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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G]楊戩夫妻的重生之旅 BY LANMAO【最新章節131,未完結】(楊戩X敖寸心)

搜索關鍵字:主角:楊戩(TOM.裡德爾),敖寸心(梅洛普.岡特),楊炎清(楊小包,小二郎,V殿) ┃ 配角:HP中所有人物 ┃ 其他:BG穿越時空,愛情親情,仙俠修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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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章節:131      作者最後更新日期:2017-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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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某女先穿越到了《寶前》世界勾搭上了楊二哥,再拐帶二哥到了HP世界,生下了V殿,最後一家三口相親相愛的在HP世界調戲?劇情
敖寸心:丈夫相伴在左,兒子在前開路,咩嘿嘿!什麼?你看我不順眼,老公放哮天犬
楊戩:……
V殿:其實我是來打醬油的!母親有父親就行了
懶貓:其實我還想給你找個伴來著

此文有耽美CP,雷者慎入!!!

內容標籤:HP 奇幻魔幻 前世今生 仙俠修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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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G]楊戩夫妻的重生之旅 BY LANMAO【連載中】(楊戩X敖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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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重生

  這是一間灰暗狹小的閣樓,弱弱的光線從窗戶間射了進來,映射了一屋子的灰塵,房間很凌亂,像被人故意砸過,桌椅打翻在地,衣物也掉了一地,仔細看的話,陰暗的角落來還躺著兩個人——一個俊美的男人和一個乾枯瘦弱的女人。

  楊戩從朦朧中醒來,這是在哪裡,長期的生死磨練,讓他在第一時間進入警戒狀態,環顧四周,發現自己的身邊竟躺了一個女人,乾枯的身材,蒼白的皮膚,還有微凸的小腹,這可以說是醜陋的女人了,但這女人的身上楊戩竟感到了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但自己並不認識這女人,怎麼會和她一起躺在這地方?

  對了,寸心呢?

  難道…….

  慢慢的轉過頭,再細細打量躺在自己身邊的女人,枯黃的頭髮,乾裂的唇,面黃肌瘦,營養不良的樣子,外貌根本無法與寸心相提並論,但他確實在她身上感受到了寸心的氣息,而且,是生命的氣息。

  楊戩顫抖的去探查女人的鼻息,這樣的緊張連他都沒感覺到。

  還有氣息,只是昏迷了,莫名的鬆了口氣。但隨之而來的是腦海一陣劇痛,無數紛亂的信息湧入他的腦海。

  …………………我叫湯姆.裡德爾的分割線…………………

  楊戩仔細望著前面的玻璃窗,裡面倒映出一個完全陌生的人影,穿著奇怪的衣服,微卷的黑髮,五官深邃俊美,雙目犀利,仔細觀察竟有幾分二郎真君的神韻。

  整理了一下剛剛的記憶,又望了一下床上的女人(剛剛楊戩把她扶上床的),無奈的嘆了口氣,慢慢的走到床邊,這女人是自己這具身體的妻子,而且還懷孕了,而他現在也不叫楊戩了,應該叫湯姆.裡德爾(不得不說這裡的名字真怪,名在前姓在後)而他們現在的情況有點像“借屍還魂”。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現在的那個女人應該就是寸心。

  還有,這已經不是他們原來的世界了。

  走到床前,深深凝視著床上可以說長相醜陋現在是卻他妻子的女人,原身的記憶裡,這個女人是個“女巫”——可能是妖怪之類的吧,反正是正常人聽了害怕的存在,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迷惑了他的心智,使他愛上了她,竟然帶著這個女巫私奔了,後來還有了孩子,就在昨天,可能那女巫覺得有了孩子就能綁住他了,就解除了對他的巫術(湯姆.裡德爾認為的),然後男人清醒了,無法接受這一切,想逃走,在女巫的哀求阻攔中發生了意外,倆人身死。而他和寸心就附在了這對夫妻身上。

  對於這一切,楊戩也不知道應該慶幸還是無奈。

  或許,他應該感謝天道,讓他再次見到她,撫摸著她蒼白瘦弱的臉龐,深邃的雙眸靜靜的注視,誓凝望出她的靈魂,那是他的女人,會為他付出一切的女人。回眸千年,他何其有幸,能擁有她。

  寸心,這世楊戩寧負天下不負卿!你可否再信我一次?

  …………………我寸心變梅洛普.岡特分割線…………………

  當寸心醒來的時候,也接受了梅洛普.岡特的全部記憶,面無表情的仰天躺在床上,有些無所適從,不敢面對現實,怎麼會這樣,她竟然又穿越了!還穿越到了HP的世界,成了伏地魔的老媽,用不用這麼悲催啊,默默的向老天豎起了中指。

  輕撫著微突的小腹,那裡有一個小生命與她血脈相連,竟然有了不知名的感動,記得上一世,她多想擁有一個只屬於她和他的孩子,這樣是否他的目光會為她駐足,其實她一直是一個平凡的女孩,想要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珍惜自己的丈夫,婚前有一場甜蜜的戀愛,婚後有一個可愛的孩子。

  記得第一次穿越是在電視機前看《寶蓮燈》,那時還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宅女,被焦恩俊所演的二哥所迷惑,他的重情重義,他的俠骨柔情,他的絕代風華……

  幻想著自己有一天能成為二哥的老婆,如果是這樣她一定不會像裡面的寸心那樣善妒的,會全心全意的照顧他,給他一個家,做一個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鬥得過小三殺得了妖魔的全職太太。然後她就真的穿越了,在夢裡YY二哥哥的時候穿的。還穿成了二哥哥的官配——敖寸心。

  她穿過去的時候剛剛與二哥哥相識,之後就順理成章的陪伴在他左右,與他並肩作戰,對抗天庭,斬殺妖魔,為他做飯,為他補衣,為他抗婚,放棄了一切,最終她得到了那句“在楊戩心中,你是楊戩唯一的妻”承諾,她嫁給了他陪伴了他兩千多年,看盡千帆,體會了生活的諸多無奈。

  他要背負的東西實在太多,隨著年齡的成長,得到更多的是風霜閱歷,他有他的血海深仇,有他的天下蒼生,有他的生死兄弟,有責任,有道義,有執念。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使自己變得強大,站在他的身後,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她也變了,對他的感情,起初對他更多的是對偶像的崇拜,在她心裡他是高高在上的天神,對他的信仰讓她願意為他付出一切。因為,她是因為他而來到這個世界的。

  可是漸漸的,她看到了他的脆弱,他的心傷,才發覺他並不是她所想的那樣完美,他只是被迫成長的少年,小小年紀就背負血海深仇,開始為他心疼,也為他開始成長,不在沒心沒肺,不在當自己是局外人。

  在感情的世界他們都如同稚兒,會無意識的互相傷害,無理的要求對方要變成自己心目中的完美。

  她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愛上他的,一切都是那麼的順其自然,會因為他對別人好而妒忌,會因為不關心自己而傷心,只是努力的克制自己,不斷的告誡自己不要變成“原來”的敖寸心。唯一沒變的是為他付出一切的心,以前是崇拜,現在是愛慕。

  西海訣別,那是她為他最後的妥協,一直是這樣,既然她的存在已成為了他的絆腳石,那她不介意替他做決定——親手斬斷情絲。

  “把你的愛,你的遺憾都留給大家吧。”擁抱之後的訣別。

  和離之後,她被發回西海,他做了司法天神,他依然仰望他的月光,她獨坐西海海岸。有人曾問她是否後悔過,千年情傷,她為他付出一切,而他卻始終仰望那觸及不到的月光,她只是笑笑,沒有回答,她陪伴了他一千多年,她已融入了他生活的點點滴滴,他或許對她沒有愛情,但卻占據了他幾乎所有的親情,對此足矣。

  她的故事已落幕,而他的故事還在繼續。

  當一切塵埃落定,又一個千年,如果前一千年是陪伴,那這一千年是守望,訣別之後的守望,他的孤軍奮戰,他的眾叛親離,他可否知道,西海海底始終有人守望著他。

  沒有誰少了誰就活不下去,很灑脫的一句話,但對於她卻是千難萬難,他已成了她生活的全部,當她聽到他為新天條出世耗盡心力,差點魂飛魄散,她違抗了聖意,衝出了西海,用千年的靈力為他續命,在靈魂消散的剎那,望見了他痛苦絕望的眼神,似乎充滿了愛意與悲愴。

  再見了,請記住我,永生永世,這是我愛你的回報,楊戩!

  ………………………………………………………

  慢慢的閉上眼睛,阻止溢滿的淚水,敖寸心堅強點,他在那個世界活的很好,沒什麼好哭的,你應該慶幸,你還活著,而且還有了孩子,這是你盼望了兩千多年的孩子不是嗎,從此好好守護著他,不會再讓他走上原來的道路的。至於那個所謂的孩子的父親,被她自動忽略了,(湯姆.裡德爾?不認識)

  女人是脆弱的,母親卻是堅強的,她的前兩世都沒有體會過母愛,和楊戩一起兩千多年也沒有孩子,可以說現在這肚子裡的孩子彌補了她為數不多的親情。

  沉醉在自己思想裡的女人,突然聽見了開門聲,下意識的轉頭,兩雙純黑色的眼眸剎那相聚,千年羈絆千年相守,了然於間。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二郎神的身世考證

  儀容清俊貌堂堂,兩耳垂肩目有光。

  頭戴三山飛鳳帽,身穿一領淡鵝黃。

  縷金靴襯盤龍襪,玉帶團花八寶妝。

  腰挎彈弓新月樣,手執三尖兩刃槍。

  斧劈桃山曾救母,彈打鋋羅雙鳳凰。

  力誅八怪聲名遠,義結梅山七聖行。

  心高不認天家眷,性傲歸神住灌江。

  赤城昭惠英靈聖,顯化無邊號二郎。

  這首詩是《西遊記》中對於二郎真君的一段描寫,可謂形神兼備,二郎神楊戩的英挺形象歷歷在目,但是,這位號稱為"天界第一戰神"的二郎神究竟是什麼了身世來歷?他是何年何月從何處流傳至今的呢?

  首先,從吳承恩寫在《西遊記》裡這首詩來看,至少在明朝中葉,民間對於二郎神的傳說還是耳熟能詳的,因此這詩只是概括式地一點而過,書中也沒有加以解釋和注釋。但時至今日,二郎神的傳說大量已經淹沒而不可考了,像詩中所說的"斧劈桃山"尚可知,但"彈打鳳凰"就不知所云了。

  儘管對於二郎到底是由誰演化、神化而來的有很多種說法,分別有"李二郎說"和"趙二郎說",但"楊二郎"還是可考的。首先,楊戩的出生便是一次出軌的產物,傳說他的母親是玉帝的妹妹,因為羨慕人間恩愛生活偷偷下凡來到人間,結識了一位姓楊的書生,並與之結為秦晉之好。(可見天堂不是女人的天堂,否則咋有那麼多仙女前赴後繼來到人間,出名的的就有這位、七仙女、織女,還有後來的華山聖母,也就是二郎的妹子,可沒見有一位男天神下凡與凡間女子結合的。)玉帝御妹為楊書生先後生下了三個孩子。(這裡有個有趣的問題考而無果:楊家老大是誰呀?二郎和三妹都很出名耶,可他大哥卻毫無知名度,按說可不應該。)其中的二郎就是楊戩。三妹則沒名字,只知是華山三聖母。(在劇中聽到二郎叫妹妹三聖母真有夠滑稽。)

  其實從傳說的流傳時間來看,最早"劈山救母"的事跡絕對是二郎的,但後來添枝加葉,以訛傳訛的,就變出了"寶蓮燈"故事。一笑此說是有根據的,因為"二郎斧劈桃山救母"的故事帶著明顯的上古神話色彩,而沉香的故事顯然要時尚的多,形成的時間也較晚。不過,大家比較一下便會發現這兩個故事一脈相承,包括人物關係也是母子、甥舅。

  傳說玉帝知道妹子私自下凡十分震怒,便將妹妹壓在了桃山之下受苦。楊戩自幼便本領不凡,但後來師承為誰已經不可考,包括他獨有的兵器--三尖兩刃槍,好象中國也只有他一個人(神)用,再無別家。他額上的天眼又是如何來的也不得而知了,但據一笑所知,在中國所有的神鬼妖魔裡,三隻眼的只有兩位,他是其中之一。(另一位是馬王爺,就是讓孫悟空上天后搶了飯碗那位。)待楊戩長到十七歲,已經是勇無可擋,曾經在二郎山中幹掉了八個危害人間的妖怪,這就是"力誅八怪"的由來。於是他持了一把開山斧(奇怪,又不是槍了,可能槍劈山不好使吧),力劈桃山,救出了被壓在山下受難的母親。

  母子相逢自是歡喜無限,但不幸的是,御妹因在山下壓得太久,十幾年不見陽光,身上已經長滿了白毛(別笑,這就是一笑說的上古神話的樸素),於是二郎將母親放在山上曬太陽。這時,玉帝聞聽二郎劈山,惱怒非常,為了消除自家的恥辱,便放出九個太陽上天,將妹妹活活曬死在山上。

  二郎又痛又恨,暴怒狂追天上九日,一手一個擒住卻無處放,便分別掀起兩座大山,將捉住的太陽壓住,再看天上亂竄的七個日頭,便抄起一副扁擔擔了七座大山繼續追趕太陽,這就是"二郎擔山"的傳說。就這樣,只剩下最後一個太陽在飛跑,二郎一直將它追進了東海里,在海邊被東海龍王的三公主攔下,筋疲力盡的二郎暈倒在三公主溫柔的懷中(好浪漫是不是?),之後他們就結成了美滿良緣(好象沒有嫦娥什麼事)。

  為了母親的死,二郎恨死了他的玉帝舅舅,玉帝也自知理虧,便封他為"英烈昭惠顯靈仁佑王",道號"清源妙道真君"。但二郎始終對這個舅舅不理不睬,堅決不在天庭居住,而是在下界受香火,帳前有梅山七聖相伴,麾下一千二百草頭神,對於玉帝是"聽調不聽宣",就是說只服從命令,沒事別套近乎。這就是"心高不認天家眷,性傲歸神住灌江。"

  其實關於二郎還有些有趣的東西淹沒了,比如他的寵物--人人都知道他的哮天犬,卻很少有人知道他還有一隻鷹吧?實際上,二郎一出現,應該是"左牽黃右擎蒼,千騎卷平崗"的架鷹縱犬的形象,這在《西遊記》中就有提及。而同時,從詩中看,他還精通暗器--"腰挎彈弓新月樣",這個彈弓在《封神演義》中好象也出現過。

  楊戩最威風的時候大概就是被鄧嬋玉打了兩石,雖是挨打,卻是火星迸出,只當不知,仍是緊追不捨。他是有玄功護體,和孫悟空一樣,也是個鋼鐵戰士。

  楊戩敗過的次數極度有限,一次用胳膊去迎余化的化血神刀,想看看刀上有沒有毒,這次敗的絲毫不丟人,另一次是被三霄娘娘用混元金鬥捉入天河陣,要知道文殊、普賢、慈航等十二真人都被拿住,最後是原始天尊和老子出面才擺平,這次敗的也不丟人。

  除卻這兩次危難,楊戩基本上是一個力輓狂瀾的人,屢屢在危難之中獨撐大局,被姜子牙評為“智勇雙全,功高千古!”但這楊戩卻不得其用,始終是一個督糧官,可能是姜子牙的軍糧太重要了,重要的寧可全軍被圍困,也要楊戩去督糧。我小時候經常想,如果姜子牙要楊戩做先鋒,恐怕是一路凱歌,根本輪不到哪吒、雷震子等人表現。即便瘟神呂岳把西岐全城人都放倒的時候,能走的只剩楊戩和哪吒的時候,哪吒一陣著慌,“人馬殺來,你我二人如何抵擋?”楊戩卻鎮靜異常:“吾自有退兵之策!”用撒豆成兵之術嚇退了鄭倫,頗有銀鞍照白馬的子龍之風。運糧官還有兩個人,一個是土行孫,另一個就是鄭倫,這三個人均是奇異之士,卻久不得戰陣,只能在運糧的空閒時間幫忙打兩仗。想到這,頗有些覺得楊戩和趙雲的寂寞很相似,趙雲也是不受重用,也許是另一種重用,主要是保護家小、斷後之類的雜務。

  曾有人說楊戩之所以沒有像趙雲那樣被人所喜愛,更多的是他的性格太模糊,我卻很不願苟同,楊戩性格很清晰,就是一個謙卑內斂的人,絕無孫悟空那種狂傲之氣,也絕沒有居功自傲的行為,雖然他屢次搭救哪吒,卻仍然尊哪吒為“道兄”。

  楊戩初出場,扇雲冠,水合服,腰束絲絛,腳登麻鞋,一副道士打扮,拜見一番便請姜子牙把免戰牌摘了,“若不見戰,焉能隨機應變?”說得極度自信卻不顯半分驕狂,實是千年不遇的一個人物。待得他用智除了花貂,哪吒大吃一驚,他也未有半點吹噓,“你我道門徒弟,各有玄妙不同!”給哪吒留足了面子。楊戩不單是個謙卑之人,還是個良善之人,楊戩戰周信的時候,心內擔憂的是城中百姓恐遭屠戮,便速戰速決,用嘯天犬解決了周信。在《封神演義》裡,楊戩就是一個完人,或者說就是一個真神!

  離開了封神演義,楊戩的形象便不那麼光輝了,他也曾有過劈山救母的叛逆,也曾阻撓過三聖母(沈香的媽媽)的愛情,也曾和孫猴子大動干戈,當然,楊戩在很多人眼中都是一個反面角色,他從來不是一個史實,他只是神話傳說,如何塗抹他是個人的喜好,個人的自由。

  作為玉帝的外甥,他與玉帝的關係並不好,“聽調不聽宣”便是一種極度的個性,‘裙帶’?如果楊戩的這種姿態也叫裙帶的話,那麼楊國忠之流就決不是裙帶了,而是心肝或者五臟六腑了。不過高興的是《西遊記》並未把楊戩塗抹的太不堪,楊戩被描述的‘清奇秀氣’,和那個封神演義中的‘扇雲冠,水合服,腰束絲絛,腳登麻鞋’的楊戩並不迥異,只可能是麻鞋換了錦靴。楊戩也是個高傲之人,“我輸與他,列公不必相助;我贏了他,列公也不必相助。”只可惜太上老君不是個磊落之人。


----★☆ 新的開始 ☆★----

☆、2新的開始

  冬去春來,三月初春,天氣還有點絲絲涼意,這是一個僻靜的鄉間小道,沒有都市的繁華,卻少了喧囂,山間小路也鋪了一層朦朧的綠意,麻雀與不知名的鳥兒也開始嘰嘰喳喳的述說著。

  一輛馬車緩緩的行來,車身華麗,駿馬彪悍,一看就知道這是哪個貴族老爺的馬車,但奇怪的是這輛馬車並沒有車夫,那五匹駿馬兩前三後自行行走,沒有絲毫的凌亂,如果現在有人路過的話,就會發現這五匹駿馬目光如炬,全身凜冽,讓人肅然起敬。

  馬車內別有洞天,地上鋪著天蠶絲絨墊,四個角落各擺著火靈珠取暖,而寸心則在中央的超級豪華的大床上對著窗外發呆,楊戩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始終如一的守著她。

  這些日子美好的簡直就像一場夢,沒有天下紛爭,沒有天條約束,他們真真正正的只屬於彼此,寸心習慣性的摸著自己的小腹,還記得剛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又穿越了,穿越成一個懷孕的女人,其實那個時候很無助,在沒有他的世界,她不知道能堅持多久,即使這一切對她來說陌生又熟悉,畢竟骨子裡她是一很傳統的中國女人,永遠也學不會真真正正的灑脫。

  卻不曾想,她不僅僅自己穿越了,還把二哥給帶來了,對於這個除了恐慌無措更多的是欣喜,她不知道他們是怎麼穿越的,她的印象只停留在自己魂飛魄散的那個場景,問二哥他只是說這是天道的意志。

  天道對她來說實在太虛無縹緲了,即使她是神。

  算了,行不通的就不要再想了,只要現在過的開心就好。

  轉頭望向二哥,他正神情專注的看著《厚黑學》,眼角不自覺的抽搐,不愧是二哥啊。

  “怎麼了,餓了嗎?”察覺到她的眼神,二哥放下了手中的書,現在的二哥頂湯姆.裡德爾的外殼,不得不說那貨人品不怎麼樣,但那皮囊可是一等一的好,現在內核換成了二哥,眉宇間多了二郎神的神韻,外加那通身的霸氣,絕對是極品中的極品啊!

  望著又神遊天外的妻子,楊戩覺得無奈又好笑,這在以前相處的日子了也經常發生——他的小妻子動不動就對他發呆,有時候嘴角還有某些可疑的液體,誰能想到外界稱頌的端莊賢淑的的西海三公主私下裡竟還有這樣一面呢?

  放下書,走到床邊,將還在發呆中的某人揉入懷中,用手輕刮了一下小鼻樑,現在這具身體總算養回一點肉了,還記得剛來的時候這具身體的狀況,要不是有體內所謂的魔力支撐,早就垮了,害的寸心剛來的時候受了很多的罪。

  現在的狀況終於穩定下來了,他的法力也漸漸恢復,也就按照寸心的要求,搬到這鄉下,好好養胎。

  寸心在二哥懷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躺著,“沒什麼,只是覺得自己的老公越來越帥了,腫麼辦,現在的寸心卻越來越醜了,咱倆就越來越不配了。”越說聲音越小,說到最後,只能算蚊子的嗡嗡聲了,說完不停的對手指,楊戩無奈的笑著,眼中充滿了寵溺。

  自從來到這裡,似乎因為沒了約束,潛藏的本性也漸漸的暴露出來了,現在的寸心變得很黏人,愛撒嬌,還會發脾氣。這些都是他從沒見過的,印象中的寸心,總是笑得很優雅,即使有心事也只會放在自己的心裡,自己一個人扛,她對他總是小心翼翼,眼裡充滿了迷戀,事事為他著想,即使知道自己有意於嫦娥,心懷天下蒼生,也沒有責怪他,甚至傷害自己來成全他,試問,這天下有誰能為楊戩做到至此。

  想到這,不免感慨自己的蠢笨,直到失去她才知道珍惜,幸好還來得及補救,否則…。

  “沒關係,不管你變成什麼樣,楊戩都不會負你,永生永世你都將是我的妻,唯一的妻子。”慢慢的收緊手臂,似要將她融入懷裡。

  寸心下意識的紅了臉,這是傳說中的表白吧,哎呦,都老夫老妻,連孩子都有了!

  對了,孩子!

  “二哥,你承認這個孩子嗎?”說起來這並不完全是他們的孩子,而是湯姆.裡德爾和梅洛普的,可是現在內已芯換成他們倆了,剛醒來的時候,因為寂寞失落想找活去的理由才會想撫養這個孩子的,現在知道了二哥也和自己一起來到了這裡,知道自己懷了別人的孩子(這句話咋這麼怪捏?)會不會不喜。

  但自己真的很喜歡孩子,以前和二哥在一起的時候,總想著如果有個孩子,那二哥會不會對自己更體貼,畢竟二哥那麼喜歡孩子,對小玉,還有沉香,不然就不會花那麼多時間,那麼多精力去培養他們了。

  感覺到自己的腹部多了一隻大手,覆在自己的小手之上,耳邊是二哥若有似無的嘆息,“聽人說,懷孕的人會胡思亂想,看來這句話果然沒有說錯,這個小傢伙現在的父親是我,母親是你,我們竟然穿越時空來到這裡,成為這孩子的父母,說明他和我們有緣,說不定,這真真確確是我們的孩子,只是以這樣的方式來到我們身邊而已。”

  的確,他們一個繼承了上古大神的神力,成為上神;另一個覺醒了神龍的血脈,進化成五爪金龍。早已是另外的神仙望塵莫及,但付出的代價也很大,很難受孕,就像那些神獸,越是珍貴,傳承就越困難,所以他們盼了兩千多年都沒盼來孩子。

  這或許原本就是他們的。

  “而且,如果不是我們來到這裡,這個孩子能不能出生都是問題。”回想剛過來得情況,寸心也皺起了眉,因為梅洛普的嚴重營養不良,和傷心過度,導致胎兒極度的不穩定,有流產現象,要不是二哥用法力給她調養,連她都有生命危險,唉!這個可憐的女人。

  現在她的法力也漸漸的恢復,雖然沒有二哥那麼快,但也可以維持這個身體所需,而且隱隱的覺得,腹中的胎兒也在吸收自己生成的法力和二哥補給的法力,所幸他們已成神,**對神不在那麼重要,一切法力源於靈魂,即使穿越,前世的一切能力也沒減弱。

  只是不知道會生出怎樣的孩子來呢,她和二哥的孩子,好期待啊!

  但這個時空並不穩定,很像是一個邊緣時空,全盛時期的二哥揮一揮衣袖就能覆滅,而且沒有神的存在,也對,這裡的靈氣太少了,沒有神會喜歡這裡,他們也樂得逍遙。

  “二哥,我們現在去建屬於我們自己的家吧,我要一個大莊園,要臨近大海,要靠大山,我要盡快恢復法力,變回以前的容貌,畢竟我們這樣太不相配了,還有開啟我的私人空間,裡面可是有我兩千年來收集的許多寶貝喲,這裡實在太貧瘠了,老公以後就你主外,我主內吧…….”

  女人的思想跳躍的就是真快,上一刻還滿臉憂愁,下一刻就滿臉幸福的憧憬著未來。

  XXX小鎮是臨近大海的一個小鎮,離倫敦不遠也不近,這片土地原本是一位世襲貴族的,但隨著時代的變遷,那個貴族有不善經營,家族的東西早已變賣殆盡,最後只剩下這一空殼,因為不想在這個貧瘠的地方終老,所以將這僅存的土地變賣,準備去倫敦這樣繁華的城市闖蕩,碰碰運氣也好。

  現在這片土地已易主,聽市集上的小道消息說,買下海邊城堡的是一位姓裡德爾的先生,據可靠消息透露,他長得像天神般英俊,而且擁有無與倫比的財富,這不現在市集上經常出現採集的俊男美女都是裡德爾先生的家僕,而且現在先生也宣布從今以後住在這裡的人免去了每年的進貢。

  不過這位先生好像已經有妻子了,來這裡主要是因為他的妻子受不了城市的喧囂,所以才買下這裡讓他的妻子來安胎,哦,真是一位體貼的丈夫。

  不管小鎮上如何的議論,此時的主角正在安頓他們的家,因為寸心懷孕的緣故,不宜舟車勞頓,所以找了這個安靜的地方暫住了下來。

  神的時間是無限的,對於如何“回去”他們誰都沒提起,該辦的事都已辦完,下面的事當然交給沉香這些後輩了,就像寸心說道:給自己放一次假。

  寸心心中一直有一個秘密,楊戩是知道的,但她不說,他也不會逼她,誰沒有秘密呢,而且,他知道寸心是不願意隱瞞自己的,只是沒有機會述說而已,畢竟依她的性格是不會對他有秘密的。

  按照寸心的要求,擴大了城堡周圍的面積,建了一個大莊園,四周擺了一個聚靈陣,將城堡改成了一個大的遊樂園,裡面有雲霄飛車,旋轉木馬,糖果屋等等小孩子喜歡玩的東西,說是給他們的孩子準備的,可楊戩覺得他的小妻子比較熱衷於這些。

  可能是聚靈陣的緣故,周圍有靈性的動物都跑來了他們的莊園,這下可把寸心給樂壞了,本就喜歡小動物,更何況是像九尾狐,花精靈,獨角獸,美人魚這些可愛美麗的東西,正好給她解悶。

  寸心的本體是龍,喜歡海洋,是海洋當之無愧的霸主,自從他們來到這裡,每天都會收到高智慧的海洋生物的進貢,小到一些深海海鮮,大到千年珍珠,萬年玉珊瑚等等。弄到寸心收禮物收到手軟——這些傢伙還真上道,比“家鄉”的蝦兵蟹將可愛多了!

  寸心得瑟的捧著拳頭大的珍珠對著楊戩道:“相公,以後就讓奴家養你吧!”於是,換來真君殿下一扇柄。

  一切準備就緒,剩下的時間就是安安心心的養胎,等待孩子的降臨,轉眼已經過去七個月了,寸心的肚子卻無多大變化,只是稍稍有點突出,因為每天有瓊漿雨露的滋養,寸心現在的肌膚已回復到原來的珠圓玉潤,吹彈可破,隨著法力的提升,靈魂也越來越穩固,漸漸的恢復以前“寸心”的外貌,五官也漸趨柔和,但終究留有西方人的血統,面部比東方人深邃,雙眸燦若星空,黑髮飄若玉帶。

  寸心穿著睡衣在鏡子前欣賞著現在的自己,一個字,美,兩個字,絕美。這下總算配得上二哥那張妖孽臉龐了。撫摸著微凸的肚子,想像著自己與二哥的孩子將來的摸樣,不管像誰都是一個絕代美人啊!

  這時從窗外飛來一隻青鳥,轉眼化為人形,稍稍行了一個禮道:“主人,瑪嘉要生了,大長老說請您去祝福。”

  “什麼,這麼快!”寸心驚訝道,瑪嘉是一隻獨角獸,因為聚靈陣的原因來這裡定居,沒想到竟然和他們帶來的天馬看對眼了。

  說到這,就必須介紹一下寸心的空間了,這可是一件天尊法寶啊,使用方法是滴血認主,作用是自成一個世界,可以養花種田,養動物,於是剛得到這個法寶的那段時間,敖寸心滿世界的搜刮奇珍異寶,飛禽走獸,仗著自己是二郎神的妻子,到處作威作福,搞的仙妖魔界不管哪個種族一看見她就遁走啊,所以天馬這種相對稀有的生物也被她弄到了幾匹,說起來,這幾匹還是孫悟空在做弼馬溫的時候送給她這個“海鮮妹妹”的。

  穿越到這,這件法寶也跟著來了,後來為了增加莊園的“人氣”就把裡面的動物全都放了出來,其實她還真的挺好奇天馬和獨角獸的後代長啥樣的?沒想到他們的孕期這麼快。才五個月就生產了。

  作者有話要說:想給未出生的V殿一個完美的家,有無所不能的爸爸,溫柔賢惠的?媽媽


☆、3小獸斑比

  這裡是莊園的深處,種植著各種主珍貴的植物,也是那些飛禽走獸的根據地,自從來這裡安家後,寸心就特地騰出這樣一個地方,讓這些稀有動物在這裡繁殖生存,可能都具有靈性的原因,這些動物相處的頗為愉快,也遵循著強者為尊的法則,選出最厲害的麒麟作為這裡的“領主”,進行管理,還有各個種族都選擇一位代表當長老,為自己種族謀取利益最大化,每種動物都各安其職——青鳥負責傳信,花精靈培育花草,獨角獸進化空氣,美人魚貢獻優美的歌聲……

  今天算是這片森林的一個大日子——它們將迎來一個新生命,對於這個大家族來說不可謂不是件大喜事,在碧幽湖的中央有一小塊陸地,陸地上有一顆茂密的大樹,樹的陰影處有一隻獨角獸,艱難的生產著,儘管辛苦,但它的眼裡充滿了幸福的期待。

  當寸心趕到的時候,碧幽湖的四周圍滿了動物,它們都在期待著新生命的降臨,寸心也找了一片空地坐下,安靜的等待。有幾隻小動物看到了她的到來,禮貌的行了禮,蹦蹦跳跳的來到寸心身邊求撫摸,寸心本來就是絨毛控,這樣的要求自然不會拒絕,要求滿足後,繼續對著那魔法加持過的陸地望眼欲穿。

  漸漸的那魔法光圈減弱,最後消失,在消失的剎那,一匹天馬迅速朝那片陸地飛了過去,那是翔,獨角獸瑪嘉的丈夫,小傢伙的父親。

  接著,寸心也和別的動物趕了過去,新生的小東西,還沒睜開眼睛全身濕漉漉的,後腿拼命的支撐的身子想要站起來,翔來到瑪嘉的身旁,頸額相貼,滿眼的幸福,接著目光轉向它們的孩子,充滿了慈愛。

  小傢伙在磕磕碰碰中終於站了起來,嗅著小鼻子,似乎在找媽媽,隨著母子之間的感應,來到了瑪嘉身旁,一家三口幸福的依偎著,寸心和一幫動物安靜的待在一旁靜靜的觀察著這隻混血小天使。

  天馬和獨角獸的外形很相近,都是馬的形態,相對來說獨角獸純淨柔和,而天馬更加的彪悍壯碩,但最本質的區別是獨角獸前額多了一隻角,天馬多了一對翅膀,新出生的小傢伙繼承了父母各自的特點——頭上有隻晶瑩的小角,外加背後還有一對小翅膀。

  圍觀者紛紛獻上自己的祝福小鳥高歌,人魚吟唱,整個林子都洋溢著歡快的氣息,小傢伙慢慢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純潔無暇,似乎可以淨化一切黑暗,它好奇的觀察著周圍,所有的一切對它來說都是那麼的新奇,嗅著飛舞的花瓣,不由自主的去親近周邊的一切,大家小心的逗弄著它,看它不小心翻了個跟頭發出了憐愛的笑聲。

  寸心欣慰的望著一切,想像著自己孩子以後的摸樣,小傢伙來到了她的身邊,好奇的彎著腦袋,似乎覺得她跟自己很不一樣,沒有濃密的毛髮,還不用四肢走路,不過她身上的氣息好好聞,小傢伙決定喜歡她。

  寸心彎下腰,輕撫著小傢伙的頸間,小傢伙舒服的眯起了眼,“想好小傢伙的名字了嗎?”邊伺候著小傢伙,邊問著一旁剛剛升級的父母。

  “瑪嘉說叫他斑比。”翔一副有子萬事足的摸樣。

  寸心囧了一下,望著還在賣萌求撫摸的小傢伙,確實挺像小鹿斑比的,特別是那雙眼睛。

  “這個名字和小傢伙一樣可愛,真羨慕你呀,翔,沒想到你這麼快就做爸爸了,我的女神還不知道在哪呢。”同為天馬的宇羨慕的說道。

  “呀,宇也到了想老婆的年紀了!”寸心故意調侃道。

  “主人~”宇不好意思的刨著馬蹄,這貨不好意思了。一隻仙鶴飛了過來,給了宇一翅膀:“不能隨便破壞公物,小草也知道痛的。”

  “你們都欺負我!”

  看著這耍寶的兩隻,所有人都笑了起來,小斑比望望這個,看看那個,莫名的撓撓小腦袋,不明所以。

  前方有些騷動,寸心順眼望去,原來是二哥來了,那些靈獸紛紛讓道,對於二哥它們無疑是敬畏的,這裡有一大半的靈獸是寸心從原來的世界帶來的,從小它們就聽著二哥的事跡長大,有二哥劈山救母斬殺金烏的事——那時的二哥可謂是不畏強權挑戰神威的絕對英雄人物;還有封神榜之戰——在那群魔亂舞的時代,二哥的神勇和才智成為了當之無愧的最耀眼的新星;更有關於他妹妹三聖母和寶蓮燈的事——更誇張的是這位真君大人利用這件事對天條進行了一次改革,將仙妖魔各界人士都算計在內,就連他的親人,朋友,兄弟和他自己都不放過,這份狠絕,這份睿智,試問天下間誰能敵得過?

  所以經過青鳥這位信使,將二哥的事跡傳達給當地本土居民的時候,二哥的威信可是提高到了N個檔次,各種敬仰崇拜不要錢的往二哥身上傳遞啊!

  有個太出名的老公寸心表示:鴨梨很大!

  現在的二哥經過前段時間的閉關,法力已恢復了九成,可能是這個空間脆弱的原因,二哥怎麼也無法達到大圓滿——如果真的這樣可能這個空間會奔潰的。

  當然,因為法力的提升,相貌也恢復了九成九,除了面部輪廓還有湯姆‧裡德爾的影子,另外處處都顯出司法天神的神威,讓人望而生畏。

  楊戩自然而然的走到寸心面前,在她旁邊坐下,“真是越來越不會照顧自己了,出來也不換件衣服,還赤著腳,小心著涼。”說著將那雙潔白如玉的腳放在自己胸前。一切做的比吃飯還自然,如果以前有人告訴她楊戩會這麼對她,寸心一定會認為這人腦子有問題。

  自從來到這裡,一切都像夢一樣美好,寸心挪到二哥身邊將頭靠在二哥的肩上,希望這一刻能成為永恆。

  “有什麼關係,在自己家,這裡又沒有外人。”瀑布般的黑髮灑在肩上,絕美的五官因撒嬌變得嬌俏可愛,周身洋溢著幸福的味道,這樣的寸心是外人絕對不會看到的,楊戩有種想把她藏起來的衝動。

  小斑比看到剛剛撫摸自己摸的很舒服的人,這會不理自己了,去和別人玩了,很生氣,不甘示弱的擠到了他們中間。

  觸不及防,望著胸前多出來的小東西,寸心無奈的笑了一下,將它抱到懷裡繼續撫摸,小斑比很喜歡這樣,小小的身子繼續往寸心懷裡鑽,楊戩卻在一旁鐵青著臉,小東西那裡是你亂鑽的地方嗎,想著捻起還在賣萌的小斑比,往它父親懷裡拋,翔順勢接過調皮的兒子,往身後藏,默默的替自家孩子捏了一把汗——兒子,你真牛,當著真君大人的面調戲他老婆。

  寸心在一旁看的莫名其妙,二哥怎麼了,他們玩的正高興呢,突然把小斑比還回去了,她還沒玩夠呢?楊戩被寸心看的不好意思,只好轉移話題,“咳,今天孩子沒吵你吧,你現在懷著孕,畢竟不是你的真身,這副身子還是很脆弱的,應該小心著點。”

  寸心一聽也覺得是自己魯莽了,擺出一副受教的樣子,“孩子很乖的,只有餓的時候他才動,平常的時候我根本感覺不到他的存在,我們的孩子就是聰明,在母體了就開始修煉了,每天我都會感覺自己的法力被他吸收,雖然很少,但對一個胎兒來說是件不可思議的事。”母親眼裡的孩子那是千般好。

  楊戩也沒有否認,每晚雙修的時候,他也能感覺到自己的孩子在吸收自己的元陽,雖然少的可以忽略不計,但就像寸心說的這對胎兒來說是件非常了不起的事。

  真是期待他的降臨啊!

  突然間寸心想到了一件事:“對了,二哥,根據我腦海中的傳承記憶,我們龍族在生育的時候一般都是要化形的,可是現在這具身體並不是我的原身,不知道生產的時候會是人形狀態,還是龍身。”

  聽完楊戩蹙眉,“以前怎麼沒聽你說起過,你的元神是真龍,以你現在的法力可以凝成實質嗎?”

