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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重生灰猊下( 1 ) BY黑色風信子(SSHP)

搜索關鍵字:主角:哈利•波特,西弗勒斯•斯內普 │ 配角:HP中的所有人 │ 其它:BL,Snarry,HP及SS雙重生,男男生子

攻:西弗勒斯•斯內普
受:哈利•波特

[HP][BL]重生灰猊下( 2 ) BY黑色風信子(SSHP)
[HP][BL]小劇場當灰猊下遇到幸福 BY 新新貓(SSHP)

【文案】

曾是戰爭英雄,曾是Voldemort的魂器,曾是統領著由中立巫師組成的灰衣會的男人——
哈利•波特!
在經歷了死亡、戰爭、背叛和四巨頭的引導之後,他與梅林簽訂契約而後自願死亡。
他曾愛之而不得,那個黑袍男人啊,永遠不會坦誠,即使他為他成了幽靈。
帶著憂傷、強大、疲憊的靈魂,他回歸了。
主CP:snarry
副CP:GG/AD、SS/GG、RL/SB、DM/PP、BZ/HG等
警告:黑獅院!

內容標籤:HP 重生 魔法時刻 情有獨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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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重生灰猊下 BY 黑色風信子【完結+番外】(SS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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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猊下歸來 ☆★----

☆、1灰猊下

  所有人看著台上風度翩翩的威森加摩首席,這是一個很年輕的首席,就算是今天,他也至少比威森加摩普遍入選年齡要年輕了20歲,但這個首席已經穩坐首席之位15年。儘管這幾年他已經很少出現在這種場合了,但看到他絕對沒有人敢質疑他。是的,沒有人。即使是他的反對者也不能不看到他的成就,哦,是的,幾乎整個魔法界都在反對他,但又不得不依賴他。

  鳳凰社反對他,因為他對黑魔法毫不忌諱;魔法部反對他,因為他太過強大;黑巫師們也反對他,因為他在白魔法的成就極高;貴族們也反對他,因為他提出的改革損害了他們的利益;平民們也反對他,因為他親手擊碎了巫師們對麻瓜的優越感。

  “啊,如果沒有什麼其他的事,那麼,我認為,我可以回波特莊園了,要知道,我正在研製一劑魔藥。”那清冷的聲音和空洞的碧眸,讓所有人都打了一個寒戰,“另外,我說過,關於食死徒的案子,就不用再翻了,聽不懂嗎?還有,昨天的事,我純粹是想做個實驗,沒有想到會驚動到部長閣下。”

  “當……當然。”金斯萊•沙克爾一臉小心地說道,“如果,我們需要,會讓馬爾福先生或盧平先生去找您的。”

  男人點點頭,墨綠色的立領長袍輕輕地搖曳了一下,一支魔杖從袖子裡滑了出來——一支灰白色的魔杖!上面帶著十分強烈的魔力波動,一看就知道這是一把強大的魔杖。大家看著魔杖被優雅地一揮,男人已經幻影移形了。

  看著他離開,整個大廳才開始竊竊私語。

  “真不愧是‘灰猊下’……昨天才……今天就能破開魔法部的法陣來幻影移形了,而且還是用無聲咒!”席間一個老者感嘆。

  “昨天怎麼了?”另一個人問道。

  “聽說,那位閣下昨天下午獨自去了阿茲卡班,消滅了那裡將近一半的攝魂怪,要不是部長和馬爾福先生,恐怕現在阿茲卡班已經沒有那些恐怖看守了。”另一個老人說,“你能想像阿茲卡班沒有攝魂怪嗎?”

  “哦,真是個瘋子!”

  “可不是嗎?一個強大的瘋子,可怕!”

  “好了,小聲點,要是那個瘋子聽到了就不好了。”

  ……

  而旁聽席間,一個褐髮女巫師卻有點沉默。赫敏•格蘭傑•韋斯萊,曾經霍格沃茨最優秀的畢業生之一,曾經的“萬事通”小姐,也是現任的霍格沃茨魔咒學教授、格蘭芬多學院的院長、鳳凰社的實權人物之一,她的眼神卻是說不清的複雜。她當然知道,這個被人稱為“灰猊下”的男人是誰,即使已經過去了17年,即使已經沒有人敢在他的面前提到那個名字,大家都不約而同地叫他“灰猊下”或是“瘋子”或者“那位閣下”,而刻意地把那個名字淡忘。

  哈利•波特!

  當年那個大難不死的男孩……

  “韋斯萊夫人,可以回家了。你在想什麼?”一個慈祥的老婦人打斷了褐髮女巫師的想望。

  “沒什麼,我先走了,下次再聊,格林夫人。”女巫師逃也似的離開了。

  已經不能挽回了,從羅恩,自己的丈夫,將那個消息公開導致哈利被追殺之後,一切就不可挽回了!

  哈利•波特,是的,波特、布萊克、普林斯三大家族的繼承人,現在是一個真正的大貴族了。雖然貴族們不喜歡他,但是,貴族界早已承認他的地位。他在黑與白之間用自己的強大實力抹出了一道混沌的灰色,他成立的灰衣會,也已經成為了中立巫師的庇護所,具說,威森加摩當中有一半以上成員是灰衣會的會員,即使這些人心裡對“灰猊下”都有些不滿,但是,不可否認,他們都需要灰衣會的庇護。

  ……

  波特莊園

  “主人,Kelly歡迎尊貴的主人歸來。”一個比較體面的家養小精靈出現在男人面前。

  “Kelly,”男人說道,“給我備好隱形衣,我要去一趟霍格沃茨。莊園裡有什麼事情嗎?”

  “是的,主人,希斯蒂芬讓你在離開之前去一趟畫像走廊。”Kelly說道。

  “好的。”男人說著就直奔莊園的畫像長廊。

  走進波特莊園的畫像長廊,畫像們一個個地打了招呼。哈利來到後他們一一問了好,這些人都是波特家的族長。

  “哦,哈利……”長廊末端的一個畫像上一個男人叫住了哈利。

  “午安,諸位。還有希斯蒂芬,今天去看過戈德裡克和薩拉查嗎?”哈利笑道。

  “當然,格蘭芬多老師和院長他們說希望你在這次離開之前去霍格沃茨看看他們。”畫像上的男子有著精緻的臉和碧藍色的眼睛,他的長髮一點也不亂,留著長長的黑髮。他是希斯蒂芬•波特。千年前的黑暗年代之後唯一留下的佩利弗後人,為了躲避仇家,他從佩利弗改名成了“波特”,成為了千年前霍格沃茨第一批學生中的一員。

  “好的,我知道了。本來我下午就想去看看的。”哈利想了想,說道,“我想把波特家的繼承權給……”

  “哦,不,親愛的,我不希望這樣做,波特家是你的,無論過去、現在、還是未來,孩子,你總會回來的。”希斯蒂芬打斷了哈利說道,“我的孩子,我多麼希望我能在更早的時候就和你相遇,能夠教導你更多的東西,讓你不再受到質疑,不再失去。所以,我的孩子,希望你能早些回來。”

  “是的,是的。”眾畫像都是點頭,“一定要早些回來,這兒永遠是你的家。”

  “謝謝你們。”哈利笑道,卻抬手拭了拭眼角。

  “好啦,小鬼,你是最優秀的波特,也是最出色的族長。比起你那個被多瑞亞寵壞的父親要好的多。”希斯蒂芬笑道。

  “謝謝您的誇獎,我的祖先。”

  “好了,去看看你的朋友吧,魔法界的灰猊下。”希斯蒂芬露出一個假笑說道。

  哈利有些落寞,道:“我寧願不是灰猊下,寧願愛我的人和我愛的人還活著。”

  一眾畫像都是沉默,看著這最後的波特出去,所有人都是心酸。

  “多瑞亞,我們的孫子長大了。”

  “是的,查爾斯。”

  德拉科•馬爾福究結地看著自家的好友突然出現在自己的地窖辦公室,然後回過神後就立即嘲諷道:“偉大的灰猊下,你難道連最基本的禮儀都無法做到了嗎?你那堪比巨怪的大腦裡什麼時候又退化成了鼻涕蟲?”

  “德拉科,收起你的模仿,不然,我不介意在回去之前給你一記阿瓦達。”哈利冷冷地說道,然後看他的朋友,收起了那原屬於他的教父的神情,這才繼續,“我想西弗會欣慰他的教子如此出色的……”

  “哼,聖人波特。”德拉科冷哼一聲,但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卻是輕輕地勾起了一絲弧度。

  現在,除了自己之外,沒有人敢和他這麼說話了吧——要知道,他是灰猊下啊。


☆、2二十九年

  他,哈利•詹姆斯•波特是一個真正優秀的霍格沃茨,是的,這是毋庸置疑的,他身上完美地兼容了四大學院所有的品質,他至今為止的經歷已經很完美地說明了這一切。

  在11歲之前,他是別人眼中的一個怪物,那些麻瓜待他十分不好,這也是這幾年來德拉科和哈利成為極好的朋友之後,從他輕描淡寫的描述中得出的結論。11歲到18歲,他是一個正義、熱情、衝動的格蘭芬多——一個標準的獅子,在教父和老蜜蜂的指引下,他成功地打敗了Voldemort,卻失去了自己的一切。19歲的他向世人公開了他和西弗勒斯•斯內普訂立的魔法婚契,並宣稱永遠不會放棄這份婚契,以期讓雙面間諜得到應得的榮耀。

  然而這個消息雖然讓斯內普得到應得的榮耀,但在讓世人震驚的同時,卻也讓那個金妮•韋斯萊傷心到自殺。他不得不和韋斯萊一家絕裂,雖然那個女人沒死。羅恩•韋斯萊也因此在盛怒之下將“哈利•波特是Voldemort的魂器之一”告訴了所謂正義的一方,這導致了在之後的兩年時間裡無論正邪都對他採取了通緝追殺。

  他在追殺中消失了八年,再度出現時,一切都改變了,他完全成了一個標準的斯萊特林。除了少數幾個人之外,沒有人知道他在那幾年中經歷了什麼。再度出現時,他一個人將食死徒余虐逼得無路可走,並一個人毫不猶豫地用黑魔法將正義的一方在他面前抵毀西弗勒斯的人收拾了。他向世人展示著他的強大,之後,以27歲之齡成為了三大家族的家主。

  他回到貴族圈子,他為了魔法界的繁榮重振了波特家的飛行器材產業,重振了普林斯的魔藥產業,重振了布萊克家的煉金產業。他一個人,在三個家族畫像和小精靈的幫助下,力圖讓戰後的魔法界的商業圈繁榮起來。他高貴、有權勢、有抱負、有責任感——一個標準的斯萊哲林。更重要的是,他從不後悔。將難看老氣的眼鏡換掉之後,他是一個英俊而風度翩翩的青年,可是他卻一如他自己說的,沒有放棄曾經的婚契。德拉科甚至知道每年過節過生日他的這個朋友都會到禁林中心去為教父掃墓,然後靜靜地在禁林裡過一天。

  從他在15年前當上威森加摩首席之後,他便開始如同赫奇帕奇一般藏拙了,三年之後,他在黑白之間找到了一個平衡點,建立了混沌的灰色,庇護了一大批的中立人士。他不像鄧布利多,口口聲聲保護麻瓜,也不像Voldemort那樣憎恨麻瓜。他真誠地對待這些中立人士,灰衣會中,大家也都充滿敬意地叫他“灰猊下”。

  在六年前,他在眾人的側目中,親手擊碎了巫師們的優越感,引進了大量麻瓜產品並將之魔法化。像個拉文克勞般研究著各種東西,然後致力於用這些東西來改革巫師界。這些改革倒是讓巫師們的生活發生了很多進步,但也讓他背負下了比黑魔王還要多的罵名。畢竟第一個吃螃蟹的人總是最讓人惦記的。

  但他不在意。

  德拉科在他回歸後的第二年就因為家族生意上的需要和哈利有了相當多的來往,於是慢慢地,曾經在霍格沃茨對立的兩個人,因為種種原因成為了最為要好的朋友。

  傳說,精靈一生真正的愛情只有一次。

  巫師是精靈的後裔,是不是愛情也一樣呢?

  德拉科•馬爾福看著眼前這個強大的男人,這樣想著。是的,或許,那個被格蘭芬多們稱為“油膩膩的老蝙蝠”的男人,讓他付出了一生中唯一的一次愛情。

  世人皆知,灰猊下很少談起自己的愛情,除了當年為了給自己的伴侶洗脫罪名所出示的魔法婚契之外,他極少在別人面前談起西弗勒斯•斯內普——這仿佛是他的逆鱗一般。他可以容忍一切,但唯獨不能容忍對那個老男人的各種抵毀。而作為他的好友,又是西弗勒斯•斯內普的教子,年輕的馬爾福家主倒是對其中的隱秘知曉得比一般人多得多。

  “你已經決定了?”德拉科一揮魔杖,給自己二人上了兩杯紅茶,這可不是霍格沃茨廚房出品,而是馬爾福家族用來招待朋友的紅茶。

  “是的,我要出門去冒險。也許要好久才能回來了”哈利笑得很坦然。

  “那麼,我希望還是你的朋友。”德拉科也是微笑。

  “當然,親愛的小龍……”哈利惡劣地用上了詠嘆調。

  “哦,梅林,別這樣催殘馬爾福高貴的耳朵。”德拉科很不貴族地翻了個白眼。

  “我們是永遠的朋友和親人。”哈利笑道,“我會給你寫信的,不過,如果你覺得霍格沃茨的教職太累的話,就辭職好了。”

  “哈利,當年你說的對,我現在同意你的勸告,我不認為有人比我更應該背負斯萊特林的命運,現在斯萊特林的狀況你也看到了,基本上沒有人願意進入斯萊特林。除非你願意來做這個院長,否則我看我還是繼續堅守著吧。”德拉科笑道。

  “好吧,等我冒險累了,有一天會回來,我會來解救你的。”哈利假笑道。

  “高貴的馬爾福還輪不到一個‘陶罐’(注1)來解救。”德拉科氣不打一處來。

  “哦,我該去密室看看戈德裡克他們了。希斯蒂芬說,薩拉查他們找我。”哈利抿了一口紅茶。

  “真沒有想到,竟然讓你成為了霍格沃茨的主人。還由四巨頭訓練了八年,聖人波特,果然是好運的傢伙。”德拉科笑道。

  “說過了,只是意外罷了……好運的話,我寧願西弗活著。”哈利一臉惆悵。

  “說真的,你竟然從五年級就喜歡上教父了,真是讓人感到不可思議。”德拉科嘲笑道,“波特,你確定你沒有受虐屬性?”

  “當然沒有,要知道西弗是個很溫柔的人呢,雖然嘴有點壞。”看著自己的鉑金友人臉色一瞬間變白,哈利覺得有趣極了,真該感謝薩拉查的訓練。

  “呃,波特,到現在為止,我依然難以相信,你竟然會在教父最後的時間和他簽下婚契。沒有祝福、沒有鮮花、沒有禮堂,難以想像。”德拉科收起了嘲笑,肅然地看著自己的朋友,“不過,要不是你,教父在尖叫棚屋就已經死了,又怎麼可能在聖戈芒又活了半年?”

  “但是,即使是古老的魔法婚契,也無法對抗納吉妮的毒液,如果西弗勒斯更加坦誠一點就好了。我單方面的付出終是無法讓婚契的效用發揮到最大。哪怕他給我一點點回應都好啊?”哈利一臉自嘲,“他可真是吝嗇……”

  “教父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對你不是沒有感覺的,但是,或許,他更希望你能夠有更好的……”德拉科有些煩躁地替某個人解釋。

  “自以為是、自欺欺人!”哈利吼出了這兩個詞,打斷了好友的解釋。

  “哈利!”德拉科用眼神朝哈利指了一下地窖的某個方向。

  “對不起,德拉科……”哈利有些頹然,“請忘記我剛才的無理。我先走了,每年幫我在西弗勒斯墳前放一束百合花吧。”他起身走到門邊,手搭在把手上,仿佛自言自語,又仿佛是說給誰聽,“我的愛,從來不是同情,也不昂貴,只要你在就夠了,可是,為什麼你不相信?”

  人走茶涼。

  站在屬於斯萊哲林院長的地窖裡,德拉科看著一個半透明的珍珠白身影從地窖的一個角落沉默地飄了出來,看著哈利狠狠關上的門,許久,才發出了一聲沉重的嘆息——

  德拉科看著這個已經存在了二十九年的幽靈,哈利,應該會回來吧?

  注1:potter這個單詞詞義為陶罐。


☆、3約定

  古老的魔咒帶起了一陣極其強烈的光芒,光芒閃過之後,哈利發現自己正處在一片虛無之中,四周一片漆黑,靜得可怕。這裡……是什麼地方?他茫然地站著,周圍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聽不見,仿佛五感盡失,讓人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西弗……我回不去了呢……”不知過去多久,哈利才苦笑著將自己的身子倦了起來。

  回憶著自己看到的最後一個畫面,那本該是他十二年冒險生涯的最後一站——橡樹森林。傳說中精靈族的最後隱居地,他本想看看傳說中的永恆之泉,採摘一束泉邊的永遠盛開的活百合,然後就可以回去了,他甚至已經接受了麥格校長的邀請將在九月份出任新一屆的霍格沃茨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兼斯萊特林的新一任院長。

  是的,做為霍格沃茨的主人,他一直很清楚,地窖裡多了一個很少出現在人前的幽靈。德拉科成為地窖主人以後,哈利更是常常會拜訪地窖,可是,那傢伙一次也不願意出現。即使哈利每一次都可以感受到那熾熱得足以讓人無法忽略的視線,充滿著愛和愧疚——那個彆扭的人啊……

  “西弗,怎麼辦呢?我回不去了啊……”哈利蜷縮著身體,頭埋在雙膝間,心中充滿悲傷。

  死亡,哈利已經見得太多,一個個被他珍視的人的離開……

  每一次都是那麼痛苦。

  救世主?!

  這個詞就意味著活下來,而死亡就是活下來的代價。

  爸爸媽媽死了……迪戈里死了……西里斯死了……鄧布利多死了……

  死了……死了?死了!死了。……

  連西弗勒斯•斯內普也死了。

  如果當初自己就擁有強大的力量,是不是就可以保護一切?如果當初自己能夠更加努力地強大起來,是不是就可以讓人放心?

  成長的代價是慘重的。

  失去了父母,讓無辜者受牽連,讓保護者一個又一個地赴死,最後連自己愛上的人也無法倖免。這些,都是痛!無法抹去。

  世人皆知,斯萊哲林崇尚力量,但誰又知道,薩拉查是一個多麼溫柔的人。他說過,力量是保證一切的條件。

  “是的,親愛的孩子,你的經歷讓我想起了我自己。”一個聲音突然出現在哈利的耳邊,很輕,但很清晰,如同耳語。

  “你是誰?”哈利抬頭,但是什麼都沒有。

  “我?”那聲音繼續說,“I am what I am。”聲音雖小,但卻有種不可違抗的意志。

  “你是……梅林?”哈利知道在巫師界能說出這句話的,只有梅林了。

  “是的。”那聲音承認道。

  “我死了嗎?”哈利小心地問。

  “確切地說,還沒有。”梅林的聲音帶著愉悅地道,“小傢伙,珀西瓦爾的後人,我不得不說你很有趣,竟然能夠找到這個祭壇。並啟動了它。”

  “祭壇?”

  “是的,那是精靈族最後的祭壇,十年前精靈族為了尋求最後的幫助而開始的祭祀。可惜,這個祭壇沒有啟動,精靈族就已經……這個世界現在已經沒有精靈了。”

  “是嗎?那麼,精靈已經只能存在於傳說中了嗎?”哈利有些遺憾。

  “其實,你來到了這裡,一切就有了改變的可能。”梅林說。

  “哦,我能幫您什麼嗎?”

  “是的,我們來做個交易怎麼樣?小傢伙。”

  “交易?”哈利有些不明白。

  “哦,是的,親愛的小鬼頭,我可以把你送回你6歲的時候,帶著這身魔力和記憶,以及一切靈魂上的契約印跡。怎麼樣?”梅林說道。

  “那麼,我可以為你做什麼呢?”6歲嗎?巫師魔核剛剛成型的時候,如果6歲就有這樣強大的魔力作為奠基,那麼自己到了這個年紀魔力怕是巫師界的第一人了吧?就算是Voldemort和鄧布利多加起來也不惶多讓。不過,既然是交易,那麼有什麼是自己能夠做的嗎?

  “精靈族的毀滅是因為這座森林裡的一處封印著陰屍的洞穴被打開了,導致大量陰屍湧出,毀滅了永恆之樹。雖然精靈王用了淨化術,但也只能淨化陰屍,永恆之樹卻是無法救活,所以,我和你的交易就是在你成年之後來到這個地方幫助他們。”梅林的聲音很慈祥,“這個任務需要你在成年之前變得比現在還要強大。怎麼樣,接受交易嗎?”

  回到6歲,可以挽回的遺憾很多很多,那麼自己有什麼理由不接受呢?變得強大嗎?只有強大才能保護想要保護的一切,不是嗎?就算是戈德裡克,想要自由、沒心沒肺,就要有強大的實力;就算是羅文娜,想要追逐真理,就要有強大的實力;就算是赫爾加,藏拙的前提也是要有強大的實力;更不要說薩拉查了,保護本身就是強大的實力的證明。

  如果只是幫助精靈族的話,那麼相信自己應當能夠做到的。

  但哈利想到了西弗勒斯正在霍格沃茨等著自己,無論如何,他都希望回去看看。這麼多年,他能夠撐下來,遇到怎樣的危機,都是想再見西弗勒斯一面的執念才能夠平安度過的。

  “對不起,梅林,我想回去見我的西弗勒斯一面。”哈利說道。

  “小傢伙,你很愛你的愛人?”梅林說道。

  “是的,我願意為他付出一切。”哈利十分真誠。

  梅林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道:“小傢伙,你讓我想起了你的祖先,也讓我想起了自己。但我想你也該知道你自己回去之後也難逃一死吧?畢竟,你手上已經沾染了不潔,你確定,你還想回去?回去讓那些曾經的朋友把你的心傷透?”

  “是的,我必須回去,不單為了想見他一面,還為了一直支持我幫助我的朋友。為了……霍格沃茨——那是我的責任。”哈利說道。

  “小傢伙,你的勇敢讓我動容,這樣吧,我們來作個額外的約定吧?”梅林道,“我們之間的交易在你死之時開始,這樣的話,你應該能夠接受了吧?”

  “好吧,梅林,我接受你的交易。”哈利說道,他知道這或許是梅林希望挽回精靈族的執念吧。

  “那麼,交易開始!”梅林的聲音說道,“唔,為了你的執著,在你重生之後,我會送你一件你額外的禮物的。”

  “什麼……”哈利來不及問禮物是什麼,就感到自己的身體在往下跌落……

  “我的孩子,希望你的靈魂能夠不再那麼悲傷……”這是失去知覺之前哈利聽到梅林說的最後一句話。


☆、4重生

  站在霍格沃茨的禮堂中,新一年的分院儀式才剛剛結束。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已經被魔法部宣稱死亡十年的灰猊下竟然會出現在這裡。灰色的長袍,長長的黑髮用一條綠色絲帶系在腦後。

  “米勒娃,好久不見。”哈利女校長打招呼。

  “哦,歡迎我們的新任斯萊特林院長兼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哈利•波特。”麥格教授對於哈利能夠回來感到很開心。

  “校長,您不能……”旁邊幾個教授都是很擔心地看著麥格,之前,魔法部已經派來使者要脅過所有人了。

  “我知道,他們馬上要派攝魂怪來,”哈利說道,“不過,我想念教授們了,一會兒我會處理好的。”他微笑著說,顯得冷靜而優雅。

  就在這時,大家都感覺到光線突然變暗了幾分,一陣強烈的寒意包圍著他們,所有人都覺得呼吸困難,那股寒意鑽進他們的皮膚,湮沒他們的胸口,接著到達他們的心臟……

  “來得好快……”哈利的語氣中有些不屑,但他已經快要支持不住了,從進入英國之後,他就遭到了魔法部的追殺,但是他必須要回來,因為霍格沃茨的魔力循環需要他的魔力。這是四巨頭繼承人——霍格沃茨城堡主人的義務,直到主人自然或自願死亡,否則霍格沃茨都需要他的魔力。如果主人不是自然或自願死亡,那麼霍格沃茨就會面臨關閉的命運。

  這是對霍格沃茨主人的保護,但是哈利從來沒有告訴過其他的人,他是四大學院共同的繼承人,霍格沃茨的現任主人。

  而霍格沃茨關閉,就意味著幽靈消散、魔法不復,他的西弗勒斯也將消失。他不希望西弗勒斯消失,所以他強撐著回來了。

  一連三天,他雖然不心慈手軟但也已經不忍心傷人性命。他此時依然微笑、從容。看向坐在教師席上的某個褐髮女巫,他從那雙熟悉的眸子裡讀到了欠疚,讀到了無奈。他知道,這位新上任的部長夫人,做出了一個最合適的決定。

  赫敏,你一直如此理智。

  哈利,原諒我……

  在兩雙眸子對上的一剎那,他們能看到對方的心意。

  什麼都沒有說,魔杖一揮:“呼神守衛!”

  一隻黑色的曼陀羅巨蛇出現在眾人面前,很多教授都傻眼了,他們知道哈利的守護神曾經是一隻威風的鹿。

  “哈利……”麥格教授看著那隻蛇。

  “已經四十年了,一直是這樣,習慣了……”哈利笑著撫摸著巨蛇,“親愛的,幫我守護好這些幼崽,他們是魔法界的希望。”

  就在這時,霍格沃茨外面響起了羅恩的聲音:“哈利•波特,你這個Voldemort的魂器,趕快出來受死,相信你也不想讓年幼的小巫師受到影響。”

  這時,哈利笑了起來,羅恩還是太過衝動,他以為才剛剛當上部長才3個月,就能夠穩住一切了嗎?要不是自己因為在橡樹森林的祭壇遇見了一波邪惡的陰屍,受了重傷,還輪得到他如此嗎?

  他和作為魔藥教授的德拉科擁抱了一下,輕輕地笑道:“我回來了,但是,看起來我沒有辦法留下了。灰衣會就交給你和布雷斯了。”

  “哈利,你可以不去的……”德拉科說道,“布雷斯正在來的路上了。我們三個還怕他羅恩•韋斯萊那麼個小丑?”

  哈利笑了笑,搖搖頭,擼起左邊手袖,那原本有力的前臂此時有一道猙獰的傷口,此時正在冒出紫黑色的血和綠色的煙。

  “哈利……”看到這麼一道傷口,所有人都是駭然,德拉科甚至叫出聲來。

  “對不起,這是在橡樹森林弄傷的。沒有救了。很痛苦,你也不希望我這麼痛苦吧?”哈利優雅地笑著。

  “但,你不該死在那個小丑帶來的骯髒生物手上。”德拉科說道。

  “放心,那些攝魂怪我會統統殺死,布雷斯對部長的職業應該很感興趣。我將自願死去,幫我好好照顧西弗。”哈利笑道,從衣服裡拿出了一株植物,“永生的百合,是我帶給他的禮物。”

  “哈利……等等,我去叫教父出來……”德拉科突然意識到只有教父能夠留下自己的好友。

  哈利沒有攔著他,也許最後再見他一眼是不錯的選擇。看著斯萊特林長桌邊寥寥無幾的幾個學生,哈利走到長桌邊,他覺得自己有必要說點什麼,作為新院長:“斯萊特林們,作為你們的院長,我給你們第一次訓話,或許也是最後一次:斯萊特林的脊樑永遠筆直!斯萊特林的眼睛永遠能夠看到最黑暗中的光明!斯萊特林的心永遠可以和巨龍媲美!你們是最完美的斯萊特林。”哈利說著朝斯萊特林們笑了笑,“斯萊特林有不輸於格蘭芬多的勇敢,斯萊特林有不遜於拉文克勞的智慧,斯萊特林有不次於赫奇帕奇的真誠。這樣的你們為什麼不可以有野心?為什麼不可以有驕傲?拿出你們的野心和驕傲,讓世人為斯萊特林喝彩!這才是一個斯萊特林應該做的。”哈利說完就走了出去。

  ……

  “Look……at……me……”那雙已經有些渙散碧綠的眼睛緊緊地盯著那個飄浮在空中的幽靈的漆黑而茫然的眸子,嘴角浮起一絲報復式的快感。

  “哈利,不要走。”幽靈的心也是會痛的。

  “西弗勒斯……”哈利吃力地抬起手,想要撫上那珍珠白的面孔,卻一次次地穿過冰冷的觸感,最後只得放棄,“對……對不起,我一直愛著你。”

  所有的人都看著這一幕,就算再冷硬的人都不由掩面而泣。

  “哈利……”

  “我能做的……只有這麼多了。”哈利咳出了一口血,頭髮開始以肉眼可見速度變白,哈利將魔杖對著自己,“阿瓦達索命!”綠光在所有人的驚駭中閃過,哈利甚至還努力地浮起一絲笑容……

  “哈利!!!!!!!!!!!”

  綠光在最開始為男孩留下了“不死傳奇”,現在卻結束了哈利•波特的傳奇一生。

  …………………………………………………………………………

  “乓乓乓乓!”

  頭頂上一陣悶響傳來,哈利迷糊地睜開眼睛,四周一片黑暗。

  這是?

  哈利的大腦一片迷糊,但好歹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下意識地去熟悉的袖子裡摸索魔杖,卻什麼也沒有找到,微微皺眉,猛然記起好像自己已經死了?——

  那麼,和梅林的那個交易應該也開始了。交易的內容是,他送我回6歲,我幫他保護精靈族?

  哈利想到這裡,不由一愣——那麼,這裡應該是德思禮家的碗櫥?極快地一個揮手,輕鬆地施展了一個熒光閃爍,四周的一切都清晰起來了。傾斜的房頂,牆角的蜘蛛網,破舊的小床——多麼熟悉的場景?!又伸出了自己的手放在眼前仔細地看,縮水了不止一號的手,上面還可以見到新舊縱橫的傷疤,甚至還有兩道有些滲血的傷口,顯然是剛剛出現不久的。

  ——很好……

  碰碰!

  粗魯的拍門板的聲音,接下來刻薄的尖叫聲,迴盪在狹小的空間中:“起床!快點!”

  哈利無奈地翻了個白眼,開始了他重生後的第一天。

  很多年以後,想起這一天的生活,哈利總會出現詛咒梅林的衝動——你得原諒,讓一個已經習慣用魔法完成早餐的巫師,甚至是習慣了有家養小精靈服侍的巫師,用最最麻瓜的方法來為麻瓜們準備早餐,不狀況百出才奇怪。

  於是,哈利得到了姨夫的一頓毒打,加上三天在碗櫥裡不許吃飯的懲罰。

  雖然弗農姨夫的毒打哈利用混淆咒和鐵甲咒糊弄了過去,但是三天禁閉卻是免不了的了。

  重新被關進碗櫥的哈利,只覺得身體極為疲憊,但精神卻極好。他知道,這是身體變小的負作用。為了緩和疲憊,他順從了自己的身體本能。躺到了自己的床上,一邊休息一邊想著自己接下來要如何是好。

  在意識沉沉睡去之前,他的最後一個想法就是——

  絕對不能在這裡浪費時間。


☆、5回家

  重生回6歲的哈利在德思禮家住了兩天就覺得已經有些受不了了,儘管,這兩天他可以說只是受了一頓“毒打”之後就被關了禁閉。這在上一世6歲時的哈利來說,這已經稱得上“仁慈”了,但作為曾經擁有“本世紀最偉大巫師之一”的稱號的“灰猊下”來說這樣的生活如果還要他過五年的話,那就乾脆殺了他吧,不然他很可能乾脆地站到Voldemort那方去。

  他盤算著如何躲避掉所有的眼線消失在德思禮家。他知道自己不能完全相信阿不思•鄧布利多,鄧布利多是個偉大的人,但,往往高位者都有很強的掌控欲,或許當年少不更事的哈利會在鄧布利多的畫像前說出“我是徹頭徹尾的鄧布利多的人”這樣的話來,但已經經歷了一切變故的哈利絕對不會再這樣說。因為哈利自己也是一位真正的上位者,他絕不允許自己受人擺布,哪怕是為了所謂的“更大的利益”。

  他知道現在已經是7月28日,該感謝梅林把他送到6歲之前的5天嗎?這代表著,他有足夠的時間來籌劃自己的失蹤。

  雖說蹤絲的存在是一個大麻煩,但是,做為四巨頭的得意弟子,哈利卻知道蹤絲有一個極易讓人忽略的弱點。

  很少有人知道,包括鄧布利多也是,在小巫師的6歲生日這天,蹤絲是無法作用的。因為6歲是巫師魔力核心形成的日子。如果要離開,無疑地,這一天是最好的機會。而且,梅林似乎也給予了一份大禮——在他回來的那天,自己的魔力核心就已經完整成型了。也就是說,現在的自己如果忽略一些因為情緒上的大幅度波動的話,基本上不會出現不穩定的魔力暴動了。在這樣的前提下,魔力足夠的話,使用一個幻影移形完全是不可能引起自己身體上的不適的。

  所以,哈利有一套自己的計劃了。他決定利用6歲生日,製造一場魔力暴動的假相,然後幻影移形,離開德思禮家,去遠在劍橋郡的古老的波特莊園,只要自己進入古老的莊園,那麼蹤絲的作用就不會再被啟動。因為現在的自己是波特莊園的唯一一個主人,也是波特家的新家主,即使是魔法部也不能監控一個古老貴族的家主——這就是貴族特權。更不要說,波特家有著世襲的公爵爵位,又有著12圓桌騎士之一珀西瓦爾的血脈,事實上,才真的是巫師界貴族中的貴族。這樣一個家族的家主,是絕對不可以被蹤絲監控的。所以,只要他到達位於劍橋的波特莊園,那麼他就真的自由了。

  在第四天早上又被打了一頓之後,哈利看著不遠處費格太太的房子,他心中不由透出一抹冰冷,後來他從畫像鄧布利多那裡得知,正是這個女人把很多事都隱瞞了下來,所以鄧布利多才會放任德思禮一家對自己的各種虐待。

  但他不打算對這個可憐的老啞炮做什麼,反正很快,她會後悔自己的沒有報告所導致的後果。這算是一個小小的教訓。

  兩天,哈利頻頻穿著自己最破的衣物在德思禮家的院子裡整理草坪,他知道只有這樣讓人看到自己的身影才能讓之後前來察探的巫師們通過這些人讀到自己的真實狀況。

  在7月31日這一天,他故意展示了自己的魔力,然後得到了姨夫有史以來最狠毒的毒打,這一次哈利沒有用任何魔法,放任著姨媽姨夫的打罵。然後,在姨夫最後一踹的時候,一個無杖無聲的烈火熊熊,外加一個無杖無聲的幻影移形。

  熟悉的天旋地轉之後,哈利的心中一片柔軟——他就要回到家了。

  暮色中,哈利帶著一身傷,終於站在劍橋不被注意到的一處空地上。用一塊撿來的玻璃碎片他將自己的手掌割裂,血水滴落在土地上,哈利輕輕地吟誦道:“這是佩利弗的延續,是最後的珀西瓦爾……以血液的回歸,召喚波特一族最後的歸宿,最後的港灣——波特莊園!”

  一座金色的大門,古樸的外觀,然後是暮光下緩緩如同海市蜃樓般出現的古樸的魔法莊園。是的,波特莊園不需要像其他貴族莊園那樣用華麗來裝點自己。波特一族向來開放,可以接受一些新鮮的東西,也不屑於用聯姻來加強自己的影響力。他們是巫師界天生的貴族。

  哈利伸手觸摸上了那扇大門。輕輕一推,然後就走了進去。門在哈利進入之後就重新關上了,然後莊園又一次消失了。在外人看來,這座莊園仿佛從未出現過。

  “歡迎回家,主人。”一個穿著總管服裝的家養小精靈出現在哈利的面前,“Kelly為尊貴的主人服務。”

  哈利知道,自己用鮮血證明了自己的身份,所以,小精靈總管已經認主了。

  “Kelly,波特莊園繼續完全封閉狀態,一切追蹤性法術都進行屏蔽。”哈利吩咐道。

  “是的,尊貴的主人。”一層又一層魔法光暈在莊園外圍看不見的牆上流過,在其他巫師眼中也就只是不合時宜的“極光”般的景象罷了,更不要說麻瓜了。

  由Kelly帶著,哈利走進了熟悉的波特莊園,花園裡種有一些稀有的觀賞性植物,這些植物事實上也是極品的魔藥材料的來源,波特莊園在貴族追求的華麗的觀賞性之下還是兼顧了實用性的——這也是波特一族與其他貴族的不同。

  “尊貴的主人,您可以先到畫像長廊去看看,我帶您過去之後,讓Iran為您準備晚餐。”Kelly把哈利引向主宅,然後將哈利領到了一個長廊。

  哈利知道波特莊園一般有5個常駐家養小精靈,Kelly是總管,Iran是負責食物的,Saerc是負責衛生的,Lion是負責照料花園的植物和珍稀魔藥動植物,還有一個叫Nic的是負責與外界產業進行聯繫的。魔法生物忠誠於巫師家庭比一般的雇傭者更加值得信任,它們的忠誠往往也更加讓人欽佩。

  然後,哈利就邁著小短腿向長廊裡走去。

  “哦,這就是小哈利吧?”走進長廊,哈利一眼就看到自己的爺爺奶奶,“這是我們第一次見你。小哈利,我們是你的爺爺和奶奶。”

  “爺爺奶奶……”哈利看到畫像上慈祥的兩個人,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和爺爺奶奶說了些話,哈利將自己的事結合了血液記憶,全部訴說一遍,讓畫像們都不知該說什麼好。然後就走向了走廊盡頭的一個畫框,這是波特家的第一代家主——希斯蒂芬,一般的方式是無法喚醒他的。而哈利前世也是在薩拉查的幫助下,才喚醒了這個家主,從他那裡哈利知道了很多秘密。他是哈利後期最好的老師,他教哈利製作最適合自己的魔杖,教哈利一些波特一族的血脈魔法,甚至鳳凰語和水族公用語,甚至他還說哈利太晚認識他了,口腔和聲帶都已經成型,無法教他精靈語和魔語。

  那麼,這一次,哈利決心從希斯蒂芬那裡學到更多東西,讓自己能夠活得更長久一些。所以,他需要立即喚醒他。

  咬破食指,在畫布上用血寫出了“Potter”,然後用蛇語道:【最後的佩利弗,請現身吧。】

  果然,那畫布將哈利的血緩緩吸收,接著一個男子坐像浮現出來。他有著精緻的臉和碧藍色的眼睛,留著長長的頭髮——這是一些古老的魔法世家的家主的傳統。男子動了動,然後看著哈利:“是你喚醒我了嗎?蛇佬腔?”

  【是的,我的祖先。】哈利口中發出了讓一些畫像有點恐懼的嘶嘶聲。

  “波特家終於有了一個天生的蛇佬腔了嗎?這真值得慶幸。”希斯蒂芬欣慰地說道。

  “恐怕我不是天生的……”哈利說著就把自己的事和魂片的存在說了一遍。

  “沒關係,親愛的小傢伙,那個魂片不是什麼大問題,反而有成為你的靈魂的補品的機會,你只要照我說的做就行了,早在千年前,佩利弗家就被稱為‘死神之友’,一個小小的黑魔法附加產物,並不是什麼正式的撕裂靈魂,這正好可以讓我教你一些東西。”希斯蒂芬說道,“不過,小傢伙,你這一身奇怪的裝束,是該換換了。從明天開始,你必須接受家主課程。七天之內成為一個6歲的波特家主,雖然你現在就可以做得很好,但是相信我,一些訓練還是必要的。好了,Iran已經做好晚餐了,希望你喜歡黑森林布丁。還有,歡迎回家!”

  是的,他回家了。


☆、6紛亂

  救世主失蹤了?!

  ——這是現在讓整個英國巫師界上下雞飛狗跳的一個話題。

  普通的巫師們自然是為幼小的救世主的失蹤感到驚懼——誰知道這會不會是那個人的手下或者那個人本身做出的復仇行動的開始?要知道巫師界才剛剛恢復和平不到4年,人們對那個人和食死徒們的恐懼,依然還是存在的,畢竟就算是在已經確定Voldemort死亡後,人們依然恐懼著那個人。

  而對待這個消息,魔法部的官員們則是抱持著另一種態度。他們一邊和普通巫師民眾們一樣感到惶恐,一邊卻不忘以此做為藉口,對在曾經的食死徒審判中以“奪魂咒”一說成功脫罪的大貴族們再次展開了大規模的調查。

  當然,與此同時,魔法部部長福吉也對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阿不思‧鄧布利多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因為,五年前是阿不思•鄧布利多向巫師們做出“救世主為了安全起見被隱匿在麻瓜界的親戚家中,過著小王子般幸福高貴的生活”這一保證的。

  可是現在呢?

  就在德思禮家住宅被燒毀,救世主失蹤的第二天,接到魔法部示意的《預言家日報》就在頭版頭條用極其醒目的鮮紅色標題向整個巫師界宣告了一場風暴的開端——《救世主失蹤,疑似魔力暴走,王子還是受虐兒?》。

  報導詳盡描述了德思禮家起火的全過程,並且指出在此期間,德思禮夫婦正在暴打可憐的小救世主:

  受到採訪的一位麻瓜女士控訴著:“哦,你真該看看他們平時是怎麼對待那孩子的!一個6歲的孩子,穿著舊衣服,做所有的家務……那是虐待!那根本就是虐待!”

  另外,某些大人物向我們保證的“有能力在危急時刻好好護得救世主周全”的強大巫師,究竟在哪裡?

  我們的記者在波特先生居住的房子周圍尋找了好久,總算是找到了一個和魔法界有點沾邊的人——阿拉貝拉•費格——一個啞炮。

  ……

  《預言家日報》這篇報導中的犀利言辭和暗示一下子點燃了巫師們心中的怒火!

  這讓阿不思•鄧布利多遭到了整個巫師界的質疑,每天因此而寄往霍格沃茨校長辦公室的吼叫信和各種各樣帶著詛咒的物品的數量,據說已經達到了一個相當恐怖的數字。

  對此,貴族們卻出人意料地保持了緘默。這並不是因為他們不想落井下石,而是此時的他們,早已自顧不暇,魔法部的各種調查就讓他們頭疼了,誰讓他們大部分都有案底呢?而一些中立的中貴族們更不會在這種時候給鄧布利多找麻煩。

  於是三方勢力暫時形成了一個微妙的平衡,短時期之內也只能無奈地先維持現狀——三方高層都心知肚明,在變數和轉折真正臨近以前,出手只會為自己帶來各種麻煩和損失。

  而處於話題中心的老人,此刻則是一臉疲憊地坐在霍格沃茨校長辦公室裡,眼神複雜地抬首望向正黑著一張臉,氣勢洶洶地向自己走來的某位黑衣男巫……

  “西弗勒斯……”

  “啪!”男巫的一雙手沒有半分客氣地擊打在桌面上,打散了老人的話語。

  男子的一頭看上去油膩到不行的半長黑髮,此刻正隨著他的動作一點點地垂落向胸前。蒼白的容顏稱不上俊美,卻帶著一種獨特的迷人韻味。若是粗略地打量過去,這並不是多麼讓人難忘的長相;但是,若是細細品味一番,就會發現這容顏散發著一種蠱惑的性感,如同毒品,令人欲罷不能……

  “阿不思•鄧布利多!”西弗勒斯陰沉著臉色,低吼著開口,聲音裡溢著一絲絕望,就像一隻已經傷痕滿身的蛇,高傲地不願泄露出一絲脆弱。

  “你向我保證過的!”男巫一雙黑色眼睛死死盯住鄧布利多不放,“你向我保證過,他會好好地活著!”

  “西弗勒斯……”老巫師的藍色眼睛黯淡了下來,“我很抱歉……”

  “你知道我要聽的不是這個!”斯內普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直起身子,“我只想知道,他現在的狀況!”

  魔力暴走,天啊,他現在才6歲……他甚至不知道,他究竟是不是還……

  斯內普心裡一疼,哈利……

  “……我不知道。”沉默了許久之後,鄧布利多無奈說道,“哈利身上的感應魔法全部失效了,連感應蹤絲也同時失去了對哈利的反應……西弗勒斯,我……真的……抱歉……”

  斯內普並沒有馬上做出回應。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鄧布利多,試圖從他的表情中找到一絲謊言留下的痕跡,但老校長的目光卻沒有任何閃動。於是斯內普收起了他的試探。

  哈利,你是在懲罰我嗎?為了我回來之後沒有立刻去看你?

  “……我不需要你的抱歉。”斯內普終於合上了雙眼,乾澀地低聲說道,斯內普抿緊了嘴唇,“鄧布利多,你答應過我,在我看不見的地方,你會保護好他!可是現在,你卻對我說……你很抱歉?”

  在莫名其妙地從一個幽靈回來,重新擁有軀體的時候,他唯一的想得就是不要讓那個男孩再經歷那麼多令人心碎、憂傷、疲憊的事了。然而就在他開始策劃一切時,卻得知男孩魔力暴走後失蹤的消息。

  看到《預言家日報》上那被敘述的事實和動態記憶場景復原照片,即使是已經粗略地了解了一切的他,都覺得觸目驚心。那樣的成長環境,竟然能夠養出那樣純粹的靈魂,真是個奇跡!

  “阿不思•鄧布利多!”斯內普並沒有給鄧布利多留下任何回應的時間,語氣十分堅決地低聲說道,“你給鳳凰社物色其他的魔藥製作師吧,從今天開始我恐怕會變得很忙。”

  看著魔藥教授快步走出了校長室的大門,鄧布利多長長地嘆息了一聲,閉緊了雙眼,用低不可聞的聲音輕語:“對不起……”

  當晚,鄧布利多在與米勒娃商討之後,前往了隆巴頓莊園,在一夜詳談之後,隆巴頓老夫人親自將鄧布利多送出了莊園。

  “奧古絲塔,那麼,就麻煩你了。我們已經失去了哈利•波特的消息,絕不能失去納威•隆巴頓了,畢竟他是預言中的另一個男孩。”鄧布利多對隆巴頓夫人說道。

  “當然,先生,這是隆巴頓一家的榮耀。不過,波特家的那個孩子真的已經死了嗎?”隆巴頓老夫人問道。

  “哦,我也不知道,或許我應該去查找一下幾年後的新生名單。”鄧布利多說道,“那麼,奧古絲塔,希望你做好準備,一旦消息發出,隆巴頓莊園就將受到關注。”

  “我們的榮幸,先生。”隆巴頓夫人十分開心。

  看著鄧布利多消失,奧古絲塔•隆巴頓就回了莊園,她先走進納威的房間,看著孫子的睡顏,為他掖好被角,然後回了會客室。

  “奧古絲塔,這樣真的好嗎?”

  “阿爾吉,我有什麼辦法,為了隆巴頓的榮耀只能如此。”

  “可是,納威有可能是啞炮啊……”

  “阿爾吉,記住,納威是個巫師,一個救世主。”隆巴頓夫人嚴厲地說。

  “好吧,奧古絲塔,你總是對的。”

  ……

  馬爾福莊園

  “西弗勒斯,我想你應該很清楚,我現在沒有任何空閒的時間能夠用來和你坐在一起討論任何問題——梅林知道,那可惡的小鬼消失之後,魔法部就總來抄查!”鉑金貴族很生氣地在自己的書房裡抱怨著。

  “盧修斯,你也該清楚,我必須確定那個孩子不在黑魔王手上。”斯內普的聲線如同大提琴。

  “好吧,我會幫你打聽,但你不要太抱希望,畢竟那麼大的孩子,又魔力暴走了,若是沒有受到治療,難說會不會……”看到好友的臉色一下子變黑,鉑金貴族只好收聲,“你也看到了,小龍幾天前的那場暴走有多麼可怕。連你都被擊昏了,不是嗎?”

  是的,就因為這個,我回來了。

  “Well,Well,盧修斯,我果然應該說你那個滿是精液的大腦終於有了些用處了嗎?”斯內普很輕柔地威脅道,“你只需要弄清楚,他現在在不在某些瘋子手裡就行了,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那孩子還活著。”

  “你怎麼知道?”

  “我自然有我的辦法。”斯內普卷起嘴角,他該感謝自己因為捨不得而沒有解除靈魂婚契嗎?

  “好吧,給我三天時間。”鉑金貴族無奈地看著好友,“聽說,你在申請繼承普林斯?”

  “那好像是我的私事。”斯內普危險地瞇了瞇眼睛。

  “No,No,No,這關係到小龍將有一個高貴的‘王子’做教父,也關係到霍格沃茨將有一個普林斯校董教授,於私於公,我都應該關心。”盧修斯好像沒有看到斯內普的黑臉。

  “盧修斯,我還有事,記住,三天之後來拿你的榮光藥劑。”斯內普說著就用飛路粉離開了。

  而馬爾福看著好友離開,嘆了口氣,西弗勒斯還沒能忘記那個格蘭芬多蠢女孩嗎?罷了,幫幫他吧。

  現在盧修斯不能隨便投向任何一方,為了小龍,為了馬爾福。

  不過,哈利•波特,這個救世主失蹤之後,引起了不少變化呢,一個孩子就能引起那麼多的利益糾葛,真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魔法界倒底是怎麼了?


☆、7時光荏苒

  沒有時間去理會巫師界對救世主失蹤的種種反應,此時此刻在波特莊園享受著家養小精靈照顧的哈利就像一塊海綿般,在前世記憶的基礎上,完善著自己待人接物的禮儀、通過小精靈們操縱著波特家的各種生意,在此同時也在繼續著自己的各種研究。

  他早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孩子了啊,作為灰猊下他有足夠的耐性去經營自己的人生。他雖然想念西弗勒斯•斯內普,但是,他已經學會了謀而後動,他知道自己若是貿然出現在西弗的面前,說不定第一時間就會被送到鄧布利多的手上。這是哈利所不希望的。而且現在這個西弗勒斯並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了,沒有一切記憶。

  所以,他不著急,一點也不,他不會放任自己所珍視的人離開,也不會輕易讓自己□縱。強大的魔力支持著他學習了所有的波特家的家族魔法,以及從希斯蒂芬那裡學會了精靈語和魔語。

  在回到波特宅的第三個月他就已經製作了一根自己最契合的魔杖,如同前世自己的冬青木魔杖承受不了自己的魔力之後,自己在希斯蒂芬的指導下親手製作的那根魔杖一樣——

  接骨木杖體,古龍溫玉手柄,夜騏心弦,十三英寸。

  強大而神秘的魔杖。

  這些材料都是由Kelly去黑市拍賣行買下的。黑市是沒有交易記錄的,所以哈利不擔心有人會查到。

  上一世,當哈利做出這支魔杖時,整個波特莊園都在微微地戰慄。可以說,這新魔杖的疏導魔力的能力絕對不比傳說中的老魔杖差,而且因為是哈利為自己親手製作,所以用起來更加契合。千年前,巫師都是自己製作魔杖,那時候可沒有什麼專業的魔杖技師。因為那時候即使是巫師之間也難以相信,將自己最親密的夥伴交由一個陌生人來製作,顯然是不明智的。

  當然,哈利也在希斯蒂芬的指導下處理掉了上一世讓人頭疼不已的Voldemort魂片,為此,哈利昏睡了近半年。但也讓哈利徹底擁有了蛇佬腔這個天賦,對此,希斯蒂芬很興奮。哈利知道薩拉查喜歡用蛇佬腔來施放咒語,因為那樣可以加大魔咒威力,但是相當消耗魔力。

  而哈利在魔力上從來不需要擔心不夠,尤其是在融合了魂片之後,魔力更是一漲千里,但因為身體太弱,他不得不忍受身體被龐大魔力撐得滿滿的漲疼感,不過,好在,他在戈德裡克的調/教以及曾經普林斯家的畫像們的刁難下,已經有了很專業的魔藥學能力,再加上希斯蒂芬本身也是有相當好的魔藥功底。所以這個問題在哈利親手調製了三種魔藥之後總算有了緩和。

  然而,哈利的情況的確不容樂觀,總是出現輕度的魔力暴走現象,為此,哈利不得不常年使用魔力穩定劑、靈魂穩定劑以及體格強化劑。好在,哈利是自己調配,而且這些材料並不特殊,但要是去買成品恐怕常常都買不到的,因為這三種藥劑都太過於偏門了。

  但藥劑吃多了,本就不是很好的胃口就變得更加不好了,於是,波特家廚房的小精靈Iran成了整個波特莊園最可憐、最困惑的傢伙了。不過,哈利為了小傢伙的淚水常常不得已地吃得稍多一點,這讓希斯蒂芬總算覺得小傢伙有點用處。

  但哈利偶爾會到廚房自己動手做點小零食吃,這讓Iran十分矛盾,一方面,它覺得自己做不出讓主人滿意的食物是一種恥辱,另一方面,它也覺得主人吃他自己做的東西似乎能夠吃多一些。作為一個好精靈,它十分迷茫。

  在哈利接手波特家之後第二年,對角巷新開了五六家很讓人驚喜的店鋪,都是屬於波特家的,當然,外界並不知道這個,只知道裡面賣的東西十分新奇,很多人都十分喜歡,並且這些東西相當實用。

  看到這些東西,有人歡喜有人愁。

  西弗勒斯很高興地看到這幾家店的開張,他在看到這些曾經在德拉科手上出現過的熟悉的小東西時,就確定了一個問題的答案——哈利也回來了。所以,他常常會到這些店裡轉轉,為了能遇到哈利某天的巡視。當然,他沒有對任何人說起他的懷疑,事實上,只要讓他知道,哈利沒有生命危險,他就已經放心了。

  至於愁嘛,自然是那些顧客發現自己的錢包又得癟下去一點了。

  時間是一個神秘的東西,它能撫平任何傷口,能夠讓人變得睿智。當哈利將自家藏書都再細讀了一遍,並且波特家的產業又有了新的發展以後,來自霍格沃茨的貓頭鷹帶著錄取通知書被Kelly帶到了哈利的面前。

  “Kelly,幫我照顧好這位信差先生,我一會兒要回一封信給學校。”哈利溫和地對小精靈總管道。

  “是的,主人。”

  看著信封上僅有的金字“Harry Potter”。他笑了笑,總算沒有白費自己三年前的那個暑假的冒險行動。

  他在那年趁著暑假,霍格沃茨沒有人,他利用身上的契約回到了霍格沃茨,完成了另一半契約。然後讓Kelly去買下了消失櫃,以哈利的煉金水平修理那個櫃子根本就是小Case,然後他把消失櫃搬到了四巨頭的密室,這樣他就常常到密室去和四巨頭碰頭,並繼續進修。當然,更重要的是,他這幾年總算能夠常常遠遠地看到他的西弗勒斯,多少次他想衝上去抱住他,可是,他不敢,他怕看到他迷茫的表情。

  沒有什麼比自己深愛的人忘記自己,更加傷人了。

  而且,哈利必須防著鄧布利多,因為自己把魂片弄沒了,同時,哈利本身十分想進斯萊特林。但這難免會讓老校長起疑心,為此他也想到了對策,並且已經開始實施好久了。

  而對於自己的主人,霍格沃茨的魔法並不需要在信封上寫確切的地址就可以找到哈利,所以,想利用這個來找到自己住所的人,計劃又一次破產了。

  哈利知道,有很多人期待知道失蹤五年的“救世主之一”究竟在何方,過得怎樣?

  沒有錯,是救世主之一。在5年前,自己離開德思禮家,失蹤之後,鄧布利多選擇性地公開了預言的一部分,納威•隆巴頓被作為另一個救世主被推出前台。如果可能,哈利希望自己不是救世主。但是……

  抬手將撫過自己的額頭,雖然魂片已經被哈利用希斯蒂芬教的方法同化了,但是,這道給他帶來了無數麻煩的疤,卻沒法消除。不過,哈利有想過用麻瓜手段來遮掩,但是,希斯蒂芬的意見是留著沒什麼不好,至少讓鄧布利多放心一些也好,畢竟預言中有說過,黑魔頭親手標記。

  只是,這一點鄧布利多並沒有公布。

  哈利用一手漂亮的花體字給麥格教授寄了一封十分禮貌的拒絕引導教師的信,並表示會在9月1日去霍格沃茨。然後,讓那隻花斑貓頭鷹送走。

  之後,他去了畫像長廊。

  “哈利?有什麼心事嗎?”看到哈利,查爾斯問。

  “我應該選擇哪個學院?”哈利雖然已經有了決定,但考慮到家族利益,還是詢問了一下。

  “哦,當然是格蘭芬多……”查爾斯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希斯蒂芬打斷了——

  “哈利,去斯萊特林!”希斯蒂芬斬釘截鐵地說。

  “為什麼?波特家不是格蘭芬多世家嗎?”查爾斯不解地問。

  “什麼格蘭芬多世家?那不過是大家所認為的,你以為波特在格蘭芬多6代就算是格蘭芬多了嗎?”畫像群中一個古老的人物說道,“查爾斯,我們波特是四巨頭欽定的霍格沃茨守護者,哪一個學院需要我們,我們就應該去哪個學院,更何況哈利是繼承人。當年格蘭芬多學院太過沒落了,所以我才選擇格蘭芬多。那時候一個貴族對格蘭芬多來說太重要了。可是現在,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對格蘭芬多太過偏坦了,而且斯萊特林因為出了Voldemort,她的銀青榮耀徹底被玷污了,現在如果斯萊特林能夠擁有救世主,無疑能挽回她的形象。看看哈利記憶中的斯萊特林們,有哪一個真正領悟到了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偉大之處?”

  “是的,瓦特,我作為斯萊特林院長的學生,我明白院長想要的,絕對不是如今這樣的一個斯萊特林學院。”希斯蒂芬說道,“薩拉查•斯萊特林所期待的斯萊特林高貴而不高傲、自尊而不自大,講求原則並保持低調。斯萊特林院長希望看到他的學生獨立、個性、淵博、友愛、忠誠、尊嚴、勇敢、傳統、紳士、幽默、優越。這才是完美的斯萊特林。格蘭芬多是快樂之家,拉文克勞是知識之家,赫奇帕奇是真誠之家,而斯萊特林是完美之家。”希斯蒂芬笑了笑,“而且做為蛇佬腔,在斯萊特林顯然有更多特權。更何況作為繼承人和守護者雙重身份的你,選擇最注意隱私的斯萊特林是最好不過的了。”

  “嗯,對於小哈利來說,完全可以打開斯萊特林藏書室,那裡的書會讓哈利喜歡的。”另一個早期族長說道。

  “我知道了。”哈利點頭,露出一個笑容,“那麼,就去斯萊特林。”西弗,我會成為你最重視的學生嗎?

  這幾年,哈利將自己的家族產業打理得非常出色,波特家在古靈閣的資產已經不得不再開一個穹頂了。而且他以“HP”在魔藥專業刊物上發表了一些論文,受到了一些大師的推祟,魔藥界一致認為這個“HP”絕對有大師級水準,只是這個神秘的“HP”大師從來都沒有露面過。的確,哈利在上一世的確有著魔藥大師的稱號,是繼西弗勒斯•斯內普之後最年輕的大師。

  從畫像長廊出來,哈利換了一件暗綠色收腰長袍,用一個黑色的髮扣將自己的長髮束在腦後,這一世,或許是有魔藥的長期調理,所以哈利的頭髮不再亂七八糟的了,頗有幾分希斯蒂芬的樣子,十分柔順。留長髮向來是巫師界古老家族家主的特權,沒有眼鏡的遮掩,湖綠色的眸子顯得天真無邪,但若是認真地看,可以看到天真後面的睿智以及無邪之後的精明。左耳的耳垂上有一枚精緻的十字形紅寶石耳釘,身上帶著一個古樸的銀質懷錶,左手的手腕上是一個萬年寒玉的鐲子,右手的無名指上套著個綠寶石戒指,這是代表著波特家族族長身份的戒指。

  用瀏海遮去額上的疤,然後帶上自己的小精靈總管Kelly以及兩隻寵物——鳳凰西芬爾和蛇怪海爾波,他需要為自己的寵物買一些用品。海爾波變小之後盤在哈利左手的寒玉鐲子上,一動不動,不知道的只當它是手鐲上的花飾。西芬爾則站在哈利的肩頭上,它是波特莊園送給哈利的見面禮,已經孵化了5年。至於蛇怪海爾波,則是繼承斯萊特林的象徵。有了這兩個寵物,事實上哈利的安全已經有了保證了。讓Kelly用小精靈魔法幻影移形——

  目的地:倫敦,對角巷。

  這是他進入魔法界的首場正式演出,怎麼可以搞砸?


☆、8對角巷購物進行時

  熟悉的天旋地轉之後,哈利站在破釜酒吧的大門口。拉上兜帽,沒有驚動任何人就進了對角巷。看著熟悉的場景,哈利有種想要落淚的感覺。

  陽光明亮地照在最近的一家店外的成堆的大鍋上。上面掛著一幅招牌,寫道:坩堝——各種尺寸的——銅的、黃銅的、白蠟的,銀的——自動——摺疊式。哈利看到幾個年紀相仿的少年正在的挑選著,但他沒有立即去挑選。先不說他的錢都在古靈閣,他需要去取點加隆,就說他知道放在外面的都是次品,真正精品的坩堝在店裡面擺放,他也不可能上去挑選的。

  又走了幾步,一個和她的貨物一樣醜陋的婦女站在藥房外,使勁地叫賣:“蜥蜴肝臟,每盎司十七納特……”

  然後一個低沉,柔和的裊叫聲從一間昏暗的店鋪裡傳來,那店鋪的招牌上寫著:貓頭鷹出租中心——黃褐色的、紅褐色的、全棕色的、棕褐毛的、雪白的。

  有許多年紀與哈利相仿的男孩子在一個櫥窗前,窗戶裡面是他們夢寐以求的魔法掃帚。

  “看哪!”哈利聽到其中一個在說:“新款的‘光輪2000’——是全世界最快的掃帚。”在他們身後駐足了一會兒,哈利心裡有點驕傲,這是波特家的傳統產業之一,有小精靈打理。

  古靈閣是位於對角巷中央的一幢高聳雪白樓房裡,這裡是古靈閣的英國總部。擁有十分古樸的青銅大門,上面鏽跡斑斑,顯然是經過了不少歲月。兩個穿著制服的妖精立在兩側,它們有著稀疏的頭髮,大大的耳朵,皺巴巴的皮膚,細細的手腳……哈利說實話,他一直不怎麼喜歡妖精,這些小東西太過於貪婪了。

  走上白色的石階,妖精們向哈利十分恭敬地鞠躬行禮,甚至還幫助他推開了古樸的青銅大門,接著,銀色的門出現在眼前,兩扇銀質門板上鐫刻著如下文字:

  請進,陌生人,不過你要當心

  貪得無厭會是什麼下場,

  一味索取,不勞而獲,

  必將受到最嚴厲的懲罰。

  如果你想取走一份從來不屬於你的財富,

  竊賊啊,你已經受到警告,

  當心招來的不是寶藏,而是惡報。

  哈利微笑著讓兩個妖精推開銀質大門,就來到了一間高大的大理石廳堂,百十來個妖精坐在一排長櫃檯後邊的高凳上,有的用銅天平稱錢幣,有的用目鏡檢驗寶石,有的正在往大賬本上草草地登記著什麼。廳裡有數不清的門,分別通往不同的地方,許多妖精忙碌著指引來人出入這些門。

  憑藉手上的家主戒指,哈利支取了三千枚金加隆,波特家在古靈閣已經有四個穹頂,比馬爾福還要富有,這點錢根本不算什麼。而且哈利身上的四件其他的裝飾品都不是凡物,每一件都是“四巨頭”的一個憑證。

  在走出古靈閣的時候看到了身材高大的海格正帶著納威和隆巴頓老夫人走進古靈閣。他知道,這是鄧布利多的引導,只是,自己拒絕了,所以就由納威替了自己。沒有打招呼,和他們擦肩而過,直接走出古靈閣。他不知道這樣一來,自己什麼時候會得到父母的遺產。那個金庫裡有一件東西,讓他有點在意。

  看了看方向,先去買了一些上等的羊皮紙和墨水,然後又採購了幾把夜騏羽毛筆和灰色的鷹頭馬身有翼獸雙翼上的毛製成的筆。又到麗痕書店買了課本和一些課外書。

  哈利幾乎買齊了所有的用品,除了坩堝、長袍和魔杖。

  做為一個實力直逼魔藥大師的偽少年來說,對坩堝的挑選是一件極為花費時間的事情,除了坩堝之外,他還需要攪拌棒和一些藥材原料。他走進對角巷的一家專業的魔藥用品店,店主是一個胖子,哈利上一世認識他,他姓蘭奇。一開始這個胖子還對哈利極為敷衍,可是,當哈利看上了一個繪有能夠穩定藥劑的魔紋的極品坩堝時,才真正有點重視這個小客人了。

  “這個坩堝多少錢?”哈利知道這種坩堝的製作費相當不便宜,如果在160加隆左右就可以出手買下。

  “先生,170加隆66西可。”蘭奇先生說道,“少一個銀西可都不賣。”

  “220加隆,加上那套秘銀攪拌棒。”哈利想了一下,就指著一旁的套製作相當精良的秘銀攪拌棒。

  蘭奇先生有點詫異地看著這個少年,少年肩膀上有一隻紅色的鳥兒,很漂亮,應該是火鳥?他知道這是一個不缺錢的少年。他想了一會兒,才又問道:“先生,我這裡剛剛進了一套水晶魔藥瓶,如果你有興趣的話……”

  哈利想了想,問道:“是什麼水晶?透明度多高?精化能力怎麼樣?”

  這三個問題一出口,就讓蘭奇先生更加好奇了,但是他還是盡職地說:“是極品的白水晶,透明度達到98%,精化能力達到高級。”

  哈利滿意地點點頭,這種貨的確是可遇而不可求,立即說:“拿來我看看。”

  蘭奇先生立即一招手,一組魔藥瓶出現在哈利面前,看著眼前大小不一的魔藥瓶,他很專業地檢查了一下,最後笑道:“不錯,這的確是出自妖精的手藝,製作很精細。不過,你確定沒有人預定?”妖精那裡才有專業製作這種精品的藥瓶,一般情況下是需要預定的,哈利在上一世有過十二套這種魔藥瓶,他原本打算要是沒買到,就讓Kelly去預定幾套。

  “霍格沃茨的魔藥學教授上次在我這裡下了兩套的訂單,還有一個空位,為了避免浪費訂單,我就自己進了一套。畢竟妖精那裡的訂單實在是規矩很多……”蘭奇先生苦笑道。

  哈利笑著表示理解,他知道教授喜歡用這種藥瓶存放一些藥劑,這是魔藥大師的通病。將水晶瓶回櫃檯,道:“蘭奇先生,這我也一起要了,給我包一下,另外,請隨便給我挑個普通坩堝還有鐵質稍好點的攪拌棒。呃,您這裡接受貓頭鷹訂單嗎?”

  蘭奇立即為他包好了坩堝、攪拌棒、水晶藥瓶以及一些常用的藥材。然後回答道:“當然,先生。一共420金加隆,承惠。”哈利把東西交給身後的Kelly,由Kelly付了錢。

  然後,哈利準備去買長袍,他並不著急魔杖,因為他已經有了自己的魔杖了,可有可無的東西哈利並不急,而且,哈利不認為那根冬青木魔杖能承受得了自己的魔力。

  於是,就向摩金夫人長袍店行進——或許,自己可以和馬爾福來一次友好邂逅?想到這裡,哈利唇邊露出一絲笑意。

  德拉科,我的朋友。

  經歷了背叛、背棄之後,只有德拉科一直彆扭地關心著自己,哈利明白自己可以有一個永遠交託真心的朋友——德拉科•馬爾福。他不是曾經的哈利‧波特,那個單純的黃金救世主男孩。比起格蘭芬多看上去很美卻很容易消失的友情,他寧願選擇斯萊特林那相互試探之後才建立的牢靠友誼。


☆、9友好邂逅

  摩金夫人長袍店是霍格沃茨學生定制校服長袍的地方,也是整個英國魔法界技藝和服務最好的一家由人類經營的長袍店。同時,哈利還知道,這個店主,就是摩金夫人,她是一個不可多得的黑魔法高手,雖然她看上去如此無害,但是,這個夫人的確不簡單。

  一走進長袍店胖乎乎的摩金夫人穿著一件紫色長袍立即走了上來,對哈利溫和地道:“是要買霍格沃茲的制服嗎,親愛的?”

  “呃,是的,夫人,除此之外,我還想做一些日常穿的便服。”雖然波特家有很多小精靈為他專門準備的衣服,而他本身對衣服也不是特別挑剔,但是,他想到了學校還是低調些比較好,那些波特家為他準備的衣服都太過華貴,都繡有魔紋。

  “哦,是這樣啊。那麼,親愛的,到這裡來選樣子吧。這些都是新款的衣服樣式。”摩金夫人立即拿出一本樣式冊,遞給哈利。

  哈利接過樣式冊,身後跟著拉小車的Kelly,小車上都是買好的東西。然後開始翻著樣式冊。

  “夫人,我要這種‘立領襯衫’黑色、墨綠色各五件,黑色長褲三條,收腰廣袖長袍黑、白、墨綠、銀灰各兩件。呃,有決鬥短衣嗎?”想起自己的習慣,哈利問。

  “有的,親愛的,你看,在這呢。”書本自動翻了幾頁。

  “就這種吧,深灰色,三套。”哈利指著其中一款道。

  “沒問題。親愛的,你可真有眼光。用上好的料子?”摩金夫人問。

  “多謝您的誇獎,夫人。”哈利輕笑,開什麼玩笑,自己可是薩拉查和希斯蒂芬訓練出來的眼光啊,“那就麻煩您幫我選些最好的料子吧,我相信在這方面夫人您是最專業的。”

  “好的,我會給你做出你滿意的來,可愛的小傢伙,你先等等,我需要量量你的尺寸。”摩金夫人滿意地說道,對哈利隱晦的恭維感到十分開心,決定對這個小傢伙打些折扣。

  “哦,不必了,夫人。Kelly,把我的尺寸拿給這位夫人。”哈利對自家小精靈總管說。

  Kelly立即上前,將一張羊皮紙交到摩金夫人手上。

  “哦,親愛的,你可真是太體貼了。”摩金夫人看了看羊皮紙,又目估了一下哈利的身材,對哈利的準備充分很滿意,然後她又很和氣地對哈利說,“親愛的,你在這裡等等,或者可以去買些其他的東西?”

  “感謝您,夫人,不過,我想我可以在這裡等等,您看,我的東西幾乎已經買齊了,除了魔杖,您知道,魔杖的重要性,所以,我打算最後去買。”哈利帶著禮貌的笑,“夫人,對了,如果不麻煩,請替我在襯衫靠近心臟的地方和外袍的下擺和袖口上繡些這樣的百合和長青藤花飾。”哈利指了指自己外袍袖口上的精緻紋理,“十分抱歉,剛才忘記說了。”

  “哦,當然可以,真是精緻的花紋。”摩金夫人看了一眼就讚嘆道,並不覺得這個要求有什麼難的,她一邊指揮針線一邊說,“需要什麼顏色?”

  “夫人,不需要太顯眼,和布料相近的顏色就好了。”哈利說道,“這只是一個安慰,不需要太多人看見。”

  “好的,親愛的,你得多等一下了。”摩金夫人說,“你或許可以到那邊坐一下。”哈利就立即走了過去。優雅地坐下,若無其事地逗弄著肩膀上的小鳳凰。安靜地等待著記憶中的那個鉑金少年。

  ……

  德拉科•馬爾福是和父母一起來到對角巷的。從懂事以後,他一直在期盼著這一天。因為在這一天,他不僅會迎來或許將陪伴自己一生的夥伴——他的命定魔杖,還很有可能在對角巷遇到許多即將入學的小巫師……。

  十一歲正是好奇心旺盛的年紀。即使身為英國巫師界貴族翹楚馬爾福家的嫡系繼承人,對新朋友和未知的新世界,也總是有著孩童天性中的期待和嚮往。

  平日裡小鉑金能夠稱得上是“朋友”的小巫師並不算多——帕金森家的大小姐潘西算得上是半個,扎比尼家的少爺布雷斯也算得上是半個。而至於克拉布家的文森特和高爾家的格雷戈裡,還遠遠稱不上是“朋友”。

  然而就算是潘西和布雷斯,對德拉科來說也不能算是真正純粹意義上的“朋友”,所以只能算半個。因為,三人之間的相交,除去友誼這一因素之外,還存在著很多糾葛因素。

  貴族家的孩子,尤其是繼承人,除非是隱世,否則幾乎從小就開始彼此來往,宴會上的公開相見也好,私下裡的相互拜訪也罷,這都是貴族們一貫的社交方式。德拉科其實是不那麼在意的這樣的朋友的,不得不說,他對於“朋友”這個詞摳得很死。馬爾福少主至今為止,除了潘西和布雷斯之外,再沒有人能夠被其承認為朋友……

  他只是希望像父親和教父之間友誼那樣,擁有一個默契到了極點的、讓人羨慕的友人。誰也不能說,他是錯誤的,不是嗎?

  如果他將來一定也要成為像父親那樣的鉑金家族族長,那麼德拉科希望能有一個人讓他可以放下一部分的偽裝,交付自己所能付出的最大程度的信任和友情。讓他在疲憊的時候,能夠有個人傾聽他的心聲,而不必擔心對方會因為利益泄露自己的秘密……

  那才是小鉑金,渴望擁有的朋友。

  事實上,這個小貴族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邂逅一個能夠令自己傾心相交的友人,但他知道,這是一次機會,這就足夠了。

  所以,當他從摩金夫人的後堂量完尺寸之後,一邊走向前廳,一邊正為自己此行的沒有任何收穫而暗自嘆息的時候,他在前廳的長椅上看到了一個很漂亮的男孩子。

  他安靜地坐在那裡,黑色的髮扣將長長的黑髮束在腦後,一身暗綠色的長袍,湖綠色的眸子顯得天真無邪,左耳上有一個紅寶石耳釘,正在優雅地逗弄著一隻站在他肩膀上的紅色鳥兒,旁邊站著一個十分體面的家養小精靈。德拉科灰藍色的眼睛一亮:這至少是一個有教養家庭的孩子,很好,符合馬爾福家的標準。

  哈利很快就察覺到了德拉科的目光,於是,抬頭微笑著看著那個鉑金男孩,哈利心下感慨——德拉科•馬爾福,我們又見面了。德拉科發現自己的小動作被發現了,於是立即扭過頭,不再看他。哈利知道,小鉑金害羞了——

  德拉科,上一次是我拒絕了你,那麼這一次就由我來主動吧。

  “你好,也是去霍格沃茨的嗎?”哈利先禮貌地微笑著向德拉科打招呼。

  鉑金髮色的男孩望著哈利,確定了哈利是在對自己說話後,蒼白的臉頰浮起淡淡的粉紅。打量著哈利,覺得這個少年一定是某個隱世貴族家族的高貴後裔,於是,他便慢慢地對哈利說道:“是的。我是德拉科•馬爾福,很高興見到你。”

  “我叫哈利,哈利•波特。日安,馬爾福先生。”哈利知道貴族之間的習慣,上一世之所以德拉科初見時那麼傲慢,主要的原因是他自己的穿著不符合貴族品味。自然,哈利這一世顯得優雅高貴,自然更得小鉑金的朋友標準了。同時,第一次見面不能太親昵,不然會引起貴族們的不屑。

  “哈利•波特?!大難不死的男孩?”馬爾福驚叫道,眼神不由自主地飄向了哈利的額頭,但很快就收回了不禮貌的視線。

  哈利依舊輕輕地笑著,雖然自己是救世主“之一”,但“大難不死的男孩”還是沒有取消。

  “小聲點兒。”哈利笑道,“我今天不想引起別人的注意。”

  “哦,波特先生,好吧。或許我們可以聊聊。”德拉科點點頭表示理解,拖著貴族的長調子開口說道,當然,如果能忽略他染上紅色的耳朵就更好了。然後小貴族慢慢地走到哈利身邊坐下。

  “當然,馬爾福先生,我的榮幸。”哈利微笑道,“可以給我說說霍格沃茨嗎?雖然家裡的畫像有說過,我也在書上看過,但我不知道哪個學院更好。”

  “這個……好吧,波特先生,我十分榮幸能為你解惑。”德拉科拉起了貴族調子,“你應該也了解了,霍格沃茨有四個學院,斯萊特林,拉文克勞,赫奇帕奇和格蘭芬多。我認為斯萊特林是最好的,我們全家都是從哪裡畢業的,象徵著純血,高貴;拉文克勞也還行,是智慧的代表;至於赫奇帕奇,那裡都是平庸的笨蛋,如果被分到那裡,我想我會退學;而格蘭芬多則是一群魯莽無知的蠢獅子們的大本營。哦,當然,我聽說波特家是格蘭芬多的純血。”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在6歲之前在姨媽家度過,6歲生日那天,我出了點意外,醒來之後就在一個大莊園裡了,那裡的家養小精靈很好,他們說那是波特莊園。這幾年我都在那,那裡有很多畫像,他們教了我好多東西。”哈利簡單地說。

  “哦,真想不到,你會回到波特莊園。”德拉科表示了驚訝,但很快,他又說起了別的,“我想你一個人生活,一定也沒有打過魁地奇,那是一種消遣的運動,騎在掃帚上比賽。到了霍格沃茨,我們有專門的飛行課來學習。”提起魁地奇,德拉科灰色的眼睛開始發光。

  “我在書上看過,馬爾福先生,以後我如果學會了魁地奇,我們可以一起玩嗎?”哈利知道,德拉科是個魁地奇迷,於是就問道。

  “呃,嗯,我的榮幸,波特先生。”德拉科灰藍色的眼睛顯得亮了幾分,但依舊故作矜持。

  “那麼,非常感謝你,馬爾福先生。我想你可以叫我哈利。”哈利給西芬爾遞了個果仁。

  “好吧,哈—哈利,你也可以叫我德拉科。”德拉科紅著臉,“需要一起嗎,我媽媽為我去挑魔杖了,我爸爸正在隔壁給我買書,哈利,我真不明白為什麼霍格沃茨不讓一年級新生帶掃帚?哦,你有教授引導嗎?”

  “沒有,我是和家養小精靈一起來的,祖先們說,我可以自己來。哦,這是我第一次出來,太有趣了。”哈利適當地表現了興奮,“不過,德拉科,聽說魔杖最好是要自己去挑的?”

  “哦,或許我是得去一趟,那麼,哈利,9月1日霍格沃茨特快上見了。你可以給我寫信,馬爾福莊園。”說著小鉑金貴族,伸出了右手。

  “當然,你也可以給我寫信,你知道我在波特莊園,很高興認識你,德拉科。這是西芬爾,我的鳳凰,下次我讓它給你送信。”哈利伸手友好而大方地握了握。

  “哦,我有一隻雪隼,叫King,我會讓它給你送信的。”德拉科突然看到了哈利手上的戒指,身為貴族繼承人,他當然知道這代表什麼,於是十分深意地看了哈利一眼。

  事實上,他並不在意自己的朋友是救世主之一或者“大難不死的男孩”,甚至不在意他的家主身份,因為他知道,自己的教父也是普林斯家的家主。

  然後,德拉科就離開了長袍店。看著德拉科走出去,這樣看來,結果還不錯?哈利挑眉。至少沒有搞砸,或許,這小子會和他的教父提起他的新朋友?

  當哈利小聲地和海爾波“嘶嘶”聊了半個小時左右,摩金夫人才把衣服拿給哈利。道謝並付了錢之後,哈利離開了摩金夫人長袍店。向奧利凡德魔杖店走去,雖然已經有了接骨木魔杖,但是,他仍然需要一支備用魔杖,同時為了讓某些人放心,那支冬青木魔杖是必不可少的。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離開長袍店有一會兒之後,德拉科被他的父母和教父帶回了長袍店中,然後那個號稱霍格沃茨最冷酷的教授,普林斯家族的家主——西弗勒斯•斯內普很快又衝出了長袍店,在人群中搜尋著那個少年的身影。


☆、10魔杖與小賊

  話說哈利並不知道一會兒以後會有人滿大街找他,他此時站在奧利凡德的魔杖店的門口。他出神地看著還是一如既往又小又破的店,腦海裡又浮現出了過去的記憶。站了許久,哈利才終於帶著釋然的微笑著走了去。

  “中午好。”剛踏入店門,奧利凡德就迎了上來輕柔地說。

  “你好。”哈利有些拘謹地說。不知道為什麼即使他的心理年紀已經很大,但在看到那雙銀眸子時,哈利依舊沒法子放輕鬆。

  “哦,是的,”奧利凡德先生壓低聲音說,“我知道我很快就會見到你,哈利•波特。不得不說,你的眼睛跟你母親的一樣漂亮,不過,你的頭髮和你的父親完全不一樣,哦,你知道,他總是亂七八糟的。我記得,十又四分之一英寸長,柳木的……是的,你母親的魔杖……你父親的就不一樣了,十一英寸長,桃花心木,柔韌,力量強些,更適合變形術……”

  奧利凡德慢慢走了過來,離哈利越來越近,哈利覺得自己汗毛直豎,他嘴角的笑容不由有些僵硬。他不想再讓奧利凡德先生繼續嘮叨下去,誰知道他會不會把波特家的那些成員的魔杖全部掰扯一遍,那得多久啊?“先生,可以讓我買魔杖了嗎?……”

  “哦,當然可以,那我們開始吧。”哈利從他眼裡看到了一絲意猶未盡的遺憾,他能夠理解這個匠人的想要交流的心情,但是,他實在沒有心情去慢慢聽完,然後奧利凡德先生就從衣袋裡掏出一長條印有銀色刻度的捲尺。“波特先生,你習慣用哪隻手?”

  “呃,左手,先生。”哈利沒有想過要讓自己的接骨木魔杖成為第二魔杖,反正左手和右手沒兩樣——這是後來赫爾加告訴自己的。

  奧利凡德為哈利從頭到腳量了下,然後讓他開始試魔杖。

  哈利一根又一根試用著魔杖,造成了一次又一次的小型災難。他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僵硬,這一切讓哈利有種直接向奧利凡德先生說出“您就把Voldemort的兄弟魔杖拿出來吧”的衝動,不過,哈利還是忍住了。終於,在他快要受不了的時候,奧利凡德先生從架子上取出了那根十一英寸冬青木鳳凰羽毛的魔杖。帶著些猶豫的神色遞到了哈利手上:“十一英寸長,冬青木,鳳凰尾羽。”

  哈利看著這把魔杖,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接過魔杖,手指剛碰上魔杖,他立刻感到指尖一熱,魔杖發出一絲金紅色光芒。奧利凡德先生還沒有發表評論,這魔杖突然從杖尖裂開,讓奧利凡德先生和哈利都是一怔。

  “哦,梅林!這孩子竟然如此脆弱!真是可憐的孩子。”奧利凡德先生有點難過地收走了裂開的魔杖放到櫃檯上,看到哈利有些怔忡的表情,以為這孩子自責了呢,於是連忙說道,“沒有關係,沒有關係,波特先生,您不必自責。那麼,波特先生……真是位有趣的小先生,但您不用擔心,讓我想想……挑剔的客人……對了,也許那個會適合你。”說著,奧利凡德先生就神精質地跑到後堂,開始翻找起來。

  哈利聽到翻箱倒櫃的聲音,自己百無聊賴地繼續一邊逗鳳凰一邊和蛇怪小聲聊天。透過櫥窗,他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又有好一會兒,奧利凡德先生才灰頭土臉地拿出了一個秘銀盒子。

  “哦,波特先生,來吧,打開它。”奧利凡德先生笑著說,“這是個十分漂亮的孩子,你會喜歡的。”

  哈利帶著些疑惑,打開了秘銀盒子,在那一瞬間一種聖潔的氣息撲面而來,接著一支魔杖從中飛了出來,繞著哈利盤旋了一圈,之後從哈利的袍子裡飛出了哈利自己的接骨木魔杖,兩支魔杖相互繞著旋轉了一會兒,然後分別落入哈利的左手和右手。

  “哦,讓我看看,非凡的組合,波特先生,這真是大膽的創意……接骨木杖體,古龍溫玉手柄,夜騏心弦,十三英寸……這想必是波特家傳承的古老技藝吧,太神奇了……真是強大而神秘。”看著哈利右手的魔杖奧利凡德先生讚嘆道。

  “先生太過讚美了,不過,先生,這是?”哈利晃晃左手的魔杖。

  “哦,這也是個非凡的組合,波特先生,奧利凡德世代製作魔杖,這是我曾祖父製作的最後一支魔杖……是一個全新的嘗試……杖體不是任何木材,而是使用了能夠強化個人能力與才華,讓人有果斷執行能力的蛋白石,手柄是獨角獸獻祭出的獸角,杖芯更是難得,據說是光精靈皇族的長髮。”奧利凡德先生說道,轉身走到櫃檯上拿起那支裂開的魔杖,“我記得我賣出的每一根魔杖,每一根,波特先生。那個連名字都不能提的人也是在我這兒買的魔杖,十三英寸半紫杉木和鳳凰羽毛的組合。這隻鳳凰的兩根尾羽我分別製成了兩根魔杖,一根給了他,我原本認為憑您和那個人之間的聯繫,另一根魔杖會屬於您,但顯然,這個孩子雖然選擇了您,但卻無法承受您的魔力……”奧利凡德先生若有所思,“但有一點是肯定的,波特先生的未來比起那個名字也不能提的人要燦爛輝煌得多,是魔杖選擇魔法師,波特先生,您的兩根魔杖都是如此非凡的組合!”

  “那麼,先生,我該付您多少金加隆?”哈利問。

  “我想這孩子一定也希望一直跟著您,波特先生……”奧利凡德先生把那支裂開的魔杖放回匣子,然後遞給哈利,“一共107加隆,承惠。”

  哈利付了錢,將手上魔杖們習慣性地插入袖口,然後接過奧利凡德先生手上裂開的冬青木魔杖,放到盒子裡,交給Kelly,然後在臨走時,他還聽到奧利凡德在後背不停地低喃著:“奇妙……真奇妙……真是太奇妙了……”

  哈利本人來說,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奇妙的,因為他知道自己製作的那支魔杖有多麼霸道,恐怕只有新買的那支魔杖能讓它容下吧,魔杖選擇主人,同時也認可主人的其他魔杖,如果選擇同一個主人的其他魔杖偏弱,那較弱的魔杖就只能毀滅,並將自己的一切屬性獻祭給主人的其他魔杖。這就是魔杖們所奉行的原則。

  掏出懷錶看了一下時間,一邊走出魔杖店,一邊對Kelly說道:“Kelly,你先把東西帶回去,告訴Iran,我中午不回去吃飯了,我想去一趟翻倒巷,我需要去找點東西。”

  “是的,主人。”Kelly很清楚主人的能耐,於是也不多嘴什麼,立即帶著東西消失在哈利面前。

  哈利才獨自走了兩步,突然感到自己被一道毒蛇一樣的視線給盯住了,然後,一道讓他喘不過氣來的,如同耳語般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中:“哈利•波特……”

  哈利聽到這個聲音的第一反應就是——不可能!剛想說服自己繼續向前走,就發現自己的肩膀被一隻手搭住了。

  “偉大的灰猊下竟然連自己的名字都忘記了嗎?”哈利聽到這句話中熟悉的冷嘲熱諷般的語調,又是傻眼了,消化了一會兒,這才打算回頭。

  可是,下一秒哈利的大腦就被某人的動作又攪成了一鍋糨糊——

  一隻手,一隻曾經讓他宵想了多少年的手,捉住了哈利袍子下面的小手,然後那個聲音又是命令:“現在,如果你不想讓我懷疑你的腦子裡的某些東西變成了無用的芨芨草,就馬上給我跟上來。”

  被毒液侵蝕到的某少年的運動神經還是相當好的,在主人的大腦中樞還沒有下達命令的時候,就已經跟著黑色的身影走了。雖然踉蹌的樣子讓人感到同情,但在看清楚了少年是被誰拉著,街上正在購物的學生都是嚇得讓路,沒有人上去自找苦吃。——西弗勒斯•斯內普,霍格沃茨最恐怖的魔藥學教授,地窖裡的蛇王,優秀的普林斯家家主。

  誰知道那個孩子什麼地方惹到了蛇王陛下啊?竟然讓得蛇王陛下如此黑著一張臉——該不是這孩子不長眼地偷走了蛇王陛下的東西吧?——哦,梅林!

  不得不說,圍觀的人是偉大的,竟然如此輕易地看清了事情的真像——

  是的,讓蛇王黑著臉的某個綠眼睛小賊的確是膽大妄為地偷走了一樣東西,用四十年的時間和一場死亡。

  他成功地偷走了最後的王子的那一顆冰冷的心,並成功地捂熱了。

  讓我們恭喜這個成功的賊吧……

  當然,在慶祝之前,某個小賊也應該接受一些盤問,不是嗎?


☆、11承認

  小心翼翼地坐在斯內普在蜘蛛尾巷19號的客廳的老舊沙發裡,剛才,他幾乎是被斯內普丟到沙發上的。這裡離翻倒巷其實很近,而且並不舒適,但哈利曾經每年都會來住一段時間,對於這裡,他比普林斯那幾乎在北海盡頭和阿茲卡班毗鄰的老莊園還要熟悉。在沒有戰爭的日子裡,除了波特莊園和霍格沃茨,他最常出入的不是西里斯留給他的位於格裡莫廣場12號的布萊克老宅,而是這裡,這幢陰森恐怖的黑宅子。

  沉默地看著宅子的主人將飛路網絡關閉,設置了各種高級防禦咒和防竊聽咒。然後給哈利上了一杯牛奶,而他自己則是一杯黑咖啡。在斯內普端起咖啡優雅地喝了一口之後,哈利才端起了自己的牛奶抿了一小口。

  “我假設,你不會和我耗時間,以至於我們午餐和晚餐一起吃。”終於,在對恃了一會兒之後,斯內普的耐性沒有了。

  “呃,教授……”哈利小心地斟酌了一下,才終於叫出了他認為的最合適的稱呼。

  “我以為,偉大的灰猊下,在私底下會願意用更親密的稱呼?鑒於某人死皮賴臉的程度和我們之間所擁有的婚契?”斯內普不滿意地撇了撇嘴,他算是看透了,自己放不開這個小傢伙了,既然如此,那麼,一開始就將他牢牢打上自己的標籤,或許是個好主意?

  哈利一愣,直勾勾地看著黑髮男人好一會兒,才領會了他的意思,抬手擦掉自己眼裡泛起的淚光,唇邊勾起了一絲滿足的笑容,等待了四十年、經歷了一次死亡之後,這個男人終於承認自己了嗎?

  “西弗!”哈利毫不猶豫地使用了剛剛到手的特權。

  斯內普看著男孩發自內心的笑容,也是掀起嘴角,露出了一個笑容——除了母親,從未有人再如此親密地稱呼過自己,就算是莉莉也不曾。為這個男孩重啟了這個塵封已久的昵稱,他知道,這一次會有一個人用這個昵稱叫自己一輩子。

  “好了,小混蛋,你是不是要向我坦白什麼?比如我們現在的狀況。”斯內普說道。

  “呃,西弗,你這兒有冥想盆嗎?或許你自己看會更好?我一時半會兒解釋不了那麼多。”哈利知道,如果繼續在愛人面前裝小孩,會讓對方困惑的,而且,他也不希望對方拿自己當小孩。

  “冥想盆飛來!”作為普林斯家主,他怎麼可能沒有冥想盆呢?

  哈利看著這個邊緣雕刻著如尼文和符號的淺淺石盆,裡面並沒有半點記憶銀絲。抽出新買的魔杖,用冰冷的杖尖對準太陽穴附近,從腦袋裡取出大量閃光的銀色記憶。然後,向斯內普問道:“有藥劑瓶嗎?”

  “老地方,你自己去拿,這宅子你應該不陌生。”在進入哈利的記憶之前,斯內普說道。

  哈利就向地下室去了,哈利和西芬爾商量了半天之後收集了它的一小瓶血和一小瓶眼淚之後,又用小羊排和點心交換了海爾波的毒液一瓶,揣著三個小瓶子回到會客廳。就看到斯內普正怔忡地坐在位置上,聽到哈利的腳步聲之後,他嘆息著開口:“哈利,既然你有機會就那樣死掉,為什麼還要回來?你明明知道的,那個時候,韋斯萊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我答應麥格教授回去做斯萊特林院長的,不能言而無信。再說了,霍格沃茨的魔力循環需要我,我如果不回去,你就會消失的。西弗,你為了我,把自己變成幽靈,我能為你做的就只有那麼多了。”哈利站在斯內普身後,笑著換了個話題,“哦,給我說說,你們最後把我埋在哪兒?”

  “我聽德拉科說,是打算把你埋在我身邊了。但就在你下葬的那天,我感到疲憊,然後就失去知覺了,再次醒來,竟然在馬爾福莊園,1986年。”斯內普說道,“你為什麼不來找我,為什麼總是遠遠地看著我?不要說你沒有,我能感覺到!從三年前,我就感覺到霍格沃茨的變化。你那該死的格蘭芬多勇氣到哪裡去了?你那愚蠢的波特家傳統又去了哪裡?”

  哈利聽到1986年的時候,有種想要掐死自己的念頭。但即使如此,他也不願意老是被這個男人指責。

  “西弗,我從來不是個純粹的格蘭芬多,我以為你知道?”哈利說道,“你也明白,我在成年後還要去橡樹森林處理陰屍,我需要籌劃很多東西。”

  “Well,HP大師?鑒於你最新的一篇論文讓那些老學究們在魔藥大會上吵了整整一個月,我想,你是否應該給我一點點補償,為了我可憐的耳朵所受到的摧殘?”斯內普對於哈利後期的研究十分感興趣,他從來不懷疑那時哈利的成就,他明白,這個綠眼睛小巨怪從來都不算蠢。

  哈利狡黠地笑了起來,道:“或許,我可以在去密室時帶上另一個‘HP’?以滿足那四個人的教學欲/望?”

  面對哈利的這個建議,我們有理由相信,即使是鄧布利多,恐怕也難以拒絕。

  “那麼,你應該不會讓我成為一個不速之客?”斯內普的眼睛亮閃閃的,他突然覺得,自己有一個小了自己20歲的伴侶並不算是壞事。事實上,細細算起來,哈利現在的年紀比自己大得多了。畢竟幽靈不能算年紀的。

  “西弗,鄧布利多那邊怎麼樣?奇洛已經確定任職了嗎?”哈利問道。

  斯內普端起咖啡繼續喝了一口,淡然地說:“奇洛確實已經來了,昨天的新生迎接會議上,我見過了。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我已經退出鳳凰社了。”

  哈利聽了這個,眨了眨眼睛,微微一笑:“嗯,普林斯家族的家主,的確不適合在鳳凰社待下去了。”

  “你就不需要個間諜?”斯內普問。

  “需要,但我更捨不得你去冒險……”鳳凰社的情報,哈利可以通過其他方式得到,“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哈利……”斯內普第一次覺得被人緊張是很好的事情,“我帶你去吃點東西,走吧。今天這裡沒有東西吃。”

  哈利皺眉,他知道西弗勒斯大多數時間都是一瓶營養藥劑了事,包括他自己有些時候也這麼幹,所以,他沒有資格說什麼。

  “嗯,好的。”哈利笑道,“對了,這些給你。新鮮的鳳凰眼淚、血液和蛇怪的毒液。”

  “蛇怪?你收服了密室裡的蛇怪?而且還帶在身邊?”斯內普驚訝,同時為這個沒腦子的小巨怪的大膽感到無奈。

  “放心,海爾波不會隨意使用凝視的。西弗,你知道,蛇怪在沒有主人的情況下,只聽從蛇佬腔的話,當年之所以石化了那麼多人,只是因為Voldemort。現在我有了薩拉查的蛇吻之鐲,海爾波已經是我的契約寵物了。要不是如此,我可不敢讓Kelly回波特莊園自己去翻倒巷。”哈利說道。

  這時,斯內普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伸手撩開哈利的瀏海,在看到依然存在的閃電形疤痕時,突然顫抖了起來——這是他的罪……雖然知道哈利已經把魂片解決了,但……

  “西弗,我餓了。”看到斯內普痛苦的樣子,哈利只得用其他話題來轉移,他清楚蛇類有多麼強烈的自尊心。

  被哈利喊餓的聲音喚回了神,重新用瀏海小心地遮掉哈利的疤,薄唇微啟:“我假設,偉大的灰猊下不會希望出現被人圍觀的萬眾矚目?”

  “是的,先生,我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哈利很自然地改了口。

  看到哈利的知趣,斯內普點點頭,給自己和哈利稍微偽裝了一下。這才帶著哈利出門。

  跟在黑衣男人身邊,哈利的心情很好,他知道自己已經是西弗勒斯•斯內普認可的伴侶了。


----★☆ 第二卷:魔法石遊戲 ☆★----

☆、12霍格沃茨特快

  一個月的時間,哈利照樣十分忙碌,他依舊保持每周一次去密室進修的頻率,但每天他都會寫十多張便箋給斯內普,當然也會換來一些讓他感到無奈的毒液,但他依舊樂此不疲。但是兩個人都十分克制地沒有去找對方。

  當然,在盧修斯•馬爾福的縱容下,德拉科和哈利之間友誼也在持續升溫中,在一個月中,哈利幾乎每隔三天都會收到一封來自馬爾福莊園的信,對於小鉑金的熱情,哈利也用他自己的方式來回應。隔三差五讓家族貓頭鷹送些自己家族生意中推出的新款玩偶——專門到麻瓜界去採購玩偶然後將玩偶魔法化,當然他知道德拉科喜歡龍,所以,寄的都是龍。偶爾也會給小鉑金寄些自己製作的柔順藥劑或是小點心,惹得小鉑金直把他的地位上升到除了父母和教父之後的第一。

  9月1日這天,哈利直接穿好校袍,把長髮依舊用那個赫爾加送的百變髮扣束起來,額前的瀏海把那道閃電形疤痕遮蔽,但哈利知道該看到的人一定會看到的。在和希斯蒂芬等一干畫像告別之後,哈利被Kelly直接送到了霍格沃茨特快上的波特家包廂。

  做為十二校董中最尊貴的守護者家族,波特家認可的家主要去霍格沃茨上學自然是千年以來的第二次,第一次是希斯蒂芬。這也是八百年來,唯一的一個魔法世家的家主以新生的身份去霍格沃茨上學。要知道,並不是每個家族都像波特家這樣“多災多難”到需要讓一個孩子來負擔家族。

  坐在自家舒適又不失大氣的包廂中,哈利讓海爾波吃著Kelly包給自己的小點心,嘆息著自己曾經竟然蠢到有這樣的特權都不知道。然後就靠在軟軟的椅子上看著一本從翻倒巷淘來的關於精靈魔紋的書本。他沒有帶小鳳凰,因為芬西爾不喜歡籠子,等自己到了霍格沃茨安頓好之後,Kelly會讓芬西爾自己飛來的,而且家裡有Lion的專業照顧會讓芬西爾很健康的。

  才剛剛坐了一小會兒,就聽到敲門的聲音,哈利勾起一絲笑,讓海爾波纏到自己的手鐲上,然後才親自去開了門讓自己的鉑金友人進來。

  “哦,哈利!”看到好友,小鉑金顯然很開心,一見面就來了個擁抱,“見到你真開心。”

  “哦,我也是的。”哈利笑道,“德拉科,來,快進來。”

  “哈利,這是布拉克、高爾。”德拉科向哈利介紹自己帶來的兩個跟班。

  哈利只是和兩人點點頭,他知道布拉克、高爾只是魔法界的小貴族,依附於馬爾福家,所以不需要太自降身份去打招呼。

  “哈利,等等我給你介紹我在信上和你說過的布雷斯和潘西。他們一會兒就來。”

  “嗯,好的。”哈利笑道,然後繼續拿著書看了起來,德拉科一邊打量著波特家的包廂一邊問:“你在看什麼?”

  “《精靈魔紋全解》。”哈利答道,“還不錯,一些觀點挺新穎的。”

  “你不是吧?!”

  “怎麼?”

  “這麼偏的書都看?”

  “我對這個挺感興趣的。”哈利聳肩道。

  “天啊……”德拉科扶額。

  “你上回說你爸爸不肯給你買新掃帚?”哈利笑道,“可是,我聽對角巷的店長說,你爸爸訂了一把光輪2000。”

  “你怎麼知道?”問出口之後,德拉科才拍了一下額頭,“我都忘記了,《生而高貴》裡面有提到過,飛天掃帚是波特家的傳統產業,光輪2000就是你新出的系列吧?”

  “嗯,不過我相信你會更喜歡明年的光輪2001。”哈利笑道。

  “哦,哈利,什麼時候送我把掃帚吧?”德拉科討要道。

  “行啊,今年提前送你把2001?”哈利畢竟是製造商老闆,很好講話。

  “哇,你真是太好了。不過,我更希望你能到斯萊特林來了。”德拉科說著。

  這時,又是一陣敲門聲。

  “一定是布雷斯和潘西。”德拉科道。

  果然高爾一開門,一個黑皮膚的男孩子走了進來,少年的眉眼間有一絲陰晦,畢竟一個“黑寡婦”的兒子能有多受寵?扎比尼家又向來是中立世家,但哈利知道,布雷斯是相當有能耐的,哈利成立灰衣會之後,這位可是哈利最得力的助手。之後,是一個黑髮小女巫潘西•帕金森,哈利可是知道,這位長得很精緻的帕金森家的小公主,未來會成為一代馬爾福夫人,哈利的第二個教子,斯科皮•馬爾福的母親。

  德拉科為朋友們做了介紹,由於哈利對他們相當熟悉,所以很快,哈利又有了兩個新朋友。德拉科也很開心哈利能和自己的朋友聊得那麼好。

  “哦,哈利,真想不到,你這麼有見識。”布雷斯在同哈利聊了一會兒之後,讚嘆道,“上次,德拉科和我說過你,我還不怎麼相信,呵呵,如果你能進斯萊特林,我們一起就好了。雖然斯內普教授不大好相處,但是,他也足夠偏心,對吧,德拉科?”

  “哦,布雷斯,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嗎?那好歹是我的教父。”德拉科無奈道。

  “一個混血種而已,就算是普林斯的混血,也只是個混血。”布雷斯道。

  “哦,布雷斯,這話我不愛聽,我母親是個完完全全的麻瓜血統,但是她為了我,和Voldemort對抗,是個偉大的女巫。所以,混血又如何,只要強大,就可以立足。而且斯內普教授應該是一個斯萊特林吧,既然完美的斯萊特林都覺得他足夠做一個斯萊特林,那我們為什麼要那麼在意他的血統呢?”哈利為教授說話。

  一些古老的巫師貴族崇尚純血,麻瓜出身的巫師向來不受這些貴族重視,但是混血種的巫師更是受到這些貴族的歧視。而事實上,混血種的巫師往往強大,比如Voldemort、比如斯內普教授。或許用麻瓜的說法就是基因差得越多遺傳越優秀?

  哈利就開始濤濤不絕地說起了麻瓜的基因研究成果,讓三個小巫師都驚呆了。而且,哈利旁徵博引,從各種角度來說明。要知道,哈利上一世可是曾經同魔法部的政客們舌戰三天三夜,也曾經同威森加摩裡的那些老學究老頑固們辯論五天五夜,都立於不敗之地,所以,對付三個未成年的孩子還是十分輕鬆的。

  “……所以,我並不排斥血統,但我覺得,從某些貴族家庭的利益來說,為了優秀的下一代,還是可以考慮引進一些血脈的。”哈利很有學者風範地說。

  “哦,梅林!哈利,你要不是斯萊特林,就一定是個拉文克勞!”布雷斯翻了個白眼,“好吧,你說的或許有些道理,我想。”

  “哦,好了,我想,我們或許需要一些零食來增加些氣氛。”哈利也不再駁面子,只從包裡取了一些零食出來。

  六個孩子就吃得開心。

  “哦,哈利,我一定要派我家的小精靈到你家,和你家的小精靈去學藝,哦,太好吃了。”布雷斯很喜歡那種水果糖。

  “我也是,哈利,你上回給我寄點心的時候,我媽媽就很喜歡這種夾心小餅乾,還有,我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夾心奶糖。波特家的小精靈真是太能幹了。”馬爾福說道。

  “那我也要。我很喜歡這個青草味曲奇。”潘西說道。

  “呃,這些是我親手做的,希望你們喜歡。”哈利不好意思地說。

  “梅林啊,哈利,你會做吃的?而且做得這麼好吃?”三個夥伴都叫起來。

  “這有什麼問題嗎?”

  “當然沒有,咳咳……”愣了好一會兒,“你家小精靈讓你用廚房?”

  “讓它們出去,然後限制他們一段時間不進廚房,就說要用廚房做一項偉大的研究。”哈利眨眼,“再說了,德拉科,你不覺得會做吃的很有成就感嗎?”

  “好吧,哈利,只能說你做的真的很好吃。”德拉科說道。

  四個少年說說笑笑,終於在夜色剛剛降臨時,載著小巫師們的霍格沃茨特快停在了目的地。


☆、13分院之前

  和記憶中一樣,夜幕下起了一層薄霧。下了火車,哈利和德拉科、布雷斯還有潘西一起,在海格的聲音下,走向了那邊。不得不說,海格巨大的身影在這個霧濛濛的夜色下也還是很好辨認的。

  “一年級新生!一年級新生到這邊來!”在一片人海之上,半巨人獵場看守海格蓄著大鬍子的臉在看到某個男孩之後,露出微笑,“哦,納威,你好嗎?來這裡。來吧,跟我來,還有一年級新生嗎?哦,當心你們腳底下,好了!一年級新生跟我來!”

  新生們跟著海格沿著一條崎嶇的小路走下坡去,小路兩旁是黑黝黝的茂密樹林。所有人都很安靜,哈利作為四巨頭的繼承人當然知道這第一次進入霍格沃茨的城堡所途經的密林和渡湖的過程是都是認可的一個儀式。尤其是這密林當中有一個十分高級的窺探法術,如果是沒有一絲魔力的啞炮或是普通人就會被送走。

  哈利收斂起自己的心神,盡量讓霍格沃茨不那麼興奮,畢竟自己是霍格沃茨城堡的正式主人。做為城堡認可的主人,正式回到城堡時,是有十二重鐘聲相迎的。哈利並不想出現這樣的奇景,所以,他走在密林中時,就已經和霍格沃茨打好協議了。

  “拐過這個彎,你們馬上就要第一次看到霍格沃茨了。”海格突然回頭喊道。

  哈利還沒反應過來,耳邊就是一陣極度感嘆的“噢——!”

  原來是小路盡頭突然展開了一片黑色的湖泊。湖對岸的山坡上聳立著一座十分壯觀巍峨的城堡,城堡上一扇扇窗戶在星空下或明或暗地閃爍著。哈利看著對岸的城堡,也是一陣心潮澎湃和傲然——

  古羅馬式的沉穩基調與哥特式的尖銳精緻、巴洛克式的奢華誇張、洛可可式的精美繁瑣完美地融合在一起。這座城堡見證了千年的風雨沉浮,歷久彌新。即使過了這麼多年,霍格沃茨依然如故,雄偉的建築、濃郁的學術氣氛、堅固的魔法結界……

  是的,這就是霍格沃茨!

  哈利上了船,他和布雷斯一條船,坐在船上,只有他可以聽到水下傳來的人魚的祝福。微微斂起眼皮,臉上浮起一絲笑容。

  霍格沃茨啊,以繼承人和守護者之名向你保證,我不會讓任何人玷污你的榮耀!

  就在這時,哈利的身上泛起一層柔和的光暈,從銀到藍,從藍到黃,從黃到紅,然後消散。和哈利同船的布雷斯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很驚訝地看著哈利。哈利也沒有解釋,他知道這是霍格沃茨四大學院給予他的回應和承認。他只是朝布雷斯笑了笑,示意他暫時別問。而這一幕只是一瞬間的事,並沒有其他人注意到。

  “低頭!”當第一批小船駛近峭壁時,海格大聲喊道。哈利根本沒有低頭,他知道霍格沃茨是不會傷害到它自己的主人的。待小船載著他們穿過覆蓋山崖正面的常春藤帳蔓後,船就到岸了。

  下了船,海格帶著他們攀上山岩中的一條隧道,最後終於到達了城堡陰影下的一處平坦潮濕的草地。哈利聽到海格把納威的萊福找到並還給了隆巴頓男孩,惹得一些孩子的竊竊私語。哈利沒有多說什麼,只跟在三個好友身邊,靜靜地攀上一段石階。大家聚在一扇巨大的橡木門前。海格舉起一隻碩大的拳頭,往城堡大門上敲了三下。

  大門立時洞開。身著翠綠色長袍的副校長麥格站在大門前。麥格教授神情嚴肅地謝過海格,拉開大門,露出門後的風景。華美的穹頂,富有歷史厚重感的石牆,熊熊燃燒的火炬引著新生們走過一段直通樓上的豪華大理石樓梯。然後沿著石鋪地板走去,一直帶到了大廳另一頭的一間很小的空屋裡。

  “過來這邊集合。馬上你們將要進行分院,霍格沃茲擁有四個學院,格蘭芬多,拉文克勞,赫奇帕奇,還有斯萊特林。一旦學院確定,你們的一切將代表著整個學院。”麥格教授嚴肅地說,對麥格教授,哈利向來並不排斥,她是個公平的教授,是個好老師,是個好院長,後來也是個好校長。然後,她留下一屋子驚慌失措的小巫師離開了小房間,走進了大廳——這也是例行考察。

  等麥格教授進入大廳之後,德拉科就走到了哈利的旁邊站好,然後小聲地問:“哈利,你還沒說你倒底想進哪個學院?”

  他知道哈利不喜歡引人注意,這點倒是典型的斯萊特林性格。他的父親已經和他說過了,如果自己的朋友進入了格蘭芬多那麼自己就不能再和他做朋友了。想到這裡,德拉科不由有些黯然。

  “這個在分院儀式結束之前誰也不知道答案,不是嗎?”哈利也小聲答道。

  站在不遠處的幾個少年都看著納威•隆巴頓,其中,站在離隆巴頓最近的就是紅頭髮的羅恩,哈利聽到他在說:“納威,哈利•波特應該是和我們同屆的吧?怎麼都沒有人看到他?”

  “我媽媽說,他已經死了……被神秘人的部下殺害了。”一個淡茶色短髮的少年發顫地說。

  哈利聽到有人說自己已經死了,於是回頭看了一眼,他認得這個男孩——西莫•斐尼甘。打敗Voldemort之後,他從霍格沃茨畢業,很久之後聽說這個混血巫師去麻瓜大學讀了幾年書,就再也沒有聽說過他的消息了。

  德拉科聽到有人說哈利死了,不由火大,哈利還好好地在這裡呢,而且這麼優秀,怎麼可以有人說他死了呢?——那一群,一定都是格蘭芬多蠢貨,或者赫奇帕奇笨蛋。

  想到這裡,他就想上去罵上兩句。

  心動於是行動。可是哈利卻拉住了他的袍子:“德拉科,聽著,我不想做被圍觀的珍奇動物。”

  小鉑金看著自己的朋友,心中的怒火在看到那閃爍著冷意的碧眸後一下子熄滅,然後露出一個假笑——

  “作為馬爾福,我有必要和‘救世主之一’打個招呼,不是嗎?”

  小貴族很滿意自己的朋友擁有比自己的強大的自制力,並且還有能力拉住自己——這才是朋友。至少布雷斯和潘西不會這麼做,他們只會自保,然後事後才勸告自己。

  哈利看小鉑金冷靜下來,也是笑著點點頭,然後就一邊把玩起自己的懷錶,一邊看戲。

  “哈利,你真是的,德拉科難得那個樣子……”布雷斯小聲地抱怨。

  “斯萊特林允許看戲,但不會讓同伴出醜。”哈利淡淡地一句話就讓布雷斯和潘西陷入深思。

  “你就是納威•隆巴頓?”哈利聽到德拉科用一種貴族的慢吞吞的語調說道,“我是馬爾福,德拉科•馬爾福。”

  然後,這個名字引起了羅恩•韋斯萊的輕咳。德拉科立即覺得被冒犯了,於是德拉科挑起半邊眉毛看著他:“你覺得我的名字太可笑,是嗎?不用問我就知道你是誰。我父親告訴我,韋斯萊家的人都是紅頭髮,滿臉雀斑,而且孩子多得養不起。”

  “我也聽說過你家的事。”羅恩陰郁地說,“你們一家都是食死徒。”

  “至少比你們一家做血統叛徒要好得多!”德拉科狠狠地說,然後對一邊有些發抖的納威,“這就是救世主……‘之一’?隆巴頓?你也知道,有些巫師家庭要比其他家庭好許多,所以,你如果和韋斯萊這樣的血統叛徒混在一起,你會受到影響的。”

  說完,小鉑金轉身就向哈利這邊走來。

  “你……”羅恩臉色已經跟頭髮一個顏色了,可惜還沒等他發飆,就被麥格教授用羊皮紙卷拍了一下,攔到了另一邊。

  “好了,跟我來!”不明所以的看了羅恩一眼,然後帶著一眾新生走進了霍格沃茲大禮堂。


☆、14分院儀式

  霍格沃茨的大禮堂中,數以千計的蠟燭在禮堂的半空中飄浮,將整個禮堂照得燈火通明,同時也讓新生們看清了被施了魔法的天花板。哈利跟在德拉科和布雷斯身後,身邊是潘西,有點鬱悶地發現,自己的身高比潘西還矮一點。從四張擺滿了閃閃發光的金製的碟子和高腳杯的餐桌中間的過道走過,在老生們的注視下向前方的教師席下的空檔走去。

  “這是魔法的效果,我在《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上讀到過。”身後傳來赫敏興奮的聲音。

  赫敏,我的姐妹,感謝你曾經的幫助,你為了家庭放棄我,我知道,我比不過你的家,比不過你可愛的羅絲和雨果,所以,我接受了。現在,我祝福你這一世能夠一帆風順。

  哈利在心中默念著,真心希望這個褐髮女孩兒能夠一帆風順……

  麥格教授讓他們面對教師席,在一張放著四腳凳的台子前停了下來。哈利微微低著頭,沒有去看教師席,但卻可以感覺到很多探究的眼神,顯然所有的教授都在尋找自己。運轉起大腦封閉術,這才帶著得體的優雅微笑看向前方。一雙碧眸流光溢彩,但若是細看卻只能看到空洞。

  麥格教授走上台子往四腳凳上放了一頂尖頂巫師帽。餐廳鴉雀無聲。接著那帽子扭動了起來,帽邊裂開一道好像一張嘴的縫——帽子開始唱起歌:

  你們也許覺得我不算漂亮,但千萬不要以貌取人,你們頭腦裡隱藏的任何念頭,都躲不過魔帽的金睛火眼,戴上它試一下吧,我會告訴你們,你們應該分到哪一所學院。

  你也許屬於格蘭芬多,那裡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他們的膽識、氣魄和豪爽,使格蘭芬多出類拔萃;

  你也許屬於赫奇帕奇,那裡的人正直忠誠,赫奇帕奇的學子們堅忍誠實,不畏懼艱辛的勞動;

  如果你頭腦精明,或許會進智慧的老拉文克勞,那些睿智博學的人,總會在那裡遇見他們的同道;

  也許你會進斯萊特林,也許你在這裡交上真誠的朋友,但那些狡詐陰險之輩卻會不惜一切手段,去達到他們的目的。

  來戴上我吧!不必害怕!千萬不要驚慌失措!在我的手裡(儘管我連一隻手也沒有)你絕對安全,因為我是一頂會思想的魔帽!

  哈利在分院帽開口之前就已經悄悄地對自己施了一個閉耳塞聽,然後淡定地看著小巫師們被魔音折磨得直皺眉,不由在心裡偷笑——戈德裡克的帽子,要是我告訴羅文娜你喊她“老拉文克勞”,或者告訴薩拉查你說他學院的學生們狡詐陰險,那會怎麼樣呢?

  分院帽唱完歌後麥格教授朝前走了幾步,手裡拿著一卷羊皮紙。

  “我現在叫到誰的名字,誰就戴上帽子,坐到凳子上,聽候分院。”她說。

  “漢娜•艾博!”

  “赫奇帕奇!”

  “蘇珊•博恩斯!”

  “赫奇帕奇!”

  ……

  “赫敏•格蘭傑!”

  “格蘭芬多!”

  “德拉科•馬爾福!”

  “斯萊特林!”

  馬爾福在走向斯萊特林長桌時向哈利三人做了個“等你”的口型。

  ……

  “納威•隆巴頓!”

  餐廳裡突然爆發出的一陣嗡嗡低語,就好像小火苗發出的■■響聲。

  “隆巴頓,她是在叫隆巴頓嗎?”

  “是那個和哈利•波特一起被預言提到的納威•隆巴頓嗎?”

  人頭攢動,人人引頸而望,希望看清納威的模樣。

  納威有些顫抖著走向分院帽,臉色有些不好,不過顯然是緊張的。分院帽用了很長時間才說出他的歸屬——

  “格蘭芬多!”

  然後,納威顯然是興奮壞了,這個迷迷糊糊的胖男孩還頂著帽子就跑到格蘭芬多的長桌上去了,讓整個禮堂哈哈大笑。在笑聲中,納威把分院帽尷尬地還了回來。

  “潘西•帕金森!”

  “斯萊特林!”

  “羅恩•韋斯萊!”

  “格蘭芬多!”

  “布雷斯•扎比尼!”

  “斯萊特林!”

  ……

  “哈利•波特!”

  終於,在只剩下三個學生的時候,輪到他了,這是他用了點特權讓自己的名字出現在後面一些。哈利深吸一口氣,在大廳裡所有人的注視下,沒有等麥格教授再叫一遍,就優雅從容地走向分院帽。

  比剛才還要大的一陣嗡嗡低語響起了——

  大難不死的男孩,救世主,魔法界的英雄,這麼多的頭銜加著在眼前這個少年身上。魔法界的孩子們十一年來都是聽著哈利•波特的故事長大,都好奇這是一個怎樣的神奇男孩。

  纖細的身形,個子也不高,左耳上戴著個紅寶石十字耳釘,那個著名的傷疤被柔順的瀏海蓋得嚴嚴實實,墨色的長髮用一個黑色髮扣扎成一束,隨著這個少年的行走,在他的身後微微搖曳。帶著一絲溫馨的笑,先從容地向麥格教授行了一禮,才坐到四腳凳上。低垂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半遮住了他碧綠色的眼眸,帽子遮擋住了他的視線。他開始等待。

  “哈利•波特?哦,是的,霍格沃茨的守護者和繼承人!”在一點點沉默之後,分院帽的聲音響起來,一開始還有些疑惑,之後是激動的尖叫。

  “是的,帽子先生。”

  “波特閣下,你……哦,不,您,您千萬別告訴羅文娜我喊她“老拉文克勞”,或者告訴薩拉查我說他學院的學生狡詐陰險,天啊,我錯了。”帽子先生叫道。

  “可以,不過,我要你對我的個人情況保密。帽子先生,包括霍格沃茨的校長也不允許透露。”哈利說道。

  “好的,請放心,閣下,我不會向任何人透露任何信息的。”帽子先生恭敬地說道。

  “那麼,你可以分院了。”哈利說道。

  “哦,是的。閣下,你有著自己選擇的權力。”帽子先生說道。

  “我要去斯萊特林。”哈利知道,在斯萊特林自己能得到更大的自由,因為西弗勒斯的存在。

  “你不再考慮一下?格蘭芬多也不錯……”帽子先生說道,“哦,別生氣,親愛的閣下,這只是校長的一個建議。”

  “哦?那我似乎應該給你重申一下戈德裡克的第一分院原則?”哈利一點也不著急。

  “哦,當然,波特閣下,主人希望蛇佬腔進入斯萊特林的學院,因為蛇佬腔將為斯萊特林帶去輝煌。”帽子先生說道,“蛇佬腔能夠統領群蛇,但是,不可否認,波特先生也會獅鷲語,不是嗎?當然,當然,最終的決定權在於閣下本人。”

  “我想現在還不著急,或許,你可以給我說說最新的校長室奇聞?”哈利一點也不著急,和分院帽開始聊天。

  ……

  好一會兒,比隆巴頓還要長的時間,大家都有點不耐煩了,帽子先生才叫出了四個音節:“斯萊特林!”

