年的臉,德拉科兀自從床上爬起來,準備下床,只是他彷彿一瞬間失掉了全身的力氣,跌了好幾跤才站起來跌跌撞撞的向浴室走去。

  布萊斯看著少年絕望的背影,心就像同時被好幾個人用大力氣撕扯一般,在大腦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他已經衝了上去,攔腰抱住少年往床上一扔,在少年要掙扎的時候利落的壓了上去,把德拉科的頭按在自己的肩窩,用力緊緊的抱著不斷反抗的少年,布萊斯喘著氣對著少年的耳朵低低的說:「德拉科,不管我的話終究傷害你多深,讓你有多失望,但有一句話覺得絕對絕對是出於真心的---德拉科,我愛你,這個世界上再也不可能有人比我還要愛你了!」

  身下的少年怔忪了一下,掙扎的身軀停了下來。撐起手臂,布萊斯注視著少年的眼睛,那樣認真,他看得到少年淺灰藍色的眼中的自己:「我愛你!只有這一點任何事也改變不了。你認為我是馬爾福先生扮演的,那麼我告訴你如果我是馬爾福先生,假設馬爾福先生同樣愛著你,不能承認自己的身份,那就一定是有非常痛苦的,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的原因。有些事情一旦說出來就再也回不去了。如果他真的來到霍格沃茲,來到你的身邊,那麼就請你靜靜享受,安靜的呆著,什麼都不要想,不要問,只要享受……」也許在某一天,我再也不能這麼毫無芥蒂的帶著你身邊,沒有距離的抱著你,寵著你,你將會高高的坐在王座上,而我則只能安安靜靜的跪在下面,短短的幾步,幾節台階,就是永遠也無法跨越的鴻溝。

  那麼,盧修斯,你是在告訴我你就在我身邊嗎?你是在告訴我,因為某些原因你不能和我在一起,不能告訴我……

  但是,你在我身邊,而我知道你在我身邊,這就夠了,我不想逼你,因為我知道如果你選擇不告訴我,那麼就一定是非常非常嚴重的的原因。我的相信你,你的痛苦不會比我少。

  輕輕的回抱住聲音越見低沉的少年,德拉科突然發現其實這個比他高半頭的少年其實並不是那麼高大,也並不是那麼強壯。他突然覺得從小到大只要是他的願望,那個人不論能力大小全部都為他實現,不論是小時候的自己還是現在的自己都把他當成無所不能的……已經被寵壞了……知道現在才意識到盧修斯也有疲憊傷心的時候……索取的太多,卻沒有多少回報,這就是現在的他……

  那麼,既然是他的請求,既然是他的希望,那麼……就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吧……這大約是他唯一能做的了……

  眨了眨濕潤的眼眸,德拉科嚥下喉間的哽咽,輕輕的平靜的說:「布萊斯,如果你見到盧修斯,告訴他,我知道了,我聽話……」

  「好。」停了好長時間,壓在德拉科身上的少年才低低的應道,「如果馬爾福先生知道了,一定會非常非常非常高興的……」

  「嗯……」德拉科猛烈的點頭,緩緩的綻開一個笑容。

  兩個人就這樣相互抱著,安靜的體會著相互依偎的感覺,溫馨的讓德拉科覺得好像他們能這樣一直依偎到永遠,但……錯覺也只能是錯覺……璀璨的一笑,德拉科猛然間推開布萊斯:「布萊斯•扎比尼!你該減肥了!重死我了!」

  猝不及防的布萊斯童鞋一下子巨大的的力氣推到一邊,他有些微楞的看向笑的好像什麼時候也沒有發生的德拉科,看見對方彎彎笑眼裡的惆悵,忽然揚起一個典型的花花大少的笑臉:「哎呀呀,德拉科,你這樣說實在是太讓我傷心了……不過說起來,德拉科壓著還真是舒服啊……看來以後得多壓幾次了。」

  「壓我?!」美人德拉科挑起眉頭,給少年一個冷笑,「我們來試試,看看到底是誰壓睡!」

  呃---布萊斯低頭看看自己的身板,再想想在幕梓調教下身手莫測的小包子,突然之間意識到這次能壓倒德拉科是多麼幸運的一件事,頓時有點後悔莫及,早要是想到了就多壓一會了!

  就在布萊斯低頭的一瞬間,德拉科就已經一邊拖著睡衣,一邊向浴室走去了。本來就慾求不滿的少年抬起頭入眼的就是這讓人上火的白花花的肌膚,連忙摀住自己的鼻子,大叫道:「德拉科,你幹嘛?!!!」

  精緻的少年側身回頭,白皙胸膛上一顆艷麗的紅梅就這樣曝露在布萊斯視線中,少年無辜而又純潔的眨眨眼:「當然是去沐浴嘍……」上下看了一眼布萊斯,德拉科忽而一歪頭,「布萊斯想一起來嗎?」

  語罷,少年不再管面色潮紅的布萊斯的反應,逕自走進了浴室。呆呆站在地上的布萊斯臉上青一陣紅一陣,心中劇烈的天人交戰。去,那絕對是一種折磨;不去,那更是一種折磨!

  咬咬牙,布萊斯蒙頭衝進了浴室,大不了問西弗勒斯要點補血的魔藥。

  V殿坐在王座上,平靜的臉上Tom君可以明顯的看到一片陰霾,Voldemort先開口了:「Tom•Riddle,愛究竟是什麼?為什麼我現在會生氣?看到那個小鬼就有不舒服的感覺又是為什麼?」


☆、有肉了

  Voldemort的神情很認真,彷彿他並不是再說自己的感覺,而是在詢問一個高深的魔法問題,這多少讓Tom君有些無語,他深刻的察覺到分裂了魂片的自己在晚年的時候對於感情的嘗試到底有多麼的匱乏!主魂到現在記得最清楚的大約也就是那些最高深的黑魔法以及他的事業了吧……起碼十六歲的時候他依稀的知道這些感覺有可能代表了什麼,可是,要問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Tom君有些無奈的聳聳肩:「不要看我,十六歲的你可感情可沒有發達到能為你解答這種問題的程度……你說的那些我從來沒有感受過。不過,這多多少少說明盧修斯•馬爾福這個人在你心中是不同的吧……」

  「他是我選中的人,是將來要站在我身邊的人!」當然和那些人不一樣!Voldemort瞟了Tom君一眼,淡淡的語調帶著一些不滿。

  這句話的潛意思就是---你說的都是廢話。

  呃……總歸還是挺瞭解自己的Tom君噎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不再言語,雖然潛意識中他覺得並不真是因為這個原因,可究竟是為什麼卻也是說不出來的。

  見Tom君不再言語,Voldemort突然覺得自己剛剛的問話還真是有些蠢,五十六歲的時候還不懂得這些,十六歲的時候就懂得了嗎?

  總之,兩個五十步笑百步的感情白癡探討了半天仍舊沒有任何頭緒,Voldemort坐在高高的王座上,微微垂著頭不知道究竟在想什麼,然後他微微皺起眉頭,自語:「不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出去看看就知道了,盧修斯•馬爾福,是我看上的人,不是什麼人都能動的!」至於那個動了他的人的那個人是另一個自己這碼子事,完全的不在Voldemort的考慮範圍之內。

  &&&&&&&&&&&&&&&&

  沐浴,真是即折磨又享受!這是布萊斯童鞋的真實感受,你要知道,作為一個完全健康,並且某些方面的功能還比一般人強上一些的男人,禁/欲十一年,是怎麼的一番光景---幾乎是時刻處於饑/渴的狀態!十一年啊,多麼龐大的一個數字,這此中的辛酸又怎可為外人所知!尤其是自己愛的人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常常一個伸手就可以抱在懷裡,有時候看到德拉科偶然間露出來的雪白肌膚,又或是某一個漂亮誘/惑的神情,就可以讓他立馬有反應。

  如此這般,在德拉科長到一個年級以後,鉑金貴族就堅決禁止自己跟他一起沐浴了,為的就是防止自己一個慌神就直接來個餓虎撲羊了,當然這中間雖然有德拉科還太小的緣故,另外就是他不想勉強德拉科,德拉科對他並不是愛情,甚至他都沒有這方面的教育(當然現在也沒有)。如果讓德拉科幫他解決某些生理問題的話,他有一種褻瀆了德拉科的感覺。

  但是現在也不一樣了,他與德拉科都互相表明了心跡,雖然沒有明說,但是由於他當時的心軟,那個聰明的孩子自然是知道他究竟是誰---雖然彼此都不在說破。這樣的後果就是德拉科在跟他相處的時候自然跟以前態度不同……

  起碼他不會邀請以前的布萊斯一起沐浴……既然邀請了……呵,共浴嘛……大家都知道,完全有時間地點情調發生一些某些禁/欲男人期待已久的事情……

  於是乎,扛不住誘惑的布萊斯童鞋在德拉科發出邀請的3秒鐘之後就果斷的大力扯下自己的禮服,完全不顧這樣的大力幾乎扯壞了華貴的禮服,然後鑽進了浴室。

  映入眼簾的頭一幕當然就是白嫩嫩滑溜溜的剝皮包子,溫泉的水只堪堪的到達腰部,清澈的熱水騰起稀薄的水霧,那如雪的肌膚,嫣紅的唇瓣,帶著霧氣的淺灰藍色眸子……微微側著身子露出的胸前美景……

  布萊斯差點沒有直接撲上去直接壓倒這個折磨人的小東西!可是他不能。

  不能!不鬱悶的一件事。只是他真的不能嚇到德拉科,由於私心,他從未交給德拉科貴族子弟在11歲必須懂得的有關情/欲的事情,猛然間讓他接觸這方面,布萊斯還真是於心不忍。

  慢慢來吧……布萊斯歎氣,實現放遠,琢磨著今天晚上到底要做到什麼程度呢?哎……真是折磨啊,共浴,共浴,如此有愛的詞彙,如此有愛的場景,偏偏他卻不能隨心所欲的做自己期待已久的事情。

  視線瞟瞟那邊的德拉科……

  噗----布萊斯立馬摀住鼻子轉身,真要命!這孩子居然就這麼大刺刺的坐在浴池邊上,一條腿搭在水中,一條曲起,側著身子塗抹沐浴乳,雪白誘/人的脖頸,完美性/感的鎖骨,纖細的胸膛,招人的朱果,美好的腰線,筆直白皙的雙腿……全部都曝露在布萊斯這個一直以來火氣都比較大的人是視線中。況且,德拉科雙腿中間那個惹人憐愛的小東西正卻生生的探出頭向他致意……

  真是看不出來,德拉科的個子不算很高,那個倒是不小……

  一邊仰頭捂著鼻子,一邊這樣琢磨的布萊斯慢慢挪動腳步向德拉科相反的方向移去:這樣下去可不妙啊,萬一夢寐以求的豆腐沒有遲到,自己卻丟臉的失血過多昏倒那就不好了……

  然而,他的小動作被德拉科察覺了,事實上,在布萊斯進來的那一刻,德拉科的注意力就一直在他身上,看著他那幅有色心沒色膽的樣子不覺得好笑,他有些懷疑盧修斯年輕的時候真的很風流嗎?稍微誘惑一下就幾乎要流鼻血……真的很不想身經百戰經驗豐富的樣子!至於看布萊斯似乎要逃的時候,德拉科在他背後勾起一個邪惡的笑容----既然進來了,想出去,哪有那麼容易的事情……

  「布萊斯,你怎麼了?為什麼捂著鼻子?」帶著好奇的聲音在靠自己極近的地方出來,布萊斯下意識的轉身,然後就覺得自己鼻子裡千方百計想要逼回去的東西終於流出來了,費力的將眼神從近在咫尺誘/人身軀上轉開,布萊斯乾巴巴的笑笑:「這幾天有些上火……」他能不上火嗎?

  小心的遮住下身站的筆直,雄赳赳氣昂昂的兄弟,布萊斯就祈禱德拉科的眼神別那麼好……當然你指望一個練過功夫的人眼神不好也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情……於是乎,一個小小的驚呼響的是那麼的理所當然:「布萊斯,你生病了嗎?那裡怎麼腫的那麼厲害?!」

  「腫……腫的……?!」饒是自己主動不教德拉科這方面東西的布萊斯也有些無語了,這個東西站起來怎麼能叫腫了……可是,德拉科又是真的不懂……

  裂開最尷尬的笑笑:「可能是撞在哪裡了……」在心裡鄙視了一下自己,布萊斯企圖解釋這種非常正常的現象,難道他能對純潔的德拉科說『哦,抱歉,他見到你的裸/體太興奮了』不成?

  Tom君在小包子的意識空間裡噎了一下,雖然他不懂感情,但是正常的生理反應他還是有的,當年也有一些床伴的……

  還頭一次聽說那裡還可以撞腫的……鄙視的瞅著忽悠人的盧修斯童鞋,Tom君沒有發現Voldemort猛然皺起的眉頭以及慢慢淡去的身影……

  站在布萊斯身前的德拉科嘴角也是不留痕跡的一抽,隨即若無其事的關心:「一定很疼吧?」

  看著德拉科那純潔的眼神,布萊斯遠目:「……疼……」真的很疼---漲的的很疼,他快要忍不住了!!!

  「那我給你揉揉……」軟軟糯糯的氣息噴在布萊斯的臉上,眼前是德拉科放大的精緻臉龐……

  揉揉……揉揉……揉揉……腦海裡一直迴盪這幾個字的布萊斯傻乎乎的看著那個少年伸出小小的白淨粉嫩的手輕輕的握住了那個雄赳赳氣昂昂的小兄弟,然後搓了搓……

  一種深入骨髓的快感直衝了上來,布萊斯氣息渾濁,朦朦朧朧的想:這下這的忍不住了……

  猛的勾出少年的腰帶進懷裡,比德拉科稍大一點的手握上少年的,布萊斯的粗重的鼻息呼扇在德拉科的脖頸邊,聲音沙啞:「重一點,我來帶你……」

  少年精緻的臉頰上染上紅暈,咬了咬牙,手順從的隨著布萊斯握住那個炙熱的東西做來回的運動……耳邊儘是少年舒適的低啞的輕聲呻/吟以及悶哼……漸漸的,德拉科覺得彷彿有一股熱流在他身上流竄,讓他的神志變的有些昏沉,呼吸也漸漸的濃重起來……

  「唔……」鼻子中哼出一陣輕輕的呻/吟,德拉科的身子默然一頓,那雙半瞇著的水色眸子閉上了一秒鐘,再次張開的時候,眼睛已經是一片剔透的盈紅……


☆、旖旎浴室

  看看眼前的少年半瞇著眼顯然很享受小鬼服務的舒爽樣子,Voldemort有些不悅的皺皺眉頭,怎麼看怎麼不順眼,不論是布萊斯酡紅的臉頰,粗重的呼吸,還是蕩著水汽的眼眸……

  握著手裡異常粗大的東西,這個別的男人的那裡,Voldemort驚異於自己居然沒有絲毫噁心的感覺,只是心中的不爽讓他壞心眼的重重用力一握,沉浸在這一種極致享受當中的布萊斯被這種毫無預兆的劇痛弄得一聲痛哼,幾乎驚叫出來,詫異的向德拉科看去---

  少年帶著氤氳霧氣的眸子觸摸到那片美得驚人的剔透紅眸之時,一種毫無理由的震顫出現在他心頭,被魔藥壓制的媚娃特質幾乎是沒有半分猶豫的衝了出來,燦爛的金色光芒包裹了少年的身軀,在這浮著霧氣的浴室中,不可思議的美麗。

  Voldemort半瞇著眼,著迷的注視著金光裡漸漸變化的人影,算不上高的身體逐漸拉長,燦金色的短髮快速的生長起來,漂亮的灰藍色眼睛取代了原來的,唯一沒有變化的就是那眸子中誘人的水汽,本來就白的膚色更加白上幾分,就像是上好的白瓷,流轉著盈盈光彩……高挺的鼻子,微微張開的薄唇,秀美而不失英氣的眉毛---Voldemort記得這雙眉毛在在不悅的挑起的時候能帶給人多大的壓力……

  驚心動魄!恢復成媚娃的馬爾福族長美得讓Voldemort除了這個詞完全想不到其他的言語來形容……

  這是他的!這個人是他的!沒有任何人能奪走,就算是這個人本身也不行!剔透的紅眸中悄悄燃起炙熱的光芒,這種念頭空前的清晰---無關於身份,無關於能力,只是蠻不講理的、霸道的佔有慾,不論是這絕世的美麗,還是這人給他的暖暖的感覺,Voldemort全部都要!

  鉑金色頭髮的媚娃赤著身體,全無保留的站在這個只算的上男孩的少年身前,凝望著那獨一無二的晶紅色眸子,緩緩的單膝下跪,如水般光滑泛著月光般美麗顏色的頭髮從身體兩側滑落在水中,在淺淺的池底柔和的飄著,溫溫的水只到達媚娃的前胸,堪堪遮住胸前美好的春色,媚娃低下他高貴的頭顱,性感到無可附加的聲音平靜的飄蕩在浴室中:「主人……」

  在Voldemort看不到的角落,盧修斯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誰能料到只是在這短短的時間內,他所擔心的事情就發生的那麼令人措手不及。不是不想見這個人,只是不想面對這種關係---他們大約只能一個高高在上,一個匍匐在地。儘管面對面,視線也不會有太多溫和的交纏,一個俯一個仰,這便是這個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上位者愛上下位者,如果相愛便是幸福,若是不,那麼便是悲哀;而下位者愛上上位者,若是相愛,便是甜蜜夾雜著不安,若是不,那種叫做絕望。

  而他的這種大約就要屬於絕望了……

  紅眸的男孩靜靜的注視著跪在他面前的低著頭掩飾了神情的媚娃,以一種緩慢的姿態傾身,平淡的伸出一隻手抬起了媚娃的下巴讓那張禍國殃民的臉顯露出來:「看到我你很失望?因為不是那個小鬼?」

  Voldemort問的很認真,雖然他的口氣是那麼的輕描淡寫,犀利的目光逡巡在媚娃的臉上試圖在那張平靜的臉上找出一些線索。

  「不,我非常非常期望能見到您。」這是實話,沒有那個媚娃不期待的伴侶,雖然想念這個男人在大多數人眼中是那麼的驚悚,但他確實時常想起這個孤單寂寞,卻讓幾乎全世界的巫師仰望的男人。他,愛戀著這個男人,不論是不是因為媚娃的血統。

  極其細微的,Voldemort心底的某個角落悄悄的鬆了一下,這種微妙的變化即使是Voldemort自己也沒有察覺,他微微的勾起唇露出一個小小的笑容,不同於德拉科那種令人一看就覺得驚艷或是想要憐愛的笑,那是一個成熟的男人過盡千帆的遇上高興事情的平靜微笑,時間的微笑,帶著滄桑的魅力。媚娃幾乎看呆了,他無法掩飾自己的驚艷以及震驚,誰能想到,在讓人談之色變的黑魔王身上看到這種靜默的姿態,就像一顆在暗處靜靜綻放吐露神秘芳香的幽蘭。

  Voldemort幾乎是享受著媚娃癡迷的注視,他傾身向前,覆上媚娃性/感的唇瓣,輕聲的說:「很好,記住,你已經屬於我,不論是身體還是靈魂,不再屬於其他的任何人,你的妻子,你的兒子,你的家族,甚至不屬於你自己!」

  如此霸道的宣言讓媚娃一陣恍惚,甚至不屬於自己?!對一個馬爾福來說,這是不可能的,不論身由不由己,他們的心靈是自由的,任何權勢也無法讓他們付出全部的心靈!可是,媚娃悲哀的發現,他居然會為了Voldemort的佔有慾覺得欣喜,儘管他知道這無關愛情。

  屬於男孩的手捏著媚娃的下巴,抬起他美麗的頭顱深深的親吻,輕咬那漂亮的唇瓣,小小的舔舐,媚娃幾乎是迫不及待的發出舒適的呻/吟,已經清明的灰藍色眼睛再次染上薄紗一樣的水汽,自動張開的唇,粉色的舌尖若隱若現,這樣的風情讓Voldemort眼中紅色加深,頓了一下猛烈的扯住媚娃的長髮向下拉扯,絕色的媚娃微微斂起眉頭順著這力道高高的仰起頭承受著男孩接下來狂風暴雨般的激吻。小小的舌頭探入口中,激烈的攪拌勾纏吮吸……情/色的水聲瀰漫在靜靜的浴室中。

  Voldemort修長的手指靈活的在這具完美的身軀上彈奏,摩擦,游移,一個個敏感點被他機智的尋找出來,媚娃的喘息劇烈而充滿誘/惑,Voldemort眼中的幽暗下去,盈紅的眼眸已是一片暗紅,順著那白天鵝一般優美的頸項吻下,男孩將媚娃壓在池邊,盡情的享受著他的大餐,白皙的胸膛上多出的點點青紫,說不出的魅惑,精緻的紅果被含近嘴裡技巧的挑逗著,媚娃只能無力的靠在池邊喘息著……

  清澈的池水無法遮住媚娃被水淹沒的下半身,他雄/起的兄弟正被一雙白皙的,養尊處優的手靈活的上下揉動,那種深入腦髓的快/感,一陣陣的戰慄都讓媚娃有一種深處梅林故鄉的感覺,藍的透明的天空,輕飄飄的美麗白雲,清澈的眼光,在碧水湖畔飲水的獨角獸,高大漂亮的樹木,不知名的魔法生物,悠閒美妙……

  媚娃簡直不能相信壓在他身上簡直算的上取悅他的是那個神祇一般高高在上的男人,抬起手覆上自己的眼睛,媚娃極力想忽視那雙正在揉搓他臀/部,並逐漸深入的手指。

  媚娃曖昧的呻/吟聽在Voldemort耳中有著說不出的誘/人,男孩的身軀火熱的發燙,可是他尚未完全發/育的地方根本不足以支持一場情/事,這讓Voldemort憤怒又無奈,牽起男人的手覆上自己的,這種暗示性十足的舉動讓媚娃沒有一絲停留的技巧性的刺激尚未完全長大的小兄弟。

  舒服的半瞇上漂亮的紅眸,Voldemort再次覆上媚娃的唇瓣幾乎算得上溫柔的親吻著,彼此攀附,彼此勾纏,彼此交換氣息,親近的彷彿沒有一絲距離。

  這種相濡以沫的錯覺讓媚娃在心中微笑然後苦笑,他真不知道是該慶幸Voldemort設備不足還是應該哀吊自己顯然是被壓在下面的那個……

  這場不完全的情/事讓彼此都滿足之後,夜已經過了一小半,結束這場香艷旅程,媚娃沉默著服飾Voldemort著裝,上床,然後用漂浮咒帶著屬於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臥房---就像那場親密完全沒有發生一般:「主人,請您好好休息。」

  恭敬的跳不出一絲毛病的語氣,媚娃單膝跪地向著那個人行禮,Voldemort心中湧上突如其來的不悅,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悅,他的寵愛沒有讓這男人恃寵而驕,這種分明的態度簡直是他情人的典範,可是,早時候自己最欣賞的態度卻讓男人越來越不悅,他斂起眉頭,靜靜的注視著這個剛剛還在自己身下呻/吟現在卻滿臉平靜彷彿一切都是鏡中月水中花一般的男人,微沉了聲音:「上來!」

  媚娃抬起頭來,有些詫異的看著他有些反常的主人,然後沒有遲疑的站了起來,掀開被子躺了上去,為了遠遠的避開男孩,他甚至是貼著床邊睡的。

  看看兩人之間能再睡下兩個人的距離,Voldemort的不悅已經達到了讓他自己吃驚的地步拍拍自己身邊的位置淡淡的說:「睡這邊!」

  遲疑了一下,媚娃仍舊聽話的移了過去,感受著身旁人散發出的體溫,男孩滿意的勾唇笑笑:「以後不用再跪了。」


☆、喚我

  「你以後不用再跪。」少年帶著清冷淡定的聲音在黑暗中格外的清晰,雖然口氣很淡,卻不容置疑。

  「是,主人。」雖然媚娃極力的控制自己的聲音,但Voldemort仍舊能從裡面聽出一些困惑,但是媚娃沒有詢問,這讓他滿意的同時又覺得有一些說不出來的遺憾。滿意自然是因為這種忠誠執行自己命令的態度----所有上位者都希望的下屬。至於遺憾,Voldemort也說不上來,有一刻他希望媚娃把他的疑惑問出來,像他與那個小鬼之間一樣,但媚娃詢問之後他該怎麼回答,Voldemort卻是無解,難道他能說見到他跪在床邊恭敬無比的樣子,那句話下意識的就這麼衝了出來?

  主人,主人。當初他很喜歡大貴族這樣叫自己,盧修斯的聲音很好聽,就像是頂級的紅茶緩緩的在頂級的白瓷杯中沉澱的低沉,華麗的聲線,帶著一種磁性,他從前就喜歡靜靜的聽這個男人匯報,那是一種說不出的滿足與享受。可是此時此刻聽到這個人恭敬地叫自己主人,媚娃血統的覺醒讓這男人的聲音無疑更加好聽,可是Voldemort卻忽然發現自己在排斥這兩個字,他想聽這男人叫自己名字的聲音,想知道自己的名字從這人的口中喚出是什麼感覺。

  Voldemort從來不是委屈自己的人,想到了自然就做:「以後不要叫我主人,我給與你叫我名字的權利。」

  媚娃幾乎難以相信,他轉過頭,黑暗中少年的輪廓模糊一片,什麼也看不到,盧修斯覺得喉嚨間有什麼東西阻塞住了,他張了張嘴無法吐出一個音節,眼不由的酸澀起來,這又算什麼呢?為什麼在他絕望的差不多的時候讓他看到一點希望?

  久久的,媚娃沒有出聲,Voldemort忽然意識到自己幾乎是在屏息以待,斂了眉頭,卻完全不明白為什麼僅僅是一個稱呼卻讓他如此期待。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遙遠,媚娃低沉磁性的聲音緩緩的傳來:「Voldemort——」低低的,像是歎息一樣的聲調,彷彿壓抑了無盡的傷痛。

  不知怎麼的,Voldemort的心中並處著酸澀呵興奮。心頭那一瞬間升起的喜悅與感歎讓Voldemort舒展了眉頭,他突然覺得無比滿足,這麼多年過來,主人,閣下,大人,黑魔頭,黑公爵,黑魔王……這些稱呼都是在叫他,可是從沒有一個人這麼平靜用著幾乎是溫柔的聲調這樣輕輕的叫他Voldemort。

  「嗯。」低低的,他回應了一聲,然後沒有在動靜。嘴角帶著輕緩的笑容,Voldemort閉上眼。

  Tom君站在空蕩蕩的白霧中,欣慰的笑笑,儘管這些年經歷了那麼多挫折,主魂已經把他當年的誓言忘記,但不管怎麼樣,現在終究是回來了----

  「靈魂的黑魔法危險至極,而分裂靈魂卻又是這中間之最,儘管如此,我仍舊把你製造了出來,十六歲的我。我無法預料在這條路上到底會發生什麼事情,靈魂的分裂意味著我將有很多記憶淡化甚至是失去。因此我要你幫我記得,今後的我若是在這條路上走了偏差,背離了初衷,不管怎麼樣,你要用盡所有力量讓我重新走上正途!Voldemort遵循本心,若迷失便不再是我,只是一句軀殼。

  當年那個眼神疲憊卻閃耀著智慧光芒的少年彷彿就在眼前,抽離了十六歲自己的感情,在靈魂上烙上誓言,托付給認為值得托付的人,沒有用任何的保護手段,留下自己,凜然一身獨自前行。在追求力量和永生的道路上漸漸迷失。

  但是,現在,一切都好了,會好的……盈盈白霧中十六歲絕代風華的魔王緩緩消失。

  媚娃在黑暗中張著雙眼,寂靜的夜裡,身旁人輕緩均勻的呼吸聲清晰可聞,屬於那個人的體溫連綿溫和的傳來,兩個人的距離僅僅只是一個拳頭,這種親密的距離讓媚娃心頭思緒凌亂,呼吸不由自主的急促起來。盧修斯僵硬著身軀極力避免去思考那個人這些舉動背後的含義,他在怕,怕自己會對這人抱有希望,雖然這樣很懦弱,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可是,這又有什麼辦法呢,媚娃的愛情,只此一次,輸了就是深淵,地域一般的深淵。

  所以,僅僅是不用再以奴僕的姿態匍匐,不用再用奴僕的語言謙卑,就僅僅只這樣,他已經很滿足,沒有希望的話,就不會那麼絕望,從來沒有得到,就不會失去什麼。

  盧修斯就這樣睜著眼直至後夜,他猜測那人已經熟睡,於是媚娃慢慢的轉過臉,在黑暗中癡迷的注視著少年的輪廓,藏在被子中的手緩緩的伸向那人,小心的就像在碰觸什麼易碎的絕世珍寶,輕輕的握住,然後須臾之後不捨的放開。

  閉上眼,媚娃終於緩緩陷入沉睡。然而卻在他沒有知覺之後,一隻修長的手伸了過來,握住他的,沒再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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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優秀的作息時間讓盧修斯儘管是再勞累也能在清晨準時的清醒,在陽光照射進來的那一瞬間,媚娃緩緩的張開眼,懷中溫暖熟悉的體溫讓他尚未清醒的一個激靈,他低頭,少年的手頭顱就在自己胸膛上面枕著,他的一隻手被牢牢的握著,少年的臂膀佔有慾十足的環過自己的腰---

  這種姿態讓媚娃難以把握這個人究竟是德拉科還是Voldemort,他只能靜靜的看著少年的睡臉等待他甦醒。

  沒讓他等多久的時間,少年的睫毛微微動了動,張開的眼睛是盈盈的紅色,清醒,沒有一絲初醒的朦朧,看看自己的姿態,Voldemort愣了一下,忽然之間意識到貼著自己的這具身體是那麼的讓她舒服。溫暖的體溫,佔有的姿態,如此的理所當然,又讓他的心中如此的炎熱……

  抬頭看見媚娃有些莫名彷彿隱藏著巨大疑問的眼神,Voldemort平靜的鬆開握著男人的手,收回手臂,掀開被子赤著腳下床然後走進浴室,帶上門。仍舊坐在床上的媚娃摸摸下巴,突然覺得剛剛的Voldemort有些落荒而逃的樣子。

  再次出來的Voldemort依然是霍格沃茲的小蛇,那盈紅的眼眸重新成為淺灰藍色,但是那優雅的信步,高高在上的冰冷神情,即使沒有魔壓也那麼龐大的氣場,這一切都不是德拉科所具備的。已經恢復成布萊斯•扎比尼身份的媚娃服用了雙倍的媚娃壓製藥平靜的跟在這個男人身後,安靜的走著,花花公子的形象此刻看起來那麼的正經。

  「一切都要和平時一摸一樣。」看著準備就緒的媚娃,Voldemort交代道,心中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悅,這人的媚娃氣質雖然被壓制住了,卻不是完全的被壓制,想到他們將會就這樣走出去,外面成百上千的人,Voldemort就有種讓媚娃藏在休息室的衝動,但他只是轉過身,走了出去。

  在走出自己休息室的那一瞬間,兩個人的神情全部變了,Voldemort身上那種高高在上讓人不能直視的氣質消失了,成為一種單純的高貴和優雅,微微抬起下巴,嘴角帶著適中的懶洋洋的微笑,在小鬼身體裡住了這麼多年,德拉科能偽裝的神情他自然也可以。媚娃臉上勾起玩世不恭的吊兒郎當笑容,與德拉科一同走著,卻始終落後Voldemort一步。

  注意到這個細節的Voldemort壓下心中的不悅,轉身,平靜的說:「我要的是一切如常!上前!」

  深深的看了一眼他的王者,媚娃微笑:「好。Voldemort——」後面的稱呼除了他們兩個幾不可聞。

  點點頭,Voldemort轉身邁開步伐,感受到身後的人追上來與自己並肩,心中的不悅突然消失無蹤。

  斯萊特林的榮耀不容任何人踐踏!鄧布利多,你且等著!


☆、放手一搏

  德拉科和布萊斯不緊不慢的走在去餐廳的路上,五十年沒有見到的霍格沃茲依舊是保持著他不變的姿態,漫步在走廊裡,Voldemort心神有些恍惚,看到這些穿行的學生,他忽然有一種他還在學生時代的錯覺。這座古堡,那個學院,是他的家園,這些斯萊特林是他們的子弟。霍格沃茲,幾乎是給了一個新生的機會。

  這個地方,是他心靈的慰藉之地。

  一片囂喧傳來,原本周圍老老實實走路的學生就像看到什麼很有趣的事情一樣,紛紛的湧到一個地方,竊竊私語的聲音讓Voldemort停住了腳步,因為他隱約之間聽到了『救世主』三個字。

  德拉科那個小鬼非常討厭的小鬼!是他計劃中重要的一個棋子,他自己的『死亡』可是借由鄧布利多和這個小鬼身上的『永恆守護』咒才得以成功完成的。

  盧修斯沉默的跟著Voldemort走著,察覺的到這個人突然之間停下的腳步,順著Voldemort的視線看去,那個有著碧水一般清澈眼睛對這些圍觀人顯得有些不知所措的救世主映入眼簾,他迅速的轉頭看了一眼Voldemort----他沒有忘記這個人究竟是為什麼『死亡』的。然而出乎意料的是,Voldemort似乎沒有什麼仇恨憎惡的情感,他的眼神依舊平靜無波。

  媚娃疑惑的皺了眉頭,迷茫於Voldemort的反應。

  「我們走吧,布萊斯。」屬於德拉科懶洋洋的聲調傳來,媚娃斂了心神,不聲不響的掛著玩世不恭的笑容跟在德拉科身邊。

  雖然他什麼也沒說,但一直若有若無的關注他的Voldemort自然是察覺了他的疑惑,微微一笑,Voldemort開口:「沒有人會對自己安排的一枚棋子產生什麼情緒的。」

  棋子?!布萊斯週期的沒有斂的更加緊密,黑公爵為什麼這麼說呢?棋子……棋子……棋子!他猛然間停住腳步,眼神複雜,交織著驚訝,詫異,怒火,焦急,擔心,後怕。掛在臉上的笑容猛然間消失,臉色鐵青,用前所未有的幾乎是瞪視的眼神注視著那個說了這種話仍舊一幅風輕雲淡的男人。

  抬眼卻看見那人讚賞的眼神,雖然這說明那人對自己的智慧還是挺滿意的,但是顯然現在,媚娃並不覺得這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快走幾步趕上那個仍舊漫步向前的男人,幾乎是咬著牙問出來:「死亡是你自己安排的?!」

  走在前面披著德拉科皮的Voldemort同志輕輕的滿不在乎的點點頭:「嗯,所以才有現在的我。」

  那幅完全不把自己的生命看在眼中的樣子讓布萊斯有種把他按在腿上狠狠的打一頓的慾望。媚娃心中壓制不住的怒火燃燒了他的理智,他伸出手,做了一件在清醒的時候絕對絕對不會去做的事情,他抓住了Voldemort的手腕,利用自己的身高優勢將他拉到旁邊一個甚少有人經過的走廊,雙手撐在Voldemort身側將這個人困在身前,媚娃完美的平靜情緒顯然已經被徹底的打破了。

  「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麼啊?!」雖然媚娃極力壓制自己的聲音,但話音一出仍舊像是吼出來的一樣,「你竟敢,你竟敢做這麼危險的事情?!萬一,萬一,你就沒有想過萬一你失敗了會怎樣?!!!」

  看著媚娃頭一次在他面前摘下了他平靜的面具,摘下了他那幅不論他做什麼都是一個好好下屬形象的面具。注視著眼前狂怒的少年,Voldemort揮了揮手,一道看不見的屏障出現在兩人周圍,雖然他心中不知為何有些高興,可是這並不代表Voldemort是可以隨意冒犯,隨意質疑的,況且這個人不信任他能力的話語讓他格外不悅。

  瞇起眼睛,去掉了德拉科偽裝的少年此刻看起來危險又邪肆,他輕聲的吐氣:「盧修斯•馬爾福,你在質疑我嗎?你在質疑Voldemort?嗯---?!」

  最後一個音符聲線輕輕的挑上去,這讓少年的聲音聽起來帶著些霸氣。如果是在往常,盧修斯定會恭敬的行禮,然後平靜的請求懲罰。可惜的是,現在是因為伴侶不珍惜自己而失去理智的媚娃,這語氣完全沒有用:「你怎麼可以這麼不把自己當成一回事?那是死咒!死咒!你究竟知不知道死咒究竟是怎麼樣的咒語,你居然就這麼毫不猶豫的往自己身上使用?!!如果你除了什麼事情,你有沒有想過那些關心你愛你的人?!!!如果你是德拉科,我一定會狠狠的揍你屁股一頓!」

  被媚娃偉大的宣言弄得一愣的Voldemort終於皺起眉頭,他不是那個小鬼!

  「Voldemort要做的事情、安排的事情,沒有萬一!況且,我身邊根本不存在你所說的那種人!」斷然的否定更加挑戰了媚娃的神經,聽著那人毫不猶豫用著平淡的聲音說他身邊根本沒有那種人,媚娃心中騰起的心痛讓他心中一熱,上前擁抱了那個冷漠的少年:「不,我愛你!」

  這次,Voldemort明顯的楞了,他怔怔的注視著對面蒼老的牆壁,少年的擁抱很用力,很溫暖,溫暖到讓他不由自主的想要回抱。但他僅僅是推開少年的臂膀,冷淡的回答:「盧修斯•馬爾福,不要忘記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誰,Voldemort根本不需要所謂的『愛』。」

  這一推讓鉑金貴族的理智暫時回歸,他楞楞的看著自己的雙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麼,他居然大膽到Voldemort做這種事情?!他甚至相信如果不是及時的清醒,接下來的自己完全有可能做的出什麼強吻Voldemort的事情來。

  然而在這時黑魔王冰冷的聲音透過它混沌的神志傳到耳朵裡:「馬爾福,記住你自己的身份,念在馬爾福家族這些年所做的,饒過你一次,但是,下不為例!」

  這寫話簡直是十二月的寒冰水一頭澆在了媚娃的頭上,他不僅自嘲的一笑:真是的,以為他不讓你跪,允許你叫他的名字,就得意忘形了嗎?黑公爵,黑公爵,絕情斷愛。難道只是這樣就讓你覺得在他心中是特別的嗎?別傻了!醒醒吧!

  垂下頭,背脊挺直的少年緩緩的單膝跪下:「謝謝主人的寬恕,您的僕人衷心的讚揚您!這樣的事情,這樣的對話……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少年低著頭,看著少年頭頂的金色髮絲,聽著他平淡的話語,不知怎麼回事,突然有些不安,有些煩躁,沉默了一會,黑魔王揮了揮手,跪在他面前的人依然被一種力量強制的拉了起來:「我說過,你不用再跪,給你呼喚我名字的權利!」

  媚娃的心中苦澀的就像灌了幾百瓶斯萊特林院長配置的魔藥,這樣的特別對待對他來說更像是一種折磨,這會給他一種錯覺,彷彿他自己真的是不同的,這種錯覺終究會長成折磨他自己的荊棘,終日鞭撻著他的心靈。但是,儘管這樣,媚娃仍舊安安靜靜的躬身,平靜的回到:「是,Voldemort大人!」

  聽著自己名字後面被加上的稱呼,Voldemort狠狠的皺起眉頭,不是,不是,他要的不是這樣的稱呼,這樣的僵硬,就像稱呼一個碰巧成為他上司的人。可是,自尊讓他根本說不出來什麼『不要叫我大人,直接叫我Voldemort』之類的話語。

  淡淡的應了一聲,壓抑的胸悶讓黑魔王揮手撤掉了加諸與周圍的屏障,邁步想走廊外走去,經過媚娃身邊的時候,他淡淡的留下一句話,與媚娃錯身而過,在聽到人聲的那一瞬間恢復成小鉑金貴族那幅懶洋洋的貴族強調。

  被留在原地突遭雷擊的媚娃突然咧開嘴傻兮兮的笑開,驚喜的笑聲肆無忌憚的再走廊裡響起,前行的人聽著那傻瓜似的笑容輕輕的揚起一抹自己也不知道的溫和的笑容。

  傻笑了半天的媚娃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拔腿衝出這個黑暗的角落,追上了前面的人,與他肩並肩。

  ------「你要說、要愛,就隨你。但是,質疑我的話,下不為例!」

  這是在解釋嗎?那個驕傲的男人是在解釋自己誤解的他的話,他所針對的不是那些話、那些舉動,而是他的質疑?

  這一刻媚娃絕對那個冷酷的男人可愛的要死,那是不是,他該給自己一些信心,一個機會?這個人做到這種地步難道他還不能放手一搏嗎?

  洒然一笑,難道一個馬爾福真要什麼都不做的放棄自己最想要的嗎?!輸的徹底又怎樣?!

  「Voldemort,關於斯萊特林的地位,鄧布利多的陰謀,我有一個計劃……」大膽的附耳在這人耳側,少年帶著笑的氣息吐在男人耳朵上,這個地方可是德拉科身體的敏/感處之一……

  恢復狐狸本性的男人狡猾的燦爛一笑,經過的幾個男女卻像是被定住了一樣,低低的將目光落在布萊斯臉上,癡迷的神色頓顯,喃喃的念著『好漂亮好美』之類的,其中甚至有大膽的想要上前搭訕的人,然而他們的腳步還沒有邁開,就對上了一雙冷酷危險至極的瞳眸,硬生生得打了一個寒戰,邁開的腳步頓時停止,臉色蒼白的匆忙離開了。

  平靜的壓下心中湧起的滔天怒火,Voldemort為自己的舉動找了一個借口:「要站在Voldemort身邊的人怎麼能允許這些不知好歹的小鬼親近!」

  瞟了一眼是非招蜂引蝶的人一眼,Voldemort警告:「你收斂一點!」隨即轉身大步離開!

  身後的媚娃無辜的眨眨眼,這個本能……要怎麼收斂啊?

  不過,Voldemort還真是出乎意料的可愛啊……媚娃在少年背後偷偷的笑。


☆、情書,那個鋪天蓋地

  Voldemort保持著適中的速度一路前行,跟在身邊的媚娃不知道吃醋了什麼藥,一路上妖孽的笑容一直都沒有斷,見到的男男女女基本上處於石化狀態,多少人懵懵懂懂的跟在這廝身後走著。當然,這些人還是有清醒的神志的,儘管是這樣,Voldemort還是對於這人的媚娃特質被壓制的幾乎全無還能招到這麼多人有些咬牙切齒。

  一路冷著眼神的Voldemort時不時會用眼神暗示這人收斂一點,可是不知這人到底是怎麼回事,他越暗示,這人居然笑得越燦爛,這Voldemort心中的怒火升的是噌噌的,然後在他們身後的尾巴多的讓所有人側目的時候,再也無法忍受那麼多人用那種包含色/欲的眼神不停的在這個人身上來來回回的掃視。

  假笑著靠近那個招蜂引蝶的欠抽男人,Voldemort低聲威脅:「馬爾福,我不介意把你扒光了扔給後面的人---如果你真的這麼享受被人關注的感覺!」

  呃……雖然後面的蒼蠅真的很煩人,但是他卻很享受Voldemort的怒火,不過若是刺激過度了,慘的就是自己了,於是乎,接到警告的媚娃非常自覺的收斂了笑。然後,老老實實的夾起尾巴做人。

  餐廳已經快到了,布萊斯瞄瞄因為他的刻意收斂雖然少了不少但仍舊很引人注目的跟屁蟲們,知道如果自己這樣進去的話,那個老蜜蜂一定會察覺到什麼的,於是乎,在Voldemort看不到的地方詭異一笑的布萊斯,在離餐廳左轉還有一條走廊的時候,突然猛然間拉住Voldemort的手向飛快的向右跑去。

  Voldemort為著突如其來的『襲擊』驚訝了一下,然後非常及時的克制住了自己的戰鬥本能才沒有在抽出魔杖後直接甩一個『阿瓦達索命』過去。強行散去已經聚集的魔力,Voldemort打破了自己一直以來都平靜無波的語氣幾乎算的上有些怒氣沖沖的低喝到:「馬爾福!是我太縱容你了嗎?!下次不要隨便碰我----如果你不想死的話!」就差一點,就差一點點,那個咒語就打在他身上了!這男人是在安逸的生活中呆的太久了嗎?!居然隨意的突然碰觸他!

  媚娃的心靈也是一顫,不僅僅是因為Voldemort一點也不溫柔的話語,另一方面是因為魔法生物對魔力的感知力本來就比巫師強,所以他自然是知道剛剛自己差點挨一個魔咒,按照黑魔王的管理,這咒語起碼也是個不可饒恕咒!但儘管是這樣他仍舊沒有放開Voldemort的手繼續狂奔著:「抱歉,Voldemort,按照剛剛的情況,鄧布利多那個老蜜蜂一定會起疑的。所以我們必須甩掉那些煩人的蒼蠅。」

  少年的額頭上因為快速奔跑而出現晶瑩的汗珠,稍稍變得粗重的呼吸聲以及那雙溫暖的緊握著他的手,媚娃轉過身面對著他,Voldemort可以看見媚娃臉上運動時的紅暈,晶亮的溫柔的雙眼,霍格沃茲蒼灰色的走廊在兩個人眼角飛快的後退,他們奔跑時帶起來的清風揚起兩個人的發。

  這讓Voldemort升起一種奇怪的感覺,彷彿這個世界上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時間在周圍流失,而他們卻在時間的長廊中自由的奔跑。

  奇異的舒適感。Voldemort在心中讚歎,然後壓下了『我自有辦法讓你不那麼引人注目』這句話,沉默的任由媚娃牽著奔跑。身後追逐的人群聲音減弱,慢慢的再也聽不到,媚娃放慢奔跑的速度,最終停下來粗喘著氣,轉頭看看那個同樣跟他一起奔跑卻一點快速奔跑過後人該有的樣子的人,媚娃又飛快的把頭轉向一邊----這是德拉科的身體,德拉科經過幕梓訓練過的身體。是他的德拉科的……

  這個認知讓他有些難受,其實媚娃自己也知道德拉科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根本不是自己的兒子,自從他知道Voldemort在德拉科體內之後,幕梓就把當年生產時候的一切都告訴他了,身為他兒子的德拉科並沒有來到這個世界上,因為他媽媽的脆弱和懦弱而沒有形成自己的靈魂,如果Voldemort沒有進入德拉科的身體,那麼這個世界上根本不會有德拉科這個人。那麼,不要說是命定伴侶,就是兒子他也不一定會有。德拉科是Voldemort的第二人格,一個從一開始就差不多等於白紙的人格。

  只是,這個人格伴隨了十一年,德拉科聰明、可愛、耐心、懂得變通、審時度勢,而且貼心潛力無窮,除了性格沒有那麼陰暗,完全是少年時候Voldemort的翻版。他愛這樣的德拉科,完全不用質疑。當年那個高高坐在王座上的男人曾經是他埋在心底最最不願意褻瀆的夢想,現在這個男人正站在他身邊,他握著這男人的手,雖然可能是錯覺的幸福,但他已經很滿足。

  這個男人不可能完全的屬於他,媚娃清晰的知道這一點,這與他們相愛與否無關,分去這男人精力的事情太多了!況且Voldemort的個性根本不可能與媚娃一樣守護堅貞,呆在他身邊,你得隨時準備應付那些出現在Voldemort床上的男男女女,但是卻一定無可奈何,因為就算是相愛,那麼他們的愛情也不會平等。

  德拉科大約會消失吧……媚娃從前避免考慮這個問題,他在恐慌,害怕,雖然他們明明是一個人,但Voldemort的靈魂力量媚娃從來不懷疑,更何況德拉科只是一個臨時創造出來額人格,他甚至稱不上是靈魂。

  目光漸漸變得呆滯愛上的媚娃不知不覺放開了Voldemort的手,那個擁有德拉科外表的男人不自覺的低頭看看自己被鬆開的手,然後微微的皺起眉頭----居然有一種想要重新握上去的衝動。

  壓下這種Voldemort覺得荒謬的念頭,他打斷那個明顯是在走神的媚娃,他不喜歡這個人在他還在他身邊的時候神遊天外:「馬爾福,我記得我們是要去餐廳的。」在那裡,他還有一個人要見。

  「對!」驚醒的媚娃帶著強顏的笑,然後對著已經是思路的走廊直直的走了過去:「這裡是我學生時代發現的通道,不管走幾次還是覺得霍格沃茲真的很神奇。」

  看著媚娃的身影穿過蒼灰色的牆壁消失,Voldemort同樣的邁著步子走進了這牆壁,抬頭就看見媚娃站在餐廳門口等著他,Voldemort略微整理了一下儀容,然後掛著從容、懶洋洋的假笑率先走進了餐廳。

  雖然他們在路上耽誤了一點時間,顯然的,他們來的正是時候,斯萊特林的學生剛剛入座,德拉科和不能笑現在也不想笑的布萊斯自然的走到一年級的上位坐下,然後是教師們的出席,德拉科的視線一直集中在教師席位上,最開始布萊斯以為他是在看鄧布利多,但看看Voldemort面帶微笑眼神卻冷到幾點的樣子,媚娃發現自己錯了,因為德拉科的視線的落腳點居然是那個頭上包著巨大的頭巾,一天到晚神神經經的到處哆嗦、膽小如鼠的黑魔法防禦教授奇洛。

  然而,那個奇洛的反應同樣的讓布萊斯驚訝,那個膽小的教授眼中居然閃過惡毒的凶光以及深深的懼怕,他本來就哆嗦的身軀哆嗦的更加厲害。這讓一直以來很輕視這個教授的媚娃皺著眉頭思考,這個人絕對不是像他自己表現的那樣膽小無能!況且能讓Voldemort這麼對待,並且有所反應的……

  媚娃瞳孔縮了一下,他忽然想到了一點,Voldemort自從重生後,他強大的力量幾乎全部不見了!德拉科的魔力是比同齡人強上好幾倍,但這遠遠比不上黑魔王的強大,依照媚娃對Voldemort的瞭解,他絕對不會放棄自己努力那麼多年的能力!

  「德拉科,你……」媚娃剛想把自己的疑問問出來,就被飛進大廳的龐大貓頭鷹群打斷了,因為這群比平時龐大了好幾倍的貓頭鷹群居然有至少五分之一向他這邊的方向飛來,幾十封粉紅、雪白的信被貓頭鷹扔下來,飄蕩在媚娃的座位旁邊----有一封正好落在Voldemort伸出的手上。

  非常自然的拿起信,Voldemort看了看上面的署名:

  給讓我一見鍾情的布萊斯親親:

  捧著心肝等待你愛的回信的可憐人

  蒼勁的字體昭示著這是一個男性的來信,德拉科的身軀僵硬了一下,深覺得也許五十年的時光實在是太漫長了,這個世界的語言居然落後了這麼多!他瞟瞟滿臉無辜的布萊斯,然後非常優雅的挑挑眉,周圍識時務的斯萊特林自然的動了起來,將那些散亂的信全部都收了起來,狗腿的放在了德拉科面前。

  布萊斯此時手中也拿著一封粉紅色的信封,有些尷尬的開口:「那個……德拉科,那些信……好像是給我的……」這些丟人的信件幹嘛在這種關鍵的時候讓Voldemort看見啊!!!

  瞅著『德拉科』平靜無波的臉,媚娃連忙補救:「平時沒有這麼多的!最多只有現在的三分之一!」

  Voldemort的臉色似乎黑了一下,然後布萊斯聽到他輕輕的聲音:「看來扎比尼同學對這些信件很是滿意啊……」

  布萊斯抽抽嘴角,忽然覺得自己是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我是他的

  一直是斯萊特林焦點兩個人的交談自然是很多人關注的焦點,早餐還沒有上來,斯萊特林的小蛇們也不在乎在用餐前隨意的聊些八卦。當然,平時的時候布萊斯雖然覺得這些小鬼真的很無聊,但他發誓從未自己從未像今天這樣希望他們的嘴巴閉上!

  「哦,扎比尼,我敢打賭你是在說謊!要知道你每天收到那些愛慕者的信件足夠讓你的壁爐燒上整整一天!」

  Voldemort的高深莫測的挑了眉頭,不置可否的看著媚娃有些坐立不安的表情。

  「天知道,扎比尼在我們不知道的時候收到了多少!也許他已經得到了不少女孩子或者男孩子的……嗯——」小蛇的話沒有說完,但是一向教育超前的貴族們哪能不知道他省略的詞語是什麼呢?

  「扎比尼,喬阿娜可是斯萊特林二年級的級花……約會怎麼樣?」

  「簡也非常可愛啊……」

  「還有瓊斯!」

  「戴安伊莎……」

  ……

  「哦!布萊斯,你是整個霍格沃茲男性的公敵!男女通吃的花花大少!」小蛇們一致的最終結論!

  這要是換了平時的布萊斯大約就只是賴皮的笑笑,聳聳肩說些類似於「沒辦法,魅力太大!那些可愛的小乖乖拒絕哪一個都讓我覺得心痛萬分啊……」的俏皮話。可惜,今天,人家的正牌心上人正端坐在一旁,那清冷淡定的目光簡直就是一道道鑽心咒,讓他坐立不安,恨不得一個人傷這些口無遮攔的小蛇們一個『消聲咒』!

  這些當時為了假扮布萊斯而應付的約會從未讓他這麼懊惱過!他不安的看著Voldemort,瞧著他完全看不出來情緒的臉,忍不住在底下輕輕的拉住他的手,焦急的低聲解釋:「啊,不是,那只是,只是……只是應付……你知道現在我是……」

  輕輕的,堅決的抽出被媚娃溫暖的手握住的自己的,Voldemort懶洋洋的笑著,輕聲問:「情書是假的嗎?」媚娃蔫了一下。

  「那麼,約會是假的?」Voldemort接著在媚娃的心聲戳一刀。

  媚娃沮喪的垂下頭,雖然是應付的,但卻真不是假的。

  「那麼……」身邊輕輕的傳來Voldemort清清冷冷的聲音,「就是你已經忘記了我曾經的宣言,我的態度已經讓你覺得我---已經仁慈到一種即時忽視我的命令也無礙了?」

  慢條斯理的低柔聲音讓媚娃如掉冰窟,他難以忽略Voldemort語氣中的冷酷,真正的上位者對下位者的冷酷,拋離了剛剛建立起來的溫情,平靜的不滿,對於自己命令被無視的不悅與痛惡。

  「我猜你一定忘記了上一次我們見面的時候我說過什麼,你付出的是什麼……」低低的靠近僵著身體的媚娃,Voldemort低沉的聲音泛著冷酷,「你是我的私有物!」

  私有物……三個字讓媚娃沮喪的神情完全的冷了下去---連同他的心臟。私有物,一件東西,不用在乎他的想法,沒有必要,也許是可有可無的物品,但卻偏偏不允許別人動,當然這件物品自己動也不行!

  「看來我得向所有的人宣告著一點,順便讓你也知道一下!」Voldemort的聲音夾雜著一種詭異的氣氛,媚娃還沒沒來得及問,他精緻的下巴被一一隻修長的手指捏住了,強制的抬起來,屬於德拉科的美麗的面孔迅猛的在他面前放大,然後嘴唇被含住,大力的咬了一口,之後就是被用力撬開的牙齒,竄進口腔的火熱舌頭,激烈的掠奪,沒有留給媚娃一絲呼吸空間的攪拌,大力的吸吮,強迫媚娃沉浸其中,與自己激烈的唇舌交纏。

  一個粗暴的吻,一種宣告,對這餐廳中所有的人!一種警告,對媚娃自己---記住你自己的身份!

  媚娃閉上眼,任由自己沉浸在這種奇妙的感覺中,喜悅,悲哀,任命,覺悟……什麼都有,也許什麼都沒有,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這件承載了成百上千的大餐廳中,在幾乎所有人寂靜到詭異的視線中被他愛戀的男人狠狠的壓在座位上,被迫仰著頭承受著他激烈的、不帶一絲溫情的吻。

  大約現在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以後不用再為了掩飾自己的身份假扮那個年紀小小就一肚子花花腸子的布萊斯而跟自己完全看不上眼的小鬼們約會了!

  時間彷彿變得漫長起來,媚娃可以感受到教師台上一道帶著些祝福或者說憐憫的視線,那是他的好友,一道驚懼中夾雜著不可思議的實現----大約似乎屬於奇洛教授。餐廳中無數人倒抽冷氣的呼吸聲,隨著他們的吻而漸漸起來的尖叫、高呼、掌聲、斥責、驚訝、羨慕……還有哭泣抽噎的聲音。

  他甚至能認出韋斯萊家那兩個整天以惡作劇為追求的雙胞胎怪叫的聲音:「哦,COOL……!弗雷德,找了女朋友我們也來一次!!!簡直是太棒了!我從來沒有這麼欣賞一個斯萊特林!」

  當Voldemort從他的唇上離開的時候,媚娃只能粗喘著氣呆呆的看著那個神情高傲的男孩,站直身體,帶著無比凜冽的笑向整個霍格沃茲宣佈:「布萊斯•扎比尼是我的人!記住這一點!」

  尊貴無比,霸氣凌然。媚娃忽然覺得幸福起來,不管這麼樣,這樣的宣佈,這樣的舉動本身就能讓他無比的興奮。沒有一個人不會為自己心上人的獨佔欲而感到難過的,不管到底是為了什麼原因。

  忍不住微笑起來,媚娃讓自己享受這一刻,把所有讓自己不悅的猜測全部拋開,在這一刻,他寧願相信Voldemort只是一個不懂得愛人的孩子,用幼稚的方法宣告他的佔有權。他於是同樣站起來,與他心愛的人一起,歡樂的向所有人宣佈---

  「是的!我是他的!」盧修斯•馬爾福是Voldemort的,從現在到生命的結束。

  餐廳中一瞬間寂靜下來,幾乎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看著那個幾乎是坦誠自己自己處於被擁抱狀態的少年,他單純的笑,沒有玩世不恭,純淨的為自己的戀情驕傲。

  Voldemort發誓他看到了幾個男女摀住心臟癡迷的看著那個在剛剛才被他宣誓了主權的男人,這讓他不悅到極點。

  這神情在他看到一個拉文克拉英俊的男生霍然站起來神情激動:「布萊斯----請允許我這樣冒昧的稱呼你,儘管你已經有了愛人,但這並不能讓我對你的愛情減弱,我不會放棄的!」

  徹底的,Voldemort的臉黑了下來,這簡直是挑釁!然而在他開口之前,他的媚娃已經淡淡的先說話了:「他是我的最終選擇,我已經確定。也許在生命終結之前所有的話語都是空談,但我希望能用時間來證明。如果你的行為為我的愛人帶來了不悅,我想我不介意用一些手段!」最後的話已經是赤/裸裸的警告,「我選擇他,拋棄一個男人的尊嚴選擇他,即使最終以悲慘的結果結束,但我依然不悔!」

  這就是我的宣誓!不是對著這些人,或者是這些人背後的人,而是對著整個霍格沃茲!這些人最終會在時間中褪色,而霍格沃茲會長存,他是你的家,你心中的淨土,也是我最珍愛的地方,我選擇對著他宣誓!

  Voldemort有些震撼的看著那雙認真到專注的眸子,他明白,明白這男人的話,明白他不只是在對著這些人----這些只是匆匆而過的螻蟻而說,他在讓整個霍格沃茲做見證!

  心中那種像溫泉徐徐拂過,溫暖流淌的感覺是什麼Voldemort不知道,他只覺得自己的喉嚨有些乾澀,堵在那裡說不出任何話。

  很多當年在場的霍格沃茲學生每當想起那個在大廳裡筆直站著的少年,異常英俊的臉上帶著美麗的微笑,雖然是斯萊特林,卻是所有人都沒有見過的純淨,他看著自己的愛人,認真的宣誓著自己的愛情,整個霍格沃茲見證著,那金色的光芒從霍格沃茲的天花板上毫無預兆的射下來,徐徐的籠罩了兩個並肩站著的少年,優美的花體字在空中出現,飄飄蕩蕩的旋轉成一個圈,奇異的歌聲飄渺的彷彿從梅林遙遠的故鄉傳來,所有人都沉浸在這美妙的情境中,看著那金色的發光自己徐徐進入了鉑金色的少年體內。歌聲漸漸飄遠,幾乎所有人都聽到了一個蒼老的歎息,帶著濃濃祝福,就像是霍格沃茲的祝福。

  語言擁有力量,愛情具有力量,Voldemort明白前一句卻始終不懂後一句,可是現在他彷彿懂了一點,那隨著金色字體進入他體內的不僅僅是溫暖,還有媚娃的感情,滿滿的,毫無雜念的愛情,守護,奉獻,小心翼翼的愛著。當然還有媚娃的悲傷,以及絕望。

  Voldemort沉默的看著媚娃,幾乎不知道究竟怎麼面對他。最終,他也只是緩緩的伸出手,緊緊的握住媚娃的,目光專注,低低的說:「站在我身邊!」只用站在我身邊,不論什麼時間,什麼狀況,無論我是輝煌,還是沉寂。

  媚娃全身一顫,用力的點了點頭,接著他聽Voldemort接著說:「你不會失去,存在的,無法抹去。」

  媚娃幾乎流出眼淚,他心中充滿了巨大的幸福,Voldemort告訴他,德拉科不會消失!不會像他想像的那樣被抹殺,他抬眼看著那個神色平靜卻異常鄭重的少年,終於忍不住拉過他虔誠的吻了上去!

  所有斯萊特林站了起來,不論是否有恩怨,有陰謀,有諂媚……這一刻全部是淡淡的祝福!

  教師席上,那個擁有長長鬍子的老人眼神酸澀,帶著些不敢置信,喃喃的念叨:「斯萊特林的祝福原來真的存在,斯萊特林的愛情真的有……」


☆、斯萊特林的禮物

  世界上有很多人得不到幸福,但是有一種人被所有人認為不可能得到幸福。薩拉查•斯萊特林就屬於後一種,連帶著他的斯萊特林後人們也被稱為無法幸福之人。霍格沃茲中流傳著一個傳承千年的傳說----斯萊特林的祝福。沒有人知道這個『斯萊特林』究竟是指斯萊特林的後人還是指所有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

  傳聞,負氣離開霍格沃茲的斯萊特林年老終於回歸之後,霍格沃茲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霍格沃茲了,沒有愛人,親人全部死於橫禍的薩拉查•斯萊特林孤身一人回到霍格沃茲。一生沒有得到幸福的斯萊特林大人彌留之際為後世留下了一個祝福。擁有完美愛人的斯萊特林可以得到斯萊特林的祝福,沒有人知道這個祝福究竟是什麼東西。

  那道金光灑下來的時候,鄧布利多就知道那就是斯萊特林的祝福了,身為霍格沃茲的校董,有些事情他還是知道一些的,比如格蘭芬多在斯萊特林死後回到霍格沃茲寫的校長日誌。在日誌中這位霍格沃茲第一任校長留下了遺言,他希望不論斯萊特林的祝福出現在哪一任校長在位的時候,校長都要好好的照顧他們。如果他們的愛情受到了阻礙,那麼無條件的幫助他們直到他們相守。

  當然,這件事情身為斯萊特林院長的魔藥學教授也知道,並不是只有校長才有校長手札那種東西在,斯萊特林院長守則是一代一代的傳下來的,比起格蘭芬多請求式的日記,斯萊特林的作風一貫強勢----日誌與院長們建立了魔法契約,薩拉查•斯萊特林本人的遺物被契約守護,被斯萊特林學院守護!

