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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成長的煩惱(原名:斯爸爸家的哈寶寶) BY 爾冬木木(HPSS)

搜索關鍵字:主角:西弗勒斯‧斯內普、哈利‧波特 ┃ 配角:貓咪、小蛇 ┃ 其他:BL,這是一個扭曲的世界,年下,男男生子

攻:哈利‧波特
受:西弗勒斯‧斯內普

【文案】
性格決定命運。
同一人物,不同性格,也會使原本清晰的未來變得深不可測。
於是這是怨念的產物。

小哈:爸爸?
教授:……別過來,我不是你爸爸。

貓咪:對滴,就是這樣!
小蛇:蠢貓,滾!!

注意:不染黑,不漂白,不喜誤入哦!

內容標籤:HP 奇幻魔幻 年下 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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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成長的煩惱(原名:斯爸爸家的哈寶寶) BY 爾冬木木【完結】(HP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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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我爸爸 ★☆----

☆、1、楔子 ...

  蛇和獅子終於跨越種族走到了一起,卻並沒有過上王子公主般的幸福生活。

  因為……

  獅子,你懂的,大家都懂的。它是大型貓科動物,群居,而且實行一夫多妻制。雖然這是一頭安分守己管得住第五隻腳的雄獅,但是花蝴蝶般的個性,太陽神般的耀眼容顏,引得眾母獅環繞之。

  蛇嘛,天生的冷血動物,個性也許有些陰沉,反正不會陽光,毒舌是本性,也許還有點彆扭,總是嚇跑不少套近乎的小動物。斜著眼看桃花滿天朵朵開的笨獅,蛇不高興了,傲嬌了。於是,離家出走了。

  等笨獅子發現的時候,連蛇影也沒有了,於是追悔莫及,咆哮狀:“老婆,你回來,你回來,你回來啊。”

  ……

  這個故事教育我們,不管是什麼,眼睛最好不要亂看,話最好不要亂說,動作最好不能亂曖昧,否則小心後院起火,跪主板、遙控板,甚至紅杏一棵要出牆哦。


☆、2、第一章 ...

  戈德裡克山谷波特家老宅的窗台上,一隻穀倉貓頭鷹篤篤篤的用喙啄著窗戶玻璃。

  莉莉打開窗戶,那隻麻灰的貓頭鷹歪著脖子就進來了,慢慢悠悠踱著步子很是悠閑。莉莉捂著嘴一笑,輕輕拍拍貓頭鷹的小腦袋。小東西很討巧的乖乖用頭頂在莉莉手掌心上靠靠,然後腿一伸,從窗外拖進來一隻盒子,上面綁著絲帶輓成一朵好看的花型,上面還插著一張卡片。莉莉好笑看著小東西的舉動,接過禮盒然後給了它一塊肉乾,小東西立刻扭著屁股頭也不回歪歪斜斜的飛走了,仿佛莉莉會把給它的肉乾要回去。

  “莉莉,恭喜你,這是禮物。”

  沒有署名,但是莉莉知道這是西弗內斯送來的禮物,她的這位好友有時說話不但簡潔還很毒辣,好吧,是毒舌。“到處噴灑毒液的黑蝙蝠。”詹姆斯總是這樣說。以她丈夫和她老友奔放的相處模式,估計明天的婚禮西弗是不會來了吧。莉莉嘆口氣,作為自己相處時間最長久的朋友,她希望得到西弗的祝福。看看手中的禮物,好吧,這恐怕是他能做到的最好的了。莉莉甚至以為,西弗內斯一定不能原諒她嫁給詹姆斯這件事呢,雖然詹姆確實很過分,但是自己終究是愛上了沒有辦法。

  輕輕拆開絲帶,莉莉捂著嘴驚嘆,鴿子蛋大小的祖母綠鑲嵌著秘銀墜面上和莉莉碧綠的眼睛相互映襯,不用觸摸也能感受到吊墜發出的魔力,竟是帶著一絲溫暖。護身符?莉莉眼眶有些發熱,這樣昂貴的材料做出來的護身符肯定花了西弗很大的功夫吧?

  西弗內斯不寬裕,莉莉知道,手捧著這樣的禮物,她既感動又自責。下次一定要讓詹姆好好給西弗道歉。莉莉暗暗下定決心。

  “嘿,莉莉,親愛的,你在幹什麼?”詹姆頂著亂翹頭髮目光切切地看著自己的老婆。去魔法部登記那天,一向狂妄的詹姆斯•波特也面紅耳赤的像個孩子,讓西里斯好一陣笑話。西里斯•布萊克,詹姆最好的朋友之一,也是西弗內斯•斯內普的死對頭之一,推開直愣愣站在起居室門口的詹姆:“你拿著什麼莉莉?”

  “西弗送來的禮物。”莉莉展示著祖母綠的掛墜,眼含譏誚地看著西里斯。

  西里斯一愣,隨即一陣乾笑。好吧作為詹姆的朋友,一無所有的西里斯只能幫忙布置婚禮現場。該死的鼻涕精!西里斯暗暗咒罵,然後用發乾的聲音說:“莉莉,你知道的……其實……如果你希望,我可以……”

  莉莉撲哧笑出聲來:“好了,西里斯,我不為難你,不過嘛……”

  “不過什麼?”西里斯趕緊問道。

  “希望你能做我和詹姆孩子的教父,哦,西里斯,停止,我是說將來!”莉莉有些惱怒,不管怎樣這樣看著女士的肚子是很不禮貌的。

  西里斯訕訕地收回自己的目光:“教父,哦,當然,只是,這是你決定的?”

  詹姆把著莉莉的肩膀:“這當然是我和莉莉決定的,西里斯。”話裡掩不住的高興,眼睛卻離不開那泛著迷人光輝的寶石掛墜。該死的鼻涕精!詹姆一樣心裡暗暗咒罵。狀似不經意的握住莉莉拿著掛墜的手,然後把礙眼的掛墜放進盒子裡,關上盒蓋,攬住莉莉的腰肢:“也許我們可是和西里斯談談,比如我們的孩子。”

  莉莉臉上掛著紅暈,嬌俏的瞪了詹姆一眼:“我想也許我可以去外面看看,一生一次的婚禮,我得自己好好盯著,你們這些粗心的傢伙。”

  西里斯揮揮手,轉過頭看著詹姆:“嘿,夥計,我說你行啊。”意有所指的用眼睛瞟瞟禮盒的方向。

  詹姆聳聳肩嘆口氣:“可惜不能扔掉。”是的,不能。該死的鼻涕精。

  黑魔王震懾的英國,人心壓抑,一場充滿喜氣與祝福的婚禮自然是賓主盡歡。鄧布利多坐鎮,蠢蠢欲動的食死徒們也收起了利爪暗暗潛伏。

  一個黑色披肩長髮的男人,遙望著婚禮現場。

  “好了,一個格蘭芬多而已。”說話的是掛在男子身旁一顆樹樹枝上的一條小蛇。它身長不過一米,通體銀白,冰藍的眼眸不似蛇卻跟人一樣。

  “哼!”西弗內斯•斯內普也就是黑髮男子噴了噴鼻息轉身就走,看也沒有看一眼小蛇。如果能用放大鏡放大小蛇的表情的話,一定能看見它無奈地撇撇嘴:“孩子大了,管不住囉。”斯內普停了停,又接著往前走,步伐邁得更大,仿佛離小蛇越遠就越聽不到一聲一聲近似長輩般語氣的數落,慢慢的背影變成了米粒。小蛇數落夠了,用蛇尾巴抹抹臉:“老了,越來越管不住嘴巴了。”語氣裡有遺憾,仿佛嘮叨是種錯,可眼睛裡滿是戲謔和得逞的笑意。

  忽的銀光一閃,小蛇從樹上消失不見,轉頭就盤在斯內普的肩上,進而進軍更高的制高點。斯內普用手一抓,把小蛇從頭頂撥到了肩膀上,動作粗魯卻不難看出對小蛇的放縱。

  如果有人看見,那小蛇分明是幻影移形到了斯內普的肩膀上,一隻小蛇竟然會巫師的法術?!

  離開戈德裡克山谷,斯內普幻影移形到了一座破敗的莊園。莊園坐落在一個人跡罕至的山谷,可見莊園的主人性情孤僻,不願與人多有交往。於是這敗落的莊園四處荒草叢生,樹影婆娑,有一種身處鬼屋的感覺。邁過七高八低的路面,斯內普剛推開零落的大門,一聲爆鳴之後,一個長著長長的鼻子,眼睛跟玻璃球一樣的生物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家養小精靈深深地彎下腰:“西奧恭迎主人回家。”說完又急急忙忙的走在斯內普前面,一邊走一邊把地面上的雜物移開,以便讓它的主人行走的更舒暢。直走之後左轉,一直到一面斑駁的牆前。小精靈念念有詞說著非人類的語言,不一會兒,牆上顯現出一扇門,西奧推開門退到一邊:“主人,請。”

  門的後面是一段長長的樓梯,斯內普一邁進門內,順著樓梯而下牆上的燈一一點燃,把整個通道照個透亮。西奧跟在斯內普身後,臉上是掩不住的激動。自從艾琳小主人離開後,老主人生病逝世,普林斯家已經很久沒有主人了,漸漸地莊園破敗,甚至有巫師闖入大肆搶奪。普林斯家的小精靈們逼不得已把主人有價值的東西都搬進了秘密的房間,再也不出來活動,那些見撈不到油水的巫師才慢慢地不來了。現在好了,艾琳小主人的兒子,西弗內斯主人接管了普林斯莊園,忠心的小精靈們怎麼能不興奮。西奧作為管家恨不得天天跟在主人的身邊。

  走過樓梯,斯內普來到這個秘密房間的正廳,說是秘密只要仔細看看就能發現這裡儼然就是一個大客廳,幾乎跟上面的客廳一模一樣,加之小精靈們把有價值的物件都搬了下來,這裡根本就成了普林斯家新主人的休閒的場所。當然,某人是不需要休閒這個項目的。

  小蛇把自己漂浮到沙發上坐好:“你不去魔法部更改所有權?”

  斯內普挑眉:“如果,你希望你好不容易教出來的學生能獲得黑魔王的另眼相看。”

  好吧,它不希望。不僅不希望,它是世界上最希望黑魔王消失的……蛇。


☆、3、第二章(捉蟲) ...

  西弗勒斯•斯內普雖然是個混血,但他卻繼承了普林斯家人乖僻的個性,學生時代就一直獨來獨往,除了莉莉•伊萬斯幾乎沒有朋友,當然還有眼光獨到的盧修斯•馬爾福。

  蜘蛛尾巷斯內普宅,盧修斯從壁爐裡走出來,毫不客氣推開地下室的門,滿臉的興奮:“哦,納西莎懷孕了!”盧修斯迫不及待的向自己的朋友分享自己的喜悅。盧修斯畢業就和納西莎結了婚,婚後好幾年都沒有懷上孩子,這讓一脈單傳的馬爾福家感到心焦。

  坩堝裡本來泛著淺綠色的液體因為盧修斯的闖入突然沸騰起來,一下子就變成了深藍色。而斯內普毫不客氣:“我假設你知道現在是我工作的時間。”

  哈比抽泣的跟在盧修斯的身後,大顆大顆的眼淚嘩啦啦往外流,聽到斯內普這麼一說突然把自己的頭用力往牆上撞去:“都是哈比的錯,是哈比沒有攔住盧修斯大人,讓主人毀了魔藥,都是哈比的錯!”聲音尖利而高亢,不管是斯內普還是盧修斯都不能忍耐的皺起了眉頭。

  “停止!”斯內普厲聲說,“你下去吧,沒有我的召喚不要過來。”

  哈比行了個禮,眼淚汪汪的離開了。

  “如果我沒有弄錯,你現在能隨便到處走?也許我應該把連接馬爾福莊園的飛路網切斷。”斯內普走出魔藥室。

  鉑金貴族挑眉:“我想我們是朋友。”

  “也許,朋友不會把危險帶給無辜的人。”斯內普揉了揉眉心,最近連續呆在魔藥室體力似乎有些透支。

  “好吧,我的朋友,我只是希望也許你可以給我的兒子做教父。”馬爾福家利益至上,斯內普已經有了魔藥大師的稱號了,也是有史以來最年輕的魔藥大師,雖然也是唯一一個在畢業之後沒有投靠黑魔王的斯萊特林。“你知道黑魔王現在如日中天,如果你希望……”

  “盧修斯,我認為我們談過這個話題。還有你看得出……是個兒子……”除非馬爾福有遺傳透視眼。

  盧修斯就知道斯內普會拒絕,好吧,鉑金的馬爾福又激動起來:“我知道,我就是知道,一定會是兒子。哦,我的小龍,你覺得德拉科這個名字怎麼樣?”馬爾福特有的詠嘆調讓斯內普覺得自己腦門的青筋快要爆出來了。

  “一個教父,好吧,有什麼不可以的。只是盧修斯,鄧布利多可不是好玩的。”給朋友一個忠告,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而且你不覺得黑魔王有點出格了嗎?”斯內普含蓄的說,要知道不是有點而是相當出格,不僅是麻瓜出身的巫師,就連許多混血甚至純血巫師但凡不接受黑魔王理念的都會遭到肆意的報復。“為了純血的利益,如果沒有弄錯,你的黑魔王應該是個混血,讓混血引領純血前進的道路?”

  盧修斯臉色大變:“求求你,停止。”他慢慢靠近斯內普直到鼻尖相隔只有一寸,突然笑了,“好吧,我的朋友,我不會勉強的,但是這樣的話希望不會再有。”混血,這不可能,黑魔王是地地道道的蛇佬腔。

  斯內普直視盧修斯的眼睛:“這沒什麼稀奇的,英國的巫師幾乎都是霍格沃茨畢業的,但是卻沒有一個叫黑魔王的學生。”

  盧修斯只是揚起嘴角:“這當然不是他的本名,斯萊特林的後裔,只有這樣才能體現出他的與眾不同。”

  斯內普慢慢退開,看著窗外漸漸昏黃的天空:“好吧。”言盡於此,信不信,由他。

  盧修斯離開了,帶著遺憾,也有警醒。

  “我也許會離開英國。”斯內普最後說道。

  “為什麼?”為了避開黑魔王?盧修斯詫異地問道。

  這是一個方面。“你知道,我只是希望守在我的坩堝旁,也許我可以讓我未出生的教子能像龍一樣強壯。”成年後的斯內普不復一個馬爾福記憶中的瘦弱蠟黃,頎長的身高結實的臂膀讓盧修斯明白,他的朋友是一個睿智的男人。

  “好吧,祝你好運。至於你說的我會注意。”綠色的火焰帶走了盧修斯,他臨走前還看了一眼動也不動盤成一團一直躺在沙發上的銀白小蛇。

  小蛇等馬爾福離開以後才扭扭身子:“我以為馬爾福是個聰明人。”

  斯內普不置可否,“他的確聰明。”馬爾福不是一味只懂得追隨的人,他們總是審時度勢,或者可以說自私自利。斯萊特林的友誼也許沒有格蘭芬多那般熱情,但也許很忠誠,不過永遠個人之上才是斯萊特林的本性。跟著一個瘋子叫囂為了純血的利益,斯內普覺得自己沒有瘋,他自己就是一個混血何談純血的利益?這一點上,小蛇很滿意,它的學生不是一個巨怪。

  “啊,白嫩嫩的包子。我想想,等你回來,也許那個小格蘭芬多也會有一個小包子了。”小蛇不懷好意的說。

  正中紅心。

  斯內普臉色難看的大步走進地下室的魔藥室:“哈比,不準任何生物進來,尤其是那條蛇。”

  小精靈深深的鞠躬,滿含同情的看著小蛇。

  小蛇躺在地上扭動:“以下犯上,你這個逆徒。”完了又說,“哈比,今天晚上吃什麼?”

  哈比對這對師徒彆扭的相處模式已經司空見慣,再一次深深地鞠躬:“大人,如果你希望哈比想要烤一個蘋果派,也許還有小羊排。”

  小蛇也不扭動了,盤起身體,高昂著頭:“恩,我想想,其實再做一個黑森林蛋糕也不錯。哈比的手藝很好。”

  小精靈頓時渾身顫抖起來:“哈比聽見了什麼,大人說哈比做的很好,噢,嗚嗚嗚嗚……”它用乾淨的茶巾擤了鼻涕,像踩在雲朵上一樣飄進了廚房。

  隔了一個月,戈德裡克山谷波特宅。

  “噢,莉莉,我親愛的。”詹姆斯•波特手足無措的圍著莉莉打轉,甚至有語無倫次的傾向。“莉莉,噢,莉莉。”

  莉莉•波特抿嘴一笑,綠眼珠一轉做出委屈的表情:“難道你不高興?”

  “高興,我該死的太高興了!我居然要做父親了!哦,西里斯,你在哪?快通知鳳凰社莉莉從今天起要留在家裡了!”詹姆仿佛莉莉是瓷人兒一般小心翼翼扶著她坐在了沙發上,興奮的有些破音的嗓門迴盪在波特老宅。

作者有話要說:恩,這一章是西弗勒斯。如果沒什麼意外的話這文是日更,有意外出現會請假。


☆、4、第三章 ...

  這是災難的一天,是的,對誰來說都是。

  伏地魔獨自一人襲擊了戈德裡克山谷的波特家,他高高在上無所畏懼,仿佛螻蟻一般看著苦苦哀求他的莉莉,魔杖直直指著擋在小嬰孩前面的莉莉。詹姆斯•波特倒在了地上了無聲息,而坐在搖床裡的小嬰孩也感受到空氣中凝滯的恐怖氣氛,白著小臉呆呆的看著媽媽的背影。

  “求求你,他只是個孩子。”莉莉眼中充滿絕望。

  伏地魔不為所動,口中輕輕吐出一句咒語,莉莉便倒在了小嬰孩的面前。就在這時哈利撕心裂肺的哭了起來,仿佛知道父母永遠離開了自己,小手裡卻緊緊攥著一刻前莉莉急急塞給他發出瑩瑩綠光的吊墜項鏈。

  又是一句充滿惡意的咒語之後,凌亂房間裡的兩個活著的人匪夷所思的集體消失了,只留下那個祖母綠的吊墜項鏈靜靜躺在一處的角落裡,寶石裡閃爍著一絲光芒很快的又消失不見。

  匈牙利的天氣可不好,從一個星期以前就一直下著濛濛細雨,不大卻足以讓人時時刻刻行走在泥濘裡。但對於斯內普來說,這也許是一個觀察匈牙利樹蜂龍的好機會。陰沉的雨天裡母龍跟它的蛋都集體留在了洞穴,斯內普知道只要天空放晴母龍一定會出去覓食,到時候就是他的好機會。一顆龍蛋雖然珍貴但絕不稀奇,只要出得起價錢在黑市裡就一定買得到。不過斯內普想要的卻不是龍蛋,而是龍棲息的洞穴裡稀有的藥草。

  等到太陽生氣的時候,母龍飛出了洞穴,斯內普小心而迅速的進入到洞穴裡,仔細觀察一番之後果然發現自己正在尋找的藥草,趕在母龍回來之前一掃而空,又迅速離開了洞穴。

  “我不記得我有教過你這些。”小蛇從斯內普的袖口爬出懶洋洋趴在他的肩膀上遺憾地說,仿佛斯內普做了多麼天理不容的事情。

  斯內普青筋暴起,他發覺自己越大小蛇就越把激怒他作為己任:“我可不覺得我做了什麼壞事。”

  “哦,西弗!犯錯不可拍,可怕的是犯了錯卻不認錯。”小蛇用尾巴抵住下巴一臉的痛心疾首,如果你能看出它臉上的表情的話。

  斯內普認為自己跟它搭話就是一個天大的錯誤,於是緊閉著嘴巴。賊老天的脾氣不好,斯內普跟著受了幾天罪,他現在需要的是熱水和床,也許後天就可以離開匈牙利到阿爾巴尼亞去。幻影移形回到了旅店後,他發現店主人看著他的眼神似乎有些奇怪。

  “先生。”店主人也是一個巫師,這個靠近樹蜂龍居住的小鎮上來往著不少巫師,而店主人就是給這些路過的客人提供方便的。“也許您應該立刻回房間看看。”

  斯內普深深看了店主人一眼:“有人找我?”

  在黑蝙蝠強大的魔壓下,店主人盡力控制住自己的腿不要顫抖:“不,但是,您還是去看看比較好。”

  斯內普不敢置信地看著他睡過的床的中央隆起的小小一團:“這是什麼?”

  我也想知道啊。領口被提起來,店主人有口難言:“嗚嗚嗚嗚嗚……咳咳,我也不知道……真的,先生,我只是聽見房間裡有異響,所以打開門一看……”那一團就在那裡了,而且哭得昏天黑地,欲哭無淚的店主人為了制止住噪音,差點給那一團跪下了。好在那一團哭著哭著就累得睡著了。“您知道的先生,”店主人咽了咽口水,“您幾天沒有回來,我以為是您回來了。”媽媽,好恐怖!

  門板拍在了店主人的臉上,悲催的人可憐兮兮動如脫兔的逃走了。

  “噢噢噢,西弗,你什麼時候背著我把孩子都生了?”小蛇高亢的嗓音有些破音,不是失態而是興奮。

  “閉嘴!”再也受不了的斯內普忍下了給它一個阿瓦達的陰暗心理,召喚了小精靈,“哈比。”

  一聲爆鳴,哈比出現在了房間裡。哈比很興奮,因為它是在普林斯家眾多小精靈中被西弗勒斯主人唯一選中能隨時跟在他身邊的,但現在它寧願一直住在破落老宅的地下。“主人~~”聲音裡帶著不由自主的抖音,哈比沒有見過黑魔王,但是它覺得西弗勒斯主人一定比黑魔王可怖多了。

  “丟出去。”不帶一絲感情。

  哈比愣住了,再看看床中央的那一團:“哦,哦,主人,哈比、哈比不能。”小精靈對巫師有天生的畏懼感,儘管那是一團小小的,但哈比感受到流淌的巫師血脈,主人的命令又不能違抗,於是可憐的小精靈只能用自己的腦袋和牆壁比試誰的更加堅硬。等到哈比頭破血流,斯內普才說:“你退下吧。”哈比才戰戰兢兢離開,玻璃般的眼球裡帶著驚懼,看著那一團仿佛下一刻就會被西弗勒斯主人人道毀滅。

  斯內普這才靜下心好好研究著這一團到底是什麼,額,什麼來路。

  “看吧,果然是你的兒子。西弗你太不坦率了,承認又不會少塊肉。”小蛇圍著那團繞圈,左看右看之後:“這孩子發燒了。”

  是的,小團子小小一張臉憋得通紅,長長的睫毛還掛著淚滴。斯內普終究還是走過去抱了起來,一摸屁股墩兒,噗嗤噗嗤作響還帶著點溫度,解開一看,小屁股已經紅通通的了。

  哈比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小木盆,一臉崇拜的看著西弗勒斯主人,它就知道它的主人一定不會隨便丟棄小團子的。哈比盲目崇拜的心情沒有鼓舞斯內普,看著這張似曾相似的小臉,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哈比抱起小團子,輕輕放進木盆裡,這還是艾琳小主人用過的木盆呢,以後也一定給小小主人使用,哈比一邊想著一邊用一隻手扶住小團子的脖子,一隻手輕柔的給小團子洗身子。

  看著包好又被放在床中央的小團子,小蛇好奇:“哈比,哪來的換洗衣服。”上好柔軟的布料做出的小衣服穿在小團子的身上怎麼看怎麼可愛。

  “哦,這是老主人給西弗勒斯主人準備的,老主人一直等著艾琳小主人帶著西弗勒斯主人回家,可惜沒有用上。”哈比一下子萎靡了,有些抽抽噎噎的說,“老主人一直等著艾琳小主人回家,可惜沒有等到。”

  斯內普臉上有些發硬,把熬煮好的魔藥遞給了哈比。那軟軟的一團他可不想動。而哈比熟練利索的動作確實也給他省下了不少麻煩,至少這個夜晚是,等到一早醒來,不但英國就連整個歐洲都沉浸在悲傷與歡樂中。

  “什麼,莉莉,難道……”斯內普僵硬的轉過頭。

  而小團子也剛好睜開眼睛,那碧綠的眼眸和斯內普記憶中的女孩一模一樣。

  “嗚哇……”


☆、5、第四章 ...

  據說普林斯家族的藏書可以和羅伊納•拉文克勞媲美。所以斯內普在七年級繼承普林斯家族的莊園之後就立刻巡視了自己領地內的藏書室,這種行為大概可以理解為一種對領地的獨占意識。藏書室沒有遭受過任何掠奪,當然也是因為沒有巫師可以通過被小精靈強化過的魔法門,自然也不可能接觸到普林斯家最引以為豪的藏書室。

  在被無限擴展過的藏書室,一眼望不到頭。斯內普通過管理藏書室的小精靈夏露露找到了自己想要找到的書。彼時,莉莉•伊萬斯已經公開和詹姆斯•波特出雙入對,心裡除了淡淡的遺憾再沒有其他的斯內普抱著愛她就要為她好的心情,在畢業前夕做出了一個魔法加持過的祖母綠吊墜項鏈護身符。是的,一個護身符,能抵擋一些小惡咒甚至一些黑魔法,但是當遇上三大不可饒恕咒時,護身符會自動轉化為門鑰匙,將吊墜項鏈的持有者送到斯內普的身邊。

  對此,小蛇很驕傲:“拿得起放的下才是斯萊特林的風度。”

  風度,也許。有著普林斯的驕傲的斯內普心裡有時也是自卑的。艾琳•普林斯出生自一個純血的古老巫師家族,卻嫁給了一個麻瓜繼而被普林斯家除名。而諷刺的是,這個麻瓜在知道艾琳的巫師身份之後,艾琳一生的苦難也隨之而來。斯內普是從小在打罵聲中長大的,他不能理解自己的母親,對自己的身世充滿了憎恨。尤其越打越長得像自己的麻瓜父親之後,斯內普退縮了。他不知道,有一天他是否會像自己的父親一般粗暴蠻橫的對待莉莉。詹姆斯•波特儘管不是一個出色的人,他傲慢,粗魯,沒有頭腦,但是對於莉莉卻殷切呵護,所以斯內普退出了那條線,遠遠的祝福也不錯。

  而現在……

  綠眼睛的小團子可憐兮兮的坐在床中央嚎啕大哭,斯內普努力在他臉上尋找證據,但是卻無能為力。仔細看看,小團子確實長得很像詹姆斯•波特這個混球。而與項鏈相聯繫的懷錶已經破碎,這隻能說明莉莉真的遭遇了不幸。

  波特夫婦身亡,唯一的孩子不知所蹤,同時失蹤的還有伏地魔。伏地魔的部下卻不甘於這個結果,於是英國已然籠罩在陰霾之中。

  斯內普在這樣的時局之下,沒有貿然的直接去戈德裡克山谷,而是回到了蜘蛛尾巷。一歲多的小團子雖然不記事,但是身邊沒有了熟悉的溫暖他感到深深的不安。哭聲響徹雲霄,如果不是有麻瓜驅除咒和忽略咒,估計立刻會有警察來拜訪斯內普宅。

  哈比既忐忑又不安,它不是一個好精靈,所以讓小少爺整日哭泣不停,強烈忍下想要撞牆的欲、望,哈比邁著虛軟的兩條斷腿走到魔藥室。

  魔藥室被靜音咒隔離,斯內普聽不到外面聲嘶力竭的哭泣,他頹然的坐在椅子上。

  小蛇無聲無息出現在魔藥室內:“聽說是因為一個預言。”

  “什麼預言能讓黑魔王獨自一人前往波特家,我以為他已經很瘋狂了。”瘋狂到沒有理智。

  波特夫婦都是傑出的傲羅,如果不是遇上不可能戰勝的黑魔王也許不會身死。小蛇搖搖尾巴,不在意的說:“聽說是一個可以打敗他的小男孩。”

  小男孩?那個團子?

  斯內普不敢置信:“一個孩子,不會說話,不會走路!”解除靜音咒,哇哇大哭聲不斷傳來,“只會哭的孩子?他已經失去理智了嗎?”

  “毫無疑問的。”小蛇尾巴一掃門打開了,哈比瑟瑟地站在門口發抖。

  “主人……”哈比快要哭了出來,它會被送走的,不能再跟在主人身邊,因為它沒有完成主人的吩咐。

  “閉嘴。”斯內普暴躁的出聲。

  外面依然不為所動,哈比瘋狂的碰撞著自己的腦袋:“哈比是個壞精靈,哈比不能為主人解憂,小少爺不喜歡哈比。”

  斯內普宅似乎很……歡樂,吧。

  小團子張開粉嫩嫩的手臂要抱抱,大大的綠眼睛裡除了恐懼還有委屈,他不明白這個黑乎乎的人為什麼總是不抱他。小蛇在一邊看好戲,哈比眼睛充滿著期待。哦哦,看,像不像一對父子。已經完全沉浸在普林斯家血脈延續的幻想中的哈比,雙手作禱告狀。小蛇把尾巴尖擋住嘴巴:“哦,多感人哪,我的小西弗長大成人當爸爸了。”

  小團子感受不到抱著他的人已經在崩潰的邊緣,怯怯的伸出手試著捏住了斯內普的耳朵,頭髮有點礙事,跟那個戴眼鏡有點不一樣啊。

  小蛇開始在地上扭動起來,哈比卻因為斯內普陰沉的快要下雨的臉開始兩腿顫顫。

  斯內普控制住自己想要把這個波特小崽子扔出去的衝動,對自己說這也是莉莉的孩子,活著的孩子。

  壁爐裡綠光一閃,盧修斯憔悴的走了出來。

  “我的朋友你在?”黑魔王失蹤以後,馬爾福家面臨前所未有的困局,盧修斯從魔法部出來以後想到了自己很久不路面的朋友,於是抱著試試運氣的想法來到了蜘蛛尾巷。

  鉑金孔雀仿佛鬥敗的公雞一般,銀白的長髮凌亂的披在背後,鬍子拉碴,要不是身上穿著精緻的袍服,斯內普會以為他是流浪漢。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麼做?”盧修斯回想起那個出人意料的早上,魔法部的人衝進他的家到處搜查,大聲嘶吼著那個人不在了,盧修斯都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小龍出生以後,納西莎的身體一直都不好,你知道你不在那些魔藥師根本就是垃圾……好吧,我只是想找個藉口能遠離他。所以,他身邊的一些消息我是真的不知道。”抹一把臉,這個時候也顧不得什麼貴族禮儀了,“我真的……這是什麼?”

  小團子抓著斯內普的頭髮對著盧修斯吐泡泡,不得不說小蛇是很好的老師,至少在禮儀方面,斯內普的頭髮稱得上飄逸,小團子抓住順滑的頭髮玩得不可開交。父母的離去帶來的只是一時的驚嚇,他還不明白這對於他來說意味著什麼。

  “天哪!你有孩子了?”盧修斯大驚失色。

  小蛇扭得更歡樂,哈比靜靜下去了。

  果然----

  “閉嘴!”斯內普終於忍不住把團子拋了出去,一個拋物線到了盧修斯懷裡。

  盧修斯下意識一接,雙手碰觸到滾滾熱流。

  斯內普滿意地笑笑:“我以為你走投無路了。”

  盧修斯苦笑:“我以為是的。所以這個不是你的,真的不是?”

  “這是波特家的小崽子。”

  “啊!”

作者有話要說:這是略過的一天,光棍不解釋。


☆、6、第五章 ...

  盧修斯撩著被尿濕的袍子皮笑肉不笑:“呵呵,果然是個健康的寶寶。”

  小團子默默爬回黑蝙蝠的懷抱:“泡泡。”

  斯內普一動也不動,小團子只好奮力自救,嘿咻嘿咻爬爬爬,巴住褲腿,向上……不動,再向上……嗚……受夠了魔音穿耳的斯內普不耐煩的拎起團子放在肩膀上。

  盧修斯默默地看著:“我不知道原來你還有做保父的能耐,額,我是說這孩子不錯,是的,很不錯。看著濕的……他叫什麼?”

  “不知道。”

  “哦。你不知道?”鉑金貴族再一次失聲高叫。

  我該知道嗎?斯內普用眼神詢問,“也許你覺得貼近平民能幫你度過這次難關。”毫不客氣的話讓盧修斯瞬間變了臉色。

  “如果用金加隆能換來西茜和小龍的安全,那一切就都算不了什麼了。”盧修斯嘆息,蒼白的臉上泛著苦笑,人前他要做出如無其事的樣子,家裡他要讓妻兒安心,也許能稱得上真正的朋友的就只有這個冷冰冰的學弟。然而金加隆只能換來一時的寧靜,盧修斯不是白蓮花,魔杖早就沾染了鮮血。

  “既然你有自己的認知,那麼最好能讓自己體面一點。”小團子醒著的時候黏人又好動,一旦他覺得累了睏了也會不分場合的打小呼嚕。斯內普把團子交給哈比,“戈德裡克山谷,我是說波特家怎麼樣?”

  “鄧布利多和魔法部給他們舉辦了隆重而簡單的葬禮,你知道消失的只有黑魔王,而他們離開以後有不死心的一把火燒了波特老宅。”盧修斯一邊說一邊觀察斯內普的神色,發現他的朋友只是緊緊鎖著眉頭。

  盧修斯沒待多久就走了,斯內普吩咐哈比收拾行李。說是收拾實際上從匈牙利回來之後,斯內普根本沒有打開過自己的龍皮箱,他外祖父用過的。哈比深深鞠躬之後還是老老實實在斯內普宅左右看看有什麼需要打包帶走的。

  蜘蛛尾巷的斯內普宅不大,兩層樓共有三個房間,樓上兩個樓下一個。樓下的早已被改造成魔藥室,客廳狹小凌亂,牆上帶著斑駁的印記,昏暗發黃。沿著木製樓梯往上左手第一件就是斯內普的房間,波特家的小崽子正小屁屁朝上躺在斯內普的床上。四柱雕花大床擠在狹小的房間裡,這是哈比固執的從普林斯家搬來的,雖然它的主人只能橫著走,它依然沾沾自喜。小團子撅著小屁屁,兀自睡得香甜,斯內普卻為怎麼處置這個團子而大傷腦筋。食死徒還在最後的瘋狂中,斯內普決定先把團子帶回普林斯家。

  普林斯家在斯內普離家一年多以後終於又迎回來自己的主人。西奧淚流滿面,磕磕巴巴的表達自己的喜悅,當看到團子在它的西弗勒斯主人的懷裡冒出頭時,可憐的小精靈差點把自己噎死。

  “噢噢噢,普林斯家有後了。”西奧手舞足蹈時,哈比悄悄移動自己的腳步。

  “閉嘴。”

  西奧張著嘴巴把聲音全咽了下去,所有的小精靈瞬間被定住。

  斯內普回到普林斯家也沒有找回自己的寧靜,小團子一刻也離不了他,白天黑夜的要“泡泡”,一個不順心便山河變色,驚天動地。斯內普順滑的頭髮變成了稻草,臉色蠟黃,眼圈深重。而罪魁禍首坐在地上,把坩堝當玩具,不時回頭咧開嘴傻笑,白白的小乳牙冒出頭,配合著幾個泡泡。

  個性比較沉默的小精靈利力從馬爾福莊園回來,依舊深深鞠躬之後:“主人,盧修斯先生說貝拉小姐已經被關進了阿茲卡班。”

  斯內普松了一口氣,貝拉特裡克斯最為迷戀黑魔王,在逃期間依然製造了幾宗謀殺案,可謂是最為惡名昭著的食死徒之一。也許他應該去見見鄧布利多了,順便把那個只知道吐泡泡的小崽子丟掉。

  盧修斯驚訝得看著斯內普:“看看這是誰?”

  斯內普挑眉:“這是小龍?”一個同樣鉑金髮色的小團子乖乖坐在納西莎的懷裡,臉上有著驚懼。

  魔法部不講人權,只要想到了就隨時闖入馬爾福莊園大肆收索。盧修斯苦笑:“西茜怎麼能公開和貝拉斷絕關係。”布萊克家已經沒有人了,安多米達早已多年沒有聯繫,雷古勒斯消失無蹤。納西莎眼圈紅紅的,愛憐的摸著德拉科的腦袋。

  斯內普把綠眼睛的團子放在沙發上,小團子好奇的看著被媽媽抱著的小龍:“啊啊,■■。”

  “這是波特家的孩子。”納西莎仔細一看果然跟詹姆•波特長得很像,一雙眼睛卻跟莉莉•伊萬斯一模一樣,“西弗勒斯……”

  “把你自己打理一番。”斯內普沉聲說道,“你要理解你只能悄悄見一見鄧布利多。”

  盧修斯呆愣住,他越來越搞不懂西弗勒斯了。

  傳說中的救世主不見了,鄧布利多一時也鬧不懂一個小團子能去了哪裡。“西弗勒斯啊,我替莉莉謝謝你。”鄧布利多嘆口氣,“我也很抱歉。”小團子對著沒有見過的白鬍子吐著泡泡:“啊啊。“

  “你的抱歉沒必要對我說。”斯內普眼神空洞,這幾天被團子折磨都沒有時間為莉莉悲痛,鄧布利多徹底挑起了他的痛覺神經。

  “那麼,盧修斯我的孩子,你是……”鄧布利多又轉向立在一旁的鉑金貴族。

  盧修斯高高昂著頭:“我只能說那個格蘭芬多很沒有眼光。”和西弗勒斯相比,詹姆•波特到底好在哪裡。

  鄧布利多咳嗽一聲。

  斯內普不滿的看了盧修斯一眼:“我從來不知道你這麼多話。這個請你看一下。”說完把從波特家的廢墟裡找到的吊墜項鏈交給了鄧布利多,“我以為這只是一個附身符和門鑰匙,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麼濃重的黑魔法氣息在上面,就算它承受過一次阿瓦達。另外這個一併交給你。”

  盧修斯感覺的吊墜上有一種熟悉的黑魔王氣息,曾經在哪裡見過,卻又說不上到底在哪裡見過。

  小團子對於自己被當成物品一般遞來遞去感到不滿,死死攥住斯內普已經油膩很久的頭髮不放:“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泡泡。嗚嗚嗚哇……”

  鄧布利多有趣的看著一大一小拔河,盧修斯更是一絲幫忙的意思也沒有。看玩笑,第一次就送了那麼大的見面裡,誰知道以後還會有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我知道看文的親都有一個共同的姓:西楚,名:霸王。


☆、7、第六章 ...

  莉莉•波特的魔杖發出的最後一個咒語是一個血緣魔法,用自己的性命為獻祭保護了自己兒子的性命。鄧布利多決定延續這個咒語,他獨自一人來到了莉莉唯一的姐姐家。佩妮•伊萬斯,現在叫佩妮•德思禮是莉莉的姐姐,一個麻瓜,當然德思禮一家都是麻瓜,他們憎恨或者說厭惡與自己不一樣的人,比如巫師。佩妮很久也沒有與自己的妹妹聯繫了,或者說是莉莉沒有和自己的姐姐聯繫,要知道一個巫師要找一個麻瓜很容易,要讓一個麻瓜找不到更容易。

  德思禮一家戰戰兢兢的接待了鄧布利多,最後留下了一個團子。如果你以為事情到這裡就結束了,那你就錯了。鄧布利多安排了一個啞炮成為德思禮一家的鄰居以監視神奇的還活著的小團子,哈利•波特是否平安長大。是的,哈利•波特,一個波特當然不會因為跟著一個斯內普住了一些日子而變成另一個斯內普。儘管這個啞炮也許不夠敬業,沒把神奇的小子當回事,可小團子沒日沒夜的哭泣,總是會讓人滋生惻隱之心的。

  斯內普覺得從普林斯家搬回蜘蛛尾巷是個錯誤的決定,黑魔王失蹤了,鄧布利多大發善心終於同意格拉斯霍恩教授回家養老,於是霍格沃茨缺了一個魔藥學教授,斯萊特林則缺了一個學院院長。白鬍子老頭積極游說年輕的魔藥大師能填補這個空缺接替這個職位,造福於霍格沃茨。斯內普深感煩惱,他對成為一個學校教授的興趣僅僅高於對一個波特的興趣。拒絕之後,白鬍子老頭隔著半圓鏡片的眼睛眯了眯:“是嗎,這真是太遺憾了。”

  是的,很遺憾。只是斯內普過於小瞧鄧布利多這個老頭子的心機和戰鬥力。

  蜘蛛尾巷的一棟房子上棲滿了前來送信的貓頭鷹,有各式各樣的巫師來信,目的只在於一個,希望斯內普能成為古老的霍格沃茨魔法學院的教職人員之一。

  斯內普無動於衷,只是每天鋪天蓋地的貓頭鷹糞便讓小蛇寸步難行。

  扭來扭去,小蛇吐著信子威脅:“西弗勒斯,你今天必須把事情解決了。”它真是難以承受每日裡無數雙貓頭鷹的眼睛裡發出來的“熊熊愛意”,要知道貓頭鷹的食譜裡就有蛇這一道大餐。當然小蛇並不懼怕一群小鳥,只是目光懾懾如芒刺在背,很煩真的很煩。

  “也許你需要幾個空間延伸咒,如果你不能自己來,我可以為你效勞。”斯內普惡意地說,從小到大小蛇對他的數落、嘲笑讓記仇的斯萊特林深深記在心裡。

  尾巴一搖,斯內普面前的坩堝■的炸開了,裡面熬煮的魔藥灑在了地上,斯內普則優雅的側身躲過魔藥攻擊。

  魔藥室裡的聲響,讓哈比有些擔心,怯怯的推開門之後----

  小蛇從不到一米變成了成人手腕粗細三米長的大傢伙,高高立起惡狠狠盯著斯內普像盯著一隻獵物,雖然小蛇從來不吃生食。

  “什麼味?”大蛇搖晃著尾巴,像人一樣在臉的前面。

  “我以為蛇是沒有鼻子的。”斯內普第一次看到小蛇變成大蛇,可是本能知道它是沒有攻擊性的,於是繼續不要命的噴射毒液。

  “不管蛇有沒有我有,更何況蛇是有鼻子的只是你的眼睛太小看不清。”你也是我教出來的,小蛇冷哼。“哈比,外面怎麼樣?”

  哈比可憐兮兮的對手指,小精靈的直覺讓它明白這條沒見過的大蛇的身份:“主人的老師,哈比沒用,只是外面的貓頭鷹實在是太多了。”哈比每天都辛勤清理院外的鳥類排泄物,只是清的沒有拉的快,哈比頂著一坨剛出爐熱乎乎的便便委屈的要命。

  一個關於救世主的赤膽忠心咒讓盧修斯終於擺脫了魔法部的糾纏,也保住了馬爾福家的金加隆,於是鉑金貴族決定回饋於霍格沃茨的校長。喝下榮光藥劑,盧修斯抱了抱自己心愛的小龍:“爸爸出去了,小龍要聽媽媽的話。”

  鉑金小龍鼓著包子臉,嚴肅的點點頭,順便做出了一個護衛媽媽的動作,讓馬爾福夫婦既感動又心酸。

  抓起飛路粉,盧修斯對著納西莎微微一笑:“蜘蛛尾巷。噢,這什麼味?”還沒有邁出壁爐,盧修斯立刻把自己的臉擠得像是吃下一個酸檸檬一樣。把自己的金懷錶變成一個鼻夾,才優雅的走出壁爐。“即使你不修邊幅,也不能忘記了你是一個斯萊特林,而不是一個格蘭芬多。”

  格蘭芬多真是躺著也中槍。

  “不要告訴我,你也成了鄧布利多的說客。”斯內普受夠了。

  盧修斯假裝沒有看見好友臉上明明白白表達出來的不歡迎的臉色,看了看窗外:“格拉斯霍恩走了,雖然他很虛偽,但不可否認他維護斯萊特林的利益。黑魔王一倒台,我們的這些純血貴族的日子可不好過。”只要是純血的都逃不過魔法部的搜查。

  “所以你決定討好鄧布利多。”斯內普不客氣的說。

  “不,當然能得到鄧布利多的理解對馬爾福家沒有壞處,只有他知道就行。”是的,馬爾福家沒有打算學習韋斯萊一家。“我以為斯萊特林需要一個強勢的正面的沒有和黑魔王有牽扯的院長,不然斯萊特林們在學校的處境會很艱難。”

  正說著,鄧布利多出現在了壁爐裡:“我的孩子,我需要你的幫助。”

  很少有什麼能難得住最偉大的白巫師,除了一個團子。

  小哈利魔力暴動了,德思禮一家都集體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當然身處魔力旋風中的小團子兩眼茫然的向上翻著,已經沒有了意識。

  斯內普趕緊上前察看:“鄧布利多,我以為你會好好安頓莉莉的兒子。”

  鄧布利多很無奈,他以為血緣親情會讓小哈利感到安全和溫暖。

  斯內普把穩定魔力的魔藥灌進了小團子的嘴裡,哈比則勤快的把德思禮一家拖到了沙發上,是的,拖。家養小精靈很氣憤,它小心翼翼愛護著的小少爺在德思禮家受到了虐待。所有人無視了小精靈的舉動,當然也沒有人會對德思禮家腦袋上出現的包發表看法。

  一個快快復甦讓德思禮一家清醒過來。

  “啊!”一聲慘叫,弗農•德思禮肥胖的臉漲得通紅,他把跟他長得很像一個小胖子緊緊抱了起來,完全不顧被緊抱著的小胖子因為呼吸不暢而憋紅的圓臉。佩妮哆哆嗦嗦的說:“求你們把他帶走吧。”

作者有話要說:真的沒有人看出小精靈的名字有什麼玄機嗎?

另:3a同學謝謝你抓蟲了,哪天去改一改。


☆、8、番外、斯內普的過去 ...

  分院儀式以後,斯內普遠遠的跟在人群後面走向地窖。一陣悉悉索索之後,小蛇悄悄從斯內普的領口處冒出頭來,而小蝙蝠長長的頭髮遮擋住小蛇銀白的身體。“我以為你知道什麼是禮貌?”斯內普咬牙切齒道。已經二年級的小斯萊特林依舊瘦瘦小小,霍格沃茨的好夥食也沒有讓他變得更加強壯。

  從左肩游到右肩,小蛇懶洋洋的說:“你讓我呆在斗篷的內袋裡難道就是有禮貌了?”

  斯內普語塞,抿著嘴低著頭走路。

  他的父親是一個麻瓜極度厭惡巫師的麻瓜,從記事起他就生活在家庭暴力的陰影中,而他的母親明明是一個巫師卻從不願意用魔法保護自己保護自己的孩子。斯內普因此極其自卑,他開始憎恨那個沒有魔法的世界。有一天在挨打之後,斯內普逃出了家,在離家不遠的地方他認識了莉莉,遠遠地瞧著這個極度受到麻瓜父母寵愛的小女巫。於是斯內普大著膽子結識了她,從此莉莉變成他心裡唯一的陽光,可他卻愈加的自卑。

  “你在幹什麼?”斯內普發誓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渾身銀白的蛇,雖然很小,卻沒有蛇的陰險可怖的感覺,而且它會說人話。

  “哦,也許你可以試著反抗,要知道你和別人不一樣。”斯內普在醉酒的父親又一次對著自己舉起拳頭時,慢慢釋放自己全身的魔力,有控制的讓他的父親浮在了半空中。“他看著我的眼神像看著怪物,就算我是怪物也還是他的兒子。”斯內普雙眼空洞,為什麼伊萬斯夫婦依舊疼愛莉莉。

  “你知道,人和人是不一樣的。有人見識短淺,有人卻心懷寬廣。”斯內普在母親的訴說下知道了自己外祖的家世。

  “普林斯,你竟然是個普林斯。噢,我早該想到了,黑色的頭髮黑色的眼睛,嘿,一個王子。”斯內普漸漸學會掩飾自己的情緒,是的,貴族都喜歡口是心非。小蛇教給他很多,除了一些魔法更多的是對人生的態度。一條蛇怎麼知道如何做人?

  “嘿,你不能小瞧一條蛇,就算是一條蛇。”小蛇粗暴的用尾巴拍打斯內普的腦袋,“你該洗頭了。”

  盧修斯面帶微笑的看著斯內普,斯內普知道這只是貴族的禮儀之一,隨即略微勾起嘴角:“你好,馬爾福先生。”雖然衣著老舊且略顯寬大不合時宜,斯內普還是盡力展現自己的風度,他是一個普林斯,儘管沒有人知道。

  “你好,斯內普先生,也許你可以叫我盧修斯。”盧修斯覺得這個孩子不簡單,作為一個混血斯內普可以說處境尷尬,但是他卻漸漸用自己學業上的優異堵住了一些人的嘴,只是一些人,貴族都是驕傲的沒有人喜歡一個混血踩在自己頭上,尤其這個混血有一個格蘭芬多的朋友。盧修斯發現有一些喜歡找斯內普麻煩的傢伙,額,漸漸地都偃旗息鼓了。他以為這些人沒有那麼好打發。

  一個馬爾福,有什麼不可以。斯內普從善如流:“你好,盧修斯。”

  “你做的不錯。”小蛇游到斯內普的後頸,用腦袋拱開頭髮瞧著盧修斯越走越遠的背影,“馬爾福雖然是隻喜歡炫耀的孔雀,但不可否認他們很會經營。”人脈或者財產。“分院儀式,哦,不錯。今年沒有一個進了格蘭芬多的小姑娘。”

  “她適合那裡。”是的,適合。莉莉•伊萬斯是個正直的姑娘,斯萊特林不屬於她,她亦然。“分院帽雖然囉嗦,但卻洞察人心。吶,四巨頭是怎麼樣的人?”斯內普沒有理會小蛇別有意味的話突然問道。

  “……我怎麼知道,那麼久以前的事,也許格蘭芬多很好,斯萊特林卻壞到骨子裡了。”小蛇意興闌珊縮回頭,又回到斗篷的內袋打起瞌睡來。

  斯內普依然陰沉,這是普林斯的天性,但是越發的內斂,斯萊特林們不敢小瞧這個混血但卻也沒有過多注意他。因為斯內普決定聽從小蛇的建議:“你應該低調。”優雅而不浮誇。小蛇的意見總是對的,它是睿智的儘管有時候有些……囉嗦。“什麼囉嗦,你這個不禮貌的傢伙,我只是……有些……”斯內普不明白小蛇為什麼不願意讓人知道它的存在,沒有人知道他有一條會說人話的小蛇。

  “西弗勒斯。”莉莉遠遠地朝斯內普招手。這姑娘越發靚麗奪人,斯內普有些貪婪的瞧著她。“西弗。”莉莉抱著一大摞書走過來,“斯拉格霍恩教授讓我告訴你別忘記了星期六的宴會,關於鼻涕蟲俱樂部。”莉莉有些歉意有些調侃。

  盜劫者虎視眈眈,斯內普沉下了臉:“你覺得很好笑?”見鬼的歉意,他不需要,尤其是莉莉的。為什麼莉莉會有歉疚感!

  莉莉一愣:“不,西弗,他們只是開玩笑。我知道這有點不合適,但這是……好吧,他們是混蛋。”小姑娘成了大姑娘,那麼一點點小小的心思就會漸漸拉開兩人的距離。

  “你可以,你知道有很多魔藥的用途不錯。”小蛇涼涼的建議。人心最難捉摸,他可以為你兩肋插刀也可以□兩刀,想要把握住人心直接讓他成為你的提線木偶就夠了。

  也許在還沒有來霍格沃茨之前,莉莉是斯內普唯一的陽光,但現在男孩的心裡有一個偉大的目標,成為一個魔藥大師。普林斯的子孫怎麼可以默默無名?“我記得你說過,不是要攥在自己手裡才是最好的選擇。”曾經斯內普希望艾琳能回到普林斯家,可直到她去世這個願望也沒有實現。

  “我可不是這麼說的,好吧,你也可以這麼理解。”小蛇無所謂,是的,都無所謂了。

  盧修斯找到斯內普:“這是一個機會,你不知道他有多麼有魅力。”盧修斯父親去世後,剛剛畢業的鉑金貴族摸摸扛起了馬爾福家的一切,可是抵擋不住豺狼虎豹的環視,於是盧修斯決定向崛起的黑魔王傾斜。老馬爾福是黑魔王的朋友,盧修斯一下就確立了馬爾福在黑魔王心裡的地位,他這麼認為。“他信任我,我的朋友,也許你願意和我一起去見見他。”

  “我還沒有畢業,對於黑魔王大人來說也許我起不了什麼作用。”斯內普裝出一副惶恐的模樣,演戲是每一個貴族一生下來就會的。

  “好吧,不過還有機會。”盧修斯以為斯內普只是過於興奮。

  一個連姓甚名誰都說不清的,能給你什麼保障。小蛇翻了個白眼就找地方睡覺去了。

  斯內普悄悄繼承了普林斯家以後,迅速的從英國消失了。至於黑魔王,誰管他!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沒想過這麼快上蛇王的番外,不過為了讓大家有個直觀的認識……然後,你們跟我不是一國的,原來都沒有人看《妖精的尾巴》嗎,哈比大萌物啊!!!!還有夏露露和利力!!!不和你們好了了!!!至於蟲子,有時間再捉吧!!


☆、9、第七章 ...

  小動物都有雛鳥心態,即便什麼都不懂的小團子還是本能地把受到驚嚇後第一眼看到的黑蝙蝠當做自己唯一可以依靠的對象。

  對此鄧布利多無觀點,鉑金貴族挑眉等戲看,只有斯內普深度暴躁中。

  “我的孩子,哈利需要安慰。”無觀點的鄧布利多笑眯眯地說,也許加深一個未來的斯萊特林院長和哈利的關係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

  斯內普看著團子後退一步,那團子原本潤紅的小臉在離開自己的這段時間後迅速的蒼白下去,下巴尖尖的,像一個受到虐待的兒童一樣。“你的大腦被蜜糖糊住了嗎,鄧布利多!他是一個波特!”是的,一個波特,那個白痴巨怪詹姆的兒子。誰都知道在霍格沃茨,盜劫者把斯內普當做眼中釘肉中刺,要不是有小蛇老師的厚黑學教育,斯內普不知道要吃多少虧。

  “可他的媽媽是莉莉,而你們是朋友。”

  見鬼的朋友!

  斯內普掀起黑袍怒氣衝衝離開薩裡郡小金惠區女貞路4號:“一個月一次。”一個月一次這是斯內普的極限,他會一個月到德思禮家察看救世主是否健康成長,多一次也不行,梅林保證!

  見鬼的梅林,見鬼的波特,見鬼的自己!

  什麼一個月一次!小團子在醒來後沒有看到自己想要見到的人又一次嚎啕大哭。要知道對小巫師來說魔力暴動可不是什麼好事,尤其是頻繁的魔力暴動,弄不好是會成啞炮的。一個啞炮救世主,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斯內普前腳回到蜘蛛尾巷,後腳鄧布利多抱著小團子就來了。

  “馬爾福家被魔法部占領了嗎?”斯內普黑著臉對盧修斯咆哮道。

  盧修斯優雅的微笑:“我想你需要幫助,你知道小孩子是很嬌弱的,我從來都不對小龍大呼小叫。”

  小團子綠色的眼睛看見黑乎乎以後迫不及待伸出小手要“泡泡”,小臉泫然欲涕,不對是還留著未乾的淚痕。斯內普無可奈何接過小貓臉團子,鄧布利多說:“你知道德思禮家,我離開學校太久了,孩子們一定很想我。”說完抓一把飛路粉,“霍格沃茨校長室。”不見了。

  盧修斯就是來看戲的,鄧布利多走了,他也不想成為斯內普炮轟的對象,緊跟著:“馬爾福莊園。”

  “我一定一定要封閉壁爐。”斯內普臉色古怪得想。

  “啪啪。”小團子哈利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斯內普,小手緊緊攥著他的頭髮。在看到斯內普的注意力終於回到自己身上以後,小團子眯著眼露出白牙牙。

  一個月一次……就當他沒有說過。哈利兩歲以前只在德思禮家住過兩星期,然後就一直呆在蜘蛛尾巷直到斯內普逃難似的去了霍格沃茨。之後的每一年,只要霍格沃茨放暑假,小哈利就一定會出現在蜘蛛尾巷,有時候也會去普林斯家。當然是那個被小精靈魔法封印住的普林斯地下的家,斯內普為了不惹人注意根本沒有去魔法部繼承普林斯老宅。而這個荒涼的老宅也不會有人多看一眼。

  今天是六月二十三號,達力的生日,德思禮一家早早的把哈利趕到了樓上。“今天,你最好不要出現。”弗農抖著腮幫說。哈利聳聳肩,無所謂的上樓,回到自己在二樓的小房間。掰著手指頭算日子,哈利想再過一個月他也滿五歲了,到時候爸爸也放假回家了,不過為了不讓他感到孤單,爸爸總會在達力生日這天提前把禮物送到德思禮家。

  二樓的小房間沒有蜘蛛尾巷的房間舒適,沒有普林斯家的房間豪華,但總好過住在樓梯底下的碗櫥裡。弗農姨夫想把哈利關在碗櫥裡。達力,哈利的表哥這樣對哈利說過。得了吧,他根本不敢。哈利翻個白眼,做出害怕的樣子,達力才大搖大擺的離開。

  哈利知道自己的姨媽一家並不喜歡自己,但是他們害怕他的爸爸,所以儘管不願意也還是讓他住在德思禮家。“哦,爸爸還記得我的生日吧。”哈利懂事的想,爸爸想賺錢養育自己,當老師很辛苦的,所以自己一定不可以讓他擔心。“夏露露。”哈利望著窗外輕喚一聲。

  一聲爆鳴之後,一直圍著粉紅色茶巾的家養小精靈出現在他的小屋裡。它深深的鞠躬,鼻子快要碰觸到地面:“哈利小主人。”跟哈比不一樣,一直呆在普林斯家書房的夏露露是一個穩重的小精靈,這也是西奧讓夏露露跟著哈利的原因。

  “斯內普先生在幹什麼?”爸爸只允許他叫他先生,哈利覺得彆扭的爸爸是個可愛的傢伙。

  “主人現在應該在給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的三年級上魔藥課。”夏露露拿出一個記事的小本本翻看著,要考試了它的主人也許更加暴躁。

  哈利還是更喜歡哈比,利力也行,女孩子有點神經質,夏露露除了神經質一點幽默感也沒有。天知道小精靈需要什麼樣的幽默感!哈利的小房間除了一張兒童床,還有衣櫃和書桌,都是上等貨,和達力一樣都是百貨公司送來安裝好的。斯內普每一年都會給德思禮一家寄來一大筆撫養費,弗農和佩妮儘管厭惡卻從來不敢虧待哈利的衣食住行。哈利跟著達力一樣在最好的幼兒園上學,總之就是達力有什麼,哈利就一定有。夏露露看見自己的小主人陷入到自己的世界,靜悄悄的為小主人整理房間。地上的玩具、兒童繪本一樣一樣回到它們應該呆的地方。

  “叩叩叩----”哈利一個激靈,迅速得從凳子上爬到書桌上把窗戶打開:“海德薇!”

  一隻雪白的貓頭鷹跳了進來。好吧,這是哈利彆扭的爸爸專門買來給哈利的。但願斯內普永遠也不知道自己曾經是個彆扭的爸爸,否則你完全可以想象蛇王暴躁後的破壞力會波及到任何可以波及的地方,除了綠眼睛的哈利。

  哈利興奮地打開海德薇帶來的包裹,當然也不忘給辛苦的小姑娘來點兒肉乾,海德薇叼著肉乾就跳出窗撲撲撲的飛走了。哈利跳上小床,夏露露則盡職地把窗戶關上。“看,夏露露,是蜂蜜公爵的糖果和……健齒魔藥?噢----”哈利覺得他的爸爸一點兒也不明白小孩子的小心靈是需要呵護的。

  斯內普覺得自己魔障了,是的,一定是這樣。不然為什麼總會想起那個小巨怪一臉懂事地說:“斯內普先生很忙,我知道的,哈利少過一個生日也沒什麼的。”一個生日,一個波特的生日,他為什麼要記得!

  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的孩子們受了無妄之災,尤其是膽小的小獾們,渾身瑟瑟發抖,一個一個接二連三炸掉坩堝。以至於費爾奇高高興興牽著一串小動物去勞動服務。至於小鷹們則是要好得多,只是相比較而言,蛇王陛下帶給他們的心理陰影恐怕要一段時間才能好的了啦。

作者有話要說:童鞋們一定要登錄留言啊,本來霸王龍就多,JJ再一屏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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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有同學留言才發現出了大bug,已經改了……Orz


☆、10、第八章 ...

  哈利是個小巫師,這是他從記事起便知道的事實,儘管佩妮姨媽總是充滿畏懼的說:“你這個壞胚子,怎麼敢隨便編造這些謊言呢?”哈利覺得佩妮姨媽這樣的自欺欺人實在有些可笑。好吧,等到他十一歲的時候就可以離開德思禮家了。小蛇先生說過年滿十一歲的小巫師都會去專門的巫師學校學習。

  哈利眼一亮,愉快而著急的等著自己的十一歲生日,這樣的話他就不必只能每年暑假的時候才能看到他彆扭的爸爸了。

  “他才不是你爸爸。”達力表哥惡狠狠地說,一張肥碩的臉上竭力裝出一副嚇人的樣子,“你姓波特而他不是。”

  這是事實,哈利漲紅了臉:“你什麼都不懂!”

  “啊哈,被我說中了?我姑媽說你父母都是不良小混混,後來飆車的時候出車禍死了……啊,你要幹什麼?放我下來!”達力揮舞著四肢漂浮在半空中,滿臉驚懼。然後,大頭朝下卡在了鞦韆里。是的,鞦韆里。公園裡的鞦韆座椅是用廢棄輪胎做成的。達力上半身卡在輪胎中,漲紅著臉暈倒了。

  傍晚紅霞滿天,在公園玩耍的小朋友們都回了家,沒有別的什麼人看到這一幕。要知道麻瓜門都會為自己未知的事物大驚小怪一番。哈利如果為此出名,當然鄧布利多不會允許,魔法部不會允許。小男孩不拍他們是否允許,不過要是黑乎乎的爸爸知道了,也許他的小屁屁會遭殃。

  只是,也許。

  斯內普只會黑著臉向哈利噴射毒液,要知道斯萊特林的院長先生現在當得是越來越得心應手,蛇王的稱號不是蓋的。而哈利情願他的爸爸用大手板招呼他的小屁屁,而不只是一味的冷嘲熱諷。

  哈利丟下姿態奇異的大力跑了,他不想再回德思禮家,他明明有自己的爸爸,為什麼卻不能住在爸爸家?小男孩小小的腦袋裡全是委屈,無頭蒼蠅一般到處亂竄。一直生活在麻瓜世界的哈利,除了斯內普沒有接觸過任何魔法世界的人和物,他想要去霍格沃茨找爸爸,卻不知道要從哪裡找起,就連暑假必去的蜘蛛尾巷哈利也不認識路。

  蹲在路邊,小男孩委屈的扁著嘴,他迷路了。天已經黑了,對於一個不滿十歲的小孩來說這是一件可怖的事。就算年滿十歲,麻瓜的法律也不允許沒有監護人的小笨蛋們在夜裡到處亂亂跑。哈利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他覺得離德思禮家已經很遠了。是的,很遠,周圍沒有人,偶爾路過一個,哈利總覺不像是好人。於是他蹲著後退後退,努力把自己藏在街邊的矮樹叢裡,這樣就不會被人發現。

  “喵!”好吧,他踩到了什麼東西有些硬像根麻繩,但是會貓叫。

  “噢,誰這麼不長眼睛踩到了我!”

  哈利瞪大了眼睛,長大了嘴巴。而那隻橘黃色的加菲貓直立著身子迅速放下捧著尾巴的爪子捂住嘴巴:“天吶,我竟然讓一個孩子聽見我說話了。”

  “你好,先生。”哈利率先打了招呼,“您是那邊的吧?”哈利認識會說話的小蛇老師,“只是你為什麼,我是說為什麼不穿靴子?”

  “什麼?”加菲貓沒聽明白。

  哈利的麻瓜老師白天剛講過一隻穿靴子的貓的故事,雖然老師說是童話,但哈利心裡堅持這絕對是一隻魔法世界的貓咪,他立刻認為是貓都應該穿上靴子,多酷!好吧,其實小男孩認為麻瓜界的東西有些是很好的。比如說達力剛買的遊戲機,當然他也有一個。再比如,電話。要是爸爸能隨身攜帶一個磚頭樣的大哥大,那麼他就能天天聽見爸爸的聲音了。至於夏露露所說的雙面鏡,嘿,誰管那個,反正他爸爸也不會給他一個。

  “穿靴子?”加菲貓提起直立的雙腿挨個看,“是有點髒。”然後放下前爪使勁把後爪在掉落的樹葉上蹭蹭。

  哈利的臉皺得像朵菊花。

  “嘿,男孩,你不能要求一隻貓咪做得更多。”加菲貓有些不滿的說。

  “是的,先生。”哈利撇撇嘴。

  “你為什麼在這?”加菲貓看著哈利的小花臉,在燈光的映襯下只有一雙綠眼睛水汪汪的。“天黑了,男孩。知道嗎,這一帶是酒吧街。好吧,也許小孩子們什麼也不知道。”

  哈利很不滿:“我知道什麼是酒吧。”作為電視兒童,哈利知道的很多,電視裡都有演。

  加菲貓攤手:“是的,酒吧,你知道。那酒吧街呢,要知道這一帶有很多酒吧所以才叫酒吧街,各式各樣的。”亮黃的貓眼上下一掃,“小孩子還是不知道的好。”

  哈利還是不服氣,只是也沒再跟一隻貓咪糾纏。把自己團成小小一團,他知道自己又犯錯了,爸爸一定會說自己長著格蘭芬多的大腦。什麼是格蘭芬多,哈利不知道,只是每一次提起他爸爸就像踩到狗屎一般皺著臉。現在他覺得德思禮家也挺好,沒有這麼黑這麼暗。

  ……加菲貓跟在沉默了,用爪子撓了撓頭:“男孩什麼是那邊的?”

  哈利小腦袋動了動,有一隻貓說話也好啊。“那邊也許有很多你這樣的……會說話的,說人話。”哈利不是很肯定的說,因為他也只見過小蛇先生而已。

  “得了吧,男孩。我這樣的我只知道一個,就是我。”加菲貓有點得意,仿佛為了自己的這一項技藝感到驕傲。

  哈利卻想的是另外一回事:“那你豈不是沒什麼朋友?”像自己是個巫師,就連自己的姨媽一家都把他當做怪物,要是學校的同學都知道了那肯定連學校也不能去了。哈利有點可憐的看著加菲貓,心裡想還好自己有爸爸。

  加菲貓本來想安慰哈利結果卻被小孩憐憫了,貓臉頓時囧了起來:“其實也沒有……”在哈利的你什麼都不要說了我都懂眼神下,貓咪想喵招誰惹誰了。

  哈利穿梭在只能容得下一個人通過的小……縫隙裡,“你確定是走這條道嗎?”男孩大聲呼喊前邊奔跑著的貓咪,加菲貓卻頭也不回。哈利想,也許它在生我的氣,一隻貓生我的氣。哈利想停下來,可是在房子與房子之間的縫隙,男孩本能地覺得還是應該跟在貓咪的後面。抹了一把汗,哈利忍住想要哭出來的眼淚,他也許應該呆在矮樹叢裡,等天亮了他就能找到回德思禮的家,也許,也許他根本就不應該把達力塞進鞦韆里。想象一下,哈利如無其事回到德思禮家,佩妮姨媽一定會把他趕出去的,那麼爸爸一定會生氣的。漸漸地,男孩的步子慢了下來,等他再抬頭向前看貓咪已經不見蹤影。

  捂住砰砰跳的心臟,哈利走進一扇透著光亮的門扉,沒等他想要敲門,門就突然打開了,哈利連忙躲在一旁壘高的箱子後面。出來的是一個男人,他揮著手神色激動得在說著什麼,哈利聽不明白,他的語速很快也許是法語或者德語,管他什麼,因為後面又跟著出來一個男人,他更高大或者強壯。哈利瞪大了眼睛看著後來的男人一把抱住先出來的男人,他們並沒有在打架。

  慢慢蹲成一團,哈利小臉脹紅成一片,他縮小自己捂著耳朵,閉著眼睛不敢去看地上糾纏在一起的人影。

  “嘿,你怎麼在這裡?”加菲貓突然出現在哈利面前。

  小哈利手快的捂住加菲貓的嘴巴,死死的捂住並且把貓拖到陰影處,等到後面再沒有聲音才鬆開差點窒息的貓。

  加菲貓覺得自己真是走背運,怎麼就遇見這麼個小東西了呢?

  “你故意丟下我。”哈利理直氣壯。

  甩甩尾巴,加菲貓說:“我道歉,我只是,你知道喵不需要同情。”

  哈利伸出手:“我也道歉。我叫哈利,你呢?”

  “格德。”貓咪表示接受道歉。

  “那麼你應該帶我去蜘蛛尾巷了吧?”哈利說,天空的顏色開始轉變,過不了多久新的一天就要來臨。

  格德有些為難:“其實蜘蛛尾巷沒有你想的那麼近,我覺得你應該回到你姨媽家。”

  哈利有些喪氣,好吧,也許他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個結果,點點頭:“好吧。”隨後又挺起胸膛,“不過就是給達力一個教訓。”

  “什麼教訓?”格德好奇。

  哈利想了想,語帶隱瞞地說:“你知道的,男孩子就那麼幾招。”

  格德點點頭,隨後讓哈利跟在它後面。

  哈利才知道,原來自己以為的偉大的創舉不過是離女貞路幾條街遠而已。他垂頭喪氣的走著。小孩子總是盲目認為自己什麼都能做,哈利開始檢討自己的魯莽。

  佩妮充滿血絲的眼睛死命的瞪著哈利:“你怎麼敢?”

  哈利本想老老實實聽佩妮姨媽念叨幾句,可沒想到他那不到暑假不出現的爸爸也站在德思禮家的客廳裡,於是本能的說:“是達力,是達力……”

  “閉嘴,你這個惡魔。你看你把達力折磨成什麼樣了!”弗農抖著自己肥碩身體上所有的肥肉,伸出粗短的食指指著哈利。而達力眼神呆滯的坐在一旁,沒有任何反應,看來他是驚嚇過度。

  “不,我要說,你們說我媽媽是小混混,說她死於飆車事故。”哈利憋了一晚上的委屈開始爆發,他用綠寶石一樣的眼睛看著斯內普,“爸爸,媽媽不是這樣的人吧?”

  斯內普頓時愣住了。見鬼,見鬼的爸爸!

  “他才不是你爸爸!”佩妮跳了起來,“一個住在蜘蛛尾巷的髒鬼,你的爸爸?當然你爸爸也不是什麼好人!”

  哈利跳得更高:“他是我爸爸!他是的!”

  斯內普不知道未婚的自己已經成了一個孩子的爸爸:“佩妮•伊萬斯,”他叫著佩妮未婚時候的姓氏,“你認為莉莉是個小混混,那麼偷偷給鄧布利多寫信的你又是什麼?”

  “你這個小偷。”佩妮快要站不住了。

  “不要忘了鄧布利多跟你保證過的事,如果你想你們一家平安的話,我相信也許有人希望知道波特一家的麻瓜親戚住在什麼地方。不要忘了因為有波特你們才沒有被發現!”斯內普壓低了聲音。

  哈利站得有些遠沒有聽明白,但是他清楚看見佩妮姨媽恐懼的縮緊了身子,然後閉緊了嘴巴。同樣,弗農姨夫也是一臉古怪。

  “接下來是你,你這個……”斯內普沒有再說下去,哈利那聲爸爸讓蛇王陛下渾身不舒服。“如果你們不介意,我希望跟這個小鬼單獨的好好的談一談。”

  德思禮一家沒有意見,哈利跟著斯內普走出德思禮家,在幻影移形之前,他看見格德蹲在德思禮家的房頂上向他揮手……揮爪。哈利沒來得及回應,就感覺衣領一緊,然後五臟六腑移位一樣的窒息感覺,隨即衣領一松。

  “哈利小主人。”哈比緊張兮兮的喊道。

  小蛇懶洋洋盤在沙發上:“夜遊好玩嗎?”

  “什麼?”哈利問。

  “看來我們的哈利小主人認為自己一點錯也沒有?”斯內普語氣古怪地說。

  見鬼的小主人!

  哈利老老實實站得筆筆直直的:“對不起,先生。”

  斯內普清了清嗓子:“我們首先來說說,偉大的波特先生,你驚動了魔法部,是的很不錯的一招,把你的表哥招呼進了……輪胎,實在是太精彩。讓我這個可憐的人不得不在放學之後還千里迢迢來查看波特先生是否安全。”

  “爸爸。”

  “什麼,波特先生,我沒有聽清楚。”斯內普臉色開始發黑。

  “爸爸。”哈利像一個小炮彈一樣衝進斯內普的懷裡,完全不顧聲名赫赫的魔藥教授直挺挺變成石柱。如果說第一次可以當成幻聽,那麼這一次對魔藥教授的衝擊力是在太大了。

  見鬼的,我不是你爸爸!斯內普很想咆哮出聲,可是卻被隔著黑袍傳到他大腿上的溫潤略帶熱氣的濕意打斷。淚水不斷的從綠眼睛的眼眶裡冒出來,哈利緊緊攥住斯內普的衣服不鬆手。斯內普只能盡力表現出自己的友好:“聽著哈利,你姓波特,而我不是。”

  小巨怪像是沒聽見一樣就是不放手:“爸爸。”

  哈比一臉感動,它用自己藍色的茶巾使勁擤了鼻涕。而小蛇則興致勃勃看著這一切,又像是感覺到什麼:“這是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沒更,今天補上,分量夠吧。掐腰,呵呵呵……另外,求包養,求收藏,各種求。親愛的們,乃們就收了偶吧----作者的專欄


☆、11、第九章 ...

  小蛇先生圍著哈利繞了一圈,很不一般的吐著信子似乎在查探著什麼:“難道是我搞錯了?”隨即又搖搖頭,游到沙發上盤好。

  哈利抱著陰沉沉的斯內普爸爸哭得眼淚鼻涕都下來了,而被做了爸爸的斯內普先生在一瞬的呆愣之後立刻咬著牙說:“波特先生,我以為你是有常識的。”小波特死活不撒手,他就是委屈了,就是耍小性了,就是想,想要一個屬於自己的爸爸。

  “斯內普先生,”哈利抽泣著,“哈利不是一個乖小孩嗎?”

  魔藥教授無話可說,今天以前姓波特的小巨怪,好吧,的確算得上是一個……乖小孩,僅限於今天以前。

  “哈利不聽話嗎?哈利惹您生氣了嗎?達力嘲笑哈利,姨媽咒罵哈利,為什麼哈利不可以叫您爸爸?為什麼哈利不可以一直跟您住在一起?為什麼一定要住在姨媽家?他們根本不喜歡我!”

  斯內普被一串問號搞得連脾氣也沒有了,哪來那麼多為什麼,果然波特家的小崽子跟自己天生犯衝!

  “聽著,血緣是不可以混淆的。”

  哈利截斷斯內普的話:“那麼收養呢?哈利不是巨怪,哈利知道自己和斯內普先生沒有血緣關係。”早在今年的暑假,哈利就背著斯內普讓夏露露帶著他到普林斯家的書房找到關於確定血緣的魔法書,當時小哈利可以鬱悶了好久。他真的以為斯內普是他的爸爸,可是不管頭髮顏色還是長相,都跟斯內普完全不一樣。哈利安慰自己一定是長得像他的媽媽,好吧,只有眼睛。那其他的呢?不管是麻瓜界的遺傳學知識還是魔法界的血緣魔法,種種跡象都表明,哈利真的真的跟斯內普一個特納的關係都沒有。

  “有的時候並不是一定要有什麼確切的聯繫,才能確定這個人對自己重要。”小蛇老師搖搖尾巴。這個孩子雖然有些魯莽,可是並不是沒有腦袋,所以有時候小蛇很願意指點一下小哈利。

  不是確切的聯繫,哈利腦袋亂成一團麻。

  不管了,就是撒潑打滾也要他承認。哈利握拳。

  事實證明,魔藥教授是不接受任何威脅的。哈利被提溜回德思禮家,小嘴翹的老高,眼睛卻不時的偷瞄斯內普一眼,然後又賭氣得裝作不在意的樣子撇過頭。

  斯內普沒工夫理會哈利,現在是學期中,他還要面對無數的小巨怪直到聖誕節才能休息。“希望你能明白,在正確的時間做正確的事才是你該做的。”斯內普對佩妮說。

  而後者筆直的乾瘦身體藏在弗農的身後,脖子抬得高高的,竭力做出一副虛張聲勢的樣子,好像鴨子被吊起了脖子。“離開這,我們不需要你來告訴我們怎麼做?”弗農揮舞著雙手,龐大的身軀撞到了佩妮,她立刻搖搖欲墜。

  “誰知道呢?總之以後這樣的事希望不要在發生。”意有所指的眼神像毒蛇一樣盯住的達力,“不錯的孩子。”

  達力躲在沙發背後暈了過去。

  蛇王死光已經厲害到看一眼就致人於昏倒之地了嗎?

  哈利翹起的嘴彎成了好看的弧形。他說過什麼,看,爸爸果然很彆扭啊。

  哈利高高興興地回到自己的臥室。斯內普說完就走了,德思禮一家因為達力的暈倒亂成一團,哈利不想理會,只想躺著自己的小床上好好休息一下,他累壞了。

  一聲爆鳴,利力出現在哈利的房間。

  “利力!”哈利有些吃驚,因為利力總是被斯內普派出去做重要的事。

  利力是個沉默的小精靈,但要說更加忠誠非利力莫屬。不是說哈比和夏露露不好,要知道小精靈也有自己的性格。像西奧更喜歡嘮叨,哈比有些迷糊,夏露露有些清冷,雖然他們都是很好的家養小精靈,但是斯內普更加信任利力。

  “哈利小主人。”利力的鞠躬從不脫離帶水但卻不會讓人以為它不尊重主人。

  “嗨,利力,你好。嗯,我是說你來幹什麼?”哈利坐在小床上。

  砰地一聲,有人從外面粗魯的打開了哈利臥室的門。

  “你這個害人精……”弗農出現在哈利的門口,咒罵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肥胖的男人難以置信的看著利力,“哦,誰讓你把這些……東西弄回家的!”粗大的嗓門發出殺豬一般的叫聲。

  “利力,關門,他太吵了。”哈利平靜的說。他不是不想和佩妮姨媽一家好好相處,畢竟那是他唯一的姨媽,可是德思禮一家人總是喜歡辱罵哈利甚至一切他們認為異常事物。哈利不缺吃穿,但是跟著這樣一家人生活在一起,他總是特別懷念爸爸那陰沉沉的臉,惡毒的話語。

  利力很聰明,它一個響指以後,弗農沒有停止過咒罵,嘴皮不停地上下翻飛,卻聽不到聲音了。誰按了靜音鍵?弗農氣憤的想要衝進來,在他眼裡個頭只到他膝蓋的小精靈根本不夠看。利力又一個響指,門外傳來大腦袋裝上木門的聲響。

  哈利抹一把臉,肯定很痛。

  未成年人不能隨便使用魔法,當然魔力暴動不算,就像達力被扔進輪胎圈裡一樣。魔法部不會對小巫師的魔力暴動進行隨時隨地的監測,因為沒有魔杖,就像沒有子彈就不能確定槍支的口徑與型號一般。哈利在斯內普的教導之下對這些十分明白,雖然自己不可以,但是小精靈可以啊,相信魔法部的人也不會隨時隨地監測小精靈使用了什麼魔法。哈利覺得有時候小蛇老師說得對極了。

  利力站在一邊平靜的說:“是主人讓我跟著小主人的,以後小主人有什麼需要就召喚利力。”

  看,這就是利力的不同。要是哈比收拾了弗農肯定大聲說著活該,而夏露露則是不屑,只有利力不喜不悲,仿佛為主人做什麼都是應該的。

  小哈利又開心了,這說明了什麼?果然在他爸爸的心裡,他是最重要的。小東西傻乎乎的笑著,而利力則悄悄離開了。哈利想果然會哭的孩子有糖吃,雖然自己不是故意的,但偶爾來一次,相信爸爸是不會發現的。

  斯內普到了霍格沃茨校長辦公室,一臉疲憊的他被鄧布利多好奇地打量著,要知道老校長從來沒有見過斯內普這幅德行。

  “哦,西弗勒斯,難道哈利有了什麼麻煩?”

  那個小巨怪能有什麼麻煩,他只會給別人找麻煩。斯內普沒有回答,只是不滿的看著鄧布利多。

  老校長卷了卷自己的鬍子:“你知道,小孩子都是活潑好動的。”

  “你不如說這就是預備役的格蘭芬多,簡直一點頭腦都沒有!”斯內普陰沉的臉更加陰沉,“他沒什麼事,只是需要好好約束自己。”說完,某個疲憊的老男人果斷的離開了校長室。

  鄧布利多則繼續卷卷鬍子,也許西弗勒斯並不喜歡藍色的蝴蝶結,那麼他下次最好綁一隻紫色的在鬍子上。

作者有話要說:我的老爺級別的電腦,我什麼都不想說了。

為了安慰我受桑的小心靈,大家來包養我吧--------我很可耐的


☆、12、第十章 ...

  又是達力的生日,德思禮一家得意洋洋的跟著達力最要好的朋友皮爾波奇斯和他的母親一起開車走了。臨走前,達力對著哈利做了一個鬼臉。哈利則視而不見。好吧,其實他很興奮,要知道達力過生日了,這意味著他的十一歲生日也快要來了。

  “也許這是美好的一天。”哈利忍不住幻想。暑假要到了,他又可以去蜘蛛尾巷過暑假,見到他的爸爸。至今斯內普先生沒有收養他的意圖,但是並不妨礙哈利把他當做自己的父親,最重要的人,任何人不能比較。

  “哈利小主人,電話響了。”利力偏著頭看著聲音來源處。隱秘的呆在哈利身邊已經快兩年了,利力覺得其實麻瓜的世界還是有很多的便利。不過沉默的小精靈總是老實的幹著自己該幹的事,一點多餘的好奇心也沒有。

  “喂----”原來是蛋糕房來確認地址的,哈利放下電話有些嘆氣,什麼時候他才能跟自己的爸爸一起過生日呢,總是一個人,他也覺得孤單。

  德思禮一家不在,實際上他們總是不在,在達力生日的這天這一家子人喜歡把哈利一個人丟下直到晚上才會回來。而哈利,別指望他老實,德思禮家人一走,哈利也會邀請幾個要好的小夥伴偷偷到德思禮家來慶祝自己的生日,當然是提前的。因為等到七月三十一日,夥伴們都沉浸在不用去學校的快樂中像風箏一樣到處飛,而且有達力他恨不得哈利過得凄慘才好呢。所以小夥伴們一上門,哈利就愉快的接待了他們。

  這些都是好傢伙,哈利一想過完暑假他就不會再去原來的學校,也見不到這些朋友就忍不住想要好好熱鬧一下。各式各樣的食物還有蛋糕喂飽了哈利和朋友的小肚子,氣氛很不錯。

  哈利清清喉嚨:“嗯,我想說,我要轉學了。”

  朋友們都很詫異的看著哈利。

  哈利聳聳肩:“你們知道的,這裡不是我的家,我只是寄住在這裡。現在我要去我爸爸那裡了。”

  這些朋友都是附近居住的孩子,相對於達力他們總是喜歡跟這個開朗的少年一起玩耍,而且哈利從小都居住在這裡,讓人以為哈利就是德思禮家的孩子。

  “噢,饒了我吧,我和達力……我們只是表兄弟,你們知道……”哈利用手在腰圍線上比了比,朋友們一陣哄笑,好吧首先身材上就不一樣。

  “可是,哈利也許有些冒昧,我聽說你的父母不是已經不在了嗎?”一個褐色頭髮,鼻尖上長著幾顆可愛雀斑的小姑娘害羞的問道。

  哈利有些沉默,抿了抿嘴說:“是的,他們不在了,我的……親生父母。這個是我的養父,”哈利擅自給魔教教授在身份上下了定義,“他在一所學校上課,他是教授,所以把我放在了德思禮家。要知道他每一年都給佩妮姨媽寄我的撫養費。”指指自己小房間裡的一切,“原本他們是準備讓我住在樓梯下的碗櫥裡,穿達力的舊衣服的。”

  夥伴們的吃驚的長大了嘴巴。佩妮和弗農總是在外人面前裝出一副對哈利一視同仁的樣子,原來這些都不是他們自己花的錢啊!回家告訴媽媽去。然後又對哈利的養父產生了興趣,一所學校的教授,多厲害的人啊!

  哈利樂意聽別人讚美他的爸爸,只是他真的也不知道斯內普在學校是個什麼樣的人,所以說:“他很忙,但是現在好了,所以我可以跟他住在一起了,要知道以前我只能每年暑假才能見見他的。”

  有朋友表示舍不得哈利,哈利笑著說:“佩妮姨媽撫養了我這麼多年,我希望每年暑假都能回來看望他們。”才怪!哈利得知上學以後還要每年在德思禮家住兩個禮拜差點沒暈過去,忍住撒潑打滾的衝動,可憐兮兮看著斯內普,那不是每年暑假都不能和您呆在一起了嗎?魔藥教授差點腳打滑。

  在德思禮一家回來之前,哈利揮手跟夥伴們告別,等他轉過身利力已經快要把一切都收拾妥當了。利力看著哈利小主人嘴角邊噙著壞笑,心裡想佩妮和弗農的名聲大概快完蛋了。斯內普希望哈利能熟練控制自己的魔力,所以這兩年沒有再發生過魔力暴動事件,當然也就不能借機收拾達力,要知道對於每一個巫師來說魔力暴動都不是好事,一個不小心很容易變成啞炮。哈利恨達力口無遮攔說斯內普是一隻黑撲撲的大蝙蝠,即使這是事實,哈利也不允許有人侮辱他最重要的爸爸,況且小男孩一點也沒覺得他爸爸哪點象一隻蝙蝠。果然情人……親人眼裡看見的都是美化過後的嗎?

  心有多大,思想就有多大。哈利像是裝了PS的工具,不管怎麼看,他爸爸都是最完美的。

  天已經黑了,哈利沒有等到佩妮姨媽他們回來,先等到了自己的生日禮物。來送禮物的不是海德薇,而是哈比。哈比用熱切的眼光看著哈利,還一邊碎碎念:“本來哈比可以來得更快的,但是哈比去做了一件勇敢的事,哈利小主人一定會高興的。”

  面對哈比捂著嘴偷笑的樣子,哈利很無語。魔法界的巫師們只是把家養小精靈當做工具,要它們打掃收拾不說,不高興了還把它們當成出氣筒。而哈利卻把陪伴在身邊的小精靈們當成平等的人對待,英國社會的職業管家可以一個不錯的工作,而小精靈則基本是充當了這樣的角色,哈利認為這個麻瓜界的職業管家區別不大,所以小精靈們在哈利的面前就顯得隨意很多,不會哇哇地撞牆討饒,當然這也是哈利多年來一直和小精靈親密接觸的成果。

  “哈比。”哈利喊了一聲。

  哈比繼續偷笑:“哈利小主人一會就知道了,哈比先回主人身邊了。”一聲爆鳴,哈比離開了。

  哈利一頭霧水。

  等到佩妮姨媽他們回來,哈利又見到了眼神呆滯的達力。動物園的蟒蛇從玻璃牆裡跑了出來,順便把達力當成柱子爬了一下,於是達力再次中度精神受挫。哈利悄悄回到自己的房間,學著哈比的樣子捂著嘴偷笑。

  哈利終於受到了霍格沃茨的來信,那是在暑假開始的時候。弗農姨父表現出想要搶奪走哈利的信件的樣子:“聽著你必須到我給你安排的學校讀書,而這所你不能去。”

  弗農姨父安排的學校是弗農姨父的母校----石牆中學,這不是說他對哈利有多好,因為達力的比哈利好的太多了。達力神氣活現地在起居室裡走來走去,向家人展示他那套新校服。而哈利看著看著身穿嶄新燈籠褲的達力,肩膀差點抖掉了。

  “也許你可以和斯內普先生商量一下,如果他同意我也無所謂。”斯內普當然不會同意。

  弗農再次抖著腮幫:“臭小子,不要忘記是誰把你養大的!”

  哈利拿出一疊紙條,嗯,這都是銀行的轉賬票據,每一年斯內普都一分不少的轉到德思禮家的銀行賬戶上。

  弗農嘴裡罵著忘恩負義、不知好歹,他確實不敢強迫哈利不去霍格沃茨讀書。

作者有話要說:木木吃壞肚子了。今天中午炒了一盤辣乎乎的酸辣土豆絲,嘴巴倒是吃得嗨皮,到了下午的時候胃腸就吃到苦頭了,看著木木忍者腹痛更文文,大家行行好就收了我吧------------我很可耐的,會更文不會坑


☆、13、第十一章 ...

  哈利不高興了。

  當然收到霍格沃茨的來信是一件不錯的事情,只是……在海格那張幾乎完全被蓬亂的長髮和糾結的濃密鬍鬚掩蓋和在頭髮下面閃閃發光那對像黑甲蟲似的眼睛面前,哈利根本笑不出來。那張凶狠、粗野、面貌不清的臉上的那對甲殼蟲似的眼睛眯起來,露出一絲笑容。“上次見到你,你還是個小毛毛。”巨人說,“你很像你爸爸。眼睛可像你媽媽。”

  “嗯,是嗎?先生我不記得你了。”小團子哈利的心中恐怕只記得他的斯內普爸爸。

  海格誇張的雙臂抬了起來:“噢,哈利,如果你記得,我是說那真是太不一般了!”

  哈利沒想到自己只是客套的一說,這個高壯的超乎常人的大個子居然激動了起來。

  “哦,你這個強盜,這裡不歡迎你,滾出去!”弗農姨父突然出聲。

  哈利注意到海格把起居室的沙發壓得快要塌掉了,而當初弗農姨父可是喜滋滋炫耀他家換了昂貴的新沙發,哈利還猜測不知道爸爸有沒有為這張沙發做貢獻。而現在,弗農姨父緊張的盯著那張沙發,恨不得能把海格一腳踢出去。

  然而海格當然是沒有理會弗農的叫囂,他非常自在的把德思禮家當成自己的家,開始從外衣口袋裡掏出各式各樣的東西:一把銅壺、一包壓扁的香腸、一隻撥火鉗、一把茶壺、幾只缺口的大杯子和一瓶琥珀色的液體。“我出門的有些早,所以……”海格看著哈利。

  哈利擺擺手錶示不介意。

  “你是說,好吧,我是說你叫什麼?”哈利忍不住提醒,這個大個子的神經真是太粗了,沒看見佩妮姨媽已經快要暈倒了嗎?

  海格在德思禮家的客廳裡如入無人之境的開始泡茶,煎香腸,空氣裡隨即充滿了烤香腸的香味和■■的聲音。“是的,我還沒向你作自我介紹呢。魯伯海格,霍格沃茨的鑰匙保管員和狩獵場看守。”

  佩妮姨媽終於可以不用再哆嗦了,雖然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高大的人,所以她軟趴趴的暈倒了。弗農姨父緊張的扶住她,想要叫罵卻始終不敢輕舉妄動。

  “你的信呢?”海格問道。哈利這才想起還有這麼個東西,從褲兜裡掏了出來。一個淡黃色的信封,哈利只看過一次,信裡寫著:親愛的波特先生:我們愉快地通知您,您已獲準在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就讀。隨信附上所需書籍及裝備一覽表。學期定於九月一日開始。我們將於七月三十一日前靜候您的貓頭鷹帶來您的回信。副校長(女)米勒娃麥格謹上。

  是的,今天是七月三十一號,哈利的生日,暑假裡。但是,為什麼不是爸爸來做自己的引導老師,而是這個鑰匙保管員和狩獵場看守?哈利不是瞧不起海格,而是引導老師不應該是霍格沃茨的教授嗎?而鑰匙保管員是個什麼職務?還有最重要的是,為什麼不是他的爸爸!哈利忍不住問出聲:“斯內普先生,我是說斯內普先生呢?”

  可憐的哈利在暑假裡還沒有見到過斯內普爸爸呢。

  “什麼?哦,你知道,斯內普教授是很忙的,也許他有事。”海格隨口一說。哈利想,也許他也不知道。

  弗農姨父就決定不再忍耐了,這裡是他的家,他不歡迎這樣的客人!“該死的,難道我沒有對你說過他不去嗎”他尖著嗓子說,“他要去上石牆中學,他會感激我的。我看過那些信,要他準備一大堆無用的東西----像咒語書,還有魔杖什麼的----我決不允許讓一個瘋老頭子,一個大傻瓜去教他變戲法!”

  哈利再次目睹了達力的悲劇,海格用他帶來的一把紅色雨傘在達力的屁、股後面變了一根豬尾巴。然後起居室裡終於清靜了,“明天我們去對角巷給你買你需要的東西。”海格大聲說。也許也不那麼清靜。

  第二天哈利很早就起床了,他晚上沒有睡好,眼神有些呆滯。海格帶他出門的時候,他連站在門口的某個黑漆漆的魔藥教授也沒有看見。

  “斯內普教授。”倒是海格很熱情的打了招呼,儘管斯內普是個斯萊特林,但是鄧布利多信任他,所以海格對這個沒有投靠伏地魔的斯萊特林總是很尊敬。

  哈利瞬間清醒過來,伸手拉住魔藥教授的長袍,臉上笑成一朵花:“斯內普先生。”

  儘管每一年波特小崽子一看見他立刻黏糊上來,斯內普還是沒有辦法適應這樣格蘭芬多式的熱情,斯萊特林們總是很含蓄。

  斯內普告訴海格,鄧布利多需要他專心做那件事,所以波特交給他就行了。海格很遺憾,但是還是盡快地離開了。而哈利對海格要去做什麼一點都不關心,他突然變開心了,這個暑假最開心的一天。他恨不得拉著斯內普爸爸的手,像普通的孩子一樣。雖然這是妄想,小波特也忍不住要想一想。

  “詹姆斯•波特是個什麼樣的人?”哈利突然很好奇他的親生父親,所以問道。誰知道斯內普聽了這個問題後陰沉沉地說:“誰知道,可能是個腦子只有豌豆大小的巨怪。”

  額----

  看來斯內普爸爸很不喜歡他。

  “那莉莉呢,我的媽媽是個怎樣的人?”哈利乾脆問到底。

  斯內普臉上有一瞬間的柔和,哈利用自己明亮的雙眼發誓。

  “她是一個好姑娘,魔藥課成績很好。”

  哈利瞬間明白了,要是自己的魔藥課不好的話,也許會有悲慘的下場。不過似乎斯內普爸爸對媽媽很有好感。小波特立刻在腦內演練,斯內普爸爸和媽媽是感情很好的男女朋友,然後詹姆斯爸爸橫刀奪愛……怪不得斯內普爸爸對他這樣的態度呢。小波特蔫兒了。

  斯內普看著波特小崽子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以為男孩在跟自己賭氣,難得有心的解釋:“就算放暑假我也有其他的事要做。”姑且算這是解釋,因為蔫蔫兒的小波特立刻精神起來。管它,我什麼都不知道,只要跟緊斯內普爸爸就行。哈利握緊小拳頭。

  說到這裡,不得不說,也許波特家天生就長不了多少個子。哈利在德思禮家吃好喝好睡好,十一歲的年紀愣是只有八歲的孩子那麼高,讓人森森的懷疑佩妮姨媽是不是虐待過他。斯內普有些皺眉,要不是他用魔杖確認過哈利的身體很健康,恐怕真的以為小東西遭受過什麼不平等的待遇。

  穿過破釜酒吧來到對角巷,哈利對一切感到好奇,這是他第一次來到魔法的世界。不過他謹慎地一步不落的跟著斯內普,並且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大驚小怪,斯內普滿意地點點頭。他們來到一幢高高聳立在周圍店鋪之上的雪白樓房前,門口站著一個穿一身猩紅鑲金製服的妖精。經過小蛇老師掃盲的哈利即使沒有來過也知道:“這是古靈閣?”