  整個大廳鴉雀無聲,哈利拿下帽子放在四腳凳上,優雅地向分院帽行了個古老的致敬禮。然後才優雅地向斯萊特林長桌走去。不去理會大廳裡已經濃郁的尷尬氣氛和各種古怪的目光。

  “哈利,坐這裡。”德拉科讓出了自己首席的坐位,畢竟哈利可是正牌的波特家主,在剛剛入學,還沒有進行首席戰之前,座位只是身份的象徵而已,馬爾福和波特在魔法界的地位向來很高,但是,一個是繼承人,一個是家主,這就是不同。雖然這樣或許會讓哈利成為眾矢之的,但是德拉科相信哈利不會輸給任何人。

  哈利對著自己的朋友笑了一下,坐好。這才抬頭悄悄地打量教師席,海格、弗立維教授、斯普勞特教授、鄧布利多教授、麥格教授、霍琦夫人、龐弗雷夫人、奇洛,還有……

  西弗勒斯……

  當哈利的眼睛著迷一般地盯著斯內普那張石雕般的面孔時,他已經有一個月沒有見到他了,想他想得心疼。而這時,斯內普也看向了他,突然地一個只有哈利看得出來的微笑在那張臉上出現,讓哈利想起了過去自己求他一個笑容都不得的日子。有點唏噓,但也回了一個微笑。可是這時,斯內普看到,坐在哈利身邊的小鉑金卻拉了一下哈利,然後和哈利說了些什麼,把哈利的注意力都吸引走了。這下子斯內普有些火大地瞪視著自己的教子——德拉科,你就給我準備抄書吧!

  鄧布利多則有些擔憂地看著自己的魔藥教授,哈利脫離掌控之後,看起來過得還不錯?不過,他進了斯萊特林,分院帽怎麼會這樣呢?這樣的話,西弗勒斯和詹姆斯的仇恨會不會導致他在斯萊特林的生活過得艱難呢?


☆、15開學宴

  分院結束,麥格教授便卷起羊皮紙,拿起分院帽離去了。

  這時,鄧布利多教授站了起來。注視著台下的學生,將雙臂展開,仿佛在說沒有什麼能比見到霍格沃茨的學生齊聚一堂更讓他感到高興的了。

  鄧布利多是個不可多得的大師,這一點哈利不可否認。他和格林德沃的那些情愫,哈利心裡都清楚,對於老校長和老魔王的糾葛,事實上,哈利希望老校長也能幸福,而不是懷著對格林德沃的愧疚走向墳墓。波特家和格林德沃家曾經有幾代聯姻,哈利這幾年也常常以波特家的名義給格林德沃寄點衣物和營養劑,他總是記得曾經透過Voldemort看到格林德沃衣衫襤褸的樣子,他後來知道格林德沃少年時期是那樣風度翩翩。所以哈利在這個方面多少有點唏噓。自然在這樣一來二去間,有時也會討論一些黑魔法的問題。

  不得不說格林德沃很博學,而哈利本身也是相當有料的,所以,兩個人就很自然地成了忘年之交。之前,哈利有和老魔王說起自己很快就要到霍格沃茨,老魔王表示他希望得到哈利的記憶影像。

  ——這就是哈利對付老校長的一個對策。

  所以,此時哈利十分認真地看著這個白髮老巫師,然後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狡猾的笑。這一次,我不會再讓您那麼輕易的犧牲自己了。

  “歡迎你們!”他說,“歡迎來到霍格沃茨!歡迎新學年的到來! 在開始晚宴之前,我想先說幾句。那就是:笨蛋!哭鼻子!殘渣!擰!”

  “謝謝大家!”他說完重新坐下了。獅院的學生們每個人都鼓掌歡呼;而其他三張桌子則不然,斯萊特林們甚至冷漠地輕哼一聲。

  哈利坐在斯萊特林一年級首席的座位上,周圍的斯萊特林都對他報以探究的眼神。哈利卻沒有理會,波特家有著完美的餐桌禮儀教程,加上薩拉查的高端要求,高貴的貴族餐桌禮儀幾乎已經融入了哈利在餐桌邊的一舉一動。

  霍格沃茨的晚餐一如既往的很豐盛,尤其是新生剛剛入學的時候,家養小精靈們絕對是使出了渾身解數,就是為了讓霍格沃茨的新鮮血液能夠在第一天立即喜歡上它們的手藝。

  但哈利現在的胃口卻不是很好,應該說,自從戰爭之後,哈利的胃口從來就沒有好過。但在波特家的餐桌禮儀和薩拉查的教育下,就算是例行公事般的吃東西,也需要讓家養小精靈不至於做出一些讓人困擾的事。霍格沃茨的小精靈有300多個,光是廚房就有200個,作為守護者和繼承人,哈利就是小精靈們的主人,所以,它們今天可是在哈利走進霍格沃茨地界時,就把某個學院的食物重新做了一遍,更加精緻而美味,只為了得到新主人的一句讚賞。在哈利被分到斯萊特林時廚房裡的小精靈立即尖叫著把最好的食物都放到了斯萊特林長桌上。

  於是,老斯萊特林們驚訝地發現,自己長桌的食物看上去比平日要美味得多。斯萊特林等著學院首席開餐,哈利想到自己的身份,於是悄悄地動了動自己的餐具,這才不至於讓其他人的餐具消失。開餐之後,哈利隨意地吃了點蔬菜、雞蛋和雞肉,細嚼慢咽,吃得極其優雅高貴。

  吃完了最後一點南瓜餅,哈利就將餐具放下,拿起高腳杯咽了一口清水。整個過程,哈利簡直就在詮釋優雅的標準。吃完之後,哈利便閉著眼睛,靜靜感受著霍格沃茨的一切。

  “哈利,你怎麼才吃了那麼一點點?”德拉科才吃了半飽就看到自己的朋友已經停止了進食。

  “我的胃口不是很好,或許是因為六歲以前,時常沒辦法吃飽的原因。”哈利笑著給予一個相對合理的解釋,“今天因為小精靈的手藝,已經是吃得多了的。我不希望回到宿舍再吃一瓶消食魔藥。”

  “哈利,你……”

  “哦,親愛的德拉科,我不希望因為我的緣故讓馬爾福家的繼承人失了餐桌禮儀。”哈利提醒道,“完美的斯萊特林會哭的。如果你想知道什麼,吃完再說。我保證,馬爾福會得到馬爾福想要的。”

  德拉科假笑,哈利對自家的家訓還真了解,不過歷史上馬爾福也有幾個姑娘嫁到波特家。想必是某畫像告訴他的吧。

  啊——!

  一聲尖叫在格蘭芬多那邊響起,哈利知道是幽靈們的惡作劇,差點沒頭的尼克,正在展示他為什麼差點沒頭。

  而哈利在等一個人——血人巴羅,難得地,巴羅沒有嚇斯萊特林的新生,而是飄在了哈利的身邊,哈利向巴羅點點頭,然後看著巴羅,道:“希斯蒂芬說,我能叫你卡爾維諾。”

  “當然,哦,歡迎你,回歸斯萊特林的波特!希斯蒂芬還好嗎?”巴羅說道,“親愛的,我過去和希斯蒂芬是好兄弟、好同學,那傢伙是個飛行天才,也是魔藥天才,格蘭芬多教授的魔藥課只有他和普林斯學得最好。看到你,我就想起了那時候我們一起在天文塔上被斯萊特林院長抓到時的情景,哦,院長大人平時冷漠得很,不過,卻是個很溫柔的人。”

  哈利微笑,道:“是的,希斯蒂芬也是這麼說。卡爾維諾,我想,我的院長在這點上應當和你的院長一樣。”

  哈利的聲音在吵鬧的大廳中並沒有太引人注意,除了他身邊的幾個人。幾個人聽到這個波特竟然和巴羅聊得那麼投緣,都是在心裡重新估計起這個波特。而教師席上的老師們也只是看到了哈利在和巴羅聊天。

  “哦,是的,那孩子是最像院長的。親愛的,你叫什麼?”巴羅問。

  “哈利,哈利•波特。”哈利向巴羅介紹自己。

  “哦,哈利,今晚在你的臥室等我。我想知道老朋友的近況。”巴羅笑著說,“不過,你吃得太少了,為什麼不多吃點兒呢?那邊的蔬菜沙拉看上去相當美味。”

  “好的。”哈利經不起巴羅的殷勤,只得又拿了些蔬菜沙拉。他清楚,巴羅是幽靈系統的掌管者,不得不說,巴羅是個相當斯萊特林的幽靈。

  “哦,西弗勒斯,看看,巴羅也很喜歡哈利呢。”鄧布利多笑著對曾經的得力助手說,想要改變這個魔藥大師對“波特”的看法,殊不知,常年黑衣的魔藥學教授早就在頭疼自己該怎麼讓大家知道自己改變了對“波特”的看法。

  “當然,他是個斯萊特林。”斯內普冷清地說,事實上,他知道巴羅的身份,巴羅和哈利說話,一定只有一件事,就是約個時間交付一些事情,這是繼承人的責任。

  “哦,西弗勒斯,那孩子進了斯萊特林……看在莉莉的面子上,對他好點,好嗎?”鄧布利多小聲地說出自己的希望。

  “只要他不那麼愚蠢。”斯萊特林崇拜力量,只要他足夠強大,並且有足以震攝高年級的魔力,那麼在斯萊特林生存就不是什麼大問題。希望他不要藏拙藏久了,忘記了自己的強大。

  “哦喲,我相信,他是個聰明的孩子。”鄧布利多說道,他也只能做到這裡了,斯萊特林向來有自己的規則。

  “但願。”斯內普冷淡地道。

  吃完開學宴,唱過校歌之後,鄧布利多又說了一些禁令和四樓走廊的事。老生們散去之後,才讓級長帶著新生們回各自的公共休息室。


☆、16完美訓話

  哈利跟著級長走過熟悉的樓梯,越是接近斯萊特林的地盤,蛇形雕塑就越多,哈利可以聽到蛇形雕塑們正在對新生們進行評論,最後,終於來到了地下室中一堵濕乎乎的石牆前,哈利知道,石牆上並不是一無所有,而是有一張蛇怪的畫,只是是直接畫在牆上的,這麼多年了,畫早已經被青苔覆蓋。

  “純血!”級長衝著石牆喊出口令,並衝著跟著身後的新生道,“記住你們的口令,不要忘了!”一個隱藏著的石門緩緩打開……

  斯萊特林的臥室在地下室,有著堅硬的石牆和天花板,十分有立體感的天花板上掛著半圓形的銀綠色的燈。整體風格十分冷硬。沿著石頭砌成的走廊和台階繼續往下走,這一段走廊上的燈確實很暗,到處都有蛇的裝飾,就連昏暗的吊燈上也懸掛著小小的蛇的雕像。哈利心想:看來不愁沒有說話的東西了。

  經過幾個岔口就到了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這是一間位於湖底的半透明休息室,一進門就是兩個巨大的銀蛇雕像,高聳入天花板。牆是由黑色的大理石砌成,地上是用近似銀色的白樺木和綠色的常青桂木板拼成的。天花板是水晶雕刻的透明半圓,抬頭就可以看到頭頂上粼粼的波光。天花板正中央垂下的巨大蛇形吊燈及周圍一圈小蛇形吊燈則把整個休息室照得亮亮堂堂的,非常適合閱讀。室內有一壁爐,帶有蛇形雕刻精美的壁爐台。壁爐裡的火完全驅走了地窖的陰冷,壁爐前的每一簇雕花椅下都鋪著厚厚的純羊毛地毯,還有很多地方散落著看起來就很蓬鬆柔軟的坐墊,多數是銀色和綠色,看起來這一切都那麼的溫馨又不失貴族的作派。

  休息室的兩邊牆壁被大量精美的掛毯裝飾起來了,掛毯裡用的是魔法紡織材料,看起來像是銀色絲線,但卻仿佛有銀子在時刻流動。而正對著大門的那堵銀灰色水晶牆上雕刻著“斯萊特林守則”,一共一百條,這是薩拉查親自雕刻上去的。當然,戈德裡克也有十二條格蘭芬多箴言的,只不過此時已經失傳了。哈利也是後來聽戈德裡克說起,才知道有這麼個“十二條”的。羅文娜和赫爾加告訴哈利,是戈德裡克看薩拉查寫了一百條,心裡氣不過,想了很久才弄出這麼個十二條的。當然,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也有自己的處世智慧。拉文克勞叫《拉文克勞智慧十論》,赫奇帕奇是《赫奇帕奇黑色三忠告》。哈利這四種都讀過,他覺得四巨頭中,薩拉查是最好最好的老師。

  老生們在進入休息室之後都十分自覺地從一左一右兩個甬道離開休息室,通向他們的寢室所在,不過在新生們能進寢室之前,他們還要等待著院長大人的例行訓話。級長向一個站在休息室的七年級學生行了個禮,然後就將新生們交給了他,自己也回寢室去了。

  當所有小蛇都已經待在了自己應該待的地方,休息室的大門又一次被重重地打開了。黑髮、黑袍子的斯內普,很有氣勢地邁著大步走進休息室。他那黑袍隨著他的腳步在他的身後不停的旋轉、波動,形成優美的弧線。他如同摩西分海般穿過學生當中,眼神嚴厲地掃過每一個人,嚇得好幾個新生忍不住抖了抖。他的目光落到哈利的身上時變得柔和了一些,但他只在男孩的身上多停頓了半秒,就轉移了視線。最後背對著大家在休息室裡華麗的壁爐前靜立了一會兒之後,霍然轉身,用嚴厲的面容面向這一屋的十幾隻小蛇。

  這讓哈利不由想起了《斯萊特林行為守則》中的第十一條:蛇王,神聖不可侵犯!

  “我,西弗勒斯•斯內普。”斯內普背著手說,他的聲音很低,就像是耳語,但又讓人聽清,“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我將是你們未來七年的院長。”他飛快地掃視一圈,撇了撇嘴,有些不耐煩:“既然你們已經站在這裡了,那我只能說……歡迎。”雖然他的聲音磁性低沉而且輕柔,此時卻像一把最鋒利的刀子貼著你的喉嚨劃過去……讓小蛇們都情不自禁的吞了一下口水,汗毛聳立。當然,除了某隻碧眼小蛇,那可是蛇王最鐘愛的男孩,自然是嚇不到的。

  “我很高興……各位能夠擁有足夠的理智,加入了斯萊特林,這裡是整個霍格沃茨最優秀的學院,自然……各位也將是整個霍格沃茨最優秀的學生……”雙手抱胸,眼神再次掃過每一張臉孔,特別是某隻碧眼小蛇,是的,他為他的選擇感到高興,“所以……我不得不提醒各位,我不喜歡無謂的浪費精力!希望大家明白,在霍格沃茨各位或許會遭受到各種……誤解。但即使如此,從建立之初斯萊特林就把榮譽放在第一。我們享受斯萊特林帶給我們的驕傲、聲望、尊重、欽羨與敬仰,我們就必需以實際行動予以這個偉大的學院回報——這就是延續千年來斯萊特林的優秀與尊貴。”斯內普用那雙黑曜石眸子挨個剜過這十幾隻小蛇,但是在看到哈利時,卻是溫和了不少。在確保了每個人都會全神貫注地聽清他接下來說的每個字之後,他提起聲音,“所以,記住!在斯萊特林,沒有魯莽狂妄!沒有草包笨蛋!沒有得過且過!也沒有怯懦和退縮!沒有!!!”斯內普在這一串沒有之後,聲音又恢復到那種輕柔的語調,“在這裡,你們可以得到最親密的夥伴,最牢固的信任,你們可以得到權力、地位,甚至一切,只要你們真正了解了什麼是斯萊特林的榮耀!當然,我不奢求你們和誰完全和平共處。但是,必須記住,我們是斯萊特林!我們來自泥潭,我們渴望權力,我們充滿野心,我們強大冷靜,我們優雅自持,我們從不後悔,我們是斯萊特林。斯萊特林,謹慎善謀,三思而行。當然,在這裡,你們可以繼續玩你們那些黑色的小把戲,但是,不要讓我知道斯萊特林的榮耀毀在誰手裡!作為一個斯萊特林,必須時刻牢記你們與偉大的薩拉查•斯萊特林共同榮耀!一切為了斯萊特林!”

  小蛇們全被鎮住了,哈利覺得西弗勒斯的這個訓話實在完美極了,應該和正版的薩拉查訓話差不了多少。哈利在心裡笑了笑,自己的訓話似乎也不錯,就是那時候有些悲壯了。然後斯內普用魔杖往斯萊特林守則的方向一點,頓時那些原本不顯眼字跡放出墨綠色光芒,“斯萊特林行為守則,牢記!”

  整整一面牆啊,小蛇們這時的臉色都有點發綠。

  最後,他走到哈利面前對那個七年級學生道:“西爾沃先生,我想,我需要和你的服務對象單獨說點事,或許時間會長一點。”

  “沒有關係,教授,您自便。”那個七年級學生很鎮定地說。

  “哦,對了,馬爾福先生,鑒於你父親的要求,在明天宵禁之前,《斯萊特林行為守則》10遍,為了讓你的腦子有點用途。”斯內普用那低沉好聽的聲音說完對德拉科的要求之後,就不容分說地拉起某隻碧眼小蛇,迅速轉身,滾滾華麗的黑色袍角最後化成一片墨色波浪消失在公共休息室的大門處。

  “呃,德拉科,哈利不會有事吧?”看著斯內普拖走了哈利,扎比尼問道。

  “應該不會吧?”德拉科像是安慰自己一樣說道,“不過,我要有事了。”

  “我同情你,德拉科……”布雷斯唯恐天下不亂地笑道。


☆、17第一個早晨

  雖然昨晚去了西弗勒斯那裡直到宵禁時間才回來,之後又和巴羅聊到很遲,但是清晨,生物鐘很準時地讓哈利在5點醒來。霍格沃茨的課程在8點以後,早餐則是在7點,哈利麻利地洗漱之後,換上了決鬥短裝,通過密道,去了黑湖邊的一處小樹林。

  謹慎地看看周圍,又發了幾個探測咒,真的確認沒人了之後,只是一個念頭就將左耳上的紅寶石十字耳飾變回了格蘭芬多劍。打了個響指,一個穿著霍格沃茨茶巾的小精靈出現了,恭敬地道:“主人,萊特為您服務。”

  “弄些落葉下來。”哈利要訓練自己的敏捷度。

  當哈利在湖邊運動完之後,汗津津地坐在地上,看著平靜的黑湖,口中不由哼起了極輕柔的調子。風似乎也感覺到哈利此時的愜意,很緩和地拂過黑湖。

  或許,應該讓Kelly寄些樂器來?

  當哈利回到城堡時,德拉科、布雷斯已經在休息室裡了,貴族,尤其是大貴族的繼承人是不被允許睡懶覺的。看到哈利從外面進來,打了個招呼。

  “哦,哈利,你怎麼這麼早?”德拉科問道,“昨天院長沒有為難你吧?”

  “沒什麼,只是囑咐我要小心。”對德拉科的關心,哈利很受用,“我在波特莊園都是5點起來,去做一堂早課。所以,今天早起了,就去湖邊走了走,我想,我得去沖個澡,然後換身衣服了。”

  “嗯,快去吧,早餐可不能遲到。”德拉科笑著說道。

  看哈利離開,布雷斯才開口:“德拉科,你覺得院長會那麼好心?”

  “那不一定,聽父親說起過,教父和哈利的母親曾經是有很深的糾葛呢。”德拉科說道,“而且還有鄧布利多,難免教父會囑咐兩句。再說了,哈利這麼好,誰不喜歡他啊?”

  “也是,就是不知道哈利在魔藥上的天賦如何,要是是個天才的話,想必院長會更喜歡他。”布雷斯道。

  “連巴羅都說波特家有很高的魔藥天賦了,你說呢?”德拉科知道哈利連柔順魔藥都做得相當不錯,“我不擔心這個,我比較擔心的是,這周週末的首席戰會有人挑釁哈利。”

  “是啊,今年五年級多洛霍夫家有一個孩子呢。還有三年級萊斯特蘭奇家有兩個孩子。還有,不要忘記卡羅家,雖然二年級的卡羅雖然是個女孩,但依然是卡羅。德拉科,你說實話,你的父親難道就沒有交代什麼嗎?”布雷斯帶著嘲諷問。

  “你以為,我和哈利的關係,我父親不知道?”德拉科反問道。

  “哦,那我可要重估馬爾福了。”布雷斯不痛不癢地說。

  兩個男孩說了幾句,休息室裡的人越來越多了。三五成群的,都在低聲交換消息。

  這時,潘西帶著幾個女孩和哈利剛好一左一右地出現在樓梯口,哈利很紳士地讓潘西她們先走。女孩們都是看了一眼哈利,紅著臉離開。哈利卻只是十分紳士地笑著。

  “哦,哈利,我們該去餐廳了。”三個斯萊特林王子聚在一起,讓不少女生側目。

  才走出斯萊特林的地盤,哈利就得到了各種指指點點和關於他的竊竊私語。德拉科很體貼地讓布拉克和高爾走在前面,自己和布雷斯則一左一右地把哈利夾在中間。

  哈利再一次慶幸自己的選擇。

  首席戰還沒有開始,所以斯萊特林的新生們依舊照著家庭地位就坐,哈利依舊坐在一年級首席。哈利抬頭看向西弗,今天沒有魔藥課——真可惜。不過有變形課和黑魔法防禦術課,也不錯啊。看到西弗勒斯就不可避免地看到他身邊的奇洛教授,有點同情可憐的奇洛教授,不過,這是奇洛自己的選擇。或許,該和西弗勒斯商量一下是否該涉入保護魔法石的“遊戲”中?

  早餐也很豐盛,哈利拿了幾個羊角麵包,蘸著果醬,又拿了一杯牛奶,和一些生菜沙拉。誰知盤子裡又多了兩片火腿和一勺子玉米。哈利抬頭,是自己的兩個朋友給加上的。

  “吃掉,不許拒絕!”德拉科很有氣勢地說,如果不看他的耳尖的紅色,或許更好。

  “哈利,你不用為霍格沃茨省糧……”布雷斯也說道。

  哈利沒有說什麼,只是笑了笑,但對這兩個更加上心了。一口不剩地吃掉了他們拿來的東西。兩個男孩看著這一幕,不由放下了忐忑的心,他們怕自己的舉動招來哈利的不滿。——所幸,沒有。

  早餐到了尾聲,貓頭鷹時間就到了,只見一大群貓頭鷹往哈利這邊飛來,一下子在他的面前丟下了三個大包裹和二十來封信件。哈利知道包裹是他訂購的魔藥材料、煉金材料和一些託人代購的麻瓜書本,信件則是家族生意的各種函件,很熟練地掏出了魔杖,先習慣性地將所有的包裹和郵件十分謹慎地甩了十幾道各種檢測咒,之後才施了一個縮小咒,把包裹都收了起來。

  看到哈利俐落的動作,弗立維教授突然贊了一聲:“哦,西弗勒斯,看來斯萊特林又會出個天才了。”

  斯內普沒有說話,只是繼續喝黑咖啡。對哈利的謹慎很滿意,眼角的餘光看向同樣在觀察哈利的奇洛教授,一絲厭惡從心裡升起,想到自己手臂上的那個討厭的標記,或許應該和哈利好好研究一下?自己一個或許差了點,若是加上哈利,要知道他也是大師級的呢。

  “哦,那些是什麼?”德拉科看到哈利的兩三包東西都很大包,於是問道。

  “是試驗材料和書。”哈利說著,一邊又是揮了一下魔杖,幾封信就立即從信件中飛了出來,哈利知道這是急件,估計是生意上需要緊急解決的事。打開了信件,認真地讀了那幾封信,然後想了想,就立即拿出了羽毛筆和墨水在信的背面寫了回覆。然後大家都意外地聽到哈利發出幾聲貓頭鷹的叫聲,幾隻專業的郵差聽到之後,立即在送完東西之後,飛了過來。哈利一邊把信件用新的信封封好,用手上的戒指為信件打上波特家的族徽,一邊用貓頭鷹語和郵差們交代著,拿出幾枚銀西可,要放到郵差的錢袋裡,可是郵差卻歡叫著抓起信就飛走了。連續幾隻都沒有收哈利的錢,讓整個餐廳都議論起來。哈利只好苦笑,這些小傢伙真好說話,下次讓Lion弄點貓頭鷹糧來吧,既然它們不收錢,那就請它們吃點好東西吧。然後把其他的信都收進書包,繼續喝掉自己的牛奶。

  “嘿,哈利,你會貓頭鷹語?”布雷斯意外地問道。

  “是的,一個長輩教的。”哈利說,心裡則撇撇嘴,薩拉查親自教的。戈德裡克教了獅鷲語,薩拉查就拆台說那個沒有多少用處,結果兩個在畫裡吵了起來,最後羅文娜說哈利會蛇語又會獅鷲語有點像兩個人共同的孩子,這才讓他們倆安靜下來。之後薩拉查說既然如此,那就再教點實用的,所以就教了貓頭鷹語。


☆、18變形課

  吃完早餐,哈利就由級長領著和斯萊特林的一年級同學一起去上變形課了。級長只是帶著他們走到教室門口,就離開了。此時的變形課教室,還沒有其他人,以格蘭芬多的性格向來就算是自家院長的課也不會早到的。哈利作為臨時首席,領著一班一年級斯萊特林走進教室時,講台上只有一隻花斑貓。哈利走上前,向貓咪行了個禮,然後才帶著斯萊特林們走向左邊的座位。其他人都不明所以,但也是有樣學樣,他們已經相信波特不會做什麼不符合《斯萊特林守則》的事。

  喜歡貓咪的潘西本想上去摸一下小貓,但看了哈利的態度就作罷了。

  終於,當斯萊特林們都坐好並打開書本開始看書時,格蘭芬多的學子們才三五成群,打打鬧鬧地出現,一直到上課以後三分鐘,大家還是沒有等到麥格教授,格蘭芬多那邊吵鬧不休,而斯萊特林們則與他們產生了鮮明的對比。哈利萬分慶幸自己沒有再次選擇格蘭芬多,要不然以自己現在的性子,怎麼受得了啊?

  哈利偷看著麥格教授,是人沒有到齊嗎?

  果然,一陣慌慌張張的腳步聲傳來,斯萊特林們全都回頭看看是誰遲到了這麼久,哈利則連頭都沒回,他知道是誰——從早餐起,他就沒有發現納威和羅恩。

  果然,當講台上的貓咪跳下來變成麥格教授時,斯萊特林們都慶幸和哈利一樣對貓咪尊重,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

  “哦,哈利,你怎麼知道那是教授的?”布雷斯驚訝地小聲問。

  “斯內普教授說的。”哈利趕緊推給西弗勒斯,他可不想讓人看出什麼來。

  “哦。”德拉科和布雷斯都點點頭,看來,昨晚院長叫走哈利,果然是去交代哈利的。

  “我想,韋斯萊先生和隆巴頓先生,我需要把你們當中的一個變成鐘錶,那樣的話至少你們有一個人不會遲到……”麥格教授一向極其公平和嚴厲,對於第一節課就敢遲到的小獅子更是沒有好臉色,就算其中之一是“救世主之一”也沒有用的。

  “我們……我們迷路了。”哈利聽到羅恩這麼解釋,納威一句話也不敢說,只是小聲地抽了一下鼻子,顯然是有點被嚇壞了。

  “哦?那麼就變成地圖?哦,相信走回自己的座位,應該不需要指路吧?”麥格教授轉身走上講台,哈利覺得黑底綠紋的袍子很漂亮。

  小蛇們很多都毫無顧忌地取笑出聲,哈利無奈地搖搖頭——難道說,無論過了多少時代,斯萊特林只要遇到格蘭芬多都會變成莽撞的獅子?

  沒錯,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一起上所有的公共課程,是四巨頭時代就流傳下來的傳統。哈利問過四巨頭,為什麼要把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放在一起上課?明明知道兩個學院不對盤,就算兩個學院的初代院長是歡喜冤家,但是不能夠要求這麼不對盤的學生也都……呃,“相親相愛”,不是嗎?

  於是,最後還是羅文娜為哈利解了惑——為了看熱鬧啊……

  原來,是斯萊特林自己出的主意,他看到一隻隻小蛇們表情好少,好沒趣,需要刺激,所以才想了這麼個主意。而且欺負獅子,多麼有成就感的事啊。——這還真是惡趣味啊……

  看著麥格教授介紹變形學,哈利聽得很認真,並且和赫爾加曾經為他專門上的變形學課作對比,他發現,麥格教授的變形學課在理論介紹上比不上赫爾加。但卻有著自己的特色,哈利本身也算得上是個個中高手,自然明白每個巫師都是不同的。赫爾加比較重視理論,而麥格教授的理論明顯講得不多。哈利自己早就有了一套自己的體系,所以他現在來聽麥格教授的課時,更容易產生一些自己的新看法。

  之後,因為麥格教授將碎紙片變成蝴蝶飛走的一手漂亮的實踐,被鎮住的小獅子們開始了興奮的學習,至於說小蛇?看看他們都漫不經心的樣子,就知道這些狡猾的傢伙們早就知道以變形學的難度,並不是可以一蹴而就的。

  哈利本身在赫爾加的調教下就十分了解變形學的原理,並不覺得把桌子上的火柴變成形態相近的針有什麼困難,他也不打算讓斯萊特林們以為他好欺負,於是只是一揮蛋白石魔杖,面前的十幾根火柴立刻一次性全都聽話的變成了很精緻的針。

  “哦,看看,波特先生成功了,竟然是群體變形。”麥格教授立刻發現了哈利的不同,“哦,非常不錯,斯萊特林加20分!為了你提前掌握群體變形。”毫不猶豫地加了雙倍的分,麥格教授是個公平的教授,哈利一直知道,對於天賦出色的學生,她可不會管是哪個學院的,她都會極度喜愛的。從這一點上來說,哈利覺得麥格比鄧布利多要好得多。

  “教授,非常感謝,我之前練習過,所以才能如此順利。”哈利謙遜地說。《斯萊特林行為守則》第五十一條:越是張揚的時刻,越要牢記謙遜。

  “哦,波特先生,就算如此,你也足夠用功和出色,要知道,並不是每個11歲男巫都能做到群體變形的。”麥格教授對哈利極度讚賞,“來吧,波特先生,你可以試試看把針變得漂亮些,比如來些花紋?”

  “是的,教授。”看麥格教授帶著鼓勵的眼神,哈利又是一揮魔杖,“如您所願。”

  十幾支銀針上竟然出現了綠色的細密寶石和漂亮的S形紋路,如同工藝品般華貴。

  “哦,波特先生,這簡直是工藝品啊,可以送我一支做紀念嗎?哦,太漂亮了。”麥格教授感嘆道。

  “當然,只要您喜歡,不過,我想,或許您會喜歡這個——”說著,又是對著其中一支揮舞了一下魔杖,上面的綠寶石變成了紅色,“教授,配上您的袍子會很漂亮的。”。

  “真虛偽……”

  “馬屁精……”

  格蘭芬多那邊的小獅子們看到自家院長喜歡一條小蛇,於是傳來了一些嫉妒的小聲咒罵。

  “真是天才,哈利。哦,斯萊特林20分。和你父母一樣,天才。”麥格教授狠瞪了那幾個人,毫不猶豫地誇獎著哈利,說著還慈愛地撫摸了一下哈利的小腦袋,接過哈利的作品,很開心地別在胸前,“詹姆斯和莉莉會開心的。好孩子。”

  哈利沒說什麼,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變形課很快結束了,哈利帶著斯萊特林們向黑魔法防禦術教室行進,從五樓下到三樓得走上一陣子,哈利手裡提著自己的書包。正在盤算著該怎麼和奇洛相處,可是,就在這時,一個黑色身影攔住了所有正在向三樓移動的斯萊特林。

  “你,先跟我來。”斯內普拉著哈利,“為了……某些……呃,小問題。”斯內普用低沉的輕柔聲音說道,讓小蛇們都是打了個寒顫。

  “呃……是的,教授。”哈利立即跟上自家院長。德拉科看了看自己的教父不耐煩的樣子,又看了有些困惑的哈利,兩個人的表情都很正常,可是,為什麼,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呢?

  然後,所有人都看著哈利被陰沉的斯內普教授拽著由另外一個走廊向三樓去了。

  “怎麼了?西弗?”走進教師密道時,哈利才向蛇王問道。

  “這個給你。”斯內普沒好氣地說,遞上三瓶藥劑。

  “嗯?魔力穩定劑、靈魂穩定劑以及體格強化劑?”哈利聞出了藥劑的味道,有點意外地問道。

  “鑒於你今天並沒有時間去熬製藥劑。”斯內普知道,哈利每天都需要這些藥劑,所以他昨晚連夜給他熬製出來。

  “那麼,這些材料就交給西弗了。”哈利從書包裡取了早上家裡寄來的材料給了斯內普,然後把藥劑三口喝掉。

  “如果,需要研究藥劑,希望您不要在宿舍裡亂來。”斯內普說道,“我想,我的地窖的實驗設施應該可以滿足閣下的要求。”

  “西弗,好吧,我想你是對的。”哈利說道,“但是,我們走得這麼近,不會引起鄧布利多的懷疑嗎。”

  “偉大的灰猊下難道腦子都變成鼻涕蟲黏液了嗎?你現在是個斯萊特林,我這個院長自然要多關注一些。嗯,至於其他的,我想作為雙面間諜多年的我還是能夠應付的。”斯內普一邊諷刺一邊提醒。

  哈利怎麼不知道蛇王大人的心思,他點點頭:“我明白了。”然後又開口問道,“那麼,週末首席戰你希望我怎麼做?”

  “波特先生,容我提醒,你現在是個斯萊特林……”斯內普撇嘴道。

  哈利了解地點點頭,把藥劑瓶還給了教授,順便還擁抱了一下他的男人,這才心滿意足地去上課了。


☆、19魔藥課

  在斯萊特林的日子很平靜也很愜意,馬爾福和扎比尼兩個人也是極好的朋友,開學兩天,他們一行總是一起上課一起去圖書館,當然他們不是格蘭芬多,所以常常給彼此留了不少的獨處空間。這兩天,哈利除了變形課,還上了魔咒課、魔法史、黑魔法防禦術和草藥學。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熟悉。魔咒課上弗立維教授很喜歡哈利,第一次點名時因為哈利和納威的名字而消失了兩次,導致當天的魔咒課的內容並不多。而魔法史賓斯教授的課還是那麼枯燥無味,但他對哈利很好,課結束之後,居然特意問哈利聽得怎麼樣。

  黑魔法防禦術課奇洛倒是沒有過多的把注意力放到哈利身上,或許是因為Voldemort的主要目的是魔法石,所以奇洛裝得很像個膽小的結巴。草藥學的斯普勞特教授也是對人極其和藹的老好人,而且,這門課也很好學。總之,幾天下來哈利給學院加的分數都不少。

  終於,到了周五下午,斯萊特林們要迎來他們的院長的第一節課了。哈利非常期待這節課,不單是因為這是西弗的課,還因為他現在已經能夠領略魔藥的魅力了。

  對於自家院長的課,小蛇們一隻隻哪裡敢怠慢呢?幾乎是一吃完午飯,所有的斯萊特林就朝位於地窖的魔藥課教室去了。而獅子們呢?依舊是幾乎到點才紛紛到來,看到小蛇們乖寶寶一樣地翻著課本,不由一隻隻的冷哼,然後就聽到有某隻獅子道:“一群只會趨炎附勢的傢伙。”

  哈利正在翻看著手裡的《初級魔藥精解》的第一課,一邊不停的在上面按照自己的方式修改著製作步驟,一邊聽著獅子們無聊的對話。他以一個心理年紀50歲的“長者”來說,對於獅子們的愚蠢已經不屑於回嘴了,雖然他自己也曾是那當中的一個。這兩天,獅子們在每一堂課都和斯萊特林對著幹,小蛇們也都漸漸無視了。除非太過惡毒,否則一年級的斯萊特林在哈利的帶領下都是保持安靜的。

  見斯萊特林們一個個都不回嘴,於是,小獅子們就更加趾高氣昂了。可是還沒繼續說什麼,就聽到——

  “砰!!!”教室的大門被十分用力推開了,哈利立即停筆,只見一個黑色的人影邁著大步走了進來,一邊走一邊用有力的聲音說:“你們到這裡來為的是學習這門魔藥配置的精密科學和嚴格工藝,由於這裡沒有傻乎乎地揮動魔杖,所以你們中間有許多人不會相信這是魔法。我並不指望你們能真正領會那文火慢煨的坩堝冒著白煙、飄出陣陣清香的美妙所在,你們不會真正懂得流入人們血管的液體,令人心蕩神馳、意志迷離的那種神妙魔力……”這時候他已經站在講台上了,用黑色的眸子掃過教室裡的每一個人,看到哈利時停頓了一下,將自己的袍子攏了攏,“我可以教會你們怎樣提高聲望,釀造榮譽,甚至阻止死亡——”他的聲音輕柔華麗而帶著磁性,語氣中有著一種高貴不可侵犯的感覺,哈利略帶不屑地看了一眼台上正在唬惑人心的教授——“阻止死亡”?你那時候為什麼不阻止自己死亡呢?“但必須有一條,那就是你們不是我經常遇到的那種傻瓜笨蛋才行。”

  小蛇們聽到這句話都把目光投向了剛才還在說壞話的小獅子們,德拉科看到格蘭芬多被教父的目光弄得一個個正在逃避著,於是很大聲的冷笑了一聲。在格蘭芬多中,只有赫敏一個坐得筆直筆直的,似乎這樣就能說明她絕對不是教授口中的傻瓜笨蛋一樣。

  “哦,那麼,讓我們來看一看,剛正不阿的格蘭芬多究竟有什麼能耐能夠打擾趨炎附勢的斯萊特林的預習?”他說著,滿是惡意的目光投向了格蘭芬多們,“羅恩•韋斯萊先生!”

  “教……教授。”韋斯萊家的幼子打了個寒顫。

  “如果我沒記錯,我只是教授,並不是教教授……很遺憾,格蘭芬多扣10分,因為隨意更換教授的職位名稱。”魔藥教授完全不打算給羅恩機會,因為,他還記得曾經這個韋斯萊是怎麼害得哈利腹背受敵的。

  紅髮少年渾身一顫,低著頭不敢抬起來。

  “告訴我,舟形烏頭和狼毒烏頭有什麼區別?”哈利看著西弗勒斯拖著步子來到年輕的格蘭芬多的面前,臉上表露出強烈的鄙夷。哈利在心裡嘆了口氣,他敢說,除了“劫道四人組”,這個就是教授最討厭的人。

  “我……我不知道,教授。”紅毛小獅子突然覺得身邊的空氣似乎一瞬間離開了,有點窒息。

  坐在羅恩旁邊的赫敏想舉手,卻被斯內普教授一瞪,立即縮回了手。

  “不知道?那麼,扣10分。換個問題,告訴我,如果我讓你找到一塊牛黃,你應該去哪裡找?”哈利靜靜地看著西弗勒斯發難昔日好友,看來,今天格蘭芬多不被扣100分是別想善了了。

  “對……對不起,我不知道。”男孩打起格蘭芬多的勇氣,抬頭對上了那雙閃著冷光的黑眸,一時之間被其中的氣勢嚇壞了。

  “又是不知道?那麼,因為‘不知道’格蘭芬多扣20分。”斯內普冷酷無情地說,扣了40分之後,教授似乎覺得無趣了,他決定要為自己洗洗耳朵,於是掃向斯萊特林陣營,“坐下。那麼,讓我們趨炎附勢的斯萊特林來試試看。哈利•波特……”一眾小獅子早都被嚇壞了。

  “是的,教授。”哈利從容地站了起來,對於蛇王的邀請,他自然是很樂於聽從的。

  “告訴我,生死水的簡單配方以及優劣判斷的方式。”斯內普輕柔地問道,甚至哈利還聽出了一點點笑意,他知道哈利對生死水不陌生。

  “生死水,又叫強效安眠劑,配方簡單來說就是由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製成,與一般的安眠劑呈現出的紫色不同,優質的生死水呈近透明的橄欖綠色,剛剛製成時會散發出水仙的清香,但冷卻之後就變得無味。最優質的生死水只需要1盎司就可以讓成年巨龍進入深度睡眠。”哈利說出最完美的標準答案,讓小蛇們一個個都與有榮焉,而赫敏則吃驚地看著哈利,在她看來書本上根本沒有說過生死水。

  “相當完美,斯萊特林加5分。”對於自家學院的分數,斯內普就算加也加得很少,他一向如此的苛刻,“那麼,告訴我吐真劑的準確配方。”

  “是的,教授。一劑吐真劑需要禿鷲血液3盎司,伯洛克夏草3盎司,半耳芽5盎司,尤里斯冰乳石塊7盎司,絕音鳥羽毛5盎司,清水7盎司,犰狳血清10盎司,印度薰香粉可依照個人喜好加8盎司左右。在實際操作中,犰狳血清10盎司,可以用蠓螈膽汁3盎司代替。”哈利在所有人的詫異下十分從容地回答,如果說,生死水的問題還算普通的話,那吐真劑就不一樣了,屬於管制性藥劑,能夠配製出來並不容易,至少在霍格沃茨要接觸到吐真劑至少要七年級。

  “斯萊特林加10分。請坐下。”斯內普十分愉悅地說道,“現在,打開你們手裡的《初級魔藥精解》的第3頁!我們開始上課……我有必要強調,最好不要在我的課堂上出任何一點紕漏,否則……”他惡意地看著幾個記憶中的魔藥十分差勁的小獅子笑了——今天想必能扣分扣到盡興,優雅地轉身,掏出魔杖在黑板上輕輕的一敲,字符們一個接一個地冒出來,一個魔藥配方逐漸顯現。

  斯內普開始講起第一課——疥瘡藥水。哈利閉著眼睛都能配出來的,所以,他在課本的空白處寫下了自己等下想要試驗的新製作方法,這個新方法要是能行的話,絕對能把藥水的製作時間縮短一倍,而且效果完美。


☆、20魔藥天才

  德拉科原本打算和哈利同組製作魔藥,可是,他才剛剛站到哈利架好的坩堝邊,就被蛇王那輕柔的嗓音給嚇到了:“馬爾福先生……我不得不提醒你,和一個已經能夠熬製柔順藥劑的同學一起製作魔藥對你的魔藥成績是沒有任何好處的。”

  “教授……”德拉科也在微微發顫。

  “教授,我想,德拉科更願意和布雷斯、潘西一起製作魔藥。”哈利開口幫德拉科找了個最好的選擇。

  “那麼,就請馬爾福先生不要做出這麼讓人費解的舉動。”蛇王說道,“啊,馬爾福先生,為了你出現了這樣的舉動,請把《斯萊特林行為守則》抄寫20遍。”

  這下子,德拉科哀怨地看了眼哈利,只得和其他兩個好友一起坐在一隻質地不錯的坩堝邊。教室裡按照友好程度小動物們都很自覺地組成三個一組或是兩個一組的組合,就只有哈利孤零零地一個人站在坩堝前。

  而斯內普教授看了一眼教室的其他學生,皺了皺眉頭,輕輕地說:“哈利•波特,把你的工作台移到這邊來,立刻!”

  哈利聽了這話,不由皺眉,然後看了看周圍的學生,不由恍然——納威、羅恩和西莫三個正在離他不遠的地方。於是,他取出魔杖輕鬆地用了一個飄浮咒,把整個工作台移到了教授指定的地方。然後拿出帶觸角的鼻涕蟲開始蒸煮,一邊注意著鼻涕蟲的成色,一邊對蛇的毒牙進行手工搗碎,毒牙被處理成細顆粒之後。這時,哈利把乾蕁麻取了出來,並不是像書上說的直接放進坩堝,而是將蕁麻用清水浸潤之後用小刀切成1釐米的長度,然後進行烘焙。這時鼻涕蟲已經蒸煮成明黃色,將鼻涕蟲從火上取下。哈利在坩堝中放入清水,倒進毒牙細顆粒,順時針攪拌3圈,就放在那裡煮。蕁麻這時已經烘焙成十分脆薄的狀態,哈利小心地停止烘焙在坩堝開始沸騰時加入了鼻涕蟲,逆時針攪拌4圈,立即加入蕁麻,然後放在火上煮著,而他自己則開始將豪豬刺細緻地進行研磨,成為粉末狀,然後在坩堝開始升起白煙時,打開坩堝,一邊控制爐火緩緩熄滅,一邊用魔法控制攪拌棒在鍋裡順時針緩緩攪拌,在爐火熄滅的一剎那停止攪拌,將豪豬刺粉末均勻地撒入坩堝。

  斯內普給他指定的地方是在整個教室的最前方就在講台邊上,哈利幾乎是面對整個教室的同學在完成藥劑製作過程。在很多學生眼中,這整個製作過程哈利如同行雲流水,相當優雅從容,看他製作藥劑簡直就是在看表演,令人賞心悅目。當他已經站在坩堝邊等待著藥劑冷卻時,就算是德拉科他們的小組也還沒有按照書上的步驟蒸完鼻涕蟲,更不要說其他人了。

  五分鐘之後,哈利已經把疥瘡藥劑裝瓶。

  “教授,我做好了。”哈利宣布已經完成。

  “斯萊特林加20分。波特先生,關於你獨特的製作方式,我想你可以寫一篇論文。”斯內普雖然對於哈利將藥水的製作時間縮短一倍,很是讚賞,但是他也知道,哈利是個和自己水平差不多的魔藥學大師,能做到這樣並不奇怪,但他實在是想知道哈利對於製作過程的解析。

  “是的,教授。”所有人都傻眼了,看著已經開始俐落地收拾工作台的哈利,他是怎麼做到的?

  “波特先生,你現在就可以開始寫作業了。”斯內普甚至動手把哈利的作品另外裝了幾罐,準備研究一下藥性。

  “多謝,教授。”哈利拿出漂亮的夜騏羽毛筆,開始寫論文。

  而斯內普教授似乎對哈利的論文十分感興趣,在他身邊轉悠。

  “波特先生,我同意你將蕁麻切成小塊,但為什麼要把蕁麻用清水浸潤之後才切,切完之後為什麼還要進行烘焙?”斯內普突然問道,所有的小動物們都驚訝極了。

  “教授,乾蕁麻太脆了,切起來容易弄得到處都是粉末,您不覺得這樣太不貴族了嗎?”哈利笑著半打趣了一句,讓不少小蛇都開始暗自讚嘆——波特,不愧是天生的貴族啊。但哈利則看了一眼教授,在羊皮紙上一邊寫,一邊正了正語氣繼續說,“當然,那只是原因之一,主要是,蕁麻在晾乾的過程中,難免會進入顆粒式雜質,我注意到一個有趣的問題,就是原來的製作方法中,加入蕁麻之前需要逆時針攪拌12圈,據我所知,逆時針攪拌所形成的魔力是十分強力的……”

  哈利一邊寫一邊解釋,讓小動物們都呆滯了。

  “哦,斯萊特林加10分,波特先生,或許今後你可以常到我辦公室來。”斯內普交代道。

  “是的,教授。”哈利抬眼看了魔藥教授,然後笑了一下,繼續寫論文,“啊,教授,那邊的坩堝似乎有些不對勁。”突然,哈利在不經意的抬眼間看到納威、西莫和羅恩的坩堝冒出了酸性的綠色濃煙,於是立即告訴了斯內普——扣分總比受傷好,不是嗎?

  “該死的!”斯內普衝了過去,在很響的■■聲一開始就揮舞魔杖,“清理一新!”解除了危機之後,哈利聽到蛇王大人開始用絲質的聲音噴射著毒液,“格蘭芬多扣20分!三個!”哈利看到德拉科對布雷斯打了個眼色,然後就繼續聽斯內普運用他那高超的語言藝術,“怎麼了?嗯?剛正不阿的格蘭芬多,你們脖子上的東西成了擺設品了嗎?!就算裡面全部都塞滿了芨芨草,也至少用你們那正直的眼睛看一下黑板上的文字?!還是說,你們已經連閱讀的本能都已經消失了個乾乾淨淨?!三位先生,我不指望你們能夠都像波特一樣天才,但是,希望你們不要讓你們可憐魔藥學教授出現強烈的謀殺‘救世主之一’的錯覺!哦,對了,因為你們莽撞的舉動驚嚇到了你們可憐的魔藥學教授,很遺憾,剛正不阿的格蘭芬多再扣30分……”看到羅恩被這最後一句話激得不滿地呼出聲來,斯內普毫不猶豫地接了一個詞,“三個!”

  偏心偏得真理所應當!格蘭芬多第一節課就被扣了190分。哈利無奈地搖頭,加快了手裡的花體字書寫,他知道如果自己現在出聲,恐怕教授會扣得更狠。

  平心而論,哈利並不恨羅恩,畢竟自己也有錯,自己給了金妮一個無法實現的夢,即使他一直都把那個少女看成妹妹。但是,沒有明確的推拒,本身就不對。雖然那個時候德拉科有為他分析過羅恩的心態,全部都指向不好的一方,但哈利也始終沒有對羅恩下殺手。上一世,哈利最後也只是把韋斯萊家的么子擊昏。哈利始終記得最初的最初,那個紅髮少年的真誠。然而,這並不代表著他會想與羅恩有多於普通同學關係的關係任何一點點。現在的他,有西弗、有德拉科、有布雷斯,不是嗎?

  而且,一個過於蒼老、灰暗的自己,也不再具備和價值觀中非黑即白的單純少年成為朋友的可能了,不是嗎?

  但對於自家男人對紅髮男孩的一點點敵意,他相信,只要羅恩不來挑釁,讓他發泄一兩次,就差不多了。他偷著抬眼看了不遠處的男人,他深深愛著的男人,他知道男人更多地是在發泄自己的恐懼。

  新來的格蘭芬多們第一次領略了毒蛇頭子的語言藝術,一個個嚇得不敢說話。而斯萊特林們則開始眉來眼去,他們已經充分領會了院長大人的心情——看來,他們的院長大人十分不喜歡那個一年級的韋斯萊。

  於是,大家繼續製作魔藥,直到下課,斯萊特林們全部上交了還算合格的作品,而格蘭芬多卻是只上交了幾份勉強能看得過去的作品,這讓哈利為戈德裡克感到遺憾。

  “家庭作業:論述疥瘡藥水的製作和用途,除了波特先生,每人12英寸長的羊皮紙。”蛇王大人布置著作業。哈利則開始收拾自己的論文準備下課。

  “寫完了嗎?波特先生?”斯內普看自己的小傢伙正在卷羊皮紙。

  “教授,一些精確的數據我還需要到圖書館去核對一下。”哈利有些頭疼,雖然自己可以隨意召喚圖書館的書不被平斯夫人知道,但是,有幾本書他不太記得名字了。

  “當然,波特先生。”斯內普說道,“期待你的作業。”

  哈利笑了笑,就和德拉科、布雷斯兩個人一起走了。

  在晚餐的餐桌上,所有的小動物都一臉敬畏地看著哈利,他們聽說了,斯內普在魔藥課堂上說哈利是天才。

  要知道,達到教授的要求的學生本來就不多,能讓他稱讚天才的,更是少了啊。

  “西弗勒斯,晚上應該不忙吧,到我辦公室來,今年蜜蜂公爵的新糖果很好吃。我喜歡甘草棒。”鄧布利多和曾經的雙面間諜說著。

  斯內普只是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21首席戰

  晚上七點半,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已經被重新布置成了一個決鬥場。正當中空出了一個很大的空地,一切無關的裝飾都被消失掉了。一年級的學生們全部都到齊了,哈利站在一年級新生中,屬於個子比較矮的了。他站在了一年級的最前面,他身邊自然是馬爾福和扎比尼兩個人。不得不說,開學僅僅三天,這三個人就已經建立起了親密的友誼,當然,這當中有哈利的刻意作為,但是哈利從來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好,畢竟在曾經的未來,他們三個是最要好的夥伴和合作者,現在只不過是提前了20多年罷了。

  除此之外,其他六個年級的學生也全部都到了,在斯萊特林,基本上沒有一個學生會希望錯過首席戰,因為斯萊特林就算是最差的學生也有相當的野心。斯萊特林可以有差生,但不能有沒有野心的學生。

  今年的首席戰是從高年級開始的,一般情況下,七年級的首席就是斯萊特林的學院首席,高年級的學員們很快就決出了首席。基本上不會有什麼變化。但大家都沒有離開。

  哈利非常清楚這些狡猾的小毒蛇們之所以沒有離開是為了什麼——

  這些人都有自己的消息渠道,他們非常清楚地知道那個所謂的“救世主之一”是怎麼回事,也非常清楚真正的黃金男孩救世主大約是誰。至少這三天的學習生活已經有所說明,比起被分到格蘭芬多的那個納威•隆巴頓,年輕的波特族長顯然更符合和黑魔王相抗的標準。

  救世主被分到了已經以訛傳訛被黑化了的斯萊特林,這在很多人眼中並不算什麼。但既然他進了蛇院,那麼就要適合於斯萊特林的叢林規則。沒有足夠的實力,是得不到斯萊特林的重視的。希斯蒂芬曾經和哈利討論過,對付這些斯萊特林最好的方式就是展示出最高超的魔法技藝,直接折服他們,斯萊特林只崇拜強者。而且,哈利明白他身上肩負著改變斯萊特林的使命,薩拉查的榮耀Voldemort不會懂得,千年前的岡特從來就沒有被薩拉查允許姓斯萊特林。

  他在之前也向西弗勒斯詢問過,是的,他現在是個斯萊特林!

  哈利帶著溫和的笑看著決鬥台上決出了各個年段的首席。很快就到了一年級。

  “哈利,看到了嗎?二年級的那個女首席,她是卡羅家的,叫凱莉•卡羅,她的父母都在阿茲卡班。”出自中立家族的布雷斯向哈利介紹著各年級的首席,德拉科則在一邊不動聲色,“三年級的那個是萊斯特蘭奇家的,那一家都是瘋子。還有五年級的那個是多洛霍夫家的旁支,他們家有7個因為黑魔王而進了阿茲卡班。這三個,你一定要特別注意,因為他們家裡都是黑魔王的死忠食死徒。”

  “好的。”哈利微笑點頭,看不出一絲其他的情緒。

  一年級從布拉克開始,一個個的上去,哈利對這些孩子式的打鬧一點興趣都沒有。但是很快,連布雷斯都上去了。

  布雷斯打敗了潘西,然後德拉科就上去了,兩個人相互射了一陣子魔咒,德拉科最後意料之外地來了一個繳械咒把布雷斯打下了決鬥台。

  這時,哈利優雅的站了起來。魔杖已經從袍子裡滑進了手掌,冰冷的氣息在他摸到自己的魔杖的那一瞬間開啟,多年的戰鬥經驗,多年在生死之間徘徊之後鍛煉出的本能,不是一天兩天能夠改變的。僅僅只是氣息,就讓所有斯萊特林開始顧忌了。

  “德拉科,你不必擔心我會放水,《斯萊特林行為守則》第五十條:每一場決鬥都是榮譽之戰,慎重對待。”哈利說道,向德拉科行了最標準的決鬥禮。

  “腿立僵停死……火烤熱辣辣……咧嘴呼啦啦……飛鳥群群……昏昏倒地!”馬爾福少爺毫不猶豫地一連發出五個魔咒。

  可是,哈利只是揮了幾下魔杖,就讓魔咒消散了。說實話,小馬爾福在一年級當中應當是相當優秀的了,可惜,他的對手是哈利這個經歷了戰爭之後如同狐狸一樣的“偽少年”。

  “除你武器!”只是一個繳械咒就奪走了德拉科的魔杖。

  “你輸了。”哈利那清朗的聲音還帶著一絲笑意,左手優雅地用魔杖指著德拉科,右手則握著德拉科的魔杖。

  “我……我認輸……”德拉科有點愣怔,他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連哈利的一個繳械咒都頂不下來。

  哈利將魔杖交了回去,笑著安慰道:“不用太失落,我畢竟是波特家的最後一個人,要擔負的,比你要多。”

  德拉科點點頭,就下去了。哈利則站在台上等待著其他一年級的挑戰。但是,一年級們都不敢上前。因為他們也感受到了一開始時的那份恐怖氣息,所以,哈利毫無爭議地成了一年級的首席。

  首席戰原本到這裡就該結束了,可是,就在哈利決定走下來時,一道魔咒從人群中躥了出來。哈利卻只是冷冷地一揮魔杖,在自己身上加上鐵甲咒。

  “如果有人需要,我不介意做一回陪練,但是,希望你們能夠承受得了後果。”哈利一瞇眼,看到了剛才出手的人——是三年級的萊斯特蘭奇,他手上還握著魔杖,表情有些吃驚,顯然是沒有想到哈利能夠躲過他的魔咒。

  “ηλεκτροπληξα!”哈利在四巨頭的教導下,已經學會了對著自己的敵人不能留情。這是個古典咒語,意為“電擊”,哈利重生之前,習慣用這種咒語。要說古典咒語比古魔文咒語還要應用強大,古魔文一般用於銘文和煉金術。哈利的古典咒語是薩拉查教的,在這方面,恐怕就是鄧布利多都比不了哈利。

  “啊!”萊斯特蘭奇尖叫一聲,就痛苦地痙攣著倒地不起了,他所有的頭髮都向上豎起,臉色蒼白。

  所有人都驚訝了,一個一年級學生,竟然用一句古怪的咒語就把一個三年級的打倒了。哈利一點也不著急,他緩緩地走回一年級的陣列,冰冷地看著高年級的學生去查看萊斯特蘭奇的傷勢,接著學院首席西爾沃就走了出去,走出去之前還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哈利,然後警告所有的斯萊特林:“都別動,我去請院長,你們應該知道斯內普院長的脾氣。”

  “哈利,剛才那個咒語是?”馬爾福小聲地問哈利。

  “一個長輩教的古典咒語,我已經用了好些年,今天被逼急了,隨口就用了。”哈利隨意地回答,“剛才那個咒語是個電擊咒,不致命,就是會難受幾天。他該慶幸,我不是傲羅,還沒有養成一擊必殺的習慣。”

  “又是長輩?”布雷斯挑了下眉頭,“不會是和那個教你貓頭鷹語的長輩是同一個人吧?”

  哈利沒有說話,笑而不答,盡顯神秘氣質。

  “你以後要做傲羅?”馬爾福問。

  “傲羅?哦,不,親愛的德拉科,親愛的小龍,只是個比方,相信我,傲羅那種職業只適合四肢發達的獅子。我是一條蛇,你得相信我,我手裡的產業已經讓我頭疼了,怎麼會有時間去冒那種危險?”哈利故作悲傷。

  無語!

  布雷斯和德拉科都是無奈地翻了白眼,好吧,這個活寶,總有他的說法。


☆、22經營

  斯內普教授在其他學生眼中依舊是很有氣勢地走進了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身後跟著的是西爾沃。所有的斯萊特林都看著他們的院長,想知道他會怎麼處理這件事。畢竟萊斯特蘭奇可是Voldemort方面的悍將,而哈利則是救世主之一,大家都想知道院長會偏心哪一邊。

  斯內普走到萊斯特蘭奇的身邊,將他的魔杖拾起,來了一個閃回咒,臉色一瞬間變得更加陰沉,把魔杖放回原地。對身後的西爾沃說:“西爾沃先生,請轉告萊斯特蘭奇先生,在他傷好之後,請他把《斯萊特林行為守則》抄寫200遍。另外,萊斯特蘭奇先生的三年級首席身份取締,由第二首席頂替。”

  “你不能這樣!斯內普!”多洛霍夫、卡羅、還有另一個萊斯特蘭奇都不滿地叫了起來。

  “哦?不能這樣?”斯內普低沉輕柔的聲音像是最好的大提琴音,“兩位先生和一位小姐,你們能夠告訴我,一個阿瓦達索命咒適合出現在這個場合嗎?抄寫200遍《斯萊特林行為守則》已經是最輕的懲罰了,我不得不說,你們的大腦裡都是些鼻涕蟲黏液,一點用處都沒有,那頂沒有腦子的帽子怎麼會這麼愚蠢地將你們放進蛇群裡?告訴我,你們對波特先生了解多少?如果你們一個魔咒就可以幹掉他的話,我並不介意你們一命換一命的愚蠢舉動,但是,十分遺憾,現在的狀況……好了,多洛霍夫先生、萊斯特蘭奇先生以及卡羅小姐,現在,你們每人都給我抄寫二十遍《斯萊特林行為守則》,為了你們對我的不尊重。……還有,波特先生,你恐怕得跟我來一下了。”

  “是的,教授。”哈利和兩個朋友打了個眼色就跟著斯內普走了。

  走進斯內普的地窖辦公室之後,斯內普急忙摸了摸哈利瘦小的身板,緊張地問道:“哈利,你沒事?”

  “沒事,那孩子還傷不了我。”哈利安撫地說道。

  “那個蠢貨!我得去和鄧布利多報備一下,你在這等著。”斯內普說著就用壁爐去了校長辦公室。

  哈利知道估計得很久了,於是他打個響指叫來了負責地窖的家養小精靈。

  “尊貴的主人,您需要什麼?Lulu為您服務。”小精靈顯然十分激動。

  哈利拿出了一瓶記憶和一封信,溫和地對Lulu說道:“Lulu,斯內普教授這裡的一切都要最好的照顧,明白嗎?”

  “是的,主人,Lulu會好好照顧斯內普先生,主人放心。”小精靈努力地點頭。

  “嗯,Lulu,這些東西,麻煩你送到波特莊園的小精靈管家Kelly手上。”哈利又吩咐道。

  “是的,主人。”Lulu拿著信件和記憶說道。

  “那就多謝你了。”哈利說道。

  “哦,主人對Lulu多麼好,主人是Lulu見過的最好的主人。”小精靈淚眼汪汪地看著哈利,然後尖叫著消失不見。

  哈利笑了笑,家養小精靈都是些神經質的小東西。就坐在斯內普的書桌上模仿著愛人的口吻和筆跡批改起了學生們的作業,在他改了近十份作業之後,斯內普從壁爐裡回來,封閉了壁爐加上了各種防護咒之後,站在哈利面前,道:“哈利,我們需要好好談談。”

  “鄧布利多說了什麼?”哈利停下筆,抬眼問了一句,“他又要你做什麼?”

  “他希望我做你的監護人。”斯內普坐到沙發上。

  “以什麼方式?”哈利又問了一句。

  “以魔藥學徒的方式。”斯內普說道,看到哈利有些驚訝的樣子,聳了聳肩,“他以前也有提過,在你曾經五年級的時候,只是當時我拒絕了。”

  哈利吃驚地看著斯內普:“不會吧?!鄧布利多不知道學徒對魔藥師的意義嗎?而且,我還是未成年學徒。鄧布利多倒底怎麼想的,要是我們的關係像以前一樣壞,那這個關係就扯大了。天啊,西弗,五年級,你當時應該答應的。”

  “你得明白,哈利,魔藥學界的潛規則不是任何人都有能力接觸到的,就算他是最偉大的白巫師也一樣。”斯內普撇嘴道,“不得不說鄧布利多對所有的一切的瞭解都不怎麼深入呢。”

  “他並不是貴族,很多事都是早年由格林德沃先生告訴他的,格林德沃離開之後,他就一直在愧疚中,我能理解他的。”哈利嘆息著起身走到斯內普身邊,“那麼,西弗,你希望我答應嗎?”

  “哈利,有什麼能夠阻止嗎?我們在一起,已經是梅林的恩賜了,不是嗎?”斯內普伸出手握住了哈利的小手,“我想,或許,我應該帶你回一趟普林斯莊園?”

  “嗯,你看著辦就好了,什麼時候都可以,我當年只是為了更多的發展魔法界的經濟才那樣做的。”哈利解釋道,“不過,我記得,普林斯的藏書室裡有一本魔藥典藉,裡面有一劑叫做淨化藥劑的魔藥,據說可以清除掉所有邪惡契約。我當年看到之後就覺得很適合清除黑魔標記,不過,當時因為沒有黑魔標記了,所以沒有實驗過。”哈利提示道。

  “你不用對我解釋什麼。你記得藥方嗎?”西弗勒斯問道。

  “不怎麼記得了,西弗,你知道,我當時只是粗略的翻一遍而已。”哈利吐了下舌頭,“但我記得要用到蛇怪的眼淚,當時我還在想:真可惜,要是海爾波沒有被我幹掉的話就好了。”

  “你把海爾波放什麼地方了?不會出事吧?”斯內普想到蛇怪就好像想到了一個魔藥材料庫,立即眼神發亮地問道。

  “我讓他到禁林去了。”哈利也是笑了起來,靠在斯內普身上,做為同樣的魔藥大師,他十分理解教授的心情,“你需要鳳凰眼淚嗎?過一、兩天Kelly會讓芬西爾給我送點東西。”

  “當然,如果你可以把你的小寵物留在你的宿舍的話,那再好不過。”斯內普決定如果那隻小鳳凰在哈利的宿舍,那自己就多光臨幾次,聯絡一下感情。

  哈利在心裡狡猾地笑了起來,他並不認為西弗勒斯會這麼簡單地就接受自己的愛情了,或許上一世的經歷是一個催化劑,但是要讓高貴的蛇王真正離不了自己,還需要走很長的路。小小的青芽需要更多的照顧才能長成參天大樹啊。不要忘記,他是一個波特,波特家的人最擅長於這種經營的,不是嗎?

  “那我先回去了,宵禁時間就要到了。西弗,晚安。”哈利很清楚教授的個性,慢慢來,只要他接受自己做了魔藥學徒,那自己就成功了一半。

  回到自己的宿舍,哈利給自己倒了一杯葡萄汁,很開心地喝著——

  阿不思•鄧布利多,我該如何感謝你的一知半解呢?

  為了給我一個合適的引導者,你真是煞費苦心啊。我做西弗的魔藥學徒?

  真虧你想得出來啊?

  學徒一般是相對於大師而言,只有魔藥大師才有資格收取學徒。哈利後來進入大師領域後才知道魔藥大師們並不是每個都像西弗勒斯一樣的,幾乎大部分大師都是有家族供養,甚至很多都是理論上的大師,根本沒有幾個有真才實學的。這些大師常常會帶上自己的魔藥學徒,這些學徒很多都和他們的導師有著床上關係。因為,學徒,尤其是未成年學徒,其導師享有初夜權。當然,也有些正派的魔藥師不屑於這個,但是學徒在出師之前,基本上是和導師一起生活的,照顧導師的生活起居,或是為導師打雜,在長久的日子裡,難免生情。有些成了父子,有些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但更多的成了伴侶,攜手一生,不分彼此。也因此,一些正派的大師們對自己的學徒向來十分挑剔。

  如果阿不思•鄧布利多知道其中貓膩的話,或許不會有這樣的考慮和決定出現吧。畢竟,即使是一條蛇,也是魔法界的救世主。

  從某些角度來說,哈利完全可以鄙視老校長,他完全不知道,當年他因為阿莉安娜的死,放手的究竟是什麼?不單是段讓人落寞半世的愛情,也不單是讓那個老魔王自囚百年最後為了保護他的墳墓而死……哈利曾經有一個特別的朋友,一個比他大了近百歲的至交好友,一個即使他被稱為“灰猊下”也能和他平起平坐的朋友。是的,哈利知道一個秘密,一個在德國也是少數人知道的秘密——

  德姆斯特朗魔法學校的董事會首席,那個被少數知道他身份的人稱為“聖子”的男人,有一雙酷似鄧布利多的眼眸和一頭棕紅色的長髮,但是,他的名字卻叫做——

  斯查特茲•格林德沃!

  Schatz,德語中的珍寶。

  鄧布利多,你一定不知道,那個自囚於高塔的男人為你留下了什麼?

  即使老巫師只是“為了更偉大的利益”而戰,但他真的感激老巫師曾經一度的幫扶,而現在,他只會更加感謝。因為自己和西弗勒斯本來就有牢固的伴侶契約存在,若是再加上學徒這層關係,那麼蛇王大人恐怕再也逃不掉了吧?

  這讓我怎麼感謝你呢?阿不思•鄧布利多?

  哈利碧綠的眸子流露出幾分狡猾——他現在這條蛇。

  或者他可以在他需要的時候,讓老校長分分心?

  斯查特茲,你是誰留給誰的珍寶?


☆、23深居簡出

  哈利在首席戰上出手將萊斯特蘭奇家的男孩打傷,這件事的所有消息都被斯內普一手壓制在斯萊特林學院內部了。小蛇們也都是知趣得很,一年級首席能用高端的古典咒語,這本身就是足夠強大的證明了。所以,首席戰之後,沒有斯萊特林再敢挑釁他了。

  在首席戰的第二天,與小蛇們交好的小鷹們看到哈利依舊坐在老位置上,都明白了些什麼,看向哈利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敬畏。

  十分認真的吃著早餐,德拉科則看他吃完一樣就給他加上另一些,完全就成了個保父一樣的人了。哈利在德拉科為他又夾上了兩片火腿之後,不由看了一眼小鉑金。

  “呃,別這樣,是院長的意思。”德拉科想起剛剛過去的周日,教父把自己叫到他的辦公室,十分隱晦地交代自己,要照顧好哈利。如果不是斯萊特林,又從小和教父走得比較近,恐怕都聽不出那個意思,不過,教父的語言藝術似乎又升級了呢。哦,這可得告訴父親,絕對不能讓父親吃虧。

  “哦,德拉科,早上我們有黑魔法防禦術,我看還是吃少一點比較好。”哈利提醒道。

  果然,一聽到黑魔法防禦術,不少斯萊特林都是臉色鐵青,這些小蛇們對於奇洛教授,是最沒有好感的了。結巴尚可忍受,但是,彌漫在教室裡的大蒜味兒,實在是太不貴族、太不華麗了。幾乎沒有一個斯萊特林願意主動進入黑魔法防禦術的教室,這也是唯一的一節讓斯萊特林們向格蘭芬多學習踩點到教室的課。

  而且要踩得相當剛好,不能太早也不能太晚,太早受不了那個味兒,太晚就不得不坐在前排了。

  斯萊特林的一年級們,無比感謝他們偉大的首席,因為,跟著他沒有一次坐不到後排,而且,每次都只比獅子們早到半步。看著小獅子們忿然不平的樣子,小蛇們個個都是一副得勝的小模樣。

  這時候,又到了貓頭鷹時間。

  哈利一如幾日來的樣子收到了不少的家族信函,一打偵測咒下去之後,哈利才開始拆信和回覆。貓頭鷹們都不用哈利叫就在送完各自的信件之後來到斯萊特林長桌上方盤旋著等待。哈利每寫完一封就有一隻貓頭鷹搶走信件,直到哈利結束工作發出一聲結束的貓頭鷹語。貓頭鷹們這才散去了。

  就在這時,一聲十分悅耳的鳴叫讓大廳中的所有人都是一愣。只見一隻紅色的可愛鳥兒正叼著一封厚厚的信和腳上還吊著一個不大的包裹,正努力地撲騰著小翅膀,朝著斯萊特林這邊飛了過來。

  “哦,哈利,你家的西芬爾給你帶什麼來了?”德拉科看到小傢伙,就打趣了一句。

  “不知道。”哈利笑道,輕輕清了一下嗓子,然後發出一種十分好聽的叫聲,這是希斯蒂芬教他的鳳凰語。

  小傢伙也應了一聲。然後緩緩降落,把籃子放到哈利面前。之後跳到哈利肩膀上,很親昵地蹭著哈利的臉,哈利用手逗弄著小傢伙,時不時地這一主一寵發出幾聲叫聲。

  整個大廳都響起一種嗡嗡聲,哈利沒有說什麼,從桌上拿了果仁,就開始餵食。

  “哈利?”德拉科看這一主一寵正在互動,沒時間去看包裹裡的東西於是提醒道。

  【這裡面是什麼?】哈利問著自己的寵物。

  【包裹裡是主人要的東西,還有Kelly代筆的家書。】西芬爾把信抓到哈利眼前,稚嫩地叫道。

  哈利把信接過,然後寫了一張便箋,對西芬爾說了幾句什麼,西芬爾就立即取過便箋向教師席飛了過去,把便箋丟在黑衣教授面前,然後就乖乖地停在了教授的肩膀上。

  哦,天啊,這是怎麼回事?

  德拉科看著教父把那張便箋看完之後,臉色不變,但卻是對著哈利點了點頭,於是他不由得為那只可愛的小鳳凰的命運感到不妙。

  “哈利……”德拉科小心翼翼地想要說些什麼。

  “我不過是拜託教授照顧一下我的西芬爾,教授都答應了嘛。”哈利笑著把信件和包裹放進書包,然後起身,“一年級的斯萊特林們,我們該走了,不然就要遲到了。”

  於是,一年級的斯萊特林們就跟著他們的首席向黑魔法防禦術課的教室進發。

  “啊,你說,院長會不會把哈利的鳳凰熬製成一鍋魔藥?”哈利聽見身後布雷斯正在問德拉科。

  “呃,這個……”德拉科有些猶豫,他心裡80%想要肯定布雷斯的說法,可是又不想讓哈利傷心,同時,被惡意猜測的人是他的教父。

  “哦,得了吧,我親愛的朋友,我不記得哪種魔藥需要一整隻鳳凰作為原料。另外,我必需提醒你,我們的院長是個優秀的斯萊特林,所以,他不會做出任何不斯萊特林的事情來。現在,停止你們的猜測。”哈利一邊走一邊說道。

  “好吧,好吧。”布雷斯無奈地翻了翻白眼,對於這個新朋友,他總是有些看不透。

  哈利在斯萊特林的日子是深居簡出的生活,基本上很少看到他在除了課堂、圖書館、禮堂三個地方之外的場合出現,這讓不少想要挑釁他的人都很鬱悶。因為課堂上,好學生哈利基本上都有教授護著;圖書館是平斯夫人的地盤,而且哈利很得平斯夫人的心;禮堂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更是讓人很難下手。至於說他落單的時候,更是不可能,因為他是一年級首席,更何況如果沒有帶隊的話,哈利一下子就消失在霍格沃茨的各種密道裡了,怎麼可能讓人攔住?

  這天,剛剛吃完晚餐的哈利正坐在宿舍裡認真地看著一本磚頭厚的書本。在霍格沃茨,已經一個多月了,哈利喜歡讀書的習慣早已經是無人不知了,德拉科和布雷斯也已經習以為常了,只要在圖書館和禮堂找不到哈利,他們就會到宿舍裡,要是再找不到,那他們就知道哈利100%在院長那裡幫忙呢。

  “哦,哈利,你在裡面嗎?”布雷斯在拍著哈利的門。

  “怎麼了?”哈利把書插上書籤,然後問道。

  “級長通知一年級首席需要去院長那裡領取飛行課注意事項。”布雷斯說道。

  “我知道了,馬上就去。”哈利說著就披了件銀灰色收腰長袍,然後將自己的長髮用髮帶束起來,沒有任何紕漏之後,才施施然走出自己的宿舍。

  路過公共休息室時,哈利看到很多一年級的斯萊特林們正熱切地看著自己,入學一個月,飛行課是這些孩子最為期盼的課程了。哈利理解這些孩子渴望自由飛翔的心情,但是,對於他自己來說,想起以前的飛行課和魁地奇,他覺得那簡直就是災難。

  “你們在這裡等我,我一會兒就回來。”哈利說完就向地窖辦公室去了。

  【繼承人大人,請進。】剛剛站到地窖辦公室門口,守門的蛇女畫像沒有任何二話,就要打開門。

  【等等,裡面有其他人嗎?】哈利嘶嘶地問道。

  【回大人,有,有一個赫奇帕奇笨蛋,正在處理月長石。】蛇女很恭敬地說。

  【那西弗在幹嘛?】

  【斯內普教授在批改作業。我真同情那羽毛筆,大人,您知道,今天那羽毛筆已經被折斷5次了……】蛇女打了個寒顫。

  【是嗎?】哈利聳聳肩,【那麼,打開。】

  【如您所願,大人。】

  哈利走進辦公室,就看見教授正坐在辦公桌後,看到哈利就放下了手裡的羽毛筆,道:“波特先生,有什麼事讓你拋棄你的書本,來到我這裡?”

  “教授,級長讓我過來領取飛行課注意事項。”哈利公事公辦的語氣。

  “哦,馬上就要上飛行課了嗎?”斯內普看了一眼旁邊正在忙活的那隻小獾,“波特先生,你或許可以自己去拿你的魔力穩定劑、靈魂穩定劑以及體格強化劑?”

  “是的,教授。”哈利就走到斯內普的藥櫃裡取了三瓶藥,然後直接喝掉,沒有多說任何一句話。

  “那麼,這是你要的東西。喝掉這杯水,你最好休息一下再走。”斯內普把一疊注意事項放在辦公桌的一角,看到哈利的臉色因為藥劑的原因變得發白,於是一揮手,桌上的杯子裡出現了一杯清水。

  哈利難得沒有聽到教授彆扭的諷刺長句,不由多看了幾眼愛人,微微挑了挑眉稍。他想,或許是那些糟糕得不能再糟糕的魔藥學作業讓他忘記了彆扭的諷刺?

  哈利喝完水就把杯子放回原處,默默地搓揉著自己的臉,搓了十多下之後,就起身從教授的辦公桌上取過那一疊注意事項之後,就很禮貌地斯內普說:“晚安,教授。”

  斯內普瞟了一眼哈利,搓揉過的臉終於有了正常的血色,很顯然,哈利在這方面似乎很有經驗?很是恰到好處?該死的恰到好處,斯內普聯想到哈利經常這樣做的原因,就有些心疼。

  但他卻只是點了點頭,讓哈利離開。

  捧著一疊注意事項分發給一年級的新生們之後,哈利就回了寢室,給在梧桐棲木上的西芬爾餵了一些宵夜,就爬上了床。靜靜地思考著自己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正式來到霍格沃茨已經有一個月了,奇洛教授的課依然是災難糟糕到極致,不過Voldemort還沒有進一步的動作。至於鄧布利多那邊,分院帽和霍格沃茨傳回的消息都說明了一點,就是鄧布利多對自己有愧疚之意,但是哈利知道,這份愧疚沒有多少用處,在“更偉大的利益”面前,根本不算什麼。事實上,哈利比較認同自家伴侶的說法:納威•隆巴頓顯然要比進入斯萊特林的自己要更容易掌控得多。所以,鄧布利多只是要求西弗勒斯收自己作學徒,除此之外倒是暫時沒有什麼其他的事。

  至於學徒的事情,西弗勒斯和自己都覺得不需要太急,因為,眾所周知,斯內普教授對波特這個姓氏一貫的怨恨,這些都需要一些時間來改變。而在其他教授的眼中,哈利正在用他在魔藥課上的優異表現“征服”著蛇王大人的怨恨。

  哈利的深居簡出還有很大的原因是他還在課餘時間去密室和四巨頭進修,他現在在宿舍的時間占全部課餘時間的60%,而這些時間裡實際上有80%是在密室裡學習和在四巨頭的指導下檢修著霍格沃茨的所有法陣。雖然重生前他也做過類似的事情,但是,霍格沃茨的法陣相當繁複,需要的時間很長,至少哈利這一個月才剛剛檢修了5%左右。

  所以說,看上去悠閒到不行的某天才,事實上,比誰都要忙碌。


☆、24新產品、傳言以及被打斷的飛行課

  飛行課對於剛剛進入霍格沃茨的一年級小巫師們來說都是令人興奮的,尤其是要上飛行課的這天。從一大早,每一個巫師家庭出身的一年級小巫師都在興奮地談論著他們騎過的掃把,其中以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為最,因為他們的課在下午,而另外兩個學院的飛行課是在明天。格蘭芬多更多地在談論中加入自己的驚險冒險過程,吵鬧的聲音充斥了整個霍格沃茨大廳;至於斯萊特林,則更多地相互攀比著使用過的高級掃帚。

  “哦,哈利,你說你沒飛過,可你家裡不是生產掃帚的嗎?”德拉科突然問起了一直沒有說話的一年級首席。

  波特家在貴族中是眾所周知是魔法界的掃帚生產者,沒有人會想到作為波特家的家主竟然沒有騎過掃帚——德拉科的言論一出,讓所有小蛇都是一愣。

  “我身體一直不好,所以沒上過掃帚。再說了,德拉科,誰規定生產者就一定要擅長飛行了?要是這樣的話,聖芒戈的病人一個個就都是魔藥大師或者高級治療師了?”哈利聳肩,不以為意地說道,“當然,如果你們問我,橫掃七星比光輪2000少了幾個穩定法陣,我會幫助你們解惑的。”哈利露出一個假笑。

  這時候,貓頭鷹群送來了今天的信件。西芬爾在貓頭鷹當中格外顯眼。哈利又得到了家裡準備上架的新產品的成品三個,這是三個月前哈利完善了自己上一世的設計,製作出來的煉金物品——提醒手環。

  “德拉科,給你了,最新的試驗品。”哈利打開了包裹一個華麗的銀質手環,一個龍頭的裝飾在手環上,十分精緻。讓不少斯萊特林女生都驚艷。

  “怎麼用?”德拉科問,他已經習慣好友總是送他這些東西了。

  “戴在手上,用你那充滿魔力的手碰一下那個龍的嘴。”哈利笑著指導。

  德拉科立即照做,然後就看到龍的額頭一束光出現,一隻迷你的匈牙利樹蜂龍的立體影像就出現了。小龍打著哈欠,要多可愛就有多可愛,一幫斯萊特林們都被萌翻了。然後小龍看著德拉科,發出一種稚氣可愛的聲音:“主人,你今天還沒有告訴我你需要記什麼東西。”

  “現在,你可以告訴它,你害怕忘記的事,並且希望它什麼時候提醒你。這小東西會幫你記得的。當然,你可以先給他起個名字。”哈利笑著繼續說,“這小東西還有很多好處,你可以慢慢挖掘。哦,布雷斯,這個送給你,不知道你喜歡什麼,所以給你個獨角獸的。”哈利對朋友一向是最好的,“對了,德拉科,這裡還有一個貓妖的,你或許可以送給潘西?”

  “梅林,”德拉科已經被哈利的手筆驚呆了,“哈利,這是你設計的?你真是天才。”

  哈利謙虛地笑著不答話,巫師們都太刻板啦,只是五六個煉金陣的東西。成本才15西可,哈利在店裡可以賣到5加隆。上一世,在哈利去冒險時,這種東西已經是貴族中常見物品了。哈利用這個小東西賺到了一個穹頂的金加隆,現在提前推出,應該更好賣才對。

  德拉科看著布雷斯的獨角獸,又有點不甘心:“哈利,這東西哪有賣,都有什麼動物啊?”

  “現在還沒有上架,不過也快了,你們如果聖誕節去對角巷就會看到啦。”哈利說著。

  【西芬爾,辛苦你了,先回去吧。】哈利給西芬爾兩顆果仁之後,就讓小東西飛走了。

  因為哈利送給德拉科和布雷斯的試驗品,沒有斯萊特林去關注納威收到記憶球的事情,倒是格蘭芬多們嫉妒地看著斯萊特林們。

  這天上午也從赫奇帕奇那邊傳出了哈利需要喝藥劑度日的言論,於是,午餐時分,不少人看著哈利都小心翼翼的。

  “哈利,我們聽說了,你怎麼都不告訴我們,你需要喝藥劑度日呢?”布雷斯和德拉科聽說之後,更是對好友的身體擔心著。

  “沒事的,魔力穩定劑、靈魂穩定劑以及體格強化劑都不難配,我從7歲就開始自己製作藥劑了。只是最近開始上學了所以就麻煩院長幫忙了,院長也幫我檢查了,只要長期吃藥劑,不會有太多的問題。”哈利拿了一片牛排,強迫自己吃掉。

  “難怪你胃口這麼差……”德拉科同情地說,教父的藥劑有多難喝他是最清楚的,怪不得教父讓自己注意哈利,讓哈利多吃一些。

  而這時,鄧布利多也聽說了,他詢問著魔藥教授:“西弗勒斯,哈利的身體情況是怎麼回事?”

  “鄧布利多,你該明白,熬過那麼強烈的魔法暴動,又沒有其他年長的巫師在旁邊幫助,波特能夠活下來已經是萬幸了……當然,我並不指望你那已經被糖分腐蝕的大腦能夠正常工作。”斯內普諷刺著偉大的校長。

  鄧布利多校長一直很愧疚,面對魔藥教授他不得不向麥格教授求救,可是他最倚重的助手看著正在優雅進餐的瘦小身影並沒有看到校長的求救信號,倒是老好人斯普勞特教授提議道:“西弗勒斯,最好還是讓波特先生去波比那裡做一下專業的檢查比較好,你覺得呢?”

  “啊,對的,波莫娜,這個建議很好。”聽到斯普勞特的話,鄧布利多訕笑著向斯內普道,“西弗勒斯,你覺得呢?”

  “鄧布利多,真是難得,你的大腦總算是正常思考了一回。”斯內普刻薄地說。

  下午三點,哈利在午休之後就帶著斯萊特林們優雅地走出地窖,來到門前的場地上,準備上他們的第一堂飛行課。這是一個晴朗的、有微風的日子,可以說,英國難得有這樣的好天氣。當他們快步走下傾斜的草地、向場地對面一處平坦的草坪走去時,小草在他們腳下微微起著波浪。和草坪遙遙相對的另一邊就是黑漆漆的禁林,遠處的樹木在風中搖曳。

  格蘭芬多的學生們還沒有出現,三十多把飛天掃帚整整齊齊地排放在地上。哈利知道學校裡的公用飛天掃帚一向差勁,都是百年前的掃帚了,哈利心裡清楚,因為校董世家凋零,鄧布利多對這些設施添得不多,這導致了有的掃帚在你飛得太高時會簌簌發抖,還有的總是會微微地偏向左邊。

  哈利聽德拉科還沒對這些掃帚嫌棄兩句,就看到小獅子們慢吞吞地來了,然後緊接著,霍琦夫人就出現了。她一頭短短的灰髮,兩隻眼睛是黃色的,像老鷹的眼睛一樣。

  “好了,你們大家還等什麼”她站在兩排掃帚中間,厲聲說道,“每個人都站到一把飛天掃帚旁邊。快,快,抓緊時間。”

  哈利低頭看了一眼腳邊的飛天掃帚,它大概是橫掃系列早期的掃帚,顯得又破又舊,還有一些枝子橫七豎八地戳了出來。

  “伸出你們──────的右手,放在掃帚把上方,”霍琦夫人在前面喊道,“然後說:‘起來!’”

  哈利根本沒有喊,只是把手放到掃帚的上方,掃帚立刻就跳到了他手裡,這樣的現象讓斯萊特林們都很驚訝。霍琦夫人更是有些驚訝地看了一眼哈利,哈利卻只是回應了一個得體的微笑。格蘭芬多的男孩們都是忿然地小聲咒罵著搶了風頭的哈利。

  “起來!”現場出現了此起彼伏的喊聲。

  接著,霍琦夫人向他們示範怎樣騎上掃帚而不從頭上滑下來。她在隊伍裡走來走去,給大家糾正手的握法。哈利因為不用教就已經十分完美了,而讓霍奇夫人給斯萊特林加了20分。

  就在這時,大家看到斯內普很有氣勢地穿過草坪,來到了正在上課的一年級所在的草坪。

  “哦,西弗勒斯,你怎麼來了?有事嗎?”霍琦夫人意外地看到斯內普教授於是問道。

  “伊格爾,十分抱歉打擾了你的飛行課,但是,我必須帶走波特先生,為了你也知道的,午餐時鄧布利多的提議。”斯內普教授用一貫的十分絲滑的嗓音說著,讓很多格蘭芬多都打了個寒顫,“可以嗎,伊格爾?”

  “當然,西弗勒斯,當然可以。”霍奇夫人一點也不生氣。

  “那麼,波特先生,很抱歉打擾了你能夠出風頭的飛行課,不過,我們不能讓我們敬愛的、偉大的校長鄧布利多教授在醫療翼久等,不是嗎?”斯內普看起來惡意十足地說著。

  哈利勾起一絲假笑,向霍琦夫人表示了自己的歉意之後,又將斯萊特林的管束權交給了第二首席德拉科之後,才和斯內普教授離開了飛行課的場地,向醫療翼進發。


☆、25普林斯的學徒

  “怎麼了?西弗?鄧布利多教授要見我嗎?”哈利趁著走廊裡沒人,小聲地問道。

  “你知道的,我們策劃的讓赫奇帕奇傳言的計劃讓大家都很關心你,所以,中午的時候,波莫娜提議要讓波比給你做一個詳細的檢查。”斯內普對哈利解釋道,“需要我幫忙你就給個眼神。哈利,我希望你好好的。”

  哈利點點頭。

  醫療翼位於霍格沃茨城堡北邊,靠近北塔的地方。下午的陽光很好,哈利極有分寸地緊隨著斯內普教授,把距離間隔控制在1步左右。當然教授也算是顧及到了哈利的小短腿,有意識地放慢了步速,這樣的小體貼讓哈利心情陽光般燦爛。

  走進醫療翼,就聽到斯內普說:“鄧布利多,我把人帶來了。”

  “多謝你,西弗勒斯。”然後斯內普就站到一邊去了。

  哈利這才看到了醫療翼裡此刻不單有鄧布利多和龐弗雷夫人,還有麥格教授、弗立維教授和斯普勞特教授,哈利很意外鄧布利多竟然特意帶來了四個院長。

  向教授們一一問了好之後,鄧布利多才開口:“哈利,我想西弗勒斯已經和你說明了讓你來這裡的理由。”

  “是的,校長先生,斯內普教授說為了我的身體健康,希望我能配合,真想不到,教授們竟然都來了。”哈利平淡地說。

  “這只能說,你是整個霍格沃茨一年級中最出色的學生。讓教授們如此關心你。”鄧布利多慈祥地說道。

  “承蒙教授們錯愛,我認為知識無止境,我只是個學生,並不敢稱最出色。”哈利十分謙虛,讓教授們和龐弗雷夫人都露出了滿意的笑。

  “那麼,波比,開始吧。”鄧布利多退到一邊。

  “波特先生,我是霍格沃茨的校醫,我叫波比•龐弗雷,大家叫我龐弗雷夫人。”龐弗雷夫人很和氣地說。

  “是的,尊敬的夫人。”哈利笑著打了招呼。

  “我可以開始了嗎?波特先生。”

  “是的。”

  只見龐弗雷夫人抽出魔杖,接著各種各樣的醫療檢測咒打到了哈利的身上,接著龐弗雷夫人的臉色越來越壞,越來越差,而教授們的臉色也越來越沉重,因為三十多道檢測咒竟然沒有一道呈現出健康的綠色。

  “可憐的小傢伙,這十一年,你究竟是怎麼過來的啊?”龐弗雷夫人最後終於紅著眼睛讓哈利坐到一張病床上,然後歇斯底裡地道,“全身骨骼有70處以上陳舊傷,基本可以斷定是2歲到6歲之間造成的,其中有40處以上嚴重骨折留下的創傷將嚴重阻礙波特先生的骨骼發育……”一下子指出了哈利身上的30多種舊傷痕,每說一項,教授們的臉色就不好一分。

  “更糟糕的是,波特先生因為那場可怕的魔力暴動之後沒有得到成年巫師的魔力梳理,導致了他現在身體內的魔力太過強大,身體狀態不穩定,波特先生每天都必須忍受常人所難以忍受的漲疼感。波特先生,我真的佩服你的忍受力……”龐弗雷夫人很心疼地摸了摸哈利的頭,“不過好在,波特先生從7歲起就開始服用魔力穩定劑、靈魂穩定劑以及體格強化劑,這讓波特先生保證了一定的平衡,但也導致了波特先生的營養嚴重不良。”

  哈利小心地抬頭看向黑髮的魔藥教授,發現整個醫療翼出現了令人壓抑的沉默。

  “阿不思‧鄧布利多!!!!!!!”斯內普低吼道,咬牙切齒,原來,哈利的童年比自己還要黑暗,自己還有莉莉,可是他有什麼呢?自己過去竟然那樣地苛責他。

  鄧布利多沉默著,眼神很複雜,哈利知道,造成這個結果的過程,並不完全是這個老人的錯。畢竟沒有什麼人能夠做到全知全能,哈利可以理解老人的心理。

  從床上起來,小心翼翼地靠近斯萊特林院長,伸手拉了拉教授的黑袍子,用稚氣的聲音說:“一切都過去了,沒有人做錯什麼。教授……”

  斯內普回頭看到哈利那雙冷靜的綠眸子,有些頹然地走到一邊冷靜去了,哈利並沒有阻止他。哈利安撫好魔藥教授之後,走到龐弗雷夫人面前,問道:“尊敬的夫人,我不想指責什麼,我只想知道有沒有辦法治好我自己。”

  鄧布利多教授和教授們都是一愣,這麼大的孩子竟然如此早熟,該說是生活所迫嗎?

  “哦,波特先生,真是個堅強的孩子。骨骼上的舊傷可以用魔咒將全身的骨骼消失掉,再喝下生骨劑長出新的來,但這個過程會相當痛苦。最好在13歲之前處理,不然會影響身高的。”聽了這話,哈利總算明白自己過去為什麼長不高了,“至於魔力過大產生的**痛感,這個可能得兩方面的治療了。一方面,在你成年之前,你現在的魔力穩定劑、靈魂穩定劑以及體格強化劑都不能停,我相信波特家的那些祖先畫像應該都對你叮囑過;另一方面,我希望有一個足夠強大的巫師能夠每天和你進行決鬥,消耗掉你那過於強大的魔力,直到你的身體擁有足夠的強度以承受你那魔力。還有,我希望你每天多吃一些東西,不許挑食。哦,西弗勒斯,或許我能夠拜託你,每周給哈利加一支營養藥劑?”

  哈利聽得很認真,聽到最後時,他看向了站在窗邊的男人,男人的神色已經恢復了平常的冷漠,記憶中的蠟黃臉色已經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健康的正常的皮膚。私下裡,哈利對此十分滿意。哈利看著他對龐弗雷夫人點了點頭。

  “哦,哈利,”鄧布利多突然開口說,“你覺得……你覺得斯內普教授怎麼樣?”

  “院長人很好。”哈利發自內心地說。

  “哦,是的,西弗勒斯是個好人。”鄧布利多繼續一邊諄諄善誘,一邊觀察著魔藥大師的臉色,“聽說,你在魔藥課堂上做得很好?”

  “我喜歡魔藥,”是的,喜歡魔藥,愛上了魔藥學教授,“那種坐在坩堝邊調制魔藥的感覺實在很好,您也知道,我從7歲就開始製作魔藥了。”哈利微笑著說,“不過,我也喜歡變形術以及所有的課程。”

  “哦,當然,如果不是喜歡的話,哈利你的成績也不會那麼好。”鄧布利多連忙補充說,“不過,哈利,西弗勒斯在課堂上是很少誇獎學生的,你是第一個。”

  “當然,我的榮幸。”哈利很高興地說。

  “所以,我想,西弗勒斯成為魔藥大師已經十年了,一直沒有帶過學徒,哦,是的,或許他會為你破例一下。”鄧布利多說道,“而且,斯內普教授很符合龐弗雷夫人的要求,力量強大,我相信同他學習決鬥,會讓你受益不少的。”

  “呃,這個……能夠跟隨普林斯族長學習,自然是我的榮幸。不過,校長先生,院長事先同意了嗎?”哈利適當地表現出了一絲按捺不住的驚喜。

  “我想,他應該不會拒絕的,畢竟一個如此出色的學徒,誰也不會拒絕的,對吧?西弗勒斯?”鄧布利多對著魔藥教授說道。

  “鄧布利多……”麥格教授知道斯內普事先根本沒有答應,鄧布利多的這個要求是有點過分了。

  而斯內普看著鄧布利多,心裡冷哼,沒有答話,只是看著老校長,臉色顯然不太好。

  “哦,西弗勒斯,你……”鄧布利多看了看哈利,又看了眼前這個曾經最得力的助手,終於他嘆了一口氣,輕輕地說了一聲,“西弗勒斯,求你……最後一次。”

  斯內普用一種探究的眼神看著老校長,半晌之後,他終於鬆口了:“鄧布利多,這是最後一次……從今以後,波特不單是斯萊特林的學生,還是普林斯的學徒,記得!”然後,他轉過身子,氣勢洶洶地走了,走之前自然不忘囑咐,“波特,跟上!”

  哈利向教授們以及龐弗雷夫人告別之後,就立即跟了上去。在醫療翼門口撞上了霍琦夫人和納威,哈利匆匆和霍琦夫人問候一聲,就和斯內普教授向地窖走去。一路上自然驚嚇了小動物無數,順道還扣了不少紅的、黃的、藍的寶石並罰了幾個斯萊特林抄寫了《斯萊特林守則》。

  普林斯的學徒,這個稱呼已經有半個世紀沒有出現了。一些古老的貴族才知道這代表著什麼,作為魔藥世家,普林斯向來受到整個巫師界的歡迎和庇護。一個未婚的普林斯和他的學徒,向來是古老貴族眼中的最佳伴侶。無論怎樣,從普林斯承認學徒的那一刻起,普林斯和自己的學徒就是一生一世的伴侶關係,巫師貴族界承認這種關係。


☆、26決鬥之夜

  “阿不思,這麼做會不會太過份了?”從醫療翼回到校長辦公室,麥格教授就擔心地追問著校長。

  “已經沒有辦法了啊,我想我不得不這樣做……米勒娃,我們兩個都知道隆巴頓是怎麼回事……哈利非常需要一個長者的引導,哈利現在已經有自己的主見了,他是個斯萊特林。所以,你我已經不被信任,只有西弗勒斯可以。”鄧布利多嘆息著說。

  “可是,西弗勒斯已經退出了鳳凰社,萬一……”麥格教授有點擔憂。

  “我相信西弗勒斯,我也只能信任他。好了,米勒娃,最近魔法石有什麼異常嗎?”鄧布利多叫停了麥格的擔心。

  “沒有,阿不思。但是,你知道,孩子們都還小,總是放在這裡對學校來說不是好事。”麥格教授憂心忡忡,“阿格斯已經在禁區抓到了不少好奇心旺盛的夜遊者了。”

  “當然,但是魔法石的銷毀需要一些準備,勒梅教授也需要和一些人告別。”鄧布利多說道,“連古靈閣都出現了被盜事件,我已經找不到比霍格沃茨更安全的地方了。”

  “可是……阿不思,我不得不告訴你,奎裡納斯最近很奇怪,我不相信他會被吸血鬼嚇成那樣。”麥格說道。

  “哦,是的,米勒娃,奎裡納斯是個極有才氣而且理論知識非常紮實的孩子。”鄧布利多拿了個檸檬糖,“我已經在注意他了,放心吧。”

  “但願……你是對的。”麥格依舊擔心,但既然阿不思已經在留意了,那就沒有什麼可說的了。

  晚餐之後,哈利、德拉科和布雷斯三個人一起去了圖書館,哈利在三人周圍布下了靜音咒,寫起了論文,並討論了一些論述的觀點。到了哈利完成了自己的魔咒課論文之後,德拉科開始向哈利說起飛行課上納威掃帚失控摔斷手腕的事。

  “哦,哈利,我真是不明白,不就是騎個掃帚嗎?用得著那麼緊張?隆巴頓還真是蠢透了。”德拉科幸災樂禍。

  “嘖嘖,我從拉文德•布朗那裡聽說了一些有趣的事。”布雷斯說道。

  “哦喲,我們的花花公子又有了新獵物了?”哈利調笑了一句。

  “哈利,你要是羨慕,我不介意給你介紹些女孩。”布雷斯說道。

  “一邊去,別帶壞了我們純潔的哈利。”德拉科笑罵了一句,而哈利則在心裡壞笑——布雷斯,如果這句話被西弗聽到了,你恐怕就慘了。

  “OK,OK,鉑金王子,壞人總是我做。”布雷斯一副冤枉的樣子,“哈利……”

  “這是我的變形課論文,要參考的話就拿去。”哈利深知好友的賴皮程度,“好了,現在告訴我,你打聽到了什麼。”

  “說起來,還挺有趣,隆巴頓曾經一度被認為是啞炮呢,甚至在他6歲那年,他的伯父,阿爾吉•隆巴頓,把他從黑湖碼頭推了下去,差點淹死他。一直到8歲時,這位狂人把我們的‘救世主之一’的腳脖子朝上從樓上窗口吊了下去,卻失手把他掉下,結果他彈了起來,飛過整個花園,摔到馬路上。這才確認了他不是啞炮的事實。”布雷斯一邊說一邊翻動著哈利的論文,“哦,哈利,你的論文總是這麼精彩,這篇上去絕對又是一個‘O’。”

  “哈利,黑魔法防禦術課論文借我看看。”某條鉑金小蛇帶著點鬱悶說,“那個大蒜味的教室真是讓人受不了。”

  “給。”哈利很大方,“對了,德拉科,我聽說,你和韋斯萊又鬧起來了?”

  “這個,我來給你說,”說到這個,布雷斯立即來了勁頭,“霍琦夫人送隆巴頓去療傷了嘛,那個韋斯萊就誣陷我們斯萊特林要‘謀殺’隆巴頓。德拉科的定力向來沒你好,所以就吵起來了。最後約了今晚宵禁後決鬥,我作德拉科的副手。那邊是迪安•托馬斯。”

  “是嗎,但是,布雷斯,你的定力應該不會那麼差吧?”哈利說,又記起今天是西弗勒斯巡夜,於是警告道,“聽著,今晚,你們誰都別去,院長今晚巡夜。你們要是很想抄書抄到手軟,就去試試?”

  “哦?你怎麼知道?”布雷斯笑道,“莫不是發生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

  哈利看了一下懷錶,就開始收拾桌子,然後道:“論文明天給我就行,我先去導師那裡了,要是遲到我會很慘。”

  “喂,哈利,你什麼時候有了導師?”德拉科拉住了哈利。

  “哦,是的,今天下午發生了一些事,斯內普教授已經收我做他的魔藥學徒了。”哈利說完就立即走了,留下德拉科和布雷斯兩個面面相覷。

  地窖,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

  今天斯內普沒有安排別人在地窖勞動服務,他坐在辦公桌後,正在批閱著作業,一邊惡狠狠地在羊皮紙上劃上一個個大大的“T”,一邊用華麗的花體字展示著他華麗的書面語言藝術。

  這時,辦公室的門開了。一隻碧眼小蛇游了進來,看到蛇王大人正在忙,於是也不打擾。自己走到一邊打了個響指,一杯咖啡和一杯巧克力就出現在哈利面前,將咖啡送到斯內普的書桌不礙事又一伸手就能夠著的地方,然後攤開了羊皮紙,開始寫《魔法史》的論文。

  一時間,地窖裡只有羽毛筆和羊皮紙摩擦而出現的“沙沙”聲,安靜而溫馨。

  “哈利,”斯內普改完今天的論文,“要練練手嗎?”

  “不了,我還得去維護防禦陣呢,那才是消耗魔力的活兒。對了,和你打個招呼——今晚德拉科和羅恩約好了決鬥,我已經叮囑過德拉科了,你可以扣分扣到盡興。另外,明天我帶你去密室,薩拉查想見你很久了。”哈利眨了一下眼睛,“你知道,他一直想見見阿修羅的後代,我聽戈德裡克和羅文娜說過,那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

  “好的,那我需要準備什麼?還有,幾點?”聽到要去見斯萊特林,斯內普就產生了一種朝聖的心理。

  哈利笑了起來,西弗也有這麼可愛的時候啊。他認真地看了看斯內普教授,當然,哈利也不希望把一個邋遢的教授帶到四巨頭面前,畢竟那四位是將哈利看成共同的孩子來教導和疼愛的,所以,哈利也已經將他們看成是父母一樣的人來尊敬和愛戴的。沒有一個孩子願意自己的愛人在父母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於是,他笑道:“西弗或許應該洗洗頭,然後換上那件有暗紋的長袍。明晚我會早點過來,所以,西弗今晚最好早點休息。”

  “只要那幫小混蛋別在城堡裡亂跑就行。”哈利看到西弗勒斯乾巴巴地說道,於是不由貼到他身邊,很開心地埋在他懷裡。

  “西弗,告訴我,這不是夢。”哈利的聲音帶著些迷茫,從黑衣教授的懷裡傳出來,嘆息著。

  斯內普將手臂收攏起來,那雙滿是老繭的手撫上了哈利的後腦勺,輕輕地撫過哈利的頭髮,手感出乎意料的好,然後用大提琴一般低沉的聲音說道:“哈利,如果這是夢,但願我們都別醒來……”

  宵禁之前,哈利才回了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才剛進休息室就被兩個好友拉到角落去說悄悄話了——

  “哈利,你真的成了院長的學徒?”布雷斯問道。

  “是的,鄧布利多可能是害怕我在斯萊特林出事,才讓院長答應的。”哈利笑道,“所以,院長今天不太高興,所以,我勸你們不要去赴約比較好。畢竟,我們是斯萊特林,不是嗎?《斯萊特林行為守則》第十二條說過:狡猾是我們的特質,避重就輕是我們的手段。而且那幫格蘭芬多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是榮譽,不是嗎?”

  “哦,哈利,你果然足夠斯萊特林。”德拉科讚美道。

  “好,聽你的,放他們鴿子,讓他們被院長抓到,呵呵,那就有好戲看了。”布雷斯也同意了哈利的說法。

  哈利勸好了德拉科和布雷斯之後,三個人就回了宿舍,哈利害怕兩隻小蛇晚上真的再跑出去,於是立即悄悄跑回空無一人的休息室,對著休息窒門把上的小銅蛇說道:【有在聽嗎?】

  【閣下,很早就想和閣下說話了。閣下,有什麼事,我願為您效勞。】那條小銅蛇一瞬間變得靈動許多,發出一種細細的“嘶嘶”聲。

  【是這樣的,今晚你能夠不讓任何斯萊特林出去嗎?】哈利問道。

  【當然,閣下放心。今晚一個也別想從我這裡出去。】小銅蛇保證道。

  【很好,麻煩你了。】哈利說完就悄悄地回了宿舍,在自己的門上設置了強力驅逐咒,打開了宿舍裡的密道,離開了宿舍。

  走在密道中,哈利不由唏噓,上一世在這個決鬥之夜被費爾奇和洛麗絲夫人追了大半宿又被那隻三頭犬嚇了個沒魂,這一夜還真是精彩。想到這裡,他自嘲地一笑,西弗今晚應該會幫忙,讓那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格蘭芬多免受驚嚇吧,雖然代價很高,不過,總比被嚇壞要好得多。

  安靜地走著,哈利暗自感嘆,這一夜真是太平啊!

  不過,這終究是風暴來臨前的平靜啊,因為——

  萬聖節就快到了。


☆、27樞紐大廳

  一天的課程結束之後,哈利正坐在自己的宿舍裡寫一些家族文件批示,這些家族秘密事務是不能在公開場合做的。平日裡早餐時間的信件都是可以公開的事務,而在晚餐過後哈利會在自己的房間獨處半個小時,之後才會和德拉科、布雷斯去圖書館或者單獨去斯內普教授那裡“幫忙”。而今天,他在晚餐之後就和他的兩個朋友說了,他得去教授那裡幫忙。他把今天的文件處理完畢讓小精靈送回波特莊園之後,就像往常一樣整整衣服就向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去了。

  走到公共休息室時,學院首席西爾沃拿著一些抄寫件正打算去送院長,看到哈利,立即叫道:“波特學弟,太好了,這些抄寫件就麻煩你一起拿給院長吧。嗯,我清點過了,一共850遍《斯萊特林行為守則》。”

  “好的,學長,我的榮幸。”哈利優雅地說道。

  看著哈利出去,西爾沃的眼裡出現了幾分敬畏。昨晚他意外地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斯萊特林裡又迎來了一位高貴的蛇佬腔。

  哈利一邊走在通道中,一邊看著手上的抄寫件,一天罰了斯萊特林850遍,天啊,西弗今天的脾氣看來也不會好到什麼地方去。要知道斯萊特林的學生是四個學院中最少最乖的了。

  他來到蛇女畫像前,根本不需要說話,蛇女就匯報了辦公室裡的情況,表示斯內普教授正在洗頭。

  哈利走進了辦公室,辦公室裡並沒有其他學生在這裡做勞動服務,確切地說是開學之後,除了飛行課之前的那次之外,只要哈利來地窖都沒有碰上勞動服務的學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哈利每次來的時候都會詢問門口的蛇女,只要有人,他一般不會進來。

  至於上次也是事先和斯內普商量好了的,為了讓他正式成為斯內普的學徒。兩個人不得不讓八卦的赫奇帕奇知道哈利喝藥劑的事,這樣一來,哈利經常到斯內普這裡,或者有時候跟著斯內普,或者出現在蜘蛛尾巷19號就有了很好的藉口。

  哈利看著桌上那一疊的論文,於是就認命地坐了下來,代替斯內普教授批改起那些“小巨怪們沒腦子的胡言亂語”。以哈利現在的魔藥學水平來看,他也不得不同情他的伴侶,因為他的這些同學們在魔藥學上的天份的確足夠讓人暴躁。比如,他手上的這份不知所云的論文。十分惡劣地狠狠在作業紙上劃下一個“T”,然後盡量模仿蛇王大人的口吻,寫下了一段華麗而讓人記憶深刻的評語。哦,當然記憶深刻,因為這是過去西弗在他的論文上留下的評語,他曾經把它們抄錄下來,成為小冊子,貼身攜帶,所以,哈利相信僅僅一小段就足以讓自己的同學“記憶深刻”。

  當斯內普終於從臥室裡清清爽爽的出來時,哈利已經把赫奇帕奇和格蘭芬多的論文改完了。當他聽到門打開的時候,就抬頭看去:

  天啊,這是他的西弗勒斯嗎?

  一頭鬆散、清爽的及肩長髮向後攏著,髮尾用一根紫藍色髮帶繫著,露出了那十分稜角分明的面孔,十分像羅馬時期的那些藝術雕塑,十分有魅力的面孔。一件簡潔的立領長袍,並不寬大,貼身收腰的設計很好地將那完美的身形襯托出來。雖然依舊是黑色的,但長袍的襟口、下擺和袖口都有暗紫色常青藤繡紋,領子上還繡有一片暗紫色冬青葉。

  冬青和長青藤是普林斯家族族徽上的植物,而暗紫色則代表著普林斯家在貴族中的顯赫超然的尊貴。在魔法界的一些傳統貴族眼中,暗紫代表著普林斯家族。

  看到如此的魔藥學教授,哈利一下子就笑了:“西弗,是打算要去參加舞會嗎?”

  “哦,我以為,初次拜訪要正式一些?”斯內普挑了挑眉頭,看了哈利批的幾份論文,“那麼,我想,以後你或許可以幫助我處理了這些沒有任何內涵的家庭作業?”

  “能為導師分憂,是我的榮幸。”狡猾的碧眼偽少年笑著從椅子上起來,“西弗,準備好了嗎?”

  斯內普沒有答話,他知道哈利並不需要答案。

  看著哈利走到地窖的壁爐邊,取下了自己的耳釘,摸了一下壁爐台側面的一個地方,然後那個地方出現了一個十字凹陷處,把耳釘放進凹陷處轉了半圈。只見一個獅子頭出現在壁爐的正面。哈利拿出耳釘,一邊重新戴好,一邊用一種很特別的,如同獸吼般的語言說了一句什麼。

  壁爐裡出現了金色的光幕,哈利看到了斯內普的眼神中出現了一絲訝然,於是笑著解釋道:“這個地窖,在千年前是屬於戈德裡克的,包括魔藥實驗室。至於說為什麼同時是薩拉查的臥室,我想你應該猜到了,不是嗎?好了,我們走吧。通過光幕就是密室了,不過,我們需要一些措施,預防某些手裡有地圖的孩子發現我和你突然消失。”

  “是的。”斯內普把魔杖一揮,一個姓名轉移的魔法施在了一個杯子上。

  “哦,真不錯,一個現代魔法中的標準黑魔法。”哈利笑道,“想必薩拉查會喜歡你的,你恐怕不知道,他是教魔咒的。”

  “那拉文克勞呢?”對於四巨頭的事,我們有理由相信,每一個霍格沃茨的學生都會好奇的。

  “教辨認學。有點像魔文學、草藥學和神奇生物保護學加上麻瓜研究的綜合,當然,她更擅長煉金術。赫爾加則是變形術。”哈利索性一起說了,“好了,我們該走了。”

  哈利拉著教授的手,兩個人沒入光幕。

  光幕之後是一個空曠的大廳,大廳裡的擺設很古典,只有兩把看起來很舒適的銀綠色扶手高靠背沙發和一張不大的茶几,顯然,魔法已經知道哈利帶了一位客人來了。

  “哦,哈利,你帶來了客人。”一個溫柔的女聲在兩個人身後響了起來。

  “哈利,這個全身黑乎乎一點也不可愛的傢伙是誰啊?”一個明顯格蘭芬多的語調說道。

  “哦,這個孩子真是太符合薩拉的品味了,想必一定是個斯萊特林吧?嗯,哈利,這個是你先前說過的斯內普吧?阿修羅的後代?”一個顯得十分知性的女聲說道。

  “毫無疑問,只能是個斯萊特林,而且我同意娜娜的推理,這個應該就是小傢伙的伴侶吧。”這是一個威嚴而冷清的聲音,完美的貴族腔調,高貴而純粹自信的斯萊特林。

  “啊,赫爾、戈迪、娜娜和薩拉,今天過得如何?”哈利轉過身,看向來時的那面牆,向牆上的四副畫說道。

  斯內普也回過身子,打量著眼前的四副畫。

  左邊第一幅是一個把玩著金杯的黑衣婦人,女人的衣服上用明麗黃色作了一些裝飾。女人有些胖,一張有些憨厚的圓臉,紅色的頭髮打著卷兒盤成髮髻在腦後只留了幾縷繚繞在臉邊,一雙黑色的眼睛,顯得親和力十足——赫爾加‧赫奇帕奇,一個來自於開闊谷地的女巫。

  第二幅裡面是一個穿著白色衣裙的美麗藍眸女人,頭戴藍寶石冠冕,藍色的淚形耳墜,淺棕色的長髮披在身後。長長的脖頸上戴著一條銀鏈,一個沙漏形墜子,顯得美麗知性——羅文娜‧拉文克勞,一個來自於峽谷的智慧與創造力傑出的女王。

  第三幅,一個金髮披肩的男子大大咧咧地坐在一塊石頭上,左耳上是一枚火紅色的寶石十字耳釘,和哈利耳朵上的那枚一樣。那雙銀灰色的眸子有種奇特的魔力,讓人看到就有種想要臣服的感覺。穿著竟然是黑色的,樣式顯得不像個法師,反而像個中世紀的遊俠——戈德裡克‧格蘭芬多,一個來自於荒野的叛逆家主?

  最後一幅,是一個高貴得不像話的男人,穿著一件上面繡滿魔紋的收腰式銀色長袍。黑色的長髮用一條蛇紋髮帶束在頸後,一絲不苟的作風。他擁有一雙清明狹長的綠色鳳眸,和成年後的哈利很相似,但他的臉部線條卻更加冷硬,有種不怒自威的感覺,但是他唇邊卻總噙著一絲嘲諷式的笑——薩拉查‧斯萊特林,偉大的來自沼澤的男巫。

  “哈利,不給你的伴侶介紹一下這個地方嗎?”那個黑髮的斯萊特林說道,臉上甚至還帶上了難得的淡淡的溫和。

  “哦,是的,薩拉。”哈利笑了笑,轉身對斯內普說:“西弗,歡迎來到霍格沃茨樞紐大廳。”


☆、28四巨頭的需要

  薩拉查‧斯萊特林!

  戈德裡克‧格蘭芬多!

  羅文娜‧拉文克勞!

  赫爾加‧赫奇帕奇!

  看著這四個偉大的巫師,斯內普的心中不由湧起朝聖般的敬意,這也是每一個巫師都會升起的敬仰。千年前如果沒有這四個巫師,魔法界不會像現在這樣安寧,儘管有Voldemort,但至少也只是這五十幾年的事情了。比起千年前的風聲鶴唳,麻瓜和巫師之間的教派矛盾,真的不算什麼。他朝著四張畫像虔誠地行了個禮。

  “好了,好了,坐吧。”格蘭芬多最受不了這些禮節派頭了,所以在受了一禮之後,就讓斯內普坐到椅子上去。

  “戈爾,鑒於你面前的兩個斯萊特林,不是格蘭芬多,你最好去換掉你的衣服。”斯萊特林優雅地建議道。

  “是的,薩爾。”格蘭芬多立即從畫像中消失了。

  “呵呵,剛才戈迪說要給我們表演一個落魄的貴族來著,你們就來了。”拉文克勞說道,“哦,哈利,你知道,要是沒有他,這些年日子真難過呢。畢竟這個樞紐大廳只有我們四個,我們也沒法出去。”

  哈利笑著拉斯內普坐在椅子上,打了個響指,兩杯檸檬水出現在兩個人之間的小几桌上。

  “好了,哈利,你自己先繼續修復法陣。”薩拉查對著哈利說道,然後看哈利喝了一口檸檬水,起身拿出魔杖走到左邊,對著左邊的石牆吟誦起相當冗長而拗口的古典咒語。

  斯內普看到石牆上出現了很繁複的法陣,哈利拿著魔杖一邊吐出高深的古代魔文,一邊揮動著魔杖,強大的魔力不要錢般地向石牆湧去。看得斯內普擔心地皺起了眉頭。

  “西弗勒斯,我可以這樣叫你嗎?”牆上,薩拉查的畫像說道。

  “當然,斯萊特林先生,我的榮幸。”斯內普眼中雖然不掩狂熱,卻極其恭敬而克制,相信就算是梅林,對這個四巨頭中最偉大的一個也是只有恭敬的。

  “你不用擔心哈利,這樣的事這幾年他每天都做,他那身魔力只有消耗乾淨了,才能睡個好覺。”牆上格蘭芬多已經換了一身華麗的衣服出來了。

  “聽哈利說,你是個混血,而且母親是普林斯?”薩拉查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格蘭芬多的畫像中,為格蘭芬多打理起衣領,“蠢獅子,難道你那只裝得下坩堝和藥劑的腦子,就不能讓你把衣服好好穿上嗎?”

  這讓斯內普不由瞪大了眼睛,看到這個樣子,旁邊拉文克勞則笑了起來:“我可還記得小哈利第一次看到這個時都尖叫起來的樣子,那時,戈迪給了他一個什麼名字來著?”

  “哦,這難道是個只會尖叫的蔓德拉草嗎?”赫奇帕奇在旁邊惟妙惟肖地學著格蘭芬多的語氣。

  “就是這個……”拉文克勞無奈地說道。

  “你,你們……”斯內普突然意識到什麼。

  “哦,是的,正如你所猜測的。但我們並不存在‘重生’這個概念,我們只存在‘時間’這個概念,這座城堡以及城堡裡的一切靜止物是一直存在於時間中的,無論你們重生前還是重生後,霍格沃茨以及其所屬的一切都不會消失。這就是時間的神奇之處。”拉文克勞說道,這個女人對“時間”的理解是人類中最最精準的。

  “好了,西弗勒斯,你是個斯萊特林。”回到自己的畫像中,薩拉查說道。

  “斯萊特林,意味著完美,不意味著黑暗。”格蘭芬多慢慢地說,語調中洋溢著快樂,“正如哈利所說,‘斯萊特林有不輸於格蘭芬多的勇敢,斯萊特林有不遜於拉文克勞的智慧,斯萊特林有不次於赫奇帕奇的真誠’,正因為如此,斯萊特林才是薩爾的驕傲。”

  斯內普一愣,這個金髮藍眸的高貴男人,真的是格蘭芬多嗎?薩拉查似乎注意到了斯內普的愣神,不由笑了笑:“無論如何,阿修羅的後代,你真的認為,一個只知道莽撞、或者品味怪異、沒有任何優點的蠢貨會是在梅林時代之前曾經輝煌了幾個世代的格蘭芬多家族的家主嗎?”

  “沒有關係,薩爾,我想,你是對的,至少你選擇學生的條件使得斯萊特林的傳統和榮耀得以延續。而格蘭芬多的驕傲和承擔卻變成了懶散和愚蠢。”格蘭芬多微笑著說。

  “不論如何,或許我們是時候恢復霍格沃茨的傳統了。不是嗎?”拉文克勞說道。

  “這個問題,我們等等哈利,小傢伙一會兒就好。或許你們也可以聊些別的。”赫奇帕奇說道。

  “是的,不急。”斯萊特林又看向斯內普,問道:“那麼,西弗勒斯,你是個斯萊特林?”

  “是的,我是個斯萊特林。”斯內普看著四巨頭說道。

  “很好,那麼告訴我,你看清了你的心了嗎?”斯萊特林問道,“你看清了你的感情嗎?你看清了哈利嗎?”

  斯內普沉默了一會兒之後,看著斯萊特林,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們很喜歡小哈利,他是我們的繼承人,西弗勒斯,我們必需確保他不會在未來的某一天,被你再度傷得體無完膚。”格蘭芬多開口說道。

  “放心,他現在在和霍格沃茨交流,不會注意到我們這邊的。”赫奇帕奇很“體貼”的說。

  “是的,哈利……閣下,我已經看清楚了一切。”斯內普對四張畫像說道,“我是個斯萊特林。”

  “很好。”畫像中的斯萊特林眼中出現了一絲驕傲和滿意。

  薩拉查詢問了一些斯萊特林的現狀,做為斯萊特林的院長,斯內普很快就回答了一些問題。

  “雖然,聽哈利說過,不過那時他畢竟還小,不了解當中太多的事,而且那個時候Voldemort已經被消滅了。但現在聽你這麼說,問題真的很嚴重啊。”四個人都是一臉凝重。

  “本來還在猶豫是否需要真的實行那個計劃,現在看來似乎很有必要了。”拉文克勞說道。

  “唉,要不是因為當時戈爾攔住了我,那個岡特早就該死了。”薩拉查一臉陰鷙,“她的後代竟然敢拿斯萊特林來妄圖掌控巫師界?”