  因此見到這他以為永遠不會出現的金光,並且還是從為了好友和他的孩子,西弗勒斯•斯內普霍的站起來,他遙遙的望著那兩個站在金光中的少年,嘴角驚世駭俗的勾起一抹真正愉悅的笑容,就在所有人都被這霍格沃茲最最不可思議景色驚悚或者說是驚艷了之後,斯萊特林的毒蛇忽然露出他的獠牙,陰森森的環視整個霍格沃茲一圈,輕飄飄的聲音清晰的飄蕩到所有小動物們的耳朵裡:「受到斯萊特林祝福的情侶受到所有斯萊特林的保護,不論你們的家族或者你們自己擁有歧視同性相愛的,或者說打了哪些愚蠢的歪腦筋的……我在這裡鄭重的勸告你們---如果確保你還有腦子這種東西的話就管好你們的手腳以及嘴巴!」

  蛇王的冷氣全開,知道確認這些小動物都抱在一團瑟瑟發抖可憐兮兮的點著頭,教授才露出滿意的笑容坐下。

  樂呵呵的老蜜蜂鄧布利多實時的站起來安撫人心:「呵呵呵……我相信這些善良的孩子一定會衷心的祝福他們,不過呢?第一任校長讓我轉告你們,得到斯萊特林祝福的人會同樣受到格蘭芬多的友誼……」

  立即的,幾乎是所有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學生都是一副吞了蒼蠅醬的表情,Voldemort不留痕跡的看了一樣那個笑得傻兮兮卻給了他們溫柔一刀的老人,突然覺得當年被他算計也是正常的事情,平心靜氣的論,鄧布利多這個一直以自己是個格蘭芬多為榮的獅子從某方面來看其實最向一個成功的斯萊特林。真不知道當年的分院帽是不是在輪到鄧布利多的時候打了個盹。

  「那麼,孩子們,經過這愉快的插曲之後,我們的早餐時間也要到了,現在,享用吧!」本來空蕩蕩的餐桌上冒出各式各樣風聲的早餐,Voldemort的心情還算不錯的坐下,饒有興趣的挑選了幾樣他懷念的食物慢條細理的細細品味著十一年沒有真正品嚐過的食物,對於各個餐桌上意味不明的視線完全的視而不見。

  單是『斯萊特林的祝福』就足夠他興奮上一段時間了,他身為Dark Lord的時候千方百計想要找到的東西卻沒想到在這裡得到了----整個霍格沃茲一半的所有權,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卻是是一半的---格蘭芬多的那一份也在他這裡。現在基本上可說他是整個霍格沃茲最大的所有者,只要赫奇帕奇和拉文克拉的所有權不是同他一樣集中在一個人身上的話。

  而且,還有……看了一眼幸福微笑的媚娃,Voldemort心中泛起一陣溫柔的感覺,他覺得也許就在剛剛他得到了比那份繼承權更加重要的東西,讓他心靈無比平靜祥和的東西。

  早餐過後,應付了那些過來討好打探虛實的斯萊特林小蛇,Voldemort大人光明正大的拉著媚娃翹掉了院長的課,知道一定是有關於『斯萊特林的祝福』有關的魔藥學教授自然放光了他們,畢竟德拉科的魔藥學成績一直讓嚴苛的魔藥學教授也不得不讚賞,至於媚娃,哈,就更不用說了---堂堂馬爾福的族長來配一年級的魔藥還做的亂七八糟的話,他就不用混了。

  於是乎,媚娃遠遠的看到格蘭芬多救世主羨慕無比淚眼汪汪的碧眼突然覺得養一隻碧眼小貓還是不錯的。當然,這隻小貓在必要的時候可是他們對付那些成精獅子的有力武器!況且,就算西弗不說,他也知道當初沒有救出初戀情人莉莉•伊萬斯是那個固執男人一輩子的遺憾,這些時間西弗一直在保護這個男孩。況且這個碧眼男孩在麻瓜的世界剛剛進入巫師界,就像是一片白紙,最容易染上其他顏色的時候。

  在媚娃沒有注意的時候他的實現一直盯著那只可愛的蓬鬆碧眼小貓,或許說他的實現正無意識的定在人家臉上,窘迫的紅暈讓那隻小貓的臉整個紅的像猴屁股一樣。媚娃無意識的一笑,這救世主讓他突然想起德拉科小時候養過的一隻波斯貓,小小的,縮起來就像一顆胖胖的球,卻生生的看著世界。

  「我們走!」Voldemort的聲音打破了媚娃的算計,看著Voldemort翻飛的衣袍,媚娃微微的斂起眉頭,雖然Voldemort的聲音沒什麼變化,可是他怎麼就覺得那位大人很不高興呢?難道他剛剛做了什麼讓Voldemort不高興的事情了嗎?苦思冥想半天的媚娃也沒有想出來,只能納悶的跟上去。

  那個小鬼有什麼好看的嗎?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老土的衣服(喂喂喂,你們穿一樣的校服),那黑色的眼鏡太難看了!亂糟糟的頭髮!簡直是糟糕透頂的品位以及長相!

  優雅的大步走在前面的Voldemort心中大肆的把救世主從頭髮絲到腳底板都批評了一番,心中總算是平復的Voldemort看看在後面追著他的媚娃,突然停下了腳步,側著身子淡淡的說:「跟上我!」

  媚娃幾乎如遭雷擊,他愣愣看著那個擁有無數高大落地窗走廊上沐浴在陽光中的少年,高高在上,從容不迫,那個在道路上從來都是直視前方從不等待的王者就停下他尊貴的腳步,轉過身,沒有什麼激烈的言辭,只是輕輕的說:「跟上我。」

  比世界上任何承諾都要更動聽,比世界上任何誓言都更讓他安心,他一直坎坷不安的心靈忽然安定下來,從未有過的輕鬆出現在媚娃的心中---不論Voldemort究竟是不是愛他,他在Voldemort的心中已經是獨一無二,至少那個驕傲的不肯回頭的王肯等為他停步,等他追上。

  媚娃嘴角突然出現的笑容美得讓Voldemort驚訝,他幾乎是屏息的看著那像曇花盛開般的美景,知道媚娃邁開步伐大步的奔跑到他面前,盧修斯跑的非常快,幾乎就是幾秒鐘就到了他身邊,與他並排站著,然後邁步跟著Voldemort前行,沒有問他們要去哪,沒有問要做什麼,他無條件的跟著Voldemort。

  側著臉凝望著Voldemort的臉,盧修斯輕輕的在心中發誓:不論什麼時間,只要您肯停下等待,我就會在最短的時間內趕上您的步伐,與您並肩前行,不論前方是荊棘還是平坦。

  兩個人沉默的走著,濃濃的默契和淡淡的溫馨流動在兩個人中間,在曲曲折折的走廊中不知拐了幾個彎,繞了幾圈,他們中間的氣氛一直被維持著,空曠的高塔上,Voldemort清冷的聲音終於打破了沉默:「你是我的人,你所需要考慮的就只有我一個人!」我在的時候,你只要看我一個人就夠了!

  媚娃吃了一驚,猛然間抬眼看向那個望著一幅畫彷彿平淡的說話的少年,心裡升起一個大膽的猜測---Voldemort該不會是在吃醋……吧?

  一種古怪的驚異伴著巨大的喜悅在媚娃心口盤旋,他努力控制自己不要揚起嘴角,但是這種猜測帶給他喜悅顯然讓他高估了自己的控制力。

  Voldemort瞥了一眼笑得燦爛的媚娃,心中突然湧上一陣懊惱,這不知所謂的情感讓Voldemort無所適從,顯然這是黑公爵陌生的領域,於是有些鬱悶的王就只能突然拉起媚娃的手向著一個方向迅速的奔跑而去,然後兩個人的身影詭異的消失在奔跑的走廊中。

  被Voldemort注視過的空蕩蕩的畫像中彷彿傳出一陣『呵呵呵』的蒼老笑聲,還有若有似無的話語:「小媚娃,我送你的禮物還不錯吧……要把那孩子壓抑的極深的情感拉出來,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不愧是我的……」


☆、幼稚的自我鬥爭

  以華麗的銀綠色為主調的精緻臥房,已經恢復媚娃身份的盧修斯靜靜的看著那個簽訂了契約之後就陷入了昏睡的少年,平靜的臉上殘留著清冷淡定的神情,就只是那麼看著就讓人安心。

  媚娃眼神漸漸的帶上些癡迷,就是這個人,當年讓年少的自己用仰望的目光注視著,就算是成年之後成為了一個成熟的馬爾福也仍舊是不理智的崇拜這個人。那樣的睿智,強大的力量,完美的容貌,曾經也暗地猜測並嫉妒那個以後將會與這個人共度一生的幸運兒,卻沒想到兜兜轉轉,那個幸運兒卻是自己。

  每次想到這個人沉靜的注視著自己,淡淡說的那句『站在我身邊』就讓他有一種流淚的衝動,激動到極致的心靈最終竟然是無盡的平靜。 不管怎麼說,他對這個完美的男人是不同的。不奢望這個人能深刻的愛上自己,也不奢望他會回應自己相等的感情,就只是這份獨一無二就讓他無比滿足了。

  俯下身子,媚娃在昏睡的少年唇上印上一個虔誠的吻:「請好好的休息,我等待您的回歸,我的王。」

  這個不知名不知地點的密室奇異的看得到外面的風景,整個霍格沃茲的景色從這裡都能看到,那種毫無保留的壯麗美景讓媚娃心馳神往,從未這麼全面的注視過他視為第二個家的地方,真是美啊。

  陽光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的柔和暗淡下去,整個密室中時間安靜的流淌著,走過床上的兩個人時彷彿溫柔了很多,靜謐的密室中流動著像是糾纏著靈魂的和諧氣氛,美好的好像一幅靜止的畫面。

  日光完全的落下霍格沃茲外壯麗的蘇馬拉山,沉寂的黑暗降臨,媚娃只是這麼看著依舊安詳沉睡的少年,隨著陽光暗淡而亮起的柔和昏黃的光芒,給整件房間打上一層曖昧的剪影,平淡溫馨的感覺瀰漫在整件密室。

  然而,就在月亮高掛,月光柔和的灑進這間房間的時候,躺在床上的少年卻微微顫動了睫毛,然後張開了眼,不同於Voldemort的幽深不明,少年的目光清澈而溫暖,抬眼就看到自己最想見到人,德拉科唇邊勾起大大的笑容,用力撐起身子整個人坐起來,迫不及待的投入了這個人的懷抱:「盧修斯,我想你!」

  明白他擔心的孩子已經回來了,媚娃緊緊的抱住懷中的少年,輕吻著男孩漂亮的鉑金色髮絲,不由的有些猶豫該怎麼跟德拉科解釋他們現在的處境。

  深埋在那熟悉的懷抱中的小包子深深的汲取著媚娃身上熟悉的味道,陶醉的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後從媚娃的懷抱中出來,捧住了媚娃的頭,深深的吻了上去,從未涉及這方面的少年無疑是青澀的,胡亂的在媚娃的口中翻攪著,不知所粗的尋找著足以讓媚娃興奮的地方。像是小動物的舔舐,可愛,無措,卻該死的逗得人心癢癢的。

  德拉科的吻招惹的媚娃本來就旺盛的欲/望幾乎是一瞬間就上來了,猛然間收緊了一隻環在少年細腰上的手臂,另一隻手順著少年挺直的背滑了上去,瞬間到達了德拉科的後腦,托住,大力的向前壓去,接管了口上的主動權,靈活的纏上少年青澀的小舌,邀請他一同在溫潤的口腔中糾纏共舞。

  急切的,粗暴又不失溫柔的,少年整個口腔都被媚娃妥善的照顧了一番,一種強烈的感覺從身體內部湧上來,讓少年的身體漸漸染上紅潮,粗粗的喘息著,少年不安的扭動著身軀,德拉科試圖逃脫這種不熟悉的感覺。

  拉著少年坐在自己腿上的媚娃身體猛然一僵,差一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就這麼撕碎少年的衣服,讓他純潔的身體暴露在自己的視線中,然後在那句白皙完美的身體上烙上他的烙印,看他在自己身下扭動呻/吟的妖媚樣子。可是,他不能那麼做……

  匆匆的結束這個幾乎讓自己失控的吻,媚娃趴在少年的肩膀上平復著自己的呼吸,德拉科眼中帶著水汽,劇烈的呼吸著氧氣,身下那個硬硬的東西定著他的臀/部,為了誘/惑盧修斯而秘密找到的那些書足以教會他那個是什麼。同樣的,他可是知道,男人在這種狀況下,是最受不得撥撩的。

  不懷好意的笑笑,德拉科微微的扭動了一下自己的臀/部,感受到埋在自己脖頸裡的人呼吸像是猛然間粗重了一倍的小包子狡黠的一笑,再次動了動自己的臀/部,耳邊劇烈的抽氣聲明顯的在這間密室中清晰的不得了。屁/股下面的那個東西又硬了幾分,德拉科得意的一笑,媚娃這次的反應不得不說讓他很滿意啊。

  就在他想接著動作的時候,『啪』,白皙的大掌拍在屁/股上的清脆聲音讓少年的企圖落了空,媚娃低啞到不行的聲音警告的說:「不要亂動!德拉科,如果你不想受傷的話!」

  小包子佯裝不解的抬頭看著媚娃,委屈的再次動動小屁/股,純潔的抱怨:「可是盧修斯,屁/股底下有什麼硬硬的東西咯的我很不舒服!」

  媚娃皺眉,仔細的逡巡著自己白嫩包子的臉,歎了一口氣,在他頭上印了一個吻:「德拉科,我不知道你從哪裡知道這些東西的,但是,真的不行……」

  小鉑金貴族鬱悶的鼓了包子臉,知道自己的計謀被識破的小東西不再裝模作樣,圈上盧修斯的脖子,小包子的聲音悶悶的:「我就是想氣死他!」居然搶我的盧修斯!就算是自己的主人格也不行!

  媚娃一驚,猛然握住德拉科的肩膀將他推開一些距離:「你都知道了?」

  點點頭,德拉科想起他回來之前,那個冷酷高貴不可一世男人的警告:「不要打盧修斯的注意!那是我的私有物品,否則我既然可以創造你,也可以毀了你!」

  我就要碰!盧修斯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憑什麼讓給你!被威脅的不悅,盧修斯要被搶走的恐懼讓平日裡表現成熟的小包子剛剛恢復神智就做出這種孩子氣的挑釁舉動---當然中間自然是有他對盧修斯多時的渴望。

  猛然間抱住媚娃,德拉科不停的念叨:「盧修斯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就是我的……」

  少年洩憤般的不停在媚娃耳邊喚著,這久違的孩子般撒嬌的樣子鉑金貴族自從德拉科5歲以後就沒有享受過了,像小動物一般的可愛。聽到少年的聲音,鉑金貴族無奈的拍拍男孩的背安慰道:「對對,我是你的,是你的。」

  這種對待小孩子一樣的態度讓小包子憤恨,委屈的看著他愛的人指控:「你就是把我當孩子,根本不認真的回答我!你是不是只愛那個男人是不是因為我是他的一部分才喜歡我的?」

  無語的看著孩子氣十足的小包子,媚娃真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德拉科說的確實是對的,如果不是因為德拉科是Voldemort的第二人格,他的媚娃血統不會覺醒,更不會喜歡上這個孩子,他畢竟不會戀童狂!但是,這麼多年的相處,這麼多年的相依相偎,他對著孩子的感情已經分不清了,從一開始媚娃的本能,到後來真心的愛護,這中間的複雜又有誰弄得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對於德拉科的感情中既有親情又有愛情。

  但Voldemort不一樣,他是全心全意的愛著這個男人,沒有一絲雜質。

  看著盧修斯的神情,德拉科是心涼了一半,鼓起最後的勇氣,他詢問:「如果剛剛是他,不是不是就不會忍下去?」

  如果剛剛誘/惑他的是Voldemort……媚娃情不自禁的想像,半晌後他猛然間打了個寒戰,不行!完全想像不出來!Voldemort絕對不會做出那種事情的!

  「不,當然會忍!你還太小,根本承受不住。」媚娃誠實的話讓小包子好受了一些,但想到盧修斯是因為那個男人才愛他的,德拉科的心中就充滿了悲傷,鉑金貴族歎了一口氣,挑起小包子的下巴,深深的吻了上去,直到小包子頭腦混沌思考不能才放開。

  「不要鑽牛角尖,不管是因為什麼,我愛你這一點是不會變的!」媚娃輕撫著小鉑金貴族的臉頰,「你們是一個人,不論怎麼樣,跟自己吃醋實在是有些……」傻

  理所當然的忽視媚娃後邊話的意思,鉑金貴族的表白讓小包子心花怒放,撲到盧修斯身上在他的唇上啃一口,再一口,再一口……不停的輕啄著,直到鉑金貴族的唇紅艷艷的腫起來才停。

  「不讓我親,不讓我碰,我就親,就碰!」孩子氣的挑釁著,小包子的表情囂張又可愛,讓鉑金貴族哭笑不得,跟自己較勁,還真是……

  當然,雖然媚娃覺得這樣的舉動非常的幼稚,但顯然的,不論是掛在他身上不停吃豆腐的小包子還是在小包子意識海中不要命的發散寒氣的Voldemort都不這樣覺得。

  高高坐在王座上的Voldemort盈紅的眼睛已是暗紅一片,低低的冒著寒氣的聲音讓Tom君硬生生的打了一個寒戰,瞬間敗退。

  「德拉科•馬爾福,好,非常好,敢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


☆、懲罰以及融合前奏

  德拉科小包子發揮了自己不怕死的偉大精神,在短短的一夜之間,完全的沒讓鉑金貴族睡哪怕一分鐘,抱抱就不算了,親吻那是非常普通的事情,把媚娃整個扒光了,趴在人家身上啃啃摸摸親親,挑戰一下媚娃的神經極限。吃豆腐吃的樂不思蜀的小包子存的就是氣死住在自己腦袋裡的那位的心思,反正現下那位大人就是在氣他也只能自己生悶氣,在這種時候他完全的不能動自己一根汗毛。至於那位大人掌握住身體之後,自己會怎麼樣德拉科一點把握也沒有,幾乎是抱著自己的意志完全消失的信念,趁著現在自己還擁有意志,就做自己喜歡的事情,相信只要不是太過分,那位大人還是能容忍的。

  至於說不能容忍的事情---例如說,自己主動洗白白之後自動送上盧修斯的床……這種事情他現在是做不來的,以那位大人的強勢,怎麼會容許自己的身體在下方?!

  這種幾乎是洩憤式的挑逗自然是讓媚娃苦不堪言,但是,多少能明白德拉科心情的戀子父親怎麼忍心讓德拉科把情緒悶在心裡呢?於是乎,乾脆一晚上給自己澆『寒冰如水』(『清泉如水』的寒冷升級版)的媚娃一晚上只能給自己強制的降溫了---代價是第二天他自己主動進了醫療翼,把自己送給波比夫人折騰。

  在Voldemort出來的這兩天內,小包子的神志一直處於封閉的狀態,只是Tom君在他將要出去的時候將他喚醒大致告訴了他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他知道斯萊特林的祝福這件事情。但是他從未想過單單是薩拉查•斯萊特林一個傳承了千年的遺言就有如此的魅力,餐桌上所有給布萊斯或者他自己的情書一律被斯萊特林新建的『BD』護衛隊收繳一空,不僅如此,這些情書不論是匿名的,還是留名的,這些人在兩天之內全部被這些護衛隊找了出來並給與了警告,這中效率這種規模可是讓當初輕視了這個祝福的所有人全部大跌眼鏡---這個祝福擁有斯萊特林的准許,也就是城堡本身會為這種護衛的行為提供保障。如果兩個人的家族不承認他們的愛情,整個霍格沃茲就是他們的庇佑者!

  這就是斯萊特林的霸道!

  當然,對於這些護衛隊,德拉科是完全不反對的,他甚至想到了可以利用這個護衛隊做一些事情,這一定讓鄧布利多那個老蜜蜂一定非常的苦惱吧……這個護衛隊就等於是霍格沃茲中不受他掌握的一群力量---雖然他們受到契約的約束不能做的太過分。可是,這個城堡的學生被壓抑的太久了,除了在課堂上,他們所學到的咒語幾乎沒有什麼太多實施的機會,尤其是那些搞怪的不太傷人的魔咒。在城堡的保護下,護衛隊簡直是幾乎是最佳的機會!

  瞇起眼睛,德拉科開始思考這中間到底有多少可以操作的地方。這對於斯萊特林的名聲大約也是一個契機……

  當然除了這件事情以外,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他自身的問題了---一個人的腦袋裡住了三個意識。這是一件極其危險的事情,德拉科小的時候還好說,那時候他的魔力還小,讓三個意識共存只需要Voldemort的控制得當完全可以共存。可是隨著德拉科的長大,沒有全盛時期魔力的Voldemort控制身體內平衡的時候越來越吃力,在這樣下去的話,大約德拉科的意識海就會產生異常風暴,最好的結果也是三個人存活一個,並且成為一個白癡,最差的就是他們三個全部都消失,這具身體毀滅。

  『斯萊特林的祝福』進入他身體內的那道金光暫時緩解了Voldemort的情況,撫平了他主魂上因為強行撕裂靈魂造成的一些暗傷,Voldemort非常滿意的發現他在未來融合靈魂的時候會為此容易三成以上。

  收回他當初放出去當做誘餌的能量體已經是刻不容緩的事情了,所以Voldemort出現了,早在德拉科入學的第一天看到那個結結巴巴的教授,腦海中的Voldemort就察覺到了自己當初的氣息。但是他的力量還不足以出現,所以才等到了被德拉科在浴室刺激的那天。

  而在這漫長的十幾年中當初他放在一條蛇身體內的能量體憑藉著當初他複製過去的一些記憶漸漸擁有了自己的意志,遇到Voldemort以後他當然知道自己的存在將會被抹殺,就算只是Voldemort的能量體,他也不是吃素的。自從發現的能抹殺自己的人已經在自己身邊以後,那個蛇臉當然行動了---Voldemort等的就是這一刻!

  「禁林裡面的獨角獸已經死了一隻了……」被德拉科派到禁林裡打探消息的蛇類傳來了讓讓他們振奮的消息。

  聽到這個消息的布萊斯皺了眉頭:「吸食獨角獸的血液會受到詛咒,你收回它的時候會有事情嗎?」

  聽布萊斯這麼一說,德拉科也不由的斂起了眉頭,他不是Voldemort那個變態天才,對於這方面不得不說他還不夠看。靜了一下心,德拉科在腦海中呼喚那個男人,這就是Voldemort出來過一次所產生的後遺症,一個比較好的後遺症,呃,當然在小包子要占布萊斯便宜的時候就顯得不那麼美好了……

  「Voldemort,獨角獸的詛咒會蔓延到我們身上嗎?」德拉科的口氣實在是稱不上好,當然Voldemort的態度自然也不是友好的,誰叫他們目前是身份比較詭異的『情敵』。

  意識海中那個高高坐在王座上的男人拖著下巴沉思了一會,然後冷淡的開口:「只要在吸收之前重新淨化一下,把它打亂成純能量體就沒有關係,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的。」叫盧修斯不要擔心。

  後面的話高傲的Voldemort自然是沒有說出來,可是憑著兩個人惡劣的關係,Voldemort肯解釋給德拉科聽,這本身就帶了一些潛話語,可是連個人不管怎麼敵對終究本質還是一體的。有些話不需要說出來,德拉科自然明白,如果不是盧修斯擔心的話,那個男人會很樂意看到自己想起這件事情時苦惱的樣子。

  「我知道了。」明白那男人高傲彆扭的性格,德拉科勾起一個惡質的笑容,轉身對著布萊斯來了一句,「Voldemort說他會解決好這件事情,請你不要擔心。」

  意識海中的男人身體硬了一下,平靜的臉上開始醞釀風暴,冷到徹骨的聲音在小包子意識海中響起:「德拉科•馬爾福,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在跟我融合之前嘗一些苦頭,甚至把你的意志抹殺!你最好不要亂說話!」

  德拉科的面色一冷,冷笑一聲不再言語:難道你打得不是那個主意嗎?你會寬容的放過我這個曾經在盧修斯心中佔有重要地位的意識存在?就算我們本質是一個人,可在融合之前究竟是兩個意識!我會對你產生什麼影響你根本算不準,這樣的不確定因素你會留著我才怪!

  看到德拉科的臉色不對,媚娃關心的詢問:「德拉科你怎麼了?」

  溫柔的注視著眼前的人,小包子挑起溫和的笑容,將自己整個人埋進媚娃的脖頸,環住愛人的腰,帶著笑意的輕笑:「不,只是Voldemort大約害羞了,說要整頓我呢……」

  媚娃不由的被德拉科的話噎了一下,Voldemort……害羞……哦,梅林!完全的想像不能!輕輕拍了一下德拉科的腦袋,媚娃含笑寵溺的斥責:「德拉科,不要胡說!Voldemort已經是成熟完美的男人了。」而且,Voldemort應該注意不到他的想法。

  媚娃神色雖然淡淡的,沒什麼變化,可是在意識海中的Voldemort又怎麼看不出一些端倪來,那個端坐在王座上的男人盈紅的眼眸深深的凝視那個溫柔的男子,心中慢慢瀰漫上一些說不清的東西。

  一個在感情生活上幾乎空白的男人根本不能明白為什麼自己會擔心一個認定的私有物的細微情緒,就算是這個人是自己選中站在自己身邊的。Voldemort也不能明白為什麼這個人否認自己會關係他的時候,他會覺得很不舒服,甚至有一種反省自己的衝動。

  他不喜歡剛剛盧修斯•馬爾福的表情,那一瞬間暗淡下來又自我安慰式的知足表情。Voldemort首次在不是德拉科吃盧修斯豆腐的時候主動出聲了。

  「小鬼,去接近那個半巨人!禁林是由他守護,跟著他,我們就可以找到它的痕跡,它對獨角獸血的需要根本不是一頭獨角獸可以解決的!」

  「我知道怎麼做,不用你來教!你現在最好做好融合前的最後準備,要是到後來除了什麼漏子那就不好了,我還想陪著盧修斯一輩子!」那個男人命令式的說話方式讓德拉科非常的不喜歡,不喜歡讓其他人凌駕於自己之上的本性來說,兩個人幾乎算的上是王對王了。

  毫不客氣的說話方式讓Voldemort危險的瞇起眼,他輕聲的吐氣:「德拉科•馬爾福,永遠不要用這種口氣對Voldemort說話。」

  劇烈的頭痛讓德拉科環在媚娃腰上的手臂猛然間收緊,臉色一瞬間變得慘白,那種就像無數根針在腦子裡大力的扎來扎去,彷彿刺在靈魂上的痛楚讓德拉科咬緊牙關,摸摸的承受。

  熟悉他的媚娃自然不會放過他的不對勁拍拍他的後背,媚娃詢問:「德拉科,出了什麼事情?」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壓下將要出口的呻/吟聲,德拉科開口:「不,沒什麼,可能是Voldemort出來後留下的一些後遺症,沒什麼大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是頭痛?」

  小包子強行擠出一個微笑,點點頭。

  一雙修長的手輕輕的放在德拉科的太陽穴附近,柔和的揉動,媚娃讓小包子躺下枕著自己的大腿,而自己靠在湖邊的一棵樹上,溫柔的為德拉科按摩。

  午後的陽光溫和柔軟,和風煦煦,波光瀲灩的美麗湖畔旁,被整個霍格沃茲嫉妒羨慕的情人相偎在一起,遠遠看去和諧的好像與別人不是一個世界的美麗景色讓路過的人駐足,然後看著看著彷彿連自己的心情也變得柔軟起來。

  非常相配的一對!霍格沃茲以驚人速度成長起來的腐女群壓抑住自己想要為著萌的不得了的畫面尖叫的衝動,快速的搬來了相機,油畫板之類的工具,躲在一旁瘋狂的拍攝,繪畫。

  這一切,沉浸在彼此世界中的兩個人都不知道。或者說,察覺了也沒有在意。

  德拉科盡情的享受著愛人的溫柔,實際上在盧修斯擔心的皺起眉頭的時候,那股子幾乎讓他尖叫的疼痛就毫無預兆的消失無蹤了,就像是一個可怕的幻想。但德拉科自然不會說出來,這樣的享受可不是什麼時候都有。

  而他看不到的是,在他的意識海伸出,那個高高在上的王者褪去了平靜的眼神,錯愕的盯著自己的雙手,不能相信自己居然只是看到盧修斯•馬爾福擔心皺眉的動作就停止了對那個總是出言不遜的第二人格的懲罰!

  放下手,Voldemort開始認真的思考,盧修斯•馬爾福對他來說究竟是什麼,到底有什麼意義!他這些反常的舉動又到底代表了什麼。這些事情非常的重要,Voldemort總覺得相通了這個問題之後,他的人生就會產生非常非常大的不同,他無從確定這種不同是好是壞,但放著一個未知的威脅在,並不是Voldemort的風格。

  關照Tom君照看著外滿的情形,Voldemort慢慢的斂去身型,消失在王座上,他需要時間思考以及積蓄融合用的力量!

  *******

  晚餐用過後,斯萊特林沒有課業,德拉科同布萊斯一起悄悄的來到了半巨人的小屋,不能不說這實在是一個完全不符合馬爾福家審美觀的屋子,高大破舊,彷彿一推就倒,不過奇怪的一點是,這間屋子的房門和窗簾居然全部都牢牢的遮住了,溫度也有些不一般,木屋的保溫效果算不上好,熱氣從門縫底下露出來,德拉科嫌惡的將手貼在玻璃上---

  「熱的!溫度很高!」

  不對勁,不對勁,德拉科可不認為這天氣已經冷到讓半巨人升起這麼熱的火爐的狀況了!抽出魔杖,德拉科輕輕揮了一下,一陣柔和的清風順著木屋的門縫吹進了屋子,不大的風沒有引起半巨人的注意,他房子的擋風效果半巨人自然知道,這種規模的風經常光顧。

  然而被這溫度弄的有些昏昏欲睡的半巨人沒有注意他拉起的窗簾被吹起了一個角,他架在火爐上的東西被兩雙眼睛看的一清二楚。

  「那是----龍蛋!」


☆、回歸

  「龍蛋,那個半巨人怎麼會有龍蛋?!」德拉科皺著眉頭思考,半巨人一直喜歡這種龐大的東西幾乎是全霍格沃茲學生都知道的事情,可是除了從在禁林中過過乾癮,這個半巨人根本沒有財力和權利弄到這樣一直龍蛋,最近沒腦子的格蘭芬多三人組一直不安分,經常在晚上夜遊,那天他們闖進去的那個有著三個頭的醜陋大狗看守的房間……三頭的大狗……有興趣照顧它的大約就是這個半巨人了……一個來源不明的龍蛋……那個不死心想要逃脫的能量體……禁林裡死去的獨角獸……古靈閣713金庫失竊……

  漸漸的德拉科鬆開了一直皺著的眉頭,嘴角掛上了不屑的冷笑,這個龍蛋就是那個能量體的招數了吧,想要那間房間裡看守的東西?

  搖搖頭,德拉科轉身柔和的對布萊斯說:「我們回去吧……它想要的東西應該就在鄧布利多禁止進入的那個房間裡,沒腦子,鄧布利多會將那麼重要的東西放在誰都知道的位置嗎?大張旗鼓的目的還不是把人當成磨練救世主的試金石。我們只要盯著救世主就能找到機會下手,鄧布利多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一直沒有說話等著德拉科自己思考的媚娃聽完德拉科的分析嘴角露出滿意的微笑,德拉科的反應讓他欣慰,能從這些凌亂的信息中提取最主要的,已經不枉這麼些年他壓制本性對他的培養了。

  兩個人剛要離開,就聽見背後一個包含著厭惡驚異的聲音大叫道:「馬爾福!你們在這裡幹什麼?!」

  轉身,救世主,韋斯萊家的小兒子以及一個麻瓜血統的巫師女孩……德拉科挑眉,真是巧啊,說曹操曹操就到,懶洋洋的拖著貴族腔,小包子毒舌系統啟動!

  「我說是誰呢?這不是紅髮韋斯萊家第六個……孩子嘛……我還真不知道現在連散個步都需要韋斯萊先生同意了呢!」

  帶著濃濃嘲諷的語氣讓本來就暴躁的羅恩•韋斯萊一下子漲紅了臉,他結結巴巴的大吼道:「馬爾福,你們一家都是食死徒……該死的,邪惡的黑巫師……你爸爸,你……你們都是!誰知道你們來這裡是不是對海格有什麼企圖!」

  聽到羅恩說盧修斯壞話的小包子收起了本來只是想逗逗他們玩的心思,一直掛著的典型貴族式假笑收起,半瞇著眼上前一步,陰森森的輕聲說:「韋斯萊先生,我一直以為就算純血統的韋斯萊家已經落魄到給孩子買體面的東西都沒有的地步也不會放棄一直以來純血的精神以及孩子的教養!顯然,你的出現證明我錯了!」

  「沒有根據的污蔑人,自以為是的亂下論斷,隨意的侮辱長輩,憑藉著沒有思想的大腦亂說話!真是以勇氣著稱的格蘭芬多,我們斯萊特林即使是被稱為陰險的蛇,也不會胡亂的攻擊別人的家族!」

  「一個窮迫的半巨人,馬爾福還不屑對他下手!」冷冷的哼了一聲,小包子的眼神陰冷,「希望韋斯萊先生下次能夠用你不大的腦容量思考清楚在說話!」

  「海格才不是半巨人!他只是……只是骨骼長得比一般人大!」還沒來得及對馬爾福的嘲諷做出回應,羅恩就聽到了讓他驚恐的事情,雖然大聲的辯駁,但誰都聽得出那裡面的底氣不足,「你這個居心叵測的邪惡巫師,不許你污蔑海格!「

  「韋斯萊先生!我想你需要人重新教育你一下為人的禮儀!」危險的的警告完那個被他陰森的視線嚇到的紅髮小子,小包子轉過身,上下打量了一下碧眼的救世主,挑著嘲弄的嘴角,「看,這就是救世主的選擇,一個不懂得尊重別人,滿嘴胡言亂語的韋斯萊……」

  碧眼的救世主沒有說話,事實上他也覺得羅恩的表現非常的丟人!張了張嘴,碧眼小貓試圖找一些話反駁回去,但想了半天他也沒有想到什麼典型的事實來證明羅恩不是那樣的人,最終他只是看著那個高高在上的美麗少年不屑的哼了一聲,帶著他令整個霍格沃茲學生羨慕的情人離開,最終聽到的就是那帶著嘲諷的一句----

  「格蘭芬多……」

  「你——!」羅恩暴怒的想轉身接著咒罵漸漸走遠的小包子,然後被赫敏一把拉住了---

  「夠了!羅恩!這件事本來就是你沒理!」扎毛的女王狠狠的給了羅恩一個暴栗。

  「赫敏,你為什麼要幫助那個該死的邪惡陰險的斯萊特林?」羅恩捂著頭憤怒的看著赫敏,卻換來另外一個暴栗,淚眼的羅恩轉向碧眼救世主,「哈利,我沒有做錯是不是?馬爾福一家本來就是陰險狡詐的黑巫師!」

  看著不知悔改的羅恩,碧眼小貓的眼中露出一絲失望,他慢慢的開口:「羅恩,馬爾福並沒有做什麼,你這樣說他……」

  他後面的話沒說出來,羅恩已經知道他想說什麼了,不被支持的憤怒支配了他的頭腦,他大喊著:「是啊,沒有禮貌的羅恩•韋斯萊不配做偉大的救世主的朋友!偉大的救世主覺得陰險的斯萊特林才是真正可以可以做朋友的人!可是,別忘了,是誰在站台上幫你的,是誰一直站在你身邊的……是我!你們這樣幫一個斯萊特林,簡直是背叛格蘭芬多!」

  看到哈利眼中一閃而過的受傷,羅恩雖然有些後悔,但心中卻有一種奇異的快/感,就像是得到了滿足一樣:「你別把我當成你的跟班,不論我做了什麼,周圍的人都是哈利哈利的……你只不過多了一個醜陋的疤痕!」

  洩憤的喊完之後,羅恩轉身跑開了,留下如遭雷擊的碧眼小貓和一隻完全炸了毛的女王。隱隱約約的,哈利突然想到在那個輝煌的霍格沃茲大廳中兩個金光環繞的少年互相對視,毫無保留的信任以及美好,整個斯萊特林餐桌上轟然的掌聲以及格蘭芬多充滿了嫉妒以及對寶物猜測的言語……

  這一瞬間,碧眼救世主突然對自己當初入學時候的堅持產生了一絲懷疑---格蘭芬多真的是適合他的地方嗎?

  「這就是格蘭芬多的友誼……」看著碧眼救世主和麻瓜血統的女巫走進半巨人的小屋,德拉科帶著冷笑輕輕的吐出一句,「還真是不枉費我剛剛努力壓制整治那個紅鼬的念頭。」

  媚娃安撫的摸摸發怒的小蛇,在他唇上印一個吻,笑笑:「德拉科做的非常好,接下來咱們的劇本就可以開始了……」

  瞬間,吐著信子的小毒蛇蒼白的臉頰升起淡淡的紅暈,溫順的點點頭,甜蜜的笑了。

  此後斯萊特林情人組就一直注意著半巨人和救世主的動靜,霍格沃茲裡的蛇類都被德拉科利用了起來,那些蛇類帶來從其他動物那裡得到的消息。但是大小鉑金貴族都沒有想到他們的機會來的那麼快。

  同樣的緣由龍蛋,就在那只龍蛋孵化的小龍被送走的那天晚上,蠢到把隱形衣落在天台頂端的碧眼救世主被抓個現行,聰明的女巫以及只是來幫忙的雙胞胎躲過一劫。而不知道幸或不幸的,去天台找救世主送上門來的隱形衣的斯萊特林二人組被後來到的討厭的貓咪抓獲。

  於是乎,去禁林的三人組順利生成。

  當然知道懲罰勞動是在禁林的德拉科唯一的反應就是覺得自己的人品還是不錯的。真是要什麼來什麼,鄧布利多安排救世主去禁林自然不會沒有目的的,禁林最近出的事情也只有獨角獸死亡比較嚴重,那傢伙說不定就在那裡,在禁林裡出現的人,被傷害了,也只能算是他自己倒霉了,鄧布利多那個老蜜蜂可沒有理由製造斯萊特林的負面影響了。

  在德拉科的期待下,去禁林的晚上很快到來了,他們跟著半巨人,還有那只顯然對他熱情過度叫牙牙的狗,來到了在月下顯得格外陰森的禁林。

  把他們帶到禁林的邊緣。高舉手中的燈,哈格力指著一條狹窄的彎彎曲曲地消失在濃密漆黑樹林的小路給他們看。就在他們望進森林裡去的時候,一陣幽幽的冷風揚起了他們的頭髮。

  「看那兒,」半巨人說,「看見那在地面一閃一閃的東西了嗎?有銀色光澤的東西,那是獨角獸的血。那兒有一隻獨角獸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弄傷了。這已是一周裡的第二次了。上週三我還發現一隻死了的。我們現在要找到那只可憐的受傷的傢伙。需要的話我們還要幫它解除痛苦。」

  顯然的,三個人都沒有意見。半巨人欣賞的看看沒有懼怕樣子的兩個斯萊特林好心的加上一句:「只要你和我或者牙牙不走散的話,這樹林裡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傷得到你的。」

  格蘭芬多式的口氣-----兩個斯萊特林相同的反應,不過兩個人都沒有出聲,然後半巨人宣佈懲罰服務開始。

  他們靜靜地走著,眼睛盯著地面看。不時地月光透過頭上的樹枝照亮留在落葉上的一道銀藍色的痕,誰都沒有說話。德拉科警惕的注意著四周,他能感覺到周圍一直有人跟著他們,無聲的對情人比了口型,德拉科再猜來的是誰。

  驚異於德拉科的敏感,媚娃帶著笑意的開口---當然是無聲的:「是西弗勒斯。」小包子除了驚訝以外的反應就是驚喜,他不認為魔藥學大師會站在鄧布利多一邊,儘管他聽媚娃說過斯萊特林校長受鄧布利多所托照顧救世主。

  當然驚喜不只是這一點,他們似乎沒有遇到失去目標的情況,在走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之後,他們越來越深入森林了,而那條小路也因為樹木越來越濃密而越來越難走。德拉科看得出那些血跡變得更稠了。有很多血濺上了一棵樹的樹根上,看來那只可憐的東西曾經在這附近痛苦地掙扎過。透過一堆亂七八糟的橡樹枝,他們看到前面有一塊空地。

  有一團亮白色的東西躺在地上閃閃發光。他們向它移近了一點。

  沒錯,一隻獨角獸,但是已經死了。它細長的腿還保持著倒下時奇怪的姿勢,銀白的鬃毛閃動著珍珠般的光澤,在地面鋪開。

  半巨人剛剛向它跨出一步,突然一陣滑行的聲音嚇得他待在那兒不敢動彈。一團蓬鬆的東西在空地的邊上颯颯地抖動……接著,一個帶著面罩的影子從黑暗中慢慢地爬出來,活脫脫一隻偽裝的野獸。那個影子來到獨角獸身邊,低下頭,俯在獨角獸的傷口上,開始吸它的血了。德拉科厭惡的皺起眉頭,不敢相信他一會要吸取那個沒品位的能量體。

  「誰在那裡?」半巨人爆喝一聲,舉起手中的弓箭超黑影射出一支箭,被驚起的黑影轉過頭,碧眼的救世主突然摀住腦門踉踉蹌蹌的倒向一邊。

  「感受到自己力量了嗎?」德拉科瞟了一眼因為魂片本能反應而快痛的昏迷的救世主,抽出魔杖,德拉科一邊做做樣子的裝出驚恐神情,靜靜的等待著黑影把半巨人解決掉,一邊謹慎的防止它逃脫。

  顯然的,半巨人比他想像的更不堪一擊。兩分鐘之後,半巨人躺在了地上,燈落在地上照亮了德拉科的臉,現在才看清他們樣貌的黑影驚叫一聲,想要逃走,可惜的是,德拉科以及媚娃都沒有給他這個機會,耀眼的綠光擊中了黑影的頭部,淒厲的嘶吼聲傳來,黑色煙霧漸漸瀰漫了這一片空地,沒有人知道在這片煙霧中發生了什麼事情,當救世主醒來之後,看到的就是昏迷的三人以及站在前面的馬人。

  本來就是假昏迷的斯萊特林情人組被救世主叫了兩聲晃了兩下就順理成章的清醒了過來,三個人在馬人的幫助下回到了霍格沃茲。誰都不知道,在一個十一歲的小男孩身上偷偷多出一個小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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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個除了月亮比平時明亮一些沒什麼特別的晚上,斯萊特林休息室最裡面的屋子中一場悄無聲息卻驚險萬分的蛻變正在悄悄地進行,龐大的魔力波動在霍格沃茲斯萊特林的防禦體制掩護下沒有任何人發現。

  唯一知道的人安靜的站在床邊,看著那個閉著眼睛不時因為疼痛皺起眉頭的少年,感受著他漸漸龐大起來的魔力。

  在天空即將泛起魚肚白的時候,床上的少年張開眼睛,冷漠的眼中一片美麗至極的盈紅色。

  站在床邊的媚娃身型漸漸拉長,變幻成媚娃的樣子,他靜靜的看著那個長高了不少的少年,恭敬的單膝跪下:「歡迎回到巫師界,我的王!」


☆、起火,架鍋。

  「歡迎回到巫師界,我的王。」俊美的媚娃緩緩單膝跪下,以一種虔誠的姿態真心的歡迎他久違的,真正的王者回歸。

  肩膀被握住,有微微的壓力,媚娃抬起頭,那熟悉又帶著些陌生的臉龐在距離他的臉僅僅有兩公分,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媚娃的臉龐上,他的臉上帶著媚娃幾乎沒有在黑魔王臉上見過的愉悅笑容,耀眼迷人的讓媚娃眩暈。

  不是使用言語,黑魔王彎下他高貴的腰親手將媚娃從地上拉起來,輕輕把媚娃拉進自己的懷裡,白皙修長的手指挑起媚娃的下巴:「以後不論任何情況,你只需要站在我身邊,盧修斯,懂了嗎?」

  恭順的垂下頭,鉑金貴族應了一聲,他不知道現在的黑魔王究竟是怎樣的,他的小包子,他的德拉科已經回到了他的主體,成為黑魔王的一部分,他的愛人圓滿了,但在媚娃的心底說不出到底是什麼滋味,唯一能確定的是,黑魔王永遠不可能向德拉科做的那樣對他撒嬌,肆無忌憚的宣告他自己的獨佔權。

  鉑金貴族垂著的睫毛在燈光下在白皙的皮膚上形成一陣灰色的陰影,微微顫動的樣子看起來多少帶著些落寞。黑魔王的心中不留痕跡的一顫,伸出兩指輕輕捏住媚娃的下巴使他抬起頭:「不要多想。」是安慰,也是警告,在這種時候,黑魔王不需要懷中的人思考別的。

  收緊放在媚娃腰上的手臂,Voldemort把鉑金貴族抱緊了些,右手順著男人挺直的背脊緩緩滑上他的後腦,用力按下,盧修斯美好的唇瓣就被Voldemort吞噬。激烈的,狂暴的吻作為開頭,狂風暴雨般的侵襲讓媚娃丟掉了剛剛的想法,很快陷入混沌的激/情中。

  黑魔王的手在媚娃背上來回游移,厚實溫暖技巧的手就像是是帶著強烈的電流,麻酥的觸感順著背部發散到全身,媚娃不自覺的軟了腰肢,口中發出舒適誘人的呻/吟,輕輕的壓抑的,帶著撩人的低啞,讓黑魔王盈紅的眼眸變得幽暗深邃,鉑金貴族伸出手環住黑魔王的腰,低低的叫著吻著他的人的名字,一遍一遍,扣人心弦:「Voldemort……Voldemort……我的……Voldemort……」

  「服侍我沐浴……」將唇貼在鉑金貴族的唇上,黑魔王啞著嗓子吩咐,輕輕在媚娃唇上啄了一下,Voldemort放開呆立在原地的盧修斯,慢慢走近浴室。

  鉑金貴族有些愣愣的眨眨眼,忽然愉悅的笑了起來----最後Voldemort在他唇上輕啄的那一下是德拉科的小習慣,他的王是在用這種方法讓他放心嗎?真是連溫柔都這麼不留痕跡。

  帶著輕鬆的表情走進浴室,媚娃看著在溫泉中全/裸的男人,幾乎是下意識的放慢了腳步,那個背影實在是太過於奪人心魄。長成的少年全身散發著讓人不能忽視的氣場,只是站在那裡就讓人生出一種仰視的感覺。結識的背部,白皙的皮膚,從後面看越發美好的腰線,以及挺翹窄小的性/感臀部……張長的鉑金色頭髮中夾雜著些許不明顯的黑髮,帶著一種奇妙的強勢魅力……

  Voldemort轉過身,瞟了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自己的鉑金貴族神色平淡的走到浴室的池邊,從容優雅的儀態美好而渾然天成。媚娃看著那誘/人的身軀漸漸朝自己走來,腦子裡一片空白,他無法將實現移到這個想著他走來的男人以外的東西上,媚娃的呼吸急促起來,只是憑著視覺的刺激,鉑金貴族就感覺到自己的小兄弟不太老實了,實際上他的媚娃本性已經讓他壓抑的夠久了,鉑金貴族充分的相信自己一定是唯一一個幾乎每天都跟命定伴侶在一起,卻始終保持純潔的怪胎媚娃。

  吞了口口水,媚娃顫抖著手----沒有解衣,沒有下水,就只跪坐在池邊上,拿起放在一旁柔軟的絲帕服侍Voldemort沐浴,媚娃是手熱的厲害,在碰觸到那片滑嫩的肌膚後猛然一顫,狠狠的呼吸了幾下才平復了自己的顫抖,認真的為Voldemort洗浴,就像當時對小包子做的一樣,脖頸、鎖骨、胸膛、腰……

  然後接下來的部分,媚娃下不了手了,拿著絲帕的手尷尬的停在那個敏感的部位,下手也不是,不下手也不是。畢竟Voldemort不是那個小小的孩子,他不能肆無忌憚的想怎麼洗就怎麼洗。更何況,Voldemort的那個部位已經雄赳赳氣昂昂的了。

  氣定神閒的閉著眼斜躺在浴池旁享受媚娃溫柔服侍的少年魔王察覺到媚娃的遲疑,慢慢的張開眼,依然變得暗紅的眼眸笑意一閃而過,忽然想起當年那個什麼也知道的馬爾福家主在浴室囂張萬分的舉動,以及那罐當初讓只能呆在小包子意識海中氣的想殺人卻偏偏沒辦法的藥膏。

  當然就是現在,Voldemort想起那罐藥膏也還是恨得牙癢癢的,只是那時候想的是『鑽心腕骨』『阿瓦達索命』,而現在……

  嘴角在媚娃看不到的地方勾起一個戲虐的笑容,黑魔王淡定的瞅了一眼彷彿在求饒的媚娃,淡淡的來了一句:「繼續。」

  媚娃的臉不易察覺的皺了皺,苦笑連連,這簡直是煎熬嘛……以前小包子的靈魂不完全的時候他還能忍,但是現在你要讓一個媚娃看著眼前已經是完美的命定伴侶還強忍著簡直就是一場災難,但是在給鉑金貴族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化身為狼狠狠的推到黑魔王,潛意識中,媚娃已經認命了,這輩子他也就只能是個喊喊『以下克上』口號的人了。推到黑魔王?這只是最美好的夢裡才能實現。

  於是乎,媚娃咬著牙,全身大汗的顫抖著手仔仔細細的服侍著那個坐在溫泉中的壞心眼魔王,情/欲一波波的衝擊著媚娃的理智,他全身的肌肉都繃得死緊,拚命的命令自己思考除了眼前這誘/人的身體以外的事情,顯然的,他非常的不成功。馬爾福家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完全不起作用,媚娃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扔掉手中那該死的絲帕用自己的手膜拜這具令人著魔的身體----每一處,一寸都不放過!

  半瞇著著眼魔王看著媚娃臉上不自然的潮紅,那微微顫動的手以及鉑金貴族繃緊的身軀,意識到這人饒過了自己敏感的部位,直接擦拭大腿,眼神抖動了一下,非常大度的沒有計較媚娃將另一支沒有用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來回游移的舉動,反正現在他被吃的豆腐在以後他也會統統的吃回來,現在這些就不用計較的那麼清楚了。

  好不容易將黑魔王全身都細心的清洗了一遍的媚娃,鬆開了一隻憋在胸口裡的氣,他現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趕快的奔向廁所,讓自己的小兄弟很五指姑娘好好的接觸一下,再忍下去,媚娃害怕自己會不會憋壞。他挺直身體站起來,嗓音沙啞的不像話:「已經好了,Voldemort,我還有一些事情,請允許我告退。」

  魔王懶洋洋的抬眼,暗紅色的眸子中一片瀲灩,不經意間流轉的神采讓媚娃的身子又繃緊了幾分,雙手交叉在胸前,黑魔王淡淡的說:「還有一個地方沒有清洗到。」

  還有一個地方……哪個地方?自然是那個挺立的地方。媚娃實在是沒把握要是自己真清洗了,那接下來會不會真的失去理智直接把黑魔王壓倒了。

  咬了咬牙,媚娃死死的瞪著那個耍壞的魔王,眼神中不自然流露出來的委屈讓Voldemort心中一軟,但是要是這樣就放過他的話黑魔王就不是黑魔王了,於是乎,魔王輕輕的加上一句:「當年你給小鬼用的藥膏是什麼?」

  媚娃僵住了,尷尬的站在那裡。

  Voldemort輕輕的勾起唇笑了,和和善善的樣子:「我畢竟跟小鬼是一體的。」

  媚娃徹底石化了,他難以想像當年他在給德拉科用藥的時候,在德拉科腦子裡的黑魔王究竟是怎樣的一種感受。

  於是乎,乾巴巴笑笑的媚娃認命的拿起手帕,手慢慢的伸向了小Voldemort,剛剛有些平復的呼吸又一點一點的急促起來,就在媚娃剛剛要碰上小Voldemort的時候,魔王大人又懶洋洋的開口了:「下來吧,方便一些。」

  媚娃頓了,這次是真的頓了,他下意識的瞅瞅自己的下邊,再瞅瞅雖然是淡淡姿態卻不容人拒絕的黑魔王,使勁在心中歎了一口氣,自作虐不可活,不過記仇記到Voldemort這樣十年不忘的地步也算是不容易的了。

  躺在池邊看起來漫不經心的黑魔王定定的看著緩緩的除下自己衣服的媚娃,勾起一個邪魅的笑容,獵物總是要自己洗的乾乾淨淨主動送來門來,吃起來才格外美味不是嗎?上一次自己沒有能力,而這一次嘛……呵。


☆、沒啥說了,肉。

  白皙的手指緩緩的搭上自己衣領處,鉑金貴族解開了自己身上的袍子,被施了『速速變大』的黑色學生袍穿在絕色的媚娃身上帶著一種禁慾的美感,現在這層美麗的黑色外衣被白皙的手指慢慢的剝離,只穿著純色絲質內衣的媚娃站在池邊那種天性中的誘/惑風情讓支著頭欣賞美景的Voldemort喉頭緊了緊,暗紅色的眸子更是一眨不眨的盯著脫衣的鉑金貴族。

  小巧的白皙耳朵上染上紅艷的顏色,在愛人熱烈的注視下脫衣,無疑是大貴族的第一次,Voldemort的目光太過侵略性,讓媚娃的手帶著些顫抖。可是,那雙漸漸染上情/欲的眸子中充滿了對自己的讚歎,那種欣賞的目光讓媚娃打消了用魔法的念頭,他優美卻緩慢的解著扣子,精緻的金色紐扣被靈活的手指跳開,歡快的從扣眼中跳出,每解開一個,媚娃胸膛上的白皙皮膚就多出現一些,薄薄的稍微有些透明質感的內衣若隱若現的遮住那象牙一般讓人頭暈目眩的漂亮皮膚,讓Voldemort的心像是剛出生的小貓用稚嫩的爪子輕輕的撓一樣,他隱藏在溫泉中的腫脹部位更加嚴重,整個軀體蹦的死緊,但儘管這樣,Voldemort仍舊衣服懶洋洋的樣子欣賞著大貴族的表演,這是盧修斯獻給他的最完美的表演,Voldemort不會做這麼沒有情趣的事情。

  所有的扣子都脫離了扣眼,媚娃結識的腰腹上漂亮的肌肉線條看的清清楚楚,緩緩的揚起一隻手,盧修斯搭上了自己的肩膀,壓著光滑的襯衣沿著線條完美的肩線慢慢的下滑,圓潤美好羊脂玉一般的肩頭露出,連帶著胸前小小的可愛果子都顯露了出來。

  支著頭的魔王深深吸了一口氣,仍舊是沒有動,只是盯著鉑金貴族的視線更加的炙熱,媚娃好像被觸動了什麼,他漂亮的灰藍色眼睛泛起迷濛的水霧,他遞給Voldemort一個輕柔卻充滿挑/逗的眼神,盯著黑魔王美麗到無法言說的暗紅色眸子,勾起紅潤性/感的紅唇微笑,金色的髮絲從肩頭滑下幾縷在粉紅色的朱果旁調皮的蕩漾著,媚娃微微的起唇,半張合的紅唇中粉紅色的舌尖若隱若現。

  『轟』----Voldemort腦海中彷彿有什麼東西轟然炸開了。盧修斯•馬爾福,媚娃中的媚娃!

  薄薄的白色襯衫被主人隨意的扔在潮濕的地上,鉑金貴族的手依然放在了絲質的襯褲上,他纖細的腰肢彷彿風中的扶柳,柔軟誘惑。絲質輕柔的褲子順著主人修長白皙的筆直大腿滑下,勻稱美麗的白腿出現在黑魔王的視線中,漂亮的線條讓黑魔王情不自禁的想像這雙腿有力的夾住自己腰時的極致享受。

  Voldemort暗紅的眸子晶瑩的幾乎可以滴出血來,媚娃一點也沒有加快步伐的意圖,他直勾勾盯著Voldemort,可以看到那個男人滑動的喉結,這讓媚娃興奮,他的愛人欣賞他的身體,被他誘/惑……這個認知讓盧修斯心中滾燙。

  雖然鉑金貴族想這場誘/惑進行到底,可似乎Voldemort已經等不及了,修長的手指從溫泉水中滑出,帶著清澈的水滴,遙遙一指,媚娃身上最後的屏障悄無聲息的消失,沒有留下哪怕一個碎片,小盧修斯驕傲的直立著,大刺刺的將自己曝露在濕潤的空氣中。

  「過來……」修長的手指向著媚娃勾了勾,Voldemort懶洋洋的開口,沙啞的嗓音在媚娃耳中有著說不出來的性/感,不過,魔王單是赤著胸膛坐在那裡就已經是一種誘/惑了,媚娃看著那個氣質儀態渾然天成的鉑金色頭髮青年,恍惚間想到那個容貌精緻迤邐到完人的紅眸王者,那時候只是被那雙紅色眼睛瞟一眼,就能讓很多人全身酸軟,那時候的黑魔王整個人就是最極品的春/藥。雖然不知道為什麼Voldemort以德拉科長大之後的形態出現,但媚娃不得不承認自己懷念當初的Voldemort那頭漂亮的黑髮。

  一步步的靠近黑魔王,鉑金貴族在溫暖的池水中走著,兩雙眼睛彼此交纏,火熱的彷彿置身火山,看著那張緩緩靠過來的俊臉,Voldemort勾出一個慵懶的笑容:「繼續吧……」

  質感美好的絲帕輕輕覆上非常可觀的欲/望,薄薄的絲帕掩蓋不住大貴族養尊處優的手掌的細膩,黑魔王享受般的半閉上眼,鼻翼中輕緩的哼嚀了一聲……媚娃的手一抖,隨即靈活的順著手中的巨大上下的擦拭著,仔仔細細的上下游移,每一個地方,他可以感受的到手中的巨大緩緩的脹大,更加的火熱,更加的囂張,鉑金貴族呼吸急促的像是要經歷了什麼劇烈的運動一般,他的眼中滿含水汽,象牙一般瑩白的皮膚染上美麗的桃紅色。

  突然的,他手中的帕子被另外一隻手緩緩的抽離,媚娃身體一頓,灰藍色眼睛看向那個享受的男人。

  「繼續……」Voldemort淡淡的沙啞聲音傳來,沒有什麼特別的語氣,但媚娃就是覺得裡面滿含著情/色的不懷好意。認命的抓住那滾燙的物體,媚娃有技巧的上下滑動著,柔軟細膩的手與自己的欲/望零距離接觸,被摩擦的快感讓Voldemort發出舒適的鼻音,他半瞇的眼睛看著媚娃臉上漸漸迷濛的神情,灰藍色的眼中閃著水光,不經意流轉的眼波帶著風情萬種。

  收到誘惑般的,Voldemort伸手勾住媚娃的脖頸,讓他斜斜的半靠在自己胸膛上,纖長的兩指輕勾住媚娃尖尖的下巴,輕輕往後一抬,迷濛的臉頃刻仰向了他,低下頭,魔王覆上那半張著似乎在等待人輕吻的唇,舌頭毫不費力的突破完全沒有設防的大門,一個火辣辣的濕吻---極富Voldemort的個性。Voldemort天生不懂得溫情,他的吻極具狂暴性和毀滅性,黑魔王瘋狂的汲取鉑金貴族口中的甜美,狂暴的掃蕩媚娃口腔的每一個角落,勾住媚娃的舌頭深深的糾纏吸吮。黑魔王的吻誠然粗暴,技巧卻是一流,媚娃在嫻熟的舌頭挑逗下呼吸急促,身體滾燙,他的意識慢慢麻痺,只能機械的重複著手上的動作,戰慄的電流延脊椎上竄,幾乎將媚娃整個人融化,他軟倒在男人懷裡,聽憑男人予取予求。

  一隻手緩緩的探過來,抓住了媚娃腫脹到不行的欲/望,靈巧的手指幾乎讓媚娃發狂,他的唇被堵的結結實實,面對這種幾乎超出他承受極限的快/感,媚娃只能可憐的從鼻子中發出誘/人的哼嚀聲,他的手幾乎停了下來,單方面的承受著Voldemort賜予的無上快樂。在這以前媚娃從未想過自己會有一天單單只是被套/弄慾望就幾乎快樂的升到天上去,那種從心底湧上來的溫暖炙熱嚷嚷身心愉悅,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身體裡的魔力彷彿都在歡呼,舒適的熨燙著他的全身。

  火熱的唇舌順著媚娃的雪白脖頸向下齒咬舔舐,Voldemort按住媚娃的手,從喉嚨中擠出含糊不清的字眼:「繼續……」

  繼續滑動著自己雙手的媚娃突然仰起頭高亢的呻吟起來:「嗯……啊嗚……唔……」

  一顆鉑金色的頭顱在媚娃白皙的胸膛上游移著,Voldemort的唇在白皙的胸膛吸吮著,舔咬著,一個個曖昧的青紫色吻痕漸漸撲滿媚娃整個漂亮的胸膛,滿意的看著自己印上的屬於Voldemort的印記,黑魔王邪魅的一笑,慢動作似地伸出那條靈滑的舌尖,輕輕含住了鉑金貴族胸口上的一粒乳/尖。

  由於媚娃在愛人面前天生低的可憐的抵抗力,鉑金貴族粉嫩的乳/尖已經挺立得傲盛,頂頭,尖得似乎要泌出透明的水汁來……

  紅艷艷的舌尖抵著□,小心淺嘗著那小巧乳身,從圓圓的頭頂轉下,撩過同樣圓圓的乳身,然後,一口含下,觸電般的感覺瞬間劃過了媚娃整個身體,他仰起頭,弓起的背脊優美的像是瀕死的黑天鵝。

  「唔嗚……」媚娃沒有用的另一隻手不由自主的攀上了黑魔王的頭顱,抱住那顆頭顱,媚娃急切的挺起胸膛將自己的乳/尖送進Voldemort的口中。這樣熱烈的快/感已經讓媚娃欲罷不能。

  Voldemort斜著眼看閉著眼情動的鉑金貴族,對媚娃毫不做作的表情印的大悅,輕輕的用牙齒磨一下小巧的果實,美麗的媚娃立馬發出誠實的呻/吟聲。手掌游移在鉑金貴族滑膩的肌膚上,脖頸、胸、腹、腰線、臀/部……每一個地方的美好觸感都讓Voldemort的手幾乎捨不得離開,愛不釋手的反覆在媚娃身上摩擦著,Voldemort微微用力,將幾乎沒有力氣的媚娃壓倒在浴池邊上,大手包裹著媚娃的,握住兩個人的欲/望□,再次覆上媚娃紅潤的唇深深的吻著……

  另一支大掌順著媚娃的背脊慢慢的向下滑著,摩擦過媚娃敏/感的腰線,覆上鉑金貴族窄小挺翹的圓潤臀瓣上,那柔嫩的手感讓Voldemort大力的揉捏著,從臀/部傳來的輕微刺痛感讓媚娃感覺到了一種奇特的快/感,這些由Voldemort賜予的快/感堆積起來,衝擊的媚娃神志模糊,根本沒有功夫思考別的。帶著一種急切的,粗暴的情感,媚娃上下運動的手變得粗暴起來,手上的速度越來越快,快/感也堆積的越來越高,媚娃鼻翼中擠出曖昧的情/色呻/吟讓Voldemort熱血沸騰。

  修長的手指帶著試探的探進從未有人造訪過的禁閉小/穴,溫熱的水做了緩和的潤/滑劑,黑魔王修長的手指輕易的鑽了進去,立馬溫潤的緊致的軟肉包裹了他的手指,柔滑的像天鵝絨一般的感覺讓Voldemort陶醉發出長長的歎息,恨不能馬上闖進去,可是明顯的,媚娃小小的洞/穴並不足以承受他的巨大。

  異物的入侵讓媚娃嗚咽了一聲,後面反射性的收縮讓Voldemort見識了那地方絕好的收縮性,手指被細密包裹,就像有無數小嘴同時吸/吮的美好感覺讓Voldemort不由自主的抽/動著自己的手指,媚娃眼中的霧氣像是再也承受不住一般從美麗的臉上滑落,黑魔王在小/穴後總探尋的手指不經意的擦過某個凸起……

  媚娃的身體猛然間彈跳起來,充滿快/感的嗚咽聲讓Voldemort邪邪笑起來,手指勾、磨、□、按壓……媚娃身體的顫抖一次比一次強烈,Voldemort的鼻息也隨著媚娃的顫動逐漸加重。

  修長的手指漸漸的增加了數量,一隻、兩隻、三隻、四隻……粉嫩的穴/口被撐到極致,漂亮的褶皺擴張成漂亮的平坦。Voldemort的手指正在紅艷的小/穴中緩緩的抽動著,媚娃勾住Voldemort的脖頸,輕輕的抽噎著,充滿了誘/惑意味的抽泣聲勾起了Voldemort的暴虐,手指的速度逐漸加快,握著兩人欲/望的手也越來越快。前後的雙重刺激終於讓媚娃承受不住他勾起小巧的腳趾,玩起身子在一聲高亢的呻/吟聲之後,噴灑出了滾燙的熱/液。

  高/潮的餘韻讓媚娃躺在池邊喘激烈的息著,顫抖的身體回味著從未感受過的激烈快/感,還沒回過神的媚娃被一雙健壯的手臂攔腰抱起來,媚娃張開眼,看到Voldemort充滿欲/望的暗紅色眸子,小巧的耳邊是黑魔王曖昧的沙啞聲音:「我們到床/上去……」

  柔軟的大床上,美麗的媚娃全身赤/祼的躺在,漂亮修長的雙腿被完成M型,鬆軟的枕頭在媚娃腰下墊著,Voldemort斜躺在床上,手上拿著一隻漂亮精緻的瓶子---潤滑劑。黑魔王輕輕沿著伸入的手指倒了一些,邊倒邊慢慢地轉動著裡頭的『擴張先鋒』。

  「啊……唔……」媚娃細碎的低吟著,涼涼的液體刺激了柔軟的神經。

  Voldemort慢慢地不斷加入更多的手指,十指連心,從手指傳來的熱和緊,令他都恨不得馬上將自己的腫挺代替自己的手,好好的感受一下……

  滾燙的汗液滴在媚娃的身上,一下燙到了他的心底,媚娃長著迷濛的雙眼,看著Voldemort因為忍受欲/望變得有些扭曲的臉龐,忽然有一種幸福的感覺,黑魔王什麼時候為了別人忍受欲/望了呢?