  “應該可以,但生產很需要花力氣,靈魂凝成實質需要耗費大量的法力,真正到生產的時候可能會脫力,至於開始的時候沒說是因為剛來的時候靈魂不穩定,法力不夠,無法打開傳承記憶。”寸心平靜的說著,雖然這有點麻煩,但她已經想到辦法了。之所以告訴二哥只是想看看二哥擔心她的樣子。

  看著二哥低頭思索,寸心俏皮的將自己的髮梢撫弄著自己親親相公的完美臉頰,楊戩無奈的任由自己的妻子對他為所欲為,反正已經習慣妻子的脫線了。

  “這樣吧,倒時你先運用法力化形,然後我在將自己的法力傳輸給你。不用怕,我在身邊,一切都會沒事的。”現在的孩子已經成型在想打掉已經不可能了,再說不管是寸心還是自己都很期待這個孩子,經過寸心將近八個多月的孕育和自己時不時的法力維護,這完完全全是他們的孩子了,無論如何,他一定會保護自己的妻兒。

  “嗯!”她一直都相信他,他們水乳/交融一千多年,法力早就可以相互轉換不分彼此,這就是雙修的好處。

  算算日子,孩子應該在聖誕節那晚出生,現在應該開始著手準備了。

  作者有話要說:V殿將會脫胎換骨的,他算是真正地重生,但暫時失去了記憶,放心他將會是一個可愛的包子的


☆、4 V殿是顆蛋

  這裡是哪裡,他怎麼會在這?他應該……對了他應該在什麼地方,他是誰?

  四周一片黑暗,但卻很溫暖,是他從沒有感受過的,讓人很安詳,一絲綠光遊蕩在了他的周圍,下意識的伸手碰觸,潛意識了覺得這東西不會傷害自己。的確是這樣,那東西不但對自己沒有危害,而且對自己有幫助,讓自己有一種力量。

  再次睜開眼,他感覺到已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了,四周似乎亮了許多,這次他的周圍多了一個光圈,外面飄蕩著那次吸收的綠光,還有一些白光,少數幾縷融入了他周圍的光圈,每次融入都感覺很舒服,他可以肯定那些綠光和白光是一種未知的能量,而似乎光圈是自己的一部分,它吸收的能量自然而然的傳給自己。

  有時候,那些能量會安自己的軌跡走他怎麼也觸碰不到,那時他會很著急,揮舞著小手想要去觸碰,這時那些能量像是知道他的需求會主動過來他這邊,隨著時日的增長,他漸漸發現了那些綠光和白光那兩種能量的區別,融入綠光就像身體的每一次錘煉,會讓身體越來越完美,他現在能感知自己的存在,不像剛開始那般虛無,那是一種原始的能量,就像在母體中的孕育,那是一種新生。

  而白光它並不像綠光那樣經常出現,它是一種真正的能量,一種未知的魔力,每一次的融入都會為它的蓬勃浩瀚而驚嘆,但它並不排斥自己,對自己很友好,有種血脈相連的感覺。

  就這樣他一直待在光圈裡修煉,直到有一天他聽見了人說話的聲音,很奇怪那些話他從沒聽過,但卻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他們似乎是夫妻,丈夫很愛自己的妻子,妻子依賴自己的丈夫,他們有一個即將誕生的孩子,而他就是他們的孩子。

  突然有一種流淚的衝動,他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小手撫摸這自己的心臟處,它在鮮明的跳動著,似乎在雀躍,也在期待,原來他並不是在莫名的地方,而是在母親的肚子裡,原來那些能量是自己的父母給自己的,原來自己並不是孤單的一個人,而是有一對愛自己的父母。

  “愛”這個字好像一直都離自己很遙遠,好像曾經有人說自己不懂愛,不對,自己還沒出生,怎麼會有人對自己說這種話,他又怎麼會有意識,他們說母體的胎兒是沒有意識的,那自己又是什麼情況,怪物,對就是怪物,這個詞好像也有人對我這樣說過。

  如果自己的父母知道自己的孩子是怪物,他們還會期待自己的降生嗎,如果他們拋棄自己那該怎麼辦,身體感到莫名的寒冷,雙手抱緊自己的身子,這種感覺他很熟悉——叫無助。

  還沒發育的雙眼閃過一絲紅光,如果放棄自己,那麼就殺了他們,他從不允許自己被拋棄!

  外面的聲音又響起了,“怎麼了寸心,孩子又踢你了?”是他的父親,每次對著他母親的時候都是那麼溫柔。

  “沒有,可是我突然感覺到孩子似乎很不安,怎麼會這樣?”是母親,她能感應到自己,這就是母子連心嗎?

  這時隔著光圈他能感覺到有隻大手在撫摸自己,那是父親的手,他感覺的出來,沒有言語,卻帶著無聲的安慰,父愛無聲,海納百川的包容,如山般厚重。

  漸漸的這種莫須有的恐慌平息了,這樣的父母怎會輕易拋棄自己呢,心中隱隱有了期待,期待著自己的早日降生,想早日看看自己的父母,他能感覺出他們的不凡,還有他們對他的愛,他們一定是極為出色的人,終有一天自己也會和他們一樣甚至更強,本就是心高氣傲的人,骨子裡透著倔強,怎甘心一輩子平庸。

  ………………………………………………………

  時間過的很快,寸心的臨產期就在這幾個天,一切準備就緒,只差一步——元神化形。對於以前,這並非難事,畢竟以前是真龍真身,所待的的方又靈氣充足,元神本就為龍形,但現在這具身子並非是原身,化形相當困難。

  化形的地點是在深海底部,相對於陸面,海底的靈氣更充足一點,可能是純自然的原因,而且龍本就喜歡海洋。

  這裡已經布置了一個巨大的結界,為防止化形時的靈氣泄漏,這可能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畢竟這個世界雖然沒有神,但有修士,只是修煉的功法各有不同罷了,比如英國本土的巫師。

  結界之中並沒有外面的幽深黑暗,相反這裡更像是童話裡的海底宮殿,精緻輝煌,只是除了寸心置於宮殿中央,並無其他生物,此時的寸心正盤腿坐於中央,五星向天,將所有靈力匯聚於丹田之中……

  楊戩一直守候在宮殿之外,面色如常,但雙眼透入出焦急的神色,儘管知道自己的妻子並不像平常表現的那般無害,她的妻子只是有點懶,但從不打沒把握的仗。但畢竟是自己的妻子,他怎麼能不擔心呢?

  寸心的靈魂狀態已達到飽和,只待元神的進一步蛻變,幸運的是這具身體竟然是上古蛇類的血脈,龍蛇本就一家,上古有一本《化龍訣》的修真秘籍,很多鱗甲類動物都可以修煉成龍的,他們海域龍族的祖先其實就是一條鯉魚,所謂的“鯉魚躍龍門”也是因為練習了《化龍訣》而成真龍,總的說來,天下的鱗甲類動物都有點親屬關係,當然並不是所有的鱗甲類動物都能修成真龍,就像並不是所有的人都能修煉成神一樣,歸根結底還是靈根與修煉環境這兩種因素,二者缺一不可——沒有靈根環境再好,靈氣再足,你也吸收不了;相反有靈根,卻生活在世俗界吸收不了靈氣,也枉然。

  梅洛普.岡特的身體裡有羽蛇的血脈,如果在封神世界裡,羽蛇只能算是妖,但它的靈根極強,只差一步自己就可以修煉成神,沒想到在這人世間竟然還有它的血脈,要知道越是稀有的物種繁衍越是困難,雖然血脈並不純正而且稀薄,但在寸心強大的靈魂滋養想激發了它的血液濃度,元神化形竟然比想像中簡單。

  只見寸心的後背浮現了一條氣勢沖天的五爪真龍,全身銀白色,真龍漸漸化為實體凝結成功的剎那睜開了金黃色的雙眼,龍身盤旋而下,圍繞在寸心周圍整個畫面氣勢磅礡,優美動人,楊戩在一旁注視著,這並不是他第一次看見她的真身,但每一次都會被她吸引,傳說中的上古真龍,在此天地間僅此一條,亦是他心中唯一。

  寸心剛穿過去的時候還是一條普普通通的小粉龍,雖然少見,但並不是唯一,畢竟她只是一個普通的龍族,能力遠沒有想像中的強大,要不然那東海的定海神針就不會被孫悟空輕而易舉的搶去,而整個龍族卻敢怒不敢言。

  可能是穿越人士有熟知劇情的緣故,就抱緊了二哥的大腿——當然這不排斥她被二哥的美貌所迷惑的緣故。後來,雖然盡量按照故事的大流前進,但有些細節還是改變了不少,還扯上了幾個遠古大神,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得到了傳說中的《化龍訣》,後又在封神之戰中用自己的神力救活了無數蒼生百姓,於是感動了天道,化為上古真龍……真特麼的起點YY爭霸之旅!

  後來因為寶蓮燈劇情的開始,寸心的行事低調了幾分,王母發來的狠招採取“以不變應萬變”的對敵方式,但最後劇情的力量實在強大,就算她力挽狂瀾想保住她的婚姻,最終還是和離了。接著就是寶蓮燈的劇情,因為她已修煉成上古真龍的原因,就算和離,也沒有人敢在她面前說她是非,雖說“求禁西海”但禁令形同虛設,每時每刻她都在關注二哥的消息,這也是她能在二哥隕落的第一時間趕過去就他的原因。

  可能是她蝴蝶的原因,竟然在新天條出現之後出現了什麼上古天魔,其厲害程度與伏羲女媧同列,天庭眾將拿他毫無辦法,天兵天將損失大半,最後二哥選擇與他同歸於盡,在所有人都無助的時候寸心及時出現了,那個時候寸心是絕望的,在二哥的心中“天下蒼生”永遠都排第一,可以毫無怨言的捨棄一切,包括生命。等了那麼多年,誰能真的無怨無悔。

  但終究是二哥,天下可以沒有敖寸心,卻不能沒有楊戩,既然這樣,她準備用以命換命的方式,將上古真元全都度到他體內,曾是千年夫妻,他們一起雙修過,她的法力在二哥體內暢通無阻,在最後法力消失的時候,她以為一切都將會結束,她說不定會魂飛魄散,但她知道二哥將永遠都會記得她,她所求的真的不多,這樣就夠了。

  只是沒想到他們會來到這裡,二哥會為她拋棄一切,她和二哥還有一個孩子,每天都過的像夢一樣美好,現在他們的孩子即將出生,她的丈夫在一旁守護。

  元神化形使得寸心的法力運用到極限,楊戩在她化形之後就向她輸送法力,真龍得到法力的滋養身上的鱗片更加璀璨奪目。

  就這樣持續了十天,地球日1926年12月24日12:00,寸心終於產下一個銀色的蛋。

  作者有話要說:千呼萬喚始出來,原來只是一個蛋,小V你太矜持了

  看了可以 幫我打打分嗎,這樣會更有動了一些,謝謝!


☆、5小龍包正式出生

  依然在深海底部,因為寸心剛生產完,不能隨便移動,現在夫婦倆正躺在豪華級的龍床上專心致志的研究著他們的孩子——蛋蛋。

  寸心是半路出家的龍,在穿過去之前是一個正正經經的人類,穿過去之後,也一直維持著人類的形態,如非必要不會隨便化為龍形,所接觸的龍類也不多,還真忘了龍族生的孩子是蛋這麼回事,更不知道蛋要什麼時候才會孵化,不會讓她等百千年吧——不要啊,還她白白嫩嫩的小包子!

  楊戩依然維持著他的面癱臉,一邊撫摸著他兒子,一邊思考著什麼,雖然寸心一直叫他“二哥”,可他並不和他妻子一樣那麼二,在寸心說要化為龍形生孩子的時候就想到他的孩子可能會以龍族的形式出生,果不其然,出來的時候是一顆手掌大小的蛋,不過現在已經長大不少了,周邊也出現了許多金色的紋路,很像上古文字。很可能是在傳承記憶。

  對於小傢伙什麼時候出來,他並不心急,神最不缺的就是時間,但小傢伙的來歷確實有些不凡,他畢竟不是正統的龍族,有一半流傳著神的血液,太過強大的生物,天道是忌憚他的存在的,所以在原來的世界他們一直沒有孩子,這正是因為天道的“不允許”,畢竟上古真龍與戰神的孩子,想想都覺得可怕。

  現在在另一個時空,另一個世界,這裡沒有神的掌控,但天道是無處不在的,他不知道天道為什麼會將他們到來這裡,還會給他們一個孩子,但存在即是道理,現在的他不在是為天下蒼生鞠躬盡瘁的司法天神,而是一個女人丈夫和一個孩子的父親,如果天道想毀滅他的家,他不介意與天道為敵。

  不得不說,在與那上古天魔最後一戰時,他被天魔的能量反噬,性格漸漸有了些微的變化,做事有了魔的隨心所欲與不計後果,當他醒來後發現寸心毫無生氣的躺在自己懷裡的時候,真的有種想要毀滅世界與她陪葬的衝動,那時的他接受了上古神魔與寸心的法力,天地間無一敵手,因為他的功績,天道也奈何不了他。眼看他將成為新一代的天魔,天道只得將他流放到另一個世界,更是抓住寸心最後一絲魂魄,將他們一同流放。

  這一切除了天道,誰也不知曉——所有人都以為二郎神與天魔同歸於盡,寸心跟著殉情,楊戩能猜到一點,但並不打算與寸心說,不管他楊戩怎麼改變,骨子裡的男人傲氣始終無法去掉,作為一個男人,他習慣將所有的事自己扛,希望為自己的妻子撐起一片自在天空。他捨不得寸心和他一起擔憂,畢竟現在的一切都很好。

  寸心可沒有楊戩那百轉千回的心思,她正在用手指頭戳著她兒子,“寶寶,你什麼時候出來呀,媽媽可是等了你一年了。”蛋蛋被他無良的母親戳的晃了三下,好不容易平穩後就往他父親那邊移了幾步,這下寸心傻眼了,尼瑪,這也太玄幻了。楊戩也饒有興趣的望著自己兒子——真是一個聰明的小傢伙啊!

  寸心激動的抱起蛋蛋,猛地親了幾下,不愧是她的兒子,這麼小就懂得趨吉避凶了(話說你終於承認自己屬‘凶’的個性了)銀色的蛋殼竟然開始泛紅——實在是太可愛了,寸心有種化為狼的衝動,但看了看在一邊看戲的二哥,算了,維持淑女形象要緊(懶貓:其實吧,你在二哥眼裡早就沒什麼形象可言了,都老夫老妻了,矜持個啥;寸心:滾)

  ………………………………………………………

  他知道自己現在已經出生了,因為他現在能看見自己的父母了,和他想像中的一樣,他的父母都長得非常出色,黑髮黑眼,像夜空一樣神秘高貴。他應該出生在了一個古老強大的家族,但還在他還沒欣賞夠,他心目中高貴優雅的母親竟然用她的芊芊玉手戳他,喔,他的母親怎麼會做出這種不華麗的動作?看起來還是父親靠譜點。(所以在寸心不知道的時候,她在她兒子心目中的形象已經徹底崩壞了!)

  他下意識的往自己的父親身邊挪了一下,可是他那不華麗的母親竟然抱其他一陣猛親,還有帶著滿臉的驚喜,他有做過什麼嗎?彆扭的轉身,將PP對這他的母親,哼!他才不承認自己害羞了呢。

  他知道他現在的狀態很怪,雖然說是出生了,但還是和在母親肚子裡的時候很像,周圍有一層透明的薄膜,他能感覺到薄膜所傳遞給自己的能力,和在母體中的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薄膜向自己傳輸能量的時候還傳輸著一些信息,很模糊,自己的腦海裡不知不覺印出了很多文字,自己明明不認識,但卻知道其意思——好奇怪啊!

  他一直待在薄膜裡,他的爸爸媽媽在身邊寸步不離的守著他,一邊吸收著薄膜傳輸的能量和知識,一邊偷聽著自己父母的聊天對話,時間久了也漸漸知道了自己現在的狀態,原來他是在蛋殼裡,而且他那看上去美麗優雅高貴,實際上有點二的母親竟然是龍族,是世界上唯一的上古真龍。他有一次在母親修煉的時候看見過她幻化出來的真身,強大優美,竟然竟然讓他詞窮找不到形容詞來讚美。

  父親的身份始終是一個謎,他們聊天的時候似乎有意識的迴避這個話題,但這絲毫不影響父親在他心目中高大的形象——畢竟能娶到龍做老婆的男人怎會簡單?神秘,俊美,強大,這就是他的父親,自己是他的兒子,他相信總有一天他會成長到像他父親一樣完美。

  在蛋殼裡的日子一點也不無聊,除了他父母以為,還有很多“人”來看望他,有飛鳥(朱雀),銀龜(玄武),小白貓(白虎),小青蛇(青龍),大紅狗(麒麟)……因為在海裡,來的最多的是美人魚,他們總是圍著他轉。但他最喜歡的是青蛇,和他母親的本體真像,他是母親的朋友,也是上古神獸,和母親是同族,但級別沒母親高,他們說等他出殼後,到岸上還有更多的朋友,那些人每天都期待的自己的到來。

  怎麼還有啊,他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也是期待的,哼!

  在蛋殼裡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他的小PP上長出了一條銀色的龍尾,額頭上也長出了一對小銀角,他每天都會摸摸自己新長出來的東西,感覺好怪啊,而且額心處,老是覺得癢癢的,難道還要長什麼奇怪的東西?

  最後,額頭上還是長了一個奇怪的花紋,他摸著感覺和父親額頭上的很像,應該不難看,真想自己快點出殼啊,讓母親好好的看看自己,要知道他的母親連睡覺都睜著眼睛,希望能第一個看到自己出殼的孩子——這樣被期待的感覺真好!

  ………………………………………………………

  已經又一年過去了,寸心望著自己懷中的蛋,蛋殼從銀白色變成了金色再變成了現在的寶石藍,她開始懷疑自己的孩子以後是不是一個財迷。正在寸心胡思亂想之際,懷中的蛋蛋動了一下,不敢相信的緊盯著懷裡的寶石蛋,這難道是要出生了?

  “二哥,二哥,蛋蛋動了!”寸心有點不知所措,下意識的去叫自己的二哥,怎麼辦,自從知道自己的孩子是卵生的時候,她專門找來了,青鳥,火鳳,騰蛇這些動物來了解情況,但這些傢伙都沒生過孩子,表示不清楚,只知道聽族裡的長輩說他們這些神獸,聖獸什麼的在蛋裡至少要呆上百八十年,所以寸心雖然日日夜夜的盯著這顆寶貝蛋,但早已做好了長期奮戰的準備了。突然而然的“蛋動”讓她有點不太真實。

  楊戩趕到之後,寶石蛋已經脫離了寸心的掌控飛到了半空中不停的高速旋轉,而他的妻子緊張的盯著自己的蛋兒子,難不成真的要出生了?

  走到寸心身邊,楊戩自然的摟住自己的妻子,大手覆蓋到她以捏緊成拳的秀手,示意她不用這麼緊張,看樣子小傢伙真的要出殼了,不知道會長成什麼樣子?

  ………………………………………………………

  他知道自己再不出去就會被悶死,自從薄膜裡的能量被自己吸收完後就感覺到自己不能呼吸了,而且這種感覺和他第一次從母親體內出生一樣,因為不能吸收能量,所以從那裡出來了,但這次似乎要打破蛋殼才能出來,剛剛開始他還以為很簡單,沒想到這個殼這麼堅硬,自己打的手都腫了,它連一絲裂縫都沒有。

  最後連自己還沒發育完全的小尾巴,小角角都用上了,身體不斷的彈跳,使外面的蛋殼不斷的撞擊地面,就這樣內外夾擊,裡應外合?總算破了一絲裂縫,最後集中所有的力量往縫隙裡一擊,“劈啪”蛋殼終於碎了!

  ………………………………………………………

  在一陣雞飛蛋打?之後,這座華麗的宮殿一沒有一處是完好的,到處都是坑坑窪窪,柱倒牆塌,可見其蛋蛋的破壞力,但楊戩夫婦並沒有關注這些,而是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自己的孩子。

  只見那寶石藍的蛋殼裡伸出一隻胖嘟嘟的,白裡透紅的小藕臂,接著又出來了一隻,兩隻小手用力的推著蛋殼,使那洞洞的面積變大,漸漸的從裡面專出一個圓圓的小腦袋,再是圓滾滾的小身子,肉呼呼的小PP,最後整隻都出現在了他父母的面前。

  那顆還有點濕漉漉的小腦袋轉向他那因為他的出身有點傻呆的父母,小臉滿是委屈,“父親母親,蛋殼好硬啊!”粉嘟嘟的小嘴巴,懦懦的聲音,瞬間萌斃了一旁新上任的父母——他們的孩子簡直是個萌物啊有木有!這邊小孩還在向自己的父母述說委屈,寸心猛地上前,抱起自己的孩子一陣猛啃,太可愛了,啊嗚~內心一陣狼嚎!

  化身為小包子的小蛋蛋,被他母親那強烈表達愛的方式給嚇楞了,直到他父親將他解救出來後才回過神,之後死命的抱住自己父親的臂膀,打死也不鬆手,唔,母親太可怕了!

  寸心才沒理會自己兒子內心的想法,正滿眼紅心的打量自己新出爐的小包子,和一歲多的孩子差不多大,白白嫩嫩的,唯一不同的是頭上的小角和屁股後面的小尾巴,這些都不是什麼問題,等長大後學會控制法力就會自己解決了,雖然孩子還小,但五官的輪廓像極了二哥,小臉繃得緊緊的,連神態都模仿了十成十。只是後面甩來甩去的小尾巴,破壞了小包子好不容易營造出來的嚴肅形象!

  接著一家三口,高高興興的出了海底宮殿,向莊園出發了,那裡將是一個完整的家!

  作者有話要說:我想改文章的名字,那個《HP楊戩夫妻之重生之旅》是隨便取的,感覺沒啥創意,要不親們幫我想一個!


☆、6第六章

  自從孩子平安落地■殼之後,寸心的心總算是放下了,時間仿佛又回到了灌江口的那段日子,每天除了修煉,更多的是為二哥洗衣做飯,在家等著二哥打獵歸來,那樣平凡的生活是她記憶中最幸福的日子,偶爾和哮天犬吵吵架,與楊嬋彈彈琴,逗逗哪吒小朋友,還記得那時的他們最喜歡的是她做的飯菜糕點,天天來他們家蹭飯,可能神仙的臉皮比一般人厚,每次蹭飯都呼朋引伴,搞的他們家天天像過節一樣熱鬧!

  現在想想那些人那些事都離自己很遙遠了,這裡除了二哥,一切都變了,滄海桑田,依然有最珍惜的人陪伴在身旁,這不可謂不是種幸福。

  她知道她自己一直都很幸運,很多是強求不得,但她從不會放棄,努力爭取,所得的是那份“無憾”,現在的生活是她用生命爭取來的,所以倍感珍惜。

  楊戩正在一旁抱著自己新出爐的小兒子,小傢伙在蛋殼裡待了將近一年,出來的時候已經長牙了,小牙齒還特別鋒利,一年的時間,寸心的母乳早就沒了,不過瑪嘉自從生了小斑比後一直都在哺育,沒有停過(獨角獸的哺乳期很長),而且這裡靈氣足,營養豐富,奶水自然很多,所以每天寸心都會去向瑪嘉討要奶水,畢竟獨角獸的奶水可是稀罕物,秉著不浪費的原則寸心“討”的心安理得,反正小斑比吃不下。

  不得不說神仙臉皮厚是傳統!

  可能小傢伙在剛出蛋殼時受得驚嚇,相對於寸心,楊小包更加的喜歡他父親的懷抱,雖然感覺有點硬,沒有母親的軟,但他現在還適應不了母親的熱情,所以一般情況下楊小包都待在父親的懷裡。現在的他正兩隻手拿著奶瓶幸福的喝著奶,時不時的還有父親遞過來的細碎小糕點,這些是母親專門為他做的,精緻又好吃,每天的吃食都換著花樣不重複。

  其實,母親在正常的時候還是很吸引人,就像現在,蹭著夜明珠的光亮,母親正在為他們做衣服,母親的手很巧,不管是父親身上的還是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是母親做的,她特別喜歡為他們做那個“父子裝”就是除了大小另外的就一模一樣的衣服,現在他和父親穿的就是。母親在為他們做衣服的時候,神情很專注,嘴角習慣性的往上翹,嘴邊有一個梨花酒窩,穿著隨性的長袍,長髮垂肩而下,繡花針在那靈巧的指尖飛舞,嫻靜自然。

  柔柔的燈光照在她身上,仿佛她也鍍上亮光!這樣的母親,簡直與他出生時的模樣判若兩人。

  父親很喜歡抱著他在一旁看母親為他們忙碌的樣子,就像現在,他看母親的眼神柔的似要溺出水來了,只是,父親,你喂我的糕點喂到衣服上了!

  抱著還需要喂食的兒子,旁邊是為他縫衣的妻子,楊戩感覺自己好像擁有了全世界,他們是他最珍惜的人了!

  回憶過往,楊戩從沒想過自己會有這麼溫馨的時候,以前即使在灌江口,寸心還是他妻子的時候,也從沒好好的陪過她,更多的是和兄弟們一起去打獵喝酒,他也從沒關心過寸心一個人在家是怎麼打發時光的(其實你老婆是宅女,不怕宅在家的),是什麼時候學會做衣,什麼時候學會做飯,什麼時候……什麼時候成為一個完美的妻子的。

  他並不是一個緬懷過去的人,但自從來到這裡就忍不住想著以前的事,或許是想與現在的生活做對比吧,讓自己更加珍惜現在的生活。

  自己喜歡望月對飲,裡面或許有對嫦娥的些許思念,但更多只是一種習慣,母親在世的時候他們一家人就經常在樹下望月,這種習慣一直保留著,但卻不知道這樣會讓寸心心痛難堪。

  寸心對自己說過,世間有兩種最強烈的感情:一種是永遠都無法得到的,還有一種是得到後失去的。現在想想,那時的寸心是不是在預示著什麼,可笑楊戩當初的自以為是,認為他的妻子只是在吃醋,如果放在心上了,那麼那時的結局是否會改變?

  兩種最強烈的感情,“永遠無法得到的”卻比不過“得到後失去的”這是楊戩的體悟,嫦娥相比於寸心,什麼也不是,寸心是自己的妻子,相濡以沫,生死不棄!在兩千年間,她早已融入自己的骨血,但嫦娥對於自己只是“水中花”而已,可有可無。

  正沉思間,懷中的小傢伙卻扭個不停,低頭一看,楊戩囧了一下,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將小傢伙的糕點弄在了他的小衣服上,怪不得他要抗議了!

  熟練的拿起紙巾將糕點屑搽乾淨,下意識的摸了摸小傢伙的肚子,鼓鼓的,肯定吃撐了,大掌繼續揉著,雖然知道小傢伙的身體像龍族一樣強悍,但還是小心翼翼的為他揉小肚子,幫助他消化。

  小傢伙幸福的攤開四肢,任由自己的父親為自己順腸。時不時的發出“嚕嚕”聲——這哪是龍的後裔,這分明是隻懶貓好伐!

  寸心放下趕製的衣服,也加入了逗弄兒子的行列,自己盼了兩千多年的孩子啊,怎麼這麼可愛,小尾巴搖啊搖的,偏偏還很傲嬌,絕不承認自己被順毛的很舒服。

  小傢伙人小鬼大,除了他父親誰也不準隨便抱他——這點讓寸心很受傷,話說她一直以為自己的孩子緣很不錯的,怎麼在自己孩子身上就體現不出來了呢?

  拿著剛剛趕製好的衣服,來到兒子面前獻寶:“寶寶看,媽媽做的衣服好不好看,寶寶一件,爸爸一件,怎麼樣?”畢竟在那個世界生活了兩千多年,吃穿住行都染上了那裡的習慣,加上為了孩子,他們都沒怎麼出過莊園,生活習慣都和原來的習慣差不多,就算給他們父子所制的衣服設計都借鑒以前楊戩所穿的。

  小傢伙,望著自己母親手中的小衣服,和父親身上的款式很像,而且是銀白色的,不管是袖口還是領口都繡著暗金色的花紋,真的很漂亮,不由地眯起來兩隻潤潤的小眼睛,不錯,他很滿意。

  望著兒子的這種反應,寸心氣鼓鼓的捏了捏那圓圓的臉頰,話說你是一歲的小屁孩好伐,做出這種深沉老狐狸的表情,做你娘傷不起啊!

  無奈的望著在自己臉上的“魔爪”,小傢伙翻了個白眼,轉身將臉埋了自己父親的懷中,他雖然還小,但“肉弱強食”的道理還是懂的,以自己現在的實力,還反抗不了母親,而父親肯定是站在母親那一邊的,所以只能忍受母親對自己的“胡作非為”(你確定你的成語沒弄錯?)。

  望著兒子彆扭的小樣,寸心發現自己竟然有種“後母”的潛質,小孩越是這樣,就越喜歡“虐待”他,怎麼看都有種捏小臉的衝動。對了下次給小孩做一下小動物裝好了,十二生肖各做一套。嘻嘻


☆、7清清與斑比

  光陰如梭,轉眼已過了4年,對於神來手4年時間只是眨眼的時間,V寶寶也從小籠包長成,呃,還是小籠包,四歲的小包子已經會跑會跳了,可以短時間內隱藏自己額頭上的小角,還有PP後的小尾巴,穿著寸心給他做的小西裝,看上去和人類兒童別無二至。

  這幾年,V寶寶有了自己的新名字,叫楊炎清,個人覺得名字很酷,但母親總是叫他寶寶,父親叫他清兒,聽了總是很彆扭。好像在叫小孩子(懶貓:你現在的外形就是小盆友啊V殿),但因為他們是自己的父母,所以他會原諒他們的。

  這幾年還不停的跟著父親學法術,他喜歡翻江倒海,騰雲駕霧的感覺,但母親總是打擾他們,拉著他們去那個城堡遊樂場玩,真不明白明明自己會飛為什麼還要乘那個什麼雲霄飛車,還是父親帶著他飛好玩,現在他也會飛了,雖然沒有自己的父母飛的快,不過父親答應他會在他生日的時候送他一個飛行法器。

  當然除了學習法術,我們的V寶寶還有很多東西要學的,最起碼的琴棋書畫都要會,這些寸心和楊戩都會每天抽空叫他,這個孩子竟然一點都不覺得枯燥,還學的有模有樣,行為舉止一點也不像個孩子。

  有時寸心也想過自己的這個孩子會不會也和他們一樣是穿越的,但試探了幾次後也沒什麼異常(其實你家的寶寶不是穿越的,是重生,只是失憶了),算了,就是是穿越的也是自己的孩子,十月懷胎,打斷骨頭經脈還是相連的。而且小傢伙彆扭著一張小臉的樣子可愛到爆啊有木有。

  現在V殿小朋友正坐在那座遊樂場的草坪上看著那些千奇百怪的生物玩。話說你這隻天馬去坐那什麼旋轉木馬你閒著沒事幹是吧,還有你,你是火麒麟變成小狗摸樣和精靈搶冰淇淋你好意思嗎你,胖胖的小手捂住眼睛,他們真的是什麼靈獸仙獸嗎,幻想破滅的孩子傷不起啊。

  “清清,你怎麼總是一個人在這裡,快來和我們一起玩啊,等一下沒位置了,會被他們搶光的,哼,他們都長這麼大了還跟我們小朋友搶東西玩,這個遊樂場明明是寸心媽媽建給我們小孩子玩的嗎。”小斑比也已經5歲了,身形雖沒有天馬的彪悍,但卻比普通的獨角獸矯健,身白如雪,帶著獨角獸特有的聖潔氣息,若是讓普通的巫師見了,一定會為它美麗的外形而驚嘆。

  “跟你說了多少遍了,她是我媽媽,不準你叫她媽媽。”V寶寶怒瞪這自己的“青梅竹馬”,孩子氣的捍衛著自己的權益,就是這個傢伙一天到晚的搶著母親的注意力,只要有他在母親就不理睬自己了(寸心:話說兒子不是你彆扭的不讓我抱你嗎)雖然自己不怎麼受得了母親的熱情,但母親只是我一個人的,誰也不許搶。

  “又有什麼關係,我媽媽也讓你叫媽媽好了。”小斑比歪著頭說道,清清總是這樣,媽媽說好東西就是要分享的,更何況他們不是好好朋友嗎,他的媽媽就是我的媽媽,有什麼好計較的。

  不得不說這隻小呆馬還是有點眼力的,知道這話不能在他的“好朋友”面前說出來,不然這個月的小點心就別想嘗到了。

  V寶寶轉了個身不想理這個呆子,望著藍藍的天空,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從母親肚子裡的時候就有了記憶和思維能力,雖然身邊沒有同齡的玩伴參照,但也知道自己是不一樣的,總覺得好像丟失了一樣很重要的東西,隨著年齡的增長,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但有不敢去深入了解,怕知道真相後一切就會改變,現在的生活很幸福,有威嚴的父親,可愛的母親,還有隨時可以欺負的朋友。真的捨不得失去啊!

  “清清,不要不理斑比,斑比今天悄悄剪了普安大叔的毛髮帶來給你,你和斑比一起玩好不好?”斑比討好的用頭推了推自己的好盆友。

  雖然清清不怎麼理他,但在一起的時候總會把他最愛吃的香草蛋糕留給他吃(那是因為你的‘好盆友’不喜歡吃甜食),別人和他搶東西玩,他也會幫他搶過來(因為在你‘好盆友’的意識裡,屬於自己的東西只有自己才能欺負),還會將好看的動物服裝送給他(那些幼稚的衣服只有這個傻瓜才喜歡),所以清清對他最好了,他們一定會是一輩子的好盆友。所以他會盡量“拿”些清清喜歡的東西給他。

  ——這就是傳說中的“被人賣了還替人家數錢”!

  V寶寶望著手中獨角獸王的尾毛,根根金黃,細如髮絲,這可是萬金難求的寶貝,不知道那隻獨角獸現在怎麼樣了,為普安默哀三分鐘,然後淡定的放回空間袋裡,拿了大塊香草蛋糕給那隻諂媚的“小叛徒”。

  “( ⊙o⊙)哇,今天的蛋糕好大,清清最好了。”斑比小獸幸福的吃了起來。邊吃邊考慮著下次要去那個叔叔伯伯家“拿”東西。

  望著那滿嘴蛋糕的斑比,V寶寶盡量控制自己抽搐的嘴角,話說“誘人犯罪”真是件很有成就感的事不是嗎?

  ………………………………………………………

  遠處的寸心望著那兩隻的“互動”,慚愧的掩面,我錯了,我真的不該讓斑比做那小惡魔的玩伴。

  現在挽救貌似已經來不及了,小斑比阿姨對不起你,讓你走上了這條不歸路。

  不行,不能讓兒子在這樣下去了,欺負純良小盆友是不對的,得想個辦法分開他們兩才行。

  現在小傢伙滿打滿算也有五歲了,除了在蛋殼裡的那一年不算,往後的四年裡小傢伙不停的跟著他們學校習,唯一的玩伴只有和他同歲的斑比,其實小傢伙很寂寞吧。

  在怎麼說他們現在生活在人類的世界了,總免不了要和人類打交道,熟話說“大隱隱於市”修道修仙也是這個道理,修道先修心,只有經歷過人世間的是是非非,才能感悟出自己的“道”。現在的孩子不可能永遠都生活在他們的羽翼下。

  四年的時間小傢伙能短暫的用法力控制自己的身體,是時候帶他出去見見外面的世界了,至於斑比,獨角獸過慣了與世無爭的生活,這樣單純的孩子真的不適合出去。至少現在的斑比還在“幼年期”,等長大些再說吧。

  不過這事還要和二哥商量一下。

  ………………………………………………………

  晚餐時間……

  雖然楊戩寸心早就過了辟谷期,但千年來的人類的生活方式一直保留了下來,再說,一家人一起吃飯是一件很溫馨的事。至少寸心很享受這樣的時光。

  晚餐是簡單的三菜一湯,兩素兩葷,飯桌上也沒有“食不言”的規矩,每天寸心都會問自家寶寶今天學了些什麼,玩了些什麼,想要寫什麼,明天想要吃什麼,小傢伙雖然面上不顯,但很喜歡被重視的感覺,父親雖然對他也很好,但自從開始教自己法術開始就對自己很嚴厲,只有母親一如既往的對自己關愛。

  寸心夾了一塊排骨放在了寶寶碗裡,“寶寶現在越來越厲害了,可以控制自己的身體變身了,多吃點肉肉,補充能量,這樣法力才能維持更長的時間。”

  “謝謝母親!”V寶寶毫不客氣的將排骨放進自己的小嘴裡咬,他最喜歡母親做的排骨了。

  楊戩看了也夾了一些青菜放在兒子的小碗裡,他是看出來了,這小子整一個肉食動物,專吃肉怎麼行,要葷素搭配才行。(懶貓覺得楊戩因為兒子搶了老婆的注意力而乘機報復)

  V寶寶怨孽的看著碗裡的青菜,這是父親夾給他的他不能不吃,父親對他越來越嚴格了,雖然這樣但還是很崇拜自己的父親,隨著自己的法力的增強,就越來越感覺到父親的強大,父親越嚴格就表示對他的期望越大。

  “寶寶現在能控制自己的身體了,想不想去外面看看,外面有很多像你一樣可愛的小盆友哦。”寸心開始了她的誘拐計劃。

  V寶寶疑惑的抬頭,咽下嘴裡的青菜。“他們也像我們一樣有法力嗎?”

  “呃?”寸心楞了一下,“應該沒有吧?”

