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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HP之期許的幸福( 1 ) BY 黑色風信子(SSHP)

搜索關鍵字:主角:哈利.波特,西弗勒斯.斯內普 │ 配角:阿波羅•普林斯,阿爾忒彌斯•伊萬斯,HP眾人 │ 其他:BL,Snarry

攻:西弗勒斯.斯內普
受:哈利.波特

[HP][BL]HP之期許的幸福( 2 ) BY 黑色風信子(SSHP)
[HP][BL]小劇場當灰猊下遇到幸福 BY 新新貓(SSHP)

【文案】
戰後,哈利以為西弗勒斯死了,西弗勒斯則因為不辯護而淪為囚徒。
十一年後,兩個孩子進入了霍格沃茨……
當年期許的幸福,是否還能繼續?

主CP:Snarry
副CP:DM/PP、BZ/HG

警告:黑獅院!

內容標籤:奇幻魔幻 天作之合 陰差陽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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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HP之期許的幸福 BY 黑色風信子【完結+番外】(SS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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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暴雨夜

  轟!

  夜已經很深了,但人們覺得一年來天氣從來不曾如這夜一樣可怕過。窗外,一道道閃電劃破了漆黑的夜幕,沉悶的雷聲劇烈地轟鳴,使人悸恐。在那轟隆隆的雷鳴散成一陣陣霹靂的剎那間,不禁使人驚心動魄。而霹靂仍在 嚓嚓地響著,夜空中的烏雲裂開了,把金箭似的閃電從密布的濃雲中射向大地。雷聲轟鳴,烏雲在燃燒,噴著可怕的藍色的火焰,天空在顫抖,大地也在膽怯地震動……狂風咆哮著,猛地把門打開,摔在牆上。煙囪發出低聲的嗚鳴,猶如在黑夜中抽咽。屋外的雨,像箭一樣射下來!風在吼,雷在咆哮!天空在怒吼!

  這是一座層的危樓。

  在風雨閃電的渲染下,顯得很陰森恐怖。

  小鎮上沒有人會來到這裡,誰都知道,這座樓很危險。就連行乞者都不願來到這裡,然而,在這暴風雨中,屋里卻隱約傳出了聲嘶力竭的喊叫。

  危樓裡很空,沒有任何家具,然而在這個雨夜,危樓的第二層,在那空無一物的地板上,躺著一個黑色的物體。

  又是一道閃電劃過夜空!

  那躺在地上的竟然是一個人,確切地說,是一個腹部脹起的人。那聲嘶力竭的喊聲就是從這個人的口中發出的。

  閃電連續地劃過夜空,接著便是隆隆的雷聲,那雷聲好像從頭頂滾過,蓋過了那喊聲。

  這人的年紀不大,濕漉漉的頭髮胡亂貼在額頭上,秀氣的眉毛擰作一團,綠色的眼睛幾乎要從眼眶里凸出來。鼻子翼一張一翕,急促的喘息著,嗓音早已沙啞。雙手緊緊抓著地上原就是慌亂鋪好的黑色斗篷。那斗篷早已被汗水浸濕。手臂上青筋暴起,臉部僵硬而扭曲,汗珠接連不斷的冒出。

  “孩子們,你們……就快……出來了。西弗……死了,我不能……再失去你們……”那人自言自語,斷斷續續的語句,沙啞的聲音足以說明他掙扎已久。

  又是一陣閃電雷鳴,屋外的雨扯天扯底地垂落,看不清一條條的,只是那麼一片,一陣,地上射起無數的箭頭,房屋上落下萬千條瀑布。那雨勢像天空破了個口一般,危樓的屋頂已經始滲水了。狂風卷著雨絲像無數條鞭,狠命地往早已破舊的玻璃窗上抽,窗縫裡已經鑽進雨水了,順著窗台往下流。

  啊……

  又是一聲狠命的喊叫聲沒入那雷鳴聲中,那人的臉色突然變得鐵青,整個臉像機器一樣扭曲起來,牙齒咯吱咯吱,恨不得咬碎。吃力地蠕動著乾裂的嘴唇,卻發不出一點聲音。身體不住地戰栗,骨頭在身體里一點點碎裂,身體裡的閃電一陣陣外衝,激蕩起嚇人的青筋……

  “啊啊啊啊……”這個人拽著身下的黑色布料,身體也弓了起來,想用力,可疼痛使他的力氣埋沒,只有疼痛襲擊著他,他只感到眼冒金星,只有劇烈的疼痛,想擺脫,卻更疼了,飽受折磨。

  閃電一亮一亮的,像巨蟒在雲層上飛躍,一個暴雷猛地在窗外炸開……

  那巨大的鼓鼓的肚伸縮著,這個人勉強抬手撫上。

  “拜託,孩子們……啊啊啊……”這種忍受不住的絞痛依舊籠子罩著,只覺身下一濕,這人從身邊拿出一把十又二分之一英寸長的小棒,對著自己顫抖地吟誦起來。

  “雨下得真大……米勒娃。”矮小的弗立維站在一堆書上看著自己的同事。

  “是啊。也不知道哈利現在在什麼地方?”麥格嘆氣。

  “如果他再不回來作證,西弗勒斯有可能被送進阿茲卡班。”弗立維說道。

  “這才是我最擔心的,西弗勒斯不會為自己辯護。但無論如何,西弗勒斯現在還在聖芒戈待著呢。”麥格皺眉走到落地窗邊,窗外的雨很大,電閃雷鳴的,讓人心悸。

  “難道格蘭傑小姐都沒有辦法找到哈利嗎?”弗立維小心地問。

  “你得明白,從七年級哈利選擇獨自上起,赫敏就不再是他的大腦了。更不要說,因為西弗勒斯,最小的韋斯萊先生和哈利吵了一架。而且看樣子,羅恩是不打算再原諒哈利了。”麥格無奈地說,“格蘭芬多的大部分孩就這一點不好。眼中沒有灰色地帶。”

  “可不是嗎?說起來,西弗勒斯也是命大了,那時候聖芒戈都判定他死了……”弗立維說。

  “誰知道在第二天他就活過來了,可是哈利卻走了。”麥格教授嘆息,窗外,漆黑的天幕又被閃電撕裂,“想想那時哈利把西弗勒斯帶回來時的著急樣,如果他知道西弗勒斯沒死,一定很開心的吧。”

  “是的,是的。可憐的哈利,走的時候還帶走了西弗勒斯的魔杖。”弗立維說。

  麥格沉默了一會兒︰“誰又知道西弗勒斯是間諜呢?要不是阿不思的畫像信誓旦旦地說出來,我也是不信的。”

  “好了,米勒娃,明天是8月23日,你還要去接個新生,不是嗎?”弗立維說著就從書上跳了下來,“我先走了,好好休息。”

  麥格送走了弗立維,然後自己站在窗邊,輕聲呢喃︰“已經十一點了,今晚這場雨下得真的好大啊……”

  “哇哇……”一聲啼哭,伴隨著驚雷,危樓裡的人誕下了一個男嬰。

  這人在閃電的明滅中慘白著臉,努力地用魔杖揮了一下,那嬰孩就來到他的身邊,這人還來不及多看,肚腹又是一陣絞痛,汗珠大滴大滴地從額頭上流下,難以忍受的痛苦,這人也顧不上身邊的孩了,翻騰了好一會兒。

  “西弗……老混蛋,你為什麼離我而去……啊啊……”這人在疼痛中哭叫著。

  屋外的雨仍舊在下著,鎮上的鐘樓敲響了新一天的第一個鐘點時,又一道閃電劃破天空。

  “哇哇哇……”第二聲啼哭又出伴著雷聲出現了。

  這人已經累得癱了過去。

  不知過去多久,直到半夜雨聲收歇,這人才緩過勁來。在一邊的空地上摸著,拿到了自己的眼鏡,然後又拿起了自己的魔杖,對著地上施展了一個火焰熊熊,然後,抱起了自己身上掉下來的兩塊肉——

  “你們啊,可是折騰了我一年半。要是伏地魔知道自己是被一個孕夫打敗的,不知會多惱怒呢?不過,他再也不會來打擾我們了。”

  兩個孩子剛來到世上,在血親的臂彎裡熟睡。

  “唔,我該給你們取名……嗯,哥哥叫阿波羅,阿波羅‧哈利‧普林斯,妹妹叫阿爾忒彌斯,阿爾忒彌斯‧西弗勒斯‧伊萬斯。”年輕的爸爸說道,慈愛地給了兩個孩子一個祝福之吻,“我不能讓你們背負我和西弗的名聲,所以,你們不能用我們的姓。”

  年輕的爸爸筋疲力盡地坐在牆角,靠在冷清的牆上,屋外是一片雨幕,想起自己已死的愛人,心中不由一陣悲鳴……

  命運的輪盤又一次轉動,一切的未知都在期許的幸福。


☆、2離職請求

  2009年5月2日。

  今天有一個聚會,在戈德里克山谷舉行,雖然主角每次都不在,但是這不妨礙這群巫師們盡情狂歡。

  12年了,是的,12年前的今天,伏地魔死了,死得乾乾淨淨。食死徒們也已經被關進阿茲卡班了,12年來,已經沒有人能再威脅到他們的生活了,這群巫師每年的今天都樂得就像發瘋一樣。他們在這裡的巫師酒吧裡喝著酒,高聲叫著唱著,舉起酒杯大喊︰“哈利‧波特萬歲!致哈利!救世主萬歲!”

  這很正常,非常的正常,每年在戈德里克山谷都會有這樣的聚會,因為這裡是哈利‧波特的出生地。

  人群中,不乏魔法部中身居高位的人,大家一起大聲的喊著“萬歲”,並喝著黃油啤酒。

  當然,他們這些人來到這裡,只是為了魔法部的親民形象,畢竟哈利‧波特已經離開魔法界將近12年了,誰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也許早就死了也說不定。最好是這樣,否則自己到手的權力又要被分掉一部分了。

  真是愚蠢的一群人。

  在這群人中間,一個陰暗的角落裡,坐著一個少婦,她這樣想著。她被邀請過來,參加這樣的聚會,覺得諷刺而又痛苦。是的,非常的諷刺……。

  這些人在這裡歌頌救世主,卻把救世主的丈夫,另一個英雄投入阿茲卡班……。

  要是,哈利真的回來了,知道了一切,那簡直就是災難!

  “扎比尼夫人,你怎麼坐在這裡?”一個年輕的巫師走了過來,帶著一絲諷刺的笑容,“您可是那場戰爭中的英雄之一啊。現在不僅當上了魔法部部長,還嫁入了扎比尼家族。啊,放眼如今,哪個女人有你風光啊?”

  “帕米爾先生,你什麼意思?”少婦眯縫起褐色的眼睛,十分危險地看著這個年輕的巫師。

  “我哪敢有什麼意思呢?您可是赫敏‧格蘭傑‧扎比尼夫人呢,有什麼能難得倒‘萬事通’夫人的大腦麼?”帕米爾臉上的諷刺笑容讓人直想揍他一拳。

  “啊,敏,你在這兒呢。”一個十分輕佻的男聲打斷了兩個人的劍拔弩張,“我找你很久了,差不多了,我們該回莊園了,你今天桌上還有很多文件呢。如果不回去,我今晚又得獨守空房了呢。”

  看著自己最後選擇的這個男人,狡猾、精明而且深情,雖然他曾經有很多情婦,但是自從選擇了自己以後,卻是將那些情婦全部擺平,沒有一個煩到自己的,這樣還有什麼不好呢?在她和佈雷斯在一起之後,沒有一天她不覺得哈利臨行前說的沒錯︰“選擇一個斯萊特林,總是要有安全感得多。他們會給你他們所能給的一切……包括生命。”

  “的確,布爾,我們是該回家了。”赫敏不再看帕米爾,只拉著丈夫的手,露出了一絲笑容。

  “那麼,帕米爾先生,我們失陪了。”赫敏看著丈夫生疏地向帕米爾施禮,然後將自己整個擁著,開啟了門鑰匙。

  下一秒,赫敏沒有任何不適,他們到達了自己的莊園。看了眼自己的丈夫臉色有些發青,立即一邊拉他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一邊責怪地說︰“我沒有那麼弱不禁風,你沒必要總是在用門鑰匙時把我護著。”

  “我樂意。”看到妻子不贊同的眼神,他微笑了起來,“敏,我說過,我把你娶回來不是為了你的英雄之名,而是為了要守護你一生一世。斯萊特林守護自己的珍寶,你是我的珍寶。對了,我看你剛才差點和帕米爾打起來,你們發生了什麼不愉快嗎?”佈雷斯問著自己的妻子。

  赫敏看著丈夫覺得自己真的沒有選錯人,然後她說道︰“沒什麼,就是覺得那些人諷刺了,他們當中有很多人沒有經歷過戰爭,他們只是在另一些人給他們搭建的保護傘下獲得了和平,僅此而已。那些人——那些無知的家伙,憑什麼這麼快樂?在他們的救世主還不知是死是活的情況下,他們有什麼資格狂歡?他們在那裡歌頌哈利,可是卻把斯內普教授關在阿茲卡班,幸虧阿茲卡班現在沒有攝魂怪,不然哈利要是回來……不敢想像會發生什麼。”

  “即使沒有攝魂怪,阿茲卡班也不會好到那裡去……”佈雷斯的話讓赫敏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要不是德拉科的錢和你的權,那些瘋子不知道會對院長做出什麼來呢。”佈雷斯無奈地說。

  “可是,我能做到的,只有這些,如果哈利在,他會做到更多的。”赫敏自責地說。

  “說起來,帕米爾從霍格沃茨畢業也才4年吧?竟然讓他坐上了神奇動物管理控制司副司長的職位,這也快了吧?”佈雷斯不得不轉移話題,饒有興趣地摸著下巴。

  “沒辦法,他是格蘭芬多,現在人們對斯萊特林明顯不怎麼信任,再加上他那套對付貴族的論調讓很多人都不明所以地信任他。如果不是我還有個戰爭英雄的名頭壓著,他估計能穩坐部長辦公室。而現在,巫師界估計已經大亂了。”少婦一邊說一邊在房間里煩躁地踱步。

  “好了,好了,敏,你真的沒有辦法聯繫到哈利嗎?”佈雷斯安撫地問道。

  “沒有,布爾,他從七年級沒有叫我和羅恩,選擇獨自上起,就不再需要我的聯繫了。他有斯內普教授……可我卻連幫他保護斯內普教授都沒有辦法。”赫敏苦惱地說。

  “好了,敏,至少我們知道斯內普教授還好好地活著。”佈雷斯繼續安慰妻。

  “我還記得,他當時的表情,死灰一樣。哈利為什麼還不回來?”赫敏難受地想起11年前的那場審判,即使自己和麥格教授如何作證,馬爾福家如何運作,也只是為斯內普贏得了只要他離開英國就給他自由的待遇,可是,教授拒絕了,他拒絕離開英國。他當時那死灰一樣的表情,讓赫敏記憶猶新,在整整一天的審判中,他除了在最後的一句“我拒絕”之外沒有為自己做任何辨白。

  赫敏明白是什麼原因讓那個斯萊特林不肯離開英國,是的,他在等人,他在等那個與他有約的少年。

  “我想去他提到過的地方走走……。”猶記得,哈利走時說過這樣的話。當時,聖芒戈已經判定斯內普教授死亡了,哈利當時沒有流淚,只是風淡雲輕地說了這麼一句。

  霍格沃茨

  戰爭紀念日,是的,第十二個戰爭紀念日。

  麥格教授坐在校長辦公室裡,十二年了,有時候想想這十二年發生的一切,真的很不可思議,伏地魔死了,陰影消散了。哈利離開了,西弗勒斯則被送進了阿茲卡班。

  麥格教授明白,霍格沃茨的校長辦公室並不屬於她,雖然她有使用權。鄧布利多的畫像掛在辦公室的一角,現在他不知道到哪裡去蹭零食了。

  即使校董們認可、魔法部認可,但是,霍格沃茨的靈魂並沒有認可她的校長身份,那個真正的校長現在正在阿茲卡班。

  戰後,哈利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取締攝魂怪在阿茲卡班做獄卒,人們也明白那種怪物不靠譜,所以,現在的阿茲卡班模仿了紐迦蒙德,用禁魔咒語讓囚徒們無法逃逸。這算是一個不小的創新。而西弗勒斯也成了一個受益者。

  在第四個戰爭紀念日的時候,自己的得意生赫敏‧格蘭傑成為了扎比尼夫人,聽說她和扎比尼先生琴瑟和鳴,現在也有了個可愛的3歲兒,甚至去年她成功地成為了金斯萊的繼任者。新的魔法部女部長,扎比尼夫人。而另一個戰爭英雄——韋斯萊家的小兒——羅恩‧韋斯萊在第二個戰爭紀念日就同拉文德‧布朗結了婚,這幾年在傲羅司裡任職,上一次還公開表示支持帕米爾的取締並殺害貴族論——真是越發的不冷靜了,還已經是兩個孩子的父親了呢。

  究竟是從什麼時候起,他們個開始分裂的呢?

  麥格教授細細想著,和很多格蘭芬多一樣,羅恩‧韋斯萊的眼中沒有灰色地帶,他是一個真正的騎士。但是,這樣的性格很容易被人利用……。

  咚咚咚……

  一陣禮貌的敲門聲讓麥格教授的思考中斷了,魔法已經告訴她門外的是誰——

  “霍拉斯,請進吧。”麥格教授說道。

  “哦,米勒娃,日安。”斯拉格霍恩教授挺著他的大肚走了進來。

  “您有事嗎?”對這個老人,麥格教授始終無法像對待鄧布利多那樣尊敬,即使她也是他的學生。

  “米勒娃,我已經提過很多次了,你也應該知道,我的年紀大了,我希望這個期結束後就能夠離開霍格沃茨。”老人坐到沙發上,用那雙凸眼看著自己曾經的生。

  “霍拉斯,我明白,但是,這幾年,我無法找到合適接替者。能夠兼任斯萊特林院長和魔藥教授的人選。”蘇格蘭女巫十分沮喪,她走到同事對面的沙發上坐下,然後讓家養小精靈上了些茶和點心,“要不然,我向董事會申請,給您加薪。”

  “米勒娃,抱歉,不是薪水的問題,我已經老了。另外,斯萊特林已經名存實亡了,已經整整十年沒有學生進入斯萊特林學院了。所以,米勒娃,你只需要考慮魔藥教授就好了。”斯拉格霍恩對斯萊特林的現狀深深痛心,但卻毫無辦法。即使很多貴族仍舊以斯萊特林為傲,但是戰後,沒有人敢進斯萊特林院,即使現在已經過去12年了,依然沒有人敢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這麼多年等不到一個生,讓斯拉格霍恩非常沮喪。

  “好吧,如果你堅持的話,霍拉斯。我會和阿不思談談的,我也會向魔藥協會發函諮詢的。不過你有沒有什麼合適的人選呢?”麥格教授問。

  “倒是聽說圈裡近幾年出了一個年輕人,他有兩個孩子,非常優秀,是英國人。但是,他居無定所,大家叫他‘阿撒普萊特先生’,據我的朋友說,他非常出色,在魔藥的造詣高,大約在七年前拿到了大師認證。或許,只有西弗勒斯才能夠和他相比。”斯拉格霍恩說道,“他年紀據說非常小,但是非常出色,據說是生活所迫才讓他在魔藥方面有所發展的,而且,前幾年德姆斯特朗的魔藥教授埃弗頓大師12歲的小兒子魔力暴動,就連埃弗頓都沒有辦法了,他卻能將人救回來。但遺憾的是,他常年帶著孩子雲游,我並無緣一見。”

  “我會向魔藥協會諮詢的,畢竟一個對孩子魔力暴動如此熟悉的大師,來霍格沃茨也能夠對校有幫助的。”麥格教授有些動心。

  ……

  又聊了幾句之後,斯拉格霍恩也確定下來下個月就離職養老了。

  這也讓麥格教授陷入了新一輪的頭疼中——

  因為,在諮詢了魔藥協會之後,那邊給予的答案是︰那位先生已經在幾天前去了十大危險之地之一——納尼勒格叢林收集材料了。


☆、3部長與客人

  7月中旬,是英國最熱的時候,烈日讓人們更願意待在家裡而不是出門閒逛,近幾年天氣越來越熱了。倫敦的大街上人因此而不多,一個看上去十分嚴謹的婦人走過街頭,她的黑髮束成高髻,身上卻穿著鮮綠色長袍,她的襯衣是黑色蘇格蘭格呢。她就這麼在烈日之下行走著,然而走在她周圍的人卻沒有覺得她這樣的裝扮有多麼地不合時宜。她慢慢地走進一條有幾棟破爛建築、一家酒吧、和一面畫得亂七八糟牆的骯髒街道,然後進入了街上的一個破爛不堪的紅色電話亭,在電話亭裡撥了號碼62442,這時,空中響起了一個冷漠的女聲,它響亮而清晰,仿佛一個看不見的女人就站在她身邊——

  “你好,歡迎來到魔法部,請說出您的姓名和來辦事宜。”

  “米勒娃‧麥格。”嚴謹的婦人報上了自己的名字,沒錯,她就是霍格沃茨的現任校長,“與魔法部部長扎比尼夫人有約。”

  “謝謝,”那個女人冷漠的聲音說,“來賓,請拿起徽章,別在您的衣服前。”

  一個方形的東西從平常用來退出硬幣的金屬斜槽裡滑了出來。她把它拿了起來︰是一個方方正正的銀色徽章,上面寫著︰米勒娃‧麥格,部長的客人。她把徽章別在鮮綠色長袍胸前,那個女人的聲音又響起來。

  “魔法部的來賓,您需要在安檢台接受檢查,並登記您的魔杖。安檢台位於正廳的盡頭。”

  電話亭的地面顫抖起來,麥格教授慢慢沉入了地下。她默默地看著電話亭玻璃窗外的人行道越升越高,最後她的頭頂上一片黑暗。什麼也看不見了,只能聽見電話亭陷入地下時發出的單調、刺耳的摩擦聲。過了大約一分鐘,一道細細的金光照到她的腳上,隨後金光逐漸變寬,擴大到她的身體上,最後直射她的面孔,麥格教授不得不閉上眼睛,以免眼睛不適。無論多少次,來魔法部她都有些不適應。

  “魔法部希望您今天過得愉快。”那個女人的聲音說。電話亭的門猛地打開了,麥格打量著戰後重新修理過的魔法部。

  這是一個很長的金碧輝煌的大廳,地上是擦得光亮鑒人的深色木地板。孔雀藍的天花板上瓖嵌著閃閃發光的金色符號,不停地活動著、變化著,像是一個巨大的高空布告欄。四面的牆壁都瓖著烏黑油亮的深色木板,許多鍍金的壁爐嵌在木板裡。每過幾秒鐘,隨著噗的一聲輕響,就有一個巫師從左邊某個壁爐裡突然冒出來。而在右邊,每個壁爐前都有幾個人在排隊等著離開。自從戰爭結束後,這是她10年來第一次來到這裡。記得上一次來到這裡是10年前,為了給西弗勒斯辯護。

  門廳中間是一個噴泉。一個圓形的水潭中闖豎立著一組純金雕像,比真人還大。其中最高的是一個風高貴的男巫,高舉著魔杖,直指天空。圍在他周圍的是一個美麗的女巫、一個馬人、一個妖精和一個家養小精靈。馬人、妖精和家養小精靈都無限崇拜地抬頭望著那兩個巫師。一道道閃亮的水柱從巫師的魔杖頂端,從馬人的箭頭上,從妖精的帽尖,從家養小精靈的兩只耳朵裡噴射出來。四下裡有丁冬丁冬、嘩啦嘩啦的水聲,有幻影移形的人發出的噗、啪的聲音,還有幾個男女巫師雜亂的腳步聲。他們大步流星地朝門廳那頭的一排金色大門走去。

  再往裡走,則是另一尊雕像,這尊雕像是戰後5年魔法部另立的,為了紀念那場幾乎讓魔法界毀滅的戰爭。麥格教授走到雕像下方,看著那座白色的雕塑——她的學生——哈利‧波特。他看著那個雕像,少年還穿著霍格沃茨長袍,手上拿著長老魔杖,正直指前方。臉上是得勝後的狂喜,但是,麥格教授從未在自己的記憶中,那個少年真實的臉上看到過這樣的表情,大多數時候只有疲憊。戰後,他守在聖芒戈西弗勒斯的病床旁時,從來沒有過這樣的表情——真不知道這個勝利雕塑是根據什麼來的。看到雕塑下面放著許多花束和小禮物,她只是靜靜地站立了一會兒,然後她找到了安檢台。

  “教授,您好。”一個穿著藍色長袍的安檢員向她打了個招呼。

  “你好,皮埃米先生。”看著這個剛剛從赫奇帕奇學院畢業1年的生,以平常的語氣說道。

  “扎比尼部長夫人一大早就特意來我這裡告訴我,如果您來了,不需要檢查。甚至剛才,她還和我通了雙面鏡。”皮埃米說道。

  “那麼,我就進去了。在這裡看到你真的很高興。”麥格教授說道,“再見,皮埃米先生。”

  “再見,教授。”

  麥格教授走進電梯,電梯上的工作人員是個格蘭芬多,他立即向她微笑問好,然後立即按了最下層的按鈕,這位可是德高望重的霍格沃茨校長啊,她來找部長夫人一定有要緊事吧。直接送下去,中途不接其他人,總不會錯的。電梯到達之後,麥格教授向這個孩表示了感謝。然後才向部長辦公室走去,這一層除了部長辦公室之外,只有後勤處,所以找起來很方便。

  才剛剛抬起手要敲門,門就已經開了。

  “哦,麥格教授,請進,敏已經等你多時了。敏,是麥格教授。”開門的是扎比尼先生,佈雷斯‧扎比尼。他立即把麥格教授讓了進來。

  “你好,扎比尼先生。”看到這個男人,麥格倒是一點也不意外。聽說,他是赫敏的第一顧問。

  “教授,你好。”赫敏坐在辦公桌後,正在簽名,“布爾,你先給教授倒杯飲料,我先做完這份批示。”

  “好的。那麼,麥格教授,請先坐。”佈雷斯笑著讓變形教授坐在沙發上,在他們這一代從霍格沃茨畢業的生中,比起格蘭芬多們對上一任斯萊特林院長的深惡痛絕,斯萊特林們對如今的霍格沃茨校長並無多少惡感,“咖啡、蜂蜜還是茶?”

  “茶吧。”麥格教授說。

  幾乎在她剛剛出口,就有兩杯香茶出現在桌上。

  赫敏很快也做完了手上的工作,從辦公桌後走了過來。佈雷斯就站了起來︰“那麼,親愛的,我先回家了,晚上過來接你。”

  “好的,去吧,小安斯現在應該就要醒來了,我可不放心他一醒就看到家養小精靈。”赫敏笑了笑,說道。

  然後,佈雷斯在赫敏臉上輕輕吻了一下,這才跨進壁爐一把飛粉回了扎比尼莊園。

  “教授……”赫敏看到丈夫的身影消失在壁爐中時,才笑著坐在了剛才丈夫坐的地方,看著對面自己曾經的導師。

  “赫敏,這些年一直在報紙上看到你的消息,看起來你過得很好?”麥格教授說道。

  “如果刨去魔法部的這些糟心事的話,這麼說也是對的。”赫敏露出一個微笑。

  “扎比尼先生看起來不錯。”麥格教授試探道。

  “他是給我送午餐來了,剛好收到了一些比較棘手的事,所以和他商量了一下,您才會看到他。”赫敏露出一個幸福的笑容。

  “嗯,看到你過得幸福,我就高興了。聽查理說,羅恩和拉文德最近在吵架。”說到這個,麥格教授嘆了一口氣。

  “聽說查理前年接了霍格沃茨的神奇生物保護課,現在他好嗎?”赫敏問道。

  “還不錯,孩子們挺喜歡查理的課程。不過,他今年要回羅馬尼亞了。所以我找回了威爾米娜,而且她也已經確認來教了。”麥格教授笑道。

  “呃,金斯萊從部長一職退下之後就做了黑魔法防禦術教授,他教得怎麼樣?”赫敏問詢問著上任魔法部部長的消息。

  “學生們很喜歡他的課。他現在是格蘭芬多學院的院長。”麥格教授如實以告。

  “盧娜好嗎?”赫敏問起自己的戰友,“您知道,我最近好忙。”

  “變形教授很好,但是,她今年去法國交流了。不過,我今天想說的是魔藥。”麥格教授知道這件事說起來有些棘手。

  “怎麼了?斯格拉霍恩教授?”赫敏皺眉問道。

  麥格教授猶豫了一會兒,才說道︰“他離職了。”

  “離職?教授……。”赫敏愣了一會兒。

  “現在已經七月末了,要是我還找不到合適的人選,明年霍格沃茨將面臨千年來第一次教授不全的狀況。”麥格教授有些沮喪,“你想必知道一些,現在的霍格沃茨教授隊伍中除了霍拉斯之外,就沒有斯萊特林了。我現在需要一個能擔綱斯萊特林院長同時能夠教授魔藥的人。”

  “教授,斯萊特林不是沒有學生嗎?”

  “是的。赫敏,你並不了解一切。事實上,是霍格沃茨的基石需要斯萊特林學院才能正常運轉。任何學院哪怕有一個學生也可以啟動基石上的魔法陣。如果出現了沒有學生的學院,那麼魔法陣由畢業於斯萊特林的教授提供,或者基石認可的校長提供。所以,霍拉斯這幾年魔力衰老得非常快,讓我連想捥留他的勇氣都沒有。”麥格教授艱難地說,“當然,這是只有霍格沃茨校長和副校長才知道的事。”

  “這麼說,您的意思是?”赫敏大約能夠猜到麥格教授的來意。

  “我需要一個魔藥教授,這個教授必須是出身斯萊特林。霍格沃茨的教授錄取標準是N.E.W.Ts考試有3個O,並且擁有本科專家級以上認證。如果你有認識這樣的人介紹來,如果沒有,就把西弗勒斯放出來。”麥格教授直截了當地說,“這樣更能解決問題。”

  “您沒有獲得基石的認可嗎?”赫敏意外地問。

  “霍格沃茨的校長是終身制的,我雖然得到了魔法部和董事會的認可,但是基石早已經認可了西弗勒斯,並且他沒有死。”麥格教授嘆息道,“我和金斯萊、菲利烏斯、波莫娜還有阿不思的畫像商量過,西弗勒斯在阿茲卡班已經十多年,金斯萊還告訴我,對這樣的犯人,每一任部長都有一個特別假釋令,只要有二分之一的威森迦摩席位同意就行了。雖然最後一個條件有些棘手,不過,阿不思和金斯萊說會盡力運作。”

  “如果是平時,我不敢肯定地給您答覆,畢竟,您知道,金斯萊不怎麼受那些老頭歡迎……哦,事實上,如果您昨天沒有主動約談的話,我明天也會去找您的。”赫敏露出了一個讓麥格教授感到熟悉的笑容,這個自信的“十全十美”女士。

  “怎麼了?”麥格教授問道。

  赫敏手一揮,一卷羊皮紙飛進了她的手中,她攤開之後,遞給麥格教授︰“這是上午寄來的。我想,為了英國不至於落面,他們當中不少人會主動答應我的特別假釋令。畢竟,全英國還活著的魔藥大師只有5個。剛才我就在和佈雷斯商量這件事。”

  麥格教授立即打開了羊皮紙,上面寫著︰魔藥協會安布其亞交易大會定於今年12月25日將在霍格莫德召開,為期15天……。


☆、4命案‧平靜

  安布其亞交易大會是國際魔藥協會的最高端的交易會,每50年召開一次,邀請的都是魔藥界的大師和最尖端的冒險者及冒險者團隊。

  眾所周知,魔藥大師對一些特殊材料的需求量不小,而這些特殊材料的產地多是十分危險的地方,對於魔藥大師來說,他們當中大多數不可能混跡於這些特殊材料的產地。直白地說,就是這些魔藥大師的戰鬥力大多都不夠強。再加上,這些魔藥大師迷醉於製造藥劑的樂趣中,自然不會隨便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那麼,他們怎麼得到自己想要的特殊材料呢?一個是懸賞,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一個是在專門的地方聘請冒險者去專門尋找。

  在魔法界,有一種極端危險的職業,他們游走於各大危險的地域,過著魔杖尖舔血的日子。他們往往今朝有酒今朝醉,他們追求冒險的快感,他們就是冒險者。冒險者們能夠得到很多非常規的,又是非常好的材料。他們遵守叢林規則,他們也有團隊和公會,巫師的冒險者是個非常古老的職業,所以,冒險者公會有自己的一套完美的體系和等級。冒險公會內部將冒險者分為E級冒險者、D級冒險者、C級冒險者、B級冒險者、A級冒險者、S級冒險者、SS級冒險者以及SSS級冒險者,每個等級的冒險者能夠從冒險公會中得到的福利不一樣,這福利包括一些需要的資料和一些常人無法觸及的魔法、藥劑以及裝備。當然,加入冒險者公會有一個現成的好處,就是基於冒險者公會的保密協議,冒險者能夠擁有一個嶄新的被承認的第二姓名和一個特別代號。

  冒險者公會很少在魔法界的正常生活中冒頭,很多人都不清楚它的存在,只有真正的“圈內人”才能夠接觸到的。而冒險者們最需要的就是藥劑,並不是每個冒險者都擅長魔藥製作的,在危機四伏的冒險生涯中,往往能夠有一瓶藥劑就是保命的唯一憑仗了。魔藥協會向來是冒險者公會的大客戶,一年中有35%的冒險任務是關於魔藥材料的。然後是煉金術協會佔30%,之後則是一些散戶。

  安布其亞交易會50年召開一次,就是為了讓新一茬的魔藥大師結識A級以上的冒險者,以便雙方更好地合作。當然,魔藥大師們是不會放棄這麼好的得到魔藥材料的途徑的。往往只需要一瓶魔藥或者一本看過的舊書或者一些加隆就可以換取到最新鮮、最稀有的材料,還能夠結識一些長期供應材料的冒險者,只要獲得他們的好感,就能夠以第一手的價格直接收購感興趣的材料,這才是讓魔藥大師們真正感到興奮的地方。尤其是SSS級冒險者,他們有些有自己的團隊,有些則是真正的“獨行俠”,一般他們接的委託的懸賞額都很高,如果能夠結識他們,獲得他們的好感,那麼,往往只需要一般的價格就可以讓他們“在方便的時候”順手帶出來。

  安布其亞交易會是國際性的大活動,這次又是在英國召開,作為舉辦國,總要拿出幾個震得住場面的魔藥大師,但是英國本身並非魔藥強國,英國的魔藥大師一個巴掌都能夠數得過來。而且40多年來就只有西弗勒斯‧斯內普一個通過了大師級認證,並且他才華十分地令人艷羨,當年十七歲就研發出狼毒藥劑,借此殺進了魔藥大師的頂級圈。這樣一個魔藥大師在英國的阿茲卡班,對英國來說在即將舉辦這個盛會的時候就是一個天大的諷刺。再者說,當年要不是他當庭給了魔法部和威森迦摩那麼大的難堪,這個大師級人物根本不需要待在阿茲卡班的。

  所以那些真正掌控魔法界的頭腦們,一定巴不得魔法部部長簽署假釋令。然而,這也會令很多無知的民眾和一些部長的反對派拿到把柄。畢竟那是一個前食死徒、一個殺害了上一代英國巫師界的“全民偶像”阿不思‧鄧布利多的凶手,即使他是雙面間諜且鄧布利多的死是鄧布利多自己要求的。

  “那麼,麥格教授,請您放心,我最遲會在8月末把人放出去。雖然,我和德拉科已經盡力保護斯內普教授在獄中的利益了,但是,我不確定斯內普教授他的身體條件是否能夠支持他直接接受繁瑣的教學工作。”赫敏擔心地說道。

  “這個我已經關照波比了,你只要把人給我放出來就行了。”麥格教授喝了一口茶,“另外,他回到霍格沃茨之前,我也會向大眾公布這個消息的。”

  “這也是我所擔心的,小巫師們的家長的態度。”赫敏擔心地皺起了眉頭。

  “我會處理好的,必要的時候,我會接受採訪。”麥格教授說。

  赫敏顯然還想說點什麼,但是一個冷漠的女聲響起了︰“尊敬的部長夫人,傲羅司副司長金妮‧大衛斯夫人有緊急情況求見。”

  “既然你有工作,那我就先走了。”麥格教授說道。

  “您可以用壁爐回去。”赫敏和麥格教授的會面,她並不想讓更多人猜測。

  麥格教授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學生,最後跨入壁爐︰“那麼,我等你的好消息。”

  “請您放心。”

  “那麼……霍格沃茨校長辦公室!”麥格教授化為火光。

  赫敏把桌上的茶杯消失掉,然後回到辦公桌後,整了整自己的容顏。對辦公室的大門說︰“有請大衛斯夫人。”

  韋斯萊家最小的女兒在等不到“救世主”的情況下,最終在七年前和年輕有為、英俊風雅畢業於拉文克勞學院的國際魔法合作司司長羅傑‧大衛斯先生喜結連理,也算是一段佳話。和她的母親,韋斯萊老夫人不同,現任的大衛斯夫人即使是結了婚,也是那個不讓鬚眉的模範女傲羅。她工作九年來,除了六年前和二年前的兩次產假,都是輕傷不下火線,打擊魔法犯罪不遺餘力,魔法部中的一些人戲稱她為“女穆迪”。比起她的小哥哥現在還只是個傲羅小隊的隊長,大衛斯夫人顯然在工作方面更努力、在升遷方面更有優勢。

  “赫敏,今天出了大事了。”紅髮的大衛斯夫人從門外衝了進來,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疲憊,“莫林家族昨晚全族死在了自己的莊園中。”

  “怎麼回事?”扎比尼夫人驚駭地站了起來。

  德國,慕尼黑

  慕尼黑位於德國南部阿爾卑斯山北麓的伊薩爾河畔,是德國主要的經濟、化、科技和交通中心之一。是德國巴伐利亞州的府。慕尼黑分為老城與新城兩部分,總面積達310平方千米。它是德國南部第一大城,是德國第大城市,排在柏林與漢堡之後,總人口約130萬,有“萬人的村落”的美稱。慕尼黑同時又保留著原巴伐利亞王國都城的古樸風情,它享有“歐洲建築博物館”的美譽,哥特式、古羅馬式、巴洛克式古建築以及各式現代化的建築比比皆是,聖母教堂、德維希大街是這座城市不可遺忘的部分。自中世紀起,慕尼黑就以啤酒而聞名。

  七月中旬,慕尼黑的清晨還是帶著一點兒涼意,這還是慕尼黑最熱的月份,但平均氣溫為19c。隨著天邊漸亮,濃稠得幾乎成南瓜汁的晨霧開始散去。在晨暮籠子罩的小道盡頭傳來一個劈啪聲,三個身影像是憑空出現般隱隱綽綽地浮現。

  “這裡就是德國?”一個稚嫩男孩子的聲音問道。

  “哦,阿普,你能不能問個更精確點的問題?”另一個女孩子的聲音無奈地說。

  “那麼,阿爾,你會怎麼問?”男孩虛心求教。

  “爹地,這裡就是慕尼黑?”女孩以一種就該這樣的語氣問著爹地。

  “呵呵,這個城市很美好,不是嗎?小家伙們,我們要在這裡休整一段時間。”戴著兜帽的男人安撫地摸著被妹妹欺負了的兒子的小腦袋,“你們很小的時候我曾帶著你們來過,啊,那時候你們還那麼小,估計已經不記得了吧。但+是,相信我,你們會喜歡上這裡——還有你們將要就讀的學校——德姆斯特朗魔法學校。”

  男孩撇撇嘴,瞇起碧綠的眼睛︰“好吧,希望能如你所說,德姆斯特朗的魔藥課不會讓我和妹妹失望。”

  蔚藍的天空沒有一絲雲,天空中第一縷陽光透過明淨的窗玻璃,斜斜落在亮堂堂的地板,將這棟坐落於畫廊街的小院落從沉睡中喚醒。維爾穿戴整齊,蹣跚地走進廚房,為自己烘焙在這棟老房子裡享用的最後一道早餐,因為今天她就要前往漢堡與兒子同住,房子將轉讓給一位在外漂泊多年後決定定居德國的英國先生。行李早已打包寄走,大件的家具正好留給房子未來的主人,薩比斯用昏花的老眼掃視著自己生活了幾十年的環境,無聲地做著最後告別,就在這時,門鈴響了起來。

  門外站著一名青年男子,隨身僅有個簡單的旅行包。同行的是個兩個十歲左右的孩子,一男一女,男孩有著黑色的柔順的頭髮和碧粼粼的大眼睛,女孩則有著紅色的長髮以及和她的兄弟如出一轍的碧綠的大眼睛,他們眼睛裡雖然都充斥著掩飾不住的好奇與探究,卻都有著同齡人不具備的矜持氣質。

  “阿撒普萊特(asaprhett)先生?”薩比斯不確定的問,在她認為,買家是為了兒女能在德國讀書才盤下這棟房子,也該有點年紀,卻想不到對方看上去竟然出乎意料的年輕,“你是傑諾米‧阿撒普萊特(jerromy asaprhett)先生?”

  青年點點頭,脫下帽子,彎起和兒女們同樣綠色的雙眼溫和微笑︰“幸會。”
  ……

  送走了維爾,兩個孩子看著父親拿出魔杖一副準備開工的樣子,女孩問道︰“以後我們就住在這裡?”

  “不喜歡嗎,阿爾?”父親點了點旅行袋,不可思議地,一大堆遠超於袋子容積的物件鑽了出來,在魔杖的指揮下如跳著圓舞曲般一列排開。

  “沒有,我們覺得很好。”男孩審視著他們的新家,“這附近住的應該是麻瓜吧。”

  “是的,但是沒問題的,我保證不會有人發現這裡住著的是個巫師。”那位巫師慢慢地地說,指使著一張墨綠色大床飛進主臥,“我給屋設置了一打保護咒,即使是德國魔法部的未成年蹤絲也監測不到這裡的魔法波動。快點來幫忙,我們等下還得去莫林大街購置一些材料,你們的魔力穩定劑和西瑟藥劑都快吃完了。還有順便去冒險公會交一下任務,然後還得帶你們拜訪一下住在這附近的傑弗遜大師,今天的事很多……現在是十點。阿波羅‧普林斯小先生、阿爾忒彌斯‧伊萬斯小姐,我們得爭取一個小時做完。”

  “是的,爹地。”兩個孩子也笑著抽出各自的魔杖開始幫忙。

  三口之家的新生活即將開始,一切似乎很平靜……


☆、5未亡人‧合葬

  因為在上個世紀初,德國出了蓋勒特‧格林德沃這樣的黑魔王,而且這位閣下並非伏地魔那樣的瘋,所以,德國的魔法界要比其他國家更加繁榮。他們有兩條魔法街,一條是位於柏林的阿爾法大道,一條是位於慕尼黑的莫林大道。當然,這主要是因為東德和西德的歷史問題。

  十一點鐘,打點好一切的一家三口鎖好了門,去見識莫林大道了。阿撒普萊特先生一手拉著一個孩子,出了小院,抽出魔杖發了一個信號,不一會兒,一輛小轎車疾馳而來,一個急剎車停在了這家人面前。

  “你們好,英俊的紳士們還有美麗的小姐,歡迎使用墨菲斯托巫師計程車,我是2013號司機,請上車。”司機是個和氣的大叔,從駕駛席上探過頭來。

  “你好。”阿撒普萊特先生一邊說一邊讓孩子們上了後座席,然後自己坐到司機的身邊,“去莫林大街,速度不要快,我的孩子們需要了解一下這周邊的設施和景色。”

  “好的,先生。”司機說道,之後一個無色的屏障將司機和客人們隔絕開來。

  “阿普、阿爾,爸爸也許不能等你們下個月生日才離開你們,所以,你們至少得知道生活用品和食物應該哪裡買。”阿撒普萊特先生交代著後座上的孩子們。

  “爸爸,我們剛從納尼格勒叢林回來,你多陪我們幾天,不行嗎?”阿爾忒彌斯軟語道。

  “好孩子,你們知道我下一站是去馬拉爾達森林,如果不在八月中旬出發就要錯過流螢花的採集期了。”阿撒普萊特先生說道。

  “爸爸,我們也想跟你去。”阿爾忒彌斯說道。

  “但是,阿爾,你知道的,你們馬上就要11歲了,需要一些系統的學習,需要一些合適的朋友。”阿撒普萊特先生耐心地解釋。

  “可是,爸爸,我們覺得跟著你我們就能學會很多東西,為什麼要我們去學校呢?是不是我們弱了,成為了你的拖累?”阿波羅睜著綠色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說。

  “哦,阿普,你可千萬別這麼想,對我來說,你和阿爾都是爸爸的小寶貝,一點也不是拖累。”阿撒普萊特先生回過頭說道。

  “那我們不想去學校……”阿波羅皺起眉毛。

  “不行,親愛的,學校是必須去的。孩子,你們長大了,需要朋友。而且爸爸沒有時間系統地教你們,雖然你們掌握的有些魔法可能連學校裡的七年級生都用不好,但是,爸爸仍舊希望你們學到更多東西。爸爸希望你們將來能夠超越爸爸。”阿撒普萊特先生對孩子們溫柔地說。

  “可是,爸爸,我們會想你的……”阿波羅依然不捨得。

  “爸爸也會想你們的,我會常常去信,你們不用擔心。”阿撒普萊特先生笑道說,“爸爸說過,爸爸的寶貝們是雛鷹,不用爸爸擔心的,對吧?記得前幾年我把你們留在法國你們都沒有害怕,不是嗎?”

  “好吧,那爸爸會給我們寄好玩的?”阿波羅見爸爸不會改變主意,於是開始爭取權利。

  “當然,我會給阿普寄最有趣的藥材,給阿爾寄最好的書。”阿撒普萊特先生彎起眉眼,但眼中卻是閃過一陣傷感。

  ……

  很快魔法計程車就到了莫林大街的入口處——位於伊薩爾河畔的一處現代感很強的酒吧,阿撒普萊特先生給司機付了13個銀西可的車錢和1個加隆的小費,為了請求司機下午3點的時候來這裡接自己。由於有如此豐厚的小費,司機自然是欣然允諾。

  阿撒普萊特先生拉著兩個孩子進了酒吧,一直進了酒吧後的一處廂房,對著廂房中的一副古典畫中的一個閉合的門一摸,那副畫上的門立即打開,阿撒普萊特先生拉著兩個孩子從容地穿畫而過。

  各色商鋪林立於街道兩邊,燦爛的陽光下,街上人來人往,人們穿著體面的斗篷在街上行走著。阿撒普萊特先生帶著孩子們先去了街道中央的一幢高聳雪白樓房,這裡是古靈閣的當年在西德的總部。擁有十分古樸的青銅大門,上面鏽跡斑斑,顯然是經過了不少歲月。兩個穿著制服的妖精立在兩側,它們有著稀疏的頭髮,大大的耳朵,皺巴巴的皮膚,細細的手腳……

  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因為跟著父親走南闖北,經常看到這種生物,所以毫不驚奇。

  妖精向這人鞠躬行禮,幫助他推開了古樸的青銅大門,接著,銀色的門出現在眼前,兩扇銀質門板上用德鐫刻著如下字︰

  請進,陌生人,不過你要當心
  貪得無厭會是什麼下場,
  一味取,不勞而獲,
  必將受到最嚴厲的懲罰。
  如果你想取走一份從來不屬於你的財富,
  竊賊啊,你已經受到警告,
  當心招來的不是寶藏,而是惡報。

  孩子們無語地搖搖頭,這些年,他們已經對巫師界的銀行不抱希望了,幾乎他們只要進入古靈閣就會看到同樣的內容,雖然用的字不同,但是挺無趣的。任由兩個妖精匆忙從後面趕上,為他們推開銀質大門,然後就來到了一間高大的大理石廳堂,十來個妖精坐在一排長櫃台後邊的高凳上,有的用銅天平秤錢幣,有的用目鏡檢驗寶石,有的正在往大賬本上草草地登記著什麼。廳裡有數不清的門,分別通往不同的地方,許多妖精忙碌著指引來人出入這些門。

  緊緊跟著爸爸,看他從妖精那裡支取了一些加隆並兌換了一些歐元。然後有些小小的失望——爸爸今天不帶他們去玩古靈閣的保留項目了。說實話,他們有點兒想念坐古靈閣飛車的刺激了。

  出了古靈閣,阿撒普萊特先生帶著兩個孩子去吃了一頓豐盛的午餐,看著兒子優雅的進食動作,他不由有些發愣——

  曾幾何時,有一個男人……

  即使過去這麼久,那個男人的影像從未淡去過,或許是因為兒子過像他?不,即使是看著與他一點也不相似的女兒,也會想起他。自己一直沒有忘記,沒有忘記過那些美好,即便那些甜蜜都伴隨著戰爭的陰影和死亡的威脅。目光移動到自己的左手上,定格在自己的無名指上的那枚有些磨損的瓖嵌著一枚黑水晶的銀戒上——

  他曾說過,戰爭結束後,要給自己更加貴重的戒指,而不是用這樣一枚他戴了多年廉價的老戒指套住他最珍貴男孩子的心。事實上,自己一點也不介意的,他戴了多年也好,廉價也好,或者嶄新也罷,或者貴重也罷,只要是他為自己戴上的,便好。

  一開始時,自己一點也不喜歡他呢,誰都不曾想過,自己會愛上比自己大二十歲的尖刻的魔藥教授。對他的好感緣於五年級的一場意外,也許那是一個歷史的轉折……但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是自己和他相知相愛,在戰爭中相互扶持、期許幸福,然而他卻為了所謂使命最終離自己而去,最終留下了自己一個未亡人和兩個遺腹子。

  西弗……你好狠心。

  西弗,我為什麼還是如此愛你?從來不曾忘記。

  候鳥飛多遠,也想念著南方;旅人的天涯,到盡頭還是家。

  可是,西弗,我們期許的幸福呢?

★★★★★★★★★★★★★★

  寒風呼嘯而過,海浪拍打著外面的岩石,即使沒有攝魂怪,但仿佛攝魂怪們留下冰冷的氣息12年都沒有散去過,即使現在是最熱的七月。如果這裡還有什麼的話,可以肯定那是——絕望。這是阿茲卡班。

  十二年來未曾打開的牢門,正在發出刺耳的聲響。

  “斯內普先生,部長有請。”那個典獄長帶著一絲譏諷說道。

  ……

  帶著鐐銬的男人,被帶到了部長辦公室。

  扎比尼夫人默默地打量著自己的教授,比起她最後的記憶,斯內普消瘦得不成樣。蠟黃色的皮膚緊緊地崩在他的骨頭上,只有那漆黑的雙眼還有一點點生氣,或許還有一些疑惑。他的頭髮白了許多,也長過了腰間——這更是突出了他整個人的蒼老與枯瘦——頭髮早已經失去了赫敏記憶中的油膩變得乾枯而毛躁。黑色的巫師長袍已經破破爛爛,只能夠稱之為布條的袖根本就掩蓋不住斯內普手臂上蒼白的皮膚,還有那上面青紫發黑的瘀痕。而那雙踩在地面上的腳已經裂開了一個個的傷口,傷口看起來格外的猙獰。——這一切,讓女部長心中顫抖了一下,她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找我有什麼事?是他回來了嗎?”老男人的聲音也不復當年的磁性,而是嘶啞的。

  “我很抱歉,教授,我們依舊沒有他的消息。”赫敏紅著眼圈說道,“12年來,他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我知道了。”那雙眸裡唯一的一點生機也消隱無蹤,“那麼,如果我猜得沒有錯,你就是魔法部部長?”

  “是的,教授。”

  “那麼,讓我猜猜……你找來我……或許是為了霍格沃茨殺了我?”斯內普平靜地猜測,或者說是他的希望。

  “不,教授,我永遠不會這麼做。”

  “那麼,是什麼讓格蘭芬多的萬事通格蘭傑小姐、與救世主並肩作戰的女英雄、十全十美的部長女士屈尊提請一個骯髒的食死徒?”斯內普緩慢地說。

  “哦,教授,我們都知道,你是我們這邊的……”赫敏的聲音略微低了一些,打了個響指將鐐銬打開,“事實上,今天你的目的地是霍格沃茨,但我認為,作為一個斯萊特林,你在那之前會願意把自己收拾一下。好了,衣物是德拉科準備的,去吧。”赫敏嘆了一口氣,將人推進了部長辦公室的盥洗室,“魔藥我也放在洗手台上了,雖然或許比不上你做的,但卻是我們能找到的最好魔藥了。另外,教授,我不是格蘭傑小姐了,我是扎比尼夫人;能與哈利並肩作戰的人從來不是我,而是你!”

  為斯內普關好盥洗室的門,赫敏走到自己的辦公桌旁,打開了一個抽屜,從裡面拿出了一個長條形盒,打開盒,裡面躺著一把十二英寸半長的冬青木魔杖,思緒回到十二年前——

  “赫敏,把我的魔杖和他葬在一起吧。”


☆、6‧SSS級冒險者‧一份診斷書

  德國,慕尼黑,莫林大街

  阿撒普萊特先生帶著孩子們吃過午餐之後,就帶著他們去了一家位置十分隱蔽的書店。

  這家名叫“思考時間”的私人書店,是阿撒普萊特先生每次到德國都必來的。但帶孩子們過來還是第一次,他走進書店,先同坐在門口的書店店主打了個招呼。

  “日安,辛博。”對於這家店的老板,阿撒普萊特先生還算是知道,一個退居二線的冒險者,當年還是他介紹自己進古老的冒險者公會的。

  “日安,傑洛米。”老板抬起頭看到朋友便是笑道,又見朋友正牽著兩個孩子,“哦,這就是……”

  “是的,我的兒子還有女兒。阿波羅‧普林斯以及阿爾忒彌斯‧伊萬斯。”傑洛米笑著向朋友介紹,“辛博‧提姆斯,我和你們說過的。”

  “辛博爺爺好!”孩子們立即甜甜地叫人。

  “多可愛的孩子,上次見到你們可還是在傑洛米懷裡的小毛毛呢。聽說你們喜歡看書?這可真是個好習慣。哦,今天書店裡的書你們可以隨便挑兩本。”辛博說道。

  “謝謝爺爺。”得了實惠的孩子們自然是興高采烈了。

  “好了,你們去看書吧。爸爸先和辛博聊一會兒,然後去工會走一趟再來接你們,可以嗎?”傑洛米說道,“一會兒帶你們去魔藥店。”

  兩個孩子聽話地點了點頭,立即開心地走進書架間了。而傑洛米和辛博對視一眼,也是笑了起來。

  “真好,傑洛米,你家的孩子真不錯。”辛博笑道,“我有些事要和你說,跟我來。”

  傑洛米點點頭,就隨著老人走上了二樓。二樓有一間小會客室,走進會客室華麗的巴洛克風格裝飾讓傑洛米失神了一小會兒,但在辛博坐下之後,傑洛米也不等辛博招呼就坐到了客人的位置。

  “喝點什麼?”辛博問。

  “黑咖啡,不加糖和奶。”話剛落下,桌上就出現了一杯咖啡和一杯茶。

  “你托我打聽的事,我打聽到了。”辛博說道,“黑蓮花在十年前曾出現在冒險者工會的珍級拍賣會上,被法國易家族拍下。”

  “易家族?”傑洛米皺了眉頭,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不過,最近,易家族倒是鬆了口,他們需要一塊銀晶石,說是可以用以物易物的方式交換黑蓮花甚至加上一些金加隆。但是,你也知道,黑蓮花固然稀有,但銀晶石向來是人魚一族最珍貴的資源,而且人魚族相當難搞。所以,這個任務掛在工會裡已經一星期了,沒有人會做這個虧本任務。”辛博說道,“不過,對你來說,應該不難,我估計他們也是聽說了你,再加上家族裡的加隆不多了,所以才鬆了口的。”

  “嗯,我也好久沒有去探望梅麥德了。”傑洛米喝了一口咖啡,然後開始盤算下回出去時的線。

  “其實,你也不必過於擔憂,現在孩子們不是都挺好的?”辛博寬慰道。

  “那是因為我給他們倆配了西瑟藥劑,加上每天讓他們練習高級魔法。我敢說,要是有一天他們忘記了喝藥,我又不在身邊,那麼他們倆的魔力會紊亂到不可調理的程度,甚至發生非常可怕的魔力暴動。”傑洛米無奈地說。

  “唉,真是難為你了。這些年為了孩子東奔西跑、居無定所的,一年到頭都沒幾天空閒。”辛博同情地看著自己年輕的後輩。

  傑洛米笑了笑,沒有搭腔。當年,無論哪個醫生都勸說自己停止妊娠,因為男巫懷孕沒有伴侶在身邊定期輸送魔力基本上不是死胎就是養不活的孩子,更不要說還是雙胞胎,這甚至有可能一屍三命。但他堅持生下孩子,當時他告訴自己︰如果孩子們沒有活下來,那麼自己隨之而去也可以成全了自己與西弗團圓的理想;而如果孩子們活下來,那麼自己一定要養大他們,看著他們長大,看著他們有出息,然後到另一個世界找西弗時可以告訴他,他留下的血脈是自己一生最大的驕傲。

  這些年,為了孩子們的身體,他東奔西跑,求醫問藥。因為沒有另一個父親的魔力,孩子們生來就體質弱不禁風,再加上兩個孩子完美地繼承了他和西弗的強大魔力,體弱又承載了過於強悍的魔力,孩子們的情況相當糟糕。所有的醫師都說他們活不過5歲……在他絕望的時候,偶然走進了辛博的書店,辛博告訴他求人不如求己。

  於是為了孩子們,他自習了相關的魔法和魔藥,但是所得的學習資料有限,於是辛博又介紹他加入冒險者公會。有了一個新名字之後,他一邊帶孩子,一邊冒險,得到貢獻之後繼續獲得新的學習資料。就這樣,一邊學習一邊給孩子們治療。在孩子們4歲時,經過多方打聽之後,他聽說了一劑古老的藥劑——西瑟藥劑,這劑藥劑的配方卻在魔藥協會專供大師借閱的圖書館里。要知道他本來就不笨,再加上那四年間為了照顧孩子們和冒險所需,他製作魔藥已經稱得上是大師級的了。所以為了西瑟藥劑的配方,他以傑洛米‧阿撒普萊特的身份在意大利魔藥分會考下了大師資格。

  這些年下來,幾乎沒有時間去關注別的事……

  “好了,我要去看看有沒有什麼合適的任務。然後去換點有趣的東西。嗯,這次交任務估計能進帳不少。”說到這個,傑洛米的眼角不由爬上一絲得意。

  “哦,那是當然,我可是聽說了,你半年前將工會裡所有關於納尼勒格的獵殺和採集任務都收刮走了?有必要這麼拼命嗎?”辛博笑問。

  “你也知道了?”傑洛米有些詫異。

  “當然,銀狐他們上次來的時候還給我說‘未亡人簡直瘋了’,聽說你是帶著兩個孩子一起去的?”辛博問。

  “對,畢竟在9月份他們就要去學校了,我不贊成他們一直跟著我。”傑洛米笑道,“雛鷹總有一天是要脫離父親的保護的。不過,銀狐還真是碎嘴,下次再讓我遇到他半死不活地在林裡我就給他最難喝口味的補血劑。”

  “那你還得加上紫星、金色、夜神、夢幻妖姬、怖狼五個。”辛博毫無負擔地把幾個年輕人都出賣了。

  “哼哼……”傑洛米不懷好意地眼珠一轉。

  “行了,你也別過了,他們也是心疼兩個小的跟著你風餐露宿的。畢竟現在工會裡在役的SSS級冒險者只有你們七個了,而你是最年輕最有才華的,加上他們幾個又都沒孩子。聽說你救過他們不只一次?”辛博八卦道。

  “知道,他們一直很稀罕我家的孩子們。”傑洛米避開了救人的問題,說著他起身,“好了,我該走了,不然4點的時候和傑弗遜大師的約會就要取消了。”

  “去吧,他們在這裡很安全。”

  傑洛米鑽進壁爐裡從口袋裡掏出一枚紫色的水晶徽章佩在胸前,然後變出一張面具,對著壁爐撒了一把特別的銀色飛粉,高叫︰“冒險者工會大廳。”然後化為一道銀白色火焰消失。

  辛博微笑著喝著自己杯裡的紅茶,這些後輩來德國時總會帶點書和各種玩意兒,或者和他這個老頭聊聊天,人老了。

  雖然傑洛米從未說過他的過去,但看看他對孩子們的注重,就知道他對自己的伴侶有多愛了。要是他的伴侶還活著,他一定是最幸福的那個。他是個英國人,這很容易讓人聯想起十二年前的那場戰爭,戰爭總是很殘酷的話題,巫師界存在至今也發生了許多戰爭,相信傑洛米就是在那許許多多的戰爭中失掉幸福的千千萬萬個巫師中的一個縮影吧?痛失所愛,卻不得不為了孩子堅強地活著,只為了愛人留下的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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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國,魔法部,部長辦公室

  赫敏看著眼前這個總算是恢復了幾分記憶中的模樣的魔藥教授,他坐在黑色的沙發上,身上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袍,衣料是德拉科親自挑的,想來不會錯。他仿佛溶化在那黑色中,但即使如此,那直挺挺的腰板和臉上的淡漠卻讓人無法忽略他的存在。這就是西弗勒斯‧斯內普——霍格沃茨認可的校長——哈利‧波特的伴侶。

  “教授,你還好嗎?”赫敏發現自己即使做了部長,但在斯內普教授面前也還會有失水準。

  “我果然不該奢望一個格蘭芬多能夠變成斯萊特林的。”西弗勒斯淡漠地吐出一句話,如同耳語。

  這句話仿佛臘月裡的一瓢冰水,赫敏被澆得一個激靈。

  “那麼,教授,先是公事,然後我們再談其他的?”赫敏招來兩杯熬得濃濃的骨頭湯,主要是想給教授補充營養的,但又考慮到如果只給教授上,會讓教授不自在,所以自己也上了一杯。

  “部長辦公室的新型飲品真是叫人意外……”即使知道赫敏是出於關心,但是還是忍不住出言諷刺。

  “呃,先生,我有必要向你解釋一下為什麼你會坐在這裡。”赫敏並不理會西弗勒斯的斯萊特林式諷刺,這些年來,她身邊也出現了不少斯萊特林朋友,只要將這些話過濾掉就好了,“教授,你應該知道安布其亞交易會的,對嗎?”

  “什麼時間?”西弗勒斯一愣,隨即問。

  “12月25日,在霍格莫德,為期15天。”赫敏簡單地說,她知道其他多餘的事以雙面間諜的能耐並不難猜。

  “那麼,為什麼這個時候就把我提出來?”西弗勒斯問。

  “我想你可能不知道,霍格沃茨的斯萊特林學院已經整整十年沒有學生了,而斯拉格霍恩教授已經離職,麥格教授希望您能夠回到霍格沃茨。”赫敏簡單地說。

  “那麼那些小東西呢?”不可能吧,斯萊特林貴族總會有下一代才對。

  “要嘛去了德姆斯特朗,要嘛去了布斯巴頓,或者和分院帽要求去拉文克勞。”赫敏當然知道斯萊特林貴族的適齡孩子去了哪裡。

  “一群蠢貨!”西弗勒斯惡意地罵了一句。

  “而願意到斯萊特林的孩都還小。”赫敏解釋。

  “那麼,你們打算如何向大眾解釋一個骯髒的食死徒即將擔負起教導他們下一代的任務?”西弗勒斯挑眉。

  “您不需要擔心,我和麥格教授已經做好了一些,但是,不得不委曲您帶上這個。”赫敏拿出兩個發亮的水晶鐲一樣的東西,“這是最新式的監控器。”

  西弗勒斯的黑眸變得深邃且毫無感情,要是不知道斯萊特林的現狀,他絕對會拒絕這種污辱。可是現在,他拒絕不了,因為他是個斯萊特林,視霍格沃茨為家的巫師。他想起了曾經那個少年的話——“西弗,戰爭結束了,你繼續做校長,我會申請黑魔法防禦術教授……霍格沃茨就是我們的家。”家?那麼,我的哈利,你什麼時候會回家呢?

  “我明白。”西弗勒斯聽到自己的聲音這麼說。

  赫敏鬆了一口氣,看到西弗勒斯端起杯灌了幾口湯,就笑著說︰“那麼,一會兒送你去霍格沃茨。”

  “嗯。但是,我需要魔杖。”西弗勒斯提了第一個要求。

  “教授,這個是哈利留下的,他當時讓我把這個和你合葬在一起。”赫敏一邊遞出盒子,一邊說。

  “我知道了。”西弗勒斯愣了許久,才強迫自己說話。將盒子接過收到懷裡。

  “呃,教授,還有一件事,我們剛剛發現,這件事目前只有我和德拉科、佈雷斯、潘西知道,但德拉科認為應該告訴你。”赫敏說,有一點為難,“關於哈利……。”

  西弗勒斯猛地抬起頭。

  “德拉科在幾天前,為了找到哈利的線索強行打開了格里莫廣場12號。發現了這個……。”赫敏取出了幾張聖芒戈的制式羊皮紙,“一份診斷時間是12年前5月4日的診斷書。”

  西弗勒斯幾乎是立即搶了過來,赫敏看到他飛快地瀏覽著羊皮紙,然後那雙眼睛突然緊緊地盯在了羊皮紙上的一處,是的,赫敏當然知道那裡寫著什麼——

  判定此患者已懷孕3個月!並且為雙胞胎!


☆、7對話‧冒險者

  整個辦公室的氣氛仿佛凝結了一樣,西弗勒斯死死地盯著羊皮紙,仿佛只要盯著它,那個消失了12年的人就會立即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一般。最後他還是閉上了眼睛,手裡卻是死死地捏著那份診斷書——

  12年前的5月4日,正是戰爭剛剛結束的第二天……

  那時百廢待興,可是,這本該是一樁大喜的事兒,卻因為西弗勒斯依舊在與蛇毒抗爭而蒙上了一層陰影。西弗勒斯不知道,哈利當時是如何面對這個消息的,他是否有將這件事告訴正昏迷不醒的自己?西弗勒斯也不知道,在聖芒戈的死亡通知書下達到哈利手中時,他是如何選擇背井離鄉的?西弗勒斯更不知道,12年後的今天哈利身在何方?兩個孩子是否在世?

  男巫孕育生命在巫師並非特例,畢竟在魔法界一貫是承認同性伴侶的,古老的魔法世家中甚至以同性相伴為榮。但是,在近代,隨著純血巫師的衰弱,麻瓜血統的巫師大量進入魔法界,再加上同性伴侶間得到下一代相對困難,導致了一些小巫師的觀念開始向異性伴侶傾斜。當然,無論對巫師還是麻瓜,真愛都是天地間最偉大的話題。

  比起女性十月懷胎,男巫的妊娠期為18月,在這期間男巫相對危險,因為男巫並沒有女性得天獨厚的條件,幼雛是由雙方在結合時在愛和魔力激發而形成的產物。幼雛在發育過程中需要抽調大量母體的魔力在母體中建立一個胎盤,可以說,從妊娠期的第4個月開始,母體的魔力就幾乎全部被調用了,這是男巫最需要保護的時候。直到妊娠期的第8個月胎盤建立完畢,男巫幾乎就和麻瓜無異,絲毫魔力都無法使用。而危險期並沒有因為胎盤建立完成而結束,接下來的日才是真正的危險期,幼雛本是雙方魔力激發的產物,所以,在建立了自己的地盤之後,幼雛便需要另一方的魔力的供養,如果無法得到滿足,那麼將會消耗掉母體所有的魔力,這對於母體來說相當危險,消耗魔力事小,影響母體魔力系統導致母體在生產後魔力暴動死亡的不在少數。

  更不要說,這還是雙胞胎!

  西弗勒斯此時根本無法判斷自己是期待孩子們在世多一些,還是期待孩子們離世多一些。孩子們在世,說明哈利有可能也還活著,當然,也有可能孩子們一出生就成了孤兒;而孩子們離世,說明哈利或許終止了妊娠期保護好自己,當然,也有可能在生產時一屍三命。

  無論是哪種可能,哈利都不是絕對安全的。

  西弗勒斯‧斯內普,如果,哈利死了,那就是你的自負害死了他!

  即使過去12年,西弗勒斯也不認為哈利放棄他們的感情了。西弗勒斯是一個自負的人,500年來最年輕的魔藥大師,史上最年輕的斯萊特林院院長,甚至史上最年輕的霍格沃茨魔法學校校長,如果不是戰爭,他的一切履歷堪稱輝煌!至於說他選擇了阿茲卡班,倒不如說他當時拒絕的是魔法部的不公,同時也是對自己與哈利之間感情的自負。他堅信哈利會回來,他敢說哈利回來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救自己。然而,如果他在12年前就知道了哈利的情況,他一定會爭取自由,作為一個斯萊特林,要做到洗白自己真的非常容易。

  更何況他還是一個魔藥大師。

  而就在這時,他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德拉科既然有能力打開格里莫廣場12號,那麼為什麼直到幾天前才去打開?這只能說明在這之前,所有人都在等待哈利自己重新出現,所以從未刻意去找過?或者這是另一些人的希望哈利就此不再出現,以減弱救世主的影響力?而又是什麼讓德拉科去打開了格里莫廣場12號?西弗勒斯並不認為德拉科會僅僅因為自己出獄就改變初衷刻意去尋找哈利,那麼,就應該是……

  “魔法界最近發生了什麼事?讓你們不得不尋找哈利回來壓陣?”西弗勒斯睜開了銳利的黑眸直視赫敏。

  “呃,教授……。”赫敏發現在西弗勒斯面前,任何事都瞞不過他。

  也是,如果不是這份過人的洞察力,怎麼可能讓鄧布利多和伏地魔都對他委以重任,他又如何能成為哈利的伴侶?

  “說,到底發生了什麼?”西弗勒斯一點也沒有自己剛剛獲得假釋的自覺。

  “是這樣的,最近出現了一個團體,他們公開聲稱是繼承哈利的‘遺志’,提出了一些理念……。”赫敏小心翼翼地說,一邊打量著西弗勒斯的表情。

  西弗勒斯的嘴角扭曲成一個特殊的弧,帶著一絲惡意︰“哦……‘遺志’?我以為,沒有任何跡象表明你們的‘救世主’已經受到梅林的召喚了,對嗎?”在赫敏的臉色變得扭曲的同時,西弗勒斯的下一句話也出了口,“那麼,我可以知道是什麼樣的所謂‘理念’嗎?”

  “貴族不應存在。應該消滅,這半個月已經有6個中小貴族全族遭到屠殺了……。”赫敏小聲說,“而且,他們放出話來,哈利死在了某個貴族手裡……。”

  西弗勒斯的銳利目光突然夾帶幾分怒意,沒有人可以這麼說哈利。冷笑一聲︰“蠢貨!”

  “教授……哈利已經消失了12年,這麼久了,連我都有點懷疑了。”赫敏也是十分擔心好友的安危的,看到西弗勒斯的臉色變了,立即接口說,“當然,我不認為哪個貴族有能力殺掉哈利。那些人不過是需要一個名目罷了。”

  “哼!所以我說他們是蠢貨!毫無疑問,這個組織的頭目要嘛是個自大的格蘭芬多,要嘛是個愚不可及的赫奇帕奇。”西弗勒斯一點也不想猜測哈利是否死了,“貴族不應存在?他們真是好笑,知道伏地魔為什麼拉攏並控制貴族嗎?在魔法界,財富和資源80%都在貴族手裡。如果沒有貴族,就沒有繁榮。更不要說,在鳳凰社也有很多貴族的。何況,哈利本身現在也是波特家族和布萊克家族的主人。”

  赫敏沒有說話,她當然知道,一旦貴族消失,那麼整個魔法界將陷入很長時間的蕭條,而相信教廷的人也會很樂意看到這個的。巫師們最大的敵人從來不是黑巫師,而是教廷。魔法界的貴族們才是壓制教廷的最強力量,尤其是與四巨頭有過盟約的十二世家。這些也是赫敏在嫁給佈雷斯之後才知道的一些魔法界秘聞。

  “所以,我們急需找到哈利,這才發現了這個診斷書。教授,呃,孩子是您的?”赫敏小心翼翼地問。

  西弗勒斯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安靜地看著年輕的部長,然後說道︰“他是怎樣的一個人,你應該清楚。”

  赫敏愣了一下,然後發出了一聲嘆息。

  “那麼,你們現在找到了什麼?”西弗勒斯關心著哈利的下落。

  “呃,除了那個,我們什麼也沒有找到。我們去找了聖芒戈開出這個診斷書的治療師,可是一無所獲,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那位治療師被施了遺忘咒。”赫敏說,“可以理解,哈利不想讓人泄密的心情。”

  “那麼,貓頭鷹呢?”西弗勒斯問道。

  眾所周知,貓頭鷹信使對魔法姓名的識別是其權威的,它們能夠找到任何人。

  “不行,從哈利12年前的那天離開聖芒戈之後,我們無論用什麼方法給哈利寄信,貓頭鷹都會把信退回來。”赫敏無奈地說,“很明顯,哈利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封印了自己的魔法姓名。”

  西弗勒斯沉默了,他知道,哈利一直對自己的身份不滿,不是說對父母賜予的姓名,而是對於這個姓名所代表的意義和責任。也許如果自己在哈利眼中還活著的話,或許他不會放棄那個姓名……但是,自己在他眼中卻是死了,所以,可想而知他對那個姓名自然沒有任何留戀了。

  “那麼,如果今年斯萊特林有學生的話,明年我會辭職去尋找。”西弗勒斯說道。

  “呃……”赫敏想了想,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也許,這個男人去找哈利會很快有消息。

  西弗勒斯不再說話,看著手上的診斷書,有些出神。他不想做出任何不好的假設,如果不是霍格沃茨的情況讓他憂慮,他甚至現在就想去找人,把那個讓人擔心的巨怪揪回來。

  12年,如果孩子還在,今年也應該到了入學的年紀了……

  “教授,我送您去霍格沃茨,想必麥格教授他們已經等急了。”赫敏說道。

  “那麼,扎比尼夫人,你會知道什麼話可以說?”西弗勒斯立即將診斷書疊巴疊巴珍之又珍地放進衣袋。

  “當然,孩子的事,不會有更多的人知道。”赫敏知道厲害,這也是她今天單獨和西弗勒斯談話的意思,“那麼,這個……”赫敏又晃了晃監控手環。

  西弗勒斯瞪了赫敏一會兒,很平靜地把手環接了過來,戴到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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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冒險者工會,又叫做佣兵工會。是一個遍布全世界的組織。要加入冒險者公會很簡單,只要交一枚銀西可,就可以得到一枚冒險者勛章。如果是建立團隊的話,隊長必須是A級以上級別,這樣至少可以在一定程上保證團隊的安全,若是加入團隊,可以得到一枚佣兵勛章。

  無論是團隊還是個人,想要升級的話,都需要在冒險者公會領取任務,完成任務之後,冒險者公會根據市場價格給予任務領取者相應的報酬,等級越高,可以領到的任務也就越是高級。當然,如果你想越級領取任務,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任務等級越高,完成的難也就越大,失敗機率高,而且為了防止有人惡意領取任務,在一定時間內若是不能完成,就會自動轉換成任務失敗,同時會損失一定的個人信用,這對升級的影響很大。所以,一般也就少有人去嘗試越級任務。

  固定的團隊,都有自己的稱號。大團隊甚至擁有自己的旗幟,從高到低,一共分為九級團隊,最低的是九級,最高級的是一級團隊,像這樣的佣兵組織,實力甚至不遜色一般小國的傲羅大隊了,就連一些國家的魔法部,都不會輕易去招惹他們。

  大型的團隊都是紀律嚴明,有完善的組織結構。還有一種團隊,就是為了任務方便而臨時組建起來的冒險團隊。這種團隊得不到官方的認可,但勝在自由靈活。

  冒險者公會的大廳非常繁華,各個臨時和固定團隊招人的,還有很多做生意的小販都在這裡擺著地攤,賣的東西從野外冒險必備的工具到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意,什麼都有,各種的吆喝叫賣聲此起彼伏,熱鬧非凡。

  傑洛米‧阿撒普萊特先生使用的入口是專門為SSS級的冒險者準備的,並不在大廳,而是在二樓的一個專用雅間。他坐在了雅間中的沙發上,他相信一會兒就有人來接待他,這是頂級冒險者的特殊待遇。果然,一會兒以後一個穿著青綠制服的老人走了進來。

  “您好,未亡人。”老人恭敬地說,他是專門負責與SSS級冒險者接洽的人之一,算是冒險者公會為SSS級冒險者專門聘用的高級管家。也是曾經的資深冒險者,每當他們專門接洽的冒險者完成任務他們也會有20%的薪資抽成。所以,這個老人對眼前這個代號為“未亡人”的冒險者非常看重——這是他唯一負責的冒險者。

  傑洛米點點頭,從懷裡拿出了許多用魔法縮小了的盒子,每個盒子上都有編號。然後他用清冷但並不失禮的語調說︰“老先生,這些就是我之前接受的任務的最終任務了。”

  “嗯,那麼,請您稍等,我們需要時間驗收。”老人將盒子收起來,就走了出去。

  傑洛米並不著急,孩子們在辛博那裡應該很安全。不過鑒於自己馬上就要去冒險了,也許家裡需要一些安全保證,孩子們的安全和能力或許不需要自己擔心,但是,他們馬上就要入學了,不是嗎?在學校裡要是受了欺負怎麼辦?嗯……上次阿普和阿爾有說要寵物了,那麼也許問問老先生有什麼幼寵合適孩子們是個好主意。

  傑洛米閉著眼睛,開始考慮要給孩子們準備些什麼東西上。

  這次的任務交過之後,自己將收入8千萬加隆和9千萬貢獻,換點什麼東西好呢?

  書籍、藥劑材料、合適的寵物……呃,也許家裡需要一個家養小精靈?

  不過,阿普和阿爾也許受不了那種生物……反正他們的家務魔法得很不錯,或許應該回去問問孩子們的意思,再說吧。

  未亡人,這是傑洛米使用了10年的代號,也用了10年來讓這個代號在冒險界被叫響。現在,這個代號在冒險者中代表著很多,比如︰神秘、強大、瘋狂、完美的任務完成率、仁慈、義氣、SSS級冒險者中坐頭把交椅的人……


☆、8交換‧卡佩先生‧回來了

  在沙發上閉目養神了一會兒,傑洛米就在感到門口的腳步聲時就立即睜開了綠色的眸。果然,那名年老的接洽人走了進來。

  “未亡人,任務已經交好了,這是您其中的幾個任務的獎勵。”接洽人恭敬地遞過幾個小盒子。

  傑洛米接過小盒子,一個個打開來當面檢查獎勵。這是冒險者的慣例。檢查沒有異議之後,傑洛米才將盒子收了起來,抬眼問︰“老先生,加隆按老規矩存入我的古靈閣帳戶。我的貢獻現在累積了多少了?”

  只見老者拿出了自己懷裡的羽毛筆和一本古樸的筆記本,在上面寫了一會兒,然後回答︰“您還有10億9千3萬貢獻點,想換點什麼嗎?”

  “老樣,西瑟藥劑的材料15份。”傑洛米說道。

  “是的。”老者應道,“另外,上次你要的那本《時間術》已經找到了,請問是否需要?”

  “當然。”傑洛米說道,“然後,2條能抵抗阿瓦達的防禦項鏈,一條男款,一條女款;2份轉移傷害的契約,血親之間;2個時間轉換器,要完全無害的那種。”

  “好的,一共1億9千萬貢獻點。”老者笑了笑說道,“還要點什麼嗎?比如反彈任何傷害魔法的衣服、讓人更有魅力的手鐲、七里鞋、盛宴餐桌、魔法地圖、冥想盆還是讓人幸運的樹枝?”

  傑洛米想了想說道︰“反彈任何傷害魔法的衣服來14件,要可以變形的,料要柔軟;另外盛宴餐桌一張,魔法地圖兩份,七里鞋4雙,一籃金隻果。另外,老人家,有什麼幼獸適合十一、二歲的小巫師?”

  “最近公會里倒是得到了一些鳳凰卵,嗯,獸園那裡還有幾只剛出生的獨角獸、獅鷲和黑隼鷹。對了,我們公會馴養的蛇怪生了幼崽,如果沒人要的話,就會被處死了。還有一些摩羯,不過水生生物很脆弱。你需要什麼?”老者想了想問道。

  “這樣好了,兩隻鳳凰、兩隻摩羯、兩隻獨角獸、一隻蛇怪幼崽再加上一隻成年黑隼鷹吧。”傑洛米想起西瑟藥劑的一些材料,於是說道。

  “呃,這樣的話你這次需要11億貢獻點。”老者很快就計算出來了,“你還差7萬貢獻點。”

  “這樣嗎?那就刪掉……”傑洛米沒想到會不夠。

  “等等,我有個解決辦法。”老者說道。

  傑洛米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示意他說。

  “您知道安布其亞交易會吧?”老者露出了一絲奸詐的笑容。

  傑洛米立即明白過來,道︰“公會有什麼福利?”

  “嗯,公會決定好好借勢宣傳一下,所以要做一本宣傳冊,A級以上的前500位冒險者都要出現在上面,你們七位SSS級冒險者是重點。他們幾個這幾年都對你馬首是瞻,所以……”

  老者呵呵笑著,“公會放出獎勵,你同意出現在宣傳冊上,就給你獎勵2億貢獻點。另外黃金隻果從此將對你免費供應。”

  “你這是脅迫?”

  “不,不算,你也可以刪除物。”老者笑了笑。

  傑洛米雖然不悅,但是想到孩子們對金隻果垂涎欲滴的樣子,還是點點頭,道︰“好吧,反正你們不能在上面放我的正面影像。另外,我需要接受一些任務。”

  老者見狀也不苛求,只是說︰“好的,其實公會也是這個意思,你一向神秘,讓大家保持一些神秘感也很好。交易會開始的時間是在聖誕節,到時候我會給你寄到達交易會地點的門鑰匙的。”

  傑洛米沒有說話,顯然依舊有點不滿。

  老者嘆了一口氣︰“未亡人,事實上,參加這個交易會是有好處的,你不是一直想要得到一些魔藥秘方嗎?這個交易會上,只要你有足夠珍稀的材料,什麼都能換到,不是嗎?”

  “我知道了。”傑洛米想想也覺得老者的話有道理,想了想說道,“給我接下所有的三個月以上完成期限的有關馬拉爾達、瑪莎拉蒂沙漠、艾諾沼澤、聖地亞哥雨林和東海線的收集任務。我接下來會去這些地方。”

  “好的。貨物和任務書明天送到你那兒,活體生物可能會發生一些不適,你可能需要安撫。”老者說道。

  “嗯,知道了。”傑洛米說道,然後他跨入壁爐化為一道銀色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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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說辛博送走了傑洛米,就來到樓下繼續看店,卻看到一個穿著考究而華麗的中年人正在同兩個孩子面帶笑容地用法語交談著什麼。辛博生怕出事,畢竟他知道傑洛米對這兩個孩子看得非常重要。於是,立即湊了過去。

  “先生,你有什麼需要嗎?”辛博也是說得一口流利的法語,微笑著對兩個孩子點點頭。

  “哦,是這樣的,我需要阿撒普萊特先生編著的《上古巫頌》、《瑪雅古術淺談》和《藥劑偏方研討》。聽說全歐洲只有您的店有,因此特意從法國過來看看。”中年人對辛博會法語也顯得十分驚喜,他立即把自己的需要說了出來。

  “這樣啊,稍等。”辛博說道,揮了揮手,六本書就從不遠處的一個書架上飛了過來,“只有英版和德版了。”

  “先生,建議您買英版的。”一旁,阿波羅插了一句話。

  “哦,小朋友,為什麼呢?”中年巫師從一進來就發現了兩個精靈一樣的孩子,可愛了。

  “因為阿撒普萊特先生是英國人啊,雖然德語、法語、意大利語他都會,但是,我猜想運用起來總沒有英語嫻熟吧,畢竟那才是他的母語,不是嗎?”阿爾忒彌斯說道。

  “哦,你們說的很對,可愛的小精靈們。那麼,英版的吧,啊,對了,店主先生,這兩個可愛幼小精靈是您的孫子嗎?”那位中年巫師問道。

  “我怎麼會有這麼好的福分喲?要是我家小孫孫倒是好了。是朋友的孩子,他出門去辦點事,不放心孩子在其他地方。”辛博笑著對那個中年書客說道。

  “啊,不知道小紳士和小淑女怎麼稱呼?”中年書客真的非常喜歡這兩個孩子。

  “先生,在您要別人的名字之前,是不是應該先介紹一下自己啊?”孩子們可愛地眨著綠寶石般的眼睛。可把那位中年書客萌翻了。

  “噢,這倒是我的錯了,真是抱歉。康斯坦丁‧梵‧卡佩,非常榮幸能認識你們。”中年書客也不生氣,十分開心地笑著,立即鄭重其事地介紹了自己。

  “蔽人阿波羅‧普林斯,認識您是我們的榮幸。”阿波羅立即向卡佩先生行了個晚輩禮,然後拉過身邊的妹妹,介紹道,“這是舍妹,阿爾忒彌斯‧伊萬斯。”

  阿爾忒彌斯提了提自己的小裙擺,道︰“卡佩先生,您好。”

  年長者們看著兩個半大孩子用小胳膊小腿兒做出比很多成年人都要標準的動作時不由好笑,當然,在好笑的同時,對這兩個孩子的家教也暗自激贊。

  “卡佩先生,您好了嗎?我們還要去拜訪德姆斯特朗的洛林校董呢。”門外一個聲音叫道。

  “啊,真是抱歉,我該走了。哦,小精靈們,以後有機會到法國的話,一定要來看我哦,我們是朋友,不是嗎?”卡佩先生笑容可掬地說,之後就丟下一袋不輕的金加隆,“謝謝您,店主先生,不用找零了,剩下的,給小精靈挑選兩本書好了。”

  “是,多謝惠顧。”辛博突然覺得傑洛米家的孩子們的行情真是好了,目送卡佩先生出去,然後看到兩個孩子正眼巴巴地看著自己手裡的金加隆,於是不由笑了,“好吧,你們可以自己去找書。”

  兩個孩子非常開心地衝進了書架中,辛博不由失笑,不過,剛才那位先生的名字倒是有點熟悉呢……

  卡佩先生走出書店,立即有一個管家樣的老人接過他手上非常厚重的書本。

  “梅西耶,小心點。”這幾本書可是他打聽了好久才打聽到的。

  “是的,老爺。”管家梅西耶自然知道自家老爺來德國主要就是為了這幾本書,至於拜訪洛林先生,不過是順便罷了。

  “啊,對了,告訴奧利姆‧馬克西姆‧海格夫人,在今年布斯巴頓的新生名單上加上兩個名字。”卡佩先生又看了一眼那間書店,那麼可愛的孩子怎麼可以不進布斯巴頓呢?

  “老爺?”

  “阿波羅‧普林斯以及阿爾忒彌斯‧伊萬斯。”卡佩先生不由露出了幾分慈善,不知道為什麼,這些年來,看到年幼的孩子總會勾起一些美好的回憶,人年紀大了,是不是都會這樣呢?

  “是的,老爺。”梅西耶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家老爺這樣的慈眉善目,要知道,身為古老的卡佩家族的族長、布斯巴頓的首席校董,這位先生可不是好相與的呢。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孩子入了這位大爺的眼?無論是誰,未來只要他們進了布斯巴頓,那絕對是特殊照顧的,這位先生並沒有子嗣,因而他一直在尋找合適的繼承人。對於卡佩先生來說,他的繼承人並不需要和他有什麼血緣關係或者和他非常親密,只要這個孩子足夠優秀、聰明,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讓卡佩先生喜歡!

  梅西耶不由用眼角又看了一眼書店,他非常好奇,是什麼樣的孩子能夠讓自家老爺喜歡?同時非常後悔沒有跟著老爺進去。然後他將卡佩先生扶上了馬車,自己也立即上了馬車。不再逗留。

★★★★★★★★★★★★★★

  霍格沃茨,校長室

  “哦,西弗勒斯,歡迎你回來。”當黑衣斯萊特林跨出壁爐時,看到的是幾乎全部的教職工陣容。

  一場敘舊在所難免。

  ——西弗勒斯想。黑色的眸微微掃過所有的同事,有人真心高興,有人微微皺眉,有人一臉不屑,有人滿是驚懼……不一而論。但是下一秒,他就被龐弗雷夫人、麥格教授、斯普勞特教授、平斯夫人四位拉到一邊關心地問這問那。

  “好吧,我回來了。”聽到同事關心的話語,西弗勒斯覺得八樓校長辦公室的陽光過於強烈了,刺得他眼睛有些濕了。

  牆上,鄧布利多的畫像露出了幾分安心的笑容。


☆、9校長‧幸運

  簡單的敘舊和介紹之後,其他人紛紛都找借口離開,畢竟在他們眼中多少對西弗勒斯‧斯內普還是非常恐懼的。最後剩下的只有老朋友了,金斯萊、弗立維、斯普勞特、龐弗雷以及麥格,加上赫敏,一共七個人,氣氛多少有點沉默。

  “哦,西弗勒斯,來點南瓜汁嗎?”麥格教授多少有點拘謹了,畢竟她能夠感覺到西弗勒斯回到霍格沃茨之後,城堡的防禦比之前12年更加牢固了,霍格沃茨正在回應它認可的校長,這是個好現象。

  “We11,我的宿舍還在地窖?”西弗勒斯淡然地問。

  “當然,西弗勒斯,你的宿舍和辦公室一直沒人動過,哈利走前用蛇佬腔封鎖了那裡。”麥格教授說道。

  西弗勒斯沒有回話,只是卷了卷嘴角,有幾分恍惚。

  “不過,你或許可以試試,畢竟你還有校長權限,不是嗎?”牆上鄧布利多的畫像說道。

  “閉嘴,阿不思,你現在只是張畫像!”西弗勒斯伸出蒼白而修長的手在陽穴上揉了揉,輕聲制止著畫像的插嘴。

  “我看你也累了,不然先到波比那裡好好休養幾天,再去考慮辦公室和宿舍的事兒吧。不著急的,今天才7月30日。”麥格教授說道。

  “不……”西弗勒斯想要拒絕。

  “不可以說不!西弗勒斯,你現在的狀況非常差。”龐弗雷夫人立即打斷了西弗勒斯的拒絕。

  “波比說的對,西弗勒斯,你應該先好好休養幾天。”弗立維教授說道。

  “可是……”西弗勒斯想先去打開辦公室,畢竟那裡是哈利封鎖的,有什麼線索也說不定。

  “好了,沒有可是和拒絕,斯內普教授,想想吧,他在某個角落等著你,不是嗎?”赫敏笑著開口了,“你知道即使你想做什麼,也要好好休息幾天再說,畢竟好身體是做任何事的前提。你今天才剛剛從阿茲卡班出來,即使有那些藥劑支持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我相信你不會希望他看到你虛弱的樣子,不是嗎?”

  “格蘭傑!”西弗勒斯不得不說赫敏說的很對,而且很聰明地掐死了他的軟肋。

  “哦,抱歉,教授們,我該回去工作了。”赫敏立即見好就收,朝教授們笑了笑,然後起身走進壁爐,“另外,斯內普教授,你知道我現在是扎比尼夫人了,對不對?”

  哦,西弗勒斯覺得,披上了蛇皮的母獅真的非常難纏。看著赫敏消失在火焰中,女士們自然更加不會放過她們一看著長大的同事了,於是,在抗議無效的情況下,西弗勒斯只得選擇暫時入住醫療翼。

  “西弗勒斯,”在西弗勒斯要跟著龐弗雷夫人離開時,牆上鄧布利多的畫像又一次開口了,“你說的沒有錯,我只是張畫像,只是一段記憶的衍生物,不是你們的鄧布利多,可是除了你和哈利,沒有人能夠認得清這個事實……你回來了,我很高興,我相信我的原身也一定很高興。另外,我想,我和我的原身都很抱歉,讓你在阿茲卡班受苦了。”

  西弗勒斯沒有回頭,背對著五個同事,只是停頓了腳步,在場的教授們都是輕輕一嘆——

  “不必,道歉無用,如果知道這是傷害就不要做。對於已經形成的傷害,就讓時間來治療。阿不思,命運無法選擇,生命不能假設。記住該記住的,忘記該忘記的。改變能改變的,接受不能改變的。這就是我們要做的。”磁性而略帶疲憊的聲音在八樓的辦公室里迴蕩。

  在場所有的教授都對那個慢慢離開辦公室的男人肅然起敬——這才是英雄,這才是鄧布利多的繼任者,霍格沃茨的掌舵人!

  “我有點理解你了,阿不思。他是一個真正的智者,一個配得上校長之位的人。”金斯萊在鄧布利多畫像前淡淡地說。

  “米勒娃,以後學校或者魔法部有什麼事,找西弗勒斯就好。”阿不思在畫像中把一個糖果塞進嘴裡。

  是的,他才是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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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國,莫林大街

  再次回到辛博的小書店,傑洛米施展了一個時間顯示的魔法,已經2點半了。距離和計程車司機的約定時間只剩下半小時了,傑洛米知道這次出來如果不帶孩子們去魔藥材料店轉一圈的話,真不知道兩個小家伙會跟他鬧騰幾天。這性格算是隨了西弗了吧,傑洛米想起自己的愛人,不由心裡一疼。如果他還在,阿普會不會總是纏著他一起去採購魔藥材料?西弗一定是一邊嫌棄阿普的好動,一邊帶著兒去魔藥材料店,順便給兒子介紹一遍材料的來源和作用,之後或許會像自己一樣在兒子的糾纏下買回一堆魔藥材料吧?阿爾呢?會不會總是糯糯地叫父親給她講解魔藥藥理?面對跟莉莉長得五分相似的女兒,西弗又會如何應對呢?應該是縱容著的吧?他或許會把女兒抱在懷裡,給女兒詳細講解藥理吧?

  每當想起這樣的畫面,傑洛米總是會仰頭45,然後泛起一絲微笑——這是他多年來唯一的支撐了啊。他這些年從來不會落淚,即使在18歲的那個暴雨夜獨自分娩時,淚水也沒有掉下過;這些年來無論養孩有多苦多難,就算已經急得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了,但那個可以讓自己脆弱一下的懷抱已經不在了,他也不再是男孩了,所以仰頭45,讓淚水蒸乾;更不要說多少次在冒險中受傷,多少次為了任務、孩子們治療的藥材與人爭搶、有時甚至對對手痛下殺手時,他多少次想為自己的曾經的天真、善良祭奠,可是,那靈魂中的痛感也無法令他落淚,因為他是兩個孩子的爸爸,他要為自己和愛人僅有的骨肉撐起一片天,他學會了微笑。

  帶著微笑,他來到1樓的書店。

  “爸爸!”看到傑洛米帶著一慣的溫柔微笑走下樓梯,兩個孩子立即衝了過來。

  “哦,別這麼跑,跌倒了怎麼辦?”傑洛米張開雙臂,一手攔下一個,然後教育道,“你們的身體不好,跌倒了浪費我的魔藥。都多大了,還這麼冒失?”傑洛米伸手在孩子們的鼻子上不重地刮了一下。

  “爸爸壞!哥哥和阿爾的鼻子會被爸爸刮變形的!”阿爾忒彌斯捂住自己的鼻子抱怨道。

  “哦,爸爸,我才不要變成大鼻子!”阿波羅做了個鬼臉。

  “那真是不幸,你的另一半基因就來自一個大鼻子。”傑洛米調侃著兒,戲謔地揉揉兒的黑髮,這是他的太陽神留下的小太陽。

  “只有鼻子和眼睛我要像爸爸!”阿波羅決定道。

  “哦,親愛的,如果不是這樣,我會把你當成你父親。那樣的話,會讓我瘋掉!”傑洛米輕柔地嘆息道。

  “傑洛米,你需要什麼書嗎?”辛博笑著問,適時地打散了這位年輕人的哀愁。

  “不用了,倒是阿普和阿爾有看到什麼喜歡的嗎?”傑洛米問道。

  “有。”阿波羅說道,說著和妹妹一起遞上了六本書,一本歷史類的書、一本傳記集,四本魔藥論集。

  “哦,辛博,多少錢?”傑洛米並不阻止孩子們買書,事實上,只要是孩子們喜歡的,又不過份,他都會買給他們。而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也從來不會有過分的要求,因為,他們倆非常清楚爸爸口袋裡的每個加隆的來歷,比起普通的孩子,他們倆經常看到爸爸為了加隆受傷,所以,往往他們都是一個銅納特都要精打細算,他們不想讓爸爸的加隆花到不值得的地方。

  “不,不用你出,剛才來了個書客,你家兩個寶貝兒女很得人眼緣,留下加隆說是給孩子多添兩本書。正好我之前也說過給他們倆一人一本的。你要真覺得過意不去,下次出的新書歐洲的獨家出售權也依然給我就好了嘛。”辛博笑笑說道。

  “也好,再過一段時間我的確有一本新書會出。”傑洛米笑了笑。

  “是不是關於水族魔紋的研究?”辛博笑道。

  “嗯,這次出去是一定要去東海線一趟的,所以會去拜訪梅麥德長老的,有幾個魔紋我還不明白。等我弄清楚了就可以結稿了,到時候給你寄來,你直接上架就行了。”傑洛米說道。

  “嗯,你之前那本書,讓很多人趨之若鶩呢!這次絕對也會讓人大開眼界吧?我就等著大賺一筆了。”辛博笑說。

  “好了,我還得帶他們去魔藥材料店呢。再見。”傑洛米說道。

  “辛博爺爺再見!”兩個孩子異口同聲地說。

  “哦,小天使們,有時間要來玩哦!”

  然後辛博把三個人送到門口,看著他們走進街角消失不見,這才轉身回了店鋪。

  “店主先生,”還沒一會兒,就又來了一個客人,“我需要阿撒普萊特先生編著的《上古巫頌》、《瑪雅古術淺談》和《藥劑偏方研討》各一本,英版。”

  辛博抬眼打量這位書客,他有著一頭鉑金色的頭髮,冰冷的灰藍色雙眼流露出幾分傲慢——典型的貴族,還有一張蒼白的尖臉。手上拿著一個蛇形的銀質手杖,顯然是一個大家貴族的家主,不過讓辛博有些驚訝——他太年輕了。

  “好的,請稍等。”做為一個好脾氣的人,辛博並不覺得有什麼不高興的,有的人生來傲慢,不是嗎?

  這時,一個黑髮黑眸的女人也走了進來。

  “潘,你怎麼進來了?在外面等等不就行了嗎?”男子看到女人眼底浮出一絲溫情。

  “德拉科,我想看看你給院長買什麼禮物,需要從英國來德國?到這種不貴族的地方?”女人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這家書店。

  “三本書而已,我想教父會喜歡的。如果不是太難了,我更願意把疤頭打包回去,教父會更喜歡!”德拉科說道。

  “見鬼的哈利‧波特,他究竟去了什麼地方?”女人顯得非常煩躁。

  “慎言,潘,親愛的……”德拉科握了握女人的手。

  “先生,你的書,一共……”本書遞了上去,還沒有說完話,“當”的一聲,一袋不輕的金加隆就落在眼前。

  “不用找了……”這一對巫師已經出了門。

  辛博摸摸下巴,咂了咂嘴,看著眼前精致的小錢袋,不由覺得今天真是幸運日,一個兩個都出手闊綽。

  唔,或許那兩個小天使真的是幸運使者?


☆、10關於父親‧生日祝福

  夜沉似水。

  傑洛米靜靜地站在二樓主臥室的窗口旁,如同一尊雕像般,那雙碧眸將深沉的目光拋入夜色中,不知名的情緒從他的身上輻射出來,將這一屋夜色渲染。

  “咯喳……”一聲輕輕的開門聲將這一屋靜默打破。

  “爸爸。”一個輕輕的叫聲讓傑洛米轉過身來。

  “怎麼了?阿普、阿爾,容我提醒,這個時候已經很遲了。”看到站在門邊的兒子和女兒,他臉上一瞬間浮起了笑容。

  “阿普做惡夢了,吵醒我了。”阿爾忒彌斯抱怨道。

  傑洛米笑著走上去,安撫地將孩子們拉到床邊,摟在懷里︰“那麼,今晚你們和我睡。”

  孩子們立即開心地鑽進傑洛米的臂彎,然後一家三口就爬上了床。傑洛米把床變大了些,兩個孩子把父親夾在中間。傑洛米兩手輕輕拍著孩子的背,如同孩子們還年幼時。

  “爸爸……”阿波羅欲言又止。

  “怎麼了?”傑洛米溫和地問。

  “我和阿爾發現你下午從傑弗遜爺爺那裡回來就沉著一張臉,是發生了什麼嗎?”阿波羅大著膽問道。

  “沒什麼,就是聖誕節我們不得不去英國參加一個交易會。”傑洛米含糊地說道。

  “啊,真的嗎?爸爸,英國我們還沒有去過呢。”阿爾忒彌斯露出了一絲雀躍,但是很快又想起了什麼,“爸爸是英國人對吧?”

  傑洛米含糊不清地“嗯”了一聲。

  “那父親呢?”阿波羅很想知道關於父親的一切,可是爸爸很少說父親的事。

  傑洛米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眼中出現了一絲懷念的神色。看到兩個孩子眼中探究的神色,不由心裡一軟。自己總是不能夠隱瞞著孩子們的,關於他們的父親,自己真的很少說起,不是不想說,只是一旦說起,心裡的那道傷口還是會滲血。但是總是要說起的,不是嗎?

  “好吧,爸爸的寶貝兒們終於開始好奇自己的來歷了……”傑洛米強自鎮定地取笑。

  “爸爸——”兩個孩子撒嬌地扭動了一下身。

  “好吧,好吧,我們來說說你們的父親。”傑洛米說道,“這樣好了,今天很遲了,你們可以問兩個問題。剩下的我們明天再說。誰先來?”

  “父親是個什麼樣的人啊?”阿爾忒彌斯先問了。

  “他是我見過最勇敢的人。”傑洛米想了很久才說,真的開口了之後發現不難,“他惡劣、小氣、睚眥必報、嘴也特別毒,上他的魔藥課能讓人抓狂好多天,然後被罰禁閉的時候他那裡總有讓你非常噁心的材料等著。哦,他的頭髮總是非常油膩,嗯,不過,這是他徹夜製作魔藥的後果。當然,他的才華也是毋庸置疑的,20歲就是魔藥大師了,在魔藥界也是相當少見的;15歲就能自創強大的殺傷性魔法,在魔法界也是一隻手就能數得過來的。同時,還是少有的大腦封閉術大師,他的洞察力、偽裝力也非常讓人佩服。我想說的是,你們的父親聰明、強大、優雅。他是我生平見過的最有資格自負的人。”

  “爸爸,你說過父親是您的魔藥教授、脾氣不好、長的也不怎麼樣。那麼,你是怎麼愛上他的呢?”阿波羅好奇地問。

  “哦,愛情總是捉摸不定的,但有一點我從愛上他之後就從未質疑過,那就是︰西弗他值得我愛。另外,你們怎麼知道他長的不好?”傑洛米問道。

  “嗯,大鼻子不是嗎?”阿波羅依舊介意這個。

  “呵呵,親愛的,你們總有辦法讓我開心。事實上,他長相很有味道,至少你們不能質疑阿普的長相,不是嗎?吶,兒子,我不只一次告訴過你,你和你父親長得有多相似了,不是嗎?”傑洛米看著兒子露出了一個笑容說道,“行了,已經11點了,你們該睡了,明天我給你們換的一些東西就要到了,嗯,我們到時候會有很多事要做。”

  “爸爸晚安。”兩個孩子也不堅持,今天得到的消息已經夠多了。

  在黑暗中,傑洛米笑了笑,輕輕地哼起一支輕柔的調子,手則拍撫著孩子們,直到他們安穩地睡去。

  西弗,或許我該帶著孩子們去看看你的墳頭長了多少雜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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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國,霍格沃茨

  “教父,晚上好!”年輕的鉑金家主出現在霍格沃茨時已經是深夜了。

  “德拉科。”西弗勒斯站在醫療翼的一窗邊,聽到教的聲音,於是轉過了頭。瞇著眼睛看著已經29歲的教子一手牽著一個小小的男孩走了進來。

  男孩有著一頭鉑金色短髮,梳成整齊的大背頭,一雙灰藍色的眼睛正好奇地打量著西弗勒斯。

  “這是我的兒子,斯科皮,今年9歲。”德拉科看到西弗勒斯的視線在自己的兒身上,於是介紹道,“斯科皮,這是你爺爺的好友,爸爸的教父,西弗勒斯‧斯內普。”

  斯科皮早已經害怕地躲到了德拉科身後,只露出了一個小腦袋,許久才小聲地叫了一聲︰“爺爺好!”

  “哦,抱歉,教父,斯科皮有些怕生。”德拉科苦笑道,“好了,斯科皮,你到走廊上去玩一會兒,不要走遠。”

  斯科皮立即向外面跑了出去,德拉科看著兒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時才轉回了身。西弗勒斯皺起了眉頭,走到一邊的椅上坐下,然後靜靜地打量著自己的教子。許久才說道︰“那孩子是個馬爾福?”

  德拉科有些愧疚道︰“那孩子內向……又沒有什麼年紀相仿的朋友,我會努力改變這一現狀的。”

  “那麼你今天過來只是為了來向我做出這樣一個保證?”西弗勒斯挑眉看著自己的教子,“我想,你的時間也不寬裕,不是嗎?”

  “教父,扎比尼夫人應該已經和您說過了……嗯,那件事?”德拉科非常小心地試探道。

  “嗯哼?”西弗勒斯目光平靜地看著眼前這個孩子,並不表態。

  德拉科看著不動半分表情的教父,心里有些犯怵,有點挫敗,父親的畫像說的對,自己的道行根本不足以試探教父。要知道教父能夠成為一個雙面間諜可不是當著玩的,恐怕就是100個自己也試探不出什麼。那麼,就照父親說過的完全和教父攤牌,然後獲得他的指點,就像過去教父教自己魔藥的情形。

  “教父,現在有人說,救世主是貴族殺的。”德拉科小心翼翼地說。

  西弗勒斯發出一聲冷笑,從扎比尼夫人一說那些事他就知道那些蠢貨意有所指的矛頭是對準鉑金貴族的……但是,這無論如何都是自己的教子,盧修斯又已經死了,這些年,想來過得也非常艱難吧?這孩子畢竟是叫自己一聲“教父”,也算是自己看顧著長大的。於是西弗勒斯想了一會兒,說道︰“恐怕就算300個200歲的你也不會是殺了伏地魔之後的他的對手的,容我提醒,魔法界的魔力臣服契約。”

  所謂魔力臣服契約,算得上是巫師們與生俱來的一條契約,只不過少有人了解。這是巫師間弱肉強食的原始規則,只要一個巫師殺掉另一個巫師,生存者就會將死亡者的全部魔力通過魔杖同化,但有一點,就是啟動這個契約的契機。並不是每個巫師都有辦法啟動這個契約的,而哈利在年幼時就非常偶然地啟動了這個契約,救世主的運氣總是非常好!就連西弗勒斯自己對此也非常羨慕嫉妒恨。而哈利本身的魔力增長就相當不錯,在殺掉伏地魔以後相信他的魔力在某些角上已經是登峰造極了,想要傷害他根本就是不可能的。這也是西弗勒斯願意相信哈利和孩子們有更多機會同時存活下來的保證。

  而這,聽在德拉科耳中卻是讓年輕的鉑金家主倒抽了一口冷氣,他可以想像得出哈利是如何的強大。同時,他也謝過了西弗勒斯的指點。他可以在某次宴會上提提這個,他不介意將自己年少時的對頭的力量好好地宣傳一下,只要這個消息對馬爾福家有利。

  然後,在閒談了一些趣事之後,德拉科道︰“教父,您最近需要好好養護一下身,距離開學時間還有足足一個月,我猜想您會需要一些小樂趣。因此,特意給您帶了幾本有趣的書籍,供您消遣。”說著,德拉科從懷裡取了一個縮小了的小包裹,恢復了大小之後放在了西弗勒斯面前,“這是近5年來最受那些大師級者追捧的書本,很多貴族也跟著追捧,現在幾乎已經到了人手一套的程度了,不過,這書相當難買,只在德國的一家書店裡獨家銷售。每月還限量的。”

  西弗勒斯打開了包裹,看著本裝幀得為古樸的書本,看了看名字,又看了看作者。

  “阿撒普萊特?”西弗勒斯有點意外地看著這個陌生的姓氏,能夠受到大師級者的追捧這本身就是一種很大的認可了,更不要說貴族們也捧上了,要知道魔法界的貴族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貴族享有更好的教育和更多的資源,他們的眼界和品味本身就非常高。但是,這個姓氏實在是太過陌生了。手指在書本上的作者署名上慢慢滑過,有一種古怪的感覺在腦裡閃過,但是一瞬間即逝,快到讓西弗勒斯自己也捉不住。

  “是的,這位先生傳聞是英裔,但是7年前卻是在意大利註冊了魔藥大師的資格。”德拉科將自己探聽到的消息說了出來。

  “哦,這個人是不是真的有些腦子還需要時間來鑒定。”西弗勒斯刻薄地說。

  “那麼,我先告辭,明天魔法部還有一些慶祝活動。”德拉科說道。

  “明天?”慶祝什麼?

  “7月31日。”德拉科撇嘴。

  西弗勒斯聽了,眸色深沉了幾分——

  救世主誕生日……

  德拉科走後許久,西弗勒斯怔了好一會兒,把書本放到桌上。想了想,就從病床的枕頭下取出了十二英寸半的冬青木魔杖,然後變出了一些沙平攤在地上。然後他蹲下身,用手在沙上畫出一個圈,在圈里寫上“Happy- Birthday- Harry”又象徵性地在上面畫上一根蠟燭。揮了一下魔杖,時間顯示在空中,當時間出現了“00︰00︰00”時,西弗勒斯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磁性的聲音在空氣里輕輕迴蕩︰“Happy- Birthday,My- Love!”

  明年,但願能夠由我給你過30歲生日。


☆、11禮物‧名單

  德國,慕尼黑

  傑洛米清晨就早早地醒來了,輕手輕腳地從床上爬了起來,盡力讓自己的行動不打擾到孩子們的好眠。這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就是駕輕就熟的事,但是一開始可沒有這麼順利,梅林知道,哭泣的孩子就是惡魔。在床邊披上一件晨衣,然後看著床上睡得正香的兩隻“小貓”,露出了一絲溫情的笑容,小心翼翼地給他們掖了掖被角,然後才離開臥室。

  嗯,廚房裡有一些牛奶,嗯,可以現烤一些水果蛋糕,煎一些培根,還有漂亮、鮮嫩的荷包蛋。傑洛米熟練地揮舞著魔杖,家務魔法對於一個擁有兩個孩子的單身爸爸來說是非常必要的技能之一。很快地,廚房裡飄出了美妙的食物的香氣。傑洛米將早餐端上餐桌,一邊丟了保溫、保鮮、隔離咒若干,一邊看了看時間——今天讓孩子們好好睡個懶覺吧。然後他把自己埋進了一張軟沙發中,招過客廳書架上的一本巫師地圖,開始研究五天後出行的路線。

  嗯,先到東海線拜訪水族,然後在那裡待五天,和梅麥德聊聊天,弄清楚那幾個魔紋的構建方式。然後前往馬拉爾達森林一邊等待流螢花開放,一邊收集一些材料並完成關於馬拉爾達的冒險任務,中間有時間的話就完成新的作品,他相信阿撒普萊特先生的下一本作品會讓魔法界真正見識異族魔法的神奇。之後10月去瑪莎拉蒂沙漠待半個月,10月正是沙蚤最有油水的時候,沙蚤的油水可是很多魔藥大師都趨之若鶩的高級材料。可是不是每個冒險者都有辦法進到沙蚤的巢穴的,就算是SSS級冒險者也很難做到在沙蚤巢穴全身而退,正如每次交關於沙蚤的任務時,那個接洽者總會對自己發出這樣一聲感嘆︰“未亡人就是未亡人,總是讓人驚嘆。”

  這樣的驚嘆對於他這個未亡人來說早就是家常便飯了,所以早就不是什麼特別的事了,他倒是比較需要一些能夠讓孩子們強壯起來的藥劑配方。哎,孩子們已經快11歲了,可是,還是瘦瘦小小的樣子,看上去也只有8、9歲的樣子,如果西弗在就好了,他一定有辦法的……

  “爸爸,早安。”正當傑洛米在自怨自艾時,兩個孩子穿著可愛的麻瓜睡衣已經來到了一樓。

  “早安,親愛的。”傑洛米回頭一笑,將手裡的地圖放到一邊,起身走向孩子們。

  孩子們開開心心地鑽進傑洛米的臂彎,一副十分依賴的樣。然後一家三口走進餐廳。

  “爸爸,生日快樂!”兩個孩子在吃飯之前掏了掏自己的口袋,遞上了兩個小小的禮盒。

  “哦,親愛的,謝謝。”傑洛米非常驚喜,他自己都快忘記了今天是他的生日了呢,要不是孩子們還記得,估計他是不會記得的。畢竟,這一天所代表的寓意對於傑洛米本人來說並沒有多少快樂而言。

  “爸爸,打開看看,這是我們自己做的。”孩子們滿是期待,期待著父親能夠喜歡自己的禮物。

  傑洛米探究地看著孩子們,直到他們有些著急地拿起了牛奶以掩飾自己的緊張。看著他們的下意識動作,傑洛米不由一笑,西弗在緊張的時候也會有這樣的小動作——遺傳真是可怕。他也不再難為孩子們,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開始拆自己的禮物。

  先開的自然是兒子的銀色包裝袋,打開之後,傑洛米驚喜而欣慰——白鮮香精,整整一支大藥劑瓶,這對常年游走在危險邊緣的冒險者來說就是最好的禮物。對阿波羅非常了解的傑洛米毫不懷疑兒已經有能力制作一支白鮮香精了,這孩子完美地繼承了西弗的魔藥天賦。至於材料,傑洛米經常帶孩子們出門,又都是在一些魔藥材料的盛產地,傑洛米從來不會制止孩子們在安全的情況下收集一些材料,只要他們喜歡,可以拿到許多別人難得一見的材料。而且這兩個孩子很得人眼緣,嘴又甜,常常哄得傑洛米的朋友給他們一些小禮物,身為SSS級冒險者,傑洛米稱之為朋友的人身份往往不簡單,能夠被他們送出來的禮物往往是外人難得一見的。傑洛米從孩子們4、5歲開始懂事了就不幫他們保管任何禮物了,但是特意用貢獻點給他們每人換了一個空間擴大的可折疊恆溫箱。

  “阿普,謝謝,你的禮物我很喜歡。”傑洛米非常高興地說。

  “爸爸喜歡就好……”小家伙看著爸爸開心的樣覺得非常高興,於是揚眉說道。

  “哦,當然,親愛的,謝謝。”傑洛米知道這孩子的性格,在外人面前很大方,很有風範。這孩子非常自信,也非常努力,因為小家伙認為他比起爸爸還不算什麼,只有更加努力去習才能趕得上爸爸,才能幫到爸爸然後保護妹妹。

  “爸爸,快看看我的禮物嘛,不喜歡的話我再改嘛。”阿爾忒彌斯說道。

  “哪有這樣的,送出去的禮物還要改?”阿波羅說道,但是他也知道妹妹有多麼吹毛求疵,有多麼追求完美。

  只見阿爾忒彌斯狠狠地瞪了自家哥哥一眼,阿波羅立即不敢再說什麼了。傑洛米看到兩個孩子的互動,倒是習慣了,阿波羅總喜歡保護妹妹,妹妹說什麼都對,雖然有時候被妹妹挫得非常狠,但是他保護妹妹的決心總是那麼強。

  傑洛米笑著打開了那個藍白相間的包裝袋,一條編織得非常美麗的墨綠色髮繩出現在傑洛米的眼前,髮繩是用棕櫚絲編的,阿爾忒彌斯的小手很巧,又加上了不少咒語並且用特製的染色劑染成了墨綠色,上面還開著一些美麗的水仙,水仙也被女孩用魔法處理過。傑洛米非常開心,立即鬆開了自己的頭髮上的龍皮髮繩將新的髮繩繫在髮上。然後問道︰“漂亮嗎?”

  “爸爸太帥了!”阿爾忒彌斯立即贊美道。

  “有點女氣。”阿波羅直接說道。

  “我喜歡!阿爾忒彌斯的禮物真好。”能收到孩子們的禮物已經很好了,比起阿波羅,阿爾忒彌斯的自信心明顯不足,所以,傑洛米喜歡鼓勵她。

  “爸爸喜歡就很好了。”阿爾忒彌斯微笑,傑洛米一直相信自己的女兒將來一定是個美麗的姑娘,僅僅10歲就這麼漂亮了,一頭紅色卷髮一直垂到腰際,眼睛澄澈又靈動,瞳孔是深邃幽靜的深綠色。她的睫毛十分濃密,長長的睫毛使得她那雙美麗動人的眼睛顯得撲朔迷離。她的嘴唇小巧紅嫩,嘴角帶著一絲寧靜的微笑,她的微笑中充滿著安靜的氣息。說她和莉莉相似,不過是紅髮綠眼罷了,這孩子的外貌比起莉莉要出色的多,甚至很多地方讓傑洛米覺得很陌生,不過這孩子的鼻子倒是有點像她的爸爸。

  吃完早餐,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幫著收拾了餐桌,他們從小就習慣做些家務了。而且爸爸從他們6歲起就在做一些危險任務時就把他們放在比較安全的地方,兩個孩子自然要會做家務。

  然後孩子們被帶到客廳,傑洛米對著孩子們,他急需一次小小的家庭談話,為了即將到來的一些物。

  “好了,孩子們,我覺得你們或許需要寵物,所以,我昨天在冒險者公會給你們換好了。”傑洛米說出了今天的第一個議題。

  “爸爸,我要一隻信使。”阿波羅說道。

  “我要一隻漂亮的觀賞性寵物。”阿爾忒彌斯也說道,“最好還要一隻能抱在懷裡的寵物。”

  “當然,當然。”傑洛米非常明白孩子們的需求,“都有。所以,一會兒你們的小動物來了,你們得好好照顧它們,好嗎?”

  “爸爸,”阿波羅說道,“你也該養一隻信使了,我和妹妹馬上就要去讀書了,你用魔法傳訊總不是那麼方便的,不是嗎?”

  “當然,兒子,我已經訂了一隻很不錯的信使了,你一會兒就會看到了。”傑洛米說道。

  “爸爸需要的是一隻戰鬥力強一些的寵物。”小女孩也說道。

  “親愛的阿爾果然是爸爸的小棉襖,沒錯。”傑洛米非常滿足,摸摸自家女孩子的紅色卷髮,然後他說道,“親愛的,我們還有一件事需要談談。”

  “爸爸您說,我們聽著。”阿波羅說道。

  傑洛米還沒有開口說話,就聽到小花園里一陣“乓乓乓乓”的聲音,於是,傑洛米和孩子們對視了一眼,立即向花園走去,當他們打開屋的大門時,孩子們就被眼前的一堆小山似的包裹給驚呆了。

  “爸爸,你究竟換了多少東西啊?”阿爾忒彌斯有點無奈。

  “哦,爸爸,你這是打算把冒險者公會的秘庫全部換進家裡嗎?”阿波羅也是很驚訝。

  “好了,現在我們先把東西搬進屋比較好。”傑洛米也有點驚訝,怎麼會這麼多東西。

  於是孩子們立即行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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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國,霍格沃茨,校長室

  麥格教授坐在明亮的八樓校長室裡,牆上的畫像中有人在睡覺,有人出去串門了,尤其是鄧布利多,他從昨天下午起就離開了,說是去拜訪一個重要的朋友。麥格教授對此也十分樂見,畢竟她終於不用天天聽阿不思推薦那些糖果了。

  今天很多人聚集在戈德里克山谷給救世主過生日,連學校裡幾個教授都去了。

  她和波比早上聊了聊,西弗勒斯還需要一些時間好好休養,還不宜操勞。最好這一個月都不要有什麼事麻煩到他——這是波比的原話。嗯,那麼下個月要寄出的新生通知書還是由她自己來處理好了,畢竟明天就要8月1日了。反正這本來就是副校長的職責。

  這樣想著,麥格教授就拿下了分院帽。

  “分院帽子先生,我來提取今年8月要寄出的通知書的名單。”將分院帽放到桌上,然後戴上眼鏡,招過羊皮紙、羽毛筆和墨水。

  “好的,1號要寄的有份,分別是艾諾‧卡森、西亞圖‧亞美利、烏利瓦森‧奧斯維辛;……22日要寄的有一份,是阿波羅‧普林斯;23日要寄的有一份,是阿爾忒彌斯‧伊萬斯……”很快地,分院帽報完了今年8月要寄出錄取通知的新生名單。

  “普林斯?”麥格教授寫完名單之後,核對時有點意外,“這個家族還有人?我記得這個家族在40多年前就沒有繼承人了吧?”