  修長的手緩緩的鬆開抓住的床單,慢慢抓住了的臀/瓣,分開,媚娃不好意思的別開頭,帶著喘息的聲音讓Voldemort的理智一瞬間化為烏有---

  「Voldemort,快……快點……」

  瞬間巨大的欲/望衝入了媚娃小小的穴/洞,立馬緊致的吸附感衝上Voldemort的腦幹,被包裹吸/吮的溫暖滑膩讓他完全失去了控制。抓住媚娃纖細的腰肢狂暴的衝撞讓媚娃的呻/吟一瞬間破碎起來。

  「啊……嗚……Voldem……Voldemort……慢點……求求你……」

  帶著柔軟的求饒聲徹底的勾起了Voldemort的暴虐,他狠狠的掐住媚娃的臀部,大力的揉捏,劇烈的抽/動帶著整張大床顫動不止,勾起媚娃的脖頸,狠狠的吞噬他的唇……

  Voldemort擺動腰部,每一次都精準的擦過那個小小的突起。彷彿無窮無盡的攻勢像一排排的海浪沖擊著媚娃的身體,他除了呻/吟根本無法做出任何動作,只能承受著 Voldemort每一次兇猛的撞/擊,彷彿沒有盡頭的快/感讓他幾乎以為自己會在這次歡/愛中死掉。但他沒有,他被Voldemort帶進了由魔王控制的世界中。

  「嗯……Voldemort,那裡……用力……再用力一點……啊……好舒服……」

  媚娃被翻跪在床上,承受著Voldemort從後方的撞擊,Voldemort每一次大力的衝刺和完全的貫/穿就使他情不自禁的大聲呻/吟。Voldemort持續的強力洞穿讓積累了許多快/感的媚娃登上了巔峰。他高亢的呻吟和,猛然弓起身軀,噴灑出自己的熱/液。高/潮的瞬間他的甬/道急劇收縮,火熱潤滑的腸壁一波波推擠著Voldemort的□,這種極致的享受讓頭一次嘗到情/欲的年輕身體再也忍受不住,狠狠的把自己撞進那美妙的身體內,Voldemort仰著頭達到了這個身體的頭一次高/潮。


☆、忠誠

  想起要是現在追究彼此的情人之類的,似乎大家是五十步笑百步的樣子,於是乎兩個人都默契的不再將注意力集中在這上面。但素,雖然Voldemort覺得現在追究以前那些已經過了不知多少年前的事情有些掉價,但這並代表他對鉑金貴族有情人這件事情無所謂,內心不悅到極點的黑魔王童鞋硬邦邦的警告道:「盧修斯,以前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但是,現在你已經是我的人了,我的東西不允許任何人染指!」

  聽出Voldemort口氣中的殘忍和陰冷,鉑金貴族無語的抽了一下嘴角,找情人?!一個媚娃?!這不是開玩笑的嗎……

  聳聳肩,鉑金貴族小心的讓自己肩部以下的部位都浸泡在熱水中,然後轉過頭,灰常灰常淡定的對著黑魔王道:「我是一個媚娃,命定伴侶是Voldemort你的媚娃。」

  Voldemort臉色有一瞬間的漂移,然後他非常輕易的控制住了自己的臉色:「凡是都有例外。」黑魔王在剛剛確實有一瞬間把這件事情忘記了,在他想到盧修斯以前的那些情人的第一時間他的腦海裡浮現出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警告他!但是驕傲如Voldemort者怎麼會承認自己這種活像警告出軌丈夫的話是他說出來的呢?

  看著硬給自己找借口的黑魔王,鉑金貴族的眼睛中閃過濃濃的寵溺,他妥協般的給予保證:「那麼,我就是這句話的例外。」永遠不會背叛,除非有一天他被逼的不得不使用媚娃先祖留下來的那本筆記上的東西,不過,到了那個時候也大概是他死如死灰的時候了……到了那個時候只怕他一再不會估計Voldemort的想法了。

  Voldemort垂下頭,隨意的撩起溫暖的泉水淋在身上,樣子從容高貴帶著說不出的性/感:「記住你的話。」我信你。

  理所當然的要求了自己的權利,Voldemort魔王童鞋顯然不懂得什麼叫做公平,完全沒有給與媚娃相應的權利。鉑金貴族暗歎一聲,真是被寵壞了的魔王……可是誰又敢不順從他呢?Voldemort早些年出現的時候就已經擁有了強橫的力量,再加上本身血統又高貴無比,冷酷冷靜的形象一直維持到那段有些瘋狂的時代,那一段的時間還真是難熬啊,易怒的Voldemort,沒有耐心,智慧也想平空失去了一般,但是如日中天的魔王陛下又有誰有膽量挑戰他,違抗他?

  哎……我的,唯我獨尊的魔王陛下……

  媚娃在心中無奈的歎息,夾雜著無力,包容,愛戀,忽然肩頭上一陣溫暖,媚娃自然的側身看去,黑魔王鉑金色的碎發半遮住他俊美的臉盤,Voldemort垂著眼,手上拿著絲帕慢慢的擦拭著圓潤肩頭上青紫的吻/痕,從未服侍過別人的魔王陛下力道並不輕柔,但是他的目光很專注,一種說不出的溫柔與舒心從Voldemort的眼角眉梢流落出來,輕緩的讓鉑金貴族屏住了呼吸,這如曇花一瞬間綻放的柔和讓媚娃的心靈顫動,就像在那裡靜默生長了去多年的嬌嫩花苞在那一瞬間悄然綻放。

  那是一種連Voldemort自己都沒有發現的溫柔,這不同於真正溫柔者讓人心神溫暖的輕柔,冷酷的王者千年難得的溫情,更讓人淪陷,情不自禁。

  一種突如其來的沖中攝住了鉑金貴族的心神,他握住了魔王放在他肩上的手,側著頭輕輕的給了魔王一個溫潤的吻,只是輕輕的碰觸唇瓣,柔柔的貼著:「Voldemort,請不要找其他情人。」

  魔王的眉頭微微斂了起來,本應脫口而出斥責他管得太寬的話,卻是怎麼也說不出口,身為王者,左擁右抱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況且有些時候逢場作戲是必須的,雖然媚娃的眼神平靜似水,似乎不在乎回答,可就是對著這樣的眼神,Voldemort卻怎麼也狠不下心,心中狠狠地皺起來,魔王覺得自己的狀態有些危險。他希望體會愛,但是卻不願意被愛束縛,有了束縛,就會羈絆住自己的腳步。可是他未曾忘記身為德拉科時候鉑金貴族把他捧在心尖上的感受,渴望著這個人的讚揚、愛護、親吻,他的一點一滴都想要霸佔,不讓給任何人,就算是知道是於自己一體的人,就算是知道兩個人總有融合成為一個人的時候,可是就是這樣,也希望在他們還是兩個個體的時候獨佔這個人的所有。幼稚的想法,可是當初在意識海中的Voldemort以為自己只是單純的不喜歡自己認定為私有物的東西被別的人佔著,哪怕這個人其實是一個自己。但那時候他又何嘗不是受到這麼些年媚娃愛護的影響,德拉科所感受的,他同樣在感受,只是他比德拉科多了五十六年的經歷,心裡多了五十六年滄桑築成的牆。

  王者的腳步不能為一個人停留。但是……就算是這樣子……

  「你知道這不太可能,」魔王的聲音恢復了冷靜,媚娃心中的衝動平復了一下,答案並不是太意外,雖然說到失望還是確實存在。悄悄吐出一口氣,鉑金貴族垂下眼,重新躺回溫暖的泉水中----他需要一點熱量。

  「但是……」Voldemort轉頭認真的看著鉑金貴族,「只要你不論何時都能牢牢的站在我身邊,忠誠於我,只要你的腦子聰明到可以追上我的步伐,我就應允你。」只要你不會像我所見過的太多情況一樣,成為我腳步的羈絆,那麼我就忠誠於你。

  「我給與你清除我身邊妄想得到我寵愛的人權利,只要你有這個能力。」魔王的眼神風輕雲淡,眼底蘊藏著專注,他微抬的下巴,以一種倨傲的態度理所當然的賜予。

  鉑金貴族靜默了好久,突然愉悅的笑起來,他執起魔王的手臂,虔誠的親吻他的小指:「我會做到的。我狡猾的王。」希望得到,卻不肯輕易的給予,斯萊特林特有的彆扭與高傲,您不愧是斯萊特林之蛇皇!

  Voldemort看著絕色的媚娃以另一種臣服的姿態向自己效忠,悄悄的柔和的面龐,片刻之後他站起身來抬腳上岸,取過浴袍披上,走到浴室門口的時候頓了一下,沒有回頭,淡淡的交代到:「明天我需要你為我做一些事情,我不想看到一個荒唐的結果。」

  鉑金貴族愕然了一下,然後很快啞然失笑,Voldemort啊,真是連關心他的身體讓他休息也是用這種威脅的方式。

  「遵命,My Voldemort。」勾唇一笑,媚娃的神情肆意張揚,說不出的耀眼。魔王有一絲不自然,可有可無的應了一身之後,就大步的邁出浴室----總覺得鉑金貴族的聲音中帶著調笑。

  舒適的溫泉水洗滌著鉑金貴族疲憊酸痛的身軀,溫暖的熨燙著他的肌肉,在泉水裡泡了近一個小時,鉑金貴族才從水中出來,走出浴室的時候,休息室中已經不見了Voldemort的身影。

  在柔軟的沙發上坐下,鉑金貴族思考了好一會兒,站起身來,走到衣櫃前為自己著裝,仔仔細細的正式著裝一番。之後他走向壁爐隨手一個『火焰熊熊』過去,取出一把綠瑩瑩的粉末扔進壁爐,媚娃華麗的聲線出現在斯萊特林現任院長耳旁:「西弗勒斯,我有事情找你,非常緊急。」

  不消不會時間,魔藥學教授標誌性的黑色袍子在壁爐中翻騰著出現,他中年陰沉的臉色更是不好看,想當然的,一定是那群小鬼禍害他心愛的魔藥了。

  「馬爾福,希望你真的有要緊的事情。」教授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淡,鉑金貴族一點也不以為意,他伸出魔杖點了點放在魔藥教授前方的空酒杯,酒紅色的液體出現在被子,瑰麗的顏色分外美麗。

  鉑金貴族優雅的端起一杯,輕輕和抿了一口,才抬眼探究的看著他至今的好友:「西弗勒斯,回答我一個問題---你至今仍舊忠於黑魔王嗎?」即使他親手殺死了莉莉。

  教授漆黑的眸子莫測的看著鉑金貴族:「我以為你知道的,主人殺死了莉莉,但是鄧布利多在這中間起到的作用我也清楚,但身處那種位置我無法評判到底誰對誰錯,我現在已經不想再摻乎進去了,我現在只想保護好莉莉剩下的。」那個該死的男孩!

  鉑金貴族吐了一口氣,露出一個微笑,西弗不會對他說謊,他說不是就絕不會幫助鄧布利多,就在西弗勒斯猜測他的意思的時候,媚娃冷不丁的突然拋出一句:「黑魔王他回來了,真正的回來了。」

  「什麼?!」魔藥學教授冷淡到可以稱為冷淡面癱的臉上出現了罕見的驚訝、激動、崇拜,然後回歸於強壓的冷靜。

  「西弗,黑魔王回來了,是我們最開始崇敬的偉大王者。你再仔細想想,黑魔王容不得背叛!」

  鉑金貴族的語氣充滿了凝重,Voldemort不會讓一個魔藥大師在鄧布利多手上的,他必須提醒他唯一承認的摯友!

  「我會慎重的考慮的。」斯萊特林院長站起來,黑袍湧動,快步走向壁爐,「盧修斯,謝謝你的告訴。」


☆、西弗勒斯

  陰冷的地窖中,斯萊特林院長面無表情的坐在他辦公桌的前方,目光空洞,手指輕輕的點著座椅的扶手,雖然從表情上看不出來,但事實上魔藥學教授理所當然的在為難。

  黑魔王回來了,既然盧修斯說的這麼肯定,那麼就是真的了。正如盧修斯•馬爾福相信西弗勒斯•斯內普不會欺騙朋友一樣,魔藥學教授從未懷疑華麗的鉑金貴族,更何況是這樣達到幾乎可以讓整個巫師界變天的大事。

  黑魔王……魔藥學教授緩緩的咀嚼著這個稱呼,空洞的目光落在一個不知名的焦點上,他現在仍舊會不由自主的想起當年年少之時對黑公爵的瘋狂崇拜,不僅是渴望權力、力量,更重要的,是他對那個黑髮男人本身的崇拜。曾經年幼的黑魔王同樣是以一個混血的身份出現的,一個孤兒,沒有純血的姓氏,在注重血統的斯萊特林一步步的變強,不自卑,不卻諾,憑藉著自己的力量見識的走向巔峰,雖然最後已經被證明這位大人是斯萊特林的繼承者,理所當然的純血,也不能抹殺當時他作為混血時候所遭受到的排擠。

  所以他,西弗勒斯崇拜。因為他始終沒有勇氣反抗自己的過去,在午夜夢迴的時候他還經常會夢到在那幾間狹小的、陰暗、破舊的房子中一個滿身酒氣的麻瓜掄起強健的拳頭一下下打在蜷縮在牆角的男孩身上,一個面色蠟黃的女巫跪在男人身邊哀求—忘卻了自己是一個巫師,一個力量強大足可以保護自己孩子不受傷害的女巫。瘦小的男孩幾乎皮包骨頭,身上寬大髒亂的衣服,油膩膩的頭髮,麻木驚恐的視線在夢中都想背後靈一般糾纏著他。整個人猶如身處冰窟,他的童年一直困擾著他,沒有勇氣走出去,就算是成為當世上成就最高的魔藥大師之一也無法讓他擺脫自己的自卑。

  教授仍舊清晰的記得自己在霍格沃茲上學的時候,以他當時混血的身份在斯萊特林幾乎處處碰壁,如果不是盧修斯也許他現在也只是一個小貴族的跟班,在內心身處刻上了印痕的自卑感讓他只能用毒舌偽裝自己,成為一個陰沉的、油膩膩的、沒有品位的斯萊特林異類。當時的他根本接觸不到那個高高在上的王者,但是他永遠忘不了那個倫敦難得有陽光的日子,抱著厚厚圖書的他陰沉著臉躲開了幾個高年級斯萊特林的戲弄,匆匆的行走在圖書館的路上,拐角處不經意的一瞥讓他如遭雷擊,那個黑髮紅眸的俊美男人自走廊的那邊從容的走來,腳步不太快也不太慢,像是巡視自己領土的王者,全身令人戰慄的澎湃魔力,帶著黑色的氣息,氣場龐大的讓人不由自主的恭敬起來。

  他立即向所有斯萊特林的學生做的那樣老老實實的站在走廊旁,恭敬的彎身,真摯的向那個男人行禮,他靜靜等待著那個男人過去,當漆黑的袍子經過自己身邊,他的心臟幾乎停止跳動,然後他看到了靜止的黑袍,黑魔王低沉的嗓音帶著上位者的氣勢,他當時問:「你是西弗勒斯•斯內普?」

  他恭敬的更深的彎腰,小心的回答:「是。」

  即使低著頭,未來的魔藥學教授也能感受到那個人的目光在他身上逡巡,實際上只有幾秒鐘的時間他卻覺得遙遠的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樣,然後他聽到黑公爵的命令:「抬起頭來,挺直你的腰,再次回答我一遍。」

  沒有人能感受到他心中的顫動,那是頭一次有人告訴他要抬起頭,挺直腰。他至今只記得當時午後慵懶的陽光,背光的黑魔王臉上滿意的笑意,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搭上自己的肩只是一秒鐘的拍打:「很好,我聽說你的魔藥學的不錯,黑魔王期待你將來的成績。」

  黑袍開始擺動,那個男人高大的背影自從成為那個總是站在陰暗角落、低著頭看書的男孩追尋的影子,直到他的魔藥成績到足夠被黑魔王重視,然後被標記。

  那種不由自主想要追隨的衝動現在仍舊在他心中的某個角落潛伏著,即使是他現在也可冷靜到一個極致的地步,魔藥學教授也會偶爾懷念他當時幾乎算得上是熱血的追隨行為,有時候教授覺得自己已經老了,會動不動回憶以前的日子,他媲美鄧布利多這種老狐狸的冷靜是在那段最難熬的時間被迫形成的,黑魔王在一段時期內變的嗜血,沒有耐心,時常暴動,不復冷靜……幾乎失去了當年他在霍格沃茲看到的那個從容風度、睿智強大的形象,手段血腥的在對待食死徒時也是同樣殘忍,他不得不小心翼翼。那段時期幾乎磨滅了他對於黑魔王的崇拜,直到---鄧布利多宣佈黑魔王被消滅的前一年。

  他被吩咐做大劑量的『清醒藥劑』強度最大,強制的保密不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取代的是黑魔王越來越清醒,手段日漸溫和,他明白了藥劑是誰在使用。沒有人比他更明白那種高濃度的清醒藥劑服用的時候究竟有多痛苦---腦子裡無時無刻不像有無數針在不停的直接刺激你的神經,一個人一天所承受的痛苦幾乎相當於3個『鑽心腕骨』,他做這種藥劑做了幾乎一年,沒有一天間斷!

  每次見面的時候黑魔王的氣息都似乎更加冷靜、冰冷了一些,很多時候他都心情火辣的幾乎脫口讓黑魔王停止服用藥劑的話,可是看著那面不改色喝掉藥劑的黑魔王,他始終開不了口,那些在殘暴歲月中被磨滅的崇拜是那麼激烈的湧上來……因此,在今後的歲月中不論那些食死徒究竟怎樣動搖,他始終沒有背叛,直到---

  他知道有這麼一個預言的時候,無意間聽到食死徒悄悄傳言,之後就是莉莉一家失蹤的消息,他很不安,很不安,莉莉是他陰暗生命中的陽光,是他救贖,是他深愛著卻自始至終不敢表白的人。最終傳來的消息就是----黑魔王殺害了莉莉•伊萬斯以及詹姆斯•波特,卻在殺害哈利•波特的時候失敗,被消滅。

  一瞬間天空都黑暗了下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三個人之中消失了兩個:他要追隨的人---相當於他的事業;他所深愛的人---他的愛情。所以他西弗勒斯•斯內普之所以對盧修斯•馬爾福那麼盡心盡力就是因為盧修斯是他生命中僅剩下的最重要的人---他的友情。

  現在,黑魔王回來了,但教授卻迷茫了,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該怎麼做,『事業』絞殺了他的『愛情』之後,他還能全心全意的為『事業』效忠嗎?況且十一年的教授生涯已經漸漸把他當初的野心、渴望磨滅的差不多了。這樣的他,還是黑魔王所需要的那麼人嗎?魔藥學教授不確定,他非常的不確定,況且他已經發誓要保護莉莉所剩下的---那個該死的,哈利•波特,被鄧布利多選上的救世主,黑魔王的對立面。

  怎麼做?非常的困難。背叛黑魔王倒向鄧布利多,根本不可能,如果不是當年他沒有地方去根本不會到霍格沃茲來,但是幫助黑魔王殺死哈利•波特,同樣的不可能,還有鄧布利多那隻老狐狸在暗地裡伺機尋找幾乎利用他,一個魔藥大師正是鳳凰社缺少的。

  魔藥學教授呆呆的坐著,首次沒有在上完魔藥課之後一邊揮舞著羽毛筆一邊咒罵著那群沒有腦子的小鬼,陽光漸漸的下去,本來就陰冷的地窖更是冰冷的徹骨,可是教授卻像是一無所覺一般。

  他的思緒混亂,對周圍幾乎沒有感知力,直到壁爐傳來的巨大響聲,然後是某個他所不熟悉的優雅男聲的低咒,一個溫暖的懷抱接納了他,人類溫暖的體溫讓魔藥學教授凍得幾乎沒有知覺的上身浮上舒適的感覺。

  西弗勒斯抬頭看著那個突然從他辦公室壁爐中出現的陌生男子,俊美的東方面孔,帶著東方特有的神秘高貴----他不認識。教授僵化的腦子無法順利完成思考,關於這個突然出現的陌生男子他只是沉默的看著他緊皺著眉頭抽出魔杖為自己連續放了十幾個保暖咒,才瀟灑的回身點燃壁爐中的爐火。

  「西弗,你難道想要把自己凍死在你自己的辦公室中?」這種清冷中帶著關心的語氣是他熟悉的,雖然這個男人他還是不認識,但能與自己熟悉到叫自己的名字,並且讓自己熟悉他口吻的,他辦公室中的飛路網只連接了馬爾福莊園……

  想到這裡,魔藥學教授被凍僵的腦子開始運轉,他看著男子忙碌著為他準備熱茶的身影遲疑的叫了一聲:「幕梓……?」

  忙碌的男人停下手中的活,轉身面對他:「是的,我在。」

  突然之間的溫暖讓魔藥學教授柔和的笑了起來,像是突然之間有了力量,他冷硬的臉龐柔和了起來,像是盛放的蓮花,溫潤如玉。

  在這種時候,能有人在,真好。


☆、愛教授的人

  說到Voldemort的懲罰,要是擱在以前,鉑金貴族一定會告訴你是『鑽心腕骨』---犯的錯誤與『鑽心腕骨』的強度時間成正比,但是現在……

  鉑金貴族看看Voldemort面上毫不留情的漠然神情,知道這回黑魔王不會在估計他的身體承受能力了,張著漂亮的淺藍色眼睛哀求的看著Voldemort,媚娃期待著這具在生理上初嘗情/事的身體不要那麼強悍。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憋了十一年的男人一旦打開了欲/望的閘門,可能這麼簡簡單單的關上嗎?到這一刻鉑金貴族才瞭解到昨天晚上這個男人到底有多克制了,有力的雙手牢牢的鉗制住自己的腰,幾乎算得上是狂風暴雨般的衝擊讓鉑金貴族幾乎連呻/吟都無法完整的發出。那種龐然大物在自己身體內衝撞的激烈讓他總有一種自己隨時隨刻都會被刺穿,又或者是喘息而死的錯覺,直直燙到自己心底的熱度,有力的脈搏,不斷摩擦的帶著些許讓痛的快/感……他只覺得,已經失去了對自己的控制,腦海中一片空白,全身各處傳達到腦幹的狂烈感覺讓鉑金貴族本能的僅僅抓住Voldemort,就像抓住海水裡最後的一塊浮木,他從未想過自己居然也能發出如此高亢、糜亂的聲音,明明知道已經到了自己的承受極限,可到了最後卻忍不住求男人再快一點,再重一點……

  Voldemort低沉的調笑聽在他耳朵裡,只是讓他更加的沉溺,男人帶著濃濃沙啞音質的淳淳笑聲連帶著胸腔上微微的震動都讓媚娃覺得這個濡濕著頭髮的男人性/感的要命。混沌的已經難以思考的腦袋只是本能的想要霸佔這個男人,忍不住與他更緊更近的接觸……

  於是乎……這次懲罰的結果出來了:我們有過數不清情人、經驗豐富的鉑金貴族在床/上被人做暈了---在跟人家做到一半的時候。

  恥辱啊……奇恥大辱!

  當然,這種結果不僅是鉑金貴族沒有料到,就連Voldemort都沒有想到,媚娃就這麼被他乾脆的『做』昏迷過去了……這雖然極大的滿足了他的男性自尊,但---

  看看自己仍舊精神的小兄弟,再看看明顯已經沒有知覺的鉑金貴族,Voldemort童鞋無限鬱悶的首次親密了自己的五指姑娘----多鬱悶,明明一個赤/裸的美人姿勢撩人的躺在你床上,你卻還要用手解決。

  解決完自己的需要,Voldemort側著身子看著鉑金貴族沉沉的睡顏,輕輕的勾起嘴角,不管怎麼樣,累昏他的話,就會乖乖的休息了吧……黑魔王伸出手不自覺的描繪著鉑金貴族的臉龐,歡愛的氣息在這具赤/裸的身體上到處都是,眼角未干的淚痕,紅腫的唇,佈滿全身青青紫紫的吻痕……瀰漫著濃濃的情/色意味,有一種濃烈的滿足感填滿了黑魔王一直以來冰冷無比的心臟。

  豪華的大床上到處是他們激情的痕跡,Voldemort忽然想起來,似乎盧修斯說過,做完不清理的話是會生病的吧……

  一手環著鉑金貴族的肩膀,一手環著他的膝蓋處,Voldemort微微用力,將鉑金貴族整個人抱進懷裡進了浴室。

  當然首次為別人做這種事情的黑魔王是笨手笨腳的完成了整個過程,可是這男人認真仔細的為昏迷中的愛人清理的表情實在是溫柔的可以,可惜應該看到的人卻始終閉著他的眼睛昏睡著。

  無從知道自己這種心態舉動就是世人所說的愛情,可憐的Voldemort一直覺得既然盧修斯•馬爾福被他選做站在自己身邊的人,就理所當然的受到自己特別的對待,但黑魔王卻始終沒有思考過自己究竟為什麼會選擇他作為自己特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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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結實實睡了一天的鉑金貴族剛剛清醒就被Voldemort灌了幾瓶味道可以稱為『災難』的魔藥。

  感受著身體上漸漸恢復的力氣以及精神,鉑金貴族一邊狠狠皺眉一邊發誓,這絕對是西弗那條斯萊特林蛇王的作品,那傢伙明明有本事把魔藥的味道弄的更好一些,卻偏偏有這等喜歡看人喝下魔藥後精彩紛呈臉色的惡趣味。

  「盧修斯,我想你需要鍛煉一□力了。」好不容易從魔藥恐怖的味道中掙脫出來的鉑金貴族聽到黑魔王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如此具有暗示性的語句,噎了。

  明明是你體力太好了好不好!鉑金貴族無比的想吐槽,可是對著這個男人他能說什麼呢?難道還能否認那個被做昏的人不是他?

  最終他只能鬱悶的沉默。

  「盧修斯,你還真是丟臉啊。」冰冰冷冷的男聲帶著赤/裸裸的嘲笑,聲音並不是鉑金貴族熟悉的,但那種語氣卻是鉑金貴族熟悉的。

  媚娃自然的側過頭,一個男人抱著臂,神色漠然的靠在門上,典型東方人的長相,完全符合鉑金貴族華麗的品味,而且這個男人他見過,在幕梓的記憶裡。

  「幕梓,恭喜。」完全忽略這男人恢復真身見他第一面就嘲笑他的事情,鉑金貴族心情還算良好的揚了揚下巴,「你什麼時候來的?」

  「前天,你不在。」幕梓說話的方式一如既往的簡潔,不過這次他倒是難得熱情的多問了一句---對Voldemort,「需要我的訓練嗎?」訓練盧修斯養尊處優的糟糕體力。

  「當然。」黑魔王一點也不客套的應道,這個聲音他知道,在他呆在小鬼意識海中的漫長歲月唯一能交流的就是這個人。

  「那麼,我們最好談談。」

  幕梓放下手,抽出魔杖優雅的對著前方的軟椅施了一個變形咒,後世最舒適的沙發出現,男人走到沙發上坐下:「談談西弗勒斯•斯內普。」

  Voldemort揚了眉頭,等著幕梓的下文。

  「他是我喜歡的人,準確點說,我愛他。」說話的男人神情雖然淡漠,卻在提到教授的時候眼神中滑過極致的溫柔,「整個世界上我最在乎的就是他。」

  眉宇間冷漠的男人優雅的坐著,看著Voldemort:「你是德拉科意識海裡面的那個人,以前你是誰都無所謂,但,現在看來我想的太簡單了。」幕梓頓了頓:「現在你是西弗勒斯想要追隨,但卻殺了他愛的女人的男人。」

  「十一年來,你做的事情讓西弗痛苦……」幕梓的聲音仍舊是淡漠的,「我知道他不恨你,但有時候理智上理解,但不代表可以接受。西弗已經不想再參與這一切。」

  Voldemort微微起唇:「那麼,你是來做說客的嗎?」

  「不,你不可能就這樣放過一個重要的魔藥大師。」幕梓搖了搖頭,這種蠢事他怎麼會做,「我來是想跟你做一個交易。」

  「用我,來交換西弗。」

  幕梓說這話的時候表情仍舊是淡然的,彷彿他現在不是在賣身一樣:「我相信我的價值不會比西弗差,況且,西弗也不是完全什麼都不做了,你需要的魔藥只要準備好材料,西弗會為你服務,鳳凰社無法得到他大量的提供。而我,將為你效忠,盡我的全力。但,今後,西弗不是你的僕人,最後一點點小小的要求,請不要傷害哈利•波特的性命---除非他真正威脅到了你。」

  「你憑什麼認為我會答應?既然你愛他,那麼我完全可以利用他來牽制你,只要他手臂上還有那個標記,他就不可能逃過我的掌控。」黑魔王的神情是玩味的。

  幕梓盯著Voldemort:「確實,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有一點我需要聲明---西弗手臂上那個醜的要死的標記雖然我無法消除,可是阻擋他與外界的聯繫還是輕而易舉的,我在這方面很擅長,否則也不會發現還在德拉科意識海中的你。我之所以做這個交易,只是因為你,是西弗一直所敬仰的,我不想讓他為難,盧修斯是西弗唯一的朋友,他也絕對不會想失去,相信盧修斯也一樣。」

  Voldemort不自覺的側過身看了鉑金貴族一眼,盧修斯正看著他,他可以輕易的讀出他眼中的懇求,Voldemort頓了一下,最終點了頭:「交易成立,西弗勒斯•斯內普從此不再是食死徒的一員他手臂上的痕跡我會消除,但如果有一天讓我發現他為鳳凰社工作,我會讓他嘗嘗惹怒我的代價。而你,取代他被我標記。」

  「那麼,在你消除西弗身上食死徒標記的日子就是我被你標記的時候。」完成了自己的目的,幕梓站起來,準備離開,在邁出房門的時候他突然回頭:「我可以問一下德拉科在哪裡嗎?」

  「幕梓師傅。」Voldemort勾唇微笑。

  「啊。」幕梓點點頭,似乎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順便告訴你們,昨天你們曠了我的魔法史,課後勞動,一周,明天課後到我辦公室來。」


☆、坦誠相見

  上課……這個詞對Voldemort實在算得上是一個很遙遠的名詞,瞇瞇眼,Voldemort思考著自己是否有留在霍格沃茲的必要,無疑在這裡上課是在浪費時間,可霍格沃茲畸形的學生狀態確實他所不能旁觀的,況且現在也不是重新出現的好時機---巫師對他的懼怕在過去的時間內從來不曾消失,乃至那些個在他準備自己新生時候沒有通知到的家族也會對他有牴觸。在做好準備之前,貿然出現在重巫師面前是相當不明智的選擇……

  也許把霍格沃茲當成食死徒的總部會是一個好主意,校長只是霍格沃茲的使用者,在繼承者面前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不存在他無法使用的事情。而且……他的魂器還沒有完全收回,霍格沃茲……好地方。

  媚娃凝視著那個還在思考的青年:「Voldemort,馬爾福家族隨時為您效命,食死徒的標誌會讓我們的同伴瞭解,您回來了。」

  「盧修斯,你認為我應該在這種時候重新出現在眾人面前嗎?」黑魔王挑了眉頭淡淡的問。

  鉑金貴族微揚下巴,唇邊勾起迷人的笑:「不,我並不覺得你現在出現是最佳的時刻,我只是想讓你知道,無論何時你需要,馬爾福家族就在你身後。畢竟在十一年前你的消失使得純血家族心中的難免產生某些不必要的疑慮,我們需要一些時間來讓他們明白什麼才是最正確的選擇……還有……」遲疑了一下,鉑金貴族向下說,「在那段你心情不太穩定時期所做的事情讓普通巫師心有餘悸,我們需要為那些做一點準備,還有……霍格沃茲裡作為根基的孩子……也許我們可以給鄧布利多找一些小小的麻煩,我是說除了『救世主計劃』以外……這些年因為某些事,我跟預言家日報的某些記者關係不錯……也許我們可以使用一些……幕梓說過的……輿論攻勢……過去我們確實在這方面忽視了許多……人總是容易聽信他人,而卻學不會自我辨別……」

  「很好,盧修斯,不論過了多長時間你仍舊是我最合適的合作者。」Voldemort微笑,心臟處被溫暖填滿,不僅僅是為了他選擇的人與他心意相合,更重要的是,盧修斯將最重要的家族托付給他,毫無保留。

  「我知道你在擔心在我幾乎失去理智的那段時間內所做的事情,但相信我,這事會有完美的結果的。只需要一些小小的東西。」Voldemort神秘的掀起嘴角。

  他看向他的鉑金貴族,覺得自己會得到一個會心的微笑,但卻看到他心愛的媚娃抿緊了唇,挑高了眉頭,雖然這樣看來盧修斯有一種凌厲的美,可是Voldemort確定他不太喜歡盧修斯對他露出這種神色。

  「怎麼?」黑魔王不由的詢問。

  「您,剛才說,」鉑金貴族聲音有些冷,他甚至使用了這麼些天都沒用過的『您』,「您在幾乎失去理智的那段時間……我可以假設那並不是您的本意?」

  Voldemort沉默了,他在思考,是否是時機告訴盧修斯,告訴他幾乎是他最重要的秘密?

  鉑金貴族在等待,他灰藍色的眼睛直直的盯著Voldemort抿著的唇,整個心臟像是有什麼東西把他吊了起來,等待的時間其實並不長,但盧修斯•馬爾福顯然並不這麼認為,在對待Voldemort的事情上,鉑金貴族顯然有些耐心不足,就在他的心臟快要沉下去的時候,媚娃看到Voldemort的唇微微張開了來……

  「Well,我分裂了靈魂,製作了魂器……」Voldemort終於慢慢的開口,他的神色很平靜,只專注的盯著鉑金貴族,「在我還是學生時代的時候,就分裂了自己靈魂的一半,放在---給你的那個日記本中,我吩咐你不要動那個筆記本。告訴我魂器的那個人並沒有告訴我魂器的惡果,在後來我又製造了魂器……理智的成分也隨著靈魂的分裂逐漸的減少,當人的獸性大於人性的時候就會出現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

  「不過,還好,一切都過去了。」Voldemort說這句話也許是想安穩一下盧修斯,因為他現在看起來糟透了,他的神色冷峻蒼白的要命,粉色的唇抿得死緊,形成一種青白色,全身的肌肉僵硬無比,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石像,他幾次張了嘴,看起來有什麼非說不可的話像吐出來,可是最終卻沒有發出一個音節。

  「Voldemort……你不應該告訴我的……」最終,媚娃放鬆了他自己,歎息著擁抱住這個青年,重複道,「你真的,不應該告訴我的……」這麼重要的事情,幾乎是等於他生命的事情,如果……如果……有一天他被攝神取念了怎麼辦?畢竟鄧布利多那個老蜜蜂的魔力比他高……

  「所以,「Voldemort微笑,「盧修斯,你要努力了……」

  「我知道。」鉑金貴族埋在青年的脖頸中狠狠的點頭,這下子他不想拚命也不行了,想像幕梓在德拉科小時候對德拉科的訓練,盧修斯咬咬牙,覺得自己實在是需要提前跟西弗勒斯要寫緩解疼痛酸痛,以及治療傷口的魔藥。

  「Voldemort,你總共把自己切成了幾份?」本著知道一點也是知道,在知道一點也沒什麼的念頭,鉑金貴族凝著臉色詢問,既然提到日記本,那他就很容易知道Voldemort究竟是怎麼成為德拉科的,困擾在他心中幾年的問題成功解決了,可聽Voldemort語氣他似乎並不止把自己切成了兩份。

  什麼叫做『切』?Voldemort不滿的想,可最後又不得不承認他當時的方法確實可以稱為是把自己『切開』的。微微瞥了下嘴角---帶著微妙的孩子氣,黑魔王回答:「我製作了六個魂器,但最近我懷疑,救世主也許是我製造出來的另一個魂片,他腦袋上的傷疤對我留下的能量有反應。不過,沒關係,這只需要一個小小的測驗而已。」

  「七份!!!七份!!!天哪……天哪……你居然敢把自己切成七份!!!!」饒是鉑金貴族有做心理準備,他還是忍不住叫了起來,靈魂是一個人最重要的部分,把自己切成兩半就已經夠駭人聽聞的了,現在他最愛的人居然告訴他,他把自己分成了七份!!!

  鉑金貴族的聲音已經達到了一個高度,Voldemort試圖安撫他的情緒,說實話,在注重儀表跟注重血統一樣嚴重的馬爾福家族,實在是很難看到盧修斯這麼失態的時候,這說明他的情緒已經突破了上限。

  「盧修斯,我說過,現在已經好了,我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到那些魂器,然後將我的靈魂找回來,這沒什麼困難的。」

  沒什麼困難的……忍不住,鉑金貴族給了黑魔王他漂亮淺灰藍色眼睛的眼白部分,一個人輕描淡寫的對你說他把自己切成了七份,現在需要做的非常簡單就是把自己的七份找出來再把自己拼起來---用描述『今天天氣很好,太陽很大』的語氣,相信你也會像盧修斯這樣不再顧及自己形象的。

  幾乎要抓狂暴走的鉑金貴族最終還是費了好大的功夫拾起了他的儀表,畢竟木已成舟,他還能有什麼辦法呢?難道現在除了這麼做以外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的嗎?

  糾結完畢的鉑金貴族重新揚起他的下巴,倨傲的對Voldemort說:「明天晚上,你會看到救世主哈利•波特。」忽然想到了什麼,鉑金貴族的聲音有些陰沉,「在我們完成了幕梓的課後勞動之後。」

  提到幕梓離開所說的最後一句,Voldemort揚起假笑:「我會讓他老老實實的取消勞動服務的。」

  盧修斯點頭。

  休息時間結束,無聊的課程在第二天來臨了,Voldemort簡直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強迫自己聽這些一年級•無聊的•侮辱他智商的課程的。當初在德拉科意識海中的時候遇到上課基本上處於思考狀態,而現在親身體會一個簡單的東西被反覆的教導居然還有許多小鬼學不會的經驗,實在是太讓人忍無可忍。

  於是乎,第二天的Voldemort從斯萊特林的書房中拿了幾本出來,作為課上的消遣。然後利用上課的幾乎尋找那個不太聽話的魂器。不過,似乎黑魔王的運氣一向不怎麼好,一天下來他也沒有什麼感應,弄得黑魔王覺得自己也許該做一個類似於魂器偵察器的東西比較好。

  不過,雖然黑魔王本人的運氣不怎麼樣,可他身邊的鉑金貴族卻幸運極了。傍晚的時候,盧修斯神情古怪的拉他回到休息室,剛剛關上門就上了無數個鎖門咒和靜音咒上去才轉身問:「Voldemort,你怎麼沒告訴我,你居然還有一個魂器在外面亂晃?」


☆、魂器君,乃YD了

  「Voldemort,你怎麼沒有告訴我你居然還有一個魂器在外面亂晃?」鉑金貴族的樣子看上去有些抓狂,以至於他一直所保持著限都跨越了過去,以一種質問的口吻開口。不過,有些時候實在是由不得他不抓狂,尤其是那個魂器君居然做了那種事情之後。

  老實說,這實在是一件非常湊巧的事情,要說Voldemort刻意在整個霍格沃茲找了他的醒來的魂器整整一天卻一無所獲---包括理論上整個霍格沃茲都會坐在一起用餐的時候。但,鉑金貴族僅僅是想起他忘在圖書館的一些東西而折返,就在他罕見的跟Voldemort沒在一起的一小會兒時間裡就好死不死的遇上了---這位魂器君居然一整天都偷偷的呆在禁書區,說是偷偷的,實際上他可以算得上是光明正大的,雖然沒有教授的籤條,但他顯然有一件品質還不錯的隱形衣。

  可是,不巧的是,鉑金貴族落下東西的地方偏偏離禁書區非常近,因為那裡隱蔽,而他要取的東西,正是馬爾福名下的魔法物品研究室最新研究出來的可以無視一切隱藏技巧的透明球,即為握住這個東西,隱身咒、隱身衣、隱身藥劑……統統無足遁形。於是乎,那個少年以一種優雅的姿態閒適選書的姿態就全數落在了鉑金貴族的眼中,這種純粹高貴的姿態,怡然自得的優雅,眼底流露的優雅睿智,修長的身段,美好的容貌,怎麼看都像是古老純血家族所培養出來成功的繼承人,那種縈繞在他身邊那種高高在上的淡漠都讓鉑金貴族好奇疑惑不解,因為這樣一個怎麼看都只能在斯萊特林上層人物中看到的特質居然會出現在一個穿著赫奇帕奇學院服裝的少年身上。

  赫奇帕奇,四學院裡幾乎公認的最愚蠢,但卻最老實的學員,幾乎從沒有因為違反校規而被扣分,他們的分數基本上全部都是在課上被扣的。而現在,他在學校的禁書區,看到了一個有著斯萊特林氣質的赫奇帕奇在翻看那些禁書中的禁書……而且看他輕鬆的神態,從容的姿態實在不像是看不懂的樣子。

  難道這又是一個跟當年的西裡斯•布萊克一樣的人嗎?鉑金貴族忍不住猜測,可是,看他的儀表神態實在是不像啊。

  就在鉑金貴族以一種隱秘的目光打量這個側著臉垂著眼的少年之時,他忽然對上了一對暗色的紅眸,晶瑩剔透,就像極品的紅寶石。要是在往常視覺系的鉑金貴族定會為這雙完美的眼睛極近讚揚之詞---事實上他經常在心中這麼做。可是現在,他只有一種想要尖叫的衝動,為毛啊,為毛啊,就跟Voldemort分開這麼一點點的時間就遇上了一個已經沒有在沉睡的魂片!

  他可不認為命定伴侶是Voldemort自己對這位的抵抗力到底有多少,雖然一定不會有對Voldemort那樣強烈。鉑金貴族發誓,他真的只是小小的走神了一下下而已,為毛這位魂器君已經與他近到幾乎貼著鼻尖了,他鼻子上敏感的神經已經感受到了隱身衣的絲滑觸感。鉑金貴族可以看到這位紅眸少年眼中閃過的興味,以及他無聲的口型---斯萊特林的祝福者,我想我要和你談談。

  是我要,而不是我想。熟悉的霸道,就在被少年拉近隱形衣的那一瞬間,這年頭在鉑金貴族腦袋裡一閃而過,他順從的順著魂器君的力道讓他把自己拉入隱形的範圍,不慌張,沒有胡亂的小動作,只是揚高了自己的下巴,謹慎的盯著對方。他看到對方的魔杖小幅度的動了幾下,然後禁書區的警戒寬容的接納了他們。

  顯然是熟悉至極的動作,鉑金貴族敢打賭,在學生時代的時候Voldemort一定經常這樣做。可,現在並不是向這些的時候。

  抽出自己的魔杖,鉑金貴族施了一個強力的靜音咒,沒有多餘花哨技巧的魔咒讓紅眸的少年露出滿意的神情:「不愧是斯萊特林選中的祝福者。」懂得謀而後定,審時度勢,是個斯萊特林的好苗子。

  「告訴我,你怎麼發現的。」一直保持著極近的距離,魂器君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鉑金貴族的臉上,少年處於變聲期的聲音帶著沙啞,聽在耳朵裡居然感到有些性感。

  舉起手中握著的小小透明球,鉑金貴族揚了眉頭:「可以看透隱身衣,隱身咒,以及隱形藥劑,不過對力量過於強大的魔法器具可能效果不佳。」

  魂器君接過來隨意的用魔杖點了幾下,露出思索的神情,然後在一分鐘之後重新直視著鉑金貴族,點點頭:「不錯魔法陣。」看那樣子竟是已經把這透明球的原理看透了。這讓鉑金貴族一陣鬱悶,他馬爾福家族優秀的研究室成員花了好幾個月才研究出來的東西竟然被這男人一分鐘之內解決。

  「謝謝您的讚揚。」鉑金貴族乾巴巴的道謝。

  雖然乾巴巴的,但魂器君沒有從裡面聽出什麼輕視,沒好氣的語氣,這不太正常,一個斯萊特林與一個赫奇帕奇在這種地方詭異的相遇,但是高傲的斯萊特林沒有事先發難詢問一個同為一年級的『愚蠢』的赫奇帕奇在這裡的目的,相反,看上去他順從的詭異,像只知道力量上差距的斯萊特林所會採取的態度,但他自問自己沒有施展什麼高深的魔咒。

  魂器君危險的瞇起眼睛,他輕聲的靠近鉑金貴族的耳朵:「告訴我,我該怎麼處置一個看到我秘密的人呢?」熟悉的威脅口吻讓鉑金貴族懷念的有些想微笑---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聽到和Voldemort狀似詢問的威脅口吻了,不過考慮到自己的處境他還是忍住了。這是魂器君的試探,鉑金貴族知道,畢竟自己他態度太過於順從以及恭順了,對一個好沒有展示出自己強大的人來說,實在是很可疑的事情。

  想到這裡,鉑金貴族聳聳肩:「不知道,也許一個『一忘皆空』?黑魔王殿下。」

  稱呼一喊出,鉑金貴族明顯的感受到氣氛變了,少年先前身上那種平和儒雅的氣質完全變了,鋪天蓋地的魔壓彷彿形成實質性的黑雲,讓鉑金貴族心頭沉甸甸的,難受極了,他經過偽裝而刻意減弱的魔力可抵抗不了黑魔王的怒火。

  盧修斯尖尖的小巧下巴被捏住,明明是輕柔的力道,卻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冷冽著神情的少年有著說不出的血腥冷酷,眼底是徹骨的冷漠,彷彿世界在他面前都是一片螻蟻的姿態。鉑金貴族看著他,想起多年前一步一步走上王座的Voldemort,同樣的氣勢,同樣的神態,都讓現在的他感受到一種徹底的寂寞。

  高處不勝寒

  下意識的,盧修斯對著他揚起微笑,帶著小小的狡黠:「因為我是偉大的斯萊特林選中的祝福者,天底下再沒有比您這雙紅眸更加美麗的瑰寶了。」

  魂器君對著少年的微笑心中頓了一下,從沒有人在他氣勢之下選擇對他微笑,不是那些明明害怕的要死還拚命掩飾僵硬揚起嘴角恭維的那些醜的要死的笑。但,這並不代表他就會放過他,不過顯然的魂器君在思考片刻之後接受了他的說法,畢竟他身上流的是斯萊特林的血,這位老祖宗究竟留給這一對被選中的人什麼誰也無從知道。

  「既然你知道了我的身份,那麼我就更加不可能放過你了……」少年纖細修長的手指在鉑金貴族的下巴上隨意的,曖昧的摩擦著,然後順著慢慢的向下,在鉑金貴族白皙的脖頸上留戀,像是隨時可能會掐斷他的樣子。

  「但是,」少年勾起嘴角,顯得有些愉悅與興味,這少年居然是一個『大腦封閉術』的高手「畢竟你是斯萊特林,又是先祖斯萊特林選擇的人……那麼……」

  在鉑金貴族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被少年勾近了懷裡,結識的手掌扣住他的後頸,一個熱辣霸道的吻落在他的唇上,與此同時,他後腰靠近腹股溝的地方一陣詭異的灼熱,燙的鉑金貴族忍不住驚呼,這感覺他記憶由新,當年黑魔王為他標記的時候就是這個感覺。

  疼痛來的突然也去的突然,鉑金貴族懊惱的發現,他實在是不該胡亂招惹有一個黑魔王的。再次被標記的感覺可不怎麼樣,尤其是想像一下Voldemort看到這個印記的臉色之後。

  炙熱的吻隨著黑魔王的標記的結束而結束,那個紅眸少年邪惡的舔舔唇:「黑魔王賜予你標記,記住,不要妄圖挑戰黑魔王的耐心。」

  被佔了便宜又被再次標記了的鉑金貴族神情在黑魔王走後一直都維持著一種糾結後悔死灰的狀態,為毛他會因為一時的好奇挑釁這個Voldemort很久沒見過的姿態?為毛他今天腦子抽了?為毛魂器君腦子也抽了,居然吻了他,還標記了他,而且位置竟然是在那麼曖昧的地方?他會相信魂器君說的那個地方隱秘不容易發現的借口才怪!

  於是乎,為自己的腦抽以及黑魔王魂器的腦抽抓狂的鉑金貴族回到宿舍就非常不理智的直接問了黑魔王。

  當然,問完之後的鉑金貴族就恢復了正常的神志,想到自己剛剛問了什麼的盧修斯恨不得把黑魔王『一忘皆空』了,畢竟按照他的性格,發現了魂器也頂多是平靜的報告給Voldemort,現在的這種口氣一定會讓Voldemort起疑的。

  果不其然,Voldemort靜靜的望著他,淡淡的問:「他做了什麼?」

  「什麼也沒!」過於快速的否定讓鉑金貴族再次懊惱,不能讓Voldemort知道的念頭本能的讓他這麼做了,可惜,明顯起了反效果。

  「不願意說是不是?」Voldemort口氣中充滿了明顯的不悅,乾脆的抽出魔杖,沉聲命令:「我還是親自看好了,不許抵抗!」對於伴侶的要求媚娃的抵抗力實在是有限,但Voldemort卻很少使用它的特權,但這次,鉑金貴族的隱瞞讓他憤怒,在他看來,這是一種袒護。

  絕望的閉上眼,鉑金貴族老老實實的敞開了自己的思想,並做好完畢之後跑路的準備。

  果然,片刻之後,Voldemort的眼中充滿了暴躁的怒火,還沒等Voldemort說什麼話,鉑金貴族留下一句:「抱歉Voldy,我沒想到你的魂器會做這種事情。」然後轉身拔腿就跑。

  這逃避的態度讓Voldemort更加生氣,利用他在霍格沃茲的特權移形換影,出現在臥室的門口,打開門奔出來的鉑金貴族順理成章的『投懷送抱』了。一把扛起眼前的人,Voldemort直直的朝浴室走去,把盧修斯扔進溫泉中,冷硬的注視著他,怒氣沖沖的喝道:「脫了衣服!」

  鉑金貴族在心中哀嚎一聲,然後認命的開始解自己的扣子,當袍子從已經恢復了媚娃形態的盧修斯背上滑落之後,鉑金貴族明顯的感受到身後暴漲的冷意,他轉過身好讓自己看到擺放在一旁的鏡子,然後……他僵硬了。

  為毛啊為毛,黑魔王的魂器君,你幹嘛把食死徒的標記給改了啊?改了就改了吧……你為毛只把骷髏去掉留下一條華貴的銀綠色小蛇啊?而且為毛那條該死的蛇居然是蜿蜒著吐著信子頭朝下啊?最重要的是,為毛這條蛇的頭居然在他的臀溝,信子隱約隱沒在裡面啊?

  色/情……這是鉑金貴族首先從這個標記上感受到的。

  魂器君,口口大神不會放過你的!你太YD了!->這素我說的。

  當然,在擔心魂器君被口口之前,鉑金貴族顯然要搶先一步被口口了。因為他已經看到Voldemort慢慢搭上自己衣服的手指了……


☆、瘋狂美人

  由於現在的口口大神光芒太過耀眼,於是乎,某只能默默的將放在火上的鍋端下來,然後放在沒有人看的見的地方煮。

  雖然過程是必須保密的,但結果可以公開:鉑金貴族第二天扶著腰起不來了,酸痛的彷彿碰一下就像被十萬斤醋泡過又被十萬隻螞蟻咬過一般。被雪白的被單遮蓋下的誘人身軀上上下下從脖頸到腳脖,青青紫紫連成一片無一處倖免。原因就是我們魂器君嫌棄Voldemort大人原來的標記不夠美觀把它換掉了,而吸收了拉文克拉智慧的冕冠君製作的新標記讓我們的Voldemort大人無法在短時間內消除掉,於是,Voldemort大人爆發了。以至於晚上在做某些不太CJ的運動時挑選的體位稍微困難了一點。

  不過算起來腰酸的連碰一下都疼也不是什麼難解決的事情,只要我們偉大的魔藥大師動動手指就萬事大吉,可素,困難的是,Voldemort大人,不許。╮(╯▽╰)╭吃起醋來沒有道理的Voldemort童鞋顯然比較喜歡遇到事情用懲罰來解決。

  而承受歡/愛過後的痛感就成了懲罰,誰讓盧修斯這回實在是太過不小心了呢?是個男人看到自己愛人身上有其他人的標記估計都會氣的七竅生煙的,Voldemort才只有這點反應還是因為弄上去這個東西的畢竟是自己的魂器。自己吃自己的醋不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況且Voldemort至今還不明白自己是在吃醋。不過,頭一次,Voldemort覺得自己真的是蠢極了,居然把自己分成了那麼多份。

  挺屍在床的鉑金貴族也不得不在魔法史課前以龜速將自己打理一番然後老老實實的去上課,他很清楚幕梓可不會因為自己和他是舊識就寬容的放他隨意的翹課,就算他知道這東西鉑金貴族早就知道。況且為了西弗,幕梓正好要找機會出氣,還有什麼比老師教訓學生更天經地義的事情了呢?看看西弗對待救世主那隻小貓就知道了。

  我們掠過因為『鉑金貴族難得的憔悴摸樣在那群青春期少年眼中實在是一種楚楚的風情而吸引了數倍的跟屁蟲』導致的一連串流血(鼻血)事件,跳到Voldemort一直黑著的臉上。

  Voldemort大人走在去教室的路上,極力的勸導自己無視那群一直跟在盧修斯屁股後面、眼冒綠光的群狼,在極力的忽視那些類似與『我心中的神,布萊斯,你今天的風采讓我呼吸困難』又或者『哦,性/感的布萊斯,拋棄那麼不懂得憐香惜玉的馬爾福,讓我來照顧你,看看你柔弱的身軀,他是多麼不體貼啊』……

  可是隨著跟屁蟲隊伍的壯大,冒綠光的人越來越多,後來居然有人試圖把手伸到盧修斯身上,Voldemort大人爆發了,一個『神鋒無影『打過去,某格蘭芬多頓時血濺三尺---手臂上。長臂一伸,柔弱的布萊斯童鞋被馬爾福瀟灑的攬入懷裡,貴族懶洋洋的無害摸樣頭一次從『馬爾福』臉上消失,淺灰藍色的眼睛掃視了身後的一圈人,陰冷的聲音不大但是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在讓我看見你們纏著我的人,就不是流點血這麼簡單了!」

  氣勢,震懾全場。

  冷冷的哼了一聲,馬爾福童鞋黑色的學院袍翻飛,帶著美人迅速遠去,一群人呆滯良久,然後,震天的尖叫充斥了整個走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馬爾福同學帥啊!如此氣勢的鬼畜!扎比尼昨天一定被S/M的下不了床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馬爾福,標準的強受啊,扎比尼同學一定是被搾乾了啊啊啊啊……好萌啊,萌死了啊……」

  ……

  Voldemort,你該欣慰了,不論攻受,乃都是強勢的。

  一向注意儀表的鉑金貴族忍受著酸痛的折磨,臉上仍舊擺著優雅的笑容,腰肢被Voldemort攬著,對一路上詭異的目光注視完全的視而不見,他現在光是為了讓自己跟上Voldemort的步伐都有些困難,哪還管得了那些同學是『悲痛的內牛滿面』還是『傷心欲絕的拚命撞牆』?

  不管怎麼樣,當看到教室出現在前面的時候,盧修斯有一種再世為人的感動。幾乎是迫不及待的衝著離自己最近的座位走去,就在他坐上去的前一刻,Voldemort不留痕跡的揮了揮魔杖,然後在他身邊坐下。

  幕梓眼中溜過一絲笑意,搖搖頭,決定大度的放過這個隨意變動教室物件的人,高高在上的黑魔王也不過是一個在愛情上彆扭的白癡。明明擔心人家的身體,還一幅蠻不在乎的樣子,霍格沃茲教室的座位什麼時候有軟墊?

  摸摸身下上好的柔軟羊毛墊,鉑金貴族嘴角流露出一絲甜蜜,Voldemort蹩腳的關心讓他感動,有這麼一個彆扭的命定戀人,他還能怎麼樣?側過頭看著那個盯著講台彷彿上面開了花一樣的愛人,盧修斯突然發現不是黑魔王身份的Voldemort只是一個普通的人,一個不太懂得愛情的普通人。

  盧修斯訝異自己居然到現在才發現這個事實,他一直把身邊的人擺放在高高的神壇上,不識人間煙火,不屑人間情愛,只能匍匐在地下高高的仰望,能在他眼中特別一點就是無上的榮耀……

  這樣,是不是太殘忍了一點?如果連他馬爾福家的族長都這麼想的話,那麼其他人呢?或許就是因為大家都是這麼想的,所以沒有人試圖去以平常的角度去看待他,所有人都理所當然的認為Voldemort就應該這樣蔑視情愛,不懂除了事業、利益以外的所有事情,沒有人敢打破這種觀念,Voldemort又太驕傲……

  幕梓的聲音似乎變的飄渺,盧修斯轉頭專注的看著Voldemort的側臉---屬於德拉科的側臉,他沒有想過Voldemort的過去,因為心裡對德拉科的懷念,他也從未問過Voldemort為什麼不恢復他原來的樣子。

  悄悄的伸過手,握住Voldemort的,鉑金貴族深吸一口氣,讓自己打破過去的觀念,Voldemort是你的命定伴侶,他已經選擇了你站在他身邊,盧修斯•馬爾福,你還有什麼顧及?

  Voldemort被盧修斯握住的那隻手頓了一下,鉑金貴族重新把視線盯在幕梓臉上,一動不動的好像專注非常,其實他什麼東西都沒有聽到,只覺得自己心跳的聲音逐漸的變大,變大,『咚,咚,咚』跳的飛快。

  手背上突然一片溫熱,手被輕輕的握住,盧修斯劇烈的轉過頭,只來得及看見Voldemort臉上一閃而過的不自然,鉑金貴族喜悅的笑著,在Voldemort鬆手之前將那隻手鑽的緊緊的,然後在教室裡所有小動物們倒抽一口氣的背景中,側過身,輕輕吻上了那兩篇漂亮的唇瓣。

  「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高亢的興奮尖叫聲撞破了整個教室,多數小女巫們兩眼冒心形,不時的喊著『強勢受』『強勢攻』『美攻美受』等詞,中間夾雜的失戀的嚶嚶哭泣也被身邊的人感化了。

  不過男生的反應就差強人意的,一個忍受著自己居然喜歡是一個斯萊特林的格蘭芬多在受到如此刺激之後---爆發了。他衝到Voldemort面前,臉上流著寬麵條淚,悲憤的大喊:「我要跟你決鬥!」

  沒人鳥他,當事人正抱著美人吻得沉醉,於是乎該男生哀嚎一聲,淚奔而去。

  幕梓看著地下亂成一鍋的景象,推推他特意找來的平光鏡,悠悠的開口:「德拉科•馬爾福,布萊斯•扎比尼,擾亂課堂紀律,斯萊特林扣20分,課後勞動增加兩周。請格蘭芬多的人通知剛剛公然早退的小獅子,一個月的勞動服務,請他到費力奇那裡報到。」

  「剩下的,所有同學一律扣5分,每個人!」

  尖叫聲戛然而止,哀嚎一片。

  幕梓毫不理會,合上教案,淡淡的道:「現在下課。」然後瀟灑的轉身,沒有人注意到他在經過鉑金貴族身邊的時候稍微放慢的腳步。

  -------哈利•波特今天晚上7點被西弗勒斯罰勞動服務。


☆、冕冠君,乃死翹了

  救世主童鞋最近心情一直不太好,讓他心煩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比如說赫敏和羅恩雖然是好朋友但吵架的次數多的數都數不過來,他夾在中間左右為難,再比如說,羅恩和格蘭芬多的大家一直說斯萊特林是黑巫師壞蛋,那些陰險狡詐的蛇類每一個好東西,可最近他怎麼覺得大家是不是誤解了那些斯萊特林,接著比如說,他現在好像發現在他心中一直以來都公正和藹的鄧布利多校長其實沒有那麼平等,起碼在對待斯萊特林的時候沒有那麼公正……

  這些時期都讓其實還算單純簡單的救世主小貓心煩不已,所以在赫敏和羅恩又一次吵架讓他來評理之後,他實在是受不了了,吵吵鬧鬧,整天就知道吵吵鬧鬧,雖然這樣很熱鬧,很溫暖,可是人偶爾也會又需要安靜空間的時候,他被弄得頭都大了!於是乎,為了避免赫敏整節課都在他耳旁絮絮叨叨的說什麼羅恩太不懂事,從不認真做作業,還總是編排教授,遇到事情從不用腦子思考啊之類之類的,一進魔藥教室,小貓就昏頭的走到納威身旁,等他想起納威童鞋『鉗鍋殺手』之名以後,再看看納威童鞋閃亮亮的感激眼神,救世主小貓怎麼好意思光明正大的重新換位呢?

  結果當然是可以預料的,連赫敏後來都承認占卜學老師如果在每節魔藥課之前預言納威的鉗鍋會炸,那麼相信他的學生會上升好幾個百分點。在所有人淡定的目光中,他們這一組的鉗鍋果然不負眾望的炸了。碧眼小貓僵硬著身體承受著斯萊特林蛇王狂風暴雨般的毒液,等蛇王發洩滿意之後,救世主大人已經為格蘭芬多減少了20顆紅寶石,還為自己贏得了連續4天的勞動服務---在蛇王陰冷恐怖的蛇窩。

  於是乎,現在,救世主小貓強迫自己暫時忘掉西弗勒斯•斯內普,那個油膩膩的老蝙蝠有多麼憎惡自己,假裝自己一點也不害怕那個人,站在地窖門口,哈利小貓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敲響了地窖的門:「教授,我是哈利•波特。」

  「進來。」門悄無聲息的滑開,老蝙蝠陰冷的聲音從裡面冷硬的傳來,小貓抖抖毛,帶著些坎坷不安走了進去,門在他身後立刻又滑上了。

  「教授,我需要做什麼?」哈利站在魔藥學大師的面前小聲的詢問。

  「雖然我覺得你現在最需要的是重新換一個大腦,但顯然現在你只能做一些體力活,現在,把那些鼻涕蟲的粘液擠出來,記住,要用手,用魔法的話會影響藥效!」

  哈利順著蛇王蒼白纖細的手指看去,連上頓時一片死灰,那裡足足有兩大桶鼻涕蟲!!!根據與斯內普教授相處法則,波特就算是再衝動也知道收斂一點了,這裡沒有人可以幫他,除了老老實實的按照教授說的做外,別無他法。鼓著臉頰黑著臉色的救世主小貓氣勢洶洶的朝著鼻涕蟲就去了,那勢頭頗有一種把桶大卸八塊的趨勢。

  冷笑著的蛇王怎麼會讓小貓這麼痛痛快快的發洩出來呢?教授在後面冷笑著給了救世主溫柔一刀:「這些脆弱的東西可經不起鼎鼎大名的救世主的折騰,記得要溫……柔……一點啊。」

  哈利小貓寬麵條淚,剛剛蹲下處理了第一隻鼻涕蟲,身子就一矮,接著不省人事了。魔藥學大師看了一眼仰躺在冰冷地板上的救世主,那雙他懷念的碧綠色眸子閉的緊緊的。空洞的眼神中漸漸流露出複雜的神色,身後休息室的門悄無聲息的打開,幕梓慢慢從裡面踱了出來,扶住教授的肩膀安慰道:「Voldemort不會違背自己許下的諾言,魔法見證著。」

  被說中心思的教授臉色沉下去,冷硬的嘲諷:「你腦袋被門板夾到了才會認為我擔心那個沒有教養的蠢貨!」

  寵溺的看看彆扭的愛人,幕梓聳聳肩,順著斯萊特林蛇王的意思應了幾句,然後走到哈利救世主身旁,隨意的一揮魔杖,躺在地上的碧眼小貓漂浮起來,因為要用飛路網,幕梓空出一手抓住哈利小貓的校服衣領,另一手抓了一把飛路粉:「魔法史辦公室。」

  一陣強烈的擠壓感過後,幕梓灰頭土臉的走出了辦公室,先是給自己來了一個清理一新,才帶著我們可耐的救世主小貓到禮物去見Voldemort。想到剛剛的壁爐體會,幕梓厭惡的撇撇嘴,真不知道巫師界發明飛路網的巫師是不是聖誕老人的故事看多了,居然想到用這麼不衛生的地方作通道。當然,不可否認,在不能使用移形換影的霍格沃茲,飛路網確實是是見西弗勒斯的最快途徑。

  推開自己的休息室,幕梓一揮魔杖,昏迷的救世主輕飄飄的落在Voldemort腳底下,黑魔王用腳尖挑起哈利小貓的下巴,聲音中明顯帶著些笑意:「真想看看鄧布利多那個老蜜蜂知道他依仗、保護的男孩就這麼到我手上的時候是什麼表情,一定很有趣。」

  「Lord,別忘了您答應過什麼。」幕梓躬下身子,僵硬的提醒道,說實話,要讓他想古代的朝臣一般臣服於一個人,他還真有些不適應,以他的的性格鞠躬已經是極限了,如果真的讓他朝著這男人下跪,他一時間還真有些難以接受。索性的是,Voldemort並沒有對此說什麼,幕梓猜想,應該是德拉科的那部分起了作用。在他被標記之後第一次向這男人鞠躬的時候,雖然不明顯,但他確實隱隱約約看到黑魔王嘴角勾起一個暗爽的小小弧度。

  「幕梓,你做的很好,我當然記得自己的承諾。」想到等一下就會收回自己的一部分,Voldemort心情良好的乾脆回答,這隻小貓還影響不到他,在他把他頭上的魂器收回來之後,就更不成威脅了。

  得到黑魔王的肯定答案,幕梓滿意極了,他乾脆的退出並承諾做出守護:「在您通知我之前,不會有任何事情打擾您。」

  門慢慢的關上,Voldemort的神情變得凝重起來,他舉起魔杖,準備佈置一些防禦咒語,手剛剛舉起,卻被鉑金貴族按下:「讓我來,你需要全神貫注。」

  黑魔王的手頓了一下,然後在盧修斯的一眨不眨盯著他的期望的眼神中緩緩放下了。放下魔杖,交給除了自己以外的人佈置防禦魔法,這等於把他的安危交給了盧修斯,這個小小的動作代表著什麼,盧修斯知道---幾乎是全心全意的信任,不僅僅是對他感情的信任更是對他能力的信任。

  花費了全身三分之二的魔力,鉑金貴族把他所知道的最固若金湯的防禦陣細細的在這房間內用了出來。帶著些疲憊,鉑金貴族衝著Voldemort點點頭示意他自己已經好了,讓他開始。

  看了看臉色有些蒼白的波金貴族,Voldemort一揮魔杖,一個恢復魔法落在盧修斯身上,鉑金貴族看向那個已經閉上眼睛抽出魔杖點在救世主眉心的男人,嘴角勾起一個微笑,這樣彆扭的男人還真不愧是斯萊特林的皇。

  Voldemort端坐在軟椅上,努力的聯繫那塊在別人腦袋裡沉睡的魂片,最後一片是他無意之間分裂出去的,也是最小的一塊,寄托在一個活人的腦袋中的魂片意識並不鮮明,還帶著多數哈利•波特腦海中的信息,老實說,他自己的魂片非常聽話的就回來了,可是那魂片中帶著的記憶讓他非常非常不舒服,看著那個男孩的經歷,Voldemort很輕易的就想起了自己那段隨著魂器的收回又日漸清晰起來的糟糕透頂的童年遭遇。

  盧修斯警惕的站在黑魔王身邊守護著他的男人,Voldemort握著的魔杖上面放出瑩瑩的綠光,他看著那光芒平穩的從救世主的眉心流回Voldemort的手上,沒有任何異動,除了Voldemort臉上偶爾閃過的疼痛。按照Voldemort的敘述,這樣的情況應該是屬於正常的,但他男人還沒有張開眼睛,鉑金貴族的心仍舊舊糾的緊緊的,他雙手握拳,手心中全是緊張的汗水,他甚至覺得自己的身體都開始熱起來,後腰靠近臀部的地方格外的灼熱,甚至產生了刺痛感。

  有些熟悉的刺痛感……鉑金貴族有些反應過來了,他扶住自己的後腰,那裡,有著另一個印記,隨著時間的推移,灼痛感劇烈起來---Voldemort的魂器在召喚他!盧修斯甚至能感受到因為他的久候不到,那邊的魂器翻騰的不悅,因為黑魔法標記上傳來的刺痛感一下子增強了幾倍。

  真是疼啊,鉑金貴族心神有些恍惚的想,簡直能媲美一個小型的『鑽心腕骨』,可是,Voldemort這裡,他不能離開,Voldemort還沒有醒來。咬著自己的下唇,鉑金貴族強迫自己忍受。

  疼痛使得時間彷彿過的緩慢極了,當鉑金貴族感受到Voldemort猛然暴漲的魔壓然後張開眼之後,他都覺得似乎是過了幾天,儘管他知道時間沒有那麼長。

  當Voldemort抬眼看到滿頭大汗嘴唇蒼白露出如釋重負表情的盧修斯時,他倏地從軟椅上站起來,憋著的眉頭顯示著他的擔心。

  鉑金貴族苦笑:「那個人,在召喚我。我想我必須去了,已經半個小時了。」

  Voldemort眼中殺氣大漲,受黑魔法標記的召喚,半個小時,他當然知道這是怎麼樣的一種痛感。上前幾步攔住盧修斯的腰,手掌覆上那個彷彿能把衣服融化的印記,Voldemort緩緩釋放朝自己的魔藥減少他的痛感,在盧修斯的額上輕輕的吻著,黑魔王安慰著他受苦愛人的神經。

  -----不管你是第幾個魂片,惹到盧修斯,你死定了!