  “無論如何,那個孩子,是一個巫師幼崽,我們不能看著你去犯下罪孽。”赫奇帕奇輕輕地安撫著斯萊特林。

  “不過,好在,現在我們有一個很好的機會。”格蘭芬多說道。

  這時,哈利也完成了今天的工作,他花費了大量魔力,所以此時,臉色有點兒蒼白,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那邊牆上的法陣已經消失了,他聽到了格蘭芬多的話,於是問道:“什麼好機會啊?”

  薩拉查看到哈利,立即溫和下來,笑著說:“哈利,我們曾經告訴過你,我們不是普通的畫像……”

  “是的,你們說過,這四副畫像禁錮著你們的靈魂,完完整整的靈魂。”哈利點點頭。

  “哈利,我們想從畫裡出來。”拉文克勞說道,“我們想讓霍格沃茨找回它失落在時間裡的東西。”

  “是的,我非常想讓學生們再次品嚐到我做的食物。”赫奇帕奇說道。

  “而且,哈利,你不是要去替梅林那小子處理陰屍嗎?我老早就想試試研究陰屍的屍毒了。”格蘭芬多一臉陶醉,“而且,我很想念薩爾的擁抱的。”

  “知道了,你們需要什麼?”哈利知道這四個人是什麼性格的。

  薩拉查看了看哈利,說道:“哈利,你該知道規則?除了西弗勒斯,恐怕你不能夠再把這個秘密分享了。現在,西弗勒斯也受到限制。而且,除了你們,我們不信任別人。”

  “是的,”哈利點頭,“我不會在你們不允許的時候告訴任何人。”

  “魔法石,哈利、西弗勒斯,我們需要魔法石。”斯萊特林嘆了一口氣,“我們知道,這很難辦,本來以哈利現在的水平,再加上娜娜的指導,至少需要3年左右的時間……可是,我們等不了那麼久了。哈利,我們知道,學校裡今年就有一顆。你也曾說過那是真正的成品。”

  哈利聽了這個,差點把剛喝進嘴裡的檸檬水噴出來。魔法石?是的,在灰衣會成立之後,哈利曾經在推薦德拉科的時候去過校長室,和鄧布利多聊過,由鄧布利多親口承認那是真正的賢者之石。

  但是……

  他都決定要做個乖寶寶了,不理會那些遊戲了,怎麼還要有這樣的事情呢?

  想起很久以前的生死闖關,記憶中的刺激已經消散,時間留下的只有後怕和慶幸。如今的他根本不用擔心那些教授設下的關卡。

  不過,現在的話,他擔心的是,厄里斯魔鏡還會不會把魔法石給他?畢竟,現在來說,自己希望拿到它的動機也不純啊!


☆、29萬聖節‧巨怪入侵

  雖然決鬥之夜斯內普在胖夫人那裡截住了三個格蘭芬多,並狠狠地扣了他們60分,但是,不知道是哪一天,格蘭芬多們還是知道了毛毛的存在。

  萬聖節前夕這天早餐時間,哈利和斯萊特林的大部分同學一樣,都收到了家裡的衣服。Kelly很體貼地把禮服放在紙盒裡,讓西芬爾送來。沒有打開盒子,只是溫柔地摸摸西芬爾,然後從口袋裡取出一袋小堅果,小袋子是用龍皮製成。當哈利取出裡面的果子時,果子上散發出來的魔力波動讓一些識貨的教授和斯萊特林都是一愣。但看到哈利竟然拿果子餵養鳳凰,不少人都是在心裡大罵哈利的奢侈。不過,這就是波特一族的家主。

  鳳凰得到了滿意的早餐之後,就和往日一樣,飛到了魔藥教授的肩頭,乖巧地整理起羽毛來。

  哈利吃完早餐,就領著一班斯萊特林去上魔咒課。雖然是節日之前,但霍格沃茨的課程安排是到今天上午的。所以,一年級在下午的黑魔法防禦術課程取消了,這讓一年級的斯萊特林們都大呼好運,至少比起今天早上的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要好運得多,因為他們今天上午上黑魔法防禦術。

  今天的魔咒課講的是飄浮咒,哈利拿著課本,仔細地做著筆記,而如果認真看,就會知道那本課本根本就不是什麼《標準咒語,初級》,而是一本絕對孤本的《高端煉金》。

  “波特先生,或許你能說說飄浮咒的歷史變革?”擁有妖精血統的弗立維教授對著斯萊特林首席問道。

  “是的,教授。”哈利十分優雅地說道,合上了手裡的課本,“在最初,漂浮咒……直到近代,這個咒語才得到完善,目前的魔咒和大多巫師的魔法相當契合,只要有一絲魔力就可心使用,但個人以為,咒語太過冗長。”哈利很精細地說,他抽出魔杖,對著自己的羽毛說:“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羽毛隨魔杖的一揮一抖間飄了起來。然後在哈利撤去魔力的時候羽毛才落地了。

  “哦,斯萊特林加10分,為了波特先生的細緻解說。”弗立維說道,“斯萊特林再加10分,為了波特先生成功使用了咒語。”

  弗立維毫不猶豫地為斯萊特林優秀的首席加了分數,他對哈利的欣賞和愛護是讓大家都有目共睹的。甚至不單是他,整個霍格沃茨都知道,一年級的波特是讓教授們偏愛的學生。

  事實上,哈利本身並不常用近代咒語,他自從薩拉查那裡學會了古典咒語之後,更多的用古典咒語,比如漂浮咒,“Wingardium Leviosa”這個咒語用古典咒語來就只要“πλωτρα”這樣一個短咒——簡潔而快速。

  他謙遜地笑了笑,重新坐好,看著在教授一聲令下教室裡開始練習的聲音,他繼續打開了書本,這可是羅文娜要求的,他必須在某些人有所行動之前製作出一塊高仿魔法石,為此,他已經決定在霍格沃茨度過10天的聖誕假期。

  兩節連堂之後,哈利帶領斯萊特林們主動幫助弗立維整理了教室,得到了教授的感激為小蛇們每個加上了5分。這讓小蛇們一個個都挺激動的,畢竟不是每個斯萊特林都有被加分的機會的。斯萊特林看重榮耀,不是嗎?哈利在走出教室時正好看到斯內普從不遠的地方走過,於是,把斯萊特林們交給德拉科,自己則追逐著導師的身影而去。

  “哦,德拉科,哈利的背影像不像院長?”布雷斯看著哈利風風火火的走動時,袍子翻滾的背影,笑著打趣了一句。

  “也許……”看著哈利追上了恐怖的斯萊特林院長,並優雅地和院長說了什麼然後被院長允許同行,德拉科突然有點兒糾結,為什麼自己常常見到教父,卻依然這麼害怕教父呢?反而是哈利才和教父認識2個月,就如此捻熟?“哦,大概吧。”

  中午,哈利沒有出現在斯萊特林長桌邊,德拉科看了一眼教師席發現自己的教父也沒有出現,也就不再擔心什麼。畢竟教父不會讓他的學徒餓壞吧?

  地窖,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

  哈利正站在坩堝前,專注而冷靜地看著坩堝裡冒出的白色煙霧,而斯內普教授則在旁邊的操作台上處理著一個莖塊。他必須把這個莖塊處理成一釐米的小方塊。

  改良型強效魔法逆行劑。

  這是哈利現在正在製作的藥劑。這種藥劑即使在四巨頭時代,也是讓人聞之色變的黑暗藥劑。這種藥劑能夠直接毀掉一個高級魔法師,它能夠在不知不覺中讓使用他的巫師的魔力回路混亂甚至逆行,只要一小滴就足以毀去一個十一歲的巫師幼崽。

  但是,就是這種魔藥,就是魔法石的原料之一。

  把材料處理好,一回頭就看見男孩站在坩堝旁用攪拌棒小心翼翼地攪拌著坩堝裡的藥劑,一會兒發愣,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又小聲地嘀咕著什麼,但不可否認,這個孩子專注的樣子,讓他感到痴迷。是的,他對男孩的感情曾經懷疑過,但是,男孩卻用了40年的時間來回應他,他記得,當德拉科拿著那那株永生的百合出現在地窖,慌亂地告訴他哈利的情況時,他的靈魂幾乎要消散,那種感覺告訴他之前的逃避有多麼愚不可及。是的,一個斯萊特林竟然會看不清楚自己的心?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被波特家的綠眼睛崽子勾走靈魂的,但他已經知道若是這個崽子出了什麼事,那他不會放過任何人,哪怕是黑魔王和鄧布利多——斯萊特林絕對不缺少力量和魄力。

  看著哈利調小了火候,從操作台上下來,對著男人道:“半小時後加入一釐米方塊狀的皮洛農薩塊莖。所以,現在,西弗,我們該去吃午餐了。”

  “哦,”看到哈利給台子上的塊莖加上了保鮮咒,不由將要噴出的毒液咽回肚子,至少他不曾見過盧修斯對納西莎刻薄過,哈利現在是他的珍寶,不是嗎?“想吃什麼?”他順從自己的心意,伸手攬過男孩,將他帶出了魔藥煉製間。他們有一個下午的時間廝磨。

  哈利有些傻眼了,他的教授何曾對他如此溫柔過?

  但他還是很快地消化掉了眼前的改變——他不能讓他的教授面對一個傻乎乎的波特。

  整整一個下午哈利都在製作引導劑,直到坩堝裡的藥劑變成了一種璀璨的金色。已經是傍晚時分了,哈利在離開時看了一眼斯內普,然後吐出了一句話:“西弗,今晚沒有受傷?”

  黑色清冷的眸子,對上了擔憂的綠眸,那絲綢般滑潤的大提琴音帶著讓男孩安穩的力量回應:“當然,沒有受傷。”

  哈利不知道的是,他才剛離開地窖,鄧布利多的守護神就飛進了地窖傳來了口信:“西弗勒斯,請立即到校長室一趟。”

  斯內普的眼睛暗了暗,他就知道,老校長不會放過他的。不過,如此也好,讓自己看看,偉大的白巫師究竟有什麼手段。

  在壁爐裡丟下一把飛路粉:“霍格沃茨校長辦公室。”

  萬聖節之夜的晚宴,是霍格沃茨的一個傳統晚宴,所有的師生都要好好裝扮一下自己,其他的三個學院學生的裝扮或許更多的在於學生自己的喜好,但是斯萊特林不同,斯萊特林們個個都是貴族世家出身,這就導致了必須有貴族之間的攀比之心。這也是為什麼今天早上的貓頭鷹時間,斯萊特林長桌比往日忙得多。

  哈利從院長那裡回來時,才有時間打理自己的衣飾,讓德拉科帶著一年級的斯萊特林們先走一步。快速地換好了家裡寄來的華貴長袍和飾物。事實上,哈利只需要拿出他另一面的高貴就足以讓他變成傳說中的森林妖精了。

  當他走進大廳時,格蘭芬多們大部分都到了,他們的吵鬧讓哈利有點兒腦仁疼。哦,是的,在他掃過教師長桌沒有看到奇洛的時候,或許,自己該吃快一點?

  “你們知道嗎?”布雷斯看哈利來了,立即奉上了自己打聽來的消息,“格蘭芬多好像內訌了。”

  哈利沒理他,今天在弗立維教授的課堂上,格蘭傑小姐對紅髮韋斯萊的“照顧”是有目共睹的。哈利想,估計這兩位鬧上了。哈利不認為納威能夠像自己一樣做個“和事佬”。但哈利沒打算去做什麼好人,讓那個女孩嚐嚐苦頭也是好的。讓她熟悉一下小獅子之間的交際方式,在獅群中,做人也不能太衝啊。其實哈利一直以為赫敏應該選擇拉文克勞的。

  聽完布雷斯和德拉科說著格蘭芬多的內訌情況,哈利笑道:“有時候,我真是羨慕他們那種不需要理由的友情,哈,你知道,他們的友誼不需要試探。好了,我有預感,我們得快點吃飯,不然會有麻煩的。”

  一年級的小蛇們立即開始了戰鬥,但是就在哈利也才剛剛吃了個半飽的時候——奇洛教授突然一頭衝進了餐廳,他的大圍巾歪戴在頭上,臉上滿是驚恐的神色。大家都盯著他。他站在大廳當中,喘著氣說:“巨怪!!在地下教室裡!!!!以為你應該知道的。”

  說完,他一頭栽到在地板上,昏死了過去。

  大廳在愣了三秒鐘之後,響起了幾乎可以掀破屋頂的尖叫聲,所有人頓時亂成一團。鄧布利多教授不得不使他的魔杖頭上發出幾次刺耳的煙火爆炸聲,大家才安靜下來。

  而哈利則有些古怪地看了一眼老巫師,做為霍格沃茨的主人他不相信老巫師沒有收到法陣的警報聲。那麼,他也不得不冷笑老巫師的用心了。

  好吧,就算是變異了的獅子,頭腦仍舊太過衝動,他就不考慮這些幼崽們的安全嗎?把魔法石放在學校裡誘敵,現在又把巨怪弄進學校,哦,別以為我不知道,下午你把西弗勒斯叫到你辦公室了吧?

  我真該和四巨頭好好聊聊你的所作所為,或許,戈德裡克會願意在他擁有身體之後接替你的位置?哈利腹謗著老校長這種不顧學生安危的舉動,會讓四巨頭氣到什麼程度。

  不過,腹謗歸腹謗,在看到某個黑色的身影和鄧布利多的互動之後就消失在教師長桌上,他的心也不由提起了一點。跟著級長回了地窖之後,他向好友告罪一聲就立即回了自己的房間。

  在門口放上了N個魔力巨大的驅逐咒和忽略咒之後,用蛇佬腔打開了一條密道。走進了樞紐大廳,用城堡裡的全視法陣,邀請了四巨頭第一次一起看了兩場發生在城堡裡的鬧劇。

  這還是四巨頭將靈魂禁錮之後第一次看到霍格沃茨的現狀,所以很是興奮。但是看到格蘭芬多們竟然連巨怪都沒辦法對付,然後看著偏心的鄧布利多給沒有勇氣承擔錯誤之後說了謊的孩子加了分數,戈德裡克徹底憤怒了。可是在他們看到另一邊三頭犬以及那個結巴和斯內普的對話之後,四個人全部生氣了。

  “該死的,我一定要好好地調/教這些格蘭芬多!”戈德裡克恨恨地說。

  “啊,那個老頭究竟有沒有完整的讀過校規啊?按照這三個孩子的舉動,按照《霍格沃茨校園行為規範》第五百七十九條,這四個學生足夠叫家長到校談話了。”拉文克勞說道,“戈迪,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學生?”

  “天啊,結巴……巨怪……三頭犬……”赫奇帕奇的臉色也明顯不好,“戈德裡克‧格蘭芬多!!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要我說,那個沒腦子的校長顯然忘記了這是一個學校,愚不可及,把最危險的敵人引入這裡,是打算做什麼?”斯萊特林雖然生氣,但卻依舊優雅,“戈爾,你似乎欠我一個解釋?這可不是一句你要好好調/教就能解決的……嗯?”

  哈利看到教授沒有受傷也放心多了,於是看三個人針對起了格蘭芬多,立即告辭,這四個人的事最好躲開吧——他現在是一個斯萊特林。

  哈利覺得比起看格蘭芬多出醜還是回寢室睡個安穩覺比較安全。

  這個巨怪之夜沒有被巨怪握住腳吊著真是不錯,而那個代替了自己的紅髮少年現在應該在醫療翼裡和那些口味古怪的藥劑相親相愛吧?

  不過,哈利想到四巨頭的怒氣衝衝,有點心虛,他這樣算不算背後告狀呢?

  無所謂了,自己還是個孩子,就不用管太多了。


☆、30找球手

  萬聖節一過,哈利就更忙了。他長時間的泡在地窖實驗室,製作魔法石的贗品,而且這個贗品還不能讓長期和魔法石打交道的尼可‧勒梅發現任何異常。所以,他大量閱讀著相關書籍,平斯夫人已經習慣於這個學生拿著斯萊特林院長簽名的禁/書區借書證去借書了。

  看到哈利每次去圖書館都去禁/書區借一堆的書,斯萊特林一年級的學生們都是默了,他們覺得,這個波特家的年輕家主簡直就應該進入拉文克勞而不是斯萊特林。

  這天,哈利把幾本書還回圖書館之後,又借出了幾本更厚的書。抱著書要走過閱讀區,向德拉科和扎比尼的自習桌走去時,卻是不小心被羅恩‧韋斯萊用力撞上了,哈利被撞得摔在地上,書本更是一本一本地散落在地,讓周圍的學生都看到了書面上的書名——《高端藥劑製作》、《尖端咒術》、《絕對煉金法陣》、《魔能,煉金計算術》、《古咒語與法陣》。

  天啊,這是一個一年級的學生該看的書嗎?

  看到這些書名,周圍不少學生都被嚇到了。這條小蛇竟然看這些書……

  “果然,斯萊特林的都是黑巫師!哈利‧波特,真想不到,連你也如此墮落!”羅恩看著這些書名,很大聲地叫喊著,“你是救世主,你這樣,真是枉稱救世主!!!!!!!!”

  這時,平斯夫人走了過來,直接發飆,給了小獅子一個星期的禁閉和扣50分的處罰。

  哈利心裡無奈地翻了個白眼,這幾本書哪本有涉及黑魔法來著?但他對此沒有說什麼,只是小心地一本一本地拾起那些書,為它們撣去灰塵,然後小聲地向平斯夫人說了抱歉,表示他不是有意把書丟在地上的。

  “哦,波特先生不必自責,我都看見了。真心希望你能夠研究出更加快速而安全的飛行工具。”平斯夫人讓哈利先走了。

  哈利本來不在意這個的,可是這個小衝突很快就傳遍了霍格沃茨,於是,韋斯萊家的幼子被一眾教授所不喜,至於哈利看這些魔法書的事則被斯內普教授以“波特家族的畫像要求波特研究煉金術,至於《高端藥劑製作》和《尖端咒術》則是他做為導師開給波特的書,畢竟他是普林斯家的學徒,這些書並不涉及黑魔法”為藉口,對外應付過去了。

  經過開學的這兩個月,學校裡的小巨怪們都發現了,被分進斯萊特林的“救世主之一”和斯萊特林的那個永遠一身黑色的魔藥學教授關係良好,幾乎是整個霍格沃茨學生當中最大的奇跡了。

  這天,哈利在院長辦公室的地窖實驗室繼續自己的偽造實驗。手邊都是些從羅文娜那裡抄來的古魔文研究手稿連同他自己的對魔能的計算稿,就在他為一個魔能計算總是出錯而頭疼的時候,實驗室外面傳來了斯內普的召喚:“波特先生,請出來一下。”

  哈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資料,又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把髮套摘掉之後才走了出去。

  “西……斯內普教授,”原本一句親昵的“西弗”在看到兩個斯萊特林學生時硬生生地變為“斯內普教授”,“有事?”

  “波特學弟,你也在這裡?”學院首席西爾沃問道。

  “是的,西爾沃學長、弗林特學長。”哈利禮貌地行了禮。

  “好了,鑒於我們可憐的特倫斯‧希金斯先生在上一場對陣格蘭芬多的比賽中愚蠢地被游走球砸傷,需要休息,所以,波特先生,你知道的……”斯內普無奈地說道,“記住,我不喜歡在那種吵鬧的地方多待哪怕一秒鐘。”

  “是的,斯內普教授。”哈利完全理解斯內普不喜歡魁地奇那樣吵鬧的地方,而哈利在找球手上的天賦和飛行技巧足以讓斯內普可以最短時間擺脫那該死的球場。

  得到了哈利的保證,斯內普抿了抿嘴角,對西爾沃和弗林特說:“先生們,如果你們過於頻繁地訓練,那麼,你們會知道讓我的學徒浪費時間的後果的。”

  “是的,院長。”兩個年輕的紳士聽了斯內普的話都是一顫抖,他們發誓,不會讓自己犯下有可能抄寫《斯萊特林行為守則》到期末的錯誤的。

  “那麼,你們可以走了。”蛇王對那兩位前來求助的少年下了逐客令。

  哈利坐在沙發上,看著兩個人出去,然後皺眉問道:“怎麼會想起我了?”

  “怎麼?偉大的灰猊下就不能讓你可憐的老伴侶早點兒擺脫那不得不在吵鬧的魁地奇球場上坐至少一個小時的悲劇?另外,別告訴我,你不想像個格蘭芬多那樣炫耀自己那一身閃亮的羽毛。”斯內普說完還噴了一下鼻息。

  “哦,我以為你知道,我現在是一個斯萊特林?我寧願在你的地窖裡待上半天,幫你改完那些‘腦子裡塞滿芨芨草的小巨怪’的不知所云的論文,也不願意成為那個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活動靶子。”哈利反擊道,“那麼,親愛的,現在你是否能夠告訴你可憐的、整天埋首於魔能數據的老伴侶,特倫斯‧希金斯怎麼了?”

  “你上周沒有和德拉科去看魁地奇嗎?”斯內普終於想起,上周哈利似乎沒有出現在看台上。

  “沒有,上周德拉科要我去看,我正在處理一成堆的波特家事務。哦,西弗,普林斯家的事務也不少,怎麼不見你處理?”哈利索性就靠在斯內普的身上。

  “所以,為此,你的可憐的導師幾乎每個假期都要被那些事務折磨十五天的時間。”斯內普無奈地說。

  “要不要我幫你呢?反正做波特家是做,做普林斯家的也是做,我過去都習慣做三個家族的事務了。”哈利問道,“說實在的,普林斯家的事務是最少的了,或許,你可以讓Jimmy幫你處理掉一些。”哈利對這個很有經驗,Jimmy是普林斯家的管家小精靈,它對家族事務比Kelly都要熟悉,因為,普林斯的歷代家主都是些魔藥狂人,一般不怎麼處理家族事務的。

  “好的,或許這是個好主意。”斯內普說道,“那個蠢貨操縱了游走球,希望把看台上的格蘭芬多‘救世主之一’隆巴頓先生幹掉,可是游走球不幸砸到了一個格蘭芬多追球手,然後韋斯萊雙胞胎為了給他們的那個追球手解圍時,不幸把特倫斯‧希金斯給砸了下去。”

  “所以……你就想到了我?”哈利挑眉問道,“我想,現在的我並不需要那種出風頭的遊戲。”

  “哈利,你該明白,讓我長時間坐在觀眾席上看完一場比賽,是一種折磨。”斯內普將男孩的手牽了過來,“你的技術足以讓比賽以最快速度結束。不是嗎?”

  哈利有點無奈,有那個時間還不如多計算一下魔法石的引導法陣的魔能呢。好吧,他必需承認,在灰衣會成立之後,他曾經帶領英格蘭隊獲得過幾次世界盃。

  “那納威怎麼樣?”哈利擔心地問。

  “你沒有發現我最近在熬什麼魔藥嗎?”斯內普問。

  “呃,骨骼恢復劑、靈魂鎮定劑還有無夢藥水?我以為只是波比那裡的常規藥劑缺少了呢。”哈利想了想最近幾天他在實驗室裡聞到的味兒。

  “隆巴頓嚇壞了,不得不說,偉大的救世主有一顆強大的心臟。”斯內普語調中充滿諷刺,但不知是在諷刺納威還是在諷刺記憶中的哈利。

  “好吧,我知道了。”哈利聳肩道。

  “那麼,掃帚……”斯內普意有所指。

  “好吧,我來準備,不過,我得回波特莊園一趟。”哈利想了想說道。

  “週末再回去,我想你有辦法瞞過鄧布利多?”斯內普說道。

  “當然。對了,家裡的克裡恩斯草應該成熟了,你有需要嗎?我可以帶點。”哈利笑道,“哦,這個季節的話,普林斯家的藥園裡,寄生槲應該也成熟了吧,我有需要,可以讓Jimmy帶點來嗎?”

  “好的。你這個貪心的小東西。不需要交換,我的即是你的。我們將共享榮耀與財富,不是嗎?還是說,某個偉大的閣下看清了他的伴侶的醜陋、刻薄、無趣,下定決心和他的伴侶分道揚鑣?”斯內普用輕柔的聲音說道。

  “即使你醜陋、刻薄、無趣,我也依舊不放棄我做為你伴侶的權利。”哈利沉靜地說,微微闔上了眼睛。

  斯內普沉默了。

  他依舊執著他的男孩的手,不曾放開。

  是的,他見過男孩臉上出現的種種表情,衝動的蠢獅子,勇敢的小巨怪,害羞的愛慕者,大名鼎鼎的英雄,人人喊打的魂器,談笑風生的領導者,威風八面的魔法界隱形統治者……

  是的,從生前到死後,關於他的種種,那麼多……

  但每一個都比不了,比不了,男孩在第一場魁地奇比賽嘔出金色飛賊之後的燦爛笑容,也許在那一刻起,他就已經被那笑容灼傷了吧?

  那麼,找球手……斯萊特林的找球手,這就是我對你的第一次縱容與改變——

  但是,請讓我相信,沒有受傷!!!


☆、31理由

  哈利雖然被斯萊特林內部定為找球手,但是,由於哈利一直在斯萊特林院長的特別關照下,所以,沒有人見過他在課餘飛行過哪怕一次。為此,斯萊特林內部出現了一些不和諧的聲音。哈利對此的回應就是在當天下午的飛行課上,來了一場並不高調飛行秀。

  正8字飛行、逆8字飛行、360度迴旋飛行、非常規性加速、炫技性大回環……

  使用幾乎廢物的掃帚,哈利挑戰了一個又一個的絕對高難度動作,讓小動物們嘆為觀止。難得重生後的哈利願意格蘭芬多一把,雖然這是斯萊特林蛇王的意思,畢竟他得對斯萊特林內部的傳言負責。

  德拉科和扎比尼在哈利下了掃帚之後,衝了上來,十分無語地看著哈利:“你真的在上學之前沒有玩過掃帚?”

  “是的,一次都沒有,德拉科,你不相信我嗎?要不要我去找先生要一些吐真劑?”哈利假笑道。

  於是,小蛇們不得不崇拜他們的蛇王陛下的眼光了,而小獅子們對哈利選擇斯萊特林沒有選擇格蘭芬多更加不平,但在斯萊特林們面前他們也不敢多說什麼,看看這幾天羅恩的悲慘就知道了。當然,馬庫斯‧弗林特在當天下午就兩眼放光地找到哈利,表示如果哈利有需要,可以找他。儘管哈利現在是蛇王的寵兒,但斯萊特林中還是有不少人對哈利有敵意的。所以,馬庫斯的表態讓不少人都得再次掂量自己的份量了。

  對於馬庫斯‧弗林特的示好,哈利很快就予以回報——在斯萊特林隊即將和拉文克勞比賽的前一周的星期一早上,哈利給了這個五年級斯萊特林一個大驚喜。

  在新一周的周一早上,當貓頭鷹們和往日一樣飛進餐廳,馬庫斯‧弗林特收到了哈利那隻小鳳凰投遞給他的一個包裝精美的包裹,包裹上面還有一封信。

  這位斯萊特林魁地奇隊的隊長在看了信後,頓時兩眼放光,站起身來說:“所有的魁地奇球隊隊員,今天午餐後集中在公共休息室集中,有個好消息要告訴大家。”

  於是,這個周一的課堂上小蛇們很多都顯得心不在焉,無論是魁地奇球隊的,還是不是魁地奇球隊的,都在猜測著弗林特說的好消息是什麼,這個好消息是不是波特家年輕家主的鳳凰送的包裹有關?

  這讓這天的午餐的餐桌上,斯萊特林們匆匆填飽了肚子之後就回到公共休息室裡。弗林特看了下除了哈利外已經全員到齊的魁地奇球隊,高興地笑著說:“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波特家給我們送來了新掃帚——光輪2000,每人一把。”

  頓時,公共休息室裡轟的一下,熱鬧開來了,大家七嘴八舌地說著諸如“波特真是大手筆啊”、“這次要格蘭芬多好看”、“魁地奇杯我們贏定了”之類的。當然,更多的人都用眼睛盯著弗林特,希望他現在就能拿出光輪2000來,讓大家過過癮。

  “好了,好了,大家安靜一下。”弗林特並沒有讓大家失望,拿出早上收到的包裹,用咒語放大之後,裡面足足有9把掃帚,弗林特再次為哈利的出手大方而震撼,同時,對於自家院長的眼光也是感到非常崇拜。不說別的,光是為些掃帚,哈利就算是一個飛行廢材,斯萊特林魁地奇隊也會收下他的,弗林特在大家震撼之後繼續說:“現在魁地奇隊每人一把,到我這裡來領,希望大家能夠早點熟悉新掃帚。領好掃帚的人到魁地奇球場,開始今天的正常訓練。”

  在此時,哈利正在地窖的實驗室裡一邊計算最後一點魔能通式一邊已經開始在大腦中根據計算結果構思魔能法陣。已經差不多了,魔能計算框架這次應該是正確的。也就是說,只要把魔能法陣實現,就可以將熬製好的幾樣魔藥引入,之後用備好的水晶封存,再輸入一定的魔力,以作為啟動能量,一個完美的高品質贗品就成了。當然,這並不是真正的魔法石,所以,從某些角度來說,這只是個會施放和魔法石差不多的能量的小道具罷了。如果指望用它來製作長生不老藥的話,那就只能夠做個短命鬼了。

  斯內普靜靜地坐在實驗室另一頭的一隻坩堝旁,正在製作醫療翼的常規魔藥,偶爾抬眼看到哈利認真的計算著魔能通式的樣子,總覺得這個小鬼認真的樣子是那麼迷人。不可否認,哈利是個漂亮的男孩。

  不知不覺,已經回到這個時間線這麼多年了啊。

  “西弗,明天我可能得去訓練一下魁地奇。所以,明天我不能來了。”哈利終於計算好了,他一邊收拾桌面上工工整整地寫著花體字的稿子,一邊淡笑著說道。

  “哦,那麼……我們偉大的灰猊下,終於對你的老教授的地窖不感興趣,打算拋棄你的老教授,到魁地奇球場上展示自己的威風了嗎?”西弗勒斯故作嘲諷地對著哈利說,話已經出口了,才意識到自己又說了什麼傷人的話來,一時間有點尷尬。

  “那麼,我的教授,我可沒有申請魁地奇球隊,是您讓我加入,我才加入的。”哈利整理草稿的手在那一瞬間頓了一下,但很快又繼續整理起來,“再說了,我只不過是替補的,等那個可憐的特倫斯‧希金斯先生痊癒了,我就不用去了。明年有德拉科,就更用不上我了。”哈利十分理解愛人的彆扭。

  他也確實不太想加入魁地奇的,年紀大了,對這種運動總是缺乏激情。而且在校期間的魁地奇總是讓他覺得瘋狂,一年級上演瘋狂的掃帚,二年級是游走球追逐,三年級是攝魂怪……真是豐富多彩的經歷,不是嗎?

  “哈利,我不是……”意識到自己又說錯話了,斯內普有些掙扎,他的這張嘴啊,很多年前就把莉莉趕走了,現在難道又要讓哈利離開嗎?

  “我知道。”哈利整理好稿子就放到一邊的角落裡,慢慢地踱向斯內普,在坩堝前面站定,看了下旁邊的訂單,說道,“精力劑交給我吧。龐弗雷夫人有說要什麼口味的嗎?”

  “波比說要沼澤口味的。”斯內普看哈利沒有什麼異樣,於是說道。

  哈利點了點頭,取了材料和坩堝,開始熬製,他做這種基礎藥劑已經駕輕就熟了,兩個人合作總算是在晚餐時間過後一點點把藥單完成了。

  因為晚餐時間已經過了,所以,兩個人都沒有去大廳的意願。哈利走出實驗室,就召喚了家養小精靈,讓精靈把拿到地窖的晚餐籃子放在桌上,然後就開始一碟一碟的取出來,放在桌上。

  斯內普從實驗室裡出來的時候正好就看到哈利在桌上擺菜的樣子,他愣住了。這一幕的熟悉感,讓他的心不由暖了起來——

  是的,他曾在生命的最初幾年,看過給予他生命的那個女人這樣為他的父親做過;也曾在某年的聖誕節,看過莉莉為他的老仇人這樣做過;但更多的是在馬爾福莊園,看到那個來自於布萊克家的女人為他的摯友做過。

  從來沒有一個人知道,他曾經多麼怨恨自己的父親,曾經多麼嫉妒自己的老仇人,曾經多麼羨慕自己的摯友,因為他們都有人願意為他們擺菜,是的,而現在,這個男孩正在為他做同樣的事。

  “西弗?你呆在那裡做什麼?”哈利抬眼看到教授正站在實驗室門口發呆,於是微笑著問。

  “哈利,我在想,是不是我在上一世活著的時候對你坦誠的話,你就不用一個人在那種情況下獨力支撐?是不是我自信一些的話,你就不用一個人苦了那麼久?我在想,我倒底哪點好,可以讓你兩世不棄?”斯內普用一貫的磁性嗓音說道。

  哈利微笑了,走到斯內普身邊,他真的不高,只到斯內普的腰部,輕輕地拉了他的袍角:“西弗,吶,過去的事,我們都別提了,好嗎?我的混血王子,事實上你看上去非常浪漫!出色極了,風趣並且尖刻。在過去的某一個時刻,我發現你在所有的怒吼之下隱藏著的是甜蜜和友善,所以我才會愛上你。然後我發現我的教授是如此聰明,如此有趣,而又是如此勇敢!至少在你六年級就創造出來的咒語現在還有人使用,你講出來的評論都能讓人無奈卻又讓人開解。吶,西弗,你知道你有多不可思議嗎?”他牽上了斯內普的手,拉著他來到桌邊的沙發上,“我想不出,除了我自己之外,還有誰擁有魔藥大師頭銜,精通黑魔法和黑魔法防禦術的大師,魔力還在增長期的人,不是嗎?西弗,你看,你如此出色,我不抓緊你的話,是不是太傻了呢?”哈利攤了攤手。

  我發現了一顆別人都沒有發現的寶石,不是嗎?

  事實上,這些理由都不是主要的。比起這些——

  更重要的是,我,只愛你。

  所以,請一定要自信一些。


☆、32魁地奇

  在與拉文克勞比賽前,哈利和隊友僅僅合訓了三次而已,雖說找球手的任務簡單,甚至不需要配合,但是球隊是一個整體,哈利訓練時從來都是準時的,馬庫斯‧弗林特和斯萊特林隊的隊員們也漸漸喜歡上了這個技術很好的學弟。然而讓弗林特苦惱的是:每次訓練到一半,哈利都會讓魔藥教授捉回到地窖去了。大家第一次看到蛇王大人親自到魁地奇場地來找人的時候都是掉了一地的眼球。

  當時哈利正騎著掃帚在天上,掃帚是特意讓家裡的工匠另外製作的專屬掃帚,外觀很符合斯萊特林的審美觀,加入了各種穩定、加速、甚至抗咒法陣。哈利非常清楚,如果他在比賽時出現任何意外,那麼,他家的王子殿下就絕對不會再讓他進入魁地奇賽場,就算王子殿下自己討厭待在吵鬧的魁地奇球場。

  “哈利‧波特,該死的你給我下來!!!”那天,哈利正在練習躲避游走球,兩個擊球手正在輪流把游走球向哈利擊打。聽到斯內普的聲音,不單是斯萊特林的學生,連在另一邊訓練的格蘭芬多都看了過來。

  看台上,來觀摩的男生和女生都是一驚,要知道,斯內普教授很少出現在魁地奇球場的,就連比賽也只是因為有斯萊特林隊才會來的。

  “啊,看起來,我不得不走了。”哈利向馬庫斯‧弗林特告罪一聲,就來了一個十分漂亮的加速俯衝,穩穩當當地停到斯內普身邊,然後跳下掃帚,叫過德拉科,把自己的掃帚借給他,讓他替代自己完成剩下的半節練習。然後大家就看到斯內普拎著那條碧眼小蛇向地窖走去。

  即使哈利素來低調,可是經過斯萊特林院長頻繁地到魁地奇球場逮人之後,就算他不是救世主之一,也足以吸引眼球。

  德拉科和扎比尼在一天和哈利一起自習之後,說起了一些小傳言。

  “他們都快把你說成黑魔王第二了。”布雷斯道,“哦,那些愚蠢的格蘭芬多。”

  “我聽到羅恩‧韋斯萊先生在今天你離開魁地奇球場之後說你是教父的跟屁蟲。”德拉科假笑。

  “是嗎?他說的也沒有錯啊,我是斯內普教授的學徒嘛,自然得跟在導師後面了。”哈利一點也不在意羅恩說了他什麼,他已經看開了,羅恩現在只是個格蘭芬多的普通學生,只要不來他面前煩,他就不會做什麼的,“哦,德拉科,今天我還得處理一大堆感冒藥劑,最近學校裡好多人都感冒了,你們和潘西要是感冒,可以別去醫療翼,我這裡有水果味的感冒藥劑。”哈利笑道,他不介意為自己的朋友提供一些便利。

  “哦,哈利,你真是太好了。”德拉科無比快樂地說,比起教父從他3歲以後就不再給他做水果味的藥劑,有一個如此好脾氣的精通魔藥的朋友真是不錯。自少比起父親,自己很幸運,教父雖然優秀,但他的脾氣真的很差,為人又總是很嚴厲。

  “好了,親愛的,把你的作業留下,你就可以走了。”布雷斯一副打劫的樣子。

  “好的。”哈利對自己的朋友很縱容,再說了,這些聰明而狡猾的小毒蛇們,從來就知道避開鋒芒,從來不會真的抄襲,“對了,德拉科,宵禁之前,我會回去找你拿掃帚。”

  “哦,明天就要和拉文克勞打比賽了,你準備好了嗎?”德拉科問道。

  “放心吧,我會盡快捉到飛賊的。也許……明天會是一個150:0的分數?”哈利怎麼會讓大家失望呢?尤其他不會讓他親愛的西弗失望。

  哈利說完就離開了他的兩個朋友,走進了魔藥教授的辦公室。來到蛇女畫像前,哈利和平時一樣和蛇女聊天之後就進入了辦公室。

  在完成了兩鍋魔藥又和魔藥教授決鬥了一場之後,哈利就回了斯萊特林的學生地盤。在回宿舍的路上,有不少小蛇同他打招呼,哈利都是一一回禮,去了德拉科那兒取回了自己的掃帚,然後親自護理了一遍,這才放心地上床睡覺。

  一夜好眠,當哈利用變成銀色的髮繩把長髮編成辮子然後折得更短牢固地纏好之後,就換了銀綠的斯萊特林魁地奇隊服走進大廳吃早餐時,麥格教授也不得不說,這個少年穿上銀綠色的隊服很搭那雙漂亮的綠眼睛。

  在德拉科和布雷斯的特別關照下,哈利眼前的餐盤迅速地滿了起來。

  “哦,德拉科、布雷斯,你們不能這樣對我……”哈利苦惱地說。

  看著哈利哀愁的表情,他的兩個朋友都是覺得好笑,哈利什麼都好,學習好、家世好、相貌好,就一點不好,胃口不好。

  “非常抱歉,哈利,我們能。”德拉科假笑道。

  “如果你想讓院長大人親自伺候的話……”布雷斯也是威脅了一句,“所以,吃掉。”

  於是,苦逼的“救世主之一”不得不把那些吃的一口一口地吃掉,才讓他的兩個朋友放過了他。

  十點鐘,斯萊特林和拉文克勞之間的魁地奇比賽正式開始。依舊是霍琦夫人擔任裁判,站在球場中央,手裡拿著她的飛天掃帚,等待著雙方的隊員。比賽雙方的隊員們走出各自的更衣室,然後走向歡呼鼎沸的球場,聚攏到霍琦夫人的身邊。

  “聽著,我希望大家都公平、誠實地參加比賽,”霍琦夫人在雙方隊員們都走到她身邊後說道,在確定雙方都聽到了之後,就下令了:“請大家騎上飛天掃帚。”

  每個人都跨上了自己的掃帚,哈利坐上自己的掃帚。在確認所有人都跨上掃帚後,霍琦夫人吹響了她的哨子,十四把掃帚立刻拔地而起,直直地衝上天空,哈利的掃帚幾乎是與地面垂直地上升,瞬間就拉開了和所有人的距離。習慣性地停在了高空中,專業找球手都會選擇的一個視野非常好的高度。霍琦夫人把游走球和金色飛賊放了出來,又把鬼飛球拋了出來,比賽就此開始。

  不得不說,哈利給自己製作的近視藥劑效果相當不錯,幾乎在霍琦夫人拋出鬼飛球的一剎那,哈利就發現了金色飛賊的蹤影。在球場另一端緊貼著草皮,哈利立即驅動自己的掃帚。拉文克勞的找球手是二年級的秋‧張,哈利生怕教授在賽後調侃他手下留情,梅林知道哈利最怕這個了。一個漂亮的俯衝加上幾乎垂直的上升追逐,哈利最後幾乎是立在掃帚上,空出雙手,將金色飛賊抓住。不得不說哈利的掃帚不愧是哈利親自參與製作的特製品,無論是從速度、穩定性還是其他方面都比“光輪2000”要高級許多,甚至比起波特家30年後的推出的流星2代都要出色。

  “哦,梅林!”李‧喬丹的聲音像是完全蒙了。

  事實上,不單是他,幾乎才剛剛熱騰起來的魁地奇比賽場都變得鴉雀無聲。還是霍琦夫人最先反應過來,吹響了比賽結束的哨聲,宣告道:“比賽結束,150:0,斯萊特林勝!”

  3秒之後,斯萊特林方陣才暴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看台上的魔藥教授看著哈利手握飛賊的樣子也是勾了一下嘴角,但仍舊是一副不耐煩的表情,興致不高地緩緩拍了拍手掌。眼睛悄悄瞟過對面看台上的奇洛——他們主僕簡直丟光了斯萊特林的臉,要知道斯萊特林看重榮譽,尤其是集體榮譽。剛才在比賽的時候,他看到這個結巴正盯著哈利,嘴唇微微嚅動,想必又是在下咒吧?可惜,真是可惜,哈利和他的掃帚現在都是非凡品。其實,他更想問一問黑魔王,現在的哈利是個斯萊特林,是斯萊特林的找球手,他要是出事,那誰來為斯萊特林爭得這份榮耀?要知道,因為上一場的混亂,斯萊特林已經輸給了格蘭芬多,要是這場再輸了,斯萊特林會失掉不少原本應得的學院分。黑魔王,你就不能消停點嗎?

  不過,因為哈利的出色表現,這場魁地奇比賽從開始到結束僅僅不到5分鐘,這足以載入最新版的《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了。


☆、33禮單和改變

  哈利幫助斯萊特林的魁地奇隊不到3分鐘贏下了與拉文克勞的比賽,成為了整個霍格沃茨的談資。但是不過幾天之後,就不再談論了,因為霍格沃茨迎來了聖誕節假期,從12月24日到來年的1月8日。

  哈利原本是有考慮這一次是不是應該回波特莊園過聖誕節,可是又一想,波特莊園還處在封閉狀態,聖誕節意味著隱形斗篷就要回歸了,而一般的貓頭鷹是找不到封閉中的波特莊園的。還有,魔法石的偽造工作已經到了關鍵點,哈利不回去自然也得到了希斯蒂芬的贊同。當然,更重要的是,西弗勒斯也是不會回家的,既然如此,有什麼比得上和教授一起過聖誕節來得重要呢?

  所以,哈利很早就告知了Kelly自己決定不回去,Kelly為此特意在聖誕節前2天列出了一個長長的禮單,讓哈利過目。畢竟,波特家主已經出現在霍格沃茨,那麼即使他無法親自一一拜訪各大貴族,尤其是十二校董世家的莊園,也有必要給這些人寄上一份禮物。

  哈利過目之後,劃掉了普林斯家,開什麼玩笑?給西弗勒斯的禮物怎麼能讓別人經手呢?然後又加上了一些德國、法國、意大利的一些生意夥伴和名宿,這才點頭讓Kelly回去。哈利也給德拉科、扎比尼以及遠在德國的斯查特茲三個人親自備好禮物。至於蓋勒特‧格林德沃先生,因為他在監獄,哈利讓Kelly準備好了一些保暖的衣物和一個裝滿食物的食盒,甚至還有一些他最近對鄧布利多的記憶影像。

  說到斯查特茲,哈利在寄出開學宴的記憶之後就和他搭上線了,還是格林德沃給從中介紹的呢。雖然,哈利和斯查特茲的歲數相差好多,不過,哈利的學識和潛力成功地博得了年長者的好感和友誼。

  哈利打發了Kelly之後,就向魔藥教授辦公室走去。魔法石贗品還沒有完成,哈利最近頻頻到教授那裡的藉口都是幫他改作業或者幫魔藥教授熬製魔藥,但事實上,他卻是在精算著魔法石的法陣代換。而這個工作其實並不需要到實驗室去做,但他只是想和西弗勒斯在一起罷了,單純地在一個空間裡面,把他放在眼睛能夠看到的地方。

  走進辦公室,就看見斯內普正不耐煩地看著一個家養小精靈。哈利笑了,看起來,西弗勒斯不耐煩普林斯的家族事務了。雖然這一世是第一次見這個小精靈,但是,哈利不會認錯,這是普林斯家的管家小精靈——Jimmy——一個相當能幹的小精靈。

  “怎麼了?西弗?”哈利笑著走到斯內普身邊,看了一眼Jimmy。

  “我真不明白,為什麼我必需看那該死的聖誕節禮單?還有,為什麼我必需準備禮物送給那些滿腦子齷齪思想的我不認識的巨怪們?”看到哈利進來,斯內普向他抱怨道。

  “Jimmy?”哈利叫了一聲。

  “哦,瞧我,看到了什麼?擁有主人婚契的男孩?竟然是高貴的波特?嗯,還是個純血?或許,他願意幫Jimmy定下禮單?”小精靈式的自言自語。

  “你可以叫我哈利主人。”哈利不在意地坐在斯內普身邊,開口說道。

  “是的,哈利主人。”小精靈見斯內普沒有異議,才說道。

  “西弗,如果你不介意,我讓Kelly過來一下,好嗎?”哈利徵求地窖主人的意見。

  斯內普看著哈利和Jimmy溝通良好的樣子,於是有些酸地開口:“Well,Well,那麼,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以後這種事情都不需要我經手了呢?”

  “我很抱歉,親愛的西弗,恐怕還不行,因為我只是波特家主。”哈利打了個響指,“Kelly!”

  “主人,西弗勒斯主人,有什麼吩咐?”Kelly看了一眼Jimmy沒有自言自語。

  “Kelly,把我們的貴族交際聖誕禮單拿出來,讓Jimmy參考一下。”哈利拉著斯內普的手輕輕地在手心按了兩下,示意他不要煩。

  “是,主人。”Kelly把一份名單拿了出來。

  “Jimmy,這些貴族世家,每家都送一份價值50加隆的禮物。”

  哈利說道,“我相信身為普林斯家的總管小精靈,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Jimmy看了一眼斯內普,看他沒有說話才說:“是的,哈利主人。”

  “另外給霍格沃茨的教授們準備一些禮物,還有,西弗是魔藥學會的副會長,所以,給魔藥學會的一些高層寄一些普林斯藥園的材料,另外,附上普林斯家族產業店鋪一年的9折卡。”哈利交代道,“我相信這些學會高層,會很樂意到普林斯家的店鋪購買材料的。哦,對了,西弗,你在學會裡有沒有什麼交情不好的同仁?”

  “沒有。”斯內普看著自己能幹的學徒兼伴侶,“那些人,只不過是比一般人有點腦子的傢伙。”

  “好吧,好吧。”哈利無奈了,普林斯的遺傳還真是誇張得強大,據說,對魔藥學的自負是普林斯的傳統,“親愛的,你有沒有想要單獨送禮的對象?比如馬爾福?比如鄧布利多教授?”

  “三個馬爾福的禮物我已經準備好了。至於鄧布利多,我想,一瓶健齒魔藥就夠了。”斯內普故意不提哈利。

  “好吧。”哈利點頭,“Jimmy,劃掉馬爾福家和波特家,給鄧布利多送一瓶健齒魔藥,就這樣吧,你去準備吧。Kelly,你也可以走了。”

  看哈利打發了兩個小精靈之後,斯內普問了哈利:“為什麼留校?”

  哈利嘆氣,道:“你知道我的工作還沒有完成。另外,我得拿回隱形衣,或許還得去看看厄里斯魔鏡,安撫一下鄧布利多教授。還有,你不是也沒有回普林斯莊園去嗎?”

  “厄里斯魔鏡?我不許你去。”斯內普皺眉。

  “放心,鄧布利多也會去的,而且,那不過是一面鏡子而已,要不,你也一起去?”哈利知道男人擔心了。

  斯內普不說話,召來魔藥書,開始翻閱,而哈利因為今天的時間已經不早了,所以也沒打算進實驗室,就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一本麻瓜界的武器雜誌。

  很快,斯內普也發現了哈利在看的書很有意思,於是也湊了過來。他突然想起有一回哈利來地窖找德拉科聊天時說起過麻瓜界的武器和古老的中藥還有化學。

  “哈利,能給我說說麻瓜的醫藥嗎?”斯內普問道。

  “這個很複雜而繁瑣,我回頭找幾本書給你,你可以看看。”哈利看了一眼斯內普,說道。

  教授點了點頭,哈利掏出懷錶,看了一下,然後說:“西弗,我先回去了。”

  “好,晚安,哈利。”斯內普目送哈利離開。

  天知道,這半個學期以來,他過得有多麼煎熬。幾乎每刻,他都想看到他,可是他還太小了。是的,太小了。小到讓自己不敢付出太多的感情,生怕自己一旦付出,會讓小傢伙承受不了。斯內普當然知道,哈利已經很滿意於自己對他的態度上的改變,但是,斯內普自己知道,他應該變得更多一些,因為,男孩是他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或許,他可以為他做一件事——

  一個活生生恢復名譽的教父?不過,這事得從長計劃。

  即使他恨那隻蠢狗,即使重生也一樣恨著,但那是哈利唯一可以稱為長輩的親人……

  因為愛,所以珍惜,因為珍惜,所以願意放下。

  愛是如此偉大,請讓愛生生不息。


☆、34聖誕快樂

  聖誕節的早晨,哈利在自己的斯萊特林臥室甦醒過來,看到興奮地在屋子裡飛著的小鳳凰西芬爾,哈利微笑著起床,住在地窖是有點不好,西芬爾出去玩有點小小的不方便,不過好在小傢伙可以用瞬移,不然還真是捨不得讓它通過貓頭鷹信道出去。小傢伙看哈利醒了,於是飛了過來,棲在哈利的肩膀,哈利摸摸小鳳凰的頭,用鳳凰語說了一句:【聖誕節快樂,西芬爾!】

  【主人,今天我都飛了四十多趟了。主人的禮物好多。】小鳳凰稚嫩地抱怨道。

  哈利笑了笑,給了西芬爾幾個梧桐樹籽,然後說:【西芬爾,你知道海爾波在哪裡嗎?】

  【知道,主人要找它?】

  【嗯,今天聖誕節,我親自做小羊排——給他的禮物。】哈利笑道。

  起床之後,哈利迫不及待地走到禮物堆邊,看得出來,整個一年級斯萊特林都給他寄了禮物,哈利在一年級斯萊特林當中還是很有親和力的,而事先哈利也想到了,所以也在Kelly的禮單上註明了。因此,現在也不需要匆匆忙忙去交代小精靈管家了。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第四條:謀定而後動。

  哈利在禮物中翻找出隱形衣,依舊是附著鄧布利多的一張字條,那種圈圈套圈圈的筆調讓哈利有點懷疑格林德沃的品味。看了好久,那特殊的質感讓哈利想起第一次拿到斗篷的興奮和激動……許久之後,才將隱形衣放進櫃子。

  然後哈利翻出了幾個朋友的禮物,德拉科送了一隻箱子,裡面是華麗的寶石袖釦、胸針、肩章等裝飾品。布雷斯送了一盒十分精緻的髮帶,哈利看了看,覺得還不錯,但他用不上,因為赫爾加送的髮帶可以隨著哈利的心意變形,不過,要是有一天布雷斯發現自己送給哈利的禮物出現在了自家院長的身上,那表情一定非常精彩。斯查特茲則送了一張卡片,表示他的禮物或許得等半個月到,對此,哈利非常期待。潘西則送了一本魔法遊記——《莫裡亞特森林記事》。

  斯萊特林的學生除了哈利全部都回家了,哈利也沒打算在放假期間去大廳露面,所以,讓小精靈給自己一份早餐,在宿舍裡吃了。沒找到教授的禮物,讓他的心情比較低落,要知道,他可是給教授送去了一隻完整的八眼巨蛛啊。算了,算了,沒關係的,從前西弗就沒有送過禮物嘛。哈利安慰著自己。節日時間,哈利也變懶了一些,把魔法石暫且拋到腦後。拿出潘西送的遊記坐到公共休息室的軟墊上,開始愜意的閱讀,他不想說自己心情有一點點糟糕。

  厚厚的一本遊記,翻到了一半哈利就看不下去了,他十分懷疑這位作者究竟有沒有去過莫裡亞特森林。哦,是的,作為危險係數達到滿值10顆星的莫裡亞特森林,是魔法界少數的禁忌之地,但是,哈利卻曾經隻身前往過。雖然最後是毫髮無傷地出來了,但其間的幾次驚險,都曾讓他感到後怕。哪裡可能有這書裡面寫的愜意?

  哈利閉目仰著頭,回想著那一場場足以讓人驚懼的冒險,他現在回頭想想,當年之所以想去冒險,何嘗不是抱著一絲尋死之心走的?這一點事實上大家都知道的,只是沒有說出來,在自己離開英國之後,德拉科每次給自己的信總會有意無意地透露一些西弗勒斯的消息。正是這些消息讓哈利每到生死邊緣時總會有堅持下去的信念……

  就在這時,一陣細細的腳步聲讓哈利瞬間警覺起來,幾乎在睜開眼睛的一剎那,大腦封閉術和魔杖同時間準備好了。但是看到來人之後,立即放棄了一切。

  “哦,真不錯的警覺性,哈利。”斯內普輕輕地說,絲滑的聲音讓人覺得有些不妙,“讓我看看?《莫裡亞特森林記事》?哦,讓我猜猜,就是這本無聊的沒有一絲用途的書本,讓我們偉大的灰猊下放棄了早餐?”

  “我剛剛吃過,家養小精靈送來的。”哈利笑了笑,他知道西弗勒斯之所以這個時間來到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一定是擔心自己了“聖誕快樂,西弗!”

  “看來,我似乎不用擔心你沒有吃的。”斯內普坐到哈利對面,冷硬格調的公共休息室事實上在冬天時,是一個溫暖的地方,現在,整個斯萊特林只有他們兩條蛇,“或許,這個能夠取代那無聊而又沒有半點用途的書本,給你聰明絕頂的大腦裡再裝一點有用的東西?”斯內普一邊說一邊拿出一本黑皮書。

  《魔力精控》!

  哈利意外地看到了書的封面上的古典魔文。

  “哪來的?哦,西弗,你真是太好了。”哈利開心地捧著書本,這本書他想要很久了,他在一些古目錄上看到這個書名和簡介,覺得這本書對他的魔法修為有一定的指導性所以一直在尋找。

  “它現在是你的了。”看到哈利開心的樣子,魔藥教授的心裡也是充斥著暖意的。

  “我以為今年沒有禮物。”哈利閉了閉眼睛。

  “Well,我是否可以做出這樣一個判斷——某個偉大的小巨怪之所以不去禮堂吃早餐甚至不惜冒著讓自己聰明的大腦塞滿無用的芨芨草的危險在這裡獨自看一本無聊而又沒有半點用途的書,是因為他今天早晨發現在自己送出了一份足以讓收禮者感到驚喜的禮物卻沒有收到一絲回應?”斯內普用一向的語氣說出了他對哈利的了解。

  “哦,西弗,我相信沒有人比你更了解我了。”哈利對於自己的小心思被愛人看穿,倒是一點惱怒都沒有。

  “我以為,給你的禮物應該親自送達?”

  “哦,西弗,是的。”哈利笑道,“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禮物了。比隱形衣還棒。謝謝。”

  對於現在的哈利來說,隱形衣或許很好,也是波特家的祖傳之物,能夠回歸自然不錯。但更多的卻是平靜,因為哈利現在在霍格沃茨根本就不需要什麼手段就可以隨心所欲地隱形。

  “那麼,我是否有榮幸能夠邀請另一位‘本世紀最年輕的魔藥學大師’到我的辦公室去幫我處理那具新鮮的屍體?”斯內普看著男孩的笑容,又補了一句:“聖誕快樂,哈利。”

  “我的榮幸。”哈利用標準的貴族調子說道。

  收好了自己最珍貴的聖誕禮物之後,哈利就跟著教授去了地窖辦公室,兩個人開始對八眼巨蛛進行解剖,收集出一些相當有價值的材料來。

  哈利拿著絲囊,開始專業地抽絲工作,這時,正在處理毒囊的斯內普突然說:“有一件事,我不得不和你說一下。”

  “什麼?”哈利抬了一下眼睛,但手上的動作依舊細緻。

  “盧修斯知道我收你做學徒了。”

  “我以為,這不是秘密?”哈利低頭繼續認真細緻的取絲工作。

  “當然不是。今天是聖誕節。”教授道。

  “我知道了,西弗,無論馬爾福是打算今晚的例行舞會,或者過幾天他會親自拜訪,我都會應付的。”哈利笑道。

  “當然他並不知道,我是以普林斯的學徒收下你的。”斯內普戴上了龍皮手套,開始擠毒液。

  “希望在他知道之後不要太吃驚,不過,希望我沒有給你帶來困擾,親愛的。”哈利已經處理好了蛛絲,把絲捲好放到一個銀質的盒子裡。

  “奇洛最近有點太安靜了……”斯內普皺了皺眉。

  “或許是鄧布利多教授加強了防範。”哈利笑了笑,並不在意這個。

  處理完八眼巨蛛之後,哈利就告別了愛人,獨自去了廚房。親自動手給海爾波做了足夠滿足它胃口的小羊排,那些小精靈們為此一邊咒罵自己一邊不得不給哈利搭把手。哈利給自己加了塞聽咒,自然聽不到整個廚房裡此起彼伏的詛咒。不過這也是哈利在進來時就對小精靈們命令“在自己在廚房的時間裡絕對不許任何小精靈懲罰自己”的效果,看來,命令十分有效,不過,哈利卻忘記了讓它們封口,所以在咒罵聲開始時,他無奈了,立即給自己加上了塞聽咒。

  做好了小羊排之後,哈利讓一個家養小精靈送到自己的房間去,然後提著下午茶準備去和四巨頭喝茶。


☆、35總是做不到

  從廚房的密道走進樞紐大廳,幸福地吃了小點心和紅茶。和四巨頭聊起了霍格沃茨的過去。

  “哦,想想當年阿修羅和希斯蒂芬,簡直就好得快可以穿一條褲子了,要不是他們倆各自心有所屬,呵呵,我都有打算把薩拉的兩個最好的學生湊到一起了。”最八卦的赫奇帕奇說道。

  “你總是亂點鴛鴦譜,赫爾,要不是你和娜娜,我和薩爾之間的關係也不會變成‘死敵’。”格蘭芬多恨恨地道,雖說是埋怨,不過更多的卻是調侃。

  “戈迪,我說的也沒錯啊。”拉文克勞笑了笑,“誰讓你每次做魔藥做得忘記了薩拉,薩拉最受不了格蘭芬多學院的學生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有腳疾……每次把他氣走的不是你就是格蘭芬多的學生。”拉文克勞笑道。

  “可每次我都有把他追回來啊,又不是什麼大事,你們兩個怎麼可以把我和薩爾說成是‘死敵’呢?”格蘭芬多表示難過了,交友不慎啊,交友不慎。

  “哈利,上次西弗勒斯說你已經隸屬於他的普林斯學徒了,是嗎?恭喜你了,等我們出去,會給你最好的。西弗勒斯是個很典型的普林斯呢。”斯萊特林不理會正在一邊啐啐念的格蘭芬多,對哈利笑道,“很難想像他是個混血。”

  “不過,普林斯的學徒……哈利,你確定不會讓其他教授覺得奇怪?”格蘭芬多突然回過神來,小聲地問。

  “不會,西弗的母親沒有學徒,而他的舅舅早年是收了個學徒,可惜那位前輩很不幸,因為艾略特實驗失誤被炸死了,為此當年在《預言家日報》上還有一條讓普林斯很難接受的消息——《普林斯獨子因實驗而死》,也因此,才會有艾琳的出生……哦,戈迪,你知道巫師的生命很漫長。光是艾略特就比我大了150歲。而艾琳卻只比我大了50歲,天啊,要是麻瓜,可真是接受不了啊。”哈利在曾經和普林斯畫像交流的日子裡總能聽到各種各樣的事情。

  “對了,你們想要什麼禮物?我是說你很快就要十四歲了,呃……”格蘭芬多話還沒說完,就被闖進他畫框的斯萊特林給打飛了。

  “別理他,哈利,西弗勒斯是個不錯的孩子,相信我們的眼光。”拉文克勞笑道,“但是,你知道普林斯的人都有點性格問題。你知道我也教過阿修羅,那孩子不懂脆弱、偽裝堅強、畏懼親密,甚至在很多時候故作疏離、猶豫不前,更可恨的是,他會吝嗇信任、會暗自不安,你完全不明白他真正的意思。還有,你看你家的這個更加糟糕,他還會捨棄到手的幸福,天啊,薩拉,你可不能偏袒你家阿修羅的後代。”

  “好了,娜娜,在別人不在的時候說壞話可不是個公主應該做的。”赫奇帕奇很輕易地一句調侃讓拉文克勞不說話了。

  “哈利,雖然你和西弗勒斯是已經死過一次仍舊相愛的人,但是娜娜分析的很對,哈利,現在,告訴我,你會怎麼辦?斯萊特林向來萬全準備,果斷而行。”斯萊特林站在格蘭芬多的畫框時問道。

  “我知道你們擔心我,好吧,薩拉、娜娜、赫爾還有戈迪,我知道你們愛我,我很開心。我在此之前就已經知道他有多麼不懂脆弱,但是,我想我可以強勢一點;如果他依舊偽裝堅強,我可以適當溫柔一點;如果他仍然畏懼親密,我也可以稍微冷清一點;若是他依然故作疏離,我可以表現得狡詐一點;若是他猶豫不前,我可以出擊得主動一點。我會更坦誠地面對他吝嗇的信任,會在他暗自不安的時讓自己更堅定。是的,西弗會捨棄到手的幸福,那並不代表我不可以陰險一點,讓他永遠無法捨棄。”哈利笑著,“我,是一個斯萊特林,所以狡猾是我的特質;我,是一個格蘭芬多,勇氣永存我心;我,是一個拉文克勞,可以用智慧武裝我的大腦;我,同樣也是一個赫奇帕奇,真誠是我打動人心的武器。我一直沒有忘記你們的教導。”

  “你能這樣,我們就放心了。”薩拉查和其他三位都是欣慰,“好了,哈利,魔法石什麼時候到手?”

  “估計得等一陣子,畢竟,我必須有萬全的準備,我現在不敢肯定自己是否能夠從厄里斯魔鏡中拿到魔法石,所以,我得等納威‧隆巴頓出手,不過,事先去接觸一下那面鏡子,是個不錯的選擇。”哈利說道。

  “嗯,你把監視法陣修復完了嗎?”拉文克勞問道。

  “還差點兒,我得去德國弄些影像水晶回來,你們知道,現在英國,這種工藝被稱為禁術,屬於就算有加隆也買不到的東西。德國倒是還有存在。我已經託了朋友弄回來。雖然我也可以選擇自己做,不過太費時又費力了。”哈利說道。

  “嗯,看來,巫師的沒落不是沒有道理的。他們都忘記了進取,霍格沃茨的課程太落後了。”拉文克勞尖叫道。

  哈利無奈地聳肩,倒是斯萊特林發話了:“好了,我們馬上就可以出去了,等我們出去,你們想對學校做什麼都行,不是嗎?所以,都別尖叫了。”

  “也就薩拉和戈迪你們的學院最好了……一個出了近代最偉大的白巫師,一個出了英國近代最強大的黑魔王,無論好壞,總歸是青史留名了。”赫奇帕奇說道。

  “不,你錯了,他們倆沒有一個達到我和薩爾的期待。”格蘭芬多說道,“哦,哈利,哈利,我親愛的,我和薩爾就指望你了。”

  哈利突然被這位創始人的語氣和表情給惹出了雞皮疙瘩,一臉無奈的表情,而旁邊斯萊特林也是無奈地捂了一下眼睛,嘴唇動了動。哈利也是一邊用了大腦封閉術,一邊無奈地在心裡默背起《魔法大典》,他終於知道薩拉遇到這麼個沒臉沒皮、沒心沒肺、不靠譜還會間歇性抽風的愛人是一個多麼讓人無語的事情,難怪經常性地在學生面前失態,然後離家出走。(?)

  哈利只得掏出懷錶,以自己要去準備晚宴禮服的藉口,他沒有半點猶豫地逃離了樞紐大廳。

  通過密道,哈利回了自己的房間,看到了吃飽喝足的海爾波正愜意地盤在自己的床上。看到哈利進來,立即滑下了床,親昵地爬上了他的身體。

  【哈利的手藝真的越來越好了呢。差不多可以和赫爾媲美了,謝謝。】海爾波說道。

  【你喜歡就好,薩拉要復活了,你以後要跟著他嗎?】哈利笑著問。

  【不,你是蛇吻之鐲的主人,也是薩爾的繼承人,你知道,巫師的繼承人都很尊貴,在我們那個時代,繼承人比被繼承者都要尊貴,因為那是未來。特別是您,四巨頭承認的繼承人。】蛇怪說道。

  【的確,不過,薩拉會傷心吧?】

  【哼,他有戈迪。】蛇怪似乎對格蘭芬多有意見。

  【我也有西弗。】哈利笑道。

  【不一樣,你有西弗,可你至少記得偶爾給我做點吃的。可薩爾不同,他比你粗心。】蛇怪說道。

  一人一蛇聊了一會兒之後,哈利決定到黑湖邊去走走,也許,可以玩一會兒雪?

  想到這個,他就開心得如同一個真正的孩子般,哈利給自己加了溫暖咒,就出了斯萊特林地窖。

  “波特先生,”才剛出地窖,他就被一個意外的聲音叫住了,“這些小玩意兒,呃,都是些從學生手裡收來的,你應該會喜歡吧。”是費爾奇,把一箱子的惡作劇產品塞到了哈利手上,“聖誕快樂!”說完,在哈利還有些怔愣的時候,就飛快地離開了。

  哈利愣愣地看著手裡的一箱子小玩意,又看著費爾奇離開有些蹣跚的背影,突然有點唏噓——有些人很缺少關懷了,他不過是給這個管理員和他的貓送了聖誕禮物嘛。唉,這個老啞炮,還真是彆扭啊。不過,他還是衝著老管理員的背影喊道:“聖誕快樂,費爾奇先生!謝謝,我很喜歡你的禮物!代我向洛麗絲夫人問好!”

  前面的身影頓了頓,但很快就拐過了一個走廊。哈利拿著手裡的箱子,招出小精靈,讓小精靈把箱子送到他的臥室。就算不為別的,這也是費爾奇的心意,更何況眼尖的他看到了那箱子裡有一張眼熟的羊皮紙。

  施施然走出了城堡,然後在黑湖湖畔積雪的湖灘上開始用最麻瓜的方式堆起雪人來,玩得不亦樂乎。直到一個聲音讓他回過神來。

  “哈利,你在堆雪人嗎?”哈利回頭一看,是海格。

  “是的,海格先生。這個,嗯,允許嗎?”哈利有點不好意思地問了海格。

  “當然,可以。我是說,在你入學前我最後一次看到你,你還是個小毛毛,你知道,我和你爸爸是好朋友。嗯,謝謝你的禮物,我是說,那本書真好,你是怎麼知道我喜歡那個的?”海格憨厚地說。

  “波特莊園留著媽媽以前的日記,我看了,可惜不是畫像。”哈利說道,這可不是說謊,莉莉真的留了日記,只不過不在波特莊園而是在蜘蛛尾巷的伊萬斯宅。

  “謝謝,聖誕快樂,我會給你一份禮物的,哦,真是對不起,我居然把你忘記了。”海格有點愧疚。

  “不用客氣,我是說,聖誕快樂。要一起玩嗎?”哈利問。

  “不,我還有事。下次吧,下次請你到我的小屋來。”海格說。

  “哦,謝謝。”哈利看著海格笑咪咪地和自己告別然後離開,心裡有點說不出來的感覺,海格是他的朋友,一直是。重生之前,即使他和西弗勒斯的戀情曝光,最先支持他的不是別人,就是海格。這個半巨人總是那麼善良,雖然不太精明,雖然他會養一些奇怪的東西,不過,很真,很實。

  哈利繼續玩雪,直到黃昏時分,他堆了三個雪人,然後看著這三個雪人笑了起來,無論何時,他想要的,都是這麼簡單、這麼少——

  只是一個家……

  可是,為什麼,總是做不到呢?


☆、36厄里斯魔鏡

  哈利因為是斯內普教授的學徒以及斯萊特林長桌聖誕節只有哈利一個人的緣故,聖誕節晚宴哈利被叫到教師長桌上就座。鄧布利多沒有讓他坐在斯內普教授身邊,而是將他安排在龐弗雷夫人身邊。對此,斯內普沒有什麼異議,畢竟身邊坐著的是奇洛,無論如何哈利現在最好不要和這個出賣了自己的人有什麼接觸。

  一頓晚餐,哈利在龐弗雷夫人的照料下,吃得有點撐著了。不過,為了讓女士滿意,他倒是沒有抱怨什麼。

  聖誕節就這樣平靜地過去,哈利沒有尋找尼可‧勒梅之旅,斯內普也沒有半夜威脅奇洛。哈利用活點地圖關注著整個城堡的動向,在聖誕節假期過了一半時,巴羅告訴了他厄里斯魔鏡的下落,並說校長室的畫像們傳來消息說鄧布利多正在苦惱哈利怎麼都不去夜遊,好像把斯內普都叫去說話了。於是,哈利決定當晚去城堡裡逛逛,順便去看看厄里斯魔鏡。可是他才剛剛走出地窖,就被斯內普發現了。

  “這個時間,不待在床上,你要去哪兒?嗯?”斯內普問道。

  “西弗……”哈利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在門口碰上。

  “先進去,我們有必要先聊一會兒再說。”斯內普看哈利兩手空空,微微皺眉。

  兩個人就走回了公共休息室,哈利點燃了壁爐的火焰,然後招來兩個軟墊,就和斯內普坐到壁爐邊。斯內普看著哈利的臉因為爐火的關係變紅了,主動伸手輕輕地把哈利攬進懷裡,就如同那一年在聖戈芒的特護室裡唯一的一次溫存。

  “鄧布利多希望你去看看厄里斯魔鏡。”斯內普說道。

  “我正要去。”哈利嘆了口氣,他已經知道鄧布利多又用莉莉刺激斯內普了,“對不起,西弗……”

  “我告訴他,我會帶你去。你不必為此說對不起。”斯內普輕輕地說了一句。

  哈利一怔,抬眼看向斯內普,不解地道:“西弗,你不必……鄧布利多會在那裡的。”

  “我不放心你這個小巨怪,老蜜蜂還是很精明的,我不想讓他知道真相……”斯內普冷清清的聲線輕輕地說。

  “我知道了。那麼,我的導師大人,我是否需要帶上隱形衣?”哈利知道對鄧布利多,斯內普多少還是有些陰影的,就算是哈利本人也難以再對那個偉大的白巫師如同曾經那般親近了,更何況是斯內普。或許時間的魔力才是最強大的?

  哈利永遠記得,記得斯內普那時留下的記憶,那個蒼白的男人帶著祈求的神情質問著鄧布利多:“我的靈魂呢?”

  是了,白巫師的回答只有一句話:“我很抱歉……”

  鄧布利多雖然偉大,哈利承認,是偉大,而且永遠值得所有人的敬意。老人所做的一切都足以讓人尊敬,哈利和斯內普都明白,不能怪老人,鄧布利多自己也犧牲了很多,他是個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的人。但哈利對他的好感和崇拜卻早已因為這一句“我很抱歉……”和時間的推移而不在了。哈利和斯內普已經可以用更公正的眼光看待老校長,而不是一味地只把他看成是“偉大的白巫師”或者一個能夠給魔法界帶來和平的人。

  “不用,你跟著我就好了。”斯內普說道,“我想,我帶我的學徒出去實習,應該還是可以的。反正明天是假期,你可以多睡點兒。”

  霍格沃茨深夜的走廊很暗,哈利和斯內普用了“螢光閃爍”來照亮前方的路。走過一條又一條的走廊。走過了圖書館大門之後,又走了一段路,兩個人來到了一間廢棄的教室。這間教室顯然已經廢棄很久了,課桌和椅子被推到牆角,對著教室窗戶的牆上依靠著一面鏡子。那是一面壯麗的,有著華麗裝飾的金色邊框的鏡子。向上直掛到天花板,放置在兩隻爪子形的腳上,在鏡子的上部刻著這樣的銘文:Ensed.Stra.ehru.ayt.cafru.Oyton.wohsi。

  哈利從進入教室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有一雙眼睛正在看著他們。是霍格沃茨的感應,他知道那個老人正在角落處用了幻身咒。但既然西弗不希望鄧布利多知道,那麼,自己也該稍稍配合一些。

  “先生,你讓我來,是為了看這面鏡子嗎?”哈利小心地扯了扯斯內普的袍角,問道。

  斯內普和哈利相處多了,也知道他在示意自己鄧布利多在這個教室裡,於是,他對哈利示意,讓哈利站到鏡子的面前:“看看,鏡子裡有什麼?”

  哈利走到鏡子前,向裡面看去。斯內普一直注意著他的表情,他知道先前哈利看見的是自己的家人,不知道這一次看見的會是什麼?在經歷過這麼多的事情之後,他會看到什麼呢?

  哈利看著鏡子,臉色迅速地紅了,不過,在這個黑暗的地方沒有人看到。但他還是很快地使用了大腦封閉術,以確保不會被別人讀取到這個記憶。

  “怎麼了?”斯內普很敏銳地發現了哈利的不對,“你看到了什麼?”斯內普承認自己有點好奇。

  “沒什麼……”哈利有些慌亂地說,“先生,這面鏡子……我好像看到了……呃,先生……爸爸和媽媽……還有很多人,一起在一個禮堂裡……”事實上是他看到了自己和斯內普的婚禮。

  “哦?是嗎?”斯內普暗自笑了笑,他大概能猜到是什麼了,但鄧布利多在角落裡看著,“厄里斯魔鏡,可以顯示出我們心中最深的,最想得到的渴望,它能看透人心中最深刻的欲望……”斯內普低聲道,他緩緩地來到鏡子的面前,他看著鏡中的影像,看著那個長大了的少年陪著自己,坐在一個壁爐邊,他衝自己微笑,那雙綠眼睛看著自己,然後他倒在自己懷裡,伸出修長的手臂環上自己的脖子,鏡中的自己也低下了頭,吻上了少年的唇。斯內普回頭,看著自己的男孩,這個夢想……並不遙遠,不是嗎?

  “可是……”哈利抬起頭來,微微皺眉,“這面鏡子告訴我們的並不是真實的,過於沉迷於它卻得不到所想要的,不是很痛苦嗎?”他的腦海裡浮現出曾經鄧布利多說的話,“先生,這面鏡子既不能告訴我們真相,又不能增長我們的知識。我想,應該有很多人在它的面前變得很脆弱,沉迷於他們所見到的,想必其中不乏變瘋的人……”

  “很好,這就是我要帶你來的目的。”斯內普回頭伸手摸摸哈利的頭髮道,“我的學徒,記得,沉迷於夢境卻不去努力是很可怕的,這面鏡子顯示的僅僅只是幻境,但如果你朝著你的夢想去努力,你也可以把這面鏡子看成是在預言你的未來。但你要想清楚,這個未來,究竟值不值得你去努力?會不會給別人造成傷害?”

  “是的,先生。我想那足以讓我努力一生。”哈利輕輕地說。

  “哈利?”斯內普看哈利說了這麼一句就不再說話。

  “我想回去了。”哈利說,“我睏了……”

  “……好吧……”斯內普便牽著哈利的手,向門口走去,在經過門口的時候,他向一個黑暗的牆角投去了一個眼神——那裡,一個老人正靜靜地站著。

  在兩人離開之後,鄧布利多從牆角走了出來,他知道,斯內普的最後一個眼神暗含警告。無論如何,自己這番所作所為都足以令人厭惡。

  不過,從哈利所表露的隻言片語中,鄧布利多覺得自己已經可以放心了。他之所以要脅斯內普帶哈利來看厄里斯魔鏡,主要還是為了確定哈利的心性,他至少需要弄明白,哈利是否有可能成為三代黑魔王。但是,至少現在看來,並沒有那個預兆。

  他看著厄里斯魔鏡,有些著迷,許久之後,他才終於移開了眸子,不再去看那面鏡子,轉身望著廢棄教室天窗外的月亮,呢喃出聲:“阿莉安娜,那孩子今年送了我一雙羊毛長襪和一雙羊毛手套呢,是個很體貼的孩子,對不對?……我是不是不應該這樣呢?……為了更偉大的利益……蓋勒特……”

  當年,自己和那個銳氣風發的男人,站在戈德裡克山谷的蘋果樹下那般意氣相投,兩個人的思想、行動是那樣默契、一致。還記得,那時相愛,以為能夠相濡以沫,以為能夠相依一生,以為能夠成為把後背交託的伴侶……

  可是……

  “我們被賦予能力……這能力賦予我們統治的權力……我們爭取統治是為了更偉大的利益……”鄧布利多輕輕地讀著自己當年輕狂時豪情萬丈的宣言,那蒼老的、淡漠的聲音在空氣裡迴盪。


☆、37馬爾福的投資

  假期在哈利處理魔法石贗品的各種材料融合中度過,哈利查閱了大量文獻資料,並頻頻出入樞紐大廳和霍格沃茨的各個秘室,有時甚至需要使用返時器。斯內普看得心疼不已,但是,他知道,哈利的研究工作已經到了一個很重要的時刻。所以,他也只能盡力給哈利提供一些副作用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改良型泰坦斯芬提神劑,雖然這種魔藥製作起來相當耗費心力和魔力。

  終於,在哈利的努力下,假期即將結束時,魔法石贗品的成品終於完成了。不得不說,哈利在煉金術上的天賦不在魔法施術之下,連拉文克勞都感嘆於哈利的天分。但是,當斯萊特林地窖裡的人氣回復時,哈利才意識到自己還沒有給西弗勒斯準備生日禮物。

  在假期結束後返校的第一個集體晚宴上,哈利已經有點兒坐不住了。感謝了好友的禮物之後,他便心不在焉地聽著德拉科和布雷斯說起在貴族宴會上的種種遭遇。

  “啊,德拉科,你們來的時候,有看到月亮嗎?”哈利在一年級首席座位上給一年級開餐之後,突然想到了什麼,立即問道。

  “有,今晚的月光很好。”德拉科不明白哈利為什麼問了這樣一個問題。

  “對不起,我先走一步。”哈利極其快速地把剛剛放進盤子的一片火腿塞進嘴裡,然後就起身跨出座位,在所有人的詫異下向教授席施禮之後,就轉身疾速而優雅地匆忙離開了。

  斯萊特林們都是傻傻地看著哈利疾速離開的背影,長袍的斗篷在哈利的步子下翻動著讓大家仿佛看到了另一個魔藥學教授。

  “西弗勒斯,哈利怎麼了?”鄧布利多看到哈利很急促地離開,於是問了斯內普。

  斯內普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小巨怪離開的方向,然後開腔道:“鄧布利多,我以為今晚的甜點足以讓你滿意了,你至少應該明白,作為如今貴族圈中最年幼的家主,波特他即使一個人,但總會有一些這樣那樣的事情。”

  這句話堵住了鄧布利多的所有想要繼續話題的路子,是的,鄧布利多幾乎都忘記了,他的救世主男孩是個大貴族的家主。雖然曾經他和理查德——哈利的曾祖父也算是有一面之緣,也曾教過查瑞斯。但是,那位波特和他的兒子卻並不如詹姆斯那麼好說話。詹姆斯讓人覺得那不是一個真正的波特,至少見過前兩代波特的鄧布利多是這樣想的,詹姆斯就是一個被寵壞的孩子罷了。鄧布利多記得在詹姆斯在6年級毅然決然地表示要加入鳳凰社時,當時的波特家主查瑞斯——自己的學生,曾經到霍格沃茨找過自己,促膝長談之後,查瑞斯就關閉了波特莊園,詹姆斯也再也沒有提過波特莊園的事。而在詹姆斯7年級時,也僅僅只是一個家養小精靈來到霍格沃茨把查瑞斯和多瑞亞遭到襲擊的消息告訴了詹姆斯。之後,波特莊園再沒有開放過。

  像鄧布利多這樣的平民出身的巫師,不能理解貴族的一些想法是很正常的,雖然他強大、雖然他如今貴為偉大的白巫師。所以,聽了斯內普的話,他不由得有些明白了,自己不了解那個孩子的一切,而斯內普不同,他也是個貴族家主。所以,才會讓那孩子親近的吧。或許,學徒的關係還不夠緊密,嗯,波特家的家主嗎?相信應該不會拒絕一個普林斯家主做監護人吧?至少,西弗勒斯值得信任。

  “西弗勒斯,等下到我辦公室來一下,好嗎?我喜歡檸檬糖。”老巫師即使變異也是個標準的格蘭芬多,典型的想不清楚就不去想的性格。

  斯內普沒有回應,於是,鄧布利多知道他是默認了。

  哈利走出大廳,就從隨身的空間袋裡取出了隱形衣,消失在城堡中,這還是他重生之後第一次使用這個秘寶。他走出城堡,月光果然很好。他踏過草坪,向禁林走去。

  禁林,哈利並不陌生,他看了看方向,就朝著禁林中心走去。

  他剛才在餐廳裡糾結該送什麼生日禮物給他的愛人,斯內普是個普林斯,對魔藥執著的普林斯。哈利雖然有意把自己後來研究出來的幾劑高級魔藥的方子拿給教授,不過,他始終覺得那樣有些不妥。而其他的東西他卻根本來不及親手準備,於是,他想起了禁林裡的一個地方,那裡有一種神奇的魔藥材料——艾麗蒙娜莎。

  這是一種中性的材料,它的作用是精化藥劑並提高藥劑成功率。這種材料現在在黑市上幾乎是有價無市,因為它非常稀少,而且能夠用藥的花一年才開一次,花期是一個月,開花時間是一年的最後一天。而且採摘條件也相當苛刻,在採摘時必須有月光,而且在採摘時必須獻祭一些血液,否則,你摘下的花會在它離開母莖時立即枯萎。

  來禁林找艾麗蒙娜莎,哈利在這一世還是第一次。在曾經,這種花朵是哈利魔藥材料箱中的常備珍品。

  哈利先是熟悉地來到一塊空地上,哦,是的,這裡在哈利上一世的記憶中,有一塊墓碑,曾經哈利幾乎每個節日都會來這兒。不過,現在的話……隱形衣下的男孩笑了,或許,很久以後,自己可以和西弗一起被埋在這裡?

  逗留了一會兒,他便向著更深處去了。

  當哈利終於看到了不遠處的峭壁上,一株如同螢藍色水晶雕塑一樣精緻的植物在月光下發出美妙的幽香時,他不由笑了起來,這樣的景觀可不是常人能夠見到的。抽出魔杖,變出了攀爬工具然後熟練地爬上了峭壁。

  真是不錯,這一次足足有3朵呢。

  哈利用魔法將自己固定在峭壁上,然後變出了一個水晶盒子,和一把匕首,用匕首割開自己的手腕,那植物似乎感到了美味的血液近在咫尺,分出一段莖桿,纏上了哈利的傷口,開始吸食血液。

  哈利看著植物,幾分鐘之後,植物放開了哈利的手腕,哈利就伸手把那三朵艾麗蒙娜莎一一摘下,然後小心地放到水晶盒子裡,看著天生美麗的自然造物,哈利覺得雖然付出點代價,不過值得。

  哈利直接用了幻影移形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對自己的傷口念了治癒咒,然後將三朵艾麗蒙娜莎從水晶盒子裡取出,看著這美麗的造物,他召喚了自己製作的專業小型魔藥材料貯存盒,將三朵花放了進去。身為煉金術大師,他給自己製作的魔藥材料貯存盒自然是非同凡響的了。他之前也不是沒有想過把這個魔藥材料貯存盒送給西弗勒斯,但是想想,還是放棄了,因為他記得他的愛人不喜歡用別人用過的東西,尤其是關於魔藥的長期使用東西,這也是魔藥大師的通病。

  哈利做好了這些之後,已經有些餓了,走出自己的房間決定去廚房打劫一頓。可是,他才剛走到公共休息室,就驚訝了——

  相熟的小蛇們叫住了他,德拉科更是一把將他按在一張椅子上,然後大家都默默地從包裡拿出了各種各樣的點心來,才一會兒,哈利的面前就堆積了足以讓他飽餐一頓的來自各個純血貴族家廚房的點心。

  “吃吧。”其他人只是把點心往他面前一放,就各自去做自己的事了,只有布雷斯和德拉科坐到他的身邊,布雷斯從點心中挑出一塊遞給哈利。

  “謝謝。”哈利故意說得大聲了一點,這些彆扭而溫柔的小蛇們啊……

  吃過東西,哈利開始看書。直到公共休息室的壁爐裡躥起一道火光——

  “波特!來我辦公室!”是斯萊特林院長的聲音。

  哈利翻了一下眼睛,道:“那麼,導師傳喚,我失陪了。”

  “希望我明早能看到一個完整的你。”布雷斯打趣道。

  “好了,聽教父的語氣,你不會有事的。”德拉科平靜地說,他回去之後,父親就把他叫到書房,問了關於哈利的一切。在父親知道哈利做了教父的學徒時,父親的表情空白了半秒,喃喃了一句“西弗勒斯……我可真沒想到……”。要不是在父親身邊,他還真沒聽到。而在返校之前,父親更是公開告訴他,一定要和哈利保持良好的友誼。

  對此,德拉科沒有異議,父親的決定總是對的,也許他事先試探過教父了?

  看著哈利出門的身影,他得承認,哈利是個合格而優秀的首席,單憑這一點,他就有讓馬爾福投資的本錢。就好像祖父投資Dark Lord,父親投資教父一樣,自己投資個救世主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然而很久以後,德拉科再度回憶起這個想法時,不由自嘲地笑了,笑自己此時的幼稚——

  哈利‧波特又怎麼可能是馬爾福能夠投資得起的呢?

  他不是沒有根基的湯姆‧馬沃羅‧裡德爾,也不是當年需要保護的自卑毒舌的混血斯萊特林西弗勒斯‧斯內普。

  他是哈利,哈利‧波特,一個波特家的家主,一個普林斯家主的學徒,一個布萊克家主的教子,一個純血。四巨頭最鐘愛的少年。

  不過,在德拉科暗暗自嘲時,卻沒有人不承認,馬爾福和扎比尼做了有史以來回報率最高的投資。


☆、38哈利的猜測

  走進魔藥學教授辦公室,哈利眨巴著綠眼睛看著沙發上的鉑金貴族和黑髮教授。他雖然已經從蛇女那裡知道盧修斯的到來。但當他看到馬爾福現任家主時,即使不是第一次,但還是不自覺地和記憶中已經成長為新一代馬爾福家主的德拉科比較起來。

  一樣的鉑金髮色,一樣的灰藍眼眸。但比起德拉科,他的父親盧修斯‧馬爾福顯得更有幾分不符合他年紀的滄桑感和疲憊感。或許是年幼就承擔了整個馬爾福的榮耀,又長年在黑魔王手下承受鑽心咒的緣故。

  “過來,哈利。”斯內普突然公開地表現了自己對少年的親密,讓哈利有些愣神。但他畢竟是風浪裡走過的人,很快就調整過來了。走到斯內普身邊坐好。才開始有點好奇地正式打量起教授的客人來。

  很顯然,這位老奸巨滑的馬爾福對於朋友的最新禁臠也開始有點好奇了,最初的震驚之後,這位校董世家的家主,用貴族的詠嘆調開口:“親愛的老朋友,親愛的西弗勒斯,能否介紹一下你身邊的這位小先生?”

  “您好,馬爾福先生,我想,您就是德拉科的父親吧?我是哈利‧波特,您可以叫我哈利。初次見面,十分榮幸,同為十二世家,我想,馬爾福先生應該不會忘記盟約。”哈利根本不需要西弗勒斯的引薦,作為波特家的家主,十二校董之中最尊貴的守護者,他有權更加貴族一點。

  盧修斯‧馬爾福瞇起眼睛,打量起這個碧眸少年,但是在看到少年輕輕打了個響指,桌上就出現了一杯新的香茶之後,就微微一笑,道:“德拉科那孩子在學校承蒙關照了。”

  “哦,當然,德拉科是我的朋友,斯萊特林對認可的朋友向來忠誠。”

  哈利笑著,有意無意地用自己的手指撫過手上戴著的波特家的家主戒指,“教授,你喊我過來有事嗎?”

  “啊,沒什麼,只是,剛好盧修斯來打聽德拉科的成績,然後順便提起要見一見我新收的學徒是否符合華而不實的馬爾福審美觀。”斯內普略帶諷刺地說。

  “教授很在意?”哈利笑了笑,雖然才11歲,但卻十足以讓人看到一個俊美的少年的稚形了,就連過去的德拉科都曾經在私下抱怨自己的“教母”大人的能力和相貌都是一等一的。

  “比起華而不實的馬爾福家的審美觀,我更在意你脖子上的東西是否被放進了芨芨草。”對於哈利一笑的風情,雖然稚氣了些,但隱約有了記憶中的風采,然而因為盧修斯的在場,讓斯內普有些不高興了。

  “哦,西弗勒斯,哈利真不錯,是吧?”盧修斯‧馬爾福自然看出了老友的不高興,但還是試探地問道。

  斯內普沒有回答,端起一杯被哈利換掉的茶水,哈利禁止他在沒有巡夜的深夜喝黑咖啡。而把黑咖啡換成了源自神秘東方的草藥茶,當然,哈利在這方面曾做過研究,出自普林斯魔藥園的一些中性的對魔力和身體有好處的魔藥材料也會出現在草藥茶的配方中。他曾在幽靈狀態時看過德拉科故意放在書桌上每十分鐘都會自動翻一頁的屬於哈利的關於魔法草藥茶的論著《那些有益的材料》。

  盧修斯見自己從老友這裡試探不到任何東西,於是他用算計的目光看向一邊的男孩。話還沒出口,就聽見地窖主人用他那堪稱磁性的聲音對男孩說道:“既然來了,那麼你可以去我的書架裡挑本書。”

  “說的也是,教授。”哈利隨意地打了個響指,不遠處的書架裡飛出了一本書,是最新版的《魔藥週刊》。哈利知道教授看過了,教授有在書上塗寫評價的習慣,而他本人在這次的週刊上發表了一篇關於近視藥劑的改良論文,他主要想看看教授的看法。

  看到哈利直接翻開目錄,直接刷到屬名“HP”的那篇論文題目時,盧修斯‧馬爾福才從剛才哈利輕易地施展出無杖無聲飛來咒的震驚中解脫出來。他看向自己的摯友的眼神也滿含深意,但很快地他從椅子上起來,十分熟絡地走到魔藥櫃邊打開了魔藥櫃,一邊取走了自己需要的藥劑,一邊用詠嘆調說:“哦,親愛的西弗勒斯,最近茜茜的身體也不知怎麼了,有點虛弱,你若是有空,可以來一趟馬爾福莊園嗎?”

  “尊敬的馬爾福先生,請容許我提醒你,我不是你們馬爾福的專屬醫師。”斯內普沒好氣地說,“另外,把你高貴的爪子從我的藥箱裡離開,立刻。”

  “哦,別這麼不盡人情,親愛的西弗勒斯。”耀眼的鉑金貴族一邊手速不慢地把幾瓶閃爍著光芒的藥劑揣入懷裡,一邊對摯友抱怨道。

  “如果你不想下一次在你的榮光藥劑中吃到什麼不太好的東西或者嚐到更加有違你那馬爾福審美的味道,那麼,你最好不要忘記一個魔藥大師的忠告。”斯內普淡淡地說。

  “哦,十分感謝,那麼,我先走了。波特先生,今天很高興認識你。有空的話,歡迎您到馬爾福莊園作客。我想茜茜會很高興的。”盧修斯說著就走向壁爐。

  “我的榮幸,馬爾福叔叔。”哈利起身對盧修斯行了個標準的古老送別禮。

  盧修斯看著這個年輕的波特家主,眼角抽動了兩下——為什麼啊,為什麼,我家小龍都沒法如此出色啊……11歲的無杖無聲魔法也就算了——只能說明救世主天賦秉異。但為什麼連這麼古老的送別禮都能做得如此完美呢?於是,華麗的馬爾福家主,盧修斯被打擊到了,在飛路系統運作前的最後一個念頭就是——

  不行,我的小龍的繼承人訓練得加倍!

  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裡,某個正在和扎比尼聊天的男孩,不由打了個很不貴族的寒顫,得到了好友充滿關心的問候。

  哈利看到盧修斯走了,於是笑著重新坐回椅子,繼續看了《魔藥週刊》上的熟悉字跡。然後,看到斯內普在一種叫青衣草的材料邊上注著的話——“為什麼不用希伯來毛蟲的絲?”

  “西弗,”哈利說道,“是青衣草的價格便宜還是希伯來毛蟲絲便宜?”

  “當然是青衣草了。”斯內普答應了一聲,然後才反應過來,於是他笑了起來,“哈利,你是對的。”

  “盧修斯那裡的日記本是一個魂器。”哈利說道,把手裡的《魔藥週刊》合上。

  “需要我做什麼?”斯內普聽出了自家伴侶的弦外之音,於是問道。

  “或許可以透露一點關於Voldemort的靈魂狀況和身世情況給盧修斯?”哈利說道,“據我所知,很多食死徒並不知道崇尚純血的黑魔王是混血,當然,並不排除馬爾福的上一任家主,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作為Voldemort最要好的同學知道這一點。”

  斯內普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可是,哈利,據我所知,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死得很早,大約在盧修斯才3歲的時候就死了,所以,盧修斯對德拉科才會寵愛到了天上。”

  “我曾問過德拉科,他告訴我,他的祖父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是三百年來,唯一一個在馬爾福莊園留下畫像卻在死後從未出現的人。”哈利繼續提示。

  “你是說……”

  “要嘛,他還活著,要嘛,他死前受到了強大的黑魔法打擊。”哈利說道,“顯然,第一個假設不成立。”

  “盧修斯說,他的父親是去出任務然後遇見意外保護黑魔王而死的。”斯內普說道,微微皺眉。

  “事實上,我研究過食死徒。我發現一個事實——最初一代的食死徒竟然沒有一個活到黑魔王來殺我的時候。如果有的話,或許黑魔王根本就不會慘敗到今天這個地步。”哈利略帶感嘆。

  “你是說……”斯內普的臉色白了下去。

  “我離開英國的時候,有到東方去走過,那裡有一個很智慧的民族,他們有一句話‘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意思是:狡猾的兔子一死,獵狗也很快成為人們的食物;鳥被打盡的時候,人們把良弓也束之高閣不用了。比喻被人利用後,失去利用價值的下場。”哈利說道,“不過,這說到底只是一種可能性頗大的猜測。事實真相如何,我們真的難以得知。”哈利說道。

  “嗯,我明白。”斯內普收斂了自己的震驚,他知道哈利現在已經不是一個單純的孩子了,之所以願意和自己說出這些猜測只是因為自己是他所愛的人。

  “那麼,這本先借我,明天還你。”哈利揚了揚手裡的週刊。

  “嗯,好。”看著哈利打開自己的辦公室的門,就要出去。

  “晚安。”哈利的聲音隨著關門的風聲傳入斯內普的耳中,讓黑衣教授微微一怔。

  唇角勾起一絲弧度,他的男孩總是這麼溫柔。端起哈利剛用過的杯子,還有半杯香茶。他不由輕輕地就著哈利剛才用的那一面啜飲了一口,然後滿足得仿佛踏在雲端。

  原來,這就是在靈魂伴侶之間相愛的感覺嗎?

  不可思議……


☆、39生日禮物與倒霉的奇洛

  聖誕新年假期結束後,開學的第一天上午就是一年級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魔藥課。魔藥課向來一上就是一午的,因為實踐操作的時間總是要花掉很多,畢竟熬製的時間很長。哈利吃完早餐立即帶著一年級的斯萊特林們向魔藥學教室去了。進入教室,哈利坐到自己的座位上,他繼續靜靜地預習著課本,今天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應該是上配製初級傷口清洗劑。

  哈利仔細地閱讀著書上的步驟,他總能在課堂上受到教授們的偏愛,畢竟一個成績好、聰明又知禮的孩子比起其他的學生要讓人舒服,不是嗎?

  在格蘭芬多們到達教室之後,斯內普教授立即就到了。他看了一下自己的學生們,確定了一下人數無誤之後,魔杖一揮,黑板上出現了初級傷口清洗劑的製作步驟。然後,冷酷無情的黑眸掃過格蘭芬多小獅子們。留了點時間,讓學生們默記下步驟。而他自己則走到哈利面前。把一張羊皮紙放到哈利面前。

  “怎麼了,先生?”哈利抬眼問道。

  “波比那裡藥劑不夠,這些魔藥你到我的辦公室去做出來,一個上午。”斯內普小聲說道,“你不需要做初級傷口清洗劑。如果不是波比著急要,我也不必找你。”

  “好。”哈利掃了一眼清單,都是止血劑、補血劑、解毒劑甚至還有高級傷口清洗劑,抬眼疑惑地看了一眼斯內普,但教授沒有給他任何解釋。他立即明白是人多不好說。

  大家看到斯內普教授把一張羊皮紙放到哈利面前,然後俯身小聲地交代了什麼。之後,哈利就立即從魔藥教室的一個通道離開了。

  雖然不明白兩個人交流了什麼,但就算是最大膽的獅子,也不會問出口的——鑒於哈利離開之後,斯內普教授的臉色就變得更陰沉了。

  直接回到斯內普的辦公室,哈利馬不停蹄地走進地窖的試驗室,奔向最近的大操作台邊,魔杖一揮架好了六隻坩堝,然後取來一大包魔藥材料和自己的秘銀攪拌棒。哈利開始製作,從材料處理到熬製時間,他幾乎是以一種高速而絕對熟練的狀態微妙地掌握著攪拌,並絕對掌控著六隻坩堝的時間點。好在這裡沒有其他人,雖然這樣神奇的一幕在一年級學生看來最多只是驚奇一番,沒什麼。但在斯內普這樣的大師看來,這是需要長期的培養和相當大量的熬製經驗才能夠做到如此的。

  六鍋魔藥很快完成,哈利又調配了兩鍋高級傷口清洗劑。將藥劑裝瓶之後,讓地窖的小精靈以教授的名義送到醫療翼去。又用非常快速的效率製作出了一小鍋初級傷口清洗劑,雖然西弗勒斯說過自己不需要製作這種低級藥劑,但是,自己現在是個學生,不是嗎?作為學生就該有學生的樣子。想必西弗勒斯不會拒絕為斯萊特林多加上一些分數,不是嗎?

  哈利回到魔藥課教室時,課堂幾乎到了尾聲,學生們正在上交作品,教室裡正呈現著一貫下課前的少許混亂。

  斯萊特林們看到他們的首席出現,手裡拎著一瓶色澤完美的藥劑時,都是與有榮焉地露出了笑容。

  斯內普看到哈利手上的藥劑,淡定地給自家學徒加了5分之後,布置了作業和下一節課的內容:“關於初級傷口清洗劑的製作和特性,十英寸長羊皮紙。另外,我們下節課開始製作初級混亂藥劑,希望諸位好好預習。”

  斯內普的最後一句話充滿斯萊特林式的惡意,讓所有的小動物都是一陣發寒。哈利一愣,初級混亂藥劑……這種藥劑相當好配,但相當冷門,似乎只是一年級選修的內容?西弗想做什麼呢?

  哈利以幫助導師整理教室為藉口留了下來,在其他人都走了之後,哈利沒有說話,如同往日魔藥課結束之後一般,揮了一下魔杖,整個教室就被清理乾淨了。斯內普看著他如同往日一般將學生們的作品整理好,然後捧著那隻箱子走向魔藥教授的辦公室。黑衣教授立即跟了上去。哈利將箱子放到辦公桌旁的櫃子裡,然後回頭看著自己的愛人,從袍子裡取出準備好的禮物,遞了過去。

  “生日快樂,西弗!”

  魔藥教授看著哈利手上的材料存儲盒,誤以為這個精緻的盒子是給自己的禮物。於是勾了勾嘴角,接過了,卻也不打開。

  “怎麼不開起來看看你的禮物?這個材料存儲盒我有用過,如果你喜歡,我會親手給你再做的。”哈利笑道,“本來是想給你做一套新的,可時間來不及,我知道你不習慣用別人用過的材料存儲盒……唔……”

  魔藥教授終於克制不住心動,吻上了男孩不安靜的唇,僅僅只是四片唇最淺的相貼,但是,兩個人卻都感覺到靈魂中傳來的共鳴。

  他打開盒子,有些驚訝地看著盒子裡的三朵艾麗蒙娜莎。看著盒子裡天生美麗的自然造物,大概就明白了昨天晚間的突然離席是為了什麼。

  “如果我沒有記錯,你做的材料存儲盒,向來是一整套的吧?這樣好了,下個月你也不需要虐待你那容量本就不多的大腦給我弄什麼特別的禮物了,我只要你用過的這套。”斯內普認命地說,他想,用哈利用過的器具,或許也是一種幸福?或者,他的魔藥潔癖在這個小傢伙面前不想起作用了呢?因為這個人也是個魔藥大師?不,更多的是因為這個人是哈利吧?

  “我讓小精靈把藥送到醫療翼去了,怎麼了?突然要那麼多藥品?”哈利放下了學生們的作品,然後坐到斯內普身邊。

  “奇洛那個蠢貨,竟然利用了拉文克勞學生的研究欲,讓學生去給他試探那隻三頭犬……”斯內普陰沉地說。

  “幾個學生受了傷?”哈利也問出了口。

  “3個。”斯內普知道哈利很不高興。

  哈利點點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看來,我有必要做點什麼。”

  “你要幹什麼?”斯內普問道。

  “自然是去做些小壞事啦。”哈利隨口說道。

  “如果你不想讓我懷疑你的大腦裡的內容,你就該知道,什麼事該做。”斯內普威脅式地瞇了瞇眼睛。

  “好啦,我先去準備一下。”哈利笑道。

  走出斯內普的辦公室,哈利的眼神一陣閃爍。他想,他需要一個合作者。是的,皮皮鬼無疑是最好的合作夥伴。招來皮皮鬼,這個看上去年輕的幽靈是戈德裡克‧格蘭芬多的弟弟。他生前叫做皮埃斯‧格蘭芬多。

  “皮埃斯。”哈利微笑地看著這個喜歡惡作劇的孩子,事實上這個孩子才是格蘭芬多精神的來源,可惜他十五歲就死於家族內鬥,身為家主的戈德裡克拼盡全力用各種魔藥拖住自己最親的弟弟的生命,甚至把他帶到霍格沃茨——黑巫師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城堡,可是即使如此,最終也不能留下他。

  “哦,波特家的孩子,重新進了斯萊特林的波特,有事找皮埃斯?”皮皮鬼嬉笑地道。

  “幫我個忙。好好整個人。”少年笑得燦爛,“不管用什麼辦法。”

  “哦,交給我吧,絕對讓你滿意。”皮皮鬼對自己的後輩保證道,“你想修理誰?”

  “奎裡納斯‧奇洛,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哈利輕輕吐出那個背叛了自己生命和靈魂的男巫之名,巫師的姓名都有魔力,尤其是哈利這樣有身份的巫師吐出的每個名字都有魔力,這魔力伴著哈利本人的喜怒。比如說現在,哈利在念出奇洛的全名時,加上了自己的厭惡,那麼霍格沃茨城堡和波特莊園以及哈利名下的產業就會對奇洛產生防備和排斥。

  於是,從這一天起,奇洛倒霉了,他那悲催的日子開始了。

  先是教師席上的座位不見了,就算鄧布利多變出一把椅子也會在奇洛坐下後突然消失。

  碰——

  “哦,奎裡納斯……”在奇洛一頓晚餐摔了5次以後,所有的學生都對這個教授的滑稽表演好笑,尤其是格蘭芬多們,不知收斂的他們每次都笑得好大聲。

  “Well,我是否可以認為,奎裡納斯,我應該送你一些減肥藥劑了呢?”蛇王大人的毒液噴死人不償命的。

  “呃,西……西……西弗勒斯,謝……謝謝,你的好意。但……但是,不……不……不必……不必……麻煩。”奇洛一邊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一邊小心地扶了扶頭上的帽子。

  斯內普怎麼不知道是哈利在整人,心裡無比滿意小傢伙把他從自己死對頭那裡繼承的惡作劇天賦用在整這個完全沒有斯萊特林榮譽感的黑魔王的附身體身上。

  之後的兩個月,奇洛教授在霍格沃茨簡直就是衰神上身。喝水能被硌到牙,吃飯能吃到各種噁心的東西,走路時每走三步都會有一個幽靈穿過他的身體,在大廳吃飯他只能站著。就算是待在辦公室,皮皮鬼也會變著法兒闖進他的房間,攪得他神經更加衰弱了。上課時,更是有各種各樣的事情發生。

  不過,某個在背後操縱看戲的綠眼睛小蛇則很有策略性地每天給了這個教授充足的睡眠時間和一個小時的獨處時間。讓這位期待著Voldemort的年輕教授能夠有足夠的時間同他那腦殘的主子交流並制定計劃。


☆、40無辜被罰

  哈利過著緊張而開心的學習生活,偶爾在圖書館會看到格蘭芬多三人組在圖書館裡查找關於尼可‧勒梅的資料。哈利每次看到他們三個,都會有一點感慨,不過他們顯然還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東西。

  這天,哈利帶著布雷斯和德拉科到圖書館做作業,哈利的魔法史作業還沒有完成,賓斯教授布置了一篇關於妖精叛亂的論文讓哈利頗為頭疼。所以,他來圖書館看看有沒有什麼這一類的書。魔法石的贗品製造完成之後,哈利就盡量少去西弗勒斯那裡了,不是不想去,而是不想讓他難過。

  他看得出來,保有靈魂婚契的西弗勒斯對他的欲望,對此他很高興,但是他知道自己還太小。不想讓他為難,所以,只得盡量少待在他的面前了。

  正翻找著資料的哈利,突然被對面的布雷斯一拉,哈利抬眼疑惑地看了布雷斯一下,布雷斯示意他看門口。

  奇跡!

  地窖蛇王竟然出現在圖書館!

  小動物們都是驚訝地看著他,斯內普教授掃了一下圖書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布雷斯和德拉科對面背著光坐著的男孩。男孩身前的半張桌子上都是書本,看起來很煩躁地翻動著書本,這個小傢伙……看起來不單是自己沒有看到他會煩躁不安,他也一樣,只是這小鬼還沒有自覺吧。

  “伊蘇絲娜,我來借書。”西弗勒斯‧斯內普對平斯夫人說道。

  “哦,西弗勒斯,從你畢業之後,你就沒有來過我這裡了。”平斯夫人難得打了個招呼,“禁書區嗎?”

  “對。”斯內普說著就走進了書架中。

  哈利眨巴了幾下眼睛,他很清楚斯內普七年級時就已經把禁書區啃完了,霍拉斯‧斯拉格霍恩可不是西弗勒斯‧斯內普,有才華的學生從霍拉斯‧斯拉格霍恩身上很容易得到好處。更不要說,在魔藥學方面極度天才的混血王子。完全不明白教授今天怎麼會來圖書館,於是哈利沒說什麼,過了一會兒,只見斯內普教授拿著三本書從禁書區出來。向平斯夫人登記了一下,然後居然向著哈利這邊走了去。

  布雷斯早就嚇得俯在桌子上不敢發出半點聲音,德拉科則相對較好,抬眼看了一下自己的教父,衝他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寫自己的變形學論文。而哈利則一點感覺也沒有,正入神地想著措辭。這時,圖書館裡的所有人驚訝地看著斯內普教授坐到哈利身邊的空位上,抽過哈利寫了一半的論文,看了一眼,然後說了一句:“等著。”接著黑袍翻滾地走進了普通書區,兩分鐘後,在布雷斯和德拉科都一副傻眼的表情下,提著一本書放到哈利面前。

  “如果你想從賓斯教授那裡拿一個‘O’,這本書你可以從第68頁抄到第95頁,現在立即動手,不要讓我等太久。”整個圖書館的學生都被魔藥學教授的這句話給嚇得石化了——什麼時候起,拉文克勞口中黑漆漆的魔藥教授、赫奇帕奇眼中最可怕的蛇王陛下、格蘭芬多口中油膩膩的老蝙蝠、斯萊特林最尊貴的院長,竟然會對自己的學生給予幫助了呢?

  哈利接過書本,立即開始抄寫,一邊抄還一邊小聲問:“怎麼了?”

  “我那裡來了一條不太配合的夏利拉毒蛇,我取毒液有些不順利,需要個幫手。”斯內普說道,“好了,我就在這裡等你。”

  “好的。”哈利立即加快了抄寫的速度。而斯內普教授則坐在一邊翻著自己從禁書區借出來的書,哈利就算寫花體字,抄寫速度也不慢,一個小時後,他把書本合上——困擾了他整整兩天的魔法史作業總算是完成了。斯內普沒有說什麼,只是把哈利借出來的關於妖精叛亂的書全部放好,很隨意地問了一句:“有想留下的書嗎?”

  哈利留下了斯內普借出來給他抄的那本書,於是,斯內普幫他把其餘的書本全部還給了平斯夫人。只留下了自己借的幾本。在哈利同好友道別之後,就和斯內普教授一起離開了圖書館。

  在他們走後,圖書館裡發出了不少尖叫和不可思議的大聲談論,讓除了斯萊特林之外三個學院都被平斯夫人扣了不菲的學院分。至於斯萊特林?狡猾的小蛇們早就聽說斯內普教授收下救世主做學徒了,貴族出身的他們自然知道魔藥大師的學徒代表什麼,最少也是至交好友的身份啊……巫師的壽命很長,20年的歲月根本不算什麼。魔藥大師對自己的學徒親近,是無可厚非的。

  在魔藥試驗室裡哈利沒有半點困難地取到了蛇毒之後,從試驗室裡出來,就看到西弗勒斯正在沙發上看書。於是也走了過來,問道:“西弗,今天沒有作業?”

  “我改完了。弄好了?”斯內普說。

  “嗯,放在你的毒品架的第二層,你看一下就可以找到。”哈利說。

  “那陪我去一趟禁林吧?”斯內普說,“我種了些月光草,應該可以收了。”

  “好。”哈利沒有二話,於是這一大一小就向禁林去了。

  當兩個人在禁林深處的一片種植著月光草的地方開始採摘月光草時,他們並不知道格蘭芬多的羅恩、西莫、納威還有格蘭傑四人組也離開了城堡,向海格的小屋進發,而他們四個並沒有發現跟在後面的一條鉑金小蛇。

  其實德拉科在下午的時候就發現了格蘭芬多三人組和那個叫格蘭傑的泥巴種正在鬼鬼祟祟地談論著什麼,然後他聽到了那個沒腦子的韋斯萊居然叫出了聲:“哦,太酷了,一隻龍,海格就要有一隻龍了。”

  龍!

  要知道,德拉科對龍這種生物是最沒有抵抗力的了。

  於是他在一邊屏氣凝神地偷聽起來,雖然“偷聽”這種事有點不貴族,但是事關一隻龍啊……那可是德拉科從小就為之迷醉的強大生物啊。

  於是,他很快從四個格蘭芬多的對話中總結出了事情的始末——在新年假期結束後,那個疑似半巨人的獵場看守從陌生人的手裡贏得了一隻龍蛋,並且在半個月前被去看望海格的隆巴頓、韋斯萊、西莫以及格蘭傑四人發現。並且,小龍在今天晚上會出殼。

  啊,這可是個大消息啊,德拉科多麼多麼希望能夠觀察到一隻龍的誕生過程,當然他不是沒有想過告訴哈利,只是,哈利被教父帶走了,而他把事情告訴布雷斯,結果布雷斯對龍沒有半分熱情。於是,他只得自己悄悄地跟了上去……

  當哈利跟著斯內普教授一人背著一筐月光草從禁林裡踏入城堡時,在走廊上就遇到了正在教訓一個斯萊特林和三個格蘭芬多的麥格教授和聞訊趕到的鄧布利多教授。

  “哦,西弗勒斯,我的孩子,你也在這?”鄧布利多的藍眼睛閃亮得過分,他若有若無地看了一眼跟在西弗勒斯身邊的哈利,笑容十分燦爛。

  哈利看著這陣式,知道恐怕一次禁閉加扣分是逃不掉了。看起來,鄧布利多還是沒有放棄他的掌控計劃啊。

  “該死的,鄧布利多,要我說多少次才能夠讓你那已經被粘糊糊的甜食腐蝕得已經記憶力退化的大腦記住一個事實——我是一個斯內普,並不姓鄧布利多,並且我與你並沒有任何血緣關係,很顯然,我沒有榮幸能夠成為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的孩子。”魔藥教授的這一番諷刺讓格蘭芬多的四隻小獅子都是倒抽了一口冷氣,而德拉科則是華麗地崇拜了自己的教父,至於哈利和麥格則是冷眼旁觀。

  可惜,有人就是災難體質,就連不說話也會中招。

  “西弗勒斯,你可真是……啊,哈利,你也在這裡?”鄧布利多仿佛剛剛看到哈利般。

  “晚上好,鄧布利多校長先生、麥格教授。”哈利優雅地向兩個教授鞠躬。

  “我很意外,竟然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見到你。”鄧布利多笑道。

  “鄧布利多,我帶波特去了禁林。如果我沒有記錯,波特先生是我的學徒,必須跟著我去實踐採摘月光草?”斯內普幫哈利做出了解釋。

  “哦,當然,西弗勒斯。這當然沒問題,但是,你和哈利回來的時間已經過了宵禁了。這個時間學生們都應該在床上安睡,而不是出現在這裡。”鄧布利多淡淡地說道,但哈利和斯內普卻都聽出了鄧布利多話語中的一絲逼迫。

  哈利已經用上了大腦封閉術,他看著斯內普的黑色眸子也出現了一絲空洞,然後就聽到魔藥教授用一種嘲諷的語氣說:“如您所願,偉大的白巫師,霍格沃茨校長,鄧布利多教授……因為波特先生在宵禁時間沒有待在應該待的地方,所以,《斯萊特林行為守則》抄寫200遍。另外,由於以上原因,斯萊特林扣……”

  “啊,西弗勒斯,分數就不必扣了,不如改為一次費爾奇那裡的禁閉,如何?”鄧布利多也不想讓哈利在斯萊特林的日子太難過。

  “隨便你!”斯內普是真的發脾氣了。他從鄧布利多身邊匆匆而過,哈利立即跟上,匆忙和兩個教授行禮道別。而格蘭芬多四人組和德拉科都愣在當場。

  “西弗勒斯,你不該如此護他……”鄧布利多突然開口。

  斯內普停頓了一下腳步,打斷鄧布利多的話,道:“我說過,他從那天之後就是我的學徒,用什麼樣的態度,什麼樣的手段,都是我的事。小馬爾福先生,難道你的腳已經生根了嗎?有勞你抬一抬你那矜貴的腳,回到你該待的地方。還是說,你的大腦已經被那些巨怪一樣的格蘭芬多同化了呢?我會如實對你的父親告知你這一回的行為。”

  德拉科立即一個激靈,跟上了哈利。

  看著三個斯萊特林離開,從西弗勒斯和哈利出現後,就一直沒有作聲的麥格不贊同地看著鄧布利多道:“阿不思,你不該如此的,就算……唉,你總有自己的考量。好了,你們跟我走吧。”

  說完,麥格教授就帶著四個闖禍的小獅子向格蘭芬多塔行進了。獨剩被留下的鄧布利多,無奈地嘆息了一聲,便向自己的臥室走去。


☆、41魔力暴動

  第二天,是周六。格蘭芬多們發現自己的沙漏裡的紅寶石少了一大截,於是格蘭芬多們對於四個闖禍了的小獅子都開始了隔離懲罰。至於德拉科被扣了50分,斯萊特林倒是沒有什麼反應,只有西爾沃學長對德拉科叮囑了一句:“馬爾福學弟,下周結束之前請賠回75分。”

  德拉科沒有說什麼,對於斯萊特林內部的法則,他作為一個馬爾福對這規矩再清楚不過了,誰失去分數就得在限定的時間內賠回1.5倍。這是一種懲罰,也是一種責任心的培養。

  斯萊特林不需要為這種小事考驗本就來之不易的友情,不是嗎?

  哈利臉色極差地吃著周六的早餐,才吃了少少一點點,就放下了餐具,他從昨天晚上被無辜地罰了一場禁閉之後,臉色就沒有好過。德拉科看著好友優雅地放下了早餐,知道他心情不好,也沒有說什麼。甚至在布雷斯要出聲關心時打斷了布雷斯要出口的話。

  然後,所有的斯萊特林們都意外地看到他們的一年級首席打了個響指,他面前的餐盤一下子就不見了,然後哈利拿出了一封空白的吼叫信。斯萊特林們看著笑得一臉平和的一年級首席,都不由打了個寒戰,不知道誰惹了這隻小蛇啊?

  哈利把內容寫完之後,魔杖一揮,那封吼叫信自動折成一封紅封信件,哈利從衣袋裡拿出了龍皮手套和一瓶藥劑,戴好手套,把藥劑塗抹在信封上。

  “那是什麼?”德拉科好奇地問。

  “家裡寄來的蛇毒,我稀釋之後加入了一些有趣的東西,相信我的朋友會喜歡這個的。”哈利笑著說,“讓他敢欠我聖誕禮物。”

  看著哈利恨恨的樣子,德拉科不由和布雷斯對視一眼,短暫的猶豫之後,兩人就決定不去好奇那些所謂“有趣的東西”是什麼。因為他們有直覺,或許不問才是最好的。

  幾年以後,當他們知道那是什麼了之後,不得不更加相信自己的直覺了。

  哈利做完這些事,就看到西芬爾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停在自己跟前了。哈利魔杖一揮,一條漂亮的紅色緞帶就出現了。無聲變形術!一直注意著哈利的小蛇們都是一愣,然後其中幾個還交換了幾個眼神。

  “哦,米勒娃,看看,小哈利變形術看來真的很優秀,不單是長相上很像詹姆斯,連這方面看來都有詹姆斯的遺傳,對不對?”鄧布利多故意在教師席上說道。

  “是的,哈利在很多課程上都表現得很出色。”米勒娃看到坐在自己身邊的同事——西弗勒斯臉色一瞬間白了下來,所以只是說了一句中肯的話。

  “哦,說起來,當年也有一個全家都畢業於斯萊特林,就他進了格蘭芬多……”這話一出口,斯內普就起身,離開了大廳。而哈利將信件綁好讓西芬爾離開之後,也是臉色極度不好的提前離席了。

  而在西弗勒斯離開之後一些年齡大的教授都是一臉不贊同地看著鄧布利多,當年的事他們都看在眼裡,雖然只是惡作劇,但是確實太過分了。而鄧布利多置若罔聞地開心挖著面前的甜食,對著某些看著他的格蘭芬多小獅子露出一個和顏悅色的笑容。

  哈利事實上一直在關注教師席,自然對鄧布利多的那些話也是聽得一清二楚。事實上,他一直很茫然——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曾經一度尊重的鄧布利多。

  當年他在魔法界的地位絕不比鄧布利多低,甚至在最後離開英國之前的幾年很多魔法部的決策都是由他簽發的。他十分清楚所謂白巫師阿不思‧鄧布利多,絕對不像很多人想像的那樣乾淨,但他比起Voldemort的確更理智、更有遠見,也更有自制力,當然,這樣的一個巫師也對一切更有掌控欲。曾經坐到那個位子的哈利深知,對於一個上位者,掌控欲是必需的,越是強烈的掌控欲,越有助於成功。

  是的,重生之後,他為了擺脫鄧布利多並且盡快能夠強大起來在而離開了德思禮家,但是,並不意味著他對鄧布利多沒有意見。三天,他在德思禮家僅僅住了三天,在成年人的思維下,他重新經歷那種對小孩來說簡直是“地獄”的生活。於是,也把年幼時曾經出現過的對那個將他送到“地獄”中的人的怨恨之情再次激發。是的,當年他不是沒有抱怨,不是沒有難過,也不是沒有憤恨。但是,他那時太小,沒有自救的手段。重生時,年幼時的情感被激發的同時也開始有一絲擴大化了。值得慶幸的是,他還有理智,理智讓他壓制住了對鄧布利多進行打擊的欲望。他無比清楚,沒有鄧布利多,以自己現在的資歷是無法對魔法界產生什麼影響的。

  西弗早餐幾乎沒有吃東西,想著這一點,哈利就去了廚房,在小精靈們的自我懲罰中做了一頓早餐。帶著早餐,哈利去了地窖辦公室。

  “西弗……”剛剛走進地窖,就看到斯內普在喝威士忌。

  哈利沒有說話,把門關好,然後走到教授跟前,把自己做的早餐放在了教授面前。

  “哈利……”斯內普把威士忌放下,看著哈利,又看了一桌上的早餐,他用手指輕輕地描著男孩的面部輪廓,然後嘆了一口氣,“為什麼鄧布利多覺得你和你父親還有那隻蠢狗相像呢?可我覺得……”

  哈利臉色一變,看著男人,突然打斷了教授的話,漠然地說了一句:“西弗,你覺得我像誰呢?或者,你希望透過我看誰呢?”然後不等他反應什麼,就離開了地窖辦公室。

  “哈利——”斯內普意識到自己又說錯話了,想要追出去卻又想起自己的身份,忍了下來。

  哈利奔出斯內普的辦公室,臉色青白地回到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週末的休息室還空無一人。

  在自己的面前一抹,一張水鏡就出現在面前……

  當斯萊特林們吃完早餐,施施然地回到公共休息室時,看到了有史以來最狼藉的一幕——

  公共休息室裡的一切都成了粉末,優秀的一年級首席竟然倒在地上,血液從他的身體裡淌出,幾乎每個毛孔都在出血,嘴裡還在大口大口地吐血。

  “哈利!”布雷斯和德拉科立即衝了上去,但是他們不敢碰哈利,幾個沒有去霍格莫德的高年級馬上就去轉了出去找院長,這種情況不是他們這些學生能夠處理得了的。

  當斯內普匆忙趕來看到這一幕時,心臟仿佛都停止了跳動,問著周圍的斯萊特林:“魔力暴動!這是怎麼回事?!”