  “我想也許是某個旁支,但願這孩子會願意來霍格沃茨,畢竟普林斯是斯萊特林世家。”牆上某個校長憧憬地說。

  “但願。哦,還有一個伊萬斯?”麥格教授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姓氏,這個姓氏足以讓她回憶起很多。

  “米勒娃,怎麼了?”牆上戴麗絲‧德萬特的畫像問道。

  “沒什麼,只是這個名字讓我想起了一個曾經的學生——莉莉‧伊萬斯。”麥格教授說道。

  “這個世界上的姓氏會有一樣的,在麻瓜那裡,伊萬斯這個姓也不是很特別,不是嗎?我也有兩個學生姓伊萬斯,不過他們從霍格沃茨畢業之後就失去了聯絡,也許重新回去做麻瓜了吧。”牆上的一個有紅色鼻子而且有些肥胖的老校長說道。

  “也是。”麥格教授點點頭。

  於是,這件事就這樣被她揭過了。


☆、12 C.S.B初現‧孩子們的寵物

  很少有關於魔藥的一本書,能夠讓西弗勒斯‧斯內普如此不能罷手了。他從來不知道世界上還有這麼多神奇的魔藥偏方,看得出這位先生走了很多地方,光是他能夠收集到這麼多各地偏方就知道了。唔,桑葉加白菊加竹葉熬製1小時,然後加入蜂蜜就可以達到退燒的效果——真是很方便的藥劑,後面的魔藥藥理分析也做的相當出彩,難得的簡明扼要,要知道要是讓那些老學究來做,肯定是繁複冗長,而且後面還有作者個人的看法和實驗結果。果然,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啊。西弗勒斯手裡捧著《藥劑偏方研討》,眼中不由露出了幾分贊賞。看著桌上剩下的兩本書,突然覺得這一個月待在醫療翼裡也不盡是壞事。反正校務有米勒娃在,不是嗎?自己即使還有霍格沃茨的認可,但在外人看來米勒娃才是真正的校長。這十二年來,就算沒有自己,霍格沃茨不是也運行得好好的嗎?

  就是不知道阿撒普萊特先生會不會參加聖誕節的安布其亞交易會?或者自己可以讓人引見,相信和這樣一個博聞多識的人聊天應該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這時候,龐弗雷夫人走了進來,看到西弗勒斯斜倚在床上看著書,不由一嘆︰“西弗勒斯,還是老樣子啊。”

  “波比?”西弗勒斯抬眼看去,自己的學姐已經來到床邊了。

  “你還在讀書時就是這樣,看到合胃口的書,總是恨不得一天讀完。西弗勒斯,即使十二年的牢獄之災,我看你也沒變多少。”龐弗雷夫人說道,“今天外頭都在狂歡,幸虧是暑假否則我不能夠想像,霍格沃茨會亂成什麼樣子。”

  “波比,可以給我說說近幾年學校裡的事嗎?”西弗勒斯沉默了一會兒。

  “哦,當然。”龐弗雷夫人說道,變出一張椅坐了下來,“西弗勒斯,你運氣真的很好。”

  “怎麼說?難道被關進阿茲卡班12年也算運氣好嗎?”西弗勒斯諷刺道。

  “至少比起那些死去的人,你的運氣非常好。聖芒戈的同事給我說起過,要不是哈利及時把你送到那裡,再加上他當時幾乎是強制讓那些人救你。甚至為了救你,他打傷了幾個傲羅。當時有一些人想暗殺你,他為了保護你連吃睡都在聖芒戈。最後不知道為什麼他在聖芒戈和羅恩‧韋斯萊吵起來,鬧得很凶,最後他甚至對韋斯萊魔杖相向……哎,後來,我倒是聽查理說過,是因為羅恩‧韋斯萊受了一些人的唬惑,所以趁著哈利去給你取藥時,將你的藥劑給掉包了,幸好哈利回來的時候剛好看到。所以,我說你的運氣非常好。”龐弗雷夫人說道。

  “所以,我不得不欠波特一個人情。”西弗勒斯表面上依舊牙尖嘴利,心裡卻是另一番感受——哈利,被好友背叛的感覺一定不好受吧?這想必也是他背井離鄉的原因之一。畢竟愛人已死,友情也歿了,他還有什麼理由留下?孩子的存在那個時候一定是讓他唯一的安慰,而他一定知道身為“救世主”在那個時候是不能傳出任何不好的傳聞的,尤其是孩子的另一個父親是一個還沒有洗白的雙面間諜。他若是留下恐怕連孩子都沒辦法保住,即使他是救世主。哈利,你到底在哪裡?

  “哦,西弗勒斯,你這招騙騙別人還行。你對那孩子有多在意別以為我看不出來,從他六年級開始你看他的眼神就不一樣了。”說完這句調侃,就看到西弗勒斯有點發怒的趨勢,龐弗雷立即轉移話題,“好啦,我們不說這個了,說到這幾年學校裡的事,單是每年找教授就讓米勒娃非常心焦。你昨天也看到了,天文學教授已經不是畢芬爾‧辛尼斯塔了,從6年前就是一年一換,現在這個洛林‧洛薩爾是才剛畢業年的赫奇帕奇,好不容易願意留下。還有變形學教授,米勒娃好不容易找從前年的畢業生中找到了一個出身格蘭芬多的優秀畢業生做助教,原先估計再過兩年就要把布萊布尼茨‧克格勃提為教授,不過你回來了,那麼克格勃先生的考察期估計得再延長一些時間了。另外為了波莫娜5年後能夠順利退休,今年隆巴頓先生已經接受了助教職務,接手一到年級的草藥課。保護神奇生物課前幾年由查理‧韋斯萊上的,可是今年查理被巨龍研究所召走了,所以米勒娃想盡一切辦法才找回了格拉普蘭教授。芭絲布玲在戰爭期間受到嚴重的心理創傷,所以古代魔文學的教授現在是由一個畢業了6年的拉文克勞在教,就是你當校長第一年時的那屆進來的新生,叫做希拉‧奧威爾先生,不知道你記不記得了?哦,當然,昨天你應該也見過了,他明顯和隆巴頓一樣害怕你。”

  “是的,是的,我看出來了。”西弗勒斯說道,然後他想起了昨天站在麥格教授身後的一個用仇恨的目光看著自己,一直沒有做自我介紹的年輕人,於是問道,“昨天站在米勒娃身後的褐髮藍眸的人是誰?”

  “就是克格勃先生,米勒娃的助教,負責一到三年級的變形教。西弗勒斯,我得提醒你,克格勃先生是反斯萊特林組織的中堅力量,也是近來名聲大振的‘C.S.B’組織的個創始人之一。所以他恐怕會對你不利。當然,我相信以你的能耐不會有任何問題。”龐弗雷夫人說道。

  “謝謝你,波比。”西弗勒斯對這個一直在照顧自己的學姐道謝,然後帶著一絲諷刺道,“哼,C.S.B?p1ete - saviors - behest?完成救世主遺志?真是一群蠢貨!我想你不介意告訴我C.S.B的個創始人是誰吧?”

  “哦,除了克格勃先生,還有現任魔法部神奇動物管理控制司副司長,克拉克‧帕米爾先生;以及一個出去游歷的桑達克斯‧蘭德尼。他們都畢業於格蘭芬多。”龐弗雷夫人對西弗勒斯介紹道。

  “C.S.B……看起來他們野心不小啊……不過,他們和貴族有仇?或者與食死徒有仇?”西弗勒斯覺得需要了解一下。

  “不,沒有。他們都是來自於麻瓜家庭。他們對魔法界的了解全部來自於霍格沃茨……”龐弗雷夫人說道,“不過會這樣也怪他們在格蘭芬多,再加上他們本來就有野心。這幾年格蘭芬多的聲譽非常高漲。畢竟先有鄧布利多,後又有哈利。說實話,從某些角應該歸罪於哈利的戰後失蹤,如果不是這樣,格蘭芬多的孩子還會有一個榜樣,可是他消失了,所以孩子們只能依靠從別人那裡的傳言來了解哈利,但那些人事實上也並不了解哈利,你明白的,以訛傳訛的恐怖。”

  “就沒有人出來澄清嗎?”西弗勒斯有些煩躁。

  “在一成片的謬誤中,真理的聲音總是沒有人相信。”龐弗雷夫人說道,“西弗勒斯,還有一件事,我得和你說。”

  “什麼事?”西弗勒斯盤算著這個年輕人的打算。

  “哈利有一個教子,就是盧平和唐克斯的兒子,愛德華‧盧平。”龐弗雷夫人開口了。

  “哼,小狼崽,他怎麼了?”西弗勒斯噴了一口鼻子息。

  “那孩子在入前是個不錯的孩子,但是去年才入學,他就被眾人對於哈利的盲目崇拜給慣壞了,變得有些不知天高地厚,橫行霸道,肆無忌憚。西弗勒斯,安多米達實在沒有辦法了,聽說你又接手了教職,所以,希望你能夠看在朋友的份上幫忙管教一些。”龐弗雷夫人有點擔心地說。

  西弗勒斯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答應道︰“如果她不怕那隻小狼崽患上永久性斯內普恐懼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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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國,慕尼黑

  傑洛米坐在客廳里逗弄著剛剛從包裹里被拆出來的小蛇怪,感謝冒險者公會的深思熟慮,它被送來時是戴著眼罩的,並且附帶一個領養契約。所以它在簽好契約之後,對傑洛米非常依賴,而且契約規定它的死亡視線只有在傑洛米的同意下才能夠有效,所以傑洛米已經取掉了那個眼罩。阿爾忒彌斯剛剛給這小家伙取一個名字——貝里克斯,傑洛米也用蛇語同它介紹了自己和孩子們,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都沒有蛇語的能力,但是孩子們年幼時哈利在精靈族做任務時有得到過兩次精靈泉的祝福的機會,但傑洛米把這些機會都給了孩子們,所以孩子們對任何魔法生物都能溝通。

  看著孩子們還在興奮地拆包裹,傑洛米坐到一邊的沙發上,貝里克斯變小了纏在他的手腕上。它說它被貓頭鷹送來,在空中晃了好久有些暈眩,需要休息。於是,傑洛米就沒有再和他說什麼。

  “哦,看我們拆到了什麼?”兩個孩子在合力拆開一個大包裹時看著裡面的東西,那是兩個有水的水晶箱,但讓孩子們非常驚訝的是箱子裡的兩隻可愛的小東西。

  “摩羯,我以為你們會喜歡它們,不是嗎?”傑洛米笑著說,看著水晶箱裡睡著的兩尾幼生摩羯。

  “好了,爸爸,瓦琳和我們說過,水族的人都能夠養一隻摩羯的,他們小的時候摩羯會幫他們理順魔力,他們長大了摩羯會成為他們最好的嬉浪之助。”阿爾忒彌斯說道。

  “阿爾喜歡銀色,這隻銀尾的就給她了。”阿波羅看著兩隻可愛的小東西說道。

  “你幹什麼不承認自己喜歡綠色嘛?我又不會和你爭。”阿爾忒彌斯小嘴一嘟,抱過那隻裝著銀色尾巴摩羯的水晶箱。愛不釋手的樣讓傑洛米覺得自己的選擇果然沒錯。

  “爸爸,我們可以帶著它們去學校嗎?”阿波羅說道。

  “當然。我不在你們身邊,你們萬一魔力暴動後果相當嚴重,所以,它們在你們身邊我比較放心。畢竟你們5歲時喝過水族的聖水,摩羯在你們身邊也會幫你們理順魔力的。好了,我還給你們準備了另外兩種寵物,反正領養契約你們只要簽上了,無論哪所學校也不能說什麼。”傑洛米解釋道。

  “爸爸,還有寵物?”阿爾忒彌斯和阿波羅的眼睛亮了幾分,立即閉上眼睛開始感覺,然後他們從包裹堆裡扒拉出一隻大箱。

  “哦,一隻黑隼鷹,這一定不是我們的,而是爸爸的信使。”孩子們把一個箱打開,看到了一隻正在沉睡的黑鷹,眼睛立即變得非常亮,這鷹的羽毛漂亮了。

  “嗯,這是我的。”傑洛米也很高興這隻信使這麼漂亮,這是他事先沒有想到的,這隻鷹……西弗,它黑色的羽毛又讓我想起你了……

  傑洛米還來不及過多的傷感,就聽到孩子們興奮的叫聲︰“哦,爸爸,這太可愛了。”只見籠子裡睡著四隻動物,兩隻雪白的獨角獸,還有兩隻蜷縮在一起的毛絨絨的小頭犬。

  “哦,爸爸,這裡有四份領養契約和一張字條。”阿波羅找到了東西說道,“嗯,上面說地獄犬是附送的,算是對你的補償,希望你不要生公會的氣。”

  “你們如果喜歡的話,我就不生氣。”傑洛米摸摸孩子們的小腦袋。

  “哦,爸爸,當然喜歡,它們可以提供不少魔藥材料,不是嗎?還可以抱著取暖,多好。”阿爾忒彌斯開心地說。

  “喜歡就好,那麼看看我給你們弄的信使吧?”傑洛米指了指孩子們挑出的最後一個包裹。

  兩個孩子有些疑惑,這麼小的包裹,裡面會是什麼樣的信使呢?不過,爸爸換來的摩羯和獨角獸還有附贈的地獄犬都很合他們的味,非常好的寵物。


☆、13小鬼當家‧閃電標識

  孩子們小心翼翼地打開了最後一個他們感知到生命氣息的包裹,看到兩隻如同成人拳頭大小的金蛋,金蛋上的花紋讓孩子們知道這是兩個鳳凰蛋。

  不用別人特別說起,孩子們長年跟著傑洛米四處奔波,鳳凰的大名總有人和他們提起,甚至在一些叔叔阿姨、爺爺奶奶送的書本裡,孩子們還有見過鳳凰的金蛋的圖片呢。但他們倆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也能夠擁有一隻鳳凰,書本上總是說鳳凰多麼高貴、多麼漂亮、多麼威風,能獲得鳳凰的追隨有多麼困難。

  “爸爸,爸爸,這……鳳凰會不會不要我們做它們的主人啊?”阿波羅問。

  “不會的,好孩子,只要你們讓小鳳凰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們的話,小鳳凰會對你們忠誠一生的哦。”傑洛米眨眨眼睛。

  “爸爸,但是,小鳳凰吃什麼?”阿爾忒彌斯問。

  “這個嘛?爸爸也不知道,對了,包裹裡應該有餵養教程,自己學著點。”傑洛米笑著說,

  果然,兩個孩子在包裹裡找到了兩本小冊,連同之前魔羯、獨角獸、地獄犬的餵養手冊。他們不管其他的東西了,立即開始讀冊,傑洛米見狀只是笑著搖搖頭。魔杖一揮,其他的包裹全部都解開了,然後裡面的東西被分類,魔藥材料們自己跳著舞去了地下昨晚剛剛由貯存室改造的魔藥煉制間,然後對金隻果施展了一個清潔咒,之後擺到客廳的幾桌上,孩子們想吃就自己去取。幾件煉金物則被疊放好了,平均分成兩份。

  傑洛米拿起裝著2份轉移傷害的契約的信封,看了一眼正在翻閱資料的孩子們,抿了抿嘴,眼中透出了幾分慈愛,將信封放進了懷裡——這可不能讓孩子們知道。否則他們會反對的,反正只需要孩子們的血,契約就能夠生效。孩子們馬上就要去讀書了,雖然傑洛米也知道孩子們的能力不是好相與的,但總是不放心的。這是做父母的通病吧。有了這份契約,再加上能夠抵禦阿瓦達命咒的煉金物,多少能夠讓傑洛米安心一些。

  在傑洛米將東西整理完了,他拎起黑隼鷹的籠子,看著裡面還在睡著的鳥兒,不由記起了那隻白色的雪梟,自己的11歲生日禮物。為了救自己而死。那時自己就意識到了︰白色終將逝去,而自己也已不再純真。當年羅恩質問自己的行事方式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像一個邪惡斯萊特林時,質問自己什麼時候和那個男人有一腿時,他沒有說話。其實,他和西弗從6年級時關係就已經不再單純。羅恩不懂得灰色的致命吸引力,不明白綠色代表的不單是致死的毒藥也是生命的郁郁蔥蔥,他更無法理解一個人時被黑暗包圍的樂趣。羅恩有父母、兄弟、還有一個妹妹,他不明白自己骨子裡的冷清,不明白寄人籬下的苦楚。韋斯萊家族熱鬧吵雜,有一段時間曾讓自己十分嚮往,但那根本不適合自己。自己要的是一個溫暖適宜的懷抱,一種用僅有的溫柔點燃自己信念的陪伴。

  弄好了隼鷹的契約之後,傑洛米變出了一塊棲木,然後將鷹放出籠子,讓它停棲在上頭,鷹不需要籠子。這隻隼鷹的眼睛是明黃色中間的瞳仁是漆黑的,它的個頭和海德薇差不多。傑洛米從廚房裡取了一些肉出來,餵了自己的寵物一些肉條,然後看孩子們還在研究資料。於是拿起兩條煉金項鏈走到孩子們身邊為他們戴上——

  “爸爸?”阿爾忒彌斯感到脖上多了什麼,於是疑惑地看向身後。

  “這是個防禦項鏈。”傑洛米笑著為女兒扣上了項鏈,然後走到兒子身後也給他戴好,“聽著,寶貝兒們,這條項鏈爸爸不允許你們取下來,爸爸下星期走了以後,必需時時刻刻帶著,好嗎?”

  “到了學校也不能脫嗎?”阿波羅確認道。

  “對。任何情況下,都絕對不許你們脫掉項鏈。”傑洛米難得嚴肅地說。

  “知道了。”兩個孩子相互看了看,然後異口同聲地說道。

  然後傑洛米又將疊好了的兩份衣物招了過來,孩子們一人拿到一份包括七套衣服、兩雙鞋、一個懷錶和一份地圖的東西。傑洛米看著孩子們笑道︰“這是給你們訂制的,一人一個時間轉換器、一份即時即地魔法地圖、七套變形防禦裝和兩雙七里鞋。”

  “哦,爸爸,你幹嘛花這麼多貢獻?我和阿普會好好保護自己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阿爾忒彌斯非常清楚手中東西和爸爸弄給自己和哥哥的小動物的價值,而且每一樣都是普通人沒有辦法弄到手的。

  “就是就是,七套防禦裝太多了,爸爸,我們一人一套就好了,剩下的爸爸收起來吧。還有,七里鞋一人一雙就很好了。還有,我和阿爾可以合用一個時間轉換器和一份地圖。”阿波羅也說道,“爸爸,我知道你是因為父親不在,想補償雙倍的愛給我們,可是,這些已經太奢侈了,不是嗎?”

  傑洛米看孩子們這麼懂事,鼻子一酸,心中想道︰西弗,孩子們一直這麼懂事呢。但是臉上卻是露出笑容︰“爸爸的寶貝兒們真懂事,但是,爸爸不可能收回東西,已經送給你們了,怎麼用你們自己決定。這算是爸爸給你們的入學禮物和11歲生日禮物,爸爸希望你們以後會是最優秀的巫師——和你們的父親一樣。”

  兩個孩子很用力地點了點頭,他們暗自發誓在學校裡要讓爸爸放心,要做最好的學生,不給爸爸丟臉。

  十天的時間其實過得很快,在孩子們和他們的寵物們開始熟悉的時候,傑洛米也制作了大量藥劑,並帶著孩子們玩轉了慕尼黑,最後也已經把自己需要的行裝打點完畢了,他已經為了陪伴孩子們耽誤了幾天行程。這天,終於到了非走不可的地步了,小屋裡彌漫著離別的愁楚和不捨的情愫。傑洛米一身黑色的旅行斗篷手裡提著一隻行李箱,至於隼鷹西里希亞傑洛米已經讓它先向東海線方向飛走了。傑洛米微笑著看向手裡抱著各自的小頭犬的情緒不怎麼高的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兩個孩子,獨角獸們也感受到主人們情緒不高,於是安靜地跟在主人們身後。

  “爸爸……”阿爾忒彌斯的綠眼睛裡含著淚水,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

  “阿爾,爸爸聖誕節會去學校接我們的,到時候,你想用眼淚在爸爸衣服上畫多大的地圖都可以,但是現在,我們不能哭。讓爸爸安心走,好嗎?”阿波羅發揮出長子風範,安慰妹妹,即使他自己和妹妹相比也好不到哪裡去,但是他還能說這樣的話,可見其懂事。

  “好了,又不是第一次把你們放在安全區了,這次走也才3個多月,我記得最長的一次可是半年哦。”傑洛米放下行李箱,蹲下摸摸孩子們的小臉,“吶,如果不耐煩做吃的,就用盛宴餐桌弄點豐盛的吃。咒語我都教過你們了哦,正在長身體的時候,別委曲了自己哦。還有,爸爸有讓辛博在你們還沒有開學時有空的話來看看你們。在家注意事項不用我再申明了吧?”

  “知道的,爸爸。”孩子們異口同聲地說。

  “每天的西瑟藥劑要按時吃,我會在開學之後給你們寄新的。”傑洛米囑咐道,“爸爸路上如果有看到什麼好東西會讓西里希亞給你們捎帶的,寶貝兒們應該知道爸爸去的是什麼地方吧?所以,你們的信使還年幼恐怕應付不來,放心,爸爸會讓西里希亞每隔5天給你們一次信的,如果沒有信寶貝兒們也不要擔心,你們的回信就讓西里希亞回程的時候一起帶給我。吶,在學校時,可不能做吝嗇鬼。”

  “知道,吝嗇鬼不受歡迎。”阿爾忒彌斯說道。

  “嗯,交朋友也要小心,普通朋友可以很多,但知心的,只要一兩個就好了。”傑洛米覺得自己怎麼還是這麼擔心啊。

  “知道,朋友貴在精不在多,要能夠時刻相信自己並交托後背的朋友才是合適的選擇。”阿波羅說道。

  “還有,你們的魔杖是七歲那年在法國訂制的,並沒有受到監控。這次入學如果有機會,爸爸不反對你們擁有第二根魔杖。”傑洛米交代道。

  “好,知道了。”

  “古靈閣你們也不陌生,有需要的話,自己去取。還有金隻果,如果喜歡吃的話,也不用省著,但是也不能吃太多……”

  傑洛米交代了一些細碎的事情,孩子們很懂事地一一記下。

  “無論如何,你們記得,你們是我和你們父親的寶貝兒,你們的一切都值得最好的,別委曲了自己。”傑洛米最後在孩子們的面頰上各重重地親了一下,溫柔地摸摸孩子們的小腦袋瓜,“那麼,好好照顧自己。爸爸走了。”

  “爸爸再見,我會和阿爾好好讀書的。”阿波羅說道。

  “爸爸再見,我和阿普會天天想你的。”阿爾忒彌斯說道。

  傑洛米點點頭,對孩子們他還是放心的。魔杖一揮,“劈啪”一聲就消失了蹤影。

  於是,我們可以期待“小鬼當家”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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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國,魔法部

  “赫敏,不好了,又一起命案!”紅髮的大衛斯夫人衝進了部長辦公室,“格林格拉斯一族在其莊園全部被殺,現場又留下了類似C.S.B組織會徽的閃電標識。”


☆、14命運‧教養

  英國,霍格沃茨

  現在正是上午時分,西弗勒斯被龐弗雷夫人要求到室外去走走。於是,他夾著自己昨天才開始閱讀的《上古巫頌》走到了黑湖旁的一棵樹下——這是他做學生時最喜歡的讀書地點。今天是難得一見的晴好天氣,也難怪龐弗雷夫人要打發弟到室外來了。西弗勒斯不是不想去地窖試試自己的辦公室能否打開,只是龐弗雷夫人的脾氣是連鄧布利多也吃不消的,更別說他了。

  看著熟悉而平靜的黑湖,他突然不著急翻書了。修長的手指依舊瘦的皮包骨,不過經過龐弗雷夫人二十天精心的養護,加之西弗勒斯本人出於某些目的的積極配合,已經比起剛出獄那天耐看得多了。十天前格林格拉斯全家被害導致了貴族們人心惶惶,昨天德拉科來看自己時還特意說起這件事,雖然他顧忌自己的身體不好而不敢說得多,但以西弗勒斯的能耐又怎麼可能猜不到。這幾天想必德拉科過得十分煩躁,畢竟是被稱為英國貴族風向標之一的馬爾福家家主。在波特、岡特、布萊克和普林斯都不存在,隆巴頓、洛夫古德、帕金森家又近乎不管事,韋斯萊也成為了血統叛徒,萊斯特蘭奇又因為上一次戰爭全族覆滅,而格林格拉斯又出了這麼惡劣的事件之後,貴族們都在觀察馬爾福和扎比尼兩家的反應。甚至有膽小的貴族已經把產業轉到國外去了,這樣下去,英國巫師界在這戰後的12年裡好不容易復甦的經濟又會面臨崩潰。真不明白那些蠢貨是怎麼想的。

  如今看來,C.S.B組織的行事方式和食死徒並無多少差別,唯一不同的是,他們是格蘭芬多,而且打著救世主的名號。這如同裹著糖衣的毒藥,民眾們都過盲目,等到他們看到傷害時,恐怕已經來不及了吧?但是,即使是食死徒們,在伏地魔沒瘋的時候,至少也是行事謹慎的,並且他們用的是斯萊特林的傳統思想——驅逐泥巴種。而C.S.B有什麼呢?僅僅是一個謠言和並不真實的傳聞?只要哈利回來,一切謠言和傳聞都將會不攻自破。雖然如此,但哈利的歸期不定,並且在他們眼裡有可能已經死了。

  但是,魔法部和威森迦摩的那群老家伙不會看不出這樣的害處,可是為什麼沒有制止?西弗勒斯僅僅只是用斯萊特林思維模式想了想就立即找到了答案——糾根結底,還是因為利益。那群老家伙中的一些顯然想假借C.S.B的手除去或者逼走在上一場戰爭中黑魔王的死忠家族,並想用自己的家族補上。同時,他們當中恐怕還有一些人有一個不可告人的目的——希望減弱救世主的影響。

  至少在外人看來,哈利是以一個完美的英雄形象離開的,雖然有人傳聞他與自己有染,但是這畢竟只是傳言,而且也屬於私事,他們實在也找不到也不能找其他污點來抹黑哈利。即使哈利回來,他們也無法抹殺他殺掉“那個名字也不能提的人”的功績,但是過完美無疵的英雄顯然並不好掌控。所以,他們顯然希望有人做些什麼讓哈利在回來的時候失去人心。

  C.S.B正好應運而生,那些老家伙自然不會放過如此合適的利刃。瞧瞧吧,C.S.B的個頭目都是格蘭芬多,而且非常年輕,又並非戰爭英雄或者出身巫師貴族家庭。格蘭芬多意味著好操縱而且一開始不會遭人懷疑;年輕意味著衝動;不是戰爭英雄意味著不了解真實的哈利;沒有出身巫師貴族家庭意味著不會畏懼一些巫師界一貫的規則。——哦,一切近乎完美!

  西弗勒斯幾乎可以猜到這個格蘭芬多的最後下場了,在貴族圈洗牌完畢之後,這位會非常淒涼地面對被棄之不顧的最終下場。

  看著黑湖在陽光下波光凌凌一派平靜景象,西弗勒斯知道,黑湖之下的一切都並不平靜,總是有大魚在吃小魚的。

  微微嘆了一口氣,翻開膝頭書本,墨香撲鼻子而來。這讓西弗勒斯心情非常愉悅,這本書介紹並整理了相當多的上古遺跡中翻找出來的咒語,有些甚至附上了一兩張照片。除此之外還提出了一個從來沒有人提過的觀點︰在上古時代,巫師的咒語不是用平板的聲音讀的,而是附上一定的音樂來唱的,而且音樂被上古巫師奉之為智慧源流。在上古,巫師們有一種公認的看法,他們認為智慧就是魔力的源泉,所以,音樂配以咒語才是最強的“巫頌”。而且,書上還提出了一個很有趣的方法——如果給6歲之前的小巫師聽一些安靜的音樂,會減少小巫師魔力暴動的次數。

  正當西弗勒斯津津有味地看著書本時,一個高大的身影來到了他的身邊。西弗勒斯立即抬眼望去。

  “嗨,西弗勒斯,一如既往的警惕性。”這個身影用一種贊賞的語氣說道。

  “費倫澤,好久不見。”沒錯,這正是禁林中的馬人之一,教過哈利5年級預言課的馬人費倫澤。白金色的半長髮和湛藍的眼眸讓這個友善的異族看起來帥氣了,如果不是他下半身是馬身的話,絕對是個帥大叔。

  “是啊,十二年,也夠長久的了。不過,命運總是公平的,它會補償你的。”費倫澤高興地點點頭。

  “是嗎?”西弗勒斯不置可否。

  “啊,當然。”費倫澤笑道,“再過十天就要開學了,西弗勒斯,希望你不會逃避開學宴。”

  “是什麼讓你認為我會逃避?嗯?”西弗勒斯狠狠地瞪了一眼多管閒事的馬人。

  “呵呵。”費倫澤但笑不語,並不在意西弗勒斯的瞪眼,目光看著平靜的湖面,“從十一年前你的命盤就變得很不一般,土星與太陽之間出現了一個由兩個新星組成的雙星系統,而且奇異的是,這兩個新星一個在太陽宮,另一個在水星宮,西弗勒斯,只能祝你好運。並且,天王星與冥王星從兩年前就開始相攜行於英國夜空,這可不是好兆頭。”

  西弗勒斯皺起眉頭,他不在意前一句,但後一句卻叫他不得不在意。他雖然不是很精通占星術,但多少還是有所了解的,畢竟西弗勒斯當年在讀書期間天文學的成績也算是出類拔萃。天王星代表的意義中有幾個非常不好的關鍵詞——災難、叛逆、變革、顛覆、分裂;而冥王星則更加糟糕——摧毀、欲/望、死亡、端、陰險、暴力、殘酷、危脅。他想了想,問道︰“又是一場紛亂?那麼救世主在哪兒?”

  “太陽,西弗勒斯,太陽。”費倫澤繼續說“無論是天王星還是冥王星都是N/A屬性。但是他們都無法敵過陽的光芒和權威。”

  西弗勒斯低頭深思。這時,禁林中傳來一聲隱隱約約的號角聲,費倫澤就笑了笑,道︰“我該回去了,西弗勒斯,你也該回城堡了,看樣午後會下雨。”

  “為什麼?”西弗勒斯看著費倫澤離開的背影問道。

  “命運指引我而來,西弗勒斯。太陽的伴星將是土星,這個連接是直至死亡也不會改變的。”費倫澤的聲音清晰地傳來,費倫澤的身很快沒入了林中。

  留下西弗勒斯一人,抬頭看著已經布上陰雲的天空,有什麼東西砸在了西弗勒斯的心上——

  直至死亡也不會改變……嗎?

★★★★★★★★★★★★★★

  德國,慕尼黑

  即使沒有爸爸的管束,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也十分自律,一天三餐十分準時,早睡早起,中間看書、練琴、聽音樂、餵寵物、騎掃帚,或者在爸爸特意擴大了三倍的花園裡跑跑跳跳,玩追逐游戲,練習劍術、魔法。每日過的也十分充實。昨日孩子們剛收到爸爸的來信,表示剛從東海線回到陸地,恐怕要到8月底才會和孩子們再次通信,並且給孩子們寄了一些美麗的貝殼和水族特有的晶石和魔藥材料,這是水族大祭祀,傑洛米的好友之一,梅麥德送給孩子們的11歲生日禮物。當然,非常嘮叨地說了要孩子們注意身體、注意鍛煉、注意安全、注意聽音樂、注意吃飯睡覺、注意魔法練習等等,總之,幾乎把臨行前的叮囑再寫了一遍。

  孩子們也給爸爸寫了好長的信,說了這幾天的生活,說了這幾天多麼想爸爸。還提到了辛博在2天前的拜訪,以及自己兩人看書時的疑問。

  孩子們很小就能夠識字,非常早慧的孩子。從他們會看書以後,傑洛米就很省心,因為孩子們很喜歡有什麼問題就去找書本。傑洛米當時為了教好孩子並且為了治療孩子們的先天不足,家裡有很多各種各樣的資料,在傑洛米學習的同時,孩子們也在學習。一開始傑洛米只以為是孩子們粘人也不認為孩子們能夠看懂那些東西,可是有一天,傑洛米在研究一份資料時,抱怨了一句︰“這裡為什麼要加入仙鈴草?”

  “仙鈴草是常見的綜和性材料……”

  “爸爸,仙鈴草一般有三種用途……”

  兩個孩子一點沒錯地背著《魔藥大典》和《魔法材料綜論》中的仙鈴草描述,讓傑洛米當時嚇了一跳,然後,他很快發現孩子們在學習上、動手能力上的天才。於是,他開始給孩子們一些學習任務。他發現孩子們簡直是嗜書如命,在魔藥操作上的天賦也是不容置疑的。但是,為了孩子們的身體著想,他給孩子們要求了運動量。並且傑洛米從小就有硬性要求孩子們的禮儀和審美教育。

  甚至他們從6歲起就能背下《魔咒大全》,7歲時擁有魔杖之後,更是在補捉一些簡單的獵物時傑洛米會讓他們試試魔咒的威力。

  11年來,傑洛米都是非常努力地以身作責教授孩子們如何生存、如何待人接物、如何判斷人心……

  可謂是盡心盡力,將年幼的孩子護在自己的羽翼下教養。


☆、15孩子們的早晨‧《Tears》

  這不是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第一次自己過生日。從記事起,他們就知道,爸爸非常忙,而且,爸爸的忙碌很大程度上是為了讓他們有一個好身體。他們倆個從來就知道,自己和現在其他的小巫師不同,自己是爸爸生的!他們不知道父親要有多愛爸爸才會讓爸爸懷上他們,他們不知道爸爸要有多愛父親才會拼死生下他們,他們查過許多資料,所以,知道這一切都是多麼的困難。所以,他們愛爸爸,同樣也愛素未謀面的父親,他們感謝爸爸,也感謝父親。

  他們常常在爸爸身上感覺到一種莫名的悲傷,他們從小就知道這種感覺那不是自己兄妹所能理解的,而且在爸爸出現這種情緒時除了轉移爸爸的注意力他們也做不了什麼,後來,他們有一次忍不住偷偷問了爸爸的朋友——銀狐叔叔。銀狐叔叔告訴他們,那是思念。

  於是,他們懂了,爸爸一直在思念著父親。

  每年一月九號,爸爸都會靜靜地在早晨多泡一杯咖啡放在餐桌上,然後一直到吃完早飯之後才倒掉。很小時候,阿波羅有一回吵鬧著要嘗一口,爸爸沒有攔著他,於是可憐的小家伙嘗了一小口就噴了一桌——非常苦。於是,阿爾忒彌斯問爸爸為什麼泡這一杯咖啡。爸爸只是一邊笑一邊說︰“我今天早晨也只喝它。”後來大了一些,他們又發現,爸爸經常在這一天晚上倒兩杯酒,然後一邊聽一首鋼琴曲,一邊狠狠地灌酒,一邊呢喃著父親的昵稱。再後來,他們知道了,這一天是他們父親的生日。

  爸爸從來不告訴他們父親的全名,也從來不說起自己的過去。但是,從爸爸說過的隻言片語中,他們猜測得出父親是一個在戰爭中擔任相當重要的角色的人,他們也猜測過爸爸是不是也參與過那場戰爭。可是每每問起,爸爸總會苦笑著告訴他們︰“當時,我只會‘除你武器’。如果不是這樣,你們的父親或許不會死……失去你們父親那年,我才17歲。”一個只會“除你武器”的17歲少年,你能夠指望他做什麼呢?如果這樣的孩子也要被寄予厚望的話,那真是個悲哀……。

  這天上午,阿波羅起床時已經不見妹妹了,他也並不著急,阿爾忒彌斯剛剛得到了一些爸爸寄來的好書,而她喜歡清晨讀書。

  果然,走下樓梯,來到1樓時就看到妹妹靠在躺倒的小獨角獸利克姆的肚上,身邊趴著黑色的小頭犬托依契,而阿爾忒彌斯手裡正捧著一本磚頭厚的書讀得起勁。當阿波羅走下來時,原本在大廳的另一個角落裡很無聊地待著的另一隻小獨角獸和另一只小頭犬立即衝了過來,要求主人摸摸抱抱。牆角處的棲木上停著兩隻小小的鳳凰,其中一隻看到阿波羅立即歡叫了幾聲,而放在棲木旁邊的水晶缸裡的那尾綠色的小摩羯也用尾巴拍出一個水花。

  “阿爾,你幫我餵過芬尼克絲、卡普柯、瑟伯勒斯和尤尼孔了嗎?”阿波羅有些無奈地應付寵物看到自己的過分熱情。阿波羅的小鳳凰叫做芬尼克絲、小摩羯叫做卡普柯、小頭犬叫做瑟伯勒斯、小獨角獸叫做尤尼孔。阿爾忒彌斯的小鳳凰叫做克麗絲、小摩羯叫做西沃爾、小頭犬叫做托依契、小獨角獸叫做利克姆。

  “嗯,幫你餵過了。哥哥,生日快樂。”阿爾忒彌斯說道,站了起來給了哥哥一個擁抱。

  “禮物呢?”阿波羅故意逗著妹妹。

  “這個給你。”阿爾忒彌斯拿了一個小盒遞給阿波羅。

  阿波羅收了禮物,也不著急打開禮物,笑著拉著妹妹,走進餐廳,餐廳里擺放著一張非常簡樸的小木桌,桌是用普通木料做成的,外表也不漂亮。兩個孩子坐在桌邊的凳上,對著空蕩蕩的桌說了一句︰“小桌,快撐開。”只見小桌立即鋪好潔白的桌布,擺好刀叉,然後,美味而豐盛的早餐便擺滿小桌,還有一人一杯果汁。

  “哥哥,今天你的入通知書就該到了吧?”阿爾忒彌斯很優雅地吃掉牛奶泡麥片,然後用餐巾拭了拭嘴角。

  “嗯,爸爸有說應該是今天,不過,我們今天可以出去走走。等我們回來的時候就能收到信了。”阿波羅說。

  “哥哥想去哪裡?”阿爾忒彌斯問。

  “去一趟莫林大街,把我們做的藥劑拿去出售。”阿波羅說道,“我做了些複方湯劑,還弄到了兩個麻瓜的頭髮,一起去吧?”

  “好的。順便去材料店看看。我缺了些做試驗的材料。還有,爸爸不是說了嗎?我們得去買一把第二魔杖了。”阿爾忒彌斯說,“這次的藥劑應該能賣30加隆吧?我們再帶上10000加隆吧,不知道夠不夠?要不要去看一下辛博爺爺?”

  “應該夠了吧,要是不夠就先買你的。格里戈維奇先生出賣的魔杖聽說相當貴啊。反正我們回來之後收到了信,明天還是要出去的。哦,對了,爸爸的新書是2天後發售吧?辛博爺爺最近一定很忙,我們就不要打擾他了。”阿波羅想了想說。

  “如果貴了我們就不買了,反正有得用。嗯,那就不去辛博爺爺那兒了。”阿爾忒彌斯說道。

  一個小時以後,兩個陌生的面孔走出了魔法材料店,兩個人走進熱鬧的成衣店在試衣間裡解除了複方湯劑的效果,然後大大方方地走出了試衣間。

  “真熱鬧啊……”阿波羅牽著妹妹看了看周圍購物的人說道。

  “馬上就要開學了嘛。”阿爾忒彌斯說,“不過,哥哥的魔藥為什麼可以賣得價格比我高?不行,我回家一定研究一下。”

  阿波羅知道,妹妹一向是個完美主義者,這次的一些藥劑只不過是自己用從爸爸那裡觀察到的手法做的,而妹妹沒有用。看來,爸爸說的沒有錯,父親在魔藥上的確是很有天賦的。畢竟,爸爸的魔藥就是父親教的,爸爸能知道用這種手法,一定也是父親告訴他的。

  “阿普,你是不是用了什麼我不知道的方法?”阿爾忒彌斯想了想,以她對阿波羅的了解,她知道這是最大的可能。

  “好吧,阿爾,我不知道你發現沒有,爸爸在處理魔藥材料的時候,有一些手法和書上的不一樣。”阿波羅老實地說。

  “你是說,你用了爸爸的手法,而我沒有,所以……哦,要是父親在,該多好!”阿波羅能想到的,阿爾忒彌斯也一樣可以。

  “行了,就像爸爸說的,父親用了他的一切保下了爸爸,也保下了我們。所以,我們要讓他覺得驕傲。”阿波羅說道。

  “嗯,你說的對。回頭教教我——那些手法。”阿爾忒彌斯說道。

  “那麼,我們去看看魔杖吧。”阿波羅微笑道。

  魔杖製作人格里戈維奇現在隱居在一個小山谷里。他從五十幾年前開始就不再那麼熱衷於製作大量的魔杖為自己賺取黃金和名聲。他開始每年固定銷售出一批魔杖,但是,這樣反倒使他作的價格不斷攀升。

  格里戈維奇先生的莊園地址兩個孩子之前就向辛博問過了,此時孩子們已經乘坐魔法計程車來到了格里戈維奇先生的莊園門口,付了錢之後,兩個孩子打量著眼前的建築。華麗的哥特風,漂亮的尖頂,迎風招展的金紅色旗,旗上畫著一把魔杖。這座莊園簡直就是一個小型的城堡,非常符合格里戈維奇華麗享樂的生活態。阿波羅幫妹妹裹緊了身上的斗篷,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斗篷,這才敲響了莊園的大門。

  開門的是一個給人感覺古板的女人。她有著黑色及肩長髮,臉頰上還有幾顆雀斑。

  “您好。”她看了一眼孩子們的衣料,然後恭敬地說,“請問您找誰?”

  “格里戈維奇先生。”阿波羅說道。阿爾忒彌斯遞出去一張由爸爸寫好的帖。

  “請稍等。”女人低頭看了看拜帖,似乎是已經習慣了這樣不請自來的訪客。她把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讓進了客廳,給他們倒上一杯熱茶,轉身走上莊園的二樓。

  兩個孩子不動聲色地觀察著——莊園內部比外面表現出來的更加奢華。但是,這並不是孩子們看過的最華麗的莊園,要知道他們的爸爸的朋友們每個的莊園都比這裡還要華麗5倍。只是,爸爸把大部分貢獻和加隆花在了他們身上。

  不一會兒,一個嚴謹的老頭從樓上走了下來。

  “歡迎光臨,孩子們。我是愛德華‧格里戈維奇。這些年你們的爸爸給我提供了不少魔杖制作材料。來吧,我看看你們需要什麼樣的魔杖。”老頭意外的和善態讓阿爾忒彌斯和阿波羅相互看了看。

  “那麼麻煩您了,格里戈維奇先生。我叫阿波羅‧普林斯;這是舍妹,阿爾忒彌斯‧伊萬斯。”兩個孩子很禮貌地向格里戈維奇行了禮。

  “先,我得告訴你們,我這裡的魔杖每年只做100根,如果你們挑不到,那麼我也沒有辦法了。”格里戈維奇說道。

  兩個孩子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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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國,霍格沃茨

  西弗勒斯獨自站在地窖美杜莎畫像前,和牆上的美杜莎瞪視了好久。

  “我說,你給我立即打開!”西弗勒斯的聲音十分輕柔但卻像是一把薄利的刀讓人不由顫抖。

  “SSSSSSSSSSSSSSSSSS!”美杜莎發出一連串讓西弗勒斯無法聽懂的蛇語。

  “說人話,立即!”

  “口令,蛇佬腔先生說要口令!”美杜莎說道。

  西弗勒斯覺得非常好,自己的地盤自己竟然也進不去了。該死的波特!他倒底用了什麼口令啊?

  突然,有什麼滑過了大腦。魔杖一揮,一段鋼琴曲響了起來。

  “哦,口令正確!”門開了。

  可是,西弗勒斯卻看著黑洞洞的房間心中泛起了滿滿的酸澀。

  《Tears》——在自己最後一次和哈利在這裡見面時,哈利要求自己和他跳一支舞,再去格蘭芬多塔。於是自己就用了這支曲。

  Tears,Tears……

  當時,面對命運,我們都沒有眼淚。

  哈利……

  Where - are -you - now,My- Lover?


☆、16第三封邀請信

  德國,慕尼黑

  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終究沒有在格里戈維奇那裡找到合適的魔杖。

  這讓格里戈維奇先生相當驚訝,在巫師界很少有小巫師會在他這裡找不到合適的魔杖,除了當年的格林德沃。但是格林德沃的第一根魔杖還是出自於他的手,只是專門進行定制。於是他也一再地提出他可以為兩個孩子定制魔杖,可是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表示他們將在一周後去學校學習,而定制魔杖的時間過於漫長。於是格里戈維奇先生不得不嘆氣道︰“那麼,真的非常抱歉,普林斯先生以及伊萬斯小姐,如果你們需要,我可以免費為你們量身打造,因為,我並不想錯過像你們這樣的客戶。當然你們的擔憂也並非沒有道理,因為量身訂制需要更精細的工作,最快也需要10天的時間。所以,在開前肯定是等不到的。這表示,你們在開學時沒有魔杖使用,這會讓你們遭到嘲笑……”

  事實上,他們倆一點也不擔心這個,因為他們還有三年前爸爸特意帶他們到位於法國的只有少數人知道的精靈秘地請求精靈製作的魔杖。精靈們特製的魔杖相當強大也相當契合他們——阿波羅的魔杖是用精靈那裡培育的橄欖樹材做杖身的,中間是一條傑洛米在冒險者工會換到的蛇怪的神經;阿爾忒彌斯則是傑洛米在原始森林裡發現的一株存活了萬年的月桂樹材做杖身,杖芯則是獨角獸女王的黃金尾毛。阿波羅的魔杖和他爸爸現在用的樺木魔杖一樣長,十又二分之一;阿爾忒彌斯則是十二又二分之一。他們敢說,這樣的魔杖在別人來說,是絕對無法駕馭的。可是對他們來說卻是剛剛好,從小他們就經常性魔力暴動,每次暴動都會導致魔力強大一分。而且,因為爸爸和父親的魔力強大,導致了他們的魔力基數本身就比一般的小巫師要強許多,這些年下來,他們的魔力如果不是一直吃著西瑟藥劑壓制,再加上勤練魔法,可能足以撐壞他們本就比一般小巫師病弱的身體。爸爸一直在為此犯愁,最近似乎找到了一個好辦法,所以爸爸正在努力尋找材料。

  但是,他們不能告訴格里戈維奇先生這件事,爸爸同精靈族交好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於是,他們恰到好處地露出了略微沮喪的表情。

  “哦,孩子們,別這麼沮喪,總會有辦法的。法國不是很遠,在巴黎的紫羅蘭村有一個我的競爭者,你們爸爸這幾年也給他提供了不少材料,或許你們可以安排一次學前旅行?”格里戈維奇建議道,“當然,如果你們在那裡也沒有買到合適的,那麼就去一次英國的奧利凡德,雖然我不喜歡奧利凡德的魔杖店,但是不可否認他們家的人能夠做非常合適的魔杖。”

  “多謝您,格里戈維奇先生。如果有需要我們會再次聯繫您,畢竟您是一個值得尊敬的魔杖匠人。”阿波羅說道,“那麼,這次拜會就到這裡。”

  辭別了格里戈維奇先生,兄妹二人在外面的麻瓜餐廳裡吃了一頓午餐,然後在麻瓜公園裡逛了逛才慢慢走回位於畫廊街的家。走進自家院子,就看到房大門口的小台階上堆放著幾封信件。

  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走上前,拾起信件。然後開門走進了房間,瑟伯勒斯和托依契看到主人回來,立即興奮地圍著主人轉,而尤尼孔和利克姆在不遠處刨了刨蹄。至於芬尼克絲和克麗絲現在還不會飛呢,在棲木上急切地跳著,笨拙得像兩隻普通的小雀。卡普柯和西沃爾卻只是睜眼看了一下主人們,然後吐了個小泡泡,就繼續躺在水缸底部睡覺了。用牛奶安撫了興奮的三頭犬,給獨角獸一些草料,走到鳳凰棲木那裡用手將小鳳凰放到自己的肩膀上。

  “哥哥,你該看信了。”阿爾忒彌斯非常興奮地提醒著哥哥,她對爸爸口中神奇的、可以交到很多朋友的魔法學校非常好奇。

  “我們一起看……”阿波羅知道妹妹只比自己晚生3小時罷了,但是竟然已經是跨越了一天了,也跨越了一個星宮。

  阿波羅拉著妹妹的手一起坐到沙發上,湊在一起開始看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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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國,霍格沃茨

  “西弗勒斯,下周就要開學了,你沒問題吧?”這天午餐時分,所有的教授都在一起吃飯,麥格教授問道。

  “如果你是問我是否準備好將格蘭芬多學院的寶石扣到負數的話,那麼,是的,我準備好了。”西弗勒斯帶著一絲期待說道。

  “哦,西弗勒斯……”格蘭芬多學院長現在不是麥格教授了,而是黑魔法防禦術教授金斯萊,西弗勒斯少有的格蘭芬多好友,“我那裡有最好的威士忌……”

  “抱歉,我現在正在禁酒。”西弗勒斯冷清的語氣讓一些老教授都是露出一絲懷念的表情而隆巴頓則微微一顫。

  “好了,西弗勒斯的確在禁酒期。對了,西弗勒斯回頭做點常用魔藥送到醫療翼。我有點期待新學期積地到醫療翼報到的小子們的難過表情了。”龐弗雷夫人說道,她可做不來讓孩子們有那麼“驚悚”的味覺“享受”的藥劑來。

  “對了,米勒娃,等下有空嗎?”西弗勒斯主動問道,“有些事,希望能和你談談。”

  “當然,西弗勒斯,”麥格教授點點頭說道,“那麼3點八樓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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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國,慕尼黑

  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挑出第一封信,是辛博爺爺,他在信中說他要去督促爸爸出的新書的印刷工作。所以恐怕不能送他們去上學了。

  “哦,爸爸出書比較重要,我們可以自己去上學,再說了,聽爸爸說還有引導教授的。”阿爾忒彌斯說道。

  “嗯,等下回一封信給辛博爺爺,讓他不用擔心我們。”阿波羅說道。

  “好的。”阿爾忒彌斯說道。

  於是兩個孩子看到了下一封信,這是一封用水藍色信封裝著的信。上面用暗金色的墨水寫著︰致,阿波羅‧普林斯先生。信件的背面是深藍色的封蠟,封蠟上的戳印很精致,是一個由飛馬、長青藤、兩把交叉的魔杖組成的盾牌,盾牌上方是一條綬帶,上面是︰“Beauxbatons academy of magic”。孩子們好奇地拆開了封蠟,一股濃烈的鳶尾花香彌漫了出來。兩個孩子素來不喜歡濃烈的香味,於是皺起了小眉毛。

  打開了信件,只見信上用法語這樣寫著︰

  布斯巴頓魔法學校校長奧利姆‧馬克西姆‧海格夫人(國際魔法聯合會一級會員、巫師協會一級會員、梅林爵士團二級魔法師)

  親愛的普林斯先生︰

  我們愉快地通知您,優秀的孩︰您已獲準在美麗的布斯巴頓魔法學校過七年美妙的習時光。隨信件附上需書籍及裝備一覽表。期定於九月的第一天開始。我們將於九月一日前靜候您美麗的信使帶來您的回信。

  副校長梅西耶‧洛卡爾德謹上。

  布斯巴頓魔法學校
  制服]一年級新生需要︰
  1.三套素面工作袍(天藍色)
  ...
  2.一頂日間戴的素面尖頂帽(天藍色)
  3.一雙防護手套(龍皮或同類材料制作)
  4.一件冬用斗篷(寶藍色,金扣)
  請注意︰生全部服裝均須綴有姓名標牌
  課本]一年級生均需準備下列圖書︰
  《咒語(初級)》,艾格林‧德拉庫爾著
  《魔法簡史》,里奧娜‧沙特萊著
  《禮儀》,阿貝夫‧林格著
  《魔法物認知》,瑞安‧斯奇威著
  《魔力植物認知》,達斯波‧希拉克著
  《魔法藥劑與藥水》。阿森‧尼吉格著
  《與魔法生物相處指南》,昆賽特‧艾曼格著
  《星辰指引》哥倫比亞‧特里勞妮著
  其他裝備]
  一支魔杖
  一隻坩堝(黃銅制,標準尺寸3號)
  一套玻璃或水晶小藥瓶
  一架望遠鏡
  一台黃銅天平
  學生可攜帶寵物。

  “布斯巴頓?”孩子們意外地看著法國的魔法學校的邀請函。

  “那是哪兒?”阿波羅皺眉,他一點也不喜歡這個學校,因為這封信的味道讓他快受不了了。

  “一所法國的魔法學校。”阿爾忒彌斯也對這個學校本能地沒有好感,這個學校的校服是天藍色,做魔藥的時候容易髒了。

  “這怎麼寄來的?我們不是在德國嗎?”阿波羅說道。

  “我怎麼知道,估計是哥哥太優秀了吧。”阿爾忒彌斯笑了起來。

  “我們先看看其他的信吧,這個不急,9月1日之前呢。”阿波羅說道。

  “嗯,”阿爾忒彌斯贊同道,“先看黑色的吧。”

  阿波羅挑出了黑色的信封,黑色的信封上用的上面用白色的墨水寫著︰致,阿波羅‧普林斯先生及阿爾忒彌斯‧伊萬斯小姐。信件的背面是白色的封蠟,封蠟上的戳印是一個由火焰、鹿角、蝙蝠翅膀組成的盾牌,盾牌上方是一條交叉的綬帶,上面是︰Rmstrang institute”。孩子們非常小心地拆開了封蠟,湊在一起打開了信件,只見信上用德語這樣寫著︰

  德姆斯特朗魔法學校校長格雷克薩斯‧卡西奧男爵(國際魔法聯合會一級會員、巫師協會一級會員、梅林爵士團二級魔法師)

  親愛的普林斯先生、伊萬斯小姐︰

  我們誠摯地邀請你們到德姆斯特朗魔法學校上。隨信件附上需書籍及裝備一覽表。學期定於九月一日開始。我們將於九月一日前靜候佳音。

  副校長埃弗頓‧傑弗遜謹上。

  德姆斯特朗魔法學校
  制服]一年級新生需要︰
  1.三套素面工作袍(超厚,紅色)
  2.一頂日間戴的素面尖頂帽(超厚,紅色)
  3.一雙防護手套(龍皮或同類材料制作)
  4.一件冬用斗篷(紅色,毛料,金扣)
  5.保暖耳套若干
  6.冬用保暖手套若干(黑色)
  請注意︰生全部服裝均須綴有姓名標牌
  課本]一年級生均需準備下列圖書︰
  《魔法類別》,琳達‧米歇爾著
  《魔法史》,巴希達‧巴沙特著
  《格斗藝術》,邦德‧安德烈著
  《咒語指南》,蘭斯‧尤迪特著
  《黑暗力量︰攻擊是最好的防禦》,昆丁特‧林布著
  《魔法藥劑與藥水》,阿森‧尼吉格著
  《初變形指南》,埃默瑞‧斯威奇著
  《星空的力量》,李‧林格著

  其他裝備]
  一支魔杖
  一只坩堝(錫制,標準尺寸2號)
  一套玻璃或水晶小藥瓶
  一架望遠鏡
  一台黃銅天平
  一台天象儀
  一把銳劍
  學生可攜帶寵物。

  “哦,傑弗遜叔叔真省事,一下就把我們兩個一起寫好了。”阿爾忒彌斯笑著說道。

  “叔叔認識我們,不是嗎?”阿波羅一點也不意外,當年爸爸救了達卡斯哥哥,就是傑弗遜的兒子。然後他的手非常隨意地翻動著手裡還剩下的幾封信——這些大多是冒險者工會寄給父親的一些資訊,可是,突然,一封信讓阿波羅停止了翻動的手,“咦?”

  “怎麼了?”阿爾忒彌斯聽出哥哥語氣中的驚異。

  “這裡,怎麼還有一封信?”阿波羅抽出了那個米白色羊皮紙質、帶著幾分古樸的信封。

  只見信封上以翡翠綠色墨水用漂亮的花體字寫著︰致,坐在阿爾忒彌斯‧伊萬斯小姐身邊拆信的阿波羅‧普林斯先生。翻到背面,是一個紅色的蠟封。蠟封上有一個盾牌紋章——大寫“H”字母,周圍圈著一頭獅、一隻鷹、一隻獾和一條蛇!


☆、17孩子們的選擇

  兩個孩子面面相覷了一會兒,好奇地打開了信件,這封信件處處透著的古樸讓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兩個孩子覺得並不討厭,但是這是誰寄來的呢?不過,既然能夠送到房門口,就代表著這信件是安全的。要知道某個不放心卻又不得不離開的爸爸在離開之前,可是設置了各種保護咒,任何有惡意的信件都無法被送進保護層的。所以,孩子們對爸爸的信任讓他們沒有施展偵測咒。

  孩子們湊在一起展開信件,只見信件上用的是英語,上頭打頭就是用漂亮的墨綠色墨水用花體字寫道;“Hogwarts - school - of - witchcraft - and - wizardry(霍格沃茨魔法學校)”。

  “霍格沃茨?阿爾,你聽說過嗎?”阿波羅看著眼前這封信件,雖然不討厭,但是這是哪兒爸爸沒有說過。

  “這名字我好像有聽爸爸在說夢話時說過,我們等等去找找書,既然是魔法學校,那就不會無跡可尋。我們先看看這寫了什麼吧。”阿爾忒彌斯說道。

  阿波羅同意了妹妹的說法。於是兩個孩子湊在一起看了下去——

  霍格沃茨魔法學校校長︰西弗勒斯‧斯內普

  親愛的普林斯先生︰我們愉快地通知您,您已獲準在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就讀。隨信附上所需書籍及裝備一覽表。學期定於九月一日開始。我們將於八月十一日前靜候您的信使帶來您的回信。

  副校長(女)米勒娃‧麥格謹上。

  霍格沃茨魔法學校

  制服]一年級新生需要︰
  1.三套素面工作袍(黑色)
  2.一頂日間戴的素面尖頂帽(黑色
  3.一雙防護手套(龍皮或同類材料制作)
  4.一件冬用斗篷(黑色,銀扣)
  請注意︰生全部服裝均須綴有姓名標牌

  課本]一年級生均需準備下列圖書︰
  《標準咒語,初級》,米蘭達‧戈沙克著
  《魔法史》,巴希達‧巴沙特著
  《魔法理論》,阿德貝‧沃夫林著
  《初變形指南》,埃默瑞‧斯威奇著
  《千種神奇草藥及蕈類》,菲利‧達斯波爾著
  《魔法藥劑與藥水》,阿森‧尼吉格著
  《神奇生物》,卡林爾‧布尼楚著
  《防禦術》,阿爾卡特‧布萊尼克斯著
  《星圖》阿撒普萊特著

  其他裝備]
  一支魔杖
  一只大鍋(錫制,標準尺寸2號)
  一套玻璃或水晶小藥瓶
  一架望遠鏡
  一台黃銅天平

  學生可攜帶一隻貓頭鷹或一隻貓或一只蟾蜍。

  在此特別提請家長注意,一年級新生不準自帶飛天掃帚。

  “咦?還有爸爸的書做課本呢。”阿爾忒彌斯說道。

  說到《星圖》在傑洛米的作中並不出名,但在巫師的天啟蒙書的角上卻是難得一見的佳作,這本書是孩子們4歲傑洛米帶著他們在野外生活時帶著孩子們看星星時寫的一些星星的小故事和星辰的辨別的雜感,辛博看了十分稱讚,於是就這麼出版了,時至今日已經有7年了。當然,相比起《上古巫頌》、《瑪雅古術淺談》和《藥劑偏方研討》這本讓人大開眼界的書,《星圖》更容易讓人遺忘。

  “不過,如果單看這些課本,這所校教得面更寬一些。”阿波羅分析道,“課程的設計也更多樣化。”

  “嗯,《標準咒語》系列我在一些目錄上看過介紹,戈沙克女士可是300年來最權威的施咒者呢。相比蘭斯‧尤迪特的《咒語指南》,它更實用化,至於德拉庫爾先生的《咒語》系列,更是被它甩了好幾條街去了呢。”阿爾忒彌斯是一隻小書蟲,她平時最喜歡目錄一類的書,看一本可以得到許多書籍的信息,“但是,哥哥,霍格沃茨倒底是一所什麼樣的校,我們還需要好好評估一下。”

  “是的,我們應該找找字典,或者你上次去書店搬回來的那本名錄。”阿波羅提醒妹妹道。

  “哦,你不說,我還真忘記了!”阿爾忒彌斯突然興奮起來了。

  “怎麼了?”阿波羅看到一本好大的書從樓上如同火箭一下躥了下來,《〈魔藥大師〉月刊歷年論匯總集》。

  “我幾天前開始讀它消遣,昨天,我看到了一篇論文。”阿爾忒彌斯一個咒語下去書本在他們面前迅速翻動著,然後停在了某一頁,“看,這篇。”女孩指著中間的一篇。

  《論狼毒抑制劑》。那頁上用醒目的加大字體寫著標題。

  “怎麼了?”阿波羅有些疑惑。

  “看這裡——”阿爾忒彌斯指著醒目的標題下的作者名字,“西弗勒斯‧斯內普。”

  “哦,霍格沃茨的校長是個魔藥大師?”阿波羅驚訝地說,然後快速瀏覽了一遍論文,“哦,這真是令人驚嘆的才華。”

  “是的。”阿爾忒彌斯微微眯著綠眼睛,“那麼,哥哥,我們的時間不多,一起找找看哪所學校是最好的吧。”

  “可是,爸爸說我們應該去德姆斯特朗的……”阿波羅有些猶豫。

  “哥哥,爸爸總是說我們值得最好的,不是嗎?而且,爸爸一定希望我們得到最好的教育。”阿爾忒彌斯是個完美主義者,她不想錯過更完美的選擇。

  阿波羅想了想,還是點點頭,他也覺得自己應該了解一下即將去的地方了。他相信爸爸的選擇是最合適的,但是他們想要的是最好的教育才不辜負了爸爸的愛護。如果只有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頓兩所校的話,他們會聽爸爸的話去德姆斯特朗的。可是,現在,他們面前有個學校,那麼,哪所學校能夠提供最優質的教育呢?哪所學校會教授他們更多有用的東西呢?哪所學校的畢業生更有能力呢?他們需要一個答案。

  而在他們年輕的生命的經驗裡,他們知道,答案是需要自己去尋找的,而能夠比較客觀地給予幫助的是書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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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國,霍格沃茨

  “咚咚咚!”八樓的辦公室門被敲響。

  “請進,西弗勒斯。”麥格教授從裡間說道。

  西弗勒斯推門走進辦公室,看到麥格教授從辦公桌後走了出來。兩個人簡單地問候之後,坐到用於會客的沙發上。

  “地窖怎麼樣?要不要上來用這個辦公室?”麥格教授問。

  “我的辦公室保存得非常完整,而且家養小精靈還有定期打掃,所以我還不想上來曬太陽。”西弗勒斯說道。

  “好吧,西弗勒斯,你想和我談什麼?”麥格教授讓小精靈上了兩杯紅茶。

  “米勒娃,那麼我就直說了。我希望你能夠教一年級。我不認為布萊布尼茨‧克格勃先生是個好的啟蒙教授。”西弗勒斯難得地開門見山。

  “西弗勒斯……”麥格教授一愣,但下一秒卻是拿起了茶杯,啜飲了一口茶水,“我知道了,那麼我會把四年級的課程交出去的。C.B.S的事,我相信你已經聽說了。”

  “嗯。”西弗勒斯不否認這個,“我很意外,米勒娃,你不是阿不思。”

  “抱歉,西弗勒斯。我沒有處理好格蘭芬多。”麥格教授有些慚愧,C.B.S是她縱出來的。但是有什麼辦法呢?那時候西弗勒斯在阿茲卡班,她一邊要理校務一邊管著格蘭芬多,校務一忙格蘭芬多的動態就忘記關注了……。

  “你不該和我說抱歉。”西弗勒斯說道,“C.B.S三個創始人,一個出門在外,一個進了魔法部,一個則留在了霍格沃茨。米勒娃,至少阿不思還沒有蠢到把黑魔王留在霍格沃茨教書。”

  “是阿不思說,至少留下一個觀察的……”麥格教授把同犯供了出來。

  “啊,我該如何稱讚格蘭芬多的智商?”西弗勒斯諷刺道,“而且,阿不思現在只是一張畫像!”

  麥格教授苦笑,看了一眼鄧布利多的空像框——難怪阿不思中午聽到西弗勒斯要來,立時消失了。

  兩個人又喝了些茶水,然後麥格教授似乎想起了什麼,打了個響指,一本畫冊從桌上飛了過來。麥格教授對西弗勒斯說道︰“西弗勒斯,這是安布其亞交易會籌備組讓我轉交給你的。”

  “什麼?”西弗勒斯問。

  “冒險者公會的冒險者的資料。每個魔藥大師都有一份。”麥格教授解釋道。

  “哦。”西弗勒斯知道這是宣傳冊,而給魔藥大師的這個版本,資料會比一般的更加詳盡,因為這是魔藥大師們判斷冒險者能力的第一個標準。但是,他並不想去翻看,反正他沒有可以支配的加隆去購買冒險者手上的珍貴材料,即使他對那些材料非常垂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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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國,慕尼黑

  “哥哥,聽這個。”阿爾忒彌斯指著一本磚塊厚、頁面發黃的古書里的一段話道,“霍格沃茨的歷史是歐洲大魔法學校中最悠久的。它有著美麗的校園,神秘的城堡,充滿家的氣息。它有著四個學院——格蘭芬多、斯萊特林、拉文克勞以及赫奇帕奇。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四大學院的學生,格蘭芬多以勇敢為榮,斯萊特林以完美為要,拉文克勞以智慧為伴,赫奇帕奇以實幹為先。四院的畢業生都有著自己鮮明的特色。”

  “嗯,你聽這個,阿爾。”阿波羅說道,“……這本書是300年前出版的,這樣算起來的話,布斯巴頓的創始人500年前畢業於德姆斯特朗,德姆斯特朗的創始人800年前畢業於霍格沃茨……”

  ……

  兩個孩子翻閱著各種各樣的書籍,家裡的書籍多是阿撒普萊特先生淘回來的古籍,最近的出版至今也有200年。在他們翻找了所有有提到布斯巴頓、德姆斯特朗、霍格沃茨的書籍之後,他們做了一個驚人的決定——

  放棄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選擇霍格沃茨。

  爸爸說過︰他們是爸爸和父親的寶貝兒,他們的一切都值得最好的,別委曲了自己。

  而在布斯巴頓、德姆斯特朗以及霍格沃茨所學校中,無論從歷史、辦學理念、歷年師資力量、歷年畢業生成就來說,當以霍格沃茨為最佳。至少在200年前是這樣的,那麼200年後,他們有理由相信一切只會更好,而不會更差,不是嗎?

  看看書單就知道了,霍格沃茨的課程顯然更多樣化。讓學生一進校就可以領略魔法的方方面面,然後給學生們留下選擇的餘地——這很好。

  阿爾忒彌斯是個小書蟲,她想到霍格沃茨擁有1000年的歷史,就想到了1000年的圖書館會比800年的圖書館多收藏了多少好東西。同時,她也是個完美主義者,既然有更好、更完美的選擇,為什麼要選擇差的呢?

  而阿波羅則靜靜地坐在書桌後將手指對成塔狀,綠色的眼睛閃爍著思考的光芒——

  爸爸從來未曾提過霍格沃茨,但是他在夢中卻念叨過,那麼,他並不是不知道霍格沃茨了,究竟出於什麼理由讓他為自己和妹妹選擇的是德姆斯特朗?爸爸總是在偶爾的隻言片語中提到“戰爭”,甚至,父親就是在“戰爭”中為正義的一方提供情報的“雙面間諜”,那麼,究竟又是什麼讓爸爸背井離鄉十多年不曾回英國?爸爸總是在悔恨自己當年只會一個繳械咒,沒有做的更多,但是爸爸當年也才16、7歲吧,他還需要做什麼更多的嗎?在半個月前,爸爸為他們講父親的種種時,對於父親的所做所為歷歷盡數,可是,父親不是“雙面間諜”嗎?為什麼爸爸會知道得那麼詳細呢?即使他是父親的伴侶,但如果不是在戰爭中有一定的身份,相信父親也不敢向他透露吧?那麼一個16、7歲只會一個繳械咒的男孩子,在一場戰爭中可以扮演什麼樣的角色呢?

  爸爸從來不說自己的過去,但,並不代表他和妹妹不好奇。他們不敢問爸爸,那麼最好的方式就是自己去找答案。霍格沃茨顯然就是揭開一切答案的開始。


☆、18道別‧引導者

  收拾行李對於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來說並不是特別困難的事情。長年跟著爸爸走南闖北,他們收拾起來相當快捷,除了必要的物品之外,比較多的就是書本了。然後讓他們最為頭疼的就是四隻寵物的問題了。雖然爸爸說可以偷偷夾帶,但是,那是在爸爸特地打點好了的德姆斯特朗,而現在他們要去的是霍格沃茨,這該怎麼辦好呢?他們兩個都收到入學邀請並查找了所有能找的資料之後,已經是8月29日了,物收拾雖然快捷,但因為要去學習而更繁瑣,於是收拾好之後,已經8月31日了。

  他們這才想起需要一個引導教授,並且需要給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頓去信禮貌拒絕。順便寫封信向爸爸說一下自己兩個人的選擇,他們相信爸爸一定會理解他們的。兩個孩子寫好了信件之後,又去了一趟莫林大街,在公用郵局租賃了隻貓頭鷹和一隻隼鷹,將信件寄了出去,看著信使們飛遠了,孩子們的心情十分忐忑不安。然後孩子們去了辛博的書店,卻沒有看見辛博在,只有一個店員在。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認得他,這個人是辛博的一個年輕的遠親,常常來幫辛博的。這一個月,兩個孩子和他也算熟悉了,所以一看到兩個小不點兒,這個人立即打了招呼︰“哦,小天使們,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莫里亞,日安。我們馬上要去上學了,所以過來向辛博爺爺和你道別一下。”阿波羅說道。

  “唔,也是的,都30號了。可惜辛博叔叔還在印刷廠那邊呢,你們知道的,這次你們爸爸的書稿上有很多魔紋圖形。不過,我會和叔叔說一聲的。哦,德姆斯特朗的天氣很寒冷,你們要注意身體。不過,你們爸爸和傑弗遜副校長可是好友,去了之後他會好好照看你們的。”莫里亞說道。

  “不,莫里亞哥哥,我們不去德姆斯特朗了。”阿爾忒彌斯說道。

  “不去?!”莫里亞驚異地說,隨即緊緊地皺起眉毛,他非常喜歡這兩個孩子,“可我聽辛博叔叔說,你們爸爸之所以把你們帶到這裡,是為了讓你們上德姆斯特朗的。為此,他還做了不少打點呢。甚至承諾給傑弗遜副校長免費帶一些材料呢。你們和你們爸爸商量過了嗎?”

  “還沒呢,爸爸去的那些地方不是一般信使能夠去的,這不,剛剛租賃了一隻隼鷹去送信了。我們也有些苦惱著呢。”阿波羅非常苦惱,他也非常擔心自己和妹妹的決定會讓爸爸不高興,但是,他們真的很想接受更好的教育。

  “那麼,你們已經決定去哪所學校了呢?也許辛博叔叔有辦法給幫你們給阿撒普萊特先生說說情的?”莫里亞說道。

  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相互看了看,然後說道︰“我們想去英國,聽說霍格沃茨很好,我們特意花了幾天的時間查閱了一些資料之後,覺得比起德姆斯特朗,霍格沃茨能夠提供更好的教育。而且,我們也收到了霍格沃茨的邀請函。”

  莫里亞皺起眉頭,然後若有所思地說道︰“話是沒有錯,可是,你們應該知道吧?十二年前霍格沃茨曾經作為英國那場戰爭的主戰場,自從戰爭結束以後,貴族在英國魔法界的地位非常尷尬。以阿撒普萊特先生的修養、作派以及能力,我想,他之前在英國的地位應該不低,我猜想,他也是怕你們去霍格沃茨會出事,才把你們帶到這裡來的。要知道,這幾年,有很多英國的貴族子弟也都進了德姆斯特朗呢。”

  “戰爭?怎麼又是戰爭?”阿爾忒彌斯皺眉,“我們是去求學,怎麼和戰爭牽扯上了?”

  “呵呵,這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有幾個英國的同學,他們經常說到德姆斯特朗是為了圖個安全。”莫里亞聳肩,他才剛從德姆斯特朗畢業1年,本想加入冒險者公會的,可是辛博叔叔覺得他火候不夠,所以讓他在這裡做兩年學徒再說。

  “那你知道那場戰爭的始末嗎?”阿波羅問道。

  “抱歉,我覺得你們應該找找書,我說的大概不客觀。”莫里亞說道。

  “那這兒有這類的書嗎?”阿爾忒彌斯問道。

  “沒有,叔叔不賣那種書。”莫里亞說道。

  “那算了,我們只是去讀書而已,如果真的適應不了,可以轉學。讀書只要學校的圖書館好、教授教得好就行了。能學到多少全憑自己本事了啊,霍格沃茨的畢業生成就似乎很高,而且又是千年老校了。連德姆斯特朗的創始人都是霍格沃茨畢業的,不是嗎?”阿波羅說道。

  “也是。”莫里亞覺得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說的也對,從師資力量來說所校的確是霍格沃茨更好一些,名師出高徒,不是嗎?更何況,聽說霍格沃茨的圖書館有許多好書是德姆斯特朗圖書館沒有的。而這兩個孩子,聽辛博叔叔的意思,阿撒普萊特先生對他們倆的培養是不遺餘力的,要知道阿撒普萊特先生是現今這個年代在魔法界相當有權威也是相當少有的綜合性大師級者,他傾心盡力培養出來的孩子是不會差的。於是他笑道︰“那麼,要不要我送你們去英國呢?”

  “不用的,哥哥,我們可以自己去倫敦。聽說在那裡可以很方便地叫到騎士公交車對嗎?”阿爾忒彌斯看了一些關於英國的介紹。

  “是的。和德國的計程車差不多。不過你們打算怎麼去倫敦?”莫里亞突然覺得這兩個比自己小了8、9歲的弟弟妹妹也膽大了吧?

  “坐麻瓜飛機嘍。”阿波羅笑道,對此他們可有經驗了,年幼時爸爸怕他們受不了幻影移形和飛網,總帶著他們去坐飛機。後來大一些,爸爸就把買票的任務交給他們。所以他們和其他巫師孩子不一樣,對麻瓜有更深刻的認識。他們已經買了明天一早的機票了,明天上午就可以到達倫敦。然後在麻瓜倫敦好好玩一天,了解一下麻瓜英國的風土人情。這是爸爸經常帶他們做的事兒,爸爸常常說要到一個新的地方要先玩玩麻瓜的景點。

  “哦,這樣啊,以前就聽叔叔說起,阿撒普萊特先生是個很前衛的巫師呢。我就沒有坐過飛機來著。”莫里亞很羨慕地笑了笑,“下次出去旅行我也試試看吧。”

  一大兩小聊得十分開心,莫里亞十分羨慕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兩人跟著阿撒普萊特先生走南闖北的見聞,而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也打聽了一些關於12月的安布其亞交易會的詳情,要知道爸爸走得匆忙,沒有說多少關於這個的事。

  “哦,對了,這裡有冒險公會印發的資料,你們要不要來一本?”莫里亞拿出了一本裝飾得很棒的書本放在阿爾忒彌斯和阿波羅面前說道,“呃,這裡有未亡人的一些資料哦,我最崇拜他了,從加入至今10年的冒險者不是沒有,但10年沒有任何失敗任務記錄,一闖入SSS級,未亡人真是非常強大啊。天啊,甚至和其他幾個SSS級冒險者關係都非常好。真想見見他啊……看這裡——”莫里亞翻開書本指著其上只有一個背影的照片道,“如果說7年前人們認為他還是一匹意外闖入SSS級的黑馬的話,那麼7年後的他已經是一個神話了。就像阿撒普萊特先生一樣,幾年前誰認識阿撒普萊特先生啊……”莫里亞十分興奮地滔滔不絕。

  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相視而笑,辛博爺爺果然是爸爸可以信賴的朋友啊,就算是和莫里亞這麼親密的關係,也沒有向莫里亞吐露半分關於爸爸和未亡人的關係啊。於是他們聽著莫里亞十分興奮的說著,最後花了1個加隆15個銀西可帶走了這本據說是目前最全面的冒險者介紹集。雖然他們兩個見過不少這本集上的大人物,甚至這些大人物還常常眼巴巴地爭著送禮物給他們,但是他們兩個還是很好奇別人會怎麼評價他們認識的叔叔阿姨們。

  然後,阿爾忒彌斯特意捉弄了莫里亞一番︰“要是爸爸和未亡人先生是死對頭,你該怎麼辦呢?”

  “不會吧?”莫里亞待了一下。

  “我是說如果,你對爸爸和未亡人先生都很崇拜,那麼你更崇拜誰呢?”阿爾忒彌斯惡作劇道。

  “呃,那就兩不相幫嘍。”想了很久,莫里亞才說道,然後緊張地試探道︰“真的嗎?真的是死對頭?”

  “呵呵……”兩個孩子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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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國,霍格沃茨

  “米勒娃,這麼晚了,你找我什麼事?”龐弗雷夫人走進八樓辦公室之後就問道。

  “是這樣的,有兩個外國生要來霍格沃茨就讀一年級,他們今晚住在破釜酒吧,所以,波比,你能否明天9月1日去引導一下呢?順便在霍格沃茨特快上照顧一下呢?”麥格教授說道。

  “哦,為什麼是我?霍格沃茨的教授呢?”龐弗雷夫人意外地問道。

  “波比,我很抱歉,但是正好是9月1日,教授們都要上教務會議的,而且因為西弗勒斯,扎比尼夫人不得不派兩個臨時監督者過來。我得負責接待和周旋。”麥格教授說道,“至於更多的理由,你先看看這個吧。”

  麥格教授取過早晨送到的信件,遞給了龐弗雷夫人,龐弗雷夫人接過攤開,非常漂亮工整的花體字,完美的貴族禮儀格式,僅僅要一個引導教授一件事就寫了整整3頁紙——看得出這是接受了完美貴族教育的孩子。然後龐弗雷夫人看到了下方的兩個署名——

  阿波羅‧普林斯及阿爾忒彌斯‧伊萬斯。

  “梅林啊!米勒娃,這……”龐弗雷夫人完全驚喜了,要知道已經12年斯萊特林沒有新生了,做為一個斯萊特林,她的心也是十分痛的。而不說別的,光是這“普林斯”的姓氏加上能寫出這樣一封信件就知道這兩個孩子有很大機會分進斯萊特林了。她此時的興奮溢於言表。

  麥格教授點點頭,看著興奮的同事,道︰“西弗勒斯必須見見臨時監督者,要不然我更想讓他去。”

  “哦,千萬別,西弗勒斯會嚇壞任何一個孩子的。要是嚇走了這兩個寶貝兒那不知道還要幾年才有呢。你放心好了,米勒娃,我會讓他們兩個都進斯萊特林的。不過,我希望格蘭芬多別再生事了。”龐弗雷夫人擔心地說。

  “當然,我和金斯萊都會好好約束的。霍格沃茨不能沒有斯萊特林,魔法界也不能。”麥格教授堅定地說,然後問道,“波比,你覺得要不要告訴西弗勒斯這個?”

  龐弗雷想了想,然後說道︰“暫時還是不要,你知道的,艾琳曾經是個普林斯,而普林斯當年不接納西弗勒斯讓他的心非常受傷,難免知道了以後會有點不舒服。而且,這還有個伊萬斯,天知道西弗勒斯知道以後會不會不高興。我與艾琳當年也算是閨中好友,唉,世事難料啊。況且,這孩子還不知道會不會進斯萊特林呢。萬一說了,西弗勒斯有了希望又失望,那對他的身體也是不好的。”

  “也是。”麥格教授覺得龐弗雷夫人說得不錯,“那就這樣定了。”

  “嗯,有我關照,你放心吧。”龐弗雷夫人也算對現在的形勢有點兒了解,這兩個孩子無論如何都要保護的。

  “拜託了。”麥格教授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恐怕明天要調整一下教授和助教的教學年級了。”

  “那我去準備準備。”龐弗雷夫人早已聽說西弗勒斯已經讓麥格教授和布萊布尼茨‧克格勃先生調了一個年級的課程了,“米勒娃,事實上,除了克格勃先生之外,隆巴頓助教的課還是很好的。”

  “也是,不過,西弗勒斯覺得總得向波莫娜詢問一下才對。”麥格教授覺得自己在這方面的確不如西弗勒斯了。

  “嗯。”龐弗雷夫人點點頭。


☆、19對角巷

  倫敦的清晨,破釜酒吧的女老板漢娜和幾個伙計正在收拾昨晚酒客們留下的殘局,今天是9月1日了。昨兒傍晚,這裡住進了一對兄妹,說是從德國來霍格沃茨求學的,兩人說實話看著個頭只有9歲的孩子一般,但是那兩張面孔卻讓漢娜感到面善。

  今日也不知誰會來引導這兩個孩子?昨晚回家時和丈夫說起這兩個小客人,倒是讓丈夫有些吃驚,據他所知,德姆斯特朗是不會放過德國任何一個小巫師的。而且,德姆斯特朗的教育這幾年應該還算拿得出手。為什麼居然千里迢迢地來霍格沃茨求學呢?而且,還沒有家長在身邊的,不要是逃家了吧?

  正這樣想著,就聽到門口的風鈴響了一陣,心下納悶誰會這個時候來呢?這麼早。抬眼一看竟是熟人——

  “哦,龐弗雷夫人,早上好。今天怎麼這麼早就來對角巷?”漢娜打了個招呼。

  “你好,隆巴頓夫人。我來引導新生。”來人是一身綠色斗篷的霍格沃茨的醫療翼女王。

  “哦,真沒想到會是您來,您這是第一次做這個吧?”漢娜‧隆巴頓說道,她在戰後繼承了祖父湯姆‧艾博的酒吧,然後在7年前嫁給了霍格沃茨的同納威‧隆巴頓。

  “不,不算第一次,在最黑暗的那三年,我去接過一個學生,但是他死了。死在了霍格沃茨。”龐弗雷說起這個來顯得有些遺憾,那是個拉文克勞呢。

  “我很抱歉,夫人。”漢娜想起了一些那年的事,也是有些難過。

  就在這時,通向二樓住宿區的木頭樓梯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漢娜阿姨,請給我們每人上一份早餐。”人未至聲先至,這聲音比得上那夜鶯輕鳴。

  下一刻,兩個孩子出現在龐弗雷夫人面前。

  只見一個留著中長髮的黑髮男孩拉著一個擁有一頭一直垂到腰際的紅色頭髮的女孩走到一邊的一張桌邊坐下,這兩個孩子都生得粉雕玉琢。身上穿著墨綠色的長袍,將他們同樣的綠色眼睛襯得熠熠生輝。

  龐弗雷夫人看著這兩個孩子,愣了一下,並沒有立即上前。

  “阿普,我們的藥劑只夠今天的了,也不知道爸爸今天或者明天一早能夠給我們送來嗎?”阿爾忒彌斯非常擔憂地問著哥哥。

  “應當能夠的,就算有些那麼一兩天斷藥,倒也不礙事。爸爸很忙的,我們忍耐幾天也不要緊。”阿波羅安慰著妹妹,“放心吧,阿爾,爸爸哪次忘記過?”

  “信已經寄出去幾天了,爸爸也不知道收到沒有。”阿爾忒彌斯一臉擔心。

  兩個孩子正小聲地說著話,這時,漢娜已經準備好了早餐正要端過去,龐弗雷夫人卻接下了漢娜手上正端著的餐點,示意自己送過去就行。

  這下,漢娜還能不明白龐弗雷夫人要引導的新生是誰了?

  龐弗雷夫人端著豐盛的早餐放到兩個孩子面前,孩子們看著明顯和善的龐弗雷夫人,露出了感謝的笑容,並非常得體地道謝︰“夫人,謝謝你。”

  “你們是普林斯先生和伊萬斯小姐吧?”龐弗雷夫人問道。

  孩子們一驚,身子雖然沒動,但眼神裡卻露出了警惕,他們常常跟爸爸出門,爸爸經常給他們講有一些小孩被人拐騙的事,所以,對於陌生人他們倆都有些警惕。他們才不要被壞叔叔、壞阿姨、壞奶奶拐走,然後去做苦力,那就再也見不到親親爸爸了。

  龐弗雷夫人看出了孩子們的警惕,於是微笑道︰“我是波比‧龐弗雷,霍格沃茨的醫師,受霍格沃茨副校長麥格教授所托來引導你們。”

  “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這一點呢?”男孩問道。

  “呃,這個可以嗎?”龐弗雷夫人一愣,第一次看到警惕性這麼高的孩子。於是不得不拿出麥格教授昨晚給的那封信件。

  “這的確是我的回信,但是,夫人,這又能夠說明什麼呢?也許你是攔截了我們的信件之後得到了這封信的。”阿波羅依舊警惕。

  “呃,”龐弗雷夫人有些許驚訝這孩子真是十分警惕啊,“那麼,你要什麼證明呢?”

  “有沒有什麼委託書之類的東西呢?或者有沒有什麼東西能夠證明你確實是霍格沃茨的雇員呢?”阿爾忒彌斯說道。

  “呃,這個可以嗎?”龐弗雷夫人想了一會兒才說道,找出隨身攜帶的一本證件,那是她的醫師證。

  兩個孩子接過傳看了一番,然後阿爾忒彌斯說道︰“夫人,這只能說明您是一個醫師罷了,並不能證明您在霍格沃茨工作。我爸爸的一個朋友也有這個證件的。”

  龐弗雷有些抓狂了,這兩個孩子的難纏程超乎想像。於是她問道︰“那麼,我要怎麼證明我是在霍格沃茨工作的呢?”

  “副校長麥格教授或者校長斯內普教授的委託書您沒有,那麼,是否可以請您去通知霍格沃茨寄送一下呢?無論是貓頭鷹,還是雙面鏡,應該很方便的,不是嗎?否則我們會很擔心您是不是專拐小孩去賣的壞人的。”阿爾忒彌斯露出一副非常苦惱的表情。

  專拐小孩去賣的壞人?

  專拐小孩去賣的壞人!

  專拐小孩去賣的壞人……

  自己是專拐小孩去賣的壞人?

  自己有那麼像專拐小孩去賣的壞人嗎?哦,梅林啊!

  龐弗雷深深地憂郁了,這兩個孩子是誰教出來的啊?!

  “阿爾,不可以這麼說話。夫人,舍妹說話是有些不敬了,為此,我代她向您表達十二萬分歉意。但是,我們的爸爸並不在此處,所以擔心不可避免。呃,這位夫人,您是否可以出具委託書?我們可以等到吃完早餐,如果在早餐吃完之後仍舊沒有委託書,那麼我們需要再修書一封,告知校長先生,請他派一位真正的引導者。”阿波羅拿出了哥哥的派頭,打起了標準的貴族用語。

  龐弗雷夫人對阿波羅的態無可奈何,看著那個漂亮的小女孩已經十分優雅地開始用早餐,舉手投足的優雅的確應該是長年的貴族教育才會出現的。再看這一對兄妹的言語,哦,真是兩隻地地道道的小毒蛇,哦,真是可愛呢。

  龐弗雷夫人看著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眼睛裡出現了幾分欣賞,如今,斯萊特林急需學生,看這兩個孩子的性格,絕對會進入斯萊特林的,他們此時就是斯萊特林的希望。龐弗雷夫人是個斯萊特林,此時又怎麼會對他們生氣呢?要知道斯萊特林可是非常護短的呢。

  “的確,倒是我考慮不周了,請你們稍等,我需要與麥格教授進行一次雙面鏡通話。”龐弗雷夫人知道不能讓孩子們產生不良的印象,於是盡可能地表示自己的善意。

  “好的。您請自便。”阿波羅也並不是不講理的孩子。

  龐弗雷夫人也不避著這兄妹二人,只是一個守護神咒,叫出了自己的雄鷹守護神,說道︰“告訴米勒娃,我需要一份霍格沃茨引導者的正式委託書。”

  守護神立即飛了出去。

  然後她在一邊看著兩個孩子吃飯。對這兩個孩子是越看越愛,不過總覺得這兩個孩子非常眼熟,但又想不出他們是哪一家的孩子。不過,這麼細細一看,這男孩倒是在眉眼輪廓上和某個自己相當熟悉的人相似,但是一時卻也想不起來了。至於女孩子,似乎更加熟悉了,但是哪裡不對呢?龐弗雷夫人當然猜不出來,但是,如果西弗勒斯有事先告訴她,他和哈利有孩子的事,恐怕她就一眼認出來了。只是現在潛意識作祟,她想破了腦也想不到。

  正在這時,一隻貓頭鷹打斷了龐弗雷夫人的思緒,她將貓頭鷹丟下的羊皮紙展開。正是委託書,於是立即拿到兩個孩子面前。

  這時,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正好吃完早餐,於是阿波羅接過了信件,看了一眼,遞給了妹妹。

  “哦,夫人,真是抱歉,我為我剛才不當的話語向您道歉,夫人……。”阿爾忒彌斯一臉懊悔,非常抱歉地說道。

  “沒有關係,你們都很可愛,警惕性高不是壞事。”龐弗雷夫人寬慰著兩個孩子,“不過,我們的時間不多,因而,今天早上的行程恐怕有點緊張,畢竟霍格沃茨特快將在11點開車。現在已經9點了。”

  “當然,夫人。”阿波羅見龐弗雷夫人並不追究,立即答應。

  “那麼跟我來。”龐弗雷夫人說道。

  兩個孩子被帶到酒吧後面小天井,只見龐弗雷夫人在那面磚牆上用魔杖敲了一塊磚。然後對孩子們說︰“記住那塊磚,那是打開通往對角巷的一把鑰匙。”

  孩子們點點頭。

  “那麼,歡迎來到對角巷。”在通道完全打開時,對著熱鬧的鵝卵石長街,龐弗雷夫人對孩子們說道。

  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點點頭,看著最近的一家店鋪的門口有一個閃閃發光的招牌,並寫有︰

  Cau1drons 坩堝

  A11 sizes 全部尺寸

  Copper,Brass,Pewter,Si1ver 純銅,黃銅,錫,銀

  Se1f-stirring 自動攪拌

  Co11apsib1e 可伸縮

  於是,他們說道︰“夫人,從坩堝開始,可以嗎?”

  “當然。”龐弗雷夫人說道,“你們有加隆嗎?需不需要去古靈閣支取一些?”

  “不用了,夫人。來英國前我們去了一趟莫林大街,取夠了錢。”阿波羅說道。

  於是,龐弗雷夫人點了頭。兩個孩子就立即衝進了帕特奇坩堝店。

  十分鐘後,龐弗雷夫人帶著挑好2號錫制坩堝的孩走出店鋪大門時,已經可以肯定這兩個孩子絕對有一個魔藥不弱的家長了。看看剛才的挑選手法,真是專業!看來,西弗勒斯會非常高興的。

  出了坩堝店,孩子們立即看到對面的斯拉格‧吉格斯藥房,於是,阿爾忒彌斯說道︰“那麼,夫人,我們接下來就是小藥瓶和黃銅天平了?”

  “阿爾,我們不缺呢,爸爸給我們訂制的水晶藥瓶在市面上可是沒法找到的,再說了,黃銅天平我們也用舊的就好。哦,夫人,霍格沃茨沒有規定一定要全新的吧?”阿波羅說道。

  “當然沒有。”龐弗雷夫人也是第一次看到這麼獨立成熟的11歲孩子。

  “那我們去買點文具吧。”阿爾忒彌斯立即看到了隔壁的變換墨汁文具店,於是說道。

  “嗯,走吧。夫人,我們需要多少卷羊皮紙比較合理?”阿爾忒彌斯問。

  “不礙事,如果不夠用可以再郵購就好。”龐弗雷微笑地說道。

  走進變換墨汁具店,龐弗雷夫人看著孩子們一邊商量著,一邊挑選了高檔墨綠色的墨水、灰色鵝毛筆,還有不多的羊皮紙,並且還買了兩架高檔天望遠鏡。然後,要求店主給他們每個月寄一些羊皮紙。一共花了8個加隆5個西可。

  然後是麗痕書店,孩子們進了書店就立即挑選起書本來,買好了課本之後,龐弗雷夫人都有些吃驚地看著原先看上去安靜的阿爾忒彌斯一下報出十來本書籍,然後要求一起購買。

  龐弗雷夫人看著《霍格沃茨,一段校史》、《變形術︰一些實用訣竅》、《特殊藥材培養方式》、《星空之秘》、《咒語的密碼》、《紀元》等十幾本書,都是非常好的課外加深型書籍,不由有些驚訝,但也沒有攔著。

  “請問,你們這裡有沒有關於十幾年前發生的那場戰爭的介紹呢?”阿波羅突然問道。

  “有的,這裡有幾本,呃,《黑暗年代》、《骷髏、蛇與黑暗》、《英雄錄》還有《救世主》,不過,《救世主》已經賣完了。”店員說道。

  “那麼,《黑暗年代》、《骷髏、蛇與黑暗》、《英雄錄》給我們各來一本。謝謝了。”阿爾忒彌斯想了想說道。

  “《救世主》呢?你們一定知道哈利‧波特吧?哦,那可是超級英雄哦。《救世主》可是介紹他的第一權威書籍哦,要不要預訂一本呢?等10月份下旬有貨了,我們給你們貓頭鷹到霍格沃茨去。這本書可是相當容易脫銷的。而且如果你們預定了這本書,那麼單次消費就達到70加隆。我們店裡給你們送一本最全面的冒險者名錄,每個月還會給你們貓頭鷹新的書目,你們可以郵購目錄上所需要的書籍的,非常方便。怎麼樣?”店員熱情地推銷著。

  “好吧,看在每月的書目的份上,不過,書目上有麻瓜的書嗎?”阿波羅問道。

  “當然有。”店員說道。

  “好吧,那就預訂一本好了。”阿波羅說道,“10月下旬才會有貨嗎?”

  “是的。”

  “那就多謝您了,一共多少錢?”

  “71加隆3納特,承惠。”

  付了錢之後,龐弗雷夫人幫他們拿了書。

  “那麼,就剩下魔杖了。”

  “哦,親愛的,你們還缺校服呢。”龐弗雷夫人友善地提醒。

  “爸爸給我們備好了,夫人,您不用擔心。”阿波羅說道,一個念頭就將自己的袍變成了一件標準的霍格沃茨校袍。

  “變形衣?!這可真罕見。”龐弗雷夫人一看這個情景,就知道這兩個孩子的父母恐怕頗有些來歷了。

  “爸爸從小就給我們這種衣服,夫人要是喜歡,回頭我拿一件沒有穿過的送給夫人?”阿爾忒彌斯說道。

  “不用了,你們自己穿就好。”龐弗雷夫人笑著說,“那麼,我們去奧利凡德魔杖店。”

  時間已經10點了,也不知道一個小時夠不夠兩個孩子挑選魔杖呢?還得帶著他們到國王十字火車站,嗯,希望他們能夠接受幻影移形吧。

  帶著孩子們走過韋斯萊兄弟笑話店,意外地發現孩子們竟然沒有表示出一絲一毫想進去看看的要求,然後帶著他們來到了街尾的一家又破又小的店面,小店的櫥窗前有一根魔杖放在一個褪了色的紫色墊上展覽。門上的金字招牌已經剝落,上邊寫著:“奧利凡德,自西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製作精良魔杖”。

  “這就是奧利凡德?”阿爾忒彌斯看上去十分驚訝。

  “呃,看上去真是古典呢。”難怪格裏戈維奇先生看不上眼。

  “是的,同意你,哥哥,這可真是古老。”阿爾忒彌斯和哥哥說。

  “那麼,我們進去吧。”龐弗雷夫人催促道。

  於是她帶著孩子們走進了魔杖店,孩子們能夠在這裏得到一把稱心如意的第二魔杖嗎?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大家了,其實,這幾天我也真的沒閒著,只要大家看到下旬出的灰猊下訂制的篇幅,就會知道我所言非虛了。


☆、20奧利凡德‧克勒勃的志向‧最好的

  走進魔杖店,入目的是幾乎碼到天花板上的幾千只裝魔杖的狹長盒。店堂內很小,除了一條長椅別的什麼也沒有。在人進入店中重新關上門時,大街上的喧鬧被隔絕在外,仿佛是進入了另一個世界中。孩子們好奇地打量著店內有些陳舊的設施,然而並沒有一個店員或是店主出現,於是,孩子們想了想,就出聲︰“請問有人在嗎?”

  只聽架後面傳來了一陣盒掉落的聲音,然後是一聲︰“噢,梅林,我剛剛整理好……”

  孩子們愣了一下,回頭不知所措地看了看龐弗雷夫人。

  “沒有關係,不是你們的錯,奧利凡德先生經常這樣。”龐弗雷夫人被兩雙綠眼睛萌得在心裡大叫著︰怎麼可以這麼可愛?!

  過了一會兒,一個黑髮銀眸的年輕先生出現在少年們的面前。

  “中午好,鄙人奧利凡德。很高興見到你,龐弗雷夫人。”奧利凡德先生溫和地看了孩子們一眼,之後向後面的龐弗雷夫人問了聲好。

  “您好,奧利凡德先生。鄙人普林斯,這是舍妹,伊萬斯。”雖然有些驚訝於這位先生的年紀,但阿波羅從小受到的教育足以令他落落大方地向奧利凡德先生打招呼。

  “哦,你們好,普林斯先生、伊萬斯小姐。”奧利凡德先生說道。

  “我猜想你們應該已經有了自己的魔杖吧?”奧利凡德先生看了看兩個孩子,摸了摸下巴說道。

  “先生,您真厲害,這可是連格里戈維奇先生都沒有看出來哦。”阿爾忒彌斯一臉驚訝地說,“能夠告訴我們,為什麼您能夠看出來嗎?”

  “關於這個,美麗的伊萬斯小姐,我只能說是奧利凡德家族的天生的能力了,我們一族是很久以前是從地中海國家遷徙來到英國的,我們所傳承的能力是對魔杖工藝的無與倫比的理解,同時,我們也能聽到魔杖的聲音。比如,美麗的伊萬斯小姐,現在我就聽到了你的魔杖在你的袖袋威脅著我這一屋的魔杖呢——誰敢做我主人的第二魔杖我就要它好看!”奧利凡德微笑著,“哦,小姐,您的魔杖可真是驕傲,不過,它能夠給你帶來勝利,那麼……哦,是的,沒有一個成功的人不是驕傲的,同理,沒有一把好魔杖沒有驕傲的資格,不是嗎?我並不建議你在我這裡帶走任何一個孩子。你的魔杖很強大,也很驕傲,更重要的是它很喜歡你,也很適合你。親愛的,好好待它,它只有你。”

  “謝謝,奧利凡德先生。不過,魔杖沒有受到監控,這可以嗎?”阿波羅謹慎地問道。

  “這沒有什麼不好,不是嗎?”奧利凡德笑道,“事實上,我才剛剛接手這裡十二年,這裡的魔杖很大一部分是我父輩留下來的,有時候我還不理解他們。所以,你們既然有自己的魔杖,那麼,就不要再挑選魔杖了。”

  “奧利凡德不愧是偉大的魔杖匠人世家。”阿爾忒彌斯在來英國前就了解了一些資料,“那麼,先生,這是我的魔杖,我想更好地使用它,應該怎麼做才是最好的呢?”龐弗雷夫人驚訝地看到女孩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了一把魔杖。

  “孩子,你一定是個拉文克勞。不過,萬年月桂木和獨角獸女王的黃金尾毛,哦,梅林,再配以一個穩定的長度,十二又二分之一?這真是高貴的魔杖。”奧利凡德先生說道,“小姐,您只需要好好地待它就行了。這是一把相當強大的魔杖。”奧利凡德非常驚嘆地說,“它喜歡你。”

  “哦,謝謝。”阿爾忒彌斯說道。

  “那麼,普林斯先生,你的魔杖則讓我有些猜不透了,這孩子很依賴你,是個沉默而平和的好孩子,它有一顆強大而敏感的心,哦,當然,蛇王神聖不可侵犯……普林斯先生,它精明有魄力,哦,外表看上去或許和平,當然,橄欖木,雅典娜的魔杖所化……”奧利凡德頓了一下,“相傳在很遠很遠的年代,希臘有一個山鎮,人煙稀少、草木不生。海洋神波賽冬和智慧女神雅典娜來到了這不知名的地方。他們憐惜這些受苦的人們,都想成為這裡的保護神,並用自己的名字為山谷命名。兩人為此爭吵起來,最後決定由當地居民選擇。海洋神對大家說︰‘如果你們用我的名字命名,讓我做你們的保護神,我將給你們數不盡的財富。’他用魔杖向天一指,召來了一匹天馬。海洋神波賽冬說︰‘這匹馬能給你們耕地,能給你們拉東西,能給你們帶來許多許多的財富。’雅典娜說︰‘我給你們智慧,是用不完的智慧。’她用魔杖向地下一插,頓時冒出兩片葉芽,很快就長成了一棵枝葉繁茂的橄欖樹,開著花,結著青果。雅典娜說︰‘我教給你們的是勞動智慧,有了它,你們世世代代也不會受窮。’人們議論紛紛,最後大家贊成幾位長者的意見,用雅典娜的名字命名,做這個山鎮的保護神。因為橄欖樹全身都有用,但馬卻有給人類帶來戰爭和災難的可能。山鎮就是今天的雅典城,山上有座神廟,那就是這個城市的保護神雅典娜神廟。所以,孩子,你的魔杖注定偉大,而你,是它所認可的。魔杖認可的魔法師,請一定好好對待它。”

  “謝謝,給我們來兩套魔杖護理液,我們的快用完了。”阿波羅覺得,那雙銀色眸認真的時候真的有點嚇人。

  最終,在奧利凡德,兩個孩子只花了5加隆買到了最好的護理液。

  走出奧利凡德,龐弗雷夫人看了看時間,讓孩子們去拿行李,她沒有問孩子們關於魔杖的事,作為一個斯萊特林,她知道什麼是隱/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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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國,霍格沃茨

  校長室裡一時間陷入了一種矛盾的氣氛中,看著從壁爐裡出來的魔法部部長扎比尼夫人身後的黑膚男人,老教授們都是鬆了一口氣;而除了納威之外,那些新教授們則將心又一次提了起來——怎麼是他?!

  “各位教授,日安。”扎比尼夫人微笑著說。

  “哦,部長夫人,你確定不是在愚弄民眾?”克勒勃助教第一個嗆聲。

  “怎麼?你對我所選擇的臨時監督有意見?克、勒、勃、助教?”赫敏對這個學弟一點好感都欠奉,因為C.S.B打著哈利的旗號最近給魔法部添了不少麻煩,而這些麻煩很多都是這個學弟的一個指令帶來的。要不是現在不宜和他們正式翻臉,赫敏非常想給他一個阿瓦達索命。

  “哦,我怎麼敢呢?風光無限的格蘭傑學姐,哦,不,你已經是扎比尼夫人了,不是嗎?貴族的奢靡早就讓你忘記了格蘭芬多的正義!”年輕人的口氣非常不好。

  “住口!克勒勃先生,教務會議已經結束了,無關人等立即離開。”麥格教授非常生氣。

  在麥格教授嚴厲的眼光下,克勒勃不得不收聲,他非常清楚麥格教授是一個怎麼樣的人。而且她經歷了二次戰爭,又是鄧布利多的心腹,在已經解散了的鳳凰社中相當有威望。這也是為什麼民眾在她做出保證之後就同意了斯內普回霍格沃茨任教,而他們再怎麼反對也沒有用。C.B.S的威望終究還是不比這些老人,同時他們個也忌憚著些老巫師的實力,不過,他相信很快這個情形就會改變的,因為那個向他保證過的人就要回來了。

  轉身立即離開——總有一天,自己會成為比哈利‧波特還要偉大的人。哈利‧波特算什麼?一個被推出來的祭品罷了——最後竟然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說不定是被人秘密暗殺了呢。克勒勃從來不相信那些書上的鬼話——戰爭,怎麼可能那麼簡單?從一些格蘭芬多口中他也算明白哈利‧波特是個什麼樣的學生——一個只會除你武器的傢伙,17歲只知道用除你武器來面對強敵,這樣的天賦還真是“奇葩”呢,所以,他和兩個伙伴們覺得,就算他回來了,又能夠怎麼樣呢?

  沒有經歷過黑暗時代的人是無法切身地體會到哈利‧波特的影響力的,所以,顯然C.B.S把一切都想得簡單了。牆上,鄧布利多的畫像微微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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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為十大魔法凶地的馬拉爾達森林,位於法國,一直被強大的魔法保護著。不得不說,法國魔法部的人真是辛苦了。因為即使有魔法結界,麻瓜們也常常在這一帶的麻瓜森林度假——這裡和摩爾瑪勒森林相接壤。摩爾瑪勒森林雖然冷,雨水也偏多,但並不妨礙麻瓜們來這裡消暑。

  傑洛米坐在自己的帳篷中清點著任務,外面又下雨了,雖然知道這是正常現象,但是依舊有些不喜歡這種雨天。記得年幼時,自己總是希望有雨的天氣,因為那樣的話姨媽不會讓自己去修剪草坪,自己也不用擔心達力表哥的追打。再大一些進了霍格沃茨,他也依舊不討厭雨天,因為在風雨中騎著掃帚在天空中翱翔一番可以讓他暫時忘記自己的身份與責任……那麼是什麼時候開始不喜歡雨天的呢?

  是了,西弗,在那個男人接受了自己以後,每次禁閉都成了甜蜜的約會,他也接觸到了男人許多的秘密,比如︰男人年幼時因為父親的打罵曾次被打斷手臂,而身為母親的斯內普不敢熬製生骨靈,也不敢使用魔咒,導致了他落下了一到陰雨天氣就手臂酸痛的病根。因此,男人不喜歡雨天,而他心疼他的男人,心疼男人在雨天時總是深深地皺著眉頭,於是慢慢地也不喜歡雨天。

  啊,西弗,我們的小乖乖們,終於做了一個不怎麼乖的決定,他們去了霍格沃茨,我有點擔心,也有點害怕,但更多的是欣慰。孩子們一直都乖了,讓我很愧疚。當然,還有一些生氣,當然不是因為孩子們不乖,而是因為我自己的行為,我之前花了不少珍貴的材料幫他們打點了德姆斯特朗的副校長兼魔藥教授埃弗頓‧傑弗遜,為了讓他們得到最好的魔藥教育。傑弗遜貪心了……不過,不可否認,他是個很有建樹的大師,如果孩子們得到他的私下指導也是好的。西弗,我這幾天在想那些珍貴的材料即使給孩子們練手也好過給傑弗遜。

  當然,傑洛米昨天在給孩子們寄魔藥時,順便也寄了不少好東西,而且他也在長信中告訴孩子們將東西送給教授們了。當然,不是為了讓孩子們討好教授們,因為他非常清楚霍格沃茨教授們的師德,他並不想玷污這個。這份小小的禮物只是作為一個消失多年的戰友的一絲歉意。

  跨越英吉利海峽對於年輕力壯的鷹隼西里希亞只需要一個晚上的行程,估計今晚就能夠將包裹和信件送到孩子們手上。說真的,孩子們去了霍格沃茨,自己竟然沒來由地鬆了一口氣——要知道,德姆斯特朗是以黑魔法著稱的校,那裡的孩子可稱不上安全。這也是為什麼他給孩子們準備了那麼多東西的原因。哦,相信阿普會喜歡斯萊特林的;而阿爾看著應該會進拉文克勞吧,但是,如果進了斯萊特林自己一點也不會意外的。

  畢竟他們那麼像你,西弗……

  他一點也不排斥孩子們進斯萊特林,甚至從知道孩子們去霍格沃茨之後就非常期待他們去斯萊特林。因為對於傑洛米來說,那裡有西弗勒斯‧斯內普,他是最好的。


☆、21霍格沃茨特快

  英國,對角巷

  龐弗雷夫人帶著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回到破釜酒吧時,酒吧裡人已經有許多了,但大多數人都沒有注意到這位低調的夫人。兩個孩子在早餐之後就向小隆巴頓夫人退了房,但是卻要求保持擁有房間所有權到11點。這一點小隆巴頓夫人非常爽快地就答應了,所以,孩子們的行裝還被放在他們的房間裡。龐弗雷夫人第一次看到有學生竟然帶了這麼多的寵物,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呃,難道你們沒有看到錄取通知書上的要求嗎?”龐弗雷夫人看了看時間,覺得應該還來得及,於是問道。

  “有,可是,它們都是爸爸給我們準備的,我們總不能把它們放在家裡餓死吧?”阿爾忒彌斯非常無奈地說道。

  “那你們的爸爸呢?”龐弗雷夫人問。

  “爸爸他很忙,我們從記事時起就和爸爸一起在世界上到處旅行。”阿波羅說著,已經一揮魔杖,幾隻裝著睡著的寵物的籠子的外面變出一層不透明的木箱。

  “你們的媽媽呢?”龐弗雷夫人好奇地問。

  “我們是爸爸生的,沒有媽媽。”阿爾忒彌斯正在迅速查點自己和哥哥的物品,然後從一隻小瓶子裡倒出兩小杯藥劑,然後晃動了一下已經空了的小瓶,皺起眉毛,“哦,阿普,西瑟藥劑已經沒有了,但願爸爸給我們寄得及時些,要不,晚上我們就要斷藥了。”然後把一小杯遞給阿波羅。

  “放心好了,爸爸不會忘記的。哦,夫人,您應該知道男巫也可以生孩子的事吧?那麼,你就應該知道這不是謊話。”阿波羅說道,把藥劑一口喝掉。

  “呃,那麼,你們總有另一個父親吧?”龐弗雷夫人沒有想到這年頭還能夠見到男巫生的孩子,畢竟現在的大多巫師的伴侶選擇更傾向於異性。

  “他死了。”孩子們提起父親,立即一副失落的樣子,“我們甚至沒有機會看到他,爸爸剛剛懷上我們時,他就離開了我們。”

  “哦,我很抱歉。”龐弗雷夫人一臉意外,同時對這兩個孩子充滿同情,“不過,你們的爸爸可真是好運氣,要知道失去伴侶的孕期男巫非常危險。”

  “是的,爸爸說,一定是父親在冥冥之中保佑我們。”阿爾忒彌斯閉著純潔的眼睛虔誠地做了一個祈禱的動作。

  “哦,是的。可憐的小家伙們……”龐弗雷夫人突然覺得這兩個孩子或許不應該進斯萊特林,這個時候進斯萊特林他們的小身板能夠承受得了那些責任嗎?而如果他們倆真的進了斯萊特林,那麼,自己一定要好好保護他們的。

  “夫人,爸爸說,我們是幸運的孩子,是父親留給他的珍寶。所以,我們不可憐。”阿波羅一臉嚴肅地說道,然後對著一邊的妹妹笑了笑。

  “哦,當然,你們當然是的。”龐弗雷夫人覺得孩子們的爸爸一定非常愛他們的父親。但看著男孩子的臉,突然皺了皺眉頭,剛才那個表情似乎和某個自己非常熟悉的人重合了,但是下一秒似乎又不對了。

  “那麼,夫人,我們可以上學了嗎?”阿爾忒彌斯問道。

  “當然,親愛的。你們的東西都拿好了嗎?沒有什麼遺落了吧?”對這個女孩子,龐弗雷夫人有一種奇異的親切感。

  “沒有了。”孩子們又施放了一個尋咒之後說道。

  “哦,那麼,我們出發吧,我帶你們去坐騎士公交車。直接到火車站。”龐弗雷夫人對這兩個孩子越來越滿意了,至於寵物嘛?又不是什麼大事,不被當場抓住就不算犯規,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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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國,霍格沃茨,八樓麥格教授辦公室

  四個院的院長和麥格教授還有扎比尼夫婦一起坐在沙發上,說著正事。

  “這麼說,我的監督人就是扎比尼先生了?”西弗勒斯挑眉。

  “院長,我只是來霍格沃茨重溫年幼時的美好記憶的,沒有其他意思。”狡猾的蛇類生物說道。

  “哼!”斯萊特林院長冷冰冰地輕哼了一聲,不過,他對這個安排還算滿意。

  “佈雷斯不會干涉霍格沃茨的正常教工作,請你們放心。另外,你們不必安排他的宿舍。”赫敏說道,“那麼,佈雷斯,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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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月1日的國王十字火車站總能夠看到幾個推著皮箱,上頭有一些古怪的裝著動物的籠子的孩子。

  “好了,記住,孩子們,去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你們只要你直朝第九和第十站台之間的檢票口走就是了。別停下來,也別害怕,照直往裡衝,這很重要。要是你們心裡緊張,你們就一溜小跑。”龐弗雷夫人和善地交代著孩子們,“來吧,你們可以一起,我跟在你們身後。”

  “哦——”孩子們說,“明白了。”

  他們把小車掉過頭來,綠色的眼睛拼命盯著檢票口,那地方的欄桿看起來還很結實呢。不過,他們也知道這是障眼法,但是看著就有點犯怵,畢竟這個要是真的撞上去一定很疼很疼的。

  他們開始向檢票口走去,一上被擁向第九和第十站台的旅客推來搡去。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加快腳步,準備直接衝進去。他們彎腰趴在手推車上,向前猛衝。眼看離欄桿越來越近一僅一步之——他們已無法停步——手推車也失去了控制——他們不由得閉上眼睛準備撞上去——但什麼事也沒有發生,於是,他們繼續朝前跑了幾步,然後才睜開眼睛。一輛深紅色蒸氣機車停靠在擠滿旅客的站台旁。列車上掛的標牌寫著︰霍格沃茨特快,十一時。兩個孩子回頭一看,原來檢票口的地方現在竟成了一條鍛鐵拱道,而龐弗雷夫人正從那裡慢慢地走了進來。拱道上邊寫著︰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蒸汽機車的濃煙在嘁嘁喳喳的人群上空繚繞,各種花色的貓咪在人們腳下穿來穿去。在人群嗡嗡的說話聲和拖拉笨重行李的嘈雜聲中,貓頭鷹也刺耳地鳴叫著,你呼我應。頭幾節車廂已經擠滿了學生,他們有的從車窗探出身來和家人說話,有的在座位上打鬧。

  “好樣的,孩子們。”龐弗雷夫人跟了上來,“現在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來吧,我跟你們一起上車。”

  在龐弗雷夫人的幫助下,孩子們最終在最末節的車廂裡找到了一個安靜的隔間。龐弗雷夫人幫著他們將行季放上隔間的行李架,然後說道︰“好了,普林斯先生以及伊萬斯小姐,我得去一趟級長們那裡。半小時後我會來找你們的,我們或許能夠一起用午餐?”

  “當然,夫人,我們的榮幸。”阿波羅優雅地笑著,禮儀到位。

  然後隔間裡只剩下兄妹兩個了,他們看了看對方。然後火車響起一陣汽笛聲,兩個孩子知道車就要開動了,透過火車的車窗看著站台上一些父母正在抓緊最後一點點時間交代著子女一些事;還有幾個因為不捨之前一直待在父母的懷裡的男孩女孩子,這時才慌慌張張地跳上火車。他們看到有一個銀髮的女孩從一個很酷的紅髮男人懷裡出來跳上了車,還有一個男孩正趴在車門上和一個老人大聲說著什麼。這樣的場景讓兩個孩子不由想到爸爸要是來送他們會不會也這樣呢?但是,他們更擔心的是爸爸要是知道了自己到霍格沃茨來了,會不會生氣啊……

  火車啟動了。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看到那些父母都在招手,有些家長和一些未到年紀的小孩還跟著火車朝前跑,直到火車加速,家人們被拋在後面,卻還在不停地向他們招手。

  兩個孩子一直注視著站台上的情形,直到火車拐過彎去,看不見了。一棟棟房屋從車窗前閃過。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都不知道前面會怎麼樣,到了霍格沃茨會不會遇到爸爸所說的那樣的朋友,但是,他們相信未來一定比過去有趣。

  “哥哥,我想爸爸了。”剛才站台上的一幕讓女孩兒更加思念爸爸了。

  “阿爾……我在這兒,我也想爸爸,但是,爸爸現在正在危險的地方為了我們在努力著,所以,我們也不能夠讓他失望。還有父親,他現在一定在梅林那裡看著我們。”阿波羅照著爸爸的樣子溫和地安撫著妹妹,“哦,真是不敢相信,我們現在正坐在霍格沃茨特快上。”

  “哥哥,我想看書。”阿爾忒彌斯有點無聊,於是,她就對哥哥說道。

  “想看什麼?”阿波羅立即站到座位上去扒行李。

  “《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吧。”阿爾忒彌斯說道,她對即將要去的地方充滿好奇。

  阿波羅很快就扒出了妹妹要的書本,然後給自己也扒了一本——《黑暗年代》。

  兩個人在隔間裡安靜地啃書,直到大約十二時半左右,過道上咔嚓咔嚓傳來一陣響亮的嘈雜聲,一個笑容可掬、面帶酒窩的女人推開隔間門問︰“親愛的,要不要買車上的什麼零食?”

  阿波羅看了看妹妹,放下書本,然後慢慢地走到門邊,一邊挑選一邊問妹妹︰“阿爾,想吃什麼?”

  “能夠吃飽就好了。”阿爾忒彌斯把自己的臉藏在書後說道,“我們還有一些麻瓜世界買的果汁。”

  就在這時,對面比較靠前的一個隔間的大門也開了起來,那個隔間裡傳出了一陣吵鬧,讓阿波羅的眉頭一皺。然後隱約聽到了裡面傳出的一些聲音——

  “哦,看看,愛德華和維克托娃真是絕配。”

  “哦,是的,可惜韋斯萊教授今年不教我們了,不過有克勒勃教授也是很不錯的。”

  “聽說,C.S.B最近動作不小啊。”

  “我越來越崇拜克勒勃教授了。”

  “哦,親愛的克里絲,你崇拜的不是愛德華的教父哈利‧波特嗎?”

  “當然,大英雄誰不崇拜啊?不過,克勒勃教授、帕米爾長和蘭德尼長的C.S.B最近殺了不少過去曾經是食死徒家族的人,我媽媽說,他們早該死了。”

  “沒錯,貴族都是食死徒,都該死的。我以後也要加入C.S.B。”

  就在這時,一個火紅頭髮的男孩牽著一個銀髮女孩走出了包間,向這邊走過來。男孩顯得很興奮,阿波羅看了一眼那兩個孩子,他覺得那個女孩子的模樣根本比不上自己的妹妹,於是立即收回了目光,低頭繼續挑選起食物。然而這樣的態卻讓那個女孩有些不高興了,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無視自己。

  銀髮女孩看到這個陌生的孩從架上挑了個南瓜餡餅,於是任性地說︰“愛德華,我要那個南瓜餡餅。”

  那個男孩立即從架上取了一個南瓜餡餅,可是,女孩任性地搖搖頭,道︰“不是這個,我要他手上的那個。”

  阿波羅愣了愣,抬眼又看了這兩個人一下。

  “看什麼?小鬼,維茜看上你手上的那只是你的榮幸。”那個男孩說道。

  “這些東西是一樣的,為什麼要我手上這個呢?”阿波羅耐心地說。

  “你管不著,我喜歡!”銀髮女孩不講理地道,然後向那個男孩嗲聲道,“泰迪~”

  阿波羅聞聲抖了一下——這個聲音實在千嬌媚了,讓他受不了。但他並不喜歡讓步,他和爸爸經歷過一些冒險,知道遇到不講理的,千萬不能妥協,否則對方會得寸進尺。於是,拿著手上的南瓜餡餅,低頭又挑了一個鍋形蛋糕,理也不理那兩人,然後就要結賬。可顯然,有人把他的沉默當成了挑釁,只見那個男孩伸手就要搶奪。

  “你們在幹什麼?”龐弗雷夫人早在不遠處看到了始末,剛剛她不說話是想看看反應,可是沒想到這個愛德華實在是……

  “夫人。”愛德華立即收回了手,向龐弗雷夫人問好,他沒有想到這位夫人今天會在這裡。

  “哦,普林斯先生,你還是把東西交給盧平先生吧,我這裡有吃的。不過,盧平先生,你現在已經是二年級了,怎麼可以欺負新生呢?”龐弗雷夫人不滿地說,“我會把這件事告訴安多米達的。”

  愛德華的頭髮立即變成了黑色,瞪了一眼阿波羅,而那個銀髮女孩如同勝利般搶過阿波羅手裡的兩個東西,付了錢。然後拽著愛德華,就開心地向自己的包廂去了。

  就在這時,龐弗雷夫人又對阿波羅說了一句︰“哦,孩子,你就別買了,我這裡可是列車上專供級長包廂的奶油蛋糕和奶茶哦。特意帶給你們嘗嘗。”

  這下,才走到半上的銀髮女孩突然停下了腳步,看著手裡的兩個東西,剛才還驕傲自得的心情一下消失殆盡。回頭看了一眼那個碧眸男孩子,只覺得男孩臉上那對著龐弗雷夫人感激的微笑怎麼看怎麼諷刺。


☆、22到達

  這個小插曲在兩個孩子看來根本不算什麼,就算沒有龐弗雷夫人解圍,他們倆也能夠解決的。吃過美味而簡單的午餐,龐弗雷夫人留在了他們倆的包廂中。這位夫人總覺得這兩個孩子很面善,所以,希望能夠好好地了解一下他們倆。

  “夫人,霍格沃茨真的作為戰場過?”阿波羅問道。

  “當然。”龐弗雷夫人說道。

  “夫人,可以給我們說說霍格沃茨的教授嗎?”阿爾忒彌斯也合上了書本,加入了談話。

  “哦,恐怕不行,在你們正式接觸教授們之前,我的看法是會影響你們的判斷力的。”龐弗雷夫人笑著解釋,“每個教授都很好,很出色。這一點你們可以放心。”

  “夫人……”阿波羅猶豫了一下,“能夠給我們說說怎麼分院嗎?我們查了好多書,都沒有關於這個的介紹,真的很神秘。”

  龐弗雷夫人神秘一笑,道︰“再過一小會兒就知道了,不要這麼著急。”

  “夫人,這是霍格沃茨的傳統嗎?專嚇小孩?”阿爾忒彌斯說道。

  “大概是的,哦,你們查了很多書嗎?”龐弗雷夫人問道。

  “是的,因為我們收到了三份錄取通知書,我們總是要對比一下,哪所是最好的,不是嗎?”阿波羅說道。

  “嗯,的確,很對。”龐弗雷夫人又問道,“你們的爸爸呢?”