  斯內普沒有說話,哈利知道這是他表示默認的方式,於是拉緊了黑長袍跟著大人走了進去。他們來到櫃檯前,斯內普拿出一把小金鑰匙放在上面:“我們要去看看哈利•波特先生的保險庫。”在得到確認之後,他們跟著一個叫拉環小精靈體驗了一把魔法世界的過山車,然後來到了甬道的一扇小門前停。

  拉環打開門鎖。一股濃濃的綠煙從門裡冒出來,濃煙散盡之後,哈利倒抽了一口氣。裡邊是成堆的金加隆、銀西可和堆積如山的銅納特。

  斯內普說是去看看就真的只是看看而已,哈利跟他回到地上的時候,他對哈利說:“這是你父母給你留下的一些零花錢,以後你可以隨時取用,至於他們留下的其他遺產等你畢業的時候就是你的了。”雖然對波特一家各種不待見,斯內普還是在波特夫婦倆死後盡力保住哈利的遺產,當然這少不了鄧布利多的幫忙,總不能讓救世主窮得一個特納都沒有!

  哈利漸漸的沉默了:“難道斯內普先生不要我了嗎?”

  又是這種可憐兮兮的聲音。魔藥教授有些頭皮發麻,波特小崽子耍賴也好,撒嬌也罷,搗蛋也沒什麼,斯內普總是能應付自如,除了這種被人遺棄的口氣。

  領著又一次蔫蔫兒的小波特,斯內普推開了摩金夫人成衣店的門。

  矮矮胖胖的摩金夫人笑容可掬:“來做制服的嗎,小可愛?這不是斯內普教授嗎,這是您今年引導的孩子?”摩金夫人很好奇,斯內普教授很少親自引導學生,而斯萊特林們也根本不需要引導。

  “教父。”一個面色蒼白、瘦削的男孩站在腳凳上,一個女巫正用別針別起他的黑袍。

  “你一個人?”斯內普很好奇,難得他父母能把他一個人丟一邊。

  只見那個男孩說:“爸爸在隔壁幫我買書,媽媽到街上找魔杖去了。”

  斯內普頷首。

  哈利在一旁的凳子上,看著他們說話自己搭不上嘴,更有那個男孩可是叫他的斯內普爸爸教父呢。小哈利扁著嘴,眼眶漸漸紅了起來。

  “你好,你也是到霍格沃茨上學的嗎?我叫德拉科•馬爾福,你呢?”男孩,德拉科跟哈利打招呼。

  小哈利忍住難過,低著頭說:“你好,是的。我叫哈利•波特。”

  一瞬間,店裡安靜了。

  “哈利•波特!”摩金夫人不敢置信的大叫,她仔細看了看哈利滑溜溜白嫩嫩的小臉蛋,“哦,是的,這樣的長相我永遠也忘不了。孩子,你長得跟你爸爸一模一樣,眼睛卻像你的媽媽。”

  從成衣店出來,德拉科還是跟著哈利說話:“你有自己的飛天掃帚嗎?”

  “沒有。”哈利說,“斯內普先生寧願我多背背魔藥的種類。”

  德拉科擔憂的看看哈利:“教父很嚴格的,你一定很辛苦。”

  小馬爾福跟著他的教父陪著剛認識的新朋友到麗痕書店賣了哈利需要的書,然後在奧利凡德的店裡碰見了馬爾福夫婦。儘管大馬爾福時隔十年再一次見到救世主似乎有很多話想問問斯內普,但他還是耐心等到兩個孩子都擁有了自己的魔杖之後,才小小聲說:“哈利•波特,西弗勒斯你真的是一個稱職的教授。”

  斯內普不耐煩的看他一眼:“你真的還是一個貴族嗎?”

  盧修斯用特有的強調跟哈利打招呼:“哈利,請允許我這麼稱呼你,你小的時候我見過你,那時候你總是逮著西弗勒斯不放呢?”

  哈利覺得遺傳真是好強大,德拉科的長相,說話的腔調跟他爸爸一模一樣呢。男孩突然覺得另一個男孩也不那麼討厭了,儘管他叫斯內普爸爸為教父。哈利堅決不承認自己吃醋了。

  而納西莎知道正是這個孩子才使得他們家暗地裡由黑轉紅,又可憐哈利小小年紀父母雙亡,於是愛憐的拉著哈利的小手:“可憐的孩子。”

  哈利第一次被一個母親抱在懷裡,他慢慢紅了臉,原來母親的懷抱是這麼的溫暖,德拉科真是好命。

作者有話要說:童鞋們,看在我今天超常發揮的份上,包養我吧,去收藏一下作者專欄一點也不費事------------我很可耐的,會更文不會坑


☆、14、第十二章 ...

  德拉科即使吃驚也拉長著強調,慢吞吞地說:“我以為你只是去了廁所?”是的,這個鉑金色頭髮的小子覺得現在的天氣還不至於讓一個波特把腦袋蒙成這樣。

  哈利沒好氣的拉下頭上的皮帽子:“得了吧,夥計,別這麼說話,怪難聽的。”

  德拉科感覺到自己被冒犯了,於是哼哼的說:“再怪也沒有你怪,你以為你去了北極嗎?”

  “好吧,我道歉。你知道,我根本不知道我……這麼……噢,你知道的。”哈利使勁搓揉著皮帽子,恨不得搓出一朵花來。

  德拉科撐著下巴盯著窗外:“抱歉,我不知道。”

  “得了吧,夥計,別這麼說話,我們可不是一般的朋友。”哈利怪叫道。

  八月一號第一次認識哈利後,德拉科的爸爸盧修斯就熱衷於把小鉑金送到他教父家裡和救世主培養革命友誼。而德拉科恰好知道了哈利心中的宏圖偉業,成為他教父心中最重要的人。

  “我以為教父已經以你為中心了。”德拉科沒好氣的說,除了他爸爸小鉑金最崇拜的就是有魔藥大師稱號的教父,而他的教父從來沒有在暑假裡天天陪著親自指導他預習魔藥知識。而這個傢伙居然覺得不夠!該死!

  斯萊特林的含蓄與彆扭,在哈利的斯內普爸爸和鉑金小夥伴身上表現的淋漓盡致,所以哈利不在意德拉科的挖苦:“可他就是不肯做我的爸爸。”

  小鉑金無話可說,但又覺得自己不說點什麼一定會憋死:“夠了,你十一歲了,不是一歲。”他聽他爸爸說哈利小時候只要看不見教父一定會嚎啕大哭的,“現在來說說,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是的,哈利簡直被人們的熱情給嚇壞了,他從來都不知道一個人可以這樣出名。剛才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長著一頭紅色頭髮臉上留著幾顆小雀斑的傢伙拉著哈利就問,你知道救世主在哪嗎?引得周圍人一片注目。見鬼的救世主,哈利從來也不知道原來哈利•波特在魔法這麼的出名,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於是搖搖頭,趁著周圍人都不認識他迅速的溜走了。

  “所以,你就包了個狗熊頭?”德拉科嫌棄的說,“變形咒語?我不記得你會。”

  “這不是我弄的,我還不想找死,這是哈比做的。”他只是讓哈比給他做一個偽裝,誰知道小精靈會變成這樣。

  “你這樣更引人矚目。”德拉科嘴角抽動了一下。

  “我知道我做了傻事,求求你別再說了。”哈利痛苦的扭曲著臉。

  “你會去斯萊特林吧?”

  “我不知道,也許。也許是格蘭芬多,你知道我父母都出自於那裡。誰知道?不過是哪裡都不重要,我一直覺得把小巫師分等級是很無法理解的事,為什麼我們不可以在一起學習?”哈利有氣無力的說,現在他覺得除了能天天看到他的爸爸以外,霍格沃茨也沒什麼好!

  “可是這是四巨頭在一千年以前就定下來的。”德拉科本來要去德姆斯特朗上學,但是因為納西莎不捨得所以才來到霍格沃茨。聽說德姆斯特朗就沒有學院之分。

  “那麼四巨頭在哪,過了一千年了,你知道麻瓜世界一千年以前是什麼樣,現在又是什麼樣嗎?”哈利嘟囔道。他不是在封閉的魔法世界長大的孩子,總覺得這裡就像中世紀一樣古老,也許時間停在了一千年以前的某個時刻再也沒有前進過。

  “什麼?”德拉科沒聽清楚。

  哈利卻不想再多說。

  “什麼?”

  分院帽大聲說出斯萊特林,大廳裡一陣寂靜之後,有人不可置信的吼了出來。

  “救世主在斯萊特林。”

  “斯萊特林的救世主?哦,梅林啊!”

  哈利煩躁的放下舊抹布一樣的髒帽子,快速走向斯萊特林的長桌。德拉科的身旁留出了一個位置,哈利不自在的坐下,極力忽略周圍人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他問我想去斯萊特林還是格蘭芬多,我說我希望能有個安靜一點的地方。”哈利小聲說道。

  分院帽還允許自己選擇,德拉科表示自己真的是第一次聽到。

  “是嗎?”哈利無所謂。

  用餐結束之後,哈利慢吞吞跟在大部隊的後面,離德拉科遠遠的。他夠煩的了!他爸爸今天看也沒有看過他,大清早還是弗農一路咒罵著帶他去火車站的,然後用嘲笑的語氣說:“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哦,但願你能找得到。”明明白天都還住在蜘蛛尾巷,幹嘛吃完晚飯後就把他連行李帶人攆會佩妮姨媽家,送我去會死啊!哈利不禁開始想詹姆斯是用了什麼樣的手段搶走了媽媽,然後讓斯內普爸爸這麼不喜歡他。哈利覺得無解,他可不敢傻乎乎跑去問,“嘿,你怎麼會輸掉的?”估計以後他爸爸都不會理他了。

  一個紅色頭髮的男孩脫離了他的部隊跑到哈利的面前,哈利認出他是白天那個男孩,於是勉強的笑了笑,畢竟他沒有承認自己就是哈利•波特所以有些不好意思。

  “嘿,你是怎麼回事?”男孩說道。他的聲音很大,像在火車上一樣立刻引起了大家的注意。男孩的臉漲得通紅,跟他的頭髮幾乎沒什麼分別,身子有些顫抖情緒很激動。

  哈利覺得自己被冒犯了,他根本不認識這個人好不好,還有這種指責的口氣到底是怎麼回事?於是,哈利繞開了紅發的男孩準備離開,卻被對方一把拉住了。“我以為你知道什麼是禮貌?”哈利冷聲說道。這是什麼,校園暴力?可憐的男孩根本沒有弄清楚自己的處境。周圍盡是一些看熱鬧的人,這讓哈利很難受。

  “你為什麼要去斯萊特林,要知道那裡全部都是黑巫師,是殺人不眨眼的壞人。”紅發男孩質問哈利,而周圍發出一陣哄笑聲。

  哈利在德拉科的知識普及下知道霍格沃茨有學院之分,也知道各個學院之間的關係很不好,但是他覺得沒有想到會有人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其他學院的人是殺人的劊子手。

  “我想你應該去問問分院帽。”說完哈利扯回自己的胳膊,他不能再呆在這樣的地方,這種仇恨的語氣,敵視的氛圍,完全跟自己想象的世界不一樣。人都是生活在現實中的,哈利第一次意識到魔法世界跟童話裡描述的不一樣。是了,童話裡也有惡毒的王后,邪惡的巫女。啊,暑假前還聽說從小聽到大的小紅帽的故事是美化過後的故事,小紅帽與狼,好人與壞人的位置完全調了一個個兒。小紅帽和她的媽媽想要毒死外婆得到遺產,而狼為了救對它有恩的外婆想要吃掉小紅帽。哈利混亂了,他一口氣衝上八樓,靠著牆壁蹲下來,而對面的牆上一副奇怪的掛毯,嗯,巨怪跳舞?哈利抱著腿蜷縮起來,心情很是沮喪。好吧,他承認自己是一朵溫室的花朵,雖然斯內普不夠溫情,德思禮一家總是惡聲惡氣,仍然不能掩蓋哈利是個受呵護的小寶寶的事實。

  “如果你在第一天就受到處罰,那麼最好還是滾到格蘭芬多的塔樓去。”斯內普低頭看著受傷的小動物,不帶感情的說。他剛剛回到院長室就得知波特不見了的消息。

  哈利一把抱住斯內普的腿:“爸爸。”小嗓門裡帶著委屈。

  魔藥教授一瞬間僵直後又快速恢復,“放開你的手,你還是個孩子嗎?”哈利抬起頭,含水的綠眼睛一瞬不瞬盯著老男人。好吧,他還是個孩子,一個孩子。老男人艱難的承認。“那麼,偉大的救世主先生,可以放開你可憐的魔藥教授的褲子了嗎?”

  哈利從暑假一來就一直心情鬱悶,尤其得知“真相”以後,見天的以為他爸爸不要他了,聽斯內普這麼一說,小臉一垮,小嘴一扁,哭了。

  斯內普揉著太陽穴,這個小崽子真是讓他傷透腦筋了。於是僵硬的安慰,姑且算是安慰:“難道有人敢欺負偉大的救世主?”

  哈利撲進他的懷裡:“就是你欺負我,你不要我了,你想盡辦法想要拋棄我!”

  拋棄他!這是什麼見鬼的指控!

  老男人一聽臉都綠了:“波特,你的腦子裡難道連一點腦漿都沒有嗎?我真的很懷疑分院帽怎麼會把你這個該進格蘭芬多的小巨怪分到斯萊特林的!”

  哈利•憤怒的•波特從懂事以來第一次撒潑。他哇哇的大哭,用小手拉扯斯內普的頭髮,“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喜歡我,你天天都想著怎麼擺脫我,就因為詹姆斯搶走了你的女朋友,而她恰好是我的媽媽,於是你把仇恨轉嫁到我頭上,然後懷著目的養育我,等我離不開你了再拋棄我!”

  西弗勒斯•被控訴的老男人•斯內普失態的大張著嘴巴,這個小東西是怎麼聯想到這些的!什么女朋友?什麼搶走?

  哈利上學的第一天就被罰關禁閉了,地點是魔藥教授的辦公室兼臥室。小東西痛痛快快的洗了一個熱水澡之後終於清醒了,於是難為情的繼續學著刺蝟團起來,小臉紅通通的。怎麼辦,他在爸爸面前丟臉了!電視兒童小哈利浮想聯翩,他爸爸肯定會把他扔出去的,沒有人會對情敵的兒子好的,於是綠眼睛又擠出水來。

  斯內普等了半天也沒見浴室裡有動靜,於是打開門,哪個讓他頭疼的小巨怪蜷在馬桶蓋上,他穿著自己的襯衫,光溜溜兩條小腿露在外面,眼淚汪汪地看著他像被遺棄的孩子,小嘴巴還說,“爸爸不要不要我,嗚……”

  我不是你爸爸。斯內普想咆哮,但是出口的話卻異常輕柔,讓他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說的話,“出來,哈利。”

  叫哈利的小巨怪立刻出來抱著他的腰,還一口一個,“爸爸,爸爸。”

  “哈利,聽著,我不能做你的爸爸。”

  綠眼睛哀傷。

  “你的父母為了保護你而去世,所以你不能忘記你的父母。”

  綠眼睛的寶寶從小到大沒吃過苦,對父母的思念比不上對斯內普爸爸的想念,但是並不代表小東西不知道感恩。“嗯。”帶著鼻音點點頭,小手卻死死抱著某個老男人的腰不放。

  斯內普覺得自己真的是要崩潰了,打也不能打,罵也不能罵,還要陪著笑臉開導某顆脆弱小心靈。

  梅林的褲子!

作者有話要說:老男人桑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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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了一下。


☆、15、第十三章 ...

  “這是一個不錯的記錄。”德拉科忍下捏住鼻子慾望,這樣實在太不馬爾福了,“畢竟沒有誰在還沒有正式上課的時候就被自己學院的院長關了禁閉。”

  “夠了。”哈利小聲齜牙。他應該慶幸斯萊特林的寢室是兩人間,和他同寢的正是這個竊笑連連的馬爾福。而他的院長斯內普教授只是口頭上關了小哈利的禁閉,畢竟有誰能在被關禁閉的時候占據魔藥教授半邊床呢?哈利有些遺憾想爸爸的床還是很軟的,就是沒能睡在一個被窩裡。

  “醒醒吧,這是奇洛教授的課堂。”德拉科受不了的看著哈利微紅的側臉。

  哈利像是記起什麼似的,惡狠狠看著那個渾身上下散髮著大蒜味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奇洛:“也許他是在驅除僵屍時使用大蒜過頭而留下的後遺症。”這個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年紀不大,說話結結巴巴的給人感覺很不起眼,但哈利總覺得這個人不簡單,有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

  “什麼?”德拉科不解,大蒜和吸血鬼有什麼關係。

  “麻瓜的電視劇。,描寫死血鬼。”

  德拉科有些不敢置信:“這些麻瓜還敢近距離接觸吸血鬼?”

  哈利知道跟這個沒見過什麼世面的少爺說不清楚,於是住了嘴。

  西莫•斐尼甘已經開始追問奇洛教授是怎麼打敗了還魂僵屍。那位結結巴巴的教授臉漲得通紅,說話更是含含糊糊。於是底下一片哄堂大笑的聲音。

  “格蘭芬多~~”德拉科拉長了調子,旁邊座位的紅發小子羅恩•韋斯萊立刻死死盯著他。“據說他爸爸是個麻瓜,也許他媽媽在戀愛的時候使用了迷情劑。”德拉科不管不顧,在他看來這並沒有什麼。

  哈利眼尖的看到奇洛教授狀似不經意的看向自己的方向,立刻低下了頭。看吧,就是這種感覺,一種仿佛被吸血鬼盯上的感覺。

  “哈利,你怎麼了?”鉑金小少爺覺得好友趴在課桌上的樣子有些奇怪於是問道。

  羅恩立刻抓住機會:“看吶斯萊特林的救世主,也許你應該穿著裙子。”

  周圍人一陣哄笑。

  哈利抓住德拉科的手看向羅恩:“難道你穿過?”真是夠了,無論到哪裡,這個年級的小男生也就只有這樣的攻擊力了。

  紅發男孩立刻漲紅了臉,比奇洛還紅。

  哈利覺得韋斯萊肯定屬於越挫越勇型,儘管在口頭上從來沒有贏過哈利,但只要抓住機會他總是想方設法奚落哈利然後壯烈成仁。

  德拉科譏笑了一下,想要開口卻被哈利扯了扯手臂:“德拉科,我以為你是貴族。”

  鉑金小少爺高傲的點點頭。

  “我以為一個貴族應該是道德價值的典範,越是高貴越是平易近人,方能顯示出貴族的與眾不同。”哈利收拾著書包,他沒有看見韋斯萊氣鼓鼓的臉,卻小心注意著奇洛的舉動。

  德拉科愣了一下:“我要好好想想。”然後他順著哈利的目光,“他有什麼不對嗎?”

  “我不知道。也許,你知道現在我不是很受歡迎。”哈利的情況有些尷尬,格蘭芬多有些敵視他,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漠視他,斯萊特林也與他保持距離,如非必要絕不多說一句話。“奇洛教授是斯萊特林畢業的?”

  “是的吧。”德拉科不是很肯定的說。

  還有你不知道的?哈利好奇的望著小少爺。

  小少爺拎著書包扭頭就走。

  到了星期五,本來決定一星期不理會哈利的德拉科,想到有自家教父的課立刻打消了原本的念頭:“但願格蘭芬多的笨蛋們不要在魔藥課上惹惱了教父。”

  哈利才不關心這些,終於等到爸爸的課了,誰管那群魯莽的獅子要做什麼!哈利決定要好好填飽小肚子,用最飽滿的熱情去迎接爸爸的第一堂課。

  德拉科知道哈利又陷入了對他教父瘋狂的崇拜之中去了,所以慢慢的享用著自己的早餐。雖然過程不夠平靜。馬爾福家的貓頭鷹送來了納西莎輕手做的小餅乾,當然不會忘了哈利那一份。而海德薇給哈利送來了一張紙條。

  哈利揉揉小姑娘的腦袋,小姑娘立刻愛嬌的使勁往哈利手心裡蹭。“好了,海德薇,去休息吧。”哈利說,雪白的貓頭鷹立刻聽話的拍拍翅膀飛走了。揀開麵包上面的羽毛,哈利沮喪地問:“為什麼它們總是現在來?”

  總是在吃飯的時候,黑壓壓的貓頭鷹圍著餐桌飛來飛去,然後把信件和包裹隨便一扔。

  “哦,我想以後得快一點吃完。”哈利嘆著氣把紙條拆開。

  “是什麼?”德拉科問。他抬起下巴,用眼睛的余光看著哈利。

  哈利撲哧一笑,想知道就直說,幹嘛非得端著一副我想知道是給你面子的死樣子。

  德拉科有些惱羞成怒:“嘿,我就是問問,不說算了。”

  哈利捂住嘴,小少爺立刻站起來:“餅幹你就別吃了。”

  “是海格。”哈利連忙說道。

  “那個巨人,他想幹什麼?”德拉科問道。

  “據說是喝下午茶。”

  “你要去?”

  “不,今天不了。”哈利正想著要怎麼樣才能又去魔藥教授的辦公室留宿,海格只能等以後有空的時候再去看望他了。

  德拉科撇撇嘴:“你還真打算去?”

  “為什麼不呢?”哈利反問。

  不管怎樣,魔藥課是開始了。

  魔藥教室在地窖裡,開始適應斯萊特林地窖的哈利看著一群瑟瑟發抖的小獅子,突然覺得也許不只是冷,沿牆擺放著許多玻璃罐,裡面浸泡的各種動物標本更顯陰森。

  “哈利•波特。”斯內普看見那個小混球笑得一臉陽光燦爛,立刻撇過頭不看他,繼續點名。

  哈利立刻嘟起了嘴,從小就深諳愛哭的小孩有糖吃的小波特心裡有了主意。

  黑蝙蝠蛇王不負盛名一上來就用開場白震翻了所有的小動物,哈利看見赫敏•格蘭傑幾乎挪到椅子邊上,急切的朝前探著身子。

  斯內普突然問道,“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會得到什麼?”

  哈利得意得想,看這就是他爸爸,總是喜歡突然襲擊沒有準備的小動物們。

  課堂裡鴉雀無聲,只有赫敏的手臂高高舉在空中,當然還有哈利。

  斯內普看著那個總喜歡給他找麻煩的小混球:“格蘭傑小姐。”

  哈利立刻向被戳破的氣球一般,巴在了課桌上。

  沒有回答上所有的提問,哈利扁著嘴開始熬煮魔藥。斯內普讓他們兩人一組,調制一種治療疥瘡的簡單藥水。德拉科給乾蕁麻稱重,粉碎蛇的毒牙。哈利則把這種配料一樣一樣按順序規矩的放進坩堝裡,然後用順時針攪拌直到魔藥開始變色,之後又逆時針攪拌。

  斯內普拖著他的黑斗篷走到哈利面前,面無表情的看著,眼睛裡卻帶著讚賞,尤其是看到小東西精神集中到都沒有發現他時,斯內普才慢慢點頭。

  “你做的很好,哈利,斯萊特林加五分。而你,韋斯萊先生,難道你以為乾蕁麻要越多越好嗎?”

  另一邊,納威•隆巴頓炸了坩堝,可憐的圓臉男孩的胳膊和腿上濺到了炸出來的藥水,快速的起了一層紅腫的疥瘡,痛得他哇哇亂叫。

  魔藥教授怒氣沖天的揮起魔杖將潑在地上的藥水一掃而光,帶著納威去了醫療翼。

  而哈利則是喜滋滋捧著臉,他爸爸在事情發生的一瞬間把他推到背後保護起來。嘻嘻,小波特快要樂得找不到北了。

作者有話要說:姨媽來訪,你們懂的。


☆、16、第十四章 ...

  “感謝隆巴頓先生為娛樂事業做出了貢獻。”德拉科看著納威使勁憋著疼不敢嚎出來的樣子嘲笑道。

  哈利倒是覺得魔藥教授的威力實在是太大了,納威突然收聲的樣子十分可憐。他撐著下巴:“看來,刻薄也是傳統啊。”

  “什麼?”德拉科沒有聽清楚,以為哈利是在贊同他,“他幹嘛不到赫奇帕奇去?”

  這個的攻擊範圍就有點大了,哈利撇撇嘴。算了,斯萊特林的名聲不好不是一天兩天了,小波特也沒有任何想要改善的想法。“清高,還是裝模作樣呢?”

  別人可不這麼想。羅恩•韋斯萊覺得被冒犯了,他無時不刻的關注著馬爾福小少爺說過的任何一句話。“你說什麼?”紅毛小子炸毛了。哈利認為怪不得格蘭芬多的都是莽撞的獅子,這恐怕就是典型代表。於是小波特挪了挪位置,讓德拉科直面憤怒的紅毛。

  “你沒有耳朵嗎?”德拉科放下整理好的書,抱著手好整以暇的看著別人炸毛,而他繼續火上澆油。

  “別得意,馬爾福,你這個邪惡的斯萊特林,總有一天我會抓住你的把柄的!”羅恩咆哮著。

  德拉科卻涼涼的丟下一句:“被總有一天,你說不膩我都聽膩了,韋斯萊你就是個膽小鬼。”

  迪安•托馬斯死死抱住羅恩,而棕發的小姑娘赫敏說:“閉嘴吧,馬爾福。你也是,羅恩!”

  “不要你管!”羅恩那迪安沒有辦法於是呵斥小姑娘。

  “是的,我再也不會管了。”赫敏拿好自己的書衝了出去。

  哈利瞧見小女孩的眼睛都紅了,好吧,其實格蘭芬多也有聰明的姑娘。他立刻跟了出去:“赫敏,你知道……對不起。”

  倒是赫敏:“這不關你的事,事實上馬爾福也沒有故意挑釁韋斯萊,是他自己沉不住氣。哈利,大家只是有些失望。”

  失望?為什麼失望?因為我選擇了斯萊特林?不,這的確不關我的事,我沒有對分院帽說我要去斯萊特林一點也沒有!哈利狠狠地踢了牆。

  羅恩走到教室門口丟下狠話:“記住馬爾福,今晚十點。”

  什麼?

  德拉科無所謂:“他要和我決鬥。”

  哦。

  哈利點點頭:“你要去?”

  德拉科微微一笑:“拭目以待吧。”

  哈利聳聳肩,拿好書本直直往醫療翼走去。

  醫療翼裡,龐弗雷夫人正在大發脾氣:“西弗勒斯,我不知道什麼時候你的魔藥課也變得這麼危險了?”

  斯內普嘴一抽:“波比,要知道隆巴頓的爸爸以前也總是炸坩堝。”體質不好怪不了任何人。

  龐弗雷夫人還是不滿意:“可這是你的課堂。好吧,我知道了,隆巴頓家族也許真的和魔藥有仇。好吧,那麼西弗勒斯我想你應該不介意再多為醫療翼提供你熬制的魔藥。”斯內普熬制的魔藥總是比外面買來的有品質。

  哈利在門口探頭,龐弗雷夫人真是太棒了,他從來也沒有見過斯內普爸爸這麼無可奈何的樣子。小哈利總是找藉口想要溜到魔藥教授的辦公室裡去,可是滑溜的老男人端著院長的架子讓哈利遵守斯萊特林的守則,讓小東西有些氣餒。一個願意付撫養費的無血緣的男人卻不願意和他的男孩友好的親密的相處,到底算是個什麼事嘛?哈利嘟囔,人家又不是巨怪。

  “教授。”哈利撲上去。

  斯內普一出門就看見一個小東西朝他撲過來,只好無奈的接住。

  “我認為你是一個學生。”

  “對啊。”哈利可愛的歪著頭,“教授,我要問問題。”

  “有什麼問題課堂上問。”斯內普擺好哈利的站姿,“課後是我的私人時間。”

  哈利嘟著嘴,好吧,斯內普能這麼輕言細語對他說話已經是進步了,要知道他以前總是面無表情、沉默寡言、沒血沒淚、薄情寡義、不愛護小動物。總之,現在已經很好了。“可是,課堂上沒有時間啊。”哈利抱怨。

  “我記得霍格沃茨是有圖書室的。”斯內普暗示小東西應該多自己動腦筋,卻沒有想到這是小東西找著方兒想和自己套近乎。

  “那好吧,反正下午海格有邀請我喝下午茶的。”哈利垂頭喪氣的回頭準備離開。

  “誰,我沒有聽清楚,你再說一遍。”斯內普皺眉。

  哈利慢慢回頭:“海格,他邀我去他禁林邊的小屋去喝下午茶。”

  “該死的下午茶!”斯內普惱怒道,“波特你先去我的辦公室呆著,我想我需要見見我們偉大的校長。口令……你知道的。”說完就黑袍滾滾的離開了。

  哈利看得出來斯內普是生氣了,小小收回右手臂握緊拳頭,哈利心想:管他呢,只要不是生我的氣就好。露出得逞的笑容,哈利樂顛顛的往地窖走去。

  “阿不思,我以為我們已經達成了諒解,我以為你同意不讓哈利再摻和那些事!”斯內普盡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但還是忍不住惡劣的說。

  鄧布利多慢條斯理的往嘴裡送了一口草莓冰激凌:“西弗勒斯,我的孩子,來吧,也許你需要一杯冰激凌,香草口味的?”

  “阿不思•鄧布利多!這是條件,如果你還記得。”斯內普嘴角都氣歪了。

  老校長這才把冰激凌放下,鄭重的說:“西弗勒斯,你知道,哈利是那個孩子,預言裡的孩子。”

  “見鬼的預言!巫師界如果把未來放在一個孩子身上,那麼還不如讓伏地魔毀滅了!而且這個預言,阿不思,哈利不是唯一的對象。”

  “可卻是唯一被伏地魔選中的孩子。”

  斯內普沉默了。

  “我不允許哈利受到傷害。”丟下這句話,斯內普走到樓梯口,“關於魔法石,你真的確定他還沒有死?”

  鄧布利多打開抽屜拿出一個盒子並且打開,盒子裡裝著斯內普親手做的祖母綠吊墜:“這裡面充滿了邪惡的黑魔法,雖然我還不知道會有什麼效果,但是他肯定還沒有死,否則不會留下這樣的痕跡。”

  斯內普沒有再說什麼。

  鄧布利多望著斯內普的背影,又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相框默默地看著,冰激凌融化了也不再動它一下。

  哈利像一隻偷了腥的小貓一樣,跳上斯內普那一張掛著銀綠色床幔的大床滾來滾去。今天他一定要想著方兒留下來!小拳頭握緊。

  “哈比。”

  哈比立刻出現在屋裡:“哈利小主人,哈比在這裡等候您的吩咐。”

  哈利趴在床上,用手撐著下巴,一雙小腿翹起來不停地晃悠;“哈比,教授到哪了?”

  哈比迅速隱去身形又迅速回來:“主人好像不太高興,他從鄧布利多教授那裡出來快到地窖了。”

  小東西一聽,立刻翻下床:“哈比整理一下。”就急急的出去並把臥室門關上。

  “教授。”哈利甜甜一嗓門,像小尾巴一樣圍了上去。

  斯內普坐在沙發上,揉揉太陽穴,哈利有眼色的上前殷勤的給他捏著肩膀。

  “哈利。”

  “嗯,什麼?”

  “即使是在霍格沃茨也不能亂跑,明白嗎?”

  哈利使勁點頭,綠眼睛一轉:“那我以後能天天來您這嗎?”

  “……可以。”放在眼皮子底下,總比瞧不見的好。

  哈利不知道斯內普為什麼心情不好,但是能達到他的目的就行了,於是更加殷勤的捏了起來。

  在宵禁前,哈利還是被趕出了院長室,理由是學生就應該住在學生宿舍。

  公共休息室,德拉科正在和扎比尼下巫師棋,而潘西緊挨著德拉科坐在一起。

  哈利丟下書包:“幾點了,你不是還要去決鬥嗎?哦,高爾,你能別吃了嗎?”

  德拉科毫不在意的說:“什麼決鬥?梅林作證,我可沒有答應,都是韋斯萊自說自話。”

  哈利懶洋洋的坐下:“是嗎,那可夠嗆。”

  “想想看,費爾奇抓住了傻傻的韋斯萊,那種景象我可真想親眼看見。”潘西嘻嘻的說道,“那麼先生,你從哪裡來?”

  “爸爸,把我趕出來了,就為了讓我和你們說無聊話。”哈利擺擺手。

  潘西敬佩的看著他:“只有你了,哈利。德拉科都不敢天天往院長那裡跑。”

  哈利一個鄙視的眼色惹惱了德拉科:“嘿,他是我的教父,不像某人。”

  某人一個翻身,拿著書包回自己房間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隔壁格蘭芬多的桌子上空想起一陣婦女憤怒的咆哮聲:“哦,夜遊!羅恩,你怎麼不能像你哥哥們一樣讓我省心!”

  “羅恩,你的哥哥們。”德拉科模仿著韋斯萊媽媽的吼叫聲。

  斯萊特林這邊一陣哄笑。

  然後納威得到了一個記憶球,可憐的孩子他已經好了,不得不說比起麻瓜界,這裡的醫療水平好得太多了。記憶球慢慢變紅,納威白嫩的圓圓臉上起了一層淡淡的紅色。

  “也許梅林沒有賜給他一個腦子。”扎比尼說道。

  德拉科沒有符合,眼裡帶著不明意味的笑。

  哈利警告:“我以為你是高傲的。”

  鉑金小少爺只是挑了挑眉,目前他對這個小胖子很有興趣。

  “聽說,韋斯萊被費爾奇的貓追得滾下了樓梯。”高爾不知從哪裡打聽來的消息。

  “噢!”潘西誇張的捧著自己的臉,“那他怎麼沒有摔斷腿?”

  “我想韋斯萊應該好好感謝龐弗雷夫人,是的,應該好好的感謝一下,畢竟龐弗雷夫人是邪惡的斯萊特林的畢業生。”德拉科聲音不大不小卻讓所有人都能聽見。

  羅恩很快紅了臉。

  哈利不厚道的想,也許羅恩只是害羞,在德拉科的面前,不然他怎麼總是臉紅?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腹脹腰酸真是折磨死人了,坐到電腦前想上床,滾到床上又想碼字,最後一火大睡了算了!所以。。。明天請假,原因是腐女節到了,單位組織一日游,可能很晚才回家,所以沒法更了。嚶嚶嚶。。。歡快的正大光明偷懶了!!!


☆、17、第十五章 ...

  飛行課,終於到了飛行課的時間。

  德拉科開始吹噓自己總是能在最後一秒躲避飛機的事情,而哈利不以為然,電視兒童的他以為巫師的掃帚飛不到平流層那麼高,這裡也不適合人類,除非是在機場。馬爾福家的莊園建在機場?哈利回憶他爸爸的好友,鉑金色,有些做作,說話喜歡拉長了腔調……哈利拍拍自己的臉,突然覺得坐在掃帚上有些傻?

  “哈利,”德拉科得意洋洋的看著他,“你怎麼樣?”

  “什麼?”哈利莫名其妙。

  “魁地奇啊。”德拉科挑高了眼角,“你不喜歡?”仿佛男孩子就沒有不喜歡的。

  “哦。”哈利做了一個遺憾的動作,“我以為你知道斯內普教授的意思。”

  德拉科仿佛被噎到,該死他怎麼忘了他教父不怎麼喜歡魁地奇。

  哈利又說了:“但是他一點也不介意,斯萊特林贏得比賽。”拍拍好友的肩膀,“加油。”

  這下鉑金小少爺才真是像吃了蒼蠅一樣噁心,這個波特越來越討厭了!儘管討厭,小少爺也不得不承認波特有時候總是那麼一針見血。

  哈利覺得飛行課沒意思,但是掃帚還是很給他面子,很聽話的跳進了他的手心裡。波特眼露得色假裝不經意的看看四周,赫敏的掃帚只是在地上打了個滾,而納威的掃帚根本紋絲不動,他還聽見霍琦夫人批評德拉科一直做得不對。哈哈,看來我還是很行的嘛。

  納威的運氣不太好,他的掃帚像發了瘋一樣飛上了天,完全不聽小胖子的指揮。實際上他也指揮不了,納威臉色煞白從掃帚的一邊摔了下來。哈利忍不住閉了眼,再睜開納威面朝下躺在地上的草叢中,縮成一團。

  噢,隆巴頓總是出狀況。儘管習以為常,哈利依然覺得這樣摔一下的感覺真是太糟糕了。而總是喜歡嘲笑小胖子的德拉科,在霍琦夫人摟在納威離開以後從地上抓起了什麼東西。“那是什麼?”哈利問道。

  一個玻璃球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哈利沒說什麼只是趁亂離開了,他拐進了城堡,繞了幾條走廊,遠遠地看見奇洛教授往懷裡揣著什麼?實際上即使沒看見也聞到了,哈利想繞道,奇洛卻在深深看了外邊一眼後快步離開,臉色陰沉。哈利背脊發涼,那種說不出的古怪又來了。哈利在奇洛離開以後走到了剛才他站的位置,慢慢皺起了眉頭。

  城堡下,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學生正亂糟糟圍成一團。

  敲開魔藥教授辦公室的門,哈利探頭探腦。

  “我以為你在上飛行課?”聲音上揚,斯內普站在了哈利的面前。

  想要偷溜進來的哈利小臉一揚:“教授,我有問題。”

  “我想你的飛行課教授並不是我。”

  當然不是你,哈利心裡吐槽,蜘蛛尾巷的家就從來沒有見過飛行掃帚的蹤跡,你到哪都喜歡幻影移形。

  “嗯?”

  “教授你不覺得學校的掃帚該進垃圾回收站了嗎?不然怎麼納威一坐上去就摔了下來?”哈利湊過去自覺地幫著收拾魔藥材料。

  斯內普嗤笑,又是隆巴頓,就沒有他出不了的狀況。

  “納威就站在我對面,那麼的小心翼翼卻摔斷了手腕,今天又有得他受的了。”小波特老成的搖頭晃腦。

  老男人忍不住想要用手去點一下小東西的額頭,剛抬起手又放下,心裡嘲笑自己難道真的把小東西當成自己的兒子了。哈利歪著頭看著斯內普,綠眼睛閃啊閃。斯內普覺得沒辦法想象自己和莉莉組成家庭的樣子,沒辦法。

  “教授。”

  “嗯?”

  “你平常會去看我……我們上飛行課嗎?”

  斯內普放下手中的活計,淨了手,慵懶的坐到了沙發上。哈利發誓他從來沒有見過他爸爸能有這樣的表情,像看傻瓜一樣看著自己,雖然他經常覺得自己是傻瓜卻從來沒有這樣看過他。小波特的小心肝砰砰砰直跳。

  “我很忙。”

  “額?”

  “所以你以為我會有空去看一群腦髓長在屁、股上的小巨怪上飛行課?”一如既往的毒舌,哈利覺得如果撞牆會好一點他一定會去的。

  “可是魁地奇……”

  “不要告訴我你想要去。波特先生,一年級不能參加學院隊。”哈利認為這不是陳述事實,而是變相警告,別說一年級他最好什麼年紀都不要有加入學院隊的想法。

  不過……

  “發生什麼事了?”斯內普警覺的問。

  小波特立刻把看見奇洛的事告訴了他爸爸。

  斯內普立刻神色凝重,奇洛……伏地魔消失後他才從霍格沃茨畢業……也許他應該停掉鄧布利多的健齒魔藥,沒牙的校長一定很好看,一定!

  哈利扯扯斯內普的黑袍,老男人突然覺得他的人生中好像擺脫不了這個小東西了。

  哈利偷偷溜走了沒有任何人發現,不過留下來的人卻做出了霍格沃茨建校以來最轟動的事。

  打群架。

  斯內普怒氣衝衝到達的時候,麥格教授已經扣了兩個學院各兩百分。

  哈利吐了吐舌頭,毛毛的看著沒有表情的斯內普爸爸的臉,立刻感覺人生沒有了希望,他拼命向德拉科使眼色,眼睛快要抽搐了才得到對方一個涼涼的眼神。額,被誤會了,他們不會以為我逃跑了吧?哈利小臉擠成一團。

  鉑金小少爺只有髮型亂了,而其他人,好吧真的是慘不忍睹。哈利第一發現原來斯萊特林們也能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狽。頭髮亂了,小臉花了,斗篷垮了,衣服破破爛爛了。格蘭芬多一樣如此。哈利恨不得立刻瞎了眼。

  “西弗內斯,你來得正好,他們交給你了。”麥格教授估計已經氣得快要見梅林了,趕著魯莽的獅群氣哄哄離開了。

  剩下的人恨不得也能跟著獅群離開,因為他們的院長,尊敬的蛇王陛下臉上已經沒有了表情。小蛇們噤若寒蟬,一個個直挺挺立著像雕像一般。

  哈利估計恐怕幾年以內霍格沃茨都不會缺鼻涕蟲了,他用書遮住鼻子一下的半張臉安靜坐在公共休息室裡,所有人所有的一年級第一次全部齊聚在這裡。高年級在一旁探頭探腦,用敬佩的眼神看著勇於挑戰蛇王權威的低年級,不時傳來些說話的聲音。

  德拉科完全沒有形象的癱在沙發上,他一個人占據了一張沙發,而其他人只能坐在地板上。

  潘西擠到哈利身邊:“你這個,哦,斯萊特林啊,你什麼時候不見的?”

  哈利誠惶誠恐:“我跟著納威離開的,你們沒看見?”

  搖頭搖頭。

  哈利緊張了,潘西捏住他的臉:“去哪了?”

  扎比尼立刻輕笑出聲,潘西覺得自己問了一個蠢問題:“還有哪,一定是‘我的爸爸’那裡去了。”

  哈利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惹得一群人恨不得狠狠搓揉他。

  “噢,明天,明天我們一定會收到吼叫信的。”高爾抱頭,光是想象就覺得壯觀。

  臉丟盡了。

  哈利卻安慰說:“放心吧,爸爸……我是說我們院長很護短,明天放心看著格蘭芬多丟臉。”也許是叫好,哈利不確定,不過斯萊特林群收吼叫信想想也不可能。

  這時候打群架的起因已經不重要,哈利看著沉默的德拉科,面無表情的小少爺有些■人。他顛著一顆玻璃球,眼睛看著天花板。

  “嘿。”

  推開哈利湊過來的腦袋,德拉科坐起來:“回自己的房間去。”

  學院首席這樣說了,大家很快動作起來。

  哈利跟著回去:“額……”

  “什麼也別說。”

  哈利憋住話。

  德拉科關上門以後,小波特聳聳肩,“利力。”

  利力聽話的在客廳的茶几上放下麵包和熱牛奶之後離開。哈利敲敲門:“外邊有吃的,我想你會需要的。”小波特話說完,就輕手輕腳出去了。

  “嘿嘿。”哈利抱著枕頭站在門外。

  斯內普:“也許你也應該跟著他們一起勞動。”

  哈利快速把腳擠進門縫裡:“德拉科需要靜一靜。”

  “難道斯萊特林的寢室沒有私人空間。”斯內普盯住哈利的腳。

  小波特的腳趾在鞋子裡蜷在一起:“他害羞。您知道他從來沒做過這麼失禮的事,所以他希望能夠真正的單獨待一待。”

  綠眼睛懇求的看著他爸爸,斯內普敗下陣來,他後退一步,小波特立刻擠了進來,毫不客氣的推開臥室的門。哈利把自己的小枕頭擺在斯內普大枕頭的旁邊,脫下斗篷,裡邊穿著睡衣。老男人看著小東西悉悉索索像小老鼠一樣,難受的扶住了額頭。

  “爸爸。”他已經不再糾正了。

  小波特臉紅紅拍拍大枕頭:“你也休息。”

  斯內普恨不得卷吧卷吧把哈利•專找麻煩•波特丟出門外,而實際上,老男人洗漱之後睡在了小東西的一邊。好吧,有個人全心依靠你也許還不錯。

作者有話要說:更了,不多。


☆、18、第十六章 ...

  哈利在魔藥課上炸了坩堝。

  斯內普眯著眼走到他面前,低沉的聲音有些危險:“波特先生,禁閉,一個月。”

  小波特抿了抿嘴:“是的,先生。”

  斯內普略帶深意地看了看哈利。

  羅恩在後面竊竊私語:“哼,只是關禁閉?不過我寧願被扣分也不願意和油膩膩的老蝙蝠呆在一個屋子裡。”

  哈利轉過頭。

  羅恩挑釁地看著他。

  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關係降到冰點,沒有任何一個時代能讓兩個學院如此冰火不相容,即使是在不能說出名字的人活動最猖獗的時候。哈利一開始還會為此而感到困擾,漸漸的就覺得沒有必要了。有人的地方就有鬥爭,有鬥爭就有進步,是吧?斯萊特林們一向好學,而格蘭芬多居然開始加足馬力,兩個學院互比苗頭,看誰的學習最好。而私底下,所有的挑釁行為被禁止,一旦發現不管是誰,直接到費爾奇那裡報到。為此,霍格沃茨的管理員整日裡精神抖擻,興致盎然的偷偷觀察的每一個,是的,每一個,連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都不放過。只要有一丁點費爾奇認為的越軌行為,任何人都安生不了。

  “見鬼!”馬爾福小少爺叫喚了一句。

  哈利充耳不聞。他最近在宵禁以後都不能在呆在魔藥教授的辦公室了,斯內普總是催著他滾回自己的寢室,而老男人總是又有額外的事要做,哈利覺得他都很久沒有和他爸爸靜靜的兩個人呆在一起了。

  另一邊,納威慣性的炸了坩堝。可憐的小胖子被自私護短的魔藥教授扣了五分不說,還被罰到費爾奇那裡勞動。

  “可惡的老蝙蝠。”羅恩恨恨地說。

  “噢哦。”馬爾福小少爺嘲笑地看著羅恩。

  “夠了,你也想被關禁閉。”哈利受不了的說。

  “我可不要,會被有的人煩死。”德拉科笑笑,“而且我有事。”

  哈利詫異地看了一眼,德拉科最近一直都老實的呆在地窖裡或者圖書館,年級首席認為自己沒有漂亮的帶領自己的同學幹掉格蘭芬多反而兩敗俱傷而自責。“我以為你很忙?”

  “很忙,是的。”德拉科攤開雙手,“跟你一樣。”

  哈利難得紅了臉:“不知道是誰總是把爸爸掛在嘴邊。”

  “所以我們應該長大了。”德拉科笑著點頭。

  斯內普在教室的一邊發出鼻哼聲,兩個小東西立刻埋頭老實的看著坩堝。如果沒有達到最好的效果,斯內普是不會給任何人一個“O”,這是魔藥教授嚴謹的一面。

  離開教室前,羅恩給哈利留下一個白眼,至今他還是認為哈利是背叛者。儘管對自己說別在意,哈利還是有些難受。他抱怨道:“我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魔咒魔藥其他什麼都是和大家一起學習,我沒有表現的比其他人優秀,為什麼大家總喜歡在我頭上按一些我不知道的條條框框。”

  “嘿,因為你是救世主。”弗雷德跳了出來。

  “唯一的,擊敗過那個人的人。”這邊是喬治。

  “儘管沒有人看見,儘管我當時只是一個嬰孩,儘管我什麼都不記得。該死的梅林!”哈利說。

  “可這是事實。”弗雷德和喬治,羅恩的雙胞胎哥哥,儘管很滑頭,哈利卻以為他們很明白事理。

  “算了吧。”跟德拉科揮揮手,哈利依舊先去圖書館。

  “哈利。”赫敏迎上來,褐發的小女巫日子也不好過,因為和哈利比較親近她被學院的同學孤立了。哈利認為除此以外可能和小姑娘本身的性格有關,太拔尖了。大家都知道,嫉妒心人人都有,不管你是巫師還是麻瓜。

  “嗨。”雙胞胎打了招呼,留給哈利一個曖昧的眼色一同離開了。

  “他們怎麼了?”

  “我不知道。”哈利搖頭。

  兩人一同來到圖書館,赫敏總是在書桌上放一大摞的書,而哈利卻是有針對性的看,比如魔藥,比如魔咒,比如黑魔法防禦。

  “奇洛教授?別指望他能教給你什麼。”

  對此赫敏表示贊同。

  悶頭看了一會書,哈利有些歉疚地說:“對不起,因為我……”

  小女巫搖搖頭:“我知道這不是你的錯,本來也不是。你知道四樓的禁止進入的走廊嗎?”話題一轉,哈利有了興趣。

  “嗯。哪裡有什麼?”哈利問道。

  赫敏驚悚了:“你竟然不知道。”平斯夫人看過來,小姑娘立刻壓低聲音,“所有人都知道那裡面一定有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哈利點頭,都禁止進入了絕對是不平常的東西。

  “聽說弗雷德和喬治曾經偷偷去看過,結果什麼也沒有。”

  這個哈利倒是感興趣:“他們沒有被費爾奇發現?”

  赫敏搖頭:“也許因為他們對霍格沃茨比較熟。”

  午飯的時候哈利依然在考慮這個問題,怎麼能在宵禁以後不被費爾奇發現。

  海德薇又來了,它帶來一張紙條,和第一次的一模一樣。

  “那個半巨人到底找你有什麼事?”德拉科順手給小姑娘撕下一片肉,海德薇立刻愛嬌的靠了上去。

  哈利給海德薇順毛:“不知道,也許真的有什麼重要的事吧。”哈利決定去看看。

  獨自離開城堡穿過田野,在禁林的邊緣有一座小木屋。哈利上前敲門,聽見屋裡傳來一陣緊張的掙扎聲和幾聲低沉的犬吠。接著傳來海格的說話聲:“往後退,牙牙,往後退。”哈利往後退了幾步,等海格打開門:“下午好,海格。”

  一臉大鬍子的海格格外的驚喜:“我以為你又不會來了。”

  哈利想起斯內普的叮囑,決定搞清楚海格到底有什麼事就立刻離開。於是,他略帶歉意的說:“你知道的,斯內普教授有些嚴格,所以……”

  “我知道,我知道,他總是這麼的嚴格。”海格不等哈利把話說完就把他讓了進去。

  小木屋只有一個房間,有些凌亂,海格死死拉住黑色獵犬的項圈尷尬的說:“這是牙牙,它很可愛,你放心絕對不會咬人。”說完把牙牙拴在柱子上。

  哈利笑笑:“海格你有什麼事嗎?”然後他看見一張舊報紙上面寫著古靈閣被盜,日期就在他去對角巷的那一天,“這是什麼?”

  “什麼?”海格古怪的把報紙放在一邊,“什麼也沒有?”

  “可這上面不是說古靈閣被盜了嗎?不是說這裡是最安全的地方嗎?”哈利試探的問。

  “巫師界最安全的地方是霍格沃茨,而且他們什麼也偷不到。”海格大聲地說,他有些自豪,完了又遞給哈利一塊岩皮餅。

  哈利覺得如果自己啃下去一定會崩掉一顆牙,於是和海格寒暄幾句就藉口自己炸了坩堝要去斯內普的辦公室禁閉離開了小木屋。回去的路上他邊走邊想,如果沒記錯的話,那一天海格是要去古靈閣取什麼東西,然後爸爸把自己帶走了,所以他本來應該是和海格一起去對角巷的。然後古靈閣被盜,海格又是這樣的反應。哈利立刻意識到斯內普爸爸不讓他和海格接近的原因,是為了讓他避免什麼危險,一定是的。可是這件事又是他的爸爸所知道的,而自己不知道,危險不就轉嫁了嗎?

  小東西著急了。

  於是在魔藥教授的辦公室,小波特仿佛身上長滿了蝨子,欲言又止的搓手。

  “哈利。”斯內普皺眉,“我以為你知道你是來幹什麼的!”

  衝過去抱住斯內普的腰,小東西紅著眼睛:“爸爸。”

  “你又怎麼了,撒嬌我也不會免除你的勞動,敢炸掉坩堝就為了賴在我這裡,那你就好好的給我幹活。”不得不說看著小東西長大的某老男人很懂小東西的小心思。

  哈利抬起頭,斯內普才看到綠眼睛被水霧矇住了。

  “爸爸,那個人他回來了嗎?那個人,伏地魔回來了嗎?”哈利從來不認為自己一個小娃娃真的能夠打敗一個誰也耐和不了的人。

  斯內普想要推開哈利,可是小爪子不合作的死死抓住他的衣服不放。

  “你聽誰說了什麼?”

  小臉立刻濕漉漉的:“爸爸,不要丟下我。”哈利不像小時候一樣愛哇哇大哭了,他小聲抽泣著,還不停的打嗝。

  斯內普張開僵硬的大手,好半晌才輕輕拍在哈利的背上:“我沒有丟下你,我不會丟下你。”

  哈利頓時圓滿了,這是他在追求爸爸的路上第一次聽到這樣近似於承諾的話,不,就是承諾。於是小波特得寸進尺的開始往魔藥教授的身上爬,像樹袋熊一樣抱著不放:“爸爸,爸爸。”

  第二天,哈利臉紅紅的自覺從床上爬起來,炮彈一樣衝進浴室。拍著臉,小波特為自己的失態感到羞愧,這樣太不斯萊特林了!而後又一個人對著鏡子咯咯地笑出聲來,然後又記起光顧著哭了還什麼都沒有問道。敲著頭出來,又甜甜的笑:“爸爸,早上好。”

  斯內普躺在床上幾乎被閃瞎了眼。

  梅林的,我真的不是你爸爸。

作者有話要說:嗯,一更完成,明天會有二更。


☆、19、第十七章 ...

  哈利發誓男子漢是不可以隨便哭泣的,如果是為了得到爸爸的注意則不算。晚上禁閉過後,哈利主動離開了魔藥教授的辦公室,小臉紅紅的:“爸爸,我回去了,您早點休息。嗯,您今晚也要巡夜嗎?”

  “如果不,你要賴著留下來?”斯內普板著臉說齣戲謔的話。

  哈利真的希望自己能撒潑打滾留下來,不過他今晚有事,於是:“不,祝您晚安。”小波特落荒而逃,邊逃邊想,哦也,爸爸今晚不巡夜。回到公共休息室,潘西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的看著書,德拉科不在,扎比尼也不在。

  “嗨,潘西。”

  “嗨,哈利。你回來了?”潘西無精打采的問。

  “怎麼了,我是說你一個人?”哈利挨著潘西坐下。潘西•帕金森,一年級女生的領袖,一個漂亮、活潑的女生,是斯萊特林的小公主。哈利一直以為有德拉科的地方就有潘西,可現在只有她一個人:“德拉科呢?”

  潘西懶洋洋的把頭靠在哈利的肩膀上:“別提了,一下課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一旁的高爾和克拉布正在為誰贏了巫師棋而爭吵,高爾堅持認為克拉布作弊。

  哈利承認最近德拉科確實很神秘,不知道有什麼打算。而扎比尼,好吧,他確實是一個花花公子,總是有高年級的女孩子約他出去玩,哈利對他的行蹤沒興趣。“好吧,小公主,也許回到寢室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天氣漸漸涼了,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在地下二層,窗戶外面就是湖底,有時候哈利還看見大魷魚用觸手向他打招呼,天花板上滲著水滴,給人一種陰冷的感覺,雖然並沒有那麼冷。

  潘西承認哈利說的是對的:“你是對的,我回去了。”

  回到寢室,果然德拉科也不在這裡,哈利在客廳站了一會兒,決定先洗個澡,完了換上一件白襯衣,再套上黑色的毛衣,搭上牛仔褲,下面一雙跑步鞋。是的,全新的跑步鞋,到了霍格沃茨以後哈利從來沒有穿過。該死,有點擠。哈利摸摸自己的頭頂,好像長高了一點。真的只是一點,如果不是鞋擠了哈利還感覺不到。

  “哈比。”哈比和利力跟著斯內普和哈利到了霍格沃茨,夏露露則在陪著小蛇老師開始旅行。而哈利有正事的時候喜歡召喚利力,有壞主意的時候喜歡哈比在一旁幫忙,因為哈比不會什麼事都跟斯內普說。

  “哈利小主人。”哈比有些興奮,圍著哈利繞圈圈。

  “首先,鞋有些擠,哈比你想想辦法。然後,我想來點宵夜。”

  哈比照辦。

  十一點哈利準備出門了,好學生波特這是第一次準備出去夜遊,他有點興奮,不過仍然很謹慎:“斯內普先生呢?”

  “斯內普主人在做實驗。”哈比恭敬的說。

  哈利有些皺眉,不過算了,現在不是操心的時候。“哈比,有件事要交給你辦,只能是你。”哈利鄭重的對家養小精靈說。

  而哈比玻璃球般的大眼睛很快凝起了水珠,它抽抽鼻子語調拔高:“多麼榮耀,哈利小主人說‘只能是你’,喔!有什麼事哈比都能為哈利小主人辦到。”小精靈深深的鞠躬。

  “那個人,那個不能說出名字的人。”哈比開始哆嗦,但仍然堅持挺立著小小的身子,“我是說,哈比,你是普林斯家的小精靈,尊貴的普林斯家,從四巨頭世代以來就存在的普林斯家的小精靈,沒什麼好害怕的。”哈比點點頭,它挺起小胸膛,“而現在有人謠傳那個人要回來了,而我就是他的目標。”

  哈比立刻尖叫:“不不不,沒有誰能傷害哈利小主人,哈比不會允許。”

  哈利點點頭:“是的沒有誰。但是哈比你要聽清楚,接下來才是我要交代你做的。”

  小精靈把大大的耳朵湊近哈利,如此這般如此那般的一說一聽,它昂著頭說:“哈比知道了,哈比一定隨時注意斯內普主人的動向,有任何的情況哈比一定即使報告哈利小主人。”

  哈利拿起魔杖給自己一個幻身咒,這不是一年級應該學習的咒語,但是小蛇老師背著斯內普笑眯眯的說過:“如果你需要夜遊最好還是學會。”哈利覺得不管夜遊與否他最好都要會,於是在斯內普不知道的情況下,小波特掌握了這個咒語。躡手躡腳的出去,穿過公共休息室,哈利給自己鼓勁,嘿,不就是夜遊嗎。你爸爸也夜遊過。小蛇老師吐著信子說。哈利心跳開始加快,想當初我也夜遊過,離開德思禮家到了酒吧街,對,這沒什麼!小波特給自己做好心理建設,理直氣壯的爬出肖像門洞。

  看,這實在是沒有什麼!

  確實也沒有什麼。

  哈比在前面探路,一旦有情況小精靈能用幻影移形立刻帶哈利回寢室。霍格沃茨城堡的保護範圍內沒有任何人能使用幻影移形,但是不包括家養小精靈。小蛇老師說過,從家養小精靈誕生起,這種生物會使用的魔法就沒有人能弄懂過,或者說不屑於弄懂。“巫師總是自視甚高。”小蛇老師看著電視,“噢,美國也許不錯。”它邊看世界地理頻道邊說。待在英國太久了,小蛇老師決定要去旅行。

  哈利從地窖第二層開始向上走,路上遇到了幾對赫奇帕奇,好吧,人家在約會。哈利暗自對自己說:看吧,連赫奇帕奇都夜遊,自己真是弱爆了。親愛的哈利。如果你早點把視線從你爸爸身上移開,你早就加入夜遊一族了。

  慢慢地向上,哈利看見了下課後就不見人影的鉑金小少爺。

  “德拉科?”哈利悄悄跟在後面,“他幹什麼?”

  德拉科上了格蘭芬多的塔樓,哈利睜大眼睛躲在一邊。在胖婦人的畫像前,納威蜷縮在地板上睡的正香,白嫩圓潤的臉微微發紅,殷紅的嘴巴翹著,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音。胖婦人看著德拉科:“噢,一個馬爾福,你來這裡幹什麼,這可不是斯萊特林的地窖。”

  “我找他有事。”德拉科用腳尖點點睡在地上的納威,手裡拋玩著一個玻璃球,那是納威的記憶球。

  胖婦人對著德拉科看了又看:“好吧,反正他今天只能誰在外面,誰叫他記不住口令,有記憶球也不行。”說完就從畫像上消失了,她要去串門子。

  哈利遠遠看見德拉科蹲下,用手掐住納威圓圓的臉蛋,然後從眉毛劃拉到嘴巴。納威用手揮開作怪的東西,翻個身繼續睡。德拉科怒了,用手捏住納威的鼻子,沒一會兒納威張開嘴巴,嘴巴也被捏住。小胖子終於醒了,他眼淚汪汪的看著德拉科,縮成一團靠著牆角:“馬爾福,你要幹什麼?”小聲音有點抖。

  德拉科冷笑:“起來。”

  哈利跟著他們繞了幾圈到了角落裡,他靠著牆角睜大眼睛立著耳朵。

  “這是你的吧?”德拉科拿出記憶球。

  納威癟癟嘴,肉肉的小臉上充滿了恐慌和委屈:“馬爾福,請你還給我。”

  “這是我撿到的,為什麼要給你?”馬爾福小少爺換了個姿勢靠在牆上,懶洋洋的說不出的瀟灑,如果不考慮他的身高。

  惡魔。哈利心底小小聲說。

  “嗚,那你想怎麼樣麼?”納威帶著哭腔說。

  “嗯,我考慮考慮。”

  得了便宜還賣乖,無恥。哈利忿忿。

  “如果你給我做奴隸,我就還給你。”馬爾福開出條件。

  納威小聲哭了出來:“德拉科,別這樣,如果被人看見了,我會被孤立的。”小胖子雖然遲鈍但是不傻。

  “如果你不願意,那這個就是我的了。”德拉科轉身要走。

  納威急忙拉住他的衣角:“我,我答應你,但是不能讓別人看到。”

  “成交。”

  拿著自己的記憶球,小胖子委屈極了。

  “好了,現在我們來做一個誓約。”德拉科掏出魔杖,納威不情不願的伸出右手放在鉑金小少爺的左手上。

  “現在,”德拉科捏住納威的一邊臉頰,湊過去咬了小胖子的嘴角,小胖子立刻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跳得遠遠的。

  “你幹什麼?”

  他在幹什麼?哈利內心咆哮,他可不認為這是男孩間該做的事,噢,德拉科應該像布雷斯一樣咬女孩的嘴角而不是男孩!!

  哈利黑著臉離開,這真是太不應該了,德拉科不應該跟納威開這樣的玩笑。他沿著走廊走著,月光從高高的窗口灑進來,把影子印在地上。每轉過一個彎,哈比都會在前方探頭探腦。“吶,哈比,你說德拉科為什麼要咬納威的嘴巴?”

  哈比昂著頭,它覺得哈利小主人的問題實在是太幼稚了。“因為馬爾福小少爺喜歡隆巴頓家的孩子。”

  喜歡?像喜歡女孩一樣喜歡?哈利理解不能:“為什麼,他不是應該喜歡女孩的嗎?”

  “哈利小主人,在魔法界男巫師之間是可以結婚的。”

  什麼!

  “那他的家族怎麼辦?我是說不需要傳承嗎?”

  哈比更加得意了:“有普林斯家的魔藥!”

  小波特沒能問得更加清楚,因為他聽見了洛麗絲夫人的貓叫聲。

  “這邊。”哈比說。

  哈利立刻右轉。

  “該死的韋斯萊,他們一定在這裡。”遠遠地費爾奇的聲音傳來。

  哈比擋在哈利的前面:“哈利小主人,我們要回去嗎?”

  “是喬治他們?”哈利問。

  “是的。”

  “他們在哪?”

  哈比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感應什麼:“往右轉了,費爾奇追上去了,奇怪他們左轉了,離費爾奇越來越遠了,好像能看見費爾奇的行蹤。可是哈比沒有感覺到他們身邊有另一個小精靈。”

  可能是有什麼魔法道具。哈利決定先回去好好消化一下剛剛看到的一切,一回頭差點沒被嚇死,皮皮鬼!

  它漂浮在半空,手裡拿著一個盔甲的頭盔,高高舉起準備丟在地上。

  “噢,住手皮皮鬼!”

  皮皮鬼咯咯地笑著:“哈利•波特,半夜三更到處亂逛。嘖,嘖,嘖,淘氣,淘氣,你應該被打屁股。”

  “住手,如果你希望血人巴羅跟你好好談談。”慵懶的聲音響起。

  哈利回頭:“德拉科!”

  皮皮鬼恨恨得拿著頭盔飄走了。

  德拉科則對著哈利說:“皮皮鬼害怕血人巴羅,而我們是斯萊特林,我以為一開學你就應該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休息,後天第三更,按抓。


☆、20、第十八章 ...

  納威舉著個肉爪子跟哈利打招呼,圓圓臉在陰影裡看不真切。哈利有些尷尬,德拉科則斜著眼看著哈利。

  摳摳臉:“嗨,好巧。”哈利訕訕的。

  “是啊,真巧。”德拉科語帶嘲笑。

  ■當,沒頭盔的盔甲手裡的長劍掉到了地上。納威收回邁出的腳:“我想我得回去了。”然後■啷啷,嘩啦啦,那聲音足以吵醒整個城堡。

  “回去睡在畫像前?你這個白痴,誰都能聽得見。”德拉科怒不可遏。

  洛麗絲夫人的喵叫聲遠遠的傳來,“到處聞聞,我親愛的,他們肯定躲在這邊。” 費爾奇興奮的對洛麗絲夫人說話,“韋斯萊家的小崽子們,今天一定抓到你們。”

  哈利首先想到的是斯內普黑著一張臉把他關在辦公室外面,然後魔藥課上一個眼神也不給他,霍的抽出魔杖,“快走。”前邊就是一地的地雷陷阱,走廊一道擺滿了盔甲。哈利輕輕的悄悄的快速的往前走,他感覺費爾奇離他們越來越近,心跳也越來越快。哈比拉拉哈利的褲腳,它可以讓哈利立刻回到寢室。而哈利搖搖頭,他下意識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小精靈的不平凡。納威不小心又撞到一具盔甲,“羽加迪姆勒維奧薩。”德拉科機警的揮舞自己的魔杖,散落的盔甲漂浮在空中再輕輕落地。弗立維教授還沒有教過這個魔咒呢,哈利沒有時間驚訝馬爾福家對繼承人的培養,因為納威已經忍不住要尖叫出聲。

  “赫----”哈利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德拉科堵住了納威的尖叫,用他的,額,嘴巴。

  哈利在內心鼓掌,德拉科好樣的。

  德拉科給了哈利一個白眼,拉起小胖子的手往前跑。他們順著走廊往前,繞過門柱,跑過一道又一道走廊。“我們到哪了?”納威驚恐的問。“不知道,也許四樓。”好吧,哈利掰著手指想了一會兒。“四樓!”納威長大了嘴巴,離格蘭芬多的塔樓越來越遠了。“閉嘴!”鉑金小少爺呵斥,“我們甩掉費爾奇沒有?”“我不知道,也許沒有。”哈利不知道費爾奇哪來那麼多的精力,他一瘸一拐的居然也能跟得上學生的步伐。

  “阿格斯•費爾奇。”德拉科突然說。

  “什麼?”

  “他做了許多年霍格沃茨的管理員,我爸爸還在上學的時候他就在這裡了,可以說沒有人比他更熟悉這裡。密道還有暗門,只要他知道你要去哪就一定能趕在你前面把人逮住,所以大家才這麼討厭他。”

  哈利了解的點點頭:“然後呢,德拉科我不明白你要說什麼?”

  “我們的動靜鬧得這麼大,費爾奇會沒有想到我們這裡?”德拉科的聲音裡沒有驚慌,反而有一絲的興奮,“夜遊,被抓到了才是夜遊,沒有抓到我們就是老實呆在寢室的乖孩子。”

  哈利笑了:“見鬼的乖孩子,梅林都會笑話我們的。”所以說只要是男孩子就沒有人會喜歡拿個娃娃乖乖等著大人來表揚,冒險、破壞規矩,誰管是哪個學院,只要不被抓到就說明不了任何問題。斯萊特林們喜歡謀定而後動,要說他們都不會夜遊……梅林都會大笑!

  “該死的韋斯萊雙胞胎!”德拉科尖叫。

  兩個斯萊特林達成了一致,他們只要躲過費爾奇然後回到斯萊特林的地窖就行了。聲音越來越近,哈利發現他們的背後有一扇門,門鎖著。“阿拉霍洞開。”門被打開又被關上,三個孩子加上一個小精靈站在門外沒有進去。

  “那是什麼?”

  在門打開的間隙,他們清楚地看到一條怪物般的大狗的眼睛,這條狗大得填滿了從天花板到地板的所有空間。它有三個腦袋,三雙滴溜溜轉動的凶惡的眼睛,三個鼻子……正朝他們的方向抽搐、顫抖,還有三個流著口水的嘴巴,口水像黏糊糊的繩子,從泛黃的狗牙上掛落下來。

  “幸好我們沒有進去。”納威感嘆。

  外面沒有三頭的大狗,但是有費爾奇,於是大家又沒命往前面跑。

  “噢,希望這裡沒有奇怪的東西。”納威上氣不接下氣的對著一扇門說。

  “別傻了,這裡可不是禁區。一隻三頭犬,鄧布利多在想什麼,他把一隻三頭犬放在學校?”德拉科氣急敗壞的說,一想到自己跟著一隻醜陋的三頭犬生活在同一座城堡,鉑金小少爺就渾身不舒服。“我要告訴我爸爸。”

  “得了吧,德拉科,你才說過‘我們應該長大了’,不要把爸爸掛在嘴邊。而且我想校長這麼做是有原因的。”哈利想到古靈閣被盜事件,他認為他知道了點什麼。被德拉科瞪了一眼,哈利摸摸鼻子。“你別只說我。”德拉科很不滿,到底是誰才是離不開爸爸的小娃娃?

  推開門,這裡看上去像是很久沒有人使用過了,隨意堆放的桌椅旁邊兀突的立著一面非常豪華的鏡子。

  德拉科像看到巫師身著斗篷卻帶著一頂貝雷帽一樣突著眼睛,這傢伙在蜘蛛尾巷看了不少電視節目好歹也知道什麼是貝雷帽。

  真的很兀突很古怪。

  哈利湊上去,什麼也沒有,再朝裡望望,他發誓他看見了斯內普對著他溫柔的笑。黑色的眼睛裡有男孩從來沒有看見過的柔情,而另一個哈利•波特乖巧的窩在斯內普的懷裡一動不動,雙手抱著老男人的脖子,老男人的手放在他腰上。

  “梅林的內褲。”哈利後退幾步。

  “什麼?”德拉科問。

  哈利突然很慌張,這樣的爸爸他沒有見過,他也不願讓任何人看到,誰也不行,教子也不行!

  “費爾奇這邊來了。”哈利聽見自己說。

  “什麼?見鬼!他今天就是要跟我作對嗎?”德拉科不疑有他,拉開門提溜著納威出去。

  哈利回頭看了鏡子一眼,關上門跟著出去了。

  八樓,哈利又看到傻巴拿巴試圖教巨怪跳芭蕾舞的巨幅掛毯,一個被蟲蛀的巨怪停止了痛打芭蕾舞教師,扭頭注視著他們。停下來歇口氣,哈利想真是一個刺激的夜晚。德拉科也靠牆坐下:“就知道看見你沒有好事。”

  哈利:……

  “但至少說明教父今天沒有巡夜。”

  哈利:……

  納威雖然從進校開始就一直過著各種刺激的生活,但像這樣的還真是人生頭一回。小胖子開始碎碎念:“怎麼辦?如果被抓到一定會被奶奶知道的,到時候……”吼叫信或者退學!?陷入無限恐慌的小胖子不由自主的來回轉悠,“不要讓費爾奇抓到我,不要讓費爾奇抓到我,我希望能有一個他找不到的地方。”從掛毯前一直走到一人高的花瓶處再折回。

  “夠了,你轉得我眼暈!”德拉科有些受不了。

  “看吶。”哈利指著牆壁,牆面上出現了一扇小門。

  納威頓時愣住了,心生戒備盯著,然後跟白痴一樣笑得歡樂:“德拉科你看吶,這肯定是個密室。”

  好吧,也許小胖墩和德拉科的感情還不錯,哈利摸摸下巴。

  納威伸出爪子想要把門推開卻被德拉科一把拉住,他抽出自己的魔杖對準小門揮出幾個咒語,哈利不知道這些咒語,看來各個貴族家庭都有自己不為人知的魔咒。德拉科確認了沒有危險才放開小胖子的衣領。

  納威嘟嘟嘴推開門,然後----

  “額,我們的寢室什麼時候搬到這裡來了?”

  “格蘭芬多是五人一間?”德拉科難以置信,“你都和誰住一起?”

  “羅恩……”

  “停!”德拉科不耐煩的出聲。

  哈利則好奇:“納威,你經常被關在門外嗎?”

  納威不好意思的摸頭:“我的記性不太好,所以經常忘記口令。”

  “難道,你沒有回寢室睡覺,都沒有人來找你?”

  “……一開始是有的。”

  哈利了然。

  德拉科則嗤笑出聲:“格蘭芬多。”

  納威的小圓臉因為找到密室而剛染上的緋色頓時變得蒼白。

  沉默蔓延。

  哈利覺得自己有些殘忍,但他就是想要說出口,格蘭芬多們的感情直接而沒有顧忌,在他們眼裡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今天可以對你笑語晏晏,明天突然形同陌路,一點兒緩衝都沒有。要說斯萊特林喜怒不形於色,那麼格蘭芬多就是喜怒於色,都好都不好,五十步笑百步。

  “納威……”哈利諾諾出聲,小胖墩眼圈都紅了。

  德拉科突然問:“你剛才轉了多少圈?”他們進來以後那扇小門突然消失了。

  納威低著頭抹了一把臉:“不,不記得了。”

  “你到底記得什麼?”

  “我什麼都不記得了!”小胖墩鼓著臉豁出去了,“你,你,你不要太過,過分!”

  德拉科突然笑出聲,鉑金小少爺第一次這麼沒有形象的大笑出來:“看這不是有脾氣的嗎?”

  ……呃?

  你太無聊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第四更,掐腰,哈哈。童鞋們在看夏目友人帳第四季沒?話說我和同事又把妖精的尾巴從頭開始看了,剛好看到70集。這個看完了,再回顧一下鋼之煉金術師(我的最愛)。我們兩個加起來五十好幾的人,天天看得不亦樂乎。囧啊~~~


☆、21、第十九章 ...

  斯內普爸爸自然不知道哈利小寶寶大著膽子霍格沃茨夜間一日游,也不知道哈利小寶寶半夜裡睡在疑似格蘭芬多五人間寢室裡做了一晚上的美夢。

  德拉科早間起床的時候滿臉的不爽,夜裡還好些昏黃的燈光看著不怎麼清明,也就沒心思計較這滿屋的紅色黃色,非常的格蘭芬多。嫌棄的把睡了一晚上的枕頭被子丟在一旁:“哈利,今天做什麼?”

  美好的星期六,哈利喜歡用半天去圖書館看書,用半天去纏著他的爸爸。不過現在嘛……

  “德拉科,別告訴我你沒有興趣?”

  興趣……誰都有,尤其是在發現這麼一間屋子以後。

  哈比給三個孩子送來了早餐,牛奶和麵包,還有培根以及蔬菜沙拉和一個蘋果,然後滿臉期待的看著哈利小主人。

  “也許你有什麼想說的?”哈利問。

  哈比挺挺胸:“哈比有去問過哦。”廚房裡的小精靈們和哈比已經混得很熟了。

  “什麼?”

  “關於‘有求必應屋’。”

  “什麼屋?”德拉科覺得哈利對待家養小精靈太過於仁慈,不過有時候這些小東西也會提供不錯的情報。

  於是三個小動物知道了在霍格沃茨諸多奇奇怪怪的房間裡有這麼一間有求必應的房間。只有當一個人真正需要它的時候才能進去。它時有時無,但當它出現時,總是布置的符合求助者的需要。如果想進入這間屋子,那麼就需要集中思想,想著需要的東西,在傻巴拿巴試圖教巨怪跳芭蕾舞的巨幅掛毯和一人高的花瓶之間來回走三次,它就會出現。

  “你當時想的是什麼?”德拉科揪住納威的臉蛋。

  小胖墩解救出自己的臉,然後用力向後退,仿佛離得遠了就能逃脫魔掌。“我只是想如果我不是忘記口令而回到寢室睡覺的話,就不會被費爾奇追得到處跑。”

  德拉科挑眉,因為小胖墩邊說邊用哀怨的目光瞅著他。“哼,這麼說這間屋子也可以不用這麼愚蠢。”

  是的,愚蠢到隨時都可以在這裡看見一個大呼小叫的格蘭芬多。

  德拉科眼睛一亮:“嗨,哈利,我想我們找到清靜的地方了,不用看見那群蠢獅子的我們的秘密房間。”

  而哈利想的是另外一件事。比如,昨天看見的鏡子。傻孩子正在擔心如果被其他人看見他團成一團蜷縮在他爸爸的懷裡,而他爸爸笑得一臉溫柔的事該怎麼辦!蛇王陛下的威嚴不容侵犯,而且愛藏私的哈利寶寶也不願意和別人分享他的爸爸。

  孩子,你想多了。

  於是既然有這麼一間房間那麼把鏡子搬到這裡來也沒有什麼吧?吧!吧。

  “德拉科,我想起來爸……斯內普教授有叫我今天去院長辦公室,所以你有什麼計劃等晚上再說。”然後迅速丟下瑟瑟發抖的小胖獅和不懷好意的小孔雀溜了。

  從八樓下來,哈利碰到了羅恩。紅發男孩顯然很吃驚,他朝哈利翻了個白眼,不過顯然沒有成功,因為他一不小心翻過頭把自己搞成了對眼,然後腳下一踉蹌一個踩空差點從樓梯上摔了下去。

  “謝謝。”艱難地跟拉住他的哈利道謝,羅恩表情有些難看,“不管怎麼說,謝謝。”猶豫了一下,紅發男孩還是丟下哈利快步跑了下去。

  哈利毫不在意,他正在回想那間堆滿了破舊桌椅的教室在哪裡,昨天晚上太混亂了以至於他都忘記了走過的路。顯然事情沒那麼順利,走過一個拐角,小波特看見他的斯內普爸爸正黑袍滾滾的走過來,所過之處所有的小動物都驚慌躲避四散而去。男人的臉上彌漫著黑霧,哈利兩眼晶亮的看著然後耳朵根子開始冒煙。雖然他有幻想過,但是親眼看到跟腦補完全是兩回事,男孩覺得他可能不敢直視他爸爸的雙眼了。翹著亂發的腦袋微微埋下,眼皮又不受控制的往上翻。哦,他昨天晚上肯定又熬夜了,我又叮囑過他要好好休息的!哈利氣哼哼得想。他爸爸什麼都好,就是太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了。看吧,他一定又忙到了天亮,沒有時間洗頭,所以都膩在了一起。

  也許短發也適合爸爸,哈利繼續思維發散著。等他發現的時候,已經偷偷跟著斯內普走了很長一段路。

  尾隨著斯內普走過一個轉角,哈利停住了。伸出小腦袋,他看見男人面前有兩頭長相怪異的巨石獸。然後斯內普說了一句:“冰鎮檸檬汁。”似乎還有些咬牙切齒的感覺,再仔細看看手裡也拿著什麼東西。魔藥瓶!爸爸去校長辦公室幹什麼?

  巨石獸動了起來:“早安。”它身後的牆裂開後面是一道活動的螺旋型樓梯。而斯內普看也沒看就走了進去,然後石牆又重新合攏。

  哈利趕緊過去,石獸的眼珠子轉動了一下直直的盯住他。哈利咧嘴一笑:“嗨。”然後又覺得自己傻極了。石獸並沒有理會他,哈利抿了抿嘴脣下定決心:“冰鎮檸檬汁。”

  石獸不情不願露出了樓梯:“好吧,你說對了。”

  哈利走進去,聽見石牆合攏的聲音,然後開始慢慢向上爬,越走越高,漸漸地有了暈眩的感覺。可能已經到八樓了吧,哈利腹誹,那為什麼不在八樓開個門非得在這裡?

  樓梯盡頭是一扇閃閃發亮的櫟木門,門上有獅鷹首形狀的銅門環。門半掩著,哈利輕腳走近,然後他聽見斯內普說:“你的腦子也許早就被蟲子給蛀空了。”

  嗄?

  “西弗勒斯,我的孩子,你看哈利還是好好的不是。”鄧布利多樂呵呵的說,根本不把斯內普的怒氣放在心上。

  而魔藥教授在校長的辦公室來回走了幾圈,牆上男女老校長們被他轉得眼暈。菲尼亞斯?奈傑勒斯?布萊克則氣哼哼的說:“我說什麼來著,格蘭芬多,噢,都是一些沒大腦的呆子。”

  沒大腦的鄧布利多看著他,而菲尼亞斯滿不在乎的繼續大聲說:“難道不是麼?哈利,哈利?波特一個出生於世代都是格蘭芬多世家的孩子到了斯萊特林就是罪大惡極,那麼西里斯呢,一個斯萊特林家族的孩子到了格蘭芬多就是正確的選擇?”

  畫框中一個垂著長長銀發卷的老女巫尖叫:“得了,菲尼亞斯,你幹嘛要提他!要不是他要不是他,哈利也不會變成孤兒!”

  “那麼就是隆巴頓家的孩子變成孤兒。”菲尼亞斯繼續說,“你們知道總會有一個,誰也改變不了。而且我堅決不相信西里斯會做出這樣的事,那個孩子我清楚。是的,我清楚。布萊克家沒有人了……”慢慢的聲音低了下來。

  哈利尖著耳朵聽著。

  然後斯內普又說:“霍格沃茨一點也沒有變,對立繼續蔓延,如果這是你希望看到的,那麼我不介意繼續自私下去。”然後一個自私的救世主就此誕生,讓他拯救魔法界打敗黑魔王……梅林作證,這是不可能的。

  鄧布利多顯然明白斯內普話裡的意思,不過他卷卷自己的鬍子,上面居然綁著一個粉紅色的蝴蝶結。半月的眼鏡後面閃過一絲光芒,老校長笑笑說:“西弗勒斯,如果莉莉和詹姆斯知道你把哈利照顧的這樣好一樣會感激你的。”

  誰說格蘭芬多都是沒有大腦的呆子,這裡就有一個比斯萊特林還狡猾的人在。

  菲尼亞斯驚呆了,所有的老校長們都驚呆了,他們真的低估了鄧布利多的厚臉皮程度,以至於某個校長秒殺了某個院長之後還久久回不過神來。

  該死的梅林!該死的波特!該死的小崽子!

  斯內普狠狠地咒詛,而哈利使勁咽了一口口水。他恨死鄧布利多了,他爸爸可不是一般的彆扭,肯定又要不理他了!哈利輕輕往後退,轉身往樓下走,先是慢慢的後來越來越快,仿佛離開就能迴避剛才聽到的話。

  飛行課上,哈利向所有人展示了他精湛的飛行技術,儘管沒多大興趣,但只要是男孩都不喜歡在所有人面前認慫。哈利也一樣,他很享受這樣的目光,也許是進入霍格沃茨以來最友好的一天了。

  德拉科儘管有些嫉妒,但還是老實說:“希望你沒有騙我,你真的沒有練習過?”

  哈利一邊把老舊的掃帚放到一邊一邊說:“我以為你了解斯內普教授。”在天空飛翔的感覺不錯,會暫時遺忘一些不開心的事。如哈利所料,斯內普又開始板著一張臉,不會太惡劣,也不會讓哈利感到溫暖了。哈利把厄里斯魔鏡搬到了八樓,並且在鏡子上蒙上了一層黑布天鵝絨布料,鏡子裡看著的和現實反差太大,哈利覺得有些受不了。

  好吧,德拉科跟著哈利坐在草地上,“你怎麼了?”他問。哈利搖搖頭:“沒什麼,你呢,有求必應屋怎麼樣?”

  德拉科面露得色:“走吧,跟我去看看。”

  哈利笑而不語。有求必應屋,門背後各式各樣不同的房間,滿足每個人心裡不同的需求,要是能變出住著一個和顏悅色的爸爸的房間該有多好。

作者有話要說:嗯,這是第四更。


☆、22、第二十章 ...

  哈利決定給自己找點事做。

  小波特先生知道自己不是一個好學生,除了魔藥課都不是,對於學習他更感興趣的是自己的爸爸。但是他最近很心煩,無論什麼時候也沒有這樣過。斯內普總是冷淡,臉色寡淡的讓人看不出情緒,眼神也開始空洞起來。

  “也許是大腦封閉術。”德拉科猜測。

  “什麼?”哈利聽著很陌生。

  “霍格沃茨不教這個。”德拉科傾斜著身子對著哈利的耳朵說,“要知道這個唯一可以對抗攝魂取念的魔咒。這個你也不知道,沒關係,聽著那個人你知道是誰他十分精通這個魔咒,沒有人可以在他面前隱藏自己的真實意圖,誰也騙不了他。”

  “因為這個攝魂取念?”哈利也跟著做賊一樣的小聲問道。

  “是的,這是禁咒。”德拉科坐正了身子,他拿起一個黃油麵包,“好了,現在來說說你又怎麼把教父惹怒了?”

  梅林的!哈利歪著嘴:“因為我是詹姆斯•波特的兒子,是的,就因為這個!見鬼!”

  德拉科有些同情哈利,斯內普學生時代那點事他有所耳聞,這全得益於他母性過剩的母親,納西莎十分喜歡哈利所以有嘮叨過一些往事。

  “哈利,你了解教父嗎?我是說一些過去的事?”德拉科決定幫好友一把。

  哈利搖搖頭又點點頭:“因為詹姆斯搶了他的女朋友。”

  “什麼?”德拉科大驚,隨即有失笑出聲,“得了吧,夥計。沒有人能搶走教父的女朋友,如果他真的很喜歡,我是說那種喜歡,你明白?”

  “我知道,是愛。可是我媽媽……”

  “不,不,不,哈利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有這樣的想法,但是我要提醒你,這話也許有點失禮,教父值得一切美好的女孩。你母親,你明白的,也許你該自己找找答案。”德拉科留下這樣的話。

  哈利有些迷糊了,德拉科承認莉莉是個好姑娘,但是又說斯內普爸爸值得更好的,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而德拉科的意圖更加簡單,要征服一個人就要比那個人自己還要了解他,其實也是給哈利找點事做,免得整天看到有些垂頭喪氣的他。

  斯萊特林的圖書室也許沒有拉文克勞的大,但是也算得上四個學院中數一數二的了,藏書絕對可以媲美霍格沃茨的藏書,但是如果沒有院長的授權是不能隨意翻閱的。至今為止只有七年級的學生可以進入那間神秘的圖書室。為此哈利想了一個辦法,雖然不知道能否成功。他一個人離開斯萊特林的地窖,避開所有人來到了八樓,在巨怪跳舞的掛毯前站定,心裡想如果不成功,那就想辦法偷偷溜進自己學院的圖書室好了。心裡默念著:我想要一個能看到斯萊特林藏書的地方。然後在掛毯和花瓶之間來回走了三趟,果然那面牆上出現了一個門洞,黃銅的把手上纏著一條小蛇,仔細一看居然跟小蛇老師有點相像,除了更小一點以外。哈利記得德拉科有說過,即使得到授權,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夠找到斯萊特林的圖書室,只有圖書室自己認可的人才能進去,所以時間一長除了斯萊特林的學生外,其他三個學院甚至一些老師都不知道霍格沃茨還有這樣一個地方。

  “據說裡面收藏著一些斯萊特林本人對於黑魔法研究的手稿。”德拉科蒼白的臉上有些紅暈,仿佛很得意。

  哈利不解:“既然這樣,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馬爾福家無所不能。”小孔雀翹著尾巴宛若孔雀開屏。

  哈利明白了,馬爾福就算知道這個地方也未必進去過,原因就是這黃銅手把上的小蛇。只見它打了一個呵欠,用尾巴尖揉揉黃豆大小的眼睛,然後不可思議的望瞭望四周:“哦,你真天才,波西從來沒有在這裡出現過。”

  “這裡?”哈利好奇地問。

  “對的,八樓的有求必應屋,哈哈,波西也能看見這個傻巨怪了。”小蛇在門把手上扭動的身子,很是歡快。

  哈利更加不可思議:“你知道有求必應屋?”

  小蛇昂著頭:“當然,因為有波西才有有求必應屋。”哈利驚詫的樣子取悅了叫波西的小蛇,“先有波西的小屋,然後戈德裡克又和薩拉查做出了有求必應屋。”

  這名字真熟?哈利一邊想一邊問:“波西,我可以這樣叫你嗎?”得到了小蛇的首肯,哈利又說,“是這樣的,我能進去看看斯萊特林的藏書嗎?”

  小蛇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可以,你不想是以前那些個笨蛋,波西決定你可以進去。”看吧,小蛇的認同是很重要的。

  推開門,哈利就像走進了普林斯家的圖書室一樣,書架直達天花板,密密麻麻數不清的藏書整整齊齊的碼放在書架上,很少有人翻閱過的樣子。覺得自己賭對了的哈利又禮貌的問:“請問關於斯萊特林的學生檔案在哪裡?”

  小蛇,從門把手爬到了一旁的燈柱上,它可能從來也沒有遇到一個進來只想看看學生檔案的斯萊特林。“學生檔案?不是薩拉查的手稿,或者有史以來所有的魔咒,你確定?”小蛇鼓著眼睛。

  哈利仿佛看見了小蛇老師在自己面前,雖然它不可能做出這樣豐富的面部表情。“我想是的。”點點頭,哈利確定的說。

  “好吧。”波西從燈柱上消失,沒一會兒又出現在書架的隔斷上,然後一個書架一個書架的游過去,最後停在了最邊緣的地方。“就是這裡。”用尾巴指指,然後用懷疑的眼光看著哈利,黃豆眼裡寫著後悔。怎麼就把這個傻瓜放進來了?

  哈利看懂了裡面的含義,為了以後能常來,他小心翼翼的解釋:“嗯,我是想像學長他們學習,所以就要知道他們的事跡。這裡有最全的學生檔案,所以你知道,沒有什麼地方比這裡更好了。”

  這個答案勉強打動了圖書室管理員,於是它又游到燈柱上呆著。哈利開始打量這組書架,架子上的書冊並不多,說明一千年以來斯萊特林的學生人數是比不上其他三個學院的。翻開最老舊花名冊,小波特發現第一屆的學生居然只有三個。一千年前的霍格沃茨並不像現在這樣對魔法有詳細的劃分,魔藥是魔藥,草藥是草藥,什麼魔咒、魔法史的全沒有,所有的課程全看四巨頭高興。他們憑著自己的喜好招收學生,互不幹涉,當然也不會有一個統一的校長。

  再慢慢看下去,學生的人數漸漸的多了起來,五個、七個……但最多的也不會超過十個。哈利發現最開始的時候小巫師們入學的年紀也不想現在這樣都是十一二歲的樣子,要更大一點,而且不同歲,十三四歲的有,十五六歲的也有。每一個人都詳細的記錄了,姓名、年齡、性別,甚至發色、眼珠顏色,在霍格沃茨學習生活的人生大事記。再往下出現了一個熟悉的名字,馬爾福,再往下出現了普林斯。哈利這才直觀的感受到這些所謂的純血貴族有多麼的古老,而且在當時他們的確是麻瓜的君主敕封的貴族,斯萊特林也是。想想英國現在的貴族的做派,哈利突然覺得斯萊特林想要區分貴族和貧民也不奇怪。

  歷屆的學生並不多,但是這樣事無巨細的記載讓書架上的書冊都很厚實,一時半會兒不能全部都看完。哈利把手中的花名冊放了回去,然後按著入學年份看過去,找到了1971年那一本。哈利的心開始砰砰砰砰直跳,他有一種做壞事的愧疚感,但是更多的是了解他爸爸的欲、望。好吧,哈利,他會不知道的。小波特先生給自己鼓勁,然後抖索的伸出了右手,再換成左手,然後右手……

  “你在幹什麼?”

  哈利手一抖,把好不容易拿起來的書冊掉在了地上。

  波西鄙視的看著他,你真的是個斯萊特林?

  哈利很斯萊特林的斜著眼:“波西,這就是你的禮儀?”

  波西一縮脖子,然後耍賴的扭動著身子,那景象真的有點■人。要知道波西並不是一條正常意義上的蛇,它就像浮雕一樣盤踞在書架上,然後再一扭動,就好像木板也跟著動了起來。“波西只是好奇,你為什麼這樣?”

  自己有點傻,哈利知道,但是被一條小蛇鄙視,哈利有點不高興了。撿起書,小波特先生找了一張沙發坐下,波西又游到沙發的原木扶手上呆著,哈利沒有理會它,波西覺得無聊怏怏地盤成一團然後用後頭腦勺對著他。

  半晌,哈利默默地把書放在自己腿上,眼圈開始發紅,大顆大顆的眼淚凝聚起來,在眼眶裡慢慢堆高直到再也容納不下滾落出來。“不是斯萊特林的學生檔案麼,為什麼把詹姆斯做的蠢事都記錄進去了?嗚嗚……”

  波西好奇的看著哈利,然後支著腦袋靠近:“你哭什麼?”

  哈利只是蜷縮起來,把整個人都團進了沙發。他只是羞愧,羞愧得以後都不知道怎麼面對自己的爸爸了。詹姆斯怎麼可以這麼蠢!整個西弗勒斯•斯內普學生時代的課外生活大事記就是詹姆斯•波特的丟臉史,屢戰屢敗屢敗屢戰,要不是中間有一個莉莉•伊萬斯,哈利幾乎以為詹姆斯•波特對西弗勒斯•斯內普有意,不是有一種人就是特別喜歡欺負自己喜歡的人嗎?

  太幼稚了!

  然後,哈利突然明白,就算沒有詹姆斯爸爸,斯內普爸爸最後也不會跟莉莉媽媽在一起。兩個人的性格相差太多,相愛容易相處難。萬幸的是,莉莉媽媽是個聰明的人,不然小波特准會羞愧而死。

  “哦,斯內普,這是一個好學生。”波西點點頭,如果它有爪子,肯定會抱在一起。“斯萊特林最優秀的畢業生之一,N-E-W-Ts歷史上唯二的全優畢業生。”

  這也是哈利羞愧的原因之一,爸爸太優秀了。

  “唯二?還有誰?”哈利有些不滿。

  “湯姆•裡德爾。”

  “誰?我是說他是怎麼一個人?”怎麼可以有和爸爸一樣優秀的人!

  “他是一個特別的人,我想想,英俊、智慧、勤奮、有禮貌,老師們對他印象都很好。五年級被選為了級長,七年級被選為男生學生會主席,還榮獲了優秀品德獎、特殊貢獻獎。在這一點上,斯內普就比不上他。”波西搖頭晃腦的說。

  哈利想把波西扔到地上,如果可以的話。

  “唔,波西沒有親眼見過他,他從來也沒有到這裡來,可惜他還是薩拉查的後人呢。”波西又有些遺憾,“哦,也許你們習慣叫他神秘人。”

作者有話要說:第一更。


☆、23、第二十一章 ...