  可是還沒有人回答,所有在場的斯萊特林都面面相覷,然後在大家都還沒的反應過來時,哈利又是一口血吐了出來。斯內普剛要上前查看,巴羅就出現了。

  “別動他。”巴羅說道,“我讓小精靈去波特莊園通知,這種情況他最好回波特莊園。”

  “巴羅?”斯內普有點無助。

  “他會好的。你真不愧是個普林斯。”血人巴羅的這句話滿是嘲諷,“當年,阿修羅都沒你這麼難搞的。他可是你的學徒!”巴羅很氣憤。

  “他……”

  “這小鬼也真是個地地道道的波特了,哎,真拿你們無語。”巴羅說道,“他一回來就弄了個水鏡,他似乎覺得你對他的相貌不滿意……”

  “我……我沒有……”斯內普看著已經不再吐血的哈利,臉色蒼白,無力地退了兩步。

  而周圍的小蛇們則一個個都佯裝起間歇性聾盲啞的樣子來,然後繼續默默地看著大戲。

  就在這時,穿著一身古老的家養小精靈管家服的Kelly出現了,它用魔法浮起哈利,然後對斯內普道:“尊敬的普林斯家主,主人需要請假三天,下周二他會回來。巴羅先生,希斯蒂芬要我向您致敬。”

  巴羅點點頭,道:“去吧,這裡有我。”

  哈利被Kelly帶走之後,斯內普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掏出魔杖對著被哈利毀掉的公共休息室施展了一個大範圍的“恢復如初”。然後,對著那一個個自以為裝得很到位的小蛇們來了一句:“波特先生只是回家族去處理一些事務,明白了嗎?”

  “是的,院長。”小蛇們都很識趣。

  只見蛇王大人用他那如同薄刃一般的眼神掃過了一眾小鬼,然後用他那磁性低沉而且輕柔得如同最華貴的絲帶的聲音說道:“現在,啊,難道你們覺得站在這裡有助於你們那已經被芨芨草塞滿的大腦變得智慧?既然如此,那麼,抄寫《斯萊特林行為守則》60遍,每人!”

  這句話讓在場的小蛇們心裡都是響起了一陣哀嚎,可是那華貴的絲帶明顯還不想放過他們,下一句話就足以讓小蛇們有種要被勒得窒息的感覺:“我希望能在午餐開始之前看到諸位的成果。”

  梅林!

  蛇王大人的熱鬧果然是不能看的……

  哦,我們都有點想念波特了。為了我們的日子好過些,我們一定會在梅林那裡最虔誠地為你的健康祈禱的。


☆、42醒來之後

  當哈利從昏迷中醒來時,愣愣地看著天花板半天,直到Kelly再度出現。

  “主人,你醒了?”

  “我昏迷了多久?”哈利問道。

  “主人,10個小時。”Kelly回答道。

  “哦,是嗎。”哈利也不得不放棄了在床上多賴一會兒的想法,做為一個出色的家主,賴床是絕對不允許的行為。

  這時,臥室的空白畫框中,出現了希斯蒂芬的身影。

  “哈利,你怎麼樣?”希斯蒂芬問道。

  “沒事,魔力過於強大,還真是麻煩。”哈利沉著臉接過了希斯蒂芬讓Kelly遞給自己的一瓶又一瓶色彩鮮艷的藥劑,“你們確定這些藥劑沒有過保質期?”

  “你確定自己是個巫師?”希斯蒂芬也是挑眉假笑,“哈利‧波特!你真是丟人!兩輩子快70歲了,還會讓魔力暴動到那個程度?!”

  呃,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我不過是弄了個水鏡術想知道自己現在這樣的形象還有多像父親和母親啊?好去和西弗勒斯再好好理論一番。誰知道巴羅是怎麼回事?居然在自己專注的時候從自己的身體穿過,也不知怎麼了,就這樣被水鏡術反噬了。本能地想像過去一樣抵抗反噬,因為是本能反應,所以竟然沒有想到自己的魔力在這具身體上並不穩定,於是就突然開始暴動了。而想要壓制卻又是勢得其反。

  無語地摸摸自己的小鼻子——這個樣子還真是狼狽呢。

  更重要的是,自己現在在波特莊園?

  那就是說,西弗已經知道自己魔力暴動了?那他會怎麼想?

  哦!梅林!

  他敢用自己的魔力保證,現在,他的老教授一定覺得自己是因為誤解了他的話才會魔力暴走的。或許一開始,哈利的確對教授的話有點介意,也因為鄧布利多揭西弗的創傷而惱怒,但是他說出那句話只是想知道自己在西弗心裡的地位。他愛了他這麼多年,才等到了他的回應,雖然他早就明白他的愛人是一個多麼不善於表達自己情緒的人,但是人說到底總是想要的更多。

  哈利知道,自己回到波特莊園,要是不過完這個週末的話,恐怕會被這一群祖先念叨。於是,他想了想,叫來了西芬爾。看著小東西一副興奮的樣子,就知道,斯查特茲被自己的小小惡作劇給整到了。果然,西芬爾告訴哈利,斯查特茲下週會給他寄禮物,希望他不要被大禮砸暈了。

  哈利笑了笑,他了解斯查特茲,他甚至可以想到老朋友說這句話時候一定恨得牙癢癢,哎呀呀,誰叫他的另一個父親那麼討人嫌呢?遷怒,可是斯萊特林的美德啊,不是嗎?碧眼小蛇狡猾地笑,然後讓小西芬爾給西弗帶信。

  他知道西弗一定被自己那句話給傷到了吧?他真該詛咒自己沒有改掉的格蘭芬多式衝動!但願西弗對自己生氣,而不要把錯誤都歸咎到他自己身上。

  周六晚間和周日上午,哈利在波特莊園一邊休養一邊處理了一系列家族生意事務,然後讓幾家店的負責人開始進駐情報買賣業——這是戈迪的建議。波特家本來就有一張龐大的情報網絡,而且,自從哈利回來之後,這張網絡變得更加有力,只是從未對外開放過。而現在,哈利需要這個情報網絡為自己工作的同時也買賣各種情報。

  哈利趁著回到波特家的一天時間把自己在學校裡的一些設想進行實施。長輩的畫像們擠在書房裡的一個小畫框裡,看著波特家的希望在用自己的方式振興著波特家。

  雖然Kelly告訴哈利,他還有一天假,但哈利卻執意想回霍格沃茨。

  “哈利,”吃完午餐,看著哈利決定要回校,哈利的爺爺查爾斯突然開口,“要不要我們給鄧布利多寄封吼叫信?”

  哈利聽了這個,想到鄧布利多在吃早飯時收到吼叫信,而信的內容是讓鄧布利多不要阻止斯內普和哈利“談戀愛”的詭異場面,不由無奈地說:“啊,爺爺,你很想讓整個巫師界這麼早就知道,波特家要與普林斯家聯姻了嗎?”

  “反正也沒區別。”查爾斯咕喃了一句。

  “好吧,是沒區別。不過,我才11歲而已。我不想西弗勒斯因為這個背上一個戀童的名聲,至少按照古老的學徒成年禮來做吧。畢竟,普林斯的榮耀最好還是不要冒犯為好。”哈利說,“不過,爺爺,我十分支持你給鄧布利多寄封信。”哈利狡猾地笑著,“可以聊聊最近我被罰禁閉的事,至於這次的意外,還是不要提了。”

  “哼,”希斯蒂芬在畫框裡冷哼說,“你真是丟人,這件事就算你想宣揚,我們也是不許的。不過,他居然讓你因為那麼一點小事就罰禁閉。放心,這次不單查爾斯要寄,理查德、蒙那奇、阿加法特和我都會寄。”

  “雖然不能是吼叫信,但是,你們可以準備點特殊的東西。”哈利微笑。

  無奈地換上了波特家為他準備的華貴長袍,因為他穿來的那套衣服已經全是血跡,而且又不是什麼名貴的料子,所以,波特家的小精靈們都不願意處理。

  使用幻影移形回到了自己的宿舍,然後看了一下時間,下午3點。他推門出了房間,才剛走到走廊,就遇到了布雷斯。

  “哈利!你沒事了?哦,真是太好了。”布雷斯一邊和哈利擁抱一邊鬆了口氣一般地說。

  哈利眨眨眼睛,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但他也不多說什麼,他了解布雷斯的性格,他自己會說出來的。布雷斯是個情報天才,身邊有什麼情報他總會第一個打聽到,這可不容易呢。當年灰衣會的情報官就是他。

  “哈利,你和院長怎麼了?”布雷斯問道,“難道真的像巴羅說的那個樣子,院長嫌你醜了?”

  “巴羅?他說了什麼了?”哈利的臉色突然有些奇怪。

  於是,布雷斯立即說了那天他和一眾小蛇的所見所聞。

  哈利無語了。這個卡爾維諾,真是……

  看著布雷斯看向自己的眼神,哈利抱怨著說了一句:“他嚇得我沒控制好魔力,然後魔力暴動,這樣說來脫罪,我該說他真不愧是個斯萊特林嗎?”說到最後,哈利不由失笑。

  “哦,梅林……原來是這樣。”布雷斯實在不敢想像哈利和院長大人站在一起的樣子。或許以後會很登對,但現在在一個才11歲的哈利身邊,院長大人過於陰沉而且在一些人眼裡院長大人已經是哈利的父輩了。

  然後,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兩個人又遇見了德拉科和潘西,還有一些無事的小蛇們。看到哈利和布雷斯,德拉科和潘西都很驚喜,但他們也都發現了哈利的臉色很憔悴。而其他小蛇有些也上來禮節性地問候一下,有些則一副不怎麼高興的樣子。

  哈利自然也注意到了那些看到他就憤恨的眼神,他明白這些小蛇家裡都有人進入阿茲卡班,而且那些進入阿茲卡班的人都是他們各自家族的絕對精英。因為這些人進入了阿茲卡班給他們的家族的利益、榮耀和實力帶去了不可估量的損失。而造成這一切的根源就是眼前這個看似文質彬彬的少年,所以對於這些小蛇來說,哈利‧波特,就是仇恨的根源。但,平時哈利基本見不到人,所以,他們想下手也難。好不容易那麼嚴重的魔力暴動,他們以為,哈利不死也重傷,可是僅僅只是兩天,就看到哈利回來了,的確讓人憤恨。

  和朋友打過招呼之後,哈利才記起周一的作業還沒有做。於是立即坐在公共休息室裡寫起了周一要交的魔咒學作業、變形學作業和天文學作業。

  朋友們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哈利做這三種作業的速度,他們花了整整一天時間都沒有寫好的論文,哈利竟然一邊翻著事先借好的參考資料一邊就在晚餐前寫了出來。

  “哦,哈利,你真該去拉文克勞的。”布雷斯再次感嘆。

  “斯萊特林的智慧並不比拉文克勞差。”哈利微笑。

  “走吧,我們該去吃晚餐了。”週末不需要著校服,所以哈利也很隨意地帶著斯萊特林一年級學生走進了大堂。

  教授們已經坐好了,當大家看到哈利一身華麗的灰色長袍一頭黑色長髮並沒有如平時一樣扣起來,而是隨意地散落著。整個人展示出一種只有古老貴族才有的高貴和優雅。但蒼白的臉色讓人不由升起一絲憐惜。

  巴羅並沒有出現在禮堂,哈利想起布雷斯告訴他的事,不由撇嘴——也對,一個標準的斯萊特林是善於躲避怒火的。

  但是,可惜的是,今晚他看起來有必要去承受他的老教授的怒意,為了自己接下來的一生的幸福。即使隔了這麼遠,他依然能夠感覺到那雙銳利的眸子正盯著他,如同一隻毒蛇盯著他的獵物。

  隨便地填飽了肚子,小精靈的手藝著實不錯,只是哈利自己的胃口不好。靜靜地等著一年級們吃完。


☆、43正面回應

  哈利在地窖辦公室門口來回走過第N圈時,門口的蛇女終於在畫像裡發飆了:【你到底要不要進去?】

  【呃,我還沒有想好……】哈利知道斯內普一定在生氣,不然他不可能在用餐時一直瞪視著自己。

  就在這時,門突然開了,然後一隻有力的手將他拽進了辦公室。在門重新關好之後,門口上的蛇女嘶嘶地抱怨了一句:【早該這樣了……一個在外面磨地板,一個在裡面對著門站著半天……真是比薩拉和戈迪還蘑菇。好啦,我也終於可以去約會了。】

  地窖裡面的溫度總是要冷的,即使已經春夏交替之時,站在地窖裡也是要寒冷幾分的。

  哈利站在地窖裡,微微低著頭,他可以感覺到此間主人的眼睛正在打量著自己,那有如實質的目光,讓生死不懼的灰猊下感到了恐懼。那隻拉著哈利的手不一會兒就放開了,但是,男人的另一隻手卻遞了一瓶藥劑到哈利眼前。

  哈利小心翼翼地順著那隻藥劑瓶看了上去——

  一隻保養得很好的手,在黑色的袍子下顯得很蒼白,哈利知道他的手指和手掌上面布滿了老繭。然後再抬起一點,入目的就是那一成不變的黑色長袍,布料向來是上好的那種,裁剪得一向很不錯。然後緩緩地對上了那雙黑色的眼眸,並沒有想像中的怒意,裡面正映著自己的影子,只有自己——這個認識讓綠眼睛的小蛇有一瞬間的感動。

  “如果,看著我能讓你的魔力暴動後遺症好起來,那我可以讓你看個開心。不過,現在你最好把這支藥劑喝掉,然後保持清醒和冷靜,乖乖地聽我說一些話……”斯內普用一貫的絲滑嗓音說道。

  哈利默默地接過藥劑,打開藥劑瓶一個仰脖喝掉了這支堪稱恐怖的青綠色藥劑。辛酸又苦澀的味道讓哈利的小臉難過得都青了,他大概能感覺到這劑魔藥是專門為他的情況而配製的強效魔力暴走舒緩劑。

  斯內普見他聽話的喝了藥劑,遞了一杯水,然後面無表情地將他帶到一邊,坐在沙發上。

  “那麼,現在,我想,灰猊下應該能夠保持冷靜和理智,聽完我接下來的話,嗯?”斯內普問道。

  哈利點點頭。

  “哈利,我希望你好好聽著,有些話,我只說這一次。”斯內普伸手有點彆扭地攬過少年的肩膀。少年身上不知何時開始有了一種特別的香氣,不是像自己這樣長年泡在魔藥材料中才染上的藥香,也不是貴族們故意用香薰的味道,而是一種很特別的、讓人心曠神怡的味道。

  哈利沉默,依舊微微低著頭。

  斯內普見他這樣的態度,一股無名之火就躥了起來,他怎麼敢這樣的態度?他怎麼敢……斯內普的脾氣從來就不好!

  “Look at me!哈利‧波特!Look at me!”斯內普掰過他的身子,直到他願意抬頭,但是那雙眸子如同碧色的琉璃不帶任何感情,斯內普心裡知道這是大腦封閉術,這有助於冷靜,無可奈何地卷了卷嘴角,“Well,哈利,聽好了,今天的話,可能,這一生,我只說一次。”

  哈利點了點頭。

  “很好。”斯內普用絲綢般的嗓音,愉悅地點點頭,他沉默地組織了一下語言,“如果,我重生在二十年前,我想我或許會忘了你,你會是一個斯內普——我和莉莉的孩子。我承認,我對莉莉的渴望,也承認我對她的愛,但是……雖然我渴望愛情,但我父母的經歷讓我從來不相信愛情,我和你父親最根本的區別就在這裡。所以,她選擇了你的父親,成為了一個‘波特’。但是,現在的事實是,我重生在了莉莉走了以後,哈利,我是一個怎樣的人,你應該了解。做為一個斯萊特林,我不會為已經發生的事做無力的肖想。我想,我很清楚你是誰,不用任何人提醒我你的氏族。你看過我全部的記憶,我以為,你應該明白,之所以做鄧布利多的間諜,更多的是為了當年莉莉給我的友情。以你的經歷,你也應當十分明白,對於一個餓得只剩下一口氣的人,是會永遠記住那個給他麵包的人。就好像你對海格那樣。哈利,哈利……”斯內普輕輕地喚著哈利的名字。

  哈利的大腦封閉術依然在運行,但是,他卻在男人叫他的名字時伸出了手,握住了斯內普的手。

  斯內普也反握著哈利的手,像是下定了決心般地繼續說:“我曾經排斥你、討厭你、憎恨你,是的,我承認這些。但是,我亦承認,我在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時候愛上了你。或許是小小的你在我的懷裡安睡時,或許是你在一次又一次地挑戰不可能任務時……甚至,在你說出你永遠不會放棄我們之間的婚契時,我心底浮現出的快樂。你說我活著的時候,不肯給你哪怕一點點回應,對此,我也後悔過,因為我居然讓你一個人面對那些可怕的言論,讓你一個人經歷那些令人心碎的事情,讓你一個人承擔那些罪名——那本該是我們一起的,My Lover。我知道,你不是任何別人,所以我不會在你身上找別人的影子。那樣對你、對我都不公平。”

  說到這裡,斯內普頓了頓,用額頭抵著哈利的,雙眼和他對視著,近在咫尺:“Harry,I love Lily used to be because she is the hope of my childhood, but now, because she is your mother.I hate James used to be because he robbed me, but now I can order you do not hate him, just because he is your father.”

  哈利依舊努力維持著大腦封閉術,因為他不確定男人是否希望看到他感情決堤的樣子。

  斯內普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討厭大腦封閉術,即使他自己也是個這方面的大師。他嘆息著,又說:“你那天為什麼要打斷我說的話?你以為我想說什麼?哈利,我覺得你應該給自己一些信心。從我同意你叫我‘西弗’起,你便無人可及。”

  哈利一愣,心被漲得滿滿的,微微闔上眼皮,抬手攬著愛人的脖頸。再度睜開碧綠的眸子時,斯內普可以看到那雙清澈的眸子裡只有自己的影子,從來沒有一個人可以離他這麼近,從來沒有一個人可以對自己這麼親密。只有你,是不同的。

  “哈利,聽著,好好聽著。我不想知道你為什麼魔力暴動,但我希望你不要再那樣嚇我。我們的心已經不年輕,我和你早已經蒼老得不再勇敢。哈利,我只能告訴你,我可以為你原諒一切,我可以陪你一起,甚至可以為你相信愛情……”斯內普輕輕地啄著哈利的鼻尖。

  “西弗,我……我真的很幸福……”哈利輕輕地抽了抽鼻子,一直以為普林斯家的男人不懂正面回應,可是,今日……

  愛情,永遠不是一個人的事。


☆、44來自斯查特茲的禮物

  新的一周開始了。

  周一早上,哈利發現鄧布利多一副憔悴的樣子,手指上纏著些紗布,臉上還出了一顆顆的疹子。鄧布利多苦惱地看了一眼哈利,藍眼睛在鏡片後閃爍,許久之後,才看向格蘭芬多長桌邊的某個位置。哈利順著也看了過去,是納威‧隆巴頓……鄧布利多又想做什麼?哈利皺了皺眉,似乎想到了什麼,不由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又仔細地看了鄧布利多一眼,然後心裡讚美:看來,波特家的畫像們工作效率還是很高的,對吧?

  千篇一律的早餐,只是心情頗好的哈利難得比平日多吃了一些。眼神偶爾會和教授席上的斯內普小小地交流一下,要說什麼樣的甜蜜最讓人心動,無疑是剛剛得到回應的愛情。

  哈利剛剛吃完適量的早飯,大多數學生都還沒有吃完。貓頭鷹時間便又到了,哈利依舊收到了一堆的書信,正在翻看信件的他,突然聽到了一聲驚訝的叫聲。

  哈利只得抬眼,這只是想知道怎麼了的一個下意識動作。但是,他才抬頭就是一愣——

  只見十二隻烏鴉平穩地吊著一個籃子飛進了霍格沃茨的大廳,向哈利這飛了過來,哈利愣了愣,看到烏鴉他就大概明白是誰的東西了——除了斯查特茲,不作第二人想!

  該死的,你最好有足夠的理由,聖誕節禮物都敢欠這麼久?而且還這麼高調,很想讓鄧布利多去德國認你嗎?哈利的臉徹底被這個突然到來的大包裹弄黑了。而整個大廳的注意力都被這個特殊的包裹吸引到斯萊特林長桌上。

  不少人看到烏鴉都是下意識一愣,100年前,格林德沃時代全盛時期,這種烏鴉是聖徒們最喜歡的信使。烏鴉們很有序地將籃子放到哈利面前,然後自行咬斷繩索,便立即飛走了。哈利看著方形的蓋著白布的籃子,撇嘴。

  ——他還真會挑時候。自己才剛剛讓鄧布利多轉移了一部分注意力,他這不是拆台嗎?誰知道鄧布利多看到烏鴉會想起什麼來……

  和籃子瞪了半天眼睛,才無奈地翻開了白布,想看看斯查特茲準備了這麼久才送來的聖誕禮物是什麼東西。然而,在所有人驚訝的眼神中,一隻擁有獅子的身體及鷹的頭、喙和翅膀小貓般大小的動物從籃子裡升了起來,——一隻年幼的獅鷲。

  獅子般的四肢和身體上長著黃棕色的獸毛,看上去毛絨絨的,只在前肢的踝部長了一圈白色的雛鷹的絨毛。小小的,還未長開的翅膀上則是黃棕色的雛鷹絨毛,鷹一樣的頭部則是純白色的雛鷹的絨毛,金黃色的喙尚顯雛幼。那雙還有些迷茫的鷹目閃動著奇妙的炫彩。哈利盯著這隻幼小的獅鷲,可以判定這個小傢伙還不到1個月大,很可能是在幾天的路程中才剛剛睜眼,至少一根羽毛都沒有看到。這樣的年幼獅鷲是最適合做強大巫師的寵物的,也容易訓練。

  哈利沒有想到斯查特茲會送自己一隻這種危險生物,雖然他有能力駕馭,但是看看現在的情況吧——整個大廳的注意力都被這隻不速之客吸引。難道斯查特茲以為他的另一個父親是在德姆斯特朗的那個聽話的校長,卡卡洛夫嗎?還是他以為這位偉大的白巫師是布斯巴頓的那個對神奇生物抱有好感的半巨人混血的奧利姆‧馬克西姆夫人?

  哈利在心裡惡狠狠地詛咒著那個有點過分的朋友,不過,現在重要的是讓這個幼崽有所束縛。哈利現在已經顧不上自己會讓人盯上了,對於和四巨頭廝混這麼多年的他來說,沒有什麼比學生們的安全更重要了,因為這裡是霍格沃茨。

  小傢伙浮在半空,看著哈利,哈利毫無保留地與之對視,那雙炫彩的鷹眼中緩緩地出現了一絲濡慕的神情,向哈利緩緩地遞出一隻前爪。哈利見它做出選擇,於是也伸出右手,一人一獸的肢體碰觸到的一剎那,一個小小的法陣出現在哈利的手上,年幼的獅鷲發出一陣古怪的獸吼,只有哈利聽懂了,它在說:【吾承認眼前之人為吾之主,跟隨他、保護他。吾主,請賜吾名……】

  接著一個金黃色的圖騰從獅鷲身體上出來沒入哈利手掌中,哈利也發出同樣的獸吼:【汝之名為格利梵。】

  然後小傢伙立即撲進哈利懷裡,撒嬌。過了一會兒才似乎想起了什麼,從重新回到籃子裡,用前爪抓出一個布包,嘴裡也叼著一封信。

  哈利接過布包掂了掂,明白大約是自己讓斯查特茲弄到手的影像水晶。然後接過信件快速地看完,抽出魔杖一個火焰熊熊,把信件連同籃子一起銷毀。又將布包縮小,放進自己的懷裡。

  “你的禮物?”德拉科做為哈利的朋友,第一個問道。

  “一個混蛋欠了我快五個月的聖誕禮物,不過,看在這禮物還算可心的份上,原諒他了。”哈利聳了聳肩,伸手摸摸小格利梵。

  “我可以摸摸嗎?”德拉科灰藍色的眸子閃爍著激動。

  “當然,”哈利把格利梵安撫了一下,然後才讓德拉科摸,“它叫格利梵。”

  哈利對朋友向來很好,但他不打算把格利梵養在身邊,因為獅鷲不是什麼安全的寵物,霍格沃茨的學生很多,這些幼崽難免對這種不常見的寵物好奇。那麼,怎麼辦呢?或許,可以問一下戈迪?聽說他以前也有一隻獅鷲?

  就在哈利想著事情的時候,格利梵對想摸它第二下的德拉科發起了進攻。

  “哦,該死!”哈利毫不客氣地打了一下格利梵,哈利看到德拉科的手出了點血,立即拿出了解毒劑和傷口癒合劑,“喝掉。”德拉科看到小獅鷲似乎被哈利打得很重,又看到小傢伙委曲的哼哼著,立即一邊為格利梵說情一邊把兩瓶藥喝下肚子。

  “德拉科,我以為你知道,獅鷲是作為危險等級為少數十星級的高危動物。不是什麼安全的動物,就算是已經認主的幼崽也不是。如果你出了什麼事,我該如何向馬爾福家交代?更重要的是你是我,哈利‧波特認可的朋友,如果連朋友都無法保護,那波特家會蒙羞的。哦,看來我得去安置一下我的新寵物。”然後,哈利抱起小獅鷲立即離開了大廳。

  看著哈利行色匆匆的模樣,鄧布利多的藍眼睛閃爍得厲害,而奇洛則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神色。至於斯內普,他正想著要什麼時間去向哈利討要一些關於獅鷲的魔藥材料。鄧布利多和奇洛?在魔藥研究面前都得向後靠。而且哈利本身有能力應付自如的。

  哈利懷抱格利梵,走在一條密道中,他想先詢問一下皮皮鬼,以便知道戈迪的獅鷲是不是什麼禁忌話題。

  “哈利,你找我?哦,這是隻獅鷲?”皮皮鬼看到哈利懷裡的小獅鷲,“是哥哥給你的嗎?”

  “不,是我的一個朋友從德國送給我的禮物。”哈利說。

  “你可以帶它去看看戈爾哥哥和薩爾哥哥,對於照顧這種動物他們倆很有一套的。”皮皮鬼說道。

  “聽說,戈迪以前也有一隻獅鷲?”哈利問道。

  “是的,正因為如此,禁林裡才會有那些馬類生物,戈爾哥哥和薩爾哥哥可不需要馬人的預言,之所以收留他們,就是為了讓多芬斯有點零食吃的。可惜,為了救薩爾哥哥,戈爾哥哥眼睜睜地看著多芬斯被格蘭芬多家族處死,從那以後,戈爾哥哥就再也沒有回格蘭芬多城堡了。”皮皮鬼很遺憾地說。

  “哦。”哈利大概能夠判斷千年之前發生了什麼樣的事,他也曾聽過四巨頭提起過一些事,串聯起來就大致能夠判斷了。

  “你是他們的繼承人,我想,戈爾哥哥出畫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找一隻獅鷲給你,你既然有了,那他會高興的。好了,我有件事要告訴你哦。”皮皮鬼笑道。

  “什麼?”

  “你討厭的那個人正在計劃今晚去殺獨角獸哦……”皮皮鬼笑鬧著說了這一句,然後在哈利面前穿牆消失。


☆、45禁林之行

  那天之後,哈利就把格利梵放到樞紐大廳裡,有戈迪在,哈利並不擔心小傢伙會出事。更重要的是,哈利利用影像水晶修復好了樞紐大廳中的幾個重要的法陣,讓四巨頭可以召喚城堡裡的家養小精靈,同時也可以讓四巨頭在大廳中看到一些城堡中的情況。由於哈利並沒有再抱著格利梵在城堡裡出現,有斯內普護著的他不需要擔心自己多了一隻寵物會引來麻煩。

  周三,他剛剛上完魔藥課時,就和德拉科一起被蛇王留下了。

  “由於馬爾福先生的莽撞行為,我不得不告訴你們禁閉的內容……今晚十點,費爾奇會在禮堂外面的走廊等你們,你們將和四個格蘭芬多一起去的。”斯內普面無表情,對於鄧布利多的考量,他並不贊同。

  “教授,你說的真的是十點嗎?”哈利問道。

  “是的,有什麼讓你覺得我在說謊嗎?”斯內普顯然不是很高興。

  “可是,十點以後不是已經宵禁了嗎?校長不是說宵禁時間學生們都應該在床上安睡嗎?”哈利化身問題少年。

  “夠了,我們只要遵從校長先生的命令就行了。”斯內普說道,“好了,馬爾福先生,我有事要和我的學徒單獨說。”

  “是,教授。”德拉科當然明白哈利和教父唱的雙簧,是希望他向父親說明這些情況。雖然哈利是波特家的家主,教父是普林斯家的家主,但,無論如何,人丁單薄的兩家已經很多年沒有出現在貴族交際圈中了,而馬爾福不同,馬爾福一直是社交圈的寵兒。而且這種事,教父去說的話未免有些過於重視了,所以,自然得由自己這個孩子去說。

  而哈利在德拉科出去之後,走到一邊敲了敲牆壁,帶著一絲戲謔的語氣說:“尼古拉斯,你可以出來了。”

  屬於格蘭芬多的幽靈——差點兒沒頭的尼古拉斯爵士從一面牆裡飄了出來,神色有點驚恐,恭敬而不安地開口:“繼承人大人……”

  “尼克,你不待在格蘭芬多塔,到這裡來做什麼?”哈利笑問。

  “啊,沒什麼,只是……”尼克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你告訴鄧布利多,就說你被巴羅捉住了。”哈利只說了這一句。

  尼克一聽,就明白了。向哈利鞠躬,然後穿牆離開。

  哈利向斯內普聳了聳肩,道:“鄧布利多教授看起來真的很累啊。”

  “那你以前是不是也這樣?”斯內普突然問。

  “以前?嗯,差不多吧,不過,鄧布利多教授不適合這樣的生活,尤其是坐在霍格沃茨校長這個職位上,還繼續把持著威森迦摩和鳳凰社,並且把最危險的敵人引來了,這實屬不智。”哈利說,“就算是我,在接下教職時也已經辭去了威森迦摩首席,並且把灰衣會的實權移交給了布雷斯了。”

  而且你還為了削弱影響力離開英國20年——斯內普在心裡補充道。

  哈利和德拉科準時出現在禮堂裡,費爾奇也才剛到,哈利看到他,便很禮貌地行了禮:“費爾奇先生。”

  “你好,波特先生。”費爾奇對哈利的印象很好。

  “洛麗絲夫人最近好嗎?”哈利關心地問。

  “啊,是的,它很喜歡您送的禮物。”費爾奇說。

  “是嗎?那太好了,我那裡還有些小魚乾,回頭給你送去。希望洛麗絲夫人喜歡。”哈利笑道,“那麼,費爾奇先生,今天晚上為什麼這麼晚還有禁閉呢?這個時間都應該宵禁了才對。”

  說到這個,費爾奇的臉色立即沉了沉,擔憂地道:“今晚的禁閉是校長先生親自安排的。你們的目的地是:禁林。波特先生,我不知道校長是怎麼想的,但是最近禁林不是很安全,你要小心。”

  “多謝你,費爾奇先生。”哈利打聽了一些消息之後就走到德拉科身邊和他交換信息。

  又陪著費爾奇等了好一會兒,格蘭芬多四人組才姍姍來遲。這樣的態度使得費爾奇覺得這四個格蘭芬多對他不尊重。於是,他提著一盞燈引導著六個人向外面走去,“哦,格蘭芬多們,我敢打賭,你們一定會變本加厲地想著如何一次又一次破壞學校的紀律,對吧?尤其是你,紅頭髮小子,你的兩個兄長就是最典型的代表。哼!現在的霍格沃茨廢除了那些老舊的懲罰還真是可惜……真應該把你們的手臂捆起來,吊在天文塔上幾天——我現在還有那樣的鏈子在辦公室裡,被我好好地上了油保管起來,等著要用到它的時候呢……”

  他們大步穿過漆黑的場地。納威一路上不停地抽著鼻子,費爾奇則在一路上嘟囔著,四個格蘭芬多和德拉科聽著那花樣百出的懲罰手段都是一臉恐懼。而哈利則一臉淡定,他知道的酷刑可比這個多得多,也可怕得多了。

  今晚的月光很皎潔,然而不時有雲朵飄過來遮住月亮,使他們不時陷入一片黑暗。哈利可以看見禁林越來越近,這時他們聽見遠處傳來一聲喊叫。

  “是你嗎,費爾奇?快點,我要出發了。”

  聽到這話,格蘭芬多們明顯鬆了口氣,哈利明白這種感覺,曾經他也是如此想的——如果他們要和海格一起勞動,那就不算太糟。顯然,格蘭芬多們不善於掩飾自己的表情,尤其是羅恩,費爾奇不由對他諷刺道:“哦,紅髮小子,你大概以為你會和那個蠢貨一起玩個痛快?我不得不告訴你,小子——”他惡意地笑了,“你是要去禁林!如果你能安然無恙地出來,就算我估計錯了。”

  聽了這話,納威忍不住啜泣了一聲,赫敏則猛地停住了腳步。

  “禁林?”她跟著說了一句,聲音遠不像記憶中那樣冷靜了,“哦,我們不能在半夜裡進去——那裡面什麼都有——我在書上看到過,禁林裡有狼人……”

  這時,海格從黑暗中大步向他們走來,牙牙跟在後面。海格帶著他巨大的石弓,肩上掛著裝得滿滿的箭筒。

  “時間差不多了,”他說,“我已經等了半個小時。怎麼樣?阿格斯,你的任務完成了,從現在起由我負責。”

  費爾奇沒有說什麼,只是看了一眼哈利,然後轉身朝城堡走去,那盞燈搖搖擺擺地消失在黑暗中。

  “好吧,”海格看著六個小巫師說,“現在仔細聽著,我們今天晚上要做的事情非常危險,我不願意讓任何一個人遇到危險。現在,先跟我到這邊來。”

  他領著他們來到禁林邊緣,把燈高高舉起,指著一條逐漸隱入黑色密林深處的羊腸小路。他們往禁林裡望去,一陣微風吹拂著他們的頭髮。

  “你們往那邊瞧,”海格開口說,“看見地上那個閃光的東西嗎?銀白色的?那就是獨角獸的血。禁林裡的一隻獨角獸被打了,而且傷得很重。這已經是一個星期裡的第二次了。星期二早上我就發現死了一隻。我們今晚的任務就是:要爭取找到那隻可憐的獨角獸。”

  “如果傷害獨角獸的那個東西先發現了我們,怎麼辦呢?”西莫問,小巫師的聲音裡含著無法抑制的恐懼。

  “只要你和我或者牙牙在一起,禁林裡的任何生物都不會傷害你。”海格說,“記住不要離開小路。好了,現在我們要兵分兩路,分頭順著血跡尋找。”

  “海格,我要牙牙。”一直沉默的哈利這時候開口說。

  “好吧,哈利,自己小心些,我相信斯內普教授有好好訓練你,不過我提醒你,牙牙它可是個膽小鬼。”海格說,“那麼,哈利、馬爾福、赫敏帶上牙牙走一條路,納威、羅恩、西莫和我走另一條路。如果誰找到了獨角獸,就發射綠色火花,明白嗎?把你們的魔杖拿出來,練習一下——對了——如果有誰遇到了麻煩,就發射紅色火花,我們都會過來找你——行了,大家多加小心——我們走吧。”

  於是,在一個岔口,兩隊人分開了,哈利選擇了左邊,他今天出來時,得到了一些來自於西弗勒斯的幫助——福靈劑。和海格分開之後,哈利從口袋裡取出了兩小瓶金色的藥劑,遞給了隊友。

  “哦,福靈劑!哈利,教父對你真好。”德拉科開心地接過一瓶。

  “格蘭傑小姐,你呢?”哈利看向昔日的好友,“我想,我們需要一些運氣。”

  “哦,謝謝。波特先生。”赫敏只好接受哈利的好意。

  看著兩人喝掉一小口福靈劑,哈利才鬆了口氣。因為,他的目標是不碰上奇洛。

  奇洛本身能夠申請霍格沃茨的教授就說明他的危險性極高,更不要說Voldemort主魂正棲息在他的身上。他若是自己一個,倒也不懼什麼,問題是身邊的現好友和曾好友。

  對付奇洛,哈利有很多好辦法,但他必須確保主魂順利逃脫,畢竟主魂還在,魂器如果不刻意激活,就是安全的。畢竟目前哈利擔心回魂石戒指上的魂片,如果哈利殺掉主魂的話,有六分之一的可能性回魂石魂片會甦醒,而且,回魂石本身擁有強大的力量,一旦魂片甦醒,有回魂石在,魂片就近乎不死。

  這樣的後果不是哈利能承受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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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責任‧馬人的預言‧獨角獸

  “我一定要把今天的遭遇告訴我爸爸,那隻可惡的老蜜蜂居然讓我們做這種事……”德拉科在和海格分開之後就開始邊走邊嘀嘀咕咕,“沒有比讓那個老瘋子統領霍格沃茲更危險的事了……愚蠢的看門人,本來還以為他有點腦子……我爸爸不會放過他們的……”

  哈利有點無奈,他發話讓德拉科牽著牙牙走在後面,哈利自己則走在前面,赫敏則被哈利安排走在中間。一開始時,德拉科還說哈利應該走在中間,可是哈利只說了一句就讓德拉科不再抱怨:“德拉科,不要忘記,我們是斯萊特林,《斯萊特林行為守則》第五十六條:尊重女性,時刻牢記騎士風範。”

  “哦,是的,無論如何,這是一個女性。”德拉科拖著貴族腔讓赫敏走在中間。

  而聽了兩個人的對話,赫敏突然有種古怪的感覺,一直以來他們這些非斯萊特林人都沒有真正了解過那個看起來邪惡而神秘的學院。

  哈利走在前面他讓兩個同伴把魔杖點亮,德拉科立即照做了,可是赫敏卻有點兒不解。

  “格蘭傑小姐,我想做為一個巫師,在這種時刻都有可能危險的地方,有必要將自己最強大的武器和夥伴握在手上,而不是放在衣袋裡。”說著,哈利抽出了自己最契合的,陪伴了自己6年的接骨木魔杖。

  遇到這種可能需要戰鬥的情況,還是溫玉手柄握在手上比較舒服。

  哈利三人一邊循著血跡走在小路上,一邊小心防範著可能到來的危險。沿途哈利甚至還找到了一些魔藥材料,哈利隨手把一些樹枝變成採集工具,這一手變形術讓赫敏驚呆了。

  “哦,這是三年級才能夠學到的。”赫敏從來不知道平時看起來除了魔藥成績比自己好之外,其他科目的作業成績和自己沒差多少的哈利,竟然有一手如此強大的實踐。

  “德拉科,麻煩你過來搭把手。”哈利正在挖一株百夜草,收了自己的魔杖,讓德拉科地來照明。

  “這是什麼?”赫敏問。

  “百夜草,一種魔藥材料。根部、莖葉部皆可用藥。”哈利一邊挖出來一邊立即施了個保鮮咒,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個小黑袋將百夜草放進袋子。

  他們三個小巫師和牙牙在林子裡走著,月光透過頭上的樹枝間隙在禁林的小路上留下斑駁。哈利有意識地帶著兩個同學繞圈。作為四巨頭的繼承人,他可以感受到不遠處傳來的詛咒之力,是的,禁林裡的一隻獨角獸正在對那個喝著他的血的巫師進行詛咒。

  “啊——!”

  突然地一聲充滿恐懼的尖叫讓哈利感到不妙。

  “呼神守衛!”哈利召喚了自己的守護神。

  一隻黑色的曼陀羅巨蛇在月下泛著銀光,黑色的眸子透著堅強。德拉科完全愣了,一臉崇拜地看著自己的朋友——這可是真正強大的肉身守護神。

  “德拉科,帶著格蘭傑小姐跟著我的守護神回到城堡,找到鄧布利多校長,讓他帶人過來。”哈利說,然後伸手摸摸巨蛇,“親愛的,拜託了。”

  “那你呢?”德拉科問。

  “我得去看看,那是我的責任,作為十二校董家族中的守護者世家的家主,霍格沃茨就是責任。放心,我是一個斯萊特林。”哈利說著就向尖叫聲傳來的地方飛快地去了。

  “格蘭傑小姐,我們快走吧,找校長去搬救兵。”德拉科立即做出斯萊特林式判斷。

  “可是……”赫敏一愣,指責道,“馬爾福,那是你的朋友。”

  “哼,愚蠢的格蘭芬多!”德拉科已經迅速抬步走在哈利的守護神身後,“我們早一點找到教授,哈利就能早一點脫離危險,我們跟去只能給哈利帶去麻煩,讓他分心保護我們。”

  赫敏猶豫地看了看哈利離開的方向咬了咬牙,便立即追上了德拉科。鉑金少年看著跟上來的少女,不由勾起唇角——不算太蠢。

  話分兩頭,哈利循著叫聲來到了一棵樹後,月光透過頭上的樹枝間隙,照亮留在落葉上的銀色的痕跡,哈利小心翼翼地探出頭去,聽見不遠處傳來的男孩的嗚咽聲,哈利無比後悔——他太大意了,居然低估了格蘭芬多們的好奇心。

  前面有一塊空地,有一團亮白色的東西躺在地上閃閃發光——那是一隻獨角獸,細長的腿還保持著倒下時的姿勢,銀白的鬃毛閃動著珍珠般的光澤,在地面鋪開,煥發出令人動容的悲傷與美麗。奇洛穿著黑色的斗篷正趴在獨角獸脖頸處的動脈上吸血,獨角獸的身體還在微微顫動。

  哈利看到三個格蘭芬多男孩倒在一邊,顯然遭到了攻擊,並沒有看到海格。哈利閃出樹後,立即發出一計擊退咒,然後向左躲到另一棵樹後。然後又是幾計高端的古典攻擊魔法。哈利強大的魔力讓奇洛不敢再繼續吸血,立即離開了現場。哈利隱身於樹後的陰影中,看見奇洛從小路上一閃而過,很快就消失了,接下來,禁林又恢復了平靜。確定了奇洛不會去而復回,哈利立即上前查看三個格蘭芬多,無論如何,這三個小巫師都是霍格沃茨的學生。

  一打檢測咒下去,確認了只是昏迷咒的效力之後,哈利鬆了一口氣,他可真怕Voldemort對這三個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小巫師使用酷刑咒——三大不可饒恕咒之一,要知道,他身上現在可沒有舒緩劑。

  這時,一陣馬蹄聲讓哈利站起身來。

  “尊貴的守護者,很高興見到您。”一個帶著皇冠的老年馬人出現在哈利面前,他的身後還跟著三個馬人。都是哈利認識的——費倫澤、貝恩、羅南。

  “您好,薩吉塔利亞斯,禁林馬人之王。”哈利向老馬人行了個禮。

  “您太客氣了。”薩吉塔利亞斯回了個禮。

  “您的同學或許需要一些幫助,費倫澤、貝恩、羅南,你們三個一人帶一個昏迷的孩子出去。送完之後,就回部族去。”薩吉塔利亞斯說道。

  於是三個馬人從地上抱起了三個格蘭芬多,然後離開。離開前,費倫澤古怪地看了一眼哈利,動了動嘴皮,顯得欲言又止,但最終什麼也沒有說。

  哈利瀕死的獨角獸身邊,他發現,這一次獨角獸居然還沒有斷氣。

  “救救它吧,這孩子只是貪玩了點。”薩吉塔利亞斯說道。

  “薩吉塔利亞斯,你知道我?”哈利問道。

  “馬人以星光為指引,我也不例外。”薩吉塔利亞斯神秘地說。

  “薩吉塔利亞斯,既然如此,你該知道我想知道什麼。”哈利在月光下笑了笑。

  “是的,費倫澤想要告訴你一些無趣的事,可是,那只是那孩子的錯誤解讀。戰爭不會開始,因為那四位即將現世,不是嗎?火星雖然明亮,但更多預示的是戰星的另一場戰爭……那戰爭遙遠得波及不到霍格沃茨,只是戰星本身出自這裡,精靈族的大賢應當已經得知了這個消息。”薩吉塔利亞斯說道,“一切魔法都源自精靈,戰星會得到精靈族的垂青,而覺醒血液裡最古老的魔力。”

  “我明白了。多謝你的講解。”哈利點頭。

  薩吉塔利亞斯取出了一袋子東西遞給了哈利,道:“這些足夠您的新寵物吃一個月了,以後,我會交給海爾波,以前也總是它來取這個。”

  哈利接過來看了看,一口袋的幽藍色珠子,哈利知道這是預言球,是給格利梵的口糧。獅鷲們喜歡馬類生物做食物,但它們更喜歡這個。哈利知道這本是戈德裡克‧格蘭芬多與馬人們的協定,只是自從格蘭芬多的獅鷲死了之後,就沒有東西能幫助馬人們吃掉這些作廢的預言球,想來馬人們也很苦惱這個問題。至少哈利曾進入馬人族地,那時就算馬人們天天都摔碎近千個,也沒有辦法阻止預言球堆積。

  哈利把東西放進懷裡,看了看獨角獸的傷勢,然後開始了一種繁冗而讓人舒適的吟誦。這是一種白魔法,叫生命魔力的祝福,代價是施術者施術後一天的魔力。哈利知道這對一個巫師代表什麼,若是在戰爭時期,這簡直就是要用自己的生命去換取這個祝福。哈利曾經為斯內普做過這個,可惜納吉妮的毒液太強大了,同時他找到這個咒語的時候已經是斯內普教授中毒三個月了。

  獨角獸很快就好了過來,它從地上爬了起來,用頭拱了拱哈利,伸出舌頭舔舔哈利的臉。

  “好了,以後別亂跑,回去吧。”哈利拍了拍獨角獸的脖子。

  可是獨角獸停在那裡沒有離開,哈利不解地看向馬人薩吉塔利亞斯,問道:“怎麼了?”

  “這孩子希望成為你的所有物,因為你救了它。”薩吉塔利亞斯知道哈利沒有任何惡念,又不求任何回報的行為讓獨角獸認可了。

  “你知道我有格利梵了,帶你回去,格利梵會不高興的。”哈利摸摸獨角獸,對它說道。

  “尊貴的繼承人,所有物和契約寵物不一樣。”馬人笑道。

  “好吧,不過我不限制你的自由。”哈利知道如果不答應,這匹獨角獸就會意志消極,進而死亡,那他花這麼大精力救好它就沒有任何意義了,“你或許可以提供一些血液和眼淚,還有毛髮?”

  獨角獸點了點頭,很開心地在哈利身邊轉圈。

  “好了,我該回去了。你就在禁林繼續生活吧……”

  禁林邊緣

  海格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鄧布利多,三個被馬人送來的昏迷不醒的小格蘭芬多,是因為他的失職。鄧布利多身邊還有四個學院的院長和德拉科、赫敏。

  “哈利還沒回來,西弗勒斯……”就在鄧布利多打算進入禁林尋找的時候,一陣由遠及近的馬蹄聲吸引了眾人,不一會兒,在場有意識的八個人看到了讓他們畢生難忘的場面——

  一隻雪白的散發著幽白色光芒的獨角獸馱著一個黑髮碧眸的少年從林中走來,少年的身上也染上了獨角獸的幽白色光芒。那個少年猶如童話中的王子,黑色的長髮在夜風中揚起,他朝著眾人這邊綻開一絲安心的笑。

  這樣完美的畫面足以讓人難忘,就連鄧布利多都覺得難以置信。

  哈利在離眾人50米左右的地方就從獨角獸上翻身下來,瀟灑的身姿讓在場的人們驚嘆,哈利拍了拍獨角獸的頭,獨角獸親昵地在哈利的臉上舔了舔,然後轉身向禁林飛奔而去。

  “哈利,你沒事吧?”德拉科立即關心地上前查看,緊張地問道。

  “沒事。”哈利微笑著安慰好友,然後轉頭對一旁的斯內普露出一個安慰的笑。

  “既然如此,那麼,鄧布利多教授,我以為,我能夠帶走我的學生們了?鑒於現在已經過了宵禁時間很久……以免某些已經被甜食侵蝕得失去了權衡輕重的理智的人又要讓我的學生產生困擾……”看到哈利沒事,斯內普不由鬆了口氣,壓抑著強烈的想要和哈利擁抱的欲望,用絲滑的嗓音諷刺著始作俑者。

  “好吧。”鄧布利多帶著點苦笑應了一聲。

  然後看著三個斯萊特林離開的背影,藍眸閃爍,不知在想些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更


☆、47得手

  禁林之行結束後,哈利豐富的戰利品成功地為西弗勒斯的藥櫃添上了一筆珍貴的研究品。而且因為哈利得到了一隻獨角獸的忠誠,讓哈利成功地避過了因為救助獨角獸而失去一天的魔力而引起的蛇王大人的怒火。當然,蛇王大人因此遷怒了格蘭芬多們。

  而蛇王大人的某個針對於非法阿尼馬格斯的謀劃也因為羅恩受到攻擊進入醫療翼而意外中止,這讓蛇王大人的心情更加不好。

  日子就這樣在指縫間流過,哈利依舊規矩地做一個好學生,而自從禁林之行結束之後,鄧布利多就不再來找麻煩了。他似乎因為哈利得到獨角獸的承認而感到放心,但他還是強烈要求斯內普在暑假時去魔法部登記成為救世主的監護人。

  可是,斯內普在這件事上嚴辭拒絕了鄧布利多。因為他知道,從今年暑假開始,哈利的波特莊園會入住四個偉大的巫師,他們會成為哈利‧波特的監護人。是的,這也是四巨頭親口答應的。

  期末考試前一周,整個學校都陷入了一種緊張的備考狀態。哈利也同樣十分緊張,他唯一擔心的就是魔法史了。於是,他幾乎把《魔法史》隨身攜帶,甚至在最近的一封給蓋勒特‧格林德沃的信件中提起自己討厭他的巴希達姑婆寫的不實歷史。

  對此,格林德沃也是無奈地表示了同情。畢竟千年前的真實實在太過遙遠,除了哈利這種和四巨頭相處多年的人了解一些真實的歷史之外,誰不是常常以訛傳訛呢?

  哈利從一個月前就已經開始給一年級的小蛇們輔導功課了,所以同年級小蛇們都對這位合格的首席抱以極大的敬意和善意。而其他年級的首席也有樣學樣,整個斯萊特林的學習氣氛簡直比拉文克勞還要濃厚。這倒是讓眾教授吃驚不已。

  而到了考試這天,哈利更是對一年級的斯萊特林們嚴格要求了面對教授的禮儀和穿著,甚至在開始考試的當天早晨,在禮堂裡親自動手給一個不太熟的緊張得連領帶都打歪了的斯萊特林同學把領帶重新打好,還為這個同學拿了點蔬菜沙拉。

  “哈利,你沒有必要這樣做,你是一年級首席,只要是你的命令,他會做好的,幹什麼親手幫忙啊?”德拉科不滿地說道。

  哈利笑了笑,小聲說道:“千年以來,首席制一直在斯萊特林學院內保持,因為這是當年薩拉查‧斯萊特林制定的,可你知道為什麼斯萊特林先生要這樣做?不是為了等級,也不是為了權利,而是為了保護。是為了保護啊,德拉科。要知道,千年前還不像現在這樣和平,一個年級的首席首要職責就是保護這個年級不受傷害並且能夠引導整個年級的氛圍,至於,可以命令他人也是為了更好的保護。你也知道,在戰爭中,很多行為是無法被很好地解釋的,用命令的方式顯然能使一些保護措施更順利地被實行。巴羅告訴我,以前的首席可是得跟薩拉查‧斯萊特林立下魔法契約的。據說,契約上言明:首席必須有對於霍格沃茲、對於斯萊特林學院、對於每一個同年級的斯萊特林學生絕對的愛;必須有時刻準備為保護霍格沃茨、保護斯萊特林學院、保護斯萊特林學生而犧牲的準備。我很想努力做到那些,成為一個合格的首席。”

  哈利把最初薩拉對首席的定義說給了德拉科聽,說的並不大聲,但是卻足以讓身邊的小蛇們聽到,他們聽了都沉思了起來。

  “啊,今天第一場我們和格蘭芬多一起考黑魔法防禦術,我們都吃點清淡的就好。考完我們有二十分鐘的時間準備變形術理論考試,我有拜託廚房小精靈給我們上茶點,所以,各位不用害怕餓到。”哈利叮囑著一年級的小蛇們。

  一連4天的期末考試結束後,在最後一場草藥學考試結束後,哈利正在整理自己的行李時,巴羅出現了。

  “哈利,五分鐘前,鄧布利多離開了學校。”巴羅說道。

  “多謝,卡爾維諾。”哈利說著打了個響指,Kelly出現了,“Kelly,把我的行李收拾一下。帶回莊園。”哈利吩咐,“給我留一套校服和兩套便服就可以了。”

  “是,主人。”

  哈利說完就讓巴羅去告知斯內普,讓斯內普教授為自己打掩護。而他自己則穿上隱形衣手裡拎著活點地圖,使用幻影移形,直接到了放置厄里斯魔鏡的廢棄教室。哈利知道這間教室原本是格蘭芬多的劍術課教室,事實上千年之前,四巨頭對自己學院的學生都有私下的小課。格蘭芬多是體術和魔藥精研;斯萊特林是魔法精研和讀心術;拉文克勞是煉金術和智慧術;赫奇帕奇是馭獸術和變形學精研。

  哈利走到厄里斯魔鏡前,他想知道自己是否可以拿到魔法石。披著隱形衣站在那魔鏡前,除了看見自己曾經看見的,沒有更多的景象出現。無奈地笑了笑,就站在一邊準備看大戲。

  果然,一刻鐘後,哈利看到了活點地圖上一個小點上面寫著“奎裡納斯‧奇洛”的名字正向禁區走來,大約20分鐘後,哈利聽到了一聲尖叫,然後是一陣咒罵:“該死的西弗勒斯‧斯內普,這藥劑根本沒有用……”

  哈利輕笑,特別版的寒冰劑,出自兩位“HP”魔藥大師之手,對於身上有強烈的黑魔法痕跡的巫師無效——希望奇洛和Voldemort喜歡這個。得知了哈利的擔憂之後,在這一關,斯內普沒有堅持使用他從重生之後就一直想用的魔鬼厲火,只是用了一種黑色火焰。

  看著奇洛一臉痴迷地看著厄里斯魔鏡中呈現出的景象,隱形衣下的哈利微微一笑。繼續關注著手上的羊皮紙,果然,不一會兒,哈利就看到了幾個熟悉的名字。

  格蘭芬多剛剛出院的三人組和赫敏四個,然後他看見羅恩和西莫在前面的大廳停了下來,不由心裡一沉,知道大約是羅恩受傷了,所以西莫留下照顧他。但願赫敏不會一起進來,他可不保證Voldemort會對麻瓜血統的赫敏留情。對於Voldemort,他或許會因為納威是名義上的救世主而對納威刮目相看,不讓奇洛出手解決。但是,他絕對不會阻止奇洛對一個無關的格蘭芬多泥巴種出手。哈利了解這個,雖然對於赫敏,這一世他是無喜無怨,但他是霍格沃茨的守護者和繼承人,他並不覺得要是死了一個學生會是什麼好事。

  終於,他鬆了一口氣,該說自己和西弗的量藥手法十分精準嗎?

  之後,果然納威取出了魔法石,Voldemort在和納威交涉不成功後,就命令奇洛上來搶魔法石。納威掙扎著摸到了奇洛裸露在外的皮膚,哈利驚訝地看到奇洛竟然和當年摸到他同一個反應:痛苦地弓著身子,看著自己的手指——他眼睜睜地看見它們一個個地開始焦糊。

  哈利皺眉,如果說之前自己是因為母親而擁有愛的守護,那麼,現在納威又是為什麼呢?

  正在哈利想著這個時,納威已經幹掉了奇洛——看來這個方式比愛的守護還要強大。哈利看著主魂從灰燼中凝聚,看著它報復式地從納威身上穿過,導致納威昏迷了過去。他克制著自己想要直接消滅主魂的欲望,放走了奪門而去的主魂。一臉沉默地看著那一堆灰燼,然後走到納威身邊拉起他的手準備取走魔法石時,一種灼傷感讓哈利立即縮回了手,但即使如此,哈利的手還是起了水泡。

  哈利有點意外,斗篷下的眼睛一瞇,取出接骨木魔杖,對著納威揮了幾下。昏迷不醒的小巫師身上出現了一個很複雜的法陣,哈利看到這個法陣只覺得眼熟。但是他沒有時間多想了,因為霍格沃茨告訴他鄧布利多回來了!正在往這裡趕!撤消了魔法,想了想,取了龍皮手套為自己戴上,才總算安全地把魔法石換了出來。然後立即幻影移形。

  哈利幻影移形的目的地自然是魔藥學教授的辦公室。

  畢竟,得手的喜悅,需要有人分享呢。


☆、48一年級結束

  辦公室裡多了一個人,即使他還在隱形衣的包裹下,看不見,西弗勒斯‧斯內普也敏感而警覺地抽出魔杖指著不對勁的地方,一邊出聲:“什麼人?!”

  “西弗,是我。”一邊拉掉隱形衣,一邊開口。

  “怎麼樣?還好嗎?”西弗勒斯一看是哈利立即收了魔杖,來到他跟前蹲下身子,小心地查看著。

  “有治療灼傷藥劑嗎?”哈利問道。

  “怎麼了?”但在哈利脫掉龍皮手套時,斯內普看著哈利雙手上的水泡,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氣,“這是怎麼了?”

  “沒事的。”哈利安撫著男人。

  然後,哈利在西弗勒斯為他處理手上的傷勢時說出了在廢棄教室的一切。

  “和以前沒有什麼出入,但是,讓我比較在意的是隆巴頓身上的那個魔法……西弗,我總覺得最後出現的原理法陣,我應該有見過才對。”哈利皺眉苦思冥想。

  “你以前見過的法陣還少嗎?你幾乎看過所有的咒語的魔力原理法陣。那幾年你幾乎透支使用時間轉換器……哈利,答應我,不要在返時效果下再次使用時間轉換器,好嗎?”斯內普說道,他記得自己做幽靈的時候,有一次德拉科十分憤怒地回到地窖,在地窖裡罵著哈利,說他簡直就是不要命了,居然在返時效果下再次使用時間轉換器,最後暈死在蜘蛛尾巷。

  “好,我答應你。”哈利知道自己不能讓愛人擔心。

  還沒有多待一會兒,就看見壁爐裡躥出火焰,接著是鄧布利多的聲音:“西弗勒斯,我需要你的幫助,小隆巴頓先生和小韋斯萊先生都出現了魔力暴走……”

  “鄧布利多,該死的,波特先生剛剛笨手笨腳地炸了坩堝,傷了自己的手,你就來說要我的幫助?我的學徒可比隆巴頓先生要金貴得多。”斯內普毫不掩飾自己的不滿。

  “哦,哈利沒事吧?”鄧布利多一聽這話,不由緊張了一下。

  “還沒死。”斯內普冷冷地說。

  “哦,西弗勒斯……這樣吧,你那裡應該有哈利平時吃的靈魂穩定劑和魔力穩定劑,讓小精靈各送一瓶來。”然後就單方面掐斷了通信。

  哈利看著男人臉色變黑,無奈地翻了個白眼。鄧布利多當真以為自己平時吃的藥劑適合別的小巫師?不過,他看到斯內普熟練地在藥櫃裡找出兩支藥劑。

  “幸虧這是常備藥劑。”事實上,為了掩人耳目,平時斯內普都有製作普通版的那幾種藥劑,就算哈利用不上,但是普林斯的藥劑成品店裡總會處理掉這些多出來的藥劑的。斯內普並不介意自己的古靈閣穹頂裡多出一筆不斐的財產的。

  看著斯內普把東西交給了小精靈,哈利出聲讓小精靈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之後,就讓小精靈出去了。

  兩天後,霍格沃茨的成績公布了。哈利‧波特的成績無疑名列前茅,年級第一。而且在哈利的帶動下,一年級前30的名額中斯萊特林們足占了18個,就算是最差的克拉布和高爾也是前50名中的一個。而唯一一個進入前十名的格蘭芬多就是赫敏‧格蘭傑小姐。然而就算是她,也只是占據了第五名,前四名斯萊特林就有三個,拉文克勞一個。前十名中赫奇帕奇都有2個,剩下的就是拉文克勞和斯萊特林分享。甚至斯萊特林還略占勝場。這可是相當難得的,要知道,拉文克勞號稱“考試機器”,考試對他們完全沒有難度的。

  在霍格沃茨學院分中,最後的考試名次也有算在內的。前10名到前50名都有加分。因為畢竟這是一所學校,無論如何以學習為重的。

  因此,斯萊特林和拉文克勞在最後的“搶分行動”中占了大量勝場。而平時斯萊特林因為內部潛規則基本上不失分,而斯內普的偏心自然也讓拉文克勞難以問鼎學院杯。但是拉文克勞和斯萊特林一向關係很好,而且拉文克勞向來沒有什麼爭勝心,能得第二就已經滿足了。

  算過學院分之後,赫奇帕奇更是開心,至少沒有墊底,不是嗎?對於厚道的小獾們來說,不求第一,也不求第二,墊底沒關係,但是第三就非常美好了。所以,經過自己的努力,拿到第三的小獾們都是十分開心的。

  當哈利眼眶充血、臉色蒼白、腳步虛浮地走進大廳時,一些交好的同學都對他報以關切的目光,哈利在他們面前消失了兩天。據說,是在考試結束之後,哈利在蛇王大人那裡學習魔藥時,不慎炸了坩堝,導致手指嚴重灼傷,因此,大家都知道哈利在蛇王那裡養傷。

  至於怎麼沒有去醫療翼?得了吧,醫療翼那裡住著三隻讓斯萊特林無法忍受的蠢獅子,怎麼能讓受到整個斯萊特林一年級認同的斯萊特林王子去那裡呢?

  但是,看他這個樣子,在蛇王大人那裡一定沒有好好休息。

  “哈利,你沒事吧?”德拉科看哈利坐到位子上之後,才問道。

  “呃,哈利,院長大人不會那麼心急吧?你這麼小,他就下得去口?”花心大少布雷斯故意痞痞地調侃。

  “呃,布雷斯,如果你很想貢獻出你接下來六年的全部課餘時間,幫助我們親愛的院長大人處理那些噁心的魔藥材料,你大可以直說,我相信,我們親愛的院長大人一定很開心有一個固定的魔藥處理工。你不必這樣的,真的!我不騙你!”哈利滿臉真誠地對布雷斯說道,但內容卻不是那麼美好。

  “哦,哈利,我可是你的好友,你不能這樣對我。不過,你得告訴我們,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布雷斯發現,自己的這位好友雖然不毒,但是說話總能掐到七寸上,讓人難受不已。

  “我嗎?只不過是弄了一些很珍貴的東西,六……呃,整整兩天沒有睡覺了。”哈利浮起一絲很有成就感的微笑來,“不過,這值得,非常值得。”

  已經有不少學生知道這個年輕的波特家主是個研究狂了,所以,也不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什麼了。

  今天,禮堂的布置是以高貴的銀色和綠色為主,高雅而不奢華,因為按照現在的學院分,斯萊特林是穩拿了學院杯。這是斯萊特林連續第七年拿到學院杯了。他們顯得興奮,但是即使如此,刻在骨子裡的貴族禮儀不允許他們輕易放縱。

  哈利看著這樣的情景,他可以猜到此時此刻坐在樞紐大廳的薩拉一定非常自豪,因為有一幫如此優秀的斯萊特林。

  “又是一年的過去了,”等人都坐好之後,鄧布利多站了起來,“在盡情享受這些美味佳肴之前,我必須麻煩大家聽聽一個老頭子的陳詞濫調。這是多麼精彩的一年!你們的小腦瓜裡肯定都比過去豐富了一些。前面有整個暑假在等著你們,可以讓你們在下學期開始之前,好好把那些東西消化消化,讓腦子裡騰出空來。現在,據我所知,我們首先必須進行學院杯的頒獎儀式,各學院的具體得分如下:第四名,格蘭芬多,三百二十七分;第三名,赫奇帕奇,三百五十二分;拉文克勞五百三十六分,斯萊特林八百七十二分”。

  斯萊特林的餐桌上響起了矜持的掌聲,哈利看到愛人也難得鼓掌,於是笑了起來。

  “是啊,是啊,大家都表現得相當不錯。”鄧布利多說,“不過,最近發生的幾件事也有必要計算在內。”禮堂裡變得非常安靜,斯萊特林們的笑容依然不減,他們相信,與第二名相差三百多分的成績,誰也無法破壞他們今天的好心情。而哈利則暗中為可憐的戈迪捏了一把冷汗。

  “呃,呃,”鄧布利多清了清嗓子,“我還有最後一些分數要分配。讓我看看。對了……第一項,西莫‧斐尼甘先生……用一把廢棄的掃帚十分精彩地飛了一次,為此,我獎勵格蘭芬多50分。”

  “哦,不……”赫奇帕奇餐桌上傳來了一陣沮喪的聲音。小獾們好不容易才到手的第三名,就這樣又成了墊底。連老好人草藥學教授波莫娜‧斯普勞特的臉色都有點變了,哈利可以想像平時性子軟卻在某些時候脾氣極爆的赫爾加‧赫奇帕奇的臉色變黑的過程。

  “第二項,羅恩‧韋斯萊先生……他下贏了許多年來霍格沃茨最精彩的一盤棋,我為此獎勵格蘭芬多學院五十分。”哈利看到格蘭芬多們再次歡呼,不由為戈德裡克‧格蘭芬多感到不妙。

  “第三項,赫敏‧格蘭傑小姐……她面對烈火,冷靜地進行邏輯推理,我要獎勵格蘭芬多學院五十分。”格蘭芬多的同學們都欣喜若狂,甚至在餐桌旁跳上跳下。哦,梅林,原諒他們,畢竟他們整整上升了一百五十分!“第四項,納威‧隆巴頓……”鄧布利多說,禮堂裡頓時變得格外寂靜,“他表現出了大無畏的膽量和過人的勇氣,為此,我還要獎勵格蘭芬多學院六十分。”

  喧鬧聲簡直震耳欲聾,所有的同學們知道,格蘭芬多現在是五百二十七分,位列第二,雖然不是第一但也是第二啊,不用墊底的感覺真好。

  而拉文克勞們則十分不悅地瞪著格蘭芬多餐桌,雖然他們是書呆子,但並不代表著他們不想要名次,這可是他們拉文克勞七個年級一致努力的結果啊。而校長的這番加分將他們一年的努力放在了什麼地方?

  哈利看著小鷹們的反應,又看了臉色不好的魔咒學教授菲利烏斯‧弗立維,心中又一次嘆息,鄧布利多啊,鄧布利多,雖然你是好意,對格蘭芬多的好意,但是呢,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也不比斯萊特林好惹啊……哈利現在可以肯定,娜娜一定笑得十分燦爛呢,而戈迪則……

  哎,可憐的戈迪,願魔法之神永遠保護你……

  學生們從禮堂回來之後,在各自的宿舍裡查看著有無東西遺漏,之後就倒頭睡了。而哈利在回到宿舍之後,收拾好自己也睡了。

  第二天,霍格沃茨的小精靈來叫醒了哈利。告訴哈利四巨頭已經在波特莊園等待哈利了,他們將以波特家為哈利指定的監護人的身份,在這個暑假正式成為哈利的家人。

  在臨行前,一份通知發到了每個學生的手裡,警告他們在假期不許用魔法,但是,哈利看到斯萊特林們全都嗤之以鼻,而他自己也是——要知道,他不但擁有兩根魔杖,而且住在古老的波特莊園裡,更何況還有四巨頭呢。

  在離開之前,哈利去了一趟斯內普那裡,把一個門鑰匙給了他,又死皮賴臉地討了一個擁抱。然後才拿著自己所剩不多的行李,和德拉科、布雷斯匯合。

  在火車上,德拉科表示有機會的話要邀請哈利到馬爾福莊園做客幾天,哈利答應了。然後給三個好友一人一本通訊記事本並示範了用法。神奇的新型通信方式讓三個孩子都十分興奮,各自開始摸索用法了。

  於是,哈利一個人坐在窗邊手裡拿著一本黑色對話記事本,這本黑色的記事本可不是和德拉科他們聯繫的。這本是成對的,另一本自然在魔藥教授手上了,哈利在上面寫了一句:“才剛剛踏上旅途,我就開始想你了。”

  然後,微笑著合上了這本筆記本,抬眼看著車窗外向後飛馳的景色,哈利回憶著兩次一年級的生活。和好友聊天,分享零食,時間很美好。

  到了車站,哈利和夥伴們告別,召喚了Kelly,然後,讓它帶自己回家。

  家,多麼美好的詞彙啊。


----★☆ 第三卷:第五巨頭的密室 ☆★----

☆、49奴僕小妖

  深夜,馬爾福莊園

  書房裡,馬爾福家主正在整理著一些黑魔法物品,最近傲羅們真是過份,三天兩頭過來檢查。.

  這該怎麼辦才好呢?

  盧修斯‧馬爾福坐在書房裡思考著該如何處理莊園裡的物品,一些比較古老的黑魔法物品事實上早已經轉移到別苑去了,剩下的多是黑魔王時代留下的物品。的確,這些大多是違禁品啊。那麼,翻倒巷博金那裡就是這些物品的去處了。

  不過……

  盧修斯走到書櫃邊打開了書櫃後的一個夾層,從夾層裡取出了一本棕色的牛皮日記本,日記本的扉頁上寫著“Tom Marvolo Riddle”。據母親說,這是父親成為食死徒高層後,黑魔王賜予馬爾福家的榮耀。母親還告訴自己,這本日記本可以讓馬爾福家在黑魔王那裡獲得一次豁免的權利!

  可是,盧修斯查過這個Tom Marvolo Riddle,他只不過是一個混血而已——最多也只是和自己的老友一樣,優秀的混血斯萊特林。但是,據說,他和黑魔王一樣,曾是父親最好的朋友之一,然而,在畢業之後就失蹤了。

  ——或許,他是黑魔王最不為人知的真愛?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西弗勒斯上回不經意地提到了這本日記,但是自己沒有給他,因為這事關馬爾福家的立場。

  他不能把日記給西弗勒斯,但現在的情況是,馬爾福家也不能留著它。誰知道那些老傲羅們知道些什麼?

  那麼,就只好……

  盧修斯沉著臉,做出了一個決定。

  波特莊園

  哈利坐在書房裡老老實實地寫著由薩拉查給他布置的讀心術作業,接下來他還有一篇智慧術的論文。這個暑假,可以說是他過過的最棒的暑假了。

  四巨頭在波特莊園入住之後,希斯蒂芬是最高興的了,他和畫像們很放心地把哈利的教育問題以及波特家的一切全權交給了四巨頭。哈利總算是擺脫了家族事務。而苦逼的戈德裡克‧格蘭芬多則不得不為哈利把家族發展起來——這本該是四個人共同的任務,可是假期開始的時候四巨頭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他們認為由戈德裡克來做最好。

  事實上,是因為他學院的鄧布利多嚴重得罪了羅伊娜和赫爾加,所以這種又苦又累的活兒,就交給了他。至於薩拉查,哦,做為一個尊重女性的紳士、完美的斯萊特林,又怎麼可能冒著得罪兩個女人的危險去為戈德裡克說話?至於戈德裡克,可憐的獅祖為了得到好友的原諒,也不敢反駁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至於推給薩拉查?哦,除了在某個方面,因為薩拉查怎麼也不肯讓步而戈德裡克自己也覺得維持現狀也挺好之外,在其他方面都比較強勢的戈德裡克,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用他自己的話來說,就是:怎麼能讓他的薩爾為這種事情操勞?他的薩爾天生不該為這些事犯愁。再加上戈德裡克曾是格蘭芬多家的家主,這種家族事務對他來說自然是熟悉業務了。

  霍格沃茨的暑假作業哈利僅僅一個星期就完成了,之後就開始了四巨頭的小課輔導,幾乎每天哈利都過得很充實。畢竟四巨頭有大量的實踐經驗和教育經驗,哈利曾經在樞紐大廳裡只是照他們四個的說法做,就已經可以隻身敵過十多個傲羅級巫師了,更不要說現在四巨頭可以手把手地教導。

  “哈利,你下來一下可以嗎?我想我們這裡來了一個……呃,不速之客。”薩拉查的聲音從樓下通過魔法裝置了上來。

  哈利微笑了一下,這個暑假是他過得最好的假期了。

  不過,今天竟然會有“不速之客”?還真是奇怪。

  難道是西弗?不,擁有自己送出去的門鑰匙的西弗無論什麼時候來都不算是“不速之客”。要知道前段日子他也總來,四巨頭對他的印象極好,再加上自己和阿修羅的兩層關係,自然是好上加好了。但是,西弗昨天就去保加利亞了,國際魔藥學大會今年在保加利亞召開,為期一周。作為國際魔藥學協會的副會長,百年來最年輕、最具才華的魔藥大師,西弗自然是要去參加的。本來哈利作為西弗的學徒,哈利也應當跟去的,可是,四巨頭的課程排滿了哈利的時間。西弗嘴上不說,但心裡卻有點小小的心疼,所以就免了哈利一番旅途勞頓。在昨天他要走的時候,甚至還彆扭地給哈利留了一面雙面鏡。

  哦,他當時是怎麼說的來著?

  “希望波特先生的腦子不要被羊皮紙和書本變得更加無用了,這面鏡子絕對不是給你研究的煉金物品。另外波特先生應該能夠注意到時間的小問題,你的老教授需要一定的時間來處理那些還算有點腦子的人的問題。”

  ——哈利想起來就笑了,他的老教授啊,送點什麼東西都會這麼彆扭。難道聽他說幾句情話就那麼難嗎?哦,當然,他當然知道對此不能抱以奢望,從他選擇了西弗勒斯的那一刻起,就知道他是怎麼樣的一個人了。

  哈利整理好自己的衣裝,立即下樓去。才剛剛進入大廳,一個尖利的,令人感到極不舒服的聲音傳進了他的耳中:“哈利‧波特!”這聲音讓哈利一愣,他抬手揉揉耳朵,面前站著一個很邋遢的家養小精靈:它長著大大的而且像蝙蝠那樣的耳朵,像網球般大小的凸出的綠眼睛,穿著一件只留了手和腳的枕頭套。

  看到他,哈利一愣。這可是他的老朋友了——

  多比!

  還沒等它尖叫第二聲,薩拉查就只是微微皺眉,他身邊的戈德裡克就來了一個鎖舌封喉,外加一個折磨咒。對戈德裡克‧格蘭芬多來說,讓他重視的人不高興就是罪過。

  順便說一句,為了適應哈利的監護人這個身份,四巨頭的外貌都選擇了三、四十歲的樣子,所以,此時的薩拉查‧斯萊特林對於他的伴侶來說有致命的魅力。

  “哈利,你認識它嗎?”赫爾加對著哈利和善地招招手示意他到跟前來。

  “它叫多比,現在是馬爾福家的家養小……呃,就是你們說的奴僕小妖。”哈利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看著自己的四個監護人,千年前“家養小精靈”被叫做“奴僕小妖”。四巨頭的話來說,把“奴僕小妖”冠以“精靈”之名,簡直就是在侮辱“精靈”這個詞。

  最初的奴僕小妖,是一批背叛了魔法的巫師,這批巫師都為了自己活著,將一大批魔法神殿的長老的行蹤出賣給了梵蒂岡方面。這導致了魔法界受到了可怕的打擊,幾乎毀滅。

  也就因此,在魔法界抓到這些巫師之中的一部分後,對這些巫師進行了強大的詛咒:失去容顏、失去完整的靈魂、失去自由、失去魔杖。於是魔法界出現了一種新的特殊種族——奴僕小妖。

  背叛整個魔法界的罪孽,讓他們成為巫師們的奴隸,成為巫師家庭的附屬物。一代不夠,千代萬代亦不夠,巫師們對背叛者的奴役意識深入骨血,代代相傳……

  “哦,是不是馬爾福家的小子讓它送信給你?不過,這個樣子也太不符合馬爾福家的傳統審美了吧?”薩拉查一邊厭惡地看了一眼多比,一邊隨意地一個咒立停讓折磨咒停止。斯萊特林對背叛者厭惡之極,但是他不喜歡折磨人。

  “恐怕不是的,我昨天才和德拉科、布雷斯、潘西用筆記本聊過,他們說下周三,一起去對角巷購物。而且,也沒有什麼比筆記本更方便的方式了,西芬爾都和我抗議了呢。”哈利笑道,“根據我的經驗,呃,你們知道的,多比可能是來警告我的。”

  警告?!

  四巨頭面面相覷,然後,赫爾加隨意地用了一個昏睡咒,多比就不省人事了。

  “小鬼頭,它想警告一個巫師?啊,是什麼讓一個奴僕小妖有了想要警告一個巫師的念頭?”薩拉查•斯萊特林召來了一些吃的。

  “因為馬爾福家主手上有一個湯姆‧裡德爾的魂器,他來警告我,希望我不要回霍格沃茨,哦,我的二年級因為它而慘不忍睹……”哈利大致說了自己二年級的一些遭遇。

  四巨頭聽完就沉默了,看著昏迷的多比的眼神有點不善——

  無論是好意辦壞事,還是本來就是歹意,總之,傷到自家幼崽就是不行的。

  “小鬼頭,你下周三要和同學一起去購物,是吧?”戈德裡克和三個夥伴對視了一下,開口問道。

  “嗯,對。”哈利一邊喝果汁一邊點頭。

  “我們想和你一起去,然後去麻瓜世界玩玩,你做導遊吧?”戈德裡克興奮地宣布,一雙藍色眸子在興奮地閃爍。

  哈利聽了戈德裡克的格蘭芬多式宣告,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薩拉查。斯萊特林蛇祖優雅地對哈利點頭道:“小鬼頭,我想,我們應該去了解一下麻瓜世界,總待在波特莊園腦筋要生鏽的。當然,我的意思是我們在破釜酒吧等你,你自己和西弗勒斯去購買需要的東西。然後,你再和我們一起去麻瓜世界。嗯,我相信娜娜需要一些書來打發打發時間,還有赫爾加或許對新食譜感興趣。至於我和戈爾,在你去霍格沃茨之後也想偶爾去聽一場音樂會,不得不說,麻瓜在音樂文藝方面造詣很高。”

  哈利心裡清楚四巨頭中,薩拉查是真正說一不二的那個。如果說格蘭芬多是執行者的代表,拉文克勞是研究者的代表,赫奇帕奇是後勤補給者的代表,那麼,斯萊特林就是統籌者。

  既然斯萊特林都發話了,哈利自然沒有多話地接下了這個任務。

  “好了,那麼,現在重要的是,怎麼處置這個奴僕小妖?”赫爾加看了一眼多比。

  “這個,簡單——波特莊園也不缺它一口吃的。先把它關地下室去。”戈德裡克說道。

  “我看還是讓Kelly去跑一趟馬爾福莊園,把這個不知規矩的小妖一起帶回去。向馬爾福家主說明一下情況。”羅伊娜皺眉說。

  “呃,我覺得應該把它弄醒,最好給它一個遺忘咒,讓這小傢伙自己回家。”赫爾加說。

  三個都習慣性地看向薩拉查,只要他在,最後的主意向來是他來拿。

  薩拉查笑了笑,說道:“看我做什麼?哈利,我想你應該把這個情況告訴你的小朋友。”

  “好的。”哈利點點頭。

  “那麼,小鬼頭,你該去照顧一下格利梵了。那小傢伙這個時間看不到你,又該鬧了。這裡有我們在。”薩拉查看了一眼懷錶,笑了笑說道。

  於是,哈利也不再管這裡的事了,他相信四巨頭會處理好的。便開心地向波特莊園的院子裡去了,自從四巨頭成了他的“家長”,他每天除了學習的東西有些詭異之外,其他的一切都無比的接近一個12歲孩子的感覺了。

  “薩爾,你為什麼要讓小鬼頭出去?你明知道這個奴僕小妖有問題……”哈利出去了之後,戈德裡克就沉不住氣了。

  “哎,我說,戈迪,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羅伊娜一邊用魔法自動修著指甲,一邊看了一眼戈德裡克。

  “可是……”戈德裡克很猶豫地看著薩拉查。

  “戈爾,小鬼頭在過去已經夠可憐了……”薩拉查淡淡地說道。

  “薩爾,我可不記得你是個同情心泛濫的人。”戈德裡克輕聲諷刺道。

  “戈迪,你是真傻還是裝傻裝得多了變成了傻子?”赫爾加也是開腔說了一句。

  “啊呀呀,蠢獅子果然除了魔藥之外,沒有任何靈光的地方。”羅伊娜也吐糟了一句。

  “娜娜!!!……”獅祖最受不了羅伊娜拿他做吐糟對象了。

  “好了,戈爾,親愛的,別生氣了,好嗎?”薩拉查在戈德裡克的臉頰上親了一記,成功安撫了就要暴走的獅子,“無論如何,哈利是我們共有的養子,不算是別人,我薩拉查‧斯萊特林還沒有無聊到對別人生出同情心。”斯萊特林最重要的就是家人。

  “那麼,奴僕小妖怎麼處置?”

  “弄醒它,讓它回去,娜娜,送客的任務就交給你了。臨走時告訴它,我們的養子,我們自己保護!”薩拉查冷冷地說完,就拉了戈德裡克去找哈利。

  羅伊娜看著兩人出去,就知道眼前的奴僕小妖是給她的玩物了。看了一眼赫爾加。

  “啊,我去廚房看看,晚上給哈利做點好吃的。”赫爾加一邊向廚房走去,一邊同情地看了一眼多比,“娜娜,看在曾經……貝克的份上……薩拉也說過了,讓它回去……”

  “知道了,我會讓它完好無損地回去的。”羅伊娜微笑答了一句。

  赫爾加聳聳肩,就離開了。


☆、50酷刑與所謂“表叔”

  新的一個周三,哈利第一次覺得暑假時間真的很快,時間總是在不經意間溜走,再過一周時間霍格沃茨就要開學了。哈利昨晚問過西弗勒斯要不要和自己一起去對角巷,結果讓西弗勒斯一陣的冷嘲熱諷。但哈利就是知道今天會在對角巷遇見他,西弗一直是這樣■嘴。

  所以,哈利一大早起來就開始打理自己。

  當哈利終於出現在餐廳時,四巨頭也不由小小地驚艷了一番。他今日身著一件黑色的龍皮長款風衣,裡面是一件墨綠色襯衣,襯衣高高豎起的領口散開了兩顆鈕釦,露出脖頸的少許麥色肌膚,襯衫的襟口上有銀色的精緻紋飾——若是有魔紋大師看到絕對會驚呼出聲——因為,這是失傳的魔紋——奧卡魔紋。黑色修身高腰長褲將襯衫下擺扎在裡面,長褲的褲腳則是扎在黑色龍皮長靴裡。黑髮用湖綠色的髮帶在腦後扎起,卻故意落下幾縷髮絲在俊秀的臉龐上繚繞。

  即使他才剛剛過了十二歲,個子和樣貌還沒有長開,但是,卻有一種沉積於靈魂的韻味讓人回味無窮。

  “哦哦,小鬼頭今天這一身是打算讓你家西弗勒斯挖掉所有看到你的人的眼睛嗎?”羅伊娜一身天藍色長袍,長袍上有用白色魔線勾勒出的拉文克勞家祖傳的時之魔紋。

  “小鬼頭今天很帥哦。”赫爾加一邊讓Kelly為哈利端上早點,一邊讚美道。

  “吃完我們就走,你和你的小夥伴們約好地方了嗎?”薩拉查問道。

  “嗯,9點半在麗痕書店對面的冷飲店見面。”哈利說道。

  “好的。哦,戈爾,小鬼頭用的返時過度症調理劑快用完了。”薩拉查說道,“我看了你的藥櫃,很多基礎材料都需要補充了。”

  “嗯,我已經讓西弗勒斯幫忙了。”戈德裡克連忙咽下了嘴裡的食物,用餐巾很優雅地擦了一下嘴角。

  哈利看了這一幕,不由為現在的格蘭芬多們感到無奈。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在看到這樣的戈德裡克之後抓狂?畢竟,這位獅祖除了做起事情風風火火,在四個夥伴當中事事衝在前頭之外,完全就是個大貴族的範兒啊。當然,千年前的格蘭芬多的確是白巫師方面的大貴族。

  哈利吃完早餐,就看到一瓶金色的藥劑放在眼前了。哈利知道這是返時過度症調理劑,目前只有戈德裡克能夠調製。因為四巨頭太想早一點出畫了,所以,在上個學期期末考之後,哈利超額使用時間轉換器,將兩天時間硬生生地變成了兩個月的時間。為此,他喝了幾乎一個暑假的調理劑,甚至不得不停止服用其他魔藥,這讓他一開始停藥時身體都疼得不行,好在四巨頭知道了,於是每天專門為他安排了高強度的搏鬥、魔法對戰練習,讓哈利受益匪淺的同時,也讓他的身體強度有所提高。

  很少有人知道,薩拉查和戈德裡克都是搏鬥高手,即使失去魔杖和引以為傲的魔力,他們也有能力自保。千年前的魔法界大賢們可是要一邊躲避麻瓜,一邊防備著梵蒂岡方面和一些巫師背叛者。當時的情況很複雜,哈利上一世時有了解過當時的一些事。他知道,當時甚至連四巨頭的一個十分親密的夥伴也背叛了,所以,斯萊特林才有那樣一條行為守則:儘管事實殘酷,但痛苦鞭策我們前進。

  至於,這位背叛者是怎樣的一個人?四巨頭都是諱莫如深的態度,哈利也只知道他的名字是——

  貝克萊爾‧亞圖斯提凡。

  但單看這人即使背叛,四巨頭仍舊在偶爾提起他時叫他“貝克”,就知道這人在四巨頭心裡的地位了。

  哈利被薩拉查帶著,幻影移形到達了波特家在對角巷的一間鋪子。這主要是因為哈利魔力不穩定,所以四巨頭都不敢隨便讓他自己幻影移形。至於為什麼是薩拉查帶著,因為他帶人的技術最好啊。薩拉查一直是讓他的三個夥伴和他親自教的學生們公認的好老師,哈利曾經聽過希斯蒂芬說過一些小事。

  見微知著。更何況現在哈利自己也和薩拉查一起生活。

  “主人、格蘭芬多先生、斯萊特林先生、拉文克勞女士、赫奇帕奇女士,歡迎五位尊貴的大人來到賽舍爾之屋。”這家店負責的管家級奴僕小妖立即來到五人面前。

  “嗯,Sachery,上次那個小東西賣得怎麼樣?”哈利隨口問了一句。

  “很多人喜歡呢,基本上新貨一上架就被搶完了。”Sachery匯報說。

  哈利點點頭,向Sachery拿了一些金加隆,就被四巨頭帶出了賽舍爾之屋。才出了大門哈利就一臉黑線了——

  他怎麼就忘記了這個茬?

  看著幾乎整個巫師界的女巫們在麗痕書店門外排起了長長的隊伍,臉上的表情都是仿佛吃了情迷劑一樣的痴迷的情形。再加上,麗痕書店門外正張貼著誇張的大副動態海報,一個金髮的男人花俏地穿著紫羅蘭長袍正在畫中搔首弄姿,一副極其自大的樣子,上面用會閃爍的字寫著:“吉德羅‧洛哈特將於今天親筆簽名銷售他的自傳——《神奇的我》!”

  哦,梅林!德拉科怎麼就偏偏挑中了這一天?

  “吉德羅‧洛哈特?”某隻資格老的不能再老的獅子,摸著自己的下巴,藍色的眸子在看到自家優雅的飼主因為這個場面而微微皺眉時,十分玩味地讀了一下這個名字,“小鬼頭,他很厲害嗎?”

  哈利想起洛哈特的遺忘咒,於是點了點頭,模稜兩可地說:“大概吧……”

  “哦,但我怎麼覺得這是一隻比當年薩拉學院的那隻馬爾福還要喜歡展示羽毛的孔雀?”拉文克勞皺眉。

  “小鬼頭,真的不需要我們陪你去購物嗎?”赫奇帕奇問。

  “不需要,我自己可以的。”哈利笑道。

  薩拉查走到哈利面前,溫和地牽起哈利的手,道:“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你想不想要回你父母在古靈閣留給你的那個金庫?”

  哈利沉默了一下,到現在還沒有收到自己過去的金庫鑰匙,這一世,哈利現在所坐擁的財富已經是那個小金庫裡的加隆的好幾十倍了。雖然哈利嘴上不說,但心裡卻很懷念那把鑰匙。他也知道事實上母親有在那個金庫裡留下一些東西,這些東西他是在戰爭結束之後才發現的。對於那些加隆他不在意,他在意的是那些東西。

  “好吧,小鬼頭,過來。”戈德裡克看到哈利沉默,知道他還是很想要那個東西的,“讓Kelly把你的格利梵帶來。然後,你帶著格利梵去古靈閣走上一圈,會有妖精來找你的,你只需對它出示一下格蘭芬多耳釘,你就可以對古靈閣下達命令了。”

  看哈利還有些疑惑,羅伊娜便插口說了一句:“放心好了,當年妖精們可是格蘭芬多家統領的。格蘭芬多耳釘,也就是格蘭芬多寶劍代表著在妖精世界的絕對權威。就連古靈閣,最初也是蠢獅子怕薩拉離家出走太遠了沒錢用,才開的呢。”

  哈利有點反應不過來,想不到啊……

  難怪當年拉環幫助自己進入古靈閣巫師銀行,從貝拉克裡特斯的金庫中找赫奇帕奇的金杯,要價是格蘭芬多的寶劍。原來,格蘭芬多寶劍還有這個意義。

  哈利今天沒有帶任何寵物出來,讓他一個人在對角巷走,四巨頭還是頗不放心的,即使知道哈利現在即使沒有魔杖,他的格鬥水平比大多數巫師要高,但是,不放心就是不放心。

  於是,哈利讓Kelly把格利梵抱了來。看到格利梵,四巨頭明顯放心了很多。他們和哈利約好,讓他買完東西到破釜酒吧找他們。

  “哦,想起來,小鬼頭還沒有配置專屬的奴僕小妖,這樣可不行。”赫爾加看著哈利離開,突然說起這件事。

  “嗯,現在的奴僕小妖都是靠自然繁殖,然後由貴族之間進行交易的。”羅伊娜已經向波特莊園的畫像們了解過這些千年後不同的常識了,“但這麼一來,你們也看到了,一代比一代神精質,不經過長期訓練根本讓人無法忍受。小鬼頭的身份就該給他配幾個好點的專屬小妖。”

  “沒錯。”戈德裡克說道。

  “我想到一個好主意,我們可以給小鬼頭製作幾個嘛。”薩拉查說。

  “問題是,現在有哪個巫師有重罪到可以讓我們分裂靈魂?而且,還要在魂器狀態下存放10年以上,哦,我想,等我們製作出來,小鬼頭都已經習慣沒有奴僕小妖照顧和跟隨了。”戈德裡克說道。

  “哦,戈迪,你忘記了嗎?現在就有幾個現成的十年以上的魂器。啊,果然是隻蠢戈迪……”羅伊娜嫌棄地鄙視了一眼好友。

  被好友鄙視了的獅祖無語地撲到自己家正在微笑的飼主身上,想要尋求一絲安慰,可是薩拉查只是摸摸戈德裡克金色毛絨絨的腦袋,道:“別鬧了。娜娜出手的話應該有很高的成功率,五個魂器最少能夠成功四個吧。”

  “嗯。應該可以的。”羅伊娜點頭,她知道小氣的好友是打算讓岡特一族死絕還不願意放過,決心要讓岡特一族完全消失在巫師界了,甚至失去做巫師的榮耀與尊嚴。

  唉,可憐的艾瑞絲,為了得到一個強大的後裔不惜得罪已經結為伴侶的巫師界兩大審判者薩拉查‧斯萊特林和戈德裡克‧格蘭芬多,要是讓她知道最後一個岡特血脈竟然傻到以為分裂魂器能夠“飛離死亡”,不知道會不會氣得復活?

  沒錯,分裂靈魂製作魂器是可以飛離“正常的死亡”,因為這是一種殘酷得不能再殘酷的酷刑。魂器被製作出來的作用從來就不是為了超越死亡,而是為了將魂器中的靈魂製作成奴僕小妖。是的,這是對重罪到極致的巫師的酷刑,這也是一種在千年前的黑巫師眼中都堪稱恐怖的黑魔法。而且,就算在一些黑魔法典中也語焉不詳地將這種恐怖的刑罰稱為“飛離死亡的方法”,這個解釋從某些角度上說,也是沒有錯的——因為被製成魂器的靈魂將不再以巫師身份死亡,而是以奴僕小妖的身份死亡……

  真不知道,那個岡特的最後後裔要是知道了這個真相會怎麼樣呢?

  不過,讓記仇記到薩拉這份上,也不愧是斯萊特林的蛇祖了……

  話分兩頭,哈利把小貓大小迷你形態的格利梵放到肩頭上,然後去約定地點去找德拉科。格利梵現在的真實形態已經長到成年藏獒大小了,要是不讓它用迷你形態,估計哈利會被壓死。而且迷你形態的小獅鷲毛絨絨的,很好摸。

  “哈利!”德拉科先發現了哈利的身影,叫了一聲。

  “德拉科,你在這裡。”然後,無意外地看到了盧修斯和納茜莎,還有站在一邊的西弗勒斯。哈利迎了上去,然後朝西弗勒斯打了個招呼:“導師,你好。”

  “你怎麼一個人?”西弗勒斯以為哈利會讓四巨頭一起跟來購物,畢竟他知道四巨頭今天要去麻瓜倫敦玩的,“你的監護人們呢?”

  “他們在破釜酒吧等我,我也覺得導師之前的建議是正確的。”哈利笑了笑。

  是的,之前,哈利有邀請西弗勒斯一起來對角巷的,可是西弗勒斯拒絕了。還嘴毒地諷刺哈利是打算要炫耀自己的身份,所以,哈利此時也微微回敬了自己的彆扭愛人。

  事實上,西弗勒斯諷刺並拒絕了哈利之後,就後悔了。當然他絕對不會承認這一點的,因為他是西弗勒斯‧斯內普。

  “噢,哈利,能夠再次見到你真是開心。這兩個月真是想你,本來說好要請你到馬爾福莊園住上兩天,可是總有些讓人心煩的事情讓人難以脫身,哦,你不會覺得我沒有信用吧?”德拉科拖著貴族腔調說著馬爾福家的標準用語。

  “哦,當然不會,你知道,我原本上周也想邀請你到波特莊園住段時間的,可是,發生了一些意外——我想我有和你說起過,你知道的,一個自稱多比的家養小精靈突然闖進了我家裡。哦,難以想像,我只能和我的監護人們對波特莊園的保衛系統進行修繕。”哈利輕輕地向德拉科點頭,然後矜持地向盧修斯‧馬爾福點點頭,“很高興見到你,盧修斯叔叔。今天的天氣十分美好,不是嗎?”

  “啊,是的,親愛的小哈利,很抱歉我家的家養小精靈給你帶去了困擾,我已經好好修理過它了。你今天這一打扮,真是十分漂亮呢。如果我年輕幾歲,沒有遇到茜茜,我一定會不顧一切地追求你的。”盧修斯明著逗哈利,實則在逗西弗勒斯。

  “啊,呵呵,叔叔說笑了,我怎麼能比得上納茜莎阿姨呢?”哈利微笑著走向旁邊的納茜莎,托起納茜莎‧馬爾福的手,禮節性地吻了一下,“一直聽奶奶說起納茜莎阿姨是黑暗中最美麗的星辰,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恐怕就是傳說中海倫的美貌也不及您一分,哦,盧修斯叔叔,您可真有福氣。”

  “呵呵,可愛的小哈利,你可比小龍可愛多了。西弗勒斯可真算是揀到寶了,對吧,盧克?”納茜莎說著還有意看向斯內普。

  哈利臉色微紅,用眼角看了一眼邊上的西弗勒斯,然後很羨慕地說了一句:“德拉科說過,叔叔和阿姨伉儷情深,如今一見果然讓哈利羨慕呢。也很羨慕德拉科呢。”

  一旁德拉科聽到母親誇獎好友,就不依了,立即裝可愛地抱怨道:“母親大人,您不能這樣,雖然哈利是比我可愛,但是您怎麼能當著我的面這麼說呢?至少給我留點面子吧?”

  納茜莎被自家兒子的小樣子給逗笑了,看到妻子笑了,盧修斯也是非常滿意。

  “哈利,多瑞亞姑婆最近怎麼樣?記得小時候,她總愛給我一些好看的小玩偶啊。啊,小龍,算起來,你得叫哈利一聲‘表叔’呢。”

  表……表……表叔……

  德拉科此時無比痛恨著貴族之間的通婚關係,搞得他到哪都有親戚……

  但他看到自己美麗的母親的表情大有一定要讓他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叫哈利一聲“表叔”的趨勢,不由抽了抽眼角,立即拉了哈利向古靈閣跑去。而兩個孩子跑出去好遠之後還能夠聽到美麗的馬爾福夫人在後面“咯咯”嬌笑的聲音。盧修斯看到自己的兒子的表現,不由有點想哭——是訓練得不夠嗎?不經意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好友,想要尋求安慰,卻發現好友一身的寒氣地瞪著自己的兒子……

  哦,可憐的小龍啊——

  作者有話要說:我爬回來了……

  明天中秋,祝大家中秋快樂。

  上了廣告榜,我還是隔日更,不過每天章節的字量會多一點。


☆、51莉莉留下的匣子與小範圍曝光

  古靈閣無論何時,都顯得十分忙碌。做為巫師界唯一的銀行,古老的古靈閣有著不參戰的傳統。喜歡收藏財物的妖精們向來是不做虧本生意的,無論哪方勝利、哪方失敗,古靈閣都是最大的贏家。

  然而,這是在古老的古靈閣處於無主狀態下的情況。

  當哈利有一下沒一下地用戴著波特家戒指的手撫摸著格利梵的身子,跟在斯內普身邊和馬爾福一家一起走進古靈閣時,剛好看到了布雷斯和他的管家還有潘西和她的父母,打過招呼之後,大人們看到孩子相處愉快,於是也決定一起走。潘西向三個好友介紹了她的表妹,格林道格拉斯小姐,今年即將進入霍格沃茨的少女。三個年輕的紳士都是以完美的貴族禮儀向年輕的小姐問候,潘西特意向少女著重介紹了他們最優秀的年級首席。

  十二歲的哈利在四巨頭的教導下,氣質溫潤如玉,今日又是特意打扮了一番。雖然站在布雷斯和德拉科之中並沒有什麼外形加分,畢竟在霍格沃茨的帥哥排行榜上三個斯萊特林王子是各有千秋的,但是比起德拉科的高傲、布雷斯的輕佻,哈利的成熟顯然更得少女的心,所以,僅僅只是一個淡然的微笑就讓這位金髮少女紅了臉蛋,羞澀不已。

  “很高興認識你,格林道格拉斯小姐。另外,歡迎進入霍格沃茨就讀。”哈利微微向即將入學的學妹點點頭,矜持而大方。

  “你可以叫我琳達……”金髮少女的話還沒有說完,哈利就被斯內普抓到一邊——

  “我以為,諸位在這裡浪費了太多的時間?是否需要我讓普林斯家的小精靈在這裡為諸君備上一些餐點?”斯內普諷刺著說。

  “哦,院長大人,真是對不起……”潘西一眼看到斯內普不好的臉色立即說。

  “尤其是你,哈利,你的監護人正在等你,莫非你已經自大到認為可以讓那四位閣下等那麼久?”斯內普對自己的愛人竟然只是一個微笑就讓女孩面紅耳赤的情景十分不爽,陰鷙地看著這位格林道格拉斯小姐,直到女孩被瞪得臉色蒼白,才移開了目光。

  “知道了,導師。”哈利隨口應了一聲,他就看向已經走過來的一個老妖精。

  這隻老妖精實在是醜陋到極致了,皮膚如同風乾的橘子皮一樣,尖尖的耳朵,銀色的瞳孔。它向哈利鞠了個躬,有點滑稽的動作,卻讓幾個貴族對這個少年另眼相看。他們長期和古靈閣打交道,自然知道這個醜陋的老妖精是古靈閣的長老之一。

  “作為獅鷲的主人,波特家的少年,我想你是否能出示某件憑證呢?”老妖精的聲音十分尖利。

  哈利輕輕抬起左手,將遮蓋了左邊耳朵的幾縷長髮拂向耳後,露出了左耳上的格蘭芬多耳釘,紅寶石的耳釘,在光線下耀出了美麗的炫彩。格利梵這時配合地發出一聲清哮,只是一聲,就讓整個大廳的妖精們一個個嚇得輕輕地顫抖起來。

  這下子,老妖精的態度立即恭敬起來,能夠一聲清哮就讓妖精靈魂震顫可不是普通獅鷲能夠做到的,這個效果是只有用格蘭芬多家族的秘法培養過的獅鷲才能達到的。

  “請波特先生移步後堂說話……”老妖精說。

  【今日便算了。我還有事,我只問你一句,我的父母曾在這裡給我開過一個金庫,可我現在沒有鑰匙,嗯,我也不需要裡面的金加隆,我只要裡面的一個黑色的匣子,你可以幫我取出來嗎?】哈利突然用妖精語問。

  【這個簡單,波特先生既是那位的繼承人,自然有資格要任何金庫的任何東西了。】老妖精的聲音說妖精語時,如同吟哦歌曲一般動聽。他露出了一個難看至極的激動的笑容,它已經可以判定,這位就是正宗的格蘭芬多繼承人了。於是他招過邊上一個年輕一些的妖精,對它說了哈利的要求,讓它去辦事了。

  哈利一開口就讓邊上幾個大貴族有點兒驚駭了,古靈閣一直是妖精的地方,而年輕的波特族長竟然會使用古老的妖精語說話!誰都知道,會說這樣古老的語言,就已經是一種資本了。不過,要是讓他們知道哈利和老妖精的對話內容,估計會讓他們立即將所有財產轉移到自己的莊園。雖然他們自己的莊園未必比古靈閣安全,但總比有人會有可能從他們的金庫裡無條件取走東西要好得多。

  貴族們雖然對哈利會說妖精語又很得長老的尊敬的情形很好奇,但他們是貴族,他們清楚每個人都有秘密,而在對方不主動解釋時,詢問得來的答案大多數時候要嘛是沉默,要嘛是謊言。作為一個貴族既然哈利沒有解釋,那麼,不問是最好的。何況連作為哈利的導師斯內普都沒有問,或許斯內普是早就知道了才不問的吧——或者,關於波特,問斯內普會更好?

  而哈利的三個夥伴早就習慣了哈利身邊的種種稀奇古怪了,波特家的長輩對這個獨苗的培養力度極大,連鳳凰語都教了,會點兒妖精語根本不算什麼吧,而且,哈利的學習能力是他們三個都有目共睹的,基本上沒有什麼東西能夠難到他。在霍格沃茨,就算是拉文克勞的學生也不得不對哈利甘拜下風。

  但是,潘西的小表妹可不這麼想,她幾乎以一種好奇和崇拜的目光看著這個英俊的救世主。少女的這個表情讓納西莎有一瞬間的失神,她太熟悉這樣的表情了,她的姐姐貝拉特裡克絲當年第一次見到強大的黑魔王時,也是這樣的表情……

  唉,少女的心啊……

  貴族們都要帶著孩子去金庫取錢,所以哈利就決定在大廳等待,而斯內普則以沒有興趣去坐那輛飛車為藉口,留下來和哈利一起。

  接著,哈利又想了想,等下要去麻瓜世界,沒有英磅可不行啊。於是,他便趁著黑匣子還沒有被送來的時候,問道:“我能到波特家的穹頂去取一些加隆嗎?”

  “當然,波特先生。”妖精長老說,“波特家上個月的進項,已經把第三個穹頂填滿了,所以,我們為您開啟了第四個穹頂。”

  “我知道,我的監護人已經告訴我這件事了。”哈利說道,“我今天需要取出10000個加隆,並將9000個兌換成等值英磅。”

  “好的,波特先生。”妖精長老說,“我讓人給去給你取,你不必親自去。”

  “好的,多謝。”哈利道。

  很快地,哈利拿到了一隻黑色的匣子、一箱子英磅和一袋子加隆,哈利把黑色的匣子放到斯內普面前,道:“西弗,這個匣子裡的東西是母親留下給你的信件,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沒有寄給你……我覺得至少應該把它們交給你。”

  斯內普看了看黑匣子又看了看哈利,輕輕地問道:“為什麼?我……你不怕……”

  為什麼你要把這個給我?難道你就不害怕嗎?你是知道的,曾經的我是多麼愛著莉莉,你就不害怕嗎?你完全可以背著我毀掉,而不是……

  “西弗,說不怕是騙人的。”哈利露出了一絲苦澀。

  是的,怎麼可能不怕?我們之間有太多的差距,即使我再如何努力也比不上你和莉莉的青梅竹馬的情誼,我懂的。我也知道活人再如何,恐怕也比不過一個死人。

  死者的一切都是定格的,對於死者,活著的人總是用最美好的狀態去猜度。哈利明白的,因為他自己就曾經在失去父母之後,把自己的父母想像成天下最好的人。在小天狼星離開後,更是一度有什麼困難就想起小天狼星,要是他在的話就會如何如何,即使知道無濟於事,甚至可能連小天狼星也不見得會支持,可是,他依然願意那樣想。

  哈利失去得太多也太早,所以他不願意失去西弗勒斯。他不是沒有看過那些信件,裡面字裡行間的關心將對西弗勒斯產生多大的影響,哈利說實話也並不知道。但是,哈利明白,他知道自己永遠無法代替莉莉成為西弗勒斯的陽光。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讓他做出這個決定了。

  當然,他也明白,西弗勒斯是一個怎麼樣的人,他愛著莉莉,毫無疑問。但他從未想過可以占有莉莉,是的,他可以為莉莉背叛信仰,可以為莉莉用生命保護仇人的兒子,但他從未對莉莉產生一絲絲占有欲。所以,莉莉是陽光,是溫暖人心卻又毫無質感的陽光;莉莉是熾熱、無法讓蛇類靠近的太陽。所以,西弗勒斯會愛她,會為她做任何事,但生不起占有之心。

  當然,除了那字裡行間的關懷,莉莉的信件裡描述更多的是那種初為人妻、初為人母的幸福,莉莉寫這些信件,更多的是為了讓自己童年時最重要的朋友,分享自己的幸福,即使他們已經分道揚鑣。這便是莉莉的善良。

  這也是哈利做出這個決定的理由之二,他希望通過這種方式告訴西弗勒斯,莉莉婚後很幸福。哈利知道的,在無法得到之後,若是無怨,人往往只求所愛之人幸福罷了。所以他願意讓西弗勒斯安心。

  “她是你的光,你最重要的陽光……”斯內普聽到哈利在沉默了許久之後才終於開口,“而我永遠不是。”

  斯內普一愣,有點為眼前的小人心酸了——為什麼?自己先遇到的、先愛上的為什麼不是哈利?

  “哈利……我……”斯內普掙扎著想說點什麼。

  “西弗,我知道,這一點,我再清楚不過。”哈利看著男人的掙扎,他笑了,不希望從他口中聽到謊言,“不能成為光的話,也沒有什麼不好,我可以在陰暗中陪伴你,而不會傷到你。”

  斯內普發怔似看著哈利,許久才終於接過那只黑匣子。哈利沒有說什麼,而這時,其他幾個貴族也取到了錢回來,臉色皆是有點青白,斯內普和哈利都沒有在別人面前流露感情的習慣,所以在看到有人來了就用上了大腦封閉術。

  一行人在幾個貴族對古靈閣的小車的抱怨中,開始了購物之旅。

  幾個臉色不好的大人在馬爾福的帶領下,以要讓孩子們和他們的院長大人和魔藥教授好好聯絡一下感情為由,請求斯內普幫他們帶小孩。然後大人們就拋下了孩子們去對角巷的一家新開的調酒酒吧喝一杯威士忌壓驚。

  斯內普不得不領著幾個少年開始了購物之旅,讓哈利帶著三個二年級去買一些零碎的東西,然後自己沒好氣地帶著格林道格拉斯小姐去挑選魔杖,然後約定在摩金夫人長袍店匯合。

  哈利領著三個少年一邊走一邊說話,德拉科更是在大人們走光了之後神秘地對好友們說道:“哦,你們猜猜看,今天早些時候,我父親帶我去了什麼地方?”

  布雷斯和潘西倒是露出了好奇的神情,然後搖搖頭,表示不知道,哈利可沒有那麼傻,他一邊隨意挑選了幾支花紋好看的羽毛筆,又讓店家取來上等的羊皮紙和莎草紙各500尺,一邊淡淡地說:“想必盧修斯叔叔帶你去了翻倒巷吧?”

  一聽這話,德拉科立即一陣泄氣,自己的好友,實在太過聰明,怎麼一猜就中?而布雷斯和潘西則一陣驚訝,立即向德拉科詢問翻倒巷的情況。

  “那麼條破街有什麼好看的?改天你們到德國的阿爾法大道去看看,那裡才是黑魔法天堂。”哈利說道,“有心思談論那個,不如快點挑選一下你們需要的東西。我可不想因為遲到而被教授記名。”

  破街?好吧,翻倒巷的確是破敗了點,住在那裡的也都是些不入流的巫師,但在英國,那裡的確是唯一的黑魔法街道。但哈利說的德國阿爾法大道……那裡可是黑魔法物品最最公開的交易地點。哈利難道去過?三個小巫師都是好奇地看向哈利。

  “你去過阿爾法大道?”德拉科問。

  “是的,我在那裡開了一家店。所以有時候過去查帳啊。”哈利笑著解釋。

  三個小巫師相互看了看,然後都是翻了一個白眼,這個太強了,不能和他比啊。再次確認了這個一點之後,三個小巫師也挑好了紙筆,潘西還為自己的小表妹挑了一份。然後哈利帶著他們去買坩堝和藥材,哈利挑選坩堝和藥材的手法幾乎是魔藥大師級的。不過三個夥伴也都知道哈利的魔藥水平,又想起他是斯內普的學徒,也就不多說了。而潘西則又在布雷斯和德拉科有些驚訝的眼神中為格林道格拉斯小姐挑選了一份一年級的基本藥材和一口坩堝。

  “潘西,我可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和格林道格拉斯小姐那麼要好了?”終於,在摩金夫人長袍店門口等待斯內普和格林道格拉斯小姐的時候,德拉科忍不住了,好奇地問。

  “哼,誰和她關係好了?德拉科,你知道我最討厭那個小妞了。要不是她母親非要讓我母親賣她一個面子……哼哼,哈利,賣個消息給你,要不要?”潘西說道。

  哈利一笑,道:“你想要什麼?”

  “百變髮卡,我知道你的店裡有。”潘西說出自己想要的。

  “好吧。不過是一個500加隆的小玩意嘛,你說吧。”哈利無奈地點頭。

  “格林道格拉斯家有意與波特家聯姻,你可要注意了。這可是我偷聽我母親和格林道格拉斯夫人的對話來的……”潘西這話一出口,就讓德拉科和扎比尼兩個人一對視,然後看向哈利。

  “哦?是嗎?”哈利還沒有反應,就聽到一個熟悉的絲滑般的聲音——來自斯萊特林的院長,“帕金森夫人……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起,我的學徒竟然成了一幫蠢貨的狩獵對象?”

  “哦,斯內普學弟,非常抱歉……我想安娜並沒有冒犯的意思。”帕金森夫人立即解釋了一句。

  這時,幾個孩子才看到了不遠處的正在說話的家長們。哈利看到了正哭得厲害的琳達‧格林道格拉斯,以及正在安慰她的一個貴婦人,臉色不好的馬爾福夫婦、帕金森先生以及斯內普教授,而帕金森夫人則有些為難地看著斯內普。

  哈利想了想便走了過去,在幾人驚訝的眼神中伸手拉了拉斯內普的袍子,道:“西弗,我還有些事,你知道的……要先走,這是我今年的校袍需要的尺寸,你幫我買,我還缺了課本,我讓Kelly過來找你,你買完就交給他,另外,幫我注意那件東西。還有,西弗,晚上來波特莊園吃飯,我讓Kelly準備你喜歡的小牛排,薩拉他們也有事要問你。”

  “好,既然我晚上要過去吃飯,那就不必讓Kelly過來了。”斯內普在哈利叫自己的時候,就收拾掉自己的怒氣了。因為當他當著這些人的面叫自己“西弗”時,就代表著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小範圍曝光了。

  哈利把之前已經買好的東西和小格利梵交給斯內普,用獅鷲語交代了格利梵幾句,然後向自己的三個有點呆滯的朋友道別,在三個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轉身又向帕金森夫婦和馬爾福夫婦告別,由始至終,似乎都沒有看到在哭泣的格林道格拉斯小姐和正在安慰她的婦人。

  直到哈利離開好久,盧修斯才輕輕咳了兩聲。曖昧地看著好友,剛想開口調侃,就被旋風一樣向摩金夫人長袍店走去的斯內普給堵了回去:“我以為,以後我可以有更多的時間了,盧修斯,你的榮光藥劑還是讓別人做吧。”

  “哦,不,西弗勒斯……”盧修斯的聲音變得有些沮喪。

  作者有話要說:國慶快樂!


☆、52二年級伊始

  開學這天,哈利直接被四巨頭帶到國王十字火車站,因為,今天麻瓜倫敦有一場貝多芬音樂演奏會,薩拉查在幾天前在麻瓜的一家唱片店裡聽了貝多芬的《月光奏鳴曲》,就很推崇這位音樂大師的音樂。所以他打聽了近期的演奏會,剛好今天有一場。所以,決定帶上三個好友一起去聽。

  千年前的巫師貴族的音樂造詣都是極高的,因為他們相信音樂能夠讓人智慧。至於說霍格沃茨的校歌——那存屬意外。他們四巨頭以為就算過去再多年,巫師們對音樂的追求是不會變的,即使用小巫師們心中的調子來唱,也不會難聽到什麼程度的。然後就是那頂唱歌總是走調的帽子……呃,事實上,千年之前,據四巨頭,呃,尤其是戈德裡克‧格蘭芬多說,小分分唱歌是所有帽子中最好聽的。當年為了挑選分院帽,甚至舉行了一次帽子唱歌大賽,才挑出了小分分的。好吧,好吧,或許是千年來沒有人對分院帽進行維護,才導致了這個結果吧。

  哈利到達國王十字火車站時,時間還算早,還有十五分鐘霍格沃茨特快才會開,哈利在四巨頭的陪伴下進入了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為了不出現哈利所說的麻煩事件,四巨頭專門早了一點,甚至由薩拉查陪著哈利一起過站台,還有羅伊娜和赫爾加壓後。好在,一切正常,並沒有被阻擋在外面。四巨頭是第一次來到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看到和麻瓜現代火車相比古老得都可以淘汰的蒸氣式火車,不由都是有點臉色不好。什麼時候起,霍格沃茨使用的東西竟然是讓麻瓜都淘汰的東西呢?

  這東西讓四巨頭覺得很掉臉面,尤其是喜歡顯擺的戈德裡克‧格蘭芬多。他甚至覺得這輛火車會嚴重影響一些學生對霍格沃茨的期待,所以,他心裡決定,要幫哈利賺更多的錢,來投資霍格沃茨。

  我們且不管格蘭芬多的熱血的心思,薩拉查正在給哈利交代著到霍格沃茨之後的一些事,他們大約看了一遍哈利今年的課本,都覺得十分的無語。尤其是對某個據哈利和西弗勒斯的說法是“災難級”的教授更是不滿,甚至在看過幾頁之後,戈德裡克‧格蘭芬多就對好友叫喊起來:“娜娜,你或許可以用你那智慧的拉文克勞大腦幫我想想,該重新找些什麼書來讓小鬼頭讀?魔法啊,這都是些什麼啊?《與女鬼決裂》、《與食屍鬼同游》、《與母夜叉一起度假》、《與巨怪同行》、《與吸血鬼同船旅行》、《與狼人一起流浪》、《與西藏雪人在一起的一年》,魔力啊,看書名就知道這都是些什麼白痴的著作啊,要是我,這樣的教授才不要想進霍格沃茨。”

  但是,就是這麼個教授被一個格蘭芬多允許進了霍格沃茨,所以面對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冷笑,面對他親愛的薩爾的冷眼,戈德裡克不得不做下了各種妥協才讓他的三個夥伴對他的態度正常了一點。

  而比起赫爾加對學生的隨和、羅伊娜對學生的放心、戈德裡克對學生的不在意,薩拉查對斯萊特林的學生們則有更多的責任心,他固然知道小蛇們的水平比一般的學生要高出許多,但他仍舊十分不放心。畢竟一年時間學不到任何東西,對於正在學習的小巫師們來說,本身就是一種浪費。所以,他特意和斯內普、哈利兩人商量了一番,決定讓哈利亮出獠牙,在這個學期直接成為學院首席,打開斯萊特林藏書室。

  並且在那日對角巷之旅結束之後,斯內普對角巷並沒有找到日記本,但他試探過馬爾福,為了榮光藥劑的馬爾福表示日記本已經不在他這裡了。這讓四巨頭多少有點擔心,所以,四巨頭覺得有必要防止生變,於是在三天前斯內普到學校去開教師會議時,特意去了有求必應室,帶回了拉文克勞冠冕。

  至於回魂石戒指,四巨頭決定在哈利聖誕節回來時,帶著哈利一起去取。畢竟無論如何,這個戒指是波特家失落千年的回魂石戒指。有哈利在,多少對回魂石起壓制作用。

  然後就是在布萊克家的吊墜盒和在古靈閣的金杯,金杯的問題,戈德裡克已經讓妖精們注意了,畢竟,現在金杯是存放在萊斯特蘭奇的金庫中,即使戈德裡克有資格取出任何金庫中的任何東西,但薩拉查覺得為了信譽還是不要讓古靈閣出面比較好。所以,妖精們被下達的命令就是只要有人取出金杯立即告知四巨頭或者哈利。吊墜盒也簡單得很,魔藥課上的事故很多,哪一次來個不小心,就足以讓某隻老鼠現形了。

  “好了,小鬼頭,時間差不多了,我們保持聯繫,好嗎?”薩拉查笑道,“希望你不要落下任何功課,好了,你在斯萊特林的藏書室裡會找到很多有用的東西的。”

  “薩拉,你放心,即使日記本又出來作怪,我也不會讓學生出現任何問題。”哈利保證道。

  “我相信。”薩拉查把手搭在哈利的肩膀,“你自己也要注意身體。我讓西弗勒斯監督你吃藥和控制魔力。好了,上車吧,我們也要去倫敦聽音樂會了。”

  “你要是覺得小分分唱歌難聽,可以給它一點小小的警告。”戈德裡克提醒道。

  “如果你要什麼好吃的,可以讓西芬爾捎口信。”赫爾加給了哈利一個暖暖的擁抱。

  “我開給你的書單上有些書在拉文克勞藏書室裡,你可以去找海蓮娜,她那裡有讓你進入拉文克勞藏書室的辦法,要是她不合作,你就讓巴羅想辦法,那小子還是有點辦法的。”羅伊娜說道。

  “嗯,我知道了。”哈利說道。

  在汽笛聲又一次響起的時候,哈利才和四巨頭告別跳上了火車。看著哈利離開的身影,四巨頭都是不自覺地勾起了嘴角。直到霍格沃茨特快開走了,四巨頭才看著站台上有一部分家長們直接幻影移形離開了。魔力差一些的則在要通過通道離開時發現了通道不知什麼時候被封鎖了,於是站台上出現了一絲恐慌。四巨頭倒是相互看了看,都是露出了一絲擔憂的神色。

  “薩拉,不然我們跟哈利回霍格沃茨吧,嗯,說實話,我真不放心霍格沃茨。尤其是哈利說的密室事件。”赫爾加皺眉說。

  “哈利說的密室不就是海爾波的休息室嘛,現在海爾波不是已經承認哈利做主人了嘛,赫爾,是不是太小心了呢?”戈德裡克不在意地小聲說。

  “果然是隻蠢戈迪……”羅伊娜嫌棄地鄙視了一眼好友。

  又一次被好友嫌棄的戈德裡克,很委曲地撲進了自家飼主的懷裡,這種時候薩拉查只有輕輕地給獅子順順毛,溫和地對羅伊娜說:“娜娜,他雖是蠢了點,但我喜歡啊。”

  果然,最懂說話藝術的就是薩拉查‧斯萊特林了。既不得罪羅伊娜又讓自家伴侶開心了。

  好吧,好吧,羅伊娜說實話是很怕薩拉查的,並不是說他脾氣不好,相反地,是他脾氣好到讓人無奈的地步。當然如果鬧到他真的生氣了,那後果也是很可怕的。

  羅伊娜記得薩拉查僅僅生氣過三次,第一次是為了格蘭芬多家族擄走阿修羅,第二次是為了岡特家的女瘋子,第三次則是為了貝克。

  格蘭芬多家族為了薩拉查的怒火,失去了戈德裡克‧格蘭芬多這個天才;岡特家的女瘋子為了薩拉查的怒火,失去了本應得到的榮耀;至於貝克,為了薩拉查的怒火,失去了他的學院在霍格沃茨存在的資格。

  薩拉查‧斯萊特林,無論何時,都是四巨頭中最偉大的一個。

  “不過,或許,是應該在適當的時候回一趟學校,當年的那個密室我們還沒有找到……”薩拉查安撫好了自家的獅子,才皺了皺眉頭,輕聲吐出這句話。

  “可是,那個密室是需要鑰匙才能打開的……”戈德裡克也是微皺眉頭,“還要合適的時機才行。”

  “好了,別想了,音樂會之前我們或許可以去吃一頓大餐?”赫爾加說了最輕鬆的話題,讓氣氛好了些。於是四人就直接用了幻影移形離開了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話分兩頭,坐在波特家的包廂裡,剛剛餵過西芬爾,此時正在用馬肉乾餵著格利梵的哈利正在想著自己的好友們不會因為接受不良而不來找自己了吧?不過,將近一周的緩衝時間,應該……大概……可能……夠了吧?