  “爸爸最近正是很忙的時候,不過我們有寫信告訴他。我們相信,他一定會非常支持我們的選擇的。”阿爾忒彌斯說道。

  “那再好不過了。”龐弗雷夫人知道應該給孩子們留下一些餘地。

  午後,下起雨來,列車載著一車的孩在雨中進行,和龐弗雷夫人聊了一會兒之後,兩個孩子很健談的樣子讓龐弗雷夫人相當喜歡,一再要他們倆常常到醫療翼來看看她。當然,龐弗雷夫人也發現了這兩個孩子對自己依然有所戒備,比如他們倆從來不會主動提起他們的爸爸。甚至在龐弗雷夫人主動提到時,也只是三言兩語打發了事。於是,到霍格沃茨特快到達終點站為止,龐弗雷夫人驚覺自己根本沒有從兩個孩子嘴裡掏出什麼細節來,只知道他們的爸爸很愛他們、很會做吃的、對麻瓜不排斥、經常間歇性為他們倆的藥劑材料忙碌,其他的竟然什麼都沒有了。

  “哦,孩子們你們可以等一等再下去,好嗎?”在列車終於穩穩當當地停下了的時候,龐弗雷夫人開口說道,“哦,親愛的,高年級直接回城堡了,我也該走了,因為二年級的學生總是非常容易在第一次坐夜騏車時出事。而你們一會兒得和我們的獵場看守一起渡湖去城堡,算是一種傳統吧。哦,對了,獵場看守叫洛克先生,是個意大利人。還有,親愛的,外面還有些小雨,你們出去的時候一定要把兜帽戴好,別讓我第一天就在醫療翼裡接待你們。”

  “是的,夫人。”阿爾忒彌斯對這個引導教授的好感,從一開始的戒備到現在看成是一個長者來對待。

  他們看著龐弗雷夫人離開,然後靜靜地等了一好會兒,才聽見外面響起一個粗放的聲音——

  “一年級!一年級新生!一年級新生到這邊來!”於是,他們倆看了看對方,拉著對方的手,慢慢地下了車。

  夜幕因為小雨而起了一層薄霧,霧氣中水份明顯偏多,他們也看到了一個高大的身影,這位獵場看守大約1米8的個頭,也非常健壯,在一群小巫師當中如同一尊燈塔般。

  “現在,戴好你們的兜帽,我不想你們到達禮堂時一副濕漉漉的樣子。”粗放的聲音中還是有著一絲細致的。

  於是,小巫師們立即戴上了兜帽。

  然後,他們跟著獵場看守沿著一條崎嶇的小走下坡去,小兩旁是黑黝黝的茂密樹林。一路上有些孩跌跌撞撞,有些孩子小聲咒罵著這條的難走,甚至還有一個孩子被密林間的樹影給嚇哭了。不過,這樣的情形並不會發生在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身上,因為他們從小就常常在森林裡走的,這點小樹林在他們倆看來根本就和基礎液的調配一樣,沒有任何困難。

  然後在小就要到達盡頭時,洛克先生又一次開口了︰“拐過這個彎,你們馬上就要第一次看到霍格沃茨了。”

  這一對手拉手的兄妹還沒反應過來,耳邊就是一陣感嘆的“噢——!”

  原來是小盡頭突然展開了一片黑色的湖泊。湖對岸的山坡上聳立著一座十分壯觀巍峨的城堡,城堡上一扇扇窗戶在星空下或明或暗地閃爍著。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看著對岸的城堡,都是露出了一份訝異和探究——

  古羅馬式的沉穩基調與哥特式的尖銳精致、巴洛克式的奢華夸張、洛可可式的精美繁瑣完美地融合在一起。這就是千年名校才有的歷史感,這座城堡見證了千年的風雨沉浮,歷久彌新。這裡有更完美的教育、更完善的學制、更完整的圖書館,不是嗎?

  這就是霍格沃茨!

  “現在,我們渡湖,兩個人一條船。”洛克先生聲音洪亮地說道。

  於是,阿波羅拉著阿爾忒彌斯上了一條船,他並不想和妹妹分開。

  坐在船上,兩個孩子突然產生了一種朝聖的情緒。隨著船慢慢地飄近了城堡,孩子們的心情也從最初的驚喜慢慢變成了擔憂,擔心接下來的學習和生活。

  “低頭!”當第一批小船駛近峭壁時,洛克先生大聲喊道。待小船載著他們穿過覆蓋山崖正面的常春藤帳蔓後,船就到岸了。

  下了船,洛克先生帶著他們攀上山岩中的一條隧道,最後終於到達了城堡陰影下的一處平坦潮濕的草地。孩子們靜靜地攀上一段石階,然後大家聚在一扇巨大的橡木門前。洛克先生舉起一隻拳頭,往城堡大門上敲了三下。

  大門立時洞開。身著咖啡色長袍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沙克爾在大門前。微笑著謝過洛克先生,拉開大門,露出門後的風景。華美的穹頂,富有歷史厚重感的石牆,熊熊燃燒的火炬引著新生們走過一段直通樓上的豪華大理石樓梯。然後沿著石鋪地板走去,一直帶到了大廳另一頭的一間很小的空屋裡。

  “過來這邊集合。馬上你們將要進行分院,霍格沃茲擁有四個學院,格蘭芬多,拉文克勞,赫奇帕奇,還有斯萊特林。一旦學院確定,你們的一切將代表著整個學院。”沙克爾教授嚴肅地說。然後,留下一屋頭戴兜帽驚慌失措的小巫師就離開了小房間,走進了大廳——這也是例行考查。

  “阿爾,你覺得會是什麼樣的分院?”阿波羅說道。

  “我不知道,不過,我猜絕對不會是考驗‘魔法知多少’的。否則這裡估計能入學的都很少。”阿爾忒彌斯說道,她自信地說,因為沒有人告訴小巫師們應該摘掉兜帽,而大家顯然都在擔心分院問題,所以沒有人意識到應該摘掉兜帽。

★★★★★★★★★★★★★★

  龐弗雷夫人回到城堡之後並沒有去大廳,如她所言,先去了醫療翼,她必須確定今年沒有舊生在來的路上受傷,直到臨近新生分院的時候,才從特殊通道進了霍格沃茨大廳。一般開學這天霍格沃茨是以最佳狀態來迎接新生的,數以千計的蠟燭在禮堂的半空中飄浮,將整個禮堂照得燈火通明,同時也可以讓新生們看清被施了魔法的天花板。前方為分院儀式而安排好的台上放著一張四腳凳,凳上放著分院帽。她看到不少生正在對教授席指指點點,她也不由抬頭看去,教授席中間的是米勒娃,本來米勒娃是提議讓西弗勒斯來坐的,可是西弗勒斯拒絕了。麥格教授左邊有一個空位,是去接新生的金斯萊,右邊是斯萊特林新院長、魔藥教授西弗勒斯。看到西弗勒斯的一瞬間,龐弗雷夫人幾乎驚呆了——她呆滯地看著上邊的西弗勒斯——

  是的,像極了,真的。

  見過年幼的西弗勒斯的龐弗雷夫人發誓,自己絕對不會弄錯︰今天,那個和自己待了幾乎一個白天的男孩子,和西弗勒斯小時候實在太過相似,除了那雙綠色的眼眸和那俊秀的鼻子……還有那個女孩子,眼角眉稍還有臉形,讓她感到熟悉的一切,都是年輕時的艾琳‧普林斯的影子,要知道,年輕時的艾琳可是巫師界的美女,要不是她的母親過早去世導致了她對家族失望從而反叛家族,她也不會嫁給一個麻瓜。

  是的,那兩個孩子,綠色的眼睛和快樂的表情竟然讓她想不起來這一切,因為,無論是艾琳,還是西弗勒斯,他們的臉上都少出現這樣陽光的表情,看來,哈利教育孩子有一套。

  哦,你要問她怎麼猜到孩子們的爸爸是哈利的?

  廢話,那雙綠眼睛和那個男孩那麼相似,不是嗎?而且,十二年前他就看出來了,哈利和西弗勒斯的感情不一般。她壓下了心中湧動的驚濤駭浪,她慢慢地從西弗勒斯那一側走了上去,她的坐位在西弗勒斯右側,隔了弗立維的座位。

  “哦,波比,”坐在中間的麥格教授開口向龐弗雷夫人說,“怎麼樣?今天的新生?”

  “呃,”龐弗雷夫人看了一眼正在閉目養神的西弗勒斯,“很出色的兩個孩子。”

  “是嗎?”麥格教授笑著說,“倒是少有讓人出示證明的孩子呢。”

  “他們很謹慎。”龐弗雷說道,“相當出色。呃,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睜開眼睛看向龐弗雷夫人,龐弗雷夫人剛想向西弗勒斯提醒一下,卻在這時禮堂的大門已經緩緩地被推開了。

  弗立維說道︰“波比,新生就要進來了,有什麼等下再說吧。”

  於是,龐弗雷夫人只得作罷,看著那扇大門緩緩地打開,龐弗雷夫人不由緊張起來——

  兩個孩子是瞞著哈利來到霍格沃茨的,而且他們聲稱父親已經死了……

  那麼,結合英國現在的形勢,她不知道兩個孩子的到來會帶來什麼。而且她也看得出來,因為在孕期缺少另一個父親的魔力供養,兩個孩子不夠健康,哈利能夠把他們調養到現在這種狀態,已經是極限了。但是先天不足不是後天補給就能夠養得好的,尤其是這種缺少魔力的狀況。

  那扇大門慢慢地打開,小巫師們一個個地走了進來,他們的兜帽都沒有脫掉,這讓許多人都感到好奇。整個大廳都是嗡嗡的議論聲,最後金斯萊停了下來。

  “好了,好了,都停在這裡。哦,我忘記了,把你們的兜帽都放下來吧。”金斯萊終於發現了不對。

  小巫師們立即將動手將兜帽放下,於是,一張張嶄新的面孔終於第一次出現在教授們面前……


☆、23分院儀式(一)

  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聽話地放下兜帽,他們都好奇地看了看周圍的同學,然後抬頭就找到了熟悉的龐弗雷夫人,露出一個微笑,龐弗雷夫人似乎也發現了他們立即回了一個微笑。他們看著周圍都比他們高半個頭的同學,不由有些無奈。但很快地,他們兩個就被前方四腳凳上的破帽子給吸引了注意力。

  “哦,阿普,那頂帽子好髒啊,不會是要讓我們把它弄乾淨吧?”阿爾忒彌斯小聲在哥哥的耳邊說道。

  “應該不會吧,那麼髒的帽子最起碼要幾打的清潔咒才行,比我們淘氣時弄髒的衣服還髒幾萬倍呢。”阿波羅也皺起了眉頭。

  而兩個正在低頭小聲咬耳朵的孩子並沒有發現上頭幾個老教授驚訝的神色。

  西弗勒斯在剛才幾乎壓不住自己的魔力,因為,他在那兩個孩子放下兜帽抬頭的一瞬間幾乎看到了另一個自己,還有自己已經死去的母親。還有那雙綠色的眼睛,那是哈利的眼睛,而不是莉莉。莉莉的眼睛是淺湖綠色,而哈利年幼時或許像莉莉,但從13歲開始那雙眼睛就變深了,深得讓自己不知不覺地忘記莉莉。那雙眼睛是純粹的祖母綠,哈利的顏色。哦,剛才,他們倆對誰笑了?西弗勒斯強壓下心中的期待,想起哈利可能並不知道自己還活著,不由有一絲黯然。他已經完全忽略了在二十年前可能會讓他注意的紅髮,一雙黑眸緊緊地盯著那兩個孩子,哦,個子矮了些?這個發現,讓他又是一絲不安,是的,他甚至不知道哈利是否還活著。男巫獨自孕育下一代,是非常危險的,這兩個孩子在這裡的話,何況他們還是雙胞胎,說不定他們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是孤兒。他看著他們倆開始皺眉並低聲說著些什麼,是否,他們已經發現了自己,覺得自己的態度過於冷淡,甚至覺得自己過讓他們心寒——十二年沒有出現在他們的生活中?西弗勒斯有點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夠做一個好父親,是否還有那個資格?他真的不知道,在缺席了他們生活十二年後,他們是否歡迎自己?

  西弗勒斯看著那兩個孩子,一瞬間被各種猜測淹沒了。而接著,他開始細細端詳起兩個孩子來︰除了個矮小了些,臉色也不算好,皮膚呈現出一種青白色,他心裡不由一糾,這是長期魔力暴動而帶來的,不過他也注意到他們臉上還是有血色的,至少得到了很好的照顧。

  “呃,西弗勒斯,那個個子最矮的男孩可真像你。”弗立維小聲地說,“你小時候就是那樣,不過,你的個子絕對沒有那麼矮。哦,他不會姓斯內普吧?”

  “不,他姓普林斯。”說話的是龐弗雷夫人。

  “哦?他就是米勒娃讓你今天去接的普林斯先生?”弗立維好奇地問道。

  “是的。很出色的孩子。他和他的妹妹都是相當出色。”龐弗雷夫人的話引起了教授席上不少教授的注意,今天助教們都坐在教授席的末席,即使看到教授們在說話,也很難聽清楚他們在說什麼,特別是在教授們刻意壓低聲音的情況下。

  “很少聽你誇獎孩子,波比。”弗立維說。

  “哦,菲利烏斯,他們倆幾乎能夠默背出1659年版的《魔咒》,並能夠使用當中咒語的五分之三。在火車上,我親眼看到他們解釋了其中最高難的兩條。”龐弗雷夫人想起了在火車上兩個孩子玩笑般地“露一手”,她覺得有必要對教授們宣傳一下。

  1659年版的《魔咒》可是500年來最後一次有公開收錄黑魔法的魔咒大全,其中最高難的兩條咒語是“巫法的垂愛”和“魔星普照”,基本上,能夠解釋出這兩條咒語的巫師對咒語結構的了解已經非常深刻了。

  “真的?”弗立維感到不可思議。

  “不信你可以自己問。”然後她發現西弗勒斯也在認真聽著,於是不由起了一絲火氣,說道,“他們是男巫生下的孩子,他們的爸爸讓我很佩服,在沒有伴侶的情況下生下孩子並且教養得這麼好。”

  “波比……”西弗勒斯想問她是否見過孩子們的爸爸。

  可是,就在這時,新生們看到那頂髒帽子扭動了起來,帽邊裂開一道好像一張嘴的縫——帽子開始唱起歌︰

  這裡是霍格沃茨,
  我是測試用的禮帽,
  很久以前,
  斯萊特林將我送給格蘭芬多,
  在他們還是好友的時候。
  高貴堂的四位創建者,
  曾以為他們永遠不會分道揚鑣。
  因為同一個目標將他們聯在一起,
  彼此的願望是那麼相同一致︰
  要建成世上最好的魔法學校,
  讓他們的識相傳、延續。
  這四位偉大的巫師,
  每人都把自己的院建立,
  他們在所教的生身上看重的才華想法不一。
  猩紅與金黃組成的格蘭芬多,
  有著火焰一樣的熱情,
  勇敢、活力、樂於冒險,
  真正的騎士在這裡冉冉升起;
  土黃與墨黑組成的赫奇帕奇,
  有著土地一樣的踏實,
  正直、忠貞、不畏艱辛,
  公正的天平在這裡從不傾斜;
  天藍與青銅組成的拉文克勞,
  有著疾風一樣的自由,
  機智、博、心思敏捷,
  杰出的者在這裡萌芽初發;
  青綠與銀白組成的斯萊特林,
  有著流水一樣的兼容,
  精明、決心、懂得自保,
  優雅的榮耀在這裡醞釀成形。
  我應把你們分進每個院,
  因為我的職責不容改變。
  你們頭腦裡隱藏的任何念頭,
  都躲不過魔帽的金楮火眼,
  好了,把我好好地扣在頭上,
  我從來沒有看走過眼,
  我要看一看你的頭腦,
  判斷你屬於哪個院!
  來戴上我吧!不必害怕!
  千萬不要驚慌失措!
  在我的這裡你絕對安全……

  唱完之後,分院帽向四張桌分別鞠躬,下面的生很給面地給了許多掌聲,台上的教授們也開始鼓掌。

  “哦,阿普,要我戴上那麼髒的帽子?”在掌聲中,阿爾忒彌斯的臉色都變了。

  “不要緊的,阿爾,我等下幫你洗一下就好了。”深知妹妹有潔癖的哥哥小聲地說道。

  “哦,哥哥,我不要和你分開。”阿爾忒彌斯覺得自己和哥哥從出生前就是在一起的,分開的話,就算一秒鐘也會想念。

  “我猜想,教授們會顧及我們的個人意願的。”阿波羅安撫著妹妹。

  “那麼,”沙克爾教授分院帽唱完歌後朝前走了幾步,手裡攤開了一直拿著的那卷羊皮紙。“我現在叫到誰的名字,誰就戴上帽子,坐到凳上,聽候分院。”

  今年的小巫師一共才43個。戰後,十二年都過去了,可是霍格沃茨的學生依舊沒有恢復戰前的水平。

  “艾諾‧卡森。”

  一個棕髮的平頭男孩慌慌張張地跑了上去,沙克爾教授為他戴上帽。帽剛好遮住他的棕黑色的眼睛,他坐在四腳凳上顯然很不安。

  過了一會兒,分院帽喊出︰“格蘭芬多!”

  左邊最遠的一張桌,也是人數最多的那個長桌發出一陣歡呼聲,台上的教授們也鼓起掌來。

  “阿波羅‧普林斯。”

  “哥哥……”阿爾忒彌斯擔心地拉著哥哥的手。

  “沒關係,阿爾。”阿波羅溫和地笑了笑,然後從容地走上了台,他從人群中走出的那一剎那,沙克爾教授的眼睛幾乎要瞪出眼眶來,而台上的教授們都有些驚訝,因為那雙眼睛實在是像極了某個人了,同時老教授們感到那張臉和自己的某個同事年幼時的樣子重合了,而台上納威‧隆巴頓和佈雷斯‧扎比尼都呆滯了。

  阿波羅帶著自信的笑容,對著沙克爾禮貌地微微躬身,表示自己的敬意。兩個孩子的禮儀是哈利多年教導以及哈利帶著他們去精靈族生活過幾年時間的耳濡目染,精靈族的優雅和禮儀足以燻陶一個還不怎麼知事的孩子。

  “哦,瞧瞧,那個人,多像個傳說中的斯萊特林啊。”一個格蘭芬多議論道。

  “不,那個一定是個斯萊特林!”另一個格蘭芬多說。

  “難道,邪惡的斯萊特林又要復甦了嗎?”一個格蘭芬多擔心地說。

  這句話讓麥格教授惡狠狠地瞪了那幾個孩子一眼,於是格蘭芬多們都安靜了。

  阿波羅規規矩矩地坐上了四腳凳,然後他被扣上了分院帽,帽遮住了他的視線,等待了一會兒,他就聽到了一個聲音——

  “嗯,不錯,正直、機智、不乏勇敢,更重要的是足夠精明冷靜……嗯,我該把你分到哪裡去呢?”那個聲音非常細微,“孩子,斯萊特林怎麼樣?”

  “在那裡我能夠獲得什麼?”阿波羅在心裡問道。

  “那麼,你想要得到什麼呢?孩子。”分院帽問道。

  “保護家人的能力,先生。我想成為爸爸的榮耀,我想保護妹妹,同時,我希望長大以後能夠成為爸爸的依靠。”阿波羅在心裡答道。

  “哦,好孩子。那麼,斯萊特林會教會你更多,但是,那樣的話你的壓力會很大,你也需要更加努力。孩子,怎麼樣?”分院帽說道。

  “爸爸說過,壓力就是動力,我會努力的。”

  “那麼,斯萊特林?”

  “是的,如果那裡能夠達成我的願望,就斯萊特林。”阿波羅心裡想道。

  “孩子,最後給你一個忠告︰不要迷失自己的方向。那麼,你決定了?”

  “是的,我決定了!”

  “哦,那麼——”帽提高聲音向整個大廳宣布,“斯萊特林!”

  整個大廳鴉雀無聲,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夠聽到。

  斯萊特林?竟然是斯萊特林!十二年的沉寂如今終於有了一個學生,麥格教授、弗立維教授、斯普勞特教授、龐弗雷夫人都自發地站了起來,對這個珍貴的斯萊特林報以歡迎的掌聲。而坐在拉文克勞的一些斯萊特林世家的孩子也是開始鼓掌,這個孩子就是斯萊特林的希望啊,同時,也做到了他們不敢做的事。

  而西弗勒斯呆呆地坐在座位上看著這個孩子很自如地摘下魔帽,遞給了沙克爾教授,然後不知何時魔杖已經在他的手上了,那孩子優雅地向教授席致禮。

  然後孩子收好魔杖,這時——

  “不,我不接受這個學生進入斯萊特林!”在掌聲中,西弗勒斯絲滑的聲音顯得特別突兀。


☆、24分院儀式(二)

  一石激起千層浪!

  阿波羅抬起眼睛看向了教授席上那個拒絕自己的老師,雖然不知道他是誰,但是那一身黑色讓他覺得親切。不知為什麼在第一眼看到這個男性教授的時候,心臟漏跳了一拍,然後看到他那過分消瘦的身體和蠟黃的臉色,不由得泛起一絲莫明的心疼。而所有的其他學生都是傻眼了,霍格沃茨的歷史上也極其少見學院導師拒絕學生的情況。

  “西弗勒斯?”所有的教授都看向這個一年到頭都身披黑袍的同事。

  “西弗勒斯,你不能這樣!”龐弗雷夫人生氣地說道。

  “我能!”西弗勒斯強迫自己不去看那個小小的孩子。

  “西弗勒斯,你知不知道霍格沃茨……。”麥格教授很不理解西弗勒斯,但看這個孩子的樣貌,她心中也猜到了幾分孩子的身世。

  “米勒娃,霍拉斯能夠做的,我也能夠。”西弗勒斯冷漠地說道,甚至能夠做得更好。

  “哦,西弗勒斯,雖然我很想接收這個可愛的孩子……。”斯普勞特教授勸說道。

  “那就接收,總之,斯萊特林絕對不收這樣的學生。”西弗勒斯眼神空洞,對不起,現在的斯萊特林,就是一個危險的漩渦,我不能讓你們捲進來。

  “西弗勒斯,斯萊特林已經有十二年沒有學生了,你也知道的霍格沃茨需要斯萊特林。”弗立維教授中肯地說。

  “反正我不收他!”西弗勒斯強硬地說。

  “各位教授,容我說一句,可以嗎?”站在下面的阿波羅說道。

  “你什麼都不需要說!”西弗勒斯惡狠狠地堵了一句。

  “哦,先生,我並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麼,讓先生這樣……呃,討厭我,但我爸爸告訴過我,任何情緒的產生都有緣由。我來到這裡不是為了進哪個學院,而是為了爸爸的心願,他希望我和妹妹能夠獲得最好的。他一天到晚四處奔波,僅僅只是為了給我們找最好的材料做調理魔藥,他甚至沒有假期,沒有任何額外的娛樂,一天到晚除了工作就是研究和學習。在爸爸眼裡我們是父親留下的唯一珍寶,他會用自己的一切及予我們最好的,我和妹妹也希望以後能夠回報最好的給爸爸。所以,我希望能夠留下來,因為,這裡是霍格沃茨,所有人都說,這裡是全歐洲乃至全世界最好的巫師學校。”阿波羅毫不畏懼地說,站在教授席下的小小身影倔強而自信,一雙祖母綠的眼眸平靜地看著上方的黑衣先生。

  “哼,自以為是!”西弗勒斯被那雙天真無邪的綠眼睛盯得只想逃開,但口中卻是諷刺道。

  而這時,台上台下的教授們,尤其是其他個學院的導師一致地看向麥格教授,麥格教授對三人使了一個眼色。

  “以格蘭芬多學院導師金斯萊‧沙克爾之名,拒絕阿波羅‧普林斯進入格蘭芬多學院。”沙克爾教授立即理解自己的老師的意思,非常正式地搶先說道,大廳中閃過了一道紅光。

  “以拉文克勞學院導師菲利烏斯‧弗利維之名,拒絕阿波羅‧普林斯進入拉文克勞學院。”弗立維教授雖然覺得有些可惜,但想到斯萊特林的現狀也立即接口,藍光也閃了一下。

  “以赫奇帕奇學院導師波莫娜‧斯普勞特之名,拒絕阿波羅‧普林斯進入赫奇帕奇學院。”斯普勞特教授的話音剛落,黃色的光也閃耀了一下。

  其他個學院導師完全沒有給西弗勒斯反應思考的時間,這麼一來,阿波羅想要留在霍格沃茨的話就只剩下斯萊特林一個選擇了,龐弗雷夫人不得不對幾位教授默默點贊。他們都在賭,賭這個孩子和西弗勒斯的關係。要知道,同時被四個學院正式拒絕的學生就會直接被遣送回家,這回,西弗勒斯除非想讓這個子孩成為巫師界的笑話,否則就只能接受他進入斯萊特林。

  西弗勒斯神色不定地盯著孩子,他非常生氣,不是對孩子,也不是對其他的教授,而是對他自己。他該死的幹嘛這麼衝動?!那是自己的孩子,是自己所愛的人費盡魔力為自己生下並且含辛茹苦地養大的珍寶,無論如何都不該成為笑話!該死的,他剛才就應該第一時間把話說死!該死的,為什麼自己還由著心軟沒有說死呢?倒是讓他們反將了一軍!

  西弗勒斯不是不想讓孩子進自己的學院,那樣的話,自己可以離孩子更近一點,可以每天多看幾眼,可以更加了解自己的孩子。只是自己不能這樣做,要知道,斯萊特林在戰後十二年都沒有新生,斯萊特林在許多人眼中早已經不是所謂優秀的了,而是在一些有心人的引導下成為了邪惡的代名詞。而第一個進入斯萊特林的學生,一定會成為眾矢之的,先不說別的,單是在霍格沃茨內部就夠他受的了。他不想讓哈利和自己的孩子身陷泥沼,如果哈利在的話,至少人們顧忌哈利也不敢對孩子下手,可是,看樣子,似乎哪裡不對?他不敢肯定,哈利為什麼沒有出面,他究竟在哪裡?

  他更不敢做出任何假設,但他知道,絕對不能讓這孩子成為笑話離開霍格沃茨,那樣的話,恐怕哈利真的會離他遠去,從這十二年時間他都沒有被人發現的事實下,他也不得不懷疑自己是否能夠找到他心愛的男孩了。而且,他這一輩子能抓住的東西極少,哈利已經是一個意外了,他接納他的感情只是因為他們相愛。而這一次,對著自己的親生兒子,這個小小的普林斯,他和哈利的小王子,他知道自己恐怕不得不再一次優雅轉身,再磨利自己的毒牙,重新站到保護者的位置——只是這一次對象是他的孩子。

  靜靜地端詳了一會兒孩子臉上的自信與倔強,真是像了年輕時的自己和哈利。

  哈利,放心吧,無論你在哪裡,在霍格沃茨,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到我們的孩子的。

  閉上眼,他壓下自己心中的萬千情緒,無論如何,自己都還是有罪之人,孩子不能和自己走得近。

  他露出了幾分施捨的神色,如同他在曾經的戰爭中所做的那樣。

  “那麼,”西弗勒斯用上了最陰鷙的聲音,“普林斯先生,好吧,你贏了。不過,不要以為斯萊特林是什麼簡單的地方,我會好好讓你後悔今天的選擇的。”

  阿波羅看到自己胸口處出現了斯萊特林院的院徽,又認真地看了看這個黑衣教授,突然有點兒好奇,自己究竟哪兒礙了他的眼了?不過,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先生並沒有惡意,說到惡意……他乖乖地走到空蕩蕩的斯萊特林長桌邊坐下,然後,抬頭十分隱蔽地看了一眼教授席末席的某個位置。他對惡意的眼光非常敏感,就在剛才,那個位置的那個年輕的教授非常惡意地看著他。他默默記下了那個教授的樣子,決定以後要對這個教授繞道而行。然後,他靜靜地等待著自己妹妹的分院。

  果然,下一個名字就是——

  “阿爾忒彌斯‧伊萬斯!”

  阿爾忒彌斯是個美麗的女孩子,這一點是每個見過她的人都誇讚的。那如同瓷娃娃般精緻的樣貌,一頭漂亮的紅髮,一雙和哥哥一樣的繼承於爸爸的眼眸,本身就相當漂亮,更不要說哈利注重孩子的氣質教育,這兩個孩子從小就被精靈族和水族燻陶出了高貴的氣質。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優雅讓她在同齡人中顯得與眾不同,雖然她在外人面前看上去沉默而靦腆,但也是格外的引人注意。尤其是當她一個人慢慢地走上台時,整個霍格沃茨的小男孩子們都被她吸引了。

  她有點緊張地踏上台,對沙克爾教授露出了靦腆而害羞的笑容,對教授微微致禮,這才坐上四腳凳。

  “哦,這女孩子哪來的?真的好漂亮啊!”赫奇帕奇們竊竊私語。

  “這麼漂亮的女孩絕對應該來拉文克勞。”拉文克勞們也議論紛紛。

  “來格蘭芬多吧,這麼漂亮的公主,一定需要騎士的保護。”格蘭芬多的某個學生高聲說道。

  西弗勒斯本來就在打量著自己的女兒,這孩子無論哪兒都能夠引起自己最深的眷戀——那美麗的容貌,讓他想起了自己年幼時美麗的母親;那紅色的長髮,讓他想起童年唯一的溫暖;那眼睛的顏色,讓他想起這一生最深刻的愛戀。除了個子矮了些(當然,這也讓他想起哈利),確實配得上阿爾忒彌斯之名,但是格蘭芬多的話語讓他徹底黑了一張臉,這是他的女兒好不好?!他記下了那個學生的樣子,下周開課點名時他要好好認識一下這位格蘭芬多。要是不讓他知道輕薄女孩子的後果,他的名字就倒過來拼。

  阿爾忒彌斯一臉冷漠地任憑沙克爾給她扣上那頂髒帽子,事實上,她已經快被這頂髒兮兮的帽子弄哭了。

  “哦,別哭。”一個細細的聲音在阿爾忒彌斯耳邊響起,“很快的。孩子,你想去斯萊特林?但是你更適合拉文克勞,那裡有內部圖書館,還免費提供時間轉換器。要不要考慮一下?”

  “可是,哥哥怎麼辦?哥哥不能一個人,我們從出生前就在一起的。我也不能讓他一個人被那個教授欺負。”阿爾忒彌斯想道,她剛才旁觀了那個教授的惡劣態度,非常擔心哥哥。

  “好吧,要不要再考慮一下?”帽子好心地說。

  “帽子先生,你好髒!”阿爾忒彌斯受不了地想道。

  “呃……”帽子先生覺得自己被冒犯了,它用高於平時兩倍的聲音叫喊道︰“斯萊特林!絕對的斯萊特林!”

  整個大廳都被帽子先生“激動”的聲音震撼到了,大廳裡瞬間安靜下來。

  大家都看到這位小姐很迅速地摘掉帽子,然後很迅速地將帽子塞進沙克爾教授手里,抽出魔杖向教授席致禮,順便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剛才欺負了自己哥哥的黑衣教授,然後,立即向哥哥跑了過去。

  西弗勒斯被瞪得心裡有些哭笑不得,看來小女孩記仇了。好吧,保護一個和保護兩個沒有多少區別。

  阿波羅已經準備好了濕手帕,妹妹一坐下,他就很體貼、很自然地給她擦起額頭上碰到分院帽的皮膚。

  “哥哥,晚上,我絕對要洗頭。”阿爾忒彌斯帶著哭腔的聲音在安靜的大廳裡尤為可憐。

  “阿爾,你當然可以洗頭,不過要記得爸爸的話,不能用烘乾咒,還有,頭發乾了再睡覺。”阿波羅溫和地安撫著被髒帽子嚇壞的阿爾忒彌斯。

  “還是和阿普在一起最好了。”

  “當然,我們出生前就在一起了嘛。”

  溫柔的阿波羅讓龐弗雷夫人揩了揩眼角,小聲地說︰“他是個好哥哥。”

  這話讓教授們一致贊同。

  而西弗勒斯卻在不經意地轉頭間,發現在新生群中,有一雙眼睛正怨毒地看著自己的一雙兒女。


☆、25吼叫信

  西弗勒斯很意外,竟然會有媚娃血統的女孩出現在這一屆的霍格沃茨新生中。那一頭銀髮很好地證明了她的血液中有媚娃的血統,看那頭髮的亮度,應該是五代之內的直系親屬中有純血媚娃。媚娃是一種脾氣很大的魔法生物,而且,最討厭比自己美麗的同性。看起來,是阿爾忒彌斯的漂亮外表激起了這個女孩血統中的本能。西弗勒斯記下了這個女孩子,他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兩個小斯萊特林的。

  分院儀式繼續,可是西弗勒斯卻不在意別的學生分入了哪個學院,他隱晦地觀察著那對兄妹,一個叫阿波羅,一個叫阿爾忒彌斯嗎?還真是哈利的風格。

  他看到阿波羅為妹妹擦好了額頭之後就坐了下來,靜靜地等著其他新生分院。

  一個又一個學生被分到了其他個學院,每個學生進了自己的院都有掌聲,這讓阿爾忒彌斯非常郁悶。她事事追求完美,又怎麼可能容得了這個呢?沒有學長也就罷了,那個學院導師是怎麼回事?哥哥這麼優秀,他還拒之門外,這是怎麼個意思?但是,她相信自己和哥哥會用自己的表現征服那個導師的。

  儀式繼續進行,那些男男女女的新生們臉上帶著不同程度的恐懼,一個接一個地走向腳凳。新生的隊伍在慢慢減少——

  “西亞圖‧亞美利。”

  “……拉文克勞!”

  “真是件神奇的煉金產物,阿爾。”此時,43個新生沒有分院的已經只剩下個位數了。

  阿波羅覺得那頂帽子的煉金技術相當高超,竟然能夠封印得了思想。或許這個帽子已經不是物品了,而是一個煉金生命,或者說是介於兩者之間的特殊煉金產物。他在精靈族也見到過類似的物品,只不過他還小,不能夠研究。

  “哥哥,安布長老不是說以後哥哥可以和他學煉金術的嗎?等哥哥大一些魔力穩定了,就好了,哥哥的聰明一定能夠製造出更加完善的物格,而不會像這個一樣那麼髒。”阿爾忒彌斯對於髒兮兮的帽子還是非常怨念。

  “行了,我的小阿爾,別再恭維我了,我會驕傲的。”雖然對妹妹的恭維很是受用,但是他的性格中還有冷靜的一面。

  兩個孩子很自然地在小聲說著話,西弗勒斯僅僅只是遠遠地看著就覺得心裡暖暖的,在阿茲卡班十二年所累積的冷透骨髓的寒意,也慢慢地隨著兩個小家伙的每個細微的表情一點一點地消融。他突然非常想去了解他們,他們喜歡什麼或者需要什麼。當然,西弗勒斯知道更重要的是孩子們的安全。

  “烏利瓦森‧奧斯維辛。”一個有點胖的小男孩非常緊張地走了上去,口裡不停地念念有詞。

  分院帽似乎有點兒猶豫不定,過了好一會兒,才大聲喊出︰“赫奇帕奇!”

  那男孩似乎因為失望而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指責分院帽︰“我想去格蘭芬多!幹嘛不讓我去?”然後又對沙克爾教授說道,“沙克爾教授,您能夠收下我嗎?”

  這可讓赫奇帕奇們的面子掛不住了,但是他們生性隨和,當然也有不少學生在一年級時有過和這個孩子一樣的想法,所以非常理解這個孩子的失望。

  “為什麼呢?赫奇帕奇應該更加適合你,奧斯維辛先生,如果沒有正當的理由,我認為赫奇帕奇的氛圍會更適合你。”沙克爾教授笑著說道。

  “因為我從小就非常崇拜大英雄哈利‧波特,我很想和他同一個學院。”孩子很激烈地說,“我收集了很多關於他的書籍和資料,我想做個像他一樣勇敢的英雄。”

  “呃,這個……”沙克爾為難了,他看向教授席。

  “我沒意見,對赫奇帕奇來說,這孩子快樂比較重要。”斯普勞特教授自然是個老好人,雖然心裡有點不舒服,但還是寬容地說道。

  “又不是要到拉文克勞的學生,和我沒有關係。”弗立維教授很明智地保持中立說道。

  米勒娃卻沒有立即說什麼,畢竟真正的校長還坐在一邊,沒有發話。於是,她轉頭向西弗勒斯問道︰“你說呢,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看了一眼下面的孩冷笑道︰“恕我直言,米勒娃,赫奇帕奇小笨蛋和格蘭芬多小巨怪在我眼裡並沒有多大區別。但是,至少赫奇帕奇還有些自知之明,而格蘭芬多簡直是災難,又衝動又魯莽。”西弗勒斯收斂了眼神,不屑地說,“毫無疑問……奧斯維辛先生已經用他巨怪般的行為證實了他更適合巨怪群。另外,隆巴頓助教……”

  呃……

  納威的手微微一顫,即使這麼多年過去,他對西弗勒斯的畏懼一點也沒有變少︰“什……什麼,先生?”

  “我的記憶如果沒錯,你和哈……波特同年,我現在想問你一個問題,波特在分院的時候沒有對分院帽質疑過呢?”西弗勒斯用輕柔的語氣問道。

  “當……當然沒……沒有。”納威有點結巴地說道。

  “非常好,隆巴頓助教。”西弗勒斯微微一頓,然後,用一種諷刺的語調說道,“勇敢?勇氣?哦,真是令人厭惡的勇氣。勇氣帶領著英雄走向死亡,勇氣總是使人犯傻……很顯然,你已經超越他了,奧斯維辛先生!金斯萊,如果你願意接收這個超越了哈……波特的偉大學生的話,我沒有意見。”

  整個禮堂都安安靜靜,從來沒有一個人在十二年間如此諷刺過哈利‧波特,這倒是逗笑了幾個老教授、金斯萊、納威、佈雷斯和龐弗雷夫人。

  “哦,西弗勒斯,為什麼不?‘比哈利更加偉大的學生’聽起來真不錯,不是嗎?”金斯萊笑著說道。

  說完,那個奧斯維辛的胸前出現了格蘭芬多學院徽。

  “維克托娃‧韋斯萊。”最後一個生就是那個銀髮女孩子,女孩往後一甩那鍛般閃亮的銀髮,高傲地走上了台。

  哈,一個韋斯萊家的媚娃嗎?西弗勒斯想起了曾經在六年級暑假時聽哈利悄悄說過,韋斯萊家的長比爾‧韋斯萊和法國的那個四分之一媚娃血統的德拉庫爾小姐結了婚,這個想必是他們的女兒,哈利和那一家還真是很有緣,連孩子都和那家的下一代有同年級關係。不過,鑒於比爾‧韋斯萊被狼人咬過,呃,對,絕對不能讓兩個孩子離這個女孩太近,媚娃和狼人兩種血統,無論哪種都不好。西弗勒斯暗自想著,這時,分院帽已經決定了韋斯萊小姐的去處——

  “格蘭芬多!”

  女孩興奮了,她摘掉帽子,立即衝向了已經開始為她歡呼雀躍的格蘭芬多長桌。今年新生名單中的最後一個學生屬於格蘭芬多,今年各院新生分布是這樣的︰斯萊特林2名;拉文克勞7名;赫奇帕奇13個;格蘭芬多20個。這代表著連續十二年間,格蘭芬多學院的入學人數都遠遠超過其他個學院。這樣嚴重的不平衡,讓老教授們擔心了,要知道,就算是哈利哪會兒,在鄧布利多的盛名之下,格蘭芬多的生也是中等的。這樣失衡的現象會讓許多小巫師無法接受到最合適的氛圍和教育,對巫師界相當不利。

  要知道分院帽在分院時的第一考慮就是學生的體質,魔法越是精深就越能體會到地、風、水、火四大元素的重要性,雖然很多巫師的體質都趨向於四元素平衡,不過也絕不是絕對平衡的,總有一、兩種稍稍多一點,四大院各對應一種元素,小巫師身上稍微多一些的是哪種元素就會在性格和潛能上體現出來的,而如果在成長期間在稍微多一些的那種元素的環境下,對小巫師是有一定好處的。或許現在在霍格沃茨的七年間看不出來,但是到了他們開始真正想研究奧義魔法時,這種區別就會突顯出來。

  不過,這些小巫師又有幾個能夠接觸到所謂“奧義”呢?

  這就導致了現在巫師“低能”居多的現象。

  分院結束,沙克爾教授便卷起羊皮紙,拿起分院帽離去了。

  這時,坐在教授席主位的麥格教授站了起來,注視著台下的學生。生們安靜下來,看向麥格教授。直到大廳中完全安靜下來,她才開口道︰“歡迎各位!歡迎來到霍格沃茨!歡迎新年的到來!在開始晚宴之前,我想先說幾句,以免各位在吃飽喝足之後變得暈乎乎的。我們的管理員費爾奇先生希望我告訴大家,今年,城堡內禁止使用的物清單又增加了幾項,整個清單現在一共已經包括八六十一項,在費爾奇先生的辦公室可以看到,有興趣的人可以去核對一下。另外,我要提醒大家,場地那邊的禁林是學生不能進入的,除非有教授帶領。而霍格莫德村莊,在學習期間,凡是三年級以下的學生都不許光顧。還有一件事要告訴大家,也許大家會感興趣——本學期的聖誕節假期中,有一個大型魔法界盛會將在霍格莫德舉行,將持續整個聖誕至新年假期,我相信諸位已經有所耳聞……是的,那就是國際魔藥師協會和冒險者公會聯辦的、五十年一度的安布其亞交易大會,每一次大會都會邀請到世上最一流的魔法名宿、魔藥大師、冒險者團隊和獨立冒險者,這些人是常年站在魔法界頂端的人物,他們來自於全世界不同的國家和地區。我們霍格沃茨離霍格莫德村莊相當近,因此,在大會期間將用來接待一部分客人。這代表著你們將有機會接觸到魔法界最高端的人,我希望你們能夠向他們學習,從而找到自己一生想要努力的更高更遠的目標。而不是做一隻井底之蛙,坐井觀天。那麼……”

  麥格教授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聲嘹亮的鷹啼打斷了。一只純黑色的隼鷹清啼著飛進了大廳。所有師生的注意力都被這隻隼鷹的出現所吸引。

  “哦,阿爾,爸爸的西里希亞,不過——”阿波羅眨巴著綠眼睛一副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樣盯著隼鷹腳上抓著一封紅色的信件和一個較大的包裹,正撲扇著翅膀飛向他們。

  “吼叫信……呃,爸爸一定生氣了,哥哥,怎麼辦?”阿爾忒彌斯也是驚惶失措地咽了咽口水。


☆、26傑洛米‧阿撒普萊特

  西里希亞把包裹放在了兩個孩子面前,然後低低一掠,訓練有素地停在了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的面前,把信叼了起來,頭一伸,將紅信封伸到了孩子們面前。阿波羅咽了一口口水,然後認命地伸手取下那封信件——

  “你開還是我開?”阿爾忒彌斯一副害怕的樣子和哥哥商量著。

  “還是我來吧,爸爸一定氣壞了。”阿波羅說道,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那封信上,信的四角開始冒煙了。

  “哦,不,快打開!阿普!”阿爾忒彌斯的聲音透著絕望。

  阿波羅手忙腳亂地開啟了封蠟,有一些學生已經捂住了耳朵。可是,過了很久那封信也沒有反應,於是都放鬆了警惕,但是就在這時,一個憤怒的聲音充斥著整個大廳,甚至把天花頂上的灰塵都震掉下來——

  “阿波羅‧普林斯!!!!阿爾忒彌斯‧伊萬斯!!!!我沒有想到你們那麼不自量力!居然在我不在家的時候,製作吐真劑和複方湯劑,好吧,至少我已經知道你們已經可以很好地配製制出來這兩種藥劑了,可是讓我生氣的是,你們居然不要命地拿到莫特拉巷的藥劑店去出售!”一個男人的聲音比平常的放大了起碼一倍,在空中嚎叫著。桌上的碟了和勺被震得上下跳動著,石頭牆反彈回來的聲音也是震耳欲聾。

  兩個孩子幾乎要哭了。那個男人的聲音繼續著︰“我不記得我有教過你們如此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阿爾忒彌斯,你一向很乖,可是這一次為什麼不管管你的哥哥呢?!阿波羅,你的理智呢?!魔力啊,當我看到貝羅爾手上出現了你們慣用的魔藥瓶,然後他告訴我這是他從莫特拉巷買到的藥劑時,我擔心得幾乎想回德國!好吧,或許不是你們做的?但是,我想,我需要一個解釋,為什麼你們的魔藥會出現在那麼危險的地方?記住,我會讓辛博去調查的,你們知道他在德國的能量。為了你們的莽撞行為,我給你們附上一本1422年版的《國際通用魔法史》,在下一次通信的時候,我希望能夠得到你們寫的年表和讀後感,希望你們能從中獲得一些啟示,歷史會教育我們更多東西。”聲音漸漸平靜下來,“親愛的,請原諒我的怒火,但我一想到你們私自去了那條巷子,我就非常的擔心。孩子們,十一年前的那個雨夜,我獨自一人在那個破屋子裡折騰了幾乎整整一夜,從下午到凌晨,我幾乎以為我死了幾遍,我幾乎以為,我要帶著你們去見你們的父親了。但是,沒有。我不知道,這個結果幸或不幸,但從小我就知道一個道理,珍惜手裡抓住的。所以,即使你們一出生就被判定是活不過5歲,我也沒有放棄你們,因為,你們是你們的父親留給我的珍寶。孩子,你們現在已經11歲了,這就是我每天不眠不休奔忙的成果。告訴你們這些,不是為了讓你們愧疚,也不是為了讓你們對我感激,而是要告訴你們一個道理,你們在任何時候都沒有資格把自己置於任何危險中……”那聲音顯得疲憊。

  “爸爸……”兩個孩子都乖乖地低頭反思自己的過錯。

  而教師席上,西弗勒斯聽著這些,他的心仿佛被生生地剜出來一樣。整個大廳靜悄悄的,這是一個爸爸和孩子的對話。

  “孩子們,我多年沒有回英國了,原因你們知道的,而我身邊的人也多年沒有給我提到過那個國家了,因為,他們知道在我面前提起英國,他們就死定了。我知道,我是在逃避,逃避你們父親離開的事實。親愛的孩子們,那場該死的戰爭結束了,可我失去的卻是我的父母、最重要的導師和最親密的戰友、愛人。我的家幾乎在戰爭中全毀了,我恨我自己,我恨戰爭,如果不是你們需要魔藥,我甚至寧願做個麻瓜,遠離魔法界。無論過去多少年,我都愛著你們的父親,我常常想,他一直在我身邊,我可以每天早晨在他身邊醒來,給他做吃的,然後一起研究魔法,哪怕只是看他製作魔藥,晚上的時候可以和他說一聲晚安,這樣的日子多麼幸福,我願意用我全部的名譽、榮耀去換取,只要一天就好。說真的,我至今不願意相信你們的父親已經……算了,不說了,再說下去這封信會很長。”那個聲音發出了一聲輕咳,很沉重。

  整個大廳都處於沉默中,西弗勒斯突然有點慶幸,要不是兩個孩子在,恐怕自己一生也不會再見到哈利了。他聽著哈利的示愛,眼圈濕潤了,他了解哈利想要的幸福有多麼簡單了,該死的,如果不是自己的自負,又怎會蹉跎了如此多年的歲月?

  “我猜想,西里希亞橫渡海峽到達你們身邊的時間會是你們已經回到公共休息室的時候,如果不是的話,請原諒我的失誤。藥劑在包裹裡,這次的藥劑是改良的,效果不會差,這回的量是五個星期的。因為,爸爸收到你們的信件之後,就要到亞特蘭蒂斯去了,路程有點遠,通信也不方便,所以,你們知道規矩的,對嗎?”兩個孩子本能地點頭,仿佛爸爸就在面前。

  亞特蘭蒂斯!最近,所有的巫師都通過宣傳冊知道,那是一個充滿傳奇的地方,冒險者的天堂,失落的大陸。能到那裡去的人魔力和戰鬥力都是頂尖的,在那裡有許多傳說中的生物,而神秘的新一代冒險者之王,SSS級冒險者未亡人,就在那裡長期生活。而西弗勒斯則皺起眉頭,哈利到那麼危險的地方去幹什麼?

  “對於你們選擇了霍格沃茨,我有點意外,我沒有想到,我處心積慮地安排你們收到德姆斯特朗的邀請函之後,你們還能收到霍格沃茨的入邀請,甚至還有布斯巴頓的入邀請。唉,我花了不少魔藥材料去打點傑弗遜,有點點可惜。不過,你們的選擇倒是讓我真的鬆了一口氣,但是,我猜想,你們一定是斯萊特林吧?我當年也差點兒被分到那兒,而你們的父親更是一個地地道道的斯萊特林。孩子們,或許斯萊特林的近況不好,但你們如果能夠進斯萊特林我會非常高興且欣慰的。呃,阿爾或許適合拉文克勞,但是,我認為她一定不會願意讓阿普一個人到不適合的地方去的。好了,孩子們,我確信,你們能夠做優秀的學生,但是有一點我不怎麼確定,就是你們的才華,會讓你們過於驕傲和自大。所以,我必須得到保證,無論是多麼基礎的課程,你們都會認真去聽。因為,霍格沃茨的一些教授們也教過我和你們的父親。即使已經離開十二年,我在這些年也都沒有與英國有什麼聯繫,但我相信霍格沃茨的教授陣容應該不會變太多。作為曾經的學生,我準備了一些禮物,你們或許願意親手幫我送出去。”那個聲音變得溫和了。

  老教授們都不住地開始回憶,會是自己的哪個學生?

  “記住,我不希望在聖誕節去參加交易會時從任何教授嘴裡得知你們表現不好,或者沒有認真做功課。還有,和你們分享一件事,爸爸的新書《論水族魔紋》已經出版了,嗯,辛博給了我頭版的前十個編號的書做紀念,給你們寄了編號為七的那本和編號為三的那本。另外,如果你們有看到鄧布利多教授的墳墓,幫我獻一束花吧。如果不出意外,我會在聖誕節前到九又四分之三站台接你們的。好了,孩子們,願你們好夢。你們的爸爸,傑洛米‧阿撒普萊特。當然,最後還有一個小小的懲罰︰由於你們的行為讓我擔心受怕,所以,這次的魔藥青草味和檸檬味沒有了,取代的是大蒜味和臭襪子味。”

  “呃……”兩個孩子呆若木雞地看著那封信自動地起火,一下燒成了灰燼。

  終於說完了,人們耳邊還是“嗡嗡”作響。

  大廳裡的拉文克勞們在聽到《論水族魔紋》和最後的傑洛米‧阿撒普萊特時已經不淡定了,要知道,那位大師的名聲在整個魔法界有多麼響亮,他的書有多麼難買。而台上的教授們則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熟悉而陌生的名字。他們看向兩個斯萊特林,突然恍然大悟——

  原來,他們是那個大師的子女,怪不得這麼有派頭。

  “我怎麼不記得霍格沃茨有過一個叫‘傑洛米‧阿撒普萊特’的學生呢?”資格最老的弗立維想了半天都沒有想出來這個學生的樣子。

  而斯普勞特教授看了看西弗勒斯,很是猜測了一通,然後說道︰“那幾年,學生們的風頭都被格蘭芬多的四人組和西弗勒斯給搶走了,沒注意到一個拉文克勞或者赫奇帕奇也是正常的。”

  聽了這話,西弗勒斯不由覺得滑稽,是什麼讓他們覺得那隻小巨怪是和自己差不多年歲的呢?又是什麼讓他們認為那個格蘭芬多男孩是一個拉文克勞或者赫奇帕奇呢?

  “也是。不過,倒是可惜了。他上期末差點兒就被我邀請來霍格沃茨教魔藥了呢,霍拉斯有向我推薦過他,可是,我一直沒法聯繫到他,他總是非常忙碌,聽說,就連魔藥協會的人要見到這位大導師都非常困難呢。”麥格教授以為西弗勒斯的不語是一個默認,於是,把之前的事情做了一個報備。

  “大導師?”沙克爾畢竟算是年輕,而且一直從政,倒是不知道一些學術界協會內部的結構。

  “是的,各個協會除了會長和副會長之後都有三到七位大導師,大導師才是協會的生力軍,他們的地位有時候比會長還高。他們充滿神秘氣息,長年從事研究工作,為學科的發展奠立理論基礎。”弗立維說道,“我聽魔咒協會的一些同仁說過,協會有意邀請阿撒普萊特先生做大導師。只是一直沒有聯繫到他。”

  “嗯,魔文協會昨天也給我們發了一張單方面任命函,要求我們對阿撒普萊特先生持大導師見禮,哦,沒想到,他竟然又出了一本著作。我明天就去郵購。”古代魔教授,年輕的希拉‧奧威爾教授倒是早早地就在芭絲茜達‧芭布玲的推薦下加入了魔文協會。

  而西弗勒斯則看著兩個孩子伸手摸了摸那隻隼鷹,然後那隻鷹扇動翅膀飛走了。他不知道孩子們在回信時會不會提到自己,如果提到,哈利收到信件之後會不會立即趕來霍格沃茨?他剛剛對孩子們的態度是不是太過惡劣了呢?還有,那個阿撒普萊特……呃,竟然是他的男孩?

  西弗勒斯有些意外了,他可以肯定那是他的男孩,或許別人認不出來,但他卻在第一時間就認出了那個嗓音就是他日思夜想的天籟。突然有種深深的失落和無措打擊了他,他不僅缺失了孩子們十一年的生命,甚至無法判斷這十二年間在哈利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

★★★★★★★★★★★★★★

  法國,馬拉爾達森林。

  傑洛米在帳篷裏架起了一口坩堝,坐在藥劑的香味和坩堝冒出的白煙中,突然想起了西弗勒斯曾經在第一節魔藥課上說的開場白——。

  你們到這裏來為的是學習這門魔藥配置的精密科學和嚴格工藝,由於這裏沒有傻乎乎地揮動魔杖,所以你們中間有許多人不會相信這是魔法。我並不指望你們能真正領會那文火慢煨的坩堝冒著白煙、飄出陣陣清香的美妙所在,你們不會真正懂得流入人們血管的液體,令人心蕩神馳、意志迷離的那種神妙魔力……我可以教會你們怎樣提高聲望,釀造榮譽,甚至阻止死亡。

  露出了一個慘笑——西弗,你是對的,我只能透過魔藥來回憶你,這冒著白煙、飄出陣陣清香的坩堝對現在的我來說,的確是個美妙所在。我用它釀造了屬於我自己的榮耀,不是救世主,不是哈利•波特,只是我自己——傑洛米•阿撒普萊特;我用它阻止了兩個孩子的死亡,他們已經11歲了,希望他們會更加像你,像你一樣才華橫溢、冷靜自持。我還是太衝動了,居然給他們寄了吼叫信,不知道他們會不會不高興呢?不過,我真是嚇壞了,西弗,我理解你曾經對我的擔心了,總是做出一些危險的舉動是很容易讓最親密的人憂愁的。我很抱歉,西弗。

  我在信件的最後面署的名是:傑洛米•阿撒普萊特,是有用意的,孩子們大概進的都會是斯萊特林,那些小蛇們向來是看人下菜的傢伙,有一個魔法界相當出名的大師做家長,總能夠讓他們在斯萊特林的日子好過一些吧?

  說實話,我恨過去的自己,恨那個無知的哈利•波特,他要是像現在這樣精通魔藥和魔法的話,又怎麼會眼睜睜地看著你沒救?又怎麼會讓你去殺死鄧布利多,為他背負靈魂的譴責?

  傑洛米輕輕地發出了一聲歎息——。

  為什麼人總要在失去後才懂得珍視呢?

  我害死了你,害死了孩子們的父親,害死了斯萊特林最優秀的學生,害死了一個魔藥大師。

  所以,我還。

  還孩子們一個優雅強大的爸爸,還世人一個優秀完美的斯萊特林式人物,還魔藥學界一個別具才華的大導師……。

  但是,我卻永遠無法還自己一個你,一個愛著我、保護著我的——西弗勒斯•斯內普。


☆、27可憐的男人‧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

  一頓開學宴,西弗勒斯吃得完全食不知味。滿心滿眼地觀察著那兩個小小的斯萊特林,他們明顯受到過訓練的優雅餐桌禮儀,讓西弗勒斯真正明白哈利完全是在用斯萊特林家族的模式在教養兩個孩子。難怪他在信裏那麼肯定孩子會進斯萊特林,不過,如果不是鄧布利多的計畫太過完美,搶先在哈利當初對魔法界認知的白紙上重重地劃下了“斯萊特林 = 邪惡”的等式,哈利也是有相當大的可能性能夠進斯萊特林的。

  這時候,幽靈們飄了進來,其他的長桌上都發出了尖叫聲,只有斯萊特林的兩個孩子,有點興奮而探究地看著巴羅。

  “你們,就是今年剛進斯萊特林的新生吧?”巴羅問道。

  兩個孩子放下餐具,用餐巾拭了拭嘴角,然後微微欠了欠身,阿波羅道:“您好,先生,我是阿波羅•普林斯,這是舍妹,阿爾忒彌斯•伊萬斯。”

  “普林斯家的孩子嗎?可是,我記得普林斯家已經沒人了啊。”巴羅用死寂的眼睛看著阿波羅。

  “或許不是,我們是從國外來的。”阿波羅說道。

  “哦。”巴羅應了一聲,然後看了一眼兩個孩子,飄到孩子們對面的位子坐下,說道,“那麼,你們有什麼事都可以找我,我代表斯萊特林歡迎你們。”

  “謝謝你,幽靈先生。”阿爾忒彌斯很開心地說道。

  “他們叫我‘血人巴羅’,你們可以叫我‘巴羅’,我是斯萊特林地窖的常駐幽靈。有什麼事都可以問我。”巴羅說道。

  “嗯,巴羅先生,謝謝你的照顧。”阿波羅也感激地笑了笑。

  “你們吃多些,哦,瞧你們瘦的。”巴羅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坐在教授席上的斯內普,然後說道,“嚐嚐這個……”

  一頓飯下來,斯萊特林長桌都是巴羅在讓孩子吃飯的聲音,這讓孩子們不由覺得斯萊特林還是非常不錯的地方的,有這麼友善的幽靈真是不錯。唱過亂七八糟的校歌之後,兩個孩子的臉色幾乎要成了缺氧的青色——喔,他們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的校歌,但是他們還是用了爸爸教的水族的祝頌的調子小聲地喝完了校歌。

  “那麼,今晚,祝大家好運。格蘭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勞的級長,請帶著新生回公共休息室去。至於斯萊特林,巴羅,能夠麻煩你嗎?”麥格教授說道。

  巴羅空洞的眼睛滑過坐在麥格教授身邊的西弗勒斯,在看到他微不可察的點頭之後,才說道:“我的榮幸,女士。”

  然後其他學生很快就離開了,而兩個小斯萊特林則跟著巴羅向地窖進發。

  教授們和助教們也很快就散場了,然而,在西弗勒斯剛要起身時,龐弗雷夫人叫住了他:“西弗勒斯,或許我遲一點需要拜訪你的辦公室。”

  西弗勒斯一怔,然後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他得先去地窖看看,放兩個孩子和幽靈在一起實在讓他不放心。而且地窖十二年沒有學生住過,家養小精靈不知道有沒有盡心打掃。看那兩個孩子的性格,都是愛乾淨的。

  “呃,院長,我跟您一起去看看!”扎比尼立即追了上去。

  西弗勒斯在前面走著,越是靠近地窖,他就越緊張,他不知道怎麼做個好父親。至少在他的記憶中,他的父親對他不是打就是罵,從來不給他好臉色看。他曾經想過自己要是有孩子了,就一定要做一個好父親,至少不是像自己的父親那樣的。霍格沃茨每年進學校的學生相當多,但西弗勒斯從來對學生都沒有好臉色,包括他的教子,他討厭那些不知所謂的小巨怪。

  可是對於自己的兩個孩子,他整整觀察了一頓飯的時間,卻發現自己根本捨不得挑他們的毛病,甚至也根本挑不出毛病。哈利把他們教育的很好,或許是有一些嬌氣和驕傲,但是斯萊特林的孩子大多都有這個小毛病。他先回了自己的辦公室,需要去取一年級的課表和地圖,斯萊特林學院現在沒有級長,也沒有高年級的學生,所以新生們只能由院長來提供幫助。他看到了自己昔日的學生也一起跟了過來——

  佈雷斯•扎比尼,這是隻非常狡猾的毒蛇,至少在那一屆的斯萊特林當中,他是唯一一個在中立的立場上站穩腳跟的人。如今娶了哈利最好的朋友,現在也是一個父親了。

  “扎比尼先生……”雖然這個是魔法部派來監督他的,但是,西弗勒斯卻是知道部長夫人派自己的丈夫的用意本就是為了放水啊。

  誰不知道部長和她的丈夫伉儷情深?把自己的丈夫都派來了,誰又能說部長什麼不是?再說了,西弗勒斯•斯內普是什麼人?那可是個在霍格沃茨有相當根基的教授,派別的人來能不能震住他還是一個問題呢,萬一不小心激怒了這位,還真是束手無策呢。而這位扎比尼先生一直是中立的斯萊特林,對斯萊特林的手段瞭解的很,同時和西弗勒斯的關係也不算太近,怎麼看都是個相當合適的人選呢。

  可是,這些愚蠢的政客顯然忘記了,佈雷斯•扎比尼,是西弗勒斯•斯內普擔任斯萊特林院長時的學生。比起其他三個學院,斯萊特林院長對於斯萊特林的學生來說就是一個引領者一樣的存在,他將受到所有斯萊特林的擁護和幫助,可以說是“一聲令下,統領群蛇”。要不是他一直沒有向學生們發出任何信號,一直惦記著他的斯萊特林們又怎麼可能一直這麼安份。

  “院長。”佈雷斯跟著西弗勒斯走進地窖辦公室,就變得非常恭敬。

  “告訴你的太太,不要自作主張聯繫他,我們都不知道他要是貿然回來會面臨什麼。”西弗勒斯走到辦公桌後,從教案下取出課程表,翻到一年級的課程表,用魔法複製了兩份。

  “好的,我知道了,院長。不過,真是令人意外的消息呢。”佈雷斯想想阿撒普萊特先生竟然就是哈利•波特,就覺得毛骨悚然,究竟要多高的才華才會達到阿撒普萊特先生的地步一直是這些年魔法界一直在探討的,但是,誰都沒有想到這位驚才絕豔的人物會是當年資質平平的哈利•波特。

  “我果然不該高看你的智商,還是你的智商其實和巨怪是一樣的?他本來就不笨,魔力資質也比一般人要好,只是之前老蜜蜂的教育方式有問題。”西弗勒斯淡淡地說,又在一旁的書櫃裏翻找起地圖來。

  “好吧,院長,那麼,我先回莊園去了,我可愛的小安斯還在等我講睡前故事呢。”佈雷斯想起自己的兒子就非常開心,卻不知自己剛好踩在了地雷上。

  “等等,扎比尼先生,我想或許你能夠給你的老院長一些小小的幫助……”佈雷斯只覺得自己被斯內普院長的這句話給凍結了一切血液一般。

  “呃,院長,您請說。”

  “你覺得,應該怎樣做,才是一個好父親呢?”西弗勒斯空白的表情和空洞的眼神,讓佈雷斯一怔,他有些明白了妻子的話了——這真是個可憐的男人。

★★★★★★★★★★★★★★

  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

  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兩個學生跟著巴羅走過回廊,越是接近斯萊特林的地盤,蛇形雕塑就越多,他們可以聽到一些非常熟悉的“嘶嘶”聲,但是卻無法聽懂確切內容,他們大概明白是這些蛇形雕塑在聊天,因為他們的爸爸也常常用蛇語和一些蛇打交道,甚至教了他們一些簡單的蛇語,比如:“你好”、“打開”、“再見”等等。而巴羅則有些意外——這兩個孩子竟然不害怕那些“嘶嘶”聲。

  最後,他們終於來到了地下室中一堵濕乎乎的石牆前,巴羅對孩子們說:“現在的口令是:復甦。鑒於斯萊特林只有你們兩個,你們可以自己改,當然,需要和你們的院長報備一下。”

  “復甦。”阿波羅說道,一個隱藏著的石門緩緩打開……

  “斯萊特林的臥室在地下室。”巴羅說道,“你們跟我來。”

  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兩個孩子跟著巴羅先生走進了石門,石門的後面是一條通道,有著堅硬的石牆和天花板,十分有立體感的天花板上掛著半圓形的銀綠色的燈。整體風格十分冷硬。沿著石頭砌成的走廊和臺階繼續往下走,這一段走廊上的燈確實很暗,到處都有蛇的裝飾,就連昏暗的吊燈上也懸掛著小小的蛇的雕像。

  經過幾個岔口就到了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這是一間位於湖底的半透明休息室,一進門就是兩個巨大的銀蛇雕像,高聳入天花板。牆是由黑色的大理石砌成,地上是用近似銀色的白樺木和綠色的常青桂木板拼成的。天花板是水晶雕刻的透明半圓,抬頭就可以看到頭頂上粼粼的波光。

  天花板正中央垂下的巨大蛇形吊燈及周圍一圈小蛇形吊燈則把整個休息室照得亮亮堂堂的,非常適合閱讀。室內有一壁爐,帶有蛇形雕刻精美的壁爐台。壁爐裏的火完全驅走了地窖的陰冷,壁爐前的每一簇雕花椅下都鋪著厚厚的純羊毛地毯,還有很多地方散落著看起來就很蓬鬆柔軟的坐墊,多數是銀色和綠色,看起來這一切都那麼的溫馨又不失貴族的作派。休息室的兩邊牆壁被大量精美的掛毯裝飾起來了,掛毯裏用的是魔法紡織材料,看起來像是銀色絲線,但卻仿佛有銀子在時刻流動。而正對著大門的那堵銀灰色水晶牆上雕刻著“斯萊特林守則”,一共一百條。

  “哇哦,這兒可真棒!和我們家一樣。不過,家裏可沒有這麼多蛇形雕塑。”阿爾忒彌斯充滿對新的環境的新鮮感。

  “在這裏等一下,你們的院長會來訓話。”巴羅冷漠地說,只有斯萊特林才會喜歡這樣的環境。

  “呃,巴羅先生,為什麼斯內普院長似乎不太喜歡我們?”阿波羅小心翼翼地求證道,對巴羅冷漠的態度並不以為意,做幽靈久了,都是厭世的。

  “唉,”巴羅輕輕地歎息道,“他那哪是不喜歡你們啊……”

  “那是?”阿爾忒彌斯也乖乖地坐了下來。

  “你們就不覺得奇怪,為什麼其他三個學院有年長的學生,而斯萊特林沒有?為什麼你們的院長的臉上呈現出灰白色?”巴羅輕輕歎息道。

  兩個孩子相互看了看,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疑惑。

  “好吧,看在你們是斯萊特林的希望,我也並不想看到你們第一天就對你們的院長產生間隙,我就給你們解釋一下吧。”巴羅對這兩個孩子很有好感,所以並不希望他們和院長發生衝突。


☆、28院長訓話

  “斯萊特林是以學院創始人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姓氏為學院名的,這一點我想你們都是清楚的吧?薩拉查•斯萊特林不希望他的學院收麻瓜血統的巫師,這也成為了斯萊特林的優選傳統。這是當時的巫師社會情況決定的。”巴羅從最初說起,“巫師血統濃度是決定一個巫師能否成長為戰鬥巫師的決定性因素,而且身為黑巫師的斯萊特林希望他的學生能夠主修黑巫術,黑巫術往往對血統濃度的要求更為苛刻。黑巫師們的奧義魔法往往更偏向陰冷,也就是水元素。而所謂純血巫師在出現體質平衡中擁有水元素偏高的的體質的巫師的機率往往比麻瓜巫師和混血巫師更高一些,這是學院創始人的一片苦心。

  “但是,這個最初的苦心,卻導致了四位創始人之間的意見不和,尤其是格蘭芬多。格蘭芬多的體質是以火元素偏高為標準的,水與火本就不相容,即使他們倆是非常要好的同伴。最後,一場與格蘭芬多的爭吵,使得斯萊特林負氣出走了。從此再也沒有回來,這讓斯萊特林的學生們對其他三個學院,尤其是格蘭芬多,產生了最初的不滿。這樣的不滿也被一代一代地傳承下來。一代又一代的斯萊特林因為血統優勢而相對容易成功,所以最初不起眼的斯萊特林學子創立了一個又一個世家,成為了巫師界的貴族學院,而格蘭芬多則是慢慢地轉變為平民天才的搖籃,兩個學院雖然依舊都有著老牌貴族,但是顯然發展方向卻出現了完全不同的兩極。

  “大約上個世紀三十年代,斯萊特林出現了一個相當優秀的混血巫師,他叫做湯姆•裡德爾,後來他改名叫做伏地魔。他可以說是薩拉查•斯萊特林最後的血裔,他聰明、有野心,這對一個斯萊特林來說是很好的素質,可是,他卻有著性格缺陷,他利用了斯萊特林貴族對薩拉查•斯萊特林後裔的圖騰一般的崇拜。他過於狂妄,並且由於幼年時遭到麻瓜的迫害,對麻瓜以及麻瓜血統的巫師相當憎恨,同時,當時巫師界的資源已經讓貴族與平民產生不小的磨擦,於是,一場以斯萊特林貴族挑起的戰爭就這樣在斯萊特林最後的血裔的領導下暴發了。

  “關於戰爭,你們可以在一些書裏面看到。如你們所見,裡德爾最後輸了。戰後,人們總是矯枉過正,尤其是在統計了他的追隨者之後,人們發現他們大多是斯萊特林出身,於是人們對斯萊特林不再信任,斯萊特林的學生在現在的孩子們眼裏就是壞種,在大部分巫師眼中就是那個人的預備役。所以,戰後,斯萊特林12年間都沒有學生敢就讀,而在戰爭期間入學的斯萊特林也在戰後轉了學。”巴羅簡單地介紹了這些。

  “也就是說,現在執意進入斯萊特林的我們成為了首當其衝的靶子了,對嗎?而斯內普院長不讓我們進入斯萊特林是為了我們的安全考慮?”阿波羅從不缺乏分析能力。

  “斯內普院長具體是怎麼想的,我並不清楚,但是,我卻知道,這種時候進了斯萊特林的人並不是非常輕鬆。他必須有足夠的優秀面對霍格沃茨的其他學生,必須有足夠的膽識面對有可能因為斯萊特林復甦而歇斯底里的民眾,必須有足夠的智慧化解各種有可能威脅到你們年幼的生命的危機。想要在這種時候在斯萊特林生存的確是非常不易。”巴羅說道。

  “那麼,為什麼其他三個學院的院長支持我們進斯萊特林呢?”阿爾忒彌斯想到了不合理的地方。

  “因為,霍格沃茨的守護法陣需要斯萊特林擁有學生,哪怕一個。”巴羅說道,“所以,你們在霍格沃茨還是有一定的安全保障的,至少包括斯內普院長在內的四大院長以及代理校長會給予你們保護,但是,記住,斯萊特林絕對不會過於依賴長輩。”

  “我們明白。”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點點頭。

  “那麼,斯內普教授的臉色為什麼那麼不好?”聽到原來自己對院長有一些誤會的阿爾忒彌斯,自然地想起了這個。

  “事實上,他剛剛從阿茲卡班出來。他被關在那裏12年了。”巴羅歎息道,“8月份才剛剛出來。因為斯萊特林的老院長辭職了。”

  “他也是裡德爾的追隨者?”阿波羅驚訝地說。

  “事實上,他只是過於喜歡魔藥,他在魔藥上才華橫溢,你們也該知道魔藥材料的得之不易……裡德爾曾經很器重他。不可否認,他是個犯了錯誤的人,因為一些事,發現了自己的選擇是錯誤的。但是,他在最黑暗、最艱難的時候至少保證了大多數學生的安全,這令一些人欽佩。”巴羅對於其中的一些事也並不知道得特別詳細,“至於真相到底如何,你們可以自己去尋找。”

  兩個孩子暗自記下了這個,在監獄待了那麼久,才調養了一個月,就要應付教學,想必身體非常難受吧。

  巴羅看到兩個孩子沒有其他問題,同時估摸著彆扭的斯萊特林院長恐怕很快就要來了,於是和孩子們說了一聲,就離開了。

  “阿普,斯內普院長是好人。”阿爾忒彌斯為自己剛才對西弗勒斯的不滿感到愧疚。

  “我記得你有一些現成的營養藥劑?”阿波羅說道。

  “那是給爸爸準備的,明天就要讓西里西亞帶給爸爸了。不過,我們可以去郵購一些材料,再做一些,然後送給院長?”最初的誤會解開了,阿爾忒彌斯立即想要報答這麼愛護他們的院長。

  “也好,總要有誠意才是。”阿波羅也覺得這是個好主意,然後又想起了什麼,說道,“呃,阿爾,這裏的事還是暫時不要告訴爸爸吧?”

  阿爾忒彌斯想了想,也覺得這裏的事太過混亂,告訴了爸爸不知道他要多擔心呢。反正自己和哥哥會非常小心的,而且,爸爸不是很喜歡聽說這裡的事,不是嗎?於是,她點點頭。

  兩個孩子看到斯內普院長還沒有來,就打開了爸爸送來的包裹,拿出了許多東西——給麥格教授的一本精靈族的變形德魯伊大全;給斯普勞特教授的一些珍稀植物種子;給弗立維教授的一份精靈族的咒語書……還有一個小盒子上面寫著“給魔藥教授”,兩個孩子悄悄打開盒子瞅了瞅,裏面是一份非常珍貴的精靈族的魔藥書還有一些裝在小保鮮盒裏的魔藥材料,想必是為了讓現任的魔藥教授偶爾給自己二人開小灶,所以才特意送這麼重的禮。畢竟傑洛米知道他們最喜歡魔藥了。

  然後從包裹裡找到了傑洛米給他們的書本和藥劑。

  “哥哥,我們輪流看這本書,怎麼樣?”阿爾忒彌斯嗜書如命,對爸爸的懲罰並不害怕,但是她害怕爸爸生氣。

  “你先看吧。”阿波羅知道自己看書比較慢,怕妹妹等得不耐煩,於是說道。

  “嗯,阿普最好了。”阿爾忒彌斯對哥哥小小的撒嬌了一下。

  然後,兩個人看到了據說是大蒜味和臭襪子味的幾瓶魔藥,有點敬畏地打開一瓶,一人認命地倒了一杯,正要喝,就聽到了一個非常輕而快的腳步聲。接著,一個高大的黑袍男人邁著大步子如同黑色旋風般走了進來。那黑袍隨著他的腳步在他的身後不停的旋轉、波動,形成優美的弧線。有些複雜的眼神掃過阿爾忒彌斯和阿波羅已經放到嘴邊的藥劑,孩子們立即把藥劑放了下來。

  “你們在喝什麼?”西弗勒斯盡可能溫和而直白地說。

  “西瑟藥劑。”阿波羅立即回話。

  “確切地說是大蒜味的西瑟藥劑。”阿爾忒彌斯也說道。

  西弗勒斯一聽西瑟藥劑,愣了一下,心裏忍著疼惜,催促道:“如果你們的耳朵沒有成為擺設,就該知道,我並沒有阻止你們喝藥。”

  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不由覺得這個教授真有趣,於是立即將藥劑一口咽了下去。然後,乖乖地用綠眼睛看著西弗勒斯,等待著他的訓話。

  西弗勒斯被兩雙綠眼睛盯著,頓時覺得不自在,輕咳了幾聲,才說道:“不得不說,你們選擇了一條過於艱難的路途。在現在進入了這個學院,你們最好明白自己的身份,做事之前好好的想一想。我可不希望有哪個機會,聽到任何你們犯錯誤的消息。”

  “我,西弗勒斯•斯內普。”西弗勒斯背著手說,他的聲音很低,就像是耳語,但又讓人聽清,“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我將是你們未來七年的院長。”他在觀察著兩個孩子的反應,卻發現這兩個孩子顯得適應性良好,連一點點害怕都沒有,“既然你們已經站在這裏了,那我不得不說……歡迎。”他的聲音磁性低沉而且輕柔,讓兩個孩子覺得這嗓音真像大提琴。

  “我很高興……你們能夠擁有足夠的理智,加入了斯萊特林,這裏的確是整個霍格沃茨最優秀的學院,自然……我相信你們也將是整個霍格沃茨最優秀的學生……”雙手抱胸,眼神不由認真地打量著兩隻碧眼小蛇,是的,他無論多麼擔心,但是,還是為孩子們的選擇感到高興,“所以……我不得不提醒你們,在現在的霍格沃茨你們會遭受到各種……誤解。但即使如此,從建立之初斯萊特林就把榮譽放在第一。我們享受斯萊特林帶給我們的最好的學習、生活條件,我們就必需以實際行動予以這個偉大的學院回報——這就是延續千年來斯萊特林的優秀與尊貴。”然後,他停頓了一下,在確保了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都會全神貫注地聽清他接下來說的每個字之後,他提起聲音,“所以,記住!在斯萊特林,沒有魯莽狂妄!沒有草包笨蛋!沒有得過且過!也沒有怯懦和退縮!沒有!!!”

  孩子們完全被西弗勒斯的那種對嗓音的完美運用所折服,不由將斯內普教授和他們最崇拜的爸爸比較起來,這個教授和他們的爸爸一樣,是一個非常有魅力的男人,不是嗎?只是爸爸的魅力在於他的溫和,而這位先生則完全不同呢,冷硬、嚴謹、不盡人情。

  在這一串沒有之後,聲音又恢復到那種輕柔的語調,“在這裏,只要你們真正瞭解了什麼是斯萊特林的榮耀,你們就能得到一切!當然,我不奢求你們和誰或者哪些人完全和平共處。但是,必須記住,我們是斯萊特林!我們來自泥潭,我們渴望權力,我們充滿野心,我們強大冷靜,我們優雅自持,我們從不後悔,我們是斯萊特林。斯萊特林,謹慎善謀,三思而行。當然,在這裏,你們可以做一切你們所有想做的,但是,不要讓我從別人那裏得知你們做錯了什麼!作為一個斯萊特林,必須時刻牢記你們與偉大的薩拉查•斯萊特林共同榮耀!一切為了斯萊特林!”

  然後西弗勒斯用魔杖往斯萊特林守則的方向一點,頓時那些原本不顯眼字跡放出墨綠色光芒,“斯萊特林行為守則,牢記!”

  孩子們立即被那墨綠的字跡所吸引,認認真真地看著每一條行為守則,他們可以從中真正地體會到斯萊特林的行為哲學。他們突然明白了,為什麼家裏的那些古書會說斯萊特林是最優秀的了。而就在他們認真記憶著斯萊特林守則時,並沒有發現,他們身邊的那個黑衣教授正用一種克制而溫柔的眼神看著他們,那種溫柔的神情和他們的爸爸對著他們時所流露出的不差分毫,甚至更為濃烈——

  那是一種恨不得將自己最好的一切都獻上的舐犢之情……


☆、29債

  讓孩子們記了一會兒之後,西弗勒斯沒有忘記斯萊特林目前沒有級長和首席,於是,就輕咳了兩聲道:“這是你們的課表,還有地圖。希望你們自詡聰明的小腦袋瓜,能夠告訴你們什麼是守時。”

  由於現在學生少了,所以現在每個年級都是四個學院合併在一起上課的,也就是說,對教授們來說,課程教學任務減半。所以,西弗勒斯覺得,接下來的日子會是比較輕鬆的。估計會有很多時間來關心這兩個孩子。

  “當然,教授。”孩子們很乖巧地說道。

  “另外,雖然我更願意在沒有課的時候獨處,不過,這並不代表著在你們遇到麻煩時不能來找我。”西弗勒斯交代道。

  “是的,教授。”孩子們沒有異議,“但是……”

  “啊,還有什麼問題?”西弗勒斯克制地儘量不諷刺。

  “是這樣的,我們每人都多帶了三隻動物,教授……”阿爾忒彌斯略帶不安地看著這個看起來很嚴厲的導師。

  “哦,這個問題嘛?難道你們沒有認真看過霍格沃茨的要求?還是說你們根本不認識字?”西弗勒斯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又是諷刺。

  “爸爸原先是讓我們去德姆斯特朗的,所以,他8月中旬離開我們去收集材料時,並不知道我們會來霍格沃茨,而且爸爸給我們安排的寵物們對我們的身體有好處的。”阿波羅說道,“鳳凰能夠給我們提供眼淚和血液,如果我們受傷了,可以很快好起來;地獄犬對靈魂有震懾作用,我們從小靈魂就缺乏穩定,地獄犬能夠在這方面幫助我們;獨角獸擁有解毒的功效,我們長年吃西瑟藥劑,是藥三分毒,自然需要獨角獸的幫助;另外,我們還養著一隻摩羯。”

  介紹之後,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乖乖地等著自家院長的審判。

  西弗勒斯不知道哈利哪裡去給孩子們弄到這麼多稀有而實用的動物,但他可以感受到哈利對孩子們的用心,既然如此,他也不是不能稍稍包弊一下。於是,他說道:“那麼,我需要得到你們的保證:不會把斯萊特林地窖變成雜亂骯髒的動物園?”

  “當然,教授。”孩子們立即說道,他們覺得這個教授真好。

  “如果你們同意——現在的時間已經是你們應該上床休息的鐘點了,那麼,我們今天的談話就應該結束了。我想你們應該已經擺脫了需要有人哄著才能夠入睡的年紀了,從這條通道向下走,男生宿舍在左邊,女生宿舍在右邊。相信你們認得自己的名字,不是嗎?明天早晨我希望不需要我到你們的宿舍去把你們從床上逮下來,否則我會懷疑讓你們進入斯萊特林的正確性。”西弗勒斯說道。

  “是的,教授。”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很乖,然後相互看了看,不知道要把禮物怎麼送出去才好。

  “既然如此,你們為什麼不去看看你們的房間?難道是腳底已經生根了嗎?”西弗勒斯看到他們杵在那裏,於是問道。

  “呃,教授,你教的是魔藥學嗎?”阿爾忒彌斯大著膽子問出來。

  西弗勒斯看著女孩一副小彆扭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起了一絲玩笑的心情,磁性的嗓音帶上了一絲探究:“Well,很敏銳的觀察力,很高興你們猜到了。不過,讓我猜想一下,你們是不是在密謀如何在第一節課就把這個教授炸上天?”

  呃……

  兩個孩子忍俊不禁,露出了笑,他們突然覺得這個教授的冷幽默非常有趣。

  “是這樣的,教授,我們的爸爸讓我們給我們的魔藥教授一份禮物。”阿波羅說道。

  西弗勒斯聽了這話不由挑了挑眉稍,他並不認為,哈利會知道他還活著,於是只是意味不明地發出一個單音:“哦。”

  兩個孩子從一邊翻出上面用華麗字跡寫有“給魔藥教授”字樣的禮盒,眼尖的西弗勒斯自然也發現了其他三個包裹,上面確切地寫著幾個名字,而不是如他這個一樣只是寫有職位。他突然明白了,這是他希望讓魔藥教授給予孩子們一些特殊指導的禮物。顯然,西弗勒斯想起了那封吼叫信開頭的內容,他自然明白了這份禮物的用意。哈利並不是確切地知道現在的魔藥學教授是誰,他甚至可能不知道現在的魔藥教授是不是斯萊特林的老院長,他只是希望孩子們能夠得到額外的魔藥學指導。

  事實上,一直身為魔藥協會副會長的西弗勒斯非常清楚:在魔藥協會,每個大導師的面子有多大。就算衝著哈利那個大導師之名一般的魔藥大師就不敢對兩個孩子假以辭色,更何況阿撒普萊特又是近年來最炙手可熱且相當神秘的學者,無論是哪個大師都不會不買賬的,可是,他卻送了禮物,這足以讓任何一個魔藥師感受到他對於兩個孩子的魔藥學教育的重視。西弗勒斯自問就算是斯格拉霍恩教授恐怕也會給這兩個孩子一點課外的幫助,哪怕他們在魔藥學上沒有多少天分。

  看著兩個孩子眼巴巴地將禮盒遞到自己面前,西弗勒斯只是接了過來,然後掂了惦份量,有些好奇哈利會為此送出一份什麼樣的禮物,但他並沒有立即當著孩子的面打開,只是習慣性地帶著一絲惡意,卷起嘴角道:“如果你們的聽力沒有消失,就應該知道站在這裏對你們並沒有半分好處,只會讓我覺得你們是不是打算在這裡做一尊雕像。”

  兩個孩子立即恭敬地向西弗勒斯行禮,如同一個教養良好的貴族少年一般道:“教授,願您晚安。”

  之後收起自己的東西,動作迅速地消失。西弗勒斯看著他們倆消失的方向,不由有些失落。他多少還是希望孩子們喊他一聲“父親”的,可是他也知道這在現在是不現實的,在孩子們的身影消失之後,他並不擔心兩個孩子找不到房間,畢竟地窖就那麼大,門口又有名牌的。

  “晚安……”西弗勒斯看著通向宿舍區的黑暗,小聲地呢喃了一句,然後轉身便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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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國,扎比尼莊園

  “敏,天啊,敏,你在嗎?哦,天啊,敏……”一邁出莊園壁爐,佈雷斯就驚恐萬狀地叫著妻子。

  赫敏帶著一絲疑惑,從二樓上的書房裏走了出來,有些意外和探究地看著自己的丈夫。赫敏和丈夫共同生活了7年,非常瞭解自己的丈夫。佈雷斯是個穩重老成的斯萊特林,但他不缺乏陰險的心思,也不缺少圓滑的手段,在斯萊特林的那一代中,他是以處變不驚著稱的。可是,今天這是發生了什麼了?赫敏叫出扎比尼家的家養小精靈,禮貌地讓它去弄點兒壓驚的飲品,這才輕輕抱了抱丈夫。

  “怎麼了?”赫敏問著失態的丈夫。

  “敏,我都快被嚇死了,你絕對不能夠想像那個場景,哦,天啊,斯內普院長竟然向我請教怎麼做個好父親,你能夠想像嗎?哦,天啊,阿撒普萊特先生竟然是波特,你能夠想像嗎?哦,天啊,波特的孩子竟然進了斯萊特林,哦,好吧,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波特教養出來的孩子竟然比馬爾福還要優雅,你能夠想像嗎?”佈雷斯語無倫次地說道。

  “……你是說,你看到了哈利和斯內普教授的孩子?!”赫敏愣了好久,才反應過來,驚喜地叫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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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國,霍格沃茨魔藥教授辦公室

  西弗勒斯驚訝地看到禮盒裏躺著的五個放置材料的盒子和一本非常珍貴的精靈族的魔藥書,他突然怔住了,這樣貴重的禮物,哈利是從哪裡來的?不說別的,就是那精靈族的魔藥書都是絕版了,更不要說,那幾個材料盒子看上去就不是凡品,上面佈滿了精緻的魔紋。西弗勒斯如同欣賞精緻的藝術品般細細觀察著這個盒子,他對於這份量不輕的禮物愛不釋手。可是,當他打開盒子想看看裏面的構造時,就被盒子裏放著的材料驚呆了——一顆銀灰色的晶石,裏面像是蘊含著水波一般,西弗勒斯對著光照了照——有棉絮,下品銀晶石,不過這可是水族聖物啊,在陸地上難得一見。是非常稀有的魔藥材料了,單是這一顆下品在黑市上就要百萬加隆起價,只要一顆就會立即遭至瘋搶。因為它的粉末能夠讓製作許多稀有藥劑更加純粹,並且對黑巫師來說,這可是製作淨化負面影響的藥劑的必備之物。

  然後他立即意識到了一些其他的東西,立即打開了其他幾個盒子——新鮮的蛇怪毒液一小瓶、新鮮的流螢花蕾一小盒、火灰蛇燃燒後的灰燼一小包、人頭獅身蠍尾獸的毒蜇針一小袋等等一些非常稀有的材料,雖然品質都稱不得上乘,但是貴在稀有。他沉默地坐在了地窖的沙發上,他可以判斷出這些材料大多都很新鮮。他不是看不出來,孩子所接受的學前教育恐怕在霍格沃茨這一屆的新生中是最好的了。而且他也看過了阿撒普萊特先生的著作了,每一本都是言之有物,而且相當精彩。這十二年,自己在鐵窗內為什麼不想想哈利沒有回來的原因?為什麼那麼自負?不肯向任何人求助?斯萊特林那麼多學生都是非常有人脈的,即使名聲不好,但他如果肯,出來洗白也不是不可能。

  十二年的時間,會將一個傷心愧疚的男孩變成什麼樣?他不知道。

  十二年的時間,會讓一個心如死灰的男巫成長到什麼地步?他已經看到了。

  他欠了他心愛的人十二年的愛情和寵溺;他欠了他親生兒女十二年的陪伴和守護。

  這是他的債……


☆、30龐弗雷夫人的談話‧深夜誓言

  地窖長年累月的潮濕與陰暗讓霍格沃茨家養小精靈們總是在用魔法盡力保持這裏的一切環境條件在人體可以忍受的範圍,西弗勒斯不是喜歡沉浸在後悔中的男人。他認定,既然有債就一定要還,而還債的時間還很充足的。他收拾了哈利送的禮物,那些材料被他放進了珍稀材料貯藏櫃,不得不說,哈利封閉了地窖是一個非常好的行為,至少自己曾經製作的一些極品藥劑,還有留下很多,要不然恐怕早就被當初查抄的那些人給毀掉或者刮分了。

  更重要的是,這裏多少還留著哈利的氣息。

  將那本書珍之又珍地放到了書櫃裏,然後開始備課明天他上的是6年級的魔藥提高班,希望霍拉斯•斯拉格霍恩的眼光還是如同過去那樣好,不要被摻入了一些不懂得魔藥精髓的小巨怪。當然,如果有的話,西弗勒斯會讓他們明白天賦不是那麼簡單就能夠擁有的。當年不到二十歲就震得住一幫七年級學生的西弗勒斯自然不會害怕現在這些霍格沃茨小巨怪的,即使將面對各種流言蜚語的中傷。但他在過去也沒少面對這些,自然不會在乎了。

  他拿出自己的教案簡單地翻了一遍,覺得沒有什麼遺露之後,就拿起了還未看完的《瑪雅古術淺談》。之前不知道阿撒普萊特先生就是日思夜想的小巨怪時他就覺得這位先生的思想不簡單,現在再看,突然覺得自己有些脫節了,但是,作為一個斯萊特林他堅信面對不利局面,怨天尤人不如以積極態度扭轉。然而,還沒有看兩頁,就聽到守門的美杜莎報告:“龐弗雷夫人到訪。”

  西弗勒斯一愣,他知道這個醫療翼的負責人今晚是不會放過自己的。於是,將書本收好,對著門說道:“打開吧。"

  龐弗雷夫人是單獨來的,雖然之前有不少老同事都悄悄地詢問起自己兩個孩子和西弗勒斯的關係,畢竟阿波羅和西弗勒斯年幼時的樣子實在很像,但是他們都不太敢來問什麼,西弗勒斯無論如何都還是霍格沃茨承認的校長。西弗勒斯則在龐弗雷夫人進入之後甩上了一打的各色防護性魔法,保證這次的談話不被任何人監聽,包括魔法部的監視手鐲。

  “西弗勒斯,我不想和你兜圈子,兩個孩子的來歷究竟是怎麼回事?”龐弗雷夫人臉色陰沉地看著這個後輩,直到他弄完魔法,才開口問。

  “我和哈利的孩子。”對於這位,西弗勒斯知道沒有必要隱瞞。

  “哦,西弗勒斯,你怎麼可以……哈利當時才17歲。”龐弗雷夫人是個斯萊特林,又是個能力優秀的巫醫,一下子就明白了一切環節。

  “我愛他。波比,那個時候,我們都不知道明天會怎麼樣,但我知道,他也知道,我愛他,他亦愛我。那是僅有的一次,我承認當時我有些絕望,他也是。可是,我沒有想到運氣會這麼……”該說好還是差?西弗勒斯說不清楚。

  “好吧,我不問你細節的東西了。”波比說道,“不過你和孩子們坦白了嗎?”

  西弗勒斯沉默許久,才開口說道:“沒有。”

  “西弗勒斯!我簡直不明白你究竟在幹什麼,剛才在分院儀式上,你做那樣的事還不夠讓他們寒心嗎?西弗勒斯,你簡直是……無可理喻。”龐弗雷夫人氣憤地說。

  “波比,斯萊特林現在的情況,你不是不知道,我怎麼敢拿他們倆去賭?就為了該死的霍格沃茨魔力平衡?波比,我是一個斯萊特林,沒有格蘭芬多的偉大。”西弗勒斯淡漠地說,“但是,現在一切已成定局了,波比。”

  “西弗勒斯,那麼,你為什麼不向孩子們坦白呢?剛才訓話的時候……”龐弗雷夫人問。

  “波比,我沒資格那樣做。”西弗勒斯簡單地說。

  是的,我沒資格在缺席了十二年之後,一句坦白就回到了他們的身邊。

  “你沒有資格?你是他們的父親,你沒有資格,誰有?”龐弗雷夫人的怒氣已經達到了一個臨界點了。

  “波比,冷靜!”西弗勒斯說道,“波比,你覺得我有權力在他們成長至今都沒有出現之後告訴他們,你們的父親就是我?波比,你認為,我告訴了他們之後他們就會立即和我親密無間?連我自己都不好意思說出口,這十二年,在他們需要我的時候,我在哪裡?波比,他們在孕育時,需要我的魔力,我沒有在;他們在出生時,需要我的陪伴,我沒有在;他們被死亡威脅時,需要我的救助,我沒有在;他們在需要教養時,需要我的陪伴,我沒有在;甚至在這十二年間他們被欺負時,需要我的守護,我亦沒有在。波比,你覺得我有什麼資格去說我是一個父親?”

  “可是……。”龐弗雷夫婦的怒氣一瞬間消失了,看著西弗勒斯這樣懊悔的樣子,她不知道自己能說什麼。

  “有資格說這一切的,只有哈利。”西弗勒斯說道。

  “可是,他們的爸爸是阿撒普萊特先生,西弗勒斯,會不會……。”龐弗雷夫人非常擔心地說,雖然她不想打擊西弗勒斯,但是男巫獨自妊娠並生育能夠活下來的真的很少。

  “如果沒有那封吼叫信的話,我或許也會有這個擔心。但是,現在我能夠肯定養大他們的人是哈利。”西弗勒斯說道。

  “為什麼?”龐弗雷夫人疑惑。

  “聲音。還有……”他用魔杖在空中劃下“Jerromy Asaprhett”,然後魔杖一揮,字母打散重組,赫然是:Harry James Potter!“很好用的辦法,不是嗎?”

  “那麼,既然如此,西弗勒斯,你可以直接告訴哈利你還活著啊。”龐弗雷夫人看著那個熟悉的名字出現,竟是一愣,然後立即說道。

  “波比,你在霍格沃茨待久了,已經被同化成一個格蘭芬多了嗎?我不能,至少現在不能。”西弗勒斯說道,“哈利一旦清楚我沒有死,便會立即回來,這是肯定的。但是,英國現在的氣氛適合他回來嗎?退一步說,就算他回來了,看到我現在連自由都沒有的狀態,他不氣憤才奇怪,立即去找那些老傢伙的下場是什麼?即使哈利有能力頂住壓力,即使哈利的力量已經可以和那些人抗衡,但是,我不能夠讓他那麼累。波比,作為一個伴侶我已經不合格了,但我不想一直不合格下去。無論如何,哈利不應該因為我而被玷污,他的榮耀也不能夠被篡奪。”

  “好吧,西弗勒斯,的確是我考慮不周了。”龐弗雷夫人說道,“那麼,你得對孩子們好一點。”但是,她心裏卻是想道:你以為你不說那兩個小鬼就不會對哈利說起嗎?在你拒絕了他們這麼大的事情之後,他們會不向他們親愛的爸爸說起你?

  西弗勒斯沒有反應,他的確不知道該怎麼做才算對孩子們好。

  “好了,看起來,你有自己的打算了,那麼,我就不再說了。先回醫療翼了,如果你有時間的話,熬兩鍋生骨靈來吧。”龐弗雷夫人說道,之後立即離開了。

  西弗勒斯坐在沙發上沉思了一會兒,就走到書桌邊在一張羊皮紙上寫了幾個單詞,然後打了一個響指,一個身穿銀綠色茶巾的家養小精靈出現在地窖中。

  “斯特為斯萊特林院長服務。”家養小精靈說道。

  “幫我把這個送到伊納留斯先生那裏,告訴他,我想要回我應有的一切。”西弗勒斯淡淡地說,但語氣間卻儘是堅定。

  “是。”家養小精靈接過字條,就立即離開。

  西弗勒斯在辦公室裏又坐了半晌,滿腦子裏都是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的樣子,那兩雙綠眼睛真是讓他像是在做夢一樣。不過,不再是在阿茲卡班的惡夢了,而是一個讓他不願意醒來的美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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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萊特林地窖,阿波羅的寢室

  “親愛的爸爸:霍格沃茨的一切都非常美妙,我們會過得很好的,你放心吧。你說的很對,我們很抱歉讓你擔心,但我們向你保證,我們並沒有去過莫拉特巷。至於製作複方湯劑和吐真劑,我們已經對這兩種魔藥非常熟悉了才敢製作的,爸爸,你對我們的管控實在太嚴格了,實話說,製作這樣的藥劑不是很難的事情,我們也能夠掌控自己的魔力了。然後,您確定自己不是在炫耀這一點?”阿波羅在羊皮紙上用漂亮的花體字寫著,“爸爸,我們會完成你交代的一切任務的,請放心吧。阿爾有我照看你也放心,我不會再發生任何讓你擔心的情形了。另外,在外面冒險一定要小心,我們已經失去父親了,不能夠再失去你……”

  一封長信寫完,阿波羅將信件用封蠟封好,洗漱了一下就上床睡覺了。要知道一天的行程實在是很累,沒有爸爸陪伴,在陌生的地方又擔心又有點害怕的心情讓他多少有點心力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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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萊特林地窖,阿爾忒彌斯的寢室

  “親愛的爸爸:霍格沃茨很有趣,那頂分院帽唱的歌好難聽呢,還有校歌也是亂七八糟的,實在不敢恭維。除此之外,一切都很好。我和阿普都進入了斯萊特林,雖然分院帽先生很想把我分到拉文克勞去,說我非常合適那裏,不過,我想,要是我去了拉文克勞,在那阿普會擔心的,所以我和它要求了去斯萊特林。爸爸,我知道我們錯了,不該讓你擔心,但是我得說,我討厭臭襪子味和大蒜味,如果我們乖乖讀書,每次作業都拿O,是不是下一次就有水果味和巧克力味?”阿爾忒彌斯坐在書桌前乖乖地用圓體字寫著信,“我和阿普一起做了許多傷藥和營養藥劑,爸爸,我們會好好的,你也一定要好好的,做任務不用太拼命,我和阿普在霍格沃茨等你來參加交易會。我愛你,阿普也愛你,我們會代父親愛你一輩子的……。”

  阿爾忒彌斯寫好了信,就把信件封好,認真地洗漱了一下,然後趴在床上看了一會兒書,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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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西弗勒斯在辦公室裏熬了一鍋生骨靈之後,收拾了用具。原想去睡覺了,但想了想又披上了一件老斗篷,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他很擔心孩子們在新的環境中睡不好。

  披著斗篷,他幾乎沒有想什麼就已經輕車熟路地來到了斯萊特林男生宿舍區唯一掛著名字的宿舍門外,他第一次意識到原來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和斯萊特林學生宿舍區相隔的如此近,連想後悔都來不及了。站在門外想了想,將魔杖一揮,確保男孩和他的寵物們都入睡而且不可能受到打擾之後,才推門而入。

  走進阿波羅的房間西弗勒斯就意識到這孩子的確是一個斯萊特林了,一切都被他料理得相當整潔。他看了看房間裏的四隻動物,微微皺眉,雖然知道哈利是為了孩子們的身體好,可是,照顧它們就要讓孩子們花費很多時間了吧,入學以前或許可以,但是入學之後,他們的精力應該主要放在學習上才對,看來得和照顧地窖的家養小精靈吩咐一聲了。他慢慢地靠近了孩子的小床,借著房頂的水光看到了男孩酣睡的樣子,一瞬間表情完全柔軟了下來。然後他默默為男孩掖好了被角,就靜靜地退出了房間。

  他聽到在他輕輕關上門時,男孩發出了一聲輕輕的夢囈:爸爸……。

  然而門已經關上了,西弗勒斯站在門外,即使知道男孩剛才聲“爸爸”並不是叫自己,但一種說不出的激動、喜悅和初為人父的光榮還是洋溢了他的全身。他對著門板站了許久,笑容忍不住爬上了他的臉:哈利,謝謝你所做的一切。

  然後他用同樣的方式,走進了阿爾忒彌斯的房間,看到女孩連燈都沒有關上,而且入目之處竟然是書本居多。而女孩正在床上,歪著身子,半靠在床頭,手邊一本書正攤開著,顯然是看書看到一半就睡了過去。西弗勒斯不由皺起眉,輕輕地走上前,小心地抽走女孩手上的書本——《初級變形指南》,明天他們上的第一節課的課本,上面竟然畫滿了重點和一些問號——顯然,這孩子在預習。將書本合上,小心地放在枕頭旁,有些笨拙地把女孩抱了起來,在那一刹那,西弗勒斯覺得五味雜陳,那血脈間的共鳴讓他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感動。他將熟睡的女孩重新放回床上,然後為她蓋好被子,就在這時,他聽到了女孩也在低聲夢囈:“爸爸,我和哥哥會幫父親愛你一輩子,所以,不要傷心了……。”

  這句話像是一隻大手緊緊地抓住了西弗勒斯的心臟,西弗勒斯只覺得心都要被捏碎了。

  不知道過去多久,他才喘過了一口氣,顫抖著撫上了女兒的臉,黑色的眼睛堅定地看著與自己血脈相連的女孩,在心裏對自己發下誓言:西弗勒斯,你必須愛哈利一輩子,再也不要讓他傷心;西弗勒斯,你必須要做一個好父親,絕對不要再讓這麼好的孩子體會到生命的艱難。


☆、31早晨‧紫星的求助

  即使戰爭已經過去十二年,霍格沃茨上空似乎總是聚集著濃厚的一層陰霾,只有在中午時分,最烈的陽光才能夠透過那層陰霾照耀進霍格沃茨。而太陽帶給霍格沃茨的溫度似乎也被這層陰霾所隔絕,導致了整個霍格沃茨校區十二年來溫度都偏冷。這個情況,麥格教授向魔法部申訴過。魔法部在調查之後認為,是當年的那一戰帶來的後遺症。

  當年的那一戰中,死去的人很多,有食死徒、有鳳凰社的精英、有魔法部的一些有良知的傲羅,甚至有霍格沃茨無辜的學生和痛恨伏地魔的普通巫師。這些人,有些還有恨意、有些還有期盼、有些還有牽掛、有些還有夢想,他們失去了生命,靈魂也失去了意識,但卻因為這林林總總的生前所產生的怨念而飄散在霍格沃茨的上空。或許單獨的怨念並不足以做到讓人感到陰冷的效果,但是當所有這些無意識的怨念彙集在一起時,就很可怕了。

  威森迦摩和魔法部對此毫無辦法,只得派來從部長之位退下的金斯萊•沙克爾來霍格沃茨任教,做為對學生們的保護。

  一大早,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就被自己設置的鬧鐘叫醒了,他們沒有賴床的壞習慣,雖然偶爾會睡遲了,但都是一醒就乖乖起床。

  洗漱過後,他們整理好課本、藥劑和信件,就走出了宿舍,來到公共休息室。當然,阿波羅顯然早了一些。他獨自坐在壁爐邊的椅子上,決定今天向巴羅或者龐弗雷夫人打聽一下有沒有什麼適合讓小三頭犬和小獨角獸散步而不被人發現的地方。

  “哥哥!早安。”阿爾忒彌斯也很快就來了。

  “早安,阿爾,昨晚睡得好吧?”阿波羅關心地問。

  “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早上起來的時候似乎是有人給我蓋好了被子。”阿爾忒彌斯一臉疑惑,“連書都很好地合了起來放在枕邊……”

  “或許是……”阿波羅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打斷了。

  “早安,小斯萊特林們。”巴羅飄了進來。

  “早安,巴羅先生。”兩個孩子很恭敬地向巴羅行禮。

  “你們起得真早。”巴羅說道。

  “睡不著了,所以就醒來了。”阿爾忒彌斯說道。

  “我很高興你們擁有一個斯萊特林應有的最基本的習慣,希望你們可以長期保持下去。”巴羅讚賞道。

  “謝謝,先生。但是有一個問題想請教你:有沒有什麼地方適合早晨讀書呢?”阿波羅問道。

  “你們跟我來。”巴羅說道。

  兩個孩子跟著幽靈走出公共休息室,沿著長年亮著燈的走廊出了地窖,幽靈為他們指了路,但並沒有跟著,他們當然知道室外並不適合幽靈。他來到了黑湖邊,湖邊滿是鬱鬱蔥蔥的山毛櫸樹和栗樹,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對這樣的環境很是喜歡,而且聽巴羅說,就算是最勤奮的赫奇帕奇都沒有人會早早起來晨讀的。兩個人選擇坐在一棵山毛櫸樹下,湖風有點涼,他們裹緊了長袍。

  一年級早上有變形課,然後就是休息時間,或許能夠去見識一下一千年的圖書館。之後就是午餐,下午也只有在第二溫室的草藥課,一年級的課程很輕鬆。兩個孩子在湖邊安靜地著讀書,比起阿爾忒彌斯事無巨細地劃重點和各種不明白的問號,阿波羅喜歡把自己不明白的地方打上問號,在自己已經明白的地方引申出幾個不同的問題,所以,他的課本上遍及了密密麻麻的小字。

  一年級的變形課實踐在他們看來自然是過於簡單了,要知道在和爸爸一起冒險的日子裏,用上變形術是家常便飯,但是,他們知道僅僅是會做顯然是不夠的,還得知道為什麼要這樣做,才能能夠真正理解魔法,變形術是魔法中相當重要的一個分支。在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對戰鬥力的理解中,一個真正的變形術大師的戰鬥力抵得過三、四個普通的以修習戰鬥魔法為主的巫師。正巧,他們的爸爸在這方面並不弱。

  看了半個小時左右的書本,他們就拿出了昨天院長給的地圖開始按圖索驥,很快找到了去禮堂的路。來到禮堂時,其他的學生大多數都沒有來,來的只有少數幾個,倒是教授和助教們都來齊了。兩個孩子禮貌地對教授們報以一笑。然後坐到斯萊特林長桌邊。

  “哦,西弗勒斯,我很意外他們倆怎麼這麼早就來了?小孩子應該多睡睡才好的。”格蘭芬多院長沙克爾教授說道。

  “據我所知,每天早晨睡得最遲的是格蘭芬多,所以,他們的遲到率一直居高不下。你最好祈禱今天上午的六年級高級班沒有格蘭芬多敢在我的課堂上遲到,否則每個遲到的格蘭芬多會知道格蘭芬多的紅寶石有多麼不經扣。”西弗勒斯惡意地道。

  “哦,西弗勒斯……”沙克爾一臉無奈。

  “行了,金斯萊。沒有西弗勒斯扣分的日子太平淡了。”麥格教授一點也不介意西弗勒斯偏心些,畢竟現在格蘭芬多確實欠打擊。

  不一會兒,大廳中也開始熱鬧起來了,學生們一進來就有意無意地看了看斯萊特林長桌上的兩個同學,又看了一眼教師席上的那個據說在食死徒中位高權重的魔藥學教授,對於霍格沃茨的這一代學生來說,他們對於食死徒的印象僅限於父母和書籍中所描述的“可怕、邪惡、利慾薰心”,在他們大多數人單純的心中甚至有著一個這樣的等式:“斯萊特林 = 食死徒”。但是,到底是怎麼個樣子,誰也說不清所以然來。

  對於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學生來說,他們對於斯萊特林多少還是有所恐懼的,但更多的是一種好奇和探究;而格蘭芬多則覺得憂心忡忡,對於兩個斯萊特林的孩子一臉戒備,包括那些剛剛進入格蘭芬多的學生也在學長們一夜的言論轟炸下對兩個斯萊特林新生產生了厭惡感。

  早餐很快接近尾聲,貓頭鷹們紛紛飛進霍格沃茨大廳,落下各種包裹和信件。

  “唔,今天信件似乎有點多了。”麥格教授一邊吃早餐一邊說。

  這下大家才發現飛向其他三個長桌的貓頭鷹今天顯然多了不少,顯然對於斯萊特林新生事件,這些在巫師界有關係的小巫師們昨夜都連夜寫了信件回去。

  而這時,那只黑色的隼鷹又一次出現了,教授們看著兩個孩子將培根切成條狀,餵了那隻黑鷹整整兩塊。

  “哥哥,差不多了,別讓西里西亞撐著了,要不就飛不快了。”阿爾忒彌斯說道。

  “好。”阿波羅用手摸了摸黑鷹的胃部,也覺得差不多了。

  然後阿爾忒彌斯拿出了一張紙,變形成為一個盒子,然後和哥哥各自從書包裏取了自己的成品藥劑盒,各挑出了30支藥劑放進盒子。最後附上了自己的信件,阿波羅將盒子鎖死,又附上保密咒,這才用繩子捆紮起來,綁到黑鷹的腳上。

  “西里西亞,拜託了。”阿爾忒彌斯輕輕地撫了撫它的羽毛。

  黑鷹在阿爾忒彌斯和阿波羅的手上各輕啄了兩下,很快展翅飛走了,而兩個孩子目送黑鷹離開。之後就立即給自己灌了一杯西瑟藥劑下去,然後起身優雅而快速地離開了大廳。

  “西弗勒斯,他們倆在喝什麼?”龐弗雷夫人敏銳地感覺到西弗勒斯在孩子們喝藥劑的時候情緒不穩定了一刹那。

  “那是……沒什麼,我該去準備魔藥教室了。我假設各位並不想在霍格沃茨開學的第一天就和這些小巨怪玩集體遲到。另外,我猜想扎比尼先生已經在那裏等我了……。”西弗勒斯發現教授們都看了過來,於是收了話頭,起身離開。

  望著他快步離開的背影,龐弗雷夫人陷入了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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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國,馬拉爾達森林

  傑洛米正在帳篷裏翻看著自己的任務書,出來幾個星期,已經完成了36個任務了。這次出來之前老先生幫他接了95個任務,一個半月,他跑了三個地方,情況還不錯,剩下的時間他得去一趟亞特蘭蒂斯,然後十月份再轉戰中東的瑪莎拉蒂沙漠。原本他是打算在這裏待到十月直接去中東的,他也怕孩子們不適應學校生活,畢竟亞特蘭蒂斯周圍有非常強大的魔法,並且還有異族守護,進出都不怎麼方便呢。可是幾天前,在接到孩子們的信件之後,他也接到了SSS級冒險者紫星的求助信。

  紫星是一級冒險者團隊紫羅蘭冒險團的首領,紫羅蘭在冒險者公會中算是排名前三的冒險者團隊了。團隊中紫星是唯一一個SSS級冒險者,他之後紫羅蘭團隊固定有3個SS級、7個S級、35個A級坐陣。作為一個成熟團隊首領,他並不需要常駐團隊中,所以他經常獨自進行一些冒險任務。在冒險公會,冒險者的等級評定和冒險團隊的等級評定是兩個不同的系統,這是為了維護獨立冒險者的權益和威望。

  傑洛米和紫星第一次見到時,是7年前在希臘,傑洛米還是一個SS級冒險者,而當時紫星已經在5年前就是一個SSS級冒險者了。那時,紫星在獵殺一隻客邁拉獸,魔力已經幾乎消耗完了,差點兒就死了,傑洛米當時帶著孩子們路過,幫了一把,便救下了紫星,在離開時還給紫星留下了三瓶魔藥。於是就這樣,傑洛米成了紫星最看重的朋友,在傑洛米成為SSS級冒險者時,已經救了紫星三次了。於是,只要傑洛米帶著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遇到他,他都會給兩個孩子許多很珍貴的禮物,還讓孩子們叫他叔叔。

  紫星這次的求助信是為了紫羅蘭的一個手下,至於具體的情況還得等他到達亞特蘭蒂斯的紫羅蘭冒險團的駐地之後才會得知。對於朋友的求助,傑洛米不會拒絕。現在,兩個孩子現在又選擇了霍格沃茨,這讓他多少放下了心。


☆、32變形學

  英國,霍格沃茨,變形學教室

  由於第一次體驗會改變的樓梯,讓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迷路了一會兒。等他們到達教室時,已經有幾個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學生了。講臺上正蹲坐著一隻花斑貓咪,兄妹倆一看到貓咪就認出了這是個阿尼馬格斯,他們倆看到比較空的地方是前幾排,於是就很隨意坐到了第二排。他們並沒有發現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幾個學生想要說什麼卻最終有點無奈地搖搖頭的情形,然後開始看書,雖說已經預習過了,但是畢竟教授在的,他們也不想給教授一個不太好的印象。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學生進來看到兩個孩子坐在第二排正默默地看著課本都是一愣,然後倒是什麼都沒有說,就坐到第四排之後的位置。直到上課鈴響起的時候,格蘭芬多才一股腦兒地走了進來,他們三五成群,打打鬧鬧地出現,全部向前排空著的座位湧了過來。

  “你,還有你,立即給我起來,坐到後面去!”

  阿爾忒彌斯正看到一段關於精深變形的介紹時,一個傲氣十足的女孩子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阿爾忒彌斯抬起綠色的眸子,眨了兩下,剛從書本上的精彩內容中出來的她有點不明所以地看著面前一副頤指氣使的銀髮女孩。

  “你這個邪惡的斯萊特林,聽不懂我的話嗎?!立即給我起來,坐到後面去!”女孩看到阿爾忒彌斯的美麗的臉蛋似乎被激怒了。

  “憑什麼?這裏的位置又沒有寫你的名字,為什麼要我起來?”阿爾忒彌斯向來不是好惹的性子,她冷冰冰地一句反問堵了回去。

  “就憑我是格蘭芬多!”女孩憤怒地瞪視著阿爾忒彌斯。

  “格蘭芬多也只是霍格沃茨的四個學院之一,你也只是霍格沃茨的一個學生。在霍格沃茨,每個學生都有平等的求學權利,既然這裏沒有寫你的名字,自然是先到先得。這位小姐,如果你想要這個座位,麻煩你下次早點來!”阿爾忒彌斯冷靜地理論,一點也沒有因為周圍的格蘭芬多的視線而膽怯。

  阿波羅微微一勾嘴角,這種水準的辯論,阿爾忒彌斯綽綽有餘。他倒是比較在意於教授的態度,於是用眼角看了一下臺上的貓咪——唔,似乎在看戲?那或許自己加上一把火比較有趣?

  “你……”女孩被駁得有些啞火,但是依舊十分憤怒地瞪視著阿爾忒彌斯。

  “算了,阿爾,”阿波羅作勢要起身,“我們把位置讓給這位女士好了。”

  “哼,這才對!”女孩得意洋洋地說,“你們這些邪惡、膽小的人最好都給我消失。”

  阿爾忒彌斯看了一眼哥哥,立即知道哥哥在打“壞”主意了。於是,配合地不依地問:“阿普,你為什麼……”

  “爸爸說過,我們要尊老,我們是8月下旬出生的,我相信這位女士的生日是在我們之前,不是嗎?”阿波羅仿佛是在婉言勸說妹妹一樣。

  “哦,你說的對,哥哥,那我就勉強把這個位置讓給這位‘老奶奶’吧。”阿爾忒彌斯配合地恍然大悟說,咬字重重地落在“老奶奶”這個詞上,然後也開始整理書本。

  “你!!!你們!!!你們好大的膽子!!!看我怎麼教訓你們!!!!!”女孩在衣袋裏翻找了一會兒才找出了魔杖,不顧身邊同學的拉扯用魔杖指著阿爾忒彌斯。

  就在這時,講臺上的貓咪跳下來變成麥格教授。

  “住手,韋斯萊小姐,用魔杖指著同學就是你的教養?”麥格教授早就看到了一切,她很生氣地說道。

  “教授……”韋斯萊小姐很委曲地看著麥格教授。

  “有一點伊萬斯小姐沒有說錯,在霍格沃茨,每個學生都有平等的求學權利。所以,自然是先到先得,現在格蘭芬多的學生立即給我全部坐到後面去,為了你們的晚到。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學生,到前面來坐。”麥格教授調整了位子,“從今天起,在我的課堂上,我希望你們來的早的全部在前四排挑位子,直到前四排坐滿為止。我會告訴霍格沃茨城堡這一點,如果你們坐錯了,我會知道,然後進行扣分。”

  “可是,教授,格蘭芬多理應……”韋斯萊小姐繼續說。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理應’的,格蘭芬多也只是四學院之一,沒有特權。”麥格教授說道,“另外,格蘭芬多隨意挑釁他人,韋斯萊小姐,扣五分!”

  在麥格教授安排好位子之後,她簡單地介紹了自己之後開始講課,順便露了幾手,比如:把紙片變成杯子;從空氣中變出花朵;把課桌變成活生生的豬……變形術的神奇讓那些麻瓜血統的小巫師非常驚歎,同時也讓一些巫師家庭出來的小巫師有了幾分嚮往和躍躍欲試,而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非常清楚麥格教授那樣的變形示範不是剛剛開始學習變形術的一年級學生能夠做到的。麥格教授的那三個示範的變形術代表著變形術學習的三個階段,死物互變、從無變有、生死互變,再加上剛才麥格教授本人的阿尼馬格斯代表著難度最高的人體變形。兄妹兩個對變形術並不太感興趣,不過,在長年跟著爸爸冒險的日子裏,總會缺少用品,這個時候變形術就是最實用的魔法了。他們的變形術已經能夠勉強達到無變有的地步了,只是無變有還是有些時靈時不靈的,所以,當麥格教授發下小木棍讓學生們把木棍變成針時,他們雖然沒有不耐煩,但也只是揮了一下魔杖就把自己的三根木棍集體變成銀針了,看得他們身邊的那個淺棕色頭髮的拉文克勞都呆若木雞了。然後,他們準備把針變回小木棍,卻是來不及了——

  “哦,斯萊特林加10分,為了他們第一個完成變形。”麥格教授本來就比較關注兩個斯萊特林學生,自然在他們第一時間變形成功之後,就看到了,根本不給他們藏拙的時間。

  兩個孩子雖然有些懊惱,但是卻只是坦然地接受了這個,對著走過來的麥格教授禮貌地笑了笑。

  “哦,普林斯先生、伊萬斯小姐,我注意到你們在早餐時間所施展的變形術,已經相當成熟了,可以問一下你們已經能夠做到哪一步了嗎?”麥格教授問。

  兩個孩子沉默了一會兒,阿波羅先開口了:“教授,事實上,爸爸教過我們一些變形術,只是死物互變,我和阿爾之前已經學了一段時間。但對於無變有的階段卻有些困難,總是時靈時不靈,我們問過爸爸,爸爸說是因為我們對死物互變理論的理解還不夠透徹,所以讓我們不要著急。”

  “的確如此,你們的年紀能夠做到這個程度已經非常難得了。我可以問一下,你們對變形學的看法嗎?”麥格教授溫和地問道,對於優秀的學生,她向來不吝讚賞的。

  “實用性極強的生活魔法,同時也是相當強大的戰鬥魔法。”阿爾忒彌斯說道。

  麥格教授非常滿意這個答案,然後問道:“這是你自己的看法嗎?”

  “是我的親身體會。爸爸常常帶我們去……玩,他……有些時候會少一些東西,用變形術再好不過了;為了我們,他有時候需要搏鬥,所以我們知道變形術的戰鬥力非常強,也有很強的可塑性。”阿爾忒彌斯說道。

  “的確是這樣的。關於你們的小問題,我只問你一個問題,我們周圍有什麼是看不見摸不著卻又真實存在的物質?”麥格教授問。

  “魔力?”阿爾忒彌斯疑惑地說。

  “或者空氣?”阿波羅也猜測道。

  “那麼,剩下的,就是熟練度的問題了。哦,歡迎你們到我的辦公室去玩,很久沒有這麼優秀的孩子了。歡迎你們來問問題,任何時候都可以,我會通知我的守門石獸,不要對你們進行攔截。”麥格教授看著那兩雙眼睛笑了——真的非常好,不是嗎?