  “那我不去了,沒意思。”說完接著吃飯。

  “可是寶寶總有一天要離開爸爸媽媽的呀,總要接觸外面的世界的,要有屬於自己的事業,自己的朋友,這些是爸爸媽媽給不了你的。”寸心也知道這個兒子遺傳了自己的宅屬性,喜歡待在家裡學習法力,但還是希望自己的孩子有一個快樂的童年。

  再這樣下去,孩子會越來越孤僻的。

  V寶寶似乎也知道了母親的想法,放下自己的小碗,拿著紙巾擦了擦小嘴巴,才抬頭奶聲奶氣的說道:“母親不是還在叫清兒‘寶寶’嗎,這證明清兒還小,那些個事業等清兒長大了在說,朋友的話,有斑比就夠了。母親不需要擔心,現在的生活清兒很喜歡。”

  這是五歲的娃吧,為什麼自己這個做母親的說不過自己五歲的孩子,寸心滿頭的怨孽,轉頭看向自己的老公。

  接收到自家老婆的求救信號,楊戩開口道:“我們現在生活在人類的世界就應該接受這個世界的生存規則,你現在這個年齡,正是上幼兒園的時候,去感受一下也不錯的,畢竟也不能整天待在家裡,再說我們每天都會去接你的,不會不要你。”

  被自己的父親說中心事,V寶寶很羞澀的低下了頭,他雖然知道自己的父母很愛自己,但總是沒有安全感,當母親說要帶自己到外面去看看的時候,還以為母親不要自己了。

  寸心也愣了,怪自己的魯莽,雖然小傢伙從小到大都表現的很正常,但自己是孩子的母親,這個孩子一直缺乏安全感,她還是知道的,“算了寶寶不想去就不去了,媽媽教你讀書寫字好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寸心是一個無條件寵愛孩子的母親。

  V寶寶看看自己的父親,在看看自己的母親,覺得自己杞人憂天了,這樣的父母怎麼可能拋棄自己呢。想了想說道:“哼,我才不擔心你們不要我呢,去就去。”

  作者有話要說:斯萊特林都是彆扭又傲嬌的動物


☆、8 V寶寶與幼兒園

  接下來的時光很往常一樣,每天天未亮的時候我們的V寶寶就自覺的起床,小小的五短身材卻熟練的穿衣洗漱,接下來是各種技能的培訓,法術的運用技巧,適當的體能訓練,當然少不了欺負一下那些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靈獸。

  可以說V寶寶的生活是充實而豐富的。

  這幾天寸心和楊戩也很忙碌,他們家的小寶貝要上學了,那白白嫩嫩的小包子就要離開父母去尋找自己的天空了(寸心語),自己的寶寶當然什麼都要最好的,剛剛開始寸心其實想讓自家兒子直接去倫敦最好的幼稚園的,但楊戩否決了,畢竟他們現在生活在鄉村小鎮,離倫敦還是有些距離的,但接送孩子上下學不太方便。

  已經在這裡生活了差不多六年,他們已經很適應人的生活,也很享受,除非必要的時候,不然他們很少使用法術,像接送自己的兒子上下學這樣一件很溫馨的事,他們絕不會煞風景的使用飛行法術的。

  最後他們決定幼兒園就在這個小鎮上,等以後正式上小學的時候再到倫敦,畢竟那裡是首都,那些好的學校的師資教育不是一般地方比得上的。

  其實讓自家小孩去上學其主要原因就是讓他多接觸一下人群,從小到大這個孩子見到的都是一些超自然的生物——這樣的話,以後的審美觀會扭曲的。

  雖然是上幼兒園,但也不能這麼草率,還好離開學還有一段時間,這期間我們的“裡德爾”夫婦,以這一帶貴族的名義向小鎮唯一的學校撥了一筆巨額資金,改善了學習那些陳舊的教學器材,還引進了不少大城市來的優秀教師。

  這一消息對小鎮來說可是個不小的衝擊,自六年前那位姓“裡德爾”的貴族來到這個小鎮,就一直很神秘,從來不曾出現在眾人面前,而他買下的那片土地也成了這個小鎮的禁區——小鎮的人從沒有進去過。

  聽說那位貴族老爺很驕傲,看不起這個地方的人,所以從不找鎮上的人做幫傭,而且來鎮上採買物品的傭人個個都像畫了走出來一樣那麼精緻,所以就有人流傳這位老爺懂的生活,更是風流,這不得不讓鎮上的那些男人極度羨慕。

  可以說這位神秘的貴族老爺雖然也住在這個小鎮,但又游離在小鎮之外,對他們這些普通人來說太遙遠了,而現在乍一聽說這位老爺捐獻了大筆的錢財給小鎮的學校,還是很高興的,畢竟這個鎮上的孩子都在那個學校上學,學校的環境好,師資好,家長當然喜歡。

  現在整個小鎮都在談論這件事,1932年的信息還是很封閉的,但“八卦”是不分年齡,族群,性別的,這件事讓小鎮居民又一次陷入了一陣“裡德爾”狂潮,從裡德爾先生的年齡相貌,擴展到了裡德爾先生的老婆情人兒子。

  對於小鎮上發生的事,楊戩夫婦從沒有關注過,就算知道了也不會放在心上,莊園很大,而那些靈獸是住在後山的森林裡的,這麼大的莊園就住著楊戩他們一家三口,任何事都要寸心親力親為是不可能的,再說楊戩也不會讓自己的妻子這麼辛苦。

  楊戩有一絕招,叫撒豆成兵,在他們搬來莊園第一天楊戩就用了這一絕招,不過是改良版的,暫名“撒豆成‘僕’”。那些都是傀儡,沒有什麼生命只聽指令行事,但外表和人類別無二致,但為了讓那時懷孕的妻子視覺舒適,就把外表弄得賞心悅目一點。

  後來寸心成功的生了兒子,就熱衷於家庭主婦的生活,對於他們父子兩的生活喜歡親力親為,煮飯洗衣整理房間,這都是寸心幹的,而所謂的“僕人”則成了擺設。

  確定了兒子的學校,一家人的生活又恢復到了以前的樣子,唯一的改變就是V寶寶的“業餘時間”多了起來,一家人相處的時間更加的長了。

  一個月以後……

  V寶寶穿著自家母親做的新衣,坐在去學校的馬車上,旁邊一左一右坐著楊戩和寸心,兒子要上學了,這讓寸心無比激動,早早的起床給兒子做了早餐,還有一些糕點零食,打算孩子到學校後,肚子餓了吃。

  小傢伙淡定著一張小臉,吃著糕點,時不時的遞給來送他上學的斑比一塊,斑比蹲在他的腳邊,一臉不捨的盯著自己的玩伴,為什麼清清要上學,上學後是不是就有別的朋友了,不要斑比了,然後蛋糕也不給斑比了,給別的小朋友了,不要,斑比要蛋糕!

  寸心望著斑比濕意朦朧的眼,罪惡感倍增,有種自己像散“牛郎織女的”王母的感覺,瞬間寸心抖了抖,想像力太豐富也是傷不起啊!

  楊戩奇怪的望向自己的小妻子,不知道她的腦袋瓜又在想些什麼,因為要送兒子上學,所以特意穿了這個世界的衣服,銀白色的西裝,深黑色的皮鞋,整個人顯得更加深沉內斂,不得不說寸心,很懂的凸顯自家老公的氣質。

  而她自己則選了一條天藍色的長裙,頭髮看是隨意的輓起,不施粉黛,但一顰一笑,間風華絕代,刻骨高貴,不得不說寸心的外表實在是太有欺騙性了,不知她本性的人肯定以為這是一個冷傲冰美人,實則……。

  “寶寶,去了學校要乖乖聽老師的話,和同學要好好相處知道嗎?”

  “恩!”V寶寶乖巧的點點頭。

  “呃!當然老師說的不一定都是對的,寶寶要自己去判斷,有時候太過過分的要求咱也可置之不理,如果有同學欺負你,你也要還手,明的暗的都可以,但一定要站在“理”字上,至少,在別人眼裡你是一個“忍無可忍”的受害者……。”

  (⊙_⊙)?斑比一臉茫然的崇拜——雖然聽不大懂,但寸心阿姨最愛厲害了!

  O__O\"…母親父親就在身邊,您能不能不要再破壞自己的形象了!

  楊戩一臉淡定的倒了一杯水給自己的妻子,這些話就算寸心不說,他也會告誡的,只是男人間的對話比較含蓄,不會像寸心那麼“透徹”。自己的孩子怎麼可能讓別人欺負了去。

  話說,你們咋麼會有“別人欺負你們家兒子”的想法,不是該反過來嗎?

  馬車停在了學校門口,現在真是上學期間,因為馬車的奢華精緻,引得不少人駐足觀望,不知道是哪家的貴族老爺,竟然來這種貧民學校,不過今年學校顯然翻修過,比起城裡的一些好的學校也不趁多讓。

  傀儡車夫,下車恭敬的掀開車簾,從車裡走下來了一位天神般耀眼的男人,頓時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嘆息,天啊,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俊美的男人。而且從他身上散發的氣勢實在讓人畏懼。

  男人下車後,緊隨其後的是一位異常精緻的小男孩,和男人七八分相似的五官,同樣的黑髮黑眸,不難看出他們的關係,更不難想像男孩長大後是怎樣的“天怒人怨”接著,從車裡伸出一隻雪白晶瑩的柔荑,男人自然而然的接過,出來的又是一位美的無法形容的女人。

  三人站在一起,吸引了在場全部人的目光,所有人在這場“視覺衝擊”中久久無法回神,直到那一家三口離開眾人的視線。

  “那個車夫好像是‘裡德爾’老爺家的,六年前我見過一次。”一刻鐘之後,不知誰說了一句話。

  “裡德爾老爺,哦,上帝,這麼說剛才那位英俊的先生就是傳說中的裡德爾老爺了,他竟然長得如此俊美!”一位身材臃腫的大媽,一臉的夢幻。

  “還有他的夫人,是那麼的高貴迷人,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美麗的女人了!也只有她才配得上裡德爾老爺。”那是這個小鎮有名的鐵匠。

  “就是,以前看那些來鎮上採集的從僕覺得夠精緻漂亮了,沒想到更夫人一比什麼也不是!”

  “還有小少爺,長得可真像老爺啊,長大後,不知會迷暈多少女人,老天真的把一切的美好都賜予了這一家人。”

  這一天這個學校的註定了會引來一場轟動!

  作者有話要說:個人也覺得阿布很適合V殿


☆、9 第 9 章

  裡德爾莊園的陽光似乎總是這麼的明媚,光線透過枝椏照射到那神秘的城堡裡,留下斑駁的光影,顯出了歲月的痕跡。

  明媚與滄桑的交替,顯出了莊園的獨特魅力。

  寸心慵懶的倚在玉樹下的貴妃榻上,半眯著眼,似睡非睡,一襲煙青色的紗籠著裝,高貴中帶著飄渺,與那古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卻又奇異的融合成了一幅神秘優美的畫卷。

  寸心喜歡這樣的生活,不可否認她的本性是從骨子都透著慵懶的個性,不女王,不強勢,與原著的寸心似乎天差地別,或許真的是性格使然,或許是特意為之,想證明以前的自己,21世紀的自己真的存在過,不想與原本的寸心的同化,千百年來造就了這樣的性格,隨遇而安,置身世外的淡然。

  雖已經歷兩世,但寸心所遇的人與事真的不多,在意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先天冷情,後天冷心,表面溫柔如水,內心卻堅如磐石。

  寸心寸心,人如其名,她的心很小,三生三世,她只愛過一個人,或許生生世世她都將只愛著這一個人,她的愛是熾烈的,如冰山下的火種,面對著心懷天下的楊戩,她愛的執著而絕望,沒有歇斯底裡,沒有憤怒相向,從愛上的那一刻起,以後所有的苦難,都將承受。

  不是沒想過去改變,但卻無法承受與天道做對帶來的後果,會不會比現世更加艱難,從相識到相知,再到相守,她都只是默默守候,這樣的追隨卻是最容易使人遺忘的,就像空氣,無時無刻的出現在你的周圍的,你從來不加關注,更加印證了後世的一句話:直到失去後才後悔莫及。

  神的日子是寂寞的,只是寸心最享受的就是寂寞,有時候想想這樣的人能成為三界唯一的上古神龍也不是沒有理由,她本就冷情冷心,個性又與道同源,執著,不失本心。

  人說:年輕的時候,人喜歡展望未來;年老的時候,人喜歡回望過去。

  想想她真的老了呢,三世的年齡相加都有三千多了,怪不得最近老是回憶過去,可能現在的生活太幸福了,總是喜歡下意識的與以前做對比,就像阿婆老是和孫女講過去的事一樣,想讓孫女對現在的生活珍惜。

  寸心亦如此。

  她珍惜這現在的每一刻,每天起床睜開眼,入眼的就是自己丈夫英俊的臉龐,每天都會親自叫自己的孩子起床,然後給他一個早安吻,偷偷的望著兒子明明喜歡卻彆扭的表情,每天給身邊最重要的兩個男人做飯,在然後就可以翻閱一些報紙雜誌,研究一下時下流行的時裝,再稍稍的改良。

  寸心是一個合格的賢妻良母,兩千年的時光,琴棋書畫早已不在話下,但寸心最自豪的兩項卻是女工與廚藝。

  廚藝至不必說,寸心本身就是一個吃貨,仙界凡間的東西只要是吃的她就會做。

  至於女工,說實話剛剛穿過去的時候,她連針線都不會拿,她縫得的第一件衣服更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失敗品,索性寸心是一個耐得住性子的人,而且在娛樂甚少的古代,刺繡是打發時間的不二選擇。

  寸心不說話的時候從骨子裡都透露出古典的韻味,穿越到古代,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難熬,反而活的更加的瀟灑,當然,她是一個幸運的穿越者,穿越成為了“西海三公主”,身份尊貴,擁有天生的法力,又不用像凡間女子那樣受世俗禮教束縛。

  不得不說在沒有愛上楊戩之前,她活的真的很灑脫。

  她從小就羨慕那些古詩所形容的那些女子,是怎樣的美人才能擁有“芙蓉不及美人妝,水殿風來珠翠香”這樣的姿容,是怎樣的女人擁有“芳容麗質更妖嬈,秋水精神瑞雪標”的神韻,又是怎樣的女人才能擁有“翩若驚鴻,婉若游龍”這樣的絕艷風華。

  有機會做一回這樣的女人的確是一件不錯的事。

  至少可以做一些以前想做,但又因為一些別的原因耽擱沒有做的事,練琴習字,烹飪刺繡,這些她一直都樂此不疲。

  初見嫦娥的時候,確實有一種驚艷,她真的很美,即使見多了古代神女的寸心也有瞬間的失神。在那瞬間盡然想不出任何詩詞來形容她的美麗。那眉宇間淡淡的憂愁為身穿白衣的她更添了一分柔弱之感。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對於嫦娥,寸心欣賞她的美貌,卻不認同她的性格,太過自我,總是無意中將自己美化,有一種“我自如青蓮出淤泥而不染,爾等皆為紅塵彷徨人”的優越感,真不知道她除了那副皮囊外,還剩下什麼,難道是自以為是的“善良”?

  好吧她是在吃醋,更為楊戩的事在遷怒。

  早在聽《嫦娥奔月》故事的時候,就對這個嫦娥不感冒,當然這個故事有很多版本,真正知道隱情的除了當事人外,沒有人知道了。作為一個局外人,寸心也沒資格去擠兌她,只要不和她搶二哥就是了。

  朦朦朧朧間感到有人靠近,鼻尖嗅到了熟悉的味道,習慣性的往來人的懷裡靠,這是一種撒嬌,更是一種依賴。

  楊戩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使自己的小妻子更加舒服的靠著自己,他喜歡寸心這樣對他全心的依賴,來到這裡已經五年,五年對神來說只是眨眼之間,卻可以說是他家破人亡之後最幸福的五年,有妻有子,豐衣足食。

  在這五年間,偶爾化為普通人在凡世間走一趟,體味一下這個世界的風俗文化,但更多的是宅在家裡陪老婆孩子,就像寸心說的:遊玩的話有的是機會,但孩子的成長錯過了就再難找回。

  現在孩子去上學去了,夫妻兩窩在家裡也實在無聊,每天唯一的樂趣就是陪孩子上下學,他們的孩子有自己的秘密,這點他們夫妻一直都知道,但又能怎麼樣,無論如何,他都是他們的孩子。

  這五年,這個孩子幾乎是在他們溺愛中長大的,前世他們都很苦,只希望自己的孩子更加的幸福,連同他們的遺憾一同彌補。

  “二哥,什麼時候我們回中國一趟吧,炎黃子孫,那裡才是我們的根!”

  來到這裡這幾年因為忙著恢復法力,養育孩子,連故土都沒有回去過,1932年,這個世界還處在亂世,新舊交替,第二次世界大戰將要發起,中國還處在一個彷徨的時期,時世造梟雄,無數的梟雄崛起,又殞落!

  對於中國,寸心無法像局外人那樣為了順應歷史的潮流而冷眼旁觀,在骨子裡她還是深愛著這個國家,她的前兩世都生在華夏,即使現在早已超脫六道之外,還是對那個地方有著不一樣的眷戀。

  他們是神,對於這個世界前後幾十年的命數,幾乎瞭如執掌。

  不知是不是最後那場三界之戰對於楊戩的影響,現在的楊戩有種“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的薄涼,以神的角度去看待這個世界,拋卻了以前的“仁”與“大義”,不憐憫萬物,不以維護蒼生為己任,而是任其生長,自生自滅。

  對於這個世界,楊戩並沒有太大的歸屬感,對於現在的中國,更沒有寸心那樣複雜的感情,對他而言,中國人,英國人,法國人等等,都是凡人。

  因為知道這是天道賦予這個世界的劫,這場戰爭是必然,妄加更改只會使事情更加的麻煩。

  而且對於戰爭,沒有人比戰神更加了解其含義,可以說:永久的和平。那是句P話,有人的地方,就會有欲/望,欲/望催生出戰爭,戰爭推動時代的發展,時代的發展加深人的欲/望。就像“銜尾蛇”般循環,代表了毀滅(被吃的尾)和再生(蛇頭的進食)。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法則!

  對於現在的中國,楊戩更多的是怒其不爭。

  不過是時候該回去看看了……

  “等清兒放假後,帶他一起去吧,現在他也長大了,帶他去看看這個世界也好。”對於妻子的要求,現在已經進化為妻奴的楊戩會無條件滿足。

  “也不知道寶寶現在在幹什麼,適不適應學校生活。”想到自己那個彆扭的兒子,寸心無奈又欣慰,不同於楊戩,寸心知道孩子更多的秘密,知道如果不是他們的出現,這個孩子的人生將無比的坎坷,在這個動盪的時代,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生活的將是怎樣的艱辛,寸心不敢想像,更何況這個孩子是那樣的聰慧,那雙漆黑的雙眸比世人更加的看透這個世界的黑暗,所以對力量的追求更加的渴望,在那個世界,他只屬於自己一個人,他不屑於衛道士口中虛無縹緲的“愛”,因為從沒得到過,所以不信。那個他有著改變自身的信念,有著與身俱來的野心,有著使人折服的手段,所以他走向了魔法界的頂端。

  以前在看《HP》的時候,寸心其實挺佩服伏地魔的手段的,從一個在魔法界無法立足的混血,變成一位讓貴族擁戴的黑暗君王,這不僅僅只是運氣。

  那個無人引路,只靠自己一步步摸索就能有那般成就的V殿,現在成了她和楊戩的孩子,寸心相信他們的孩子的路將會更加輝煌,而且現在的寶寶不用像前世那樣因為追求永生(現在的寶寶一出生就是神),更不會去分割自己的靈魂。那麼他就永遠都不會成為那個只知道暴力的瘋子。

  “我們的兒子從不會讓我們失望的,不是嗎?”對於這個意外出現的兒子,楊戩對他的寵溺,絕不亞於寸心,或許這就是“老來得子”的通病。

  而此時的V寶寶,正做著所有學生都做過的事情——逃課。

  小小的五短身材極力模仿著自家父親的走姿,不緊不慢的走在山間的小道上,對於現在的學校生活,小傢伙覺得糟糕透頂,每天面對著那群對著他流鼻涕加流口水的小巨怪,他能堅持到現在逃課已經很不錯了。

  其實,在學校不管是老師還是學生,對他都保持著敬畏,主要是開學那天他們一家人出場給人的衝擊感實在太震撼了。給他們的感覺就像是國王與平民的差距。

  對於傳說中的裡德爾家族,小鎮居民從來都是仰視的,那些和V寶寶差不多年紀的小豆丁從小就被大人灌輸:裡德爾老爺怎樣怎樣。沒想到突然有一天,自己盡然能和裡德爾小少爺在同一所學校上課,更甚者能在同一個教師上課。這怎能不叫他們興奮,就想突然有一天,你和偶像明星在一起上課一樣。小心翼翼又興奮期待。

  只是小V同學,對這些選擇無視,面對這些智商無限接近於零的小巨怪,我們的V寶寶突然感覺很寂寞,明媚而憂傷的抬起45°角。

  怪不得母親總是說:天才是寂寞的。

  突然“砰”的一聲,憑空出現了一個人?正好巧不巧的撞在陷入憂鬱的V寶寶的身上,但因為小V同學強悍的身體防禦,並沒有怎樣,反而那個小人被反彈的力給撞飛了出去,對於這個突然出現打擾自己“雅興”的傢伙,我們的V寶寶自然很不滿,盯著對面費力爬起來的人,已經和年齡一樣退化的心智想著怎麼整治對方。

  只是當V寶寶看清那人模樣的時候,一切都變了,喃喃的望著眼前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小孩,雖然小孩看上去很狼狽,但看那華麗精緻的衣著,並不是一般的人家的孩子,但這些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眼前這個孩子和經常出現在夢裡的那個身影重疊,一樣精緻的五官,那雙泛著淚光的雙眼,那頭獨一無二的鉑金長髮……

  “阿布……”聲音很輕,仿佛從另一時空穿越而來。


☆、10過度

  寸心望著自家兒子撿回來的小傢伙,精緻的分不出性別的小臉,忽閃忽閃的銀灰色大眼睛,以及那頭極具特色的鉑金色披肩長髮,無一不在告訴著寸心這個小傢伙的來歷及身份。

  阿布拉卡薩斯.馬爾福,傳說中V殿的好基友,為了V殿的事業,賠了自己的家族,以及自己的一生,傳說盧修斯.馬爾福就是他和V殿生的,而V殿因為誤會以為他背著自己生下繼承人,而展開了一系列的虐戀情深,最終以阿布的死亡而告終,而V殿更是陷入了深深的悔恨之中,想要用古老的黑魔法讓愛人復生,卻最終走上了分裂靈魂的不歸路(LANMAO:寸心,請問這是從哪裡看來的?寸心:HP中JQ無處不在)。

  “母親!”對於自己母親時不時的抽風行為,V寶寶很淡定,雖然寸心表面上很正常,但時不時抽動的嘴角顯示這自己母親猥瑣的心態。下意識的將看上去很萌很無害的阿布小包子往自己身後帶。

  而看上去很萌很無害的阿布小包子內心其實很興奮,今天是他有生以來的第一次離家出走,是的,你沒看錯,在未來貴族圈擁有舉足親重地位的馬爾福家主也會做“離家出走”這種幼稚的事,這沒什麼好奇怪的,沒看見上章我們的V殿還做“逃課”這種事嗎?

  言歸正傳,這是阿布同學的人生中的第一次“離家出走”,這年阿布7歲,對於一出生就進行貴族教育的他,對外面的世界一直很好奇,但對於整個家族唯一的獨子,家裡對阿布同學的重視可想而知,怎麼可能讓他一個人去遊玩,況且還在那麼多功課沒完成的前提下,但每個正常的男孩都會有叛逆期的,面對著無止境的功課,阿布爆發了,然後離家出走了。

  其實,阿布從小的教育是不允許把自己暴露在不安定的因素下的,這次離家出走只是想讓家族重視起他的意見,從而獲取自己更多的利益,所以他也就打算在城堡附近走走,然後等時機成熟後再出現,在和找他的那些人談條件。

  但理想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沒想到剛走到一半,就遇到了一個受了傷的吸血鬼,此時雖然是黃昏,吸血鬼又受了傷,但這也不是一個7歲的小巫師能夠對付的,更何況,巫師的血可是對吸血鬼有致命的吸引力,在倉促的逃跑中,阿布只能用6歲生日是祖父送的吊墜瞬移逃避,只是,這個吊墜有一個弊端,他不像門鑰匙那樣可以指定的瞬移至某個地點,而是隨機性的,只要是安全的地方就能到達,而且這個吊墜被賦予了某種預言——在遇到真正危機的時候使用,就會使使用者擁有不一樣的奇遇,這就是這個吊墜的奇異之處。

  也不知道這天是不是阿布同學的倒霉日,剛剛通過那個吊墜瞬移到這裡,就撞到了某個東西身上,借憑力是相互的原理,阿布小朋友很不幸的被撞飛了!

  當阿布回過神,揉著腫起的小額頭爬起來的時候,才發現撞飛自己的盡然是個比自己還小的小屁孩(LANMAO:喂!那是未來的你家V殿),他是變形巨怪嗎,身體這麼強壯。嘶,胳膊好痛,肯定破皮了。

  怎麼辦,現在沒有魔藥,皮膚上肯定會留疤的,作為馬爾福家的人怎麼會讓自己身上留疤呢,太不華麗了。想到這裡,阿布不淡定了。

  “喂,你要看到什麼時候?”雖然對自己的容貌很自信,但這個小孩看的也太久了,而且他沒發現自己受傷了嗎,怎麼都要來扶一下吧。

  只是這個小孩,還是一如既往望著自己,眼神是他目前還無法體會的深邃,不知是不是錯覺他好像聽見了小孩叫他“阿布”,聲音仿佛很遙遠,聽之卻讓人心顫。

  小孩長得很出色,比之馬爾福傲人的美貌有過之而無不及,看著小孩的著裝與氣質就知道不是一般人,黑髮黑眸,眉宇間竟有著奇怪的圖騰,是神秘高貴的銀色,衣著看上去是平常的麻瓜衣服,但從小就經過貴族教育的阿布一眼就看出來領口與袖口的暗紋,隱隱間透著魔力。而且衣服的面料也不是他所見過的。

  這並不是一般的孩子,阿布下了一個結論。

  而另一邊,在見到阿布的剎那,那些曾經屬於Voldemort的記憶湧向V寶寶的腦海,那是獨屬於他們的記憶,記憶的最深處是那個高傲的像孔雀一樣的少年,永遠的抬著他那鉑金色的頭顱,自信,驕傲,卻無法使人討厭。

  屬於他們的年少,他們也曾懷揣著夢想,想要打造一片屬於他們事業,想過改變魔法界的現狀,想在歷史上留下屬於他們的輝煌,只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了呢?

  是他想要成為魔法界的君王,永遠掌控魔法界的時候?

  還是因為他背叛了他娶另一個女人的時候?

  直到最後他死了,而他卻無能為力。

  其實阿布一直為他做了很多,只是那時的他早已被權利矇蔽了雙眼,對於他的好,他一直視而不見,只覺理所當然,那條路他一個人走的太累,直到最後的放棄,都沒有得到一句挽留。

  然後他們越走越遠,斯萊特林的驕傲使他們彆扭的互相傷害。

  千萬思緒只在轉瞬之間,望著近在咫的稚嫩臉龐,Voldemort柔和了雙眼,眼底是連他自己都不曾察覺的微笑,是的,他想起自己是誰了,那個睡夢中傲然而模糊的身影,是他曾經的自己,雖然只是片刻的記憶,但他知道他是魔法界的黑暗君主,他的名字叫Lord Voldemort。

  從另一個世界穿越而來,一切都將改變,他早已不是以前的Tom Marvolo Riddle,現在的他名叫楊炎清,有著顯赫的身世,有著愛他如至寶的父母。

  那麼,阿布這一次由我來守護你。

  重來一次,屬於我的,我絕不會放手。

  …………………我是阿布被小V拐來的分割線…………………

  “所以說阿布在逃脫吸血鬼的追捕的時候迷路了,然後被你看見了,就撿回了家。”寸心優雅的喝著咖啡,聽著兩個小傢伙的敘述,然後總結道。

  不過,什麼時候他們家的寶寶這麼熱心了?

  “是的。”小V盡量忽視母親口中“撿”這個字,淡定的坐在一邊的沙發上,只是相握的兩隻小手一直緊握著。看的寸心想拋開形象,狠狠的將眼前的小包子放進懷裡蹂礪,實在是太有愛了有沒有。

  似乎感知到了危險,V寶寶稍稍的遠離了一下自己的母親。

  而阿布小朋友卻沒有這種危機感,他現在對自己所處的世界很好奇,說實話,他也想不到為什麼自己會跟著只見過一面的小鬼來到這裡,就這麼鬼使神差的被他拉來了。只是沒想小孩的家比自家的莊園還大,一路走來遇見了許多自己沒見過的魔法生物,有些連聽都沒聽過,要不是眼前的小孩一直拉著他的手,他恐怕嚇的腿軟了。

  那些魔法生物,並沒有自己想像的那樣恐怖,忽略他們龐大的體現,其實,他們都很漂亮,會友好的打招呼,這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到了仙境。

  直到他們來到一處參天大樹下,樹下擺著一張奇怪的床,床上倚著一對非常出色的男女,男人靠著床頭,男人的外貌給人一種震撼的感覺,劍眉星目,眉宇間有著像男孩一樣的銀色圖騰,應該說男孩遺傳了男人的,男人的外貌是阿布見過的最出色的,但男人身上的氣勢太過威嚴,令人望而生畏。

  女人倚在男人的雙膝上,帶著一種慵懶的感覺,她非常的美麗,那種美麗他還無法形容,好像非常的聖潔,就像神話故事裡的那些神女,美麗不看侵犯。舉手投足間,更是有種讓人很舒服。

  男人一手輕撫著女人的長髮,一手翻閱著古籍。女人更是對男人全心的依賴。他們之間似乎無人能插足。

  當他們走近,女人看見他們很開心,轉眼之間就來到他們面前,揉著小孩的頭髮,這並不符合貴族禮儀,但女人做的分外自然,如果前一秒給人的感覺是神女般聖潔不可侵犯,那這一刻就是母親般和藹可親。

  小孩雖然彆扭的擺著臭臉,但並沒有拒絕女人的觸碰,這一幕給人意外的和諧。

  小小的阿布看著卻有的莫名的羨慕,阿布的家庭在貴族裡算得上比較幸福的了,至少雙親的地下情人並沒有擺在明面上,至少表面上他們有一個完美的家庭,父親母親各司其職。

  只是現在讓他看到了男孩和家人之間的相處,無法再使他自欺欺人,他的父母並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相愛,即使每個貴族家庭都一樣,即使有的家庭更加的不堪。

  “我叫楊炎清,但你可以叫我Voldy,這是我的父親母親。”直到現在我們的主角才想起這是他們的第一次見面,而他似乎忘記自我介紹了。

  “我叫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你可以叫我阿布?”雖然小孩看上去比自己小,但言談舉止間卻比自己成熟出色,從他們相遇到現在,主動權他一次都沒有拿到過。

  從來到莊園開始,阿布就很安靜,或者說拘謹,也是,畢竟每個人都需要成長,記憶中那個長袖善舞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的成長,現在的他只是一個七歲的小豆丁而已。

  “阿布的衣服髒了,寶寶帶他去換一件吧,快要吃晚飯了,今天是寶寶第一次帶朋友來玩,媽媽去做好吃的給你們,乖啊!”說著就彎腰,魔爪伸向了渴望已久的鉑金色小腦袋,狠狠的揉了幾下。

  阿布的小臉迅速的紅了起來,從小到大還沒有人對他做過這樣的舉動呢,不過心裡有股不知名的喜悅,寸心阿姨號溫柔噢!

  楊戩在一旁,無奈的望著妻子調/戲小朋友。不過“Voldy”,他怎麼不知道自己的兒子還有這樣的名字。


☆、11前塵往事

  因為今天來了一個小客人,晚餐相對比較豐富,主菜是南瓜花生乳牛腩,培根滷鴨方配紅酒雪梨,菇味鳳爪,魚腥草乾燒鵝肝,紫蘇雲南小瓜炒雞;涼菜是三道:奶香魚籽芙蓉卷,乾撈豉香脆膳,豆瓣海蜇拌鳥貝;再有就是甜點:奶香慄蓉椰絲捲,馬齒莧鮮蝦燒賣,外加雙色花生南瓜露和咖啡花生沙冰。

  當然每次的餐桌上是少不了魚的,他們父子兩的口味差不多,不知怎麼的就是愛吃魚,所以每餐寸心都會換著花樣來為他們父子兩做魚,今天是最普通的豆腐魚湯,但魚卻是紫山仙府裡的玉魚,這種魚並非普通凡魚,是天界上仙都難得吃上一口的天才地寶,寸心是西海三公主,二郎神的結髮妻子,還是上古神龍,這三個身份可以使她在仙界橫著走,這些東西弄到手並不難。

  換好衣服的阿布來到樓下,就看見寸心在張羅這些菜,每道菜都是他從沒見過的,餐桌上散發著陣陣清香,小肚子不合時宜的打起了小鼓,雙手下意識的捂住肚子,迅速的望向走在前面帶路的楊炎清,只見他頭也不回的往前走,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如果被發現了,實在太丟臉了。

  可惜走在後面的阿布沒有發現,正在帶路的楊炎情嘴角揚起了可疑的弧度。

  楊戩若有所思的望著自己的兒子,總感覺孩子變了很多,這種感覺就像第二次破殼一般,從混沌到清明,心境更加的開闊,這對修為有極大的好處。

  雖然不知道孩子遇到什麼事,但總歸不是壞事。

  楊炎清並不是沒有感覺到自家父親的打量,心中有些苦澀,自己的重生並不想讓父母知道,但更不想欺滿他們,以前失去記憶,還可以像孩子一樣毫無顧忌的撒嬌,但現在……。

  寸心是做好飯之後才記起,阿布小朋友是英國人,應該不會使用筷子,但她做的是中餐,於是特地又準備了一個銀勺。

  阿布第一次見過這樣的飯菜,雖然很餓,但盡量使自己的眼睛往飯菜上移開,不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沒見過鄉下小子。

  “晚飯準備的時間有點長,阿布應該餓了吧,嘗嘗阿姨做的菜好不好吃。”寸心盡量忍住自己的笑意,親切的為那隻彆扭的小豆丁夾菜,現在的小朋友真是彆扭的可愛。

  阿布愣了一下,這種事他從沒遇到過,不說貴族,就是在平常的家庭也不會隨意的為客人夾菜的。

  楊戩對於寸心的搞怪習以為常,只是縱容的為小妻子夾了一塊鵝肝,寸心理所當然的接受,並附贈自家老公一個迷人的微笑。

  當然寸心是不會忘記給自己寶貝兒子夾菜的,別看小孩總是用“別把我當小孩”的表情對著寸心,但知子莫若母,自家孩子骨子裡敏感又脆弱,對於親情渴望卻羞澀於表達。

  真是……

  阿布小心的觀察著這一家人的相處方式,突然覺得自己與之格格不入,就想剛才,寸心阿姨給自己夾菜的時候,用的是另一雙備用的筷子,但給小孩夾菜的時候是自己的吃飯的筷子。那位叔叔也是一樣。

  不過畢竟他們是一家人,如果給自己夾菜也用用過的筷子,那也顯得主人太不禮貌了,是自己鑽牛角尖了。

  正想著,突然發現自己的碗裡又多了一塊香菇,好奇的抬頭,原來是帶自己來的那個小孩。

  “不是餓了嗎,快吃吧,我母親做的菜保證是你從沒吃過的。”小孩的語氣一如既往的老氣橫秋,又帶著自己都察覺不到的炫耀。

  “謝謝!”

  阿布狠狠的舀了一勺飯,就著香菇用力的咀嚼,哼,有什麼好炫耀的,又不是你做的,我媽媽也會做,呃,雖然沒有寸心阿姨做的好吃。

  楊炎清好笑的看著拋卻貴族禮儀吃飯的阿布,沒想到,小時候的阿布是這般的可愛,跟印象中的完全不一樣,讓人看了忍不住逗弄。

  所以說楊炎清你還是隱形遺傳了寸心的基因的。

  裡德爾莊園是在倫敦郊外,夜晚的莊園沒有都市的喧囂,有著它特有的寧靜,夜晚的星很美很神秘,這裡並沒有受“霧都”的影像,依然星辰閃耀。

  莊園的塔樓上,楊戩席地而坐,一身玄衣,一壺清酒。

  自從來到這裡,楊戩很久都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寂靜,穿越前的一切,離自己真的很遠,遠到仿佛已過了幾個世紀那般。而自己早已不是那個手握大權的司法天神,現實的日子過的富足平靜,是以前從不敢想像的日子。

  他一直以為那個位置他會一直坐下去,他相信沒有人會比他做的更好,人無完人,即使是神也一樣,更何況他生下來只是半神,生來就帶有人的欲/望,體味過人世百態,歷盡千世滄桑,在體會過權利的滋味,他也曾失去過本心,他沒有寸心想的那麼完美。

  權力是一件可怕的魔物,他可以讓你獲得太多,大權在握,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主宰一切的感覺,讓他很難把持自己的本心,一天天的迷失沉迷於權力當中。他沒有其他人想得那麼高潔,對權力他一樣抓得的很緊。甚至曾想過將玉帝之位取而代之。

  這些都藏在他心底最陰暗的角落,連自己都不敢承認。

  甚至之前做的一切都有意無意的向這個目標靠近,治弱水,伐紂王,殺妖魔,結交那群奇人異事,後來的創世天條,更是他導演的一場戲,整個三界,所有神人魔都按他的計劃演繹,即使是和他齊名的鬥戰勝佛都只是個有勇無謀的武夫,最後他算無遺策,新天條出世,更是奠定了他至高無上的地位,以沉香為首的新一代天神更是視他為偶像,事事遵從,王母自貶下凡,玉帝見他總會禮讓三分…….

  只是寸心,一直以來寸心在他心目中都是獨特的存在,她是他的妻,他承諾的唯一的妻,遇見她完全在他的預料之外,她在他一無所有最狼狽的時候追隨,默默的為他做著一切,身為公主的她,第一次拿針線是為他,第一次洗衣是為他,第一次做飯也是為他,甚至連修煉也是為他,她說她不想成為他的累贅。

  那時的寸心很溫柔,屬於妻子的溫柔,她說為愛人洗手做羹湯是一件幸福的事,而那時的他該死的認為那是理所當然。

  直到,他們和離,那是被逼一切的無奈,那時的他羽翼未豐,無法與玉帝正面抗衡,那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妥協,更是在他心中埋下權利的種子,他知道當他的實力達到無人企及的就不會再有人來威脅他。

  和離只是權宜之計,等到塵埃落地之後,他將會在接回寸心,寸心更是唯一一個被他安排在計劃之外的人,下意識裡,不想讓她成為自己的旗子,而那場戲她是唯一的看客,她知道他的計劃,一如既往的支持,沒有一聲怨言。

  失去寸心的日子從沒想過會這麼難熬,晚間看書,對面再也沒有那個微笑縫衣的恬靜女子,只剩下面無表情駐立的侍女;清晨起床,亦不會聽見那聲溫柔清爽的“早安”,那一瞬間,楊戩突然出現一絲恐懼,怕今後身邊再也聞不到她的味道,聽不見她的聲音,看不見她的身影。

  以至於在他迷茫的時候總是偷偷的去看她,這是他從不曾想過的事,像登徒子一般去偷窺一個女子,更可笑的是這個女子曾是她耳鬢廝磨的妻子。

  “她說,她的心很小,小的只裝的下他一個人,她所有的情緒,所有的喜怒哀樂都只會圍著他轉。”很多人說她薄情,為了一個男人,拋卻養育自己的父母。她從沒辯解過,他也沒在意她的感受,一千年的婚姻,從沒帶她回過西海。

  和離之後,或多或少有人幸災樂禍,那些惡意的中傷全向著她一個人,裡面的苦澀無人能體會。

  沒有他的日子,她一如既往的淡然,她的朋友不多,閨蜜更是一個也沒有,兩人和離之後,也只有聽心這個表姐去看望過她,她一個人住在西海最偏僻的地方,一個人種花、刺繡自得其樂。

  看著這樣的她,楊戩的心好像被揪著一樣疼。

  沒有人知道她什麼時候進化成上古神龍,那時所有人的認知裡她只是一個失了勢的西海公主和被二郎神拋棄的棄婦。

  千年之後,她似乎被所有人遺忘了,沒有人再提起過她,曾喊她為“嫂子”的三妹沒有,喜歡吃她點心的哪吒沒有,叫她“海鮮妹妹”的孫猴子沒有。甚至連她的父母都沒有,新天條出世,所有人都免罪,獲得新生,三妹,織女,七仙女,八仙女……

  唯獨沒有人提她的名字,沒有人想到那個曾經去過封神戰場,治過弱水的西海三公主,那一刻楊戩有毀了這一切的衝動。

  他本想第一時間接她回家的,但一切歸於平靜之後,他發現他不敢,他怕寸心的拒絕,他知道自己傷她有多深,他怕他們再也回不到原點,一拖再拖之後,最後卻迎來了那個上古魔神。

  請戰,身為戰神的他義不容辭,但魔神是前所唯有的強大,這也激起了他體內的嗜戰本性,拼著兩敗俱傷的想法,與之對戰,卻不曾想寸心會出現……。

  之後的一切都變了,他不再是他,不用再背負那些仇恨,那些責任,甚至那些**,現在的自己是新生的自己,寸心也一樣,他們都在融入這個世界,漸漸的改變。

  還有他們的孩子,生來就注定不凡的孩子。或許就像寸心說的,人生就像一場戲,他們的戲演完了,他們孩子的戲剛剛上演,世界將是他的舞台。

  到時,他會和寸心一起靜靜觀看的!