  習慣?哈利對這個神秘人太了解了,殺死他父母讓他變成孤兒的黑巫師,讓整個魔法界聞風喪膽的黑魔王,所過之處寸草不生。好吧,有點誇張,但是不否認他是個邪惡的人。嗯,只是這些。哈利承認除此以外對他再沒有什麼了解。

  原來神秘人在學生時代這麼優秀,魔法界強者為尊,尤其是斯萊特林,那麼當初幾乎全數的貴族都追隨他也是可以想象的。

  “我能看看他的檔案嗎?”哈利看著波西。

  波西無所謂:“當然可以。”只見一本書冊從書架上飛了出來,波西得意的搖搖尾巴,“這都是薩拉查的魔法,只要在波西的小屋裡什麼就都得聽波西的話。”

  哈利一頓,薩拉查這個名字聽著真耳熟,偏頭想了想,薩拉查……哈利簡直想打爆自己的腦袋,薩拉查•斯萊特林!這個他都能搞不清楚,要是被爸爸知道了又逃不過一陣數落。看來我真的是有格蘭芬多的性格!哈利想。啊!戈德裡克•格蘭芬多!也許我應該進赫奇帕奇而不是以深沉、奸詐、狡猾、自私出名的斯萊特林。

  波西看著哈利一陣思索,一陣驚愕,一陣沮喪的樣子更加堅定這個孩子有點傻的想法。下次不讓他進來了。波西這麼決定著。

  不知道波西的決定的小傻瓜哈利調整好自己的情緒,他摳摳鼻子試探的問:“戈德裡克和薩拉查關係很好?”你妹的,不是說他們是仇人嗎?

  波西雖然是魔法產物,但是它有自己的思維和感情,尤其是在這個絕對空間裡,它就是自己的梅林。千年過去,知道斯萊特林書房的人渴望看到四巨頭之一的手稿以及研究,至於薩拉查是個什麼樣的人,沒人有興趣。於是很長的時間裡,波西通常決定一個人只能進來一次,除了現在的魔藥教授。波西對他印象深刻是因為大蝙蝠能完全看懂薩拉查對於魔藥的研究,而其他人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黑魔法。波西不喜歡大蝙蝠的個性,但是喜歡跟他討論一些關於魔藥的知識。不要懷疑一個魔法產物為什麼會懂得魔藥知識,上千年都呆在這麼一間屋子裡,任誰也會懂一些。可惜那個孩子太聰明了,三次以後就再也沒有來過了。以後即使有人得到允許可以進來,也會在極短的時間內被趕出去。

  波西很寂寞,尤其是在薩拉查離開這麼久以後。

  小蛇如果是盤浮在木頭上,那看著就像是木雕,如果是盤浮在金屬物件上,那看著就是金屬雕刻。而現在它在哈利屁、股下面的沙發的原木把手上。哈利以為自己眼花了,木雕的小蛇也會紅著眼睛哭……哭,哈利有些手足無措,但是很快意識到,於是他波西說:“如果你不介意可以跟我聊聊薩拉查嗎。嗯,對我來說他已經很久遠了。”

  波西決定以後都讓這個好孩子跟它一起懷念薩拉查。

  依舊不知道被決定趕出去又留下來的哈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你妹喲,他們居然是情侶。“可是不是說神秘人,湯姆•裡德爾是斯萊特林的後人?”

  波西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小波特先生,這孩子已經混亂了。原來所謂的仇敵竟然是夫婦吵架!

  “薩拉查的妻子是一個麻瓜,是的,一個麻瓜。你知道她被嚇死了,真是自作自受,還是門當戶對的貴族小姐,一點見識都沒有。薩拉查把孩子交給父母撫養,然後再讓他們來霍格沃茨上學。”

  哈利已經呆掉了。

  而波西接著說:“他們很般配,如太陽般耀眼的金髮,如深夜般沉靜的黑髮,是的,如果戈德裡克不那麼多情就好了。薩拉查只是賭氣離開,然後就再也沒有回來了。波西知道他離開了,波西的水晶球破掉了,在波西不知道的地方薩拉查一個人離開了,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沒人。”

  小蛇嗚嗚嗚的哭著,哈利知道離開了是什麼意思,所以有些傷感。他不知道該怎麼安慰,畢竟斯萊特林已經成為傳說中的人物了,而關於他離開霍格沃茨的真實原因早就沒有人記得了,人人口中的他是虐殺麻瓜血統學生的惡人。而霍格沃茨這座城堡居然是這個惡人提供給所有小巫師的保護所,現在魔法界裡最安全的地方!多諷刺!!

  哈利決定讓波西獨個兒呆一會兒,他悄悄離開了,至於湯姆•裡德爾下一次再來看他的檔案吧。從八樓悄悄離開,哈利回到地窖,他來到院長辦公室前,看著關上的門突然有些鼻酸。

  “波特先生,這一整天你都到什麼地方去了?”斯內普打開門看見小東西愣愣的站在那裡緊緊皺著眉。

  哈利一吸鼻子走進去:“爸爸,我愛你。”這是哈利第一次說出口,而某個假爸爸聽見以後立刻變成雕像立在門邊。哈利關好門,拉著他的爸爸到沙發上坐好,然後自己團在老男人的膝蓋上,就像在厄里斯魔鏡中看見的一樣。靜靜呆了一會兒,又覺得不對勁,小東西拿起他爸爸的手放在自己腰上。哎,這就對了。

  斯內普咬牙切齒:“哈利•波特,我以為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哈利抬頭看著他爸爸黑色的眼睛,和自己綠色的眼睛截然不同,啊,薩拉查的眼睛也是黑色的。搞清楚斯內普爸爸和莉莉媽媽的關係以後,哈利覺得天空瞬間變成好看的藍色。他點點頭:“我知道的。”

  “請你下去!”斯內普想要鬆開握著小東西腰上的手,哪知道這個小東西死命的抓著不放。

  “不要,爸爸,我愛你。”哈利第一次反駁他愛的爸爸。

  小哈利的傻爸爸徹底沒轍了,因為小東西的眼睛裡浮著水汽。斯內普扶額:“你又怎麼了?”每一次這個小東西露出這樣的表情,老男人就感覺自己的防線又一次往後退一大步,總有一天什麼都會沒有了。

  哈利跪在斯內普的大腿上,把他亂糟糟的腦袋埋進他爸爸的頸窩裡:“爸爸,我愛你。”

  老男人這一次徹底投降,什麼該死的波特滾一邊去吧,你兒子我接收了。

  好吧,傻爸爸恭喜你真是成為一個波特的囊中之物,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

  而一天內又一次被決定的哈利心裡發誓自己一定要對爸爸好,雖然他很彆扭又毒舌,鷹鉤鼻看著很固執又古板,但是很可靠又溫暖。小東西死死抱著老男人的脖子不放,然後順理成章的留宿在老男人的床上。

  第二天神清氣爽的起來,抱著老男人來了一個頰吻:“爸爸,早。”

  斯內普懷疑這個小東西真的是第一次這樣做?

  “你十一歲了,以後單獨睡,我會給你準備一張小床。”

  哈利撅起嘴:“爸爸,你不愛我了。”火力全開的小波特鼓著還沒有長開的包子臉,模樣居然有那麼點嬌俏可人。哈利衣食無憂的長大,物質上很滿足,可是德思禮家不會對一個小怪物噓寒問暖,而唯一的心靈依靠一年才能見一次,態度還不好。

  斯內普有些心虛,扭曲著臉看著小東西得意的開門出去。

  “該死的梅林!”

  可憐的作古的梅林掛著也中槍了。

  萬聖節前夕,整個城堡都散髮著一股香甜誘人的烤南瓜的氣味。

  “嗨,昨天怎麼樣?”德拉科神清氣爽的跟哈利打招呼。

  哈利懶洋洋的打了個呵欠:“你別總是欺負納威。”

  格蘭芬多的長桌邊,納威淚汪汪的對著斯萊特林的長桌,注意到德拉科歪著臉再看他,納威立刻瑟縮著脖子快要把臉埋進玉米濃湯裡了。他旁邊的羅恩看了哈利一眼以後古怪的低下頭。

  德拉科:“他怎麼了?”紅毛韋斯萊最近很規矩,德拉科可不認為他是在為了格蘭芬多的寶石而克制。

  哈利搖搖頭:“不知道,也許肚子疼。好了,你準備禮物了嗎?”

  “什麼禮物?”德拉科看見褐色頭髮的小女巫走了過來,“看她的牙,她是松鼠嗎?”

  “德拉科!”哈利對著赫敏露出微笑,“早安。”

  赫敏點點頭,哈利離開座位跟著小姑娘離開。

  “怎麼了,赫敏?”哈利問。

  赫敏松了一口氣:“你沒事真好。”

  哈利一頭霧水。

  “昨天不是說好一起去圖書館的日子嗎,我等了很久你都沒有來,好容易問了馬爾福,”赫敏臉上一陣古怪,“他說你不在,所以我有點擔心。”

  哈利突然覺得所有的格蘭芬多都是赫敏這樣的性格就好了,但是想也是不可能的。

  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在大多數的情況下都一起上課,哈利原來很不解,為什麼不把兩個學院分開?現在他明白了,四巨頭之二的關係才是這麼決定的重要原因。

  弗立維開始教授漂浮咒,他把納威的癩蛤蟆弄得在教室裡到處亂飛,小胖墩愧疚的看著自己可憐的寵物,而德拉科卻對著哈利眨眨眼睛。

  “好了,現在兩人一組開始練習。”

  德拉科不懷好意的拉著納威,而哈利則跟赫敏在一起。

  “噢,這真是奇怪的組合。”羅恩一聲怪叫,哈利看過去,紅發男孩又立刻閉嘴了。情況似乎有些緩和,哈利不止一次看見扎比尼跟格蘭芬多的姑娘約會,當然是二三年級的。

  “好了,千萬不要忘記我們一直在訓練的那個微妙的手腕動作!”弗立維教授像往常一樣站在他的那堆書上,尖聲說道。“一揮一抖,記住,一揮一抖。念準咒語也非常重要,千萬別忘了巴魯費奧巫師,他把‘f’說成了‘s’,結果發現自己躺在地板上,而胸口站著一頭野牛。”

  咒語真的很拗口,直到下課,只有赫敏成功了。而德拉科故意把厚厚的《初級標準咒語》狠狠砸在了羅恩的頭頂,佯裝成失敗的模樣,場面一片混亂。而哈利心裡冒出一個好主意。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更,有點晚,原因是我家的老爺機當機了,然後我大老遠的找了一台才傳上來。


☆、24、第二十二章 ...

  果然有馬爾福和韋斯萊的地方就沒有平靜。羅恩惡狠狠地離開了,德拉科還在火上澆油:“你這個巨怪膽小鬼!”

  納威戰戰兢兢的站在一邊,赫敏拉起小胖墩就走。

  哈利無可奈何的說:“你幹嘛總是針對他?”

  馬爾福家仿佛和韋斯萊家天生不對盤,但是據說他們有那麼一點親戚關係。對此哈利不置可否,英國魔法界就這麼大,誰和誰都能沾上一點親戚關係。他本人算得上德拉科的表叔,雖然鉑金小少爺從來也不承認。

  “哼!”德拉科冷笑:“那是因為他實在太傻了,跟他那個蠢笨的老爸一樣。”

  羅恩的父親在魔法部任職,算不上實權人物就總是喜歡出點風頭,尤其是喜歡把馬爾福莊園當成自己的後花園一樣閒逛。

  哈利不是懵懂的孩子,他知道馬爾福家也許和鄧布利多有協議,但是在不確定伏地魔徹底離開人間以前,他們就得像魚兒一樣藏在水下,總是被魔法部搜查,難怪德拉科這麼喜歡招惹羅恩。這是遷怒,一定是的。

  哈利看著褐發小女巫拉著小胖墩追上紅發男孩,然後又臉色難堪的大聲說:“羅納德•韋斯萊你真是個不知好歹的人。”

  好吧,別人的事誰也別去攙和。哈利聳聳肩。

  萬聖節是孩子的節日,哈利每一年在這一天只能眼巴巴的看著達力得意洋洋的出去跟著男孩子們一起玩,為了不過分激怒德思禮一家哈利只好一個人在屋子裡呆著。當然這一天也是巫師的節日,哈利決定給爸爸準備一點禮物,他從來沒有當面送給老男人禮物過,所以他準備逃課,反正這個時候也沒有人把心思放在學習上。然而準備什麼樣的禮物呢?哈利冥思苦想,慢慢地往地窖走去。

  地下一層,哈利微笑著跟胖修士打了一個招呼,然後撓了撓水果靜物畫中的梨子,梨子蠕動起來,吃吃笑著,突然變成了一個很大的綠色門把手。呵呵,給爸爸做一個南瓜派,這樣他也許會很開心的接受吧。

  哈利推開門,這是一個天花板很高的大房間,面積和上面的禮堂一樣大,周圍的石牆邊堆著許多閃閃發光的銅鍋和銅盆,房間另一頭有個磚砌的大壁爐。穿過四張長長的木桌子走進裡面的廚房,哈利發現這些桌子擺放的位置跟上面禮堂裡四個學院的桌子一模一樣。

  大概有超過一百個的家養小精靈鼓著大大的眼睛看著他,它們穿著一條印著霍格沃茨徽章的茶巾,頭上還戴著一頂相同色彩的帽子,上面掏了兩個洞,露出兩隻大耳朵。

  哈利後退一步:“嗨。”一百多隻燈泡眼同時對著你可不是什麼好經歷。

  兩方面面相覷瞬間,然後小精靈那方站出來一個頗有年紀的老精靈。它恭敬的鞠躬,行屈膝禮:“尊敬的先生,我有什麼能幫你的嗎?”跟著所有的小精靈們都恢復了平靜,像是見怪不怪了一樣。可能也許,小巫師們餓了都會主動到這裡來找吃的,尤其是赫奇帕奇,廚房就在他們的公共休息室外。

  “我想要一個,嗯,做一個南瓜派。”

  老精靈再次鞠躬:“好的,先生,請稍等。那麼您需要喝茶嗎?”

  哈利擺擺手:“不,我是想自己做。”

  時間停滯了,所有的小精靈立刻驚恐萬分,它們緊張的看著哈利。“先生,難道是我們有什麼做的不好嗎?”許多小精靈甚至往地上一撲,臉朝下倒在石板鋪的地面上,捶打著小小的拳頭,痛苦地尖叫起來。“都是我們不好,尊敬的巫師先生要自己做南瓜派了,一定是我們不好。”

  哈利沒見過這樣的,他家的小精靈一個個懂事又貼心,於是嘴角抽抽的從廚房裡逃了出來。

  太可怕了!

  南瓜派做不成,哈利掰著手指想著,到底什麼好呢。突然一股難聞的大蒜味撲鼻而來,哈利屏住呼吸朝奇洛打招呼:“下午好,奇洛教授。”

  奇洛卻匆匆對著哈利點一點頭,然後離開了地下教室。

  等他完全看不到人影以後,哈利像魚一樣大張著嘴巴急促的深呼吸。

  哈利逃課了,斯內普毫不奇怪,流著波特家族血脈的小崽子真的那麼安靜的話他才要擔心。只是現在小東西歸他管,他要讓小東西知道有些事能做,有些事堅決不能做。比如失蹤一個下午。

  推開門,小波特先生看著他爸爸嚴肅的臉,於是自覺地站到一邊,背著手臉朝下一副懺悔裝。

  斯內普板著臉:“波特先生,我能知道你去哪兒了嗎?”

  “海格的小屋。”哈利老實的說。

  “我以為你知道你禁止接近禁林。”真是無法無天了,斯內普決定小東西如果沒有好的理由他一定要揍他的小屁股。不,有理由也不行。

  哈利不知道某人在算計著他的小屁屁,扁著嘴無限委屈:“今天弗立維教授教授我們漂浮咒,我總是讀不準‘s’這個音節,所以根本沒有讓羽毛漂浮起來,所以我想聯繫一下……海格那裡很空曠,沒有人會看得見。”

  好吧,這算一個理由。“然後呢,你學會了。”

  哈利:……

  斯內普抽出魔杖:“跟著我念‘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哈利眼睛一亮,立刻念到:“羽加迪姆勒維奧沙。”然後摸摸頭傻笑,“我忘記拿著魔杖了。”

  斯內普走到哈利背後站著,等小東西把魔杖握在手裡以後,探身抓住肉肉的小爪子,一揮一抖:“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小波特先生不知道自己念了什麼,他只知道他爸爸的胸膛很寬闊很厚實,手掌溫熱略帶著濕潤。他暗暗歡呼,耶!

  “明白了就自己做一遍。”

  哈利念念不捨的看著大手掌移開,然後念到:“羽加迪姆勒維奧薩。”一支盒子慢慢地從門外飛進來,很慢,有點哆嗦,一看就知道念咒的人對這道咒語有些不熟悉,也不敢表現出熟悉。紙盒子輕輕落在桌子上,哈利捏著小爪子看著他爸爸,鼻頭上浮出一顆一顆的小汗粒。“節日快樂,爸爸。”

  果然對這個小東西就不應該心疼,看他都做了什麼!斯內普內心咆哮,卻沒有一丁點怒氣,好吧,小東西還是挺可愛的。“這是什麼?”他問。

  哈利抿抿嘴:“是南瓜派,爸爸。我找不到地方還有材料,所以才去的海格那裡,除此以外絕對沒有亂跑。”小爪子輕輕掀開紙盒的蓋子,一個扁塌塌形狀有些怪異的南瓜派放在裡面。小東西不好意思,“這是我做的最好的一個了,很好吃的,真的。”完了之後狠狠點點頭,大力得仿佛要把小脖子扭斷掉。

  斯內普拿起一塊,他堅決不承認不想小東西濕漉漉的綠眼睛裡蒙上一層叫失望的情緒。

  好吧,不是很奇怪,僅此而已。

  萬聖節前夜的宴會,所有的小動物都喜氣洋洋的,因為晚宴以後還會舉行舞會,大家都相互談論一會兒會裝扮成什麼樣子。

  哈利用手肘靠靠德拉科:“所以你要裝扮成一條龍。”

  “別傻了。”德拉科翻了一個白眼,“一點也不馬爾福好嗎?況且我媽媽因為為我準備好了禮服。那麼你呢?”

  哈利笑而不答,德拉科做了一個受不了的表情後,陰測測的朝著格蘭芬多的桌子笑。

  數不清的蝙蝠突然從門外飛進來在牆壁和天花板上撲稜,餐桌四周突然被低矮的烏雲圍住並不時伴隨著打雷閃電,南瓜燈漂浮在半空不停地轉來轉去。哈利感興趣的看了看:“難道你要扮成吸血鬼。”看來是猜對了,“太普通了。”

  德拉科不服:“就算是吸血鬼也是最美麗的一隻。”

  美麗?哈利大汗。聽說每個月爸爸都會為馬爾福先生提供數量不菲的容光劑,馬爾福家愛美是天性啊!

  正說著,奇洛教授突然一頭衝進了餐廳,他的大圍巾歪戴在頭上,臉上滿是驚恐的神色。大家都盯著他,只見他走到鄧布利多教授的椅子旁,一歪身倚在桌子上,喘著氣說:“巨怪……在地下教室裡……以為你應該知道的。”

  說完,他一頭栽到在地板上,昏死了過去。

  巨怪!繼三頭地獄犬後,霍格沃茨裡還有巨怪!

  德拉科低咒出聲:“該死的!”

  餐廳裡頓時亂成一團。鄧布利多教授不得不使他的魔杖頭上發出幾次刺耳的煙火爆炸聲,大家才安靜下來。

  “級長,”他聲音低沉地說,“立刻把你們學院的學生領到宿捨去!”

  哈利和德拉科立刻起身,斯萊特林的小蛇們臉上雖然帶著驚恐卻跟著高年級安靜的離開餐廳。拉文克勞也是井然有序,赫奇帕奇裡的一些膽小的孩子甚至小聲哭了出來,剩下的格蘭芬多卻亂哄哄一團。德拉科看見納威被推搡以後,立刻牽住小胖墩的手,納威抽泣著跟在德拉科的身後。“小心點,你這個笨蛋。”

  哈利四處張望,卻怎麼也沒有看見他爸爸頓時擔心起來。他給德拉科做了一個手勢以後,扭頭朝院長辦公室跑去。剛轉過拐角,就聽見身後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哈利立刻躲到一個很大的獅身鷹首獸石雕後面。不是巨怪,而是他爸爸。哈利看著斯內普往地上走去,立刻悄悄跟在後面。

作者有話要說:哦哦,第三更。


☆、25、第二十三章 ...

  斯內普的樣子很奇怪,哈利注意到他總是時不時的捂著自己的肚子,男孩向衝上去,最後還是忍住悄悄跟在後面,然後他發現他爸爸居然往四樓的那條走廊而去。哈利想起那頭三頭地獄犬,心頓時提了起來,小東西很快想到這是一個陰謀。一個調虎離山的陰謀,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地下教室的時候,趁機到那間房子裡去。而斯內普,他的爸爸發現了這個陰謀,所以一個人去了。

  哈利緊緊捏緊拳頭,他抽出魔杖握在手裡,默不吭聲的尾隨而去。他要保護他的爸爸,來吧,誰也不能傷害他的爸爸!

  斯內普手扶著牆緊緊捂著肚子,哈利從後面看見他這個怪異的樣子,好幾次都忍不住要衝出去。爸爸怎麼了?哈利一邊胡亂猜想,一邊隨時注意著四周的動靜。哈利悄悄拉開距離,然後喊了一聲:“利力。”忠誠的小精靈立刻出現在他的面前,“如果發生任何危險,立刻帶著爸爸幻影移形。”

  利力沉默的點頭。

  離那房間越來越近,哈利甚至聽見了三頭犬的嘶吼聲,於是加快腳步。四周空無一人,哈利開始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怦怦----怦怦----,轉過拐角,哈利看見奇洛教授從屋裡竄了出來,他一瘸一拐的,一條腿上鮮血淋淋。竟然是奇洛,哈利想起他匆匆忙忙離開地窖的神情,心下了然,沒想到這個結結巴巴看著好欺負的人居然打著魔法石的主意。

  奇洛一看見斯內普:“斯內普,你不能,你是斯萊特林。除你武器!”

  斯內普在奇洛抬手的一刻漂亮的一個轉身躲過,然後捂著肚子靠在了牆上,等他再抬頭,奇洛的魔杖已經指著他的腦袋。斯內普默然的看著他:“你是他的人。”

  哈利悄悄從轉角處靠近門扉,他知道斯內普看見他了,而奇洛卻沒有,大量失血讓這個年輕人的臉上開始發白,有些搖搖欲墜。哈利伸出手,拉開沒有關嚴實的門,惡臭瞬間撲鼻而來。巨大狗頭上的六隻眼睛死死盯著哈利,它被激怒了。

  奇洛聽見犬吠聲轉過頭時,三頭犬已經從房間裡出來了,奇洛一後退,斯內普立刻離開魔杖瞄準的地方,然後開始搜尋小東西的方向。還好,知道躲。

  “阿瓦達索命。”奇洛又一次對準斯內普,但是偏了。三頭犬聞到血腥的味道,把注意力全部放在奇洛身上,它撲向奇洛。奇洛躲避不及只好化為一團黑霧沒命逃竄。

  哈利扶著斯內普:“爸爸,你沒事吧?”綠眼睛裡滿是驚恐。

  現在沒事,不過很快就有事了,三頭犬調轉方向,盯著父子倆。斯內普把哈利護在自己身後,一刻也不敢放鬆,而三頭犬開始圍著他們轉圈圈。

  “昏昏倒地!”斯內普放出魔咒,三個腦袋裡的一個偏向一方,哈利知道它中招了,不過還有兩個。這時候巨犬更加暴躁,不管不顧的撲了上來,斯內普對準一隻腦袋:“昏昏倒地。”巨犬的動作更加遲緩,但是架不住它巨大身體帶來的衝力,哈利看見狗尾巴甩過來的時候,不假思索的推開了他爸爸,之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哈利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醫療翼的病床上。

  “哦,孩子,你醒了。”龐弗雷夫人愛戀的看著小波特。

  哈利左右看看:“我爸爸呢?”

  “喔!”龐弗雷夫人一聲哀嘆,“可憐的孩子摔到了腦袋,這時候都有些神志不清了,忘記他爸爸早就……”

  哈利滿頭黑線,於是咧嘴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夫人你好,斯內普教授呢?”

  “西弗勒斯,他好著呢,只是可憐的孩子昨天吃壞了肚子,不然的話哈利你也不會受傷了。”

  吃壞了肚子!哈利張開了嘴巴,想起昨天自己做的那一個南瓜派,不會吧?“嘶。”手一動,哈利才發現手腕有一點紅腫。

  “沒事的,等西弗勒斯配好了藥,你就會沒事的。真是該死,剛剛好消腫的魔藥沒有了。”龐弗雷夫人遺憾地說。

  哈利搖搖頭:“斯內普教授沒事吧,他不是吃壞了肚子嗎?”

  “不會有事的,你知道西弗勒斯是最好的魔藥大師,只是運氣有點不好,剛好那時候才發作呢。也不知道這孩子都吃了什麼,平時挺嚴謹的啊?”

  哈利捂住自己的臉。

  “唔,唔----”旁邊的病床上,哈利看見羅恩躺在上面。

  “他怎麼了?”哈利問。

  “沒什麼,他只是又讓格蘭芬多的寶石大幅度減少而已。而你,斯萊特林的波特先生,因為你幫助了教授,所以被加了五十分。”德拉科鉑金色的腦袋出現在哈利眼前,跟在後面的赫然是納威。

  哈利以為納威是來看羅恩的,於是急切地問:“德拉科,斯內普教授呢?”

  “善後,三頭犬和巨怪。他讓我把這個給龐弗雷夫人帶來。”德拉科壞笑的把一瓶漆黑的魔藥交給醫療翼女王。

  哈利覺得味蕾已經開始泛苦,閉著眼睛喝下去,咦,巧克力味的。

  “怎麼樣,感覺不錯吧?”

  小波特先生卡住喉嚨:“苦死了。”我爸爸的好才不讓你知道呢!

  “羅恩,出什麼事了?”等龐弗雷夫人離開以後,哈利才小聲問道。

  “哼!”德拉科噴氣,“還能是什麼,我們偉大的韋斯萊先生決定獨個兒解決掉巨怪來顯示自己的與眾不同,結果被一棍掄到了腦袋上,等他醒了以後就得跟你喝一樣的魔藥。”話裡掩不住的幸災樂禍,“要不是麥格教授及時趕到,恐怕明年我們都得給韋斯萊先生獻上一束花了。”

  哈利看看羅恩包成木乃伊的腦袋,又看看一旁同樣黑漆漆的魔藥,他估計這個恐怕真的能苦死人。

  “西弗勒斯。”老校長遺憾地看著斯內普,“我很抱歉。”

  臉色蒼白的斯內普一想到小東西像風箏一樣被甩出去,然後沒知覺的躺在地上的樣子就忍不住對著鄧布利多咆哮:“用不著伏地魔,再這樣幾次,他一定會感謝你除掉他的心腹大患。”

  鄧布利多穿著素色的長袍,鬍子亂糟糟的,沒有綁任何的東西,他知道這次真的是大意了。

  “而我們的黑魔法防禦教授居然是伏地魔的臥底!你是故意的。”

  “哦,不,不不,西弗勒斯,我絕對沒有想到奇洛是伏地魔的人,你知道他才剛畢業沒兩年,而且為人怯懦……”如果不是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禦教授損耗的太過嚴重,也不至於只有一個人應聘。“好吧,我知道我應該更慎重。但是你申請黑魔法防禦教授的請求駁回,如果你擔心哈利,可以私下教授他。”老校長懇求的看著魔藥教授。

  斯內普:“好吧。”

  “嗯,西弗勒斯,如果你不介意,我想讓哈利暫時住在你那裡,直到找到奇洛。”鄧布利多搓搓手忐忑的說。

  而魔藥教授留下一個白眼。

  哈利因禍得福,直到他離開,羅恩仍然沒有醒過來,看來真的很嚴重。德拉科甚至嘲笑道:“萬一被打成一個白痴,那麼就有一個白痴韋斯萊了。”哈利歉意的看看來看望他的赫敏和納威。

  赫敏卻善解人意地說:“也許馬爾福有點刻薄,不過羅恩真的很白痴,他以為自己能對付一隻成年的巨怪?”

  納威卻諾諾的說:“羅恩的魔杖斷掉了,唔,也許沒有。”只有一點木皮相連跟斷掉沒有區別。

  “這下好了,韋斯萊家恐怕也拿不出一個特納給他買一根新魔杖,我聽說他們家窮得在古靈閣的拱頂裡只有一個金加隆。”而一根新魔杖要七個加隆。馬爾福愈加的幸災樂禍。

  哈利很傷腦筋。

  赫敏離開醫療翼就自個回格蘭芬多的塔樓了,納威卻老老實實跟著兩隻小蛇到了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而其他人仿佛見怪不怪。

  哈利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然後努努嘴:“怎麼回事?”

  德拉科往後看著小胖墩老老實實坐在沙發上動也不敢動:“他是我的奴隸。”

  “夠了,德拉科,你少幼稚了,納威可沒有招惹你。”哈利責備的看著馬爾福小少爺。

  兩人對視,德拉科面無表情,哈利更是一動不動。納威聽到動靜,小步跑到哈利臥室的門口,緊張地說:“哈利,你誤會德拉科了。嗯,昨天是德拉科護著我到斯萊特林的休息室的,格蘭芬多那邊亂哄哄的。”

  哈利恨鐵不成鋼,這個圓乎乎的小胖子怎麼就這麼好糊弄呢!頓時泄了氣:“隨你們,我不管了。”最後再警告的看一眼德拉科。

  而德拉科眉毛上挑。

  儘管有分歧,德拉科還是送哈利到了院長辦公室:“這下好了,可以天天看見你親愛的爸爸的臉了。”

  納威:“誰是爸爸,誰的爸爸?”

  哈利:終於可以正大光明住進來了!哦也!

作者有話要說:第四更。

乃們是西楚霸王的親戚!!


☆、26、第二十四章 ...

  進入十一月,天氣變得異常寒冷,霍格沃茨四周的遠山上白雪皚皚,韋斯萊雙胞胎總是抱怨連兔子也沒有一隻。而黑湖結起厚厚一層冰,一些調皮好動的小動物帶著自製的冰爬犁冰鞋在結冰的湖面玩耍。海格則裹著長長的鼴鼠皮大衣,戴著兔毛皮手套,穿著巨大的海狸毛皮靴子,像一座小山會不時的驅趕在湖面玩耍的小動物,“小崽子們,快回去!小心凍掉你們的鼻子!”

  這時候,哈利只能羨慕的看看,好吧,利力已經像黑墨鏡一樣天天跟著他了,還他連一點點小心思都不能起,否則就會面對他爸爸的一張黑臉。

  “利力,我們打個商量,你可以天天跟著我,不過不要什麼事都向爸爸報告可以不?”哈利無可奈何。

  小精靈很沉默,半晌才點了頭,畢竟小主人的話不能不聽,不過如果斯內普主人問起它還是會據實以告。

  哈利也明白,他更明白這只是他爸爸的姿態,並不是真的什麼也不允許他做。

  好吧,這不錯。

  魁地奇賽季快開始了,小山一樣的海格在魁地奇球場上給飛天掃帚除霜。

  德拉科很毛躁:“看吧,那個半巨人也只能做做這樣的工作了。想想吧,我們的校長真是仁慈----對格蘭芬多。”

  哈利坐在看台上被冷得直打哆嗦:“見鬼的,我為什麼要在這種天氣裡陪你來看學院隊的訓練?”霍格沃茨的規定一年級不能加入學院隊,哈利猜這也是德拉科總是板著臉的原因。“得了吧,別這樣,你一點也不威嚴。”板著臉,用眼神威嚇小動物是斯內普的標緻。

  德拉科垮下臉:“你夠了,沒勁。”

  哈利聳聳肩,他們倆相處的方式已經漸漸變成這種互相打擊的模式。

  納威像兔子一樣蹦蹦跳跳從另一頭過來,他的兩條腿緊緊粘在一起。

  “德拉科!”哈利皺眉,納威人是老實反應有點慢,但也不能這樣欺負他。“你的教養呢,難道貴族就是要欺負弱小的人才能顯示自己的與眾不同?”

  “哼,是又怎麼樣?”德拉科滿不在乎,他用眼睇著小胖墩,納威立刻低著頭看著地面。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哈利負氣的走了,“難得管你們!”他沒看見也沒聽見他走之後德拉科立刻用咒立停解放了納威的雙腿。

  “過來。”

  小胖墩渾身一抖,慢慢的蠕動著過去,卻被一雙手扯進了懷裡,“嗯,哈利總是幫你說話,我該怎麼罰你?”語調被拉得很長,手的主人說一個字,小胖墩跟著抖一下,“求求你,不要,我下次一定一次就學會,不會再犯錯了。”

  “下次是下次,這次的總要算清楚。”

  魁地奇比賽的第一場是赫奇帕奇對斯萊特林,毫無疑問的斯萊特林贏了,不過赫奇帕奇的找球手給大家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赫敏甚至紅著臉:“看吶,他多帥氣。”哈利撐著下巴,他覺得他爸爸帥多了。小女巫笑著看哈利,“你也不錯,就是太嫩了。”說完還捏著哈利的下巴轉來轉去,不時的點點頭,仿佛在品評一件物品。

  你才嫩,大家一般嫩!

  哈利揮開赫敏的手:“你也太嫩,你看那邊。”

  順著哈利的下巴尖,赫敏看見另一邊的看台上,除了赫奇帕奇還有許多拉文克勞,甚至幾個斯萊特林的女生。

  “所以,只能看看。”哈利作總結性發言。

  褐發小姑娘急得用手撓哈利。大家對這幅景象見怪不怪,而混在一干格蘭芬多中的哈利也沒有絲毫的不自在。安吉麗娜•約翰遜甚至笑道:“要說斯萊特林最可取的地方,就是不管什麼時候都一如既往的紳士。”被高年級的學姐取笑,就算是哈利也覺得臉熱熱的,儘管他對赫敏沒有任何其他的意思。

  “來查探敵情?”哈利岔開話題。

  安吉麗娜了然的看著哈利,哈利盡量做到表情不變。

  “算是吧。”安吉麗娜是格蘭芬多的追球手,“不得不承認斯萊特林的追球手不錯,好吧,我拿他沒有辦法。”然後對著哈利說,“如果你是一個格蘭芬多,那麼也許會是最好的追球手也不一定。”

  “安吉麗娜,”哈利有點不愉,“格蘭芬多也好,斯萊特林也好,我就是我。”

  自知失言的姑娘抱歉地朝哈利笑笑:“別放在心上,因為總是輸給斯萊特林,我有點著急而已,對不起。”

  哈利搖搖頭,卻再沒有看下去的慾望。

  等到第二場和格蘭芬多的比賽,哈利乾脆窩在魔藥教授的辦公室不出門,當然也沒有人敢到這裡來拉著他出去。終於清淨了的哈利,一個人在屋子裡走來走去。這是一間十分陰暗的房間,四壁昏暗,沿牆的架子上擺著許多大玻璃罐,罐裡浮著各種魔藥材料。哈利湊近細看,發現不少珍稀的材料。然後又轉進臥室,他以前就覺得連睡覺的地方都這麼……所以他爸爸才總是會心情不好。於是自作主張的小波特開始了臥室改造運動。

  斯內普回到辦公室,哈利立刻乖巧的湊上來:“爸爸,比賽完了。”老男人點頭。哈利沒有問誰輸誰贏,在他看來這些都不重要,他爸爸最近很累,所有的教授都很累。以往每天夜裡兩人一組夜巡,現在改為兩人兩組夜巡,這大大加大了教授們的工作量,就算可以用魔藥補充劑補充體力,也讓教授們有些吃不消,更加上還要在城堡外巡邏。哈利給他爸爸換上了拖鞋,斯內普沒有動,有個小東西忙前忙後的滋味還是不錯的。

  “見鬼的,這些是什麼?”一天沒有回來的魔藥教授發現他的房間面目全非了。

  哈利得意的翹著小下巴。

  四柱的大床換上了新的床幔,綠色帶著銀邊,同樣的風格卻比原來的明快不那麼死氣沉沉,新換的白色床單被套上有幾朵淡雅的百合,牆壁上新增了一個窗戶,窗台上是散髮著馨香的黃色小雛菊,四周是雪白的牆壁。光線暗淡的地窖瞬間變得仿佛在格蘭芬多的塔樓上一樣。

  小波特得意,而剛剛有了一點父親情懷的斯內普只好忍著內傷睡在軟軟的枕頭上,旁邊躺著的是鬧著害怕不敢一個人睡的小東西。

  梅林沒長眼!

作者有話要說:嗯哼,今天少了點,你們這些西楚霸王將就吧!!哈哈哈哈~~


☆、27、第二十五章 ...

  十二月天氣更冷了,霍格沃茨已經被冰雪的世界牢牢包裹住,小動物們都迫不及待期盼聖誕假期的到來,而哈利也在盼望著,因為雖然公共休息室和禮堂裡燃燒著熊熊旺火,但刮著穿堂風的走廊卻變得寒冷刺骨,教室的窗戶玻璃也被凜冽的寒風吹得■噠作響,呼出的氣瞬間變成白霧。有一次小波特先生匆匆路過公共休息室,他甚至看到大烏賊居然如死屍一般在湖底漂浮,很長時間一動也不動。

  除了這個,小波特先生也在期待著別的什麼事。

  聖誕節前的幾天,吸取教訓的哈利派出了可靠的小間諜----哈比鬼鬼祟祟地出現在哈利的寢室,斯萊特林學生寢室的那一間。

  “哈利小主人,哈比弄到手了。”說完小精靈用短短的手顯擺手裡的東西,燈泡眼裡明明白白的寫著求表揚、求讚美。

  哈利伸出手在哈比的腦門上掄一圈,小精靈立刻圓滿了,閉著眼睛臉上露出滿足的微笑。

  德拉科仿佛看到狗狗與主人的戲碼在眼前上映一般,受不了的皺眉:“烤個蛋糕而已,你至於嗎?”沒烤過食物,尤其是沒烤出過讓爸爸在關鍵時刻掉鏈子的食物的鉑金小少爺是不明白哈利的怨念的。

  小波特先生捏緊拳頭,眼裡燃燒著熊熊火焰,我要雪恥!

  德拉科說是沒興趣,不過看著那一高一矮忙得不亦樂乎,還是撇撇嘴去湊了個近乎。不過小少爺很好奇,因為小波特先生指揮著哈比到蜘蛛尾巷把烤箱弄到了寢室裡,除了這個還有電視機、錄像機和卡帶。電一通,哈利跟著裡面笑容滿面的漂亮阿姨一個步驟一個步驟認認真真的做,那勁頭絕不含糊。什麼?你說在霍格沃茨沒有電,麻瓜電器會失效。別老土了,家養小精靈也,萬能的家養小精靈什麼不能改造。哈比小指頭一點,不知從哪裡弄來的蓄電池裡裝著的是滿滿的魔力,也就是說這些麻瓜家用電器使用上了魔力驅動,現在誰能說這些都還是原本的麻瓜電器。當然不能讓魔法部的那些傢伙們知道。好在這都是小精靈加以改造的,而那些蔑視小精靈的魔法部的大人物們也不會關注這些可憐的小東西。

  “用完了就送回家去,哈比也會把它們都弄好,不會讓人看出任何一點不同來。”哈利很得意,這些注意都是他想到的。在麻瓜界住了十一年的小波特先生覺得還是通電烤箱用著順手,然後拿著打蛋器使勁在把碗裡的蛋清打成奶油狀。

  還挺有意思,德拉科再湊了湊:“其實家用魔法更簡單,嗯,那是什麼?哈利你為什麼不和她一樣?”指著漂亮阿姨手裡的電動打蛋器,小少爺不解的看著一手抱著碗一手規律地劃著圓圈的哈利。

  不是親手做的就沒有意義了。哈利沒好氣地看了看德拉科。

  呆在霍格沃茨和爸爸一起過他們的第一個聖誕節,哈利既興奮又渴望。德拉科表示理解,因為他也想家了。不過就算滿心的溫情,小少爺還是不忘出言諷刺:“哦,韋斯萊,你的聖誕禮物是什麼?我想不會是一個金加隆吧,全部的財產?”

  羅恩收拾著魔藥課的課本,抿著嘴十分的沉默。從巨怪事件以後,咋咋呼呼的紅發男孩忽然安靜下來了,想想看哈利因為幫助教授為斯萊特林加上五十分,而他卻因為不自量力挑戰巨怪而被減去了五十分,受傷以後不僅沒得到家人的同情反而收穫了第二封吼叫信。人都是在挫折中成長的,羅恩變得安靜在麥格教授看來也許是件好事。

  潘西不捨地跟德拉科告別:“哦,男孩,聖誕節舞會我一定會參加的。”

  舞會,貴族們的社交場合,馬爾福莊園每一年都會為了聖誕節舞會而忙碌。哈利也受到了邀請,不過他表示如果他爸爸不去的話,那他就需要更多的時間來考慮。布雷斯•扎比尼趴在哈利的肩上,高大的男孩一直是小波特先生嫉妒的對象,他說:“哈利,你知道如果沒有你我們會很寂寞的。”

  克拉布和高爾率先笑了起來,兩個人捧著肚子,“哈利,不是‘我們’而是‘我’,你知道布雷斯擅長放電。”

  一年級的小蛇們笑作一團,惹得沒有離開的小獅子頻頻張望,也許是羨慕。

  留下來的小動物們和教職工一起,努力地裝扮著霍格沃茨,即使沒有回家,也要讓大家快樂的過節,何況在許多人眼裡霍格沃茨就是家。大禮堂裡,海格按照指定位置依次擺放好冷杉樹,麥格教授和弗立維教授揮舞著魔杖把飾品都掛在冷杉樹上面。辛勤的勞動以後,大禮堂顯得美麗壯觀。牆上掛滿了冬青和槲寄生組成的垂花彩帶,房間裡各處豎著整整十二棵高聳的聖誕樹,有些樹上掛著亮晶晶的小冰柱,有些樹上閃爍著幾百支蠟燭。

  而哈利把寢室門一關,沒有人知道他到底在裡面幹什麼。斯內普注意到小東西有些異常,拎著小耳朵耳提面命一番,不外乎就是奇洛還沒有找到,就算在城堡裡也不能亂跑。哈利點頭如搗蒜,然而等斯爸爸一離開,小東西帶著保鏢和助手立刻消失不見。

  聖誕節前夜,大禮堂的宴會一結束,哈利便拖著斯內普離開。

  “波特先生,希望你明白你正拖著你的魔藥教授。”斯內普潛意思裡對哈利更加縱容,而小東西覺察出老男人的態度則更加的有恃無恐。只見小波特先生笑嘻嘻的回頭:“今天是聖誕節。”說完還調皮眨眨眼睛。

  回到學生寢室,斯內普還來不及懷念就被小東西用絲帶矇住了眼睛,嘴裡還不停的說:“不許偷看哦,爸爸。”忍住打某人屁、股的殘暴年頭,斯內普耐著性子等待。然後,解開絲帶,一個精緻的散髮著淡淡水果香氣的蛋糕被擺放在了桌子上。老男人皺著眉頭:“這是什麼?”

  哈利小心翼翼的說:“蛋糕。爸爸,我有試吃過,絕對沒有任何問題哦,而且我都有練習過,這一次絕對美味而且絕對不甜膩。”

  小東西信誓旦旦的說,稚嫩的臉上還是掛著一絲忐忑不安與害怕。怕被責怪,還是怕不被接受?

  斯內普用眼睛的一角瞄到哈利試吃過的地方,一個洞,一顆草莓的大小。第一次主動按著哈利毛絨絨的小腦袋:“如果有時間就多看看書,當然知道自己的短處並加以改進,這樣不錯。”

  這是被表揚了?哈利樂呵呵笑得像個小白痴。

  第二天一早醒來,哈利第一眼看見的就是他和他爸爸的床腳邊放著的一大堆包裹。摸索著下了床,穿上拖鞋,哈利拿起最頂上的那個最小的紙包。裡面有一張紙條“我們收到了你的信,附上給你的聖誕禮物。弗農姨父和佩妮姨媽。”用透明膠帶粘在紙條上的是一枚五十便士的硬幣。哈利悄悄看著他爸爸微微發黑的臉,然後看見他的嘴脣裡吐著冷冰冰的話語:“以後你每一年只需要在德思禮家住上兩個星期,那麼為什麼我還要支付足足一年的生活費?”

  於是哈利覺得德思禮家的好運到頭了。沒有人會嫌棄錢太多,只會擔心不夠花。於是佩妮姨媽的衣櫃裡會少很多的收藏品,雖然他們家不缺錢,但是這可是一筆不小的花銷。哈利想著暑假回去的時候,看見佩妮姨媽不得不穿著去年的香奈兒禮服參加弗農姨夫公司的聚會時,忍不住嘻嘻笑出聲來。

  剩下的,有德拉科、潘西等等斯萊特林的同學寄來的,還有赫敏和納威的。海格送給哈利一隻做工很粗糙的笛子,顯然是海格自已動手做的。哈利吹了一下……聲音有點像貓頭鷹叫。然後,小波特先生期待地看著他的爸爸。

  “波特先生,我以為你是有常識的,你覺得我會一直把禮物放在手心裡等你來拿?”早起的老男人嗓音略帶著沙啞,他光著腳丫走到哈利面前蹲下,“扣子。”然後不贊同的看了哈利一眼,伸出手一顆一顆給小孩扣好(感謝幽靈的封面給了我靈感)。

  哈利低下頭,耳朵尖帶著一抹紅。然後小東西不贊同的看著他爸爸,大片的胸膛露在外面,嗯,很結實,不,不對。“扣子。”一模一樣的口氣,嘟著紅潤潤的小嘴,哈利伸出一雙小手,給老男人把扣子一顆一顆扣好,連動作都是一模一樣。“還有鞋子。”哈利操起手,“爸爸,要知道父母是孩子最好的老師。”

  斯內普繃不住笑了,這小東西嘴裡還一套一套的了。

  “鞋呢?”

  “這裡。”小東西很迅速,不知道到還以為他被小精靈附體了。

  然後哈利撲進禮物小山堆裡,好容易才在重重重壓下翻出一個小盒子,打開一看,“項鏈?”掏出來,還有魔壓殘留的痕跡。

  “爸爸?”

  斯內普頭也不回大步走出臥室,“那是附身符。”也是一個門鑰匙,跟送給莉莉的那條一樣。老男人覺得面上有點熱。

  哈利細細打量,立刻認出了這是普林斯家族徽上的馬蹄蓮的形狀,秘銀製作,一枚硬幣大小。小東西咧開嘴把項鏈塞進衣領裡。他爸爸呢?咦,踩到的這個……哈利把拖鞋底下的一個紙包拿起來摸了摸,分量很輕。等他把紙包拆開……某種像液體一樣的,銀灰色的東西簌簌地滑落到地板上,聚成一堆,閃閃發亮。

  這是什麼?哈利細細打量了一下,似乎是書裡看過的隱形斗篷。可誰會送他這麼一件東西?哈利謹慎地把銀光閃閃的織物拿起來,只感覺它摸在手裡怪怪的,仿佛是用水編織而成。

  “爸爸。”

  斯內普一看見哈利手裡的東西:“該死的,那個老傢伙一天不給我搗亂就皮癢癢。”

  哈利不知道是哪個老傢伙皮癢癢了,只知道他爸爸迅速洗漱換好了衣服走進壁爐,抓起一把飛路粉:“校長辦公室。”沒隔多久又氣匆匆的回來。“該死,跑得倒挺快。”

  “爸爸。”哈利怯怯傻傻站在一邊,吶吶的不知道說什麼。

  斯內普意識到他或許把孩子嚇著了,而且哈利不是那個膽大包天,莽撞無畏的老波特。於是他鄭重的對哈利說:“這是什麼不用我告訴你,但是下面我說的你要記清楚。這件隱形斗篷和別的不一樣,普通的斗篷只能使用幾次,而這一件……存在了很久,這是波特家的家傳之物。”是的,斯內普第一次看到這件斗篷已經是十幾年以前了,而現在它依然光滑如新。“我希望你能慎重使用,要是讓我發現你利用它去夜遊,小心我揍你屁、股。”

  什麼也不能比揍屁、股這件事更嚴重了,哈利差點跳起來,就連聽到隱形斗篷是波特家的東西也比不上。 呵呵。爸爸跟他終於很親近了。

  呵呵呵……

  波西盯著哈利看了很久,然後忍不住探著腦袋到哈利的肩膀:“你笑什麼?”湯姆的學生檔案很好笑嗎,波西三百六十度轉動自己的腦袋也沒有看到有什麼笑點。

  哈利微微向下彎曲自己的嘴角:“沒事,接著看。”但由於笑太多臉部已經開始僵硬,使勁抹一把臉,“波西,你說為什麼他這麼優秀還要做那些事,我是說他離開霍格沃茨之後?”哈利覺得說伏地魔是霍格沃茨最優秀的學生也不為過。

  波西想了想,搖頭:“波西不明白,只知道血統不能代表一切,肯定是那個麻瓜女人的不好,如果是戈德裡克和薩拉查的孩子肯定無比的優秀。”

  儘管已經知道魔法界男人和男人可以結婚甚至生孩子,但是乍一聽斯萊特林和格蘭分多如果有孩子這種勁爆的話題,哈利還是反射性的汗毛倒豎。

  “不管湯姆了,波西這是什麼?”哈利從一個方盒子裡拿出一個圓形物體,很沉,拿著很吃力。

  “啊,這個是薩拉查從東方帶回來的東西,陰陽,陰陽,陰陽什麼鏡。嗯嗯。”波西點點頭。

  陰陽什麼鏡?哈利無奈,波西什麼都好就是有時候有些脫線,“那有什麼用處?”這個總該記住吧。

  “這個波西記得,不過得想想,好像,好像是,是,定魂或者收魂?”聲音上揚,哈利控制不住差點把手裡的什麼鏡子扔出去,把波西拍扁更好。

  不過定魂、收魂,呵呵,是個好東西。哈利眼睛亮閃閃的,用這個對付皮皮鬼,看他還敢搗亂不!只是只要是屬於薩拉查的東西,任何一樣波西也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帶出去。

  “不過好像沒有什麼用處,因為薩拉查從來也沒有使用過,而且波西覺得這個很沒有美感,黃澄澄的根本看不清楚。”說完還把自己同樣黃澄澄的腦袋對準鏡面。

  噗!忍住笑。一模一樣的顏色,你想照出什麼花啊?哈利注意到鏡子的兩面中央都是圓形的鏡面,而四周是八面的稜角,上面還有一些不對稱的橫道道,兩面不盡相同。於是滿不在乎的開口:“不喜歡就扔出去啊,和這裡格格不入。”

  波西跟著點頭:“就是。”然後愁眉苦臉,“可是波西不能出去。”

  哈利:“求我啊。”

  波西:“求你。”

  哈利不費吹灰之力,就把東西帶了出來,然後沒等用,就開學了,於是鏡子也被遺忘到了一邊。

  開學後,最重要的依然是魁地奇比賽,而開學後的第一場比賽就是格蘭芬多對赫奇帕奇。安吉麗娜•約翰遜對上赫奇帕奇的王子----霍格沃茨的人氣王塞德裡克•迪戈裡,很顯然男人在體力和力量上略勝一籌,而安吉麗娜更為靈敏,不過她卻沒有好運氣。塞德裡克抓住了滑溜溜的飛賊,赫奇帕奇一百七十比一百五十贏得比賽。比賽後,姑娘沮喪地坐在一邊哭了鼻子,而格蘭芬多也到了一個危險的境地,如果他們不能贏下拉文克勞,那麼他們在學年裡將墊底。

  目前斯萊特林以兩勝戰績位居榜首,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各一勝一敗,只有格蘭芬多兩戰皆敗。

  賽事進入白熱化階段。

  而哈利發現他的朋友德拉科的注意力根本不在比賽上,另外一個朋友小姑娘赫敏居然已經開始制定復習計劃了。

  “你怎麼了德拉科?還有赫敏,求你了,別,離考試還早著呢!”哈利哀嚎。

  勤奮的小姑娘卻說:“還有十個星期,聽說斯內普教授學生時代每一學年都是年紀第一。”

  正中紅心。

  哈利開始跟著小姑娘天天跑圖書館,不是以往那種什麼書都看一看,而是專心致志的復習。就是因為這樣,哈利才沒有發現德拉科的反常。

  是的,很反常。

作者有話要說:這是半章,上一章居然有那麼多的評論,晃花了我的眼啊有木有,所以決定更章大的,5000+有木有,待會去看手機晚上接著更,就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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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完,本來想找一朵代表孤傲的花,可惜度娘說是梅花,中國人喜歡梅英國人也一樣?我不確定,所以選了馬蹄蓮。至於花語,自己擺渡去。

然後眼皮開始打架了,木木睡遁。


☆、28、第二十六章 ...

  事情發生在考試前八周。

  禁林邊上海格的小屋裡誕生了一頭小龍,確切的說是一頭挪威脊背龍,海格給它取名為諾伯。諾伯剛出生時只有海格拳頭般大小,很小,比起成年的挪威脊背龍,諾伯小得就像是老鼠對上大象。即使如此海格依然欣喜如狂,天吶,要知道大個子想要一頭龍想得發瘋。他背著所有人,悄悄地把諾伯藏在自己的小屋裡,隨時準備著把小龍送到禁林裡藏起來。

  諾伯出生時很小,但是它長得很快,是的,非常快。一個星期以後,它的長度已經是原來的三倍,相信過不了多久就會變成三十倍甚至三百倍,龍的體形隨著年齡的增長而增長,沒有人知道到底一頭龍能長到多大。龍的壽命很長,而且渾身是寶,所以這些龐然大物有可能在還沒有成年的時候就被獵殺,自然也沒有人能見到一頭能遮雲蓋日的龍。

  海格為了自己家的新生命而忙碌,他把看守狩獵場的工作撇在了一邊,哦,也許這並不是很嚴重。

  哈利可不知道發生在禁林邊的故事,除了學習,哈利學會了與朋友分享心事。

  “嗨,夥計。”德拉科懶洋洋的向所有人打招呼,後面跟著納威。小胖墩最近精神很好,看不出被小少爺虐待的痕跡,哈利稍稍放下心來。

  然後,“你又遲到了。”

  德拉科把書包扔在大書桌上,拉松領帶,解開兩顆鈕釦,動作很瀟灑,如果不是十一歲而是十五歲一定會迷倒霍格沃茨所有的姑娘,就像他的父親盧修斯一樣。可惜這裡只有一個不怎麼會欣賞的板牙妹。

  赫敏移開桌子上的書:“哈利,你認為奇洛教授是神秘人的手下?”

  奇洛失蹤了很久,鄧布利多對學生和家長的解釋是孩子們的黑魔法防禦教授在研究黑魔法防禦魔法的時候,不慎被自己所誤傷,至今還躺在聖芒戈的病床上。老教授一臉的痛心,有鑒於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禦教授是消耗品,家長們都同情的摸一把辛酸淚,默默的祝福著奇洛教授早日康復。

  “否則呢?你想想,他為什麼想要進入關著路威的那間教室,而教室裡有什麼?”哈利循循善誘,眾人拾柴火焰高,他需要更多的人來腦力激盪。如果伏地魔沒有追隨者,孤身一人的他還能成為魔法界恐怖的存在嗎?

  “是啊,有什麼呢,總不可能是一頭龍吧?”德拉科這麼一說,納威明顯身子一僵,不過哈利和赫敏沒有看見。

  哈利拿出一張舊報紙,上面刊載著古靈閣被盜的消息,“那一天本來海格要帶著我去對角巷,但是最後卻是斯內普教授帶我去,據說那一天鄧布利多教授希望海格去古靈閣取什麼東西,然後古靈閣就被盜了。精靈卻發布說什麼東西也沒有被盜走。”

  “之後就有了四樓禁止進入的走廊。”赫敏很機警,“這代表了什麼?”

  “據說這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就是霍格沃茨,什麼都能藏起來,也許龍也能。”德拉科從書包翻出一本書《為消遣和盈利而養龍》,書不怎麼新。

  哈利側頭看了看:“這是什麼?你還有時間看閒書?”語氣裡滿滿的是不滿。

  德拉科挑挑眉:“努力吧,哈利為了年紀第一,說不定教父會讓你入籍,因為你的……聰明?”

  “德拉科,我看你才要努力,要是你沒有考到年級第一,馬爾福家的臉會被你丟盡的。”哈利毫不示弱。

  “夠了!”赫敏真是受不了這兩個人了,經她鑒定斯萊特林最大的特點就是刻薄與嘲諷,越親近越遭罪。“這裡,不是吵架的地方。”是的,不是。八樓的有求必應室,一個安靜的學習和討論的地方,任何事都可以討論。

  “那海格到底從古靈閣取走了什麼?”納威左右看看,儘管沒有人打斷他,小胖墩依然額頭冒汗。

  “魔法石。”無視其他三人睜大的眼睛,“我假設伏地魔,”聽到這個稱呼時德拉科和納威嚇得呼吸也沒有了,“他沒有死,只是變得很虛弱,而現在他需要一樣能提供能量的魔法道具,那他的首選……”

  “魔法石,那是什麼?”納威一臉疑惑。赫敏也同樣不知道,她十分的懊惱。而哈利從口袋裡抽出一張舊卡片,那是一張巫師卡。

  “鄧布利多教授?”

  “重點是後面,聽著‘鄧布利多廣為人知的貢獻包括:一九四五年擊敗黑巫師格林德沃,發現龍血的十二種用途,與合作夥伴尼可勒梅在煉金術方面卓有成效。’”

  赫敏一躍而起“等著!”她說,然後提起書包放在桌上從裡面掏出一本巨大的舊書。

  哈利看著赫敏小小的書包,在衡量衡量書的體積,又一次感到羞愧。

  赫敏有些激動:“這是幾星期前我從圖書館借出來的,想讀著消遣的。”

  “消遣?我以為我們都在準備期末考試。”哈利怪叫,可是赫敏叫他安靜,讓她查找一個東西。她開始飛快地翻動書頁,一邊嘴裡念念有詞。

  終於,她找到了。

  “在這裡!在這裡!尼可勒梅,”她像演戲一樣壓低聲音說,“是人們所知的魔法石的惟一製造者!”

  魔法石,一種具有驚人功能的神奇物質。魔法石能把任何金屬變成純金,還能製造出長生不老藥,使喝了這種藥的人永遠不死。

  許多世紀以來,關於魔法石有過許多報道,但目前惟一僅存的一塊魔法石屬於著名煉金術士和歌劇愛好者尼可勒梅先生。他去年慶祝了六百六十五歲生日,現與妻子佩雷納爾(六百五十八歲)一起隱居於德文郡。

  哈利點頭:“看吧,長生不老,永遠不死。伏地魔一定是在尋求魔法石的力量。”

  “你能不能別說那個詞!”德拉科咆哮,他現在越來越不注意自己的形象了,當然只是在特定的人面前。

  納威卡白著臉。

  “好吧,可是你們要知道,他是我的仇人。”哈利為了朋友而妥協。

  “也是我的。”捏緊拳頭,圓臉的男孩眼裡包裹著淚水。納威的父母都是傲羅,在神秘人消失後不久他們就被最後的瘋狂的食死徒抓住,受盡折磨而發瘋,十五年來一直被安頓在聖芒戈醫院。那時候,納威只有一歲。可憐的男孩跟嚴厲的祖母住在一起,形同孤兒。

  “給。”德拉科遞出自己手絹,“我不會道歉的。”

  納威抿了抿脣,沒有說話,他搖搖頭,用手絹擦乾眼淚,然後疊起來放進自己的口袋裡。

  唯一的來自麻瓜世界的小女巫只能默默地等男孩們自己想開。

  “我們能做什麼?如果奇洛教授真的有問題,那他現在也不在霍格沃茨,我們能做什麼?”

  是啊,什麼也不能做呢。

  哈利一個人走到黑湖邊,遠遠的韋斯萊雙胞胎正扒拉著大烏賊的腕足,逗弄著玩耍。小波特先生找到一塊陰影處躺著,扯了一根無辜的小草漫無目的的打結,思緒一團亂。他不想做一個被保護的無知少年,他想幫上他爸爸的忙。奇洛遲遲找不到,斯內普焦慮如焚,就算天天洗頭,第二天立刻就打結了,臉色變得有些蠟黃,晚上也睡得不安穩。現在哈利就算想要一個人睡一張床,斯內普也不放心,一定要放在眼前才可以。

  哈利很心疼,左胸口總是酸酸疼疼的,他想要變強。

  “哈利。”海格畏畏縮縮的站在樹的後面。

  哈利聽見聲音看過去,想必大個子最近過得很不好,頭髮鬍子亂糟糟的,有些地方甚至有些燒焦,似乎也不再壯實的像一座小山。“海格,發生什麼事了?”

  海格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控訴,哈利仰天無言,德拉科背著他居然做了那種事。

  “哈利,你要幫幫我,如果你不幫我,諾伯一定會被送走的。嗷,馬爾福家的小崽子簡直太壞了。”仿佛被強搶兒女的可憐父親,海格傷心的無以復加。

  而哈利對海格的大膽瞠目結舌:“海格,也許德拉科不對,可是我認為你要養龍,這似乎更加的,我是說它們可不是好馴化的,而且你要養在哪裡?”

  “養在哪裡?”海格也不哭了,他努力把眼睛瞪大,“諾伯是我的孩子。”

  哈利感到焦慮,一種無法溝通的焦慮。

  “聽著海格,霍格沃茨不能養龍,那是5X級的魔法生物,如果有學生看見後果不堪設想。”

  “我會讓它呆在禁林裡的,哦,可憐的小乖乖不會惹是生非的。”海格堅持道。

  哈利頭大如鬥。

  晚飯後,哈利跟斯內普請假,他希望晚上能和德拉科一起討論關於變形術的問題,斯內普說:“如果,你能考第一,也許我會考慮改變一下髮型。”

  哈利跳起來,掛在斯內普的手臂上:“真的?”他一直以為他爸爸更適合短發,齊肩發讓老男人看著陰沉許多,而世界第一帥的爸爸絕對不能被馬爾福家的孔雀叔叔比下去。哈利偷偷把隱形衣揣進斗篷裡,剛出門又回去,再出來時哈利的胸口怪異的鼓出來一塊。

  哈利和德拉科披著隱形斗篷躡手躡腳溜出城堡。

  “幸好爸爸今天不夜巡,否則說什麼我也不會和你一塊去的。”哈利不滿德拉科不告訴他諾伯的事。

  “多老土啊,伊古尼爾才配得上它。”仿佛小龍已經是馬爾福家的寵物一樣。

  哈利鄭重其事的說:“德拉科,你知道那是一條龍,雖然它還很小,但是不能否認它是一條龍。你想要養一條龍,你爸爸真的能同意?”

  兩人朝小木屋,他們不知道有一個人已經先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盡力了,真的,連續加班的疲勞開始顯現,眼睛也睜不開了,本來想加把勁到5000+,現在看來是個遙而不及的目標。明天會更的。


☆、29、第二十七章 ...

  哈利的《初學變形指南》被遺忘在書桌上,斯內普久久注視著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他操起厚厚的課本急匆匆離開辦公室。

  布雷斯•扎比尼剛剛跟自己的女友告別就看見自己院長黑青的臉,“呃,晚上好,先生。”真是倒霉,他可有打聽好今天不是斯內普教授負責夜巡。

  “很好,我是說我很好。”斯內普冷冷的慢慢的一字一頓說著,絲滑般的低沉嗓音帶著黑夜般的危險,“那麼扎比尼先生,現在已經十一點了,如果我沒有記錯,你,應該,呆在那裡而不是這裡。”修長的手指指指畫像背後再指指腳底下。

  扎比尼感覺到自己後頸的汗毛根根立起,他垂著頭悻悻地跟在斯內普的後面。

  “高貴。”斯內普說出口令,畫像立刻恭敬地打開通往公共休息室的門洞。

  “扎比尼先生。”扎比尼剛剛邁開一小步,斯內普又開口了,“如果有下次,我想費爾奇應該需要一個助手,一個能維持霍格沃茨清潔的助手。”

  霍格沃茨即指的是這所學校的名稱,又是這座城堡的名稱。扎比尼當然不會以為他們的院長的意思是第一種,僵笑著臉點頭,心裡卻狠狠地把哈利則罵了一通。

  遠處的哈利一個噴嚏,隱形斗篷瞬間鼓出一個包,當然這沒有人能看得到。

  斯內普推開哈利跟德拉科的寢室門,裡面空盪蕩的,兩扇臥室門緊緊關著。扎比尼暗暗為德拉科捏了一把汗,斯內普教授拿著課本,一看就知道是哈利請教授幫忙送過來的,誰知道德拉科居然不在。一邊的屋裡傳來吸氣的聲音,斯內普又推開一扇門,只見德拉科團在床中央,用被子緊緊矇住腦袋。扎比尼默默的扭頭,哥們一吃錯藥了。

  “德拉科,哈利呢?”斯內普簡直不敢相信,哈利那個臭小子居然敢騙他,隨即一看又不對,這棉團明顯在瑟瑟發抖。掏出魔杖發出一個漂浮咒,被子被瞬間剝離,而下面是紅著眼圈的納威。

  什麼也沒有這個來的刺激,剛剛石化的扎比尼同學現在的硬度堪比鑽石。馬爾福?隆巴頓?梅林啊,帶他走吧。

  梅林沒有聽見他的吶喊,他只知道他們的院長快要氣瘋了。

  哈利敲響了狩獵場看守的小屋門,而該死的馬爾福仿佛有細菌一般離得有一人遠,哈利嘟著嘴:“德拉科,你夠了,你心愛的小龍住在這棟骯髒的小木屋裡,既然如此不如你放棄了吧。”

  “我不是教父,養不了你這麼大的兒子。”德拉科嘲諷地說,他可不是他護犢子的教父。

  哈利來不及反擊,門開了,海格偏著頭示意哈利進去,眼睛直直的盯著門外邊的馬爾福小少爺。

  “德拉科,我們是來商量事的。”哈利邊說邊用手拉著領口,他吃驚地發現,所有的窗簾都被拉得嚴嚴實實。小屋裡熱得令人窒息。已經五月了,壁爐裡還燃著熊熊的旺火。海格給他們沏了茶,並把德拉科面前的那一杯茶放得遠遠的。

  小少爺不屑,哈利拉住他的手腕搖頭示意,然後說:“晚上好,海格。我們可以坐下來談談嗎?”

  “談什麼?”海格很警惕,面對著哈利還時不時看看德拉科,然後怪異瞄一眼門外。

  “海格,我們是朋友不是嗎,可是我從來不知道你愛好什麼,你知道這不正常。”哈利侃侃而談,仿佛像拜會老友一般,大家坐下來喝杯茶,如果不是這麼熱就更好了。“那麼,我們能不能開一扇窗戶呢?我熱壞了。”哈利解開了斗篷的扣子,黃澄澄的銅鏡子像護心鏡一樣擋在男孩的胸前。“你從哪兒弄來的,海格?我是說龍蛋,肯定花了你一大筆錢吧!”

  “贏來的。”半巨人心思簡單,他已經忘記了坐在另一邊的小少爺心裡打著壞主意。“那天晚上,我在霍格莫德村喝酒,和一個陌生人玩牌來著。說實在的,那人大概正巴不得擺脫它呢。”

  哈利懷疑,一顆龍蛋,這可不是好弄到手的,誰會費盡心思搞到一個龍蛋然後用它來打賭?“海格,你還記得那人的長……”哈利沒能夠說完接下來的話,屋外傳來一聲急促的呼救聲。

  羅恩的斗篷已經著火,可憐的男孩驚慌失措的大喊,好像那樣就可以把火撲滅。哈利震驚看著這一切:“發生什麼事了?”海格卻推開他衝出門去,哈利一個踉蹌撲到了地上,手肘傳來鑽心般的疼痛。

  “哈利,你沒事吧?”德拉科扶起他,細細的打量了自己的朋友。

  羅恩身上的火已經開始熊熊燃燒起來,然後海格卻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跑去,一個跌跌撞撞的身影從木箱裡爬出來,它扇了扇翅膀卻沒能飛起來。

  哈利忍著痛:“清泉如水。”雨從天降,羅恩被淋了個透心涼,好在火也熄滅了。

  三個男孩面面相覷還來不及說什麼,諾伯對著海格噴出了一團火焰,而出生快三周的諾伯居然已經比牙牙還要大了,哈利相信下一次看見他時小龍一定能一腳踏扁海格的小木屋。半巨人用淚水模糊的眼睛看著小龍:“諾伯,諾伯,看這裡。乖孩子,你一定認識我的,快到媽媽這來,媽媽在這裡?”

  為什麼不是爸爸,哈利心裡剛閃過這個念頭,海格的鬍子吱的一下被點著了,很快所有的鬍子燃燒了起來漸漸蔓延到頭髮。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哈利同樣給了海格一個清泉如水,只是海格沒有羅恩運氣好,半巨人的鬍子基本上被燒沒了,頭髮卷成了一團向上蓬鬆,臉上被燙起了大大的水泡不說,有的地方皮膚已經被灼傷。

  這實在太可怕了,哈利以眼神詢問德拉科,你確定?

  馬爾福小少爺哆嗦著手臂,極力扶住哈利的身子,好的,他知道是他魯莽了,一頭龍,雖然沒有成年,但也堅決不是什麼人都能掌控的。德拉科想說什麼,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諾伯以怪異的姿勢爬進了海格的小屋,裡面有它需要的東西。

  諾伯熟門熟路的拖出裝死老鼠的木箱,卻發現裡面空空如也。無緣無故被關起來已經夠鬱悶了,居然還不給吃的!諾伯憤怒了,雖然它很小,但是它是一頭龍。

  小木屋開始燃燒,哈利他們先是看見木屋裡冒出濃煙,原諒他們漆黑的夜裡除了漫天的星斗沒有任何照明的設施。等他們能看見不對勁時,濃煙裡已經冒出點點火花了。

  “諾伯,諾伯我的孩子!”海格掙開羅恩扶住他的手向前奔去,可憐的韋斯萊居然無力的被往前拖行。哈利大聲嚷嚷:“放開他,我叫你放開他!”羅恩一個後仰,他費力地站了起來,臉上的表情相當猙獰。“你怎麼了?”哈利沒有阻止海格,只要他不是笨蛋,相信沒有人回如同飛蛾一般撲進火焰裡。

  羅恩勉強扯出了一個笑容:“我沒事,可能大腿的肌肉被拉傷了。”他攤開雙手,“你知道海格的力氣很大。還有,謝謝你。”

  “你怎麼會在這裡?還是說韋斯萊先生已經開始學會了跟蹤這種不入流的手法?”德拉科話裡咄咄逼人,可是他自己知道這只是為了要轉移自己內心的恐懼,他沒有想到出生幾周的小龍居然脾氣如此暴躁,破壞力如此巨大!

  海格站在門外不停地呼喚著諾伯的名字,羅恩拿自己濕透透的衣服沒有辦法,現在還在滴水,德拉科“嘁”一聲,舉起魔杖給了他一個烘乾咒。“謝謝,”羅恩平靜地說,“我只是,我沒有跟蹤你們。納威,晚上睡得不好,有時候愛說夢話。我不知道你們今天會來,我只是好奇,我的哥哥查理在羅馬尼亞研究龍,而我從來沒有見過,所以……”

  “停止,先生們,現在不是和解聊天的時候,天吶,諾伯飛起來了!”哈利不敢置信的望著天空。被火光映紅的黑夜,一頭幼龍拍打著翅膀,它有些吃力,也很暴躁。

  德拉科大吼:“快跑!”

  哈利和羅恩立刻跟著他逃竄。

  諾伯張大了嘴,開始噴射火焰。

  “我們該怎麼辦?”羅恩邊跑邊大聲問。

  哈利腦子裡還來不及想什麼,他聽見風呼嘯而過的聲音,諾伯越過他們的頭頂,回頭對準他們。哈利膝蓋開始劇烈疼痛起來,皮肉和布料相互摩擦針刺一般。艱難的避過,男孩發現手一緊,羅恩一手拉著他一手拉著德拉科,“我們走這邊。”

  三個人一頭扎進了禁林。

  事情糟得不能再糟了。

  月光很皎潔,但不斷有雲飄過來遮住月亮,一切陷入了黑暗。哈利他們躲在了一棵大樹的底下,茂密的森林裡不適合任何飛行的生物,而諾伯的力量還不足以摧毀一座原始森林。四周很寂靜,在龜縮一刻鐘之後,三人終於探出頭來。

  “我想我們的快點離開這裡。”羅恩哆嗦著說,“這裡面什麼都有……我聽說有狼人。”

  “哼,你害怕了?”德拉科強裝著鎮定,實際上話音都打著漂。

  而同樣是孩子的哈利,紅著眼眶,忍著恐懼說:“拿好自己的魔杖,我們誰也不能離開對方,現在我們要離開這裡。好吧,也許應該好好想想,今天為什麼會在這裡?”

  “海格怎麼樣了?”羅恩突然問道。

  沒有人回答他,誰關心呢,他們的處境才更危險吧。

  哈利卻突然想到,這真的很奇怪,海格最希望得到的是一條龍,而一個陌生人的口袋裡偏巧就裝著一隻龍蛋?有多少人整天帶著龍蛋走來走去?要知道那是違反巫師法律的呀!“你們難道不覺得,他們能找到海格不是太幸運了嗎?我怎麼以前沒有想到這點呢?”

  “哦,哈利,你搞搞清楚我們的處境,你怎麼還能想到這些東西呢?”德拉科發現他們迷路了,而其中一個傢伙還在想有的沒有的,現在走出禁林才是最重要的!

  三隻小動物擠在一起,漆黑的禁林裡分辨不了方向只能憑著感覺往前走,誰也不敢使用熒光閃爍這個咒語,害怕光亮會吸引可怕的東西。儘管這樣,他們還是在地上發現了閃爍著光芒的東西,仿佛液體滴落一般。

  “這是什麼?”哈利伸出手指沾了沾,滑滑黏黏的還帶著熟悉的腥臭,“什麼動物的血液?”

  “獨角獸!”德拉科驚悚了,最聖潔的魔法生物,什麼人敢去傷害它們,或者傷害獨角獸的根本不是人!

  哈利的心劇烈的跳動,這裡真的有狼人?

  三人立刻回頭走剛才走過的路,至少這邊沒有獨角獸的血液。眼前每一棵樹似乎都長得一樣又不太一樣,哈利根本鬧不清楚哪裡才是出口,他萬分後悔欺騙他爸爸,如果沒有出門也許就不會迷路了。“爸爸要是知道了,一定會氣瘋的。”

  “哈利,你爸爸不是已經死了嗎?”羅恩無措的問。

  沒有人回答他,自知失言的的羅恩埋著頭跟在最後面。他們默默地走著,眼睛盯著地上。時不時地,一道月光從上面的樹枝間灑下來,照亮了落葉上一塊銀白色的血跡。這條路也許不是好的選擇,只能再次後退。走過一個布滿苔蘚的樹樁,哈利可以聽見潺潺的流水聲,顯然,附近什麼地方有一道溪流。在蜿蜒曲折的小路上,仍然散落著斑斑點點的獨角獸血跡。

  “難道禁林裡的獨角獸都遇害了,還是我們根本是在繞圈圈?”誰都知道,獨角獸也許溫順,但絕不是沒有脾氣。所以他們是在圍繞著一頭受傷甚至遇害的獨角獸繞圈圈。

  羅恩哭了,他小聲的抽噎起來,語無倫次的說:“對不起,哈利。我只是想和你成為朋友,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德拉科。我只是嫉妒你,因為你和哈利感情很好。”

  “別哭了,我們還沒死!”幹嘛像是最後的傾訴一般,德拉科暴躁起來,如果他是一頭真正的龍,一定會像諾伯一樣噴出一口龍息把禁林燒個一干二淨。

  他們繼續在茂密、漆黑的樹林間穿行。每一次都以為快要走出去的時候卻依然發現前面仍然是一片望不到盡頭的樹林,然後繼續無知無覺的往禁林深處走去。不知道又過了多久,樹木變得極為茂密,小路幾乎走不通了。哈利覺得地上的血跡也越來越密了。一棵樹根上濺了許多血,似乎那個可憐的動物曾在附近痛苦地扭動掙扎過。哈利透過一棵古老櫟樹糾結纏繞的樹枝,可以看見前面有一片空地。三個人相互抵靠在一起,互相遮擋住背心,旋轉著緩慢前進。

  “看……”德拉科張大嘴。

  一個潔白的東西躺在地上閃閃發光。他們一點點地向它靠近。

  沒錯,那正是獨角獸,它已經死了。哈利從未見過這樣美麗、這樣凄慘的情景。它修長的腿保持著它摔倒時的姿勢,很不自然地伸直著;它的鬃毛鋪在漆黑的落葉上,白得像珍珠一樣。一個戴兜帽的黑色身影正俯身貪婪的吮吸獨角獸被割斷的脖子流出來的血液。

  “嘔……”羅恩靠著一棵樹忍不住嘔吐起來。

  帶著兜帽的身影聽見聲音抬起頭,一眼就看見了哈利。獨角獸的血順著它的嘴角滴落到了胸口,吸血鬼一般恐怖。

  “奇洛!”這種怪異的感覺,這種仿佛要將他碎屍萬段的感覺,果然是只有奇洛靠近時才有的。

  德拉科和羅恩吃驚看著兜帽,穿透樹葉灑進來的月光讓兩人看清了他的臉。赫然就是奇洛,只是更加的虛弱和蒼白。

  “呵呵,我看見了誰,一個救世主,一個在嬰孩時期就能打敗黑魔王的人,來看看啊,他現在還是一個孩子!”奇洛的臉劇烈的抽搐,這時候他再也沒有在城堡裡時的那種結巴的說話方式,以及靦腆溫吞的窩囊表情。他仿佛變了一個人。

  德拉科和羅恩驚愕的喘不過氣來,而哈利在確認是奇洛之後反而平靜了。

  “是你,飛行課上是你害納威摔斷了手,是你把巨怪放出來,然後去四樓的禁區偷魔法石,是你用魔杖對準我爸爸!”哈利一聲高過一聲,小胸膛劇烈的起伏。

  “你爸爸,哈哈,救世主已經瘋了嗎,你爸爸早就死了,被……我的主人親手殺死了!”奇洛不懷好意的說,他希望看到男孩痛苦絕望的樣子。不過他失望了,不僅哈利,德拉科和羅恩也用魔杖指著奇洛的鼻子。“難道我應該稱讚你們勇敢?看吶,這是馬爾福家的小少爺,你和一個波特是好友,那麼你爸爸的立場該如何呢,或者這就是你爸爸的立場?”

  德拉科遲疑了,奇洛如果真是神秘人的手下,而神秘人已經現身,那麼他的爸爸的處境就微妙了。

  “昏昏倒地。”奇洛擊中了他,“那麼這一位,喔,一個韋斯萊,你和波特不和在霍格沃茨人盡皆知,那麼現在你是在討好救世主?阿瓦達索命!”

  哈利在關鍵時刻拉了羅恩一把,他看出來德拉科對奇洛還有用,所以他只是擊暈了德拉科,而羅恩,奇洛是想殺了他。他讓羅恩站在他身後,然後,“昏昏倒地。”

  奇洛彈開了他的咒語。

  “粉身碎骨。”

  “昏昏倒地。”

  一個反彈咒,羅恩倒在了地上。哈利咬咬牙迅速離開羅恩的身邊,這樣能把奇洛的注意力引開。果然奇洛始終追逐著哈利,“我想到一個好主意,如果我帶著你,是不是能夠剛快的拿到魔法石。”

  “你不能,你忘了路威,那天晚上你可被咬了一大口。”哈利嘲笑他。

  路威,那頭三頭犬,我已經知道怎麼解決它了,一點也不困難。”奇洛得意洋洋。

  哈利:“果然是你,海格的龍蛋是你故意輸給他的吧?”

  “別跟他廢話,抓住他。”

  哈利聽見一個聲音,一個更加邪惡,讓人忍不住膽寒的聲音。哈利抓了抓胸口盡量讓自己放鬆,一定要堅持住,哈利甚至能感覺到利力就站在自己身後,慢慢搖搖頭,“你是誰?”

  “抓住他!抓住他!”那個聲音更加的急迫,“別讓他跑了。”

  哈利來不及後退,就感到奇洛用手緊緊抓住了他的手腕,一種窒息的感覺瞬間充斥全身讓他喘不過氣來。還沒來得及掙扎,哈利吃驚地發現奇洛鬆開了手並且痛苦地弓著身子,看著自己的手指一個個地冒起了水泡。

  “哈利,你知道獨角獸的血可以做什麼用嗎?”斯內普問道。

  “不知道,”小波特茫然的搖搖頭,“我們在魔藥課上只用了它的角和尾巴毛。”

  “記住,殺死一隻獨角獸是一件極其殘暴的事。”斯內普接著說,“只有自己一無所有,又想得到一切的人,才會犯下這樣的滔天大罪。獨角獸的血可以延續生命,即使你已經奄奄一息,但是你必須為此付出慘重的代價。為了輓救自己的生命,屠殺了一個聖潔的生命,所以從它的血碰到你嘴脣的那一刻起,你擁有的將是一條半死不活的生命,一條被詛咒的生命。”

  小波特歪著頭:“所以這是爸爸的收藏品裡沒有獨角獸血的原因嗎?”

  哈利仿佛明白了什麼仿佛又想不通什麼,但是他反應很快的跳起來,一把抓住奇洛的手臂,死也不肯撒手。然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哈利看見奇洛□在外的皮膚先是被火燒傷了似的紅得發亮,然後慢慢冒起了水泡,然後乾涸,奇洛的軀體仿佛風化一般,哈利還看見在奇洛碎成沙礫般大小的時候,有一股黑色霧狀的東西從他身體裡剝離,然後用仇恨的語氣,“哈利•波特。”最後哈利既能記得的就是它衝向自己的瞬間。

  再一次醒來,好吧,這裡是醫療翼,裡面躺著三個難兄難弟。

  哈利知道斯內普生氣了,非常生氣,有史以來最生氣。噤如寒蟬的小波特先生搓著手指頭,委委屈屈搬回了自己的宿舍,還不忘留下可憐巴巴的小眼神。在考完最後一門課時,赫敏終於和哈利說話了:“你活該!”

  小女巫掐著腰數落:“你知道斯內普教授多擔心嗎,你知道納威多可憐嗎?可憐的納威差點被斯內普教授嚇得魂都掉了,而我,你的好友,不幸地在睡著以後被麥格教授叫出去,羅娜他們都以為我做了什麼壞事!天知道,我要是知道你們要幹什麼一定會阻止你們的。”

  最後是海德薇救了他,盡職盡責的小姑娘把信送給哈利以後,靠著男孩的肩膀不願意離去。哈利只好帶著它到了校長辦公室。

  哈利,這是吹包泡泡糖,哦,草莓口味的,你要嗎?”鄧布利多卷著鬍子,和藹可親的說。

  哈利只希望老校長的牙能堅持到他爸爸氣消,因為他爸爸最近都沒心情熬制健齒魔藥,希望老校長在發現沒有健齒魔藥的時候能挺住。扯了扯嘴角:“不了,鄧布利多教授。”當著散髮著低氣壓的爸爸,誰還能吃得下去!

  “好吧。”鄧布利多遺憾地說。

  “夠了,阿不思,我希望你記得今天該做什麼?”斯內普面無表情,實際上哈利覺得能從他爸爸臉上看到一絲怒氣也好啊,這樣子更可怕,活脫脫暴風雨前的寧靜。海德薇站在他肩膀上,小姑娘現在肯定後悔了。

  鄧布利多把銅鏡放在桌子上:“哈利,你能解釋一下這是什麼嗎?”

  哈利看見自己從圖書室帶出來的銅鏡擺在桌子上,一面還有一個小小的血手印,看來是自己蹭破手留下的。看看斯內普,發現他兩眼空洞不知道在看哪裡,於是妥妥吐吐的說:“在圖書室發現的。”

  “圖書室?平斯夫人可是一個十分謹慎的人。”鄧布利多半月的眼鏡片下面精光一閃而過。

  哈利又看看斯內普。

  “怎麼,難道斯內普有什麼要說的嗎?”

  “不,我沒有。”

  壞爸爸!哈利豁出去了:“是斯萊特林的圖書室,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私人圖書室,爸爸學生時代去過的那個圖書室!”

  “爸爸?”人老了不一定頭昏眼花,有可能耳聰目明。鄧布利多帶著一絲戲謔,然後他失望地發現他的魔藥教授的定力越來越好了,嗯,也有可能是越來越生氣了。好吧,“原來是那個圖書室,好吧。那麼你知道這是做什麼用的嗎?”

  “我不清楚,不過波西說可能有定魂收魂的功效。”哈利知道自己慘了,垂頭喪氣的說。

  “波西?”

  “就是平斯夫人,不,跟平斯夫人一樣是圖書館的管理員,它說這是薩拉查的小收藏,不過從來也沒有用過。”

  哈利先下樓,等了一會兒,斯內普也出來了。

  “爸爸。”綠眼睛可憐巴巴的望著他。

  斯內普不為所動:“回去。”

  眼淚憋在眼眶裡打轉,哈利垂著頭,跟在斯內普的身後。關上門,斯內普一把把男孩拎過來摁倒在自己的腿上,“波特,你真是越來越大膽了,嗯,敢嚇唬你爸爸,看我不收拾你。”哈利哭了起來,屁屁實在是太疼了,他爸爸一巴掌一巴掌一點都不手軟。

  “嗚……”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還有一個加班,最後一個了,握拳!!

p.s. 總書評:145 收藏數: 1025------乃們還能更霸王一點麼,項羽肯定不會放過乃們的,讓你們冒他的名!!!!

p.p.s.這是半章,明天湊成6500+,(掐腰)俺也有肥肥肥的一更了(賤笑著滾去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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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果然是想做到的就能做到,眼皮用木棍也撐不住了,滾去睡覺,明天不更,我要好好休息一天,難得領導給放假一天,後天又上班,話說快到清明了。。。

p.s.這個劇情是必須走的,二年級開始就是自由發揮的時刻了,看小波特是如何推到起愛的斯內普爸爸的吧!!


----☆★ 魂器 ★☆----

☆、30、第二十八章 ...

  七月二十號,哈利還是沒有盼來他心心念念的爸爸,於是他知道了這一次是真的讓他爸爸生氣了。嫩嫩的小手不自覺地摸摸自己的小屁屁,早就不腫了,實際上第二天就不腫了,魔藥大師的爸爸配製的消腫魔藥清清涼涼的還有很好聞的青草香。哈利心裡是高興的,因為會教訓不聽話的孩子才是一個爸爸會做的事,如果斯內普只是鼻子哼哼在噴灑一些毒液,哈利會恨不得永遠躺在醫療翼不起來。

  “還有十一天了。”哈利掰著指頭念念自語,暑假前他爸爸可是答應過一定會陪他十二歲生日的,“果然不來了麼?”

  小波特先生心生郁卒,偏還有人幸災樂禍。

  達力站在院子外面:“嘿,小子,你的爸爸呢?”然後是不盡的嘲笑。達力的小夥伴們整天尋找機會欺負附近年齡小的孩子,已經成了女貞路一霸,對此佩妮姨媽洋洋得意,弗農姨父更是恨不得讓達力揣著拳擊手套上路。

  佩妮姨媽對哈利很不滿,因為在她看來哈利是個白吃白住的,“斯內普先生有交生活費。”哈利振振有詞,他只住兩個星期而已,難道這家人還想讓他爸爸當冤大頭嗎?“小心我把你丟出去。”弗農姨父嚇唬哈利,哈利張牙舞爪的說:“小心我把你的客戶都嚇跑。”說完還用手指做出拿魔杖的手勢,看著這家人統統變臉,心裡也好受了許多。

  哈利從魚缸裡揀出一塊觀賞石包在報紙裡,對準達力的後腦勺飛去,然後在二樓自己房間的窗戶裡看著胖得有三個他的表哥眼睛轉成蚊香眼。心裡的痛快勁一過,哈利委屈的在床上團成一團,嗚,爸爸是壞蛋,打了人家屁屁還不帶著人家去玩。

  實際上,斯內普很忙,如果不是為了這個不知好歹的臭小子,魔藥教授可能一個夏天都不會離蜘蛛尾巷太遠。

  鄧布利多是個睿智精明的老人,透過現象看本質是本能。如果吊墜是個巧合,銅鏡恐怕就不是了吧。

  於是魔藥教授成了最好的免費勞力。

  “魂器。”老校長指著吊墜。

  “這不可能。”伏地魔費心心機不殺掉那個預言裡的嬰孩只為了把他做成魂器?

  老校長捋捋鬍子:“這恐怕是個意外,如果銅鏡裡的是伏地魔一部分的靈魂,那麼他就一定給自己做了魂器。”

  於是現在要檢測銅鏡裡的靈魂,可是怎麼檢測,他們連怎麼進去的都不知道,唯一有點印象的卻什麼也不記得了,難道要等斯萊特林復活來告訴他們?

  斯內普很暴躁,二十年的貴族修養化成泡影,現在他徹底成了逮著誰噴誰的天字第一號大魔王,而他重要的男孩還在背地裡罵他。斯內普如果知道,哈利的小屁屁可能會繼續遭殃。好在他不知道,但是他給哈利的懲罰也足夠讓綠眼睛寶寶吃到苦頭。

  沒人煮飯,哈寶寶只能自己煮。

  佩妮姨媽看著孩子笨手笨腳在廚房裡擺弄,嘲笑道:“你的僕人呢?那個奇怪又醜陋的小矮子?”

  沒人洗衣服,還好哈寶寶是個電器兒童,洗衣機什麼的看看說明書就會了。

  佩妮姨媽捧著臉:“天吶,難道你要用一整缸水就為了洗你的小褲衩,你就不能用手搓麼?”

  沒人整理房間,這個沒難倒哈寶寶,畢竟過去的一學年男孩都在學習如何讓魔藥教授辦公室看起來更整潔。

  哈利比比手指頭,佩妮姨媽張張嘴,怒不可遏,踢踢踏踏下樓。

  沒勁透了!!不管是利力還是哈比都不在身邊,連個說話的都沒有!沒有海德薇,也不能和朋友們聯繫!爸爸,臭爸爸!哼!

  等到二十八號的時候,弗農姨父仿佛打了雞血一般,“這是一個機會,我也許會做成我人生中最大一筆生意。”好吧,這和哈利沒有關係,但是小波特先生還是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家子緊張兮兮的排練,也許這是他有生以來看到達力最有禮貌的時刻。

  “哈利,”弗農姨父堆起假笑也許還有猙獰,“我假如你是否應該,你知道你並不是我們家的人,如果客人問起我應該怎麼介紹你?”

  哈利滿不在乎的說:“別擔心,斯內普先生在那一天回來接我的,我的生日他不會忘記。”

  弗農姨父扭曲著臉,惡狠狠地說:“那最好!”

  而哈利卻擔心如果他爸爸不來接他,那麼他就會成為最大的笑話,德思禮一家不會白白放過這個機會的。

  二十九號,哈利失望地看著天空,沒有什麼都沒有,連一隻麻雀都沒有看見。哈寶寶委屈的眼眶都紅了,他倔強地想:好吧,你忘記了,我也可以滿不在乎。德思禮一家更加忙碌,排練著不知多少回的開門、請進、請坐、請用餐。哈利壞心眼的想,要是不成功才好呢!然後,他趁著誰也沒有注意,獨自一人離開了。暑假作業早就做完了,哈利決定去買幾本書看,漫畫還是什麼的圖書都好,逛街也行。如果他爸爸去接他而他不在……管他呢!哈利寶寶徹底傲嬌了。

  差一天十二歲的哈利出了地鐵站之後就被人盯上了。小波特先生個子小小的,完全看不出是一個十二歲的孩子,說是十歲絕對有人信,一頭亂糟糟的黑髮帶著俏皮,如瓷一般的皮膚沒有一絲的瑕疵,水汪汪的綠寶石一樣的眼睛中帶著委屈確實是會吸引有心人的注意。但是哈利不是一般的小孩子,他是一個小巫師,在刺激的一學年過去之後,哈利防備心絕對上了一個台階。一個拐彎之後,黑人大漢跟丟了目標,不由得破口大罵。哈利躲在垃圾通的後面,眼睛滴溜溜一轉又暗了下去,好奇心還是越少越好。摸摸左手臂,哈利記起魔法部有一條未成年小巫師不得在校外使用魔法的坑爹規定。

  走到大大的“M”標緻的餐廳面前,哈利覺得自己餓了,推門進去,還沒有點餐,男孩就看到一邊角落裡有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年紀的男孩,他的目光有些呆滯,木呆呆的坐著不動,呆板的臉上居然也有一雙綠色的眼睛。

  “嗨!”哈利不自禁的走到他面前打了一個招呼,誰知那個男孩視若罔聞,眼睛沒有聚焦的盯在牆上的一點上。哈利遺憾的走到一邊,原來……真是可惜,小波特先生第一次看見這麼可愛的孩子。摸摸餓扁扁的肚子,哈利決定還是點餐,正在掏錢包的時候,他回頭又看見小男孩被一個成年拖著出去了,外面等著似乎是剛才的那個黑人大漢。

  把錢拍在櫃檯上,哈利拿起漢堡包就走。急急忙忙推開門,卻看見兩個大漢帶著小男孩上了一輛黑色轎車,攔下一輛出租哈利指指前面的車:“追上,前面的車。”

  車子沒有動,哈利急得不行:“叔叔,我弟弟被人帶走了。爸爸媽媽讓我們在這裡等他們,可是我一個轉身弟弟就不見了。”出租車司機聽哈利這麼一說,立刻追了上去。黑色轎車左拐右拐居然到了一條環境清幽的街區,哈利把漢堡包的包裝紙捏成一團,使勁拍打著胸口,該死忘了點一杯可樂。等黑色轎車一停下,哈利丟下錢跟著追了出去,還好他爸爸給他留了足夠的零用錢。

  出租車司機在哈利離開以後又等了一會兒,覺得不安立刻撥通了報警電話。

  而哈利看見小男孩突然鬧騰起來,黑人大漢一個耳光把孩子閃到在地。

  “比利,住手,這是商品。”另一個人說。

  “就這樣的,真的能賣出去嗎?”黑人大漢懷疑,一個傻子,長得好看又有什麼用?

  “這你就不知道了,有的人就喜歡這樣的,反正又不是要養大,有臉蛋就行。”說完兩人猥瑣的笑了起來。

  哈利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但是直覺他們不是好人,好人能欺負一個孩子?小拳頭捏緊,然後又摸摸左手臂。眼見著人快要不見了,哈利快步跟上去,卻在一個轉角處把人跟丟了,正在東張西望的時候,感覺脖子一緊就被提溜了起來。

  “嘿,夥計看吶,這是個好貨色。”

  哈利看著不懷好意的黑人大漢靠近。

  被扔進一間房子裡,哈利和男孩都摔倒在地上,哈利趕緊把男孩抱在懷裡。

  “該死,怎麼有警車的聲音?”另外那一個大漢低低詛咒起來,然後把哈利和小男孩的嘴巴用膠布堵住,雙手反綁起。“老實點,不然的話。”黑洞洞的槍口指著他們,哈利膽子再大也只能乖乖的點點頭,然後老實的往樓上走。二樓的天花板伸出一段隱藏的樓梯,被逼著上去了之後,樓梯就收起來關上了。這是一間隱藏的閣樓,沒有窗戶,哈利看看四周,心想慘了,要是被爸爸知道了,一頓屁屁是免不了了,但是能救懷裡這個呆小孩也不算壞事。

作者有話要說:紀念張哥哥九周年。


☆、31、第二十九章 ...