  然後,麥格教授為阿波羅解釋了幾個小問題,赫奇帕奇有一個學生將木棍變形成功了,於是麥格教授就過去看了看。

  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開始將針一會兒變回木棍,一會兒變成針,甚至在針上變出各種花紋。而坐在他們身邊的那個拉文克勞男孩卻是變了半天總也變不好,阿波羅想起爸爸說要友善地提供幫助,於是充滿善意地說:“你先說服自己相信眼前就是一根針,然後就照麥格教授說的那樣做就行了。”

  那個男孩抬眼看了一下阿波羅,看到那雙滿是善意的眼睛,不由照著做了,果然變出了一根針。

  “看,亞美利先生也成功了,拉文克勞加5分。”麥格教授也看到了男孩的成功。

  “哦,真的太神奇了,普林斯,謝謝,這真是不可思議……”拉文克勞男孩顯得非常興奮。

  而看到男孩的笑容,兄妹兩個也是露出了微笑,為這個男孩感到高興。

  而亞美利看到他們倆的笑容,竟是愣了一下,然後真誠地說:“我是西亞圖•亞美利,你們可以叫我西亞圖。”

  “哦,當然,我叫阿波羅•普林斯,你知道你可以叫我阿波羅。這是我妹妹,阿爾忒彌斯•伊萬斯。”斯萊特林男孩並不排斥這個拉文克勞男孩。

  “你也可以叫我阿爾忒彌斯。”紅髮女孩也是友善地笑了一下。

  “你們是親兄妹?為什麼兩個姓?”西亞圖好奇地問。

  “爸爸說,他和父親都太出名,而且有些仇人,所以怕我們用他們倆的姓會招仇人。”阿波羅不反感友善的好奇。

  “爸爸?父親?呃,你們沒有媽媽?是男巫之子?怪不得魔力成長那麼好。”西亞圖反應過來說道。

  “你知道?”阿爾忒彌斯好奇地看了一下新朋友。

  “我父親是聖芒戈的醫師,我母親在魔法部法律司工作。”這是常識,不是嗎?

  “嗯,我們的爸爸是四處遊學的人,我們從出生就沒有見過父親。”阿波羅小聲地說道,有點沮喪。

  “我知道,呃,我是說,少一個血親管著也不錯,哦,你們是不知道,兩個家長這個挑毛病之後,另一個再來挑毛病,有多讓人崩潰。”西亞圖試著用自己的方式安慰新朋友。

  “嗯,也是。”阿波羅帶著失落感小聲地說。

  “哦,你們一定去過很多地方吧?快給我說說,一定很有趣。”西亞圖見狀立即換了個話題。睿智的拉文克勞可不是缺心眼的格蘭芬多或者不懂臉色的赫奇帕奇。

  兩個孩子就給新朋友講了一些可以說的事情,比如和爸爸一起去非洲見識了當地的巫術。這讓西亞圖覺得非常有趣。

  由於他們已經完成了課堂作業,加上講話也不大聲,所以麥格教授也不追究。一直到快要下課了,麥格教授才佈置了一份8英寸的作業。

  “阿波羅、阿爾忒彌斯,一起去圖書館吧?”下課後西亞圖邀請道。

  “我們還有事要和麥格教授說。西亞圖,真的非常抱歉,你先去吧。”阿波羅笑著對朋友說道。

  “嗯,沒關係的,那麼,我先走了。聽說霍格沃茨的圖書館藏書很多,你們也快點來,我給你們占位子。”西亞圖覺得這兩個朋友很不錯,至少一點也不像傳說中的邪惡之人。拉文克勞的眼睛是可以看到真理的。

  “普林斯先生、伊萬斯小姐,你們有什麼問題嗎?”麥格教授發現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沒有離開,於是問道。

  “麥格教授,這個是爸爸讓我給您的。”阿波羅取出禮盒,遞給了麥格教授。

  “哦,你們爸爸還好嗎?”麥格教授已經聽龐弗雷夫人說過了。

  “他一切都好,謝謝教授關心。那麼,我先走了。”阿爾忒彌斯淡淡地說道。

  “去吧。有什麼學習上的困惑可以來找我。”麥格教授也沒有多說什麼,她尊重西弗勒斯和哈利,既然他們都沒有告訴孩子,那麼她就不需要多嘴,雖然她是個格蘭芬多,但她不是鄧布利多。

  “謝謝,教授,願您一切安好。”他們非常禮貌地說。

  說完,他們就轉身離開了。一堂變形術就這樣過去了,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認識了一個新夥伴。他們並沒有發現,在他們走出變形課教室時,有一個女人正在走廊的一個隱蔽的角落充滿憐愛地看著他們。

  “扎比尼夫人,你怎麼在這裏?”一個男子意外且略顯不悅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了。

  赫敏一愣,回頭就看到昨天和自己起衝突的克勒勃助教,於是,她看了一眼這個男子,說道:“我好像沒有必要向克勒勃助教先生交代行蹤吧。”

  克勒勃的表情不自然了一瞬間,但很快就調整好了淡定的微笑,還想說點什麼就看到麥格教授從教室走了出來。

  “教授好。”克勒勃問了好。

  “克勒勃先生,馬上就要上課了,不去準備教室,在這裏聊天嗎?”麥格教授微微皺眉。

  “是的,教授,我這就去。”說完,克勒勃就匆促地走進了變形學教室。

  看著克勒勃走進教室,赫敏不由皺起眉頭。

  “那麼,赫敏,我剛剛得到一本有趣的書,到我的辦公室談談吧?”麥格教授說道。

  “當然,教授。”赫敏也急需知道那兩個孩子和他們的爸爸的情況。


☆、33圖書館‧爸爸的新成果

  兩個孩子在下課之後並沒有去圖書館,而是去了位於西塔頂樓的貓頭鷹棚屋,走進棚屋就看到許多的貓頭鷹棲息在上面的棲息架上,四周是沒有裝上玻璃的大窗戶,看得出這是為了方便貓頭鷹進出,同時也是為了給它們提供通風良好的清爽環境。

  “有能夠給我們送封信的嗎?”阿爾忒彌斯問。

  這時,有一隻灰色的貓頭鷹立即飛了下來。阿波羅伸出手,讓它暫時停在了自己的手臂上,阿爾忒彌斯立即取出一封信和幾顆貓頭鷹糧。

  “哦,拜託你了,把這封信送到對角巷的魔藥材料店。”阿爾忒彌斯一邊撫摸著貓頭鷹的羽毛,一邊喂了貓頭鷹糧。

  然後,將信件交給了貓頭鷹。

  看著貓頭鷹向外頭飛去之後,兩個孩子露出了微笑。將信件寄出之後,他們倆就去了圖書館。

  圖書館位於五樓,沒人帶領的兩個小斯萊特林只得對照著地圖和會動來動去的樓梯作戰。終於來到了圖書館,已經有許多學生在了,圖書館安安靜靜。阿爾忒彌斯和阿波羅自然是喜歡這個氣氛的,他們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朋友。小拉文克勞看到兩個斯萊特林,立即揮了揮手,兄妹兩個用手勢告訴朋友,他們要先去借兩本書。

  然後,他們來到櫃檯前,櫃檯後那個看上去像只營養不良禿鷹的消瘦年邁的女人,嚴厲地看了他們一眼,然後說道:“一年級的斯萊特林?很好,不要讓我看到你們在破壞書本或者在你們借出的書本上發現任何損壞;在這裏,不要大聲喧嘩,不要違反任何校規。明白了嗎?”

  “是的,女士。”兩個孩子一邊點頭一邊說。

  “那麼,這個是普通借書憑證。只能借閱普通書區的書本。”平斯夫人說道,“至於禁/書/區,那裏的書必須有教授開據的證明才能進入取書,而且所取的書也只能在給你們證明的教授所允許的範圍內才行。否則,你們會發現那些禁/書極不配合。啊,要知道,每年都會有不下十個學生被書咬斷手臂。”

  “明白了,女士。”

  “我叫伊爾瑪•平斯,霍格沃茨圖書館管理人。你們可以叫我‘平斯夫人’。”平斯夫人自我介紹道。

  “是的,平斯夫人。”

  然後,阿爾忒彌斯和阿波羅才被放行了。

  對於阿爾忒彌斯和阿波羅來說,沒有什麼比滿滿的一圖書館書籍更讓他們滿意。但是,他們想到自己有七年的時間足以讓他們看完這些書中感興趣的,於是也不著急,借了一本變形學的參考書,剩下的都借了魔藥學和草藥學的書。

  當他們借完了書,來到西亞圖的身邊坐下時,西亞圖看了看他們的書,小聲地說:“你們看起來很喜歡魔藥和草藥?”

  阿爾忒彌斯小聲地回答:“我們是喜歡魔藥才喜歡草藥的。”

  西亞圖立即恍然大悟道:“的確,魔藥大師都是草藥鑒別專家。不過,說到我們今年的魔藥學教授,我聽爸爸媽媽說過,相當恐怖。聽說,他在黑暗年代是伏地魔的死忠。不過也有人說他是哈利•波特這邊的人,有傳聞說,他和波特先生是伴侶關係,就因為他在最後一戰中被伏地魔發現了他和波特先生之間的關係,所以伏地魔讓自己的蛇咬了他。不過這些都是飯後笑談,當不得真,像波特先生那樣的人要什麼樣的人沒有?怎麼會喜歡一個年紀那麼大的男人?”

  “也許是特殊嗜好?”阿波羅一邊寫論文一邊聽著八卦,他覺得這應該是教授的私事,聽聽笑過就算了。

  “呵呵,也是。我媽媽說過,當年她參與了那場審判。整整三天,那個教授一言不發,只在最後人們要驅逐他出英國時,說了一句‘我拒絕’,然後就被丟進了阿茲卡班。不過,聽說這是因為有人認為只要斯內普還在英國享受自由黑暗勢力就會死灰復燃,他們要驅逐他,也只是做做表面文章,因為當時威森迦摩已經有了秘密協定,如果斯內普同意被驅逐,那麼,等待他的就是幾個傲羅的圍剿,而當時,斯內普的傷勢還不太好,他的咒力也很弱。”西亞圖越說越興奮,也越來越八卦,“斯內普可能是聽說了什麼,所以才拒絕了吧。聽說,有很多波特先生這邊的人當時對斯內普的選擇非常不滿,因為他們很不容易才保下了斯內普,讓斯內普有了一個自由的機會。可是,他們那些蠢獅子怎麼可能知道這當中的彎繞,典型的被人賣了還樂呵呵地幫人數錢的類型。就好像那個傲羅司的韋斯萊小隊長,有著英雄之名的,羅恩•韋斯萊。”

  “韋斯萊?”聽到早上那個女孩的姓氏,阿爾忒彌斯覺得應該瞭解一下自己得罪的是什麼人了。

  “是的,韋斯萊,羅恩•韋斯萊就是今天上午要你們讓座的女孩的第六個叔叔。韋斯萊家族現在可以說是人口最多的家族了,維多利亞•韋斯萊小姐是她這一代最年長的了,大約明年,就會有另外三個韋斯萊進入霍格沃茨,悄悄告訴你,我們在學校的這七年會見到十幾個不同的韋斯萊,哦,真的相當可怕。”棕髮的拉文克勞說道,“但是,聽說,他們當中除了笑話店老闆都過得相當拮据。”

  “哦?不是都有工作嗎?而且不是英雄嗎?”阿波羅好奇地問。

  “但架不住孩子多啊……”西亞圖假笑道。

  “也是的。”阿爾忒彌斯說道。

  “好了,下次再說,平斯夫人已經在看你了。”阿波羅提醒朋友。

  西亞圖聞言立即閉嘴,開始做論文。

  一個小時後,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已經完成了變形學8英寸的論文,就開始做下午的功課預習。

  草藥學對雙胞胎來說是比較有挑戰性的,他們倆能夠認出很多魔法植物,但是,往往不知道怎麼照顧活著的它們。爸爸曾經種過一種叫做心靈魔樹的植物,順便也給他們一些種子,可是,爸爸的那棵開出了一朵狀似蝙蝠的黑漆漆的可怕花朵,而他們的花始終是一個花苞,從那次以後,他們再也沒有照顧過植物。而爸爸的那株植物一直常開不敗,也一直是那麼可怕。但是,他們知道爸爸喜歡那株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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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國,馬拉爾達森林

  傑洛米坐在寬敞的帳篷中,伏在書桌上寫著自己的最新魔藥學論文。他經過這幾年察看大量案例和在冒險中所治療的一些實例的研究,他發現巫師頻繁魔力暴動所帶來的傷害有兩種現象:一是魔法核心衰竭,成為啞炮;一是魔法核心經過打擊之後抗打擊的能力增加,再度煥發出活力,魔力大幅度增長,但是最終會在身/體無法承載龐大魔力的時候變為一堆灰燼。他研究這些只是為了他的兩個孩子,孩子們雖說有西瑟藥劑消耗魔力,但終不是長久之計。

  說到底,西瑟藥劑是一種慢性毒藥。這種毒藥是中世紀時期教廷研製出來折磨成年巫師的。眾所周知,小巫師從5歲魔力核心開始成形,十一歲時進入元魔力增長期,十七歲開始停止增加元魔力,接下來的增長就是一個濃度的問題了,通過咒力鍛煉將魔力核心的元魔力的威力加上去。

  西瑟藥劑是成年巫師的剋星,它消磨的是魔力核心的元魔力。成年巫師的元魔力一定且不再增長,消耗掉了就增長不出了,隨著時間的推移自然而然地變為了啞炮。而對於未成年巫師來說,則不同,消耗掉的元魔力會補回來,而且這會讓小巫師得到相當的元魔力鍛煉。

  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先天就因為失去父親的魔力補充而導致魔核不穩定,這一點導致了他們的元魔力增長過快。加之懷孕初期,傑洛米的營養不足、體內的魔力消耗過大、戰時後期心情起落,懷孕中後期雖然傑洛米注意了飲食和自我保護,但是,心情始終悲傷,這一系列原因,讓孩子們的身體非常差。此消彼長之下,造成了即使不需要魔力暴動,也最終會在身/體無法承載龐大魔力的時候變為一堆灰燼,更何況他們的魔力只要不注意就會暴動一下。對此,這十一年來,傑洛米都非常憂愁。他研究了相當多的案例,也沒有任何辦法,而孩子們就要十七歲了,時間不等人。
  這些年,他嘗試各種各樣的方法,但是,孩子們被他養得瘦瘦小小,讓他自己看了都覺得心疼。他不知道要是西弗勒斯還活著,看到那樣瘦小的孩子,會不會罵他?會不會覺得自己挑選的伴侶連孩子都沒辦法養好?他會不會後悔自己不該挑選一個這樣蠢的格蘭芬多做自己心愛的人?

  他今天寫的這篇論文是近期對魔力暴動研究的一個副產品,關於啞炮的魔核修復藥劑。

  眾所周知,啞炮的形成是因為魔核受損,導致魔核產生元魔力障礙。沒有了元魔力,自然無法產生咒力了。經過傑洛米這些年對魔力暴動的研究,發現啞炮的魔核並非無救,無論是因為魔力暴動而導致魔力核心衰竭所產生的啞炮,還是因為先天魔核發育不足而產生的啞炮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他們成為啞炮之後的下一代,就算他們的伴侶是麻瓜,都絕對能夠擁有魔力,也就是說,啞炮的魔核並不是絕對死的,而是魔核遮罩了產生元魔力的功能。那麼,就出現了一系列問題,為什麼會這樣?有沒有可能把這個遮罩功能去除?如果去除會不會讓魔核重新煥發青春?

  傑洛米最近一年時間一直在研究這個,他想,啞炮的魔核如果能夠繼續工作的話,那麼他就可以讓孩子們在真的支持不住的時候讓他們的魔核出現類似啞炮的問題,然後專心調理身體,在他們的身體沒有問題的時候再重啟魔核。但是,啞炮的問題已經有很多大師研究過了,可是為什麼啞炮依然存在並無法解決?可見這個問題不是那麼簡單就能夠解決的。但是或許是傑洛米受到了幸運女神的眷顧,在他為了降低西瑟藥劑的負面影響而研究西瑟藥劑的改良時,非常意外地得到了一個靈感。

  西瑟藥劑在傳統的認知中,對巫師來說是一種非常邪惡的藥劑,甚至現在,這藥劑的名字連很多魔藥大師都不知道,當年他成為魔藥大師時向魔藥協會要求這一藥劑的方子作為賀禮時,魔藥協會的會長震驚的樣子就可見一斑。所以,沒有人會對這個方子進行改良,也就無從談起其中的秘密和靈感了。

  他將新藥劑命名為“魔核回春/藥劑”,半年前就已經成功,但是為了實驗藥劑,他在冒險之餘找了幾個為朋友的冒險者團隊服務的啞炮進行實驗,今天他收到了實驗者無比激動的感謝信和回饋:實驗效果相當成功,他們已經能夠使用漂浮咒了。他們都對阿撒普萊特先生充滿感謝,並表示,如果這一成果得到推廣,阿撒普萊特先生將受到所有啞炮巫師的擁戴和感激。因為,沒有人知道啞炮巫師在巫師界一直以來的尷尬地位和自卑心理,而阿撒普萊特先生的藥劑徹底改變了這個。

  對此,傑洛米的反應僅僅是淡淡一笑,事實上,他一點也不關心自己的是否受到感激,甚至不關心這次的這篇論文將會給他帶來什麼樣的利益和地位,他關心的只是他的寶貝兒們終於有了一個萬全的選擇。但是,他希望自己的寶貝兒們能夠不比別的小巫師少什麼經歷,所以,他想,不到萬不得已還是暫時不要實施這個計畫,一定有其他的兩全其美的方法的。

  孩子尚未健康,爸爸仍需努力。


☆、34猜測‧格蘭芬多學院長的糾結

  中午時分,傑洛米收到了孩子們的平安信。讀著那些稚氣並令人感動的話語,傑洛米覺得很暖心。阿波羅一直是個知道體貼人的孩子,從小就知道照顧妹妹,即使他比妹妹也只大了幾個小時;阿爾忒彌斯則有點兒小嬌氣,這一點點小毛病也是阿波羅和傑洛米平時慣出來的,主要是小女孩嘛總不能讓她跟個男孩子一樣吧?愛乾淨點這沒有什麼,那頂帽子的確是很髒了。當然,阿爾忒彌斯只會對爸爸和哥哥有點小嬌氣,對別人,她總是非常大方,傑洛米從不拿她和別人比較,但是每個看到她的人都會讚歎一句:家教不錯。

  對於這一點,傑洛米嘴上不說但心裏卻多少還是引以為傲的。兩個孩子的優秀和出色就是他最大的驕傲,他早就不在意什麼年度最佳冒險者,早就不在意什麼大導師,早就不在意什麼“救世主”的名號。他如今只是一個爸爸,對於一個爸爸來說,再沒有什麼經比得上聽到別人私下稱讚自己的寶貝兒更值得驕傲。

  傑洛米給自己的信使餵了些食物,一天的飛行累壞它了,然後就讓它到棲木上歇息。自己則繼續對論文進行潤色,在去亞特蘭蒂斯之前他應該回一趟德國,買一些材料和補給,向辛博交代一些事務,然後把論文寄出去。

  他不知道亞特蘭蒂斯那邊有什麼在等待著他,那裏是異族和魔法生物的天堂,同時也是一片被魔法隱去的大陸。它的面積幾乎能夠和歐亞大陸相媲美,甚至更大。麻瓜的文獻中把它當成是神話中失落的文明,有人則認為它是美洲大陸的意外發現,從不認為它是真正存在的。在那個大陸上,強者為尊,只要是強者,就可以搏得認可。傑洛米就是頂級強者中的一員,紫星也是的,他不能夠想像什麼事能夠讓紫星來求助?如果說他有什麼是紫星沒有的,就是魔藥方面的學識以及與亞特蘭蒂斯上智慧異族的友好關係。

  究竟是他的手下受了重傷,還是他的手下被異族抓走了呢?傑洛米猜測著。

  如果是前者紫星手下的魔藥大師應該是夠用的了,所以大約還是後者吧?後者的話,傑洛米不是第一次幫助救人,做調解工作他已經熟悉得不能再熟了。異族們知道傑洛米向來是偏向他們的,只要傑洛米來,他們就能夠得到不菲的賠償;而對於冒險者團隊或者冒險者本人來說,能夠請到他做調解的,一般身份都不低,而且不是一般人冒險者團隊不會來麻煩他的。誰都知道“未亡人”雖然好說話,但是他很忙呢,經常性壟斷任務單,每隔一段時候就一定會瘋狂一下。而且,如果得罪了他,那最好除了他沒人知道,否則,在亞特蘭蒂斯你就別想混了,因為那些異族會為了他追著你玩,即使他沒有向異族提半句你的不是;還有更悲慘的呢,就是一幫子高級冒險者會變著法玩你,先不說別人,單是七大SSS級冒險者中的銀狐就夠你受的了,他可是自稱未亡人最大的粉絲,他當初卡在晉級任務上好久,要不是還是A級冒險者的未亡人幫助了他,他不會那麼快就晉升SSS級。然後據說未亡人好幾次救他脫險,雖說是路過,銀狐記在心上,更重要的是,未亡人在銀狐的伴侶彌留的時候竭盡全力幫他延長了一個月的時間,讓銀狐沒有給他的伴侶留下什麼遺憾,這讓銀狐對未亡人感激不盡。當然,還有最恐怖的冒險者怖狼,要是讓他知道誰對未亡人不敬,那麼他立即就追殺到家,他就是一殺星,不能惹。怖狼和未亡人的關係非常好,但由於他沉默寡言又兇神惡煞,所以沒有人知道他和未亡人是怎麼建立起這麼深厚的友誼的。

  當他終於完成了論文之後,已經是霞光漫天了,他伸了個懶腰,然後決定出去採一些菌類來做美味的湯品犒勞一下自己。然後晚上再收集一些材料就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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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國,霍格沃茨

  上完一天的課,能夠有一頓豐盛的晚餐是最好的犒勞,看著長桌上有許多食物,他們挑選了一些雞肉沙拉,在家的時候爸爸也會做,就是不知道霍格沃茨做的好不好吃了。嘗了一小口就發現爸爸做得更美味、更適口,這個雖然也很好吃,但是最重要的是,這不是爸爸做的。對於離家的孩子來說,沒有什麼比得上爸爸做的吃的了。

  在他們十一年的記憶裏爸爸雖然忙於冒險和研究學習,但是,爸爸寧願事後用時間轉換器,也不會放棄和他們溫馨相處的時間。雖然,他們也心疼爸爸,尤其是知道了時間轉換器的危險之後,更是看著爸爸,盡可能不讓他用。但是小孩子又哪裡能夠看住大人呢?爸爸總有辦法瞞著他們,於是,他們開始學習熬製營養藥劑,因為書上說只要有足夠的體魄,就可以抵抗時間轉換器帶來的傷害。

  來到霍格沃茨已經有四天了,他們倆也上了不少課,除了變形術還有草藥學、魔咒學、黑魔法防禦術、以及神奇生物保護課,一年級的課程很輕鬆,除了週一的兩節課之外,剩下的三天都是一節課而已,於是他們深深愛上了去圖書館看書這一活動,但是在圖書館會遇到不講理的格蘭芬多,於是他們常常狡猾地利用了平斯夫人,然後和西亞圖一起跑到黑湖邊曬太陽。

  這四天時間,他們也漸漸明白了自己的學院在英國的不受歡迎,不過,他們並不覺得黑巫師有什麼不好,據他們所知,爸爸就是個黑巫師。他研究黑魔法更甚於白魔法,據精靈族的長老說,爸爸的魔法體質是非常罕見的水元素高度契合體,非常適合研究黑魔法,再加上後天催生,他體內的火元素幾乎和水元素持平。這本該被養成一個廢材的,可是,罕見的是,他因為一些不知名的原因導致風元素和土元素竟然相等而且加起來之後也能夠和水元素持平,於是就產生了一個三角穩定的態勢,這讓他既能夠在黑魔法上得到很高的成就也能夠在白魔法上達到極致。

  同時,風元素和土元素混合導致了他能夠輕鬆吞噬掉自己殺死的帶有魔法的生物的魔力,這就是所謂的魔力臣服契約的原理。長老們也說不清楚要怎樣才能夠讓風元素和土元素混合,但是,他們說,要靠意外達到這個,至少是一次足以毀滅巫師自己的魔力衝擊,而且必須是在巫師的魔核還未成型時。

  綜上,他們的爸爸是天才!但是,顯然天才也是有代價的。

  就算他們畢業於最不受英國人歡迎的學院又怎麼樣呢?這個世界又不是只有英國一個地方可待。只要有本事,這個世界大得很。

  ——這是週三時沙克爾教授十分公開地問起他們想沒想過畢業之後沒有辦法工作怎麼辦時兩個孩子的回答。

  當時,連西亞圖都愣了好久,更不要說別的一年級了,他們大多數連家門都沒有出過呢,霍格沃茨或許就已經是他們最遠的行程了。可是,對於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兄妹而言,見識過精靈族的優雅;見識過巨人的粗獷;見識過水族的柔韌……見識過世界的寬廣和美麗;見識過人心的惡與善……一個英國他們倆覺得真的很小了。

  當西弗勒斯聽說這個回答之後,也是很意外於孩子們有這樣的眼界。他突然明白了,他的孩子們為什麼對學校裡為他們而開始的暗潮一點沒有反應了。不是他們沒有感覺,而是因為他們根本不在意那些,他們在意的只有怎樣學到更多東西。他不知道哈利是怎麼教出這樣兩個孩子的,但是,他對他們真的是該死的滿意。同時,對於哈利也越來越思念了。不是沒有想過孩子們會在寄出的信件裏提到自己,但是,他總有隱隱的期待,期待哈利看了信之後能夠立即出現在自己面前……可是一天過去了,兩天過去了,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雖然知道哈利最好不要現在回來,可是他總是下意識地在希冀著。然而,時間慢慢過去,他也隱隱生出一種害怕——

  他害怕哈利不原諒他的行為,所以不願意回來。儘管他現在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這個心理,但是他這幾天總會看著兩個小傢伙默默歎息。

  明天下午就要給一年級上第一節課了,他希望能夠給孩子們一個合適的魔藥學課堂印象。

  這四天,格蘭芬多巨怪們在魔藥學課堂上用他們蠢貨般的挑釁行為,讓西弗勒斯幾乎把格蘭芬多的寶石扣得見底了,這也是為什麼昨天金斯萊會那樣刁難式地向兩個小斯萊特林發問的原因。不過,作為一個資深的斯萊特林院長,他今天對格蘭芬多雙倍的扣分和諷刺就讓金斯萊徹底明白了自己在扣分上的確不是西弗勒斯的對手。而且斯萊特林僅有的兩個學生優秀到即使刁難也讓金斯萊只能夠加分,而顯然,如果他繼續刁難,會讓西弗勒斯更加暴躁,於是,格蘭芬多的分數會更加快速的消失。

  而且……金斯萊看了看兩個在餐桌上優雅用餐的斯萊特林,又看了看毫無吃相的格蘭芬多——

  資歷尚淺、道行還不夠的格蘭芬多院長沙克爾教授深深糾結了:為什麼斯萊特林怎麼看都比格蘭芬多可愛呢?


☆、35消息

  吃過晚餐,一年級還有天文課,於是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一吃完晚餐就趕著去上課了。西弗勒斯看他們走遠,也離開了大廳。

  佈雷斯也一起跟上了,他可是個稱職的監管人,對西弗勒斯可謂是形影不離。這讓幾個年輕的教授和助教都多少放心了些,畢竟和一個傳說中兇神惡煞的食死徒一起工作,多少也是有些壓力的。

  看到他走了,克勒勃立即開始抱怨:“這個食死徒,不就是一個什麼交易會要他撐面子嗎?早晚要回阿茲卡班的,哼,金斯萊,聽說他還說哭了不少學生呢,你就不管?”

  格蘭芬多院長淡淡地撇了一眼這個不安定因素,C.S.B中的大頭目之一,道:“西弗勒斯是教過波特先生六年的教授,克勒勃先生不是一直想繼承救世主‘遺志’嗎?我以為,格蘭芬多也應該享受一下當年波特先生所受的待遇。你說呢,納威?”

  “哈利曾經稱讚過斯內普教授。”納威說了一句,他聽赫敏說的,當然,他也是哈利和斯內普之間戀情的知情者之一。但他不會像羅恩那樣不接受這個,做為古老的隆巴頓家族的家主,他對於同性之間的結合並不排斥,雖然不見得喜歡。但做為朋友,他覺得自己應該對哈利的選擇報以支持。何況那兩個孩子的出現就足以證明一切了,沒有一種魔藥效果能夠持續12年。在12年不見之後,依然說愛的話,就不是普通的依戀了,那是一種刻骨銘心的感情,納威覺得自己也應該尊重的。

  “真的?那麼,那個‘污點’也是真的嘍?”畢業於赫奇帕奇的洛薩教授八卦地問。

  自從有傳聞稱哈利和西弗勒斯是伴侶關係之後,就有一堆不知就裏的年輕巫師稱如果這一關係被證實,那絕對是“救世主”的唯一“污點”。所以,年輕一代的巫師都戲稱那個傳聞為“污點”。

  “洛林,你就先別關心別人的‘污點’,我以為,你要是再不走,就要在那些一年級小豆丁的印象裡留下第一節課就遲到的‘污點’了。”斯普勞特教授好心地提醒著自己年輕的學生。

  被這一打斷,大家也就不再提“污點”了,眾位教授本來就不閒,自然不會在這裏磨時間了,立即回了自己的辦公室忙著備課去了。龐弗雷夫人則有事要和麥格教授說,所以跟著麥格教授去了八樓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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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格沃茨,地窖,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

  匆匆走進地窖,西弗勒斯就收拾了材料和坩堝開始準備熬製醫療翼需要的藥劑了。就像他曾經在六年級接手了黑魔法防禦術教授時同哈利說笑時所說的:做魔藥學教授相當辛苦,既要提防被學生的坩堝炸死,又要提防被學生沒腦子的課堂表現和完全文不對題的論文氣死,還得小心自己為醫療翼製作的魔藥為自己招來學生的報復……。

  好吧,當時,哈利說了一句:既然如此,那麼,做了15年魔藥教授的斯內普先生,又是為了什麼一直在這裏呢?

  西弗勒斯還記得,當時自己什麼也沒有說,但是哈利卻是收了笑容,那個男孩那時在想些什麼,他不是不知道——

  為了莉莉,為了我的媽媽。

  他知道的,但是他沒有解釋。他相信哈利會懂,會明白的——不留下來做教授,又怎麼會遇到他?

  就好像現在,他又接手了這個工作,只是為了等到他。

  熟練地製作著波比要的感冒藥劑,一點也不關心自己的監督官就在一邊看著,臉上滿是糾結地一副想問什麼卻不敢問的樣子。直到一鍋藥劑開始裝瓶時,才毫無被監督者的意識用輕柔的語氣說道:“扎比尼先生,無聊的廢話就不必了,現在已經不是你的工作時間了,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合理的答案,為什麼你還不回你的窩裏去?啊,讓我猜想一下,是否是你終於受不了你家的‘萬事通’女士了呢?”

  “先生……”佈雷斯聽著這輕柔的語調,就像是一把十分薄利的刃在他的皮膚上劃過,但該問的還是要問的,尤其是妻子交代的事情,“赫敏很好,只是有一個問題需要您的解惑……”

  “哦?”西弗勒斯的眼睛始終沒有看佈雷斯,仿佛沒有人比那鍋藥劑更加迷人了。

  “伊納留斯先生昨天拜訪了魔法部。”佈雷斯挫敗地看看毫無反應的斯萊特林院長,然後不得不繼續說道,“他向我們出示了一些東西,並要求採訪幾個食死徒。院長,你不信任斯萊特林嗎?”

  “是的,我不信任。”西弗勒斯知道自己的做法是有些傷人,但是……。

  “為什麼?”為什麼把那麼重要的東西交給一個拉文克勞?

  “在斯萊特林,我找不到會看重麻瓜的人。扎比尼先生,就算是十二年後的今天,我們依舊在面對巫師界的不信任。包括斯萊特林內部,又有幾個是不計利益的友誼?我們厭惡而不屑格蘭芬多式、拉文克勞式、赫奇帕奇式的友情之時,又何嘗不是在羨慕、嫉妒?除了盧修斯、莉莉,我只信任奧威爾了。當然,我想,我沒有必要向你具體說明什麼。”西弗勒斯說道。

  “自然,不過,您至少應該告訴我們,需要我們配合什麼?”佈雷斯知道,斯萊特林院長能夠請出伊納留斯就說明他是真的有心打一場硬仗了,而且現在的狀況也的確需要斯萊特林院長恢復自由了。佈雷斯明白在他們這一代斯萊特林眼中,斯內普教授的地位無人能夠替代,他在戰爭中保護了很多人,儘管當時或許有人埋怨他,但是,不可否認在伏地魔第一次失敗之後,是他用自己的方式維繫了斯萊特林的自豪感,至少在第一次失敗之後,斯萊特林還有學生的。而顯然,在這一點上斯格拉霍恩永遠做不到斯內普那樣。

  就如魔法部的臨時突發部長更換制度一樣,如果魔法部部長在任期未滿的情況下意外離職,那麼臨危授命的有兩個人選,若是和平時期,由魔法法律執行司司長接任;若是戰爭時期,則由傲羅司司長接任。

  無法否認,對於當年的情況,西弗勒斯用自己的冷酷偏心的方式讓斯萊特林感到安全,才不至於在伏地魔第一次失敗時讓斯萊特林沒有學生。而斯格拉霍恩則不同,他行事過於圓滑,從不敢主動得罪人,這樣的性格又怎麼能夠護得住在戰後風雨飄搖的斯萊特林?所以,斯萊特林才會在戰後出現如此令人心痛的局面。

  “不,你們只需要同意他的要求就行了,奧威爾•伊納留斯可不是那個甲蟲小姐能夠相提並論的。”斯萊特林院長將那些感冒藥劑裝瓶,之後說道,“C.S.B最近大概會有動作,讓你家的母獅子注意些。”

  “院長,怎麼知道?”佈雷斯有點意外地問道。

  “克勒勃那個蠢貨以為我只是個魔藥教授,所以不安分地待在霍格沃茨,而是頻頻外出。”西弗勒斯嗤笑了一聲。

  比起雙面間諜斯內普,顯然,克勒勃太嫩了。

  就在這時,突然,西弗勒斯的壁爐亮了起來,然後很快傳來德拉科的聲音:“教授,方便拜訪嗎?”

  “德拉科,我也在這。”佈雷斯走了過去把臉伸進壁爐。

  “真是意外,佈雷斯,你這個時間竟然還沒有回去陪你家母獅子?”不得不說德拉科和西弗勒斯不愧是教父子,說話的形容詞如出一轍。

  “如果你不介意我的壁爐十二年沒有打掃的話,當然可以過來。”西弗勒斯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明的意味。

  “好的。佈雷斯,退開些。”佈雷斯立即後退了些,然後下一秒,火焰升騰,德拉科已經出現在壁爐裏了,然後他立即跨出壁爐,“院長,你就不能讓家養小精靈打掃一下壁爐嗎?”

  “我以為,德拉科,你冒著明天有可能上報紙的危險過來不是為了來對我的壁爐進行衛生檢查的?”西弗勒斯將感冒藥劑放到櫃子裏,打算明天交給龐弗雷夫人派來的家養小精靈,“既然來了,那麼我不得不花一點時間進行招待?那麼,請坐。”

  德拉科坐了下來,神色有點不安,臉色也有點蒼白。看著教子的狀態,西弗勒斯輕輕地嗤笑了一下,道:“我是否有榮幸知道,是什麼讓驕傲如孔雀的鉑金家主變成了一隻受驚的兔子?”

  呃,佈雷斯決定無視掉這一句話的字面的意思。

  “教父……。”德拉科無力地看著功力全開的教父。

  這時候,西弗勒斯打了個響指,三杯咖啡出現在三人面前。佈雷斯不由一愣,然後在心裏嘀咕起來:斯內普教授果然是偏心,自己這幾天以來,天天在這裏,教授從來都沒有一杯咖啡招待的,可是德拉科一來,就有咖啡了。然後他哀怨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好友,可惜顯然是表錯情了。

  “請吧,然後告訴我原因。”西弗勒斯端起咖啡,喝了一小口。

  “教父,你先看看這個。”德拉科拿出了一份材料來,“這是我在《魔藥週刊》編輯部的一個朋友偷偷給我的。”

  西弗勒斯接了過來,迅速地讀了起來,越讀越驚心,尤其是在看到一組魔藥公式之後,最後他閉上了眼睛,平復了一下心中的震撼。然後抬眼問道:“這是片段?”

  “是的,片段。”德拉科歎了一口氣,“教父,你怎麼看?我想,我需要一些專業的指導。”

  “從情感的角度上,我不敢相信這樣一種‘不可能’藥劑就要面世了,但是,從理智上來說,這個是完全正確的成功推算。”西弗勒斯說道,“可以想像,這篇論文面市以後,全巫師界的啞炮把這個發明者奉為神明。也許還會讓巫師界大洗牌一次,不過,這是哪個大導師的作品?”

  “這就是我想說的,教父,你得保證不要激動。”德拉科不確定地說道。

  “等等,你們在說什麼藥劑?”佈雷斯敏銳地問道。

  “這是一篇關於一種新型藥劑的完全論文的一部分,但是這篇論文的內容很特別。它論述的是一種可以修復啞炮魔核的藥劑,而且據說,這種藥劑已經讓幾個實驗期的啞炮成功地使用了漂浮咒,至於更多的,還得等待二期實驗。”德拉科說道,“你也知道,巫師界近年來的衰退情況,連一些古老的世家都出現了許多啞炮。而進入巫師界的麻瓜巫師也是很少,但卻足以衝擊到巫師界的傳統。如果這種藥劑被大量使用,那麼,古老世家的復甦指日可待,這樣一來,大洗牌在所難免。你明白了吧?”

  “哦,這可真是奇跡,不過……”佈雷斯腦子裏立即閃過許多想法,“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了這個大事件,簡直就是給英國魔法部出難題啊。”

  可不是嗎?

  安布其亞交易會就要到了,這檔口出了這樣的大事,對於魔藥協會自然是一個提升威望的好事,自然會大力宣傳推薦這個魔藥。這個魔藥的發明者就會倍受關注,這樣的再造之恩對任何一個啞炮來說都是值得用自己的生命去感謝的,而這個魔藥師一定會被魔藥協會帶到英國的,為了一睹心目中的神話,到時候一定有大量巫師從各國來到英國,所以,這次安保工作恐怕會變得相當困難。

  “恐怕你得提醒一下你家的母獅子了,英國魔法界已經經不起再丟人了。”德拉科輕聲諷刺道。

  “這是肯定的。”佈雷斯點頭說,“那麼是哪個魔藥大師?”

  聽到這個問題,德拉科露出一個苦笑,定定地看向西弗勒斯,然後說道:“是魔藥協會的第七大導師——傑洛米•阿撒普萊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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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國,莫林大道

  “傑洛米,你這個成果真是讓我難以置信。”辛博一邊看著一份謄抄的手稿一邊稱讚道,“從某些方面來說,你已經成為神話了。”如果沒有猜錯,這份手稿的重要片段已經放在了各大勢力的桌面上了。而且,現在眼前這個年輕人也經成為各大勢力爭相拉攏的熱點人物了。

  “黑蓮花還得你幫我盯著。”對於“神話”一詞,傑洛米顯得很淡漠,反而是叮囑了這一句。

  “那是自然,你可以放心。”辛博說道,“我有個冒險者公會的內部消息,想聽嗎?”

  傑洛米端起咖啡,輕輕嘬了一口,一點也不見好奇。

  辛博見釣胃口的把戲沒有成功,有些挫敗地繼續說道:“有很大的可能性公會會在安布其亞開始之前為某個SSS級冒險者開啟一個傳奇任務。你被挑上的可能性很大。”

  “這倒是有趣。”傑洛米評價。

  “你才是真的有趣,傑洛米,我很懷疑你是怎麼長的,對名利都那麼淡,現在沒有幾個像你這樣有才華的人會做到你這個境地了。”辛博仿佛想要看清楚這個年輕人一般。

  “如果我要名利,早就有了,過早的成名,讓我看透了這些。”傑洛米微笑道,“好了,時間已經遲了,明天幫我寄一籃黃金蘋果去給阿普和阿爾。估計他們嘴饞了。”

  “這個你放心吧。”

  “那我走了。需要我帶東西回來嗎?”

  “給我帶點墨石吧。”

  “好的。”他踏進辛博的壁爐,“澳大利亞飛路中心!”然後,化為一道火光。

  “呵呵,亞特蘭蒂斯之王,傑洛米,是一個很不錯的人選,你說呢?老男人?”辛博看著咖啡杯,“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傑出的人了。”

  窗外的天空上星辰閃耀,秋夜的晚風留下一聲輕歎。


☆、36父子天性

  下午時分,一年級的學生們吃完午餐休息了一小會兒就向地窖進發了。大部分一年級都是第一次來到地窖,畢竟格蘭芬多塔和拉文克勞塔都不走這條路,倒是赫奇帕奇們因為公共休息室的緣故天天都走,但是絕對沒有走到這麼深的地方,因為通往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的如橡木桶那麼圓的地下隧道的入口只是在剛剛進入地窖的地方,廚房的入口則在中段的位置。而魔藥教室則是位於幾乎就要到走廊盡頭的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入口的方位,所以已經有不少蛇雕像了,雕像們用蛇語對學生們評頭論足,於是發出了許多不斷的“嘶嘶”聲,這樣的地方讓很多孩子都不願意多待。魔藥教室秉承斯萊特林的低調而華麗的格局,有著一扇灰白色結實的白樺木門,木門之後的教室寒冷陰森,沿石牆擺放著許多木架子,架子上放置著一個個大小不一的玻璃罐,裏面浸泡的動物標本令人毛骨悚然。冰冷的水自角落面貌古怪的人面石雕嘴中傾吐出,落到水池中。

  這讓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感到熟悉,他們家的某個房間也是這樣的,爸爸實驗用的瓶瓶罐罐也是如此擺放呢。瓶瓶罐罐裏也總是泡著各種各樣的試驗品。或許研究魔藥的地方都是這樣子吧。他們倆很自然地走到第一排就座,霍格沃茨的其他課程都很棒,他們有理由相信魔藥學也是一樣。他們當初就是衝著魔藥學來的,畢竟能開出一本不錯的教科書的人一定也能夠教出相當出色的學生。而且這幾天,他們也查閱並認真地讀過西弗勒斯•斯內普的魔藥學論文,相當有趣。從他十七歲開始發表的論文他們都想方設法地找到來看,他們喜歡這個魔藥學教授遣詞用句的習慣,讓人讀起來相當舒服。

  魔藥教授一反常態地早早就站在教室裏了,他在黑板上用白筆劃出一個計算魔藥的能量通式,一貫華麗的筆跡讓坐在前排的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都是微微皺眉,這個筆跡好眼熟。

  “哥哥,斯內普教授的筆跡和你的筆跡好像的啊。”阿爾忒彌斯小聲地說道。

  “我的花體字是爸爸教的,爸爸的筆跡也是這樣的,說不定花體字都有點相似。”阿波羅說道。

  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學生走進教室後迅速坐好,而直到上課鈴響了,格蘭芬多的學生還是一個都沒有來。

  西弗勒斯在上課鈴響起的時候,將那個通式擦掉了,然後轉過身來,黑色的長袍在他的動作下旋轉了一圈,他將雙手抱著胸,靜靜地掃視了一圈教室。招過桌上的點名冊,開始點名,很顯然,除了格蘭芬多的學生之外,其他的學生都到了。

  “我想沒有出現的人們終於想通了一點,魔藥學被當掉跟翹課的結果也是只有留級的可能。於是,沒有智慧的他們決定以翹課來換取一絲絲的叛逆快/感吧──顯然地,他們沒有利用腦袋思考過翹課的另一個後果,慶幸我只是扣除了一百分吧,讓他們的分數只是排在最後,沒有一下子清零。哦,替我轉告他們,要是在我走出地窖吃飯或是晚間到學校各處看到其中一人,我也會用我的方法去把更多的分數扣回去。我想格蘭芬多們也是時候跟擁有了十二年的學院杯說聲‘再見’了。”點名之後,西弗勒斯給格蘭芬多扣了一百分,然後說道,“那麼,我們開始上課。把你們的魔杖全部收起來!”

  “首先,我得聲明——你們到這裏來為的是學習魔藥配製這門精密的科學和嚴格的工藝。由於這裏沒有傻乎乎地揮動魔杖,所以你們中間有許多人不會相信這是魔法。我並不指望你們當中有人能真正領會那文火慢煨的坩堝冒著白煙、飄出陣陣清香的美妙所在,你們當中很多人不會真正懂得那些流入人們血管的液體,那種令人心蕩神馳、意志迷離的神妙魔力……”他用黑色的眸子掃過教室裏的每一個人,在看到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時停頓了,眼神就這麼停在了那裏,將自己的袍子攏了攏,“我可以教會你們怎樣存儲聲望,釀造榮譽,甚至罐裝死亡——”他的聲音輕柔華麗而帶著磁性,語氣中有著一種高貴不可侵犯的感覺,讓學生們覺得這個教授非常非常不好惹,而兩個綠眼睛小斯萊特林看著那黑色的眼睛從心裏深處湧起一絲親切,他們知道那句話是對他們說的,“存儲聲望”、“釀造榮譽”、“罐裝死亡”,的確,魔藥能夠做到的。

  然後西弗勒斯的眼睛看向了別的方向,微微皺起眉,阿波羅轉頭看去——是幾個格蘭芬多學生在門口探頭探腦。但是西弗勒斯沒有停止講課,很快收回了眼光,他對著阿爾忒彌斯和阿波羅微微挑起眉毛,阿波羅對格蘭芬多的集體遲到行為聳了一下肩膀,阿爾忒彌斯則微微翻了個白眼。可愛的表情讓西弗勒斯看得心情很好,他微微牽了一下嘴角,繼續說:“前提是,你們不是我通常遇見的傻瓜笨蛋才行。”

  西弗勒斯說完開場白之後,轉身就走上講臺,用輕柔的聲音說道:“那麼,我們開始上課。現在,打開你們手裏課本的第3頁!我們開始上課……我有必要強調,最好不要在我的課堂上出任何一點紕漏,否則……”西弗勒斯沒有說後面的話,但是連赫奇帕奇的學生們都能夠明白絕對不是什麼好下場。西弗勒斯用冬青木魔杖輕點黑板,一點也不去理會門口越來越大的吵鬧聲。字元們一個接一個地在黑板上冒出來,一個魔藥配方逐漸顯現。

  “疥瘡藥水!”西弗勒斯微微提了一點聲音,“現在,每組兩人開始製作,讓我看看你們的天賦。”

  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很認真地迅速記憶下疥瘡藥劑的要點然後就開始工作,架坩堝、點火、倒入合適的底液,然後拿出一份材料,開始嘗試著製作。雖然這種極其簡單的藥劑,是不可能難住經常製作藥劑的兄妹的,但是這種很久沒有做過的藥劑,他們還是多了一份小心的。

  一樣一樣地按照要求分工處理好材料,過程雖說稱不上行雲流水,但在其他學生笨拙的對比下,還是顯出了幾分魔藥大師家庭出來的孩子所獨有的氣質。西弗勒斯一邊看顧其他學生的安全的同時,也留心觀察他們的一舉一動。阿爾忒彌斯很認真地蒸煮著鼻涕蟲,阿波羅則在一邊粉碎蛇的毒牙。他注意到阿爾忒彌斯蒸煮時還用小碟子扣住了鼻涕蟲,這可是能夠加快蒸煮速度並加強蒸煮有效性的方法;而阿波羅則用工具在搞碎毒牙,認真地將毒牙弄成細碎的樣子,但並不是粉末狀——這在製作疥瘡藥劑上是堪稱完美的手法。看來哈利真的教了他們很多,西弗勒斯看了看其他的孩子,都在安靜地做藥劑。於是,他走到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的身邊,小聲提醒:“普林斯先生,作為一個魔藥師,很顯然,在目估材料這一技能上你糟糕透了,浪費材料是巨怪才會有的行為,我希望你的大腦裏有點內容,而不是無用的芨芨草。另外,伊萬斯小姐,用碟子扣住蒸煮特的確能夠加快蒸煮速度並加強蒸煮有效性,但是,希望你脖子上的球狀物能夠告訴你,鼻涕蟲在高溫下產生的變化必須可控。”

  兩個孩子用綠眼睛看了一眼西弗勒斯,然後露出了甜甜的笑容,然後繼續手上的工作。西弗勒斯不由自主地想要伸手去摸摸孩子們的頭,手剛剛伸到一半就聽到“呯”的一聲,教室的門被狠狠推開,傳進一陣氣憤的叫喊:“西弗勒斯•斯內普,你這個食死徒!竟然這樣報復我們格蘭芬多的學生!”

  於是教室裏所有的學生都轉過頭去,一個他們幾乎每天都在餐廳裏看到的年輕男人走了進來,這男人今天穿著張揚的黃金色袍子,讓兩個斯萊特林不適應地瞇了一下眼睛。這個小動作讓西弗勒斯對打斷他上課的人更加不滿了,他知道,哈利平時更喜歡穿暗色的衣服,恐怕現在更是如此。說真的,這件張揚的黃金色長袍一點也不適合這個年輕人,簡直就是用來汙人眼睛的。他沒理會年輕男人的叫囂,收回了懸在半空的手,淡淡地說了一句:“看什麼呢?是什麼讓你們的眼睛像巨怪一樣四處亂看的?容我提醒,你們的藥劑還在坩堝裏沸騰,如果你們那麼迫切的想把自己置於危險的境地!那麼我不介意充當攝魂怪的角色,給你最難忘的危險經歷!”

  這下子,所有的學生都一個激靈,低頭開始認真觀察起自己的藥劑。

  在所有的學生都埋首時,西弗勒斯也不管他們當中有幾個人低頭之後是在認真製作魔藥,就瞥了一眼漲紅了臉的年輕男人。說實話西弗勒斯這些天從佈雷斯和德拉科那裏得到了一些資訊,對這個人是非常厭惡的,於是,他看著那個年輕人,用了一種耳語般的聲音緩慢地說:“克勒勃助教,霍格沃茨大名鼎鼎的人物啊,C.S.B的三個創始人之一……”

  這時候,佈雷斯也已經從隔壁的辦公室裏出來,但他卻沒有打算干涉,只是站在兩個綠眼睛斯萊特林和克勒勃之間。他非常瞭解,要是克勒勃因為鬥不過斯萊特林院長而把矛頭指向這兩個小斯萊特林並且成功的話,那麼,他就不得不面對妻子和院長的雙重怒氣了——他就是個苦命的。

  “我是不是大名鼎鼎並不需要你這個邪惡的食死徒來評判。”克勒勃表現出對西弗勒斯極為厭惡的樣子,“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待格蘭芬多學生?”

  “請問克勒勃先生,我如何對待格蘭芬多學生了?”西弗勒斯淡淡地說。

  “你把他們放在外面,不讓他們進你的教室,不是嗎?”克勒勃說道。

  “那麼,我有說過不讓他們進入教室嗎?是他們遲到之後畏懼懲罰不敢進來才對吧?另外,克勒勃助教,你以一個什麼樣的立場來詢問這個問題?”西弗勒斯輕蔑的態度讓克勒勃非常惱火,“容我提醒,我是一個獨立的魔藥學課程教授,兼斯萊特林學院的院長,你這樣闖入我的課堂來指則我的行為時,是否考慮過你的身份?金斯萊不會高興有人越過他的許可權的……而且,我的課堂該怎麼安排,是我的事!格蘭芬多學生遲到之後還不知悔改,扣10分……”西弗勒斯看著那些小獅子一個個因為克勒勃助教的出現而有了“底氣”而一個個跟了進來,薄利的嘴唇很快又吐出一個詞,“每人!”

  太狠了!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一年級學生都是對這個教授有了一個真正的認識:呃,自己惹不起。

  “你!”克勒勃對西弗勒斯的態度很氣憤,他原本以為西弗勒斯這個失了勢的食死徒和他對上絕對會夾起尾巴避免衝突,可是,沒有想到他竟然還是這麼強硬,眼光一轉就看到一邊的佈雷斯正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立即發怒了,道,“扎比尼先生就是這樣子看管阿茲卡班的重要犯人?”

  “哦,克勒勃先生,容我提醒,在這裏站著的是魔藥大師西弗勒斯•斯內普教授,而不是什麼阿茲卡班的重要犯人,這是事關英國榮耀的事情,希望克勒勃先生為威森迦摩的決議著想一些。”佈雷斯是什麼人?十二年前就是老油滑的人了,現在又怎麼可能落在下風?

  “你!你!你們!好!好!非常好!”克勒勃助教臉都氣得變色了,然後一拂袖子轉身就走,卻被西弗勒斯制止了——

  “這位助教先生,如果你的下一個目的地是米勒娃那裏,那麼請把這些腦子裏已經芨芨草瘋長的小巨怪一起帶去。我會讓我的守護神去告訴麥格教授事情的始末的。如果還有下次那麼這個常年魔藥學的年終成績就是T!不會有其他的可能。”西弗勒斯的一句話,更是讓格蘭芬多們心裏一陣慌張。

  是的,這個教授或許曾經是個食死徒,但是他現在可是掌控著魔藥學成績生殺大權的教授。如果有人讓他覺得不高興了,他完全可以讓他們過得更加不好。無論如何,他們都只是學生,他們可以想像,當他們的成績裏出現一個T時,父母的反應。當然,他們也可以說是魔藥學教授的錯,但是終歸是不怎麼好過的。

  這只是魔藥學課堂上的一個小插曲,一直到下課了,都不再有人來打擾了。下課時,西弗勒斯還是收到了數量不菲的成品藥劑,畢竟拉文克勞的學生動手能力很不錯,至於赫奇帕奇的學生雖然不聰明但照著步驟一項項做下來也還算順利。西弗勒斯給學生們佈置了10英寸的論文。

  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也上交了自己的作品,當然,是在最後一個,其他人都走了以後。

  “院長,我們可以幫您拿到辦公室去。”看到西弗勒斯一邊拿教案,一邊還要拿學生的作品盤,於是阿波羅好心地提出幫助。

  然後阿爾忒彌斯搶先拿過西弗勒斯的教案,阿波羅也搬起了一年級的作品盤。

  西弗勒斯看著兩個孩子的舉動,挺窩心的。有那麼一瞬間,西弗勒斯有種將兒女抱進懷裏的衝動,但是,這個衝動很快就被壓了下來。

  “普林斯先生、伊萬斯小姐,說實話,我並不認為和我走得太近是件好事?或者,你們有什麼企圖?”西弗勒斯帶著兩個孩子走進辦公室,故意做出一副惡劣的樣子。

  “院長,當然,我們是有點點小企圖。”阿爾忒彌斯吐了吐舌頭,這個小動作讓西弗勒斯記起了哈利在與他相處時做了什麼小壞事時被抓包的樣子。

  “哦,是什麼呢?”西弗勒斯語氣裏有一點點探究。

  “週末我們想做點魔藥,但是,巴羅說不能夠在宿舍和公共休息室裏做,所以,我們想向您詢問一下,有什麼地方合適?”阿波羅苦惱地說。

  “為什麼來問我呢?你們應該知道我不是什麼好人吧?”西弗勒斯想知道這兩孩子怎麼想的。

  “我們信任您,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或許是您身上的味道很像爸爸,給我們安全感。”阿爾忒彌斯睜大綠眼睛,盯著西弗勒斯。

  “Well,看來你們還沒有斷奶?”西弗勒斯嘲笑道,但終究不忍心拒絕,微微卷起嘴角,“好吧,我的魔藥實驗室足夠大,明天我們可以一起用。”

  “哇塞!院長最好了!!”阿爾忒彌斯好開心地說道,“哥哥,我就說院長是好人。”

  “呃,抱歉,院長,舍妹從小被爸爸寵壞了。”阿波羅小心翼翼地看著斯內普的表情,道歉說,“感謝院長願意指導我們。”說完,立即拉著阿爾忒彌斯消失。

  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西弗勒斯怔怔地愣了許久,心裏滿是憐愛地歎了一聲——

  唉,這倆傻孩子……

  而一邊默默看完這個場景的佈雷斯,正一邊縮減自己的存在感,一邊在心裏感歎道:這就是父子天/性/吧……


☆、37後續談話‧到達亞特蘭蒂斯

  晚餐時間,當西弗勒斯的黑袍翻滾過霍格沃茨大廳時,原本總會激起格蘭芬多們的指指點點或是小聲議論,但現在已經沒有一個格蘭芬多敢看他了。西弗勒斯戲謔地卷起嘴角,看了一眼大廳的四個沙漏,礙眼的紅寶石沙漏只剩下可憐兮兮的幾顆寶石躺在底部。藍寶石反而是最多的,不過只要他們足夠聰明就能夠保持這個成績了。再看綠色的寶石,因為只有兩個學生,即使西弗勒斯再怎麼喜歡扣分也非常清楚讓斯萊特林得到學院杯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畢竟斯萊特林的現狀不可能參加魁地奇學院杯,最多拿個第二名就可以了。

  他和佈雷斯走上教授席,麥格教授就開口說道:“西弗勒斯,吃完晚餐,你和金斯萊到我辦公室來一下,可以嗎?”

  西弗勒斯點點頭,表示同意了。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斯萊特林長桌,這個星期他一直在觀察孩子們喜歡吃什麼,是不是有挑食的習慣。幾天下來,他發現孩子們的餐飲結構很好,基本沒有看到有挑食的習慣,但是食量就少得有點兒可憐了,他可以想像孩子們食量少的原因——西瑟藥劑。幾乎每天早餐之後,他看到孩子們吃藥心情就非常不好。西瑟藥劑別人不知道是什麼,他卻是知道的,那種藥劑是一級危險魔藥,唯一的配方被鎖在國際魔藥協會的珍本閣中,只有魔藥大師在考試成功時有機會向協會索要一份在珍本閣中收藏著的禮物。就像西弗勒斯自己,當年索要的是靈魂之水,也就是這個,讓他成為了伏地魔的御用魔藥師。他可以想像,當年在哈利要求要西瑟藥劑時,奧林索會長的表情。不過,相信現在會長會慶幸把配方給了哈利,否則,在這個節骨眼上魔藥協會的關注度絕對不如向來神秘的冒險者公會的。

  晚餐吃完,西弗勒斯並沒有像往日一樣回地窖,而是靜靜地等待著麥格教授和沙克爾教授吃完,然後三個教授一起離開了大廳。佈雷斯也跟了上去,他或許可以和麥格教授借用一下壁爐回家。

★★★★★★★★★★★★★★

  亞特蘭蒂斯,某港口邊的露天小咖啡館

  “你看,那是紫羅蘭冒險團的人。”一個獨立冒險者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一樣,對著同伴抬了抬下巴。

  “哦,出了什麼事?竟然連紫星都來了?”其中一個年紀大的看到了那幾個人中的一個淺褐色頭髮的男人立即震驚地說道。

  “哦,難道你們不知道嗎?”另一個獨立冒險者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

  “怎麼了?”既然有人知道,那麼打聽一下也不錯,畢竟看上去像是出了什麼大事。

  “紫羅蘭的二把手紫晶被人騙去打斷了半獸人的祭祀,被半獸人扣在族地裏了。”那個知情況的人說道。

  “真的?!”這可是大新聞了,紫晶是紫羅蘭的第二人物,雖然只是一個A級冒險者,但是卻是紫星的伴侶。他魔法不強,卻精通法陣和管理,所以,傳聞紫羅蘭上下都很服他,紫星天天去做任務的時候都是紫晶在打理紫羅蘭。可以這麼說,如果紫星是紫羅蘭的靈魂的話,紫晶就是紫羅蘭的脊樑骨,要是紫晶出了什麼事,紫羅蘭絕對出事。

  “可我怎麼聽說,是紫晶和紫星吵架了,紫晶出走了?”另一個冒險者說道。

  ……

  大家都在議論紛紛,這時候,不知是哪個冒險者說了一句:“既然是紫晶出事了,那紫星帶人來這裏幹什麼?”

  “這個就不知道了,也許是接什麼人?”一個在喝咖啡的人說道。

  “哦,看看那個是誰?”這時候,一個身穿狐裘的灰髮男人也在眾人的視線下來到港口。

  “銀狐?他怎麼也來了?”

  “噗——”一個喝咖啡的人在看到銀狐之後五分鐘,接下來出現的一個一身暗青色勁裝冷冰冰的短髮男人,不由嚇得一口咖啡噴了出來,“怖……怖……怖狼!”

  “怎麼這個殺星都來了?”大家議論。

  可是,似乎是註定的,今天這個小港口的震盪還沒有結束。

  “哦,看哪!那是色調冒險團的人,哦,天啊!連女神金色都來了。”

  ……

  “魔力啊,那不是夜神嗎?今天這是怎麼了?”

  ……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女魔頭都來了,哦,夢幻妖姬。今天她穿得好性感啊……”

  “別傻了,那女魔頭的姘頭可沒有一個活過一星期的。”

★★★★★★★★★★★★★★

  一艘外形類似威尼斯的岡朵拉的魔法小船在一望無際的大海上航行,今天的風很輕,所以,小船顛簸得不是很厲害。傑洛米坐在船上悠閒地讀著書,再過2個小時就要到亞特蘭蒂斯了,為了不被認出來,昨天在澳大利亞找了一個麻瓜的小旅館睡了一夜,良好的睡眠讓傑洛米今天的精神不錯。他相信現在整個巫師界都在尋找魔藥協會的阿撒普萊特大導師,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繼續在任務間遊走,低調地做一段時間未亡人比較好。至於魔藥協會,他們繼續宣傳也好,不相信也罷,反正他們總不見得會跑到危機四伏的亞特蘭蒂斯來找人吧?至於孩子們,相信他們會像他們的父親一樣善於趨利避害的。

  想到孩子們,傑洛米就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西弗。

  他相信西弗勒斯如果還活著,對兩個孩子的魔藥學素養應該會滿意的,要知道,這些年來,他給年幼的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的睡前故事就是《魔藥大全》,在講完《魔藥大全》之後他們就換成了魔藥材料的識別與處理方式,甚至是如何選擇以及保養坩堝。傑洛米為了通過魔藥學大師的考試,為了得到西瑟藥劑的配方,在兩個孩子還年幼的時間裏自習了大師級課程,可以說兩個孩子是陪伴傑洛米在魔藥學上幾乎從零到大師的艱辛之路上一路成長起來的,當時,傑洛米幾乎沒有時間為孩子們挑選一本童話書或者是故事書,所以,在他們倆渴望傑洛米的睡前故事時,就只有傑洛米白天學習的魔藥內容了。孩子們手裏被塞上的第一本書就是魔藥材料的畫冊,第一件小玩具是爸爸的水晶魔藥瓶……

  傑洛米當時的神經,因為兩個孩子的身體繃得緊緊的,直到他得到了西瑟藥劑之後,才慢慢放鬆下來,可是那時,讓傑洛米無奈且自豪的是:孩子們已經是魔藥理論大師了。

  他總會在悠閒的時候想起西弗勒斯曾經給予他的溫暖和溫柔,所以,他不敢讓自己閒適下來。十二年來,他總要找各種各樣的藉口讓自己生活在忙碌中,否則他會在對西弗勒斯的懷念中溺斃的。他無法忘記西弗勒斯帶給自己的那短暫的幸福與溫柔,他每每回憶起來總會倍感甜蜜和苦澀。他不認為自己可以再找到一個像西弗勒斯那樣值得自己去愛,又愛著自己的人,對於傑洛米來說,現在無論是阿撒普萊特大導師還是未亡人,兩個身份都早已經比所謂“大難不死的男孩”更加引人注目。他不相信有人依舊能夠透過名利的迷蒙看到他本身,所以,他決心守著西弗勒斯的回憶就這麼一生一世。

  手裏的書是冒險者公會的密庫裏淘換出來的,介紹安魂曲和鎮魂曲的書本。他決心成為一個博學多才的斯萊特林式人物,所以,他任何時候都不會放棄學習。同時,這也是給孩子們一個榜樣吧。

  他輕輕哼著古書上的譜子,研究著譜子下面的古精靈語的唱詞,陽光燦爛,海風習習,倒也愜意。

  很快,一塊大陸的輪廓出現在天際線上。慢慢地越來越大……

★★★★★★★★★★★★★★

  英國,霍格沃茨,麥格教授辦公室

  “兩位,請坐。”麥格教授看著兩個院長,一個皮膚黝黑,一個過於蒼白,這倒是一個鮮明的對比。

  西弗勒斯和沙克爾看了看對方然後坐下。

  “找你們來,是為了格蘭芬多的蹺課行為。”麥格教授開門見山地說。

  西弗勒斯想了想,說道:“確切地說是集體遲到,然後克勒勃教授來找碴。”

  “這個問題我也問過一年級的學生了,米勒娃,他們向我提出不上西弗勒斯的魔藥學。”沙克爾無奈地聳肩,“他們說,西弗勒斯除了扣分,什麼也不會教他們。”

  “Well,金斯萊,你該去問問拉文克勞的學生,他們是否學到了什麼,或者該問問你自己,在你在高級傲羅班的時候,十六年前的我教會了你什麼?一樣的課堂,一樣的教授,你能夠學到的,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都能夠學到的,為什麼他們不能學到?你該讓那些滿腦子芨芨草的小巨怪好好反省一下。”西弗勒斯諷刺道。

  “當然,教授,你的課堂除了扣分,還是非常實用的。”金斯萊中肯地說道,然後打聽了起來,“不過,西弗勒斯,那兩個小斯萊特林不知對你的課程有什麼反應?”

  “估計除了實際的操作經驗之外,他們什麼也不會學到的。”西弗勒斯的話讓麥格驚訝極了,而沙克爾也是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西弗勒斯,連斯萊特林的兩個孩子都學不到什麼東西,我以為你是不是……呃,降低一下難度和標準?”沙克爾打起了商量的腔調。

  “非常抱歉,金斯萊,恐怕普林斯先生和伊萬斯小姐不是因為難度學不到東西的,而是因為課堂上的東西對他們來說太簡單了,你們不覺得嗎?”西弗勒斯點出了沙克爾的誤會。

  “我贊同西弗勒斯。”麥格教授說道。

  沙克爾看了看麥格教授,又無語地看了看雖說沒有表情但從剛才的話裏卻聽得出炫耀的西弗勒斯,然後有點忿然地道:“好吧,我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

  “那麼,我們來說說正事。”麥格教授說道。

  “這麼說,剛才的關於教務的事並不算正事嘍,米勒娃,那麼,對你而言什麼才是‘正事’?據我所知,你並不是阿不思那樣的人……”西弗勒斯看到麥格教授的眼神已經有點不善了,立即說道,“哦,好吧,女士,洗耳恭聽。”

  “赫敏早上來告訴我,威森迦摩已經有人在尋找普林斯的正統後人了。”麥格教授意有所指地說。

  “米勒娃,我絕不能夠讓那兩個孩子出事。”西弗勒斯的聲音十分堅定。

  “我知道,西弗勒斯,所以,你知道該怎麼做,對嗎?”麥格教授說道。

  西弗勒斯沉默一下,說道:“這件事,我會辦好,即使我厭惡那個家族。如果沒有什麼事,我就先回地窖了。”

  麥格和沙克爾看著西弗勒斯離開,相互看了看,都是一歎,這件事上,自己兩人是真的幫不上什麼忙了。只有在傳遞消息上多做一點了……

  但願別真的出什麼事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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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亞特蘭蒂斯,港口

  聚集在港口上的冒險者都在猜測六個SSS級冒險者出現在這裏做什麼?莫非是要集體離開亞特蘭蒂斯?或者是要打架鬥毆?就在大家紛紛猜測,設立賭局時,一個優雅輕柔,如歎如訴的曼妙歌聲從海上飄來,讓港口上的人們感到安定,仿佛是一根羽毛在靈魂上撫摸憂傷,讓人心裏不由暖融融的。

  遠遠地,一架小船從遠處的地平線上緩緩地駛入港口,那輕歌就是從小船上飄來的。小船越駛越近,可是歌聲卻沒有越來越清晰,依舊是那麼模模糊糊,若隱若現的,然後慢慢消失,消失……

  小船停在了小碼頭上,這時候紫星已經大步走了過去。遠遠地,眾人只看到一個穿著黑色緊身勁裝和深棕色的高級防護裝備的身材頎長的男子從船上邁上碼頭。大家對這個得到了六個SSS級冒險者迎接的男子感到好奇,然而下一秒,有眼尖的冒險者就看到了這個“神秘人”臉上的面具——

  “別看了,是未亡人。”一個中年冒險者說道,“這回估計紫星是遇上大麻煩了。”

  “那個就是未亡人?”一個年輕人看到那個黑衣人正在和幾個大人物說話,覺得非常不可思議。

  ……

  “你們這是要出去?”傑洛米登上碼頭後,有些意外地看到了六個夥伴。

  “我是來接你的,你知道的。”紫星說道。

  傑洛米點點頭。

  “我是聽紫星說你要來,就叫上夜神和怖狼過來看看是否可以蹭幾個任務。”銀狐說道。

  “剛好和一個主顧在這一帶談生意,看到怖狼過來,還以為有什麼好事。不過看到你就已經是好事了。”金色微笑著說。

  “老娘是昨天剛殺了一個枕邊人,閨怨深積,出來看看有什麼好貨色的。未亡人,晚上老娘我請你喝酒哦。”夢幻妖姬說道,“這一頓,紫星不許搶。”

  “哦,妖姬,你就請未亡人啊?”夜神鄙視道。

  “那麼就見者有份!老娘全請了。”

  幾個愛鬧的就鬧了起來。

  “紫星……”

  “我看你也累了,先陪他們玩一下吧。我們到駐地之後晚點再談……未亡人,恐怕這次我和紫晶又要欠你大人情了。”紫星歎了一口氣。

  “沒關係的。”傑洛米溫和地說。

  一行人就立即幻影移形了。

  這裏是亞特蘭蒂斯,冒險者的天堂,在這裏擁有無限可能!


☆、38事由‧相處

  紫羅蘭冒險團的亞特蘭蒂斯駐地在一個叫做艾達爾的冒險者小城中。亞特蘭蒂斯的冒險者小城不多,只有7個,零星分佈在大陸的週邊。這塊大陸究竟有多大,這是一個謎。就連生活在亞特蘭蒂斯上的異族們也說不清楚,也從來沒有人到達過亞特蘭蒂斯的中心,相傳,那裏是通往地獄的地方。

  艾達爾小城傑洛米來過許多次,也曾帶著兩個孩子來過,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最喜歡這裏的小吃,因為冒險者來自各個國家和地區,飲食習慣各有不同。7個冒險者小城就是他們的補給地和休息地,在小城裏你能夠品嘗到各國的美食、體驗到各國的生活方式或者購買到各式衣飾、書籍。小城由一些退役、年老的冒險者管理,當然,管理者也不是事事都管的,冒險者之間的恩怨他們是從來不管的,所以在城裏都是靠冒險者本身的自律來維持治安,當然,也有駐地的冒險者團隊來維持治安。如今,冒險者公會有七支S級以上的團隊,這七支團隊剛好在七個小城中分別駐城。艾達爾的駐城團隊剛好是紫羅蘭,紫星和他的手下都喜歡吃小吃,所以,小城中的小吃相當多也相當精緻。而色調冒險團所駐的艾瑞斯城則是以服飾聞名,因為色調裏的團員都是巾幗英雄。

  雖說是夢幻妖姬請傑洛米喝酒,但真正喝醉的卻是夜神。傑洛米看著好友醉得不省人事、又哭又鬧,不由搖搖頭,一邊晃動著手裏的半杯威士卡,一邊看怖狼把人帶去休息。

  “這個夜神,老娘真是服了他了,不能喝還逞強。每次我們聚會,他都是第一個倒的。來來來,金色,你陪老娘喝。”夢幻妖姬的話讓一邊靜靜坐著的金色臉色都變了,誰不知道這個女魔頭千杯不醉啊,和她喝,那還了得。在戰鬥力上金色不會輸夢幻妖姬,甚至可能更強一些,但是在喝酒上,一百個金色也不是這個女魔頭的對手啊。

  “行了,妖姬。”傑洛米微笑著說,“今晚就到這裏吧,你如果不過癮,我陪你喝。”

  “哦,呵呵……未亡人,還是算了吧,呵呵,老娘我還要去找個男人呢……”夢幻妖姬看到傑洛米提著一瓶威士卡走過來,立即抽動嘴角訕笑道,“呃,老娘這就去算賬,呃,呵呵,今天就到這裏吧。”

  金色、銀狐、紫星三個都傻傻地看著傑洛米,這個夢幻妖姬什麼時候服過軟,今天怎麼這麼怕未亡人了呢?

  傑洛米回頭看了一眼三個好友,笑問:“怎麼了?”

  “沒事,我先回艾瑞斯了,未亡人,有空的話可以去玩哦。”金色笑著說。

  “好的,這個月下旬的時候我會過去,給小傢伙們訂的萬聖節禮服我還得去取一下。”傑洛米說道。

  “你是哪家店訂的?要不要我過去關照一下?最近出了幾個不太規矩的新人呢。”金色對傑洛米眨眼笑道。

  “綠玫瑰成衣店。既然不守規矩,自然要讓他們知道規矩的好處,不是嗎?”傑洛米知道金色的意思。

  “當然,你放心,小傢伙們的衣服一定是最好的。”金色說著就離開了包廂。

  “未亡人,夢幻妖姬……呃,你是怎麼做到的?”紫星說道。

  “上次和她喝酒,把她喝倒了一次。”傑洛米淡淡地說了一句。

  “你可真……”銀狐哭笑不得,他們幾個可沒少被那個女人喝倒啊,原本以為未亡人有什麼好主意呢,沒想到是人家天賦稟異,“和你越相處越覺得你深不見底……”

  “那是因為我依舊在成長著。”傑洛米說道,“好了,我們也散了吧?紫星,你要是急,我就和你一直回駐地。”

  “好的。那我們一起走。”紫星說道。

  “那麼,我們要什麼時候去找你?”銀狐問,“聽說你接了很多瑪莎拉蒂的任務,一起去吧?我、夜神、怖狼手上也壓了幾個任務。有點麻煩。”

  “好的,那9月30日那天,我會在土耳其伊斯坦布爾的沙石酒吧。過期不候。”傑洛米說道。

  “我知道。那到時候再見。”銀狐自然知道怎麼搭順風車了,這樣的情況是經常發生的,說完這句話,他就離開了。

  傑洛米跟著紫星走到了紫羅蘭的駐地,駐地的花園裏種滿了紫羅蘭,但是氣氛明顯有些凝重,團員們看到紫星和傑洛米,都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紫光,給未亡人準備一間客房,最好的那間。”一進紫羅蘭駐地,紫星就對一個壯漢說道。

  “這就去,歡迎您,未亡人。”紫光很恭敬地說,在冒險者的生活中,對於強者,有一種天然的崇拜。

  “我喜歡上次那間臥室,如果可以的話。”傑洛米也沒有客氣。

  紫光也是笑著點點頭。

  然後,傑洛米就跟著紫星進了紫羅蘭的議事廳。

  “你知道,我不喜歡客套,有什麼直接說。”傑洛米一坐下就說道。

  “最近有一個新人冒頭了,我猜想你不知道。”紫星說道。

  “哦?這我倒是沒注意,我沒有收到老先生的通知。”傑洛米淡淡地說。

  “一個A級新人,威脅不到你,接洽人自然不用向你特意提及。”紫星招來兩杯白水。

  “A級?的確……不過他怎麼了?是又一個100%任務完成率?還是……”傑洛米半開玩笑地說道。

  “你以為誰都是你這種瘋子啊!”紫星笑駡,“這人加入冒險者公會2年,才到A級,我記得你加入半年就到A級了吧?”

  “2年晉升A級也很正常嘛,怎麼了?”傑洛米呷了一口水。

  “你知道紫羅蘭有收A級的成員進行培養的情況吧。這傢伙的資質不錯,所以被紫晶招了進來。”紫星說道。

  傑洛米點頭理解,冒險者團隊是有這種培養方案。新人進入視線時,被一些團隊吸納也是正常的事。

  “紫晶和我都沒有想到,他竟然是灰燼的人,灰燼讓他引紫晶去做危險任務,於是他就讓紫晶帶他去巨人部族做一個任務,紫晶挺看好這個小子的,所以去了,沒有想到他竟然打斷了巨人的月光祭祀,然後跑了。紫晶就被扣在了巨人那裏。”紫星搖搖頭說道,“灰燼也太不地道了。”

  傑洛米聽了這個情況,說道:“這新人也太沒有自知之明了,摻入你們和灰燼之間的恩怨中,他是不想活了嗎?他人現在在哪裡呢?”

  “在灰燼那裏,聽說是灰燼答應了他一件事,他才敢這麼做的。”紫星笑了笑,“我估計灰燼也是說說而已,冒險者之間沒有永遠的恩怨,只有永遠的利益。要是真的傷了紫晶,灰燼絕對不敢收留他了。”

  “也是。不過,你和灰燼都是我朋友,就沒有可能好好談談嗎?”傑洛米頭疼地說,雖然對灰燼也不算熟識,但多少還是有點交情,他對大團隊之間的恩怨真是沒辦法理解,但這並不妨礙傑洛米個人和他們之間的友誼。

  “好了,未亡人,你也知道的,灰燼那個人啊……嗯,紫光來了,你先去休息吧。明天我們一起去巨人族。”紫星看到紫光和紫影一起來了,於是就讓傑洛米跟著紫光去休息了,紫影則對傑洛米謙恭地笑了笑,傑洛米僅僅只是點點頭,這就是上位者應有的態度。

  紫星目送傑洛米遠去,直到看不見他。

  “頭兒,你和未亡人說了那個英國人的事了嗎?”紫影在紫星面前是一個心直口快的人,立即問道。

  “沒有。”紫星輕瞥了一眼紫羅蘭的情報官。

  “為什麼?”

  “紫影,未亡人的過去我們都不該去關注,他如今已經是我們都得罪不起的人物了,聽說,公會那邊有人提出要在安布其亞交易會之前開一個傳奇任務。”紫星說道。

  “頭兒,你就沒有想去爭取一下?憑什麼讓未亡人占好事?”紫影多少還是有些不服的。

  “你呀,未亡人恐怕一點也看不上傳奇之名。不過,我倒希望是他被公會選上,他畢竟只是個獨立冒險者,身後沒有太多糾葛。圈子裏很多人都有欠他情,他又向來不愛拿喬的。而且他身上有種淡漠的味道,如果他成功了,對我們都好。影子,那個位置不是一般人能夠坐得起的。”紫星笑了笑,“你還太年輕了,你不明白成為眾矢之的的感覺,我們這個圈子不是級別越高越好的,尤其我還是你們的頭兒。”

  紫影想了想,不想再說什麼,不過有些事還得問一下的:“你打算拿‘神曲’怎麼辦?”

  “那小子……你看著,他的下場不會好,任何妄圖將冒險者拖入個人利益爭鬥中的人都不會好過。灰燼不會那麼傻的。”紫星笑道,“好了,去休息吧,明天你和我一起去接紫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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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國,霍格沃茨

  這是新學期開始的第一個周日,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照舊來到大廳吃早餐,昨天他們和西弗勒斯在地窖裏度過了一天,對於斯萊特林院長,他們倆不知不覺喜歡上了和院長在一起的感覺,也許是因為斯內普教授和爸爸一樣是個魔藥大師,學識淵博?幾乎什麼都難不住他,他們昨天嘗試了一些複雜藥劑。院長在私下裏是個非常和善的人呢,給他們講解作業也非常仔細,雖然有點嚴厲。不過,有這樣一個老師,真的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他們決定今天上午再去找院長問問題,關於一些藥劑材料的替代。

  正當兩個孩子在優雅地進餐時,西弗勒斯也在教授席上喝咖啡。

  “西弗勒斯,你這個月能夠做點骨骼癒合靈嗎?一年級下個月馬上就要開始飛行課了。哦,對了,格蘭芬多和赫奇帕奇有幾個學生魔力暴動了,你熬一些抑制劑來吧。”坐在西弗勒斯身邊的龐弗雷夫人說道。

  “小巨怪和小笨蛋又浪費我的材料和時間……”西弗勒斯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幾隻貓頭鷹一起吊著一隻籃子飛進了霍格沃茨大廳。把籃子放在了斯萊特林長桌上。為首的一隻把一張卡片交給了阿波羅,然後撲扇著翅膀離開了大廳。

  這讓西弗勒斯有點緊張,他不知道這是不是哈利的回信。也許,那卡片中寫了自己?

  昨天一天,他和孩子們在一起,討論著課程裏的魔藥和魔法。對兩個孩子他真的是喜歡極了,就算他們不是自己的孩子他也會喜歡這麼優秀的學生的,更何況他們是自己的珍寶。他們的確受了很好的啟蒙、很好的教育,他們談吐有度,非常的可愛。可越是如此,他就越發覺得對不住哈利。思念就像野草一樣瘋長著,看著那兩雙綠眼睛,他能夠想起很多和哈利一起相處的細節,地窖裏的每一個角落都有哈利當年的影子,當年的自負和自保,讓他錯失了太多珍貴的東西。

  不過,如果不是這樣,西弗勒斯自問那時若是面對傲羅們的秘密追殺,他很難活到現在,更不要說見到孩子們了。

  看到孩子們把卡片傳看之後,就收了起來,吃完早餐,孩子們回到地窖才掀開了籃子的布蓋,竟是一籃子金燦燦的金蘋果。

  阿爾忒彌斯拿了一個金蘋果遞給阿波羅,說道:“哥哥,要不要給西亞圖一個嘗嘗?”

  “如果你高興的話。辛博爺爺說,爸爸已經離開歐洲去亞特蘭蒂斯了。”阿波羅說道,接過蘋果就在衣服上擦了擦,啃了一口。

  “嗯,我們好好待在霍格沃茨就是了,反正這裏挺好的。”阿爾忒彌斯也拿了個蘋果吃了一口,滿足而愜意。

  “等等拿幾個蘋果去給斯內普院長吧,他真的很照顧我們的。”阿波羅想起昨天製作藥劑時,院長幫他們糾正了幾個不太正確的壞習慣。

  “嗯,”阿爾忒彌斯點點頭,“一會兒過去的時候帶去。”

  “下周的作業都做好了嗎?”阿波羅問著妹妹。

  “沙克爾教授的論文還差點兒資料,其他的都完了。你呢?”阿爾忒彌斯問。

  “都完成了,你知道我不需要那麼多資料。”阿波羅把吃完的金蘋果核丟給了自己的獨角獸,他發現寵物們會有家養小精靈來照顧它們之後,就變懶了很多。不過,每天還是抽出一些時間和寵物玩一會兒。


☆、39私人指導課

  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兩個孩子提著幾個金蘋果到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的時候,西弗勒斯正在製作魔力暴動抑制劑,佈雷斯休息日是不會過來的。畢竟他和赫敏的空閒時間也不是那麼多的,扎比尼莊園還有他們倆的兒子。當然,這也是赫敏的放水,她知道西弗勒斯需要時間和兩個孩子相處。

  蛇女連口令都不問就為兩個孩子打開了門,顯然是得到了西弗勒斯的關照。西弗勒斯聽到門開的聲音,只是抬眼看向門口,兩個孩子走進來的時候,他的眉眼都柔和了不少。這個時候,第一鍋魔力暴動抑制劑已經基本完成了。

  “教授,您在製作魔力暴動抑制劑嗎?”阿波羅只是抽了抽鼻子就分辨出魔藥的名稱了。

  “哥哥,確切地說,應該是差最後一道工序的魔力暴動抑制劑。”阿爾忒彌斯總是比較心細。

  “誒?不得不說你們的鼻子至少比巨怪要好多了。”坩堝後的西弗勒斯抬頭看了看孩子們,顯得有些意外。

  “我們可沒少吃這種藥劑,從記事起爸爸就經常做這種藥劑。那個時候,我們家只有一個很小很小房間。還是爸爸用一些感冒藥劑給我們換來的呢,即便如此除了工作臺和我們的小床,就只有書本了,爸爸自己連床都沒有。”阿爾忒彌斯說道。

  西弗勒斯聽了這個,不由一愣。

  “教授,您應該放月光草了。”阿波羅看到西弗勒斯愣神了,立即提醒道。

  “哦,哦。”西弗勒斯回過神,立即抓起適量的月光草丟進坩堝中,這才沒讓一鍋藥劑毀於一旦。

  看到西弗勒斯熄火了,阿爾忒彌斯走了上去,看著坩堝裏呈現出清藍色的藥劑,露出了美麗的笑容:“很漂亮的顏色,完美哦,院長。”

  活潑的女孩讓西弗勒斯也很自然地勾起了一絲溫和的笑容,他說:“那麼,我們讓它冷卻一下吧。現在,我以為,我們需要一些時間來互換有無?”

  “呃,院長,在學習上,我們只有向您請教的份,哪裡談得上互換呢?”阿波羅謹慎地說。

  “事實上,昨天我就想問你們了,你們在理論上的積累已經足以和我討論藥劑了,我很意外像你們這麼小的孩子能夠有這樣的學識。”西弗勒斯看出了小蛇的謹慎,這時候最好的方式就是讓他們放下警惕。

  “這個嘛?得追溯到我們更小的時候,那個時候,爸爸每天都在為我們的身體犯愁,所以,他為了得到一份魔藥配方,日夜修習魔藥,然後我們每天的睡前故事,就幾乎只有爸爸白天的學習內容。”阿波羅笑道。

  “我記得你們爸爸是阿撒普萊特先生?魔藥協會的第七大導師。”西弗勒斯不動聲色地將心疼藏在了漠然的表情之下,他希望瞭解更多這些年哈利的生活,即使不能夠陪伴他一起走過。

  “但是,沒有人生來就是第七大導師的,不是嗎?”阿爾忒彌斯對這個教授的疑問並不反感,不知道為什麼,要是別人問的話,她估計能直接把那人拉到黑名單裏。

  “的確。那麼,你們這個時間不去圖書館,來這兒是為了什麼?我以為,你們知道我不喜歡無謂的浪費精力。”來日方長,斯萊特林院長知道至少不能夠引起孩子的懷疑。

  “是這樣的,我們在預習時發現了一些不明白的事……”阿波羅立即問了起來。

  ……

  西弗勒斯和孩子們在魔藥上的交流很愉快,他發現孩子們在疑問方面各有不同:阿波羅喜歡發散性地問一些問題,他在問題上有些天馬行空,不拘泥於書本上的和現實中的經驗,這很好,加以引導是能夠做新型研發的潛質,想必哈利也發現了吧?因為在談話中,這孩子多次提到爸爸的建議,很明顯,哈利是鼓勵這孩子在創新方面的問題的;而阿爾忒彌斯的問題則是偏向於深挖分析型,有點喜歡探究源頭和注重資料,這也很好,加以引導的話在改良方面也是一把好手的,從她的一些話語中,哈利也很鼓勵這孩子打破沙鍋問到底的勁頭的。

  當然,西弗勒斯不會忘記他們倆還小的事實,沒有必要這麼早就選擇好自己的職業。於是,在孩子們問得差不多的時候,他立即收住了他們繼續問的意向,道:“我以為,你們在霍格沃茨的課程不只有魔藥學?你們的爸爸不會希望你們只在魔藥這一門上拿到‘O’,而其他卻只是可憐的‘T’?”

  “哦,教授,我以為你會高興我們對魔藥學的熱情?”阿波羅很意外地說。

  “是什麼造成了你們這樣的錯覺?做為你們的學院導師,我希望看到的學生是全面且有特長的學生,而不是有特長但不全面的學生。我猜想你們選擇霍格沃茨也是為了更加全面地接觸基礎魔法吧?”西弗勒斯說道,“《斯萊特林行為守則》第七十一條:既決定,即堅守。”

  “當然,院長。”阿爾忒彌斯覺得這個教授對學生相當負責,雖然最初對他有點誤會,但是相處幾次就覺得他不壞啊。

  “不要讓我知道你們的成績出現任何不斯萊特林的情況,斯萊特林的真正榮耀在於學生的優秀。”西弗勒斯告誡著兩個孩子。

  兩個孩子眨著靈動的綠眸,有些委曲地看著嚴厲的導師,道:“院長,我們不喜歡黑魔法防禦術。”

  西弗勒斯意外地看著這兩個孩子,要知道哈利在學校時最擅長最喜歡的就是黑魔法防禦術,自己在黑魔法防禦術上也是相當精通的。於是他問道:“我以為,你們這個年紀應該更喜歡傻乎乎地揮動魔杖。”

  “那是那些剛剛得到魔杖的人,我們拿到魔杖已經有幾年了。”阿爾忒彌斯對西弗勒斯無意隱瞞,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這個教授非常親近。

  “阿爾!”阿波羅很謹慎地制止了妹妹的話,他可沒有忘記爸爸和精靈族關係好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雖然他也很喜歡這個教授,但他不確定告訴教授這個事情是不是會讓教授陷入麻煩中?

  見男孩小心謹慎的樣子,西弗勒斯沒有再問下去,只是想了想,說道:“如果你們不喜歡黑魔法防禦術的話,那麼,作業和考試還是要好好完成的。但是希望你們不要因為偏見而放棄。”

  兩個孩子若有所思地看著西弗勒斯,然後笑了,阿波羅這才道:“沙克爾教授的課也很好,但是不太適合我們,他上課的那些實踐,我們三年前在爸爸的要求下已經會了。您知道的,我們的魔力成長過快,必須消耗掉才行。”

  “我們對誰都沒有偏見的,院長,您放心好了。”阿爾忒彌斯說道。

  西弗勒斯皺著眉頭,道:“真希望在你們的脖子上的是兩個正常的大腦,而不是兩團梅林的襪子!在這裏的學習可不單單是實踐,否則乾脆把你們放到禁林中去,不就得了。記住,實踐固然是魔法很重要的一部分,但是,並不是全部。你們如果沒有改變這個觀念,恐怕會走很多彎路。行了,去圖書館吧,我寶貴的空閒時間還不想全部花費在你們身上。”

  呃……

  兩個孩子似乎被西弗勒斯突變的態度嚇到了,低下了頭顯得有幾分失落,他們只是想和院長聊聊對沙克爾教授的感覺。西弗勒斯看著他們失落的表情,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太嚴厲了呢?看著他們有點失落地向外走,多少還是擔心的,擔心他們不會再來找自己了。突然,他看到了一隻不屬於他的黑袋子正在孩子們剛剛坐過的沙發上。

  “嘿,你們似乎比老人還要健忘,需要我給你們一劑記憶藥水嗎?”西弗勒斯說道,只見孩子們停住了腳步,回頭疑惑地看著斯萊特林院長,“普林斯先生、伊萬斯小姐,我確信,這個黑袋子不屬於我。”

  “哦,抱歉,教授。”阿波羅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然後說道,“這是我們送給您的禮物。”

  阿爾忒彌斯已經走過去把那只袋子提到了西弗勒斯面前的幾桌上,翻開來,說道:“今天早晨,爸爸托人給我們寄了一籃子金蘋果。呃,爸爸知道我們很喜歡吃這個,所以……”

  “所以,我們想院長這麼照顧我們,身體又不好,就帶了幾個來……”阿波羅介面說道,“爸爸說過好東西要學著分享。”

  “呃,早上的卡片,不是你們的爸爸寄來的嗎?”西弗勒斯抓住機會問了出來。

  “不是,是爸爸在德國的那個出版商,我們叫他辛博爺爺。他告訴我們爸爸昨天已經從德國到亞特蘭蒂斯去了。”阿波羅說道。

  “你們的爸爸在收到你們的信之後沒有提到我嗎?”西弗勒斯疑惑地問。

  “院長,他幹嘛要提到你?”阿爾忒彌斯不解地問。

  西弗勒斯不知道要怎麼說,他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猜測錯了,阿撒普萊特先生根本不是自己的小巨怪,也許小巨怪在那危險的生育中就離開了人世……可是,吼叫信的聲音雖然有點變形但絕對不會作偽的,那的確是自己的哈利呀。他看著兩雙綠眼睛,說服著自己,哈利不會有事的,他不會捨得自己和孩子們的。看著孩子們,他不知道要怎麼說才能夠打探到消息,一絲不安不由溢出了他那冷淡的面具。

  要知道西弗勒斯和哈利,在感知別人情緒的方面,都是比較敏銳的,而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則完美地繼承了這種敏銳,甚至更加強悍,已經可以稱之為直覺。所以他們立即捕捉到了西弗勒斯的不安,但孩子畢竟是孩子,立即聯想到了其他地方,阿波羅立即道:“院長,您放心,我們沒有告訴爸爸任何關於你的事,畢竟,我們也不希望爸爸因為你是一個所謂‘危險份子’而擔心到立即跑來英國。”

  阿爾忒彌斯也立即介面,道:“院長,我們也沒有告訴爸爸斯萊特林只有我們兩個學生,要不,他一定會擔心到立即要我們去德姆斯特朗的。聽說那裏好冷……”

  西弗勒斯在孩子們離開之後,看著桌上的金蘋果,不由在心裏苦笑,那麼,自己這一周的擔心和期待究竟是為了哪番啊?


☆、40巨人村

  風在林子間吹過,傑洛米在密林中快速地移動著,如同一隻黑色的豹子。紫影從來不知道,有人能夠將自己的一切情緒都完全隱藏,和周圍的環境完美地相溶。就算是紫星也是做不到的,他不由對這個被SSS級強者們公認的第一人有了一個新的認識。未亡人的確是不同的,很少有巫師能夠擁有如此敏捷的身手,很多巫師因為咒語的存在而變得懶惰而遲鈍。在密林裏只是半天的時間,紫星和紫影就已經累得不行了,一邊喝著水,一邊看著傑洛米還有精力在周圍收集著一切能夠製作魔藥的材料,連甲蟲也沒有放過。

  “哦,頭兒,未亡人的100%任務完成率是怎麼來的,我算是知道了。”紫影突然對傑洛米非常佩服,原先他從未和未亡人有這麼近的接觸,所以從不認為未亡人和別人有什麼不同,甚至覺得自己的頭兒才是最強的了,可是如今僅僅是半天的接觸,就發現了未亡人身上讓人不得不臣服的氣質了。

  “這只是他的一面而已,當年他在魔狼群中取狼王首級的那個任務中的表現,才是真的讓我記憶猶新呢。紫影,那個時候我就知道他真的不是一個團隊所能夠容得下的了。他是所有冒險者的共同榜樣。”紫星看著不遠處正在挖掘一棵星辰花的根的傑洛米,對紫影說道,“有些人強大到不需要夥伴的同時往往失去了最初的純粹,可是,他不同,面對榮耀冷靜得讓人不可思議,面對強大的對手能夠暴發出更加強悍的戰鬥力,面對朋友充滿真誠,面對敵人他則一擊必殺……你永遠不知道他的底在哪裡。這樣的人,只能為友,不可為敵啊!”

  聽著紫星的話,紫影沉默了下來,紫星也不再說什麼,有些事必須是自己體會之後才能夠理解的。

  “差不多可以繼續走了吧?”傑洛米把星辰花連根一起收進了隨身的保質箱裏,他的運氣很不錯呢,剛好有個任務需要一株星辰花的根,這種植物算是中等珍稀材料,籽粒、根、莖、葉、花皆可入藥,同時,它對環境的挑剔可以說是很苛刻的,今天能夠意外在這裏發現一株,而且根系相當完美,真的是省了不少功夫。當然,他也把之前收集的星辰花的籽悄悄埋下,這是他的習慣,或許下一次再來的時候這裏可就不只一株了,至於是不是自己來收的都是無所謂的,畢竟贈人玫瑰手有餘香嘛。要知道,完整的星辰花根系在黑市上的價位至少是上百萬加隆,他還記得,六年級時,西弗勒斯在看一份拍賣會的報價單時對星辰花可是垂涎欲滴。唉,要是他還活著,現在自己可以每年給他找到幾十株星辰花,供他任意研究。傑洛米每回看到珍貴的魔藥材料總會發出這樣的感歎,不過,他得看看這次能不能再找一株,阿波羅會希望有一份上好的禮物吧?

  “嗯,走吧。”紫星立即準備好了,紫影則有些吃驚,他們休息的時候未亡人可是一分鐘也沒有休息啊。

  “我們很快就要進入巨人的地盤了,紫星,有些事我得和你們介紹一下,這有利於我們營救紫晶。”傑洛米將自己的情緒藏了起來。

  “嗯,好,你說。”紫晶知道對於異族,傑洛米知道的比其他人知道的都要多。

  “在巨人族千萬別喊他們‘巨人’或者單叫他們的名字,而是要叫他們‘尊敬的泰坦’或者‘XX泰坦’。現在在亞特蘭蒂斯生活的巨人只有二十來個,他們女性很少,所以,女性在族中享有主權。”傑洛米一邊走一邊說,“見到女巨人一定要更加尊敬,她們往往會根據自己的喜好和心情來做事……”

  接下來的路上,傑洛米細緻地為紫晶說明著巨人那邊的習俗和生活常識。其中一部分,讓紫星都十分驚訝,這也讓跟在一旁的紫影由佩服變為了崇拜。

  “哦,先生,這些都是您在書上看到的嗎?”終於在傑洛米介紹得差不多時,紫影問道。

  “小鬼,哪本書有這麼詳細啊?自然是未亡人這些年和巨人們打交道的經驗啦,可不是每個人都這麼幸運,能夠得到未亡人的指點的哦。”紫星這回之所以帶上了這個年輕的孩子就是不希望這小鬼在紫羅蘭做井底之蛙。

  對於紫星的年紀來說,才20出頭的紫影顯然可以當得起一聲“小鬼”的,就算是傑洛米紫星也稱得上長輩,只是在冒險者的觀念中沒有年紀之分,以實力為尊。

  “你們等我一下,那邊有點好玩的生物,想來我家女孩會喜歡,我去抓兩隻。”傑洛米笑著說,“你們也趁機休息一下,我們就要到了,巨人不是很喜歡看到累得氣喘吁吁的人,那樣會讓他們覺得你不夠強壯,從而沒有好印象。對了,我這有一些恢復狀態的藥劑……”

  “不用了,你快去吧,要不小東西跑了,你家小姑娘以後知道了,估計會失落好久。”阿爾忒彌斯和阿波羅在傑洛米這些朋友的眼裏可是“小明星”,大家都很疼愛兩個孩子,因為他們的懂事。

  過了一會兒,傑洛米從一旁的小林子裏走了回來,手上什麼都沒有。

  “怎麼了?”紫星笑道。

  “哦,火兔的窩裏很溫馨,我想阿爾忒彌斯也不願意看到小火兔找不到爸爸媽媽的。”傑洛米心軟地說。

  “你啊……。”紫星知道這個人有時候真的還很純真。

  就這樣,很快地,一行三人終於在黃昏時分來到了山谷裏的一個十分“巨大”的小村子。這裏的一切,無論是用具還是房屋都是普通人族村子的2倍到3倍。

  傑洛米慢慢地走在過於寬闊的石子鋪就的主幹道上,很快就有一個4米的女巨人從路旁邊的高大房子裏出來,看到傑洛米和紫星、紫影。她立即認出了傑洛米,於是高興地來到他們的面前,說道:“啊,這不是尊敬的朋友——未亡人先生嗎?”

  巨大的聲音在紫影的耳中就像打雷一般,他立即想到剛才傑洛米路上說的“常識”中的一條:特別注意保護耳朵,最好用一個半消音咒,它可以讓巨人的聲音適合人類的耳朵。於是,他立即對自己施展了一個半消音咒。

  傑洛米給自己來了一個聲音洪亮,然後說道:“尊敬的泰坦,我很久沒有來了,這次過來是因為艾姬瑪泰坦的病情或許已經到了要復診的時間。然後我的朋友有些麻煩要請你們通融一下。”

  “啊呀,未亡人先生,您真是太客氣了,我曾說過你可以叫我昆琳絲。”女巨人說道,“我帶您去看看艾姬瑪。”

  “多謝你,昆琳絲。”傑洛米淡漠地說。

  於是,三個人就跟著女巨人來到了村子中心的一個巨大的房子裏。托傑洛米的福,紫星和紫影第一次體會到了“站在巨人肩膀上”的真實感覺。而他們聽著傑洛米和昆琳絲的對話,也明白了他們即將要去見的女巨人就是這個巨人村落的首領。這位女首領前幾年因為更早時的一次狩獵而中毒,一直生病著,所以傑洛米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到巨人村落來看看,不單是因為巨人村落周圍有許多稀有的材料,也是女首領體內的毒讓他覺得有研究價值。

  魔藥本身是一門不容有誤的精密學科,再傑出的研究者都必須經過立論假設而後反複實驗論證乃至大量臨床實踐的成功才能提出一個可能的新配方。做為一個專家必須有許多經驗,從而培養出直覺,這幾年來傑洛米在魔藥方面所博得的名聲,在很大程度上已經超越了他的伴侶兼導師,甚至在異族中也是非常有口碑的。然而在他一次又一次超越前人的成就時,讓他感興趣的病例在巫師中也越來越少了,於是,他很自然地會對一些異族的疑難雜症產生興趣。

  在又一次檢查了艾姬瑪的情況,確認了傷勢恢復良好並得到了一組資料之後,艾姬瑪對這個年輕的恩人自然是報以十分感謝。她立即吩咐了自己的幾個夫婿和兒女,讓他們準備點特產讓傑洛米走時一起帶走。這樣的狀況讓紫影暗自咋舌,雖然聽說過未亡人的魔藥非常強大,但是從未見過一個魔藥師連異族都能夠救治的——這一點資源恐怕是別的冒險者無法比擬的。

  然後,傑洛米就開始給女首領說起了紫星的事——

  “艾姬瑪,我這個朋友啊,有個部下被扣在你們這裏了呀,他想用3000斤麥子換人,剛好,我也要來,所以路上碰到了。”這是傑洛米和紫星說好的說辭。

  女首領看了看紫星,冷冰冰地說:“哼,打斷月光祭的人必須處以永恆火刑。這是部落規矩。”

  “尊敬的泰坦,殺了一個人對您的部落並沒有多少好處,而3000斤麥子會幫您的部落度過接下來的嚴冬。您看,如果覺得太少的話,我們可以加價,我們只要人。”紫星開始認真談價。

  傑洛米並不介入,這種情況必須由他們雙方商議出一個價碼。而傑洛米最多只是中間人,他只需要在氣氛不好的時候打個圓場。所以,此時,他靜靜地坐在扶手椅上,身體朝後靠著椅背,雙肘擱在兩側的扶手上,兩手的食指交頂成塔形,在胸前輕輕地抵著下巴,翠綠的眼睛在閃著思考的光芒。思緒已經飛到了遙遠的歐洲大陸,他相信今天會是魔法史上對啞炮重新定義的日子,因為今天是自己的魔藥論文刊出的日子,相信魔藥協會的同仁們的地位會因此而再一次水漲船高。


☆、第41章 夜議

  英國,霍格沃茨

  這天,已經是開學之後第五周的週三了,剛剛過去的九月,巫師界簡直就要爆炸了。

  在第二周的週一,那一期的魔藥週刊讓整個巫師界如同沸騰的水一般翻滾著。啞炮問題可是困擾了整個巫師界千年的問題了,可是千年來這個問題一直不得解決,而現在終於有了一種藥劑可以做到治療,很難說這不是一種福音。更何況阿撒普萊特先生根本沒有藏拙,把所有的製作細節和配方全部用文字公開,這讓不少魔藥師都對這個大導師的無私奉獻感到感激,誰都知道這個配方的價值有多少,能夠帶來什麼,可是阿撒普萊特先生卻沒有獨佔。

  在震驚之後,人們也開始嘗試配製這個藥劑,可是很快,魔藥師們就發現這劑藥劑根本就不是那麼簡單的。因為,他們發現,自己配置的藥劑顏色不對。阿撒普萊特大導師在論文中明確提出魔核回春/藥劑的成品顏色為深綠黃色,可是,就算是魔藥協會的其他導師們嘗試按照阿撒普萊特先生的製作方式製作,也最多只能做出淺綠色的藥劑。人們都非常驚異,有人說阿撒普萊特先生根本就是嘩眾取寵罷了,這種這麼重要的藥劑怎麼會這樣公開出來;也有人說,阿撒普萊特先生一定有自己留一手的,否則他靠什麼來吃飯?於是,人們多少對阿撒普萊特先生有點怨懟,這樣好的藥劑誰不想配製出來賣個好價錢?阿撒普萊特先生這樣做不是擋著別人的財路嗎?你要是一開始不公開也就罷了,可你既然公開了,卻不公開全面,自己留一手,這算什麼?

  第二周就在人們的興奮、猜測和怨懟中過去,然而,就在大家都有點失望時。第三周的週一,新一期的魔藥週刊刊發了一篇已經很久沒發文的魔藥協會會長奧林索大師的文章,他表示,阿撒普萊特先生是在他那裏現場製作了三鍋魔核回春/藥劑,並且整個步驟由他鑒定並記錄,如果說阿撒普萊特先生只是為了嘩眾取寵,那他這個魔藥協會的會長作為鑒定人又算什麼?並表示現在有些魔藥大師對待魔藥的態度確實太過浮躁了,對優秀同仁的嫉妒,進而詆毀,這實在是非常的不應該!他表示,阿撒普萊特先生現在已經出門雲遊,但是在離開之前他留下了499份魔核回春/藥劑的成品——這可是阿撒普萊特先生在走之前一天不眠不休熬製的,甚至用了時間轉換器。每份只出售一個銀西可,有需要的可以來信索要,但只有499份。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六個大導師,也在這一期《魔藥週刊》表示對同仁的看法和力挺的態度。他們紛紛表示,如果有人繼續詆毀阿撒普萊特導師,那實在是太不應該了,他們眼中的阿撒普萊特是一個年輕、溫和、大方、強大、好學、不懼外界看法的魔藥師,他從來不向協會索要任何額外利益和珍貴材料,每次來協會總部他都是為了專業圖書館裏的書而來,任何人有問題他都是竭力幫助,而且,阿撒普萊特每次遇到他的指導課哪次不是講解得非常仔細,這樣的魔藥大師至少在德的方面可以打高分。只是有些人看不起人家年輕,所以都沒有來過。如果有人說配不出魔核回春/藥劑的話,為什麼不好好反思自己是不是哪裡做得不夠?還是你們的學識和魔力不及阿撒普萊特大導師?魔藥協會的大導師榮耀和權威不是普通魔藥大師可以質疑的!

  這下子,外界才真正瞭解了協會裏的結構。魔藥協會有七位大導師,在翻閱這七位的履歷時大家都驚呼不可思議。除卻阿撒普萊特之外,有發明生死水的希拉普大師,有在改良方面非常突出的埃裏克森大師,有發明鑽心咒緩釋劑的林肯雅大師……每個大導師都是在魔藥方面相當有權威的大師。這些大導師對阿撒普萊特的力挺可以說是在其他人的意料之外的,不過這也讓人明白了阿撒普萊特在魔藥協會的地位。

  能和這些大師相提並論是何等權威?能讓這些大師一個個讚不絕口是何等學識?

  巫師界的輿論風向標一夜之間立即轉向,對這位第七大導師的宣傳立即開始神化了。他的書也一夜之間成了所有人爭搶的收藏品,雖然這些書本來就很走俏。

  然而,在499份藥劑被以低價賣完之後,由其是在幸運的啞炮們服用後,奇跡般地恢復了魔力,一個個喜極而泣,表示就算傾盡一切也要感謝阿撒普萊特大導師。一些不幸沒有搶到的開始尋找阿撒普萊特大導師,只為了得到一份藥劑。可是,就算是魔藥協會也無法給出阿撒普萊特大導師的去向,僅僅只是表示他會出現在耶誕節的交易會上。

  上完一天的課程,扎比尼離開不久,西弗勒斯改完芨芨草和巨怪們留下的不知所云的論文,剛想安靜地看一會兒書,他對哈利送的精靈族的魔藥書非常感興趣。突然,壁爐裏一陣火光,麥格教授的臉出現在壁爐裏:“西弗勒斯,方便過來一下嗎?扎比尼夫婦和馬爾福夫婦在這裏拜訪,有點事要和你商量,金斯萊、菲利烏斯、波莫娜也在,就差你了。”

  西弗勒斯一愣,佈雷斯才剛走不久啊,是發生了什麼嗎?

  一時間他的心思百轉,各種可能性在他的心裏過了一遍,但面上卻一點都不露,慢吞吞地開口道:“好吧,你讓開一點,馬上過去。”

  語畢,西弗勒斯起身走進壁爐,下一秒他已經出現在麥格教授辦公室的壁爐中。

  “哦,西弗勒斯快坐。”麥格教授招呼道,變出一張漂亮的墨綠色的沙發。

  “斯內普教授,夜安!”赫敏、佈雷斯、德拉科和潘西四個異口同聲地說道。

  “我以為,無聊的廢話就不必了,我想我有權知道什麼事讓你們以為可以打擾我的睡前讀書時間?”西弗勒斯挑了一下眉頭,坐在綠色的沙發上,輕輕挑起眉梢,氣勢不減當年,讓金斯萊•沙克爾都有種自己還是個學生的錯覺。

  “哦,斯內普教授,是這樣的,魔藥協會的高層要求本週末考察即將舉辦交易會的霍格莫德,他們希望在中午時分到霍格沃茨參觀。更重要的是,他們詢問了普林斯小先生和伊萬斯小姐的狀況。”赫敏說道。

  “所以,我們覺得這恐怕會讓兩個孩子……。”麥格教授沒有說下去,她知道西弗勒斯會明白。

  “雖然,我還沒有見過那兩個孩子,但我想……。”德拉科說,話還沒完就已經被打斷了——

  “我大概能夠知道那些人的意圖,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哼,想必是那群做不出藥劑的傢伙們著急想要製作的秘密吧?德拉科,我記得你第一次給我提及‘阿撒普萊特先生’時,說過他已經註冊7年了,對嗎?”西弗勒斯看到德拉科點點頭,“那麼,是什麼讓你們覺得他的孩子會不在那些高層的視線中?”

  “可是,他們還是孩子。”沙克爾教授不贊同地說。

  “德拉科,你告訴我,你第一次見到我是幾歲?”西弗勒斯沒理沙克爾,只是問了德拉科這一句。

  “是1歲。”德拉科說道。

  這一句話,讓沙克爾教授閉了嘴,的確,就算是他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時候也會帶他見幾個世交的。對於現在的救世主來說,他是一個魔藥大導師,而且在大導師的圈子裏看得出混得不壞,帶自己的孩子去拜訪朋友這是很正常的事。

  “那麼,院長,您是怎麼看那藥劑的製作秘密的?”潘西好奇地問。

  “我不知道。很顯然,馬爾福夫人,你把關於魔藥的常識都還給我了。我曾說過,魔藥是一門精確的學科。這就導致了任何一點點材料和操作上的理解誤差都會使藥劑出現偏差,甚至魔藥師本身的行為習慣、魔力強度都會成為影響藥劑的秘密。而且記錄者的一些習慣和對製作者動作的理解也是產生誤差的一個非常重要的方面。”西弗勒斯分析道,“至於偏差真正出現在哪一塊,這得實驗過後才會知道。非常可惜的是,我的情況恐怕還沒有製作這個藥劑的自由吧?”

  眾人沉默了,的確,西弗勒斯現在還是待罪之人,那一對監控手環除了監聽作用之外還有限制魔力的作用。只要西弗勒斯製作的魔藥超過正常範疇,就會封鎖他的魔力。

  “我明白了,既然教授同意,那麼我就安排傲羅保護週末的考察團了。”赫敏鬆了一口氣說。

  “那麼,霍格沃茨會以最好的狀態來迎接客人。”西弗勒斯只是淡淡地做出了保證。

  而麥格教授對於西弗勒斯搶了她的話十分高興,畢竟西弗勒斯才是真正的校長,西弗勒斯的反應她是喜聞樂見的,如果西弗勒斯願意管理學校的話,她就能夠輕鬆些了。

  “那天我會陪同,德拉科也會。估計威森迦摩也會派出人。另外,伊納留斯、斯基特等一干記者也會陪同。C.S.B的克拉克•帕米爾先生也申請參加這個活動了。”赫敏給西弗勒斯透了一下底。

  “帕米爾的理由——”西弗勒斯瞇了瞇眼睛,“據我所知,他並不是交流和保衛方面的官員,不是嗎?”

  “他說,他很想念教授們。”赫敏說道。

  “貴族們是不是有什麼動靜?”西弗勒斯修長的手指在扶手椅上輕扣。

  “呃,院長,499份魔核回春/藥劑喚醒了不少古老世家,他們也希望來看一看普林斯先生和伊萬斯小姐。”德拉科說道,“這些貴族中不乏影響力相當大的黑巫師家族。”

  西弗勒斯扣了扣扶手,道:“C.S.B最後一個下手的家族是……”

  “半個月前的克拉米達家族。”扎比尼說道。

  “貴族想來的話,你壓一壓,別太多……7是一個充滿魔力的數字。至於帕米爾,讓他來,我很想看看他為什麼而來。”西弗勒斯抿了抿唇,斂起了眸子,“另外,傲羅方面,我不希望看到有人認出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然後愚蠢地嚷嚷。”

  “哦,教授,我知道了,我盡可能挑選對您不熟悉的傲羅隨行。”赫敏保證說。

  西弗勒斯點點頭。

  他覺得這樣一來孩子們就相對安全了,但是,此時的他並沒有想到,接下來的魔藥大師考察,會是讓他差一點失去心愛的綠眼睛巨怪的導火索……。


☆、第42章 大漠行蹤•考察前奏

  土耳其、伊拉克、伊朗三國交界處

  廣袤的大漠,死寂的沙海。雄渾,靜穆,板著個臉,總是給你一種單調的顏色,黃色、黃色,永遠是灼熱的黃色。

  風平浪靜的沙漠是美麗的、消魂的。置身於沙漠腹地舉目四望,一望無際的沙漠仿佛是煙波浩淼的大海,有的地方光平如鏡,有的地方水波粼粼,有的地方波濤起伏,還有的地方巨浪滔天。漫步在沙海中就如同審視著凝固的大海,細細的品味著沙漠的雄渾和細膩。沙漠不同於其他地方的風景,因為它每天都在變幻著新的不同的景色,今天有人在沙漠中行走、嬉戲,留下了一行行足跡和一塊塊痕跡,一整晚的冷風吹拂後,它不但可以修復昨天的景色,還可以締造出新的更加奇妙的景色來。

  天際蒼寥,萬里長空飄著一層薄薄的雲彩,一陣風緩緩吹過,許許多多的失意和彷徨、焦慮和困惑、痛苦和無奈都隨風而去。心靈和自然融合在一起了,矜持、成熟和練達可以在頃刻間變得單純而天真。走在此間的人可以感覺到天真爛漫是人生的最高境界,其樂無窮是人類心底的最大渴望。

  秋日的清晨,傑洛米站在一座沙峰上遠眺,優美逶迤的沙山就像是大海掀動的波瀾卷起千堆雪浪,蜿蜒起伏、雄姿奇偉;俯瞰足下,沙漠的溝溝壑壑、點點滴滴宛如精心雕琢的藝術品,千姿百態。其實,沙漠裏的每一個奇妙的景致,根本不需要人為刻意的雕飾,它本身就是大自然中完美的奇跡、天才的傑作,充滿了詩情畫意。

  ——這裏就是瑪莎拉蒂,巫師界也是全世界最危險的沙漠,沒有之一。

  很少有人來到這裏,對於巫師來說沙漠嚴酷的環境條件並不是最危險的,危險永遠在腳下的沙中。各種隱藏在沙子下的毒物、自然的流沙陷阱、充滿危險的沙漠魔法植物……你永遠無法判斷下一個危險什麼時候臨近。

  近十年來,每年十月,傑洛米都會造訪瑪莎拉蒂,帶回價值連城的任務品。這令許多有經驗的冒險者對他肅然起敬,能夠征服瑪莎拉蒂沙漠的冒險者鳳毛麟角,足以說明這位魔力和頭腦強大到一般人無法比擬的地步。

  “未亡人,早。”冷硬且沙啞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傑洛米回過頭,看到一身暗青色勁裝的怖狼,淡淡地點點頭:“早,我們估計今天得在沙裡穿行3000米,比昨天多1000米,能行嗎?”

  “行。”怖狼立即回道,簡短而有力。

  “他們倆呢?還沒醒嗎?”傑洛米說道。

  “嗯。”怖狼只是輕應了一聲。

  傑洛米微笑起來,道:“那就先等等吧。”

  怖狼並不多言,安靜地站在傑洛米身邊。傑洛米則重新將目光落向遠方,這些年,他幾乎走遍了世界。他還記得十年前第一次遊歷瑪莎拉蒂沙漠的時刻,那時他還帶著兩個不太會走路的孩子,那時,他就驚詫於大自然的玄奧,那種旖旎和美麗,如同夢幻般的奇景,令人心顫,不忍涉足。它所營造出嫵媚般的詩的意蘊,不諦是上蒼賜給人類桃源仙境般的禮物。

  這些年,在他冒險間領略森林、沙漠、高原、沼澤、湖泊、大海各自不同的魅力的時候,也明白了一個道理:魔法無善惡,人卻有黑白。

★★★★★★★★★★★★★★

  十月的第一個週末,霍格沃茨顯然不是那麼平靜,事實上,從週四的時候,就已經開始騷動了。因為,對於高年級同學來說,能夠在那些大人物面前露個臉也是好的,對於他們畢業後的擇業也是有好處的。而中低年級對此更多的是好奇和想要出風頭的心理。於是,到了這一天,幾乎沒有人到霍格莫德去度週末。

  清晨,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在老時間醒了過來,洗漱之後,就抱著自己的三頭犬來到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小獨角獸則被他們送到禁林去了,主要是禁林裏有一隻非常可憐的母獨角獸,它的孩子死了好幾年,可是它一直沒有走出陰影,那天早晨他們倆帶著尤尼孔和利克姆到禁林邊緣散步時,被那隻母獨角獸看到了。於是,一番交流後,阿爾忒彌斯對失去孩子的可憐母親十分同情,就很真誠地拜託它照看兩隻小傢伙。所以,也很喜歡那隻母獨角獸的尤尼孔和利克姆,就這樣被放養到禁林裏去了。但是,每當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到禁林邊緣去晨練時,小獨角獸都會來和他們倆玩一會兒。

  因為整個斯萊特林地窖就只有他們倆,所以,他們把小摩羯放到了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裏,在西弗勒斯的默許之下用魔法做了個足夠大的水池,用於養育小寵物。這時候,他們倆站在水池邊,逗著兩隻高級水生寵物幼崽,拿了一把從黑湖裏撈出來的新鮮水草遞給了它們,看著綠尾的卡普柯先湊了過來,嗅聞了一番後,就著阿波羅的手一口一口地吃掉水草,然後快樂地用綠尾巴在水池裏拍出一朵朵水花。而銀尾的西沃爾,則遊到一邊咬上阿爾忒彌斯手上的小魚,然後在女孩的手掌下蹭了蹭。

  和寵物們互動了一番之後,兩個孩子坐在地窖的綠沙發上,開始晨讀,昨天晚上下了一夜的雨,所以顯然今天早晨戶外並不是晨讀的好選擇。因為是週末,阿爾忒彌斯也沒有看課本而是在看《骷髏、蛇與黑暗》,一邊看一邊在筆記本上記錄著;阿波羅則一邊撫摸著自己的瑟伯勒斯,一邊捧著那本冒險者名錄看。

  阿爾忒彌斯看著書中對食死徒鼎盛時期那段歷史的描述,不由歎息連連,這引起了阿波羅的詢問:“阿爾,你怎麼了?”