  “父親!”楊炎清靜靜的走上塔樓,望著星空下獨自飲酒的父親,猶豫著接下來想說的話,他從沒想過去隱瞞自己的真實身份,自己父母的神通沒有人比他更了解,他們是真正的神。

  “我有話想對您說!”

  楊戩拍了拍身邊的空位,示意兒子坐在自己身邊。楊炎清依言坐了上去:

  “我曾經有一個名字叫Tom Marvolo Riddle,出生在倫敦孤兒院,生我的那個女人叫梅洛普‧岡特(Merope Gaunt),在沒生下我就死了,從出生我就有記憶,我知道我是從她肚子裡爬出來的……因為那種特殊能力,孤兒院的孩子就叫我‘惡魔的孩子’,我一直幻想著有一位神一樣的父親,接我出孤兒院……11歲那年是我人生的轉折,那年有一個人向我打開了另一個世界的大門,但也是我一輩子的宿敵……”

  夜已很深,兩個人一個靜靜的講述著自己的前世,另一個人靜靜的聽著,“後來我改名為Lord Voldemort,法語還是拉丁語中有“飛離死亡”的含義,我想永生……因為一個預言,已經失去理智的我親自去殺一個嬰兒,他叫哈利‧波特,之後我可笑的被那個嬰兒殺死了……。

  之後11的時間裡我附在一條蛇身上,穿梭在陰暗的沼澤,吃著老鼠蟑螂……11年後我再次進入霍格沃茨,那時卻已經像個幽魂一樣只能附在別人的後腦勺上……最後我終於死了,魔法界為我的死亡而狂歡。”

  故事講完了,周圍出奇的安靜。良久,楊戩抬手灌了自己一口酒,之後遞到楊炎清手裡,楊炎清猶豫的接過,也學著楊戩灌了自己一口酒,但很快嗆了出來,楊戩伸手拍著兒子的後背:“不管以前如何,這一世你是我楊戩的兒子,給我活出個人樣來。還有,不要讓你母親知道,我給你喝酒。”說完起身,獨留下滿臉通紅的楊炎清。

  夜空下,他笑的很傻,然後飲完了最後他父親剩下的酒。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時間比較忙,日更的話真的不太可能,不過我會盡量擠出時間的

  今天是我的生日,早上接到了媽媽的電話,她說讓我好好照顧自己,要買碗長壽麵吃,我應了,但沒買,怕上班遲到,只買了幾隻包子。

  除了媽媽沒有人記得我的生日,連我自己都忘了。希望看到這張的親們對我說聲“生日快樂”

  明天就是傳說中的“世界末日”了,如果世界真的像小說中寫的那樣,我會想盡一切辦法回家的,只是我的小說還很長,不知何時會寫完。


☆、12第 12 章

  那晚的對話,父子兩都心照不宣的不再提起,至於有沒有對寸心說過,只有他們自己知道,日子還是那樣過著。

  寸心幸福的做著她的家庭主婦,楊炎清在父母面前繼續做他的V寶寶,雖然多了60多年的記憶,但在他父母這兩個“千年老怪”面前,他完全可以心安理得的賣萌,完全沒有負罪感。

  至於楊戩,幾年的休養生息,法力早已恢復了巔峰,在這個星球上想要到那裡,只需一個念頭就能瞬移,當法力恢復七成的時候,這個世界的各個角落,他都去過,畢竟二哥的屬性並非像寸心那樣“宅”,不可能六七年都待在莊園不出去,以前在灌江口的時候,也經常和梅花兄弟出去打獵的。

  現在他們所在的世界其實很不穩定,到處都是漏洞,很容易與另外的世界連接,這幾年楊戩做的最多的是修補漏洞,以防止更多的人“穿越”,因為穿越的人越多,時空次序就越混亂,到時候這個空間就會崩潰,所以還是各就各位的好。

  英國,埃及,法國全都有時空漏洞,但最多的還是中國,幾年下來已被楊戩修復的差不多了。其實這個時空,並不是真正的世界,最大的可能就是那些上神無聊時製造的產物,就像是遊戲一般,上神複製一個世界,然後稍稍改變,再將真實世界的人帶入其中,然後再關注他怎樣演繹生活,改變世界軌跡,至於世界會不會崩潰完全不在他們的考慮之內,神權之下,萬物皆為螻蟻。

  楊戩的修為已能窺視天道,將這個虛擬的世界轉化成真實的世界是不成問題的,現在這個時空已經很穩定,除非遇到特殊意外(比如:兩個金仙以上的大神鬥法什麼的)就不會崩塌。

  阿布小朋友在莊園住了三天,這三天早已和莊園內的大大小小神獸魔獸混熟,畢竟不是楊炎清這樣的怪胎,再怎麼早熟也只是一個7歲的孩子,裡德爾莊園處處充滿驚奇,處於男孩的好奇心和冒險精神,這三天內拖著小V同學將莊園裡裡外外玩了一個遍。

  期間收穫無數,有青鑾火鳳的羽靈,冰火麒麟的鱗甲(當然只是褪的一兩片,那傢伙很小氣的),金猴釀的果酒一壺等等。因為是莊園第一個小客人,而且又這麼可愛,讓那些高齡神獸們難得大方了一把。不過其中是少不了V同學“威脅”的眼神的。

  嗚~不帶這樣的,小二郎越來越會威脅人了,那些都是人家的珍藏啊,寸心討要都只給一點點了。

  而現在的阿布小朋友,正對著一大堆寶物傻笑,滿眼都是小金星,要不是晚上有小V同學看著估計會像巨龍一樣睡在那堆“東西”上。

  從來到這裡開始,阿布覺得自己就想走到仙境的桃麗絲,這裡的一切即使是魔法貴族的他都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那些只有在神話故事中出現的神獸,會像你的長輩那樣陪你玩耍,包容你的惡作劇。還有寸心阿姨做的食物,不僅精緻,更是無與倫比的美味,真擔心以後吃不到該怎麼辦。

  還有那個叫楊炎清的小孩,雖然比自己小,但自己從沒看透過他,不過阿布都也沒多沮喪,有這樣不凡的父母,孩子當然不會差到哪去。

  在阿布狹小的意識裡早已把楊戩一家當成了像斯萊特林一樣強大的隱士家族,不過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小阿布猜對了。

  憂鬱的嘆了一口氣,雖然捨不得這裡的生活,但自己始終是個馬爾福,不可能拋棄家族,已經來這裡三天了,是該回家了。

  不過這些戰利品他是絕對會想辦法帶回去的,可以留作紀念,他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貪財的,哼!

  而另一邊,馬爾福莊園的氣氛非常的濃重,馬爾福家族唯一直系繼承人,預定的未來家主,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在三天前神秘失蹤,按照他們現在發現的蛛絲馬跡來說,小馬爾福先生應該是自己出莊園的,至於為什麼會獨自出莊園就不得而知了,而且出莊園不久就很不幸的遇見了吸血鬼。

  對於小巫師來說,吸血鬼的恐怖不亞於狼人,遇見吸血鬼就等於遇見了死神,畢竟巫師的血液對血族有致命的吸引力。

  線索就斷在了這裡,之後馬爾福先生就憑空消失了,當然不排除小馬爾福身上有門鑰匙之類的魔法,但問題是現在小馬爾福先生去哪裡了呢?

  原本他們還是抱著希望的,想著阿布逃離了吸血鬼的追捕,隔天就出現在他們面前,可是直到現在依然一點消息也沒有,想想一個未成年的小巫師,身上沒帶什麼錢,如果使用魔法的話,隨時可能引發魔力暴動,沒去過麻瓜界,又長得那麼出色……想想就覺得恐怖,現在馬爾福家的兩個女主人(小阿布的奶奶和媽媽)已經病倒了。

  在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雖然封鎖了消息,但英國的貴族並非馬爾福一家獨大,能和他們抗衡的家族不是沒有,知道小馬爾福失蹤的事,只是時間的問題,而且馬爾福一向子嗣單薄,幾百年來都是一脈單傳,如果阿布出了什麼事,對馬爾福家的打擊不可謂不大。

  如果是這樣的話……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傳令下去,盡一切努力去尋找阿布,不用怕被人知道,只要能提供線索的都懸賞1000加隆。”馬爾福的現任家主雷奧卡斯.馬爾福傳令道。

  “可是……。”管家擔心到,如果這樣的話無異於將自己的弱點暴露在陽光下,到時……。

  “沒有可是,照我的吩咐去做。”

  “是!”管家微微欠身然後出門,小心的將門掩好。

  待管家一走雷奧那挺得筆直的脊樑,毫無預兆的壓了下來,馬爾福家表面上看上去風光,可是作為整個家族的族長,面對的壓力可想而知,父親的突然去世,內部人員的陽奉陰違,對手的步步緊逼,再加上現在兒子的莫名失蹤,將年僅三十幾歲的雷奧壓得喘不過氣來。

  可是作為一個馬爾福,是不容許逃避的,即使在困難,都必須面對,兒子一天沒有消息,就意味著,還有希望。

  而且,雖然沒有獨自生存過,但阿布從小就接受各種訓練,又遺傳了馬爾福家靈活機變,只要逃過吸血鬼的追捕,安全問題是不用擔心的。

  “雷爾!”一個低沉的聲音喚回了雷奧的思緒。

  雷奧抬頭望著畫像上的父親,上一任馬爾福家主正優雅的坐在一張椅子上喝著咖啡,看上去很悠閒。

  “父親!”即使只是畫像,但雷奧還是很尊敬。

  “阿布還是沒有消息嗎?”

  “是的。”雖然很無奈,但這是事實。

  “你不用太擔心,阿布他是一個聰明的孩子,會自己照顧自己的。”

  “父親,您是不是有什麼消息。”見自己的父親這麼悠閑,不知是不是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

  “嗯。”老馬爾福稍稍的停頓一下,“其實也沒什麼,作為一個死去的人,對於不祥的事有一定的敏感的,但從阿布失蹤到現在,我們都沒有任何不適,而且家族密室也一切如常,所以,你不用太擔心。”

  正說著,突然感到一陣魔壓,雖然溫和沒有帶什麼威脅性,但如此強大的魔壓,不得不讓人警惕。傳至地點正是莊園大門口,父子兩下意識對望一眼,然後雷奧快步向大門口移去。

  不管是敵是友,在強者為尊的世界,實力強大的人都應該得到尊重。

  此時,楊戩正帶著自家兒子和阿布小朋友瞬移來到馬爾福莊園門口,按照楊戩現在的法力,想要無聲無息在莊園內溜一圈,是肯定沒問題的,今天是來送這個小客人回家的,其實楊炎清是打算自己送阿布回家的,對於馬爾福莊園,在前世比Voldemort莊園還熟悉,閉著眼睛都能到得了。

  只是寸心認為就自家兒子登門不太禮貌,畢竟自家小孩的外表年齡才6歲,讓6歲的娃送7歲的孩子回家,怎麼想怎麼怪。

  所以這個任務楊戩就成了不二人選,捎上兩個孩子瞬移只是眨眼時間,而且絕對沒有幻影移形一樣的副作用。

  只是,楊戩的境界實在是太高,在大門口等了15分鐘愣是沒有促動莊園的警惕系統,楊炎清實在沒辦法。只能發出自己身上的魔壓,提醒主人他們的到來。

  畢竟自己前世是巫師,現在身上仍然留著巫師的血液,對於巫師的魔力瞭如指掌,自己身上的魔壓,馬爾福家主應該很快就感覺的到。

  當雷奧卡斯出現在莊園大門的時候,就注意到了站立在門前的完好無缺的兒子,隨即懸著的心總算掉下來了。接著目光轉向一旁的楊戩父子,對美有獨特追求的現任馬爾福家主出現了30秒的愣神。

  完美無缺的相貌,神秘的氣質,男人即使隨隨便便的站在一個地方,都讓人移不開眼睛。身旁的小孩的外貌遺傳了男人的8分,一眼望去就知道他們是父子,只是相對於男人的深邃面孔,小孩的臉蛋顯得分外的圓潤,即使表情也和男人分外的相向,也只能給人想掐一把的衝動。

  回過神,雷奧禮節性的彎腰,掩飾自己的失態:“多謝閣下送犬子回來,在下感激不盡。”雖然現在已經感受不到當時的當時的魔壓,但雷奧相信剛才那令人心悸的感受是男人帶來的,(LANMAO:其實是他身邊的小蘿蔔頭)雖然還不知道男人的身份,但作為馬爾福的家主不會在這種情況下腦殘的為自己樹立對手,必要的謙遜是交際手腕的一種。

  “馬爾福家主不必客氣,其實是我們考慮不周,因為阿布實在很可愛,我的夫人想讓阿布留下在家做了幾天客,沒有即時通知,還請原諒。”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這功夫楊戩可謂是練得爐火純青了。

  兩人表面上聊得非常和諧,雷奧請楊戩進莊園參觀,楊戩禮貌委婉的拒絕,推托還有事,雷奧表現的非常惋惜,並表示希望楊戩下次光臨,楊戩欣然接受表示下次登門拜訪,最後拖著各自的小豆丁回家了。

  且不談阿布回家後接受的各種“嚴刑逼供”,楊炎清回家的路上顯得有的魂不守舍,楊戩看在眼裡,並沒有什麼表示。

  良久。

  “父親,我還有個地方想去看看,您先回去吧!”楊炎清開口道。

  楊戩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最後還是囑咐道:“晚餐前準時回來,不然你母親會擔心的。”

  “嗯。”楊炎清應到。

  楊戩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摸了摸自己兒子的小腦袋:“路上小心,想做什麼就去做,我楊戩的兒子不用去顧及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我承認更新的是夠慢的,但我盡力在寫了


☆、13第 13 章

  第一次大戰之後,英國再也不復以前的強盛,國力也逐漸衰落下去,經過戰爭的洗禮,貧民窟也像雨後春筍般多了起來,在這個代表著貧窮與饑荒的年代,流民孤兒到處都是,孤兒院更是變成了不可缺少的機構,整個倫敦大大小小的孤兒院,不管是政府支持的還是私人建立的,都不在少數。

  沃爾孤兒院,是倫敦一家不大不小的孤兒院,換句話說,就是裡面人數不少,規模卻不大,更沒有什麼名氣,孤兒院的院長是一個嗜酒的老女人,在那一帶的口碑也不好,據說她經常克扣孤兒院的經費來給自己買酒。

  但也沒人來徹查,畢竟現在人人自危,哪有時間去管別人死活,人總是自私的,這種自私說不上誰對誰錯,富則接濟天下,窮則獨善其身,這也是處世之道。

  楊炎清隨著記憶來到這家不起眼的孤兒院,大門已經鏽跡斑斑,推開時還發出了刺耳的聲響,初春的天氣還是很冷,兩邊的樹木依然光禿禿的,給人一種寒冬的蕭瑟,此時已經是傍晚,出去找“贊助”的孩子也一個個的回來了,基本上每個孩子胸前都掛著一個大大的捐募箱,和那些因長期營養不良而顯得瘦弱異常的身子完全不成比例。

  曾經他也是他們中的一員,那時他埋在最深處的記憶,他一直認為那是最不堪的回憶,甚至一直否認那段時光的存在。

  每一個魂器都代表著一段記憶,他童年的記憶封存在了那本厚厚的日記本裡,最後卻喪生在了海波爾(霍格沃斯密室的蛇怪)毒牙之下,不得不說這是一種諷刺。

  這一世的記憶是完整的,從他的出生到死亡,在睡夢中,他冷眼旁觀著前世的一切,童年時期的艱辛與困苦,加深了他對富有美好生活的渴望,那時的他還傻傻的等待那個所謂的“強大富有的父親”接他出這個貧窮的牢籠,想讓那些嘲笑或惡意諷刺過他的那些人承認他的與眾不同。他不是什麼“惡魔的孩子”,那些人只是嫉妒他有神秘的力量,因為嫉妒,才會肆意的去嘲笑與迫害。

  後來是屬於霍格沃斯的回憶,不管經歷幾次輪迴,楊炎清不得不承認,那段時光是他永遠無法忘懷的,那裡是他夢想的起點,在那裡他的才華發揮的淋漓盡致,收穫了為人處事的智慧,別人尊重,志同道合的友誼還有出乎意料愛情,這些也滋生了他對權利的欲/望,斯萊特林有著與生俱來對利益的追求,他們不甘平凡,渴望站在金字塔的頂端。而他更是典型的斯萊特林。

  他不甘被命運所掌控,他的人生只有他可以支配。

  隨著他的強大,他的生世也逐步浮出水面,原來所謂的“強大富有不知道自己存在所以沒來認回自己的父親”只是可笑的臆想,真相盡然是:懦弱的啞炮母親因愛上外表俊朗,實則草包的麻瓜父親,從而對他下了迷情濟,使其與之私奔,最後的最後他的母親懷孕了,以為能用孩子綁住他的父親,所以停用了迷情濟的使用,而他的父親清醒後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從而棄他們母子而去,母親接受不了這個打擊,導致了她在孤兒院門口早產,最後失去生的意志,選擇死亡,拋下還是嬰兒的他。

  多麼可笑的故事,多麼可笑的愛情,而不幸的是他正是這個故事主角們的兒子,是那個所謂愛情的“結晶"——真TM的噁心。

  後來發生的事超出了他的預料,他竟然殺死了他的父親一家,嫁禍了他的舅舅,使那個瘋子再次進了“阿茲卡班”。這一切都在意料之外,卻加速了他那微薄的良心的腐蝕,從那之後,他從Tom Marvolo Riddle變成了Lord Voldemort。

  在那幾十年的時間他一步步踏上了權利的頂端,成了那個“連名字都不能提的人”。

  重遊故地,那是一種怎樣的心情,楊炎清也說不上來,現在的他早已超脫這個世界的法則之外,這是上輩子到死也無法超出的成就,兩世的人生,一個天,一個地,想想就好笑。

  可現在卻無悲無喜,其實兩世加起來他都沒有活過百歲,但經歷的事,也足以夠他大徹大悟了,凡人修的是體術,神修的是心境。

  來這裡不僅僅是為了緬懷過去,更是對過去的一刀兩斷,有時候最想要遺忘的往往也是最無法忘懷的,他的人生之初是在這裡度過的,在他還是一張白紙的時候,這裡的生活在那白紙上畫下了最濃重的黑暗色彩。

  如今的他已新生,不再執著於前,就應該學會坦然面對。

  那一張張稚氣的面孔與記憶中的慢慢重合,面對這一切再也沒有了以前的不屑與不甘,但也沒有置身事外的同情與重生而來的慶幸,該是他的他會牢牢拽住,不該是他的他亦會努力爭取。

  所謂的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大抵就是如此。他的本性天生就是掠奪,這也是他以後所悟的“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即使他現在的所悟與天道截然相反,最後還是會不得善終,他亦不會退縮。

  前世的失敗只能證明他的能力不夠,他是執著的瘋子,因為想要永生所以就用靈魂做實驗,不過可惜,最後失敗了,而且一敗塗地,失去所有。

  或許這被很多人嘲笑,強悍的黑暗公爵竟然連靈魂的重要性都不知道,盡然傻傻的去分割自己的靈魂,比格蘭芬多都莽撞,一個被名利所矇蔽的可憐蟲。

  但那又怎樣,重來一次,他對靈魂的認知比所有人都深刻,人生有很多次失敗,只要沒有死,失敗了就重來。

  這一世,他不需要自己徘徊摸索,傳承的記憶,父親的教導。一步一步,再也不會出現以前的差錯。

  雖然腦中思緒萬千,但也只是一瞬的時間。

  “請問,這位少爺,您來沃爾孤兒院有什麼事嗎?”來人正是孤兒院的院長科爾夫人。那滿身的酒味,讓楊炎清不可察覺的皺了一下眉頭。這個人不管在哪個時空都是討人厭的存在啊!

  科爾聽到有人匯報今天孤兒院獨自來了一位孩子時並不覺得什麼,這不稀奇,孤兒院什麼都缺,就是不缺孩子,本來沒打算親自去看,但聽說,這個孩子看起來並非一般的孩子,就穿戴方面來說,這個孩子應該是有錢人家的孩子。

  就是不清楚這個孩子是跟父母走丟了,還是怎麼回事,如果是前者,那麼說不定,會給自己帶來一筆意想不到的財富。

  當她跟這那些小鬼頭來到大門口時就看見一個穿著華貴,長相精緻的孩子對著門口的大樹發呆,在他的周圍聚集著三三兩兩的孩子,或有意或無意的朝這那個孩子身上看。兩相對比更加顯示了那個孩子的與眾不同。不僅僅是外貌衣著穿戴上,更是那種氣勢,僅僅往那一站,就把所有人比下去,只有大貴族才能培養出這樣的孩子吧,儘管她自己也沒有見過真正大貴族裡的少爺。

  下意識的,科爾放輕了自己的腳步,拿出自己所學到的蹩腳的禮儀進行問候,作為對話的開場。

  楊炎清好笑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和記憶中的沒什麼區別,矮胖的身材,高高的額頭,刻薄的嘴唇,還有那滿身的酒味。只是那印象中朝天的鼻孔現在塔拉著,臃腫的身材也卑微的弓著。

  這就是個現實的世界,當兩人的差距微小的時候,那麼稍差的人會嫉妒那個出色的人,但當兩個人的差距是天壤地別的時候,那麼差的人就會從骨子裡就感到卑微,從而誠服於那個人。就像現在的科爾,與孤兒院的孩子,趨利避害的本能提醒著他們,眼前的孩子並不一般,不是他們能招惹的,所以不敢去挑釁。

  這也是前世他這麼追求權利的原因,他受夠了看人眼色的生活,討厭那些挑樑小丑對他的挑釁,享受著別人對他的膜拜,和面對著他時的恐懼,不得不說,那時的他真的很幼稚。

  不過現在對於這些早已沒有那種感覺了。境界的提升,相對眼界也會提高,再也不會產生那種無所謂的虛榮心。

  “這位夫人,我有一件東西遺忘在這裡,所以想要把它找回來。”楊炎清隨便編了一個藉口,對於曾經這位經常關他禁閉不給飯吃的院長,也沒有了當初的仇恨。既然新生,那麼關於以前的一切,都一筆勾銷。

  “呃?”這位胖婦人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一個答案,東西遺忘在這裡,那麼眼前的這個孩子應該在這裡住過,可是她一點印象也沒有,這樣出色的孩子,看一眼想讓人忘也忘不了,怎麼可能在這種地方待過。

  “那麼這位少爺,能否說一下是什麼東西呢,我可以讓這些可愛的小天使幫您找找。”

  楊炎清的嘴角不可察覺的抽抽,“可愛的小天使”,是指她身邊幫她帶路的那些人嗎,他可記得這些人中的許多面孔,在前世仗著科爾夫人的寵愛,沒少欺負陷害過他,讓他在大冬天的時候關小黑屋。

  “謝謝您的好意,不過不用了,我想我會很快找到的。”和自家父母相處多了,越來越討厭現在的說話方式了,楊炎清只想盡快結束現在的話題。

  “恕我冒昧的問一下,您的父母呢,要知道現在這個時候您獨自出來,可不是一個明確的選擇,沒有大人在身邊,很可能出事的。”科爾想繼續套話,在她看來,這位少爺應該是迷路了,只是不好意思說出來,就隨便編了一個藉口,要知道這些貴族少爺的自尊心可是很高的。

  如果把迷路的貴族少爺帶回家,收到的報酬一定很可觀。要知道這種意外之財可不是每天都能遇到的。

  不得不說這位夫人的腦部水平很強大。

  楊炎清不耐煩的皺眉,考慮著需不需要使用法術,將這裡的人迷惑,又覺得有的“殺雞用牛刀”的感覺。

  正在這是一個聲音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Voldy,東西找到了嗎,現在快傍晚,沒找到的話下次再找吧,現在吃飯的時間到了哦!”隨著說話聲,大家齊齊望向大門口,只見,一位極其美麗的夫人向這邊走來,身穿一件修身的墨綠色長袍,肩上披著一件同色坎肩,這樣暗的顏色卻將這位夫人襯托的極其高貴優雅,美麗不可方物。

  作者有話要說:別拍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發的漫不是我的錯,我已經一個月都沒休息了,都是工作工作,現在我在考慮要不要把工作辭了,安心回家碼字。

  還有我無意間看到了幾張關於主角的圖片,但不知道怎麼上傳(羞 )還有封面也一直空著,各位看文的親能指教俺一下不,俺的QQ995443980

  p.s文寫好後沒時間檢查,裡面蟲蟲很多


☆、14第 14 章

  楊炎清呆呆的望著出現在大門口的寸心,在發現寸心的那一瞬間的有些不知所措,潛意識裡他並不想讓自己的母親了解他的過去。

  畢竟母親不同於父親,這是男人與女人本質的區別,不管寸心本身的實力強大與否,潛意識裡楊炎清就將她放在了“需要保護”的位置,他不想增加她的煩惱。還有就是——他捨不得這份母愛,不管他承不承認,寸心給予的愛是兩輩子加起來從未體會過的,細緻入微的呵護,無微不至的關愛,即使少不了那種無釐頭的逗弄,但那只是無傷大雅的玩笑,反而更讓人親近。

  他不敢承受失去這份愛的後果,怕母親認為他是殺死她原本孩子的凶手,怕再也無法像以前一樣親近,不會為他做衣,不會和他玩笑,哪怕這種可能微乎其微。

  楊炎清剎那的失神,寸心怎麼可能不知,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不讓人省心的死孩子,又要鑽牛角尖了,這該死的個性和他老爸一模一樣,在別的事情上精明無比,但在自己在意的人和事上總是遲鈍的想讓人抽他。

  寸心來到自家兒子面前,好笑的望著楊炎清無意識繃緊的小身板,話說她有這麼可怕嗎?像往常一樣揉了揉那顆小腦袋,將那微卷的髮絲弄得凌亂,才抱起思維停留在二次元的兒子。

  對於兒子的心裡年齡,寸心表示絲毫不在意,才六十歲而已,年輕著呢,要知道普通龍族都要200歲成年,在仙界60歲就是個小屁孩。沒看見哪吒紅孩兒都500多歲了還整天頂著一張正太臉到處賣萌嗎?

  感覺到自己兒子慢慢放鬆的身體,才轉身對站立已久的科爾夫人說到:“這位夫人,我的孩子給您添麻煩了,實在抱歉。”

  寸心說的是純天然的貴族式英語,英國雖然實行的是君主立憲制,對於貴族,普通平民有著與身俱來的敬畏感,那是他們仰望的存在,在這個大部份人都吃不飽穿不暖的時代,貴族的生活是這些平民一輩子的奢望。

  不管什麼時候都有階級等級差距,世上沒有什麼真正的平等,就連神仙都有三六九等,更何況被他們視為低一等的凡人,經歷了那麼多事,寸心也早已不是那個剛剛穿越沒心沒肺的丫頭了,雖不是什麼城府極深之人,但一定的心計確是有的。對於面對什麼人擺出什麼樣的交際手腕也一清二楚。

  像科爾這樣的人在這個時代是最不缺的,貧窮,貪婪,趨炎附勢,欺善怕惡的小人,只要擺出“上等人”的姿態,她就會像狗一樣的搖尾乞憐,試圖從你身上撈出一些好處。

  以寸心現在的心境來看待這個世界,那麼一切都是虛無,聖人之下,皆為螻蟻,即使她還沒成聖,但作為龍神,她有資格俯瞰這個世界上的一切。

  寸心是一個很薄情的人,這種“薄情”是屬於神的薄情,可以笑看眾生,站在神的角度;亦可以毫無壓力的以身入戲,笑看身邊一切的喜怒哀樂。

  而她現在扮演的則是以為優雅神秘的貴族夫人,更沒必要這麼的“以禮相待”,只是現在,她是一位母親,所以就有了屬於母親的虛榮。

  楊戩並沒有將兒子的事告訴她,當然,這並不是什麼“善意的隱瞞”,在楊戩的意識裡,即使孩子想起了前程往事依然是他們的孩子,這份血緣的羈絆不是誰都可以抹殺的,所以自認為沒必要告訴妻子,不管楊炎清多麼的糾結,其實他老爹並沒有將他所糾結的事當回事。

  而寸心,或許她的智商是比不上自己的老公,但情商絕對在他之上,特別是對自己在意的人,所以自己的孩子有些微的風吹草動,寸心都瞭如指掌,而對於孩子的態度,寸心也和楊戩一樣——不管孩子上輩子是誰,這輩子就是他們的兒子。

  真不愧是夫妻嗎,連思維都一樣。

  來孤兒院的原因也是湊巧,對於HP裡的情節,寸心也是忘的七七八八,即使偶爾想起,也只是回味一下上輩子的上輩子看過的《哈利.波特》系列裡的那張超出人類審美觀的臉,而後下意識的看向自己兒子那張板起的粉嫩小臉龐。

  不得不說V大以後能發展成那個樣子也是一個奇跡。該說黑魔王無所不能嗎。

  言歸正傳,寸心之所以來這裡,主要是因為通過血緣連接現象發現了自家兒子有突破現象,擔心孩子有什麼危險,所以通過一些線索追蹤到這裡,不然的話這個萬年死宅真的不會這麼容易出門。

  到達孤兒院門口,才隱隱的回憶起,上上輩子看過的HP小說,貌似自家兒子在上輩子在這個地方度過了他的童年。

  寸心胸口悶悶的,說不出什麼感覺,好像是心疼,只要一想到,自家孩子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被人欺負心裡就難受的要命。

  寸心三輩子加起來第一次做母親,對這種感覺完全陌生,但感覺也並不壞,現在只是想快點找到自家的寶貝兒子,捏捏那張帶有嬰兒肥的面癱小臉蛋,然後在摟在懷裡好好的疼愛一番,可憐的小傢伙,媽媽以後再也不會讓你受委屈了,小寶貝媽媽來了!(寸心又間接性的抽風了)

  當寸心見到自己兒子的時候,正好看見自家兒子被一個老女人調戲?這還了得,於是寸心也沒多想就站了出來。

  自家兒子現在的狀況她也看在眼裡,小孩現在體內的魔力很不穩定,看來真的是要突破了,這孩子生下來就是元嬰期,是很多修真者一輩子都達不到的高度,這不是一件好事,所謂木秀於林必摧之,有時候天賦太好天道都容不了,就像上古時期的很多大神,可以說他們殞落的原因就是那傲人的天賦。

  “天妒英才”並不僅僅是個成語。

  現在這小破孩隱隱有突破的現象,寸心也不知是喜還是憂,元嬰之後就是化神,境界提升的太快了,希望不要留下什麼心魔才好。

  算了,天塌下來有他老爸頂著,都說兒女是父母前世的債,就讓二哥慢慢“還債”好了。要動楊戩的孩子,即使是天道也要好好掂量掂量。這女人完全忘記了,自己也是上古神龍來著。

  寸心一把抱起發呆糾結中的兒子,無視他微弱的反抗,繼續和科爾夫人“侃大山”,要說寸心活了這麼久,基本上什麼類型的人與非人都差不多見過了,也練就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領。

  科爾心裡打的小九九自然也瞞不過她的眼睛,寸心並不是一個感情泛濫的人,看著身旁那一眾明顯營養不良的小豆丁,沒有什麼情緒波動,而且只要一想到,他們欺負過自己的孩子,就更談不上什麼同情。

  這女人又主動忽視了以她家小惡魔睚眥必報的性格,欺負過他的人都會被欺負回來的事實。

  不過寸心也知道自己是在遷怒,與其說在生這個孤兒院的氣不如說在生這個世界的氣,如果不是他們的到來,打破了這個世界的運行軌跡,那麼這個世界的發展應該還是按照《HP》那本書進行下去,一隻無形的手去操/控著自家孩子的命運。

  被拋棄,被輕視,被欺負,被懷疑,被恐懼,被辱罵,甚至被殺死。

  幸好,幸好讓她來到這個世界,一切從頭開始還來得及,說起來,她應該感謝連天道都掌控不了的命運,讓她有了這兩次穿越,遇到了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

  想到這裡一切又釋然了,無所謂命運,亦無所謂軌跡,存在即是道理,只要有足夠強大的能力,命運也可以由自己掌握。

  是她鑽牛角尖了,平白的生了一通悶氣,連對象是誰都沒弄清楚,呵呵。

  放下偏見,再望向這座破敗的孤兒院——自己孩子前世生活過的地方,也是前世唯二接納過他的地方,也沒有先前那般厭惡。

  每個地方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都有權利去討厭誰,在這個時代生活在孤兒院的孩子首先該學會的就是自私,這些孩子不是耶穌轉世,不是救世主,誰也沒有權利阻止他們的自私,不過一切的因果自己負責。

  楊炎清在自家母親來了之後就異常的沉默,被自家母親抱在懷裡有點窘迫,卻也不捨得離開,望著母親和科爾夫人聊著一些毫無營養的話題,再看著四周孩子羨慕嫉妒的目光,心裡莫名的開朗起來了,炫耀般的將自己的腦袋靠向母親的肩膀,一邊聞著專屬於母親的味道,一邊暗罵著自己的幼稚行為。

  對付科爾這種人其實很簡單,只有滿足她的貪婪就行,而錢對於寸心來說只是一串數字而已,搞定科爾之後,寸心牽著楊炎清的手繼續參觀這個孤兒院。

  兩人都沒有說話,寸心只是靜靜的守護著自己的兒子,有時候突破就是要靠契機,修煉即修心,當**達到一定高度的時候,就成了先天之體,那時就脫離了肉/體凡胎,刀槍不入,百毒不侵——當然這也僅僅是指凡間的刀槍與毒藥。

  而之後的修行就要靠機緣與心性,其中心性至關重要,如果實力增長過快,而心性在原地踏步,到時渡劫,就會九死一生,魂飛魄散。即使安全度過了,實力也不會再提高,終生也不會在進一步。

  而現在就是突破的契機,回憶過往前世今生這是一種感悟,由生到死,由死轉生,得到什麼,失去什麼,從迷惘到醒悟,從而滋生出屬於自己的道。可以說現在是楊炎清的重要時刻嗎,而寸心要做的就是陪在他的身邊。

  靜靜的望著自己曾經住過的房間,仿佛時空重疊,又回到了自己最無助的時段,房間還是一如既往的灰暗,牆角的那隻櫥櫃放著“自己”的戰利品,旁邊的髒的看不出原來顏色的小床上獨坐著一個小男孩,低著頭在和一條小蛇悄悄的說話,在靜謐的空間,發出“嘶嘶”聲,顯得有些恐怖。

  那條小蛇是他唯一的朋友,是一個很愛甜食的小姑娘,他一直對她很縱容。

  突然男孩抬起頭,直直的望向楊炎清,“你是誰”,像一隻被人侵犯領地的小野獸,全身戒備,瞳孔無意識的豎直。

  “我是你。”楊炎清開口。

  “開什麼玩笑,你有疼愛你的父母,有尊貴的身份,有無數的財富,如果我是你,那為我要遭受到這一切,永遠都吃不飽的食物,不能保暖的衣物,被人排擠嘲笑。”

  “我沒騙你,我就是你,以後的你,而你是曾經的我,你本應該存在,現在已被代替,但我們依然是一體,我們有著同樣的靈魂,擁有同樣的身/體,你的一切我都曾經歷,而我的世界你將會參與。”

  “很好,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說話聲漸行漸遠,仿佛從另一時空穿越而來。一切回到原點,存在,失去,世界依然運行……。

  櫥櫃依然立在那個角落,只是一扇門早已脫落,上面鋪滿了厚厚的一層灰,另外一無所有,旁邊的床鋪還是在那個角落,因為缺了一個角而遺棄在這,這個世界,沒有了Tom Marvolo Riddle,曾經屬於他的一切也都將封閉。

  看過之後,母子兩走出這個房間,隨著房間門慢慢關起,將塵封起一切。直到門完全閉合,楊炎清抬頭:“母親,雷劫將在一個月之後。”

  寸心愣了一下,之後微笑的摸摸兒子的頭,“走吧,媽媽帶你去吃冰淇淋。”

  當兩人走出孤兒院門口,看到楊戩正依靠在牆角,雙眸微閉,夕陽斜下,投射出半個陰影,在這蕭瑟的風景中卻顯得格外溫馨,仿佛感覺到他們的出現,睜開雙眼,彼此相視而笑。

  作者有話要說:我沒臉見人了,不好意思這麼久才更


☆、15賣紙花的小女孩

  楊戩和寸心兩人一左一右牽著自家兒子的手,走在倫敦的大街上,此時已過黃昏,夕陽早已西下,天卻沒有完全黑下來,路上行人匆匆,似乎是剛剛下班,急著趕回家,路燈已經亮起,昏昏暗暗的,有著獨特的靜謐。

  三人漫步走在街上,與匆忙的路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楊炎清從孤兒院出來之後,顯得一直很興奮,心中的一塊大石落下,之後的渡劫就不會受心魔影像,現在的心境越來越接近這個身體的年齡,那時鉛華洗盡的蛻變,似剝繭的飛蝶,將會飛向更廣闊的天空。

  第一次這樣毫無目的的逛街,楊炎清覺得很新鮮,記憶中從沒有逛過麻瓜的街道,雖然在上一世從出生到11歲都是在麻瓜世界中度過的,但那時整天都在為著生存忙碌,從睜開眼睛開始就計劃著怎樣從那摳門的瑪麗(負責孤兒飲食的廚房女工)那裡弄到更多的食物,然後到附近那家灰暗的圖書館中打工,報酬卻只是每天一個黑麵包以及隨時可以借走那些本面破損的《聖經》(別把這傢伙想到那麼虐誠,他只是想認字而已)。還記得那一世教自己的認字的是一個差不多一隻腳要踏進棺材的老牧師。

  那個時侯老牧師似乎很喜歡他,說他是他見過的最聰明的孩子,還想讓他繼承自己的衣缽。

  那個時候,他也想急切的離開這個討厭的地方,所以對老牧師特別的殷勤,老牧師布置的作業總是在第一時間完成,更是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不斷的努力學習,就連別的孩子因嫉妒而起的挑釁,都沒有理會,只是這一切都在一次魔力暴動之後都毀了,事情的起因,時間過了這麼久,他也差不多忘了,好像比利(孤兒院的一個孩子)的寶貝兔子被人吊死了,然後所有的孩子都說是他弄死的,有的人還說是親眼看見,那時的他真的只是一個孩子,受不了被人這麼冤枉,一時氣急,引起了魔力暴動,四周的玻璃窗瞬間破損,變成渣滓直直刺向那些針對他的孩子,那時很多孩子都受了傷,甚至有一個孩子因為傷口感染,沒錢醫治,在那個冬天離開了這個世界。