  就在哈利越來越不確定的時候,包廂外傳來了敲門聲。

  哈利優雅起身去開門,門一打開,就看到他那巧克力色的夥伴和鉑金小貴族很快地溜了進來,轉身立即關上了門。然後兩個人立即揮魔杖就是一打的忽略咒和驅逐咒,接著才看向某個正在擺上食物的朋友。

  “哦,真高興見到你,嗯,哈利,才幾天未見,你又英俊了不少啊,就是不知道又有多少芳心為你而破碎?”布雷斯開心地和好友打趣。

  “親愛的布雷斯,這才幾天不見啊,看來,你的甜言蜜語的功力又漲了不少。不過,剛剛那句話你可千萬別當著西弗的面說,否則,你將面對的,就是無休止的勞動服務了。”哈利輕笑。

  這話讓布雷斯和德拉科都噎住了,兩個人都是愣愣地看著哈利,德拉科更是幾乎是全身僵硬。鉑金小貴族看著自己的漂亮朋友,是的,哈利的樣子很漂亮,行事也極其成熟,是很受人歡迎的類型。他從來不曾想過,這樣的哈利會選擇一個可以做自己父親的男人做一生的伴侶。他也從來不曾想過,自己一直沒有結婚的教父會選擇這樣一個少年,和自己的教子一樣大的少年。

  在三天前,教父依照往年到馬爾福莊園給自己布置年度標準時,還特意和自己聊了這件事。雖然教父的語氣依舊刻薄,不過,德拉科已經聽出了這件事是一個事實,甚至,連教父在說明時,都是用一種告知的態度。雖然男巫之間的伴侶關係很正常,甚至古老的巫師家族更願意看到男巫之間結合,因為這樣的話,家族的下一代會更加強大。至於20多年的年紀差距,在巫師的生命中,這根本不算什麼,尤其是自己的教父還是個魔藥大師的情況下。

  更讓德拉科感到不可思議的是,教父在提到哈利時,總會不自覺地放柔,哪怕只是在叫他的名字。而之後,父親也表明了他對於教父選擇上的支持。雖然不知道父親有幾分真心,不過,父親說了一句話:“普林斯和波特聯姻,對於馬爾福家並不壞。”

  再想想哈利,聰明、強大、理智、溫和、優雅——夠得上馬爾福家對家人的要求標準了。是的,雖然有一個和自己年紀一樣大的“教母”讓德拉科感到有些尷尬,但是……哈利真的很好,很能幹。德拉科只有一個教父,自然希望教父能有一個出色的伴侶了,哈利的確是貴族中相當有範兒的一員。

  想到這裡,德拉科僵硬的身體不由恢復了柔軟,他有些扭捏地衝著哈利說:“你想都不要想我會叫你‘教母’!”

  哈利一聽這話,真是有點好笑。當年成年的德拉科可是最喜歡用“教母”這個詞私下調笑自己來著,搞得自己常常惱火不已卻又無可奈何。現在這小鬼怎麼就這麼乾脆地放棄了自己的權利呢?哈利笑了笑,西弗的這個難纏的教子啊……以後可別再想用“教母”這個詞來調侃自己了。

  “當然可以,我們是朋友,以後會是家人,這樣很好。”哈利笑道,“好了,來嚐嚐我新學的糕點。”

  一塊裝幀得很漂亮的水果蛋糕就被送到小鉑金貴族的手上,然後,哈利又拿了一塊巧克力蛋糕放在似笑非笑的布雷斯面前。

  “哈利,你太狡猾了。”在遞蛋糕的時候,哈利聽到好友在他耳邊低語。或許被寵壞的德拉科看不出哈利的真實意圖,但不代表極會察言觀色的布雷斯不明白哈利的心思。

  “多謝誇獎。”哈利也是不動聲色地回敬了一句。

  兩個人細聲的對話雖然沒有讓德拉科聽到,但也足以讓德拉科注意到。於是,他開腔問道:“你們倆,說什麼悄悄話呢?”

  “沒什麼。”布雷斯明白這種事還是不要提醒德拉科的好。

  “我只是覺得你們進來時有點慌張,所以問一下布雷斯怎麼回事?”哈利找了個藉口說,然後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繼續給格利梵餵了吃的。

  布雷斯和德拉科都是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怎麼了,你們?”

  “哦,哈利,你記得我們年級有個格林格拉斯家族的女生,叫達芙妮的嗎?”布雷斯問道。

  “格林格拉斯小姐,當然,上學期第十三名。”哈利笑容燦爛,他大概能夠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了。

  他記得達芙妮有個妹妹叫阿絲托莉,一開始時,盧修斯為德拉科看好的妻子人選就是阿絲托莉,可是,馬爾福家族在Voldemort死後失勢,尤其是盧修斯在被魔法部抓進阿茲卡班僅僅一個月就死了。為了能夠取回父親的遺體,德拉科向格林格拉斯家族求助,可是好不容易洗脫了自己的格林格拉斯家族卻不肯出手。於是,阿絲托莉和德拉科的關係一度降至冰點。當時,哈利自己為了挽留西弗勒斯的生命已經秘密地和他簽訂了婚契,有一天,是潘西來找到哈利,要他出面幫忙。哈利感念在最後一戰中納西莎的幫助,所以出面為德拉科要回了盧修斯的屍體。為此,哈利第一次得罪了鳳凰社的激進份子,也埋下了後來西弗勒斯死後和鳳凰社的決裂的導火索之一。

  總之,後來,當哈利接掌三大家族時,站在德拉科身邊的,不是那個格林格拉斯家族的二小姐,而是帕金森家的女王。

  哈利知道,過去的一年,達芙妮和潘西一直有些不對盤,因為達芙妮認定德拉科將是自己的妹婿,而潘西則認為自己和德拉科的感情深厚,帕金森家也不比格林格拉斯家要差什麼,說不定什麼時候盧修斯就會改變看法。

  所以,只要這兩個女孩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哈利就會去圖書館或是到西弗勒斯那裡改作業。上學年就已經這樣了,那麼這學年正主來了,這才在火車上,到了霍格沃茨,又會怎樣還說不準呢。

  而且今年還有個針對哈利本人來的琳達‧格林道格拉斯,格林道格拉斯家族和格林格拉斯家族名字上僅差了一字,在魔法界的地位卻是天差地別的。格林格拉斯家族是英國魔法界古老的十二貴族末位,而格林道格拉斯家族則僅僅只是新興的巫師家族,最多也只是和帕金森家族攀上了點兒親戚關係。但這個家族顯然野心勃勃,想與古老的波特世家攀親。

  但是……

  顯然,那一趟的對角巷之行,讓格林道格拉斯家不但直接得罪了身為斯萊特林院長的普林斯家主,還間接得罪了馬爾福和波特。甚至連被牽入其中的帕金森家若不是抹不開面子,同時,潘西公主在斯萊特林中需要幫手,恐怕格林道格拉斯早就被帕金森棄掉了。

  另外,千萬不要小看斯萊特林院長的人脈,即使斯內普不好相處。這些年從斯萊特林畢業的斯萊特林,都知道要不是有斯內普,斯萊特林的學生在霍格沃茨絕對過不好。所以,這些學生從心裡還是感念著斯內普的。

  “那麼,今年的生活,會很多彩的,德拉科、哈利。”布雷斯笑得多少有點得意——無論如何,這些女人的謀劃卻都與他無關,他只需要看好戲就行了。但是,一個學年之後,他卻發現自己是三個夥伴中最慘烈的一個,因為他很不幸地招惹了一隻格蘭芬多母獅子……

  列車依舊在傍晚時分到達了霍格沃茨,哈利一下車就把格利梵和西芬爾放走了,它們可以相互照顧,而且哈利還讓它們帶了點小羊排和水果去禁林。放任海爾波在禁林玩了兩個月,哈利多少有點擔心;至於獨角獸尤尼柯,是禁林長期來的原住民,哈利給它帶水果只是希望表示一下自己對所有物的關心。

  二年級的斯萊特林們都和哈利打了招呼,之後,哈利一聲令下,帶走了二年級的斯萊特林們,並很快安排了夜騏馬車的坐次,斯萊特林的其他首席也都紛紛效仿。當所有人進入霍格沃茨城堡步入布置得金碧輝煌的大廳時,哈利坐在二年級首席的位置上掃了一眼教授席,發現鄧布利多、斯內普和麥格教授竟然都不在。

  不由微微皺眉,快速地掃了一眼格蘭芬多長桌,竟然真的讓他發現了一點端倪——納威和羅恩不在這裡。過了一會兒,鄧布利多坐上了校長席,用他的藍眼睛看向哈利,似乎在探究什麼。而哈利只是一邊用了大腦封閉術,一邊仿佛百無聊賴似的從懷裡掏出一本書,安靜地看了起來……

  一會兒後,哈利感到探究感不見了,才微微鬆了一口氣。他不由想起了過去的“飛車驚魂之旅”,對比了現在閒適——

  果然,安穩的旅途才是最快樂的啊。


☆、53淨土

  當哈利看到斯內普面無表情地帶著新生們走進大廳時,不由有點兒驚訝的感覺。這種事……帶領新生這種事,就算麥格教授有事,也有斯普勞特教授比較好吧?難道鄧布利多認為西弗勒斯不會把小傢伙們都嚇哭嗎?好吧,看起來沒有這麼嚴重,至少這些孩子沒有一個哭的,但是還是有不少在微微發抖的。

  哈利在人群中看到了金妮還有科林,他發現自己看到金妮的時候心情竟然沒有任何波動,要知道,自從金妮自殺未遂之後,羅恩和韋斯萊家的人就不再讓自己見她,後來,聽說她和拉文克勞的邁克爾‧科納在一起了,婚後有了一個兒子。

  哈利從未覺得自己虧欠金妮什麼,他和金妮在一起更多的是一種對家的嚮往,但在他決心用婚契救下斯內普時,他就已經明白了自己和金妮永遠不可能了。他以為自己六年級時已經和金妮分手了,所以他在看到斯內普和母親的感情之後,對斯內普的感覺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他覺得自己應該為斯內普做點什麼。

  之後半年的照顧中,哈利意識到自己在五年級失去小天狼星之後,在一次又一次失眠並出去夜遊的日子裡就已經愛上了總是和他過不去的斯內普了。半年時間中,哈利才看到了斯內普的不同,他發現自己或許再也無法愛上別人了。在看到斯內普對母親的深刻的感情,在感受到斯內普不經意間給予的回應……他本就是個渴愛的孩子,在看到、感受到之後,又怎麼可能放手?潛意識中,他覺得,斯內普才能夠給予最完美的愛情,哪怕他也明白斯內普不是個好情人。所以,波特家的基因又發揮了最佳效果,看上的,就要死追……

  想到這裡,哈利不由露出了一個笑容,美麗而哀傷,為了上一世的種種悼念。

  正在哈利走神的時候,分院帽已經唱完難聽的校歌了,甚至分院儀式也已經進入尾聲了,最後一個學生被分到拉文克勞之後,開學晚宴便開始了。哈利依舊是在不經意間碰了碰餐具之後,才在七年級首席開吃之後正式開始吃飯。

  巴羅帶著鬼魂們依舊很遲才到場,比起其他三桌發出的尖叫來,斯萊特林長桌倒是十分安靜。巴羅來到哈利身後,和斯萊特林們打了招呼之後,就和哈利聊了幾句,之後就只是不時地催促哈利多吃一些。

  對此,斯萊特林二年級以上的學生早就在上一年的學習生活中已經習慣了,而新生們則更多的是好奇。哈利身邊的德拉科看到哈利才吃了一點點就打算放下餐具了,立即給他又取了一些雞塊——他可不能讓教父的伴侶、馬爾福的朋友兼未來家人總是這麼瘦弱。

  而巴羅看著這一幕微微笑了起來,打趣了一句:“當年菲利普對阿修羅和希斯蒂芬也是極照顧的,斯萊特林老師總是說可以給菲利普頒個保姆獎章了。”

  “當然,無論何時,馬爾福對於幼崽的愛護態度取決於他們的血統。卡爾維諾,我比德拉科小,即使只有幾天,這也是個不爭的事實。”哈利笑著說。

  “哈利!”德拉科有些惱火了,“你的貴族禮儀呢?”

  “哦,馬爾福家的小傢伙,即使是格蘭芬多老師,也不會要求吃飯時保持絕對安靜,只要嘴裡不含著東西,說點有趣的事,也沒有什麼不好。斯萊特林老師總是說……”巴羅一邊說一邊開始激動。

  “好了,卡爾維諾……”哈利還想說點什麼,一隻白色的雪梟就飛進了大廳,哈利看到雪梟就立即警覺了,這是海德薇,他的貓頭鷹,去年聖誕節哈利送給自己的禮物,只是海德薇一直在波特莊園生活,很少出來送信。

  它給哈利丟下一封信和一個包裹,然後叫了一聲,就飛走了。

  哈利先打開信件,上面的文字如同蛇一般,長短不一,扭曲著,還會不時地動上兩下,但哈利卻偏偏看懂了,這是用蛇語書寫的文字,只有蛇佬腔能看懂。哈利看著上面的字,還沒多想,就看到另一隻貓頭鷹飛進了大廳。同樣給哈利丟下一封信。哈利皺了皺眉頭,看著手上印有火焰紋章的信件,也立即打開,上面是一排排大小不等的獅鷲腳印,哈利也很快讀懂了上面的信息。然後,苦笑著將兩封信和包裹塞進袍子,繼續吃飯。

  “怎麼了?”德拉科問道。

  “我的監護人們給我送了一些魔藥。”哈利說道。

  “哦,哈利,你真可憐……”隔著德拉科的布雷斯同情地說了一句。

  教授席上,阿不思‧鄧布利多看到一連兩隻貓頭鷹給哈利送東西,不由有些介意,他問著斯內普:“西弗勒斯,你見過哈利的監護人了,是嗎?”

  “是的。”斯內普早就猜到近期鄧布利多一定會問的。

  “哦,哈利現在還喝魔藥嗎?”鄧布利多問。

  “是的,他的魔力依舊很不穩定,不過,他的監護人中也有一個是非常有經驗的魔藥大師,所以,波特先生現在的情況已經得到控制。”斯內普說道。

  “哦?”鄧布利多有點急了,他感覺有很多東西都在脫離他的掌控,這不好,對於整個大局不好……

  “對了,”斯內普打斷了鄧布利多還想說什麼的嘴,“波特莊園的畫像們讓我告訴您,他們覺得如果沒有必要,您最好不要找哈利去您的辦公室,他們似乎覺得,詹姆斯‧波特就是因為和您走的太近,才產生了許多‘瘋狂’的想法。他們不希望波特家的唯一的希望再變得那麼‘瘋狂’……”

  鄧布利多想到自從去年波特莊園給自己發來警告信之後,自己對老魔杖的掌控力度竟然有點降低。這是為什麼?難道那些古老的貴族真的都有那麼多的底牌嗎?

  鄧布利多想到曾經那個金髮少年總是那麼矜貴地笑著,告訴自己:“阿爾,貴族的秘密總是很多,但話說回來,誰都有幾個秘密,不是嗎?”

  罷了,罷了,上個學期小隆巴頓先生不是也很好地阻止了湯姆嗎?雖然那個魔法對巫師不太好,但是為了魔法界……那麼,就這樣吧……

  開學宴就這樣過去了,鄧布利多對小巫師們介紹了新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吉德羅‧洛哈特。女生們都是對這個英俊的偶像級教授報以歡呼。畢竟看看教授長桌吧:爺爺奶奶級的居多,比較年輕的就斯萊特林院長,斯內普教授,可他的脾氣和時常油膩膩的頭髮實在是讓人不敢恭維啊。

  吃過晚餐,哈利帶著二年級斯萊特林們向地窖走去,一年級的由七年級首席帶著,最先離開。七年級的則跟著他們的第二首席,第二隊離開。路上一些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會和斯萊特林們打招呼。

  哈利走進斯萊特林休息室時,一年級的新生已經在了,七年級首席是個高個子男孩,他姓索拉斯,是個中立家族的下任家主,也是魁地奇隊的追球手。看到哈利就和他點了點頭,然後哈利也讓二年級的學生們回宿舍去。

  今年進入斯萊特林的學生很少,比去年還少,只有13個。

  哈利整理完自己的行李,就換上了黑色的緊身衣,他需要去找海爾波聊聊。因為日記本一定到了霍格沃茨,而他需要確定這一點,並且知道那個人是誰。所以,海爾波一定得在寵物室裡等著,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在禁林遊蕩。

  哈利本以為這個時間一年級的院長訓話應該早就結束了,可是,當他從通道進入公共休息室時,發現一年級學生竟然還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裡等著斯內普教授。索拉斯看到哈利下來,立即叫了一聲:“波特學弟,你這是……”

  “我趁著時間還早,去找點東西。索拉斯學長,斯內普院長大人還沒有來嗎?”哈利問,他發現今年的一年級只有4個女孩。

  “可不是嗎?波特學弟,要不然你幫我去院長的辦公室看看?畢竟你是教授的學徒。”索拉斯家族雖不是魔藥世家,但族裡長年供養著一個魔藥大師,自然知道學徒是怎麼回事,所以他對哈利的態度很尊重。

  “好的。”哈利就推了門出去。

  熟門熟路地來到斯內普的辦公室,門口的蛇女告訴哈利,斯內普在一個半小時前被鄧布利多叫到醫療翼去了。哈利皺了眉頭,就披好隱形衣向醫療翼去了。才看到醫療翼,剛好斯內普也從裡面出來,哈利敏感地察覺到他的情緒不太好,知道大概鄧布利多又讓他做什麼了。

  斂了氣息,悄悄地跟在他身後,走過幾條走廊。直到他突然停下,用絲滑的語調說:“出來吧,哈利,我知道你在的。”

  哈利在斗篷下調皮地吐吐舌頭,並沒有拉掉隱形衣,只是伸手隔著隱形衣握上男人的手,問道:“你看上去不太好,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羅恩‧韋斯萊和納威‧隆巴頓,開著韋斯萊家的那輛改裝車來學校,但是,顯然小隆巴頓先生沒有你的幸運……他和韋斯萊先生都摔斷了10根骨頭。然後,很不幸地,吉德羅‧洛哈特那比鼻涕蟲還要沒用的治療魔法,將可憐的兩個小先生的骨頭變沒了,所以,鄧布利多把我叫了去……”男人一邊拉著男孩的手,臉上盡是不屑,說到這裡頓了一下,語氣突然放輕,“你怎麼來了?有事嗎?”

  “我想,你是否忽略了,有一群剛剛進入地窖的孩子在等著你?”哈利說,“我本想去禁林,看看海爾波,可是被捉了公差……”

  “好吧,你去我辦公室熬生骨靈,我去訓話,我們或者可以一起去禁林?”斯內普說道,他太想和哈利單獨走走了。

  “生骨靈……”哈利似乎想起了什麼輕輕地呢喃了一句。

  “怎麼?史上最年輕的魔藥大師竟然不會熬生骨靈嗎?”斯內普調侃了一句。

  “西弗,你知道的,無論曾經還是現在‘史上最年輕的魔藥大師’都是你。18歲,而我是28歲才擁有魔藥大師這個稱號的。”哈利笑著說。

  “哈利,事實上,我並不在意那些稱呼,我知道你……”斯內普帶著繭子的手指隔著隱形衣輕輕地蹭著男孩的手心,他一直知道哈利有多麼聰明,只是曾經他一直對這個男孩有著一半的偏見。

  “哦,不,西弗,你該知道我並不想擁有太多的光環。”哈利說,“告訴你一個秘密,我發現的,生骨靈的配方中有一味材料很特殊,無花果的葉子,一般來說,只需要將葉子整片丟進去,可是,如果把葉子切成碎屑入藥,生骨靈的效果基本上可以提升三倍,生效時間也能加倍。同時,這種改良型藥劑對阿尼馬格斯有點特殊作用。”哈利在隱形衣下露出了一個邪惡的笑容。

  “什麼作用?”斯內普知道哈利當年可沒少用阿茲卡班的通行證,基本上食死徒的那些渣滓每到哈利研究魔藥時都會遭殃,斯內普知道,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戈德裡克‧格蘭芬多,若是要比對魔藥實體實驗反應的了解,眼前這個小人說自己第二,沒有人敢說第一。甚至在某些新型藥劑上,恐怕就連戈德裡克‧格蘭芬多都比不過哈利的。

  “如果是在阿尼馬格斯狀態下外用,會強制解除阿尼馬格斯魔法,並讓阿尼馬格斯魔法失效1周;如果是在阿尼馬格斯狀態下內服,那就更有意思了——骨骼固化——就是變不回來了。”哈利笑著,他當年為了研究藥劑,整死了不少阿茲卡班的囚犯,這也讓鳳凰社的那些人更看自己不順眼。但哈利提的犯人基本上是十惡不赦的囚徒,與其關在阿茲卡班浪費糧食,不如為自己的研究盡一份力。

  “你的意思是要用藥劑給那隻老鼠洗個澡?”斯內普問道,的確,剛才在醫療翼的確有看到那隻老鼠,或許,是個好機會。雖然那隻蠢狗出來會和自己吵架,但是,為了哈利,斯內普也不是不能稍稍妥協一下。而且,自己也不見得會輸給那隻蠢狗。

  “是的,薩拉他們急切地要我弄魂器回去。我不想挑釁布萊克家的尊嚴。”哈利說道,“我知道,你在顧慮什麼,西弗,我不會離開你的。”哈利的聲音中的決斷,如玉擲地。

  “哈利……”斯內普握了握哈利的手,“哼,你想離開也遲了。”作為一個斯萊特林,對自己認定的獵物只有越纏越緊,從來沒有再放開的道理。

  “好。”哈利只是輕輕地應了一聲。

  兩人不再多說一句,靜靜地拉著對方的手,在靜謐的校園中行走著。直到進入地窖辦公室,哈利才將自己的隱形斗篷脫了放一邊,開始熟練地找材料架坩堝。而斯內普則看了幾眼之後,就離開了。他雖然想看看哈利的魔藥,但他可沒有忘記還有一群剛剛進入地窖的小巨怪,在等著他訓話。

  好吧,好吧,那群新進入地窖的小蛇們,尤其是某些正在打自家碧眼小蛇的主意的,最好給他安靜一些,不要以為他是什麼好惹的草包。

  哈利看到年長的伴侶出去,微微一笑,便開始處理材料,一鍋改良型生骨靈需要的材料處理起來雖是有些費時,不過,熬煮時間卻降低很多。這樣一來,雖然整個過程的時間沒有縮減,但藥效提高了很多,還有特別的效果,非常划得來,不是嗎?

  發現改良型生骨靈的特殊用法,本就是個意外,哈利也不怕鄧布利多發現什麼線索。哈利敢說,鄧布利多肯定巴不得西里斯出獄,因為自己已經脫離他的掌控太多了,鄧布利多此時一定急切地希望有一個人能夠將自己重新帶回“正軌”,而西里斯無疑是最好的選擇。所以,只要小矮星‧彼得暴露,那麼,西里斯出獄就是短時間內的事了。鄧布利多是威森加摩首席,自然有點特權的,哈利曾經坐在那把交椅上將近16年,對首席特權的一些細節也是十分清楚的。

  不過……

  哈利的碧眸中閃過了一絲狡猾,自己是絕對不可能回到鄧布利多所謂的“正軌”上去了。對西里斯,他要救,要給他恢復名譽,但是……是否接受就是另一回事了。

  沒錯,西里斯對曾經的哈利來說,是唯一可以稱為長輩的親人。現在,雖不是唯一,但也是十分重要的親人之一。經過了這麼多之後,他現在仍舊珍視西里斯,只是,他不能讓自己做一枚棋子。

  哈利明白布萊克家對西里斯是寄予厚望過的,事實上,在四巨頭時代,第一代布萊克是個格蘭芬多擁護者。西里斯也曾是被當成家族繼承人培養過的,哈利不相信布萊克家的教育的那麼失敗……

  當然,如果西里斯真的被鄧布利多“感化”,哈利也只能敬而遠之了。

  看著坩堝裡“咕咕”冒著銀白的氣泡,哈利在裊裊升起的煙氣中靜思著。

  霍格沃茨,是巫師們的家,只能是一片淨土。


☆、54小矮星暴露

  哈利剛剛為改良版生骨靈做了最後一個攪拌程序,哈利把攪拌棒收起來,看了看懷錶,再熬3分鐘就可以熄火了。點了點頭,在旁邊等待了起來。這時,斯內普才從外面回來了,哈利抬眼看了他一下。

  “好了嗎?”斯內普走進坩堝問道。

  “快了,怎麼這麼長時間?”哈利一邊收拾著工作台,一邊等時間,聽到斯內普的問話,他也問了一句。要知道這位深諳語言藝術的斯萊特林院長雖然嘴毒了點,但並不是話癆,按照平時訓話的時間,應當不會這麼長才對。

  “沒什麼,只是忍不住多說了一些……”斯內普走到哈利身邊,俯下/身子貼在哈利身後。

  “老實交代,你弄哭了幾個?”哈利笑著問,這樣親密的姿勢在剛剛過去的暑假,已經成為習慣了。

  “還好,4個。”斯內普撇了撇嘴。

  “天啊,女生都被你嚇哭了嗎?你做了什麼?”哈利輕輕一揮手,不遠處的坩堝下的火焰就熄滅了。

  “沒有,我只是和平時一樣說了那些警告。”斯內普用一副不屑的樣子說,或許……自己的眼神是有點狠了?語氣也有些凌厲了?不然怎麼連拉索斯的眼神都有些不對勁兒?不過,想起那天那個琳達‧格林道格拉斯那一副理所應當的小公主嘴臉,他就忍不住發飆。

  是的,那天他帶著格林道格拉斯小姐去購買魔杖,小女孩一路都在打聽哈利的消息,然後竟然理所當然地說了一句:“母親說,他會是我的夫婿的最好人選,波特家有錢又古老,波特先生更是有名氣……”

  斯內普十分清楚,哈利在格蘭芬多的話或許那些小貴族會考慮一下自己家女孩在斯萊特林的名聲,而不敢明目張膽地做出什麼來。但是哈利現在在斯萊特林,那些古老的貴族倒是還好,他們深知波特家一貫的秉性,看上的才會死追。看不上?那抱歉,波特家不需要靠聯姻來鞏固家族地位。但難免會有一些小貴族會抱著一絲僥倖來試水。

  但,哈利是自己的人,普林斯家一向有兩樣東西是絕對不允許別人覬覦的,一是普林斯家家傳的魔藥配方,一是普林斯認定的學徒。況且,普林斯是世世代代的斯萊特林,作為一個斯萊特林更是一旦認定了,就不會放棄。

  “好啦,等藥劑冷卻。我們需要聊聊,西弗,薩拉讓我有時間的話去一下……‘廢墟’?”哈利說道,沒有意識到自己年長的伴侶已經決定要打一場長期的珍寶守護戰了,“西弗,你知道霍格沃茨哪裡有……呃,‘廢墟’嗎?”

  “‘廢墟’?”斯內普也是第一次聽說這個詞,“或許,問問那些古老的幽靈,會是一個好主意。”

  “嗯,我會找時間去問一下巴羅的。”哈利笑了起來,是啊,四巨頭時代的廢墟,現在又有誰會知道呢?

  哈利開始裝瓶藥劑,一股不怎麼好的味道彌漫了出來。

  “哦,這是?……腐屍味?”斯內普有些意外,哈利怎麼會弄出這種味道的魔藥?

  哈利看了一眼斯內普,說:“這樣應該能省了你不少功夫。”

  斯內普一想,就笑了,點點頭,問道:“要一起去看戲嗎?”

  “可以。不過小矮星一現形,我就離開。省得讓他看出隱形衣,畢竟小矮星當年也是爸爸親密的朋友,隱形衣經常會被你看出來,難免不會被小矮星看出來。這大晚上的,我可沒興趣去校長室聽那麼長的故事。而且,我們的校長大人還是個甜食愛好者,這麼晚了……你知道防蛀魔藥的味道實在不怎麼好的。”哈利說著便將改良型生骨靈全部裝瓶了,遞給斯內普五瓶,剩下的六瓶則放到斯內普的藥櫃裡,“好了,這幾瓶應該足夠了。剩下的,你看看要研究還是要拿去普林斯的魔藥店上架,你決定好了。”

  斯內普拿好魔藥,看哈利穿得有點少,不由皺了眉毛,這小人兒難道不知道已經入秋了嗎?而且,他過會兒還要去禁林邊緣的,那裡更是夜深露重——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蠢波特!

  想了想,從自己的屋裡召喚出自己的一件斗篷,親手給他裹上。

  倒是哈利不甚在意地笑了起來,說道:“西弗,你忘記了,我會保暖咒的。”

  “看來,偉大的灰猊下的腦子裡已經塞滿了芨芨草嗎?哦,我果然不該對一個蠢波特的智商抱以希望,我以為保暖咒可不比衣服來得舒服。”斯內普諷刺著說。

  哈利微笑,一點也不介意被伴侶說成“蠢波特”,他知道這是最溫和的說法了,他的老教授在語言藝術上有多出色他還是曾經領教過的。沒錯,保暖咒是會讓人感覺不到寒冷,但是身體在寒冷中依舊會發僵,很不舒服。所以保暖咒是不得已下的最後選擇,除了一些要風度不要溫度的蠢女孩。

  斯內普的斗篷從來就只有一個顏色——黑色,黑得如同他的眼睛。哈利後期才明白為什麼他從來不穿淺色衣服,作為一個魔藥大師,衣服常常會被濺上魔藥。而魔藥,尤其是未完成品的魔藥,90%都是深色,淺色衣服往往很容易有斑點染上。就如同哈利後期常常穿著黑色、深灰色或是墨綠色。只是斯內普更喜歡黑色罷了。

  披上隱形衣靜靜地跟在斯內普身邊,手依舊相握。感覺到斯內普的手指輕輕地撓著自己的手心,隔著隱形衣。癢癢的,哈利想,仿佛撓在了心尖上。

  或許,或許,很多人都錯了,斯萊特林的蛇王大人雖然面上不顯,事實上卻是一個十分高明的調情高手?

  ——哈利這樣想著,不過,正如他所說,他可以偷著樂了,因為他發現了一個別人沒有發現的寶石。

  走進醫療翼,斯內普才放開了哈利,以一貫的氣勢推開了病房的大門,哈利給自己加上了各種隱匿咒和氣息消除咒,雖然他知道在霍格沃茨,自己想要做到沒有任何人發現,還是很簡單的,因為霍格沃茨會主動保護哈利,只要哈利的一個念頭。但哈利從上一世Voldemort死後,就從來沒有對任何事抱著僥倖心理,尤其是在他和鳳凰社決裂後,他對一切就更加小心。

  跟著斯內普走進病房,病房裡,鄧布利多、麥格、龐弗雷、洛哈特幾個教授都在。

  “哦,西弗勒斯,你可來了……”洛哈特剛想說點什麼,來展示一下自己的時候,就被旁邊龐弗雷夫人用了一個鎖舌封喉。

  “西弗勒斯,藥呢?隆巴頓先生和韋斯萊先生看樣子都疼得不行,又嚇壞了,可憐的小傢伙們。給他們餵了生骨靈之後,才能給他們一杯無夢藥水。”龐弗雷夫人問道。

  “在這裡,不過,這是改良版的。”斯內普說道。

  “做過臨床試驗嗎?”龐弗雷自然知道斯內普敢拿出來,一定是做過實驗了,於是伸手接了過來。

  “是的,比一般的生骨靈生效時間要快一倍。”斯內普說道。

  “哦,西弗勒斯,你真是天才……”龐弗雷知道這有多麼難得,改良型魔藥不是誰都可以做的。

  斯內普沒有說什麼,只是拿出了藥水,他不想把哈利的功勞放到自己身上,普林斯們對魔藥的自負絕對不允許發生這樣的事。但是,現在這種情況,的確是不得已。

  不過,哈利,那個精緻的小人,他屬於自己——想起來就讓自己愉悅。嘴角也不由上翹了些許弧度,而這一幕在其他人看來,只是因為改良型魔藥的成功讓魔藥大師高興了。於是,鄧布利多也上前表示了一下自己的祝賀之意。

  但是,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當第一瓶魔藥打開時,龐弗雷夫人要給羅恩灌藥,卻得到了羅恩死命掙扎。是的,腐屍味,龐弗雷夫人自己在打開藥劑時也嚇了一跳,這種藥劑的味道還真是……別緻……

  羅恩掙扎的後果就是一瓶改良型的生骨靈被拋飛了,看著那藥劑在空中翻了兩下,然後十分巧合地砸在了被放在床頭櫃上的斑斑的籠子上——完美!——斯內普想。

  靜靜地看著那一瓶藥劑全部落在那隻老鼠的身上,斯內普不由有些好笑。而這時,一隻無形的手在他的背上劃動著單詞:“五分鐘後生效,我走了。”

  然後,斯內普知道,哈利離開了醫療翼。而他則看著紅髮小獅子在鬧騰著:“那是毒藥……”

  好吧……也許……

  ——斯內普想道,也許自己真的應該將自己藥櫃裡味道最好的藥劑帶來,給這隻最後帶著攝魂怪害死哈利的紅髮小巨怪嚐嚐?——即使那是“生命之炫麗”,一種一滴能讓一隻巨龍死亡的魔藥——那是自己做了鄧布利多的間諜之後,為自己準備的,是的,隨時隨地準備和死神擁抱,綻放出生命最後的炫麗。可是,最後自己竟然不是死於自己製作的魔藥……這真是諷刺。

  不過,自己現在還不想和攝魂怪進行親密接觸。

  安靜地站在窗邊,仿佛什麼都和自己無關一般。直到一陣異常的響動傳進耳中,五分鐘,一分不多,一秒不少。不得不感嘆——哈利的試驗水平相當不錯啊……

  ——就是不知道,在曾經的未來有多少阿茲卡班的囚徒被這劑魔藥的試驗禍害過了?

  在斯內普回頭的時候正好看到被掙碎的籠子掉在地上,一隻頭從地上慢慢長出,然後,四肢像發芽似的緩緩伸出。那就好像在看一部經加速的電影似的,可以看一棵樹一節一節地長高。哦,是的。蟲尾巴,彼得‧佩迪魯,一個把自己變成寵物的人。

  他是一個很短小的人,幾乎還不夠一個十幾歲的孩子那麼高,他那稀疏的,淡色的頭髮凌亂不堪,頭頂上的一片都禿了。他就像是一個雍腫的人突然縮了水似的,一下子就瘦了下去。他那骯髒的皮膚幾乎和斑斑的毛一樣。他那尖尖的鼻子更是使人不由自主想像到老鼠。他那小小的,淡褐色的眼睛向四周看著醫療翼的教授們,他的呼吸匆忙而短促,斯內普注意到他的目光射向門後又轉開了。

  “哦,天啊……這,這是……一個阿尼馬格斯?”龐弗雷夫人第一個叫了出來。

  “彼得‧佩迪魯!”麥格教授首先認出了自己的學生來。

  斯內普站在一邊,臉上的表情很盡責地出現了驚訝,然後就似乎深思了一下,接著就頗有幾分玩味地看著一切——鄧布利多有一個習慣,他會將自己的記憶場景拿出來回顧。所以,斯內普必須有所準備。而此時,看著這一幕,鄧布利多自己也忍不住愣了幾分鐘。

  “麥……麥格教授……”小矮星有些不知所措,之前他還在自己的籠子裡睡得很好,可是一瓶藥劑不知道怎麼回事就一瓶魔藥從天而降,然後自己體內的魔力突然紊亂了,自己就一下子變了回來。

  “彼得……”鄧布利多開口了,很平靜,但是,大家都聽出了他平靜下的一絲怒意,就如同平靜的大海之下蓄勢待發的火山。任誰都看得出來,鄧布利多對自己被愚弄的憤怒。

  “鄧……鄧……鄧布利多教授……”小矮星臉色都白了。

  “彼得,你似乎應該給我一個解釋,為什麼你會成為一隻寵物,在韋斯萊家呢?或許,我們應該來一個小小的談話,彼得,那天晚上,當莉莉和詹姆斯死去的那個晚上究竟都發生了些什麼?”鄧布利多依舊溫和,“或許還有西里斯‧布萊克?”

  “西里斯‧布萊克,對,就是他……是他……是他告密,讓黑魔王殺死了莉莉和詹姆斯的……”小矮星很驚惶失措。

  “哦?黑魔王?”斯內普適時地表示了一下自己的疑惑,這讓鄧布利多更是了解了什麼真相。

  “西弗勒斯,我想,我需要你的幫助。”鄧布利多突然開口,人也立即衝了上去,拉開了彼得左手的手袖,一個淡黑色的刺青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兩個孩子看到這個標記都是嚇得臉色青白,他們聽說過這個恐怖的標記——每當那個名字都不能提的魔頭或者他的食死徒殺了人的時候,都會在屍體或房屋的上方留下這個標記——人們叫它黑魔標記。

  斯內普厭惡地看了一眼骯髒的小矮星,挑了挑眉頭,示意鄧布利多說出他需要的東西。

  “是的,吐真劑。西弗勒斯,你應該有的。”鄧布利多一邊說一邊變出一條繩索將小矮星捆綁起來,“哦,我想,米勒娃,你可以為韋斯萊和隆巴頓先生解釋一下發生了什麼。那麼,彼得,我想你可以和我走一趟,我們或許也應該邀請一下福吉部長和金斯萊司長,嗯,我想,我們需要一場茶話會。”說完,鄧布利多就帶著小矮星回了辦公室。

  而斯內普則沉默著回了地窖,拿了吐真劑之後,又通過地窖的壁爐去了校長室。

  鄧布利多的校長室從來就是金碧輝煌,小矮星被擊昏在一邊,擊昏咒顯然是出至鄧布利多校長的手筆。

  “哦,西弗勒斯。”鄧布利多看到斯內普從壁爐裡出來,“是不是應該把哈利也一起找來呢?”

  “我們自己都還不了解真相,更何況波特現在連布萊克是誰都有可能弄不清楚,把他找來似乎有些不妥。”斯內普說,“而且,這個時間,波特應該在睡覺了。”

  “哦,哦,是的,我想,你是對的。”鄧布利多認同了斯內普的說法,“那麼,西弗勒斯,你應該能留下來聽一聽真相吧?”

  斯內普沒有說什麼,坐在了一把變成綠色的椅子上。

  “西弗勒斯,你覺得布萊克和佩迪魯,哪個更有可能背叛?”鄧布利多突然問道。

  “這不好說,那種情況……不過,依照平日的性格來說,要布萊克背叛的確有些困難,而佩迪魯則不同。”西弗勒斯點到即止,“不過,我聽說布萊克在被捉到審判都沒有半句反駁,這很不正常。還有,鄧布利多,你不覺得我們偉大的梅林一等勛章獲得者更有點不正常嗎?放著好好的,榮耀的英雄不做,竟然躲到一個巫師家庭做了十一年的老鼠寵物?哦,鄧布利多,請您原諒,做為一個斯萊特林,我真不理解格蘭芬多的某些愚蠢想法。或許,您做為一個格蘭芬多能夠理解?”

  鄧布利多不再多說什麼,也不再問什麼,校長室陷入沉靜……


☆、55課堂騷亂與圖書館哀嚎

  縱觀歷史,每一場戰爭從來就不是一兩個人能夠決定的。這個道理,哈利懂得。所謂英雄,就是戰爭中所有人認可的精神代表,而當英雄的利益不符合大眾時,無論他在戰爭中有多大貢獻,都會被遺忘、被拋棄,甚至被孤立、被消滅。

  哈利經歷了,所以懂得,當年若是沒有那些機緣巧合,沒有那麼多人的犧牲,或許真的會輸給那個瘋子。所以,他對鄧布利多無法升起半分責備。但是,唯有兩件事,讓哈利始終對老人有所芥蒂——

  一是,西里斯的冤案;一是,西弗勒斯居然無法被證明是間諜身份。

  ……

  哈利坐在二年級首席的位置上,優雅而安靜,開學3天,關於彼得‧佩迪魯和西里斯‧布萊克的案件鬧得霍格沃茨的人心也浮動不已。哈利再次感謝自己選擇了斯萊特林,在斯萊特林就算是親密的德拉科和布雷斯都很少問哈利什麼。倒是格蘭芬多們每每上課下課都會小聲議論紛紛,對斯萊特林二年級首席指指點點。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倒是還好,雖然他們會兜售各種傳言,但是不會觸及什麼,更何況他們和斯萊特林的關係並沒有格蘭芬多那麼壞。

  “哈利,今天我們有黑魔法防禦術課,下午是魔藥學。”德拉科說,“希望今年這個教授不要像奇洛一樣就好了,梅林,我們終於可以擺脫那股大蒜味了。”

  “黑魔法防禦術嗎?”哈利沉吟了一下,是的,是擺脫了大蒜味,可是卻迎來了角色扮演課,哈利為自己的黑魔法防禦術課感到悲哀,“嗯,二年級斯萊特林們,應該都會漂浮咒吧?”

  布雷斯立即傳達了首席的意思,這一年來哈利這個二年級首席很得人心,所以斯萊特林二年級們都極接受首席安排的。

  早餐臨近結束,哈利收到了薩拉查寄的家書、羅伊娜特意不知從什麼地方淘到的一本麻瓜哲學書、赫爾加的一些美味小點心和戈德裡克一天量的魔藥。

  大家從這學期開學之後就發現哈利每天都只有一個來自波特莊園的包裹,都是一封信和一包三四瓶的藥劑,而今天卻多了一本書和一包小點心。哈利打開信件開始讀信,薩拉總是很體貼地給他說了一遍昨天波特莊園發生的各種小事。並且回答了哈利昨天寫信回家的問題,雖然哈利有給四巨頭留下通訊筆記本,但顯然,四巨頭更習慣用這種方式來表達自己的關心。當然事實上,哈利也猜到薩拉查是要讓大家都看到他們對自己的關心,為自己的未來造勢。

  四巨頭不可能永遠待在波特莊園,他們終究會回來,回到這個學校。而哈利做為四巨頭的養子,到時候受到的矚目不會少,如果到時候才表現出關係很好的樣子,難免讓人不好接受。所以,薩拉查希望用這種方式,讓大家先接受哈利和他的監護人關係非常好的事實。

  “哦,哈利,我要嫉妒你了,每天都能夠收到家書,你的監護人很重視你啊。”布雷斯說道,想到自己的母親——唉,現在應該在她的第六任還是第七任丈夫那裡吧?哪有時間給自己寫家書啊?

  “哈利這麼好,自然應該有人疼,不過,今天怎麼多了一本書和一袋點心?”德拉科也有些吃味了。要知道他父親和母親一周才會寄一封信來。

  “書和點心是我的兩個養母給我寄來的,如果你們也想在一周內寫一篇35英寸羊皮紙的讀後感,一周之內做出一份比這個點心更美味的點心寄回去的話,哦,歡迎你們加入我的行列。”哈利假笑著說,一邊打開了自己的藥劑。

  布雷斯和德拉科面面相覷,看來,哈利的監護人不僅看中哈利,還很能培養哈利的。

  “這是什麼書?”德拉科隨手拿過那本書,“《The Prince》?不是吧?哈利?”德拉科竊笑,看到這個名字,德拉科還以為是普林斯家的家譜呢,所以很曖昧地對哈利眨眼。

  “我們該去上課了。”哈利臉色不改地奪過那本書,沒有,多做任何解釋。要知道,這本書可不是什麼普林斯家譜,這本書是麻瓜中的一個叫尼可羅‧馬基亞維利的意大利政治家在400多年前寫的,論述了君主應該怎樣進行統治和維持,認為軍隊是一切國家的主要基礎,君主要擁有自己的軍隊,並應靠殘暴和訛詐取勝。認為君王在統治之時要以實力原則,不擇手段去達到自己的目的,有蛇類的狡猾,獅子的勇猛。這本書曾經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被麻瓜們稱為邪惡的聖經,但不可否認這本書也是很多麻瓜君主的床頭或身上必帶書。

  羅伊娜寄這本書給自己,或許代表了他們四巨頭的期許——斯萊特林的狡猾、格蘭芬多的勇猛、拉文克勞的貪婪、赫奇帕奇的實幹,這才是真正的可以稱得上是霍格沃茨真正優秀的畢業生。哈利上一世讀過這本書,是在45歲,這本書將他對灰衣會的統治上升到藝術的範疇。給這本書寫一篇35英寸的讀後感,對於哈利來說不困難也不簡單。

  哈利最後將藥劑一股腦兒倒入嘴裡吞下之後,又喝了一口換上的清水,這才帶著斯萊特林二年級們離開了禮堂。一邊走一邊說:“這個周未是首席戰,對吧?”

  “呃,還以為你忘記了呢。哈利這一次我可不會那麼輕易輸給你……”德拉科想起了自己暑假的辛苦特訓不由仰著小腦袋,這一次一定能讓哈利出手的,像上次那種情況簡直就是對馬爾福家學前教育的挑釁,雖然……輸給波特家是可以接受的。

  斯萊特林們來到了黑魔法防禦術教室,這是這學期斯萊特林的第一節黑魔法防禦術課,也是洛哈特的第一節課。哈利走進洛哈特的黑魔法防禦術教室就發現有很多格蘭芬多女生已經到了,赫敏也赫然在列,看來,洛哈特依然憑藉他的外表俘獲到了很多崇拜者呢。斯萊特林的女孩們也是擠到了前面。

  “哦,梅林!女孩們都怎麼了?”布雷斯表示不理解。

  哈利和德拉科都是聳肩搖頭,哈利更是拿出了剛得到的書開始看,雖然曾經認真研讀過,但是即使是麻瓜寫的《The Prince》對哈利來說也遠比洛哈特的小說來得強。

  哈利才看了兩頁,洛哈特就穿著十分騷包的紫色長袍走進了教室,看到他露出八顆牙的標準笑容,哈利不由想起了昨天在草藥課前發生的一些事。

  草藥學向來是在魔藥學之前一天上,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昨天原本是在第一溫室上課,可是,當斯普勞特教授帶著他們來到第一溫室門口時,一個閃閃發亮的洛哈特讓斯普勞特教授黑了臉,立即換了上課的溫室。但是,洛哈特還是叫住了自己和納威。於是,就有了一些關於“名人”的討論,最後哈利直接用斯萊特林式的說話方式打斷了洛哈特的長篇大論,順便把納威帶走了。

  於是,就和納威有了一段小小的談話——

  “呃,波特,我是說,謝謝你。”納威說道。

  “隆巴頓,聽斯內普教授說,你受了點傷,現在好了嗎?”哈利也是表示了關心,他自然知道該怎麼和獅子交流。

  “哦,哦,是的,已經好了。雖然那藥劑的味道真的很差,不過效果很好。斯內普教授真的是一個很高明的魔藥大師……唉,如果有一種藥劑能夠讓因為鑽心咒而瘋掉的人好起來就好了,不過,就算是最好的舒緩劑都沒有辦法讓瘋掉的人恢復過來……哦,我和你說這個做什麼呢?好了,波特,雖然羅恩說你是個邪惡的斯萊特林,但我覺得你不壞。”納威說道,一開始有些不知所措,但看到哈利並沒有厭煩的意思,於是也有勇氣說下去了,“哦,韋斯萊家覺得對你有些愧疚,你知道,那個彼得,就是彼得‧佩迪魯,竟然在韋斯萊家做了十二年的寵物……呃,他們覺得,是他們沒有察覺到才害你在麻瓜那裡受罪那麼多年。”

  “哦,沒什麼,一切都過去了,沒有人該愧疚什麼,我聽說韋斯萊很寶貝他的耗子,呃,我的監護人們向我提議,要我送一隻寵物給韋斯萊,呃,你覺得他喜歡什麼?”哈利確實不希望欠韋斯萊家任何人情。

  “或許,一隻貓頭鷹?”納威不確定地說。

  ……

  “我,”吉德羅‧洛哈特的聲音讓哈利結束了短暫的回憶,抬眼看向洛哈特,只見他指著教室裡自己的大副照片,和照片裡的自己同步眨著藍眼睛說,“吉德羅‧洛哈特,梅林爵士團三等勛章,反黑魔法聯盟榮譽會員,五次榮獲《巫師週刊》最迷人微笑獎——但我不把那個掛在嘴上,我不是靠微笑驅除萬倫的女鬼的!”

  他等著大家發笑,有幾個人淡淡地微笑了一下。哈利在心裡冷笑一下,看向身邊的德拉科和布雷斯,他們兩個都很不貴族地翻了個白眼。

  “我看到你們都買了我的全套著作——很好。我想咱們今天就先來做個小測驗。不要害怕——只是看看你們讀得怎麼樣,領會了多少。”洛哈特拿著一疊卷子,開始發放。很快,他發完卷子,回到講台上說:“給你們三十分鐘。現在——開始!”

  哈利看著卷子,卷子上寫著:1.吉德羅洛哈特最喜歡什麼顏色?2.吉德羅洛哈特的秘密抱負是什麼?3.你認為吉德羅洛哈特迄今為止的最大成就是什麼?如此等等,整整三面紙,最後一題是:54.吉德羅洛哈特的生日是哪一天?他理想的生日禮物是什麼?

  哈利和他的小朋友們對視了一眼,眼中都是無可奈何。去年的結巴,至少還有點料,今年這個,怎麼看都有點白痴。

  哈利知道要是讓這個白痴只給格蘭芬多加分,恐怕自己的伴侶第一個要殺了這個白痴吧——這怎麼可以?

  半小時後,洛哈特把試卷收上去,當著全班同學翻看著。

  “嘖嘖——幾乎沒有人記得我最喜歡丁香色。我在《與西藏雪人在一起的一年》裡面提到過。有幾個同學要再仔細讀讀——我在書中第十二章明確講過我理想的生日禮物是一切會魔法和不會魔法的人和睦相處——不過我也不會拒絕一大瓶奧格登陳年熱火威士忌!”

  他又朝學生們調皮地眨了眨眼,突然,他的手在翻到某張試卷後停了下來。

  “可是,赫敏‧格蘭傑小姐知道我的秘密抱負是消除世上的邪惡,以及銷售我自己的系列護髮水——好姑娘!事實上——”他把她的卷子翻過來,“一個O!赫敏‧格蘭傑小姐在哪裡”哈利看到前排的赫敏舉起一隻顫抖的手。“好極了!”洛哈特笑著說,“非常好!給格蘭芬多加十分!”

  “哦,真是愚蠢……”哈利聽到德拉科在小聲抱怨。

  然後是最後一張試卷。

  “哦,哈利‧波特,我甜蜜的小毒蛇,哦,哦,簡直完美……毫無疑問,一個O!波特先生,不愧是讓教授們誇讚的好學生,哦,波特先生,我真是太感動了!斯萊特林加20分,為了你的勤奮好學!”洛哈特誇張地叫喊。

  “哦,哈利,你……”德拉科和布雷斯都意外地看向好友。

  “要是今天早上我們沒有任何加分,我敢說下午西弗不會讓你們好過的。”哈利忍受著洛哈特的那一句“我甜蜜的小毒蛇”給他的腸胃帶來的不適感,保持著謙和的微笑,一邊小聲地和他的朋友說了這一句。

  “真是辛苦你了,哈利……”兩隻小蛇翻了個白眼。

  “現在,言歸正傳”他彎腰從講台後面拎出一隻矇著罩布的大籠子,放到桌上,“現在——要當心!我的任務是教你們抵禦魔法界所知的最邪惡的東西!你們在這間教室裡會面對最恐怖的事物。但是記住,只要我在這兒,你們就不會受到任何傷害。我只要求你們保持鎮靜。”

  哈利的魔杖已經滑進了手裡,他看著那個籠子。洛哈特把一隻手放在罩子上,幾個格蘭芬多停止了發笑,第一排的納威‧隆巴頓甚至往後縮了縮。

  “我必須請你們不要尖叫,”洛哈特壓低聲音說,“那會激怒它們的!”

  學生們屏住呼吸,洛哈特掀開了罩子。

  “不錯,”他演戲似地說,“剛抓到的康沃爾郡小精靈。”

  幾個格蘭芬多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嗤笑,就連洛哈特也不可能以為那是驚恐的尖叫。斯萊特林二年級們則是面無表情,等下看看首席怎麼做就跟著做好了。

  “怎麼?”——他微笑著聞西莫。

  “嗯,它們並不——它們不是非常——危險,對嗎”格蘭芬多的西莫笑得喘不過氣來。

  “不要這樣肯定!”洛哈特顯然有些惱火地朝他搖著指頭說,“它們也可能是卡魔鬼一樣狡猾的小破壞者!”

  康沃爾小精靈是鐵青色的,大約八英寸高,小尖臉,嗓子非常尖厲刺耳,就好像是許多虎皮鸚鵡在爭吵一樣。罩子一拿開,它們就開始嘰嘰喳喳,上躥下跳,搖晃著籠柵,朝近旁的人做各種古怪的鬼臉。

  “好吧,”洛哈特高聲說,“看看你們怎麼對付它們!”他打開了籠門。

  這下可亂了套。小精靈像火箭一樣四處亂飛。其中兩個揪住納威的耳朵把他拎了起來。還有幾個直接衝出窗外,在教室後排撤了一地碎玻璃。剩下的在教室裡大肆搞起破壞,比一頭橫衝直撞的犀牛還要厲害。它們抓起墨水瓶朝全班亂潑,把書和紙撕成碎片,扯下牆上貼的圖畫,把廢物箱掀了個底朝天,又把書包和課本從破窗戶扔了出去。幾分鐘後,格蘭芬多有一半躲到了桌子底下,斯萊特林們則小心翼翼地避開著,都來到哈利身邊,納威在枝形吊燈上蕩著。“來來,把它們趕攏,把它們趕攏,它們不過是一些小精靈!”洛哈特喊道。他卷起衣袖,揮舞著魔杖吼道:“佩斯奇皮克西佩斯特諾米!”

  全然無效——當然的,洛哈特的魔力頻率很奇怪,只有遺忘咒能讓他產生共鳴。一個小精靈抓住洛哈特的魔杖,把它也扔出了窗外。洛哈特倒吸一口氣,鑽到了講台桌下面,差點兒被納威砸著,因為幾乎是在同一秒鐘內,枝形吊燈吃不住勁兒掉了下來。

  這時,哈利出手了!

  “γργορακρατονται!”一道水波般的波紋以哈利為中心擴散開來,哈利手執魔杖只用了這一個咒語就讓搗亂的小精靈們一瞬間靜止了。

  “斯萊特林們,把小精靈弄回籠子!”哈利一邊收回魔杖一邊說。

  於是,斯萊特林們都開始行動,把一隻隻小精靈用飄浮咒弄回了籠子。

  經此,斯萊特林們全部都看清了洛哈特的嘴臉,於是,在下課鈴響了之後,立即不再繼續清理,一個個抬頭挺胸地跟著哈利走了,連和教授告別都懶得做。

  走出黑魔法防禦術課的教室,哈利就解散了二年級的斯萊特林們,然後自己一個人去了圖書館。

  平斯夫人看到哈利,很和善地和哈利點了一下頭,哈利在一個角落處坐了下來,這是他上一年的“專座”。把座位占好之後,哈利去了書櫃區,一口氣借出了二十本書,把自己的借書資格全部用完,然後堆好書本,開始在書本後面安靜地寫自己草藥學和魔咒學的論文。

  寫好了作業之後,哈利開始寫《魔藥週刊》發來的約稿件。自從真正領略了魔藥的魅力之後,他就沒有想過要放棄魔藥學,雖然沒有打算成為“最年輕的魔藥大師”,但無論如何,作為一個“準普林斯”,或者說曾經的普林斯家族掌權人,他終究會有出現在魔藥學界的一天的。

  在那天他和納威在溫室邊發生了一場小小的談話之後,他就覺得有必要把自己曾經研究一半的神智藥劑繼續下去。

  那場戰爭結束後,有很多巫師被食死徒折磨成瘋子,即使食死徒們已經四分五裂了,但還有一部分死忠的食死徒。他們殘暴、凶猛,他們依舊堅持Voldemort沒有死,只是又藏匿了起來。所以,他們對整個巫師界都充滿了仇恨,只要逮到一個巫師他們就盡情地折磨。戰爭結束之後,這批食死徒很長時間內攪得鳳凰社和魔法部不得安寧。這是一批為了施暴而施暴的暴徒,根本沒有任何理智可言。——這就是後Voldemort時期的食死徒。他們仇恨因為Voldemort死亡而倒向中立的同伴;仇恨傳播Voldemort死亡的消息的魔法部;仇恨讓食死徒榮耀不再甚至支離破碎的鳳凰社。當然,最仇恨的,就是救世主,哈利‧波特。

  即使鳳凰社甚至一度有偏激份子宣稱哈利是Voldemort的魂器,開始追殺行動;這批食死徒也不曾放下仇恨,甚至變本加厲地在鳳凰社追殺的同時也開始對哈利進行追殺。那一段日子是哈利最難捱的日子,幾乎每時每刻都披著隱形衣。那時候,哈利不夠強大,也不夠狠絕,他最拿手的不過只有一個繳械咒罷了。

  說到底,那段黑暗的日子,要不是機緣巧合讓他混入了霍格沃茨甚至進入了樞紐密室,或許就沒有後來的那個壓制了鳳凰社和食死徒,成立了灰衣會,帶領魔法界走出陰霾的優雅而強大領袖。

  而還有一部分巫師,則是被鳳凰社的偏激派折磨成瘋子的。這些偏激者說實話真的很可怕,他們提出了一個觀點:凡是在戰爭中沒有為正義出力的都有罪。

  總之,最後,出現了很多因為鑽心咒而失去理智的人。哈利研究製作了第一代神智藥劑,這種藥劑能夠讓這些失去理智的人在沉睡3天之後擁有一天的理智。之後哈利又陸續推出了第二代、第三代的神智藥劑。第三代的神智藥劑效果已經可以做到沉睡半年恢復理智一年的程度了。哈利在納威的提醒下,覺得這是一個拉攏人心的好辦法——至少,能夠讓很多像納威這樣的孩子享受到一個家的溫暖,即使需要依賴藥劑,但確實是一件很美好的事。

  哈利始終保持著自己的一顆赤誠之心,這也是四巨頭願意愛護他的最重要的理由。

  哈利明白不能夠第一次就提出第三代藥劑,所以,他回憶了一遍自己第一代神智藥劑的所有原理並且開始如同著了魔般地飛快書寫著魔藥原理論文。直到最後一個句點落下之後,他才想起來該去吃午餐了。

  “哦!不!”哈利在看了懷錶之後,發出了一聲足以讓平斯夫人咆哮的哀嚎,不過,平斯夫人在看到是哈利之後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個好學的小子,不但錯過了他的午餐,還將在下午的課堂上遲到至少10分鐘。

  平斯很喜歡這個愛書而且安靜的孩子,所以她走到哈利面前。

  “對不起,夫人……”雖然慌張,但看到平斯夫人走過來時,還是很鎮定地小聲道了歉,“請不要扣我的學院分,我週末過來幫您打掃、修理書本,好嗎?”

  “好吧,波特先生,收拾好你要帶走的東西,快去吧,剩下的我幫你收拾。”平斯夫人事實上真的很好說話的。

  哈利飛快地收拾了羊皮紙和自己的所有書本以及稿紙,潛意識中只剩下快這個字了。所以,連自己竟然用了無杖無聲咒整理自己另一邊的作業稿都沒有發現,當然,他也沒有看到平斯夫人意味深長的眼神。

  “哦,波特先生,容我問一句,你下午上哪位教授的課?”平斯夫人問道,她想,如果是麥格的話自己或許可以說說情?

  “是斯內普教授的魔藥課。”哈利留下這句話,人已經用了疾走咒離開了。

  “哦,可憐的小波特先生,希望西弗勒斯對自己的學徒寬容點兒。”平斯夫人一邊笑著自言自語一邊幫哈利把他留下的書收拾回書櫃。

  不過,這可真是條地地道道的小毒蛇,而且十分甜蜜。

  而在場的一些學生看到這一幕更是佩服起了哈利,在圖書館大聲說話還沒有被扣分,真是難以置信!哦,還敢在斯萊特林蛇王的課堂上遲到了……呃,最少一刻鐘……梅林!

  霍格沃茨的學生們可以組織一次大型八卦了——

  遲到的哈利‧波特會得到陰森恐怖的地窖裡的那隻蛇王怎樣的懲罰?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悲催的我加班回來發現自己忘記了發。


☆、56遲到與初吻

  二年級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新學期的第一節魔藥課在周五下午開課,和去年一樣的安排,周二下午一節,周五下午一節,由於今年9月1日是周二,所以這一節魔藥課的確是這學期的第一節課。

  但是,直到上課,斯萊特林們都沒有看到二年級首席的身影。斯內普依舊是近乎粗暴地推門而入,一邊飛快地向講台走去,一邊用嚴厲而絲滑的聲音說:“我想你們的記憶力應該不會讓你們忘記這是在什麼課堂上,那麼,我也不需要再次提醒你們我是誰。希望你們不要在一個暑假的時間裡讓自己的大腦重新塞滿了芨芨草。”斯內普已經站上講台,他掃視著自己的學生,大家都看到他又皺起眉頭。小獅子們心裡不由一顫,這隻黑漆漆的地窖老蝙蝠,不會又想找碴扣分了吧?一個個地祈禱著老蝙蝠千萬不要看到自己,一個個地自我催眠著:我是透明的,老蝙蝠不要看到我,不要看到我……

  “馬爾福先生,”聽到老蝙蝠點的是個斯萊特林的名字,一眾格蘭芬多都是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同時也覺得剛剛那種辦法相當不錯,“你或許能夠告訴你丟失了一個學生的教授,你的朋友,波特先生上哪裡去了?”

  “呃,教授……我以為哈利下了黑魔法防禦術課就去找您了,中午我也沒有看到他出來吃飯。”德拉科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他也不知道哈利去了什麼地方啊,他以為,哈利是去了教父那裡,所以,中午吃午飯時沒有看到哈利,他也並沒有找人。而在霍格沃茨誰都知道只要下午有魔藥課,斯內普大多不會出來吃午飯的,因為他要準備魔藥課的一些材料。看來,哈利並沒有去教父那裡。哦,哈利你到哪裡去了啊?

  斯內普看到德拉科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也知道他或許也不知道,於是將眉頭皺得更深了,他雖然也知道哈利出不了什麼事,但心裡卻生出了一絲急躁——竟然連午飯都沒有吃?他重重地噴了一下鼻息——無論波特為了什麼沒來上課,等下絕對要扣……哦,不,是要罰他抄寫,然後罰上一整個學期的禁閉!——沒錯,一整個學期!這還是七年來第一次有人敢翹他西弗勒斯‧斯內普的課!揮手示意德拉科坐下,看向一邊正在為這個消息而蠢蠢欲動的小獅子們——一定是他們,對,和這些沒大腦、沒品位、莽撞、自大……(省略一千個不重複貶意形容詞)的小巨怪靠得太近了,所以又成功地激發了老波特留在小波特身上的基因了嗎?斯內普一邊想一邊發狠地盯著小獅子們。

  “格蘭芬多扣10分,課堂上交頭接耳!”斯內普絲滑的語調如同一把薄利的小刀,極快地削去了格蘭芬多紅寶石的一點皮,然後才略微滿意地看著臉色不大好的格蘭芬多們微微勾了勾嘴角——

  “那麼,我們來上課!我們今天要做的是生髮藥劑。誰能告訴我,生髮藥劑的配方中有一樣配料——香子蘭的葉子,它的屬性?”斯內普一邊將手抱在胸前,一邊在講台前慢慢地踱步,斯萊特林們一個個相互看了看,而格蘭芬多們更是完全不了解,連赫敏都沒有舉手,她也是一副困惑的樣子,“啊,很好,韋斯萊先生,你還有工夫和同學傳字條?那麼,你一定知道這麼一個小問題的答案了?”斯內普發現了格蘭芬多們的小動作。

  “對……對不起,教授……”

  “哦,還真是遺憾,格蘭芬多扣3分,因為韋斯萊先生上課傳字條。”斯內普說,然後不耐煩地重新走回講台,“香子蘭,屬性為陰,行星為金星,元素為水,水代表生長,而香子蘭本身擁有強化愛、□、和精神力量的魔力,所以是一種使用相當廣泛的植物,但香子蘭的葉子並不擁有這三種魔力……”斯內普快速地講解了幾樣材料,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們都很快地做著筆記。

  “教授……對不起,我能進來嗎?”就在斯內普講到老鼠尾巴時,教室門口傳入了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所有的學生都把自己的腦袋看向教室後方的大門——是哈利‧波特。

  少年抱著幾本非常厚的書、大量有些凌亂的羊皮紙和自己的書包,站在門口微微喘息著,長髮有些被風吹亂的樣子,小臉也有點潮紅,顯然是一路奔跑而來的。

  “哦,波特先生……”斯內普看著哈利即使喘息也沒有忘記挺直腰背保持優雅,不由將咬字的力度放輕了一些,“我以為,你的懷錶應該不會出現任何問題才對,鑒於是出自那位女士之手,那麼,你是否應該給你的教授一個合理的解釋,是什麼讓你認為你可以做一個不用吃飯的蟬?又是什麼讓你認為你可以遲到15分鐘?”

  “……”哈利垂下了眼瞼,不再說話。道歉無用。

  “300遍《斯萊特林行為守則》或許能夠讓你學會準時?另外,除了上天文課的時間,每天晚上到我的辦公室禁閉,一整個學年!另外,這件事,我會告知你的監護人。”斯內普見哈利沒有說任何多餘的話,也是很利索地宣布了自己的處罰。

  “是,教授。”哈利知道這一次是自己的錯。

  “那麼,現在,你的腳底生根了嗎?還是說,我們偉大的……‘救世主之一’、“大難不死的男孩”更願意在那裡做一尊雕像供人瞻仰?”斯內普向自己的男孩噴著毒液。那些斯萊特林們都是十分同情地看著自己的首席,布雷斯和德拉科更是一臉怪異——難道哈利是個受虐狂嗎?而格蘭芬多則在一邊幸災樂禍。

  “當然不,教授。”哈利顯得一點也不生氣,平淡的語調,仿佛並沒有被毒液影響。

  “那還不快點進來,我想,找到自己的座位對你來說一點也不難,不是嗎?”斯內普也有點心虛,他也覺得這樣說哈利有些不妥,哈利畢竟不是個無理取鬧的孩子了(哪怕他的外表是個孩子),他會遲到、會沒有去吃午餐一定是有什麼事情要做,能夠讓他忘記時間的事情一定是什麼重要的事了。看他這一副樣子就大概知道他是剛從圖書館出來的,又想起昨天他似乎收到了《魔藥週刊》的約稿信了,綜合一想,斯內普就大致猜到了真相。該說哈利的老教授不愧是魔法界的第一間諜嗎?斯內普相信,要不是那四位閣下嚴禁他使用時間轉換器,哈利根本就不會遲到。

  格蘭芬多向來喜歡在斯內普的課堂上靠外側坐,主要是因為他們向來來得比較遲,所以內側的座位都被占了,同時,靠外側的座位比較靠近大門,方便他們第一時間離開這個陰森森的魔藥課教室。但是今天,格蘭芬多們卻又有了一個好理由——

  就在哈利急切地走向自己的座位時,突然一個格蘭芬多伸出了腳好死不死地絆了哈利一下,顯然是想讓哈利摔個狗啃泥,出個大洋相。

  哈利一下沒留神,中招了!人倒是沒摔得很難看,但是為了維持平衡,手上的所有東西都摔飛了出去,而且因為慣性,他還撞飛了幾個格蘭芬多桌子上的墨水瓶,墨水瓶好死不死地就摔在了先從哈利手上飛出去的書、羊皮紙和書包上。

  “哦,不,我的手稿!”哈利高呼了一聲,他來不及阻止墨水污染自己的心血。

  “格蘭芬多扣50分,企圖絆倒同學!”斯內普在講台上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整個過程。然後,他看著哈利衝到了那些被墨水浸染的手稿邊,有點著急地用了一個清理咒下去,把砸碎的墨水瓶清理掉,根本就忘記了抽魔杖和出聲。小獅子們正因為斯內普又扣了50分而憤憤不平進而看漏,但小蛇們不會,他們再一次為自家首席的強大而驚心——斯內普見狀立即一個魔咒下去,幸虧哈利使用的都是高檔的墨綠色墨水,而他撞翻的那些多是中低檔墨汁,格蘭芬多們少有能用得起哈利用的這個價位的墨水,所以區別開清理,魔咒還是能夠做到的。然後,斯內普也不知怎麼了,竟然鬼使神差地上前幫著把羊皮紙收拾好,在收拾的時候意外地看到了一些內容——

  他驚訝了,痴迷而貪婪地閱讀著那些熟悉的字跡,一字接一字地,一行接一行地……是的,這是哈利後期最出名的魔藥研究成果之一——堪稱戰後魔藥學奇跡的神智藥劑!

  事實上,上一世在斯內普活著的時候也曾經受到鄧布利多委託做過一些類似神智藥劑的研究,只是直到Voldemort復活,斯內普得到的成果也並不多,所以,鄧布利多最終還是放棄了。對於鄧布利多來說,斯內普做為間諜的價值要比做為一個魔藥大師高多了;而對於Voldemort來說卻是相反的,如果不是莉莉這個意外,喜歡魔藥的斯內普是絕對不會和Voldemort分道揚鑣的。

  當年,斯內普在那個小山岡上那句“Anything……”究竟代表了多少東西,鄧布利多不會明白。恐怕就是莉莉在世,也不會明白。

  事實上,在這個世界上有可能了解這份手稿的價值的人絕對不會超過30之數,幸運的是,斯內普絕對是其中的權威者之一。作為資深魔藥研發專家、國際魔藥學會副會長,甚至斯內普本身做過類似的研究,所以,他比一般人更明白神智藥劑的難得。甚至,他曾經在做幽靈的時候對德拉科要過神智藥劑的研究手稿,可是德拉科給自己的回話是:“哈利自己覺得神智藥劑還不夠完美,恐怕入不了教父您的眼睛。”甚至,直到收到哈利決定接受霍格沃茨魔藥課教授的聘請的消息時,德拉科還在跟自己打趣:“現在教父可以自己去向哈利要手稿看了,甚至可以長年和他一起研究了。”

  “咳咳……教授,謝謝你幫我收拾。”哈利看到斯內普竟然忘記了這是課堂,所以不得不出聲提醒。

  “這就是你的理由?”斯內普晃了晃手裡的稿子,突然有些懊惱,他深知寫魔藥研究手稿需要多大的精力,他自己曾經為了一份狼毒藥劑的研究手稿寫了足足10個小時。雖說哈利只是把大腦裡的那份抄寫出來,但也的確是需要專心致志的。

  哈利點了點頭,從斯內普手上抽回稿子,並沒有任何辯解。很愛惜地拂了兩下,然後將自己的書本一本一本地揀起來,走到第一排坐在自己的專座上。這時,斯內普魔杖一揮,黑板上出現了生髮藥水的詳細步驟。

  “好了,下面架起你們的坩堝,開始製作你們的課堂作業。”斯內普對於哈利從自己手上抽走手稿的行為有點介意,所以一說完這句話就走到哈利這邊。

  哈利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就把神智藥劑的手稿遞給了斯內普,然後開始麻利地架起坩堝。他知道教授一直想看這份手稿的,只是他一直覺得神智藥劑可以繼續進化,所以一直覺得不夠完美所以不敢拿出來給幽靈狀態的斯內普看。但現在不同,他需要教授這個魔藥改良專家給予一定的幫助,因為,自從他改良到神智藥劑三代時,就發現自己在這個藥劑的改良上已經達到極限了。

  “格蘭傑小姐,你最好看住了隆巴頓先生,不然,我不保證今天會不會把格蘭芬多寶石扣得見底。”斯內普看到赫敏和納威一組,立即對赫敏進行警告。

  赫敏連忙點頭,然後斯內普狠狠地瞪了一眼納威,這才走到講台前變出一張綠色的沙發椅子坐了下來,今天就讓自己破例小小地偷懶一下吧。

  哈利的生髮藥劑製作得很順利,或許是斯內普沒有在格蘭芬多中間不停地走來走去製造恐怖,或許是納威在赫敏的管制下沒有碰觸過任何材料,又或許是因為生髮藥劑步驟不難,總之,這一節課下來,除了哈利遲到了15分鐘之外,並沒有發生任何的意外……或許,對格蘭芬多們來說還是有一定的意外的——竟然沒有一個人炸掉坩堝。

  不過,就算如此,格蘭芬多最後上交的藥劑也遠不如斯萊特林,論是品質還是完全成功的數量。

  斯內普給每個學生打好了分數,就把一瓶瓶的藥劑放在一個格子很多的木屜裡,斯萊特林的放在靠左邊的小格裡,格蘭芬多則放在右邊的小格子裡。斯萊特林有兩個O,而格蘭芬多上交的多數是P。

  “很好,那麼,今天的作業是一篇15英寸的論文,論述生髮藥劑的製作與應用。現在下課。”斯內普手裡還拽著哈利的稿子,看到哈利竟然準備要和他的同學們出去,於是他出聲叫住了哈利,“波特先生,我想,你或許願意幫我把這些大部分只達到及格的藥劑送回我的辦公室?”

  “是的,教授。”哈利對德拉科無奈一笑,“德拉科,恐怕我今天又沒有辦法去魁地奇訓練了,幫我向弗林特學長請假一下,麻煩了。”

  “哈利,晚上還有首席戰。”德拉科提醒了一句。

  “知道了。”哈利微笑道。

  然後,哈利拿了這節課學生們的成果跟在斯內普身邊,走向斯內普辦公室。

  走進辦公室,斯內普立即招來小精靈,要了一杯牛奶。然後看到哈利將那些魔藥作品封存到一個架子上,才走了過來。

  “把這個喝了!”斯內普將小精靈送來的牛奶塞進哈利手上,現在才4點,霍格沃茨一般7點開始晚餐。

  哈利從包裡取出早上赫爾加寄的點心,攤開放在桌上,和斯內普一起分食,就當是一次下午茶好了。

  “西弗,怎麼樣?這篇稿件發給《魔藥週刊》的話,估計會引發一場變革的,對吧?”哈利一邊喝牛奶,一邊說。

  “的確,但是,這只是最初始的那種吧?”斯內普又輕輕地用乾淨修長的手摩挲著放在桌上的羊皮紙,“你知道我為什麼一直對這種藥劑有興趣?”男人問著坐在身邊的伴侶,哈利側了一下身子對斯內普搖搖頭,德拉科曾經向自己要過幾次研究手稿,自己都沒有給,因為哈利知道是要給他看的,而神智藥劑一直到第三代都沒有達到哈利滿意的效果,所以哈利不敢在斯內普面前獻醜,“在隆巴頓夫婦瘋了之後,鄧布利多曾經一度希望我研製出像神智藥劑這樣的魔藥。”

  “那為什麼你沒有成功?”哈利一愣,看著斯內普,有點奇怪,他不相信教授沒有成功的機會。

  “我的研究收效甚微,而且在稍微有點頭緒的時候,你進入了霍格沃茨,之後,Voldemort復活了。對鄧布利多來說,我作為雙面間諜的價值顯然比較高……”斯內普說到這裡時微微地笑了笑,端起茶水喝了一口,“而我一直也覺得收效甚微是不是根本就無法成功,然而今天才知道,原來我一直以來的研究方向竟然是錯的。”

  “哦?你不會是和其他人一樣只是希望依靠改良鑽心咒舒緩劑來的吧?”哈利問,他一開始研究神智藥劑時,也查閱過大量關於前人的研究。

  “對,我們一直以為,鑽心咒舒緩劑既然對鑽心咒的承受者有效,那麼一定對過度承受鑽心咒而變瘋的人有效。無效的原因或許只是鑽心咒舒緩劑的效果不太好。”斯內普說道,“從來沒有一個人敢像你這麼大膽妄為,把過度承受鑽心咒而變瘋的患者單獨獨立出來看成一種病,然後來下藥的。”

  “這只是當時的一種一閃而過的念頭,很幸運地,我抓住了它。”哈利聳肩說道。

  “哈利……”斯內普看著哈利又喝了一口牛奶,嘴上有一圈奶白色的浸漬,幾縷長髮從耳後落到臉邊隨著他的動作而輕輕地晃動,在男人叫的時候,那雙水盈盈的綠眼睛立即看向了自己。

  斯內普覺得自己被蠱惑了,將他臉邊的長髮拂到耳後,指尖一點點地劃過他的臉,著迷地在他的臉上游走。斯內普心裡自重生以來關著一隻野獸,而此時,這隻野獸開始咆哮:這是哈利,如此出色而完美,是只屬於自己的……斯內普伸出另一隻手摟住少年的腰,讓他靠近自己,然後緩緩地低下頭……

  哈利看著斯內普的臉越來越近,頓時覺得腦海裡一片空白,他和西弗勒斯這樣親密的擁抱在剛剛過去的假期有過幾次,西弗勒斯的懷抱事實上很軟、很舒服,一點也不像上一世偶爾有過的幾次親密時的僵硬。正當他想起這些時,他突然感到愛人的唇覆上了自己的。那平時很擅長說一些冷漠的狠毒的話語的嘴唇,此時好像帶著烈焰般,在自己的唇上傳遞著一簇簇火苗。哈利感到自己體內有什麼在炸開,十分美妙而且令人不可思議。那帶著淡淡的藥草香味的舌尖輕輕地舔過自己的唇精細地描繪著自己的唇型,然後竟然從自己的唇縫裡鑽進去,舔過自己口腔裡的每一個角落,勾住自己的舌頭,大力地吸吮著自己的唇……

  斯內普感受到哈利口中的奶香,靈魂上傳來從未有過的愉悅,他感到自己的魔力和哈利的強大魔力正在交融,他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哈利的那種絕對不放棄的心意……他很愛很愛自己,是的,這個少年的靈魂在這一刻對自己沒有任何隱藏。意識到這一點之後,斯內普所有的冷硬、所有的斯萊特林式偽裝都完全消失了,他恨不得將這個少年嵌進自己的身體裡去!他不住地告訴自己:這是他的哈利,他的……

  直到兩個人都有點窒息,這才緩緩地放開了對方。

  “呵呵……西弗,我感覺到了哦,你愛我。”哈利趴在愛人的懷裡,微微喘息,感受著靈魂交融之後的餘韻。

  “事到如今,這還有什麼是值得懷疑的嗎?”斯內普的聲音略微嘶啞,攬著少年肩膀的手也緊了緊。

  哈利轉過頭,輕輕地吻了吻斯內普扶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然後轉回身子,小手輕輕地覆上斯內普的跨部,他做為一個偽少年,自然知道男人聲音的變化是為什麼。

  “不,哈利,沒事……就讓它那樣好了。”斯內普拉住了少年,“哈利,我不想傷你。”

  少年看了看伴侶,那雙眸子寫著關心和愛護,於是也從了他的心意。

  “噓——”斯內普做了個噤聲有手勢,“哈利,安靜,我們都需要回味,然後深深記得那一瞬間的美妙。”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地依偎著對方,九月的地窖辦公室靜謐而溫馨,如同它的主人內心深處最美好的夢想一般……

  晚餐時間,在兩個人的安靜等待之後來到了。

  “今晚首席戰,哈利,那位閣下的要求,你應該明白。”斯內普說道,一邊為哈利理了理袍子。

  “呃,院長……”哈利想到了什麼有點為難,“今天晚上首席戰的話,300遍《斯萊特林行為守則》能不能寬限一天?我明晚過來關禁閉的時候,再交給你?”

  “我可是知道,你平時都有偷偷積攢《斯萊特林行為守則》的抄寫的,別以為我不知道。”斯內普對哈利瞭如指掌。

  “好吧,雖然那是用來練字的,但是你如果願意要,那我一會兒就給你。”哈利說。

  “嗯,禁閉內容就是幫我改那些論文。”斯內普說。

  “至少比到洛哈特那裡幫他回信要有趣。”哈利聳肩,“哦,你知道他今天說我是隻‘甜蜜的小毒蛇’了嗎?哦,西弗,你得為我當時抽搐的胃做主。”

  “你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了,讓他這樣‘誇獎’你?”斯內普好整以暇地說。

  “呃,不過是覺得他只給格蘭芬多加分而有些不平罷了,所以,我稍微把他的測試做得好了一點,呃,西弗,我給斯萊特林拿了20分。”

  “好吧。”斯內普看著這條小蛇,走向魔藥櫃,取出了一瓶銀紫色的粉末,“或許,我們的梅林爵士團三等勛章,反黑魔法聯盟榮譽會員,五次榮獲《巫師週刊》最迷人微笑獎的吉德羅‧洛哈特教授,會願意在睡了一夜之後成為一個嬰兒般的成年人?”

  哈利看到那瓶粉末,就笑了起來,果然,西弗勒斯不愧是蛇王啊……

  “那麼,我先走了。”哈利得去帶領斯萊特林二年級。

  斯內普看著他出去,手裡捏著那瓶粉末,笑了笑——

  甜蜜的小毒蛇嗎?的確,不過,他是屬於自己的!

  手撫上了自己的唇,那種不同於往常的震撼和靈魂上的愉悅,讓斯內普平復了這麼久依舊有種特別的感動,這就是靈魂伴侶的福利……美妙到毫髮的親密……

  這是男孩的初吻——斯內普意識到這一點,更是滿意

  作者有話要說:**抽了,我到現在才能登錄後台。抱歉!


☆、57否認

  吃完晚飯,斯萊特林們早早地回到了地窖,斯內普也跟了過來,他沒有別的什麼事,過來看著這幫小蛇首席戰,也是斯萊特林院長的責任。去年是因為臨時被鄧布利多叫走了,所以沒有過來。而且上一次哈利就已經遭到了萊斯特蘭奇的襲擊,雖然最後是哈利把對方用電擊咒擊昏,斯內普仍舊不希望再發生類似的事情,雖然在斯萊特林這種爭鬥是允許的。更何況,哈利答應那位閣下,拿下學院首席。至於更多的,那位閣下並沒有對自己透露太多。只是,哈利要自己務必觀戰,說是涉及計劃。

  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如同去年一樣被布置成了一個決鬥台。斯內普冷漠地走進休息室,坐在一旁的一張專為他準備的扶手椅上,微微抿著唇,用一種嚴厲的眼神打量著小蛇們。

  七年級首席索拉斯暫代斯萊特林學院首席,在新的學院首席被選出來之前,他就是斯萊特林們的頭兒。他站在決鬥台上,先向斯內普院長一禮,然後就宣布首席挑戰賽開始。

  最開始的是學院首席戰,索拉斯做為代理學院首席自然站在台上準備接受挑戰。不過,大多數斯萊特林學生都不會那麼蠢,雖然挑戰者贏了學院首席之後,他所在年級的年級首席的也自然是他,但若是輸了呢?誰都知道,七個年級當中,七年級的學生掌握的魔咒是最完備的。並且,對於七年級來說,魔力已經完全達到成年巫師的水平了,而就算是六年級,僅僅一年的成長也如同鴻溝一般。更何況,七年級首席本身就是七年級最強的那一個,打敗他,何其困難?

  “雖然有些抱歉,我,挑戰學院首席。”一個聲音從台下傳來,讓台上的索拉斯的微笑僵了僵,看向那個聲音的方向,當他看到台下緩緩走近的少年,不由瞳孔一縮——哈利‧波特!

  二年級就挑戰已經七年級的準學院首席,所有的小蛇們都嚇到了。如果他成功,那一定是整個斯萊特林史上最年輕的學院首席,而且,不出意外的話,他將統治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長達6年!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但如果他失敗,那他有可能失去二年級首席之位,同時受到整個斯萊特林的排擠。更何況,這位挑戰者的身份本身就不太受歡迎。

  看著他瀟灑而輕盈地跳上了決鬥台,德拉科和布雷斯兩個人都聽到了不少食死徒家的孩子此時都在小聲地重複著一句:“他一定是瘋了!”

  德拉科、布雷斯和潘西三人,很快用眼神交流了一下,一瞬間算計了各自的利弊得失,很快確定了一件事——如果,哈利贏了,那一定要讓家裡做好一定的準備,緊緊地將哈利用友情綁在自己身邊。至於用其他的,最好想都不要想了。至於……輸?三個人算是了解好友的性格,也見識過哈利無意間露出的實力,比之中規中矩的七年級首席要強悍太多了。

  哈利臉上帶著一絲得體的微笑,他當然知道有那麼一些人總想要自己好看,他一直知道即使他所在的二年級也並非鐵板一塊,只是因為自己的表現一直很好,所以那些人才沒有出手。更何況自己還是院長的學徒,自己去年幾乎就是躲在斯內普的黑袍之下的乖巧貓咪,在某些人眼裡只是黑魔王跟前的紅人很得寵的寵物罷了。

  不過……哈利的眼神裡出現了一絲玩味——作為曾經接任過普林斯族長的哈利知道普林斯擁有暗夜精靈的血統,那麼,躲在斯內普黑袍下的,究竟只是隻乖巧可人的貓咪還是隻只露出腦袋的幼年奇美拉,這還真不好說呢。

  “我接受挑戰。”最初的驚訝之後,索拉斯看了一眼似乎表情一絲未變的斯內普,就開口應下了挑戰。

  兩個人抽出魔杖相互行禮,然後沉默地轉身,索拉斯顯然希望先發制人,剛剛向後走了兩步半,就回身:“焰火熊熊!”

  一道火舌從索拉斯的魔杖上噴出,哈利根本沒有回身,只是冷冷地一聲:“化為冰晶!”

  那道火焰還沒來得及降下,就已經變為冰晶了。有心的小蛇們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氣——無杖魔法!

  眾所周知,魔杖對大多數巫師來說是調用魔力的工具,只有強大到能夠壓制過自身魔力的靈魂,才能夠不用魔杖的這個功能。而巫師到了那一步之後,契合的魔杖更多的是用於增幅魔力。而就算是前者也絕不是一個普通的17歲巫師能夠做到的,更不是一個普通的12歲巫師能夠做到的。更不要說,用這麼高超的魔法了。

  “藤蔓叢生!”索拉斯用了這個魔法,一大片藤蔓向哈利襲去,企圖將哈利困住。

  “神鋒無影!”哈利回身用魔杖指著那藤蔓,藤蔓瞬間被切碎。

  黑魔法!索拉斯的眼睛一瞇:“飛鳥群群!”一大群飛鳥向哈利飛了過來,“統統石化!”索拉斯立即又發了一擊,就算哈利躲過飛鳥,恐怕也躲不過後面的石化咒。

  “飛鳥群群化屏障!”哈利根本沒有去化解飛鳥群群,而是直接把對方的咒語化為屏障,直接擋掉了對方的石化咒,這是戰鬥的藝術!

  ……

  又過了5個回合之後,索拉斯為了化解哈利的一個禁錮咒,被哈利連擊的一個繳械咒擊中,認輸了。

  眾人驚駭,一個二年級竟然把七年級最強的人打敗了。……這太讓人不可思議了!這個二年級的學生真的是才二年級嗎?而不是喝了複方湯劑的斯內普教授扮演的?

  “我真有點懷疑,波特家的家教是不是都是為了教出變態來的?”布雷斯看到哈利僅僅是不到10個回合就贏下了學院首席,不由有些呆滯。

  “今天他不是還用了無杖無聲咒清理了那些墨水瓶嗎?更何況,想想那個預言吧,能夠和那個人抗爭的力量又能弱到什麼地步?”潘西也說。

  “一個即將統治斯萊特林6年的首席,想想就覺得恐怖。”德拉科有些蒼白,他發現自己和哈利差得太多太多了,“這件事我一定要告訴父親。”

  斯萊特林們沉默地看著這個少年,大家都有點不相信,一個二年級就成為了他們的首席。就在大家震驚的時候,這位新晉首席的下一句話,讓整個斯萊特林嘩然——

  “院長,我想,我們來過幾招,如何?”

  斯內普也沒想到哈利會在這個場合這麼說,他知道哈利本身的魔力就不輸於鄧布利多,再加上他上一世的戰鬥經驗和四巨頭整整一個假期的調教,不用想,他也知道眼前這個是一個什麼樣的戰鬥變態。

  “哦?”斯內普發出一個單音。

  “30回合,院長,怎麼樣?”哈利笑著說道。

  “你想要什麼?”斯內普問了一句。

  “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支配權。”哈利深吸一口氣,“如果我撐過30回合,我想要和你共享這個權利。”

  “波特,我不會手下留情。”斯內普突然明白了什麼,於是瞇了一下眸子變得危險了幾分。

  哈利笑著收起了手上的蛋白石魔杖,淡定地眨眼道:“Well,當然,我也不會手下留情。”另一支灰白色魔杖從他的右手腕滑入右手。

  這一幕讓所有的小蛇們都屏氣凝神,波特,哈利‧波特竟然還有一支魔杖!而且這支魔杖在出現的時候,就已經讓他們口袋裡的魔杖微微顫動。這是一支很強悍的魔杖!

  看到哈利拿出了他的另一支魔杖,斯內普才從座位上起來,一邊踏上決鬥台,一邊露出一個惡意的笑容,說:“如果你沒有撐過,那就有你好看。”

  “當然。”哈利聳肩。

  兩個人就向對方舉了一下魔杖,然後迅速向後退了三步,而並非背著對方走三步。他們都知道在真正的對手面前,絕對不能把後背暴露給對方。

  “??δ!”斯內普一揮魔杖就是個古魔文,他覺得平時的魔法太過低能,所以他一出手就是極生僻的古魔文,一道氣刃向哈利襲去。

  古魔文雖然很少用於咒語,不過不代表不能用。哈利一般使用的古典魔咒比起古魔文魔咒,雖然比較省魔力,但同等魔咒終究是要差一些。所以,在斯內普發出第一個魔文音節時,哈利也立即用了古魔文:“??!”身體立即周圍形成一個淺藍色的防護罩,阻擋了他的攻擊,“λβα!”萬道利箭直向斯內普射去。

  “??!”斯內普也用了防護。

  “ζψ!”黑色的火焰從杖尖躥出,變成一個火環,向斯內普套去。

  “??ε!”火焰索套變為了一條藤蔓向哈利的防護罩打去。

  ……

  直到兩個人停了下來,小蛇們都看呆了:好……好厲害……

  要知道古魔法可是很耗費魔力的,沒有強大的魔力底子根本做不到這樣,而這兩人怎麼使用得這麼輕鬆?!

  院長大人就算了,畢竟是普林斯家族的族長,又曾經是黑魔王的左膀右臂,而且還能博得鄧布利多的信任,坐上斯萊特林院長的人,說什麼都是有點料兒的。但是……哈利‧波特……這才一個12歲的男巫啊?難道是救世主光環?天資特別高?還是說,波特家族的古老血脈就要覺醒了呢?

  傳說,波特家族有一種可怕、強大而高貴的血統,這種血統一直在波特家傳承著,在它重新覺醒時,波特家能夠操縱任何人的生死。巫師界的兩大天生貴族,一是普林斯,一是波特,普林斯神秘,波特強大。

  “很好!波特,你如願了。”斯內普說道,“但,我得警告你,如果有一天,你讓我以為我走進了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那麼……”

  “容我再次提醒你,院長,我是個斯萊特林!”哈利說道。

  斯內普也不再多說,只是收好了魔杖走到一邊。

  “我知道你們當中為數不少的人對我有敵意!”哈利站在台上,“我,現在,站在這裡,接受你們的挑戰,無論是一對一、一對二、一對五、或者一對十,現在,上來,打敗我!如果你們放棄了,那麼,直到下一年的首席戰之前,你們將無條件聽從我、尊重我、承認我!而我,哈利‧波特,將帶領你們!記住!斯萊特林的銀青榮耀,從來不是殺戮、從來不是飛離死亡!薩拉查‧斯萊特林所期待的斯萊特林高貴而不高傲、自尊而不自大,講求原則並保持低調。斯萊特林希望看到他的學生獨立、個性、淵博、友愛、忠誠、尊嚴、勇敢、傳統、紳士、幽默、優越。這才是完美的斯萊特林。格蘭芬多是快樂之家,拉文克勞是知識之家,赫奇帕奇是真誠之家,而斯萊特林是完美之家。斯萊特林以他完美的學生為驕傲,我們也以是一個斯萊特林而自豪!這才是真正的榮耀!那麼,現在,我再問一遍:你們,可曾記得《斯萊特林行為守則》中的第八條?”

  所有的小蛇們都高聲朗誦道:“為斯萊特林榮耀而榮耀,為斯萊特林驕傲而驕傲。”

  “很好!”哈利站在蛇群中,“下面,有一個人希望見見你們。”

  哈利說著輕輕地在空中劃了一個六芒星,接著一個黑髮碧眸的身著銀青色法袍的巫師出現在六芒星中。

  “小鬼頭、西弗勒斯,剛才的較量很精彩。”這位巫師笑道,“我不能待太久,不然戈爾找不到我會瘋的。”

  “薩拉,你在樞紐大廳待了那麼久,我以為你會想見一見現在的斯萊特林,並且親自打開藏書室?”哈利笑了笑說道。

  “哦,當然——”斯萊特林伸手搭在哈利的肩膀上,突然感覺到了什麼,“啊,卡爾維諾、皮維斯,來了怎麼也不出來呢?”

  “院長……”血人巴羅飄了出來。

  “薩爾哥哥!”皮皮鬼飄到斯萊特林身邊。

  “卡爾維諾,這些年多虧你照顧霍格沃茨了。還有皮維斯,你哥哥估計再過不久也會來。哈利是希斯蒂芬的後裔,現在是我們的養子,卡爾維諾,我始終不太放心那個,所以,你最好在合適的時候帶小鬼頭去一下廢墟。”看到故人,斯萊特林向兩個幽靈重新介紹了一下哈利的身份。

  “哦,當然,院長,哈利是個很不錯的‘頭兒’。”巴羅注意到斯萊特林對哈利的稱呼。

  “你們是小鬼,他是我們四個的養子,自然是你們的‘頭兒’。”斯萊特林笑道。

  “對了,我有件事要說,”皮皮鬼說道,“薩爾哥哥,潘說他有感覺到‘鑰匙’的存在。”

  斯萊特林突然收起了笑容,一臉凝重,問道:“潘有沒有說鑰匙覺醒了嗎?”

  皮皮鬼連忙搖頭。

  “算了,過一陣子讓赫爾過來親自問好了。潘一向比較怕我的。”斯萊特林笑了笑,然後有點期待地說,“好了,讓我認真看看現在的斯萊特林們。”

  薩拉查‧斯萊特林打量了一群小巫師,眼神裡出現了愕然和失望,有點不可思議地轉回頭看著西弗勒斯,在西弗勒斯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之後,他顯然有點難以接受,轉向了巴羅和哈利,表情痛苦地說:“哦,不,哈利、卡爾維諾,這不是斯萊特林!”


☆、58斯萊特林真義與皮皮鬼的“暴料”

  什麼是真正的斯萊特林?

  哈利在上一世曾經問過薩拉查,當時薩拉查告訴他,真正的斯萊特林是真正擁有貴族精神的人。貴族精神又是什麼呢?

  貴族精神,最重要的一個基本精神就是自尊的精神,就是對人的一種自由意志,對人的個人的尊嚴的一種充分的肯定。

  貴族精神有一個十分重要的分支就是騎士精神,勇敢尚武,光明磊落,尊重女性並延及孺弱。薩拉查•斯萊特林本身並不尚武,所以他的斯萊特林對於這個進行了剝除,他要求自己的學生優雅自持。貴族精神還有強烈的主人意識和社會責任感,這一點,薩拉查在《斯萊特林行為守則》中多處指出過。除此之外,薩拉查要求學生低調。薩拉查深知凡是貴族,他的精神裡面一定是低調的,這個低調是什麼?就是自尊、自立之外,還要有個自明,貴族雖然擁有財富,擁有土地,有錢,但是他自明,因為他有比較高的學養跟修養,知道世界有多大,歷史有多長,我們自己的位置,個人的位置,有限性在什麼地方,他自己知道,所以不敢唱高調。

  是的,自尊、自立、自明,這就是斯萊特林最基本的要求,只要有這三樣東西,就基本上可以進入斯萊特林了。

  當然,這只是門檻,進入了斯萊特林,薩拉查會要求自己的學生獨立、個性、淵博、友愛、忠誠、尊嚴、勇敢、傳統、紳士、幽默、優越,這些都是在七年時間內斯萊特林們需要學會的。

  獨立是指不依靠別人,斯萊特林要求自己的學生學會不隸屬、不依附於任何人的生存狀態;個性是指一個人在思想、性格、品質、意志、情感、態度等方面不同於其他人的特質,在這方面斯萊特林則解讀為人格,斯萊特林要求自己的學生擁有健全完美的人格;淵博是指精深而廣博,斯萊特林的學生在學識方面要涉獵廣博,在魔法應用上則是要求精深,也就是說斯萊特林們一出校就要求是一個巫師界的強者坯子;友愛,斯萊特林絕不內訌,只要在斯萊特林,相互理解信任,相互支持幫助就是必須的,不單是學院內部,斯萊特林要求自己的學生予以其他三個學院的學生理解、信任、支持以及幫助;忠誠,斯萊特林要求學生忠於自己的心、忠於魔法、忠於斯萊特林精神;尊嚴更是不必說,身為巫師,維護魔法的尊嚴,斯萊特林曾經一度要求學生記得:一個人的尊嚴並非在獲得榮譽時,而在於本身真正值得這榮譽;勇敢,斯萊特林雖不尚武,但要求敢於向權威質疑,敢於為信仰而戰;傳統代表著前人的智慧,所以,斯萊特林要求學生尊重傳統;紳士與淑女是斯萊特林要求的最低標準,對這個斯萊特林的解釋是彬彬有禮、待人謙和、衣冠得體、有愛心、尊老愛幼、無不良嗜好,這也是斯萊特林們出現時給人的感覺;幽默則是一種智慧的較量,一個人的幽默能力和他的智慧成正比,滑稽只逗人笑,而幽默則是讓你笑了以後想出許多道理來,所以,斯萊特林要求學生有幽默的能力;優越,則更是不必說,以上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證斯萊特林們在霍格沃茨的優勢,保證斯萊特林們的社會待遇。

  至於,斯萊特林為什麼不喜歡非純血巫師?因為,千年之前,很多純血巫師認為非純血巫師有可能帶來梵蒂岡的人,這也是巫師們在當時的各種血的教訓中總結出來的。而且,巫師和麻瓜,他們當時的道德準則跟精神準則是不相同的,所以他的道德標準和精神標準是不同的。對此,就算是戈德裡克‧格蘭芬多也沒有嚴厲制止,因為他知道斯萊特林是為了幼崽們的安全考慮,他知道,斯萊特林的學生們一個個都是家族的希望,像希斯蒂芬、卡爾維諾……這些重要家族是出於對斯萊特林的信任才將幼崽送到斯萊特林學院來的,甚至在斯萊特林還收留一些魔法種族與巫師或人的混血,這些小鬼在麻瓜看來是怪胎、是不應存在的那一類,出於對這些小鬼的保護,薩拉查才嚴禁了麻瓜巫師的進入,最少也要混血。

  看看現在的斯萊特林們,一個個都在想什麼?

  恐懼一個將自己切片的人?!想要去親吻那個瘋子的袍子?哦……現在的斯萊特林的想法真是讓人驚懼!

  “什麼時候……什麼時候斯萊特林忘記了自己的榮耀?竟然淪為一個野心家的工具?你們的尊嚴呢?嗯?哈利、西弗勒斯,當然,我不是說你們。人云亦云,你們的智慧呢?強者?一個分裂了靈魂的瘋子,也算是強者?一個連《斯萊特林行為守則》都無法做到3成的人有什麼資格帶領斯萊特林?就憑他會蛇語?我告訴你們,在千年前,會蛇語的巫師不只我薩拉查!”顯然,斯萊特林一上來就使用了讀心術,但就因為如此,他也被氣得不輕。

  整個公共休息室都鴉雀無聲,大家在斯萊特林自稱“薩拉查”時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雖然在巴羅叫了“院長”之後,聰明的小蛇們就有些凌亂,但是在傳說中的人物真的自認時,除了驚悚還是驚悚。

  “但是……黑魔王有斯萊特林信物。”六年級的萊斯特蘭奇弱弱地說了一句。

  “哦?黑魔王?什麼時候起,斯萊特林竟然連一個巫師的名字都不敢叫了呢?哈利,他們說的就是掛墜盒吧?”薩拉查揉了揉額頭,“該死的岡特!一個小偷的後裔,也值得斯萊特林尊為信仰?是什麼讓你們以為斯萊特林的信物只是一個毫無用途的掛墜盒?你們可曾見過那個所謂的斯萊特林繼承人做出什麼有益於斯萊特林的事?真是腦子被巨怪給替代了嗎?還是說被鼻涕蟲占領了?哈利,把我給你的信物拿出來。”

  哈利將袖子擼開,一個翠綠古樸的玉鐲出現在眾人眼前,斯萊特林們看到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門口處的兩個巨大的銀蛇雕像活了起來,變為兩隻巨蛇,向哈利游了過去。

  【主人,小主人,有什麼吩咐?】兩隻巨蛇發出嘶嘶聲。

  【哈利,這是斯特;這是勞斯。】斯萊特林用蛇語介紹著,【他們掌管斯萊特林的藏書室和活動室,以後,你需要打開藏書室的話,就用蛇吻之鐲喚醒他們。】

  【你們好,我叫哈利。】哈利笑著和兩隻巨蛇打了個招呼。

  【哇,你比阿修羅有趣,會說我們的話,和薩拉查一樣長著漂亮的綠眼睛和黑頭髮,我喜歡你,哈利小紳士,你想要什麼書,我可以直接給你拿。】斯特說道。

  【給他拿一本《貴族精神》。】斯萊特林說道。

  【哦,薩拉查,你不是要罰哈利吧?哦,看在我們的面子上,那本書太厚了……】勞斯說道。

  【我沒說我要罰哈利啊。】斯萊特林伸手拍了一下蛇的頭。

  接著,斯特就吐出一本磚頭厚的書本來。

  【好了,你們回去吧,哈利以後需要什麼書,你們要讓他去藏書室。】斯萊特林說道。

  【好的,哈利小紳士,以後有需要的話就直接說哦。】斯特說道。然後兩隻蛇又游回了原來的位置,化為石像。

  “西弗勒斯,這本書交給你,以後有誰犯錯,就罰抄這個吧。”斯萊特林把磚塊厚的書遞給斯內普。

  “是的,閣下。”斯內普接過書,惡意地掃了一眼下面正在驚嚇中的小蛇們。

  然後小蛇們聽到偉大的蛇祖對哈利說:“小鬼頭,我得回去了。你現在是首席,斯萊特林就交給你來處理。我相信你,會讓你的這些同學懂得什麼是真正的斯萊特林。”

  “好的,薩拉。”哈利也沒有想到薩拉查會對現在的斯萊特林如此不滿,看到薩拉查不開心了,所以他想讓薩拉查高興一點,所以——“啊,還有,這個……”哈利虛空一招,自己放在德拉科身邊的書包立即打開,從裡面飛出一卷羊皮紙,“《The Prince》的讀後感。”

  “嗯,小鬼頭,效率很高嘛。”薩拉查對哈利是越來越滿意了,他笑著接過羊皮紙,“啊,西弗勒斯,估計最近那個蠢校長會找麻煩,你擋著點兒。”

  “當然,閣下。”斯內普微微點頭。

  然後,薩拉查像是在和哈利說話,又像是警告某些人般地說:“如果有人敢挑釁你的首席權威,你可以寫信告訴我,或者自己告訴分院帽,這樣的話,他家的巫師以後就別想到斯萊特林來了。”所有的小蛇們都嚇得臉色蒼白,要是讓家裡知道因為自己的過失而讓後人失去進入斯萊特林的榮耀,梅林啊,自己可以自殺了!

  哈利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點頭。

  ……

  第二天,早餐時間,斯萊特林們竟然比格蘭芬多都要遲來,這樣的意外讓所有的教授們都看向了斯內普,可是,斯內普卻只是一邊吃著自己的培根一邊看著新一期的《魔藥週刊》。至於,學生們的事,交給哈利,他很放心。當然,最讓他高興的,是今天那個總是自以為是的洛哈特來不了大廳了。

  當哈利帶著一群小蛇終於出現在大廳時,所有的教授都明顯感到今天的斯萊特林們似乎比往日多了點什麼。而當斯萊特林們乖乖地站在餐桌邊等著,在哈利慢慢走到學院首席的位置落座之後這才一個個地坐好。

  學院首席?二年級的斯萊特林首席?

  所有的教授都難以置信,他們看向正在痴迷地看著《魔藥週刊》的同事,希望他能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可是,斯萊特林院長似乎根本不在意那些目光,於是教授們只得暫時放棄。倒是鄧布利多定定地看著那個坐在斯萊特林上首的少年,眼神中出現了幾分不解、凝重與防備,甚至還有幾分殺意。哈利都感覺到了,但他穩穩地坐在那裡,並沒有立即拿起餐具,只是問了一句:“現在,告訴我,《斯萊特林行為守則》第四十四條。”

  斯萊特林長桌上出現了一聲讓其它三個學院都意外的高喊:“團結造就無堅不摧!”

  哈利點了點頭,然後轉頭向教授席上看了一眼,當他看到鄧布利多時,只是對老校長露出了一個笑容,這個笑容讓老校長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精彩。現在的哈利根本不需要害怕鄧布利多,就算鄧布利多要對自己出手,也需要一個罪名吧。當然,哈利沒想讓自己出現任何危險。

  之後,哈利開始吃早餐,在哈利動了餐具之後,斯萊特林們才開始早餐。

  “波特首席,不知您今天有什麼安排?”七年級的索拉斯問道。

  “我個人得去圖書館幫助平斯夫人整理圖書館,當然,如果你們有人願意和我一起去的,相信平斯夫人也不會拒絕。”哈利笑道,“想去霍格莫德的高年級不要忘記給低年級帶點糖果和需要的東西,除了違禁品。”

  “是。”三年級以上的學生都應了一聲。

  “嗯,”哈利點點頭,看到一邊萊斯特蘭奇有點坐立不安的樣子,心知這位在一年前襲擊過自己的少年生怕因為他的過失而讓萊斯特蘭奇失去在斯萊特林的位置,“萊斯特蘭奇先生,如果學長有空,或許可以去院長那裡幫忙處理一些魔藥材料。”

  “當然。”對哈利的找碴式的布置,萊斯特蘭奇此時就是感激涕零般地接了下來,至少哈利肯處罰自己,這就代表自己還有價值,不是嗎?

  哈利點點頭,繼續吃飯。

  早餐很快進入尾聲,波特家的小鳳凰第一個帶著包裹出現在斯萊特林長桌上,哈利接下信件和藥劑包裹,給了西芬爾一個菩提果。和小鳳凰聊了幾句之後,就讓它飛去找斯內普,昨天斯內普說需要一些鳳凰糞便研究點什麼。

  然後,各種貴族豢養的信差們爭先恐後地飛向了斯萊特林長桌,這可讓其他三個學院都嚇到了,平時斯萊特林的信件是最少的,而此時,斯萊特林幾乎每個學生都收到了家書。顯然,昨晚發生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了。

  “哦,西弗勒斯,斯萊特林似乎……”就在鄧布利多想要打聽點什麼時,突然皮皮鬼嘻嘻哈哈地闖進了大廳——

  “哦哦——親愛的阿不思,我們偉大的校長,皮皮鬼在二樓校長辦公室的石像鬼附進發現了一個可憐的小嬰兒,哦哦,他有金色的髮絲、藍色的眸子,哎呀呀,是不是校長大人的私生子?啊哈,偉大的鄧布利多,竟然有一個剛出生的孩子?哦喲!那孩子真可愛……”皮維斯一通搞怪的“暴料”讓教師席上所有的教師(除了斯內普)都是驚愣了,甚至麥格副校長正在喝水,一口就噴了出來。

  所有的學生也都是驚駭欲絕——

  鄧布利多校長有個嬰兒私生子?!——格蘭芬多。

  誰是孩子的母親?——赫奇帕奇。

  或許該做個研究,嗯嗯,一個至少110歲的巫師是否還能擁有一個嬰兒?——拉文克勞。

  哦,《斯萊特林行為守則》第六十條:輿論代表大多數人的觀點,但並不意味它是正確的。——斯萊特林。


☆、59這便是幸福

  被皮皮鬼驚嚇的幾個教授跟著鄧布利多來到了二樓,當然,他們不會說只為了看一看鄧布利多教授的“私生子”。甚至,一些膽大的格蘭芬多學生和一些為了八卦不顧一切的赫奇帕奇也跟了過來。果然一個嬰兒正在努力地向大廳方向爬去,在這個小可憐的身後是門戶大開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辦公室——顯然,這個嬰兒應該是從那裡出來的。

  哦,難道說……

  在眾赫奇帕奇的腦中,一個比剛才更加讓人驚悚的想法浮現出來——這個孩子的另一個血親是他們年輕而英俊的洛哈特教授?!

  幾個赫奇帕奇開始腦補起年邁的老校長在年輕的洛哈特教授的身上說情話的樣子——感到頭疼——不過,好吧,在真愛面前,年紀真的不是問題——但是為什麼自己竟然開始發抖了呢?!——哦,自己該去醫療翼找龐弗雷夫人要些魔藥來清醒清醒。

  鄧布利多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鬧了多大的八卦,或者說他意識到了,卻也覺得無關緊要——畢竟他在乎的那個已經被他親手送進紐蒙迦德了,他有多想那人,就有多恨自己。他走向黑魔法防禦術教授辦公室,向那守門的畫像詢問起這是怎麼回事。

  畫像對校長說明了,這個嬰兒就是吉德羅‧洛哈特教授。至於他為什麼變成這個樣子,則不是畫像所能夠知道的了。於是,老校長無奈地看著自己變成嬰兒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要多無奈有多無奈,哦,自從自己拒絕了湯姆之後,每年都在為這個職位煩惱……西弗勒斯倒是每年都有申請這個職位。只是,自己總覺得他做魔藥學教授很好,就不要再更改了,當然主要還是因為,鄧布利多和他的許多前任一樣,認為霍格沃茨的魔藥課教授一定要一個魔藥大師來擔任才好。

  不過,今年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看起來真的很……特別,不是嗎?至少之前沒有哪個教授才剛進霍格沃茨三天就把自個兒整成這樣子。好吧,鄧布利多揉了揉自己的額頭,看著被麥格抱在懷裡似乎很不舒服的吉德羅‧小嬰兒‧洛哈特,一打的檢查咒語上去,反饋回來的信息是沒有問題——這讓他更加頭疼了,想起洛哈特之前的各種舉動,不由懷疑這個教授是不是在試驗魔法時失誤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的?哦,或許把這個小傢伙交給專業人員看看會比較好?看了一下自己身邊的教授們,毫無意外地發現斯萊特林院長、魔藥學教授並沒有跟來——哦,當然,西弗勒斯‧斯內普向來對種事不感興趣,他如果來了,那才叫奇怪。

  於是,他讓麥格把小傢伙送到醫療翼去,然後他自己得回校長室去吃些甜食舒緩一下並好好想想萬一洛哈特治不好了,該怎樣應付那些瘋狂的女士和空缺的教授職務——這可真不好辦……

  至於說斯萊特林?那些孩子無論如何都有西弗勒斯看著,總不會太離譜吧?

  話分兩頭,當哈利吃完早餐要去圖書館履行對平斯夫人的承諾時,一大票已經受到家族關照的少年都欣然表示跟隨,一些高年級的斯萊特林主動開始關心地一一詢問學弟學妹是否需要一些什麼東西。

  “波特學弟,您有什麼需要的嗎?”索拉斯問道。

  “學長有心的話,幫我帶兩支羽毛筆回來就好。”哈利想起前兩天看到西弗的羽毛筆都快被他戳壞了,自己或許該給他準備一兩支新的?不能讓他總用修復咒來處理。

  索拉斯立即記下了首席的需要,決定買最好的羽毛筆回來。

  “啊,索拉斯學長,鑒於我無法去霍格莫德,所以,斯萊特林的安全和尊嚴暫時交給學長來維護。格蘭芬多的挑釁你們不必理會。”哈利交代著斯萊特林們,“如果你們有朋友在赫奇帕奇或者拉文克勞,可以稍稍表示一下善意。我相信學長們不會忘記《斯萊特林行為守則》的。”

  狡猾的小蛇們立即領會了自家首席的意思,紛紛應是。

  於是,當哈利帶著一幫小蛇進入圖書館開始做修書義工時,平斯夫人都有點不可思議地看著斯萊特林們在哈利的指揮下有序地把一本一本的書本用咒語修復,這種方式也只有斯萊特林學生能做得來,因為他們比其他的學院的學生掌握了更多的咒語。咒語實在修復不了的,就和哈利學著動手用麻瓜的方式來修復。一上午時間,這些小蛇們一邊修書,一邊練習咒語,倒也兩不誤。而且在修書的過程中,看到書本上的一些感興趣的段落,他們就停下來,記起來。哈利也不會因為他們停下來而不高興,所以,他們更加對波特首席的用意信服了不少。

  平斯夫人甚至十分友好地給幫助她修理好了不少書本的斯萊特林們一人加了2分,看著這些平時總是有些高傲的小貴族們因為意外的加分而有些興奮的樣子,平斯夫人驚覺就算是斯萊特林,也只是一些孩子啊。只是他們是貴族之後,肩上挑的責任更沉重。小小的肩膀為了挑起自己的責任而不得不加速成熟起來,所以,高傲成了很好的保護色——他們才是最讓人心疼的一群。

  斯萊特林們此時並不知道,在哈利不經意的行為中,為他們以後在圖書館的福利提高了多少?等他們知道了之後,他們不得不對哈利更加欽佩。當然這是後話了。

  直到午餐時間,哈利才聽到一個斯萊特林向他匯報了洛哈特的事,哈利笑了笑。轉頭就看向教授席上的愛人,他當然知道洛哈特為什麼變成那樣子——那瓶神奇的銀紫色藥粉——那是斯內普最新的研究成果,名叫返態魔粉。可以讓任何東西回到最初的樣子,事實上一開始,斯內普只是因為一些不太好弄到的幼生材料,才開始研發的。顯然,這種藥粉效果相當不錯。就是不知道教授拿捏好用量沒有,如果沒有,那樂子可就大了。不過,相信薩拉或許願意到斯萊特林內部來教黑魔法防禦術,如果薩拉不肯,那麼自己或許夠格教教這群小蛇?

  哈利又看了教授席一眼,發現鄧布利多並沒有出席午餐——哦,或許他在苦惱空缺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職位?等下去問一下校長室的畫像們。

  一邊想著這些一邊靜靜吃午餐,想起早上皮皮鬼的解圍,哈利不由有點好笑,決定回頭把這個記憶複製出來寄到德國,唔,相信兩個格林德沃先生會十分感興趣的。

  也許,某個老人會願意從紐蒙迦德出來,讓他的老情人好好地擔心一番?當然,他知道對於兩個老人來說,近半個世紀的相互折磨又何常不是一種深入血液的愛?哈利佩服鄧布利多,也對那個有勇氣花掉自己所有的魔力來為愛人延續血脈的黑魔王深深欽仰……

  由始至終,哈利都覺得格林德沃先生比起Voldemort要更像一個黑魔王,尤其是在同斯查特茲成為好友之後……他知道,斯查特茲是在紐蒙迦德誕生的,除了那一頭赤褐色的短髮和肖似鄧布利多的鷹鉤鼻,他的一切都是蓋勒特‧格林德沃的翻版。他畢業於德姆斯特朗的暗月學院,是那裡最優秀的畢業生(鑒於他的父親炸掉了學校而被開除)。當然,也是身份最隱秘的畢業生。一畢業之後,他就成為了德姆斯特朗實權最大的校董。

  那時,很多年老的第一代聖徒都說,看到他們偉大的“聖子”不用猜就知道他的兩個父親是誰。

  哈利在考慮,是不是讓火焰杯早點開始呢?

  不過,火焰杯本身涉及太多東西了,牽扯了各種利益。據哈利上一世的後來查閱了魔法部國際合作司的一些文件所描述的情況來看,恢復火焰杯賽事的各種談判在自己還沒有進霍格沃茨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足足9年的協調才讓火焰杯重啟,卻最後還是被Voldemort搞砸了。而且因為發生了那樣的事,導致了霍格沃茨在魔法界的聲名受到了不小的損害。

  當然,當時哈利太小,不懂。後來懂了,也只能盡力挽回。

  所以,哈利希望能夠給予霍格沃茨一次完美的火焰杯。不過想要一次完美的火焰杯就得保證Voldemort不來搗亂,所以,魂器就成了關鍵。那麼——

  親愛的馬爾福叔叔,你究竟把日記本給誰了呢?

  哈利有些無奈地在心裡嘆氣……

  吃完午餐,哈利帶上兩個好友決定去有求必應屋向小馬爾福先生詢問一二,眾斯萊特林看到他們的首席拉著好友就走,不由對馬爾福和扎比尼表示了嫉妒。可是,三人才剛剛走到大廳門口就被截住了。

  “波特先生,你要帶著你的小朋友去什麼地方?或許,你會願意和你的教授去一趟他的辦公室,鑒於那裡有另外一個馬爾福先生等著?”斯內普已經在這裡等了一會兒了。

  “啊,教授,好的。”哈利笑得要多甜有多甜,然後回頭看向德拉科和布雷斯,“你們要一起去嗎?”