  因為是小孩子,兩個大漢沒怎麼放在眼裡,在糊弄走前來詢問的JC以後,他們帶著兩小孩匆匆從後門走了,並沒有矇住哈利他們的眼睛。

  哈利坐在車裡看著陌生的街道和房子更加抱緊了懷裡的蘭斯,對滴,哈利好容易才撬開小孩的嘴巴問出名字。蘭斯的眼裡只有迷濛,沒有恐懼,不過還是本能地揪著哈利的衣服不放。哈利也不知道他們會被帶到哪裡去,腦子裡只是不停地思索,如果是為了自衛使用了魔法,那麼魔法部那邊應該比較好開脫,畢竟是麻瓜們想要傷害小巫師這樣“嚴重”的事。哈利也知道一點,魔法界雖然一直有應該保護麻瓜的聲音存在,但是並沒有把麻瓜放到與自己對等的地位上去,如果這些應該被保護的麻瓜傷害了最重要的小巫師,那麼自己未成年使用魔法的事就不是什麼大事了。

  為了不顯得異樣,哈利和蘭斯在出門前就被解開了被綁住的手臂,小波特先生一邊思索著該怎麼做,一邊好奇著他們會被送到什麼地方去。

  天黑以前,黑色汽車離開了倫敦,蘭斯因為受不住睡著了,哈利卻強撐著不受睡魔侵襲。他不知道的是,如果沒有因為賭氣離開德思禮家,生日前夜的晚上就能見到自己心愛的爸爸。

  暑假也沒能休息的斯內普震驚於伏地魔驚人的智商,在見到盧修斯拿來的日記本以後,忍不住嘲笑道:“這就是幾乎所有的貴族都追隨的黑魔王,一個大腦可以媲美巨怪的,據說一百年來最聰明的畢業生,據說斯萊特林的後裔。如果真有這樣的後裔,斯萊特林想必會躲在地窖裡永遠也不敢出來見人吧!”

  盧修斯慘白著臉,馬爾福家傳承已久,對於分裂靈魂這樣禁忌的黑魔法還是有所耳聞,靈魂是魔力的來源,分裂靈魂無異於摧毀自己生存的根本,而且靈魂的殘缺會擾亂巫師的心智。想想那時候黑魔王反常的瘋狂舉動,永遠為了家族利益的盧修斯連話也說不出來。

  鄧布利多看著一字擺開的吊墜、銅鏡、日記本陷入沉思。

  斯內普頂著一頭油膩的黑髮:“不管怎麼樣,阿不思,他到底分裂了多少個魂器,對於我來說都沒有任何意義。如果情況危急,我可以帶著哈利離開。至於英國魔法界還是你來多操心吧,魔法部的那些矇住了眼睛的人,我是不會想再多看一眼。”他正好該死的想起來了,今天是七月三十號,明天,對的,就是明天,小巨怪的生日。該死的,他差一點就忘了!一想到哈利淚汪汪的扁著嘴委屈地說,爸爸,我就知道你不愛我,所以才會連我的生日也忘記了。斯內普恨不得逮著一群格蘭芬多狂扣分數。

  回到蜘蛛尾巷洗了澡,換好了衣服,斯內普對著鏡子看裡面的自己。氣色很不好,臉色蠟黃,頭髮有些乾枯分叉。斯內普拿著裝滿榮光藥劑的玻璃瓶恨不得給自己一個打耳光,該死的他又不是那隻整天抖摟這羽毛到處炫耀的花孔雀!可是一想到哈利擔憂的樣子,斯內普快要放下的手又緊緊捏起來。

  “哦,我的主人你這樣不行的~”鏡子發出怪異的詠嘆調,“呃,我閉嘴。”

  蛇王死光一開,鏡子識相的閉嘴了,要知道能成為最後一塊呆在斯內普宅的鏡子,它可是有訣竅的。鏡子一邊嘆息著懷念自己已經粉身碎骨的兄弟姐妹們,一邊看著主人氣勢洶洶離開的背影,至於那瓶榮光藥劑已經進了衛生間的紙簍。

  斯內普該死的發現,蜘蛛尾巷的家已經在他洗了一個澡之後大變樣。

  西奧站在樓梯的扶手上,高高在上的指揮著一群普林斯家的小精靈:“哦,快一點,你們這些笨蛋們,哈利小主人的生日一定要隆重。花瓶,哦,花瓶放在角落裡,對對對,地毯地毯,不是這個顏色,吊燈全部換成水晶的。哦,我高貴的主人,怎麼能一直住在這樣一個平民樣的家裡,該死,我真該死!”

  小精靈尖利的叫聲讓斯內普耳朵一陣嗡嗡嗡聲,受不了的他只好又回到自己的臥室,然後他發現他前腳一離開後腳臥室也不認識了。它們難道將普林斯家自己臥房裡的東西都搬來了嗎?退出去,後轉自己房間對面的就是小東西的房間,打開一看,這些小精靈難道逆襲了德思禮家?

  哈比搖搖晃晃的抱著遮住它視線的禮物走過來,看見斯內普以後驚得把禮物都扔在了地上:“主人還沒有去接小主人?”

  斯內普這才明白自己的違和感是什麼?太靜了,除了這些矮小的生物意外,他都沒有聽見小東西在自己耳邊嘰嘰喳喳的聲音。

  “現在幾點?”

  哈比不停用腦袋撞牆:“該死的哈比,居然忘了提醒主人去接小主人!哦,我可憐的小主人居然呆在那個麻瓜的家裡整整一個月。哈比是個壞精靈!沒有哈比,我的小主人是怎麼度過這一個月的啊!”它顯然已經忘記了是它的大主人禁止它去料理小主人的生活。

  斯內普覺得自己好像真的過分了,於是幻影移形到了德思禮家,他發現得意洋洋的德思禮一家沒有一個發現哈利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佩妮•伊萬斯!不管你是伊萬斯還是德思禮,我警告你,這是最後一次!”留下傻呆呆的一家三口,斯內普發現他郁積一個月的怒氣快要控制不住了,而那個該死的小東西最好不要被他找到!

作者有話要說:編編通知說斯爸爸可能會入V了,木木有些矛盾。老實說不想入V肯定是假話,可是V了以後點擊率下降是會讓我沒有動力的,像東方的那篇本來沒準備那麼早結文的,但是是真的沒信心再寫下去了。我想要點擊率,又不想編編為難,哎,矛盾啊。。。不過真的V了以後,有童鞋要離開,我也是沒有怨言的。(小聲的說,這就是以前看盜文的人的報應,呵呵呵,傻笑。。。)

再說,今天天氣很好,木木回老家給媽媽上墳去了,媽媽去世八年了,木木從不懂事的大姑娘眼見著就要奔三了,所以語重心長的說一句: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不要等親不待啊。

最後今天很短。。。。頂鍋蓋奔。。。明天補齊。。。


☆、32、第三十章 ...

  黑色轎車行駛在一條鄉間小路上,兩邊都是高高的、枝葉糾結的灌木樹籬,從小路左邊的荊棘叢裡伸出來的一根木頭路標。路標上面有兩個指示箭頭。指著他們來路的那個寫著:大漢格頓,5英里。指著前方的寫著:小漢格頓,1英里。

  “你確定是這邊?”哈利聽見前面兩人商量。

  “沒錯的,電話說的就是大漢格頓。只是這路真是該死的難走。”轎車在狹窄的小路間行駛,沒多久就不得不停下來。

  哈利他們被推著下了車,“老實點!”蘭斯有點不安,緊緊拽著哈利的衣角不放。哈利安撫的拍拍蘭斯的手,小孩立刻貼得更緊。山間小路崎嶇不堪,頭頂著滿天星空,四周除了他們沒有別的,兩邊高高的灌木樹籬仿佛隨時都會鑽出什麼東西。黑夜帶來的不僅僅是安寧,也可能是恐懼。黑人大漢搓了搓肩膀:“該死,早知道就不該來。”接著,小路向左一拐,順著山坡陡直而下,於是,他們突然意外地發現一座山谷,一覽無遺地呈現在他們面前。藉著星光哈利看見了一個村莊,那無疑便是小漢格頓了,坐落在兩座陡峭的山坡之間,似乎還能看見教堂和墓地。村裡很安靜仿佛沒有人煙,山谷對面的山坡上,有一座破敗的大宅子,周圍是看不清的黑洞洞一片。

  真的,很嚇人。

  哈利想象不出,在這裡的什麼人想要兩個小孩,他以為小漢格頓肯定是他們最終的目的地,很快他就發現自己弄錯了,他們並不是要去那個村莊。

  兩人催促著哈利走快一點,哈利一邊緊緊拉著蘭斯的手,一邊悄悄地讓綁在左手臂皮套裡的魔杖滑落到手心裡。小路往右一拐,再轉過一個彎道,他們來到一條狹窄的土路上,兩邊的灌木樹籬比剛才他們經過的那些更加高大而茂密。土路彎彎曲曲,坑坑窪窪,布滿亂石,像剛才那條小路一樣陡直向下,似乎通向下面一小片更加漆黑的樹林。果然,沒走多遠,土路就接上了那片矮樹林,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哈利更是偷偷把魔杖放在胸前做出防衛的姿勢。

  從一開始,哈利就感到不安,位置的前方埋伏著危險,不知道是什麼,無形的利爪慢慢纏繞著他的脖頸,迫使他不得不更加小心。

  “真的是這裡?”其中一個人說。

  “是的,沒錯。”黑人大漢口氣中帶著懊惱,仿佛為來到這裡而後悔,但又有點不甘心,“來吧,應該快到了。把人帶去,拿了錢就走,以後再也不來這該死的地方了。”

  另一個人也不甘心,回頭看了看兩個小孩,點點頭。

  此時,遠在小金惠區女貞路的德思禮一家正面臨著前所未有的恐懼。

  弗農站在佩妮和達力的前面,他抄著鍋鏟聲嘶力竭的大喊:“滾出去,這裡不歡迎你,這是我家,你這個怪物!”

  斯內普不為所動,他低沉的說:“你,或者你,趕快決定吧。”

  被點名的佩妮和達力眼白一翻,險些暈了過去。而弗農抖摟著肥碩的身體扶哪個也不是,只能痛苦地看著斯內普。

  追蹤咒,一個確定被追蹤人方位的魔法,必須要有血親提供的血液才可以完成。斯內普慢慢迫近,“哈利不見了,按照麻瓜的法律,你們是他唯一的監護人,而且他還未滿十三歲,如果我報警,你們讓一個未滿十三歲的男孩獨自出門……哼,聽說明天你們有客人?”

  德思禮一家臉色更加難看,如果這件事傳出去,德思禮家的聲譽會受損是一定的。佩妮把達力護在自己背後,哆哆嗦嗦的伸出手臂,“抽我的。”臉色蒼白的好像斯內普要殺了她。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只需要一滴。”仿佛多一滴會沾污魔藥教授的手一般。

  針尖輕輕刺在佩妮的手指上,慢慢的冒出一顆小小的血珠,血液滴落在畫好的魔法陣裡,慢慢凝聚吸收魔力,鮮紅色變成金色在屋子裡繞圈,然後飛出了窗戶。斯內普緊緊跟上,而德思禮一家仿佛軟泥一般滾做一團。

  盤根錯節的樹叢中半隱半現的房子,哈利覺得應該叫棚屋更加確切。破破爛爛的連屋頂也沒有了,唔,如果巴掌大的一點也算的話,因為是夏天,房屋四周長著茂密的蕁麻,高高的蕁麻堵住了窗戶,只能在一點小小的空隙處發現:原來這裡還有門。

  “啊!”黑人大漢大著膽子前去查看,卻後退著摔到在地上。

  門上釘了一條死蛇。哈利覺得那應該是很久以前的了,因為蛇皮扁扁的貼在門上,山村的夜裡看著格外的鬼魅。

  “我們走!”兩個大漢受不了這樣的氣氛,拉著兩個孩子準備離開。

  門吱呀一聲開了。

  他們只好停下來,“有人嗎?”也許還是不回去的好,哈利後來想。

  黑人大漢走進那扇門,然後聽見他在屋裡說道:“人在外面,你要見見嗎?”

  另一個大漢本來猶豫著要不要進去,聽見這句話以後只能推著兩個孩子進去。

  哈利更加的戒備,他感覺身上所有的細胞都在告訴他說,不要進去。但腳步不由自主的往裡走,背後大手上的汗液仿佛浸透衣領沾到了自己的脖子上。等走了進去以後,黑人大漢軟趴趴倒在地上,一旁的椅子上一個人影坐在陰影裡。

  “誰!盧多,夥計!”另一個大漢看情況不多拔腿就跑。陰影裡的人變成一團黑霧,越過哈利追了出去,然後沒多久便聽見沉物倒地的沉悶的聲音。哈利慢慢走過去,把黑人大漢翻過來,看見他的瞳孔開始放大,膚色開始灰敗,肌肉萎縮,完全不像正常人的死亡方式。

  黑魔法。哈利覺得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得清楚。

  “是誰?”沒聽說過還有這樣的能高超使用黑魔法的人,唯一的一個只有,伏地魔!奇洛不是死了嗎?

  “呵呵,看看我得到了什麼,一個巫師,一個珍貴的小巫師。”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腔調,毫無疑問是伏地魔。哈利不在糾結為什麼伏地魔會在這裡,他不著痕跡的把蘭斯隱藏在自己身後,抽出魔杖對準那團黑影。黑影裡走出一個人,哈利不敢置信地看著,如果奇洛還是一個正常人的話,這個跟地上那個黑人就沒有兩樣了。

  “麻瓜?”

  “是的,麻瓜,低賤的血脈。你就不一樣了,我親愛的小巫師,”伏地魔蠱惑道,“我可以給你帶來成功,只要你願意幫助我。”

  哈利有些疑惑,難道伏地魔不認識他嗎?

  “什麼樣的成功,我還是個孩子,你知道這離我很遠。”

  “哦,不不,孩子,成功可以很容易,也可以很艱難。如果你和我在一起,我保證你能輕鬆地站在所有人的前方,可望而不可及。我還能實現你的任何願望,只要是你希望的。”伏地魔慢慢靠近哈利。

  “任何願望?”哈利看見斯內普圍著圍裙在廚房,嗯,做蛋糕。啊,他的生日,昨天還是今天?分不清楚了。這沒什麼,哈利看見斯內普像弗農對著達力一樣跟他說,小乖乖。然後伸出手,笑意盈盈看著哈利。這樣的爸爸是哈利所渴望的,他做夢都想這樣,這樣的被呵護,這樣的……哈利慢慢伸出手,只要能拉著爸爸的手就好。哈利感覺腰上一疼,爸爸的手消失了,哈利回頭,蘭斯使勁捏著他的腰肉,對著伏地魔嘶嘶的低聲咆哮。

  “嘶嘶嘶!”伏地魔大驚,他的眼睛盯著蘭斯,嘴裡吐著聽不懂的嘶嘶聲,哈利本能地把蘭斯冒出來的腦袋推到背後。他神志清醒的把魔杖對準伏地魔。

  “你幹了什麼?”

  “呵呵呵,這就是你的慾望,我原本能幫你實現,不過我現在發現更好的了。”伏地魔意有所指的說。

  哈利一驚,“這個身體,我是說這個麻瓜的身體,你就是這樣得來的?”

  “哼,低賤的麻瓜,我不過小小蠱惑一下,他就把身體奉獻出來了。”

  麻瓜的身體承受不住伏地魔的力量,很快就被黑魔法吸乾了身體,變成這樣一副乾屍的樣子。

  “所以,你就不停換身體?”哈利看得出來,這副軀體已經支撐不了多久了,伏地魔到底已經害了多少人了?

  “如果是你後面的那個孩子,估計我能用很久。”伏地魔開始露出猙獰,“來,乖乖的把他給我,這樣我會考慮放你一馬。”

  “不可能,你這個惡魔。障礙重重。”哈利拉起蘭斯就開始往外面跑,伏地魔沒有魔杖,只要不被他纏住就好。路不好走,這時候雲層慢慢遮蓋住了天空,視線以內一片漆黑。哈利感覺腳下一頓,身體騰空。該死,他被樹根刮著了。慌亂間,聽見呼呼的風聲,伏地魔近在咫尺。

  感覺像是回到了禁林,哈利拉著蘭斯躲在一棵老樹的背後,心裡不停地想著,這個人不是奇洛,他沒有喝過獨角獸的血,那麼自己應該怎麼對付他。

  “你逃不了了,把他交出來。”伏地魔在樹林間穿行,一棵一棵尋找哈利的藏身之處。

  哈利一邊苦笑一邊懷疑,這個要是伏地魔怎麼能不知道他就是哈利•波特?

  “啊!”抱著蘭斯滾到一邊,看著漂浮在半空的黑霧,“烈、烈焰焚燒。”

  火焰從魔杖前端發出,還沒有靠近黑霧就緩緩消散了。

  “哈哈,我應該鼓掌歡呼嗎,可愛的小巫師,雖然以你的年紀知道這個咒語已經很了不起了,不過很無力。”黑霧發出嘲笑聲。

  哈利咬咬牙,好吧,他還不熟練,可是知道就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了,“烈……”

  “烈焰焚燒。”一個低沉的聲音從黑霧的後面傳來。

  小波特先生一喜,只看見巨大的火球瞬間吞沒了黑霧,伏地魔在火力掙扎,尖叫著。火焰燃燒殆盡以後,一枚中間鑲著一顆大大的黑色寶石的金戒指掉落了下來。雲層退去之後,哈利悲哀地發現,他爸爸,斯內普先生黑著臉看著他。


☆、33、第三十一章 ...

  “我想波特先生也許願意給他可憐的爸爸解釋一下,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裡?”斯內普皮笑肉不笑,微微彎起嘴角以上揚聲結束疑問句。

  哈利屁屁一緊,慌忙捂住自己的屁屁辯解道:“我想斯內普先生也許願意給他可憐的兒子解釋一下,為什麼這麼久都不來接他。”越說越委屈,哈利抿著嘴倔強地看著老男人,眼圈慢慢憋紅了,想到自己受到的驚嚇,越想越覺得都是他爸爸的錯。

  斯內普怒極反笑,小東西現在學會頂嘴了,而且該死的正好戳中紅心。

  哈利越想越氣:“都是爸爸的錯,說了好兩星期後就來接我,我等啊等,一個月都過了,還是沒有來。今天是我的生日啊,爸爸怎麼可以不守信?”

  被你不是好爸爸的埋怨的眼光看著,斯內普皮痛肉也痛,他怎麼忘了這個小東西是個喜歡順桿爬的賴皮鬼,無禮都能橫三分,更可況自己確實忘掉了。

  哈利使勁抽噎抽噎抽噎,他知道抽得越厲害他爸爸越無奈,然後小屁屁就保住了。“嗚嗚嗚……”

  斯內普有些頭疼,於是說:“我們先回去。”

  哈利點點頭,後來一想不對,“爸爸,我使用了魔法,可能會被開除。”

  “我確信我沒有瞎。”斯內普冷哼。

  “爸爸,死了兩個麻瓜,也許不止兩個。”哈利又說。

  斯內普看著地上那枚戒指:“如果你被開除了,那麼就一輩子給我呆在蜘蛛尾巷不準出來。”被開除的救世主,魔法敢做也要看鄧布利多同不同意,就算被開除了,這世上又不只有一所魔法學校。

  嗚,壞爸爸!

  沒有圍裙爸爸,哈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八月一號的中午了,垂頭喪氣地吃著早午飯,哈利有氣無力地說:“蘭斯睡得好嗎?”

  蘭斯偏頭看了看他,然後繼續吃自己的。

  “爸爸,又到哪裡去了嘛?”

  “哈利小主人,主人去霍格沃茨了。”西奧恭敬的說。

  “哦,”無力地戳著盤子裡的牛排,突然一隻貓頭鷹旋風般從餐室窗口飛進來,把一封信丟在蘭斯的頭上,又旋風般飛走了。蘭斯絲毫沒有感覺,還是吃自己的。西奧一臉失禮的表情,他驚恐的從蘭斯頭頂上拿下信封,恭敬地舉過頭頂交給哈利。

  哈利接過信,發現那裡面沒有生日祝詞,而是----

  “波特先生:

  我們接到報告,得知七月三十一號凌晨四點十二分你在大漢格頓村用了一個火焰魔咒。

  你知道,未成年的巫師不許在校外使用魔法,你如再有此類行為,將有可能被霍格沃茨開除(對未成年巫師加以合理約束的法令,一八七五年,第三款)。

  另外請記住,根據國際巫師聯合會保密法第十三款,任何可能引起非魔法界成員(麻瓜)注意的魔法活動,均屬嚴重違法行為。

  祝暑期愉快!馬法爾達•霍普柯克魔法部禁止濫用魔法司”

  哈利抬起頭,喉嚨噎住了。好吧,只是可能,而且他是自衛,這算是警告?哈利慢吞吞的想,然後把牛排當做魔法部使勁的切成一小塊一小塊,再惡狠狠地吃掉。

  “我看看這是什麼?禁止濫用魔法司,什麼鬼玩意兒。”聲音很熟悉,慵懶而且滿不在乎。

  哈利驚喜的看著盤成一團的小蛇老師,“你回來了?”

  “是的,我回來了。你又惹了什麼麻煩?”通體瑩白的小蛇優雅的盤在餐桌上,仿佛它天生就該這麼做一樣。

  哈利扁嘴:“得了吧,別數落我了。”他撒嬌的湊近瑩白小蛇,“有什麼好玩的?”

  小蛇搖著尾巴:“你當我出去玩?”

  “難道不是?”哈利好奇。

  “當然不是,不過有禮物,拿去。”跟在後面的夏露露扛著一個長長的被緊緊包裹起來的東西。

  “這是什麼?”哈利迫不及待的打開,然後蔫蔫的說,“什麼呀,一根掃帚。”

  “這可不是一般的掃帚哦,這是最新款的光輪2001,我看見馬爾福家的小子跟著他爸爸去買了一把。”小蛇懶洋洋地說。

  “有什麼用,我又不加入魁地奇隊。”哈利哀怨的看著小蛇老師。

  “就算不加入平時也可以騎著玩啊,或者你幹脆加入好了。”

  哈利垂著肩膀坐一邊:“你欺負我啊,明知道爸爸不喜歡。”

  “這是誰?”小蛇老師無所謂的打個圈,然後打量著蘭斯,蘭斯也歪著頭看它。

  “這是蘭斯……你說什麼?”哈利看見蘭斯突然來精神對著小蛇老師嘶嘶嘶的說起話來,而在場的小精靈聽見這個聲音嚇得手裡的活都停掉了,最慘的在清理吊燈的那一個更是直接從吊燈上摔下來,動也不敢動。

  哈利看看蘭斯又看看小蛇老師。

  “看來我找到要找的人了。”小蛇老師說完從餐桌上游到地上,順著樓梯去了地下室。蘭斯儘管臉上表情沒有變,卻緊緊跟在小蛇老師的後面。

  “蘭斯。”哈利叫道,眼睜睜看著他們頭也不回的走了,良久都沒有出現。

  斯內普回來時,哈利團在沙發上,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這是誰的?”斯內普一邊解開黑色斗篷一邊看著餐桌上的飛天掃帚問道。

  “小蛇老師回來了。”哈利答非所問。

  斯內普手裡停頓一下,哦一聲,然後說:“昨天一起帶回來的孩子,蘭斯•萊斯特,他在那裡?”

  “跟小蛇老師到地下室去了。”哈利隨手一指。

  “這樣。去換衣服吧。”斯內普跟哈利說。

  哈利從沙發上爬起來:“爸爸,要幹什麼?”

  “出去。”

  哈利換上最新款的兒童運動衫,不停地左右看看,他們坐在黑色豪華的勞斯萊斯轎車裡慢慢駛出蜘蛛尾巷,而蜘蛛尾巷的人好奇地打量著這輛昂貴的轎車,一邊懷疑著他們這個街區有人能坐得起這樣的車?

  “我們去哪,爸爸?”哈利覺得他爸爸穿著簡單的白襯衫搭西裝褲真是帥極了,“爸爸,今天魔法部給我寄信來了,嗯,校長先生怎麼說,不會開除我吧?”

  “如果你聽話的話。”斯內普手裡拿著一本麻瓜雜誌,頭也不抬的說。

  呃……好吧,他閉嘴就是了,不過爸爸在看什麼,流行時尚雜誌?哈利眼睛鼓得像小精靈,“爸爸,我們去幹什麼?這是誰的車?”他不記得他家的車庫裡有車啊,而且開車的還是一個陌生的家養小精靈,呃,也許它並沒有開車,車自己就動了,這樣真的可以嗎?如果被麻瓜看見,魔法部又有的說了。

  “坐好,難道椅子上有釘子嗎,還是椅子會咬人,波特先生,如果你不想要你的生日禮物,那麼我們現在就可以回去。”斯內普放下雜誌,不贊同的看著哈利。

  哈利收回跪著的腿:“要的要的,我要的。”規規矩矩的坐著。

  等車子停靠在路邊,斯內普帶著他到了一家裝修精緻的美髮店以後,哈利更是吃驚地下巴也要合不上了。

  “爸爸?”哈利有些期待。

  “雖然你只考了年紀第三,不過看在你魔藥課得了一個O,我就滿足你的願望吧。”斯內普說,麻瓜的美髮店啊,他真的是第一次來也是最後一次來。

  等父子倆從美髮店出來,哈利發現好像所有的人都盯著他的爸爸看。不準看,哈利心裡怒吼。斯內普以往的形象是,黑色的頭髮平直及肩,醉心於魔藥研究的他頭髮總是有種油膩的感覺,配上大大的羅馬式鷹鉤鼻,誰看了都是狡猾、陰險的黑巫師形象。現在通過髮型設計師的巧手,斯內普剪了一個爽利的短發,再沒有了以往那種油膩膩陰沉沉的感覺,但不是說多清爽,而是突然有了一種成熟男人的美。雕塑般利落線條的臉龐,鷹鉤鼻也成了可靠性、感的標緻。

  哈利後悔了,他的爸爸他自己知道就好了,幹嘛要讓這些人都看到爸爸的這一面啊!摸摸自己亂亂翹的頭髮,看來只有剃成冬瓜毛才不會到處亂飛。

  斯內普如果聽見了哈利心裡亂七八糟的小九九,估計保了一晚上的小屁屁立刻就會遭殃,還好他沒有聽見。

  哈利跟著他爸爸,來到一家看著就很昂貴的法國餐廳,小波特先生侷促的跟他爸爸說:“爸爸,我們換一家店吧。”不是吃不起,古靈閣裡有一座小金山的小波特先生是怕一頓飯吃得他爸爸破產。難為小波特先生這麼為了他爸爸著想,誰讓蜘蛛尾巷的房子一看就是貧民窟的樣子。就是德思禮家也不會來這樣高檔的餐廳吃飯!難道借錢?馬爾福先生就很有錢,那輛車一定是馬爾福家的。哈利的小臉扭曲來扭曲去,看得斯內普都累了。

  “少胡思亂想,哈利你的禮儀呢,我假設你不是已經忘了自己是誰了吧?”斯內普有些好笑,小東西豐富的面部表情取悅了他。

  啊啊啊,不準笑。哈利心裡咆哮,然後端正著身子,用眼睛左右瞄,還好沒有人看到。話說,生發靈是怎麼做的?

  一頓飯吃得小波特先生那叫一個心事重重,好容易吃完了飯以為能回家的小東西,發現他爸爸帶著他到了酒店。居高臨下能看見倫敦的美麗夜景,哈利趴在玻璃窗上,貪婪地看著這一切。

  “哈利。”斯內普推著服務生送來的小推車進來,“生日蛋糕。”

  草莓奶油蛋糕,哈利看看草莓,再看看他爸爸,嘴歪了。

  這是什麼?

  只見他爸爸穿著睡袍,半露著胸膛,一個不小心就叫人看見胸口的小豆豆了。哈利踏著重重的把他爸爸拉到沙發上坐下,然後理了理睡袍的襟口直到一片肉也不叫人看到,才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感嘆,爸爸剛洗了澡的胸口好滑好滑哦。

  然後肚子吃得飽飽的抱著香香的爸爸入睡真的好幸福好幸福哦。

  斯內普看著小東西笑得傻乎乎的睡臉,突然覺得自己平時對著孩子真的有些嚴格了。

  雖然生日是第二天補過的,哈利笑得合不攏嘴的樣子讓前來看望他的朋友們眼睛都快要閃瞎了。

  德拉科首先受不了了:“波特先生,你是面部神經失常,還是精神受到重創,別害怕,說出來,相信教父的魔藥什麼樣的毛病都能治。”

  哈利白他一眼。

  赫敏送給哈利一本厚厚的書,世界地理的圖冊,“你想要周遊世界麼?”

  “暑假又到法國玩的人不準說話。”

  赫敏憋著笑。

  納威慢吞吞的說:“我奶奶烤了一個蛋糕,另外我還準備了禮物,不過走的時候忘記了。”說完小胖墩很不好意思的低著頭。

  哈利都習慣了,他擺擺手:“哦,納威有一天你要是能忘記上魔藥課,那才是大事件。”

  一群人笑作一堆。


☆、34、第三十二章 ...

  開學前半個月,蜘蛛尾巷斯內普宅收到一封入學通知,是給蘭斯•萊斯特先生的。蘭斯•萊斯特孤兒院的一名孤兒,今年十一歲,一個星期以前被斯內普先生收養,現在住在蜘蛛尾巷。年紀雖然比哈利小,但是卻比哈利成熟百倍,一舉一動盡顯貴族風範,完全看不出是一個在麻瓜孤兒院長大的孩子。

  “也許我們應該去對角巷。”蘭斯對好不容易休息的哈利說。

  “饒了我吧,離開學還早著呢。”因為哈利的容易遇到危險體質,斯內普在八月裡加緊了哈利的防禦黑魔法學習,“誰知道開學時會來一個怎樣的白痴?”這是斯內普的原話。然後可憐的哈利連一點的休息時間都沒有了,就算天天和親愛的爸爸待在一樣也讓人受不了啊。

  “如果等到開學,你會發現對角巷密密麻麻全是人,然後大家都會說‘看吶,那就是哈利•波特’”蘭斯一副我隨便就看你的口氣。

  哈利瞬間屈服了。

  “爸爸呢?”哈利回頭望望。

  “只有我陪你去不行嗎?”蘭斯微笑。

  哈利敏銳的聽出了話裡的危險,開心的點點頭,“嗯。”

  蘭斯很滿意。

  這一次他們沒有使用幻影移形,而是一大早坐地鐵到了破釜酒吧。哈利想起上一次乘地鐵倫敦一日游的遭遇,小聲問道:“蘭斯,你說死了的麻瓜最後是怎麼辦的?”

  蘭斯白他一眼:“你沒看電視嗎?新聞裡說這是一樁謎樣的凶殺案,死者估計已經死亡一年以上,警方正在全力追查凶手,以期儘管破案。”

  “啊!”哈利傻瓜樣的看著蘭斯,“一年,還以上?”

  “是啊。你以為呢,難道在電視上說,有巫師謀害麻瓜,你覺得會有人信麼?”

  哈利搖頭,他估計最開始的遇害者在警局的檔案裡就是個失蹤的份兒了。再仔細看看蘭斯,跟自己一樣烏黑的頭髮,跟自己一樣碧綠的眼睛,如果不說搞不好會以為是兄弟,不過蘭斯長得比自己好看多了,看這小模樣多像洋娃娃啊。哈利點點頭。

  “哈利,哈利。” 哈利一抬頭,看見赫敏站在古靈閣的自台階上。她跑下來迎接他們,蓬鬆的棕發在身後飛揚。

  “你怎麼也來了?”哈利好奇的問。

  赫敏比了一個電話的手勢,“蘭斯有跟我約時間。”暑假裡認識了這個小巫師孤兒,赫敏對斯內普教授的看法有上了一個台階,果然人不可貌相。

  哈利看著蘭斯,好嘛,居然比他這個從小生活在麻瓜界的小孩還會運用這些麻瓜科技。赫敏把自己的父母介紹給哈利和蘭斯認識,哈利發現小女巫的父母跟德思禮夫婦完全是不一樣的人,沒有談到巫師邊大驚小怪,而且十分疼愛赫敏。當說到兩個孩子的父母時,赫敏帶著歉意,格蘭傑夫人卻含著眼淚擁抱他們:“好孩子,上帝會保佑你們的。”儘管巫師不信上帝,哈利還是為格蘭傑夫人的好心道謝。

  赫敏已經兌換了金加隆,所以在大廳等他們。

  哈利悄悄跟蘭斯說:“我說,我是說,你有錢嗎?”

  蘭斯比比手中的小鑰匙:“雖然我的父親是一個麻瓜,不過母親在臨死前把去世的父親的所有財產兌換成了金加隆,只要我收到霍格沃茨的入學通知,就能到古靈閣領回屬於我的鑰匙。夏露露在昨天得到我的授權來幫我拿的。”

  哈利古怪的嗷一聲,然後撅著嘴偏頭看著一邊。到了自己的拱頂,哈利抓了一把金加隆,沒數,不過把小皮包塞得鼓鼓的。等到了蘭斯的拱頂,門一開,哈利看了看說:“你爸爸一定很有錢。”

  “是的,很有錢,所以周圍的親戚都像豺狼虎豹一般環視四周,要不是我媽媽留了一個心眼,等我到了十一歲估計就什麼都不剩了吧?”蘭斯也隨手抓了一把放進皮包裡。

  “那她為什麼把你送到孤兒院啊?她沒有親人嗎?”哈利好奇,看著蘭斯的臉色還好趕緊把困擾自己很久的問題問出口。

  “那就是她的親人,我母親是個孤兒,因為與眾不同,所以一生下來就被扔在了孤兒院門口。孤兒院的媽媽是個好人,知道我媽媽是個女巫還願意幫她照顧神智不全的呆小孩。”

  哈利點點頭,用複雜的眼神看著蘭斯,想說什麼又不知從何說起。

  等他們出來,赫敏一個人站在外面。

  “你的父母呢?”哈利問道。

  “他們到破釜酒吧等我。”赫敏的父母開明的把時間留給年輕人自己支配。

  他們坐在冰激凌店裡,每人要了一份大大的草莓花生黃油冰淇淋,哈利吃一口說道:“還有誰,我們在這裡等誰?”

  等……德拉科和納威。鉑金小少爺遠遠地走過來,後面跟著別彆扭扭的納威。哈利頂頂蘭斯的肩膀,“你給他們打的電話?”

  蘭斯用看巨怪的眼神看哈利:“電話,馬爾福的莊園有這個?”

  哈利臉一紅:“誰叫你和赫敏神神秘秘的。”

  赫敏輕輕一笑:“沒有電話,不過有貓頭鷹。”

  哈利差點抱頭鼠竄,太丟人了!

  五個人一會和,立即決定先去麗痕書店。“聽說,今天有個白痴要簽名售書。”德拉科小聲說,“我們最好快點,免得人滿為患。”

  果然麗痕書店的門口懸掛出一條大橫幅:吉德羅•洛哈特簽名出售自傳《會魔法的我》,今日下午12:30— 4:30。

  “有個白痴?”赫敏叫起來,“我是說,書單上的書幾乎全是他寫的呀!這些是黑魔法防禦的教科書,這個人是我們未來的黑魔法防禦教授?”赫敏有些著迷的看著橫幅上洛哈特的畫像,洛哈特對著赫敏一笑,瞬間俘獲了小女巫的心。“啊,其實我發現斯內普教授現在很,有型,對,就是有型。”

  看吧,哈利恨恨地想,果然被別人發現了,生發靈是怎麼做的,回到家他一定要試一試!

  “好了,趁現在還早,趕緊買了書走吧。”哈利沒好氣的說。

  蘭斯古怪的笑笑。

  德拉科了然。

  只有赫敏和反應慢半拍的納威不知道怎麼回事。

  儘管還有一個半小時開始簽售,書店的外面已經排了長長的隊伍,哈利他們好不容易擠進去。

  “嗨,哈利,日安。”一個紅頭髮臉上長著雀斑的男孩子朝著哈利打招呼。

  “日安,噗,韋斯萊這不適合你。”德拉科用奚落的語氣說,但話裡卻沒有了以前的那種惡意。男孩的友誼總是在奇怪的地方滋生。羅恩撓撓頭:“赫敏,納威……德拉科,這位是?”看著一旁的蘭斯,羅恩臉上帶著可以的暗紅。

  “我是新生,我叫蘭斯•萊斯特,你好。”

  “你好。”蘭斯舉手投足間帶著貴族的氣派,羅恩更加的手足無措。

  旁邊一個小姑娘打翻了自己的坩堝,哈利看過去,小姑娘立刻手忙腳亂的抱著坩堝躲在羅恩的後面。

  “嗯,我妹妹,金妮,也是新生。嗯,就這樣。”

  德拉科哈哈大笑:“看得出來,一樣的頭髮一樣的長相。”

  金妮躲在羅恩的背後連腦袋也不願意冒出。

  哈利指指手裡的書,“我們要走了,你們呢?”

  羅恩擺擺手:“我媽媽還沒有來。”

  德拉科習慣性想說點什麼,卻及時住了口。

  暑假結束時,哈利有種逃出生天的感覺。“爸爸也太嚴厲了。”他向蘭斯抱怨。蘭斯打著遊戲,只唔一聲連頭也不回。哈利拿起放在一旁的另一個遊戲手柄,“來盤雙打吧,反正到了霍格沃茨這些就都不能玩了。”男孩們一左一右,一紅一綠指揮著兩個戴帽子的小人不停地踩蘑菇闖關解救公主。

  最後一夜,夏露露居然給蘭斯收拾出了八個行李,哈利看看放在一邊的自己的一個孤零零的行李箱,再看看旁邊山一樣的行李堆,啞口無言。最後看著夏露露拖出一個空空的大箱子,再一個一個把這八個箱子塞進大箱子以後,果斷的上前拎了拎。起……起不來,看來體積變小不代表重量減少。接著夏露露對著大行李箱一個羽毛咒,讓哈利看到了差距。果然,哈比是最不靠譜的麼,這麼不靠譜的哈比居然和自己最合拍?淚流滿面啊!

  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哈利和朋友們從這裡出發經過長長的旅途到了霍格沃茨。儘管只有兩個月,哈利發現自己分外想念這座城堡。

  “嗯,新生是划船度過黑湖,到了城堡有麥格教授來迎接你們……”哈利對著蘭斯絮絮叨叨說著自己的經歷,另一個綠眼睛的男孩耐心的傾聽,哈利臉一紅,“我先進去等你了。”

  又到了分院時刻,每年,都有一頂打著補丁、又髒又破的舊帽子把新生分到霍格沃茨的四個學院。哈利沒心思關心新生被分到哪個學院,實際上霍格沃茨所有的高年級學生都互相交頭接耳竊竊私語,新生分院,誰關心?哈利耳尖的聽到有人說,“看吶,是吉德羅•洛哈特,多麼有風度。”這個聲音很激動。又有人說,“他旁邊的是誰,天吶,是斯內普嗎?原來斯內普是長這樣的!”這個聲音更激動。哈利開始暴躁,然後沮喪的發現,就算做好了生發靈,他也不敢弄到他爸爸的頭上啊。

作者有話要說:坑爹啊,今天在單位一直登不上來,搞到現在,大家久等了。

各種球。。。圓潤的滾過。。。


☆、35、第三十三章 ...

  分院儀式結束以後,哈利遠遠就就看見坐在教師席位上的斯內普示意他留下來。

  跟在斯內普的後面,哈利要邁出很大的步子才能費力的跟上。他感覺的他的爸爸有些焦躁,隱隱有些預感是誰要見他,於是到了校長辦公室,哈利還是有些出乎意料。

  “哈利。”鄧布利多有些沒有精神,鬍子亂糟糟的,他帶著一頂尖頂帽,似乎沒有發現帽檐上有一滴凝固的白色物質,哈利才有可能是奶油泡。“我的孩子,關於暑假發生的事,你知道人不僅應該勇敢而且要誠實。”

  “阿不思。”斯內普警告,“哈利,還是一個孩子,或者魔法部願意聽一個孩子胡言亂語。”

  鄧布利多苦笑:“西弗勒斯,過度的保護不是好現象。”

  “那麼應該怎麼做呢,或者再來一塊魔法石。”斯內普針鋒相對。

  哈利左右看看,儘管他沒有聽清楚長輩們在說什麼,但是似乎爸爸對老校長並不是那麼信任。

  “阿不思。”從壁爐裡走出來一個人,哈利不認識。他長得矮矮胖胖,敦敦實實,一頭亂糟糟的灰發,臉上帶著焦慮的神色。他的衣著十分奇怪:細條紋的西服、鮮紅色的領帶、黑色的長斗篷、紫色的尖頭靴,胳膊底下居然夾著一頂暗綠色的禮帽。

  哈利錯愕。

  “這是魔法部長康奈利•福吉。”鄧布利多介紹說。

  哈利心裡暗暗比較,如果這個部長是英國魔法界的頭,那麼就相當於麻瓜界的首相,而伏地魔大概就是黑社會組織的頭頭。

  “晚上好,先生。”哈利偷偷看一眼斯內普,老男人怒氣衝衝站在他的左前方。好吧,大概是五級颱風的樣子。

  “哈利,”福吉用清脆而快速的語調說,“我也希望能早點見到你,可是實在是太忙了。神秘人的殘黨居然到現在都還不死心,關於你親眼見到的麻瓜遇襲事件,我希望你能詳細的向我說明。”

  神秘人的殘黨?哈利意識到魔法部和老校長有了衝突,鄧布利多希望大家提高警惕,魔法部則根本不認為伏地魔還沒有死,於是自己這個救世主說的話就極為關鍵。組織了一下語言,哈利慢吞吞地說:“天很黑,你知道,我沒怎麼看清楚。他也沒說自己是誰,只是那些麻瓜肯定是死於黑魔法這是毋庸置疑的。”

  福吉不自然的說:“你能肯定他們是死於黑魔法?”

  不肯定又如何,反正JC都說了他們是死於謀殺,而且早在一年前就已遇害。“部長先生,也許我不太懂什麼是黑魔法,但是人死後立刻變成乾屍誰都覺得這很不自然,如果不是黑魔法還有什麼能造成這樣的後果。”

  福吉慢慢拉長了臉。

  斯內普瞪了哈利一眼:“先生們,如果你們還記得,這個孩子明天還要上課。如果沒有什麼需要在詢問的,我希望他現在立刻馬上回到自己的寢室。”

  回到寢室以後,哈利很擔心,斯內普明顯處於爆發邊緣,要是鄧布利多說希望自己能站出來對抗伏地魔,他爸爸恐怕會連夜打包把人帶走。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哈利嘟著嘴。他悄悄推開自己臥室的門,很好,隔壁沒有動靜,德拉科已經睡了。躡手躡腳走過起居室,打開門出去。哈利靠在牆壁上大口喘氣。分院帽果然把蘭斯分到了蛇院,哈利覺得可憐的老帽子抖得都快要把線縫繃斷了。它聲嘶力竭喊,“斯萊特林,當然是斯萊特林,沒想到老帽子還能見到……”

  見到什麼,哈利不知道,他只知道蘭斯一定知道。好容易找到蘭斯的房間,哈利伸手敲開,“我想和你談談。”

  蘭斯靠著牆站著,起居室裡另一間臥室門緊緊關閉。哈利掃了一眼,“沒有誰。”蘭斯說。“哦。”哈利坐在沙發上,他感覺這一張比自己寢室的更軟,難道是錯覺?

  “你是誰?”哈利問。

  蘭斯笑了,很誇張,他捂著肚子,“哈利,你還沒有睡醒?”

  “這很重要。”哈利鼓著臉,仔細一看他和蘭斯長得真像,不僅僅是因為黑色的頭髮和綠色的眼睛。

  “為什麼現在才問?”蘭斯坐在另一張沙發上,他十指交叉放在沙發的扶手上。

  哈利臉上可疑的飛起一抹紅,“我以為你會說,而且爸爸都沒有說過什麼?”

  “那現在為什麼想知道?”

  “我想變強。”哈利挺起胸膛。

  蘭斯沉默的笑笑,哈利在這突然靜默的氛圍裡難受的動動屁、股,“蘭斯?”

  “我就是我。”

  “騙人!”

  “沒必要。”

  哈利語塞,“那,那小蛇老師呢?”

  “在這裡。”蘭斯指指自己的胸口,“我們是一體的,確切的說我們屬於一個靈魂,它回來了我就完整了。”

  “什麼意思?”哈利不明白。

  “哈利,你真是一個單純的孩子。我不知道,斯內普這樣護著你,到底是愛你還是害你。”蘭斯咯咯直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不知道為什麼,哈利從他的笑聲裡聽出了悲涼。

  “你覺得人有前世嗎?”

  哈利搖頭,“不知道。”

  “從我一生下來,就能隱約的記得一些以前發生的事,然後我知道我可能死於謀殺,為了不忘記,我分裂了自己的靈魂,讓它能找到轉世的我。”蘭斯看著哈利的眼睛,“因為靈魂的不完整,即使我心裡明白,也不能做出相應的反應,就像一個智障一樣。”

  哈利難以置信的看著蘭斯,“那麼現在呢,你記起來了嗎?”

  “哈利,人的生命是有限的,即使是巫師也不能得到永生。它回到了這裡,但我不再是他,我只是蘭斯•萊斯特。不過你有什麼要我幫忙的,我都可以幫你。”蘭斯捂著胸口說道。

  “你不報仇了嗎?”哈利問,分裂靈魂,這麼恐怖的事肯定是為了報仇。

  蘭斯笑,“我早就已經殺死了害死我的仇人,在前世的我死之前。之所以想記住是為了提醒自己,要睜大眼睛看男人。”

  呃?哈利囧囧有神。

  “那,你能悄悄地告訴我前世的你是誰麼?”

  “這很重要?”

  “唔,也許不。誰知道呢?蘭斯,”哈利期期艾艾的靠近,“我有聽哈比說過,爸爸很小的時候你就呆在他身邊了,那麼爸爸小時候是什麼樣子的啊?還有還有,你不是教過爸爸很多東西麼,也教教我。對了對了,我發現一個很好的地方,只是爸爸都不理我,你跟我一起去麼?”

作者有話要說:唔,跟你們說哦,我光榮的卡文了,所以所以。。。對手指,這幾章恐怕都會很瘦很瘦。。。


☆、36、第三十四章 ...

  哈利很忙。

  “嗨,哈利。”潘西整整自己的頭髮,看著哈利後面的人,“德拉科,早上好。”

  “嗨,潘西。”哈利匆匆離開公共休息室。

  “嗨,你去哪?”扎比尼回頭看看,“他幹嘛?”

  德拉科聳肩。

  到了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的旁邊,哈利直直走向一旁的畫像前撓了撓畫中的梨子,梨子咯咯直笑,牆上隨即打開一個洞。哈利直接進去,沒一會又出來,手裡拿著一個大大的食籃。回到公共休息室,大家都去大禮堂了。哈利來到蘭斯的寢室前輕輕打開門,起居室裡安安靜靜,牆上掛著一副畫一副奇怪的畫。畫裡有一扇門,只有一扇門。哈利伸手一敲,門把手上浮現出一條小蛇的腦袋。

  “波西,早。”

  “早,哈利。”推門進去,“早,蘭斯。”打開食籃,“雞肉卷還是三明治。”

  “雞肉卷。”

  一日之計在於晨,插科打諢也是一個早晨,做做伸展體操也是一個早晨。

  蘭斯一邊吃著雞肉卷,一邊看著哈利。

  “首先是防禦性咒語,你會什麼?”

  哈利啃著三明治害羞的說:“統統石化,除你武器,或者咒立停。”

  “障礙重重、護身鐵甲都是。你自學了不少,”蘭斯笑笑,“攻擊性咒語呢?”

  “昏昏倒地,粉身碎骨還有火焰熊熊。”

  “這個我見過,只是有些不夠力。”蘭斯捏著自己的下巴。

  哈利更不好意思了。

  “你很棒,這些都是自學的,對,當然是自學的。魔法部恐怕恨不得封印所有帶有攻擊性的咒語。”

  “這不可能,麻瓜世界都不能禁止各國擁有核武器。”哈利立刻忿忿起來,“一群頭腦僵化的老頑固。”對於任何一個十二歲的小巫師來說,沒有誰有過哈利一樣的遭遇,哈利甚至想要不是自己自學過這些魔法恐怕早就死在禁林裡了,奇洛用不著撲上來,一個阿瓦達就能要他的小命。

  蘭斯卻根本看不上這些:“哈利你感受到什麼沒有?”

  “什麼?”哈利不明白。

  “麻瓜世界發展很快,如新月異的科技讓人眼花繚亂,如果說千年前巫師還能享受麻瓜的恐懼與仰望,那麼今天可以說在綜合實力上與魔法界是平起平坐,明天呢?沒人知道。越是無畏就越是有創造力。月亮的潮汐還在影響巫師的魔力,麻瓜卻已經一腳踏上了月球。靜靜的感受,如果你體會到了什麼,就來告訴我。”結束早間預習,蘭斯提醒哈利快到第一節課的時間了,他走出壁畫裡的房間之前說了一句,“感受元素的存在。”

  哈利一臉迷惘,元素,什麼東西?

  午餐時間,黑湖邊,哈利躺在草地上看著蔚藍的天空不停地思考。

  “嘿,看這個,魔法石的末日。”《預言家日報》頭版頭條,大標題醒目標示,尼克勒梅親手銷毀魔法石。“可憐的老頭。”羅恩一邊嘆氣臉上流露出羨慕的神色,“一塊魔法石也,這個老巫師活了幾百歲,現在總算走到生命的盡頭了。”

  “羅納德,你這個白痴瘋子,你就會關心這些嗎?”赫敏很生氣,“你就不能聯想一下,為什麼行蹤莫測的尼克勒梅會銷毀魔法石?”

  眾人靜默。

  哈利、德拉科、納威、赫敏、羅恩終於在新學期組成了一個令人側目的奇怪小團體,尤其是羅恩,這個在一年級與德拉科水火不容的傢伙,新學年裡居然一改暴躁脾氣學會了求同存異!第一學期期末,哈利、德拉科和羅恩在無意中擁有了扭曲的友情之後,紅發小子就經常腆著臉套近乎。於是為了低調的學習與生活,大家約定每一個星期五的中午,正好大家下午都沒有課,就在黑湖邊聚會,互通有無。

  “因為神秘人。”羅恩有點抖,他想他永遠也忘不了奇洛那張詭異的臉。

  “哈哈,感謝你還有大腦,羅納德。”赫敏毫不留情。

  德拉科接著說:“赫敏,就算大家都知道你也不能說出來啊。”鉑金小少爺就是看紅發不順眼,有革命友誼也不行。

  哈利兀突的問:“你們說,魔法石是怎麼製作的呢?沒有任何一本書上有這樣的記載,尼克勒梅製作的魔法石是迄今為止唯一成功的案例。我們的魔力是從何而來,外表看著跟麻瓜沒什麼兩樣,為什麼我們能使用魔法,而麻瓜卻不能?還有我們就不說了,本來就有巫師血統,而沒有巫師血統的赫敏又是如何擁有跟麻瓜不一樣的能力?為什麼巫師生下來的孩子有的卻不能使用魔法,成為了啞炮呢?這都是為什麼?”

  一連串的問號砸得一旁四個小巫師目瞪口呆。

  “哈利你怎麼了?”赫敏驚慌的用手捂住了哈利的額頭。

  哈利拿開赫敏的手:“你們想,巫師與巫師之間的魔力有高低之分,伏……好吧,神秘人能引起大家的恐慌,完全也是因為他的魔法比別人都高深。四巨頭能成為傳說,不僅是因為他們創立了霍格沃茨,還因為他們本身就是高超的魔法石。梅林為什麼是梅林,因為我們使用的魔法很多都是從他創造的魔法中改變過來的。所以我認為,只要能搞清楚這些,說不定我們的魔力都能得到提升。”

  “那你有辦法了?”德拉科腦筋很靈活,他抓住了重點。

  “沒有。”

  “切~~”

  “所以要群策群力。你們看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拉文克勞、赫奇帕奇在一起才創立了霍格沃茨,所以只要我們能齊心協力一定能找出方法的。”哈利伸出右手。

  赫敏覆上:“這也許是個瘋狂的決定。”

  “真拿你沒有辦法。”德拉科無可奈何,“先旨聲明教父那我應付不了。”

  哈利眨眼;“放心,我有辦法。”

  納威怯怯的伸出手。

  羅恩左右看看:“也許我幫不了你們什麼,不過我加入。”

  哈利越來越忙。

  一天二十四小時,早上:伺候師父早飯,復習頭一天晚上的教學內容;上午:周一到周五全天都有課;中午:午飯後上課前,圖書館泡一會兒。下午:上課,沒課的時候圖書館繼續泡一會兒;晚飯後:上課,沒課的時候,跟著師父潛心學習。平時裡偷個閑和朋友們聯絡感情,聊個天。星期六星期天,上午圖書館,下午師父處。等哈利記起很久沒單獨和斯內普在一起時,已經是一個月以後了。

  十月的霍格沃茨,秋姑娘裊裊娜娜的飄來,她像一個畫家一樣,一草一木一山一水慢慢著色,層林盡染,滿眼金黃。

  哈利大清早打了一個噴嚏,然後看見大草坪上斯內普跟著那誰站在一棵楓樹下說著什麼。緋紅的楓葉罩著兩人,格外的顯眼。離得太遠,哈利看不清兩人的表情,斯內普側身站著,面容模糊,但是那誰仿佛很殷勤一般。

  “那是誰?”哈利問。

  布雷斯探頭一看,立刻曖昧的笑了:“哈利,要知道一個家庭裡還是要有一個女主人才好。不說別的,你看我媽媽……”

  “謝謝,伯母很漂亮。”哈利沒有見過布雷斯的母親,不過由於對方過於有名所以也算是有點知道。

  匆匆離開,哈利腳下一步也不停。

  “嘿,魔法史……”你不上了?人已經走遠了,“怎麼辦?”布雷斯問。

  “逃課而已。”德拉科無所謂的說,“誰都得有這麼一次。”

  等哈利人到大草坪,早就沒有人了。回到教室,賓斯教授還沒有來,哈利把書包摔在課桌上。

  “嘿,夥計別這麼大的火氣。”哈利第一次在眾人面前發火,所有正在說話的人都停下來看著他。二年級的首席雖然是德拉科,但是哈利一直是特殊的存在,所以小蛇們一直對他抱著敬畏之心。等賓斯教授姍姍而來,小蛇們才轉頭面前黑板。

  哈利慢吞吞拿出課本。

  這節課賓斯教授依然用他單調乏味絮絮叨叨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照本宣科,講他那1982年國際巫師公約。

  哈利突然想到什麼,他問道:“教授,什麼是魔法的元素,或者說魔力構成的元素。”

作者有話要說:卡卡更銷魂。。。我已經欲哭無淚了。。。


☆、37、第三十五章 ...

  賓斯教授,霍格沃茨唯一的幽靈教授,傳說某天,他坐在教員休息室火爐前打瞌睡,睡醒後趕去上課時卻忘記帶上自己的身體,然後他就死了或者說他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死了。聽到哈利的提問,賓斯教授漠然掀了掀灰色眼皮乾巴巴的說:“你說什麼哈維?”

  “什麼是魔力構成的元素?還有我不叫哈維。”哈利扁扁嘴。賓斯教授過世時已經很年邁了,腦子可能不很好使。

  “元素,元素,是的,元素。哈特,你問的很好。”賓斯教授興奮的說,“每一種魔法元素構成的,我們的魔力並不是無窮無盡,需要元素為我們提供能量。泰勒斯認為水是萬物之母,安拉克西米尼認為組成萬物的是風,赫拉克利特認為萬物由火而生,而安培杜克列綜合了先賢的見解,在他們所提出的水、風和火之外,又加上土,成為組成一切物質的四元素。格蘭芬多代表火,拉文克勞代表風,赫奇帕奇代表土,斯萊特林代表水,四大元素同時存在時,構成了一個完整的體系。但眾所周知,他們同時也各自獨立。”

  “那麼如果能最大限度的運用這些元素,是不是能夠提升魔力。”哈利緊接著問,火風土水,地球的組成元素,如果這些都是魔力的構成要素,是不是也可以認為大地為一切提供了能量,而每一個巫師所要做的就是盡一切可能親近這些要素,從而更好的運用魔法。

  “當然能。每一個偉大的巫師都是元素的朋友,只有找到屬於自己的朋友,才能達到更好更高。一些元素魔法的威力是你想象不到的,它可以毀滅一切可以毀滅的東西。”所有二年級的小蛇小獾第一次看到賓斯教授灰色半透明的臉上有一種叫欣慰的神色,“很好,哈克,斯萊特林加十分。”

  “我叫哈利,先生。”哈利皺著臉想吃了酸檸檬一樣。斯內普的烈焰焚燒的威力遠遠超過小波特先生,這可能因為他天生魔力高於哈利,也有可能後天與元素融合的緣故。哈利認為火元素力量最強可能不亞於火山噴發,如果能把火焰咒運用到極致,那麼確實可以傲視魔法界。

  “那麼,三大不可饒恕咒呢,比如阿瓦達索命?”哈利輕輕一說出來,所有還在迷惘狀態的小蛇小獾們開始瑟瑟發抖,而在哈利看來任何一個魔咒如果不小心使用都會造成眼中的後果,阿瓦達索命只是過於直白而已。

  “哼!”賓斯教授極為輕蔑,“這是最不藝術的魔咒,沒有元素喜歡親近。”對於哈利這個提問,他很惱怒,魔咒不是為了殺人而生,他警告所有的學生不要試圖學習這樣的魔咒,然後像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扁平著臉用冷漠氣喘的聲音教授著枯燥無聊的1982年國際巫師公約,看上去有點像乾巴巴的老烏龜。

  一下課,德拉科跟著哈利的後面:“你怎麼了,難道你對,阿瓦達開始感興趣了?”

  “不,你明明聽見我問的是元素。”哈利把書包斜跨在肩膀上,“那人是誰?”

  “難道這不是一個幌子?”德拉科不明白阿瓦達才是最可怕的。

  “不,那人是誰?”哈利一步也不停。

  德拉科:“什麼?那你幹嘛琢磨這些東西,我是說魔法源於天生……”

  “德拉科,我們談談。”哈利大拇指朝後一指。

  他們站在走廊中間,來來往往的學生都好奇的回頭望望,或是乾脆駐足觀看。

  “好吧。”德拉科點頭,雖然他不在乎甚至是樂於在大家面前出風頭,但是這樣的像看珍獸的眼光還是讓人難以接受。

  樓梯拐角的角落,哈利先開口:“你先問,問完了之後再回答我的問題。明白?”

  “好吧,其實我也沒什麼,你到底什麼意思?”

  哈利有些焦躁:“記得我之前有問過,魔力的高低之分,書本上沒有任何一個確切的答案,那麼在霍格沃茨最年長的就是賓斯教授了,我想到了他。”

  德拉科慢慢絞起手:“嘶,你的意思是?”

  “聽著,”哈利左右望望靠近德拉科小聲說,“伏,神秘人的學生檔案,你可能不清楚,也許你爸爸也不知道,他是一個混血。”

  德拉科瞪大了眼:“什,什麼?天吶,我沒聽清楚。”

  “我知道你聽清楚了,湯姆•裡德爾,一個混血,雖然是一個優秀的畢業生,但是和他同時期的純血貴族並不比他差多少。”

  “是他?”

  “是的,這才是他的名字,本名,霍格沃茨寄出的入學通知書上的名字。學生檔案裡只記錄了他在學校的活動,他畢業之後就不知道了,如果你父親感興趣的話……”

  “那這跟你今天的問題有關係嗎?”德拉科還是不明白。

  “有,一個優秀的和一個凌駕於所有人之上的,這才是我想搞清楚的。”斯內普是個好爸爸,像是要補足自己缺失的父愛一般牢牢把哈利護在自己的臂彎裡,所以哈利並不知道在無意中他已經接觸過好幾樣魂器了,他以為湯姆•裡德爾一定掌握了操縱元素的方法,畢竟他是斯萊特林的後裔。

  德拉科有些魂不附體,吶吶不成言,他張了張嘴:“我需要安靜的想一想。”

  “隨你,不過她是誰?該死的,我們看見的跟爸爸在一起的人是說?喂……”德拉科轉身走了,哈利覺得他可能沒有心思回答自己的問題,“嘁,如果先問了,一定會被奚落的,該死,梅林的花褲衩!”

  除了莉莉,哈利不需要再多一個名義上的媽媽,雖然斯內普不是親生的也不行。

  後媽,多麼恐怖的一個名詞。雖然爸爸從來沒有結過婚,但他有兒子也就是我,所以後媽什麼的堅決不行。哈利心口酸酸的,家裡只有自己和爸爸就夠了不需要再有第三個人。

  中午大禮堂,德拉科沒有來,估計也沒有心情來。哈利把牛排當做仇恨的來源,一刀一刀切得餐盤發出難聽的咯吱聲,小蛇們離得遠遠的,寧願擠著坐也不願意離他太近,於是形成一個奇怪的現象:哈利•波特先生方圓兩米一個人也沒有。

  斯內普坐在教室席位上看著這一切,德拉科不在,所有人都不願意靠近哈利,這是在排擠他?斯爸爸擔心,孩子都是自家的好,別人家的如糞草。哈利儘管有這樣那樣的小毛病,可那都是小毛病不是,如果是因為波特家的緣故,這樣的排擠也來得太晚。

  “西弗內斯。”棕紅色頭髮的女人坐在了魔藥教授的旁邊。

  哈利沒聽見棕紅色頭髮的女人說了些什麼,實際上他盯著那女人的頭髮,棕紅色有點像莉莉的。暑假里斯內普給他的盒子裡,有波特夫婦的遺物,在一張全家福的照片裡有年輕又傻兮兮的詹姆爸爸和溫柔美麗的莉莉媽媽,哈利不能抑止渾身顫抖,他撫摸著照片,棕紅色頭髮的莉莉媽媽笑得是那樣的溫柔。犯規,這是犯規,她怎麼能有這樣的發色。哈利咆哮。而且對著他爸爸笑得那樣的噁心,好像爸爸一定會為她所傾倒一樣。

  “看吶,那是誰?”斯萊特林的長桌上發出嘲笑的聲音。

  哈利側頭,是高年級的女生。

  “凱瑞迪•布巴吉,這個自大的女人難道以為自己能成為我們的院長夫人嗎?”女生們忿忿然。

  哈利看見斯內普正在給那個什麼迪端了一盤子的燻肉。站起來推開凳子拎著書包頭也不回的走了,哈利越走越快,後來乾脆跑了起來。

  “西弗內斯,能把燻肉遞給我嗎,哦,它離我實在是太遠了。”布巴吉笑語晏晏,斯內普抬手,她又立刻感謝到:“謝謝你,你總是這麼的好。”

  斯內普得體的笑笑,像紳士一樣對待淑女,這是小蛇老師的教導。抬頭一看,斯內普皺眉,哈利不見了。

  哈利可憐兮兮的蹲在魔藥教授辦公室的門口,哈利扁嘴:“爸爸,你都不關心我。”委屈委屈。斯內普聲音平直:“什麼事?”暴躁暴躁。

  “波特先生,如果我沒有記錯,你似乎經常出入斯萊特林的圖書室。”做什麼就不需要我多說了吧。

  “爸爸。”小東西撲上去,嗚,好久沒有親近爸爸了,都快變成別人的了。我不允許,哈利握拳。“今天我睡這裡?”小眼睛發眨巴眨巴,像小狗一樣。

  斯內普摸摸哈利的頭:“你先下來。”

  “不要。”

  於是人形桉樹斯內普提著樹袋熊哈利走進了辦公室。

  進去一看,哈利直接怒了。

  “這是什麼?”一個不屬於也不符合魔藥教授辦公室恐怖陰森氣氛的粉紅色圓形禮盒擺在書桌上。哈利不客氣拿起放在上面的卡片,“祝你有個舒適的夜晚,如果你願意我在塔樓等你。你的凱瑞迪。”你的凱瑞迪,什麼玩意兒。

  “哈利,你的規矩呢?”斯內普對於哈利的舉動很不贊同,在他看來一個陌生的禮盒完全比不上兒子失禮的舉動。

  “見鬼的規矩,我再也不想理你了!”哈利大吼然後一溜煙跑了。

  斯內普莫名其妙的站在屋內:“利力。”

  “主人。”利力忠誠的立在一旁。

  “這是什麼?”

  “布巴吉女士讓廚房的小精靈送來的。”利力仔細觀察過發現並沒有不妥。

  “以後沒有我的同意,不能讓任何東西進入這裡。”

  “是。”利力忍住撞牆的衝動,慢慢退出去。

  斯內普從浴室裡出來時,聽見外牆有撞牆的悶聲,“夠了。”聲音這才停止。

  哈利氣鼓鼓回到公共休息室,一群女生正霸占了大廳,把男生趕了出去。

  “發生什麼事了?”哈利隨便逮住一個問。

  努努嘴,“還不是為了院長。”

  哈利:“?”

  羅莎貝爾,哈利記得是一個四年級的學姐,她站在所有人的前面:“簡直就是厚顏無恥,那個女人以為她是誰?”

  哈利:“!”

  “凱瑞迪•布巴吉麻瓜研究學教授,畢業於拉文克勞,三十歲,未婚。”布雷斯一旁探出頭。

  哈利不可思議:“麻瓜研究?”這是什麼課?研究?把麻瓜當成神奇動物嗎?

  “是的,據說我們應該學會怎麼跟麻瓜相處?”布雷斯攤開手。

  “哦,不如說我們應該學會怎麼跟麻瓜同處一個世界而不被發現。”潘西撐著下巴。

  “啊!”兩個男生嚇了一大跳,“你什麼時候來的?”

  潘西翻一個白眼:“我一直在這裡。”小女生十分沒好氣,兩位男生面面相覷。

  哈利捅捅布雷斯,用眼神示意。

  布雷斯回哈利一個你欠我一次的眼神。

  我什麼時候欠你了?

  那你自己去!

  ……好吧,期末考試,魔藥課。

  成交。

  布雷斯堆起滿臉的笑:“我們以為女生都在那邊。”

  “哼,我才不屑與和他們為伍。”潘西冷哼,“斯內普教授才沒有那麼膚淺,一群白痴!”

  怎麼回事?

  羅莎貝爾是個有魅力的女孩。

  說重點。

  帕金斯家和她家有點誤會。

  哈利搞不懂女孩們心裡都在想什麼,於是再捅捅布雷斯。

  “潘西,你知道,你是我們的公主。”布雷斯的嘴巴跟蜜糖一樣甜。

  潘西小公主笑了:“就知道你們和院長一樣有眼光。”說完意有所指的看看哈利。

  哈利摸摸鼻子。

  “不過確實不能讓布巴吉囂張下去了,知道嗎,剛才她居然用家族長輩的口氣跟德拉科說話,誰告訴他德拉科是院長的教子的?”潘西憤憤不平。而德拉科當時明顯不在狀況,茫然的看看連腳步都輕飄飄的布巴吉。

  哦。

  哈利跟布雷斯對望,然後清清嗓子:“其實德拉科有很多壞毛病的。”

  “什麼?”潘西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們。

  “沒什麼,德拉科是斯萊特林的王子。”

  斯內普可沒有對任何人說出自己隱私的喜好,能知道德拉科是斯內普教子這件事的布巴吉明顯不簡單。羅伊納•拉文克勞認為“我所教的學生,他們的智力必須高人一等。”這也是分院帽選擇拉文克勞學生的標準。“拉文克勞”直譯就是“渡鴉的腳爪”,名字中的隱義是“貪婪的掠奪者”。布巴吉是一個聰明人,她主張純血、混血、麻種巫師是平等的,但也是一個聰明過頭的人,她更主張巫師和麻瓜是平等的,甚至認為純種巫師人數的減少極為可喜的現象,希望巫師都能跟麻瓜。

  平等,通婚,一個把麻瓜當成神奇動物研究的人的主張真是極其可笑。

  哈利決定給她一個教訓,要讓她知道,他的爸爸不是什麼人都能肖想的,蜘蛛尾巷不需要一個女主人。

  一、二年級的小動物們只學必修課,到了三年級才開始有選修課,這對哈利來說是一個高興的消息。他對布巴吉教授講課的內容非常感興趣,羅莎貝爾卻極其不屑,她認為布巴吉都是在胡說八道,麻瓜怎麼可能跟巫師一樣。哈利點點頭:“你們都知道的,我一直住在姨媽家,而我的姨媽他們一家都是麻瓜,沒有一點巫師的跡象。”哈利的長相在高年級的學姐面前是很討喜的,大家都很喜歡哈利乖巧乾淨的樣子,規規矩矩像一隻小白兔。聽到哈利這麼一說,大家都安慰他,巫師十七歲就成年了,到時候就不必和麻瓜姨媽住在一起了。

  哈利很困惑:“所以我到霍格沃茨以前,一直都是在麻瓜的小學裡學習的。”

  於是大家又好奇麻瓜的小學到底教了些什麼。

  哈利歪著頭想了想,那樣子萌得一群女生忍不住伸手搓揉。

  “唔……我覺得……瑪莎緹娜學姐,我喘不過氣了。呼,我覺得布巴吉教授有些,有些不準確。她的認識好像還停留在一千年前,麻瓜現在,唔,我不是為麻瓜說話,而是……”

  越聽眾人的臉色越是難看,越聽大家越覺得麻瓜真的需要巫師保護嗎?

  小蛇們都不屑於選修麻瓜研究學,但架不住這門課通過考試的及格率高,所以每一個年紀總有那麼幾個有選修。那幾個選修過的,邊聽邊點頭或搖頭,漸漸地連被趕到一邊的男生們都聚到了哈利的周圍。這樣的關注度連被人圍觀習慣的哈利都吃了一驚,自從到霍格沃茨起,還沒有什麼時刻能這樣過。飄飄然的小波特先生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也因為布巴吉確實有太多漏洞,隨便一個巫師只要能真正融入到麻瓜世界裡生活一年,就知道布巴吉講的全是流於表面膚淺的東西。最後,哈利怯怯的四周看看:“唔,小學裡的老師就教過這些,如果我沒有收到霍格沃茨的錄取通知書,現在應該在讀中學然後大學再步入社會,至少,至少不像布巴吉教授所講的,麻瓜是需要巫師保護的,動物。要知道麻瓜的人口有幾十億,而僅是英國巫師的人口才幾萬,這個數據……差太多了。”完了不好意思的摸摸頭。

  七年級的級長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然後開口:“謝謝。”

  哈利很心虛啊。把人當槍使,雖然還沒有成效,不過被當槍使的人感謝,臉皮還算薄的小波特捧著小心肝留下一屋子的人悄悄遁了。

作者有話要說:恩,下雨了,剛熱了幾天又降溫,乍暖還寒的天氣真讓人有些受不了。


☆、38、第三十六章 ...

  麻瓜研究課上,布巴吉教授第一次發現原來斯萊特林也可以這樣的積極,她微笑著面對所有來自於蛇院的小巫師,即使他們沒有選修這門課也一樣,雖然她笑得有一點僵硬。

  老實說,布巴吉教授長得跟莉莉一點也不像,除了一頭棕紅色的頭髮,照片上的莉莉只有二十出頭,正是花朵綻放的年紀,布巴吉卻已經三十歲了。巫師普遍長壽,但不代表他們不會衰老。哈利給自己施加了一個幻身咒,像壁虎一樣貼著牆站著,他不得不這樣,人實在是太多了。他挑剔的看著講台前的女人:“嘁,蒼白的像吸血鬼一樣,尖瘦乾扁,一臉刻薄相不說,還穿著黑色的麻瓜職業女裝,你以為你是女強人啊,披著斗篷帶著尖頂帽,不倫不類,一看就不是好人。”

  “你聽見了什麼?”有人問。

  旁邊的搖頭:“可能是蚊子吧。”

  “也許是蒼蠅也不一定。”第三個人說道。

  哈利很快住口,再說下去他就要被人發現了。

  “啊哈,看吶看吶看吶,凱瑞迪,我說了什麼,這麼多的學生想必你也是第一次遇到吧!”吉德羅•洛哈特毫不掩飾的誇張,他從頭到腳一塵不染,飄逸的青綠色長袍,閃光的金髮上端端正正地戴著一頂青綠色帶金邊的禮帽。

  布巴吉教授笑得很不自然,但眼裡依然欣慰,她迫切希望這些小巫師都是衝著她的課來的。

  “哦,你們好!”洛哈特滿面春風地朝著學生們喊道,“要知道可能我見過的麻瓜比你們的都多,他們有時候有些不可理喻,有時候有些愚不可及。凱瑞迪雖然很抱歉,但我是個誠實的人,我以為麻瓜和我,我們包括你,我們不一樣,完全不一樣。”

  學生們一陣哄笑。

  布巴吉教授很難堪。

  洛哈特卻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展現他自以為迷人的微笑親切地朝小動物們眨了眨眼,邁著方步走開了。

  “他是來幹嘛的?”站在門口的布雷斯對潘西說。

  “誰知道,所有的教授都被他騷擾過了,今天剛好輪到親愛的凱瑞迪。”小公主心情很好,她愉快地翹起嘴角。

  布巴吉看著教室裡的座無虛席的小巫師們:“嗯,洛哈特教授有時候有些誇張,我們知道麻瓜……呃,你有什麼事,羅莎貝爾?”

  哈利默不作聲,教室裡鬧哄哄一片,他看著那個女人手足無措。高年級的小蛇們準備的都很充分,布巴吉被“月亮能帶給巫師能量,但是麻瓜在1969年就實現了登月……”“……1960年麻瓜下潛到世界最深的馬裡亞納海溝……”“1945年麻瓜在日本投擲了原子彈……”“……”這樣那樣的問題問得啞口無言。

  而其他三個學院的小動物更是瞠目結舌,誰能想到最討厭麻瓜的斯萊特林居然對麻瓜這樣了解?大誤!誰又能想象得到麻瓜的科學技術竟然發展到如此階段!

  布巴吉教授掩面跑出了教室。

  哈利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之後,小心翼翼不碰到任何一個學生從後門溜了出去。

  “巫師真的很盲目對吧。”

  哈利嚇了一跳,很快他發現一隻橘色的加菲貓坐在窗台舔著爪子。

  “你是……我見過你,你是……”哈利很熟悉,當然不是另一隻風靡全球的加菲,而是這一隻這種語氣會說話的加菲,“格德!”

  “嗨,我們又見面了。”格德懶洋洋的說。

  “你怎麼在這裡,這裡是……”哈利很吃驚,他以為格德是一隻流浪貓。

  格德站起來,優雅的邁著貓步,完全不像以前那樣的流浪貓的德行,而是高貴完美的貴族一樣。它朝著哈利眨眼睛,哈利看著很熟悉。“霍格沃茨,我當然知道,英國唯一的魔法學校。”它圍著哈利走一圈,“普通的動物是不會說話的。”

  可是也不是所有會說話的動物都能隨便進入霍格沃茨,這座城堡的防護非常嚴密。

  貓臉有一瞬間的凝固,隨即貓鬍子一抖一抖,哈利忍不住伸出手,軟軟的,好好摸。格德享受的躺在地上,讓小孩的小手撫摸著它的軟肚子。

  “你在幹什麼?”

  死了!哈利慢吞吞站起來:“爸,斯內普教授。”然後撇開臉就是不看高高的老男人。

  冷戰。

  單方面的冷戰。

  哈利有生以來第一次看見斯內普就扭頭,小嘴巴翹得高高的,課堂上不抬頭,大禮堂吃飯的時候也不偏頭看他。

  鄧布利多笑呵呵的:“西弗勒斯,我的孩子,幼苗是需要呵護的。”老校長身著華貴的深綠色長袍,上面繡著許多星星和月亮,鬍子……沒有奇怪的蝴蝶結,不過被綁成了辮子。鄧布利多長著長長的鷹鉤鼻,不過被誰打斷了,有些歪歪扭扭的,銀白的鬍鬚很長很長,哈利第一次看見他就覺得像是一個聖誕老公公。鄧布利多的鷹鉤鼻配上白髮白鬍子,有時候有些瘋癲的個性讓人覺得這個老人深沉而睿智;斯內普的鷹鉤鼻配上油膩膩的半長黑髮就是陰沉而邪惡。

  老校長笑呵呵的,半月形的眼鏡裡閃爍著不知名的光芒,他點點頭又點點頭:“西弗,這樣很好。”短發的魔藥教授不在陰沉而邪惡變成了沉默而可靠,於是老校長感嘆:“這就是青春啊!”

  “這堂課是魔藥課。”平靜的陳述事實,斯內普決定好好跟哈利寶寶談談,據說這是年齡的孩子有時候會突然變得很彆扭,提供者老校長。

  哈利心裡有些小得意,魔藥課啊魔藥課,要知道嚴謹的爸爸從來沒有缺過一堂課,那麼他是不是可以理解他爸爸重視他勝過工作!小嘴繃不住向上翹,又努力往下壓。“不允許逃課啊!”小下巴一仰。

  “因為逃課,斯萊特林扣五分。”冰涼涼不解釋。

  小心肝瞬間哭泣了,哈利剛剛燃起的小火苗被一盆冷水撲滅了,跳著腳:“你最討厭了!”

  斯內普沒有享受過父愛,他也不知道什麼是父子相處,他認為出了問題就要解決,小東西腿還沒有邁開,就被強壯有力的手臂夾在了腋下。哈利捂著臉,他慶幸現在是上課時間,要不然被人看到他真的是不要活了。

  “說吧,到底什麼事?”把小東西丟床上,斯內普難得有耐性的問。

  哈利不說話,斯內普絞著手靠著請看他。小東西抬起頭偷偷瞄一眼,他爸爸真的好帥哦,像模特,嗯對。然後開始發散思維,這麼帥的爸爸,那個什麼吉才配不上他呢!掰著手指頭數,他見過的成年女性巫師沒幾個,還盡是些歪瓜裂棗,不行!接著鬼使神差的想到戈德裡克和薩拉查,想到德拉科臉上的詭笑。打一個哆嗦,不行不行不行,他們不行。哈利郁卒了。

  一雙手撫摸著哈利毛絨絨的小腦袋,小波特先生感受到溫暖,不由自主的靠上去。

  “你最近,沒遇到什麼麻煩嗎?”熱流帶著低沉的聲音從腦袋的上方傳來,哈利覺得耳朵在發燒。

  悶聲的搖搖頭。

  “那,是魔咒上遇到什麼難題?”

  搖搖頭再點點頭。

  斯內普放心了,單純的爸爸只能想到這些,完全不知道他的乖寶寶兒子已經開始給別人製造麻煩了。

  “老師,我是說蘭斯,他很嚴格,不過你也許不知道我們的校長也許在魔法上的造詣也比不過他。”

  這個哈利同意,不過,“爸爸也被罵過?”小孩的小心肝是脆弱的,尤其是對著一杯水什麼也感受不到被老師鄙夷的時候。

  漫長的沉默。

  哈利想起來他還在生他爸爸的氣,於是推開頭頂上的大手,“我不喜歡她?”

  “……誰?”哪個她,遲鈍的爸爸莫名。

  哈利開始打滾,“就不就不就不喜歡,以後不準你再和她說話!”

  “……凱瑞迪?”試探著說。

  “啊啊啊啊!也不準叫她的名字!”哈利像一個毛球一樣把床上弄得一團亂。

  除了魔藥就是哈利的斯內普先生完全不明白自己重塑形象以後的魅力,對凱瑞迪•布巴吉以前一年也見不到幾回的同事真心只是禮貌而已,他哪裡能知道哈利已經聯想到惡毒的皇后和白雪公主,後母和灰姑娘的故事了呢。只當是小孩子受了挫折,面子上過不去而已。

  斯爸爸莫名其妙割地賠款,完了還覺得自己做得對,孩子就是得好好呵護。

  “神鋒無影。”

  沒有任何預兆的,禁林邊上的一棵樹倒掉了,哈利湊近一看,樹幹像是被鋒利的刀鋒劃過,十分的平整,完美的切口。

  “這是什麼?”

  “感知元素也許很難,也許很簡單,不只是火風土水,天際的驚雷或者樹木孕育的力量這些都是,它們存在於我們接觸的世界。”斯內普攤開左手朝上,手掌心放置著一片樹葉,哈利專注的看著,慢慢的樹葉開始打著旋往上懸浮,越來越快,僅憑肉眼就能看見大手掌心上卷起一股小小的旋風。

  “風!”哈利明白剛才的魔咒仿佛風變成無形的刀劍迅速割斷了樹幹。

  “屬於風系的咒語有很多,哈利你認為你最擅長什麼?”斯內普循循善誘,傾注全身精力想要培養這個孩子。

  哈利抿著嘴笑了,“嗯。”

作者有話要說:這裡珍重聲明一下,第三十章、第三十五章裡有一個魔咒“火焰熊熊”,這個魔咒是用飛路粉從壁爐到壁爐的旅行時使用,所以我去改了一下換成“烈焰焚燒”,所以。。。不是偽更哦,堅決不是哦orz


☆、39、第三十七章(捉蟲) ...

  這是一個寬敞、美麗的圓形房間,充滿各種滑稽的小聲音。細長腿的桌子上,放著許多稀奇古怪的銀器,噴出一小股一小股的煙霧。牆上掛滿了昔日男女老校長們的肖像,他們都在各自的像框裡輕輕地打著呼嚕。房間裡還有一張巨大的桌子,桌腳是爪子形的。在桌子後面的一塊擱板上,放著一頂破破爛爛的、皺皺巴巴的巫師帽——分院帽。

  一隻圓潤的小毛爪子凌空出現,它先是輕輕感受了一下地面的硬度,然後又從空氣裡鑽出了耳朵……以及整個橘色的小身子。一隻加菲利落的從地面躍上了霍格沃茨校長的辦公桌,它左嗅嗅右聞聞,把爪子搭在一個扣在桌上的相框,翻過來相框裡面什麼也沒有,摸一摸慢慢顯現出兩個互相搭著肩膀的少年,其中一個有一頭耀眼的金髮,另一個則是赤褐色的頭髮,他們放肆的笑著,不時的四目相對,有一種快要溢出胸懷的愛戀以及曖昧。

  “格林。”貓嘴裡吐出一個名字。

  “你是誰?”銀白色長髮帶著半月眼鏡的老校長從陰影裡走出,他穿著長長的羊毛晨衣,戴著睡帽,看似無害厲目卻又虎視眈眈看著一隻半大的一點也不肥胖的小貓。

  小貓兩隻爪子舉過頭頂,“‘別過來,我是無辜的’這麼說你肯定不信,不過我的確是被洛麗絲夫人追得走投無路才無意中躲進來的。”

  洛麗絲夫人,費爾奇養的一隻貓,一隻骨瘦如柴、毛色暗灰的母貓。是的,一隻母貓。除了這隻母貓,霍格沃茨就只有麥格夫人在教導學生變形術的時候會變成貓形的阿格瑪尼斯,所以孤寂的洛麗絲夫人在看見古老的城堡裡居然還有一隻活的雄性的貓以後,不要老命的追著跑。誰知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那隻活的雄性的貓只要看見洛麗絲夫人的一根貓毛,也會不要老命的撒腿逃跑。

  “哦。”鄧布利多卷了卷自己的鬍子,“這的確是一個問題。”

  半大的一點也不肥胖的橘色小貓眼帶希冀點頭:“嗯,嗯。”

  “但是也許你可以抽出一點時間陪陪洛麗絲夫人,要知道它可是一個好姑娘。”鄧布利多看著這隻貓瞬間呆滯的小身體,沒有一絲半毫的同情。

  好姑娘?貓怒了:“你不要無理取鬧!”

  “……”

  “咳,我是說友情是不能勉強的。”小貓點點頭,絞著爪子一屁、股坐在相框上,完全沒有看到老校長變得高深莫測的臉色。

  斯內普推門進來:“阿不思,也許你應該看看,這是什麼?你什麼時候養了一隻貓?”

  “不不不,我不是貓,呸,我不是他養的貓。”小貓改口改的快,但是該聽見的都聽見了。

  “好吧,如果你願意跟我談一談格林的事的話。”

  哈利忙著進步,斯內普也沒有閒著。鄧布利多肯定伏地魔分裂了靈魂,證據是吊墜、日記本和戒指,另外還有一面銅鏡。前三樣的黑魔法氣息十分的濃重,而銅鏡只能感覺到一點微弱的靈魂波動。沒有證據能證明,那個瘋子到底把自己的靈魂分裂成了多少塊,但是只要一想到可能沒有發現的魂片能像戒指造成無法輓回的惡果,老蜜蜂校長就怎麼也睡不好。

  斯內普在自己的辦公室接見了盧修斯•馬爾福,他帶著自己的兒子和一隻金杯。

  “馬爾福家、萊斯特蘭奇家,都是忠心耿耿的家族啊。”斯內普不懷好意的說,“可是為什麼你只有一本破破爛爛的麻瓜日記本?”

  “別這樣,我的朋友,我已經夠煩的了。”盧修斯忍不住揉亂自己鉑金色的長髮,“你知道嗎,神秘人可能是混血。”

  斯內普微微抬起頭,眼皮向上翻了翻又垂下,一點也不為所動,“我以為你應該關心剩下的魂器。”

  “什麼,難道這還不夠讓人難以置信?他是混血!”盧修斯忍不住大吼,德拉科害怕的往後退一步,他第一次看見爸爸這麼失態。

  “回去睡覺。”斯內普對著德拉科說,鉑金小少爺立刻離開了院長辦公室,“我以為你知道,我也是混血。而且,”他拖長了腔調,“我不得不說,盧修斯,你真的老了。”

  “我沒有跟你開玩笑!天吶一個混血,湯姆•裡德爾。馬爾福到底是把自己的家族託付給了一個什麼樣的人啊!”盧修斯頹喪的坐在了沙發上。

  “記得嗎,很久以前,我有提醒過你。”

  記憶在腦海里回轉,盧修斯臉色一白,又想起自己跪在地上親吻神秘人的袍角,想著自己挨過的鑽心剜骨,盧修斯覺得自己屈辱極了。

  “你是對的。”

  斯內普沒有安慰自己的好友,他只是想到一個可能性,從這個可能性裡又聯想到無數的可能性。比如,“除了馬爾福家、萊斯特蘭奇家,還有沒有其他的家族有可能收到過伏地魔的饋贈?”說道饋贈,斯內普話裡滿是譏誚。

  “又或者……他有什麼改變沒有,比如性格比如外貌,是一點一點發生的變化,還是一下子就變得不一樣?”

  “……布萊克家,雷古勒斯!”仿佛想起了什麼,盧修斯大驚,“你知道西茜一直以為她的弟弟的失蹤有些不尋常。也許可以去看看。”

  斯內普端著裝著金杯的盒子:“希望校長還沒有睡,晚安。”意思是該幹嘛幹嘛。

  離開地窖以後,斯內普走路到了校長辦公室,因為藏著魂器,辦公室裡對外聯通飛路網已經被關閉。“你應該每天更換口令。”斯內普指責老校長,“就算你的大腦被粘糖糊住了,也應該知道隨便什麼貓狗都能肆無忌憚的進來,那麼明天伏地魔也能帶著食死徒衝進來了。”

  “哦,西弗,冷靜。也許我們可以聽聽這位貓先生的解釋。”鄧布利多堆起滿臉的笑,普通人會以為這樣是親切的表現,有心人會感受到深重的壓力,而貓先生抬起後腿撓撓耳朵,再舔舔爪子上的毛。

  “我現在只是一隻寵物,至於口令什麼的,我真的不知道,只是樓下的滴水石獸一看見我就自動打開了門,你們知道我走投無路了,洛麗絲夫人有著不同於尋常貓的熱情。”

  靜默。

  牆上畫像裡的老校長們一個個半睜著眼或者半閉著眼,悄悄關注著局勢的發展,聽到這一句,如果不是現實不允許他們有可能從畫框裡滾出來。

  仿佛是察覺到沒有危險,小貓抖抖耳朵:“我叫格德,格德•萊恩•馮•路德維希。”說完還特意看了看鄧布利多,果不其然在他的眼裡看到了難以置信,之後優雅的邁著貓步從校長辦公室裡消失,像出現的時候一樣神秘。

  鄧布利多在格德移開以後慢慢一步一步像一個垂死的老人一樣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雖然他的年紀的確已經很大了,但是一直精神矍鑠、活力充沛,加上巫師本來就長壽,更看不出年齡的增長對他的影響。而這一刻,鄧布利多有氣無力失神坐著,他看見一直被格德坐在屁股下面的相框裡兩個張揚的少年立刻把相面扣在了下方。

  “我不管你有什麼難言之隱,或者該死的和那隻貓達成了什麼意向,阿不思,仔細聽著,也許我們有線索能找到剩下的魂器。”斯內普不耐的大吼,他才不想看到老蜜蜂表演苦情戲,年紀一大把了,臉上的褶子比溝壑還要深,哭喪著臉像什麼樣子。

  格德攪亂了鄧布利多心裡的春水,十分的志得意滿,它從八樓晃到一樓時發現敵情,費爾奇抱著鬱郁寡歡的洛麗絲夫人逮著韋斯萊雙胞胎就是一頓臭罵。韋斯萊兄弟陰溝裡翻船,被跟隨在神出鬼沒實際上是尋找意中貓無果的洛麗絲夫人後面的費爾奇陰錯陽差的碰上了。格德隱藏住自己的氣息慢慢靠近,眼見到看到費爾奇手裡抓著的一張羊皮紙上有一些奇怪的移動的黑點,湊近一看,唔,好東西。

  “統統石化。”

  無聲咒語襲來,三人一貓立刻僵硬得像是雕像。韋斯萊兄弟看見費爾奇手裡的羊皮紙被抽走擺在了地上,然後上面又出現一個一個一個一個小小的腳印,像是被什麼踩住一般,然後過了一會“咒立停”,喬治發現自己手腳可以活動了,卻始終感受不到自己四周有什麼人或物體。

  “嘿,你是誰?”喬治大聲問。

  “這個怎麼用?”什麼東西踩在了喬治的頭上,膽大包天的小子終於感到了絲絲涼意。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四分五裂。”沒有預兆的,走廊一旁的一座真正的雕像碎了一地。

  “惡作劇完畢。”方正老舊的羊皮紙變成了一張空白的羊皮紙,仿佛剛才那些黑點和墨水線條是幻覺一般。

  “然後呢?”喬治覺得頭皮被什麼撓得有些癢癢,有一種毛茸茸的感覺,但是卻一動也不敢動。

  喬治拿出魔杖,輕輕觸了一下那張羊皮紙說:“我莊嚴宣誓我沒幹好事。”像蜘蛛網一樣細細的墨水線條立刻從魔杖剛才碰過的地方開始出現了。這些線條彼此匯合、彼此交叉,延伸到這張羊皮紙的每個角落。然後羊皮紙上方開始出現字跡,是彎曲的綠色大字,它們是:魔法惡作劇製作者的輔助物供應商月亮臉、蟲尾巴、大腳板和尖頭叉子諸位先生自豪地獻上活點地圖。這張地圖詳盡地畫出了霍格沃茨城堡和各場地的一切細節。但是,真正值得注意的東西是沿著地圖移動的小小的墨水點,每個墨水點都用極小的字母標出一個姓名。

  “統統石化。”喬治又一動不動了,而費爾奇則是費力的把眼珠向下,似乎要看清楚羊皮紙上的一切。

  橘色的小貓凌空出現,所有人和貓不可置信的看著,就這麼一丁點就讓他們動憚不得。洛麗絲夫人的眼裡充滿著迷幻的色彩。小貓不自然的打了一個哆嗦,然後俯身細看。左上角的一個小墨水點顯示鄧布利多教授正呆坐在校長辦公室裡,旁邊有一個正在走來走去的斯內普。著自己這邊除了費爾奇和他的貓,韋斯萊雙胞胎,自己的名字下面卻打著一個括號裡的內容。無視那個括號,貓嘴裡吐出:“惡作劇完畢。”一切又消失了。

  “接下來是你們。”

作者有話要說:如果我說今天雙更,最後卻只有一更,不會被追殺吧?不會吧,不會吧。好吧,爭取雙更,如果沒有完成的話,不準打臉哦。


☆、40、第三十八章 ...

  喬治和弗雷德覺得他們實在是太冤枉了。不過是夜遊,為什麼一陣神情恍惚之後就直接和費爾奇面對面了呢,更絕望的是夜遊最佳伴侶活點地圖無故無影無蹤。

  費爾奇覺得梅林實在是太眷顧他了,稀裡糊塗抓到韋斯萊兄弟夜遊的管理員傻笑著監督兄弟倆拿著拖把一層一層打掃著霍格沃茨。之前說過了,霍格沃茨不僅僅是學校的名字,更是這座城堡的名字,城堡有地上八層加上地下兩層,數不清的教室,可以想象倒霉的韋斯萊們一定會勞動到期末考試前。

  有人歡喜有人憂愁,也有人疑惑。

  格德花了一天的時間來正視活點地圖上代表自己的小黑點旁的名字下方的括號裡現實的內容,然後皺著貓臉看著蘭斯•萊斯特的名字旁邊的括號裡的內容,繼而接著尋找看看有沒有其他人的名字旁邊還有古怪的括號,答案是沒有。貓很肯定這張地圖沒有出錯,雖然它之前有想過,但是數次驗證後發現地圖是不會騙貓的,那麼唯一的解釋只有一個。當然這是一個該死的解釋,格德囧了,然後用一個消失無蹤的咒語把地圖藏了起來,不能再有人看見這張地圖,看見過的人一定不能記得看過的事實,所以韋斯萊兄弟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貓抹去一段又一段的記憶,完全的,無法恢復的。

  “聽說了嗎,有一個德姆斯特朗的轉學生。”羅恩好事的打聽到以後立刻回來顯擺。

  哈利已經可以在手掌心裡凝聚櫻桃大笑的火焰了,雖然只有一丁點大,也算是進步。現在他的精力不止集中在學習上,還分了一半在斯內普身上。小波特先生是一個虛心吸取經驗接受教訓的人,在他心裡什麼也麼有爸爸重要。“德什麼?”哈利問道。

  “德姆斯特朗,歐洲的三大魔法學校之一。你不知道?”羅恩有些震驚於哈利的無知。

  哈利茫然的搖頭,知不知道的有那麼重要嗎?

  “這是一所只有純血統的巫師才能入學的學校。我爸爸就希望我能進入德姆斯特朗學習,可是我媽媽認為那裡太遠了。”德拉科昂著頭有些自大的說,隨即又像想到了什麼,低頭不語地坐在一旁。

  “得了吧,那是一所專門教授黑魔法的學校,難道你希望一畢業就受到傲羅的追捕!”羅恩有些氣憤,他大聲的說道。

  德拉科只是輕輕地瞄他一眼,便靠在一旁的樹幹上:“是有如何不是又如何,如果我沒有記錯,你爸爸昨天不是剛到我家去做過客嗎?”無比嘲諷的一笑,這個做客可不是一般意義上的做客。

  羅恩漲紅了臉,漸漸地快跟他頭髮的顏色一樣了:“還不是因為你爸爸是一個食死徒!”