☆、冕冠君,乃囂張了

  黑魔法標記提醒著鉑金貴族召喚他的Voldemort魂器的位置,雖然Voldemort現在隔絕了召喚的力量,但鉑金貴族還是找到了他---他在萬應室。

  沒有任何猶豫,黑魔王圈著鉑金貴族的腰,直接移形換影到了萬應室外面,黑魔王清楚的知道,他原來要找的就在這牆的後面,他已經感應到了,那是他身體的一部分,就算是隔著萬應室的防禦體系也無法遮蓋住那種特殊的感應。

  與此同時,面無表情的靜靜坐在華貴沙發上的魂器君褪去了臉上平靜的表情,猛然間轉向萬應室的門外,神情變得有些高深莫測,他所屬靈魂的主體就在外面,他知道,噢,還帶著他前天才標記的『小僕人』。原本只是因為一時興趣而標記的人現在卻帶給他這麼大驚喜……真是實實在在的驚喜。

  萬應室的門從外面打開,他看見他的主體從門外走進來,龐大的魔壓氣勢驚人,顯然不是他現在這個身體可以承受的程度,當然更加讓他錯愕的是他主魂的樣貌,居然是馬爾福家的少爺。

  巨大的壓力讓冕冠君的胸口隱隱作痛,血液猛然上湧,冕冠君的身體一頓,強制的將湧上喉嚨的血嚥了下去,沒有露出一點異色,冕冠勾起唇:「好久不見了,Voldemort,看樣子我不需要去找你了。你的情況比我想像中要好得多,很高興我們不需要再費那麼多功夫。」

  「你在找我?」Voldemort揮了揮魔杖,兩個並排的高腳椅直接落在沙發對面,帶著盧修斯落座在自己魂器的對面,完全無視冕冠君對於他居然讓人與他並坐的驚異。

  他看了看一直安靜淡定跟在Voldemort後面的鉑金貴族,露出一個若有所思的表情:「這是你認定的人?」

  黑魔王看了他一眼,從容的點頭。冕冠君臉色有些僵了,他當然還記得自己做過什麼,那個幾乎是惡作劇一般的標記……他總算知道為什麼明知道是他,主魂還用如此強烈的魔壓,這根本就是洩憤!但,他卻沒辦法說什麼,如果讓他知道誰在自己認定的人身上刻上如此……額,色/情的標記估計反應比這還劇烈。

  但魂器畢竟是Voldemort的魂器,他們是一個人,主魂再生氣也不會拿他怎麼樣的,於是冕冠君淡定的轉向盧修斯仔仔細細的打量起來,漸漸的,他的目光中帶著一絲驚訝:「能站在Voldemort身邊的人絕對不是一個小鬼,你是誰?」

  鉑金貴族站起身來,優雅的欠了一個身:「盧修斯•馬爾福,非常榮幸見到您,Voldemort的魂器。」

  冕冠君看看對面的兩個人,忽然開口問:「血緣上的父子?」

  這突如其來的問題讓盧修斯的臉色暗淡了一下,僅僅一秒鐘就恢復了平靜,繼承人的事情是盧修斯的結,儘管他知道這一切只是意外,如果不是Voldemort,德拉科根本不會存在,但,不論有心無意,他們馬爾福家族真的是沒有繼承人了,身為一個媚娃,他根本不可能背叛愛人,這讓家族至上的盧修斯怎麼都無法原諒自己。

  Voldemort其實是知道這一點的,當他的魂器無意間的把這一點點出來的時候,Voldemort不留痕跡的瞟了盧修斯一眼,眼中有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愧疚,他垂下眼,淡淡的道:「你的問題太多了。現在,我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冕冠君當然看到了兩個人之間的互動,他若有所思,看來主魂對盧修斯•馬爾福真的很不一樣,並不是像他最開始想像的那樣,只是一種策略,現今,主魂身上好像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他好像溫和了很多,若是往常在他認定的物品身上出現了他人的印記,主魂的反應絕對不是這麼平淡,不論是對待沾染了別人氣息的物品還是那個招了他物品的人,Voldemort也不是一個對自己仁慈的人,更何況他只是主魂的一片魂片。

  這種變化很難說明是好還是壞……

  眼光沉了沉,冕冠君覺得自己其實是有些多想了,他終究是黑魔王的魂片,最好的結局就是從新融入黑魔王的靈魂,到那時候他已經是黑魔王了。事實上他要找到主魂就是因為這樣,拉文克拉的冕冠所殘留的知識讓他瞭解了分裂靈魂的危險,就算只是一部分,他也還是Voldemort,沒有人願意看著自己陷入陷阱還不自知。

  魂器君收斂了心思,決定直接進入主題:「我說過我一直再找你,之前一直潛伏在這個少年的思想裡,直到幾天前可以控制這個少年的身體才得以出來。」冕冠君頓了一下,嚴肅接著道,「拉文克拉的知識告訴我,分裂魂器是錯誤的,他只能讓我們在永生的道路上越走越偏。也許這是老蜜蜂的陰謀。」

  「我們必須……」

  「我知道。」Voldemort打斷他的話,平靜的重複道,「我已經知道了,所以我在這。」

  對面的少年似乎是頓了一下,然後慢慢的放鬆了表情:「我們什麼時候融合?」

  「現在還不是時候。」Voldemort玩弄著手上的魔杖,「我需要弄到其他的魂器,這需要你的協助。其中一件……」

  Voldemort毫不避嫌的交代他需要冕冠君做的,不過顯然有些人不想聽,或者說不敢聽,就在他想說出自己另外魂器的信息時,鉑金貴族握住了他的手:「Voldemort,等一下。」Voldemort看了他一眼,盧修斯已經用上了『閉目塞聽』。

  Voldemort瞇了下眼睛,手中的魔杖動了動,卻沒有做任何舉動,他重新將注意力放在與自己魂片的談話中:「一件是赫奇帕奇的杯子,放在古靈閣,但是現在老蜜蜂一定盯著那裡,我們沒有辦法光明正大的到古靈閣去取。不過,當年我為了防止這種情況出現,做了一點小小的防範,只要拿到赫奇帕奇金盃上的紅寶石,我就能把東西拿出來,那個紅寶石在赫奇帕奇學院中,我需要你去找到。」

  「第二件是格蘭芬多的寶劍,我不知道它現在在哪裡,它被鄧布利多藏了起來。」

  「你想讓他自己拿出來?」冕冠君挑眉,接到Voldemort一個讚賞的眼神,他接著說下去,「我們擁有一條蛇怪,而鄧布利多似乎想鍛煉救世主……」

  「比起魂器,一條蛇怪不算什麼。況且還有納吉尼。」Voldemort淡淡的決定了那條蛇怪的命運,「先全力找到赫奇帕奇的紅寶石,鄧布利多的救世主養成計劃在今年似乎已經又決定了,為了救世主,他可是連半成品的魔法石都拿出來了,再出一個蛇怪,我怕鄧布利多會親自出手,他既然要鍛煉救世主,那麼我們就送給他鍛煉,只是……我要讓他嘗嘗自己磨快的刀對準自己的感覺。」當年預言出來之後,莉莉•波特和詹姆斯•波特的死要說是鄧布利多一手促成的也不為過,明明知道那只臭老鼠不值得信任,還竄說他請求自己當保密人,又交給莉莉那種以生命為代價的保護咒……

  「鄧布利多的掌控欲太強了……」冕冠君冷淡的說,「真是為那些被他偽善面具欺騙的人可悲。」

  「但他的頭腦確實不錯。」黑魔王為這次談話做了結尾,跟自己說話真的非常省心,起碼對方知道什麼時候結束話題。不過,結束話題後,他的魂器看起來似乎有強烈的離開欲/望。

  Voldemort冷笑一聲:「我們現在來談一下黑魔法標記的事情。」

  冕冠君臉上的表情漂移了一下,他果斷的回到:「我向你開放靈魂。」

  Voldemort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忽然覺得自己實在是太狡猾了,開放靈魂就等於把自己的靈魂給他共享,所有記憶情感。除了靈魂沒有真的融合,跟融合後的效果差不多。當然,他不會拒絕,自己給盧修斯標記,總好過自己的魂片給盧修斯標記。

  解決了心裡的疙瘩之後,Voldemort心情好極了,他隨意的揮了揮魔杖,鉑金貴族的耳朵、眼睛開始接受到外面的信號,他對Voldemort微笑,然後保證:「我發誓這是最後一回,下次我就有實力光明正大的聽,不過在這之前,我不想做任何可能威脅到你安危的事情。」雖然他封閉了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但卻知道Voldemort的不滿。

  Voldemort的表情柔和了一點,他看看鉑金貴族,生硬的道:「沒有下次了!」盧修斯含笑點頭。

  冕冠君饒有興趣的看著『自己』的幾乎沒有出現過的另一面,琢磨著是不是要親自體會一下主魂的感受,因為不知怎麼的,他有些羨慕。然後不自覺的,他的眼神溜向了讓主魂不一樣的人……

  「你該回去了!」Voldemort陰冷的聲音喚醒了他的神志,然後冕冠君想到自己似乎在剛剛開放了靈魂……呃……

  他淡定的站起來,然後走了出去,既然這樣的話,下次就試試吧,反正他的感受主魂也知道。萬應室中Voldemort身體一僵,握緊了手中的魔杖,該死的魂片!

  再一次,Voldemort糾結於自己為毛把靈魂切成那麼多片!


☆、兩位YD的魔王

  萬應室中現在只剩下兩個人,黑魔王以及他的媚娃。氣氛寂靜的不像樣,鉑金貴族看著黑魔王,心中逐漸升起一種不安的情緒,Voldemort已經盯著他看了很長時間了,讓他有一種詭異的感覺。

  Voldemort看起來像是在思考什麼事情,用修長的手指敲著座椅的扶手,好長時間鉑金貴族都沒有嘗試打破這種沉默,他不想打斷黑魔王的思緒,可是被這麼一直盯著實在是非常難過,讓鉑金貴族坐立不安。

  『呼』——黑魔王坐直了身體。身體突然的運動讓鉑金貴族嚇了一跳,他有些驚疑的看著Voldemort不知道他想幹什麼,他注意的看著黑魔王。

  Voldemort抽出魔杖,隨意的揮了一下,整個萬應室就自己動了起來,華麗的柔軟四柱床,美麗的銀綠色羊絨毯,高大精美的壁爐,美麗精緻的吊燈……這些東西憑空的出現,自動的飛到合適的地方呆著。

  鉑金貴族看著這樣的佈置,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難道……難道Voldemort想在這裡來一場纏綿?老天,他的腰才剛剛好轉啊。情不自禁的,鉑金貴族從座椅上站起來,向後退了一步。然後對上了Voldemort漂亮的紅眸,他的王安靜的看著他,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氣說道:「脫掉衣服,到床上去。」

  他的腰!鉑金貴族又後退了一步,他吞了吞口水,試圖讓黑魔王打消這個主意:「那個……Voldy……實在是不能再……你知道的,如果再來一次的話,我一定會受不了的……」

  黑魔王微微楞了一下,隨即想到自己說的話似乎是有那麼一點點曖昧,看盧修斯一臉緊張的樣子,Voldemort忽然覺得挺有意思的,而且他注意到了一點,他的媚娃似乎在求饒的時候會叫他『Voldy』。Voldy……很不錯的稱呼,黑魔王這麼想著,然後板起臉,瞇起眼睛重複了自己的話:「我說,現在,脫掉衣服,到床上去。」頓了一下,他迷了眼睛道,「還是你喜歡我來幫忙?」

  鉑金貴族噎了一下,然後鬱悶著臉,抽出魔杖指著自己的衣袍,一個改良的魔咒扔到衣服上,他身上的衣服就像是失去了摩擦力一樣如水般流瀉而下,在地上鋪成一片。鉑金貴族瑰麗美妙的身體暴露在整個房間內,就像是梅林的傑作,象牙白的身體在柔和的燈光下閃著柔美的光芒,圓潤的肩膀,結識纖瘦的胸膛,弧度完美的腰,筆直修長的雙腿……晃了Voldemort的眼,他回憶起昨天晚上他的媚娃誘人的姿態,不自然的滑動了下喉結,然後黑魔王發現與原本沒有那個意思的自己,似乎現在有那麼點衝動了。

  儘管如此,黑魔王仍舊記得盧修斯的身體確實不能承受了,因此他決定委屈自己一下。不過,既然他都吃這麼大的虧了,那麼盧修斯也該付出一點小小的代價。於是壞心眼的魔王對準備躺倒床上的媚娃淡淡的交代了一句:「趴在床上。」

  媚娃身體僵了一下,內心不禁內牛---梅林的小兄弟,居然還是辛苦的背後式!但儘管如此,他還是不能違背伴侶真心的意願。

  黑魔王站在原地看著美貌的媚娃翹著漂亮的小屁/股以一種磨人的速度,撩人的姿態慢慢的爬上了床,一動不動的趴在床上,美麗的鉑金色頭髮鋪在他的背上,帶著一種難言的魅惑。

  黑魔王紅色的眸子暗了暗,他走過去,輕輕的坐在床邊。手掌放在媚娃光滑的裸背上,慢慢的摩擦,他能感受到手下人身體的僵硬,在媚娃看不到的角度,黑魔王挑起嘴角邪魅的笑了,手掌慢慢的沿著媚娃的背脊下滑,時而摩擦,時而輕輕劃過,白皙的手掌在同樣白皙的肌膚上游移著,向下,向下,來到那條顯得美麗而淫/靡的銀綠色小蛇。手指輕輕的沿著蛇的曲線摩擦,輕劃,從側腰的蛇尾一直到……股溝的蛇信。

  Voldemort能聽到媚娃的呼吸漸漸的急促了起來,眼中閃著戲虐的笑意,他慢慢的俯下身子,濕熱的呼吸噴在盧修斯的腰上,媚娃身體輕顫起來,一層薄薄的汗浮現在媚娃的身軀上,閃動著光彩。

  盧修斯被背上那種若有似無的碰觸挑/逗的心癢癢的,明明知道自己受不了,卻還是情不自禁的渴求著什麼,媚娃的伴侶對媚娃的影響讓他在對待愛人的時候格外的敏感,這種惡劣的挑/逗顯然已經觸動了媚娃的情/欲。

  「Voldy……Voldy……」媚娃求饒似地輕喚。

  「怎麼?」黑魔王故作不知,眼中閃著赤/裸裸的笑意,「老老實實的趴著,你不需要兩個黑魔法標記,我得研究一下,這個黑魔法標記被做了一點小小的改動。」

  壞心眼的魔王明顯感到身下的身體肌肉繃緊了一下,媚娃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Voldemort……你讓我脫光衣服到床上來,就是為了研究我背上的黑魔法標記?!」

  「是啊,」理所當然的口吻無懈可擊,黑魔王用手在那個黑魔法標記上劃著,頓了一下,慢慢的開口,「盧修斯,你以為我要做什麼呢?」

  「不,什麼也沒。」鉑金貴族的口氣聽起來有些咬牙切齒的,「你可以繼續。」

  Voldemort看著他可愛的媚娃愛人,心情很好的彎起眼,既然盧修斯都讓他繼續了,他還等什麼呢?手指動了起來,媚娃最為敏感的側腰被無數的撫摸過,誘人的臀溝被修長的手指探入,來回的摩擦……

  這一切都讓媚娃的身體不能自已的顫動著,情/欲漸起,他身體上的變化自然瞞不過黑魔王。Voldemort揚起了眉頭,義正言辭的教訓道:「盧修斯,我希望你以一種嚴謹的態度對待這件事,我只是在研究。」

  研究,研究……難道一個黑魔法標記讓發明他的人研究了半個小時都沒有結果嗎?都到了這個份上,對Voldemort能力有充分瞭解的媚娃那還能不知道這是那個男人的惡作劇呢?

  「Voldemort,我還是乾脆帶著他吧,你研究這麼長時間,看來這是一個困難的問題。」媚娃口氣很是無奈,他慢慢的撐起身體,準備體貼的讓黑魔王不再為難。

  Voldemort正玩的興起的手指停了一下,知道他的媚娃已經明白他是在玩了,於是乎,黑魔王若無其事的拿開手指,回答道:「只是有些複雜,不是很困難,我已經知道怎麼做了。」

  媚娃滿意的趴了回去,片刻之後,他手臂和後背同時一熱,同時聽到黑魔王的聲音:「好了。」

  很自然的扭頭看看自己應該變得光滑無比的後背,鉑金貴族覺得還是光滑的背部比較美,可是視線所及,鉑金貴族驚訝的發現,他的後背上的標記還在,唯一不同的是,那條小蛇的眼睛一片盈紅。

  抬起自己的手臂,盧修斯看到了一片白皙,原本存在著黑漆漆『骷髏和蛇』樣子的標記消失的無影無蹤,他抬起眼看著Voldemort,黑魔王彎下腰在他眉心落下一吻:「這是獨一無二的。」

  鉑金貴族楞了一下,有些反應不過來,剛剛……Voldemort說的是……情話?他動了動嘴,想說什麼,可就在這時,萬應室的門突然有動靜傳來,兩個人一致的抽出魔杖指著門口。

  冕冠君慢慢的走了過來,無視Voldemort可以殺人的目光,走到床邊輕描淡寫的說道:「我剛剛忘記告訴你們了,前幾天我為了找主魂你,觸動了一部分人的黑魔法標記,食死徒的聚會就定在不久之後。」

  黑魔王皺起了眉頭,顯然這個消息有些突然,他其實並沒有想那麼早召集食死徒見面,黑魔王回來的消息現在最好瞞著鄧布利多那個老蜜蜂,在一切準備充分之後,才是宣佈他回歸的最好時機。

  忽然,『啪』一聲清脆的拍擊聲打斷了Voldemort的思路,他順著聲音的放下看去,頓時全身的魔壓開始狂飆。

  只見冕冠君淡定的收回拍在鉑金貴族挺翹臀部的手,在黑魔王狂飆的魔壓中淡定的說:「手感不錯。」

  鉑金貴族石化。Voldemort神經斷裂,幾乎是抖著身子什麼話都說不出來,魂器向他傳遞過來的美好觸感和愉快的心情,讓他覺得剛剛那種色狼一般的舉止簡直就是自己做的一樣,在這種情況下,他幾乎鬱悶的吐血,一揮魔杖,雪白的被單出現,自動的把媚娃從頭到腳的包裹起來,除了臉部一丁點肌膚都沒露出來。

  魔杖指著外面,Voldemort陰沉著臉色:「現在,立刻,馬上,一秒都不要耽誤,從這裡出去!」


☆、告別德拉科

  「下次不要隨意的光著身子!」鬱悶的黑魔王大人轉身認真的警告,鉑金貴族一陣無語,這是他願意光著的嗎?剛剛被調戲的那個可是他,而且還是Voldemort讓脫的。

  「……我會記住的,以後不論『任何』時候,盧修斯•馬爾福謹記Lord Voldemort的『教誨』。」裹著床單,鉑金貴族灰常灰常認真的回答到。於是Voldemort噎了,聽盧修斯的意思是,他們在歡/愛的時候他也打算穿著衣服?

  沒理還想說什麼的黑魔王,盧修斯魔杖一指,身上圍著的被單變成了華麗的巫師袍,鉑金貴族從床上起來,坐在了一片,餘光中似乎瞟到黑魔王的眼神中流落出一點點的失望……

  哼……剛剛讓你的魂器調戲,難道現在還讓你佔便宜?鉑金貴族想著,然後清了清喉嚨:「Voldemort,他說,食死徒已經受到了召喚,我想最近我們需要一些行動,最起碼保密措施要自己做才放心。」

  Voldemort挑起眉頭,手指輕輕的摩擦著自己高挺的鼻樑,沉吟了一下,回答:「兩個星期之後,舉行一個宴會,名單我等一會給你,這些人是當年我堅定的擁護者,但事隔這麼多年,我需要重新確立他們的立場。還有為了我自願進入阿茲卡班的,我衷心的僕人,這麼多年的委屈,是該償還寫利息的時候了。」

  「Voldemort不會放棄真正衷心的人,他們從阿茲卡班出來之後會得到他們想要的。」黑魔王站起來,平靜的微笑,話語中氣勢強烈。

  「好,」鉑金色頭髮的媚娃柔順的應了一聲,然後靜靜的看著那個漸漸高大起來的背影,除了紅色的眼眸以外,Voldemort就是典型的馬爾福該有的樣貌,精緻俊美堪比媚娃。可,這終究不是黑魔王真正的樣子,他記得那個黑髮的男人,站在王座頂端,冷酷的俊美樣子就像是麻瓜神話中的墮落天使,週身彷彿有飛揚的黑色羽毛,濃烈的黑暗氣息,天生就像是合該眾人膜拜的對象。

  黑魔王不應該是一個馬爾福的樣子,他不希望在以後的食死徒中傳出什麼不利的流言,更不希望今後鳳凰社利用容貌中的蛛絲馬跡找到什麼不利於Voldemort的信息。

  靜靜的站了好一會,鉑金貴族試探著開口:「Voldemort,你有沒有想過,兩個星期以後的聚會,你要用什麼樣子去見那些食死徒們?你難道沒有想過恢復容貌?」

  「不,現在就很好,這個樣子我很滿意。」黑魔王迅速的接口,沒有考慮的拒接,眼中毫不掩飾的流露出憎惡的眼神。

  盧修斯愣了,他從未看到過Voldemort除了談到鄧布利多呵鳳凰社以外這兒憎恨的眼神,他從以前就隱隱約約猜得到Voldemort不太喜歡他自己的長相,可從未這麼清晰的意識到他居然這麼憎恨這張臉。

  「Voldemort,這不是明知的選擇,」媚娃冷靜的陳述,他伸出手掌覆上黑魔王的臉龐,輕輕的摩擦著,「我們無法預料到以後,萬一在我們希望曝露之前,食死徒中除了問題,你的身份就會在鄧布利多的掌握中,如果我們不知道自己暴露了,還在這座城堡中,那麼鄧布利多『最偉大白巫師』的名聲可不是白叫的。我們不能拿你的安危做賭注,除非在那之前你的魂片能全部收集完畢。」

  黑魔王狠狠的皺著眉頭,排除的表情表達的非常明顯,但顯然他也意識到自己其實有些衝動了,垂著眼,Voldemort仔細思考著利弊,雖然理智告訴他,盧修斯說的都是現實,可每次只要一想到這張和那個麻瓜一模一樣的臉,他就恨不得毀了自己這張臉,他恨那個麻瓜!如今光明正大的擺脫了那張臉,他是真的不願意換回去。

  看著黑魔王沉默不語,媚娃靜默了一下,然後溫柔的捧起Voldemort的臉龐,那雙盈紅的眼睛對上灰藍色的,媚娃放緩了聲音:「Voldemort,聽著,我也不希望你放棄現在的臉,畢竟……」媚娃猶豫了一下才接著說,「這是德拉科的臉,不是我的愛人,而是我兒子的臉。」

  黑魔王動了動嘴唇,卻什麼也沒說。

  「但是,比起紀念,我更看重你的安危,長相一直以來都是我們馬爾福家人的標誌,巫師界沒有一個家族可以做到我們一樣一代一代罕見的鉑金色。黑魔王以馬爾福家人的外貌出現可不是什麼小事。只有血緣可以做到這樣,你的魂器就有很大的曝光率。食死徒已經習慣了你的樣子,忽然之間黑魔王成為鉑金家族的成員可不是維持食死徒之間穩定的好消息。你剛光回來,這不是一個好主意。」

  「他們不會有膽子質疑黑魔王的。」Voldemort掀了掀嘴角,冷笑道。

  盧修斯淡淡的看著黑魔王:「這麼多年,也許有些人想挑戰一下黑魔王的怒火也說不準。我們必須防範於未然。」媚娃修長的手指沿著Voldemort的臉龐慢慢的勾畫著,他喃喃的靠近愛人,「我不知道究竟發生來什麼事情,使得你如此的排斥你的樣貌,可我所認定的黑魔王,我的愛人,不是需要逃避的人……」

  「我沒有逃……」黑暗的王者條件發射的皺眉反駁,卻被媚娃修長的手指堵住了唇。

  「Voldemort,讓我說完。」

  「沒有任何事能擊敗偉大的黑魔王,就連他自己也不能。容貌是一個人的所有物,使我們自己的,除此之外他沒有其他的意義,只是證明我們存在的重要存在。如果連自己都否認他,那就是一種悲哀了。」

  黑魔王輕輕的拿開盧修斯堵住自己唇的手指,盈紅色的眸子變得一片暗紅,翻湧著無盡的濃烈情緒,那裡面的負面情緒簡直讓媚娃心驚,Voldemort看著沒讓平靜的開口:「我討厭我的容貌,跟那個膽小懦弱的、愚蠢的、不應該活在這個世界上浪費糧食的男人一模一樣,我恨他!」

  第一次聽見Voldemort用感□彩這麼濃重的詞,鉑金貴族驚訝的看著他,黑魔王的過去,幾乎沒有人真正瞭解,只有少數幾個上層家族才知道黑魔王是從麻瓜的孤兒院出來的,可畢竟那位的後裔一定是純血,所有人都是這麼想的,也許是意外,使得這位偉大的後裔流落在麻瓜界。可聽Voldemort的口氣似乎不是這樣的。

  「所以,我殺了他。」說道這裡,Voldemort仍舊沒有一絲感情波動,「就是那個容貌讓把生我的女人迷得死去活來,為了他失去生活的勇氣把剛出生的我丟在孤兒院,我討厭那張臉。孤兒院,寒冷,孤單,飢餓,麻瓜的排擠,毒打,虐待……這一切都是那個女人丟棄我造成的。我厭惡那些麻瓜,無知,愚昧,自大,自私……然後等我長大之後,又為了那張臉親近我……虛偽。」

  「我討厭那張臉!」黑魔王下結論般的說,眼神一片沉寂。

  「可是我喜歡,我喜歡它。」媚娃深深的注視著Voldemort的眼睛,重複道,「我愛死你的臉了。沒有他,你母親就不會愛上你的父親,我也就不會遇上你。我就會錯過一生中最重要的珍寶。容貌並沒有任何錯誤,黑魔王不可戰勝,就連死亡也不可以,怎麼會被小小的過去羈絆?忘掉他,你那個愚蠢的父親不值得引起你一絲一毫的情感。」

  Voldemort靜靜的看了媚娃許久,久到媚娃以為他自己的勸說失敗了,黑魔王才慢悠悠的勾起一邊的嘴角輕輕的說:「盧修斯,也許你說得對,那個男人不值得我為他付出哪怕一絲一毫的情感波動。——幫我通知西弗勒斯•斯內普,我需要幕梓服用過的魔藥。」

  鉑金貴族愉快的笑起來,不管怎麼樣,這是一場值得紀念的勝利。興奮的男人在Voldemort的臉上印上一個吻:「我馬上通知西弗,哦,對了我們需要從現在就開始準備熬製復方湯劑的材料,Voldemort也許我們需要一些頭髮……」指指黑魔王頭上頂著的鉑金色頭髮,媚娃絮絮叨叨的念叨著需要做的事情。

  Voldemort看著他的媚娃伴侶,摸了摸下巴,突然想到盧修斯似乎是越來越不怕他了。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他所說的,所做的都是以前的盧修斯所不敢的,比如說剛剛那番大膽的話,居然說黑魔王在逃避!

  可是,似乎他更喜歡這樣的感覺,他需要的是一個平等的,可以平靜對話的人,一個堅定的站在他身邊的人。

  盧修斯•馬爾福,似乎已經逐漸的在適應這個身份了。Voldemort很高興,黑魔王柔和的視線放在那個還在思考有什麼遺漏的男人身上,看著鉑金貴族思考的時候那雙漂亮的灰藍色眼眸閃著熠熠的神采,說不出的耀眼。黑魔王心中一動,伸手把人勾過來,抱進懷裡,低頭親了下去。

  嘗試著放下包袱的感覺似乎還不錯。他背了那麼多年,為了那對男女真的不值得。


☆、L爹,乃終於有名分了

  英國西部漢斯頓小鎮

  漢斯頓小鎮時鄉下一個沒什麼名氣的小鎮,風景雖然還算得上是秀麗,可也沒什麼讓人眼前一亮的景致。這裡人跡罕至,沒受到什麼大城市影響的小鎮民風還算得上是純樸。就像大多數民風淳樸的小鎮子一樣,漢斯頓小鎮鎮民的愛好就是在閒暇時候到處去做客,聊些罕見的見聞。

  可是,一個相對封閉的小鎮可聊的談資實在算不上多。一件事情可以讓他們記得上很久,甚至傳到下一代,比如說在十幾年前有一戶人家在小漢斯頓一處丘陵上買了好大的一塊地,蓋起了一座華麗的城堡,可卻沒見過主人來常住過,城堡中的人似乎都不好相處,至少小鎮的人就沒能踏進那座城堡3公里以內的地方。

  然而就在人們已經開始逐漸淡忘這座城堡的時候,他們發現城堡中似乎有人開始入住了。一連著幾個晚上都能看到城堡內燈火通明彷彿白晝,與以往只有幾個窗子中有燈火的情況大不相同。

  那城堡中住的一定是一個貴族,城堡這幾天大約是在舉辦宴會。小鎮的人都這麼說,可從未有人起過到城堡附近探查的念頭,這對於一個期待談資的小鎮居民實在是罕見的不得了的事情,但遺憾的是居民證沒有一個人意識到這一點。

  而此刻,那座城堡的主人此時正準備接見他衷心的僕人。

  夜幕降臨,在高坡上的城堡靜靜的佇立著,十幾年的時間這座城堡仍舊是一片嶄新如同它建成的那一天一樣。月亮漸漸的走到了正中,城堡一片寂靜,周圍是密密的高大樹木,在漆黑的夜裡搖晃著葉子發出沙沙的聲音。

  突然,在城堡前面的空地上,幾個身影憑空的出現,悄無聲息,就像他們本就在那裡一般。幾個人影帶著奇怪的斗篷,頭上罩著寬大的兜帽,行走間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他們臉上帶著白色的面具。這些人之間沒有交談,他們匆匆的出現,又匆匆的穿過城堡寬闊的草坪,消失在城堡開著的側門中,繃緊的下巴看的出來他們很緊張。不一會的功夫,城堡的草地上接待了不下20個這樣神秘出現的帶著斗篷的人,他們都和剛剛的人一樣,急匆匆的靜走過草坪進了那個側門。

  燈火通明的大廳中,Voldemort冷酷的坐在異常威嚴華貴的高椅上,靜靜的看著那些戰戰兢兢躬身佔著的食死徒們,他用手指輕輕的敲打著座椅的扶手,與他視線平行的地方漂浮著一連串綠瑩瑩的數字,19:59,然後在一片死寂中跳動著變成了20:00。

  Voldemort勾唇笑了一下,隨手打了個響指熄滅了漂浮著的時間。他站起來,俯視著底下的一群人:「好了,時間已經到了。讓我們來看看究竟多少家族認為黑魔王已經是不可以追隨的對象了。來,脫下你們的斗篷,抬起頭來讓黑魔王看看。」

  底下人沒有遲疑,他們紛紛退下了自己的偽裝,男女都有,看服裝似乎都是巫師界的貴族,但是此時他們臉上絕對沒有身為貴族的自傲,不論男女臉上都帶著隱藏的很好的畏懼以及狂熱。他們平視前方,幾乎沒有一個人有膽子與黑魔王對視。

  「歡迎你們,食死徒,」Voldemort靜靜地說,「上一次我們見面是在十一年前了,但你們應我的召喚就好像那是昨天的事一樣……如今,我們又重聚了,是不是?」說著,Voldemort笑了一下,輕輕的笑聲在寂靜的屋子裡格外清亮,食死徒中似乎有人晃動了一下。

  Voldemort沒有在意,他安靜的接著說:「十一年前,我確信我們陷入了一個巨大的陷阱中,鳳凰社的陷阱,為此我要求你們低調行事,隱藏實力,然後我們佯敗,你們中間的一批為了我自願的進了阿茲卡班……有一些甚至為此付出了生命。一些家族毀滅了,但另外的生存了下來。」

  「現在,我很高興看到了你們。你們感受到黑魔法標記迅速的應召喚而來,我非常欣慰,同時高興與自己有機會視線十一年前我們蟄伏起來的時候所承諾的,貴族的輝煌!」

  「但是,」Voldemort平靜欣慰的聲音一轉,低語道,「顯然有一些真正家族明顯信任了我的失敗,他們以為我破裂了,以為我消失了。他們溜回我的敵人中間,假稱他們是無辜的,是由於無知,由於中了魔法……」

  「然後我問自己,他們怎麼能相信我不會回來了呢?他們很久以前就知道我怎樣採取行動來防止不能避免的一死,他們在我比任何活著的巫師都強大的日子裡,就見證過我的力大無比的!」

  「我回答了自己,可能他們確信存在著一個更加巨大的力量,一個甚至可以摧毀黑暗公爵Voldemort的力量……他們可能已效忠於另外一個人……那個整日瘋瘋癲癲嗜糖如命的老蜜蜂,鄧布利多?他們甚至相信那個所謂的十一歲『救世主』?」

  人群中有了輕微的騷動,但是Voldemort沒有理睬他們。「對我來說,這真是件令人失望的事啊……我承認自己感到很失望……」

  一個食死徒跳了出來,他匍匐在地上,虔誠而恭敬。「主人。」他尖叫道,「主人,我誓死效忠主人,沒有什麼能阻擋我追隨您的腳步。那些蠢貨早晚會認識到自己究竟做了怎麼樣錯誤的選擇!」

  Voldemort看了他一眼:「萊斯特,我可以信任你嗎?在你們家除了一個鳳凰社的傲羅之後?」然後,Voldemort舉起了魔杖,一道綠光沒入了地上跪著的食死徒體內,那個食屍者打著滾,用尖銳的聲音呼喊著。

  Voldemort靜靜的看著,周圍的食死徒沒有發出一絲聲音,安靜的好像那裡沒有人一樣。但只是一會兒,黑魔王舉起了他的魔杖,那被折磨的食屍者平躺在地上,氣喘吁吁。

  「起來,萊斯特,黑魔王等著你的解釋。」Voldemort慢慢走下高台,他站在那個又勉強跪著的男人身邊。

  男人顫顫巍巍的親吻黑魔王的袍子角,嘶啞著說:「主人,仁慈的主人,奧多西已經被除名了,在他加入鳳凰社的那一刻鐘他已經跟家族沒有一絲關係了!莫拉奧薩家族誓死追隨主人!主人,看在還在阿茲卡班的摩耶身上,寬恕我們吧……寬恕我們吧……」

  Voldemort挪動了一下腳步,低頭看著激動不已的男人,慢條斯理的揚了一下手中的魔杖,紅色的光芒瞬間閃入男人的身體,萊斯特幾乎是立刻就感受到了身體上的好轉,他很好的掩藏了自己的驚異,激動的連連高呼:「仁慈的主人,寬宏的主人……」

  「希望莫拉奧薩家不會再讓我失望!」Voldemort平靜的道,然後轉向那些因為他走下來退後了一些的食死徒們,「你們呢?你們是真心要追隨我的嗎?我可否假設儘管是在十一年之後,儘管我使得你們的家族在十一年前遭受了損失……你們仍舊保留著對我的忠誠,相信我能帶領你們登上最高峰嗎?」

  「誓死效忠主人!」食死徒們一個接一個的匍匐在地上,恭恭敬敬,然後他們陸續的上前,親吻Voldemort的袍子角。

  Voldemort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他在所有食死徒重新宣佈效忠之後,重新登上了高高的王座,他站在那裡,雙臂大掌,全身張揚的魔壓強大而攝人心魄,濃濃的黑暗氣息從他身上湧出來,彷彿把周圍的光芒都吸了進去,俊美的臉上,暗紅的眸子中閃著濃重的野心,他暢快的笑著,大聲的宣佈:「跟著我征服整個巫師界!」

  站在高台上的男人強大邪惡,渾身上下都帶著強烈的蠱惑,食死徒們看著如此強大的黑魔王,激動的滿面紅光,他們一個接著一個大聲呼喊起來,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站在巫師界頂端的樣子:「黑公爵萬歲!黑公爵萬歲!」

  高台上的男人閉上眼似乎享受著著眾人朝拜的感受,過了幾分鐘之後,他猛然間睜開眼,揮了一下手,所有的聲音一瞬間消失,黑魔王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命令被執行的如此迅速:「敘舊的話我們就說到這,接下來,我需要你們匯報一下現在的狀況。不過在這之前,我得宣佈一件事情。」

  Voldemort的語氣溫和下來,帶著濃濃的歡愉,他把頭轉向從一開始就站在左側一個角落的鉑金貴族:「盧修斯,到這裡來,到我身邊來。」

  模樣俊美的媚娃抬頭看著他的愛人,輕輕的笑了:「好的,Voldemort。」底下的人群晃動起來,他們面含驚異,好像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馬爾福族長、稱呼、黑魔王、為Voldemort?!

  他們抬起頭,看著那個一短時間沒見彷彿又變得更加俊美的鉑金貴族優雅的踏上台階,一步一步的走向黑魔王。

  Voldemort拉住盧修斯的手,讓他站在自己身邊,魔杖輕輕一揮,屬於黑魔王的座椅擴大,成為一個華麗的寬椅,牽著鉑金貴族一同坐了上去:「盧修斯•馬爾福,是我Voldemort的伴侶。」


☆、L爹,你露底了。

  「盧修斯•馬爾福,是我Dark Lord Voldemort的伴侶。」黑公爵的聲音平靜的宣佈這件事情,他看著地下的信徒,等待著他們的反應。

  人群中間騷動了一下,但他們一時間卻沒什麼舉動。Voldemort眼睛微瞇了起來,暗紅的眸子中閃動著危險的怒火,鉑金貴族注意到了,他握住了Voldemort的手,黑公爵看向他的伴侶,盧修斯灰藍色的眼睛看著他,傳遞著某種信息。就在他們眼神叫交流的這一會兒的功夫食死徒中已經有人機智的上前,深深的鞠躬:「願主人與尊貴的馬爾福先生早日攜手登上巫師界的王座!」

  食死徒們像是猛然間反應過來了,忙不迭的一個個的上前獻上自己的祝福,他們深深的欠身,遮擋住自己的神情,盧修斯挑起一邊的嘴角,眼中帶著不屑,就算不用看他們的神情,鉑金貴族也知道,這下面到底有多少人不服、嫉妒、憤恨,當然還有那些準備諂媚的。

  盧修斯從座位上站起來,臉上帶著得體高貴的笑容:「各位對Voldemort和我結合的祝福,我已經收到。馬爾福會記得這一刻。而且不論如何,我的身份,首先是一個食死徒,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我們都是將要跟著主人登上巫師界最高峰的巫師。對此我深信不疑,並誓言奉獻一切。我相信諸位都是這樣想的,是嗎?」

  「誓死效忠主人!」幾乎是立刻,食死徒中間爆發出強烈的聲音。鉑金貴族滿意的點點頭,在這個不穩定的時刻,定心丸這種東西是不能少的,現在承諾馬爾福的身份不會因為他與Voldemort的結合有什麼改變,仍舊只是一個食死徒,食死徒中不需要兩個主人。

  至於其他的,任他們猜測衡量去吧,反正在這種時刻,其實沒有多少人相信,黑公爵和鉑金貴族是因為所謂的『愛情』而結合的,在利益至上的食死徒中,他們都在猜測馬爾福家到底是付出了什麼代價才能讓黑公爵放下身段這樣盡力的拉攏他。黑公爵的冷情冷酷已經讓所有人都難以相信他會愛上什麼人了。

  不得不說,Voldemort以前塑造的形象似乎已經完完全全的深入人心了。

  「好了,」Voldemort默許了鉑金貴族的行為,他打了個響指,全場寂靜,暗紅的眸子環視一周,「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我的計劃允許你們隨時的提出優秀的提議,但,我的決定,不允許任何人質疑!Do 、 you、 understand?」龐大的氣場籠罩全場,森冷的氣勢讓食死徒們紛紛冒出冷汗,不敢怠慢的爭先恐後的恭敬應答。

  「Yes,my lord!」

  「非常好。」黑公爵的臉上掛上輕柔的假笑,「那麼,我們就來商討一下接下來的任務。首先的一點,我需要的是有腦子的,而不是只懂得附和的蠢貨。」

  這場會面一直持續到深夜,直到天空泛起魚肚白才結束,城堡的側門一個個重新戴上了斗篷和面具的食死徒們才慢慢的走出,他們有些湊在一起竊竊私語,有些急切的直接在原地消失。但他們身上無一不是帶著興奮的感覺。彷彿剛剛經歷了什麼最美好的事情。

  Voldemort坐在那裡,空蕩蕩的大廳中只有鉑金貴族陪著他,「Well,還算不錯的開始不是嗎?」

  盧修斯舉起不知什麼時候拿出來的酒杯,遞給他的黑公爵:「純血家族已經等了太長時間,自從十一年前你失蹤之後,鳳凰社的力量大漲,魔法部膽子大了起來,純血家族的利益被壓制的前所未有的嚴重。鳳凰社的那些純血們早就忘記了身為純血家族的驕傲!」

  聽到鉑金貴族平靜的提起十一年前他的佯退,儘管是為了長久的未來,但不可否認的,他確實是的純血的利益受到了損失。儘管他當時已經故意疏遠提醒了馬爾福家,但馬爾福家一定也一定受到了打擊。在那段時間,盧修斯是怎麼撐下來的,他看的清清楚楚,多少天不眠不休,魔法部居然敢直接到馬爾福家作威作福,他甚至進過幾次阿茲卡班。

  「盧修斯,你曾經怨恨過我嗎?」直視著媚娃灰藍色的眼睛,Voldemort輕聲的詢問。這讓鉑金貴族吃了一驚,他驚訝的看著Voldemort,從未想過會有一天Voldemort會以這樣一種低姿態詢問這樣一句話。Voldemort以前從不會後悔自己做過的事情,也從未反思自己所認為正確的事情究竟對別人來究竟有什麼意義。現在,他彷彿聽到了Voldemort隱藏在話語中那極度不明顯的歉意。

  鉑金貴族輕輕一笑:「Voldemort,如果我說,在知道十一年前你是故意的之後,沒有一點不忿之情是不可能的,純血的家族之間羈絆太深了,沒有一個純血家族看到純血被打壓而不產生兔死狐悲的感覺。但是,在瞭解一切之後我又怎麼會怨恨你?我相信如果十一年前你不這樣做,現在的純血家族會損失更多。我們需要一個強大的,能把錯綜複雜的純血家族結合起來的人物。但在任何一個純血家族裡面,沒有一個人能擔任這項重任。如果你繼續保持著分裂的狀態,我不能想像我們會變成什麼樣子,我記得十一年前有一段時間你格外殘酷。」

  「我們需要你,巫師界需要你。鳳凰社以那些低賤的麻瓜的保護神自居,但卻完全不知道他們以高高在上的、保護珍稀動物的態度更讓那些自大的麻瓜反感,我敢打賭,一旦麻瓜知道巫師的存在,絕對不是滿懷好意,千年的巫師掃蕩運動顯然沒有讓某些人的神經緊張起來。巫師界的傳承不能斷絕,啞炮在這個時期已經越來越容易產生,這就是那些混血對血統的玷污!」

  「這種情況不能在惡化下去了。」

  「所以,Voldemort,成為巫師界的王吧!我們需要一個強有力的政權,我們必須確保巫師界的傳承,巫師界的興旺,這是自巫師界貴族誕生以來,我們的使命!巫師的血脈不得斷絕,為此幾乎所有純血家族都不允許混血的加入,但總有一些人,背叛了家族,為了自己的私慾,與麻瓜結合,那是一種背叛,對第一代純血貴族們立下的誓言的背叛!」

  盧修斯緊緊 握住酒杯,他神情激動,平時的淡定已經失去了平時的淡定冷靜,從未見過他如此激動樣子的Voldemort把他抱進懷裡,輕輕的撫摸著鉑金貴族的背脊,笨拙的安慰他的情緒。黑公爵的懷抱讓鉑金貴族的情緒慢慢的平靜下來,突如其來的失態讓鉑金貴族有些窘迫,每次想到那些背叛者他就覺得無比的噁心。背叛自己的家族,這是從小看著第一代貴族建立盛況史記長大的鉑金貴族無法想像的事情,他記得自己的責任,記得從第一代貴族就流傳下來的誓言,他記得家族的感情,家族養育了他,讓他享受一切能夠享受的,讓他能輕易的站在別人一輩子都站不到的地方,他就有義務守護自己的家族,讓他輝煌,讓他榮耀!

  「沒想到,我的鉑金貴族居然是一個這麼純潔的人吶---從某一方面來說。」麻瓜管這個叫做什麼,精神潔癖?Voldemort輕啄著盧修斯的唇瓣,帶著些驚喜的發現他的鉑金貴族可愛的一面。

  心情大好的黑公爵決定不去計較盧修斯無意之間透漏出來的一些會讓自己不悅的事情:「盧修斯,我不介意純血貴族利用我達到你們的目的,因為我們互惠互利!」想要利用他達到巫師界純血貴族的希望,純潔他們的血統,可以,但是他們必須付出巨大的代價。

  鉑金貴族僵了一下,他好像把當初大部分純血貴族加入食死徒的其中一個原因給露底了,尷尬的笑了笑,媚娃趕緊送上自己甜蜜的唇:「Voldemort,這只是我們效忠於你的一個原因而已,我們利益一致,絕對不會出現你所擔心的一幕,你強大有野心,睿智只有統率才能,追隨你,我們心甘情願,更何況您是那位的繼承者!」

  媚娃一連串的誇獎沒有讓Voldemort迷失,他似笑非笑的看著鉑金貴族的討好,手指慢慢爬上了媚娃敏感的側腰,緩慢的摩擦著,慢慢靠近他美麗的媚娃,低低淳淳的絲滑聲線帶著性感的慵懶意味:「那麼,盧修斯,證明你的話。」

  黑髮紅眸的男人全身散發著致命的魅力,媚娃眼中閃爍著癡迷,這讓男人眼中笑意更濃,他懶懶的側身支著頭,看著媚娃緩緩在眼前放大的俊美臉龐,開始享受媚娃的誘人……


☆、魂器君,太囂張了,簡直太囂張了!

  柔軟適度的大床上糾纏著兩具火熱的身體,相較於Voldemort稍顯瘦弱的媚娃乖順的伏在黑公爵的懷裡,白皙的臉上帶著美麗的紅潤,漂亮精緻的不像樣。黑色的被單溫柔的覆蓋住媚娃腰部以下的部分,腰臀附近的起伏的曲線被遮擋的嚴嚴實實,黑白的強烈色調對比帶著奇異的魅惑感覺。黑髮紅眸的魔王佔有慾十足的圈住媚娃的腰,緊緊的抱住,俊美的臉龐帶著安詳,俊美的彷彿地獄的墮落天使。

  非常完美的一幅畫。

  可惜的是,總是有人喜歡在大清早人家還在休息的時候打擾人。比如說,頂著霍格沃茲赫奇帕奇四年級塞德裡克•迪戈裡臉的冕冠君。正在睡夢中的鉑金貴族被某種輕微的震動吵醒了,昨晚上Voldemort狂烈的幾乎要弄壞他了,好不容易能睡個好覺還被吵醒了。帶著睡意的鉑金貴族張著迷濛的雙眼四處張望了一下,最終的目光定在了書桌上放置著的雙面鏡上。

  雙面鏡,拿著鏡子的兩方可以通過鏡子交談。這樣一對鏡子,Voldemort手中有一個,冕冠君手中有一個。顯然,現在冕冠君有事情需要找Voldemort。

  懶洋洋的伸出手臂招了一下,書桌上的雙面鏡長了翅膀似的飛了過來,鉑金貴族一把抓住,拖到自己面前,直接對上了鏡子里長相俊逸的少年,塞德裡克。

  看著鉑金貴族朦朧的雙眼,□著的誘人胸膛上佈滿的青青紫紫,就像是清晨嬌艷慵懶的玫瑰。鏡中少年似乎稍微愣了一下,迷人的黑眸中閃過玩味和欣賞:「真是……非常棒的景色……」稍微低沉的聲線輕歎道。

  鉑金貴族怔忪了一下,猛然間想起自己現在的樣子似乎不是那麼適宜見人,他白皙的臉上掛上一抹尷尬,突然手裡一輕,雙面鏡已被一雙修長的手抽走,隨意扔了出去。媚娃的肩上一陣溫熱,整個人被圈進一個溫暖的懷抱裡。黑色的被單被拉高,將媚娃整個人除了頭部以外的地方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鉑金貴族轉頭,正巧裝上Voldemort嚴厲的目光。

  呃……這個叫不叫抓奸在床啊……媚娃天外飛來的想。(喂喂喂,乃怎麼用詞的……)鉑金貴族揚起蛋□的笑容試圖粉飾太平:「昨天晚上Voldy弄得我太累了,早上神志不是那麼清醒……」

  「那麼,我就讓你清醒清醒吧……」俊美的魔王露出邪惡的笑容,一個餓虎撲羊就上去了。---->此為想像(╯▽╰),做不得真。

  當然,Voldemort剛剛確實理所當然的產生過某些不太口口的念頭,可是,某個似乎以破壞氣氛為己任的魂器冕冠君在雙面鏡的那一邊開始了鍥而不捨的召喚。『嗡嗡嗡』不停震動的鏡子招來了黑魔王的瞪視,媚娃適時的補上了一句:「他不會拿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來煩你的。」然後某個似乎有輕微起床氣的魔王被安撫了。

  隨意的一揮手,被狠狠摔在地上的可憐鏡子飛了回來,Voldemort伸手抓住,又把媚娃當成抱枕一般牢牢的抱在懷裡,冷淡的衝著對面的少年道:「你最好有要緊的事情。」

  完全不把主魂明顯的威脅放在心上,冕冠君淡淡的瞟了一眼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媚娃,眼中閃過明顯的惋惜,有些漫不經心的回答:「你要的那顆赫奇帕奇杯子上的紅寶石找到了,希望你的事情已經辦完了,最近鄧布利多似乎已經開始懷疑你們兩個的替身了。」

  「我會盡快的趕回去,你只要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Voldemort說完話直接單項切斷了雙面鏡的聯繫。他看了一眼懷裡的人,不由的有些洩氣,他到底是為什麼把盧修斯看的緊緊的連自己的魂片都不讓看啊……單純的獨佔欲,似乎又不像,魂器不論現在是否分裂出去,那始終是自己,哪有人的獨佔欲大的連自己都排斥的?而且,似乎他的媚娃對自己的魂片帶著有一種奇異的吸引力,天知道他自己的魂片到底有多少個恢復了自己的神志。

  「盧修斯,我們回霍格沃茲……」Voldemort鬆開勸著媚娃的手臂,「老蜜蜂怎麼都想不到我可以在霍格沃茲移形換影。」

  ********************

  霍格沃茲萬應室

  門被打開,冕冠君微笑著回頭,果然看見已經喝下含有早準備著的『德拉科•馬爾福』的頭髮復方湯劑的黑公爵:「Voldemort,這是你要的東西。」上下拋著手裡一個顏色晦暗的紅色寶石,冕冠君靜靜的說。

  隨手把東西扔個Voldemort,趁著他去拿寶石的機會,冕冠君快步上前,一把抱住媚娃,在他唇上狠狠的親了一下:「盧修斯,又見面了。」

  —A—……鉑金貴族如遭雷擊呆立在當場。

  掛著狡黠笑容的冕冠君後頸一陣冷風過來,某個披著老實小獾皮的狡猾斯萊特林當機立斷的閃開,一道魔咒貼著他的臉險險飛過,在他臉上劃出一道血痕,毫不在意的深處手抹去臉上的血痕,少年臉上帶著愉悅的笑意瞥了一眼牆上焦黑的痕跡,歎道:「強力的『鑽心腕骨』,可是,Voldemort,別忘了我們是一體的。」

  黑公爵臉色瞬間鐵青。只能看著那個囂張的魂器衝著媚娃瀟灑的欠身然後慢慢消失在萬應室中:「盧修斯,下次再見了。」

  Voldemort那叫一個氣啊,拿自己實在是沒什麼辦法的黑魔王只得拉過仍舊石化的鉑金貴族,洩憤式的狠狠的吻了個通透:「盧修斯,下次不準被別人碰到!」

  某媚娃好不容易從石化恢復,氣息不穩的蛋□回答:「Voldemort,那個是你。」

  黑公爵沉默,然後爆發:「我不管!」然後直接抱著人移形換影回到他們在斯萊特林的休息室。窩在某魔王懷裡的媚娃開始偷笑,這個可是他的魔王在乎他的表現,雖然他的魔王只把這當成單純的獨佔欲,但是沒有關係,他會讓這個遲鈍的魔王認識到這一點的。

  休息室中已經站了兩個少年,『布萊斯•扎比尼』和『德拉科•馬爾福』。此刻他們恭敬的跪下,親吻黑魔王的袍子角,他們臉上帶著明顯的黑眼圈,『攝神取念』了他們的Voldemort當然知道這是為什麼,Voldemort的房間沒有人敢輕易的用,這兩個人連續幾天都沒睡覺了。Voldemort滿意的點點頭:「鄧布利多沒有疑心吧?」

  「主人,雖然鄧布利多找過我們談話,但屬下保證他不會發現任何漏洞,請您放心。」其中一個食死徒或者說未來的食死徒戰戰兢兢的回答到,同時更加恭順的匍匐在地上。

  Voldemort揚起溫和的笑意:「起來吧,你們做的非常好,黑公爵會獎勵你們。」

  忽略那兩個因為誇獎而顯得興奮異常的年輕人,Voldemort看到了他想要看到的東西---消失櫃。其中一個機靈的青年注意到了黑魔王的目光所到之處,上前說道:「另外一個已經按照您的吩咐讓馬爾福家的家養小精靈送到了馬爾福莊園,消失櫃在所有人的認知中都已經是被魔法部消滅的東西了。」

  考慮的非常周到,Voldemort終於抬眼看了這個青年一眼:「你的名字。」

  一抹狂喜從男孩的眼中閃過:「塞拉斯•比克勞,兩年前從霍格沃茲畢業,現在魔法部黑魔法物品處理司。」

  「伸出你的手。」黑公爵輕聲說。

  「是,主人。」青年熱切的盯著黑公爵,顫抖著身子拉開自己的袍子露出潔白的手臂,Voldemort的魔杖觸上青年的手臂,劇烈的灼熱感與痛感讓青年的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滴,青年興奮的眼神讓人覺得他似乎是在享受什麼美妙的過程。

  漆黑的黑魔法標記出現在青年的手臂上,Voldemort收回魔杖,指著消失櫃:「現在,回去,會有人安排給你任務。」

  沒被標記的男孩用又羨又妒的眼神掃了一眼塞拉斯•比克勞,跟著那個青年消失在了櫃子中。

  「Voldemort,下一節課是幕梓的魔法史。」靜靜的呆在一旁看著Voldemort處理事務的鉑金貴族上前,提醒道。

  黑魔王點點頭,隨手施展了一個『速速變小』將變成一個巴掌大小的書塞到口袋裡,進了公共休息室。

  然而,當兩人一起踏出休息室的那瞬間,只覺得一陣冷風襲過,此時的休息室中有著很多沒課的學生,詭異的女生居然佔了百分之八十,在他們踏進休息室的那一瞬間,鉑金貴族似乎看到了那些女生眼中閃過的綠光。他有些冷的往Voldemort那裡躲了躲。

  然後,漫天的尖叫充斥了整個休息室……Voldemort不禁皺起眉頭,難道在他們不在的今天內,那兩個人做了什麼嗎?眼神隨意的轉過,忽然,黑公爵的眼光定在了一個地方……


☆、《綠眼狼》週刊以及救世主改造計劃

  「報紙飛來——」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的某魔王銳利的眼神掃過整個休息室,然後定在了一份照片多的有些誇張的花哨報紙上,那份報紙其實被藏在一個斯萊特林女生的背後,可不幸的是,從黑魔王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到一幅正在運動的照片。照片上的主角他很熟悉---鼎鼎大名的馬爾福家小少爺德拉科•馬爾福以及他整個霍格沃茲都知道的伴侶布萊斯•扎比尼。

  照片很完美,當然只是從藝術的角度來看。照片上照的是兩個俊美的少年靜靜的對視、相擁的畫面。稍微高一些的少年將美麗的鉑金小貴族圈在懷裡,修長的手抬起小鉑金貴族精緻小巧的下巴,微微的俯下頭在說著什麼,唇邊挑起的笑容帶著壞壞的邪魅,被抱在懷裡的鉑金貴族則是倔強的瞪著高大的少年,只是白皙臉頰上誘人的紅暈讓他的眼神看起來更像是發了脾氣等著人哄的小貓。

  看見這張照片的當場,黑魔王就停下了他的腳步,輕輕的一揮魔杖,報紙乖乖的飛了過來停在魔王的手邊。修長的手指伸出抓住報紙,Voldemort開始瀏覽。

  綠眼狼週報

  -------斯萊特林內部密報

  本周關注熱點:馬爾福與扎比尼攻守問題……

  第一版:據我們『攻遍天下』社團考證,扎比尼同學不論從哪方面看都是當之無愧的攻君,附有照片為證如下----布萊斯•扎比尼單手抓住馬爾福同學的手按在牆壁上,帶著壞笑俯身準備親吻……

  據『受受無敵』社團考證,我們將馬爾福同學定位為妖孽女王攻,一定長期在體位問題上佔據著充分的主動地位,附有照片如下--------德拉科馬爾福冷笑著揚起眉頭拉下布萊斯•扎比尼的領帶,布萊斯臉上略帶惶恐……

  第二版:本周公佈馬爾福、扎比尼攻守投票榜……投票還在繼續,如果你支持D&B,請不要大意的頭上您寶貴的一票,梅林會知道我們的願望。

  第三版:『D&B』浪漫愛情路---連載中,第12期,作者筆名:布萊斯攻啊攻。

  『布萊斯,不要……嗚啊……』『寶貝,你這裡可不是這樣說的啊……』『你怎麼……啊……能這麼……嗚啊……對我……放開我啊……』『放開你,寶貝,我怎麼捨得放開你呢……看,多可愛的XX啊……都流淚了……看,它在渴求我呢……』XXXXXXXOOOOO……OOOOOOOXXXXXXXX……

  第四版:『D&B』瑣碎生活記錄,附照片N張。暗戀『D&B』人員名單,下場如下……

  夾縫:D華麗生活相冊集,B華麗生活相冊集,『D&B』豪華精裝版相親相愛相冊集,十八套『D&B』同人漫畫火熱發行中,欲購從速,聯繫方式:XXXX。『D&B』故事集大徵集:你有淒美、婉轉、甜蜜、讓人臉紅心跳的『D&B』幻想嗎?不用害羞,不用壓抑,將你的構想火速送往《綠眼狼》編輯部,我們讓你的幻想成為千萬人的幻想!