  “不,我得去寫魔藥學作業。”布雷斯很有眼色地回絕了,然後他向斯內普教授行禮就立即拋下了德拉科獨自走了。

  “那麼,德拉科,你或許會願意去見見你父親?”哈利問道,“要知道……”

  “哦,不,”德拉科看到自己的教父正瞪視著自己,顯然只要自己說一句“好”那麼自己就有可能成為第一個抄寫《貴族精神》的斯萊特林,那本書一遍就抵得上《斯萊特林行為守則》10遍了,他可不要成為第一個犧牲品!“呃,我以為,父親來到霍格沃茨或許有事要和哈利你還有教父商談,我僅僅作為馬爾福的繼承人顯然不夠資格介入,所以我就不去了。請你代我給父親帶去問候,讓他幫我吻一下母親。”德拉科用詠嘆調說完也逃也似的離開了。

  “西弗,我怎麼覺得,德拉科很怕你?”哈利笑著回頭。

  “事實上,整個霍格沃茨就只有你會和我鬧。”斯內普在哈利身邊走著,帶著點自嘲,“似乎你們這個年紀的孩子都不是很喜歡我。”

  “這可不行!”哈利輕笑,“要是以後我們的孩子也不喜歡你,那該怎麼辦?”哈利的語氣略微苦惱。

  斯內普的腳步一頓,回頭就看到哈利正在自己身後,不由心中一片柔軟——

  哈利……

  你願意給予的,是我一生唯一掬滿的一捧水。

  一個家,有你,有我。

  這便是幸福。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最近總是很忙。


☆、60兩個半布萊克

  當哈利笑咪咪地送走了盧修斯‧馬爾福時,已經是下午四點了。

  盧修斯走的時候,臉色灰白,一臉恍惚,看著笑咪咪的哈利更是用上了如同看到怪物的神情——顯然,經過這場長達將近三個小時的談話,馬爾福已經成為了哈利戰車上的一員了。不得不說,經過上一世後期的種種,加上拉文克勞、赫奇帕奇、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各種教育,現在的哈利比起盧修斯要狡猾精明得多了。

  “盧修斯叔叔,”在盧修斯‧馬爾福剛要跨入壁爐時,哈利的叫聲讓他停住了腳步,一瓶魔藥飛到了他的眼前,“這是效果最好的榮光藥劑,嗯,叔叔現在看起來有些憔悴,我想這個是叔叔現在最需要的,我可不能讓納茜莎阿姨誤會。”

  這話讓盧修斯的臉又一次地蒼白無力,這個少年剛才的說話方式簡直比政客還要政客。處處給人留有餘地留有足夠的利益,說話方式不似鄧布利多那樣總是充滿算計,也不像黑魔王那樣總是帶著幾分命令。這可以說完全是貴族家主之間的一次談話,只有那些真正古老且極有涵養的貴族才能夠做到這樣。

  接下了藥劑之後,盧修斯直接喝掉——竟然是淳厚的葡萄酒味兒——哦,這絕對不是斯萊特林院長的手筆。而作為使用者的盧修斯•馬爾福可以感受到這藥劑的效果卻絕對是魔藥大師級的,於是有些駭然地看著那個坐在沙發上溫文爾雅的少年。

  “我是Harry Potter。”少年自然看得出馬爾福家主的疑惑,但他只說了這一句,他相信馬爾福家主會得到他想要得到的一切信息。

  Harry Potter?盧修斯略微咀嚼了一下這個名字,突然瞳孔一縮,“HP”——這個在魔藥學界最近幾年聲名大嘈的大師級隱士的代稱不正是這個名字的縮寫嗎?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這個孩子——這位四巨頭的養子,究竟是什麼樣的怪物啊。

  “盧修斯,你如果不想走的話,就別站在那裡做石像,我想鄧布利多一定很想邀請你去吃下午茶的。”斯萊特林院長對於好友怔怔地盯著自己的伴侶看著,表示了極度的不滿。

  “哦,西弗勒斯,別這樣。我馬上就走。”說完一把飛路,就回家去了。

  “哈利,現在你打算怎麼辦?”看到盧修斯離開,西弗勒斯就問了一句。剛才,盧修斯和哈利談天的內容看似雜亂無章,事實上雙方都有了一定的交換。甚至,哈利從盧修斯那裡得到的信息比盧修斯從哈利這裡得到的信息要多得多了。

  “只能等日記本自己出來了,如果它在霍格沃茨。”哈利微微閉眼。沒想到,盧修斯這次把日記本放在了摩金夫人長袍店裡一套女生校服的口袋裡了,想了想,哈利又說:“我會告訴他們四個,他們回頭讓Kelly去長袍店找找看看吧。”

  “也好。”斯內普說道。

  “嗯,對了,西里斯怎麼都沒有消息,鄧布利多沒有和你說起過什麼嗎?”哈利疑惑地問。

  “平民和貴族的矛盾素來是有點不可調和的,尤其是像鄧布利多這樣的巫師,平民出身,靠自身實力來上位,他和他身邊的人需要很多資源,這些資源之前大部分掌握在古老世家手中,所以他自然得打壓貴族了。再加上格林德沃和Voldemort,你知道的……”斯內普一邊說一邊走到自己的辦公桌旁坐下開始改作業,“所以,鄧布利多現在必須保證布萊克家的一切不落入其他人之手。”

  “你是說?鄧布利多他……”哈利有些不敢相信,在他的印象中,老校長除了喜歡安排別人、掌控欲比較強一些之外,倒不是什麼壞人。

  “其實鄧布利多也不是什麼壞人,哈利,你要明白,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夠像你當年那樣做的。造成這樣的根本原因是鄧布利多沒有自己的財力渠道,而鳳凰社也多是一些熱血義士,所以在鄧布利多離開後,又打敗了Voldemort的鳳凰社才會那麼混亂。你的那個蠢狗教父本來就厭惡家族的一切,再加上那個蠢傢伙看上了一個狼人……”斯內普一邊改作業,一邊說。

  哈利搖搖頭,從辦公桌上搬了一部分作業,也開始改。一邊努力辨認著格蘭芬多們的字跡一邊說:“說到這個,我是不是應該找到萊姆斯?”

  “這個,你自己看。事實上,我不覺得你事先找到盧平有什麼用。”斯內普說道,“鄧布利多應該會通知盧平的,畢竟盧平還是鳳凰社的一員。”

  “也是,但是唐克斯應該不會再成為盧平夫人了吧?我的教子應該也不會再有一個泰迪‧盧平了吧?”哈利自嘲地笑了笑,他當年怎麼就那麼遲鈍?竟然會相信盧平那麼拙劣的謊言?

  對於這個,斯內普不置可否,只是默默改作業。

  哈利現在想想,盧平和唐克斯之間的事,什麼唐克斯不在意他的狼人身份,所以才娶她?事實上,後來哈利在格裡莫廣場12號發現了西里斯的日記和盧平的日記之後發現兩個人竟然在霍格沃茨就是戀人,哈利四年級時事實上西里斯大部分時間是和盧平在一起,並且那年就已經秘密地結為伴侶之後,他查閱一些關於狼人的資料時,發現了一個秘密——

  狼人對自己的伴侶極其忠誠,一般伴侶離開之後,狼人會痛苦至極,甚至會死亡。除非狼人的伴侶有交代什麼,而狼人短時間內無法做到,才會活下去。而狼人會把伴侶的交代當成一生的執念,直到完成執念。

  而據日記當中記載,他們約定要一起看著戰爭勝利。所以盧平才沒有在西里斯離開時也離開。

  至於,盧平為什麼娶尼法朵拉‧唐克斯?這個就要說到狼人本身的一些淵源了。狼性本身忠誠,狼人對伴侶的忠誠更是一種本能,這種忠誠不單單對伴侶本身,甚至延及伴侶的家庭或家族。所以,在西里斯離開之後,盧平對布萊克家族是有本能的忠誠的,因為他算是半個布萊克了,他必須保護好西里斯的布萊克家,甚至潛意識地為了布萊克家考慮續弦。當然續弦的對象也在有布萊克血脈中的人當中,而尼法朵拉‧唐克斯卻在這時候愛上了盧平。如果唐克斯沒有一半的布萊克血脈的話,就算唐克斯再怎麼不在意盧平的狼人身份,盧平也是不可能娶她的,這就是巧合吧。

  哈利想著這些,不由又想起了一件事情,讓他突然感到自己可能得去救一個人。而且得在西里斯被宣布無罪放出來之前,否則真的就一絲希望都沒有了。

  對於這個人,他真的覺得很欽佩,雖然他應該算是間接地害死了鄧布利多……

  但是——

  他看了一眼正在改作業的西弗勒斯,這個男人為自己已經擔心得夠多了。而且自己也應該有能力消滅那個洞穴裡的東西吧,就當是對自己的一次試煉好了。暫時就別告訴西弗了。

  不過,有一些東西還是要一點時間來準備的。比如強效福靈劑和淨化藥劑,還有得去禁書區找一些陰屍的資料。

  “西弗,我需要進入禁書區的資格,你再簽個通行證給我吧?”哈利笑了笑。

  “你又要做什麼?”斯內普問道。

  “我需要去找一些陰屍的資料,我假設,你知道我還有任務?”哈利挑了挑眉毛。

  “恕我提醒,波特先生,斯萊特林的藏書室裡這類書應該更全。”雖然斯內普對哈利突然要找陰屍的資料有些意外,因為他很清楚哈利在重生後對這方面的研究一定不會少。

  “斯內普教授,十分抱歉,我需要一本書在禁書區。”哈利知道有一本書在禁書區的高級書區,專門講述辨認陰屍種類的。

  “好吧,真拿你沒辦法。”兩個人對視了一會兒,斯內普就敗下陣來了,主要是他知道哈利不會有什麼大事。

  哈利接過斯內普的准許條子,微微一笑。

  雷古勒斯‧阿克圖勒斯‧布萊克……

  一個優秀的斯萊特林,希望你能夠撐下來,至少等我去救你。

  哈利知道在古老的大家族中,一直流傳著各種各樣不同的保護式的魔法。布萊克家也是如此,作為布萊克家最有資格成為家主的人,布萊克家會予以強大的保護。這是巫師和自己家族的古老羈絆,只要不出現更強大的繼承人,那麼家族就不會放棄保護家主的。

  也就是說,有很大的可能,雷古勒斯被陰屍拖走之後,沒有死,而是被強大的古老羈絆封印了一切生命徵狀。因為布萊克家的另一個直系男子西里斯已經被驅逐出家族了,而三個女孩都各自有了婚姻,所以在男子沒有死光的情況下,三個女孩都不具備繼承資格,在這種情況下雷古勒斯是絕對受古老的羈絆保護的。直到西里斯回到格裡莫廣場12號,也許是布萊克家覺得絕望了吧,所以才重新接受了西里斯。

  唉,這樣一想,也不難理解沃爾布加‧布萊克夫人會罵長子罵成那樣,也不難理解克利切對西里斯的敵意了。雖然他們可能對這個古老的羈絆不了解,但作為布萊克家的魔法物品和魔法生物對一些東西是有生具來的直覺。

  在哈利看來,西里斯是不適合做布萊克的家主的,他更適合“家族騎士”這一類的身份。而且,西里斯也不喜歡家主之位。布萊克家與其交給鄧布利多,倒不如給鄧布利多添點兒麻煩?

  而且,他本身對雷古勒斯也是十分好奇且崇拜的。畢竟,在取走魂器時所表現出的勇敢無畏,讓哈利覺得他是一個難得的真正的斯萊特林。作為四巨頭的繼承人,哈利希望能有一個實例,來作為展示。

  雷古勒斯、西里斯和萊姆斯——兩個半布萊克……

  布萊克家的未來還是由布萊克們自己來掌控吧。


☆、61‧圓滿

  在霍格沃茨,作為斯萊特林首席、斯萊特林魁地奇隊的找球手、斯萊特林院長的學徒、四巨頭的養子、有心要獨自去救雷古勒斯的人,哈利的時間表早已經被各種事宜排得滿滿當當的了。在哈利終於有些時間喘氣時,拉文克勞與赫奇帕奇之間的第一場魁地奇賽已經結束,斯萊特林們的萬聖節禮服也已經到了,哈利也收到了由赫爾加和羅伊娜親手訂製的衣裝。顯然,哈利的兩個養母有些小小的惡趣味,竟然給哈利寄來了一件女裝!

  於是,當天,斯萊特林們有幸看到了他們年輕、強大且成熟的首席臉紅的可愛樣子。當然,就算在心裡如何嚎叫著“首席真的好可愛!”,斯萊特林們也絕對不敢把這個想法露在臉上——哦,饒了我們吧,不說首席自己會給我們小鞋穿,就單是斯萊特林的蛇王大人的死光和毒液也夠他們受的了。

  很好……

  哈利有些無奈地想,不過,既然連薩拉都無法阻止兩位尊貴的女性,那麼,穿穿也無妨的嘛。——在無法反抗的情況下,人總會用各種理由來安慰自己。

  “呃,”布雷斯第一個看出了哈利的尷尬,於是立即對一個收到黑色女式禮服的斯萊特林女生說,“親愛的艾瑞兒,我想你穿上我的這套騎士裝會很漂亮的,我們交換好嗎?”

  那名少女也是很懂得察言觀色的,立即就欣欣然地同扎比尼交換了。哈利看到這個立即臉色好了不少,於是德拉科也看到了潘西手上的銀色禮服,又看了看不遠處阿絲托莉的金色禮服,不得不承認潘西的禮服更符合馬爾福家的審美。於是,他立即放棄了同格林格拉斯的接觸機會,對潘西說:“親愛的潘西,我想,我們也可以來個交換?”

  “哦,當然,我一直十分喜歡納茜莎阿姨為你準備的吸血鬼禮服。”潘西仿佛打了勝仗的女王般,挑釁式地看了格林格拉斯家的兩姐妹。

  有二就有三,當斯萊特林們迅速地完成了禮服交換之後,哈利也不得不佩服斯萊特林們的見風駛舵的應變了。同時對自己的兩個好友也十分感激,而沒有交換到禮服的斯萊特林們則開始找相熟的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交換。在格蘭芬多不知道的情況下,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已經與斯萊特林的關係恢復了不少。畢竟拉文克勞有一部分學生是斯萊特林世家中出來的,而赫奇帕奇則很好交往,他們是有點膽小,但他們更明白什麼是善意。

  當然,哈利也暗中提點了不少斯萊特林,雖然他並不能直接出面交好,但誰都知道這位的手段有多麼高明。

  帶了二年級斯萊特林去上草藥學,下午霍格沃茨沒有課,因為晚上是萬聖節晚宴,哈利十分慶幸,因為下午本來是洛哈特的黑魔法防禦術課。不得不說斯內普對魔藥的掌控是十分精準的,只是小小地懲罰了吉德羅‧洛哈特半個月而已。

  畢竟斯內普沒打算長期去代上黑魔法防禦術課,因為面對那些小巨怪花費了大量時間,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好好和哈利單獨相處。斯萊特林們的黑魔法防禦術有哈利課外輔導,這一點斯內普是知道的,也是放心的。薩拉查‧斯萊特林閣下也會偶爾過來指導一下,這讓斯萊特林們受益匪淺,同時,每次過來,斯萊特林閣下都會親自考察哈利的功課。這讓哈利在斯萊特林學生們當中的威望越來越高了,當然這一點,哈利很好地控制在了斯萊特林內部。

  上過草藥學之後,哈利就地解散了斯萊特林,然後自己去了八樓的有求必應屋,他正在製作強效福靈劑。有求必應屋裡面在哈利的要求下變為一間完美的魔藥製作間,裡面是哈利這幾天一直在熬製的藥劑。哈利站在坩堝邊仔細看了看藥劑的成色,放了點材料之後,就開始在一邊看起了一本書,這是海蓮娜從拉文克勞藏書室給自己偷渡出來的,上面講述了一種傳說中的強大生物,它是傳說中造物神靈所創造的最後的物種,強大而完美。它叫妖靈。這本書是一個妖靈的手札,這個妖靈叫做希拉,傳說他與死神為伍,被創世神發覺後囚禁。但是這本手札卻是講述很多上古生命形態的,甚至還有很多有趣的魔法原理。所以哈利才借出來打算研究一下魔法原理,因為哈利始終對納威身上的那個魔法很在意。不知為什麼,他總覺得這個法陣很不好。

  一個小時之後,哈利又放入了最後一樣材料,又仔細而精確地攪拌了三圈半,之後把火調小,就勾了勾嘴角——很好,最後熬製個三天……現在就只差復甦劑和強效解毒劑了。

  或許最近可以去一趟禁林弄點有用的材料,今晚也許還有一場硬戰要打,如果那本日記本在霍格沃茨。

  在有求必應屋中打開了一條通道,直接通往斯萊特林學院的地窖門口。然後對著石牆報出通關秘語,可是在他要進入地窖時,感覺到了一個幽靈的氣息,於是停了下來。

  “尼古拉斯,有什麼事嗎?”哈利最近發現自己竟然可以感覺到幽靈的氣息,很奇怪的一種感覺——或許,自己的魔力又有增長了吧?不過,這樣下去的話,自己豈不是又要體驗那種魔力漲滿身體的痛苦?唉,可憐的自己……

  “哦,閣下……”差點沒頭的尼克,竟然出現在地窖。

  “尼古拉斯,是格蘭芬多塔出了什麼事嗎?”哈利問。

  “沒有,閣下。只是,我的五百年祭辰晚會……”差點沒頭的尼克顯得有點猶豫。

  “尼古拉斯,是什麼讓你這麼大的膽子,敢來邀請閣下?”一邊巴羅從牆體中飄了出來,“你應該明白閣下的身體不好,萬一因為你的緣故讓他不舒服的話,不要說那四位的怒火,單是皮維斯就有你受的了,還不快走?”

  “是,我這就走。”雖然有點遺憾,但巴羅說的沒有錯,小閣下的身體不好。

  “等等,尼古拉斯,我讓小精靈給你做點你喜歡的食物,可好?還有,祭辰快樂!”哈利笑著對尼古拉斯送上了祝福。

  “哦,閣下,您真是太善良了。”差點沒頭的尼克很興奮地叫著,然後離開。

  “哦,天啊,看看,這就是格蘭芬多……”巴羅搖搖頭。

  “卡爾維諾,”哈利笑著看巴羅一副受不了的樣子,“沒事的話,去找海蓮娜吧。萬聖節是你們的節日。”

  “小傢伙,你真好,不過最近你的氣息有些怪異,你得注意些身體。”巴羅擔心地皺眉。

  “或許是魔力又有增長吧,我會注意的。謝謝你。”哈利沒有想到連巴羅都看出來了。

  “嗯,對了,最近你很少去西弗勒斯那裡,我可以問一下,是發生了什麼不愉快嗎?”巴羅問。

  “沒事,就是最近比較忙。”哈利答道。

  “哦,哈利,作為一個長輩,我不得不提醒你,普林斯的家傳血脈是暗夜精靈。你該明白暗夜精靈是造物者(Creator)與看守者(Keeper)所創造的最脆弱的精靈。如果一個暗夜精靈過於寂寞,無人陪伴,那麼它便會立即死去。雖然現在血脈已經十分稀薄,不至於死亡,但你是他的伴侶!”巴羅說道。

  “哦,卡爾維諾,再次謝謝你。”說完,他也意識到自己最近到斯內普辦公室的次數不是很勤,於是立即決定去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

  看著哈利離去,巴羅不由露出一個笑容,總算是幫了那些斯萊特林們一次,天知道最近西弗勒斯總是逮不到哈利,給斯萊特林們罰了多少遍《貴族精神》?

  哈利則直接來到蛇女面前,乾脆地用蛇佬腔打開了辦公室的門,還有一個小時才到午餐時間,或許他可以在地窖和西弗吃一頓雙人的溫馨午餐?

  走進辦公室,他看到竟然有兩個一年級的拉文克勞、赫奇帕奇的迪戈里和斯萊特林的萊斯特蘭奇在處理材料。

  萊斯特蘭奇看到哈利立即示意教授在下面工作室裡製作魔藥,哈利點了點頭,並沒有去下面找人,而是直接拿過桌上的五年級作業開始批改起來。這一幕讓幾個學生都嚇到了,天知道等下斯內普教授會不會因為這個而遷怒他們?要不是因為斯內普惡劣地給他們加了鎖舌封喉咒,他們一定要制止這樣的行為。

  在離午餐還有半個小時時,斯內普終於從工作室裡出來,看到哈利微微愣了一下。不過並沒有其他人所想像的那樣制止,只是向那邊四個學生走去,如同平時一樣檢查了成果又噴了幾句毒液之後,就放人走了。四個學生離開地窖,斯內普才向哈利走過來。

  “你怎麼來了?事情都差不多了?”斯內普知道哈利最近似乎在研究什麼。

  “嗯,是的……呃,對不起,好久沒來。”哈利放下手中的作業,帶著點歉意,“最近幾天在找資料。”

  “事實上也才一個星期,哈利,我明白你有事瞞我,我不會問,但是我還是那句話——沒有受傷。”斯內普表明自己的態度。

  “是的,西弗,我不會出事。但我希望,你也是。”哈利鼻頭泛酸,但他不能讓斯內普知道,因為,他知道斯內普對陰屍有恐懼心理。如果告訴他,那麼自己去救雷古勒斯時,他肯定會想要跟著,哈利雖然知道斯內普跟著更好,不過斯萊特林院長一離開霍格沃茨就會讓校長知道。一旦鄧布利多知道雷古勒斯還有救,那麼他為了“更大的利益”會怎麼做?現在的哈利已經不敢保證。而哈利知道自己一個去卻可以瞞得住校長。

  “嗯。”斯內普淡淡地應了一聲。

  很多人都難以想像,他們之間的承諾僅僅是“沒有受傷”,他們所害怕的,僅僅是對方受傷而已。因為他們知道,即使對方走得再遠,終歸會回到自己身邊,所以不需要再承諾什麼。

  他們彼此就是對方的圓滿。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最近要做的事情特別多。


☆、62‧秘辛與驚艷

  當哈利回到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大多數斯萊特林紳士都在苦惱萬聖節化妝舞會竟然要穿女裝——當然,穿女裝不是重點,因為身為貴族在一些場合也會需要稍稍變裝一下,比如,在一些私人化妝舞會上。問題是,作為一個淑女,一頭長髮是十分重要的,可是,因為事先沒有準備變裝藥水和長髮藥劑,所以這些紳士都很苦惱。

  “你們怎麼了?”哈利走進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就看到小蛇們一隻隻苦著小臉。

  “首席,我們沒有準備長髮藥劑和變裝藥水。”七年級首席索拉斯苦惱地說道。

  “這個問題我想到了。”哈利笑了笑,拿出了一個小盒子,放大之後竟然成了一個魔藥櫃子,“變裝藥水、長髮藥劑、變聲藥劑,哦,還有美容藥劑,你們需要的話就拿吧。我先去房間一下。”

  哈利就走回了房間,哈利在房間裡打開了一條通道,通往寵物室,他需要和海爾波好好聊一下。

  【哈利,你來找海爾波有什麼事啊?】海爾波沒有刻意縮小的時候是很恐懼的存在。

  【海爾波,今天晚上或許會有人來找你,你只要照他說的做就好了,注意,不可以傷害學生。然後,來找我,告訴我那個人是誰就行了。】哈利索性靠在蛇怪的身體上。

  【好的,哈利。海爾波幫你辦完事情,就可以到禁林去玩了吧?】蛇怪和哈利玩熟了,也知道哈利好說話,於是一副好好辦差的樣子,【還有,還有,你一定要給海爾波做小羊排。】

  哈利無奈,伸手拍了拍海爾波,有時候想想就有點不可思議,這就是他在二年級時殺掉的那隻蛇怪嗎?這麼可愛的海爾波竟然就死在了自己的手上?過去的自己究竟有多麼天真啊?輕輕地笑了,幸好還有這麼一次重來的機會——【薩拉說的還真沒錯,你啊,就是個吃貨。】

  【才不是呢,貝爾說過,能吃是福。】海爾波反駁了一句。

  【貝爾?】哈利第一次聽說這個昵稱。

  【嗯,就是貝克萊爾‧亞圖斯提凡。】海爾波嘶嘶地說著蛇語,【你手上的那個寒玉鐲子的原料,就是他年輕時到東方去帶回來的,是他送給薩拉的,作為祝賀薩拉晉升為審判者的禮物。】

  【他是個怎樣的人?】哈利突然對這個傳說中和四巨頭十分要好的人產生了興趣,暗自記下了這個名字。決定有空去禁書區或者斯萊特林藏書室查查。

  【和哈利一樣的好人啊。】海爾波說道,【他和薩拉是朋友,會給薩拉彈奏好聽的音樂。和戈迪的關係也很好,因為他馴養一些古怪的生物,給戈迪的魔藥材料庫增加了好多材料。他管娜娜叫羅伊,他說這個名字更有學者氣質。他還經常幫赫爾做飯,他說,他喜歡做飯的溫馨感覺。】

  【那後來呢?】哈利問道,他突然感覺到了什麼。

  【後來?他們五個一起成立了這個學校,可是,有一天,出了一件大事——貝爾竟然帶著梵蒂岡的人來到了霍格沃茨,那天薩拉和戈迪去長老院開會了,娜娜和赫爾不知道為什麼被困在了禁林。哦,那可真是個惡夢……那次是霍格沃茨有史以來最大的損失了,那時的斯萊特林首席是阿修羅,他急中生智,用了潛能藥劑和複方湯劑,並且穿了薩拉的衣服,才讓貝爾和梵蒂岡的人退卻了,可是學生們還是死了大半。薩拉回來以後,傷心得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面一個月。直到貝爾被捉住……】海爾波帶著回憶說道,【我和你說這個做什麼,都過去了,就像薩拉說的:儘管事實殘酷,但痛苦鞭策我們前進。】

  【海爾波,你不能夠這樣,任何故事都有開始和結束,你說了開始卻不告訴我結果,真是的——】哈利淡淡地笑了笑,但心裡卻是翻起了大浪——竟然還有“第五巨頭”?而且還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卻沒有被記載?

  【好吧,不過,我要吃甜甜圈。】海爾波嘴饞地說。

  哈利點頭表示同意,同時對海爾波的孩子氣也甚為無奈。不過,以後是不是能夠用好吃的和這隻寵物好好交換一些有用的情報呢?哈利狡猾地想道。

  【那麼,你想知道什麼?】海爾波問。

  【我想知道,亞圖斯提凡先生,呃,最後怎麼了?】哈利問。

  【自然是最殘酷的刑罰了——飛離死亡。但是,貝爾自己在行刑前的最後一刻告訴戈迪和薩拉,他在這個學校留下了一個密室,只要有合適的鑰匙,密室就會被打開。據說裡面封印著梵蒂岡的聖靈,你也知道,對於巫師來說,聖靈的存在很致命。】海爾波說道。

  密室?怎麼又是密室?哈利皺了皺眉頭。倒是海爾波轉頭伸出舌頭輕輕舔舔哈利的眉頭,又說道:【好了,小哈利,不用擔心這些了,這個是他們四個的事,他們五個之間的關係一向很好,要不是那件事,估計斯提凡學院還會在的。】

  哈利聽了這話,雖然對這些秘辛好奇而擔心,但心也不由放寬了許多——是啊,有四巨頭在,這個不用擔心了,就當故事來聽好了。

  和海爾波聊天之後,哈利回到宿舍,開始換裝。

  入夜,霍格沃茨的禮堂同歷年萬聖節一樣,天花板上吊著無數南瓜燈。格蘭芬多們多是扮演野獸,赫奇帕奇則是一些可愛的動物和食品,拉文克勞則是一些學士或是傳說中的人物之類的,而只有斯萊特林們今年最奇特,竟然全部反串,男孩扮成女孩,女孩則扮成男孩。這讓教授席上不少教授都是眼前一亮。

  “哦,西……斯內普教授,我可真沒有想到現在的斯萊特林竟然……意外的活潑呢。”洛哈特在同事的一記狠瞪之後立即改變了稱謂。

  斯內普沒有出聲,他也在仔細地尋找哈利。說實話,他也很想看到穿女裝的哈利。

  “哦,那個鉑金頭髮的孩子是馬爾福先生吧,真是很迷人,真讓人難以置信,那件銀色的禮服很配他的眼睛……還有,那個……”

  當教授們都開始對反串的斯萊特林們進行品評,並開始評論斯萊特林中哪一個男孩反串淑女最漂亮、哪一個女孩反串紳士最帥氣的時候,斯萊特林們突然全體起立,看向了禮堂大門口,於是教授們也看了過去——

  只見一道身著純白色長裙的倩影出現在門口,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長裙的收腰式設計極好地勾勒出了佼好的身材,胸前則大膽地用上了幽綠色的魔法冷焰如同蓬鬆的花邊一般,十分完美的掩飾了少年的胸部,也襯得少年那雙湖綠色的眸子更加璀璨。綠色的絲巾上鑲嵌著一個銀質飾物,熟悉哈利的人可以看出那是他一直帶著的懷錶,絲巾遮住了脖子的同時,與那綠色的腰帶相輝映。白皙的手臂裸露出來,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左手腕上是一個古樸的綠色玉鐲,手指上則是波特家的家主戒指,右手則是一把摺扇。黑色的長髮挽成中世紀的公主頭,並佩戴上了一個較大的月亮髮飾和許多小小的星星,黑髮如同夜幕。這讓他露出了脖頸和肩背,也露出了左耳上的紅寶石十字耳釘。甚至少年還略微化了淡妝,將一些已經開始男性化的線條修飾掉,這讓他更加顯示出一種女孩的柔美。

  整個霍格沃茨大廳頓時鴉雀無聲,無數的目光都落在這美麗的“少女”身上,似乎平時所有女生都不及這個“女孩”的美麗。

  驚艷全場!

  他走向斯萊特林長桌,來到自己的位置,如同一個真正的淑女般帶著些許微笑朝著斯萊特林們行了個淑女禮,然後向教授席同樣也行了個禮,這才優雅坐下。

  “哦,西弗勒斯,那個……是波特先生?”麥格教授十分吃驚地看著女裝的哈利。

  “如你所見……”斯內普乾巴巴地說,如果可以,他真想立即帶走下面那個胡亂散發荷爾蒙的綠眼睛小巨怪。甚至想挖掉所有人的眼睛,但是不行……好吧,那麼,換一個角度想想——這麼出色的小傢伙一生一世都會在你身邊,作為一個男人,這樣很好……哦,這樣真……不行,下次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這樣穿!還有,等下晚宴結束,一定要立即帶他離開!

  “哦,這麼仔細一看,這孩子可真像他的母親。”鄧布利多故意說。

  “不,不,他的樣貌比莉莉更加好幾分,很有多瑞亞的味道。”龐弗雷夫人說道,她與多瑞亞‧布萊克‧波特曾經在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做過同事。

  這一說倒是讓鄧布利多不好再多說什麼。

  而西弗勒斯看到鄧布利多在醫療翼女王的一句話下噤聲,不由微微揚起嘴角。

  可是,下一刻,由斯普勞特教授發起的話題又讓他迅速拉平了嘴角——

  “這樣出色的孩子,只有赫奇帕奇的學生才能配得上啊……”斯普勞特說道,“美食會讓那孩子開心的。”

  “不,不,不,波特先生未來的伴侶一定在拉文克勞,想想吧,一定只有聰明的拉文克勞才能夠幫助他。”弗立維立即發表了自己的觀點,“而且拉文克勞的女孩是很漂亮的,又漂亮又聰明的孩子才應該是波特家的未來夫人。”

  “哦,波莫娜、菲力烏斯,我不認同你們,我覺得波特先生一定會選擇一個熱情的格蘭芬多,和他的母親一樣的格蘭芬多。”這是麥格教授。

  ……

  三個人就當著正主的面兒開始談論自家學院的哪個女生合適做波特夫人——一點也沒有發現旁邊沉默的同事正在面無表情地用刀叉惡狠狠地戳著面前的威士忌牛排。每當一個名字出現,斯萊特林院長就默默記下——

  很好,那些女孩們,一個也別想靠近自家綠眼睛小巨怪!

  直到三人爭執不下,一致看向校長,鄧布利多有點犯難了,於是看到安靜吃著牛排的魔藥教授,不由選擇禍水東引:“哦,關於這個問題,你們不如問問波特先生的院長?”

  於是,三個院長一致看向同事。

  只見斯萊特林院長放下餐具,優雅地拿起餐巾,拭了拭嘴角。然後用絲滑的大提琴嗓音沉穩地說道:“我以為,為什麼不能是個斯萊特林?”

  ……


☆、63石化事件與哈利的不安

  教授席上的小小討論自然不會讓下面的學生聽了去,當然,這不包括某個偽學生。即使他現在不知道,但一會兒會有人向他報告的。也許是某個愛鬧的幽靈,也許是某副唯恐天下不亂的畫像,或者急於向小主人表達忠心的奴僕小妖。總之,在霍格沃茨,哈利能夠得到消息的渠道很多。

  哈利此時正一邊吃著水果布丁,一邊悄悄打量著其他三個學院的學生,認真地在尋找著缺席的學生們。也許就能夠找到那個擁有筆記本的人。提前一步也好啊。

  唔,拉文克勞沒有缺席、赫奇帕奇沒有缺席、格蘭芬多缺席9個?斯萊特林更不用說了,沒有哪一個貴族敢在斯萊特林閣下的養子面前缺席的。哈利…

  納威‧隆巴頓一個宿舍的都沒有來,格蘭傑和布朗也沒來,唔,金妮‧韋斯萊也不在,還有科林。

  “布雷斯,”哈利一邊用餐巾拭了拭嘴角,一邊對下邊的布雷斯說道,“格蘭芬多今天怎麼少了那麼多人?”

  “這個嘛……”布雷斯輕輕地轉了轉自己手上的葡萄汁,“他們受到幽靈的邀請,去參加尼古拉斯爵士的500年祭辰晚會了,你沒看見今天幽靈全部都沒有出來嗎?”

  “啊,在這麼冷天去參加幽靈的晚宴?”哈利笑道,“但願魔力之光保佑他們……”

  哈利說著舉了舉自己的飲料,整個斯萊特林都是舉杯。

  晚宴結束後,哈利帶著斯萊特林大隊人馬走在回地窖的路上。當走到走廊樓梯入口處時候,前面傳來了一陣喧鬧聲。出了什麼事了?斯萊特林們對視了一眼,哈利卻勾起了一絲笑容,日記本終於忍不住了嗎?

  地上是一灘水,石化的洛麗絲夫人被倒掛在窗台上,血寫的大字聚集在兩扇窗戶那堵牆上,血紅色還未乾透的字在忽明忽暗火把的照耀下,反射出一絲光亮來,顯得有一絲詭異:密室已經開啟,與繼承人為敵者,警惕!

  韋斯萊、格蘭傑、隆巴頓等6個格蘭芬多呆呆地站在那面牆下,一臉驚慌。

  “與繼承人為敵?!”德拉科跟在哈利身後,“哈利?”

  哈利微微搖頭,示意德拉科安靜,看著就好。而斯萊特林們也都不解地看著哈利,他們知道“繼承人”應該是哈利才對。但是,首席沒有發話,他們就更加不敢了。

  “這裡出了什麼事?出了什麼事?難道你們不知道堵塞樓道是要扣分的嗎?”費爾奇無疑是第一個過來的,他用肩膀擠過人群。接著,他看見了洛麗絲夫人,他跌跌撞撞地後退幾步,驚恐地用手抓住自己的臉。

  “我的貓!我的貓!洛麗絲夫人怎麼了”他尖叫道。

  這時,他突起的眼睛看見了幾個格蘭芬多。

  “你們!”他尖聲嚷道,“你們!一定是你們殺死了我的貓!你們這些格蘭芬多殺死了它!我要殺死你們!我要——”

  “費爾奇!”

  鄧布利多這時趕到了現場,後面跟著許多其他老師。一眨眼的工夫,他就走過那些格蘭芬多身邊,把洛麗絲夫人從火把支架上解了下來。而斯內普看了一眼哈利,立即就走到他身邊,哈利知道他是怕鄧布利多自找麻煩。事實上,四巨頭已經對鄧布利多相當不滿了,但看在哈利的面子上,一直忍耐不發而已。

  “跟我來吧,費爾奇。”他對費爾奇說,“還有你們,隆巴頓先生、韋斯萊先生、斐尼甘先生、托馬斯先生、格蘭傑小姐還有布朗小姐。”

  “我的辦公室離這兒最近,校長——你知道的——就在樓上——你們可以——”洛哈特急煎煎地走上前來,毛遂自薦。

  “謝謝你,吉德羅。”鄧布利多說。

  沉默的人群向兩邊分開,讓他們離開。洛哈特顯然非常興奮,一副神氣活現的樣子,匆匆地跟在鄧布利多身後;麥格教授也跟了過去。斯內普則站在原地看了看牆上的字,就打算跟斯萊特林們回地窖去了。他現在已經不是鳳凰社的成員了,沒有必要跟著。

  “西弗勒斯,我想,我或許需要你的幫助。”看到斯內普沒有跟上來,鄧布利多突然回頭說了一句。

  斯內普不耐煩地邁步跟上,臨走時還用眼神示意哈利等下到辦公室來,哈利也回了一個了解的眼神,看著斯內普的黑色袍子沒入夜色之後,才領著一幫斯萊特林們離開現場。

  回到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哈利笑著安撫了一眾斯萊特林,當然,這些斯萊特林也知道身後站著四巨頭的哈利代表著什麼。只有他才是繼承人,與繼承人為敵者,就是與斯萊特林為敵。這是理所當然的事了。至於那什麼密室,四巨頭想必都有密室吧?這也應該只是哈利自己的事。至於那牆上的血字——哦,他們的首席,才不會做那麼不貴族的事情。而且看那做事的格調,只有現在那些愚蠢的格蘭芬多才會做得出來……他們優雅、美麗、華貴的首席,怎麼可能去做那種事?

  一眾小貴族這麼一想,就覺得一定又有什麼陰謀衝著斯萊特林來了,畢竟現任的校長對斯萊特林並不待見。

  正當斯萊特林們想著心事的時候,哈利輕咳了兩聲。大家就抬頭看向哈利。

  “今晚的事,我或許應該給你們一個合理的解釋。”哈利淡淡地開口,“我相信,諸位都看過《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吧?”

  “是的,首席。”眾人點頭。

  “嗯,”哈利笑了笑,“這本書雖說有點失實,不過,要透過傳聞看事實並不難。四巨頭在霍格沃茨都有密室,什麼時候我帶你們去看看好了。”

  斯萊特林們聽了這話,不由眼睛一亮。

  “而我的養父之一——薩拉查‧斯萊特林作為這座城堡的原主人,自然也有自己的密室,只不過,並不是傳說中的那個所謂關著怪物,等待繼承人來開啟放出其中怪物的密室。真正的斯萊特林密室,包括我已經打開的斯萊特林圖書室的一系列財富。”哈利說明著,“不過,諸位,你們一定將會從家長那裡打聽到一個消息——50年前,密室曾經被打開過,並且有一名學生死了。”

  聽了這話,大家都是一愣。

  “是的,薩拉的確在這個城堡裡養了一隻寵物,50年前打開的只是寵物活動室和敏捷訓練場。薩拉的寵物,在千年前負責斯萊特林學生的敏捷訓練。哦,順便告訴你們,它現在是我的寵物了。”哈利微笑道。

  聽了這話,不少人都放了心。至於50年前誰打開了密室,基本上不用問了,除了那個騙子之外,還會有誰?

  “哈利,可以問一下嗎?密室裡的寵物是什麼?”德拉科好奇地問。

  “一隻……它來了,你們可以自己看。”這時,大家才發現一隻足有3米綠得耀眼的蛇游進了公共休息室,一邊還嘶嘶地叫著,有些斯萊特林已經發現這蛇的頭頂有一撮猩紅顏色的冠毛,立即嚇得閉上了眼睛。

  “不用擔心,我有讓海爾波閉上眼睛才進來的。”哈利的聲音傳進了大家耳中,於是大家才睜眼。海爾波此時正在哈利身邊盤著,把頭靠在哈利的懷裡。

  【哈利、哈利,我要獎勵,我要甜甜圈!】海爾波一進來就把情況匯報之後,立即鬧著孩子脾氣。

  哈利只得叫來了家養小精靈,吩咐要甜甜圈。負責斯萊特林的家養小精靈都是比較理智的,立即拿來了10個大號甜甜圈。

  哈利餵著自己的寵物,而斯萊特林們全部都看著這一幕,覺得應該對哈利更加重視才好,瞧瞧吧,斯萊特林閣下都把蛇怪給他了——黑魔王可沒有這個,光是這隻蛇怪,就足夠殺掉多少巫師了啊。小蛇們可沒有忘記,哈利還有一隻鳳凰、一隻獅鷲。

  在哈利的保證下,斯萊特林們完全放了一百個心了,並且下定決心,團結在偉大的首席周圍,首席所指的方向就是斯萊特林的利益所在!然後,一個個安心無比地去睡覺了。

  【海爾波,你可以去禁林玩了。】哈利笑著說。

  【小哈利,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讓那隻貓石化的。】海爾波很擔心哈利會生氣。

  【沒關係,那隻貓會好的。】哈利說完就送走了自己的寵物。

  哈利坐在公共休息室裡,仰頭看向天花板上的波光,閉了閉眼睛,該說是宿命嗎?竟然又是她——

  金妮‧韋斯萊!

  他搖搖頭,向自己的寢室去了,他得把衣服換掉,然後得去找自己的伴侶。

  半小時後,哈利坐在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批改了十五分鐘作業時,辦公室的門又開了,斯內普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哈利就問了一句:“等了多久了?”

  “才來15分鐘,學生那邊,我已經安撫好了,你不用擔心。他們今晚會是睡得最安穩的一群。”哈利知道,事實上無論斯內普平時如何的嚴厲、說話如何地惡聲惡氣,他都是一個好教授、負責任的院長。

  “嗯,”斯內普聞言點了點頭,心裡不由又一次被觸動了,“哈利,你不必做這麼多。”

  “我是斯萊特林首席,西弗,在院長分身乏術時,首席的存在就是要做這些的。何況我知道你會擔心。”哈利一邊在羊皮紙上劃下惡毒的評語,一邊說道,“好了,西弗,我給你放好洗澡水了,我也該回去睡覺了。”

  “等等,查到了是誰嗎?”斯內普問,他看得出來,哈利的心情不是很好。

  哈利停了筆,抬頭看向斯內普,那雙沉寂的黑色眸子,奇異地竟然讓他有些煩躁的心情也沉寂了下來,他沉默了一會兒,深深地吸了口氣,才開口說道:“西弗,老實說,我很害怕,奇洛去年和以前一樣化成灰死掉,今年我們做了這麼多還是沒有改變——是的,還是她!為什麼還是她?!如果這是宿命,如果真的有些宿命……我不知道,不知道該做什麼才能讓你不像過去那樣死掉……西弗,你知道我聽到海爾波說是她的時候,我都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魔力了。”

  斯內普皺了皺眉,哈利這是怎麼了?探究地看向哈利,然後走了過去,拉著他的手,輕輕地罵出聲:“你的大腦是怎麼了?莫非是需要鼻涕蟲口味的記憶藥水了嗎?以前有一個進入斯萊特林的波特嗎?以前你是四巨頭的養子嗎?以前你是波特家的家主嗎?還有,我不記得以前你這個時候敢叫我‘西弗’;我也不記得我以前有一個叫‘哈利‧波特’的學徒!如果你一定要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才能不讓我重蹈覆轍,那我告訴你,你應該好好地在我身邊,看著我!你現在是個斯萊特林!斯萊特林守護自己的珍寶,永不放棄!不要讓我覺得你不夠斯萊特林。”

  哈利愣了愣,隨即揚起了笑容。

  主動地親了一下斯內普,然後,很快被吻得七葷八素。之後,渾身無力地趴在斯內普的身上,斯內普則輕輕地撫了撫哈利的長髮。

  “哈利,以後每天一個小時來我這裡,不然你就會煩躁。我也是這樣的,也許是那個契約生效了吧。你十二歲了,也快成人了……”斯內普低笑著,“好了,有需要的話,我這裡會一直對你開放。”

  “你是斯萊特林院長,這裡對每一個有需要的斯萊特林都開放。”哈利臉色微紅地故作聽不懂。

  “可是,最裡面的那間房間,只對你一個斯萊特林開放。我相信你明白,有些服務,也是只有你能夠享受。”斯內普好心情地說。

  “老混蛋……”哈利輕罵了一聲。

  不過,剛才的不安和煩躁都煙消雲散了呢。

  而此時,赫奇帕奇的地下公共休息室中,一個黑衣紅髮的女人正在和赫奇帕奇的僧侶打扮矮而胖的幽靈有了這樣一段對話——

  “教授,很久不見,您還是這樣和藹。”幽靈說道。

  “潘,我聽薩拉說,你感覺到了貝克密室的鑰匙?”女人說。

  “是的,老師說過,用那個魔法獻祭掉的巫師,就是打開密室的鑰匙。”幽靈說。

  “天啊,是誰這麼無情,對一個小巫師下如此狠手?”女人驚訝,“要知道,每一個巫師血脈都極其珍貴啊。”

  “這個,我不好說,或許斯萊特林教授能夠查到。另外,我得告訴你,教授,你們的那個養子,最深處的血脈即將覺醒,那小傢伙不簡單。”幽靈說道。

  “當然,要不然他也不會成為我們的養子了,對了,你能看出是什麼時候,哪種血統嗎?”女人問道。

  “不好說,波特家源自於那一家,究竟是死巫還是妖靈真的不好說。”幽靈若有所思。

  “好了,我先回去了,這個消息我會問問娜娜的。”女人說完就幻影移形了。

  “唉,但願是妖靈吧。這樣的話,老師的苦心才有用。”幽靈在懷念著什麼。


☆、64赫爾加的恨與原由

  波特莊園的早餐一如既往的豐盛,奴僕小妖們在赫爾加的調教下,手藝也越來越精緻了。

  “赫爾,”薩拉查一邊給自己倒了一杯羊奶,長長的黑髮用一條銀綠色的髮帶扎在胸前,“昨晚是去了霍格沃茨嗎?”

  “哦,薩拉,我以為那隻蠢獅子已經讓你顧及不上波特莊園的守衛了,呃,鑒於蠢獅子現在還在睡。”赫爾加笑了笑,調侃了一下昨晚十分恩愛的兩個好友。

  “親愛的赫爾,是什麼讓你做出了這樣的判斷?好了,說說吧,從潘那裡你得到了什麼消息?”薩拉查倒是一點也不介意被調侃,或者說是被調侃得多了,也就不介意了。

  “有兩個消息,你想先聽哪個?”赫爾加笑著問。

  “你願意先談哪個,隨你的意吧。”薩拉查對好友向來不嚴苛。

  “好吧,先談談鑰匙的事。娜娜,你應該記得當年貝克一直在研究聖力和魔力之間的轉換,意圖讓巫師混入梵蒂岡進行破壞。”赫爾加淡淡地說,“不得不說,貝克和薩拉、戈迪一個樣都是天才,甚至貝克可以說是個毫無理智的瘋子……”

  “不要這麼說,赫爾,你明白的,貝克他的一切都被梵蒂岡毀了。”羅伊娜說話了。

  “是的。貝克給我留下了一本手札,裡面提到了一些事。他經過研究了解到,這個世界上,只有一種生物能夠吞噬聖靈,就是妖靈。”赫爾加說道。

  “那個瘋子!”薩拉查很溫柔地咒罵了一句。

  “是的,我同意你,薩拉——那個瘋子!”羅伊娜也咬牙切齒。

  “我的母親曾經告訴我,她之所以找佩利弗爾聯姻就是為了後代有機會覺醒妖靈血脈。因為羽蛇妖本身也有妖靈血脈,這樣覺醒的可能性更大。可惜,她低估了佩弗利爾的另一個血脈——黑暗死靈巫師。”薩拉查說起自己的母親,那是一個強大的羽蛇妖。

  妖靈,是傳說中造物神靈所創造的最後的物種,強大而完美,集所有美好於一身的神秘生靈。他與死神是朋友,死神予以他三件聖器——回魂石、隱形衣和老魔杖。他將這三件聖器賦予他與強大的黑暗死靈巫師的兒子——也就是佩弗利爾的祖先。因此佩弗利爾被譽為“死神之友”。千年之前,佩弗利爾遭到仇家滅門,只有希斯蒂芬被他的叔叔交託給了姻親斯萊特林,隨之而來的是回魂石、隱形衣和老魔杖的工藝,而最後一根成品老魔杖則和希斯蒂芬的叔叔一起被仇家俘虜,希斯蒂芬的叔叔被殺,而所謂老魔杖就這樣被流傳了出去。從此以後,就不再有佩利弗爾。波特一族之所以被四巨頭任命為霍格沃茨的守護者,就是因為,他們是佩利弗爾的直系後人。

  “是的,妖靈強大,可惜再無覺醒者。”羅伊娜說道。

  “那麼,我們是不是跑題了呢?”薩拉查笑了笑。

  “哦,是的,我們來說鑰匙。打開貝克的密室需要的鑰匙不是別的,就是帶有那個詛咒或者說被那個魔法獻祭的巫師。”赫爾加說道。

  “天啊,潘說,他察覺到了鑰匙,那麼說,居然有人在霍格沃茨製造啞炮?!”羅伊娜一臉青白,顯然是被這個消息氣壞了,“巫師的魔力是天賜的禮物,無論是誰,都無權奪取。”

  “不好說,娜娜,先不要著急下結論。”薩拉查安撫好友,“那我今晚會去霍格沃茨問一下哈利,對了,娜娜,你能夠把那個魔法的原理法陣畫出來嗎?”

  羅伊娜點點頭。

  “如果那個密室真的被打開,那就是災難。要知道現在的巫師們都太安逸了些。”薩拉查的手指扣了扣椅子的扶手。

  “嗯,薩拉,還有,我想我知道為什麼當年貝克要去拐帶聖靈了。甚至不惜一切……”赫爾加紅了眼睛,她一生未嫁,只因為那個混蛋,那個說要和她在一起的混蛋被判了“飛離死亡”之刑。

  赫爾加不是羅伊娜,羅伊娜當年是被丈夫傷得體無完膚之後帶著女兒離開的。赫爾加是一個善良的女人,雖然有時候脾氣不算太好,有時也相當八卦,不過確實是一種適合居家的女人。

  “赫爾,我已經猜到了,貝克為了巫師界的確是付出了自己的所有,但是,我依然不能夠原諒他……”薩拉查面無表情。

  “當然,我也無法原諒他,我恨他,恨他一輩子。只要我是赫爾加‧赫奇帕奇,我就不會不恨他。”赫爾加恨恨地說。

  “何必,赫爾,那個傢伙已經連轉生的機會都沒有了。”羅伊娜勸說道。

  “貝克當年真的是梵蒂岡的間諜,只不過,他一直在為巫師做事。”一個慵懶的聲音傳入了三個人耳中。

  “蠢獅子,終於願意起來了?”羅伊娜看到戈德裡克一手扶腰走下來時,朝薩拉查眨了眨眼睛。

  “薩爾,昨晚我沒有惹到你,你怎麼可以這麼狠?”厚臉皮地向愛人抱怨。

  “難道你還不高興?”薩拉查一副意外的樣子,嘴角微微起了一絲玩味。

  “沒……沒有。”戈德裡克一副嚇到了的樣子。

  羅伊娜翻了個白眼,這兩個人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當年,亞圖斯提凡家族欠了佩利弗爾一個天大的人情,所以,當貝克見到希斯蒂芬時曾經提出過要收他為養子,可是希斯蒂芬不願意,因為他比較喜歡我家薩爾。”戈德裡克說道,“在格蘭芬多族的藏書室,有專門描述妖靈的書籍,那是比精靈還要古老的生命,它們有著比精靈更加美麗的外表,有著比泰坦更加有強度的身體。魔力的源頭來自精靈,來自魔力之光,而妖靈,卻是魔力之祖。”

  “赫爾、戈迪、薩拉,事實上,我一直沒有告訴你們,從我們認識貝克時起,他的體內就一直封印著聖靈,梵蒂岡的人殺了亞圖斯提凡一家,卻獨獨留下了貝克,就是因為他們需要一個巫師來給他們受了重傷的聖靈寄宿養傷。”羅伊娜說道,嘆了一口氣,“因為聖靈是被亞圖斯提凡用了秘法重傷的,只有用亞圖斯提凡家的身體和魔力來溫養才行。”

  “魔力啊……”赫爾加一臉不可思議。

  “所以,當年貝克一直在研究聖力和魔力之間的轉換,不單是意圖讓巫師混入梵蒂岡進行破壞,還是因為他體內的聖靈?”薩拉查終於把唯一缺失的一環接上了。

  “是的,我估計,那天,他趁我們都不在,想從自己體內把聖靈剝離出來,卻不慎讓聖靈將神聖騎士引到了霍格沃茨……但是放跑聖靈顯然不符合他的價值觀,所以,他將聖靈封在了自己的密室,當他出來的時候看到滿地狼藉卻已經無濟於事了,他只能將自己的魔力轉換為聖力,來將聖騎士帶走,要不然以貝克的眼力能夠看不出阿修羅的小手段嗎?”羅伊娜說道。

  “難怪那時候長老團去捉貝克時,貝克竟然連反抗都沒有。”戈德裡克愣愣地自言自語。

  “無論如何,我依舊不能原諒他。”薩拉查說。

  “是的,把那麼危險的聖靈封印在霍格沃茨,的確是不能原諒。”羅伊娜說。

  聖靈一直克制著巫師,而且,若是隨意解除封印,四巨頭全部出手都未必能剋得了它,更別說是現在的巫師了。

  “這個問題就到這裡吧。我會去查一下誰是鑰匙,並且看看是誰製造了鑰匙,也許是梵蒂岡的人,那就太可怕了。”薩拉查擔心如果梵蒂岡的人知道這裡還有一個聖靈的話,會不會來搞破壞,而這次的鑰匙竟然是在一個孩子身上。如果這個孩子是個麻瓜血統巫師,那這當中一定有問題。

  千年後的今天,梵蒂岡的聖靈也死得七七八八了,恐怕也只剩下一個在教皇手上了。麻瓜現在多數是依靠科技,看過科技的四巨頭覺得巫師在一些方面太過封閉而落後了。

  “嗯,還有,潘告訴我,哈利他……”赫爾加話還沒說完,就被戈德裡克打斷了——

  “是校長找麻煩了嗎?還是和西弗勒斯吵架了?”戈德裡克一聽哈利有事,立即做出猜測,“不要緊,我會給那個校長一個教訓的,至於西弗勒斯……”戈德裡克說到這裡立即噤聲,因為他看到了羅伊娜正一副看蠢貨的樣子,而自己的愛人也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又看到赫爾加不斷起伏的胸口,不由縮了縮脖子,立即換上了諂笑,“赫爾,你說,你說,哈利怎麼了?”

  “戈德裡克‧格蘭芬多!!!你如果再敢打斷我的話,那麼你今天就沒有飯吃了!”赫爾加的叫聲迴盪在波特莊園上空。

  霍格沃茨的小動物們都在對昨晚的事件竊竊私語,大家都在討論著昨天的事件。只有斯萊特林們沒有任何動作,默默地吃著早餐就連貓頭鷹都沒來幾隻,這讓鄧布利多更加看不透斯萊特林了。

  “西弗勒斯,今天似乎斯萊特林很安靜啊。”鄧布利多提了一句。

  “斯萊特林不是一直如此的嗎?鄧布利多,不要用你的眼睛繼續打量斯萊特林了。”西弗勒斯知道看來今天早餐又別想吃飽了,“如果你覺得你眨眼眨得很可愛的話,大可以對格蘭芬多眨眼,相信格蘭芬多會有很多人回應你的。”

  “啊,不錯的建議,西弗勒斯。”鄧布利多說道,“不過,對於昨天的石化事件,斯萊特林表現得似乎有些……不熱衷?”

  “我說過,那或許是某個怨恨費爾奇的格蘭芬多的惡作劇,石化了那隻貓而已,至於密室……不得不說,那牆上的字跡寫得像狗爬,一點也不符合斯萊特林審美!”西弗勒斯說道,“輿論代表大多數人的觀點,但並不意味它是正確的。我很高興我的學生們理解了這一條。”說完西弗勒斯就起身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可憐的我,前天不知道吃了什麼東西,牙齦腫了起來,昨天連帶半邊臉都腫了。昨晚還發燒了。

  這到底是腫麼了?


☆、65四巨頭的下午茶

  萬聖節之後的一日假期,霍格沃茨人心惶惶。這日哈利趁著沒課,又去了有求必應屋熬了大量解毒劑和實驗品的屍毒緩解劑。當他從有求必應屋裡出來時,已經是下午茶時間了,哈利的午餐是在有求必應屋裡吃的。從有求必應屋開了一扇門就直接到了離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不遠的地下通道。

  可是才剛剛走進公共休息室,就發現斯萊特林的學生們正安靜地趴在桌上,沒有人敢發出半聲喧嘩。哈利正覺得奇怪,想問問大家發生了什麼事時,就有索拉斯走了上前,道:“首席,呃,您的監護人正在您的宿舍等您,他們從上午就在這裡等著了。”

  “他們?”哈利意識到這回來的恐怕不只薩拉查,“好的,我這就過去看看。”

  說完,就立即向自己的宿舍行去,走到自己宿舍門口。輕輕地推門進入,就看到自己的宿舍居然被擴大了四倍。有完整的魔藥實驗台、小廚房、一個大大的書架、小型的完整的魔咒實驗系統,四巨頭正坐在一張會客桌邊,喝著下午茶。桌上有小甜餅和上等紅茶。

  “啊,小鬼頭……”戈德裡克剛想說些什麼,就抽了抽鼻子,“唔,解毒劑……還有一種新型魔藥的味兒,嗯,材料應該有月長石和牛黃,你在做什麼?我親愛的養子?”

  “我最近正在研究一種新型魔藥,針對被陰屍傷害卻依然保有靈魂的半陰屍。”哈利知道自己瞞不過這四位。

  赫爾加變了個精緻的茶杯,又變了張舒服的椅子示意哈利坐下。樂呵呵地一邊倒茶一邊說:“嚐嚐娜娜泡的紅茶,她雖說不太擅長做吃的,但泡茶倒是一絕。”

  “這種藥劑並不常用,莫非你又打算做什麼冒險行動?”戈德裡克一臉感興趣。

  “我懷疑,布萊克家的主人現在還沒有被屍毒侵蝕……”說著哈利就把自己的想法和論據和四巨頭說了。

  “嗯,的確,這個可能不是沒有。”薩拉查聽了哈利的說法,不由神色凝重。布萊克家的祖先曾經是他和戈德裡克最喜歡的學生之一。

  “你是打算獨自去那裡嗎?”赫爾加問道,她擔心養子的安全,“不然,讓西弗勒斯跟你一起去。”

  “不行,西弗不能去。”哈利說,抿了一口紅茶,淳厚的茶香在舌間漫開。

  “為什麼?”一個絲滑陰沉的聲音在哈利身後響起,“你這個……”

  “西弗勒斯,你或許需要來一杯紅茶?”赫爾加在那個男人的諷刺還未出口傷人時插了一句,“娜娜的手藝可不是每天都能夠享受到的。”

  “……”對一個女士的邀請,斯內普無法拒絕,更何況這位女士還是四巨頭之一,赫爾加‧赫奇帕奇。於是,他不得不閉上了嘴,乖乖地接過赫爾加微笑而真誠地遞上的紅茶。

  “說說理由。”薩拉查十指對成塔狀。

  “西弗是斯萊特林院長,薩拉,我以為,這個理由足以說服你了。”哈利道,“而且,有些事,只有我自己一個人去面對。我需要一場試煉,我需要自己不去害怕陰屍,你知道,人的心理十分微妙。你們都不是外人,你們知道的,我曾經失去,所以我害怕失去,所以我加倍珍惜。我需要他在這裡等我,即使我知道他會等得很心焦。當然,之前或許不會。所以,西弗,我之前沒有告訴你。我知道有時候等待需要的勇氣,一點也不比在外面冒險少。”四巨頭看著哈利周身的沉寂,這是一種看慣了生生死死的人才會有的氣息。

  斯內普看了哈利一眼,算是原諒了他的隱瞞,揮動魔杖,在哈利身邊給自己變出一把椅子,撇嘴道:“那麼,我會在這裡等你,如果你愚蠢到回來之後沒有來報備的話,你知道後果的,嗯?”

  哈利微微勾了一下嘴角,默默喝茶。

  這時,薩拉查抿了一小口紅茶,然後開口了:“哈利,既然你已經想好了,那你就獨自去吧。但是,我希望你是一個真正的斯萊特林,你會保證你自己的安全?”

  “是的,我會有萬全準備。”哈利點頭。

  “另外,哈利,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西弗勒斯是你想要珍視一生的人,他的普林斯家族自然會一直與你站在一起,而你身後也有著波特家族,這兩個家族你都曾經掌控過。那麼,布萊克家族呢?你推出雷古勒斯‧布萊克就意味著你無法再從你的教父那裡繼承布萊克家族了,雷古勒斯‧布萊克會不會幫你還不得而知,這樣的計劃是不是有些……虧本了?”羅伊娜說道。

  “娜娜,我並不覺得虧本。首先,我從未刻意得到布萊克家,如你所言,我自己是波特家的家主,我即使期待更多的財富和權力也要以波特家的名義去取得,這是身為一個波特真正的野望,也是我曾經欠波特家的。其次,布萊克家家主的位置從來就不是西里斯自願留給我的,我相信,即使他年幼時受過家主訓練,但他並不適合成為一個家主,更不用說,他是鳳凰社的在編人員,鄧布利多先生不會放過這樣一枚棋子的。第三,雷古勒斯‧布萊克必定會站到我這一邊,這也是我為什麼執意一個人去救他的另一個原因,但凡巫師,都知道‘生命之債’,我救他,布萊克必然站在我身邊。第四,雷古勒斯‧布萊克回到貴族圈對於霍格沃茨也是好事,至少布萊克一家向來是人丁興旺,與各個貴族世家都有聯姻關係,一呼百應。最後,榮耀的意義在於本身值得這榮耀,我不認為依靠吞併家族能夠給諸位帶來榮耀。”哈利一口氣回答了羅伊娜的問題。

  “唔,相當不錯的論述。”赫爾加說道。

  羅伊娜也是笑著舉了下茶杯表示滿意,而戈德裡克和薩拉查也是對視一眼,眼裡盡是滿意。而斯內普仿佛又一次看到了那個他曾經在《預言家日報》上多次見到的自信又不失威嚴的灰衣會領袖。

  “那麼,哈利,你的實驗品給我,我看看,或許可以想想哪裡需要改良。”斯內普說道,他知道,哈利還要應付各種學科的作業,他是由衷希望伴侶輕鬆些的。

  “當然,等下給你。”哈利突然覺得和西弗勒斯坦白的感覺很不錯。

  “哦,我們今天過來,事實上是有兩件事要和小鬼頭說的。”戈德裡克說道。

  “那我先……”斯內普一聽這話,就打算迴避。

  “不,也許西弗勒斯你在場更好。”赫爾加笑著又為西弗勒斯續了一杯。

  “什麼事?”哈利問。

  “小鬼頭,你最近一次魔力暴動是在去年吧?”戈德裡克問。

  “是的,因為巴羅突然出現。”哈利老實交代。

  “哈利,我不得不告訴你,你有可能已經開始血脈覺醒了。”戈德裡克難得肅起了臉。

  “不可能!!!”斯內普難得激烈的第一反應,“已經有300年沒有巫師血脈覺醒了。”

  “是的,而且有950多年沒有成功的事例了。”羅伊娜閒閒地說。

  “西弗勒斯,難道你是在懷疑我們的眼光嗎?”薩拉查輕輕地說道,“我們的學生當中有30位是血脈覺醒者。血脈覺醒的事,我相信這個時代沒有人比我們更了解。”

  哈利也深知危險,950年沒有成功的事例,這代表什麼,再明顯不過。

  “那麼你們判斷,我會什麼時候覺醒?覺醒什麼血脈?”哈利看了一眼愛人,他正在發怔,於是不得不自己開口問道。

  “那得看你自己的魔力下一次暴走的程度以及時間,就基本能夠確定時間了。至於覺醒的血脈……”羅伊娜皺了眉頭,

  “你自己應該清楚,波特家的血脈相當繁雜,但最強大的有兩種,一是妖靈,一是死巫。這麼多年過去,你或許無法覺醒最原始的血脈,但是,至少是一種次生血脈。然而這兩系的,即使是次生血脈也都是一些極品血脈,比如始祖精靈、黑暗鳳凰、死亡審判者等等。這和西弗勒斯對你的期待有一定的關係,你們畢竟是靈魂伴侶。”

  “我知道了。”哈利看了一眼一邊將手緊握成拳的斯內普。

  “那麼,我們會準備好一切,你是我們的養子,我們會盡力護你周全。”戈德裡克說,“不過,你自己也知道,這種事,還是要看你自己的決心,和西弗勒斯對你的愛,你們之間的感情越牢靠,哈利的覺醒過程就越順利。我說過,愛是勇氣的源泉。”

  聽了這話,西弗勒斯的手動了動,但他依舊沒有多說什麼。哈利也只是微微點頭。

  “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就代表著不可逆,西弗勒斯,我希望,你不要迴避,否則,小鬼頭要是出了什麼事,你自己恐怕也不會原諒自己的。與其事後一直後悔,不如把握現在。你是個斯萊特林。”薩拉查了解普林斯,他畢竟曾經是普林斯的養父。

  斯內普聽了這話不由抿緊了唇,許久才鄭重地點了點頭。

  “好了,還有一件事,我們希望得到你們的幫助。”戈德裡克擔憂地說道,“我們得知學校裡有個學生,身上帶有一個詛咒或者說一種獻祭。”

  “什麼?”哈利和斯內普問道,他們都很好奇,能夠讓四巨頭擔憂的東西是什麼。

  “在梵蒂岡,這是個強大的獻祭,它叫做神聖的福祉。而在千年之前,這在巫師界是個詛咒,它叫做亞圖斯提凡的禁錮!”薩拉查的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蕭殺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昨天很不舒服,所以什麼都沒寫,今天早上又有任務,所以晚上寫到現在才發。


☆、66亞圖斯提凡的禁錮

  千年前的歐洲,沒有一個強有力的政權來統治。封建割據帶來頻繁的戰爭,造成科技和生產力發展停滯,人民生活在毫無希望的痛苦中。

  這一時期,也是梵蒂岡和異教徒之間矛盾最激烈的時候。巫師就在異教徒之首。魔力與聖力之間有不可調和的排斥,所以梵蒂岡的聖徒對巫師採取了沒有任何保留的剿殺。

  巫師們在一次次的剿殺中,對麻瓜、對梵蒂岡有了憎恨,於是一次次用魔藥、魔法製造出許多恐怖事件。直到麻瓜們開始提出人文主義精神,開始文藝復興。直到巫師們決定藏匿自己,不再隨便暴露魔法。

  在漫長的黑暗時期,成就了許多英雄,也出現了很多史詩一般的事跡。歷史,尤其是用血液書寫的歷史,向來是銘記在後輩的骨血之中。

  有這樣一個人,他叫貝克萊爾‧亞圖斯提凡,一個巫師。

  巫師,在黑暗的中世紀代表著邪惡、代表著瘟疫,梵蒂岡的聖騎士和異教裁判所向來不會放過的存在。

  貝克萊爾生於亞圖斯提凡家族,這個巫師家族在魔法神殿中一直是個溫和的中立派,不熱衷於黑魔法,也並不特別推崇白巫術。他們做事隨心所欲,只遵從於自己的心,從有巫師以來,似乎就有這個家族,他們與植物、動物親近,並不喜歡摻入爭鬥,但是卻依舊是巫師世界中最不可招惹的存在之一。

  千年前黑巫師以斯萊特林為首,白巫師以格蘭芬多為尊,中立的那一批則以亞圖斯提凡馬首是瞻。這就是當時巫師界的格局。然而,就是這樣一個顯赫而古老的世家,竟然在一夕之間被梵蒂岡消滅殆盡。

  ……

  “所以,事實上,貝克萊爾‧亞圖斯提凡並沒有背叛?”哈利聽完關於第五巨頭的事跡之後,咬著小點心問了一句。

  “不,即使如此,貝克也只是沒有背叛我們的友誼罷了。畢竟是他的失誤導致了霍格沃茨有史以來最大的損失。”戈德裡克說道,“他的罪孽,不會因此而消失,一碼歸一碼。”

  “可是……”哈利聽了這種論調,不由有些猶豫,雖然知道戈德裡克是和現在的小獅子們想像的完全不一樣,但就算如此,他也對現在戈德裡克臉上出現的那種經常在薩拉查那裡看到的表情有點兒接受不能。同時,他個人來說是對這個貝克萊爾•亞圖斯提凡有些同情的,因為,他最後的結果和當年的西弗勒斯•斯內普十分相像。當年,要不是哈利公布婚契,西弗勒斯即使死後也要接受審判,即使他已經是一個幽靈也會被抹殺。

  只是貝克萊爾更堅難一些,他是一個巫師,但體內卻不為人知地被植入了聖靈。他是為了自己在戰鬥,他剛剛出生時就被梵蒂岡殺掉了族人,帶到梵蒂岡。16歲,他從梵蒂岡出逃,一直用自己堅定的心靈與聖靈做對抗。為了找到剝離聖靈、利用聖靈的方法,他出逃後去了東方,結果一無所獲、失望而歸。然後他認識了四巨頭,五個人一起建立了霍格沃茨。

  他同時是魔法神殿的暗殺首席,一生殺掉過3位異教審判長、12位狂信者、15位紅衣主教和無數個聖騎士。

  “小鬼頭,貝克不需要同情,他自己選擇了這樣的路。”赫爾加輕輕抿了一口茶。

  哈利點了點頭,“說實話,從過去,我就已經知道了他的存在。可是,近期聽海爾波說起,他在這裡有一個密室。”

  “密室?”斯內普有點吃驚,今天他第一次接觸到建校初期的秘辛,竟然還有這樣的一個人……但聽哈利說起密室,就不由和哈利一樣想起了曾經哈利面對的筆記本打開的“所謂的”斯萊特林的密室。

  “怎麼了?西弗?”哈利對斯萊特林院長突然發出聲音,有點兒意外。

  “沒什麼,只是想起你以前……”斯內普撇了撇嘴,不再說下去。

  “我第一次聽到‘密室’也想到以前的事。我們這樣算不算是心有靈犀?”哈利苦笑,過去的記憶太多的痛苦、太多的錯過……

  斯內普沒有回答,他知道哈利不需要回答。只是端起了紅茶喝了一口,看他如此喜歡,哈利心下決定要向羅伊娜學習泡茶的技藝。

  四巨頭看著兩個孩子由衷地為他們感到慶幸,幸好有機會重來一次。

  “是的,貝克的確在這個城堡裡留下了密室,當年為了不再讓人打開密室,薩爾不得不用城堡主人之名,取締了斯提凡學院。甚至反對麻瓜血統的巫師再入斯萊特林。”戈德裡克說道,“我們三個知道他是出於對斯萊特林們的負責而這麼做的,可是那些非斯萊特林的學生不理解,他們不喜歡薩爾,我又泡在魔藥研究中,所以經常我研究結束出來,薩爾就被氣離霍格沃茨,出去散心了。”戈德裡克無奈地說。

  “然後戈迪就不得不出去找薩拉了……”羅伊娜聳肩說道。

  哈利理解地笑了,如果西弗勒斯也長期待在魔藥實驗室而自己又無法插手肯定也會這樣的。所以,他把自己也變成了魔藥大師。這樣,西弗勒斯至少在研究的時候會帶上自己。

  “那麼,海爾波一定也有告訴你,那密室裡有什麼吧?”薩拉查說道。

  “是的,那個被剝離的聖靈。”哈利的話又讓斯內普吃驚了。

  “哦,那個傻子,他難道不知道這裡是霍格沃茨嗎?”斯內普的臉色都青了。

  一個聖靈啊,這可比那個把自己切片的瘋子要可怕多了。何況這裡還是霍格沃茨!

  “……”對於自家伴侶敢於在四巨頭面前說這種話,哈利有些無語。

  “是的,那就是個傻子。”四巨頭相互看了看,然後薩拉查‧斯萊特林,說了這一句,“可是,我們直到現在還是無法確定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薩拉,你們說到現在才說了亞圖斯提凡是誰,以及亞圖斯提凡的禁錮是怎麼被發明的。那麼你說現在學校裡有一個學生帶有這個魔法,又是怎麼回事?還有,這個術法究竟有什麼用?你們四個看起來很擔心,怎麼了?”

  “這個……”羅伊娜開口了,“我先給你們說說這個術法有什麼用好了。這個術法脫胎於梵蒂岡的狂信徒的聖術•大能的獻祭,事實上是一個破壞性的術,以破壞自身的聖源去換取傷害異教徒的力量。在我和貝克的改良之後,這個聖術變成了一個魔法或者說是詛咒——亞圖斯提凡的禁錮,是以禁錮自身魔力源的代價,來將魔力轉化為聖力,讓巫師能夠在平常接觸中傷害其他巫師的可怕詛咒。這個詛咒事實上對貝克本人來說,不算什麼。因為,他體內的聖靈就是另一個魔力源,他禁錮了自身魔力源之後就可以向聖靈借力來發出最聖潔的聖術了,這樣的話他就可以以另一個身份去梵蒂岡完成刺殺任務了。刺殺完成之後,他也完全可以用聖力將詛咒對自身魔力源的禁錮打破,恢復巫師身份,雖然會損失一定的魔力。但這得是在聖靈沉睡的時候才行,所以,他必須得隔一段時間就傷害自己一下,以確保聖靈持續沉睡。呵……”羅伊娜冷笑了一聲,“這個詛咒只有貝克才能夠這樣用,他體內有聖靈,再加上魔力強大,即使損失一些魔力很快就能養回來。而普通巫師如果中了這個詛咒,那麼非常抱歉,你的魔力就沒法用了。恭喜你,可以去做麻瓜了。連啞炮都不能算了,他的下一代也不可能出現巫師了。而且,只要他接觸巫師,那麼巫師就都會變成灰燼。”

  哈利被這個詛咒的效力嚇到了,要知道任何巫師都有家人、朋友,如果擁有這個詛咒,那麼……至少哈利不能想像如果讓他不接觸斯內普會是怎麼樣的。而斯內普也是有點驚訝,那個人,該說是個天才嗎?

  “那麼,神聖的福祉又是怎麼回事?”斯內普想到這個詛咒竟然在梵蒂岡也有名字,於是就開口問。

  “這個,是潘的過失。”赫爾加說道。

  “胖修士?”哈利自然知道赫爾加口中的“潘”是誰。

  “對,他曾是貝克的學徒,和貝克情同父子。”戈德裡克說道,“他在貝克闖下大禍之後,跟著去捉貝克,卻將貝克的一本手札忘記在了那個房間,聖騎士把手札帶了回去,幸好那本手札只有那個詛咒有點價值。所以那個詛咒被梵蒂岡收藏了。”

  唉,真的是赫奇帕奇笨蛋!斯內普心下腹謗,隨即決定要好好地遷怒一下赫奇帕奇的那些小笨蛋們,至少要讓他們知道什麼是謹慎。

  “關於那個密室,我們知道的也只是裡面有什麼,以及這個密室是需要鑰匙才能打開。”赫爾加皺眉。

  “那麼,鑰匙是什麼?”哈利敏感地問。

  “是的,小鬼頭,鑰匙就是帶有亞圖斯提凡的禁錮的巫師。”羅伊娜說道。

  “這麼說,那個‘鑰匙’現在在霍格沃茨?胖修士說的?”哈利問。

  “嗯,我們想知道這個人是誰,小鬼頭,我們要找到他,不管怎麼樣,這個人是一個威脅。梵蒂岡應該不知道這裡還有一個聖靈,但凡事都有例外,不好說。而且這個巫師的存在很可能會打開那個密室,會導致很可怕的事。不單如此,如果這個是個小巫師的話,我們並不能建議他再在霍格沃茨耽誤時間,他應該去麻瓜那裡適應麻瓜的生活,要不,他的一生就毀掉了,我們是老師,必須為學生負責。”薩拉查說道,“所以,小鬼頭,我們要你找到他,我們會去調查他是怎麼染上這個詛咒的。無論如何,霍格沃茨必須為每個學生的未來考慮。”

  “明白,薩拉。”對薩拉查的擔心,哈利也覺得很有道理的。

  “那麼,這個是詛咒的原理法陣,哦,真感謝我們還有娜娜……”戈德裡克把一張羊皮紙丟給哈利。

  哈利好奇地打開,斯內普也好奇地湊了過來。可是下一秒哈利和西弗勒斯對視一眼,兩個人都傻在了那裡,西弗勒斯腦子裡旋轉著:怎麼會是這個?怎麼會是這個?……而哈利則記起了更多的東西,同時腦子裡也在旋轉著:怎麼會是他?這怎麼會是個詛咒??……

  “小鬼頭,怎麼了?”赫爾加發現哈利的異常。

  “這竟然是個詛咒……西弗,我想起來了,我曾經在鄧布利多的一本老書裡看過,可是,它叫做黑暗巫師的末日……應該是個很強大的白巫術啊?”哈利喊出聲來,然後捂著嘴,綠眼睛中寫滿了不可思議,然後有些古怪地說:“薩拉、戈迪、赫爾、娜娜,我想我不用去找,就可以告訴你們這個巫師是誰了……”

  “是誰?”四巨頭都問道。

  “格蘭芬多的學生,納威‧隆巴頓……”回過神來的斯內普突然看到了哈利為難的神情,於是,乾巴巴地說了這個名字,“也是所謂的‘另一個救世主’。”


☆、67同情•又一起石化事件

  好吧,好吧。

  亞圖斯提凡的禁錮=白巫術?!

  就連這個詛咒的另一個研發者都如遭雷擊一般地傻在了那裡,然後我們一向以智慧著稱的羅伊娜•拉文克勞開始不顧理智地開始念叨:“哦,這是個什麼時代?哦,難道這個術就真的那麼像白巫術嗎?魔法啊,要是貝克在,一定會殺掉那個說這個是白巫術的人的……哦,哦,薩拉,這個時代太可怕了……”

  “娜娜,冷靜,你知道,現在的巫師們已經被巨怪的糞便塞滿了大腦,連貴族都只會盲從了……”薩拉查‧斯萊特林安撫了好友一句,然後看了一眼哈利和西弗勒斯,也是有點無奈,臉色不太好,確認般地問:“小鬼頭,你真的確定是那個孩子?”

  “是的,我去年取走魔法石時見過。當時只是奇怪,為什麼納威沒有‘愛的獻祭’依然能夠將那個奇洛化為灰燼,所以就留了個心眼,記下了這個原理法陣。我也問過西弗,他說他沒有見過。但我一直覺得眼熟,今天聽到你們說這個效果當中有把巫師變成灰燼的時候,我才想起來的。”哈利聳肩說,語氣有點同情,“不過,如果你們說他不能接觸巫師的話,我倒是有點疑問,至少到現在為止,納威沒有傷到任何學生。”

  “事實上,只要一雙龍皮手套就足夠讓那孩子不傷到別人了。”赫爾加說,“貝克以前就常這麼幹的。”

  “唔,已經很遲了,你是學院首席,不能缺席晚宴。小鬼頭,這個給你。”薩拉查說著拿了一對非常漂亮的銀綠色手機給了哈利,“保持聯繫,你會用的吧?不得不說麻瓜們有時候比某些被巨怪附身的巫師要聰明得多。”

  哈利接過手機,問道:“你們也有號碼嗎?”

  “已經給你們存進去了。”赫爾加體貼道,“這可是情侶手機,哦,薩拉和戈迪也用這個。哦,這樣我出去採購東西時,要是忘記什麼就不必總用西芬爾傳話,小傢伙怪可憐的。”

  “好。”哈利笑了笑,把其中一把手機給了斯內普。

  “這是用魔力驅動的。如果生氣砸它出氣也很不錯的,只要一個恢復如初就行。”戈德裡克說。

  “哦,別聽他胡說,這傢伙看電影之後學得。”薩拉查‧斯萊特林橫了自家伴侶一眼。

  “……”好吧,出聲是一個錯誤。戈德裡克想起那個鑰匙是格蘭芬多,不由就苦了臉兒。

  “我們會去調查一下鑰匙是怎麼出現的,你們兩個注意一下那個格蘭芬多,不要讓任何學生出意外。”薩拉查說道,“另外,那本筆記本最好盡快找到。”

  “筆記本已經有著落了,和上次一樣,同樣在一個格蘭芬多女孩手上……”哈利說道。

  又是格蘭芬多!

  薩拉查若有若無地瞟了一眼身邊正在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的戈德裡克,羅伊娜見狀狠狠地踹了他一腳,頓時,戈德裡克立即坐正了。

  “找個機會,盡快弄到。”薩拉查說道,“最近一段時間,小鬼頭可以開始繼續修復法陣,我們四個不會經常來的。”

  “好。”哈利點頭道。

  “西弗勒斯,”薩拉查說道,“你稍等一下,我有事要交代你,小鬼頭,你可以去帶你的同學到大廳去了。”

  哈利看了一眼四巨頭和伴侶,就出去了。

  斯內普有些意外四巨頭會單獨留下他,於是也有些不解地看著薩拉查。

  “西弗勒斯,小鬼頭在,我們不好多問,那孩子太念舊情,當然,我不是說這有什麼不好,只是有些事,不是那孩子隱瞞能夠解決的。”赫爾加說道。

  “你們想知道什麼?”斯內普看了一眼哈利剛才坐的地方,他知道,事實上哈利心裡已經有數了,只是鄧布利多始終是哈利多少年敬重的人,放不下罷了。

  “隆巴頓家族和……鄧布利多。”薩拉查看著眼前的混血普林斯。

  “好吧……”斯內普無奈地開始講述。

  哈利帶著斯萊特林們有序地出現在禮堂。善於察言觀色的斯萊特林小蛇們一條條都發現了自家首席今天有點兒心不在焉的樣子。看起來似乎那四位的造訪,給他也帶來了不少的困擾呢。

  罷了,斯查特茲,或許你是對的,鄧布利多就該好好懲罰一下……

  哈利知道四巨頭把西弗勒斯留下是為了什麼,他們都看得出來,現在這種狀態有很大原因是鄧布利多造成的。哈利雖然不願意讓鄧布利多不體面地從校長席位上下來,但顯然,這一次又一次的猜度已經讓哈利對鄧布利多有些失望了。尤其是現在,鄧布利多竟然製造麻瓜!

  他不是格蘭芬多的那個哈利‧波特,他是經歷了一切的那個威森加摩首席,他不是一隻純粹的獅子,也不是一條純粹的蛇。他猜得到鄧布利多的心思——

  當年,哈利從德思禮家出逃後,鄧布利多為了安撫對救世主期待的平民階層,自然得弄出另一個救世主,這既附合他所謂的更偉大的利益,也附合一直擁戴他的那一群巫師的恐懼心理。所以,納威‧隆巴頓就進入了公眾眼中。或許,這只是當時鄧布利多的權宜之計,當然,這也附合那位老夫人為隆巴頓家打算的心理。

  事實上,哈利一直知道隆巴頓家的那位老夫人對自己有所不滿。因為,雖然波特家來說也算是死了兩個強大的嫡系巫師,而隆巴頓家的嫡系只不過是躺進了聖芒戈。但是在老夫人眼中卻是不平衡的——憑什麼波特家的哈利‧特獨享盛譽,而她的孫子同樣沒了父母並且在預言中的日子出生,卻什麼都沒有。

  是的,隆巴頓老夫人這樣想也是無可厚非的。她對納威要求嚴厲又何償不是出於和哈利‧波特比較的心理?事實上哈利一直覺得納威很適合赫奇帕奇,自少赫爾加一定會喜歡這種學生的。但是隆巴頓老夫人卻一直以格蘭芬多要求納威。

  所以,鄧布利多推出納威時,老夫人一定是欣然接受。

  但是,鄧布利多知道Voldemort一定會再回來,沒有命運中的能力的納威不足以對那個黑巫師產生威脅。所以,他很可能就會想起那個所謂對黑巫師傷害極大的“白巫術”。

  納威一直以來魔力就不算穩定,所以,有可能亞圖斯提凡的禁錮並不是那麼顯效果,但是,一旦納威成年魔力穩定,那麼,亞圖斯提凡的禁錮有的效果就將完全顯現。到時候,納威就只能是一個麻瓜了。

  眾所周知,巫師的幼崽十分珍貴,任何幼崽都是父母的魔力融合,就算是啞炮和混血也是如此。雖然,納威一直是天賦不怎麼高的那一類,但是,要讓他去做麻瓜……哈利也做不到無動於衷。他記得納威說起自己終於被確認是巫師時的那種興奮,記得納威愛惜萊福的樣子。他知道納威之所以愛惜萊福,不單是因為萊福是他的奶奶第一次縱容他給他買的禮物,還因為,納威是把他的寵物看成是他做為巫師的標誌。

  而現在,鄧布利多為了“更偉大的利益”卻把一切都毀了。

  哈利曾經覺得鄧布利多利用自己與Voldemort對抗是情非得已,可是,現在,他想問一下鄧布利多,他是否就像他的兒子曾經評價的那樣,為了更大的利益,一切皆可犧牲、皆可利用?

  斯查特茲‧格林德沃,你還真是說對了,不愧是知父莫若子。鄧布利多就是這個樣子,那麼,你想看的樂子一定會有的。

  哈利又看向格蘭芬多的那個圓臉男孩。男孩此時正在和赫敏小聲地說著什麼。

  他同情這個男孩,同時也有點自責。畢竟如果不是自己的話,或許納威不用如此遭遇。他還是那個單純的圓臉男孩。但是,他明白一切都無用了。納威或許再過不久就會被四巨頭送走,或許他需要好好地想一想對這個可憐的孩子的補償措施——或許一對健康清醒的隆巴頓夫婦會是一個很好的補償,對納威、對隆巴頓家都是一個十分有意義的補償……

  “……首席,首席,你的鳳凰……”正在哈利心中糾結的時候,西芬爾竟然出現在哈利身邊,口裡叼著一封信。而七年級首席看到哈利似乎專注於自己的心事,所以出聲提醒。

  哈利從思考中回過神來,從西芬爾口中取下信件,竟然是禁林馬人之王的信件,邀請近進期有時間去馬人族地一趟。

  哈利愣了許久,他知道馬人不會隨便邀請別人進入它們的族地,這是怎麼了?哈利用梧桐籽安撫了西芬爾之後,把信件放入衣袋。

  抬頭看了看坐在教授席上的鄧布利多,這一次,恐怕老人是闖下了大禍了,畢竟事關霍格沃茨,事關聖靈。連四巨頭都戒備了……

  時間沒有情感,它只是一味的流動,萬聖節的週末很快結束。哈利繼續做他的好學生,他甚至沒有問斯內普究竟和四巨頭談了什麼。而四巨頭也經常用手機和哈利通訊,哈利明顯感到自己的魔力隨時都有溢出的危險。於是,他也和四巨頭溝通過了,四巨頭表示是正常現象,血脈覺醒之前,巫師的魔力會異常暴漲。他們要求哈利乾脆練習無杖無聲魔法或者異族語魔法,所以斯萊特林們經常都能夠看見他們的首席或在公共休息室或在院長辦公室吟誦著他們聽不懂的語言,弄出各種炫麗的魔法效果,甚至為了哈利練習攻擊性魔法,薩拉查在公共休息室裡開闢出一塊地方專供哈利打砸。這地方不時就被各種魔法砸得慘不忍睹,讓所有小蛇們吃驚之餘,也不能不對這位首席的強大嘆為觀止。有時候,哈利還會心血來潮地改良出一些新的魔法,然後教給小蛇們。這讓小蛇們動不動就聚集在公共休息室裡和哈利一起探討魔法。接著他們就發現了,他們的首席真的是很強悍的,足以和學校的教授相比了,而且這位首席可不單單一門專精,魔咒、魔藥、變形、草藥……越是試探,越覺得這位深不可測。

  就在小蛇們浸在向首席學習的氛圍中時,霍格沃茨又出事了——

  在格蘭芬多的魁地奇選拔中,游走球再次砸傷了場邊的納威‧隆巴頓,並且因為某個路過的愚蠢而喜歡炫耀的教授施展的魔法,使得納威‧接近麻瓜的‧隆巴頓失去了6塊骨頭。

  同一天,格蘭芬多的科林被石化在去禮堂的路上。

  而這一天,萬聖節才剛剛過去5天。


☆、68日記本得手

  科林被石化和隆巴頓受傷的消息是布雷斯帶回來的,哈利正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裡和斯萊特林們一起看書,自從哈利打開了斯萊特林藏書室之後,斯萊特林們就不常再到圖書館去了。因為哈利告訴他們斯萊特林藏書室裡有一個特別的書架,叫做有求必應書架,只要是霍格沃茨圖書館裡有的書籍,你只需要在有求必應書架前想一下,然後將教授的簽名放在書架上,書架上就會出現你想要的書本並且為你在平斯夫人那裡做好登記。

  而且,在上一節魔法史上,格蘭芬多二年級的萬事通小姐向賓斯教授詢問過關於密室的事,格蘭芬多們把密室的主人定為斯萊特林之後,整個霍格沃茨對斯萊特林們的恐懼就不限於斯內普教授了。雖然拉文克勞智者們依舊對斯萊特林平心相交,但赫奇帕奇的學生多少還是有些恐懼的。所以,大部分斯萊特林們也都聽從他們偉大的學院首席的話,除了吃飯和上課之外,盡量不出現在人前。

  當然,為了保持消息暢通,哈利還是讓布雷斯等一些交際手段高明的中立家族的小巫師在霍格沃茨各處蹦躂,以確保讓某些人看到斯萊特林的活動,並且放心。

  “我的寵物正在禁林裡吃美味的蜘蛛,我並沒有收到它回來的消息。”哈利一邊翻書,一邊說了一句。

  “那麼,尊敬的首席,這是怎麼回事呢?”正在一邊修指甲的潘西仗著自己與哈利關係不錯又是女性,於是開口問了一句。

  “哦,我美麗的女孩,事實上,要石化別人並不難,除了蛇怪和統統石化,不用任何道具的話,至少還有十五種方式。”哈利笑道。

  的確,想要石化一個一年級的未經魔法啟蒙教育的麻瓜血統格蘭芬多,實在是簡單。斯萊特林的一年級就能施展5、6種。

  “好了,我得去院長那裡幫忙了。”哈利說著把手裡的書合上,“索拉斯學長,等下煩勞你整理公共休息室了。”

  “是,首席。”索拉斯說。

  “德拉科,讓盧修斯叔叔管束好你家的多比,那個小傢伙太好事了。我希望今天夜裡它一直在盧修斯叔叔的監控之下。”哈利給好友下了個任務。

  “會的,我爸爸不會再讓任何人失望。”德拉科當然知道隆巴頓出事是因為什麼,家養小精靈和小主人是有聯繫的,在半個小時前,他就發現了多比來到霍格沃茨,立即向哈利說了。哈利以為盧修斯讓多比給斯內普送什麼東西,卻沒有想到半小時後傳來了隆巴頓出事的消息。

  來到斯內普的辦公室,他發現斯內普沒在,於是坐在沙發上給自己倒了杯果汁,小口小口地抿著。然後打了個響指,出現的竟然是普林斯家的Jimmy。

  “Jimmy見過哈利主人。”Jimmy現在已經好多了,尤其是在剛剛過去的暑假中,哈利隨西弗勒斯去拜訪了普林斯莊園,並表示會和西弗勒斯永遠在一起之後,普林斯家的畫像們總算是對西弗勒斯有了好感。畢竟一個強大的波特將進入普林斯家譜也是一個榮耀。

  普林斯家之前顯然對於混血的新任家主有些不滿意,所以事事和西弗勒斯作對,包括Jimmy。而哈利到普林斯莊園之後,和普林斯家的畫像們舌戰了一整天,普林斯們學乖了。不可否認,一個波特,尤其是重新進了斯萊特林的波特,在愛人受到不公平的待遇時,所表現出的勇猛與狡詐足以讓任何一個貴族家庭折服。

  當然,這也得益於哈利曾經執掌過普林斯。對於普林斯的各位家主,他都有足夠多的了解。所以,在舌戰中他為愛人爭取到了足夠多的利益。當然,他自己也有所付出,只是斯內普不知道而已,再說了,他所付出的並不多,只是一個兒子需要姓普林斯而已。不管是普林斯還是波特或者斯內普,對哈利來說都一樣的,只要是他和西弗勒斯的孩子,姓什麼不重要,不是嗎?

  經此,事實上西弗勒斯就已經是西弗勒斯•斯內普•普林斯了。事實上,從這個學期開始,霍格沃茨的學生都應該扣分,為了他們叫錯了教授的姓氏。

  “Jimmy,你或許可以幫我一個忙。”哈利說道,這是他臨時想出來的小把戲,或許可以從金妮•韋斯萊那裡得手。

  “是的,哈利主人。”家養小精靈多是些從善如流的傢伙,尤其是對主人無條件效忠的這一類。

  於是,哈利向皮皮鬼請教了某個女孩的下落,然後獨自去了圖書館,借了一些魔藥的課外書,然後在圖書館門口“不小心”地撞上了韋斯萊家的小女生。兩人的書本散落了一地。

  “哦,真是抱歉……”哈利一邊揀書一邊說。

  “哦……”小女生在看清了是被誰撞了之後,突然一驚,轉而臉色泛紅。

  “你沒事吧,小姐?”哈利揀完了書本之後,很自然地問。

  “沒……沒事。”小女孩雖然在格蘭芬多,事實上她入學後,一直在觀察斯萊特林的這位年輕的紳士,雖然他很少出現在公眾視線中,但不可否認,這位學長的確是品、學、貌、禮皆優的一流人物……儘管很多格蘭芬多都不喜歡他,甚至他的最小的哥哥常常說他是“老蝙蝠的跟班”、“斯萊特林最毒的毒蛇”。

  “實在是對不起,我拿著書,沒看到你。”哈利將自己的長髮向耳後攏了攏,“需要去醫療翼嗎?”

  “不……”女孩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一個絲滑的聲音——

  “既然不需要,那麼就請韋斯萊小姐下次注意一點。”哈利回過頭就看到自家伴侶身披黑袍,快步走了上來。

  “導師。”哈利叫了一聲,然後對教授使了個眼色。

  “波特先生,我需要回地窖去製作生骨靈,你或許可以給我打個下手?”魔藥大師說道。

  “樂意之極。”哈利笑著說。

  “不過,波特先生,在你離開之前,或許需要將你的書給韋斯萊小姐檢查一下,以免萬一韋斯萊小姐丟失了某些東西,愚蠢的格蘭芬多賴到我們斯萊特林的頭上,那就得不償失了。”黑衣教授非常聰明地說了一句。

  “哦,導師,你是對的。”哈利配合地當著金妮的面把那些書一本一本地給金妮看了看。

  金妮則呆呆地看著哈利溫文爾雅的態度和他對魔藥教授的笑容。

  “韋斯萊小姐,波特先生並沒有你的任何東西,對嗎?”斯萊特林院長不耐煩地看著金妮正對哈利發呆的樣子。

  “哦,哦,是的,教……教授。”任憑是誰,在斯萊特林院長的冷光下,都會小小地結巴的。

  “那麼,波特先生,跟我走吧。”蛇王陛下巴不得將自己的珍寶盡快帶回自己的地盤,所以,連格蘭芬多的分數都不扣了。

  哈利立即跟著斯內普走了。

  兩人才剛進地窖區,哈利就一個響指,Jimmy就出現了。它向它的兩位主人深深鞠躬。

  “Jimmy,跟著那女孩,記住,必須在那女孩再一次看到那本日記之後把日記本取出來,那日記本上寫著‘湯姆•裡德爾’並不屬於那女孩。”哈利交代道。

  “是。”家養小精靈立即應了一聲,在西弗勒斯主人的陰沉眼神中,立即消失,而哈利則被魔藥教授立即扯進了辦公室裡。哈利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斯內普霸道地啃上了嘴唇。

  “唔……嗯……”貝齒被伴侶強行打開,對方的舌頭略奪著自己口中的津液,和自己的舌頭勾在一起,相互吮吸著……哈利對上了那雙黑色的眸子,雖然有些微惱怒,但不可否認,這感覺很好,連靈魂都在交纏……

  終於,斯內普的唇舌放開了他心愛的珍寶,卻抱著他,死緊死緊。

  哈利在年長的伴侶懷裡微微喘息著,靈魂交纏的剎那他感覺到了伴侶的不安,感覺到了伴侶很少說出口的愛。

  “我……不會……再去……見她。”一邊喘息,一邊說著自己的承諾。

  “哈利……”年長的黑髮教授沙啞地叫了少年的名字,“我快忍不住了……”

  哈利臉色微紅,但沒有說話,這時候說什麼都不好,不是嗎?

  ……

  當晚,哈利在斯內普這裡看書時,Jimmy送來了湯姆•裡德爾的日記本。

  斯內普看著哈利輕輕地翻動著日記本,似乎在想些什麼。

  “你在想什麼?”斯內普打發了家養小精靈,就問了一句。

  “西弗,我在想,這個辦法還真是不錯,怎麼我們就沒有早點想到呢?”哈利道,“竟然讓他又石化了科林。”

  “哈利,這不是你的錯。既然已經得手,就把它送到波特莊園去吧。”斯內普道。要是讓鄧布利多察覺到就不大好了。

  “也是。”哈利立即給家裡人打了個電話,薩拉查立即讓Kelly來到哈利這裡,帶走了日記本。

  眼看到了宵禁,哈利向愛人告別,準備回宿舍睡個安穩覺。

  至少石化事件不會再出現了……而今夜躺在醫療翼的隆巴頓應該也不會讓多比吵醒了吧。

  日記本已經得手,麻煩應該在聖誕節假期之前會少很多吧?可是,他忘記了,往往不是他找麻煩,而是麻煩找他。


☆、69借閱禁書

  進入十一月中旬,天涼了,哈利收到四巨頭給他寄來的一些衣物。這一年的深秋格外涼,尤其是在一向陰冷的地窖裡,所以,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早早地點燃了壁爐。而且在室內,保暖咒相當好用。哈利這一段時間倒是變懶了,除了白天出去晨跑、吃飯、上課,晚上到愛人那裡膩上一兩個小時,基本上沒有出現在任何公共場合,甚至連被霍格沃茨傳得沸沸揚揚已經進行過一次的決鬥俱樂部都無法引起他的興趣。

  “西弗,決鬥俱樂部你沒把洛哈特整到?”這天晚上在地窖蛇王的辦公室裡哈利趴在自己變出厚厚的地毯上,翻著一本最新的《魔藥週刊》。

  “如果你覺得我只是用了一個繳械咒就把你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打飛了,不算是整的話?”斯內普把一份赫奇帕奇的魔藥學作業用書面毒液蹂躪一番之後,反問道。

  “哦哦,真是可惜,多麼好的表演,我竟然沒有看到。哦,西弗,親愛的,你知道你曾經打飛洛哈特時,我在想什麼嗎?——哦,那可真疼。”哈利笑著聳肩。

  自從上一次洛哈特被西弗勒斯惡整,變成嬰兒之後,哈利在黑魔法防禦術課上就給自己施加了忽略咒。他實在不想讓自己的伴侶和同事的關係太僵,而且哈利也在看一些別的書,不想惹麻煩。他最近在斯萊特林藏書室裡翻到了一本魔藥學孤本,裡面有一劑黑魔藥讓他十分感興趣,也許,他可以嘗試一下。

  “對了,西弗,你聽說過歐羅巴的眼淚嗎?”哈利問道。

  “沒有,怎麼了?”斯內普的羽毛筆頓了一下。

  “在斯萊特林藏書室裡淘到一本魔藥書,你知道,一些古老的魔藥配方多是以詩歌的方式記載。各種材料都是用暗喻來記錄。昨天看到了一篇配方裡面出現了‘歐羅巴的眼淚一滴滴落在大海之中,浪濤向左翻滾六次……’這樣的語句,我吃不透‘歐羅巴的眼淚’是什麼東西。”哈利說,“我實在不想總是依賴戈迪。”

  “‘歐羅巴的眼淚’嗎?”斯內普瞇了一下眼睛,抽出一旁的一張羊皮紙,寫了一張允許去禁書區借書的條子,“給,我記得禁書區裡有一本叫做《詩中的魔藥》的書。那裡好像有說到。”

  哈利接過那張羊皮紙,看到熟悉而有力的字跡:我,西弗勒斯•S•普林斯,霍格沃茨的魔藥學教授、斯萊特林學院院長,允許我的學徒哈利•波特使用霍格沃茨禁書區,借閱他需要的所有書籍。

  哈利眨眨眼睛,說:“也不問問是什麼藥劑?”

  “以你的魔藥水平,我想你應該不需要監護人跟著。”西弗勒斯說道。

  “你的生日快到了,去年忙得來不及給你做禮物,只好送你三朵艾麗蒙娜莎,今年自然得好好準備。”哈利笑著說。

  “如果我沒有記錯,現在才11月中旬……”西弗勒斯聞言一愣,有點感動。

  “當然,西弗,你的記憶力並不需要一瓶記憶藥劑。但是,你值得。”哈利理所當然地說。

  就連哈利這樣的魔藥大師都需要一個多月的準備時間,可想而知這禮物的珍貴。他從小到大還不曾有過誰願意費上將近兩個月的時間為他準備禮物,無疑,他年輕的伴侶的舉動又一次狠狠地砸在了他心中最柔軟的位置上。

  但他無法拒絕這個小人,是的,無法拒絕。

  “哦,”哈利掏出懷錶,“宵禁又快到了,西弗,晚安。”走之前把自己變出來的軟軟的、毛絨絨的地毯和抱枕全部消失掉,又讓小精靈送一壺黑咖啡來——他知道年長的愛人今晚巡夜。這才離開了。

  看著手邊的黑咖啡,突然覺得自己或許需要購置一些舒適一些的傢俱,無論是蜘蛛尾巷還是普林斯莊園……或許這裡也是?雖然他一直覺得毛絨絨的地毯和軟軟的抱枕有點兒傻,不過,他想自己是可以接受的,只要顏色不要是刺眼的金紅。

  ……

  第二天,哈利吃了午餐之後,就獨自去了圖書館,下午二年級的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都沒有課。平斯夫人有兩星期沒看到哈利了,於是很高興地和少年打了個招呼。

  “波特先生,最近都沒有看到你來這裡。”平斯夫人笑道。

  “是的,夫人,您得理解,最近斯萊特林不太受歡迎。”哈利微笑,遞出了自己的借書許可。

  平斯夫人例行公事般地檢查著字條上簽名真偽,雖然誰都知道哈利不會拿假簽名來,但是這是一道進入禁書區的程序。然後,平斯夫人笑道:“波特先生,西弗勒斯對你可真是沒說的了。你知道,很少有學生能夠拿到這樣不加限制的借書條。不過,該說的我還是得說——這張通行證僅限於使用普林斯教授指定範圍,如果沒有提前許可而試圖獲取別資訊,你會發現書本們極端不合作。我想你並不是第一次去禁書區,應該明白我意思。”

  “當然,夫人。”哈利微笑著點點頭,誰都知道,自己是蛇王大人青眼有加的學生,從去年起就是禁書區的常客了。

  “好,有需要可以找我。”平斯夫人友善地讓他進去,“希望你能夠找到你要的書。”

  “謝謝,夫人。”哈利說著就進入了禁書區。

  禁書區很寬敞,屋頂很高——這裡是圖書館偏北邊的地帶,裡面平日裡就少有學生來到,不過哈利是一個例外,從上個學期開始,就經常出入這裡。剛剛步入這裡哈利就聽到了一點聲音,一種類似竊竊私語動靜,或者實際上不存在的類似於皮膚和書本摩擦而產生的細微的動靜。哈利知道,這不過是監視學生有沒有拿不該拿的書本的法陣罷了。當然,這些與他無關,因為他有西弗勒斯的許可證,整個禁書區都在許可之下。

  哈利開始尋找自己感興趣的書,當然首先應該找的是那本西弗勒斯推薦的《詩中的魔藥》。在書架間穿梭著,認真地尋找著。不可否認,禁書區的書架上有很多十分危險的書本,很多書都是用鏈子鎖著的。據說,這裡的書每年都咬斷過一兩個七年級學生的手。

  當然,這些書本在哈利手中是沒有任何危險的,只是泄露出一點點魔壓就足以讓它們老實下來。哈利最後終於在一個破舊的書架上找到了伴侶介紹的書本——一本表面足足有5毫米厚灰塵的又厚又大的書本,將書上的借閱卡取出看了一眼這本書竟然是四巨頭時代就在圖書館裡的老書了,在借閱卡上,他看到了希斯蒂芬•波特的名字和一遛的普林斯的姓氏,最後是他最熟悉的名字,輕輕地用指腹擦過那行名字,那行名字早已在剛剛過去的暑假不知不覺地變為了“西弗勒斯•S•普林斯”,巫師的名字契約直是神奇。不過,普林斯的那群老頑固們,竟然說什麼混血不配繼承普林斯這個姓氏……

  簡直是無稽之談!

  哼,要認真說起混血的話,整個巫師界就沒有一個不是混血!

  哈利拿著這本書又順便取了兩本有關於陰屍的禁書和一本有關血統覺醒的書,就向外面走去,才走到禁書區的第一個書架時,他聽見了由門口傳來對話聲——

  “《神奇藥典》?”聽到平斯夫人懷疑語氣。哈利悄悄地走到最近的一個書架的走廊,透過書本間的縫隙意外地看到了熟悉的人——格蘭芬多的那幾個熟人。

  “我有教授的許可。”赫敏強自鎮定地說,“這是洛哈特教授給我的!”她拿出了一張字條。

  “噢,我們要進去。”羅恩的聲音有些著急,把紙條從赫敏手裡猛拉出來,遞給平斯夫人。

  “我以為,羅恩•韋斯萊先生……洛哈特教授會簽任何東西,只要它靜立時候夠長。不過,這的確是一個教授的許可,好吧……”平斯夫人顯然有些無奈,她不明白那個白痴有什麼地方能夠讓鄧布利多看上。

  哈利皺了皺眉頭,《神奇藥典》?複方湯劑……格蘭芬多又要冒險了。或許需要告訴西弗看緊點他的辦公室和魔藥材料櫥,這樣就不必擔心他們混入斯萊特林了……另外,他不得不說那位教授也實在是沒多少腦子。

  哈利沒興趣再看下去了,立即就要出去,他得回地窖繼續研究那個叫做“靈魂契合體成長劑”的藥劑。或許可以讓自己給西弗勒斯過一個完美的生日。

  於是,他捧著幾本書走了出來。

  “哦,波特先生。”平斯夫人看到哈利走出來,“哦,你找到了你需要的書了,是嗎?那你在這等一下……”然後,看向幾個格蘭芬多,“這的確是教授的親筆簽名,那麼……我也沒有能力阻止你們進入禁書區,”平斯夫人這麼說,讓幾個格蘭芬多都像是打了興奮劑一樣,“但是,一張許可只能允許一個學生進入。所以……你們幾個待在外面,格蘭傑小姐,你進去。另外,格蘭傑小姐,你只能取那本《神奇藥典》,明白嗎?”

  哈利看到女孩瞟了自己一眼,立即點頭。哈利看得出赫敏眼神中的慌張,在哈利溫和地看回去時,她竟然不敢和他目光對視——顯然,真的是複方湯劑吧?

  哈利微微一笑,沒說什麼,他下午和格蘭芬多一樣是沒課了,但晚上還有天文課。登記了之後,和可憐的隆巴頓匆匆打了一個招呼,就離開了圖書館,沒去管身後格蘭芬多的各種誹謗。

  卻沒有想到回到地窖,一個極其突然又在意料之中的消息傳來了——

  西里斯•布萊克冤案將於兩天之後的周日做出終審判決!

  有100%的可能當庭釋放!


☆、70試煉,開始!

  “這是怎麼回事?事先竟然一點明面消息都沒有。”哈利在地窖自己的宿舍裡皺著眉頭看著幾個已經靠向他的大貴族家的孩子。

  “我爸爸說,其實捉到彼得•佩迪魯之後,西里斯就已經被轉移到聖芒戈了,鄧布利多找來了你父親的另一個好友——萊姆斯•盧平,在那裡照顧。”德拉科解釋道。

  哈利也點點頭,早就聽西弗勒斯說過,盧平回來了。甚至西弗勒斯已經為他製作過一次狼毒藥劑了。哈利事實上也料到過最近要開始行動了,只是他以為威森迦摩的公審至少要拖到聖誕節之後。因為魔法部的辦事效率讓人不敢恭維,同時,布萊克回歸對貴族來說也是涉及了不少的既得利益的。那麼,這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呢?

  “聽說,格林道格拉斯介入了。”布雷斯說了一句。

  “我不是事先有告知過,說不要管任何校外的事嗎?”哈利皺眉。

  “我母親告知過格林道格拉斯夫人,可是顯然,一點用也沒有。波特家的吸引力對格林道格拉斯來說更有力量。”潘西無語地說了一句。

  從開學之後,這位帕金森小公主和格林道格拉斯小姐相處得並不融洽,甚至比格林格拉斯的兩位小姐的關係還要不好。潘西當然知道是為什麼,不就是當年自己的母親嫁進了帕金森家,而自己的姨媽一直對此有怨氣。

  哈利笑了笑,環視了一周在場的斯萊特林道:“我想,萊斯特蘭奇學長的家族一定對格林道格拉斯家的產業有興趣……”

  “哦,是的,首席。”萊斯特蘭奇十分興奮地接受了這個任務。

  “那麼,各位,這個周六我需要出校去做點事情,你們替我打掩護,可以嗎?”哈利商量的語氣。

  “當然,首席。放心吧。”大貴族家的孩子都不會讓人太操心,因為,他們已經早早地失去了任性的資格。

  這就是貴族。

  晚上,上完天文課之後,時間離宵禁還有1小時,哈利沒有回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而是直接衝到自家院長的辦公室。才剛踏入地窖,入目的就是盧修斯正在批改著魔藥作業,看到哈利進來,盧修斯衝他苦笑了一下,指了一下實驗室的方向:“他在做魔藥。”

  哈利立即走向實驗室,才剛進去,就聞到了特效補血劑,特效魔能藥劑、特效解毒劑等一些強效戰時特殊藥劑的味道。哈利心頭泛起一絲特殊的感動,他知道他的愛人做這些藥劑要什麼用。他甚至讓盧修斯過來幫他改作業……

  哈利知道,西弗勒斯雖然對霍格沃茨的學生極不耐煩,但是,他卻極度熱愛這個職業,如果不是這樣,他完全可以像洛哈特或者一些選修課教授一樣訂制一把自動羽毛筆,而不是長時間地坐在辦公桌前閱讀並批改,哈利雖然被允許幫忙,不過即使如此,他知道事後西弗勒斯一定還會再看一遍。

  這就是他的老教授啊……

  可是,今天他甚至叫來了盧修斯幫他處理那些作業——顯然,是為了準備這些藥劑。哈利並不覺得鄧布利多會在這個時候安排西弗勒斯做這些強效戰時特殊藥劑作儲備,顯然,這些是為了誰準備的,不言而喻。

  “你來了,你去看書吧,多做些準備吧。這些我會為你準備好的。”斯內普,哦,雖然他現在姓普林斯,但我們不還是叫他斯內普吧,他一邊說一邊認真地將一隻坩堝裡已經完成的藥劑裝瓶。

  “好。”哈利沒有告訴他,事實上,這些藥劑他已經備好了。哈利知道西弗勒斯需要做點什麼來讓自己放心,如果使用他製作的藥劑能夠讓他安心的話,哈利不介意自己花心思製作的藥劑淪為無用。

  實驗室裡再一次安靜了下來,只有坩堝中的藥劑在“咕咕”冒泡、還有哈利翻書的聲音和火焰發出的“■■”燃燒聲。

  哈利就這樣在西弗勒斯這裡待了一晚上,甚至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累極趴在了桌上睡著了,然後被西弗勒斯抱進了臥室。至於盧修斯,改完作業之後看到兩個人還沒有從實驗室裡出來,於是就撇嘴——西弗勒斯啊,你怕是晚節不保嘍……那麼小的孩子,你真下得了手?不過,我似乎也應該回家了,茜茜正在家裡等著呢——有人等也是一種幸福啊……這樣想著就立即回了馬爾福莊園,也就因此,他錯過了西弗勒斯抱著哈利出來時臉上最溫柔的表情。

  ……

  哈利睡得很好,很舒適的睡眠讓他醒來時還朦朧地伸了個懶腰。睜眼終於看清了周圍的環境之後,他不由有些意外,自己竟然在西弗勒斯的床上。

  好吧,這沒什麼,因為總有一天,這張床也會是自己的。

  輕輕地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自己有點發乾的嘴唇,卻有些意外地嚐到了生死水的味道,但認真想想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想必是西弗勒斯希望自己能有完美的狀態應對陰屍,所以,在自己睡著時,給自己餵了點生死水。但昨晚自己怎麼會睡著了呢?哈利並不相信自己最近的學習生活會讓他累到看書都能夠睡著的程度。於是,仔細地回想了一下——

  香味……對了,自己在西弗勒斯面前向來沒有防備,所以一進來聞到那種淡香,並沒有太注意,那種香味是鬆弛神經的,聖芒戈的治療師常用它來對一些神經過於緊張的患者進行催眠——自己讓他費心了吧?

  撐起身子,發現自己身上套著西弗勒斯的睡衣,有些寬大,不過很溫暖。揮了一下手,一行綠色的時間出現在哈利眼前。

  已經10點了,上午的課已經接近尾聲了——西弗勒斯怎麼不叫醒我?哈利在心裡抱怨了一句。

  然後,他看到床頭櫃上放著自己的衣物和魔杖,還有一張羊皮紙條,他取過來,看了看——

  哈利,我今天幫你請了假,你可以不用上課,今天養精蓄銳才是重要的。

  得了,看來,做院長的情人還是很有便利的,哈利暗自笑著想道。

  起身洗漱之後就走出臥室,桌子上正放著用保溫咒保溫著的早餐。哈利看了看,全是自己平時吃得比較多的食物,心裡感動著。於是坐下就優雅地用餐了,吃完早餐,哈利想了想就走進實驗室,他或許需要一劑完美增齡劑,他知道西弗勒斯一定忘記了這個藥劑。於是他開始尋找材料,開始熬製起來,增齡劑需要的材料處理起來相當麻煩,一樣樣處理完之後再熬製,非得花上1整天的時間,但哈利不同,他把材料分為三堆,先處理一份,然後開始架好坩堝點火,開始了第一階段的製作。

  對於增齡劑,哈利很熟悉,當然,這得益於他上一世太過年輕就擁有盛名,所以增齡劑常常是他必備藥劑之一。去逛黑街,做黑魔法交易時一張太過年輕的臉會帶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黑髮的普林斯上完課後,打開辦公室時留意到桌子上的早餐已經消失了。於是就知道了哈利已經吃過了。指揮著兩個斯萊特林一年級的第一和第二首席,賽拉先生和格林道格拉斯小姐把今天的魔藥課作品放到作品架上。今天早晨是一年級的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魔藥課。

  周五下午的二年級魔藥課哈利依舊沒有出現在課堂上,魔藥教授給大家的說法是:哈利昨天製作藥劑出了點小事故,需要休息。

  龐弗雷夫人知道對付魔藥事故嘛,最專業的還是魔藥大師,所以也暫時性遺忘了自己的責任,連問都沒有問——那是西弗勒斯的學徒,不是嗎?

  入夜,哈利一身黑色勁裝,把自己的名字轉移到普林斯莊園的管家小精靈身上,然後讓他到斯萊特林自己的臥室去。

  “西弗,我走了。”安排好一切之後,哈利向愛人告別。

  “去吧,我會等你。”普林斯揚了一下嘴角。

  哈利點點頭,抽出接骨木魔杖,將福靈劑倒進了嘴裡,然後立即輕輕地一聲:幻影移形!

  西弗勒斯看到哈利離開,心裡雖然非常不安,不過,他知道今夜他需要戰勝的不只是不安,他還需要準備好哈利回來後所需要的藥劑。同時,他還得為哈利安排好雷古勒斯療傷的環境。

  ……

  無論多少次,哈利都覺得自己不喜歡用幻影移形這個魔法旅行的方式。

  天旋地轉之後,哈利聞到大海的氣味,聽見波濤洶湧的聲音。

  他緩緩睜開眼睛,看向遠處月光下的大海和繁星點點的夜空,一陣寒冷的微風吹拂著他的頭髮。他站在一塊露出海面的高高的黑色岩石上,海浪在他腳下翻滾,泛起泡沫。扭頭朝後望去,他身後聳立著一座懸崖,陡峭的岩壁直落而下,黑糊糊的看不清面目。幾塊很大的岩石,似乎是過去某個時候從懸崖的正面脫落下來的。四下裡光禿禿的,滿目荒涼,除了蒼茫的大海和岩石,看不見一棵樹,也沒有草地和沙灘。

  ——和記憶中的那一次並沒有多大的出入,看來那一次和鄧布利多的旅行給他的印象實在太深刻了。也對,之後就是鄧布利多的死……讓人難以忘記。

  哈利一邊想著一邊給自己做最後的準備。

  給自己的衣服施展了放大咒,然後拿出自己的增齡劑一口氣喝掉,之後感覺著骨骼、肌肉和經絡在魔藥的效果下快速成長著,這是哈利在上一世研製的完美增齡劑,這劑藥劑比一般增齡劑花費的材料要貴重得多,幾乎成本價值就是五倍。它的作用可不是僅僅讓人看上去增齡了,而是實實在在從實質上改變。而哈利給自己喝下的藥量是讓他變成35歲的自己,並且他能有30個小時處於這個狀態,因為,他這一天多的時間可不只想救雷古勒斯一個人。

  然後哈利喝下了自己悄悄備好的魔力抑制劑的解藥,一瞬間,哈利感到自己的魔力充滿了35歲的軀體,這可真美妙!果然,自己如果回到35歲的話就不必擔心自己的魔力過大的問題了。

  站在星空下,他如同一隻取回了自己獠牙和利爪的狼一般,綠色的眼睛看向了那黑暗的岩洞……

  那麼——

  試煉,開始!