  從那以後“惡魔”之名傳開,老牧師再也沒有找過他,當初送給他的希臘文的聖經卻一直被他收藏著,和那些從別的孩子那裡搶來的“戰利品”放在一塊,卻在鄧布利多來時,為了顯示自己的魔力,表示自己不是騙子或者更像是給他下馬威一般,將櫥櫃毀之一炬。

  想起鄧布利多,也就想起了霍格沃茨,不知今世還能不能收到霍格沃茨的通知書,畢竟現在的他已不是巫師了。

  回想一下,這件事應該也在這個年齡段發生的,現在他的人生軌跡已改,那麼那個孩子是不是也不會死了,其實那時他只有6歲,碰到這種事,他更嚇得說足無措,所有孤兒院的大人都去照顧被玻璃劃傷的孩子,而他被科爾夫人關進了小黑屋,魔力暴動所引發的後遺症讓他足足發了三天三夜的燒。期間沒有人想起過他,似乎所有人都默契的將他遺忘了,只有納吉尼這個小姑娘陪了她三天三夜,之後他從小黑屋裡出來,直到見到鄧布利多出現,他沒說過一句話。

  雖然還是很討厭那隻老蜜蜂,但不得不承認,那個老傢伙的確在他最迷茫陰暗的時候,出現拯救了他,帶他去了霍格沃茨,上輩子擁有最美回憶的地方。

  感受著雙手所傳遞過來的溫暖,楊炎清從回憶中回到現實,無奈的笑了一下,即使完全的放下了,卻還是忍不住去回想,只是這樣的回想不復以前那般沉重,有時候回憶,僅僅只是在提醒自己更要珍惜現在的生活。

  “寶寶,現在賣冰激凌的都關門了,怎麼辦,媽媽還想和你一人一個冰激凌吃著玩呢,真是的,寶寶都這麼大了,媽媽一次都沒買過冰激淋給寶寶,看來我這個媽媽做的不夠稱職。”

  “不用了,我還是喜歡母親親自做的糕點,比冰淇淋好吃,尤其現在特別想吃。”

  “哈哈,寶寶真識貨,媽媽也覺得自己做的比較好吃,等一下回去就給你做,今天就做給你一個人吃,你爸爸都沒分。”寸心說著猛地在楊炎清臉上親一口,趁現在寶寶還小多吃點小豆腐,等以後長大了就沒機會了。

  楊戩乘著寸心“揩油”的這段時間,朝自家兒子發出一個意味不明的微笑,楊炎清立即心領神會,開口道:“我喜歡一家人一起吃,所以母親你做多點,像以前過中秋節我們一家人在天台上吃月餅一樣,好不好。”

  第一次見到兒子這樣的請求寸心哪有什麼不答應的,立即化身“兒控”狀態:“寶寶說怎麼辦就怎麼辦,等一下我們回去媽媽就做。”

  得到寸心的肯定回答,楊炎清小心翼翼的抬頭看自家父親的臉色,可惜自家父親的功力太深,楊炎清沒看出什麼來,不過唯一確定的是,自家父親剛剛吃醋了。

  呵呵,有家室的男人是很容易幼稚的喲。

  就這樣三人在倫敦大街繼續的溜達,因為這一家人都比較宅的原因,所以從沒有這樣一起逛過街,對於這一次,大家都比較珍惜。

  相較於楊炎清這個土生土長的英國人來說,楊戩和寸心兩人都是“域外來客”,這裡的一切都和他們以前生活的地方千差萬別,不同的語言,不同的文化,不同的習俗……

  這一切對於這兩夫婦都有一點點的新奇,而的逛街經驗他們比起自家兒子來也沒有多多少,可以說兩人唯一一次逛街就是新天條出來以後,楊戩從西海將寸心接了出來,那時他們像普通百姓一樣穿著麻衣布衫,穿梭在人群中,楊戩還給寸心買了一個冰糖葫蘆,那是寸心最美的回憶,之後就是魔神的降臨,楊戩作為戰神,領兵去討伐,寸心像封神之戰是一樣偷偷的尾隨……

  現在不是什麼節日,科技什麼的也不像後世那麼發達,當然夜晚也不如後世喧囂,走了一段路之後,行人漸漸減少,偶爾也會出現一對小情侶,相互依偎,很是親密。也有一些飯後出來散步的一家三口,像寸心他們一樣夫妻兩一左一右拉著自己的孩子,而有的更頑皮的則自己鬆開父母的手,自己跑到玩具店門口張望,希望自己的父親能夠看出自己眼裡的“祈求”從而給他買他盼望已久的玩具——當然這些一般都是有錢人家,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會這麼閒的,這個時代更多的人都在為著生活而忙碌,還沒有學會去享受生活。

  天空灰濛濛的,不久飄起了雪花,黑夜白雪,展示著30年代倫敦獨有的風情,寸心下意識的伸出手,接住了飛絮般的雪花,有一絲絲的微涼,轉瞬間就已融化,這是飄落人間的雪花,沒有仙界刻意製造的飄雪那般唯美,卻多了一份隨意。

  行人漸少,直至不見蹤影,望著那孤零零的路燈,那昏黃的燈光照著隱隱白雪,這樣的畫面讓寸心想起了21世紀無意中看過的一張非主流的貼片,有一段時間“非主流”這一個詞曾流行一時,特別是在那些十六七八的少男少女,那個年紀的少男少女總是帶著一些普通人難以理解的情緒,一種明媚的憂傷。

  寸心覺得自己也開始文藝了,當然這個女人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老的,她的自認她的心態永遠的只有18歲,所以她能理解那些少男少女的心思,所以她總會隔一段時間文藝一次。

  “這位先生,買一朵紙花送給這位夫人吧,很便宜的,兩朵紙花只要1便士。”聲音很稚嫩,寸心尋聲望去,是一個看起來的只有四五歲的小女孩發出的,正攔著一對急著躲避風雪的情侶,小女孩的“攔截”使他們不得不停下腳步,只是這對情侶看上去並沒有很多錢的樣子,而且1便士對生活的低沉的人來說可以維持一天的。很明顯英國人沒有法國人那般浪漫,那個男的並不想出這個錢。面對女友的不滿,男的惱羞成怒的將小女孩推開,拉著女友快步往前走。

  可能這種情況小女孩遇到了很多次,這樣的拒絕並沒有打擊到她的信心,揉了揉已凍得通紅的小臉頰,兩隻圓圓的大眼睛不停的向四周掃描,尋找下一個目標。

  很快望見了這邊耀眼的一家三口,立即向他們跑來,期間她腳下明顯大上幾號的單鞋拖了不少的後退,有一次差點摔倒。

  “漂亮阿姨,請問您要要買紙花嗎,很便宜的,兩朵只要1便士,如果您還喜歡,我可以在送您一朵哦!”或許寸心的臉太具有欺騙性,贏得了小女孩的好感,讓她額外的贈送了一朵。

  小女孩長大不是特別的漂亮,頭髮亂蓬蓬的,臉色蠟黃,身上的衣服特別的單薄,即使在和他們說話小小的身板一直在發抖。

  寸心蹲下/身,撫摸著小女孩的頭,“這些紙花是你折的嗎,真漂亮?”其實紙花是用最普通的報紙折的,不精緻,更沒有什麼特色,難關沒有人會買。

  “嗯,是的,都是我折的,阿姨你能不能買兩隻,不多的,您可以送給這個小哥哥。”說著兩眼期盼的望著寸心。

  “你的爸爸媽媽呢,你天天都來賣紙花嗎。”

  “沒有爸爸,媽媽在家照顧小弟弟。”小女孩很聰明,知道如何最大限度的博取他人的同情心。

  這讓寸心想起了《賣火柴的小姑娘》,這個故事是寸心8歲的時候自己看的,是上上輩子的事了,上上輩子真的沒什麼好回憶的,因為是個女孩,從生出來就爹不疼娘不愛,6歲時老爹有了外遇,老媽領著她去小三家裡撒潑,討到了“分手費”,之後就將她扔給了鄉下的外婆,外婆也因為她是個女孩,很看不上她。可以說她的童年也不是很美好,在同齡孩子玩鬧嬉戲的時候,她總是一個人躲起來看被表哥表姐丟棄了的童話故事,也曾在那段年少無知的時光想像的王子的來臨……。

  話題扯遠了,那個時候她一直都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悲慘的孩子了,可是在看到《賣火柴的小女孩》的時候,突然覺得自己的生活並不是很糟糕,至少不用挨餓,也不用挨凍,還可以上學。

  所以以後每次一遇到不順心的時候就拿自己和那個賣火柴的小女孩比,就這樣一直長到了20歲,還沒有長歪,還考了一個不錯的大學。

  現在讓她遇到了一個“賣紙花的小女孩”,不自覺的帶入了兒童時期的情感,“那手裡有幾朵紙花,阿姨全都想要。”

  “真的嗎,謝謝阿姨,我這裡有30朵紙花,賣給您便宜點就13便士夠了。”看來這個小姑娘還很會做生意。寸心接過紙花,一直當空氣的楊戩這時候出來付錢。

  接過錢,一共15便士,“謝謝,這位先生,您真慷慨。”面對楊戩小女孩顯得有些拘謹,然後轉頭面對寸心,“阿姨,您真幸運,能遇到一位捨得為您掏錢的丈夫。”

  然後轉身跑開了,跑到一半又折了回來,跑到一直沒有說過話的楊炎清面前,從衣兜裡摸出一朵已經變了型的紙花:“送給你,你長得真帥,長大後我能做你新娘嗎?”

  作者有話要說:愚人節快樂!有人向V點求婚了!

  對於納吉尼,不好意思,本文要稍稍的修改一下,所以這妹子要稍晚一會出場,呵呵


☆、16媳婦

  面對人生中的第一次表白,楊炎清很淡定,當然如果忽略他那雙微紅的耳尖的話。

  突然來了這樣一齣,寸心很無良的來著自己的丈夫在旁邊的看戲,看來自己的孩子的行情還真不錯,這麼快就有人一見鍾情了,不過她是不是應該出來稍稍的阻止一下呢,畢竟早戀是不好的。

  而對於二哥,你永遠別想在他的表情上看出他的真實想法,認真,你就輸了!

  “抱歉,你來晚了,我已經有預定的人了!”兒子,你什麼時候私定終身了,身為老娘的我怎麼不清楚,寸心在一邊暗嚎。

  最後小女孩還是沒能得到小楊同學的回應,但也沒有黯然離開,這妞的心裡抗打擊能力很大,心智堅定,並表示自己長大後會變的很漂亮,很有魅力,小楊同學沒看上她是他自己的損失。

  寸心默默的望著小女孩離去的背影,突然發現這小女孩的性格和自己太像了,可惜這孩子沒靈根,不然拐回家做徒弟也是很不錯的。不過寸心悄悄的使用了一下小法術,類似於“福靈劑”的功效,雖然不能根本的改變這孩子的氣運,但能保證她這輩子會幸福安康。

  之後三人再也沒有遇到什麼有趣的事,不過就這件寸心嘲笑了自家兒子很久,總覺得很可惜,有時候想想給自家兒子拐來一個童養媳,玩玩養成遊戲,也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

  其實,在女孩送花的時候,第一時間閃過楊炎清腦海的盡然是阿布的身影,記憶中他們誰也沒有向誰表白過。

  Dark Lord不需要愛,那時他一直這麼認為,所以即使知道對待阿布有著不一樣的感情時,他選擇了逃避,並將那段刻骨的愛戀從靈魂中剝奪,將他深埋於黑暗之中。

  是他辜負了他,逼他離開了自己,直到他的離開。將他們的一切徹底的埋葬。從此他沒有了制約,也就變的更加瘋狂。

  這一世,他不會讓這悲劇的一切重演,重活一次也讓他了解了什麼才是他真正想要的,對於珍惜的一切他都將會牢牢把握。

  想到這裡,楊炎清急切的想要見到阿布——告訴他,這一生,他都不會放手。

  今夜馬爾福莊園顯得特別寂靜,今晚也是已經7歲了的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離家出走後回家的第一個晚上,現在的阿布呆呆的倚在窗口望向那無盡的夜空。

  被裡德爾叔叔送回家之後,他第一時間向父親和祖父坦白了這幾天他的行蹤,之後就退出了書房,留出空間讓父親他們商議事情。

  他並沒有隱瞞什麼,關乎馬爾福家族的事,他從不任性,這一點馬爾福家的教育很成功,至少在阿布幼小的價值觀人生觀中,家族的事永遠是第一。

  而且,他也覺得這個沒必要隱瞞,他回來之前誰也沒有明示或暗示過他不能將這幾天他接觸到的事說給家人聽。

  回來的第一個晚上阿布覺得自己失眠了,這可不是什麼好事,睡眠質量的好壞可是直接影響自己的容貌的,他可不能在什麼都不如那個小鬼的情況下,連外表都被比下去。

  說起來現在失眠的原因,在那個神秘莊園的時候,每天晚上都會和那個小鬼在莊園裡“探險”,會帶他去玩那個“雲霄飛車”,這個很刺激,特別往下衝的時候,感覺和騎掃把一樣。還會帶他去海底,莊園依海而建附近的那一片海域都被規劃在莊園之內,在潛水之前小鬼給自己吃了一個藥丸,可以在海底自由的呼吸——雖然魔法世界也有類似的魔法,但會像變形術那樣改變人的外形,這是外貌協會會長的阿布難以接受的。所以在看到這麼有用的“魔藥”之後,很不客氣的要來了幾顆。

  在這個小鬼面前,阿布總是會理直氣壯的任性,將貴族修養什麼的多會拋之腦後。

  在海底他見到了傳說中的美人魚,真的很漂亮,他們還會說人類的話,叫著小鬼“小主人”更讓他吃驚的是在海底竟然有一座宮殿,精緻宏偉的讓人無法描述。而這座宮殿也是屬於小鬼的。

  那個小鬼他們家的背景絕對不簡單,那幾天他經歷的事絕對的顛覆了他的想像。

  還有那個奇怪的小鬼,自己明明比他還要大一歲,在他面前總是會不自覺的任性傲嬌,而那個小鬼也不知哪根筋搭錯了每次自己提出任性要求的時候,他都會包容自己,並會想方設法的滿足自己的要求。

  他想他真的很喜歡那個小鬼,因為可以在他面前肆無忌憚,潛意識裡總覺得這個小鬼會包容自己的一切。這種喜歡是最純粹的喜歡,揉不進一粒的沙子,是他以後的生命中珍藏的最真誠的情感,無關欲與利。

  書房內,馬爾福的家主正在和自己的父親商量阿布的這次奇遇,雷奧(阿布的父親)一直是知道整個巫師界並不僅僅只有他們認知的幾個貴族家族。那些未知的隱世家族才是真正的可怕。那些隱世家族擁有著無人能及的財富和使人嫉妒的魔法天賦,他們不屑於和世俗的魔法世界交往,他們自成一個世界。一個他們無法插足的世界。

  半響,“雷爾,關於隱世家族的這件事,你還是不要干涉了,讓他順其自然吧,那個家族有一個孩子應該和阿布的年齡差不多,小孩子之間的感情最單純,如果我們強加干涉,反而會適得其反。”

  “知道了,父親。”雷奧回應到,接著又說道:“其實,阿布這孩子做的一直是不錯的,是我們管的太嚴了,這孩子很聰明,知道調節自己的情緒,有時候一定程度的反抗反而比一味的壓抑,效果更好,等發泄夠了就會回到原點,按預期的道路繼續走下去。這樣總比瘋狂的叛逆強,如果真的到了那個地步只怕所有挽回都來不及了。”

  “嗯,不過那個小子也真夠幸運的,一次出走就能遇到這種事,看來梅林還是眷顧我們的,我們馬爾福的榮耀會一直延續下去。”畫像裡的老馬爾福自得道。

  而此時的楊炎清正效仿著羅密歐,偷偷的潛入馬爾福莊園去找他的“茱麗葉”(如果讓阿布同學知道某人將他比作茱麗葉,他會一巴掌扇過去的)——阿布同學的屬性真的是女王來著!

  對於馬爾福莊園的地形,可以說小V同學閉著眼睛都能走,其實上輩子他也曾這樣偷偷的潛入莊園找過阿布,兩人都曾年少輕狂過,也會做一些浪漫且刺激的事——在長輩的眼皮子底下偷情,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貴族的生活很糜爛,看對眼之後,自然而然的可以上床。他們兩個第一次親密接觸是在阿布畢業以後,在那次畢業典禮上,阿布盛裝出席,那時候的阿布給他的感覺就是驚艷,加上香水和酒精的催化,將兩人深埋心底的野獸喚醒了,接下去的事不言而喻。那是他的第一次,面對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這個情場老手顯得明顯很生澀,但他體內有著天生的掠奪因子,喜歡掌控全局,最後還是他進行了主導。

  那也是阿布第一次處在弱者的姿態,那一夜的阿布只為他一人展現,被他進入時的羞澀,配合自己節奏時的喘息,還有最後的求饒……都曾讓他熱血沸騰。

  到達阿布房間的樓下,看到還是萌包子一般的阿布,學著大人倚在窗口裝憂鬱,睡衣髮型什麼的一絲不苟,短小的手臂撐著留有嬰兒肥的臉蛋,別提有多可愛。

  小楊同學在黑暗的角落笑的很猥瑣,咳咳,是笑的很有內涵!

  對於突然冒出來的某人,阿布表現的很淡定,至少表面是這樣的,就在剛才,在他還在緬懷即將失去的友誼的時候,那個讓自己憂鬱的始作俑者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看到真實的人,阿布的情緒實在有點複雜,但不可否認裡面的驚喜是占一大半的,當然還有一點點的怒火——這傢伙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嗎,如果當時他尖叫出來,還會驚動父親他們。

  阿布做賊心虛的望了望四周,然後迫不及待的將人拉進了房間。

  “你怎麼會來這裡?怎麼進來的,會不會被我父親發現?”在他面前阿布從來不會偽裝,永遠的展示著他最真實的一面。這是重生以來的福利,如果還是在上一世,阿布絕對不會表現的這麼可愛,上一世他對阿布的第一印象應該是一隻驕傲的開屏孔雀。

  不過不管阿布表現出哪一面他都喜歡。

  “今天你走的太匆忙了,我忘記將東西給你了,所以來找你了。”雖然兩人相差了一歲,但兩人的身高差不多,甚至還是小一歲的楊炎清高一點,所以說話時楊炎清要稍稍的低著頭。

  氣息有意無意的噴在阿布的耳側。

  阿布不自在的後退一步,“什麼東西?”

  “喏!”楊炎清拿出了一個吊墜——斯萊特林吊墜,曾經是他的魂器,也是他埋葬唯一愛戀的墳墓。

  這一世寸心在梅洛普.岡特的身體裡重生,所以繼承了梅洛普的一切,這個吊墜並沒有像原著裡一樣被變賣,反而給了自己兒子當玩具。

  畢竟是自己祖先的遺物,還有上一世被賦予的特殊意義,楊炎清一直都貼身珍藏著。不過現在他打算將這個送給阿布,嗯,這就算是他們的定情信物吧!這個人,這一世他會將他看緊,不會給他出牆的機會的。

  “這是?”好像在哪裡見到過啊,阿布望著這個吊墜回憶著。

  “斯萊特林吊墜,也算是我們家的鑰匙,有了他你可以隨時來找我。”突然小V同學又露出了一抹壞笑,在那張稚嫩的小臉上顯得非常違和,“並且,這是我們祖傳的寶貝,一般都是由家族女主人保管的,所以,阿布,現在你是我媳婦了!”

  阿布還沒有從“斯萊特林”這個詞中反應過來,又聽到下面那句話,頓時就炸毛了:“你才是媳婦,你們全家都是媳婦!”

  作者有話要說:小V已經崩了

  前幾天看了哥哥的一些報導,對於他和唐鶴德的愛情真的很感人,不過有人說這是在炒作,但我願意相信這是真的


☆、17番外

  寸心上一世的名字叫做安然,取平安淡然之意,安然很喜歡這個名字,感覺特瀟灑,這個名字還是她老爸給她起的,儘管她現在都快忘記這個給她起名字的男人長啥樣了。

  在寸心還叫“安然”的時候,過的其實挺悲催的,5歲的時候,她老爸出軌了,理由是她老媽生她的時候壞了身子,不能在生育了,斷了他想要兒子的念想,所以就心安理得的找別的女人了。

  而她老媽更是把她當成了階級敵人,認為自己的不幸都是她造成的,等利用完她,拿到贍養費之後,就將她扔給了鄉下的外婆,外婆家的日子真心的不好過,雖然沒有出現什麼打罵挨餓虐待兒童的情況出現,但冷暴力什麼的永遠都不會少,更有不少同齡的小孩有意無意的嘲笑,最終還是養成了她孤僻的性格。

  安然並不是很聰明,但她的運氣很好,中考時成了一所重點高中的吊車尾,雖然是“吊車尾”,但至少考上了不是。

  說她運氣好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她有一個隨身空間,就是現世流行的那種可以種田,可以養生,可以美容,可以致富等等差不多的萬能空間。

  所以安然在考上高中之後,搬出外婆家的小日子過的很滋潤,沒有了束縛,沒有了壓迫,沒有了嘲笑鄙視,這一切就像天堂一樣美好。

  安然有點沒心沒肺,對於從小父母離異的孩子總是有點的渴望父愛母愛啥的,但這娃一點也沒有這種渴望,相反最好希望他們永遠都不要出現在她面前。可能是從沒有體會過所以才不會去想要吧。

  因為是農村裡出來的娃,所以不管在班級還是在學校,安然都是個小透明,對於身邊的一切她從不嫉妒,也不羨慕。自從上了高中,也就和家裡斷了聯繫,不管是從不管她的老娘,還是對她實行冷暴力的那些親戚。

  所以安然在外面租了一個簡陋的小房子,然後,毫無顧忌的出入空間,空間是屬於她一個人的秘密,裡面有著很多的小動物,最多的是貓和狗,都是從路邊撿來的流浪貓和流浪狗,由於空間這個作弊器,那些貓和狗長相也越來越討喜,也非常的通人性,在安然的小租房裡會出現現場版的貓狗大戰,原因是搶她小房間裡唯一的一台電視機。

  可能經過空間的滋養,安然長得越來越漂亮,只是寸心為了那些不必要的麻煩,將自己的頭型剪成了五六零年代的學生頭,在加上一幅黑框眼睛和萬年不變的肥大校服,這樣的偽裝足夠將她化為路人甲行列。

  其實安然對於那些什麼校花班花什麼的,真的看不上眼,女人真的無所謂美醜,只要打扮一下,醜小鴨立馬會變成天鵝;反之,白雪公主也會變巫婆。

  安然在十七歲的時候就暗戀了,不過暗戀的對象並不存在現實,因為她暗戀的人是寶蓮燈裡面焦哥哥飾演的二郎神,當安然第一眼看上他就喜歡上他了,當然,這僅僅是喜歡,就像班裡很多情竇初開的女孩喜歡暗戀校草一樣,期望和校草談一場戀愛,和他手牽手逛街,細雨下接吻什麼的,但現實是百分之百的不可能,所以只是想想。

  安然是怎麼被學校開除的呢?

  好像是在愚人節的時候被班花給耍了,在更衣室換衣服的時候更衣室的門打開,然後只穿了短褲抹胸的安然被人看了個精光,這對於現在的女生來說其實沒什麼,但誰叫安然的內心非常的保守呢,在她的意識裡,身材什麼的只給自己未來老公欣賞的,所以當時的場景確實嚇了她一大跳,趕忙將手上的衣物往自己身上套。

  但已經有好幾個人拿著手機拍下來了,套好衣服的寸心火了,反正光腳的不拍穿鞋的,一個沒爹沒媽,沒錢沒勢的高三一班小透明,橫起來也可以不要命的。

  老虎不發威,以為她還真是隻病貓啊,所以就對著離她最近的一邊拿著手機狂拍,一邊露出猥瑣笑容的男生上去就是一腳,在人家坐在地上捂著肚子的時候,有拿起蹬腳砸爛了那隻愛瘋。

  這一系列的舉動頓時將所有人愣在當場,在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迅速鎖上更衣室的門,對著,趕來刷她的那些人掄起凳子就砸,那場景實在是太黃太暴力了,總之最後更衣室裡還站著的就她了,雖然她也掛了彩。

  不過比起地上的那些人真是……最慘的還是他們的班花,鼻子歪了,臉花了,嘴唇成了香腸嘴,估計這妞以後除了整容和星爺的“還我漂漂拳”之外,還真別想回復以前的容貌,

  簡單的說就是被毀容了!

  誰叫這娃是有錢有閒的富二代呢,沒事老是捉弄他們這些草根階級的小透明,她以為她是F4啊,讓安然放過她的理由都沒有,真是的,其實她真的很善良,只是有時會暴躁一點。

  這次群架,安然一人挑24人,完勝!

  這次安然成了名人了,這樣的戰績完全打破了XX高中的記錄了,而且雖然,安然當機立斷,即時補救,但還是有幾張她更衣的照片流傳了出去,雖然三點沒露,但那火爆的身材,完美清純的長相什麼的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

  在安然踏上XX高中第一校花的寶座之後,緊接著就是XX高中的退學通知書,這是安然意料之中的事,畢竟那天她揍得都是一些富二代,官三代什麼的,不走難道留下來讓人家報復回去啊。

  瀟灑的整理了一下行裝,連衣袖都沒揮,直接走人。留下了一群想向他告白的一群青蔥少男。其中竟然還有他們學校的一個校草。

  在離高考只有一個月的時候被學校開除,對於無權無勢無門路的安然來說,她已經離大學什麼的無緣了。

  安然用一秒鐘哀悼從指尖流逝的光明未來,然後退掉了租房,帶著自己的隨身空間離開了這座城市。

  要說迷茫什麼的,安然是有一點,不過她有空間,空間就是她的家,這個世界容不下她,她就一直待在空間裡好了,反正什麼都有。

  當然這只是想想,事情還沒糟糕到這種地步,現在她已經用最快的速度逃走了,等那些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人去樓空了,中國那麼大找她這個人真的不好找。

  後來安然來到了京都,這個國家的心臟,也是這個國家最好學府的所在地,安然在北大附近的一所超市工作,是收銀員,工資兩千一個月。

  18歲的安然成了最普通的打工妹,休息空閒之餘,會到北大當旁聽,或者去圖書館看書,畢竟多學點知識是不會錯的。

  安然很羨慕那種出口就能說鳥語,咳咳,是英語的那些人,覺得特牛,所以,那些英語課程從來不落下,後來研究出一些竅門之後,就開始買書自學,順便學一下法語,韓語,日語什麼的,不求精通,但求能懂。

  安然也不是沒有想過去花鳥市場去賣空間裡的奇花異草,或者去賭石什麼的,但這種是很容易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而且現在有工作,有住的地方,還可以免費學知識,生活過的不錯,安然很滿意——正隨了她的名字,隨遇而安,瀟灑淡然。

  後來安然存錢買了一台二手筆記本,辭去了超市收銀員的工作,安安靜靜的在租的地下室裡寫小說,錢雖然依然不多,但這是一份很自由的工作,可以拓展知識面。

  安然基本上什麼小說都看,有一段時間喜歡狗血的虐戀深情言情文,雖然會一邊看一邊吐糟男女主角的智商;也曾迷上某點網站的升級流爽文,一般都是草根逆襲高富帥,一路打怪收妹子,然後安然想那些女主怎麼會這麼喜歡和別人共用一根黃瓜呢?

  最後迷上的是某個以綠油油的顏色為版面的網站,從此驗證了一句話“一路**深似海,從此神馬都路人”。好吧簡單的說,安然成了一個腐女。

  這個網站什麼腐都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你看不到的。後來安然就陷進去了……

  安然是怎麼穿越的呢,好像是看了一本穿越文,主角穿越成了二哥楊戩的老婆,成了婚,還到處勾搭別的男人,一邊說二哥不愛她,一邊心安理得的頂著寸心的皮接受二哥的照顧。最後的最後,還和別的男人跑了,還說二哥不懂愛。

  NND,誰給她一把刀,她想去砍了那個穿越女。安然又一次的暴躁了。

  然後不小心踩到了接線板,觸電穿越了。

  醒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一個美男從天上掉了下來,安然下意識的伸手去接,突然發現,尼瑪,她怎麼成了軟體動物了?接著暈了。

  安然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變成了寸心,還是第一次偷偷從西海溜出來的小粉龍,正好遇到被楊戩殺害而掉下來的金烏,然後被砸中,再然後,她穿來了。

  這是寸心和二哥的初遇啊,老天,我愛死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番外什麼的還有後續的,大家不要著急,鑒於很多人想看寸心和楊戩的事,那我就在番外這裡寫了,這只是一個開始,交代一下寸心第一世的時候。

  還有就是寸心群挑的事,曾經的曾經,也發生在我身上過,好吧,我的人緣什麼的其實很不好,沒什麼朋友,高中的時候同一寢室的女生曾聯合起來欺負我,當我吃完飯會寢室發現我的被子什麼的都扔在地上,毛巾和櫥櫃裡的東西都找不到了,而寢室裡的人都坐在各自的床上,各幹各的,當我是透明人,然後我火了,栓上了門,幹起來了,然後我將熱水壺裡的水全都倒到了她們的床上,大不了大家一起睡不成覺。

  其實五對一我吃虧的,但我揪住了一個最看不順眼的,基本是掐扭咬抓,往死裡打——(那段時間看起點文,知道幹架得豁出去)然後各個擊破,最後,我們全都進了醫務室,不過盡然是我傷的最輕。

  這些都是年少親狂的往事了!

  呵呵


☆、18番外續

  安然其實還是比較喜歡電視劇中的寸心的她,至少相比嫦娥而言,寸心個性夠坦率,但相對的她是西海三公主,也有著一些“公主病”,比如“魯莽,衝動,以自我為中心”等等。

  安然其實很羨慕寸心的,雖然知道,那只是一部電視劇,不能較真,但安然總是忍不住想,如果自己處在寸心的立場上,她會怎麼對待楊戩和楊戩身邊的朋友。

  安然和寸心不同,安然是實實在在的草根,而草根往往更懂得怎樣去察言觀色,懂得怎樣與人相處。

  安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成寸心,因為得到了寸心的記憶,所以也知道怎麼轉化為人形,值得慶幸的是空間也跟著她來到了這個時空,空間裡有一間竹屋,竹屋從外觀上看古色古香,但裡面的傢具擺設什麼的都是安現代的東西。

  安然幻化成人形之後,對著全身鏡照了一下,發現現在的這具身體,跟前世的自己很像,不同的是以前便於打理的短髮變成了瀟灑飄逸的長髮,整個人更顯古典的氣韻,寸心的眼角微翹使整個人更顯的倨傲,有一番“公主”的氣度。而以前的安然,相對來說顯得較為平和,較為恬靜,笑起來有兩個小酒窩,有種鄰家小妹的味道。

  現在兩相結合,讓現在的寸心有一種說不出的味道。但總體感覺不壞,安然下意識的將自己帶入寸心的角色,這並不怎麼排斥,好像這一切都理所當然。

  打理好了自己,寸心來到臥室,裡面的席夢思床上,睡著的正是她以前一直暗戀著的楊戩。楊戩雖然盛怒之下擊殺了九大金烏,但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他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之後也重傷昏迷,掉入了西海,正好被剛剛得到寸心記憶的安然救起,俗套的說:這是命運的相遇。

  因為楊戩現在正在被通緝,在加上寸心剛來到這個世界,人生地不熟的不知道將二哥安置到哪裡,索性就帶他來自己的私人空間。

  空間這東西在現代是個寶,但在這個到處都是神佛的時代就不一定了,就算依然是一件了不起的寶貝,但那是楊戩,寸心也不打算隱瞞。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寸心真的挺唯心,簡單來說,就是情感左右理智,不過這也要看對什麼人了。

  寸心以前總覺得焦大哥演的楊戩很是風華絕代,但沒想到正主更勝一層樓,其實仔細看看還真的和電視劇裡的二郎神有點相像,特別是額間的那抹神秘的紋路,這應該就是他獨有的“天眼”了吧。

  偷偷的望了一下昏睡的楊戩,見他的樣子應該不會很快醒來,於是大膽的伸手想去摸摸,但在手就要碰到的那一剎那,楊戩猛的睜開了眼睛,暗若星辰。

  寸心心虛的想收回手,狗腿的笑笑。但手收回到一半,就被楊戩給握住了。試圖掙扎一下,但二哥的力道很猛,一點也沒有受傷虛脫的感覺——不愧是昭惠二郎顯聖真君,帥呆了——典型的腦殘粉。

  “娘親!”楊戩終於開口了,但說出的第一個詞差點讓她崩潰,她穿越而來是為了成為您的老婆的,不是來當您娘親的,二哥!

  不過也只是想想,現在的二哥神智明顯還沒恢復,而且這一天明顯經歷了太多的悲痛,現在他真的失去家了,父親死了,母親也死了,就剩下他和三妹,可他一怒之下殺死了玉帝的九個兒子,就和天庭結下了不共戴天之仇。這樣他唯一的親人——三妹楊嬋,她的處境會更加的難。

  楊戩說完這句話之後終於看清了眼前的人,並非是自己的母親,是的,他的母親已經死了,身心俱滅,再也無法生還。

  “那個,你可以先放開你的手嗎。”雖然很喜歡與偶像有接觸,但偶像的手勁太大的,真的很痛啊。

  “抱歉!”意識到自己正牽著一位姑娘的手,楊戩尷尬的放開了,眼睛有些飄忽,耳根也有點泛紅,好純情啊,太萌了。沒想到二哥還有這樣一面。

  寸心可以在花痴一點的,真的!

  雖然剛醒來的時候楊戩的心神有些飄忽,但片刻之後,就已穩定心神,除卻剛剛開始有些尷尬,楊戩第一時間的戒備起來,這裡給他的感覺很怪,這裡的陳設他從沒見過,但很精緻,布置的也很溫馨。

  隱隱約約可以看出這是一件女子的閨房,那自己睡的不就是……。

  “唰”的一下,楊戩立即掀開被子站起來,由於動作過猛,又有傷在身,導致楊戩又重新摔回到床上,順帶著想扶他的寸心一起。

  躺在楊戩身上的寸心,心中的狼在嚎叫,這是言情小說中的經典橋段有木有,這是男女主人公的曖昧必經之路啊有木有,哈哈,想不到她寸心也有這樣一天,二哥我的床你上了,我的人你抱了,就等著以身相許吧。

  太幸福了有木有!

  想是這樣想,但寸心這人特會裝,像電視劇裡看到的那些女的一樣,抱了一下之後很矜持的快速起來,故意羞澀的不看楊戩,“你傷剛好,先不要太激動,有什麼事等你養好身子再說。”說完寸心快速走出了房間,徒留下還沒反應過來的楊戩。

  這丫的可以去演偶像劇了!

  先不提跑出去撒歡的寸心,被留下的楊戩還在回憶著剛剛的事——他睡在一個女孩的床上,剛剛還抱了那個女孩,在身體接觸的剎那,女孩柔軟的身體讓他失神。這是他懂事以來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接觸過女子。少女的芳香還縈繞在側。讓他有一瞬間的安心。

  突然覺得眼皮很累,好久都沒有休息過了,只從那場巨變之後,他真的好累,母親兒子想休息一會了!

  當寸心一邊哼歌,一邊煮好飯之後,又恢復到淑女狀態,在門口整理了一下衣衫,敲了敲門,沒有人回應,不過反正門沒有鎖,敲門只是禮貌問題,寸心就順勢開了門。

  楊戩睡著了,他的睡姿竟然想嬰兒一般蜷縮著,這是一種極度缺乏安全感的睡姿,寸心下意識的放輕腳步,拾起一旁的被子,再次將它蓋上。

  坐在一旁靜靜的觀察著,楊戩對家的渴望寸心無法體會,因為她從沒得到過,無論是作為寸心還是安然,上一輩子不必說,有爹媽和沒爹媽一個樣,從來沒有人會記起她,寸心的話除了身份比以前的她尊貴一點外,還真的無甚區別。

  寸心的父親畢竟是龍王,哪個王不是後宮多多的,自然她老爹也一樣,寸心也不是她唯一的孩子,忽略她也是不可避免的,前面提過,寸心的性子過於魯莽,並不懂得怎樣去討好別人,所以在西海人緣並不怎麼好,全龍宮,唯一和她相處的很好的就是她的雙胞胎兄長,只是前陣子被人陷害說用火燒毀玉帝賞賜的明珠,被貶到蛇盤山等待唐憎取經。

  寸心知道他的哥哥是被冤枉的,但沒有人替她哥哥申冤,所以她這次偷偷出來就是為了找她哥哥的。誰知會碰到這種事。

  如果所料不錯,她現在的哥哥就是以後唐僧的坐騎——白龍馬。真夠慘的,一個堂堂的龍三太子,竟會淪為一個凡人的坐騎。或許繼承了寸心的記憶,每次想到這件事,就會感到不忿。這是兩世以來唯一體會到的親情。讓人感到很溫暖。

  自己的哥哥只是被貶就感到難受了,那楊戩在少年是親眼目睹父親哥哥慘死,又在認為自己有能力救出母親時,眼睜睜的看著她被曬死。那是怎樣的感受啊!

  不自覺的流露出了一抹心疼,現在的楊戩並不是以後威名顯赫的英烈昭惠清源妙道顯仁敷澤興濟二郎顯聖真君,他還不是無敵的戰神,他還只是成長中的少年,以後他還會遇到更多的苦難,還要承受更多的身心折磨。

  那麼以後的路就由她來陪伴他吧,以後無論是順境或是逆境,富有或貧窮,健康或疾病,她都將陪他度過。

  為什麼會這樣呢,寸心知道自己並沒有愛上他,對於楊戩只是偶像的好感,只是喜歡,寸心還真的不知道什麼是“愛”,怎樣才是愛人的感受。

  活了這麼多年,一個人有時真的很孤單,只是寸心會下意識的不去想這個問題,想盡一切辦法充實自己,其實有時候逃避真的不是懦弱的表現。

  其實她想找一個自己在乎又在乎自己的人,這樣應該是一件幸福的是吧,望著,眼前熟睡的二哥,即使睡著眉心還是皺著,以後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所以楊戩,你好好安睡,醒來之後,會多一個我,陪你!