  “羅恩。”赫敏一聲大叫。

  羅恩自知失言,吶吶的站在一旁。

  “我,我……”

  “夠了。”哈利站起來。

  秋高氣爽的天氣非產適宜在黑湖邊野餐聚會,哈利一站起來立刻吸引了學生們的注意。迅速的坐下後,哈利故作老成的說:“如果我們是朋友,就不能借朋友的短,朋友的父親也不行。德拉科,韋斯萊先生是魔法部的官員,這些可能是他的工作。羅恩,馬爾福先生也許曾經追隨伏,神秘人,那也是因為他中了奪魂咒。好了,不管真假與否,那與我們又有什麼關係?我們只是二年級,只有十二歲,還沒有在校外使用魔法的權利,父母幹什麼不是一個孩子能指責的。”

  羅恩有些不平,他覺得哈利在拉偏架,哈利則無所謂。赫敏喋喋不休的勸導羅恩,紅發小子聽得煩了隨手一推,赫敏立刻摔倒在草地上。

  赫敏紅著眼,羅恩知道自己錯了,又拉不下臉,轉而氣匆匆的跑了。

  “你沒事吧?”

  “別理他。”

  “他是一個大傻瓜。”

  “寬容的女士。”

  喬治和弗萊德一左一右冒出來,圍著赫敏說,弗雷德更是做了一個單膝下跪的姿勢:“尊敬的女士,請一定要原諒那個不懂事的臭小子。”

  赫敏破涕為笑,臉上掛著紅暈。

  晚餐的時候,大禮堂坐滿了人。鄧布利多用勺子敲了敲酒杯,亂哄哄的學生們立刻安靜了下來。

  “讓我們歡迎格德•萊恩•馮•路德維希,遠道而來的朋友,他將和所有的學生一起度過難忘的七年。”如果仔細看,一定能發現老校長的臉僵硬的像是水泥牆。

  小動物們立刻嘩然。路德維希,那個德國古老的純血貴族,哦,聽說他們家族有很多人都是聖徒,那些不是的卻連聖徒都不敢輕易招惹。一說到聖徒,小動物們有一絲的慌張,不過很快又鎮定了下來,他們用信任看著不著調的老校長,至於為什麼學期中會有一個路德維希家族的男孩千里迢迢度過英吉利海峽轉校到霍格沃茨,就不是他們能考慮的了,老校長肯定有自己的打算。

  所有的小巫師都看著大門,門打開,一個長者一頭漂亮金髮的十一歲男孩走了進來,他行了一個貴族禮,然後自動自發的坐在了斯萊特林的桌子邊。

  “咳,咳咳,我想路德維希先生應該不知道,首先你應該坐在這裡。”教室席位的前面擺著一張凳子,鄧布利多微笑著說。

  “好吧,先生。”格德利索的站起來,然後對著旁邊的女生一笑,燦爛的笑容立刻迷暈了旁邊的小女孩。

  “看吶,德拉科,又一個。”布雷斯保持笑容,已有所指的看看哈利,再看看蘭斯,“小心王子地位不保。”

  “小屁孩而已。”德拉科惡狠狠地說完,立刻引起布雷斯一陣悶笑。

  哈利覺得他爸爸臉色很難看。目光始終注視著新來的小巫師,隨即嘟著嘴嫌棄的看看格德的長相,小心眼的認為十一歲的小孩真是輕佻。

  格德剛剛把分院帽帶上,這支髒兮兮的帽子立刻哭了起來,邊哭還邊唱:

  “那是一千多年前的事情,

  我剛剛被編織成形,

  有四個大名鼎鼎的巫師,

  他們的名字流傳至今:

  勇敢的格蘭芬多,來自荒蕪的沼澤,

  美麗的拉文克勞,來自寧靜的河畔,

  仁慈的赫奇帕奇,來自開闊的谷地,

  精明的斯萊特林,來自那一片泥潭。

  他們共有一個夢想、一個心願,

  同時有一個大膽的打算,

  要把年輕的巫師培育成材,

  霍格沃茨學校就這樣創辦。

  嗚嗚嗚,老帽子終於看到了,老帽子終於等到今天了,格蘭芬多,當然是格蘭芬多,毫無疑問的!”

  大禮堂變得寂靜無聲,所有人都以為自己聽錯了,一個德姆斯特朗的轉校生,居然被分到了格蘭芬多!這帽子難道真的老糊塗了嗎!

  格德一臉果然如此,他放下帽子聳了聳肩,然後走向格蘭芬多的長桌。

  “額,讓我們一起來鼓掌。”鄧布利多有一秒鐘的停頓,然後堆起滿臉的笑容對所有的人說。分院帽是不會出錯的,這難道是一群羊裡總有一隻的黑的是嗎?老校長看著某根刷綠漆的老黃瓜笑得愁雲慘淡。

  大家稀稀拉拉的鼓掌聲說明了所有人的疑惑,除了羅恩,他正愧疚的看著德拉科。連德姆斯特朗的轉校生都能分到格蘭芬多,那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呢?

  四張長桌上的小動物都在交頭接耳中,只有蘭斯不受影響的吃著自己的東西,在他沒有看見的地方,某根老黃瓜正眼帶疑問的看著那個小小的身影。

  校長室,斯內普不停地走來走去,“他到底是誰?”

  鄧布利多停頓了一會兒,心事重重地嘆氣。

  “阿不思,我以為你知道你到底在幹什麼!這個路德維希,如果我沒有記錯剛好那隻貓也叫這個名字吧?”斯內普真想扒開這個瘋老頭的腦袋看看裡面是不是全是糖漿,所以才把腦子都黏糊在了一起,讓老蜜蜂沒有了思考的能力。

  “蓋特勒•格林沃德的同級同學。”鄧布利多艱難的說出口。

  這下輪到斯內普吃驚了:“你瘋了,這怎麼可能?縮齡劑?不,不可能,除非他天天喝。”

  “西弗勒斯,如果當年路德維希家族都支持格林沃德的話,我一定不會贏。”因為他們不會允許格林沃德輸。

  “格德是路德維希家族的族長,因為他的反對,路德維希家族才沒有支持格林沃德,否則的話,我想你明白。”

  斯內普還是不敢相信:“可是……讓我好好想想。”

  “1945年,大戰前夕我見過他,二十出頭的年輕小夥子的長相,毫無疑問和今天的格德是一個人。”

  斯內普呵呵一笑,嘲諷的說:“難道他是逆生長?”

  “不,這是一種魔法,你我都不知道的魔法。”鄧布利多看著斯內普,“西弗,我的孩子,他不會干涉我們任何事,當然也不會幫助我們,所以就把他當成一個普通的學生。”

  轉身,雷霆萬鈞的離開,斯內普耳朵裡還回響著老校長最後一句話,“我聽說他的魔藥成績很一般。”

  見鬼的一般,都老成精了,還一般,你想讓我做炮灰啊!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更,哇哈哈哈啊哈


☆、41、第三十九章 ...

  蘭斯不待見格德。

  哈利知道只是納悶。

  “一個浪、蕩的巴伐利亞人,腸肝肚肺都黑透了。”蘭斯嫌棄的說。

  哈利一個哆嗦,慢悠悠把手心的火焰給蘭斯看。

  蘭斯撇嘴:“不得不說格蘭芬多的血統制約了你的想象力,西弗勒斯在十二歲的時候已經能用旋風劃破樹葉了。”

  哈利吶吶道:“它已經長大了。”

  “櫻桃和核桃有區別嗎?”

  “有的,一個是水果一個是乾果。”哈利收回手,“蘭斯,爸爸小時候很聰明嗎,我在他的檔案裡有看到過是全優的畢業生,當然這樣的畢業生有很多,可是像爸爸那樣的卻沒有。嗯,在他之前有一個,湯姆,湯姆•裡德爾。在那之前還有一個,唔,好像是鄧布利多教授。”哈利說到湯姆•裡德爾的時候眼角一直小心的看著蘭斯的表現。波西自由自在的在書架上游弋,哈利覺得蘭斯來了以後,總是顯得落寂的小蛇仿佛孩子般開心起來,整天在圖書室裡一切可以翻滾的地方胡亂扭著身子,讓人不由得猜測蘭斯的前世到底是誰。

  “人真的有前世今生嗎?如果有,那我以前是誰呢?”和爸爸依舊是父子嗎,親父子?

  蘭斯一笑,同樣的綠眼睛裡閃爍著邪惡的光芒:“有可能是鼻涕蟲,看看你這巨怪一般的腦子,西弗勒斯可沒讓我這麼操心過!”

  於是小魚緊緊咬住餌料:“真的?我要是能創造一個屬於自己的魔法,你就告訴我爸爸的事?”

  蘭斯把食指放在鼻子前,一邊搖晃一邊說:“好孩子不撒謊。”

  說著容易做起來就難得多了,哈利思索著不知不覺來到了塔樓,他看見格德•路德維希坐在陽台上看著夕陽,然後伸伸懶腰雙手向下慢慢的手背上長出了一層橘色的軟毛,一根貓尾巴不住的搖來蕩去,貓耳朵抖動,貓舌頭舔著貓爪子上的毛。

  “格德!”哈利跳起來,你你你說個不停,“變形!”

  貓臉很囧,格德貓看著語無倫次的哈利,“男孩,這是阿尼馬格斯,我以為你知道,當然這是一種變形,卻不是一般的變形。”

  “什麼?”

  “自身能夠變成某種動物,同時又保留魔法法術的一種變形。”

  哈利嘿嘿的笑了起來,伸出手舉起格德。

  “喂,放開!”雖然外形是一隻貓,但內在已經一百多歲的某家族族長很氣憤哈利這種不尊老的行為並堅決予以譴責。

  “既然是高深的變形術,那麼就不可能是一年級新生會使用的,而且聽說必須到魔法部登記,雖然你是德國人,但是只要有心應該可以查得到的。”哈利眼角上揚,志得意滿的樣子像足了偷腥成功的小狐狸。

  “你不是知道嗎,那幹嘛要那麼吃驚?”貓臉愈加的囧。

  “為了迷惑敵人。”哈利把格德抱在懷裡,用右手揉捏著尖尖的貓耳朵。

  格德無奈的說:“你想怎麼樣?”

  “教我,而且必須保密。”

  阿尼馬格斯不能隨意地變成任何動物,所變化的動物與巫師的性格和體重有關。一般地,每個人只能變成一種動物。同時,阿尼瑪格斯變形通常限定於非魔法生物。

  哈利默默的思考,然後再看看格德:“我覺得不對勁,如果麥格教授的阿尼瑪格斯的虎豹貓。你怎麼可能也不會只是一隻加菲貓啊?雖然它很陰險狡詐,虛榮自戀,但是又貪吃懶惰,總是喜歡欺負狗,長得又胖……”

  “等等,你在說什麼?或者說你在說誰?”格德露出一副友好的樣子,哈利卻怎麼看怎麼像貓咪戲耍獵物時露出的表情。

  “一隻貓,我們可以忽略它,不過我還是覺得怪,雖然你是橘色的,不過卻沒有斑紋,尾巴很奇怪……”哈利努力的想,想他看過的動物世界,“與其說是貓,不如說是幼獅。不不不,這不可能,看著也不像,你還是貓……算了。”

  一頭威風凜凜的雄獅出現在哈利的面前,而它在占據的地方就是剛才小小的貓咪蹲坐的那一塊地皮。

  “呵,呵呵,呵呵。”哈利一邊傻笑一邊向後退,雙目注視著這頭有著金黃色皮毛,長長的鬃毛一直延伸到肩部和胸部,體長超過260公分的獅子,如果再算上不停搖晃的尾巴的話估計得400公分,這是哈利親眼見過的最大的非魔法生物。

  獅子友好地伸出右前爪:“怎麼樣?”有些自得又有些苦惱,“哎,有時候俊朗的外表是種罪過,你看這樣的話我還能到處玩耍嗎。要知道歐洲是沒有獅子的,有只有可憐的終生與牢籠為伍的可憐獅。”一副我到哪都是矚目的焦點,仿佛洛哈特附身一般。

  哈利差點咬碎一口編貝般的小銀牙,太可恥了,簡直比孔雀還要自戀,不對是比馬爾福家的人還要自戀。哈利努力放鬆面部的肌肉,盡量不做出猙獰的表情來。

  “格德,我以為只有縮齡劑才能維持幼年的形態,你沒有喝過吧?”

  獅子僵硬了一秒,這一秒很短,哈利沒有看出來,不過卻意外聽見格德在嘴裡咕嚕了一句,什麼蛇什麼的。

  “練成它需要好幾年的時間,會成功也會失敗,如果失敗的話,”格德不懷好意的一笑,“有可能一般是動物一半是人再也不能回覆哦!”

  “一個魔咒,比如你一定能幫我成功,否則……”

  “沒有這樣的魔咒。”

  “誰知道呢!”哈利很光棍的說。

  英國的十月總是濕乎乎的,寒氣肆意彌漫滲透進城堡。哈利和黃金獅在塔樓裡帶了一個下午就可悲的感冒了,而得意洋洋的格德因為有著厚厚的皮毛逃過一劫。哈利躺在斯內普的床上,耳朵裡冒出一股股蒸氣,整個腦袋像著了火似的。

  斯內普很生氣,這個加重了他的工作量的小東西實在應該打屁股。教工和學生中間也流行起了感冒,醫療翼的提神劑像是白開水一般被消耗著,斯內普光是熬煮魔藥都忙得不可開交,而這個該死的小東西居然還讓他擔心。

  哈利心虛的躺著,一動也不敢動。本來前一天癥狀已經全好了,可格德像是要報復哈利一樣故意把地點約在塔樓,夜晚的寒風不停地往衣服裡灌,就算用了保暖咒也不起作用,於是一早起床哈利就頭暈目眩的倒在地上了。

  我要報復!

  剛剛鬥志滿滿的在心裡嚎一嚎,哈利立刻覺得頭像被灌滿了鉛一樣眼花繚亂起來。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一眼爸爸,人家根本就沒有回頭看他。

  嗚,好委屈。

  “爸爸,冷。”

  一床軟乎乎的羽絨被飛到了哈利的身上。

  “爸爸,我要抱抱。”

  “嗚……”

  斯內普放下批改的作業:“哈利•波特你該長大了。”

  “我是沒有人要的小可憐。”

  校長辦公室發生了大事,學校裡沒人知道,那是因為所有的魂器一夜之間變了個模樣。當然不是戒指變成日記本,日記本就變成其他什麼。而是所有的魂器上的氣息都不見了,變回了原本的模樣。鄧布利多大驚,連忙追查可能的原因,身為頭號勞力的斯內普自然不可倖免。

  摟著那一坨小的,斯內普用手量了量,好像長高了一點,然後說:“哈利,最近身邊有發生什麼尋常的事沒有?”

  一頭獅子算不算?“嗯,洛哈特算不算,他真的很煩人。”黑魔法防禦課完全成為了他自吹自擂的舞台,“他真的做了書裡描寫的那些事嗎?為什麼我覺得他什麼都不會,只會讓我們忙的一團亂。前些日子還讓康沃爾郡小精靈把納威掛在枝形吊燈,吊燈承受不住重量掉下來差點砸到了德拉科,然後德拉科發誓說要報復他,嗯在他離開以後。”

  霍格沃茨黑魔法防禦教授的詛咒,沒有誰能呆上一年。

  斯內普挑挑眉:“睡覺。”

  “爸爸,我睡了一天了。”哈利像毛毛蟲一樣扭來扭去的撒嬌。

  斯內普卻說:“我還有很多工作沒有做完。”

  “好吧。”哈利扁扁嘴,你不睡覺我就不抱著你,這樣的威脅實在是太壞了!

  黑夜的雲朵遮住了月光,萬物陷入寂靜,平靜的男生寢室裡卻有生物在異常的痛苦之中掙扎。這間男生寢室裡有五張床一張上面睡著羅恩,而他的旁邊是他的寵物小老鼠斑斑,別看小據說在他家已經生活了十幾年,算得上是長壽的老鼠了,不過它這天夜裡的狀態可不好。細細的前爪開始發黑冒煙,小老鼠疼得在羅恩的枕頭邊上打滾,它咬著牙盡量不發出聲音,偶爾寢室裡男生的小小的翻身發出的聲響都能讓這隻老鼠神經緊繃。

  等疼痛開始緩解,斑斑從床上跳到地上,瘸著一條腿往外跑,它艱難的用身子拱開寢室門,從男生寢室外的螺旋梯跑到了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

  已經過了午夜十二點,大膽的小獅子們還三三兩兩坐在公共休息室裡的軟綿綿的扶手椅上談情說愛,安吉麗娜眼見的看到小小的黑影從腳邊跑過,到了門洞邊就不見了。

  “那不是羅恩的老鼠嗎,難道我看錯了?”安吉麗娜疑惑的自言自語。

  這裡沒有粉紅色的氣氛,所有的格蘭芬多魁地奇隊的隊員們都圍坐在一起,新一季的比賽快要打響各個學院都在加緊訓練,格蘭芬多也不例外。

  “馬爾福太狡猾!”有人忿忿不平。

  所有的人都沉默的低下頭,馬爾福有的是金加隆所以可以給自己的學院更新飛天掃帚,格蘭芬多卻不可以。

  “嘿,夥計們。你們在擔心什麼?”喬治從門洞外面爬進來。

  費雷德跟在後面:“我們可不是膽小鬼。”

  “嘿,技術才是最重要的。”

  “我們應該好好練習。”

  “斯萊特林不可怕。”

  “他們只有一把破掃把。”

  儘管所有的人都眼紅斯萊特林新的破掃把,可是聽韋斯萊雙胞胎這麼一調侃心裡都好受許多。以至於誰也沒有看見小黑影從敞開的門洞跑了出去。

  校長辦公室,辦公桌的抽屜裡,銅鏡的鏡面閃爍著忽明忽暗的光芒,與銅鏡放在一起的幾個魂器在一邊靜靜的,早已經沒有當初那令人厭惡的黑魔法的力量與氣息。

  小黑影一路小跑到了校長辦公室的門前,小心翼翼躲過滴水石獸藏在牆角邊上,它用爪子使勁推開最下面的一塊磚頭,露出一個黑乎乎的小洞鑽了進去然後再把磚頭添上,一切都那麼剛剛好。

  半夜下起了大雨,子彈大的雨點■■啪啪地打在城堡的窗戶上,好幾天都沒有停止。湖水上漲,花壇裡一片泥流,海格種的南瓜一個個膨脹得有花棚那麼大。羅恩加入了學院隊,只是他的運氣不太好,伍德定期開展魁地奇訓練的熱情愈發的高漲,雨剛停太陽還沒有升起來,伍德就催促大家進行練習。體育場水氣氤氳,滿是泥漿,等格蘭芬多的訓練結束,大家都變成了泥人,而這時候太陽已經升得老高,泥水變成一層薄薄的殼子糊在球衣上十分難受。

  “哈哈,看吶,這是什麼?難道你們這位即將舉行的萬聖節舞會進行預演,不不不,這難道是你們今年的主題?”幾個穿著綠袍子的人走進球場,手裡都拿著飛天掃帚。德拉科站在六個高大的隊員身後,蒼白的尖臉上掛著一副得意的笑容,這一年他拔高了不少只是仍然顯得瘦弱。七個人舉著七根無比嶄新的、光滑■亮的飛天掃帚,七行漂亮的金字“光輪200l”,在耀眼的陽光下晃著格蘭芬多隊員的眼睛,他們得意地從伍德他們身邊走過。

  “最新型號,上個月剛出來的,”斯萊特林的隊長弗林特不在意地說,輕輕撣去他那把掃帚頂上的一點灰塵,“橫掃七星,”他不懷好意地朝弗雷德和喬治笑了一下,他倆手裡各攥著一把橫掃七星5號,“用它們掃地板吧。”

  格蘭芬多隊的隊員一時都說不出話來。

  “來一場練習賽吧。”馬爾福冷漠的眼睛都變成了一條縫。他挑釁的笑笑,“聽說你們有說過我們去年只是運氣好。”

  “難道不是嗎,靠著這種東西贏得比賽不是靠運氣嗎?”艾麗婭尖叫道。

  德拉科把自己手裡的光輪2001扔到地上,“如果你們能捉住金飛賊,這個就是你們的。”

  眾人俱是一慎。

  “好的。”伍德一口答應,送上門來的不答應是傻子。

  羅恩急得汗都下來了,他知道德拉科為了能在新學期進入學院對下了很大力氣,就算沒有新款的飛天掃帚,馬爾福的實力也是很強的。可惜只是備選隊員的羅恩連發表意見的資格都沒有。

  “不過----”弗林特拉長腔調,“這是我們的賭注,你們呢?”

  “大不了把以後最好的練習機會都讓給你們。”伍德和大家商量之後說。

  哈利慢吞吞來到體育場的時候,練習賽正進行到關鍵時候,德拉科的掃帚放在場邊作為賭注,此時他正騎著從羅恩手裡搶來的橫掃七星,安吉麗娜也是同款的掃帚,可以說就找球手來說是旗鼓相當的。不過很明顯德拉科的飛行姿勢更加的大膽和有效。場邊吸引了無數圍觀的小動物,上學期以來因為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關係的改善,大家都不由自主的為德拉科加油。

  “哦,這很好……”哈利還沒來得及說完,就在這時,一隻沉重的黑色游走球在天空拐了一個彎突然朝他飛來;他以毫釐之差勉強躲過,感覺到球飛過時拂動了他的頭髮。

  “見鬼這是什麼?”德拉科搶過喬治手裡的擊球棒快速朝哈利飛過來,“哈利快躲開!”橫掃的速度實在是不怎麼快,德拉科心急如焚,眼睜睜地看著沒想到游走球中途第二次改變方向,又徑直朝哈利飛來。

  哈利眼見不對飛快朝人少的地方跑去,這時大家發現情況不對尖叫著紛紛躲開。一個前撲,哈利在地上打了一個滾,心裡叫苦他只是來觀戰的為什麼會遇到這種事?

  德拉科好不容易飛過來,剛伸直擊球棒,游走球仿佛避讓一般離得遠遠的。德拉科追過去,它又躲開了。

  兩條腿跑不過四條腿更跑不過沒有腿,哈利剛剛爬起來,游走球像回轉飛鏢一樣,對準他的腦袋再次掉轉身來。沒命的跑,哈利只能見游走球在後面呼嘯著追趕他。跑著跑著,兩腳一輕懸空了,回頭一看,德拉科換上了光輪2001漲紅了臉青筋直冒才把哈利拉上飛天掃帚。不愧是最新款,多一個人也飛得十分平穩。

  其他人也沒有閒著,場上的四位擊球手開始圍著游走球打轉。弗雷德用盡全身的力氣對游走球猛擊一棒;游走球被擊到了一邊。德拉科趁機帶著哈利飛得遠遠的,快速朝方向飛去城堡,沒想到游走球也追了上了,越來越快眨眼的功夫就到了他們的正前方。德拉科只能立刻改變路線,還沒有來得及回身,游走球就從哈利的頭頂上飛了過去。

  德拉科控制著掃帚左右搖晃躲避著游走球,嘴裡大喊:“快,去叫霍琦夫人、龐弗雷夫人,最重要的是斯內普教授!快點!”

  場地上被失控的游走球嚇得慌了神的小巫師這才分成三個方向動作起來,更多的是焦急站在下面,手抖得快要拿不住自己的魔杖卻又不知道使用什麼咒語好。

  一開始游走球還有所顧忌,盡量避開德拉科,一看德拉科技術不錯每一次襲擊都被晃過,游走球的飛行速度開始加快,德拉科的雙眼的腦子的反應速度漸漸跟不上,終於被游走球擊中掃把的尾部。光輪2001被擊中的部位碎裂,帶著德拉科和哈利瘋狂的在天上劃著八字,而且遠離了球場的上空朝禁林飛去。

作者有話要說:到底要二更還是算半更呢,這是一個問題。


☆、42、第四十章 ...

  飛天掃帚在空中打著轉,哈利覺得自己快要掉下去了,他一點一點向後滑,“德拉科,不,你會被我拖下去的!”哈利大聲嘶吼。掃帚被擊中的部位開始簌簌往下掉落殘片,一小塊一小塊,接著哈利仿佛聽見尾部全部散掉了,他艱難的轉過頭看。

  “夠了,哈利,我的手快被你扭斷了!”德拉科反扭著左臂,手掌已經見白,大顆的汗粒從額頭滑落。他的手很疼,但是卻不能放鬆,飛天掃帚沒頭沒腦的急速上升,幾近垂直,兩個男孩都不知道這裡到底有多高。

  “啊----”兩人驚恐的大叫,掃帚已經掉頭向下,哈利覺得這種速度已經超過了古靈閣的小推車。地面已經近在眼前,“一棵樹,當心那棵樹!”哈利大叫。“不行,沒有辦法,我控制不了方向!”德拉科覺得自己眼淚都要下來了,如果不是為了家族的榮耀。想起什麼似的,哈利慌亂地抽出自己的魔杖對著地面:“軟綿綿。”地面似乎有了什麼變化,還有五米的時候,“跳!”再接近就要直接撞上那棵長相怪異的大柳樹了,哈利當機立斷的喊道。兩人同時鬆手,向左邊一撲,重重落地然後被輕輕彈起來像撲進了棉花垛裡。還沒來得及慶幸,“喀拉”的聲響傳來,“不不,”大柳樹像是憤怒的巨人揮舞著手臂開始胡亂招呼,首當其衝的就是那根可憐的飛天掃帚,它被絞碎了。

  哈利爬起來就跑,那麼粗的樹幹要是挨一下不死也得去半條命。誰知一步也沒有邁開,地面軟綿綿的根本跑不動步。

  “哈利!”德拉科估計已經忘記了什麼是貴族的風度,他臉色煞白呼吸急促。

  “讓我想想!”哈利的腦袋比地面還要軟,“咒立停!不是這個,我想想想,德拉科小心!”

  蟒蛇那麼粗的樹枝敲擊在地面上,就像打在了棉花上一樣。大柳樹愈發的憤怒,它的樹幹彎成弓狀,多節的樹枝狠揍著它能夠到的每一塊地方,卻都絲毫沒有傷入侵者。

  仿佛是小時候玩過的彈簧床一樣,隨著地面的震動,哈利覺得自己漸漸遠離了大柳樹的邊緣。

  “硬邦邦。”直到柳樹的枝條再也夠不著他們,哈利這才突然想起來反咒是什麼。

  “呼。”德拉科抹一把汗,“這是什麼咒語?”

  “《我們一起惡作劇》。”

  “什麼?”德拉科覺得自己沒聽清楚,“有這種書?”

  “誰知道!這裡似乎是禁林的邊緣,看吶,海格的小屋。唔,謝謝。”哈利左右望望,看見碎在地上的光輪2001的殘片,心裡愧疚極了。

  “沒有人知道游走球會發瘋。”德拉科絲毫不介意,馬爾福家別的沒有只有金加隆最多。

  哈利搖頭:“不會的。”

  “什麼?”

  “你還記得一年級上飛行課時納威出了一些狀況。”

  德拉科神色開始凝重,若有所思地思考著,“哈利,你認為有人在搞鬼?”

  對著幾件毫無靈魂波動的物件,斯內普幾乎以為魂器是臆想出來的事物,如果不是鄧布利多再三證明,斯內普肯定會忍不住給老蜜蜂灌灌水銀洗洗腦。

  “該死的真見鬼!”霍格沃茨的校長室被盜了,而且被偷走的可能是伏地魔的魂片?這樣的消息只要一傳出,引起群體性恐慌根本不是笑話。一個伏地魔已經讓人不敢說出他的名字了,他還像蚯蚓一樣可以分裂再生,恐怕整個歐洲都會陷入恐怖的陰影中。

  鄧布利多保持緘默,或者說是陷入了沉默,他盯著牆的一角,“也許我們一開始就錯了。”

  麥格教授急匆匆出現在校長辦公室,她滿臉焦急:“正好你在這,西弗勒斯,有兩個學生出了事故。”

  斯內普心裡陡然一跳,“該死,那個小崽子是吧,怎麼回事?”他黑袍滾滾的往外走,儘管麥格教授什麼也沒有說,他就是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小崽子肯定又出事故了,簡直就是一個麻煩聚集體。

  路上遇到一個學生帶著龐弗雷夫人迅速往外走,斯內普神色一凜,他立刻停下腳步問道:“到底怎麼回事?”那個學生一看見蛇王陛下就開始哆哆嗦嗦,“我不知道,游走球總是追著哈利不放。”

  游走球?斯內普立刻想到哈利參加魁地奇比賽卻被游走球到處追著跑的狼狽樣子,“該死!”該死的詹姆•波特,總是得意洋洋坐在飛天掃帚上吸引女生的注意,他絕對不允許哈利也去玩魁地奇,說他小氣也好,說他記恨也好,總之就是不準。“他在哪?”

  “飛天掃帚出了故障,哈利和德拉科……”朝禁林飛去了,可憐的孩子話還沒有說完,蛇王留給他的只有背影了。

  “走吧,孩子,拿好我的藥箱。”龐弗雷夫人跟在後面。

  “哦。”

  哈利和德拉科互相檢查著對方身上有無受傷,用魔杖一番探查之後發現可能只有一點擦傷以後都松了一口氣。

  “你認為是誰?”德拉科掏出手帕擦乾淨自己的臉,他皺著眉欲言又止,“我覺得他會回來,到時候我該怎麼辦?”

  “不怎麼辦。只要自己夠強,誰也奈何我不得。”哈利勾住德拉科的脖子,鉑金小少爺明顯很不習慣,他歪著脖子哈利看著都替他彆扭。“來吧,夥計。我們去海格的小屋坐坐。”哥倆好的往前走,遠遠的就看見海格把牙牙留在小屋前,自己跟著一個怪東西往禁林裡走去。

  看著瑟瑟發抖的狗,哈利揉了揉眼睛:“我的天吶,那是什麼?”

  海格跟著一輛小車大小的巨型蜘蛛漸漸的沒入的森林之中。

  “我想我們還是先回去。”德拉科可忘不了上學期期末發生的事,不僅深深佩服起半巨人的膽子,什麼怪物都敢養。三頭犬,挪威脊背龍,這次是八眼巨蛛!

  八眼蜘蛛是一種體形巨大、生性凶殘的蜘蛛,它有八隻眼睛,會說人類的語言。這種蜘蛛全身覆蓋著濃密的黑毛,腿向身體兩側伸展的跨度可達十五英尺,情緒激動或生氣的時候,它的螯會發出清晰可聞的■噠聲;它還會分泌毒液。最重要的是八眼蜘蛛是食肉動物,吃一切可以吃的生物。

  禁林裡生活著八眼巨蛛,這對頑皮愛胡鬧的小巫師來說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也許我們應該……”德拉科在哈利的眼睛裡看到了贊同,想想看要是誰遭遇了這種怪物下場可不會太好。

作者有話要說:偷了幾天懶居然找不回狀態了。。。Orz,握拳,我明天一定要更一章大的


☆、43、第四十一章 ...

  斯內普各種暴躁,他覺得自己已經到達了憤怒的最頂點,冷冷的看著渾身髒兮兮的哈利知道不是他的錯也忍不下快要溢出胸口的怒意,於是隻能閉上嘴巴站在一旁。

  龐弗雷夫人拉著兩個孩子看來看去,直到相信孩子們真的沒有受傷才抱怨說:“羅蘭達,我們真的有必要讓這門功課進行下去?可憐的孩子們總是弄的哪兒哪兒都是傷,或者我們可以設定一個學習這門課的年齡限制。”龐弗雷夫人最是喜愛學校裡的小巫師,一點也不願意看著寶貴的小巫師們收到任何傷害。

  同樣是匆匆趕來的霍琦夫人臉色非常難看,她已經再三禁止各學院隊私底下進行任何比賽,但顯然大膽的學生們沒把這項規定放在眼裡。“波比,我們不能害怕孩子們被淹死,所以就不教授他們游泳的技巧,這不僅僅是讓他們學會一項有用的能力,更是一種自保的本能。”

  每一個巫師都要學習騎行飛行掃帚,這是巫師的本能。霍琦夫人用學習游泳來做比較,雖然不全面但也在理,不能因噎廢食誰都明白,只是明知故犯就不是能讓人原諒的了。

  伍德咽了口口水,實際上這時候同時被三位教授注目是對心裡承受能力的嚴重考驗,不幸的是這裡面還有一個人人懼怕的魔藥教授。可憐的伍德舉得自己的後背已經濕透了,而且開始向下蔓延,也許要不了多久格蘭芬多魁地奇隊長出醜的傳聞就會傳遍整個霍格沃茨。

  弗林特也好不了多少,他更可憐那位魔藥教授同是也是自己學院的院長。只是這個明顯比伍德強壯的小夥子膽子比一個格蘭芬多大了那麼一咪咪,弗林特汗水浸濕了額頭,他首先道歉:“對不起。”沒有任何多餘的辯訴,違反規定就是違反規定。小夥子垂著頭,斯內普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霍琦夫人。

  “斯萊特林不遵守老師規定,球隊每一個人扣五分。”霍琦夫人剛說完,德拉科站了出來。

  “對不起教授,是我要跟他們打賭,學長們拗不過我才同意的,能不能只扣我一個人的分。”

  “一個誠實的馬爾福多少讓我有一點驚訝。不過違反規定就是違反規定,況且作為高年級就應該為學弟妹做出榜樣,扣他們的分不冤枉,至於你雖然承認了錯誤但是依然需要懲罰,我想那些老舊的掃帚需要有人打掃,為期一個星期,德拉科。”霍琦夫人毫不客氣的說,但是眼裡有著讚賞,“那麼格蘭芬多呢?”

  “我們錯了。”德拉科的做法讓所有參與練習賽的球員們刮目相看,格蘭芬多看見斯萊特林沒有一個人推脫,立刻老老實實的低頭認錯,所以他們也沒有看見教授們眼裡的那一閃而過的欣慰。

  “至於你,”斯內普面無表情地說,“禁止你再出現在球場的範圍內,也禁止你碰觸任何一把飛天掃帚,飛行課除外。”

  哈利苦著臉,悶聲答應了,他的新掃帚只能放著接灰塵了。

  孩子們離開以後,霍琦夫人才對斯內普說:“那顆游走球似乎被施加了魔法,至於是誰……”霍琦夫人搖搖頭。

  斯內普臉上劃過一絲陰霾,這也是霍琦夫人對他剛才的決定默認的原因,誰都看得出來這是在針對小哈利。

  “上課的時候,我會多加注意的,熬過這學期就好。”霍琦夫人這麼說也是因為三年級的小巫師就不需要在學習飛行技巧了,所以龐弗雷夫人所建議的設定學習年限無疑就是讓學生上三年級才開始飛行課,這個基本不現實。

  事情就這樣決定了,哈利不知道的是,二年級結束以後他就再也摸不著飛天掃帚了,可憐的光輪2001從此以後就再也沒出過儲藏室的大門。

  哈利沒有受傷,不過小臉在躲避游走球的時候被什麼東西劃了一條口子,不大但也不小。這在麻瓜界就是一個逃不脫的破相的悲慘命運,好在魔法界連斷肢都可以再生,何況小小的破相。斯內普一個咒語打在哈利的身上,小波特先生臉上身上的小傷口立刻就快速愈合了。

  “注意你的儀容。”斯內普丟下這句話,起身離開了臥室。

  哈利對著關閉的房門做了一個鬼臉,走進浴室看著鏡子裡自己花貓一樣的臉,吐了吐舌頭,然後學著斯內普蹙著眉壓低聲音學著說:“注意你的儀容。”什麼嘛,就不能說句好聽的,明明受驚嚇的是自己,那個老頑固爸爸一點都沒有安慰的樣子。“你怎麼也應該說‘哈利,我的小寶寶,你沒事吧’才對,連擁抱也沒有一個,冷酷的爸爸。”完了又吐了吐舌頭。

  “歐歐歐,一點也不像。”鏡子突然開口說,它用誇張的聲音提醒哈利,“主人的聲音更加的平直沒有起伏,而且更加的低沉。還有主人才不會說什麼小寶寶。”

  哈利用拳頭比劃:“閉嘴,小心我給你一個四分五裂,相信爸爸一點也不會喜歡一面多嘴的鏡子。”

  世界立刻清淨了。

  哈利滿意的點點頭,然後扭開花灑的開關,脫掉髒兮兮的衣服,舒舒服服躺進浴缸裡。

  利力真的很細心,浴室裡除了斯內普慣用的洗漱用品,還不忘給哈利放了他最喜歡的草莓香波。想想哈比,哈利搖搖頭做嘆氣狀,果然他和哈比的氣場最和,有時候一樣的不著調。

  斯內普拿起那顆游走球,現在圓球靜靜的躺在老男人的手心裡,試探不出被施加了什麼樣的魔咒,更加不知道使咒的人是誰。無從追查,只能盯好小東西,斯內普有一種想要把小東西的脖子上拴根鏈子的想法,只有放在眼睛看得到的地方才能不出差錯。

  閉了閉眼,斯內普把這樣的想法驅除在了腦海之外,只能慢慢的一個個排除有作案動機的人。首當其衝的就是格德,不過有了鄧布利多的保證,以及自己打聽來的消息,這個家世顯貴的巴伐利亞人確實沒有可能傷害哈利,這沒有任何好處。然後就是新來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斯內普看不出這個傻瓜一樣的人有什麼深層次的想法,不過越不可能的人就越有可能,斯內普決定要密切監視洛哈特,如果他的真的是個只會誇誇其談沒有真材實料的白痴,這學年結束以後就算他有明也不能再呆在霍格沃茨了。如果他有什麼陰謀,斯內普陰測測一笑,關在籠子裡用來做實驗的小白鼠們立刻擠成一團不停的瑟瑟發抖。

  哈利在浴缸裡睡著了,斯內普推門進來的時候,小東西的嘴巴已經在水面以下,鼻子前面還不停的冒著水泡泡。如果救世主是是在浴缸裡,相信一定是最經典的大笑話。斯內普沒辦法生氣,哈利這一天的經歷足以讓這個十二歲的小巫師精疲力盡。他沒有叫醒小東西,只是拿出浴巾放在自己的半蹲的膝蓋上,然後把小東西抱出浴缸用浴巾裹緊,抱出去放在他的大床上。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一點也不大。。。立志要更章大的的人,放下短小君立刻奔逃。。。


☆、44、第四十二章 ...

  白嫩中透著粉的小小軀體,兩點嫣紅的下面小小的青芽可愛的縮在一起,哈利哆嗦著翻了個身,白嫩嫩的屁股蛋子正對著他爸爸的眼睛。斯內普盡量輕手輕腳把小東西渾身上下都擦乾,然後勞心勞力的給自家孩子穿上睡衣,像所有的爸爸一樣嘴巴裡還要說,“該死的小東西。”其實心裡疼愛得不得了。

  斯內普沒享受過如山的父愛,也許有過不過都在年復一年日復一日的打罵叫囂中遺忘了,他不懂得怎樣做一個父親,應該說是小粘蟲哈利死死巴住他不放,讓有些冷心冷血的魔藥教授一點一點接受了這個父母雙亡的可憐又可愛的孩子。於是老男人開始學著怎樣做一個好父親的同時又做一個好師長,結果是很難。小孩不是小動物,他活潑好動又古靈精怪,時不時出點狀況讓老男人擔心之餘外又忍不住得意,果然孩子還是自己的好啊。

  用棉被把小孩卷成一個毛球球,斯內普皺著眉頭,他經常這樣做,小孩子調皮是一回事,可總有人算計小孩又是另外一回事。

  “阿不思,學校應該加強控制,這次的事情不是意外。”斯內普來到校長辦公室嚴肅的說。

  鄧布利多是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但是也有他不能控制的事,魂器出了問題老人比誰都著急,但是沒有頭緒又如何排除危險。“西弗勒斯,也許我們應該讓哈利知道。”鄧布利多經過思考以後提出建議。

  “不!”斯內普很堅決,他的孩子不需要面對這些。

  “西弗,要知道寵愛過度就是溺愛,你疼愛哈利是我願意看到的事,但是瞞著哈利只會讓孩子毫無警戒之心。”鄧布利多把玩著那顆鑲嵌著奇怪石頭的戒指,“經歷使人成長。”

  半晌,斯內普終於點點頭,“我考慮考慮。”

  鄧布利多知道斯內普這是答應了,於是白頭髮白鬍子的老頭調皮的眨眨眼睛:“哦,西弗,你知道萬聖節快到了,希望哈利今年能有一個快樂的夜晚。”

  斯內普惡寒,這個不著調的老蜜蜂真是不怕嚇死人,做出這麼噁心的舉動。斯內普回到臥室時,哈利還甜甜的睡著,右手無意識的指著某一點,“軟綿綿。”老男人翻開枕頭邊的被單,《我們一起惡作劇》被藏在了下面,這本書上的魔咒看著都是一些不起眼的小魔咒,有些甚至是相當整蠱的魔咒,但是運用得恰當就會像這一次一樣帶來意想不到的效果。原封不動的放回原處,斯內普揉揉哈利到處亂翹的頭髮,洗漱過後躺在床的一邊,果然沒一會兒,哈利像是安裝了定位裝置一樣滾進了老男人的懷裡,左扭右扭找到了自認為最舒服的位置不動了,期間連眼睛也沒有睜開過。

  摟著懷裡一團,斯內普沒多久也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地窖裡的窗戶外面閃爍著用魔法做出來的陽光。斯內普用手擋住光芒,汲著拖鞋推開臥室門,濃郁的海鮮濃湯的味道灌入鼻腔,緊挨著魔藥室的牆壁上新開了一道門,這個香味就是從那裡傳出來的。

  哈利露出一個腦袋,臉上笑眯眯的有點諂媚:“爸爸,早上好,馬上就開飯了。”

  不知道跟蘭斯學了什麼咒語,哈利第一個就拿院長辦公室的牆壁開刀,乒乒乓乓一陣忙活以後,辦公室裡的廚房就誕生了。每一次惹斯爸爸不高興以後,哈利就會在這裡面忙活,以至於小東西的廚藝見長。

  濃湯、果汁、烤麵包、培根、煎蛋、三明治,早餐很豐盛。斯內普翹翹眉毛坐了下來:“我可以認為波特先生又做錯了什麼事?”

  哈利搓搓手,小心翼翼甚至有點奉承的站在一邊,聽斯內普這麼一說,感覺警報解除,立刻靠了過來。其實原本也沒他什麼事,誰知道好好看一個練習賽也會遇到倒霉事。“爸爸,怎麼樣?”哈利寶寶還是一個需要誇獎的年齡。

  “嗯。”寶寶的心情很好,爸爸的心情自然也不錯。斯內普已經決定了,萬聖節晚會以後,就告訴哈利魂器的事,畢竟有防備還是好的。這父子倆的位置完全顛倒了,難道不是爸爸起早給孩子做飯,而且手藝越來越好,孩子大早上吃著愛心早飯嗎?還是這些都預示著什麼?也許真的預示著什麼也說不一定。總之,哈寶寶做飯是越做越順手,斯爸爸吃得是理直氣又壯。

  第一節課課結束以後,赫敏急匆匆就過來了,後面還跟著氣喘喘的納威。小胖墩抽了個子,看著消瘦了不少,除了臉上的憨傻勁不變以外,人精神了不少,也有了點稜角的樣子。兩人臉上都很難看,臉色青白。他們是晚上才知道白天發生的事的。兩個孩子很用功,赫敏恨不得知道所有能知道的事,納威則是希望笨鳥先飛所以跟著小女孩一整天都泡在圖書室,一聽見哈利他們出了事,納威紅彤彤的臉一下就白了。一看兩人都沒事,這才松了一口氣。德拉科還自得地說:“還是我反應比較快,哈利這根呆木頭,球都快打到他的臉上,他都不知道躲開。”

  哈利立刻反脣相譏:“你是說你那比蝸牛快不了多少的飛行速度嗎?”這倆人不譏諷對方几句就好過不了。

  萬聖節的晚上,禮堂裡已經像平常那樣,用活蝙蝠裝飾起來了。海格種的巨大南瓜被雕刻成了一盞盞燈籠,大得可以容三個人坐在裡面。人們還傳言說,鄧布利多預定了一支骷髏舞蹈團,給大家助興。

  “我認為這真是一個不錯的安排。”德拉科一邊面露諷刺的吐槽一邊往自己盤子裡放食物。

  哈利一向對老校長的品味沒有信心,不過這有什麼呢,只要大家開心。反正他是開心的,白天他終於可以把手心的火焰形成旋渦狀,哈利第一次理解到元素與元素之間不是相互分離的,旋渦狀的火焰的形成離不開風元素的幫助。風助火勢,真是一點也不錯。哈利暗暗決定也許可以和爸爸討論一下關於風元素的利用,也許他的第一個自創咒語的誕生已經不遠了。不過這個開心的消息不能和夥伴們分享,因為根據魔法部的劃分只要使用魔法的力量對巫師造成不可愈合的傷害都算是黑魔法,而強大的火元素魔法的威力恐怕不止達到這樣的效果。像斯內普自創的神鋒無影就是風元素魔法運用的一種極致,這當然是不能隨意傳授的。而黑魔法的真正含義是主要以傷害別人為目的,透過放蠱、咒詛、秘密儀式、書符等方式,達到謀殺、致病、迷惑、役使、嫁禍等目的,使人在不知不覺受害。多用於對付仇敵或報復他人,亦可用作治病、驅邪,或針對他人所施行的魔法進行治療、防禦或反擊。亦有人指黑魔法是魔鬼的轄區,藉助於一大群邪靈或惡魔的幫助,魔鬼得以進行他邪惡的工作;而幫助魔鬼的人,則得以施展黑魔法的能力。與之相對的即為白魔法。白魔法指對人有益處的魔法,人有正面影響,或倚靠梅林的力量而進行的魔法。一般相信,黑魔法是用來控制人的靈魂的,而白魔法則用來控制人的心靈。蘭斯卻以為黑魔法白魔法不過是人心的不同而產生的不同效果與目的的魔法,黑魔法可以救人,白魔法也可以置人於死地。魔法部籠統的認為以傷害人為目的的魔法是黑魔法,那麼這個世界就沒有所謂的白魔法了,因為即使是漂浮咒通過不同的使用方法也可以達到兩種不同的效果,端看使用者一念之間的想法及思維。

  哈利覺得甚是。偷偷笑了笑,蘭斯真是一個博學的人呢。再看看一年級,這才發現蘭斯根本沒有來。

  “怎麼了?”德拉科順著哈利的視線看過去。

  哈利慌忙擺擺手:“沒事。”開玩笑,蘭斯的與眾不同根本沒有人知道,儘管哈利猜測蘭斯可能是霍格沃茨畢業的高材生,但是轉世還能擁有前世的記憶,就是在不可思議的魔法界,這也不是什麼人都能遇到的。所以小波特先生決定,除非蘭斯本人開口,否則他絕對不會泄露一絲一毫。

  萬聖節千年不變的化妝舞會蘭斯沒有興趣,他一個人悄悄離開城堡進入了禁林,這裡有無窮的寶貝。千年前與禁林裡的生物簽訂魔法條約,一方面是為了給這些魔法生物提供庇護的場所,另一方面也是希望能從這些生物那裡得到稀有的魔藥材料。蘭斯感覺到霍格沃茨有一種熟悉的詭異的魔法波動,於是起了念頭想去禁林一探,正好小哈利說起禁林裡的住戶,有些按捺不住的蘭斯正好給自己找點樂子。

  一個幻身咒,蘭斯立刻像變色龍一樣迅速融入了周圍的環境,仿佛一個會移動的大樹一樣,周身閃爍著樹皮與泥地交錯的顏色。沒有使用熒光閃爍,蘭斯獨自在黑漆漆的的禁林裡行走,除了樹枝折斷聲和樹葉沙沙聲之外,再也聽不到其他的聲音。然後,樹木越發茂密了,直至頭頂上的星星也看不見了。萬籟俱靜,目不視物,但是蘭斯就像走過千百遍一樣,沒有任何阻礙的走著,夜色中只能遠遠地看見蘭斯眼睛的瞳色不似白天所見到的碧綠色而是完全鮮紅的,像鴿血石一般。

  一陣響亮的■噠■噠聲在身後響起,幻身咒可以隱去身形卻不能遮蔽氣味,蘭斯快速偏離原來的路線,任何時候都不能把背後暴露在敵人面前。來到一片寬闊凹地的邊緣,凹地裡的樹木被清除了,星星照亮了所能看到的一切。

  鋪滿落葉的地面上現在密密麻麻的都是蜘蛛,每一隻都有拉車的馬那麼大,八隻眼睛,八條腿,黑乎乎、毛森森的,像一個個龐然大物。沿陡坡而下,凹地正中央的張開一張霧氣迷濛的、半球形的蛛網。從蛛網中間,非常緩慢地鑽出來一隻小象那麼大的蜘蛛。它的身體和腿黑中帶灰,那長著大螯的醜陋腦袋上的每隻眼睛都矇著一層白翳。

  它是個瞎子。

  這隻蜘蛛快死了,蘭斯知道,不過這真是一個巨大的驚喜,如此龐大的蜘蛛的巢穴,如此數量眾多的八眼蜘蛛,鄧布利多打算把整個學校都送給這些畜生做食物嗎?

  “怎麼回事”它說,■噠■噠,兩隻大螯飛快地動著。

  “是陌生人。”個頭只比它小一點的蜘蛛■噠■噠地說。

  “把他們弄死,”■噠■噠,白翳的蜘蛛煩躁地說。“我正在睡覺。”天氣寒冷,蜘蛛們都不願意離開巢穴太遠,送上門來的食物讓蜘蛛們開始喪失理智。■噠■噠,■噠■噠,凹地裡到處都是蜘蛛的大螯在動。

作者有話要說:從今天起做一個天天更新的好孩子,所以同樣是好孩子的乃們出來冒個泡吧。


☆、45、第四十三章 ...

  ■噠■噠聲更響了,塞塞搴率的聲音也更密了,蜘蛛們似乎正在圍攏過來。白翳蜘蛛從蘭斯的身上感到一點小小的魔壓,很奇特也很詭異,“你是誰?”它問。

  蘭斯沒有把四面八方聚攏把他團團圍住的蜘蛛放在眼裡,雖然沒有見過這樣多的八眼巨蛛,但這對蘭斯來說並沒有太大的影響。不過他很好奇這樣巨大數目的蜘蛛,是怎麼能夠在這裡生活這麼久而不被城堡裡的人發現的。“那麼你是誰,又是誰同意你住在這裡的,我以為四巨頭沒有跟你這樣的傢伙簽訂過魔法契約。”住在禁林的魔法生物都是和四巨頭簽訂過契約的。

  ■噠■噠,白翳蜘蛛憤怒地舞動著大螯,這聲音得到了凹地上那一大群蜘蛛的響應;這就像是掌聲,只不過通常的掌聲是不會使哈利恐懼得作嘔的。“我叫阿拉戈克,但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阿拉戈克惱火地說,“很多、很多年以前了。我記得很清楚。 我還是一個孩子,我不是生在城堡裡的。我來自一個遙遠的國度。當我還沒有從蛋裡孵出來時,一個旅遊者把我送給了海格。當時海格還只是一個小孩子,但他照顧著我,把我藏在城堡的一個碗櫥裡,喂我吃撤在餐桌上的麵包屑。海格是我的好朋友,他是一個好人。人們發現了我,並要我為一個姑娘的死承擔責任時,是他保護了我。從那以後,我就一直住在這樹林裡,海格還經常來看我。他甚至還給我找了個妻子----莫薩格。你看到我們的家庭發展得多麼興旺,這都是托了海格的福……”

  蘭斯開始佩服半巨人對神奇動物的執著,“可是你的家族過於龐大,已經開始威脅到禁林裡的一切生物甚至城堡裡孩子的安全。”

  “我從來沒有攻擊過任何人!我是有這種本能,但出於對海格的尊敬,我從未傷害過一個人。”阿拉戈克說,大螯憤怒地■噠■噠。

  “也許你沒有,可惜你快死了。你出於對你的撫養人的感情能控制自己的本能,可惜你的子孫不能夠,很快它們就會成為禁林所有生物的敵人,在你死後。”蘭斯冷酷地指出阿拉戈克不久於人世的殘酷事實,也說出阿拉戈克藏在心裡的隱憂,也就是如果禁林的八眼巨蛛開始攻擊不遠的城堡裡的巫師,那麼那將是它的家族的災難,魔法部不會放任不管的。

  巨大的年老的蜘蛛用怨恨的眼神看向蘭斯發聲的方向,儘管它看不見,“尊貴的客人,也許你說的沒錯,但是我現在還沒有死。”阿拉戈克饅悠悠地說,“我的兒女聽從我的命令,沒有傷害海格,也沒有出禁林獵捕巫師,但新鮮的人肉自動送上門來,我不能攔著他們不去享受。”只要你死了,那麼再沒有人知道我的家族住在這裡。這是阿拉戈克沒有說出口的。

  蘭斯無所謂的隨便抬頭一看,在幾步之外,在他上面高高的地方,蜘蛛組成了一道堅實的、高聳的銅牆鐵壁,大螯■噠■噠響成一片,許多雙眼睛在那些醜陋的黑腦袋上閃閃發亮。蘭斯翹起嘴角,“自大的怪物,你以為我是誰?”他把玩著手裡的魔杖,臉上露出殘酷的神色,然後離他最近的一隻蜘蛛轟然倒地,八條腿奇怪的擺在一起。

  蜘蛛體內沒有溫熱的流動的血液,但是卻有身體不可或缺的□,這樣的□如同巫師的血液一樣提供給身體養分與能量。現在那隻蜘蛛一動不動癱在地上,在它八條腿的結合處濃烈帶著腥臭的□緩緩流出身體,而且不止這裡。很快的這隻蜘蛛的身體像篩子一樣開了無數的小洞,渾身的□洶涌流出,慢慢的軀殼變得空盪蕩的。所有的蜘蛛都開始後退,連阿拉戈克也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你是誰?”這是怎麼樣的魔法,那個孩子連咒語也沒有說出口,怎樣的無聲魔咒能達到這樣的效果?

  蘭斯沒有說話,回答它的是熊熊烈火。空殼的蜘蛛無故燃燒起來,蘭斯漂亮的眉毛皺在了一起,隨即轉身丟下退縮的蜘蛛離開。

  不是來時的路,蘭斯在禁林裡穿行,可是總有人不如他的願。

  “那一招太漂亮了,那是什麼?”格德鬼祟的出現在蘭斯的左邊。

  蘭斯不喜歡格德,沒有原因從第一次見面他就知道這個兀突坐在自己身邊的男孩很討厭,後來格德的行事作風無疑讓蘭斯更加厭惡他。太像了,實在太像了,除了對待黑魔法的態度,哪兒哪兒都像。蘭斯沒有說話,只是加快了腳步,很快到了禁林的邊緣。“左右分離。”樹叢之中隱藏著一條密道。

  “哇哦,霍格沃茨真是不錯的地方呢,真是什麼驚喜都有。”格德厚著臉皮跟在蘭斯的後面,絲毫不介意綠眼睛男孩殺人般的目光。

  “路希維德先生,我以為巴伐利亞人是嚴謹而且守規矩的。”蘭斯咬著牙後槽說。

  格德挑挑眉毛,這個動作更加加深了蘭斯嗜血的衝動,“你知道總有那麼幾個人是不同的。”

  蘭斯握緊手中的魔杖,他仔細看了看這個笑得一臉陽光燦爛卻十分礙他眼的男孩,一頭金髮冰藍色的眼睛,十分熟悉卻又不太一樣,然後笑了。“好啊,你跟著我,但是後果自負。”

  格德慢慢靠近:“也許你需要我。”溫熱的氣息劃過蘭斯的耳根。

  蘭斯犀利的目光掃過格德的時候,這個人又有禮的退到一米的安全距離。

  萬聖節萬年不變的化妝舞會上,斯內普扮成陰沉的魔法師,黑色的斗篷帶著尖頂帽。鄧布利多一點也不喜歡他的幽默感,於是穿著白巫師袍,袍角綴滿星星月亮卻可笑的頂著紳士禮帽的老校長搖搖頭:“看看,小哈利多有活力。”

  哈利扮成精靈王子的模樣,腰間挎著一把金光四溢的寶劍。斯內普認出來這是掛在普林斯家書房牆壁上的那一把。哈利後邊站著的是扮成吸血鬼的德拉科,小波特先生像老校長一樣搖搖頭:“德拉科你太沒有創意了。”

  德拉科滿臉的彆扭:“要你管。”

  “你這樣是不行的,只是把寶藍的夜禮服換成黑色的夜禮服,這樣還是吸血鬼,一點創意都沒有。”哈利嘆氣,有時候他的朋友就是太固執,什麼意見也聽不進去。

  “就算是不變的吸血鬼也是最帥的一個。”看吧,連話都一樣。“難不成像他們一樣不是動物就是植物。”動物指的是格蘭芬多,植物指的是赫奇帕奇。

  小波特先生眼裡有著壞笑:“像不像有一個最不一樣的萬聖節舞會,你不覺得太沉悶了嗎?”

  德拉科開始心動,但仍然矜持的說:“我這樣很好。”

  哈利加把勁:“想想‘最閃亮之星’你難道還想第二次輸給赫奇帕奇的王子?”

  “好吧。”德拉科終於答應了,他向赫敏發出一個眼神指使,小女巫立刻行動起來,喬治和弗雷德跟在後面抱著一個大箱子。

  “來吧,我的朋友,保證給你一個驚喜。”希望最後不會變成驚嚇。

  羅恩看著大家一團忙碌,不知道應該幫幫誰的忙。他看見他家最小的妹妹走向禮堂的大門,“嘿,金妮,你幹嘛?”

  金妮臉色有點蒼白,不過愣頭青的羅恩看不出不同,她說:“我想去洗手間。”

  羅恩摸摸頭,女孩子的這些事他還真是有點不好意思,“那好吧,你去吧。”

  還穿著學生制服的金妮就這樣走出了大禮堂,而羅恩一點也沒覺得金妮沒有為舞會化妝有什麼奇怪,嘿,也許小姑娘不好意思也說不一定哦。

  金妮路上遇到匆匆走過的哈利和德拉科,“嗨,金妮,你還沒有打扮?”哈利好奇,這些小女生不是早就為舞會嘰嘰喳喳了嗎,金妮這是怎麼了?

  小姑娘捂著額頭,臉色有些難看:“我有點不舒服。”

  深受紳士教育影響的哈德二人立刻說:“需要去醫療翼嗎?我們送你。”

  金妮慌忙的搖搖頭:“不了,我想我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哈德二人想了想,執意送金妮回到了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前,胖夫人看見他們驚愕的張大了嘴:“哦哦,我看見了什麼!兩個斯萊特林送格蘭芬多回來!”四周的畫像都被胖夫人的聲音吸引過來,紛紛圍觀。哈利嘴角抽抽,然後說:“金妮,身體不舒服就好好休息,我們先走了。再見,胖夫人。”

  胖夫人一邊認為自己一點也不胖一邊說:“再見,小夥子們。”等男孩們不見身影後,應該回到公共休息室的金妮轉身又往樓下走去。“嘿,我說姑娘,你不是身體不舒服嗎?這些小姑娘真是,用這樣的手法吸引男孩的注意,真是太不應該了。”胖夫人氣憤的說。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早吧,呵呵呵,想要明天也這麼早就老實把花花送來。吱哈哈哈哈~~掐腰的一笑


☆、46、第四十四章 ...

  金妮歪歪扭扭走到滴水石獸的前面,“蟑螂堆。”石獸後面的門慢慢打開,小姑娘臉上是麻木的掙扎,汗粒大顆大顆從額頭上冒出來,耳邊不停有人在說,“銅鏡,那面銅鏡,帶出來,帶出來……”

  “帶出來,帶出來……”金妮眼神變得空洞,她走進旋轉樓梯。

  “這是什麼?”德拉科嫌棄的用手指拎起一件紅色的斗篷。

  哈利用這還用問的口氣,“紅斗篷啊。”

  “紅斗篷,你讓我穿紅斗篷?”鉑金小少爺覺得肺都快要被氣炸了,見鬼的,他怎麼會相信這個波特說的話!不,應該是這個波特怎麼能相信。“夠了,吸血鬼挺好。”轉身要走。

  “最閃亮之星。”哈利涼涼地說。

  “誰愛得水的去!”德拉科生平最討厭被威脅。

  “那如果是‘最閃亮男士’和‘最閃亮女士’呢?”

  德拉科停住腳步,“這是什麼?”

  萬聖節舞會評選當晚最受歡迎的人是最近幾年才開始,不過因為女生們不滿意每一年都是男生獲得這個獎項,改成了男生獎和女生獎。

  “‘最閃亮男生’,不管以前有多少‘最閃亮之星’,男生獎今年可是第一個。我是無所謂了,不過這個第一眼看又成了別人的了。”哈利惋惜地說,然後用遺憾的眼神看著德拉科。

  鉑金小少爺走也不是答應也不是,最後,“紅色,該死的紅色不能換一個嗎!”

  哈利手背在背後做了一個勝利的姿勢。

  斯內普正在忍受洛哈特的嘮叨,洛哈特滔滔不絕的說:“萬聖節舞會,我很多年沒有參加霍格沃茨的舞會了,想當初我們那個時候可沒有閃亮之星獎的評比,噢,今年分成了男生獎和女生獎。斯內普教授,不得不說現在的孩子們實在是太有創意了,如果,我謙虛的說一句,如果當年也有這個評比的話我一定每一年都能成為舞會之王的。噢,對了,最為學長,你們那時候一定沒有什麼娛樂活動吧,要知道我一直都是拉文克勞的焦點所在……”

  “我想我應該去巡查了,雖然是舞會也應該保持警惕。”斯內普不得不打斷洛哈特的自吹自擂,否則他不能保證是否會把這個白痴的腦袋塞進裝滿鼻涕蟲的坩堝裡。

  洛哈特很遺憾的聳了聳肩。

  小東西在帷幕後面探頭探腦,看見赫敏捉住納威之後笑得笑個小狐狸,不知道今晚誰會倒霉了,斯內普覺得就算哈利這個惡作劇快要得逞的笑容像極了巨怪詹姆,他也依然是自己的孩子跟格蘭芬多的巨怪沒有一點關係。

  哈利隨時關注著舞會的進程,因為美麗的紅斗篷德拉科一定要在一個適當的時機出現。噢,誰,又是那個布巴吉,她又湊到了爸爸的面前,還有那是誰,擠走了布巴吉。好吧,就算他不認識,不過不管是誰都不能闖進父子二人的世界,他們不需要,絕不!

  布巴吉看見斯內普不為所動,暗自惱恨,然後,“吉德羅,我們可以去一邊談談嗎?”

  洛哈特笑得一臉白痴,“當然。”

  金妮拿到了銅鏡,她慢慢往八樓走去,在巨怪跳舞的掛攤前停下,“一個藏東西的地方,一個藏東西的地方……”金妮的腦海里又響起之前的那一個聲音。

  “一個藏東西的地方,一個藏東西的地方,一個藏東西的地方。”金妮麻木的來回走了三圈,然後牆壁上打開一扇門。跨過門檻,四下裡一片寂寞。這地方有教堂那麼大,周圍的景物看著像一座城市,那些林立的高牆,是由成千上萬個早已不在人世的學生所藏的東西組成的。或者也可以說是學生遺棄的東西組成了一堵高牆。

  “一個戴發套和頭冠的老頭兒的半身石像!它放在一個大櫃子上,肯定就在這附近的什麼地方……”

  “戴發套和頭冠,老頭,半身石像,大櫃子……老頭,大櫃子……”金妮毫無感情的陳述著,眼睛卻滴溜溜四處尋找,依然麻木沒有知覺的樣子。

  “哈利,這是什麼!”德拉科看著自己身上的漂亮小裙子和紅斗篷忍不住尖叫起來,“我,一個馬爾福,穿成這樣!哈利!”

  哈利掏了掏耳朵,“這是一個姑娘。”

  “哈哈,看也知道。所以我化裝成一個姑娘。”德拉科嗤笑,恨自己為什麼要輕信波特的話。

  “所以我們有一個故事。”一個關於小紅帽的故事。小紅帽和狼先生是好朋友,她總要路過危險的森林去看望自己的外婆,而狼先生每一次總是保護她安全走出森林,他們結下了深厚的友誼。一天,小紅帽又要看望外婆了,可是左等右等都沒有等到狼先生,於是小紅帽很擔心,她決定去找狼先生。果然,她發現狼先生掉進了獵人設下的陷阱裡,小紅帽想盡辦法讓狼先生從裡面逃了出來,他們一起躲避獵人的追殺。

  “狼先生和小紅帽?這是什麼見鬼的故事。”德拉科把竹籃子道具扔在了地上,“我不幹。”

  哈利本來還準備勸說一下,結果遠遠看見赫敏帶著納威過來了。於是他說:“好吧,如果你不願意,那我也不會勉強,請你把衣服脫下來,我要選一個適合的小紅帽跟狼先生配對。”

  “狼先生?我倒要看看誰這麼倒霉做了狼先生……納威!”德拉科又是一聲大叫,貴族的風度與禮儀在今晚被他丟得乾乾淨淨。

  腳步聲在高高聳立的垃圾堆間回響,瓶子、帽子、箱子、椅子、書本、武器、掃帚、球棒……

  “快,快找到它……”

  “戴發套和頭冠,老頭,半身石像,大櫃子……老頭,大櫃子……”一個表面起泡的舊櫃子,在櫃子的頂上,正是那個布滿麻點的男巫半身像,頭上戴著灰撲撲的舊發套,還有一個古舊褪色的王冠一樣的東西。金妮停在櫃子面前伸出了手。

  德拉科不敢置信看著一個軟軟的狼先生,狗寶寶還差不多,跟他站在一起就像主人與狗一樣。“你在幹什麼?”德拉科毫不客氣。

  赫敏站出來:“夠了,馬爾福先生,把衣服脫下來,如果你不願意,那麼我們格蘭芬多也不願意跟斯萊特林合作。”手板心向上討要。

  “你是故意的。”德拉科指著哈利指責道。

  “啊哈,德拉科,這沒有道理。什麼叫我是故意的,我只是覺得你們的氣質很接近而已。”哈利用無辜的口氣說,眼睛裡卻閃爍著黠光。

  “這是最後一次,波特。”德拉科看看怯怯的納威終於妥協了。

  哈利和赫敏互相擊掌,喬治和弗德雷則是慢慢欣賞德拉科版小紅帽暴虐的氣質。

  “我們的小紅帽。”

  “我們的狼先生。”

  “善良的狼先生。”

  “邪惡的小紅帽。”

  古舊褪色的冠冕被遺忘在地板上,金妮早已離開這件藏東西的房間。

  女生的盥洗室,桃金娘藏在角落裡偷偷欣賞洛哈特和布巴吉的雙人表演,布巴吉像是受了刺激一樣再也不裝著一副聖女貞德的模樣,開始毫無顧忌的追求斯內普,不過卻總是碰壁,現在還多了一個競爭對手,這讓她十分氣憤。

  洛哈特不吝惜自己的讚美,他不停地討好著自己的學姐。

  桃金娘用叉開的十指遮住眼睛,她本來還在參加差點沒頭的尼克五百歲的忌辰晚會,誰知道卻沒有人,呃,靈魂願意和她多說話,覺得沒有意思的桃金娘只能回到盥洗室,沒想到卻看到激烈大戰的場景。她捂著臉頰開始陶醉,輕飄飄的穿過一堵一堵的牆,“誰呀!”桃金娘的聲音像小女孩般尖利,她看著打斷她幻想的金妮十分不樂意。“你,為什麼在這裡……”

  洛哈特走出女生盥洗室時正好看見金妮慢慢走過來,於是他堆著笑:“嗨,一個可愛的韋斯萊,你沒有參加舞會呆在這裡幹什麼?”

  金妮表情十分的慌張,她看著洛哈特想要發出自己的聲音卻說不出口,“讓他走,讓他走……”又是那個聲音。金妮手一松,緊緊握著的銅鏡■當掉在了地上。

  洛哈特撿了起來,“這是什麼?啊,你怎麼會有這個,中國的銅鏡,我看看,咦,魂去……來兮,魂……歸來兮,嘶,下面是什麼?”

  “吉德羅。”

  洛哈特立刻將銅鏡還給金妮,然後攬著布巴吉的肩膀,“親愛的,我們重新找個地方。”

  金妮被遺忘在身後,銅鏡開始震動,金妮漸漸地抓不住了,然後緩緩的癱軟在了地上。

  燈光變暗,只有一束光打在舞台上方,狼先生上場。看似威武的狼先生腳一軟整個趴在了台階上,頓時哄堂大笑。小紅帽看不過去,自己上前拉起了狼先生,低咒了一聲,用劍指著獵人。獵人舉起獵槍,小紅帽立刻迅雷不及掩耳盜鈴兒響叮噹兒之勢衝了上去,把獵人掀翻在地,還用腳使勁的踩了踩。

  弗雷德護著臉:“你夠了德拉科。”

  “不夠。”誰讓你和哈利一夥的。

  “哦,小紅帽,奶奶的小紅帽。”喬治奶奶把發威的小紅帽嗯在自己寬廣的胸懷裡,趁機使了個眼神讓獵人先撤。

  大禮堂的笑聲更加止不住。

  一直在打醬油的狼先生卻圍著喬治奶奶轉悠,一邊轉還一邊著急的說:“德拉科,快窒息了。”


☆、47、第四十五章 ...

  “帶他來這裡。”鬼魅的聲音在狹窄的密道裡迴盪,“帶他來,他知道,他知道!”

  一隻老鼠在地面翻滾,它的一隻前肢不停的抽搐,黑色的小身體瘋狂地扭動著。一陣炫目的閃光之後,就像是觀察樹木生長的快鏡頭。地上出現了一個腦袋,四肢也伸出來了,再過一會兒,一個男子站在剛才老鼠所在的地方,畏縮地絞著雙手,恭敬的看向密道的一端,似乎有什麼人在他的面前。

  這人很矮,他那稀薄的淡色頭髮蓬亂不堪,頭頂上還禿了一大塊。他的外表就像是一個肥胖的人短時間內體重下降了許多的樣子。他的皮膚顯得很髒,那尖尖的鼻子和水汪汪的小眼睛還帶有耗子的特色。他誠惶誠恐的說:“我的主人,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一定把他帶來。”

  “快一點,快一點,快一點……”

  “最閃亮女士,啊哈哈哈……”哈利捧著肚子笑個不停,而那位女士鐵青著臉咬牙切齒的看著始作俑者,哈利卻猖狂的毫不在乎。狼先生不停捏著自己毛茸茸的尾巴,時刻注意著最閃亮女士是否失去理智。

  “哈利•波特!”德拉科抓著裙子,渾身顫抖,他就知道這個波特根本不安好心,自己居然……居然……怎麼會就信了他的話呢?

  “德拉科。”狼先生唯唯諾諾的樣子讓最閃亮女士更加不可抑制的氣憤。

  “夠了,你閉嘴。”他大吼。

  狼先生低著頭,“哦。”眼睛裡有可疑的水光。

  赫敏跟在後面捂著嘴避免讓德拉科更加的暴躁,羅恩則是傻傻的看著德拉科的女裝扮相,“其實很適合。”哈利和赫敏止住笑,就連喬治和弗雷德都詭異的看著羅恩,眼睛睜得大大的,他們的小弟真是不要命啊。幾人開啟趨利避害的動物本能,拉著垂頭耷耳的狼先生站在一邊的角落。

  “韋斯萊,我要殺了你!”果然一陣暴吼,大家都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德拉科舉起魔杖:“門牙賽大棒!”

  “你要幹什麼?”羅恩跳到一邊躲避,“德拉科,你瘋了!”

  “塔朗泰拉舞!”

  “啊,我警告你……啊……”

  “四分五裂!”

  哈利幾人看著德拉科發瘋似得向羅恩甩咒語,而羅恩只能狼狽的躲閃,絲毫沒有半點勸架的意思。可憐的羅恩成了德拉科發泄怒火的對象,不過韋斯萊也不是一個只知道受氣的對象。漸漸地,他開始還擊。

  “我,我,除你武器!”唔,被更有攻擊經驗的德拉科躲過去了。

  鉑金小少爺看見羅恩居然敢還手,“倒掛金鐘!”

  羅恩覺得自己的一隻腳被人握住,然後世界一片顛倒。

  “噢,這個真不錯。”

  “是的,很不錯。”

  喬治和弗雷德發出讚嘆,絲毫不理會羅恩的臉開始慢慢漲紅,好吧,也許是生氣,也許是害羞,也許是懊惱,反正面部充血的羅恩看起來像一隻大番茄。

  德拉科還不解氣,用漂浮咒讓羅恩頭朝下的飛來飛去,“金鐘落地。”羅恩■當掉在地上,他感覺自己仿佛穿過了什麼東西。

  這真是離奇怪異的景象:那個總是哭哭啼啼的桃金娘,渾身上下不再是乳白色和透明的了,而變得渾身烏黑,煙霧繚繞,一動不動地平躺著懸浮在離地面六英寸的地方,臉上布滿了驚恐表情。

  還來不及說些什麼,羅恩看見金妮的髮夾掉在了地上,這是一個新髮夾,上面綴著可愛的星星與月亮是喬治和弗雷德送給她的萬聖節禮物,金妮收到的時候十分開心。

  果然再往前的拐角處,那個掛著“故障”字樣的大招牌的女生盥洗室門前,金妮像是沒有生氣的破布娃娃一般躺在地上,如果不是胸前還有微弱的起伏,真的像是死了一般。

  大家都傻眼了。哈利和德拉科更是不敢相信,“金妮不是回學生寢室了嗎,怎麼會在這裡?”他們異口同聲。

  醫療翼,幾位教授神情肅穆,在城堡裡發生了惡劣的襲擊事件,幾十年來也沒幾回,而且都集中在哈利入學以後。

  “是可怕的黑魔法,在沒有搞清楚是什麼樣的黑魔法之前,只能維持這樣。”鄧布利多說。老校長的神情有些頹喪,他根本沒有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斯內普沉思片刻以後,臉色大變:“阿不思,你回校長室沒有?”

  鄧布利多隨即離開醫療翼,斯內普緊跟在他的後面離開。

  龐弗雷夫人含著眼淚:“可憐的孩子。”善良的夫人無能為力,她只能遺憾地搖搖頭。

  校長室被盜,滴水石首證明在老校長回來以前,金妮•韋斯萊進入了校長室。“她有口令,而且說的很對。”魔法規則就是這樣,只要你說對口令,石獸就是覺得有什麼不對也必須把門打開。

  銅鏡不見了。

  胖夫人更是大聲的嚷嚷:“哦,兩個斯萊特林送她回來的,可是她又離開了,根本沒有回到公共休息室。看吧,我就說喜歡使用手段的小姑娘是沒有好下場的。”

  所有的證據都指明,金妮的行為很怪異。

  “我不知道,也許她沒有變化,不過最近她總是會忘記一些事情,晚上也回來很晚。”金妮要好的女同學說。

  金妮的魔杖不見了,任何地方也沒有。

  學生們開始議論紛紛,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四個學院都開始由高年級護送低年級上課,宵禁之後嚴厲禁止四處游走。

  事情遠沒有結束,海格怒氣匆匆找到鄧布利多,他的臉被一頂沾滿雪花的羊毛盔式帽遮得嚴嚴實實,那穿著鼴鼠皮上衣的身軀,幾乎把走廊完全填滿了。學生們都遠遠看著,只見他的一隻戴著手套的大手裡拎著一隻死公雞。

  “鄧布利多教授!”他說,一邊把盔式帽往上拉了拉,以便說話,“又一隻,這是這學期被弄死的第二隻了,”他火氣很足,“要麼是狐狸,要麼是一個吸血的妖怪,我覺得需要在雞棚周圍施個咒語。”海格看著老校長,他希望鄧布利多能同意。

  “好吧,好吧,海格,我們到一邊談談好嗎?”鄧布利多讓海格跟他一起走。

  學生們又沸騰起來,一隻雞兩隻雞死了不奇怪,奇就奇在這些雞全身上下的血液都流乾了。於是大家開始瞞著老師,嘰嘰喳喳地交換護身符、驅邪物及其他保護自己的玩藝兒。這種做法很快風靡學校,連德拉科都受到納威給他的一隻臭氣熏天的大洋蔥、一枚尖尖的紫水晶和一條正在腐爛的水螈尾巴。

  “你怎麼看?”德拉科問哈利。

  兩個男孩都有些自責,他們覺得當時應該看著金妮回到公共休息室後再離開。

  “不管你們的事。”赫敏安慰道,“羅恩說金妮告訴他要去盥洗室,而她卻對你們說有些不舒服,這代表了什麼?”

  “金妮在說謊?”哈利有些疑惑,“難道……”

  “等等,她不是有記憶缺失的情況嗎?”德拉科突然想起那個女生說的話。

  “金妮受到了威脅?”哈利反覆思考,總覺得這不太可能。

  這時哈利感覺褲腳被什麼東西扯了扯,他低頭一看,是利力。小精靈做了一個手勢,哈利眸光閃了一閃,然後微微點點頭。

  “你怎麼了,哈利?”赫敏問道。

  “不,沒什麼。”感覺褲腳上的壓力消失不見,哈利謹慎的說:“我們來做一個猜想。我聽說校長室有東西丟了,噓……別出聲,聽我說完。”看見德拉科和赫敏點頭之後,哈利接著說,“金妮的魔杖也丟了,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或是我們大膽猜想,有人控制了金妮讓她到校長辦公室偷東西,然後又對金妮下了毒手。而桃金娘正好看見,於是也跟著遭了殃。”

  這個猜想很大膽,卻該死的合乎情理。

  “什麼東西?”德拉科心裡隱隱有些明白,他看看哈利慾言又止。

  “我不知道,不過能猜到一些。”比如銅鏡,比如那枚戒指。哈利覺得也許他的爸爸能給他答案。

  “奪魂咒!”赫敏驚呼。

  三人靜默,三大不可饒恕咒之一的奪魂咒,這代表了什麼不言而喻,這個世界上只有一種人才會這麼隨便使用黑魔法而且是不可饒恕的黑魔法。

  哈利帶著自己的猜測到了院長辦公室,斯內普微微沉默了一下,點頭。哈利的瞳孔劇烈地收縮,“是因為我嗎,金妮才收到了攻擊?”男孩不能接受的後退。斯內普抓住哈利的手臂,小東西又長個了,只是依然纖細,依據巨怪詹姆的身高,小東西只有基因變異,唔,麻瓜是這麼說的吧,才有可能和斯內普比肩。斯內普是個自私的人,他永遠也不可能成為鄧布利多那樣的人。金妮的事他很遺憾,如果不能解咒,也許韋斯萊家的小女孩永遠都只能全身僵直灰敗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直至死亡。他暗自慶幸著,這一切沒有發生在他的男孩的身上。把哈利拉近自己的懷裡,斯內普輕輕說:“有件事你必須知道。”

  哈利伸出小爪子,他緊緊摟著他爸爸的脖子,他知道只有這個懷抱能帶給他溫暖與安全,同時深深恐懼如果這一切發生在他爸爸身上該怎麼辦?

  答案,在哈利的心裡。

  十二月的第二個星期,麥格教授像往常一樣過來收集留校過聖誕節的同學名單。哈利、羅恩和赫敏在名單上簽了字,連德拉科也留了下來。馬爾福先生聳聳肩:“沒辦法,隆巴頓夫人聽說有什麼要緊事。”納威要留在學校。

作者有話要說:祝大家節日快樂!!明天可以請假不?


☆、48、第四十六章 ...

  事情依然沒有什麼進展,金妮的魔杖沒有找到,失竊的銅鏡更是沒有蹤跡。

  每一天哈利和赫敏都會陪著羅恩在宵禁前到醫療翼看望金妮,可憐的姑娘躺在病床上度過了十一月,馬上就快到聖誕節了。喬治和弗雷德也沒有了惡作劇的精神。莫麗甚至考慮把女兒送到聖芒戈,亞瑟阻止了她,這個瘦高有些禿頭的男人說:“如果霍格沃茨不安全,那英國就沒有安全的地方了。如果鄧布利多都不能解咒的黑魔法,那到了聖芒戈也無濟於事。孩子的媽媽,我們要相信鄧布利多。”

  這個身材不高、胖胖的女人哭倒在丈夫的懷抱裡:“金妮,我可憐的孩子。”

  哈利盡量隱藏自己,他不敢面對傷心欲絕的母親,然後他想到了自己的母親,為了保護他連性命也可以置之度外。

  星期四下午的魔藥課開始的時候像往常一樣。木桌之間豎著二十個坩堝,桌上放著銅天平和一罐一罐的配料。斯內普在一片煙霧繚繞中來回巡視,粗暴地對格蘭芬多學生的工作提出批評,斯萊特林學生在一旁幸災樂禍地竊笑。不是斯內普故意找碴,而是獅院的小獅子們總是那麼粗心大意。更不在狀況的是哈利,他不知道把什麼丟進了自己的坩堝。

  沸騰的魔藥炸開了,劈頭蓋臉澆向全班同學。大家在飛濺的腫脹藥水的襲擊下,紛紛尖聲大叫。離得很近的德拉科被澆了一臉,鼻子像氣球一樣膨脹起來。哈利只來得及向後退了幾步就立刻用手捂著眼睛,跌跌撞撞地一屁股墩坐到了地上,手掌下的眼睛腫得有午餐的盤子那樣大。

  斯內普迅速把哈利抱到一邊,然後咆哮道,“安靜!”他使用了聲音洪亮,亂成一團的小動物們只覺得耳朵一陣嗡嗡嗡。“被藥水濺到的同學,都到我這裡來領消腫劑。還有,你們實在是太沉不住氣了!”魔藥課上總是會有突發狀況,而經過一學年的磨練這些小巫師們遇事還是這樣慌慌張張讓斯內普很不滿。“哈利•波特課後勞動服務,還有你排在最後。”

  哈利坐在講台邊上保持沉默,斯內普看了他一眼,把德拉科叫道第一個上來,赫敏第二個。不得不說這樣的安排是有效地,德拉科傷得不輕,鼻子腫成了小西瓜,而赫敏僅僅是濺到了手背上。兩個魔藥課拔尖的學生得到了有效的治療以後,立刻分擔了教授的工作。全班一半的同學都有秩序地站成三個縱隊,有的人胳膊腫得像棒槌,舉都舉不動,有的人嘴巴腫得老高老大,根本沒法說話。當每個人都喝了解藥,各種各樣的胂脹都消退之後,下課鈴響了。

  “好吧,鑒於今天沒有人能完成這堂課學習的魔藥,那麼在下周之前,每一個人都必須交一份論文,以及遇到突發狀況以後應該怎麼處理。記住,四英尺長。”斯內普面目森森的說。

  小動物們一片哀嚎。

  “哈利•波特,六英尺。”

  德拉科和赫敏都同情的看著哈利,羅恩想要說些什麼,最後還是閉上了嘴。勸哈利不要自責?儘管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整個城堡的人都背著哈利議論紛紛,羅恩也知道這件事一定跟那個不能說出名字的人有關,也就是說跟哈利有關。

  走出教室,赫敏叫住羅恩:“我以為你應該能明白。”小女巫很生氣,哈利不比任何一個人都擔心,也總是想辦法,作為朋友不能是這樣態度,哈利沒有錯。

  “該死的梅林,我知道哈利沒有錯,我也知道不是金妮就是別人,甚至是哈利!可是,可是金妮是我妹妹,我不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該死的……”羅恩氣得踹了一邊的石像一腳。

  赫敏捂著臉嗚嗚的哭了起來。

  斯內普很生氣,他黑著臉給哈利服用了消腫的藥劑,然後拎著自家沉默的男孩回到魔藥辦公室。

  “哈利•波特,我以為你知道你答應過我什麼!”

  “對不起。”哈利垂頭喪氣的說。

  “從今天開始禁止你再到醫療翼。”

  “……是。”

  哈利蜷縮成小小一團,他害怕,金妮像木偶娃娃一樣沒有生氣,他害怕有一天他爸爸也會變成這樣,就像為了保護他的詹姆爸爸和莉莉媽媽一樣。他會崩潰,他不能沒有他的爸爸。

  溫熱的手掌按住哈利的腦袋:“哈利。”那個人呼喚了一聲,然後哈利感覺自己被保護在堅硬的岩石後面,什麼也不能傷害他。不是這樣的,哈利緊緊抓住斯內普的手臂,不是這樣的,我也能保護爸爸。

  “首先要自保。”蘭斯說道。

  哈利點點頭。斯內普讓他晚上就睡在院長辦公室的臥室裡哈利拒絕了,因為他爸爸絕不會允許他在宵禁以後還繼續練習,所以堅持住在學生寢室。蘭斯房間裡的壁畫直接連接到斯萊特林的圖書室,而斯內普卻不知道。

  “蘭斯,小蛇老師是你的魂器嗎?”哈利問出來以後感覺很輕鬆也很複雜。

  “是。”蘭斯倒是不隱瞞。

  “那……你是薩拉查?”哈利咽了咽口水。

  “為什麼不直接叫斯萊特林?”蘭斯笑笑,看來小哈利並不遲鈍,反而很聰明呢。

  哈利也不知道:“這樣更親切,而且斯萊特林實在不是一個美好的名字。”

  “為什麼?它代表了邪惡、虐殺還是殘忍?”蘭斯斂下眼瞼,臉上再沒有笑意。

  “不,它代表了誤解、污衊和謊言。”這是哈利的直覺,十幾年一直生活在一起,還不包括小蛇老師伴隨他爸爸的成長歲月,如果這還看不出來什麼,那世界還有什麼是真實的?

  蘭斯微微勾起嘴角,他是蘭斯,蘭斯•萊斯特,他有斯萊特林的記憶卻不再是薩拉查,但是卻不代表他願意聽到那些關於斯萊特林的傳言。

  “你想知道什麼?”哈利聽見蘭斯問,心突然就放下了。他聽見自己說:“伏地魔做了魂器,不止一個,現在他們都不見了。”

  不見了,表示曾經在,現在不在。聯想起最近霍格沃茨奇怪的氛圍,以及發生的學生傷害事件,蘭斯說:“魂器,可以保存記憶以及生命。”顯而易見,伏地魔分裂魂器是為了什麼。

  “那你知道金妮是中了什麼魔法麼?”哈利面帶希冀的看著蘭斯。

  “如果你找到金妮的魔杖。”魔法是經由魔杖被施展出來,有了施魔法的魔杖自然就知道是什麼魔法。

  哈利突然想起什麼似的,他怯怯的看著蘭斯,小心翼翼的說:“湯姆,就是伏地魔,他是他是斯萊特林最後的血脈,是……”

  “我是一個萊斯特。”說完蘭斯眨眨眼睛。

  又過了一星期,哈利漸漸精神起來,也許是找到解決問題的方法,小波特先生又精神滿滿起來。他和德拉科正穿過門廳,突然看見一小群人聚集在布告欄周圍,讀著一張剛剛被釘上去的羊皮紙上的文字。

  “決鬥俱樂部,這是什麼?”德拉科看著布告上那花哨的字體,就覺得背後仿佛蟲爬一樣。

  布雷斯早就站在一邊:“誰知道,也許是話劇。”扎比尼先生面露不屑,他偏頭看著獅院的西莫•斐尼甘和迪安•托馬斯,兩隻小獅子很是興奮,仿佛準備大幹一場。嗯,幾乎是所有的小動物都興致高昂準備參加。

  哈利沒有興趣,誰能比蛇院的創始人更會教導學生呢?

  不過,晚上八點的時候,哈利還是跟著人流回到禮堂。長長的飯桌消失了,沿著一面牆出現了一個鍍金的舞台,由上空飄浮的幾百支蠟燭照耀著。天花板又一次變得像天鵝絨一般漆黑,全校的同學幾乎都來了,擠擠挨挨的,每個人都拿著自己的魔杖,滿臉興奮。“不知道由誰來教我們,”赫敏期待的說,“有人告訴我,弗立維年輕的時候曾是決鬥冠軍,也許就是他來教我們吧。”

  “你還是不要太期待。”德拉科本來沒有興趣,不過……哈利摳摳腦門沒有說話,他原本也是不想來的,蘭斯有事,加上有突發狀況,所以……

  “你們怎麼了……”赫敏的話沒說完,轉成了一句呻吟,“怎麼是他?”聰明的小女巫終於被洗腦成功,看清楚有些人不過是個名不符實的繡花大枕頭。

  只見洛哈特得意洋洋走上舞台,他穿著紫紅色的長袍,光彩照人。而斯內普走在他旁邊,還穿著平常那身黑衣服。

  哈利立刻缺德的開始比較舞台上的兩個人,斯爸爸不出所料的完勝。

  赫敏的手指在兩位教授之間來回,“好吧,斯內普教授至少不會讓大家失望。”

  哈利挑挑眉,赫敏立刻裝作沒看見。

  德拉科把快要被擠到一邊的納威拉到自己身邊,才說:“你說的沒錯,不過相信洛哈特也不會讓大家失望的,由他主演的諧劇一定能博得滿堂彩。”

  結果當然如大家所願。斯內普用一個漂亮的“除你武器”讓洛哈特狼狽地朝後飛出舞台,撞在牆上,然後滑落下來,蜷縮在地板上。

  “我覺得斯內普教授運用得更加純熟。”這是一個五人組不陌生的繳械魔咒,總是泡在圖書館的他們比同年級甚至高年級的小巫師還知道得多,但顯然他們都不能讓對手猛然飛出去。赫敏有些遺憾:“可惜不能讓斯內普教授做我們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她對著哈利聳聳肩。

  哈利再次挑挑眉。

  洛哈特以超乎常人的鎮定,或者說厚臉皮踉踉蹌蹌地站了起來,歪歪倒倒地重新登上舞台。他的帽子掉了,波浪形的鬈發根根豎立。

  “這也是一種才能。”德拉科感嘆。

  洛哈特裝模作樣的在台上表演一番之後,建議學生們兩兩分組開始練習。

  這時,赫奇帕奇的四年級學生塞德裡克•迪戈裡慌慌張張跑進大禮堂,“來人啊,出事了。”

  格德坐在格蘭芬多的塔尖上,看著活點地圖裡某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小黑點,唔,還有另一個跟他在一起的小黑點,有些頭痛。再看看另一個,呃,兩個小黑點,喃喃自語:“我到底該怎麼辦呢?”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JJ抽搐害得我把四十五章連發了兩次,而且還發成四十六章了,買了的童鞋不要擔心,反正都是要更的(字數一定比這個多)----4.30

另外,謝謝“未央扔了一個地雷”,懶人木木收到的第一個霸王票,高興地差點暈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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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了哦,這次是真的四十六章----5.1


☆、49、第四十七章 ...

  塞德裡克•迪戈裡是赫奇帕奇少有的出眾的學生,他慌慌張張跑進大禮堂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他求助的看著兩位教授,沒有了往日的從容和淡定,他驚慌失措:“救救她,救救她。”

  斯內普一臉的慎重,他分開學生走到前面:“發生什麼事了,誰出事了,誰?”

  “是的,誰,只要你說出來,就沒有我不能辦到的。”洛哈特站在斯內普的後面,他挺著胸膛仿佛剛才的狼狽摔在地上的人不是他,但卻又巧妙的讓斯內普擋住他。洛哈特比斯內普矮小,所與人只能聽見他的聲音,卻看不見他人在哪裡。

  “看吶,我們的校園王子。”德拉科為塞德裡克的失魂落魄而遺憾。

  赫敏卻瞪了他一眼:“夠了,德拉科,我們還是好好聽聽發生了什麼事。”

  事情並不複雜,赫奇帕奇的王子只是例行和女朋友約會,最近城堡的氣氛很緊張,小情侶也聽話的沒有超出宵禁時間或是呆在背秘的地方,可就是這樣的謹慎還是被人襲擊了。

  “你確定是被人襲擊了,看清楚什麼樣子沒有?”斯內普向前一步,他抓住塞德裡克的衣領,“是什麼樣子?”

  塞德裡克搖搖頭,他的情緒變得低落甚至開始自責,慌亂中他根本沒有看清楚襲擊他們的到底是什麼?

  “你的意思是,也許不是人。”斯內普的口氣高深莫測起來。

  哈利在一年級遭遇伏地魔的事情原本就對學生保密,自從金妮中了不知名的黑魔法昏迷不醒之後,學生中甚至傳出了是斯萊特林的寵物傷害了她的傳言。對此哈利不屑一顧,可是卻無法站出來澄清,只能暗暗忍著。現在塞德裡克的話一出,所有人都鬧哄哄起來。

  “安靜!”斯內普大吼一聲,“韋斯萊能幫我轉告校長一聲嗎?”

  費雷德一愣,然後點點頭,“是的,教授。”然後弗雷德和喬治匆匆離開大禮堂。

  “至於你,迪戈裡先生,呆在這裡然後等著龐弗雷夫人。”斯內普下意識回頭看了看他的男孩,很好一直站在他的身邊。哈利看見他爸爸的視線飄過來,立刻用眼神示意自己不會亂跑。斯內普稍微放下一點心。

  “學長,蘭斯不知道去哪裡了?”

  來大禮堂參加決鬥俱樂部的基本是三年級以下的學生和一些好事份子,斯萊特林在其他三個學院還沒有反應過來時,立刻由各年級的首席組織起來抱團站成一圈,而一年級在蘭斯不在的情況下立刻告訴了德拉科。

  “不用擔心。”哈利說,一年級的小蛇聽見這句話才安下心來,聽從高年級的指揮站在了二年級三年級的中間。

  緊接著是拉文克勞,然後是赫奇帕奇,至於獅院莽撞的小獅子們也不像往日那樣吵吵鬧鬧,雖然沒有規律也緊緊的靠在了一起。

  “格德去哪裡了?”不知誰說了一聲。

  格德不知道單純的一年級的小獅子們在擔心這個不知道去向的同學,他煩惱的坐在塔尖看著活點地圖,心裡卻在天人交戰。不知道什麼時候起,有個絕對不應該從現在這裡的名字出現了。魂器的事格德知道,只要看一眼就能明了的事,格德也沒有放在心上,只是名字出現的很蹊蹺,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你在幹什麼?”突如其來的聲音猶如炸雷一般,而出現的那個人更讓格德差點把活點地圖貢獻給大地。

  “那是什麼?”蘭斯看向格德背在後面的手,他分明看見那隻狡猾的獅子迅速的藏起了什麼東西,卻還睜眼說瞎話。

  “沒有。”格德從容地笑笑,只要沒抓到證據就是沒有。

  蘭斯沒說話,只是挑挑眉。秀氣的眉毛向上一彎眼裡淨是鄙夷。“隨便你。”蘭斯輕鬆從塔頂跳進窗戶裡,格德緊隨其後。

  “聽說那個半巨人養的雞是血淨而亡。”

  “那與我有什麼幹係?”蘭斯不以為意。

  “真的不是你?”