  聖芒戈

  盧平站在病床邊,看著自己的朋友,也是昔日的愛人——西里斯•布萊克,他正睡著,即使睡著也沒有放開眉頭。

  十二年了,西里斯,原本以為,我們就那樣斷了。可是,在兩個月前,我再一次看到你時,我才恍然大悟,原來我們從來不曾斷……十一年的分離,竟然抵不過你的一句:“月亮臉……”

  等你恢復我們就簽訂伴侶契約吧,我不會再糾結自己是狼人,也不會再懷疑你分毫。

  大腳板,我不想再放開你。

  大腳板……


☆、71岩洞遭遇

  哈利從那塊岩石上輕輕地滑進海水裡,用無杖無聲魔法給自己加了飛行咒朝岩石表面那道漆黑的裂縫飛去。他深深吸了幾口氣,聞到刺鼻的鹽腥味兒和海藻味兒。很快,裂縫變成了一條漆黑的暗道,哈利揮了一下接骨木魔杖,點亮了魔杖的尖端,他以自己的經驗推斷,在漲潮的時候暗道肯定會被海水灌滿。兩邊沾滿黏泥的岩壁只間隔三英尺寬,在哈利魔杖發出的亮光照耀下,像柏油一樣閃著濕漉漉的光。暗道往裡去一點,向左一拐,它一直伸向懸崖的最深處。

  繼續往前飛,哈利看到有台階通向一個很大的岩洞。將自己降落在台階上,輕巧地登上台階,周圍的空氣寂靜而寒冷,他將魔杖高高地舉在手裡,他原地緩緩地轉著圈,仔細查看著岩壁和洞頂。

  靜靜地開始感受魔咒的存在,然後輕輕地笑了起來,Voldemort還真是不貴族,自稱在黑魔法上走得最遠,可事實上……比起真正古老的貴族,他根本就不算什麼。而貴族們竟然聽命於他,只能說現在所有的貴族都沒落了。

  他走近洞壁,用纖長的指尖撫摸著它,用了一記解除幻象的咒語。頓時,那裡出現了一道拱門的輪廓,放射出耀眼的白光,似乎裂縫後面有強烈的燈光照著。

  然後哈利撇了撇嘴,取出了一把銀質的短刀,在自己的手臂上狠狠地劃了一刀,岩石表面頓時灑滿了閃亮的、暗紅色的血珠。然後哈利冷靜地把刀子收好,盯著自己手臂上割開的那道深深的傷口默念了幾句咒語,傷口立刻就癒合了。哈利後退了幾步,洞壁上出現了那道白得耀眼的拱門輪廓,這次它沒有隱去。拱門裡那塊灑滿鮮血的岩石突然消失了,露出一個門洞,裡面似乎是無盡的黑暗。

  哈利並沒有急切地立即進入,而是喝掉了一瓶補血劑、一瓶精神鎮定劑和一瓶魔力增幅劑,然後才施施然走進了洞穴。

  哈利眼前是一副十分怪異的景象,很明顯,這個地方本來就是一個魔法空間,估計是什麼遺跡之類的。哈利曾經長年混跡於各種魔法空間,所以此時站在這一片黑色的大湖岸邊,他一下子就有了判斷。

  對自己施展了一個夜視能力提高的咒語,哈利這才略微看清了這個空間——

  湖面無比寬闊,一望無際,哈利看不見遠處的對岸。山洞的上方也很高,抬頭望去看不見洞頂。哈利雖然過去來過這裡,甚至在晚飯後還用冥想盆回顧過這裡,但不得不說,過去的自己看到的太少。

  遠遠的,像是在湖的中央,閃爍著一道朦朧的、綠瑩瑩的光,倒映在下面死寂的湖水中。除了那道綠光和兩根魔杖發出的亮光,四下裡完全是濃得化不開的黑暗,而這幾道亮光的穿透性也不像哈利預想的那麼強,這裡的黑暗似乎比普通的更稠密,更厚重。

  他照著記憶繞著湖岸往前走,腳步踏在湖邊狹窄的岩石上,發出啪啪的回聲。一直往前走,可是四周的景象沒有絲毫改變:一邊是粗糙的岩洞壁,另一邊是無邊無際、光滑如鏡的黑色湖面,湖的正中央閃爍著那道神秘的綠光。哈利曾經感覺到這個地方以及這種寂靜令人壓抑、心神不安,但現在,他卻感覺到了一絲興奮,一種即將展示自己力量的興奮。

  哈利走到一個比較寬闊的地帶,然後準備好召喚雷古勒斯•布萊克。

  他心中有三套方案:

  第一套就是直接用姓名契約召喚雷古勒斯•布萊克,因為,他自己身上還帶有一定的布萊克血脈,要知道多瑞亞•布萊克•波特可是布萊克家三代前的嫡系血脈,西里斯和雷古勒斯的父親的親姑姑。所以,哈利用血緣魔法中的姓名契約召喚雷古勒斯的成功率還是很大的。

  第二套是建立在第一套不成功的基礎上,哈利設想過,當自己的血緣魔法中的姓名契約召喚無用時,用小魔法引出陰屍進行一個個辨別,但這個方式很麻煩。

  第三套方案就有些麻煩了,得潛入水裡……

  “Φωτεινασπδα!”哈利給自己加上一個魔法盾。

  然後,他聚集魔力,在虛空中開始繪製一個布萊克家特有的召喚陣……

  霍格沃茨

  斯內普已經準備好了他所能準備的一切,雖然哈利讓他準備好之後就去睡覺。可是,他卻讓小精靈拿來了一壺黑咖啡,然後一口一口地抿著,招過一本魔藥書,準備讀,卻發現自己清醒的大腦裡盡是那個波特家小崽子的各種表情。

  斯內普有些無奈,於是他索性把一杯咖啡大口喝下,然後拿過哈利最近在研究的一些手札來看。

  已經是深夜了,哈利離開已經4個小時……

  岩洞

  哈利皺眉看著漆黑的水面上躥起的五十多個白森森的陰屍,它們距離岸邊二十英尺開外。他事先沒有想到自己將雷古勒斯弄上來之後卻將整個陰屍軍團給引了上來。他的腳邊躺著的一個黑髮黑袍的男子,哈利還沒來得及去看看男子的狀態就被水面上的異常聲響引動了注意力,就看見了二十英尺外一個又一個陰屍跳了出來。平靜的湖面上被帶起了大片很深的波紋。

  哈利靜靜地觀察著那些陰屍,並沒有挑釁,他答應過西弗勒斯要安全回去,所以他安靜地看著那些陰屍,想看看它們會怎麼行動。

  顯然,陰屍們察覺到了哈利身上的生人氣息,又感覺到了他身上的強大魔力,本能地稍稍後退了一些。哈利看到陰屍們的舉動不由將自己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一些,用魔法把雷古勒斯移近了一些之後,打算查探一下他的情況。然而就在他剛剛將舉著魔杖的手放下時,意外發生了——

  一個又一個的陰屍猛然向哈利襲了過來,哈利一直十分戒備沒有撤掉那個護盾魔法,也幸虧如此,那些陰屍的奇襲沒有成功。但是陰屍們一旦被激怒就是不死不休,他們一個又一個地撞著哈利的護盾。

  “Πολλαπλεμπδια!”哈利立即採取行動,對陰屍們施展了多重障礙。

  然後立即對那些陰屍們揮了魔杖,一道又一道的強大魔法讓岩洞裡的陰屍們有些爆炸,有些被點上了厲火,有些則被石化然後擊得粉碎……

  哈利的身上被染上了很多噁心的半凝固的陰屍血液,還有灰白色的石粉。整個密閉的空間中彌漫著腐屍的焦味和噁心的血霉味,讓人受不了。哈利揮了揮魔杖,異味淡去了一些。火光照亮了岩洞,在戰鬥結束後,哈利看到了岩洞的所有構造——

  這是一個呈錐體的密閉空間,上方下垂著許多紫色水晶,哈利可以看到這些水晶都是品質極高的紫色魔法水晶。岩洞的牆上十分粗糙,坑坑窪窪的。湖中央是一個平台——原本存放斯萊特林掛墜盒的地方。哈利不知道Voldemort是否看過這個岩洞的全貌,但他可以肯定的是,Voldemort絕對不會點亮整個洞穴。突然,哈利的眼睛被湖對岸的一個奇怪的盒子吸引了。

  他看著那個盒子,不知道是怎麼了,竟然覺得自己應該做個自我介紹,於是來了一句:“我是哈利•波特!”

  那個盒子竟然就飛了過來,後那些紫色的水晶竟然全部從岩洞頂部斷開,一塊塊地堆在了哈利腳邊。哈利有些意外,這是要自己帶走嗎?哈利看著盒子,謹慎地沒有去打開,只是把身邊的一塊石頭變成了布,把魔法水晶縮小和盒子一起放了進去,打包起來。然後看向身後的雷古勒斯,想了想,就揮動魔杖各式各樣的檢測魔法就落下了。

  哈利立即從自己的背包裡拿了各種藥劑,有一些直接倒在雷古勒斯的身上,然後哈利用魔法翹開了雷古勒斯的嘴,並讓他咽下了6瓶魔藥。然後靜靜地坐著,等待著這位上一世就很崇拜的人醒來。

  是的,哈利曾經很崇拜雷古勒斯,試問,有誰敢反抗全盛時期的Voldemort?有哪個食死徒敢在發現Voldemort分裂靈魂之後偷出魂器並留下那樣一個紙條?只有雷古勒斯!只有雷古勒斯•布萊克!他是一個真正的斯萊特林!

  不出哈利所料,過了一會兒,雷古勒斯開始細細地呼吸著。接著那雙眼睛微微睜開,看到了哈利。

  “你好,雷古勒斯•布萊克先生。”哈利對青年笑著。

  “你是……”雷古勒斯發出一種沙啞沉暗的聲音,把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別說話,我得帶你離開這個鬼地方……保持清醒,好嗎?”哈利微笑著,要幻影移形,所以他才先讓雷古勒斯醒來。

  雷古勒斯知道這個英俊的男人救了自己,他的靈魂事實上一直醒著,旁觀了整個過程。他知道這個男人應該是叫做“哈利•波特”,波特家的人嗎?看著這個男人的笑容,又回想起剛才的全過程,這個人是個強大的巫師,恐怕比黑魔王還要強大,時間究竟過去多久了,波特家已經崛起了嗎?

  “聽著,布萊克先生,我帶你幻影移形,雖然對你的身體來說這可能有些不舒服,但是這是目前最好的方式了。”哈利說。

  “好的,沒關係。”雷古勒斯說。

  霍格沃茨

  時間已經進入凌晨4點,西弗勒斯有點煩躁不安地在地窖裡踱步。哈利已經離開了6個小時,不會出什麼事吧?我真的就不該讓他消失在我的視線之外!該死的,那些陰屍……哈利會不會戰勝不了自己的恐懼?

  劈啪——

  一聲輕響,西弗勒斯立即回頭。

  一雙綠色的眼睛帶著笑意撞進了黑髮男人的心尖上……

  “我回來了,西弗。”淡淡地說出一句話,卻讓男人感覺到了安全。

  看著哈利30歲的樣子,有點意外。不過,他能認出來。下一刻看到他灰色的衣袍上的血腥,不由心頭一緊——他受傷了嗎?

  “哦,這是陰屍的血,我想,或許你和我會需要這些做研究?我答應過你,沒有受傷。”哈利依舊笑著說,30歲的他聲音如同清洌的泉水,讓人難忘。

  西弗勒斯聽了這句話,完全顧不上一邊還有一個人,立即將那個人抱進了懷裡,感到伴侶的身子契合地貼著自己,才終於放下心了。


☆、72對話雷古勒斯

  只是短暫的一個擁抱,斯內普沒有忘記旁邊還有一個傷員。他從一邊拿出三瓶消除輔助魔藥影響的藥劑遞給哈利,示意他喝掉。哈利笑著將藥劑當茶喝了,然後問:“有提神劑嗎?”

  “我相信你不需要我像個嘮叨的老女人一樣,提醒你提神劑喝多了沒有好處。好吧,你如果真的需要,自己去拿。”斯內普撇嘴道。

  “當然,西弗。”哈利打了個響指,他身後的魔藥櫃就打開了,從裡面飛出了提神劑。哈利握住了小瓶子,踱到一邊又是一個響指,憑空變出一把舒適的搖椅,坐好一邊輕輕搖晃一邊灌著提神劑,他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剛剛過去的戰鬥。而且他也知道西弗勒斯需要一點時間,用來和他的學弟交流一下。

  “呃,西弗勒斯學長……好久不見。”雷古勒斯是一個真正的斯萊特林,他當然已經認出了這裡是霍格沃茨。

  “雷古勒斯,是很久了,我最後一次見你是12年前。”斯內普淡淡地說。

  “12年,已經過去那麼久了嗎?”雷古勒斯微笑道,“如果我沒看錯,這裡是霍格沃茨。”

  “是的。我現在是這的魔藥教授。”斯內普一邊說一邊輕輕甩下一打醫療監測咒。

  “他是……”看著自己身上泛起的種種光彩。

  “我的伴侶。”斯內普沒有瞞著學弟,又或者說他是想讓這個人知道那個人是自己的了。

  “恭喜學長了。”雷古勒斯硬是愣了好久才接口說了一句。

  “看來,你被照顧得不錯,他不但給你用了復甦劑、魔力喚醒劑、靈魂清明劑、靈魂穩定劑,還給你用了點其他的東西。你現在有什麼不適嗎?”斯內普承認哈利是一個非常細緻而強大的男人,但他竟然不知道哈利什麼時候製作了這麼多新型魔藥的。

  “沒有,一切都很不錯。就是有點疲倦。”雷古勒斯說道。

  “感到疲倦是正常的,”哈利笑著起身,“為了讓他的肉體迅速恢復到足以適應幻影移形,我給他澆了一瓶肌肉舒展劑,並給他喝了一瓶稀釋過的活力藥劑。”他打了一個響指,搖椅隨聲消失,“現在的話……”他掏出懷錶,看了一眼,“活力藥劑的藥效已經過了,感到疲倦是正常的。西弗,你可以給他一劑生死水。不過,在那之前,我想你或許需要一頓早餐?布萊克先生?有什麼事,吃過早餐再睡一覺,然後我們再談?畢竟,我不希望,我費時費力救回的是一個不健康的布萊克。”

  雷古勒斯和西里斯長得並不是很像,但一打眼,絕對會讓人覺得他們是兄弟,一樣的黑髮黑眼,面部輪廓也差不多,但雷古勒斯的面部線條相當精緻,西里斯則比較粗糙。

  “先生,您救了我,布萊克家將永遠與您的利益同行。”雷古勒斯看得出來,這個30來歲的青年要的就是這一句話。

  “不急,布萊克先生,斯萊特林從不輕易做出承諾。西弗,我去洗個澡,順便處理一下這件袍子,布萊克先生也需要一鍋魔藥蒸一下。”說著,他又是一個響指叫來了地窖的奴僕小妖,“去,讓廚房做一份流質食物。”

  “是,小主人。”圍著霍格沃茨茶巾的奴僕小妖立即行禮消失。

  然後,哈利抽過一邊的一張羊皮紙,立即寫下了一個配方。交給愛人,道:“這鍋魔藥保持在40度,讓他保持清醒煮上1小時。我洗完澡就過去。”

  哈利就去了西弗勒斯的盥洗室,留下了看魔藥配方的西弗勒斯和一臉不可思議的雷古勒斯。

  “學長……”雷古勒斯想問什麼,卻不知從何開口。

  “你是他救的,我只不過是幫忙。想知道什麼,自己問他。”斯內普撇嘴道,“希望你等下不要浪費食物。”

  說完,斯內普就走進實驗室,去準備配方需要的藥劑。哈利洗過澡之後從斯內普的衣櫃裡取了一套黑色的衣裝,穿好之後就走去了實驗室。看到雷古勒斯已經泡在了坩堝中,哈利走了過去。

  “還好嗎?布萊克先生?”哈利走到坩堝邊問了一句。

  “我很好。”雷古勒斯說。

  哈利便走向一邊的操作台,開始收集起自己那件外袍上的陰屍血。

  “我來吧。”斯內普拉過袍子,說了一句,“你去看火。”

  哈利沒說什麼,走到坩堝旁邊,開始監視藥水溫度。

  “謝謝你救了我。”泡在放大後的坩堝裡的雷古勒斯先開了口。

  “不必客氣,我相信你知道我到那裡是為了什麼。”哈利笑道,“Voldemort的魂器……”

  “你是鳳凰社成員?”雷古勒斯睜大了眼睛。

  “不,我不是。”哈利微笑看著雷古勒斯,“事實上,你知道,並不是只有鳳凰社的人敢對抗Voldemort的,就比如你,把他的魂器掉包了,不是嗎?”

  “你……”雷古勒斯突然對眼前的這個青年捉摸不透了,但很快他就在哈利的笑容下無奈地閉上了眼睛,“唉——”雷古勒斯嘆了一口氣,眼眶紅了,“告訴你也無妨,是父親,他發現了黑魔王的秘密,事實上,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先生是第一個發現的。馬爾福老先生是黑魔王的同學,但絕不是同學那麼簡單,據我父親說,他們倆在學校期間就是情人,可是,黑魔王分裂了第一個魂器之後就立即和他分手了,接著幾年後,食死徒成立,老先生一直希望能和黑魔王破鏡重圓,可是當時黑魔王已經不健全了,哪裡能夠記得他呢?”

  這一番話讓哈利和西弗勒斯都是傻了一會兒!沒想到會是這樣……

  “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並不是死於那場所謂的襲擊,也不是為了保護黑魔王而死。而是死於我父親的阿瓦達索命咒,是黑魔王下的命令。當時盧修斯學長只有16歲,但你知道,黑魔王……布萊克家族當時只有聽從的份。”雷古勒斯有些痛苦地說道,“在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先生死前,他提醒了我父親,我父親依照他的提示知道了魂器。分裂靈魂即是重罪,父親明白……接著我家也慘遭浩劫……那時,西弗勒斯學長已經畢業……可惜,黑魔王始終小瞧了布萊克,我回去治喪,發現了父親給我的記憶,我知道了魂器的存在……”雷古勒斯有些懊惱,“可我有什麼辦法呢?我不是哥哥,從小就不夠優秀。我去找哥哥,哥哥卻罵我懦弱無能……後來的事你們已經知道了。”

  哎,西里斯……他是你弟弟啊……

  “我想,我能讓克切利毀掉一個魂器就已經算是對得起布萊克了。”雷古勒斯說道,“那麼,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雷古勒斯,我想你不介意我這樣叫你,你也可以叫我哈利。”哈利聽了這些之後,對這個青年也是充滿同情。

  “哦,當然,你是救了我的人,哈利。”雷古勒斯羞澀地笑道,“我和西弗勒斯學長關係不錯,你是他的伴侶,自然可以這樣叫我。”

  “在你去了那個地方之後,巫師界出了一個預言,接著一個男嬰在父母的保護下成為救世主,代價是父母離世……”哈利的語氣很平淡,“現在的話,Voldemort已經分裂了六個魂器,主魂虛弱,估計現在在阿爾巴尼亞的森林裡吧。”

  “黑魔王還沒死?”雷古勒斯的聲音微微顫了顫。

  “這個,他不是要飛離死亡嗎?有人會對付他的,相信我,他會知道代價的。”哈利淡淡地笑了笑。

  不知為什麼,雷古勒斯感到這個男人的笑容很讓人安心,讓人覺得他說的一定會成真。雷古勒斯覺得,西弗勒斯學長在這個男人的陪伴下,一定會很幸福。

  “西里斯好嗎?我是說我哥哥……”雷古勒斯關心地問起來。

  哈利給他大略講了西里斯被關11年的事,引起了雷古勒斯的一陣嘆息……

  “好了,我們確實還有很多事要告訴你,但是,不是現在。”哈利笑道,“時間差不多了,如果你不介意,我拿西弗勒斯的衣服給你。畢竟你的那身,味道和樣子都不太好。”

  “沒關係。”

  於是哈利把火關了,就走到衣櫃裡拿了一套衣服給雷古勒斯,然後在雷古勒斯爬出坩堝時,被西弗勒斯強行拉出了實驗室。

  “幹嘛?西弗?雷古勒斯現在正虛弱,你別這樣,他萬一……唔……”哈利不高興地想進去幫忙,可是卻被愛人吻住了。

  三十歲的身體,本就是血氣方剛,不用多少撩撥就欲望橫生,更何況是面對心中最愛?兩個人本就是靈魂伴侶。更是比一般人更有一番感受,一個吻竟然讓兩人的下身都有了反應。哈利有一些不好意思,兩個人現在是貼在一起,他可以感覺到自己的某個部位正抵在對方的小腹上,也可以感覺到對方也抵著自己。再加上靈魂上的交融,那種感覺非常好。

  “不許你看任何人,除了我。”斯內普暗沉的聲音在哈利的耳邊響起,氣息噴在了哈利的耳廓上,讓哈利差點兒站不穩。

  哦?一個意外收穫。——斯內普悄悄記下了哈利的反應。

  “老……混蛋!”哈利輕罵了一句,如果不看他的臉色和語氣,或許會更有氣勢,“現在已經7點了,我今天還有事。”

  “可是,哈利,我忍不住了。”斯內普帶點委曲地說。

  哈利猶豫了,他自己也很想看愛人為他瘋狂的樣子,於是,看了看天色,把臉埋入斯內普的頸窩:“晚上,任你處置,可以嗎?西里斯的審判在上午。我們得趁這個機會去聖芒戈。我的增齡劑可以撐到明天早餐之前。”

  “但是現在怎麼辦?”西弗勒斯壞心地問。

  “我先到裡面等你。”實驗室裡發出一陣響動,哈利立即向臥室跑去。

  西弗勒斯好心情地看著哈利消失在門後,攏了攏寬大的袍子,把沙發變成一張床。在客人終於出來時,眼神空洞地遞給雷古勒斯一瓶生死水,看著他喝掉睡著之後,才對蛇女守衛命令不許任何人進來,又封閉了壁爐。這才走進了臥室,準備小小地嚐一下餐前禁果……

  作者有話要說:和諧時間,自行想像。


☆、73禁果與聖芒戈之行

  斯內普走進房間,看到哈利正斜倚在床頭,閉著眼睛。斯內普一步步地走近他,坐在他的身邊,用磁性的聲音湊到他的耳邊:“雷古勒斯喝下了生死水,睡著了……”

  “嗯……”哈利輕輕地應了一聲,聲音帶上了點顫抖。

  斯內普微微笑了笑,伸出了手握住了哈利的手,十指相纏。他知道,他的男孩是非常純潔的,無論是在身體上,還是在精神上。輕輕地湊了上去,舔了舔伴侶的唇,他可以看到伴侶的睫毛在顫抖著。而那抿著的唇,剛才被自己蹂躪的通紅還沒有消退,看上去美味極了。

  又是一番蝕骨**的長吻……

  “相信我,親愛的,相信我……”斯內普幾乎是含著愛人的唇發出這幾個音節,“哈利,相信我一定會令你很愉快的……”他的眼睛深邃,充滿了誘惑,“好嗎?”

  哈利恰好在這時睜開了眼睛,立即就被他的眼睛吸引了,不自覺地點點頭,但還是有點不安地挪動了一下身子。

  斯內普在這時,也看到了哈利的綠眼睛,這是哈利的眼睛,溫柔而深情,美麗而純粹……心中癢癢的,溫柔和深情是為自己,美麗和純粹是屬於自己。他湊到哈利的耳邊,聲音變得暗啞低沉,他那溫熱的鼻息噴在哈利的耳邊:“別緊張,放輕鬆……”

  哈利被那氣息弄僵了身子,他感覺到,斯內普溫熱的大手先除了他自己的衣服,然後將自己的衣袍的扣子一顆一顆解開……

  潔淨的軀體,稍顯瘦弱的肩膀,有力而精瘦的肌肉,處於30歲的身體充滿著應有的爆發力和美感。這樣的胴體映入眼簾,斯內普不由低嘆,如此完美……他的伴侶就是他這一生的完滿。然後,他微微下頭去……

  很輕柔的吻落在自己的鎖骨上,一種全新的感覺……哈利迷迷糊糊地想著,隨著斯內普的動作哈利的大腦變得模糊起來,靈魂深處的交纏讓兩個人愉悅……帶著微繭的修長指尖將自己的褲子解開,手指漸漸滑了下去,握住了那個地方,然後是一種讓他有些想像不到的節奏的揉搓。指尖觸碰著自己從來沒有觸碰到的地方,將尖端滲出的液體,輕輕地擦去……哈利蜷起腿,低低地喘息著:“西……西弗……啊……”

  斯內普的眼中閃著危險的光芒,他看著哈利動情的樣子,只是笑了笑,啞聲道:“哈利……”引著他的手,握上了自己的硬得生疼的下身,哈利也學著那個節奏,手指摩擦著他的勃起。哈利是個好學生,一直是,只是一小會兒,就讓斯內普感到自己要出來了。

  “嗯,哈利……”或許是長久的靈魂伴侶的關係,斯內普開始興奮地顫動著,發出一種類似於泣訴的呼喚。

  “西弗……”哈利的身子在微微發抖,手上的動作也沒停,嘴微微張開,不住地喘著氣。

  “嗯啊……哈……”

  兩個人只覺得眼前一片白光,靈魂都相接在一起了,所有的魔力在一瞬間溶合,心臟的跳動速度和身體內的血液流速仿佛在這一刻變得同調了……

  何其美妙!

  待回過神來,兩個人已經抱著對方倒在床上,下身已經是濡濕一片……

  聖芒戈是英國巫師界的唯一一家醫院,於十六世紀末或者十七世紀初由芒戈•波漢創立,至今也已經有3、4百年歷史,哈利和西弗勒斯對聖芒戈並不陌生,畢竟無論是曾經的未來還是現在,作為英國本土乃至國際上有數的魔藥大師,兩人對聖芒戈也不算陌生。畢竟在聖芒戈工作的人員必須經過訓練,廣泛掌握與魔法醫藥與傷病有關的知識。兩人身為魔藥大師又兼俱魔咒高手,都曾在每年暑期的新丁試訓中都有收到過客座講師邀請函的。

  今日兩人出行又是親密不少,顧盼之間也有幾分曖昧之意。初嘗欲望滋味的二人,雖說因為要出來做事,所以只是被對方用手安撫了一番,而沒有做到最後一步,但終歸是感到對方的歸屬就是自己了,自然比往日更加親密。而且哈利如今的樣貌讓他年長的伴侶想起在曾經的未來哈利對自己的那份愛戀,所以,神色中對自己的伴侶更是流露出了寵溺的情感。

  西弗勒斯事先打聽了老對頭的庭審時間,大約九點開始。所以他在8點半時向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的三位院首寄去了一封拜訪請求函,表示那位在《魔藥週刊》上發表了多篇權威論文的HP要一同前去,並且要求三位院首對此保密。這就很快得到三位院首第一時間表示歡迎的回覆。

  兩個人沒有驚動還在休息的雷古勒斯,哈利帶著地窖蛇王幻影移形來到倫敦破釜酒吧。各自將自己的衣服變成麻瓜的樣式,然後打了出租車,來到淘淘有限公司。這是一座老式的紅磚百貨商店,門上掛著“停業裝修”的大牌子。哈利對那個玻璃窗前醜陋的假人說了一句“你好!”,假人朝兩個人微微點一下頭,招招連在一起的手指讓斯內普和哈利進去。哈利便跟在斯內普身後穿過那扇玻璃窗,進入了聖芒戈。

  聖芒戈有六層樓。一進入後就是一個候診區,正對大門的牆上懸掛著巨大的聖芒戈標誌——一根魔杖與骨頭組成的十字。哈利充滿敬意地對著這個標誌行了個禮。他的奶奶多瑞亞•波特就曾經是三大院首之一,而且莉莉曾經也做過一段時間的治療師。當然,哈利之所以對這個標誌行禮,並不是因為這些,而是他對於聖芒戈的治療師理念的敬意。

  “呃,先生……需要幫助嗎?”一個年輕的接待員身著綠色長袍制服在看到斯內普和一個不認識的英俊男人一起出現在聖芒戈,有點顫抖地叫了一聲。

  “啊……拉斐恩先生……”斯內普絲滑的聲音讓這個三年前從斯萊特林畢業的年輕人毛孔都在發顫。

  “……”年輕的接待員,拉斐恩憋了好久,才終於開口:“院長大人。”

  斯內普看著這個學生的傻樣,有點不屑地將一個隨著三位院首的回覆而來的一個徽章遞了過去。今天他心情好……

  “哦,院首們在六樓17茶室等你們。”拉斐恩說道,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哈利。

  “知道了。”斯內普說著就走了。

  哈利則向接待員道了聲謝,之後立即跟上了。

  在17茶室,哈利與三個院首很快達成協議,主要是因為多瑞亞•布萊克•波特的緣故。如今這三位院首都曾受到多瑞亞的提攜,在弄清了哈利的來歷之後,他們對波特家的家主十分友好。所以,三個院首和哈利簽訂了牢不可破咒,哈利以‘HP’的名義提供聖芒戈一些先進的治療方法和新型魔藥,三個院首除了在哈利需要保密時對‘HP’的身份進行保密並且將先進的治療方法和新型魔藥的臨床報告對哈利共享之外,還給予哈利聖芒戈特級治療師和特級魔藥調制師的待遇,也就是說,哈利可以通過聖芒戈弄到一些違禁魔藥材料和第一手研究病例。——這可比什麼都來得實在啊。

  “哦,這就是……神智藥劑?”三個院首圍著一瓶紫色的藥劑如獲致寶。

  “是的,暫時只能讓患者清醒一天後沉睡三天,我已經開始著手改良了,不過,我需要一些臨床試驗數據。”哈利說。

  “放心,我們會盡快給你弄到的。”三個院首中的一個褐色短髮的男人說,“我代表所有因為鑽心咒瘋狂的人感謝你,波特家主。”

  “不用,那麼,我和西弗還有點事,就不多打擾了。”哈利微笑道。

  “對了,暑期的新人訓練營,普林斯先生也會來,你若是有空,也可以一起來。”三個院首中的唯一一個女性說道。

  “不了,完美增齡劑很難配。代價也有點大。”哈利笑了笑。

  “‘HP’先生們,要不然留下吃一頓工作餐?”另一個院首說。

  “不了,你們應該知道,我和西弗今天才靠這個時間出來,是因為什麼?”哈利說,“今天鄧布利多去魔法部了,為了西里斯……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先救隆巴頓夫婦。”

  “哦,當然。”三個院首都說,然後就看著哈利帶著西弗勒斯幻影移形離開了。

  “此子非池中物。”女院首說道。

  “的確,安娜,多瑞亞學姐會高興的。”

  ……

  作者有話要說:第一次寫H場面,有點難,刪刪改改就到這時候了。

  嗯,希望不要有人舉報。


☆、74後續

  哈利和西弗勒斯並沒有直接回霍格沃茨,兩個人先是去了翻倒巷弄了一些難得的魔藥材料,主要是雷古勒斯需要的一些調養藥劑的基礎材料,哈利甚至還買了一些少見的綠玫瑰根莖。

  “準備給你的蠢教父做情緒藥劑?”西弗勒斯看了一眼綠玫瑰根莖,就大概知道他要做什麼東西了。

  “嗯,對。雖然他的行為還有待考查,但我也需要一個人幫我試試改良版的情緒藥劑。”哈利笑道,“好了,西弗,我們先回學校吧,這個時候了,估計雷古勒斯也已經快醒了,我得好好看看他的身體狀況才行。這可是一個不錯的研究對象。”

  聽了哈利的話,西弗勒斯的心裡突然有點發堵。他知道,哈利曾經完全就是為了打發時間而把自己變成研究狂的。他不喜歡權力,也不喜歡利益,在交心朋友只剩下不到5個而且都有各自的工作要做、愛人和家人都已經離去的時候,他也只能用研究試驗來讓自己覺得自己還活著。

  “你已經夠忙了,有那個時間,不如去做魁地奇訓練,為斯萊特林爭得榮譽?”西弗勒斯撇嘴道,一絲淡淡的嘲諷語氣。

  “呵呵,西弗,斯萊特林有德拉科,他的飛行能力不遜色於我。我沒在格蘭芬多,所以學院杯就不會旁落。”哈利故意裝做沒有聽懂西弗勒斯的關心,“而且,你知道,我和魁地奇球場有點八字不合,每次都會出事,還是不去了。”

  “我記得你過去似乎很喜歡飛?”西弗勒斯有點意外。

  “這個嘛……”哈利一邊走進翻倒巷的一家書店,一邊說,“就好像你,知道自己的一半血脈出自普林斯之後,不是也在魔藥上下了苦功嗎?我也差不多,喜歡飛行,是波特家的天賦本能。西弗,喜歡飛行,不代表一定要參加魁地奇,作為一個斯萊特林,還是保護自己比較重要。”

  哈利開始在一排排的黑魔法舊書中尋找起來,他在找自己沒有看過的書。

  斯內普也很快被一本魔藥書給吸引了,看了看就決定買下,普林斯家的藏書室需要一些新的收藏了。然後兩個人一人帶走了三本書。

  在確認了不需要別的東西之後,哈利帶著西弗勒斯幻影移形回到了霍格沃茨。

  啪……

  才剛醒來的雷古勒斯,聽到一聲聲音,立即警覺了起來,看到來人之後才放鬆了。

  “你醒了?”哈利看了一眼到雷古勒斯的反應,不由笑了笑。

  “哈利、西弗勒斯學長,剛醒不久,你們這是?”雷古勒斯問。

  “趁著鄧布利多不在學校,出去做了點事,順便帶點藥材回來。”哈利笑道,“你需要清理一下衛生嗎?”

  “嗯。”哈利笑了笑,在西弗勒斯的壁爐上敲了敲,對那個蛇形浮雕“嘶嘶”地說了幾句,然後在雷古勒斯呆滯的目光下,轉過身體,“好了,你從這裡去有求必應屋吧,那裡已經給你弄好了洗漱的工具。”

  “你……哦,不,您,會說蛇語?”雷古勒斯敬畏地看著哈利。

  “嗯,是的。你有什麼疑問,我們可以一會兒再聊。”哈利笑了笑。

  送走了震驚不已的雷古勒斯,斯內普去大廳吃午餐,他是斯萊特林院長,早餐不出現已經是很不一般了,午餐無論如何都得去鎮鎮斯萊特林們。哈利則把沙發復原,讓小精靈送上午餐,自己隨便的吃到飽了,才讓小精靈把餐具撤掉。然後想了想就召來自己的手機,給薩拉查•斯萊特林打了個電話。

  “哈利,你有事?那個小布萊克救下來了嗎?”薩拉查的聲音傳了過來。

  “是的,雷古勒斯已經醒了。但是,我希望他在霍格沃茨待一段時間,我好獲取第一手資料。”哈利道,“把他安排在斯萊特林的有求必應屋裡,可以嗎?”

  “當然,你自己看著辦。”薩拉查說,“對了,你的教父今晚就是自由人了,不過,看樣子鄧布利多不會那麼輕易讓他見你。”

  “我明白,薩拉,隆巴頓那邊,你們調查得如何了?”哈利突然問,“我已經把神智藥劑送到聖芒戈了。”

  “嗯,隆巴頓家已經差不多了,沒有什麼污點,但是,那個老夫人竟然會那樣對待自家的幼崽,實在是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也不知道,她要是知道那個所謂的白魔法是什麼的話,會不會和鄧布利多槓上?”哈利笑著說了一句。

  “槓上是肯定的,但以現在的隆巴頓家,最多也就是和鄧布利多兩敗俱傷,沒有絲毫意義,倒是你,送了神智藥劑過去,總有一天,隆巴頓家也會向你靠攏的。這樣,你在霍格沃茨董事會的權利也會更大。”薩拉查說道,“對了,你有沒有受傷?”

  “沒事,我很好,對了,薩拉,我在岩洞裡……”哈利簡單地講了一下岩洞裡的天然紫色魔法水晶和那個盒子的事。

  “我讓Kelly過去找你,順便給你帶些調理藥劑過去。你把盒子讓他帶回來吧,在霍格沃茨打開那麼來歷不明的東西不太好。”薩拉查說道,“至於魔法水晶,我想你自己用吧,那可是好東西。”

  “我留幾塊就好,讓Kelly帶回去,放我這裡有點累贅。”哈利說。

  “也好。”

  兩個人又聊了些別的,正聊著Kelly就已經到了霍格沃茨,哈利接下調理藥劑,留下10塊水晶之後,就讓它帶著口袋回波特莊園。而哈利也很快掛了手機。

  不一會兒,斯內普和雷古勒斯就相繼回來了,哈利一邊讓家養小精靈給雷古勒斯上了些流質食物,一邊給他檢查身體。

  “初步恢復很不錯,不過,他還得好好調養一陣子,我的意思是讓他住到斯萊特林的有求必應屋去,我已經問過薩拉了。”哈利說,“西弗,給馬爾福家寫信,讓他們過來看看雷古勒斯。”

  “好。”西弗勒斯應道,“我馬上讓盧修斯和納茜莎來。”

  “那我先去宿舍給雷古勒斯弄些藥劑……”看到西弗勒斯要說什麼,他立即說了一句:“你還有7個年級的論文要改,這個就交給我吧。莫非你對我的能力還有什麼質疑?”

  “沒有……”西弗勒斯突然大膽地扯過哈利,吻了一下哈利的嘴角,這才讓臉色微紅的哈利離開。

  看哈利出去,雷古勒斯有點意外,於是略帶揶揄地笑道:“學長和哈利的感情真好。”

  “我欠他的。”西弗勒斯有些感慨地說。

  雷古勒斯雖沒有聽懂,但也隱約有了猜測,看來,學長是真的動心了吧?

  過了一會兒,馬爾福夫婦到了霍格沃茨,四個斯萊特林出身的人聚在一起,大約交換了一些這些年來的情況,雷古勒斯在聽說了哈利的真實年齡和身份之後,嚇了一跳。

  他沒有想到,那個俊秀的青年竟然只是個12歲的孩子,於是不由怪異地看了一眼西弗勒斯;不過又一想,哈利他是四巨頭的養子,四巨頭養出來的孩子,讓西弗勒斯學長喜歡上真的不算什麼。

  當哈利帶著七八種藥劑從外面進來時,盧修斯和納茜莎都是一愣——這個帥哥是誰啊?

  “雷古勒斯,這些,請你馬上喝掉。”哈利用無杖無聲魔法把藥劑放到雷古勒斯面前。

  “盧修斯叔叔、納茜莎阿姨,你們過來了?”哈利笑著和兩個馬爾福打了招呼。

  “哈利,過來。我想你足夠謹慎,不會讓你的同學們感到困擾?”西弗勒斯一口叫破哈利的身份。

  “我想你知道,我有隱形衣。”哈利說著就坐到西弗勒斯身邊。

  然後,神色自若地和馬爾福們來了一番貴族式的寒暄,讓兩個馬爾福和一個布萊克都不得不承認,這位波特的確是一個真正的貴族。

  “那麼,今天讓你們過來,是為了讓你們看一段記憶的,但是,在看之前,我希望能和三位簽訂赤膽忠心咒,以確保你們不會泄露秘密。”哈利笑了笑。

  ……

  盧修斯、納茜莎、雷古勒斯三人從冥想盆中出來時,還帶著滿滿的震撼。

  哈利並沒有把所有的記憶取出來,只是把一些大事件拿出來和他們分享。但即便如此,他們看向哈利和西弗勒斯的眼神也是有點不可思議,沒有想到,那一戰之後,斯萊特林的銀青榮耀竟然會蒙垢到那種程度,貴族也在那一戰之後漸漸沒落。除了幾個大家族之外,魔法界也是繁榮不再。

  盧修斯看了看身邊的妻子,自己竟然就那樣死在了阿茲卡班,只有納茜莎一直支撐著馬爾福,馬爾福竟然遭到了格林格拉斯家的拒絕,哦,這可太不馬爾福了——馬爾福想要的,馬爾福就會得到。

  而雷古勒斯則看著哈利,又看了西弗勒斯,突然明白了,那句“我欠他的”是什麼意思了。的確,西弗勒斯學長欠了這個少年很多很多。但他在意的不是這個問題,而是另一個——

  “你為什麼要救我?”

  “你是一個真正的斯萊特林,我需要一個活生生的例子來詮釋什麼是斯萊特林真正優秀的畢業生。”哈利說,“同時,我始終是一個波特,或許還是半個普林斯,但我永遠不是布萊克,所以,布萊克的事務應該由布萊克來處置。西里斯不會成為一個合格的家主,而你會是。我希望霍格沃茨是一片淨土,團結而不分裂。希望四大學院的榮耀永遠閃亮。還有一點,我累了。我不是個喜歡權力過多的人,即使有能力掌控。”

  “哈利,無論如何,你和西弗勒斯學長都將是格裡莫廣場12號的最尊貴的客人。”雷古勒斯說。

  “我以為,最高貴古老的布萊克家族會有最高貴的禮儀來對待波特家和普林斯家,布萊克學弟。”斯內普一句話諷刺了雷古勒斯的多此一舉。

  “哦,我的朋友,你最好早點配置出洗掉黑魔標記的藥劑,我現在看到那個就覺得太不貴族了。”馬爾福乾巴巴地說。

  “我以為你們會有想要留下叛逆的青春歲月的回憶的念頭。”哈利也惡質地來了一句。

  “……”幾個成年人對哈利的這句話都表示了無語。

  作者有話要說:有點卡文了……


☆、75掛墜盒與試探

  霍格沃茨十二校董世家,都是千年之前有名的世家貴族。這些貴族世家如今倒是都還存在,只是有些已經沒落,這十二個世家分別是:波特、馬爾福、普林斯、布萊克、帕金森、扎比尼、迪戈里、隆巴頓、格林格拉斯、韋斯萊、弗利維、洛夫古德。其中波特、馬爾福、普林斯、布萊克四家又是校董中的四大監督世家。甚至,波特一族一向是守護者世家,在董事會中享有著一票否決權。

  現在,在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裡坐著的五個人,剛好就是四大監督世家的主事者。

  哈利坐在舒服的沙發上,和馬爾福大約商定了一些他之前和四巨頭談好的設想。當然,關於即將修復的火焰杯,哈利也讓馬爾福去多多走動,畢竟這是提升霍格沃茨知名度最有效的方法。本來校董世家都應該關心的,可是如今也只有馬爾福比較有辦法。

  然後就是布萊克家,這也是一個棘手的。布萊克家的產業雖然也是有小精靈打理,但終究已經衰落,雷古勒斯的身體短時間內是沒辦法調理好的,哈利並不想讓他在病中太過操勞。不過,該做的繼承儀式還是得做。

  “雷古勒斯,你稍等一下,我去拿點東西。”哈利說著就披上隱形衣出去了。

  “西弗勒斯,哈利救了雷爾,我卻不知道要怎麼感謝他……”納茜莎突然說道,“你知道哈利有什麼需要嗎?”

  “他是那四位的養子……恐怕除了適當的支持之外,你們做不了更多的了,或許德拉科可以幫你們做的更多?”斯內普撇嘴。

  “哦,是的,小龍……西弗勒斯,謝謝。”納茜莎明白過來,作為四巨頭養子,作為波特家的家主,更是普林斯家主的伴侶兼學徒,哈利並不缺什麼,再加上現在布萊克家也欠了哈利一個大人情。馬爾福家要和哈利沾上點關係,只有依靠德拉科了,對哈利來說德拉科是認可的朋友。有了這層關係,相信馬爾福一家在德拉科掌權之後,會有更加好的前景。

  “西弗勒斯,德拉科的婚事,你怎麼看?”盧修斯問。

  “盧修斯,你也看到了,我想德拉科現在還小,婚事什麼的,由他自己看吧,只要血統符合馬爾福家的要求,就行了,不是嗎?”斯內普說。

  盧修斯便不再多說,事實上,如果德拉科真的娶了帕金森家的大小姐也不是什麼壞事。帕金森和格林格拉斯兩家雖說在魔法界的影響力不差多少,但帕金森的名聲始終是比格林格拉斯要好一些的。

  納茜莎又關心地問雷古勒斯魔杖的事情。雷古勒斯表示自己之前用的已經丟失了,打算身體好一點就去奧利凡德訂做一根契合的魔杖,如果不行就去德國看看。

  這時候,哈利回來了,手裡拿著一個畫框。

  畫框裡的是一個溫和的女巫,哈利把畫放在桌子上。

  “可以幫我去校長室找一下菲尼亞斯•奈傑勒斯•布萊克嗎?不要讓鄧布利多知道。”哈利對女巫說。

  “哦,當然,甜蜜的小毒蛇。”畫像中的女巫說道。

  聽到這個稱呼,斯內普不由黑下了臉。而盧修斯和雷古勒斯都是輕輕地笑了笑。

  不一會兒,菲尼亞斯•奈傑勒斯•布萊克就出現在了畫框裡,在看到雷古勒斯立即開心地回了布萊克老宅,然後帶著盛裝的沃爾布加•布萊克和奧賴恩•布萊克夫婦來了,雷古勒斯看到父母,激動極了。立即帶著畫像去了哈利給他安排的魔法房間中,而盧修斯和納茜莎則也向哈利和西弗勒斯告別,回了馬爾福莊園。

  在一個小時之後,雷古勒斯重新回到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時,手上已經多出了一個哈利十分熟悉的黑色貓眼石戒指——這是布萊克家主的象徵。

  “恭喜你,雷古勒斯!”正在寫變形學論文的哈利說了一句祝賀的話。

  “謝謝。”雷古勒斯說著將一樣東西放到了桌上。

  哈利認真一看,是意料之中的東西——斯萊特林吊墜盒。

  “斯萊特林閣下想必惦記這個很久了吧?”雷古勒斯對哈利溫和一笑。

  “是啊,這是有一年由斯萊特林所有的七年級學生合力製作的,是他們送給薩拉的禮物。裡面有那一年畢業的斯萊特林們每個人對薩拉最珍貴的回憶……薩拉說他為優秀完美的斯萊特林而驕傲。哦,雷古勒斯,再過幾天薩拉他們會來看我,到時候你也可以見一見。”哈利笑道。

  “好的。”

  哈利在變回孩子之前,索性就把自己給了西弗勒斯,那一夜的旖旎與溫情,自然是不在話下。但西弗勒斯卻還是很克制地只要了一次。因為考慮到哈利變回孩子的話,做得太過又是第一次,身體上的疼痛會加倍。雖然只是在哈利身體裡射了一次,餘下幾次都是哈利用手和嘴弄出來的,但那一夜卻是西弗勒斯最美滿的一晚。

  身體、靈魂、心理三個方面上的同時滿足,更是讓男人對哈利欲罷不能。在哈利睡著之後,斯內普輕輕地摟著伴侶,用略帶薄繭的手在哈利美妙的肌膚上游走。

  “哈利,下一次,我會等你真正長大,不過,到時候別想我這麼輕易放過你。”斯內普輕輕地說道。

  對於哈利來說,學習、研究、和好友打鬧、偶爾去魁地奇球場飛飛,每天去找普林斯教授討安慰、和雷古勒斯聊天……時間被他安排的滿滿的。幾乎就是轉眼間,聖誕節假期就差一個星期了,哈利這次收到了薩拉查他們的信件,要求自己回波特莊園去過寒假。哈利自然知道四巨頭的心思是讓他回去,好在假期去取回魂石戒指的。所以在斯萊特林們開始收拾行裝時,哈利自己也開始收拾了。

  這天,哈利上完變形術之後,就帶著斯萊特林們準備去上黑魔法防禦術。對於洛哈特,只要那個傢伙不要讓自己或者斯萊特林學生上去扮演任何角色,哈利就對他採取睜隻眼閉隻眼的態度好了。至於小蛇們在黑魔法防禦術課堂上能學到什麼?哦,小蛇們會告訴你,他們偉大的學院創始人和首席給他們下了最合適的學習計劃。

  可是,麥格教授卻叫住了哈利。

  “波特先生……”哈利聽到麥格教授的話,立即停下腳步,然後示意德拉科先帶著斯萊特林二年級走。

  “有什麼事可以為您效勞?麥格教授?”哈利回頭看向格蘭芬多院長。

  “呃,聖誕節假期就要到了,不知波特先生是否要像去年一樣留校?”麥格很關心地問道。

  “我以為,這個問題是我的私事?”已經有很多年沒有人問過他這麼格蘭芬多的問題了,所以,哈利下意識地說了這句話。

  “當然,這是你的私事,只是,如果你留校的話,我很想給你上點高級的課程。波特先生是我所見過的相當出色的學生。”麥格教授讚美道。

  “多謝教授美意,可惜,今年的聖誕節,我已經有安排了。我的監護人們非常希望我能夠回去過節……您知道,對於斯萊特林,家是一個很大的誘惑。”哈利一聽就知道大概是鄧布利多讓她來探風的,“教授,非常感謝您的讚美……”說著哈利抽出魔杖,優雅地在空中一劃,變出了一束散發著清香味的百合花。

  這一手變形術,讓麥格教授驚訝不已,這是高階變形術!將虛無變為有形,而且哈利還變出了味道來!她知道就算是她自己和鄧布利多也做不到更好了。

  麥格教授意味深長地看著哈利:“非常出色,波特先生,是西弗勒斯教你的嗎?”

  “不,您知道,普林斯教授對於變形術並不是十分擅長。這是我的監護人教我的,所以,教授不必擔心我的學習。”哈利知道愛人的變形術能夠做到將虛無變為有形,但無法變出味道來。赫爾加有打算給他進修的機會,可是斯內普說他對魔藥和黑魔法比較有興趣,變形學他沒興趣。赫爾加也不多說,她知道,普林斯嘛,對變形術沒興趣是代代相傳的。就好像薩拉對變形學的研究也僅限於虛無變形和自身化形,而事實上,像赫爾加這樣的變形學宗師,才是魔法戰場上最可怕的人。哈利在變形術上師從赫爾加,對變形術的學習從來沒有落下。

  哈利說了這句話之後,又笑著說道:“麥格教授,我接下來還有黑魔法防禦術課,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我便先走了。這束花送給你……謝謝你的好意。”

  麥格教授也不得不就此作罷,放走了哈利,但看到哈利走出去的身影,突然有些無力——

  鄧布利多,哈利已經不是鳳凰社能夠吸納的了。

  而哈利在走出變形學教室時,唇邊露出了一絲微笑,終於來試探了嗎?


☆、76被迫長大的孩子

  上完上午的課程,哈利就直接去了地窖辦公室,哦,下午是魔藥課,他或許可以陪著普林斯教授整理一下課前的材料。

  走進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就看到他們的客人,雷古勒斯正坐在沙發上看書,面前的幾桌上是一碟點心。雷古勒斯看到哈利進來,笑著和他打了個招呼。

  “感覺怎麼樣?”哈利也是笑著甩了幾個高級查探咒下去。

  “魔力已經開始甦醒了,皮膚上的一些屍斑也已經有了消退的跡象。但是活動稍久一點,還是有些麻痺感。”雷古勒斯開口反饋道。

  “嗯,正常現象。”哈利坐到雷古勒斯對面,捻起一塊點心,吃了一口,“或許,你下午可以去禁林走走,我讓西芬爾帶你去,走斯萊特林的直達密道。你可以幫我帶些獨角獸的血和眼淚來?哦,放心,不會讓你受到詛咒的,禁林裡有一隻獨角獸是我的所有物。哦,克利切的手藝看來沒有記憶中的那麼壞。”

  “當然,克利切的小甜甜圈做得很不錯,記得過去,我和西里斯、納茜莎、貝拉特裡克斯、安多米達幾個孩子總愛搶這個吃,媽媽不喜歡我們吃多,西里斯總會去威脅克利切。那時候,西里斯是爸爸媽媽的驕傲,而我總是他的跟屁蟲……但不知是什麼時候,西里斯開始變了……啊,哈利,你知道西里斯進了格蘭芬多之後,家裡幾乎都混亂了,媽媽甚至哭暈了過去……唉,我至今想起來還是很不可思議。”雷古勒斯說道,“我有時候真的很恨西里斯那個混蛋,因為那一年,我被迫提前結束了我的童年,被迫長大。”

  哈利沒有說話,這個在湖底待了14年的男人需要別人的傾聽。

  “對了,哈利……”雷古勒斯笑了笑,“西里斯一定會反對你和西弗勒斯學長的事,你準備怎麼辦?”

  “靈魂伴侶契約是不可逆的。雷古勒斯,斯萊特林做任何事都不後悔,何況我和西弗這麼多年,經歷了兩場死亡才走到一起。西里斯會明白的。”哈利笑了笑,淡淡地說。

  雷古勒斯看著哈利,知道這個不用自己擔心的。他突然有些幸災樂禍,要是西里斯一直不明白的話,會不會被那四位抓去狠狠的洗腦?那麼經歷了洗腦之後的西里斯會變成什麼樣?要是他知道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是一對伴侶,而且感情很好……哦,那一定很有趣。

  兩個人又交流了一些現在的或過去的發生在霍格沃茨的一些趣事,然後雷古勒斯就有些乏了,他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總是容易睏乏。而且哈利在給他的藥劑中有專門針對靈魂的安撫劑,在做陰屍的日子裡,雷古勒斯的靈魂幾乎是飄在體外的,所以安撫劑是必要的,但安撫劑的藥效讓他更加容易犯睏。畢竟人體一般是用睡眠來自我修復的。於是,雷古勒斯也就不再堅持,自己回了斯萊特林有求必應屋去睡覺了。哈利就坐到西弗勒斯的辦公桌邊,開始批閱作業。過了一會兒,西弗勒斯就黑著一張臉回來了。

  “怎麼了,西弗?”哈利問。

  “晚上有格蘭芬多要過來做禁閉。”斯內普乾巴巴地說。

  “怎麼了?”哈利問。

  “是布雷斯•扎比尼,他在圖書館裡面受到韋斯萊的挑釁,波莫娜叫我去溫室看看曼德拉草是否可以使用催長劑,回來的時候剛好看到了。兩個人都已經氣到抽出魔杖了……”斯內普說道。

  “就算這樣,韋斯萊也不會是布雷斯的對手吧?”既然是布雷斯,那麼和他對上韋斯萊就不會是別人。

  “是的,但是架不住人多啊,居然是3打1!”斯內普想起那個場面就不禁想起了以前自己少年時也被3個格蘭芬多這樣修理過,所以立即就制止了。

  “然後呢?你不是可以把他們丟給費爾奇嗎?”哈利看了一眼斯內普。

  “我們的校長先生好巧不巧地路過了,罰了他們到地窖給我處理魔藥材料。”斯內普無奈地搖搖頭,“更讓我感覺不爽的是,那幾個格蘭芬多似乎還很高興……哈利,你知道發生什麼事了?竟然讓格蘭芬多更加愚蠢了。”

  “晚上,你可以教我做吐真劑嗎?”哈利狡猾地笑了起來。

  “吐真劑?你會需要我教你?”斯內普對哈利挑了挑眉頭,雖然不知道哈利在打什麼主意,但一對一的教魔藥製作嗎?會有很多身體接觸的哦。

  自從上週末的那一場性愛之後,兩個人雖然決定短期內不考慮再做類似的事,但身體接觸卻是漸漸增多。一開始兩個人都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而克制,但是,斯內普在第二天就發現越是克制自己和哈利似乎就越容易暴躁,所以,他們入夜之後常常就是保持身體接觸的各做各的,而今晚有格蘭芬多在場,顯然就不容許哈利窩在愛人懷裡這樣的面出現。

  斯萊特林注重隱私,所以,雷古勒斯一般不會在晚間出現。而哈利的宿舍是單人間,回不回去其實也沒有多大區別。雖然頻繁的身體接觸對年長的魔藥大師來說是一種折磨,但是,年長者卻從心裡深處感到幸福。

  “西弗,過兩天就是聖誕節了,我今年得回波特莊園去過。”

  “嗯。我有時間會去看你。”

  “呃,對了,剛才麥格教授……”哈利簡單地講述了變形課後的場景。

  斯內普聽完就沉默了一下,然後才說:“哈利,鄧布利多是個好人,但即使是好人也不可能盡善盡美。”

  “我承認這一點。但,要我加入鳳凰社,是不可能的,波特家不能再沒落下去了。”哈利嘆了一口氣,“而且,他不是一個好校長,四學院因為他和Voldemort分裂得太嚴重了。如果繼續這樣,我不保證薩拉會不會採取行動。”

  “我覺得,你應該和他們報備一下,畢竟你還是個孩子。”斯內普摸了一下男孩的腦袋。

  “可是……”哈利從18歲起就學會了自己保護自己,自己面對一切棘手的問題,前世今生,他這樣至少已經有五、六十年了,這樣的習慣又怎麼是輕易可以改變的?

  “好了,為什麼不嘗試一下做孩子的滋味呢?”斯內普不得不把這句話說出來。

  “西弗,是赫爾叫你來和我說的吧?”哈利聰明地猜到了。

  “嗯,這也是我的想法。”斯內普看哈利說。

  哈利笑了笑道:“西弗,別告訴我,你會喜歡一個只會無理取鬧的小孩?不要說我了,就算是德拉科,也不能算是普通意義上的孩子了。在斯萊特林,就沒有孩子。”

  是的,在斯萊特林,沒有只會撒嬌、只會抱怨、只有單純的孩子。貴族世家的孩子早已經不是普通意義上的孩子了,他們身上擔負著家族。

  “我知道。可是,哈利,霍格沃茨的一些事,或許讓他們知道得多一些,以後處置起來比較不會偏頗?”斯內普說道,“鄧布利多總有一天需要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不是嗎?”

  “西弗,有件事我或許得給你說一下。”哈利說道。

  “什麼?”

  “我在上次去禁書區借書時,看到格蘭芬多的那幾個借了一本《神奇藥典》,估計是打算做什麼了。”哈利看了一眼懷錶,一邊叫來了家養小精靈示意它去弄午餐,一邊說道。

  “愚蠢!”斯內普諷刺道。

  “我猜還是複方湯劑,他們想混進斯萊特林看看石化事件的真相。”哈利輕輕地撫了一下手上的戒指。

  “如果他們不要把手伸到我的魔藥櫃,我倒是不介意他們參觀一下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斯內普看著桌上擺好的午餐,坐了下來。

  “這可難辦。”哈利也走了過去。

  斯內普看了哈利:“我想,你不能阻止一個魔藥大師保護自己心愛的材料,而且,鄧布利多似乎又要清閒一段時間了。”

  “哦,當然。我理解。寶貴的材料不容有失。”哈利笑了笑。

  無論哪一個斯萊特林,都是被迫長大的孩子啊。


☆、77如此約會

  入夜,哈利吃完晚餐,又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裡和同學們互動了一會兒,解答了幾個高年級的黑魔法小問題之後,哈利就起身要去找斯內普了。

  “哦,首席,你是要去約會嗎?”同年級的格林格拉斯小姐笑著調侃了一句。

  哈利對同年級的這位出身校董世家的金髮美女並無惡感,而且在薩拉查敲打之後,斯萊特林內部倒是極其團結友愛的,除了少數幾個仍舊有些拎不清的。於是,他看到不少學生都笑著看向自己這邊,就故作苦笑說:“美麗的小姐,你見過內容為製作吐真劑的約會嗎?”

  “行了,哈利,快去吧,布雷斯剛才還苦著臉和我說今晚他要做500份的月長石粉末……”德拉科帶著淡淡的笑容說。

  “不會比那些格蘭芬多還糟糕的,要知道院長那裡今晚需要要準備鼻涕蟲的黏液500份、可洛斯毛蟲的內臟300份,蜘蛛的眼珠400對,剩下的就是500份月長石粉末了。比起其它三樣來說,顯然,院長是斯萊特林的院長,不是嗎?”哈利狡猾地笑了笑。

  西弗勒斯的別緻安排足以讓那幾位格蘭芬多在接下來的幾天之內什麼也吃不下。唉,誰讓他們栽在了魔藥大師手中呢?不過,鄧布利多是什麼意思呢?試探不成,於是就打算讓小獅子組到地窖來接近自己?讓自己看看小獅子“可愛的熱情”?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哦,不過,那得看看小獅子們是否能挨過“地窖裡黑漆漆的老蝙蝠”的各種摧殘了。

  哈利微笑著看斯萊特林們一個個都是打了個寒顫,什麼也不說,走到爐子邊撥旺了碳火,然後才離開了公共休息室。而因他的一個作為,斯萊特林們又是讚美了一番他們偉大的首席——多麼體貼的人啊——不愧是斯萊特林閣下的養子啊。

  哈利不會想對他的同學們施展讀心術的,所以也就不會被這樣的讚美噁心到。

  無論如何,當羅恩•韋斯萊一臉恐懼、噁心地處理著蜘蛛時,哈利進入了地窖。他一進來,布雷斯就對他點點頭,然後繼續手裡的研磨工作。比起格蘭芬多那三個手裡的材料來,真是最好的了,想必院長也有看在哈利的面子上,輕罰了幾分吧。

  “你來了。”坐在書桌後改作業的教授,輕輕地說了一句。

  “是的,導師。”哈利走近了幾步。

  “那麼,今天你要學什麼?”斯內普問了一句。

  “不是昨天就說定了嗎?今天您要教我吐真劑的,不能說話不算話。”哈利演戲向來要演足。

  “那還等什麼,去拿坩堝和材料吧。”斯內普笑著說。三個格蘭芬多和一個斯萊特林都是有點石化,臉上也盡是驚恐,手上的動作也不受控制了幾分,腦子裡更是回響著:

  老蝙蝠(院長)居然會這樣說話!(無限循環ing)

  之後,兩個人便很快進入了教學模式,至少在三個格蘭芬多和布雷斯眼裡是這樣——

  哈利先拿起了3盎司的伯洛克夏草,他先要將伯洛克夏草碾碎成綠色汁狀物,置入乾燥的平底玻璃皿中。伯洛克夏草的汁液不是很多,因此要用力擠壓伯洛克夏草的莖。斯內普顯然覺得哈利的手壓得力度不夠,於是從他身後環著哈利,溫柔地握著他的手,開始教他掌握碾壓力度。

  “你真應該多吃一點,怎麼就這麼點力氣?”斯內普隱蔽地含上了哈利的耳尖,三個格蘭芬多和布雷斯正背對著他們,所以只當是魔藥教授對哈利不滿意。而事實上,他們的魔藥教授對自家學徒的滿意度是極高的。哈利的碾碎手法比混血王子還要更進一步,又快又有效。

  哈利被耳邊的溫度弄得一顫,手上的刀差點切到自己。幸好斯內普還握著他的手。看著斯內普的大手包裹著自己,哈利心裡不由有了難得的安全感。

  再來,是將半耳芽切成一釐米長的小段,置入乾燥的平底玻璃皿中……哈利一邊切著,一邊歪頭看了一眼依舊把著他的手的男人的側面,索性就靠在了他身上,由他帶著自己切起了半耳芽。完成之後,將犰狳血清倒入,浸泡5分鐘。

  之後斯內普便放開他,走到旁邊倒了杯水。試圖緩解一下自己的渴望,他看著哈利將鐘乳石塊碾磨成灰狀物。這一步哈利用了混血王子過去用的方式,將碾磨器從鐘乳石塊的尖端壓下去,這樣使力小,粉末卻是會很均勻。再將絕音鳥羽毛拿了出來,把那些絨毛去掉,留下羽芯子,將芯切成3毫米的小管狀,放入裝有鐘乳石灰的器皿中,加入清水,浸泡10分鐘。

  最後,將禿鷲血液認真稀釋、提純之後,倒入第三個器皿中。

  接下來的,就是最重要的步驟了:將以上三個器皿的溶質傾倒入坩堝,烘煮,攪拌5分鐘後,直到溶質變成紫綠色,倒入50毫升玻璃器皿中,冷卻。這步中最難的就是將這三個溶質均勻地倒入,混合均勻。

  “導師,我昨天看《魔藥週刊》上有一個觀點——用雪貂心腱可以代替絕音鳥羽毛?你覺得呢?”哈利一邊輕鬆地施了一個遲緩咒,控制了傾倒力道,使三種液體均勻地倒入。這是很重要的一步,關係到成品吐真劑的純度。在遲緩咒的幫助下,哈利的這一步做得相當完美。讓斯內普都有點驚艷。

  看著他專注的樣子,讓斯內普想起曾經總是學不好魔藥的小巨怪,不由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或者不是恍如隔世,而是真正的隔世。曾幾何時,他向鄧布利多抱怨這個小巨怪糟蹋材料來著?曾幾何時,他不罵罵咧咧不得不為這個小巨怪準備藥劑以便讓總是在厄運中受的傷快點好起來?然而現在,他已經是一個能夠自主研究魔藥的大師了,這樣的改變,不可謂不大。但是從根本原因上卻是為了自己吧?

  哈利將溶質傾倒入坩堝,烘煮,攪拌5分鐘後,直到溶質變成十分漂亮的紫綠色,看那色澤,斯內普就知道這鍋魔藥是完美的吐真劑了。

  “聽說,絕音鳥已經幾乎瀕臨滅絕了。”斯內普將自己的水杯遞了過去,哈利也不避諱,就著教授的杯子就喝了一口。

  哈利看了看在一邊的幾個同學,他們的注意力大多被手上噁心的魔藥材料給吸引。當然也有豎著耳朵聽動靜的,於是揮了一下手布下了隔音咒和混淆視聽。“你可以讓普林斯的養殖小精靈多做點事,養育些絕音鳥?”

  “你知道普林斯莊園的位置,那地方不適合養絕音鳥這樣敏感的動物。”斯內普嘆息。

  “哦,這倒也是,那這樣好了,你給我兩個養殖小精靈,絕音鳥養在波特莊園就好了。”哈利一邊說一邊等著溶質冷卻。

  “聖誕節,有沒有什麼想要的?”斯內普躊躇地問了出來。

  “怎麼?不送我福靈劑了?”哈利取笑道。

  “呃……如果你需要,我不介意再弄一鍋福靈劑。”斯內普認命地說。

  “你若是有空,陪我去一趟戈德裡克山谷,可好?”哈利突然收起了說笑的心情,微微低了低頭,斂著眸子。

  “好。”看他如此,斯內普再理解不過。

  冷卻結束,哈利將冷卻的液體倒入烘焙器中,加入印度香粉,烘焙半個小時。此時,液□體成淡紫色乳狀物質,再倒出乳狀物質,進行密封保存。

  整個製作過程不多不少剛好3小時,三個格蘭芬多和布雷斯終於如得大赦一般,將自己好不容易弄好的材料交了,但是,三隻小獅子十分悲慘地因為自己的成果出現了不少瑕疵而被扣了30分,而布雷斯也因為自己不夠斯萊特林而被罰了三遍的《貴族精神》。

  ……

  聖誕節,英國下著大雪。當霍格沃茨被大雪覆蓋成白色時,哈利已經坐在波特莊園軟軟的沙發裡,有些錯愕地看著四巨頭帶來的一個新生的奴僕小妖……


☆、78‧Loket

  哈利回到波特莊園,舒服地泡過澡之後,愜意地在大廳裡坐著翻閱著一本關於古代魔紋書本。這時,四巨頭也走了過來,坐在哈利的對面,哈利意外地抬了下眼皮。就看到一個家養小精靈正一臉不憤地看著自己,哈利看著這個穿著白色枕套的小傢伙,他確定自己從來沒有見過它。於是有點不解地看著自己的養父和養母們。

  “這是?”哈利有點疑惑。

  “給你的新年禮物。你的專屬小妖啊。”戈德裡克說道。

  “呃,專屬小妖?”哈利看了一眼已經開始發抖的家養小精靈,不確定這是被嚇得還是被氣的。不過,他個人認為前者的可能性比後者要大多了,畢竟家養小精靈來到一個陌生的環境面對新主人,都會有點害怕的。

  “對,自從有了奴僕小妖之後,一些大貴族就給自己的子嗣配上了專屬小妖,用於保護巫師最珍貴的幼崽。”羅伊娜說道,“薩拉看你在學校裡沒個人貼身保護,所以就讓我弄了個奴僕小妖給你用。”

  “哦?誰能夠在霍格沃茨傷我呢?你們應當知道我的能力的。不過,我怎麼不知道娜娜有門路購買奴僕小妖?”哈利打趣羅伊娜。

  “呵呵,哈利,能在其他貴族手上用加隆買到的,我們還看不上眼呢。”戈德裡克卻是笑著說了起來,“哦,我想你不知道,奴僕小妖最初是用煉金術煉制出來的吧,娜娜的煉金術是最好的啦。”

  哈利摸摸鼻子,他雖知曉靈魂分裂是製作奴僕小妖的第一步,但卻不知道奴僕小妖原來是煉金產品呢。

  “不過,好久沒有煉制生命,竟然毀了兩次。”羅伊娜有些赫然,顯然對這個結果有些不滿意。

  “娜娜,若是別人,毀十個也存不了一,你已經盡力了。”赫爾加在一旁勸慰著自己的姐妹,“再者說來,你已經很久沒有製作煉金生物了,奴僕小妖本身就是高級的煉金生物,你在三個當中能留下一個已經不錯了。”

  “嗯,反正過幾天還有一個給你練手。”薩拉查說道,“他叫Loket,以後會跟著你,Kelly他們畢竟要照顧波特莊園的事務,總不好跟你亂跑的。Loket,這是你的主人,我們的兒子。”

  Loket抬眼狠狠地瞪了哈利一眼,又充滿恨意地看了四巨頭,抗議式地尖聲道:“我才不要什麼主人,我是偉大的……啊……”話還沒說完就被薩拉查丟了一記折磨咒,只能尖叫呼痛了,戈德裡克只讓它呼了一聲,就對他來了一記靜音咒。

  “哦,抱歉,哈利,我們忘記讓Kelly調/教一下再帶來給你看了。實在是太過大意了。”赫爾加說道,“奴僕小妖剛剛製作出來都這個樣,所以,它們有一套專門的調/教方法。你只管放心,我們一定會給你個稱心如意的專屬小妖。”

  “Loket?掛墜盒?它是Voldemort的魂片?”哈利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樣,所以一下子叫了出來。話語出口之後,才驚覺自己反應過大了。

  他原本以為薩拉查那麼著急要拿回魂器,或許是為了要把後裔的靈魂修復好,卻沒有想到竟然是將魂器製成了奴僕小妖……這得多冷漠,才會如此啊——好歹也是自己的後裔啊。哈利猜想著,臉色也有些許怪異。

  “哈利,我一生只愛過戈爾,可我們並沒有子嗣,除了阿修羅和你。”薩拉查自然是看出了哈利所想,便解釋了一句。

  “呵呵,哈利,你若是真當薩拉是冷心涼性,那倒是有趣了。當年只是出了點不好的事,才讓岡特家得了薩拉的血脈去,你該明白靈魂伴侶契約反噬的後果……呵呵,薩拉又一向甚為記仇,自然是如此了。”羅伊娜看笑話般地說了一通,然後便是厭惡地看向地上無聲地嚎叫著的奴僕小妖,冷冷地哼了一聲,“居然把我最喜歡的藍星之冠拿去做魂器,真是不知好歹!什麼最偉大的Voldemort?哼,不過是個混血,年幼時又沒得魔法啟蒙的傻瓜罷了。還妄想‘飛離死亡’?不過如今倒是真的讓你得願所償了!”

  “好了,別氣了,不如跟我去廚房看看?”赫爾加拖走了姐妹淘,又順手拎走了一隻蠢獅子,獨留下薩拉查和哈利。

  薩拉查•斯萊特林看著疼得滿地打滾的Loket——太不斯萊特林了,於是,揮了一下手,不耐煩地讓Kelly帶走了Loket。

  “對不起,薩拉。”哈利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竟然會懷疑薩拉,真是不應該啊。

  “無妨,傳言畢竟多了些,對我頗不利。”薩拉查笑著走到哈利身邊坐著,自是知道哈利不是故意,“倒是你,上一世就同西弗勒斯訂下靈魂伴侶契約,只盼你不要似我一般大意,遭到反噬才好。畢竟,波特家和普林斯家如今都不容有失。”

  “嗯,我會注意的。”哈利此時倒是像個孩子一般靠近了薩拉查,倚在他身上。

  “不要小瞧了波特家的誘惑力,以及我們的影響力,還有你自己的魅力。我會讓Kelly盡快調/教好Loket,讓它隨時跟著,我們也比較放心。最好你和西弗勒斯早些要個孩子,總不要像我與戈爾一般,年輕時沒要,後來因為出了岡特的事情,就想要也沒有了。”

  “呃……”哈利有些臉紅。

  “好了,你就面皮薄,但這總是個事兒。畢竟你與他經歷了那樣多的事,我以為你們也該有所準備了。無論如何,你終是應了梅林的約,早晚要去精靈族地一行的,我想,精靈族不會讓你帶上西弗勒斯的。有個孩子也好讓他分分心,不是嗎?”薩拉查倒是為哈利考慮頗多。

  “嗯。”哈利小聲應了下來,心裡也有了幾分計較。

  “對了,上回你送回來的木匣子,你自己看過了嗎?”薩拉查見哈利有了思量,也就不再多說,只拿了另一個問題問了一句。

  “沒認真看,怎麼了?”哈利問。

  “沒什麼,那盒子暫時放起來吧,你現在恐怕打不開。”薩拉查的眼中閃過一絲擔心,但哈利沒有看到。

  “嗯,也好。”哈利也不著急,他知道自己現在魔力不穩,萬一那盒子是什麼魔法物品那可就出大事了。薩拉查畢竟不會害了自己吧。

  就在這對父子聊天聊得開心時,莊園的古老魔法告訴哈利西弗勒斯和雷古勒斯兩人前來拜訪。於是,哈利立即開心地起身相迎了。薩拉查見他如此,也是暗暗搖搖頭——這小子,真是對西弗勒斯上心啊,不過這樣也好,西弗勒斯也算穩重,可堪大任之人,有他顧著,自己四人也算放心了。唔,什麼時候去一趟普林斯莊園看看吧?聽說,那些自負的普林斯們對西弗勒斯不是很好啊……

  斯萊特林的人都甚為護短,薩拉查•斯萊特林更是如此。對於他來說,西弗勒斯•斯內普不光是哈利的伴侶、阿修羅的後裔,更是斯萊特林的院長。薩拉查對自己的繼任者是十分滿意的,至少比其他三個夥伴對自己現在的繼任者要滿意得多。

  戈德裡克不喜歡米勒娃•麥格的嚴厲和總是標榜公平,不喜歡她和鄧布利多一樣出自鳳凰社。羅伊娜對菲利烏斯•弗利維也是意見大大的,因為她覺得菲利烏斯•弗利維求知慾不夠,而且太過佩服鄧布利多了。而赫爾加也是對波莫娜•斯普勞特頗有微詞,認為她不夠為自己學院的學生考慮,赫奇帕奇的性格溫和甚至有些膽小,但是作為院長卻絕對不能是老好人,必要的時候是要為赫奇帕奇說話的,更重要的是,赫爾加打聽了波莫娜•斯普勞特的愛好,發現她對美食並沒有特殊的愛好,這多少讓赫爾加對她的印象更加差了幾分。

  所以,看來看去,薩拉查覺得,自己的繼任者顯然是最好的一個。既然如此,自然要為他好好打算一番了。

  總之,哈利回波特莊園的第一天過得很是開心。有四巨頭寵著,有愛人陪著,還有雷古勒斯幫著。一切都很美好。


☆、79小漢格頓之行

  聖誕節假期一共16天,哈利在家裡也很忙碌,雖然家族事務有戈德裡克料理,但是他自己正在嘗試提取陰屍屍毒進行培養,所以一整天都泡在試驗室裡面。有時候連吃飯時間都忘記了,這很大程度上觸怒了赫爾加,於是,每當這時暴躁的女王陛下就會衝進實驗室裡,把波特家的小王子很不溫柔地帶出來。赫爾加第一次這麼幹時,倒是嚇到了暫時寄居在波特家的雷古勒斯,他可從來不知道在他的印象中一直是好脾氣的赫奇帕奇竟然有這樣一個脾氣暴躁的創始人。

  西弗勒斯把雷古勒斯帶來之後,在波特莊園宿了兩天,聖誕節過了之後就回霍格沃茨了。畢竟他是霍格沃茨的教授,雖然是在假期,但他並不放心自己的魔藥材料櫃。當然,每晚,他都會到波特莊園來和哈利待上一兩個小時,雖然常常只是在試驗室裡靜靜地看他忙碌,不過對於他來說,再沒有更好的了。

  距離返校日還有三天的時候,哈利終於完成了陰屍毒培養實驗,這樣一來,接下來針對屍毒需要的解毒試驗就有了取之不竭的樣本了。看到哈利的試驗完成,四巨頭便提出了很早之前就定下的行程——去小漢格頓尋回回魂石,於是哈利便換上了容易活動的麻瓜服飾。

  做為一個常年出外的冒險者,哈利十分有經驗地讓Kelly去取來幾把質地不同的匕首和之前備下的各種藥劑。四巨頭看他老道地裝備完成,不由有些自豪,畢竟是自家養子。

  小漢格頓座落在兩座陡峭的山坡之間,教堂和墓地都清晰可見,村裡只有近百農戶。可以說是個很小的村子,很落後,還沒有染上多少的現代文明。在村民們眼中,這個小村子除了很多年前發生過一件奇案之外,並沒有什麼離奇的。在那樁案子中,村子裡唯一的貴族鄉紳——裡德爾老爺一家離奇死亡,村子裡稍老一些的老人還能夠記得裡德爾老爺的和善,甚至記得當年那位老爺年輕時做的那件荒唐事——竟然和村子裡瘋癲的岡特家的醜女孩一起私奔了。

  然而因為這件奇案中裡德爾一家都渾身冰冷,每個人都帶著一種驚恐的表情,但都沒有任何受傷的痕跡——大家都聲稱裡德爾府鬧鬼了,於是這裡便在英格蘭小有名氣。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有人對鬼屋感興趣,於是就經常有外地的遊客來這裡“探險”,吃飯,留宿,最後再帶走一些紀念品,給當地人帶來了一小筆收入。

  當然,這筆創收多半被用在了村口那家黑乎乎的酒館裡——它的牌匾是木頭製作的,已經有了明顯的裂痕,上面刻著獨特的名字——“吊死鬼酒吧”。對於村民而言,收了英磅,為探險者們講解一下鬼宅的歷史,也是無可厚非。於是,絡繹不絕的外地遊客,在村民們眼裡,象徵的可是小漢格頓最解癮頭的苦啤酒。

  哈利曾經在戰後同鄧布利多的畫像聊過,他知道回魂石戒指是在岡特老宅發現的,而並非裡德爾府。於是,一行人在暮色中很快找到了岡特老宅,事實上並不難。

  岡特老宅是一座在盤根錯節的樹叢中半隱半現的敗落房子。牆上布滿苔蘚,房頂上的許多瓦片都掉了,這裡或那裡露出了裡面的椽木。長期無人打理讓房子周圍長著茂密的蕁麻,高高的蕁麻一直齊到窗口,那些窗戶看上去非常小,積滿了厚厚的陳年污垢,一條死蛇釘在門上。

  “哦,魔力,幸虧當年聽了薩拉的話,沒有把岡特家列入校董家族。真難為岡特家能敗落成這副樣子。”看到此景,羅伊娜皺眉抱怨了一聲,她還記得當年岡特家風光的時候,但說實話,那一家子,簡直驕奢到沒邊去,要不是這樣,那位小姐也不會把主意隨便打到薩拉查•斯萊特林的身上。

  “哼,‘三歲看老’,那一家子教出來的後代能有幾個好的?虧你們要留下那個孽障,看看現在的霍格沃茨吧,都是那個孽障幹的好事……”薩拉查一臉淡漠,但嘴裡吐出的話語卻是讓跟著來看熱鬧的雷古勒斯和盧修斯驚得不行——看樣子,岡特家在四巨頭這裡沒有任何好印象啊——真不知道世人是怎麼傳的,岡特家是斯萊特林後裔。哦,梅林,這是多大的烏龍啊。

  “這都是戈迪的錯,那天就該他跟你一起去的。”赫爾加也說。

  “不怪他,我自己也大意了。”斯萊特林一向護短,更不要說是自己的愛人了。

  “好吧,那麼,戈迪,你先下去打掃一下。”怎麼可以這麼髒,太讓人看不下去了。

  於是,某個名叫戈德裡克的苦力就走進了屋子。不一會兒苦力先生就打掃完了灰塵,於是一行人就走了進去。

  “哈利,回魂石當年原本是我從希斯蒂芬那裡借來研究的,後來,出了那件事,就遺失在了岡特家,卻沒想到讓岡特家以為我有佩利弗爾的血統,所以,這個戒指就被岡特家當成某些血統的證據了。”薩拉查苦笑說道,“因為討要不回來,所以就只好一直放在岡特家了。倒是沒有想到,竟然成了魂器……”

  “那麼,現在怎麼做?”哈利問。

  “你的族長戒指能夠感應到家族至寶。”羅伊娜說道。

  於是,這一隊人馬跟在哈利身後,一路上破解了7個大魔陣,和無數個小型魔法,自然都是哈利一個人出手。看著哈利從容的樣子雷古勒斯和盧修斯兩個都有些意外,雖說知道哈利是從未來回來的,也知道一些原本的未來發生的事,但哈利給他們看的東西當中略過了很多,現在看來,那些記憶中,似乎簡略了哈利自己在未來的地位。三大家族的族長嗎?本以為這已經足夠顯赫,但現在看來,並不盡然。至少哈利這從容的樣子,仿佛揮手間就能夠破解Voldemort全盛時期布下的魔陣,還有那種看慣了爭奪之後的淡漠的眼神,就該知道,恐怕哈利在那時的地位不比鄧布利多和Voldemort差,甚至有可能更高。

  隨著哈利喝下了第5瓶補魔藥水,他不由露出一絲苦笑來。

  “怎麼了?西弗勒斯做的藥劑不好喝?”夜幕已經降臨,但是四巨頭點亮了魔法榮光,麻瓜們看不見的燈光,所以哈利的表情讓四巨頭捉了個正著。

  “不,很好,我喜歡的果汁味,西弗很了解我——簡直完美。”哈利說道,這話說得讓斯內普的魔藥消費大戶——盧修斯哀怨地看了一旁沉默著的好友,想想這些年來西弗勒斯給他製作的魔藥的味道,他徹底蛋疼了:西弗勒斯,你不能這樣對我……

  聽到哈利喜歡,西弗勒斯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溫柔的笑意,這讓盧修斯更加不淡定了——天啊,他的好友竟然會這個表情,太讓人驚悚了……茜茜,是這個世界變的太快,還是我已經太落後了呢?我現在好想回家……茜茜……

  “咦?那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羅伊娜問。

  “我只是在想,這麼喝是不是有點浪費了。早知道先喝了完美增齡劑再來了。現在的我,就好像麻瓜們說的水桶效應,身體強度就是唯一的短板。”哈利無奈地說。

  “的確如此,不過,這個問題應該不會困擾你太久。”薩拉查說。

  哈利揮揮魔杖,又一個法陣被消除,這時候,地上出現了一個錦盒。仔細地感受並測算了一番魔力殘留量,確認了一下錦盒本身並沒有問題之後,卻並沒有立即上前。多年的冒險生涯養成了哈利野獸般的直覺,他站在原地不動,卻是看了看周圍的陳設,才變出了一隻蛇,蛇向錦盒游了過去,可是才走了一半,異變突生……


☆、80異變

  那用變形術變出來的蛇也不知觸到了什麼魔法陷阱,一時間哈利只覺得自己身子裡剛剛補完的魔力一瞬間全部被吸掉了,甚至連自己早年間給自己下的魔力封印都被觸動了。他幾乎是在發現不對時立即切斷了自己和蛇之間的魔力支持紐帶,可是卻還是來不及了,一時間魔力封印反噬,一口血就從胸腔中上湧,喉頭一甜。哈利看到一個魔力屏障將他和其他人分隔開來,立即將湧上的血液悉數咽下,可饒是如此,一絲血跡還是溢出嘴角。

  “哈利……”赫爾加驚叫出聲。

  戈德裡克顧不得許多,第一時間企圖打破魔力屏障,他一計魔法砸了下去,還沒有看看效果如何,就看到哈利“哇”地一聲,吐出一大口血。

  “蠢獅子!你的行動力就不能稍微遲鈍一些嗎?”薩拉查咒罵了一句,臉色極其不好。

  戈德裡克也知道自己這一下太過魯莽了,於是只得不說話站在一邊。

  斯內普咬牙切齒地看著格蘭芬多創始人,心裡狠狠地給格蘭芬多記了一筆,他雖然不能拿戈德裡克怎麼樣,但是學校裡還有那麼多小獅子供他整治出氣,不是嗎?但現在顯然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他關切地看著光幕中的男孩,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

  “還好嗎?”薩拉查走到光幕邊,問道。

  “嗯,沒事。死不了。”哈利抬手抹去了下巴上的血液,對著幾個人笑了笑,示意大家自己沒事。

  “這是什麼情況?”斯內普終於忍不住上前問。

  “怪我,大意了。”哈利輕輕一句,“Voldemort真是不能小瞧,原以為已經消除了所有保護咒,可不曾想竟是馬失前蹄。這是個帶有魔力吸附法陣的防禦魔法。”

  聽了這話,薩拉查和斯內普都是眉頭一皺,如果只是這樣,哈利怎麼會吐血呢?

  哈利自是發現了兩人的皺眉,於是苦笑地解釋道:“這也算我自己造孽了。我7歲時將自己的魔力封印,一直沒有解除,今日這個魔力吸附法陣一下子將封印觸動了……”哈利說道,露出了一絲無奈的笑容來,“更糟糕的是,看樣子,這個魔力光幕是和我體內的封印連接起來了,剛才戈迪的那一擊,幾乎擊碎了我體內的封印。”

  “你當年封印了多少魔力?”羅伊娜突然開口,她盤算著,如果封印的魔力不多,就解了來,再對症下藥,也算得上破而後立,過去不少大能都這麼幹過。

  “當年我是以全盛狀態回來的,雖然魔力核心在我回歸時已經成型,但帶著那麼龐大的魔力三天兩頭就出點茬子。所以我封印了90%的魔力。”哈利如實回答道。

  聽了這個,四巨頭也都是面面相覷,之後苦笑:該說什麼呢?這孩子也太膽大了吧?或者說,在梅林的約定的威脅下,他幾乎是放手一搏了呢。當年封印下的90%的魔力,如今他自身的魔力亦在瘋長,想必他如今的真正實力已經是他全盛時期的兩倍了。如此一來,若是封印此時完全碎裂,後果不堪設想。得盡快讓哈利血脈覺醒才是,或許讓他有強大的父親也可以壓制住這樣強大的魔力。但是,這樣一來,波特家又怎麼辦?

  但是,現在的問題是,怎麼才能讓哈利毫髮無損地出來?

  就在這時,離哈利不遠的地方平地上突然浮起一個方形的小石台,石台的中央放著一個有些褪色的紅色絲絨盒子。哈利看向石台,自知是回魂石戒指到手的最後一關。

  他明白,那個盒子只能通過皮膚的接觸才能打開,取出戒指,一旦碰到盒子的上的魔法就會啟動,它會誘惑拿著它的人去戴上戒指,直到將盒子丟掉才會消失。如果誰經不住誘惑把戒指戴在手上,他就會逐漸全身枯萎而死。

  “嗯,鄧布利多的畫像告訴過我,那上面有迷惑咒、幻象咒還有窺心魔法。若是帶上它又不為Voldemort所用就會被恐怖的黑魔法詛咒。”哈利自言自語般地看著石台上的戒指盒說,“我想,我別無選擇,為了家族至寶得以回歸,也為了讓它不被Voldemort玷污。”

  這時,斯內普也已經有些不冷靜了,他記得鄧布利多那隻被回魂石戒指害得如枯枝一般的手,以及之後老人在一年中魔力疾速下滑的情況下依照約定讓自己殺死。

  求你……

  彼時,鄧布利多的哀求讓斯內普當著哈利的面殺死了他。老人的哀求究竟是為了什麼呢?難道,只是為了更偉大的利益嗎?只是為了老魔杖的歸屬權嗎?在成為幽靈之後,斯內普曾經想過這個問題,直到某天,聽了哈利在和德拉科說笑之後,才明白過來——

  老人原來是求他盡快了結自己的生命,是的,不為了更偉大的利益,也並非為了老魔杖的歸屬,僅僅是為了死亡而求自己。畢竟,當一個擁有無數讚譽強大的老巫師知道了自己魔力疾速下滑,並且沒有恢復的可能時,在戰爭中就連想要體體面面地死去也已經有些不可能時,死在一個雙面間諜手裡為計劃的下一步做準備,無疑是最好的了。更何況,他的生命中的大半時間都活在對他的妹妹阿莉安娜的愧疚中,活在弟弟阿不福斯對他的恨意中,活在他對那個因為他而自囚於紐蒙迦德的高塔中的男人的複雜中,死亡對於他來說就是最好的良藥和解脫了。

  可是,阿不思•鄧布利多,我的靈魂呢?

  斯內普想起自己明白之後又一次無聲地拷問著那個已經不在的老巫師的話。

  此時看著哈利也要去碰觸戒指,不由想起了很久以前,莉莉給他說的一件事:

  有一個男人,他的愛人問他,如果我和你妹妹一起掉到河裡去,你只來得及救一個,你會救誰?男人說,我會救我妹妹,但救了她之後,我會和你一起去死。

  情人間的承諾不過如此。

  連鄧布利多都無法避免被誘惑的下場,他的男孩,能夠拒絕嗎?能夠說“不”嗎?

  他擔憂了,害怕了。哈利,我會和你一起去死,可是,不是現在,你甚至還不曾戴上我親手挑選的承諾之戒……

  哈利可以感覺到斯內普的不安,於是他笑著對愛人說:“西弗,到最後可能還得讓你幫我,我們之間是靈魂伴侶,如果我沉迷了,你應該能夠幫我脫離。我大概能夠猜到我會看到什麼幻象……所以,只有你能把我拖回來。”

  聽了哈利的提示,斯內普立即反應過來——是的,自己完全不需要擔心他,因為,在他迷失的時候,自己會將他拖回來的。如果真的拖不回來,那又如何?情人間的承諾自己也不是沒有勇氣去做,不是嗎?而哈利,是捨不得自己的。

  “好。”斯內普只惜字如金地應了這一聲。

  哈利笑了笑,他相信他。

  然後他走到石台邊,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觸摸到那隻盒子,指尖剛碰到盒蓋,一股奇異的寒冷掠過全身,他只覺得視線開始模糊起來——

  斯內普空洞的眼神死盯著自己……西里斯消失在帷幕後面……鄧布利多從高高的塔樓上掉下……德拉科在未來和羅恩對抗不得善終……赫敏因為在霍格沃茨工作長期不在家而讓羅恩拋棄鬱郁寡歡而死……羅恩因為觸動了政界的潛規則而亡……還有布雷斯,也是死了……

  然後,耳邊傳來了細微的慫恿聲,那聲音輕柔而飄渺:“你知道這是什麼,不是嗎?戴上它,他們就能活過來……來吧,孩子……”

  哈利緊緊咬住自己的嘴唇,用疼痛來喚醒自己:他們還沒死,這是幻覺!幻覺!他勉強打開盒子,可還沒取出戒指,就看到眼前的情景一變——

  一個風和日麗的天氣,斯內普站在自己跟前。自己手上正拿著戒指盒,男人微微一笑,輕聲道:“哈利,和我一起生活吧。這是我的承諾。你既然已經打開了,就戴上吧。”

  一切是這麼真實,哈利雖然覺得哪裡有些不對,但是看著眼前男人眼中的愛意,哈利不由一笑,幸福地,從盒子裡取出戒指……

  不好!

  看著哈利取出了戒指,正緩緩地往自己左手的無名指上套時,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小笨蛋!”斯內普看到哈利這樣,又查覺到哈利從靈魂上傳來的幸福感,心裡不由明瞭哈利大約看到了什麼,於是不輕不重地吐了一句,“如果是我,我會等你來為我戴上才是!”

  話音一落,哈利似乎聽到了,將戒指退了出來,眼神也恢復了一絲清明,仿佛掙扎一般,慢慢地鬆開了拿著戒指盒的手,紅色絨面的陳舊戒指盒從他的手上緩緩滑落,掉在地上。然後哈利回過頭來,向斯內普微笑……

  斯內普還沒反應過來時,突然看到哈利身上出現了7條滿是裂痕的索鏈,哈利也是一愣,還來不及多做挽回,就看見回魂石自動和戒指分離開來,向著鐵索狠狠一撞。之後,鐵索崩落消失,連同魔力屏障一齊消失,哈利的氣息一瞬間變得很強大,魔壓外露,竟然讓盧修斯和雷古勒斯兩人都感到喉頭一甜,幾縷血絲泛出嘴角。四巨頭也是微微皺了眉頭:有點魔力暴動的前兆了……

  哈利咬牙強撐,他知道不能讓魔力在這種情況下暴動,否則會傷到盧修斯和雷古勒斯。但是,自己體內封印的魔力重獲自由,卻無法宣泄,體內的一切都很糟糕……

  噗——

  一口血液噴出,剛好打在回魂石上,回魂石竟然在血液的洗禮下發出了一種暗金色的光芒來。

  “哈利,抽出魔杖!”薩拉查的聲音讓哈利下意識地抽出了接骨木魔杖。魔杖一抽出來,哈利就感覺自己的體內的魔力朝著魔杖湧去,直接出了自己的身體……

  嘶——

  哈利聽到有人在倒抽冷氣,但一陣暈眩感襲來,接著失去了知覺……


☆、81甦醒

  意識像一片片下墜的羽毛,迷失中的朦朧像薄淡的浮紗。那裊裊皚皚的羽片在空中飄灑……就好像遙對著遠遠吹來的隔世噓嘆!

  光影在眼睛前移動著,耳邊便也傳來了嗡嗡的聲音。努力地將眼睛撐開了一點點,人影在面前晃動,眼睛卻對不上焦距,只覺得眼前白晃晃的一片……白的霧,白的光,白的影……一片雪白,分不清楚身在何處……

  “總算醒了!”是誰的聲音,那樣親切?哦,是了,薩拉……

  不過,我這是怎麼了?……似乎是暈過去了吧,那麼,現在又是什麼時候?……緩緩地撐開眼睛,等待著適應光亮。

  哈利首先入目的是熟悉的帷帳,這是他在六歲時用魔法變出來的——看著黑灰相間的帷幔,莫名地,有些安心——至少看起來自己沒有變成啞炮——應該慶幸了吧?

  “Loket,立即去倒杯水!”

  “Loket,馬上去我的魔藥間拿藥劑!”

  “Loket,現在去廚房讓Iran做些清淡的食物!”

  “Loket,去看看西弗勒斯醒了沒,他若是醒了,就讓他過來。”

  然後哈利聽到了自己的養父母們正在讓自己的專屬小妖做事,一個指揮奴僕小妖去倒水,一個指揮奴僕小妖去拿藥劑,一個讓奴僕小妖去廚房通知做清淡的食物,一個更是讓奴僕小妖去叫西弗勒斯。

  於是,同時收到四條命令的某隻奴僕小妖突然有些蒙了,他現在已經明白了,這四個是誰都不能惹,但是,最不能惹的就是那個躺在大床上的少年,那個據說是自己命中“剋星”的男孩。

  真不明白,主魂是不是把自己的智慧也一併切掉了呢?居然招惹了這樣一個小怪物,果然,自己以前就是個傻的!哦,還是做奴僕小妖最好了,只要聽主人的命令。

  ——由此可見,奴僕小妖的奴化教育,不愧是千年前傳下來的,而波特家的小精靈管家也可謂是個中的調/教好手了。

  “呃……”哈利嘗試發出了一個單音,發現自己的嗓音十分沙啞,於是就虛弱地說了一聲“水。”

  哈利被薩拉查扶了起來,赫爾加體貼地在他背後變出了靠枕。然後Loket很有眼色地遞上了一杯清水——沒辦法啊,他現在在這裡是最沒地位的奴僕小妖,不是那個不可一世的Voldemort了——他認命了——這幾天那個波特家的管家小精靈已經讓他明白了什麼是世上最可怕的刑罰了……現在想想那滋味比起撞牆等自我懲罰要嚴重多了,難怪小精靈們一個個都那麼神經質,做錯什麼就馬上自我發落了。原來以為家養小精靈都是些自虐狂,一群傻不拉嘰的生物。但現在看來,哦,他們才是這世間最聰明的呢。

  哈利喝過水之後,Loket已經去取藥了。突然哈利感到自己的左手手心有一絲冰涼,於是將左手攤開於面前,一塊黑色的稜錐體石頭正安靜地躺在哈利的手心,哈利一驚,竟然是回魂石。想起那日的驚險,哈利一時有些茫然。

  這時,四巨頭相互看了看,戈德裡克和赫爾加就走了出去,這種解釋的事,還是交給薩拉和娜娜比較好。

  薩拉查坐到床邊的椅子上,而羅伊娜則不知從什麼地方取了一本書,坐到稍遠一點的沙發上,一邊翻書,一邊注意著哈利和薩拉查接下來的對話。

  “薩拉,那天究竟是怎麼回事?”看到留下來的羅伊娜和薩拉查,哈利就知道他們打算和自己說說清楚了。

  “回魂石是佩利弗爾家的至寶之一,你也應該知道。事實上,死亡聖器不只三件,只不過,最出名的就是這三件。佩利弗爾聖器讓佩利弗爾一族在魔法界中顯赫了2000多年,就是作為它的沿續的波特家也只是得了隱形衣和老魔杖製作法就十分顯赫。回魂石的功用想必你也知道,就是召喚生魂。但是,死神賜予佩利弗爾回魂石從來不是為了愛情,而是為了魔法得以延續。”薩拉查說道。

  哈利一愣,這是如何說的?

  “哈利,魔法界的一些故去的大能們都有著自己的小秘方、小竅門,回魂石可以招喚生魂,就意味著可以招喚到這些人,真正掌控回魂石的人,可以招喚之後再讓他們回去的。這是死神對朋友開的便利之一。”羅伊娜兩眼放光地說道。

  哈利看著手裡的回魂石,突然覺得自己或許可以通過這些便利,給波特家的藏書室增加幾本孤本吧。連娜娜都兩眼放光了,想必他對大能們的事跡也是很有興趣的吧。但看著回魂石,哈利突然想起了什麼,擔憂地問:“那麼,魂片呢?”

  “在這呢。”薩拉查拿出了用一塊龍皮包著銀戒,“那小子還沒有能力將魂片嵌入到回魂石中,但是,卻讓他放在了這個指環上。當初那小子居然不知道這是回魂石。”

  “如果他知道,那就有點難度了。”羅伊娜也不多說,只是接過了那一方龍皮,“好了,我要去試驗室了,哈利明天就要回學校去了,薩拉,該說的,還是說了吧。”

  羅伊娜說完就帶著魂器離開了。留下了薩拉查和哈利。沉默了一會兒,Loket就送來了藥劑,然後恭敬地告訴哈利普林斯家主才剛睡下,估計有一會兒才會醒。

  “西弗勒斯給你守了一天一夜,我們給他吃了點生死水。”薩拉查解釋道,“你真是嚇壞他了。”露出了一個苦笑。

  “薩拉,我的魔力和身體的情況如何?”哈利突然問道。

  “現在的話,你的魔力狀態至少已經超過了霍格沃茨的那個校長。你現在的狀態也是很可怕的,就像一個火藥桶,有可能一點就爆的。偏偏你現在還沒成年不能用的藥劑太多,再加上你身體裡的封印已經因為意外被回魂石的護主性撞得支離破碎了。所以,你最近五個月內最好不要接觸別人的戰鬥性魔咒,否則你的身體可能撐不了魔力暴動,到了那個程度,就只好強制覺醒血脈了。你自己也知道強制覺醒的危險。”薩拉查解釋。

  “唉,你可以不告訴西弗嗎?”哈利問道。

  “怎麼?”

  “他會自責的,薩拉,我知道無論覺醒什麼血脈都是極其危險的。作為靈魂伴侶,我覺醒的血脈有很大可能是西弗選擇的……我相信,西弗勒斯選擇的,必不會是普通血脈……”哈利苦笑說,“我不想在我承受覺醒的痛苦時,他只是在自責。回過頭來,想必他也是不好受的。”

  “嗯,很對。這樣的事,普林斯絕對做得出來。”薩拉查笑著,“難為你了,也就你這樣替他想了。”

  “波特家對所愛之人向來如此——這便是波特家的傳統了。”哈利微笑。

  “呵呵。你明日就得回霍格沃茨了,有件事得交代你。”笑過之後,薩拉查就繼續說。

  “你說。”

  薩拉查伸手拉了拉哈利的被子,才道:“當年我們五人創建的,你現在雖然是我們的繼承人,但是貝爾沒有承認你,你就一日不是霍格沃茨的真正主人。我們四個想了想,還是覺得你最合適。”

  “所以,我還是得去廢墟一趟……。”

  “是的。”

  “那密室怎麼辦?”

  “放心好了,只要不碰觸封印就好。”薩拉查說。

  “我明白了。”哈利心下有了計較。


☆、82承諾之戒與返校

  聽說哈利醒了,斯內普一覺醒來立即就去了哈利那裡。

  哈利此時正斜倚著床頭,手裡拿著一本變形學專著。另一隻手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打著床緣,看到西弗勒斯走進來,不由一頓,笑容悄悄地爬上了臉龐。

  西弗勒斯走到床邊,沉默地看著哈利,拉過他的左手,將他手指上的波特家主戒指褪了下來,之後又從自己的手上取下普林斯家的家主戒指,遞給哈利。

  這是……

  哈利一愣,眨巴著眼睛,有些疑惑地看著愛人。

  “你的腦子是被魔法挖空了,還是被芨芨草占領了?連幻象和真實都分不清了嗎?我會把承諾之戒交給你讓你自己戴上嗎?無論如何承諾之戒我都會親手給你戴上。”斯內普對這隻碧眼小巨怪實在是無語,他那時是怕極了,就差一點,哈利就要戴上魂器了。如果不是之後的嚇人場景,他現在就一定要好好諷刺諷刺他。可是到了這時候,看他在床上看書,卻是連重一點的諷刺都難以說出口了。

  哈利•某教授口中的碧眼小巨怪•波特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代表普林斯家主身份的紫黑色戒指笑了笑,將書本合上,放到床邊。面帶笑容道:“西弗,你真的要用家主戒指做承諾之戒?”

  “都給你了,沒得後悔的。”斯內普是真的很著急的,他的哈利怎麼可以沒有自己的承諾之戒呢?

  那日哈利臉上幸福的笑容深深地刺疼了男人的心,僅僅是一個幻象就讓他的哈利如此當真。如果不是渴望已久,又怎麼可能被如此誘惑?

  哈利笑了笑,道:“今天你就要回霍格沃茨了,等我回去我會給你重新戴上,我也要你給我帶上。普林斯家的藏書室第30架第二排有關於承諾法陣的書,讓Jimmy給你拿,你可以挑選最合適的。”

  製作承諾之戒選擇承諾法陣是重中之重,對於所愛的、並決心相依相守一生的伴侶來說,沒有什麼比這個更重要了。一個承諾之戒可以刻下三個承諾法陣,所以一些巫師伴侶對承諾之戒都是看得比婚姻本身還要重要的,尤其是一些沒有感情基礎的交易式婚姻。在貴族聯姻中有幾個是相愛的?多數是政治或利益為重的婚姻。所以承諾之戒往往就是對婚姻的誠意了,而且,巫師貴族之間不興離婚。

  而雙方若都是本家族的家主,是可以用家主戒指做為承諾之戒的。那樣的話,兩個家族將在5代之內合併,共享利益,一起承擔風雨和責任。而且將家主戒指交給對方製作承諾之戒,這本身就是對對方的信任和誠意了。但是這種方式並不常見,除非自己的家族急需長期盟友,否則一般而言不會出現這種事情的。另外,用家主戒指做為承諾之戒也代表著兩個人直到家族覆滅也會不離不棄,因為他們的婚姻是刻在家族的榮耀台上的。

  在魔法史上也沒有幾個人敢這樣做。

  斯內普看著自己的小愛人,勾了勾嘴角,欺身而上,吻住了他。極其纏綿的一個吻之後一道帶著幾分淫/靡之意的銀線連著兩個人。

  額頭相貼,哈利用自己的鼻子輕輕蹭了蹭愛人的大鼻子,道:“那麼,霍格沃茨見了,西弗。”

  “呵呵……”斯內普低笑,“我等你的生日禮物。”然後就起身離開。

  看著西弗出去,哈利看著手裡的戒指,他早已經挑選好了承諾法陣,相信不會讓西弗勒斯失望。

  共享魔力法陣、共享智慧法陣、共享傷害法陣。

  這就是哈利選擇的法陣,也是哈利給予斯內普的最高承諾,他不需要那些什麼傳送法陣,也不需要那些什麼增進感情的法陣。他希望的是在愛人需要他的魔力時能夠予以無條件支持,在愛人需要知識的時候可以隨時給他幫助,在愛人受到傷害時能夠分擔他的痛苦。

  當然,在選擇最後一個法陣時,他是有一些小小的私心的,希望他的西弗勒斯能夠因此更加愛護自己的身體一點,不要不知道保護自己。

  當然,哈利也很好奇斯內普最終會選擇什麼樣的法陣來承諾對自己的感情。

  於是,在聖誕節假期的最後一天,哈利是在烙印法陣和期待中度過的。

  1月9日上午,四巨頭將哈利送到國王十字火車站,然後四個人依次交代起哈利各種注意事項,聖誕節回家的,大多是斯萊特林們,所以,他們看到哈利和四巨頭都是給父母遞了一個眼神。貴族們看到這一幕心中自然就有了計較,尤其是當四巨頭分別給了哈利一個擁抱時,貴族們都決定要好好地和波特打好關係。

  “哦,哈利……”德拉科上前和哈利打了個招呼,他身後跟著馬爾福夫婦。

  “德拉科,聖誕節怎麼樣?”哈利問。

  “哦,很好。倒是你,聽說你受傷了……”小馬爾福擔心地說,“還好嗎?”

  “還不錯,只是要調養一陣子了。”哈利回答道,“納茜莎阿姨,你做的曲奇相當美味。赫爾說,有時間要和你分享一下做甜點的經驗呢。”

  “哦,哈利喜歡就太好了。”然後開心地摟了一下哈利。

  “馬爾福夫人,這是我做的曲奇,帶回去嚐嚐看吧。”赫爾加和善地遞上了自己做的美味。

  “這……哦,感謝您,尊敬的閣下!”納茜莎受寵若驚,一邊回了一個貴族曲膝禮,一邊接過包裝得很漂亮的餅乾盒子。

  “盧修斯,看上去應該沒事了吧?”薩拉查對自己學院的學生一向是叫教名的。

  “是的,閣下,不礙事。”馬爾福立即說。

  這時候,潘西也走了過來,她身後跟著的是他的父母。對著四巨頭行了一個曲膝禮,然後又對馬爾福夫婦行禮,這才向哈利道:“哦,哈利,為什麼你每次送的聖誕節禮物都那麼合乎我的心意?”

  “薩拉和娜娜總是說,對美麗優雅的淑女,自然值得多費些心思的。”哈利把功勞都推給了四巨頭。

  “你可真是紳士。”潘西笑。

  “哦,哈利,十幾天不見,又變帥了不少。”布雷斯帶著壞壞的笑容走了過來,他的母親沒有出現。

  然後他也是向四巨頭行禮,又向馬爾福夫婦、帕金森夫婦行禮。

  “哦,我親愛的朋友,希望你好運,西弗那裡的魔藥材料還有很多呢。”哈利打趣說。

  “你可別嚇我,院長那裡也就你能待。”

  “呵呵……”哈利抬手摸摸鼻子。

  這下子大家都是呆了呆,因為他們看到了一個紫黑色的戒指正在哈利的手上。而他們敢肯定,這個戒指之前是戴在斯萊特林院長的手上的——標誌著普林斯家家主的信物。

  這時候,汽笛聲響了,薩拉查笑著說:“好好照顧自己,昨天一天都在做這個承諾之戒,今天晚上可別太晚休息。”

  “嗯,好。薩拉也是,晚上不要去麻瓜界看電影看得太晚。”哈利也是笑道。

  “今天薩爾要陪我去劍橋大學聽化學課,哦,太有趣了。”戈德裡克說。

  “戈迪,明天把記憶寄給我,西弗或許也想聽。”是哈利推薦戈德裡克去聽公開課的。

  “好的。當然沒問題。”戈德裡克很大方地應允了。

  “好好照顧自己,記得要好好利用回魂石。你的腦子該添加一些智慧了。”羅伊娜說著塞給他一隻記錄羽毛筆,“這是自動記錄筆,希望你能夠寄回至少五本孤本。”

  “好。”

  “娜娜,你可不能這樣,小鬼頭需要好好休息。哦,我給你的零食在包裡,車上的東西最好少吃,把你的點心和你的好友分享,如果不夠吃,就讓Loket說一聲,我回家就要做些甜湯,一會兒讓Loket給你送過去。”赫爾加念叨著。

  “好啦,快上車吧。”薩拉查說。

  於是,孩子們都上了車。

  霍格沃茨特快就這樣載著一車帶著父母殷切希望的孩子,向著充滿懸念的下半學期去了。


☆、83魅族的詛咒

  聖誕節回家的小巫師在霍格沃茨占了很大的比例,畢竟聖誕節是個團圓的日子,麻瓜們十分看重這個節日,當然巫師們也是。當然,巫師們更看重的是聖誕節之後的新年。所以,無論家在巫師界還是麻瓜界,孩子們總要回家。像上一世哈利那樣的情況簡直就是少之又少,因此,返程的的列車如同9月1日一樣滿當當的。

  斯萊特林學院學生當中有頭有臉的人物——各年級魔法界如今純血大貴族中排得上號的貴族家孩子幾乎每個都來到了波特家的包廂來拜訪他們的首席,哈利手段圓滑地和這些孩子們周旋、寒暄了一番。甚至拿出了赫爾加塞給他的大包點心,讓大夥兒分食。直到車程已經過半波特家的包廂才終於冷清了下來,只剩下和哈利一貫要好的德拉科和布雷斯。

  這時德拉科和布雷斯都有點看好戲地盯著哈利手上的普林斯家主戒指,布雷斯甚至帶了幾分調侃開口說了一句:“哦,剛剛我看到格林道格拉斯小姐臉色那叫一個好看啊哈。”

  哈利笑了笑,他至今還沒有見到西里斯,但是,格林道格拉斯家已經很積極地往西里斯面前湊了,看來主意真是不小。哈利今天之所以沒有用混淆咒將戒指掩蓋掉,就是為了明確地告訴斯萊特林們,自己和斯萊特林院長之間的關係。

  西弗勒斯•普林斯,現任斯萊特林院長,執教魔藥學12年。現任國際魔藥協會副會長,魔藥大師,研發了狼毒藥劑,並且至今為止改良了不下30種藥劑,貨真價實的魔藥學大師。不單如此,是曾經黑魔王麾下的一員大將,在食死徒中,沒有人會忘記當年這個年輕人在食死徒聚會上的表現,一個真正的黑魔法大師,年僅16歲就能發明傷害性魔咒……擁有這樣的履歷,的確是在近30年中難以找到第二個了。

  貴族哪個不是眼高極頂的?尤其是古老的貴族。有這樣一個優秀的伴侶,基本上是不可能再看上別人了。至於年齡?Who cares?巫師可以擁有比麻瓜更長的壽命,屈屈20年的年紀,根本就不算什麼。

  “哈利……”德拉科臉色微紅,看到哈利正在翻一本極其厚重的書,一副想問什麼又難為情的樣子。

  “想問什麼就問吧。”哈利將一張書籤夾在了書裡。

  “呃,你和教父……”德拉科十分好奇哈利和教父究竟到了哪一步,竟然連承諾之戒都弄好了。

  說實話,德拉科是十分擔心自己的好友和教父的。教父的脾氣並不隨和,這是他一早就知道的。他從小就十分崇拜教父,也十分害怕這個終年黑袍的男人。而自己的朋友,哈利,脾氣雖說溫和但卻是個堅守底線的人。他難得有一個諍友,而且哈利的出身和自己不差多少,甚至認真論起來,波特家族的歷史和榮耀比馬爾福還要厚重。聽父親說,哈利的實力比起鄧布利多都不惶多讓。這樣的哈利真的情願在教父面前伏低作小嗎?他不知道,如果有一天,哈利和教父吵架,自己應該站在哪一邊?他是真的很擔心呢。

  “該做的都做了……這是今晚給他的生日禮物。”哈利指了一下自己手上的戒指。

  “天,這該不會是承諾之戒吧?你們居然……居然用家主戒指做承諾之戒?!”布雷斯驚叫道,“天啊,梅林啊,你們可真膽大。”

  “眼力不錯嘛。”哈利有些意外。

  “哈利,你該明白,我母親有7個承諾之戒,她每換一個戒指,上一個戒指就是我的玩具,承諾之戒是什麼樣子,我再清楚不過了。哦,不過,我敢說,我母親也沒有一個這麼貴重的承諾之戒。你該不介意告訴我們你給院長的承諾法陣吧?”布雷斯眨動著眼睛一副萌樣。

  “哦,親愛的布雷斯,你的眨眼頻率是特意計算過的吧?”哈利故意揶揄,逗得在一邊的德拉科也開心地笑了起來。

  “怎麼樣?有沒有被本少爺吸引啊?”布雷斯作出一副嬌羞的模樣。

  哈利被這小模樣給惹得哭笑不得。倒是德拉科在旁邊笑過之後,幽幽地說了一句:“我還不想給你收屍,我親愛的布雷斯。”

  哈利一邊看著兩個好友和自己恣意笑鬧的樣子,突然記起了布雷斯直到自己死了,也沒有娶妻的事實。那時人人都說灰衣會的三個實權者中,最花心的就是號稱“百花叢中走,片葉不沾身”的布雷斯•扎比尼,他和他的母親一樣,但唯一不同的是布雷斯沒有娶妻。雖然和他在一起久了的女伴都是莫名其妙地死了。哈利知道這是扎比尼家族,代代相傳的種族詛咒。扎比尼家傳承的血脈是魅族一脈,

  相傳,魅族對自己第一個動心的對象會極其忠誠,若是得到對方,雙方定然舉案齊眉、白首偕老,幸福恩愛的走完一生;但若是得不到的話,魅族的詛咒就會降臨——這個得不到愛人的魅族會不停地魅惑自己身邊對自己產生邪念的人,魅族會讓自己也愛上被自己魅惑的對象,然後被魅族魅惑的人會慢慢喪失自己的生命力,最後死亡。而魅族本身也會因為一次次地失去所愛而憔悴,最後鬱郁寡歡而終。

  魅族和媚娃不同,魅族得不到就懲罰自己,而媚娃則是得不到就詛咒對方。哈利又看了一眼德拉科,馬爾福家傳承的是高等媚娃血統。德拉科有了潘西之後,雖沒有覺醒家族血脈,但也算是和和美美地過了那麼多年……再說,高等媚娃血統覺醒對女子的影響比較大,男子的話就算覺醒也看不大出來吧。

  說到布雷斯,哈利就不由想到了赫敏,有那麼一回,大概是布雷斯的第4個女伴死了的時候,布雷斯請自己和德拉科喝酒。布雷斯很快就醉得不省人事了,嘴裡卻一直輕輕呢喃著“母親”、“不要”、“為什麼”,最後不停地叫著“赫敏•格蘭傑”!

  之後,他問過德拉科,德拉科才告訴他,布雷斯暗戀格蘭傑很多年了,一開始是為了純血論而壓抑,後來,“黑色恐怖”他更不敢輕舉妄動了,接著,格蘭傑變成了韋斯萊就永遠不可能了。所以,就成了這個樣子。

  魅族對不敢追求所愛的族人是一點也不留情的。

  哈利當時不能多說什麼,即使是朋友,斯萊特林也會適度地讓朋友有自己的私密。

  但是,現在嘛……靜觀其變吧。只要自己控制住局面,不讓“黑色恐怖”蔓延,那麼布雷斯就應該有機會的吧。哈利私下覺得,赫敏配羅恩有點太浪費了。不過,當時赫敏做出選擇,作為好友的哈利只能伸手予以祝福。

  然而,現在,哈利絕對站在布雷斯這邊。

  霍格沃茨地窖,魔藥教授辦公室

  雷古勒斯坐在沙發上喝咖啡,看著自己的學長,說:“西弗勒斯學長,西里斯要是知道你們已經交換了承諾,不知道會不會氣死?”

  “對哈利,他是個不稱職的教父,要是還敢說什麼,那就太自不量力了。”斯內普說道,“他也絕對找不出比我更好的了。”

  “哦哦,我倒是很好奇你用了哪三個承諾。”雷古勒斯饒有興趣地說。

  “這個不是你應該關心的,你該去關心一下你的蠢狗哥哥和那隻一肚子壞水的狼……”斯內普撇嘴,有些不耐。

  “哦,的確如此。”雷古勒斯笑著,“最近聖芒戈似乎有了一些新的藥劑。聽說隆巴頓家的那兩位,已經醒了過來,人家正鬧著找‘HP’大師。”

  “這樣沒什麼不好的。”西弗勒斯不動聲色說道,看了一下時間,“我得去禁林看看有沒有成熟的藥材。你好好休息。”


☆、84返校

  哈利一進到霍格沃茨就在自己的戒指上施了忽略咒和掩飾咒,他在火車上是為了讓某些人知道其中的利害關係才沒有施忽略咒。但進了霍格沃茨,為了不至於讓斯內普難做,他總需要掩飾一二的。雖然對於貴族來說,十一、二歲的小巫師擁有婚約並不罕見,對於合適的愛人自然要早早定下了。可是,像哈利這樣又是靈魂契約、又是承諾之戒的,倒還真是少見得緊。做為一個合格的伴侶,一個優秀的斯萊特林,他不會讓斯內普有任何困惑。

  無論如何斯內普還是霍格沃茨的教授,雖然作為普林斯,和自己學徒的關係在大貴族圈子裡是人盡皆知的,但大貴族之所以是大貴族,貴在自知,在他們看來,普林斯是貴族圈子裡最不能得罪的那一類。巫師也是人,總會有病痛的時候,總會有需要魔藥的時候,一個最好的魔藥師的幫助是事半功倍的。所以,除了不長眼的小貴族,其他人對這個傳統是不敢有任何非議的。可是別人就不一樣了,哈利清楚人言可畏的道理。霍格沃茨教授的行為準則中雖然沒有硬性規定過不得與學生談戀愛,但這種師生戀難免會讓人說三道四,尤其是在其中一方還沒有過十五歲的情況下。更何況,西弗勒斯•斯內普的履歷並不太清白,而哈利本身還有著“救世主之一”的盛名。

  哈利相信,自己的魔咒效果,就算是鄧布利多也不會發現的。普林斯的家主戒指,在上一世他便天天戴著的,就好像愛人也陪著他的。那時候若不是普林斯莊園實在不適宜居住,他就不會常常待在蜘蛛尾巷裡做實驗,畢竟普林斯莊園的魔藥實驗室是最專業最豪華的。凡是個魔藥大師,用過之後就是欲罷不能啊。為了在普林斯莊園住久一些,哈利不得不為自己改良了情緒藥劑——誰讓他是攝魂怪敏感體質呢?而普林斯莊園又是毗鄰阿茲卡班的。

  到達學校時,已經是下午了,在自己的宿舍整理好了行李之後,又將自己收到的聖誕禮物整理了一番,因為波特莊園還處在封閉狀態,所以貓頭鷹們都飛不進去,因此禮物就送到霍格沃茨來了。不出哈利所料,多了兩件禮物——來自於西里斯和萊姆斯的禮物,一盒掃帚護理工具和一本筆記式札記。

  哈利不知道自己進了斯萊特林的消息他們是否知道,也不知道西里斯是否知道普林斯的學徒的意義,哈利想著也沒有心思再拆別的禮物了,可是就在這時,一個明顯和其他比較喜慶的包裝不同的黑色包裝盒進入了他的視線,這份禮物扎著紫藍色的絲帶。

  西弗的禮物!

  哈利苦笑,自己都忘記了,西弗的禮物也在其中的。聖誕節假期中,西弗勒斯特意空出了半天的時間,和哈利一起去了戈德裡克山谷,在父母墓上放了一束百合花,悼唁了一番。哈利以為那半天的旅程就是他的愛人送給他的聖誕節禮物,所以也就沒有特意去找西弗的禮物了。而他自己送給西弗的禮物是一個長青藤胸針。可不要小看這個胸針,它裡面有一個小小的空間,可以隨身攜帶任何物品,還有一個保護魔法,甚至可以擋下一次阿瓦達。哈利為了製作這個胸針,可是課餘時間斷斷續續地做了半年呢。能讓他如此費心的,也只有西弗勒斯了。

  他輕輕地拉開了紫色的絲帶,打開了禮物盒子。

  一本十分陳舊黑皮的筆記本正靜靜地躺在盒子裡,或許是因為年代久遠,黑色的皮子有些泛白,只是,那被壓得很平整的邊角讓人們知道它的主人很愛惜它。哈利沒有立即取出筆記本,他不確定這份禮物是什麼,也許是像去年一樣,西弗從某些地方淘到的絕版魔法手札?但事實上,眼前的這本筆記本倒是讓哈利想起了那本湯姆•裡德爾的日記本,也是一樣的黑皮筆記本呢。

  哈利從盒子裡拿出了筆記本,輕輕地摩挲了幾下,不知為什麼,他覺得這份禮物似乎很不一般。有些猶豫著要不要翻開來看,萬一翻開了卻發現是本像湯姆•裡德爾日記本一樣的筆記本,那應該如何處置?想到這裡,哈利很快又是自嘲地笑了,自己真是有些神經質了……

  可是,當他帶著好奇和期待翻開第一頁時,卻是完全愣住了——

  “1966年1月9日陰“天氣很壞,母親難得不哭了,父親又出門去喝酒了,我在今天從母親那裡得到了一份生日禮物,就是這本筆記本……”

  這是……

  是西弗6歲的日記?看著那稚嫩的不算工整的字跡,用不多的詞彙描述著自己的6歲生日。哈利仿佛看到了一個6歲的小男孩趴在破舊而簡陋的小睡床上藉著不亮的燭火寫著日記的樣子,不由得勾起唇角。那總算有了一個可以分享心事的“夥伴”的心情,即使是在讀著日記的哈利也可以感覺到小男孩的喜悅。慢慢地讀了下去,一頁一頁地讀著,陪著小男孩從母親的眼淚和父親酗酒之後的謾罵、虐打之間尋找著一絲孩子氣的快樂;陪著小男孩在父親出門後和母親在簡陋的廚房裡用一口破鍋製作了第一支藥劑;陪著小男孩撐過了6歲之後的一次魔力暴動……

  直到德拉科來敲了門,他才驚覺已經到了晚餐時間,有些兵荒馬亂地換了校袍,然後在筆記本上施展了一個保護咒,揣進懷裡,這才和斯萊特林們一起去禮堂吃新年後的返校宴。哈利一頓晚餐吃得心不在焉,讓某個坐在教師席上的人微微地瞇了瞇眼睛,心裡盤算著等下在地窖裡讓小精靈給哈利準備些小點心吧,總不能讓他夜裡披著隱形衣去廚房找吃的吧。

  “西弗勒斯,聽說,今天哈利的養父母送哈利到火車站了?”鄧布利多突然問。

  “大概吧,我昨天就在學校了。”斯內普不動聲色。

  “恩,西弗勒斯,以你對哈利的了解,你覺得哈利會願意和西里斯一起生活嗎?”鄧布利多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

  斯內普一愣,想到四巨頭對哈利的重視,那四位可真是拿哈利當親兒子寵的。這時候鄧布利多想從四巨頭手上奪走哈利,先不要說哈利自己是不是願意,恐怕格蘭芬多閣下第一個不同意,而在這位閣下的衝動下,倒霉的恐怕只有鄧布利多了。他心裡撇嘴,但嘴上卻是最後提醒了一下鄧布利多:“波特恐怕很難適應兩個格蘭芬多。”

  鄧布利多聽了這話,自己摸了一下鼻子,不再說什麼。

  晚餐結束,哈利把斯萊特林們送到公共休息室門口,然後就獨自去了愛人那裡。

  蛇女心情不錯地為哈利開了門。哈利走進院長的辦公室,斯內普就將一杯牛奶遞給他,然後帶著他坐到沙發上。

  哈利一邊喝一邊探手入懷,將筆記本取了出來。

  “我不明白,為什麼你把這個給我?”哈利想知道愛人是怎樣想的。

  西弗勒斯淺淺地笑了笑,問:“你不喜歡?”