  最終還是沒有叫醒二哥,寸心像往常一樣坐會一個人的餐桌,繼續一個人吃飯,當然不時的有著貓貓狗狗過來撒嬌賣萌要求蹭飯。最後的最後寸心自己沒吃飽全都給了這些小傢伙,看著腿上圓滾滾的敞開肚皮要求寸心撫摸消食的大胖,寸心考慮著要不要限制它們的飲食,畢竟肥胖症什麼的太不華麗了。

  當楊戩走出房間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一位外表清麗的粉衣女子坐在飯桌前對著膝上的白色小貓,溫柔淺笑,四周圍著一圈各具特色的貓貓狗狗,各自追逐嬉戲,這是一幅很溫馨的畫面,但楊戩卻看到了一絲絲的落寞。

  感覺到別人的目光,寸心轉身,是一身白色長袍的楊戩,此時的他再也沒有了睡著時的疲憊與不安,劍眉星目,似一把出鞘的長劍,隱隱透著寒意,卻又掩不住的絕代風華,好似被蠱惑了,寸心眨也不眨的盯著眼前的人,不知怎的,心臟不規則的跳動起來。

  “咳咳!”寸心的眼神太過熱烈,楊戩不習慣的出聲提醒,寸心從咳嗽聲中回神,對自己不受控制的花痴癥狀唾棄一番,然後沒事人的開口到:“你已經昏睡了三天三夜,還沒吃過東西,想吃什麼,我這就給你做。”

  “多謝姑娘相救,在下已經無礙,就不打擾姑娘,這就告辭了。”楊戩知道自己現在已經被天庭通緝了,和他走的近的人都將會被牽連,他不想讓她因為他而受到傷害。

  “你就打算就這麼走了嗎?”寸心委屈道(這貨是故意的,大家不要被她騙了),“那天是我將你救起,你身受重傷,我不知道怎麼辦,又不能就這樣丟下你,只能將你帶回我的本命空間,可你竟然在我照顧你的時候,對我,對我……。”寸心緊咬下唇,似有難以啟齒之事不想提起,而真正的原因是她不知道接下去的台詞怎麼說。

  反正不能讓楊戩就這麼丟下她走人,他是她來到這個世界遇到的第一個人,也是她唯一喜歡的人,不管是雛鳥情節作祟還是什麼原因,總之,她賴定他了。

  而楊戩望著這樣的寸心,終於那還沒練到家的面癱臉,崩了!

  作者有話要說:番外的話,我打算半個月一更,明天開始正文,下一章萌貨納吉尼@!


☆、19定情信物

  還有一個月,楊炎清就要渡劫了,從元嬰到出竅,需要經歷四九天劫,對於修真者來說,每一次渡劫都是九死一生的,修真本是逆天而行,想要修真就需要接受天的懲罰,這就是法則的力量,即使到了楊戩這個境界,也無法無視法則,他是天地運行的根本。

  一般的修真者在預感到上天警示之後,就會找一處荒無人煙的地方,設下陣法,以防一些意外之事,當然還有一些陣法可以降低雷劫的力度,保障渡劫之人的成功率。這些陣法往往非常的“貴”,因為可以抵禦雷劫的法器一般都是上品靈氣,對於一些散修而言由上品靈器組成的陳法實在負擔不起。

  言歸正傳,楊炎清此次所度的是四九天劫,不同於普通的人類修真,即使失敗也可以拋卻肉身,使靈魂解體,雖本身實力大減,但重新修煉,依然有希望成仙。

  而楊炎清屬於特例,特例顧名思義就是有別於通例的特殊事例,不能用常理判斷,不提他的重生,靈魂之力的強勁,也不提他父母親在孕育他期間,輸給他的元力補品,就單單他的血脈之中有羽蛇的血統就應該遭受特殊對待。

  這不得不追溯到斯萊特林的祖先,其實所謂的巫師最開始就是人與妖的結合,所生出來的半妖,在華夏修真界,半妖的地位是非常尷尬的,也是天道所不允許的,所以他們先要成仙,所要承受的天劫乃是人類的兩倍,但有失就有得,度過天劫之後的能力也相對的要高於同階段的仙修或者妖修。

  這一點楊戩也深有感觸,他是半神之體,肉身成聖,修煉之路比普通人難上幾倍,他現在的能力也是一般的神仙望塵莫及的,已可以和上古準聖企及。

  但不管是半妖半仙還是半神,能堅持到最後的最終有幾人呢,沒有人真正有魄力孤注一擲,賭著魂飛魄散的結局闖過這億億分之一的機會。所以這時間只有一個楊戩。

  畢竟寸心現有的身體是梅洛普.岡特的,她是斯萊特林的後裔,身上留有的羽蛇血統分毫不差的遺傳給了她兒子。而卻血統非常的濃厚,隱隱有著“返祖”現象。

  所以在選擇功法的時候寸心毫不猶豫的給了他一部所有鱗甲類動物都可以修煉的《化龍訣》。

  其實現在楊炎清的情況非常的複雜,既有著精粹的靈魂之力,又有著上古的羽蛇血脈,體內更是有著他父母傳輸給他的元力……

  總之這次的天劫肯定不會那麼容易讓他過的,一旦失敗,直接形神俱滅!

  不過幸好這傢伙今世有一對好父母,護體戰衣,保命手鐲什麼的不要錢的往他身上砸,咳咳,這種暴發戶的舉止其實只有他母親在做,而他父親早已向妻奴方向發展,老婆的命令不得不從。

  可憐楊戩的形象現在早已在他兒子心目中大跌,而罪魁禍首還在傻愣愣的翻著自己的壓箱寶底,誓要將她兒子上到頭髮絲,下到腳指頭全副武裝。

  雖然渡劫之日在即,但當事人卻一點也不在意,照樣上學逃課追媳婦!這混蛋越來越沒有下限了,這麼小的孩子都下的去手。

  自從那一夜的夜襲,這傢伙已經單方面的確定了兩人的關係,並且非常無恥的霸占了阿布的床,每天晚上都翻牆看媳婦。一有空就就騷擾媳婦。頂著一張正太包子臉,誰也不忍心去責備他。

  寸心也像眾多家長一樣耳提面名過,什麼事等過了天劫再說,即使轉性了也要提前跟她這個老媽說一聲,不然她會以為自己兒子被人給穿了。

  楊炎清表示,自己的心性很穩定,即使修煉也不會在短短幾天之內有所提升,而且上輩子他已錯過了很多,這一次,即使會魂飛魄散,形神俱滅,也會拉著他一起,不管如何這一世,他都不會放手。

  在兒子說這句話的時候,寸心下意識的往自己丈夫懷裡縮了縮,現在的兒子好可怕啊,這才是他的本性吧,為達目的,不折手段。寸心為阿布默哀!

  總之,這傢伙為了媳婦,什麼裡子面子全都豁出去了。

  其實巫師界真的很落後,雖然現在和麻瓜界相比還看不出來,甚至比麻瓜界安逸,但不出幾年他們的差距就會拉大。

  對角巷是英國巫師界非常著名的一條商品街,相對於麻瓜,巫師的人數實在是太少了,以至於無論什麼時候這條街都能人滿為患,因為他們的公共設施組建的太少了。沒有可以過多娛樂的地方。

  楊炎清這一世第一次來這個地方,只是這一世再也沒有了對這個世界的新奇與期待,正好相反,他覺得很無趣,印象中這個地方好像從來沒有變化過。

  與之相反的正好是阿布——雖然剛剛開始是被這個黏人的小鬼拉來的,表面上不是十分願意,但一到對角巷,本性就暴露了,你不能指望一個真正的7歲的正常孩子,像他旁邊的老妖怪一樣對吧。

  所以現在是阿布小朋友興奮的拉著楊炎清到處跑甚至有點橫衝直撞,不過在對角巷的的巫師一般都很寬容,即使被撞了,也只是笑笑,讓他們小心一點。被阿布拽著的楊炎清只能在身後盡量的護著他,突然之間有種他在養兒子的感覺。

  再一次的被自己的想法囧了一下,看來以後真的要和母親保持一點距離了,“無釐頭”是一種病,而且還會傳染。

  最終他們停在了一個寵物店門口。

  “阿布想要買寵物嗎?”楊炎清開口問道,不明白自己的小戀人腦袋瓜裡在想什麼,明明裡德爾莊園就這種稀奇古怪的動物最多了,只要阿布想要,他就會送。

  阿布低著頭沒有理他,他才不會承認自己想要送他禮物呢,這個小鬼太霸道了,如果讓他知道自己也在意他,他肯定會得寸進尺的,所以不能給他好臉色,嗯,寸心阿姨好像是這麼說的。

  兩天前寸心與阿布之間的“婆媳對話”:

  寸心:“小阿布,寶寶說要讓你做他的媳婦,你可不要那麼快答應哦!”

  “我沒……”我沒有答應啊,我可是個男的,才不會嫁給那個小鬼,小阿布想。

  “我知道,小阿布是不好意思了,沒關係,阿姨很開放的,而且貴族之間聯姻什麼的很正常的。”

  “可是……。”你不是說不要我答應嗎。小阿布頭上出現兩個問號,原來小鬼說的很對,不能用常理來推斷他母親。

  “你父母那邊,阿姨會去溝通的,你不用擔心了。”

  “不是,是……。”我沒有擔心啊,而且我父母肯定不會答應的。

  “阿布這麼優秀,也只有我們寶寶配的上的,阿布可不要喜歡我們寶寶,不然寶寶會不高興的,寶寶不高興的話會欺負阿布的。不過阿姨會幫你的,只要你嫁給我家寶寶。”

  “???”阿姨到底想說什麼?

  “咳咳,其實我家寶寶還是很厲害的哦,人聰明,很多東西不用學就會;長得帥,可是有小姑娘向他表過白的哦;法力高,就是相當於你們的魔力;血統純正,其血液純度到達百分之九十九的九;最重要的是他喜歡你!當他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就什麼都會為他做。”

  “……。”那個小鬼確實挺強悍的,阿姨你確定不是在打擊我的自尊心。

  “不過寶寶有時候就是太臭屁了!”寸心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現在寶寶越來越狡猾了,好久都沒有捏到寶寶的小臉頰了。

  “嗯!”這個阿布同意,和小鬼在一起一點威嚴都沒有,還老是被他牽著鼻子走。

  “所以,我要把他培養成新世紀忠犬攻!”寸心鬥志昂揚,接著拉起阿布的手,“讓我一起努力吧。

  “…嗯…。”寸心阿姨好詭異啊,她後面閃閃的光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你想不想他只疼你一個人;寵你,不騙你,答應你的每一件事情呢都會做到;對你講的每一句話都是真心;不欺負你,罵你,相信你;別人欺負你,他會在第一時間出來幫你;你開心的時候他會陪著你開心;你不開心呢他就會哄你開心;永遠都要覺得你是最漂亮的;夢裡面也要見到你;在他的心裡面只有你!”現在的寸心的形象就是傳說中的“怪阿姨”。

  聽上去很不錯哦,阿布想像一下那個畫面,自己在一旁很有威嚴的看書,那個小鬼在旁邊像管家一樣乖乖的站著,聽自己的指令。越想越興奮,不過很快,兩隻小耳朵塔拉下來,這根本不可能的。

  “阿布乖,這世界上沒有阿姨辦不成的事,你只要乖乖聽阿姨的話,讓寶寶聽你的話指日可待。

  “那要怎麼做?”於是,阿布小綿羊終於受不了誘惑,走向了寸心腐女狼的陷阱……。

  你不能明確的拒絕他對你的好,但也不能理所當然的接受,要保持一個度。你不能太默視他,但也不能太關注他,要取其中庸。

  什麼叫“中庸”,阿布不清楚,應該是平等吧,平等的話,上次他送了斯萊特林吊墜給他,那現在是不是也要送給他一個禮物呢?——請無視阿布的理解能力吧,他不是我們天朝的子民。

  阿布真的不清楚要送什麼禮物給這個小鬼,畢竟,這傢伙好像什麼都有了,想來想去還是送給他一隻寵物好了。

  阿布拉著楊炎清直接來到了專買蛇的櫃檯,在阿布的意識裡斯萊特林的後裔,就應該養蛇的。

  “小朋友是來買寵物的嗎,你們的家長呢?”店員在他們兩人進來的時候,就開始注意他們了,畢竟長成這麼精緻的孩子還是很少見的,而且他猜的不錯的話那個鉑金色頭髮的應該是馬爾福家族的,畢竟這是他們家族的特色,所以就更加的殷勤了。

  而楊炎清在進入這裡的第一時間就有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很快他在一排貨架上,看到了一個自己熟悉的身影。

  “你們這些愚蠢的人類,趕快放了本姑娘,不然TOM是不會放過你們的,哦,TOM你在哪裡,你的納吉尼正在飽受人類的摧殘,他們把納吉尼關在這裡,沒有小羊羔,沒有羊絨被,嗚嗚嗚!”

  沒想到你也和我一樣來到這裡了,我的朋友!

  楊炎清來到納吉尼面前,露出了一抹真心的微笑,感到前面的陰影,小納吉尼抬起頭TOM,噢,小TOM,你真的來了,納吉尼從憂傷中醒來了,“TOM,納吉尼,想回家,想小羊羔,想小蛋糕。”

  “就要她了,請把籠子打開。”阿布看到楊炎清的表情,就知道,他很中意這條小蛇,不過確實挺漂亮的。

  “哦,你的眼光真好,這條蛇是我們店主在麻瓜界發現的,那時它還剛剛破殼,竟然有明顯的魔法波動,這是一條新品種,以前……。”店員還想再介紹一下,但看到楊炎清冰冷的神色,不由的停住了。

  好可怕的眼神,這個小鬼到底是什麼人物?

  最終納吉尼回到了楊炎清的懷抱,幸福的在他懷裡打滾。不知為什麼阿布看到這一幕,開始後悔將她買回來了。

  突然,楊炎清開口到:“阿布,這是你回給我的定情信物嗎,這麼說,你答應我的求婚了。”

  阿布表示一定是他送東西的方式不對!


☆、20貴族

  貴族一般都是一些自視甚高的生物,因為他們不需要幸苦勞作,就能享受到安逸的生活——可以擁有華麗的莊園,成群的僕人為你服務;還有高人一等的地位,走到哪裡都有人仰視你;可以有幾段不錯的艷遇,當然如果這個貴族還長得英俊的話,那是非常搶手的……

  總之他們可以享受到很多平民享受不到的權益。

  但相對來說貴族也是比較無聊的一群生物,因為他們的生活已經很完美了,不需要像奴隸或者平民那樣艱苦勞作,或者過那種慎吃儉用,一個硬幣恨不得掰成兩半花的生活。所以他們有大把的時間和金錢來揮霍。

  於是他們想到的各種各樣的社交聚會來打發時間,既可以和很多表面上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規劃接下來的人生,又可以從中來幾段艷遇。

  在所謂的上流社會,貴族階層,在各式各樣的社交性聚會當中,若以號召力最強、最受歡迎而論,恐怕要首推舞會了。

  舞會也的確是人際交往,特別是異性之間所進行的交往的一種輕鬆、愉快的良好形式。所以這樣的聚會連巫師界也很受追捧。

  這場舞會的主辦者是巫師界與馬爾福家族齊名的布萊克家族族長,名義用的是自家女兒的生日宴會。

  所以今天來的很多都是青少年,大多都是就讀霍格沃茨的學生,如幾個布萊克的旁支,還有同為斯萊特林的馬爾福,帕金森,扎比尼等等,當然,還有隸屬於格蘭芬多的波特,隆巴頓,雖然是不同的兩個學院,但現在相處的還是比較和諧的,並沒有後世的不是不休。

  對於貴族來說,沒有什麼所謂的正義與邪惡,只有利益才是至上的。還有對家族的信仰。

  會場主題為銀綠色,很符合斯萊特林的色彩,高貴,清冷。因為只是小輩的生日宴,到場的大人不多。

  當然貴族也是分等級的,而且非常的森嚴,如果你的能力不夠或者地位不夠,你就不可能擠進更上等的圈子,畢竟是自己虐的生日宴,不可能龐大,只是幾個與Black交好的家族朋友來參加,不過,能與Black交好的當然是地位與之差不多的幾個家族,那個時候貴族還是很“團結”的。至少還沒分出什麼“正義”與“邪惡”。

  其實貴族之間都有一定的聯姻的,總的說起來一句話——大家都是親戚。所以在這樣的私人舞會上大家都比較的隨意。

  阿克圖盧斯‧布萊克現任布萊克家主,為人很是爽朗,現有一子一女,女兒柳克麗霞.布萊克,今年剛滿11歲,再過幾個月就要到霍格沃茨上學了,這一個舞會也相當於一個小小的“成人宴”,主要目的就是讓那些已經就讀霍格沃茨的學長學姐認識一下這個將要進學的小學妹,從而往後對她多多照顧,也促進一下斯萊特林之間的情誼。

  “噢,雷奧,我的朋友,我有多長時間沒見到你了!沒想到,你這個大忙人,今天也會到場。”對於馬爾福家主今天能到場阿克圖盧斯顯然很吃驚。這個舞會只是並不是什麼重大的交際盛宴,來的人僅僅只是布萊克內部成員和一些小輩,像馬爾福這樣的大忙人今天回來這裡確實是讓人吃驚。

  對於這位小他一屆的學弟,阿克圖盧斯還是挺敬佩的,不僅在學校期間,隱隱壓他一頭,成為斯萊特林的領銜人物,後來更是在他父親突然離世之後,挑起整個家族,手段雷霆,毫不手軟,讓一干想乘此機會分割馬爾福的吸血鬼們收起了他們的爪牙。

  “如果你說兩天前的格拉爾(地名)歸屬權會議,到今天算是很久的話,那我只能說是的。”馬爾福與布萊克的關係一直不錯,兩個家族都是留有這古老的巫師血脈,這是傳承的驕傲。而且他們一直都保持著聯姻,所以兩位家主的私交一直不錯。

  但對於布萊克家族,馬爾福的歷代家族都會對布萊克有有著隱隱的羨慕嫉妒恨。

  因為相對於布萊克家族就是“枝繁葉茂”,馬爾福就是 “一枝獨秀”了,別的先不說,先不提他的兩個弟妹,就布萊克家主,單單他就有兒女雙全,女兒是今天晚會的主角——柳克麗霞.布萊克,還有一個和阿布同歲的奧賴恩。反觀馬爾福家就阿布一根獨苗,連個旁支兄弟都沒有。

  這使得馬爾福有點嫉妒。不過好在自己的阿布很是優秀,在數量上不能超過,就只能在質量上壓過了。

  “對了,我聽我家萊爾說很久都沒見到阿布了,怎麼,把你兒子藏起來秘密訓練了?”這只是貴族間最普遍的試探,有些習慣他們早已出於本能,從小的貴族教育,有些禮儀以及說話方式已刻入骨血,有人會說這也是貴族的悲哀,但更多的人引以為豪。

  其實上一次阿布離家出走的是他們也有耳聞,不過還沒等一些人有所行動,阿布就安然無恙的回來了,之後就一直待在家中,沒有出來和同齡人交流。

  不過布萊克與馬爾福兩家一直走的比較近,一些隱蔽的消息還是瞞不過的,比如阿布失蹤的這段期間,好像接觸到了某個隱世家族,這可是了不得的消息,要知道有些隱世家族可是有著媲美梅林一般的能力。如果能與之交好……光想想就讓人激動。

  “這小子,他最近認識了一個新朋友,兩人挺投契的,天天膩在一起,你知道的,對於馬爾福家的獨苗,家人一直很溺愛他,只希望阿布以後不會讓我們失望。”有些話點到即止,對於這兩個老狐狸來說,這樣的交流已經夠了,該了解的也已經了解了,這是格蘭芬多永遠也學不會的。

  之後兩人繼續這一些無聊的話題。

  相對於平民,貴族由於傳承的需要知道的一些更多的東西,比如比梅林時代更加遙遠的時代,那個神秘的充滿著傳奇的年代。但傳承的書籍早已被歷史塵封,即使有也只是隻字片語,而且沒幾人能看懂。

  但一些古老的貴族,還在不斷的探尋著關於巫師的起源,即使知道那只是無望無望。

  巫師其實真的算是一個很古老的種族,追溯的歷史也比較複雜,也可能是上古時期的巫族,盤古涅磐,天地混沌五行成靈,其一為上古巫族一派,有十二祖巫,外界也稱十二魔神,天生肉身強橫無匹,吞噬天地,操縱風水雷電,填山移海、改天換地。

  但西方的巫師似乎只認準梅林一個神,只是不知這個梅林是不是十二祖巫之後,還是什麼,時間太過遙遠,楊戩也實在無法查證這裡的巫師是不是有巫族血統,不過即使有也稀薄的和空氣沒什麼區別了,沒有逆天的奇遇,是永遠不可能激發出來的。

  而此時被人討論的主角——阿布小朋友,正一個人無聊的坐在角落,舞會什麼的其實真的引不起阿布的興趣,可能現在他真的還太小,不明白舞會的“妙處”,在他的印象裡似乎進入斯萊特林的前輩,都熱衷於這項活動。

  不知道楊炎清那個小鬼怎麼樣了,上一次自己手賤送了他一條蛇,那個傢伙就更加肆無忌憚的叫自己“媳婦”了,有事沒事就會拉他出去玩,寸心阿姨也對自己很好,就像是自己的另一個媽媽。不過阿姨的話太深奧了,他很多都聽不懂。

  上一次他們去海底探險之後,那個該死的小鬼就再也沒有找過他,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麼事,真是的,也不知道跟他打個招呼,現在害他這麼擔心,討厭死他了。

  等一會舞會之後,還是去一趟裡德爾莊園吧,去看看寸心阿姨,也好久都沒見他了,好想阿姨的點心啊!他才不會承認,自己擔心那個小鬼才去的呢,太沒面子了。

  “嗨,阿布,怎麼一個人在這裡,最近都沒看到你,聽說你離家出走了,兄弟你太酷了。對了你離家的這一段時間去了那裡,也不和我聯絡一下。”這是奧賴恩,在這一群貴族子弟中,與阿布的交情是最鐵的,小孩子的問話明顯比較隨意,畢竟還小,做不來大人之間的試探。

  “怎麼你也想出走一下?”對於楊炎清的事情,沒有經過他的同意,阿布不想對外人提起。而且阿布也有點自己的小心思,就怕楊炎清見到同齡的小鬼,就不會在像以前一樣把自己當最好的朋友了,他才不要那個小鬼和別的小鬼玩呢。

  “呵呵,我沒你那麼悲慘,布萊克的教育相對馬爾福來說還是比較寬鬆的,而且我姐姐要上霍格沃茨了嗎,以後很難在見她一面了,這段時間當然要好好相處了。這是你這種獨生子女不會明白的。”布萊克家子女眾多,是貴族中出了名的,所以他們童年也相對的不像別的小孩那麼孤單。

  “哼!”對於奧賴恩明顯的炫耀,阿布懶得理睬。

  “你們再說什麼呢?”這是別的孩子也擠了進來,對於兩個大家族的繼承人總會有人來有意或者刻意討好的。

  “哦,阿布,聽說你前幾天離家出走了,玩的怎麼樣,聽說你去了麻瓜的地方?”阿爾法德.布萊克算是貴族中的異類,相對於貴族的保守與矜持,他更加的活潑,對於阿布最近的“壯舉”他深深的敬佩著。

  “哦,這是真的,我還以為這是傳言呢,這可不像你會幹的事,阿布。”多瑞亞.帕金森,已就讀霍格沃茨,斯萊特林一年級。

  “我親愛的多瑞亞,很多時候人的品性外貌是看不出來的,就比如我們的小馬爾福。”沃爾布加,又一個布萊克,有著布萊克家族特有的黑髮黑眸,和多瑞亞同歲。

  其實布萊克家族的很多人並不是黑髮黑眸的,就像奧賴恩,他的眼睛就是棕色的,而阿爾法德的頭髮也不是全黑色,像沃爾布加這樣的反而很少,沃爾布加也因此為榮,這更加顯示了她的純粹。

  11歲的沃爾布加已經極具少女的雛形,身材精巧玲瓏,一身量身定做的黑色禮服,宛如夜晚的精靈。

  望著這樣的沃爾布加,阿布不由的想起了楊炎清,同樣的黑髮黑眸,但體現著不同的意蘊,不同於沃爾布加的表面,楊炎清是靈魂深處都湧現這黑色,似乎天生就是黑暗王者。

  “嘿,哥們,這樣望著以為淑女是極其不禮貌的一件事,或者,你更願意請她去跳一支舞。”一旁的肯特.扎比尼起哄到。

  這是馬爾福才驚覺自己竟對著一位女士發呆,還非常青澀的阿布不由的臉紅了,“哦,你真是太可愛了,阿布,你要是女的,以後我肯定娶你做我的新娘!”阿爾法德.布萊克也跟著調侃。說實話,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孔雀一樣的阿布拉克薩斯臉紅的表情,今天真是一個值得紀念的日子。

  “那我真該慶幸自己是男的!”阿布撇嘴。

  “你真絕情,我的小阿布!”

  “滾!”

  “嘿嘿,阿爾法德,什麼時候換口味了,不過馬爾福家的小主人,可不是你能肖想的。”多瑞亞.帕金森連忙圓場。小孩子什麼的最容易炸毛了。

  望著這樣的調侃,阿布覺得好無趣,不知怎的,特別想那個小鬼,該死的,以後見到他一定要讓他好看,敢這樣丟他一個人在這裡。

  遠處剛剛度完劫,想找媳婦安慰的楊炎清猛的打了一個噴嚏,用剛剛化形的尾巴揉了揉鼻子,肯定是他家阿布想他了。


☆、21渡劫

  渡劫是一個大日子,一般修真者在感知天雷在即時,都會找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擺好陣法,靜心等待天雷的到來。

  而我們的主角小楊同學心態實在是太好,在感知天劫在一個月之後,依然過著混吃等喝調戲媳婦的生活,直到離天劫只有一個星期的時候,被他忍無可忍的老爹面無表情的丟進了早就為他準備的陣法之中。

  此陣是楊戩所設,是最普通的八卦之陣,所立地點在太平洋的一個未知島嶼之上,面積不大,寸心化形之後就能占據全島。之所以選擇此地,除了遠離人群,靈氣充足之外,還有就是此島的地形十分契合陣法,特別是島中央的那個山谷,更是全天然的陣眼,只要稍加改動就能形成一個巨大的巨靈陣,到時楊炎清靈力枯竭,正好可以從此中吸取,部分靈力。

  此時楊炎清盤膝坐於島中山谷中央的反八卦陣勢之中,楊戩和寸心兩人則一左一右坐於兩側,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山谷的三人人知道天劫即將到來,一個個都是心弦緊繃,此劫雖是小小的四九天劫,但現場誰也不會小看它的威力。

  楊炎清的臉色也不自覺的變得凝重,這是他此生的第一個天劫,度不過就神形俱滅,但他是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的,這個世界有他至親摯愛的人,他捨不得離開。

  四九天劫乃小天劫,一共有四道天雷降下,在這期間,必須保證渡劫者不受任何人打攪。更妄想幫渡劫者抵擋天雷。天劫乃是針對渡劫之人,一旦幫忙抵擋,對渡劫之人沒有任何幫助,反而幫忙抵擋之人也要受到天雷懲罰。

  “父親,母親,你們不用緊張,這一個四九天劫都度不過,那我也不配做你們的兒子。”楊炎清睜開眼睛笑著說道,即使天劫即將到來,他依舊談笑風生,他不是普通的小孩,他是未來的黑暗之王,他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就不會在起點倒下。

  剎那——

  狂風驟起,席捲天地,風卷殘雲,海島之上數百里範圍內的天空的浮雲在那瞬間便不知道被卷飛到哪裡去了,同時山谷上空的天空顏色漸漸變了,變成了暗紅色。

  “天劫要到了!”楊戩望著暗紅的天空道,寸心的心立即心弦緊繃,即使無數次的提醒自己,這只是一個四九天劫,寶寶會安然度過,但真正到雷劫降臨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擔心。

  天空越來越暗,即將變成濃墨的黑,壓迫感油然而生,隨後天空開始旋轉起來,猶如海中的旋窩,危險卻無法逃離,似乎感應到了危險,海洋中所有的動物都撤離海島百里之外,而道上的陸生動物,全都不安的縮在洞穴之中——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楊炎清一人渡劫,不管成不成功,都將會有不少的動物會葬生此劫之中。

  而能安然度過此劫的話,都將會有大造化,這也就是機遇伴隨著危險,得失之間,一半在己,一半在天。

  看著如此恐怖的天威氣勢,楊炎清感到自己的心就好像被石頭壓著一樣,有著難以喘息的感覺,這就是天道的力量嗎?在他面前,自己竟如螻蟻般渺小。

  這就是力量!面對這樣的壓迫,楊炎清不但沒有沮喪,而是更加的興奮,一直以來,在父母的庇護下,一直順風順水,安樂無比,但這樣的生活也很容易失去奮鬥的目標,他是一個有野心的人,這樣的生活並不適合他,他要的是挑戰,是是創造,是超越。

  “轟!”

  一陣巨大的雷響,一條仿佛蜿蜒神龍一般的紫色雷電朝山谷中央的楊炎清而去,四九天劫一共四道天雷,一道比一道厲害,這不過是第一道,但是第一道如此氣勢,可以想像天劫之恐怖。

  楊炎清站立於八卦中央,啟動了八卦陣勢,一道道光芒在八卦陣勢邊緣上不斷流轉,而後形成了一以八卦為邊緣的氣罩,將楊炎清一人牢牢保護好。

  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相,四相生八卦,八卦而變六十四爻,從此周而復始變化無窮。這就是八卦陣之威,由上古伏羲所創,後來更加演繹出太極以慢制快,以弱克強之意蘊。

  藉助於天然巨型八卦靈氣,通過萬物聚靈八卦振幅效果,吸收了整整三天才得以圓滿,形成了保護禁制氣罩,威力的確是強。

  “轟!”

  紫色的雷電轟擊在那青色氣罩之上,八卦中青色天地靈氣急切流轉,氣罩也是一陣震顫,但是卻硬是抵擋住了第一道天雷。寸心看到這一幕心中一陣輕鬆。

  “這天然八卦果然夠強,形成的八卦禁制氣罩便可抵禦第一道天雷而不潰散。”楊炎清第一次見識到了陣法的力量,雖說他也能硬扛下這第一到天雷,但卻不能保證毫髮無傷,看來他所要學的還有很多啊!

  “注意集中精力!”楊戩提醒到,能在渡劫的時候走神,不知道是該誇自己的兒子‘不走尋常路’呢,還是該罵他‘不自量力’。

  別人或許不清楚,可以楊戩知道劫雷也是有自己的思維的,按照寸心的說法就是一個“傲嬌小受”,他們夫妻兩渡劫之時,可沒少吃過他的虧——這貨對於渡劫之人更是“遇強則強”,根本不會“一視同仁”,而且極其小心眼,剛剛自家兒子表現的那麼不在乎的樣子,下場肯定會很慘。

  不出楊戩所料,“傲嬌劫雷”在第一個劫雷降下之後,根本不給楊炎清休息調節時間,第二道劫雷緊接而下,威力比之第一個更加極速。

  “劈啪——”

  天空帶著明顯的破音,仿佛天空裂了一個大口,雷電再次轟擊在氣罩之上,只是,這一次的威力更加的大,八卦陣再厲害也需要陣中之人維持,連續的兩次劫雷史楊炎清後繼無力,所以就這一個劫雷就將氣罩劈開了裂縫,動搖了陣法的根本,楊炎清受到剎那衝擊,猛地承受不住,一口鮮血噴出。

  “寶寶!”寸心在外面看的膽戰心驚,NN的,這什麼破天劫劫專門和他們家槓上了是吧,當初二哥和她渡劫的時候也是花招百出,想盡辦法的讓他們魂飛魄散,現在輪到他們兒子了,更加的誇張。

  大哥您是四九天劫,不是六九啊,威力這麼的您想搞哪樣啊,小心我告你越權啊!

  可惜雷劫大哥現在沒空離寸心的吐糟,第二個劫剛過,第三個順勢而下,誓要將那個不將他放在眼裡的臭屁小鬼給轟的渣都不剩,你以為有個厲害的老爹了不起啊,想當年你爹也是被我劈過的!

  第三次雷劫再次與氣罩貼面親吻的時候,狡猾的轉了一個彎,“嗖”的一聲專進了裂縫,接著:

  “轟”

  “霹靂扒拉”

  “轟轟轟轟,隆——”

  陣法之中時不時的傳出令人心驚的聲響,而陣法之外的人什麼也看不見,只能看到這個大型橢圓陣法之中一片混沌。

  而寸心的臉色早已慘白,要不是腦中僅存的理智提醒著她,渡劫之時不能有外人相助,早在雷劫降下之時,就已衝入陣內,現在寸心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自己的孩子,那個孩子從來都是驕傲的,是不會讓他們失望的,更不會敗在這個小小的天劫之中。

  “啪——”

  最終陣法受不住天雷的內外夾擊,走上了毀滅之路。

  在滾滾濃煙之後,夫妻兩終於看清了裡面的情況,只是——

  “人吶?”

  寸心驚呼,寶寶怎麼不見了,此時寸心什麼都顧不了了,直接往陣中飛去,幸好楊戩及時阻止,“冷靜點,寸心,寶寶沒事!”

  楊戩苦逼的擔心完兒子,又來安慰自己的老婆,自從他們孩子出世以後,他發現自己在寸心心中的地位直線的下降,這是他不得不承認的事實,想當年他渡劫的時候,也沒見她多緊張,還和他的師傅師叔伯一起在旁邊嗑瓜子。

  當然楊戩是出了名的燜燒帝,萬年如一的表情,連寸心都無法探知她心中的真實想法,現在滿腦子的都是他家二哥那句“寶寶沒事!”,對於楊戩寸心是如腦殘粉般盲目崇拜,奉行二哥說的都是對的,所以聽到這句話之後,快速的冷靜下來。

  繼續觀察陣中的反應,三個雷劫降下之後,最後一個雷劫遲遲不下,空中雲層翻滾,紫色雷電從中穿梭,似在醞釀著什麼?

  而此時剛剛楊炎清所在的地方已被一顆巨石所占據,不對,寸心揉了揉眼睛,這是……

  “二哥,寶寶這是要二次進化嗎?”靠,自己到底生了一個怎樣逆天的存在啊,寸心心底咆哮著。

  原來寶寶沒有消失,而是變成了一顆蛋,咳咳!

  “清兒的狀況,盤古開天闢地以來從沒遇到過,不過存在既道理,這終歸不是壞處,我們應該相信他。別擔心,會挺過去的。”楊戩知道自己的妻子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安慰。

  “嗯!”寸心在楊戩懷裡點頭,但眼神始終不離開,已經變成巨蛋的兒子。

  終於,紫色劫雲急促翻滾,氣勢仿佛實質一樣壓迫下來,最後一道來了——

  “轟!”

  一聲巨大的雷響,一道紫色粗大的閃電仿佛一條蛟龍蜿蜒從劫雲中穿出,而後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按照直線一頭朝下方衝去,仿佛神擋殺神魔擋誅魔一般,威力顯然比較大。

  衝到中央又化為九條紫龍,360無死角旋轉而下。

  當劫雷與巨蛋相撞的時候,時間仿佛停止一般,有似乎只是瞬間,聲音什麼的全部都消失了。

  接著,“轟”氣旋從兩者相撞之處四射,所到之處,花草樹木,飛禽走獸全部灰飛煙滅。不到片刻,鬱郁蔥蔥的海島變成了光禿禿的礁石一般。

  楊戩與寸心立在半空,觀察著下面的情況,五隻眼睛(楊戩額頭還有一隻),一眨不眨的盯著已經外表變得焦黑的巨蛋。

  “咔嚓!”,半響之後,巨蛋終於裂開縫隙,接著縫隙越來越多,但遲遲不見裡面的人出來,半空中的兩人的心情仿佛又回到了寶寶第一次出殼時那般緊張與急切。

  終於巨蛋在幾十條裂縫從頭頂到達底部時碎裂,如芙蓉綻放一般像四散開來,而裡面的楊炎清早已變換了模樣。

  現在的楊炎清已是少年一般,身高與寸心相仿,一米六八,人身蛇尾,額上雙角,額中細紋,皮膚白皙,鱗片漆黑而光澤。

  模樣與楊戩七成相似,頭髮卻與寸心一般烏黑飄逸。赤/裸的上身那均勻的肌肉下能看出蘊含著恐怖的力量。

  楊戩與寸心已下到地面,慢慢向他靠近,在蛋殼破碎範圍外停了下來。

  “寶寶。”寸心,小聲的喚道。面對突然長大的兒子,寸心還是有點無措的。

  聞聲,楊炎清睜開雙目,原本黝黑的瞳孔此時變得鮮紅,看到不遠處的為自己擔憂的雙親,那毫無感情的眼神瞬間變得溫柔,“母親,我沒事!”,還沒說完就被寸心抱在懷裡,使勁的揉著那頭烏黑的長髮,“你這死孩子,度個劫都不讓我們安生,沒事你走什麼神啊,嚇的老娘的心都跳出來了。不過你的新造型不錯嗎,帥呆了,巴拉巴拉……。”

  面對著寸心的這般“疼愛”,楊炎清敢怒不敢言,只能希翼的望著一邊當壁紙的父親,接收到自家兒子的求救眼神,楊戩很沒義氣的咳了一聲,往四周看去,話說,這裡被自家兒子牽連,變得寸草不生,等一下回去還得重新變回去,不那樣的話太沒公德心了。

  “你個妻管嚴!”楊炎清心裡默念。

  作者有話要說:求留言,求評論,評論越多,更新越快,呵呵


☆、22魔爪

  “阿布,最近你的朋友沒來找你嗎。”晚餐過後是,家人相聚時間,這也算是馬爾福家族的一個“家規”,一直以來馬爾福家的人口簡單,所以並沒有發生像別的家族那般兄弟之間爭奪家產的事。家人相處起來也比較隨意。

  因為子嗣的艱難,讓馬爾福的每個成員都格外的珍惜下一代,特別的喜歡那些軟軟糯糯的小包子,可以說馬爾福家的小孩在沒成年之前是“集萬千寵愛於一生”的,這也是為什麼阿布那次任性的出走都沒有被處罰的原因。

  固然和楊炎清他們有一點原因,但最重要的還是因為“捨不得”。雖然寵愛孩子,但他們也不至於毫無條件的溺愛,正因為每代只有一個孩子,所以這個孩子有著怎無旁貸的使命——延續鉑金榮耀,每一個馬爾福的一生都將背負這個責任,毫無保留的奉獻自己的一生。

  他們不需要憐憫,他們甘願背負這個使命,那是他們的生存之本,他們身上留著這個家族的血液,他們在這裡出身,他們死亡也終歸在這裡埋葬。

  因為沒有選擇,所以只能孤注一擲的去栽培,然後毫無保留的呵護。這是家族給予的愛與責任。

  幾乎每一代的馬爾福繼承人都是這樣‘痛並快樂的成長著’,但從沒有人放棄過——因為一切都是為了鉑金榮耀的延續。

  阿布聽到父親的問話,放下把玩在手中的吊墜,也拉攏了自己的思緒,他知道父親問的是誰,只是不知道怎麼回答,他是他第一個認可的朋友,無關利益,只是簡單的喜歡與信任,他也一直以為這種感覺彼此都是一樣的。

  可是原來……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人家根本沒把他當回事,只從那次送他禮物到現在已經一個多月了吧,他再也沒有來找過他,也沒有過任何的聯繫,送信的貓頭鷹也是毫無頭緒的返回。

  “沒有,他可能很忙吧。”阿布知道父親的希翼,畢竟能攀上一個隱世家族,對整個馬爾福帶來的利益是無窮的,雖然有些排斥這樣的做法,但不管是為了家族還是自己渴望的友誼,自己沒有選擇。

  雙贏的機會並不多,而阿布不會因為某種不必要的堅持,而放棄結交那個小鬼,和小鬼的家族。現世中沒有雜質的情誼實在太少了,不管是友情還是愛情,作為一個馬爾福可能永遠都得不到。

  “山不就我,我就山”這句話是那個小鬼告訴他的,雖然念起來很彆扭,但大概的意思他還是懂了。

  馬爾福從不被動的等待機遇,而是會主動出擊,抓住機遇。

  所以小鬼想玩弄他的感情?之後一走了之;吃乾抹盡之後走人←─好像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混進來了。——那時完全不可能的事。

  想到這,阿布正色道:“我現在就去聯繫他,父親,您放心吧,家族和感情我分的很清楚,不會給你帶來困擾的。”

  雷奧輕嘆了一口氣,順勢坐到兒子身邊,揉了揉那頭和自己同一色澤的柔順髮絲,“阿布,你還小,現在你可以隨心所欲的做自己喜歡的事,天塌下來,還有你父親幫你頂著。”阿布這孩子本來就早熟,自從和那個神秘家族繼承人認識以後就更加的成長起來,雷奧看在眼裡也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憂。

  “父親,就算再小我也是一個馬爾福,一直以來我都以我的家族為榮,我知道自己要背負的責任,所以我不會逃避。”說完站了起來,“我先休息了,父親母親祖母,晚安!”