  蘭斯停下腳步,他回頭一看儘管犀利,格德卻眼帶笑意,仿佛是在戲弄一隻小貓一般。慢慢眯起眼睛,蘭斯想又是那種煩悶的感覺,想要發火卻不知道對誰。

  “要殺死一隻雞有很多種方法,割開喉嚨是最沒有美感的。”

  炸毛的小貓,頭也不回的走掉,格德摸摸鼻子:“看來還是不要拿出來了吧。”薩拉查和戈德裡克不得不說的二三事格德也略微知道一些,用他的話講就是----活該,對某個遲鈍的被獅子是,對某個彆扭的小蛇也是。

  “湯姆•裡德爾嗎?”格德笑笑,看看情況再說吧。

  教授們把自己學院的學生都集中了起來,弗立維教授吟唱著咒語把大禮堂四周的大門都封鎖住,麥格教授極力保持大禮堂的秩序,而斯普特勞教授則安慰著悲傷欲絕的塞德裡克。

  “看吧,鄧布利多教授已經笑不出來了。”德拉科可能一輩子也改不了愛說風涼話的習慣了,也許斯萊特林習慣嘲諷,他發現他的朋友根本沒有理會他的話以後,故意說出惹怒哈利的話,“要知道,任何人都需要一個伴侶,區別在於有沒有找到。如果教父一畢業就結婚,那麼他就真的有一個我們一般大的兒子了,所以作為兒子,我們應該站在正確的立場看待這件事。”

  哈利開始咬牙切齒:“布巴吉,又是那個布巴吉。”雖然知道不可能,但還是覺得礙眼的哈利惡狠狠的剜了德拉科一眼,“有人看見她和洛哈特在一起。”

  “那又怎麼樣?男未婚女未嫁,難道還不允許多項選擇嗎?”德拉科懷著惡意說,只要能讓這個可惡的波特不好過,即使他也不喜歡布巴吉他也要說。

  “夠了。”

  “那特裡勞妮怎麼樣,最近她也願意走出自己的小閣樓,放下愛不釋手的酒瓶就為了能看一眼夢中的情人。”

  那個瘋瘋癲癲的女騙子?她比布巴吉更不靠譜好不好。

  哈利嘟著嘴,儘管這樣讓他看起來有點幼稚。

  德拉科嘆口氣,他不在挑撥自己的朋友,但是毫無疑問的孩子不可能永遠陪在父母身邊。

  “這是成長的代價,沒有誰能呆一輩子。我不能,你也不能,任何人都不能。只有伴侶能陪你一輩子,哈利。人生的伴侶,心靈的伴侶,你所愛的也愛你的,才能不離不棄。我們只是年幼不願意離開溫暖的港灣而已,其實早晚都會離開。”

  哈利搖搖頭,不,他會永遠陪在爸爸的身邊的。

  “那教父呢,你長大了還能撒著嬌不讓他離開嗎?”

  哈利愣住了,他還沒想過長大以後的事呢。

  “那現在開始想想吧,還來得及。”德拉科語重心長的說,儘管他也年幼,但是家族的重擔遲早有一天回落到他的肩上,盧修斯沒有一天停止過對他的培養,這樣的事德拉科不止想過千百遍了,有時候他也會羨慕哈利,僅僅只是有時候而已。

  所有的學生都在大禮堂打著地鋪,而教授們則兩兩一組開始夜巡。凌晨兩點是時候,哈利隱隱約約聽到斯內普對鄧布利多說,“沒有,什麼也沒有,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測不出有魔壓反應。”

  “也許並沒有在那裡,你沒有發現塞德裡克有些不對勁嗎,他總是恍惚,像是有記憶斷層。”這是斯普勞特教授的聲音。

  “或許是一忘皆空,或者別的影響記憶的魔咒。”麥格教授也在。

  “哈利呢?”斯內普的聲音。

  “已經睡著了,西弗勒斯你總是過於擔心。”鄧布利多教授的聲音。

  “聽著阿不思,我可以帶哈利離開,讓任何人都找不到他,但是你不能,所以不要在哈利生命安全的問題上跟我開玩笑。”

  哈利彎著嘴角甜甜一笑,後面還說了些什麼他聽不見,只是誰說他不能永遠跟爸爸在一起?他一定能想到辦法的。

  黑色頭髮黑色眼睛的甜美女孩呆呆愣愣的站在密道裡,光線很昏暗,她手裡捧著一面古式的銅鏡。

  “是什麼,是什麼?”鬼魅的聲音在密道裡回響。

  女孩搖搖頭,一字一句說得特別慢,“我不認識。”

  空氣頓時凝滯。

  “這是怎麼回事?說清楚!”

  女孩的身邊矮小的男人開始哆嗦:“主人,主人,請原諒我。”然後求饒的男人又對女孩說,“仔細看看,到底是什麼?”

  “我不認識,這是古體字,我不認識。”那女目光呆滯,說話很慢卻讓矮小男人嚇得一身冷汗。他跪在地上,“主人,主人,原諒我。請再給我一點時間。那個洛哈特很謹慎,從不一個人單獨在一起,所以……”

  “你這個膽小鬼!”鬼魅的聲音尖得奇怪,而且像寒風一樣冰冷刺骨。“我什麼都清楚,蟲尾巴!你在後悔,你一直在後悔回到我這裡來。我使你感到厭惡。我看得出你一看見我就畏縮,我感覺到你一碰到我就全身發抖……”

  銅鏡開始在女孩的手裡顫動,不一會兒一手軟嫩的小手就開始冒著白煙,而女孩卻毫無知覺的樣子,仿佛那不是她的手。

  “不是這樣!我對主人忠心耿耿……”

  “什麼忠心耿耿,你只是膽小罷了。如果沒有那個標記,現在的我你是不會多看一眼的吧!甚至不會敬畏!”

  “不,主人不是這樣的,我只是……啊!不,主人,原諒我,我一定會把他帶來……啊!”矮小的男人握住手臂不停在地上翻滾。

作者有話要說:哈利要開竅了。

本周沒有榜單任務,我這個意志力不堅強的真怕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啊。


☆、50、第四十八章 ...

  吉德羅•洛哈特是個投機分子,一個聰明的投機分子,雖然是拉文克勞畢業的學生,卻不甚精通各種魔法,唯一值得驕傲的就是遺忘魔咒。洛哈特把這個魔咒使用的得心應手之極,有了這個他才能讓一個醜陋的美國老巫師解救一個村子裡的人擺脫了狼人的禍害的事跡以及一個豁的女巫師驅逐萬倫女鬼的事跡屬於自己,這使他擁有了不屬於自己的榮譽、金錢以及地位。

  也許還有一個,洛哈特善於跟蹤查找這些人,訊問他們究竟是怎麼能夠傲到那些事的。另外,他也是一個語言天才。不同於鄧布利多,洛哈特的天才在於他善於學習。只要能讓他融入那個語言環境,吉德羅•洛哈特就能以想象不到的快速學會當地的語言。其中以交談為最,讀寫次之。人魚語言?誰需要那玩意!沒有巫師喜歡比自己還要低等的魔法生物的故事。

  洛哈特的趨吉避害本領也值得大家學習,就算霍格沃茨有最偉大的白巫師,他還是能感到危險,一種只為他存在的惡意。於是在塞德裡克的小女朋友無故失蹤以後,洛哈特決定找機會溜走。兩隻大皮箱敞開著放在地板上。各種顏色的衣服,翠綠色的、淡紫色的、深藍色的,被胡亂地疊放在其中一隻皮箱裡。各種圖書亂七八糟地堆在另一隻皮箱裡。原來掛在牆上的那些照片都塞進了桌上的紙箱裡。整個辦公室差不多完全搬空了。然後,洛哈特決定跟快要和他談婚論嫁的女朋友,麻瓜研究課的教授布巴吉告別,愉快地告別。

  霍格沃茨開始戒嚴,也許這是有史以來最危險的時刻,不但有學生遇襲還有學生失蹤,最可怕的是還有小巫師接連被害。格蘭芬多的科林•克裡維在失蹤一整晚之後被找到,他渾身僵硬,膚色發黃。

  鄧布利多搖搖頭:“這是和金妮一樣的癥狀,除非知道是什麼樣的魔咒。”

  醫療翼的角落,哈利和蘭斯坐在一邊的角落,幻身咒讓他們很好的隱形,不過哈利懷疑是否能逃脫鄧布利多的眼睛。也許他真的不應該央求蘭斯,薩拉查已經是過去,站在這裡的只是一個十一歲的小巫師。

  龐弗雷夫人在睡夢中被叫醒,她在睡衣外面套了一件夾克。哈利聽見了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音。

  “怎麼回事?“龐弗雷夫人小聲地問鄧布利多,一邊俯身查看那尊雕像。

  “又是一起攻擊事件,”鄧布利多說,“麥格在樓梯上發現了他。”

  “也許他知道秋•張的去處,”麥格教授說,“我猜他是無意中看見的,然後想要逃跑,最後在樓梯上被襲擊了。”

  哈利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把身體抬起幾寸,以便能看清楚那張床上的雕像。

  一道月光灑在那張驚恐萬分的臉上。 科林•克裡維的眼睛睜得大大的,雙手伸在胸前,舉著他從不離身的照相機。

  鄧布利多傾身向前,從科林僵硬的手指間取出照相機,“也許我們能找到一點線索。”

  只是也許。

  克裡維或許想要拍下對方的影像,但卻什麼也沒有得到。麥格教授有些遺憾,龐弗雷夫人卻只擔心這些孩子的安全,“我想我們應該將他們送到聖芒戈,或許那裡比較安全。”麥格教授捂著臉抽泣道,“天吶,霍格沃茨也許會被關閉。”

  鄧布利多卻說:“也許會,也許不會,只要找到真相。”他的眼角狀似無異飄過角落,哈利覺得也許他已經知道了。

  醫療翼恢復安靜之後,哈利推了推蘭斯,“我們能做什麼?”

  “……”

  “如果你的身份被曝光了,天知道霍格沃茨會發生什麼大事。”

  “……”

  “……蘭斯?”

  正在長個子的蘭斯•萊斯特同學在睡眠之神的召喚下墜入了夢鄉。

  哈利揉揉鼻子,自覺的蹲下,把一年級的小學弟背在身後。

  城堡裡很安靜,克裡維的事情到明天恐怕就人盡皆知了,鄧布利多的壓力不可謂不大,不過狡猾的老頭總是會有辦法的。哈利一邊走一邊想,沒有絲毫的擔憂及同情,想到老頭總是使喚爸爸,想到爸爸時不時掛著黑眼圈,小波特先生的爸爸模式全開。哼!

  “哈利。”斯內普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哈利的身後。小波特先生嚇得鬆開捧著蘭斯屁屁的手,差點把某個蛇院的創始人扔在了地上。“夏露露。”圍著粉色茶巾的小精靈扛著蘭斯閃電離開。小精靈對魔力強大的巫師保持恭敬,但是普林斯家族的繼承人才是它的主人,幫助主人排憂解難才是一個優秀的家養小精靈應該做的。

  哈利獨自面對黑化的爸爸,覺得腿肚子有些抽筋,於是先下手為強:“有蘭斯在,我……”

  “哈利。”好吧,爸爸第一,永遠第一。“我錯了。我只是想也許蘭斯能幫忙也不一定。”

  這邊父子正在緊張對決中,那邊洛哈特把布巴吉圈在懷中,極盡溫柔的說:“親愛的,這是我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刻,因為有你在我身邊,不管有多麼的危險我都不會離開你。”

  布巴吉心都快要化了,她柔順的靠著洛哈特,孰不知這個男人正用魔杖對著她:“一忘皆空。”布巴吉開始變得麻木,眼神空洞起來,昏昏欲睡的躺在了地上。“親愛的,睡一個好覺,醒來以後你會發現世界是全新的。喝!”

  沒想到有人目睹了全程,洛哈特慌忙用魔杖對準角落的陰影,秋•張瞪大了雙眼看著他。“呃,這是個誤會,我是為了她好,我母親不喜歡麻瓜,而她卻為麻瓜說好話。你知道這樣下去我們是不會幸福的。”

  秋•張沒有說話,只是古怪的看看洛哈特轉身就跑。洛哈特追了上去,一邊跑還一邊喊:“你別跑,停下來,我們不能把她放在那裡。”秋•張充耳不聞。洛哈特握緊了魔杖,他對自己的遺忘咒語很有信心,也許他可以再一次成為所有人的偶像。心中的計劃讓洛哈特變得大意,他未曾想在前方迎接他的也許是個噩夢。

  格德看著活點地圖上的小黑點,突然有一種自己是一個偷窺狂的趕腳。老男人訕笑一會兒,發現有三個小黑點快要接近某兩個小黑點。蘭斯的睡眠質量一向不好,可最近卻變得有些嗜睡,也許是喚醒自己寵物的後遺症,幼小的身體不能完全自如的操縱強大的魔力。於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夏露露盡責的把蘭斯抱著往斯萊特林的密室走去,它沒有想到有人也在打這密室的主意。

  格德匆匆攔下夏露露,他抱過蘭斯,然後說:“告訴它,讓它自己過來。”夏露露攝於格德強大的魔壓,只能聽話的點頭,幻影移形離開了。格德點點蘭斯翹挺的小鼻子,人力車夫狀公主抱著蘭斯小朋友往大禮堂走去,“這個時候還是跟著大家比較好。”

作者有話要說:嗯,今天不多。


☆、51、第四十九章 ...

  湯姆‧裡德爾,薩拉查‧斯萊特林最後的後裔,因為厭惡屬於麻瓜父親的姓氏,改名為伏地魔,被稱為有史以來最邪惡的黑巫師。現在,這個不可一世的黑巫師,連名字也不能提的那個人被關在一個漆黑孤寂的空間裡。除了要忍受無邊無際的孤獨帶來的心裡震懾,還要抵抗來自於空間本身的能量吸取。

  沒錯,這個空間會吸取進入的人的能量以及生命的活力,如果是普通人恐怕早就被吸乾了,連碎片也不能留下。

  伏地魔不是一般人,所以在抵抗空間的同時想盡一切辦法補充自己的能量,最好的就是自己分割出去的魂片。能從空間感應到外界事物的時候,伏地魔就不止一次感謝鄧布利多的仁慈,哈,這個狡猾的老頭一定不知道他錯過了一次毀滅他的最佳機會。如果空間消耗掉他靈魂的本體,鄧布利多再毀掉他手裡的魂器,那麼那個讓巫師光是聽到就恐懼不已的他就將永不復存在於世。可惜啊,可惜。

  靈魂的分裂再複合之後,伏地魔明顯感受到那來自於靈魂深處的波動,理智也有了一絲清明,不禁深深嘲笑起自己來。永生!如果靈魂都不完整又何來永生?然後再進一步觀察,他貌似被封印在一面鏡子裡,一面古怪的鏡子。他站在鏡子裡面可以看見外面聽見外面的一切,卻不會被他人所察覺。更加好運的是,魂片回到靈魂本體之後,他漸漸可以讓自己的魔力游移於鏡子內外,雖然不多但操縱個把未長成的小巫師是不成問題的。沒曾想就是這一絲魔力的釋放,居然召喚了一個他的僕人。

  彼得?佩迪魯,一個背叛者。

  伏地魔看不起他,但是現在能幫忙的只有他。

  霍格沃茨有無數的密道,而這個醜陋的矮子恐怕比所有人知道的都多,伏地魔為了安全逼迫彼得每一天都換一個地方,儘管這樣他還是不放心,然後他想到了一個地方,一個沒有人知道最為安全的地方。

  巴吉里斯克被喚醒的時候正是北半球的冬天,事實上在五十年前被喚醒一次後,它又像過去的一千年一樣沉浸在沉睡中一動不動,可憐的龐然大物在醒來後還被它無良的主人驅趕到城堡外的禁林一遊。巴吉里斯克不能違背它主人的意願,不過在看到那麼多的食物以後,餓了很久的大蛇咽著唾沫想,果然是跟著主人有肉吃。在飽餐一頓,又嚇得那窩八條腿的食物瑟瑟發抖之後,巴吉里斯克又滾回自己的窩冬眠去了。

  這個冬天註定不會平靜,巴吉里斯克在看到圍著粉色茶巾的小精靈之後想到。

  蛇怪威嚇是致命的,但是這麼一丁點大的小精靈,巴吉里斯克沒有吞咽的欲、望,更何況這是服侍它主人的小精靈,那就更不能當點心一樣吃掉。

  “什麼事?”巴吉里斯克漫不經心吐出一句話。這是一條擁有千年壽命的蛇怪,蛇怪的智商很高,跟八眼蜘蛛一樣到了一定的年紀就能夠和人溝通,何況它還是薩拉查的寵物。

  夏露露抖著雙腿說:“格德先生說,‘讓它自己過來’。”

  本來還懶洋洋,因為低溫沒有興致的小巴立刻昂起頭顱,它俯身低下看著夏露露,可憐的小精靈緊緊閉著眼睛。“他真的這麼說?”腦袋上那一根鮮紅的羽毛直直豎起。

  “是的。”夏露露很害怕,它說完以後就幻影移形逃掉了。

  小巴呆愣了很久,這句話很簡單,但它卻很久沒有聽到過了,很久,和它的主人無故失蹤一樣久。

  自中世紀以來,創造蛇怪一直都被視為非法行為,因為蛇怪除了受蛇佬腔控制,誰也奈何它不得。早在霍格沃茨建立以前,英國的巫師評議會也就是魔法部的前身就通過了《禁止為試驗而馴養動物》條例。在條例裡就明確不能用魔法繁殖蛇怪,但是因為只有蛇佬腔能能控制蛇怪,所以說這條例實際上也是針對蛇佬腔而作。蛇佬腔在巫師界很稀少,當時唯一知道的就是斯萊特林家族,和其他幾個不怎麼出名的小家族。

  評議會的約束力對魔力強大的薩拉查來說基本為零,他還是悄悄背著所有人把一隻七歲的公雞在天狼星當空時產下的魔蛋,塞到了癩蛤蟆的肚皮下面並用魔法將它孵化。知道這件事的就只有薩拉查的好友戈德裡克。

  小巴熟悉戈德裡克不僅因為他是它唯一光明正大見過的巫師,更是它實際上的撫養人。薩拉查把小巴孵化出來以後,就把只有筷子大小的小蛇丟給了戈德裡克,在戈德裡克的喂養下,小巴最喜歡的不是科普書上的八眼蜘蛛而是蛋糕,因為戈德裡克是個甜食控,最常做的就是丟一小塊蛋糕給小巴。在薩拉查懶得動不想遛蛇的時候,戈德裡克總是笑著說,讓它自己過來。這句話帶著寵溺和無可奈何。

  又一次聽見這句話,連腔調都一模一樣。小巴激動了,怪不得,怪不得那天主人帶著一個陌生男孩過來呢。大蛇歡快的在地上打滾,不停地扭動這身體,像快要見到自己老爸一樣高興。

  洛哈特沒有想到自己臨時起意會為自己帶來這麼大的麻煩。被魔杖指著的感覺,尤其是被自己魔杖指著的感覺真是不太好。

  秋?張一手捧著一面銅鏡,眼尖的洛哈特認出那是金妮抱著的那一面的時候懊惱的想要撞牆。他怎麼就沒有想到呢,一面刻印著外國文字的鏡子肯定是有問題的嘛。世上沒有後悔藥,要是有他直接就給布巴吉一個一忘皆空,肯定不和她廢話,然後快速落跑。

  “哈哈,秋,如果你需要幫忙說一聲就好,用不著大動干戈,你看我一定會好好配合你的。”洛哈特開始打哈哈。秋?張並沒有回應,證實了洛哈特的猜想----奪魂咒,恐怕那天金妮也中過這個魔咒。想通的洛哈特僵直的走到桃金娘的盥洗室,然後他聽見鏡子裡發出了聲音。

  [打開。]鏡子說。

  這是一種奇怪的嘶嘶聲。頓時,龍頭髮出一道耀眼的白光,開始飛快地旋轉。接著,水池也動了起來。他們眼看著水池慢慢地從視線中消失了,露出一根十分粗大的水管,可以容一個人鑽進去。

  洛哈特被秋?張一腳踢了下去,躲避不及的洛哈特摔了一個狗吃屎。當他地上站起來,渾身黏泥,臉色蒼白得像一個幽靈。秋?張呼地從管子裡冒了出來,另外,還有一隻耗子滾了下來。

  “嘿,這難道是給蛇怪的食物?”洛哈特故作輕鬆的試探,不得不說這個男人還是有點膽量的,儘管是個草包。

  “鑽心剜骨。”親眼目睹一隻耗子變成一個禿頂的矮個子男人後,洛哈特疼得在地上打滾。

  “不要做多餘的事。”鏡子說話了。

  彼得嚇得直哆嗦:“是,我的主人。熒光閃爍!”

  洛哈特渾身是汗地站起來,被逼迫著往前面走。密道裡像墳墓一樣寂然無聲,洛哈特還踩到了一個老鼠頭骨。他回頭看了看彼得,努力回憶著是否認識這個男人,猜測著那個主人到底是誰。斯萊特林?想到這個可能性,洛哈特的冷汗直流。又轉過隧道裡一個黑暗的彎道,一個盤繞著的龐然大物的輪廓,躺在隧道的另一邊,一動不動。

  “但願它睡著了。”洛哈特用手緊緊按住自己的眼睛。

  光線照在一副巨大的蛇皮上,綠盈盈的,十分鮮艷,一看就是一條毒蛇的皮,盤繞著躺在隧道的地面上,裡面是空的。顯然,那個剛褪下這層皮的動物至少有二十英尺長。

  洛哈特見狀大舒一口氣。心底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測,不時擔心自己的小命不保。

  所有人都沒有看見的是,在他們往前走的同時,一個細小的身影快速劃過地面,向密道的另一側而去。

  轉過又一個彎道,前面立著一堵結結實實的牆,上面刻著兩條互相纏繞的蛇,它們的眼睛裡鑲著大大的、閃閃發亮的綠寶石。

  [打開。]鏡子用低沉的、暗啞的嘶嘶聲說。

  兩條蛇分開了,石牆從中間裂開,慢慢滑到兩邊消失了。洛哈特渾身顫抖著,走了進去。

  這是一間長長的、光線昏暗的房間的一側。許多刻著盤繞糾纏的大蛇的石柱,高聳著支撐起消融在高處黑暗中的天花板,給彌漫著綠盈盈神秘氤氳的整個房間投下一道道長長的詭譎的黑影。

  來不及看清,鏡子又說話了,“拿給他。”

  “可是,主人……”彼得有些遲疑地說。

  “拿給他,不要讓我再說第三次。”

  洛哈特結果鏡子,沉甸甸的讓他的心也跟著惴惴的。

  “上面寫著什麼?”鏡子問道。

  洛哈特突然明白也許斯萊特林被困在了鏡子裡,還來不及細想他就被一道咒語擊中,“魂魄出竅。”

  “千年吟魂歸去來兮,魂去來兮魂歸來兮……”鏡面開始發出暗紅的光芒,漸漸地從鏡子裡面走出來一個人影。

  小巴是在大禮堂找著格德的,他坐在一個角落裡,話裡抱著蘭斯。鄧布利多一個眼神看過來,格德回一個俏皮的微笑。老校長像吞下了一個鼻涕味的怪味豆一樣難受。斯內普一樣眼神看過去,格德聳聳肩,這個魔藥教授真是不好糊弄。哈利則乾脆跑了過來。

  “斯萊特林的位置在那邊。”哈利伸出手指了指,希望格德能把蘭斯交給他。誰知道老獅子只是輕飄飄說一句,“他睡著了。”哈利瞠目結舌,他睡著了你就抱著,什麼道理?沒有某獅子臉皮厚,哈利只好一步一回頭走開了。

  小巴嗅著味游到了格德那裡,順著手臂往上爬,“戈德。”

作者有話要說:憂傷了,周圍的姑娘都成雙成對的就我還單著,以後聚會人家都拖家帶口的,讓我情何以堪吶,嚶嚶嚶嚶……


☆、52、第五十章 ...

  懶洋洋在格德的口袋裡找著一個好位置,小巴舒服的蜷成一團睡了,小腦袋裡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麼戈德要它保守秘密,為什麼不能跟主人說格德就是戈德。想得腦袋酸疼的小巴最後決定還是睡了,主人的事就留給主人自己解決。對了,好像有什麼東西忘記了,是什麼呢?

  格德抱著蘭斯若有所思,說實話如果不是魔法不會出錯,他根本不可能會相信活點地圖上的那兩個匪夷所思的名字,直到後來蘭斯打開了斯萊特林的密室他也才真正確信。

  看著近在咫尺的小臉,格德忽然意會,莫不是格蘭芬多與斯萊特林有什麼不得不說的二三事?想一想,恐怕猜不中亦不遠了。仔細端詳這張臉,格德想象不出千年前的斯萊特林的長相,世間也從來沒有流傳過有關四巨頭的畫像。打了一個寒顫,密室裡那個老態龍鍾猴子臉,長鬍鬚稀稀拉拉的雕像應該不會就是斯萊特林本人的長相吧?

  再看看長著微卷黑色短發,緊密的雙眼下是令人心醉的綠寶石一樣的眼睛的小嫩臉。心跳一陣加快的格德反覆念叨,我不是戀童癖,我不是戀童癖,我不是戀童癖。老黃瓜刷綠漆的格德在第一時間就派人確定蘭斯的身世,得知這可真是個孩子,雖然略有疑問,但是魔法本來就很神奇不是,加上蘭斯的收養人是那個固執的魔藥教授,也許讓蘭斯吃了什麼魔藥也不一定。

  格德又探探蘭斯的脈搏,確定心跳正常以後,呼了口氣。藥可不能亂吃!深深覺得自己有些魔障的老黃瓜發現情況有些不妙,端詳來端詳去,小東西知道自己是誰不?搖搖頭,應該不能夠,像他活了一大把年紀,還是最近才知道自己跟格蘭芬多有點關係。那小東西要是知道……斯萊特林可是離家出走行蹤不明的啊。對了,得讓魔藥教授給弄點魔力補充藥劑來,總這麼睡可不行。又想到活點地圖上的另一個名字,格德有點頭痛。

  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分界線很是明顯,像是隔著楚河漢界一般。哈利遠遠望著坐在角落的格德有些不安。

  “爸爸。”小東西小心翼翼蹭過去,“這樣好嗎?”要是蘭斯醒了……

  不好說。

  在沒有找到秋?張及找到傷害金妮及科林的犯人之前,所有的學生都睡在大禮堂裡。平日裡總是擺著四張大桌子的大禮堂變得空空盪蕩的,晚上安排兩位教授共同巡夜外,所有的教授都留下來看護學生。這天晚上正好不是斯內普巡夜,他靠牆坐在一邊,前面全是蛇院的小巫師,哈利則把睡袋搭在他的旁邊。

  聽了哈利的話,看看某個抱著小孩不放滿臉稀罕的老黃瓜,教授默。

  “……”

  哈利又往前拱了拱,把頭放在他爸爸的腿上,“爸爸。”

  “嗯,什麼事?”

  哈利小聲說:“爸爸知道蘭斯是誰對不對?”

  “……”

  “那爸爸是怎麼想的,畢竟,我是說……”

  “哈利,我是一個斯萊特林,你也是。”斯內普平靜的說。

  是啊,哈利想自己可是分院帽認證過屬於斯萊特林的小巫師,那麼一個活著的斯萊特林對於整個學院來說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所以蘭斯到底是誰又有什麼關係呢?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哈利有些懊惱,小蛇老師可是教導爸爸成長的老師,爸爸這麼聰明怎麼可能不知道?

  “那那,鄧布利多教授肯定不知道。”哈利點點頭,這個連他這麼小的都能肯定,要是老校長知道了,大家也用不著睡在大禮堂了。

  捂著嘴竊笑,嘻嘻嘻,讓你總是使喚我爸爸,著著急是應該的。哈利壞心眼的想。心想放回了安全的位置,哈利又往前拱了拱,小毛毛蟲一樣把自己拱進了斯內普的懷中,臉靠在斯爸爸的胸口,聽著有力而溫暖的心跳聲慢慢陷入了沉睡。

  還沒有睡著的小動物們看到這一幕簡直驚呆了。斯內普教授也,有史以來最恐怖無情的蛇王殿下,居然就讓一個波特爬到懷裡睡了?也有人驚嘆,波特不愧是波特,膽子有史以來最大。只有睡在楚河漢界線上的幾個人小小聲侃侃而談。

  赫敏說:“斯內普教授有時候還是很溫柔的嘛。”

  納威跟著點點頭:“就是說啊,完全想象不出來。”坩堝殺手的隆巴頓小朋友有時候光是看著魔藥教授鍋底一般的黑臉都會嚇哭。

  “嚴師。”

  “慈父。”弗雷德和喬治跟著裹亂,一唱一和的讓羅恩忍不住趕人。

  “四年級的在那邊。”羅恩忍不住叫嚷起來直到麥格教授把眼神投向這邊。

  “韋斯萊先生,希望你知道呢現在已經十一點半了。”即使沒有襲擊事件的發生,這時候也該宵禁了。麥格教授很生氣,金妮還躺在醫療翼不能動彈,她的哥哥卻還這麼的不聽話。

  羅恩左右看看,只有他一個還坐著,其他人已經陷入熟睡狀了,於是委屈的認錯:“對不起,教授。”

  麥格教授這才離開。

  “你們太不講義氣了。”羅恩邊鬧騷邊躺下,一旁傳來嘲笑的聲音。

  “因為你實在太遲鈍。”馬爾福特有的長腔調。

  羅恩努努嘴,論辯才他可不是馬爾福的對手,尤其麥格教授不時地朝這邊看看。

  不管怎麼樣,蛇王斯內普的慈父形象深入人心,在他還不知道的情況下被人冠以好爸爸的名聲。

  在黑色的迷霧中,彼得看著黑魔王從鏡子裡走出來,又高又瘦黑色身形,兩隻紅色的眼睛閃爍著憤怒的光芒,英俊蒼白的臉龐上的薄脣慢慢張開,“念下去,接著念下去。”

  彼得有一瞬間的遲疑,這個真的是他的主人?如果不是完全一樣的聲音,彼得幾乎以為自己看錯了。

  “你在看什麼?”黑魔王撿起洛哈特被仍在地上的魔杖,用拇指和食指的指尖捏住上下打量。

  彼得立刻低著頭跪在地上,他親吻著黑魔王的袍腳,“我的主人,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向梅林發誓。”

  這樣的眼光黑魔王不知看過多少回,只是漸漸地變成了恐懼和畏縮,他轉頭看著銅鏡裡自己的面容。不超過三十歲,英俊瀟灑,跟他的麻瓜父親簡直一模一樣。

  “念下去。”黑魔王又說。

  “什麼主人?”彼得茫然,他看見他主人的臉上閃過一絲厭惡。

  “洛哈特!”

  巡夜的弗立維教授和斯普勞特教授匆匆趕回來,後面跟著一臉空白的布巴吉教授。

  “鄧布利多教授呢?”弗立維教授急匆匆的問斯內普,他離他最近。

  “怎麼了?”斯內普警覺的問。

  弗立維教授看看半點沒有要把哈利放下來的斯內普,只好指指斯普勞特教授的方向,“我們在半道遇上了凱瑞迪,可她怎麼也說不清自己為什麼在那,好半天才記起是吉德羅約她去那裡的,然後我們去找吉德羅卻發現怎麼也找不找他了。”弗立維教授掏出手巾擦擦汗水。

  “他逃走了?”斯內普不在乎的說,這個膽小鬼總算是跑了。

  弗立維教授皺著臉:“恐怕不是,他的行李還在辦公室裡。”

  這下就麻煩了,斯內普把哈利緊緊摟了摟:“失蹤。”

作者有話要說:報告,更了。


☆、53、第五十一章 ...

  學生失蹤了,還有教授,那麼教授失蹤了呢?

  看著滿屋被打包好的行李,斯內普面帶戲謔。不得不說老校長是個扛得住事的人,只見他面不改色的鄭重其事地說:“嗯,我想吉德羅可能,也許有那麼一點事……”

  “所以丟下了他的行李?”斯內普冷笑。

  黑魔法防禦術教授一職確實是個被詛咒的職位,光看霍格沃茨每一年的淘汰更新速度就可得知,不過不管怎樣前幾任教授好歹還有幾分真才實學,這一個完全就是一個口燦蓮花的花架子,屁本事沒有。哦,不。也許還有一個。看著打開的行李箱裡整齊碼放的各色衣裳,“我以為如果是我絕對不會做無用功,顯然你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也不會。”洛哈特如果蠢笨如豬,那麼也不會有今天的地位和聲望,雖然這些值得讓人懷疑。

  “阿不思,這已經不是我們可以處理得了的。”麥格教授神色凝重。學生未成年,他們在校的安全自然由教授負責。可洛哈特是個成年人,他不見了,原因不得而知不談,至少學校不能隱瞞。

  “那麼……”鄧布利多終於凝重了起來,“我想也許應該通知魔法部。”

  必須這樣做,學生的安全也是不得不考慮的因素。兩個學生在學校遇襲至今未醒,一個學生失蹤。而他們都沒有走出過城堡一步,犯人還在城堡裡。如今一個教授也失蹤,這就不得不通知魔法部,學生家長那裡也瞞不下去了。

  麥格教授有些難過,她不知道霍格沃茨今後的命運怎樣,如果有學生死亡,說不定這所有千年曆史的英國唯一的魔法學校會被勒令關閉也不一定。幾乎把學校當成家的麥格教授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承受。

  第二天一早,魔法部部長福吉•康納利就匆匆趕過來了。他顯然是受到了極大地刺激,因為他出門前肯定沒有好好注意自己的穿著,西裝扣子有一顆歪掉了,兩隻襪子是不同的顏色。福吉漲紅了臉,他顧不得身為一個魔法部長應該有的禮儀,慌張地問:“到底是怎麼回事,阿不思?”

  有學生出事了,遇襲還有失蹤。

  “阿不思,你知道因為霍格沃茨的校長是你。”福吉很大聲的強調,“我一直很放心,從來都是。霍格沃茨五十年來都沒有出過事了,為什麼現在會發生這樣的事?”

  “我以為你清楚。”鄧布利多坐在校長的椅子上,他看著福吉,“我以為我提醒過你注意,不要告訴我你忘記了死掉的麻瓜。”

  福吉噎了一下,但很快他又說:“可是這是在學校。”

  “正因為是在學校。”才能引起更大的恐慌。鄧布利多很清楚那個人的打算,他一直希望能回到霍格沃茨,卻沒有機會。

  福吉大驚失色,就好像有人迎面給了他一記重擊。他暈暈乎乎地眨巴著眼睛,呆呆地瞪著鄧布利多,似乎不能完全相信剛才聽見的話。他結結巴巴地說話了,眼睛仍然瞪著鄧布利多。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假如……”

  “不,等等,停下!阿不思,難道你老糊塗了嗎?僅僅是猜測,你居然敢這麼大膽的猜測?”福吉臉上閃過古怪的笑容,“你不能為你的失職而說出這麼聳人聽聞的,猜測。也許,你應該到威森加摩,可能會有人希望聽到你的解釋。”

  麥格教授立刻站出來,“先生,我們只是學校的老師,不是傲羅。”

  “你說什麼?”福吉看向麥格教授。

  “我是說我們不是警察。”

  福吉愣住了,顯然他明白麥格教授在說什麼。然後他漲紅了臉,比剛來的時候還要紅,“是的,你們不是,那麼你希望傲羅能夠常駐在學校裡嗎?”

  “福吉,我想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失蹤的人。”鄧布利多說道,“如果你希望在霍格沃茨常駐傲羅,那麼我希望是由我來指定。”

  福吉像鬥雞一樣看著鄧布利多大聲喊道,“你想要破壞我們這十三年來苦心營造的一切!鄧布利多,也許你對我不滿……”

  “我沒有什麼要對你不滿,只是這一切都需要解決。而且不是哪一個人經營了這一切,是因為他失蹤了,如果他回來……”鄧布利多冷冷的說。

  福吉似乎想不出該如何回答。他的兩隻小腳站立不穩,他前後搖晃了片刻,用雙手旋轉著他那隻圓頂高帽。最後,他說話了,聲音裡有一絲企求的成分,“他不會回來的,鄧布利多,他不可能……”

  “那麼是誰?”

  “也許是他的追隨者,你知道有很多人……”

  “那些人都被關進阿茲卡班了。”不論是誰,無差別。

  福吉向後退幾步,他喃喃自語,間或又搖搖頭,最後惡狠狠地離開。

  “事情要怎麼解決?”一直在旁觀的斯內普說。

  “哈利不會想要離開的對不對?”鄧布利多看著斯內普,麥格教授則顯得很吃驚,她左右看看不知所措。

  “如果我堅持。”是的,那個該死的孩子不會離開,至少不是現在。鄧布利多寄望魔法部失敗,如果他不能找到失蹤的學生,魔法部一定會借機免除他的校長職位,甚至有可能把他送到威森加摩進行審判。哈利那個死孩子,一定會以為這些都是他害的。他還沒有完全學會斯萊特林的冷漠自私,骨子裡還是有莉莉的熱情無私,甚至還有老波特的勇敢無畏。魔藥教授氣哼哼離開了校長辦公室,他應該再好好調、教小東西。

  鄧布利多眼睛閃著精光,有些事即使他不完全知道,但也有些眉目了。

  “米勒娃,我希望你能去找一個人,一定要盡快,我要確定一件事。”鄧布利多捏了捏鬍子綁成的辮子,不知道為什麼老校長覺得事情也許沒有那麼嚴重。

  哈利捂著眼睛,歪著嘴。那一拳下去,他光是看著都覺得疼啊。

  天亮了,爸爸還沒有回來,哈利還沒來得及失望,就聽見有人啊一聲慘叫。

  蘭斯氣呼呼瞪著蹲在地上的登徒子,不要以為他不知道這是一根老黃瓜,居然敢抱著自己吃豆腐!死!狠狠揍了一拳在登徒子的肚子上,結果卻沒有想到這是在大禮堂,大清早的所有的小動物都開始收拾起自己的行囊等著吃早餐。於是所有人都目睹了蘭斯的行凶過程,有好事的小莽獅已經在開始擄袖子,而所有一年級的小蛇也主動圍在了自己家首席的身邊。

  顴骨微微發紅,但是又拉不下臉道歉的蘭斯騎虎難下,只能固執地看著格德。

  格德仿佛什麼時候見過這一幕般低著頭輕輕笑了,然後他站起來把手臂放在蘭斯的脖子上,哈哈一笑:“你睡迷糊了?”

  知道對方是在解圍,蘭斯含含糊糊的點點頭。等到所有人慢慢散開以後,已經是早餐時間了。

  難得大家還能有輕鬆一笑的時候,彼得卻很不得能立刻離開密室。雖然黑魔王的樣子變了,但是他暴虐的個性卻一點也沒有變。洛哈特像軟泥一樣倒在地上,除了起伏的胸口說明他還活著。

  伏地魔沒有想到洛哈特竟然不能完全認出銅鏡邊緣刻印的奇怪字符,該死的東西。他憤怒之餘順手把銅鏡砸在了地上,沒想到自己一種疼入骨髓的刺痛感也隨之而來。

  彼得不敢隨便說話,他在盡力減小自己的存在感,但是黑魔王像小蝦米一樣弓著身卻不能當沒有看見。於是他走過去把銅鏡撿起來,跪在地上舉過頭頂,“主人。”

  “學校裡還有誰認識這種古怪的文字?”伏地魔說,沒想到這種古怪的咒語能把他牢牢關在一面鏡子裡,在咒語半解狀態下,他只能在一天的四個小時裡呆在鏡子外面,並且不能離得太遠。

  彼得心驚膽顫的抹汗,“沒有人。”

  “那這面該死的鏡子究竟是誰的?”伏地魔折斷洛哈特的魔杖,“等等,讓我想想,讓我想想,那個孩子,哈利•波特,帶他來見我,立刻。慢著,我想你可以帶著它。”

  彼得哆哆嗦嗦站在刻著盤繞糾纏的大蛇的石柱子的中間,這些石柱高聳著支撐起消融在高處黑暗中的天花板,他站在那裡,傾聽著這令人膽寒的寂靜。而伏地魔在高聳的石柱間停住腳步,抬頭望著高高隱沒在黑暗中的一座高大的石雕像,然後張開嘴巴,發出嘶嘶的聲音。

  [對我說話吧,斯萊特林—— 霍格沃茨四巨頭中最偉大的一個。”]

  彼得抬頭望著雕像,那巨大的石雕面孔動了起來,然後它的嘴張開了,越張越大,最後形成一個巨大的黑洞。

  仿佛什麼東西在雕像的嘴裡活動,什麼東西從雕像深處窸窸窣窣地向上滑行。

  也仿佛什麼都沒有。

  是的,沒有。

  彼得急步後退,撞在了漆黑的密室牆壁上,等待了許久,他發現什麼都沒有發生,然後他聽見了他主人憤怒的叫囂,“該死的,這是怎麼回事!巴吉裡克斯,回答我,巴吉裡克斯!難道你想反抗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嗎?”

作者有話要說:本周任務很重,果然是為了報復我上周偷懶嗎,好吧本週會日更的,按爪。


☆、54、第五十二章 ...

  巴吉裡克斯正乖乖盤在蘭斯的手臂上,從斗篷寬闊的袖口伸長了腦袋,眼巴巴望著眼前各式各樣的美味的甜點,比如南瓜餡餅、約克夏布丁、蘋果派、黑森林蛋糕,千層薄脆餅。小巴偷偷咽了咽口水,頭頂上的翎毛一抖一抖的搔著蘭斯的手腕。

  不用問也知道小寵物的小心思的蘭斯,面帶得體的微笑,就算是隔壁桌的討厭鬼朝他挑釁的笑笑,也依舊保持最完美的禮儀,心裡卻把某個死了一千年的更加討厭的討厭鬼罵了一千遍,該死的誰讓你把小巴養成一個看見甜食就走不動道的吃貨蛇的!

  哈利坐在蘭斯旁邊,想想自己和某獅子的友誼,有心給兩個小孩調解調解,“昨天學校又出事了,你知道最近你有點特別,唔,教授都沒有空,所以,格德比較可靠,所以,你知道的他又很主動……”

  “所以你就把我賣了?”蘭斯嘲笑。

  哈利有些語塞,這事說起來確實是他不好,誰讓他半道把人扔給夏露露了呢,所以後來又是怎麼到的格德手上他根本說不清楚。作懺悔狀討好,“絕對沒有下一次,以梅林的名義。”

  “你放過梅林吧,這倒霉的傢伙一年到頭都沒個清閒。”蘭斯用右手把一塊碾碎的蛋糕末推到左手腕前的桌沿邊。沒一會兒,一個小小的白色腦袋探出來,快速用嘴叼住碎末吞咽了下去。速度之快讓哈利幾乎以為自己看見了幻覺,他揉揉眼睛,然後小小聲說,“小蛇老師?”

  蘭斯白他一眼,“看來你的腦子需要清洗了。”

  對啊,哈利回過神,小蛇老師不就是眼前這一個麼。他是所熟知的小蛇老師,那這一個?哈利依稀看見小腦袋上有一個翎毛的樣子,於是他用手捂著嘴防止自己大叫出來,等平復情緒之後才神神秘秘的靠近蘭斯,“蛇、蛇怪。”是了,肯定是。斯萊特林的寵物,不是蛇怪是什麼?只是哈利依舊想不通,“你怎麼這時候讓它出來?”

  冰天雪地的,蛇不是應該在冬眠嗎?

  蘭斯耳朵微紅,他能告訴哈利他才想起自己有這麼一條寵物麼?不能,所以,“不是你告訴我禁林裡有八眼巨蛛的嗎?”

  哈利默,是有這麼一回事。大冷的天讓本該冬眠的生物出來跑一趟,哈利學著蘭斯的樣子揪下一小塊南瓜餡餅放在桌沿邊上,然後又是一個白影閃過,南瓜餡餅就不見了。

  接著他聽見,“薩拉好小氣,還沒有這個娃娃大方。”

  這個甜膩膩的童音是蛇怪?哈利看著蘭斯默默無語。

  離聖誕節只有五天,所有的學生都在期待著放假,與去年輕鬆愉快的氛圍不同,沒有一個人為了裝扮禮堂而忙碌,也沒有一個學生願意留下來,即使他們願意他們的家長也不同意。儘管所有的家長都信任最偉大的白巫師能解決這場危機,卻沒有一個願意讓自己的孩子處在危險之中,也正是這份信任,所有學校目前為止還沒有收到過一封來自於家長的吼叫信。不過如果事態進一步惡化下去,家長的反應是怎麼樣的還真是不好說。

  哈利被整個霍格沃茨彌漫的壓抑氣氛逼得透不過氣,變形課後他照例跟著格德到了塔樓。而格德根據地圖上還存在的姓名判定秋•張依舊活著,如果她死了,那她的名字就永遠不會再出現在地圖上。

  不能集中精神,哈利頹喪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嘿,夥計,聽著不管你的事不要把救世主的情懷帶到霍格沃茨,你知道嗎這樣把什麼事都往自己身上攬的舉動很愚蠢。”格德勸解的說,把魔法界的未來壓在一個孩子身上,不得不說這很瘋狂。

  哈利明白,只是他煩心的壓根就不是這麼一回事,而是他的自創魔法遇到了瓶頸,老覺得有勁也使不上來。

  格德看了看他,十二歲還沒有長成的身量,頭髮不聽話的亂翹,倒是眼睛和蘭斯一樣綠得讓人沉醉。“有句話,一個東邊的國家的先哲說過,欲速則不達。”

  哈利搖頭,他不明白。

  格德也不明白,最近他總是會突然想起一些很奇怪的東西,比如一個叫老子的人,和與這個老子有關的一本書。可他從來也沒有涉獵過那個國家的書籍,那又是從哪裡知道的這些古老的知識的呢?

  “意思,大概就是說,如果你希望能在最短的時間完成某一件事,反而什麼也成不了。”

  哈利點頭,這就是說他越想做出來就越做不出來,沒準不想的時候反而就做出來了。

  “大概,就是這麼一個意思吧。”格德自己也說不清楚,胡亂點點頭。“好好歇著吧,聖誕節之後再說。”

  總是住在大禮堂裡也不是事,加之要整理回家的行李,鄧布利多決定各院的老師就住在學生寢室以便就近保護。哈利從塔樓回到地窖,發現他的寢室裡站著一個黑面神。德拉科做了一個好自為之的手勢以後,一溜煙到了隔壁房間,他決定在最後幾天和布雷斯擠擠。

  “爸爸。”哈利沒所謂的打了一個招呼。

  斯內普很不滿意的看著他:“我以為波特先生已經理解了我的意思,不要閒逛,如果你還記得就在前天,需要我重複你的回答嗎。”

  哈利搖頭,他明白他爸爸的擔心,也體諒這樣的擔心,卻深深感受到自己的軟弱無力。好想快點長大啊。飛撲過去,哈利抱住他爸爸的腰,唔,好像又長高了一點點。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仿佛摸到了他爸爸的骨頭。又瘦了,哈利好心疼,但是卻沒有辦法。

  “好吧,我當你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那麼有一件事,是寒假裡需要做的。這件事也許有些危險,不過爸爸和鄧布利多教授都會跟著你一起去的。”斯內普抱起自己的小孩坐到床邊,好像長高了,也重了一點。斯爸爸滿意的點點頭。然後他說:“上一次我跟你說過魂器的事。”

  “嗯,校長辦公室的魂器都出了問題不是嗎?”哈利不解的問道。

  “是的,不過不能確定到底有多少魂器,鄧布利多教授經過用一些調查,知道了有一個魂器的下落。”斯內普不情不願的說,只是眼下這種狀況,鄧布利多的請求不能駁回。

  哈利在斯內普的膝蓋上坐好,然後歪著頭說:“這就是我們寒假裡必須要做的事情?”

  “……嗯。”

  “我知道了,爸爸,我會做好的。”

  “……不要勉強。”

  哈利點頭,然後突然想到什麼,他巴著斯內普不再健碩的胸膛,心裡想著一定要好好給爸爸補補,一邊說,“爸爸,格德到底是誰啊?”

  斯內普捧著小東西肉呼呼的小屁、股,“幹嘛問這個?”

  又把我當小孩,哈利嘟著嘴:“我都知道了,格德不是小孩子。”不告訴算了,總有一天我會知道的。

  哈利不怎麼期待聖誕節,因為他爸爸根本不能休息,不過還是拖出大皮箱整理著衣物,長高了不少上衣還能將就,這褲子就短了一大截。不能穿的褲子收拾出來帶回家吧。整理好自己的東西,哈利還有一個任務就是替斯內普整理。哈利幾乎成了斯內普的全能小管家了,吃住行,只要是哈利能做的都不厭其煩的關心著斯內普的一切。小東西還洋洋自得的說:“看,就是沒有女人,我也能把爸爸的一切都照顧好。”

  拖出一個更大的皮箱,哈利召喚出哈比,讓它移形換影帶著自己到魔藥教授的辦公室。剛到門前,哈利臉就鼓了起來。

  該死的,那個厚臉皮的女人。

  悶悶的打開門,哈利維持著自己的禮貌:“布巴吉教授好。”然後不等對方回應就悶頭走進旁邊的一扇門裡。關上門,哈利靠在門上立著耳朵偷聽。

  “西弗勒斯,我知道我很冒昧,但是你真的不能送我回家嗎?我最近好像總是記不住什麼東西,我真的是很害怕。”這個布巴吉被洛哈特一忘皆空以後,完全不記得自己和洛哈特的浪漫情史,只知道她眼裡的好丈夫人選的蛇院冷漠的魔藥教授。於是總是以害怕自己被再次襲擊為藉口,在斯內普身邊打轉。

  哈利恨不得掐死他,學校裡誰不知道布巴吉和洛哈特打得火熱,明擺著是洛哈特想甩了她,才對她使用遺忘咒語,這個女人卻厚著臉皮糾纏他爸爸。可惡,他爸爸又不是冤大頭。回家一定一定……哈利鼓起勇氣,這次就是要被打屁屁也一定要把生發劑倒在爸爸的頭頂上。

  拖出一個更大的皮箱,哈利賢惠的把斯內普的衣服鞋襪一件件整齊碼放在箱子裡,還拿出一個小一點的龍皮箱,把斯內普的研究資料放了進去。一個咒語打在箱口防止資料被盜。哈利除了是全能小管家,還是貼身小助手,斯內普的珍貴手稿都是哈利在整理收藏。然後,他從容的走出魔藥教授的辦公室,至於那個女人,他爸爸知道怎麼應付,哈利不擔心一轉眼就多出一個後媽。

  接下來就是聖誕禮物,哈利把禮物藏在了有求必應室。在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的門口他碰到了格德。

  “噗。”哈利捂著嘴說,“我盡力了,真的。”

  格德嘴角有些烏青,哈利一看就明白這是誰的傑作。而格德不愧是百年老黃瓜,他毫不在意的問哈利去哪,哈利想了想,“你要去嗎?”

  “為什麼不呢?”格德反問。

  在巨怪跳舞的掛毯前,格德突然有了一絲懷念的神色,“這裡啊,真是完全忘記了呢?”

  哈利倒是很奇怪:“你以前來過?”

  見鬼的來過,格德知道在這以前自己從來沒有橫渡過英吉利海峽,那為什麼會這麼懷念?於是打著哈哈:“聽別人說過。”

  哈利將信將疑走了三圈,牆上出現一個洞。

  走進房間,完全就是蜘蛛尾巷斯內普宅的起居室的樣子,連電視和遊戲機都原封不動呆在那裡。哈利直直走向矮櫃上放著的小魚缸,裡面有一枚人魚的卵。這是送給斯內普的聖誕禮物,哈利希望他爸爸不會大發雷霆。

  “這是什麼?”格德拉開一個奇怪物體上用於遮蓋的幕布,然後徹底愣住了。

  哈利驚慌失措的跑過去,天哪,他想他被人看見他對著他爸爸撒嬌的樣子了。事實上,自從哈利把鏡子搬到有求必應室以後就再也沒有看過鏡子裡的影像了。他推開格德,格德奇怪的樣子讓他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然後他迅速的抓起大幕布轉頭,這是什麼?鏡子裡不再是撒嬌的他,而是……天哪,那抱著他爸爸親吻的,不不不,不是他,不是他,絕對不是他。

作者有話要說:中午看了央視一套的《中國警察》感觸頗多,共和國的脊梁,一曰軍隊,二曰警察。哭了,有木有啊啊啊


☆、55、第五十三章 ...

  鏡子裡的哈利雙眼迷濛,含著惑人的水汽,他小嘴微微嘟起,緊緊抱著斯內普的脖子。

  哈利聽見鏡子裡的他說:“西弗,吻我。”然後鏡子裡的斯內普用大手掌按住他的後腦勺壓向自己。哈利•十二歲純情小男生•波特,頓時驚悚了,眼睛睜得跟哈比一樣大,本能捂著嘴一步一步後退,小腦袋搖晃得比鐘擺還要快,耳朵裡冒出的蒸汽在頭頂形成了低壓,漸有狂風暴雨之勢。

  這不是他。

  哈利不想承認。可鏡子裡的那個人除了個子高一點,樣子成熟一點,哪兒哪兒跟他都一模一樣。這根本就是長大後的他自己嘛。哈利手足無措,羞憤欲死。啊啊,那個他已經把鏡子裡的爸爸摁在了沙發上,面朝下笑得很得意。哈利差點跳了起來,這張沙發明明就是暑假的時候他和他爸爸在倫敦的大商場買到的那張,其間他爸爸各種不耐煩,但還是滿足了他的願望陪他逛了三四個小時才買到的擺放在蜘蛛尾巷起居室裡。他怎麼可以……

  哈利掏出自己的魔杖對準鏡子,也許一個四分五裂會很好。

  “等等,哈利。”一隻爪子摁住了哈利蠢蠢欲動的的手。“這可不行,厄里斯魔鏡可沒有那麼容易就碎裂。”格德帶著戲謔的語氣說。如果仔細看就能發現老黃瓜的耳根子下有可疑的雞皮疙瘩。

  哈利這才想起這間屋子裡還有第二個人,他危險的看著格德,如果眼睛可以飛刀子,那麼格德已經遍體鱗傷。

  “你看到了什麼?”哈利陰惻惻的問。

  格德舉起雙手:“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訴你。”

  哈利進一步。

  “好吧,一些小時候的事。”格德似是而非的說。

  哈利眼神裡充滿了懷疑,“你小時候,怎麼可能?”他拍拍鏡子,“這裡面明明是……明明是……你……”

  “這是事實,哈利。來吧,兄弟,坐這裡。”格德拍拍地板,他不由分說拉著哈利坐到了地上,“看來你並沒有發現厄里斯魔鏡的樂趣。”

  “厄,里斯魔鏡?我不知道它還有名字。”哈利不明白為什麼一面鏡子還要取名字。但是格德告訴他任何一件魔法界的事物都不能用麻瓜的常識去判斷他,“我以為你已經適應了魔法界的生活。讓我解釋一下吧。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可以把厄里斯魔鏡當成普通的鏡子使用,也就是說,他在鏡子裡看見的就是他自己的模樣。明白點什麼了嗎?”

  “你的意思是我覺得自己不幸福?”哈利覺得現在的生活很好,除了總是有伏地魔的陰影,其他一切都好。

  “那我們也可以說,有時候大家總是覺得不滿足。厄里斯魔鏡可以使我們看到的只是我們內心深處最追切、最強烈的渴望。”

  是這樣嗎?哈利慢慢思考,想起第一次看見鏡子裡的畫面,再次看到的畫面。哈利苦笑:“果然人心都是貪婪的。”

  格德卻說:“這沒什麼不對,貪婪使人開始思考,如果沒有思想人類不會進步。”頓了一頓,他指指魔鏡的頂部,那裡有一行符篆“Erised stra ehru oyt ube cafru oyt on wohsi”。“Erised”倒過來,就變成“Desire”----渴望。如果倒過來看的就是:I show not your face but your heart desire----我所顯示的不是你的臉,而是你心裡的渴望。

  “渴望可以變成真的嗎?”哈利喃喃自語。恍惚中他聽見格德說道,為什麼不呢?於是咧開嘴笑了,是啊,為什麼不會?而我自己的內心竟然是這樣的嗎?哈利紅著臉把幕布搭在魔鏡上面,然後突然問道:“你小時候過的不愉快?”

  格德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趕腳,哈利不懷好意的看著他,果然大蛇教出來的小蛇都是不好應付的。

  果然夜裡格德夢見了他的小時候,千年前的他,不僅薩拉查背著教魔法的老師欺負他,還總能聽見有個可惡的小東西的嘲笑聲。

  “噢,我不知道它在哪?”哈利神清氣爽準備到大禮堂用餐,聽見轉角處羅恩愁苦著臉傾訴著,“我唯一的寵物,雖然它年紀已經很大了,你知道的沒有一隻老鼠可以活得像它一樣長久,雖然這是我哥哥給我的,哦,它已經失蹤很久了。”羅恩依然在喋喋不休,納威卻安慰他說:“也許它只是散步去了,你知道有時候它們總是喜歡散步。”納威的蛤蟆就是整日裡處於失蹤的狀態,不過即使不去找小東西到了一定的時間還是會自己回到主人的身邊。

  “你不明白。”羅恩有些暴躁,“這是我唯一的寵物,如果它不見了,我媽媽一定會殺了我,而且也不會給我買第二隻。”

  “老鼠的年齡不可能有那麼長的。”赫敏一邊說道,“也許,動物世界裡經常說動物到了一定的階段總是會離開主人的,它們不會永遠和主人在一起。”

  納威歪著頭:“什麼是動物世界?”

  “主旨在於向電視觀眾介紹大自然中的種種動植物,使觀眾足不出戶就可以了解和認識地球上生存的各種生命,認識自然對人類的影響。唔,這是麻瓜的電視節目,還不錯。”德拉科突然冒出頭說,“你們看著我幹什麼?”很快鉑金小少爺惱羞成怒的跳腳。

  “不,只是這真是太神奇了,難道馬爾福莊園有連接廣播衛星天線?”赫敏一說完,所有人都看著她,除了哈利。

  “廣播什麼線?”

  聰明的小女巫第一次體會到言多必失的尷尬。

  哈利適時的開口說:“好了,難道你們不餓。”

  “斑斑。”羅恩還在惦記他家的老鼠,不過肚子最大,其他的待會再說。

  聖誕節前的最後一天,學生和教授們的情緒都不高,早早下了課後,哈利和朋友們到了塔樓。

  塔樓四周的透風的窗台被封閉起來,赫敏的魔杖輓一個花以後,藍天白雲還有陽光就出現在窗外。納威把餐巾布鋪在地板上,然後把直接從廚房拿出來的食物從食籃裡一樣一樣擺放在餐布上,德拉科裝模作樣的指責納威擺放的沒有絲毫的美感,然後讓不怎麼胖的小胖子躲一邊兒去。

  一切就緒以後,哈利說:“這是蘭斯和格德,大家都認識。好吧,在最後的一天大家來討論一下我們應該做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嗯,補齊了……吧?

被關小黑屋了,嗚嗚嗚嗚……

不過好消息是,我總算調崗了,雖然工資沒變,工作更辛苦,但是人總是要有奔頭的對吧?

然後鄭重說一句,斯爸爸絕對絕對不會坑,我會盡力碼字的。


☆、56、第五十四章 ...

  應該做什麼?

  哈利什麼也沒有做,提著收拾好的行李隨著大流到了火車站台。

  於是,昨天的聚會等於放那啥。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哈利一邊往火車上扛行李,這孩子完全忘記了給行李箱一個羽毛咒,一邊想還好羅恩找到了斑斑。嗯,是斑斑主動回來了。

  斯萊特林的車廂,潘西正在跟大家找招呼,可愛的小公主有些愁眉不展,“我要轉學了,就在聖誕節以後,我媽媽一天也不願意讓我多待了。”她抱著哈利的脖子哭泣,“我一點也不願意離開,可是我媽媽很堅持。”

  哈利手裡還拉著行李箱,高爾有眼色接過去,然後放好。哈利拍拍潘西的肩膀安慰:“也許你媽媽是對的。”

  潘西哭得更大聲了。

  哈利左右看看:“德拉科呢?”好吧,潘西又提高了一個音量。

  布雷斯聳聳肩,眼睛往外一看。哈利頓時明白了,“潘西,我們的小公主,你知道大家都不願意你受傷害,我認為你媽媽是對的,儘管我們都不願意你離開。”

  “真的?”潘西眼角掛著眼淚。

  “嗯。”所有的男孩都使勁點頭,他們再也不願意被大水給淹了。

  直到潘西跟要好的姑娘出去以後,布雷斯才抹一把汗:“還是你有辦法。德拉科一早就跑了,真不知道那個小胖子有什麼好?”

  “……”是的,沒人知道,哈利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也許有一天馬爾福莊園會變成戰場也不一定。

  “哈利,”赫敏來敲門,“我真是受不了羅恩了,他又把斑斑弄丟了,德拉科快要跟他打起來了。”

  正要推門而進的蘭斯聽見,立刻低頭沉思起來。

  斑斑?

  斑斑是一隻老鼠,羅恩的寵物,事實上也是他哥哥不要的。韋斯萊家要養活眾多的兒女,家境相對比較窘迫,所以不止是寵物連課本甚至魔杖都要循環使用。

  “天吶,我受夠了,這次又是因為什麼?”哈利扶額,這兩人真是。

  赫敏抽著嘴角:“羅恩的魔杖斷了,因為納威的蟾蜍。”

  “那隻總是迷路的蛤蟆?”哈利覺得乾脆丟掉算了,納威的蛤蟆不是一般大,明明一年級的時候還很小,今年卻像吃了生長素一樣快比得上一個直徑三十公分的西瓜,看來馬爾福家的寵物糧果然很不錯。相比之下斑斑雖然年長許多卻比蛤蟆小不少。“於是羅恩以為蛤蟆吃了他的老鼠?”好吧,納威家的蛤蟆的確對斑斑沒有好意。

  老鼠有尖牙,蛤蟆卻有毒液。

  想起一天前的下午----

  哈利剛剛學著斯內普擺出嚴肅苦逼臉,一團渾身抖毛的老鼠就衝進了食物堆裡,把食籃撞得好遠。德拉科立刻掏出魔杖對準那一團抖毛的,沒想到羅恩一臉驚喜的上前抓起那一團,“斑斑。”

  這是一隻醜得不能再醜的老鼠,渾身上下都開始掉毛,這裡禿一點那裡禿一點,德拉科恨不得立刻一個阿瓦達結果了它。而那個韋斯萊家的傻小子卻像寶貝一樣抱在懷裡,還一臉不捨的,“你回來了,斑斑。這些天你去哪裡了,怎麼瘦得只有一把骨頭?來吧,好好補補,這裡有許多好吃的。”

  “夠了,韋斯萊。如果你要喂你的寵物那麼請下樓,這裡的這些東西都是納威一個人提上來的。”德拉科站在羅恩的面前,儘管不待見斑斑,但是和一隻醜陋的老鼠共食但他真的是無法接受。

  “我沒事的。”納威覺得手裡一重,蟾蜍從它的小籃子裡跳了出來,“怎麼了小東西,德拉科它抖得好厲害啊!”

  蘭斯只覺得手腕一緊,於是趁大家不注意準備揪一塊蛋糕喂那隻小饞蟲。還沒有動手,格德卻笑嘻嘻遞到了他面前。好吧,他聽見了小巴咽口水的聲音。

  “該死的,拿走。”這是德拉科,他明顯感到羅恩抱著老鼠一靠近,蟾蜍就抖得更厲害。

  羅恩不幹了:“為什麼?”

  沒想到斑斑卻從羅恩的懷裡跳了出來,“嘿,斑斑。”羅恩抓不住它,只能任由它一路跑到蘭斯面前,然後所有人都看著他。

  蘭斯縮回手,這個醜出大了,在他的記憶裡從來也沒有因為偷吃被抓現行,如果是他自己吃的也就算了,沒想到是因為小巴這個飯桶。暗暗罵了某個死得不能再死的獅子,然後一把扯出小巴,蘭斯根本不用說什麼,所有的人看著臉上還沾著奶油的小白蛇無語。

  一個偷吃甜食的小蛇?

  羅恩立刻跳腳,“你們看,這裡也有寵物在吃東西,為什麼斑斑就不行?”

  德拉科晦澀難明看了看長著翎毛的小白蛇,沒有任何一條蛇會長出翎毛,“因為它醜。”刻薄的話一出口立刻招來羅恩的仇恨值。

  斑斑卻不在乎主人的難堪,它開始靠近小巴。小巴立刻盤起來,腦袋高高昂起看著步步逼近的老鼠,蛇信不停從嘴裡吐出伸進。這時候納威的蟾蜍也不抖了,它一跳就到了小巴和斑斑的中間,虎視眈眈看著斑斑。對於斑斑來說,蟾蜍就像是小山一樣立在它面前。

  “唔,蟾蜍和蛇都是無毒之一啊。”赫敏突然說一句,讓大家都愣住了。小女巫得意地說:“我在圖書館的一本書裡看到的,在中國的民間傳說裡,習慣把蛇、蜈蚣、蝎子、壁虎和蟾蜍稱為五毒,看來還有點貼切呢。”

  大家看看做保護姿態的蟾蜍,再看看突然就開始扭動起來的小白蛇。

  “哪一本書,我怎麼沒看過?”哈利好奇的問。

  “一本介紹中國地區的珍稀藥材的書。”納威說道,“很奇特,明明看封面印著古怪的方塊,沒想到翻開以後那些字就突然變成了英文。書的一角還留著SS的簽名。”

  SS,哈利看看蘭斯,“可能使用了什麼方便閱讀的魔法吧。”

  斑斑小小的老鼠眼暗了暗。當天晚上,老鼠斑斑回到斯萊特林的密室把這些告訴它的主人,黑魔王立刻決定離開霍格沃茨。“長著翎毛,不會錯的。”他在密室裡轉了轉,“那個蘭斯看來不簡單啊。離開這裡,立刻。能讓巴吉裡克斯聽從他的話,我得好好想想,如果不能離開這裡……”看了看一邊擺放著的銅鏡,“找到納吉尼,它在阿爾巴尼亞。”

  彼得遲疑了一下,“那主人先去阿爾巴尼亞,之後呢,主人要到哪裡落腳?”

  黑魔王優雅的笑了笑,的確他現在的面容完全就是一個完美的貴公子,“還有誰,我親愛的朋友,有什麼地方比那裡更適合我,雖然我的城堡已經很多年沒有迎接過它的主人了,但是想想看有什麼比有可能遇見救世主的地方更好呢?”

作者有話要說:滅哈哈哈,我是可愛的存稿箱,那貨正在碼下一章就不能跟大家嘮嗑了,所以委派我向大家發布本章。一鞠躬,明天接著跟大家見面。


☆、57、第五十五章 ...

  羅恩的魔杖原來是查理的,裡面的獨角獸毛能從末端露出來。

  不過現在----

  “我的魔杖,”羅恩聲音顫抖著說,“看看我的魔杖。”

  噢,那根可憐的小木棍它幾乎斷成了兩截,上端搭拉下來,只有幾絲木片連著。

  哈利捂著眼睛。

  魔杖是巫師施法的工具,是巫師魔力的延續,巫師唯一的武器,以上的這些卻都不能改變它也是一根脆弱的小木棍的事實,就連什麼魔法都不會的麻瓜也能輕而易舉折斷一根魔杖。

  “也許我們可以把它修好。”哈利狀似無意的搓搓手,卻看到納威抿著脣一手捏著一半被折斷的魔杖,“這是怎麼一回事?”

  羅恩立刻停止大呼小叫,比起他的魔杖,納威的可以說斷得很徹底。

  哈利知道納威使用的是他爸爸的舊魔杖,所以僅從赫敏的只言片語中他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可羅恩一臉心虛的樣子讓他真不知道說什麼好。

  “沒辦法修好的。”納威喏喏地說,他用手背胡亂抹了一把臉,“對不起,羅恩,我一定給米寶減肥。”

  米寶一撅屁股,把後背留給大家。誰讓那個只會大聲嚷嚷的山怪不放好自己的魔杖,自己的體重很標準,誰知道那小木棍會被一屁股坐斷。

  小小的車廂被看熱鬧的小巫師裡三層外三層的團團圍住,大家哄笑起來,羅恩因此的臉紅但還是鄭重向納威道歉,雖然這並不能彌補什麼,“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一不小心踩到納威的魔杖。蟾蜍的體重尚可以坐斷一根魔杖,更何況一個人重重的一腳。

  “那什麼,也許可以讓奧利凡德先生看一看,你們知道我們的魔杖都是他製作的,也許他可以復原也說不一定。”哈利撓撓頭,然後,“羅恩,我是說斑斑,好吧它挺會找麻煩的。”

  羅恩欲待反駁幾句,德拉科哼一聲,“要是不能復原呢?”不同的魔杖材料不同價格也不相同,最便宜的也需要7個金加隆,這對於韋斯萊家可不是一個好消息。德拉科昂著頭,“這下你可以選擇一根真正適合你的魔杖了。”說完斜著眼角觀察納威的表情,皺著臉,“每一支魔杖都是獨一無二的,如果你使用不屬於你的魔杖,魔法的效果會大打折扣,甚至根本無法施法----除非你的法力高強,或者與魔杖的主人之間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繫。納威想想平時,你總是念不準咒語,也許並不是沒念準而是魔杖不合適。”鉑金小少爺儘管語氣欠佳,卻彆扭的表達出自己的關心。

  哈利和赫敏相互看一眼,立刻推著羅恩離開的車廂。私人時間,需要清場。

  羅恩有些喪氣,“我不是故意的。你知道我只是有些焦躁,還記得昨天找到秋•張和洛哈特的情景嗎,我真不敢相信那兩個人還活著,相比之下金妮還算好的。”

  “你在看什麼?”格德依靠著車廂門對遠遠看著哈利若有所思的蘭斯說道。

  “沒什麼。”蘭斯回頭無視格德的樣子從他身邊走過。

  “喂喂喂----”

  “你知道你哪裡討人厭嗎?”蘭斯眼角斜飛,帶著嘲弄的笑意。

  “什麼?”

  “明明就是一個三等殘廢的身材,就不要假裝像王子一樣優雅,做作。”丟下評語和風化的某老黃瓜,蘭斯踮著腳一跳一跳的離開了。

  格德吸了吸口水,踮腳跳什麼的,作弊啊作弊!還有誰是三等殘廢,只要我想就能立刻長高。心智開始幼齡化的老黃瓜,追上去,“我說的那件事你考慮得怎麼樣?”

  “這要問我的監護人。”

  “監護人,誰?那個黑漆漆的大蝙蝠!噢,他沒有時間管你。所以未成年兒童,你需要一個臨時監護人。”

  小巴被他的主人扔了出來,直直砸向老黃瓜的腦門。

  三個人神色很凝重,巡夜的麥格教授和斯普勞特教授在發現那兩人時,他們已經昏迷不醒,最可怕的是他們都受到鑽心咒和奪魂咒的折磨,如果不能恢復就有可能像納威的父母一樣在聖芒戈住一輩子。

  “這是示威。”哈利說。

  “也是炫耀。”赫敏同意哈利的觀點。

  “那我們怎麼辦?”羅恩一手扶著快要斷掉的魔杖一頭,一邊愁眉苦臉地說。

  不是你們,是我。

  聖誕節的假期不長,只有短短十五天。平安夜,在匆匆度過以後,斯內普讓哈利坐在沙發上鄭重的說:“聽著,你呆在家裡。”

  哈利一愣,立刻站起來:“爸爸,不是說讓我跟著的嗎?”

  斯內普黑著臉:“難道我有教過你這些,頂撞父親還有師長?”

  如果是以往,哈利一定會撒著嬌賴著斯內普帶他一起去,雖然這通常不會成功只會讓某個負責的爸爸愈加惱怒。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在哈利的心裡,斯內普已經漸漸超出了爸爸這個詞的定義,波特先生已經決定再也不會像以前一樣了。

  “如果我堅持。”他聽見他說。

  “哈利!”

  “肯定很危險,對不對?你和誰?鄧布利多教授?不,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去的。如果你不同意,我會悄悄跟在你後面。”小孩臉繃得緊緊的無比鄭重的說道。

  “……好吧。於是蘭斯,我想你收到了路德維希先生的請柬,關於聖誕舞會。”斯內普臉色陰沉的說,為了哈利他幾乎已經忘記了在臉上放晴是一種什麼感覺。

  而把倒霉的小巴擰得象繩索的蘭斯,拍拍手:“我以為你會希望我也能去。”

  “是的,我希望。”斯內普打個哈哈,“我以為你會想要有一個安靜的童年。”

  “我知道你一直是個體貼的孩子。”蘭斯走到斯內普的身邊舉起右手,放下來,爬上茶几再舉起右手,老成的拍拍斯內普的肩膀,無視某個魔藥教授黑得像墨一樣臉,“我早就想這樣做一次了。”再拍拍,“你是一個體貼的孩子,我就知道。唔唔,這個語氣很合適。”

  哈利捂著嘴彎著腰悄悄溜到一邊,他從來沒有看見過他爸爸要哭不笑的樣子。

  真是,可愛斃了。

  真的。

  斯萊特林是記仇的,斯內普微微冷笑:“我以為昨天晚上踢被子的那個人才是一個孩子,或者只有小孩子才喜歡草莓口味的感冒藥劑。”

  哈利已經滾到地上,小巴好不容易掙扎開立刻扭動著,它晃著尾巴,“草莓口味,西弗要烤蛋糕嗎?唔,薩拉,你是一個壞人,我不要變成麻繩。”

作者有話要說:初步決定兩日一更,嗯,暫時這樣。


☆、58、第五十六章 ...

  哈利是寒假裡第一次見到鄧布利多教授,老校長看起來有些疲憊,他取下半月一樣的眼鏡,揉著鼻梁。這是哈利第一次見到鄧布利多取下眼鏡的樣子,仿佛少了一些偽裝。

  “知道阿芒多•迪佩特校長是怎麼評價他的嗎?理智、聰明,知識如饑似渴,而且十分有禮貌。”哈利聽見老校長這麼說道。“事實證明他只說對了一半,對知識的渴求的確超越常人,但是他卻十分的瘋狂,沒有人能做到這些事。來吧,我們去吧,總有人要做這些事。”

  鄧布利多抓住斯內普的手腕,嗯,哈利用眼角悄悄瞄,他發現他爸爸十分的不樂意。“來吧哈利,現在你把手放在我的胳膊上,哈利。不用抓得太緊,我只是引著你。我數三聲,一……二……三……”

  哈利感覺自己旋轉起來,仿佛被擠在一個厚厚的橡皮管子裡,不能呼吸,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遭受著擠壓。該死的,他已經很多年沒有享受過幻影移形的待遇了!哈利內心咆哮。然後,就在他認為自己肯定要窒息時,無形的管子突然迸裂開來,他站在涼爽的黑暗中,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鹹絲絲的空氣。

  是大海的氣味,海浪拍擊著岸邊的岩石。寒冷的微風吹拂著所有人的頭髮。哈利站在一塊露出海面的高高的黑色岩石上,海浪在他腳下翻滾,泛起泡沫。他扭頭朝後望去。身後聳立著一座懸崖,陡峭的岩壁直落而下,黑糊糊的看不清面目。幾塊很大的岩石,正如腳下站著的這塊,似乎是過去某個時候從懸崖的正面脫落下來的。四下裡光禿禿的,滿目荒涼,除了蒼茫的大海和岩石,看不見一棵樹,也沒有草地和沙灘。

  “這是哪裡?”忍不住後退一步,哈利拉住斯內普的袖子。

  “一個伏地魔在孤兒院就知道的地方,那個時候他還不知道有霍格沃茨的存在。你覺得怎麼樣?”鄧布利多的口氣,仿佛在問哈利這裡是不是一個理想的野餐地點。

  岩石上許多可供踩腳的參差不齊的凹縫,通向下面那些在懸崖周圍、半露出海面的巨型卵石。哈利靠近岩石的邊緣看見懸崖上有一道裂縫,黑■■的海水在裡面打著旋兒。“他來過這裡?”哈利覺得喉嚨開始生疼。

  “確切的說他帶著兩個曾經辱罵過他的孩子到過這個地方,然後他就一個人上來了。”而那個時候,這個叫人不敢說出名字的黑巫師還不到十一歲。哈利突然明白了鄧布利多的感慨。天氣即使寒冷,他們還是不可避免的要沉入到冰冷刺骨的海水裡。斯內普拉住哈利,往他身上施了幾個保暖咒,還有防水防濕咒。哈利依樣畫葫蘆,仔仔細細掃過斯內普全身。鄧布利多似笑而非笑,“沒有人能可憐可憐我這個孤苦伶仃的老頭子嗎?”

  斯內普狠狠瞪了哈利一眼:“好了,顧著你自己。至於你,阿不思,我相信你可以照顧你自己,這個世界上應該沒有什麼能難道我們偉大的白巫師吧?”

  鄧布利多討了個沒趣,揉揉鼻子先下水去了。

  再一次接觸到空氣的時候,哈利發現有台階從海里延伸出來通向一個很大的岩洞。鄧布利多站在岩洞中央,魔杖高高地舉在手裡,他原地緩緩地轉著圈,仔細查看著岩壁和洞頂。

  “看來就是這個地方了,這裡有黑魔法的痕跡。”鄧布利多說。

  岩壁的中央有一道拱門,但是伏地魔不會讓人這麼輕易就進去,於是當鄧布利多抽出一把匕首的時候,哈利悉悉索索從自己攜帶的小挎包裡面掏出一個玻璃瓶,普通的裝牛奶的瓶子,甚至在昨天晚上斯內普還在自家的廚房裡見過。

  “哈利!”斯內普抓住哈利拿著牛奶瓶的手。

  透明的瓶子裡裝滿鮮紅的液體,不用聞也知道這是血。

  “你做了什麼?”斯內普厲目問。

  “西弗,我的孩子。我想這並不是哈利的血對不對?”鄧布利多看看哈利。

  “是的,教授。”哈利點點頭,“爸爸,我們家買了一隻火雞,活的。”哈利用你知道的眼神跟斯內普對視。

  斯內普懊惱的收回自己的手。

  等拱門打開以後,鄧布利多什麼也沒有說,率先進入。哈利慶幸的拍拍胸脯,想著如果他要是問起,自己還真的不好說,然後像面色暗沉的斯內普俏皮的一笑。斯內普深深看了他一眼,“跟著,別掉隊。”哈利立刻抓住斯內普的手,一腳一腳走進去。

  結果顯然不太好,岩洞的裡面居然有個大湖,湖面無比寬闊,一望無際。這顯然不是自然地奇跡。

  “空間咒語,而且是一個黑魔法。”哈利說著,然後用魔杖做了探查,果然如他所料,“我想這裡沒有辦法使用飛來咒。”

  所有人的眼光都看著湖中心的小島,那裡閃爍著一道朦朧的、綠瑩瑩的光,倒映在下面死寂的湖水中,而看似寂靜的黑色湖面的下面也暗藏著殺機,

  “那是什麼?”哈利驚叫起來。

  斯內普一個閃身把哈利護到自己的背後。

  隨著爆炸般的一聲巨響,一個白森森的大傢伙從二十英尺開外的漆黑湖面上躥了上來。哈利還沒來得及看清那是什麼,嘩啦一聲,它又消失了,在平靜的水面上濺起大片很深的波紋。而鄧布利多正試探著是否可以入水,老校長後退一步,他有些不敢置信卻又覺得理所當然。

  “陰屍。”

  陰屍就是死屍,通過黑魔法的召喚而被操控,沒有生命,沒有靈魂和思想,他們怕火和光明,喜歡陰暗潮濕,就是行屍走肉。哈利知道這個,要知道他可是有一位精通黑魔法的私人老師。因為這樣他才更加的吃驚,他探出頭又看看黑洞洞的湖面,不知道下面到底有多少這樣的陰屍,而且陰屍就是死屍,那麼這些死屍的來源就值得商榷。

  “他做什麼我都不吃驚。”鄧布利多摸索著岩石的邊緣,“看來是這個。”他用魔杖敲敲他的拳頭,一條粗粗的綠色銅鏈突然從湖水深處冒了出來,躥向鄧布利多緊攥的拳頭。鎖鏈的另一端,一條小船的船頭如幽靈一般突然冒出湖面。

  船不大。

  哈利有些動搖,他躊躇了一下,只是一下就足夠鄧布利多發現他的異常。

  “哈利。”老校長問,作為一個二年級的小巫師哈利太過於鎮定了。

  斯內普默默注視著自己的鼻尖。

  “教授,我有一個提議。”哈利說。

  “什麼?”鄧布利多也很好奇。

  “一個咒語,我覺得我們沒必要過去,只需要一個咒語就夠了。”

  “飛來咒是沒有用的,當然移形換影也不行,我以為你明白的哈利。”

  哈利點點頭,他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說:“是一個特別的咒語。教授,這是一個黑魔法。”

  鄧布利多看著斯內普。

  “不是我。”

  又看著哈利。

  哈利大大地吸了一口氣:“雖然他說沒有關係,不過,真的,教授,別太吃驚。”

  “什麼?”

  “這個人你很熟悉的,霍格沃茨的創始人,四巨頭之一,偉大的薩拉查•斯萊特林。”

作者有話要說:先放半章,真的是沒有時間,明天補齊。

才在熟悉新業務,每天都很累。

人生真是苦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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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齊。

昨天下班都回家了,又被領導一通電話叫了去,然後晚上十點才回家,於是木有更。


----☆★ 別過來,波特 ★☆----

☆、59、第五十七章 ...

  “這是什麼?”波特先生不敢相信,他在向鄧布利多暴露了某某人之後得到的居然是一個假魂器。

  就在一個小時以前,哈利把帶來的冬青木樹枝擺成人形,割破自己的手指滴一滴血在上面,像唱歌一樣詠唱著陌生冗長的咒語,冬青木立刻幻化成哈利的模樣。它乘坐著小船到了小島,發生了什麼哈利並不知道,但當它艱難的回到岸邊時只來得及把掛墜盒遞給哈利,就被尾隨而來的陰屍拖到了湖面以下。

  哈利拍拍胸口,“還好沒有過去。”陰屍讓人膽寒,這裡有這麼多的陰屍,可見伏地魔當年沒少殺人。

  然而掛墜盒並沒有黑魔法的跡象,不死心有往上打過去幾個探查魔法,哈利狐疑的但又十分小心打開一看,裡面除了在放肖像的地方緊緊地塞了一張摺疊的羊皮紙外,別無他物。他看著鄧布利多,老校長卻說:“還是先出去吧。”

  呼吸到外面的空氣,哈利立刻不假思索地取出那片羊皮紙,打開來讀道:

  致黑魔王

  在你讀到這之前我早就死了

  但我要讓你知道,是我發現了你的秘密。

  我偷走了真正的魂器,並打算盡快銷毀它。

  我甘願一死,是希望你在遇到對手時

  能被殺死。

  R.A.B.

  “這是什麼?”哈利有些無措,是誰搶在他們前面拿走了真正的魂器,然後又開始慶幸,還好自己跟著來了,想想替身木偶的下場,哈利打了一個冷戰,“也許我們應該先搞清楚這個R.A.B.是誰。”

  “西弗勒斯。”鄧布利多看著斯內普,“他,替我轉告他,謝謝。”

  斯內普冷笑:“這真是諷刺,對不對,阿不思?我想他不會在意的,哈利是一個斯萊特林。”

  老校長一改面上的凝重,仿佛鬍子也翹了起來:“我想也許事情沒有那麼嚴重。”斯萊特林站在哈利這邊說明了什麼,老校長光是想想心裡也輕鬆許多。

  斯內普卻不置可否的噴了噴鼻息,拉著他的小孩立刻幻影移形離開了,獨留老校長一人。

  回到蜘蛛尾巷,斯內普拉過還在思考著R.A.B.的哈利,把他丟到了沙發上:“你怎麼敢?”

  哈利眨眨眼睛隨即明白了斯內普的意思,他嘟嘟嘴:“西弗,就連冬青木都是蘭斯給我準備好的。”

  “別狡辯,哈利,冬青木哪裡都找得到。”聖誕假期裡要找冬青木簡直太容易了,那就是做聖誕花環的材料。因為憤怒於小孩的大膽斯內普甚至沒有注意到某個狡猾的小孩悄悄改了稱呼,“至於那個該死的小東西,回來在教訓他。”

  哈利吐吐舌頭,好吧,那確實是個小東西。至於怎麼教訓,能不能教訓……嘻嘻哈利壞心眼的想,要是蘭斯被打了屁屁……好吧,他還沒有睡醒,不過西弗的確是蘭斯名義上的養父啊。

  呵呵,偉大的薩拉查•斯萊特林的養父。

  哈利打了個寒顫,森森的佩服起西弗的膽子。

  聖誕假期接近尾聲,哈利皺著小臉嘆著氣,撈過衣服起床穿鞋。推開窗戶,外面下起了好大的雪,白茫茫一片,清晨的蜘蛛尾巷難得的清靜。這樣的清淨只是假象而已,要不了多久,外面的喧鬧就會如期而至,這裡是倫敦出名的貧民窟,髒亂差自不必說。哈利皺皺鼻子,這樣的地方,真不知道西弗為什麼要選擇一直呆在把這裡。揉揉眼睛,恍惚看見外面的草叢有一絲晃動,那個黑乎乎的影子應該是看錯了吧。

  管他。哈利洗漱過後,輕輕推開門,走到主臥房的門前,躡手躡腳擰開門把手。

  口胡!果然沒有人。

  踢踢踏踏走下樓,男孩鼓著臉,重重的放下自己的一雙小腳板,結果只是把家養小精靈下了個夠嗆。哈比遠遠的看著,怎麼也不敢靠近。小主人好恐怖哦。

  穿過起居室,鑽進通往地下室的樓梯。果然,霍格沃茨最令人恐懼的魔藥教授和衣睡在魔藥室的沙發上。擁擠的房間裡突兀的擺放著一張不合時宜的大沙發,哈利臉鼓得像燈泡。這個西弗居然把椅子變成沙發,難道他連上樓睡覺的時間都沒有了嗎?雖然生氣,哈利卻不敢發出一丁點聲響,把胳膊彎掛著的毛毯輕輕蓋在老男人的身上,又打上一個保暖咒。這個男人真是不會愛護自己,哈利咂咂嘴,用手摸著斯內普的發梢,又長長了,這下子依舊油膩膩的老蝙蝠應該不會再招蜂引蝶了吧。

  帶著難得的好心情,哈利掛著笑走進廚房,把正在做飯的哈比嚇了一跳。

  “哈利小主人?”小精靈迷糊的看著自己的小主人。

  哈利指揮著哈比把電視搬到了廚房。斯內普宅只有一台電視,屏幕很小,款式也是很老的,就這還是哈利拿著自己的零花錢買的二手貨。只要能看就行,雖然是台二手貨可卻讓三個人爭著看。有哈利自己,還有蘭斯,就連鉑金小少爺也是裝著不在意的樣子,實際上搶起電視遙控板來比誰都不手軟。

  不過,現在哈利不是為了要看電視休閒,他是為了要做個家庭小主夫才把電視搬過來的。

  身材稍顯臃腫的金髮大媽,好吧,還算是個美貌的大媽微笑著對著哈利說:“現在我們要做的這款‘蛋香土司’,是我媽媽最拿手的手藝。我還記得第一次吃到它的時候,那美味的感覺真是,永遠也忘不了。”

  她總是有點囉嗦。哈利腹誹。

  “現在讓我們拿出4片麵包片,3個雞蛋。哦,還有牛奶,當然不能缺了它……”

  哈利拿出雞蛋打在玻璃碗裡,然後用打蛋器用力攪拌散,再加入奶油,牛奶,少許糖和肉桂粉。接下來將麵包片浸泡在蛋奶糊中,每一面都弄得奶香十足,準備工作就算完成了。

  然後在平底鍋裡涂上一層黃油,再放入麵包片。

  哈利細心注意著火候,避免把麵包片煎糊了。過了3分鐘以後,麵包片被染上了一層金黃的顏色,立刻取出放到了準備好的盤子裡,又小心切成三角形。就這些還不夠,哈利在濃稠的酸奶中加入少許奶油,捋了捋袖子開始攪打,小臉慢慢的就冒出了細小的汗粒,直到酸奶開始起泡才停下來,撒上葡萄乾,最後在麵包片上和酸奶醬中淋蜂蜜,這份早餐才算完成。

  哈比用崇拜的眼神看著哈利:“小主人真的是好厲害。”

  雖然小精靈總是會無意識的忘記麻瓜的作用,但哈利聽見這樣的稱讚還是很受益。“咳咳,”小男孩清清喉嚨,“你記住了?”

  哈比飛快的點著自己大大的腦袋,它總是和身材不符。

  “那好,記著,你不許做這道早餐給西弗,只有我可以。”哈利驕傲的宣布。

  小精靈盲目的點頭示意。

  哈利像小孔雀一樣離開廚房,他還有其他的事要做。要開學了,西弗的行李也應該拾掇拾掇了。咳咳,波特先生心裡可能想著要怎樣才能使小精靈失業,的吧?

  斯內普一覺醒來,看見哈利一副小媳婦兒樣站在餐桌前面,他拉開椅子,“西弗,坐。”

作者有話要說:勞資今天總算更上了,老爺機罷工,小本也不給力,你妹不知道主人我正在裝房子啊,能省一塊是一塊,給點面子成不?


☆、60、第五十八章 ...

  斯內普沒有發覺他的小孩心態上已經出現重大的變化,他僅從自己唯一一點做父親的常識上認知他的小孩可能已經到叛逆期了,所以是西弗還是爸爸,並不重要不是?

  最好是不重要。

  沒等到哈利進一步大獻殷勤,納威哭哭啼啼找上門了。

  這是納威嗎?哈利不敢肯定。面前的小孩幾天沒見全身上下掉了一大圈的肉,圓圓像紅蘋果一般的臉蛋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蒼白的臉色,青黑的眼圈。

  “怎麼了?”哈利不確定的問,他牽著納威的手進屋,把人安排在沙發上坐下,又到廚房給調了一杯香濃暖人的可可。

  納威瑟縮的四處看看,起居室的布置很簡單,從中又透著些溫馨。

  “我不知道斯內普教授喜歡這些。”窗台的小雛菊開得正好。

  哈利擺擺手:“怎麼可能,他從來都不會注意這些。”魔藥狂人西弗勒斯•斯內普恐怕只會注意小雛菊是否有藥用價值吧。

  納威聽聞,先是笑,緊接著就小聲啜泣起來,然後眼淚不要錢的直往下流。

  小胖子哭鼻子的次數不少,但像這次這樣傷心還是第一次。哈利感到那抖動的瘦小身軀擴散著說不出的恐懼。

  “哈利,他回來了,這次是真的。”納威抽泣著。

  砰----,玻璃與物體接觸的聲音異常響亮。被撞暈了的穀倉貓頭鷹,步履不穩得在窗台上打著圈圈。哈利推開窗戶,是韋斯萊家的貓頭鷹埃羅爾,年紀挺大了經常出狀況,總是能給霍格沃茨帶來不少的笑料。撿起埃羅爾送來的東西一看,《預言家日報》。這東西哈利偶爾會看看,不過埃羅爾特地送來是有什麼大事發生嗎?順手給埃羅爾為了一些肉塊,可憐的年邁的貓頭鷹在休息夠了以後撲噠撲噠翅膀,振作著飛走了。

  “阿茲卡班關押的犯人集體越獄了!”哈利還來不及驚訝就聽見納威放肆般的大哭起來。

  “閉嘴。”斯內普的聲音透著陰沉,納威打了一個嗝兒,便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哈哈,兩天前,魔法部的人都死光了嗎?阿茲卡班跑了個精光不說,連看守也沒有影了。真是諷刺!”

  “攝魂怪?這是什麼,我想想,不會吧,魔法部用它們來看守犯人!”哈利不敢置信。攝魂怪全身上下總是披著一件巨大的黑色斗篷,像水裡泡爛了一樣,有著結痂的手掌,全身腐爛了一樣。它們會吸取所有快樂甚至是巫師的靈魂。“我以為這很危險。”

  “是的,誰說不是呢。不過我們偉大的部長大人也許覺得自己比鄧布利多還要厲害。”斯內普不無諷刺的說,心裡卻是一沉,面上一片烏沉沉的,“看來新學期又有額外的事情要做了。”

  哈利看見納威害怕得快要把自己縮成一個球,嘴角抽搐的瞄了斯內普一眼,盡量輕輕的問道:“納威,你怎麼能肯定伏……我是說那個人回來了?”

  蛇王的存在感實在是太強,納威差點就在這種壓力之下把自己的本意給忘掉了,經哈利這麼一提醒,已經瘦得不成樣子小胖子臉上洪水泛濫的快要把蜘蛛尾巷給淹沒掉,“那個人住進了馬爾福莊園,德拉科被囚禁了。”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就連馬爾福的家主盧修斯也沒有料到,最大的聖誕驚喜居然會是這個。他們一家三口被分別關押在地窖的三個小屋裡,盧修斯不知道妻兒現在怎麼樣,就連他自己也是遍體鱗傷躺在潮濕散髮著青黴味的地板上。握了握從不離手的蛇杖,已經斷掉了,蛇杖裡的魔杖早就不見,他沒有想到那個人是真的想置他於死地。

  牢門被打開了,盧修斯似乎聽見有什麼人走進來,卻是到了隔壁的小屋,然後他聽見了納西莎的聲音,“貝拉,我是你的妹妹,而盧修斯是我的丈夫。”

  “他該死!”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瘋狂的叫囂,而另一邊的盧修斯閉上了眼睛。貝拉特裡克斯在這裡,她居然在這裡,這麼說來阿茲卡班已經沒有人了嗎?馬爾福家會怎麼樣,德拉科,他的小龍會怎麼樣?

  斯內普感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他看著納威,步步逼近。小胖子瑟縮起來,“教,教授快救救德拉科吧。”

  “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斯內普問道。這件事看起來很蹊蹺,如果馬爾福一家都身處於危險之中,那麼這個隆巴頓家的笨小子是怎麼知道的?

  德拉科被拉了出去,納西莎哭著跪下來乞求著自己的姐姐,貝拉特裡克斯卻歪著頭說:“你在害怕什麼呢。茜茜?這是無上的榮光,能為那位大人做事是多麼榮耀的事。”納西莎卻恨恨得看著自己的姐姐,盧修斯被鑽心咒折磨得不能動彈,而貝拉卻說出這樣的話。

  德拉科害怕的發抖,他看看納西莎,再看看一直被緊緊關閉著的小門,“姨媽,我們走吧,我一直很尊敬那位大人。”

  “哦呵呵呵,看來你很識相,小子。你像極了我們布萊克家人的脾氣,一點也不像你那個投機自私的爸爸。”貝拉特裡克斯笑得花枝亂顫,她帶頭走了出去。

  德拉科回頭悄悄對納西莎做了一個不要擔心我的口型。

  第一次這麼面對面近距離的看著那個不能說出名字的人,德拉科屈膝跪在地上:“日安,我尊貴的大人。”

  黑魔王看著這個小小年紀卻風采盡顯的少年,仿佛看到了年少時的阿布拉克薩斯,高傲且不凡,只是曾經高高在上的馬爾福如今卻跪在自己的腳下。

  “聽說你和哈利•波特是朋友。”

  德拉科暗暗咬牙,他沒有說話。

  “哼,混入蛇群的獅子,難道你還真的把他當成朋友?”

  “大人,我是一個斯萊特林。”

  “歐,看來你還沒有蠢到家,那麼就讓我們來看一看救世主的友誼是否靠得住。”

  家養小精靈的長相在巫師看來沒有多大的區別,首先他們很矮,有著蝙蝠一樣的耳朵,細長的鼻子,突出的綠眼睛有網球那麼大,總是忽閃忽閃的,而且喜歡大驚小怪。可是哈利並不這樣認為,他家的小精靈都有著自己獨特的個性,長相也有很大的區別。好比莉莉就很嚴肅,夏露露很睿智,哈比很……二。而眼前這一個卻不同於他所見過的,穿著古怪的就枕套,顯得十分的激動,哈利後退一步。

  “喔,多比看見了,多比看見了哈利•波特!”那個古怪的小精靈不可抑制的開始哭泣。

  “你是誰,他是誰?”哈利問道,他看著納威。

  納威還沒有開口,叫多比的小精靈站到了納威的面前。

  哈利微微皺眉。

  “尊敬的哈利•波特,我叫多比,是主人家的小精靈。”多比介紹著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失蹤了很久的某某爬回來了。

首先我要說,老爺機和小本本都罷工了,上周星期天才弄好的,

然後,新工作差不多已經熟悉了,

最後,我會盡力保持更新。

我每天那是早上七點半出門,晚上七點半才能回家,路上就耗費了兩個小時,整整兩個小時,真是時間不值錢啊。某某實在是覺得人生就是一個坑爹貨,爬下去睡了,明天如果方便的話,就悄悄在單位碼一些,這樣就可以早點更。


☆、61、第五十九章(捉蟲) ...