  “不,我只是希望知道你是怎麼想的。這畢竟是你的日記本,我無意冒犯。”哈利笑道。

  “哈利,我一直覺得自己很幸運,因為我見證了你的成長。無論過去還是現在,我都覺得幸運,因為我至少沒錯過你長大的每個足跡,這曾是我殘破的一生當中最好的回憶。可惜,我無法和你分享我的那些曾經,我多麼希望,能夠讓你也有機會和我一樣。不是依靠那些記憶的影像,而是真正溶入到我當時的心境和經歷中去。我的性格不好,這我們都知道,哈利,我們需要一輩子在一起,所以,我希望我們能夠更理解對方一些。我不需要你寬容,也不需要你讓步,在一起長久總是會有各種磕磕絆絆。所以,我需要你有更多的對我這個人的深入的理解。冥想盆可以看到情景,但卻看不到我在那情景下的心情,甚至我自己也無法再現當時的心情。幸好我一直有記日記的習慣,我希望更多的和你分享,無論什麼樣的過去和未來。明白嗎?”斯內普說道,輕輕地在哈利的額頭上印下一吻,“你是怎樣從一個莉莉抱著的男孩一路成為魔法界的‘灰猊下’的,我都知道。所以,我也想讓你知道,我是怎樣一路行來,成為這般模樣的。”


☆、85交換承諾

  哈利笑了笑,微微低了頭,輕輕地念叨了一句什麼。斯內普一愣,雖然哈利念得極小聲,不過斯內普和他坐得極近,又是個眼明耳聰的,連上課時哪個格蘭芬多輕輕罵他一句什麼都能夠聽見的,更不要說現在了。

  “哈利,我的禮物呢?我以為你不需要我提醒?還是說,你忘記了?”斯內普的手輕輕地游走在哈利的肩膀上,他不想計較自己愛人的那句話,不過要是禮物不合格的話,那數罪並罰好了。

  哈利抬起眼皮,倒是從自己身上摸出了一卷羊皮紙,道:“這個,相信你會喜歡的。”

  斯內普沒有想到,哈利竟然真的另外給他備了禮物,他接過禮物並沒有立即打開,而是將羊皮卷放到桌上,然後拉過自家小蛇的手,道:“哈利,我的戒指呢?”

  “怎麼?不放心普林斯家?我的戒指放你那裡都沒有說什麼。”哈利嘴上不饒人地說,但卻是撤去了手上的忽略咒,普林斯家主戒指正在哈利左手的中指上。

  “別嘴硬,你就不想知道我用了什麼承諾法陣?”斯內普將男孩環進懷裡。

  哈利靠在斯內普的肩頭,舒服極了。整整一天沒有這麼親密的接觸,靈魂上傳來的空虛感差點兒讓他心生煩躁,要知道哈利經過那麼多的事情,一般情況根本無法擾動他的心情一分的,他甚至可以平靜地看著德拉科或布雷斯受傷。哈利在昨天晚上就這個問題諮詢過薩拉查,薩拉查告訴他,這是正常現象。

  事實上,兩個人的靈魂伴侶契約上一世並沒有完成,上一世哈利和斯內普的契約是在斯內普的生命幾乎油盡燈枯的情況下簽訂的,而且不久之後,斯內普就死了。靈魂伴侶契約雖然很成功地簽訂了,但是連第一階段靈魂磨合都沒有完成,所以,兩個人在回到這裡時,只能感應到對方還活著。靈魂伴侶契約可是遠古流傳下來的婚契,能夠做到的,可並不限於此。尤其是配合著魔法莊園、承諾之戒、定情禮物三件伴侶之間的必備物時,效果更甚。所以,契約之力也就蟄伏了下來。而重生之後,蟄伏著的契約之力漸漸甦醒過來,尤其是在哈利進入霍格沃茨和斯內普有了更深程度的接觸之後,更是完全甦醒了。所以兩個靈魂在愛和契約的力量下會進行磨合,如果刻意不見對方就會發現自己煩躁不安、注意力無法集中。

  甚至,薩拉查問了哈利究竟和斯內普上床了沒有,哈利自然不敢隱瞞,點了頭。薩拉查嘆了口氣,告訴哈利,斯內普可能真的愛慘他了,讓他好好珍惜。然後,丟給哈利一本介紹這些的書籍。

  哈利昨晚一翻書,臉都紅了——靈魂伴侶之間第一次得到對方之後的一年間,每半個月一定會有欲望極旺的一天,那天一定要對方來舒解。哈利現在還是孩子的身體,自然就推後了。而斯內普卻是成年人的身體……救出雷古勒斯也已經有一個月了,想到斯內普沒有向自己求索,而是自己忍受,不由甜蜜之餘又有點兒擔心和埋怨。

  此時,他靠著伴侶,哈利盤算著今晚是不是說開了,以後都由自己來幫他?於是,他伸手環上了斯內普的身子,然後整個人窩進了斯內普的懷裡。

  “為什麼不告訴我?”哈利輕輕地問。

  “什麼不告訴你?”斯內普下意識地回應了一句。

  “你的契約反應和生理需要,怎麼都不說?我喝點增齡劑過來就行了,你不說,身體壞了怎麼好?”哈利心疼地伸手在斯內普的臉上摸了摸。

  “你還小,哈利。”斯內普說。

  哈利不說話,他知道斯內普沒錯,只恨自己還是個孩子。

  斯內普看他這樣,不由有些心軟,湊到哈利耳邊:“如果你願意,當然可以過來,但是被我嚇到的話,我可不會留情……”

  哈利覺得自己被小瞧了,立即有些懊惱,自己幹嘛要心疼這個老混蛋嘛,就讓他憋死就好了嘛。有些氣極地說:“老混蛋,我可不是孩子了,薩拉他們可以拿我當孩子,但你不可以。我有幾歲了,你最清楚;我經歷過什麼,你也清楚。”

  斯內普看哈利氣鼓鼓的樣子,不由覺得這種狀態下的他實在是可愛。他承認自己被這種哈利萌到了,但是他知道哈利是真的生氣了,是的,他的確把哈利看成孩子了,不過,在哈利這副小身板變大之前,他沒有辦法改變這個看法,因為這是個事實。

  “我知道了。”斯內普在口頭上給哈利順了順毛,但打量著哈利的眼神卻讓哈利有些泄氣。

  “知道就好……”哈利一邊說一邊脫下了普林斯家主戒指,他也不想繼續同斯內普置氣,看著自己的小手,不由有些不滿意,或許應該想點辦法讓契約之力重新蟄伏?要不這樣子不但折磨西弗勒斯,也折磨自己。

  斯內普也笑了笑,從手上取下波特家主戒指。

  “事實上,很早以前,我就挑好了承諾法陣。”哈利拉過斯內普的左手,將指環套上了斯內普的無名指,“西弗,我曾經一直在想,如果有機會給你說一說也好,從來沒有想過有機會給你戴上。”然後在戒指上的紫黑色寶石上印上了充滿愛和虔誠的一吻。

  頓時,三道寶光在戒指上依次流過,斯內普一怔——

  魔力共享!智慧共享!傷害共享!

  這三個法陣可是永恆級別的婚姻承諾法陣了,巫師界有6000多個婚姻承諾法陣,其中分為低等、中等、高等和永恆。一般巫師界的新婚夫婦,最多用上低等的法陣就已經是很相愛的表現了。然後他們會根據情況在結婚以後慢慢改變法陣,到了老年的時候才會慢慢換成高等級別的法陣。至於永恆級別,那只有12個法陣,而且條件相當苛刻,需要魔力到達一定的高度,對魔法的理解達到一定的深度,對戴上戒指的人有著超越生死的愛戀和忠誠。

  更不要說,三個都是固化的法陣!

  如上所說,一般巫師夫婦會根據情況在結婚以後慢慢改變法陣,到了老年的時候才會慢慢換成高等級別的法陣,所以,一般來說一開始的承諾法陣大多不是固化的。承諾法陣一旦固化,效果便比一般的更好了。而永恆級別的法陣則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如果雙方都使用固化,那麼承諾法陣就會變成雙向承諾。

  斯內普微笑著吻了一下哈利的臉,用磁性的聲音說:“你可真奢侈,哈利,是怕我不選擇永恆級別的法陣嗎?我的哈利,來看看我給你挑的承諾吧。不滿意的話,也沒有辦法了,因為我也固化了。”

  說著,也在哈利的左手無名指上套上了戒指,然後在哈利期待的眼神中輕輕托起哈利的手,慢慢地湊近嘴唇。卻在就要吻上去時,壞心地停住了,看了一下哈利說道:“哈利,戴上了,就再不能後悔了。”

  “西弗,怎麼?你現在就後悔了嗎?”哈利笑著。

  “斯萊特林從不後悔。”斯內普回了一句。

  “那我也是不悔的。”經歷了那麼多,才到這一步,又怎麼會後悔,怎麼能……後悔?

  然後哈利靜靜地看著愛人在戒指上吻了一下,三道流光劃過戒指,哈利的心中也出現了三個法陣的名字——

  心有靈犀、狀態同調、魔靈增幅!

  竟然也都是固化法陣。

  哈利倒是真沒有想到會是這三個法陣,所以,我們允許他發怔一會兒。

  這三個永恆級法陣可以說是極偏門的法陣了。心有靈犀,就是在對方懷疑自己的所做所為時,自己在做那件事的心理活動對方都能夠知曉,即使用上大腦封閉術也沒有用,比靈魂伴侶契約傳來的隱隱感覺要細化得多,這個承諾法陣不是每個巫師都敢用的。狀態同調更是不得了,這會在對方重病或是中毒、中詛咒時,自己同時發生那些狀態,然後一旦雙方中有一方得以救治那麼對方也會好起來,傷害共享和這個法陣合用,是最好的了。魔靈增幅這是一個增幅魔法,使對方的魔法增幅,同時對魔藥的藥效發揮也有效果——任何魔藥在對方身上使用藥效發揮時間縮短、效果加成。

  哈利回過神來,心裡被斯內普的體貼漲得滿滿的了。而斯內普也感動著哈利給予的三個法陣。

  斯內普不是沒有考慮過哈利的那三個承諾法陣,只是,最後他還是放棄了,他覺得自己選擇的這三個更適合哈利現在的情況。

  他知道自己的性格容易讓哈利誤會,所以他選擇了心有靈犀;他害怕哈利再次中毒錯過了最佳治療時間,所以選擇了狀態同調;他明白哈利未來將面臨強敵,所以選擇了魔靈增幅。

  他們都用自己的方式告訴對方:你很重要,有我陪伴,你會幸福。

  兩個人左手相疊,許久沒有說話。淡淡的幸福在兩個人身邊環繞,然後凝結在心中,不再散去。


☆、86‧格蘭芬多們的行動

  重新開學之後,哈利的魔力增強得很快,但無論是哈利本身還是和他朝夕相處的斯內普、以及他的病人雷古勒斯都可以發現這種增強已經不是橫向的魔力暴漲了,而是一種類似精煉的方式。如果一般的十二歲的小巫師的魔力比作小水潭,就算是像德拉科和布雷斯這樣的家族從小培養起來的少年最多也只能算是大點的水潭罷了,那麼哈利積累兩世的魔力就是浩瀚無邊的大海了。這便是橫向的魔力成長。但現在哈利的魔力,依舊在橫向成長,只是速度慢了很多,畢竟大海再如何增加依舊是大海。而現在的情況則完全不同了,三個人都明顯感哈利每日製作魔藥明顯要快不少並且魔藥的效果甚至比斯內普還要好些,甚至在練習古魔咒時的力量比過去要強了不少。哈利自己的感覺更是清楚,比如漂浮咒,現在只需要用以前的五分之四魔力就可以讓魔藥書飛到以前3米的高度。

  對此,斯內普是樂見其成的,他甚至在業餘的時間裡特意和戈德裡克討論了一下讓哈利的魔力加速精煉的魔藥,哈利本來並不贊成人工的提升精煉速度的方法,但被斯內普的一句“多精煉一點就多點保障”的話語堵得再沒話說。他明白愛人的擔心,但對斯內普總把他當孩子似的教訓,也頗有些無語。然而,看了看自己可憐的小身板,只得無語了——是不是應該暫時中止靈魂磨合呢?中止靈魂磨合的方式很簡單,就是雙方在中止其中一面也不見對方。而中止期間,兩個人會完全為對方守身如玉,不必擔心對方會在中止期中出軌。而結束中止期也很簡單,就是相見。

  可是現在的情況是,哈利是霍格沃茨的學生、斯萊特林學院首席,而斯內普是他的院長兼教授,不見面根本不可能。於是,整個霍格沃茨的小動物們幾乎每隔半個月就遭殃一次。

  小獾們在這一天看到蛇王大人就發顫,把自己往醫療翼送;小鷹們在這一天連問題都不敢發問,否則就是被發配到費爾奇那裡;小蛇們在這一天每次都得寸步不離地跟在他們的首席5米範圍內,否則就得到一遍的《貴族榮耀》;至於小獅子就更是可憐了,每到老蝙蝠心情不好的這一天,他們的寶石是刷刷下落,更重要的是,老蝙蝠會對他們狂噴毒液,讓他們勇敢熱情的心變得一無是處。

  而每到這一天,雷古勒斯總會與哈利笑咪咪地來一段貴族間的問候,最後必然是以斯內普發怒的咒罵聲、雷古勒斯的小聲辯解聲以及哈利的溫柔安撫聲中結束。就在這樣“活潑”的日子中,3月邁著輕盈的腳步已然進入了眾人的視線。

  這天,哈利吃完晚餐,就回了自己的宿舍,他得去研究一下今天聖芒戈送來的關於神智藥劑的臨床試驗數據,然後再研究一下西里斯的攝魂怪綜合症。

  因為西里斯和攝魂怪待得太久了,又沒有仇恨讓他清醒過來——他一直以為小矮星已經被自己炸死了,如果不是意外看到那張照片引發了他刻骨仇恨,前世,他根本無法完全清醒的。所以,現在,他的靈魂紊亂狀態讓聖芒戈的治療師們束手無策,也讓盧平吃不下、睡不著。而鄧布利多一方面對西里斯有些愧疚,一方面希望西里斯能幫他拉攏哈利的信任,所以對西里斯的治療很上心,甚至求到了三大院首的頭上了。

  三天院首雖是中立方,但也不敢不買“最偉大的白巫師”鄧布利多的面子,但他們也知道西里斯這種情況在現在的聖芒戈還真沒有什麼好辦法,除非哈利肯出手。這幾個月就算再棘手的醫療案例,只要用壁爐或是雙面鏡聯繫到哈利,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所以對哈利更是看重了許多,甚至決定如果哈利有意,就將下一任的第一院首交給哈利。

  而哈利只覺得這些醫療案例讓他的課餘生活更加充實了,他現在已經退出了斯萊特林魁地奇隊,作為一個曾經國家隊的在編人員,他無法從這種學院之間的魁地奇比賽中獲得任何快感,所以他有了很多空閒時間。他也不想總是在斯內普那裡,因為自己的小小自卑吧,總覺得西弗勒斯拿自己當孩子看……

  正分析著西里斯的數據,突然,哈利房間裡的空畫框出現了一道人影,一個穿著古樸騎士鎧的男人。

  “怎麼了?安布斯,那幾個孩子怎麼樣了?”哈利感覺到一絲微弱的魔力波動——最近,他的感覺自己正在變得越來越敏感了。立即抬眼就看到畫框上的人了。

  這個騎士是在一個廢棄教室裡的角落掛著的,這些日子都在幫哈利監視正在製作複方湯劑的格蘭芬多們。這次因為哈利讓巴羅警告了桃金娘,所以,赫敏、羅恩、納威、西莫、拉文德、迪安他們幾個一選擇了桃金娘那裡就被桃金娘威脅了,所以幾個孩子不得不重新找了一個空教室。於是,安布斯就成了一個安靜的監視者。

  “哦,繼承人大人,那幾個孩子發現差了雙角獸角粉和乾非洲蛇皮,準備要在下次上魔藥課時動手。”安布斯匯報道。

  哈利皺眉,又問:“不是已經沒有再發生石化事件了嗎?”

  “格蘭傑小姐也是這麼說的,可是韋斯萊先生顯然覺得沒有這麼‘簡單’,他覺得現在的風平浪靜是暴風雨的前奏,所以……4比2,你知道的……”安布斯說。

  “哦?這麼說除了赫敏,還有一個也是不贊同的嘍?是納威•隆巴頓吧?”哈利知道那個圓臉男孩遠比其他幾人穩妥。

  “是的。”

  “那麼,多謝你,安布斯。”

  “我的榮幸。”

  哈利笑著,送走了安布斯,輕聲呢喃了一句:“還是這樣嗎?”然後起身決定去找找親愛的西弗,或許可以和他討論一下魔藥材料的保管問題……

  周五下午,向來是二年級格蘭芬多的惡夢時間。因為這一下午,他們就只能面對處處找碴的老蝙蝠。

  哈利這天下午依舊來得很早,先幫著斯內普將材料備好,然後就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看起了今天的內容——《膨脹藥劑》。這種藥劑是基礎藥劑之一,可以做為一些複合藥劑的基礎底液用。

  哈利對這劑魔藥是極熟悉的,但他現在的魔力精度使他很難拿捏得準魔藥製作過程中的魔力輸出,必須小心認真觀察魔藥在製作過程中的反應,隨時應變。不然炸了坩堝,讓他的老臉往哪裡擱呢?所以,他在認真地記下書上的藥劑各階段反應,並和自己的經驗對比。

  學生們陸續到了,斯內普講解了材料和步驟之後,就讓大家開始做了。

  哈利依舊遠離自己的同學,一邊處理著放在罐子裡的材料,一邊關注著斯內普在坩堝冒出煙霧中踱步。看他時不時地尖刻譏諷著格蘭芬多的學生,然後不懷好意的目光時不時地落在羅恩•韋斯萊身上。哈利有些好笑他對於韋斯萊的關注,不過想想也是,對於斯內普來說,韋斯萊是舊仇敵,同時也是即將擾亂課堂秩序的人。

  哈利一邊想著自己昨天得到的卻沒有告訴斯內普的消息,不由有些笑意,至少這些昔日好友還不算太笨……

  靜默著看韋斯萊故意出了點小錯,在斯內普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教訓紅髮男孩時,迪安•托馬斯在他坩堝後急速低下身子,從口袋裡拉出一個鞭炮,並用魔杖迅速點燃。鞭炮開始發出嘶嘶和劈劈啪啪聲音。立即向最近的一口坩堝扔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前排的坐在教室中心的高爾和一個斯萊特林女生的坩堝裡。

  魔藥瞬間就爆開了,女孩們尖叫連連,有不少人已經被膨脹藥劑濺到了——但幸好,哈利早有準備一揮魔杖,為很多人加上了“盔甲護身”。但是總有照看不到的,畢竟,魔藥被濺得滿教室都是。在一片混亂之中,哈利看到赫敏偷偷溜出了教室,他不由看向好友布雷斯——布雷斯,我會讓你得到赫敏的。

  “安靜!安靜!”斯內普暴怒著,他沒有想到和預想中的不一樣,竟然不是羅恩來執行,羅恩竟然成了吸引他注意力的餌,“被濺到的人到這邊來敷藥!該死,要是讓我發現是誰幹的好事,我非好好扣上100分不可……”他一邊向講台走,一邊示意哈利去取藥來分。

  被濺到的大多是格蘭芬多——西莫•斐尼甘捂著他那腫得像南瓜一樣額頭,低著頭急匆匆地跑上前來。他邊上納威•隆巴頓面色發青,鼻子腫得像氣球一樣大。羅恩則是耳朵被濺到,腫了一個大包。這些人幾乎都是如同潮水般湧向斯內普講台。有人手臂腫得像棍棒,抬不起來;有人嘴唇腫得話連都講不清楚。每個人形狀各異,那情景好笑極了。

  當受到傷害的每個人都喝下解毒劑並吃了消腫藥後,斯內普走到肇事坩堝旁,從裡面撈起了一團黑乎乎東西——那是鞭炮爆炸後剩下“殘骸”,周圍頓時變得一片寂靜。

  “要是我知道這是誰扔的……”斯內普沉聲說,他嘴角含著一絲惡意冷笑。

  話音未完,大家聽見了一個女生尖叫——那聲音來自於地窖!來自於蛇王的辦公室!


☆、87‧地窖鬧劇

  魔藥學教室和魔藥教授辦公室是相互連通的,魔藥教授辦公室裡有另一道門通向斯萊特林地窖——誰讓這裡曾是戈德裡克的臥室和試驗室呢,而薩拉查覺得斯萊特林的學生有很多不太正常的混血兒,所以挑選了相對安靜並安全的地窖。而且因為貝克萊爾的事,讓四巨頭聯手設計了更加強大而穩固的四元素防禦法陣。

  眾所周知,魔法的根基來自於地、風、水、火四元素,為此,僅存的四學院每院負責一種元素的製造:格蘭芬多熱情同火,便用他們的熱情與勇敢的心點亮火元素;拉文克勞自由如風,便用他們自由的思想來讓風更加靈動;赫奇帕奇厚實若地,就用他們的實幹讓大地更加固鎮;斯萊特林溫情似水,就用他們狡詐的外表下的溫情讓水更加凝結——至此,只要四學院還有學生,霍格沃茨就是安全之地,就是巫師幼仔們最後的溫暖之地。

  所以,薩拉查為斯萊特林們選擇的是黑湖湖底的地窖。當時他不放心混血的斯萊特林們,和純血巫師不同,魔法生物混血的巫師更加容易血脈覺醒,也就更容易發生魔力暴動。所以,其他學院的孩子們常常會看到薩拉查追著斯萊特林們喝魔藥,便被傳說成薩拉查用自己的學生做魔藥實驗;常常會看到薩拉查對斯萊特林們施放鬆咒,便被傳說成薩拉查用學生試驗黑魔法……總之,薩拉查就是個“十惡不赦”的“黑巫師”。

  而戈德裡克長年製作魔藥,為了魔藥儲藏,他自然是從斯萊特林們還未曾搬入地窖時就住在地窖裡了,而他和薩拉查是靈魂伴侶,於是,薩拉查就懶得再做樣子,與愛人住到了一起。

  於是,魔藥教授辦公室就有了兩個門,一個方便戈德裡克去上課,一個方便薩拉查去看斯萊特林的學生。也就因此,斯萊特林這些年的院長人選一向偏於魔藥學教授。

  哈利聽到赫敏的尖叫不由嘆了一口氣,熄滅了自己的爐子,跟著斯內普,第一時間趕去了地窖。斯萊特林的學生們看到首席跟了過去也立即跟上,然後格蘭芬多的學生因著好奇心而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想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而西莫、迪安、拉文德、羅恩和納威幾個相互看了看,臉色都變得慘白,他們都想到了同一件事——赫敏被發現了!幾人呆呆地出了一會兒神,直到教室裡不少人都跟去看熱鬧了,才跟了上去。

  一進地窖,斯萊特林學生們全部是一臉陰沉——這個格蘭芬多“萬事通小姐”平日裡就胡亂炫耀自己的學識,現在竟然來院長的辦公室撒野——真真是過份!當斯萊特林沒人了嗎?!而格蘭芬多學生都發出了感嘆的一聲,為這位看起來像拉文克勞的小女巫膽大而感到震撼和崇拜——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有勇氣來偷取全霍格沃茨最恐怖教授的東西的!以前一直覺得這個出身麻瓜的小女孩不夠格蘭芬多,現在看來還是分院帽厲害啊……

  “格蘭傑小姐……”斯內普輕柔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意味深長,“能不能麻煩你打開金口告訴你迷茫的教授……為什麼你會在上課時間出現在我辦公室裡?為什麼你會觸動我的防盜法陣?以及,最重要的……為什麼你左手上有我珍藏的高級非洲蛇皮而右手還在我藥櫃裡?嗯?”

  “我……我……”格蘭傑拼命搖著頭,“我……”她下意識地放開了左手上的蛇皮,然後想把右手抽出來,但那顯然是徒勞的,右手被櫃子裡什麼東西給牢牢地夾住了,一抽便夾得更緊了幾分,疼得她眼淚直流。

  哈利見斯內普很在意的高級材料竟然被丟在地上,立即想上去揀,卻被斯內普叫住了:“哈利,別動,那是證據!”

  “可……”哈利看了看蛇皮,就重新回到斯內普身後。

  “馬爾福先生,去把校長和麥格教授找過來。”斯內普冷冷地說道,手卻安撫式地揉揉哈利的頭,“啊……對了,格蘭芬多偷盜教授東西,扣一百分!”

  “噢不!”一個格蘭芬多學生終於反應過來——比起對勇氣的崇拜,格蘭芬多對正義的追求才是深入骨髓的——顯然,偷盜屬於非正義的泛籌。

  不一會兒,德拉科就領著人來了,來的可不止麥格教授和鄧布利多,還有弗利維和斯普勞特。看到最後兩個人,哈利不由看了一眼德拉科,德拉科無奈地打了個手勢,表示只是正好遇到。哈利立即就收回目光,心裡不由安慰:幸虧沒有“正好遇到”洛哈特,要不鄧布利多可就真的要丟臉了。

  “這……這究竟是……”麥格教授匆促進門,看到赫敏的形狀就低呼道,“格蘭傑小姐,你怎麼會……做出這種事來?!”

  “麥格教授!我……”格蘭傑委曲地哭得一塌糊塗,她本來就不同意來做這種事,現在出了這種事,竟然沒有人幫她說一句話。

  “我不得不說,格蘭傑小姐,你這樣做是不對的……”鄧布利多的臉色也難得嚴肅起來:偷盜,尤其是學生偷盜,這在霍格沃茨可是很大罪名,而且,這會讓學院蒙羞。

  “情況很明朗了,不是嗎?”斯內普輕輕地道,“我想……校長或許可以給我一個合理解釋?還有,米勒娃,你也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阿不思……”麥格教授問一邊鄧布利多,“現在怎麼辦?”

  “校長,我並不是故意……”赫敏也知道這回恐怕惹大了,她害怕的不得了。

  “哦——”斯內普輕輕瞥了一眼女孩,勾了勾嘴角,“當然,你當然不是故意的……因為你是‘有意’的。”

  “我只是……想要試驗一種魔藥,但我缺少材料,所以我才……”赫敏努力地想要辯解。

  “哈利,我問你,如果你缺少材料你會怎麼辦?”斯內普打斷了她的話,問了哈利一句。

  “郵購或者自己去採集。”哈利說,“不過,我注意到,格蘭傑小姐下手的是導師的珍藏藥櫃,這裡的材料都是珍品,包括已經拿出來的非洲蛇皮。導師,我可以去揀了嗎?那塊蛇皮可是導師好不容易才弄到的頂級材料,被這樣不小心的對待,恐怕品質已經下降了……哈利心疼!”

  斯萊特林們都不由動容,首席大人可真是……“賢內助”啊……

  “去吧,小心點。”斯內普緩了緩臉上的神色。

  大家便靜靜地看著哈利走到一邊的架子上取了秘銀夾子和紫水晶碟子,小心翼翼地將蛇皮夾起,放到紫水晶碟子上。然後仔細而專業地查看了一番。

  “導師,蛇皮混進了雜質,雖然修復一下還能用,但是恐怕趕不及傲羅司的複方湯劑訂單了,怎麼辦?”哈利一副著急的樣子,“沒有複方湯劑,傲羅司的臥底隨時有可能暴露……”

  “怎麼回事?西弗勒斯?”鄧布利多也關心地問。

  “最近傲羅司向我下了一些複方湯劑訂單,說是要給他們的臥底用,我看材料還夠,所以就沒再訂材料。鄧布利多,你知道傲羅司那邊對藥劑的要求,這極品藥劑就要用極品材料,而極品材料可遇不可求……偏偏在這時候出這事……”斯內普的確有收到傲羅司的訂單。

  “哦,梅林……這可怎麼辦是好?”斯普勞特也知道這不是開玩笑的。

  “還能怎麼辦?我得自己想辦法了。”斯內普無奈。

  “格蘭傑小姐,我無法理解,你究竟想試什麼魔藥,以至於要用到非洲蛇皮?”斯普勞特教授對魔藥材料的了解也不差。

  赫敏哭著拼命搖頭:“我不是故意……”

  “導師,先把她放下了吧。”哈利看她這個樣子終究不忍,“不然,她手很可能要浪費更多的成品藥劑……”

  斯內普聽了這話,才極不情願地揮動魔杖,將赫敏的手釋放出來。她急忙把手抽了出來,那隻手已經變得紅腫不堪了。

  斯內普不由冷笑:“你得慶幸,格蘭傑小姐,這是在霍格沃茨,所以,我設置防盜咒語並不那麼厲害……否則的話……你雙手不僅僅是紅腫這麼簡單了——比起哈利,甚至比起斯萊特林的任何一個人,你這雙不潔的手並不是很好的紀念品……”

  “導師!”哈利對斯內普的諷刺有點聽不下去了。

  斯內普不說話了,看著這一幕,幾個教授都有些古怪。而格蘭芬多學生們則對哈利表示了華麗的崇拜,敢對老蝙蝠這樣說話的人,還真是有勇氣,但為什麼他不是格蘭芬多?而小蛇們則小聲地在心裡嘀咕:院長夫人可真有範啊……

  “行了,現在,我們需要斟酌一下對格蘭傑小姐的行為的懲罰!”鄧布利多嚴肅地說。

  “這還有什麼可斟酌的,根據《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學生行為守則》第6篇第167條……”那邊,弗利維已經報出了十多條相關的處置條款了。沒有一條是輕鬆的,讓羅恩等人全都白了臉色。

  全場都靜默了,就只聽到赫敏懊悔的哭泣聲。

  哈利觀察著幾個格蘭芬多的反應,並不多說什麼。

  “那麼……我很遺憾,格蘭傑小姐,為了你的行為,格蘭芬多再扣100分……而且,你得向斯內普教授道歉,還有,你得……”鄧布利多不得不為格蘭芬多扣了分數,並公開處罰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小小的聲音懦懦地響了起來——

  “等等,教……授……我,我,我有,有話……要說。”圓臉男孩的結結巴巴地說了出來。

  “納威!”羅恩威脅式地叫了一聲。

  “我不能看著赫敏這樣還隱瞞事實,羅恩,要不是你的堅持,赫敏也不會這樣……”納威急壞了,於是說話也不由流利了起來。

  “哦,”斯內普輕柔陰沉地說,“看來,還真是有很多人喜歡魔藥學呢。居然都做起了魔藥實驗?鄧布利多,格蘭芬多學院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交代呢?竟然集體打起了我私人物品的主意?”


☆、88‧鬧劇之續

  “呃,西弗勒斯……”鄧布利多有點尷尬,畢竟在他的校長任期內出了這種事。

  哈利看了看斯萊特林們,淡淡地說了一句:“德拉科、布雷斯、潘西、達芙妮,你們四個留下,其他人散了吧。”

  “是,首席。”二年級斯萊特林們接到首席的指令,除了這四個,其他人立即乖乖的離開了。

  看到這裡,鄧布利多才反應過來,地窖的人有點多了。立即微笑地對格蘭芬多們說:“孩子們,請你們先回去好嗎?”

  “等等,鄧布利多教授。”哈利突然出聲,“既然隆巴頓說他有話要說,不妨讓他留下,還有,似乎韋斯萊也有什麼嫌疑,不妨也留下來一起?另外,斯萊特林留下了五個學生,不如為了公平起見,格蘭芬多也留下五個?”

  “哈利?你……”鄧布利多探究地看著這個少年。

  “我以為,這件事不單是教授們和格蘭傑小姐的事,既然這件事的性質是學生偷盜,那麼,在場的學生就都是目擊者。而且,普林斯教授是斯萊特林院長,格蘭芬多的學生偷到了斯萊特林院長的頭上了,這有礙霍格沃茨的團結。而且,我留下來的斯萊特林都是校董世家的後裔,未來他們將有很大可能繼承家族。更何況這件事格蘭芬多學院本就理虧,既然斯萊特林留下六個學生,為了公平起見,也為了斯萊特林不落人話柄,那麼,格蘭芬多也留下五個學生。我想,這件事關係到了學校的名譽,不是嗎?鄧布利多校長,一切為了霍格沃茨。”哈利仿佛沒有看到鄧布利多的探究。

  “那麼,米勒娃,你也留下五個學生吧。”鄧布利多被那句“一切為了霍格沃茨”給說動了,無論如何,鄧布利多也認可為了霍格沃茨好這句話。

  看到鄧布利多認同了自己的看法,哈利也不想管麥格教授另外留下了哪三個,便抽出了自己的第二魔杖,當眾揮動了幾下,十幾把款式不同的椅子出現在地窖中。教授們看到椅子的款式都在心裡感嘆這個孩子真是心細如塵,鄧布利多更是不由多看了哈利幾眼,又看了看一邊有些訥訥的納威,心裡不由有些堵,如果當初沒有把哈利送到姨媽家是不是哈利現在就是個優秀的格蘭芬多呢?而自己也不用選擇第二個救世主來做這種事。

  哈利又很快弄了些茶水點心,就好像他是地窖的半個主人,而斯內普也沒有異議,甚至在哈利最後給斯內普遞上一杯茶時,還很自然地接了過來,很愜意地喝了一口,嘴角微微卷起一個弧度。

  “哦,西弗勒斯,要不是哈利在斯萊特林,我都想收他做魔法學徒了,多能幹啊……”弗利維打趣。

  “就是啊,要不是哈利已經做了你的學徒,我也想呢。”斯普勞特拿了一塊點心嚐了一口,“哦,這點心真不錯,這麼好的手藝,我在霍格沃茨這麼多年,還不知道有這麼好的點心呢。”

  “教授,這可是只有哈利才做得出來的點心呢。”那邊,潘西道破了其中玄機,她的草藥學成績很好,所以,斯普勞特教授她也很熟悉了。

  這下子,幾個教授不由又是一陣讚美。斯普勞特也問起哈利哪裡學的。

  “在姨媽家,我從3歲起就得為他們準備早餐,否則就得餓著。回了波特莊園之後,小精靈做的東西很不合口味,所以就動手自己弄了,慢慢地會做的就多了,去年夏天,祖先給我指定了養父母們,我有兩個養父和兩個養母,其中有一個養母很喜歡做食物,所以,她有教我一些。”哈利笑著解釋了一句。

  “你有兩個養父和兩個養母?”鄧布利多驚訝,他看了一眼西弗勒斯,發現他神色如常,就知道他是知道的,有些埋怨他為什麼不告訴自己,但又一想,西弗勒斯已經退出了鳳凰社,有什麼必要向自己匯報呢?

  “是的,祖先們和我的養父母們說,我有資格享用雙倍的愛,這是為了補償我父母雙亡。”哈利用了和四巨頭串好的說辭。

  這讓一邊的幾個斯萊特林都有點鄙視哈利了,如果只要父母雙亡就可以讓四巨頭收做養子,那麼,說句不孝的話,他們也願意的。

  這時候,格蘭芬多那邊也決定好了留下來的人選,哈利看著被留下來的西莫、迪安和拉文德,便知道是麥格教授的主張了,想必是看幾人平日與赫敏、羅恩和納威走得近。

  哈利坐到斯內普身邊靜靜看著鄧布利多問納威:“納威,你剛才說你有話說,那麼現在就說吧。”

  “教授……”納威看了一眼還在哭的赫敏,張了張嘴。

  “納威,你不能這樣!”羅恩又一次打斷了納威的話。

  “韋斯萊先生,為什麼你不讓隆巴頓先生說完?莫非你是指使者?”布雷斯一眼看透其中玄機,自從上次他們三打一之後,扎比尼家的這條黑色的小蛇就對韋斯萊家最小的男孩抱有敵意。

  “才……才不是!你這個邪惡的斯萊特林!”羅恩的臉已經向他的髮色接近了。

  “韋斯萊先生,斯萊特林是不是邪惡的,還輪不到你來評斷。”斯內普一句輕柔的威脅讓羅恩立即閉了嘴。

  而赫敏也不是笨的,她清楚自己無論如何都是個麻瓜血統的巫師,就算再聰明,在這些教授的眼裡恐怕也比不上生在巫師界裡的小巫師來得重要。若是沒有人為她澄清,恐怕她有可能被開除,在霍格沃茨的一年多,她已經喜歡上了這個神奇的地方。若是讓她離開,她不捨得,亦……不甘心哪。而現在……能幫她的,恐怕只有納威了。

  “導師,用到非洲蛇皮的魔藥很少,也就幾種,最常見的就是複方湯劑。我記得前段時間去禁書區借書時,遇到過格蘭傑小姐,聽平斯夫人說,她借了《神奇藥典》。”哈利給斯內普續了一杯水。

  “哼,果然是愚蠢的格蘭芬多,說說吧,你們製作複方湯劑要做什麼違禁的事?”斯內普輕哼了一聲。

  “等等,西弗勒斯,你怎麼知道他們……”鄧布利多有點不解。

  “《神奇藥典》是魔藥師的啟蒙讀物,去年我開給哈利看過,那本書裡用到非洲蛇皮的魔藥,只有複方湯劑。”斯內普說。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納威交代了事情始末,而在說到是羅恩堅持計劃時,羅恩卻不承認了。赫敏不由對羅恩產生了鄙視。而布雷斯看著自己的對頭內訌了起來,不由快慰。他看了一眼赫敏,覺得這女孩雖然門牙有點不好看,但12歲就開始嘗試複方湯劑的製作,想必是個聰明的。而且,如果能夠把她爭取過來,恐怕對格蘭芬多是個不錯的打擊——不過,這還得從長計議,看看院長的態度。

  “看起來,牽涉得很廣嘛,鄧布利多,萬聖節的那個惡作劇,是誰做的,現在還沒有查出來嗎?看來格蘭芬多的效率還真是……不敢恭維。鄧布利多,你的腦子已經讓糖果腐蝕了嗎?還有,斯萊特林不是你們幾個涉世未深的蠢貨能夠質疑的。”斯萊特林院長十分生氣,“鄧布利多,你該好好管束格蘭芬多了,創始人的事情最好不要隨意亂說……”

  “哼,黑巫師是邪惡的,薩拉查•斯萊特林就是邪惡之祖!”衝動的羅恩衝著在場的所有人吼了出來,“波特!你為什麼要進斯萊特林?你是救世主之一啊,怎麼可以進斯萊特林?”

  “怎麼?”哈利冷冷一笑,看著鄧布利多和麥格兩個人有些複雜的眼神,“看來,有這個疑問的,不單是韋斯萊先生啊……那麼,我想澄清一點,波特家在格蘭芬多只有8代,包括我父親。而在這之前,包括波特家的始祖,出身於佩利弗爾的希斯蒂芬•波特都是斯萊特林,所以,做為一個斯萊特林世家的孩子,我進入斯萊特林難道值得你們揣測?斯萊特林標榜完美,而不是邪惡,若是千年之前沒有薩拉查•斯萊特林,巫師界會有很多不值得的犧牲。比起將《斯萊特林行為守則》代代相傳的我們,連《格蘭芬多十二言》都沒有保留下來的你們,有什麼資格說自己是格蘭芬多?有什麼資格說斯萊特林邪惡?!另外,我提醒諸位,霍格沃茨這座城堡,是屬於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是他將自己的祖產無償獻出,建立了這座學校!為了流離失所的幼崽們能夠有一個家。”

  “好了,哈利,安靜下來。”斯內普發現自己體內的魔力開始有一些不該有的躁動,知道哈利的情緒過於激動了,如果再放任下去,恐怕會魔力暴動。

  哈利也察覺到,自己的心緒有些不穩,立即重新坐下定了定心神。過了一會兒,他直接去成品藥櫃裡拿了魔藥,一邊喝一邊說:“導師,我回宿舍。”

  然後四個斯萊特林學生也立即跟了上去。五個斯萊特林離開之後,幾個格蘭芬多學生都是覺得氣溫下降了好多。

  “西弗勒斯,既然格蘭傑小姐沒有成功,那麼你能不能……”鄧布利多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我果然不該對格蘭芬多抱有希望……阿不思•鄧布利多,你的大腦已經只放得下糖果嗎?還是說裡面已經空如如也?對於這個偷竊我東西的人……我還要滿是憐憫地寬恕她這不當行為?難不成你希望這股偷盜之風繼續蔓延下去?”斯內普冷笑。

  “那麼,你想怎麼樣?”鄧布利多無奈地說。

  ……

  在地窖恢復冷清的時候,斯內普長長地嘆息了一聲——

  鄧布利多,你的試探就不能隱蔽些嗎?

  這樣下去……

  你即將迎接黑暗的明天。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之前睡過去了。


☆、89‧哈利的對策

  斯內普非常清楚,得罪一個斯萊特林的後果,但他不敢想像得罪了四巨頭的鄧布利多未來會面臨什麼。

  在眾人離開地窖辦公室之前,他最後對麥格教授說:“米勒娃,你是我的變形學教授,雖然我的變形學不算最優秀,但我一直很尊敬你。如今我卻不得不提醒你,你真的得好好管管格蘭芬多了,否則……你們足以讓戈德裡克•格蘭芬多閣下在他的三個同伴面前抬不起頭來!”

  這句話,是與麥格說的,但更多的是說給鄧布利多聽的。而旁邊斯普勞特與弗利維也是深以為然,說句心裡話在這件事上,鄧布利多雖是處理了格蘭芬多學生,但事實上,損失的還是斯內普。而且,格蘭芬多出了這種事,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的確是鄧布利多縱容出來的。

  不過,讓他們都比較在意的是哈利剛剛提到的《格蘭芬多十二言》,他們深深明白,現在的格蘭芬多,就算是鄧布利多也沒有讀過所謂的《格蘭芬多十二言》。這樣的格蘭芬多的確沒有資格說斯萊特林什麼,包括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都沒有資格。因為他們都在千年的時間中遺失了自己學院最初的精神。

  而哈利回到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時,下午的課程已經結束,他看到了所有的斯萊特林都聚集在公共休息室裡。哈利走到前方,站在刻有《斯萊特林行為守則》的水晶牆下,學生們都看著他。

  “相信你們有些聽說了、有些親眼目睹了,我不想說這是一個誤會,我們尊敬的院長損失了他的材料,但是卻無法得到補償。做為一個斯萊特林應該知道自己做什麼才是最好的,我不想多說。不管真實情況如何,你們心知肚明就行了——德拉科、布雷斯、潘西以及達芙妮,可以為你們講講事情的始末。我相信諸位都有分寸,不要讓我知道有斯萊特林變成了魯莽的格蘭芬多。否則,他便不需要再改變了。”哈利溫和地說,但誰都明白這件事,短時間內是不能報復了,他們也不相信一個麻瓜小女巫會打起偷盜教授的珍藏藥材的主意,估計是被人當了工具使了吧。

  “這是《斯萊特林行為守則》,從今天開始,每天晚餐之前,我會讓巴羅為你們解讀……”哈利還沒說完,就被飄進來的巴羅給打斷了——

  “哈利,我覺得,不需要我來,你自己來就行了,我會在旁邊補充一下。你是學院首席,有這個職責,相信老師曾經和你說過。”巴羅說道,“另外,老師也說過,你是頭兒。”

  “好吧,從今天起,由我為諸位解讀《斯萊特林行為守則》。我希望諸位能每天寫一點心得,我會讓薩拉給諸位看看的。”哈利笑道,他知道在波特莊園的薩拉查一直很想和斯萊特林們交流的,可是薩拉查來了,這些孩子們會太過拘束。

  聽到自己的心得會讓創始人過目,斯萊特林們都感到榮耀加身。於是,都十分矜持地表達了自己的興奮。

  哈利在公共休息室裡並沒有多待,他看斯萊特林們沒有什麼異議了,就走回自己的宿舍,他可以先給他的教父熬製一劑調理劑,然後遲一些他還需要去斯內普那裡看看事情的處理結果。

  而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裡,德拉科他們四個已經把納威說的真相和羅恩侮辱斯萊特林的事說了出來,斯萊特林們心中都有了數,他們對羅恩的所作所為感到憤怒,同時,對於赫敏•格蘭傑的無知產生了同情——偷盜魔藥師的材料,在魔法界可是重罪,但要讓院長不追究,總得有理由,格蘭傑小姐在成年之後怕是要成為普林斯教授的採藥人了吧。既然如此,自己等人還是不要去奚落她了。

  哈利做好了調理劑之後,就召喚了Loket,把藥品和一張注意事項交給了自己的專屬小妖,讓他或者找一隻貓頭鷹送到聖芒戈給三大院首,或者自己送到三大院首手上。又寫了一張短短的便箋說了今天發生的事,之後讓Loket回波特莊園。

  哈利做完這一切之後,就通過秘道去了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斯內普正坐在剛剛和鄧布利多他們說話時所坐的地方,而他的對面是雷古勒斯,兩個斯萊特林似乎在談些什麼,見到哈利進來,雷古勒斯先打了個招呼。

  “哈利,下午看來過得很不錯?”雷古勒斯帶笑說。

  “還算精彩吧。”哈利坐到斯內普身邊。

  “怎樣?那些小鬼你安撫好了?”斯內普說。

  “當然,不過,從今天開始,斯萊特林首席的一條很重要的職責被重新激活了。”哈利淺笑。

  “什麼樣的職責?”斯內普問,擔心這不是什麼好職責。

  “晚宴宴前訓話。”哈利說,“事實上四大學院一開始都有首席制度,學院首席們是學生當中的最高管理者,每晚晚宴前,學院首席都會就一個重要話題做一番教導。這個話題可以是魔法、時事,什麼都可以,然後學生們要對這個話題寫下心得。只是千年後的今天,除了斯萊特林,其他三院都廢止了首席制度。”

  “那麼,你今天要說什麼?”斯萊特林院長想到今天發生的事,“鄧布利多不會允許你太過分的舉動。”

  “我明白,從今天開始,我會給斯萊特林們解讀《斯萊特林行為守則》,每天一條。相信薩拉對他們的心得也很感興趣。”哈利笑,“相信整個霍格沃茨都會對這個環節感興趣的。”

  “哈利,你太過耀眼了……”雷古勒斯不贊同地說,“這樣會讓鄧布利多會更加關注你。”

  “雷古勒斯,斯萊特林標榜完美。我又不是抵不過鄧布利多,他就慢慢關注吧。在他的關注下,改變他對斯萊特林的解讀。我能做的也只有這麼多,我並不害怕與他站在對立面上。”這是哈利拿出的對策,“至少,在我沒有做更多出格的事之前,他不能拿我怎麼樣。就算他想拿魔壓壓我,也得看看壓不壓得過我和西弗聯手。”

  “也對,”雷古勒斯想到之前的魔力暴動,“你一個人就足夠了,更何況還有學長。”

  斯內普沉著表情,說:“不要勉強。”

  “知道。”哈利笑道,“不過,西弗,鄧布利多最後怎麼補償你的?”

  “格蘭傑小姐未來五年時間每周將到地窖處理我無法處理完的魔藥材料。另外在她成年之後,必須給我帶回我想要的任何材料。”斯內普將自己所得的好處說了出來。

  “西弗,我想,我有必要稍微請你紳士一點,畢竟赫敏比不上我,太危險的地方還是不要讓她去闖?”哈利心軟地說。

  “我以為,這是我的事?”斯內普雖然心裡已經認同了愛人,但嘴上依舊不饒人,“如果波特先生想要憐香惜玉的話,大可以去找那些美麗的女孩。”

  “哦,不。西弗,我只要你。”哈利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哼!”

  “哦,十分抱歉,哈利、學長,我記起來,我還有一些家族文件要處理,先回去了。”雷古勒斯知趣地離開,這兩個人哪個都不好惹啊。


☆、90‧第一次餐前訓話

  “西弗……”哈利見雷古勒斯出去,心裡有些委屈,“赫敏的頭腦是我所需要的,而且布雷斯……我相信你在我的記憶中都看到了的,我只是……但,我這一生,只有你,是不能割裂的。是我做得不夠,才讓你不信我了嗎?”

  斯內普感受到心底深處的一絲不屬於自己的委曲,於是忍不住將男孩抱進了懷裡。他明白的,哈利所說的他都明白,也不是哈利做的不夠——事實上,為了讓他這顆多疑的心安穩下來,哈利幾乎是避著女孩走的,包括男孩們哈利也幾乎是點頭之交。斯內普明白,這樣下去,哈利的交際面將極速縮小,極其不利於他未來的發展。可是,他無法忽視自己越來越強的獨占欲。看著哈利還未成年的小身板,雖然知道他的靈魂是那個讓馬爾福都自嘆弗如的灰猊下,但是,還是忍不住去想:這個小傢伙,要是以後長大了發現他愛的不是自己,該怎麼辦呢?

  雖然忍不住愛他,甚至已經要了他的身子,但看到他未成年的小身板,卻忍不住彆扭地懷疑他。

  “對不起,哈利,你沒有做得不夠,是我自己的問題。”斯內普想起聖誕節假期中有一回斯萊特林閣下與他單獨談話時說的話,他覺得自己應該對哈利說出自己的感受。

  哈利抬眼一臉不解,不明白斯內普有什麼問題。

  “如果你長大一些就好了。”斯內普一臉彆扭地說,“哈利,現在這樣的你,讓我總感覺有些不確定。但我知道你不會放手,可是……”

  “西弗,對不起,如果是因為這個,我暫時也沒有辦法改變這個現狀。不過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哈利剛要說什麼,就被斯內普用食指攔了下來。

  “不可以,即使是完美增齡劑也是有副作用的,你不必為這個煩心。”西弗勒斯一邊輕輕地摩擦著哈利的唇,一邊著迷似地看著哈利的眼睛。不是透過哈利看別人,而是透過那雙碧色的眼睛看著哈利的靈魂,那個已經長大的靈魂。

  哈利心裡有些酸意,他吃醋了,而且是和自己吃醋,他不知道該怎麼說……但是有一瞬間,他很想逃開斯內普的注視,可是他捨不得讓斯內普失望。

  過了一會兒,斯內普突然意識到什麼,對著哈利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哈利不由苦笑,但卻沒有多說,只是道:“呃,西弗,我想起來,我宿舍裡有些聖芒戈送來的資料,我想去看看。”

  “嗯,去吧。”雖然看到了愛人的苦笑,但他此時卻不好多說什麼。

  然後他站在那裡看著哈利逃也似地走了出去,不由有些頹然。想要叫住他的聲音卻怎麼也發不出來,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哈利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

  “對不起……”誰的聲音在地窖裡迴盪,最後消散無蹤……

  哈利一路回到宿舍裡,將門一關,坐在門後的地板上,看了自己手上的戒指許久,然後一個笑容出現在他的臉上。也許,是該出一趟遠門了……等這一學年過去吧……

  然後,他從地上起來。走到書桌邊,開始計算起西里斯的病例數據來。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來似的,口裡狀若癲狂似地呢喃:“對,刺激!我之前怎麼沒有想到呢?!……”

  只見他立即奔到魔藥操作台邊,拿出了很多材料,開始處理了起來……

  在霍格沃茨,沒有什麼大秘密能夠在格蘭芬多和赫奇帕奇知道之後不傳遍霍格沃茨的。所以,晚餐時間,幾乎所有的學生都知道了——格蘭芬多二年級的赫敏•格蘭傑小姐偷盜了斯萊特林院長的魔藥材料。於是,正義的格蘭芬多對於這個“偷東西賊”充滿了厭惡,赫敏•格蘭傑小姐在一下午之間變成了全格蘭芬多最討厭的人。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也在聽了傳言之後開始厭惡她了,因為她的行為影響了霍格沃茨名聲。反而是斯萊特林們在哈利的約束下,在晚宴之前,任何一隻小蛇都沒有出現在公共場合,所以,無人得知斯萊特林們對此事的態度和看法。

  哈利帶著斯萊特林們出現在大禮堂時,已經比較遲了,教授們已經全部到齊了。哈利的神色間略顯疲憊,在德拉科去叫他時,他正在皺眉研究著是該用月長石還是該用清神草。德拉科進入哈利的宿舍時也被嚇了一跳,因為各種材料正亂七八糟地放置在地上、桌上,甚至浮在半空中的都有。而且不乏巨龍的指甲、水猴的皮毛、埃爾的眼珠、完整的馬頭魚尾怪的腳等一些珍貴至極的材料。看得德拉科不由暗自咋舌,哈利看到他就放下了手上的材料,立即淨了手,然後就帶著斯萊特林們過來了。

  斯內普看到哈利神色如常,也沒有感受到不同的情緒,甚至哈利如同平日一樣溫和地看了自己一眼,不由得有些自嘲——自己或許想太多了吧?

  斯萊特林們在首席落座之後才紛紛落座,大家都有些意外,斯萊特林們的臉上竟然沒有任何情緒,甚至有幾個還帶著笑容。彷彿下午的事對他們沒有任何影響。

  哈利坐下之後,並沒有立即動餐具,所以斯萊特林們也都規規矩矩地坐著。只見哈利用自己的蛋白石魔杖對自己來了一個“聲音遠播”咒。

  “諸位……斯萊特林,”哈利的聲音很平緩,沒有半分多餘的情緒,“霍格沃茨成立千年,擁有四個學院,四學院由四個偉大的巫師分別開創,戈德裡克•格蘭芬多、羅伊娜•拉文克勞、赫爾加•赫奇帕奇以及薩拉查•斯萊特林,他們以自己的姓氏命名學院。從霍格沃茨建立之初起,多少年來,年輕的巫師都以進入霍格沃茨為榮。做為一個斯萊特林,我們應該時刻銘記與偉大的斯萊特林學院創始人,薩拉查•斯萊特林共有的東西。他為我們留下的《斯萊特林行為守則》是斯萊特林們傳承千年的寶貴財富,每一個斯萊特林在公共休息室看到那牆上的每一個字跡時,都會不由自主地產生一種敬意。”哈利的話吸引了整個禮堂的注意。

  “當然,格蘭芬多有《格蘭芬多十二言》、拉文克勞有《拉文克勞智慧十論》,赫奇帕奇也有《赫奇帕奇黑色三忠告》。”哈利的話讓整個禮堂都微微嘩然,“而對斯萊特林而言,最重要的還是《斯萊特林行為守則》。今天起,斯萊特林在晚餐之前,我們都來討論一下對《斯萊特林行為守則》中每一條的看法。今天是第一條。《斯萊特林行為守則》第一條:保持優雅。”

  哈利笑著看每一個斯萊特林,然後繼續道:“我先談談我的看法:優雅是一種和諧,類似於美麗,只不過美麗是上天的恩賜,而優雅是藝術的產物。優雅從文化的陶冶中產生,也在文化的陶冶中發展。優雅這個詞來自拉丁文eligere,意思是“挑選”。我們應當挑選最優雅的一切來作為為人處事的標準。而斯萊特林把這個詞放在了開篇,表現了他對此的重視。他希望他的學生最低的標準就是保持優雅,不單是在行為舉止上,甚至在靈魂上也應該保持優雅。有人告訴過我,做為一個波特,一定要做一個擁有優雅靈魂的巫師,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要美麗優雅……相信諸位也有聽過類似的話,而且耳朵都聽出繭子了吧?”哈利露出一絲調皮,惹得斯萊特林的紳士淑女們都是笑。

  “我的養父之一,來自沼澤……”說到這裡,整個斯萊特林都是豎起耳朵仔細聽,他們這才明白巴羅的用意,能夠間接地聆聽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教訓對於任何一個斯萊特林來說,都是無尚的榮耀,“他告訴過我:優雅,來自高貴的品德,那麼,保持優雅,就是一直保持高貴的品德。我們一向就有的高貴品德是:謙卑,榮譽,犧牲,英勇,憐憫,精神,誠實,公正!而斯萊特林所要求的也正是這些,諸位覺得怎樣?”

  斯萊特林們紛紛發表了自己關於這一條的看法和對於哈利的看法的延展,在其他三個學院學生們或詫異、或深思、或不屑的眼光中,討論很激烈,也很具有開放性,哈利時不時地恰到好處地引導兩句。在每個斯萊特林都有說話之後,哈利才開餐。每一個斯萊特林都比平日裡的動作更加優雅自持了幾分。

  而教授席上,許多教授都對斯萊特林的做法表示了一定的興趣。但鄧布利多藏在半月鏡片後的藍眼睛閃了又閃,似乎在衡量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對不起,**昨晚打不開後台,我發不上來。

  不知道哪裡有問題,是我的電腦,還是**又抽了?

  總之,十分抱歉。


☆、91‧出事了

  哈利的生活依舊精彩紛呈,因為鄧布利多在聽了斯萊特林第一次餐前訓話之後,又一次拜訪了聖芒戈。於是,哈利收到了三大院首的關照信一封,信件揚揚灑灑近萬言,主要說了三件事:第一,問候哈利的身體,三大院首上一次同哈利見面時就知道了哈利的身體不大好,所以問候一下;第二,則是對哈利表示了感謝,因為哈利熬製的神智藥劑已經讓不少聖芒戈的長期床位空了下來;第三,則是最主要的,他們希望哈利能夠全面接手西里斯•布萊克的治療。

  院首們語氣委婉地說明了阿不思的急切,和他在談話中所流露出的對哈利的擔心。顯然,他對於哈利向貴族方向靠攏,以及他所表現出的優秀,深深擔憂。擔心哈利成為第二個Voldemort或又一個格林德沃,他將最後的希望寄託在了哈利的教父——西里斯身上了。

  他希望西里斯能夠影響哈利的思想,能夠影響哈利的養父母對哈利的教育,能夠影響哈利對斯內普的親近關係。雖然,鄧布利多對哈利和斯內普之間的關係並不十分確切地了解,但是以過來人的眼光來看,他認為兩個人之間如果繼續這樣發展下去是十分危險的。因為,他不能確定斯內普是不是在哈利的身上找莉莉的影子。長髮而優秀的哈利的確讓很多人想起了他的母親,更何況那一雙眼睛,完全就是莉莉的眼睛的翻版。所以,鄧布利多後悔了,後悔讓斯內普收下哈利做學徒了。因為在他關注兩個人的時候,意外地發現斯內普在很多時候看著哈利時的眼神十分的……十分的……熾熱!

  這種熾熱比當年斯內普看莉莉的眼神還要強烈而露骨,他便猜測斯內普一定是將哈利看成了失而復得的莉莉了——這樣可不行,哈利是救世主啊,而且,他認為自己虧欠了哈利很多,怎麼可以讓哈利一生和一個可以做哈利的父親的男人一起?……於是,他將挽回的希望寄託在了西里斯身上,布萊克家是他唯一能夠想到的和普林斯家抗衡的世家,而且,西里斯是目前他所認為的最後一個布萊克,所以,他寄望西里斯能夠幫他拉回已經脫韁的小馬。

  可惜,他註定失望了。或者說他從一開始就估錯了斯內普和哈利的關係。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分手已經有一個世紀了,他在將格林德沃送進紐蒙迦德時,心就已經疼得麻木了,聽著愛人最後的笑聲,他不知所措,之後,在格林德沃的要求下,他送了他最後的禮物,一束從自己的頭上扯下的帶著血跡的赤褐色的長髮。所以,他的心早已經疼痛得忘記了那相愛最初的感動,於是,在哈利和斯內普的問題上他做出了他一生中最為失敗的傻事。而也因為他做的傻事,導致他差點兒重傷而亡——這暫且不提。

  於是,哈利的生活更加忙碌了,他為聖芒戈給西里斯制定了康復計劃,並配製了專用的各類藥劑,調理好西里斯的身體和紊亂的魔力。在期末考試臨近的時候,聖芒戈傳來消息,西里斯的身體已經恢復到了他這個年紀的巔峰狀態。哈利便開始思考如何刺激西里斯的情感神經,才能讓他迅速清醒過來。

  這個刺激必需是可控的,而且對西里斯打擊巨大,最好能讓他因為這個刺激一下子找人決鬥。於是他苦思冥想著,該用怎樣的刺激好。

  這一天,他終於忍不住找斯內普和雷古勒斯商量了。

  “要讓那個愚蠢的格蘭芬多跳腳?”斯內普意味深長地挑了挑眉頭,“不如就告訴他,那隻只會笑的狼人在外面有了其他人?”

  哈利聳肩,道:“萊姆斯一直在聖芒戈照顧他,要讓他相信這個刺激很難……雷古勒斯,不然讓他知道你還活著?”

  雷古勒斯坐在兩人對面,他被哈利的手藝和藥劑養了半年,現在已經恢復過來了,雖說臉色還是有些蒼白,但身體已經是好了很多。這半年,哈利幾乎是拿雷古勒斯當半個兒子養的。西弗勒斯偶爾也會在私下糾結幾下,但哈利卻是笑著說:雷古勒斯的年紀倒是和泰迪相仿呢。這話讓西弗勒斯不好再多說什麼了,哈利繼承三個家族之後,領養了三個孩子。泰迪•盧平作為哈利的教子,在外婆死後,成為了三個孩子之一。而三個孩子被養大的就只有泰迪一個。另外兩個一個是食死徒的後代,在長大之後,就因為愧疚和哈利走得遠了;另一個則是個蠢貨,是中立巫師的後代,不知聽了誰說,哈利是個殺人魔頭,於是就信了,之後就再沒回家。只有泰迪,他一直跟在哈利身邊。在那時,德拉科曾說,這個世界上只有四巨頭的畫像、一個幽靈和四個人能夠讓哈利從一堆的實驗中出來。四巨頭是哈利在轉折點上的引導者,一個幽靈自然指得是西弗勒斯•斯內普,而這四個人則是德拉科•馬爾福、布雷斯•扎比尼、斯查特茲•格林德沃以及泰迪•盧平。而泰迪,是能夠影響哈利的唯一一個後輩。也就因為如此,小狼人在哈利掌控了威森加摩之後,就連魔法部部長都恭敬地稱他為“盧平先生”。

  的確,在哈利離開英國去冒險時,泰迪和現在的雷古勒斯被困黑湖時的年紀一樣大。也難怪哈利,把雷古勒斯看成泰迪養了。

  “我不覺得我還活著的事,能夠讓哥哥刺激到你要的地步。”雷古勒斯說著,“但是,我倒是有個主意,或許能夠讓西里斯立即衝到霍格沃茨和學長決鬥。”

  “不會是向他公開我和西弗的關係吧?”哈利黑線地說。

  “嗯,其實,只要告訴他學長繼承了普林斯家,然後告訴他你在進了斯萊特林之後鄧布利多親自要求學長收你做學徒,就行了。”雷古勒斯笑得很腹黑,“他一定會跳腳,然後會闖入霍格沃茨,來找鄧布利多和學長的。”

  “你確定那隻蠢貨還記得這些貴族秘辛?”斯內普挑眉,一臉不屑,布萊克家的教育讓他覺得很不放心。

  “學長,哥哥曾經是我所見過的最優秀的布萊克,我不知道他為什麼選擇格蘭芬多,但他對這些布萊克家主繼承人理應了解的常識應是瞭如指掌的。”雷古勒斯說道。

  哈利想了想,看了看雷古勒斯和西弗勒斯,沉吟了一會兒,然後做出決定:“就如雷古勒斯說的那樣吧,我會安排讓嘴碎的畫像去聖芒戈串門的。”

  “呵呵,我已經很想念哥哥了。”雷古勒斯說。

  “那為什麼不去看看他?聖芒戈你應該也很熟悉。”哈利笑。

  “不必了,該見的時候自然就見了,布萊克從不做多餘的事……”

  在哈利和斯內普商議妥帖之後,他看了看教父的各項數據,決定再過一周再用刺激。並且將一瓶抑制攝魂怪影響的強效藥劑寄到了聖芒戈,告訴三個院首在一周後使用,這一周一定要用魔力調理劑和營養劑繼續調理西里斯的身體,以便於他能夠經得起強效藥劑,將刺激的效果放到最大。

  而在哈利安排好去聖芒戈串門的畫像之後,霍格沃茨卻出事了!

  在洛哈特的黑魔法防禦課上,出現什麼樣的意外都不算奇怪,但是,洛哈特居然挑選了納威•隆巴頓做對練搭檔……

  然後,一個魔咒下去,哈利看著教室裡塵土飛揚,而台上的納威和洛哈特教授都不見了。之後,作為四大學院繼承人的哈利立即察覺到禁林方向傳來的魔法波動,於是,哈利心中警報大作——

  壞了!

  作者有話要說:為什麼到現在**才讓我用後台啊?


☆、92‧多事之時

  禁林

  高大的樹木遮天避日,陽光完全無法透過層層的樹葉照到地上,風陰嗖嗖地吹著。

  “教授……洛哈特教授……”一個男孩帶著哭腔微微顫抖著。

  “咳咳……咳——”不遠處響起了一聲輕咳,“這是哪兒?誰把燈關了嗎?”

  “教授,你在那邊嗎?”男孩朝聲音的方向走去。

  “是隆巴頓先生?發生了什麼嗎?”洛哈特華麗的聲線說道,“哦,親愛的隆巴頓先生,不用害怕,到我這兒來,這該死的是怎麼回事?”

  “我記得我們在演示如何消滅萬倫的女鬼……教授。”納威說道。

  “哦,這麼說是魔法指引我們到這裡來了?哦,隆巴頓先生,我們一起探險吧?就如我之前所做的那些冒險。”洛哈特說道。

  “教授,我們應該回去。”納威聽到周圍風吹過時發出的如同嬰兒哭泣的聲音,不由抖得更厲害了。

  “哦,是的。放心吧,隆巴頓先生,我是梅林爵士團三等勛章,反黑魔法聯盟榮譽會員,五次榮獲《巫師週刊》最迷人微笑獎的吉德羅•洛哈特,擁有無數冒險經歷,跟著我,很快就能離開這裡了。”洛哈特說道。

  “嘻嘻……”一聲細細的笑聲突然從四面八方傳來。

  “誰?”洛哈特此時也開始顫抖了,“誰……誰在那兒?”

  “哦,這裡有一個礙事的傢伙,那麼,你就先睡一會兒好了。感謝你把‘鑰匙’帶給我,作為謝禮,我不會殺了你的,放心好了。即使……你身上有我不喜歡的魔法……”那個聲音說道。

  接著,洛哈特只覺得自己聽到了最美妙的歌聲,周圍暖洋洋的。眼皮越來越沉……越來越沉……

  “教授……洛哈特教授,快醒醒……洛哈特教授!”納威在一邊試圖叫醒洛哈特。

  “嘻嘻……不用白費力氣了,在他的魔力源頭沒有枯涸的時候,他是不會醒來的……我說過,不會殺他,那麼就讓他陷入永恆的沉睡中好了,神是仁慈的!”那聲音嬉笑著說。

  “你……你是誰?”圓臉男孩發顫地說。

  “嘻嘻,我是誰?看來巫師們已經忘記了梵蒂岡的力量了?嘻嘻,這個世界太安逸了些,我討厭的魔力和討厭的魔法生物還是自由地充斥在這片土地上……嘻嘻,不過不要緊,很快,我就能恢復自由了……沒有貝克萊爾的限制……哼,不過是一個巫師,就想把米迦勒大人我封印在這裡?當年,就算是希拉,也不是被我整得被父神軟禁了?何況現在,沒有希拉庇護的你們……小鬼,也讓你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省得到死神那裡喊冤。”話音剛落,一個極其繁複的大型法陣緩慢地亮了起來,一點一點地蔓延充斥了整個禁林的土地,那個聲音帶著一絲森然和瘋狂,“我是戰鬥聖靈,米迦勒……”

  整個禁林出現了恐怖的魔力風暴……

  做為四巨頭的繼承人,哈利第一時間發現了禁林的不對。立即揮了一下魔杖,城堡的幽靈們全部都出現在黑魔法防禦術的教室裡,讓二年級的格蘭芬多們都嚇了一跳而斯萊特林們也都有些意外。

  “閣下。”巴羅和眾幽靈的神情都極其緊張,“禁林那邊……”

  “是‘廢墟’的方向嗎?”哈利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已經斂去了所有情感。

  “恐怕是的,閣下,那是斯提凡學院的方向,禁林已經開始大亂了……”赫奇帕奇的胖修士嘆了口氣。

  “卡爾維諾,安排畫像通知各教授,把學生們集合起來,最好送回各學院的公共休息室。因為霍格沃茨需要他們的力量維持防禦體系。然後去找普林斯,告訴他時刻關注自己的身體,想辦法聯繫波特莊園。”哈利一邊走出教室一邊說,“海蓮娜去把我的客人帶出有求必應室。尼古拉斯,你護送這些格蘭芬多回塔樓,然後去賓斯那裡,讓他去和校長講講真實的歷史。潘、皮維斯,你們跟我走。其他幽靈盡快把禁林的狀況告訴城堡裡的所有人。”哈利冷靜地安排了幽靈們和畫像的職責。

  “是,閣下。”幽靈們開始迅速行動。

  “德拉科,二年級斯萊特林交由你管束,以學院首席之名義,立即回公共休息室。”哈利說道。

  德拉科立即招呼了斯萊特林們離開,而格蘭芬多們還在磨磨蹭蹭。哈利沒管他們,立即帶著潘和皮維斯離開教室。

  哈利沒有立即去禁林,而是去了霍格沃茨禮堂。

  “現在,告訴我,怎麼才能見到貝克萊爾•亞圖斯提凡?”哈利站在禮堂中央問著兩個幽靈。

  “你……”皮維斯有些意外。

  “不愧是波特!”潘驚訝地愣了一瞬間,然後立即反應過來,“復活石,在這個禮堂,默念他的大名,逆時針,每秒一圈,轉12圈,每圈十二分之一。好了,我和皮維斯出去,不會讓人打擾你。”

  哈利點了點頭。

  在兩個幽靈飄了出去時。哈利從脖子上拽出一條銀鏈,銀鏈上有一個墜子——復活石。

  ……

  安置好了斯萊特林們之後,斯內普用壁爐想聯繫波特莊園,卻發現壁爐已經無效。於是,斯內普召喚了自己的守護神,一隻幼年的奇拉美,讓它帶口信去波特莊園。可是不一會兒,守護神回來了,表示無法走出霍格沃茨泛圍。斯內普立即想到了家養小精靈,可是卻怎麼召喚也沒有出來一個。正在斯內普束手無策時,海蓮娜把雷古勒斯送回了地窯,然後自己出去了。

  “學長,灰夫人說魔法被隔絕了。我想,或許只有鳳凰才能夠去送信。”雷古勒斯冷靜地分析。

  “該死,昨天哈利把西芬爾派回波特莊園了。你在這裡看著那群小崽子,我去找鄧布利多,借他的鳳凰。”斯內普一邊飛快地從魔藥櫃裡收拾了一些魔藥,他得時刻注意自己的身體,因為哈利的任何狀況和傷害他都會第一時間反應,他救治自己就是救治哈利。

  拿了大量藥劑之後,他向畫像們詢問鄧布利多的方位,然後來到了城堡外的禁林邊緣。看著禁林中逃竄而出的各種生物以及禁林上空凝聚的大到讓鄧布利多都有些發麻的魔力,第一眼就看到了正在這裡的校長和教授們。

  “西弗勒斯,這是怎麼了?你聽說過第五巨頭嗎?”鄧布利多緊張而茫然地說,他是第一次聽說有第五巨頭。其他的教授也都是一臉震撼,他們剛剛聽過賓斯教授說的那些從來沒有被寫出來的歷史。

  “是的,貝克萊爾•亞圖斯提凡。不過,鄧布利多,你快點把鳳凰借給我,我要它送封重要信件。”斯內普急切地說,他已經聽巴羅說過大概的事,又知道封印裡封的是什麼,所以他知道現在最保險的就是立即通知四巨頭。

  鄧布利多從衣服裡掏出了小小的一團,然後很遺憾地苦笑著嘆息:“我很抱歉……福克斯剛剛涅磐……”

  看到這隻剛剛重生羽毛都沒有長全的雛鳥,斯萊特林院長深深地皺起了眉頭——還真是什麼都不順利呢。要聯繫波特莊園,只得另想辦法。

  可是,他沒有想到,接下來發生的事,讓他在很多年以後回想起來還覺得後怕……

  霍格沃茨大禮堂

  哈利看著眼前由十二個靈魂碎片拼合而成的珍珠白半透明的幽靈,有些猶豫地開了口:“你是貝克萊爾•亞圖斯提凡先生?”

  “是的,年輕的……波特先生。”幽靈先生打量了哈利一下就作出了判斷,“你可以和赫赫一樣叫我貝克,你是她和他們的養子,便是我的養子。”

  “貝克,很高興見到你,但現在不是說閒話的時候。……”哈利簡單地說了現在的情況,“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助。”

  “嗯,很好,說話有條理、分得清主次,而且非常冷靜、能夠看到最重點的東西,還很勇敢,更重要的是魔力強大卻不驕不躁。很好,那麼,你是需要我幫你重新封印住那個聖靈嗎?”幽靈欣慰地看著哈利。

  “是的,貝克。”哈利說道,眼裡升起一絲希翼。

  “小鬼頭,很抱歉,這個我做不到……”幽靈的聲音帶著一絲空靈在偌大的禮堂中顯得有些絕然。

  霍格莫德村口

  “大腳板,你冷靜一點兒!”一個淺棕色短髮的金眸男人扯著一個黑髮灰眸的男人的病號服。

  “我沒法冷靜!那隻鼻涕精竟然想染指哈利!他的年紀都可以做哈利的父親了!要是尖頭叉子知道了,一定會殺了我的,我沒有保護好哈利啊……哦,月亮臉,我當初就不該去殺那個膽小的叛徒!要是我們一起把哈利養大,現在也不至於讓那隻噁心的鼻涕精染指哈利!哦,哈利,月亮臉,知道嗎?哈利小時候好軟好可愛……我一定要把哈利搶回來!一定要殺了鼻涕精!”穿病號服的男人掙脫了盧平的拉扯,向蜜蜂公爵糖果店跑去。

  盧平立即追了上去,他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梅林啊,學徒竟然還有那樣一層意思……


☆、93‧雪上加霜

  霍格沃茨大禮堂中一個幽靈和哈利大眼瞪小眼地對視著,好一會兒之後哈利突然笑了起來。

  “也對,我不能指望一個由十二塊碎片黏合的幽靈擔負起拯救我們這些活著的人的責任。”哈利微笑著說,灰白色的接骨木魔杖滑進手裡,禮堂的地板上出現了一道道金色的花紋,一直蔓延到了牆上。

  幽靈的臉上出現了驚訝,一個孩子,看上去不過12、3歲罷了,竟然就這麼奇跡般地用自己的魔力點亮了霍格沃茨最最中心的防禦法陣……這、這、這簡直就是個小怪物嘛……莫非是這孩子的血統就要覺醒了?波特家最傳奇、最神秘、最強大的血統就是妖靈血統,如果這樣,自己想點辦法讓他提前暫時覺醒這種恐怖的傳說血統,然後暫時維持一段時間,那倒不是不可以和那個聖靈好好鬥一鬥。但是,這樣一來,這小鬼就必須立即覺醒血統了……雖然過程凶險了些,不過,有薩拉、戈迪、羅伊、赫赫和自己在,必然保他順利。

  “等等,小鬼頭,我雖然做不到,但你可以……不過,你需要一點兒幫助,我能夠幫到你。”幽靈在哈利開口吟誦之前說道,“我想,你需要掌控完整的霍格沃茨之後才能夠操縱禁林裡的封鎖。你身上有他們的印跡,唯獨缺了我,現在,你得獲得我的印跡。你知道廚房在哪嗎?”幽靈向大門飄了幾步,見哈利沒有跟上,於是回頭看了一眼哈利,“沒有關係,禁林的封印法陣沒那麼容易被打開,但要是你不快點兒,那就連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哈利立即跟了上去,在門口,皮維斯和潘看到哈利和貝克萊爾•亞圖斯提凡都上前,可是還沒有說什麼,就讓貝克萊爾發配了:“皮維斯,去第五通道設法聯繫他們四個;潘,回赫奇帕奇鎮守。小鬼頭,我們去廚房門口。”

  說著,幽靈向廚房的方向去了。哈利就立即一個幻影移形,到達了那寬闊的石廊的那幅畫著盛滿水果的銀碗的畫下面,貝克萊爾也很快到了。

  “這裡有我的一點小秘密……”貝克萊爾說道,“聽著,小鬼頭,在最初有五個學院的霍格沃茨,斯萊特林代表優秀、拉文克勞代表知性、赫奇帕奇代表務實、格蘭芬多代表正直,而斯提凡代表勇氣!所以,接下來,你將接受斯提凡的考驗,我可以給你一個提示:斯提凡從不膽怯,我們勇往直前!好了,你撓一下那個菠蘿,然後在這裡走兩圈,之後撓那個梨子,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能後退,哪怕感受到你最害怕的東西……這是個測試。”

  哈利照著做了,當他撓上梨子時,一種冰寒刺骨的絕望氣息最先襲卷而來,哈利知道那是與攝魂怪近距離接觸的感覺。然後已經很多年不疼的額頭突然火燎火燥地疼了起來,之後彷彿看到了代表死亡的綠色光束……

  “莉莉,快帶著哈利走!快!”……是父親……之後,他死了。

  “求求你,不要動他,你要我怎麼樣都行,但不要動哈利,求你……”……是母親……之後,她死了。

  “我在履行我作教父的義務!”……是西里斯……之後,他倒下了……

  “……請求你……”……是鄧布利多……之後,他像一隻鳥兒般墜落……

  “我希望你做泰迪的教父……”……是萊姆斯……之後,他和妻子死在了一起……

  “看著我……答應我,忘了我……”……是西弗勒斯……之後,他的身體一點一點地變涼直至僵硬……

  “Look at me……”……是自己……之後……

  死亡……

  之後,重生……

  沒有人知道,哈利是以怎樣的勇氣經歷那樣的一生……

  在禁林邊緣陪著鄧布利多的斯內普突然地感覺到了哈利靈魂上傳來的脆弱以及情緒中不屬於自己的那份絕望,眉頭不由緊緊鎖著,回身看向霍格沃茨城堡。將自己心中所有的安撫之意和勇氣都送了過去,然後悄悄地喝了一瓶情緒藥劑,雖然不知道哈利在做什麼,但這種感覺很像和攝魂怪親密接觸的狀況。

  這時,城堡中,一種極強大古老的勇往直前的信念爆發開來,所有的人,以及禁林中逃出的生物們都可以感受到那股氣勢,魔法生物們都同時低下了頭,本能地做出頂禮膜拜動作。

  “這是?”鄧布利多呢喃出聲,做了校長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感到霍格沃茨發出這麼古老神秘而強大的實質力量,他不由呢喃出聲。他突然覺得自己從來沒有掌控過這個城堡,那麼陌生而強大的力量……

  “那是斯提凡的傳承。”馬人王在向城堡方向行了個躬身禮之後,走到斯內普身邊說道,“放心吧,普林斯。”之後就不再說下去。

  “謝謝你,薩吉塔利亞斯。”斯內普認得馬人王,因為哈利和他去禁林散步時偶爾路過馬人族地時,馬人王都會在那裡相迎。他知道馬人王的意思,馬人王是在告訴他哈利現在沒事。

  “傳承?”一邊的鄧布利多,不解地看著高大的馬人王,希望他能夠繼續解釋下去。

  可是,馬人王卻不買他的帳,不理會他,轉身就要回魔法生物陣營。鄧布利多不由跟了過去,所有的注意力也都被他引開了。誰也沒有注意到,斯內普的臉色變得蒼白而扭曲,彷彿承受了巨大的痛苦。斯內普覺得彷彿有人對他一下子施展了10多個鑽心咒一般。可是疼痛僅僅持續了一會兒就消失了,之後是持續的胸悶。斯內普就知道不是自己的身體真正中了鑽心咒,而是哈利……他在承受同等疼痛,並且他知道胸悶沒有過去,就代表哈利的疼痛狀態沒有過去。他不敢喝魔藥來緩解,因為他不確定哈利為什麼會突然疼成這樣。

  該死的!波特,你最好有足夠好的理由來做出解釋,否則……哼!

  正當斯內普恨恨地想著該怎麼懲罰自己的伴侶時,他根本無法想像,下一次看到哈利健康地站在他的面前時,已經是三強爭霸賽之前了。那時,他已經完全忘記了此時他想好的懲罰手段了。

  ……

  “你還好嗎?”貝克萊爾看著眼前的男子。

  “還好。”哈利忍著混身的疼痛站了起來,看了看自己的手,發現自己的手變成了一雙極度完美修長的成人的手,然後他留意到自己披散在胸前的黑髮彷彿夾雜著天空中被揉碎的星光一般,散發著一種淡淡的璀璨。但他沒有多看,現在,他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精神也被那些痛苦的經歷折騰得差點崩潰……他想,他現在最需要的是一張床——他累壞了。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現在倒下,他不能指望一個幽靈來拯救所有人。

  “哦,你要不要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我敢說,你的伴侶絕對是個有福的……”幽靈知道哈利現在的狀況不好,使用那樣的禁術,而且之前還獲得了斯提凡的認可,所以他試圖讓哈利放鬆一些。

  “不了,還是快點解決吧……”

  就在這時,禁林方向傳來了一陣極為古怪的力量波動。

  這下子,就連幽靈先生都露出了驚惶的表情,哈利也有些疑惑——

  “靠!到底是怎麼回事?!封印解除的速度怎麼加快了?”幽靈先生爆了一句粗話,“快點,小鬼頭,我們得趕在封印完全解除之前重新封印,不然你就得面臨一場惡戰,而且,那個作為鑰匙的孩子有可能……”

  “不好了,哈利!”巴羅突然出現,“剛才尼克報告,有3個格蘭芬多二年級溜出了格蘭芬多塔,意外打開了一個古老的傳送陣進入了禁林。”

  “哦,魔力之光,難怪封印解除的速度加快了!”幽靈先生一邊帶路,一邊說,“該死的格蘭芬多,連學生都看不住,簡直是添亂!沒人管了嗎?小鬼頭,快點……”

  哈利一邊疼得冷汗直流,一邊努力追上貝克萊爾。

  “巴羅,回斯萊特林去,看好斯萊特林們。另外,把我的活點地圖拿給西弗。讓他想法子去霍格莫德,聯繫薩拉。”哈利一邊追著一邊吩咐巴羅,“我會立即封鎖禁林。但是,城堡裡恐怕也不安全。我記得幽靈系統能夠封鎖四大公共休息室,立即封鎖吧。”

  “是,閣下。”

  ……

  霍格沃茨某密道

  “月亮臉,這條密道一定好久沒有清理了呢。怎麼這麼亂?還得一件件把東西慢慢挪開才能走。”西里斯一邊抱怨一邊說。

  “不要緊,慢慢來……”盧平微笑。

  ……

  波特莊園

  “薩拉,我總覺得有些不對,要不,我們去霍格沃茨看看哈利?順便見見哈利的教父?”拉文克勞無事可做,聽哈利之前說他教父今天會到霍格沃茨,便想去看熱鬧。

  “也好,既然如此就去見下也好。”薩拉查點點頭。

  “那走吧……”戈德裡克說著就使用了幻影移形,結果沒有反應。

  “怎麼回事?”赫爾加也發現了不對。

  “莫不是魔法失靈了?戈爾,你沒有試驗什麼新型魔藥吧?”薩拉查伸手摸了一下戈德裡克的額頭。

  “沒有……”

  “恐怕不是魔法失靈了,而是……”羅伊娜的眼睛裡閃過了智慧,“霍格沃茨出事了!”

  作者有話要說:本想在平安夜早點寫完,可是寫著寫著就到這時辰了。

  那麼,聖誕節快樂。


☆、94‧不幸

  哈利在貝克萊爾的帶領下進入禁林,看到禁林的土地上浮現的龐大的魔法陣,不由暗自咋舌,看著身邊的幽靈,心中不由升起一絲欽佩。充斥了整個禁林的魔法陣,封印了千年的聖靈,這得多高的天賦、多少時間的準備才能夠完成?至少哈利認為自己無法做到。

  “哦,看來他們四個也加固了不少封印呢。”幽靈看到遍地的暗金色魔力線條,說了一句。

  飛速在林間穿梭,禁林裡的魔法生物都已經逃之夭夭了,所以整個禁林比任何時候都要安靜多了。終於,在哈利聽到孩子小聲的哭泣聲時,微微放輕了腳步,貓著腰,朝哭聲傳來的地方去了。

  一人一幽靈躲藏在林子中的一處灌木叢中,他們需要確定此時的情況。

  透過灌木的間隙,他們看到那傳出哭聲的地方,離他們並不遠,是一處平地。場中有一個發著金色光芒的白色光影,哈利並不能確定那個影子是否有實體。

  然後,哈利打量起不大的場地中的情況。洛哈特倒在一邊的樹下,表情十分安祥,他不確定這個教授究竟中了什麼樣的聖術。然後,他看到了一個由聖力組成的華美囚籠。囚籠裡是四個抱在一起哭的嚇壞了的小巫師——都是哈利的老熟人了——斯內普口中的“格蘭芬多新闖禍四人組”——羅恩、納威、西莫和安迪。

  “哦,看來它真是瘋了呢。”幽靈看著場中的景象,輕聲嗤笑,“竟然在還沒有完全逃脫封印的情況下,用了聖力,看來這一千年的時間他都活到了鼻涕蟲身上了——一點兒也沒有變得聰明一些。”幽靈的眼睛依舊很毒,一眼就看出了聖靈此時的狀態。

  哈利沒有接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場中的情形,他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救出四個小巫師和洛哈特。即使因為亞圖斯提凡家的秘術,他已經暫時蛻變為波特家最古老的血統擁有者。但是他真的不敢肯定自己能否和這個已經活了不知多久的聖靈相比。

  就在這時,白色的光影中傳出了亦男亦女的輕柔的聲音:“呵呵,還真是不錯,想打個盹就有人送枕頭來了,我原本還在苦惱,一個未成年的巫師幼崽的魔力怎麼夠?現在……呵呵,那麼,就請你們把你們所有的魔力交出來吧,做個普通人也比做巫師好啊……”

  聽到這個古怪的光影的話裡的意思竟然是要將他們變成啞炮,四個小巫師都是哭得更大聲了,羅恩則更是歇斯底裡地叫喊:“你究竟是什麼怪物?!你難道不怕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教授嗎?就連神秘人都害怕他的,傷害了我們,鄧布利多教授絕對不會放了你的……”

  “唔?鄧布利多?”白色光影有些遲疑,他不記得千年前的魔法名宿中有這個名字。

  “呵呵,這些格蘭芬多,還真是有趣呢……拿出戈迪的第153任繼任者說事……哦,不得不說,很……有才。真不知道戈迪聽了是什麼滋味。至少我相信,現在的斯萊特林還會說一句‘斯萊特林不會放過你的’。唔,對它來說,我們五個對它還是有一定的威懾力的,尤其是薩拉……哦,有才,真的是……有才。”貝克萊爾玩味地吐出最後兩個字,“暫時不用出手,讓它多消耗一些聖力。”

  哈利心情複雜,他知道在聖靈和自己跟前的這個幽靈以及四巨頭的眼裡,鄧布利多恐怕連後繼者都不是。但他也知道不容有失,於是壓下了自己的複雜,慢慢地觀察著那個光影,大腦裡一步步地計算著自己的勝利的把握。

  “哼,不過一個老巫師罷了……很遺憾,他如果來了,我也一樣把他變成普通人。”聖靈冷哼,他已經閱讀了一部分小巫師的記憶,“如果你們說的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話,我或許還有顧忌一些。哦,我可真為斯萊特林先生感到不值呢……”說著,組成牢籠的聖力亮了幾分。

  羅恩他們四個感到自己的魔力在大量地流失著,接著就是眼前一黑,什麼也不知道了……

  禁林邊緣

  魔法生物們和霍格沃茨的教授們都看到一層幽藍色的魔力罩將禁林隔絕開來,馬人們都是有點不知所措,夜騏和獨角獸們則有些煩躁地用蹄子刨了刨地,其他的生物們都是表示了一定的煩躁。教授們也被這覆蓋了整個禁林的大型魔力隔絕罩給震驚了,在這樣強大的魔法面前,沒有人不會為之生出一絲膜拜之心的。

  薩吉塔利亞斯並不說話,但眼中流露出一絲擔憂,看向馬人們生活了1000多年的森林,心裡泛起了一絲無奈。

  “但願,我看到的一切不會發生。戰星大人已經經歷了失怙失恃的童年,經歷過親密好友的分道揚鑣之恨,經歷過無法挽回愛人生命的苦澀,希望不要再……”馬人王薩吉塔利亞在心中暗暗祈禱著。

  ……

  禁林深處

  哈利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將一些魔力變為聖力,凝聚成一個俊美成人的聖靈,他對聖靈所散發出來的聖力心裡升起了一絲本能的厭惡。但既然他出現直接打斷了這個聖靈吸收魔力的術法,那麼一場惡戰就無法避免了。

  看了看四個格蘭芬多和洛哈特,對身邊的貝克萊爾說道:“貝克,我會把這幾位送到禁林外面。嗯,你去皮維斯那裡等他們四個吧,在這裡你已經沒有可以發揮的餘地了。”

  “好的,你自己小心,我會第一時間把他們帶到這裡來。”說著,幽靈就飄走了。

  哈利一揮手,將不相關的人都送走了,或許,這一次的打擊之後,這幾個小巫師的未來恐怕都會很平庸,不過,能留下一條命,也算是不錯了。

  “那麼,我該怎麼稱呼你呢?這位年輕的妖靈?”聖靈並沒有阻止哈利將人送走,甚至沒有阻止貝克萊爾的離開,因為它在看到哈利的瞬間就已經知道這是他最討厭的生命。

  “波特。”哈利的眼中沒有半分波動。

  聖靈聽了之後,只是向哈利微笑,然後淡漠而狂妄地說:“擋在我跟前的任何東西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哈利聽了這話,只是雲淡風清地笑了笑,他可一點都不想死呢……

  禁林邊緣

  鄧布利多有些苦澀地看著昏迷不醒的四個格蘭芬多以及黑魔法防禦術教授。他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不是說只有一個納威•隆巴頓和洛哈特教授一起失蹤了嗎?怎麼會多了三個小巫師?這下可怎麼才好?最近到底是怎麼了?一切都在脫離他的計劃……

  龐弗雷夫人給五個昏迷不醒的人做了簡單的檢查,臉色極為凝重。又打了幾道魔咒上去,立即大驚失色。

  “怎麼樣?波比……”麥格教授關切地問,這些小巫師畢竟是她學院的學生。

  “洛哈特教授中了不知名的術,恐怕再也無法醒來。”龐弗雷夫人凝重地說道,“至於這韋斯萊先生、斐尼甘先生和托馬斯先生,魔力透支過度,已經嚴重影響魔力核心,就算未來調理得再好,恐怕也難成大器了……而且,恐怕身體也受到了一定的影響。”

  這話一出,讓教授們都是一臉蒼白,他們都知道這個診斷代表著什麼。

  “那……”麥格教授一臉凝重,有些猶豫地開口,“小隆巴頓呢?”

  鄧布利多這才從自己紛亂的思緒中掙脫出來,他立即就聽到了龐弗雷夫人有些沮喪的話:“我很抱歉,米勒娃……恐怕你得告訴奧古絲塔一個不幸的消息了……”

  “怎……怎麼?”麥格教授皺起眉頭。

  “隆巴頓先生的魔力核心已經粉碎……恐怕就算是聖芒戈的三大院首都沒有辦法再將他恢復了……我很抱歉……”龐弗雷夫人一臉惋惜。

  “這……這……這可怎麼辦是好?阿不思……阿不思……這……我該怎麼對奧古斯塔說明啊?還有……救世主……怎麼辦啊?”麥格教授語無倫次地說。

  鄧布利多現在也是完全沒有準備,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但就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時,禁林中一聲巨大的魔力相撞的爆炸聲讓所有人都看向了禁林方向。

  “終於,還是打起來了嗎?”薩吉塔利亞感受著禁林深處蔓延而出的魔力潮與聖力流,心中暗暗想道,“看來,戰星應該占了些上風,那麼,為什麼星辰預示戰星將遭受喪子之痛呢?”

  霍格沃茨獨眼老太婆的雕像

  “哦,終於進來了……”西里斯出現在雕像的駝背下面,他的身邊是盧平。

  西里斯立即向最近的一副畫像詢問鼻涕精的下落。盧平看著他迫不及待的樣子,不由有些擔心,他覺得,這樣十分不妥……可是,看到西里斯不再是一副失常的樣子,又有點不忍心。

  很多年以後,盧平想起這時自己的想法時,不由有些懊悔,如果不是……哈利的長子那時就不會出事了。哈利也不會離開所有人,秘密去德國一年多。回來之後,很長時間他只要一個人就會呆坐半日,直到他再次有了孩子……

  作者有話要說:我知道這幾章大概有點虐……


----★☆ 第四卷:心之囚徒 ☆★----

☆、95‧無法逃脫

  英國的七月是一年中最舒適的月份之一,沒有高溫,也沒有夏天的氣息。一切都那麼平淡。

  波特莊園的訪客近來卻顯得有些多了,而且一坐就是一天,當然,波特莊園的主人的養母之一是十分熱情的,只要有客人到來,一定是管吃三餐的。雖然食物的味道總是有那麼一點讓人不能接受的東西……

  “赫奇帕奇閣下,哈利他醒了嗎?”納西莎•馬爾福為難地在自己的丈夫、堂弟、丈夫的好友期盼的眼神中,對著眼前正在喝紅茶的三個偉大巫師中最和顏悅色的一個開了口。

  “哦,小甜餅乾似乎有一些烤過火了,你覺得呢?貝爾?”赫爾加皺眉問了坐在一邊的一個棕髮灰眸的中年男人。

  “是的,赫赫,不過很脆很好吃呢,赫赫,我記得你上回去麻瓜的超市裡買了一種綠色的調味品,嗯,晚餐就用那東西做點食物來招待客人好了。”中年男人笑得很溫和。

  “我這就去準備,你要不要一起,我們一起做好吃的。”赫爾加笑道,似乎根本沒有聽到剛才客人的問題。

  “當然。和赫爾一起,做任何事都很有趣。”棕髮男人立即起身,“羅伊,我想,你或許需要一杯果汁?”

  “哦,多謝提醒,貝克。”羅伊娜從一本書裡抬眼,不輕不重地掃過在場的幾個客人。然後,看著好姐妹和好友手拉手親密地離開,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貝克萊爾•亞圖斯提凡,霍格沃茨建校初期最傳奇的人物,也是除了薩拉查之外最熟悉霍格沃茨城堡的人。因為他被分為十二份,在霍格沃茨做了近二百年的奴僕小妖,在四巨頭都封存靈魂時,他依舊在努力地為霍格沃茨服務著,也是在贖自己的罪……

  霍格沃茨的五位創始人中的三個男人,都是才學驚艷之輩。但性格上卻完全不同。如果說薩拉查是冰塊、戈德裡克是沸水的話,那麼貝克萊爾就是永遠在適宜溫度恆溫的溫水。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這樣的男人簡直就是最受女性歡迎的居家好男人啊。

  然後,羅伊娜又想起了自家已經昏迷了一個多月的小鬼頭。那個小鬼在性格上應該和貝克最像了吧?然後又是看向了一個多月來沒有說過一句話的普林斯家主身上。

  哎,她該說什麼好呢?

  這個男人無疑是優秀的,配得上哈利的,更何況……他愛哈利,深愛著。深沉得可以讓任何一個人感嘆——

  她還記得,在哈利昏迷前,他拉著哈利的手一遍一遍地叫著哈利的樣子;她還記得,在哈利聽說自己剛剛孕育了12周的孩子沒有了的時候,呆滯、自責、不吃不喝的樣子時,是這個並不太會說話的男人忍著心痛,硬是抱著哈利輕聲安慰了兩天一夜,直到哈利在他的懷裡哭了出來;甚至他明知自己為哈利做的藥劑每天都會被怒氣未消的薩拉查丟棄,也依然天天都做一份哈利需要的藥劑親自送來。

  哈利會昏迷,主要還是因為昏迷前的血脈完全覺醒。昏迷是正常現象,事實上在這個時候昏迷的時間越長,覺醒者對覺醒能力越是操縱自如。再加上哈利之前一場惡戰和一次小產,無論身體、靈魂、還是心理都是很沉重的打擊。多昏睡一些日子是正常情況,但是,一個多月的時間也是有些過長了。

  薩拉查和戈德裡克已經分別邀請對方把霍格沃茨的那個一點也不知道怎麼做個校長的校長好好地一人修理了一遍,那個可憐的老人……不,應該是可憐的傢伙,他在兩個月內已經連續兩次被修理到瀕死狀態了,要不是巫師界的醫療水平也有了發展,恐怕那個傢伙可以去找梅林談話了。不過,估計梅林也會修理他的,因為梅林在很小的時候是薩拉查的學生。

  要是哈利再不醒來,那兩個人就很有可能拉上貝克或者自己去修理人了,說起來,明天就是哈利的生日了……

  Loket為羅伊娜送上了一杯果汁,然後同情地看了看一邊的四個斯萊特林,什麼也沒有說,立即消失。它知道,拉文克勞的女王陛下絕對有不凡的手段。

  “呃,是不是能讓西里斯……”盧修斯想起已經在馬爾福莊園哀嚎了一個多月的妻舅之一,不得不開口了。

  “盧修斯,”薩拉查的身影出現在大廳裡,手裡拿著一些上好的營養劑的製作材料,“不要和我提那個愚蠢的布萊克,否則,布萊克家將在斯萊特林學院消失。我相信馬爾福有辦法制住不守規矩的客人。”

  “哦,薩拉,我覺得,或許布萊克家的小黑屋適合那個變異的格蘭芬多?”羅伊娜笑著看向雷古勒斯。

  “哦,當然,我不會讓姐夫困擾。”雷古勒斯溫文爾雅地說。

  “對了,明天我需要在馬爾福莊園見一見現任的萊斯特蘭奇家主。”薩拉查說道。

  “怎麼了?”盧修斯問道。

  “我剛才在路上聽別人說,從你們建立的那座叫阿茲卡班的監獄裡逃出了三個囚徒,我真不明白,你們怎麼會使用攝魂怪這麼低級的生物來看守囚徒。哦,你們的腦子全部被鼻涕蟲同化了嗎?”薩拉查一邊抱怨一邊說,“就連三歲孩子都知道攝魂怪不值得信任。”

  “逃走的是……”納西莎不由問出了口,姓萊斯特蘭奇的囚徒中恐怕只有兩個有實力逃出阿茲卡班,一個是萊斯特蘭奇的上任家主——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和他的夫人貝拉特裡克斯•布萊克•萊斯特蘭奇,而貝拉特裡克斯是納西莎的親姐姐。

  “兩個萊斯特蘭奇和一個侏儒,我不記得他們的名字了。”薩拉查說道。

  “我明白了,閣下。”馬爾福家主自然明白該怎麼做。

  “另外,我希望你們動用一切關係,制止那些低賤的生物傷害任何一個學生。”羅伊娜想到哈利記憶中三年級的事。

  “當然,那麼,我這裡也有一個消息,鄧布利多有意找我哥哥的狼人男友接任黑魔法防禦術教授。並且似乎他還有意讓我哥哥去教神奇生物保護課。”

  “哼!”薩拉查不置可否地冷哼了一聲——那個傢伙,看來還是沒鬧夠啊。不過,那個小狼人上課還不錯的,哈利評價不錯,算了吧。

  薩拉查的目光微微定在了斯萊特林現任院長身上,在心裡嘆息了一聲,這個孩子啊……

  從哈利昏迷之後,他就一直是這副木木的樣子,每天都會來,每次來都會帶著營養藥劑,但自己往往都是沒好氣地直接當著他的面丟掉。可是第二天他依然如故。

  這一個多月以來每天他來到波特莊園之後就是去波特家的墳地,找到那座小小的紀念冢,愣愣地看著上面哈利親手寫的“無名子”的小小的石碑,他會伸手很溫柔地拂去上面的塵埃。

  回到莊園後,他就獨自坐在沙發上,不言不語。而吃飯的時候,他倒是從不虧待自己的身體。許是他答應了哈利什麼了吧。自從哈利昏迷之後,戈爾就夥同貝克禁止他見哈利。一方面是怕他看到哈利會更自責;另一方面也是對他和西里斯•布萊克不顧場合、不顧身份地打起來的懲罰,要不是因為這樣,哈利的孩子還不至於會……畢竟男巫在妊娠期間比女巫安全得多。

  事實上,讓戈爾和貝克惱火的是那天他在沒有看到哈利時和西里斯•布萊克說的一句話——

  我不會喜歡他,我也不可能喜歡一個孩子。

  事實上,按普林斯的彆扭性格這句話是有潛台詞的——

  我不會喜歡他,但我愛他;我不可能喜歡一個孩子,因為我知道他不是孩子。

  ……

  “這個,是為他準備好久的,給他的生日禮物,明天就是他的生日了,但我得去德國參加研討會,我會帶著Jimmy,每天都會讓它把藥劑送來的。”這天,要離開波特莊園時,一直沉默、木然的斯內普把一個綠色包裝的盒子交給了赫爾加,說了這一個月以來最長的一句話,然後久久地看著通向二樓的樓梯,之後才跨入壁爐。

  就在他們離開之後,一個英俊的年青人從二樓走了下來,在五個偉大巫師驚喜的目光下坐到了毛絨絨的沙發上。

  “什麼時候醒的?”薩拉查第一個反應過來。

  “剛才。”青年微笑接過了赫爾加第一時間遞過來的今年收到的第一份生日禮物。

  “他知道了?”貝克萊爾看著哈利正珍視地看著手裡巴掌大的禮盒。

  “大概。”哈利聳肩。

  “那他沒有留下來?”戈德裡克問。

  “他或許只想確認我的健康……”看到養父母們不相信的樣子,不由苦笑,“Well,Well,他知道我暫時不想見他。”

  巨頭們沉默了,許久——

  “小鬼頭,餓了吧,我去給你弄點濃湯來。”赫爾加說道。

  “今年的最後一個非生日,明天你想怎麼過?”羅伊娜問。

  “剛醒來,沒想好。”

  “告訴你一件事,萊姆斯•盧平和西里斯•布萊克有可能都受聘霍格沃茨。”戈德裡克說。

  “哦,是嗎?”

  “對了,阿茲卡班逃出了三個逃犯。”薩拉查說道,“兩個是萊斯特蘭奇。”。

  “哦,魔力!”哈利笑容僵了僵。

  看來還是無法逃脫那些引人惡夢的攝魂怪——

  無法逃脫啊……


☆、96‧剖白

  這一個多月來,德拉科第一次知道了教父也會傷心、也會偷偷哭泣,也會脆弱……他一直知道哈利很愛很愛自己的教父,是的,從哈利的眼睛裡,那種看著教父就不自覺地柔軟下來的目光是不可能作偽的。到了哈利出事之後,他才知道教父有多麼深刻地愛著哈利,或許有一種愛平日裡如同空氣般看不見,但在對方出事時才會爆發出來的。

  今天是哈利的生日。

  德拉科知道哈利已經昏迷了一個多月,自己的父母這一個多月以來沒事的時候總要陪教父到波特莊園,他們告訴自己,哈利正在血脈覺醒。

  為此,德拉科叫上了潘西和布雷斯一起研究了相關的家族文獻,然後,他們發現自己有了一個了不起的朋友。又想起哈利還沒有血脈覺醒時的種種,突然後知後覺地明白過來:也許,自己有了一個偉大的朋友。

  然後,在某一天,德拉科又意外地聽了父親和雷古勒斯小堂舅的對話,他不由覺得,自己的教父可真是強大——竟然已經讓自己的朋友懷孕了——梅林的鬍子,梅林的絲襪,梅林的蓬蓬裙……哦,梅林的什麼都好,誰來告訴他,他的教父竟然對那麼小的孩子都下得了口——好吧,好吧,情到濃時,是什麼也都有可能顧不上了吧。

  就在德拉科準備好接受一個教父和哈利的愛情結晶時,他又聽到了一個差點讓他心都碎掉的消息——孩子沒有了,在哈利剛剛察覺到他的時候。罪魁禍首是一個布萊克!

  哦,可憐的哈利……

  德拉科知道那個害哈利失去孩子的人,是哈利的教父,自己的大堂舅,最近在馬爾福莊園吵得自己快要神經衰弱的愚蠢的格蘭芬多!難怪父親和小堂舅會那麼緊張——

  畢竟哈利的身後站著那五位巫師。

  哦,是的,除了在阿茲卡班的那些之外,斯萊特林高層世家幾乎都在上個學期期末知道了哈利吞噬了一個聖靈,挽救了霍格沃茨,並且,霍格沃茨最初的建立時,是有五個巫師的。

  教父今天要去德國,今年的魔藥協會的會議在德國召開。事實上,教父原本應該提前三天去德國的,可是,他放心不下哈利……

  哎……

  德拉科想起這些就覺得頭疼,他花了半個月的時間,查閱了一些關於男巫懷孕生子的資料。他有些不明白西里斯•布萊克是怎麼做到讓哈利失去孩子的,除非他直接在哈利的肚子上踹一腳……男巫懷孕可是十分安全的。而且,哈利不會那麼容易被踹到吧?

  “小龍,一會兒萊斯特蘭奇家主會過來,我和你母親要帶他去波特莊園,你拿上給哈利的生日禮物,一起去波特莊園看看吧。”在剛剛吃早飯時,德拉科得到了父親的叮囑。

  “哈利醒了?”德拉科問了一句。

  “聽你教父的意思是這樣。”盧修斯一邊給麵包抹上果醬,一邊說。

  “那教父怎麼可以這樣安心地去德國?”德拉科無奈地感到自己的教父真的不是一個合格的伴侶。

  “小龍,西弗勒斯知道怎樣和哈利相處。”盧修斯知道西弗勒斯有承諾之戒,要不是這次的意外,他倒是真的不知道兩人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了。西弗勒斯可真能藏啊……

  不過……

  西弗勒斯不該那麼不斯萊特林地和西里斯•布萊克打起來,而且拋棄了巫師的優雅——想到小龍的教父竟然用麻瓜的方式和那個另類打起來,只是想像就足以讓盧修斯大腦一陣陣地疼著——活該他失去自己的長子!——哦,不,馬爾福,盧修斯•馬爾福,作為一個斯萊特林,作為一個馬爾福,作為一個資深望重的馬爾福家主,不該在朋友痛苦的時候說這樣的話,連想一下都不可以。

  德拉科看到父親魂游天外的樣子,不由暗自搖搖頭,自從哈利出事以後,父親也有些不正常了。但,他已經吃完早餐了,那麼,去換上最正式的禮服長袍,準備第一次拜訪波特莊園吧。

  ……

  在見過了萊斯特蘭奇家主之後,雷古勒斯也匆忙趕到。於是,一行人摸上了薩拉查留的門鑰匙,到了波特莊園。

  “小鬼頭,你剛醒,所以,不要吃那個,來,嚐嚐這個。”眾人來到波特莊園之後,入耳的就是這句話。

  “好的,赫爾。”一個美妙的嗓音讓所有人都是一陣意外,“哦,看來,我們的客人已經到了。”

  然後大家就看到一個英俊的青年帶著笑容出現在眾人面前,他打了個響指:“Loket,準備茶水、點心。”

  “是的,主人。”黑魔王的七分之一十分聽話地準備起了主人要的一切。

  “歡迎諸位來到波特莊園。”那個青年的綠色眸子帶著親和力十足的善意,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長袍,黑色的長髮猶如璀璨的夜空般,上面充滿了強大的魔力而變得猶如星光揉碎在髮間一樣,美麗而高貴。

  “哈利?”德拉科看到疑似自己的好友的青年,於是從父親身後走了出來,嘗試著叫了一聲。

  “德拉科,哦,能看到你,真是太好了。”哈利倒是沒有想到這麼快會見到好友,於是開心地走了過去,“剛才赫爾還在問我,今天過生日,要不要把你和布雷斯、潘西一起叫來玩。哦,你知道,我昨晚深夜才醒來的。”

  “哈利,看到你沒事,還會笑,哦,真的很好。我和布雷斯真是擔心你了呢,還有潘西,她聽說你的事,擔心極了。”德拉科利用了好友的身份很是表達了自己的關心。

  “這樣啊,那我讓Loket去把他們接來就是了。可以嗎?”哈利回頭看了一眼已經坐下的五個巫師。

  “當然,赫爾和貝克已經做了不少好吃的,如果人再多一些,他們倆會更高興的。”羅伊娜說道。

  “我並不想開一個格蘭芬多式派對。”哈利微笑。

  哈利變出兩張波特家的邀請函,交給黑魔王的七分之一:“Loket,幫我把我的朋友找來。”

  “是的,主人。”說著就消失了。

  “哦,潘西還好說,布雷斯在法國度假呢,你的小精靈要找不到人了。”德拉科想起布雷斯上周去法國了,於是有些心虛。

  “放心好了,哈利的專屬奴僕小妖是娜娜用Voldemort的七分之一魂片煉制而成的。帶個十三歲的小巫師跨國幻影移形,還是沒有問題的。”戈德裡克一開口就爆出勁料來。

  這讓一個多月以來不知道喝了多少Loket泡的茶水、端來的點心的盧修斯、納西莎和雷古勒斯都是失態地把剛剛喝進嘴裡的茶水噴了出來。而萊斯特蘭奇家主則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個,他無比慶幸自己的嘴裡沒有水。

  “好了,小鬼頭,或許你可以帶著德拉科參觀一下莊園。”薩拉查直接支開了養子,結果讓他知道就好了,過程的話,還是不要讓他費心。雖然他相信哈利自己也能夠做的很好。

  “那麼,我先失陪。德拉科,我帶你去花園,讓Kelly上些點心和果汁來。”哈利就拉著呆滯掉的德拉科走出屋子。

  “哦,盧修斯、納西莎,真是感謝你們把德拉科一起帶來,我還真怕小鬼頭今天剛醒,會不開心呢。”薩拉查無視了馬爾福和布萊克的失儀。

  “事實上,是西弗勒斯讓我帶著德拉科過來的,他似乎知道哈利已經醒了……”盧修斯小心翼翼地試探。

  “哼,他當然應該知道。永恆級別的承諾法陣,他們倆一人固化了三個。”戈德裡克對西弗勒斯不滿極了。

  “呃……”

  “戈爾,西弗勒斯是不該和西里斯•布萊克打起來,但是他一直在躲著西里斯•布萊克的攻擊,要不是最後哈利因為察覺到孩子的存在時的情緒影響了西弗勒斯,他也不會被西里斯•布萊克一腳踢飛。”薩拉查為阿修羅的後代說了一句公道話。

  “所以,說到底,都是蠢獅子的錯,都是格蘭芬多的教育方式的錯。”羅伊娜狠狠地踹了一腳戈德裡克。

  “所以,戈迪今晚得給莊園的大廳和書房擦地……”赫爾加開口了,“不許用魔法,不許讓任何奴僕小妖幫忙……”看到戈德裡克正可憐巴巴地看著貝克萊爾,又加了一句,“貝克和薩拉也不許幫忙!”

  於是,悲慘的、即將做一個晚上擦地工的格蘭芬多創始人在心裡惡毒地詛咒著自己學院的學生。

  波特莊園花園一角

  哈利正掛著完美的微笑向朋友介紹著花園。可是和他一起走著的德拉科卻越看越不是滋味,雖然哈利的笑容很美。教父知道哈利醒了,卻去了德國,哈利他會不會覺得教父不把他放在心上呢?

  “哈利……”德拉科打斷了哈利的話。

  “怎麼了,德拉科?”哈利微笑著問了自己的好友。

  “你不要再笑了,我不是那五位閣下,你不用這樣安撫我。”德拉科說。

  “德拉科……”

  “告訴我,教父為什麼選擇今天去德國?你和教父還好嗎?”德拉科知道這樣有些格蘭芬多了,不過,他實在不想看到哈利這樣。

  “德拉科,我們依然相愛,依然思念著對方。”哈利攏了一下自己的長髮,他也知道德拉科是個可以信賴的朋友,他也需要把自己的心情找個人分享一下,四巨頭是長輩,他有些話說不出口的。他知道德拉科會被盧修斯帶到波特莊園,是西弗的安排,西弗知道他很累,很需要朋友。於是他斟酌了一下用詞,說道:“他選擇今天出國,不來見我,不是因為我們的感情出了什麼問題,也不是因為他不想見我……事實上,昨晚,他知道我在樓梯上等他走。”

  “為什麼?哈利,讓你失去孩子的不是教父,教父他也很難過,那也是他的孩子!哈利……”德拉科不明白自己的好友為什麼不見教父,明明兩個人那麼相愛。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我有多痛,西弗就有多痛。我懂,我明白,我也想見他……”哈利臉上露出了悲傷。

  “哈利,我知道你和教父有聯繫方式,既然你想見他,就叫他回來吧,何苦這樣?”德拉科攬著好友的肩膀,安慰他。

  “我不能,德拉科,我過不了自己這關……”哈利痛苦地閉上眼睛,“我知道,西弗一直以來渴望一個家,他的童年並不幸福。我也是,所以我知道他對家,對孩子有多渴望。如果,我是說如果,我早一點發現這個孩子的存在,西弗一定會好好保護自己,孩子就不會出事了;或者,我再大一些,或許孩子也不會這樣脆弱。德拉科,我過不了我自己這關,我需要一點時間來整理好自己,作為一個父親,我失職了……這個孩子,我甚至剛剛感覺到他的存在,他就離我而去了……”

  “哈利,這個孩子也是教父的孩子,你和他都這麼痛苦,為什麼不互相安慰呢?兩個人總比一個人要好受一些吧。”德拉科問。

  “德拉科,我和西弗都是男人,西弗的性格中有懦弱的一面,我也有。我們在痛苦的時候都不希望對方看到,都不希望因為自己的痛苦而加深對方的痛苦。有些傷口自己撫摸比兩個人相互安慰好的快些。所以暫時……還是給我們一些時間吧。”哈利淡淡地說,但一種悲傷彷彿能夠從他的身上滴下來。

  “算了,你們兩個總要見面的,新學期還有一個月就要開始了。”德拉科說。

  “哦,是的呢……”哈利若有所思。

  “我想你一定還沒聽說隆巴頓家和鄧布利多在找你的事吧?”德拉科換了個話題。

  “找我?為什麼?”哈利不解。


☆、97‧家族的復興

  “看來你真的是一點也不知道了……”德拉科嘆息。

  “哦,我親愛的小龍,你不能指望一個昏迷了一個多月的人知道所有發生過的事。”哈利翻了個白眼。

  “是的,如果你知道鄧布利多一個月來被送往聖芒戈兩次,每次都是剩下一口氣被送進去,你就知道他為什麼找你。至於隆巴頓家……呵呵,據我所知,他們希望得到一件可以幫助他們的繼承人的東西,但目前來說,這件東西黑市上賣的價格是他們擔負不起的,所以,他們希望從你這裡得到。”德拉科聳肩。

  “什麼東西?我又不是古靈閣,隆巴頓缺錢,應該找古靈閣才對……莫非,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戈迪拓展了波特家的業務?”哈利不解。

  “具體是什麼我也不知道,但是隆巴頓老夫人帶著他的兒子和兒媳求到了教父和雷古勒斯小堂舅那裡。父親說,連小堂舅都為了那個無理的要求氣得發抖……教父幾乎和隆巴頓家撕破臉皮了……據父親說,那個晚上,教父……”德拉科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哈利。

  “西弗……怎麼了?”哈利的心一陣糾緊。

  “把他的實驗室砸了。”德拉科看著哈利聽了自己的話之後微微一愣然後眉頭緊緊鎖起。

  許久,哈利才鬆開眉頭,笑了笑:“哦,看來,我得讓Jimmy把我慣用的實驗器材送到蜘蛛尾巷了。”

  德拉科看著哈利的笑容,不由有些失神——連馬爾福都不得不承認現在的哈利美麗得不可方物。

  “哦,教父見過現在的你嗎?要是他見過,一定會希望你戴個面具的。”德拉科從男人的角度說著。

  “或許,是個好主意。”哈利說。

  兩人又聊了好一會兒,就看見潘西和布雷斯相繼來了,於是,哈利的生日就在好友的祝福中過去。在客人們都離開之後,哈利獨自坐在客廳裡發著呆。

  “小鬼頭,已經很晚了,去休息吧。”薩拉查看到哈利呆坐在冷清的客廳裡,於是走了過來。

  “薩拉,”哈利對薩拉查笑了笑,“似乎睡得太久,並沒有任何睡意。”

  “呃,你應該從你的朋友口中得到了一些信息,是嗎?”薩拉查坐到哈利身邊。

  “嗯,是的。雖然不確定你和戈迪為什麼讓鄧布利多兩次進了聖芒戈,也不確定隆巴頓家想要的東西是什麼,能夠讓西弗不顧一切。但我可以感覺到這兩件事是有關係的。”哈利說道。

  “小鬼頭,你該知道,霍格沃茨不會接收一個魔力核心粉碎的巫師。”薩拉查坐到哈利身邊。

  “是的,也就是說納威已經沒有辦法再進霍格沃茨了,對嗎?”哈利不知道該怎麼說,他覺得納威這一次被捲入,從一開始就是自己的改變才讓未來的草藥學大師魔力核心粉碎。

  “從目前的情況來說是這樣的,但是,你聽說過有一劑極端危險的魔藥,叫做‘家族的復興’吧?”薩拉查說道,他知道哈利對那個孩子一直以來的愧疚,哈利一直以來的善良和純粹,就算是有過了那麼多骯髒的經歷。好吧,那就讓他幫幫隆巴頓家好了,畢竟是十二校董世家之一,他和其他幾個人還不想重新讓其他世家來代替。

  哈利搖搖頭,表示不知道。薩拉查很耐心地坐在哈利身邊。慢慢地講了一個古老的故事——

  “這是一劑十分古老的藥劑。相傳,有一個巫師,他的愛人是家族的族長,為了家族的榮耀,族長在一次戰鬥中粉碎了魔力核心。為此整個家族都開始敗落,於是,這個巫師傾盡全力,研究了一劑魔藥,這劑魔藥能夠讓魔力核心重生。巫師製作出這劑藥劑,他的愛人喝下藥劑之後,魔力核心果然重生了,重新帶領著整個家族走向輝煌。所以,這劑藥劑就叫做‘家族的復興’。”薩拉查講起了藥劑的來歷,他雖然在製作上比不了戈德裡克,但並不意味著他不了解魔藥。要知道阿修羅可不是戈德裡克調/教出來的。

  “這麼說,納威不是沒有救了?”哈利有些釋然,只要有辦法就好。

  哈利心裡卻又是想起西弗為什麼和隆巴頓家鬧翻了呢?如果只是製作藥劑的話,西弗應該知道我對納威存有的愧疚才對,他就算彆扭了些,也應該不會拒絕得那麼徹底吧。而且連雷古勒斯都不能接受的要求到底是什麼呢?而且,自己就是HP大師的消息也不可能走漏,那麼是什麼能夠讓隆巴頓家在和西弗翻臉之後依舊尋找自己,企圖與自己談談呢?

  哈利百思不得其解。他看著薩拉查,希望他接下來的話能夠解決他心中的種種疑惑。

  “從理論上來說,那個年輕的隆巴頓是還有救。但是,你也知道即使是魔法也是等價交換的。粉碎的魔力核心不會憑空重塑,魔力核心只有用魔力核心來交換。我的小鬼頭,這樣說,你明白了吧?”薩拉查看著哈利嘆息道,“鄧布利多因為自己的失誤導致霍格沃茨差點兒毀了,又害你那樣子,所以戈爾很生氣,就拉上我一起去教訓了他一頓。可我沒有想到,他為了救好隆巴頓家的那個孩子,也為了挽回隆巴頓對鳳凰社的支持,找到了那麼古老的典籍,並且在隆巴頓無法弄到材料時把主意打到你的身上。這讓我也無法冷靜地對待他了。雖然他是好意。”

  “什麼意思?”哈利驚訝了。

  “魔力核心只有魔力核心來重塑,重塑所需要的力量和魔力核心形成的力量一致。”不知什麼時候,貝克萊爾也走了過來,遞給哈利一個小盒子,“除了懷孕的巫師或者女巫,這種力量無法存在。哦,這是Jimmy送來的。”

  哈利接過盒子,裡面是兩三瓶藥劑。

  “喝了吧,今天戈爾沒辦法給你做藥劑了,他正在洗書房的地板。”薩拉查笑著說,“也難為西弗勒斯了,在德國還記得給你做藥劑,如果不那麼彆扭,我想就是最完美的戀人了。”

  “如果西弗不彆扭,他就不是西弗了。他是最標準的斯萊特林,同時也是最不標準的斯萊特林。”哈利笑著打開藥劑,“但我愛他,就是愛上他了。”

  “我也愛戈爾,雖然很多人覺得我更應該喜歡娜娜,在他們看來,我和娜娜才是最般配的一對兒。但事實上,我只會把娜娜當成妹妹。”薩拉查笑著說。

  哈利露出了一個只有深愛過的人才會懂的笑容,一邊喝藥劑,一邊問:“那麼,你們是不是可以告訴我,什麼東西擁有那種力量?”

  “胎兒。”貝克萊爾淡淡地說了一個詞。

  哈利的表情僵硬了一會兒,然後有些不可思議地呢喃:“哦……這可真是……”

  “貝克,你別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