  “哥哥,他們說斯內普院長疑似間諜啊。爸爸說父親也是個間諜,不是嗎?這讓我想起了父親,好想見見父親,哪怕一次也好。”阿爾忒彌斯失落地說。

  “是啊,我也想見見父親。這些年,爸爸一直很少說起關於父親的事。阿爾,爸爸才29歲,總應該多些牽掛。要不,我很擔心,在他對我們真的放心以後,會不會做出什麼危險的舉動。”阿波羅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人活於世,總要有所牽絆。現在,或許他們倆還小,爸爸可以把心思都放在他們倆身上。但接下來他們長大了、健康了之後,爸爸會不會因為思念父親而……他們真的不敢想像。

  “但是,哥哥,爸爸一直愛著父親,我在書上看到過一句話:活著的人永遠比不上亡者。”阿爾忒彌斯苦惱地說道。

  “這倒也是。”阿波羅也是很擔心的,但看到妹妹苦惱的表情立即結束了這個話題,“好了,阿爾,昨天院長說過,今天魔藥協會的考察團會來。”

  “嗯,奧林索爺爺也會來呢。我想問問他關於止血劑和解毒劑衝突的事,他在這方面是權威呢。”阿爾忒彌斯說道。

  “如果亞特蘭蒂斯沒有什麼特殊的事的話,爸爸應該到瑪莎拉蒂了吧。”阿波羅擔心起來。

  在瑪莎拉蒂,沙吼獸和沙影狐都是在沙漠中隱蔽性極強的危險生物,因為它們常常隱藏在沙子中,在它們向你發起攻擊之前你根本就無法判斷它在哪裡。沙吼獸的個頭不大,卻有特殊的本領,它可以把沙子吸附在身體的表面,形成可以防禦一切攻擊的沙護罩。沙吼獸的吼聲是他最大的武器,在吼聲中,無數細小尖利的有毒沙塵迅速的噴到空氣中,如果不小心的話,尖銳的毒沙就會劃破皮膚,然後很快便會被沙中帶的毒殺死。然後是沙影狐,它的毒更可怕,它速度很快,一旦移動,則風沙頓起,讓人難辨其形,最恐怖的是,它可以在自保的時候放出沙毒,一股慘綠色的,含有劇毒的沙塵,一旦吸入體內,無論人獸,三步必死。

  在阿爾忒彌斯和阿波羅的記憶中,爸爸每次都會遇到這些危險生物,沙影狐還好,只要不中毒,或者解毒劑喝了就行。但是沙吼獸就不好玩了,不單單會中毒,要是沒有防護好的話,會弄得遍體鱗傷。可是,解毒劑和止血劑不能同時服用,這就導致了中毒之後血還要繼續流一陣子,而補血劑在這種情況下更不能用。傑洛米每次都是用白蘚先止血,但是白蘚有時候不是那麼正好。

  中午就會有客人到達,所以霍格沃茨的學生們對那些即將到達的客人們有很多猜測,之前就已經說過了,為了表示歡迎,四個學院每個都要挑選幾個低年級學生給客人們送上花束。

  來到霍格沃茨的客人一共有12個,所以,除了兩個小斯萊特林,格蘭芬多一下子就占了五個,拉文克勞則是三個,另外兩個是赫奇帕奇。

  既是表示歡迎,那麼自然身份和禮儀要過得去。拉文克勞的三個,父母在魔法部有任職的,家教都還過得去;赫奇帕奇兩個孩子也是赫奇帕奇世家出身,禮儀自然不用說;格蘭芬多的五個學生,則是包括了愛德華•盧平和維克托娃•韋斯萊在內的當年的幾個鳳凰社的社員的後代。

  這十二個孩子由四個學院的院長和麥格教授帶往學校大門,迎接即將拜訪的重要客人。


☆、第43章 冷幽默

  因為是週末,所以這幾個孩子除了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穿著黑色的長袍之外,其他的孩子穿的都是比較隨意的,甚至格蘭芬多的韋斯萊小姐還穿著一套短裙。

  “阿波羅、阿爾忒彌斯……”站在校門口,西亞圖和兩個小斯萊特林熟悉些,於是就湊了過來,他今天穿著一件巫師界款式比較時尚的淺棕色短裝,看到兩個小斯萊特林穿著如此正式的黑色長袍,不由有點忐忑,“今天你們怎麼這麼正式,是斯內普教授的要求,”

  “不,西亞圖,只是習慣而已。”阿波羅說道,今天上午吃了早餐之後,他們倆就回到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熬製了一坩堝的營養藥劑,準備送給斯內普院長,作為他們倆這一個月以來總是私下麻煩院長的謝禮,當然,此時,他們事先沒有告訴院長。要不是因為中午要來參加這個活動,他們這會兒就已經把藥劑送到院長手裏了。

  “習慣?”西亞圖不解地問。

  其他幾個站得比較近的拉文克勞學生也是好奇地看著這兩個斯萊特林,他們對這兩個同學還是很有好感的,兩個小斯萊特林說實話一點架子都沒有,平易近人又喜歡看書。不少拉文克勞都知道他們,甚至有一些低年級和他們倆的關係非常好,當然,最熟的就要數西亞圖了。

  “爸爸的衣服大多都是黑色的啊,所以我們也習慣了黑色的衣服了。”阿爾忒彌斯說道。

  幾個拉文克勞都是了然地點點頭,阿撒普萊特大師看來是常常製作魔藥的了,他們從書上知道魔藥大多數都有色彩,製作時難免會出現飛濺的現象,穿淺色的衣服很容易弄髒,而被魔藥弄髒的衣物難清潔,所以,一般來說,魔藥師都比較偏愛深色系的衣物。霍格沃茨不就有一個終年黑袍的魔藥學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嗎?

  “阿波羅,上次你和阿爾忒彌斯說的那個魔咒發音問題,我們很感興趣,回頭我們好好討論一下吧。”站在西亞圖旁邊的一個帶著眼鏡的男孩輕輕地推了一下無框眼鏡,說道。

  “好的,艾略特,當然可以。”阿波羅已經和拉文克勞的一年級們非常熟悉了,這個艾略特,全名是艾略特•牛頓,是個麻瓜巫師,一開始和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接觸時非常拘謹,他聽說斯萊特林都不喜歡麻瓜巫師,可是,接觸了兩次之後他就發現自己被傳言騙了。至少眼前這兩個就不一樣,艾略特覺得和阿波羅一起學習可以學到很多東西。

  “阿爾忒彌斯,你穿的黑袍哪裡訂制的?款式真的很漂亮。”三個拉文克勞中唯一的一個金髮的女生和阿爾忒彌斯湊到了一起。

  “是爸爸給我訂制的,回頭我問問爸爸在哪家訂的。”阿爾忒彌斯非常高興有人也喜歡爸爸給自己訂制的袍子。

  “嗯,阿爾忒彌斯,上回你推薦的書我在拉文克勞圖書館裏找到了一本,真的對魔法格鬥很有幫助呢。弗立維教授都說我在魔法格鬥上進步很快呢。哦,我和艾米莉向弗立維教授建議了,下次拉文克勞分年級內部格鬥賽時,把你邀請過來。要不一年級女生就只有我和艾米莉,一點意思都沒有。”金髮女生眨著藍眼睛說道。

  “真的可以嗎?”阿爾忒彌斯非常高興,“哦,蘿拉,真是謝謝你和艾米莉了。”

  “當然是真的了,弗立維教授很贊成我們的提議,不過,阿爾忒彌斯你要小心了,艾米莉的魔法可是不弱,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蘿拉的藍眼睛此時亮得驚人。

  “嗯,當然不用你們放水了。”阿爾忒彌斯也微笑著不落下風。

  這邊,拉文克勞們和斯萊特林們相談甚歡,那邊四個格蘭芬多正崇拜地圍繞著愛德華•盧平。

  作為傳說中英國巫師界大英雄哈利•波特的教子,愛德華從小就是眾人眼中的焦點。即使安多米達多次對外宣稱自己的孫子不是救世主的教子,卻難以抵抗戰後因為救世主的消失而缺少寄託的民眾。安多米達本身就是一個比較溫馴的布萊克,她沒有姐姐貝拉特里克斯•萊斯特蘭奇的瘋狂,也沒有妹妹納西莎•馬爾福的堅韌,她一生唯一的勇氣都被愛情消耗了,做為布萊克家的一員,在黑暗時代是除了西里斯之外的唯一叛逆者。她的選擇曾讓布萊克家震驚過,也曾讓認識她的人意外過。因為,安多米達在此之前一直是一個給人乖巧印象的女孩,很難想像她會反抗布萊克家族,在伏地魔統治的全盛時代選擇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麻瓜巫師——泰德•唐克斯。安多米達如今已經是一個老人了,即使在巫師的眼中她並不老,甚至比起西弗勒斯她也只年長2歲,但是她經歷了家族覆滅、丈夫犧牲、姐弟相殘、女兒戰死……她的心已經老去了。她不是不希望教好自己已經故去的女兒的唯一子嗣,只是她的力量比起外人給予愛德華的影響力微乎其微,同樣地,她也沒有搬到一個陌生之地重新生活的勇氣。這一切導致了過多的關注讓愛德華慢慢地喜歡上了成為焦點的感覺,加之一些人的刻意引導以及愛德華對所謂格蘭芬多人的模仿,讓他成為了一個完全沒有耐性,衝動易怒,太過冒險的孩子。

  “泰迪哥哥,你看我穿這件裙子漂亮嗎?”維克托娃溫柔地說。

  “當然,維克托娃一直是很漂亮的。”愛德華笑道。

  “那泰迪哥哥覺得那些客人會不會也這樣看呢?”維克托娃問道。

  “當然,有我在,不是嗎?”愛德華說道。

  “哦,要知道,愛德華可一直是這種場合的主宰呢。”旁邊一個同樣是二年級的格蘭芬多說道。

  “奧達曼,你放心吧,等他們介紹我的時候,我一定把你介紹給他們。”愛德華說道。

  “哦,當然,你每次都是受到重點介紹的,兄弟我的美好未來就在你的手上了。”奧達曼的祖父是鳳凰社資深成員本吉•芬威克,在與伏地魔的第一次戰爭中犧牲,人們只找到了他的屍體的一小塊,奧達曼的父親則是一個魔力不高性格懦弱的巫師,奧曼達從小就不喜歡自己的父親,他常常希望自己能夠是哈利•波特的朋友的兒子,這樣就能夠更快地出人頭地了。

  進入霍格沃茨之後,他和同年級同學院的愛德華•盧平成為了好朋友,他是非常羨慕愛德華的,愛德華的父母都是英雄,而且還有一個大英雄哈利•波特做教父。愛德華每年都會參加各種為救世主舉辦的聚會,每次都是這些聚會的焦點,非常的出風頭。

  就在這時,兩個赫奇帕奇的學生突然看到了人群從遠處緩緩靠近了大門。於是立即叫道:“來了,客人們來了。”

  孩子們立即都看向了人群的方向,格蘭芬多們已經站在了前面,他們像是準備吸引雌性的孔雀一樣把別的同學都推到後面,這樣的舉動讓院長們和麥格教授都是一皺眉頭,但介於客人們在前面,不好發作而已。

  “歡迎來到霍格沃茨,各位大師。”麥格教授一邊說一邊讓學生們送上鮮花。

  格蘭芬多們跑得最快,來到了麥格教授身邊,可是,這時從人群中跑出了一個清秀的金髮男孩——

  “阿波羅!”男孩理都沒理格蘭芬多們,只是很興奮地來到斯萊特林碧眸男孩身前,“我會做補血劑了,父親說我第一次完成的很好。”

  “艾格里,你已經十二歲了,哥哥在三年前就已經會做那個了。”阿爾忒彌斯翻了個白眼。

  “阿爾,艾格里身體不好,莫林叔叔讓他晚一點學藥劑也很正常。”阿波羅笑著說,“艾格里,如果我沒有記錯,你現在應該在布斯巴頓讀書,而不是到這裏來。”

  “阿爾忒彌斯,我只是因為第一次做了那麼高級的藥劑,有點興奮。你們都不給我寫信,我只好鬧騰父親,讓他帶我來了。”金髮男孩有點不好意思地抓著後腦勺。

  “真是抱歉,艾格里,我們沒有貓頭鷹。”阿爾忒彌斯故意這麼說。

  “哦,這樣啊,真是意外,傑洛米叔叔也不給你們買?”艾格里可是知道阿撒普萊特先生有多寵愛這對雙胞胎的。

  “爸爸買了,只是太小了些,我們都不好意思讓它們飛那麼遠。”阿波羅解釋道,“再正常地養過這個月,我們就可以熬製動物用永久增齡劑了。下個月你生日的時候,我們可以就用它給你送禮物了。”

  “我想傑洛米叔叔不會給你們買普通的貓頭鷹吧?”艾格里非常瞭解這一點,他好奇地問。

  “呵呵,小艾格里,據我所知,傑洛米給小阿波羅和小阿爾忒彌斯弄了兩隻鳳凰哦。”這時候,在客人當中有一個年紀不輕,留著八字鬍的藍眼睛胖男人說道。

  “哇!傑洛米叔叔真疼你們!”艾格里羨慕地說,不單是他,其他的孩子也都是驚訝極了。

  “艾弗頓叔叔,午安。”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立即來到這個胖男人跟前。

  “午安,小可愛們。不過,我很意外,你們竟然選擇了霍格沃茨,這裏的魔藥教授有我好嗎?”這個男人就是德姆斯特朗的副校長兼魔藥課教授艾弗頓•傑弗遜大師,他笑著伸手要去摸摸孩子們可愛的小腦瓜,就在這時,在一邊看了許久的西弗勒斯終於忍不住了——

  “艾弗頓,你是在質疑我的教學能力嗎?還是在懷疑我的魔藥學素養?”西弗勒斯冷冷地盯著那只要碰上自家寶貝兒的鹹豬手。

  “真是見鬼,西弗勒斯,你還活著?!”傑弗遜的藍眼睛幾乎瞪出眼眶,不單是他,連其他在場的魔藥大師們都是如此反應。

  “哦,如果各位先生的眼睛沒有什麼問題的話,還是使用你們的類似裝飾品的眼睛看一看,這很明顯了不是嗎?還是各位先生不僅僅是眼睛不好使而且腦漿也是只有巨怪大小的?如果這樣還是情有可原的,畢竟不能要求一群巨怪思考這麼‘高深’的問題。”西弗勒斯冷冷地吐著毒液,聽到久違的毒液,那些大師們不由都是一臉菜色。

  “撲哧~”阿爾忒彌斯笑著來到西弗勒斯身邊,“院長,就衝你這麼冷幽默,我們也要選擇霍格沃茨,對吧,哥哥?”

  阿波羅也是點點頭,一臉敬仰地看著自家院長。

  呃,“冷幽默”?

  眾魔藥大師立即開始考慮自己從前是不是對這個在他們的印象中已經死了很久的副會長產生了誤解?也許在很多時候這位只是想和他們開個冷玩笑?

  在人群中赫敏、金斯萊和德拉科都是抽了抽眼角和嘴角,果然是救世主和蛇王的親生孩子,這理解能力非一般孩子可比……。

  而佈雷斯則很淡定地站在赫敏的身邊——這一個月以來,他的神經已經得到了無數次淬煉了,但此時,他還是在心裏大吼了一聲——他真的不知道這麼諷刺的話語中有什麼可幽默的?!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遲到了兩個小時,抱歉。不是故意的,只是最近有點累。馬上就要放假了,學校的後勤工作很多。


☆、第44章 黑魔藥師

  “過來,阿波羅、阿爾忒彌斯,讓我好好看看你們。”站在赫敏身邊的一個留著長鬍子的綠眼睛老巫師對兩個孩子招呼道。

  “奧林索爺爺,歡迎您來到霍格沃茨。”兩個孩子懂事地來到老人身邊。

  “說過多少次了,叫我西斯爺爺。”老人糾正著兩孩子的稱呼,“再說一遍。”

  “西斯爺爺,歡迎來到霍格沃茨。”兩個孩子對視了一下,然後很大方地說道,並遞出手上的花束。

  “不帶這樣的,兩束花都給西斯啊,”站在奧林索身邊的另一個褐色眼睛的老人逗著小傢伙們。

  “埃德拉普爺爺,花給了西斯爺爺,他自然會分一束給您的嘛,不是您說一直想從西斯爺爺那裏騙一束花的嘛。”阿爾忒彌斯對那個老人作了個鬼臉。

  “阿爾,怎麼說話的呢。”阿波羅擔心地看著兩個老人,事實上只有到過他們倆的家的人才知道這兩位在魔藥學界各自呼風喚雨並喜歡公開作對的老人竟然是一對伴侶。

  “沒關係,阿波羅,這不是什麼秘密。”綠眼睛老巫師就是魔藥協會的會長西斯•奧林索大師,“來吧,兩束都給我吧。”奧林索接過花束,然後把花束全都遞給了自己的伴侶,“兩束都給你,省得你眼饞。”

  “老鬼,不要以為這樣就可以讓我把沙蚤的油水分你一半。”褐眸老人就是七大導師之首的埃德拉普•米高大導師。

  只見奧林索笑了笑,道:“再過兩個星期新的油水就到了,哦,這次交易會我一定要見一見未亡人,這十一年來,我們得到的沙蚤油水因為他的存在比過去多了三倍。”

  聽了這話,兩個孩子在老人看不到的地方吐了吐舌頭,這個舉動讓西弗勒斯敏感地看到了,他記下了未亡人這個代號,直覺告訴他這個人應該是認識孩子們的,甚至十分親密。

  “哦,這兩個就是傑洛米家的寶貝兒吧?”在一邊的一個金髮中年女人湊了上來。

  “啊,我都忘記了,你們還有幾個是沒有見過他們的。”奧林索說道,“來吧,孩子們,這位是克莉絲亭孟德斯托大導師,對迷惑類藥劑深有研究。”

  “您好,孟德斯托大導師。”阿波羅左手扶右胸,身體稍微前躬同時點頭;阿爾忒彌斯則雙腿略微曲膝,同時兩手稍提長袍兩側,點頭致意。

  如此標準的貴族禮儀讓眾人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他們的舉動間沒有半分僵硬,這代表著這並不是臨時訓練出來的。在旁邊的德拉科,灰藍色的眼睛幾乎要瞪出來了,至少自己十一歲時,也不能夠做出這麼流暢的動作啊。

  “多可愛的孩子,難怪傑洛米總捨不得你們呢。以後叫我克里絲汀阿姨就好了,來,聽傑洛米說,你們已經會做很多藥劑了啊?這是給你們的,希望你們能成為最年輕的魔藥大師。”孟德斯托大導師笑著送了一份見面禮。

  “Vielen - Dank, und - wir - werden - hart - für - die -zu - arbeiten.(德語:謝謝,我們會努力的。)”標準的德語更是讓孟德斯托大導師一下子將兩個孩子疼愛地抱進懷裏——很少有人能夠記得她是德國人,這兩個孩子真是太可愛了。

  這也讓西弗勒斯十分驚訝,他從來不知道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會說一口這麼流利的德語,不過想想也很正常,要知道哈利曾經給他們安排的是德姆斯特朗。

  接下來由奧林索會長親自引薦,兩個孩子認識了另外一位比利時的大導師,在一口流利的比利時語之後,那位旅居法國多年的采尼•利奧波德大導師幾乎把兩個孩子當成寶貝了,一個勁地說下回要讓傑洛米帶上孩子到他家玩,自然這位大導師也送了一份價值不菲的厚禮——兩本非常難得的手稿。而另外幾位都在之前認識過兩個小可愛,但也是對這兩個孩子十分喜愛,各種禮物讓其他人都明白了這兩個孩子多受歡迎。

  在介紹了之後,奧林索看了一眼西弗勒斯,對站在人群中的一個老人說道:“歐文,我想,我需要一個解釋,為什麼我的副會長沒死,我卻不知道?”

  “呃,奧林索會長,這個問題我們是不是稍後再聊?”被點名的老人用手帕擦了擦汗,眼尖的他立即看到了人群中的愛德華•盧平,對他招了招手,“對了,我給你介紹個孩子,這位是愛德華•盧平,救世主哈利•波特先生的教子,現在就讀於……”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奧林索打斷了:“歐文,我在他身上並沒有看到魔法承諾。”

  “呃,這……”歐文完全愣在了那裏。

  “扎比尼夫人,不給我介紹一下這幾位教授嗎?”赫敏給奧林索介紹了麥格教授等人。

  最後奧林索會長走到西弗勒斯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十二年,你這孩子,也不遞個消息,讓我說你什麼好?還有,霍拉斯是幹什麼吃的,也不知道主動告訴一下,回頭我看到他一定要說他一頓,好歹你也是出自他的門下。”

  “老鬼,你也不是不知道霍拉斯的性格,呵,向來就是膽小鬼。”米高大導師不滿地冷笑道。

  “西弗勒斯,這兩個孩子我可是交代給你了,傑洛米一直很推崇你的,要是知道你沒事,他會高興的。哦,對了,你一定沒見過傑洛米吧?那孩子真是非常優秀呢,和你一樣,耶誕節的時候我一定把他介紹給你,你們一定有很多共同語言的。他很難得,在法陣和魔咒上的天賦也令人驚歎。”奧林索會長在西弗勒斯面前盛讚傑洛米。

  “他有多優秀,這得由我自己來評斷,不勞您費心。”該死的,他本來就是我的,不用你多管閒事。

  奧林索會長笑了笑,並不以為意,他繼續說:“放心,我相信你一定會喜歡他的,那個年輕人不像其他人,他一直很努力,很能吃苦,也很博學。看他做藥劑是一種享受,這一點和你很像。西弗勒斯,相信我,你和他會成為非常好的朋友的。啊,對了,我相信你已經從這兩個孩子身上瞭解到了吧。”

  “老鬼,你再這麼嘮叨下去,我們就要被餓死了。”米高很不客氣地說道。

  “好吧,那我們去吃午餐。”奧林索會長只得收住話頭,“來吧,阿波羅、阿爾忒彌斯,你們一定餓了。”奧林索很慈祥地牽起兩個孩子的手,一邊走一邊和他們說話,“傑洛米說過你們總是不好好吃飯,他為此練出了一手埃德拉普都羨慕的好廚藝。哦,他上次還說怕你們吃不慣霍格沃茨的食物,不過,他也說霍格沃茨的家養小精靈會讓你們體會到不同的美味。不過,我猜,要不是他有急事,他會借用我家的廚房給你們做點好吃的。”

  這樣親切的話語,讓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孩子們都是很羨慕的,不單如此,就連熟悉這位會長的幾個官員也都是一臉驚訝。

  “西斯爺爺,爸爸總是這麼擔心我們,不過他有什麼急事?”阿爾忒彌斯問道。

  “說是有個朋友的手下要等著他去救,估計是什麼有趣的臨床症狀吧。”米高說道。

  “對了,阿波羅、阿爾忒彌斯,這裏如果有兩份藥劑,你們能夠看出它們有什麼不同嗎?”奧林索問道。

  這個問題一出,就讓其他魔藥大師的心跳加快,要知道他們就是為這個來的。

  “當然可以。”阿波羅說道,“不過,我們有點事想要問您。”

  “什麼事?”奧林索問。

  “是這樣的,關於止血劑和解毒劑衝突,有什麼辦法解決?”阿爾忒彌斯問。

  “小可愛,怎麼想起問這個了呢?”所有人聽到這個問題都是一愣,這真的是十一歲的孩子嗎?

  “爸爸每次出門遊歷都會遇到一些意外,有一次中毒之後還弄得流血不止,我們嚇壞了。”阿波羅解釋道。

  “哦,傑洛米真是的,怎麼這麼不小心?”米高皺眉。

  “爸爸要賺錢養我們,還要照顧我們,疲憊之下總會有失手的時候……”阿爾忒彌斯斂起眸子。

  這話讓不少人都是辛酸,而西弗勒斯的身體開始顫抖,他死死地握拳,連指甲摳進了肉裏都沒有察覺。西弗勒斯,你看你,究竟做了什麼?

  “恐怕目前沒有任何辦法解決,因為止血劑需要艾葉,而且必不可少,而解毒劑當中有牛黃這個必要的材料。”奧林索為兩個孩子解釋道。

  “如果用星辰花的花蕊來代替止血劑的艾葉呢?”阿波羅問道。

  “哦,理論上是可以的,但那樣的話成本要高許多倍了,星辰花並不是這麼常見的。就算是這十年未亡人出道之後,星辰花每年到我們手上的數量也只有10株。”奧林索說道。

  兩個孩子則對視一眼,他們的材料箱裏正好有不少完整的星辰花,可以嘗試著改一下止血劑,給爸爸做專用止血劑。

  看到孩子們沉默,大家都以為孩子是失望了,於是傑弗遜立即開口道:“你們不是有了鳳凰嗎?它的眼淚也是很好的傷藥,你們可以嘗試一下。”

  兩個孩子點了點頭,一行人已經來到大廳,因為來的客人有些多,所以教授席顯然是坐不下了,所以西弗勒斯之前就已經安排讓比較重要的客人們坐在斯萊特林長桌邊,另外,為了表示對客人的尊重,教授席上也沒有坐人,教授們也陪同重要客人們,坐到了斯萊特林長桌邊,而其他陪同人員則分別坐到人數較少的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長桌邊。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被奧林索和米高拉著坐在一起,兩個老人已經很老了,又沒有子嗣,自然十分喜愛乖巧懂事又在魔藥上很有天分的雙胞胎了。再加上,有一回傑洛米要去做緊急任務把他們託付給奧林索和米高,那一個月之後,兩個老人就把這兩個孩子看成是自己的孫子了,八月份這兩個孩子生日他們可是送了兩套非常高級的攪拌棒。

  “來,在吃飯之前,你們先看看這兩份藥劑倒底是哪裡不一樣。”奧林索剛剛入席就掏出兩瓶藥劑,“要不,我想大家都會有些食不知味的。”

  其他的客人們都屏氣凝神,這可是大問題啊。連一向以和自家老伴兒作對為樂的米高大導師都沒有表示反對。

  兩個孩子伸出漂亮的小手一人取過一瓶藥劑,對著光晃了晃,一邊晃一邊觀察著藥劑的狀態,一會兒逆時針一會兒順時針,一會兒快一會兒慢,然後兩個孩子打開了藥劑蓋子聞了聞,然後蓋好。

  “檸檬飛來。”米高大導師立即招來兩個檸檬,給孩子一人塞上一個。

  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一手將檸檬放到鼻子旁嗅著,一手交換了藥劑,然後像剛才那樣重新做了一遍,直到需要聞藥劑時才放下了檸檬同時打開蓋子,又聞了聞。

  “怎麼樣?”奧林索會長關心地問。

  “這是爸爸做的。”阿波羅指著那瓶深綠黃色的藥劑說道,“這瓶應該是埃德拉普爺爺做的。”指著另一瓶淺綠色的藥劑說道。

  “這兩瓶應該都是爸爸新研發的魔核回春/藥劑。”阿爾忒彌斯介面道,看到其他人都是一臉驚訝,“爸爸做研究從來不避開我們。”

  好吧,不用驚訝了,這兩孩子的天才是那位大導師的言傳身教。

  “那麼……”傑弗遜想問為什麼不同。

  “事實上,爸爸的實驗室裏也有這種顏色的藥劑。”阿波羅微笑道,“但是……”

  “在動物實驗之後死了不少低等魔法生物。”阿爾忒彌斯平靜的話語讓不少魔藥大師都是一顫,幸好沒有拿去出售。

  “所以,爸爸用了另外一種方式。”阿波羅說道,眼中都是崇拜。

  “什麼方式?”莫林大師非常好奇地問出口,這讓大導師們都瞪了他一眼。

  “既然爸爸願意公開,我們自然不會藏私。”阿爾忒彌斯露出美麗的微笑,“但是,即使你們知道這個秘密,在座的,恐怕也只有不到5位能夠做出這個藥劑。”

  “說吧。省得他們胡亂嘗試。”奧林索會長用冷冰冰的眼神掃過幾個最近因為藥劑製作而鬧騰不休的傢伙。

  “爸爸是個黑魔藥師!”孩子們道出秘密。

  全場沉寂……


☆、第45章 混血王子

  黑魔藥師啊……

  一眾魔藥大導師都是十分驚訝的,要知道黑魔藥師可不是黑巫師,雖然都帶著一個“黑”字,甚至從某些角度來說黑魔藥師是黑巫師的分支。但比起臭名昭著的黑巫師,黑魔藥師在魔藥學界卻是代表著魔藥製作的最高水準。不可否認的是,黑魔藥師能夠做出一般魔藥大師無法做出的魔藥。而且黑魔藥師在巫師界是相當稀少的,最著名的就是薩拉查•斯萊特林、普林斯家族和波特家族。雖然這三個世紀以來,波特家族已經不出黑魔藥師了,而普林斯家如今也是人丁凋零。

  眾所周知,黑巫師們有著強大的力量,當然,並不是說絕對力量,而是相對而言黑巫師對自身魔力的激發更加有效,因為他們更多地游走於危險和*中。使用過黑魔法的人都能夠清楚一點,黑魔法的可怕不單是屬性問題,還有黑魔法本身所帶有的原罪力。用多了黑魔法,原罪力累積會讓人喪失理智並慢慢愛上那種操縱強大力量的感覺,從而開始放肆地運用自己強大的力量來傷害別人以滿足自己毫無理智的操縱欲。這種情況只有靠心靈的強大和道德方面的自律,來約束自己。在這種情況下心靈的韌性和堅定、在道德上的自律程度足以塑造出一個比同等條件下的白巫師更加強大的力量——可以說,不迷失自己的黑巫師才是真正的黑暗之子。

  在近代,無論是蓋勒特•格林德沃還是湯姆•裡德爾,顯然都只能稱為“黑魔王”,還遠遠稱不上“黑暗之子”。因為他們迷失了自己,格林德沃迷失在了力量帶來的權力中,裡德爾則是迷失在了黑魔法帶來的滿足感和虛榮心中。不可否認,他們倆都是天才,但是從遠古自今,有多少天才不是因為迷失在了黑魔法的“幻境”中自尋死路。

  黑魔藥師就是最接近於“黑暗之子”的一類人。他們擁有強大而雄厚的魔力,同時又能夠自律地約束自己,從不放肆地運用自己的力量。他們有著明確的目標、堅定的信念、高貴的靈魂,這一切讓他們在對於黑魔法的原罪力的抵抗中更加強悍。他們在水元素上的高契合度,能夠讓他們更敏感地感受到魔藥在製作中的每一絲細微的變化,加之,黑魔法粹煉的魔力比起一般的魔藥師更加銳利也更加具有爆發力。

  當然,並不是說一般的魔藥師做出的魔藥就不好。如同大家所知道的,魔藥的好壞的決定性因素,更多的在於材料間混合產生的反應。但是製作一些高級魔藥,也就是有關修復性、補償性、創造性或殺傷性的魔藥就需要魔藥師的魔力了,甚至在製作一些高級別的魔藥對製作人的元素契合、魔力強度、魔力屬性都有一定的要求。如果出現一絲不符,都會導致魔藥錯誤,甚至魔藥出現完全相反的效果。要知道,魔藥本身就是一個非常精密的學科。

  在高級魔藥這個領域,黑魔藥師反而在修復性的領域相當有建樹,因為黑魔法本身就是水系、風(氣)系魔力的延展。而真正的白魔藥師則在殺傷性魔藥上更加有所作為,白魔法的支撐力是火系魔力,它們過於暴戾,往往會破壞魔藥反應。所以長年使用基礎魔法和白魔法的人,是做不好一些高級魔藥的。所以說,各國傲羅司的人每年下這麼多修復性、補償性魔藥訂單給魔藥協會,就是因為他們都是魔藥“白癡”啊。而現在,除了毒劑師,已經少有專門研製殺傷性魔藥的巫師了。在一些古代的記載中,一個魔藥師的戰力可比黑巫師要高得多了。

  話又說回來,黑魔藥師的稀有原因不單是因為黑巫師的少見,黑巫師在貴族中的基數並不少,但是,黑巫師們又有幾個耐得住寂寞,捨得自己一身強大的魔力不去炫耀武力,呆頭呆腦地研究藥劑?又有幾個能夠在魔藥學上有靈光一閃的天分?

  要知道:天才,是百分之一的靈感加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然而,沒有那百分之一的靈感,世界上所有的汗水加在一起也只不過是汗水而已!

  所以,選擇這條路的黑巫師真的是鳳毛麟角。

  黑巫師本身在魔法界的名聲並不是很好,這不,兩個小斯萊特林的坦誠讓整個大廳的氣氛一下子全都高度緊張了起來。

  赫敏等知道哈利身份的人都是驚訝地看向西弗勒斯,他們真的沒有想到哈利會是黑魔藥師。西弗勒斯也是露出了一絲苦澀的弧度,哈利終於還是踏出了那一步。他當然知道哈利是少見的雙穩定體質,在白魔法和黑巫術上都可以有很高的造詣,但他對黑巫術一直都很厭惡。他看了看坐在奧林索身邊的孩子,西弗勒斯突然明白了孩子們能夠生存下來而不是在更小的時候就因為強烈的魔力暴動夭折了的原因了——黑魔法親和。這個能力能夠讓哈利在孩子們發生嚴重的魔力暴動時分解掉多餘的魔力,鑒於西弗勒斯和哈利都有黑魔法血統,孩子們的魔力屬性自然不需要過多猜測。黑魔法親和力在黑巫師中也只有很少的一部分能夠擁有這個能力,這個能力不僅需要巫師本人擁有黑魔法親和血統,而且他必須有過人的黑魔法使用經驗。也就是說,能觸發這個能力的,必須是黑巫師。

  西弗勒斯可以想像哈利為了保護孩子們是如何放棄自己一直堅持的原則,成為一個黑魔法大師。這對於當年的哈利來說一定非常難以接受,因為他才剛剛殺掉一個黑魔王。

  他突然有點想殺掉自己,如果哈利不原諒自己,就這麼幹吧。

  “哼,黑巫師……”席間出了一個不太和諧的小聲音,可是很快就被噤聲了,因為魔法部的相關官員不會忘記:事實上,魔藥協會的奧林索會長和幾個高級成員是個黑巫師轉型的。他們成名的時候都是很早的,那時候人們對黑巫師並沒有多少惡感。

  “我明白了。”奧林索看了一眼那個剛才被噤聲的年輕人,然後對著歐文露出一個不滿意的表情,“恐怕在座的還真是只有不到五個能夠製作出這種藥劑了。我算一個、傑弗遜算一個,莫林算一個……”

  “不行,我嘗試過,做到一半就魔力中斷,發生意外事件。”莫林表示無奈。

  西弗勒斯抽抽嘴角,不就是發生爆炸嗎?用得著說得那麼委婉嗎?那個法國小崽子看阿波羅的眼神,別以為我看不出來……

  “我也是,我的魔力根本沒辦法支撐到完整完成,中途喝補魔劑結果一時沒有控制好,發生了爆炸。”傑弗遜也苦笑著說道。

  西弗勒斯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喝補魔劑來製作魔藥?虧你想得出來,顯然,腦子被巨怪佔領了!

  於是,奧林索頂著其他同仁期待的眼神,尷尬地輕咳了兩聲,道:“看我做什麼?!”

  “我非常不幸地告訴各位,傑洛米離開的第二天,我們家裏發生了非常‘慘不忍睹’的一幕……”喜歡給自家老伴兒拆臺的米高大導師爆料。

  奧林索無奈,其他的魔藥師立即也移開了自己的視線,看東看西就是不看奧林索會長,惹到了會長,就沒有休息的時間了。要知道會長那裏可還有許多魔藥訂單呢。

  “啊,對了,我們還有西弗勒斯,我們的‘混血王子’……”奧林索對西弗勒斯一直很看重,甚至一度將其定位為自己的接班人,在得知西弗勒斯的死訊時可是傷心了一陣子呢,現在得知他沒事,自然是高興的,但看著他的身體狀態就知道恐怕是經歷了不少折磨了吧。

  “混血王子?”奧林索的話引起了阿波羅的好奇,畢竟他的姓是普林斯。

  “啊哈,當然,小可愛,阿波羅‘王子’,我相信西弗勒斯不會告訴你們的,呵呵,那是他年少輕狂時的綽號。”奧林索伸手撫摸了男孩柔軟的黑髮。

  “哇哦,酷斃了,院長。不過,混血王子?這個名字似乎有什麼喻意?”阿爾忒彌斯的研究欲一下子翻湧了上來,用綠眼睛看著自家院長,“院長,是什麼呢?”

  知情者們都覺得這個女孩實在是太有趣了,赫敏和潘西覺得要是現在說出來,是不是就會上演一幕認親劇碼?

  “伊萬斯小姐,你的問題總是出乎意料的多,你該學學你的哥哥……”西弗勒斯面無表情地說。

  阿爾忒彌斯看了看哥哥,撇嘴道:“哥哥的好奇心比我多多了,他回去一定會去調查的。”

  這兩個小巨怪……

  西弗勒斯認命地想道:這兩個孩子要是查到了什麼,恐怕不會原諒自己了。

  “字面上的意義。”他最後也只是這麼解釋道。

  這一個月的相處讓西弗勒斯真的對這兩個孩子疼惜到骨子裏去了,知道孩子們對一年級的黑魔法防禦術沒耐心,他悄悄跑去金斯萊那邊委婉地提出他的課程內容過淺,並把一份自己曾經用來上課的教案給了金斯萊,從那之後,抱怨的就成了一年級的格蘭芬多了。知道他們晚餐時間因為西瑟藥劑吃不下東西,於是每天都讓地窖的小精靈在睡前給他們送一杯熱牛奶。知道他們喜歡看書,於是允許他們看他的私人藏書。孩子們並不知道這個一直關心他們的院長就是他們的父親,不知道最近沙克爾的課程突然變得有趣了的真正原因,也以為睡前的熱牛奶是霍格沃茨全體學生都有的福利,同時,他們也不知道西弗勒斯對自己的藏書看得有多緊就連他們的爸爸當年也沒有辦法看。但是,他們知道自己是不一樣的,或許是院長最喜歡的學生。

  “呵呵,教授,各位大師,說到混血王子……”正當西弗勒斯看著孩子有點出神的時候,赫敏突然開起了小玩笑,“哈利在六年級的時候瘋狂地為混血王子傾倒,他對我說,他愛著非常浪漫的混血王子!他說您出色極了,風趣並且尖刻……那時我不怎麼贊同他,但是現在看來真是如此,畢竟,您看,連這麼可愛的孩子都覺得您酷斃了……”

  這個小小的玩笑讓在場的教授們、魔藥師們都是一笑,至於其他人都有些意外,畢竟,這位女部長是哈利最好的朋友,當年的鐵三角的一位,這還是她這麼多年來,第一次在公開場合談論起這個“污點”。

  作者有話要說:卡文期不幸地到了……


☆、第46章 黑幕

  隨行的記者們興奮地著赫敏的話記錄了下來,至於明天英國巫師們會看到一篇如何的報導則完全不在今天的話題中。既然已經知道了魔核回春/藥劑的秘密,而這種藥劑目前的需求量又比較大的情況下,找到另一個有能力製作這種藥劑的魔藥大師也是今天此行的重要目標之一。

  “呵呵,扎比尼部長夫人,這倒是挺有趣的,你口中的哈利應該是打敗了伏地魔的哈利•波特閣下吧,真是希望我有幸能夠見一見這位讓我們的混血王子傾心的孩子。”奧林索看到西弗勒斯竟然沒有出言諷刺這位年輕的部長,自然也明白西弗勒斯的態度了,“說實話,我一直很好奇,如今波特家族的唯一後裔是否繼承了波特莊園,那樣的話,我一定要去看一看‘波特王子的永恆’。”

  “恕我孤陋寡聞,那是什麼?”赫敏意外地問,不單是她,在場的很多人都對這個感到好奇。

  “那是一個傳說,也是波特莊園獨有的一種植物。這種植物是黑波特製作的一種秘藥中的主要材料,它是波特家的不傳之秘,也是波特家在巫師界聞名遐邇的真正原因。”米高大導師說道,“不過,波特家已經有3個世紀沒有出過黑波特了。”

  “黑波特?那是什麼?”斯基特女士很激動地問出來。

  “傳說,波特是來自於佩利弗爾家的裔系,他們因為一些事而躲掉了滅族之災,為了復仇他們才改了姓。他們中有黑巫師的就叫做‘黑波特’,黑波特一般都是魔藥師,而白波特則是飛行大師、銘文學大師和戰鬥大師。當然,這需要專門的家族教育。”米高大導師笑著說。

  西弗勒斯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他可從來不知道波特家還有這個講究。

  “好了,我們先吃午餐吧。”奧林索會長建議道,仿佛忘記了另一個目的。

  對於西方人來說,午餐並不是很重要的一餐,所以也很快就結束了。吃完飯,學生們、助教們和一些不喜歡出風頭的教授們就各自散去了,除了米高大導師留下的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帕米爾和克勒勃也藉口相攜離開,於是剩下的一行人來到霍格沃茨的教授公共休息室裏。

  “西弗勒斯……”奧林索說道,“我們聊聊,可以嗎?”

  西弗勒斯沒有反對。

  “你能不能告訴我們,你有把握做出這個藥劑嗎?”奧林索認真地看著這個年輕人。

  西弗勒斯想了一會兒,才說道:“西斯,如果是以前的我,製作這個藥劑是完全沒有問題的,但是,現在,恐怕不行。”

  “怎麼不行?西弗勒斯,你是個很有天份的魔藥師,這個世界上恐怕只有傑洛米可以和你相提並論了,在魔藥學上,你們都是只有不願意去做,沒有做不到的天才。西弗勒斯,你究竟發生了什麼?”奧林索有一些氣憤。

  “恐怕,奧林索會長,恐怕你誤會西弗勒斯了。”一個坐在記者席中的文質彬彬的男人開口了。

  “你是?”奧林索順著聲音看了過去,只見一個褐髮灰眸的男人手持一把羽毛筆,正微笑著看著自己這邊。

  “傑森•伊納留斯,《魔法先驅者時報》的主編兼首席記者。”淺灰色的眸子帶著溫和的笑容說道。

  奧林索驚訝地看著這個意外地年輕的人,但很快就收起了自己的驚訝。《魔法先驅者時報》是全世界發行量最大的巫師報紙,沒有之一。它創辦於1000年前,是巫師界最務實的報紙,也是歷史最悠久的報紙,相傳最初是羅伊娜•拉文克勞的主意。是一些比較開放的巫師國家裏最暢銷的報紙,它的影響力遠遠不是英國的《預言家日報》、法國的《占卜者晚報》、德國的《德意志巫師報》等一些國家級報紙可以相比的,它不僅僅刊出巫師界的消息,也刊登麻瓜的消息,所以,它是一份國際性報紙。而做為它的主編兼首席記者,伊納留斯一直是非常神秘的人物。

  “幸會,伊納留斯先生。”奧林索不得不說自己已經老了,眼前的伊納留斯、西弗勒斯包括現在不知道在哪裡的傑洛米,都是年輕得不可思議的年紀。

  “我最近正好在這裏採訪,您知道,最近這十幾年來,英國巫師界發展極度緩慢,我的報紙在英國的訂閱量非常少,所以,我過來考察市場。可是,您猜,我看到了什麼?”伊納留斯冷笑道。

  “什麼?”

  “落後!退步!不思進取!”伊納留斯說道,他不是沒有感覺到有人給他下噤言咒,可他是傑森•伊納留斯,伊納留斯家族兩個世紀以來的最天才的人物,伊納留斯又是世代承襲《魔法先驅者時報》的家族,做為這樣一個家族的人,早就把噤言咒研究了個底兒掉,否則怎麼做巫師喉舌?“當然,這和西弗勒斯的事沒有關係,但是,我不得不說,英國巫師界的發展非常的不健康,到現在還有人因為一個死了十二年的黑巫師而恐懼,對黑魔法的排斥也只在英國居高不下。在英國,人們對黑魔法的理解普遍有問題。我問自己,這究竟是為什麼?為此,我採訪了部長閣下,可我發現,扎比尼夫人是一個很有創見的人,她的眼光十分長遠,可是她在很多情況下都顯得束手束腳,後來我才知道原來一直到戰後十二年的今天,英國依舊沒有取消戰時法規,也就是說,威森迦摩依舊把持著英國。”

  “梅林啊……”一些細細的私語聲此起彼伏。

  “好了,這當然不關西弗勒斯的事,但是,這是背景。西弗勒斯是食死徒,但他也是最出色的間諜,他和波特先生一樣在戰爭中貢獻了很多,甚至他在很多時候比波特先生更為重要。我很榮幸,在十二年前見證了他們的秘密婚禮,並為他們保管了相關文書。”這話一出,不單是記者們,整個休息室都開始竊竊私語,伊納留斯微笑,“現在,這些文書已經西弗勒斯同意交由扎比尼夫人換置成魔法婚契,已於昨天生效。”

  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都是一愣,阿爾忒彌斯小聲地在哥哥耳邊說了一句:“我們要不要送一份結婚禮物啊?畢竟院長對我們真的很好。”

  “行啊,回去找找看,我們生日前的那次爸爸不是給了三顆純度很高的銀晶石嗎?拿一顆給院長吧?呃,我記得你那邊還有一對沙影狐的眼珠吧?”阿波羅想了一下,說道。

  “是的,我那邊還有一些吸血鬼的獠牙。”阿爾忒彌斯說道。

  兩個孩子小聲商量了一下,決定送一份厚禮給西弗勒斯做結婚禮物。很多年以後,阿爾忒彌斯和阿波羅說起此時的事時,弟弟妹妹總是很羨慕地看著他們,因為他們都沒有這個機會啊。

  “我真的很難以理解,英國威森迦摩這十二年來堅稱一切都是在遵從波特先生的意願,卻對西弗勒斯秘密扣押之後進行了沒有向魔藥協會進行通告的審判,就將人關進了阿茲卡班不聞不問。”伊納留斯的主編兼首席記者的身份自然不會無的放矢。

  “我們有給他自由的機會,只是他拒絕了。至於沒有通告,只是因為那時戰後秩序很混亂,我們都忘記了。不信,你可以問金斯萊,他是……”威森迦摩的代言人歐文先生還想辯解些什麼。

  “那麼,審判之前長達一年多的扣押和精神折磨,你們又怎麼解釋?歐文先生,昨天我還和安吉斯尼塔次席聊天過,他親口向我承認,當年有一半以上的威森迦摩席位要求削弱波特先生的影響力,於是,你們授意聖芒戈撒下彌天大謊,讓西弗勒斯用下假死魔藥,致使波特先生離開。”整個空間仿佛凝固了,“哼,可惜你們錯了,波特先生如果留下你們或許可以找到更多把柄,可惜他離開得太早。當然,或許你們一開始的目的並不是讓波特先生離開,而是要讓他失控做出一些有礙自己聲名的事。然後,我們再說說,那場審判的所謂結果吧。據我所知,威森迦摩1998-9-23號絕秘手令提出,如果,西弗勒斯選擇同意放逐令,就由亞美尼亞家的家主去聯繫殺手,對西弗勒斯進行斬殺。不要以為你們做的無跡可循,我查到了……哦,西弗勒斯,說真的,你的命真的很值錢,3百萬金加隆哦。”伊納留斯露出了一個困惑的笑容,“要不是有人給西弗勒斯遞了條子,恐怕當年受到蛇毒侵害之後又被你們精神折磨了一年,幾乎和啞炮差不多的西弗勒斯根本就別想活著走出英國。”

  “哦,可憐的西弗勒斯……”麥格教授、弗立維教授、斯普勞特教授以及沙克爾教授都憤怒了,當年他們和很多人一樣對西弗勒斯的選擇不理解,甚至有點生氣西弗勒斯的“自暴自棄”,但是現在,他們真的明白了西弗勒斯的苦衷。

  而在一邊的兩個孩子不知為什麼心裏越來越不是滋味,或許是因為那麼關心他們的院長之前受了那麼多苦?他們不知道。

  “包括現在,西弗勒斯也不是完全自由的,他的手上有束縛,這讓他的魔力即使恢復也沒有辦法製作高級藥劑。更不要說,這十二年他在阿茲卡班那種地方過日子,據我進入阿茲卡班採訪得到的消息,西弗勒斯因為他的間諜身份,多次在集體放風時受到伏地魔的死忠的毆打和傷害,雖然,這種情況在扎比尼夫人上臺之後得到了抑制,但是他的身體狀況不容樂觀。而這些消息仍舊不被允許傳出阿茲卡班。所以,在他出獄兩個月以來得到了不錯的照顧。可是,恐怕在束縛之下,難以製作這麼高難度的藥劑。”伊納留斯很好地解釋了奧林索的問題,同時,把威森迦摩的一些黑幕曝光了。

  歐文看著奧林索為首的一眾魔藥大師惱怒的眼睛,麥格教授和霍格沃茨三個學院的院長憤慨的樣子,一旁斯萊特林貴族們不懷好意地冷笑,還有各國記者們幸災樂禍的神色,他知道自己今天根本就不該過來。冷汗如同泉水一樣在額頭上冒出,手上頻頻擦汗的帕子如果現在拿出去擰一下,恐怕可以擰出來一杯。


☆、第47章 會長的強勢•不祥的預感

  “歐文,去告訴埃斯庫羅斯,魔藥協會在西弗勒斯恢復名譽之前,魔藥協會將通知魔藥師們,不會收下任何英國威森迦摩成員的藥劑訂單,並且將取消已經接收的英國傲羅司的魔藥訂單,從即刻起,魔藥協會封殺英國魔法部和英國威森迦摩。”奧林索非常生氣也非常憤怒,因為西弗勒斯是魔藥協會的副會長,代表著魔藥協會的利益,如果奧林索不為他出頭會寒了魔藥師們的心的。況且,這種事本來就該說是英國人的錯,西弗勒斯本來就是間諜,他在戰爭中的所做所為遠遠大於一枚梅林一級勳章的意義。可是戰爭結束後卻得到了極不公正的待遇,不管那些政客是為了什麼這麼做,但在奧林索眼裏,西弗勒斯的魔藥大師身份和才華顯然是高過間諜的。沒有人可以在他面前傷害一個魔藥大師——這也是他為什麼能夠被選為會長並穩坐會長之位一個半世紀。

  “哦,奧……奧林索大……大師,您……您不……不能夠……這樣做。”歐文結結巴巴地說,“這樣做的話對魔藥協會是一個損失啊。”

  “我以為,你會知道,魔藥大師們並不靠你們那一點點訂單吃飯?而且我相信我的魔藥大師們會很高興減少訂單的,這樣他們就可以有更多時間來充實自己或者陪伴家人了。”奧林索雙手抱胸說道。

  “呃,奧林索大師,您看,安布其亞交易會?”歐文想拿安布其亞交易會的辦理來要脅。

  “哼,我想,或許大師們和冒險者們更願意到賽納河邊去放鬆一下,而不是在那個破落而原始的小村過聖誕?”奧林索才不會接受這樣的要脅呢,有很多國家願意承辦這個交易會,魔藥協會才不會在一棵樹上吊死。當初也只是英國威森迦摩極力邀請,奧林索才選擇了這裏。

  “您……您不能夠這樣,我們不用藥劑可以,但是傲羅那邊……大師,藥劑不能斷啊,您看……不然傲羅們會死很多的,會擔誤很多案子的辦理的。”要脅不成就裝可憐。

  死人?哦,抱歉,他西斯•奧林索可不是什麼良善之輩,年輕時也是一個咒語一村子亡魂的人物。人命在他眼裏不值錢。

  “你覺得我會在意?那些傲羅可比不上我的魔藥大師金貴。你最好去查一下,我西斯•奧林索是個什麼樣的人?”說完這話,他就拉起西弗勒斯的手腕,露出那個限魔環,“西弗勒斯,如果拿掉了這個,你覺得你有多少把握做出魔核回春/藥劑?”

  “100%。”西弗勒斯自信地脫口而出,這是哈利研發出來的魔藥,他的愛人的成果,無論如何都是100%的,更不要說在普林斯的家訓中有這樣一條:可以有研究不出的魔藥方,不能夠有製作不出的藥劑。

  “很好,這才是王子的氣度。”奧林索將枯樹枝一樣的手指觸上了限魔環,口裏念念有詞,黑色在限魔環上漫延,在限魔環完全變黑的那一刻限魔環變成了一捧粉塵,另一隻也同樣如此。

  “奧林索,您不能夠這樣做……”看到限魔環消失,歐文恐懼地倒吸了一口涼氣,虛弱地說。

  “抱歉,我能。”奧林索堅定地說,他必須為自己挑選的繼任者負責,同時給他做一個好的範例——魔藥協會的會長不會放任任何一個魔藥師受到不公正的待遇。

  “歐文,我要是你的話,我現在就該想想自己是否能夠處理目前的局面,而不是無謂的恐懼。埃斯庫羅斯不會願意看到明天的報紙上出現一些奇怪的言論的。”米高大導師“好心”地提醒道。

  歐文用帕子擦了擦額頭,然後立即走進最近的壁爐離開了霍格沃茨,他需要去向埃斯庫羅斯首席報告這個,正如米高說的,恐怕威森迦摩需要進行一些危機公關了。

  “哦,討人嫌的人終於走了。”莫林大師聳肩說道,引得眾人都笑了起來。

  “得了,英國的訂單是在你手上吧?這回開心了吧?”米高大導師揶揄道,“你可以有時間教導小艾格里了,你總想在這方面勝過傑洛米。不過,真是可惜,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是脫離了傑洛米的教育,但我想我們的混血王子不會比傑洛米要求低。”

  呃……

  “我記得西弗勒斯沒有給人上小課的習慣,記得是十六年前,亞利桑那和我說過,他的兒子到霍格沃茨讀書,給西弗勒斯送了一份不菲的拜見禮,結果西弗勒斯原封不動退回了,可把他氣壞了。不過,我得說,西弗勒斯沒錯,我後來私下教了那孩子幾天,沒有天份,只能做個匠人。”胖子傑弗遜說道。

  “哦,那個蠢貨十一歲了還背不出石化藥劑的製作流程,而伊萬斯小姐和普林斯先生已經能夠對製作原理舉一反三了。我真該感謝梅林。”西弗勒斯看著兩個孩子正在和他們的法國朋友開玩笑,目光不由柔軟了起來,“而且,埃弗頓,我對那份拜見禮非常滿意。”嫉妒死你,胖子。

  “西弗勒斯……”傑弗遜可以想像那禮物的豐厚程度,而且那本來是他的啊。

  “既然,我們最迫切的問題已經得到解決了,那麼我們來談談正事。霍格沃茨現在是麥格教授主事對吧?”奧林索說道。

  “不,西弗勒斯既然已經自由了,那麼他才是校長。”麥格教授表態道,“我已經累了,明年盧娜交流回來,我就可以退休了。享幾年清福吧。”

  “董事會也十分歡迎斯內普校長的回歸。”德拉科代表董事會對西弗勒斯全力支持。

  奧林索會長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那就好。呃,我們這次考察,說實話,對英國魔法界的感覺同樣是糟透了。不過,組委會也並沒有全盤否定你們的工作。只是,冒險者公會在此次考察之前向我們要求,這一次他們需要在室內集體接待地點安裝全息魔法影像系統。當然,這個你們不用擔心,由他們派人在交易會開始前3天來安裝,冒險者公會可是富豪。”

  “我很想知道,冒險者公會的人今年會來幾個?”赫敏問道。

  “他們的長老會會來13人,加上公會會長、工作人員,大約不算上冒險者有50位。這50位霍格沃茨只需要安排16個房間。至於冒險者,霍格沃茨只需要安排S級以上的冒險者的住宿,大約有45位,另外,請安排7個貴賓級房間,以供7位SSS級冒險者住宿。至於A級冒險者,他們可以在霍格莫德過夜,或者用帳篷在戶外搭一下。哦,對了,有一個貴賓房間特別要求在地窖。”米高說道,“然後是我們這邊,魔藥大師們到時候都會帶上學徒來,所以西弗勒斯,你知道的,套間必不可少。”奧林索會長說道,“這是住宿名單和合宿情況。”

  “哦,對了,傑洛米一定捨不得兩個小寶貝,西弗勒斯,能否在斯萊特林宿舍給開個便利?”奧林索問道。

  “我會考慮的。”西弗勒斯露出假笑。

  這個笑容讓佈雷斯、德拉科兩個暗暗為救世主能否在交易會期間從床上起來表示擔憂。

  “那麼暫時這樣,如果和威森迦摩談不攏,說不定我們就得去賽納河邊看風景了。”奧林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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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瑪莎拉蒂大沙漠

  “未亡人,你可真是上得戰場下得廚房啊,跟你出來,真是有口福啊。”銀狐看著眼前的蜥蜴飯,這可是未亡人親手做的阿拉伯美食哦。

  “我從來不知道沙漠之旅可以這麼有趣的。怖狼,下次再看到蜥蜴可要抓回來哦。”夜神吃得不亦樂乎。

  “好。”怖狼點頭,不多說,已經吃完了一碗。

  “別吃太多,我們下午還要趕路。晚上給你們弄‘沙瓦瑪’烤肉。”傑洛米坐在桌邊,十分優雅地進食,如同是在正式的貴族餐廳一般。

  “嗯,這次的收穫挺多的,多虧你了。”銀狐笑著說。

  “我這裏還有沙漠深處的三個大任務,你們呢?”傑洛米咽下嘴裏的食物,用餐巾拭了拭嘴角,然後說道。

  “我還缺一樣,有點難辦。”銀狐說道。

  “什麼?”傑洛米漫不經心地問。

  “沙吼獸的毒液,我還有20天。”銀狐說,他知道告訴未亡人,他會盡力幫忙的。

  “我要一張沙影狐的無損皮毛。”怖狼淡淡地說道。

  “我接了個毒仙人掌的刺100根,可是,這一路走過來都沒看到一株仙人掌。”夜神懊惱地說。

  “那是因為,我們還沒有到瑪莎拉蒂的危險地帶。”再走兩天就到了。

  “唉,我真是想我的那些姐姐妹妹們。”夜神是最風流的冒險者之一。

  “呵呵,你呀真是滿腦子女人。”怖狼無法理解夜神的風流,“只比那個妖女好一點。”

  “還說我呢,你自己不也是滿腦子只有加隆?”夜神拆臺道。

  銀狐無奈地搖頭,夜神有很多的女伴,沒有任務的時候他就會去找女人;而怖狼年幼時貧苦,所以很看重錢,他做任務一般是看報酬加隆最多的做,而且他的那個公會接洽人也是這個性格的,所以一看到加隆多的任務他那個接洽人就會幫著搶到手。

  “我去清點藥劑,你們吃完收拾一下。”不知什麼時候,傑洛米已經吃完了。

  “你去吧,我們收好叫你。”銀狐笑了笑。

  傑洛米離開了這個公共區,銀狐皺了皺眉頭,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次他總有些不祥的預感,總覺得這次沙漠之行會發生些什麼。他不是第一次和未亡人、怖狼兩個一起結伴來瑪莎拉蒂做任務了,因為這裏的任務品值很多加隆,同時也具有相當大的時效性。是的,銀狐喜歡時效性短而且難度大的任務。當然,最後一段最危險的地段往往只剩下傑洛米一個人去,因為他們倆的任務都完成了。銀狐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夜神,這個夜神倒還是第一次加入進來,他可是SSS級冒險者中出了名的冒失鬼,但願他不要出什麼碴子。


☆、第48章 孩子們的禮物

  霍格沃茨,地窖,魔藥教授辦公室

  是夜,一口25號坩堝發出了汩汩的沸騰聲,西弗勒斯認真地拿起切成1釐米的千絲菊枝幹,在第五個冒出來的氣泡碎裂的那一刹那均勻地丟進了坩堝,然後拿起密銀攪拌棒順時針勻速攪拌著坩堝裏開始冒出清香煙氣的液體。香氣如甘草,清靈妙曼——很好,就是這樣,藥劑開始吸收魔力,西弗勒斯可以感受到自己的魔力流動的脈絡,他已經有12年沒有這樣美妙的感受了,感謝梅林!可是,隨即,他發現藥劑對魔力的吸收越來越大,不過,這種流失量還是可以接受的——西弗勒斯當然明白,即使這個魔藥用了許多稀有的補償性材料——比如:自然的祝福、七彩鳥的翎羽、無尾蝠的尖牙、千絲菊的枝幹,但是這些材料產生的魔力都是需要力量去指引的。所以這劑藥劑需要的黑魔藥師是要絕對強大的。幸虧他之前服用了長效魔力增幅劑,這樣或許對他本身的身體會有一些傷害,但他非常清楚自己必需讓奧林索意識到,除了哈利,他是唯一一個可以製作出這個藥劑的人,他必須體現自己的價值,讓奧林索明白,自己還是那個混血王子,這樣,奧林索才會傾力去恢復自己的名譽。他愛著哈利,所以希望他來到自己面前時,沒有任何擔憂是由於自己的狀態引起的。在這次製作之後,他會全力調養好自己的身體,讓他的哈利高興。

  在長久的分離之後,西弗勒斯現在只想不顧一切地去給哈利幸福,如果哈利還認為只有他能夠給予的話。

  ……

  汗水浸透了黑袍時,西弗勒斯看著坩堝裏完美的黃綠色液體時,熄滅了火焰,嘴角小小地彎起了一絲弧度。不得不說,這十二年,他的哈利已經成長到了一個令自己刮目相看的程度了,能夠獨力研製出這樣的藥劑,西弗勒斯深深覺得不可思議,同時更多的是心疼。他心疼他的愛人的付出,他大約能夠想到這些年來,哈利坐在坩堝冒出的煙霧中是如何緬懷自己的。

  還記得最後一戰之前,他來到地窖,那支舞曲之後,就在這裏,他和哈利的短暫對話——

  “答應我,西弗,如果我離開了你,你一定要為我看完下半輩子的風景,然後到梅林那裏要告訴我哦。”

  “過於自我的大英雄,是什麼讓你認為我會接受這樣一個欠缺公平的條件?”

  “呵呵,好吧。西弗,我也答應你,如果你離開了我,我也會活下去,去你筆記裏想去的地方流浪,然後找一個地方獨居。”

  “成交。”

  西弗勒斯相信他的愛人有這樣的勇氣,面對失去自己的困境,即使需要日復一日的緬懷,他也相信他會活下去,只為在到了梅林那裏告訴自己他看到的風景。這十二年,就算再絕望,他也不相信他的愛人會殉情,畢竟這是他先提出的,不是嗎?而他,這十二年,也從未興起過自殘的念頭,即使快要瘋了。

  支持著西弗勒斯走過在阿茲卡班的悲慘歲月的信念從來不是別人,而是哈利,他的愛人,他的珍寶。他在鐵窗中常常想,餘生在阿茲卡班度過的話,到了梅林那裏也不失為能夠和哈利分享的一段經歷吧?

  在等待藥劑冷卻的時候,西弗勒斯走到一邊的酒櫃拿出兩個高腳杯,倒了兩杯極品紅酒。還記得哈利六年級時,擔心自己去參加食死徒聚會受傷,每夜都披著隱形衣躲過格蘭芬多們來到自己身邊,如果自己在地窖,他會去城堡變出的臨時廚房裏動手做一杯黑咖啡和一塊雙人份的小蛋糕,很少有人知道自己喜歡精緻的糕點;如果自己不在地窖,他會將鑽心咒緩釋劑兌好紅酒放在桌上,然後離開。

  哈利總是這麼貼心。

  一杯輕輕抿著,一杯放在桌上。

  就在這時,壁爐裏傳來一聲輕輕的劈啪,一個高個子男人從壁爐裏出來。

  “西弗勒斯,我果然不該奢望你會打掃壁爐的。”褐髮灰眸的男人抱怨了一聲,然後立即發現了放在不遠外的坩堝,走了過去,“嘖嘖,不愧是王子,手腳夠快啊。”

  “如果你只是為了來看我的藥劑的話,就請不要打擾我的獨處時間。”西弗勒斯說道。

  “拉菲?”男人笑著看了一眼在喝酒的朋友,問了一句。

  “不,不是。是奧比安。”西弗勒斯多倒一杯酒並非是為了這位的到訪。

  “哦,浪漫的詩意,麻瓜品酒師們常常把這個莊園的酒賦予這個意義。那麼,我是否可以聯想一下,你在想他?”客人笑著坐到沙發上,“那兩個孩子我看到了,真是不錯。西弗勒斯,我等你帶他們到伊納留斯莊園來玩,我家那個孩子或許需要榜樣。”

  “奧威爾,看起來,你得到了不少好處?”西弗勒斯仍舊以當年好友在霍格沃茨讀書時用的名字稱呼他。

  “嗯哼,敏銳!我得到了一筆不菲的封口費,當然,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繼續捅出去。”不錯,這位就是伊納留斯。

  “事實上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你自己看吧。”西弗勒斯說道,輕輕晃動著紅酒。

  “我覺得還不到時候,你的那位回來的時候,給我一個獨家,我可以撬動魔法界。”伊納留斯說道。

  “我會和他商量的。”西弗勒斯說。

  “校長先生,不打算請我喝一杯什麼嗎?嗯,南瓜汁吧,很久沒有嘗到霍格沃茨的味道了。”伊納留斯話音剛落,桌上就出現了一杯南瓜汁。

  “奧威爾,這些年你就沒有採訪過他嗎?”西弗勒斯想到一個大導師在提拔的時候總會有安排採訪的。

  “哦,西弗勒斯,我現在可是主編啊,採訪這種事,總有年輕人去跑。不過,你家這位真的是太極品、太低調了。3年前被提上大導師的時候,只是接了委任契約就走了,記者們根本沒有找到他。”伊納留斯無奈地說道,“魔藥協會給的理由也足夠極品:保持神秘感。”

  好吧……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開了,兩個小小的身影鑽了進來。

  “院長……”

  西弗勒斯看到好友揶揄的眼神,瞪了伊納留斯一眼。

  “這麼晚了,不在宿舍好好待著,來這裏做什麼?”西弗勒斯說道。

  “院長,還沒有宵禁啊。”阿爾忒彌斯提醒道。

  “您有客人?”阿波羅走進房間,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顯而易見。我不喜歡重複。”西弗勒斯言簡意駭。

  “麥格教授晚餐的時候說一年級應該去級長那裏領取飛行課注意事項,您今晚沒有出現。”阿波羅說道。

  “您知道的,我們沒有級長,所以……”阿爾忒彌斯接了一句。

  “好吧,稍等。”西弗勒斯起身走到辦公桌邊,開始尋找飛行課注意事項。

  “呵呵,過來坐吧。”伊納留斯招呼道。

  “謝謝您,伊納留斯先生。不過,不用,我們一會兒就走。”阿波羅是個警惕性很高的孩子,尤其對有記者職業的人,他和阿爾忒彌斯看過很多書,所以知道記者有時候喜歡胡編亂造來嘩眾取寵。

  伊納留斯很識趣地不再說什麼。而阿爾忒彌斯只是看著地面,仿佛對地板上的花紋產生了興趣。這一幕讓伊納留斯覺得有趣極了,他對這個女孩非常喜歡,嗯,如果不是出了那些事,他應該有成為教父的可能吧?

  不一會兒,西弗勒斯就找到了飛行課注意事項,遞給孩子們,說道:“飛行課……希望你們能夠明白,如果你們想死的話我不會阻止你們,自殺的方法有很多種,飛行課只是其中之一。”

  “呃,我們知道。所以,教授,我們可以申請免修嗎?爸爸說我們的魔力不太穩定,我們看過飛天掃帚的介紹,並不認為那是什麼合適的東西。”阿爾忒彌斯說道。

  西弗勒斯皺眉,有點意外,這兩個孩子可是各有一半波特家的血統。他曾以為哈利那麼喜歡飛行,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應該有點像很多小貴族孩子一樣早早地就接觸飛天掃帚,並且有一手相當漂亮的飛行技巧才對。但事實顯然不是他想的那樣,他有必要瞭解一下孩子們的身體是否合適上飛行課。於是,他問道:“我很抱歉,我以為你們的爸爸應該是個飛行大師?”

  “是什麼造成了院長您如此的錯覺?至少我們從小到大從未見爸爸飛過。爸爸是個戰鬥大師,是個魔藥大師,但我們不敢肯定他是不是一個飛行大師。”阿波羅說道,“或許您見過他飛過,或者您曾經認識他?”

  阿波羅現在已經非常懷疑這一點了,只是他沒有證據證明這個。

  西弗勒斯一驚,這兩個孩子已經開始懷疑了嗎?

  “如果你是說傑洛米•阿撒普萊特大導師的話,我的確沒有見過他。你們知道這十二年來,我的消息都有些閉塞。咳咳,你們下周先上一節飛行課,如果覺得不適應需要免修,那麼我會批准的。”西弗勒斯模棱兩可地說。

  “好的,院長。”兩個孩子接過注意事項,然後看著西弗勒斯,想到自己身上的兩份禮物,相互推推,希望對方先開口。

  扭捏的小樣子讓西弗勒斯看了都覺得有些好奇,更不要說在一邊看著的伊納留斯了。

  “你們遇到了什麼麻煩嗎?”西弗勒斯打量著他們倆。

  “呃,院長,這個是我們兩個根據您的身體狀況製作的營養藥劑,雖然可能比不上您自己製作的……但也算是我們的一點心意,感謝您一個月以來對我們的照顧。爸爸常常教導我們要學會感恩,我們知道自己有時候很笨拙,有時候對問題考慮不太周全,甚至有些幼稚,這一個月十分感謝您的教導,我們知道您的身體不好,您還總是批改那麼多作業,我們不能夠幫您分擔什麼,只好希望您身體健康一點,這樣,可以教授我們更多東西。”阿波羅從懷裏掏出了一個盒子,放打開後放到西弗勒斯面前。

  西弗勒斯驚訝極了,看著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不知道該怎麼反應,只覺得心裏又酸又疼。這麼懂事的孩子,別人對他們一點點好,他們都要回報,比如他們常常去幫助弗立維教授打掃他房間裏過高的書架空;常常在廚房動手做些小餅乾去陪伴麥格教授喝下午茶;常常去溫室幫斯普勞特教授照顧草藥;常常幫助平斯夫人修理書本;常常去醫療翼陪龐弗雷夫人聊天……霍格沃茨的教職工經常私下稱讚他們。善良的孩子就像是他心愛的哈利,當然,他毫不否認這是他的哈利遺傳給孩子們的。

  “我們之前詢問過龐弗雷夫人您的身體狀況,所以您無需擔心效果。”阿爾忒彌斯補充道。

  “好吧,你們的禮物總是令人驚喜。好了,如果你們沒有其他的事了,就請你們回自己的宿舍裡去,不要讓我對你們的大腦構造表示深刻的驚訝。”西弗勒斯克制住想要伸手去碰觸孩子的衝動。

  “呃,院長,還有這個……”阿爾忒彌斯拿出了一個包裝得更加精緻的禮物,小心翼翼地放到西弗勒斯眼前。

  西弗勒斯挑起半邊眉毛,疑惑地看著孩子們。

  阿爾忒彌斯和阿波羅已經退到了門邊,然後異口同聲地說道:“院長,祝您和波特先生新婚快樂!晚安院長!晚安伊納留斯先生!”

  然後立即消失在門後,並非常小心地為西弗勒斯關好了門。

  西弗勒斯愣了好久,才終於被伊納留斯的笑聲弄回了神——

  “哈哈哈~西弗勒斯,你家的孩子真是好可愛,尤其是小阿爾忒彌斯,要不,讓我家小迪亞娶了?”伊納留斯打起了不良主意。

  這句話,讓西弗勒斯臉色一下子全黑了下來,狠狠地瞪著伊納留斯——

  “我看你需要一劑夢魘藥劑來醒醒神,奧威爾!”


☆、第49章 飛行課前奏

  魔藥大師們的考察僅僅只有週末兩天,在他們離開時,與英國威森迦摩派來的談判者也談好了——不得不說這次威森迦摩是難得的效率,最後的結果是雙方不得不各退一步——

  威森迦摩答應奧林索會長,不再干涉西弗勒斯的自由,將曾經沒收或凍結的屬於西弗勒斯個人的資產原封不動地歸還。然後賠償出包括人身傷害、名譽傷害在內的一系列損失費,合計600萬加隆。當然,這筆費用過大,威森迦摩拿不出現金。於是在西弗勒斯的主動退讓下,威森迦摩用戰爭中沒收到的各大貴族的私人藏書全部以每本10納特的白菜價轉讓給了西弗勒斯,並將戰爭中被作為無主莊園的沒收的一座位置不好拍賣不出去的魔法莊園折現500萬加隆給了西弗勒斯。但就算這樣,西弗勒斯還是多得了10萬加隆。

  奧林索會長所要求的威森迦摩公開向西弗勒斯道歉,並在《預言家日報》上刊載道歉信半個月的要求也沒有實現。而西弗勒斯本人對於在報紙上出現半個月也不怎麼感興趣,反正他得到的也夠多的了。當然,氣不過的奧林索很爽快地提高了對英國威森迦摩和魔法部傲羅們的魔藥製作費,讓威森迦摩非常肉痛的同時也不敢多說什麼,畢竟對於威森迦摩的那些政客來說,沒有什麼比得上一直以來的面子。

  在這場談判中,事實上無論是魔藥協會還是西弗勒斯都有獲益,只是恐怕西弗勒斯得到的更多一些。他不但有了自由,免了被追殺,又得了一堆珍藏的書本,還有一個空莊園。

  說到那些書本,倒真的是極品。黑魔王倒臺時,追隨他的貴族很多,這些人往往是舉家判入阿茲卡班。而這些貴族家庭大多是中層,家底並不厚,但是卻很有些歷史。所以除了莊園之外,一些古董和老書籍也成了被查抄沒收的物品,威森迦摩的現在的這位埃斯庫羅斯首席只喜歡古董和莊園,並不喜歡書籍,所以這些數量豐厚的書本對於很多人來說就是廢紙。倒是有幾個識貨的挑了一些走,但大多是黑魔法書籍帶出去很容易出事,再加上數量又多,管理起來也比較礙事。所以這交易讓雙方都感到滿意。

  而挑選莊園的事,德拉科和佈雷斯十分熱心地攬了下來。他們表示會讓西弗勒斯和救世主在假期時有一個很不錯的地方可待。

  當然,由於記者們都被封了口,這次考察引出的複雜政治黑幕和權利之間的爭奪對於在圈子外的人就有些晦澀了。所以,對於西弗勒斯獲得自由這件事,讓小獅子們非常抗議,也讓小鷹和小獾們感到意外。然而,再多的抗議也沒有用。家長們知道了之後十分擔憂地寫信給魔法部,但得到的回覆都是同一個:西弗勒斯•斯內普是一個鳳凰社的間諜,所以不需要擔心。當大家都觀望著以為西弗勒斯的重新上位會把整個學校的制度改變時,他們意外地發現,學校還是學校,並沒有變成食死徒的大本營,或是加入了黑魔法教學的危險地帶。這讓家長們放了心,也讓小鷹和小獾們都鬆了一口氣,但小獅子們就不一樣了,他們不能理解也不知道這當中是怎麼回事,格蘭芬多學院裏開始流傳起一些言論——斯內普不但是殺了鄧布利多的人,也是殺了哈利•波特的人。

  對於這個,知情的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雖然覺得荒謬但也並不多語,讓西弗勒斯非常滿意於兩個孩子的明智。

★★★★★★★★★★★★★★

  飛行課是一年級的必修課,由於它涉及霍格沃茨魁地奇杯,所以往往會在十月才開課。而十一月第一場魁地奇杯就要開始了。

  在一年級上飛行課這天早餐時間,霍格沃茨大廳中格蘭芬多的巫師家庭出身的小巫師們都在高談闊論著自己的飛天之旅,這些格蘭芬多一年級的學生甚至很誇張地說自己騎著掃帚和飛機一起飛,甚至還能夠飛過麻瓜的飛機。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對此不予置評,他們雖然沒有飛行過,但是為了上飛行課他們瞭解過一些飛天掃帚的構造,他們非常清楚,就算是最先進的夢遊者三代的時速也比不上麻瓜飛機時速的五分之一啊。

  但是,他們倆不相信卻還是有人相信的。

  “告訴你們哦,波特先生就是一個飛行大師,他的父親也是,波特先生可還是格蘭芬多學院和霍格沃茨有史以來最年輕、最優秀的找球手。”格蘭芬多長桌上,有媚娃血統的維克托娃用有些尖銳的聲音興奮地說道,“所以,作為他的教子,泰迪也飛得很帥。下個月學院杯,泰迪就繼承他的教父做格蘭芬多的找球手,接下來六年,魁地奇杯絕對都是格蘭芬多的天下。”

  “哦,真的嗎?愛德華一定是新一代格蘭芬多的英雄……”格蘭芬多長桌熱鬧極了。

  坐在格蘭芬多長桌上的愛德華•盧平很享受這樣成為焦點的感覺。自從那天被兩個小斯萊特林搶了風頭之後,他很尷尬,在朋友們面前很抬不起頭來。他已經把那兩個斯萊特林看成自己的頭號敵人了——果然,斯萊特林都不是什麼好貨色。此時,他悄悄看了一下斯萊特林長桌,發現兩個小斯萊特林似乎一點也沒有當回事,這讓愛德華更加不高興了。哼,你們就裝吧——愛德華想道。

  “西弗勒斯,打個商量好嗎?”弗立維看著格蘭芬多長桌的熱鬧,有些吃味地對西弗勒斯說道。

  “怎麼了?”西弗勒斯正在想著昨晚由自家兩個小鬼提出的對藥劑做的假設的可能性。

  “是這樣的,你看,斯萊特林組成魁地奇隊的人數不夠,對吧?”弗立維試探道。

  “顯而易見。所以……”西弗勒斯挑起半條眉毛。

  “如果可以,我希望為拉文克勞魁地奇隊引進那兩個孩子。”弗立維說道。

  “我以為,這至少也該是明年的事吧?”西弗勒斯說道。

  “哦,西弗勒斯,我毫不懷疑,他們很好地遺傳了你們兩個的天賦,西弗勒斯,你知道的,哈利是一年級就進了格蘭芬多魁地奇隊,能不能……”弗立維說道。

  “我很抱歉,菲利烏斯,在這個問題上,我不是阿不思,我不會為他們破例的。”西弗勒斯淡淡地說道。

  “那好吧,西弗勒斯,明年你得考慮我的請求。”菲利烏斯說道。

  “哦,菲利烏斯,你就不怕他們沒遺傳到哈利的天賦,而是遺傳到西弗勒斯的了嗎?”沙克爾教授不服氣地說。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金斯萊,當年西弗勒斯的飛行天賦雖然不如詹姆斯和西里斯,但是卻也是比盧平等人更出色一些的。”麥格教授公正地說道。

  “那他怎麼沒加入魁地奇球隊?”沙克爾教授好奇地問。

  “我是混血,所以斯萊特林魁地奇隊根本沒有考慮我。”西弗勒斯乾巴巴地說道,“而且,在看了一次魁地奇比賽之後,我就清楚地認識到:魁地奇只是眾多自殺方法的其中之一。”

  “哦,可憐的西弗勒斯,你一年級時的那場比賽的確有些野蠻。”斯普勞特教授加入了話題。

  “什麼叫做‘有些野蠻’?十四人全部受傷昏迷,然後上了替補,又傷了10個才最後結束。梅林啊,那簡直就是不可理喻。”龐弗雷夫人回憶道。

  “哪個學院和哪個學院?”沙克爾教授確認道。

  “除了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哪兩個學院會擦出這樣的火花?”麥格教授說道,“況且是在那樣的時代。”

  “哦,這倒也是。”沙克爾教授瞭解地說道。

  “對了,羅蘭達,你六月份的時候好像說過學校的老掃帚又壞了兩把,有修好嗎?”麥格教授突然想起這個問題。

  “修不好了,恐怕你們得去進購一些掃帚了。而且今年的一年級學生比去年多了兩個,所以,我向幾個高年級的學生借了四把。”霍琦夫人說道。

  “既然如此,為什麼沒有及時更新?”西弗勒斯皺起眉頭。

  “抱歉,西弗勒斯,我暑假裏都忙活忘了。”麥格教授知道這是失職了,“而且我以為,霍格沃茨的小精靈能夠修理好的。”

  “好吧,我會去問問馬爾福為首的校董們是否可以撥一筆資金,用於購買飛天掃帚。”西弗勒斯想了一下才說道。

  “哦,那真是太好了。”霍琦夫人聽到這個消息真是非常高興。

  “但是,羅蘭達,恐怕這筆錢不會太多……”西弗勒斯並不敢保證會拿到很多經費,畢竟現在貴族很蕭條。

  “沒關係的,西弗勒斯,就算是光輪1000,也比現在要好。”霍琦夫人知道滿足。

  早餐結束後,斯萊特林的雙胞胎決定去圖書館泡上一個小時,以緩解對未知的飛行課的害怕。而教授們則都有課,麥格教授和西弗勒斯今天上午雖然沒課,但是有些事務需要交接一下,畢竟麥格教授已經決定明年六月份退休了,所以,這幾天空閒的時候她都在處理這十二年來的結算,今天終於做好了。於是,西弗勒斯吃完早餐就跟著麥格教授到八樓去了。

★★★★★★★★★★★★★★

  霍格沃茨,圖書館

  “早安,平斯夫人。”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來到圖書館時只有寥寥無幾的幾個拉文克勞學長。

  “哦,你們來了。今天不用上課嗎?”平斯夫人和這兩個孩子已經很熟悉了。

  “十點,飛行課。”阿爾忒彌斯笑著說。

  “唉,都怪這個靈霧。要不,今天的天氣不錯呢。”平斯夫人談論起天氣。

  “哦,但是聽說下午風很大。”阿波羅說道。

  “是啊,但是這霧氣恐怕再過十年都不會散,魔法部的就是吃乾飯的。”平斯夫人有些愁悶,“那麼,你們今天要還書嗎?”

  “是的,夫人,這兩本還給您。”阿爾忒彌斯說道,“然後,我們要去魔文區去看看。”

  “去吧。”


☆、第50章 飛行課的衝突

  當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匆忙趕到飛行課的場地時,其他學生們已經都到了,但是霍琦夫人還沒有到。雙胞胎掏出懷錶看了看,不由慶幸自己沒有遲到。然後,他們倆和拉文克勞們站在一起,掃帚已經被整整齊齊地排好在空地上。

  “哦,阿波羅、阿爾忒彌斯,你們怎麼這麼遲?”西亞圖問著好友。

  “去了圖書館,找了一些魔文的書,弗立維教授的論文還沒完全明白。”阿波羅答道,然後看了一眼格蘭芬多們,小聲嘀咕了一句,“今天倒是奇怪了,格蘭芬多竟然這麼早?”

  “飛行課嘛,很刺激、又帶勁兒,他們怎麼可能不喜歡?據說,波特先生就是一個飛行高手哦,標榜英雄的格蘭芬多自然不會放過向英雄學習的機會。”蘿拉也湊了過來,“阿爾忒彌斯,你明天要是有空的話,赫奇帕奇那裏有美食會議,我帶你去玩。”

  “明天我沒事,上回斯普勞特教授也有和我們說過,回頭我烤些小餅乾過去和他們一起吃。”阿爾忒彌斯笑了笑。

  “哇,阿爾忒彌斯你會烤餅乾啊?”拉文克勞一年級的唯二女生也湊了過來,她是麻瓜血統,但和阿爾忒彌斯有很多共同話題,比如麻瓜的書啊、交通工具啊、生活方式啊……她發現阿爾忒彌斯並不像其他一些同學一樣對麻瓜知之甚少,所以熟識之後就對阿爾忒彌斯非常好。

  “呵呵,你們還不知道吧?我們斯普勞特院長說過阿爾忒彌斯的餅乾很好吃的哦。”旁邊一個可愛的圓臉男孩帶著一絲憨厚說道。

  “那我們明天有口福了。阿爾忒彌斯,做餅乾難不難啊?我也想學。”聽到圓臉男孩的話,蘿拉笑著問。

  “不難。回頭教你們。”阿爾忒彌斯非常大方。

  阿波羅看妹妹和同學聊得挺開心的,於是也溫和地站在一邊,這時候,他看到了遠處森林邊緣的一排荊棘。他有點驚訝這種魔法植物竟然會出現在這個地方,要知道這可不是什麼安全的東西啊。

  “你在看什麼,阿波羅。”西亞圖問。

  “那個是噬血荊棘?”阿波羅說道。

  “不過是一些荊棘罷了。聽說是獵場看守,洛克先生的小秘訣。”艾略特笑著說道。

  “小秘訣?”阿波羅不解地看著好友。

  “是的,你知道,黑暗時代的最後一戰波特先生就是在禁林裏和伏地魔大戰,然後第二次接受了阿瓦達索命咒,讓伏地魔最後的魂器毀滅,然後被當時的獵場看守,魯伯•海格先生抱出了禁林。所以,黑暗時代過後,魯伯•海格先生去法國陪伴海格夫人之後,洛克先生接任了獵場看守一職。可是,那時,想要進入禁林觀看戰爭遺跡的格蘭芬多學生太多了,你知道禁林裏有很多不友善的魔法生物,所以,洛克先生想出了一個辦法,沿著禁林的與魁地奇球場和飛行課場地的接境邊緣種下一些荊棘,這樣倒是少了很多冒失的格蘭芬多進行探秘之旅。”艾略特答道。

  “可是……”阿波羅猶豫地看了看那些荊棘,枝幹上有一條並不顯眼的紅紋,不認真看的話絕對不會認出來——那不是普通的荊棘,而是一種殺傷力很大的名為“噬血荊棘”的魔法生物。這種荊棘會將靠近它的活物拖進荊棘叢,然後將活物的血吸收殆盡,活物變成乾屍後會被丟出來。它們常常藏在一些普通的荊棘中,因為不顯眼,所以很容易讓人辨認不出來。而阿波羅之所以能夠認出來,是因為,他在和爸爸冒險時見過這種生物。並且因為他的好奇心,讓爸爸大動肝火地打了他一頓。然後他親眼目睹一隻兔子撞進荊棘叢被吸乾的全過程。

  “喲,看看這是誰?”維克托娃•韋斯萊甩著銀髮用尖尖的嗓音說道,“飛行課都差點遲到的斯萊特林!”

  這話讓格蘭芬多陣營裏發出一聲哄笑。

  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看向了有媚娃血統的女孩,有一絲不解,自己並沒有遲到,再說了,教授都還沒有來呢,你一個學生有什麼立場管這個?

  “韋斯萊,我以為,你們格蘭芬多是最沒有資格說‘差點遲到’這個詞的,據我統計,除了今天,你們哪天沒有‘差點遲到’?”蘿拉很不客氣地說。

  “哼,李斯特,我沒有和你說話!”格蘭芬多們聽到拉文克勞女孩的話,都是一陣臉紅,但是很快又想到自己是出了偉大的波特先生的格蘭芬多學院的一員,立即又趾高氣昂了起來,“我可是聽說,你們那個食死徒院長是個‘飛行白癡’。”銀髮的韋斯萊小姐繼續說道,“你們呢?不要連掃帚都叫不起來吧?”

  “道歉,韋斯萊!”阿波羅不喜歡這個女孩,現在更是厭惡,他向前邁了兩步,他不能夠忍受有人這麼說他尊敬的斯內普教授,“向斯內普教授道歉!”

  “哦~!我就不道歉!他就是個食死徒,不管他用了什麼辦法獲得了自由,什麼‘間諜’,他就是殺了鄧布利多和哈利•波特的嫌疑犯——一個髒兮兮的食死徒。你們也是小食死徒,一樣的邪惡,一樣的骯髒!還有你們的爸爸,黑魔藥師,被冠以‘黑’字的都不是什麼好貨色,想必和黑巫師沒多少區別……你、還有你妹妹,以後一定會是壞透了的黑巫師!”維克托娃知道泰迪哥哥因為上周的事,在格蘭芬多很沒面子,而這是這兩個小斯萊特林害的。克勒勃助教說過,要讓大家都看清楚斯萊特林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才能夠牽制住斯內普,“別看他們現在有那麼好的皮囊,到他們開始練習邪惡的黑巫術之後,就一定會醜陋到極致的。我想,他們的爸爸一定已經是個缺鼻子少眼睛,甚至歪嘴巴的黑巫師……”

  “不許你這麼說爸爸!”阿爾忒彌斯氣壞了,爸爸那麼英俊,是他們見過最有魅力的男人了。爸爸溫和、優雅、博學、強大,阿爾忒彌斯最喜歡爸爸了。

  “喲,還不許說了呢!”站在維克托娃旁邊的一個格蘭芬多發出一聲嗤笑,“要我說,無論是你們的爸爸還是斯內普教授都是一丘之貉。都是用魔藥禍害人的壞蛋!根本不配活著!該去死!”

  好吧,從某些角度來說,這話也沒有錯。

  “你!道歉!”阿波羅挺著小胸脯,面無表情地瞪著格蘭芬多,“烏利瓦森•奧斯維辛,不許你詛咒我爸爸!”

  “哼,你爸爸……”奧斯維辛被阿波羅瞪著,心裏不由發毛,但他非常想引起維克托娃的注意力,所以他繼續罵著。

  “住口!奧斯維辛!不然你會後悔的。”阿爾忒彌斯知道哥哥的脾氣,在他面無表情的時候就是最憤怒的時候,爸爸說過,這一點隨了父親的。

  “我看你們的爸爸就是男娼妓,要不然,你們兩個的姓氏怎麼會不一樣……”維克托娃看到阿爾忒彌斯的美麗臉蛋不由嫉妒,於是口不擇言。

  “韋斯萊!你再說一句試試看!”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異口同聲地說,魔杖已經入手,指著銀髮的韋斯萊,發出憤怒的火花。

  “哦,住手!伊萬斯小姐、普林斯先生。”霍琦夫人匆匆趕來,打斷了即將發生的交火。

  看到霍琦夫人,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只好壓下怒火,靜靜地觀察著這個老師:一頭短短的灰髮,兩隻眼睛是黃色的,像老鷹的眼睛一樣——看起來是十分嚴厲的。

  “誰能夠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霍琦夫人擔心地看著兩個小斯萊特林,她聽說過這兩個孩子的來歷和身體狀況。

  “教授,他們要攻擊我們。”奧斯維辛先告狀道。

  “是這樣嗎?”霍琦夫人向兩個小斯萊特林確認道。

  “是。”兩個孩子誠實地說,如果不是霍琦夫人,他們的咒語已經出口了,他們倆憤怒地看著格蘭芬多們。

  “有原因嗎?”

  兩個孩子咬著下唇,淚水在眼眶裏打轉。看到這樣的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蘿拉打抱不平地說道:“教授,韋斯萊和奧斯維辛侮辱了阿撒普萊特先生,他們說,阿撒普萊特先生是……”

  “夠了,蘿拉,我們不想聽那個詞!我們爸爸一生只有我們的父親一個男人,他愛父親勝過一切!你們這樣的人又怎麼可以明白?”阿波羅冷冰冰地看著奧斯維辛和銀髮的韋斯萊。

  “好了,伊萬斯小姐、普林斯先生,無論如何用魔杖對準同學是不對的,事出有因,所以不扣你們的分數,但我會把這個事情通報給你們的院長。”霍琦夫人說道。

  “都站到掃帚邊去,你們四個,去那邊自己挑一把掃帚,然後開始上課。”霍琦夫人有些頭疼地看著四個孩子互瞪,沒有站到掃帚邊。不過也正好,不用她特意挑選。

  她之所以晚到了一會兒,就是因為去取了幾把掃帚。一年級的學生不能夠用太極品的掃帚,那樣會讓他們難以駕馭,而高年級大多都有一把至少是火駑箭三代的掃帚,好不容易借到了兩把火駑箭二代和兩把火駑箭。她非常感謝克勒勃助教的好心,借了一把火駑箭和一把火駑箭二代給她。

  維克托娃看到了火駑箭二代,立即拿了一把,而奧斯維辛也沒有多想,拿了另一把火駑箭二代。於是剩下的兩把火駑箭就是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的了,他們倆對此並沒有不滿,他們反而很擔心自己是不是可以使用得好這兩把這麼高級的掃帚。

  看到兩個小格蘭芬多的選擇,霍琦夫人輕輕地搖搖頭,事實上那兩把二代是給雙胞胎準備的。她相信有哈利和西弗勒斯的遺傳的雙胞胎一定會飛得很好的。

  四個孩子把掃帚放到地上,然後學著其他學生的樣子站到掃帚的左邊。

  “伸出右手,放在掃帚把上方,”霍琦夫人在前面喊道,“然後說:‘起來!’”

  “起來!”每個人都喊道。

  作者有話要說:新年好!給大家拜年了!


☆、第51章 飛行課上的意外

  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的掃帚立刻就跳到了他們手裏,但這樣聽話的掃帚只有他們的兩把。其他的學生的掃帚只是在地上打了個滾,而得到了火弩箭二代的維克托娃•韋斯萊和奧斯維辛的掃帚根本紋絲不動。看到這樣,所有人都傻眼了,火弩箭可不是一般的飛天掃帚,它是比賽級飛天掃帚,工藝水準也很好,其帚把系用白蠟樹木材精製而成,呈流線型,精美無比,經硬如鑽石之擦光劑加以處理,其尾部的每一掃帚細枝皆經過篩選,這使得它流線型臻於完美,這一切使得它在平衡與精確度方面無與倫比。能夠在第一次使用就征服火弩箭的人非常少見,至少在飛行方面都是很有天賦的。

  這一下,等於是狠狠地打了格蘭芬多們一個巴掌。

  “起來”的喊聲仍舊此起彼伏,很快大部份人都叫起了自己的掃帚。霍琦夫人迅速地來到奧斯維辛面前,四個學院的學生中就只有他沒有叫起掃帚了,火弩箭二代可不是什麼好操縱的掃帚。就算是有魔法生物血統的維克托娃也是在最後幾個才終於把自己的掃帚叫起來了呢。至於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霍琦夫人對他們的情況心知肚明,要知道掃帚也是非常欺軟怕硬的,雙胞胎完美地繼承了他們兩個父親的魔力天賦,他們的魔力相當充沛,掃帚自然容易聽話。

  “奧斯維辛先生,恐怕火弩箭二代並不適合你,這樣好了……普林斯先生,你可以把你的掃帚和奧斯維辛先生換一下嗎?”霍琦夫人以阿波羅說道。

  “當然。”阿波羅雖然對奧斯維辛非常氣憤,但是這是教授的要求則另當別論。將火弩箭遞給霍琦夫人,然後霍琦夫人把那把火弩箭二代用魔法移動到阿波羅腳邊。

  “起來!”阿波羅對那把火弩箭二代喊道,掃帚聽話地跳到了他的手裏,帚把的手感很好,讓阿波羅很滿意。

  “斯萊特林加3分,為了普林斯先生對掃帚的完美控制。”霍琦夫人很滿意地說道。

  可是,很快,霍琦夫人發現了新的問題,奧斯維辛依然沒有辦法把火弩箭叫起來,無論他如何有決心,火弩箭也只是在地上滾了又滾。這讓格蘭芬多們發出了小小的嘲笑聲,而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則和拉文克勞、赫奇帕奇兩個學院的學生一樣,都是對格蘭芬多們的行為微微皺了眉頭。

  “唉,算了,這是我的教學用掃帚,光輪1000,你用這個好了。”霍琦夫人不得不在男孩哭喪的表情下給男孩又一次換了掃帚。

  這一次,換過掃帚之後,奧斯維辛果然很快就叫起了掃帚,但是他低著頭耳根通紅。

  霍琦夫人看到他們都把掃帚叫了起來,這才開始向他們示範怎樣騎上掃帚而不從頭上滑下來。她在隊伍裏走來走去,給一年級的學生們糾正手握掃帚的的握法。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很認真地聽著,他們從來沒有用飛天掃帚飛過,所以對這個倒是非常認真地在學習。他們很意外地發現那些一直被批評做得不對的學生,都是之前表示有接觸過、或者頻繁接觸飛天掃帚的學生。心裏不由明白了爸爸的用意,爸爸無論是不是一個飛行大師,不在學前教他們飛行是非常明智的:一是出於他們魔力不穩的問題出發;二也是讓他們避免了產生一些使用掃帚時下意識的習慣。這樣一來,他們會在課堂上做得更好。

  “好了,我一吹口哨,你們就兩腿一蹬,離開地面,要用力蹬。”霍琦夫人在終於沒有人做錯的時候說,“把掃帚拿穩,上升幾英尺,然後身體微微前傾,垂直落回地面。聽我的口哨:三!二!一!”

  口哨響起,小巫師們都開始努力地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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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格沃茨,八樓,代理校長辦公室

  “這就是這些年的霍格沃茨賬務,還有一些特別事件備忘錄。”麥格教授說道。

  “嗯,”西弗勒斯接過,翻開慢慢地翻閱著,一邊翻一邊問,“米勒娃,你覺得,你走以後,誰適合做副校長?”

  “如果你不能夠引進一個可以勝任工作的新教授的話,我建議金斯萊或者威爾米娜,金斯萊有魔法部的工作經驗,而威爾米娜很細心。這兩個人都是目前比較好的人選。”麥格教授推薦道。

  西弗勒斯抬眼看了一下麥格教授,說道:“我會考慮的。”

  “我、波莫娜、菲利烏斯三個一起離開,變形學和草藥學都好辦,但是魔咒學你恐怕得費些心了,而且你知道的,斯萊特林院長你恐怕也得找其他人來,不然你的工作會非常累。”對於人事這一塊,麥格教授可不是鄧布利多,到了暑假才去匆忙找教授。

  “關於魔咒學教授繼任人選,我會向菲利烏斯諮詢的,至於斯萊特林院長的人選,我現在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想法了。”西弗勒斯說道。

  “嗯,西弗勒斯,你總是比阿不思要靠譜。”麥格教授說道,然後看了一眼牆上的一個空畫框。

  “說到這個,阿不思今天怎麼沒有推薦他那些古怪的糖果?”西弗勒斯問。

  “自從成了畫像以後,他常常會去霍格莫德看看阿莉安娜。”麥格教授說道。

  西弗勒斯沒有說什麼,氣氛顯得有些凝固。

  “西弗勒斯,你不打算搬個辦公室嗎?”

  “不了,地窖辦公室我用了十多年很習慣。而且,陰沉沉的地窖比較適合‘老蝙蝠’棲息,不是嗎?”西弗勒斯尖刻地輕笑。

  “那這些畫像下個學期搬到地窖去?”麥格教授微笑。

  “我以為你清楚,我沒有暴露自己生活的習慣。”西弗勒斯說道,“而且,校內飛路還是很方便的。”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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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琦夫人在教好了起飛和降落之後,就讓孩子們自己在空中感受飛行的樂趣了。她則拿著火弩箭走到一邊去喝水。

  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將掃帚升到一定的高度之後就開始相互慢慢地追逐著玩,他們倆發現自己很喜歡空氣呼呼地刮過他的頭髮,長袍在身後呼啦啦地飄揚的感覺,這感覺真是美妙,他們追逐得有些累了,於是懸浮在高高的半空中,從高處觀賞著古老的城堡。

  “哥哥,霍格沃茨真美。”阿爾忒彌斯驅使著自己的掃帚靠近了哥哥。

  “是的,親愛的阿爾。”阿波羅贊同道,“不過,這裏有些人真的很討厭。”

  “同意,哥哥,不過,我們來這裏是為了學習,爸爸不會希望我們和任何人打起來的。”阿爾忒彌斯說道,“而且,他們又算什麼,不過是幾個靠父母的名氣出來耀武揚威的孩子,我們以後離他們遠一點就好了。總有一天,我們會讓爸爸為我們而榮耀。”

  “你說的對,親愛的阿爾。”阿波羅決定要更加努力學習,有一天能夠保護爸爸。

  “好了,我們下去一點吧,哥哥。西亞圖和蘿拉他們在向我們招手呢。”阿爾忒彌斯覺得自己氣憤的心情在這自由自在的追逐中,在霍格沃茨的城堡的美麗景致裏豁然開朗。

  “嗯,好。”阿波羅自然也是感覺到了輕鬆,他覺得,如果心情再不好的話,出來飛一飛也算是不錯的減壓方式,就像爸爸要是難過就會去做做魔藥,或者去東海線走走,爸爸常常會說,看看遼闊的東西,心就會更加遼闊。

  就在他們悠哉遊哉地向靠近他們的朋友的時候,銀髮的韋斯萊駕著火弩箭二代突然就這麼直直地朝兩個斯萊特林撞了過來,帶著一種得意的笑容。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被突然襲擊,很沉著地閃了開來。

  “韋斯萊,你搞什麼?!”蘿拉衝著維克托娃喊道。

  “哼!看你們敢不敢再拿魔杖指著我。”維克托娃憤恨地說道,然後飛到一邊。

  “阿爾忒彌斯、阿波羅,你們沒事吧?”西亞圖擔心地問道。

  兩個孩子剛剛想搖頭表示沒事的時候,他們倆的兩把飛天掃帚突然很嚇人地抖了一下,一時間,他們倆以為自己要掉下去了。阿波羅看了阿爾忒彌斯一眼,兩個人只好用兩隻手緊緊抓住掃帚把,並用膝蓋死死夾住掃帚。

  “哦,梅林!”阿爾忒彌斯身邊的蘿拉發現了他們倆的掃帚發生了異常。

  兩把飛天掃帚完全不受控制了,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根本無法指揮它。兩把掃帚開始左拐右拐地在空中穿梭,不時“嗖嗖”地劇烈晃動著,差點把兩個斯萊特林從上面摔下來。

  越來越多的學生注意到兩個孩子的掃帚表現異常。掃帚一路瘋狂地抽搐、扭動著,慢慢地、越來越高地使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遠離了教學場地。

  霍琦夫人看到了這個可怕的情況,立即抓起火弩箭,命令其他學生降落,然後飛了過去。阿爾忒彌斯的火弩箭開始不停地翻騰打滾,她只能勉強支撐著不掉下來。而阿波羅的火弩箭二代則是一陣瘋狂的扭動,可憐的阿波羅被它甩了下來。他現在僅用一隻手抓住掃帚把,懸在空中。

  看到這樣驚險的場面,所有的一年級學生都驚恐地注視著那對雙胞胎。阿爾忒彌斯的飛天掃帚震動得同樣開始扭動了,她也被火弩箭甩了下來,只有一隻手抓住掃帚,她懸在空中。

  “哦,不!”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學生發出尖叫聲和大喘氣聲。

  霍琦夫人飛了上去,想先把阿波羅安全地拉到她的掃帚上,然而不行——每當她接近他時,飛天掃帚就噌的一下躥得更高。並向禁林方向挪了一點。於是,她落下來一些,在兩個孩子下面打轉,顯然是想在他們墜落時接住他們。

  就在這時,阿波羅的火弩箭二代又開始了劇烈的晃動,男孩的手開始冒汗,很快抓不住掃帚把了,墜落了下來——

  一年級的其他學生們都已經降落在地面了,他發出了驚恐的叫喊,甚至有幾個膽子小的已經捂住了眼睛。

  霍琦夫人眼疾手快地抓住了男孩的衣角,就這樣把男孩提留住了。可就在這時,阿爾忒彌斯也墜落了下來。霍琦夫人立即驅動掃帚飛了過去,她知道自己或許根本沒有辦法拽住女孩,可是,她是一個教授——可是,她根本來不及騰出另一隻手……

  說時遲,那時快。阿波羅一下子拉住了妹妹的手,這讓在下面的學生們尖叫了起來。

  “哥哥……”

  “下面有荊棘,霍琦夫人,先飛開一點。”阿波羅冷靜地喊道,咬牙拽著妹妹的手。他覺得院長說的一點錯也沒有:飛行課就是自殺的方式之一。

  霍琦夫人還來不及驅動掃帚,手上一輕,兩個孩子已經摔了下去,而霍琦夫人手裏只有一片切口整齊的黑色布片……

  作者有話要說:我知道斷在這裏不厚道,這樣好了,明天會有更新的。


☆、第52章 不安•處罰

  瑪莎拉蒂沙漠

  這天下午的沙漠起了風暴,所以,傑洛米等人決定在帳篷裏休整一個下午。

  不知道為什麼,傑洛米非常地不安,心神不定地在自己的地盤裏整理著一路行來所得的任務品。突然在整理一株極品的綠晶花時,被那花枝上的小刺劃破了手指的指腹。立即一個治療咒下去,然後微微皺起眉頭。

  這是怎麼了?從下午風暴開始就非常不安。

  傑洛米心煩地走到一邊,從咖啡壺裏倒出一杯自己兩小時之前親手煮好並下了保溫咒的黑咖啡。十二年來,沒有人知道,傑洛米有一手非常好的磨煮咖啡的能力,尤其是煮黑咖啡。他的咖啡一般只有他自己能夠品嘗到,除非他家兩隻小貓某天能夠體會咖啡的魅力了,他的咖啡才會有人分享。正如他親手製作的甜品,也只有孩子們能夠嘗到。他的手指在木桌上輕扣,萬聖節再過兩個星期就要到了,下周自己就該讓西里西亞再去跑一趟了,把自己在綠玫瑰成衣店製作的禮服給他們寄去。

  【哈利,有心事?】蛇怪貝里克斯從角落處爬了出來。

  【嗯,貝里克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心煩意亂。我擔心是不是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出了什麼事。】傑洛米和蛇怪聊起天來。

  【哈利,你不是已經弄了轉移傷害契約嗎?】貝里克斯爬上傑洛米的膝頭,立起身體的前部,吐著蛇信子。

  【那只能轉移魔法傷害,如果是不小心做魔藥時用銀刀劃傷手,或是不小心摔斷骨頭之類的傷害是沒有辦法轉移傷害的。】傑洛米說道,【當然,我只是為了防止外部魔力引起他們自身的魔力暴動。】

  【你不是還給他們弄了防禦項鏈嗎?】貝里克斯說道。

  【唉,任何防禦飾品都是不夠完美的,防禦項鏈也只能夠防禦阿瓦達索命咒。】傑洛米笑著啜飲了一口咖啡,【我也是給他們以防萬一的。】

  【哈利,你真是太擔心你的幼崽了,他們不過是去學校學習的,恐怕連你平時帶著他們冒險的危險度都沒有。】貝里克斯鄙視道。

  【哦,平時帶他們冒險,他們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就算再危險我也有能力保護他們,但現在的話,他們不在我的保護圈內,所以擔心是正常的。】傑洛米嘶嘶地說道,【貝里克斯,你離開你的爸爸媽媽,跟著我已經有一段日子了,他們會不會擔心你呢?】

  【不會的,我們蛇怪才沒有你們那麼多愁善感,下一代離開上一代就是一種成長,因為在我們還在父母的身邊時就被教導得足夠強大。何況我們的父母已經死了。】貝里克斯的眼睛出現了一絲落寞,【哈利,我一直很感謝你,因為你,我才能活下來,才能跟著你看到這個不同的世界,而不是和我的父母、兄弟姐妹一樣死掉。】

  【貝里克斯,你恨人類嗎?】傑洛米又喝了一口咖啡,苦味在口中泛開。

  【是他們養大了我們,不是嗎?爸爸媽媽說過,無論他們養大我們是為了什麼,但他們的確是養大了我們。】貝里克斯說道,然後它想起主人講起的過往,【那麼,哈利,你恨過那個叫羅恩的嗎?】

  【曾經恨過,現在無所謂了啊。就算回英國也好,或者不回去,我和他都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了吧。】傑洛米笑道,【我不需要也不想理解他了。】

  【也是,哈利,以你現在的地位,的確不需要理解不相干的人了。】貝里克斯輕輕地點著蛇頭。

  【貝里克斯,你真可愛。】傑洛米用手指輕輕地滑過蛇怪的鱗片,他想,薩拉查•斯萊特林當初是不是也覺得蛇類既可愛又聰明。

  【你一點也不用擔心的,你的幼崽在學校裏會有教授照顧,不是嗎?你自己不是也說,那裏的老師是很好的嗎?那你還擔心什麼呢?】貝里克斯寬慰道。

  【也是。】傑洛米想麥格教授應該不會讓任何一個孩子出事吧。

  貝里克斯用大頭在主人的手掌下蹭了蹭,然後說:【那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呢?而且,我覺得,對幼崽的態度不單應該只是保護的。你的幼崽們應該已經有能力保護他們自己了。】

  【的確,我教過他們一些自保的辦法。我也不是很擔心的啦,只是他們在我身邊十一年了,我還從未給他們坦白過我的過去呢。他們會不會生氣呢?】傑洛米的語氣裏有一絲無奈。

  【你們人類真奇怪,哈利。】貝里克斯不能夠理解人類的多愁善感。

  【好了,休閒時間結束,我應該繼續清點任務品了。】傑洛米說道,【清點完了,就看點書,貝里克斯,幫我準備好《咒符全書》。】

  【哦,哈利,你都已經這麼博學了,還要學習啊?就不能放鬆一下嗎?】貝里克斯說道。

  【放鬆的話,我會想起很多事。】傑洛米帶著一絲惆悵。

  貝里克斯歪歪腦袋,它表示真的不能夠理解人類的思維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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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弗勒斯和麥格教授來到醫療翼時,正聽到裏面龐弗雷夫人在吼叫著:“羅蘭達,你怎麼可以讓他們倆受這麼重的傷?!我早說,這種危險的課程就應該取消,去年來一個斷胳膊的,前年來過三個斷腿的……今年又是這種情況!我真不知道,騎著掃帚在天上飛來飛去有什麼好的?!”

  “對不起,兩把掃帚突然都瘋了,我……”霍琦夫人道歉說。

  “波比,冷靜……並不是羅蘭達的錯。”西弗勒斯聽到先到的沙克爾教授在說話。

  “哦,梅林,普林斯先生和伊萬斯小姐已經躺在這裏,昏迷不醒了。你們還為飛行課開脫?金斯萊,我以為你比阿不思那個老糊塗要好一點!”龐弗雷夫人生氣地大罵。

  格蘭芬多院長不得不低垂起腦袋,他見識過這個強悍的醫者把鄧布利多都罵出醫療翼。沙克爾教授自認沒有鄧布利多的功力。

  “我以為你們應該給我一個解釋,這是怎麼了?”一身黑袍的西弗勒斯臉色陰沉得如同暴風雨前的天空。

  “哦,西弗勒斯,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掉進了‘噬血荊棘’的地盤……”對斯萊特林院長,龐弗雷夫人親近得多了。

  聽了這一句,西弗勒斯立即快步來到最近的床邊,看到床上躺著的女孩,臉色蒼白,一頭紅髮也亂七八糟的,然後抬眼看了看緊挨著的另一張床上黑髮男孩幾近透明的臉色,心裏仿佛一下子被掏空了一樣,他抬起手想去看看女孩傷到了哪裡,可是到半空中卻又縮了回來,他膽怯了,從心底深處湧起的自責——他竟然沒有第一時間就停止孩子們上飛行課,才會導致這麼嚴重的後果。哈利,對不起,我沒有看顧好他們倆。自責仿佛冰凍咒,西弗勒斯感到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凍結了,身上的魔壓一波勝過一波,周圍的醫療翼器具因為受不了壓力而發出‘吱嘎’的響聲。

  “西弗勒斯,冷靜!”龐弗雷夫人驚叫道,“他們沒事,傷口我也處理好了,保證一道疤痕都沒有。現在,只是失血過多導致昏迷不醒。但是,你不能放任你的魔力,再傷了他們!西弗勒斯,你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呢?”

  西弗勒斯的魔力在龐弗雷夫人的話語下慢慢退去,這樣強大的魔壓,讓在場其他的五個教授和獵場看守洛克先生心驚,他們從來不知道這位同事已經這麼強大了。也讓跟著的其他三個一年級小巫師嚇壞了。

  “很抱歉,波比。我只是……太著急了。”西弗勒斯在面對自己的學姐時收斂了彆扭的一面。

  “好吧,我理解。”龐弗雷夫人接受了彆扭學弟的道歉。

  “現在,告訴我,發生了什麼?羅蘭達,可以告訴我,為什麼我的……學生在一節飛行課之後就不復活潑,甚至傷得如此嚴重嗎?”西弗勒斯用毫無情感的黑色眸子看著飛行課教授。

  “呃,西弗勒斯,我無意推託自己看管不力的責任,一開始一切都很好,普林斯先生和伊萬斯小姐的飛行能力相當不錯。但是在他們自由飛行時間中,毫無預警地,那兩把掃帚瘋了似的把普林斯先生和伊萬斯小姐甩了下來,我很抱歉,我抓住普林斯先生的袍角,普林斯先生抓住了伊萬斯小姐,可是,袍子突然撕裂了……”

  “那下面剛好是我種的荊棘叢,我很抱歉,我沒有注意到荊棘叢裏被混入了‘噬血荊棘’。”洛克先生十分自責而拘謹。

  “是的,西弗勒斯,荊棘方面確實是個意外。”斯普勞特教授說道。

  西弗勒斯敏銳地發現了三個孩子眼神有些不對。

  “亞美利先生,你似乎有什麼不同的發現?”麥格教授也同樣發現了拉文克勞男孩的欲言又止。

  “麥格教授,我覺得掃帚發瘋和韋斯萊小姐有關係。”西亞圖說道。

  “你,你……你胡說!怎麼可能和我有關係?!”被帶來的維克托娃連忙慌慌張張地辯解。

  “我想起來了,在課前我去取借到的掃帚後到達場地時,看到普林斯先生和伊萬斯小姐正用他們的魔杖指著韋斯萊小姐。我制止了他們的行為,我聽說,是韋斯萊小姐和奧斯維辛先生侮辱了阿撒普萊特先生。所以,我沒有扣分。”霍琦夫人說道。

  “亞美利先生,你可以具體講講課前發生了什麼嗎?”麥格教授說道,“這對我們判斷這起事故很重要。”

  “當然可以,我和蘿拉很樂意為您效勞。”西亞圖恨恨地瞪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維克托娃。

  ……

  “……就是這樣。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氣壞了,才對韋斯萊拔出魔杖的。”蘿拉說道。

  “然後在掃帚發瘋之前,她還企圖把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撞下掃帚,然後還說了一句狠話。”西亞圖說道,“所以,是否是韋斯萊做了什麼讓掃帚瘋了,我們也不得而知。”

  整個醫療翼的氣氛都凝固了,所有人都看向銀髮的韋斯萊。

  “我沒有,我沒有讓掃帚發瘋。”維克托娃歇斯底里地尖叫著。

  “閉嘴,韋斯萊!你的愚蠢已經遠遠超出了我能忍受的範圍!我真的懷疑你的大腦是不是已經被巨怪佔領了!還是說你的自以為是程度已經昇華到了人神共憤的地步?我們都還沒有下結論,你就尖叫得好像我們下一秒就要把你丟進阿茲卡班。”西弗勒斯用冬青木魔杖給兩個小斯萊特林的病床加上了靜音咒,他才不希望汙了孩子們的耳朵。

  銀髮的韋斯萊依舊不依不饒:“下賤的斯萊特林、邪惡的黑巫師,有什麼資格叫我閉嘴?”

  “我果然不該高看格蘭芬多的教養,估計把它送給燕尾狗它們都比韋斯萊小姐做的好。”西弗勒斯的臉色陰鬱得如同暴風雨來臨之前,“那個骯髒的詞語,是誰教給你的呢?韋斯萊的家教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韋斯萊小姐,但願你知道你侮辱的人是誰。他的腳趾恐怕都比你高貴,我真是無比的懷疑,韋斯萊小姐你的大腦是否留在了你的胎盤中?格蘭芬多平日裏對我的詆毀我都可以不在意,但是,你不該說他不配活著,他比你們更有資格活著!我很遺憾,韋斯萊小姐,你活著只能夠浪費糧食,哦,或許在未來還能夠為巫師界添幾個勞動力,除此之外,你還能夠做什麼呢?為了你的侮辱和口出狂言,格蘭芬多的分數——”西弗勒斯用一種輕柔的語調慢慢地說道,說到這裏時,他頓了一下,冷酷無情的薄唇吐出了一個讓銀髮韋斯萊感到身處修羅地獄的詞語,“清零。”

  “另外,”沙克爾也聽不下去了,“我很遺憾,我會把這件事告知你的父母,韋斯萊小姐,你的教養給了我深刻的印象。從今天開始每晚8點,你去費爾奇那裏領受一個學期的禁閉。”

  “院長,你怎麼也向著他?!”維克托娃怒氣十足,“他是食死徒!”

  “哦,韋斯萊小姐,我很意外,是誰告訴你西弗勒斯是個食死徒的?在戰爭結束後十二年,居然還有這樣的誤解,我深深遺憾。”麥格教授說道,“我向你再次嚴正聲明:西弗勒斯是哈利最親密的戰友,是鳳凰社最優秀的間諜,如果沒有他,一切不會那麼順利。”

  “是的,西弗勒斯在第二次戰爭中絕對不是食死徒。”弗立維說道。

  “哦,孩子,西弗勒斯或許脾氣差了點,但他是哈利這邊的,也就是我們這邊的。”斯普勞特教授也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不知道怎麼了,上吐下泄中,人非常難受。更好了下午去醫院。


☆、第53章 秘術與分析

  “不可能!羅恩叔叔才是波特先生最親密的戰友,大家都這麼說!”維克托娃大聲地反對道。

  西弗勒斯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他看著沙克爾和麥格並不說話。

  “抱歉,西弗勒斯。行了,韋斯萊小姐,你可以先回公共休息室。”沙克爾立即打發走了有媚娃血統的女孩,“至於你的羅恩叔叔,我想他是不是波特先生的好戰友,我們很快就能夠知道的。”

  弗立維也很快帶著蘿拉和西亞圖離開醫療翼。

  “夫人,他們會好起來的,對嗎?”在離開之前,西亞圖突然開口問著龐弗雷夫人,而蘿拉也是一臉擔心地看著病床上的兩個小斯萊特林。

  “是的,他們會的。”龐弗雷夫人說道。

  “夫人,拜託您了。”蘿拉也很真誠地說道。

  “去吧,孩子。你們的朋友很快就能好起來的。”龐弗雷夫人對兩個拉文克勞安撫道。

  三個孩子都離開了,剩下的就是教授們的事了。

  “怎麼樣?什麼時候能夠醒?”麥格教授問著龐弗雷夫人。

  “米勒娃、金斯萊,你們最好管管格蘭芬多,不然從今天起我的醫療翼拒收格蘭芬多的傷患。什麼叫‘下賤的斯萊特林’?”龐弗雷夫人也是一個斯萊特林,自然也是氣壞了的。

  “抱歉,波比,我會好好和格蘭芬多們交流一下的。”沙克爾教授說道。

  “另外,西弗勒斯,我想你應該能夠冷靜地思考了吧?”龐弗雷夫人轉向斯萊特林院長。

  西弗勒斯點了點頭,說道:“我不認為韋斯萊小姐有能力對飛天掃帚下混淆咒,我想在場的各位應該都有這樣的認知。”

  “那麼,克拉瑪、羅蘭達,你們能否找回那兩把出了事的掃帚?”麥格教授說道。

  “好的。”洛克先生和霍琦夫人立即去找掃帚了。

  “另外,波莫娜你最好帶著納威去處理一下噬血荊棘,我真沒想到那種東西能夠混進霍格沃茨。”麥格教授擔心地說道。

  “好的,我這就過去。”斯普勞特點頭說。

  在幾個人消失之後,龐弗雷夫人從一邊拿出了她從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身上換下來的衣服,並且揮動魔杖設置下許多保護咒和防竊聽魔法。

  “西弗勒斯、米勒娃、金斯萊,”龐弗雷夫人說道,“這是我給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換下來的衣服,這衣料相當難得,還加持了三重防禦陣,如果不是這樣,恐怕這兩個孩子就不只是失血過多了,那個高度摔下來,全身粉碎性骨折都有可能。另外,如果不是噬血荊棘的特性,這兩個孩子穿著的飛行靴會讓他們一點事都沒有。更重要的是,這個——”龐弗雷夫人拿起了一塊布片,“你們看,這個是不是太平整了些。”

  “切割咒……”西弗勒斯只消一眼,就看出了不對。

  而麥格教授和沙克爾教授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是誰這麼惡毒?

  龐弗雷夫人走到阿波羅的病床旁,憐惜地看著男孩的臉色。歎息道:“西弗勒斯,小阿波羅真是好孩子,他很好的用身體把小阿爾忒彌斯保護起來。要不然小阿爾忒彌斯恐怕就會被吸成肉乾了。”

  “是的,西弗勒斯,這孩子是好樣的。剛才我看到了,荊棘在他臉上和手上留下的傷痕比伊萬斯小姐多,而且據羅蘭達說,是他在高空中把伊萬斯小姐拉住的。”沙克爾也不得不說,沒有幾個孩子在那種情形下還能夠那麼冷靜,“而且,克拉瑪告訴我,他砍開荊棘叢看到的是普林斯先生把妹妹護在身下。真是令人感動。”

  “他們倆現在怎麼樣?”麥格教授對孩子們的現狀感到擔憂。

  “幸虧都只是物理傷害,要是魔法的話,引起他們自身的魔力暴動,就真的不好辦了。但是現在失血過多,只能靠養回來。”龐弗雷夫人說道。

  “補血劑呢?”沙克爾問道。

  “不行,我試過了,無效。”龐弗雷夫人皺眉。

  “怎麼會……”麥格教授很意外。

  “恐怕他們平時吃的藥劑和補血劑衝突。”龐弗雷夫人解釋道。

  這時候,西弗勒斯皺起眉頭,沉默半晌,走到阿波羅床邊,拉起男孩的手,魔杖在另一隻手上指著兩人相握的手,嘴唇輕輕嗡動。男孩的臉色迅速地好轉起來,而西弗勒斯在放開男孩的手時,身子晃了晃,臉色也愈加蒼白了,但他沒有理會自己,立即轉過身,拉起了阿爾忒彌斯的手,同樣做了一遍剛才的事。這時,西弗勒斯的臉上已經變成毫無光澤的慘白。

  “哦,西弗勒斯,你……”龐弗雷夫人立即起身,去藥櫃找補血劑,一邊找一邊不贊同地搖搖頭,但沒有把責備說出口,歎了一口氣,“唉,還好嗎?”