  多比告訴哈利,它看見那個名字都不能說的人在聖誕節後第三天晚上突然來到了馬爾福莊園。

  哈利算算時間,果然是對的,因為馬爾福莊園的保留節目聖誕舞會是照常舉行的,而且也沒有看出有什麼異常,至少馬爾福一家是完全沒有為接待伏地魔作準備的。

  “喔,多比不討主人喜歡,喔,多比希望能見到尊貴的哈利•波特,多比……”小精靈絮絮叨叨的說。

  斯內普眉一皺,哈利趕緊打斷:“多比是吧,你看見了什麼?”

  “哈利•波特知道小精靈是不能違抗主人的意志的,也不能反抗魔力強大的巫師。所有的,所有的小精靈都害怕他,多比也怕,但是多比還是鼓起勇氣出來了。哈利•波特,多比的主人被神秘人關起來了。”多比不停的走動,哈利看出來小精靈提到伏地魔的同時顯得十分恐懼。

  “德,德拉科怎麼樣了?”納威撲上來問道。

  多比搖搖頭:“德拉科小主人沒有事,不過盧修斯主人卻十分不好。”

  眾人剛松了一口氣,隨即又緊張起來。

  還沒有待細細盤問,窗戶上的玻璃便振動起來,旋即碎裂。

  “哈比----”

  “利力----”

  各自呼喚自己的小精靈去保護對方,哈利和斯內普互相看著。

  “該死的波特,給我躲進去!”斯內普咆哮。

  哈利一怔,立刻跑上樓,衝進臥室,他記得斯內普把隱身衣給他放在了……對,這裡,衣櫃的抽屜裡。把隱身衣裝進小挎包背好,哈利小心翼翼走到樓梯旁邊,靠牆蹲下。他看見納威被多比急急推到樓梯後面,小精靈還絮絮叨叨的說,“哈利•波特的朋友,多比不能讓他出事。”哈比和利力不見蹤影,但是卻一定在暗地的保護著他們。

  牆體的一面轟塌了,四處彌漫的煙塵中,斯內普看見一個,不,兩個熟悉的身影,也許還有更多。

  “貝拉特裡克斯,哦,你逃出來了,你的主人終於記起他忠誠而又可憐的僕人。”斯內普滿含譏誚地說,心裡忍不住瘋狂的咒罵梅林,該死的魔法部,這些人是怎麼出現在他家的!魔藥教授確定阿茲卡班已經成了一座空島,犯人看守都消失一空,而魔法部卻不知道這些犯人都逃到了哪裡,也不知道該到哪裡追捕,所以才讓這些傢伙直接跟小小救世主打了照面。

  阿茲卡班十五年的歲月磨難讓貝拉特裡克斯,這個曾經永遠純粹的布萊克家的大小姐面容憔悴眼神瘋狂。“鑽心剜骨!”她瘋狂的叫囂道。斯內普輕鬆的躲開,然後又說:“怎麼了布萊克家的大小姐,原來你已經軟弱無力了嗎?”斯內普進入霍格沃茨就讀時,貝拉特裡克斯早就已經畢業,她根本不清楚作為一個可憐的貧窮的混血小巫師,斯內普是怎樣靠自己的努力與實力成為斯萊特林們尊敬的首席,如果她知道就不會妄圖在斯內普面前證明自己更加強大。

  因為不清楚來人到底有多少,加上還有兩個小孩要顧及,斯內普步步為營。一個正常的敵人也許比較安全,但是卻很清醒。一個瘋狂的敵人肯定危險,卻有機可乘。

  貝拉特裡克斯用魔杖胡亂掃射,“哈利•波特,你就這樣躲在你的教授背後,哈利•波特,哦,一個救世主,你的朋友呢,難道不也不顧他的安危了嗎!”

  哈利看見納威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眼淚橫流,眼睛裡閃爍著仇恨的眸光。貝拉特裡克斯,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而她旁邊那個壯碩的男人就是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納威的仇人,就是他們把隆巴頓夫婦折磨到瘋狂,使他們讓納威成了形式上的孤兒。緊緊地攥住拳頭,哈利把視線轉回斯內普的方向,好吧他的西弗看起來游刃有餘,但是情況依然不明朗。

  “貝拉。”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叫住自己的妻子,“別忘了主人的話。”

  貝拉一怔,緩緩收回自己的魔杖,眼神凶狠且惡毒。她用刀一般鋒利的眼神看向斯內普的方向,儘管隔著一道牆,“好吧,只是看來救世主也許並沒有將他的朋友放在心上。”

  哈利微微一動,背後卻一緊。

  一隻細小的手臂拉住哈利的衣服,是利力。

  哈利只好按捺住,依舊蹲在牆角邊。

  “啊!”貝拉特裡克斯突然慘叫起來。

  “阿瓦達索命!”這是羅道夫斯的聲音。

  斯內普幻影移形到了樓上,他拉著哈利的手。

  “還有納威!”

  “該死!”

  一個黑色的身影在屋裡四處亂竄,因為速度實在太快羅道夫斯疲於應付,而貝拉特裡克斯則是捂著右手臂,鮮紅色的液體從她的手指縫中慢慢流出來。

  “再怎麼瘋狂的女人,果然身體裡流淌的還是正常的血液。”斯內普低諷出聲,眼神卻死死盯住那奇怪的黑影。

  “西弗?”斯內普沒有過多的表示什麼,仿佛那個把兩個食死徒逗弄得團團轉的黑影並沒有出現在他家裡,哈利卻僅僅憑藉他的眼神覺察出細微的不同。

  “什麼?並沒有什麼問題,我只想說不過是一頭蠢狗而已。”斯內普把兩個小孩攏到自己的身後,悄悄下了樓。

  那個黑影果然是一頭四足動物,哈利覺得這個黑影很熟悉,熟悉到最近幾天每天清晨都能在恍惚間看到。果然不是幻覺,一條淡色眼睛、皮毛烏黑的大狗,它有一英寸長的牙齒,長得很高大,哈利沒有見過比這更大的狗,卻很瘦弱,看樣子狀況十分的不好。

  黑狗已經開始氣喘吁吁,羅道夫斯用魔杖指著它,“你這個該死的畜生!”

  哈利看見不遠的地方有一根滾落在地上的魔杖,他輕輕抽出魔杖小聲的念道:“魔杖飛來。”

  那根棍子躺在地上動也不動。

  “貝拉特裡克斯的魔杖飛來。”小棍子彈跳起來,然後飛到了哈利的手裡。魔杖的主人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繳械,兀自瘋狂地大喊,“殺了它,該死的,殺了它!這頭瘋狗!”

  哈利把魔杖丟給納威:“你來處置它吧。”

  納威用手背混亂抹乾淨臉上的淚痕,伸手接過去。

  “除你武器。”

  “鑽心剜骨。”

  羅道夫斯還沒有明白怎麼回事,手裡的魔杖邊高高飛向上空。

  “羅道夫斯的魔杖飛來。”

  萊斯特蘭奇看向哈利的方向,小小救世主站在斯內普的前面,完全不顧他的西弗已經完全烏黑的臉。

  納威動了動。

  哈利用羅道夫斯的魔杖指著他們:“速速禁錮。”

  自動飛來的繩子把萊斯特蘭奇夫婦綁了個結實。

  “好吧,攝魂咒還是吐真劑,我想這裡沒有人反對對他們這麼做吧?”

  答案是,“該死的波特,你怎麼敢!”

  哈比和利力見怪不怪,納威捂著耳朵躲到了一邊,只有奇怪的小精靈多比用看待虐待狂的眼神看著斯內普,“我就知道,哈利•波特一定過得不好。”並且是不是得伴隨著一聲聲犬吠。

  “閉嘴,你這隻蠢狗!”

  “汪汪汪汪汪!”

  哈利不是第一次看見阿尼瑪格斯變身的全過程,事實上他覺得自己可能會再一次被西弗罵個狗血淋頭,好吧,只是這個一團骯髒、糾結的頭髮一直垂到肘部,暗淡無光的黑色眼球,一口黃牙,蠟黃的皮膚緊緊貼在骨架上活似一具骷髏,真的是西里斯•布萊克?

  “鼻涕精不用你假好心。”西里斯惡狠狠得對斯內普說,他轉過頭熱切地看著哈利,“他已經這麼大了。”

  哈利知道這是詹姆最好的朋友,也是德拉科的堂舅舅,只是關於魔法部對他關於殺害波特夫婦的指控看來真的是一樁冤案了。只是聽說這個男人絲毫沒有反抗就被傲羅給帶走了。

  “我只是愧疚,很後悔在最後時刻讓彼得•佩迪魯做了波特家的保密人,是我害死了最好的朋友,讓我的教子成為孤兒。”西里斯雙眼通紅。

  彼得?

  “該死的膽小鬼。”斯內普低聲咒罵,“而你就是一個沒有腦子的巨怪,雖然一直以來你都沒有半點腦子,真不知道你的腦袋長著做什麼,僅僅是為了吸引姑娘的注意,或者全部裝著怎麼樣惡作劇來顯示你的優越?”

  毫不留情的抨擊,西里斯惱羞成怒,“該死的,你這個鼻涕精,油膩膩的大蝙蝠,為什麼哈利會和你住在一起?”

  哈利看著西弗和狗教父,熟知內情的他知道這是學生時代以來就水火不容的死敵,幫誰,還是誰都不幫?

  “夠了,德拉科還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呢!”納威臉頰緋紅,他緊緊握著兩根魔杖大聲吼道。

  一小時以後,貝拉特裡克斯狼狽的從斯內普家衝了出來,她捂著右手,而羅道夫斯跟在她的後面,最後一記咒語集中了房梁,斯內普宅轟然倒塌。羅道夫斯這才扶著貝拉特裡克斯離開,而她的手上再沒看見那根長十二又四分之三英寸的胡桃木材質的魔杖。

作者有話要說:唔,今天早吧,呵呵,週末愉快了。


☆、62、第六十章 ...

  貝拉特裡克斯有些發抖,她的主人高深莫測的看著她。

  “哦,救世主逃走了,而你英勇的遺失了魔杖,或者說被繳械?”伏地魔輕笑出聲,一個波特和一個斯內普,果然那個普林斯家的小鬼是個礙事的。

  “不過主人保證,哈利•波特一定會來的。”羅道夫斯的身後一個臉色蒼白的男孩已經快要暈厥。

  伏地魔眯著眼睛看了看:“這是誰?”

  “我的主人,這是隆巴頓家的小崽子。”羅道夫斯深深的鞠躬,“主人,貝拉就是為了要逮住他所以才會被斯內普偷襲,因而遺失了魔杖。”

  伏地魔看著納威,嘴角泛起極冷的笑容,“隆巴頓?如果是哈利•波特就更好。”

  貝拉特裡克斯急切的說:“主人,請再給我一次機會……”

  “好了,我們就等著救世主大駕光臨吧,如果他不是膽小鬼。至於你,貝拉,”貝拉特裡克斯上前迷戀地抓住伏地魔遞出來的一隻手,“也許對角巷是個好去處,不過最好再等等。”

  納威瑟縮的走在最前面,“嘿,小胖子,快點,快點。”彼得輕聲哼道,一邊順著走廊驅趕著他,“該死的,我一定不會就這麼算了。”

  雖然不明白彼得這話是什麼意思,納威心跳如擂鼓,他抬起頭悄悄用眼睛打量著,依然是金碧輝煌又不落俗氣的馬爾福莊園,但卻彌漫著陰森古怪的氛圍。

  “嘿,這是什麼?我的食物?”納威感覺到有人靠近,抬頭一看一個身高7.2英尺,身形魁梧,穿一襲黑色長袍,□在外的皮膚上滿是黑色皮毛的人站在自己的面前,不懷好意的眼神裡是赤果果的貪慾。狼人!納威搖搖欲墜,如果不是想要見到德拉科的意念支持著他,小男孩肯定已經放聲大哭。

  “閃開!”被萊斯特蘭奇夫婦指使而心懷不滿彼得粗魯的說道,“這是主人的客人,是吧?”他圍著納威轉了一圈,“用來招待哈利•波特。你們離遠一點。”

  納威認出那個狼人就是臭名昭著的芬裡爾•格雷伯克,二十年前就是追隨神秘人壞傢伙,可是這一個又是誰?

  芬裡爾訕訕的看著彼得,納威被他眼裡的寒光嚇得汗毛直立,然後被押著走過一段極陡的樓梯,到達一扇沉重的門前。彼得用魔杖輕輕一敲,打開了門,又把他推進了一個潮濕發霉的房間,裡面一片漆黑。“好好呆著吧。”牢門重重關上引起的震耳的回聲。

  “誰?”

  “德拉科!”納威撲向聲音的方向。

  “嗷----”

  納威一驚用小手檢查的德拉科的全身。

  “寶貝,你這麼熱情我會受不了的。”德拉科苦中作樂的說。

  納威感覺到他的手摸到德拉科的手臂時,小少爺瑟縮了一下,“神秘人做的?”

  德拉科輕嘲,“不,是那群雜碎,黑魔王大人還看不上我,他要折磨的人只有我爸爸。”

  納威小步跑到門前把耳朵靠到門上,隱約聽見有人走在樓梯上的聲音,越來越遠。他立刻又跑到德拉科的面前,小聲默念:“多比。你在哪?”

  “多比?”

  一聲爆鳴以後,那個穿著舊枕套的小精靈出現在他們面前。“下午好,德拉科少爺。”

  原來被灌下吐真劑的萊斯特蘭奇夫婦,又被斯內普偽造了記憶,以為自己把救世主逼得落荒而逃,帶著納威回來邀功。而實際上,納威就好趁此機會潛入馬爾福莊園,由多比配合著救出馬爾福一家。

  “你怎麼敢?”

  納威突然覺得,金光燦燦的馬爾福小少爺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面部表情像極了斯內普教授,果然教父教子也可以越長越像的嗎?“我只是擔心你,而且我最合適。”男孩小小聲說。

  “……”德拉科不知道說什麼,他只是緊緊握著這個原本膽子很小的男孩本該肉呼呼現在卻只剩骨頭的手。“該死,你怎麼不好好吃飯。”彆扭的別過臉。

  “那麼,現在我們就離開吧。”納威急忙說道。

  多比從門外打開門鎖,納威扶著德拉科往外走,地窖很黑,小男孩小心翼翼護著德拉科,“小龍,我的寶貝。”納西莎被多比放了出來,看著寶貝兒子心疼不已,她感激的看看納威,“我們得找到你爸爸。”

  盧修斯在最裡邊的地牢裡,他渾身滾燙,納西莎伏在他身上,“盧修斯,盧修斯。”

  “夫人,我想我們得先離開。”

  “他們下來了。”天花板頂上有腳步聲走過,多比網球般的大眼睛睜得圓圓的,從腳到耳朵尖都在顫抖,它吱吱地發出十分微弱的顫聲,顯然小精靈對同在一所大宅的神秘人感到發自內心的恐懼。

  有人開始說話,“嘿,幾天要怎麼折磨那個金光燦燦的小少爺,要是能咬一口就好了。”是芬裡爾,這個惡毒的狼人最喜歡小孩子的細皮嫩肉了。樓梯嗒嗒作響,不止一個人。

  納西莎扶起盧修斯,“我們要怎麼離開?”這個女人深深地知道,如果現在走不出去那等著一家人的只有死。

  納威立刻讓德拉科拉住納西莎的手腕,而自己的一隻手扶著德拉科,一隻手抓住多比,原地旋轉著幻影移形。在進入漩渦前,他看見芬裡爾等人瞪著眼睛恐懼的表情,然後不停的默念倫敦希爾頓飯店1023號房間……哈利所在的地方……倫敦希爾頓飯店……

  好吧,也許那些該死的雜碎,不,那些雜碎一定不會逃脫他們的主人的責罰。一遍遍重複目的地的名字,雖然他也不知道什麼是希爾頓飯店。

  等雙腳踏踏實實踩到地板上,納威的眼睛被強光照射得不能睜開,好一會兒才適應,然後他聽見魔藥教授特有嘲諷口氣。

  “哈哈,真想讓人來看看你的這副尊榮,像一隻被拔了毛的孔雀。”

  很顯然,盧修斯的狀況相當不好,他受了很多折磨。

  希爾頓飯店的總統套房裡有4間臥室,各含衛生間,還有休閒娛樂廳一間,會客廳一間,安全舒適自不必提。納威坐在軟軟的沙發上,看著哈利把黑漆漆的魔藥遞給德拉科。儘管嫌棄,狼狽的小少爺還是捏著鼻子一口灌了下去。

  “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天我們再來商量去哪裡。”哈利說完就出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更了,維迪蹦躂不了幾章了,然後就是哈寶寶的追爸爸之路。


☆、63、第六十一章 ...

  格裡莫廣場12號,這是哈利落腳的新居所,也是布萊克家的老宅。當一扇破破爛爛的門在11號和13號之間憑空冒出來的時候,納西莎看著骯髒的牆壁和陰森森的窗戶忍不住哽咽起來。西里斯有些訕訕的,但還是故作理直氣壯的推開門。門上的黑漆都剝落了,布滿左一道右一道的劃痕。銀製的門環是一條盤曲的大蛇形狀。門上沒有鑰匙孔,也沒有信箱。西里斯抽出魔杖,在門上敲了一下,一陣金屬撞擊的響亮聲以及像鏈條發出的嘩啦嘩啦聲之後,門吱吱呀呀地打開了。這是一根胡桃木材質的魔杖,長十二又四分之三英寸。是貝拉特裡克斯的魔杖,西里斯用得還算順手。

  布萊克老宅就像是一座孤寂的死城,四處散髮著濕乎乎、灰撲撲、甜滋滋的腐爛昧兒,老式氣燈亮起來,哈利發現頭頂上一盞蛛網狀的枝形吊燈閃爍著微光,牆上歪歪斜斜地掛著一些因年深日久而發黑的肖像。

  “嗚……”納西莎抱著盧修斯嗚咽了起來,十二年,在西里斯被關進阿茲卡班的十二年間,納西莎為了避免馬爾福家和臭名昭著的小天狼星扯上關係,一直忍著不敢回老宅來看一看,卻沒有想到竟是這樣一副破敗的模樣。

  “納,西莎!”聲音從一幅肖像中傳出,那是一個蒼老的婦人,她身著一身黑色的素服。沃爾布加•布萊克看著眼前出現的一群人,納西莎還有盧修斯,“這是小龍?”

  德拉科上前行一個禮:“下午好,尊貴的夫人。”

  “哦,斯內普先生,我聽說過您。”

  斯內普歪歪嘴,肯定不是好話。

  “這是哈利•波特和納威•隆巴頓。”德拉科向沃爾布加介紹。

  老太太微微一愣。

  “您好,夫人,我是斯萊特林的哈利•波特。”

  老太太愣得更加厲害。

  “您,您好。”納威害羞的打招呼,把被德拉科緊緊握著的右手背到身後。

  “你奶奶還好?”

  “是,是的,夫人。”

  盧修斯眼不見心不煩的把頭扭到一邊,馬爾福,金光閃閃的馬爾福居然被一個隆巴頓給救了,雖然沒有他,多比一樣能把他們一家三口給帶走,但是冒著危險前去營救他們的勇氣值得讓一個挑剔的馬爾福無視他的寶貝兒子拉著那個小胖子的手,好吧,他一點也不胖。

  西里斯呆呆的看著畫像中的母親向所有的人打招呼,卻獨獨把他給忘記了,他根本沒有想到過去十二年再回家看到的是這樣破敗的一幕,他的母親居然出現在畫像上。

  “嘿,你們現在才到。”菲尼亞斯•奈傑勒斯•布萊克出現在一張空白的畫布上,他不著痕跡的看了看曾曾孫子的臉,像是嘆息著說:“噢,盧修斯,你的做法很大膽,現在不止是神秘人,就連魔法部都在到處找你。鄧布利多已經決定做布萊克老宅的保密人,事情明朗之前,你和茜茜就呆在這裡吧。至於小龍,老老實實回學校去,也許,好吧,也許會不太好。”

  盧修斯知道這下子神秘人是肯定不會放過他,與其讓人以為他是神秘人的爪牙,不如徹底跟神秘人決裂。於是他寄給預言家日報的報社一篇文章,裡面透露了神秘人回歸以及霸占馬爾福莊園作為根據地的消息。預言家日報很快就刊登了這篇文章,一時間魔法界人人自危,不管消息是不是真的,所有經歷過黑暗時代的人都不能忘記神秘人的恐怖。然後包括食死徒們和魔法部的傲羅都在到處尋找馬爾福一家,前者是為了清除叛徒,後者是為了逮捕謠言的製造者。破壞魔法部的和平,以及污衊魔法部長的盧修斯真是罪大惡極。

  勤快的小精靈在眾人談話間,把布萊克老宅收拾得乾乾淨淨,多比一點忙也幫不上,普林斯家的小精靈有序的勞作著。一個家養小精靈側身閃了進來,它的模樣很老了,兩隻蝙蝠般的大耳朵裡卻長出了一大堆白毛。弓著背,拖著腳,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從房間那頭走過來,一邊用牛蛙般沙啞、低沉的聲音不停地輕聲念叨著,“一群奇怪的小精靈進入了布萊克家,克利切沒有能夠阻止。噢,還有一群奇怪的人,克利切……”老精靈失神的看著其中一個人,頓時痛哭流涕,“哦,克利切看到了什麼,我尊貴的納西莎小姐。哦,夫人一定很高興。哦,尊貴的馬爾福先生,您怎麼和納西莎小姐一塊回來了?”

  哈利看著老邁的小精靈變得健步如飛,不得不感嘆這一神奇的物種。

  西里斯再一次被華麗麗無視。

  斯內普嘲笑他:“你果然是被除名的人,真不知道你有何臉面再邁入這個家的家門一步,如果我是你一定羞愧的抬不起頭來。”

  年輕時拋棄家族榮譽的西里斯還沉浸在父母雙雙去世的茫然中,乍一聽斯內普這樣說,立刻跳了起來,“該死的鼻涕精,油膩膩的大蝙蝠,如果你有意見可以立刻離開,布萊克家不歡迎一個斯內普!”

  哈利扶額,他真心不知道他的教父和他的西弗在短短幾天裡發生過多少次戰爭了。默默走過去,拉住斯內普的手:“西弗,我累了。”

  好吧,休戰。

  西里斯惡狠狠瞪了瞪斯內普,然後舔著臉笑道:“哈利小寶貝,累了?沒事,教父立刻帶你去休息。”他推著哈利往樓上走,一干普林斯家的小精靈齊齊看著他,而粗線條的大狗無知無覺。

  哈利回頭看看斯內普,西里斯卻不停催促他往前走,“嘿,你可以看看我的房間……哦,該死的、懶惰的小精靈!”屋子裡掛滿了蛛網,到處都是灰塵,幾乎看不出這曾經是一間臥室。

  “克利切是好精靈,克利切有在打掃衛生,”不知什麼時候小精靈跟著上來了,它用渾濁的眼睛看著西里斯又說了一遍,“克利切終生為高貴的布萊克家族效力,西里斯少爺是個討厭的、忘恩負義的下流坯,傷透了他母親的心,克利切不會給少爺打掃房間!”

  哈利從旁邊溜走,經過另一扇門前他注意到,門上的小牌子上寫著:

  未經本人明示允許

  禁止入內

  雷古勒斯•阿克圖勒斯•布萊克

  “R.A.B.,我想我找到他了。”

作者有話要說:半章,沒寫完但是瞌睡來了,所以先放一半剩的明天再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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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接著更。


☆、64、第六十二章 ...

  殘垣斷壁。

  蘭斯看著只剩幾面牆連屋頂都不在了的斯內普宅,火氣愈加上涌。

  “時光回溯。”輕輕念出咒語,然後他罵了一句:“該死的小兔崽子。”

  從德國氣匆匆的趕回來,迎接他的就只有沒有屋頂的爛房子,一直以來把斯內普宅當成家的蘭斯怒了,最可恨的讓他無家可歸的居然是斯萊特林該死的唯一的後裔。

  緊緊攥著拳頭,他可以無視小輩的胡鬧,可是卻不能胡鬧到讓他露宿街頭。

  “夏露露帶我到哈比那裡去。”一個家族的小精靈之間有著巫師不能理解的感應,相當於麻瓜的衛星定位。

  夏露露深深鞠了一個躬,然後拉住蘭斯的衣角瞬間消失在蜘蛛尾巷雜亂的巷道中。

  等蘭斯離開以後,一個身材頎長,長相英俊,滿頭耀眼金髮的年輕人出現在那堆爛房子的前方。他摸摸下巴,仔細看就會發現下頜處有些微青腫。“嘶——,該說是一隻憤怒的小豹子嗎?”還是蓄勢待發盯住敵人就狠狠咬一口的小蛇?末了,等年輕人轉過一個巷口,就看見一隻加菲貓慢慢悠悠的走出來,眼神還有些享受的愜意。

  克利切直挺挺地躺在冰冷的石板地上,淚水從凹陷的眼窩裡嘩嘩涌出。

  “克利切,去把它拿出來。”西里斯跪坐在地上,他不敢相信,一直以來他以為的懦弱無能、膽小無主見的弟弟,竟然敢背叛最不可能反抗的人。他不敢相信他的弟弟,唯一的弟弟變成了陰屍。

  痛苦不足以形容這個在阿茲卡班飽受摧殘的適逢機遇而成功脫逃的人,盧修斯緊緊抱著納西莎,連德拉科都對這個從未蒙面的堂舅舅感到不可思議得欽佩。他見過神秘人,他害怕得發抖,所以他知道能做出這樣一個決定需要多大的勇氣。

  “哈哈,布萊克,永遠純粹的布萊克。一個瘋狂的貝拉特裡克斯,一個不羈的西里斯,還有一個勇敢的雷古勒斯。應該說雷古勒斯才是最具有布萊克血統的人嗎?”斯內普看了一眼西里斯,好吧,他也不需要再刺激這個愚笨的蠢狗,沒有永遠的陽光,也不會有永遠的黑暗,相信蠢狗經過這件事以後能有所醒悟。

  世界上不是只有黑和白。

  克利切打著嗝安靜下來,慢慢的撐著坐了起來,像小孩子似的用拳頭揉著眼睛。

  “克利切,我,呃,希望你收下這個,”哈利從小挎包裡掏出掛墜盒,那個假的斯萊特林的掛墜盒塞進小精靈的手中,“這個我想你會需要的……”

  蘭斯到達格裡莫廣場12號時,正好看見一個蒼老的小精靈捧著有些熟悉的掛墜盒,癱倒在地又是吃驚又是痛苦的號叫。“這個,假的。”他上前。

  所有人看著他。

  小男孩長胖了,應該說也許德國的飯菜還不賴。

  “你回來了?”有些吃驚,蘭斯置身事外哈利可以理解,只是,“你不是說直接從德國到霍格沃茨嗎?”

  “如果我不回來,就不會知道連個睡覺的地方都沒有了,你們真夠可以的。”蘭斯環視一圈,屋子裡雖然很乾淨卻聞得出一股腐爛的味道,看起來很久沒有住人了。

  哈利偷偷看了看斯內普,他還記得打屁股的事,老實說這值得期待。

  “說吧,這是怎麼回事,”蘭斯意指克利切捧著的假的掛墜盒,而年老的小精靈在蘭斯出現的那一刻起就緊閉著嘴不敢再哀嚎。“還有,如果不介意的話,我想百合花開得不錯。”口氣十分不客氣,樣子也很囂張,像足了被寵壞的小少爺。

  “如果您希望的話,我可以為您解釋。”斯內普恭敬地說。

  哈利有點惡寒。

  果然,前一刻還像奴僕對待主人般的斯內普,瞬間變成一個要教訓不聽話孩子的父親,他毫不客氣的把蘭斯夾在腋窩下面,“我們需要單獨談談。”

  蘭斯一下子就愣神了,他還沒有被人這麼對待過。就在這一愣神的功夫,小男孩喪失了最佳的機會,他被帶走了,以這種詭異的姿態。

  哈利剛剛向前邁出一步,就聽見,“如果你還留戀人世的話。”

  所有人都不懂斯內普為什麼拋下這樣一句話離開,但是哈利卻聽懂了,薩拉查的笑話不是誰都可以看的。他轉頭對夏露露說:“額,給蘭斯收拾出一間舒適的臥室來,你知道他喜歡什麼。然後,哈比我想百合花不錯,真的,很不錯。”

  真正的斯萊特林掛墜盒,哈利一看見就知道這是真的,雞蛋那麼大,一個由多顆小綠寶石嵌成的華麗的S,即使是在燈光下依舊能感受到從掛墜盒上散髮的淡淡的光芒。哈利把它握在手中,感覺到掛墜盒中有東西在跳動,像一顆小小的金屬心臟。他一度懷疑是自己的脈動又隨即否定。

  “快,毀了它。”盧修斯說。

  哈利搖搖頭,他在等待由它的主人來決定它的命運。

  晚飯前,蘭斯優雅的從一間屋子裡走了出來,跟在他後面的斯內普板著臉,眼睛裡空洞而深沉。

  哈利知道肯定有什麼事發生了,於是決定一會一定要好好問問。他裝作不經意的瞄著蘭斯的屁股,心裡想著到底是會還是不會,然後他失望了。果然,西弗怎麼可能打偉大的斯萊特林的屁股,用腳趾尖想也不可能。

  “這個交給我。”蘭斯看也沒看就說,克利切立刻把掛墜盒捧到蘭斯的面前。

  “嘿,小孩,你知道這決不是你可以隨便拿走的東西。”西里斯不客氣的說。為了這個掛墜盒,他的弟弟成了陰屍,雖然他沒有搞清楚魂器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是伏地魔的東西一定不是好東西要盡快銷毀。

  盧修斯則高深莫測的看著小小一個的蘭斯。該死的,他就知道他狡猾的朋友不會因為一時好心收養一個孤兒的,這個孩子一定有什麼不同。

  “我想我們首先應該做的是找到雷古勒斯的身體,難道要讓他繼續呆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納西莎用手捧著臉。

  是呀,這才是主要的。

  西里斯衝動的說:“我立刻就把他帶回來。”

  斯內普嗤笑,西里斯立刻跳到他面前,“該死的鼻涕精,你笑什麼?”

  “如果你真的疼愛你弟弟,那麼以前就該對他好點,而不是跟著自大的波特嘲笑你的弟弟。”斯內普毫不相讓。

  哈利訕訕的,他正好就是那個自大的波特的兒子。

  “你……”

  “你知道在哪嗎?”

  “……”

  哈利拉拉斯內普的衣角,“西弗。”他嘟著嘴看著斯內普,“我餓了。”

  好吧,先吃飯。

  西里斯很不滿,他的教子,還沒出生就定下來的兒子居然跟那個油膩膩的大蝙蝠親近。他用刀把盤子劃拉出聲,嫉恨的看著得哈利青眼的斯內普。哦,哈利在剝蝦,鼻涕精,該死的,他就這麼理所應當的吃掉了!哈利對鼻涕精笑,而鼻涕精居然都不回笑一個。他寶貝的教子,他就知道鼻涕精一定有虐待哈利,是的,一定是,沒錯!

  盧修斯卻不怎麼看,他覺得他的朋友和哈利之間有些奇怪,具體也說不上什麼,但就是覺得奇怪。

  唯一專心吃著晚飯的只有蘭斯、德拉科和納威。而納西莎不舒服上樓休息去了。

  西里斯躺在雕花的大床上,手裡捧著他和雷古勒斯的合照。他的房間很寬敞,只是枝形吊燈上積著厚厚的灰塵,牆上的圖畫和床頭板上也矇著一層薄灰,一張蜘蛛網從枝形吊燈拉到木製的大衣櫥頂部,甚至偶爾還能聽到有老鼠逃竄的聲音。克利切坐在西里斯房間的門口,它禁止任何的小精靈為西里斯打掃房間。“他應該滾出去。”克利切甚至想。

  哈利過來的時候聽見老精靈念叨著,“我可憐的女主人傷心透了,克利切怎麼也不敢把雷古勒斯少爺死去的消息告訴她,可是她現在也知道了。”哈利想著那個矇著黑色面紗的老婦人,他們剛進來的時候她只是穿著黑色的素服而已,現在卻蒙上了面紗。有什麼比知道失蹤很多年的兒子其實早就死了更加哀傷呢?“克利切真是一個沒用的小精靈,不配做布萊克家的小精靈。”克利切不停地撞著門板,把門板撞得乓乓作響。

  看見哈利走過來,克利切慢慢的低下頭。

  “我們現在就去帶回你的主人。”哈利一字一句說,確保克利切聽得清楚。

  克利切急切的抬頭,“真的?”

  哈利保證,因為蘭斯答應跟著一塊去,當然鄧布利多教授據說會立刻到這裡來。

  “尊貴的哈利少爺,您和您的父親一點也不像,克利切會感激您的。”小精靈蹣跚的爬起來,哆哆嗦嗦往外走去。

  “一個好心眼的波特,嗯?”斯內普拖著長調子,哈利立刻撲過去,“西弗。”“笨狗呢,叫他過來,如果他不情願為他的弟弟流一滴血,德拉科倒是很願意。”

  “你說什麼?”西里斯聽見斯內普的聲音立刻衝出來。

  哈利又開始頭痛了,他覺得他的西弗對西里斯的關注有些過了頭,這可不是好現象,西弗第一眼看見的永遠只可以是他,僅此而已。

  知道能夠找到並帶回雷古勒斯的身體,西里斯恨不得立刻就能把弟弟帶回來。剛剛過來的鄧布利多不停的打量著蘭斯,儘管在學校裡他看見過小孩很多次,但從沒有這樣仔細的觀察過。

  “尖端黑魔法,他能學習的地方只有霍格沃茨,我以為城堡裡再也不能找到這樣邪惡的黑魔法書了。”蘭斯懶懶地說。

  鄧布利多依舊面露笑容,“他很聰明。”

  因為第二天就是開學日,哈利被留了下來,斯內普也不例外,因為他要照顧未成年的小巫師和受傷的大巫師。同去的只有西里斯和鄧布利多,還有蘭斯。

  三人幻影移形之後,哈利有點擔心的問道:“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作者有話要說:更了。

哈利和西弗(媳婦)你追我趕的日子即將來臨。


☆、65、第六十三章 ...

  沒問題。

  ……大概。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

  哈利翻來覆去睡不著,於是抱著枕頭去找斯內普。和斯內普宅相比,古老的格裡莫廣場12號如同普林斯家的老宅一般神秘而歷史悠久,厚實的窗簾後的縫隙裡隱約可以看見外面的天空,黑暗沒有星光。哈利緊了緊披在身上的被子,摟了摟快要掉下去的枕頭,躡手躡腳走到樓梯口,“熒光閃爍。”藉著魔杖發出的微弱光芒,他沿著樓梯右手邊走去。

  無疑,西里斯是一個好教父,一心想要把虧欠的十二年的疼愛一股腦兒全都給哈利,所以他把哈利安排到了只有布萊克家族的親屬才可以住的客房裡----上樓左手邊,而右手邊就只是一般的客房----斯內普住在那邊。

  哈利聽見有人哭泣的聲音,時斷時續,細細一聽竟是布萊克老夫人。時至今日微薄的一點希望被打破,小兒子的確切死因讓這個已經離世的老夫人無法承受。哈利想了想沿著樓梯往下,“晚上好,夫人。”哈利攏攏被子有些赧然的問好,然後轉身到了樓梯後面,過一會兒再出來,被子已經變成得體的外衣穿在身上了,就連枕頭也變成了可愛的小禮帽戴在頭上。

  “你好。”可愛的男孩長著一張記憶中的臉,個性卻完全與詹姆•波特不一樣,舉止優雅談吐得體,一個典型的斯萊特林。沃爾布加偷偷拭去黑色網簾後面的眼淚,“孩子,你該睡覺了。”像一個和藹的老祖母一樣。

  哈利微微紅了臉,他感受到老夫人的善意,“是的,夫人。”轉過身,又想了想,他回身慎重地說:“夫人,西里斯不會有事的。”然後立刻蹬蹬蹬朝樓梯上跑,完全顧不了寂靜的黑夜裡這樣的聲音足以吵醒一頭巨龍。等小波特先生發現跑過頭的時候,已經到了頂樓。那只有兩扇門,西里斯和雷古勒斯的。想了想哈利推開門,然後愕然,看來克利切在沒有找回雷古勒斯的身體前是不會原諒西里斯了。好吧,這裡依然亂糟糟的,哈利搖搖頭,儘管已經褪色,依然能清晰的看見猩紅色和金色的不同於整個布萊克宅風格的格蘭芬多旗幟。

  “愚蠢而又魯莽的獅子。如果我沒有記錯,閣下是個斯萊特林。”獨特又毒舌的嘲諷當然來自於黑漆漆的魔藥大師,小波特先生的保父斯內普。

  顯然前面一句說的不是哈利,是那隻不在家的笨狗教父。哈利決定無視牆上惟一的一張巫師照片,裡面有他笑得傻乎乎的爸爸他一眼就認出來了。身子一歪靠著斯內普,得體的外衣變成被子,雙手抱著鼓鼓囊囊的枕頭。

  “西弗,睡不著。”

  斯內普從下巴的角度看著嘟嘴的小東西,手一伸,掂量一番,嗯,長胖了。

  哈利掙扎了一下,反而被不耐煩的教授打了屁股,於是紅著臉摟著大人的脖子。“我已經十三歲了……好吧,還有半年。你不能這樣抱著我了。”

  “是嗎?”聲調略微的上揚。

  “西弗,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嗎?”小寶寶趁機要求。

  斯內普冷哼一聲,“難道我是聾了嗎?尊貴的波特先生一分鐘以前……”

  捂住斯內普的嘴巴,哈利決定用眼神打敗他,這個硬邦邦的壞傢伙。總有一天他會給他的西弗來一個標準的公主抱的。怎麼也長不了多少個子的小波特握拳發誓。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那麼就不會有黑魔王了。同理,如果眼神可以打敗斯內普,就不會有油膩膩的黑蝙蝠蛇王了。

  哈利鼓成一個團子,把自己埋進了被子裡。

  斯內普關上門,看見盧修斯抱胸斜靠在牆角,鉑金貴族果然沒有辜負老天爺恩賜給他的好身材,這麼隨隨便便一靠誰也無法抵擋。

  可惜魔藥大師是一塊頑石,“但願納西莎沒看見。”

  盧修斯立刻放下手臂,“我對茜茜那是一心一意的。”

  “布雷斯夫人……”

  “嘿,到此為止,朋友。你知道有時候需要一些,你知道的。”

  “但願納西莎不知道。”

  盧修斯有些泄氣,斯內普從來都知道怎麼打敗他。不過這不是重點,“那個孩子。”

  “哪個?”難得斯內普有開玩笑的好心情。

  “你知道。好吧,蘭斯,我是說他是誰?”盧修斯做投降狀,他需要他的朋友給他一顆定心丸,要知道馬爾福家主快要成為魔法部通緝的對象了,如果不是鄧布利多斡旋,納西莎怎麼也不會讓小龍再乘上霍格沃茨特快。

  “哼。”斯內普冷笑,“魔法部的小丑們。”

  盧修斯勾起嘴角,“哦,我的朋友,也許,我是說你應該要有一位伴侶了。小孩子是需要母親的關愛的。”

  斯內普沒有理會帶著壞笑的鉑金孔雀,他爬到了頂樓,走進那個該死的笨狗的臥室。地毯上有一些凌亂的紙片、書籍和小物品。斯內普彎下腰,撿起一張被揉皺了的手寫的字條,哈利沒有看見自己卻不會遺漏。  

  “……謝謝你,謝謝你送給哈利的生日禮物!這是他最喜歡的玩具了。才一歲就已經能騎著玩具掃帚飛來飛去,他看上去好開心哪。我附上一張照片給你看看。……關在這裡詹姆有些憋悶,他盡量不表現出來,可是我看得出——隱形衣還在鄧布利多那裡,所以沒有機會出去。如果你能來,他會多麼高興啊。蟲尾巴上週末來過了,我覺得他情緒低落,但也許是因為麥金農夫婦的消息吧。我聽到後也哭了一夜。”

  信紙的第二頁遺失了,斯內普在一個五斗櫥找到了一張殘缺的照片卻沒有發現第二頁。照片裡一個黑頭髮的嬰兒騎著小掃帚飛進飛出,咯咯歡笑。他把追著小孩的兩條腿撕掉走出了西里斯的房間。 

  蟲尾巴……斯內普的眼睛暗了暗,從時間上來看,彼得•佩迪魯離開以後沒多久波特夫婦就遇害了,看來他是專門去踩點的,為了讓他的主子能親手除去救世主。他打開哈利的房門,小東西已經睡著了,翹著小嘴打著小呼嚕。他把找到的信紙還有照片放在了哈利的枕頭邊上。

  另一邊,誰也沒有想到,本世紀最偉大白巫師和幼小的蛇祖能碰上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物,更沒有想到事情梅林也有清醒的時候。

作者有話要說:端午節前各種忙,編編昨天已經抽打過我了,暑假來了啊,過節這幾天我會日更的,今天先上半更明天補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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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接著碼。


☆、66、第六十四章 ...

  不得不說格德•路德維希是一個了不起的巫師,古老的路德維希家在他的手裡近百年,就算是在兩代黑魔王橫行的時候也沒有遭受到任何的損害。這個男人沒有德國人一貫的嚴謹,反而是一個不怎麼循規蹈矩的人,他最近從英國弄回一個不大不小的玩意,從這個玩意中他找到了不大不小的樂趣。

  蘭斯看著帶著玩世不恭笑容的格德,板著小嫩臉:“你夠了。”

  另一個差不多大小的孩子無辜的說:“蘭斯,你怎麼先走了。” 聖誕節的第二天,就怒氣衝衝的走了,真是不乖的小孩。

  黑髮的娃娃頓時臉一鼓,“想走就走。”

  鄧布利多摸著鬍子欣賞起海邊的月亮來,儘管天上綴滿了寶石一般的星星。

  西里斯狐疑的看著,大狗雖然魯莽卻不是笨蛋,鄧布利多對待蘭斯十分慎重,大狗心裡有疑問也不會質疑霍格沃茨校長的決定。

  “追蹤魔法。”蘭斯冷笑出聲,“果然是一貫的無賴。”

  小小無賴掛著無奈而寵溺的笑容,他走近蘭斯小聲近似於呢喃:“薩拉。”

  蘭斯一愣,眼睛裡凝聚著風暴。

  鄧布利多不再覺得沒有月亮的星空有什麼好看,他瞧著糯米糰一樣的兩個娃娃,尤其是金髮的那個,半月的眼鏡片下面閃爍著耐人尋味的黠光。

  大狗有些不耐煩,他急於找到雷古勒斯的身體,一刻也等不了。“我說,先生們,明天是霍格沃茨的開學日,如果不想遲到的話,我們最好能快一點。是的,最好快一點。”西里斯話音剛落,突然他所熟悉的那種冰冷的感覺滲透了他的五臟六腑,霧氣開始模糊了他的視線。

  一月的英國是寒冷的,凌晨的海岸邊更是冷得讓人直打哆嗦。巫師不是一般人,就算保暖咒裹著全身上下,但那從心底開始泛起的寒意,還是讓所有人保持警惕。

  海面上黑壓壓的一團,從海平線的彼端向他們滑行過來。蘭斯冷冷一哼,格德注意到以後立刻牽起黑髮小男孩的手,然後用食指在手心一鉤,就算被賞了一個眼白也不放鬆。

  “現在怎麼辦?”西里斯莫名的開始焦躁,他一點要找到雷古勒斯的身體,來多少攝魂怪他也不怕。

  像是看透了他的這種想法,鄧布利多對蘭斯說:“看來湯姆是想拿回自己的魂器,也許我們可以靜靜地等候。”

  “難道你這麼多年不是一直在等著,培養一個救世主,然後靜等那個笨蛋的出現。”蘭斯嘲諷道,他拿出魔杖念出一個不知名的咒語,四人瞬間像是被防護罩蓋住一般,上百的攝魂怪在他們頭頂上飛來飛去竟是沒有發現他們的蹤影。

  鄧布利多保持著沉默。

  彼得到達的時候,蘭斯看見他手裡抱著的銅鏡,“哼,有意思,他竟然可以戰勝銅鏡吞噬靈魂的強大力量,我該讚嘆斯萊特林血脈的強大還是愚蠢?”

  格德道:“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也許這個孩子應該好好受受教育。”

  聽到這裡,保持肅穆狀態的鄧布利多微微掀了掀眼皮。西里斯卻難以保持平靜,他猙獰的看著那個矮個的男人,“就是這張臉,我永遠也不會忘記,該死的投靠了伏地魔,害死好友的卑鄙的小人。”

  “聽說這個卑鄙的小人似乎出身於格蘭芬多。”蘭斯道,“也是那頂帽子老了,耳聾眼花的分不清好壞。只是帽子是死物,人總是活著的。對吧,校長。”

  鄧布利多突然裝起聾啞人來,就算是自己被說成耳聾眼花也絕對不說話。

  蘭斯不再理會裝瘋賣傻的老校長,在彼得進去又出來以後,他果然看到了一個俊朗蕭逸的人高深莫測的從洞穴裡走出來。彼得是滾出來的,他中了鑽心剜骨咒,一些攝魂怪想要靠近他,然而只要他們一靠近又會立刻離得遠遠的。

  是鏡子,看出端倪的格德歪著頭說:“這個東西這麼好用?”

  沒有人回答,因為鄧布利多走出了防護罩,“湯姆,看來你過得不錯。”

  事情發展的很順利,只是老校長卻有點心事重重的樣子。

  大狗抱著軟綿綿的教子,“哈利,等著我,等我安頓好雷古勒斯就去霍格沃茨照顧你。”他仇視的看著斯內普,仿佛小波特先生一直在被魔藥教授虐待。就算西里斯想要補償哈利,他的行為卻讓哈利大傷腦筋。

  “哼。”魔藥教授看著哈利不停討饒的面子上,冷哼一聲之後,從壁爐離開。他還有很多事要做,跟無業遊民的蠢狗可不一樣。

  “那麼,我們先走了。”哈利跟著說到,現在他們要去倫敦車站。

  納西莎抱了抱兒子,“再見,寶貝。”接著又抱了抱納威。小男孩紅著臉,“哦,這是巧克力餅乾,在火車上吃吧。”納西莎早早為孩子們準備了午餐,霍格沃茨特快上的食物可不行。納威抱住以後,細若蚊蠅的道謝。德拉科卻故作成熟的說,“媽媽,夠了,又不是去郊遊。”

  “你這個孩子真是不可愛。”納西莎捏捏納威的臉蛋,“孩子,可要好好吃飯啊。”隆巴頓家的小孩以前是個小胖子看了讓人發愁,現在巴掌大的小臉蛋依舊讓人發愁。

  格德跟蘭斯咬耳朵,絲毫不理會他臉上那難以忍耐的表情,“你說鄧布利多一定會氣得沒有心情編鬍子。”

  順手放走彼得只是開始而已。

  “離我遠點。”蘭斯率先出門,哈利立刻跟上,格德笑得一臉燦爛走在最後面。

  哈利追上去小聲問:“你們怎麼了?”蘭斯不喜歡格德哈利是知道的,但是他們能一起過聖誕節想必關係已經緩和不少,但是現在這樣真是讓人摸不透。

  蘭斯是薩拉查的轉世不假,但與其說他是薩拉查,不如說他是一個有著蛇祖記憶的娃娃,再怎麼老成也只有十一歲多一點。於是弟弟樣的蘭斯嘟著嘴:“我討厭他。”

  “乖,咱不理他。”只算半個老師的格德怎麼比得上蘭斯,立場本就不堅定的小波特先生立刻哄到。只是,“鄧布利多教授今天怎麼想吃壞了肚子?”

  蘭斯用只有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找到銅鏡了。”

  哈利想不會那麼巧吧。

  “我把彼得放走了。”

  彼得?哈利想起來這個彼得正是出賣他父母的人。

  蘭斯有些忐忑,他本應該把害死哈利父母的凶手都交到哈利的手上,但是伏地魔是斯萊特林最後的血脈,有些事他就不能不管。

  等到哈利點頭時,蘭斯快要給憋死了。蘭斯原本的靈魂和薩拉查分裂的魂片融合的越久之後,性格方面就越來越像一個十一歲的小孩,這種因為擔心重要的人生氣的心情真是好久都沒有體會過了。

  “嗯,我知道你一定有自己的打算,也知道你不會害我。”

作者有話要說:這幾天去看傢具了,各種款式各種材質,最重要的是都很貴,很貴很貴很貴很貴……


☆、67、第六十五章 ...

  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孩子們都抱成團隱晦的對著德拉科指指點點。

  德拉科昂著頭牽著一頭瘦身成功的小笨獅走過,後面跟著救世主還有一年級的兩個學院的明星人物。

  “哦,德拉科。”潘西遠遠地看見,直到德拉科走進以後才眼淚汪汪地說,“我聽說你爸爸媽媽失蹤了。”然後靠近悄悄問道,“那位真的回來了?”小姑娘雙眼淚汪汪的,小鼻子帶著紅,擔憂的看著鉑金小少爺。

  德拉科彎彎腰,納威不好意思準備收回手,卻被緊緊捏著。“你看我不是還很好嗎?雖然我不知道他們在哪裡,不過我想他們一定都很好,如果他們出事了我一定會知道。”

  潘西上下打量了德拉科一番,發現他並沒有在說謊,於是說:“布雷斯已經在裡面了。”

  高爾和克拉克遠遠看著,從另一個車廂門上了車。

  德拉科冷冷的一蔑。

  布雷斯翹著腳坐在沙發椅上,向著一行人揮揮手:“喲,夥計,你平安無事。”

  “事實上,我很好。”德拉科接受了來自於朋友間的擔心,然後摁著納威的肩膀讓他在車廂裡坐下了。

  至於布雷斯,這傢伙是個很有頭腦的人,看出來德拉科的輕鬆不在意不是假裝以後,又說道:“魔法部前天去了高爾和克拉布的家,你知道他們以為你父母親藏在那裡。”大家都以為這兩家不過是馬爾福家的應聲蟲,“他們搜出了一些黑魔法物品,天知道什麼時候連防護宅邸的秘銀製作的法器也成了違禁物品,恐怕魔法部長自己家的院子裡也會有不少。”

  “然後他們就被帶走了,高爾先生和克拉布先生?”馬爾福式的花腔,德拉科臉上滿是嘲諷,“好吧,我不會和他們計較的,但願高爾先生和克拉布先生能早點回家。”

  蘭斯布下了防止被竊聽的咒語把自己和哈利牢牢地罩在裡面,他說:“首先請原諒我的私心。”

  哈利不解的看著他,歪歪頭:“你背著我做了什麼?”捏住蘭斯肉嘟嘟的臉頰,哈利像一個兄長一樣開著玩笑。

  揮開不安分的爪子,蘭斯嚴肅的看著哈利:“我知道這麼做也許不太仗義,但是這是薩拉查留下的最後的血脈,也是四巨頭最後的血脈。”戈德裡克•格蘭芬多和赫爾加•赫奇帕奇終生未婚,羅伊那•拉文克勞的女兒早逝,只有薩拉查•斯拉特林一族流傳至今,蘭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就這麼看著四巨頭真的成為傳說中的人物。

  哈利慢慢變得嚴肅起來:“我不記得我的爸爸媽媽,唯一的來自於家長的印象只有西弗,不過那終將會不同。雖然沒有記憶沒有感情,但那仍然是我的父親母親。”哈利陳訴著事實,情緒沒有絲毫的起伏,只是希望蘭斯能讓他心服口服。

  “是的,我知道,不只是你的父母。相信我,我會讓他吃足苦頭的,而且也不會讓他活著留下來,或者說帶著伏地魔的記憶活著留下來。”

  哈利注意到蘭斯身邊的口袋發出晦澀的光芒。

  蘭斯掏出口袋裡面的銅鏡:“你看,他在害怕。伏地魔最害怕什麼?”

  哈利蹙眉細細想了一會:“死亡。”

  “是的,沒錯。死亡。這個笨得被巨怪的木棒敲中腦袋的傢伙,居然關心著這麼膚淺的事,然後為了達到目的而犯下的愚蠢的錯誤足夠他死了又死。”蘭斯毫不留情的對著銅鏡,用冷冷的聲音說道。

  突然開始覺得伏地魔很可憐的哈利覺得,也許薩拉查也只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罷了。感覺到有人注視著他,哈利偏過頭一看,差點失手把魔杖捅進格德的眼睛。該死的肥貓,居然趴在車窗上。它懶懶的伸個腰,然後眨眨眼----對著蘭斯。

  一聲凄厲的貓叫之後,一團橘黃色的毛茸茸的肥團團被扔出了霍格沃茨特快。

  蘭斯拍拍手像拍掉灰塵一般。

  “你的決定。”

  哈利囧了個囧的看著蘭斯,他無聲的指指車窗外。

  “死不了。”

  咽了口唾沫,“我的什麼決定?”原諒他吧,梅林,他真的跟不上蘭斯跳躍的腦節奏。

  “決定怎麼教訓他,如果你想折磨他也可以。”

  肯定不是眼花,哈利看見銅鏡微微開始顫動。“折磨~”聲音有點抖,哈利看著冷靜的說出這種話的人的肉嘟嘟的臉頰,然後伸出手----

  啪!

  毛茸茸的爪子精準攔截一隻名叫波特的爪子。

  “嗨。”你回來了,真的死不了,而且好快。

  爪子伸回去再出來,一層暖和的毛茸茸的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光滑的皮膚。格德理理自己的斗篷,滑翔翼?“咳,”手握成拳放在嘴邊,“給他點教訓讓他長長記性,就是這個意思。”

  無意識點點頭,指指蘭斯再指指格德,可憐的哈利混亂了。

  用胳膊夾住肥貓的頭悶聲衝出了車廂,然後坐在車廂頂上,小風吹著好不舒爽。

  臉皮厚如格德,被哈利用審視的眼光一瞬不瞬的盯著也會感到渾身不自在。“你幹嘛?”格德雙手捂胸,堅貞不屈。

  “我在看死人。”或者即將死去的人。

  再回來時,車廂裡所有人都盯著哈利看。

  “呵呵。”傻笑兩聲,牽著蘭斯走了出去,哈利找到一間空車廂。用魔杖不時地在銅鏡上東戳戳西戳戳,然後看見鏡面抗議的忽閃起來。“我說,這裡面是與世隔絕的吧?”

  蘭斯點頭。

  “那時間呢?”鏡子以外的世界時間在流逝,鏡子裡面呢?

  搖搖頭,蘭斯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你是想……”

  哈利猛然的點頭:“對對對,”他故意加大音量,及其靠近的說,“管他十年百年的,不是想飛躍死亡嗎,就讓他在裡面帶個夠。”然後豎起右手的大拇哥,你看怎麼樣?

  蘭斯偷笑,“這也是個不錯的方法。”然後一個魔法甩在了銅鏡上面,剛剛還活潑好動的不行的鏡子瞬間就安靜了。

  “這是什麼?”哈利問。

  “讓他感覺不到外界的聲音和影像,一個人孤獨在呆在裡面好好反省。”

  列車行進到一般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


☆、68、第六十六章 ...

  攝魂怪沒有預警的到來,黑壓壓的遮雲蔽日,這個數量真的讓人心驚。

  霍格沃茨特快裡只有未成年的小巫師。

  該死的,為什麼會沒有成年的教授陪同監護呢?哈利想。他緊緊捏著魔杖,“怎麼辦?”

  “我想是失控了,沒有主人的監管,這群沒有理智的傢伙就如同逃出柵欄狼群。”這裡有肥美的食物,任誰都不會放過。蘭斯把玩著手裡的銅鏡,竟然是薩拉查的子孫惹出來的,就讓他來解決吧。

  “等等,你瘋了!”格德拉住他,就算是成年的巫師對付這樣數量的攝魂怪都擔心力不從心,更何況蘭斯還沒有成年。就算他有斯萊特林的靈魂,但是沒有斯萊特林的血液。

  哈利打開車廂門走到過道中間:“聲音洪亮。”

  然後所有的因為驚慌而亂作一團的小動物們聽到:“所有的人都進到車廂裡面去,每一個車廂都要有一個會使用呼神護衛的高年級,然後關進門窗,等我說開始大家一起念出咒語。不要害怕,我們是霍格沃茨的學生,未來魔法世界的棟梁。”伴隨著洪亮的聲音還有能夠舒緩人心的魔法的波動,小動物們立刻行動起來,瞬間哄鬧的過道開始井井有條起來,不時能聽見,“我們這裡還有一個空座。”“誰那裡還沒有會使用的呼神護衛的人?”

  “你做的很好。”一個穿著一件極其破舊好幾個地方打著補丁的巫師長袍的陌生人讚賞的說道。他看起來還很年輕,卻面帶病容,而且疲憊不堪,淡棕色的頭髮中間夾雜著白髮,看起來顯眼極了。

  儘管面容有些改變,哈利還是認出來這人是誰。萊姆斯•盧平,一個狼人。在斯萊特林圖書室的學生檔案裡,哈利還看到過西里斯想要通過盧平來達到嚇唬斯內普的意圖,當然狗教父沒有成功,斯內普早早就睡了,狗教父守在打人柳的外面被成群結隊的蚊子中的戰鬥機群毆,差點毀容。

  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哈利點頭示意,然後開始擔憂不知道同學們的守護咒語能頂用不?想想看上學兩年以來經歷過的兩任黑魔法防禦術教授,森森的擔憂。

  “阿茲卡班成了空島,魔法部不去追捕逃跑的犯人還有獄卒,卻把大把的人力用來尋找失蹤的馬爾福先生。”布雷斯冷冷的一哼。

  “我們現在怎麼辦?”潘西緊緊捉住布雷斯的袖子。

  哈利回想起斯內普說過的快樂的情緒可以對攝魂怪造成巨大的傷害,火車上的學生的數量不占優勢,那麼就只有……

  火車上響起舒緩的音樂,不,應該說所有人的腦海中響起了音樂,還有影像。因為是直接倒映在腦海中所有的小動物慢慢的就被這些影像所吸引。動畫片,這都是魔法界的孩子們沒有接觸過的,這些二維世界中的可愛形象讓大家忘記了害怕。魔法的影響力開始加深,慢慢的整個列車的車體開始向外滲透著一層淡淡的金黃色的光輝,波及面越來越大越來越遠。攝魂怪們開始向後退,就在這個時候,哈利開口說:“開始吧。”魔杖指向天空,銀色的光芒照亮天空。

  成功的驅趕了攝魂怪,小動物們都意猶未盡的回憶著剛才的動畫片。

  好吧,麻瓜也有可取的地方。

  只是現在,“誰知道,科林•克裡維在什麼地方?”

  當小男孩被送到哈利面前時,他興奮的撲向哈利:“這真是太棒了,你怎麼做到的?”

  “這都是蘭斯做的。”哈利把蘭斯推到自己的身前,讓所有人都看見,“你有拍照嗎?”最好是拍下攝魂怪撲向列車的畫面。科林的相機從來都不離手,而且還有隨時隨地記錄影像的習慣,如果他能拍下不錯的畫面,對魔法部來說就不是一個好消息。

  “你真多事。”蘭斯抱怨,當然哈利乾得不錯。

  所有會使用的呼神護衛魔咒的小動物當中有一般都是蛇院的,然後是鷹院,最後連小獾都有幾隻,獅子裡就只有赫敏一個。赫敏臉漲得通紅,這可不是值得炫耀的事。獅群更是抬不起頭來,雖然他們學院的混血麻種小巫師最多,但是剩下的純血呢,竟然都不會。關鍵時刻被人保護的小獅子們紛紛沉下了臉。

  天空開始下雨,火車重新啟動直到在霍格沃茨車站停靠,下車的時候,大家的興奮勁褪去開始後怕,現場顯得亂糟糟的。哈利隔著老遠看見了斯內普,顯然他還不知道路上發生的事,只是抱怨著火車為什麼晚點了。

  那小小的站台已經結冰了,冷雨嘩嘩地下著。“走這邊走這邊!”一個熟悉的聲音叫道,海格正向驚慌失措的學生招手,那邊地面做了防滑措施比較好走。哈利丟下一行人悶頭衝了過去,大庭廣眾之下死死抱著斯內普的腰不放,像個撒嬌的小寶寶。他害怕如果沒有擊潰攝魂怪,是不是就不會再看見他的西弗了。

  盧平神色古怪看了半天,才慢慢拖著自己的行李走出站台。

  小動物們鎮定的從正在撒嬌的救世主身邊經過。好吧,不是第一次了。誰都知道嚴肅的,暴躁的,壞脾氣的,時而清爽時而油膩,不可捉摸,不可招惹的蛇王從來只對一個人和顏悅色,有時候也不。

  別人可以當做沒看見,但事件中心的魔藥教授卻不可能當做沒有發生。

  “發生什麼事了?”

  “該死的,鄧布利多!”斯內普衝著鄧布利多嚷嚷,這時候他已經非常生氣了,因為他沒有叫鄧布利多阿不思。

  哈利躲在後面對著老校長聳聳肩,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鄧布利多把眼鏡摘了下來,掏出一塊棉布擦拭著鏡片,“鎮定,我的孩子。”老校長慢悠悠地說,“現在一切都很好,不是嗎?”他沒有想到因為哈利的誤打誤撞把只有靈魂沒有身體的伏地魔關在了銅鏡裡,更沒有想到那把來自東方的銅鏡居然會有這麼大的魔力,只是可惜的是他雖然可以與人魚溝通卻不認得銅鏡邊緣筆畫複雜的方塊字。

  “是的,很好,好到攝魂怪都可以隨時襲擊霍格沃茨特快了!”

  老校長眼睛一暗向著哈利。

  哈利點點頭。

  “沒有學生受傷。”鄧布利多語氣平靜,火車上的大人物不止一個。

  斯內普卻丟下一句離開:“魔法部也太不著調了,霍格沃茨不是他們可以指手畫腳的地方。”

  鄧布利多嘆著氣,大人物什麼的太麻煩了。

  開學宴會照常在大禮堂舉行,只是教工桌子旁邊多了兩個人。一個是盧平,哈利發誓他聽見西弗低聲咒罵鄧布利多老糊塗了。穿著布滿銀色星星的深紫色長袍,戴著一頂配套的帽子的鄧布利多的旁邊坐著一個身材又矮又胖,留著一頭拳曲的灰褐色短發,上面還打著一個非常難看的粉紅色大蝴蝶結,長袍外面還穿著一件毛絨絨的粉紅色開襟毛衣。

  “噢。”潘西吃驚地捂著嘴,顯然這個像某人的未結過婚的老姑媽的女人不符合貴族的審美。

  布雷斯更嘲笑道:“看那癩蛤蟆似的臉。”他做了一個鼓眼睛的動作,潘西忍不住哧哧笑了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半章,我又偷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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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出來了,趕緊貼上。


☆、69、第六十七章 ...

  萊姆斯•盧平,鄧布利多聘請的新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

  多洛雷斯•烏姆裡奇,魔法部硬塞進來的監視用黑魔法防禦術教授。

  鄧布利多理理鬍子,可愛的老校長今天別了一隻金黃色的蝴蝶結,上面綴滿了珍珠寶石晃眼極了。他圍著校長辦公室轉圈圈,一臉愁容:“唉,這可真是不好辦啊。”因為盧平,福吉拿捏住了他。老校長一邊嘆氣一邊掀著眼皮偷偷觀察著斯內普。

  奈何蛇王很鎮定。

  “看來,也只好這麼做了。”鄧布利多點點頭。

  斯內普難得理會突然輕鬆下來的鄧布利多的耍寶:“阿不思,如果你的腦袋沒有糊塗,我想你應該還記得攝魂怪襲擊列車的事,或者你已經忘了在逃的阿茲卡班的犯人?”沒有黑魔王的管束,那群沒有理智的瘋子能做出什麼你還不知道嗎?

  “這個嘛,要一步一步來。”

  “隨你。”斯內普黑袍翻飛的轉身離開。

  鄧布利多希望能平和的解決魔法部的問題,斯內普卻不這樣想。盧修斯一家還藏在格裡莫廣場13號,馬爾福莊園人去樓空,而魔法部卻沒有停止對馬爾福一家的追查。不僅如此,魔法部還摩拳擦掌準備著接受馬爾福家的產業,如果不是古靈閣的妖精,那首先消失的就是那數不清的穹頂裡的金加隆。魔法部的那些屍位素餐的官員,首先想到的是怎麼能隱瞞住真相保住自己的地位,而不是保護整個魔法界的安全。

  等著瞧吧,有人正好有氣沒處發,你撞上來了也怨不得別人。

  盧平很低調,鄧布利多安排他給高年級上課,也沒有住在專屬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房間,而是在一樓的教室休息室的旁邊找了一間放湊合。

  烏姆裡奇則主動要求給低年級的孩子上課。

  低年級的小動物們很可憐,浪費了整整半年聽一個妄想狂浮誇吹噓之後,又迎來一個沒完沒了只會叫他們抄書的粉紅色蛤蟆。

  被迫把魔杖塞進書包,拿出了羽毛筆、墨水和羊皮紙。教室裡的小蛇小獅子們埋頭苦抄。

  “1、理解魔法防禦術的基本原理。2、學會辯別可以合法使用魔法防禦術的場合。3、在實際運用的背景下評定魔法防禦術。”

  這都是些什麼啊?把腦袋埋在《魔法防禦理論》的後面,羅恩用眼神示意。

  赫敏站了出來,小姑娘不顧烏姆裡奇難看的臉色說道:“我的你的課程有一個疑問。”

  所有的小動物都齊刷刷看著這裡,乏味枯燥的課程讓他們的注意力高度的不集中。

  烏姆裡奇則是用小姑娘一樣嗲嗲的聲音回應,好吧,配上她奇怪的蛤蟆一樣的臉,真是叫人不起雞皮疙瘩也難。“格蘭傑小姐,我認為你不尊重你的教授。當然了作為麻種出生的小巫師也許你不太明白魔法界的規矩,我想你需要進行課後輔導這樣就不會再沒頭沒腦的產生疑問了。格蘭芬多扣十分,因為擾亂課堂秩序。”

  當著眾人的面,赫敏感到十分的屈辱,烏姆裡奇這種帶著人身攻擊的話語讓小動物們開始竊竊私語起來。要知道赫敏一直以來都是年紀學習成績最優秀的,難免不會引來嫉妒之心。赫敏坐在位子上,眼眶開始變紅,羅恩想要站起來,卻被德拉科搶了先。

  “據說您的父親是一個麻瓜,那麼教授是否因此而感到羞愧,或者瞧不起自己的麻瓜父親?”小少爺端著架子優雅的問道。

  烏姆裡奇的蛤蟆臉開始由白轉紅,由紅轉青,臉部不自然的開始抽搐,“呵呵,”她嬌笑到,仿佛要緩解自己的尷尬,然而這種不自然的聲音讓人十分厭惡。“看看,看看,這是誰?噢,德拉科•馬爾福,一個馬爾福。我想也許法律執行司的傲羅願意跟你聊聊。”

  “你不能。”哈利站了出來,他高高在上,因為教室的地面是傾斜向下的,烏姆裡奇就像是在接受部長的訓斥一般,“任何人無權從霍格沃茨帶走任何一個小巫師,”霍格沃茨建立的初衷就是為了給所有的小巫師一個庇護的場所,“德拉科•馬爾福整個假期都和我呆在一起,我們還經歷了,食死徒的襲擊,伏-地-魔的僕人,我想你知道。”

  小巫師們開始瑟瑟發抖,烏姆裡奇則是不顧形象的大吼:“該死的波特,你還有你的朋友從今天開始每天晚上都要禁閉,直到學期結束!斯萊特林扣五十分,因為你和馬爾福。”

  黑魔法防禦課在一片混亂中結束。

  赫敏責怪哈利不應該這麼魯莽,哈利聳聳肩滿不在乎,他擔心的是德拉科。烏姆裡奇是魔法部派來的人,馬爾福的家長是魔法部追捕的人,顯而易見如果德拉科和烏姆裡奇單獨呆在一起一定會受到不公正的待遇的。

  “難道我不是一個人?”赫敏有些氣憤。

  “你是女孩子。”哈利平靜的指出事實。

  好吧。

  晚上七點,哈利讓哈比給魔藥教授帶去一個留言,“烏姆裡奇教授請我喝茶。”事實上,課堂上發生的事早就傳遍整個學校了,所有人都等著看好戲,誰都知道哈利•波特是蛇王的心尖尖,黑蝙蝠對上粉紅蛤蟆也許很不錯。

  “我賭三個銀可西。”喬治開出盤口,“斯內普教授會大獲全勝。”

  費雷德白了他一眼:“恐怕沒有人會認為斯內普教授會輸。”

  “那我們來賭斯內普教授會什麼時候爆發?再加兩個銀可西。”

  “我賭七個,一個星期。”

  “我賭十個,三天。”

  “我賭一個月。”

  ……

  事實上只有一個晚上。

  路過教師休息室時,哈利看見盧平。看起來很疲憊的大人朝哈利打了一個招呼:“晚上好。”哈利示意赫敏和德拉科先走。

  “你好,先生。”

  “你長得真像你的爸爸,除了……”

  “我的眼睛。”哈利說,其實他萬分慶幸他的眼睛像他的媽媽,否則西弗一定不會願意拉拔一個波特長大的。

  “是的,孩子。哦,烏姆裡奇,哈利,這個女人有點不擇手段。”盧平告誡。

  哈利點點頭,如果是個好說話的,魔法部也不會讓她來。

  四樓烏姆裡奇的辦公室前,哈利看見自己的兩個好朋友,和,蘭斯還有格德?

  “你們怎麼回事?”哈利詫異的問道。天吶天吶天吶,烏姆裡奇竟然敢關蛇祖的禁閉!

  “因為他們不遵守課堂紀律。”門打開了,烏姆裡奇站在門口甜膩膩的說道。


☆、70、第六十八章 ...

  烏姆裡奇是個膽子很大的奇葩。

  如果說以前沒什麼人認識這個魔法部的女官員,那麼現在她真的徹底出名了。

  《烏姆裡奇弄權進階路----烏姆裡奇的前半生!》

  《魔法部官員屍位素餐置小巫師安全不顧!》

  《到底誰才是真正的愚弄大眾?》

  《魔法部委派教師體罰小巫師?》

  《馬爾福的預警!》

  《神秘人回來了!》

  再配上攝魂怪襲擊霍格沃茨特快的照片,以及盧修斯•馬爾福的訪談錄,甚至於臉部被打上馬賽克的小巫師現身說法,讓多洛雷斯•烏姆裡奇這個魔法部先鋒名聲大噪。

  雪片一樣的信紙襲擊了魔法部大樓,黑壓壓的貓頭鷹軍團鋪天蓋地的占據了魔法部大樓的樓頂和窗台,所有的官員每天能做的只有收信和……處理鳥屎還有鳥食。如果不做就等著被臭死還有貓頭鷹尖利的爪和喙。

  其中最最可怕的是,隔著薄薄的馬賽克依然能看見的哈利•波特的臉,以及被迫友情出演的銅鏡裡的湯姆•裡德爾。

  所有人都瘋狂了。

  湯姆•裡德爾是誰,記得的人大概也不多。但是誰都不會忘記那個連名字也不能說出來的人帶來的恐懼的戰慄感。被鏡子的結界包圍帶來的朦朧感讓所有人都認定----他回來了!

  魔法部卻否定這個事實。

  他們想幹什麼?

  哈利•波特,魔法界唯一的在嬰兒時期就打敗神秘人的救世主,居然被體罰了!所有人心中的小王子被一個不知所謂的女巫給體罰了,誰給她的權力?

  清晰的刻進皮膚的一行字“我不可以說謊。”哈利的傷口雖然愈合了,但那裡的皮膚紅紅的,露著嫩肉,加上小孩強忍著疼痛綠眼睛矇著水霧的樣子讓主婦、姑娘們的心都碎了。

  更不提還有四個一樣年幼的小巫師。

  “這是在以權謀私。”

  “這是在愚弄大眾。”

  “可憐的孩子們。”

  抹著淚兒,有激動的人圍攻了魔法部,叫囂著魔法部長應該引咎辭職。

  福吉像過街老鼠一樣,他躲到霍格沃茨。“阿不思,這是陰謀。”福吉很激動,如果處理不好那部長一職是到頭了。

  鄧布利多老神在在,他端坐在校長的椅子上一臉的無奈:“福吉,我的朋友,你知道這很難辦。”

  “一點也不,如果你能證明他沒有回來過,這都是造謠那一切就結束了。”福吉雙手撐著校長的辦公桌,他期盼的看著鄧布利多,絲毫沒有注意到不知什麼時候從窗外飛進來一隻小小的甲蟲,那隻甲蟲眼睛周圍有著奇怪的紋路。

  “烏姆裡奇怎麼樣?”所有的一、二年級的小巫師都罷課了,黑魔法防禦術課的教室裡空無一人。烏姆裡奇呆呆的坐著,她搞不明白事情怎麼就發展到如此地步。

  “沒怎麼樣。”德拉科閒閒地說。最近馬爾福家很火,馬爾福夫婦已經回到了馬爾福莊園,如果說十一年前還有人懷疑盧修斯的立場,那麼奮力抵抗神秘人的他已經成為大眾心目中新的英雄。德拉科在霍格沃茨也水漲船高,看他最近收到的情書你就知道了。來來回回揉捏著納威的小手掌,這是德拉科最不滿意的一件事了,這個小胖子現在居然怎麼也喂不胖了,每天吃的不少就是不長肉。瘦下來的納威一張小臉紅彤彤的十分可愛,德拉科有了危機感。

  赫敏用手擋住嘴巴:“聽說盧平教授的課不錯。”她希望能真正學到一點東西,“聽弗雷德說盧平教授已經在教授大家學習守護神咒了。”

  “誰都好。”羅恩插嘴說道。紅發小子居然有點遺憾沒能和好朋友們同甘共苦,要知道他看烏姆裡奇不爽很久了。

  “得了吧,羅恩。”赫敏尖利地說,“你只是希望能獲得預言家日報的採訪而已。”

  羅恩漲紅了臉:“是的,格蘭傑小姐,也許你說的都對。”然後紅發的男孩氣匆匆從塔樓離開了。

  赫敏拎著書包從另一邊也下去了。

  “他們怎麼了?”納威不明白為什麼這兩個人沒三句話就會吵起來。德拉科揉揉他的腦袋:“乖,把這個喝掉。”玻璃器皿裡裝著黑乎乎的液體,納威愁苦著臉,“小龍,我可不可以不喝。”真的,他已經被這些看著恐怖喝著更加恐怖的液體給嚇破膽了,奈何旁邊這個人總是堅持他的身體猶虛,恨不得就讓他呆在藥缸裡不出來。

  “小龍,你的手臂沒事了吧。”小胖子決定想轍,他十分擔憂的捧著德拉科的右手,試圖找出一點點印記。

  捏住納威的腮幫,“早就已經沒有了,所以喝掉。”

  晚餐的時候,烏姆裡奇堅持出現在了大禮堂,她坐在鄧布利多的旁邊。老校長什麼也沒說,只是微微抬了抬他那雪白的眉毛。斯內普沒有出席,同樣沒有出席還有哈利。

  蘭斯過來的時候,斯萊特林的長桌邊學院首席的位子空著,德拉科坐在旁邊,他恭敬得請蘭斯入座。蘭斯施施然坐下,看著故作高傲的烏姆裡奇詭異的笑道:“好戲馬上就要開始了。”

  蘭斯過來的時候,斯萊特林的長桌邊學院首席的位子空著,德拉科坐在旁邊,他恭敬得請蘭斯入座。蘭斯施施然坐下,看著故作高傲的烏姆裡奇詭異的笑道:“好戲馬上就要開始了。”

  “我不可以說謊。”烏姆裡奇突然像蛤蟆一樣跳了起來。鬧哄哄的大禮堂瞬間噤聲,所有的人包括洛麗絲夫人都看著她,而她自己也覺得很奇怪。烏姆裡奇用手抓住自己的喉嚨,“我不可以說謊。”然後是悶悶沉沉的“呱呱”,這是從烏姆裡奇的嘴裡發出的聲音。

  所有人開始哄堂大笑起來,連漂浮在半空的幽靈們都不吝惜於自己的笑聲,畫框中的各色人等從霍格沃茨的各個角落齊齊聚在大禮堂,愣是把畫框擠得滿滿當當。

  “呱,我不可以說謊,呱。”不僅連聲音都變了,烏姆裡奇開始不由自主的半蹲著像蛤蟆一樣一蹦一跳,“呱,我不可以說謊,呱。”她開始圍著大禮堂跳,肥碩的五短身材讓烏姆裡奇蜷曲著身體,她雙手趴在地上,嘴裡不停的說,“呱,我不可以說謊,呱。”

  赫敏簡直被迷住了,魔法的精妙就在這裡,存在的將繼續存在,未知的等待著人們的創造。沒有那一本教材裡提過這樣的魔法,看來霍格沃茨還有待發掘。

  哈利懶洋洋躺在魔藥教授辦公室的貴妃椅上,他從鏡子裡看著現場直播,這可比水晶球清楚多了。斯內普只是懶懶的一蔑,“可惡的東西,真是太便宜你了。”“西弗,殺人是犯法的。”哈利提醒。

作者有話要說:烏姆裡奇的苦難還在後面,不過明天一定會讓福吉下台的,然後就是哈利追媳婦。


☆、71、第六十九章 ...

  “哦,天哪,真心很可憐。”嘴裡說著言不由衷的話,眾人們津津有味的欣賞著當天的頭版頭條。

  《烏姆裡奇----與馬人共舞的一天!》

  天知道預言家日報的記者是怎樣抓拍住這歷史性的一幕,可憐的烏姆裡奇被拖行著消失在了禁林裡,遠遠的還可以聽見她不停地叫罵聲以及時不時的呱呱聲。

  馬爾福家的金雕恢復了零食和糖果的供應,斯萊特林的長桌上的氣氛前所未有的融洽。只是黑魔王曇花一現,所說最近沒有魔王大人的新聞,但對於貴族們來說始終如鯁在喉。他們都是背叛者,背叛了一個瘋子為了維護家族的利益,而馬爾福家就是他們的旗幟。高爾和克拉布慢慢踱過來時,德拉科大方的讓他們坐下了。

  蘭斯正在耍弄著銅鏡,湯姆可憐兮兮的求饒:“嗚,你是個壞人。”幼兒嫩嫩的嗓音讓人蛋疼。可憐的名噪一時的大魔王在成功收回掛墜盒裡的魂片以後,被蘭斯一個口誤搞成了只有二十幾歲的模樣,然後一天一變十六歲、十二歲、十歲,最後定格在六歲。

  “這麼多年了,我怎麼還能認得所有的字。”某人把責任推給時間,這些什麼大篆小篆像畫一樣的字就是中國人都不一定認得。

  “那我要在這裡呆一輩子嗎?”湯姆絕望了,身體縮小以後魔力也隨之減少了,再這樣下去他會首先支撐不住的。

  “沒有一輩子,你會被完全吸收掉。”

  畫個圈圈詛咒你!

  蘭斯把銅鏡翻了個囫圇,疑惑:“你到底把自己切成幾片了。”

  呸,又不是切西瓜。想著只要還有納吉尼就能飛離死亡,湯姆肯定這些個小屁孩肯定是誤打誤撞才能困住自己,然後悶聲不吭蜷成一團。

  “明天也許就會變成四歲、兩歲也不一定,最後……”

  最後變成一顆胚胎。

  麻瓜常識知道的不多的湯姆開始休眠,蘭斯卻在思考著另一種可能。他找到鄧布利多,老校長捧著大碗的檸檬冰激凌,蘭斯看著都覺得牙疼。

  老校長毫不吝惜的分享了冥想盆裡的記憶。

  “戒指、日記本、冠冕、掛墜盒、金杯,還有一條蛇。”算上主魂正好七個。

  巴吉里斯克在溫暖的春天重回大地,他的主人交給他一項任務,找到一條十二英尺長的如尼紋蛇。普通的如尼紋蛇的身體呈鮮艷的橘黃色,並帶有黑色條紋,大多隻長到六七英尺長。如尼紋蛇是黑巫師的最愛,要在眾多的蛇類中找到並不容易,然而一條長達十二英尺長又渾身雪白的如尼紋蛇就顯眼的多。小巴信心滿滿,甩著大尾巴準備從密道爬出城堡。

  老校長急忙攔住,他嘿嘿一笑,雙手比劃著示意,你太大了。

  小巴隔著一層眼膜看著鄧布利多,它嘆氣,人上了年紀就是容易大驚小怪,只有戈德裡克才不知道低調。大尾巴甩一甩,變成成人手腕大小,然後大搖大擺的從正門游了出去。

  也許是神秘人的突然出現帶來些微的恐懼,真的只有些微,因為他曇花一現之後就不知所蹤。霍格沃茨的小巫師們莫名有了抱團的傾向,因為馬爾福的緣故竟然也沒有排斥斯萊特林。哈利的人緣出乎意料的好。只是波特先生並不滿足,他覺得德拉科很礙眼,前所未有的礙眼,尤其是他欺負納威的時候格外的礙眼。

  你們太早熟了!

  霍格沃茨的情人節就這樣的過去,哈利連個屁都沒有放成。

  好吧,他還小。

  十二歲,確實小了點。

  魔藥課上,哈利無精打采的攪著坩堝裡的液體,慢慢的透明的液體變成淡淡的綠色,再順手丟了材料進去,德拉科阻止都來不及只能看著本來還不錯的熬制中的魔藥開始慢慢的起泡,繼而發出一種彌漫著甜橙果皮清香的味道。

  “哈利•波特。”魔藥教授皺著眉心走到他們這一桌前面,“如果你沒有帶你的腦子,那麼請你一定要帶你的鼻子。”

  哈利沒聽清,他開始有點耳鳴,接著視線開始模糊。教室裡的小動物們開始一個接著一個倒地,最後斯內普說:“真沒有想到加入這個居然有致人昏迷的效果。”隨即手一抖,魔杖一揮,哈利課桌上的坩堝不見了。

  龐弗雷夫人很忙,二年級的小蛇小獅子們把醫療翼塞得滿滿當當,這個善良的夫人把所有的孩子檢查了一個遍,然後她發現這些孩子只是陷入了深度昏迷。

  “好了,波比。看來我們的教授並沒有過度壓榨學生。”鄧布利多笑呵呵的,可憐的老校長恐怕從出生以來第一次這麼的輕鬆。

  “哦,是的,是的,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他們不睡個十天八天根本醒不過來。”龐弗雷夫人沒好氣的抱怨。斯內普脾氣不好但絕對是個認真負責的老師,龐弗雷夫人最清楚不過,但是她真的一點也不能忍受她心愛的孩子有哪怕針眼大小的傷口。

  “額,這的確是久了一點。西弗勒斯,你有什麼辦法嗎?”老校長打著哈哈,他學生時代的魔藥成績不怎麼樣,居然不知道一個腫脹藥水居然會有這樣的效果。

  “要不了這麼久。”只要能分析魔藥裡的成分就一定能制出解藥,只是那個孩子最近怎麼沒精打采的?

  晚上斯內普就帶來了魔藥,一樣的黑漆漆,其味道可想而知,不知道虐待他人的味覺是不是蛇王的興趣。只是這一次魔藥不是用來喝的,斯內普提供了一種叫做醫療用注射器的麻瓜用具。

  “西弗勒斯,這是做什麼的?”龐弗雷夫人好奇地打量著這種透明玻璃製成並帶有金屬針頭的小玩意兒。

  躺著的孩子太多,一個一個把藥硬灌進昏睡孩子的口中的運動量太大,所以蛇王想到了藉助麻瓜用具。

  “這真是一個不錯的法子。”龐弗雷夫人點點頭,第一次贊同麻瓜的作法。

  小動物們在熟睡中仿佛被蚊子叮了一般,在手臂上留下一個小小的紅點。他們是幸運的,體會不到什麼叫暈針,以後的小巫師可就沒這麼幸運了,因為龐弗雷夫人決定大力引進這種省時省力的方法。

  相較之下,哈利更加的幸運,斯內普把他的小孩摟在懷裡異常溫柔的一小勺一小勺喂進去。魔藥帶著香甜的味道,哈利舔舔嘴巴用手撓撓耳朵,“西弗。”

  獨眼女巫雕像的駝背左右分離開來,露出一個只能讓一個稍瘦的人出入的密道,一群鬼祟的人影從密道中走出。轉角處一幅畫像中人影一閃而過,提著籃子扎著麻花辮的小姑娘飛奔著衝到交錯移動的樓梯處,她驚魂未定的大喊:“天吶,有人闖進來了。我記得那張臉,貝拉特裡克斯,討人厭的小姑娘,五年級的時候用羽毛筆劃花了我的臉。”

  樓梯間頓時吵吵嚷嚷起來,有人說,“怎麼辦,我看見鄧布利多校長出去了。”有人說,“哦,我們的趕緊告訴教授們。”

  “安靜!”不知誰大吼了一聲。

  卡多根爵士立刻建議:“不如我們分頭行動,一部分人去通知所有的教授,一部分人去通知學院會長、級長,一部分人監視入侵者,一部分人負責聯絡?”雖然卡多根爵士有時候喜歡吹牛,但是關鍵時刻卻總是能保持清醒的頭腦。

  畫像們紛紛點頭表示同意,不知是誰又說了一句,“大半夜的校長去哪裡了?”

  “聽說魔法部有急事。”

  “康納利•福吉這個蠢貨,到底哪裡比較急,看吶食死徒闖進來了,闖進霍格沃茨來了,看他怎麼跟民眾交代。”

  小動物們夜半被驚醒,利索的跟著級長往八樓走,麥格教授等在那裡。她圍著掛毯走了三圈,牆壁上立刻出現了一扇古樸的大門,“好了,來吧孩子們,快進去。”來不及驚嘆,第一次進入到有求必應屋的小巫師滿臉驚奇的走了進去。

  “一個兩個……哦,是的,赫奇帕奇已經全部到齊。”斯普勞特教授放下了心。

  “我們也是。”弗立維教授點了點自己學院的學生。

  “那麼就只有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二年級沒有在這裡。”他們還呆在醫療翼。

  “放心吧,斯內普和盧平都在。”

  “但願。”時間來不及了,有畫像通報一部分食死徒到了七樓,他們根本不敢丟下這裡的小巫師。

  大門被關上,牆面恢復如初。

  “他們永遠也找不到這裡,因為這裡是不會被食死徒發現的地方。”

  除了狼人,食死徒全都是從霍格沃茨畢業的學生,他們第一次發現原來霍格沃茨也能這樣的空空盪蕩以及陌生。記憶中的樓道,教室全變化了位置,仿佛會移動一般,漸漸地所有人被不知不覺分散開了,這裡變成了巨大的迷宮,無窮無盡永遠也找不到出口的迷宮。

  霍格沃茨自動防禦開啟,貢獻了一滴鮮血的湯姆喋喋不休:“你真是一個可恥的壞人。”

  聽夠了小湯姆幼稚語言的蘭斯冷冷一言不發,他死瞪著格德,儘管後者討好的快要一臉起褶子。因為魔力不夠不能完全啟動城堡自動防禦魔法,而不得不藉助他人幫忙的蛇祖陰鷙著臉。他用■人得慌的語調說:“形如幽靈居然也可以流血的你,果然是一個值得研究的對象。”

  湯姆小碎步跑到格德的背後,用手扯住衣角怯生生的看著,仿佛蘭斯變成了吃小孩的怪獸。

  幫忙的他人嘆口氣,果然很彆扭,“替身魔法應該能堅持到明天早上。”

  蘭斯用冷哼代替回答。

作者有話要說:瞌睡來了。


☆、72、第七十章 ...

  活點地圖擺在桌上,密密麻麻的都是不停移動著的小黑點,像無頭的蒼蠅一樣。

  “蠢貨。”小湯姆暗自咬牙,小心翼翼的躲開蘭斯如同看到巨怪一般的眼神默默垂淚,可憐的我。

  每一個移動的小點都代表了一個名字,其中包括湯姆•裡德爾。

  兩個。

  是的,有兩個。一個正在醫療翼一動不動,大氣也不敢出。另一個,居然跟著彼得•佩迪魯共同在名為霍格沃茨的迷宮裡繞圈圈。

  “哦,天吶。”龐弗雷夫人捂著嘴,比這更叫她吃驚的都已經經歷過,但是善良的夫人仍然忍不住驚呼出來,“他還沒有死?”

  小湯姆默默垂頭,盡最大的努力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不過與其說大湯姆和彼得寸步不離,不如說被挾持更形象一點。十二英尺長的白色巨蟒像麻繩一樣被人拎在手中,一動也不動,只有猩紅的眼睛述說著憤怒,當然還有謾罵。

  “該死的臭蟲,你竟然敢這麼對我!”

  “啊,瞧瞧,苟且偷生的東西,在背叛了朋友以後,又再一次背叛了他的主人,該死的養不熟的狗東西!”

  “彼得•佩迪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趕快解除魔咒!”

  髒兮兮的小個子男人充耳不聞,一雙讓人能感受到皮膚黏膩的水汪汪的眼睛裡毫無神采,盡是呆滯。

  “他怎麼回事?”格德問道。這分明就是中了奪魂咒,只是誰能在伏地魔魂片的眼皮底下做這種事,誰能?

  蘭斯用手指敲敲桌子,懶得理會。小湯姆聽到聲響,立刻忙乎起來,邁著小短腿,手裡捧著托盤,再高高舉起來放到與自己視線平行的桌面上。梅林,從湯姆•裡德爾出生到現在恐怕也沒有今天這樣狗腿過。

  眾人都閃瞎了眼睛,龐弗雷夫人甚至想要把眼鏡給帶上。“我看到了什麼?我看到了什麼?”斯內普乾脆往後一倒,枕著枕頭圈著小波特先生睡了。

  當著乖乖小湯姆的面,蘭斯先是伸出手指:“就這樣?”

  小湯姆左右看看有些為難:“我,夠不著。”

  格德噗嗤一笑。

  小湯姆開始犯倔,怎麼樣也不能讓一個格蘭芬多看不起,即使他就是格蘭芬多本人也一樣。吭哧吭哧拖過來一根椅子,慢慢爬上去跪著,再扶著椅背站起來,似模似樣的把托盤裡的精美咖啡杯放到桌上再把托盤夾到腋下,慢吞吞從椅子上下來。

  蘭斯聞了聞咖啡的香味品嘗了一口:“牛奶放得太多,而且太甜。”

  我又不是家養小精靈,被酒精燈燙得手背發紅的小湯姆委屈了。在奉獻了自己的處、女秀(煮咖啡)之後,居然連一聲讚美也沒有,你虐童!六歲模樣的小孩嘟著嘴,心裡卻想著格德的問題,然後又一想,為什麼彼得會被放走呢?然後就更加的委屈。不帶這麼算計後代的!

  眯著眼,小湯姆看著蘭斯和格德開始捏下巴。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感情不錯?被這樣的想法嚇到,小湯姆慢慢伸出自己的手,不大還肉呼呼的,手背上還有肉窩窩。就是這雙手指過斯萊特林的鼻子,拉過格蘭芬多的衣角……

  讓我死了吧。

  小湯姆開始胃疼。他悄悄地向銅鏡方向移動。

  蘭斯不知從哪裡找來的比任何一本魔法書還要厚的大字典裡面居然全是那些奇怪的方塊字,然後他小人家大發現慈悲的照著念了幾個字。雖然聽不懂,小湯姆堅信,真的只念了幾個字。然後,好吧,就像大家看到的,他再也不是飄飄忽忽的半透明狀的非人類,而是重新擁有了帶著體溫會跑會跳的小小身軀,儘管還是不能在外面呆太久。

  曾經小湯姆無比希望能離開那面該死的鏡子,現在他恨不得永遠在鏡子裡安家。

  醫療翼的門被打開,小湯姆停住了移動中的小碎步,看著小巴帶著興奮的童音進來:“薩拉,我回來了。”麻繩一樣的白色大蟒的七尺上,小巴開心的搖著尾巴打招呼。

  小湯姆如遭雷擊,他僵硬的扭頭一看,蘭斯的表情隱隱帶著一絲得逞的笑意。手摸上銅鏡的邊緣,砰地一聲,小湯姆連滾帶爬躲回鏡子裡去了,最後的退路眼見著就沒有了,還不知道要被怎樣蹂躪。

  嗚嗚嗚……誰來救救我!

  一進入醫療翼,納吉尼就開始痛苦的扭動著,彼得沒抓住白色大蟒,納吉尼就直直掉到了地上。黑色的煙霧滿滿籠罩著納吉尼的全身,什麼東西從它身體中被剝離,漸漸的升騰然後被吸入到黃澄澄鏡面中,湯姆•裡德爾的主魂在吸引著他的魂片。明黃的光芒從鏡底射出,慢慢的又暗了下來。

  小巴扭動著身子游到蘭斯的肩膀上:“這點小事對我來說簡直太簡單了。”驕傲的抬著腦袋,瞳仁裡的豎線緊緊盯著它的主人。

  “做得很好。”聽到有人讚美小巴更加的得意。

  “沒有人在問你。”蘭斯瞧也沒瞧說話的格德,口中念念有詞把一個有一個咒語甩到鏡子上面。完整的靈魂,他感覺得到,只是一定要給這個白痴一個教訓。

  詭異的接收到腦電波小湯姆開始瑟瑟發抖起來,他死死扒拉著鏡子的邊緣,說什麼也不會再出去了。

  斯內普不知道什麼時候從一邊走過來,他看著彼得,手裡的魔杖捏得咕咕作響。一想到就是這個骯髒膽小的傢伙的出賣,莉莉才死得那麼凄慘,斯內普就忍不住阿瓦達了這隻臭老鼠。

  “冷靜。”蘭斯拉著斯內普的手,“要知道他是唯一能證明布萊克清白的人。”

  “誰管那隻狗!”布萊克的死活他沒興趣,只是莉莉的仇一定要報。

  “也許哈利希望能光明正大的和布萊克見面,而不是偷偷摸摸。”

  好吧,果然斯內普的死穴只有一個,就是哈利。

  龐弗雷夫人適時地說:“哈利要醒了。”

  斯內普低咒一聲,他知道他的小孩說什麼也不會願意自己的手染上這個敗類的鮮血。黑袍翻飛的走向哈利,小波特先生睜開眼睛,看見他的西弗之後小臉一紅說什麼也不願意從被窩裡出來,反而越裹越緊直到把自己纏成一根棉棉蟲。

  “西弗,我們回去吧。”哈利說。人詭異的多,哈利不知所措的把自己越埋越深。

  “你在幹什麼?”斯內普動手開始扯,然後掏出魔杖。

  “不,不要,西弗勒斯!”哈利尖叫從床上跳起來,裹著被子衝了出去。

  “噢,該死。”斯內普緊隨其後。

  小巴歪歪頭不解:“怎麼回事?”