  ……

  Voldemort挑起了眉毛,漂亮的淺灰色眼睛輕微的瞇起抬起眼,掃視一周,紅潤的唇瓣微啟,壓低的華麗聲線絲滑一般的輕輕掃過所有人耳朵:「《綠眼狼》,嗯?」磁性性感的聲音在結尾處優雅的挑高。

  小鉑金貴族的聲音明明輕柔的好像情人的低語在你耳邊響起,卻讓所有的小蛇們幾乎都倒抽一口冷氣,僵硬著身體。很明顯的,看這情況,這裡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是《綠眼狼週報》的忠實讀者。Voldemort仔細逡巡一周,笑的更加燦爛,魔杖一揚:「照相機飛來。」

  『嗖嗖嗖』,二十幾架照相機從各個不同的角度飛了出來,漂浮在Voldemort身前。黑魔王優雅的拿起其中一部,笑容越見燦爛,然後就聽見『卡啪』破碎的聲音,Voldemort鬆手,碎成粉狀的照相機從他手縫中流出,小蛇們齊齊的倒抽一口冷氣,然後接連不斷的,漂浮著的照相機無一不是『屍骨無存』『粉身碎骨』。

  「誰還有?」漂亮的鉑金小貴族揚眉,樣子溫和的不得了。小蛇們一致的猛搖蛇腦袋。Voldemort滿意的點頭,指著報紙的夾縫處,環視一周:「所有相關的照片,相冊……」輕柔柔的聲音中夾雜著濃烈的威脅,小蛇們悲哀的集體抽出魔杖,紛紛招來自己的珍藏,以死了爹媽的表情看著那一堆堆可耐的照片啊,同人集啊,『刷刷刷』的化成粉碎狀,然後猛然一把火竄上來,只餘一堆灰燼。

  黑魔王滿意的笑笑。而我們的小蛇們看著漂亮的少年臉上再次掛上笑,眼神一致的驚恐,您還有什麼事啊,東西可都上繳了。

  接下來的場景那可是讓所有稍後反應過來的小蛇們回憶起來就狼血沸騰啊。只見那鉑金色的少年神色淡定的猛然間拉過自己愛人,強勢的摟著人家的腰,一手爬上愛人的後腦,堵上情人的唇,來了一個火辣辣的親吻。

  被一連串的事件打擊的沒有回過神的小蛇們呆滯的看著。

  等相擁吻的兩個少年激烈而纏綿的親吻完畢之後,鉑金小貴族挑起眉頭,勾起一邊的嘴角:「誰還有問題?」

  刺激過度的小蛇們沉浸在剛剛的美景中一致的搖頭。Voldemort滿意的點頭,很好。然後拉著自己媚娃走人。

  須臾,斯萊特林的休息室中爆發出驚人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萌好萌好萌……馬爾福,帝王攻!」

  Voldemort勾起嘴角笑的那個燦爛。而我們的盧修斯跟在黑魔王的身旁,則是一臉的震撼,他簡直不能相信剛剛那個孩子氣十足的人居然是黑魔王,居然是他心中威嚴邪惡強大性感成熟……的黑魔王。

  Voldemort看著自己媚娃顯得有些呆滯的眼神,挑起眉頭:「盧修斯,我曾經的名字叫做---德拉科•馬爾福。」

  盧修斯一愣,繼而轉頭,望著他的愛人,就這麼靜靜的看了很長一段時間,很長一段時間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以為……我以為……」

  「以為身為德拉科的那個我已經消失了?」黑魔王平靜的接上。

  媚娃點頭。

  「呵,其實我曾經也這樣以為。但現在看來,好像不是。」所以才會在看到第四版上那麼多人對媚娃有企圖之時,通過整個斯萊特林來警告那些人。

  「嗯。」媚娃微笑著,不再說話,只是跟在黑魔王身後靜靜的走著,心中一片溫暖。

  *******************

  魔法史教室右側的走廊裡,格蘭芬多的碧眼救世主不忿的瞪著眼睛看著他的紅髮友人,低吼著:「羅恩,斯蒂芬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種邪惡巫師,他……反正他是好人!」

  紅髮獅子不敢置信的看著救世主哈利小獅子,高聲的叫嚷起來:「哈利,是不是那群邪惡的斯萊特林黑巫師給你下了什麼咒?斯蒂芬他居然那樣挑釁芭比啊?他居然把芭比弄哭了!」

  「我說過了,那是為了幫芭比!斯內普教授就在後面,巴蒂違犯校規,被斯內普教授發現一定會被關禁閉扣分的!他在幫芭比掩飾!巴蒂最怕的人就是斯內普教授了!」

  紅髮獅子氣紅了臉:「我敢打賭,那個斯蒂芬一定是為了陷害芭比好讓斯內普教授扣更多的分,只是芭比先氣哭著跑走了才躲過一劫,我敢打賭他一定在後悔自己為什麼那麼早就把芭比氣走。」

  「羅恩!」救世主被好友充滿了惡毒嘲諷以及猜測的口氣弄扎毛了,他大聲叫著,「你怎麼能這樣想?!你怎麼可以這樣惡意的猜測一個幫助了別人的人!」

  「哈利你才是,我看你才是被那群邪惡的巫師給帶壞了,格蘭芬多的叛徒,居然幫斯萊特林說話!」

  「羅恩,你……?」哈利小獅子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好友,不能相信他居然這樣說自己。可惜的是,同樣在氣頭上的紅髮獅子沒有發現自己朋友的傷心,諷刺的說道:「你去找你的斯萊特林朋友吧,我不想和你坐在一起!」

  看著跑走的好友,救世主小貓沮喪的低下頭慢慢的走開,完全不明白自己說出實情有什麼不對,為什麼格蘭芬多就不能為斯萊特林說句實話?

  &&&&&&&&&&&&&

  盧修斯和Voldemort一同從拐角處走出,臉上掛著滿意的微笑。

  「看來計劃進行的不錯,不是嗎?」


☆、霍格沃茲改造計劃

  同性伴侶,在整個巫師界的歷史上的地位非常尷尬,巫師們雖然不像麻瓜那樣對同性相戀痛恨至極,但也不是想男女巫師相戀那般自然,畢竟亞瑟王和巫師界的神梅林就是一對著名的同性戀人。但不可否認的是,同性相戀確實為巫師血脈的傳遞造成了阻礙。當然傳說中的生子魔藥確實存在,但先不說生子魔藥的成本,就是能製造生子魔藥的大師現存的也沒有幾個。更何況,既然彼此都是同性,那麼到底是誰願意喝下這生子魔藥呢?

  起碼在純血貴族中,男性相戀是非常可恥的事情,就算他們能弄到生子魔藥,男性生子的危險也是非常大的,儘管也許生出來的孩子天分會比一般的小巫師好一些。在整個巫師屆的風氣下,巫師們還是選擇異性相戀的比較多,尤其是純血。

  可是,最近似乎有些不一樣了,起碼在霍格沃茲的小巫師中變得有些不一樣了,隨著馬爾福和扎比尼這對情侶被純血始祖斯萊特林的承認,這些小蛇們對於同性相戀的接受度似乎也變的高了起來。尤其是在女巫中間,簡直是受歡迎的!比如說『D&B』組織的建立,再比如說《綠眼狼週刊》,這本本來是斯萊特林內部的週刊在發行之後居然漸漸在霍格沃茲內部打開了銷路。

  週刊說起來只是支持『D&B』的女巫們為了自己的萌點而創辦的,但是你說巫師界就這麼大,誰沒有些親戚呢?就算是小蛇們,他們要好的小夥伴也不一定都是在斯萊特林的。於是,被這一部分人借走的週刊就一傳十,十傳百,然後在女巫內部風靡了。女巫們風靡了起來之後,他們的那些個哥哥弟弟啊,男朋友啊,追求者啊怎麼能不知道呢?曾經好一段時間,德拉科•馬爾福和布萊斯•扎比尼在床上的位置都是霍格沃茲茶餘飯後的話題。然後那些本來就潛藏在異性戀中的同性戀者也順其自然的崛起了。

  接著,這就成了斯萊特林人群改變形象的一步了。萌點,每個人都有,最近似乎馬爾福和扎比尼家族繼承人的戀情給了霍格沃茲大部分人一個共同的關注點。斯萊特林內部打算抓住這次機會。《綠眼狼週刊》是個很好的突破點。

  黑魔王回來了。這個消息雖然被Voldemort下令保密,可是那個爹媽不疼自己的孩子,看看鉑金貴族現在的地位也知道對自家孩子三令五申不得得罪馬爾福家小主人。於是馬爾福童鞋在斯萊特林的話語權空前的提高,想做什麼只需要像這些小蛇們領頭任務的家裡稍微做點提示,自會有他們的家長火急火燎的吩咐下來。

  然後,《綠眼狼週刊》計劃就這麼在扎比尼的指揮下,形成了。而創辦此週刊的幾個女巫可算是高興上天了,差點不顧自己的淑女形象直接跳起來歡呼了,本來在德拉科童鞋在休息室中上演了那幕『照相機,週刊滅絕』情景之後,幾個被斯萊特林鎮壓的女巫以為她們的心血再也沒有出頭之日的時候,突然得到通知,讓她們把週刊在學校的影響力擴大最大,關鍵是在拉文克拉和赫奇帕奇。

  得了令的幾個女巫自然是卯足了勁,加上整個學院的支持,可以說做的是風生水起,他們甚至弄起了會員制!唯一讓這群人遺憾的是,他們心目中最萌的一對,可以以說是奸/情最多的一對,居然,居然,不讓寫!不讓拍!暗地裡腐女們不知咬破了多少手帕,揮灑了多少熱淚。可惜,木有辦法,不讓寫就是不讓寫,誰讓大權掌握在人家手裡頭呢?

  總之,在幾周之後,《綠眼狼週刊》增加了排版,加上了以霍格沃茲四學院學生特色為主題的大型徵文活動,當然第一期排上榜的就是斯萊特林內部所寫的文章。四個學院板塊分別為:斯萊特林彆扭高傲攻(受)、女王攻(受)、帝王攻(受);格蘭芬多陽光健氣受(攻)、遲鈍受(攻)、忠犬受(攻);拉文克拉冷漠攻(受)、溫柔攻(受)、聖母攻(受);赫奇帕奇天然呆攻(受)、老實攻(受)、治癒系攻(受)。

  各種各樣類型的攻受小故事已經出版,大受歡迎。在娛樂空間極其匱乏的霍格沃茲,這款週刊成了學生們---尤其是女生們最受歡迎的消遣。現在最新流行起來的活動尋找各種攻受類型的代表,當然這也在《綠眼狼週刊》佔據了一個新的板塊。在霍格沃茲,你可以經常在隱蔽的角落看到一些拿著週刊的學生眼睛泛著綠光看著互相打鬧的同學,有時候嘴裡還會念叨著『陽光健氣攻,天然呆受,啊啊好萌好萌……』『傲嬌女王受啊,啊啊啊,配XXX這樣的帝王攻最合適了』之類的。

  在不知不覺中,四學院的學生居然發現他們似乎在通過一份週刊增加對於彼此的瞭解,比如說,斯萊特林的學生並不都是真的壞,只是家庭的環境讓他們養成了拐彎抹角的習慣,行事高傲,關心別人也會彆扭的讓你腦迴繞上幾圈才會得到他們真正的心意----代表作:《顛覆----命中X定,那只彆扭的蛇!》;再比如說,格蘭芬多的學生雖然有時候真的很沒大腦,但他們表達情感很率真,待人熱情---代表作:《今生倒追斯X普》;還有拉文克拉他們最求知識但並不是一味的像其他學院想的那樣只是單純的書獃子---代表作:《日月X年》;當然還有親愛的小獾赫奇帕奇,他們雖然學業平庸,但卻是四學院中最能包容的人---代表作:《赫奇帕奇X光》。

  然後就是人物幻想類小說的流行,比如說追尋四巨頭的步伐,比如說穿越……呃,這個從麻瓜世界傳來的詞彙似乎非常受歡迎,尤其是當一個女生寫了一本《與四巨頭同行的日子》的短片穿越小說之後,追尋那千年前的時光似乎成了一種新的流行。漸漸的,好學的拉文克拉從各種各樣流傳千年的雜記、童話、傳奇中找到了四巨頭建立霍格沃茲的最初目的,從蛛絲馬跡中查到了霍格沃茲四學院當年的狀態,追查到了當年魔法的興盛。有頭腦的小鷹們敏銳的察覺到了這裡面與眾不同的氣息,他們並不像最初的那樣排斥斯萊特林,也並不像原先那樣相信鄧布利多,拉文克拉的見最初代院長羅伊娜•拉文克拉一直致力於學院裡的平衡,只是在無數的歲月中,這條院訓成為了隱匿自身,保持中立的代表。然後隱約察覺到校長對於四學院不同尋常態度的某些小鷹沉默的拿起了筆桿,以小說為題材,將四學院最初的形態寫了出來,其中的影射讓越來越多的小鷹們小蛇們察覺到了某些不對,甚至連鄧布利多校長的鐵桿粉絲格蘭芬多中也有些人開始懷疑某些事情了,比如:萬事通小姐,順便說一聲,麻瓜世界的小姐現在已經是《綠眼狼週刊》的紅寶石會員(會員制度:黃銅---銀---金---紅寶石---藍鑽)了。

  週刊火爆起來的速度超過了學校裡老師預料的速度,包括偉大的校長。老實說,最開始當這份週刊形成的時候,鄧布利多並沒有放在心上,一來是因為自身年輕時期的戀情而下意思的躲避,二來時巫師界對同性巫師伴侶的態度,三來他不認為一片專門為娛樂甚至有些不靠譜報紙能掀起什麼風暴。

  然後,他失算了,鉑金貴族正式利用了他的這種心態,在把一切準備活動做好了之後,幾乎是動用了整個斯萊特林的力量火速的推動了這份週刊的熱銷。然後就是那本四巨頭的穿越小說……也是斯萊特林的策劃,如果不是為了動搖鄧布利多在整個學校裡的威信,小蛇們的驕傲根本不允許他們在報紙上寫那些基本上是自我剖析的東西---雖然有些不是他們呢學院寫的。當鄧布利多意識到是事情不對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難道他能立馬讓週刊停下來?還是讓那些故事停下?如果他這麼做,根本就是坐實了那些文章中對他的影射,偏心格蘭芬多,孤立斯萊特林,忽悠拉文克拉和赫奇帕奇。而且在一開始鉑金貴族就想到了,他讓人對每一份週刊都下了咒,上課期間,所有週刊都不能顯形。這一舉措贏得了老師們的好感,畢竟有些娛樂性的刊物可不會這麼體貼老師的感受。

  除了校長以外,斯萊特林的院長也成了《綠眼狼週刊》裡受歡迎的一個人物,其實最開始的時候只是一個學生的惡作劇而已,老蝙蝠在課堂上可是可怕的很,現實中這樣,難道在幻想中還不讓人YY一下嗎?然後換了名字的魔藥學教授就成了某期週刊斯萊特林版的人物,裡面壞心眼、毒舌的教授與某個冷漠的麻瓜學教授的彆扭愛情路可是賺足了眼球,只不過在那裡面老蝙蝠是苦苦追求的一方,自己的冷漠毒舌給愛情路填的障礙是某個作者的惡趣味。然後這篇文章出乎意料的讓某個油膩膩的老蝙蝠贏得了很多人的眼淚,真是可憐的教授啊。

  自此,教授童鞋上課的時候發現學生們看自己的眼神就不對了,尤其讓他費解的是,為毛這些學生聽到自己毒舌的時候眼神中流露的不是他熟悉的那種驚恐害怕,而是讓他汗毛直立的興奮?還有當幕梓與他在一起的時候,為毛那群學生居然會接近他們最不受歡迎的教授,然後幾乎是心滿意足的被自己罵道臭頭知道幕梓勸阻?還有為毛這些平時看到他躲都來不及的學生居然會在路上遇見他的時候帶著奇怪的笑容跟他問好?

  當然,我們不能指望一向只對魔藥感興趣的教授看學生們私下流傳的『微不足道』的娛樂週刊不是?這也就預兆著在某一天老蝙蝠發現之後,整個霍格沃茲都別想安生了。我們拉猜測一下某天教授發現後———

  『那些沒有腦回的,愚蠢的,該死的,腦子裡都是狗【嗶——】的譁眾取寵的、被巨怪的xx糊了眼睛的……小鬼!哪裡是老子追的幕梓!』

  『親愛的,只要你知道我是怎麼愛上你的不就成了。』

  『……別以為這樣就可以完了!』


☆、趁虛而入是不對的,冕冠君

  不管這一段時間霍格沃茲被風華絕代的鉑金貴族弄得怎麼個雞飛狗跳,風起雲湧,日子還是要過的。Voldemort東山再起的消息最多也只能瞞過幾個月,鄧布利多的人脈不是蓋得,身為霍格沃茲校長,這麼寫年他究竟教了多少學生只怕連他自己也數不清,而他最善於的就是慈祥仁愛,雖然有些瘋瘋癲癲的,但在表面上絕對是一個合格的長者,也許是出於真心,也許只是為了一個好名聲,鄧布利多不管是這兩種的哪種,把他當成最信賴師長的人確實不少,就算是斯萊特林也不能保證他們完全沒有出一兩個怪胎不是?況且,食死徒的動作要加大了,鄧布利多也不會老糊塗到什麼都不知道。

  綜上所述,Voldemort的事務越來越繁忙了,鉑金貴族自然也不能倖免,畢竟事隔十一年,那些食死徒中究竟有多少是真正的為黑公爵辦事的,他們都無法確認,真正涉及到他們命脈的事情怎麼能交給這些人去做?而此時Voldemort身邊絕對能信任的人除了鉑金貴族,也就只有一個幕梓可以用了,所以這兩個人同樣被繁重的工作壓的幾乎喘不過起來。尤其是,我們可耐的媚娃童鞋。

  一年級的課程對他們來說算不上沉重,快接近學期末的時間對其他一年級的小動物們來說是忙的腳恨不得不沾地的時期,可對他們來說就是相當閒的時間了,於是這些多餘的空閒時間就被他們用來做一些準備了。Voldemort去尋找召喚赫奇帕奇杯子所必須的東西,魂器童鞋也忙著為怎麼在二年級利用鄧布利多的練兵心理和那條蛇怪拿到寶劍而忙碌,而鉑金貴族自己也在和幕梓商議著為Voldemort復出涉及形象並為他的新形象準備道具。

  這一切的一切都注定了Voldemort和媚娃相聚的時間開始壓縮,到了現在,課堂居然成了他們相聚時間最多的地方,消失櫃和移形換影的特權為他們提供了秘密準備事業的途徑,但也成了導致他們相聚時間變短的原因之一---離開實在是太方便了。

  每次他們能稍稍空出些時間的時候就有各種各樣的新工作產生,導致他們幾乎只能匆匆的交換一個吻就必須要分道揚鑣,這對兩個身體都處於衝動時期的男人來說,真是一種折磨。於是就導致了他們確保自己真的是有時間了之後,身體交流成了主要的途徑。與情人相處的狀態讓鉑金貴族非常不滿,可實在是無可奈何,同樣是男人他理解Voldemort對於事業的執著,而他自己,同樣盼望著看到那個男人登上巫師界的王座,俯視眾生。

  最開始的時候,一切都很好,就算是見面見得少了,也算得上是別有一番滋味,全當是小別勝新婚的情趣了。可是這些年的朝夕相處以及長時間服用的抑制媚娃血統的藥物使得他們在潛意識當中都忽略了一件事情。

  盧修斯•馬爾福,現在是一個血統已經覺醒了的媚娃。媚娃,天生為愛人而生,一旦遇上命定伴侶,那麼從某一方面來說,伴侶使他們的『必需品』,就像人必須吃飯一樣,一餐兩餐不吃,完全可以,但一天兩天、三天五天不吃,那可是會死人的。媚娃的天性雖然不會嚴重到這種地步,但伴侶長時間不在身邊確實會導致媚娃的身體變差,魔力減弱,然後,媚娃童鞋就會本能的釋放自己的氣息,以求伴侶感受到然後回歸。

  不巧的是,Voldemort要的東西想拿到的話,必須滑上幾天的時間,而霍格沃茲正巧趕上放假,加上斯萊特林院長特批的請假條,Voldemort童鞋恐怕得有一個多星期不能回來。

  兩個人誰都沒有在意。

  一天過去了,鉑金貴族生龍活虎;第二天過去了,鉑金貴族精神良好;第三天過去了,鉑金貴族有些心神不濟,被忽略,只是兩天沒見自家魔王的可口媚娃童鞋只當自己是因為思念才會這樣;第四天過去了,鉑金貴族開始覺得做什麼都沒有盡,似乎體力和精神都沒之前好了,繼續忽視,因為他想自家魔王的程度加深了,深以為自己只是心理因素作怪;第五天過去了,媚娃有些覺得不對勁了,他的體溫升高了,用魔力的時候也彷彿失去了原來那種行雲流水隨心所欲的狀態,該死的魔王幾乎是每時每刻都往他腦子裡鑽,思念幾乎撐爆了他的腦子,他開始不由自主的幻想自家魔王的音容,舉止;第六天過去了,媚娃徹底知道自己的身體絕對是出了問題了,丫的,他身上的媚娃氣味居然用魔藥也難以掩飾下去,他在短短的一個小時之內居然被襲擊了五次!!!魔力水平也下降的厲害,雖然對待這些幼崽還足夠,但這種虛弱無意是鉑金貴族深惡痛絕的。

  快速奔跑在走廊裡的鉑金貴族漂亮的臉上掛著森冷的殺意,抓住魔杖的手青筋鼓了起來,在蒼白的手上顯得那麼觸目驚心,他必須全力的提醒自己才能克制住回神給那些個在他身後追趕的男男女女幾個惡咒的衝動,那些該死的小崽子,居然敢……居然敢趁他身體虛弱,魔力也減弱的時候集體襲擊他,他們那些本來就少得可憐的理智在媚娃氣息的誘惑下被毀的一丁點也不剩!要不是他們還需要在霍格沃茲帶上一段時間,要不是估計著那個老蜜蜂,他用得著這麼委屈自己嗎?!

  鉑金貴族一邊在心裡恨恨的咒罵著,一邊利用奔跑的空當向後發射一些不超過二年級的咒語來阻止那些追著他的人,每一道綠光都準確的擊中一個學生防禦的最弱一點,可是這樣的傷害讓鉑金貴族惱火,二年級的咒語傷害力能有多少?如果可以他比較喜歡用『鑽心腕骨』。

  也許是梅林聽到了他的呼喚,幾道綠光從斜地裡飛出,擊中了那些已經被鉑金貴族狙擊的沒剩多少的小崽子們。幾個人影應聲而到,沒等他們淒厲的哀嚎聲招來人,一個強力的靜音咒籠罩了他們。

  盧修斯停了下來,凝神看著咒語發射出來的地方,手裡的魔杖舉起來,對準一個走廊的拐角。一個身影慢慢的轉了出來,少年靠在灰色的牆壁上,嘴角掛著閒適的微笑,沒有看那群在地上哀嚎的小崽子們一眼,只是微微的側頭:「盧修斯,你看起來似乎不怎麼舒服……」

  輕輕吐出口氣,鉑金貴族放下了魔杖,懶洋洋的笑笑:「我也覺得我的身體好像出了一點問題,大概也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了,所以……」鉑金貴族走進那個少年,猛然間出手拉出他的領帶,「需要借你用一下。」

  冕冠君不動聲色的收回已經滑到手裡的魔杖,挑起一個漂亮的笑容:「……我的榮幸。」右手一伸,某媚娃的腰已經淪入魔掌,某媚娃身體一僵,放下的魔杖似乎有些想要舉起來的趨勢,然而他又放下了,同時放下了揪住對方領帶的手。

  「……去八樓的萬應室。」

  冕冠君在掛毯面前來回走了三圈,萬應室的門打開了。信步的邁進去,鉑金貴族滿意的點點頭,身覺得這個房間還是比較符合馬爾福家華麗的審美觀的。只是,比較不爽的一點是,這居然是一件臥房!看看那張King size的大床,床柱上雕琢著相互糾纏著的蛇,雕琢的栩栩如生的畫面不難看出那些蛇究竟是在幹什麼---生物的本能,繁殖。還有那些充滿暗示性的薄紗,房間中讓人精神放鬆的熏香,朦朦朧朧的光線……

  鉑金貴族覺得自己的嘴角有些抽,看到這間臥房他覺得自己應該開始擔心自己的貞操問題,可問題是,當他的正牌伴侶不在身邊的時候,他必須使用側牌。

  正在媚娃童鞋思考怎麼改善自己的身體又能全身而退的時候,他敏感的耳朵忽然一陣溫熱:「親愛的盧修斯,你需要我怎麼做呢?」低低的帶著些性感的聲音鑽進媚娃的耳朵,這樣因為召喚伴侶身體格外敏感的媚娃不由的軟了下腰。

  不留痕跡的退一步,媚娃試圖擺脫這種狀態,對一個對自己感興趣的男人來說,剛剛的距離實在是有些危險。看著媚娃下意識的動作,冕冠君輕輕笑起來,現在的盧修斯防備他的樣子就像一隻幼獸,明明沒什麼抵抗力,卻可愛的抬起小爪子,帶著些可憐的意味。不過冕冠君可沒那麼好心放過他,畢竟這隻小獸身邊難得沒有主人的身影。

  少年手臂微微的收緊,往前一帶,媚娃虛弱的身體不由自主的上前,然後被牢牢的抱住了。媚娃眼中冷光一閃,收起的魔杖瞬間滑入手心,手臂一滑,魔杖已經頂上了冕冠君的喉部:「先生什麼都不做,只要老老實實的跟我待一段時間就是幫我的忙了。」就算只是Voldemort的一部分,對他的身體也是有好處的。

  用眼神示意冕冠君把手臂放開,盧修斯可不想被佔了便宜,他身前的這個少年,雖然是Voldemort的魂片,是一部分的Voldemort,但在媚娃的心中,只有那個男人才是他真正的伴侶。

  冕冠君側側頭,看起來有些懊惱的樣子,他實在是不該忘了野獸終究是野獸,就算暫時被剪了指甲,攻擊力還是挺強的,不過他也只是這樣了。伸手握住鉑金貴族拿魔杖的手曖昧的摩擦著,冕冠君一點都不在意:「真是可愛啊,盧修斯,身為一個媚娃,傷害我,你做得到嗎?」

  鉑金貴族握住魔杖的手沒有一絲顫抖,他揚起眉頭,不動神色的看著少年。

  冕冠君的胸膛微微的震起來,帶著壞心眼的笑意:「我可是向Voldemort開放了靈魂,傷害我的話,我還真不知道會不會對他產生什麼影響……」

  這句話壓倒了媚娃,他恨恨的瞪了一眼得意的少年,用力把自己推出少年的懷抱。冕冠君君子的攤開手臂,讓這個惱怒的媚娃離開,然後誘惑性的建議:「盧修斯,Voldemort不在,現在能幫你的只有我……我,可以幫你哦……」


☆、冕冠君,丫,叫你佔便宜

  「盧修斯,現在能幫你的就只有我……我,可以幫你……」清雋少年臉上掛著如沐春風的微笑,微微的吐氣在媚娃的臉上,口氣裡的誘惑性極強。

  「哦?」盧修斯不動聲色的挑眉:「先生想怎麼幫我?」

  「媚娃和伴侶分開的時間不能過久,否則媚娃就會像離開了土壤的花朵……」冕冠君輕輕的一揮手一簇漂亮的蘭花出現在半空中,然後漂亮的蘭花就像是被什麼腐蝕了一般,瞬間枯萎。

  「呼——」冕冠君輕輕的對著枯萎的蘭花吹了一口氣,瞬間那簇蘭花就化成粉末消失在半空中,「枯死了。」

  「身體會持續的虛弱,不管是體力還是魔力,現在你可以逃脫,再過一兩天,那些被你身上的氣息招惹過來的小鬼們可不僅僅就只是這些定力不強的低年級了……」

  「伴侶可是媚娃的養分,雖然我並不是Voldemort,但是……我可是他的一部分。讓你最快的恢復辦法……」把玩著自己魔杖的冕冠君勾起唇角曖昧的微笑,邁步上前,湊到媚娃的耳邊,「自然是---靈/肉結合。」

  不留痕跡的退後一步,媚娃優雅的使用魔杖將兩個立櫃變成了舒適的單人沙發,一邊一個,距離相隔不近,又不會顯得太過突兀:「先生的玩笑過了,請坐。」

  深深的看了一眼媚娃,冕冠君從善如流的坐下:「盧修斯,我可不習慣開玩笑,就算我並不是完整的Voldemort,你應該知道Voldemort從來不開玩笑。」

  「這不可能。」媚娃化去了嘴角的笑容,面無表情的回到。

  這答案並沒有太出乎冕冠君的意料,對面的少年優雅的聳聳肩:「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你要你願意。雖然可能沒有Voldemort親自來效果好,但是我是Voldemort這一點是事實,我們是一個人,我不太明白你為什麼堅持,就像不明白主魂為什麼那麼排斥我碰你一般。這是一個我不太理解的領域,我非常有興趣。」

  「而你,要知道,扎比尼家可沒有媚娃血統,現在的動靜還不夠大,鄧布利多的注意力都在他的寶貝救世主身上,但這不代表等事情進一步擴大之後,他還會放著不管,到時候你們的身份……」

  「這可是雙贏的哦……」少年本該是清雋正氣的臉上掛上了邪氣的笑,篤定的樣子似乎是覺得媚娃一定會答應他一般。

  盧修斯垂著眼安靜的坐著,似乎在思考掙扎,冕冠君並不能看到他的神情,只是那個漂亮的媚娃在昏暗曖昧的房間中靜默的坐著,面無表情的臉上帶著堅硬的脆弱,捲曲的睫毛微微的閃動。側身坐的冕冠君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一截美麗的脖頸,象牙一般晶瑩,彷彿有一種巨大的吸引力,引著人的視線,本來就不強壯的媚娃看起來有一種纖細的美麗。

  動人心魄!冕冠君的喉結不由自主的滑動了一下,一向平靜的心居然開始不規律跳動起來,這種陌生的感覺讓他心中不悅,帶著奇異的不安,彷彿自此以後有什麼東西就變了,可這種不知名的觸感冕冠君搜遍了自己所知道的全部不論是黑魔法白魔法---包括拉文克拉冕冠中所殘留的拉文克拉知識,沒有任何符合條件的!

  拋開心中的不安,冕冠君勉強移開自己的視線,品味著那種讓他感到新奇的情緒---又是一個全新的領域。

  「考慮好了嗎?」時間靜靜的走過,冕冠君在這種漫長的等待中不耐煩了,他將實現重新放在媚娃身上,眼中戲虐的光芒一閃,「盧修斯,你在拖延時間嗎?雖然跟我在一起可以緩解你身體的狀況,但因為某些你我都知道的原因,除非你接下來的時間跟我寸步不離,否則,一旦離開我的身邊,你的身體仍舊會快速的虛弱下去哦。」

  鉑金貴族終於抬起頭,既然都被說破了,他也不必再多此一舉了,微笑的看著對面的少年,媚娃紅潤的唇吐出幾個字:「我的回答是,絕不!」你不是Voldemort,只是他的魂片。

  冕冠君心中突然湧起一陣怒火,他收起了一直以來閒適無害的模樣,神情變得冰冷無比:「盧修斯•馬爾福,我希望你再仔細的思考一下,如果因為這件事情破壞了Voldemort的計劃……」少年慢慢的站起來,龐大的魔壓壓迫著媚娃,盧修斯本來就虛弱的身體在魔壓的衝擊下有些搖搖欲墜,他現在唯一慶幸的是,Voldemort的魂器並沒有明確的強迫他或者命令他,而是採取典型的貴族談判方式,否則以他一個媚娃的本能,他還真不能確定自己是否可以拒絕的了他。

  不過,鉑金貴族似乎是慶幸的有些早了,一個如此瞭解媚娃的人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一點呢?雖然一時間沒有想起來。然後媚娃就看到那個少年突然笑起來,收起了全身的魔壓,優雅的挑高了眉頭輕輕的說:「我怎麼忘記了,身為一個媚娃,你真的很難違背伴侶的要求的,我來的話可能效果不太好,但也不會差到哪去吧……」

  「我親愛的盧修斯,不要違抗我!」

  鉑金貴族一直顯得風輕雲淡的臉上終於變了色,他心中反抗的念頭越來越弱,想要避開那個越來越近的少年,但身體彷彿被施展了奪魂咒一般,只是安安靜靜的呆著,甚至在少年伸出手臂攬著自己的時候,甚至自動放軟了腰肢,手臂居然自主的攀上了少年的脖頸。

  冕冠君滿意的笑起來,伸手抬起鉑金貴族尖尖的下巴,輕柔的覆上了媚娃的唇瓣……

  但,就是在他碰觸到了媚娃唇瓣的一瞬間,劇烈的疼痛襲擊了他,那種彷彿是被無數切割咒擊中的痛感讓冕冠君的身子劇烈的顫動起來,他張開眼,眸子深處一片森然。眸子一凝,冕冠君收緊手臂把媚娃攬的更緊,放棄了溫柔的方式,舌頭直接侵入鉑金貴族的口腔,帶著彷彿要把媚娃整個人吃下去的氣勢吞沒了他。

  鉑金貴族大睜著眼,靈魂和身體彷彿被分成了兩部分,靈魂的部分冷靜的看著少年皺著眉頭輕顫著身軀狂烈的親吻自己,而身體卻熱情的本能回應著,就像一株拚命吸取養分植株。

  突然間,抱著媚娃的冕冠君身體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不明的光芒,他鬆開了抱著媚娃的手臂,靜默了一會兒,然後揚聲道:「Voldemort,既然回來了,怎麼不進來?」

  鉑金貴族的身子僵了僵,片刻之後,慢慢的轉身,他看到那個紅眸的男人面無表情的邁著步伐朝這邊走來,華貴的袍子此刻佈滿灰塵,邊角處還帶著破損處和暗色的血跡,俊美的臉上遮不住的疲憊,但就算是這樣,他身上仍帶著強大的氣場,讓人心驚膽寒。

  冕冠君忽然勾起微笑,歡快的說:「既然你已經回來了,那這裡就不需要我了。」這樣說著,他邁步向萬應室門外走去,經過Voldemort身邊時,他聽到彷彿來自地獄的聲音:「沒有下一次了!」

  壓制住心中的念頭,魂器君讓自己的思想情緒一切防空,然後走出了萬應室,少年轉身靜靜的看了一會那個掛毯,嘴角勾起有趣的笑容,然後又像是想到什麼似的,笑容又消失不見。

  萬應室裡,媚娃無言的看著他高高在上的王者狼狽的樣子,不知道怎麼說,最終他只是抬起魔杖,扔了一個清理一新以後,又拚命往黑公爵身上扔了N多治療咒,衣服要把自己的魔力耗光的架勢。

  Voldemort握住鉑金貴族的魔杖,一言不發的懶腰抱起他,重重的往床上一仍,然後壓了上去。

  清雋的少年帶著優雅親和的笑容慢慢的走在路上,顯得有些若有所思,閒庭信步的自然姿態引得不少女孩子偷偷的觀看,興奮的竊竊私語。

  「嗨,塞德裡克,在想什麼呢?」少年這副樣子一直維持到進了赫奇帕奇的休息室,赫奇帕奇最讓人敬愛的級長好奇的問了一句,對增加學院好不容易出的優秀學弟,他還是非常照顧的。

  要是平時的話,冕冠君一定只是客氣的說沒什麼的,但是現在他覺得偶爾也需要一點笨蛋的咨詢。

  「如果遇見一個人,心跳變得混亂,看到他和別人親近,會非常的不悅憤怒,甚至是自己親近的人也不例外,這,是怎麼回事?」他慢慢的把自己今天的反常說出來,完全沒看到級長臉上古怪的表情。

  赫奇帕奇的級長同學看著自家學弟用一種探討學術問題的態度問出這個問題,可是花了好大的自制力才壓制住自己不笑出來,他擺出一副木然的神情,嚴肅的拍著自己學弟的肩膀,語重心長的道:「小子,你戀愛了!」這傢伙終於讓他有一點身為學長的欣慰了,雖然只指導他這個……比較白癡的問題。

  冕冠君瞅著赫奇帕奇級長一副過來人的樣子,收起了一貫柔和的笑容,『啪』的把人家的手拍掉,然後掉頭衝進了自己的臥室。


☆、糾結的冕冠君

  Voldemort非常生氣,非常非常……

  盧修斯壓抑著低聲喘息著,顫抖著身軀雙臂環著黑公爵完全沒有力氣多說一句話,他的眼角掛著激情的淚水,忽然覺得Voldemort的魂片實在是把萬應室的佈置太巧。

  不過看到這裡的佈置Voldemort自然是更生氣了,他與魂片之間的聯繫會隨著距離而變弱,當然如果Voldemort不願意的話,他完全可以屏蔽掉他魂片的思想。Voldemort知道這一點,冕冠君自然也是知道的,他們之間的知識是共享的。

  然而,就是抓住了這點漏洞,冕冠君才這麼有恃無恐,更何況他並沒有檢測出Voldemort有在他身上放任何的魔咒。不過,他卻也沒有預料到Voldemort在盧修斯身上下了咒,當他碰觸到盧修斯唇的那一刻,咒語被觸動,這是一個饒過身體直接對精神釋放的懲罰咒,沒有任何後遺症,他唯一的功能就是懲罰,這是早年Voldemort在殘暴時期發明為了懲罰那些沒有完成任務的食死徒咒語,他最大的特點就是痛,彷彿直接切割靈魂的痛苦。然後他中招了,冕冠君低估了盧修斯在Voldemort心中的地步,難以想像主魂對盧修斯•馬爾福的佔有慾已經達到了連自己也不想分享的地步。

  危險,極度的危險。這種程度的在意對於一個注定成王的人來說非常的危險。有一瞬間冕冠君發現自己起了殺機,那時候Voldemort就已經在萬應室外面了,這點距離足夠Voldemort感應出來他到底在想什麼,但不管怎麼說,Voldemort不能傷害他,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冕冠君相信他已經是一具屍體。這讓他憤怒,當然還有不安,他在想如果Voldemort真的沒有忍住對他施用了傷害咒的話,他是必定要殺了盧修斯•馬爾福的,不論是付出怎麼樣的代價。

  王者,不能有任何弱點。

  這是他們一貫的思想不是嗎?雖然他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改變了主魂,而且在他看來主魂根本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他當時只是想在主魂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在意那個媚娃到了一種很深的時候,殺了那個人,讓主魂把那種危險的情緒沉澱下去重新回歸零弱點。

  從萬應室出來之後,他覺得自己需要做一些準備,他嘗試著想像自己殺死那個媚娃的場景,試圖模擬出之後Voldemort的反應……可是,他發現了一個讓自己驚恐的事實----他根本無法拔出魔杖對那個鉑金貴族釋放索命咒,他想像的那個場景讓他自己都無法相信,沒有一絲殺意,甚至他腦海裡的那個男人倒下的時候,他的心臟會不由自主的抽搐,一種綿延的疼痛頓頓的纏繞在他的心臟上。

  一種極度不舒服的感受,這讓冕冠君皺眉。然後他想到了一點,魂片之間的影響。他們全部都是Voldemort的魂片,本質是一個人,他們的品味,知識,價值觀,生命觀,甚至是思維方式,當他們中間的一個人看上某樣東西的時候,你怎麼能讓其他部分不喜歡呢?尤其當這一部分還是他們之間的主魂。

  在某寫不注意的時刻,冕冠君已經漸漸的被吸引,沒有任何人察覺,包括他自己,當他明白這一點的時候,他之前所做的一些無意義的事情突然就有了解釋,從第一次見到他莫名其妙的標記,還有之後看似調戲的舉動……

  當然最大的打擊就是赫奇帕奇級長的話,簡直就像一個巨大的錘子一下就之間的砸中了他的思想。

  愛,他當然聽說過這個字,甚至這個字糾纏了他的一生,只是他的糾纏不是被愛環繞,而是時時刻刻他都沒有感受到這個東西,每次跟那個老蜜蜂會面,那個老瘋子總是喋喋不休的在說什麼『愛,是一種非常偉大的力量』『愛,不可戰勝』什麼的。

  可是,一個在出生就被母親懦弱的拋棄,幼年在孤兒院被孤立、被虐待、被歧視,少年在爾虞我詐、鄙視、防備中成長,青年中年在畏懼、狂熱、算計、敵視中登上王座的人,怎麼會瞭解那種東西。儘管這過程中一直有人在說愛他,非常熱烈的愛他,可他無法感受,無法回應。

  Voldemort不需要愛,他不需要的東西他有幹嘛去瞭解?

  所以,當Voldemort聽到級長的論斷,衝回了屋子糾結的不得了,他不信。如果他這種的就叫『愛』的話,Voldemort的那種又叫做什麼?

  接下來的情況處於一種非常詭異的狀態,赫奇帕奇的人發現他們的王子近來非常的不正常,當你在跟男(女)朋友親熱的時候,會不經意的發現有一個人用一種不解迷惑的眼光看著你們;不過受到王子關注程度最高的人群是那些暗戀者,他們的情緒居然成了赫奇帕奇王子的研究對像……

  雖然赫奇帕奇覺得這情況有些詭異,但這不妨礙他們用一種善意的嘲笑表達自己的鼓勵。在這一段時間所有赫奇帕奇都知道了他們的王子戀愛了,只是似乎愛上了不該愛的人,而且王子自己也沒有接受自己愛上人這回事,所以正在四處找證據證明自己沒有戀愛。可是,幾乎所有的赫奇帕奇都認為他們完美的王子不應該這樣放棄逃避,雖然他們不是格蘭芬多。

  然後冕冠君非常囧的在一天之內受到了不下30個赫奇帕奇的鼓勵-----

  『嗨,王子,不要放棄,愛情是無罪的!』BY:不認識的赫奇帕奇

  『塞德裡克,我支持你,加油,愛情萬歲!』by:認識的赫奇帕奇

  『學長,你不要放棄自己的愛情啊!』by:赫奇帕奇不認識的低年級

  然後,冕冠君絕望的發現,貌似他真的是---戀---愛---了!Voldemort戀愛了,戀愛了,戀愛了……無限循環。

  之後,冕冠君陷入了一種惶恐啊惶恐的狀態。他完全不知道要不要去面對Voldemort,如果他去了,那麼勢必Voldemort會知道他自己---戀---愛---了,不去的話,霍格沃茲的防禦和距離會讓他保住自己的秘密,但……他不甘心啊不甘心,憑什麼只有他一個人在這裡糾結啊糾結!

  冕冠君開始躲著人走,萬應室的那天開始,霍格沃茲的大廳中就再也看不到赫奇帕奇王子的身影,他們無從得知冕冠君究竟是從哪裡得到的食物。經常能看到他走著走著,突然僵硬了,然後就像是被釋放了麻瓜驅逐咒的麻瓜一樣,詭異的轉個彎離開,不論他原來的目的地是哪裡(就連跟赫奇帕奇一起上課的時候也是一樣的),接著過一會兒之後,就會看到斯萊特林的鉑金王子和他的戀人邁著優雅的步伐走過這地方。經過N次之後,某個聰明的赫奇帕奇彷彿發現了這一特點,然後經過他本人的求證實驗之後,該赫奇帕奇聲稱自己知道了王子暗戀的人是誰。整個赫奇帕奇在付出了無數糖果,蜂蜜酒等小東西之後,心滿意足的從某個喝多了人嘴裡套出話來了。

  接著,赫奇帕奇的風口一致改變了,從之前的鼓勵,改成了一致的委婉勸慰---

  『王子,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找上有主的草?節哀。』BY:不認識的赫奇帕奇

  『塞德裡克,雖然我明白有什麼愛情這種東西沒什麼道理,可這回你真的想清楚,你想和整個斯萊特林對抗?』by:認識的赫奇帕奇

  『學長……嗚嗚嗚嗚……學長好可憐,但是,為了你的安全,學長你還是放棄吧,你其實我也很不錯……「by:不認識的赫奇帕奇低年級

  看著第40個從他身前走過的人,冕冠君的臉色已經陰沉的不像樣了,當初那麼鼓勵他的人,現在的口風轉的可真快!而且這回的人居然比之前多了近10個(這個才是重點)。他就這麼比不上主魂嗎?

  告訴不告訴Voldemort這兩種思想在腦海中打架多時的冕冠君只覺得一道怒氣衝上腦門,回到宿舍把被他塞到箱子最底下的雙面鏡撈出來,然後開始呼叫Voldemort,明明主魂才是最應該糾結的那一個!

  當然這一切黑公爵和他的媚娃都不知道,此刻的鉑金貴族正在擔心那個仍舊在萬應室的『自己』。原因自然是不用說,那時候他算得上是被Voldemort抓奸在場。扔到床上壓倒簡直是順理成章的事情,可笑他當時還在慶幸自己第二天有課,渡過一夜就好了,反正也不是沒有被做過一夜。

  但,鉑金貴族顯然是低估了他們家黑魔王的怒火。天空泛起魚肚白的時候,被做的幾乎連喘息都沒力氣的媚娃還沒來得及露出慶幸的神情,就見他們家魔王慢慢的揮手,招來了一個東西----時間轉換器。

  然後,可憐的媚娃眼睜睜的看著那雙乾淨修長的手把那個小小的東西轉了一圈又一圈,整整轉了十二圈!然後瞬間,被抱著的媚娃出現在他們自己面前,已經在床上的媚娃沒有看到這一幕,可是Voldemort看到了,他僅僅是頓了一下就接著激烈的重裝起來,媚娃算是看出了,Voldemort早就打算好了,所以在看到第二個自己的時候根本沒有吃驚,然後他自己也來不及思考了,因為Voldemort已經把他變形過的沙發變成了一張大床……

  媚娃o(╯□╰)o……


☆、彆扭老男人,L爹,你圓滿了

  冕冠君拿起雙面鏡,非常有氣勢的準備開始呼叫Voldemort,然在就在他的手碰到雙面鏡的那一瞬間,他改變主意了---就這樣簡簡單單的過去了實在是不解氣。冕冠君看了看時間,覺得還是親自去一趟。一年級的斯萊特林今天上午沒有課程,主魂和盧修斯此時應該是在---圖書館。╮(╯▽╰)╭,就算是魔王也不能不寫作業不是?

  霍格沃茲的圖書館在一個非常好的位置,采光極好,高大的落地窗,陽光可以盡情的照進啦,冕冠君安靜的走進去,輕車熟路的找到正在一起的『德拉科•馬爾福』以及『布萊斯•扎比尼』,忽視此刻正在圖書館中學習的小獾們詭異的眼神,在鉑金貴族身邊坐了下去。優雅的環視了一周,在小獾們豎起的耳朵上停留了一下,然後掏出魔杖,在一群人『要開打了要開打了』的興奮眼神中,布下了一個……靜音咒。

  Voldemort挑起眉頭,看看這個居然開始囂張的在光明正大的跟他們接觸的魂片,再瞅瞅周圍一群赫奇帕奇鬱悶失望的臉色,面不改色的再次揮了一下魔杖,然後,放棄了耳朵準備在書本的掩飾下偷看的赫奇帕奇小動物再次鬱悶的發現,他們連看都看不了了---本來有三個人的地方成了一片黑幕。

  轉過頭,Voldemort冷著臉,眸子中不由自主的閃過一絲戾氣:「有事?在這種情況來。」

  冕冠君挑起一邊的嘴角微笑:「Voldemort覺得是什麼事呢?我可是為了這事苦惱了好幾天,但還是沒有任何答案,所以想請Voldemort和……親愛的盧修斯,幫一下忙。」少年柔和的目光掃過從他來就一直保持著不快不慢的速度書寫羊皮紙的鉑金貴族。

  Voldemort臉色一沉,打開了對眼前人的靈魂屏蔽,然後--

  少年放在書桌上的手頓了一下,雙眼中的怒火不加掩飾的直直射向對面那個面容平和中帶著不加掩飾挑釁的男孩,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來:「根-本-沒-有-這-回-事!還是……你什麼時候成了那個老蜜蜂的擁護者了,那種東西你認為我們能有?」

  冕冠君欣賞著黑魔王難得失態的樣子,這等反應他早就料到了,他自己剛開始知道的時候不也是這樣的反應。接下來Voldemort只怕就開始說服自己什麼『只是對自己東西的獨佔欲』之類的了。

  冷笑一聲,冕冠君輕輕的開口:「是嗎?」圓潤的尾音優雅的挑上去,充斥的濃濃的諷刺,「那麼,既然這樣——」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拉過身邊若有所思的鉑金貴族,狠狠的吻了上去,僅僅是一秒,他鬆開盧修斯,閃過不知什麼時候抵在他喉嚨上的魔杖,掏出魔杖發出一道咒語正好和Voldemort丟過來的魔咒抵消。

  優雅的伸手揉揉因為碰觸了盧修斯而劇烈疼痛的額頭,犀利的眼神直直的看著對面佔有式的攬著鉑金貴族的腰,似乎是想到什麼之後臉色鐵青的黑魔王。冕冠君慢條斯理的整了整微亂的頭髮,深深的望了一眼主魂:【我們是一個人,你的就是我的,這種才只是獨佔欲!】

  【另外,成王者,不需要弱點!】

  Voldemort眼神深沉的看著自己的靈魂碎片慢慢的走出黑幕順手解除了靜音咒,神色莫名,環視一圈注意力被吸引到這邊的小動物,一揮魔杖,有些狼籍的地方瞬間恢復如初,拉著自家情人坐下,什麼也沒有說。只留下小動物們竊竊私語的猜測。

  他們在圖書館非常詭異的氣氛中度過了一個還算安然的下午,除去Voldemort冷峻異常的神色凍得整個圖書館如入冰窟以外一切都還不錯,至少表面上如此。

  鉑金貴族一邊用華麗的花體字完成教授的作業,一邊心不在焉的思考Voldemort的魂器所透漏出來的信息,毫無疑問這個讓Voldemort不對勁。

  『老蜜蜂的擁護者『……他可能說了某些鄧布利多所崇尚的話題……Voldemort生氣是正常的。『那種東西我們有嗎?』是某種Voldemort沒有,或者他不承認有的東西……然後是那魂片的舉動,像是實驗一樣的動作,Voldemort的反應……

  是,愛……

  漂亮的羽毛筆頓了一下,鉑金貴族穩住自己顫抖了幾下的手,接著若無其事的寫論文。

  是關於愛。那個固執的老男人一直不肯承認這個世界上有愛,或者不承認他自己有愛,他對這東西嗤之以鼻,不屑一顧。顯然,過去這讓Voldemort一直以來都冷酷的完美,讓他筆直的朝著自己的目標走,沒有任何停留。食死徒中的某些人一直都杜絕Voldemort有愛---包括他自己。每一個送上床的女孩、男孩都是精挑細選過的,相貌自然是不用說,關鍵是沒有任何不自量力的人,隔非常短的一段時間就換一批。食死徒高層中的愛慕者,一旦被發現這種感情的萌芽,他們就會或嫁或娶。有一段時間食死徒的結婚率非常的高,他的愛人魅力無窮。

  而Voldemort從來不在意這些小事。這讓他們看起來太過杞人憂天,因為Voldemort自己完全沒有看上什麼人的意思。但這也無法掩飾對Voldemort來說不公平的本質。

  盧修斯•馬爾福承認自己遇上了這樣的狀況才開始反思其實非常的無恥,但斯萊特林向來都是這樣的----事不關己的時候明哲保身,只需要選擇最恰當的做法;事情於己來說非常重要的時候,他們可以不擇手段。

  況且當時的Voldemort與現在的他不同,一個是高高在上的神祇,不論是神本身還是神御下的僕人都認為神不需要弱點,他沒有必要傻兮兮的湊上去宣揚什麼『愛』;而現在這個是他的愛人,一個前所未有鮮明的形象,一個需要愛的彆扭到死的老男人。

  他們需要彼此。

  鉑金貴族確定這一點,非常的。Voldemort愛他,從一次次的『懲罰』中他就看出來了,如果不愛,用有媚娃血統的他早就該枯萎了。但既然Voldemort不挑明,或者根本就是不明白,他也完全不需要笨蛋似的非得讓這件事情變得明朗。

  愛,自在他心中。

  鉑金貴族小心翼翼的守護著這一個小秘密,有時候甚至是樂在其中的看著Voldemort一直以為這只是獨佔欲,只是因為他的與眾不同,因為他是Voldemort自己挑選的站在他身邊的人。

  非常可愛,這樣的Voldemort讓他覺得可愛,這個彆扭的男人。

  沒有必要說出來,沒有必要讓Voldemort明白。只要他這個男人心中是獨一無二的,是最特別的人,就已經足夠。

  實際上他是在害怕,身為馬爾福族長的他自然明白,成王者,不需要弱點。愛,確實非常容易被利用。他不確定如果Voldemort終於弄明白了這回事,他們究竟是什麼結局。或許會被除去,作為Voldemort的弱點除去;或許不會,只是被遠遠的驅離;也有可能沒有他想的那麼糟。

  總之,變數無窮。

  他不喜歡,或者說是痛恨。但,現在他們似乎別無選擇。有些改變已經開始了。而他所能做的,就只是在這種轉變中推動它向好的方向前進。

  鉑金貴族收起不知不覺中已經完成的羊皮紙,站起來,溫柔的笑著,向Voldemort伸出手:「Voldy,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黑魔王看著媚娃臉上柔美的、最能讓他平靜下來的笑容,眼中的煎餅不自覺的融化了一些,他伸出手反手握住媚娃的,沒有問去哪裡,就這麼跟著他的愛人走了。

  盧修斯帶著他的愛人走過每一個馬爾福家的產業,那些欣欣向榮的,強大的產業,比人們所知的馬爾福強大幾倍。數量龐大的糧店,掩藏在麻瓜界的專門招收巫師遺孤的孤兒院,馬爾福家自己的醫療院,一些潛力不錯的報社,魔藥研究室,煉金室,奢侈品,寵物店……

  Voldemort從未這麼鮮明的體會到『馬爾福』這三個字代表著什麼,馬爾福家的勢力究竟是什麼。他在思索,盧修斯帶他來這裡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最終,盧修斯把他帶到了馬爾福家的密室,對面站著,他的愛人抽出魔杖,臉上的神情變得冷酷鋒利,驚人的魔壓暴漲,Voldemort似有所悟。

  「Voldy,不需要手下留情。」這是一個馬爾福的宣戰,Voldemort看看周圍齊全的被保護咒保護咒這的治療魔藥,抽出了自己的魔杖。

  這不得不說是一場真正的戰鬥,兩個人身上傷痕纍纍,儘管媚娃看起來傷的更重,但,從Voldemort越來越亮的眼神中不難看出,他非常的滿意,超出意料外的滿意。

  最終,這場戰鬥以Voldemort的魔杖架在盧修斯的脖頸上結束。

  盧修斯•馬爾福微笑:「你看,我可以站在你身邊,不是嗎?」他說這話的時候,巫師袍上已經血跡斑斑,他的手不正常的扭曲著,看起來肋骨也斷了幾根,但神情輕快愉悅,「身為一個馬爾福,成為弱點是恥辱的事情。我不可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鉑金貴族看著他的愛人,慎重而緩慢的說:「我愛你,Voldy。」

  Voldemort完全不知道他自己在笑,舒暢愉快,連眼神裡都瀰漫著柔柔的足可以溺死人的溫柔笑意,沒有說話,他上前,伸手招來魔藥,找到正確的,給自己和鉑金貴族分別灌了幾瓶下去。

  黑公爵深深的看了一眼鉑金貴族,然後邁步朝密室外走去。媚娃收起心中那輕微的失望,漂亮的灰藍色眸子蕩起微微的笑意,Voldemort只怕永遠也不說那句話了。

  然而,就在他轉過身的那一瞬間,盧修斯•馬爾福如遭雷擊的站在原地,眼中氤氳一片。

  『Me,Too。』

  銀綠色的華麗花體字靜靜的漂浮在半空中,然後緩緩的消失不見。

  媚娃綻開大大的笑容,這個該死的可愛的彆扭男人!


☆、鬧彆扭的魔王

  甜蜜是什麼感覺,在過去的幾十年中盧修斯‧馬爾福從未真正瞭解過。現在他才明白為什麼那麼多人喜歡吃甜食。那是一種一直到心裡讓你想到就情不自禁微笑,舒暢到靈魂都呻吟的感覺,非常美妙,讓人上癮。

  

  於是乎,霍格沃茲的小動物們發覺這幾天布萊斯?扎比尼的心情真的是格外的好,好的臉上時刻都掛著發自內心的非常柔和輕緩的笑容,只把這群小動物迷得昏天暗地的。只是總在他旁邊那個鉑金色的小蛇每到這個時候就跟被他們學院的院長俯身一般,森冷的死亡視線,龐大的凌人氣勢讓一群小動物們瑟瑟發抖,然後這個時候布萊斯同學就會笑得更加迷人舒暢,然後小動物們再次被迷得顛三倒四,再接著死亡視線加倍。T T…

  

  最後的結果不外乎是那只鉑金色的小蛇臉上掛著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優雅的闡述自己有種種種種的事情需要跟布萊斯同學好好『商量商量』,接著就拉著美人直接消失。當然等兩個人在此出現在小動物面前的時候,鉑金色的蛇心情就會變得很好,而美人…呃…草藥學學的不錯的赫奇帕奇們經常隱秘的詢問美人需不需要一些長期服用能治腰痛的草藥。

  

  拿下了那個固執彆扭的男人,這點痛算什麼?!鉑金貴族扶著腰,咬著牙暗想。

  

  要不是這個彆扭的男人自從從馬爾福家的密室回來之後有躲著他的趨勢,他用得著這樣嗎?分別處理公事的時候也就罷了,平時相處的時候居然很少和他視線相對,兩個人相處的時候也是一副淡然清冷的感覺-----

  

  「盧修斯,拉菲特不願意重新為黑公爵服務,雖然還沒有到倒向鳳凰社的地步,但絕對不能姑息…」黑魔王拿下貓頭鷹腳上的紙條,隨手遞給站在旁邊的媚娃,他甚至沒有抬頭看鉑金貴族一眼。

  

  「普特萊斯一直希望能為你效力,這件事他們會辦好的…」抽出張羊皮紙鉑金貴族拿起羽毛筆在上面快速的寫了幾行字,交給一旁等候的貓頭鷹,看著那頭雄壯的貓頭鷹飛離,他微笑著轉過頭,「Voldy,晚上我們…」

  

  「原來Voldemort莊園裡我藏著一些東西,需要取出來…」

  

  「我陪你…」

  

  「我必須得去了。」黑魔王站起來,然後消失在消失櫃中。媚娃死命的瞪著那個醜醜的櫃子,幾欲抓狂,他簡直不能相信,在他們心意互通之後,Voldemort居然可以這麼冷淡!!!還不如他不知道的時候呢,媚娃辛酸的想到。

  

  完全把握不住黑魔王心思的媚娃童鞋在再一次被他們家魔王拋下之後,差點不顧形象的抽出魔杖大肆破壞。然而,經過的冕冠君拯救了霍格沃茲---的一條走廊。

  

  優雅的少年完全沒有一絲整不到主魂的沮喪,事實上他只是沒讓人看出來,他斜靠在走廊的牆壁上,帶著溫柔的笑容,閒閒的來了一句:「我覺得…他只是在害羞而已。」

  

  +凸+…媚娃驚悚到內牛了,為毛啊為毛,為毛你可以面不改色的說出這麼驚悚的話啊!Voldemort怎麼會害羞,他怎麼可能害羞?!

  

  「believe it or not , it』s your business。」冕冠君轉身,如果不是為了平復內心關於『自己知道喜歡上眼前這人的時候糾結了很長時間,而主魂卻這麼快接受,根本就沒有達到目的』,這樣的鬱悶,他才不想幫情敵。

  

  雖然還是覺得很驚悚,但秉著『這個世界上應該沒有比自己更瞭解自己的人』這個信念,他半信半疑的仔細觀察Voldemort,最終他驚異的不能在驚異的發現…Voldemort,彆扭了…為了當初他在半空中劃下的那兩個單詞…

  

  雖然彆扭跟害羞這兩個單詞在這種情況下確實表達著相同的感覺,但是鉑金貴族覺得還是彆扭這個詞的接受程度高一些。

  

  不管這個彆扭的男人究竟腦筋哪一點不對,媚娃覺得剛剛表白的愛人不能在這樣下去了,既然說不通,那就乾脆一點,做!

  

  於是在某一天,剛剛通過消失櫃回來的魔王意外的沒有在休息室看到想看到的那個人,有些納悶的出去找,就看到他的媚娃正在公共休息室的沙發上坐著,手中拿著羊皮紙,正微笑著給那群圍在他身邊或坐或站的斯萊特林講解,當然在魔王眼裡,這群小鬼完全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你的眼睛是擺設嗎?就這麼點距離都看不清嗎?幹嘛靠那麼近?!還有你,手往哪擺呢?!還有你,臉紅個什麼勁?!

  

  然而在當一個站在沙發後面的男孩試圖伸出手越過媚娃的肩指出羊皮紙上不懂住處的時候,魔王忍不住了,漂浮咒接二連三的使出來,瞬間清空了自己媚娃周圍的空間,在接著一個漂浮咒,媚娃被輕柔的力道帶到半空中,被魔王借個正著,接著馬爾福休息室的門被劇烈的關上了。一連串的動作實在是算的上是行雲流水。被留下的小蛇們內牛,美人啊~~就這麼離我們遠去。

  

  沒辦法,蛇皇吃醋,小蛇們閃一邊吧。

  

  雖然媚娃的腰辛苦了一點,但這實在也不失為一個扭轉魔王彆扭的好辦法。誰知道這個彆扭男人真彆扭起來要彆扭到什麼時候。

  

  ************

  柔和的陽光透過窗簾,鉑金貴族困難的張開雙眼,手熟練一揮,專門由魔藥大師配置的緩解酸痛以及回復精力的魔藥就到了手上,熟練的灌下去,這一年來灌魔藥灌的熟練至極的鉑金貴族自動忽略災難的味道。然後坐了起來,鉑金色的長髮從光滑的背上滑落胸前,遮住了一些青青紫紫的吻痕。

  

  俊美的魔王老早就清醒了,鉑金貴族看見沐浴在透明陽光中的魔王,那個男人認真的看著手中的報告,修長乾淨的手指利落的執著泛黃的羊皮紙,不時抽出羽毛筆寫上幾句話,骨節分明的手看起來性感的沒話說。

  

  忽然就覺得心中充滿了安寧的幸福,慢慢的把他的心臟填充的沒留下一點位置。他仔仔細細的看著他的伴侶,心中緩緩的道: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屬於你,是你的。

  

  然後是巨大的不真實感,太過美好的事情讓人覺得虛幻。但,媚娃揚起嘴角笑得張揚,馬爾福,就是值得最好的。

  

  在清晨中,他看見他的魔王從文件中抬起頭,跟他對視,俊美的臉上面無表情,然後突然出聲:「不要指望黑魔王會對你寬容,把事情搞砸了,一樣狠狠的懲罰你!」

  

  盧修斯微楞,忽然就情不自禁笑起來,風華絕代。他點頭:「知道。」接著看到魔王像是解決了什麼困擾後鬆了一口氣的表情。

  

  可愛!實在是太可愛了!媚娃低下頭摀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忍不住笑起來。

  

  他看著自家魔王滿意的點頭,然後接著看手上的報告,像是漫不經心的丟出一句:「那群小鬼,離遠點。」

  

  盧修斯‧馬爾福面無表情的看著魔王的側臉,突然之間從床上撲了過去,扳住魔王的臉,狠狠的吻了下去。T T…彆扭的魔王實在是可愛的讓他忍不住了。

  

  俊美的魔王先是吃了一驚,然後瞬間反應過來,按住媚娃的後腦,狠狠的凶暴的吻了回去。

  

  「Voldy,讓貝拉他們…出來吧。」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部分完了哦,第三部分大約會有小包子出來,當然我是雷生子的,包子的來歷我會把他合理化,還有寶劍君魂器,就在下一部分解釋。

PS:本來答應akriamiao昨天更得,但是我的網卡突然出來問題,晚上也不能出去,所以沒有更,抱歉啊,我不是故意的。


☆、結束,以及新的征程

  霍格沃茲的第一學年就在忙碌之間過去了,學期期末在以一種傳奇的結尾結束了,救世主哈利?波特破壞了某些心懷不軌教授的行動,保護了魔法石,然後跟他們的夥伴得到了上百個紅寶石,恰巧的超過斯萊特林學院10分,格蘭芬多決堤大反攻獲得了學院杯。

  

  經過某個沒留名的小鷹某一篇曾經傳遍了霍格沃茲的校長偏心導致學校四學院分裂的著名文章,就連格蘭芬多對這件事情都沒有以往的熱情。看看格蘭芬多的小獅子們興奮的慶祝著他們的榮耀,再看看那些抿著嘴假笑著把下巴抬得更高的小蛇們,小鷹們一直對小蛇們投以複雜的神情。他們也許能理解斯萊特林的感受,平時拉文克拉也不是沒有試圖用加分來獲得學院杯,正式因為如此,他們才瞭解一個學年究竟要付出多少努力才能得到那高高的寶石。而現在,幾百個寶石可以因為幾個人看似勇敢實則魯莽行為(學校裡隨便拉出來一個教授都比他們幾個自己去強)而被賦予,而分數恰恰像是被算好了一般只壓他們一點點。

  

  真是…XXOO的。

  

  某個鉑金色的小蛇假笑著掃蕩了一下教師席上那個傻兮兮穿的花裡胡哨的白鬍子老頭,眼中冷光森然,目光正好跟鄧布利多撞上,『德拉科』沒有閃躲,他厭惡看著那個愣了一下然後對自己揚起慈愛笑臉的校長,微微張開嘴,挑釁的無聲說著---偏心的老混蛋!然後轉過頭優雅的切割著自己的小羊排,不過他們有漏看那個老蜜蜂眼中流露出的安心----一個不懂得掩飾自己的蛇可比一直只懂得潛伏的蛇要安全的多。

  

  這一連串的動作沒有逃過他愛人的眼神,鉑金貴族幾乎失笑,他趕緊拿過柳橙汁裝作喝的樣子---鄧布利多就算是被罵也罵的他心裡很舒服,而他家魔王既降低了自己在那個老蜜蜂心中的威脅度,有吐出了自己一直想說的話---估計Voldemort真的是想罵人很久了。

  

  經歷了學院杯的事情,小蛇們的胃口都不是很好,他們勉強自己維持著風度,吃了一些東西,就被給各個年級的級長帶回了公共休息室,他們的消息總是被其他學院要靈通一點,比如說救世主阻止的人與誰有關。因此這不僅是一場告別宴同樣是一場交換信息的場所。

  

  德拉科‧馬爾福站在一年級斯萊特林面前面無表情的環視一周:「我們輸了學院杯。」小蛇們垂著眼,不發一言。

  

  「不管究竟是因為什麼,輸就是結果,而斯萊特林講究結果。」

  

  「力量不足,這就是我們之所以輸的全部原因。」

  

  「鄧布利多之所以能夠因為那幾個笨蛋的蠢行動加分,唯一的原因就是因為---他有這個權利。」

  

  某個小蛇再次掃視了一圈:「難道我們可以放任被這樣對待?或者讓我們的子孫之後也受到這樣的對待?」沒等小蛇們回答,他接著開口,「當然不能。我們必須成長,像真正的斯萊特林那樣,不需要某些沒有大腦的行為來顯示我們的高貴。高貴,蘊含在我們的血脈中,我們要做的就是維護他,然後傳承給後代。」

  

  「如果我們今年分數比他們高的讓他們遙不可及,那麼,我們還會在這裡尋找原因嗎?」

  

  「不會!」終於有一個小蛇回答,他們看著某個鉑金色的小蛇,目光灼熱,斯萊特林不會抱怨什麼校長不公平,他們比任何人都知道力量的權威,權勢的強大---他們的家族同樣利用過這樣的權勢。這就是權勢的魅力。

  

  某蛇點頭,然後宣佈斯萊特林內部告別宴開始。任務完成的魔王陛下端著酒杯優雅的退倒一個隱秘但是基本上可以看到全場的角落,他可以看到他的愛人掛著完美的笑容低低的與幾個斯萊特林交談,不知說了什麼,幾個人吃吃的笑起來,然後他們碰了酒杯,各自分開。

  

  「Voldy,最後奇洛頭上那個假的魂片,鄧布利多有起疑嗎?」鉑金貴族在周圍布下一個靜音咒,詢問道。

  

  「那個假的魂片是當初那個能量體所殘留下來的『雜質』,並沒有什麼問題。」黑魔王慵懶的睨了自家媚娃一眼,笑著飲了一口酒,「Trust me,I』m lord Voldemort。」

  

  「Yes, my lord。」牽起黑魔王的手,媚娃虔誠的親吻,「But,please remember you』re are mine 。」

  

  黑魔王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的愛人,慢條斯理的道:「只要你有能力,你就有資格。」

  

  揚起酒杯,鉑金貴族自信而高傲:「你且看著,馬爾福是最好的!」

  

  看著媚娃張揚的面孔,黑魔王只覺得心中一動,攬過自己愛人,狠狠的親了下去:「我們晚一會兒再回去。」

  

  鉑金貴族開始摸摸自己的腰,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整個人就被吻得昏天暗地的了,壞心眼的魔王把他們家媚娃按在長長的沙發上吃了一次又一次,當然他沒忘記在周圍用上隔音咒。

  

  假期裡,他們在馬爾福莊園裡過的忙綠又快樂,貝拉他們被黑魔王救了出來,魔法部漫天的通緝他們,並重點派人保護了救世主哈利?波特,可是這些都做了白公,無能的福吉,魔法部官員沒有多少買他的帳,更何況馬爾福還在裡面不留痕跡的打點了一番。只不過這麼做的結果就是他們二年級上學的時候,列車光榮的遭遇了一回攝魂怪的洗禮,而偉大的救世主乾脆的昏了過去。

  

  開學開始,Voldemort接到了冕冠君給他的信----Everything is ok。短短的幾個字,鉑金貴族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他們得離開霍格沃茲了。Voldemort想要做的,得到的,都已經基本達到了目的,在這個學期末,也許不到,蛇怪的死亡,魂器到手就是他們離開的時間,他們需要策劃一下『自己』的死亡,等到Voldemort的身份公開,馬爾福家的德拉科就會失蹤,他們必須要找一個好的理由。

  

  德拉科的死亡…需要一場盛大的宴會,用鳳凰社的衰敗!