  “沒事,還能夠撐得住。”西弗勒斯虛弱的連平日裏的氣勢都沒有保持住,一下子癱在了床邊的椅子上,在陽光下臉色泛起一絲青白色的透明。

  “唉,又得再養好久了……”龐弗雷夫人感歎地說,拿起找到了的補血劑給西弗勒斯灌下去。

  “波比,這件事,不要告訴他們倆。”西弗勒斯閉上眼睛等待補血劑生效,作為一個魔藥師,他深深明白,補血劑只能一時解表。他的身體已經在早年為了成名頻頻試藥所累積的毒素、在戰爭中伏地魔的鑽心咒、當年威森迦摩的幾個月精神折磨和阿茲卡班十年的身體摧殘下已經被掏空得很厲害了,要養起來沒有那麼容易,除非用上一劑傳說中的復生之水藥劑,否則得養10年以上。可是,這劑藥劑被冠以‘傳說中的’這一形容詞,就知道不是那麼好獲得的了。據西弗勒斯所知,這劑藥劑,光是藥劑的配方就只有精靈族和海族各保有一半。

  “唉,西弗勒斯,這是何苦?”龐弗雷夫人歎息著說道。

  “答應我。”西弗勒斯堅持道。

  “唉,好吧,我不說就是。”龐弗雷夫人點點頭。

  “你又做了什麼?”麥格教授深深地皺起眉頭。

  “沒什麼,兩個秘術而已,死不了。”西弗勒斯睜眼看了看孩子們的紅潤起來臉色,正睡得香甜,唇角微微勾起一絲溫和的弧度——但這是值得的,不是嗎?

  “‘死不了’?西弗勒斯,這就是你的態度?!”麥格教授對西弗勒斯的態度有些生氣,“西弗勒斯,你要是出了什麼事,讓哈利怎麼辦?”

  “我不會死的。難道你們要我眼睜睜地看著我的孩子們,平時活潑、聰明的孩子們躺在病床上昏睡至少2個月,卻什麼都不做?明明有辦法,卻什麼都不做?……米勒娃,我真的做不到!我十二年沒有保護他們,我不知道他們喜歡什麼,不知道他們需要什麼;這一個多月,我看著他們,教導他們,卻發現他們已經優秀到足以讓我驕傲,而我卻不知道他們優秀到這個程度的所有經歷;我是一個父親,但是一個好父親,不是應該最瞭解自己的孩子們的嗎?可我不瞭解他們,甚至十二年間都不曾知道他們的存在!這讓我恐慌,讓我把自己和自己所厭惡的那個醉鬼父親等同……米勒娃,哈利會理解我的,他可以為了孩子們放棄自己的原則,成為一個黑魔藥師,證明他對我們的幼崽的珍視。我所做的恐怕不及他這些年來所做的萬一,我會好好養身體的,只要他們還在。我這一生,能夠珍視的東西很少,能夠為珍視的東西付出的也很少,愛對我而言是奢侈品……我珍視哈利的愛情,珍視哈利拼死為我帶到世上的幼崽,珍視哈利十二年為我們的幼崽所付出的努力,所以,我希望自己可以做些什麼,讓他們好好地在我面前。我已經失職了12年,不能夠再失職下去了。”西弗勒斯歎息著說道。

  聽了這番話,麥格教授還能說什麼呢?只有輕輕一歎,她知道,這是西弗勒斯難得的坦誠。對於一個父親來說,西弗勒斯所做的只是將自己的愛傾注到行動中去。她和其他人都沒有立場指責這個,不是嗎?西弗勒斯是一個非常好的父親,畢竟不是每一個父親都能夠在自己的幼崽和自己的身體狀況兩者之間選擇前者的。

  “好了,這個問題,告一段落。我們現在應該想想,誰最有動機和能力做這個事。畢竟能夠混淆一把火弩箭和一把火弩箭二代,還能夠隔空施展切割咒,絕對不可能是一個學生。”西弗勒斯說道。

  “的確如此。”麥格教授說道。

  “難道是克勒勃?”沙克爾想了一會兒才說道。

  “不太可能吧?就算他要對付西弗勒斯也不可能對兩個孩子下手吧?”麥格教授皺了皺眉頭。

  “不,這是很有可能的。”沙克爾點頭道。

  “但是,如果是他的話,我想不通為什麼他要拉上一個維克托娃•韋斯萊?”麥格教授不解。

  “這沒有什麼好想不通的,他們典型的想要借刀殺人,不是嗎?”西弗勒斯淡淡地說了一句。

  “什麼?”麥格教授在這種問題上顯然有點跟不上思維。

  “怎麼說?”沙克爾畢竟在政壇上摸爬打滾過不少日子,還是有些長進的,但是他想聽聽西弗勒斯的看法。

  “在他們戰爭後的那些人眼裏,西弗勒斯做為一個食死徒的形象被威森迦摩宣傳得很傳神,殺了鄧布利多的執行人並且被懷疑是殺了哈利的最大嫌疑人。他們C.S.B不是為了什麼‘繼承救世主遺志而誕生’嗎?何況西弗勒斯身後有那麼多斯萊特林的支持,斯萊特林都是貴族,他們的口號裏不是想要消滅一切貴族嗎?所以,西弗勒斯就是他們最大的敵人了。但是現在不同了,因為安布其亞交易會和魔核回春/藥劑,他恢復了完全的自由。C.S.B看到他的出獄是那麼輕鬆,想必不是那麼高興。而C.S.B自覺沒有立場阻止,所以,把主意打到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身上,因為那位助教顯然發現了西弗勒斯對兩個孩子的關照。”龐弗雷夫人展示了一個老斯萊特林的精明。

  “是的,波比說的對。再說了,現在‘阿撒普萊特大導師’在巫師界聲名顯赫,顯而易見,那些大腦裡儘是自大的愚蠢者並不希望我和‘阿撒普萊特大導師’之間關係融洽,因為,那樣的話我就有了另一把保護傘了。所以他們把主意打到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身上是正常的,希望借由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在我的看管下受傷為由造成我和‘阿撒普萊特大導師’之間的間隙。至於為什麼把那個明顯缺了腦子的韋斯萊小妞算進計畫,只有兩種可能。”西弗勒斯冷笑。

  “哪兩種?”麥格教授不得不說,自己在這方面沒有天賦。

  “一種是巧合;另一種是必然。我猜前者的可能性很少,甚至我想,韋斯萊小姐的行為有很大一部分是由克勒勃煽動的,說起這個,我聽說昨天克勒勃還邀請了幾個學生去喝下午茶了呢。”沙克爾說道,當他看到西弗勒斯指責的目光時,不由訕笑道,“西弗勒斯,我很抱歉,但是我沒有立場阻止他們。不過,接下來我會的,西弗勒斯你隨時給我和米勒娃守護神,我知道你對城堡有監視權,你只要告訴我或者米勒娃克勒勃的邀請名單和日期,我們就能夠做各種禁閉,來阻止他們的小聚會。”

  “這倒是不錯的主意。”麥格教授說道,“不過,我不太明白為什麼拉上韋斯萊小姐是一個‘必然’?”

  “這個也很好理解,C.S.B不明所以地認為,韋斯萊家在戰爭中的貢獻相當巨大,當然我們也不能夠否認這一點,畢竟為了戰爭,韋斯萊家犧牲了一個兒子。而且,羅恩這些年來的言論,以及金妮對哈利曾經的迷戀,都讓他們以為,韋斯萊家是對哈利有相當影響力的家族。而且威森迦摩這些年來的言論封鎖,這也導致了一個假相,哈利和羅恩的友誼沒有破裂。所以,他們要賭的就是韋斯萊家和西弗勒斯對上的機率,並且,利用韋斯萊家的影響力對西弗勒斯施壓。可惜,他們漏算了一點,比爾•韋斯萊是個狼人,比爾本身是不太可能和西弗勒斯對上的……當然,不排除亞瑟那個人的耳根子軟,會來質問兩句。至於其他的韋斯萊,估計西弗勒斯一個瞪視就足夠打發了。而且如果,他們因為這個繼續傷害普林斯先生和伊萬斯小姐的話,哈利回來就不是那麼好打發的了。畢竟看得出來,哈利對自己的幼崽們非常上心,不是嗎?”沙克爾說道。

  西弗勒斯看著分析得頭頭是道的沙克爾,挑了挑眉頭,道:“我該恭喜格蘭芬多嗎?又進化出了一隻狐狸。”

  沙克爾露出一絲得意:“我就權當讚美了,西弗勒斯。”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大家關心,好多了,過年生病好痛苦。


☆、第54章 夜思•出院

  瑪莎拉蒂沙漠

  天還未大亮,傑洛米就已經睜開了眼睛,打開帳篷裏的魔法燈,獨自坐在帳篷中的單人床上。怔怔地看著床頭邊的矮櫃子上放著的那棵自己種了9年的仙知奇葩,這種植物很神奇,是極其難得的特殊植物。它會依種植者的魔法屬性、人格潛能、心思情感長成不同的狀態。它異常的細膩、敏感,容易著蟲,非常難以照顧。經由生長結果便可看出種植者細心與否。一般來說,這是草藥協會評鑒種植者是否達到大師級的唯一方法。在照顧了這樣一種植物9年之後,傑洛米敢說,現在自己去霍格沃茨做草藥學教授都沒有問題。這株9年齡的仙知奇葩是一叢黑漆漆的恐怖植物,遠遠看上去像隻巨型蝙蝠,而且性格也不好相處極了。哈利歎了口氣,逝去的人永遠不會回來,只留下愛他們的人在世上孤獨地承受思念。

  從床上坐起,拉出一直貼身帶著的已經不再是魂器的斯萊特林掛墜盒——他留下的為數不多的關於那場戰爭的紀念品——他用自習的煉金術和淨化術修復了它。八角棱形的邊框,泛著琥珀光彩的外殼在燈光下尤其的通透清澈,但一整塊澄清的琥珀下面卻全是看不清的魔紋。掛墜盒子中間是有一個圓形的圈,一條用罕見的綠色鑽石拼湊成的小蛇盤踞在那裏高傲而冷漠地注視著盒外的世界。對著小匣子,他又一次用蛇語,嘶嘶地叫:【打開。】

  匣子立即翻開了,裏面是一層柔軟的綠色天鵝絨,絨布上躺著一枚銀色的黒曜石戒指。這是他最珍視的東西,平日裏他總是一直戴在手上,可是在冒險時他害怕丟失,這畢竟是除了手上的與自己出生入死12年的樺木魔杖之外,西弗勒斯唯一留給自己的東西了,這也是他親手給自己帶上的,代表著自己已經屬於他了的一個重要標誌。所以傑洛米特意修好了斯萊特林掛墜盒,他想,西弗會高興自己的戒指存放在斯萊特林創始人的遺物中的。畢竟,在他生前是那般地以自己是一個斯萊特林為榮的,不是嗎?這些年來,他接觸了很多人,接觸了很多事,時間和經歷早已將他打造成另一個人了,相信就算是赫敏在他面前也不大可能認出他了。唯一不變的,或許只剩下對那個男人的愛和對他的一切的懷念與執著了吧。

  “西弗……”傑洛米將掛墜盒關好,捏在掌心,輕輕地貼在自己的胸口。

  僅僅只是呼喚著,就會回憶起許多與他共度短暫溫馨的情景,溫暖襲上靈魂,西弗勒斯,那個男人是自己一生的救贖。他這一趟的確比平日裏更加瘋狂了,因為,他希望在帶著孩子們去西弗勒斯的墳頭時,能夠同時補上一份給西弗勒斯準備的獻禮。當年在戰爭中,他向自己求婚時,因為條件不允許所以什麼獻禮都沒有準備,甚至在秘密婚禮上,也只有他給自己戴上戒指,而自己什麼都沒有給他準備。而如今自己為他準備一份最好的獻禮就當是扯平了。或許沒有一個男人有過在結婚十二年之後,孩子都已經11歲的情況下,還要為丈夫準備上一份自己最滿意的求婚獻禮以彌補自己在婚禮上無法拿出信物和丈夫交換的過錯。——這是不是有種迫不及待把自己賣了之後還喜滋滋地幫人數錢的感覺?

  ——如果讓那幾個熟悉的夥伴知道這個傻瓜是他,未亡人的話,一定會非常驚訝的,並且為那個物件捏一把冷汗。畢竟在他們的記憶中,未亡人一直以來所展示的精明給他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不像是個會做這種傻事的人啊。

  不過,如果對象是西弗的話,值得!在西弗面前自己可以是一直被他保護著的傻傻的小男人。

  想起十七歲自己幼稚的想法,不由甜蜜一笑,不,如果現在西弗在自己面前的話,這話的後半句要改改了——

  西弗依然值得自己一切的好,只是,在戰鬥中自己會站在他的背後成為他後背最強大的交托;在學術上自己會成為和他並肩而行的那個;在生活裏自己會成為他最需要的補丁。

  ——這就是成長之後的男人,讓人安心,令人可以倚靠。

  傑洛米相信自己和西弗勒斯的愛情是不需要凡俗的儀式來見證的,無論別人怎麼看,他們的愛情就在那裏,他們的手就在對方手裏,他們最安穩的住所永遠是對方的心底深處。就算過去這麼多年,愛情依然不減,相牽的手也從未放棄,流浪中只要呼喚他的名字就是最最強固的所在。至於當年的那場秘密婚禮,也只是傑洛米害怕自己出事後沒有什麼人可以證明西弗勒斯的清白,所以才鬧騰著愛人去做的。

  嗯,在一年前的新晉魔藥專家的名單上,自己曾偶然看到過德拉科的名字,當年在霍格沃茨的德拉科可是他教父最得意的門生之一。現在想想就覺得諷刺,西弗當年最笨最容易遭罵的學生如今已然成為了魔藥協會權威圈子最重要的人物之一,而他最喜歡從小手把手教導的學生卻連魔藥大師都沒有考上。不知道這次交易會他會不會一眼認出自己來?如果會的話,那自己這個教母自然要準備一點厚禮,不是嗎?

  想到這個,傑洛米惡作劇般地笑了笑,閉了閉眼睛,然後把掛墜盒放回衣服裏,冰涼的掛墜盒剛好貼近心臟,提醒著他斯萊特林真正的奧義——心在哪裡,珍寶就在哪裡。

  然後,他拿起了床頭櫃抽屜裏的照片,上面的小男孩和小女孩正在朝傑洛米微笑眨眼。傑洛米溫和地笑了,兒子的輪廓越來越像他們的父親了,女兒也慢慢出落成美麗的女巫了呢。抬手用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拂過孩子的臉,歎息了一聲,這些年,看著兒子和女兒真的是一種奇異的感覺,在他們身上可以同時找到自己和西弗勒斯的特徵,極度完美的融合,就像一件完美的藝術品,他們是自己和他相愛的最好見證。在照片上的兩張臉蛋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自言自語:“阿普、阿爾,在霍格沃茨要好好保護自己,爸爸過兩天就讓西里西亞給你們送漂亮的萬聖節禮服、新藥劑和你們最喜歡的點心,小傢伙們,爸爸真的非常想念你們呢……還有西弗,我也好想你……”

  帳篷裏充斥的無形思念無人看到,帳篷外上演著風與沙永恆的纏綿與追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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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國,霍格沃茨

  飛行課事故已經過去兩天,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終於在星期四晚上得到了龐弗雷的准許出現在霍格沃茨大廳吃晚餐。

  “行了,不用謝我,事實上我沒做什麼,你們的朋友們和……斯內普院長這兩天因為你們的事可沒少操心。去吧,看到你們能夠去大廳吃飯了,他一定會高興的。”龐弗雷夫人看著兩個孩子懂事地向自己道謝,輕輕地摸了摸孩子的小腦袋。雖然西弗勒斯用了秘術,但這兩個孩子的身體底子本來就不太好,所以還是昏迷了一整天,直到昨天早上才醒來的。

  “院長這兩天一定都沒有好好休息吧?”阿爾忒彌斯內疚地問道。

  “呃,你們怎麼知道?”龐弗雷夫人驚訝地問,昨天中午西弗勒斯是有過來看看。

  “昨天中午院長不是還特意過來送藥劑,事實上是擔心我們吧?要不然他叫家養小精靈來就行了啊。我們看他的臉色比一個月前還要糟糕呢,都怪我們沒有保護好自己……”阿波羅不安地凌/虐著自己的衣角,“除了爸爸,還沒有人這樣關心過我們呢。”

  “咳咳咳,西弗勒斯他……他是一個教授,呃,雖然脾氣不好,但是他關心學生也是很正常的事,呃,是的,很正常。不過,不是每個學生都能夠明白他的好的。”龐弗雷夫人面對兩雙天真無邪的綠眼睛,要保守自家學弟的小秘密真的是有點難度的,“好了,孩子們,你們該去吃晚餐了,我聽廚房的小精靈說,今晚它們準備了水果派。”

  “嗯,龐弗雷夫人,那我們走了,多謝您兩天以來的照顧。”兩隻小蛇禮貌地向龐弗雷夫人道謝,然後手拉手離開了醫療翼。

  當他們漫步來到大廳時,拉文克勞一年級和赫奇帕奇一年級學生都是自發地向他們招手問候。他們倆也是微笑著一一回禮,西亞圖和蘿拉看到他們倆,激動得快哭了,這兩天他們真的很擔心自己的朋友。阿波羅對兩個朋友做了個“放心,等下解釋”的手勢之後,就拉著妹妹坐到斯萊特林長桌。這才抬眼看到坐在上頭的教授們也都是關注地看著他們,不由露出孩子氣的羞澀笑容,很禮貌地欠了欠身子。

  “哦,西弗勒斯,看起來是完全沒事了。你可以放心了。”弗立維教授小聲說道。

  西弗勒斯沒有說話,只是看了眼兩個孩子,皺了皺眉頭——這才兩天,小下巴就變尖了不少,看來得囑咐一下家養小精靈把肉製品做的美味些才好。

  作者有話要說:加更。肚子好了,但是好像又上火了。真是多災多難。


☆、第55章 被抓住的“弱點”

  吃罷晚餐,阿爾忒彌斯和阿波羅就被他們拉文克勞的好友拉走了。可是才剛剛走出禮堂,幾個人在走廊裏就被三個格蘭芬多攔住了。

  “你們又想幹什麼?!”蘿拉和西亞圖立即把兩個小斯萊特林擋在身後。

  “李斯特、亞美利,奉勸你們別多管閒事!”三個格蘭芬多中的一個比較粗壯的男孩說道,“我們找普林斯和伊萬斯有事。”

  阿波羅從朋友們身後上前,對於蘿拉和西亞圖的舉動他很感激,但畢竟這兩位是來找自己和妹妹的,爸爸說過,男孩子要有擔當。他用眼神示意兩個好友自己不會有事,抬眼溫文爾雅地看了看這兩個格蘭芬多學生,他自然認得出這兩個學生:這個比較粗壯的是一年級的格蘭芬多,叫南卡萊•魯克拉,據說是個混血巫師;中間那個是格蘭芬多的“名人”——愛德華•盧平;盧平的另一側則是那個在飛行課上口出狂言的另一個人,烏利瓦森•奧斯維辛。這讓阿波羅的綠眸子泛起一抹冷意,這個侮辱了爸爸的人,還敢站到自己面前來?很好,夠膽!不過,越是這樣,越要冷靜些……

  “盧平學長、魯克拉以及奧斯維辛,不知你們把我們攔在這裏有何貴幹呢?”阿波羅慢條斯理地說道,爸爸教過他們,說話不要太快,每一個字在出口之前都要認真思考,無論遇到了多麼不平靜的場面,說話一定要慢,這樣才能為自己贏得思考的時間。

  “看起來,你們的身體已經好了。那麼,去和你們的那個黑巫師院長說一聲,讓他取消了維克托娃的勞動服務。還有把格蘭芬多的分數加回來。不然的話……”奧斯維辛連珠炮似地提出了要求。

  “抱歉,奧斯維辛先生,我們沒有什麼‘黑巫師院長’。”阿波羅依舊不慍不火地說道,“另外,容我提醒,我們並沒有改變一個教授決定的能力。還有,奧斯維辛先生,不然的話怎麼樣呢?請問,這是在威脅我嗎?”

  這句話一出,就讓格蘭芬多的兩個一年級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阿波羅一邊說,一邊打量著一直沒有說話的愛德華•盧平,他看到盧平的頭髮已經由淺棕色變成了黑色。不由腹謗:天生的易容阿尼馬格斯,看起來很有變形學天賦,其實實在是雞肋,尤其是在不知道如何控制這樣的能力的時候。真不明白一天到晚用髮色把心情暴露出來並無法控制的能力有什麼可以炫耀的,竟然不趕緊學習如何控制,還是說格蘭芬多都習慣於暴露?如果是這樣,那真是太可怕了。

  “普林斯學弟……我想,你……”愛德華才剛剛開口就被打斷了——

  “你們在幹什麼?”沙克爾教授、麥格教授和西弗勒斯三個顯然得到了消息怕再出什麼事,所以很快趕來。

  “他們三個堵住我們,說找阿波羅、阿爾忒彌斯有事。”雙胞胎還沒說什麼,旁邊的蘿拉就說話了。

  “哦?盧平先生,你們說說找他們倆有什麼事?”沙克爾聽了這話不由恨鐵不成鋼,昨天才和他們說過,不許找雙胞胎麻煩,今天就這樣跑來了,叫自己怎麼說好啊?

  “呃,呃……我只是,只是覺得普林斯學弟和伊萬斯學妹……兩天沒有上課,來問問看看……呃,看看是否需要……需要補習輔導。”愛德華只得在匆忙中找到了一個比較合適的藉口,“嗯,就是這樣。”

  “真的是這樣?”格蘭芬多院長不怎麼相信這樣的說詞,不單如此,連麥格教授也露出了懷疑的目光,看向斯萊特林和拉文克勞。

  “不,不是的……”西亞圖想說出真相。

  “我想,應該是奧斯維辛誤會了盧平學長的好意。但是,在下以為,在下和舍妹都十分愚笨,還當不起浪費盧平學長的時間的‘罪名’。”阿波羅並不想繼續激化雙方的衝突,尤其是還牽連到了波特先生的教子。他雖然厭惡侮辱了爸爸的奧斯維辛,但他同樣不希望斯內普院長為難。斯內普院長是波特先生的伴侶,波特先生的教子,自然也是院長的半子,這種關係是十分親密的。即使盧平還不知道,但是阿波羅體貼地認為不能夠讓盧平和斯內普院長因為他而產生更多的誤會。

  “阿波羅,你怎麼……”蘿拉對好友的反應也有些奇怪。

  “是的,感謝盧平學長的好意,但是,我和哥哥只是缺了一節黑魔法防禦術和一節魔咒課而已,有蘿拉和西亞圖就行了,盧平學長不需要擔心。”阿爾忒彌斯也看出了哥哥的用意。

  “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們還要去圖書館。”阿波羅很禮貌地說道,然後向三個教授道別,之後就拉著兩個拉文克勞離開了。

  三個格蘭芬多都是面面相覷,不明白為什麼在有教授撐腰的情況下,兩條斯萊特林小毒蛇還會退讓,但是能夠因此躲過一劫也算不錯,畢竟,格蘭芬多的分數再也經不起扣了。

  “聽著,盧平先生、魯克拉先生、奧斯維辛先生,我之前對你們說過的,不允許你們來騷擾普林斯先生和伊萬斯小姐。你們看起來一點也沒有聽進去,那麼,從今天開始,每晚晚餐之後到宵禁之前和我一起,一星期的禁閉。”沙克爾是真的有點生氣,同時他也從西弗勒斯的消息知道這三個孩子是C.S.B的重要發展對象,正好可以罰禁閉減少孩子和克勒勃的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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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書館邊的走廊

  “韋斯萊,你今天的任務就是弄乾淨這個小教室,記住,不許用魔法。”年老的費爾奇正在對韋斯萊小姐佈置禁閉任務,“小妞,我相信你們格蘭芬多一定會變本加厲地想著如何一次又一次破壞學校的紀律,對吧?尤其是你,銀頭髮小妞,我原本認為你會是韋斯萊家的另類,但是,顯然,我錯了……你當年的兩個伯父就是最典型的代表。哼!現在的霍格沃茨廢除了那些老舊的懲罰還真是可惜……真應該把你們的手臂捆起來,吊在天文塔上幾天——我現在還有那樣的鏈子在辦公室裏,嗯,是的,它們被我好好地上了油保管起來,等著要用到它的時候呢……韋斯萊小妞,我聽說了,是你傷害了阿撒普萊特先生的幼崽,那兩個善良的孩子你怎麼能夠罵得出口?下得了手?今天你如果弄不乾淨這裏,那麼就別想回宿舍去了。好了,開始你的工作吧,我先帶洛麗絲去吃他的晚餐,你最好不要偷懶。”

  維克托娃生氣地看著費爾奇抱著洛麗絲夫人離開,一邊擦洗著地板一邊咒駡著費爾奇和他的貓咪,從那天那兩個斯萊特林出事之後,她已經做了兩天的勞動服務,費爾奇那個老不死的傢伙每晚都折騰自己,把最累的打掃、清理的活兒都叫自己來做:前天是八樓的一個廢棄房間,昨天是地窖裏的一個陰冷得如同冰窟窿的角落。今天又是這個灰塵起碼有羊皮紙厚的房間。

  但是,她不得不認真打掃,因為前兩天的遭遇已經讓她吃盡苦頭了。她寫了信回去,可是,不知道沙克爾教授告訴爸爸媽媽什麼事了,爸爸媽媽竟然送了兩包非常好的糖果要自己送給那兩個該死的小斯萊特林,還把她給罵了一頓。哼,那麼好的糖果,還是蜜蜂公爵的限量版糖果,爸爸媽媽從來不給她買,她才不會送給那兩個食死徒預備役呢,她要留下自己吃。爸爸媽媽不肯給她出頭,她明天就找叔叔們去,再不行,她就找爺爺奶奶去。

  自己是韋斯萊家的公主,才不要給髒兮兮的小食死徒欺負呢!

  就在維克托娃開始擦洗厚厚的灰塵的地板時,門外的走廊上,幾個熟悉的聲音傳進了女孩的耳中——

  “阿波羅,你到底是怎麼想的?!那三個格蘭芬多明顯就是來找你和阿爾忒彌斯的碴的,你怎麼可以這麼放過他們?!”是那個討厭的拉文克勞男孩,西亞圖•亞美利。

  “盧平學長也在其中。”維克托娃聽到那個很討厭的斯萊特林女孩在說話。

  “阿爾忒彌斯,你不要告訴我你和阿波羅會怕他那個自大狂。”是李斯特家那個女孩,他們家也算是中立的家族,現在完全倒向斯萊特林了嗎?

  “行了,蘿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是那個男孩,斯萊特林的男孩,綠色的眼睛就像致命的毒藥。

  維克托娃沒有聽清楚他們接著還說了什麼,因為他們的腳步聲已經遠去了。不過,——她想——她有辦法對付兩個斯萊特林了。

  她早該想到的,不是嗎?

  邪惡與正義必然相對,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必然對立,黑魔法與白巫術也不能夠共存,所以這兩個小食死徒一定是害怕泰迪哥哥了。哼,就是說嘛,一定有弱點的。費爾奇啊,多謝你的說明啦……

  維克托娃暗自得意,自己捉到了那兩個邪惡的小斯萊特林的“弱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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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麗痕書店

  “這次進的《救世主》終於到了,明天一早讓貓頭鷹都送出去。哦,這次的封面真是帥啊。”麗痕書店的店長正在整理新進的書籍。

  “可不是嗎?竟然是用波特先生的照片做封面呢。”一個店員說道,“這下子又會被很快搶空了吧?”

  “也不知道波特先生現在是不是還活著呢?不過,我可是聽說,為了這個照片能上封面,出版社可是在波特先生的帳戶裏存了不少加隆呢。”店長小聲說道,“不過,部長扎比尼夫人還是很不高興呢。”

  “也是,不帶這樣濫用肖像權的。”店員笑了笑。

  “對了,克拉丁,上次你說有一個孩子的預訂沒有發出去,對嗎?”店長問道。

  “是的,店長。因為9月底進的貨不夠,所以那個孩子的書就沒發,現在應該是遲到了吧。”店員克拉丁說道。

  “我寫封道歉信,你明天一早一起和書寄過去。我們麗痕書店是童叟無欺的。”店長沉吟了一下說道,“明天我要去德國一趟,去弄一批《論水族魔紋》。辛博那傢伙真是不地道。這次安布其亞交易會,我一定要見到阿撒普萊特大導師,和他簽訂英國的版權授理書。”

  “知道了,店長。”克拉丁笑了笑。

  作者有話要說:多災多難的冬天,洗澡都能感冒。


☆、第56章 爸爸的身份

  由於在飛行課出了那麼嚴重的事故,所以,在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兩個孩子都還沒有開口的時候,西弗勒斯就已經幫他們做好了免修飛行課的手續。在兩個孩子從醫療翼出來的當晚,西弗勒斯在他們倆回斯萊特林的路上截住了他們,把他們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這是你們的免修檔,在這裏簽個名。然後就可以了,下周的飛行課你們就可以不用去了,明白?”西弗勒斯把兩份文件放到孩子們面前。

  “好的,但是,這樣就可以了嗎?”阿波羅一邊簽名一邊問。

  “是的,這樣就可以了。”西弗勒斯看著男孩漂亮的花體字,“有龐弗雷夫人和我的證明,就可以生效了。”

  “謝謝您,院長。”阿爾忒彌斯也簽好了名字,“為了您給我們做的一切。”

  “哦,”西弗勒斯把孩子們簽好的文件收好,然後對著兩個孩子露出一個探究的表情,“我以為站在我面前的是兩個斯萊特林,而不是自以為是的格蘭芬多?你們應該明白,我一向以扣格蘭芬多的分數為樂,那是我為數不多的小小樂趣了,不是嗎?”

  “好吧,院長。”阿波羅笑了笑,“那麼,晚安。”

  “等等,關於你們上回說的那個魔藥學的問題,我這裏有點資料,或許你們會感興趣。”西弗勒斯很想多看幾眼孩子,要不是這樣,簽名什麼的,他明天正好給他們上魔藥課,到時候一起做也是可以的。

  “嗯,真是麻煩院長了。”阿爾忒彌斯對西弗勒斯也是很親近的,這一點常常讓阿波羅都有些奇怪,當然,他不否認自己也喜歡和這個嚴厲的老師待在一起。

  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私下就這個問題聊過,他們都覺得對這個教授無論如何都討厭不起來,總覺得他們應該是更加親密的關係。當然,他們倆分析過這個原因,在他們倆看來,斯內普院長是他們見過的和爸爸口中描述的父親最最相似的一個存在了。所以,他們認為自己只是把斯內普教授當成自己心目中的父親形象罷了。只可惜父親已經死了,並且斯內普院長的伴侶是那個令人尊敬的波特先生。儘管他們非常希望斯內普院長能夠是他們的父親,因為這樣的話,父親就是活著的了,但他們並不想換一個爸爸。他們覺得即使波特先生再好,也沒有爸爸好。他們想,自己的父親是犧牲在十二年前的那場戰爭中的間諜,爸爸常常說,父親是為了和平而犧牲的,所以,他們尊敬結束了戰爭的波特先生。為此,他們也尊敬波特先生的伴侶。

  “……就這個……你們在走神?怎麼了?”西弗勒斯拿出自己整理出來的筆記時,就看到孩子們怔忡地看著自己。

  “沒什麼,就是想起了從來沒有見過的父親了。”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低下了小腦袋,一副失落的樣子。

  聽到孩子們說出這樣的話,西弗勒斯的心裏五味雜陳。

  “怎麼會突然想起這個了呢?”西弗勒斯話出了口才驚覺不妥。

  “爸爸口中的父親和院長您很相似。”阿爾忒彌斯說道,“一樣是間諜、一樣是魔藥大師。”

  西弗勒斯突然想知道哈利是怎麼說自己的,於是,他說道:“如果不介意,你們可以說說這個,也許……說出來會好很多。來吧。”他帶著孩子們坐到沙發上,與他們面對面坐著。

  “院長,您真好。”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看到面前的桌子上出現了兩杯檸檬水,“不過,事實上,爸爸說的都很瑣碎,我們也只能夠通過他說的猜個大概……呃,爸爸有很多朋友,但是,他是真的很愛父親的,他常常說,我們值得最好的,因為我們是他和父親的寶貝兒。”

  “爸爸說起父親時,總是有一種很奇怪的凝重,後來,我們知道了那是思念。每年一月九號,爸爸都會靜靜地在早晨多泡一杯咖啡放在餐桌上,然後一直到吃完早飯之後才倒掉。記得很小時候,哥哥有一回吵鬧著要嘗一口,爸爸沒有攔著他,於是,嘗了他一小口就噴了一桌子——非常苦。於是,我問爸爸為什麼泡這一杯咖啡。爸爸只是一邊笑一邊說:‘我今天早晨也只喝它。’後來大了一些,我們又發現,爸爸經常在這一天晚上倒兩杯酒,然後一邊聽一首名叫《Tears》鋼琴曲,一邊狠狠地灌酒,醉了之後就呢喃著父親的昵稱。再後來,我們知道了,這一天是父親的生日。”阿爾忒彌斯的綠眼睛裏透出幾分憂傷,“嗯,爸爸從來不告訴我們父親的全名,也從來不說起他自己的過去。但是,從爸爸說過的隻言片語中,我們知道,他很愛父親。不然,他不會一直用著父親的魔杖,他說,父親的魔杖就像是父親本人陪伴著他一樣。”

  “我想,院長應該是最能夠理解我們爸爸的人了。因為,院長和爸爸的心情應該差不多吧?院長也一定很愛波特先生吧?”阿波羅問道。

  “是的,那個人,一生都難以忘記。在阿茲卡班的時候,我總是想他。”西弗勒斯的唇角輕微地勾起了一絲弧度,他的哈利啊……

  “波特先生,他一定會回來的吧?”阿爾忒彌斯看到西弗勒斯的表情無意識地都變得柔和了。

  “我在等他。很快他就會回來的,我知道。”有你們在,他會回來的,不是嗎?

  “真好……爸爸卻永遠等不到父親了。”阿波羅低頭失落地說道,阿爾忒彌斯也是一副情緒低落的表情。

  看到孩子們這樣,西弗勒斯覺得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麼,於是他試探地問:“我是說如果,如果你們的父親還活著,你們會原諒他十二年不曾陪伴你們嗎?”

  “只要他活著,院長,他活著就是最好的了。”阿爾忒彌斯小聲說道,“可是,他沒有院長的好運氣……”

  西弗勒斯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於是,他立即轉移了話題,道:“不說這個了,倒是你們的爸爸,讓我很意外,上次你們說過他什麼都不隱瞞你們的,可是,看起來不是這樣啊?”

  “不,爸爸同樣說過,關於父親的事,他會找一個機會和我們說清楚的,現在我們還太小了。爸爸說,我們還不適合聽那些戰爭的事,所以他不說。我們信任他。”阿波羅說道。

  “爸爸說,他自己在戰爭中的心靈創傷都還沒有好,如果說父親的事,會很疼。我和哥哥是大孩子了,應該體諒爸爸。”阿爾忒彌斯一副小大人的樣子。

  “的確。”西弗勒斯覺得自己的孩子們真的很出色,哈利把他們教得很好。

  “好了,院長,要宵禁了,我們先告辭。謝謝您的資料和檸檬水。”阿波羅很懂事地說。

  “晚安,院長,早點休息。”阿爾忒彌斯也說道。

  然後,地窖辦公室很快就又變得空蕩蕩。

  “哈利……”西弗勒斯拿出了冬青木魔杖,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帶著體溫的杖身。這一個多月以來,他已經對這把魔杖的優越性有了一個深刻的瞭解,不愧是救世主的魔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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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秋總是一天冷過一天的,又乾又冷的清晨,一頓美味而熱乎乎的早餐顯然是最好的禮物。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在晨讀之後走進霍格沃茨禮堂,迎面而來的是食物誘人的香味和熱氣,禮堂裏已經有不少學生了,教授們也已經來齊。西弗勒斯看到孩子們如同往日一般與他們的拉文克勞好友打了個招呼之後就坐到斯萊特林長桌邊,他們倆今天有魔藥學,這意味著西弗勒斯可以有更多的時間和他們待在同一個空間中,看他們熬製魔藥。

  “西弗勒斯,身體感覺還好嗎?”龐弗雷夫人問著西弗勒斯。

  “還好,我有給自己製作藥劑,不用擔心,波比。”對於龐弗雷夫人,西弗勒斯給予尊敬的方式就是不對她噴毒液。

  “我想,你是一個成年人了,又是個魔藥大師。好好調理自己,我想你應該可以做到的。”龐弗雷夫人叮囑道。

  “我以為你知道我不是那些毫無大腦的蠢孩子了?”忍無可忍的西弗勒斯不想繼續聽醫療翼女巫的嘮叨了,終於還是打斷了女巫的話。

  “哦,好吧,西弗勒斯,但是如果你有任何不適一定要告訴我。”最後龐弗雷還是這麼叮囑了一句。

  早餐很快到達了尾聲,貓頭鷹們帶著包裹蜂擁而至,無論看過多少次,即使現在的學生還遠遠達不到過去的水準,但是,這的確是霍格沃茨最壯觀的一幕。也許是因為萬聖節就在下周未,所以,不少學生都收到了家人的來信,以及為萬聖節而提前購買的玩笑商品,甚至還有玩笑店、糖果店為他們的老顧客派送的各種商品宣傳冊。

  在包裹和信件所形成的“陣雨”中,西弗勒斯注意到,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也收到了一個包裹和一封信件。並不是那只黑隼鷹送來的,而且,包裹上明顯的標誌讓西弗勒斯明白是麗痕書店的送書業務。孩子們又買了什麼書?會是關於魔藥的嗎?還是關於別的?西弗勒斯猜測著。

  “咦?今天還有包裹和信?”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有些意外地看著掉落在眼前的東西,小心地施放了兩個咒語確定了安全之後,才抓過信件。

  信封上的字體很陌生,不過也足以讓孩子們明白這不是弄錯了人。於是,他們打開信件,湊在一起讀了起來。

  “哦,原來是那本《救世主》啊。看來真是非常好賣的書,總是供不應求的。”阿波羅笑著說道。

  “我都差點忘記了呢,哥哥,上面說這個版本是用波特先生的肖像做封面呢。你說,波特先生是不是非常帥呢?”阿爾忒彌斯開玩笑地笑道。

  “怎麼?我的小阿爾,這是準備見異思遷了嗎?爸爸和我會難過的。”阿波羅逗著妹妹。

  “哥哥壞,和爸爸一樣喜歡逗人家。”阿爾忒彌斯和自家哥哥撒嬌,“再說,人家波特先生可是有伴侶的。”

  “喲喲喲,我的小阿爾,波特先生要是沒有伴侶你還想怎麼樣嗎?”阿波羅取笑著妹妹,“那我可不依哦,就算是波特先生,也別想占我家小公主的便宜。”

  “可惡的阿普!欺負我,回頭我找爸爸告狀去。讓爸爸少給你寄點材料。”阿爾忒彌斯半是玩笑半是惱怒地說。

  “好了,說實話,院長的眼光應該不會錯的,所以,我猜波特先生應該還是長得不錯的吧?”阿波羅笑了起來。

  “我想也是,拆開看看就知道了。”阿爾忒彌斯拿過包裹,開始拆,而阿波羅則笑著埋頭吃完最後一口早餐,“哦,梅林!”

  阿爾忒彌斯在看到封面上的彩色畫像時,發出一聲尖叫。引得不少學生和教授都看了過來,她立即捂住自己的嘴巴。

  “怎麼了?就算波特先生是個醜八怪你也不要這樣誇張吧?”阿波羅向看過來的學生們歉意地笑了笑,然後對妹妹打趣。

  “哦,哥哥……”阿爾忒彌斯把書的封面轉向阿波羅。

  阿波羅看到封面的一刹那,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思考了。

  畫面上的男人帶著老土的圓框眼鏡,穿著金紅色的長袍,一頭亂七八糟的短髮,特別是額角上還有一道被瀏海遮得若隱若現的閃電形疤痕——這一切召示了他就是傳說中的救世主。但那雙漂亮的綠眼睛,還有那張熟悉的面孔,讓雙胞胎感到不可思議——

  爸爸!

  他就是英國消失了十二年的超級英雄?!

  一直被隱瞞的答案仿佛已經呼之欲出,但是……

  他們僵硬地將目光轉向教授席上的那個黑袍男人,在目光相對的一刹那,他們突然生出了一種被欺騙了的委曲感……


☆、第57章 等待

  對於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來說,爸爸的真實身份一直是一個謎,這個謎牽涉到他們兩人的身世,牽涉到他們的另一個父親。他們倆雖然年紀小,但從幼年時代爸爸就帶著他們滿世界跑,所以見識恐怕比很多成年人還要多。再加上體質弱,就導致了他們有一個非常敏感的心靈。他們知道爸爸有一個不同常人的身世,也從爸爸為數不多的講述中知道爸爸經歷過戰爭、死亡、背叛……一切一切不好的事。也曾經猜測過爸爸在戰爭中的身份,作為一個雙面間諜的伴侶,爸爸自己的身份又是什麼呢?是屬於勝利一方的?是屬於戰敗一方的?或者僅僅是屬於中立的?如果是屬於勝利一方的,為什麼不去享受勝利的果實呢?如果是屬於戰敗一方的,為什麼沒有看到一絲惋歎和傷恨的情緒呢?如果僅僅是中立的,為什麼又對於一些戰爭中的隱晦瞭若指掌呢?

  他們在此之前,從來沒有想到,他們那個優雅的爸爸會是一些戰爭評論家中口的“戰爭祭品”;他們也沒有想到過,他們那個強大的爸爸會是一些所謂“英雄”口中的“沒有任何亮點的犧牲品”;他們更沒有想到過,他們那個溫柔的爸爸會是一個曾經一人以十七歲之齡扛起對抗一個“連名字都不能提”的魔鬼的重擔的“超級英雄”。

  是的,他們早該想到,戰爭的殘酷造就了強大,死亡的無情造就了溫柔,背叛的傷痕造就了優雅……他們的爸爸,一路行來,經歷的是常人一生都無法想像的痛苦。

  “我的孩子們,記住,永遠不要相信預言,人的命運在自己手上。”

  “我的孩子們,記住,死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一切之後卻不能死。”

  “我的孩子們,記住,即使再好的朋友,當你發現自己無法滿足他們的預想和願望時,就要學著疏遠。”

  這是爸爸關於戰爭、死亡和背叛的教導。

  而關於父親,他們知道的很少,優秀的魔藥大師、一個雙面間諜、高貴古老家族的混血、有一個昵稱叫“西弗”、喜歡黑咖啡、喜歡葡萄酒、喜歡長句諷刺、終年黑袍、有一個大鼻子,這些模糊的印象詞語卻足以讓他們想像出父親的才華、優雅、堅韌、可靠……

  此時此刻,看著坐在教授席上的黑袍男人,他們手足無措,曾經的幻想一朝成真,他們心中最像父親的形象竟然就是出生以來素未謀面的父親。他們也終於明白了那份仿佛與生俱來的親近感和信任來自於哪裡了,那是血脈中所固有的父與子之間的特殊紐帶,即使他們還不知道的時候,這種血脈紐帶也依舊維繫著一份親密。

  然而……

  他們倆才不相信父親沒有認出他們,畢竟爸爸說過,阿波羅非常像年幼時的父親。即使別人認不出來,那他自己呢?他們想起第一次見到時那聲冷冰冰的“我拒絕”時,不由委屈;想到來到父親面前已經快要2個月父親卻連一個擁抱、一個比較親密的動作都不曾給時,不由委屈;想到父親竟然一直欺騙自己、想到父親有可能根本不想認自己時,更加委屈……

  委屈的淚水就這麼在短短幾秒鐘的對視裏聚集然後掉落,這樣的情況讓坐在教授席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西弗勒斯也驚恐了起來,他不明白這是發生了什麼事,但是,他看出了孩子們眼神中的複雜和委屈。然後他看到兩隻碧眼小蛇在下一秒低垂著腦袋離開了禮堂。

  這是怎麼了?

  不單是他,教授席上的教授們都驚訝地看著雙胞胎低著頭黯然離開的背影。

  “哦,那兩個孩子怎麼了?”坐在西弗勒斯身邊的弗立維有些不好的預感了。

  “不會是身體不舒服吧?”斯普勞特教授擔心地問。

  “西弗勒斯,你等下是要上一年級的課吧?”龐弗雷夫人也似乎看出了什麼,“我懷疑,他們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可那不是哈利的信使。”西弗勒斯皺眉說道。

  “啊,我想起來了,那天帶他們去購物時,他們似乎對十二年前的戰爭很感興趣,買了一本《救世主》,結果那時沒貨了……剛才,應該是書的包裹吧?”龐弗雷回憶道。

  這時候,格蘭芬多的長桌發出了一陣喧嘩——

  “哇!”

  “波特先生的肖像上了新版的《救世主》!”

  “這就是波特先生?真的好帥。”

  教授們看向格蘭芬多長桌,只見格蘭芬多們正在搶奪一本書,西弗勒斯皺了皺眉頭。那本書立即向教授席飛了過來,飛進了西弗勒斯的手上,果然一眼就看到了封面上的哈利,身穿金紅色的格蘭芬多魁地奇球衣,正在笑著……西弗勒斯看著手上的書本,抿了抿嘴唇——這該是5年級的樣子吧?手指輕輕撫過封面上的畫像,想起剛才雙胞胎的委屈眼神,心情不好的西弗勒斯一邊起身,一邊用冷得掉冰渣的聲音說道:“格蘭芬多肆意喧嘩,影響教授食欲,扣30分!”然後嫌棄地把書丟給麥格教授,自己轉身從教師通道離開了大廳,丟下/身後淒慘哀嚎的格蘭芬多們和格蘭芬多寶石沙漏裏的幾顆代表恥辱的黑色寶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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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

  “哥哥,我們早該想到的吧?”阿爾忒彌斯一邊擦眼淚,一邊說,“爸爸總稱呼父親‘西弗’。而斯內普教授的教名是‘西弗勒斯’,多麼明顯啊……”

  “魔藥大師、間諜、黑袍、長句諷刺、大鼻子、葡萄酒……哦,阿爾,我們都看到了,為什麼沒有想想這不是巧合?”阿波羅一邊在公共休息室裏繞著一個圈子轉,一邊幾乎語無倫次,“還有,混血王子……呃,字面上的意思就是:混血普林斯。爸爸說過,我的姓氏是父親的母親出嫁前的姓氏,普林斯,是一個高貴而古老的魔藥世家。”

  “哦,哥哥,父親為什麼不告訴我們呢?是不是不要我們了?”阿爾忒彌斯眼淚汪汪地看著哥哥煩躁地在公共休息室裏磨地板。

  “這是個好問題。”阿波羅停下腳步,轉過身,變出一塊紙巾,輕輕地給妹妹擦了臉,“別哭了,爸爸要是在的話,又該說你了。”

  “哥哥,爸爸總是告訴我們,如果父親在的話,一定會很疼愛我們的……可是,我們在他身邊待了那麼久,他連一個親昵的動作都沒有對我們做過。哥哥,我們是不是不受歡迎呢?”阿爾忒彌斯傷心地說道。

  阿波羅看妹妹傷心,也很不忍心,於是坐在阿爾忒彌斯身邊輕輕地攬過妹妹的肩膀,動了動嘴唇,但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那是事實,不是嗎?對此,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這快要兩個月的時間,他們對自己的院長非常尊敬,因為他的教導都是很有用的東西,同時,院長是個應該受到尊敬的人,再加上他們把“已死的”父親形象套在了“似曾相識的”院長身上。可是,這樣乍然知道院長就是父親時,不免有些疑慮——

  父親為什麼不肯說出來?為什麼要欺騙自己和妹妹?為什麼不和自己和妹妹說清楚?在分離了12年之後,不是應該更希望一家人在一起嗎?

  阿波羅相信,要是爸爸知道父親還活著,會立即不顧一切地趕到這裏。

  為什麼父親不說呢?

  為什麼呢?

  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想起爸爸說起父親時的表情,想起昨天晚上父親說起爸爸的表情,是那麼相似不是嗎?

  “我是說如果,如果你們的父親還活著,你們會原諒他十二年不曾陪伴你們嗎?”——昨夜,父親的問題還猶在耳邊。

  “阿爾,我想,父親他不是不喜歡我們,也不是不歡迎我們,而是他害怕我們不原諒他。還記得昨晚他問過我們的問題嗎?”阿波羅輕輕地說道。

  “你的意思是……”阿爾忒彌斯的綠眼睛仿佛亮起來了一般,可是一會兒又黯淡了下去,“哦,梅林……哥哥,在他眼裏,我們就那麼不值得信任嗎?”

  “阿爾,行了,我們該去上課了。”阿波羅說道。

  “嗯,今天上什麼來著?”阿爾忒彌斯立即站起來,“是魔咒還是黑魔法防禦術?我都有點懵了。”

  “是魔藥。”阿波羅表情糾結。

  “哦,不……我還沒有做好面對他的準備。”阿爾忒彌斯的表情空白了兩秒,一下子又倒回了椅子,然後有氣無力地說,“阿普,不如我們蹺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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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窖,魔藥學教室

  在小動物們都來到教室時,發現地窖裏的溫度比平時更低了。小動物們不由在邁進教室時打了個寒顫,甚至有幾個赫奇帕奇和格蘭芬多禁不住這寒意而打起了噴嚏。

  “咦,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呢?”拉文克勞們意外地沒有看到兩個小斯萊特林。

  “不知道。”

  在西弗勒斯走進教室時,掃視了一下自己的學生,心一下子被放涼了,自家的兩個只綠眼睛小蛇一個也沒來。看來是打擊有點大了……

  “今天你們的課程是配製5號基礎底液。”西弗勒斯一邊說一邊揮動魔杖,黑板上出現了5號底液的配製步驟,“5號基礎底液是300多種中高級魔藥配製中都需要的基礎底液,它的主要原料是溫和的植物精華。如果你們連這個都弄不好,那麼我不得不說,你們在魔藥上已經昇華到了人神共憤的地步。啊,那麼,開始!”

  西弗勒斯在教室裏慢慢地踱著步子,他不知道自己是該去把那兩個膽敢蹺課的小仔子從地窖裏扒出來;還是應該給他們偽造一張請假條,然後等他們願意出來談談的時候,再和他們談談?說實話,他自己也沒有做好面對孩子們的準備。在剛才他也做了不少心理建設才敢走進這間教室的,在沒有看到孩子們的時候,他雖然心裏有些涼,但更多的是暗自鬆了一口氣。

  他一直以為自己能夠有更多的時間來慢慢讓孩子們接受自己還活著的事實,然後和哈利見面時再告訴他們,這樣的話,他們會有一個能夠接受的心理準備,而且有孩子們的爸爸在場,能夠有一個中間質,這樣會讓他們能夠更好地瞭解到自己的愛。可惜,因為一本書,計畫被打破了。

  好吧,他確定自己並不想去地窖裏扒人,或許給雙方一個緩衝的時間會是一個好主意?而自己可以在地窖辦公室裏備點他們喜歡的食物等待兩隻隨時有可能來索要答案的小傢伙,這件事,他們倆還是要自己想通了,再和他們倆談談,這樣比較好,不是嗎?他相信,孩子們的聰明伶俐,一定不會讓他等太久的。畢竟他們是斯萊特林。

  只要他們想談談這個,可以隨時到自己的辦公室。他不會去找人,也不會去刻意製造相遇的情形,他覺得這是對孩子們的信任和尊重,但是,只要他們想,他也不會迴避什麼。

  於是,他們雙方都開始了等待,等待自己準備好,也等待對方準備好。

  作者有話要說:接到通知,自2012年起書籍印製原材料及人工等成本不斷上漲,在2014年未見回落的趨勢下,為保證定制書籍品質不受影響,定制原材料成本將調整為:內頁印刷每頁上調0.005元。請知悉。此次成本調整將於2014年2月17日中午12點上線實行。因調整將影響到書籍的成本與作者定價,所以在2014年2月17日中午12點之前開通的所有定制書籍將取消【復活】功能。2014年2月17日中午12點之後上傳開通的定制,【復活】不受影響。
  所以,大家還有沒有要之前的兩本作品的定制?有的話說一下,我好再開一下。不然以後會貴了。
  *好像抽了,好可怕的樣子,發了三次都沒有呢……


☆、第58章 萬聖節之前的家書•傳奇任務

  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坐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裏的舒適沙發上,他們倆已經逃了一天的課了——儘管今天只有一節魔藥學。現在已經快到晚餐時間了,兩個孩子依舊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自家父親。午餐他們用盛宴餐桌解決問題了,可是,晚餐還是不去吃飯的話,恐怕會引起很多人的擔憂,他們倆沒有忘記這快要兩個月的時間裡,除了父親之外,他們還認識了很多朋友和老師。

  “哥哥,我們要不要去大廳吃晚餐呢?”阿爾忒彌斯經過半天的冷靜,有點不好意思了,“但是,我真的不想和他見面,有點奇怪……”

  “不然,我們用盛宴餐桌再對付一頓?”阿波羅想了想說道。

  就在這時,斯萊特林的幽靈穿牆出現在兩個孩子面前。消瘦的臉上有著明顯的怒氣,用空洞的語氣說道:“都這個時候了,你們還在這裡做什麼?斯萊特林絕對不能缺席晚宴!記住,你們是斯萊特林,不是不知規矩的格蘭芬多!還有,雖然今天你們的院長為你們補上了假條,但是你們的蹺課行為足以令斯萊特林蒙羞。”

  “抱歉,先生。”阿波羅立即說道,“我們……”

  “我不想聽你們解釋,普林斯先生以及伊萬斯小姐,如果是別人,你們的行為足以讓斯內普院長罰你們抄寫上百遍的《斯萊特林行為守則》並且勞動服務了。現在立即給我去大廳吃飯!”巴羅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卻絕對有威懾力,“另外,你們放心,斯內普院長讓我轉告你們,他的辦公室會永遠為你們敞開,只要你們想知道答案。我想,你們應該足夠斯萊特林,能夠明白斯內普院長的意思。”

  兩個孩子看了看對方,立即明白了父親的用意,他在告訴他們只有進他的辦公室才會得到答案,而在他們沒有準備好面對時,他不會強迫他們——這讓他們不由鬆了一口氣,至少不用馬上知道父親的態度。至於在大廳會看到父親,或許他們倆可以儘量克制。

  “呃,先生,抱歉。我們馬上就去吃晚餐。”阿爾忒彌斯即說道。

  “很好。那麼,整理好自己,立即去大廳。”巴羅點點頭,“我不希望你們再發生今天這樣的事。”

  “是的,先生,我們保證。”阿波羅也知道今天的蹺課行為欠妥。

  五分鐘之後,兩個孩子低著腦袋出現在大廳中,大廳裏的人已經很多了,就連格蘭芬多也都到了。雙胞胎默默走到斯萊特林長桌邊坐下,看到他們倆沒事,儘管看上去情緒低落,但是關心著他們的人還是鬆了一口氣。

  他們倆出現,西弗勒斯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他能夠感覺到比起早上他們平靜多了,但是,恐怕這兩個孩子沒有那麼容易原諒自己的行為。不過沒關係,這是應該的。而巴羅也點點頭,然後坐在他們身邊,小聲說道:“今天的魔藥學課是製作5號基礎底液,你們什麼時候有空就自己在宿舍裏做一份,另外,今天的魔藥學作業是13英寸的關於底液製作心得。”

  “是的,先生。我們會儘快做好。”阿波羅感激地說道,“給我們一些調整的時間。”

  “當然,你們有幾天時間,畢竟再過三天就是萬聖節。我希望在萬聖節之後,你們能夠調整好。我不希望在萬聖節之後你們繼續出現蹺課的情況。”巴羅點點頭,他對這兩個孩子還算滿意,今天的事態並不是他們倆的錯,事實上,巴羅知道西弗勒斯在發生這樣的事上有很大的責任,當然,他並不認為斯萊特林院長在這個問題上是錯的。

  “先生,我們知道了。”阿爾忒彌斯現在想想,覺得自己今天的行為是非常不對的。

  巴羅沒有再說話,靜靜地坐了一會兒就離開了大廳。事實上,作為一個幽靈,看別人吃美味的食物而自己卻不能吃,即使已經死了一千年也是一種煎熬。

  平靜的晚餐很快接近尾聲,可就在這時,一聲鷹啼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哦,爸爸的西里西亞!”阿波羅看到了熟悉的黑色隼鷹。

  隼鷹的腳上抓著一個明顯施加了縮小咒的包裹,它在斯萊特林長桌上空盤旋了一會兒,才把包裹丟在雙胞胎的面前,然後降落在阿爾忒彌斯的盤子邊。

  阿爾忒彌斯一邊摸了摸西里西亞的羽毛,一邊弄了點水和食物餵了這只送來了及時的信件的信使,然後輕輕地說了一句:“辛苦了,西里西亞。”轉過頭,對阿波羅小聲說,“哥哥,打開看看爸爸寄了什麼。”

  “在這裏?”阿波羅皺了皺眉,然後立即明白了妹妹的意思,“好吧。”

  阿爾忒彌斯和阿波羅雖然還不想直接面對西弗勒斯,但是他們知道,父親對爸爸的愛是不容作假的,既然愛著,就必然關心。而且,他們倆經過這一天的冷靜也明白了一些,雖然生氣,也有點害怕,這是一種非常複雜的感覺。那麼讓他看看爸爸寄了些什麼,也並不過分。而且,他們覺得是時候讓爸爸知道父親還活著的事了。所以,今晚,他們會一起寫一封很長的信,告訴爸爸他們聽到的一切。

  他們相信爸爸讀了信之後,一定會趕回來的。事實上,對父親活著的事,他們也並不排斥。只是因為父親的隱瞞,讓他們一時無法接受。但冷靜下來想想也並不是不能明白父親的苦心。還有細細回想這將近兩個月的相處,他們也明白父親對他們的喜愛和保護。只是要他們現在就立即去和父親談談,還是有些彆扭,但如果爸爸回來了的話,他們相信有爸爸在,和父親的談話會變得簡單些。

  “哦,阿爾,爸爸給我們買了萬聖節禮服。哦,這真漂亮。”阿波羅把兩件漂亮的化妝禮服拿了出來,這是兩件非常高級的天使禮服。

  阿爾忒彌斯看到這件衣服興奮極了,立即站了起來,高興地展開來看,完全忘記了這是在大廳裏。不過女孩的舉動可以理解,連西弗勒斯看到這樣的舉動都沒有皺眉。

  “美麗嗎?”阿爾忒彌斯把小禮服在身上比了比,然後問自己的哥哥。

  “哦,真是天使在人間。”阿波羅也是笑道,今天一天的糟糕心情在看到爸爸的禮物時都抵消了,“爸爸的眼光真好。行了,收起來吧。爸爸還寄了好東西。”

  阿爾忒彌斯笑著把禮服疊好縮小之後放進了口袋,這才驚覺自己在大廳裏,不由不好意思地吐了下舌頭。

  看到斯萊特林女孩的孩子氣的動作,倒是逗笑了幾位教授。西弗勒斯也放鬆了表情,他也覺得那件小禮服很棒,當然,他更認為穿在阿爾忒彌斯的身上才是完美的,或許,他可以為此期待兩天後今年萬聖節前夜的化妝晚宴。

  阿波羅又拿出了好多看上去就很好吃的糖果糕點,讓大廳裏許多孩子都羨慕極了。不過,也讓西弗勒斯有點黑臉,他可不希望自家的兩個孩子需要防蛀魔藥。但是,看到孩子們高興的樣子,他覺得這樣也不錯。當然,還有大量的藥劑,孩子們看到藥劑就皺了眉頭,但還是很快地把藥劑收了起來。還有幾樣特殊的魔藥材料,顯然是準備讓孩子們去賄賂魔藥學教授的。孩子們又拿出了一些其他的小玩意兒,都帶有明顯的沙漠風情,這讓不少孩子好奇極了。最後是一封足有6頁羊皮紙的信,兩個孩子看完了信之後,很小心地收好了信。而西里西亞在休息了一會兒之後就振翅獨自飛走了,明天早晨,它會帶著小主人的信件回到主人的身邊。

  西弗勒斯靜靜地看著一切,他猜測著哈利在信中對孩子們的叮囑和滿滿的關懷,同時也相信孩子們這次會把爸爸叫回來的,他只需要等待就行了。

  然而,專注於自己的想法的雙方都沒有留意,在格蘭芬多長桌上,銀髮韋斯萊和髮色變成了黑色的盧平對於斯萊特林長桌上的兩個孩子投出了一絲嫉妒而憤恨的眼神,以及坐在教授席末席上的變形學助教唇邊那抹詭異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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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冒險者公會,長老級會議

  “這次的傳奇級任務,就決定是這個了?會長,這個任務會不會太難了一些?”一個長老問道。

  “這是傳奇任務,可不是SSS級任務,難道要普通人都能夠做的就好?那怎麼能夠體現出傳奇的價值呢?你們覺得呢?”坐在主位上的老人有著一雙灰色的眼睛。

  “我倒是覺得這個任務剛剛好,既能夠體現出價值,又能夠讓公會大大地露一次臉。”旁邊另一個長老晃動著盛著紅色酒液的杯子,“問題是,這個任務讓誰去?既能夠成功,又不要太浪費時間。畢竟現在已經十月末了,再過三天就十一月了。”

  “是的,龍族的地盤不太好闖。危險非常大,我問過埃米拉和萊布尼茨了,他們倆表示金色和紫星都不會接這個任務,畢竟他們要為團隊考慮。”坐在長老席之首的老人開口了,“而我和普勒查、艾蘭絲麗也談過,他們也不認為夜神和夢幻妖姬會是能夠征服龍族的人。至於銀狐和怖狼嘛?他們也讓人不甚放心。”

  “呵呵,普魯傑夫,你就直說吧。”會長微笑著說道,他聽出了這位年長者的話外之音。

  “那我就直說了,阿方索。我一向很看好未亡人,這一點你們也是明白的。而且他是辛博推薦來的人,這幾年的任務完成率從來沒有讓我們失望過。作為他的聯絡人,我深感榮幸。”普魯傑夫對會長說道,“而且,他魔力異常雄厚,對魔法的研習讓我都歎為觀止,又有和異族打交道的經歷,這個任務他去再合適不過了。”

  “那還說什麼?把他召回來就讓他去。普魯傑夫,你看人向來不會錯。”一個紅髮老人說道。

  “但是,瑪斯伽,我擔心的是,他不會接受。”普魯傑夫皺了皺眉頭,“他有兩個孩子要撫養,這個任務太過危險,即使是七十年前的辛博和我也要好好考慮,我並沒有把握一定能說服他。”

  “龍魔法師,這樣的榮耀他也能拒絕?”坐在會長阿方索身邊的一個老婦人說道。

  “恐怕是的,塔莉娜。以我對他的瞭解,他很冷靜,也從不迷惑,唯一的執著就是他的幼崽。據我所知,他還有一個身份,他就是最近傳得非常瘋狂的魔藥協會的第七大導師,他根本沒有必要用這個來增加他的榮耀。你們看起來是很榮耀的事,在他看來恐怕未必。而且,他手上還有不少八月份接受的任務,他是唯一一個這麼多年來達到100%任務完成率的冒險者,如果臨時讓他接受這個任務,恐怕這個任務完成率很難再保證。”普魯傑夫說道。

  “如果是這樣,他的榮耀的確不需要再增加了,但是,你這樣一說,我現在也覺得他的確是最好的人選了,畢竟這樣的話既能夠讓我們露一把臉,同時又不至於讓魔藥學會方面太難以接受。畢竟這個人在魔藥協會的身份也不差,算是賣他們一半人情吧。”坐在上首的阿方索會長想了一會兒才說道,“不過,我記得你說過,未亡人的幼崽因為先天不足需要長年壓制魔力?”

  “的確如此。”普魯傑夫說道。

  “那就好辦了,告訴他那個關於冥河的傳說,他會去的。”阿方索笑道,“至於100%任務完成率,這的確是一個宣傳時的噱頭,但是比起300年來唯一一個龍魔法師,哪個噱頭更大,更有利呢?當然,如果兩個都能夠保住就更好了。我相信未亡人會創造一個奇跡的。”

  一眾老狐狸都是露出了奸詐的笑容。

  “那麼萬聖節過後,把他叫來吧。這次的傳奇任務就是——‘騎龍的魔法師’!”阿方索會長說道,“這個指定任務在11月上旬發佈給未亡人……”

  作者有話要說:元宵節+情人節快樂!!!


☆、第59章 回信•感動

  吃過晚餐,西弗勒斯看到孩子們把他們剛剛收到的糖果和糕點分給了他們最要好的幾個拉文克勞,不由心裏有些吃味,不過,他很快就離開了大廳,他也需要讓德拉科給兩個孩子準備點飾品,畢竟哈利給孩子們準備了化妝禮服不是嗎?那麼漂亮的禮服自然應該有點合適的配飾。

  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兩個孩子,婉拒了拉文克勞們到圖書館一起寫作業的邀請。他們今天要寫一封長信,所以要早點回地窖。今天是週五了,週末2天,他們可以好好地做點心理建設。週一上午,他們倆都沒有課,而週一下午因為萬聖節前夕的緣故,課程被取消了。而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他們會在下週五之前看到他們親親的爸爸。感謝梅林,他們是在週五上魔藥學的,要不然在見到爸爸之前就要他們去面對父親的課程,無論怎麼說,都有些古怪的彆扭。

  他們回了地窖,在公共休息室裏,阿波羅拿起羽毛筆開始寫給爸爸的回信,而阿爾忒彌斯則坐在一邊看著。

  “親愛的爸爸:我們在霍格沃茨一切都好,這裏有很友善的同學,有很關心我們的教授,我們會照顧好自己,你放心吧。不過,我們要說的第一件事,就是斯萊特林在我們之前已經十二年沒有學生了,所以,你不需要擔心我們和室友過得不愉快,因為地窖裏只有我們兩個學生。我們能夠有非常寬敞的臥室,也能夠獨佔華麗的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我們的朋友多是拉文克勞,他們很友善。阿爾憑藉你教她的製作的小餅乾征服了赫奇帕奇,那個學院的人一點也不像外人說的那樣又蠢又笨,或許反應是有點慢半拍……”阿波羅寫了關於住宿條件和自己交到的朋友的事。

  “我們很喜歡霍格沃茨的圖書館,也很喜歡霍格沃茨的伙食。我們剛剛上了一節飛行課,但是,在飛行課上我們出了一點意外……”阿波羅把格蘭芬多的挑釁和自己摔到噬血荊棘裏的事說了出來,“爸爸,我們討厭現在的格蘭芬多,他們怎麼可以那樣說我們,尤其是那個韋斯萊。對了,關於這個還有一件事我們想不通,就是噬血荊棘即使再不成熟也不會放棄自己的獵物,可是我們醒來後並沒有發現自己有失血的症狀,龐弗雷夫人給我們的解釋是我們的魔藥學教授改良了補血劑,可是據我們所知西瑟藥劑會讓一切補充性魔藥無效,所以爸爸你才會讓我們事事小心,不是嗎?”

  “哥哥,說到這個,會不會是父親做了什麼?”阿爾忒彌斯看著哥哥寫的內容問道,手則輕輕地給自己的小三頭犬托依契順毛。

  “這個我們明天可以再去問問龐弗雷夫人。對了,把爸爸的信還有爸爸自己做的那幾樣點心分出一份,我們一會兒讓瑟伯勒斯送進父親的辦公室,你看怎麼樣?”阿波羅說,“父親已經十二年沒有收到爸爸的消息了,我想,他一定很希望知道爸爸的信裏有些什麼。”

  “可是,哥哥,”阿爾忒彌斯依舊有些猶豫,“父親他……”

  “阿爾,”阿波羅把羽毛筆放到一邊轉過身,把妹妹的手拉了過來,“你忘記了嗎?爸爸多麼想念父親?甚至如果不是因為我們,他願意隨父親而去。哪怕為了爸爸,我們也要讓父親和我們一起生活,不是嗎?而且,在我們不知道他就是父親時,不也能夠好好相處嗎?你不是說過,你喜歡和他一起說話的感覺,喜歡他給我們指導魔藥時的嚴謹態度嗎?阿爾,他是父親,無論如何我們有一天要一起生活的,我們先表示,或者他先表示真的就那麼重要嗎?雖然我不知道他對我們的態度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這段時間,和他相處也並不是那麼難以接受。而且,你那天也聽到了,他並不是故意要離開我們那麼多年的,對不對?”

  阿爾忒彌斯咬著嘴唇,淚水在美麗的綠眼睛裏打轉,點點頭,哽咽地說:“那些人……那些人怎麼可以那樣對爸爸和他……爸爸要是知道他這些年受了那麼多苦,一定要痛苦好久好久……”

  “好了,阿爾,或者你願意來寫接下來的信?”阿波羅笑著問。

  “不,我去挑選點心,啊,對了,我配製一份5號基礎底液,一會兒一起送過去。”阿爾忒彌斯擦掉眼淚,她沒有忘記自己和哥哥欠了一份課堂作業。

  “好的。”阿波羅又拿起了羽毛筆,他得好好地想一想怎麼和爸爸說這件事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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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醫療翼

  “西弗勒斯,你到底用了什麼秘術啊?這樣下去,你還會每天嘔血的,這樣不行。你的身體本來就很差了,再這樣下去絕對會垮掉的。”醫療翼的主人龐弗雷夫人看著自己的斯萊特林後輩,緊緊皺起的眉頭沒有鬆開過,“不行,你如果不打算自己想辦法的話,我明天就要把你帶去聖芒戈。”

  “不過是兩個弗裏德曼的救贖,這個是正常的秘術反應,只要我配製點藥劑就會好的。沒事,我還要陪哈利很久的。”西弗勒斯臉色呈現出一種青灰色,“如果不是米勒娃,我已經配好了藥劑。”

  “哦,梅林!我早該想到,你只會繼續犧牲自己。西弗勒斯,別人用那個自然沒有問題,但是你……唉,不說了,已經發生了,說你也不會改變什麼。”龐弗雷夫人無奈地說道。

  弗裏德曼的救贖,是一個標準的獻祭型黑魔法。它是五個世紀以前的一個名叫弗裏德曼的人發明的,這個人是一個偉大的父親,他的獨子因為中了詛咒不能用補血劑,所以他研究出了這個黑魔法,在關鍵時刻可以救自己的孩子。眾所周知,即使是魔法,也並非憑空而來,尤其是黑魔法。雖然黑魔法的效果見效很快,但同時,反噬的力度也更大,更不要說,這還是獻祭型的黑魔法。這個黑魔法的後果就是施術者在接下來七天時間內,每晚都會嘔血,嘔血的總量是被施術者失去的血量的一倍半。

  剛才麥格教授臨時找西弗勒斯商談校務,因為沒有事先通知,所以到了地窖辦公室時就看到西弗勒斯嘔血。這可嚇壞了年紀大了的副校長,死拖硬拽地帶到醫療翼來,交給了龐弗雷夫人,自己則先去處理教務。於是,才有了剛才的對話。西弗勒斯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嘔血的反應只會再延續幾天而已,只要之後好好補救一下就行了,但是身體底子本來就差的他卻是要忍受更多不適。

  “波比,明天幫我去一下翻倒巷,找些材料,可以嗎?”西弗勒斯難得請求龐弗雷夫人幫忙。不是說他不能出去,畢竟他已經自由了,只是,這個時候他不能不看著點兩個小斯萊特林,他明顯感覺到有什麼陰謀正在把觸角伸向自己的幼崽。尤其是在已經發生過一次意外的情況下,他不能不警覺一些。

  “好的,不過,你自己去不是更好嗎?”龐弗雷答應下來。

  “我不能走,波比,你知道的。小傢伙們隨時有可能出狀況……”西弗勒斯淡淡地說。

  “好吧。今天中午他們是怎麼了?還有,聽那些格蘭芬多說,今天他們沒有去上魔藥?”龐弗雷夫人問道,“不會是和你生氣了吧?”

  “只不過是需要冷靜地想一想罷了。”西弗勒斯還算是把握得准那兩個孩子的心理的,“估計是有些消化不良。”

  “好吧,西弗勒斯……”龐弗雷夫人知道,要接受西弗勒斯這個態度的確不容易,而且在兩個孩子的觀念中,西弗勒斯又一直是死亡的那個,乍一知道父親還活著,一時接受不了也是可以理解的,“那麼你需要些什麼,等下列個單子送過來,我剛好也該去補充一下醫療翼的一些消耗品了。”

  “嗯,那我先回去了,單子等下讓家養小精靈給你送來。”西弗勒斯說完就起身走出醫療翼。

  10月末的夜晚,霍格沃茨走廊裏風很透,也很冷。西弗勒斯慢慢地走在回地窖的路上,空曠的走廊,堅定的腳步聲回蕩在這空蕩蕩的夜。他全身裹在黑色的長袍裏,令他與黑暗融為一體,如同暗夜裏的幽靈。

  “西弗,你夜巡時,為什麼總能捉住我?”西弗勒斯想起十二年前的某天自己的小戀人帶著一絲抱怨的話語。

  他記不清那時候,自己是怎麼回答他的了。但是,事實上,在這麼靜的夜晚,自己身後突然出現一陣悉悉索索的腳步聲,還用得著什麼技巧嗎?他慢慢地走到了地窖,一路上,並沒有抓住任何一個夜遊者,不過,他可不會認為是現在的學生安份了。畢竟今天是週末,只是,那些喜愛夜遊的小動物不會像某個喜歡追著魔藥教授的綠眼睛巨怪,就那麼直直地來到西弗勒斯面前晃悠,雖說披著隱形衣。

  在接近辦公室門口時,西弗勒斯看到了一隻黑色的小東西正蹲在自己的辦公室門口,似乎在和自己門上的蛇女畫像對瞪著。疑惑地走上前去,看到小小的三頭犬身上背著一個小包,於是,他問了牆上的蛇女:“這是怎麼了?”

  “斯內普院長,您剛走不久,這只小傢伙就從那邊跑了過來,接著就一動不動地坐在這裏了。”蛇女說道。

  三頭犬用六隻黑眼睛看著西弗勒斯一會兒,似乎發現了什麼,立即沖西弗勒斯吠叫了兩聲,然後靠近西弗勒斯,似乎是察覺到了和主人相似的味道,於是親昵地在西弗勒斯腳邊蹭了蹭。西弗勒斯讓蛇女開了門,然後把三頭犬讓進了辦公室。

  “你是瑟伯勒斯吧?”看到三頭犬的眼睛是黑色的,於是西弗勒斯知道這是阿波羅的瑟伯勒斯,因為阿爾忒彌斯的托依契眼睛是灰藍色的。

  “汪汪!”小三頭犬左邊的那個頭朝著身上的小包袱叫了兩聲。

  “這是你主人叫你送給我的?”西弗勒斯蹲下/身子把小包解了下來,然後問。

  “汪汪!”三隻頭同時點著,中間那個頭叫了兩聲。

  “好吧,東西送到了,你回去吧。”西弗勒斯伸手摸摸小三頭犬,然後打開辦公室的門,讓這只小傢伙出去。

  至於小傢伙能不能回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就不是他要擔心的了,反正有契約的寵物是不會走丟的。看著手裏的小包,放在桌上,一個恢復咒下去,包裹恢復成普通大小。然後西弗勒斯把包裹打開,他頓時驚訝了——

  一份還有溫度的5號底液、一個在大廳裏見到過的點心盒子以及一封拆開過的信件。

  小心翼翼地打開點心盒子,裏面是各種各樣的小點心,雖然看上去沒有什麼特別,甚至有點粗糙,但是那不甚漂亮的小點心卻喚醒了西弗勒斯的某些僅有的溫馨記憶。他知道,這些小點心都是哈利親手做的,因為,哈利曾經專門給他做過。要知道哈利在德思禮家負責飯菜的手藝自然是比較好的,要不然滿足不了他表哥的味覺,他自己就得挨打、挨餓。

  他拿起信件,信封上竟是用漂亮而老練的花體字寫著:致,我親愛的兒子和可愛的女兒。

  這個字跡,讓西弗勒斯覺得十分眼熟。下一秒,他走到辦公桌邊抽出一張羊皮紙,在上面寫下同樣的文字。然後一對比,他驚訝了,哈利的字跡竟然和自己的分毫不差。他還依稀記得,哈利曾經只能稱得上工整的字跡,可是,十二年後,他的字跡卻就如第二個西弗勒斯•斯內普一樣。

  我心愛的人,我用我餘生的一切懷念你……

  ——西弗勒斯仿佛聽到了愛人的訴說,心疼且甜蜜的複雜感覺湧動在心間,他的哈利,總能夠用不經意的行為給予他最深的感動。


☆、第60章 意外•回禮

  瑪莎拉蒂大沙漠

  沙漠裏的上午時分是一個氣溫上升的過程。傑洛米和三個SSS級冒險者在沙漠深處從清晨7點走了大約有3個多小時,一路上的險惡自是不用一一表訴,但是傑洛米等人也不是普通人,雖說困難了些,但也是能夠克服的。在沙漠中行走是相當枯燥無味的,入目的都是黃色,今天風塵挺大,所以一條護住口鼻的圍巾必不可少。此時已經將近中午,四個冒險者商量了一下,準備休息一下,吃點午餐,儲備一下下午的能量。

  帳篷很快就搭了起來,廚藝最好的傑洛米自然被留在了帳篷裏製作午餐。而夜神、怖狼和銀狐三個決定在周圍300米泛圍轉轉,看看會不會有運氣找到些什麼珍貴的任務品。傑洛米雖說不怎麼放心,因為這一帶是一個沙影狐族群的領地,不過想到怖狼的任務也就沒有說什麼,再加上沙影狐一般來說不會單獨行動,只要不受它們幻影技能的影響一般不會中招。更何況他們三個一起走,就算夜神沒有沙漠冒險的經驗,但是怖狼和銀狐還是很老道的。

  傑洛米在燉肉湯,人則在另一邊煮義大利通心粉。今天是簡易午餐,吃得飽就行了。煮好之後,他就用了一個保溫咒,然後到帳篷外面去等其他三個人。

  隨意地坐在沙地上,看著這個沙黃的世界,太陽熾烤著沙地,高大的魔法帳篷只投下了一小片陰影,周圍非常安靜,沒有一絲吵雜聲。蛇怪貝里克斯被自己派出去尋找蛇靈花了,那種植物只有在沙漠深處的一片綠洲中才有,這次傑洛米收到的任務書中需要兩株,但那片綠洲和他們現在走的方向不同,所以本來傑洛米在這邊做完收集沙蚤油水和十棵星螢火蓮之後還要拐道去那片綠洲。蛇靈花只有蛇類或者會蛇語的人能夠感應到,所以在傑洛米之前冒險者們只有憑藉運氣或者養蛇做寵物的才可以找到,因而珍貴至極。一棵在黑市上的價格就達到4千萬金加隆,只要有一株那些魔藥學大師、草藥學大師甚至銘文學大師就算傾家蕩產也願意購買回去研究。這次的兩株一株是魔藥協會預訂的,一株是銘文協會預訂的。因為未亡人接任務從來不挑挑揀揀,也不會太過在意價格,所以,一些協會珍稀材料的單子,大多都是下給他的,甚至有的協會特意指名要他做。

  說來好笑,魔藥協會的那些大師們相互之間常常因為一些珍稀材料鬧矛盾,甚至在傑洛米剛剛被提為大導師時不少魔藥大師對他非常不滿,因為一個大導師就意味著他擁有了珍稀材料的優先挑選權,可是慢慢地,他們發現這位大導師似乎對珍稀材料根本不感興趣,這才對他友好多了。而如果要他們知道,這位大導師就是這幾年來每年為他們提供珍稀材料的人,並且他自己就算是做試驗都是用頂級材料的,不知道做何想法呢?

  當然,傑洛米也知道,這個秘密一旦揭開,恐怕會很驚人。所以,奧林索每次說起要對未亡人下訂單,問自己有沒有需要時,他都表示不需要。他沒有必要給自己添麻煩,不是嗎?

  貝里克斯已經離開自己有兩天了呢,大約明天就會到那片綠洲,蛇怪的智慧足以讓傑洛米不用為它擔心。他現在擔心的是西里西亞,今天已經是十月的最後一天了,也就是說,今天是霍格沃茨的萬聖節前夜的化妝晚宴開始的時候,但願孩子們會喜歡自己給他們寄的禮服,如果不出意外,西里西亞會在今天給自己帶回孩子們的消息。孩子們已經在霍格沃茨待了兩個月了,也不知道有沒有乖乖讀書,還有身體不知道有沒有好好的。因為孩子們從小身體不好,再加上他們平時常常跟著自己吃苦,所以平素裏自己難免多寵愛了些,也不知道到了霍格沃茨會不會和同學相處得好?但願他們不要讓教授們太頭疼。不過,應該不會吧,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的性子應該比較隨西弗,不過,還好在自己的影響下沒有變得像西弗那樣陰沉。

  抬眼看看天空,風似乎小了一點,就在這時,天邊出現了一個黑點,傑洛米的嘴角微微勾了起來,看來真的是不經念叨,剛才還在盼望能收到信,竟然就送來了。黑點慢慢清晰了起來,沒有錯,是自己的黑隼鷹西里西亞。傑洛米從沙上站了起來,西里西亞把信件丟給主人之後,訓練有素地停在了傑洛米的手臂上。傑洛米拿著手上的信件,有點意外這次只有信,沒有藥劑和其他的東西,不過想起孩子們現在在霍格沃茨,想必是沒有在家裏那麼自由,估計是沒有場地和時間來製作藥劑吧。把手上的信掂了一下,比上一封要厚實許多呢,看來似乎是有很多事要和自己分享吧?傑洛米笑了笑,帶著自己的信使走進了帳篷。

  “辛苦了,西里西亞。”變出一個棲木,讓西里西亞休息,然後弄了點生肉,餵給了高速飛了一天的西里西亞。西里西亞有魔法生物血統,所以全力飛行起來比一般的隼鷹要快許多,不過,傑洛米大約計算了一下西里西亞的時速,想必這一天西里西亞都沒有休息才會這麼快吧。

  致,親愛的爸爸。

  信封上是漂亮的花體字,出自於阿波羅之手,這孩子的字越來越有西弗的風骨了,真漂亮。不過,自己的字跡估計已經和西弗一個樣了吧。但是,似乎沒有人發現這一點,只是記得有幾個魔藥協會的同僚說過,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字時就有些眼熟。

  變出一把拆信刀,坐在桌邊仔細地拆著信。就在他把信拆開剛要取出裏面的信時,一聲輕輕的“劈啪”讓傑洛米停下了手裏的動作,抬起眼,看到的是銀狐慘白的臉,顯然是發生了什麼意外。但是他還沒有開口問,就聽到銀狐緊張的聲音——

  “未亡人,快!不好了,怖狼發現了沙影狐的巢穴,夜神那個笨蛋中了沙影狐的迷幻,暴露了他自己和怖狼!快點,和我去救人!”銀狐是幻影移形回來找幫手的,如果只有夜神的話,他或許不會那麼著急,但他不能看著自己的好友怖狼出事。

  傑洛米一聽,立即把信件揣進外袍裏面的暗袋,然後跟隨銀狐幻影移形了。——這時候,人命比一切都重要,不是嗎?

  原本為了吃午餐而搭起來的巫師帳篷裏只剩下做好的午餐和在棲木上休息的黑隼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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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格沃茨,魔藥教授辦公室

  西弗勒斯正在看書,昨天早餐時間,他看到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把信件寄了出去,這就是說,也許再過不久哈利就會回來了吧?他不確定哈利現在在什麼地方,但看樣子就知道那個不安份的傢伙一定在某些危險的地方遊歷,要不然普通的貓頭鷹怎麼會不能去?

  聽昨天代替波比看管醫療翼的米勒娃說起,昨天上午雙胞胎去找波比了,可惜波比不在。波比昨天一直到宵禁之後才回到霍格沃茨,自己讓她採購的材料有點不太好買到。今天是萬聖節前夕,禮堂的佈置交給菲利烏斯再好不過,但就是下午要早點過去,今年也是他最後一次為萬聖節前夕的化妝晚宴佈置禮堂了,畢竟明年他就退休了。

  週一因為萬聖節,課程取消了。因此,他才能如此愜意地看點書。

  手上捧著的是上周週末從阿爾忒彌斯那裏借來的《論水族魔紋》,雖然西弗勒斯對魔紋的研究不多,但這本書主要是粗淺的介紹水族使用的魔紋,以及水族常見的1200個魔紋。魔紋對水族就如咒語對巫師,水下的魔法智慧種族因為生活環境的限制,聲波無法產生強效魔法,所以,就有了魔紋。用水族的魔力,在水中產生一個個波紋式的魔力共振。久而久之就慢慢地統一起來了,這些波紋就是水下魔法的“咒語”,被它們稱之為“魔紋”。

  他覺得這很有趣,哈利怎麼會對這個有所研究呢?

  不管是何種契機讓哈利研究了這個,他都覺得這是個很有份量的魔咒大師的專著。除此之外,他的上一本作品《巫頌》,也一樣是相當水準的魔咒大師級專著。菲利烏斯說起過,如果能讓哈利接他的班就再好不過了。但他不確定哈利是否會喜歡教魔咒學,曾經他似乎對黑魔法防禦術課情有獨鐘,不過,估計他現在不會喜歡那門課程的,因為他已經是一個黑巫師了,而且金斯萊短期內也沒有離開霍格沃茨的打算。

  西弗勒斯瞭解哈利,如果西弗勒斯在霍格沃茨,那哈利必然會選擇留在這裏做教授。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敲門聲。西弗勒斯起身去開門。

  “哦,西弗勒斯,你要的材料。”門外是龐弗雷夫人,西弗勒斯把人讓了進來。

  “波比,多謝你了。”西弗勒斯一邊收材料,一邊說道。

  “聽米勒娃說,昨天你家雙胞胎來找過我?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龐弗雷夫人問。

  “我也不知道。昨天是週六,至少晚餐的時候,他們倆看起來沒有什麼問題。今天早餐時候,你不是已經看到了嗎?”西弗勒斯給龐弗雷夫人上了一杯咖啡。

  “怎麼?你還沒有和他們倆談話嗎?”龐弗雷夫人坐在沙發上看著西弗勒斯。

  “嗯,他們倆似乎要等他們的爸爸的消息。”西弗勒斯抿了抿嘴唇,“不得不說,在這個方面,我們雙方都達成了默契。”

  “可是,如果哈利有什麼事被絆住了呢?你就這麼一直等下去?西弗勒斯,你知道的,格蘭芬多那邊有不穩定的因素太多了。小盧平先生對你家的雙胞胎似乎非常不滿。”龐弗雷夫人端起咖啡啜飲了一口。

  “不滿?似乎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並沒有公開他們的身份?他又有什麼不滿的?”聽到龐弗雷夫人的話,西弗勒斯冷笑著反問,“要說不滿,恐怕也是反過來才對的吧?他盜用了太多哈利的名義,包括我在內,我們都以為他是哈利的教子,但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哦?安多米達一直在申明,自己的外孫並不是救世主的教子。我還以為她是不想讓愛德華太耀眼。”龐弗雷夫人也覺得有些意外。

  西弗勒斯點了點頭,一邊思考,一邊說:“看來應該是安多米達和哈利在戰後的那段時間達成了什麼一致意見吧?照理來說,哈利的性格絕對不會忘記他的教子,但是,我問過扎比尼夫人和納西莎,她們都向我表示,這十二年來,哈利並沒有給小盧平先生寄任何一份禮物。我已經讓納西莎近期去拜訪一下安多米達,她們姐妹之間會比較好說話的。”

  “也是。那麼,西弗勒斯,我想去看看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你知道的,我不怎麼放心他們的身體。我相信你也是的,既然你不方便的話,那我去看看,應該沒什麼吧?”龐弗雷夫人說道。

  “我以為你有做為一個獨立校醫的所有權力?”西弗勒斯挑眉。

  “他們早餐過後就回了斯萊特林地窖,一直沒有出來過。我問過拉文克勞的李斯特小姐了,她告訴我,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要為晚上的化妝晚宴做點準備,所以中午他們在地窖裏解決午餐。我要進地窖當然要經過你的同意。”龐弗雷夫人解釋道。

  “好吧,地窖的口令是‘魔藥’。”西弗勒斯說道,“如果你去看他們,幫我帶點東西給他們?”

  “什麼東西?”龐弗雷夫人有些意外。

  “這個。呃,德拉科說他們應該會喜歡的。”西弗勒斯從抽屜裏取出兩個禮盒。

  龐弗雷夫人探究地看著西弗勒斯,顯然對西弗勒斯的舉動有些意外,在她看來,馬爾福先生是不會主動給教父的子女準備什麼禮物的,唯一的可能就是西弗勒斯授意自己的教子去採辦的。但既然西弗勒斯難得主動拜託了,那麼龐弗雷夫人自然不會推脫,相反她對此樂見其成,於是,她很快收回了探究,接過禮物,道:“好的,我這就過去。”

  西弗勒斯看著龐弗雷夫人離開辦公室,他想,這算是他的一點回禮,希望孩子們喜歡吧……


☆、第61章 龐弗雷的萬聖節禮物•抑鬱的盧平

  龐弗雷夫人已經好幾年沒有來過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了,記得最後一次來到這裏,還是戰爭結束的那一年。十年來,斯萊特林沒有學生,龐弗雷夫人也不想睹物思人,所以很少來這裏。兩個孩子正在地窖裏安靜地寫論文,他們雖說是要為晚上的化妝舞會做點準備,但並不需要這麼早就開始妝扮。在看到龐弗雷夫人進來時,顯得有些驚訝,然後立即迎了上去。

  “龐弗雷夫人,你怎麼來了?”阿爾忒彌斯沒有想到會在這裏看到這個和藹的夫人,於是立即站了起來,很高興地問。

  “哦,聽米勒娃說你們昨天到醫療翼去找我,有什麼事嗎?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了?”龐弗雷夫人笑著摸摸女孩的長髮,有些失神地說,“親愛的,你和艾琳長得真的很像。”

  “呃,夫人?”阿爾忒彌斯和阿波羅有些意外,艾琳?這是誰?

  “不過,當然,你的頭髮是和莉莉一樣的。”龐弗雷夫人又感歎了一句。

  兩個孩子立即反應過來,他們有點意外但又覺得是在情理之中的,畢竟英國巫師大多都是霍格沃茨的學生。他們怎麼會這麼笨呢?笨到以為沒有人認出他們倆?阿波羅不由有些忐忑,問道:“夫人,什麼時候?”

  “哦,第一眼看到你們時,就覺得你們很面熟。”龐弗雷夫人明白孩子們的意思,他把兩個孩子帶到沙發上坐下,“後來在晚宴看到了西弗勒斯就猜到了你們的身份,哦,我真的非常吃驚。畢竟在之前你們爸爸的保密工作做的實在很好。”

  “呃,我們也是剛剛知道爸爸的身份,說實在的,很意外也很震驚。”阿波羅覺得或許和這個夫人聊聊會好很多,畢竟這種事,他們倆不可能去和他們的朋友們說,而他們的父親的那種態度讓他們倆這兩天心情都非常糟糕。而龐弗雷夫人是引導他們進入霍格沃茨的人,任何生物都有一種雛鳥情結,對於這位他們在英國第一位接觸到的女巫,他們倆的心底深處還是保有一份信任和親近的。

  “當然,我能夠理解這種突然的感覺。事實上,如果你們需要,我們可以聊聊這個。”龐弗雷夫人看得出這兩個孩子很需要有人來和他們說說這個,但是顯然,他們的朋友不適合,而西弗勒斯又是那種性格,他們的爸爸又不在身邊。

  “我們現在很混亂,我們從來沒有想過,爸爸會是這麼出名的一個人,不是說他在我們的印象裡不出名……呃,我是說,他在英國竟然是幾乎可以和信仰相媲美的人。還有,父親……呃,我是說斯內普院長……”阿爾忒彌斯脫口而出的“父親”讓龐弗雷夫人輕輕挑了一下眉毛,於是,她立即不好意思地改了口,“他,他還活著。”

  “哦,孩子,他還活著對你們不是好消息嗎?”龐弗雷夫人問。

  “呃,是的。但是,爸爸說過,父親會愛我們的,可是……”阿波羅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說。

  “哦,可憐的小傢伙,西弗勒斯是一個內斂的人,他對你們的期待自然不用說,難道你們沒有感覺到他對你們的與眾不同嗎?事實上,據我所知,他也是在剛剛過去的暑假裏出獄時才知道你們的存在的,然後就在開學宴上看到你們了,自然也是有些不知所措了。但他對你們的喜愛毋庸置疑,只是他不知道該如何說,但我看得出來。”龐弗雷夫人笑著說道,然後取出兩個禮盒,正是西弗勒斯讓他帶來的禮物,“你們看,這是他讓我帶給你們的。”

  “呃,可是,他為什麼不告訴我們呢?夫人,你都不知道,我們多麼希望能夠見到他,能夠叫他一聲‘父親’。”阿爾忒彌斯很難過地說。

  “西弗勒斯他向來這樣,他擔心很多事,比如,你們的安全、你們的學習、你們的接受程度、你們的健康、你們的快樂……孩子,相信我,他比你們所能想像的更想聽你們叫他一聲‘父親’,畢竟他和哈利是相愛的,你們是他和哈利愛情的見證。他為你們做的,比你們看到的還要多……”龐弗雷夫人輕輕地說道。

  “我們大概能夠理解爸爸隱瞞的苦衷,可是,他為什麼……”阿波羅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一隻貓咪形態的守護神從外面進來了。

  “波比,”守護神發出麥格教授的聲音,“回來一下可以嗎?有個格蘭芬多的小傢伙吃了過量的減肥藥劑,我不知道該怎麼做。”

  守護神傳話完就消散了,龐弗雷夫人立即起身,道:“哦,梅林!格蘭芬多又不安份了,這個年紀吃什麼減肥藥劑啊!那麼,孩子們,你們的身體還好嗎?沒有什麼不適吧?”

  “沒有,一切都好,夫人快去吧。”阿波羅說道。

  “那你們昨天為什麼去找我了呢?”龐弗雷夫人擔心兩個小斯萊特林,然後她繼續說了一句,“昨天我去給西弗勒斯買材料了,他真是不愛惜自己,真是的,他以為自己是弗裏德曼嗎?”

  “他怎麼了?”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耳尖地聽到了,立即擔心了起來。

  “哦,抱歉,我答應西弗勒斯不說的。”龐弗雷夫人說道,“不過,我記得你們有冥想盆,對嗎?”龐弗雷夫人狡猾地說,她在開學那天看到孩子們的行李中有個冥想盆,也不知道哈利哪裡去弄到的好東西,聽米勒娃說,哈利給她的禮物也是價值連城。她想西弗勒斯應該還不知道孩子們有個冥想盆,所以,她可以在這方面做點手腳,幫助一下這兩個可愛的孩子。

  兩個孩子立即點點頭。

  “那麼,你們可以自己看。”龐弗雷夫人是個斯萊特林,她是答應西弗勒斯不“說”,但沒有答應他不把記憶給孩子,讓他們自己去看啊。說著,她拿起魔杖從太陽穴挑出一段記憶銀絲,然後招過一個空的小號藥劑瓶,將銀絲放了進去,然後笑著遞給雙胞胎,道,“這個是我給你們的萬聖節禮物,可比糖果要好得多。這裏一共有三段記憶,但願能夠幫上你們。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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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

  這裏在週末時間向來吵雜,二年級以上的學生都去霍格莫德玩了,畢竟明天就是萬聖節,霍格莫德的那些商鋪是怎麼也不會錯過這個賺錢的機會的。所以霍格莫德的很多商家今天都有活動,格蘭芬多們又向來喜歡熱鬧的,所以,今天二年級以上的學生走得不留一個。而即使只有一、二年級的學生,格蘭芬多們也是非常熱鬧的。

  愛德華•盧平此時是一頭藍色的頭髮,表示他的心情抑鬱,作為一個天生的易容阿尼馬格斯,在萬聖節這天,他是最不用擔心的啦。今天早上,他收到了外婆給他寄來的化妝禮服,但他卻嫌棄那件禮服太過正式了,他才不要穿得和個斯萊特林一樣呢。但是,他也沒有其他的禮服可以穿了,所以只能將就一下啦。事實上,讓他覺得抑鬱的事情最近非常多,似乎從這個學期開始,他的心情就沒有好過。

  先是在暑假裡聽說了斯內普從阿茲卡班出來了,那是個食死徒,一級危險份子,連鄧布利多都死在他的手上,不是嗎?怎麼可以放出來了呢?而且,麥格教授竟然還把他弄進了霍格沃茨,真是讓他覺得崩潰。聽一些人說過,他用情迷劑迷惑了自己偉大的教父,然後教父就在戰後不知所蹤,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在情迷劑裏做了什麼手腳?這樣的人,連垃圾都不如,怎麼可以做教授?麥格教授一定是糊塗了。

  在霍格沃茨特快上,自己遇到了一個不知是哪裡來的討厭小鬼,雖然一開始的時候,還覺得那雙綠眼睛蠻可愛的。可是,很那個男孩竟然敢拒絕維克托娃,難道他不知道自己和維克托娃的身份?哼,竟然仗著有龐弗雷夫人撐腰,給自己難看,讓自己在維克托娃面前失了臉面。自己當時還在想,這麼討厭的小鬼,要是分進格蘭芬多,那一定要他好看。

  然後,在分院儀式上,那個討厭的綠眼睛男孩竟然真的分進了邪惡的斯萊特林。斯內普還故意說什麼拒絕,那樣的態度,除了斯萊特林,還有哪個學院會要他呢?不就是為了引起注意力嗎?該死的、狡猾的斯萊特林!無論是老的還是小的。最後還不是去了斯萊特林?聽說,和斯內普關係最好的就是他了。

  更讓愛德華生氣的是,那次魔藥大師考察,那兩個人搶走了本該屬於他的風光。從愛德華懂事以來,每次被邀請參加聚會和活動,都是最引人注意的小明星。當然,他被邀請參加的活動大多是關於戰爭紀念日和紀念救世主的活動,在這些活動中,哪個人能夠搶走救世主“傳說中”的教子的風頭呢?所以,他不知不覺中養成了在公開場合中最耀眼的就應該是他的意識。而對於有人比他更受歡迎,他表示接受不能。而外婆一直表示他不是什麼救世主的教子,可是羅恩叔叔親口說過,他當時聽到爸爸媽媽向哈利提出要哈利做他的教父的,而以爸爸媽媽的面子,哈利不會拒絕的吧。所以,他就應該是哈利的教子。而外婆想必年紀大了,有點糊塗又怕麻煩,所以才不願意承認的。

  他非常不喜歡那兩個斯萊特林,他們還敢親口承認自己的爸爸是個黑魔藥師,哼,果然是黑巫師的崽子。要不然怎麼會進斯萊特林呢?克勒勃教授那天還帶著帕米爾學長來看望他,告訴他,現在貴族勢力有所抬頭,所以,希望他們這些英雄的後輩不要被邪惡迷惑。克勒勃教授說的真的是太好了,雖然他只是個助教,但是愛德華和許多格蘭芬多都更願意叫他“教授”。還有帕米爾學長說蘭德尼學長已經是A級冒險者了,他耶誕節就會回來,他會帶著他認識的非常厲害的SS級冒險者來給C.S.B助陣,到時候,看看那些貴族還能夠翻出什麼大浪來。所以,到時候,那兩個斯萊特林和他們的爸爸也絕對好不了的。

  維克托娃在飛行課上根本就沒有做什麼,就被罰了一個學期的禁閉,斯內普真是囂張,明明那兩個小惡魔沒出什麼大事,僅僅只是在醫療翼躺了一天一夜,憑什麼扣光格蘭芬多的學院分?而且維克托娃說的又沒有錯,黑巫師都不是什麼好東西。男娼/妓怎麼了?要他說,就是讓人噁心的嘔吐物。

  另外,最近還有一個消息讓他非常意外,也讓克勒勃教授和帕米爾學長很措手不及,就是斯內普竟然平反了。就說貴族沒有什麼好東西,看看赫敏•格蘭傑吧,簡直就是格蘭芬多的叛徒,別人都說她貪圖榮華富貴而拋棄了一起奮鬥七年的羅恩叔叔。哼,羅恩叔叔哪裡不好了嘛,偏偏挑上了那隻黑毒蛇,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

  而且,自己最近也總是被沙克爾院長和麥格校長罰禁閉,都沒有時間參加C.S.B的預備成員茶會。這樣下去,自己會被那個小團體的邊緣化的,這是讓他心情抑鬱的主要原因。因為克勒勃教授說過,C.S.B是為繼承教父遺志的團體,愛德華覺得,自己是教父的教子,自然更應該加入那個團體了,而如果因為禁閉而被邊緣化,那就太糟糕了。他想,一定是那兩個小斯萊特林,對教授們說了些什麼,才導致教授們經常罰自己禁閉。

  果然,斯萊特林最討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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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窖,魔藥教授辦公室

  西弗勒斯看了看錶,已經下午4點了,不知道大廳佈置得怎麼樣了?這麼想著,從衣櫃裏取出一件袍子,換上之後就決定去大廳看看,畢竟自己是實質上的校長,交給弗立維和麥格已經夠偷懶了,這時候也已經到了尾聲了。

  於是,他打開大門,離開了辦公室。他不認為那兩個小斯萊特林會突然在這個時候來找自己,畢竟看起來他們是想等哈利回來再說的,這樣也是最好的了。單獨面對兩個隨時有可能哭的小東西可不是他,西弗勒斯•斯內普的強項,不是嗎?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定制問題,我問了編編。他說:“摸,應該是定制方發書人員失誤導致。這種情況,讀者可以站短【定制月獨】,在站內短信裏寫上訂單號、書名和出現的問題。只要是定制方失誤,是會免費補償的。放心吧。”
  所以,有需要的自己去找月獨哦。


☆、第62章 歉疚•失算•不和諧的聲音

  “阿爾,西弗會很喜歡你的,你就是我們的小公主……阿普,你也是的,西弗要是在的話,看到你,一定會很高興的,你和他是如此相像……”

  “我想要是西弗在的話,你們會被他寵壞的,看看,你們5歲就已經會背《魔藥大全》了。”

  “孩子們,你們值得最好的一切,因為你們是我和西弗的珍寶……”

  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從冥想盆裏出來時,眼圈都是通紅的,咬住下唇,一副想哭卻更想笑的樣子。從小,他們就知道爸爸愛著他們,是因為他們是爸爸和父親那份不渝的愛情的見證,時間和經歷都無法泯滅那份在戰爭中產生並存在的如同煙花般燦爛的感情,他們知道父親是爸爸無法忘卻、如同生存動力般的存在。爸爸努力活著,努力過得精彩,努力去做好每一件事,僅僅是為了代父親看著這個世界,體驗這個世界上最精彩的生活,他和父親相愛,刻骨銘心。他們知道父親如果活著也會愛著他們,所以,在他們知道父親沒有死並且已經在他們身邊快要兩個月時,才會因為父親沒有表示而生氣,而傷心……但是,原來,父親在第一天看到他們的時候就為他們考慮著,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就為他們做了那麼多——

  “波比,斯萊特林現在的情況,你不是不知道,我怎麼敢拿他們倆去賭?就為了該死的霍格沃茨魔力平衡?波比,我是一個斯萊特林,沒有格蘭芬多的偉大……”

  父親,我們不知道你是怎麼能夠狠下心來拒絕我們的,你不想拿我們的安全去賭,可我們卻不理解,對不起!

  “連我自己都不好意思說出口,這十二年,在他們需要我的時候,我在哪裡?波比,他們在孕育時,需要我的魔力,我沒有在;他們在出生時,需要我的陪伴,我沒有在;他們被死亡威脅時,需要我的救助,我沒有在;他們在需要教養時,需要我的陪伴,我沒有在;甚至在這十二年間他們被欺負時,需要我的守護,我亦沒有在。波比,你覺得我有什麼資格去說我是一個父親?……”

  父親,這十二年,你雖然不在我們身邊,但我們卻覺得你無時無刻不在我們身邊。你的愛,太深厚,我們之前太幼稚了,還為此不高興,對不起!

  “難道你們要我眼睜睜地看著我的孩子們,平時活潑、聰明的孩子們躺在病床上昏睡至少2個月,卻什麼都不做?明明有辦法,卻什麼都不做?……米勒娃,我真的做不到!我十二年沒有保護他們,我不知道他們喜歡什麼,不知道他們需要什麼;這一個多月,我看著他們,教導他們,卻發現他們已經優秀到足以讓我驕傲,而我卻不知道他們優秀到這個程度的所有經歷;我是一個父親,但是一個好父親,不是應該最瞭解自己的孩子們的嗎?可我不瞭解他們,甚至十二年間都不曾知道他們的存在!這讓我恐慌,讓我把自己和自己所厭惡的那個醉鬼父親等同……米勒娃,哈利會理解我的,他可以為了孩子們放棄自己的原則,成為一個黑魔藥師,證明他對我們的幼崽的珍視。我所做的恐怕不及他這些年來所做的萬一,我會好好養身體的,只要他們還在。我這一生,能夠珍視的東西很少,能夠為珍視的東西付出的也很少,愛對我而言是奢侈品……我珍視哈利的愛情,珍視哈利拼死為我帶到世上的幼崽,珍視哈利十二年為我們的幼崽所付出的努力,所以,我希望自己可以做些什麼,讓他們好好地在我面前。我已經失職了12年,不能夠再失職下去了”

  父親,你沒有失職,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父親,你和爸爸給了我們生命,不是嗎?你不要恐慌,我們會有更多的時間來相互瞭解,我們愛你!

  “不過是兩個弗裏德曼的救贖,這個是正常的秘術反應,只要我配製點藥劑就會好的。沒事,我還要陪哈利很久的。”

  父親,你的身體可經不住那樣的黑魔法,何況還是兩個……我們這裏有不少療養的藥劑材料,回頭給你送過去,你一定要陪爸爸久一點!

  他們兩個看完了龐弗雷夫人的記憶,心裏又酸又甜。為父親的經歷而感到心酸,也為自己能夠有一個這樣把愛釋放到行動中去的父親而感到甜潤。想想這兩個月來的生活,和父親的接觸,父親總是那樣期待著他們,對他們盡可能的溫和,給他們的資料上總是有很多注釋,他們之前沒有在意。現在想想,父親雖然不說,但確實是真的在關心著他們的。他和爸爸說的一樣,一樣愛著他們。

  “阿爾,我想去找父親,和他說‘對不起’。”阿波羅說道。

  “哥哥,我想給他一個擁抱,告訴他‘我們很想念他’……”阿爾忒彌斯已經抬步向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走去。

  可是,當兄妹倆來到父親辦公室門口時,門上的蛇女美杜莎卻說道:“哦,小可愛們,你們這兩天都沒來呢。真是抱歉,斯內普院長剛剛離開,去了禮堂。你們要是早10分鐘過來就能夠碰上他了。”

  “他什麼時候回來?”阿波羅問。

  “今天恐怕得晚宴之後了,畢竟是萬聖節不是嗎?小可愛們,你們怎麼還沒有穿好化妝禮服呢?要知道你們的院長可是非常期待你們的萬聖節裝扮呢。”蛇女笑著對孩子們說道。

  兩個孩子看了看對方,謝過了蛇女,就回了公共休息室,開始準備打扮一下自己。既然父親期待自己好好裝扮,那無論如何都不能讓父親失望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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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瑪莎拉蒂沙漠

  一聲可怕的吼叫,讓銀狐膽顫心驚,不遠處就是他們三個剛才發現了沙影狐巢穴的地方,因為銀狐要回去搬救兵,所以,在離開前已經讓闖禍的夜神將沙影狐往東邊引開一些了,不然的話恐怕剛過來就要面對沙影狐的集體攻擊。可是,現在是什麼情況?!銀狐和傑洛米對視一眼——

  千萬不要是他們想的那樣,那就真的麻煩了!

  “走,去看看!”傑洛米立即說道,向東邊去了。

  下一刻……傑洛米的身影幽靈般在飄忽了起來,他的行動不但快,而且悄無聲息,無論是用眼睛去捕捉,還是用耳朵去聽,都很難發現他的身影。這讓銀狐感歎——不愧是未亡人啊。然後立即跟著他走上一個東邊的高高的沙丘,往沙丘下面看去:只見二十多隻沙影狐正將夜神和怖狼圍困在中間,與此同時,半空中一隻形狀詭異,並且不停變化的黃色魔獸正在一邊把周圍的沙吸向自己,一邊吼叫著。而夜神和怖狼拼命地發射著各種魔咒,但是,沙影狐的速度太快了,加上那半空中的魔獸正在聚集周圍的沙子,導致那片區域仿佛起了沙塵暴一般,視線不清晰再加上沙影狐的騷擾,讓兩個人很被動——

  看到這個場景,傑洛米和銀狐苦笑起來,這情況危險了!也是他們最害怕發生的情況。

  那半空中的魔獸,叫做沙吼獸,本體的個頭並不大,只有一般的家豬那麼大。可是……它有一個特殊的本領,那就是把沙子吸附在身體的表面,形成可以防禦一切攻擊的沙護罩!比如現在,它就在建立防禦中。另外……沙吼獸的吼聲是他最大的武器,在吼聲中,無數細小的有毒沙塵將被迅速的噴到空氣中,如果不屏住呼吸的話,很快便會被沙毒殺死。而剛才,銀狐聽到的就是它的吼叫,也就是說,被圍困的夜神和怖狼有可能已經中毒。

  “銀狐,這是解毒劑,他們一人一瓶。”傑洛米從自己隨身的魔藥袋子裏取出了幾瓶藥劑,“還有這個,是抗毒藥劑,你自己喝掉。聽著,我一會兒會把那些沙影狐的攻擊引到我身上,然後,估計沙吼獸的注意力也會過來,你立即過去給他們餵藥,這藥劑見效比較快,但也需要二十分鐘。你的任務就是守著他們倆,我擔心沙影狐會返回去攻擊他們倆。我會盡力和它們纏上一會兒,如果二十分鐘後,我還沒有結束戰鬥,你們立即過來攻擊沙吼獸。明白了嗎?”

  “好的,未亡人,就看你的了!”銀狐說道。

  傑洛米點點頭,立即起身,向沙丘下面滑去,在他踏到沙坳裏時,魔杖已經揮出一個足以令沙影狐和沙吼獸注意到的傷害性咒語!他整個人在這個時候完全處於戰鬥狀態,沉靜而冷酷,第二個攻擊性咒語也在下一秒發出,又狠又快。沙影狐們和沙吼獸也明白了危險不在他們困住的兩個人身上,而在於突然出現的人身上,於是,立即掉轉方向。傑洛米一邊施展著咒語,一邊從容控制著局勢,慢慢地讓那些魔獸離開了夜神和怖狼。

  無論看多少次,銀狐都覺得,未亡人的戰鬥有種從骨子裏流露出來的智慧和優雅,這才是SSS級的最高水準。力量、智慧、勇氣缺一不可,這就是最完美的戰鬥機器,連他們這一輩SSS級冒險者中資格最老的紫星都甘拜下風。當然,他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立即繞開戰圈,就朝夜神和怖狼衝了過去,給兩個人喝下藥劑,可是,他很快發現了不對——藥劑並沒有生效!

  “該死的,你們剛才是不是喝了補血劑?!”銀狐幾乎歇斯底里,現在是關鍵時刻,如果夜神和怖狼不恢復戰鬥力,那他們四個都有可能死在這裏。而且這沙吼獸的毒,如果不及時清除,很有可能會給這兩個人造成無可挽回的傷害。他自己就吃過虧,所以他知道。而且,馬上就天黑了,該死的!

  “失血那麼多,不喝補血劑怎麼行?放心好了,未亡人的藥劑很好的。”夜神畢竟不是魔藥師,對魔藥又少了一份瞭解,虛弱地說完這句話就和怖狼一起暈了過去。

  “哦,梅林!”銀狐此時此刻真的有些絕望,他想到了一句話: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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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國,霍格沃茨

  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穿著完美的天使裝出現在禮堂外的一條公共通道上,他們的化妝禮服恐怕是霍格沃茨所有學生中最昂貴的了。同時,也是效果最好的,這兩套禮服的新穎之處在於它的完美光效,穿上之後整個人都在發著淡淡的銀光,身後的羽翼也可以根據主人的意識開合,甚至可以扇動著慢慢升空半米高度,如同真的天使。上半身是露肩設計的銀灰色的希臘式上裝顯得十分古典優雅,下裝阿波羅是高腰長褲,而阿爾忒彌斯是長裙。但,他們的爸爸細心地囑咐了制衣者,要他們考慮保暖性,所以,這套衣服即使再冷一點穿,也沒有問題的。但,當然,這是有代價的,這件衣服上沒有任何防禦性能,比起他們平時穿的百變衣要不安全許多,但是,這是學校,又不是在危險地帶。

  兩個人都戴上了父親送的禮物,阿爾忒彌斯是一條精緻的白金鑲嵌著祖母綠的手鏈,而阿波羅是一條珍貴的天然就是綠色的冰蠶絲髮帶。即使是見慣了好東西的雙胞胎看來,這兩樣禮物也是價值連城,更不要說,這是父親送給他們的第一份禮物。

  “哦,天啊,你們兩個……阿爾忒彌斯,你簡直就是最閃耀的小公主,還有我們的阿波羅,哦,天啊,你可以是第一美男了,我快要被你的魅力傾倒了。”穿著仙子裝扮的蘿拉看到了她的兩個朋友。她的身邊幾個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都是帶著欣賞的目光看著這一對漂亮的雙胞胎。

  這條公共通道上的盡頭就是禮堂的大門,這裏是四個學院去禮堂的必經之路。所以這時候有很多打扮好了的小巫師們,但是,他們都比不上此時此刻斯萊特林的雙胞胎來得耀眼。無論是衣著還是氣質。兩個小斯萊特林也誇讚著他們的朋友們,一點也沒有因為自己的禮服華貴就驕傲起來。他們甚至能夠在每個朋友的裝扮上恭維上一兩句,每句恭維都誇在了點子上,讓他們的朋友們都高興不已。而他們倆也因為朋友的高興而更加快樂了,在爸爸的教育和薰陶下,他們總能夠發現一些連他們的朋友自己都沒有發現的美麗。這讓他們在自己的圈子裏如魚得水。

  “哼,就算再怎麼裝扮成天使,也改變不了你們那邪惡的本質,對不對,泰迪哥哥?”一個尖銳的不和諧的聲音讓這邊的小圈子看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呃,現在考慮訂制太早了些。主要是2014年之後的價格會比現在貴,*說是成本問題。所以灰猊下的定制趁便宜,大家要的就都弄了吧,要不然下次就貴了喲。
  謝謝大家對幸福的期待和喜歡,哈利不會這麼快回來的,我還安排了不少劇情,才62章不是嗎?和上一本200多章才剛剛四分之一過,而且這本的劇情到這裏為止,應該是都還不錯的吧?除了沒有見面之外,應該不是很無聊的感覺吧?
  我也追文很多年了,知道追文的感覺,事實上,個人以為等更也算是追文的樂趣之一,我也會為等不到更新而難過,也會因為等到了而開心不已;會因為一個劇情異想不到的發展而驚訝……說到這個,我親愛的CP,親愛的月月,你的《祭憶》可以更快點嗎?
  當然,我不是不想寫快,而是實在不可能再快了,事實上,每次都想拼上一次全勤來著,可是不可能。
  這個星期我已經又開始上班了,所以,再過兩周學校單元考試之前我這個做試卷的又要忙碌了……


☆、第63章 出事•培訓班•西弗勒斯的怒火

  西弗勒斯雖是早早地來到了大廳,但是才剛剛到達大廳就被麥格教授叫去了校長室,說是昨天想討論的教務還沒有解決,所以希望西弗勒斯到校長室去一下。在校長室裏坐下,麥格教授給他上了一杯茶水,然後開始說起事務。商討了一會兒關於課程的進度和其他三個學院的學生對各個課程的評價,然後麥格教授說了年輕的幾個教授和助教的各項不足,西弗勒斯表示,他認識一些草藥學大師,可以在下一個暑假為隆巴頓助教介紹一下,看看有沒有進行短期進修的可能;另外,關於魔文學教授希拉•奧威爾希望下學年去進修的要求,西弗勒斯准許了,但是,這樣一來,他又得去招聘一個短期教授了,但即使如此,西弗勒斯也不會像鄧布利多那樣為了讓手下的教授不出去進修而專門聘請那些已經得到大師頭銜的教授。在西弗勒斯看來,校長的責任是創造一個可以給學生和教職員工發展的地方。西弗勒斯本人就是一個非常棒的研究人員和教師,所以對於年輕教授渴望進修的心理才能感同身受。最後,他們聊到了學校的環境問題——

  “西弗勒斯,霍格沃茨上空的怨念靈霧魔法部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你有什麼打算?”麥格教授問道。

  “我準備在安布其亞期間問一下那些見多識廣的冒險者,也許會有答案。”西弗勒斯想著說道。

  “哦,西弗勒斯,這個主意不錯。”麥格教授覺得在這方面,自己的確比不上西弗勒斯的考慮。

  “說到安布其亞,你打算認識哪些冒險者,已經想好了嗎?”麥格教授問道。

  A級以上的冒險者一共就有幾萬人,這些人中常年在各大險惡之地完成冒險任務,當然,這些冒險者各自常去、喜好的冒險領域不同,所以在各自擅長收集的材料上也不同。這就導致了即使在SSS領域,是全能的多面手的冒險者也是鳳毛麟角。所以,一般而言,魔藥大師們會在安布其亞期間挑選自己感興趣的冒險者行進投其所好的結識。這就是為什麼魔藥協會給予魔藥大師們關於冒險者的資料比市面上的資料要詳細得多的原因了。

  “我現在沒有時間去考慮這個,我現在想的只有也許下周就能夠見到我的孩子們的爸爸。”西弗勒斯坦言道。

  “也是。”麥格教授笑道,然後看了看錶,“哦,西弗勒斯,我們該去大廳了。我想你一定迫不及待了吧?”

  西弗勒斯還沒有表示什麼,就看到一隻馬形態的守護神衝了進來,西弗勒斯和麥格教授知道這是沙克爾的守護神,然後,它帶來的消息讓西弗勒斯的五臟六腑近乎凍結——

  “西弗勒斯、米勒娃,不好了,普林斯先生和伊萬斯小姐受到了攻擊……”

  後面的話,西弗勒斯根本沒有聽到,因為他已經用校長許可權幻影移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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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法部,部長辦公室

  英國魔法部部長扎比尼夫人看著眼前的這兩個老者以及她的教育司長——霍格沃茨的校董之一,德拉科•馬爾福,給他們上了咖啡。

  “部長女士,謝謝。”兩個老者中的一個說道。

  “不用客氣,艾格長老。”赫敏不動聲色地說道,這位長老是威森迦摩的第四席長老,他身邊的老人是他的伴侶,也是威森迦摩的成員之一,“不知道您有什麼事?”

  “是這樣的,目前因為回春/藥劑的推出,讓不少啞炮恢復了巫師身份,可是這批巫師大多數沒有經過巫師教育,很多人都在自學魔法,但是,這樣是明顯不合理的。”艾格長老說道,“魔法本身十分堅澀,沒有任何基礎的自學過程,是非常危險的。所以,我們同馬爾福司長商議,希望霍格沃茨能夠開一個相應的培訓班,讓啞炮能夠學習一定的魔法基礎。”

  “赫敏,你知道這是好事。”德拉科說道,“只要你同意,我們就馬上去霍格沃茨,一定能夠說服斯內普教授的,畢竟他是除了阿撒普萊特先生之外唯一釀造出回春/藥劑的人。目前為止,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頓也在討論這個問題,但如果我們和霍格沃茨先批准並達成一致,然後立即推出課程。無論是對我們、對英國魔法界、對威森迦摩還是對霍格沃茨都是一件百利而無一害的大好事。”

  “是的。部長女士,我和埃斯也是這麼想的,除此之外,安吉尼斯次席也覺得是個好主意。”艾格長老說道。

  “我明白,那我們立即和麥格教授通話一下,然後過去?”赫敏說道。

  “赫敏,今天是萬聖節前夕,麥格教授恐怕不在辦公室,我們還是帶上兩個傲羅過去,也許能夠趕上萬聖節的化妝晚宴。你們覺得呢?”德拉科說道。

  “這也是我的意思,埃斯聽說阿撒普萊特大導師的孩子現在也在霍格沃茨求學,所以,非常想過去看看。我們的小兒子托了回春/藥劑的福重新回到了巫師界,我們可非常想去看看那兩個孩子,呐,埃斯還做了點小糖果,想讓那兩個孩子高興一下,萬聖節的傳統嘛。”艾格長老說道,他的伴侶笑了笑拿出了兩小包糖果。

  “若是這樣的話,當然,我也多做了兩份糖果,本想晚上讓貓頭鷹送去霍格沃茨,既然如此的話,那我讓家養小精靈送過來就好。請你們稍等一下。”赫敏立即讓扎比尼家的小精靈去取來備好的糖果和糕點。

  看到這一幕,艾格長老意外地看了一眼德拉科,不明白扎比尼夫人為什麼這麼準備。

  “哦,事實上,我也準備了糖果。因為那位先生是我們的一位故交。”德拉科解釋道。

  艾格長老和他的伴侶都恍然大悟,以為德拉科所說的故交是指馬爾福家族和扎比尼家族的交情,也是,阿撒普萊特先生說不定是哪家貴族的後裔。而他們一點也沒有猜到這位大師就是失蹤了十二年的救世主,不過,從某些角度來說這個猜測也沒有錯,波特家族的確是馬爾福家族和扎比尼家族的老交情了,即使在戰爭時期陣營不同,但同為霍格沃茨董事會的大家族,這份交情是無論如何都抹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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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格沃茨,禮堂前的公共走廊

  “嗚嗚……哥哥……怎麼辦……”阿爾忒彌斯一邊著急地哭著一邊不知所措地蹲在不省人事的阿波羅身邊,然後似乎想到了什麼,掏出一瓶藥劑掰開哥哥的牙齒就往裏灌,根本顧不得自己手臂上被劃出的兩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旁邊,幾個格蘭芬多也在故作呻/吟地哼哼著。而沙克爾正在訓斥著克勒勃,而弗立維教授、斯普勞特教授也正忙著安撫學生的情緒,隆巴頓助教則在阿爾忒彌斯身邊想幫她處理好傷口,可是,阿爾忒彌斯哭著根本就不配合。另外幾個教授也都擔心地看著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根本沒有人去管在一邊故意哼哼得很大聲的幾個格蘭芬多。

  “這是出了什麼事?”龐弗雷夫人來了,一聽到這個聲音,格蘭芬多們立即哼哼得更大聲了,“哦,梅林!”龐弗雷夫人看到現場躺在地上的五個格蘭芬多和阿波羅,以及默默哭泣的阿爾忒彌斯,本想先給兩個斯萊特林治療,可是那幾個格蘭芬多突然大聲呼痛了起來。而龐弗雷夫人也看到了西弗勒斯已經出現的身影,也就去先看看格蘭芬多,省得他們哭叫得令人煩心。

  實質性的魔壓讓學生們分出了一條道。看到現場的情況,西弗勒斯幾乎要給自己甩一個巴掌——第二次!西弗勒斯,你一定是最無能的父親!居然讓自己的幼崽又一次受了這麼重的傷!而且,是在眼皮子下!