  “晚安,我的寶貝!”

  “我可愛的小阿布,祝你晚上有一個好夢!”

  馬爾福家的女主人並不一定是愛人,不管是阿布的父親還是祖父,在婚姻方面都沒有任性的權利,所以他們之間並沒有多深的感情,兩人的結合也更多的是家族的利益。在生下下一代之後,兩人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找情人,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所以從阿布有意識開始,自己的父母就一直“相敬如冰”。

  這也是他為什麼羨慕那個小鬼的原因,因為小鬼的父母是真心相愛的,他們一家人在一起的相處模式才真正的像一個家,一個他渴望的家。

  回到自己的房間,阿布從裡衣裡拿出斯萊特林吊墜——小鬼說那是通往裡德爾莊園的門鑰匙,從戴在身上開始,阿布一次都沒有用過。每一次都是小鬼用幻影移形帶自己的。

  這個吊墜更像一個裝飾品掛在他身上,上一次舞會,奧賴恩還問他這個是從哪裡買的。

  望著手中的這個吊墜,阿布深吸一口氣,然後閉上眼睛默念:裡德爾莊園!

  睜開眼睛,還是在原來的地方,該死的小鬼,不會在騙他吧。阿布不相信的再一次閉上眼睛,重新默念了一遍,結果還是一樣!

  阿布火了,“楊炎清,你這個混蛋!”

  話還沒說完,就感到了一陣失重感。

  然後,

  “彭——嘩—”

  在阿布小朋友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掉進了一個水潭……

  接著,

  “媳婦,你終於想我了!”一個陌生又熟悉的聲音傳來。

  楊炎清最近一段時間很煩惱,至於原因就是他頭上的那對龍角和□那搖擺不定的蛇尾,自從渡劫之後,好不容易隱藏起來的這兩樣東西,又開始冒出來了,而且更悲劇的是還弄不回去。

  父親說,因為渡劫之時吸收了雷電的力量,現在他體內的能量已經超過他現在所能承受的能力,所以身體本能的回覆到原始狀態,幸好他的肉/體強悍,不然的話一般的修真者會因此而爆體而亡。

  就因為現在這幅模樣,只能一天到晚的待在莊園裡,就怕出去之後嚇死無辜的路人,一個多月沒有見到阿布了,可以想像再次見到他的時候,他炸毛的樣子,肯定可愛極了。

  想著不由的翻了一個身,玉池中的水因為他的動作發出“嘩嘩”的聲響,哦,對了,寸心因為擔心雷電之力會對他的身體造成暗傷,所以楊炎清這一個月裡基本上是在這玉池裡度過的,當然每天寸心都會來看他,順便把以前和玉鼎一起搗鼓出來的“法力版遊戲機”從角落了翻出來給他玩,以免他寂寞。

  現在那個“遊戲機”別說還真是比較有趣的,用來打發時間很不錯,不過玩著玩著又開始想他的小媳婦了。就把遊戲機丟在了一邊,開始游泳了,現在的原始狀態,很適合待在水中,對水的親和力無比的強烈。

  這玉池是寸心在王母那裡坑來的,雖然以前他們處在對立面,和二哥在一起之後更是和王母鬥智鬥勇了一輩子,各自都有勝負。但寸心不得不佩服那個女人,不管是情商還是智商都是拔尖的。三界之母的確不是誰都可以當的,若不是因為知道劇情的發展,寸心估計早就敗在她的手上了。

  言歸正傳,正因為寸心依仗這劇情,所以明裡暗裡的讓王母吃了幾次虧,而之玉池也是戰利品之一,它的功效自不必說,延年益壽,美膚愈肌什麼的都弱爆了。此玉池可以提高修真者的法力不會走火入魔,還可以鞏固修為,拓展經脈提升人的潛力,總之好處多多,絕非凡品。

  楊炎清在玉池游啊游,從這頭游到那頭,再從那頭游到這頭(我是不會承認我在湊字數的),正當他游到正中央的時候,玉池的半空突然落下已不明物體,“彭”的一身砸在了他的身上……

  在阿布掉在他身上的時候,楊炎清就已感受到他的氣息,連忙將掉入池底的阿布撈起。“媳婦,你終於想我了!”

  很顯然,小阿布還沒有從這場變故中回神,雙眼毫無焦距的望著楊炎清。其實那個所謂的吊墜門鑰匙是楊炎清瞎掰的,以他們的能力任何地方都來去自如,‘門鑰匙’這種東西的存在,根本就是累贅。而且他們又不是真正的巫師家族,在這個世界一個人都不認識,不需要特地弄出這樣一個東西來送人。

  而這個斯萊特林吊墜是被楊炎清製作成了一個簡易的傳送陣,只用於他和阿布之間,如果阿布有什麼危險,根本不用念咒什麼的會直接來到他的身邊;還有一種情況就是阿布極度的思念他,只要拿著這個吊墜喊他的名字,那麼吊墜會直接帶他來到他的身邊。

  對於阿布的出現,楊炎清無疑是驚喜的,在簡單的檢查完阿布的身體發現沒有受到襲擊之後,楊炎清就確認自己的小媳婦是因為想他而出現在他面前了。

  這丫的也太自信了!你確定你媳婦不是想揍你才出現在你面前的?

  而此時的阿布已回過神,看著眼前那張陌生中帶著熟悉的臉龐有點不知所措,下意識的打量起自己的所在地,這裡有一個很大的池水,水的顏色是碧綠的初始還有點冰冷,習慣之後就覺得還挺舒服的,四周有著四根玉柱,支撐著房頂,兩邊還有兩個巨大的龍頭,嘴裡不斷的噴著水,但池裡的水也不見上升。

  打量完四周,阿布的眼神終於回到了楊炎清身上,稜角分明的臉頰,鮮紅的瞳孔,精緻的額角,修長的上身,恐怖的黑鱗蛇尾……。

  “楊,楊炎清?”阿布盡量克制自己的顫抖的身體,小心的試探到。

  看到阿布的異常,楊炎清才想到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態,無奈的笑了一下,點了點頭,自己好像被媳婦嫌棄了!

  異常溫柔的將阿布的身體拖到池邊,將他安穩在池的邊緣,用法力將阿布的衣服烘乾——玉池的功效太強烈,泡的時間長了,對還是凡人之軀的阿布不是件好事。

  阿布隨著楊炎清的擺弄,不敢有絲毫的反抗,在怎麼厲害畢竟現在的阿布還不到8歲,看到昔日親密的好友突然變成這幅模樣,還是有點害怕的。

  “你怎麼會,怎麼會變成這付模樣。”得到楊炎清的回覆阿布繼續大著膽子問道。

  “嗯,這個解釋起來比較麻煩,你就當我是血脈覺醒好了!”望著阿布傻傻呆呆的樣子楊炎清好笑的摸了摸阿布的頭。

  阿布不幹了,“別再摸了,明明我比你大,卻讓你高這麼多,再摸以後就長不高了。”

  “沒關係,我不會嫌棄你的,阿布。”某人又開始了調戲之路,所以說阿布你是來找虐的嗎。

  “別動了,髮型亂了。阿姨!”可憐的小阿布還在試圖逃離“魔爪”。

  “呵呵,我的小阿布,你別費力了,就算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的。”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有好多的評論,我興奮的更文,然後今天加班了


☆、23誰是萌物

  納吉尼小姑娘最近過的很幸福,雖然她只是一條蛇,但她是一條很傻很萌的蛇,她有著與TOM最討厭的人——老蜜蜂鄧布利多相同的愛好——喜歡吃甜食。但以前TOM總是限制她吃甜食,說總是吃甜食會將牙齒吃壞掉的。

  小姑娘剛剛開始還不相信,總是偷偷的吃,不過後來她的兩顆大獠牙真的少了一顆,納吉尼難過死了,在TOM面前撒嬌賣萌了很久,TOM才給她配製了預防蛀牙的藥水。並且剝奪了小姑娘吃甜食的權利,於是納吉尼就揮淚告別了她可愛香草蛋糕,蘋果派,奶油泡芙,巧克力,冰激凌……

  不過,TOM還是很愛她的,後來給了她滑嫩嫩的小羊羔,然後她就移情別戀了。

  最最開始遇到TOM的時候,TOM還是一個小TOM,納吉尼也還是一條小小蛇。那個時候小TOM常常被人欺負,有一次小TOM被那些壞人關小黑屋,在快要餓死的時候,是她納吉尼美女救英雄救了他——她將她偷來的小半塊黑麵包給了他。

  然後小TOM就以身相許了,雖然TOM總是傲嬌的不承認,但納吉尼知道他是愛她的,他是唯一聽的懂她說話的人類,會給她講故事,每晚會拿著一本大大的書,裡面講的是一個很笨的女人,被一條蛇誘惑吃了一個蘋果,然後被她父親趕出了家。

  你看多聰明的蛇啊,於是納吉尼要像那條蛇學習,,可是那些愚蠢的人類很怕納吉尼,一見到納吉尼就嚇的逃走,她還沒開口說話呢。納吉尼很傷心!

  不過TOM還是和以前一樣,果然TOM對她的是真愛。

  “納納,斑比找你來玩了,媽咪做了香草蛋糕,快下來!”正在納吉尼憂鬱的回憶過去的時候,樓下傳來了寸心媽咪的聲音,於是小納吉尼一下子拋開了憂鬱,頭頂著大大的粉紅色蝴蝶結,以普通蛇類望塵莫及的速度遊出了專屬於她的房間,下了樓。

  不出意外,就看到了她的情敵——混血獨角馬——斑比正開心的吃著原本屬於她的蛋糕。納吉尼不淡定了,這個趁自己不再勾搭TOM的第三者,現在又來搶自己的蛋糕,哦,你可以再無恥一點嗎,親!

  似乎納吉尼的目光太過強烈,正幸福的吃著蛋糕的斑比疑惑的抬起頭,看到納吉尼,沒心沒肺的招呼道:“納納,快來,阿姨做的蛋糕好好吃哦,剛剛吃的太開心所以忘了叫你了,不過還有很多的,我們一起來吃。”

  納吉尼頂著寸心特地為她做的粉紅色蝴蝶結,憤憤的遊到斑比面前,然後將她那嬌小而修長的身軀往面前那堆香草蛋糕上一滾,在然後蛋糕變成一灘一灘的了,看到自己勞動的成果,納吉尼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對著那一灘一灘的東西往嘴裡塞。

  斑比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納吉尼的舉動,滿腦子的問號。

  “納納,滾一下之後很好吃嗎?”斑比很好學,秉承著不懂就問的好品質。

  “你這個小三,現在這些蛋糕都是我納吉尼的了,我已經失去了TOM,不能在失去它們了,你再敢跟我搶,我就跟你決鬥,嘶~”納吉尼望著斑比的眼神,有種強烈的恨意。

  “什麼是小三?”顯然某小白的納吉尼女王的腦回路不再同一界限上。

  “就像你這樣的趁女主角不在,特地勾引男主角的,破壞別人的感情的壞人。這些東西都是寸心媽咪給我的,但你一來就給我搶了,還問的這麼無辜,小白花什麼的最討厭了。”

  “雖然聽不懂,但納吉尼好厲害,這都懂!”斑比崇拜道,隨便舔了一下納吉尼身上粘著的奶油。

  “那是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小姑娘很得瑟,接著有哄道:“都說了,都是我的你還吃。”

  “納納,我沒吃地上的,我吃的是你身上的。”斑比繼續很無辜。

  “不管地上的,還是我身上的,都是我的,你不準和我搶。”女王霸氣側漏。“這一次我是絕不會將真愛讓給你的。”

  “你的真愛是誰?”斑比小心的問道,斑比很喜歡小納納,納納身上的顏色和他是一樣的,也喜歡吃甜食,懂很多東西,和清清一樣,而且納吉尼是雌性,麻麻說雄性要讓著雌性。

  “就是TOM啦!”納吉尼的身體吃的一股一股的,有點像葫蘆竄。

  “TOM是誰,不認識?”

  “就是你說的清清,真是難聽死了。”

  “可是我和清清先認識的,我沒有和你搶清清啊!阿姨說我們是竹馬竹馬。”斑比小朋友很表示很無辜。

  “才不是呢,我和TOM上輩子就認識了,這次我們是再續前緣,準備來個前世今生的,都被你破壞了,現在TOM心裡已經不單單只有我了。”小姑娘繼續話悲憤為食慾。

  “是這樣嗎?雖然我很想幫你,但我捨不得清清,要不我們就一人一半好了。我們三個一起玩不好嗎,到時候我會把我的蛋糕分給你的。”斑比討好的用頭上的尖角提小納吉尼揉肚子消食。

  這個注意似乎挺不錯的,納吉尼有點動搖。

  “也行,不過你要叫我大姐大,知道不,以後我叫你往西,你就不能往東,不然我咬你。”納吉尼張大嘴顯示自己的小乳牙,威脅道。

  “嗯!以後我會聽你的。”你的骨氣呢,斑比!

  寸心和楊戩在一旁,一邊品茶一邊欣賞這段詭異的對話。楊戩隱秘的給了寸心一個眼神,寸心心虛的撇開眼,話說她只是最近無聊,在空間角落裡翻出了很久以前看的言情小說書看了一下,又順便講給了納吉尼小姑娘聽了一下而已,真的!

  而另一邊,楊炎清繼續在玉池裡休養,不同的是現在身邊多了一個小萌物——阿布。

  小阿布聽說楊炎清最近一段時間沒來找他,是因為血統覺醒引發的後遺症之後,就很大方的原諒了他,不過還是沒給他好臉色看——誰叫他突然變得這麼大,以後就更不容易壓制他了。

  不過小阿布現在迷上了那個“遊戲機”,沒空理那個讓他心裡不痛快的傢伙。

  “阿布,你肚子餓嗎?”現在已經過飯點了,阿布是昨天晚上來的,後來陪了他大半夜,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楊炎清就坐上了池岸抱著他睡,除了那條又長又黑的尾巴繼續拖在池裡。

  這一抱就抱了一個晚上,小阿布在他懷裡睡的特別的安穩,還打起了呼嚕,早上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胸口那灘可疑的水漬,就面無表情的離開他玩遊戲機去了,只是楊炎清知道,阿布這是害羞了。

  不過現在快中午了,阿布畢竟還小又是人類,餓了這麼久對身體肯定有影響,這都怪他疏忽了。

  “還好,不過我該回去了,不然我家人會擔心的。”雖然阿布提醒自己不能給那個傢伙好臉色看,但每次身體行動快過思維活動,下意識的會回答他的問話。難不成自己中了什麼詭異的魔咒,有這個可能。

  “這個不用著急,待會我讓青鳥去報一下平安就行了。他們知道你在這就不會擔心了。”楊炎清可不想阿布這麼快離開這裡。

  “可是我在這裡也沒什麼用啊,不會幫到你什麼。”阿布無趣的嘟著嘴。

  楊炎清順勢親了一口,“誰說阿布沒用,在這裡剛好陪我不是嗎,到時候我再向母親要幾個有趣的東西給你,我們一起玩。”

  阿布飛快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小臉童紅:“你幹嘛親我?”其實親吻在西方是一種禮節,但嘴對嘴什麼的阿布還真沒經歷過。

  “你是我媳婦,我當然可以親了,其實我早就想親了,剛剛是你自己嘟起嘴勾引我的。”楊炎清說的理所當然。(LANMAO:你的臉皮夠厚的楊炎清:當然,臉皮不厚追不到媳婦也沒前途)

  似乎還嫌調戲的不夠,楊炎清有接著說到:“如果你覺得吃虧的話,我給你親回來就是了。”說著將自己的臉向阿布靠近←?←這傢伙已經沒有下限了。

  阿布下意識的後退,“不,不用了。”

  楊炎清表示很失望,不過也沒有勉強,媳婦的身體最要緊,還是帶他去吃飯吧。想到就做,“嘩啦”一聲整個人連帶那條深黑色的蛇尾一起上了岸。

  阿布還是第一次這麼清晰的見到他原始形態的樣子,特別是那條蛇尾,蜿蜒修長,鱗片漆黑而鋒利,視覺效果足夠震撼。

  不理會阿布的發呆,楊炎清上前直接將阿布抱在懷裡,長大的感覺真好,可以誰心所欲的抱媳婦了。

  “等等,你幹嘛?”突然被人抱在懷裡,阿布很是彆扭,已經很久都沒有人抱過他了,家人雖然寵他,但貴族表達親情的方式很是含蓄,從來不會像普通平民一樣抱來抱去,所以在阿布懂事開始雷奧就不抱他了,而阿布的母親更是為了維持自己的形象,從小到大抱他的次數一隻手都數的過來。

  所以儘管很彆扭,阿布卻也沒有掙開,只是好奇的問道。

  “當然是抱你去吃飯了?”邊說邊朝門外滑去,雖然是蛇尾,但對他的走路一點影響也沒有,單看上身根本不會知道他是“滑”著走的。

  “可你不是要在這裡療傷嗎,能這樣出去?”阿布有的擔心。

  “沒事,只要在這個莊園就行。而且現在裡面的能量已經吸收的差不多了,不會出事的,現在阿布的肚子才是最重要的。”

  “好久都沒有吃到阿姨做的飯了!”聽到吃飯阿布開心的笑了,兩個小小的酒窩顯得特別可愛。讓楊炎清不自覺的想起了納吉尼,突然發現這一人一蛇,從本質上有點像。

  兩人剛剛走到餐廳門口就聽到了納吉尼的聲音,當然阿布聽見的只是“嘶,嘶嘶,嘶~”的聲音,而楊炎清聽到的就是“我的,這個是我的,你別給我搶。”還有斑比小心的討好聲“我不是跟你搶,我只是幫你拿過來。”“這還差不多。”

  楊炎清聽的一陣黑線,話說這個小姑娘跟他的時間長了,連他霸道的性格都學去了。

  雖然這樣想著但腳步沒停下來,繼續朝餐廳走去。剛到餐廳門口,就聽見兩個驚喜的聲音“清清,你回來了!”這是斑比小乖乖。

  “走開,別妨礙我和TOM說話,TOM寸心媽咪不是說你要洗很久的澡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這是納吉尼女王。

  但還沒等到楊炎清的回話,就又聽見納吉尼的哀嚎:“TOM,你懷裡的是誰,你怎麼能這樣,有了我和斑比還不夠,竟然還去外面勾搭人,你太讓我失望了。”這傢伙完全忘了是誰將他從寵物店給救回來的了。

  這是什麼情況?楊炎清的望著在座的兩位,想詢問一下具體情況。

  楊戩……

  寸心……

  阿布在楊炎清懷裡東望望西看看,看見寸心和楊戩禮貌的問好:“叔叔阿姨中午好!”這傢伙還聽不懂蛇語。

  作者有話要說:阿布的女王之旅還很漫長,想著他只是一個7歲的小屁孩,還撒嬌,會貪玩,會故作老成,有點小聰明,但還沒有以後的心計,所以面對已是老妖怪的楊炎清,還是慘敗的


☆、24又是過渡

  之後阿布就在裡德爾莊園住了下來,為了讓阿布的家人放心,楊炎清特地派了青鳥去了馬爾福莊園傳信。青鳥是寸心之前養在空間裡的,剛剛開始還不清楚這也是一隻有來歷的神鳥,後來得了造化,挨過了天劫,化為了人形。

  按說青鳥也算是鳥類中比較有地位的,而她度完劫之後也成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鳥仙”了,寸心也不願束縛著她,讓她去占一個山頭,收幾個小弟,過一過當大王的隱。只是這個沒志氣的傢伙沒過三天就飛回來了,問她原因,那個傢伙表示,家養的小鳥已失去野心,早已沒有了稱霸山林的欲/望。現在她只能抱著蒼老的心,找個安穩的地方安享晚年。

  問題是她現在已經渡劫了,有將近萬年的生命,您的“晚年”可是有凡人好幾輩子的,媽蛋。

  別以為別人不知道你的想法,不就是想找個理由在寸心家裡蹭吃蹭喝嗎。←?←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於是這傢伙就這樣賴在了寸心的身邊,沒事的時候基本不會化形,現在在裡德爾莊園裡安家,唯一的工作就是一個信使,順便傳達一下八卦什麼的,比如,楊炎清小朋友什麼時候還尿床,寸心和楊戩一個星期幾次XXOO什麼的——可以說這傢伙能活到現在,也是一個奇跡。

  對於跑腿什麼的青鳥大嬸也沒什麼意見,楊炎清和阿布這兩人的關係,經過這位大嬸的改良版八卦差不多整個莊園的生物已經知曉。在怎麼說也是到親家家裡去,所以青鳥在走之前好好的打扮了一番,將自己的羽毛洗的油光放亮,特別是冠羽和尾翎,保准會讓所有的禽類會拜倒在她的羽毛下。

  青鳥大嬸自戀的在鏡子面前轉了一圈,然後身姿優美的向天空滑翔而去。

  對於昨晚阿布的失蹤,雷奧不可能不清楚,自家兒子的去向他也猜到十之八/九,但還是忍不住擔心,就怕有什麼意外,所以今天在開會的時候總有點心緒不寧,雖然表面上一點也看不出來。

  這個會議是霍格沃茨十二校董和校長院長一起召開的,主要是霍格沃茨的一些教育設施要更新了,所以校長大人來“討錢”了。

  正當會議開到一半的時候,一直冰綠色的鳳凰從窗口飛了進來(哦,你得原諒這群沒見過市面的傢伙),這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說起鳳凰那可是一種珍惜的魔法生物,能浴火重生,眼淚還能醫治蛇怪的毒。羽毛可以製作成稀有的魔杖,總之這種生物全身都是寶。

  這讓在場的人都有點眼熱,能得到這樣的一隻作為寵物,絕對是一件直到炫耀的事(你們做夢吧),就像現在在場的那位格蘭芬多院長,他就有一隻鳳凰,不過和眼前這隻比起來就像一隻火雞了。

  青鳥大嬸按照氣味找到了“親家公”所在地,從窗戶飛進去的時候,這裡竟然有一大堆的男人,而且眼睛一眨不眨的往她身上看,青鳥大嬸害羞了,人家還是黃花大閨女呢,你們就不能矜持一點嗎。

  但對於這位大嬸來說,害羞只是瞬間的事,雷奧在這群男人裡的相貌是拔尖的,說的直白又有內涵一點的就是“鶴立雞群”,所以青鳥大嬸很快就鎖定了目標。在眾人驚艷的目光中,直徑飛到了雷奧面前,想從空間袋裡取出阿布寫的平安信。

  等等,信好像忘帶了,腫麼辦?

  啊,剛剛在刷毛的時候為了方便把空間袋從身上摘下來了。要不回去拿,好麻煩哦,青鳥大嬸陷入了鳥生的抉擇。

  但在外人看來就是另一番情景了:只見那隻鳳凰在窗口凝望了一會兒,就飛向了馬爾福面前,她的身軀如成年女人的大小,幾乎占了會議桌的四分之一,更近的距離的觀察就越覺得驚艷(看來青鳥大嬸的準備工作不錯,艷倒了一群男人)。只是鳳凰在馬爾福面前駐足之後就沒有什麼別的動作的,默默的垂下了頭,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青鳥大嬸糾結了一會,想想還是算了,回去拿的話,被那群無聊的傢伙知道了肯定會笑話她得老年痴呆的,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她是不會幹的。

  對了,差點忘了,自己還可以化成人形的,可以口頭和他說一下的嗎,難道真的老年痴呆了,不可能啊,她兩千歲都沒到。

  想到就做,於是這位有點缺心眼的大嬸就眾目睽睽之下變為了人形。

  怎麼說呢,中國的精怪都是很唯美,很漂亮的——具體情況請觀看《聊齋》,特別是性別為“雌”的,那個迷倒眾生,傾城傾國啊,所以,總的來說,那些妖精只要化形,那麼百分之九十九點九就是美女,而青鳥大嬸也不可能是那個百分之零點一的例外——她這人不喜歡搞獨特。

  所以,青鳥大嬸化形了,然後變成一個傾城傾國的美女了,再然後,會議室裡的在魔法界極具有影像力的男人們眼眶瞪出來了……。

  “咳咳”這不是演講之前的裝逼,只是太久沒說人話了,不太習慣。

  不理會在場眾人見鬼了的表情,青鳥大嬸優雅的跳下會議桌,向雷奧行了一個淑女禮:“你好,馬爾福先生,我是裡德爾莊園的信使,您的兒子小馬爾福先生暫時會在我們莊園做客,因為事先沒和您說一聲,現在特地有我向您轉告一聲,失禮了!”

  雷奧畢竟是馬爾福家主,雖然震驚於眼前的事,但很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並有理的回到:“是我家阿布打擾了,十分感謝貴主人的慷慨,阿布從小就有點孤僻,能與裡德爾先生交好,也是他的榮幸。”

  這算完成任務了,青鳥大嬸十分淑女的點頭,然後化為原型飄逸的在會議室迴旋了一圈,再蹭了蹭雷奧的臉頰,瀟灑的飛走了。

  不理會會議室裡的眾人,青鳥大嬸在飛回了裡德爾莊園的時候飛的的瀟灑又盪漾,今天蹭到帥鍋臉頰了有木有!

  直到看不見青鳥的身影,眾人才反應過來,但誰也沒有心思再開會了,每個人都在盤算著怎麼和馬爾福交好然後再套出一點對自己有利的信息。特別是剛剛他們在對話中透露的關於“裡德爾莊園”的事。

  裡德爾莊園

  “啊,吃撐了,好難受啊!”納吉尼敞開著她的小肚肚,難受的攤在草地上。

  “納納,我給你揉揉!”斑比狗腿的走了過來,亮了亮它的小尖角。

  “不要,你的角又冷又硬,揉的我一點也不舒服,要是TOM在就好了。”小姑娘很憂傷。

  “可是清清在和阿布一起洗澡澡,不讓我們跟著。”斑比好心的解釋到。

  “別再和我提那個喜新厭舊的傢伙!”小姑娘有傲嬌了。

  “可是是你先提的。”斑比有點委屈。

  “我提可以,你就不行。”女王很霸氣。

  “納納,不可以欺負斑比喲!”放下趕製的公主蓬蓬裙提醒道。這個小姑娘和自家寶寶待久了,霸道的個性學了十成十,欺負人來覺不手軟。

  “可是納納難受!”面對自己的衣食父母,小姑娘立即軟了下來,雖然不清楚TOM怎麼會有這麼強大的父母的,但獸類的本能讓她誠服,而且,秉承著TOM的就是自己的原則,TOM的父母也就是自己的父母,所以小姑娘心安理得的做起了寸心的女兒。

  “過來,媽咪給你揉揉。”對於這個憑空出現的小女兒,寸心還是很喜歡的,而且寸心還檢測了一下她的靈根,發現這小姑娘竟然還是單一的水靈根,前途無量啊,所以也將她帶入了修真的行列,只是這小姑娘,太懶了,整天睡了吃吃了睡,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化形,不過現在他們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寸心媽咪最好了!”小姑娘很多時候嘴還是很甜的。

  “納納以後可不許對斑比這麼凶了,小姑娘是要淑女一點才有人愛的嗎,”寸心輕柔的撫摸這納吉尼的腹部。

  “所以TOM現在不喜歡我了嗎?”小姑娘有點可憐。

  “怎麼會,納納陪寶寶的時間最久,寶寶怎麼可能不喜歡納納,更何況納納這麼可愛。”小孩子什麼的最容易吃醋了。

  “可是TOM現在最喜歡的是阿布,洗澡都帶著阿布,不帶納納。”

  “呃,”寸心噎了一些,“納納,寶寶對你的喜歡和對阿布的喜歡是不一樣的,現在你還小不懂,不過你只要知道寶寶對你的愛是阿布奪不走的就行了。而且以後還會多一個人來愛納納不好嗎?”

  “阿布會喜歡納納嗎?”

  “當然!”

  正說著,楊戩走了進來,“寸心,你想不想到中國看看?”在家時楊戩的裝扮和以前別無二致。

  “中國?”對於這個國家寸心早就想去看看了,忙著寶寶的事一直沒時間,雖說以她現在的法力轉瞬之間就可以到,但寸心覺得去中國是一件大事,不想就這麼回去。

  “是的,中國現在正面臨一個大劫,我知道你想去見證這個時代,雖然我們不能明目張膽的去幫忙,但一些不影響整體大局的情況下,可以多幫助一些人的,我們去中國的身份我已經安排好了,等清兒的修為鞏固後我們一起去”楊戩在寸心的身旁坐下,微笑的整理了一下寸心被清風吹亂的瀏海。

  “納納也要去!”納吉尼不甘被忽視道。

  楊戩好笑的望著寸心懷裡的小傢伙,想不到有生之年不僅有了一個兒子,還多了一個調皮的女兒,順著寸心的手,楊戩也替小納納揉了揉小肚肚,不過似乎碰到了癢處,惹的小姑娘一直的笑。

  斑比也尋到幾乎擠了進來,它也要和納納玩。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顯得特別溫馨!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俺習慣性的點開自己的文看大家的評論,然後俺雞凍了,俺得到了今生的第一個地雷,這是俺的處女地雷啊!!!!!

  謝謝江忘川君給俺扔了一顆地雷

  為表示感謝,俺會好好寫文,努力寫好文,好開心哦

  下一章中國行,接下來幾張會是寸心他們在中國遇到的人和事,之後回英國就讀霍格沃茨


----★☆ 中國之旅 ☆★----

☆、25新的旅程

  大海給人的第一印象是什麼,廣博?恢宏?無邊無際?或許都有。

  不同於陽光下的天藍交織,夜空下的海洋有著少女的靜謐,卻暗藏著無知的凶險。

  終於可以回國了,當寸心踏上游輪的那一刻,竟然有了遊子歸家的感觸。

  二十世紀三十年代,離寸心上上一世也隔了差不多一個世紀,要說印象,寸心對此真的不深,就連這個世紀將要發生的重大事件也不太確定,可以說如果不用法力,寸心還真不能改變什麼。

  對於這個時代的執著,寸心自己也說不太清楚,只能說作為一個中國人的執念吧。

  “在想什麼?”正當寸心習慣性發散思維的時候,楊戩走了過來,此時的二哥穿著正裝,銀白色的正裝充滿了制服的誘惑,與寸心的紅色連衣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楊戩現在的身份是一位伯爵,寸心一直都知道楊戩是一個閒不住的人,對於楊戩在外面的事業什麼的也從沒怎麼關注,這次的中國行二哥也準備了很久,雖然不想這麼招搖,但在想要稍稍改變世界命格的時候,他們是不能用法力的,所以權利與金錢就起了決定性的作用,雖然現在的英國不復前幾年那般強盛,但在國際中還是起到決定性作用的。

  楊戩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經歷的那麼多的事,他早已不是那個剛剛闖入天界鋒芒畢露的男孩。

  二哥不笑的時候總帶著上位者的威嚴,這種威嚴早已深入骨髓,所以家裡的幾個孩子都不敢在楊戩面前太放肆,其實寸心心裡知道,自家二哥對孩子的寵溺遠遠的要超過自己,就像以前對沉香,對小玉,二哥是真心將他們當成自己的孩子對待的。

  所以那個時候寸心常常想要是他們有一個自己的孩子,那他們的家是不是更加的圓滿。現在她的願望實現了,他們有了一個可愛的孩子,還有一個很萌的小兒媳婦,外加一個霸道的女兒。

  這樣的生活讓寸心在做夢的時候都會笑著。

  寸心沒有回話,只是將自己的頭搭在楊戩的肩上,即使二哥身著異域的正裝,身上也還有著淡淡的檀香,那是一種讓人安心的味道。

  海上的夜風吹來,帶著一絲冷冽,夾板上有著昏黃的燈光,現在已經深夜亮點,船上的人早已熟睡,似乎整個世界就只剩下了他們,這也是一種浪漫,寸心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看過的一部電影《泰坦尼克號》,劇情什麼的早已記不清了,印象最深的就是男女主角兩人站在甲板上,女主角張開雙臂,面向大海,男主角從背後相擁,兩人感受這絕世的浪漫。

  當然這個動作由她和二哥來做實在太過傻氣,但寸心有一種想要瘋一次的衝動。想到就做,寸心跳上欄桿,坐到了欄桿上,雙腳懸空雙手撐在兩側,朝楊戩回眸一笑,露出無限風情,那時夫妻間的邀請。

  接著寸心跳入海裡,那張揚的紅衣隨著拋物線消失在海平線,濺起了晶瑩的水花,楊戩緊隨其後,眨眼時間甲板上回復平靜。

  寸心的本體是龍,對於海洋有著來自靈魂的親切,這個世界沒有神,沒有仙,更沒有四海龍族,海里一片漆黑,但寸心暢通無阻,她是海洋的霸主,站在食物鏈的頂端,四周的一切運用神力之後寸心看的分明,時不時的有著魚群在她身邊劃過,五彩繽紛。

  在之前的千年歲月裡寸心早已看過不下千百次,對於海洋也沒有人比她更熟悉。再一塊平滑的石面上駐足,寸心含笑的回望著緊隨她而來的楊戩。

  還記得是那次他的來西海向她提親時的承諾:天上地下,西海娘家,寸心想去哪裡,楊戩都會陪著她去。

  那時她信了,所以拋卻了所有,嫁給了他。對於感情,寸心永遠都是決絕的,既然愛了,就一起走下去,刀山火海,咫尺天涯亦不後悔。

  早在楊戩跳入海裡的時刻,身上幻化出了本命玄衣,本身楊戩就不是海族,海里並不是他擅長的領域,現在的楊戩與前世的二郎神別無二致。

  寸心慢慢的靠近,吻上了那抹薄唇,這不是他們的第一個吻,千年的婚姻,他們亦不是第一次坦誠相見,卻保守的第一次在外面做這種事。

  吻慢慢的加深,男人生來就有掠奪的本能,雖然是寸心主動的接吻,但之後不久就奪回了主權,世人都認為天庭戰神昭惠顯聖二郎真君冷清冷心,那是因為誰都沒有見識過他火熱的一面。

  懷裡的是他心愛的女人,是陪伴他千年不離不棄的愛人,是為他孕育孩子的妻子,是他楊戩的半生,他們曾無數次的水乳/交融,卻從沒有像這一次那般瘋狂。

  這裡是深海兩千米以下,除了低級魚群再也沒有其它生物,因為弱肉強食的本能,只要寸心散發出一丁點氣勢,那些對人類來說危險的生物就不敢靠近。

  寸心平躺在沙石上,眼角含笑,從開始到現在都不曾說過一句話,也不需要,楊戩敷在她身上,輕吻著她的額頭,由上而下,眼睛,鼻尖,在是那性/感的紅唇,留戀一會之後,繼續向下,那白皙的脖頸,性感的鎖骨……

  楊戩的聲音有點急促,喘息聲明顯變得厚重,身下寸心衣衫半褪,身形若影若現,身姿曼妙,這時的寸心美的不可方物,這樣的美只在他楊戩面前展現。

  “寸心……”楊戩一邊親吻一邊低喃,落下的吻越來越重,寸心白皙的身子印上了點點紅痕,如傲雪裡綻放的點點紅梅,寸心的雙眼微閉,享受著楊戩帶來的陣陣快/感,她也不知為何今天會如此瘋狂,從來她都是一個保守的女人,21世紀的燈紅酒綠與她從來都是隔絕的,即使後來與楊戩成婚後,兩人都是慢慢適應之後才開始真正的在一起。

  可是如今,或許今晚的夜色太凄迷,或許是想要證實現在的幸福,又或許,她體內也有一隻野獸……總之她想要瘋狂的做一次愛。

  儘管他們交合了無數次,但顯然還是無法一下子適應二哥的尺寸,在被進入的剎那,寸心還是有點刺痛,但更多的是□的歡愉,雙手環著二哥的肩膀,那是她一生的男人,她愛的如痴如狂。

  不要將楊戩想像成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不管他的地位有多高,他的能力有多強,他的本質都是一個男人,而一個男人面對心愛女人的誘惑還能清高孤傲,那就只能證明他並不是真正愛這個女人。

  很顯然,楊戩愛慘了她,那一次的西海訣別成為了他永遠的夢輾,他第一次看清他的愛的時候,是她離開他的時候,那一刻,楊戩想將一切拋卻腦後,但最終還是無能為力。

  生命中有多少事可以重來?楊戩從來不相信命運,但當他得知他們重生在這一個世界的時候,他欣喜若狂,如果這是天意,那他楊戩第一次真心實意的膜拜他。

  這一次,楊戩很瘋狂,完全沒有顧忌,他想告訴寸心他愛她,儘管這個詞他從沒向她說過,只能一次又一次喊著她的名字……。

  第二天,寸心醒來的時候已經在屬於他們的房間了,剛剛醒來的時候腦子裡有點模糊,身上感覺像被重型機車碾過一樣,“難受……。”下意識的呻/吟,這是寸心習慣性的撒嬌,果然,之後一隻大手就熟練的繞過她的身後,輕柔的在她腰部按摩。

  寸心這時才後知後覺的想起昨晚的事,不由得紅了耳根,不是她矯情,主要是昨天他們實在是太那個啥了。

  昨天貌似是她主動勾引的。但後來……。

  想不到二哥也有這樣的一面,被子下的兩人依然未著寸縷,這般的坦誠相見也並不是第一次,彆扭過後寸心也就恢復正常了,他們是夫妻——這是在正常不過的事了。

  主動靠到二哥的胸口,“現在幾點了?”聲音有點沙啞,顯示著昨晚兩人的激烈。

  “還早,你先再睡會!”楊戩的聲音依然低沉,但仔細聽,還是聽得出一絲饜足的味道。只是正說著,門外就想起了敲門聲;“媽咪媽咪起床了,太陽曬PP了?”