  

  之後,這個世界上就只剩下Lord Voldemort。



作者有話要說:第三部分的引子。接下來進程就會加快。


☆、嘶嘶聲

  ------「哈——看那是誰啊?」

  

  ------「鼎鼎大名的哈利?波特!格蘭芬多的黃金男孩!在車上被攝魂怪嚇昏的救世主!」

  

  ------「喂,救世主大人,攝魂怪可在外面啊,你要是再昏倒一次怎麼辦~~~」

  

  ------「閉嘴!哈利已經不怕攝魂怪了!他比你們都勇敢!」紅髮的小獅子怒髮衝冠的跳起來,就要抽魔杖,似乎準備在這裡幹上一場,惹的旁邊得救世主連忙拉住他,他們已經不能再被抓住了,誰知道斯內普那個老蝙蝠是不是在某個地方等著扣分?

  

  ------「帶著你的跟班真是不錯的選擇啊~~」

  

  「我說…」 穿著斯萊特林學院服的男孩說的正起勁的時候,忽然像是啞火的搶一般:「額,我想我得走了。」

  

  聽到男孩突然改口,原本只顧拉著自家好友的碧眼救世主敏銳的朝一個地方看去,斯萊特林的鉑金小貴族衝著他冷淡的點點頭,然後走開了。

  

  「德拉科‧馬爾福!邪惡的食死徒!」紅髮小獅子衝著鉑金小貴族離開的地方使勁揮了兩下胳膊,彷彿正在痛揍斯萊特林的鉑金蛇一般,「一定是他讓那些人來的!」

  

  「羅恩,我們該去圖書館了。」碧眼的救世主隱隱皺起眉頭,他不喜歡羅恩總是冤枉沒有做什麼壞事的人,但看在他們剛剛從冷戰恢復關係的份上,他不想再吵一架。

  

  「——不要讓我再看見他們,再看見他,我——」紅髮小獅子還在咆哮。

  

  「羅恩,再不去圖書館就關門了!赫敏讓我們幫忙借的書要是借不到…」碧眼小獅子有些頭疼的威脅到,不出意料的看著自家朋友猛然家瞪大眼驚叫一聲跳起來拉著他就跑。

  

  「羅恩,慢一點…」

  

  撕…撕裂你….撕裂…嘶…

  

  「等等,羅恩,你說了什麼嗎?」碧眼救世主突然聽到一陣沙啞,模糊不清的聲音,他轉頭看向自家朋友。

  

  紅髮小獅子快速的回答:「不,沒有,我什麼也沒說。」

  

  碧眼救世主打了一個寒戰,猛的停下了腳步:「羅恩,有人在說話,我聽到了!」

  

  「哈利,沒有!看看這裡,除了我們兩個,沒有任何人!你聽錯了!」紅髮獅子有些不耐煩的拉了拉救世主的袖子,「快點,我們得走了,圖書館!哦,赫敏會殺了我們的!」

  

  撕…撕裂你….撕裂…嘶…殺死…

  

  「不對,真的有人在說話!羅恩,你聽!」陰冷的,暴虐的,血腥的聲音。救世主神情恍惚的轉著圈,試圖找到說話的人在那裡。

  

  紅髮獅子覺得有些不對勁,看著哈利,他猶猶豫豫的說道:「哈利你是不是太累了,我知道你最近在跟斯內普那個老蝙蝠學習咒語…你幻聽了…真的沒有人說話!」

  

  「沒有!真的有人!這裡!在這裡!」突然之間救世主拔足狂奔起來,順著走廊快速的奔跑著。

  

  撕…撕裂你….撕裂…嘶…殺死…

  

  撕…撕裂你….撕…

  

  撕…撕…

  

  哈利不要命似的狂奔著,但儘管如此,那聲音仍舊是慢慢的變小,最後消失了。救世主站在一個不認識走廊的拐角處,扶著自己的膝蓋粗喘著氣,神情有些沮喪,他敢肯定那個人一定不是什麼好人,他想害人!

  

  「…我警告過的…不要企圖…」突然一道有些熟悉的懶洋洋的聲線進入了救世主的耳朵,碧眼小貓頓了一下,覺得偷聽人家說話不太道德,他準備離開。

  

  「但是,他曾經幫過我!」一個剛剛還聽過的聲音有些急切的反駁,「我只是問問…」

  

  是剛剛還在嘲笑他的那個斯萊特林男孩!哈利睜大了眼睛,覺得事情好像與他有關,不過,他覺得自己還是得離開,儘管他這樣想,但他剛剛挪動的腳步就像生了根一般定在了原地。

  

  嗨,哈利,這是別人的私事,你得離開。他催促自己,但心底又有一個聲音說著,不要緊,這應該與你有關,瞧,他們不是說到你了嗎?

  

  碧眼小貓的心理鬥爭在那個懶洋洋的聲音提到他名字之後徹底倒向了偷聽。

  

  「怎麼?如果問出來他沒有解決攝魂怪的問題,你準備怎麼辦?做個不留名的英雄?幫助救世主解決小問題的英雄?」懶洋洋的聲音頓了一下,然後慢慢拉長了語調,「不要忘記了,我們是斯萊特林!與格蘭芬多是死對頭!在這學校裡,只要有鄧布利多,你就不要想著那個叫芭比的格蘭芬多女孩了!」

  

  這帶著嘲諷語氣的聲音讓男孩沉默了好大一會兒,他才慢慢低低的說:「但他終究是幫我在芭比面前說過好話,斯萊特林恩怨分明。況且,家裡已經給我訂了一門親事,我想如果幫他解決這個問題之後,能拜託他幫我照顧一下芭比。」

  

  救世主身體劇烈震動了一下,他想起這個挑釁他的男孩了,當初那個把芭比弄哭但讓芭比躲過了斯內普扣分禁閉的男孩,為了這件事,他還跟羅恩大吵了一架。回去看到芭比還在哭的時候,他居然鬼使神差的走過去安慰芭比說那個斯萊特林男孩是在幫她。

  

  當時芭比什麼反應來著?-----看他的眼神就像他得了什麼瘋病一樣,那種詭異嘲諷的眼神讓救世主心中湧起一陣悲哀---被喜歡的人這樣看待。

  

  一定難受的要死。哈利在心裡說,然後慢慢的轉了個身,離開了。

  

  *************

  

  「哈利?波特,是個蛇佬腔。」紅眸的男人站在鏡子面前懶洋洋的說道,「大概是我留在他腦子裡那片魂片太弱小了,讓這隻小貓咪居然有了這能力。」

  

  雙面鏡那邊的冕冠君微微的挑起嘴角笑:「那麼,我想我們的進程可以更快了,雖然我去年精心準備讓那隻老蜜蜂懷疑而做的事情白費了,但這樣更保險了。要是等那個老蜜蜂發現我們想讓他知道的信息,然後佈置訓練那隻小貓咪的話,真不一定會出現什麼意料之外的事情。」

  

  「看來,這次梅林是站在我們這一邊的。」

  

  「那麼現在,還沒有拿到的魂器只剩下格蘭芬多的寶劍,納吉尼,馬沃羅?岡特的戒指和我了,是嗎?」

  

  「不,還有斯萊特林的掛墜盒。」紅眸的青年勾起嘴角,輕輕的笑了一下。

  

  冕冠君似乎頓了一下,然後明白了黑魔王的意思:「對啊,還有那個掛墜盒。期待鄧布利多的行動!」到時候就能看到鄧布利多知道自己拿得是假魂器時候的表情了,那時候他可就是以Voldemort的身份了。

  

  「Voldy,幕梓有事情找你。」鉑金貴族的聲音從雙面鏡的那邊傳來,冕冠君微微的一笑,然後對著眼神瞬間溫柔的不少的紅眸男人說:「我可是迫不及待回到我們的身體裡了。盼望魂器聚齊的那一天!」那樣我就同樣可以得到那個男人了,就算成為Voldemort的一段經歷。

  

  「同樣期待。」

  

  然後雙面鏡的鏡面一片漆黑,黑魔王已經從裡面消失了。

作者有話要說:第一更。


☆、德拉科的『死亡』

  自從聽到那種奇怪的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之後哈利有一段時間變得有些疑神疑鬼的,可不管他怎麼隨時隨地的注意奇怪的聲音,他都一無所獲。他的心情變的非常不好,臉色就像是陰沉的天空。再加上這些天一直有一個來自麻瓜家庭的一年級像是見到了什麼非常了不得的人物一般一天至少對他說十幾遍『哈利,你好』甚至時時刻刻想著為他照相。他快受不了了!

  

  這種像是被人監視著的感覺以及身邊人的視線讓他非常不自在。而那個草包黑魔法防禦術教授洛哈特還來給他添亂,大把的時間浪費在為他回信之類的事情上。唯一的收穫是,他又一次聽到了那個聲音,不過這次他沒有告訴給別人,被當成瘋子、幻聽者,這樣的經歷一次就夠了。

  

  然後,大事發生了。

  

  就在他們參加忌辰晚會的那個晚上,哈利再次聽到了那個聲音,那個聲音說的話比之前多了一些,但仍舊是讓人毛骨悚然的----「…撕開…咬碎…殺死…我好餓…等了好久…我聞到了血腥味……」

  

  「他要殺人!「哈利心中升起一種既興奮又戰慄的感覺,他來不及細想,直接跟著那聲音上了樓梯,在二樓,他們順著和赫敏的手指看到了讓人到頭一口冷氣的畫面。

  

  他們前面的牆上閃著光。哈利來著羅恩和赫敏一步一步,慢慢地走進了昏暗的走廊,猛然間他們瞪大了眼睛。

  

  在兩扇窗戶的那堵牆上,塗抹在上面的腳掌大小的字在忽明忽暗的火把照耀下,發出微光。

  「神秘的密室已被開啟。

  

  敵人的後代,當心了。」

  

  「這是什麼——吊在下面?「羅恩聲音發顫地說。

  

  他們緩緩地移動著腳步,哈利幾乎滑倒了:地板上有一大灘的水。羅恩和赫敏把他扶住。他們走近那些字,眼睛盯著下面的一團黑色的東西。他們馬上認出了是什麼,同時迅速地往後跳開。

  

  諾麗絲夫人,管理員的那隻貓,她的尾巴吊在火把桶上,身體像木板一樣僵硬,眼睛瞪得大大的。

  

  死了一般。

  

  接下來的事情讓哈利到現在都記憶由新,他無法解釋他怎麼會到這裡,沒有人會相信他的。不過,幸好的是,鄧布利多為他澄清了事實。那貓只是被石化了,而他,哈利?波特現在根本做不到。

  

  密室被打開了,非純血將被肅清。這留言傳遍了整個霍格沃茲,大家心中都惴惴不安,當然不包括斯萊特林,不管怎麼樣,他們是純血,並且大多是純血論的支持者。

  

  接下來那個麻瓜家庭來的一年級科林像那隻貓一般被石化了,霍格沃茲陷入了恐慌中。在這種情況下,一個叫做『決鬥俱樂部』的活動由草包洛哈特教授組織起來了。

  

  一個星期之後,決鬥俱樂部第一次活動。不過從一開始洛哈特那個騷包孔雀就在吹噓自己,哈利厭惡他這一點,以至於他在斯內普教授把洛哈特教授擊飛的時候居然沒有克制住喊了一聲:「教授,做得漂亮。」

  

  ……哈利打賭斯內普一定是聽到了,要不然他不會一臉吞了龍糞的表情---雖然哈利自己也是這個表情。

  

  於是,睚眥必報(哈利語)的老蝙蝠就把他跟馬爾福分到了一起——馬爾福的魔咒學可是頂尖的。

  

  於是他的魔杖被擊落成了理所當然。

  

  草包教授自告奮勇的告訴他他會用漂浮咒把魔杖還給他,可遺憾的是,漂浮咒變成了一個奇怪的咒語,一條烏黑的蛇從洛哈特的魔杖裡掉了出來,然後居然慢慢的變大,暴躁的試圖攻擊一個叫做賈斯丁的男生。

  

  哈利不知道什麼讓他這麼做的,他傻兮兮的衝著那條蛇喊:「離開他!」更傻的是,那蛇居然聽他的話了。不過代價是霍格沃茲幾乎全部學生都躲避著他---除了羅恩、赫敏和斯萊特林。

  

  哈利?波特是一個蛇佬腔,這件事情居然反而讓一部分斯萊特林對哈利熱情了一些,起碼他們會在經過他的時候輕微的點點頭,而不是像以前一般挑釁或是把他當成空氣。這讓他好受了一些,畢竟那些曾經把他當成英雄的小獅子們,一個個把他當成危險人物,他的靠近甚至會讓膽小的人驚叫。

  

  他再一次懷疑當初分院的時候堅持分到格蘭芬多是不是正確的事情。他把這些事情都告訴了鄧布利多,校長很和藹的開導了他,哈利心裡雖然好受了一點,但他總覺得校長在暗示他斯萊特林的學生狡猾不可信任,因為他的蛇佬腔對他另眼相待。

  

  這讓他不舒服,不過,不管怎麼樣,哈利決定把那個打開密室的人揪出來---他才不背那些莫須有的罪名。

  

  ------------「……計劃順利……那個泥巴種已經快要發現密室裡的東西了…韋斯萊家的替死鬼準備好了……鄧布利多已經在計劃他的救世主訓練計劃了…他把保護那隻小貓的工作交給了斯內普……」

  

  *****************

  第二學年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哈利?波特走進了密室,跟隨他的是他的朋友羅恩?韋斯萊,還有一個被他們威脅著的草包教授。恰好在這時候,鄧布利多教授被魔法部召喚而走(當然這是他自己的安排),當時學校裡沒人知道這一點。就像兩個走進密室的學生連同一個教授都沒有發現在他們身後跟著兩個斯萊特林一般。

  

  德拉科‧馬爾福以及他的伴侶布萊斯?扎比尼。

  

  在羅恩?韋斯萊同草包教授一起昏迷之後,兩隻小蛇炸開了被巨石阻塞的通道,進入了斯萊特林的密室。

  

  裡面哈利?波特正英勇的同一條巨大的蛇戰鬥,遠處的地上躺著一個紅髮的少女,少女旁邊站著一個實體化的少年,俊美的不像人間人物,當然你仔細看的話,少年的眼神帶著呆板死寂,就像是一個人偶,但他站的地方飛航的巧妙,陰暗的地方只能隱隱約約看清楚他的面容,根本無法看到他的表情。

  

  德拉科‧馬爾福進去不久就看到碧眼小貓手中拿著它必須要得到的格蘭芬多寶劍,然後把它插入了瞎了眼的蛇怪的嘴裡。不過蛇怪的毒牙也刺進了他的手臂,這讓黑魔王有些不滿,他還需要哈利?波特。不過幸好,那隻鳳凰還算是有點用,接下來的事情總算是到了黑魔王的期待。

  

  哈利?波特終於在那種鳳凰的提示下拿起蛇怪的牙齒狠狠的刺中了他製造的假魂器。隨著一聲綿長,痛苦,瘋狂的尖叫,日記中的筆墨噴射而出,湍流如注,溢滿哈利的雙手,又流向地板,瑞德蠕動著,扭曲著,尖叫著,痙攣著,接著哈利聽到了一個虛弱但瘋狂的聲音——

  

  「我要拉著你一起——!!!!」

  

  之後是巨強的光芒從那個正在便暗淡的靈魂身上爆發出來,密室開始劇烈的搖晃起來,哈利看到的最後一個場景就是那個斯萊特林的鉑金小蛇被爆炸的光芒席捲到高高的空中,然後狠狠的墜下,而他的愛人驚恐的叫喊著衝了過去,接著他眼前一黑,昏迷的過去。

  

  密室倒塌了。

  

  等鄧布利多從魔法部喝完茶,吃完甜點回來,看到的就是一個被毀的密室,救世主、魔藥大師以及韋斯萊小姐全部都不見了蹤影,他從密室的廢墟旁邊找到了羅恩?韋斯萊以及洛哈特教授,又從廢墟底下挖出了他可憐的鳳凰---還有一個被一顆牙貫穿的日記本。

  

  最偉大的白巫師終於意識到,有一些超出他意料的事情發生了。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第二更,我說,好久沒要評了。


☆、那個『睡著了』的男孩



  鄧布利多臉色凝重的收起日記本,指揮著教授疏散聽到聲音而趕到的學生並把羅恩?韋斯萊和洛哈特教授送到了醫療翼,至於他的鳳凰,重傷之後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就自燃起來,此時此刻就是一隻沒有毛的小雛鳥。

  

  處理了最要緊的事情,蒼老的白巫師以不符合他年紀的速度快步的走到校長辦公室,往壁爐裡撒了一把粉狀物,將頭伸進去大聲的呼喊道:「西弗勒斯,西弗勒斯,你在嗎?」

  

  沒有回應。

  

  鄧布利多撤回頭,立刻換了一把粉末灑進壁爐,邁進去大聲的呼喊道:「蜘蛛尾巷。」壁爐裡綠光一閃,老校長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裡面了。

  

  邁出壁爐,鄧布利多迅速的掃視了這房子一周,這是一件不大的房子,擺設不多,但看起來品位非常,有一種低調的華麗。可明顯的,老校長失望了,他要找的人明顯不在這裡。傢俱上明顯的一層薄而均勻的灰塵,看上去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人住了。

  

  再三去了幾個校長以為能找到莫要教授的地方,但他都一無所獲。而他的最後一點希望在霍格沃茲最冰冷的魔法史教授失控的衝到他的辦公席氣勢洶洶的詢問他家愛人身影之後,被無情的打破了。到現在,偉大的白巫師不得不承認,他不完全信任但卻不得不依仗的魔藥大師,不見了,連著他的寶貝黃金男孩和鳳凰社死忠分子韋斯萊家最寶貝的女兒。

  

  鄧布利多過上了比之前要忙碌上幾倍的生活。霍格沃茲城堡一層莫名其妙的倒塌讓學生們和家長都不安極了,魔法部的人大肆的批判他不能保護學生的安全,尤其是在得知鉑金貴族和扎比尼家的小少爺失蹤之後,這種譴責上升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高度,在預言家日報和其他幾家銷量不錯的小報紙這幾天連番不斷的轟炸下,鄧布利多的名聲掉落到了歷史最低點。

  

  這些讓鄧布利多的心情非常的不好,但真正讓他心驚的是關於那本筆記的研究----他明白這是什麼了。魂器,不出所料的就是Voldemort的魂器!心驚之餘他卻又覺得開心,當年為了以防萬一而做的安排,現在總算是用上了。魂器的製作,這裡面的危險和難度他知道的一清二楚,而Voldemort居然成功了!不得不說,Tom?Riddle,這個男孩是他見過除了那個人以外最才華橫溢的一個,他們是何其的相似,不僅是才華,就連野心也是一樣的。為了魔法界和麻瓜界的未來,他不得不這麼做。

  

  現在唯一不確定的是,他不知道Voldemort究竟做了多少個魂器。還有哈利,他居然是個蛇佬腔,波特祖上從未跟斯萊特林通過婚…那個無法去掉的傷疤,感受到Voldemort就會痛的傷疤…老校長眼中有什麼光芒一閃而過。

  

  就在鄧布利多沉思的時候,一隻貓頭鷹以極快的速度衝進了他的辦公室,肆虐過他的甜食之後歪歪斜斜的站好了,伸出腳,上面的聖芒戈的標記讓鄧布利多顧不得哀吊自己心愛的甜點,他抓起信,打開來,裡面只有短短的幾行----

  

  <I>速來,人已找到。聖芒戈5樓302室。</I>

  

  甚至都來不及回信,鄧布利多迅速的衝了出去。這是哈利他們失蹤的第三天,老校長心中的不安漸漸的擴大,這麼多年,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這麼不安過了好像會發生什麼極其不妙的事情。

  

  白巫師這種擔憂在看到幾乎是同他一起到達的鉑金貴族之後上升到了最高點,對方冷淡的盯著他看了兩眼,然後頭也不回的衝進了房間,優雅的氣度下怎麼也掩不住眉頭中間的憂慮。鄧布利多淡淡的扯了一下嘴角,他可不會認為人家兒子在自己地盤上失蹤了之後對方還會對自己笑語相迎。

  

  他在原地搖了搖頭,然後邁進了病房,進房間的第一眼,鄧布利多就看到了格蘭芬多的黃金男孩靜靜的躺在病床上,呼吸微弱,但仍舊看得出來,他還活著。鬆了一口氣,鄧布利多才轉過頭,看看躺在右邊病床上的魔藥學教授,以及躺在魔藥學教授身邊床位上的布萊斯?扎比尼。

  

  沒有看到德拉克‧馬爾福以及金妮?韋斯萊的校長猛然間皺起眉頭。就在這時,鄧布利多忽然聽到一聲包含著不敢置信,恐慌,嚴厲,恐嚇,期待的聲音——

  

  「不——!這不是真的!你騙我,不是不?你說的不是真的,是不是,告訴我他好好的!告訴我!」

  

  他迅速的轉過頭,看到盧修斯‧馬爾福--最注重自身儀態的馬爾福像個麻瓜一般揪住醫生的領口,不住的晃動著,臉上是從未有過的失態,他盯著醫生的眼神中蘊含著強烈的不安和期待,彷彿醫生的話可以左右他的生死,然而,那個醫生緩緩的搖了搖頭:「節哀——」

  

  盧修斯‧馬爾福鬆開那醫生,跌跌撞撞的進了一個隔間,只過了一秒鐘他又惶恐的衝了出來,用仇恨的眼神望著自己。

  

  鄧布利多暗道不妙,覺得事情好像朝著最差的方向前進了,然後他心中猛然間一陣跳動,火光電石之間,迅速的拿起魔杖為自己來了好幾個『盔甲護身』並一種非常的速度閃向一邊。一道綠色的光芒劃過他的袍子角射到了地上,留下一道深刻的劃痕。

  

  鄧布利多抬頭就看見滿臉痛苦怨恨的鉑金貴族正舉著他的蛇杖準備繼續釋放魔法。他沉聲道:「馬爾福先生,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做了什麼讓你心含怨恨的事情,如果你不說明白,我將反擊。」

  

  盧修斯‧馬爾福用一種仇恨的眼神望著他,咬牙切齒的擠出來:「你-做-了-什-麼-?你居然敢問?!」

  

  「我把小龍交給霍格沃茲教導,是為了讓他擁有保護自己的力量,而現在,他居然在霍格沃茲中遇害!你居然還問我為什麼?我難道霍格沃茲沒有承諾過會保護學生安全的嗎?!」

  

  「身為霍格沃茲校長,你該死!」

  

  在說這話的時候,鉑金貴族的魔咒一直不斷的進攻,聽到德拉科‧馬爾福的死訊,白魔法師明顯的頓了一下,他的臉上變得無比難看,不僅是因為馬爾福家的繼承人死亡的事情,更重要的是,他在這裡沒有同樣沒有看到金妮?韋斯萊,那麼,金妮他是不是...

  

  在這種關鍵的時候走神的下場就是挨了鉑金貴族份量十足的切割咒,鮮血迅速的從鄧布利多的肩膀上噴出,還不等鉑金貴族補上一下,數位聖芒戈的醫生闖了進來,沉聲喝道:「馬爾福先生,鄧布利多先生,這裡是聖芒戈,希望你們還記得千年前巫師們簽訂的協議!」

  

  盧修斯‧馬爾福像是恢復了一點理智,他的雙手緊緊的握住魔杖,那種陰冷的眼神讓鄧布利多毛骨悚然,就像被一隻劇毒的蛇類盯上,讓他全身發冷。

  

  靜靜的望了鄧布利多很久,盧修斯‧馬爾福的神情逐漸的平靜下來,他最後看了鄧布利多一眼,沒有任何情緒,鄧布利多卻覺得此時的馬爾福比剛才的任何一刻都要危險。他看見盧修斯‧馬爾福緩慢而堅定的拉開病房中隔開的帷帳,露出裡面兩張雪白的病床。鄧布利多順著看過去,臉色頓時沉了下去。

  

  兩個身穿霍格沃茲學院服的孩子躺在床上,衣服凌亂充滿了泥土灰塵,男孩身上帶著大片的暗紅的血跡,女孩身上好點,看起來除了髒亂,沒有一絲傷痕。他們的臉色一片青灰,沒有一絲生氣。

  

  他們,死了。

  

  鄧布利多看到那個俊美高傲的男人幾乎是一點點的挪著步子走到那個男孩躺著他床上,慢慢的伸出手,小心翼翼的碰觸男孩冰冷的臉頰,一點點的摸索過去,幫他把散亂的頭髮弄好,清理了袍子和血跡,一點一點,像是在做著世界上最細緻的工作。半個小時之後,床上的男孩已經恢復了完美的儀態,除了緊閉的眼睛和灰白的臉色,他就像是一個童話裡的小王子。鉑金色頭髮的男人仔細的端詳了男孩一會,緩緩的在他頭上額印上一個吻:「德拉科,我的小龍...我們回家。」

  

  「你乖乖的睡,爸爸在你身邊,永遠保護你,再沒有人能傷害你。」

  

  「我們,回家。」

  

  那個蒼白著臉的男人彎腰認真而小心的抱起男孩,沒有再看這裡一眼,緩緩的走出了病房。

  

  鄧布利多望著病房門很久,眼神疲憊。兩條年輕的生命就這麼離開了,在他們還沒有絢爛過的時候就凋謝了。他忽然有點後悔,如果他不那麼做的話,事情是不是就會不同了?

  

  但他無法回頭,只能一直一直堅持的走下去,他沒有回頭的資格,如果他回頭了,那麼他怎麼能面對那個因為他的執意而甘願凋謝的人?

  

  鄧布利多垂下頭,眼神變得堅定起來,一邊順從的讓醫生為他治療肩膀上的傷,一邊計算著之後的計劃。在他將思緒梳理的差不多的時候,聽到了一道女音嘶聲力竭的呼喚:「金妮——我的金妮——哦,梅林啊——」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徹底死了~~覺得不捨,但又忽然之間有些解脫,一種很複雜的思想。雖然是一個假的屍體,但我把他當成V殿還是小龍的過去了,這一下去,小龍就徹底的88了,很不捨,寫到『我們,回家』的時候,本人幾乎內牛~~


☆、男孩甦醒

  鄧布利多好不容易安撫了失去唯一了女兒,而小兒子還在醫療翼生死未卜的悲痛女士莫莉?韋斯萊以及他的先生亞瑟?韋斯萊,承諾一定會把事情清楚之後,默默的看著他們抱起自己的小女兒走出聖芒戈,沉默了一會的校長轉向醫生,這些緊接著發生的事情讓他還來不及詢問他的黃金男孩以及魔藥大師的身體狀況。

  

  「先生,我可以詢問一下哈利?波特先生,布萊斯?扎比尼先生以及西弗勒斯?斯內普先生的身體狀況嗎?」

  

  「哦,是的,沒問題。」 醫生轉頭掃視了一下並排的三張床,揮了一下手,三張病例單出現在他手上,「嗯,我來看看…哈利?波特先生,唔…身上多處劃傷、咬傷,咬傷判斷為大型劇毒蛇,不過在來聖芒戈之前毒已經解了。其他兩個人身上倒是沒有任何傷痕,但是致使他們到現在未清醒的原因是…唔,是靈魂不穩。看起來他們在之前承受了強大的靈魂衝擊,不過三人之間只有斯內普先生承受的衝擊最為嚴重,波特先生最輕,扎比尼先生中間。」

  

  醫生合上病歷本:「校長還有什麼問題嗎?」

  

  「能冒昧的問一下,究竟是什麼原因導致兩個年輕的生命離開人世嗎?」

  

  「韋斯萊小姐身體裡沒有任何靈魂衝擊的痕跡,她在這之前恐怕就已經…但是馬爾福先生卻是死於直接的靈魂衝擊,他的靈魂被擊散了。」醫生面無表情的扶了一下眼睛,「罕見的原因。」

  

  「非常感謝您的解答,我可以單獨跟他們呆一會嗎?」鄧布利多的聲音低沉而充滿了悲傷,醫生瞭解的點點頭:「只有10分鐘,他們需要絕對的休息。」然後他走了出去。

  

  鄧布利多看了看被關上的房門,走到哈利的床邊坐下,靜靜的注視了他好一會,然後才開口:「哈利,我知道你已經醒了。」

  

  床上的男孩慢慢的張開了眼,他有些尷尬的瞟了一眼目光包容的老者,幸好的是,鄧布利多好像沒有怪罪他的樣子。

  

  「好吧,男孩,我知道這對你來說有一些難以承受,但是我仍舊不得不詢問你一些問題。」

  

  哈利的眼神劇烈的閃爍起來,他移開眼,悶悶的叫嚷:「校長,我真的不想…」

  

  「哈利!」老者打斷了男孩的話,他藍色的眼睛包容的望著他,「聽著,我知道這有些殘忍,但是你必須知道有些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無法改變,但活著的人仍舊需要讓存在的事情朝著好的方向進行,哈利,我知道你是一個勇敢的男孩。」老者臉上掛著歉意,但他的眼神很堅定,這讓哈利知道他無法避免回憶一些事情。男孩垂下眼,低低的咕噥道:「好吧,您問吧。」

  

  「首先,我要知道,在那個房間內發生了什麼?」鄧布利多選擇了最想知道的事情。

  

  床上的男孩像是收到了什麼刺激一般,幾乎從床上跳起來:「哦,是Voldemort!那本日記…金妮的日記…是Voldemort…那個叫Tom?Riddle的,他是…是…」

  

  「年輕時候的Voldemort,我知道。」校長幫他補充上,從兜裡掏出一塊巧克力,掰開塞到男孩嘴裡。哈利趕緊咀嚼,覺得巧克力似乎化成了溫暖給了他力量,他接下來的敘述順暢多了。

  

  「我們,我和羅恩、赫敏,是從二樓的盥洗室發現那本日記的,他好像有自己的思想,能夠跟我對話,但是有一天他卻突然不見了,我不知道這究竟跟密室有什麼關係。可是後來連赫敏都被石化了,但是她發現了密室裡的怪物是什麼,蛇怪。我想我必須要做些什麼,我們從哭泣的金桃娘那裡推算出來密室的入口…我…啊…是個蛇佬腔,我能進去。我無法不帶上羅恩,哦,還有洛哈特…教授,」哈利勉強補上一個單詞,「在發現蛇怪皮的地方,洛哈特襲擊了我們,但是因為羅恩的壞魔杖,他的咒語擊中了自己,然後管子被堵住了,我只能自己去。」

  

  「在密室裡,我看見了一個男孩,還有金妮,她躺在地板上,昏迷不清……」哈利一點點細緻的回憶著,這中間老者一直只是安靜的聽著,沒有插話。

  

  「……我把蛇怪的牙齒刺進筆記本,然後男孩身上噴出濃烈的墨汁,但是消失的時候,他身上爆發出強烈的光芒,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斯內普…教授擋在我前面,密室開始倒塌,馬爾福先生和扎比尼先生不知從哪裡跑了出來,在看到那光芒的時候,馬爾福先生突然衝到了扎比尼先生前面,我不知道他做了什麼,整個身體被高高的拋了起來…然後我就昏迷了,醒了之後就在這裡了…」

  

  「先生,我能問一下,他們在怎麼樣了嗎?」哈利的眼神閃著濃濃的擔心,他剛剛清醒,只模糊的聽到有什麼人在談話,卻怎麼也聽不清談話的內容。

  

  聽到哈利的問話,老校長的眼神頓了一下,他拍拍男孩的肩膀:「哈利,聽著,你現在需要的是休息,時間已經到了,我猜醫生現在應該已經在門外了。」

  

  果然,他話音未落,門就已經被推開了,醫生平靜的通知:「鄧布利多校長,時間已經到了,病人需要休息。」

  

  老者衝著男孩調皮的眨眨眼,然後站起來:「就走。」

  

  走出病房的那一瞬間,老者慈祥的面容瞬間變得陰沉凝重,他快速的離開,不過並沒有回到霍格沃茲而是去處理一些『小』問題---關於那天魔法部的召喚,他得做的完美一些。

  

  在誰也沒有注意的時候,病房的窗台上聽著一直小小的甲蟲,它看起來胖的有些過分,5分鐘之後,它飛走了。

  

  ***********

  『密室死亡事件』的消息像是長了翅膀一樣,瞬間飛遍了整個英國,信件像雪花一般飛進的校長的辦公室,他們質疑鄧布利多的能力並且要求查出學生死亡的真相。

  

  魔法部的停職信在鉑金貴族回家後的第二天就抵達了霍格沃茲,由魔法部任命的校長代安東尼?霍金替了鄧布利多。

  

  預言家日報跟蹤報道:10月18日鄧布利多校長承諾會在最快的時間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他希望在明白真相的人(這裡是指哈利?波特)清醒之前,家長們耐心一點,霍格沃茲傳承千年,他仍舊是安全的。霍格沃茲不會關閉!

  10月20日今日,哈利?波特先生已經徹底清醒,在霍格沃茲校長安東尼?霍金先生的陪同下他接受了預言家日報的採訪,哈利?波特先生稱馬爾福先生與韋斯萊小姐都是因為某個邪惡的黑巫師死前反撲而亡。據鄧布利多先生暗示,這跟那個連名字都不能說的人有關。這一說法遭到了多方人的反對。據知情人士透漏,打開密室造成多起石化事件的人正是金妮?韋斯萊小姐。我們是否可以猜測某些人在這中間撒了謊…

  

  各式各樣的報紙一天天重複著這個話題,刊登者各種各樣的觀點,炒的不亦樂乎,但是這一切在10月22號那天全部消失了——



  10月22日,預言家日報的標題為:震驚!英倫上空的黑魔法標記!黑公爵回來了!


☆、打擊鳳凰社

  黑公爵回來了!

  

  這簡直是一個爆炸性的新聞!幾乎所有巫師都被震得動彈不得,那個連名字都不能提的人真的回來了嗎?巫師們相互奔走,打探消息,大部分的人都不願意相信這是事實,實際上他們更願意相信這只是一個弄錯了愚人節日期的人搞出來的惡作劇。

  

  但接下來,預言家日報的連續報道卻打破了他們心中的幻想,巨幅的照片上年輕俊美的黑魔王優雅的漂浮在半空中,垂手而立的姿態自然而帶出一種高高在上的尊貴,在他的身後,巨大的黑魔法標記緩緩的漂浮著。

  

  這照片是預言家日報得到這消息的第一時間刊登在10月22日的增刊上的,甚至連黑魔王的宣言都沒有等得及刊登,直接送往各地訂了預言家日報的巫師家庭。這下子再也沒有人懷疑黑公爵回歸的事實了。

  

  接下來的一整天,預言家日報增了好幾刊,報社的專用貓頭鷹為了送報幾乎累斷了翅膀。

  

  預言家日報為您報道:沉寂多年的黑公爵重回魔法界,今日所有巫師家庭都能看到倫敦上空漂浮的黑魔王標記。然而在黑魔法標記在倫敦上方漂浮一個小事之後,黑公爵的身影出現在了標記前。我們不知道黑公爵出現的目的,本報記者採訪了幾位黑公爵出現時恰好在附近的巫師。他們均說,黑公爵就像是移形換影般的突然出現在半空中,然後漂浮在那裡。言語間很是為黑魔王強大的魔力折服,我們無法預料這究竟是幸或是不幸。接下來的狀況,預言家日報仍舊會跟進,靜候我們的貓頭鷹。

  

  預言家日報繼續為您跟蹤報道:本報記者在黑公爵的出現地點等候終究等到了讓人震驚的的消息,黑公爵是德拉科‧馬爾福的教父並在早些年就已經甦醒秘密靜養在馬爾福莊園!居黑公爵本人所說,他之所以出現是因為對於教子死亡的憤怒!

  黑公爵面無表情的俯覽大地,他低沉的聲音傳遞到每個在附近的巫師身邊:「今天,我站在這裡,是以一個剛剛失去教子、心情無比悲傷憤怒的教父的身份!我需要阿不思‧鄧布利多給我一個交代!給馬爾福家族一個交代!」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怒火和悲傷,「德拉科出生之後,我在一個非常偶然的時機成了那孩子的教父,雖然後來因為某些人的詭計沒有在他成長的日子伴隨教導,但我總算是沒有錯過太多,在我甦醒身體虛弱的時期,德拉科的聰慧可愛讓我欣慰,這孩子陪伴我的日子我至今仍舊記得,而現在,他孤零零的躺在棺木裡,而那些造成這結局的人卻在推卸責任。而我,一個失蹤十一年的人成為他們最好的擋箭牌!我不能容忍這樣的事情出現!並且,我要為我本人,尋找一個真相,一個在我上學時期就被算計的真相---再次甦醒之後,回想過去,我簡直不能想像,為什麼過去的一段時間內我會做出過某些可以堪稱愚蠢的事情!」

  對於黑公爵的宣言,本報記者採訪了在附近的索克?托尼斯先生。

  「我能理解黑公爵的感受---作為一個同樣曾經失去教子的教父。並且據我所知,盧修斯‧馬爾福先生不僅剛剛失去了唯一的孩子,並且為妻子的身體憂心---馬爾福夫人產後就一直需要休養,小馬爾福先生的事情一定讓他深受打擊!而馬爾福先生的身體狀況也同樣不樂觀。我能理解黑公爵在這個時刻站出來!另外---他真的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對於黑公爵姿態的轉變,本報不做過多的評價,可黑公爵今天的宣言給我們留下來重重的疑惑,至今我們無法預料十一年前那個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鳳凰社宣佈死亡的黑公爵再次出現?為什麼他說那是一個準備好的陰謀?難道黑公爵是在暗示鳳凰社犧牲了他們成員的性命來達到打擊他的目的?甚至還中間牽扯到黑公爵的學生時代!在結尾的時候,黑公爵是否是在變相才承認他過去的錯誤?

  一切都撲朔迷離,預言家日報會繼續追蹤報道!

  

  這一連串的謎團使得那些看到黑公爵之後準備離開避避風頭的家庭都陸續的停下來了。加上一些小報不斷的用一種震驚的不能在震驚的語氣接連報道了幾家幾年內新開的口碑良好的孤兒院屬於黑公爵之後,幾乎全英國的巫師都陷入了一種不敢置信的觀望之中。

  

  然而令人震驚的消息仍舊在被不斷的報道,在馬爾福先生公開承認魔法部最近推出的『為有才能的年輕人打開綠燈---不論純血混血還是麻瓜出身』政策出自黑公爵之手之後,這種震驚被推上了真正的頂峰。整個巫師界都糊塗了,他們不能想像這樣的事情居然是出自瘋狂純血論的黑公爵!但,接下來的事實由不得他們不相信!大家族的產業在同一時間取消了『推薦信』這種混血或者麻瓜出身很難取得的錄取方式,一律採取考試制度,有才能的人就有工作!這刺激了學校裡面的學生,不論是純血,混血,還是麻瓜出身的巫師。真正有點元件的人都樂見這樣的事情,競爭永遠是進步的動力!

  

  家長們為自家孩子的進步感到欣慰,興奮!Voldemort為此甚至收到了十幾分感謝信!這些大膽的巫師!

  

  有些人在悄悄的議論,他們說黑公爵已經不再是純血論者了,他難道成為了另一個鄧布利多?這一點當然沒有人敢當面去問黑公爵。可現在不敢,不代表以後不敢。

  

  而鳳凰社的領導者,霍格沃茲前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因為失職正式被解除霍格沃茲校長一職,至於馬爾福家族對於他縱容兇手包庇兇手的指控則被判定不成立,鄧布利多無罪釋放。

  

  儘管校長被無罪釋放,但預言家日報負責報道這一篇的記者仍舊從陪審員的口中得到了一些內幕,鄧布利多校長在學生石化之後,沒有查出真相,同樣沒有禁止學生們探查,並在出事的那天未經傳喚突然出現在魔法部,對外宣稱接到了魔法部的召喚,致使哈利?波特同朋友羅恩?韋斯萊在得不到教授幫助的情況下,進入了密室,與密室的怪物搏鬥。而打開密室,放出怪物造成霍格沃茲石化事件的正是鳳凰社成員亞瑟?韋斯萊的女金妮?韋斯萊。最然最後猶豫不知名的原因密室倒塌,但進入密室的所有學生皆被霍格沃茲魔藥學教授救出。而魔藥學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被要求使用吐真劑之後,說出他之所以出現是由於校長的要求在旁保護進密室的孩子,在生命危急的時候給與幫助。但事情後來超出了他們的控制,兩個孩子死亡,致使他們死亡的原因至今不明。

  

  這一報道出現,驚起千層浪!作為一個校長居然讓一個二年級的孩子解決這麼危險的事情,家長們心驚不已。報社們就像嗅到獵物的獵犬,抓住這一點,後來一年級時候哈利?波特所經歷的危險被挖掘出來,還有救世主哈利?波特在上霍格沃茲之前在他姨夫家裡所遭受的一切,那個像家養小精靈一樣的男孩。報社的能耐當然不止這一點,曾經在霍格沃茲引起轟動的某個小鷹寫的關於四學院的分裂,關於校長的偏心所導致的後果的文章,被原封不動的刊登到了報紙上。

  

  鄧布利多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譴責。偏向鳳凰社的巫師們原先的信念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在他們信念混亂的時候,黑公爵的作為簡直是一座燈塔,黑公爵所推行的政策,他所提倡的信念,這些東西正帶領著巫師界朝著一個好的方向前進!

  

  就在這種混亂的時刻,受傷最重,仍舊在聖芒戈治療的布萊斯?扎比尼清醒的消息,所有人都注意著。

  

  預言家日報報道到:……躺在床上的少年身體仍舊羸弱不堪,他使勁向前伸出雙手像是要抓住什麼似的胡亂揮舞,然後猛然間從床上彈跳起來,他睜開眼,焦急的看向自己的周圍。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男孩想要跳下床,但被醫生按住了,片刻之後他的母親奔進病房,抱住他痛苦,但男孩時而不見,他開始大聲哭喊:「德拉科,德拉科,我要找德拉科!」他的神情狂亂,力大無窮,他的母親幾乎不能抱住他。這個可憐的男孩還不知道他的伴侶遇難的消息!這樣的癲狂直到黑公爵的到來----他給了這個可憐的男孩最需要的,一個昏迷咒。

  我們可以理解黑公爵的看望。躺在床上的男孩是他教子小馬爾福先生的伴侶,整個霍格沃茲的學生都知道這一點。

  霍格沃茲斯萊特林七年級的級長誒德蒙接受本報的採訪:「你永遠也無法想像當時的場景有多麼美好神聖。德拉科和布萊斯在整個霍格沃茲面前接受了『斯萊特林的祝福』,他們是整個霍格沃茲公認的情侶,他們非常的般配,非常的相愛,曾經一度讓全霍格沃茲的情侶嫉妒。我簡直不敢相信事情居然會變成這樣!我不能想像布萊斯將受到多麼大的打擊!我用我的名譽發誓,德拉科‧馬爾福是我見過的最完美的學生、朋友以及領導者,斯萊特林懷念他!」小馬爾福先生是斯萊特林學院二年級的領導者。

  「在我們二年級當中,馬爾福先生是目標一樣的存在,雖然有些人不願意承認,但這是事實。我們經常能在他身上看到自身的不足,他是一個非常棒的領導者!」

  很多人在懷念著德拉科‧馬爾福先生,這個男孩為保護自己的伴侶失去了生命,讓我們祝他一路走好。

  

  德拉科‧馬爾福,一路走好!


☆、葬禮

  盧修斯‧馬爾福靜靜的站在他們的房間裡,目光所過一件件傢俱、物品。自從德拉科出生他們從未分開睡過,就算是在那段他下定決心把他的小龍訓練成為一個合格馬爾福的時間裡他們也一樣。不是沒有為他準備自己的房間,只是他們後來都默契的沒有提起那個房間。所以至今,這個房間內充滿了德拉科的痕跡,即使德拉科成為了Voldy,他們誰都沒有試圖替換這房間裡的擺設。

  

  他記得那個寬寬的沙發,那是德拉科最喜歡的一組沙發,午後的讀書時間他總是靜靜的滿足的蜷縮在上面像只吃飽的貓咪,乖的不得了的樣子總讓人忍不住想抱到懷裡哄著。還有那組從東方來的上好的象牙白瓷器茶杯,裝滿頂級錫蘭紅茶的樣子總是讓那孩子彎著眼捧在手裡端詳一會兒才會喝掉。那個銀綠色的枕頭是德拉科最喜歡的一個,他總是說那個睡起來最舒服…

  

  美麗的媚娃微笑著回憶那個孩子的一點一滴,忽然覺得在這個家裡,德拉科的痕跡從未淡去,也從未從他的心裡淡去。

  

  Voldemort打開門悄無生息的走進來靜靜的站在盧修斯身後看著,沒有試圖出聲打擾他的媚娃。陽光透過高大乾淨的落地窗暖洋洋的照的整個房間都是淡金色的溫暖,盧修斯就這樣站在陽光之中,淡笑著用目光撫摸著這裡的擺設。

  

  他在懷念,Voldemort目光沉沉如水,心裡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高興、感歎、難過、一點點酸。德拉科‧馬爾福的時代就像是他的曾經,只是那個小鬼沒有進過成長就一瞬間長大了,有了成熟的思想,現成的成長記憶。他的媚娃這樣懷念曾經的自己,他很難說到底是什麼感受,但他很清楚自己是抱著歉意的。親人對馬爾福家的意義整個上流社會都一清二楚,親人+家族= 一個馬爾福。親人對馬爾福來說,跟家族一樣重要。他讓盧修斯失去了一個兒子,一個親人。雖然如果不是他,盧修斯從一開始就只能看到一個剛出生就死亡的孩子。

  

  Voldemort最終邁步上前,他張張嘴,最終還是沒有安慰什麼,他只是上前攔住媚娃的腰:「盧修斯,我們該走了,葬禮要開始了。」

  

  「嗯。」媚娃輕輕的應了一聲,隨著Voldemort走了出去,在他們身後,這房間的大門緩緩的消失,成為雪白的牆壁,盧修斯沒有回頭,他把對德拉科的回憶封印在馬爾福家裡,封印在自己心裡。

  

  在德拉科曾經的小小天地前,許多應邀前來的巫師身穿黑袍靜靜的站立著,安靜的看著那個平整的綠寶石平台,他們等待著,沒有一絲不耐煩。站在最前方的是被他母親攬著的布萊斯?扎比尼,男孩的臉上沒有一絲顏色,慘白的臉色比白紙還白,他看起來像是隨時會昏倒的樣子。

  

  當盧修斯輕柔的抱著衣著整齊精緻禁閉著雙眼的德拉科緩緩從那邊走來的時候,男孩手臂劇烈的掙了掙,試圖衝過去,但是他的母親緊緊的抱著他,附耳在他耳邊說了什麼,男孩的掙扎輕了,漸漸的淡了,他站在原地,癡癡的看著鉑金貴族懷裡的男孩,眼淚大滴大滴的滑下他慘白的臉,壓抑的哭聲讓他身後的人流露出不忍的神情。

  

  這一切盧修斯‧馬爾福都沒有關注,他只是靜靜的看著前面,一步一步走的平穩、用力。僅僅只是短短的路程,在場的巫師彷彿看到另一個痛失愛子的父親深沉的悲痛。看著那個彷彿永遠張揚華麗的鉑金貴族用沉鬱的姿態輕柔的將他懷裡的男孩放進純淨的水晶棺,伸手輕輕的撫摸男孩的面龐,然後俯下身子在那個睡著了一般的男孩額頭上印上一個吻,閉上眼喃喃的說了什麼,晶瑩的水光劃過,一朵水花綻放在男孩的眼角。然後那個鉑金貴族直起身子,遙遙的望過來,他招招手:「布萊斯,你來。」

  

  臉色慘白的男孩聽到的一瞬間就掙脫了他母親的手臂,飛快的奔過去單膝跪在水晶棺旁,沒有顧得上詢問召喚他的鉑金貴族,他顫顫巍巍的執起躺在那裡的男孩的手,緊緊的貼在自己臉上,邊流淚邊撫著男孩的臉龐。盧修斯沒有在意,他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水晶棺裡的孩子,然後抽出了自己的魔杖,華麗的蛇杖抵上布萊斯的額頭,男孩無動於衷,只是靜靜的看著他的愛人。

  

  歎了一口氣,鉑金貴族沒有理會緊張起來的人群,平靜的說:「我得讓德拉科安寧,我知道他需要我為他做這件事。」被抵著的男孩像是終於明白了什麼,他臉上劇變,驚恐的神情閃過,他大聲喊道:「你不能——我不要——死都不——」但是他還沒有說完,一道綠光就鑽進了他的額頭。

  

  「一忘皆空。」

  

  男孩瞪大的眼睛中滿是不敢置信,他緊緊的握住愛人的手,痛苦的摀住頭,嘴裡不住的喊著:「我不要忘了!不要!死都不要!」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他在做什麼,這個可憐的男孩居然試圖抵抗遺忘咒!男孩痛苦的全身痙攣,但他仍舊死死的握住愛人的手,怎麼都不鬆開。他的母親摀住嘴巴,看著痛苦的兒子淚流滿面。然而不管怎麼樣,一個虛弱的男孩在強烈的遺忘咒面前怎麼也支持不了多長時間,布萊斯的眼睛開始慢慢的閉上,然後不論他怎麼不甘,怎麼不願,他此刻只能安靜的閉著眼握著愛人的手趴在水晶棺邊緣。

  

  他的母親快步的走過去,輕輕的攬過他,讓他靠在自己身上,兒子的體重讓她心酸。

  

  「扎比尼夫人,可以帶布萊斯到馬爾福莊園休息。」那個重新開始整理男孩儀容的鉑金貴族淡淡的說道。

  

  夫人搖了搖頭:「我想布萊斯一定不想在這個時候離開,正如你做的那樣,我也得為我的兒子做點什麼。」

  

  整理儀容的男人手頓了一下,沒有說話,只是為男孩把手放好,默默的看了好一會兒,他站起來,沒有叫僕人,手放上水晶蓋子,準備合上。

  

  一隻手搭上同樣搭上了蓋子,鉑金貴族抬起頭,身穿黑色袍子的俊美魔王站在他身邊,他又低下頭,蓋子緩緩的被合上,男孩的面容一點點帶上透明的水晶,鉑金貴族閉上眼,然後又張開。

  

  揚起手中的魔杖,精緻的水晶棺上升到半空中,然後緩緩的落到那個綠色的寶石平台上,嵌入。美麗的銀綠色光芒柔和的亮起來,那個由籐蔓圈起來的小小天地在眾人眼中緩緩的合上,像是被拉上的帷幕。然後那些籐蔓像是活過來一般,瘋狂的生長起來,他們交織著,纏繞著,形成一個巨大的半圓形。一陣飄渺的花香飄過來,那由籐蔓組成的墓地上開出來眾多繁華的彷彿要盛放出自己所有生命力一般的薔薇。那美麗的景色讓所有人一陣恍惚。

  

  鉑金貴族沒有理會他們,他擔心跪在墓碑前,揮舞著魔杖親自為德拉科刻下墓誌銘——

  

  德拉科‧馬爾福 1980~1992

  吾心永恆之地,吾靈魂守候之地。

  ——盧修斯‧馬爾福

  

  金色的花體字深深的刻在白色的墓碑上,鉑金貴族輕輕的摩擦過這些字,他站起來,抬起頭看著巨大的墓地。Voldemort上前,在所有人的目光中走進墓碑,然後輕輕的揮手——

  

  德拉科‧馬爾福 1980~1992

  吾心永恆之地,吾靈魂守候之地。

  ——盧修斯‧馬爾福&Voldemort

  

  人群呆滯起來,純血家族成員的墓碑只有最親密的家族成員才能在上面留下名字,而馬爾福家族的傳統是只有親子---父子、父女,母親的名字都不允許留在上面。墓碑上『&』這個痕跡在純血家族中代表著『夫妻、兄弟』…

  

  黑公爵不姓馬爾福。

  

  巫師們瞪著眼睛看到黑公爵輕輕的攬上鉑金貴族的腰。

  

  嗷~~梅林啊!


☆、要你離婚

  幕梓•偽納西莎童鞋看著那一對當著他這個『馬爾福夫人』的面勾搭的人,真是非常的無奈再加無奈,『她』一個正妻還在這站著,那個任性的魔王就完全不顧了,要是明天上了預言家日報的頭條,他大概就更滿意了吧---照這個魔王的佔有慾來說。但現在畢竟不是好時機,起碼不是表面上還是要遮掩一下的。

  於是幕梓童鞋頂著納西莎的臉上前邁了一步,同樣的走到德拉科的墓碑前,輕輕蹲下,細細的摩擦著墓碑上『德拉科』這幾個字,然後臉色蒼白的金髮美人抬頭對兩個人疲憊傷感的一笑:「德拉科如果知道他最喜歡的教父如此惦念他一定會很欣慰的。但是,盧修斯,我相信德拉科在梅林的懷抱裡絕對不會想看到你這麼不注意自己的身體的。」

  只是因為是教父所以才把自己的名字刻在墓碑上的嗎?受邀的巫師們懷疑,不過金髮的納西莎本身就生的美麗無比,當她強撐著疲憊的微笑時更有一種讓人忍不住疼惜的感覺,這樣一個美人當她的身份又是馬爾福—緋聞男主角之妻的時候,她的話就讓人忍不住信服幾分。總之不論巫師們心裡面究竟是怎麼想的,現在都老老實實的把『=口=』的表情收起來了。

  幕梓•偽納西莎優雅的站起來,走到鉑金貴族身邊站定,手臂很自然的扶上自家『老公』的手臂,以無可挑剔的禮儀對黑公爵點頭致謝:「非常感激殿下對盧修斯的關心,對於德拉科,請您節哀。」

  Voldemort盯著偽納西莎童鞋挽著自家媚娃的手臂,抿著唇,優雅的揚起眉頭,幕梓緊緊的盯著他家任性起來完全不管不顧的魔王陛下完全的不退不讓。鉑金貴族忍不住苦惱的垂了下眼,Voldy的舉動有時候真是出乎意料的讓人難辦,在德拉科的葬禮上當著他『妻子』的面表明他們的關係……

  這個地點時間實在是讓他煩惱,現在幕梓替他們遮掩,他還是擔心Voldy不會退讓,黑公爵從來不需要對自己勢在必得的人或事退讓。但出乎他意料的是,Voldemort退讓了。V魔王看了一眼盧修斯,頓了一下,然後輕輕的鬆開了環在鉑金貴族腰上的手臂,淡淡的點頭,語畢他乾脆的轉身靜靜的離開。經過某個緊緊抿著唇皺著眉的前食死徒之時,Voldemort若有似無的看了那個垂下眼輕輕欠身的男人一眼,像是想到什麼一樣,唇邊出現一絲笑意。

  後院失火,好玩了……當然他也得收拾一下自家的後院。

  這次他之所以退讓,只是因為不想讓盧修斯為難,『德拉科』的葬禮,在盧修斯的心目中只怕是神聖的,端看他這次的行為就知道了,他猜得到媚娃的心思,在他心中他把『德拉科』從愛人之中分裂出來,埋葬了身為他兒子的那部分,儘管那水晶棺裡有的只是德拉科的衣物。所以他不想讓盧修斯為難,可是,讓黑公爵退讓,必須付出一些代價。

  受邀的巫師在黑公爵離開後一個兩個安靜的離開了,只留下盧修斯•馬爾福一個人靠在墓碑前靜靜的坐了幾個小時,然後他站起來,深深的吐出一口氣,最後摸了摸墓碑:「寶貝,我們大概得說再見了。」

  抬起精緻的下巴,鉑金貴族沒有在回頭看一眼,如同那間被封印起來的房間一般,秘密的籐蔓再次生長起來,蜿蜒著盤旋著著這裡隔絕了。

  邁著步子盧修斯•馬爾福回到他和Voldemort的新房間前,命令自己集中精神,他大約得償還一些賬務---作為Voldemort退讓的補償。

  高大的落地窗外正是柔和的夕陽,Voldemort靠在落地窗前,單手抓著高腳杯的杯壁輕輕的搖晃著,漫不經心的看著裡面旋轉的紅酒,俊美的有些過火的臉龐上帶著淡漠,精緻的黑色巫師袍裹在他修長的身體上,盧修斯•馬爾福從未看到過有人能把這種單調的顏色的這麼尊貴迷人,黑色巫師袍的領口已經被解開了,隱隱約約能看到裡面一小段誘人的鎖骨,媚娃突然覺得有些口乾舌燥。聽到了媚娃的腳步聲,Voldemort抬起頭,淡漠到幾乎什麼的都沒有的眼眸中閃過淡淡的柔和,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無情神祇走下神座,染上了人類的情緒。

  因為我,盧修斯這樣想。然後他發現了自己該死的居然只是看著這樣的Voldemort就已經向這個男人立正敬禮了。他看見Voldemort衝著他優雅的揚起眉頭,嘴角挑上一個微小的弧度,至於他說了什麼鉑金貴族完全沒有注意,他只看到這男人滑動的喉結,似笑非笑不容置疑的神情。該死的性感,尊貴的鉑金貴族吞了吞口水。

  推倒他!推倒他!盧修斯被這個念頭控制了,他無法抑制的在腦海中想像出這個男人被他推倒跌在最適合他的黑色床單上,一點一點扒光他全身上下的衣服,什麼都不給他剩下---哪怕是一根線條。接著狠狠的壓上去,鉗制住他的雙手,盡情的遊走在這男人結識精瘦的身軀,火熱的親吻他,每一個地方都不放過,讓他性感的呻吟,那裡都不能逃,只能接受他的挑逗,他會好好的服侍他,讓他的每一個敏感點,每一聲呻吟,每一個隱秘的地方都徹底的染上自己的氣息,眼睛裡、腦海裡全部都只剩下自己……

  盧修斯•正在YY中•媚娃童鞋完全沒有注意到他家的魔王看著他的表情變得有些奇怪,驚訝、好笑、壞笑,然後那晶瑩的紅眸演變成為深沉的暗紅色。高腳杯被毫不留戀的扔到純白色的昂貴羊絨毯上,這個全身泛著黑色氣息的男人一步一步的走向呆立在那裡臉色潮紅的連自己媚娃形態出現了都不知道的鉑金貴族。

  站在盧修斯面前,Voldemort微微的傾身,低沉的聲線帶著要命的沙啞,性感的讓盧修斯忍不住小小的呻吟了一聲,在這種時候Voldemort的聲音都是一種挑逗!

  「my dear, you want to overturn me, didn't you?」濕濕熱熱的氣息噴到鉑金貴族的臉上,讓他敏感至極的身子幾乎軟掉。

  好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站在他面前的男人到底在說什麼,他、他、他、他居然問『親愛的,你想推倒我嗎?』

  『唰』,盧修斯童鞋條件發射的後退一步,臉上儘是被抓到的尷尬,他移開視線,T T,攝神取念,我恨你!

  「好啊。」沒等盧修斯回答,站在他面前的男人帶著戲虐的表情給了他一個答案,然後主動的退後,慢慢的退到床邊,問,「這樣方便多了,是不是?」

  蝦?有陰謀!這是鉑金貴族的第一個念頭,然後他就發現自己不爭氣的又開始亂想了,看看站在他面前這個渾身上下寫滿性感性感該死的性感的男人,媚娃一咬牙,該死的,都到這個時候了,再不推倒,實在是對不起自己的腰!然後,媚娃以最快的速度竄過去,將那個男人狠狠的推倒在床上,非常有氣勢的壓了上去。

  急切的覆上男人的唇,盧修斯深深的吻上去,靈活的雙手一隻抓住Voldemort的兩手扣到頭頂,一隻粗暴的撕扯著他的衣袍,黑公爵順從的沒有反抗,媚娃滿意的在自家魔王□的性感胸膛上啃咬……

  但是——

  「啊—明明是我……唔啊……推倒……你……唔……Vol—dy……」最後的呼喚聲被魔王一個狠狠的衝撞挑成甜膩的顫音,腰酸痛的不得了的媚娃狠狠的咒罵自己,該死的,推倒他才是對不起自己的腰!

  被Voldemort•能力超強•魔王吃的乾乾淨淨的媚娃乖乖的窩在愛人胸膛上,扶著自己酸痛的腰,輕輕的按壓著,然後一隻手伸了過來,輕輕的替他揉揉,媚娃還沒來得及甜蜜一下,就被魔王的下一句話震住了——

  「我要你跟納西莎•布萊克離婚。」


☆、教授生日賀文

  教授:祝你生日快樂

  有時候,西弗勒斯•斯內普會覺得這個世界太過仁慈,當然,他不會經常的發出這樣的感慨,大多時候他對於這些都無所謂,這個世界究竟成為什麼樣,他真的一點都不在乎。可你知道的,人的生命裡都多多少少會出現點對你來說例外的事情。

  不巧,霍格沃茲魔藥學教授外加上陰險狡猾的斯萊特林蛇王稱號的西弗勒斯•斯內普遇見了他的例外---在他覺得他就是上面那句話的例外的時候。

  這該死的不是我想要的!某個油膩膩的老蝙蝠咆哮。

  是啊,但是你無從選擇。某個黑髮黑眼的俊雅男人沉靜的看他一眼,然後拉過人抱住。並且永遠沒有這個機會。

  好吧,對一個為了你出賣自己的……咳……朋友來說,他確實沒有什麼資格。某教授口不對心的抿了下唇,然後一個利落的肘擊迫使爪子越來越不老實的『朋友』放開TMD伸到他褲子裡的手。對於一個頂著一臉能把人凍死的表情但卻像一條龍一樣永遠處於發/情期的人來說,他這一下子算不上什麼---技能,取之於人,用之於人。他打賭幕梓把所謂麻瓜格鬥術教給他的時候從沒想過他頭一次乃至之後的大部分實驗的對象是他自己,後悔也沒用,每一個人都得為自己做的事情負責。

  該死的,就像他必須照顧那個讓他看著想扔幾個惡咒過去的男孩---該死的詹姆斯•波特的臉!