  “誰能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為什麼我的學生又一次受到了傷害?”西弗勒斯的黑眸子裏發出了憤怒的火花。

  “哦,西弗勒斯,冷靜!”沙克爾立即攔在了幾個格蘭芬多學生的面前。

  “嗯哼,金斯萊……我等著你的解釋。”西弗勒斯一邊走到阿爾忒彌斯和阿波羅身邊,一邊說道。

  “是這樣的,盧平先生和韋斯萊小姐被阿波羅出手傷到……”沙克爾教授說道。

  “不是的,是盧平和韋斯萊先出口侮辱了阿爾忒彌斯、阿波羅和他們的爸爸,所以阿波羅才出口罵了回去,然後格蘭芬多們受不了了,五個二年級竟然用魔杖一起發魔咒,把阿爾忒彌斯擊中。阿爾忒彌斯的手被牆角刮破,阿波羅才對他們出了手,五個二年級格蘭芬多對付一個阿波羅,竟然還打不過。”拉文克勞級長佩服地說道,“之後,又有十個低年級格蘭芬多加入了戰鬥,阿波羅依舊有能力遊刃有餘,所以我們覺得格蘭芬多應該受點教訓,於是沒有出手。可是,克勒勃助教竟然不問青紅皂白直接一個咒語過去,我們也判斷不出是什麼咒語,然後就看到阿波羅倒在了地上。之後沙克爾教授、斯普勞特教授、弗立維院長和其他幾位教授就趕到了……”

  “多謝你,克拉布先生。”西弗勒斯說道,然後小心翼翼地拿出了傷藥,蹲在阿爾忒彌斯身邊,給她抹止血藥,那兩道傷口就像是刮在了西弗勒斯自己的心上一般。他拿出手帕,輕輕地在阿爾忒彌斯的小臉上擦去了眼淚,“不哭了。”

  阿爾忒彌斯看了看西弗勒斯,又是委曲又是擔心,但她似乎被父親的眼神給安撫了,於是聽話地點點頭,接過了西弗勒斯的手帕,深吸了一口氣,第一次主動抓住了父親的手,輕聲說道:“我給哥哥喝了魔力穩定劑,暫時不要緊。克勒勃助教應該是想給哥哥一個動物變形咒,哥哥的身體根本受不了那樣的魔力,我不知道克勒勃助教的咒語為什麼失效了,但幸好失效了,不然,哥哥的魔核會被刺激得爆裂……爸爸說過這個,他特意交代過我們要隨身攜帶魔力穩定劑。”

  幸好,幸好……西弗勒斯看著躺在地上的兒子,慶幸著,然後,他抬手摸了摸阿爾忒彌斯的長髮,道:“等我一下。”

  阿爾忒彌斯用力地點點頭,然後放開父親的手,看著父親起身,魔杖已然準備好,優雅地一揮,毫無準備的克勒勃飛起然後重重落下。

  “你這個黑巫師,你居然在用黑魔法?!”旁邊幾個格蘭芬多都看傻了,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西弗勒斯會這麼毫無忌憚。

  樣還是情有可原的,畢竟不能要求一隻巨怪思考什麼‘高深’的問題?我想,波比,你是需要好好檢查一下格蘭芬多們的腦袋是不是出了問題,以至於,敢隨意指控一個巫師?”西弗勒斯一邊輕輕地說著,慢慢地走向摔得很狼狽的克勒勃,克勒勃還掙扎著想爬起來,只見西弗勒斯只是抬腿狠狠一踢,年輕的格蘭芬多又哪裡是從小就在蜘蛛尾巷那種地方生存的西弗勒斯的對手,直接又被踢倒了,“對你用魔杖,我都覺得汙了他的魔杖,沒有人告訴過你,在你欺負了別人之前,應該打聽清楚他的身份嗎?還是說,格蘭芬多都自大地以為沒有人能夠收拾你們?”西弗勒斯用一隻腳狠狠地踩住了克勒勃的胸口,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年輕人。

  “不……你……你不可以……這樣對我……”有點兒窒息的克勒勃不由急急說道,他已經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呵呵,不可以?為什麼?你就可以傷害我的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你知道不知道,他對自己的幼崽有多看重?不可以這樣對你?你倒是給我個理由?也許理由充分的話,我可以考慮不廢了你。”西弗勒斯冷笑著說。

  “我……我是格蘭芬多畢業的,是霍格沃茨的職員,是C.S.B的創始人……”

  “哈哈,你知道不知道我是誰?”西弗勒斯聽到他的理由,更是怒火中燒。


☆、第64章 找死•請求援救•父親

  西弗勒斯冷然的語調如同地獄的修羅,但是,有些人顯然在極端的恐懼中會口不擇言,就比如眼下年輕的克勒勃——

  “你這個食死徒!該死的黑巫師!”克勒勃從小就順風順水,進了霍格沃茨之後更是戰後難得的優等生,何嘗被這樣對待過?

  “真是很不識時務,你該慶幸,你沒有經歷過那段黑暗的日子……”西弗勒斯耳語般地說道,“說到食死徒,你見過那些食死徒的本質嗎?他們瘋狂、暴戾而血腥,啊,對了,你知道那個瘋子最喜歡的咒語是哪個嗎?”

  “放開我,麥格教授,救救我……”這時候克勒勃看到麥格教授走了過來,“這個瘋子……”

  “克勒勃先生,在霍格沃茨,並不時興用變形咒來懲罰不聽話的孩子,根據《霍格沃茨教師行為守則》,你的行為已經嚴重犯規,而你所傷害的是斯萊特林的學生,所以,西弗勒斯有權對你進行處置,除非校長出面調解。不過,遺憾的是,我並沒有校長許可權。”麥格教授說完就站到一邊。

  “這怎麼可能,你不是校長,誰是?”克勒勃完全不知所措。

  “抱歉,我應該告知你,鄧布利多在他死前,把校長給了我,而校長制度是終身制。”西弗勒斯冷冷地說道。

  其他的格蘭芬多學生們都傻眼了,他們一直在和校長作對嗎?

  “不可能!你在阿茲卡班十二年,他們怎麼會讓你繼續做校長!”克勒勃吼叫道,拼命地掙扎著,對踩著他的西弗勒斯瘋狂地叫駡著。

  “我看,你似乎要喚醒我做為一個食死徒的道德,讓我想想,想想那些曾經黑暗不堪的記憶,為了潛伏在那個瘋子身邊,我所經歷的黑暗更加深刻……讓我好好回憶一下,回憶一下,對於如此的挑釁的人,食死徒們一般是怎麼做的呢?”西弗勒斯陰沉沉地說道,露出一個惡意的假笑,“啊,對了,一個奪魂咒怎麼樣?那會讓你做出正確的動作來……或者一個鑽心咒?那會讓你知道骨骼移位的疼痛感,從而告訴你不要用自己的魔杖對著別人的珍寶?”

  “啊!不!”克勒勃張大嘴尖叫起來,仿佛西弗勒斯已經對他下了咒。

  “閉嘴,我對你中午吃了什麼不感興趣。克勒勃,C.S.B在我眼中,並不是什麼‘Complete - Savior's - Behest’,我倒是覺得應該是‘Clark -Sedalex-Bleibniz’,不對嗎?你們三個愚蠢的格蘭芬多、沒有根基、不知規則的麻瓜血統巫師用自己的教名組成了一個組織,恐怕只有格蘭芬多的蠢貨才會被你們那所謂的目標蠱惑,在我看來,你們就像三個小丑……但是,不幸的是,你不該把主意打到我們的幼崽身上。另外,我有必要告訴你們,哈利•波特根本不可能死亡,那個什麼遺願,就是個無稽之談!”說著,他狠狠地踹了克勒勃的胸口處兩腳,之後彎下腰從地上拽起年輕的格蘭芬多,狠狠地用拳頭在他的肚子上揍了三下,很流暢的一個反身然後狠狠地來了一個過肩摔。

  這個場面讓所有的教師和學生都覺得,即使沒有魔杖,西弗勒斯也是一個強悍的男人。

  “你……咳咳……你不敢殺我,你這個黑巫師……”克勒勃還在挑釁,一邊咳著血,一邊虛弱地說,“你看,你甚至不敢對我用一個黑魔法……咳咳,你今天最好不要讓我活下去,否則總有一天,你會很淒慘……”

  所有的教授都覺得克勒勃是在找死,不說別的,克勒勃雖然優秀,但絕對比不得西弗勒斯在魔法上的天賦,十六歲就發明了威力強大的黑魔法,十八歲就是魔藥大師了,如此驚才絕豔,這百年間也只有少數罷了。

  而那些格蘭芬多學生則複雜地看著克勒勃,不知道該信誰的了,而這時候,赫敏、德拉科以及艾格長老夫夫兩個都到場了。他們驚訝地看著走廊中的局勢。

  “這是怎麼了?”赫敏小聲地問著納威。

  納威沒有想到赫敏和德拉科會出現在這個地方,看著他們帶著幾個穿著制服的年輕傲羅,於是愣了愣,然後解釋了一番。

  “哦,梅林,克勒勃瘋了嗎?怎麼可以不問青紅皂白就對孩子下咒?!”赫敏小聲地驚呼道。

  “斯萊特林在那個瘋子眼裏就是邪惡,這還用問嗎?”德拉科小聲嘲諷道,“格蘭芬多的蠢貨近幾年特別多。”

  而看到了魔法部顯眼的傲羅制服,但是因為摔得有點暈看不清楚來的是誰的克勒勃,心裏仿佛有了主心骨,要是讓魔法部的人看到西弗勒斯有使用黑魔法傷人的企圖,那他就會再去阿茲卡班呆著了吧?即使有人想把他保護下來也不是哪麼容易的。哼,像這樣的食死徒一定得用死亡藥劑直接殺掉才對。

  於是,他提起一口氣,繼續挑釁,他就不相信,這個邪惡的傢伙會不用黑魔法:“哼,你如果讓我活下去,我會讓你和你的學生一起死得很難看,哈哈哈……”克勒勃只是隱隱約約感覺到那兩個孩子對西弗勒斯的意義不一般,“哼,你可以躲過我的攻擊,那那兩個小崽子呢?”

  哦,梅林!這個傢伙,簡直是在找死……

  就在大家看到西弗勒斯臉上帶起一絲厲色地舉起魔杖,幾個傲羅條件反射地要舉起魔杖制服西弗勒斯的時候,紅髮碧眸的阿爾忒彌斯看到傲羅們的反應,立即從後面抱住了西弗勒斯:“不!不!不要,不要,我們不想失去你……我們帶著哥哥回地窖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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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國,幕尼黑,莫林大街

  辛博坐在自己的書店的二樓翻看著傑洛米的《論水族魔紋》,每次看傑洛米的書時對傑洛米在魔法上的天賦都歎為觀止。此時,已經夜幕降臨了,辛博年輕時也是一個非常出名的冒險者,他當時在冒險者公會的地位和傑洛米的地位差不多,只是他沒有做到傑洛米那樣完美的任務完成率。

  正當他懷念著當年的時候,突然,他身上的一個扣子上發出光芒,這個扣子是一個空間物品,裏面是放著自己所有的雙面鏡,這些雙面鏡都是那些熟識的高階冒險者用於求助的緊急聯繫通道。辛博因為身上的一些傷害很久以前就離開了冒險界,但是,他有一個本事,因為他年輕時幾乎踏遍了這個世界的每個角落,所以,他可以幻影移形到任何險惡之地進行援救。這讓他在冒險者中名聲很好,也導致了他和一些高階冒險者關係親厚。當然,要辛博出手,不是誰都有資格的,首先要辛博看得上眼才行,然後就是高額的報酬。

  “斯利沃?怎麼了?你不是和傑洛米在一起嗎?”拿出空間扣子裏的那面需要單線聯繫的雙面鏡,意外地看到了銀狐著急的臉。

  “辛博,快點收拾收拾馬上過來,未亡人出事了,很嚴重!我們在瑪莎拉蒂,座標:1897/1459。”那邊傳來了銀狐著急的吼叫。

  “哦,梅林!發生了什麼事?你一邊說,我一邊準備藥箱。”辛博聽了,立即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一手拿著雙面鏡,緊張地從藥品櫃子裏拿了處理傷口的常用工具。

  “都是夜神那頭豬!他現在還在昏迷不醒中,該死的!我真想就這把他丟出帳篷,讓他自生自滅去!”銀狐生氣地吼叫著,“另外,還有,最後未亡人竟然在戰鬥尾聲時突然變成了一隻黑老鼠。剛剛才變回來,該死的,這到底是怎麼了?”

  “呃,怎麼會……是不是周圍有其他的冒險者?想要偷襲佔便宜?”辛博皺了眉頭,“你們遇到了什麼東西?”

  “要是讓我知道有人做了這種事,我一定追殺他們到天涯海角!敢這樣不義!我們遇到一隻沙吼獸和一窩沙影狐,還有兩棵被埋在沙裏的嗜血仙人掌。另外你還是重點考慮未亡人吧,夜神和怖狼中了沙影狐的毒還喝了補血劑,除了未亡人,沒得救了。”銀狐的語速很快。

  “怎麼這麼慘?那你沒事?”辛博立即根據經驗拿了藥劑。

  “你還是快點來吧!過來了再和你詳談。”銀狐的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給我帶點壓驚的酒,未亡人的實力太可怕了,尤其是最後他摔出的魔藥,天啊……”

  “給我二十分鐘!你得保證那周圍的安全。”辛博說完立即把雙面鏡掛斷,又仔細清點了一遍需要的東西,立即下樓和自己的店員說了一下自己要出去幾天,然後立即幻影移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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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格沃茨,地窖

  阿爾忒彌斯跟著抱著阿波羅的西弗勒斯走進了地窖辦公室,她已經有3天沒有來過了。辦公室依舊是一派冷硬卻不失溫暖的格調。

  西弗勒斯捨不得把懷裏的孩子放在沙發上,抱著阿波羅直徑走進了自己的臥室,把男孩放到自己舒適的床上,然後立即又衝出了臥室。阿爾忒彌斯走進這間溫馨的臥室,完全愣住了——一模一樣!和爸爸的臥室一模一樣!甚至連有灰塵的地方都是。

  爸爸帶他們去過很多地方,每到一個地方,他們都要找地方住,爸爸對他自己的臥室總是花大量魔力來佈置。原來,爸爸對父親的臥室記憶竟然如此深刻……阿爾忒彌斯現在毫不懷疑爸爸的臥室的原版就是這裏,爸爸常常說這樣的臥室讓他更有安全感。阿爾忒彌斯現在才知道,爸爸說的‘安全感’就是父親的影子吧?她不知道,這十二年來,爸爸是否在午夜夢回、半睡半醒間在這樣的臥室裏看到父親的幻影在對他微笑?她不知道,這十二年來,爸爸是否在每一次進入臥室時都在期待著父親的體溫和擁抱?想到這些,她的鼻頭酸了,眼眶熱了……

  這時,外間一陣翻箱倒櫃的聲音和藥劑瓶摔在地上的清脆碎裂聲,讓阿爾忒彌斯立即跑了出去,她看到一向嚴謹的斯萊特林院長正在藥櫃裏緊張翻找著什麼,口裏喃喃自語:“甦醒劑,甦醒劑……”然後,又碰掉了一個藥劑瓶。看著男人有些顫抖的身體,女孩終於忍不住了,直接“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要怎樣擔心、怎樣在意、怎樣緊張,才會讓一個在巫師界最出色的雙面間諜、一個以優雅從容著稱的斯萊特林、一個向來穩定如山的巫師忘記了最基本的飛來咒,如同一個麻瓜一樣笨拙地翻找著?

  阿爾忒彌斯深刻地感受到了父親的愛。

  “哦,阿爾忒彌斯,你怎麼了?阿爾忒彌斯,怎麼哭了?是不是哪裡還有不舒服?”西弗勒斯緊張地走過來,單膝蹲跪在女孩面前,伸手不知所措地在女孩的身上小心翼翼地摸索著,擔心她是不是哪裡有傷到。

  阿爾忒彌斯立即抱住了西弗勒斯的肩膀,撲進了西弗勒斯的懷裏,感到男人的身體一僵,但立即放軟了下來,吸了一口讓她覺得安穩的熟悉的藥香,把小腦袋在西弗勒斯的臉側蹭了蹭,輕輕地在男人的耳邊說道:“父親,我沒事,哥哥也會沒事。”

  一聲軟軟糯糯的“父親”讓西弗勒斯有一種如同踩踏在雲端的感覺,他覺得就算是十八歲那年得到魔藥大師的稱號時,都沒有這樣激動過。他將手撫上女孩的背,有些顫抖地將女孩擁著:“阿爾忒彌斯,再叫一聲,再叫一聲,好不好?”

  “父親,你叫我‘阿爾’,好不好?爸爸都這樣叫我。”女孩要求道。

  “阿爾……阿爾……我的阿爾……我和哈利的小阿爾……”西弗勒斯呢喃著,把女孩的昵稱叫了一遍又一遍……


☆、第65章 甦醒•討論•宣傳片•父子

  阿波羅醒來時看到的是自己親愛的妹妹的淚眼,然後入目的是熟悉的房間陳設,不由一愣。

  “哥哥,你終於醒了!”阿爾忒彌斯擦擦眼淚。

  “我們回家了?爸爸來了?”阿波羅疑惑地問,這個房間實在和爸爸的臥室太過相似,以至於讓阿波羅第一眼就做出這樣的判斷。

  “不,這是父親的臥室。”阿爾忒彌斯從床頭桌上取過一杯兌好穩定劑的水,遞給阿波羅。

  “哦,父親他呢?”阿波羅小心地問了一句,他擔心父親因為自己受到重擊而做出什麼事來。

  “他在麥格教授那裏,剛才魔法部來了……”阿爾忒彌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哥哥的驚叫打斷了——

  “哦,不!”阿波羅以為是父親做了什麼過激的事,讓魔法部帶走了呢,“阿爾,父親是不是又要去阿茲卡班了?都怪我……”

  “沒有,沒有。”阿爾忒彌斯急忙解釋,“父親他不過是把那個襲擊者打了一頓,沒有用魔法的。哦,你是不知道,父親打人的樣子多帥。回頭我記憶給你,你可以去看。”

  “那是怎麼了?”阿波羅放鬆下來,看著妹妹那副崇拜的樣子,心裏想道:看來,自家妹妹又多了一個“最崇拜”對象。

  “魔法部部長,就是那個傳說中的‘格蘭芬多鐵三角’中的赫敏•格蘭傑,據說是爸爸最好的朋友的那位如今是扎比尼家的夫人,她帶著教育司長馬爾福先生和另外兩位來了,剛好看到父親在對克勒勃助教動手,但是……”阿爾忒彌斯開始講哥哥昏迷後的事給哥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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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格沃茨,八樓,麥格教授辦公室

  “教授,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還好吧?”在談完正事之後,赫敏關心地問著。畢竟是哈利的孩子,萬一出了什麼事,那她該怎麼和好友交代啊。而德拉科也是一臉關心的神色,那是教父的小寶貝兒,要是真出點什麼事,那可不開玩笑的。而艾格長老在談完培訓班的事之後,也是關切,畢竟那是阿撒普萊特先生的孩子,要是在英國出點什麼事,那全世界啞炮們還不把英國罵死啊?身為政客可是最怕口誅筆伐的,更何況,艾格長老自己的愛子也是承了阿撒普萊特先生的大恩惠。

  “你覺得,要是有事,我會在這裏陪你們?”西弗勒斯慢慢地說道,“另外,你們所說的事還沒有聽聽我的看法,不是嗎?”

  赫敏沒有想到一直沒有說話的斯內普教授竟然有看法,而德拉科則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艾格長老和他的伴侶也明白真正有話語權的應該是斯內普先生,他們一直觀察著麥格教授和西弗勒斯。而比起一直在驚奇感歎的麥格教授,西弗勒斯要安靜許多,但是,他看起來確實是在思索著什麼。

  “哦,當然,西弗勒斯,你說吧。”麥格教授說道。

  “關於培訓班的構想是很好,但是,我得說,培訓班的課程和霍格沃茨學生的七年課程恐怕不可能一樣,恕我直言,畢竟啞炮們沒有那麼多時間來做研究。而且,恕我直言,做為一個魔藥師,我也不認為,大多數啞炮用了魔核回春/藥劑之後的魔力成長力能夠超過真正的巫師,而且啞炮們之前應該都已經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了。我以為,要這樣的啞炮完全放棄自己的工作和生活來霍格沃茨長期讀書是不可能的,所以不單是課程的內容,還有,培訓班的課程難度、培訓班上課的時間、培訓班每期的需要的時間長度、培訓班如何進行考核,這一切都是值得商榷。另外,還有最重要的問題,如果培訓班安排不當,一旦培訓班開學可能會導致學校過於吵雜、人員流動性過大,會讓學校裏原本正在學習的小巫師們分心,恐怕這才是讓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真正猶豫不定的。而霍格沃茨,也應該首先考慮已經在校的學生的利益,不是嗎?”西弗勒斯把自己的看法簡單地表述出來。

  這些問題的確是讓在場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他們一直以為只要霍格沃茨校長同意了,一切就會水到渠成了。

  “那麼,教授的意思是不行?”赫敏問。

  “不,格蘭傑。說真的,不得不說,你在理解別人說話這一技能上,一點長進都沒有。”西弗勒斯說道,“我的意思是需要和一些啞炮和教育者共同商議一下,或者由魔法部教育司發一份問卷調查出來。”

  “這個問題,或許可以在安布其亞交易會上討論一下,目前得到魔核回春/藥劑的啞炮還不到300位,他們對那位先生的感激,將促使他們在耶誕節來到霍格莫德,到時候,召集一部分代表和他見面時,教父一定會在場的,不是嗎?而且教父如果借用一下那位先生的名義,他也不會不高興的。”德拉科說道。

  “呃,這樣不好吧?”艾格長老猶豫地說。

  西弗勒斯想了一下,說道:“到時候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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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冒險者公會,某高層休息室

  “明天就是十一月了,普魯傑夫,明天就發閃電訊號,讓未亡人回來一下吧。如果他在什麼險地,也好給他一個緩衝時間,你看呢?”阿方索看著夜空淡淡地說了一句。

  “也好,我明天就給他發一個。讓他立即回來,畢竟龍族的地盤想來也不好闖。”做為未亡人的聯絡人,普魯傑夫知道一旦確定下來,就要向外公佈宣傳的,而且,這麼多年來第一個挑戰傳奇級的冒險者,又要去龍族,恐怕需要準備的東西很多。

  “普魯傑夫,我覺得,暫時不要對外透露未亡人在魔藥協會的身份,我覺得會更有趣一些。”阿方索笑了笑,偶爾耍耍那群高智商的魔藥大師,也很有趣的。

  “我也這麼想來著,畢竟,未亡人並沒有告訴我們他和魔藥協會的關係。”普魯傑夫說道,“另外,我覺得,這次應該讓未亡人更加出名一些才行。”

  “你有什麼好主意?”阿方索對此沒有異議,畢竟未亡人在冒險者和各大異族中口碑都是極好的。

  “這一點我覺得可以仿效麻瓜的一些方法。”普魯傑夫笑道,“我前段時間去麻瓜界看老朋友,他的孫子在玩一種很有趣的叫做‘電子遊戲’的麻瓜玩具,呃,遊戲公司會推出一種場景非常宏大的‘宣傳片’,這給了我一個非常好的靈感——我們不是要在巫師界做公會宣傳嗎?而且這次的交易會地點又是學校,那些年輕的孩子對英雄主義又有很多幻想。我覺得我們可以給我們最傳奇的冒險者做一個宣傳片。”

  “可是,其他的冒險者會不會不接受呢?”阿方索問道。

  “如果是未亡人的話,反對的人絕對很少。要知道,這些年未亡人的名望很高,名聲很好。”普魯傑夫說道,“這些年,無論是魔狼王之戰,還是海線魔怪大戰,未亡人都是最出彩的那個。這一點,誰也不能否認。對於低階冒險者來說,他就是榜樣;對於中級冒險者來說,他就是目標;對於高級冒險者來說,他就是王者。”

  “這麼說,你的意思是?”阿方索被說動了。

  “既然是宣傳片,首先要標榜的是我們提倡的精神,現在的年輕的冒險者在精神上太過參差不齊了,太過注重個人欲/望了,這樣下去會整體拉低冒險者公會的素質的。未亡人對愛情的忠誠,對親情的守護,對友情的坦率,都是一種精神。他強大、溫和、優雅、勇敢、博學、誠懇、無私,堪稱冒險者典範。這樣一個冒險者才是我們要保護要提倡的。”普魯傑夫說道,“而且,未亡人一直很神秘,我相信有很多年輕人會被他的經歷所吸引,進入冒險者公會的。”

  “那麼,既然如此,你要以什麼開始這個宣傳片呢?”阿方索會長問道。

  “一個生活拮据、帶著自己的兩個先天不足孩子在流浪的巫師,在一場大雨中走進一家書店,只為了討一杯水來給孩子泡牛奶,然後店主看他可憐,又魔力不凡,於是就將他推薦進了冒險者公會。你看怎麼樣,阿方索?”普魯傑夫說道。

  “很好,引人入勝……那就開始收集關於未亡人的記憶吧。”阿方索笑道,“很少看你這麼為一個人著想的,普魯傑夫。”

  “當然,不是每個人都值得你對他好的。就算不提他的優秀,這些年,我也在他的任務中抽了不少油水,不是嗎?”普魯傑夫說道,“不過,這個事必須給未亡人提一下,要不然他生氣了,我的抽成就少了。”

  “當然,主意是你的,等他過來,你就可以說一下。”阿方索對此沒有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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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格沃茨,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

  西弗勒斯回來的時候已經快要宵禁了。當然,不是因為討論培訓班事宜才讓他回來的這麼晚的,他去了一趟有求必應屋。討論結束後,他身體不太舒服——又到了因為弗裏德曼的救贖的嘔血時間了。他記得兩個孩子還在自己的辦公室裏,所以不能回去——會嚇著他們的。於是想到八樓的有求必應屋,就過去了。吐完血之後,整個人幾乎都癱了,所以休息了好一會兒才緩了過來。

  走進辦公室,就看到了自家的兩個孩子都在辦公室裏坐著,看到西弗勒斯的時候阿爾忒彌斯立即跑到他身邊,親昵地拉著他的手:“父親,怎麼現在才回來?哥哥好害怕你因為他被傲羅帶走了。”然後,立即轉頭對哥哥說,“哥哥,你就是不信我說的話!”

  “沒有不信,阿爾。”男孩對阿爾忒彌斯呲了呲牙,然後小心地看著西弗勒斯,被妹妹當著父親的面戳穿心思,多少有點不好意思。

  西弗勒斯看著兒子有些局促不安的樣子,也有些不安,但他故作鎮定,走了過去,道:“呃,還有哪裡不舒服嗎?”說著,他坐到阿波羅身邊,阿爾忒彌斯則坐在一邊看著哥哥和父親,“不得不說,你還是遺傳了一些哈利的本性,該忍耐的還是要忍耐的,為什麼和格蘭芬多打起來呢?”

  “可是,父親,那個盧平真的是爸爸的教子嗎?教子那樣侮辱自己的教父,是什麼意思?父親,爸爸他從來沒有和我們說過他有一個這樣的教子啊……”阿波羅不由自主地叫了兩聲“父親”,等他反應過來時,立即低下頭,不好意思地用腳輕輕磨著地板。

  這樣表達扭捏的樣子讓西弗勒斯想起了自己小時候,不由主動伸出手將兒子抱進懷裏,儘管在這個兒子生命中的前11年從來沒有見過他,但是他想,親情和血緣就是這麼奇怪,會讓你在孩子的身上不經意地看到自己的習慣、看到哈利的習慣。感到孩子在懷裏僵硬的小身子,他不由微笑,溫柔地問道:“哈利有沒有說過,你很像我?”

  阿波羅沒有說話,但是,他在父親的懷裏點點頭。

  “那麼,哈利一般叫你什麼呢?”懷裏的孩子已經放軟了身子,西弗勒斯知道這孩子已經接受了自己,“對不起,我的孩子。”

  “‘阿普’,爸爸喜歡這麼叫我,父親以後也這麼叫我吧?另外,父親,不該對我們說‘對不起’,您沒有對不起我們,您給了我們一半的生命,不是嗎?但是,您欠爸爸一聲‘對不起’。”阿波羅懂事地說道,“爸爸和我們都想你。”

  “阿普,你說的對……”西弗勒斯呢喃著。


☆、第66章 事件後續•傷勢•姐妹敘話

  十一月的第一天晚上,當兩個小斯萊特林終於在禮堂門口的走廊上露面時,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學生們都是鬆了一口氣,要知道他們可真是害怕。先不說阿波羅的傷勢,就說阿爾忒彌斯竟然敢那樣打斷那個兇神惡煞的魔藥學教授的行動,而且還抱了上去,讓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們都深深地為她恐懼著,也不知道,斯內普教授會不會因此氣憤到把那個可愛的女孩兒煮成一鍋魔藥來著。

  “哦,阿爾忒彌斯,你沒事吧?”蘿拉擔心地叫住了好友詢問著。

  “是啊,你沒事吧,阿爾忒彌斯?”西亞圖也擔心地問。

  “為什麼你們會以為我有事?”阿爾忒彌斯很意外於好友的問題,為什麼不問哥哥?明明那時是哥哥沒有知覺才對嘛!

  “是啊,我才是昏迷的那個嘛,為什麼你們看上去更擔心阿爾的樣子?”阿波羅也是十分好奇地問道。

  “呃,斯內普教授看上去非常不好惹的樣子,所以……”蘿拉小聲地說道。

  “你們是不是在害怕斯內普教授把阿爾煮成魔藥了?”一看朋友一副言而又止的樣子,阿波羅立即猜到了什麼。

  “哦,看在梅林的份上,你們的常識呢?容我提醒,目前為止魔藥協會收錄了有史以來1098萬種魔藥,沒有任何一劑魔藥需要整整一個巫師這樣的魔藥材料。我想,斯內普教授即使要發明新的魔藥,也要好好考慮自己的魔藥大師的聲名。”阿爾忒彌斯道,“不過,他的確罰了我們。”

  “怎麼樣?”西亞圖好奇地問,“是處理魔藥材料,還是去費爾奇那裏?”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60遍,每人!”阿波羅模仿著自家父親的語氣。

  “哦,可憐的你們。”蘿拉和西亞圖同情地說,他們也從父輩們那裏聽說過,斯內普教授雖然不會扣斯萊特林的分數,也很少讓斯萊特林們去費爾奇那裏禁閉。但是,他會罰斯萊特林抄寫到吐血。據說十二年前,斯萊特林內部斯內普教授最高紀錄是10天1000遍《斯萊特林行為守則》,而讓他做出如此懲罰的,是他剛剛進入霍格沃茨擔任斯萊特林院長的那年的一個七年級創下的。

  雙胞胎和好友們一邊走進禮堂,一邊隨意地又說了兩句,然後拒絕了晚飯結束後和兩個拉文克勞去圖書館的建議。一抬眼就看到西弗勒斯正在教授席上看著自己兄妹,於是對父親笑了笑。

  昨夜兩個孩子和西弗勒斯很好地談了談,孩子們覺得父親很好,而且似乎也不是一味地把他們當成孩子來看。對於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這樣有主見的孩子來說,西弗勒斯的這個態度無疑是讓他們更為接受的。雖然當天晚上,他們倆無論如何撒嬌耍賴都沒有讓西弗勒斯允許他們和他一起睡,但是,他們卻獲得了今天早上和父親共進早餐的機會。然後早餐之後,又在父親身邊幫著他做了些醫療翼所需要的藥劑,中午又在父親那裏蹭了一頓午餐,然後下午又在父親那裏做作業並讀了書。

  他們倆急切地希望能夠讓父親瞭解自己,他們相信這也是父親希望的。當然,父親也罰了他們,因為他們倆沒有考慮到危險,並把自己置於危險的境地。兩個孩子都覺得抄寫60遍的《斯萊特林行為守則》已經算是父親對他們手下留情了,要是爸爸的話,絕對更狠,估計能把他們訓得比死狗還要累。

  愛之深,責之切。

  這麼多年孩子們跟在爸爸身邊,在流浪和相依為命的日子中,早已經知道了這個道理。他們記得爸爸每次把他們訓過之後,看著他們累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時,總是把他們倆抱在懷裏,給他們按摩著,然後給他們說他們做錯了什麼,並且這樣做會產生什麼樣的後果。

  哈利對孩子雖然愛,但絕對不是溺愛。

  而在教授席上,教授們都發現了兩個孩子的笑容,龐弗雷夫人打趣道:“西弗勒斯,看起來沒事了?”

  “我感到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克勒勃的變形咒語會失效?”西弗勒斯依舊擔憂地說道,“波比,克勒勃還在醫療翼嗎?”

  “是的,西弗勒斯。”龐弗雷夫人說道。

  “那可真是讓我意外。”西弗勒斯說道。

  “哦,西弗勒斯,不然讓兩個小傢伙到醫療翼去做個簡單的檢查,也好讓你安心?”弗立維建議道。

  “也行,不過……”西弗勒斯依然有顧慮。

  “放心,相信我,在醫療翼裏不會出什麼事的。當然,你也可以跟著。”龐弗雷夫人保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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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瑪莎拉蒂沙漠

  此時,天空月朗星稀,風也不大。在沙漠裏這已經是一個難得的好天氣了。

  “怎麼樣?辛博,要不要緊?”帳篷外守著的銀狐著急地問著從帳篷裏出來的辛博,要知道未亡人救過他很多次。更何況,這次本來就是他的不對,原本跟著來瑪莎拉蒂的人只有他一個,可是是自己帶上了沙漠冒險經驗不足的怖狼和一點沙漠冒險經驗都沒有的夜神。而且一路上因為兩個拖油瓶,增加了不少不必要的戰鬥,但是未亡人卻沒有任何抱怨。不得不說,未亡人的修養的確是讓很多人望塵莫及。

  怖狼的冒險強項在於火山地帶,而夜神則在於叢林地帶。未亡人之所以傳奇,就在於他是冒險者中少數的全能型冒險者。怖狼雖說強項不在沙漠,但多少還是有來過的,只是沒有遇上這麼險惡的境況。但是,夜神所犯的錯誤只想讓銀狐把他丟出帳篷讓他自生自滅去。

  “全身60道傷口,我處理過了。失血過多,幸虧沒有中毒。不過,在未亡人身上發現了兩個血親之間的魔法傷害轉移契約。而且,那個強制性的變形咒,正是通過契約來的。這使得未亡人的情況更加不容樂觀。”辛博皺起眉頭。

  “怎麼會……不就是一個變形咒嗎?”銀狐知道辛博說的不容樂觀絕對是比他可以想像的更加不容樂觀。

  “是的,是一個變形咒,可是,未亡人當時正在戰鬥狀態中,你是長年在沙漠中打殺的,應該知道那種場面需要多強大的魔力才能夠掌控。你能說你自己可以做到未亡人的那種局面嗎?未亡人的確也算是SSS級冒險者當中魔力最為強大的了,但是在那種戰鬥中他也只能全力以赴。而在這種情況下,魔核中毫無準備地出現了契約傳來的擾亂性魔力,要是你的話絕對當場就魔力停擺了吧?”辛博解釋道。

  “梅林!”銀狐想到當時的狀況,要是未亡人魔力停擺,那自己四個人絕對立即喪生。就算現在想來,當時的場面還是讓銀狐一陣頭皮發麻。

  “你們三個該感謝未亡人的魔法運用技巧,我不知道他用了什麼辦法把魔核中的擾亂性魔力壓制了一會兒,讓他有機會把那瓶藥劑丟出來。”辛博說道。

  “那瓶東西真的是藥劑?!不可能的吧?!那要是藥劑,我以後再也不敢吃藥劑了……”銀狐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天啊,我還以為是什麼液體式的煉金武器……。”

  “這世上在幾百年前,有一條諺語:寧可得罪黑巫師,不能夠讓白魔藥師惦記。”辛博說道,“我倒是沒有想到,他竟然能夠弄出失傳的白魔藥。”

  “哦,梅林,你到底是賜了一個什麼樣的傢伙給我們啊。”銀狐也不是笨蛋,一點就透,非常感歎地說道。

  “好了,銀狐,我們現在大概有些麻煩了,因為未亡人的傷勢不輕,所以也不知道需要幾天才會醒過來,估計危險期還要持續一段時間。但願不要有魔獸順著血液的味道找來,不然,你這幾天恐怕會辛苦些了。另外,怖狼和夜神兩個雙雙中毒,現在他們倆又只能仰仗未亡人,這種情況只能把他們倆冰封……而沙漠的氣溫太高,所以我們得每隔半小時給他們一個冰封咒。未亡人的情況……但願不要反復,但願那兩個小傢伙安分些。”辛博歎了口氣。

  “哦,要不然,我去給他們寫一封警告信吧?”銀狐擔心地說,要是未亡人在昏迷狀態中,兩個孩子又做了些什麼無意的危險舉動,那未亡人絕對會出大事的。

  “也好,這次看上去是一個強制性定向形態動物變形咒,不管是什麼原因,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的確太不謹慎了。而且目前的狀態,的確應該告知親屬。未亡人自己一定不可能告訴兩個孩子那個契約的存在,但是這樣確實是很危險的。畢竟,未亡人在外面冒險的情況中,隨時都有可能遇到惡戰,今天一個變形咒就讓未亡人傷成這個樣子,要是明天一個傷害咒,或者更嚴重的咒語……那後果不堪設想。所以,警告主要是讓兩個小傢伙意識到他們保證自己的安全就是在保證他們爸爸的安全。不要隨便試驗魔法,不要再出問題。”辛博交代道。

  “嗯。”銀狐點點頭。

  “你知道,冒險者《通則》,不用我多說吧?而且,那兩個孩子也知道你的名字。”最後,辛博又提點了一句,看到銀狐點了頭,於是轉身走進帳篷繼續看護工作。

  看到這情勢,銀狐不由更加擔心了,要知道,在療傷上辛博是一個相當有經驗的專家,連他都那麼擔心未亡人,說明了什麼,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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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國,曼徹斯特

  作為英國的第二大城市,曼徹斯特位於盆地之中,北方和東方毗鄰奔甯荒野,南面是柴郡平原。市中心位於艾威爾河東岸,靠近另外兩條河——麥諾克河和埃瑞克河的匯流處。默西河也經過城市南部。內城區大部分是樓房,從許多高大建築物樓上可以看到廣闊的荒野。

  在牛津街街末,有一幢不引起人注意的兩層小樓,麻瓜們只要靠近這裏,就會想起一些其他的事情,然後放棄對這裏拜訪的念頭。而幾乎全英國的巫師都知道,這裏是救世主哈利•波特的教子,泰迪•盧平和他的奶奶安多米達•布萊克•唐克斯老夫人的家。唐克斯老夫人早就表示過,在她的家裏不接待任何與救世主有關的客人,甚至在泰迪六歲那年,她將一個死皮賴臉的拜訪者打了出去。於是誰都知道這位老夫人並不喜歡別人來拜訪,甚至每年紀念日的時候都是泰迪自己哭鬧到老夫人沒轍才放他出去參加各種活動的。

  然而,今天,這小樓的客廳裏來了一個貴婦。而唐克斯老夫人竟然十分平靜地坐在這個貴婦對面。

  “安朵,好久不見。”那個貴婦端著紅茶說道。

  “是挺久了,茜茜。今天來我這裏有何貴幹?馬爾福老夫人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唐克斯老夫人說道。

  “是,安朵,的確有事。”不錯,坐在此間受到唐克斯老夫人招待的就是馬爾福老夫人,納西莎•布萊克•馬爾福夫人,“是西弗勒斯委託我來的。”

  “我知道你的來意了,這是我的記憶,相信西弗勒斯能夠判斷真假。”安多米達說道,遞出了一隻小瓶,“哈利在英國的最後一站確實是我這裏。”

  “嗯,我會轉交的。不過,我猜你還不知道吧……”納西莎說道。

  “什麼?”安多米達問。

  “今年斯萊特林進了一對雙胞胎,而那個男孩姓普林斯。”納西莎只說了這一句就讓安多米達變了臉色。

  “他們終於回來了嗎?”唐克斯老夫人有些顫抖。

  “你知道?好吧……你知道,昨晚泰迪做了不太好的事,和小普林斯打了起來。德拉科說小普林斯的情況不太好。”看到安多米達的臉色徹底變得慘白,於是也不多說。

  作者有話要說:呃,抱歉,卡文了。


☆、第67章 憤怒的吼叫信

  吃完晚餐,兩個孩子原本打算和朋友們去圖書館聚聚的意願,在走出禮堂就被在禮堂外等著的西弗勒斯打斷了。

  “真是抱歉,普林斯先生、伊萬斯小姐,看來你們不得不和你們可憐的老院長去醫療翼走一趟了。”當西弗勒斯出現攔下了兩個小斯萊特林和他們的拉文克勞朋友的時候,拉文克勞們正在和兩個小傢伙討論著等下要去看什麼書。但看到西弗勒斯的時候,孩子們的小朋友們立即讓開了。

  “好的,院長!”阿爾忒彌斯立即和兩個拉文克勞告別,然後上前乖乖地拉了父親的袍子的袖口,從小他們就是拉著爸爸的手長大的,而他們怕父親不喜歡肢體接觸,所以只是拉著父親的袍子就已經很幸福了。

  但是,斯萊特林女孩並不知道她的舉動早就讓兩個拉文克勞嚇壞了,那可是霍格沃茨最恐怖的教授啊——阿爾忒彌斯,那袍子都被你抓皺了哦,斯內普教授會把你丟到坩堝裏,讓你知道後果的……

  “呃,蘿拉、西亞圖,看起來我們不能夠和你一起去圖書館了。明天早上見。”阿波羅雖是發現了自己的朋友的異常,但是,他覺得蘿拉和西亞圖遲早會知道自己兄妹和父親的關係,讓他們慢慢地接受,也好過到時候一下子嚇壞他們倆。

  在這兩個月時間裏,他們已經深切地體會到了爸爸在這個國家的出名。爸爸馬上就會回來的,到時候肯定是舉國轟動,尤其是爸爸還帶著自己和妹妹,說不定還會有負面新聞。畢竟看得出來,爸爸在這裏還有很多敵人,要不然,父親又怎麼可能被囚禁12年呢?

  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跟著父親在霍格沃茨的走廊上穿行著,因為晚宴剛剛結束,所以人很多,有些在趕著去圖書館,有些則正在向自己學院的公共休息室走,還有些高年級的小男孩正帶著他們的女友打算找個安靜點的地方幽會。但無論哪個人看到西弗勒斯都是立即讓路,萬聖節那天西弗勒斯的強勢已經讓小動物們發自內心地感到害怕了。要知道,在魔法界沒有用魔咒傷人就不能判刑的。

  西弗勒斯帶著兩個小傢伙走進醫療翼的時候,幾個還在醫療翼住著的格蘭芬多還有來看望他們的朋友都愣愣地看著已經能夠走的兩個斯萊特林,又妒忌又惱恨。而躺在病床上還不能動的克勒勃則一臉憤怒地瞪視著西弗勒斯,但是對於西弗勒斯來說這種程度的瞪視還不能夠讓他從兩個孩子的身上分神。

  “阿波羅、阿爾忒彌斯,來,我給你們全面做個檢查,西弗勒斯,你在這邊等一下。”龐弗雷夫人說道,在從西弗勒斯身邊帶走兩個孩子時,她很隱秘地對西弗勒斯打了個眼色。

  事實上,龐弗雷夫人完全可以到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或者西弗勒斯的辦公室去給兩個小傢伙檢查,而西弗勒斯在弗立維教授提出讓雙胞胎到醫療翼來檢查身體時,並沒有第一時間出聲反對,於是龐弗雷夫人就知道他的意思了,立即順著弗立維教授的話把西弗勒斯一起請到醫療翼。做為一個斯萊特林,她當然明白,西弗勒斯沒有反對的意思就一定是醫療翼裏有他感興趣的東西。而結合西弗勒斯之前的話語,龐弗雷夫人很容易知道,西弗勒斯想要知道克勒勃到底給阿波羅用了什麼咒語,退一萬步說,就算那個咒語意外失敗了,但魔力的確是擊昏了孩子,只有瞭解了是什麼樣的咒語,才好對症下藥給孩子調理身體。

  當然,龐弗雷相信,西弗勒斯不用去詢問克勒勃,就能夠知道那個咒語是什麼,只要給他一個進入醫療翼待上足夠的一段時間的理由。做為攝魂取念大師的西弗勒斯就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瞭解到他想要的東西,要知道,克勒勃的大腦對於西弗勒斯來說簡直就是完全開放的。不單如此,恐怕整個霍格沃茨能夠抵抗得了西弗勒斯的攝魂取念的巫師幾乎沒有,除非事先帶著相關的煉金物品。

  西弗勒斯沒有搭理克勒勃和幾個格蘭芬多的眼神,十分優雅地坐到醫療翼的沙發上,然後黑色的眼睛看向克勒勃的方向,無杖無聲攝魂取念,悄無聲息。如果是有經驗的巫師,會很快發現不對,雖然西弗勒斯相信在戰後進入霍格沃茨的克勒勃根本不可能接觸到這種爭議性極強的魔法,但是西弗勒斯還是很謹慎的,小心翼翼地控制著自己入侵的速度。

  但是他很快發現,這個年輕人果然如他所想,對於這類精神探查魔法沒有任何警覺時,立即放手翻閱了這個傢伙的大量記憶。然後他發現,這個年輕人是一個還算有點手段的格蘭芬多。看到他自以為是地弄出了一張網,並且這張網當中有幾個高級冒險者時,西弗勒斯不由有些擔心了。他對冒險者這個職業並不是非常瞭解,他想,回去之後,他有必要翻看一下魔藥協會的那本介紹資料。

  然後他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年輕人的大腦,不動聲色地看了看自己的孩子,心裏泛起了一陣憤怒——

  竟然是一個定形變形咒!

  幸好失效了……要不然阿波羅這一輩子估計都不會想練阿尼馬格斯了。雖然西弗勒斯本身並沒有練阿尼馬格斯,但做為擔任了十七年的斯萊特林的院長,他手下有變形天賦的學生也不少,多少對這個有所瞭解。就好像自己的教子德拉科,他的阿尼馬格斯徹底被小巴蒂•克勞奇給毀了。要知道身為高級貴族的馬爾福,他們的阿尼馬格斯向來是振翅高飛的白頭海雕,就只有德拉科是白鼬。為此,西弗勒斯查閱了一些古籍才得知了一個連麥格教授都不知道的秘密——就是因為小巴蒂•克勞奇在德拉科四年級時的那個定形變形咒,讓德拉科產生了骨骼記憶!

  雖然知道阿波羅未來不一定要練習阿尼馬格斯,但是,每個做父親的總是希望自己的孩子有所成就。之前,西弗勒斯從麥格教授那裏得知,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的變形術非常優秀。至少,西弗勒斯願意相信兩個孩子在變形術上有遺傳到自己老對頭的天賦,好吧,看來,詹姆斯•波特也不是那麼完全一無是處,不是嗎?

  不過……一隻醜陋的灰老鼠?!

  這樣一個形態,無論是出於羞辱斯萊特林的心理,還是想毀掉阿波羅的阿尼馬格斯,都不是西弗勒斯所能夠容忍的!

  看來打他一頓並不能夠讓他的品味提高多少,西弗勒斯在盤算著應該怎樣做,才能夠讓這個沒有經歷過半分挫敗的過於狂妄的蠢……不,說他是獅子那簡直是在侮辱獅子的智商……蠢貨,意識到不該把他骯髒、脆弱的魔杖指向別人的珍貴幼崽?當然,這必須讓他痛不欲生,要做到這個必須有所計畫,斯萊特林從來不缺乏耐心和執行力,不是嗎?而且,他目前還要等一個人,他回來了的話,一切會更加完美。

  “西弗勒斯,一切正常。”正當西弗勒斯在暗自盤算時,龐弗雷夫人已經給孩子們認真檢查過身體狀態了,看到西弗勒斯沒有半分表情的臉,就知道估計是克勒勃做了非常過分的事了,“你可以帶著他們回去了,不過,西弗勒斯,我晚一點會到地窖拜訪。”

  西弗勒斯立即聽出了弦外之音,於是點了點頭。兩個小斯萊特林和龐弗雷夫人告別並表示感謝之後,就跟著西弗勒斯走出了醫療翼。

  “想去禁林散散步嗎?”走出醫療翼之後,在沒有人的教師通道上西弗勒斯難得地主動提議道。

  “不了,聽說外面那些靈霧在晚上對身體不太好,您的身體還需要調理。不過,父親,爸爸真的是在禁林裏又受了一個索命咒嗎?”阿爾忒彌斯好奇地問,“那時候,我們應該已經在爸爸的肚子裏了吧?”

  “是的,”西弗勒斯主動伸手拉住了兩個孩子的手,“抱歉,我要是知道你們在,不會讓他去冒險的。”西弗勒斯被孩子無意的一句話,引出了很多愧疚。

  “父親,阿爾不是故意的。”阿波羅為妹妹解釋道,他們倆都不希望父親繼續愧疚,他們相信爸爸也是這樣想的。

  “父親,對不起,我只是……只是想說,原來我們也有經歷過那場戰爭啊。”阿爾忒彌斯急忙解釋道。

  看著兩個小傢伙和哈利酷似的眉眼,西弗勒斯露出了細微的笑容:“啊,是的,我的孩子。”

  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看到西弗勒斯溫柔的笑容和眼神,不由用自己的小手反握住了父親的手。父親的手很大很暖呢……

  “爸爸應該很快就會回來的,到時候,我們一家人會一直在一起的。”阿波羅說道。

  “嗯。”西弗勒斯聽到兒子的話,不由也是憧憬著、期許著未來的幸福,懂事的孩子、貼心的愛人陪伴在側,再沒有什麼比得上這樣的生活了吧。上半生經歷了太多不幸、戰爭,又白白浪費了12年時間在阿茲卡班,再沒有人比西弗勒斯更加需要幸福的滋潤和家的安穩。

  也許西弗勒斯就是這樣,年幼的時候,在他依賴著父母的時候,父母沒有給予他依賴,讓他感到自己是不幸的;少年時期,他迫切地想要脫離家庭,於是他拼了命地想要成名、想要成功,甚至為此付出了年幼時期唯一的友情,付出了身陷黑暗的代價;到了青年時期,因為預言、因為意識到黑暗的腐臭而愧疚著,要不是哈利的出現,他一定還絕望地以為自己的生命只有黑暗。而現在,他卻只想回到家庭的束縛中,享受得之不易的溫暖和幸福,也付出自己的一切讓孩子和伴侶幸福。

  人生,或許就是一個迴圈吧。

  時間就這樣在指尖流過,但是,兩天之後哈利依舊沒有消息,讓西弗勒斯十分焦躁不安,他開始懷疑哈利是不是不願意回來。但是,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則表示一定是爸爸因為什麼事而耽擱了看信——這樣的事在過去也不是沒有發生過,兩個孩子知道有時候爸爸在某些危險的地方冒險的時候是沒有時間看信的,因為處處都是危機,必須得到達一個較為安全的地方才會看信。但是,他們知道關於爸爸的第二職業還是由爸爸自己告訴父親比較好。所以,他們倆都安撫著父親。

  一直到了萬聖節後的第一個週四,早餐時間,西弗勒斯一邊吃著早餐,一邊安慰自己也許今天哈利就會回來。看著自家兩個孩子,昨天夜裏孩子們還安慰自己說爸爸一定是有事被絆住了,所以沒來得急看信,但是在自己問起為什麼會有事絆住哈利時,孩子們卻是支支吾吾說不出所以然來。這不由讓西弗勒斯感到一絲不妙,但是孩子們表示爸爸的事應該由他自己來說。所以,想起魔藥協會之前說的哈利經常出去考查研究,所以結合來看,應該是被研究工作絆住了吧。

  對此,西弗勒斯表示理解,他本身也是研究者出身,自然明白研究興奮期間幾乎是什麼也顧不上的感覺。

  早餐接近尾聲時,貓頭鷹們給小巫師們送來了包裹,一隻陌生的灰褐色花斑隼鷹也飛進了霍格沃茨大廳,發出一聲讓貓頭鷹們都畏懼的霸道長啼。這引起了所有學生和教授的注意。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也被那鷹啼給吸引了。

  “咦?怎麼是西爾沃叔叔的霍普?”阿爾忒彌斯認出了這是爸爸的朋友SSS級冒險者銀狐的信使。

  “我不知道……”阿波羅還沒說完話就看到鷹爪在他們面前丟下了一封冒煙的吼叫信,然後沒有任何留戀地立即飛走了。

  兩個孩子還來不及採取措施,就看到吼叫信散發出的煙霧變成了一張憤怒的臉。

  然後,那張煙霧形成的臉,向兩個孩子吼叫起來——

  “阿波羅•普林斯先生、阿爾忒彌斯•伊萬斯小姐!你們不會不知道傑洛米現在在什麼地方吧?!為什麼那麼不謹慎?萬聖節前夕的那天下午,我們正在瑪莎拉蒂,當時遇見了非常棘手的情況,你們當時一定不乖了,是不是?!你們知道不知道傑洛米為了保護你們,為你們建立了血親之間的魔法傷害轉移契約,於是在戰鬥中變成了一隻老鼠,哦,梅林!現在他還在危險期!梅林在上!我還從來沒有看到他傷成那樣……”那個聲音慢慢地平靜下來,簡單地說了傑洛米的傷勢,最後說道,“現在辛博正在給傑洛米療傷,他說明晚就能脫離危險期,但是還會昏迷一段時間。小傢伙們,無論你們有什麼理由,希望你們在做之前想想你們的爸爸,他這些年那麼辛苦,為的是你們的身體,看在梅林的份上,不要再做出任何危險的事了!要不然傑洛米就算再強大,也會因為為你們承擔無法預知的魔法傷害而出事。你的西爾沃•陶德(Silver - Tod)!”那張煙霧形成的臉將那封信件咬成碎片之後消失了。

  只有兩個孩子表情空白地看著桌上的碎片……


☆、第68章 情緒崩潰•銀狐閒話

  什麼叫做全身60道傷口?

  什麼叫做因為強制性變形骨折412處,其中3處粉碎性骨折?

  什麼叫做失血量超過紅線,幸好沒有中毒?

  ……

  成人皮膚的表面積平均為1.5到1.6平方米,全身60道傷口,代表著平均每250到267平方釐米就有一道傷口,這樣的密集傷口代表著這個人或許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完好的了!

  人體的骨骼一共只有206塊,骨折412處,代表著全身上下的骨骼平均每塊都出現了起碼兩處骨折傷害,這樣恐怖的骨折傷害,而且其中還有3處是粉碎性的,天啊,簡直就是需要全身上下的骨骼重新換過一遍才行啊!

  失血量超過紅線已經代表著嚴重失血了,還中毒的話就該沒救了,什麼叫做“幸好”?!

  ……

  兩個孩子的常識比別的小巫師要完備得多,自然聽得懂剛才吼叫信中所提到的七、八種傷勢。但是,此時此刻,兩個孩子的大腦已經完全空白了,他們怔怔地看著眼前的信件碎片——

  爸爸……

  爸爸他用了血親之間的魔法傷害轉移契約,卻沒有告訴他們……在戰鬥中變成一隻老鼠,而且是在瑪莎拉蒂!連銀狐叔叔都覺得棘手的狀況下……他們不敢想像會是什麼樣的情況,要知道,銀狐叔叔和爸爸在瑪莎拉蒂沙漠中行動就是所向披靡的組合,竟然出了這麼可怕的意外……

  是因為他們倆的衝動!

  該死的,為什麼自己不能夠忍耐多一點?為什麼自己要和那些愚蠢的格蘭芬多打架?為什麼自己沒有意識到克勒勃的惡意足以讓他對學生施展咒語?

  明明可以當成沒有聽到那個盧平的辱駡的,爸爸明明說過他不介意不相干的人是怎麼看他的,爸爸他從來只珍惜理解他的人,不是嗎?

  明明可以不打架的,就算打架也應該用狠厲一點的咒語的,爸爸明明教過自己對於敵人要殺一儆百、讓敵人疼一次就再也不敢有第二次的,為什麼自己沒有做到呢?為什麼自己就會因為他們是同學而心慈手軟呢?

  明明在分院儀式的時候就已經意識到了克勒勃的惡意了,爸爸明明教過自己對於有惡意的人要防備得更多才對的,為什麼自己天真的以為克勒勃會顧慮其他的教授而沒有第一時間對自己進行保護呢?

  爸爸會出這種事,完全是因為自己的大意和蠢笨……他傷成那樣,還沒有脫離危險期,從瑪莎拉蒂到英國足足要讓最健壯的隼鷹日夜兼程地飛上一到兩天,也不知道現在他有沒有好?如果沒有好……

  從小和爸爸相依為命的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對爸爸總是非常依戀的,這讓他們倆嚇壞了。想到爸爸要是出了什麼事,自己兄妹二人就沒有爸爸了。有爸爸的孩子才是寶,沒有爸爸的孩子就是不值錢的草啊……

  爸爸甚至有可能還不知道父親還活著,他那麼愛父親,要是這個時候……怎麼辦?他們才剛剛和父親團聚,才剛剛有了一家人在一起幸福過日子的憧憬,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鼻頭一酸,眼淚就落了下來。他們不要沒有爸爸,不要爸爸受傷!

  整個大廳在那封吼叫信到達時就已經靜悄悄的了,所以此時,只有兩個小傢伙痛哭的聲音。

  西弗勒斯和教授們誰也沒有想到會等來這樣的消息,一時之間全部都懵了,直到兩個小斯萊特林著急害怕地痛哭出聲,西弗勒斯這才緊鎖雙眉,從教師席上匆忙下來。

  在這幾步間,不到10米的距離中,西弗勒斯覺得仿佛過了幾個世紀。他早該想到那些珍貴材料的來歷,以及西瑟藥劑的材料也不是那麼好弄到的。還有,哈利比自己更加瞭解孩子們的身體狀況,出於保護孩子的目的,他怎麼可能會什麼都不做就讓孩子獨自來上學呢?對於失去了伴侶的哈利來說,孩子就是一切了吧?他可以為他們出生入死,毫無保留地付出一切。就像自己一樣,更何況兩個孩子是從他的身上掉下來的,他只會比自己更加疼惜。

  到底還是自己的錯啊,自己如果對孩子保護得更好一些,又怎麼可能讓哈利受那麼重的傷?如果自己早一點和孩子們說明,哈利就一定會回來,不就不用受傷了嗎?如果……

  然而,世上沒有如果和假設,正如世上沒有後悔藥一樣。

  看著泣不成聲的孩子,他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這不是西弗勒斯能夠應對如流的情況。但是他還是遵循著本能,不想讓自己的幼崽因為這個噩耗再出事的本能,走到了兩個孩子身後,將孩子們攬進懷裏。這樣的舉動,讓整個大廳都發出了一陣吸氣聲,但是西弗勒斯已經顧不上許多了。他不知道哈利受了那麼重的傷在什麼地方治療,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讓孩子們再出事,否則就真的會讓哈利失望了。

  “嗚嗚嗚嗚……爸爸……我要爸爸……嗚嗚嗚……”阿爾忒彌斯在父親懷裏哭泣著,她即使再怎麼成熟也只是個11歲的小女孩,而且西弗勒斯身上的味道的確很像哈利,於是小女孩哭得更凶了。

  而阿波羅聽了妹妹的哭聲,雖然沒有出聲,但是伏在父親懷裏淚水更加洶湧了,身體也開始發顫起來——要知道,真正和那幾個格蘭芬多動手的是他,克勒勃的變形咒打中的也是他——如果爸爸真的出了什麼事,他該怎麼辦?

  西弗勒斯沉默著,他終究不知道可以說什麼來安慰兩個孩子,只得用手撫著兩個幼崽的背和小腦袋,無言地表示著自己的情感。心裏滿是擔憂、焦慮,卻不能夠表露出半分,他知道孩子們這時候的害怕和難過需要有人安撫。

  過了一會兒,西弗勒斯發現兩個孩子都開始不正常的抽搐起來,立即把孩子拉開看了看,只見孩子們臉色蒼白、嘴唇發青,額頭上滿是汗水,阿波羅已經昏迷過去了,阿爾忒彌斯則還好一些,但是似乎也已經是意識模糊。

  “米勒娃,通知三年級,上午的魔藥課停上,挪到下周。”西弗勒斯已經抱著兩個顯然休克過去的小傢伙飛快地離開了禮堂。

  麥格教授也知道事情大條了,於是在西弗勒斯離開之後,也是怒氣衝衝地看向了幾個正在格蘭芬多長桌上幸災樂禍地瞎起哄的小獅子,其中還有幾個是剛剛從醫療翼裏出來的,嚴厲地說:“萊昂納特先生、盧平先生、芬威克先生、魯克拉先生、布朗先生、奧斯維辛先生、卡森先生,你們今天起每晚去費爾奇那裏勞動服務。”然後不顧小獅子們的哀嚎,就轉身向龐弗雷夫人說道,“波比,等下你先去西弗勒斯那裏看看有沒有什麼事可以幫忙的,我一上完課就過去。”

  “呃,米勒娃,醫療翼裏還有一個患者。”龐弗雷夫人提醒道。

  “克勒勃先生的傷又不是很重要,那兩個孩子才是真正優秀的英雄之後,不容有失!”弗立維教授理解了老同事的意思,很公開地說了出來。

  這一句話讓聰明的拉文克勞們呆住了,他們是霍格沃茨中除了斯萊特林們最靈活的一群,自然聽得出弗立維的言外之意了——“英雄之後”這個詞語代表著什麼,代表著那對可愛的雙胞胎的家長至少有一個是在上一次的戰爭中有過重大貢獻的。但是,他們想不出雙胞胎會是哪一個英雄的孩子,能夠讓斯內普教授那麼緊張。——也許,這可以是一個不錯的研究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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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瑪莎拉蒂沙漠

  銀狐走進帳篷,就看到辛博正在用鑷子夾著濕棉花給傑洛米潤唇。

  “有醒來的徵兆嗎?”銀狐問。

  辛博搖搖頭,歎了一口氣,說道:“雖然危險期過了,但是還沒有任何醒來的意思,這樣下去他也不知道要多久才會醒。你要是任務緊急的話,就先回去吧。這裏有我。”

  銀狐也搖搖頭,表示不同意,然後說道:“我又不是未亡人沒有任務失敗過,不要緊的。大不了下次多讓英特吉抽一點成,這次的皮料,我剛好可以在安布其亞多換點加隆和藥劑師的好感。再說了,七個SSS級冒險者中,我欠未亡人的最多,雖然他不在意這個。而且,這次的事,我的責任最大了。”

  “也好。”辛博並不多說。

  “都已經四天了,公會的閃電傳訊都到了兩天,也不知道是不是什麼大事?”銀狐看到桌子上放著的一封時不時發出一道電光的信件。

  “當然是大事。”辛博說道,“最近,公會裏的低級冒險者都在傳揚那個事。”

  “哦,就是傳奇任務嘛。”銀狐笑了笑,“就說絕對會是未亡人的嘛。低級冒險者是怎麼說的。”

  “他們呐,巴不得你們七個因為這個任務打死幾個。”辛博打趣道。

  “哼,又不是沒有SSS席位了。每年的SSS晉級任務他們自己完成不了就想著這些有的沒的,真是可笑。”銀狐閃過一絲冷酷,“紫星和金色是絕對不可能去接的傳奇任務的,他們都是一團之長,傳奇之名固然好聽,但對冒險團卻不是什麼好事。至於夜神那個智慧都泡到女人堆裏的蠢貨,連這裏都會出錯,他哪裡敢去?夢幻妖姬那個色女,別看她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事實上身體上舊傷也多了,這幾年因為舊傷已經找了未亡人好多次了,她是去不了了。怖狼更不可能了,傳奇任務值幾個錢呢?更何況,他還欠未亡人很多人情呢。”

  “那你呢?”辛博笑問。

  “我?我還不想去找死,雖然很刺激。”銀狐笑了笑,臉上不由滑過一絲哀傷,“我答應過洛薩要好好活著的,唉,洛薩什麼也沒有給我留下,除了一庫的金子。有時候,看到未亡人的那兩個幼崽,我也會想,當年要是我勇敢一點、犧牲一點,洛薩的血脈就會延續下去了吧?可是,當年我太自我了,洛薩總是在犧牲自己的東西來成全我。現在死者已矣……有時,我真羨慕未亡人的伴侶,有未亡人這樣一個愛人,為他延續血脈,為他養育兒女,他如果還活著,未亡人會是最幸福的男巫吧。但或許那樣的話,我們就不會看到這樣一個傳奇了。”

  “有時候,真的不知道你和未亡人是怎麼想的,為什麼就非一人不可呢?看看夜神和夢幻妖姬,他們倆活得多灑脫啊?”辛博說道。

  “你沒有愛過,辛博。”銀狐苦笑,“那是一種‘他在的時候非他不可,他不在的時候一切都不是他’的感覺。”

  “好吧,我是無法理解。”辛博露出一絲安撫的笑。


☆、第69章 背影•清醒

  霍格沃茨,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

  夜色已經很深了,西弗勒斯站在自己的床邊,看著自己的四柱床上的兩個總算是安穩睡著、呼吸平穩的小傢伙,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伸手給孩子掖好被角。看著孩子的睡顏,他不由意識到無論是阿波羅還是阿爾忒彌斯在閉上眼睛時,都更像自己而不是哈利。除了一雙綠色的眼睛之外,他們的外表都可以找到自己的影子。他不知道哈利看著孩子們的時候,是否會更容易想起自己這個不合格的伴侶。但,如果此時此刻兩個孩子中有一個的外表看著更像哈利的話,那麼自己估計得擔心得瘋掉。深深地歎了一口氣,然後小心翼翼地離開了臥室,為他們輕輕地關好了門,又下了咒語保持裏面安靜。

  “西弗勒斯,他們好點了嗎?”看到西弗勒斯出來,才剛剛吃完晚餐的麥格教授已經到達地窖了。

  但是西弗勒斯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走到一邊的藥櫃裏清點了一下等下孩子們醒來需要的藥劑。

  看到沒有理會麥格教授的西弗勒斯,龐弗雷夫人不由歎了一口氣,她當然知道西弗勒斯是對麥格教授遷怒了,但是她也知道麥格教授也是非常擔心雙胞胎的,畢竟雙胞胎也是哈利的孩子,並且非常優秀。於是,她說道:“因為知道哈利出事,自責害怕到極點導致情緒崩潰,再加上先天不足,引起龐大的魔力衝撞哈利為他們下的封印,導致休克。幸好西弗勒斯在,加固了封印。不然的話,他們倆同時魔力暴動,會把霍格沃茨炸掉。”

  “怎麼可能?!”麥格教授對於龐弗雷夫人的猜測感到不可思議。

  “如果是那個現在還躺在醫療翼的廢物,就算是再怎麼自爆魔核也不可能傷到霍格沃茨一分一毫。可是,這兩個孩子不同,他們的魔力已經達到了成人水準,甚至比成人水準還要略高一線,這麼龐大的魔力被壓制在孩子的魔核當中,這樣的魔核內壓相當於成年巫師的5到6倍,一旦暴動後果不堪設想。”龐弗雷夫人解釋道。

  “怎麼會……這樣?”麥格教授傻眼了,她也知道這很危險,但是5到6倍是什麼概念,麥格教授也不敢想像。

  “是我的錯。”西弗勒斯的手在藥劑瓶上停了停,然後沮喪地說,“我讓哈利在那麼危險的情況下懷上他們,伏地魔的索命咒雖然殺掉的是魂片,但他們倆那時才剛剛成形,那麼強大的黑魔力讓他們受了一定的影響。而如果他們在需要我魔力的時候,我供給了,他們倆就有力量去對抗黑魔法影響,可是我沒有。再加上,因為我,哈利孕期情緒悲痛……這一切造成了他們體弱多病,魔核不正常,魔力生長過度。一切都是我的錯。我不知道哈利生下他們之後為他們操了多少心,才調養到現在這個樣子。”

  “哦,西弗勒斯……”龐弗雷夫人聽到後輩的懊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安慰他。

  “讓我一個人待著!”西弗勒斯下了逐客令,他不需要同情,不需要安慰,他需要安靜,安靜地一個人想想哈利。

  龐弗雷夫人皺了皺眉,但看著西弗勒斯的背影,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拉了一把還想說什麼的麥格教授,說道:“西弗勒斯,孩子們今晚不會再醒了,但我不希望他們倆得不到良好的照顧。”說完就帶著麥格教授離開了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

  西弗勒斯在腳步聲行遠了之後,才終於無力地癱坐在地上。面無表情,呆滯地看著前方,許久才伸手入懷,將哈利的冬青木魔杖拿了出來,緊緊地握在手裏,仿佛這樣就能夠感覺到哈利的溫度。他的小伴侶,他的哈利,他的愛……

  眼淚一滴一滴地滑過他的臉,要是哈利看到,一定會用輕柔的吻將他的淚吻盡,然後告訴他,有難過的事不要自己一個人承受。

  可是,哈利,我現在想你了,我現在就希望你在我身邊分擔,可是你在哪裡呢?在哪裡呢?

  男人一遍又一遍地想著自己的伴侶,想他的笑容,想他的羞澀,想他的擁抱,想他的親吻,想他的……一切。仿佛那個年輕的生命會感應到他在想他,他不是沒有想過用禁術去找他,可是,他要是去了看到的是一座墳墓怎麼辦?他瞭解自己的身體,恐怕那樣的禁術足以讓他自己成為祭品,那麼,他們的幼崽怎麼辦?

  想起阿爾忒彌斯那一聲聲淒淒切切的“爸爸”,想起阿波羅在自己懷裏無聲的顫抖,他不放心。

  在搶救孩子們時,他可以忍著心裏的擔憂;在同事長輩面前,他可以耐著心裏的痛楚;現在他一個人獨處,心早已碎成了一片又一片凋零著。

  他不知道哈利在知曉自己的死訊時,是否也是這樣的痛苦,是否也是這樣的煎熬?或者……天人永隔之痛比現在自己所受領的更加痛不欲生,所以,他甚至沒有確認自己的屍體就離開了,他是怕他自己承受不了吧?

  西弗勒斯跌跌撞撞地站了起來,卻不小心碰到了離藥櫃不遠的那個書架,幾本書從上面掉落下來。西弗勒斯自嘲地想著,自己竟然如此沒用。突然他的目光被那幾本書中攤開的一本上的一張照片吸引了——

  那是一個背影,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纖瘦男人的背影,男人有一頭長長的黑色捲髮垂落在他的背部,他周身所輻射出的孤寂、決絕讓西弗勒斯心疼。西弗勒斯僅僅只是一眼就知道了那個男人的身份,他將那本書就這麼揀了起來,顫抖的手指拂過那個背影——

  “哈利,哈利,哈利……”他呢喃著,再看向旁邊的一頁文字,赫然是——

  未亡人,SSS級冒險者……

★★★★★★★★★★★★★★

  瑪莎拉蒂大沙漠

  大漠已然又是一個深夜,銀狐和辛博兩人輪流對三個傷患進行看護,主要還是傑洛米,至於另外兩位嘛,只要定時招呼個冰凍咒,讓他們保持冰凍狀態不讓毒素擴散,就萬事大吉了。

  “怎麼樣?還沒醒來的徵兆嗎?”又到了要交接的時間了,睡了一覺之後來接替銀狐的辛博向銀狐瞭解上半夜的情況。

  “是的,不過你不是說他也該醒來了嗎?”銀狐說道。

  “行了,你去睡吧,下半夜有我來看護就行。”辛博笑著接手了銀狐的工作。

  銀狐也不推辭,他明天還有狩獵工作要做。要不,他和辛博可要把胃掛到天上了。至於營地的安全,有蛇怪在,別的動物根本不夠看的。

  傑洛米的蛇怪昨天回來了,一開始或許是懷疑自己傷害了傑洛米,所以總是對他“嘶嘶”地叫,哦,他又不是傑洛米那個蛇佬腔,完全聽不懂那條蛇在說什麼。最後還是辛博對那條蛇怪解釋了一遍,雖然覺得辛博那樣做很傻,對一條蛇怪解釋……但是,那條蛇怪聽了辛博的解釋之後,很人性化地瞥了他一眼,居然十分聰明絕頂地用自己的身體在地上分兩次拼出了連寫的英文:“I'm - sorry. I - misunderstood -you.(對不起,我誤會你了。)”

  銀狐當時真的傻眼了,這個世界上竟然有這麼聰明的寵物啊?這、這未亡人是怎麼調/教的啊……太神奇了,有沒有!

  就在銀狐要離開時,卻看到一直在帳篷外警戒的蛇怪飛快地遊進了帳篷。

  “咦?怎麼了貝里克斯?”銀狐現在對這個不同類的朋友適應性良好。

  只見蛇怪理都沒有理他,直徑遊到傑洛米的床鋪,纏繞著床柱而上,將蛇頭對著自己的主人。一邊吐著蛇信子,一邊發出細微的“嘶嘶”聲。

  這時,看到蛇怪反常的舉動,辛博也來到傑洛米的床邊。

  “哦,太好了,他要醒了。”辛博高興地說道。

  銀狐也立即回到床邊,只見床上的傑洛米氣息虛弱但這幾天已經逐漸緩慢而沉穩,此時,他嘴角微微抽動,意識逐漸恢復,病態白皙的臉也仿佛有了朝氣。接著眼角微動,眉頭微蹙好像要努力睜開眼睛,過了許久,才散開一縷眸光,眼睛似乎有些不適應地眯了眯。他顯得平靜,但面容依舊蒼白,在聽到貝里克斯不停地感謝著蛇神的時候還笑了笑。

  然後傑洛米看到了辛博和銀狐,碧眸中劃過一絲失落——他已經沒有西弗了。剛才他似乎聽到了西弗的呼喚……那樣好聽的聲音,他在叫自己“哈利”,那個夢真好。

  不過,傑洛米確信自己不想再昏迷過去,即使西弗不著一縷在夢中引誘他也不行。

  調整了一下眼睛對光的適應,閉了一下眼睛複又睜開,這才看到辛博和銀狐。

  “辛……博……”傑洛米聽到自己的聲音極度沙啞,於是皺了皺眉頭。

  “看來是清醒了。”辛博欣慰地說,把人扶了起來,拿了一杯水給他。

  “謝謝。”接過水杯,聞了一下,摻了些營養藥劑,有利於身體恢復,這才喝了。

  “哦,這真是太好了。”銀狐也挺高興的,“總算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這是什麼時候了?”傑洛米把水喝完,恢復了一些精神然後問道。

  “今天是11月5日淩晨。”辛博說道。

  【主人,你昏迷不醒了4天多,貝里克斯好擔心呐。】蛇怪也嘶叫道,把腦袋伸到傑洛米的肩膀。

  “嗯,看來我這次傷得不輕?”傑洛米微笑道,用手摸摸貝里克斯的腦袋。

  “是的。其他的我就不說了,但是,傑洛米,魔法傷害轉移契約會讓你在危險的時候多一重不確定。”辛博語重心長地說道,“雖然,我知道你是擔心孩子們的身體,不過,你這樣做是不珍惜自己。傑洛米,你要知道,孩子們只有你了,萬一你出了什麼事,你讓他們怎麼辦?!”

  “我這不是沒事呢嗎?”傑洛米不在意地說道。

  “我就知道你是這個態度……”辛博有點無奈,“所以,我讓銀狐給你家雙胞胎寄了傷勢告知信。”

  “哦,不是吧!辛博,有沒有那麼嚴重啊,我記得,只有重傷或者昏迷5天以上才會給家人寄那種信的吧?”傑洛米說道。

  “重傷?!傑洛米,你對重傷的標準是否和常人有所不同?”辛博眯著眼睛問,“這次不說別的小傷,單是全身60道傷口、骨折412處其中3處粉碎性骨折、失血量超過紅線,這三樣,你敢說那樣不嚴重?!”

  “呃……好吧,看來,我得抽時間在這個月回一趟英國了,要不,我的阿普和阿爾估計得擔心死。”傑洛米無奈地說道,突然想起自己那天沒看的信,“對了,我的外袍呢?”

  “早毀了,你自己身上都有60道口子,估計只剩下腳底板是乾淨的了吧。”銀狐說道。

  “哦,梅林,我的信……”傑洛米愣了一會兒,才沮喪地說。

  “行了,你現在要好好養傷,那邊還有兩個等你救呢。”辛博抬抬下巴說道,“另外,說到信,你昏迷期間,工會發了一封閃電傳訊給你,最好早點看看。”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被媽媽拉出去逛了一下午,遲了,抱歉。


☆、第70章 離開大漠•晨間互動

  土耳其,伊斯坦布爾,沙石酒吧

  作為土耳其巫師界唯一的一家酒吧,沙石酒吧向來是人聲鼎沸的地方。瑪莎拉蒂沙漠邊的土耳其巫師都是豪放而熱情的,他們的酒量都非常好,同時也是嗜酒如命。幻影移形對巫師冒險者來說是很常見的旅行方式,所以在沙石酒吧的某個被預定了的房間裏,突然出現了四個成年巫師,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這四個巫師都是一副風塵僕僕的樣子,胸口處都別著一枚紫色的水晶徽章,只是細看一下上面精心雕琢的紋飾不一樣。

  “哦,終於回來了。”其中一個巫師有些虛弱地說道。

  “夜神,記得,為了你的小命著想,一個月之內最好不要做任何劇烈運動,還有,我給你的那些藥劑要每天吃。”其中一個帶著銀面具的綠眸巫師說道,一邊說一邊極其迅速地走到牆角處放置著四個不同的皮箱的地方,拿起了屬於自己的那個黑色皮箱,將箱子打開,把隨身攜帶的一個背包丟了進去,然後又麻利地鎖起皮箱,然後念了幾句咒語。

  “知道了,謝謝,未亡人。”夜神知道,這次自己算是給未亡人惹了不小的麻煩。

  不錯,這一行人正是被冒險者們傳說得極其神秘的SSS級七人組中的四人,夜神、銀狐、怖狼以及最神秘的未亡人。他們在去瑪莎拉蒂之前在沙石酒吧包下這個房間,使用期為3個月,這是冒險者們組隊冒險的習慣性做法。把一些不需要的東西放在這裏,輕裝上陣,回來之後再來取。同時,這個房間也可以是一個小隊的公共安全區。向公會報備,如果3個月後房間的主人還沒有回來過一次,那公會就會判定出去的冒險者遭到不測,這裏的東西就會被寄給冒險者登記時留下的遺產第一受益者。

  “哼。”傑洛米還沒有表示什麼,怖狼就是一聲冷哼,要不是夜神給他灌了一瓶補血劑,他會那麼慘嗎?

  “行了,我先走了。我還有事,你們知道的。”傑洛米提起自己的箱子就向房間的壁爐走去。

  “耶誕節你會去英國嗎?”夜神問道,他這次又欠了傑洛米的人情,雖然傑洛米沒有向他要什麼,不過,他決定等傷好了就去一趟自己最熟悉的莫卡斯叢林,給傑洛米弄一份謝禮。

  “未亡人,這次,我記下了。”怖狼簡單地說道。

  “未亡人,怎麼這麼急?不喝一杯蘇丹皇后再走?”銀狐問道。

  “不了,我趕時間,估計我家兩個小的要擔心死了。”傑洛米雖然喜歡沙石酒吧的特製紅酒“蘇丹皇后”,但是,沒有什麼比得上自家的兩個幼崽,他倒是真想知道是誰用變形咒來對付自己的幼崽,他相信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的性格不會隨意挑事,同時,他也不相信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會做那麼危險的試驗,因為,他們知道他們對爸爸意味著什麼,“我得先回一趟公會,看看究竟是什麼事。然後立即去英國,給阿普和阿爾一個驚喜。”傑洛米知道,兩個孩子現在的心情一定特別著急和焦慮,與其寫一封平安信讓西里西亞帶去,不如自己親自去一趟,讓兩個寶貝兒親眼確認一下,畢竟西里西亞一來一回的時間也很久。至於先去冒險者公會總部……傑洛米明白如果要去英國的話必然會在那裏待上一段時間,因為自己要拜訪的故人很多,所以,他希望能夠將那個傳奇任務推給別人。畢竟,他本身對於榮耀的需要並不大。

  “那耶誕節我帶一些去英國,到時候,我們拼酒,怎麼樣?”銀狐知道英國對傑洛米意味著什麼,他想讓朋友耶誕節高興一些,拼酒是他所能想到的最好的方式。

  “也好,到時再說吧。”傑洛米知道好友是好意,所以也是笑著應下了。

  “未亡人,有時間的話我想向你訂一些白魔藥,像這次你用的那種。”銀狐說道,“真的好簡單,好震憾……”

  傑洛米無奈地看了好友一眼,銀狐已經念叨了2天了,從自己醒來之後的第一個早晨的早餐時就開始念了。傑洛米甚至懷疑,辛博就是被他念得受不了,才提前回了德國。於是,他再一次說道:“那只是試驗品,我說了好幾次了。”

  “好吧,等你出了成品,我用貢獻或者加隆和你換幾瓶。”銀狐說道。

  傑洛米站進了壁爐,手裏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一把銀色的飛路粉,然後對三個夥伴說道:“再見,耶誕節我們英國見。”然後撒下手裏的飛路粉,“冒險者公會!”

  “哦,你們說,下次再見他時,我們要不要給他行禮?”看著壁爐裏煙霧散去,壁爐裏已然空無一人,銀狐有些失神地說道。

  冒險者公會等級相當森嚴,下級冒險者在公開場合必須要為上級冒險者行禮,上一次出現傳奇冒險者已經是好幾百年以前的事了。現在的冒險者大多數都只知道SSS級,不知道傳奇級。不過要不是恰逢其時,估計他們也是不知道的。從SS級開始,冒險者公會就嚴格地控制著人數,SS級的席位有30個,SSS級則只有10個,一般而言,這些席位都很難滿員的。先不說晉級任務的難度,還要經過異族和公會的心性考核,他們這些過來人是最清楚不過的了,說是難如登天也不為過。一旦沒有經過心性考核,那就等著公會的長老們的追殺吧,除非你能夠幹掉長老。而低級冒險者都不清楚這一點,只有他們進入S級才會被告知。

  而傳奇級晉級任務一般只有冒險者公會真正看中的SSS級冒險者能夠拿到手,一旦有人晉級成功,那他就正式成為冒險者們頂禮膜拜的神。

  “就算他不是傳奇我也會給他行禮的,他救了我好多次了。”怖狼實心眼地說道。

  “未亡人這傢伙不是常人所能夠猜度的,他不是說,他打算回絕的嗎?我們就看著那些老狐狸吃癟吧。”夜神笑道,那些老傢伙可沒少讓他吃虧。

  “回絕?恐怕很難,那些老傢伙認定的事……更何況,未亡人可還有弱點的啊。”銀狐皺眉道。

  的確,想想未亡人為什麼加入冒險者公會,想想未亡人為什麼每次做任務都那麼拼命,想想未亡人每次換取最多的資源是什麼,就不難知道,他有一個非常大的弱點。就是他的一雙幼崽的身體狀況。

  “我們就等著看吧!這些年誰在未亡人手上討過好去了?就算他推拒不了,也不會讓那些老傢伙占了多大便宜去。不說未亡人,他的那位接洽人也不是好惹的。”夜神聳肩說道。

  的確,SSS級冒險者和他們的接洽人是利益共同體,何況,未亡人給那位老先生的許可權和信任可足以收買人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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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國,霍格沃茨

  誰都看得出,自從那天斯萊特林的雙胞胎被斯內普抱到地窖去之後,斯內普的心情就更加不好了,路上無論遇到哪個格蘭芬多,都是罰禁閉。雖然那兩個小傢伙第二天就出現在課堂上了,但是無論哪個人看到他們都會察覺他們低落的情緒。

  周日這天上午,西弗勒斯特意起了個大早,從知道哈利出事,已經過去三天了。孩子們的低落情緒讓他感到十分擔心,所以今天他想帶著兩個孩子去馬爾福莊園拜訪,希望馬爾福家的小點心和小朋友能夠讓他們高興些吧。對此,他昨天就和德拉科說過了。

  同時,因為納西莎的身體不太好,所以德拉科本來就想著讓西弗勒斯到馬爾福莊園做客。正可謂是一拍即合,於是,西弗勒斯昨晚就告訴孩子們了,讓他們穿上得體的禮服長袍。雙胞胎就算再怎麼成熟,多少還是孩子心性的,聽說父親要帶他們去拜訪別人,立即向父親打聽了馬爾福家的情況。直到宵禁快到了才離開。

  “父親,早安!”西弗勒斯正在喝著早咖啡,聽到門的聲音,就轉頭看去,看到自家的兩隻碧眼小蛇正乖巧地進來了,阿爾忒彌斯看到父親立即問了好。

  “早安,父親。”阿波羅也說道,但情緒仍舊不高。

  “早安,我的孩子們。”西弗勒斯知道阿波羅在擔心哈利,於是他對男孩招招手,讓孩子過來。

  “父親,怎麼了?”阿波羅意外地看著父親把一本書翻到某一頁,然後放到他的手上。

  “這是魔藥協會的高級成員名單,因為這些人年紀大多都比較大了,所以為了確認他們的生命狀態,這上面的名字都是魔力血印,也就是說上面亮著的名字是還活著的。哈利的簽名從昨天就一直亮得耀眼,應該沒什麼事了。”西弗勒斯看到男孩的手輕輕地拂著那行熟悉的、正發著綠色的光芒的“傑洛米•阿撒普萊特”的字跡,聽了自己的話之後,立即抬頭看著自己,於是西弗勒斯繼續解釋道,“我昨晚才收到的。”

  “父親,這個不是在西斯爺爺那裏嗎?”阿爾忒彌斯顯然見過這個。

  “我告訴西斯,我想瞭解一下這十幾年都出現了哪些新人,所以,他把這個寄給我了。”西弗勒斯可不會告訴西斯他在擔心裏面的某人。

  “父親,這太好了,爸爸沒事,太好了……”阿波羅終於放下心來,這三天男孩過得非常自責。

  西弗勒斯抬手,摸了摸兒子的腦袋,男孩立即親昵地抱著父親,然後有些不好意思地小聲說:“父親,我讓你擔心了。”

  “阿普,那不是你的錯。至於哈利,你大可以放心,他從進了魔法界,每年幾乎都有個三災五難的,不用為他擔心。”西弗勒斯溫和地寬慰著孩子,“我碰上了個災難體質的伴侶都已經習慣了。”

  “呵呵,父親,您真好。”阿波羅終於輕笑起來。

  “哦,親愛的,這話可不能讓外人聽了去,不然估計你們會被你們的同學當成異類的。”西弗勒斯盡可能調動著孩子的心情。

  “父親偏心,抱哥哥不抱阿爾!”小公主故作不甘心地說道。

  “哦,過來吧,小傢伙,我假設你還像個沒有斷奶的小崽子。”西弗勒斯故意諷刺道。

  “父親,你知道皮膚饑餓症嗎?”阿爾忒彌斯歡喜地擠進了父親懷裏。

  “啊,略知一二,所以,你們是想找我補回來嗎?”西弗勒斯對調皮的女孩有些無奈。

  “當然,父親,我相信爸爸也會同意的,為了我們的健康著想。”阿爾忒彌斯在父親的身上親昵地嗅聞著。

  阿波羅看到妹妹撒嬌的樣子,也是開心起來,然後又想到什麼了,有點沉默。

  西弗勒斯很敏銳地發現了兒子的沉默,他不由覺得阿爾忒彌斯比較像哈利原先的性子,只是多了狡猾的一面,而阿波羅不單是在外貌上像自己,在性格上更像自己。他不知道這是哈利放任還是刻意引導的,但是,他非常清楚這是不好的。於是,他在心裏歎了一口氣,開口問道:“在想什麼呢,阿普?”

  “我在想爸爸,他要是回來了,我們一家人就團圓了。”阿波羅的綠眼睛流露出一絲黯然,阿爾忒彌斯也是點了點頭。

  西弗勒斯也沉默了一下,然後伸手摸摸兩個孩子的髮頂:“好了,吃早飯吧……”

  孩子們立即從父親的懷裏起來,坐到對面去,西弗勒斯用魔杖了敲桌子,小精靈的魔法送上了營養的早餐。看著孩子們優雅的姿勢,西弗勒斯心裏滿滿的,但是卻總有一個角落還是那麼空蕩蕩的——

  哈利,你什麼時候才會回來呢?


☆、第71章 答疑•七魂

  吃完早飯,兩個孩子坐在沙發上消食,阿爾忒彌斯又拿起了那本血印名冊,翻了翻。看到了什麼,然後疑惑地皺起了小眉頭,抬眼問:“父親,你的名字現在不是也亮著嗎?既然是血印,為什麼爸爸和那些大師都沒有發現你還活著呢?”

  “現在當然亮著,”西弗勒斯說道,“怎麼說呢?能夠上這本名冊的巫師,魔力值都要達到一定的高度。我相信哈利有和你們說過,魔藥效果的好壞很大程度上取決於兩點:製作者的魔力高低和魔藥製作過程中的工藝。而我,非常不幸地,在哈利離開之後就被灌了禁魔藥劑,之後審判進入阿茲卡班,因為阿茲卡班現在沒有攝魂怪,所以每個牢房都安裝了禁魔陣,仿效德國的紐迦蒙德。我算是改革之後的第一批‘受益者’。”西弗勒斯自嘲地說道,“所以,我相信威森迦摩只需要隱瞞一下,就很容易說我在那場戰爭中死了。即使我出了阿茲卡班不也還帶著限魔環嗎?而血印名冊是以魔力來判斷巫師是否活著的。再加上,這本名冊一年估計也用不上幾次,即使阿茲卡班的禁魔陣有漏魔期,但如果不是二十四小時看著也同樣不會有人發現。”

  聽了西弗勒斯的解釋,阿爾忒彌斯點了點頭,說道:“這本名冊很不精確,對嗎?只是憑藉魔力來判斷巫師的生命性徵,而不是憑生命力來判斷,是這樣嗎?可是,這不精確啊。要是因為一些原因變成啞炮了呢?”

  “阿爾,我想,血印名冊並不是為了確認名單上的巫師是否還活著的魔法物品,而是確認名單上的巫師是否還具備魔藥師的資格。”阿波羅說道,“如果一個在魔藥協會註冊的魔藥師失去了魔力,那麼他對於魔藥協會就沒有任何價值,魔藥協會也就沒有必要留下他的名字了。”

  阿爾忒彌斯想了想,然後點點頭,把名單放到一邊去,露出燦爛的微笑,說道:“是我想差了。”

  西弗勒斯聽著兩個小傢伙的對話,唇角不由勾起一絲弧度。然後看了看時間,道:“好了,我們該出發了。”

  “是的,父親。”兩個孩子非常高興能夠和父親一起去拜訪父親的親族——這代表著父親已經承認他們的家族身份了。

  西弗勒斯拿出了一根昨天隨著德拉科的回信一起寄來的黃金塑成的孔雀羽毛,這是去馬爾福莊園的門鑰匙。

  “來吧。”西弗勒斯讓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把手搭在羽毛上,然後啟動了門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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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冒險者工會,SSS級專屬接待室

  傑洛米踏出壁爐,就直接坐到一邊的沙發上,他不用離開這個屋子,那位老先生自然會察覺到自己的來到。他不知道霍格沃茨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有人用變形咒來對待自己的孩子,但他知道孩子們現在一定擔心壞了。他必須回一趟英國,而回去之後將會造成相當大的影響。畢竟失蹤了十二年的救世主,又一次出現了……。

  “未亡人,你總算來了。”接洽人的進入打斷了傑洛米的思路。

  傑洛米抬起綠色的眼睛,有些意外地看到了自己的接洽人帶來了另一個老人,老人一頭乾脆俐落的短髮,卻是雪白,髮間還夾雜著幾縷血色。一雙灰色的淺瞳,並不似一般上了年紀的人那樣有些混沌,而是十分清明。這位老者傑洛米也並不陌生,因為,他每年都要見這位幾次。

  “阿方索會長,您怎麼也過來了?”傑洛米立即起身優雅地向老人行了個禮。

  “哦,你好,未亡人。聽說你這次受傷了?”阿方索問道,“好了沒有?”

  “已經恢復了。”傑洛米淡淡地說道,“不知是誰告訴您這個事的。”

  “辛博說的,他向長老會提出應該要給夜神一個教訓,你也別太在意了。辛博也是想要夜神記得這個教訓,畢竟SSS級目前只有你們七個,你們每個都是公會的招牌,這次是夜神好運氣,碰上你了,要是別人,我們可是損失大了。一下子四個SSS級啊……”阿方索身邊的那個老人說道。

  “老先生。”傑洛米也很禮貌地向自己的接洽人執了一個晚輩禮。

  “呵呵,普魯傑夫,未亡人一向是如此有禮。”阿方索笑道,“行了,坐吧。”

  三人便是就座了。

  “未亡人,明人不說暗話,我相信你也應該知道我們用閃電傳訊把你招回是為了什麼吧?”普魯傑夫一坐下就直奔主題,這是冒險者的一慣說話方式。

  “是的,”傑洛米也不藏著掖著,“聽辛博說過,公會要發佈一個傳奇任務。出任務時,也聽過一些低級冒險者談論過,說是會讓我們七個爭搶並打死幾個的‘好’東西?”

  “呵呵,未亡人,你真的很幽默。”兩個老人聽了這個論調,都是忍俊不禁,這個小傢伙倒是不避諱。

  “那麼,談談你的看法吧。”阿方索知道,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早已經是站在魔法界巔峰的強者了,恐怕就算是強者如雲的冒險者工會的長老團中,要找到一個綜合能力比得上他的也很難,事實上,這次如果傳奇任務他完成了,公會有意讓他出任審判者。

  眾所周知,冒險者們是非常強大的,因為強大所以世俗的一些懲罰機構無法約束他們,所以,冒險者公會中有這樣一個機構,對一些觸犯了世俗法律或者冒險者準則的冒險者進行審判,審判者就是這一機構的管理者和執行人。這一機構算是公會中最特殊的一個了,它游離於公會管理之外,同時又是公會中相當有權力的機構。在必要的時候審判者甚至可以調用長老去執行刑罰。

  這樣的職位需要一個私心小、能力高的人來擔綱,而眼前這個年輕人就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我的看法?”傑洛米疑惑地說道。

  “是的,你應該已經從辛博那裏知道內容了吧?”阿方索笑了笑,這個小傢伙可是很得人眼緣呢。

  “龍魂魔法師?”傑洛米清冷的嗓音吐出了這個片語,“我不想……”

  “哦,年輕人,先不忙著拒絕。”阿方索看出了傑洛米有意拒絕,“我只是想聽聽你的看法。你對龍魂魔法師有多少理解。”

  “聽一些異族說過,同時也在一些古書上看到過,涉及一個生命靈魂,遠古時代的大能們曾經研究過生命的靈魂,他們把靈魂分為十個部分,即‘三魂七魄’。靈魂雖有十個部分,但卻絕對不能分裂,也不能減少,因為三魂七魄完整無缺才是最為強大的力量。而人總是希望自己能夠獲得更多的力量,於是就有人提出了擴展魂來得到力量。他們假設,人的魂與魄一樣多,也就是有七魂七魄,那麼缺失的四魂就可以通過強大的契約用異族的亡魂來填補。所謂龍魂魔法師就是俘獲龍族亡魂填補自身的巫師。”傑洛米簡單地說道。

  “沒錯。看來你很瞭解這個。”阿方索有些詫異,這樣的秘辛竟然能夠從一個這麼年輕的巫師口中說出來。

  傑洛米微微一笑,手輕輕一抬,嘴裏嗡動。他的手上出現了六朵火焰。三朵為詭異的黑白纏繞的狀態,剩下的三朵則一綠一藍一紫。

  “哦!”看到這個,阿方索和普魯傑夫都是發出了不可思議的驚叫。

  “事實上,我已經有了三個擴展魂了……”傑洛米微笑。

  “什……什麼時候?”普魯傑夫之前並不知道這一點,“未亡人,你總是有太多底牌……我們永遠不知道你真正的底在什麼地方。”

  “這是……精靈族、水族以及上古泰坦?”阿方索驚訝地說,這個年紀輕輕的男子太不可思議了。

  傑洛米點點頭,收回了火焰,道:“很有見識嘛,阿方索。雖然這三個擴展魂還不太成熟,但是也足夠我應付任何戰鬥狀況了。所以,我不需要再加大什麼力量了。龍魂魔法師對別人來說是一個提升力量的重要方式,但對我來說,要或者不要都可以,我已經比別人多了三魂。”

  “但是這樣一來,卻更加堅定了我要你去的立場,未亡人。”阿方索說道。

  “那我可以十二月再啟程嗎?”傑洛米想了想說道。

  “恐怕不行,”阿方索說道,“我們已經和龍族取得聯繫,他們表示25天根本不夠挑選龍魂並且讓龍魂和魔法師的磨合,過程需要35天到40天。另外,你若是確定要去,我就馬上召集7大長老,用傳送門魔法陣把你送去。怎樣?”

  “可,我手上還有不少任務呢。”傑洛米算了算時間又說道。

  “你真的不去?”阿方索看出來了,這位是真的沒有去的意願了,幸好他還留了一手,“事實上,我們考慮讓你去,也並非沒有為你的利益考慮。據我所知,你有一對雙胞胎子女?他們因為你的伴侶逝去而在孕期沒有獲得需要的魔力供給,這讓他們魔力迴圈過於虛弱,魔核內壓常年處於高危狀態,並且體質也是虛弱不堪?”

  “你這是什麼意思?!”傑洛米皺眉,語氣充滿不善,龐大的魔壓如同實質般擴散而出,讓人在一瞬間呼吸凝滯,整個房間裏的玻璃器具都嗡嗡作響,“在威脅我嗎?”傑洛米不喜歡有人拿孩子們說事,因為在他剛剛進入冒險者公會時,有一個冒險者看上了他手上的一樣任務品,於是綁架了阿爾忒彌斯,讓女孩受到了不小的驚嚇,從那以後,只要有公會的成員提起孩子們,除非是非常熟悉的朋友或者是沒有涉及利益的場合,否則傑洛米都會先讓人明白那兩個孩子就是他的逆鱗。

  “不,冷靜下來,未亡人,我只是想說,我有辦法讓他們的體質正常起來,並且能夠讓他們的魔力迴圈正常化。”阿方索真正感受到了六魂魔法師的恐怖。而且眼前這一位的三個擴展魂本身的類型就非常頂級,雖然不成熟,但也已經讓人難以招架了,要是再過幾年,恐怕……這樣的人,不可為敵啊。阿方索看了一眼在旁邊也是強撐的普魯傑夫,老朋友一直勸告他不要用上位者的方式對待這個年輕人,看來他是對的了。

  果然,阿方索這麼一說,魔壓驟降。無論如何,傑洛米是一個爸爸,哪裡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健康呢?這些年,他一手拉扯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長大,其間辛酸又怎麼是外人能夠明白的呢。再加上,雙胞胎是西弗留下的唯一珍寶,他想方設法為他們倆打算,如果真的有辦法的話,他去跑一趟也不是不可以。至於霍格沃茨的問題,他想,或許可以以“救世主”的名義寫一封信讓麥格教授幫個忙。一切以孩子們的健康狀況為主。

  “說吧。”傑洛米的碧眸一瞬間變成了如同綠琉璃般毫無感情流露的狀態——大腦封閉術。

  “呃,你聽說過‘阿喀琉斯之踵’嗎?”阿方索露出了自己最友善的笑容。


☆、第72章 決定上路

  阿喀琉斯是麻瓜古希臘荷馬史詩《伊利亞特》中的英雄,是海洋女神忒提斯和凡人英雄珀琉斯所生。他是參加特洛伊戰爭的一個半人半神的英雄。在阿喀琉斯出生後,他母親忒提斯倒提一隻腳把他浸入冥河,使他周身刀箭不入,唯有被手提著的腳後跟沒有浸到河水,成為他惟一致命之處。這也就是“阿喀琉斯之踵”的來歷。

  傑洛米自然知道的,他點點頭說道:“知道。”

  “那你應該知道遠古的神話和傳說並非虛構,在巫師界,阿喀琉斯也是個很出名的人物。我相信你也一直在查找所謂‘冥河水’。因為你的幼崽目前的情況是魔力過多,魔力生長過快,而他們的幼體無法承受過於龐大的魔力。你這些年一直在兌換西瑟藥劑的材料,的確,西瑟藥劑是可以暫時消耗掉他們過剩的魔力,但是,我想你也知道,這也並非長久之計。”阿方索說道,他觀察了一下傑洛米的表情,卻被那近乎空白的平靜所震撼。大腦封閉術!這樣偏門的精神類巫術這個年輕人竟然也會使用,這不得不說是一個奇葩了。

  “而傳說中的‘冥河水’能夠讓阿喀琉斯的身體刀箭不入,自然能夠讓巫師的身體韌性加強。而這一點正是你家的幼崽們所需要的。”阿方索繼續說道,他現在可當真是不敢再托大了,這個年輕人不是一般意義上的強大了。

  “據我所知,‘冥河水’這類物質,是一種調製式魔藥。我一直沒有找到藥劑的方子。”傑洛米聽了阿方索的話,修長的手指在沙發的扶手上輕扣了幾下。

  “那是當然的,因為這個藥方在許多年前就已經被一分為二了。據我們冒險者之書記載,這個古方目前屬於兩個英國的古老貴族——波特家和普林斯家各持一半。目前來說,很可惜,波特家的最後一人下落不明,普林斯家則也是早已經斷絕了香火。但是,所謂調製式魔藥,都需要一種用量相當大的主藥材和數種小用量的調劑型材料。而恰好,我們冒險者公會的一些記錄中有提到過這種主藥材,有了主藥材,以你的魔藥學才能,調製出合適的成藥,也只是時間問題。不是嗎?”阿方索說道。

  “那是什麼呢?”傑洛米清冷的聲音問道。

  “冥河之水。”阿方索說道,“哦,不要著急,聽我把話說完。”阿方索察覺到傑洛米周身的魔力又開始外放,於是立即解釋了一句,“在遠古時代,發生了一場可怕的戰爭,在這場戰爭中,龍族敗了,而勝利者們屠殺了所有參戰的龍族,令它們血流成河。於是,遠古的龍族亡靈聚集在一起,怨氣凝聚在血河之上,久久不肯散開,只要有生物來到血河邊就會死去。這令那些勝利者們十分畏懼,於是,那流滿龍血的河畔就有了‘冥界’之稱,而這條河流也被稱為‘冥河’。後來,善良的精靈們得到了自然的啟示,作出‘安魂曲’和‘鎮魂曲’,讓那些龍族亡靈得以安息。但是‘冥界’的可怕和‘冥河’的恐怖,都深深地印在了那些存活下來的生物的記憶裏。”

  “也就是說,‘冥河之水’就是龍族之血?”傑洛米淡淡地問道。

  “是的,未亡人。這裏說的‘龍族’可不是我們現在在保護、研究的巨龍。而是遠古留傳下來的稀有生命。”阿方索說道。

  “我明白了。”傑洛米點點頭,“那麼,龍族現在有多少成員?他們在什麼地方?”

  “龍族的成員目前有三十多個,它們守護著‘冥界’,守護著他們古老祖先目前還沒有完全散去的怨魂。他們希望得到解脫。”阿方索說道。

  傑洛米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問道:“那麼,所謂‘冥界’是不是……”

  “哦,看來你已經猜到了,沒錯,就是在亞特蘭蒂斯的中央,任何生物都無法靠近的山谷裏。”阿方索知道這個年輕人在那個山谷不遠處搭了一間小房子,那裏有一座小小的藥材園。只是,能夠到達那一帶的人很少。至少SS級都難以進去。而SSS級的又知道那裏是傑洛米的藥園和藥劑實驗室,所以一般都不會隨便打擾。

  “那裏有很強的禁制,我不瞞你們,我也去闖過一次,但是沒有成功。”傑洛米淡淡地說道,“如果,你們能夠保證我得到‘冥河之水’,我去試試也沒有問題的。”

  “事實上,挑上你之前,我們也考慮過你的能力,但是我們承認,誰都誤判了你的強大。我們考慮你有相當多的和異族交往的經驗,同時,我們注意到,你在兩個月前換走了一本書——《安魂曲與鎮魂歌》,以我們當時所掌握的材料來說,你和精靈族的安布長老是忘年交,又同水族的梅麥德長老是莫逆之交。所以,我們判斷,你已經學會了這兩種秘術。而我們與龍族交涉時,他們提出的要求就是需要一個會這個的人。”阿方索說道。

  “原來如此。”傑洛米點頭表示明白,“那這個任務還有什麼要求嗎?”

  “有,這是任務書。”阿方索遞出一個黑色的用金色緞帶捆紮的卷軸。

  傑洛米打開看了看,然後抬眼詫異地看看阿方索,又看了看普魯傑夫,然後笑道:“看來,你們這回真是下了血本了,無論是對我的需要還是其他,你們都花了工夫去瞭解了。雖然對你們的調查有點不舒服,但是不得不說我不接受還真是不合算,行了,我去。不過……”

  “什麼?只要你願意今天啟程,什麼都可以。”阿方索生怕這個未亡人推辭。

  “我不是那麼不知足的人,我只是需要兩個小時的時間寫兩封信。”傑洛米說道。

  “當然,當然可以。普魯傑夫,你在這裏陪著未亡人,他的任何需要,都要滿足。我去召集長老。”阿方索立即眉開眼笑。

  阿方索離開接待室之後,傑洛米看向自己的接洽人,道:“老先生,聽說你們會早一個月到英國,對嗎?”

  “是的,未亡人,有什麼要求嗎?”普魯傑夫問。

  “我猜想你們會住在霍格莫德,甚至霍格沃茨?幫我去看看我的孩子,我會告訴他們申請耶誕節留校的,但是我擔心他們倆,而這一趟又不得不去。另外,請幫我向妖精訂購一套煉金法陣刻刀,以及一套鑲嵌保護魔法的變形髮飾,要最好的那種。我看樣子是沒辦法親自給阿普和阿爾挑選禮物了,所以只好讓你們費心訂做了。”傑洛米想了想說道。

  “當然。我和辛博都會去的。對了,未亡人,公會有意用你的冒險事蹟做一段宣傳片,當然,如果你不同意可以拒絕。”普魯傑夫說道。

  傑洛米愣了愣,他以為是SSS級冒險者都會做,於是問道:“其他人都同意了嗎?”

  “是的。”普魯傑夫以為他是指其他的冒險者是否有疑義,事實上,未亡人在冒險者中是一個相當典型的楷模,大家都覺得他神秘,同時對於他十分信服,自然是同意的了。

  “那好吧,既然如此,我也不能搞特殊,不是嗎?”傑洛米說著拿出了一張羊皮紙,開始寫信。

  普魯傑夫雖然意識到傑洛米可能誤會了什麼,但是他覺得這也沒差,反正傑洛米已經答應了,不是嗎?

  “你放心,我們會對你的臉進行模糊化處理的。直到你出現在安布其亞交易會上,我們才會公佈你的影像。”普魯傑夫說道。

  傑洛米沒有說什麼,但是心中不由暗自慶幸,公會看樣子雖是查到了自己是魔藥協會的第七大導師,但卻沒有查到更遠的身份——這樣很好,自少在和過去的熟人會面之前,不用顧及其他更多的事。

  兩個小時之後,兩封信已經寫好,一封是給孩子們的,一封是給自己的老院長麥格教授的。給孩子們的信非常長,先是說了自己把他們的信弄丟了;之後是告訴他們自己很擔心他們的狀況,但因為接了個緊急任務不能立即去看他們,很擔心他們的身體以及安全,所以一同寄了一封信給麥格教授拜託她看顧一下他們;其後,又說了這次的緊急任務他或許可以得到讓他們身體真正好起來的東西,他愛他們,所以,他必須去,哪怕只有一點點希望;最後,他說了讓他們不必回信並且照看西里西亞一個半月,耶誕節不需要離開霍格沃茨,要記得申請留校。在信中,他又是零零碎碎地叮囑孩子們注意安全、注意吃藥之類的。

  傑洛米看著西里西亞飛走,笑了笑,手輕輕地敷上自己胸口處貼著皮膚的掛墜盒,心裏想道:西弗,你會在他們身邊保護他們吧?即使我們看不到,也感覺不到,但是,我知道,你一定會的,你會保護他們的。西弗,我會儘快拿到冥河之水的,所以,孩子們會健康的,你不要自責。

  就在西里西亞飛得再也看不到時,阿方索會長回來了。

  “未亡人,準備好了嗎?”

  “是的。”

  “那麼,請跟我們來。”

  “嗯。”

  傑洛米提著自己的隨身箱子跟著阿方索和普魯傑夫離開了接洽室,他有絕對的自信能夠完成好這個任務。為了孩子,為了他和西弗的珍寶。

  站在空間傳送房間的法陣中,他知道這是一次全新的旅程,一路上充滿未知和新奇。他感覺到了自己略微興奮的顫慄,他相信,每一個冒險者都會期待未知,一個合格的冒險者面對未知,想到的不是害怕,而應該是敬畏,然後——

  征服!

  “你準備好了嗎?”

  “是的!”

  “那麼,祝你好運!”

  魔法陣啟動,光芒萬丈……

  在光芒消逝之後,長老們聚集到阿方索會長身後。

  “他會成功吧?”

  “會的,他已經是一個傳奇了。”

  ……


☆、第73章 馬爾福莊園之行(一)

  馬爾福莊園作為霍格沃茨十二校董中唯一如今依然富有的純血統馬爾福家族的宅邸,坐落於英格蘭威爾特郡。在第二次魔法戰爭期間,被用作伏地魔的指揮基地。這是一處端莊的領主之宅邸,精心設計的花園環繞其間,有噴泉和自由漫步的白色孔雀,附上的精緻鍛鐵大門能讓來訪者在通過的時候有穿過煙霧的感覺。如今已然看不到戰爭的陰影了,顯然是戰後德拉科做了一番重整和裝修。

  莊園內部有著奢華的裝飾,包括華貴的傢俱,大理石壁爐和鍍金鏡子。門廳寬大,牆上掛著肖像畫,石頭地磚幾乎全部被華麗的地毯覆蓋。

  可是,一路行來,西弗勒斯發現兩個孩子並沒有感到多麼驚訝,甚至有些見多不怪的感覺。這讓西弗勒斯多少有些奇怪,要知道,他第一次來到馬爾福莊園時,這一路行來可是讓他非常震撼的,他從來不知道有人可以生活得如此侈靡。

  此時,馬爾福一家都在門廳裏等待了。

  “教父,歡迎您來到馬爾福莊園。”德拉科已經攜家人在門廳處等待了,“這還是您從8月離開阿茲卡班之後,第一次離開霍格沃茨吧?”

  “是的,德拉科。”西弗勒斯淡淡地說道,招呼過兩個對這個鉑金髮色的青年眨著好奇的碧眸的孩子,“這是阿波羅,阿波羅•普林斯,我的兒子。”西弗勒斯向自己的教子一家說道。

  阿波羅落落大方地向鉑金青年微笑然後禮儀到位地行了個初見禮,道:“初次見面,德拉科哥哥,以後請多多關照。”

  一聲“德拉科哥哥”讓鉑金青年有點兒抓狂,臉色都有點變了。他在心裏呐喊道:他才不要被那個該死的疤頭的孩子叫“哥哥”!可是,抬眼看了看教父,有點無奈地回了個禮。

  “這是阿爾忒彌斯,阿爾忒彌斯•伊萬斯,阿波羅的雙胞胎妹妹,我的女兒。”西弗勒斯向鉑金家族介紹道。

  “哦,多麼漂亮的小姑娘。”知道兒子已經有些抓狂的納西莎立即出面說道,“哦,西弗勒斯,我和盧修斯一直想有個女兒,你倒是比我們要幸運呢。來,我是你們納西莎阿姨,納西莎•布萊克•馬爾福。說起來,從布萊克家這邊的輩分來說,你們爸爸的奶奶算是我的姑婆,所以,我們還是很親的。”

  萬惡的貴族聯姻!德拉科當然知道母親的意思是自己應該叫哈利一聲“舅舅”,所以,他的兒女自然應該叫“哥哥”了。

  “納西莎阿姨,初次見面,請多多指教。”兩個孩子同時向馬爾福老夫人行禮。

  “哦,梅林,你們真是好孩子。”納西莎作為貴族夫人,還沒有見過哪家的11歲孩子禮儀能夠這麼出色,甚至是德拉科在11歲時也絕對沒有這麼沉穩。

  西弗勒斯也是非常驕傲地看著自家落落大方的小傢伙,這時候,潘西牽著斯科皮走到三個客人面前,納西莎對兩個孩子介紹道:“這是你們的潘西嫂子,潘西•帕金森•馬爾福。”

  “你好,潘西嫂子。”兩個孩子非常乖巧地叫道,根本不需要西弗勒斯說什麼。

  “哦,多可愛的小傢伙,院長,看到阿爾忒彌斯,我突然也想要個女兒了。”這一點,潘西和納西莎有了相同的看法。

  而小斯科皮仍舊怯生地躲在潘西的身後,一副害怕的樣子。

  “來,斯科皮,要叫叔叔、姑姑哦。”潘西哄著自己的兒子,可是小小鉑金就是不願意叫人。

  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看著鬧彆扭的小斯科皮,只是從懷裏取出幾份包裝好的禮物,挑出兩份包裝得比較童趣的,笑著說道:“潘西嫂子,這是一點小禮物,就當是給斯科皮的見面禮吧?”

  “哦……”潘西沒有想到兩個孩子還有這個準備,有點不知道該收還是該推辭。

  連西弗勒斯都沒有想到這兩孩子還有準備這個,難怪昨天晚上問得那麼仔細。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回頭看了看父親,希望他說點什麼,不要讓他們倆的禮物被推辭。即使平時沒有多少交際的他們,也知道禮物被推辭是很傷人的事。

  “咳,收下吧,帕……潘西。”西弗勒斯輕咳一聲,說道。

  “是,院長。”潘西有點僵硬地說道,然後接過了孩子手上的禮物,“真是非常感謝呢,這是什麼?可以打開看看嗎?”

  “當然可以,不過,只是我和妹妹平時有時間時做的一些小玩意兒。”阿波羅說道。

  “雖然比不得爸爸隨手做出來的東西,但是我們有認真。”阿爾忒彌斯笑道,又是拿了一份禮物,遞給了納西莎,“納西莎阿姨,這是一點精靈族做的香粉,外面買不到的,阿姨一定會需要的。還有潘西嫂子,這個是水族的夜明珠手串,我去年和爸爸一起去東海線的時候拾的夜明珠。”阿爾忒彌斯把禮物送了出去。

  “還有這個,是給德拉科哥哥的。聽父親說,哥哥工作很忙,所以,我們找了一塊醒腦作用的深冰藍晶,這是爸爸上回帶我們到南極圈挖出來的。”阿波羅說道。

  饒是富有如馬爾福,也被孩子們拿出來的禮物給驚到了。

  “哦,真是謝謝你們了。”納西莎看到西弗勒斯沒有說話,於是收下孩子們的心意。

  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也不再說什麼,乖乖地站在西弗勒斯身邊。

  “斯科皮,或許你能夠帶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逛逛我們的莊園?”德拉科發話道。

  “是,父親。”小小鉑金雖然有些怕生,但看到父親眼裏的嚴厲還是答應了,才9歲的斯科皮其實已經和雙胞胎一樣高了,這讓西弗勒斯有些愧疚。小小鉑金走到雙胞胎面前輕聲細語地邀請他們倆去逛逛莊園。雙胞胎看了眼西弗勒斯。

  “去吧,阿普、阿爾。”西弗勒斯當然知道孩子們是在等待自己的同意,他們倆真的是太過乖巧了,或許是哈利忙碌的工作所造成的。

  直到三個孩子離開了會客廳,西弗勒斯才優雅地坐到沙發上。

  “呃,西弗勒斯,這是你要的記憶。唉,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安多米達非常內疚,她說耶誕節會到霍格沃茨去的。”納西莎說道,遞上一隻小玻璃瓶,正是那天從唐克斯夫人手上得到的,說著,又不住地咳嗽起來。

  西弗勒斯皺了眉頭,抽出魔杖,幾個咒語下去,看著回饋出的光芒,有些沉重地問道:“什麼時候開始這樣的?”

  “幾天前,母親出去看姨媽回來後就這樣了。”德拉科說道,“我找了不少醫療師,他們有的告訴我是因為母親出門受了涼,可是都喝了不少感冒藥劑都不見好。前天又找了一個治療師,他給我說,是不是當年戰爭中留下的傷害病根,又一次發作了?所以,我想,您在這方面相當有經驗……教父,是不是情況非常不好了呢?”對於納西莎的病,作為兒子的德拉科非常擔心,他已經失去父親了。

  “沒有,還有辦法。不過,德拉科,讓你母親先去休息吧。”西弗勒斯並沒有透出什麼表情。

  “西弗勒斯……”納西莎有點焦急地想要說什麼。

  “納西莎,想想你的兒子!”西弗勒斯沒有再多說,只是用眼神示意潘西把納西莎帶去休息。

  於是,潘西微微皺眉,把婆婆架走了。西弗勒斯一直面無表情,直到看不見納西莎和潘西。才佈置下一打的咒語。看到西弗勒斯的舉動,德拉科更加不安了——莫非母親真的出了什麼棘手的大問題?

  “教父?”德拉科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西弗勒斯的表情。

  “德拉科,我有些話要問你,希望你足夠坦誠。”西弗勒斯說道。

  “是的,教父。父親說過,對您知無不言。”德拉科說道。

  “你母親這十二年來,是否不常出門?”西弗勒斯的第一個問題。

  “是的,原先幾年還常去一些手帕交那裏玩,可是,C.S.B崛起之後,很多貴族都搬出英國了,所以母親走動也不太方便。”德拉科說道,“再加上潘西和母親很有共同話題,所以在斯科皮出生後,就幾乎在莊園裏了。”德拉科說道,“怎麼了?是不是……”

  “還有,她最近是不是總是很脆弱?”西弗勒斯問道,“是不是總是說她想去找你父親了?”

  德拉科非常驚訝,但卻有些艱難地點點頭:“是的。”

  “你母親中的是慢性詛咒。”西弗勒斯平靜地說,“這種詛咒在初期只會像是感冒,之後,隨著大量感冒藥劑的攝入,藥劑的力量會和詛咒之力相溶,然後會將被詛咒者身體深處的病灶引出,同時,將被詛咒者內心深處最脆弱的一些心情勾勒出來。最後,導致被詛咒者死於那些病或是抑鬱的心情,而事實上卻是詛咒的效果。這個詛咒並不算是黑魔法。”西弗勒斯解釋道。

  “詛咒?!教父……”德拉科驚恐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沒錯。不過,我有辦法治療它。但是,你要好好查一下是誰做的。”西弗勒斯平靜地說,看到德拉科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突然從自己的口袋裏拿出了那瓶記憶,對著光看了看,然後給了自家教子一個提示:“雖然我得說鄧布利多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老不羞,但我也不得不說,他的一些做法的確很有效。比如,事後一次又一次地翻看記憶,進行篩選……”

  “哦,是的,教父。”德拉科平靜下來說道。

  “記得,你是一個斯萊特林。”西弗勒斯提醒道。

  “是的,教父。”德拉科說道,“對了,教父,這個給您。”德拉科掏出一把鑰匙,“我和潘西已經去看了,我相信這座房子能夠滿足您的所有要求,另外那些古籍也已經進入房子了。”

  “嗯。”西弗勒斯點點頭,“對了,德拉科,有什麼關於冒險者公會的消息嗎?”

  德拉科皺了皺眉頭,他不明白教父為什麼會對這個感興趣,但還是說道:“我倒是很少接觸冒險者公會,不過,扎比尼家畢竟是做情報生意的,佈雷斯會有一些管道。要是您需要,我可以和佈雷斯交流一下。是不是,需要什麼材料?”