  只有格德呵呵一笑:“哈利長大了。”

作者有話要說:卡文中,很卡很卡,給勞資急得親戚提前了半個月。。。悲催的勞資。。。

這是半章,明天補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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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齊了。


☆、73、第七十一章 ...

  三十二歲的男人正值壯年,雖然不修邊幅,但歲月很好的優待了他。肌理結實,光滑的皮膚從脖子向下延伸,鎖骨、胸膛。咽了咽口水再向下,哈利慢慢伸出自己的手。不,這不是自己的手,自己的手沒有這麼大。哈利拿起手,胳膊肘向上連接著肩膀。沒錯,確實是自己的。來不及思考,大腦下達了指令,向前,他要向前。再次伸手向前,慢慢地向前,緊緊地貼住,細細地摩挲感受著手心下的溫度,甚至聽見了愉悅的呻、吟。

  心跳陡然加快,哈利感受到呼吸不暢,有什麼呼之欲出的情愫,阻擋不了也不想阻擋。彼此的氣息開始接近,肌膚相貼,聲音氣味,都讓他不住的顫抖,然後腹部一熱……

  感受到異樣,哈利睜開眼睛,雙手向下觸摸到濡濕一片。

  “西弗。”他聽見自己說。這裡不是自己的寢室,也不是魔藥教授的辦公室,而且人很多。視線扎得哈利臉色緋紅,他躲開斯內普伸過來的手,裹緊了被子像一條毛蟲一樣。“我們回去吧。”緊緊的,不能讓被子裡古怪的氣味暴露在外面。

  可惜魔藥教授是個呆頭鵝,他沒看懂小波特先生害羞的暗示,於是小波特先生在魔咒甩來的前一刻裹著被子逃了。

  “其實斯內普也有成為格蘭芬多的潛質。”

  沒人理會格德的自言自語,整個城堡都有食死徒,哈利就這樣衝出去了。

  “哦,天吶。”龐弗雷夫人暗暗驚心。

  哈利裹著被子笨拙的往前跑,沒一會兒,“看看,這裡有一隻迷路的小羊羔。”是芬裡爾•格雷伯克,哈利聽說過這個名字,因為他就是咬傷盧平的那個狼人,但是絕對不認識。他本能的知道這很危險,爪子緊緊握在一起,沒有魔杖他只能慢慢的周旋。周圍很奇怪,不是平常熟悉的走廊,寂靜無聲除了對面的陌生人甚至連牆上畫裡的人都不見了。哈利開始後悔就這樣跑出來了,因為他又聽見了腳步聲,不是最熟悉的哪一個。

  “哈哈,看來你不是一個聽話的孩子呢。” 芬裡爾•格雷伯克抽動著鼻翼,狼人的嗅覺是很靈敏的,即使隔著厚厚的棉被也能聞見男孩長大的證據。

  “就呆在那,就呆在那。”耳邊傳來的話讓哈利鎮定下來。

  “你是誰?”

  芬裡爾•格雷伯克讚賞的看了看哈利,他圍著哈利轉圈。

  哈利跟著戒備起來,心裡盤算著在沒有魔杖的前提下他能做些什麼。

  “勇敢的孩子,我喜歡。你想知道我是誰,沒問題我可以告訴你,只是希望我的小乖乖在聽了我的名字之後可不要哭鼻子。”格雷伯克開始興奮起來,他甚至猜想牙齒咬到小孩細細的脖子上那可口的滋味。“芬裡爾•格雷伯克,記好了,我是芬裡爾•格雷伯克。”

  “我當是誰,原來是個卑鄙的狼人。”哈利默默的呼喚著哈比,卻發現小精靈怎麼也不能回應他,他盡力不讓格雷伯克看出他的慌亂。“你是怎麼進來的?這裡是霍格沃茨,我從來不知道外面的人可以隨意的進來。”拖時間,這是哈利唯一能做的。霍格沃茨很奇怪,他聽見的陌生的腳步聲明明已經很近了,突然間卻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魔力波動。

  顯然格雷伯克也注意到了,不過他只注意到他的同夥走遠了,並沒有發現又有人再接近,但是狼人決定不跟哈利廢話,他確定這個小崽子沒有反抗的能力,而且細皮嫩肉的一定很可口,他像哈利撲了過去。

  “阿瓦達索命。”綠光擊中了格雷伯克,狼人轟然倒下。

  哈利松了一口氣,他甚至聞到了狼人口中發出的惡臭。

  “該死的小崽子,誰允許你到處跑的!”魔藥教授用森冷的語氣質問,沒想到小波特先生早就不吃他這一套了。哈利撲過去,棉被掉在地上。斯內普把小孩緊緊抱住,他捧著小孩的屁股,“你這個……”好吧,手感不對,這是,好吧,也許他真的疏忽了,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滋味不太好。

  哈利埋著頭,只露出兩隻紅透了的耳朵尖,半晌,“西弗,我們回去吧。”自然指的是回到魔藥教授的辦公室。

  不過,“現在不行,我們的回到醫療翼,現在霍格沃茨不安全。”

  哈利想起地上還有一具屍體,“啊,不可饒恕咒,怎麼辦,西弗。”

  斯內普冷笑,“不怎麼辦,相信我,明天魔法部的人一定沒有功夫來料理一個小小的不起眼的教授。”

  小小的不起眼的教授?哈利翻一個白眼。

  回去的路不好走,因為斯內普也不知道每一次樓道轉換之後會面臨那一條路,要知道他們已經遇見了四個食死徒,當然魔藥教授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呵呵。”哈利被斯內普用黑色斗篷包裹住抱在懷裡,他吃吃的笑了起來,“西弗,你覺得像不像馬裡奧?”

  “該死的,你少和蘭斯一起打電動,還有德拉科!”小東西越來越調皮,魔藥教授很頭痛。

  哈利吐了吐粉紅的舌尖,他看見了一個表情瘋狂的女人正在朝著他們叫囂,用魔杖指著他們想衝過來,可惜最後卻被牆壁給堵住了。“這真棒。”哈利讚嘆。是的,很棒,霍格沃茨像是一座活著的城堡,給哈利打開了通往醫療翼的通道,他們或者說斯內普要做的就是消滅掉通道裡的敵人。

  “噢,哈利,晚上好~”格德怪腔怪調的說,然後用視線掃射哈利全身。

  小波特先生囧得恨不得蜷縮起來。

  “不錯的探險。”蘭斯也沒有放過他。

  哈利狠狠瞪過去,“彼得•佩迪魯!”一路上遇見的都是食死徒,他們怎麼進來的一直是哈利心中的疑問,不過看見彼得以後就明白過來了,想起這個人背叛了父母害他們慘死,哈利狠狠咬住自己的嘴脣才不致拔出魔杖送他到梅林那裡懺悔。“他,怎麼了?”

  “沒什麼,奪魂咒而已。”小巴搖搖尾巴,是它把彼得帶過來的。

  “外面怎麼辦?”斯內普把小波特先生放到床上用被單裹好,“精疲力竭是個好辦法,但是他們不會老老實實圍著城堡繞圈圈,而且明天還要上課。”

  蘭斯笑笑:“明天還有心情上課嗎?”食死徒都跑進霍格沃茨城堡了,而校長卻在魔法部長那裡,老師要保護這麼多學生的安全,那麼驅逐食死徒的工作就只能交給一些擔心學生安全的家長來做了,比如很閑的馬爾福。

  哈利以為自己睡了一整天已經睡夠了,沒想到躺上床沒多久就又睡著了,他不知道斯內普盤算著熬制一些魔藥給他補補,也不知道斯萊特林出生的貴族一夜之間洗白就成了魔法界的人人稱道的好人。

  食死徒們死的死,逃的逃,捉的捉,面對鐵證如山的事實,誇大其詞的報道,福吉灰溜溜的下台了,盧修斯居然成了魔法部的副部長。

  拿著預言家日報,哈利邊看邊搖頭:“這個女人真是人才啊。”報紙上詳細的登載了貴族們和食死徒激戰的場面,尤其是大馬爾福顧不得優雅美麗的外表也要抓住歹徒的英勇形象簡直就是不顛覆都不行。彼得的罪行也大白於天下,西里斯•布萊克不但被恢復名譽,他還狀告魔法部非法侵占布萊克家的財產,一時間沸沸揚揚。魔法部的聲譽徹底低到連灰塵都不如,官員們人人自危。

  “嘿,暑假怎麼安排?”羅恩很高興,他爸爸升職了,因為沒有跟著同流合污。搓搓手,羅恩用食指摳摳臉,“我是說,如果還沒有安排,暑假能來我家玩嗎?”話是對著哈利說的,眼睛卻一直瞅著德拉科。咳,誰讓他爸爸以前就一直找馬爾福家的麻煩。

  “好啊,什麼時候?”哈利無所謂,暑假很長總得找些事情打發時間,沒有伏地魔沒有食死徒,這才是正常的暑假。

  赫敏跟著附議,不過他們家已經決定要去法國度假了,只能等到回來以後。

  羅恩看看德拉科,向納威擠擠眼。

  納威很抱歉:“德拉科媽媽已經邀我和奶奶暑假到他們家做客。”能不能出來玩全看德拉科的意思了。

  “可以啊,等赫敏回英國再說吧。”德拉科鬆口,韋斯萊是笨了一點,不過算了。

  哈利拉拉德拉科的袖子悄悄的說:“我以為馬爾福家代代單傳已經很久了。”

  “是啊。”德拉科點點頭,這不明擺著的事嗎?

  “你們家,”看看納威確定他沒有注意到這邊,“準備絕後了?”

  “噗~”德拉科把橙汁貢獻給了哈利的臉蛋。

  “天吶,噢,德拉科注意素質。”哈利自己給自己甩了一個清理一空的魔咒,然後對周圍笑笑,“他被嗆到了,小事。”然後又惡狠狠靠近德拉科,“納威很可憐的。”

  德拉科更加惡狠狠,“收起你的同情心,波特。你難道不知道有生子魔藥嗎?”

  哈利:……

作者有話要說:更了哦,更了哦


☆、74、第七十二章 ...

  生子魔藥……

  哈利仰天長嘯……

  ……到底哪裡有?

  “我們又不急。”德拉科閒閒地說,“你到底要不要去?”

  “什麼?”哈利漫不經心的回答。

  德拉科嘆氣:“我奉勸你還是死心吧。”

  哈利炸毛:“死心!什麼?”德拉科一副你不用在隱瞞的死德性,讓哈利恨不得把他變成蠕蟲,再一鞋底拍扁。

  鉑金小少爺可不知道哈利如何腹誹他,視線掃過哈利的頭頂,已經十四歲的德拉科個子不停地抽高,現在已經能輕易看見哈利頭頂的漩渦了。

  “該死的,你在看哪裡?”小波特先生怒不可遏,好吧,是的,他就是矮冬瓜行了吧!

  德拉科眉毛一挑:“難道你以為就這樣能讓教父看中你?”

  ……無限期沉默。

  “你怎麼,怎麼看出來的?”哈利扭扭捏捏的問。

  德拉科才不想告訴旁邊的笨蛋說夢話不是一個好習慣,於是,“哈利,我們是朋友。你知道,有時候朋友之間很難相互隱瞞一些事情,更重要的是我們天天都在一起。”一起吃飯,一起上課,一起玩魁地奇。哈利是斯萊特林的編外球員,陪練但是不參加比賽,德拉科雖然扼腕哈利這麼好的技術卻不上場比賽,也暗自慶幸他不上場,否則自己肯定會丟掉找球手的位置,該死的波特父子都是天生的球員。

  “那我該怎麼辦?”哈利是個純潔的孩子,他默默的對手指,追求一個人什麼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尤其這個人還是大他二十歲的成熟男人。

  對於坦率承認的哈利,德拉科有點意外,只是,“你好歹也應該稍微否認一下吧?”看著就像每一次均被套話成功的納威,分院帽真的沒有弄錯嗎?“好吧看樣子你是沒有心情觀看世界盃的比賽了,那麼也許你需要一點提示,只是你真的決定了?”怎麼看教父也不適合成為一個人的伴侶,因為和魔藥爭寵的日子不是誰都能熬得過去的。雖然有一個人確實被教父放在一個很重要的位置,但前提是教父一直把自己定位在一個父親的位置上。

  “世界盃,算了吧,西弗要去巴伐利亞,據說那裡生長著黑邊龍膽花,如果你清楚,就知道他是在為誰而忙碌。殘缺不全的記載以及蹤跡難覓的魔藥材料,我想如果你們不能留下後代,馬爾福先生是不會同意你們的婚禮的。”哈利沒好氣的說,看來跟一個馬爾福商量對策就是一個愚蠢的想法。

  說到婚禮,就是自以為進退有度的小馬爾福先生都忍不住紅了臉,“誰說我們會有婚禮,那個呆呆的小笨蛋。”

  哈利嘲笑地看著半斤八兩的德拉科,非常十分以及極其的確定分院帽沒有老糊塗。

  “咳咳,我的朋友,你知道我會為你保守秘密,當然我需要給你提供一個建議,如果你主動那麼你需要……再長一點個子,我是說雖然你爸爸長得並不高,不過你媽媽是個頎長的美人,也許你需要一點魔藥來激發你的潛能……好吧……哦,哈利,你是一個紳士……該死的,給我記住……”德拉科落荒而逃,小波特先生正氣急敗壞的甩給他一個全身癢癢的咒語,看來小馬爾福先生會有一個不走運的下午。

  身高身高仍然是身高,哈利悲催的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好吧,連蘭斯都長了十公分,可憐的小波特先生卻像是被詛咒了一般只長了五公分。注意不是每一年五公分,而是兩年一共就長了五公分,現在連蘭斯都比他高,哈利郁卒了。

  長高的魔藥也許可以試試。

  “西弗。”敲敲門,沒人。哈利躡手躡腳進去悄無聲息的出來。

  兩年前在霍格沃茨,對殘餘的食死徒的圍捕是成功的,但是卻在關押期間逃走了幾個人。魔法部的最新消息,那些人襲擊了魔法部的官員然後逃之夭夭。

  “斯科林傑部長非常的氣憤,他主張眼裡嚴厲的搜捕。”盧修斯翹著腿坐在沙發上,這是他的辦公室在魔法部裡,整間屋子充滿了馬爾福氣息,華麗高貴,如同走進了馬爾福莊園一樣。“德拉科今天去邀請哈利參加魁地奇世界盃,我的意思是如果哈利答應了,希望你能讓他改變主意。”他打一個響指,穿著印有馬爾福家徽的小精靈立刻端著托盤出現,濃郁的茶香瞬間彌漫在空氣中。“救世主是一個斯萊特林,沒有比這個更好的了。另外,咳咳,那件事有進展嗎?”

  “我以為你毫不在意。”斯內普不耐煩的譏誚道,他的時間可不是用在聽盧修斯的廢話上的,說了那麼多做鋪墊最後還不是為了這句話。

  盧修斯端起茶杯掩飾自己的急切:“你知道,馬爾福家代代單傳,我不希望諾大的家業便宜了外人。”如果德拉科沒有後代,那麼為了延續馬爾福家他們就只好收養親戚家的孩子。馬爾福家沒有親戚,布萊克家只有一隻笨狗,剩下的都是好幾代沒有來往的覬覦著馬爾福家產的八竿子打不著的人。“真不知道隆巴頓家的小孩有什麼好?”

  “我以為你永遠是馬爾福家族利益至上。”斯內普沒有想到盧修斯竟然真的默認了德拉科的決定。

  “咳,德拉科開心最重要。”盧修斯板著臉也掩蓋不了自己是個傻爸爸的事實。

  斯內普結束無聊的會見回到家,生子魔藥只差最後幾味藥材,這幾味藥材倒不難找只是有個采摘的實效問題,所以等德拉科畢業的時候就剛剛好。他不打算就這麼告訴盧修斯,至於為什麼,魔藥教授勾著嘴角笑得很恐怖。

  “哈利。”屋子裡靜悄悄的。斯內普以為哈利還沒有回家,他有些遲疑也許魁地奇世界應該帶著孩子去看看。等到開學所有的聒噪的小動物都會盡情的談論比賽的盛況,到時候難道讓哈利笑著說,對不起我沒有去嗎?斯內普心裡有了決斷,逃掉的兩三個小雜魚已經不能對哈利構成威脅了。

  普林斯莊園正在重建中,除了夏露露所有的小精靈都回到了普林斯家,斯內普換下外出的斗篷,換上白色襯衣。他聞到了一股檸檬的清香味。現在的斯內普家已經成為了麻瓜用品的天下,禁止使用麻瓜用品在這裡成了一紙空文,電冰箱電視架洗衣機樣樣俱全。哈利振振有詞,“我們都是混血,為什麼不能使用這些產品。”聞著帶著洗衣粉味道的襯衣,斯內普發現自己除了不討厭以外,還有懷念。

  天已經黑了,小波特先生還沒有出現,斯內普這才警覺起來,他走到門口看了看地上,然後又回到樓上,哈利的臥室裡沒有人。下樓,到了魔藥室,他聞到了熟悉的檸檬味。

  從魔藥室出來,轉角處的牆上有一個圓形的魔紋,這是哈利運用空間咒語為自己打造的類似於有求必應室一樣的空間,能隨心變幻出魔藥室、書房、遊戲室等三個地點,是兩個孩子平時玩耍的據點。

  魔藥室or書房or遊戲室?

  斯內普轉了三圈,魔紋幻化為古樸的對開門,裡面是魔藥室。


☆、75、第七十三章 ...

  生長藥劑的成分幾乎和增齡劑一樣,只是材料放入的先後順序以及熬煮的手法有極大的差異。

  哈利熟練地操作,每一個步驟都嚴苛到一絲不苟,如果斯內普看見也會報以讚賞的目光。淺綠色的魔藥很漂亮,只是味道不怎麼好聞,哈利習慣性的放入改善魔藥口味的調味劑,這是西弗勒斯•魔藥大師•斯內普獨創,為的就是避免傷害小哈利可憐的味蕾。這無疑是成功的,在絕大多數的情況下,調味劑不會破壞或者改變藥性,並且會讓魔藥變得像水果汁一樣可口。哈利攪拌著藥劑,很仍舊是漂亮的淺綠色,他轉身出去,他需要一個透明的玻璃杯子來盛放。

  魔藥靜靜的呆在坩堝裡,淺綠色的液體開始渾濁,慢慢的出現許多的小氣泡,然後小氣泡漸漸匯集在一起直至破碎,一切歸於平靜之後,淺綠色的液體開始泛著寶石一般的光輝。

  “奇怪啊,剛才有這麼閃亮嗎?”哈利將坩堝裡的液體倒入玻璃杯,好聞的甜橙味沁入鼻腔,舔一舔沒有什麼奇怪的味道然後就一口喝掉。

  斯內普推開門,哈利的魔藥室裡沒有人,但充斥著整個屋子的甜橙氣息讓魔藥教授雙眉緊蹙。哈利遺傳了莉莉的魔藥天賦,但卻總喜歡和蘭斯一起做一些危險的試驗,兩個孩子湊在一起的破壞性令人崩潰。想著自己現在一頭烏黑閃亮的頭髮,斯內普開始扶額,希望他們不要再發明什麼諸如護發柔順劑,潔淨去污洗劑,這劑那劑來折騰人,當然主要是折騰他。

  哈利從魔藥室的另一道門出去,這是奉行狡兔三窟的蘭斯留的一道後門,因為使用的是隱形魔紋,斯內普並不知道。這道門直接通往哈利的臥室,哈利掐著自己的喉嚨衝灌下一大杯水,他覺得喉嚨變得乾澀起來像是有火在燃燒,這還不是最難受的,四肢像是被什麼拉伸一般,每一個關節都開始疼痛起來。

  “梅林,不是吧,怎麼會有這麼疼!”汗濕衣背,哈利仰面躺著自己的床上開始回憶增齡劑是否有這樣強烈的藥效。渾身上下開始發出高熱,意識開始迷糊起來。

  佩妮姨媽的脖子很長,長得一臉尖酸刻薄相但是卻對達力很愛護,她和弗農姨夫一起把達力寵成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傻胖小子。小哈利坐在樓梯上看著樓下一家和樂,他撐著下巴,臉上有些落寂。離暑假還早著呢,爸爸回不來,也就沒有人會帶著他去動物園玩了。其實動物園一點也不好玩,哈利心裡想著要是達力他們一出門就碰上大雨就好了,這樣子他們一家就只有在雨幕中欣賞小動物們囧囧的表演了。安慰著自己動物園一點也不好玩的哈利,含著淚花念叨著暑假怎麼還不來。

  把爸爸裝進口袋裡隨身帶著是小哈利的夢想。

  佩妮姨媽和弗農姨夫宛如護送珍寶一般送達力上小學一年級,“哈利,你就是個順便的。”達力帶著炫耀從哈利面前走過,即使小精靈讓腦袋朝天的小胖表哥摔了一個大跟頭,也不能讓哈利從心底笑出來。小波特先生繃著臉,昂著下巴:“你就是個孩子。”一路走一路埋怨他爸爸為什麼不能來參加他的開學典禮,腳尖碾著地上無辜小石子,眼圈微微泛紅帶著莫名的水汽。

  讓爸爸能隨時隨地關心自己是小哈利的渴望。

  爸爸,爸爸,為什麼人家的爸爸總是能隨時陪伴在自己小孩的身邊,他的爸爸卻帶著一臉的不耐煩呢?

  “嘿,哈利,他不是你爸爸。”達利說。

  哈利爭辯:“你胡說,他是我爸爸。”

  “那他為什麼不來看你?”

  學校開放日當天,所有同學的家長都來了,只有哈利,佩妮姨媽無辜的看著其他學生的家長,“哦,可憐的孩子一直住在我們家裡。”

  哈利倔強的站在一邊。

  做爸爸心目中最重要的人是哈利的目標。

  布巴吉和特裡勞妮圍著充滿男性魅力的斯內普打轉,哈利只恨自己為什麼要慫恿他爸爸去理髮店做造型。該死的,熬制好的生發藥水只能放在一邊生霉。哈利開始不能忍受任何人多關注他爸爸一秒,真想把爸爸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見!

  沒有小精靈,斯內普只好自己做晚飯,好吧,其實他可以不吃,但是哈利不能。只會玩坩堝拿攪棒的斯內普先生很快煎糊了一打雞蛋,“該死。”該死的雞蛋,該死的平底鍋,該死的哈利•波特跑到哪裡去了!長時間四體不勤的情況下,自然而然就五穀不分了。西弗勒斯•家務低能•斯內普鬱悶了,他竟然讓一個十四歲的孩子給伺候了,不不不,更早以前他就習慣與享受哈利如家養小精靈般的貼身服務了。斯內普開始檢討,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做飯、打掃還是清洗貼身衣物?梅林啊,第一次覺得對不起一個孩子的魔藥教授,完全忽視了一個波特做的這些事完全是一個家的女主人,男主人的另一半才會做的事。

  習慣成自然果然容易麻痺一個神智健全堪稱精明的成年人的神經。

  斯內普還在為晚餐煩惱的時候,一雙手臂從後面摟住了他的腰,“晚上好,親愛的。”

  事情是怎麼樣發生的呢?

  冷不丁被人抱住,教授直覺就是操魔杖……魔杖很遙遠,它不在廚房,噢,梅林!嘆自己一時大意,斯內普發現這個人有很大的蠻力。斯內普的身高已經算是高大的了,沒想到此人的身高還在他之上,最後,“你是誰?”他怎麼不記得自己有什麼親愛的!

  那人用可憐巴巴的語氣說:“西弗,你太無情了。”然後用手臂禁錮住斯內普,順便把雙手也包裹在自己的懷裡。

  斯內普掙脫不能,猛地抬頭竟然看見玻璃上的倒影,“詹姆斯•波特。”不不,不可能,且不說他已經死了,就是沒事斷不可能長這樣高。

  那人一聽見別的男人的名字,抿著嘴:“西弗,你不乖。”然後,從來就只有他耍威風的魔藥大師斯內普被人像扛麻袋一樣扛上了樓。就在這當口,斯內普還在想這人是誰,長著和詹姆斯波特一模一樣的臉,跟莉莉相同的眼睛……莉莉的眼睛……

  “哈利•波特!”怪不得能突破重重防禦魔法出現在斯內普宅,這就是那個讓人不省心的小崽子。“你以為你在幹什麼?”樣子改變了,但人還是那個人,只是這個該死的小東西又胡亂弄了什麼藥?

  哈利•高大的•波特什麼也沒有幹,他只是把斯內普放在主臥的大床上,然後……然後手腳麻利的開始剝粽子。斯內普襯衣的鈕釦被野蠻的扯掉了,露出白花花的胸膛。這個男人經年累月穿著一件從頭包到腳的大黑斗篷,最常呆的地方除了魔藥室就是魔藥教室,所有他居然有一身少年一樣細膩白滑的肌膚,當然粽子不剝開了你是不知道裡面到底是甜的還是鹹的。

  斯內普注意到哈利有些不對勁,與其說外貌改變了,不如說這就是成年後哈利的長相。正糾結著波特怎麼可能長這麼高的斯內普沒有注意到哈利危險的拿著魔杖,“Colloportus。”雙手被無形的繩索綁住高高舉過頭頂,斯內普看見了哈利眼中的瘋狂,那是一雙沒有理智的眼睛,有的只是貪婪的欲、望。

  “哈利,哈利。”嘗試著呼喚,可是沒有用。

  手指從額頭向下滑動,經過鼻子、下巴,在心口處畫了一個圈,哈利邪佞的勾起一邊嘴角,“這裡裝著誰?”勾頭輕啄一口,不等斯內普倒抽氣又換上了可憐兮兮的表情,“西弗,你答應了好不好?”

  答應什麼?斯內普的大腦亂成一團麻,波特小崽子的手指在他的身體上彈鋼琴,肆意把他的身體擺成滿意的形狀。“哈利,停止,我不是你的小女朋友。”

  “我沒有!”哈利立刻說,“我只有你。”

  “哈利,我是你爸爸。”斯內普忍不住抽氣,該死的小東西,啊~

  小東西在他耳邊吹氣:“你不是我爸爸。”

  斯內普腦子一僵,心臟陡然停止,該死的忘恩負義的……

  “你是我唯一的寶貝。”

  ……的小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耳朵被借調到某政府機關打雜去了,打雜,真的是打雜哦。每天第一個到,最後一個離開,下班回到家已經快八點了。加上耳朵也不是什麼才思敏捷的才女,就算每天都把想要寫出來的骨架拼湊好,但是要全部畫好經脈以及血肉至少都要三四個小時了。耳朵有十一點必須蹲床培養睡覺情緒的強迫症,所以這兩個多月以來斷斷續續的更新真是對不起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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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發一段,今天趁著有空在單位裡碼了一點,晚上回家再接著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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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我真的不行了,乃們腦補吧。


☆、76、第七十四章 ...

  哈利籠罩在陰影中,無精打采的坐著,他旁邊的德拉科倒是有些得意洋洋,在低年級的小蛇們崇拜羨慕,高年級小蛇們嫉妒巴結的眼神中施施然坐下。

  “嘿,夥計,在霍格沃茨特快上沒有看見你。”

  哈利人影變得很淡很不起眼,在人群中屬於讓人忽視的群體。

  “怎麼了?”

  給德拉科一個你終於有空的眼神:“我只是覺得人生沒有希望了。”

  德拉科打一個寒顫,哈利這種欲語還休,滿是幽怨的語氣就是見多不怪的鉑金小少爺也覺得受不了。他盡力擺出一副傾聽的面孔,等哈利說完之後卻失控的連嘴也合不上。

  “德拉科,恭喜你。”潘西從旁邊冒出來真誠的說道。

  “我們一會再說。”丟下一句話以後,德拉科立刻殷勤的給潘西小公主拉開凳子,做了一個極其紳士的禮儀,“請,女士。”

  潘西笑得花枝亂顫卻酸溜溜地說:“還是不了,小豬的眼珠子都快突出來了。”

  霍格沃茨的一大傳奇,斯萊特林的小王子馬爾福竟然真的情定格蘭芬多最笨拙的小豬隆巴頓,最傳奇的就是馬爾福的家主居然保持沉默,大家都紛紛猜測著馬爾福家會不會迎來首位男兒媳。

  潘西酸溜溜的恰到好處,既讓人感到她和德拉科親昵又讓人覺得她和納威的關係不壞。

  德拉科笑笑,“那就請你多教教她了。”

  潘西咯咯咯笑出聲:“魔法部長家的孩子,我才擔當不起。”

  哈利整整一個暑假都呆在德思禮家,對魔法部發生的事一無所知。魁地奇的世界盃上,當初沒抓到的幾個落跑的食死徒襲擊了宿營地,魔法部再次被指責瀆職失職,現任部長被要求引咎辭職,而身為魔法副部長的盧修斯•馬爾福儼然成了呼聲最高的下任部長人選。

  德拉科笑而不答,他慢條斯理的說道,“不是還沒有抓到嗎?”

  馬爾福家覬覦著這個位子不假,但是也不會幫人背黑鍋,現在就走到前台,接手前任留下的爛攤子可不符合馬爾福的審美觀。

  “真是狡猾。”

  被淋成落湯雞的一年級新生哆哆嗦嗦的就進來了,他們順著教工桌子站成一排,停住腳步,面對著全校同學。他們因為又冷又緊張,一個個渾身發抖。後面跟著黑著一張臉的麥格教授,她滿臉怒氣手捏得緊緊的。

  “又是皮皮鬼搗的鬼。”布雷斯懶洋洋地說,外面的天空滿是星斗,除非新生們全部都去黑湖裡游了一圈。他發現其中一些新生並沒有被淋濕,然後向德拉科示意。

  “看來今年不錯。”

  哈利沒工夫理會這些,他貪婪的看著從教師席位上走下來忘新生身上甩魔法的斯內普,然後心疼的嘟嘴,“瘦了,黑了。”

  分院結束以後,“安靜。”鄧布利多站起來,“首先我們歡迎今年的新生,真是可愛的孩子。”老校長眨眨眼,他今天穿著一身……天哪,他帶著粉紅色的帽子,上面綴滿了銀色的星星,鬍子被金色的蝴蝶結綁成兩條辮子。

  閃瞎梅林的眼睛!

  老校長老神在在,“首先,我們歡迎西里斯•布萊克成為我們新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

  全場嘩然。

  盧平教授在上學期不僅沒有中招黑魔王的詛咒,而且還抓住了彼得•佩迪魯讓一樁冤案大白於天下,所有的學生都期待著他再一次的回歸,因為每學年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參差不齊,讓家長以及學生都有不少的怨言,恰好盧平教得不錯。

  “安靜。”鄧布利多不得不維持秩序,“我想有的同學已經知道了,盧平教授的壯舉,他抓住了一個臭名昭著的食死徒小巴蒂•克勞奇,在魁地奇世界盃上。但不幸的是他受了點傷,所以我們不得不又迎來一位新的教授。”

  西里斯得體的站在大家的面前,好吧,他長了一點肉,變得很精神,要知道布萊克家的遺傳基因很好,風流倜儻的大狗人模人樣的微笑讓小女生們齊齊冒出星星眼。

  “希望不會又是一個花架子。”潘西和赫敏同時說道,兩人相對一笑。

  “其次,看門人費爾奇先生希望我告訴大家,今年,城堡內禁止使用的物品又增加了幾項,它們是尖叫游游球、帶牙飛碟和連擊回飛鏢。整個清單大概包括四百三十七項,在費爾奇先生的辦公室可以看到,有興趣的人可以去核對一下。”鄧布利多的嘴角抽動了幾下繼續說道,“和以前一樣,我要提醒大家,場地那邊的禁林是學生不能進入的,而霍格莫德村莊,凡是三年級以下的學生都不許光顧。最後,我還要非常遺憾地告訴大家,今年將不舉辦學院杯魁地奇賽了。”

  哈利注意到西里斯坐在斯內普的旁邊,隔著老遠都能看見兩人之間擦出的火花,他捂著眼睛。

  德拉科優雅的放下刀叉仿佛剛才那個說停辦學院杯的不是鄧布利多。

  “你知道什麼?”布雷斯問道,要知道馬爾福少爺可是魁地奇的狂熱愛好者。

  不等德拉科回答,鄧布利多繼續說道:“因為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裡,我們將十分榮幸地主辦一項非常精彩的活動,這項活動已有一個多世紀沒有舉辦了。我十分愉快地告訴大家,三強爭霸賽將於今年在霍格沃茨舉行。”

  “你在開玩笑!”弗雷德大聲說。

  幾乎每個人都笑出了聲,赫敏卻滿臉通紅的埋下了腦袋。

  “我注意到一個奇怪的現象。”晚宴過後,斯萊特林的休息室裡人頭攢動,大家談論著三強爭霸戰卻沒有人有要報名的意圖。德拉科更是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他關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什麼?”哈利心不在焉。

  “好吧,那麼先談談你的,感覺怎麼樣?”德拉科眨眨眼。

  哈利先是連脖子都紅透了,然後扭扭捏捏的說:“還行。”其實他什麼也沒有記住,睡一覺之後睜開眼西弗就在旁邊了。

  德拉科從沙發上跳起來,拎著哈利的衣領把人拖進寢室。“你說的是真的?”鉑金小少爺把眼睛瞪得鼓鼓的,他以為自己聽到了天方夜譚。“噢,我的天吶,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哈利撅著嘴:“你倒是給我想辦法啊,西弗把我丟在佩妮姨媽家不聞不問整整一個暑假,你知道我有多久沒看見他了嗎?就在剛剛,他明明看見我了,卻連一個眼神都不給我。”

  德拉科還在震驚中,他怎麼也想象不出他的教父被人壓在身下的樣子,尤其那個人還是旁邊這個孩子氣的哈利•波特?

  “不,不,不,哈利,我需要冷靜一下。”

  宵禁過後,哈利拿出隱身衣披在身上從斯萊特林的門洞溜了出去,打開斯內普的辦公室門以後才發現他的西弗出去巡夜去了。“好吧,至少美杜莎還讓我進門。”哈利暗暗慶幸,如果斯內普擺出全面拒絕的姿態他該怎麼辦。坐了一會兒,哈利披著隱身衣離開了斯內普的辦公室,他突然有點害怕見到西弗,“我該怎麼辦啊?”

  接下來幾天,哈利連斯內普的頭髮絲都沒有看見,好容易等到魔藥課時間,斯內普直接把他當成空氣了。

  “嘿,哈利。”格德頂著熊貓眼跟哈利打招呼。

  哈利連眼神都吝嗇給一個,懨懨的看著塔樓的下方,儘管沒有學院杯的比賽,小動物們魁地奇訓練的勁頭可不小。

  “看開一點吧,你看我。”絲毫沒有羞愧神色的格德指指自己的烏眼圈,“知道嗎這可是蘋果打出來的,他連理都難得理我。”

  難兄難弟齊齊巴在欄桿上嘆氣,哈利問:“為什麼薩拉查會離開霍格沃茨?”

  格德撓撓頭:“老實說我不知道,我沒有,我是說我和蘭斯不一樣,你明白嗎?我什麼都不記得,不過倒是可以推測一下戈德裡克的個性,我大概也知道是為什麼了,不過我不是他,不會為他所做過的事負責。”

  “哎呀,斯萊特林就是好面子,首先就是要依從他,不過我還是很好奇斯內普為什麼會生那麼大的氣……”以至於都不理你,“哎,別走啊,我沒有打探你家隱私的意思,哈利……”

  一個一個都是不靠譜的傢伙!哈利決定自己想辦法,經過一夜腦力激盪他已經有了一個完整的計劃,精神抖擻的出門……卻一整天都找不著人,哈利算著時間堵在魔藥教室的門口,人都走光了也沒看見斯內普出來,哎……

  下午的課提前了半小時下課,為了迎接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代表,也就是說三強爭霸賽的日期在開始倒數了,霍格沃茨人心浮動到達頂點。

  哈利神遊在外,對這些一無所知,以至於幾天以後鄧布利多錯愕的念出哈利的名字時,波特先生還坐在最後一排最靠邊的位置側頭看著門口的方向。

作者有話要說:爭取這周日更完結,下周就好休年假在家看奧運,哦也


☆、77、第七十五章 ...

  三強爭霸賽,還是容易死人的三強爭霸賽?

  哈利覺得好運降臨到自己身上了。停滯的大腦開始運作,周圍人驚詫的眼神,以及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學生眼睛裡的憤怒都不能阻止哈利腦神經的飛奔。好吧,這是一個機會,作為一個合格的斯萊特林就要善於抓住一切可以利用的機會。

  “哈利。”小蛇們假裝著矜持,潘西擔憂的開口,要知道蛇院沒有一個小巫師報名。

  哈利留下一個放心的眼神,他甚至不知道本次比賽有規定參賽選手的年齡限制,也沒有考慮沒有報名的他為什麼會被選中,滿腦子迴盪著傷亡率很高……傷亡率很高……

  好吧,很高。

  迎接他的是另三位參賽選手的疑惑、譏諷與憤怒。

  哈利撓撓頭,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先生們,女士們,請恕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是麼?”布斯巴頓的芙蓉•德拉庫爾則甩了甩長髮,嫣然一笑,說道:“偉大的哈利波特先生也有不知道的事情?馬克西姆夫人!”芙蓉大步朝她的校長----擁有巨人血統的高大的馬克西姆夫人走去,“他們說這個小男孩也要參加比賽!他還沒有滿十七歲,這不符合規定!”

  小男孩?哈利心頭掠過一絲又一絲再來一絲的怒火笑得更加的甜,這個有著媚娃血統的漂亮大姑娘說話真不動聽。被觸及逆鱗的哈利不客氣的說:“難道我還需要說謊?”一個擁有名望、財富以及光榮前途的救世主需要靠作弊來參加一個獎金只有一千加隆的比賽?如果他希望甚至可以要求魔法部修改比賽規則有木有?

  “如果他沒有說謊,那麼,就是火焰杯出了差錯。”斯內普站出來涼涼的說。

  房間裡寂靜下來,火焰杯被三位校長聯合下過魔法禁制,如果說火焰杯出了差錯,那說明三位校長的魔法失靈……沒人敢這麼說,尤其這三位校長裡還有一位是公認的頂級巫師。

  哈利的眼睛眯成一條縫,西弗幫他說話有木有,完全不覺得這樣做對其他三位選手有多不公平。

  斯萊特林不講究公平!

  第一個項目是屠龍。作為一名勇士一定會打敗邪惡的巨龍贏得公主的芳心……德拉科搖醒做著白日夢的哈利,“第一個項目從火龍那裡拾取金蛋,不能傷害龍也不能損壞金蛋。”

  哈利撇頭,“我知道。”

  “不要裝可愛。”德拉科沒好氣的說,“你不是拒絕了教父的暗示,那麼是誰告訴你的?”

  “羅恩。”羅恩的哥哥查理專門在研究龍,這次就是查理護送比賽用的龍到霍格沃茨。

  好吧,紅發的韋斯萊也有一點用處。德拉科點點頭,“那麼你想怎麼做,苦肉計?最好不要哦,作為一個斯萊特林如果輸了,教父臉上的顏色一定會很好看。”

  哈利留下一個邪惡的笑容,“對了,塞德裡克知道嗎?”

  “你還有心思關心別人,好吧,我會不著痕跡的告訴他,沒有人會喜歡霍格沃茨輸掉比賽的。”

  比賽當天,哈利運氣很好的抽到了匈牙利樹蜂,這是所有火龍中最危險的龍,它們身上覆蓋著黑色的鱗片,可以抵擋魔咒的攻擊,長尾巴上突出著差不多也是青銅色的尖刺,是給予敵人致命打擊的利器,血盆大口一次噴射出的火焰可達五十英尺。最重要的是有時候它們也吃人,其中當然包括巫師,最近一次吃人記錄是在1941年。

  “好吧,這很遙遠。”哈利給自己打氣,他還記得一年級時遇到的那隻未成年的小龍,那是一次狼狽的經歷,孵蛋的母龍更是所有龍中最難纏的。

  斯內普坐在看台上,他剛剛得知波特小崽子要對付的是匈牙利樹蜂。暑假的經歷就像一個噩夢,他居然被自己一手帶大的小東西強了,這更像是一個笑話。斯內普無法面對哈利,那一晚不只是哈利意亂情迷,他居然也慢慢回應了小東西的熱情,那種被人溫暖的感覺根本不是錯覺,這才是他無法不想看見哈利的原因。原來自己不只是把哈利看做一個孩子,更是把他看做自己心靈的寄託。蛇王怒了,打死也不承認自己寂寞了。

  塞德裡克第一個完成了,從他成竹在胸的表現,斯內普明白小獾是知道比賽內容的。

  芙蓉也成功了。

  瑞典短鼻龍和威爾士綠龍跟樹蜂根本不是一個級別,斯內普想揍哈利的屁股,這該死的小孩就是應該被家長狠狠地揍屁股。

  克魯姆也成功了,他比塞德裡克和芙蓉更為輕鬆。

  哈利出來了,他穿過帳篷的入口走到外面,通過場地柵欄上的一道豁口……摔倒了。看台上立刻哄笑起來,完成比賽的三位選手中有兩位不屑的翹著嘴角,只有塞德裡克皺著眉頭。哈利慢吞吞站起來,揉了揉亂糟糟的頭髮。哈利完全吸引住了樹蜂龍的注意力,他大大咧咧的往前走。

  “被鼻涕蟲糊住了腦子的波特!”就是押著他也應該讓他在比賽前親眼看看火龍,這種完全沒有準備的樣子跟前三位選手完全不一樣。會受傷!斯內普坐不住了,他從自己的位子往外移動。

  顯然哈利移動的更快,他已經走到了火龍的面前。表現出強烈的保護後代欲、望的母龍憤怒了,它噴出一口火。

  “噢----”看台發出驚恐的聲音。

  “清泉如水。”場地中央頓時雨如瀑布持續不斷,窪地已經開始積水,很快沒過母龍的腳掌,金蛋漸漸地也看不見了。烏雲籠罩在母龍的頭頂,不時還能看見閃電劃過雲層。母龍很不安,雨打在身上讓它很不舒服,它開始搖晃起腦袋直到雨停。火熄滅了,雨水過後,場地中的積水消失不見,大家還在尋找哈利的蹤影時,比賽已經結束了。

  哈利舉著到手的金蛋悠閒閒的站在摔過跤的柵欄邊上,這是所有選手中用時最短的。哈利像個小王子一樣,塵土不沾,衣袍上也沒有一丁點水。

  “真是太完美了。”利用元素相生相剋的特性對付火龍,魔法部體育運動司司長盧多•巴格曼毫不猶豫給了哈利一個十分。

  第一場比賽結束哈利和布魯姆並列第一。

  “你比布魯姆做得好多了,真的。”羅恩鄭重的對哈利說,“我的崇拜對象已經換成你了,哈利參加魁地奇隊吧。”

  不明白這和魁地奇有什麼關聯的赫敏推開羅恩,羅恩大步後退離得遠遠的。“哈利,斯內普教授希望你在晚飯以後去他的辦公室一趟。”不知道這倆父子在搞什麼,你追我我追你的。

  “好的,我會去的。”哈利點頭。

  按照三強爭霸賽的傳統慣例,聖誕節會舉行聖誕舞會,由各學校的勇士帶著他們的舞伴開舞。哈利覺得自己的舞伴當然必須是西弗,前提是他能同意,不,必須同意。

  “晚上好,西弗。”哈利笑意盈盈打招呼。

  斯內普開始審視這個自己帶大的孩子什麼時候有了腹黑的潛質,不不不,他一直有,為什麼以前沒有發現。

  “關於第二場比賽……”

  哈利擋住斯內普的話,然後用食指摩挲著指尖下面的脣形,“你就是想說這個?”

  斯內普老臉一紅,他別過頭,“斯萊特林扣十分,因為不尊重教授。”

  哈利解下斗篷,然後一顆一顆擰開襯衣的鈕釦。

  “波特!”

  “我,一個討人厭的波特玷污了有史以來最年輕的魔藥大師,所以今天我是來贖罪的。”哈利眼底都是絕望。

作者有話要說:吃還是被吃是個問題,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頂鍋蓋跑……


☆、78、第七十六章 ...

  哈利一臉悲憤。

  斯內普不知所措。

  欺身上前,“來吧。”

  獻祭一樣的語氣讓斯內普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都立正敬禮了,教授大人有些心慌意亂,以至於沒有看見波特先生眼睛裡的算計。哈利步步緊逼,斯內普步步後退。梅林在上,斯內普你也有今天。

  哈利把斯內普推倒在床沿,他爬上老男人的大腿俯視:“你就這麼討厭我?”小手捧著斯內普的臉吻了下去,只是輕輕碰觸之後就立刻離開。

  斯內普覺得自己應該感到羞恥,他居然為此感到眷戀。該死的,波特還是一個未成年的孩子!

  “你聽我說……唔……”老男人開始昏頭了,他看見哈利邪魅的一笑,聽見他說,“如果你不喜歡,那就我來。”來……什麼?

  哈利試探著老男人的底線,然後悲催的發現自己剛架起老男人的腿之後就被白花花的一片淹沒了。恨死自己的小個子了,哈利面朝下埋在被窩裡不肯起來。

  等了半天沒有動靜,斯內普清醒過來,他拎起小男孩,對著那雙沮喪的綠眼睛,教授心裡哽咽,難不成還要自己送上門去?

  “咳,”你還太小?那被這個太小的吃掉的自己算什麼?你還會長大?呸!“我們談談。”無敵彆扭加毒蛇的魔藥大師難得如此輕聲細語。

  哈利撲上去抱住老男人的脖子不依:“西弗,我不會長不高吧。”那天的魔藥失敗了,可見生長劑是不靠譜的。

  “……我們,波特先生,如果你還記得我是你的教授。”耐心只有一指甲大小的魔藥教授拎著波特先生的脖領,“要麼談談,要麼出去。”

  波特先生立刻端端正正的跪坐著,絲毫不覺得也許床上不是一個談話的好地點。他清脆脆的說:“西弗,你能做我的舞伴嗎?”

  正事沒談成的教授把胡攪蠻纏的哈利丟出辦公室,哈利吐吐舌頭,他分明看見了斯內普眼睛裡的掙扎,有譜。“也不等我把衣服穿好,要是感冒了有你瞧的。”

  斯內普背對著門打了一個噴嚏。

  接下來的幾天,哈利無時不刻的出現在斯內普的視線中,也不說話,只是遠遠地看著,期待的小眼神刺得某教授面部神經抽搐。

  海德薇送來了風雅服飾店的圖冊,哈利用手指戳戳圖冊裡的小人,小人們立刻齜牙咧嘴的等著哈利。

  “噢!”羅恩跳了起來,“哈利看見沒有,新的禮服。”紅髮男孩鼻子上的雀斑都跳躍起來了,“我以為我媽媽會把她爺爺輩穿過的衣服給我寄過來。”那禮袍就像是一條裙子,四周還有誇張的褶皺和花邊,領口袖口還有毛邊,總之要多土有多土。

  “我還沒有說一聲恭喜呢。”哈利真誠的說。

  斯克林傑辭職了,大馬爾福像一隻孔雀一樣登上了部長的寶座,魔法部很快有了人員上的調整,羅恩的爸爸升了職,當然薪水也多了一點點,否則羅恩媽媽是不會給兒子做新的禮服的。儘管只是普通的黑色禮服,跟風雅服飾店提供的沒法比。

  羅恩摸摸頭:“聽說是盧修斯先生提名,儘管爸爸有些嘟嘟囔囔的。”

  “這是好事。”哈利拍拍羅恩的肩膀,他眼睛一亮,召喚海德薇過來。小姑娘親親昵昵過來,用腦袋蹭著哈利的手背。“好了,好姑娘,把這個給西弗送過去。”在圖冊的一頁上留了一個折角,哈利把牛肉乾撕開來喂到海德薇嘴裡,海德薇叼著肉絲飛走了。

  “哈利,你是從什麼時候不再叫斯內普教授爸爸?”羅恩突然問道,“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邀請了舞伴沒有?我是說你看芙蓉有可能接受我的邀請嗎?”

  “也許你可以邀請赫敏。”哈利建議。

  羅恩低著頭:“不,已經晚了。”

  看好友情緒不高,哈利便不再多說。

  舞會當天,哈利穿著簇新的禮服領著自己的舞伴驚艷亮相。

  “天哪,那是誰?”雙黑的小男孩站在哈利的旁邊,世人驚呼原來救世主喜歡男孩啊,怪不得對每一個女孩子保持距離。

  “來吧,我們的開場舞。”哈利做了一個邀請的動作。

  雙黑男孩板著臉伸出手:“波特,不要得意忘形。”

  哈利靠近男孩的耳根:“要知道那是不可能的。”舞會前一刻,哈利心中還在打鼓,以他知道的斯內普的性格真的很有可能不理會自己。是的,這個雙黑的男孩正是斯內普,鮮活靈動的十四歲的年輕生命。斯內普喝下了縮齡劑,然後改變了自己的容貌,要知道除了黑魔法防禦術每年都換新教授,其他的都認識十四歲的斯內普。

  “其實,本來的你最好。”哈利沒頭沒腦說一句。拒絕了交換舞伴,哈利用舞步帶著斯內普轉出了大禮堂。

  “嗷----”

  “對不起。”僵硬的道歉,學生時代沒有參加過任何舞會,即使在成年以後也埋頭沉迷在魔藥裡,斯內普對於更加不熟悉的女步沒有掌控力。

  哈利笑笑,“沒事。”拉著斯內普的手,“跟我來。”

  兩個男孩從一樓的跑到了八樓,站在塔頂,“看,很美吧。”滿天星斗如寶石一般美麗,銀河在倆人的頭頂製造出絢爛奪目的光輝。

  看來波特家都有誘拐的基因,斯內普發現這個孩子活脫脫就是詹姆斯•波特的縮影。他撇頭,“星星有什麼好看的。”

  有人施放了煙花,在夜空中綻放絲毫不必星星遜色,“該死的小東西!”這肯定是格蘭芬多乾的,斯內普覺得狠狠的扣分才能讓這些不安分的小傢伙痛哭。

  哈利沒有讓斯內普逃脫,他扣住斯內普的後頸,脣齒相交間不忘施加一個隔離咒,透明的薄膜像倒扣的碗一般把倆人籠罩在裡面。

  “波特!”斯內普開始掙脫。

  哈利用巧勁鎖住斯內普的雙手,並抽出斯內普的魔杖放進自己的口袋裡,輕咬了雙黑男孩的下巴,“看,這樣剛好。”同是十四歲,誰的身體條件占優還真不好說,至少身高是不相上下的。哈利放心了,看來他還是有很大的長高的空間的。

  “嗨,真是奇遇。”塔樓的門口,格德一臉驚喜。

  蘭斯轉身準備走。

  “不待一會兒,要知道雖然沒有學生可以解開哈利的咒語,成年的巫師可不一定。”尤其是一個到處找教子的教狗。

  小巴從口袋裡鑽出來,用尾巴揉揉眼睛,“戈德。”筷子大小的小東西高興的扭著身子游了下來爬到格德的肩膀上,“你在這裡,小巴到處找你。”說完畏懼的看看蘭斯,可憐巴巴的眨眼睛。本來應該在冬眠的小巴,因為兩個主人交惡,不得不犧牲自己睡眠的時間就為了讓他們和好。

  “坐下來談談,難道你不好奇,比如為什麼鄧布利多沒有結婚。”雖然巫師有獨身的傳統,但是情史總該有上那麼一段兩段吧。


☆、79、第七十七章 ...

  第二場比賽哈利以最快的時間,從黑湖的人魚那裡帶回了聖誕節舞會驚艷亮相的雙黑男孩,男孩一路出水面便鐵青著臉:“該死的波特,誰允許你給我喝下變身的魔藥的?”

  哈利撅撅嘴:“西弗,你知道我比誰都希望你以本來面貌面對世人的。”

  西弗勒斯•雙黑男孩•斯內普氣憤的推開哈利,朝岸邊游去。

  哈利寵溺而無奈的笑笑。

  岸上始終關注著這一切的德拉科渾身打一個寒顫,他還要隨時阻止激動的大舅舅。

  “噢,那個男孩是誰?我真不敢相信,我的哈利居然背著疼愛他的教父交了……男,朋友……還不告訴我那個男孩是誰!都是斯內普的錯,哈利應該是一個格蘭芬多,他居然讓哈利進入了那個邪惡的學院!”

  德拉科很吃力,畢竟西里斯是一個成年巫師,而且曾經是一個傲羅。

  “無聲無息。”納威歉意的看著西里斯,勾著下巴小聲說:“預言家日報的記者。”好吧,那個叫麗塔•斯基特的女人簡直就是無孔不入,而且總是隨心所欲的暢所欲言,在報紙上。有人甚至懷疑今天在家裡偷偷放個屁,明天全英國,甚至全歐洲的巫師就都知道了。

  西里斯用手指在嘴巴前面比個叉,納威用晶亮亮的眼睛看著他,西里斯又立刻做了一個麻瓜童子軍的手勢之後,納威才解開了他的咒語。“隱私權案還沒有通過?”西里斯恨恨地問道,關於德拉科的格蘭芬多小未婚夫他總是很有耐心。

  德拉科在西里斯的背後比個大拇哥,納威靦腆的笑了,因為西里斯小豬背地裡練了不知道多少遍這個咒語,就為了幫德拉科,“聽盧修斯叔叔說,評議會還在扯皮。”

  “噢,這些該死的老頭。”大狗抱怨一句拿著大毛巾朝哈利急急走去,誰知可愛的教子不能明白狗教父愛子心切之情,接過毛巾討好的披在雙黑男孩的身上。狗教父立刻惡狠狠等著男孩,誰知人家看也不看他走了。西里斯就是覺得這個不知道來歷的男孩古怪得很,跟他十分不對付。

  看台上人聲鼎沸,又叫又嚷,第二位選手也帶回了自己最重要的人,那是克魯姆他救回了一位姑娘,是他聖誕舞會時的舞伴。

  狗教父立刻說:“哈利是最棒的。”哈利是第一。

  盧多•巴格曼示意看台上的觀眾安靜。

  “女士們,先生們,我們終於做出了決定。人魚首領默庫斯把湖底下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訴了我們,我們決定在滿分為五十分的基礎上,給各位勇士打分如下……”

  “芙蓉•德拉庫爾儘管表現出了對泡頭咒的出色運用,但在接近目標時遭到格林洛迪的攻擊,未能成功解救人質。我們給她25分。”

  “加布麗。”芙蓉捂著臉哭了出來,她沒有帶回心愛的妹妹,她以為她的妹妹已經遭遇不測。

  這時人魚族首領領著它的族人把一個沉睡中的小姑娘帶到了水面,芙蓉認出那是加布麗立刻撲了上去。

  “這真是感人的一幕。”巴格曼接著說。

  “塞德裡克•迪戈裡也採用了泡頭咒,雖然他超出規定時間一分鐘,但卻成功的帶回了人質”霍格沃茨的學生齊聲歡呼,聲音震耳欲聾。“因此,我們給他45分。”

  “威克多爾•克魯姆運用了變形術,第二個帶著人質返回的,我們給他47分。”

  “最後是哈利•波特,波特先生使用了鰓囊草,只用時不到半個小時就帶回了……哦,那是個可愛的男孩,當然波特先生是第一位,所以我們給他五十分滿分。”人群中的霍格沃茨們再一次歡呼,哈利卻對著一旁得意的眨眨眼睛。

  沒有人看見雙黑的男孩最後進入了屬於魔藥教授的地窖,他盯著門口的美杜莎氣急敗壞的說:“以後禁止那個該死的,愚蠢的,自大的波特進入我的房間!”

  美杜莎為難的說:“這不可能,教授。四巨頭之一的那位,允許波特先生進入任何他想進入的地方。”城堡遵循主人的意志,不論任何地方。

  當天晚上,企圖再次混入的哈利慘遭魔法牆反彈,他摸摸鼻子回到八樓,格德正站在胖夫人面前朝他招手。

  胖夫人義正言辭的說:“小夥子們,現在已經是宵禁時間了。”

  格德瀟灑的彎腰:“可愛的夫人,我們只是需要一點點男士與男士的談話時間。”

  胖夫人紅了臉:“喔,那好吧。”

  哈利目瞪口呆,要知道胖夫人從來沒有對他那麼好過。

  “我以為我知道薩拉查為什麼離家出走了。”在塔樓頂上,哈利幽幽的說道,蘭斯是個什麼性格他最清楚不過,想必千年前的薩拉查也不會差太多。至於這一位,哈利表示,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格德鄭重其事的問道:“是嗎,你知道什麼?他告訴你了?”

  哈利搖搖頭,他蹲在牆角開始畫起圈圈來,時不時的一記哀怨的眼神,讓格德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好了,好了,我投降,你先告訴我。”

  “你的辦法沒有用。”

  “欸?”

  “情人節巧克力,西弗丟給利力了。”

  “不是,這個不管用嗎?”

  哈利藐視的眼神讓格德很是火大:“不可能,這一招很靈的。”

  所以說這個人是怎麼死的,他永遠也搞不清楚。

  “對了,蘭斯給你說了什麼嗎?”

  哈利種完蘑菇,利落的起身拍拍褲腿:“你就笨死吧。”

  回去剛打開門,哈利就立刻關上。該死的德拉科就算要欺負小豬,也應該會自己屋啊!

  “西弗,你給我開門吧,我現在無家可歸了,西弗。”

  “西弗。”

  “西弗。”

  美杜莎同情的看著哈利,“教授在實驗室裡,他聽不見的。”

  “是嗎?那好吧。”哈利光棍的躺在地上,以至於第二天一早,斯內普差點一腳踩在他身上。

  “哈利•波特!”幸好教授是巫師,不是麻瓜,否則隔三差五來這麼一回,不被氣死也得高血壓。

  哈利揉揉眼睛,看清楚是誰以後立刻抱緊大腿:“西弗,我沒有房間睡覺了。”

  斯內普居高臨下看著賣萌的小孩,氣死其實已經快要不是小孩了,哈利又長個了,現在已經到了他的耳根處,看樣子已經會比老波特長得更高。

  “德拉科把寢室當婚房,讓火氣正盛的我怎麼活啊!”

  盛個頭!斯內普踹開哈利氣衝衝走掉了。

  哈利開始把魔藥教授的門前的地板當床板,每天一過了宵禁的時間就歡蹦亂跳溜過來,到了早晨再把寢具卷吧卷吧堆在牆角,甩一個隱形咒就誰也看不見了。就這麼過了一個月,德拉科找到哈利,“你跟教父說了什麼,他把我大罵一頓。”哈利各種羨慕嫉妒恨,因為小豬各種乖巧美好,“你都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

  “不是,你,哎……”

  晚上,哈利剛剛鋪好地鋪,斯內普黑著臉打開大門,然後頭也不回關上了實驗室的門,哈利無聲的歡呼,然後迅速打包行李火速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沒有在度娘上找到巫師界的立法機構叫什麼,所以就用評議會代替。突然趕腳好像有點妖尾的趕腳。每天晚上都熬夜啊,黑眼圈都有了。


☆、80、第七十八章 ...

  “訂婚?”哈利愕然,當然還有熊熊的嫉妒之火在內心燃燒。他小心靠近德拉科,附耳說:“你們才四年級。”

  “誰都看得出來我們才四年級,你不是嗎?”德拉科斜著眼在第三項比賽的當天的早餐時刻發布了這個驚人的消息,在所有人都打賭格蘭芬多的小豬最後一定會被斯萊特林小王子甩以後。“當然不是現在,而是暑假的時候,我媽媽今天已經邀請隆巴頓老夫人暑假到馬爾福莊園做客。”

  “等等,”哈利腦子裡叮一聲,“這麼說生子魔藥已經做好了?”

  德拉科點點頭。

  哈利晃晃悠悠就進入了比賽專用迷宮,聖誕節那天晚上一親芳澤之後,親愛的西弗防守功力日漸加強,別說親親小嘴神馬的,就是拉拉小手也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可以說斯內普曖昧的態度才是令哈利瀕臨抓狂邊緣的首因,天天看得著吃不著真心的糟心。哈利開始算計有沒有一擊定乾坤的方法,那麼生子魔藥就是逆天神器,男巫師專用大殺器。

  重要的是,這生子魔藥的配方他沒有,斯內普倒是有,但是他能見著就有鬼了!哈利迫不及待,如果說比賽一開始他十分感謝把他送進這場比賽的人的話,那麼現在急於行動的哈利就開始詛咒這個毫無意義的比賽了,至少對他的確沒有意義。

  偷偷摸摸拿出以防萬一準備的木偶,切開手指滴一滴血到木偶的額頭,然後哈利召喚哈比。

  “哈利小主人。”哈比很吃驚的站在比賽場地上,“您要離開這?”

  哈利點頭。

  “可是現在還在比賽啊?”哈比說出自己的疑問,普林斯家的小精靈在這方面的膽子比其他人家的小精靈都大。

  哈利再點頭:“有問題嗎?”

  哈比搖頭,主人的命令最大,尤其它還是哈利的專屬小精靈。得益於迷宮的隱蔽性,在丟下木偶哈利之後,哈利拉著小精靈的手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幻影移動。

  果然霍格沃茨裡除了牆上的畫像再沒有其他人了。哈利拿出隱身衣披在自己身上,悄悄潛進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他撓著頭不解:“美杜莎怎麼沒反應。”虧他還穿著隱身衣,結果門上的美杜莎像是被實施了定身咒一樣對外界毫無反應。斯內普不在,他當然不在,他在迷宮的外面焦急的等待著那個該死的小鬼,雖說應該不會有多大的危險,擔心就是擔心怎麼紓解都沒有用。哈利以為霍格沃茨應該再沒有一個活著的人,但顯然有人跟他想到一塊兒去了。

  “哈利,男孩。”

  這個金髮碧眼的成年男人有點眼熟,哈利試探著:“格德?”

  “嘿,夥計,就是我。”格德一點也沒有闖空屋被人發現的尷尬,很自在的打招呼。

  哈利知道這個人臉皮超厚,但是沒想到居然有這麼厚:“你吃了增齡劑?”

  事實上應該使用縮齡劑的卻一直童顏百歲人瑞詭異的笑笑:“哈利,這就是我。”

  哈利悟了,地球有多厚,這個男人的臉皮就應該有多厚。“我猜,你不會告訴我,你只是迷了路?”但是他真的以為格德是一個小孩,不知道這傢伙是個披大人皮的偽小孩啊。

  格德嘆口氣,擺出思想者的造型:“你是飽漢不知餓漢饑啊,對了這是我新學的一句中文。”蘭斯當他是害蟲,最近已經不允許他出現在半徑五十米的地方了,這讓他情何以堪啊!所以必須自救!

  “所以你是來偷生子魔藥的?我假設不會用在蘭斯身上。”哈利翻一個白眼,如果格德真的這麼做了,他有理由相信蘭斯會把下半生的時間全部用在無盡的追殺格德中去。

  然而這個男人只是摸摸下巴:“你太單純了,哈利。”

  “那麼你找到沒有?”現在這個最重要,自有人回去收拾格德。

  揚揚手裡的羊皮紙,“這裡。”

  哈利伸手撈。

  格德後退一步,手後背:“哎呀呀,其實我才想起來我的魔藥課成績其實很一般,你說我要是弄壞了再被誰誰吃到肚子裡……會不會發生什麼不幸的事?”

  哈利被格德拉上船,由他出手拷貝走魔藥的配方自然是不會被斯內普發現什麼異樣,但是必須為他提供一份合格的魔藥。

  “好吧,成交。”哈利不知道他和格德在腦回路的某個地方不約而同重合了,於是答應,“那麼,我現在必須回到比賽場了……你保證不會用到蘭斯身上。”哈利覺得自己有點自欺欺人,如果不用在蘭斯身上難道還自用?基於相信蘭斯不會這麼容易被算計的心理,他考慮再三還是答應了。他們同時出現在這裡,就算不是同夥也會被當成同夥,與其被冤枉不如讓它變成事實,至少格德比西弗厲害得多。

  哈比是一名合格的小精靈,它直接把哈利空投到火焰杯的旁邊,還沒有任何人到達這裡。於是哈利開始召喚自己的木偶傀儡,解除了魔咒之後,這傢伙還很壞心的想,其實作弊的感覺還真不錯。

  這學期沒有期末考試,大多數學生在放假的時候滿臉都是輕鬆的笑容,大家還沉浸在哈利奪冠的瞬間。大家看來,哈利奪冠的意料之中的,只是一點傷都沒有那就是意料之外了,尤其是在芙蓉、克魯姆先後昏迷退賽,塞德裡克渾身是傷後。哈利再厲害都還只是一個學生,最多厲害一大步,不會跨過英吉利海峽,這是同年級甚至是高年級的想法。比賽後,他們看到了各自實力上那無法逾越的巨大鴻溝,小蛇們愈發的恭敬起來。連其他學院的小動物們也是這樣,甚至每天都有無數的女生給哈利寄情書。

  德拉科酸溜溜地說:“好吧,你現在超過我了。”

  哈利疲憊的看看他,連搭話的心思都沒有。他沒有想到生子魔藥居然這麼複雜,已經搭進去了許多珍貴的藥材,要不是格德有自己的渠道搞到這些材料,哈利有理由相信他就是最後有本事熬製成功,也會因找不到材料而放棄。

  “生子藥怎麼樣?”變相套取一點情報。

  德拉科搖搖頭:“我恍惚看見成品的淡淡的金色,比福靈劑要淺一點。”然後就被盧修斯•馬爾福先生珍藏起來了,孩子還小也用不上。

  “哦。”抬抬眉表示知道。

  “你怪怪的。”德拉科鑒定。

  “是啊。我要一個暑假見不到西弗了。”說到這裡哈利就悲催極了,為神馬西弗會以為他只是少年時代的迷惘,為神馬不肯相信他是認真的?說什麼等他長大以後再說,就算他是傻子也看得出來這是敷衍。

  “我想教父是因為太過珍惜,所以在害怕吧。”換言之就是,可愛的小男孩不能給愛人安全感。

  哈利糾結了,越發覺得他的計劃一定要提前實施。格德說中國有個成語叫兵貴神速,雖然不知道什麼是成語,哈利也明白這種事最好不要拖,一錘定音最重要。離他畢業還有三年呢,誰知道以後會出現什麼意外!

  “聽說麻瓜政府出台的婚姻法規定的最小結婚年齡是十四歲。”

  “那又怎麼樣?”

  哈利聳聳肩膀:“誰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覺得九九八十一是不是個很吉利的數字。。。如果我說八十一章完結有沒有人會打我。。。然後再把原來那個坑掉的HP坑拿來寫番外。。。寫一個本文的哈利穿原著莉莉的番外,大概十章左右。。。行不。。。就算惡搞的。。。怎樣。。。不過要穿什麼時期呢。。。第一,童年?第二,泥巴種事件後?第三,還是莉莉和詹姆斯•波特訂婚以後,馬上要結婚?。。。第三個,想想都覺得好刺激啊。。。不過我還是喜歡澀澀的十五六歲,高中生神馬的最有愛了(這貨日漫看太多了),最重要的是那時候教授應該還沒有和V搭上話吧。。。


☆、81、第七十九章 ...

  五年級一開學,哈利就覺得格外的不順。

  “嘿!”眼看著就要把刀子切到手上的好友,德拉科立刻小聲的提醒。“夥計,你最近有點……亂。”德拉科很小心的形容,波特無故走背運人盡皆知。

  哈利苦笑:“你可以理解為我對O.W.Ls考試很沒有信心。”

  德拉科不以為意,在他看來波特最近無法集中注意力才是走背運的原因,而讓他無法集中注意力的自然只有一個----他偉大的教父。情況有點複雜,德拉科也覺得很為難,一邊是好友,一邊是表舅舅,還有自己的教父,饒是隨機應變的鉑金少爺都覺得這樣的三角關係是誰也無能為力的。

  西里斯在教師專座談笑風生,旁邊坐著他學生時代的死敵,最關鍵的是他們看上去相處的還不錯,仿佛從前水火不容的關係都是錯覺。於是霍格沃茨開始盛傳布萊克教授正在追求最恐怖最黑暗的魔藥教授,貌似已經有眉目了。所有人都這麼堅信著,當然會這麼堅信,誰能在蛇王死光的照射下依舊像一塊粘糖一樣撕都撕不掉,只有厚臉皮的大狗能做到。

  於是圍著教授打轉到五年級的哈利被人遺忘了,仿佛連斯內普也把他遺忘了。哈利發現自己竟然沒有辦法在課後的任何時間裡找到他的西弗,然後神情恍惚成了最常發生的事。

  哈利有點蒙,事情為什麼會朝著他無法理解的方向發展,他不過是一個暑假沒有見到西弗而已。

  看見斯內普的身影從溫室的窗戶後一閃而過,哈利立即跟了上去,他看見西里斯追上斯內普拍著他的肩膀歡快的說著什麼,斯內普只是默默的把西里斯的手揮開,用傲慢的表情挖苦著。哈利離得很遠,這樣才不容易被發現,雖然沒能聽見他們的交談,他仍然確定西弗一定沒有說什麼好話。西里斯卻不以為意,他追在斯內普的後面,直到走過草坪看不見身影為止。

  “嗨,哈利。”格德突然冒了出來,臉上帶著得逞的壞笑。

  哈利面無表情。暑假裡他沒有私自回到蜘蛛尾巷的家,不是不敢違背斯內普的意願,而是他背著所有人悄悄到了德國格德家的大宅,用了整整一個暑假的時間終於把生子魔藥給搗鼓出來了。“你成功了?”帶著懷疑,哈利問道。

  在霍格沃茨,格蘭芬多代表的是魯莽與勇敢,而不是沒大腦。格德是一隻狡猾的獅子,鄧布利多也是,哈利從來沒有懷疑過他們想要做的事會不成功。但是蛇祖也不是白痴,蘭斯是一個走一步看十步甚至更多的人,絕對不會輕易被人算計。

  格德有些得意,“聰明反被聰明誤。知道嗎,最近我一直在研究中文,尤其是這一句話,很有道理。”

  翻個白眼,哈利轉身往回走,希望格德自己不會聰明反被聰明誤。

  哈利開始思考,一直以來只知道往前衝讓他忽略了很多問題,比如年齡的問題,比如感情的問題。西弗對他好,他清楚西弗也清楚,但是這種好是怎樣的一種好,他不太清楚,西弗可能也不太清楚,只是習慣性的遷就和被遷就。親情與愛情不是滾滾床就能確定的,西里斯突如其來的親近讓哈利明白,有些事不能隨口說說,隨便做做。他還是個孩子,這是不爭的事實,不管西里斯有沒有那個意思,一個孩子和一個成熟的大人都是沒有可比性的,不是嗎?

  話是這麼說……

  酸氣在胸中翻騰……

  好吧,先規劃。還有兩年,不,是只有兩年就要畢業了,畢業之後要做什麼呢?哈利歪頭。斯內普是真心喜歡這個既可以研究魔藥,又可以折磨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動物們的工作,那麼一年之中不可避免的就會大部分時間都呆在霍格沃茨。一想到自己畢業之後沒有任何理由賴在學校,波特先生郁卒了。

  也許可以聽一聽參考意見。

  心動不如行動,哈利找了一圈沒有找到人,於是披著隱形衣溜了出去。蘭斯最近神神秘秘的,哈利覺得格德也許會踢到一個大鐵塊也說不一定。八樓也沒有人,看著歡樂不知愁的格蘭芬多們,想想西弗一臉陰測測的笑容,於是今年的O.W.Ls考試一定會讓獅院屍橫遍野的。在有求必應室前轉了N個三圈也沒有打開一扇門,哈利有些泄氣,關鍵時候找不到一個人,平時卻又冷不丁的冒出來,真是……討厭啊!

  慢慢往回走,路過院長辦公室時,哈利歪著頭決定去偷偷看一下。不看不要緊,一看……肺差點氣炸了。宵禁了宵禁了,雖然宵禁對老師沒有任何影響,但是,重點是但是,什麼話不能白天說,非得這麼晚了說!還神神秘秘,曖曖昧昧!你說這麼晚了西里斯還到西弗的辦公室裡來,他有什麼企圖什麼企圖什麼企圖!哈利咬著隱形衣的一角,牙關之緊估計能留個大大的牙印。眼見著斯內普給西里斯開了門,快步快步,說什麼沒聽清楚,不過西里斯臉上的討好可是清清楚楚的。還好斯內普沒什麼好臉色,估計又噴了毒液,一臉被打擾的不耐煩。

  “我以為布萊克教授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這下聽到了,哈利一邊點著頭一邊同仇敵愾。

  “你知道我等不急了!”西里斯搓著手團團轉。

  什麼!什麼等不及了!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哈利差點跳起來,他惡狠狠的看著斯內普,不過卻沒有聽到自己希望聽到的話。斯內普冷冷的沉默了一會兒,他打開了門。他開了門!他讓西里斯進去了!哈利頓時驚呆了,他眨眨眼,又眨眨眼,伸出手狠狠地擰了一把自己的臉,嘶~~

  疼!是疼的!

  在哈利愣神的當口,門被無情的關上了。

  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的哈利沒有感覺到默默地從他的腳背上爬過的小巴。

  小巴被主人從自己的窩裡趕了出來,默默的走在尋找睡覺的小窩的路上,平坦的大路突然多出兩個隱形的小山包。好奇心很重的小巴順著隱形小山包往上爬,一邊爬還一邊說:“難道今天梅林偷偷溜了出來?”堅信一直往上爬就可以見到梅林的小巴,顯然把隱形的小山包上面的隱形立柱當成了通過梅林的道路。

  回過神的哈利跳起了霹靂舞,就是那種咋一看像是有點抽筋的舞蹈。他抓住小巴:“他在哪?蘭斯在哪?”

  蘭斯,小巴歪頭,是誰?

  哈利捏著小巴的七寸,如果是完整的蛇怪哈利跑還來不及,這個只有兩隻手指粗的小蛇,哈利可是不怕的。

  被捏住要害的小蛇,緊急的腦力激盪,蘭斯=薩拉,哦,薩拉在密室哦~~小巴覺得自己飛了起來。

  哈利奮力地跑,好像要把滿肚子的怨氣發泄出來一樣。不是有人說過嗎小男孩最喜歡欺負自己心愛的女孩,在魔法界估計換成心愛的男孩也是行得通的。西弗跟西里斯是同學,同年級同學,在校期間西里斯總是想盡各種方法欺負西弗,雖然從來沒有成功過。這樣是不是可以理解為西里斯其實是喜歡西弗的,只是當年不知道怎麼表達,現在再次相遇在霍格沃茨,於是西里斯決定向西弗發起愛的猛攻!被自己無理由推理嚇到的哈利眼淚都要飆出來了。

  在桃金娘的驚嚇中打不開密室大門的哈利如同困獸一樣走來走去。

  [打開。]一陣懾人的嘶嘶聲以後,密室門被打開了。小巴得意的翹著尾巴,睡覺什麼的還是自己的窩最好,它只是帶著哈利來找薩拉,才不是不聽話呢!

作者有話要說:這一週會完結的,尊的。上周把右手的食指扭傷,到今天都還在疼,勉勉強強能敲字又遇到思路不暢,所以悲劇了。先上半章。。。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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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悲催了,鼠標手什麼的真的很痛啊,因為沒注意直到右手中指的關節粗壯了一圈才發現關節腫了的人真心很倒霉啊!大家一定要注意多活動自己的手,免得像我這麼悲催。包了三天藥,今天消了腫我就上來更文了。


☆、82、第八十章 ...

  金髮的女人長得很漂亮,她著迷的看著同樣金髮麵若太陽神的男人。

  男人很苦惱,他的愛人是個愛吃醋的小東西,既得瑟又故作深沉說:“他總是放心不下我。”

  女人眼波流轉,男人的愛人可不是什麼可有可無的小東西,他是霍格沃茨的四巨頭之一,最擅長黑魔法的巫師,聰明絕頂卻又一個小小的缺點。女人提議:“不如這樣。”手心裡藍寶石製成的瓶子裡裝著金光閃閃的液體。

  男人眼睛一亮:“好主意。”這樣即可以安定愛人有些不安的心,又可以擁有一個屬於他們倆人的後代。開始幻想著長著黑髮藍眸或者金髮綠眸的小嬰兒的男人並沒有看見女人算計的眼神。

  “你想怎麼樣?”格德倒霉催的被綁在一根立柱上,面前有一口大鍋,裡面不知熬煮著什麼?“其實我並不介意咱們誰來,只是你真的可以嗎?”意有所指地看看黑髮綠眸的少年,貨真價實的小男孩,在這一點上某人具有絕對的優勢。

  不管是格德還是戈德,在面對同一個人時總是會有莫名的自大和篤定。連做同一件事,都堅信絕對不會失敗。

  蘭斯勾起嘴角,該死的蠢獅子已經害死他一回了。千年前的薩拉查孤傲高絕,若是好好說他也並不介意有一個共同的骨血,背地裡算計絕對不行。這蠢獅子對麻種的女巫師言聽計從,讓薩拉查下了狠手,與其等著別人算計不如先下手為強。沒想到啊沒想到,居然被人抓了把柄,蠢獅子不分青紅皂白,讓薩拉查負氣出走,結果被人聯手暗算。想到這些,蘭斯看著又不知悔改的某某,這一次一定要給他一個教訓。

  哈利和小巴進來時,蘭斯正在給格德灌一種不知名的藥物。哈利默默的往回退,還沒有移動五釐米,“哈利•波特果然青出於藍,我應該為西弗勒斯感到驕傲嗎?”

  “這都是他逼我的。”哈利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精神……好吧,“是他逼我的,如果我不答應他,他就會把這件事告訴西弗。你知道這很糟糕,我是說我和西弗根本不可能像普通的情侶一樣,他甚至都沒有承認我是他的愛人。”哈利耷拉著耳朵,一屁股坐下。“這是什麼?”又跳起來。屁股下面的地面不甚平坦,伸手一掏是一面眼熟的鏡子。

  鎮魂用的銅鏡沒有了懾人的感覺像一個真正的死物一樣,感覺不到靈魂的脈動。

  “……”哈利用眼神強烈地表達著自己的好奇。

  好奇心害死貓。哈利真心想當做自己從來也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一個由格德生出來的……湯姆,而且還是無性繁殖……夠了,真是夠了。

  其實也不是完全的無性繁殖,至少蘭斯貢獻了寶貴的一滴血。

  小巴用尾巴蜷著納吉尼,白色大蟒比小巴還要細小,憂心忡忡的看著大鍋,深怕一個不小心湯姆的靈魂就貢獻給了大地。

  “想要得到什麼就要付出什麼?”哈利頭暈腦脹的從二樓搖搖晃晃回到地窖,仿佛看到了哭泣的湯姆寧死也不願意喊一個男人做媽媽。媽媽,爸爸,傻傻分不清楚。尤其那個人還是他最討厭的獅子。同時又一個激靈,付出才能得到嗎?

  “如果你願意,那麼我很想知道為什麼過了午夜十二點,波特先生還在城堡裡遊蕩?”斯內普黑著臉。

  哈利默默跟著走到院長辦公室門前,磨蹭半晌就是不願意進去。

  “難道波特先生有特殊的愛好,走廊的確有些寬敞。”斯內普眉間的川子字能夾死蒼蠅,濃重的黑眼圈足以讓人畜逼走,太形象了!一個邪惡到天天煮孩子吃的壞巫師就此誕生。

  想起自己年少無知,衝鋒向前的日子,哈利海帶淚橫飆。期期艾艾、小心翼翼往裡看了看,還好,沒人。不用和西里斯打照面,哈利松了一口氣,又想著斯內普肯定是送西里斯離開才發現的自己,立刻郁卒得不行。

  斯內普看著一臉擔心,憂心,泄氣,難過……各種表情無差別轉換的哈利,想到的是難道這小子又遇到什麼麻煩了嗎?拎著領子提溜進去,“說吧。”一個放鬆,這小子又遲鈍的像個巨怪了。

  說什麼?哈利打個呵欠,牙齦都看見了。

  滾上斯內普的大床,哈利都快哭出來了。多久了,有多久沒有蹭過床了,遙想天天睡在西弗身邊的日子,波特先生森森的憂傷了,憂傷著憂傷著就睡著了。

  夢裡夢見西里斯抱著孩子小媳婦兒一樣跟在斯內普的後面。

  哈利嚇得坐了起來,左右看看還好還是在西弗的大床上。他慢慢的回想,重點是西里斯抱著孩子笑得像朵花,很有家庭主婦的味道在裡面。

  一盞燈亮了。

  哈利的眼睛也亮了。

  斯內普不知道自己被人算計了,而且內容幾經更改,如果他知道的話……其實也改變不了多少。

  ……至少最後的結果是這樣的。

  哈利總是不經意的盯著別人的肚子看,遠遠的也不靠近,在O.W.Ls考試前一周,他終於如願以償看見那個肚子有一點點的隆起,雖然當事人對外堅持認定是嬰兒肥。呸呸的,你的嬰兒期早就消失在大西洋了吧,哈利吐著槽,然後慢慢準備著。

  德拉科欲言又止,霍格沃茨盛傳老蝙蝠終於被人收服了。鉑金少爺覺得不能再在好友的傷口上撒鹽,當著哈利的面至少離納威有三米遠。倒是赫敏和韋斯萊家的好消息讓哈利有些意外,先是赫敏和弗雷德有點譜的樣子,最後卻是羅恩正式牽起了小姑娘的手。

  “好傢伙。”哈利拍了羅恩的肩膀,至少朋友這邊都是好消息。

  赫敏笑得很靦腆。

  倒是羅恩總是有一點歉意的。

  “別擔心,他會想通的。”喬治說了一句就走開了。

  哈利更加堅定了信心,別說西里斯先認識西弗,就是先愛上,他也是不會放棄的。

  情場如戰場,沒得放水的時候,大家手底下見真章。

  另一邊,西里斯迫不及待地說:“就在這個暑假,怎麼樣?”

作者有話要說:倒數。。。我還在碼。。。Orz


☆、83、第八十一章 ...

  戈德裡克山谷,一幢四層樓高帶花園遊泳池的洋房剛剛竣工。沒有麻瓜驅趕咒,所以戈德裡克山谷的最近都流傳著終於有人把那所凶宅給買下來了的傳言,直到小洋樓立了起來,大家才由好奇轉變為,繼續好奇。嘴裡說著恭喜,眼神卻止不住往裡瞟,要知道十幾年前一場大火以後,就沒人敢靠近這裡一步,總是有奇怪的聲響誰都害怕啊。

  哈利一面應付著熱情的小鎮人,一面打著電話,唔,手機,雖然那東西有磚頭般大小比雙面鏡礙事,但是卻能聯絡多人,不用說這是麻瓜的專利。

  哈利未成年,即使能自由使用妖精銀行穹頂裡的金幣,但是在麻瓜世界他還是需要一個代理人,這個代理人就是馬爾福家提供的,一個麻種的巫師。哈利不得不佩服盧修斯,要知道這可是在黑魔王時代就存在的。德拉科不以為意地說,“馬爾福總是有準備的。”

  哈利表示受教了。

  雖然穹頂裡多得是數也數不清的金幣,但是吃老本的事哈利幹不來,於是他一反常態開始管理起自己的家族產業,然後他發現原來在對角巷還有霍格莫德村他都有,不,應該是波特家都有不動產。原來我還是地主啊,哈利一臉感嘆,比起普林斯家只有祖宅波特家還不算太落寞,只是那些只認錢的妖精的臉上色彩未免太豐富了一點。

  “這是當然的。”德拉科語重心長,要知道老波特和妖精簽訂的契約只有二十年,如果哈利自己沒有想起來,當然沒有妖精會提醒,那麼二十年後這些波特家的不動產就會改名換姓了。敢在黑魔王的眼皮底下隱匿格蘭芬多世家的財產,也只有妖精有這個膽了。

  “我決定和雙胞胎合作。”哈利說,“我投資他們的創意。”能讓惡作劇變成生財工具,可以說雙胞胎是韋斯萊家最成功的人×2。“然後提供場地。”哈利接著說,“你呢?”

  電話另一頭,德拉科已經很熟練的運用麻瓜工具了,“好了,夥計,要知道整個馬爾福家都是我的,我以後會很忙,我是說我保留和你的產業合作的權利,投資就不要了。”

  哈利笑笑,朋友之間有時候不需要多說。

  “還有,嗯,我是說,你整個暑假都沒有去看望教父麼?”德拉科吞吞吐吐的說。

  哈利沉默。

  “嘿,馬上就開學了,你想什麼時候看都可以。”德拉科立刻又說。

  哈利憋著笑繼續沉默。

  德拉科以為哈利已經陷入了無限低潮中,立刻利索的掛了電話。

  波特新宅的壁爐直接連接到蜘蛛尾巷斯內普宅的壁爐,斯內普宅也是前年剛重建好的,屋內格局和陳設一點也沒有變。哈利熟門熟路的從壁爐裡出來,斯內普不在,然後在立刻關閉了壁爐的連接。斯內普不知道波特老宅重建的事,哈利不準備現在告訴他。

  算算時間某教授也該回家了,哈利於是琢磨開了,琢磨什麼的?還不是那瓶生子魔藥。有點做賊心虛的某某,覺得這魔藥放哪裡都不安全,放自己身上吧又怕被另一個某某發現,到時候百口莫辯會死的很慘的。想想德國那個笨蛋挺著肚子扶著腰還討不了好的悲催樣,哈利慶幸幸好他早一步搞明白了西里斯為什麼上趕著巴結斯內普,要不然晚一天把藥給用了,那上趕著悲催的就是自己了。左右拿著燙手,於是哈利打起了蜘蛛尾巷的主意,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要是被發現了搞不好還可以說某教授自己亂放忘記了?喂!

  敲敲手心,就這麼決定了的哈利把藥藏在了天花板的角落裡和蛛網作伴。沒腦子的波特先生也不想想,斯內普能把藥放在那裡嗎?

  普林斯家忠心耿耿的老精靈管家,照例帶著手下一群小精靈來收拾他的主人在蜘蛛尾巷的家,然後發現了一瓶奇怪的魔藥----在天花板上。不愧是魔藥世家的老精靈,打開一聞就知道是什麼,但是老管家疑心的是到底是誰把這東西放在那種地方呢?於是順手拿走也就理所當然了。

  好在一開學哈利就把藏了瓶藥這種小事放在一邊了。

  黑魔王的詛咒還在繼續,西里斯在自己家裡摔了頭,原因就不詳述了,反正錯過了開學典禮,於是一位新的黑魔法防禦術誕生,他就是格德•裡德斯•路希維德。

  哈利看著教室座位上那個胖子,一口橙汁噴了出來。

  “格德!”

  “不,哈利。”

  哈利連連為自己的失態道歉。

  然後鄧布利多委婉的表達了格德•路希維德同學轉學的消息。

  格蘭芬多們一陣嘆息。斯萊特林有三個明星人物,獅院的唯一一個居然還轉學了!

  哈利頓時嘴角抽抽。

  名為路希維德的教授老神在在穩坐釣魚台,連眼神也沒有往蛇院這邊瞄一下。蘭斯更是低垂著眉眼,桌上的麵包塊仿佛人間美味一般。

  哈利表示受教了,這才真的是高。

  “嗯,雷古勒斯回家了?”哈利悄悄問,事實上是回到布萊克家的畫像上。死後成為陰屍,雷古勒斯留下的畫像根本不會動,整整一年斯內普都在尋找一種方法可以讓他在畫像中“活”過來。當然這是納西莎的請求,誰知道西里斯大狗知道以後,居然天天圍著蛇王打轉,讓所有人都誤解他在追求令人生畏的魔藥教授。哈利臉微微發熱,不怪他誤會,馬爾福家的長輩居然連自家孩子都瞞著,自己很無辜好不好。

  斯內普點點頭,雖然過程艱難好歹成功了,那隻大笨狗因為興奮過度從樓梯上摔了下來撞了頭,所以只能呆在家裡養傷了。

  哈利表示森森的遺憾,對於電燈泡的消失還是有一點點竊喜。沒有人打擾的日子,哈利像水裡的魚一樣快樂,家族產業正常運作,自己給韋斯萊兄弟的投資收益也不錯,剩下的就是----

  ……格德要生了。

  好吧,輪不到他操心,只是這柔柔軟軟的娃娃讓他十分妒忌。趁著週末去霍格莫德村,哈利偷偷回了一趟家,在天花板找一圈,急了。魔藥不見了!心裡忐忑又不敢聲張,心虛的打量著斯內普的表情。

  “什麼事?”

  “沒有。”哈利立刻笑。

  嘿嘿。

  樣子傻透了。

  東西不可能憑空消失,哈利略微一想找到老管家。

  老管家是一隻很老的小精靈了,皮膚皺巴巴的,燈泡眼一年比一年渾濁,耳朵里長出了白毛,步履蹣跚的它唯一的願望就是能看到西弗勒斯主人的下一代。可是左等一年右等一年,總也等不到。於是拎著哈比、利力,用氣勢威嚇:“說,主人到底幹什麼去了?”三十好幾了快奔四了啊,哈利小主人都快長大成人了,小主人再好那也不姓斯內普啊,能姓普林斯最好。

  利力低著頭不動,哈比左腳碾右腳。

  老管家把火力對準哈比:“說,不說就除名。”

  哈比一聽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年輕的小精靈不知道能夠支配普林斯家族防護魔咒的每一代管家精靈都有驅逐不服管教的小精靈的權利,這是給予最忠心的他們最大的權力。看看利力不動如松,哈比垂著耳朵:“……”

  “……大聲一點,不知道老西奧耳朵不好嗎!”

  “嘰裡咕嚕嘰裡咕嚕。”扶著老西奧走到一邊,哈比還不時看看利力,利力還是老樣子一動不動,於是附耳說道。

  老管家聽完差點跳起來:“嗄,嗄,該死的老西奧竟然不知道,實在是太失職了!必須馬上糾正!明天我就去,不,我馬上動身!”

  沒有小精靈攔得住,哈比和利力有眼色的跟在後面,哈比一臉苦惱,利力……面無表情。

  黑魔法防禦術教授請假了……產假……

  大家才知道那位長得跟路希維德同學很像的路希維德教授不是一個胖美人,而是要做媽媽,爸爸,喂,到底是什麼!比起這多年唯一成功產子的男巫的爆炸性新聞,學生們更感興趣的是黑魔王的詛咒。看來路希維德教授剛剛半學期就交代了,這應該是詛咒成功了吧?吧。吧!不管是不是,總之這門功課是沒有老師了。

  於是老校長親自上陣了。

  所有人都被唬了一跳,在眾人擔心的目光中,只有老校長知道被格蘭芬多生出來的湯姆•裡德爾才是條最爆炸的消息。既然他已經被生出來了,那詛咒自然也就消失了……吧。老校長挑著眉,講台下的轉世蛇祖連表情都沒有改變啊。

  哈利可不關心這些,他羨慕嫉妒恨都來不及,他關心的是自己的進展。垂著耳朵像一隻被遺棄的小狗,唔,耷拉著耳朵跟著魔藥教授去關禁閉。一心不能二用的哈利炸了坩堝,犯了一個連納威都不會犯的小錯誤,不是說納威現在變得多聰明,而是人家有精明的男朋友從旁協助。鼻子上還頂著紅瘡的波特先生無比凄涼,他蕭索地走在走過千百遍的路上,看著斯內普的背影就想要撲上去。

  “進來,波特。”

  看吧,又是波特。波特,波特,該死的。

  用小鹿斑比的眼睛看著某教授。

  有用,他在反省。

  “哈利,過來。”

  喔,他說哈利。

  夠了,你這個花痴!盪漾的哈利聽不見畫外音,他撲過去用頭頂蹭啊蹭,“西弗,我下次不敢了。”小孩長大了,已經快有斯內普一般高了,絲毫不像他的矮子爸爸,看來生長魔藥還是有一定功效的。

  斯內普繃不住自己的苦瓜臉了,他揉揉波特亂蓬蓬的腦袋,小孩立馬得到暗示一般得寸進尺,探頭挨上去。

  哦也,占領高地。

  斯內普微微推開哈利的肩膀,哈利立刻纏得更緊,恨不得把某個彆扭的教授全部包在自己的懷裡。然後教授妥協了,他也想明白了,從今往後可能也不會再有一個能讓自己牽腸掛肚的人出現了,既然是他那就抓緊吧。軟著肩膀任哈利采擷,不能不說哈利在這方面還是很有天賦的,見縫插針的把斯內普剝得露出了鎖骨,再往下更加令人遐想。

  心慌氣短的教授覺得有點口渴,於是順手拿起旁邊的水杯,完全沒有懷疑這個明顯帶有普林斯家族特有風格的杯子怎麼會出現在霍格沃茨。

  老西奧在牆角跺著腳無聲的吶喊,錯了!錯了!

  哈比和利力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個扶住一邊胳膊帶著老管家悄悄離開了。

  好吧,這是一個充滿濃郁氣息的夜晚,至少哈利是滿足的。於是在聖誕舞會上,波特先生拍著噁心嘔吐的斯內普先生心疼得直跳腳:“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嗎?小精靈們在搞什麼!”可憐的無辜中槍的小精靈眼淚汪汪連上訴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埋怨了,倒是有經驗的路希維德教授看出門道,這廝回來了,依然是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老校長在眾人擔心的眼神中依舊好好坐在自己校長椅子上面。

  “不是有了吧?”路希維德教授嘀咕,聲音不小,如果仔細聽聽,這廝好像有點幸災樂禍。典型的自己摔了一跤,就希望所有人都摔跤的暗黑心理。

  哈利:“?”

  眾人:“!”

  斯內普給自己一個魔咒,然後:“該死的波特,連我也敢算計,你果然是一個波特,膽大妄為,鼠目寸光,沒有一點貴族風度和禮儀。”

  花了很長時間和代價才明白斯萊特林們特有的自尊的路希維德教授默默扭頭,他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波特的笑話了。

  突然間真相了的大家,打擊太大成了石雕像,慢慢等著風化。

  只有蘭斯:“小心,別動了胎氣。”

  有了寶寶,下一步就是婚禮了。

  可不就是婚禮嗎。

  可惜波特先生剛笑眯了眼,就被一悶棍打落到了地面。

  西弗勒斯•斯內普是高傲的,就算他挺著肚子依舊有著斯萊特林特有的傲慢與驕傲。

  他說,波特還沒有畢業。

  他說,波特還沒有成年。

  他說……

  他說……

  虛偽的老傢伙!當然,這也是蛇院特有的,越聰明的就越是虛偽。

  那你還跟一小屁孩滾一床!

  狗教父敢怒不敢言,看在……高齡孕婦,夫的份上。狗教父內心很扭曲,很糾結,很……

  扭曲。

  糾結。

  扭曲到表情破碎,糾結到內心分裂,繪成一幅人間慘烈的畫像。以至於,羅恩一度以為他會慢慢癲狂。

  鄧布利多卻說:“其實私生子也沒什麼不好的。”

  正中紅心。

  波特先生狂喜。

  斯內普僵硬。

  狗教父在背地裡和背心發涼的羅恩擊掌相慶。

  鄧布利多簡直太凶殘了。

  魔藥大師和救世主有個私生子,這樣的話題能隨便說嗎?

  於是,下一步就真的是婚禮了。

  傻爸爸哈利笑得一臉幸福,他一手摟著教授的腰,一手扶著教授的手肘,傻乎乎的說:“我願意。”

  儘管沒畢業。

  也許這真的不是重點。

──【全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加了一段。

題目 : 哈利波特★同人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HP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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