  「我上午有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課程,真希望今天他們所有人能把自己的腦子帶上,讓我心情舒暢的過這一天---儘管我知道這不太可能!」推開某個想要做一些晨間運動的黑髮『友人』,教授厭惡的皺起眉頭下床穿衣。不過顯然有人不喜歡他皺著眉頭。

  手臂被拉過來,教授一個不查,重新跌回某個人的懷抱,眉頭被一雙完全可以稱得上美麗的手撫上,輕輕的碾平每一寸褶皺:「今天,你沒有皺眉的權利。」

  某教授一愣,不耐煩的拉下某人的手,厭惡的撇撇嘴:「我可以期待你還記得—I am a man,NOT woman?當然,也許我不應該對你的腦回有什麼期望。」不過就算這樣,幕梓還是滿意的看到自家愛人算是習慣性皺起的眉頭一片平坦。

  最後在自家彆扭的愛人唇上印上一個吻,幕梓目送著自家愛人離開,然後轉身撒了一把飛路粉過去:「盧修斯,我假設你還記的答應我的事情。」

  某個鉑金色的男人優雅的揚起眉頭:「當然,我找到的人是最好的。」

  好吧,是最好的,但不是更好的。幕梓看著那個憑空移形換影到他辦公室的魔王頭疼的閉了閉眼,然後老老實實的走過去行禮---這個代課老師還真是夠強大的了。

  一張泛黃的紙遞了過來,幕梓接住,上面奇奇怪怪的材料一大堆,但還是能看出來這是一張魔藥配方,魔王簡簡單單的解釋:「禮物。」

  好吧,更加頭疼的結果這張紙,幕梓簡直不知道說什麼,這是禮物還是任務?雖然西弗勒斯一定會很高興看到這張一看就知道很名貴的配方,但他可不高興看到自家愛人在今後很長一段時間內欣喜若狂的對著這堆奇奇怪怪的魔藥材料還有那該死的坩堝!尤其是他該死的猜得到這配方在今後黑魔王一定能用得上---該死的馬爾福,他們要是什麼時候做事沒有什麼企圖,那麼盧修斯就能反攻成功了!

  從某方面來說,這是一個惡毒的比喻。

  一定把這張紙藏得緊緊的,連沒有腦子的人都會選擇這麼做的。幕梓把這張脆弱的紙狠狠的塞到自己口袋裡,然後帶著黑魔王向魔藥教室進發。

  西弗勒斯•斯內普專心致志的一點點把那些簡單的要死的魔藥過程拆成連地精都能按照著做出來的步驟,難得的沒有到處噴灑毒液。準時的在半個小時之內結束講解---必須給這個小動物們留足時間。

  當他放下粉筆宣佈可以取材料的時候,教室的門被敲響了。所有學生條件反射的看向門口,教授額間的皮膚似乎是想條件反射的站起來,但僅僅是一瞬間他重新變成面無表情的樣子。

  門被打開了,斯萊特林蛇王看著堂而皇之的走進來的幕梓,抿緊了唇,然而那個清雋的男人沒有解釋什麼,他清清冷冷的對著一群小獅子、小蛇勉強露出一個算得上微笑的笑容:「我得借你們的魔藥學教授用一下,用一個同樣好的代替。」然後他趁所有小動物們都來不及反應的時候上前攬住某個魔藥學教授的腰抱著走人,反正他給了他們一個親近崇拜人的機會(請忽略那些小獅子),還有一個可以讓西弗勒斯放心的教授。要不是估計他愛人對職業的責任感,他根本就不想讓他來上課!

  幾乎算的上是用搶的,幕梓在他愛人生日這一天決定霸佔這人一整天,露出一個幾乎算得上是得意的笑容,幕梓拍拍教授挺翹的PP:「親愛的西弗,今天一整天,我都是你的。」

  面對如此厚顏無恥的宣言,教授挑起眉頭,嘴角揚起一道惡意的弧度:「我可一點也不想一整天都跟你呆在一起,我寧願跟波特呆在一塊!」

  多惡毒的話!幕梓挑起眉頭,非常乾脆的堵上這人的嘴,聽西弗諷刺別人是一種享受,輪到自己的時候可一點都不好受:「抱歉,我只是想給你最好的一天,一個驚喜。」

  算了,教授看著自家愛人臉上抱歉的表情,面無表情的轉移視線:「希望這個驚喜不是跟床有關。」

  「我發誓不會。」床不是做/愛的唯一地點,西弗。幕梓在心中補上一句。然後在走出霍格沃茲大門的時候放教授下地,打了一個呼哨,兩頭夜麒從天空中撲下來。

  將其中的一頭交給自家愛人,幕梓靜靜的看著魔藥學教授。抿了下唇,斯內普最終還是接下了。夜麒黑色的翅膀在空中劃過,飛快的朝著一個禁林方向前進。

  當西弗勒斯站在這一大片被清理出來的魔藥園之間的時候,他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挑眉看著幕梓。

  幕梓環住他的腰,溫柔的笑笑:「這就是你生日禮物,一個獨屬於你的魔藥園,有你想要了很久的魔藥。周圍被我佈置的生物驅逐咒,只有得到允許的人才能進來,多普瑞,就是那頭夜麒,他是你的了,他會帶著你來這裡。我為你準備了房子,有些魔藥總不喜歡陽光,我希望你有一個休息的地方。」

  教授抬眼,環視整篇廣闊的魔藥園,漆黑的眼睛深深的凝視著他的愛人:「well,一個驚喜。但是我不得不說,月光草喜歡面朝東面。」

  幕梓不說話,只是柔和的盯著自己彆扭的愛人,那種深情的眼神打敗了斯內普,他挫敗的移開視線:「非常棒的禮物,我,很喜歡。」

  幕梓笑了,然後引著斯內普向那間建造的完全符合斯萊特林品位的房間。某教授警惕的盯著他:「下次我會自己看的,現在我需要照顧這些被你折騰的可憐兮兮的小東西。」

  哦?幕梓優雅的挑眉:「你確定嗎?你確定你不來拆另一份禮物?獨一無二的,你一直想得到很久的。」低低的聲線像是暗示著什麼。

  「你知道我一向只做TOP……」

  如果都暗示到這份上了,斯內普還不知道幕梓指的什麼的話,那麼他聰明的腦袋算是白長了。完全沒有任何猶豫的,教授揪住某人的領子,迅速的把人拉近了屋子,床在非常明顯的地方,然後教授非常好心情的把人推倒了。

  心滿意足的拆封,然後歡歡喜喜的把人吃的連渣子都不剩。總之,在斯內普生日的這天,反攻,成功!

  最好的生日禮物。教授微笑著看著身旁疲憊的愛人,在心裡說著。  


☆、女王,你果然還是吃醋了

  「我要你跟納西莎‧布萊克離婚。」Voldemort的預期淡淡的,好像只是在詢問今天你吃什麼之類的話。突然到讓媚娃一時間有些難以反映,他轉過頭呆呆地看著自家魔王,好半晌才弄明白Voldy在說什麼。

  

  「離…婚?」他重複道,然後皺起眉頭,仔細的思考著,然後半晌緩緩的搖頭,「現在不是好時機,貝拉會抓狂的,德拉科剛剛『去世』,就與納西莎離婚…雖然納西莎已經去世很長時間了,但這樣對待一個女士…」他再次搖了搖頭,對於這件事情他有一種莫名的牴觸。不是說不捨得納西莎什麼之類的,要是他真的這麼說,幕梓一定會衝過來掐死他的。他只是想到了以後。

  

  現在Voldemort要他與『納西莎』離婚,然後呢?在食死徒面前甚至整個巫師界面前宣佈他們是情侶?雖然Voldemort已經這樣做過一回了,但那些只是小範圍的、死忠的純血家族,現在隨著Lord 的重新崛起,那些牆頭草一個個接連不斷的倒向Voldemort,這些人只需要一點點風聲,就有可能重新倒向另一邊,現在鄧布利多被他們準備多年的計劃打得措手不及,但那畢竟是打敗了格林德沃的白巫師,在巫師界盤亙這個多年,枝枝節節早已經深入了巫師界…

  

  現在根本就不是時候。他需要顯示更多的力量,得到更多的威勢,他需要所有人認同他,認同他能夠站在這個男人身邊,不是以一個情人或者別的什麼…他現在要的是一個平等的地位!他要向整個巫師界證明,他有能力站在這個就才華驚世的男人身邊,他要所有的人都真心實意的祝福他們!

  

  「再過一段時間吧。」盧修斯點點頭,肯定自己的想法。

  

  Voldemort不滿意的挑高眉頭,壓低的聲音帶著不悅:「親愛的盧修斯,我可以請你重複一遍你剛剛說過的話嗎?」

  

  額…聽到這有些危險的語氣,媚娃童鞋總算是想到了自己剛剛一直忽視的問題---他忘記問Voldemort的意見了。這男人一定不會同意的!

  

  果然!不喜歡有人違抗他的魔王靠近媚娃的臉,輕聲的說:「難道是我理解有問題,我似乎聽到你很留戀跟幕梓的這段婚姻,現在你們結合的原因已經失去了,為什麼不離婚?」

  

  聽到黑魔王冷淡的稱德拉科為婚姻結合的原因,這個讓媚娃不悅,他低著頭口氣頭一次變得有些生硬:「現在並不是離婚的好時機!德拉科他是我珍愛的孩子,是你的一部分,我不喜歡你這樣稱呼他!」

  

  魔王危險的瞇起眼睛,心裡生出幾分酸澀,遇見那小鬼的事情,盧修斯就該死的強硬,不是說他對德拉科有什麼不滿,那是他自己。但是盧修斯似乎把他和那個小鬼分開了,分成了兩部分,一部分是他的兒子,只是單純的馬爾福家的孩子,另一部分才是他。他所說的『德拉科』是作為馬爾福家孩子的德拉科,沒有他記憶時候的可惡小包子!

  

  他有時候真想強硬的命令他不要再想那個可惡的小鬼,要這個人全身全心都只有他一個人,但他做不到。經過這次葬禮他才知道這部分的德拉科在盧修斯心裡到底佔了多大的地位,對於為了他們的計劃讓自家媚娃經受如此痛苦的事情,魔王心裡是有些愧疚的,他向來不善於察覺這類的情緒,德拉科的死亡、替身…這一系列的事情都是盧修斯一手安排的,而他卻是在葬禮的時候才察覺到他的媚娃其實真的是把葬禮當成馬爾福家孩子的葬禮了,那種一直一直被媚娃刻意掩藏起來的悲傷、哀痛終於爆發出來了。他在媚娃身邊卻從來沒有察覺到這一點,從他成為德拉科的那一瞬間,或者從盧修斯知道了德拉科只是他的第二人格之時,這個人就一直處於這種痛苦之中吧。一個生命中有一半給了親人的馬爾福的痛苦,在他身邊的他居然到現在才發覺,這樣一向唯我獨尊,沒心沒肺的魔王產生了一種該死的他自己都不太相信的愧疚與心疼的感覺,他不想用強勢逼迫盧修斯。

  

  伸出手挑起自己媚娃低著的頭,魔王的語氣深藏著一種淺淺的沮喪:「我不喜歡這樣,我不喜歡掛著別人丈夫的稱號,你明明已經屬於我不是嗎?是我的,就不能是別人的,這讓我有一種…」情夫的感覺。

  

  高傲的魔王當然說不出這幾個字,往常他是不在乎的,在以前他腦子抽風的時候,還做過把一對夫妻同時弄上床的事情,但盧修斯是不一樣的不是嗎?如果不能用強硬的方式,那麼他就換一種方式好了,斯萊特林要得到自己想要的,向來不擇手段的不是嗎?媚娃對他的感情、對他的在意就是他達到目的的快捷方式。

  

  盧修斯深深的皺起了眉頭,認真的思考起來,這樣想來確實是有些不公平,黑魔王現在是屬於他的,屬於他一個人,但是他名義上卻屬於另外一個人,一個女人,就算是這樣,想必Voldemort已經忍了很長時間了。回想一下,他現在有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一向獨佔欲強橫的Voldemort居然忍受了這麼長時間!難怪這男人不論什麼時候都看幕梓不順眼,Voldemort後面沒說出來的話,他當然猜的出來。一個已婚男人非妻子的愛人,一般被稱為,情夫。

  

  O(╯□╰)o,這念頭一出,媚娃很驚悚的發現,他貌似讓唯我獨尊的黑公爵當了他很長一段時間的…額…情夫。

  

  深深的歎了一口氣,盧修斯看著他家魔王,湊過去深深的看著他家魔王漂亮的暗色眼眸,怨念的指控:「你太狡猾了!」這些小手段他怎麼會看不出來,可是,就算是看出來了,他也如魔王所想要的那樣,產生了愧疚。

  

  已經有些厚臉皮的魔王不在乎的抱住自己的媚娃,勾起嘴角笑的得意非凡:「離婚?」

  

  瞟了一眼魔王,媚娃深深的吸一口氣:「如你所願。」沒等魔王笑開,盧修斯加了一句,「做了我這麼長時間的情夫,辛苦了!」

  

  魔王得意翹起來的嘴角僵了一下,然後猛然壓倒了媚娃:「既然我這麼辛苦,補償一下就好了。」

  

  「哇——」自食惡果的媚娃驚叫一聲,拚命的躲開,他的老腰啊~~~這場戰爭以黑魔王的全面勝利為結果,敗方盧修斯‧馬爾福付出自己的身體為魔王的戰利品,留下一個酸痛不已的腰。

  

  玩鬧完畢的媚娃靠在自家魔王身邊,平復著自己的呼吸,細細的思考著離婚的事宜以及這件事情在巫師界的影響、後續。

  

  「巫師們對馬爾福家的事情關注程度很高,這個時候不適合由我提出離婚。」盧修斯皺起眉頭,既然已經覺得離婚,他得把這件事最大利益化。雖然對不起那個被他們利用的很徹底的女人,決定離婚還說什麼顧及對那個已經逝去女人的愧疚之類的話就太矯情了。他會讓布萊克家族重新興盛起來,那是他所知道的納西莎的願望。

  

  Voldemort微笑起來:「Good,幕梓早就想這樣做了,他會高興的,是時候讓納西莎徹底消失的時候了。」

  

  瞟了他一眼,盧修斯問:「幕梓提出了什麼計劃,如果沒有計劃他根本不會這麼貿然的去找你的。」

  

  「聰明!」魔王讚賞的在鉑金貴族唇上印上一個輕柔的問,「他想把《貴族千年協議》公佈出來,現在貴族跟平民之間的矛盾太尖銳了,這對我們的事業很不利,純血論和麻瓜種之間的矛盾不能再被激化了,作為巫師界的上層,我們必須注意底層的反應。無數事實證明了,他們不能被忽視。」

  

  魔王注意著媚娃的反應,《貴族千年協議》,是古老貴族家族的新秘,只有向馬爾福家族這樣傳承了千年的大家族才知道那份協議的真正內容,從來沒有人試圖公佈著項協議,這是古老家族的驕傲!他們不屑與解釋,就算是被渲染成純血論的瘋子。馬爾福家是這項協議的執行者之一,千年間他們家族堅持的非常好,好到幾乎所有的巫師都知道馬爾福家族是純血論的瘋狂支持者。這協議同樣是當年那麼多純血家族支持他的原因之一,這是他們的責任,傳承千年不能推卸的責任。

  

  就在魔王以為他驕傲的媚娃會有什麼牴觸的時候,盧修斯開口了:「好啊,我會解決其他家族的,大局為重,我知道。你需要我做的就是這個不是嗎?」

  

  把媚娃攬的更緊了一些,魔王在心中歎息,這樣的人,叫他怎麼不在乎?

  

  彷彿知道Voldemort在想什麼,媚娃伸出一隻手指挑起魔王的下巴,挑起嘴角邪魅的笑:「貝拉那邊,我就不負責了,『堂姐』對這項決議可是絕對不會同意的,我親愛的公爵殿下,你知道的,食死徒聚會要到了,貝拉『堂姐』可是您最喜歡的情婦啊。」到現在還不死心的要爬上Voldemort的床!

  

  「你吃醋了。」魔王平靜的指出來,口吻是誰都能聽出來的愉悅與寵愛。

  

  「我沒有!」媚娃高傲的轉頭,口氣不屑,「你以為我在意貝拉那天趁我不在偷偷爬上你床的事情嗎?」

  

  = =…果然,女王,你還是吃醋了。


☆、由離婚引起的

  由於馬爾福家族在整個貴族中的地位,馬爾福家的消息一直都是記者追逐的對象,尤其是在黑公爵回來之後,沒人敢報道關於他的一些誇張或者是不實的事情,跟黑魔王關係密切的馬爾福家族就是焦點,如果不是馬爾福家族曾經在報社擁有不低的股份,預言家日報上已經到處是他們所謂的『真相』了。然而在馬爾福家的繼承人在霍格沃茲受到牽連去世之後,各大報社已經安奈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以及對於新聞的追逐心。

  

  所以在某個記者用『特殊』的手段得到馬爾福夫婦準備離婚的消息之後,預言家日報花費了整整兩個版面來敘述當年馬爾福家俊美絕倫的繼承人以及標榜自己『永遠純粹』的布萊克家的小公主之間造成轟動的那場完美婚禮---他們之間浪漫的愛情,以及後來馬爾福家的繼承人出生,馬爾福先生對於馬爾福太太的寵愛,那些被馬爾福太太用掉的金錢足足是一個中型貴族家庭的全部。他麼用力極其誇張的語氣來形容這消息的不可思議,然後又花了大力氣迫使巫師們相信這個消息的真實性,當然唯恐天下不亂的報社記者自然在一系列鋪墊之後,導出了最讓人不可思議的一方面。

  

  離婚由馬爾福夫人納西莎?布萊克提出,在他們的兒子去世後的不久。

  

  報紙一處,驚起巫師界千層浪,貴族離婚的案件本來少到讓人發指的地步,更加上這是最近風頭正勁的馬爾福家族的八卦,巫師界對這件事情的關注高到讓預言家日報的主編做夢都想笑的地步。

  

  至於當事人馬爾福先生成了那些不明所以、多愁善感的女巫們無限的同情以及數不清的眼淚---他完美的外表算是幫了不少忙,許多女巫都被他迷得團團轉。每天飛往馬爾福莊園的信件多的要命,內容不一,有些是咒罵納西莎童鞋無情的,有些是慰問可憐的馬爾福先生的,不過更多的是求愛信,自薦成為馬爾福夫人的。不過,再有一次魔王無聊之下打開看到一個穿著性感晚禮服的衝著人放電的女巫照片之後,送到馬爾福莊園的讀者信件全部成了壁爐的燃料以平息黑魔王的怒火。

  

  不過這信件的數量隨著報社進一步的挖掘直線上升,黑魔王的『火焰熊熊』威力也一次比一次強大。原因是預言家日報的另一驚天報道,納西莎?布萊克正在追求一神秘男子!

  

  更大的浪潮掀起了巫師界的大討論,大家眾說紛紜,讚賞納西莎具有女性獨立追求的有之,認為納西莎做的太不厚道的有之,認為納西莎做的對但時機不對的有之…爭論越演越烈,誰都沒有預料到,這場爭論居然成了巫師界女權運動的導火索。

  

  一手操控這件事情的幕梓童鞋在估摸著盧修斯對於民主對馬爾福的家事指手畫腳的忍受極限之後,決定當機立斷的把這件事情的焦點引到《貴族千年協議》上。

  

  於是某一天在爭論『納西莎行為原因與對錯』爭論的最激烈的中型報紙上,被貴族家庭隱藏千年的《貴族千年協議》的內容出現了。在巫師們經歷了那場慘痛的巫師滅絕運動之後,在這場運動中作出傑出貢獻的家族成為了最先的純血貴族,在享受一些特權的權利下,這些家族發誓維護巫師界的純潔,竭盡全能的包成巫師界的傳承。隨著那些漸漸被遺忘的千年前巫師滅絕運動重新被複述在預言家日報和其他一些有影響力的報紙上,親近麻瓜的巫師漸漸沉默了下來。

  

  …為什麼古老的純血家族對於血統的純正有著近乎執著的追求,通過這份協議,我們也許可以瞭解到。具本報記者所知又許多純血家族的人為了血統的純潔痛苦放棄了自己的愛情,選擇了同樣純血的結婚對象。這難道只是他們的觀念在作祟嗎?為什麼純血家族的成員對麻瓜籍、混血巫師如此毫不掩飾痛恨,正是因為那些已經被我們遺忘的過去記載在他們的家族史上…純血家族為了巫師界的傳承努力的千年!強大的魔力血脈誕生不易,馬爾福家在一脈單傳多年,宣稱永遠純粹的布萊克家族只剩下納西莎?布萊克以及在逃的貝拉特裡克?萊斯特蘭奇以及在阿茲卡班生死未卜的西裡斯?布萊克,他們全部都做到了使自己家族的血統永遠純粹。

  納西莎?布萊克有權追求他自己的所愛!就像大多數貴族的婚姻選擇不多一樣,愛情基礎薄弱的馬爾福太太先生都有權利去追求他們自己的生活!

  

  這份報紙震撼了整個巫師世界,這份簽訂了『真實契約』的報紙沒有人懷疑他在偽造,隨後公佈的純血家族成員為巫師界所做的貢獻名單讓整個巫師界反感貴族的巫師無話可說。他們現在不得不承認,貴族,確實為整個巫師界做了很多,也犧牲了甚多。

  

  然而,這份震驚全英倫乃是世界巫師界的報紙緊緊在發行的第二天就被整個貴族界聯合回收,力求做到一份也不停留在外邊。

  

  …「這是我們的責任而不是任由人評頭論足的八卦消息!」一位負責回收的貴族成員憤怒的說道,「這件事情我們會追查到底!」

  也許貴族的驕傲讓他們拒絕告訴民眾他們的困難,我們應該互相理解,巫師界是整個巫師的世界,我們的責任是維護他的利益,而不是損害!

  

  ………………..

  ****************************

  Voldemort坐在高高的王座上,盧修斯坐在他的旁邊,這與眾不同的待遇沒有人敢洩露出一點不滿,但暗地裡的嫉妒仍舊是少不了的,食死徒們去掉了面具和包住全身的斗篷,他們恭敬的站在王座下方的兩側。

  

  Voldemort安靜的坐在那裡停著幾個被他派去麻瓜世界的年輕人帶著強烈不可思議的報告,淡淡的看著隨著這幾個人的敘述逐漸顯示不困惑,難解,不敢置信的僕人。

  

  這些天他所做的,被這些貴族認為是有損貴族顏面的事情,現在他得給個說法,他需要的是這些人全心全意的服務,而不是消極的等待他的命令!麻瓜的巨大改變連他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更何論這些思想僵化的老古董們。

  

  儘管厭惡麻瓜,但Voldemort還是不得不承認麻瓜在某些方面還是有一些價值的。現在,為了他的理想,為了他的事業,他必須盡量避免個人情感所帶來的疏忽。

  

  「這就是我所必須做這些事的原因,麻瓜,那些曾經毫無價值的爬蟲,浪費資源的生物,在我們不知道的時候,飛快的進步,他們甚至做到了原來只有魔法才能達到的事情!這是警告,我們必須接收到!麻瓜在進步,我們卻不瞭解,看看鄧布利多那個人,宣稱要保護麻瓜,卻完全看不到他們的威脅!掌握了那種叫科技的東西,麻瓜的人口會進一步的膨脹,他們在搶佔我們的空間!」

  

  「但是,近千年來的相對安逸生活讓巫師們忘記了進取的重要性!我不能容忍那些沒有價值的麻瓜在不停的進步而巫師們卻停在原地!」

  

  「打破這個僵化的世界,給與他活力!當然。貴族的權益必須被保護,但貴族必須是最優秀的!我不能讓高貴者的後代存在在安逸的生活中,如果連一個麻瓜種或者混血都不能比過,那麼貴族的高貴又有誰來繼續維護!」

  

  「Voldemort,將會成為這個世界的王!」只是坐著就擁有讓人不由自主臣服氣勢的男子臉上帶著平淡的自信,風輕雲淡的陳述自己的野心,不是願望,只是在告訴他的僕人們他所要做的事情,他需要的不是懷疑,而地下的人也沒有人會懷疑。黑夜圍繞著台上的男人,若有實質的魔力包裹著他的全身,讓人忍不住戰慄。這樣的風采,這樣的氣度,讓底下一干食死徒熱血沸騰。

  

  「黑公爵萬歲!」一道尖銳的女生高呼,盧修斯轉過頭去——

  

  貝拉滿臉狂熱的朝著Voldemort跪拜了下去,雙眼閃著瘋狂的崇拜與愛戀。然後整個食死徒猛然家從這個男人製造的魔障中恢復過來,心悅誠服的跪倒,高呼:「黑公爵萬歲!」

  

  *****************

  

  1993年2月,盧修斯‧馬爾福與納西莎?布萊克在魔法布的見證下離婚,求愛被拒的納西莎?布萊克安然離開這個讓他傷心之地,從此再無人在英倫見過這個金髮美人。

  

  1993年3月,鳳凰社領導人阿不思‧鄧布利多宣佈競選當年的魔法部長,同時間,盧修斯‧馬爾福在預言家日報上同樣表示參選。


☆、我需要一個孩子

  中古世紀風格的高大走廊上,鉑金色頭髮的男人慢慢的行走著,外面精緻華麗的花園中漂亮的白孔雀高高的仰著頭,優雅的邁著步子。

  

  忽然,男人停下腳步,微微測了一下頭:「貝拉,你有事找我嗎?」

  

  高大的圓柱後面拐出來一個高挑的身影,波浪狀的黑髮風情萬種的披在背上,一襲黑色的緊身禮服裹著突兀有致的身軀,美艷的臉上帶起一陣嬌笑:「親愛的妹夫…哦,是前妹夫,我可以知道我親愛的茜茜究竟去了哪裡嗎?是生還是——死!」最後的話說出來已是帶上了狠厲的語氣。

  

  「為什麼這麼問?納西莎周遊世界的計劃你知道不是嗎?」鉑金貴族冷淡的瞟了女人握著魔杖的手。

  

  「那不是茜茜。」貝拉冷哼一聲,「我的傻妹妹愛你愛到要死,她不可能會答應離婚的。」

  

  「是不是納西莎你已經確定的不能在確定了。」盧修斯嗤之以鼻,「人,是會變的。期待一份沒有回報的愛情…我們都清楚納西莎根本堅持不了多久。不過,貝拉你,真的只是為了納西莎來的嗎?」

  

  「呵呵呵…」貝拉發出一陣清脆的笑聲,乾脆的收起魔杖,「盧修斯果然不愧是媽媽中意的女婿。當然不是,我要你幫我。主人自從回來之後對我非常的冷淡…」

  

  「不可能!」眼中厲色一閃,盧修斯的語氣沒有一絲迴旋的餘地,他嘲弄的挑起眉頭,「貝拉,我沒記錯,你已經是有夫之婦。」

  

  怨毒的神色閃現在貝拉的眼中,她勾起甜蜜的笑容,一字一頓的說:「我當然知道,我的婚事不是盧修斯你一手操辦的嗎?」

  

  「那是Voldy…」「鑽心腕骨!—不—准—叫—主—人—的—名—字!」

  

  綠色的光芒在接觸到盧修斯身體的那一瞬間被彈開,貝拉像被擊中了一般突然向後飛起,撞在圓柱上,悶哼一聲摀住自己的肩膀,眼中一片驚駭的看著握著她魔杖的男人:「無聲無杖咒!」

  

  沒有理會貝拉要把自己吃了一般的表情,盧修斯把玩著手中的魔杖,神情冷淡:「Voldy的決定我們誰都沒有權利干涉。但現在,他是我的,你最好離他遠一些。做屬下的只要完成Voldy命令就足夠了。前一次,看在你為Voldy犧牲了這麼多,我們都沒有計較。同樣的,這一次我也可以放過你,但是,貝拉,沒有下一次了。」

  

  美艷的女人摀住肩膀踉蹌的挺直了背脊,冷笑著看著從頭到尾神色都淡淡的男人,心中的恨意升到最高點:「馬爾福,不管你用什麼辦法迷惑了主人,他終究都不會選擇你的,你根本無法為主人留下後代!遲早有一天,主人會找一個女人為他生下孩子,繼承主人的王國!況且,你能放棄馬爾福家的傳承嗎?在主人身邊,你根本沒有可能讓任何女人為你誕下子嗣!」

  

  把玩著魔杖的手一頓,盧修斯挑起眉頭假笑道:「這就不勞你費心了,貝拉,你現在還是關心你自己好了。」

  

  「呵呵呵呵…」鉑金貴族一瞬間的失態貝拉看的一清二楚,她得意的笑起來,「總有一天,主人身邊會出現一個女人,就算不是我,也總是別人。馬爾福,你得意不了多久了!等主人意識到子嗣的問題,他一定會…」

  

  「我一定會怎樣?」平平靜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貝拉的身體一僵,收起臉上的笑榮,旋身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主人,我…」

  

  「貝拉,你的膽子變大了不少。」Voldemort緩緩的走過來,冷淡的從跪在地上的女人身邊走過去,站在盧修斯身邊,握住他的手,鉑金貴族轉過頭不不看他。

  

  無奈的神色從黑魔王眼中閃過,對跪在地上的女人更加的生氣,可貝拉確實是一個人才,而且忠心耿耿…

  

  「主人,饒恕我吧,我只是關心主人,如果主人不高興,就算是被懲罰貝拉也毫無怨言!」跪在地上的女人咬住唇,柔聲說著,閃著水光的眼眸看起來楚楚可憐。

  

  Voldemort一點也不吃這一套,他漫不經心的用手指摩擦著握著的手心:「既然這樣,那麼好吧。鑽心腕骨!」

  

  綠色的光芒擊中了貝拉,劇烈的疼痛讓女人蜷縮著身子淒厲的哀嚎,瑟瑟發抖。但只有幾分鐘之後,貝拉停止了顫抖,她臥在地上,不住的大口呼吸著,全身像是從水裡撈起來的一樣,顫抖著,貝拉重新跪在Voldemort面前:「謝主人寬恕。」主人的手下留情貝拉感覺的出來,因此女人非但沒有覺得難過,並且感動的不得了。

  

  「沒有下一次了,貝拉,我的事情不需要別人指手畫腳,對盧修斯恭敬點,他是我選中的人!」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女人,Voldemort想了想,「阿爾及利亞的叢林裡有我需要的一樣東西,安東尼會跟你一起,準備一下出發吧。」

  

  「遵命,我的主人。」哀怨的神色從貝拉的眼中閃過,但她只能遵從。

  

  「好了,你下去吧。」

  

  …………………….

  

  一路被Voldemort拉著回到他們的房間,鉑金貴族一言不發的掙脫被男人握住的手,Voldemort皺起眉頭,強勢的走過去攬住自家愛人的腰抱進懷裡,盧修斯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麼,只是安安靜靜的窩著不動了。

  

  「我該早點把貝拉送走的。」魔王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懊惱。

  

  鉑金貴族搖搖頭:「一個貝拉我還對付的了。沒有清楚你身邊那些煩人的男男女女的能力,我怎麼可能站在你身邊。」

  

  「那你在生什麼氣?」魔王困惑的看著懷裡的愛人。

  

  「我沒有生氣。」盧修斯的聲音帶著些意興闌珊,他握住魔王的手,抬起頭看著自家魔王,「貝拉說的對,我沒有辦法給你一個孩子。」

  

  「我不需要孩子。」Voldemort快速的接上,語氣裡的厭惡讓盧修斯心驚。

  

  「但是,我需要。」鉑金貴族平靜的說,「馬爾福家的傳承不能斷絕,我不能做這種事情。」

  

  腰上突然加大的力氣讓鉑金貴族短促的叫了一聲,魔王捏住他的下巴抬起來:「你—想—要—一個孩子?不可能!想都別想,我不可能讓你碰任何人的。」

  

  看著自家愛人狠厲的神情,鉑金貴族忍著疼,沒好氣的說:「我根本不可能碰別人!如果你還沒有忘記,我是一個媚娃!」

  

  咳咳,Voldemort的神情瞬間漂移了一下,淡定的放開了箍住愛人腰的鐵臂,改為輕輕的攬:「我當然記得,只是告訴你想都不要想!」

  

  不去看媚娃懷疑的眼神,Voldemort轉移話題:「鄧布利多正在追查魂器的事情。並且意識到我們也在『收集』我的魂器…」

  

  「非常好,我們可以派出一些人放出一些假消息。」盧修斯非常仁慈的放過了自己尷尬的魔王,「Voldemort,你的魂器都收回來了嗎?」

  

  「剩下一個。」魔王的聲音變得平板,聽起來非常不願意談到那個地方,這樣的魔王媚娃還是頭一次見到。

  

  盧修斯皺起眉頭,納吉尼養在馬爾福家的密室家,動物的特性不穩定,Voldemort說最好最後吸收他,冕冠已經被融合了…

  

  「你說過還有一個戒指是不是?」鉑金貴族問,「那個地方很難拿到嗎?」

  

  「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魔王平靜的說,「只是一直沒有時間,我們明天就去。」

  

  「我們?」盧修斯重複,擔心的看著魔王,事情有些不對。

  

  「是的,我們。」Voldemort重複,然後鬆開媚娃,「我去做些準備,至於你,關於剛剛那件事,你想也不要想!」

  

  媚娃看著魔王走出房門,望著房間內寫著族譜的掛毯久久沒有回身,半晌,他靜靜的走到一副掛著的油畫旁邊,輕輕唸咒,巨大的油畫漸漸消失,成為一個拱形的門,媚娃神色平常的走進去,過了一會兒,盧修斯從密室中出來,手中多了兩本書。

  

  上面的一本赫然是當年他前往媚娃的聚集地時,媚娃的族長給他的筆記----那本記錄了他先祖破除媚娃對於命定戀人忠貞的筆記。

  

  用手摩擦著筆記本細緻的紋理,媚娃的神情模糊不定。

  

  「馬爾福家絕對不能斷絕。」低低的,媚娃的眼神落在第二本書上,「如果…」


☆、他根本不需要親情

  雜草叢生的小路幾乎看不出來原本的形狀,彎彎曲曲,坑坑窪窪,佈滿亂石,兩邊都是高高的、枝葉糾結的灌木樹籬,Voldemort和自家愛人慢慢的行走在這條路上,黑魔王臉上面無表情,週身的氣壓很低,似乎是在踏上這片土地開始就有一種不好的情緒從他的身上流露出來。盧修斯擔心的望著Voldemort,他們沿著這條小路走了不短地時間了,他不知道他們究竟是要到哪裡,可隨著時間的增長,他可以看出來Voldemort的心情在逐漸的變壞。

  上前一步握住黑魔王的手,盧修斯建議到:「Voldy,為什麼不直接移形換影?」

  「我在魂器上面施了魔法,移形換影將永遠找不到他在哪裡。從這條道路的中段開始就有我釋放的其他保護措施。一步一步的解開才能安全的拿到它。」雖然心情不佳,但魔王陛下仍舊耐心的解釋,隨後他微微的揮手,媚娃可以感覺到一股黑色的波紋散開來,周圍的植物在接觸到這股波紋之後,瞬間化成焦黑的粉末,看到這一幕的盧修斯閉緊嘴,覺得還是不要打擾Voldemort解咒比較好,但是他牽著魔王的手始終沒有放開。

  一路上他們都走得安安靜靜的,直到一所破敗的房子出現在他們面前,突然之間盧修斯覺得自己的手忽然被握緊了,他吃驚的轉頭看到Voldemort臉上明顯的情緒波動---厭惡、痛恨,幾乎是毫不掩飾的,在喜怒不形於色的人來說,這顯然是罕見的。

  「Voldy……」他下意思的輕喚。魔王像是突然回神一般,鬆開了他的手,向前邁了幾步,然後推開了房間的門,盧修斯默默的跟在他後面,踏進房間的那一瞬間他就感受到了濃濃的黑魔法氣息,站在門口,媚娃掃視著周圍,看著黑魔王抽出魔杖小心翼翼的對著天花板,地板,傢俱念各種各樣生澀的魔咒,一圈圈或濃或淡的黑色波紋散去,把本身就破舊的房子毀壞的更加徹底,看樣子還有很長的一短時間Voldy才能弄好,盧修斯走進院子觀察這附近有什麼不同,他敢打賭Voldemort之所以最後一個來這裡取魂器絕對不是因為這個最麻煩,這個地方,一定是Voldy不想再次來的地方。

  鉑金貴族轉動著試圖找出點線索,然後他的視線盯在一個地方,那個殘破不堪的木門上,訂著一條黑漆漆的蛇,在同樣黑漆漆的房門上很不明顯。但這不重要,盧修斯抿緊了唇,這個標記他記得,馬爾福家關於純血統家族的記錄詳細到他可以輕易的認出這間房子原來住著什麼人---斯萊特林的後裔,姓岡特的,同樣是Voldemort的祖輩。

  Voldemort是在孤兒院長大,可岡特家族滅亡是在Voldemort成年左右。盧修斯覺得自己明白了一些事情,一些他一直忽略的事情---Voldemort不願意要孩子,他為什麼不願意要孩子。

  他根本不需要親情,或者他自己覺得他不需要,那很愚蠢,他大約這樣想。一瞬間,媚娃只覺得自己的心在為這個男人心疼的同時,沉了下去。孩子,一個從未想過的問題成為他麼之間最大的問題。狠狠的攥緊了拳頭,盧修斯在堅定了心中的念頭的同時,覺得從未有過的寒冷。

  ……

  魔法部部長的換屆選舉在一個月之後,盧修斯•馬爾福宣佈參選,早就通過一些秘密渠道得知這個消息的鄧布利多,在把自己關在房間內一天之後,做出一個決定,參選魔法部部長職位,放棄了一隻以來良好的超脫於權利之外的形象,積極的準備為魔法部部長的選舉做準備。沒有人能理解鄧布利多的打算,前一段時間的輿論戰可以說是食死徒的徹底勝利,沒有準備的鳳凰社被打擊的風雨飄搖,十一年的平靜讓人們差不多淡忘了當年鳳凰社打敗了食死徒之後的激動與感激。現今黑魔王回歸,所實行的政策比標榜為麻瓜籍巫師利益服務的鳳凰社更加讓巫師們心動。十一年來的恐怖名聲在看見黑魔王俊美強大、雖然強硬但不殘暴的形象之後,已經讓巫師們放下了心,為政者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讓巫師們生活的更好。

  千年前的麻瓜就懂的知識,被黑魔王徹底的弄明白了,不只是貴族追逐利益,所有人都不例外,只是在巫師界,麻瓜籍巫師們沒有那個資本。

  現在的鄧布利多可以說最重要的名聲就是身為霍格沃茲魔法學校校長淡泊名利的好名聲,作為可以說是打敗了兩代黑魔王的白巫師,不追求名利這在巫師眼中是非常讓人尊敬的了。可現在,老校長放棄了自己的這一優勢。不論是黑魔王還是盧修斯,許多看的通透的人都不明白鄧布利多這樣做究竟是什麼意思。唯一有些瞭然的就是在鄧布利多手下呆了這麼多年的西弗勒斯•斯內普,但他沒有義務為任何人解釋。

  兩方的人都開始積極的準備競選,一方是名聲多年不好,最近RP極具上升的食死徒,一邊是名聲多年居高,最近RP極具下降的鳳凰社,大家算起來勝算一半一半。最近英倫的各個巫師集中地都可以看見兩方的人在演講,做廣告,打親切牌。而某個人的某些計劃也就在這個時刻趁機開始進行了。

  消失櫃不知被Voldemort使了什麼魔法縮小到了一個拇指的大小被盧修斯貼身放著,四處演講參加競選的是盧修斯,Voldemort雖然不爽兩個人要長時間分開,但他沒有權利阻止盧修斯的行動,在他意識到他的存在阻礙到了馬爾福家的傳承的時候,他又怎麼能夠阻礙盧修斯為馬爾福家贏得更多的榮耀呢?

  然後,兩個人就開始了自從Voldemort回歸以後最遠的分離。

  Voldemort站在他們的房間裡看著媚娃整理服裝,想到他們有一個月不能隨時隨地的在一起,他就有一種衝動拉住盧修斯不讓他去,看著盧修斯這麼積極的樣子,黑魔王心裡多少有些不是滋味,他在這裡還沒走就開始後悔答應這人讓他參選,這人倒好,非得表現的多想離開他不成?魔王不爽了,皺眉了,然後走過去,把忙碌的媚娃抱進懷裡抬起這人的下巴,覆上盧修斯的唇,狠狠的將人蹂躪了一番才一言不發的放開。

  望著臉色平靜的Voldemort,媚娃勾唇笑起來,他知道Voldy為什麼不高興。這麼長時間的相處,他是單純的沒有表情,還是不高興不想表現出來,他已經分的足夠清楚了,翹了一下嘴角,他走到魔王身邊,微微的抬高下巴,平淡的陳述:「再走之前我只想說一句話:你Voldemort魅力無邊,但是想做馬爾福夫人的女巫也不少。」後面的話媚娃沒有明說,但他也根本不用說明白,這話明顯就跟警告丈夫不要出軌的妻子一個意思。

  個頭已經比他高出不少的黑公爵邪惡的狠狠掐了一下鉑金貴族挺翹的臀部:「我想我還不至於言而無信---你的手段最近可沒有下降一點。」

  微笑的頷首,盧修斯最後揪住黑魔王的衣服給了他一個纏綿的吻:「時間到了,我該走了。」放開黑魔王的媚娃頭也不回的走出房間,Voldemort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接到一封信然後就神色匆匆的離開了。在這種時候,沒有時間給他們做無用的小兒女姿態,隨著他事業的前進,兩個人分離的次數只會增多。他們都需要適應。

  不管怎麼樣,在沒有彼此氣息的屋子裡,鉑金貴族出乎自己預料的……失眠了。煩躁的從床上坐起來,睡不著的媚娃乾脆起身做到書桌前方,仔細的研究起先祖留下來的筆記,一樣一樣把裡面需要用到的東西例舉出來,筆記的複雜程度讓經常被說成聰明的媚娃咂舌不已,他花了一個星期才漸漸的把需要準備的東西差不多弄清楚,而要進行的儀式卻還在摸索階段,他必須做到萬無一失……如果連他也出了什麼事情的話,那麼馬爾福家就毀定了。

  「拉爾塔。」

  「在,主人。」一個家養小精靈『啪』一聲出現,尖聲叫道,誇張的鞠了一個躬。

  「我要你找的地方找到了嗎?」

  「拉爾塔很努力的再找,找到了幾個地方,可是裡面、裡面都沒有主人你說的東西……拉爾塔是個壞精靈,拉爾塔是個壞精靈!沒有完成主人的吩咐!」醜陋的家養小精靈瘋狂的用頭撞擊這牆壁,鉑金貴族不耐煩的阻止了他,淡淡的吩咐道:「接著找,將我所說的全部地方都找遍再回來,動作要快一點!」

  「是,主人!」抽抽嗒嗒的家養小精靈再次深深的鞠一個躬,『啪』一聲不見了。

  盧修斯揉揉眉頭,拿起另一本書,摩擦著書名,失望的神色溢於言表:「如果再找不到的話,就只能……」

  再次翻開筆記,盧修斯喃喃的說:「Voldy一定會氣瘋的,一定會……」


☆、心靈折磨

  四處巡演的這段時間,鉑金貴族的精神疲累到極點,魔法部長的選舉他勢在必得,平日裡做的工作已是不少,再加上那本筆記的研究,那些生澀難懂的媚娃語讓他焦頭爛額,千年前的筆記,所需要準備的東西很多在當今的時代都已成為極其難得的物品,找齊他們需要的時間金錢都不計其數,索性的是馬爾福家族的家產頗豐,家族的魔藥店,魔法材料店自有一些拿貨的渠道。

  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身為馬爾福家的族長,這樣的忙碌純屬正常範圍,但主要的是精神上的。他無從想像如果Voldemort得知他瞞著他試圖要重新成為普通巫師,就為了一個孩子以後,那個男人該多麼的震怒,失望。他不敢想,每次一想到這裡,他的心臟就像被直接鑽心腕骨一般,Voldemort身邊只剩下自己一人,能平等的對他、愛他。盧修斯自己有信心就算是成為了普通的巫師,他仍舊使用自己的生命來熱愛那個男人,然後Voldemort還會有一個孩子熱愛崇拜他的父親,就算是Voldemort自己不需要孩子,但他想給他一個家,一個溫暖的家。

  所以他不會後悔。他只是擔心,擔心Voldemort不能接受他的理由,擔心Voldemort會胡思亂想,擔心他們之間的感情,他們之間的信任。如果他是一個媚娃,Voldemort完全不需要思考或是猜忌,他可以全身心的信任自己。與其說Voldemort放心自己,不如說是放心生物的本能,任何生物都不能試圖跟自己的本能對抗。這一點盧修斯知道的很清楚,但他並不為此難過,因為他自己也同樣的慶幸這一點,他之所以能這麼快得到這個敏感的、多疑的、自我保護意識極強的魔王的愛情,有一半的功勞在他的媚娃血統上。

  Voldemort蔑視親情,蔑視傳承---雖然他掩飾的很好。但盧修斯看的出來,那個男人雖致力於強大血統的傳遞,但絕不期待自己的魔力通過血液傳遞給下一代。孩子,是一種完全不必要的東西,包含著這樣念頭的Voldemort,在得知他為了孩子放棄他們之間能毫無保留相信的保障之後該有多麼生氣,媚娃完全想得到。

  可是,他沒有辦法,這是他的責任,身為一個男人,他實在是沒有辦法想一個女巫一般把愛情當成生命的全部,如果他還為成年,也許他會這麼做,但他已經成年許久,並且承擔了一個家族興衰。馬爾福,不單單是一個姓氏,是一個男人的任務。就算會影響到他和Voldemort之間的信任,甚至於他們之間的感情,但盧修斯有信心,只要給他時間,他能證明,他愛Voldemort,超過他的生命。也許在他生命終結的那一瞬間才能重新獲得他親愛的魔王的信任,但他絕對後悔!

  在這種難以言喻的憋悶與難過中,盧修斯研究著他的筆記,同時在心中抱有幻想,找到家族傳承的那本書中提到的那個傳說中的東西,如果找到了,那麼他就可以停下這本筆記的研究,那些他多擔心的事情,他所必須做出的選擇,都不需要了。他讓家養小精靈代替他尋找,一次次的失望已經把他的願望磨損的差不多了。

  這將近一個月內,每次他通過消失櫃回到自己家中,看到Voldemort雖然不明顯,但絕對欣喜的樣子,他的心臟就會被劇烈的拉扯,他變本加厲的抓著那個男人纏綿,死死的搾乾他的每一點精力,放任自己任性,像使用毒品一般的人一般陶醉在魔王給他的信任與溫柔當中,之後再回到他巡演所在地的房間,面對著空蕩蕩的屋子,心中也空蕩蕩的,心臟那裡就像有一個永遠也撐不滿的空洞,讓他感到從未有過的寒冷。

  在過五天,巡演即將結束,他也將回到馬爾福莊園與Voldemort朝夕相處。而現在,他的筆記研究也到了最後的階段,只差一兩種東西,他就聚集了做需要的全部。

  盧修斯坐在書桌前,抓著羽毛筆,專注的、一個字一個字認真的寫著信,華麗的花體字,一筆一劃中都透著無比的認真與深情,並不是很長的信,卻是鉑金貴族這一個月之內每個晚上都會寫的一封信,只是每次寫完的信從來都沒有寄出去過。不敢,不好意思……都有。

  Dear Voldemort:In this world nothing can replace my love for you, please do not doubt it. No matter what happens, I have at your side. Thorns or gold road? not because of honorto close to you ,not leave you because of failure。Please trust me, as I trust you, you are my love beyond the love to life。

  Yours:Lucius

  放下筆,鉑金貴族看著它半晌,招來一直貓頭鷹,純黑色的薩丹夜溫順的停在書桌的貓頭鷹架子上,伸出一隻腳等待主人為他繫上,但鉑金貴族伸了幾次手,仍舊是停止了。他幾不可聞的歎了一口氣,揮揮手,貓頭鷹童鞋歪歪腦袋看了他的主人一會,然後振翅飛走了,他不明白問什麼主人總是寫了信,叫他來了之後,又不把信給他。

  將信放在桌子上,媚娃拿出筆記本,接著開始艱難的辨別。還有五天,他必須在這幾天之內把信寄出去。雖然這封信並不能代表什麼,但這是他的誓言,他最希望Voldemort明白的事情。

  夜已經漸漸的深了,盧修斯的眼睛已經變得酸澀不已,他劃出一道時間,看到代表凌晨一點的綠光閃爍,重新低下頭,他決定在看半個小時。然而就在這時,他派出去的家養小精靈『啪』的出現,激動的尖銳聲音幾乎劃破盧修斯疲憊的耳膜,但他沒有任何懲罰他的念頭。

  「找到了!真的找到了嗎?你知道欺騙我的代價!」盧修斯猛然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森冷的視線盯著那個不停的發抖的家養小精靈。

  豆大的眼淚蓄滿了小精靈的眼睛,他抽抽嗒嗒的尖叫著:「拉爾塔沒有!拉爾塔說的是實話,那個東西跟主人說的一模一樣!在主人告訴拉爾塔的環境中找到的!」

  鉑金貴族坐不住了,他厲聲的喊:「現在,帶我去!立刻,馬上!」這無怪盧修斯這麼激動,如果那件東西真的找得到的話,一切都不需要擔心了,他唯一所要做的就是把那本筆記銷毀,把那些信也銷毀,一切在Voldemort不知情的情況下進行。

  哈哈,太完美了!鉑金貴族只覺得一陣輕飄飄的感覺,這些日子以來一直壓在他心頭的大石頭被搬開了一半,他覺得從未有過的輕鬆。也許過一段時間,馬爾福家族就會迎來新生兒了!

  匆匆跟著家養小精靈離開的盧修斯被巨大的喜悅沖昏了頭,他忘記收起的筆記在昏黃的燈光下一片明亮。

  不久之後,一隻擺放在書桌旁的櫃子被打開了,一直修長完美的手扶著櫃子的邊緣,Voldemort慢慢的從裡面跳了出來,他微微的一笑,覺得是該給他親愛的媚娃一個驚喜的時候了。

  不過出乎他意料的是,他環顧了整個房間,驚訝的發現,在這個該休息的時間,他的媚娃卻不見了蹤影,微微的皺起眉頭,Voldemort走到書桌旁,入眼的就是那封寫著他名字卻沒有寄出去的信。

  輕輕的拆開信,Voldemort讀著,然後唇邊蕩起了溫柔的笑意。

  『親愛的Voldemort: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能夠代替我對你的愛,請不要懷疑這一點。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都在你身邊。荊棘還是黃金路,不因榮耀而親近,不因敗落而疏離。請你相信我,就如我信任你,你是我熱愛超越生命的愛人。

  你的:盧修斯。』

  放下信,Voldemort視線落到了一旁的錦盒裡,微微開啟的盒子裡隱隱看得出來仍舊是一疊信,從上面露出來的字母來說,仍舊是給他的。

  好奇心促使魔王打開了盒子,一封封,都是媚娃的真情真心。Voldemort能體會到媚娃的真摯,這些信讓他很高興,只是,這時候的魔王似乎覺得有什麼事情不對勁,他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盧修斯在信中的語氣像是他要做什麼自己不同意的事情一般。

  Voldemort目光不經意的移動著,然後那本在燈光下的筆記本落入了他的視線,伸出手拿起,略微掃視了一眼,魔王驚訝的發現居然是媚娃語,他雖稱不上是精通,但一些常用的他還是能看得懂的。

  在書桌前坐下,Voldemort開始翻看裡面的內容,然而僅僅是看了幾頁,魔王的臉色就驀然沉了下來----

  盧修斯,你究竟想幹什麼!

  馬爾福,呵。

  Voldemort撐著下巴盯著筆記本看了很長時間,眼睛裡說不清楚是什麼情緒在翻湧,紅色的眸子深沉一片。他歪了一下頭,最終什麼也沒有做,只是幾不可聞的歎了一口氣,然後站起來,回了一下魔杖,把一切都恢復成他來之前的樣子,然後打開櫃子,消失在裡面。

  

  在深色的夜裡,沒有人知道在這間豪華的屋子裡曾經進來過一個人,兩個小時之後,盧修斯‧馬爾福懷裡小心翼翼的抱著什麼東西回來了,從他上揚的嘴唇和舒展的眉頭開看,此刻他的心情真是棒極了,他打開一個看起來一點也不符合馬爾福審美觀的小盒子,把懷裡抱著的東西放了進去,抽出魔杖喃喃的念了句什麼咒語,才像是鬆了一口氣般合上蓋子。

  

  做完這一切,媚娃像是打了一場幾天幾夜的魁地奇一樣,筋疲力盡的仰躺在床上,爆發出一陣暢快的大笑,笑聲裡充滿的愉悅與輕鬆。激烈的喘息著,盧修斯閉上眼,突然湧上心頭一種衝動,他想見那個Voldemort,雖然不能把自己的喜悅分享給他,但他就是想見那個男人!

  

  為什麼不呢?盧修斯‧馬爾福挑起眉頭問自己,然後他衝進了浴室,洗去一身塵土的味道,只穿著薄薄的絲質睡衣就跨進了消失櫃。

  

  Voldemort靠在懷裡柔軟沙發上,握著高腳杯,搖晃著裡面酒紅色的美麗液體,瞇起眼一飲而盡。耳邊傳來輕微的響動,Voldemort眼神倏然冷酷起來,看向那個方向——

  

  消失櫃的門輕輕的開了,一隻蒼白修長的手從裡面伸了出來,知道來人是誰,Voldemort的眼神不經意柔和下來,然後又在想起那個筆記本之後銳利起來,他放下酒杯,走過去抓住那隻手腕,微微用勁,將還沒完全從櫃子裡出來的媚娃拉出來,懶腰抱起,猛然間發力,把人輕鬆地抗在了肩上。

  

  「唔——」被毫無預兆扛起來的人發出短促的叫喊,Voldemort的肩膀頂的他的肚子非常的不舒服,鉑金色的頭髮輕飄飄的垂在媚娃的臉頰邊上,頭朝下的姿勢讓這人常年都是蒼白的臉上多了一些紅暈。媚娃側著臉向上看來,吊著的眼睛看起來難以言喻的嫵媚,Voldemort的慾望突如其來的強烈非常。

  

  「Voldy…嗚啊…」盧修斯剛來的及叫出男人的名字,整個人就被大力的扔到了床上,頭腦的眩暈還沒有散去就覺得身上一沉,一具溫熱身體覆了上來,頭髮被大手向後揪住,臉不由自主的昂起來,美麗的臉上因為吃痛皺起的眉頭,帶著一種楚楚的神情,讓人忍不住想更加粗暴的對待。

  

  粗暴的堵住身下人的唇,封住了盧修斯即將吐出的呻吟,靈活的舌頭竄進滑嫩的口腔,毫不留情的暴虐氣息肆虐了盧修斯的全部感知,嘴裡的每一寸地方都被粗糙的舌苔急切的掃過,Voldemort高超的技巧很快讓盧修斯清醒的頭腦混沌了起來。纖細的手臂伸出,想要勾住Voldemort的脖頸,但很快被男人的大手握住拉下來,手臂被交叉著握住,壓在頭頂,Voldemort加深這個吻,舌頭幾乎探進盧修斯的喉嚨。津液不受控制的從媚娃紅艷的嘴角留下來,淫靡的氣氛,交叉的喘息讓兩個人體溫急劇升高。

  

  Voldemort比以往粗暴了很多…把身體交給男人,盧修斯放任自己沉醉在魔王帶給他的感官享受中,在慾海中沉沉浮浮的思緒迷迷糊糊的冒出這句話,然後又被男人更加激烈的動作衝散。

  

  一整個晚上,魔王沒有說一句話,只能偶爾聽到他因為快感的發出的性感的悶哼聲。被掌控了全身慾望的媚娃根本沒有功夫注意這一點,從被抓住手腕的那一刻到被壓上床,一連串的動作魔王做的行雲流水一氣呵成,之後被魔王抓住一直不停的做,不論他怎麼哀求都於事無補,魔王只是沉默著在短暫的休息之後,接著把媚娃拉近慾海。

  

  從凌晨3點回到馬爾福莊園到早上7點盧修斯終於承受不住昏過去,Voldemort沒有停住鞭撻,□的氣息瀰漫在整間屋子裡,魔王□的胸膛上淌著晶瑩的汗滴,在發覺媚娃昏迷了之後,Voldemort猛然間衝刺了幾下然後把自己埋在媚娃身體深處,洩了出來。

  

  吐出一口氣,Voldemort撫摸著已經顯出媚娃姿態的盧修斯赤 裸的背脊,神情中流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落寞。將人撈起來抱在懷裡,Voldemort輕輕的在盧修斯額頭上印上一個吻。

  

  馬爾福,馬爾福,一個馬爾福…呵。

  

  「Voldy…唔…」輕柔的聲音,Voldemort低頭,盧修斯緊閉著眼,無意識的哼嚀出聲,在魔王□的胸膛上蹭蹭,然後露出一個滿足的艷麗的笑容。

  

  心中突然有一塊安定下來,Voldemort鬆開緊皺著的眉頭,用手撫摸著媚娃的臉頰,片刻之後,將盧修斯連人帶床單裹起來抱住,推開消失櫃的門,垮了過去。

  

  盧修斯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索性的是今天的工作全部都安排在下午,他坐起來,傳單從他赤 裸的胸膛上滑下來,身上清清爽爽的,看來是已經被清理過了。盧修斯轉頭,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巡演地。

  

  目光不經意間落在書桌上,輕輕的低呼聲響起,盧修斯懊惱的發現自己居然因為太過於興奮而忘記把那本筆記收起來,急忙用傳單裹著身體從床上下來,身體沒有歡愛後的酸澀以及疼痛感,媚娃勾起一個柔柔的笑容,心中泛起甜蜜的感覺。拿起筆記本,盧修斯仔細的觀察著,周圍一點被移動的跡象也沒有,似乎在他沒在家的那段時間沒有任何人來到這裡。可是…

  

  不知怎麼回事,媚娃心中突然有一種奇異的不安感,他想起今天Voldemort不同以往的行為,那種全然急切的粗暴的動作…

  

  不,Voldemort不會知道的。如果Voldemort知道了,他會這麼一言不發嗎?

  

  但是,如果不是Voldemort知道了,那位什麼他沒有對他說過一句話?沉默的姿態,粗暴的對待…

  

  隨著這種猜測,盧修斯的眉頭也越皺越緊,心頭越來越煩躁。狠狠的一咬牙,盧修斯甩甩頭,自語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演講!剩下的事,等到回去之後就知道了。」

  

  接下來的時間,鉑金貴族強迫自己全身心的投入到演講事業當中去,巡演的最後四天取得的巨大的成功,看起來巫師們(尤其是女巫們)的反響都非常好。

  

  帶著還不錯的心情,盧修斯回到了馬爾福莊園。踏進大廳,盧修斯將外套脫下來交給一旁的傭人,環視一圈,隨口問了一句:「Voldemort呢?」

  

  「公爵殿下吩咐我轉告您,他會公爵莊園去了。請您回來之後盡快去公爵莊園一趟。」

  

  盧修斯的心一下子沉了下來,他快速的走上二樓他們的臥房,打開衣櫃,看到屬於Voldemort的衣服物品全部還擺放在原位之後,徒然鬆了一口氣,跌坐在床上。

  

  過了一會,他站起來,走到壁爐前,抓起飛路粉清晰的喊道:「Voldemort莊園。」強烈的眩暈感過去之後,盧修斯已經出現在一個華貴的臥室裡。細微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媚娃打開房門走出去。

  

  Voldemort背對著他,幾個食死徒恭敬的站在他面前,聽著他有條不紊的命令。聽到聲音,Voldemort轉過頭,看到盧修斯,向他招招手,鉑金貴族依著他的手勢在他身旁坐下,幾個人很有眼色的行禮退下了。

  

  「為什麼突然之間搬回來?」握住魔王的手,盧修斯不安的問。

  

  「沒什麼,這裡才是Voldemort莊園不是嗎?我不可能一輩子住在馬爾福莊園的。」Voldemort平靜的解釋,然後從一旁的羊皮紙中抽出一疊來遞給盧修斯,示意他看。

  

  盧修斯疑惑的接過來,這是一疊照片,全部是風華正茂的年輕女孩子,越翻盧修斯的眉頭皺的越緊,他重重的把羊皮紙合上,凝著臉色問:「什麼意思?!」

  

  魔王沒有看他,平淡的說:「這裡面是巫師界家事不錯的純血女巫,從裡面挑一個吧。」

  

  盧修斯的臉色一瞬間變的慘白,他一個字一頓的問:「什—麼—意—思—?!」


☆、爭吵

  「什—麼—意—思?!」盧修斯只覺得整個腦袋都混亂起來,吵吵雜雜的,他用力抓住那一疊照片,臉色一瞬間變的慘白,這算是什麼?Voldemort決定放棄他了嗎,他看了那本筆記嗎?媚娃語雖然罕見,但是憑借Voldemort的博學,知道也不是什麼難以想像的事情。可是,這就是Voldemort的反應嗎?以為他為了子嗣才想解除媚娃的身份,連孩子母親的候選人都為他準備好了嗎?

  

  「什麼意思…」黑魔王坐在原地,一直以來都讓人看不出來什麼情緒的眸子染上幾分掙扎與疼痛,「馬爾福家一脈單傳,你不可能讓馬爾福家的血脈斷絕的,況且你不是已經在做準備了嗎?」瞞著我。

  

  「你看了那本筆記!」盧修斯淺灰藍色的眼睛緊緊的盯著那個到現在仍舊挺直背脊,神色平淡的男人,說出的話並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是。」Voldemort讓自己保持著冷靜,天知道他現在多想惱怒的把這人綁起來,關起來,禁錮在自己身邊,什麼都不做,什麼都不用想,能看到的,感受到的,接觸到的只能是他一個人,懲罰這人可惡的念頭。可是,他不能,要是他還是那個只愛自己的魔王他可能會這麼做,如果他還是那個靈魂眼中破損的Voldemort,也許他會做的更狠絕。但他現在恢復了理智,於公於私他都不能這麼做。

  

  與私,他愛盧修斯,他愛的盧修斯不是一個可以背脊禁錮的男人,一旦他這麼做,就等於是在扼殺盧修斯的靈魂,他天生屬於貴族的舞台,在他與那些貪婪的人盤旋的時候,那種自信,掌控力,是盧修斯迷人的地方。於公,馬爾福家族現在是他最大的助力,完全不遺餘力的幫助,他怎麼能禁錮盧修斯?一個馬爾福,最重是的並不是愛情,是親人和家族,在上學的時候他就知道了。所以,盧修斯才會有解除自己媚娃身份的舉動。他能讓馬爾福家族絕後嗎?Voldemort問自己,答案很肯定:不能。

  

  學會了愛的黑暗公爵果然仁慈了不少。Voldemort在心底嘲笑自己,明明痛恨的要死,還命令手下去收集那些適齡女子的資料!

  

  「看了筆記所以覺得我想解除媚娃的身份,就為了和一個該死的不知道哪裡來的女人上 床要一個孩子?!」盧修斯氣的把那疊照片狠狠的摔在Voldemort面前,揪住這男人的領口,口氣惡劣的要死,「什麼時候my lord ,黑公爵Voldemort變得如此寬宏,連給情人找床伴這件事都辦了?!」

  

  Voldemort的臉色瞬間扭曲了一下,一絲從不在人面前流露出來的痛苦清晰的閃過,他沉沉的掃過眼前人俊美的臉,緩緩的說:「你想要一個孩子,一個馬爾福。」話裡明顯的帶著指控,明明是盧修斯存了這樣的心思,現在他讓他省了不少事情,為什麼盧修斯的樣子像是他才是背叛的那個?

  

  哈!因為他想要一個孩子?!盧修斯氣急了,狠狠的把黑魔王壓倒在沙發上:「為了這個,你就情願把我送到那堆女人身邊,然後放任我跟她們其中一個,甚至幾個上 床?」難道他就沒有想過要一個自己的孩子嗎?他就這麼討厭擁有自己血脈的人嗎?

  

  「你在乎我嗎?!!!」盧修斯的聲音越來越大,這句幾乎是吼出來的。他瞪著被壓在下情緒越來越壓制不住的Voldemort。

  

  「我該死的就是太在乎你了!」Voldemort被冒犯般的叫起來,怒火從心底不受控制的湧上來,明明是盧修斯先這麼做的,為了他,他連這都忍了,他居然敢問他這句話!他發誓從他進入斯萊特林之後他就沒這麼沒有風度過!他抓住盧修斯的手,粗暴的把他的手從自己的衣領處掰開,反剪到盧修斯的背後,微微用力,將人反過來壓倒身下,「該死的,你怎麼能這麼問!你是我的人,我一個人的人,我就是該死的太在乎你了,才不能看著你們馬爾福家絕後,你在乎這個不是嗎啊?我憑什麼把你讓給別人!你知道我看到那本筆記的時候究竟是什麼心情嗎?我恨不得把你殺了!你居然想解除自己的媚娃身份!如果不是想要個孩子,你怎麼會解除媚娃身份!」

  

  「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失去了風度的黑魔王不停的咒罵著。

  

  而被他壓在是身下的媚娃像是終於恢復了些許理智,他冷冷的看著黑魔王:「我跟別的女人上 床有了孩子之後呢?我們會怎麼樣?」

  

  Voldemort不說話了,他自己也想像不出來,他會這麼毫無芥蒂的繼續跟這個人在一起嗎?就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他的心很肯定的告訴自己,這根本不可能!一想到盧修斯跟別的人在床 上,那些只屬於他的風情被別的什麼人看去,只屬於他的肌膚被別的人烙上烙印,他會恨得想殺人,殺了那個跟盧修斯親密的人,甚至殺了盧修斯。

  

  「你會離開我,然後我們就跟之前你沒有回歸一樣,我就只能跪在地上,再也接觸不到你。」盧修斯非常清楚魔王的獨佔欲是多麼的強大與可怕。一旦他真的這麼做了,就別想跟Voldemort有一絲公事以外的關係!