  西弗勒斯沉默不語,現在他也只能說,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了吧?

  自從西弗勒斯知道了他的哈利是未亡人之後,就一直在翻找未亡人的資訊,奈何未亡人本身就有一層名為“神秘”的面紗,哈利為了保護自己和兩個幼崽又放了不少煙霧彈。他不是不想問兩個孩子,可是看他們倆的狀態和情緒就知道這個話題在近期內不能夠問。所以,他只能夠通過週邊消息來判斷哈利的傷勢是否好轉了。


☆、第74章 馬爾福莊園之行(二)

  大人們在會客廳裏說著話,斯科皮帶著雙胞胎在馬爾福莊園的走廊裏向院子裏走去。斯科皮一邊走一邊打量著雙胞胎。雙胞胎也不以為意,觀察著馬爾福莊園的內部裝飾,他們曾在一些書上看過馬爾福莊園是英國魔法界貴族最華麗的五座住所之一,其餘4座是波特莊園、普林斯莊園、扎比尼莊園和隆巴頓老宅。要真正說起來,雙胞胎還真是不用對斯科皮的家多羨慕,因為他們的爸爸手上有波特莊園和布萊克老宅的繼承權,而他們的父親則是除了他們倆之外普林斯莊園的唯一繼承人。而他們還不知道的是,他們的父親正在為他們建立另外一個莊園。這個莊園在未來將是他們的家,也是在英國難得的華麗住所。

  孩子的友情總是比大人來得更容易些,雙胞胎又不是西弗勒斯年幼時那麼陰鷙的孩子,至少在這一點上,西弗勒斯對哈利的教育是十分認可的。更何況西弗勒斯本就是德拉科的教父,這一點足以讓孩子們在潛意識中更加親近一些。畢竟相對於外人來說,有這個關係,會讓他們都放下一定的心防,更加坦誠地相交。

  “呃,叔……”小小鉑金還有些實心眼呢,但是才剛剛發出一個音,就被阿波羅打斷了——

  “斯科皮,我們看上去有那麼老嗎?叫我阿波羅哥哥就好了。”阿波羅微笑說,“要知道,我們的爸爸和德拉科哥哥可是同學。”

  “呃,那不是亂了嗎?你們叫我爸爸哥哥,不是嗎?”斯科皮有點為難。

  “那就單叫名字吧,各論各的。叫我阿爾忒彌斯就好了。”阿爾忒彌斯笑著,覺得這個小傢伙真可愛,比起那些魔藥大師家的孩子,這個小傢伙很單純呢。

  不過想想也是,這些年,爸爸在各學術界聲名鵲起,即使他只有一個魔藥大師的頭銜,但是,看過他的書的人都知道他並不單純是個魔藥大師。他的天文學作品《星圖》如今已經是霍格沃茨的天文學課本了;他的魔藥學專著《藥劑偏方研討》也是讓魔藥大師們和治療師們稱讚有加的;他的《上古巫頌》也是讓魔咒學界震驚;他的《瑪雅古術淺談》更是在魔文學、魔法歷史學上打開了一扇嶄新的大門;他最近又推出了《論水族魔紋》讓他在魔文學的領域名聲大振。可以說,這樣一個大師級學者有很多人都爭搶著結交,然而,除了魔藥協會高層,傑洛米的形象卻是極其神秘的,自然能夠認識他的人又怎麼不會對他起一些心思?而熟悉傑洛米的人都知道一個真相,就是雙胞胎是傑洛米的軟肋。所以,那些魔藥大師家的孩子在和雙胞胎結識之前就已經被長輩耳提面命過了,自然不會像斯科皮這樣單純地對待他們,即使之後他們會成為雙胞胎的好友,但也不太可能單純。

  當然,雙胞胎並不排斥這樣一開始就不單純的友誼,甚至有天生的本能去將這種友誼變得真誠。

  而馬爾福家的斯科皮小朋友則讓他們倆有了一種全新的體驗,這是一門親戚,類似於血親,卻比血親要遠的家人。

  這樣三兩句親近的話語,讓斯科皮對雙胞胎更加喜愛了,他沒有兄弟姐妹,雙胞胎又和他的年紀相差不多,雖然還有些內向怯生。說來也是奇怪,無論是德拉科還是潘西,都不是內向性格的人,但也不知斯科皮隨了誰的性格。

  “阿波羅、阿爾忒彌斯。”斯科皮立即說道。

  雙胞胎點點頭。然後阿波羅說道:“那麼,斯科皮,你剛才想說什麼?”

  “呃,哈利•波特,我是說……波特先生,他真的是你們的爸爸?我想,你們一定也是聽著他的故事入睡的。”斯科皮灰藍的眼睛裏閃爍著好奇,他從小就聽說過波特先生的大名,雖然他的父親口頭上不怎麼待見波特先生,但是,他卻知道父親對於波特先生是感激著的。也從不干預他收集一些波特先生的資訊,說實話,對於第二次戰爭之後的這一代英國小巫師來說,波特先生就是睡前故事裏面最傳奇的神,從“大難不死的男孩”到“打敗了強大黑巫師、解救了無數人的青年”,波特先生的傳奇幾乎是這個國度裏每個小巫師所耳熟能詳的,無論平民還是貴族都知道的。

  “可以這麼說,只是爸爸從來沒有告訴我們。另外,我們從小就只是聽著魔藥配方睡覺的。”阿爾忒彌斯笑著說。

  “哇,好厲害!”對於斯科皮來說,魔藥是一個很神奇的學科,父親在他生病的時候會做給他,雖然難喝的要命,但是卻是一喝病就好了,在斯科皮的眼裏魔藥是很神奇的東西。只是父親工作太忙,沒時間教他。畢竟馬爾福家是有黑歷史的家族,父親必須比一般人更加努力工作才行。

  “我聽父親說,德拉科哥哥的魔藥學是他教的,應該很好才對啊?怎麼?他沒有教你嗎?”阿波羅覺得奇怪。

  “父親他很忙的……反正等我進了霍格沃茨,也可以學到,到時候,斯內普教授應該也會好好教我的吧?”斯科皮說起父親沒有時間時,有點失落。

  看到這樣,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都不再說什麼了,心裏卻覺得慶幸:要說忙,爸爸的工作理應更忙的,可是,爸爸從來不曾忽視他們,小時候帶著他們倆四處奔波,親自照顧他們倆的起居飲食,手把手教他們魔藥、魔法、辨識草藥,帶著他們倆去一些有趣的地方。從來不曾讓他們覺得失落,想到這裏,他們倆更加想念爸爸了,也不知道爸爸的傷勢怎麼樣了,有沒有好一點了呢?也不知道,他看了信沒有,要是看了,應該會回來吧。

  但是,除了擔心爸爸,他們倆更擔心父親。要知道父親已經十二年沒有見過爸爸了,對他該有多麼擔心和在意。那天,他們情緒崩潰醒來之後,他們明顯感覺到父親在擔心著爸爸。可是他卻選擇像爸爸一樣守護著他們倆,不得不說,父親和爸爸是註定要在一起的,瞧,他們倆的行為模式多麼相似啊。

  雙胞胎在醒來了之後,沒有繼續吵鬧,只是因為他們知道,吵鬧只會讓父親更加擔心。他們不知道的是,正是這樣乖巧的表現,讓他們在西弗勒斯心裏更加有份量了。

  三個小朋友,一邊聊天一邊向外走去,孩子就是這樣相互熟悉了。

★★★★★★★★★★★★★★

  “父親,父親……”西弗勒斯和德拉科說完納西莎大約需要的藥劑材料之後又聊了聊目前的局勢和一些魔法部中的微妙關係,就聽到阿爾忒彌斯興奮地呼喚,回頭看去,就看到女孩兒手裏拿著幾根華麗的白孔雀尾羽,“父親,斯科皮說,這個送給我,他好大方的。我們在看白孔雀,我剛和哥哥說喜歡白孔雀的羽毛,可以做漂亮的扇子。斯科皮就說要的話可以自己去取,我們就逮了一隻孔雀……”阿爾忒彌斯高興地直接衝到西弗勒斯的懷裏,一邊撒嬌一邊說,這一個星期她已經習慣這麼做了。

  西弗勒斯輕輕地抬手為女孩理順長髮,順便擦掉阿爾忒彌斯額頭上的幾顆汗珠,這孩子看來追孔雀追得有些興奮。

  德拉科早就被阿爾忒彌斯的舉動嚇呆了,就算是他年幼時也不敢如此對西弗勒斯撒嬌,因而完全忘記了計較自家孔雀有可能被拔光的屁股。阿波羅矜持地站在一邊,看著父親和妹妹微笑著,但並不言語。

  小斯科皮則完全驚訝於西弗勒斯和阿爾忒彌斯之間的親密互動,他一直以為,父親都是非常嚴厲的那種人,像自己的爸爸,爸爸每天工作都很忙,對自己總是非常嚴格要求的。包括自己之前的唯一朋友——扎比尼家6歲的小安斯,他家父親雖然個性隨和但是據說也是嚴厲到極致的人,再加上他家母親也是個非常雷厲風行的人,所以更是不幸。而父親的教父看上去比父親和佈雷斯叔叔更加不好惹一百倍以上,他原先還以為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一定比自己可憐一百倍呢,卻沒有想到父親的教父竟然允許阿爾忒彌斯這樣撒嬌。

  “因為羽毛都拔掉了,孔雀就一點也不漂亮了,所以哥哥給它喝了一瓶生長藥劑。所以,德拉科哥哥不用擔心他的孔雀不好看了,但是估計這之後那只孔雀會比較怕人。不過這樣也好,聽斯科皮說,他更小的時候可是被孔雀追得很慘。”阿爾忒彌斯說著自己剛才和哥哥以及斯科皮的小小“活動”,最後,女孩想到了什麼,“斯科皮剛剛請我們吃點心,他說,他奶奶的點心做得最好吃了,的確是很棒的糕點,尤其是那塊黑森林蛋糕。”

  “哦,確實。納西莎的黑森林蛋糕是非常不錯的……”西弗勒斯贊同了女孩的話。

  ——竟然,竟然沒有斯內普式諷刺長句,這讓德拉科更加驚恐。德拉科突然明白了佈雷斯在霍格沃茨所受到的精神打擊,怪不得佈雷斯聽到說教父徹底自由了之後,竟然“激動”地哭了出來——的確,這真是太不正常了。

  “那麼,今天的拜訪就到這裏吧。德拉科,好好照顧你母親。後天晚上,來一趟霍格沃茨。”西弗勒斯說著慢慢起身,“希望到時候我能夠聽到一些有用的消息,而不是一些無聊的懷疑和抱怨。”

  “是的,教父。”德拉科也起身相送。

  “德拉科哥哥再見,請幫我們向潘西嫂子和納西莎阿姨說一聲‘再見’。還有斯科皮,再見啦。”阿波羅拉住西弗勒斯伸過來的手,很得體地說。

  “德拉科哥哥、斯科皮,再見啦。斯科皮,麻煩你幫我們向潘西嫂子和納西莎阿姨表示感謝,謝謝她們做的小點心。”阿爾忒彌斯說道,然後抬頭看著西弗勒斯,一邊搖晃著西弗勒斯的手臂問,“父親,父親,我能把自己做的點心寄點給他們嗎?”

  “當然可以。”西弗勒斯說道,“不過,你的論文做完了嗎?”

  “是的,父親,不過,預習的時候,哥哥有一個變形學的問題,我們還沒有找到辦法,父親能夠幫我們嗎?”阿爾忒彌斯問道。

  “好吧,刁鑽的小東西。麥格教授可是被你們問怕了哦。”西弗勒斯慢慢地說道,帶著雙胞胎用門鑰匙離開了。

  直到西弗勒斯離開後好一會兒,德拉科才回過神來,他還是感到深深的挫敗和淩亂——教子和親子的待遇怎麼可以差這麼多啊……

  或者,他也可以說疤頭死皮賴臉的基因實在是太過強大了!

  “父親……”德拉科聽到自家小蠍子的輕柔叫聲。

  “什麼事,斯科皮?”德拉科有些驚訝自家的內向孩子竟然會主動和自己說話了。

  “父親,我可以在耶誕節邀請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來莊園玩嗎?”斯科皮微微揚著小腦袋,灰藍色的眼睛帶著幾分企盼。

  “今年的耶誕節恐怕不行……”德拉科想起今年耶誕節要舉行的安布其亞,知道恐怕那個時候雙胞胎不會有時間的,畢竟作為兩大魔藥大師的孩子,想必會受人矚目的。可是這話才剛剛出口,就看到小蠍子企盼的目光化為了濃濃的失望。不由有些驚訝——就算不讓斯科皮去扎比尼家找安斯玩,斯科皮也沒有過這樣失望的眼神。

  “哦,父親,我知道了……”斯科皮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語氣裏有著濃濃的失望——果然,不行嗎?

  “哦,梅林,我的小蠍子,你好像誤會了什麼……今年耶誕節霍格沃茨要舉行盛大的安布其亞交易會,想來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沒有時間來我們的莊園玩。不過,到時候,我們也要去霍格沃茨參加這個盛會的。你還會有機會看到他們的。”德拉科來到兒子面前伸手搭上孩子的肩膀。

  “真的嗎?!”小蠍子立即抬起臉,灰藍眼睛立即變得亮晶晶的了。

  德拉科重重地點點頭,看著小斯科皮高興的笑容,德拉科不得不在心裏歎息——

  教父和疤頭的孩子的魅力怎麼可以這麼高呢?

  看看吧,這才一個上午的時間,就把自家的小蠍子拐帶成這樣了……


☆、第75章 安多米達的記憶

  夜色深沉,西弗勒斯巡夜之後回到自己的地窖辦公室。從一個抽屜里拉出一個淺淺的石盆,盆的邊緣雕刻著如尼文和符號——冥想盆。這是鄧布利多給自己的遺產,正如給哈利的那個金飛賊。從魔藥櫃子裏拿出了一隻裝有明亮的銀色物質的瓶子,將當中的銀絲小心翼翼地倒進石盆,生怕自己漏掉了一絲一毫。

  現在已是午夜,不會有任何人來打擾西弗勒斯,西弗勒斯可以看看當年哈利離開英國前的最後一段影像,他不打算把這段屬於安多米達的記憶讓任何其他人和他一起看,包括孩子們。在進入記憶之前,他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淺呷了幾口酒液,抑制著心中小小的興奮——馬上就能夠見到自己的小愛人了,不是嗎?即使只是一個記憶中的影像,但終是聊勝於無的。

  十二年了,在阿茲卡班保持理智並不那麼容易,即使沒有攝魂怪,阿茲卡班的惡劣環境也並非一般人所能夠常駐。西弗勒斯曾經想哈利,也曾經恨哈利。他當時以為,他貪玩的伴侶早已經在外面樂不思蜀了。強烈的情感是他十二年來唯一保持理智的憑藉。但是,他不是一個合格的伴侶,他為什麼就沒有想想哈利有可能已經有了孩子呢?這些日子,他已經充分意識到,兩個孩子的先天缺陷有多麼危險,他可以想像哈利那些年竭盡全力地研究對孩子好的一切事物。

  他拜託納西莎拿到這份記憶,不過是希望知道盧平家的小狼崽子到底是不是哈利的教子,不過這一點德拉科已經明確告訴他了:不是。他相信唐克斯夫人的說法,也相信西斯的眼力。但是,他不能夠確定的是:哈利對這個孩子究竟還有沒有什麼期待和承諾?如果沒有,那接下來,他便將那無理的孩子置之一邊;但若是哈利對這個孩子還有一點點期待,那麼,西弗勒斯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麼,讓哈利回來的時候不要太過失望。

  將酒液喝乾之後,他來到了冥想盆邊,將自己的意識沉入了冥想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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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年前,戰後第52天

  安多米達•唐克斯正坐在小外孫的搖籃邊,剛剛失去女兒的女人看上去精神不濟,眼睛早已腫得像一對核桃。她還沒有從失去親人的痛楚之中解脫出來,無論如何,她過早地失去了丈夫,如今又失去了她的小尼法朵拉。她看著搖籃裏的小嬰兒,這孩子繼承了他母親的易容阿尼馬格斯的天賦,這一點就足夠讓安多米達安慰了。她輕輕地搖著搖籃,讓搖籃中的孩子睡熟。這才離開了這間育嬰室,穿過走廊來到書房裏,從桌子上拿起了一封信,這信是昨天深夜由一隻短耳鴞送來的,來自於哈利•波特。他在信上說,希望今天上午8點前來拜訪。

  安多米達已經聽說了昨天西弗勒斯的死訊,她有一種直覺,救世主此時前來,恐怕與此有關。現在已經是2點50分了,安多米達很快地打理好自己的形象,讓自己看起來更加精練一些,但是她卻沒有掩去所有憔悴的痕跡。畢竟才剛失去珍貴的女兒,不太可能太精神的。

  下樓來到客廳,時間剛剛指向3點時,門鈴就響了。這讓安多米達有些驚訝,在她的印象中,格蘭芬多大多都不會守時。她起身去打開了門,一張最近常常在報紙上看到的面孔上寫著的卻不是在報紙上熟悉的笑容,而是一種讓人看著都可以感覺到的悲傷。這讓安多米達十分驚訝。

  “唐克斯夫人……”年輕的救世主顯得過份消瘦,聲音也是極度沙啞,顯然是哭了不少時間。整個人都包裹在一件黑色的長袍中,這樣的形象讓安多米達有些意外。

  “您好,波特先生,先請進。”安多米達把救世主讓進了門。

  然後,安多米達看到了救世主提著一隻箱子走進了房子,然後將手上的箱子放到門邊。這才跟著安多米達走進會客區,在主人坐下之後,才坐到主人的對面。

  “波特先生,喝點什麼?茶?咖啡?”安多米達問道。

  “白水就好,謝謝。”哈利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疲憊和哀傷,“請叫我‘哈利’就好,唐克斯夫人。”

  “那麼,也請叫我‘安多米達’,說起來,我們算是同輩,哈利。”安多米達看得出這個年輕人需要一些安慰,給他倒上一杯白水,放到他的面前。

  “謝謝。”哈利伸出左手,將杯子拿了起來,呷了一口。

  就是這個動作讓安多米達一愣,因為她看到了年輕人手上帶著的戒指,無名指——婚戒!

  安多米達重新坐好,開口問道:“你今天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是的。是這樣……”哈利把水杯放下,調整了一下坐姿,“我今天來是為了愛德華。在去年比爾夫婦的婚禮上,盧平教授曾邀請我做這孩子的教父,可是當時我表示要考慮一下,因為我不知道戰爭結束後,我是否還能活著……”

  “那麼,現在呢?”安多米達知道,哈利今天過來拜訪一定是有了什麼決定。

  “我要離開了,安多米達。而愛德華還太小更應該陪伴著你,我相信,這是最好的。所以,我來拜訪是為了拒絕做這孩子的教父。”哈利說道。

  “離開?!”安多米達愣愣地重複,但很快就恢復過來,並不在這個問題上多停留,“我也是第一次聽說萊姆斯指定泰迪的教父人選竟然是你。不過,哈利,除此之外,我想,你一定還有什麼其他的原因吧?”

  “是的,安多米達。我恐怕無力照顧愛德華,甚至我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死……”哈利苦笑。

  “我注意到你手上的婚戒,是因為這個嗎?”安多米達說道。

  “是的,但也不是。”哈利說道,將手溫柔地搭在自己的小腹上,“同時,這裏已經有了兩個小傢伙了。我不知道在失去了他們的父親之後,是否還有保住他們的機會……”

  “哦,梅林!你已經有孩子了,還要離開?”安多米達詫異了,“這孩子,這兩個孩子……是不是……”

  哈利沒有正面回答,只是端起杯子又呷了一口水:“我想好了,如果有一個男孩,我會讓他姓普林斯。”

  “你是說……”安多米達當然知道,誰是普林斯家最後的血脈,“哦,梅林!哈利,這樣很危險的。”

  “我知道,所以我來辭行。人們不會允許他們的救世主成為一個孕夫的,更何況孩子的父親是他……如果,我真的因為生育而死,那也好,至少我和他會在梅林那裏相遇。若是梅林眷顧,我想我的孩子們已經失去了父親了,我會好好愛他們,培養他們,不太可能再分出任何心力來做愛德華的教父了。愛德華值得更好的,而我終究是自私的。”哈利露出了一個悲傷的微笑,“所以,安多米達,給小愛德華找一個更好的吧。”

  “別這麼說,哈利。不是每個孩子都需要教父的,說真的,唐克斯家還有能力養活一個孩子的。尼弗剛剛離世不久,我拼了一切也會好好護泰迪周全。說實話,我不認為有你這樣一個大名鼎鼎的教父對泰迪的成長會是什麼好事,小孩子還是應該平凡一點比較好。”安多米達說道。

  “當然,我贊同你的看法。”哈利的手又輕輕撫上自己的小腹,“有你這樣一個奶奶是愛德華的福氣。”

  “對了,哈利,你打算去哪裡呢?錢夠嗎?”安多米達關心地問。

  “因為一些原因,我不能在我的古靈閣帳戶支取太多錢,不過身上的錢還是夠的。而且,西弗一般不會把錢放在古靈閣,所以,我剛才已經去了蜘蛛尾巷取了不少備用,至於更多的,我相信自己能夠解決。你不需要擔心,只要人活著,一切都會有路的。”就在這時樓上傳來嬰兒的動靜。

  “哦,泰迪快醒了,想看看他嗎?”安多米達問。

  “不了,但願他長大以後是個和盧平教授一樣溫和又博學的男巫,那樣的話,我的孩子要是有機會遇到他也會和他成為朋友吧?呵呵,不過,也很難說,西弗和盧平教授不是很友好,說不定到時候也是相互看不順眼呢?”哈利說笑著,不過笑容間有幾分苦澀。

  “你是期待著哪種結果呢?”安多米達也順著哈利問著。

  “如果是從我個人的角度自然是希望他們好好相處,但是,我同樣希望我的孩子們更像他們的父親一些。這樣會讓我覺得他活在了孩子身上……”哈利悲傷地說道。

  安多米達沉默了一會兒,想說什麼,但卻始終沒有說,沉默的氣氛持續了一會兒。直到樓上傳來嬰兒的哭聲……

  “我想我該走了,安多米達。”哈利說,“或許愛德華沒有我做他的教父,應該會更加快樂也更加肆意吧?”他起身走到門口,提起自己的箱子,一邊出門一邊留下了幾句話,“以後不要聯繫我了,因為跟我扯上太多關係的人,基本上都沒有好下場。我的父母是這樣、鄧布利多是這樣、西弗也是這樣……也許,像我這樣的人,就是一個厄難體,會把厄難傳染給別人,可是自己卻怎麼也死不了……”

  而安多米達將年輕的救世主送到門口,看著他消失在街角的黑色身影,愣愣地站了一會兒,才回到房子裏。向外孫的房間走去,走進房間,看到小嬰兒,在床上哭鬧,連忙把孩子抱起來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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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完了安多米達的記憶,西弗勒斯沉默地站在冥想盆邊,看著當中的記憶銀絲。在那裏面,他年輕的伴侶已經瘦弱得不成樣子了,比起那些對話,他更加在意哈利的精神狀態和身體狀態。做為一個著名的魔藥學大師,西弗勒斯非常明白,當時哈利的狀態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了,可就是這樣的他在一年之後成功分娩,並堅強地活下來了。

  ——真是奇跡。

  他不敢想像經歷了那些之後,如今的他會是怎樣的一個狀態?分娩本身對男巫來說就是極其傷身的,何況雙胞胎本就是意外受孕,事先雙方都沒有準備,更不要說,孕期內,哈利沒有伴侶的魔力引導……

  “迄今為止最強大的冒險者,行事優雅、溫和大方……”

  想起那本介紹冒險者的書中對哈利的描述,西弗勒斯歎了口氣,無論如何,在以後的日子好好愛他、寵他、關心他吧。這恐怕是自己唯一能夠做的了吧。

  至於……愛德華•盧平,他想,暫時先儘量把他和C.S.B分隔開來吧,或許在哈利回來之後,看到他時,不至於太過失望。

  “長大以後是個和盧平教授一樣溫和又博學的男巫”?對於這一點,西弗勒斯持保留態度,萊姆斯•盧平是個什麼樣的人,他還算清楚。如果不是幼年有被狼人咬了的打擊,盧平絕對擁有不亞於老波特和布萊克蠢狗的張揚和驕縱。說到底,格蘭芬多都是欠打擊的。只有真正受到打擊後的格蘭芬多,才是真正的格蘭芬多。

  就像一塊天然的頑石,需要經歷各種考驗之後才能成為一個成功的藝術品。

  而目前,恐怕只有哈利親口承認自己不是他的教父這一點,才能夠打擊到那個孩子吧。打擊之後,有真正的英雄做榜樣,西弗勒斯相信那孩子會優秀起來的。


☆、第76章 兩封信件

  新的一周在一頓香噴噴的早餐中到來,雙胞胎雖然仍舊擔心著爸爸的情況,但是他們相信爸爸更不願意看到自己因為他而弄垮了自己。爸爸總是那麼為他們打算著,所以,他們總要做到讓他覺得驕傲的孩子。同時,他們知道爸爸的自愈能力有多麼強,自從爸爸24歲那年擁有了水族附加魂之後,用梅麥德爺爺的話來說就是:只要不是一擊斃命,給他留下一口氣,他就能夠迅速好起來。可是,那麼重的傷勢還是讓他們嚇壞了。他們覺得關於爸爸的自愈能力還是應該由爸爸自己告訴父親,因為他們怕自己解釋不了什麼是附加魂,所以,他們倆只是很懂事地告訴父親爸爸不會有事的。

  週一的課程表一年級有飛行課和變形學,飛行課兩個小斯萊特林已經免修了,所以他們一般會在圖書館看書,有時候會躲在禁林邊緣找一個地方做魔咒練習。

  克勒勃助教在醫療翼裏躺了整整一周,今天也終於出院了。他正坐在他的位置上吃早餐,時不時用怨恨的目光看向西弗勒斯,但是經過那場毒打之後,他已經不太敢做出什麼過份的舉動了。他正在盤算著怎麼給小盧平先生加課,畢竟盧平先生是波特先生的教子,既然打著“繼承救世主遺志”的旗號,那麼對救世主的教子無論如何都要好好對待,不然人們就會懷疑他們三個的動機了。而在他身邊的納威看到了克勒勃怨恨的目光,不由打了個寒戰,在心裏為這個年輕的學弟感到惋惜,或許只有經歷過西弗勒斯魔藥課堂的學生才會知道那個人有多麼恐怖。納威縮了縮脖子,為他身邊的學弟輕聲祈禱,因為他還不知道自己惹了多大麻煩。

  早餐很快到達尾聲,貓頭鷹們送來了學生們的信和訂閱的刊物。這時候,一隻黑色隼鷹在一群白色/貓頭鷹中顯得尤其特殊。說到白色/貓頭鷹,現在的大多數孩子啊,都以擁有一隻白色的雪梟為榮,因為波特先生曾經死了的信使便是白色雪梟啊。這讓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感到非常擔心,要是讓人知道爸爸現在的信使是黑色的隼鷹的話,那豈不是這些雪梟都要被遺棄了?

  “爸爸的西里西亞?”阿波羅看到那只黑色隼鷹在教授席上給麥格教授丟下一封信之後,才飛到他們倆上方,給他們也丟下一封信,之後才降落到斯萊特林長桌上。

  “爸爸怎麼沒有回來?”阿爾忒彌斯問著哥哥,顯得十分擔心。

  阿波羅搖搖頭,撿起信件,並不著急打開,他們倆想,這封信或許能夠和父親一起分享,他們倆記得父親周一早上頭兩節是沒有課的。倒是,西里西亞給麥格教授也送了一封信,這是怎麼了?難道他不相信父親還活著,所以向麥格教授求證嗎?

  可是,這種事,不是自己回來看看更好嗎?

  難道是怕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也不對啊……

  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給隼鷹喂了點食物,然後隼鷹如同每次來送信一般震動翅膀離開了大廳,兩個孩子看了看手裏的信,轉頭看向教授席,看到父親也看著他們。他們倆對父親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倒是麥格教授打開了信,看了看,然後就遞給了西弗勒斯,西弗勒斯也看了看,心裏的疑問更深了——

  “親愛的麥格教授,你好。

  “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的身份恐怕您已經猜到了,鑒於阿波羅的相貌實在與他的父親非常相似。時隔十二年之後,我才與您再次聯繫,實在是非常抱歉。本想立即回去親自與您談談,但由於臨時收到了一份無法推卻的任務,所以,這個小小的談話恐怕得推遲到耶誕節了。

  “我大約能夠猜到兩個孩子進入斯萊特林的阻力,但是,我以為這並不能構成有人給他們倆施加定向變形咒的理由。教授,我至今記得,四年級時小巴蒂•克勞奇假扮的穆迪對馬爾福施展定向變形咒時,您怒不可遏的表情。我相信我和西弗的幼崽,他們很懂事,甚至我可以說,他們比大多數孩子更加懂事。而且,那樣的一個咒語強度我也不相信是一個霍格沃茨的學生能夠做到的,即使是七年級的斯萊特林也沒有辦法,相信您也知道‘17歲壁壘’?所以,我能夠判定,施展咒語的人是一個成年巫師。

  “另外,我想我的朋友所寄的吼叫信恐怕嚇到了兩個孩子,事實上我已經沒事了。

  “教授,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還得麻煩您多多照顧了,我猜,他們一定擔心壞了,可是,這次的任務我卻不能放棄,因為我能夠得到一種對他們倆身體極好的材料。我相信您已經知道他們的身體不是很好。

  十二年過去,我也已經不再是當年的我了,我現在是傑洛米•阿撒普萊特,希望到時候見面,您能夠叫我‘傑洛米’。

  “再次拜託您能夠照顧一下我的兩個孩子。

  “您忠誠的,傑洛米•阿撒普萊特。”

  看完這封信,西弗勒斯把信件還給了麥格教授。他自然知道,哈利不會在給麥格教授的信上說太多關於私人的事。他看到兩個小斯萊特林也正看著他,然後就離席了。他知道自家雙胞胎過一會兒會到地窖找自己的。

  果然,回到地窖不一會兒,兩隻碧眼小蛇就乖乖地遊了進來。

  “父親,父親,爸爸的信,我們一起讀,好嗎?”阿爾忒彌斯很喜歡叫“父親”,每次都叫兩聲。

  這一點心細如髮的西弗勒斯自然注意到了,他有問過小女孩為什麼每次都叫兩聲?小女孩有點扭捏一邊擺弄著衣角一邊十分認真地回答說:她決定要把之前十一年的缺額全部補回來。這讓西弗勒斯真的非常感動,而他也覺得這也沒什麼不好,所以就放任了。

  “當然。”西弗勒斯坐到沙發上,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一左一右坐在父親身邊。

  “父親,給。”阿波羅遞上信件。

  “父親,父親,用這個。”阿爾忒彌斯用變形咒變了一把漂亮的拆信刀。

  西弗勒斯用阿爾忒彌斯變出來的拆信刀把阿波羅遞過來的信小心翼翼地打開了,取出裏面的信件,又是小心地展開,比對待珍貴的魔藥材料還要小心。

  “父親,您可以讀給我們聽嗎?”阿波羅問。

  比起阿爾忒彌斯,阿波羅要沉靜得多,很少要求什麼,西弗勒斯自然願意滿足兒子的這個小小的要求。他將信拿在手裏讓孩子們也一起看到,然後讀道:“親愛的孩子們,你們一切都還好嗎?

  “我很抱歉,你們的上次給我的回信,在戰鬥中遺失了。不是故意的,只是信來的時候剛好夜神出了事,你們也知道瑪莎拉蒂不是夜神的強項,我也很難理解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不過,這次的沙漠之行還算完美,我分到了不少毒仙人掌的刺、沙影狐的皮料還有沙吼獸的毒液,甚至還收集到了罕見的雙枝蛇靈花王。至於其他的頂級材料自然也收到了不少,螢星火蓮也收到了十棵。

  “似乎有點跑題了,不過,我記得你們的回信可真是厚啊,是不是連讀後感都一起做好了呢?那可真是遺憾,不過,你們的讀後感就不要再寫一篇了,霍格沃茨的課業雖然不重,但我想你們應該多交些朋友,上次你們說喜歡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這很好,當然,如果你們能夠和格蘭芬多也好好相處的話,我會很高興的。不過,我注意到你們沒有提到斯萊特林的同學,是不是他們比較難相處?哦,不用擔心,親愛的,你們不是混血,他們應該不會太為難你們。

  “爸爸本想從沙漠出來就去英國,好讓你們放心些的,不過,冒險者公會發佈了一個傳奇任務,你們也知道那是一種定向性任務。本來爸爸是想要拒絕的,要知道我可捨不得你們擔心呢。但是,爸爸得到了一個或許能夠讓你們的身體好起來的辦法,而這個辦法需要一種量非常大的材料,而這種材料只有完成了那個任務才能夠得到。所以為了爸爸的小淘氣鬼們,哪怕只是‘或許’,爸爸也要試一試。放心吧,爸爸會安全地回家的。

  “在霍格沃茨要好好地保護自己,我已經拜託了我以前的院長照顧你們了。至於那個對你們用魔咒的人,我耶誕節去的時候會好好教訓的。不過,在那之前,你們要好好保護自己。爸爸教過你們的,不要害怕給爸爸闖禍或是添麻煩,你們是最珍貴的幼崽,只有爸爸能夠對你們進行懲罰。當然,爸爸相信你們知道如何掌控度量的,對嗎?

  “這個月的中下旬,冒險者公會的人會到達霍格莫德,為即將到來的安布其亞做準備,我拜託了我的聯絡人普魯傑夫老先生去看望你們,給你們送點金蘋果。

  “我的小寶貝兒們,也許你們即將或者已經接觸到了爸爸的過去,但記住,正如我曾說的,我憎恨過去的自己,不喜歡別人強加給我的那些榮耀……即便那的確是我的過去,但現在想來仍舊會做惡夢。孩子們,相信你們看到的現在,爸爸只是你們的爸爸,只是深愛著你們的父親的男人。如果有人告訴你們我和西弗的愛情是個錯誤的話,你們也千萬不要有什麼情緒,想想你們自己,你們的存在就是那段感情的最好見證。好孩子,爸爸愛你們,你們獨一無二。

  “另外,不要讓西里西亞回信了,爸爸要去做任務的地方西里西亞也飛不到。不過,爸爸是安全的,如果你們還是擔心的話,可以找一下普魯傑夫或者辛博,他們有辦法確認這一點。而且,爸爸身邊還有貝里克斯,你們應該知道它是一隻蛇怪,放心吧。西里西亞先拜託你們養一陣子了,每天喂點兒生肉,廚房在離地窖不遠的一副水果圖之後,你們只要撓撓果盆上的那只梨子就可以進入,裏面有許多家養小精靈,它們會幫助你們的。當然,親愛的,不要夜遊,你們需要保證良好的睡眠。

  “如果不出意外,爸爸會在平安夜趕回去的,雖然許多巫師不過耶誕節,但是,我仍舊希望能夠和你們在一起守著壁爐,在你們的小襪子裏塞上禮物。當然,爸爸也期待著你們的禮物。

  “孩子們,今年的耶誕節,我們的行程很滿,我希望能夠帶著你們去一些地方,去你們父親的家,或許去看看西弗的墳頭,然後去戈德里克山谷看看我出生的地方?寶貝兒們,我們或許還需要去看望一下我的佩妮姨媽,不過,這些我都得回了英國再考慮。

  “親愛的,學習上有什麼不明白的,可以多問問教授。當然,如果教授不喜歡你們,你們可以記下來,找找書本。如果書本也解答不了,可以暫時不想。等爸爸回去幫你們一起找答案。

  “另外,對同學要友好一些,別在意他們的血統或者身份。爸爸希望你們給爸爸介紹你們的好朋友。只要是你們的朋友,爸爸也會喜歡的。

  “安布其亞期間我們可以不必一直在英國,我只需要露臉一些時間和幾場小型拍賣會,如果你們願意,我們可以去精靈族地,或者去水族?只要你們高興,你們可以規劃一下自己的假期。

  “好了,爸爸的小王子和小公主,在學校要好好學習,好好照顧自己,西瑟藥劑也要按時吃。不要擔心爸爸的狀況,耶誕節我們就可以看見了。

  “對了,辛博也會去看你們的。

  “親愛的小阿普和小阿爾,關於爸爸這些日子以來有多想你們,一切言語都無法形容。但是,爸爸必須去這一趟,因為關係到你們的身體。

  “愛你們的,爸爸。”

  信件讀完以後,西弗勒斯和孩子們都是沉默著,他們都在期待著最愛的那個人的回歸。一室脈脈,一屋思念……

  作者有話要說:耶誕節倒計:4


☆、第77章 宣傳片前奏

  時間就在年輕人的肆意飛揚中,在年老者的回憶惋歎中過去。

  “父親,父親,”這天,阿爾忒彌斯上完魔咒課,就和哥哥一起回了地窖,“我們回來了。”

  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月,英國的十二月初已經很冷了。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都換上了厚實的羊毛昵料子的保暖斗篷,斗篷上有許多保護性陣法,因為是用同色魔線繡好的,所以沒有人看得出這些衣服上的道道,這可是哈利暑期時就已經為兒女準備好的行李之一。西弗勒斯本想為兩個孩子添置些厚實衣物,所以,也曾拿一件去給德拉科,讓他找上好的裁縫給做兩身。可是,第二天就被德拉科親自送了回來,表示英國找不到能夠仿造的魔法裁縫,並表示,這些衣服一件就值一萬加隆。於是,西弗勒斯只得作罷,當然,不是他買不起,而是無法仿製。

  “嗯,那邊倒點熱水喝吧。”西弗勒斯坐在辦公桌後,批改著三年級的魔藥學作業。

  “父親,剛才遇見了西斯爺爺了。”阿波羅一邊把自己的斗篷掛上衣架,一邊說道。

  從十一月末,魔藥大師們和冒險者公會的工作人員和服務人員就已經開始聚集了,現在,在霍格沃茨,隨處走走就能夠碰上一兩位魔藥大師或者他們的學徒,以及一些在做即時播報系統的冒險者公會的人員。當然,在上月末,兩個小斯萊特林還秘密見了冒險者公會的督工人員——普魯傑夫,老人和雙胞胎很熟悉的,所以把傑洛米的一些行李交給他們之後,還拿了不少好東西給小朋友。當然,屬於哈利的東西自然被安穩地放在西弗勒斯的臥室裏,至於普魯傑夫另送的東西,在西弗勒斯看過之後由雙胞胎自己保管。

  而相對於某些從上個月起就一直在上躥下跳的格蘭芬多,小斯萊特林們顯得低調了不少。這讓格蘭芬多們非常得意地以為斯萊特林在害怕了,但是,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們都知道,事實上只是雙胞胎的熟人比較多了,被逗弄怕了。

  “怎麼了?”西弗勒斯抬眼看了兒子一下,“他又逗你們了?”

  西弗勒斯覺得自家雙胞胎的人氣在那些魔藥大師中真的非常高,或許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哈利在魔藥上的出色。說起來,作為教了哈利5年魔藥的教授,西弗勒斯也從來沒有看出來哈利在魔藥上的天分,或許是一開始的偏見誤導了他吧?後來則是覺得小愛人在他身邊用不著擔心魔藥的事,而哈利也十分依賴著他,甚至他發現哈利有點兒排斥學魔藥。

  因為,哈利當時十分害怕,他沒有安全感,他覺得如果他學會了魔藥,做出了出色的魔藥,就意味著要失去西弗勒斯專為他製作的魔藥。所以,他寧願不努力,寧願讓西弗勒斯的毒液洗禮,也不願意認真學習魔藥。而事實上,這當中也有西弗勒斯的縱容之功,西弗勒斯也覺得被哈利需要著的感覺很不錯。可是,十二年後的今天,西弗勒斯再想起當年哈利撒嬌不肯學魔藥的情形時,總會有種是自己的錯的感覺。看了哈利的論文和書,西弗勒斯覺得比起被哈利需要的感覺,他更想要一個志同道合、擁有共同興趣的伴侶,相信現在的哈利也會同意的這個觀點的。

  “嗯。父親,聽弗立維教授說,他明年就要和麥格教授、斯普勞特教授一起退休了,那我們明年是誰教呢?”阿波羅點點頭之後,又問道,“難道是克勒勃助教要教我們變形術?”

  “當然不,事實上霍格沃茨的變形術教授並不是米勒娃,而是盧娜•洛夫古德女士,一個拉文克勞,和哈利同屆的女士。她今年去變形術協會進修了,下個學年就會回來的。至於克勒勃只是和洛夫古德一起負責變形術教學。下學年,我準備辭退克勒勃。”西弗勒斯耐心解釋道。

  “那麼說,草藥學就是隆巴頓助教接下課程來了?”阿爾忒彌斯問道。

  “隆巴頓明年要去進修,所以,我打算問一下草藥協會的人,有沒有人願意來做一年的短期教授。”西弗勒斯對孩子們有問必答。

  “那麼,魔咒課呢?弗立維教授退休之後,接任的教授會是誰?我們很擔心,自己明年是否能夠適應得了那麼多新教授。”阿波羅擔憂地說道。

  “你們覺得,哈利會答應來教魔咒學嗎?”西弗勒斯小心地探起兩個孩子的口風。

  “爸爸?父親,父親,你是打算把爸爸留在身邊嗎?”阿爾忒彌斯一副“原來如此,我看透你了”的表情。

  “你們不喜歡?”西弗勒斯微笑問了一句。

  “當然不是不喜歡,只是,父親,我們在書上看過一句話,呃,距離產生美……父親,當然,你和爸爸分離了十二年,是需要好好在一起一段時間,而且,我們也相信爸爸有能力勝任魔咒學教授這個職位,可是,萬一你們在一起久了,會不會吵架呢?我聽艾格里說,他媽媽經常和莫林大師吵架,他每次都好害怕的。”阿波羅擔心極了,他從來沒有同時和父親、爸爸在一起過,所以終究是憂心忡忡的。

  “不用擔心,你們以後就知道了。”西弗勒斯對於孩子們的小擔心是理解的,他自己小時候就很怕父母吵架,同時也是深受其害的一員。但是他無法向孩子們解釋他和哈利的相處,他想,時間久了,孩子們會感覺到那種特別的溫情的。

  “父親,父親,你和爸爸會給我們許多小弟弟或者小妹妹嗎?”阿爾忒彌斯突然直勾勾地看著西弗勒斯問道。

  “呃……。”西弗勒斯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就在這時,壁爐裏燃起了通話的火焰——

  “西弗勒斯,冒險者公會的人說,影像系統已經完成了,為了驗收影像系統,他們希望能夠給我們播放一部宣傳片,大師們都來了,馬爾福和扎比尼也在,就等你了。你可以到大廳來一下嗎?”麥格教授說道。

  這讓西弗勒斯覺得自己逃過了一劫,不然,他還真不知道要怎麼回答女兒的話。

  不是說不想再要孩子了,只是,自己的身體不怎麼好了,調理起來也非常麻煩,而且這種事,哈利才是主要的,哈利不想的話也無法答應阿爾忒彌斯的。

  “好的。這就去。”西弗勒斯回答道。

  壁爐又安靜下來,西弗勒斯看了看兩個孩子,問道:“想和我一起去看看嗎?”

  “什麼宣傳片?”阿波羅問著父親。

  “聽說是冒險者公會對冒險者精神的宣傳片。他們似乎覺得這樣的話就可以讓更多的大腦裏長滿芨芨草的小巨怪大腦發熱,然後進入他們那個危險的圈子。”西弗勒斯勾了勾嘴角說道,“從這個角度來說,哈利還是個十分地道的格蘭芬多呢。”

  “父親,父親,您不喜歡冒險者嗎?”阿爾忒彌斯不確定地擔憂著。

  “不是不喜歡,而是太危險,容易讓人擔心,不是嗎?畢竟如果沒有他們的話,我的藥材櫃子會缺少很多珍貴的材料。”西弗勒斯安撫著女兒,“好啦,要是不想去,你們就去圖書館吧。”

  於是,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就跟著西弗勒斯走出地窖,他們倆今天沒有其他的課了,也許去圖書館能夠遇見西亞圖和蘿拉。可是,才剛和西弗勒斯分開走到圖書館的分岔口,就看到了許多學生如同用餐時間前的饑餓樣子正向大廳湧去。在人群中,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看到了一個相熟的一年級赫奇帕奇,於是拉住了這個同學問道——

  “這是怎麼了?”

  “阿波羅、阿爾忒彌斯,你們怎麼還在這裏?聽說羅恩•韋斯萊先生和赫敏•扎比尼夫人都到了,這不,大家都忙著去見大英雄呢。”那個赫奇帕奇說道,“我先走了,你們倆要看熱鬧也快點,在禮堂。對了,等下聽說還有冒險者公會的宣傳片呢。”

  說完,那個赫奇帕奇立即走了,留下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面面相覷。

  “看起來真熱鬧,阿爾,想去看看嗎?”阿波羅摸摸下巴,小聲問著自家妹妹。

  “說起來,那個羅恩•韋斯萊就是那個維克托娃的最小叔叔吧?爸爸口中的背叛的朋友?”阿爾忒彌斯看著越來越多的人向禮堂湧去。

  “或者不算背叛,只是理念不同?”阿波羅學著父親的腔調說道。

  “哦,哥哥,別這樣,比起院長,你差了許多氣勢……”阿爾忒彌斯打趣道,在地窖外面他們和父親達成協定只叫他“院長”。

  “說起來,我們還真不知道韋斯萊怎麼背叛了爸爸。”阿波羅不解地說道。

  “哦,阿波羅、阿爾忒彌斯,你們在這裏說什麼?”蘿拉和西亞圖也從圖書館裏出來了。

  “我們在說,羅恩•韋斯萊先生和……波特先生的關係到底怎麼樣,你們覺得呢?”阿爾忒彌斯問道。

  “這個啊,我悄悄地告訴你們:我爸爸有給我說過,他曾經親耳聽到過在波特先生離開英國前三天,羅恩•韋斯萊先生在聖芒戈的走廊罵波特先生是‘噁心的同/性/戀’。還說,波特先生一定是吃了斯內普的迷/情/劑,要波特先生‘醒醒’。還有說他就是給斯內普吃了加劇毒素發作的藥劑,因為,他希望波特先生‘恢復正常’。”西亞圖壓低聲音說道,“之後,聖芒戈就傳出了斯內普教授的‘死訊’,然後還不到半天,人們就發現波特先生聯繫不上了。”

  “哦,這是真的嗎?”阿爾忒彌斯和阿波羅都是緊皺眉頭,而蘿拉驚訝地低呼了一聲,然後向旁邊看了看,沒有發現別人注意到,才又問了,“我可還聽說,羅恩•韋斯萊的妹妹,就是那個‘女穆迪’現在嫁給了副部長羅格•大衛斯先生的大衛斯夫人,在學生時代狂熱地對波特先生表白過,但是,波特先生一直沒有答應。可是外界一直有傳聞她是波特先生的女友,甚至還上過波特先生的床呢。不過,這也許是大衛斯先生給自己加的政治籌碼,上過波特先生的床的女人最後選擇了他,說明他比波特先生強啊。”

  “哼,上過‘床’而已嘛,我可是聽說,波特先生曾經睡過的寢室和床還有人使用哦。”阿爾忒彌斯聽了這些傳聞不高興了,於是很尖銳地說道。

  “當然,阿爾忒彌斯,現在是那個盧平在用,盧平之前,是克勒勃助教的同屆好友,同是C.S.B創始人的桑達克斯•蘭德尼用了七年。”西亞圖翻開一本筆記,這是他收集到的關於波特先生的事情,西亞圖可是個考據黨。

  “還真是‘了不起’的‘傳承’呢……”阿波羅冷笑道,“但是,西亞圖,你沒有弄錯吧?盧平大了我們一歲而已,而克勒勃那一屆畢業的時候,盧平才8歲吧,那中間的三年中那張床就那樣閒置著?”阿波羅有點意外,他也好想瞅瞅爸爸睡過七年的床哦,等爸爸耶誕節回來,問問他,那張床有沒有父親臥室的床好睡。

  “還真是這樣。”西亞圖說道。

  “那倒是有趣了。”蘿拉也非常感興趣,“我聽說,羅恩•韋斯萊先生最近的升職又泡湯了。”

  “正常的,他能夠當上傲羅小隊長,還是靠著‘英雄’資歷呢。他可不是聰明絕頂的扎比尼夫人,同時也不是強勢悍勇的大衛斯夫人。”西亞圖說道。

  “說了這麼多,我們倆可都還沒有見過羅恩•韋斯萊真人呢……”阿爾忒彌斯也是好奇地說。

  “那就走吧。說到這個,你們的爸爸什麼時候會來呢?我有個遠房表兄,本來是個啞炮,吃了魔核回春/藥劑之後能夠感覺到魔力了,他說要感謝你們爸爸,你們爸爸有沒有什麼特別需要的?他從十一月末已經催促我好幾次了啦。”蘿拉問道。

  “爸爸他上回說會來陪我們過平安夜的。”阿波羅說道,“爸爸他並沒有什麼需要的,所以,你的表兄,呃,就不要感謝什麼了。”是的,除了父親和休息時間之外,爸爸真的沒什麼需要,別人需要一生才能賺取的財富、榮耀他只需要半年就可以到手了。

  四個孩子聊著天兒,隨著人流進入了禮堂,他們還不知道即將展示出來的宣傳片會給他們帶來多大的震撼和感動……

  作者有話要說:天氣進入春季,*進入抽季……
  無奈加無語,從昨天到今天,終於可以發了。
  另外,上一次的倒計時,有點小錯,應該是平安夜的。
  所以——
  平安夜倒計時:3


☆、第78章 宣傳片

  禮堂裏已經有很多人了,除了學生們,還有許多貴族代表、魔法部官員、魔藥大師以及修建影像系統的冒險者公會聘請來的煉金大師。大家都在各自的小圈子裏聊著天,格蘭芬多的學生們都圍著一個紅頭髮男人,在不停的嘰嘰喳喳。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剛剛走進禮堂就發現了這個被許多格蘭芬多環繞的男人,不由打量起來。這個紅頭髮男人看起來不高,至少比起雙胞胎的兩個爸爸來說。要知道西弗勒斯的身材是相當高的,至於哈利如今也是有1米8的個頭了。他的身材已經有點兒發福了,一張太過張揚的笑臉上還是有幾顆顯眼的雀斑。

  “那個就是羅恩•韋斯萊先生。”西亞圖注意到好友的目光,於是悄悄對小斯萊特林介紹道。

  雙胞胎用一種審視的眼光悄悄地打量了一下那個不遠處的男人,雖然和這個傳說中是他們倆爸爸的好友的人不怎麼熟悉,但是他們卻很清楚爸爸如今身邊的朋友是些什麼樣的人,至少從他們知悉的資訊來看,這個羅恩•韋斯萊現在是絕對進不了爸爸的朋友圈子的。他們倆只是對西亞圖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哦,阿波羅、阿爾忒彌斯,快過來。”埃德拉普•米高大導師原本就在埋怨西弗勒斯沒有叫雙胞胎一起來,他對雙胞胎實在是喜愛極了,所以,回頭一看到正和西亞圖、蘿拉一起進來的孩子就驚喜地叫出聲。

  這下子,把不少目光都聚集了過來。兩個孩子不得不對自己的拉文克勞朋友露出了一絲不好意思的眼神,西亞圖拍了拍好友的肩膀示意他們去吧。於是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立即微笑著走上前去,十分禮貌地向米高大導師問候:“您好,埃德拉普爺爺。”

  “聽西弗勒斯說你們剛才在他的辦公室,怎麼不跟你們院長一起來呢?是不是西弗勒斯太凶,你們怕他了?”米高大導師故意逗弄著兩隻碧眼小蛇。

  “院長對我們才不凶呢,埃德拉普爺爺,是我和哥哥剛才想去圖書館看書來著。”阿爾忒彌斯露出甜美的微笑。

  “哦,西弗勒斯,這倒真是意外,竟然有孩子說你不凶呢,是你轉了性子還是我們的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的抗打擊能力太強大了呢?”站在伴侶身邊的西斯•奧林索笑著對邊上幾個魔藥大師和魔藥專家打趣道。

  “我以為,西斯以及各位,你們的智力沒有什麼問題的話,還是使用你們的類似裝飾品的腦子分析一下,小巨怪都有一個共同的特性——腦子的容量太過貧瘠。但是,如果有點兒腦子的,我也不是不知變通的老頑固,不是嗎?”西弗勒斯平靜地說。

  “哇哦,了不起,竟然讓我們的‘混血王子’認同了呢。”采尼•利奧波德大導師也是打趣了一句。

  而在一旁陪坐的幾個魔藥專家和沒有接觸到魔藥協會權利中心的魔藥大師們,都也只是湊趣地笑了笑。要知道阿撒普萊特先生目前已經被米高內定為下一任首席大導師,而西弗勒斯•斯內普則一直是奧林索會長看好的下一任會長人選,所以如若兩個人的關係好,對協會的發展也是有好處的。

  就在這時,麥格教授走了過來,先向各位大師點頭致禮,然後對西弗勒斯說道:“西弗勒斯,賽萬提斯先生說可以開始了。”

  西弗勒斯點點頭,對著魔藥協會的同仁們說道:“那麼失陪一下,如果你們願意一直站著遮擋那些小巨怪的視線的話,引起公怒可不關我的事。當然,我很樂意你們站著。”

  魔藥大師們都是一副無語的表情,不過,他們習慣了。

  西弗勒斯和麥格教授離開了,於是魔藥協會的大師和專家們便是入座了,因為來客比較多,所以大廳被重新佈置了一番,除了四個學生長桌之外,還有一個貴賓長桌,教授們也不再坐在前方面對學生的教授席上了,而是會和學生們一起坐在長桌邊。由於斯萊特林長桌只有兩個學生,有很多空座位,所以,貴族們、魔藥大師們和冒險者公會的人都不約而同地選擇坐在斯萊特林長桌上,至於貴賓長桌則被一些魔法部官員、威森迦摩長老佔據了。西弗勒斯和麥格教授在同扎比尼夫婦、賽萬提斯先生談過之後,也很快回到他們自己的座位。麥格教授坐到格蘭芬多長桌,而西弗勒斯則坐到斯萊特林長桌兩個小斯萊特林對面稍遠的位置。

  在英國魔法部部長扎比尼夫人的一聲“肅靜!”和簡短的講話之後,就由普魯傑夫•賽萬提斯走上講話席,說道:“我很高興,在各方協作之下,我們完成了這個最需要的影像系統,這個系統將在交易會開始時為我們展示每個高級冒險者是如何到達的,完全真實地向各位展現高級冒險者們到達時,霍格莫德和霍格沃茨城堡外所發生的一切。為了測驗這個系統的音質和畫質,同時也為了讓各位真正瞭解什麼是冒險者,我們決定給大家播放一些由記憶組合而成的影像。由於冒險者眾多,所以,我們公會徵求了長老們以及所有SSS級和大部分SS級的成員的意見,最終選擇出了目前現役中最優秀的SSS級冒險者未亡人。”

  整個大廳中出現了一絲譁然,未亡人的大名在這幾個月中可謂是如雷貫耳,那是個站在魔法界實力之巔的人,在場的大多數人都覺得那是一個很遙遠的人物。然而,今天就要看到這樣一個傳說中的人物了嗎?即使只是影像也足以讓年輕人們心潮澎湃,誰不夢想著強大到無以復加?

  “他加入冒險者公會已有10年,同時,他是目前唯一一個保持100%任務完成率的現役冒險者,連續六年獲得年度最佳冒險者。參加了十年間三次冒險公會大獵殺行動,並且是這三次行動中貢獻最多的勇士……”普魯傑夫簡單介紹了未亡人的事蹟,讓許多人都驚歎於這個冒險者中的最強者。

  而大家並沒有發現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對視一眼之後看向西弗勒斯的擔憂,他們倆知道爸爸這十年過得是什麼樣的日子,他們擔心父親會非常愧疚。但是,事已至此,他們無法在不公開爸爸的冒險者身份的同時,阻止這個“宣傳片”的播出。同時,他們相信既然冒險者公會敢拿出來,就表示徵求過爸爸的意見,爸爸也同意了。

  而西弗勒斯則是驚訝地看著在說話的賽萬提斯,而其他大師也是如此,他們一直在打聽未亡人的底細,因為做為最出色的獨立冒險者就意味著可以得到更好的材料,如果和他打熟關係,就可以得到更多的優惠價,何樂而不為?而在沒有見面的情況下,知曉更多的情況是非常好的基礎,起碼知道他的喜惡也是好的。然而,就在他們抱怨這個冒險者過於神秘的時候就有這樣的好事,多麼令人驚訝啊。

  “那麼,請大家安靜,我們的記憶提取畫面馬上就可以開始了。當然,為了尊重未亡人的意見,以及給大家一些懸念,我們把記憶做了一些處理,關於未亡人本身的相貌和他的孩子的相貌,都模糊化處理,但是大家不必懷疑記憶的真實性。我們致力於還原最真實的傳奇。”

  只見,賽萬提斯先生拿出了一個小水晶瓶子交給了一個煉金大師,這是冒險公會豢養的煉金術師,賽萬提斯絕對信任。

  大家的注意力很快就被禮堂前方出現的立體場景吸引了——

  一個冬天的下午,外面下著小雨,這是一間書店,書店的老闆正在整理書架,這時候門口的風鈴發出悅耳的響聲,一個臉孔模糊的男人抱著兩個臉孔模糊的孩子走進了書店。

  “您好,有什麼可以效勞的嗎?”書店老闆問道。

  “您好,我的孩子們有些餓了,可以給一點開水嗎?我泡點奶給他們?”那個男人說道,這時候老闆注意到男人身上打補丁的黑袍子和兩個孩子身上面料極好的衣物。

  “當然可以,不過,這麼小的孩子,你這是準備去哪兒?”老闆給他們拿了些開水,然後就驚訝地發現一些用具自動地出現,然後開始沖泡不知從哪裡來的奶粉,而男人卻沒有看這邊一眼,而是很溫柔地哄著自己的懷裏的孩子,這讓老闆產生了好奇,於是問道。

  “我從法國來,我的孩子病了,我聽說德國有個很出名的治療師,所以來看看。”那個男人說道,兩個奶瓶的牛奶已經泡好了。男人抬手,一個奶瓶就飛進了他手裏,男人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後,才喂給孩子。喂好了之後,男人把工具全部變沒了,然後很有禮儀地向老闆道謝。之後離開了書店。

  “如此雄厚的魔力,真是不一般。”老闆看著關上的大門輕笑,“來自法國嗎……看得出是個好爸爸,孩子穿得比他好多了……”

  這時,禮堂內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他們都被這個開始驚呆了。他們當然猜得出那個帶著孩子的落魄男人就是未亡人。

  接著,幾天以後,男人又出現在這個書店,他顯得非常虛弱和沮喪,老闆和他交談。他告訴老闆,他去找過那個治療師了,治療師給他的孩子下了死亡審判,孩子活不過五歲。

  “求人不如求已。”老闆對那個男人說道。

  “可是……。”男人有點猶豫。

  “魔法界的治療手段不外有三:魔咒、魔藥、魔紋序列。這些你可以立即開始學習,我發現你的魔力異常雄厚,相信學起來並不困難。你是一個好爸爸,讓我想起了自己已經作古好久的父親……”老闆安慰道,“還有4年呢,你要相信自己。”

  那個男人又離開了。

  之後,男人越來越頻繁地過來買書。和老闆成為的朋友,一年過去了,男人學習了所有能夠找到的書。有一天男人又是非常沮喪地出現了,他說自己的寶貝們又魔法力暴動了,他剛剛鎮壓了下去,卻發現寶貝們的內臟出現了損傷……

  “我已經找了幾乎所有的書,還是沒有任何頭緒,可是已經一年了啊……時間不多了。”

  “事實上,我還有一個辦法能夠讓你得到更多的學習資料,包括魔藥材料和金錢。只是,那條路比較危險……。”

  “哦,如果我怕危險,我早就把孩子做掉了。他們就是我的一切,一切,知道嗎?告訴我吧。”

  於是老闆告訴他冒險者公會,就這樣,在一個晴空萬里的夏天,他出現在冒險者公會大廳,在上交了一個銀西可之後,他第一次說出了那個十年後的今天坐上SSS級頭把交椅的名字——

  “你給自己取一個代號吧。”公會的註冊視窗裏傳來一個機械的聲音。

  “未亡人(Surviving - spouse)。”

  “好的,需要第二姓名嗎?”

  “當然。”

  這段記憶到此又一次模糊,但是,雙胞胎知道,爸爸註冊了傑洛米•阿撒普萊特這個如今在魔法界炙手可熱的名字。

  之後,男人開始忙碌,每次都在註冊窗口/交接一大堆的任務,然後換取的都是書籍和魔藥材料,僅僅半年就升入了A級,一次又一次地讓所有人驚訝。就這樣,這個男人開始了傳奇之旅。他也慢慢地認識了很多人,這些人的記憶也被搜羅出來。因為他研究魔藥,所以身上的魔藥都是自己製作,每次遇見有人受傷,他會丟下自己做的魔藥然後就離開了,忙碌的完成所有的任務,然後換取資料、秘本、材料以及加隆。他總帶著自己的孩子,上一秒他或許殺得鮮血淋漓,但下一秒他如果要出現在孩子面前,就一定會給自己一個清潔咒,然後帶著笑容出現。

  就這樣,他用了3年的時間成功從一個一文不名的E級到一個擁有無數人崇拜的SSS級,身邊也有了可以和他相互理解、等級相襯的朋友。

  偶爾戰鬥之後幾個就聚在一起,聊天喝酒。他總顯得那麼文雅,和他在戰鬥中的瘋狂完全不同,他很少笑,但是,在孩子們面前卻從不吝嗇笑容。他總是井井有條地安排好一切,在各種瑣碎中安排出回孩子們身邊的時間。

  在第一次參加公會大獵殺時,他在眾人都覺得沒希望了的時候,僅憑一人一魔杖,殺進魔狼群中,取下頭狼首級,讓所有人領略了什麼是生命線上的舞蹈。之後,有人問他為什麼不走時,他一邊護理著自己的魔杖,一邊這麼回答——

  “我需要這次的獎勵,高原海星,對我孩子有好處,可以調理他們的魔力。”淡然的語調,聽不出半點火氣。

  第二次大獵殺,他又一次力挽狂瀾,但卻是血染黃沙。然而,面對其他人劫後餘生的感歎,他沒有半分動容。平靜地背起行李,默默離開了眾人視線足足半年,半年後有人問他當時怎麼走得那麼急時,他說——

  “那天是我孩子的生日,我答應孩子,回迷霧之森給他們過生日。”

  一年前的第三次大獵殺,他成了高級冒險者的指揮官,在東海線邊完美地表現了他的指揮能力。在之後的慶祝會上,有人恭喜他又贏了,他卻幽邃地說了一句——

  “是啊,我又贏了。但又如何呢?贏盡了天下,輸了他……。”無盡的落寞。

  宣傳片的最後,是一個月前在那個古樸的空間傳送陣上——

  “你準備好了嗎?”

  “是的!”

  “那麼,祝你好運!”

  魔法陣啟動,光芒萬丈……。

  在光芒消逝之後,長老們聚集到阿方索會長身後。

  “他會成功吧?”

  “會的,他已經是一個傳奇了。”

  ……

  整個宣傳片長達兩個半小時,當中的戰鬥場面非常讓人震撼,尤其是一人一魔杖殺進魔狼群的那場大獵殺,格蘭芬多們被這個傳奇人物徹底折服;當中未亡人所表現出來的博學多才,讓拉文克勞也開始期待這個傳奇的到來了;而當中未亡人對自己的孩子的愛、對夥伴的忠誠,讓很多赫奇帕奇感動極了,他們也非常好奇這個傳奇是個什麼樣的人,他的孩子又是怎樣的呢?他所愛的人又是如何的呢?

  而兩個小斯萊特林也是滿腦子震撼,雖然爸爸有時候會帶著他們,但是像大獵殺這種活動,爸爸會把他們倆安排在熟人那裏,比如精靈族、水族、或者西斯那裏。所以他們也是第一次知道爸爸在戰場上的瘋狂,為他們倆而瘋狂,為了父親的愛而瘋狂。

  他們倆抬眼看向西弗勒斯,發現父親的臉頰上有一顆閃亮的淚滴,他的薄唇緊緊地抿著……

  作者有話要說:平安夜倒計時:2


☆、第79章 宣傳片後續

  深夜,宵禁時間已過。

  西弗勒斯改好了今天四年級學生交上來的論文,最近學生們的心思越來越浮動了,從作業裏就可以看出來。從情感上,西弗勒斯可以理解,因為他自己除了上課時間、備課時間以及改作業的時間也是心思全飛了。但是,作為霍格沃茨資深的魔藥教授,對於學生這樣浮動的心思卻是深惡痛絕的,因為,西弗勒斯從今天的作業裏發現了不少抄錯的單詞,而且一連七個四年級格蘭芬多都是錯在了同一個單詞上,這說明了什麼,再明顯不過。所以,西弗勒斯今天可沒少在作業上噴書面毒液。

  將四年級的論文整理好,今晚是他巡夜的日子,但願那些小鬼安分些。用魔杖敲了敲桌面,一杯黑咖啡就出現在面前。他並不想碰藥櫃裏的提神劑,所以,一杯黑咖啡是最好的選擇。聞著咖啡的不甚醇厚的香氣,突然有些記憶從腦海深處湧出——

  那是和哈利剛剛確定關係不久,有那麼一天,自己又用禁閉將他叫到地窖行幽會之實。他來得晚了些,於是自己諷刺了他幾句,他卻撒起了嬌,自己便心軟了只讓他在這裏寫作業。在自己改完作業之後,他獻寶一樣地拿出了一壺咖啡,那是自己第一次喝到哈利親手磨出來的咖啡。那種因為特別的人給自己做特別的事而產生的感動,至今想來還是那麼暖融融的。哈利磨煮的咖啡,比家養小精靈要香醇醉人,也許是他本身的心意就已經讓人心醉了。

  “西弗喜歡的話,我煮一輩子咖啡給你喝。只有你能夠喝到。”

  ——曾幾何時,自己的愛人許下最令自己心嚮往之的承諾。僅僅是想起,就在這寒冬臘月間讓自己的心中暖流慰貼。

  安布其亞的開幕日已經一日日近了,許多A級冒險者已經進入英國,SSS級冒險者們以及一些大團隊都有收到關於到場精確時間的任務書,所以不會這麼早來,他卻是不知道哈利的精確時間是什麼時候,但是,做為霍格沃茨認可的校長,他到時也只能在大廳坐陣,因為還有許多賓客需要招待。

  同時,西斯也不會放自己去接人的,因為無法聯繫到魔核回春/藥劑的研發者——傑洛米•阿撒普萊特大導師,所以西斯希望自己這個唯二製作人能夠幫他一起承擔傑洛米沒有出現的後果。但是,西弗勒斯自然知道,哈利是一定會出現的,只是他出於私心沒有告訴西斯。

  巡夜對於西弗勒斯來說再熟悉不過,他披上了自己的舊斗篷,突然想起宣傳片中哈利袍子上的補丁,心裏又是一糾,當時哈利一定過得很苦吧?宣傳片播放已經是幾小時前的事了,他當時就已經落淚了,不過幸好大家都在關注影像上的男人。

  “西弗啊,我知道他脾氣差、缺點又多,但我選擇他做伴侶是因為我愛他……我覺得真正的愛情不是因為對方有多好才在一起,而是明知道對方有多不好還是捨不得離開……”

  是的,他愛你。西弗勒斯真是個幸運得要命的人,不是嗎?波特家向來有長情的基因,沒有什麼比得上成為一個波特的伴侶更加幸運的事了。雖然,西弗勒斯仍舊有些不待見“波特”這個姓氏。

  空曠的走廊,堅定的腳步聲回蕩在這空蕩蕩的夜。一盞昏黃的油燈帶來了一絲光亮,西弗勒斯慢慢地走在黑暗中,夜晚的霍格沃茨沒有了白天的喧囂,沉澱著濃厚的歷史。

  “怎麼樣?我就說冒險者們很厲害吧?”

  走過四樓某個拐角,西弗勒斯聽到了一個聲音——帕米爾,魔法部神奇動物管理控制司副司長,克拉克•帕米爾先生,C.S.B的三個蠢貨之一。這一陣子一直在霍格沃茨安排安布其亞即將來到的冒險者的一些珍貴座騎的安置工作,西弗勒斯立即吹熄了手上的油燈,給自己加上隱身咒和羽毛腳咒。作為一個資深雙面間諜,他的直覺告訴他,也許會聽到一些有趣的消息。

  “的確,但未亡人是‘目前現役中最優秀的SSS級冒險者’,我們不能夠把所有的底牌壓上。”是克勒勃。

  “聽桑達克斯說,他加入的冒險團是SS級冒險者灰燼為首的SSS級冒險團‘死亡靈鷲’,灰燼和未亡人是朋友呢。只要未亡人不插手就行了。而且一個法國佬,沒有任何立場管我們英國的事。”帕米爾說道。

  “說得也是,這一次,我一定要那個該死的食死徒知道代價。”克勒勃咬牙切齒地說,萬聖節那天竟然被那個該死的斯內普那樣打了一頓,簡直就是恥辱。

  “當然,只要成功,我看那些貴族還能夠翻出什麼大浪來。”帕米爾笑著說。

  西弗勒斯聽了這兩個狂妄的年輕人的對話,不由覺得是自己太過客觀還是現在的年輕人太自以為是了呢?不說別的,就說哈利什麼時候成了“法國佬”了呢?難道就因為宣傳片當中的一句話就可以這樣確定了嗎?不做更多的調查和打聽?真不知道那些被C.S.B攻下的貴族是不是全族都是蠢貨呢?

  事實上,這樣說也沒有錯。要知道,在戰後,一些食死徒方陣中有能力的家族,除了少數之外其他的都已經搬出了英國,包括不少中立家族。所以被留下的中小貴族一般都不是什麼歷史悠久的家族。這也是為什麼C.S.B能夠得逞的原因。

  “不過,羅恩今天竟然沒有和那個該死的食死徒鬧起來,還真是意外。不是他說的,哈利•波特是被那個該死的食死徒害死了嗎?按理來說,羅恩再一次看到那條老毒蛇,應該是分外眼紅才對啊。”克勒勃百思不得其解。

  “也許是被部裡要脅了吧?”帕米爾說道,“現在部裡和威森迦摩都為了安布其亞需要那條老毒蛇,等安布其亞結束之後,他就沒有庇護傘了。不過,桑達克斯說過冒險者是法律所不能約束的,只要利益足夠,殺個人也只是玩玩。只要不犯上級冒險者的禁忌就行了。所以,那條老毒蛇是死定了的,你放心好了,布萊布尼茨。”

  “不過,我們還是得拉攏盧平那個小鬼。最近,他總被金斯萊罰禁閉,弄得我都沒有辦法請他喝下午茶了,真是……那個小東西就不能安分些嗎?天天闖禍,不就是一個救世主的教子嘛?這樣愛闖禍學習又不怎麼樣的孩子,我看哈利•波特就算回來也不見得會喜歡吧?不過,他本人似乎也是這樣啊……”克勒勃三人本身就是格蘭芬多中少有的優等生,所以對這個有些淡淡的嘲諷。

  “你呀,也別抱怨啦,也就是這個樣子,我們才好控制啊,要是一個個都像斯萊特林那樣的,我們豈不是很難開展工作了。”帕米爾說道。

  “可不是嗎?就好像上次,我故意弄出那場飛行課事故,要讓那兩條小毒蛇懷疑斯內普,竟然沒有效果,反而讓他們對我敬而遠之了。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已經猜到什麼了,真是可怕。”克勒勃說道。

  躲在一邊偷聽的西弗勒斯聽到這裏就離開了,黑色的眼睛裏冒著憤怒的火焰——果然是他,已經傷害孩子們兩次了!哈利那麼疼愛的幼崽,他們竟然敢傷害,很好!

  西弗勒斯一邊盤算著怎麼給孩子們報仇,一邊回地窖。臉色十分不好。

  可是,當他回到地窖的走廊,看到自己辦公室門口站著的兩個披著睡衣抱著枕頭的小東西時,臉色更加不好了。

  “普林斯先生、伊萬斯小姐,你們應該明白現在已經很遲了,還是說,你們覺得夜遊是可以被我原諒的行為?”西弗勒斯有點刻薄的語氣讓兩個孩子害怕地縮了縮脖子。

  “斯內普院長,是我讓他們來的。”一個珍珠白的身影出現在三個人之間。

  “這是發生了什麼事?巴羅,你該知道夜遊的行為不被提倡。”西弗勒斯意識到或許是發生了什麼。

  “當然,但是,教授,在他們倆做惡夢,害怕到魔力輕微失控的程度的情況下,我不得不讓他們過來找你。好了,如果你不想看到明天在斯萊特林學生寢室裏抬出兩具因為魔力失控而死亡的學生屍體的情況,最好今晚收留一下他們。我先告辭了。”巴羅說完就離開了。

  西弗勒斯看著低垂著小腦袋的孩子,不由自責,但馬上過去查看了一番,發現情況有些糟糕:“對不起,我的孩子們。那麼先進來吧。”

  帶著孩子們走進辦公室,想起宣傳片中哈利安撫孩子的樣子,於是學著將孩子們攬在身邊,問道:“你們夢到什麼了?”

  “父親,對不起,明天我們會抄《斯萊特林守則》的,幾遍都可以,但是……”阿波羅說道。

  “阿普,別怕,我不罰你們,來,告訴我,你們夢到什麼了?”聽到兒子懂事的話語,西弗勒斯有些心疼。

  “爸爸在狼王獵殺上死了,我怎麼叫也叫不醒他。父親,我好怕……”阿波羅覺得在宣傳片上出現的場景實在太可怕了。

  西弗勒斯用自己的魔力安撫下孩子又開始躁動的魔力,盡可能溫和地說:“不怕,阿普,那是過去的事了,不是嗎?哈利不是一直陪著你們嗎?”

  “父親,爸爸說過夢和現實是相反的,可是,那真的好可怕。”阿爾忒彌斯在西弗勒斯懷裏輕輕顫抖著。

  “好了,阿爾,你夢到什麼了?”西弗勒斯拍著女兒的背,讓她放鬆下來。

  “夢到爸爸再也沒有回來,父親,那不是真的,對嗎?”阿爾忒彌斯不確定地說道。

  “當然,你們該知道哈利他有多愛你們,他不是答應你們平安夜會回來嗎?他答應你們的事,哪次沒有做到了呢?既然如此,你們還怕什麼呢?”西弗勒斯說道,安慰著孩子們也安慰著自己,“離平安夜只剩下四天了。我們一起等他。”

  “嗯,父親,爸爸總是非常想你,他看到你沒事一定會驚喜的。”阿波羅說道。

  “我知道。好了,你們先到我床上去睡吧。我想你們清楚,明天還有金斯萊的黑魔法防禦術課。”西弗勒斯說道。

  “父親,父親,那你呢?”阿爾忒彌斯問道,帶著一絲小期待。

  “我想我的床應該夠大了。”西弗勒斯自然知道雙胞胎閃亮的綠眼睛代表什麼。

  “嗯,我是說,我們從來沒有和父親你一起睡過……”阿波羅說道。

  “那麼,這會是一次全新的體驗,對我們雙方都是。”西弗勒斯安撫著自家幼崽,同時也是想起了曾經自己年幼時的小小期翼,期翼著和父母一起睡,享受著父母的關照和愛,可惜,從記事時起就沒有過這樣的場景,他並不想讓孩子們像自己年幼時那樣。他想做個和自己那失敗的父親截然不同的父親,他和哈利的孩子就是這個夢想的成就者。

  孩子們乖乖地上床,西弗勒斯也洗澡之後換上睡衣,來到床上。

  “我以為你們足夠大了,不需要我用睡前故事哄你們睡覺了。”西弗勒斯挑眉看向在自己兩側的孩子。

  “當然,父親,即使爸爸也會這麼說。”阿爾忒彌斯抱著西弗勒斯的右手手臂。

  “那麼,我可不希望明天金斯萊來向我告狀說你們在他的課堂上睡著了。”西弗勒斯看著孩子們本能地依偎著自己,心裏有說不出的滿足。

  “嗯,晚安,父親。”阿波羅輕輕地在父親的臉頰上親了一下,他相信爸爸喜歡的,父親也一定喜歡。

  “父親,晚安。”阿爾忒彌斯也給了自家父親一個晚安吻,然後和哥哥一樣乖巧地縮進被子。

  西弗勒斯被孩子們親昵的舉動弄得有些僵硬,孩子們的唇貼在臉上的觸感柔軟而且溫暖,就像是……就像是春天的第一縷溫暖的春風拂過面頰一樣,西弗勒斯在心裏歎息,僵硬的身體慢慢放軟,想起曾經盧修斯日日都要按時回家去給兒子一個晚安吻,他也輕輕地轉身在阿爾忒彌斯的額頭上吻了一下,然後也給了另一邊的阿波羅一個同樣的吻。

  “晚安,阿爾、阿普。”西弗勒斯輕聲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昨天停電一天了,今天下午電才來,電業局換變壓器來著。
  真正的愛情不是因為對方有多好才在一起,而是明知道對方有多不好還是捨不得離開……
  這句話想用好久了,終於用上了。
  平安夜倒計時:1


☆、第80章 榮歸

  四天的時間一晃而過,隨著霍格莫德的旅店被冒險者和大量世界各地來的賓客充滿,隨著冒險者公會的會長和長老們到齊,隨著許多世界著名的魔藥大師陸續到達霍格沃茨,城堡裏也變得十分熱鬧。而12月24日這天從一大早開始,霍格沃茨大廳更是被擠滿了人——留校的學生、冒險者公會高層、魔藥協會高層、各國魔法部派來的代表團、貴族、新興勢力的代表以及許多啞炮代表。

  麻瓜血統的小巫師多數要回家過節,所以,就算有很多留校的學生,但霍格沃茨還是被搬空了一大半。而且,為了今天一天的著名冒險者到達儀式,霍格沃茨昨天中午就將要回家的小巫師們送上霍格沃茨特快,昨天中午據說許多要回家的小巫師都在向他們的朋友重複一句話:“如果看到了未亡人,記得回頭告訴我,他長什麼樣。”

  甚至連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也被幾個麻瓜血統的赫奇帕奇拜託了,對此,阿爾忒彌斯還在地窖裏和兄長、父親說笑:到時候讓爸爸在霍格沃茨住下,讓大家都看看。

  說到著名冒險者,除了七個SSS級冒險者之外,還有幾個大的冒險團的主要成員,要知道,冒險者公會之下還有七支S級以上的團隊,這些團隊雖然不及SSS級冒險者要耀眼,但是也是頗為出名的。其中,紫羅蘭、色調、灰色靈鷲三支是SSS級團隊;花花公子、星宿兩個是SS級團隊;軍魂、邪魂靈則是S級團隊。這些團隊往往都在過百年的歷史,當然執掌者是不同的,但多是由團隊內部長期培養起來的人。比如紫羅蘭的紫星,他就是上代紫羅蘭團長的學徒,而他的伴侶紫晶則是上代紫羅蘭團長的兒子;再比如色調的女團長金色,是上代色調團長親手從E級培養起來的;軍魂冒險團的團長安東尼奧元帥則是上代副團長的兒子。當然,也有很特別的,就是星宿,星宿中只有12個冒險者,他們都是A級,但是千萬別以為人少、等級低就好欺負,他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團隊,只要十二人一起出現,連灰色靈鷲全體出動都別想討到好去,但是,他們曾公開表示最佩服的就是未亡人。

  要說七大冒險團中名聲最差的,就要數灰色靈鷲和邪魂靈了,他們都是那種看上別人的任務就搶的團隊。當然,自從灰色靈鷲晉級SSS團隊之後,行為倒是有所收斂,因為SSS級團隊以大欺小被舉報一次一年的貢獻點全部被扣,就是給公會做白工,會非常虧的。對於長年混跡於各大險境的冒險者來說,貢獻點要比加隆有用得多。雖然,貢獻點可以以1:1的比率兌換加隆,但是很少有資深冒險者會這樣做。因為,貢獻點可以換到更多的特殊物品。

  上午,第一個到達的是邪魂靈。他們在7點30分到達,所有人看著由夜騏拉著的黑色馬車劃過霍格沃茨上空,停在了霍格沃茨城堡前被規劃出來的一個區域。然後從馬車裏走出一行七人,他們顯得痞裏痞氣,看上去就不是什麼好人,在霍格沃茨大廳裏,冒險者公會的解說員介紹道:“這是第一個到達的著名冒險者團隊,S級團隊邪魂靈,團長邪氣,帶著他的三個邪美人來了,哦,其他四個似乎都是剛剛進入A級圈子的新面孔,不過也是,聽說邪魂靈最近幾年在亞特蘭蒂斯折損慘重。誰讓他們七年前動了未亡人的逆鱗呢?聽說,邪氣此行有意與未亡人修好。但是,我們尚不清楚未亡人的態度。”

  只見邪氣下了夜騏馬車,走到一邊冒險者公會的一個年輕的接引人面前,直接不客氣地開口:“小妞,長的好水靈,今晚跟了我吧?”

  真是痞子!

  西弗勒斯注意到阿爾忒彌斯的眼神有些不對,又聽了剛才的介紹,立即意識到這個傢伙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可是他不知道是什麼——這樣的感覺太糟糕了,不過,這不妨礙他將這個人記下,等合適的時候再說。

  “邪氣團長,您已經有了三位夫人了,小的可已經有60多了,可比不上三位夫人啊。”那位接引人也不是好惹的。

  “呸,60多了還喝青春藥劑裝嫩……”邪氣直翻白眼,摟過邊上的一個夫人,“還是我家的小莉娜最好,來,啵一個!”

  “哎呀呀,邪氣團長,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接引人還朝邪氣拋了個媚眼,然後接過邪氣身後的另一個夫人遞來的任務卷軸,“邪魂靈冒險團一行準時到達,獎勵上等裝備包一個,7500萬加隆、3750萬公會貢獻。請進,邪氣團長。裝備包明天郵到邪魂靈駐地。”

  邪氣點點頭,就有另一個接引人將這位帶進霍格沃茨大廳。

  15分鐘後,一輛獅鷲車帶來了軍魂冒險團的團長和幾個高級骨幹,當然還有幾個團隊新秀也來了。軍魂的成員們很有軍人氣質,他們團隊整齊劃一地穿著華麗的軍裝風衣服,全部都是不苟言笑的嚴肅。他們上交了任務卷軸,得到了和邪魂靈一樣的獎勵。

  之後是星宿和花花公子兩個團隊,星宿十二人是全部都來了帶著他們的學徒,他們是各有性格,但看得出十分默契;而花花公子來了十幾個高層,這個團隊盡出美男啊,引得霍格沃茨的小女生們尖叫不已。當然,阿爾忒彌斯不在此列,她非常清楚這些“美男”們都是些可怕的人物。

  當然,這些頂級冒險者,多少都見過雙胞胎,所以非常驚訝在沒有看到未亡人的情況下看到他們,不過他們也都清楚現在的未亡人不好惹,況且普魯傑夫正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所以只當沒有看到他們倆。然後悄悄警告自己手下的新秀,不要惹事。

  一直到10點,天邊出現了一群巨大的禿鷲,一共15只,每只背上都坐著一個人。禿鷲們十分零亂地降落在草坪上,這時,格蘭芬多們沸騰了,因為他們看到了熟悉的學長——C.S.B的三個創始人之一,桑達克斯•蘭德尼。

  “哦,第一個到達的SSS級是灰色靈鷲,他們的團長是SS級冒險者灰燼!哦,他們團今年可謂是大發展的一年,今年新晉入A級的冒險者中被公會評估為年度最有潛力的冒險者神曲加入了他們的團隊。據資料顯示,這位神曲是霍格沃茨的畢業生,如今也算是榮耀而歸了……”隨著解說的話,格蘭芬多們陷入了一種被擴大了的自豪感中,興奮的學生們尖叫著,直到麥格教授和沙克爾教授臉紅著把學生們鎖舌封喉了。

  灰燼是一個長相一般的中年男人,一頭棕色的短髮,有點發福,不過那雙小眼睛偶爾射出精明的光芒足以讓一些人知道這個男人不簡單了。

  他同樣交上了任務卷軸,SSS級的團隊獎勵比較多,除了極品裝備3件還有1億加隆和5000萬公會貢獻。當他們走進大廳時,灰燼看到了雙胞胎,對他們笑了笑,但是大多數人都以為他是在和坐在雙胞胎不遠的公會長老致意。

  接著,幾個獨立的S級和SS級冒險者也按時出現在霍格沃茨,他們的坐騎千奇百怪。

  “哥哥,爸爸還沒來……”阿爾忒彌斯擔憂極了。

  “爸爸他不會有事的,你發現了嗎?普魯傑夫還沒有離開。”阿波羅安撫著妹妹。

  果然,在這之後,色調冒險團出現了。

  “讓我們歡迎來到霍格沃茨的第一個SSS級冒險者,SSS級冒險團團長金色!號稱最知性的強大女子,美麗的金色。”現場解說說道。

  “金色阿姨來了……”阿爾忒彌斯非常喜歡金色,因為她很漂亮,看著就賞心悅目啊,而且還會教她很多東西,比如編織。

  “嗯。”阿波羅點點頭。

  金色交好唯一的任務之後,跟自己年輕的接洽人來了一個親吻,解說立即說道:“看來金色和貝羅的感情依舊堅固,他們倆一起合作已經有9年了,接洽人和SSS冒險者的結合是我們所喜聞樂見的。”

  之後幾個SSS級陸續到了,他們顯然都得到了公會的關照沒有來和雙胞胎打招呼,但是眨眼,做點小動作什麼的還是會有的。

  直到銀狐慢慢地跟著自己的接洽人走進霍格沃茨大廳時,前方的螢幕出現了一半外面的即時情況,一半則出現了100多個任務條目。看到那100多個條目,在場的SSS級冒險者都不由咋舌,更不要說別人了。西弗勒斯看著那100多個條目顯得有些沉默,他心心念念的小巨怪就要回來了,可是他卻真的感覺不到預料中的興奮,更多的是一種酸處。這十二年,當他在阿茲卡班安穩待著的時候,他心愛的人卻在為了他們的珍寶奔波。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償清自己的債,但是,就算再怎樣他也希望能夠陪伴兩個孩子長大,就算哈利不要他了他也想多看他一眼。

  “接下來,讓我們等待傳奇的出現,未亡人。他目前為止手上還有100多個任務還未清算,相信你們明白,未亡人目前的任務完成率100%。但是,由於11月公會特召,他接下了傳奇任務,所以,我們都不知道,這個完成率是否會持續下去,如果他做到了,那恐怕在幾百年內很難再有人在冒險界達到他的高度。哦,更重要的是,如果他在古龍族地有所斬獲的話,恐怕在靈魂方面他已經是無可復加的強大了……”那個解說還在激動地吼叫著。

  “你這不是廢話嗎?”夢幻妖姬摟著自己的新男寵,大聲叫道,“那個傢伙從5年前就已經強大得讓人恐懼了,老娘我算是服了他了……”

  “未亡人從來就與眾不同,對吧,貝羅?”金色微笑著用手撐著自己的頭,很隨意地問了自己的愛人。

  “今晚老娘要請未亡人喝酒,你們來嗎?”夢幻妖姬在桌邊說道。

  “哦,別這樣逗人了,有人要哭了……”紫星聽著幾個好友的對話,看到雙胞胎的眼神不對,於是好心提醒。

  “反正未亡人千杯不醉,又不是夜神那個蠢貨。老娘就喜歡和未亡人拼酒。”夢幻妖姬不客氣地說。

  “呃,我……我什麼時候成了蠢貨。”夜神一副窘迫的樣子。

  “還說不是蠢貨,在中毒後喝補血劑的是不是你?”銀狐毫不客氣地拆臺。

  “蠢!”怖狼只用一個字表示了他的鄙視。

  六個人一人一句,其他低級冒險者都沒有插嘴的餘地,就連灰燼也不插口說話,可是,這時候偏偏有人不識趣要為夜神抱“不平”——

  “夜神哪裡得罪你們了……”才剛剛吐出幾個字就被灰燼鎖舌封喉了。

  “不好意思,你們繼續,是我馭下不嚴。”灰燼對六個看過來的SSS級陪笑道。

  “喲,這不是神曲嘛?挺能嘛,灰燼……”坐在紫星身邊的紫晶冷嘲熱諷地說。

  就在這時,普魯傑夫起身,中氣十足地叫了一聲:“第一鑒定組、第二鑒定組跟我走!”

  長桌邊立即站起二三十個鑒定師,普魯傑夫則已經大步走出禮堂了。

  這時,大家看向大螢幕,只見天空中有一個小點,隨著魔法鏡頭的拉近,大家才終於看到了那個小點是什麼——

  一隻修長纖瘦的巨龍,身軀窄瘦,細長的尾巴看起來有如長鞭。那閃亮的頭顱上有著一個又大又尖的鼻子,下顎後面長著一對向前彎曲的小角,眼睛後面也長著一對向後延伸的大角。它的皮翼能像鏡面般反光,鱗片的色澤宛如經過拋光的鏡面一般,全身的鱗片光滑、平坦,若不細看幾乎難以識別。那眼睛就像一對光球般,瞳孔還有一些淡淡的紫色。

  ——銀龍!

  竟然是一隻魔法龍!

  所有人都驚呆了,銀龍可是傳說中叛逆的龍族中最強大的皇族,它們幾乎對一切傷害免疫,同時擁有強大的魔法能力,因而被稱為“魔法龍”。

  然後魔法鏡頭又一次慢慢拉近,大家又一次吸了一口涼氣——

  在這隻銀龍扇動著的巨大的雙翼間,在龍的背上,一個身著黑色勁裝的男人正氣定神閒地站在那裏。風將他的長髮向後吹去,微微打卷的髮絲散亂地飛舞著。一張銀質的面具將他的表情完全隱藏,他負手如同精靈般優雅地立於龍背之上,一種淡漠的孤寂從他的身上輻射出來——

  他,來了!

  帶著無上的榮耀回來了!

  看著這一幕,整個禮堂都安靜了下來,連呼吸聲都能夠聽到……

  作者有話要說:平安夜進行時……
  愚人節……
  繼續寵愛,且行且珍惜。


☆、第81章 未亡人與傑洛米•阿撒普萊特

  銀龍並沒有飛進霍格沃茨,而是在霍格沃茨大門口的上方撲扇翅膀懸停在萬米高空,然後未亡人竟然就這樣在虛空中優雅地向前踏出了一步,讓所有看著他的人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但是,很快地,他們就發現了,這個黑衣男人竟然就那麼站在虛空之上,然後如同腳下有透明的臺階般,一步一步地走了下來。然而,就在他向下一步一步毫無膽怯的踩踏中,天空懸停的巨龍在一聲長吟中化為萬千金色光點,緩緩地湧入了未亡人的身體,這一幕顯得那麼唯美,那些金色的光點仿佛他身後的金色羽翼。

  在未亡人終於腳踏實地時,他卻似乎並不急於走進霍格沃茨的大門。他蹲了下來,伸出戴著龍皮手套的手,輕輕地從地上抓起一捧泥土,放到鼻下輕嗅。然後再次站起,優雅輕快地走進了霍格沃茨。

  然後他看到了站在空地上的普魯傑夫,他優雅恭敬地向老人和他身後的兩小隊鑒定師行禮,這讓禮堂裏所有的冒險者微微臉紅,他們從來都是用一種高高在上的眼光看待這些公會的工作人員。

  “老先生,一月不見,您的身體可還硬朗如舊?”未亡人問候著自己的接洽人。

  “自然如舊。”普魯傑夫微笑著說,“不過,未亡人,怎麼不直接進來,我們好不容易讓霍格沃茨的校長打開了防禦?”

  “這是歷經千年的霍格沃茨,它為巫師界培養了許多巫師,不論出於什麼,我個人都覺得應該對它心懷敬畏。”未亡人的輕聲慢語讓禮堂中的人都陷入了深思。

  “當然,你是對的。”普魯傑夫微笑。

  “那麼,我們可以開始了吧?您知道,我不喜歡浪費時間。另外,我想,趁著你們鑒定材料的時候,做一劑中和藥劑並打理一下自己。我今天剛從冰雪高原過來,因為漏了一樣物品……為了趕時間,我一路上都在用高端魔法。”未亡人說道。

  “哦,梅林,當然,請自便。”

  於是,未亡人從口袋裏掏出一口小箱子,小箱子下一秒變成了一口大箱子,他打開了箱子,裏面的私人物品不多,只有一些標著編號的小盒子和兩個卷軸,幾本書、一口小號坩堝、幾隻水晶瓶。

  “哦,如果我沒有記錯,今天到達的時間和方式應該是符合你們的要求的。”未亡人把兩個卷軸交了過去。

  “當然,一點都沒有遲到。不過,龍魂……”雖然看到了龍魂擬形,但是,還是要確認一下。

  只見未亡人的右手一伸,七朵火焰出現在他的手上,普魯傑夫看到後歎了一聲,除了上次看到的六朵之外,多出了一朵金色的。雖然之前就已經知道會是這樣,但是真正看到時還是忍不住驚訝。

  “傳奇任務,龍魂魔法師,完成。”普魯傑夫例行公事地說,“恭喜你,未亡人,這是你傳奇身份的另一個象徵,公會特意為你打造的傳奇之戒。是你十年艱辛的象徵。”

  “呃,你知道,我不會戴。”未亡人說道,“除了他為我戴上的戒指,其他的我都不會戴。”

  “你可以不戴,也可以送給別人,但是,這是你的象徵。當然,如果你要把它送人,一定要最親密的人。”普魯傑夫說道,“因為,這戒指對公會有特別的意義,裏面有附帶說明書。”

  “哦,也好,我還欠他一個戒指……”未亡人的語氣有幾分失落,將戒指收好。

  很快把坩堝架好,行雲流水地開始製作藥劑,在他製作藥劑時,大廳內的一些和傑洛米相熟的魔藥大師都傻了眼——處理材料的手段和傑洛米多麼相似。但是更多的人在關注著正在鑒定的那些珍貴的材料。而西弗勒斯的心早就在剛剛最後的對話中軟得像一塊兒就要融化的黃油了,他的哈利還要他,還是他的男孩。即使他一直在告訴自己,即使雙胞胎也一直在堅定他的信念,但是,西弗勒斯還是一直擔憂著,擔憂著哈利會不會已經不屬於他了?現在,他才完全放下了心。但是,他並不想嚇壞自己的男孩。所以,他覺得應該讓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先去打個前哨……

  中和藥劑很快就做好了,大家看到未亡人的衣服變成了一件和西弗勒斯相當相似的黑色長袍,西弗勒斯看著這一幕怔忡了許久,又是心酸又是甜蜜,想起哈利與自己酷似的字跡,以及他出現以來的行為作派,最終不由歎息——

  這個小傻瓜……

  然後,他從衣服裏掏出貼在胸口上的掛墜盒,輕聲嘶叫:【打開!】

  蛇佬腔……

  未亡人竟然是蛇佬腔?這個發現讓許多英國巫師感到緊張,當然,他們倒是忘記了他們的救世主也是一個蛇佬腔,因為在戰爭之後,哈利並沒有明顯地表現出還會蛇佬腔的跡象,因此大家都默認了蛇佬腔已經和魂片一起被泯滅於伏地魔的阿瓦達索命咒下了。

  “哦,這個掛墜盒可真精緻。”普魯傑夫說道。

  “是的,掛墜盒。”未亡人慢慢地說著,“我用它藏好我的珍寶,讓它貼在我的心上,時刻讓我知道,心在哪裡,珍寶就在哪裡。”

  他慢慢脫掉手套,有如最虔誠的信徒在做禮拜般,輕輕地為自己帶上了那枚老舊的銀戒指。然後又將掛墜盒收好。

  哈利……

  西弗勒斯在心裏呼喚,幾乎用盡所有的理智和力氣才不讓自己幻影移形去給愛人一個擁抱,他並不想嚇壞心愛的人。然而下一刻,當哈利脫掉面具時,不單是他,整個大廳都發出了驚恐的叫聲——

  那是一道還血肉模糊的傷口……

  從左頰骨一直延伸到下巴。

  “哦,梅林,這是怎麼了?”普魯傑夫關心地問。

  “也許是連續作戰太疲憊了,在冰雪高原的時候失手了,被一隻雪怪偷襲得手了。”未亡人平靜地說道,“不礙事的,我兒子有給我製作白鮮,哦,你都不知道,我平時都捨不得用,這可是我今年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禮物。當然,還有我家小公主送的髮繩,很棒的手藝,對吧?”語氣中是滿滿的炫耀和自豪,從口袋裏掏出了兩樣東西,“哦,普魯傑夫,能不能別告訴他們倆?他們會擔心的。”

  呃……我能告訴你,你家的兩個幼崽恐怕已經知道了嗎?

  西弗勒斯看著哈利對孩子成就的自豪,心疼的同時心裏也是滿滿的自豪感。他開始細細端詳起十二年後的哈利。

  除了那雙綠眼睛之外,脫去了稚氣的臉完全和自己的老對手不同,為了生活的艱辛而飽經風霜讓顯得更加成熟的氣質,長髮披肩讓他原本減分不少的髮型如今更有幾分學者氣質。他如今冷清得如同另一個西弗勒斯,無論從衣飾上還是一舉一動上,他看起來都應該是一個斯萊特林,而非格蘭芬多。這一切讓他已經完全不同了,至少,沒有那副可怕的眼鏡之後,就算是格蘭傑也難以認出來這就是哈利•波特,可是,西弗勒斯確實是不同的,他對自己的愛人非常瞭解。

  “哦,當然,你家孩子確實很可愛,我見過了。”普魯傑夫笑了笑,“好了,這兩樣是你定做的,給你家孩子的耶誕節禮物。”普魯傑夫遞出兩個盒子,“法陣刻刀500萬加隆,首飾則貴一點,700萬加隆。妖精出品,應該不錯的了。不行的話,你自己改改,我記得你很多裝備都是自己改的。”

  大廳裏的人們聽到每樣都是幾百萬加隆,都是咋舌不已。然後看到未亡人沒有任何猶豫就收了下來,更是覺得這位出手闊綽。

  “嗯,好的。另外,我需要幾本古書,這是書單。沒有的話我就去拜託別人。”未亡人說道,這時候抹上白蘚的傷口已經恢復了。

  “都有,不過價格很貴。”普魯傑夫流覽了一下之後說道,“《尖端殺傷類白魔法大全》、《血脈中的秘密》和《秘術:血的糅合》還只能用貢獻點換。”

  “沒關係。”未亡人無所謂地說道,“不夠的話大不了下個年度我多接幾個公派任務。”

  “那倒不用。”普魯傑夫說道,“比起別人你的藥劑大多是自己做,所以,你不用擔心這個。”

  這時候,鑒定師已經完成了鑒定工作,兩個小組長走了過來。

  “完成了?有什麼問題嗎?”普魯傑夫問道。

  “材料都是絕對的精品。沒有問題,尊敬的未亡人,每次鑒定您的材料我們都很省心。”年紀比較長的那個組長說道。

  “好的,那麼,我們結算一下?”普魯傑夫對未亡人說道。

  “不,不需要,老規矩,明天把我要的東西和清單給我就行了。”未亡人的傷口已經恢復,那英俊的相貌讓很多女人都臉紅了,“我現在只希望快點見到我的小寶貝兒,我可真是想念。”

  “你可真是寵愛你家的幼崽。”普魯傑夫說道。

  “那是自然,畢竟是從我肚子裏出來的,我不能指望別人,不是嗎?”未亡人說得理直氣壯。

  “那我們走吧。”普魯傑夫說道。

  霍格沃茨大廳中,人們看著那一行人的身影進入城堡。城堡內並沒有安排魔法影像裝置。

  “西斯,傑洛米來了,我們是不是出去接一下?”埃德拉普•米高也沒有想到,傑洛米就是未亡人,但是他覺得不能讓冒險者公會專美於人前。

  “也好,把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帶去,相信傑洛米會高興的。”西斯看到兩個孩子望眼欲穿地看著大門,於是說道。

  “走了,阿波羅、阿爾忒彌斯,我們帶你們去找爸爸。”米高大導師說道。

  能夠認出未亡人就是哈利•波特的人除了西弗勒斯之外沒有別人,畢竟哈利離開時只有十七歲,如今氣質和模樣都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也或許是因為附加四個魂的所帶來的改變,畢竟靈魂上的改變也是能夠讓一個人的外貌變化的。但是能夠認出未亡人就是傑洛米•阿撒普萊特先生的人卻也除了魔藥協會高層之外沒有更多人,因為他的行蹤一向神秘,所以,不少人都以為是不是在他們把注意力都集中到未亡人的身上的時候,低調的傑洛米•阿撒普萊特大導師也走進了霍格沃茨?

  倒是沒有人往阿撒普萊特先生就是未亡人這上面想,因為一個人要達到阿撒普萊特先生那個程度或者達到未亡人那個程度,幾乎就是一生想都不敢想的榮耀了,所以,除了知道的都沒有往這方面想,而在場那些知道的又只有少數魔藥大師,他們早就被自己看到的一切驚呆了,又怎麼可能和別人分享這個消息呢?至於冒險者們,他們是知道未亡人的魔藥一流,但是並不知道未亡人在魔藥協會的地位,他們更多地震驚於未亡人的實力。要知道四個附加魂,在魔法界的歷史上也絕對是鳳毛麟角,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的。

  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跟著西斯和埃德拉普出了禮堂,在離開前他們倆一步三回頭地看著父親。讓西斯以為他們是在怕西弗勒斯怪罪。

  “哦,西弗勒斯,我想你不會有意見吧?”米高大導師說道。

  “當然,希望普林斯先生和伊萬斯小姐足夠斯萊特林,記得不要嚇壞了他們的爸爸。”西弗勒斯撇嘴說道。

  “不會的,院長。”阿波羅當然知道父親是要自己和妹妹和爸爸聊聊他們三個月以來的遭遇,讓爸爸明白英國目前的局勢。

  於是,雙胞胎就被帶了出去。


☆、第82章 誓

  “啊,親愛的傑洛米,我們可是被瞞得……”走出霍格沃茨禮堂,拐過走廊的一個彎角,在連通大禮堂和每年新生們停留的平臺,奧林索會長遠遠地看到傑洛米於是就大聲地打起了招呼,可是,他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

  “爸爸!”阿爾忒彌斯和阿波羅已經同時飛奔過去了,如果有現在格蘭芬多的學生在場,一定會懷疑這還是他們認識的老蝙蝠的平日裏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得意門生嗎?

  “哦,我的阿普小王子、阿爾小乖乖,慢點,摔倒了可怎麼辦?”傑洛米接住了雙胞胎,然後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孩子們給佔有了。

  “爸爸……爸爸……”兩個孩子從萬聖節之後就非常擔心爸爸,這個時候,見到爸爸又哪裡有不哭的道理,他們的小手緊緊地抱著爸爸,著急地在爸爸的身上摸索著,似乎在確認爸爸是不是真的完好地回來了。

  傑洛米也慢慢地蹲了下來,緊緊地擁著自己的幼崽。和他們平視,仔細地湊近看著孩子們。不錯,臉色紅潤了不少,看來霍格沃茨的伙食一如既往的不錯。他由著孩子們發洩情緒,讓他們在懷裏哭了一陣子之後,才將他們提留出來,伸手抹去他們的眼淚。

  “好啦,不哭了。再哭壞了身體,是想讓爸爸好不容易得到的假期泡湯嗎?”傑洛米笑著調動著孩子們的情緒,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的發洩極限在哪兒,他再清楚不過的了,“來,不哭了,爸爸親一個。”說著,傑洛米在兩個小臉蛋上各親了一下。

  “爸爸,這裏還痛不痛?”阿爾忒彌斯的小手輕輕地摸上了傑洛米的臉,手指撫過了剛剛用過白蘚的地方,“阿爾和哥哥看到爸爸受傷好難過。”

  “有阿普的白蘚,爸爸已經沒事了。”傑洛米回頭看了一眼普魯傑夫,普魯傑夫回了一個無辜的眼神。

  “爸爸您一定累了,先不要去大廳了,我和阿爾有好多秘密要和你分享呢。”阿普心疼地用手撫過爸爸的黑眼圈。

  一聽孩子們有“小秘密”要分享,好爸爸傑洛米立即又看了一眼普魯傑夫。

  “呃,沒關係,只要你遲一點在晚宴上出現就行了,現在才3點。”普魯傑夫敢發誓,他在剛才的眼神中看到了威脅。

  “好的,那麼,關於你們聘請我出任公會審判者的事,我會考慮。”傑洛米說道。

  “嗯,那就好。”普魯傑夫點點頭。

  傑洛米這才抬眼看向奧林索會長,直起了身體,手卻輕輕地覆在了兩個孩子的腦袋瓜上,他向奧林索會長和米高大導師微微點頭:“西斯、埃德拉普,我們似乎有幾個月沒見了吧?”

  “哦,親愛的傑洛米,我們可是被瞞得好苦哦。”奧林索會長說道。

  “沒辦法,冒險者除了參加幾個盛會之外都是不世出的,我們有條例約束。”傑洛米說道。

  “呵呵,也是,就是不知道大拍賣上你給我們準備了什麼好東西。”米高大導師笑問,“給我們透露一下吧?”

  “估計我會出手一些用不完的收藏,品質都在一品以上。”傑洛米想了想,“如果你們有需要,我可以給你們和我的好友牽線。”

  “你真是太好了,傑洛米。那麼先這樣吧,就不耽誤你和小可愛們聯絡感情了。”奧林索會長得到了承諾之後說道。

  “等等,這個提前給你們,聖誕快樂。”一個大號水晶瓶和一個小禮盒飄到了奧林索會長和米高大導師的面前。

  魔藥協會的兩大巨頭接過禮物,並表示感謝。他們知道身為SSS級冒險者的哈利出手的禮物不會差,這些年他們這些魔藥協會高層最期待的就是傑洛米的聖誕禮物。他們一直覺得傑洛米的禮物每次都在擴充著他們的珍品收藏。

  在三人都離開了之後,傑洛米把雙胞胎帶到了一間廢棄教室。簡單地揮手之後,教室變出了溫馨的三人茶話室的佈置。帶著孩子們坐上舒服的沙發,然後桌上的銀壺泡出三杯奶茶,孩子們最喜歡這種甜絲絲、滑膩膩、卻帶著茶的芳香的飲品了。立即端了一杯啜飲著,然後滿足地微笑著。

  “來,現在,告訴我,萬聖節究竟發生了什麼?”哈利問。

  “爸爸,呃,這得從頭開始說……”阿波羅放下手裏的杯子說道。

  “好吧,你們說。”哈利做出了洗耳恭聽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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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格沃茨,禮堂

  當只有三個老人回來而沒有見到其他人的時候,熟悉傑洛米的人都是笑了,那男人對自己的幼崽的寵愛是圈子裏出了名的。所以,高級冒險者和魔藥協會的高層也不多問。倒是其他的人都有些躁動了。

  “未亡人有些累,先去休息一下,他會參加三小時後的晚宴的。”在一個新晉S級的冒險者開口詢問時,普魯傑夫作出了解釋,“他剛從冰原回來,大家諒解一下嘛。”普魯傑夫對雙胞胎隻字不提。

  “傑洛米的孩子們要和他分享小秘密,所以,會晚點過來。”在幾個非常崇拜傑洛米卻又從來沒有見過他的魔藥新秀問時,西斯作出回應。

  “那麼,這還真是太無聊了,安布其亞不是為了讓魔藥大師們瞭解我們這些冒險者嗎?那麼,我們不妨來一場展示?你們覺得如何?”灰燼突然提議道。

  “哦?怎麼個展示法?說說你的看法。”阿方索會長饒有興趣地看著灰燼,這個冒險者是最容易來事兒的。不過,未亡人去休息了,的確有些無聊了。

  “您也該知道,我們的默認規則是強者為尊,既然要合作,我覺得也應該知道合作者的實力。至少,我很難認同一個病弱的人能夠作為一個合格的合作對象。”灰燼說道。

  “灰燼,我想你應該明白職能不同,研究的領域也不一樣。魔藥師的武力值不一定需要那麼強大。你們都是生死間磨礪出來的,怎麼能比呢?而且,魔藥大師們的生命都很珍貴。”阿方索身邊的一個長老說道。

  “的確。他們已經從資料和等級上瞭解了我們的實力了,但是我們卻只是知道他們的名字,和他們擅長的魔藥學領域,我們怎麼知道他們是真金不怕火煉,還是金玉其外的呢?阿方索,戰鬥和魔藥終究是殊途同歸的吧?我們都有分寸,不會傷到這些大師的,畢竟他們可是我們的大金主之一。這樣好了,我也沒想傷害他們,點到為止,而且最多也就S級上去就可以了。我們也是簡單評判一下他們的魔力水準。”灰燼輕笑著說道,小眼睛裏透出了幾分精明。

  這個提議引起了霍格沃茨小巫師們的贊同,畢竟年少嘛,正值熱血,誰都想近距離地觀看一下真正的魔法戰鬥。就算是麥格教授的瞪眼也難以讓沸騰的格蘭芬多們停止喧鬧,至於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的留校小巫師則低聲在討論著哪個更厲害的問題。

  阿方索看看奧林索,然後笑問道:“西斯,你看呢?”

  “不打不相識嘛,不過說好,我們可不擅長戰鬥,最多只能SS級,而且點到為止,不允許發生傷害。”西斯微笑,“我的魔藥大師可是非常金貴的。”

  “西斯,這樣不好吧?S級意思意思就行了……”

  “你們不行的話就讓我們的第七大導師出馬嘛。”米高大導師充分理解了自己伴侶的意思。

  這下子讓他們身邊的那些魔藥協會高層都是一陣抽搐:會長啊,您要不要作弊到這個程度啊?

  “那麼,西弗勒斯,你看呢?”西斯徵求著霍格沃茨校長的意見。

  “如果你們脖子上的球狀物還有思考能力而不是被灌滿了鼻涕蟲的黏液的話,就該知道這裏坐著的生物中有不少是巫師最珍貴的幼崽,或許,我該提醒你們不要誤傷。”西弗勒斯說道。

  “這個請放心,我們公會有辦法。”阿方索說道。

  一番佈置之後,禮堂前面被搭起了一個決鬥台,決鬥台周圍建立起了一圈透明的防護,之後,在學生們的興奮中,又是灰燼開口道:“既然是我提出了這個展示,那就由我灰色靈鷲的人來邀請第一個對手戰鬥一場,你們看如何呢?”

  “灰燼,收斂點兒!未亡人不在你就以為你最強了嗎?”紫晶和灰燼向來是不對盤的,他以為是灰燼自己要炫耀武力了呢。

  “哦,別這麼激動,如果紫羅蘭有意,就第一個派人上吧,我沒有意見。”灰燼故意這麼說道。

  “不,我想,紫晶的意思只是覺得沒有必要,只要他們提供得出我們需要的藥劑就行了,所以,我們紫羅蘭是不會上的。我尊重任何一位魔藥大師,我也相信奧林索會長先生的眼光和信用。”紫星自然看得比較清楚,他安撫地拍了拍自家伴侶的手,讓他別這麼激動。

  “還是紫星比較有涵養,不愧是SSS級……嗯,當然,我也只是想著讓團裏幾個年輕人露個臉。”灰燼眯了眼睛,看向阿方索會長。

  “那好吧,主意是你的,你當然可以第一個派人。請記住,每個大師最多只能接受兩個冒險者的挑戰。西斯,你覺得呢?”阿方索說道。

  “當然可以。”奧林索對手下的大師們有信心,兩場而已。

  “那麼,神曲,這是你的家鄉,你不是想在這時候露個臉嗎?那麼就你了,年輕人,不要給我丟臉哦。”灰燼露出笑容。

  “那是自然,團長放心。”年輕人過於自信地說道。

  這時候,格蘭芬多長桌上發出了巨大的歡呼聲:“蘭德尼學長,蘭德尼學長……”

  神曲似乎很享受這樣的歡呼,直到好一會兒之後,他才對格蘭芬多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那麼,神曲,你想挑戰誰呢?”阿方索沒有想到這個神曲在英國會這麼有人氣。

  “西弗勒斯•斯內普,邪惡的食死徒的代表……”蘭德尼得意洋洋、勢在必得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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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廢棄教室

  “爸爸,父親他真的很想你,也很擔心你……”

  “爸爸,父親他也很愛我們,他對我們也非常溫和……”

  傑洛米的身子在發抖,西弗勒斯,西弗,他心愛的男人,竟然受到了那麼不公平的待遇。

  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如果他當年再細心一點,一定會發現不對勁;如果他當年再博學一點,一定會發現假死藥劑;如果他當年再成熟一點,一定會控制住戰後魔法部的異動;如果……

  然而,世上沒有“如果”。

  是他這個伴侶的不合格,才導致了男人在獄中度過了本該黃金燦爛的十二年,才導致了男人至今背負著邪惡的聲名,才導致了男人直到三個月前才見到自己的骨肉……

  他對不起孩子,也對不起他。

  “告訴我,他在哪兒?帶我去找他。”他平靜無波了十二年幾乎已經死了的心臟,又一次劇烈地跳動起來,他只想立即見到自己的另一半,擁抱、親吻、確認他的存在,表達自己的歉意和從未熄滅過的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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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種魔法的光芒在防護罩裏飆飛著,灰燼沒有想到,這個魔藥大師竟然這麼難纏,神曲剛才已經被他的咒語擊成重傷了,他面子上掛不住才上來第二場挑戰。雖然有車輪戰的嫌疑,可是這個對手就像一條難纏的蛇一樣,讓他無論攻防都頗不舒服。

  霍格沃茨的學生們都沒有想到西弗勒斯•斯內普,他們的魔藥學教授,竟然如此彪悍,可以和冒險者戰鬥到這個程度。格蘭芬多們都嚇壞了,要是連那麼厲害的冒險者都無法對這個邪惡的食死徒造成傷害的話,他們正義的C.S.B豈不是非常危險?

  就在格蘭芬多開始腦補未來一片黑暗、伏地魔的爪牙捲土重來的情形時,冒險者們也是對西弗勒斯的表現報以驚訝。如果說神曲是因為經驗不足又狂妄自大而重傷的話,那麼能夠和灰燼打得如此難解難分的人則非常少,西弗勒斯已經用自己的實力贏得了他們的好感和刮目相看。

  無論是灰燼本人還是灰色靈鷲冒險團在冒險者的印象中都不太光明磊落,所以灰燼至今沒有辦法完成SSS級的晉級任務。

  “奧林索會長,這位西弗勒斯•斯內普真的只是魔藥師?”在下面看呆了的眾冒險者聽到夜神在打聽起來。

  “是的,但是西弗勒斯在黑魔法上的造詣很高,據說十六歲就自創黑魔法。”西斯很榮幸地介紹道。

  “哦,這位要是個冒險者一定成就不下於未亡人。”紫星評價道。

  “他在魔藥方面可也是個金字招牌啊,狼毒藥劑就是出自他手。還有……”正當奧林索會長要向冒險者們詳細介紹西弗勒斯時,突然——

  砰!

  大家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正在同西弗勒斯戰鬥的灰燼已經被一道外來的咒力擊飛了。這時候,所有人都驚訝了,在他們的印象中,SS級冒險者是不可能被這麼輕易地擊飛的。大家都齊齊轉頭看向咒語飛來的方向。

  “我,以靈魂起誓,傷害西弗勒斯•斯內普,必將踏過我的屍體,如若不然必將千倍償還!”一個清冷至極的聲音在大廳裏迴蕩,語氣中帶著強勢的肅殺之意……

  作者有話要說:不加更了,累死……期中考到了,要忙工作了.


☆、第83章 找到

  一個高瘦的男人從陰影之地慢慢地踏進了這個為了安布其亞而裝飾一新的禮堂。綠色的眼睛鎖定了站在決鬥臺上垂手而立的男人,遠遠地看著男人比十二年之前更顯消瘦的身形,他的勇氣仿佛被抽得乾乾淨淨。他在看到西弗勒斯被灰燼“欺負”時生出的衝動在冷靜下來之後卻顯得有些踟躇,不知道該怎樣做才是對的,如果是十二年前的他現在已經在西弗勒斯的懷裏了,但這樣會換來男人的一番毒液。而且他已經長大了,並不想讓他的男人誤以為他還是那個衝動的孩子,他要做一個合格的能夠站在西弗勒斯身邊的伴侶。

  心臟跳得很快,雖然大廳中有很多人,他們因為這一幕竊竊私語而發出的嗡嗡聲足以和麻瓜的噴氣式飛機相媲美,但是,傑洛米還是能夠聽到自己狂跳著的心臟發出的“咚咚”聲,那些外來的聲音都漸漸地消失,所有的光線也慢慢地消失,只剩下了不遠處的男人,男人仿佛就是唯一的光源。他只看得見那個男人……終於,渴望戰勝了一切,他渴望那份溫度,渴望那個聲音,渴望那股清清苦苦的藥香。他向那個方向邁出了第一步,像是孩子的蹣跚學步,然後第二步,第三步——

  他就在那一步又一步的靠近中,完全冷靜下來,他並不想讓太多人立即知道他就是哈利•波特,否則這樣的軒然大/波在英國絕對會出問題的。何況他們還有兩個需要小心保護的未成年的孩子,在剛剛孩子們的講述中,就算西弗一直護著他們的幼崽還是讓他們受了兩次重傷,不是嗎?他本身就不想要那個什麼英雄之名,十二年前就不想要了,十二年後的今天,在他以自己的努力擁有輝煌的成就時,那個幾乎毀滅了他一切的英雄之名,他更是棄之如草芥。

  就算要相擁也應該找個沒外人的地方,無論如何,他都是個在這方面比較保守的人。而且,他相信西弗也沒有將自己的私人事務拿到光天化日之下來展示的愛好。

  壓抑著激動,壓制著渴望。大腦封閉術足以讓他不露出任何破綻,他就在眾人或驚或疑的目光中慢慢地走到西弗勒斯的身邊,並沒有採取任何的保護姿態,只是與他平等地站在那裏。

  西弗勒斯心中十分滿意於哈利的成長,他是霍格沃茨的校長自然知道哈利什麼時候會到這裏,所以也早早地用上了大腦封閉術。

  “未亡人,你什麼意思?咳咳……”灰燼咳出一口血沫,他當然知道未亡人是手下留情了,要不然這毫無防備的一擊,足以要了他的命。

  可惜,綠眼睛男人根本沒有分出半分注意力給他,只是面無表情地對西弗勒斯說了一句:“我需要與你單獨談談。”

  “好,”西弗勒斯也是面無表情十分簡潔地說了一句,“到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

  兩個人在眾人或驚或疑的目光中一前一後穿過禮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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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格沃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

  阿波羅和妹妹坐在公共休息室的沙發上,十分緊張地等待著兩個父親談話結束之後來帶他們。

  “哥哥,爸爸和父親會談多久,趕得上晩宴嗎?”阿爾忒彌斯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阿爾。但是離晚宴還有3個小時,應該可以初步談完的。”阿波羅說道。

  “我想,我需要一本書來緩解一下心情,哥哥也去做點藥劑吧。”阿爾忒彌斯說著就走向一邊的書架。

  “也好,我想做一大鍋補血劑然後分給叔叔阿姨做聖誕禮物。”阿波羅說著也向一邊的材料櫃走去。

  而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不遠的院長辦公室則是另一番情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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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踏進熟悉的地窖辦公室,傑洛米狠狠地甩了自己一個巴掌,毫不留情地。

  “哈利!你幹嘛!”西弗勒斯立即拉住了伴侶要繼續往自己臉上招呼的手,他自然知道哈利沒有留力氣,才一巴掌就已經讓他的嘴角淌下一滴血。心疼地伸手覆上哈利臉上的巴掌印,“該死的,打自己這麼狠,不疼嗎?”

  哈利怔怔地看著男人,那漆黑如墨的眸子就像是一個巨大的黑洞,讓自己被吸入當中,不作任何掙扎。感到西弗勒斯那微涼的手觸在臉上,慢慢地一種暖意從他的手上擴散開來,那是治癒咒的感覺。哈利再也忍不住了,他一下子撲進了西弗勒斯的懷裏。

  “狠心,狠心的西弗……”綠眸男人帶著哭腔說道,“還有我,我是個傻瓜!”

  “哈利……”西弗勒斯把人緊緊地擁在懷裏,他知道哈利此時需要確認自己的存在,而自己也需要他,是的,只有他們本身才能夠瞭解這份需要。

  狠狠地呼吸著那熟悉的藥香,立即用手反擁著男人,這是他的男人,他的另一半。

  此時此刻,唯有緊緊擁抱才能夠確認對方還在,愛情從沒離開過。

  “哈利,我一直在等你,十二年,我等你。你在那天說,一定會回來的。哈利……”西弗勒斯抱著哈利,感覺他也將自己勒得生疼,一下一下地吻著他的髮頂。

  “西弗……”哈利感到男人幾乎要把自己揉擠進他的身體的力氣,感覺到他的心臟在撞擊著自己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