  

  Voldemort無言以對,他的沉默讓盧修斯知道他是對的,狠狠的閉上眼睛,盧修斯警告自己不能被這個一沾上感情就蠢得要死的魔王氣死。

  

  「你…想解除媚娃身份,不是…為了要一個孩子嗎?」看盧修斯胸膛急促起伏,一副快被氣死的樣子,魔王總算是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了。如果盧修斯接觸媚娃身份是為了跟女人結婚要一個孩子的話,那他拿出照片的時候,盧修斯應該是心虛,而不是憤怒。

  

  盧修斯聽出魔王大人語氣離得遲疑,他冷笑一聲:「是為了孩子。」

  

  魔王頓了一下,心中就像被極酸的檸檬汁泡過一般,他冷淡的說:「那我這麼做不正好符合了你的意思!」

  

  呸——盧修斯幾乎被氣死,他深深深深的吸氣,蒼白的臉色染上通紅的顏色,睜開眼狠狠的瞪著那個感情白癡魔王,盡量控制自己的音量吼道:「我想要一個你的孩子!該死的,我居然蠢到想要一個你的孩子!你從來都沒有想過我想要的是一個你的孩子嗎?!」

  

  魔王傻傻的楞住了,他呆呆的看著地下被氣得不清的人,重複道:「我的…孩子?怎麼會,你不是要解除媚…」他忽然停住了,他想到了一些很早之前看過關於媚娃的知識,「我…你…」

  

  「因為我在媚娃中,該死的還未成年!根本不可能會受孕!」盧修斯吼道,瞪著黑魔王臉上呆滯的神情,Voldemort發愣的表情簡直是蠢極了,他看著媚娃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盧修斯看著他,期望他說點什麼,哪怕是一點點支持的意思也好。但是最終Voldemort知識低低的歎息一聲:「孩子…我從來沒有想過…」

  

  盧修斯能從裡面聽出點迷茫來,他心中一陣難過,他放下一個男人的自尊,想要為這個男人孕育一個孩子,不僅為了馬爾福莊園,也同樣想給這個男人真正家的感覺,但是…儘管知道Voldemort不想要孩子,但真正到這個時候,他真的很難過。當初他那麼著急想找到那樣東西,就是害怕這一點,他需要他的孩子是在父母的期待下誕生,可Voldemort這樣子,就算是他成功讓自己受孕,但Voldemort絕對不會成為一個合格的父親,況且要讓他像一個女人一般的懷孕,他需要極強的心理準備。

  

  「你根本不想要一個孩子!」盧修斯看著Voldemort,忽然用力推開他,向外走去。

  

  魔王這才回過神來,濃濃的感動愧疚之餘,他又有些迷惘,一個孩子,他從未想過會有一個繼承了自己血脈的孩子,親人…

  

  「盧修斯,你去哪?」他看著媚娃有些決絕的背影,帶著些慌亂的喊。

  

  「去找女人,上 床!生孩子!」惡狠狠的聲音從老遠外傳來。

  

  魔王豎起眉毛:「你敢!」

  

  「哼!」

  

  「我會殺了那個女人!你敢的話,我絕對會殺了她!」

  

  「女人多的是,你殺的完?!」

  

  「該死的,不准去!」

  

  「放開我,混蛋,放開我!」

  

  ………………




☆、不要再動了!

  被魔王從後面懶腰抱住,出離憤怒的鉑金貴族完全放棄了自己的形象,直接一個手肘向後撞去,完全忘記了在Voldemort讓自己跟著幕梓學習麻瓜格鬥技時候自己的鄙視。

  

  魔王一個不查,被直接擊到柔軟的腹部,疼痛一瞬間蔓延起來,微微皺了眉頭,Voldemort不為所動,伸手抓住媚娃的雙手,反剪在背後,自己從盧修斯的身側饒過將媚娃按在自己的懷裡。

  

  盧修斯眼中的怒火如同艷麗的火焰,整個人看起來從未有過的鮮活,他扭動著身體試圖掙脫,但遺憾的是,顯然Voldemort被幕梓訓練時候的功效實在是太強大了,他根本掙不Voldemort的鉗制。劇烈的反抗只引起了一些不合時宜的反應——

  

  Voldemort倒抽了一口氣,他用沙啞、隱忍的聲音警告:「盧修斯,你最好不要在扭動了!」

  

  要是平時,精明的鉑金貴族早就放棄這種完全沒有任何效果的反抗行為,可惜的是,出離憤怒的盧修斯只聽到了某個混蛋在佔盡上風之後還試圖命令他掌控他,一種無頭裡的反抗念頭讓他根本聽不進去任何話,他更加距離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給快要燒起來的火苗澆上了一桶油。

  

  「噢——」魔王懊惱的呻吟一聲,用一手控制住媚娃的雙手,另一隻手抓住媚娃的挺翹的臀部使勁往前一按,低吼道:「我說,不要再動了!」

  

  抵在自己腹部的堅硬讓媚娃失去控制的腦袋稍微清醒了一點,他蒼白的臉色染上一層羞怒的紅暈,怒視著魔王:「混蛋!難道你腦袋裡只裝著這些嗎?」雖然這樣說著,但媚娃的抵抗還是停了下來。

  

  魔王深吸一口氣壓下某些不由自主的生理反應,低喝道:「現在,安靜下來,聽我說。」稍微頓了一下,Voldemort斟酌了一下語氣,低低的緩慢的開口,「抱歉,我從來沒有想過孩子在的事情。」

  

  媚娃動了一下,魔王安撫的拍拍他的背:「我不覺得孩子是必須的,——我是說,孩子只是傳承的需要不是嗎?如果我不需要傳承的時候,孩子根本就不是必要的。」

  

  媚娃抬起頭,看著Voldemort,魔王眼中帶著困惑,他是真的不明白孩子所代表的意義,盧修斯沒有說話。

  

  「當然這並不代表馬爾福家不需要,我知道親子傳承對馬爾福家的意義——所以,抱歉我懷疑你。我完全沒有想到你願意為我——誕下一個孩子。Lu,你是一個馬爾福,驕傲,優雅,高貴。看到那本筆記本,意識到你要解除媚娃身份,我很憤怒,很…難過,還有…惶恐…」

  

  一句話,魔王頓了好幾次,似乎是很難說出口,但他最終還是說出來了。盧修斯心中微微震動,他從來沒有想過Voldemort有一天會向他剖析自己的情感,無所畏懼的魔王陛下甚至動用了『惶恐』這個詞。他不自覺的放軟了身子,柔順的依靠在魔王懷裡。

  

  「你是媚娃,我可以放心的付出我的…感情,但是如果你成為一個普通的巫師…我不知道我們之間會變成什麼樣子。但是,Lu,我不能讓馬爾福家的傳承斷絕——在我以為你要找一個女巫完成這項任務的時候,我選擇放開你,畢竟身為媚娃的你產生這樣念頭的時候,我很難想像你的情感強烈到什麼程度。抱歉,我在沒弄清你意圖的時候就下了論斷。」

  

  媚娃沉默了一會兒,終於開口:「我接受你的道歉。在研究筆記的時候我考慮過我們之間的事情,能得到你,我知道至少有一半的功勞在我的媚娃血統上,我愛你是本能,強大的、不可違背的本能。這將你的戒心降到最低。但Voldemort,你之所以成為我的命定伴侶不是什麼具有預言色彩的事情,是因為我先愛上你,所以愛你成為我的媚娃本能。就算我失去了媚娃的身份,我依然愛你,在離開的那一個月我給你寫了好多信,但都沒有寄出去。如同信中所說的,這世界上除了你再沒有什麼讓我更加愛戀。不論我的身份如何,我愛你如一。」

  

  「我看過了。」魔王深深的凝視他的媚娃,「那些信,我都看到了。所以在看到那本筆記的時候,我選擇沉默,直到你回來。事實上,看到那本筆記是瞬間,我憤怒的恨不得…但是,我想到那些信。Lu,只是謹慎懷疑已經刻入了我的骨血。」

  

  「答應我,不要動用那本筆記裡面的東西。哪怕是千分之一的幾率,我不能讓任何會影響到我們關係的因素存在。」看到盧修斯受傷的神情,魔王輕柔的在那頭美麗的鉑金色頭髮上印上一個吻,歎一口氣,「我不是懷疑你的感情,我只是害怕我自己…相信我,沒有一個人比我自己更瞭解我自己。」

  

  「至於孩子…Lu,給我一段時間,我會考慮。---其實等到你成年之後,我們就可以有孩子了。」

  

  「那還要好久!」盧修斯瞪他,不滿的道。

  

  「不行!解除媚娃身份的事情沒有的商量!」魔王毫不妥協。孩子怎麼會有盧修斯重要!

  

  知道無用的媚娃微微瞇起眼睛,狠狠的咬在魔王的肩膀上,死死的咬住不鬆口,然後慢慢的,血腥的味道在他空腔中瀰漫,他鬆開口,看到暗紅色的顏色染上魔王的外袍。

  

  魔王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的任由媚娃發洩,看到媚娃鬆口,他隨手扔了一個治療咒上去:「那麼,把筆記本給我。」

  

  媚娃看了他一會,洩氣的走到書房的密室,片刻之後,他出來,手中已經多了一個筆記本,將筆記本遞給魔王。

  

  Voldemort接過來,翻開,滿意的勾起唇笑,然後抬頭:「希望沒有手抄本。」

  

  盧修斯若無其事的看著魔王:「媚娃的東西不是那麼好複製的。」才怪,他才不想放過這麼好的工具,Voldy坦白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

  

  「很好。」魔王點頭,然後一連扔了十幾個四分五裂在上面,直到筆記本成為一片片粉碎的連嬰兒的指甲蓋大小都不到的紙屑,魔杖一揮,壁爐熊熊燃燒起來,一陣清風過去,那些紙片被風帶著投入了熊熊火焰當中。瞬間成為一片灰燼,完全不可修復了。

  

  做完在這一切,魔王神情輕鬆了不少,他最後警告媚娃:「親愛的Lu,最好不要讓我知道有手抄本。」

  

  「我知道。」媚娃淡定的回以微笑。

  

  「那麼,我們現在來談談關於競選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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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馬爾福家園密室中柔和的白光從一個白玉的石台上傾瀉出來,馬爾福家的掌舵人,神色肅穆站在這個石台旁。整個玉石台成半球狀,裡面盛放著淡青色的液體,清香宜人的味道從淡青色的液體中飄出來,將整件密室熏成這種淡雅的香味。

  

  盧修斯手中輕輕的捧著一個小東西,像是金色飛賊一般大小的乳白色圓球,球體上刻畫著繁雜神秘的纖細紋路,使整個球體看起來精巧可愛。媚娃把這顆小球輕柔的捧到半球體玉石的上方,然後緩緩的放開,看到小秋平安的漂浮在玉石的上方,媚娃鬆了一口氣,露出愉悅的笑容。他抽出自己的魔杖,放在玉石旁的一個托盤輕飄飄的飛來,銀色的托盤上面放著一個銀綠色的小盒子和一把銳利的刀,華麗的小盒子裡面,盛放著一盈紅色的血滴,圓溜溜的血滴上閃著光芒,有黑色的波紋流轉,強大的魔法氣息從裡面流瀉出來。

  

  不愧是Voldemort的血,僅僅是一滴就蘊含著這麼強烈的氣息。媚娃感歎了一聲,然後他拿起刀,毫不猶豫的劃破自己的手腕,鮮紅的血液順著雪白的皮膚低落在盒子裡,紅與白的搭配有一種驚心動魄的殘酷美。媚娃看著,知道血液充滿了整個盒子,他才舉起魔杖為自己止血。

  

  沒有理會染上自己袍子的血跡,盧修斯拿起銀綠色的盒子,走到半球形的玉石旁,閉上眼,一邊念著晦澀的咒語一邊緩緩的把混合了他和Voldemort的血液倒入那些淡青色的液體當中,紅色的液體進入容器當中,就像一滴沙塵沒入水中,一點漣漪也沒有,盒子空了之後,玉石中的液體仍舊是淡淡的青色,就像什麼都沒有加入之前。

  

  隨著媚娃最後一個音符念完,玉石裡的液體忽然青光大盛,強大的魔法氣息充盈在整件密室,盧修斯臉上閃過一抹喜色,他緊張的盯著漂浮在玉石上方的小球,直到那顆球緩緩的下降,然後把自己整個泡進那淡青色的液體當中。

  

  燦爛的笑容毫不掩飾的綻放在媚娃的臉上,他慈愛的看著那個安靜的小球,低低的說:「我可沒答應你等我成年之後才要孩子,既然有了『誕子丹』我才不要自己生孩子!」


☆、交鋒

  『誕子丹』,幾千年前的煉金產品。公元408年,(生子魔藥還未出世)一對同性戀人為了擁有一個孩子,作為煉金術士的兩個人開始了堅持不懈的研究,最終用從精靈哪裡得到的孵化精靈所用的精靈泉,以及採用體外孵化下一代方式的魔法生物為保護子嗣所製造的保護膜,製作成了『誕子丹』。加入兩方的血液,用特定的魔法咒語開啟刻畫在用『保護膜』做成的承載體上的魔法陣,再將『誕子丹』放在精靈泉中溫養6個月。六個月後的『誕子丹』必須被母親——既開啟魔法陣的一方,用魔力繼續溫養一個月之後吞入腹中,6天之後由母親誕下。

  

  最關鍵的一點是,『誕子丹』沒有任何危險性。生子魔藥雖然同樣能做到讓同性擁有孩子,但生子魔藥服用方的要求非常高,父母必須都是魔力強大的巫師,而且必須時時刻刻注意腹中胎兒的保護,定時的輸入大量的魔力以供胎兒生長。在這期間,不僅胎兒隨時都有流掉的危險,同樣是母親的危險期,母體在懷孕的期間非常的虛弱,胎兒的需求量太大,一不小心母體就會受到不可彌補的傷害。

  

  其實,Voldemort不願意要孩子,最關鍵的原因就是這一點,他需要等他們兩個都更加強大。雖然他不覺得孩子是必要的,但馬爾福家的繼承人卻是必要的。而現在,雖然有斯內普這個魔藥大師在,他也相信他能保護好盧修斯,但,他不願意為了一個不必要的孩子,擔一點點的風險,鳳凰社還在虎視眈眈,戰爭看起來隨時都有可能發生,形式危急。如果不出意料的話,不論這一次魔法部部長是哪一方的人當選,戰爭都是不可避免的。現在根本就不是要孩子的時間!

  

  可惜的是,就算是以Voldemort知識的廣博,也完全猜不到幾千年前沒有公開的煉金產品被馬爾福家記錄在案,只是馬爾福家一直以來都沒有人用得上。當盧修斯看到那本記載著誕子丹的書之時,他的心情簡直難以形容,只是幾千年過去,記載的地點已經發生了太多的變化,他花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找到。

  

  誕子丹被盧修斯放在密室當中,加上了多得數不清的保護措施,確保萬無一失之後,盧修斯才滿意+得意的將自己重新投入魔法部部長選舉的籌劃中。不僅如此,他還得處理那些在Voldemort推行的政策中利益受到傷害的貴族事宜,該敲打的敲打,該給棗的給棗,鞭子與糖果並行,讓那些人明白自己該站在哪一方。

  

  現在如果說Voldemort只總管全局的國王,那麼盧修斯就是下達命令處理細節的宰相,確保整個Voldemort集團被Voldemort牢牢的掌握在手裡。自從黑魔王回歸之後,再沒有人小看馬爾福,這男人有足夠的手腕讓人乖乖的順著他的意思起舞。在黑魔王神志不清醒的時候,盧修斯沒有足夠支持和信任去做,但現在不一樣,他能夠幫助他的愛人站在巫師界的最頂端,並讓世人看到他有足夠的能力和Voldemort並立。

  

  8月份,魔法部部長選舉開始,得到大部分貴族以及從新政中得到好處的巫師支持的盧修斯站在演講台上,優雅自信的陳述著巫師界的之前的弊端,沒有避諱貴族的失誤當然也沒有避諱混血巫師為魔法血統帶來的傷害,演講中大肆的讚美在Voldemort推動下施行的政策,並向巫師們保證這些政策只是開始,為巫師們展示了一個宏大美好的巫師界未來,一點一滴都扣住巫師們的利益,並且裹著華麗的外衣——我們都是魔法的孩子,無論怎樣,我們的使命就是使他繁榮。

  

  演講無疑是成功的。從實際出發永遠是最可靠的,比起虛無的許諾,只有讓人們看到真正實在的,才是最有效的。

  

  十一年的時間足夠的長,長到夠大部分的人忘卻那個黑暗的時期,足夠年輕的一代成長起來,關於黑魔王的恐怖成為孩子的故事,但當長大的孩子發現故事中的人物並不是像想像中的殘暴,相反還十分睿智的時候,他們會漸漸的懷疑那些過去的『故事』並對自己親眼所見的深信不疑,小孩子崇拜強者,Voldemort現在可是新生一代的崇拜對象。對於這一點,預言家日報和一些被控制在食死徒手中的報紙可沒少對群眾進行轟炸。輿論的力量是偉大的,漸漸的人們開始相信黑魔王的所作所為並不是出於他的本心,他被人陷害才造成如此嚴重的後果,而在Voldemort服用清醒藥劑的後期恐怖活動的收斂為他作證。歷史是勝利者書寫的,當年報紙上一些誇張不實的報道成了食死徒反擊的有力武器。這一點一滴的,潛移默化的影響是的輿論漸漸倒向食死徒一方。

  

  但,不得不說,這些年鳳凰社的名聲太好了,格蘭芬多雖然魯莽,但他們確實看起來足夠的正氣、親切,更容易讓人相信,況且他們也的確致力於巫師的利益,牢固的基礎讓他們雖然被打得措手不及,也不至於馬上失敗。

  

  但這只是暫時的,鄧布利多知道,鳳凰社是草根階級,他們沒有資金,在權力機構的話語權也不夠強大,Voldemort的政策正使得他們的優勢---普通巫師的支持,一點一點的喪失,他們得到的只有一些小報的支持,關於輿論戰他們完全不佔上風。一旦Voldemort的負面影響被一掃而空,那麼到了那個時候,他們就真的一點發言權都沒有了。

  

  因此,把形式看的非常清楚的鄧布利多做了一個決定。

  

  他的決定在巫師界引起了極大的轟動——偉大的白巫師、霍格沃茲前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在演講上熱情的讚揚了Voldemort的政策,並懷念了黑魔王上學時代的優秀與謙和,他毫不掩飾的提到了那段無比黑暗的時期,並對於Voldemort是否會一直保持現在的睿智與寬容表現出了極大的擔憂。儘管如此,這位老巫師仍舊提出了一個意想不到的計劃---他支持代表Voldemort集團的盧修斯‧馬爾福先生成為魔法部部長,但他要求Voldemort立下魔法契約,發誓那段黑暗時期永遠不會再在巫師界降臨。沒有為鳳凰社爭取一點點的利益,老巫師稱,鳳凰社本身就是為了結束那段黑暗時期所建立的,之所以存在這麼多年,也是為了巫師界的發展,可現在一個能量被鳳凰社大的集團出現了,他們能夠為巫師界帶來更大分發展,鄧布利多稱鳳凰社的時代結束了。但他並不打算結束鳳凰社,他改變了鳳凰社的性質,成為一個普通巫師的團體,任何巫師只要提出申請就能進入鳳凰社,它成為一個普通民眾向魔法部傳遞聲音的機構。

  

  這一招一出,連Voldemort都不得不佩服鄧布利多的老謀深算。這次的演講比任何的報紙都有用,鄧布利多成功的將鳳凰社塑造成一個不求回報只為普通巫師謀求利益的存在,就算是他們在哪些方面做的不好,那又有誰忍心苛責這樣一個為他們服務的機構呢?成功的轉型避免了跟Voldemort集團的直接利益衝突,又擴大了它的影響。Voldemort現在響動鳳凰社,也得掂量掂量。

  

  兩方交鋒,各有得失。

  

  不管怎麼樣,盧修斯‧馬爾福成功的以巨大的優勢獲得了魔法部部長這一職位確實是值得高翔的消息,戰爭的陰雲也隨著這次鄧布利多的計策被消弭於無形。

  

  食死徒們歡樂的聚在一起談笑,猜測這次的利益分配,他們一點都不擔心權利問題,自小接受精英教育的貴族如果戰勝不了只受了七年教育的混血或者麻瓜血統,那麼他們也和該毫無怨言。沒有壓力,就沒有貴族的進步與優秀的傳承。這一點Voldemort早在頒布那些法令的時候讓他們明白的一清二楚。

  

  鳳凰社的成員也在舉杯歡慶,在演講結束之後,他們就受到了不下百份的申請書,裡面不乏一寫在民眾中比較有威望了。

  

  這一天可謂是皆大歡喜。可惜的是,在馬爾福莊園有一個非常的不爽。

  

  盧修斯假笑著對又一個慶祝他的人舉杯寒暄,同時心裡的怒火卻騰騰的上升。找了個空當,媚娃童鞋在大廳中找了個角落獨自拎著一瓶酒,越想越不爽!

  

  一隻手臂從背後伸出來,攬住盧修斯的腰將人拉近懷裡,另一隻手饒過媚娃的胸前握住盧修斯端著的酒杯就著他喝過的地方印了一口。

  

  媚娃放軟了身體躺在魔王懷裡,溫暖寬厚的胸膛讓他享受的舒展了眉頭,從來沒想過有一天他居然會像個女人一般躺在一個男人懷裡,但這人不是別人,是Voldemort,像現在這樣靠著他,他的心情就會覺得舒暢一些。

  

  「不高興?」魔王帶著笑的磁性聲音性感的讓媚娃覺得身體一陣酥軟,可是想起今天鄧布利多的做法…實在是讓他嚥不下這口氣,他的退讓簡直就是侮辱!他不但沒有光明正大的在全世界面前證明他的能力,還被人擺了一道,想到這裡,媚娃就禁不住發出一陣殺意。

  

  「相信你自己,我驕傲的Lu沒有謙虛這一品質啊。」魔王濕熱的氣息噴在媚娃的耳廓上,讓盧修斯的身體不由得熱了起來,他哼了一聲:「我當然相信我自己,除了我沒有人能站在你身邊!」

  

  「呵呵…」低低的帶著略微沙啞的笑聲在媚娃耳邊,身後靠著的胸膛也微微的震動起來,媚娃扔掉手上的酒,旋身拉下魔王的脖頸,將自己的唇送了上去,該死的,這男人越來越性感了。

  

  魔王托住媚娃的後腦,輕而易舉的奪得了控制權。柔和的夜風吹起雕花窗旁的絲質窗簾,柔和皎潔的明月灑在兩個擁吻的人身上,形成一幅再美不過的畫面。

  

  鄧布利多,呵,活不了多久了。


☆、鄧布利多與蓋勒特之死

  魔法部部長選舉的成功,標誌著食死徒正式接管了英國巫師界的管轄權,鳳凰社成為民間團體。但儘管不少人在選舉中投票給了代表食死徒的鉑金貴族盧修斯‧馬爾福,這些人還是擔心Voldemort是否會遵守契約,雖然都知道魔法契約無法違背,但人們對黑魔王的強大有一種盲目的錯覺。

  

  但,由食死徒掌握的巫師界逐漸的越來越好之後,普通巫師漸漸放下了這種擔心,雖然得到工作的機會還是沒有純血家族出身的巫師好,但這全部都是考核的結果,不管怎麼樣,巫師界的貴族很大一部分都保持著他們對於子弟的精英教育。公開的結果讓普通巫師即使失望也沒有什麼怨言可言。

  

  面對著一切,鄧布利多是很欣慰的,不管別人是怎麼認為Voldemort的,老校長對於這個當年品學兼優的孩子是有歉疚的,當年他還沒有蓋勒特的打擊中走出來,看到了與那個人那麼相似的Tom?Riddle,下意識的防備著這個孩子走上與那個人一樣的道路上去,Tom的才能太恐怖了,他的資質甚至比蓋勒特還要好。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在他知道那孩子打聽魂器的時候居然利用那個狡猾的院長給了他錯誤的信息。在他看來這上千年都沒有人能成功活下來的黑魔法就能把一個未來的魔王扼殺在搖籃中,被蓋勒特弄的神經緊張的鄧布利多寧願錯殺一千也不願放過一個,他不能讓自己付出了這麼大代價保住的巫師界重新墮入那種黑暗中去。但,接下來的一切他都沒有想到,Tom熬過了那些痛苦危險,他成功的分裂的自己的靈魂!但這也成為巫師界黑暗時代的開端。

  

  他是後悔過的,如果這孩子注定站在巫師界的頂端,他寧願Tom?Riddle還是那個冷靜理智又聰明絕頂的男學生會主席。但錯誤已經形成,他只能沿著這條路一直一直走下去,直到他跟Voldemort兩個中的一個躺下。就算是犧牲了他視為繼承者的詹姆斯?波特和莉莉?波特,即使是利用一個剛剛一歲的嬰兒,他也不能退縮。當蓋勒特束手就擒,自願呆在那個牢籠中的時候他就知道,他今後只能沿著這條路走下去,不管犧牲什麼,否則他根本沒臉去見蓋勒特。

  

  從Voldemort高調的宣佈自己回歸的時候,年老成精的鄧布利多就有一種預感,他的生命快到盡頭了,當然看到這樣一個黑魔王,鄧布利多非常的欣慰,他能在死亡之前看到一個欣欣向榮的巫師界未來,這是他一直致力於卻沒有做到的事情。

  

  但這些還不夠,不夠。他需要一個保證,Voldemort會活很長很長時間,別人雖然不知道,但他看得出來,馬爾福家的盧修斯,祖先中的媚娃血統已經覺醒了,而他的命定戀人就是Voldemort,與之共享生命的Voldemort最起碼能活500年,500年能發生很多事情,起碼足夠致力於永生的Voldemort找到讓自己生命走得更遠的方法,對於Voldemort的資質,他一向不懷疑。

  

  這些年間,誰也不能保證Voldemort會一直睿智下去,所以,他需要給後人留下一個制約Voldemort的武器。他知道Voldemort在收集自己的魂器,自己下手已經有些晚了,但不要緊,Voldemort已經意識到了靈魂的重要性,他只需要拿到一小片靈魂就可以了,他不要多,多了會影響到Voldemort思考,拿到一小片,這樣Voldemort能通過魔藥來滋補靈魂卻始終存在危機。那一小片靈魂就是鳳凰社存在並制約Voldemort不合理政策的根本。

  

  不管怎麼樣,Voldemort絕對不會留下自己的性命。鄧布利多知道,所以這一段日子他像是要耗盡全部生命一般超負荷的工作,把鳳凰社的人物,後續安排的妥妥當當,發揮自己最大的關係網,找到了Voldemort藏著斯萊特林掛墜盒的山洞,喝完盒子裡的毒藥,鄧布利多的生命之火已經快要熄滅,一種不安感讓他沒有放棄醫治,強行押下毒藥藥性的鄧布利多失望的發現這並不是他要找的,這是一個假的,唯一欣慰的是,真的魂器被一個叫R?A?B的人藏了起來,西裡斯的及時幫助讓鄧布利多有一種撥開雲霧見青天的感覺。

  

  他帶著哈利到了布萊克家,拿到被R?A?B認為是真正魂器的盒子的瞬間,老教授的身體一瞬間僵硬了,他的唇邊溢出烏黑的血跡,在山洞裡中的毒被這盒子上小小的守護魔法引發出來並催化了,不出意外的話,今天就是鄧布利多的忌日了。

  

  老校長低低的笑出來:「真是的…居然是個陷阱…沒想到死亡來的這麼快…」鄧布利多的聲音平穩略帶著寫自我調侃的笑意,他將盒子丟在一邊,忽然覺得身邊的人沉默的過頭了,他轉過身看著那個目光複雜到極點的孩子,忽然見好像明白了什麼,輕輕的歎了一口氣,什麼都沒有說,眸子深處藏著自己都說不出的悲哀。

  

  「校長,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哈利站在鄧布利多的前面,臉上說不清到底是什麼表情他執著的看著老校長藍色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的問:「詹姆斯?波特和莉莉?波特的死跟您有關係嗎?」

  

  至今哈利仍舊用著敬語,這樣鄧布利多勾唇笑笑,他目光平靜中帶著濃濃的歉意:「我的大限已經到了,你沒有做錯,任何人都有權利為自己的血親報仇。哈利,我不想在這種時候還騙你。你父母的死…算得上是我一手安排的。相信我,那時候,我別無選擇。」

  

  哈利的身體踉蹌了一下,雖然已經確定了,但聽到他敬愛的長者親口說出來,還是給了他很大的衝擊,他看著鄧布利多唇邊越來越多的烏黑血液,蠕動了下唇,出於一種他自己也說不清楚的原因,盯著校長的眼睛:「感謝您在我生命裡曾經給我的溫暖,您那時候真的非常非常的慈祥。西裡斯和盧平會按照您的意願走下去。」

  

  哈利的意思很明確,他不會進入鳳凰社。鄧布利多一點都不覺得奇怪。看著現在冷靜理智的哈利?波特,鄧布利多覺得有些人不出來了,這個孩子似乎在他沒有看到的時光悄悄的長大了,他碧綠色的眼睛中閃爍著跟他媽媽一樣的聰慧,褪去了遺傳他爸爸的衝動,已經是非常出色的男孩了。

  

  「哈利,你長大了。」老校長欣慰的笑了,他伸出手拍拍哈利的肩膀,讓他高興的是,哈利沒有躲開,他凝視著這個男孩的眼睛,輕輕的道,「也許Voldemort等一會回來,可我無法等他了,現在,我必須去見一個人,一個我深愛的人。所以,再見了,哈利。」

  

  老校長抓住始終掛在他脖子裡但從來沒有用過的門鑰匙,他用盡力氣壓制的毒性開始緩緩的向他的心臟進發。他必須在死之前見蓋勒特一面,告訴他放在心裡好多年卻從來沒有說出口的那句話。

  

  昏暗似乎只是一瞬間的事情,鄧布利多張開眼,他看到一個背對著他躺著的人,枯瘦的身軀上裹著破舊但乾淨的袍子,他似乎在睡。校長極力的抬起沉重的腳步,一步一步的接近那個身影,好像察覺到什麼,那個人以一種極慢的速度轉過身來,然後在看到人的一瞬間瞪大了眼,坐起來,卻只來得及接住倒向自己的白巫師。

  

  「蓋勒特,幸好趕得及。」鄧布利多是的聲音非常的低,他已經沒有了力氣,但在寂靜的地方仍舊清晰,蓋勒特緊緊的把他抱進懷裡,溫熱的液體滴在老校長的臉上,鄧布利多笑了笑,「有一句話,我想在死前告訴你。你那年問我的問題,我早就有了答案。現在,我終於能告訴你了。」

  

  「我愛你。」鄧布利多笑著,費力的伸手握住男人的手,「抱歉,蓋勒特,晚了這麼久。」還有一句話,他本來想說的,可是看到這男人的一瞬間,他忽然覺得那都不重要了,阿莉安娜的死,他們都受到了懲罰。

  

  蓋勒特緊緊的握住他的手,微笑著流淚:「我一直在這裡等你,你一定回來的,我深信。你沒有來晚,事實上你來得正好。」他看的出來,這個他一生中唯一愛過的人在漸漸的失去他的生命,但這有什麼關係呢?他自己的生命也快到盡頭了,如果不是為了等鄧布利多,他根本用不著盡力的維持自己的生命。現在,是時候了。

  

  蓋勒特‧格林德沃,看著他在死前才跟自己正是確定戀愛關係的戀人,微微一笑,放開了對黑魔法反噬的壓制,握著他戀人的手,慢慢的垂下了頭。

  

  1995年10月,阿不思‧鄧布利多、蓋勒特‧格林德沃卒於紐倫蒙特。


☆、陛下&戒指(正文完結)

  阿不思‧鄧布利多的葬禮並沒有大肆的宣揚,那些真心尊重他的人都聚集在他的墓碑前,而那些無關緊要的人沒有資格。哈利堅持把鄧布利多和前任魔王蓋勒特‧格林德沃合葬,整理鄧布利多遺物的鳳凰社大家看到那個因為主人的死亡而顯現出來的照片之後,什麼反對的聲音都不說了,照片裡搭著肩膀笑的溫柔幸福的兩個年輕人看起來是那麼的和諧般配,背面是年輕有活力的字體----阿不思‧鄧布利多&蓋勒特‧格林德沃於1920年。這張照片被鄧布利多放在辦工作上整整75年,在戰鬥中的老人放棄過很多珍貴的物品,卻單單只把這張照片放在身邊,雖然在別人眼中這只是一片空白。

  

  對於鄧布利多終於順著自己的意思死了之後的Voldemort,心中的感受複雜至極,這個老人給過他屈辱,給過他知識,給過他生命的危機,給過他棋逢對手的興奮,雖然他極不願意承認,但上學時代的Voldemort在低年級的時候尊敬過這位學識淵博如高山的教授,只是這些尊重被鄧布利多日復一日的提防磨平了。現在這個跟自己斗了半輩子的老人走了,Voldemort心中很是解氣,但又多了點什麼。

  

  鳳凰社為鄧布利多舉辦的葬禮沒有大肆的宣揚,但也沒有刻意的隱瞞,Voldemort很輕易的知道了葬禮的地點,夜幕降臨,鳳凰社的人都離開了。墓碑前突然出現了一個修長的身影,暗紅的眸子瞇著,盯著墓碑上的字跡,輕輕的問:「鄧布利多,你是真的死了嗎?」對手就這麼消失了,儘管這是字跡一手安排的,但魔王還是產生了一絲不真實的錯覺,之前他不是沒有暗殺過這個老人,可不論多麼危險的境地鄧布利多都好好的活著。這麼輕易地死亡…

  

  「真不像你的風格啊…」Voldemort像是感歎的說,終於確定了這位老人是真的死亡了,再也不會起來阻撓他的計劃,他的事業。

  

  「好好的躺著吧,看著我君臨整個巫師界。」對著墓碑Voldemort宣誓一般的說,然後轉身就像他來的那樣,消失在空地上。

  

  回到Voldemort莊園,魔王推開臥房,詫異的發現本應該在馬爾福莊園工作的盧修斯正著睡衣坐在他的臥室裡看著羊皮紙,昏黃的燈光照著低垂著眼看羊皮紙的媚娃,有一種奇異的安靜祥和,嫻靜美好的樣子撫平了Voldemort心中起伏的情緒。

  

  「你回來了。」盧修斯聽見推門的聲音,抬起頭微笑。袍子上粘著露水的魔王站在那裡看著他的媚娃放下手上的羊皮紙,走到他身邊替他解開冰冷的袍子:「去洗個澡吧。」

  

  像是溫泉流進了心裡,魔王拉住媚娃的手,將他勾進懷裡,低頭給了他一個溫柔纏綿的吻。媚娃自然的環上Voldemort的脖子回應了這個吻。這麼些年的糾糾纏纏,他們終於想普通人一樣在一起,沒有尊卑,沒有上下,盧修斯在心裡低低的歎一聲,這些年他自己一步一步的放下尊卑,掩藏起心裡的不安,一點一點的真正的靠近這男人的身邊,而現在他們終於平等的並立。那些日子他那麼的不確定,小心的試探著Voldemort的底線,他是多麼的害怕Voldemort突然之間警告他注意分寸,注意彼此的身份。可是Voldemort沒有,他容忍自己的試探,不經意間通過一些小細節讓自己安心。直到他扔給自己那疊照片,氣憤到極點,卻也狂喜。Voldemort肯為他做這些足以證明一切,他知道,他們都做到了,彼此適應,彼此退後,為彼此改變,心無比的安定下來。

  

  想到這裡,盧修斯唇邊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柔和至極的笑容,低著頭看他的魔王心中一動,忽然挑起一邊的嘴角邪惡的笑,猛然間發力抱起媚娃向浴室走去,盧修斯猝不及防之下發出短促的驚呼,被魔王爽朗的大笑遮住,然後是好大的一聲落水聲,魔王低低的笑聲還沒斷就又是一聲巨大的落水聲。

  

  水花濺起在燈火通明的浴室中,嬉笑聲漸漸低了下去,曖昧的呻吟聲漸漸響起,月亮低了下去,夜裡屬於情人的低語輕輕的,淡淡的。

  

  今年的聖誕節對食死徒來說具有極大的意義,在經歷了那麼多損失傷亡之後,他們終於登上了領導者的階梯,盛大的典禮在聖誕節前的一個月就開始準備了。而盧修斯自然也在準備給Voldemort的禮物,不僅僅是聖誕節禮物,還有生日禮物。這是一項盛大的,前所未有的禮物。為此他特意警告Voldemort不可以打探,也警告了所有參與這項禮物的人員,咋Voldemort答應的前提下,沒有人會觸這位Voldemort集團女王的眉頭。

  

  媚娃緊鑼密鼓的為魔王準備禮物的時候,給媚娃的禮物卻讓Voldemort范了難,普通的珠寶絕對配不上他的媚娃,珍貴的魔藥,稀世的珍寶,無上的權利…這些都太庸俗,況且馬爾福據對不缺這些。苦思冥想的魔王看著日子一點點的接近聖誕,苦惱的皺起眉頭。

  

  Voldemort決定出去散散心,他遮住了自己的容貌,悠閒的走在對角巷中,逛著琳琅滿目的商品店,可這些都太普通。魔王歎了一口氣,沒從覺得聖誕禮物原來是這麼傷腦筋的東西。經過一家新開的酒吧,Voldemort遲疑了一下走了進去,坐在吧檯上點了一杯龍舌蘭,魔王靜靜的看著那些忙著選禮物的巫師,耳邊是一群小鬼熱烈的討論聲。

  

  「——不知道選什麼送給潘多啊,傷腦筋…」

  

  「——相信我,你要是你送的,送什麼他都美得屁顛屁顛的…」

  

  「——可我不想送普通的啊…」

  

  「——嘻嘻,不如答應他的求婚,我保證,這是最好的禮物。」

  

  「——說什麼呢啊,你…」

  

  魔王的眉頭突然之間就舒展開了,他露出笑容,忽然覺得他這次來的真是對極了,他知道送什麼好了。他匆匆的站起來,扔下幾個金加隆,忽視身後女巫叫他找零的聲音。他得去準備了,日字已經不多了。

  

  聖誕節的典禮盛大而輕鬆,魔法部總部前被改造成一個巨大的漏填廣場,天氣被上百個巫師合理施展了魔法,是個難得的好天氣,這次由魔法部主辦的聖誕舞會邀請了魔法部官員,鳳凰社的要員,以及一些幸運的普通巫師。這些人基本上代表了巫師界的各階層。

  

  盧修斯和Voldemort隨意的站在一邊,沒有人趕來打攪他們,盧修斯注意著時間,在巨大的煙花過後,身為魔法部部長的他需要上台開幕,他凝視著魔王的眼,笑著說:「期待我為你準備的禮物。」他略微整理了一下服裝,上了講台,無數報社的記者來這裡報道巫師界首屆各階層齊聚的盛況。自盧修斯登台的那一瞬間,閃光燈就不停的閃。

  

  禮貌的笑笑,盧修斯用魔杖指著自己的喉嚨:「這場盛大的典禮是為了我們偉大的巫師界,為了過去的陰雲徹底消散,為了代表各階層的巫師們重新團結在巫師界的未來之下……」

  

  公式化的開場白沒有多久,盧修斯提出了這場晚會的重點,「有一些人為今天的盛況做出了傑出的貢獻,為了嘉獎他們的貢獻,特此宣佈:

  阿不思‧鄧布利多 霍格沃茲前任校長 為巫師界的和平付出極多,建立的鳳凰社為巫師界做出了許多傑出的貢獻。獲得梅林一級勳章。

  卡羅?腓尼基 煉金術士 帶領他的工作室為煉金術士的興盛做了傑出的貢獻。獲得梅林一級勳章。

  …………………」

  

  「最後!」盧修斯提高了聲音,確定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注意到這裡之後,他露出一個真心的笑容:「Voldemort公爵 龍血十九種用途的發現者 霍格沃茲斯萊特林學院院長 英國一百零八所孤兒院的建造者 五十六所學前巫師教育所擁有者 魔咒研究所建造者 多種政策的提倡者 為巫師界打開無限未來的大門,做出了前所未有的貢獻。經過各方的投票,魔法部特此宣佈授予Voldemort公爵——Voldemort陛下的稱謂!」

  

  話音剛落,巨大的廣場寂靜一片,除了一些人,震驚是所有人的表情,可仔細想一下,覺得這件事情簡直是理所當然的。巨大的掌聲嘩然而起,精明的記者開始在心中擬定明天報紙的頭條,閃光燈對準了Voldemort沒有錯過他臉上一閃而過的驚訝。

  

  盧修斯注視著緩緩向他走來的魔王,微笑著舉起魔杖,璀璨的白光在魔杖上凝聚,象徵著權力,自從梅林去世之後,一直保存在魔法部的『王者之冠』出現在盧修斯的手上空懸浮在那裡。

  

  Voldemort走上台來,『王者之冠』忽然脫離了盧修斯的控制,直直的飛向Voldemort,在他頭的上方懸浮,然後慢慢的落了下來,在落到Voldemort頭上的那一瞬間,所有人看到Voldemort眼前出現了一個虛影。

  

  「梅林啊~~那是梅林!」驚叫聲此起彼伏。

  

  虛影笑著漂浮在Voldemort前方,舉起手點在Voldemort的額頭上:「傳承王者意志,謹記。」巨大的華光之後,虛影消失,Voldemort張開眼,頭頂王冠,身著刻畫著黃金勾勒魔法陣的華麗巫師袍,漆黑的發光的披風鋪了一地,手中握著黃金權杖。

  

  俊美的王者沒有理會周圍的喧囂,他靜靜的轉向他的媚娃,開口:「盧修斯,你可願意與我共享著殊榮?」

  

  盧修斯愣在當場,他不敢置信的眨眨眼,盯著Voldemort久久沒有反應,周圍的一些像是消失了,唯恐會錯意的他張了張嘴,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周圍的人屏息,屏息,緊張的看著那兩個人,著急的恨不得代替媚娃回答,梅林啊,這可是含蓄的求婚啊,嗷~~

  Voldemort看似淡定的看著媚娃,他的媚娃微微張著嘴久久的不回答,雖然篤定盧修斯一定會答應,可不知怎麼回事,魔王感覺到自己握著權杖的手汗濕一片,他再次開口:「盧修斯,你可願意?」

  

  媚娃盯著那個男人的眼睛,暗紅的眼中有著難以看出來的緊張,他忽然從虛幻中回到現實中,確定自己沒有幻聽,這個男人真的在跟自己求婚!眨眨眼,媚娃把眼中的酸澀灼熱眨回去,然後開口:「Voldy,求婚需要戒指。」淡定的連自己都不敢相信。

  

  眾人撲倒。

  

  魔王心中安定下來,他準備了戒指,但此時他有更好的選擇,他將黃金權杖向前伸出,向上攤開手,代表無上權威的權杖開始變幻,在Voldemort全身魔力的推動下,漸漸的縮小,成為一枚閃爍著最美麗光芒的戒指。

  

  他再次的詢問:「盧修斯,你可願意?」

  

  媚娃吸吸鼻子,驕傲的抬起下巴,修長的手指向前伸出,魔王寵溺的一笑,握住他的手,將戒指為他戴上,然後五指糾纏緊緊的握住。

  

  媚娃撲上去,抱住Voldemort瘋狂的吻他,魔王攬住他的腰,狠狠的拉進懷裡,手攀上媚娃的後腦,與媚娃唇舌糾纏。

  

  閃光燈閃過,畫面被定格成永恆。


☆、番外,小包子誕生

  Voldemort實在是有些不敢相信他聽到的消息,他以為耶誕節的禮物時間已經過去了,為此,他清了清微微發幜的喉嚨,勾起溫柔的笑問:“Lu,你剛剛說了什麼?”其實你什麼也沒說是不是?Voldemort這樣期待著。

  可惜,Voldemort的期待落空了,他親愛的,剛剛答應了他的求婚Lu,對著他露出甜蜜的微笑,重複了一遍他剛剛說過的話:“我是說,我們有孩子了,大約再有一個月你就能見到他了,我希望婚禮能等到我們新的家庭成員誕生之後,我想帶著孩子結婚一定是很不錯的經驗。”

  好吧,這次他聽的不能在清楚了,黑魔王閉了閉眼,試圖做最後的抗爭:“雖然我不知道那個孩子究竟是通過什麼方法誕生,但Lu,我確信現在不是要孩子的好時機,我們的事業剛剛步上正軌,我不想讓你太累。”

  “Voldy,”媚娃的笑容撤下下來,“我以為你會高興的,我只是想讓你瞭解家人的感受。你值得更好更多的。”

  “不需要,你能站在我身邊,就已經足夠了。”Voldemort的聲音帶著一些冷硬。

  媚娃皺起眉頭:“Voldemort,我不知道你在抗拒什麼,就算是以前……”媚娃停住了,想起那些事情對Voldy來說並不是什麼愉快的事情,他聰明的轉移了話題,“一個孩子,他能帶給你另一種與眾不同的感受,想想看,一個擁有自己血脈的小東西,花費時間精力,培養他,塑造他,就像在經營一項事業,看著他長大,成長得越來越聰慧睿智強大……Voldy,那是另一種成就感。況且,假如有一天我們累了,就可以把煩人的東西扔給他,然後休息。”

  “聽起來很不錯。”魔王假笑,“但我仍舊堅持現在不是要孩子的最佳時機。”

  媚娃懊喪極了,有時候Voldy真固執的讓人想掐死他,但這並不意味著他放棄了:“Voldy,聽著,我明確的告訴你,這個孩子必須要,他已經成型了,幾千年前梅洛大師的煉金作品可不是什麼隨處可見的玩意。放棄了這次機會,我還有60年才成年,以你我的魔力增長速度,那時候誕下孩子必定要承受巨大的危險。你決定要讓我承受那樣的危險嗎?馬爾福家必須擁有一個繼承人!”

  “會有危險?”Voldy眯起了眼,他從來不知道這件事情,“那麼,你保證這種方法不會有任何危險嗎?”

  聽到Voldy幾乎等於同意的話,媚娃上前抱住他,從沒想過這件事居然是這麼容易解決:“是的,這是最安全的方式,雖然可能最後會有些疼,但我保證這個方式沒有任何物理或者是魔力上的傷害。但Voldy,我得請你在最後的六天為他輸送點魔力,”看到Voldemort隱隱皺起的眉頭,媚娃連忙補充了一句,“為了我的安全。”

  這句話當然是假的。事實上只需要擔任‘母親’角色一方的巫師魔力就足夠了。可媚娃希望這孩子能跟父親有更多的相似,不同于男女巫師結合的孩子由生物因素決定今後的相貌天賦,他們的孩子是通過兩方的魔力,魔力的特定甚至比生物還更要真實。

  早知道能用他自身來改變Voldy的決定他早就這麼做了。對於沒有早一點發現這一點,媚娃覺得很遺憾,不過他覺得以後可以試試看。

  “Lu,對於一個馬爾福來說,用自身的安危威脅愛人來達到一些目的並不是那麼符合家族的美學。”像是看穿了自家狡猾戀人的意圖,魔王用手指輕輕的摩擦著愛人的唇瓣,貼近媚娃輕聲的警告到,“我想我嫩分辨出那些事真正能對你造成威脅。”

  “Voldy,你就不能稍微縱容我一點嗎?”媚娃歎氣,為自己釒明過頭的戀人頭疼。

  “我還不夠縱容你嗎?連孩子都有了才告訴我的馬爾福先生?”魔王嗤之以鼻,“難道我要等著你某一天帶著幾個我不認識的小鬼來告訴我這是我的孩子嗎?Lu,你應該對我更坦誠一點。”

  “當然,我也覺得彼此應該坦誠一點,但某些事情除外。”媚娃點頭贊同,然後拿了塊黃油薄餅塞到戀人嘴裏,“比如說,適當的甜食有助於身體健康。”

  好不容易把那甜膩膩的東西咽下去,恨不得立馬去刷牙的魔王趕緊打了個響指,頂級的龍蛇蘭酒出現,舉起酒杯灌了一口,Voldemort才鬆開緊皺的眉頭。

  偷笑看Voldemort這麼孩子氣表情的媚娃被魔王逮個正著,挑眉的魔王再次打了個響指,媚娃最討厭的鳳梨瞬間出現,魔王優雅的用纖細的銀簽紮住,慢慢的送到媚娃嘴邊:“再比如說,水果同樣有益健康。”

  看著盧修斯閉著眼幾乎是用吞的把鳳梨咽下去,魔王滿意的微笑:“我討厭甜食。”

  “我也討厭鳳梨!”媚娃介面。

  “很好,看來我們達成了共識。”魔王勾起一邊的嘴角,性感低沉的聲音伏在媚娃耳邊,“也許你需要一點龍蛇蘭去去鳳梨的味道。”

  “當然。”盧修斯喃喃的道,然後微微傾身,覆上了魔王的唇,如願以償的嘗到了帶著辛辣味道的頂級龍蛇蘭。

  被稱為巫師界史上最盛大的婚禮如火如荼的準備著,這場讓無數男巫女巫的心碎了滿地的婚禮定在2月7曰。這給了籌備婚禮的人員充分的時間,無數點子通過貓頭鷹傳遞給承辦方,這場盛事幾乎讓整個巫師界都動了起來。

  而當事人卻絲毫不受影響,也許是在一起的時間長了,婚禮對他們來說只是一個形式而已。盧修斯帶著Voldemort看了他們仍舊在孕育中的孩子,確定了Voldemort的情緒沒有什麼變化之後有些失落。但沒有情緒實在是比有不好的情緒好得多。

  讓Voldemort真正的體會到家庭這兩個字的含義仍舊是任重而道遠的事情。盧修斯越挫越勇,鬥志開始昂揚。

  在接近婚禮一個月的時候,盧修斯在Voldemort的守護下,通過古老咒語將孕育成熟的‘誕子丹’牽引到他的體內,幾乎是幾個小時之後,一個微弱的心跳聲悄悄的在媚娃的身體裏響起。

  那種突如其來難以名狀的感受讓媚娃突兀的叫了出來,血肉相連的聯繫讓媚娃臉上帶著一種不可思議。幾乎是聽到媚娃叫的一瞬間,魔王就從他的位置上跑了過來:“Lu,發生了什麼事?”

  媚娃將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他活著……梅林,他的心臟在跳!”媚娃的話裏帶著濃濃的對於生命的敬畏。

  Voldemort皺起眉頭,他是在不能理解盧修斯話裏的感受,他按住情緒有些激動的媚娃:“是的,盧修斯,他活著,我們都知道。”

  “不,我當然知道,只是……只是……我不知道怎麼表達……來,Voldy,你聽。”媚娃的眼神熠熠發光,他拉住魔王的手放在他的小腹上,那裏仍舊平坦一片,什麼都沒有。但看著媚娃期待的眼神,魔王猶豫了一下,就順從的蹲下,將耳朵放在媚娃的小腹上聽著。

  夜晚的時間仿佛臉空氣都是靜謐、安詳的,媚娃低著頭,微笑的看著魔王完美的側臉,沒有錯過他臉上一絲一毫的情緒。

  兩個心跳聲,一大一小,大的那個聽起來活力富有生命力,小的那個聽起來跳動的是那麼弱小,仿佛隨時都可能停止,但就是這麼一個小小,卻堅持跳動的聲音衝撞了魔王的內心,他從未這麼清晰的認識到這裏面是一個生命,一個頑強成長的生命。

  “他活著……”魔王倏地抬起頭,口氣裏帶著一種他自己也沒有察覺的歡欣,還有敬畏。但只是一會他就覺得這句話實在是有些傻,掩飾的咳了一聲,魔王站起來:“我跟你一起處理這些檔。”

  媚娃笑著點頭,沒有在這一點上糾纏不休。他想讓Voldemort感受的,已經到了。

  接下來的幾天,盧修斯的肚子簡直像是吹氣球一般的鼓了起來,每次Voldemort看到那比之前大了不少的肚子都有一種膽戰心驚的感受,有時候他甚至會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問:“每一個懷孕的女巫都會這樣嗎?”

  媚娃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麼,但盧修斯覺得那是朝著好的方向前進,他的行動已經開始開始變得不變,腰部的疼痛以及蹆部的浮腫讓他看起來有些憔悴,因為‘誕子丹’的存在誕下孩子的時間縮短,所以媚娃的情況看起來要糟糕一點,但幸運的是這樣的曰子只有六天。

  第四天的時候,盧修斯肚子裏的孩子輕輕的踢了他一腳,這讓他驚喜的輕呼出聲,腦海裏浮現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讓Voldemort同樣感受一下,他拖著笨重的身體找到正在跟食死徒開會的Voldemort,忽略他們落在他身上那詫異震驚的視線,拉著那男人的手放在他的腹部上。只是一分鐘的時間,懂得審時度勢的一群食死徒放下自己的情緒,識趣的自動起立離開了。

  而Voldemort一點都沒有在意他們的無禮,他的手剛剛感受到了輕輕的胎動,也許是他身上熟悉的魔力讓小寶寶有些激動,這孩子連續踢了媚娃好幾下。

  Voldemort的表情一瞬間變得呆滯起來,他直直的盯著媚娃的腹部,一種突如其來的感動,來自於血脈與魔力之源的連接讓他幾乎落荒而逃,這種感覺太過陌生。

  媚娃抓住了他的手:“Voldy,這是我們的孩子,你的兒子!”看著魔王臉上幾乎算得上不知所措的表情,媚娃歎了一口氣,Voldy還需要時間。

  第了六天的時候,媚娃幾乎已經不能下床,午夜時分,早就準備好了的醫生把媚娃推進了手術室,聽著媚娃那慘烈的叫聲,魔王煩躁了在手術室門口走來走去,感覺那一聲聲慘叫簡直是在抓他心。在媚娃再一次呼喚他的名字,並狠狠的咒駡他的時候,平曰裏冷靜理智到極點的魔王終於忍不住武力鎮壓了阻擋他的醫生,沖進了手術室,媚娃疼的表情柳曲,Voldy沖過去握住他手,現在醫生也沒有功夫把這位巫師界最有權勢力量的男人趕出去了。

  “Voldemort,你這個混蛋,我再也不要生了!!!”伴隨著媚娃淒厲的喊聲,嬰兒嘹亮的哭聲傳達到所有人耳朵裏。

  1996年1月22曰,Voldemort陛下以及馬爾福殿下的長子德拉科•Voldemort•馬爾福出生。


☆、包子番外

  生完孩子的盧修斯身材簡直是瞬間蹦回標準的,先不詛咒媚娃萬惡的天生麗質,就是那一瓶夠好幾個中等家庭破產的‘亮麗魔藥’就夠人磨牙的了。

  不過,最近魔法部的成員明顯的發現他們頭精神不太好,眼下是上了妝來能看出來的黑眼圈,那頭永遠耀眼的鉑金色頭髮似乎也少了些光澤,居然還在聽報告的時候睡著了!

  不可思議!雖然算不上工作狂,可馬爾福部長對於工作的要求可以稱得上嚴苛。工作跟私人分的很清楚,不容一點混淆。托他的福,部裏多年的懶散風氣總算是清理了。

  馬爾福家的掌門人憔悴的盯著報告書上潦草的不仔細看完全是一堆線的字跡,努力維持自己的清醒,再過半個月就是婚禮了,現在他最好是趕快把手頭上的工作處理了,否則他難以想像婚假結束之後他的曰子該有多慘。

  可是……用手帕掩住口鼻,盧修斯打了和哈欠,真的很想直接睡過去!不行了……德拉科那小子好吵……嗯……睡一會,就一會兒……zZ……

  Voldemort來到魔法部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盧修斯罕見的沒形象睡姿,饒過辦公桌,魔王走過去,低頭無奈寵愛的在媚娃臉上印上一個吻,那小鬼真的是太吵了,每天白天睡覺晚上充滿活力,累慘盧修斯了。他現在才知道養一個孩子比跟一堆虛偽的政客攀談還累。

  輕柔的抱起媚娃,Voldemort直接在魔法部部長的辦公室移形換影了,也許是對Voldemort的感覺太熟悉了,媚娃只是動動身子,調整另一個更加舒服的姿勢就接著睡了過去。

  沒有回馬爾福莊園,魔王直接下令讓家養小精靈把媚娃慣用的東西(包括那個小鬼)拿到Voldemort莊園來,至於什麼婚假雙方一個月不能見面的規矩,既然都已經無視一半了,現在也不介意完全無視掉,要不是盧修斯堅持他們就不會到現在還分居兩地了。

  總之,現在魔王看不慣盧修斯不顧自己身體的做法了。堅持自己帶孩子,家養小精靈完全可以勝任。盯著那個被放在施了魔法會自動搖晃的小床上的小鬼,Voldemort遲疑了一下,走了過去。

  彎下腰,Voldemort盯著這個小小的東西,比剛出生時候皺巴巴的樣子好看多了,圓嘟嘟的小臉很有肉感,看上去很好捏的樣子,眼睛緊閉著,兩隻小的不可思議的肉呼呼小手握著拳頭舉起放在自己頭的兩側,白嫩嫩的小屁/孩睡的正香。

  每次看到他Voldemort都會產生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這小鬼怎麼會這麼小,這麼軟,這樣脆弱的東西真的能長大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嗎?

  遲疑的伸出手,Voldemort先是伸出一隻手指戳了戳小包子的臉,軟滑的觸感好的出乎意料,Voldemort不自覺的笑起來,然後又伸手戳了戳。睡夢中的小包子不願意了,小嘴癟了癟無力的晃了一下頭,他現在的力氣實在是太小了,根本挪動不了自己,翻個身都做不到。

  Voldemort覺得很好玩的再次戳了戳掉包子軟軟滑滑的臉頰,被騷擾的包子怒了,睜開一雙紅眸嘴一癟,哇哇的大哭起來。

  這一哭可讓面對阿瓦達都沒變臉色的魔王有些不知所措了,看著小鬼越哭越起勁,Voldemort瞪起眼,爬在他上面,眯著眼,冷冷的說:“小鬼,閉嘴,再哭的話……”再哭的話能怎麼樣?魔王停住話頭,真不知道怎麼往下說,這小庀孩什麼都不知道,“該死的,你不要哭了!”兇狠的話吐出,可一點效果也沒有。

  Voldemort挫敗的挑起眉頭,察覺著小鬼似乎有越哭越大聲的趨勢,努力回憶盧修斯曾經塞給他的《育兒寶典》中的話,猶豫的伸出手,Voldemort胡亂的在小包子身上輕輕拍了拍,無奈的放柔了聲音:“不要在哭了。”

  不買賬的小包子豆大的淚珠不要錢的往外擠,白嫩的小臉哭的通紅,憋著嘴看起來可憐兮兮的。Voldemort煩躁的不知道如何是好,視線觸及搖籃裏放著的小玩具,慌忙拿起來在小包子面前晃來晃去:“不哭的話給你這個。”

  “噗——”一陣輕笑從Voldemort背後傳來,魔王立馬轉頭。盧修斯站在他背後,眼裏帶著明晃晃的笑意。微囧的Voldemort清了清喉嚨,瞪他,媚娃非常明智的收斂嘴角,做出嚴肅的樣子,然後快步走過去把小包子抱起來,調整了一個小包子最舒服的姿勢,輕拍著他的背,溫柔的低聲哄著。看到對自己最溫柔最親切的‘媽媽’,小包子漸漸止住了哭聲,帶著淚水的長睫毛,紅彤彤的小鼻子,不時抽噎的樣子讓媚娃的愛心一瞬間升到最高。一連在包子臉上啾了好幾下的媚娃忽略了皺著眉頭瞪著小包子的魔王。

  嬰兒的本能還是挺准的,魔王眼睛裏的紅果果的殺氣讓小包子害怕的在‘媽媽’的懷裏縮了縮,但是小手卻緊緊的抓住媚娃的頭髮,跟他父親一樣的紅眸盯著魔王的樣子就像在防賊一般。

  魔王不爽了。他打了個響指,家養小精靈瞬間出現。Voldemort攬住媚娃,把包子從他懷裏挖出來用漂浮咒扔到搖籃裏,吩咐家養小精靈:“照顧好他!”接著抱住媚娃親了下去,“Lu,我餓了,可以嗎?”

  媚娃無奈的看著已經關上的臥室門和自己被扒了一半的衣服,心說,你都直接動手了,還問什麼!

  **************

  養孩子無疑是一件辛苦的事情,但看著小不點漸漸成長也是一件美妙的事情。--->能體會到這一點的只有盧修斯,魔王看著這漸漸長大的小鬼,完全是苦大仇深的樣子。

  從吃奶的時候就知道搶佔‘媽媽’,會說話之後粘盧修斯的程度更是上一層樓。該死的小鬼,早熟的可怕,還偏生在盧修斯面前裝可愛,裝傻。看的魔王咬牙,更加混蛋的是,這小鬼居然敢向他挑釁。

  “Voldy,我要去上班!吖……唔……那裏不行……停……停止……”盧修斯的聲音帶著上挑的顫音,虛弱的抗拒簡直就像是欲/拒還迎。魔王毫不客氣的拉開愛人的睡衣,火熱的大掌順著媚娃白皙的胸膛一路向下摩擦……

  “嗚嗚嗚嗚……爹地,爹地……”稚嫩的童音帶著糯糯的哭聲在門外響起,可憐兮兮的口氣讓媚娃的神志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他推著魔王的胸膛,“Voldy,德拉科在叫我,停下,他在哭!”

  拉住媚娃的手按在頭頂,魔王啃上媚娃的脖子:“不要管他,家養小精靈會帶走他的,哦,Lu,這種時候不要提那個小鬼!”

  “嗚嗚嗚……爹地,爹地,開門,爹地……”德拉科的哭聲越來越淒慘,盧修斯看著這個在自己身上到處點火的男人,狠狠的一腳踹過去:“那也是你兒子!”

  魔王敏捷的閃了過去,不爽的看著媚娃拉好衣服下床,開門。那小鬼抱著一個長著長長耳朵的紅眼兔子光著腳站在門外,薄薄的睡衣,被凍的紅紅的臉頰,哭的紅紅的鼻子,淒慘極了。

  魔王眼裏閃過一絲擔憂,看著媚娃心疼的趕緊把小包子抱起來,塞到被子裏,裹得嚴嚴實實的,皺起眉頭問:“你沒有腦子嗎?”穿的那麼少就敢不穿鞋站在那麼冷的地上。

  德拉科小心的看他一眼,然後往被子裏縮了縮,害怕的樣子讓媚娃皺眉推了推魔王:“用溫和一點的語氣不會毀了陛下的形象的!”關心孩子就直說不就得了,“我去吩咐僕人準備些魔藥。”

  頃刻間,房間裏只剩下父子兩。德拉科看了看門口,然後敏捷的從被子裏鑽出來,連續給自己施了好幾個保暖咒,沖著自己老爸笑的挑釁:“看吧,我就說爹地比較關係我。”

  魔王皺起眉頭,只想把著孽子掐死,有這麼破壞父父關係的孩子嗎,虧他剛才還擔心他!

  “小鬼,再這樣做一次,我就把你扔給幕梓!”Voldemort輕聲威脅到。

  德拉科不屑的哼了一聲:“爹地不會讓你這麼做的,老頭,你等著,總有一天我會比你更強,然後把爹地搶走!到時候,你就是老男人了!”

  Voldemort氣極。孽子,絕對是孽子!

  “嗯,德拉科,這句話說的好,不過,到時候我也是老男人了。”優雅的聲線輕飄飄的在身後響起。小包子渾身一僵,然後轉頭,諂媚的忘著眯著眼笑的挺溫和的媚娃:“爹地怎麼會老呢?爹地青春永存。”

  “恭維也沒有用,德拉科,拉爾塔會帶你去反省。”毫不留情的下令,媚娃對兒子的做法好氣又好笑。

  小包子垂頭喪氣的拖著小兔子走出兩人的房間,然後眼巴巴的看著大門在他面前‘啪‘一聲關上,撇撇嘴,握起拳頭:“臭老頭,總有一天我會搶走爹地的!”

  門裏,Voldemort摟住媚娃微笑,小鬼,跟我鬥,還差點。

──【全文完】──

題目 : 哈利波特★同人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HP同人 重生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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