  一聽就是納吉尼那個小傢伙,此時這個小傢伙已經長到一隻成人手臂一般的長度,身子還是很細,鱗片是高貴的銀白色,自從寸心跟他講過《白蛇傳》的故事之後,這個小傢伙就勵志成為下一個白娘娘,開始嫌棄自己的鱗片不是純白色,天天嚷著要美白。更是纏著寸心給她做全身的美白面膜,連外面都不敢出去,就怕曬到太陽。

  聽到小姑娘的叫門聲,寸心也不敢賴床了,連忙起身穿衣服,這小姑娘可不懂什麼禮貌,到時候直接開門進來看到她和二哥這般模樣,寸心覺得自己會找個地洞鑽下去。

  早餐因為寸心的晚起,所以並沒有做,一家人吃著游輪上的自助餐,其實對於楊戩他們一家吃不吃早餐也已經無所謂了,主要是跟他們一起來的阿布,斑比,和納吉尼。

  沒錯,這三個小萌物全都跟過來了。

  昨晚本來的房間安排是這樣的,楊戩和寸心一間房,楊炎清和阿布兩人各自一間房,然後,納吉尼和斑比就進寸心的空間暫時待一會。

  不過因為寸心和楊戩的那個啥,把納吉尼和斑比這兩個可憐的小傢伙忘了,所以,就變成了楊炎清和阿布一個房,納吉尼和斑比一個房。

  這間接導致了其中一個房像被戰爭侵略過一樣(大家不用猜,肯定是納納和斑比的房間)至於楊炎清和阿布房間裡的發生的事,沒有大家想的那麼河蟹。楊炎清再禽獸也不會將魔爪伸向現在的阿布。

  向中國的旅程就此開啟,而他們的故事依然繼續。

  作者有話要說:噓,大家別說出去哦!

  咳咳!這只是一個嘗試,第一次寫總是有點生澀的,為以後小V的幸福做準備,如果大家接受不能,我就不寫了!


☆、26中國新娘

  這條游輪非常的豪華,比之寸心曾在電影中看到的絲毫不差,對於泰坦尼克號沉沒的時間,寸心早已忘記,但可以肯定的是比之現在還早,那時候泰坦尼克號號稱“夢幻客輪”,可想而知這艘客輪的豪華程度。

  當寸心知道他們會乘游輪回國的時候,才知道楊戩早在三年前就開始做了準備,不管是運用財力物力得到伯爵爵位,還是私下裡組織人員建造郵輪,都是為他們以後在中國能夠生活的更佳美滿。雖然對於他們這種身份來說,這些都是可有可無的,但楊戩的這份心意,寸心還是感受到了。

  不用法力,像普通人一樣,去感受時代變遷,滄海桑田。

  不管是小說,還是電視電影,游輪上的浪漫邂逅都是非常經典的橋段。單身旅遊,獨自漂泊嗎,在遠離喧囂的大海上,總是會有一根命運的紅線,牽扯著漂泊異鄉單身男女,在孤寂的旅途中,尋找著心靈的慰藉。

  “伊麗莎白女王”是楊戩送給寸心的禮物,但也不可能只有他們一家人旅遊,既然打算融入這個世界,那麼就得適應這個世界的規則。

  現在楊戩化名Tom Riddle,在外人眼裡他是這艘游輪的主人,英國伯爵爵位,年輕,俊美,多金——不折不扣的鑽石級男人。唯一弱點就是他已經結婚了,這讓船上的眾多自認為條件不錯的雌性生物扼腕嘆息,恨不相逢未嫁時啊。

  對於這位年輕伯爵的妻子,很多人都很好奇,因為裡德爾先生將他保護的太好,以至於沒有人真正見到過她的真面目,印象中也只是登船中的那驚鴻一瞥,因為寸心帶著紗帽,所以,眾人只看到了她的身形,而非長相。

  但就單單身形就可以判斷出那是一個很美的女人。

  今晚上游輪裡有一場舞會,作為游輪的主人楊戩和寸心當然會去參加,不是形式上的敷衍,而是真正的盛裝出席。宅了幾年之久的寸心,也想感受一下熱鬧的氣氛。

  說實話,西方的舞會寸心還真沒參加過,只要是女人就不可能沒有虛榮心,第一次參加這種舞會,就算是寸心也會精心裝扮一下,對於船上那些女性生物對自家老公的覬覦,寸心不可能感受不到,雖然對她沒有什麼威脅,但心裡總會不舒服。

  好吧她就是這麼一個小氣的女人。

  對於自己的外貌寸心一直很有信心,就算是與被譽為仙界第一美人的嫦娥相比,也差不到哪去,但中西方的審美觀終歸有些差異,西方人的面貌大多深邃,五官立體,毛孔相對來的粗大;東方人恰好相反大多都比較柔和,皮膚比較細膩,身材相對矮小,即使是相同的年齡西方人看起來比東方人大上幾歲。

  現在的身體並非是寸心的本體,雖然靈魂早已融入,但這具身體更像是寸心的一個分/身,即使外貌氣質與原來的再相像,也會帶有原梅洛普的影子,比如五官相對的更加立體。

  這不是什麼壞事,確切的說現在的寸心比之以前更添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反正非常的——迷人。

  遊船上的人群也形成了一個小型的社會,這裡不僅僅只有英國人,也有歸國的中國人,還有四處經商的各國商人,但始終英國人占得最多。而這些人中大多都是有身份的人,畢竟平民是買不起這麼貴的船票的。

  這是楊戩忽略的,本來他的建這艘遊船的本意除了方便自家的人出行,更多的是想讓那些流浪在外的中國人返鄉,但對於楊戩來說這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所以楊戩也沒放在心上,將一些事分派給下屬之後,就去做別的事了。

  但他畢竟不是真正的商人,無法理解商人的“重利”本性,有這麼一艘豪華的游輪,他那些盡職的下屬怎麼可能放過這次賺錢的機會呢。

  於是在楊戩不清楚的情況下,他又狠狠的賺了一筆,相對的許多想要乘船回鄉但囊中羞澀的中國人望而怯步。

  不過楊戩知道這件事之後也沒有太大反應,沒有人都有自己的因緣際會,他也無意刻意的去改變。

  舞會的舉辦人身份也是一位伯爵名叫Matthew Robert Leonard,但這位伯爵的資歷比楊戩的另一個身份“Riddle伯爵”深很多,也比“Riddle伯爵”年長很多,兩人的身份相同,但外貌實在是天差地別,這位伯爵大人早已過中年,身高一米九,挺著啤酒肚,頭上還有些謝頂,一副老牌貴族的模樣。

  Leonard伯爵花名在外四十多歲一直沒有結婚,直到一年前遇到了據說是“他生命中的女神”,一直追了整整一年,才將其追上手,這一次的中國之旅也算是他們的蜜月旅行,之所以選擇中國,那時因為這位新娘正好是一位中國人。

  這次舞會除了要炫耀自己的身份之外,也是想將他的妻子介紹給圈子裡的人認識。他的夫人很年輕,叫沈秋梅,二十出頭,身高一米六多一點,在一群西方人身邊,顯得尤為嬌小,和Leonard伯爵站在一起更像他的女兒而非妻子。不過老夫少妻什麼的在貴族中並不少見,所以大家也沒怎麼在意這事。

  沈秋梅原是上海人,父親是一位教授,母親是家庭主婦,家裡並不是很有錢,但也算小康,因家裡只有她這麼一個女兒,父親對她很看重,不想將她教育成頭髮長見識短的大家閨秀,就托了關係將她送到英國,一是為了讓她多長長見識,二是能混張文憑,將來作為嫁妝的資本。

  現在時代變了,特別是像上海這樣的地方,女子無才就是德的觀點早已成為過去式了,很多大家族的子女都會想方設法的去國外鍍金,回來之後不管是接管家族企業還是相親嫁人都有些底氣。

  女孩挽著Leonard伯爵的手臂穿梭在眾人面前,微笑的與人打招呼,禮儀舉止絲毫不錯,這使得原本看不起她的一些上流名媛收起了眼中的輕蔑。不管以前怎麼樣,以後她都是伯爵夫人了,聰明人是不會去惡交的。

  舞會才剛剛開始,一些重量級的人都還沒有來,特別是那位年輕多金的裡德爾伯爵,這讓已經到場的許多女士有些心不在焉,時不時的往門口望一下。

  楊戩和寸心是踩著點來到,主要是家裡的那位小公主死活都要跟來,不答應就要撒潑打滾,這讓楊炎清感到很丟臉,在他還是Voldemort的時候,經常帶著納吉尼出現在社交場所,主要是因為,想要納吉尼來震懾主場,因為這個世界上只有他一個人懂得蛇語,所以即使納吉尼撒潑打滾什麼的都無所謂。

  但現在不是巫師界,在這種舞會中沒有人會帶寵物過來,即使帶也不會帶象徵著邪惡的蛇,要知道英國人大都是信仰基督教的,而在《聖經》裡可是撒旦的化身,罪惡的根源。要是出現在舞會大廳被驅逐的可能是百分之百的。可是小姑娘這段時間霸道慣了,知道大家都會寵她,更加的無賴起來。最後的最後被楊炎清捏著小尾巴拖回房間教育去了。

  阿布小朋友在後面屁顛屁顛的跟著,舞會什麼的對於這小傢伙一點吸引力也沒有,還是納吉尼好玩。

  當楊戩與寸心來到會場的時候,舞會差不多已經開始了,但他們的到來還是引起了不少的關注,俊男靚女的組合不管到哪都是非常搶眼的,在加上兩人的身份地位氣質,一出場就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楊戩就不用說了早就藉著裡德爾的身份,在英國活躍很長一段時間了,他現在的身份幾乎整個上流社會都已知曉了,對於這麼出色的男人,即使知道他早已有了妻兒,但還是有很多女人都投懷送抱,即使只是地下關係,能夠與這麼出色的男人有一段露水情緣,也是一件浪漫的事,只是這位裡德爾先生並不是那麼容易攻破的,直到現在都沒有出現一宗屬於他的風流韻事。

  這也讓很多人關注起了他的夫人,究竟是怎樣的女人可以得到這樣一位幾乎完美的男人,更有一些女的,知道今晚裡德爾夫人會來參加舞會,更是卯足了勁的打扮自己,誓要把那個她們臉面都沒見過的女人比下去。

  不過這一切的暗潮洶湧在兩人一起出現之後就非常詭異的平息了。

  寸心其實很喜歡穿紅妝,但她畢竟不是這場舞會的主角,穿紅衣的話就太喧賓奪主了,就選了一身淺紫色的禮服,由於楊戩不喜歡她穿的太過暴露,就將這件禮服在原有的基礎上稍稍的做了一些改變,將袖子什麼的都加長,顯得飄逸而不累贅,這更符合了她的氣質。烏黑的秀髮高高的輓起,露出了優美頸線。眼神清澈,身段魅惑,精緻的臉龐有著少女的潤澤,舉手投足間盡顯高貴與優雅——這是一位十足的美人,誰也找不出缺點來詆毀她。

  俗話說,當一個人比你優秀一點點的時候,你會羨慕嫉妒;但當那個人和你的差距的是雲泥之別的時候,你只會生出崇拜之心。

  如今的寸心給人的感覺就是這樣的——再她出現的那一刻幾乎熄滅了所有女人爭鬥的心思,對於他們出場帶來的效果,寸心很滿意,不戰而屈人之兵,兵法什麼的不管在戰場還是情場都適用。

  “哦,TOM,不得不說,你實在是運氣好的讓我們嫉妒,這麼美的女人都讓你娶到手了,怪不得你藏的這麼嚴實,如果是我,我也不會將她帶出來。”最後還是Leonard伯爵最先從寸心的美貌中回過神來,上前與楊戩打招呼。

  “Matthew,如果我是你就不會在自己的妻子面前誇獎別的女人。”楊戩接過侍者的酒杯清輕抿一口,恩,味道還是不怎麼樣。

  被楊戩提醒一句,Matthew才反應過來剛剛自己似乎說錯了話,連忙轉身解釋到:“哦,寶貝你在我心中才是最美的,別生氣,我只是,只是……”望著這位花名在外的伯爵先生現在像一位情竇初開的小夥子一般,寸心也不得不感嘆愛情真是一個神奇的東西。

  而對面的那名中國新娘完全沒有被自己的丈夫影響,仍然淡然自若的自我介紹到:“你好,久聞大名,裡德爾夫人,今天終於見識到了您的廬山真面目,您長得可真美!”

  對於來這個世界見到的第一個中國人,寸心無疑是很喜歡的,有種他鄉遇故知的感覺,從某種方面來說,兩人的氣質很相像,身邊圍繞著自然安詳的氣息,讓人不由的想要親近。

  “呵呵,您太謙虛了,聽說您是醫學碩士,在學識方面我可不如你,我只有外表騙騙人而已。”說著走到沈秋梅面前挽起了她的胳膊,對旁邊的兩個男人說到:“現在我們安中國的話來說是‘一見如故’,所以要去說悄悄話了,你們隨意。”接著將人帶走了。

  “哦不,TOM,你的妻子將我的新娘拐帶走了?”Matthew望著兩人的背影誇張道。

  楊戩沒有理會他的耍寶,目光溫柔的望著妻子的背影:“好了,我們該說正事了,這次的中國之行遠沒有度蜜月那般簡單吧,Leonard伯爵!”

  作者有話要說:小番外

  小阿布:“小鬼,我們出場的時間越來越少了,再這樣下去,大家會將我們忘了的。”

  楊炎清:“阿布乖,只要我不會將你忘了就行。”

  小阿布:“可是我還是很桑心。”

  楊炎清:“我帶你去欺負納吉尼,欺負欺負就不桑心了。”

  小阿布:“小鬼,你真好!”

  納吉尼:“TOM你這個喜新厭舊的渣攻,嗚,寸心媽咪TOM欺負我……"


☆、28中國情結

  明國時期的上海在當時是中國乃至整個亞洲第一,當時的日本東京,香港,新加坡等等跟上海相差不是一點點。當時的大上海是亞洲唯一的世界金融中心,世界的各大銀行,保險公司等等都落戶了上海,上海也是民國國民收入的重要來源,有著中國錢包的美譽。民國政府還將上海建為上海特別市(其實就是直轄市),民國政府的所有經濟政策能否成功,就看在上海能否成功,足可見上海對當時國民經濟的重要性。說是當時中國的經濟首都都不為過。當時外國人在上海人口所占的比重也很高,是一座名副其實的國際大都市。

  ——摘自度娘

  1933年的上海其繁華程度一點也不輸於英國,比之同時代的英國倫敦,又有一種韻律之美,兩千年的文化沉澱,世界新文化的衝擊,各國文化的碰撞下融合,使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漁村變成了一座盛世繁華的大都市。

  當游輪抵達港口寸心帶著孩子隨著楊戩登岸的時候,看到眼前的上海,忽然有種恍如隔世之感,現在是明國時期的上海灘,卻沒有老電影中那讓人陰郁的灰白色彩,不同的人種,各色的服裝,繁多的語言……該說真不愧是傳說中的上海灘嗎?

  “好了,我的朋友,很高興能和你享受這次旅途的過程,也非常感謝您這次的招待,雖然很遺憾但不得不說我們要先回去了,哦我可愛的新娘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回家了,那麼下次再見!”

  耳邊想起了Leonard伯爵的告別,突然悲催的發現在中國這個土地上英語顯得那麼的親切,真是太可怕了,敖寸心,你的裡子可是個中國人!

  雖然內心不斷的突遭,但表面一如既往的優雅淡漠,安靜的站在楊戩身後,微笑的向Leonard夫婦點頭表示再會,對於這位中國新娘,寸心還是很有好感的,可能是她到這個世界遇到的第一個中國人,也可能對於她一個人背井離鄉的感同生受,又或許是兩人身上若有似無的相同氣質,反正在短短的旅途之中,她們奇跡的建立起了友誼。

  “再見了,秋,不過我相信我們很快會遇到的。”

  “我想是的,我家就在XXX路XXX公館,你熟悉這裡之後,可以直接來找我,到時我帶你去參觀上海,當然還有你那兩個可愛的小傢伙——真難想像,你的孩子都這麼大了,看起來卻比我還年輕,你真是一個讓人嫉妒的女人。哦,梅洛普,真捨不得你!”很顯然在熟悉的之後,這個姑娘的本性就暴露了——一個非常活潑的姑娘。

  這邊兩個女人在告別,另一邊楊戩和Leonard伯爵也在商談著什麼,但從兩人的表情中實在看不出什麼。

  對於政治什麼的即使讓她再重生幾回,依然是個小白。

  離開了那逆天的法力寸心依然是普通人一個,永遠也適應不了政壇上的風雲變幻和商場上的爾虞我詐,甚至連專屬於女人玩的“宅鬥”都一知半解。

  所以寸心直到現在才回來中國,實在是她一個宅女,離了法力就是一個普通家庭主婦了,讓她抗日,抗列強什麼的還是算了吧。

  還好有個萬能型的老公,在短短幾年時間建立起了一定的勢力,這樣就可以在天道法則的底線之內做一些改變。

  離開了裡德爾莊園,他們現在的生活基本與普通人無異,不管是生活起居還是人際交往,也漸漸的融入了這個時代。可以說現在的他們更像是大隱隱於市的“世外高人”,又像是神仙輪迴轉世的歷練。

  不管是哪個時代都少不了擺譜的人,很顯然這位Leonard伯爵很在意自己的身份,第一次陪自己的老婆“回娘家”,當然更要高調的顯示自己的身份,給老婆大人漲面子,不讓她被人看輕,所以找有人等在港口來迎接他們,香車人馬,分外的有看頭。讓寸心想起了21世紀偶像劇男主給女主撐腰時裝逼的畫面。

  等他們與楊戩一家告別完之後就上了車離開了。

  因為“裡德爾伯爵”的身份,早在他們到來之前,就有人為他們打點妥當。和Leonard伯爵分別後不久,就有一眾車隊向港口駛來,一條龍的場面相當壯觀,惡霸似的長驅直入,行人不得不擠在牆邊讓路。

  車隊在抵達港口的時候停下,緊隨而下的是一群身穿軍裝的英國/軍人和一個管家似的老者,在看到楊戩一行人之後,老者以超越他年齡的速度飛奔過來。

  “您好,裡德爾先生,鄙人是您在中國的管家,初次見面,讓您久等了,實在抱歉!”老人彎著腰低著頭,說著一口流利的英語。肩膀微微的顫抖著,表示著他的緊張。

  “沒事,是游輪抵達的時間比我們預期的早,這不怪你。”楊戩說到,這個管家早在幾年前就已經找好了,因為他和寸心的特殊身份和寸心那強烈的“中國情結”,所以就特地找了一個中國人來當他們的管家,還有就是讓自己的孩子盡快的熟悉中國的風俗文化。

  “這位就是我的夫人,想必你們都清楚了,還有你們的少爺,你們都熟悉一下。”之後楊戩對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自己的妻子和孩子,阿布也被歸類為他們的孩子。

  “你好,夫人,很高興為您服務,今後有什麼是請儘管找我,鄙人姓李,您都叫我老李,還有少爺們,有事請儘管吩咐,”要死了,這外國人長的可真漂亮啊,瞧瞧這一家,基本突破了審美界限了,再瞧瞧這一家人的氣質,在這個港口,真可謂鶴立雞群,要不他這個老花眼也不會一下車就看到人家了,這才是真正的貴族吧,以前見到的根本就是暴發戶來著,怎麼可能與現在的東家相比。

  對於這位中國管家,寸心還真有點好奇,他這一把年紀了,還能將英語說的這麼好,還真挺不容易的,“老李是吧,以後你在家就講漢語吧,來之前,我們都學過,入鄉隨俗,也好讓孩子們,早點適應這裡。”秉著尊老愛幼的傳統美德(←?←你有這東西),寸心對這位老管家很客氣,與她那冷艷高貴的外表完全不合,這讓這位老管家有點受寵若驚,連忙用漢語回到:“好的,夫人,”

  之後就上了車楊戩和寸心在前一輛,楊炎清帶著阿布坐在後一輛,一上車阿布就從原本的一本正經的貴族少爺變成了好奇寶寶,眨巴眨巴著大眼睛問道:“小鬼,麻瓜真的像你說的,並不是一無是處,能發明巨大的鐵船,還能發明這種能跑的盒子,至少比我想像中的厲害。”說著小手拍了拍旁邊的玻璃窗,只是估計錯了玻璃窗的厚度,把自己的小手拍疼了,在楊炎清面前傲嬌慣了的阿布,撅起了小嘴,無聲的控訴著躺著中槍的玻璃窗。

  一直注視這阿布的楊炎清,自然而然的抓起阿布的小手放到唇邊親了一下,光明正大的吃豆腐,這下阿布手不疼了,換成臉紅了。

  將自己變成手鐲纏在楊炎清手腕上的納吉尼在一旁撇嘴,一天到晚的秀恩愛,等一下去告訴寸心媽咪,TOM不是好小孩,一天到晚的調戲小朋友。嘻嘻!

  車子駛近了一扇鐵門,兩旁站著軍裝護衛,向最前面的兩輛車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這裡就是寸心在中國的家了,不同於“裡德爾莊園”的神秘,這只是一個普通的貴族別墅,裡面更沒有什麼奇怪的生物,而是一群群沒有什麼魔力的普通僕人,而且這些人都是中國人。

  車子行過綠化帶,直到別墅前才停下,剛一停下就有等候的傭人趕來開門,等寸心他們下車之後一成群的僕人來到他們面前,男左女右各自站隊。在寸心觀察四周情況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巍峨康姆吐川那馬死特絲(Wele to a Masters!)”

  ……一群烏鴉飛過

  望著眼前這群黃皮膚,黑頭髮的中國人,寸心很想咆哮:老娘是中國人啊!如果是動漫效果的話,在場的人就能看到寸心額頭上的那幾條黑線了。

  但她不能,她必須維護她那完美冷艷高貴優雅的形象,Y的,重來一次她絕不會再走淑女路線,太憋屈了。

  因為寸心在內心吐糟,沒來得及回應,這讓一群站著的中國僕人心裡有點忐忑,這位外國的女主人雖然沒有表情,但看那通身的氣派就不敢讓人直視,俗話說的好啊,男主外女主內,他們這些下人今後可都是要聽從這位女主人差遣的,可不能在第一天就惹女主人不自在啊。

  對於這群人那句“神來之語”楊戩也囧了一下,似乎來到這個世界,他總會碰到一些囧人囧事,可能是自己妻子的氣場太大,連帶著周圍的人也傳染了吧,但這也只是楊戩在心裡想想,是絕對不會當著寸心的面說出來的。

  打理家事什麼的一直以來都是寸心處理的,怎樣管束這些下人也是內宅事物之一,所以在這些事上楊戩絕不插手的。

  而楊炎清對於這種“蝦米“從來都是無視的,只是來著暗地裡和納吉尼較勁的阿布在一旁看戲。

  男女主人都沒有發話,場面一下子冷了起來,這讓一旁的老管家心裡捏了一把汗,早知道就不自作主張了,教什麼英語呀,那群人說出來的“英語”誰聽的懂!呀喲,他的一世英名啊,全讓這群兔崽子毀了!

  管家大人為自己掬一把傷心淚!

  “咳咳!”終於回神了的寸心象徵性的咳嗽了一下,調整好自己的狀態,“好了,以後大家在我們面前一律說中文。我的要求不多,但有一點,只要大家努力做好自己的事就可以。”說著挽著楊戩的手腕進了大廳。“好了,老李,先帶少爺們回房休息一下,大家先散了吧,有事我會吩咐。”

  “是,夫人。”還好沒有被厭棄,不過夫人的中文說的真好啊!

  好了,終於到中國了,寸心有預感,接下來的中國之行會遇到很好玩的事。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看了幾個的評論,有的人喜歡寸心和楊戩

  有的喜歡HP裡的V殿,阿布

  有的不喜歡V殿的CP,喜歡純BG,

  這讓我的思路有點混亂

  可能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篇文的緣故,我很在意讀者的看法,想盡量做到所有讀者都喜歡,但還是太天真了

  劇情的套路已經設定了,不可能改得太多,特別是主線,V殿與阿布的CP不動搖,而且他們也是主角,設定的出場絕不比寸心他們少

  這不僅僅是寸心和楊戩的故事

  其實最最開始的我只是想V殿的,只是想給他一個爹媽,後來覺得寸心和楊戩很合適(他們一直沒有孩子),所以才有這樣一篇文。

  還有就是中國之行,呵呵,既然寫楊戩和寸心這兩個這麼牛的人,又是在那樣一個年代,他們不回國,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這次的張數不會很多,但也不少,因為是影視同人,並不排除有別的影視人物打醬油——這並不是真正的中國歷史,只是架空平行。

  還有人喜歡寸心和楊戩的番外,當時的設定是兩個星期寫一次,計劃趕不上變化,生活中有太多的瑣事經常會影響寫文的心情,我只能說盡量保證不失約

  鞠躬!謝謝大家關注我的文,雖然它還很稚嫩。

  還有五一快樂,雖然明天就要上班了!


☆、29三毛裡各三毛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差不多快到中午了,當寸心睜開眼的時候,對周圍的環境有點迷糊,有一種“身處不知是何方”的感覺,過了好一會才清醒,身邊的位置已經空缺,可見二哥已經起來了。四周很安靜,窗簾也拉著,只有一小束光亮偷偷的透過窗簾照射到木質地板上。正是這個原因房間並不敞亮,昏昏暗暗的特別容易讓人嗜睡。

  看了看掛在牆上的時鐘,十點一刻,呼,來到這個世界她還是第一次睡的這麼晚呢,隨即掀開被子下了床,冰蠶絲質的睡衣並不能掩蓋寸心胸口季臂膀的上那些曖昧的紅痕,寸心沒有一點小女兒態的害羞,赤腳踩著絨毛地毯來到窗台邊上,拉開了遮擋光線的窗簾,“次啦”一聲,隨著窗簾的拉開,陽光如瀑布般傾斜而下,照亮了整個臥室。

  沐浴著陽光,寸心狠狠的伸了一個懶腰,因為他們的臥室在最頂樓,地勢很高,從窗戶往下看可以看見很遠的地方,四周的景色一覽無遺,昨天因為在車上的緣故並沒有好好的欣賞周圍的景色,現在正好看個夠本。

  別墅位於英租界的最裡層,四周都有身著軍裝的英國人在巡邏,而且可以說他們的房子占地面積是最大的,又因為她老公現在的身份,所以說他們是重點保護對象。

  在中國的土地上,別國的軍人可以明目張膽的行走,對於一個獨立國家來說的確是一件諷刺的事,不過過不了多久這個國家會站起來,雖然國力大不如前,但之後絕不會出現這種尊嚴讓人踐踏的事。

  不過現在的她也沒有資格去諷刺,因為她自己本身就是一個“外國人”,更沒有能力去幫助她們,就像是修真者渡劫一般,他們的磨難需要自己去克服。

  至於為什麼那麼想要回來,只是她對這個國家還有眷戀吧!

  “咚咚咚”一段平穩的敲門聲打斷了寸心的思緒,緊接著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夫人,請問您起了嗎,老爺出門前吩咐過說您乘船累了,不要讓我們打擾您休息,直到午時才可以叫您起床。”

  “請進!”寸心已經聽出聲音是管家老李的妻子,也算是這裡的一個管事,因為是女人所以就專門負責照顧寸心的起居,聽從寸心的派遣,地位相當於舊社會是的嬤嬤。

  儘管本質上寸心並不太習慣當一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官太太”,的現在的身份,只能學著習慣。

  當李嫂開門進來的時候,被出現在眼前的畫面看呆了,因為剛剛起床的關係,寸心並沒有隱藏她那本性,全身散發著慵懶的味道,沐浴在陽光下,就想是一隻高貴的波斯貓,讓人有種撫摸的欲/望,不同於出門時挽起的長髮,如今的秀髮如瀑布般傾斜而下,可能是沒有來得及打理,頭髮微卷,但更添一股自然,原本不凡的紗衣穿在她身上更像是一種點綴,白色的紗衣下是修長完美的身材,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那曖昧的痕跡更是顯眼……。

  “怎麼了?”在莊園的時候隨心所欲慣了的寸心,並沒有覺得自己這樣有什麼不對,更不知道現在這個樣子在別人眼中是多麼的誘人,即使是同為女人的李嫂都看呆了。

  李嫂在寸心的問話中驚醒,暗罵自己在主人面前失態,“不,沒什麼,夫人還是快換一下衣服吧,已近快中午了,老爺帶著兩位小少爺先出去了,出門前特地吩咐我,讓我中午的時候記得要叫您吃飯,還讓我轉告您一聲,剛到上海還有很多事要處理,午飯就不陪您吃了,您可以先自己熟悉一下這裡,還有就是這是老爺公司的地址,您沒事的時候,也可以去熟悉一下那裡。”李嫂也是從一些大戶人家那裡出來的,做起事來有條不紊,從最開始的視覺衝擊中緩過來就一本正經的交代自家老爺說的話。

  “嗯,知道了,你下下去吧,一會我就下去。”寸心從來都不是那種悲秋傷春的女人,對於二哥獨自扔下她出門辦事。也沒有一點想法,夫妻這麼多年,對方是什麼性子,彼此早已了解。

  李嫂聽到吩咐後就退下了,臨走時關了房門,這讓寸心很滿意。

  李嫂關上門後,還是有點恍惚,沒有了在面對寸心是的一本正經,實在是太漂亮了,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美麗的外國人,這樣的女人美的讓人看不出年紀,十七八歲的外表,三十多歲的風韻——這樣的女人,不管是哪個男人都會捧在手心裡的吧。

  在挑挑揀揀之後,寸心還是選了時下最流行的修身旗袍穿在身上,她的皮膚白皙,身材修長,凹凸有致,這樣的女人不管穿什麼都是漂亮的,也就是所謂的“衣架子”。

  可能是寸心剛剛來的緣故,現在別墅裡的下人還不習慣寸心的容貌,畢竟他們是普通人,即使在仙界也可以“傲世群雌”的容顏,並不是他們能吃得消的,當一身水綠色旗袍的寸心扶著樓梯慢慢走下樓的時候,讓下面那些等候的人,又一次的失了神。

  不過能在這裡伺候的人定力也是很好的,在李嫂的一聲咳嗽之後,就恢復過來,很有素質的向寸心行禮。

  不是寸心故意炫耀自己的美麗,而是一直以來她身邊的人——不管敵人還是親人,美麗值都是爆表的。

  在神仙妖孽齊飛的世界,就算再美麗也不會引起什麼轟動的,先不說遠的,就她的老公的外貌,與她相比就有過之而無不及,所以為了不讓自己自卑,所以寸心會卯足了勁的打扮自己,更何況女人本來就是愛美的動物。

  一直以來寸心都過的很隨性,剛穿過去就是龍族公主,不需學凡塵禮儀,只要不做的太過火沒人會在意;後來即使跟二哥還有那幫不著調的師傅師叔伯一起在崑崙的時候,也因為是唯一的女弟子,而過的在一群師兄弟中過的最逍遙,凡塵俗物一概不理。之後嫁給了二哥偌大的宅子更沒有什麼僕人丫鬟,都是一些單純率性的妖魔鬼怪,只要負責他們的吃就行,另外的一概不管——在裡德爾莊園也一樣。

  說起來她還是第一次擔任“管家太太”這一職務,不得不說,這對寸心來說很新鮮,管家可不是僅僅那兩個字那麼簡單,除了安排各個人的職務,還要明確個人的工資,更要關注他們的衣食住行,如四季更換的衣衫,每天採集的調配等等,還要與同階層的人多多聚會,務必做到了解社會新動態的第一手資料……

  總之,這不是一個簡單的活,不過千年的的光陰不是白活的,早在得知自己需要扮演的角色的時候,寸心狠狠的補習了一番,所以吃好午餐,寸心就將老李與幾個地位相對較高的下人叫到跟前,稍稍的立了一下威,敲打了幾下,在吩咐他們各自的事,就出門了——寸心表示作為一個高級領導,不需要什麼事都親力親為,而是適當的掌控全局,讓人來為你做事——好吧,她是為自己偷懶找藉口!

  來中國的第一天老公兒子都不在身邊,但並不影響寸心逛街的興致,20世紀30年代的舊上海,其實是一個很迷人的地方,這裡的女性可以說是這個年代最特立獨行的,她們可以穿緊身的旗袍,可以穿時尚的洋裝(雖然在寸心眼中很甜)可以不用裹小腳,可以穿高跟鞋,可以剪短髮,可以念書……

  可以說現在的上海因為她們而顯得更加迷人,寸心一個人行走在大街上,寸心的美麗使她不管在哪裡都能成為別人的焦點,這一點也不誇張,本身容顏的精緻加上出塵的高貴的氣質,想讓人忘都忘不了。更為重要的是,從她的五官上來看,並不是中國人,一個外國人穿中國旗袍並不怎麼稀奇,但能穿出中國獨有韻味的就少見了,那種纖弱飄渺的氣質,從背影來看,就像是從古代做來的的高貴公主。

  儘管寸心美的驚心動魄,很遺憾,還是沒有出現惡霸調戲的戲碼,現在在一般中國人眼裡,外國人是絕對不好惹的,所以一路走來寸心獲得的更多的眼神就是驚艷中帶著敬畏。

  “前面的阿姨,你等一下?”一個聲音從後面傳來,不過寸心並不認為這是在叫她,所以沒有回頭,依然自在的逛著。只是隨即就感覺有人在靠近,本能的運起法力,不過最後還是放棄了,既然決定用凡人的身份在這裡生活,就得改掉依賴法力的習慣。

  感到自己的裙角被人拉扯,寸心低下頭,一個圓圓的臉蛋出現在自己面前,瘦小的身形,髒亂不堪的衣服,翹的有些誇張的鼻子,更為明顯的是他那圓圓腦袋上的三根毛。

  “三毛?”寸心脫口而出。

  三毛,這是一個幾乎家喻戶曉的小孩,張樂平筆下的他自幼喪父,一個人品嘗著人生的酸甜苦辣,見識著這個混亂時代的光怪陸離。

  可以說這是一個真正讓人疼惜到骨子裡的男孩,能激發人們骨子裡的同情心。

  在寸心看來這是一個讓人難以理解的小孩,他受到的苦難一點也不比自家孩子的少,甚至前期兩個孩子的際遇都很相像,同樣的孤苦無依,同樣的坎坷艱辛,卻造就了這樣兩個性格截然相反的孩子,一個始終保持這善良的本心,一個卻穿上黑暗的外衣。

  如果是鄧布利多肯定會喜歡這個名叫三毛的孩子吧!

  但寸心喜歡不起來,最多只是同情,可憐他的遭遇——這個孩子的性格太過善良,甚至於軟弱,又有點固執,不知變通,其實他有很多次可以改變他人生的機會,但他從不曾把握過,讓這種機會從他手邊溜走,一切回到原點,下一輪的苦難重新開始。

  如果是小TOM的話。哪怕是一丁點的機會,他都會抓住,甚至不折手段,他從不期待別人的解救,只信奉他自己——啊,還是TOM更可愛一點(←?←這個女人)。

  “阿姨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看到寸心望著著他,這個小孩有點侷促,小手也下意識的放開了寸心的裙角,兩個黑色的指印留在了上面。

  真的是三毛!

  這還真是已奇怪的世界!除了有HP,還有三毛,不知道還會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混進來。

  “你找我有什麼事嗎?”寸心蹲下/身子,微笑的問道,對於小孩子寸心大多是寬容的,而三毛也確實算是一個乖巧的孩子,寸心無意為難他。

  “沒,噢不,有事,這位阿姨您剛剛有東西掉了。”說著攤開那隻看不清原有顏色的小手。上面正事一隻翠綠色的耳墜,的確是她的東西,現在她身上穿戴的都不是什麼仙品神器,都是普普通通的凡人的飾品——當然這是相對而言的,就這顆綠寶耳墜在這個世界的人的眼中是絕對的寶貴。

  “謝謝!”其實這種東西只是寸心無聊的時候自己順便製作的,她的空間裡到處都是,在仙人眼裡這和普通石頭沒什麼區別,所以即使丟了寸心也不會在意。但對於小三毛拾金不昧的品質還是要加以表揚的。

  想著站了起來,摸了摸那只有三根毛的頭頂,“謝謝你呀小朋友,你真是個誠實的好孩子。”

  三毛小朋友靦腆的搖搖頭:“這是我應該做的!”隨即他的肚子咕嚕嚕的叫了起來,這下三毛的臉更紅了。

  即使不怎麼喜歡怎麼“傻”的孩子,但寸心還是有這麼一刻感動,自己都餓成這樣了都不貪墨撿來的東西,這樣的舉動寸心根本沒有資格去評價。

  這個還是看起來只有八歲的孩子,是真正的面黃肌瘦,那隻烏黑的小手骨頭都是突起的,看的寸心有一點點的心酸,“真是一個好孩子,但不管怎麼樣阿姨還是要謝謝你,不如我們去吃蛋糕吧。”說著就拉起那隻細小的黑手,不給三毛拒絕的機會。

  蛋糕店裡的蛋糕,當然不及寸心自己做的精緻,上面塗著厚厚的奶油,味道也不怎麼純正,但三毛卻吃的很開心,剛剛開始有點拘謹,但後來實在抵不過食物的誘惑,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還吃的滿臉都是,這讓一旁幾個貴婦模樣的女人嫌惡的用扇子遮起來鼻子,對寸心這一桌指指點點。寸心也沒說什麼,拿起了一杯咖啡抿了一口,對那些女人禮貌的笑笑,大方自然,半點尷尬也沒有。

  這讓那些女人有點不自在,訕訕的對寸心笑了一下,轉頭聊自己的天去了。

  “還要嗎?”三毛小朋友人小胃口卻不小,整整吃了一桌子的糕點,把這些全都消滅完後,還舔著臉津津有味的回味著,寸心好笑的用紙巾擦了擦他小臉上粘著的蛋糕。

  “母親,你也在這裡吃飯嗎?”這時自家兒子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寸心回頭,正好看到已經是少年模樣的楊炎清,以及被他牽著手的阿布小朋友。

  看到自家兒子沒有表情的面癱臉,寸心有點小心虛,話說這孩子最近只長個,但心智什麼的還是沒長,醋勁比誰都大,有時候納吉尼和斑比黏著她,這孩子都會不動聲色的使絆子。如今這情況她該怎麼解釋?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大家的支持啊,看了大家的留言我很開心

  因為最近一段時間比較忙,更新有點慢,不好意思啊,呵呵

  還有就是錯別字的問題,我是寫一章發一章,根本沒時間好好改,因為都是在上班的時候趕文的,所以要一心二用,錯字肯定會多,請大家見諒

  其實有想過辭職好好寫文,一天至少兩更什麼的,但實在是對自己的文筆抱有懷疑,就怕到時坐吃山空,那隻能去討飯了???


☆、30他們

  楊炎知道這一世父母和自己一樣都是擁有第二次生命的,至於中國人還是英國人對他來說還真沒多大區別。

  儘管重生後很多觀念都有轉變,但骨子裡還是一樣的高傲,將自己的定位永遠都不是普通人,所以對英國並沒有真正的歸屬感,他從不認為自己是麻瓜,所以麻瓜中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他一生的夢想就是建立一個巫師國度,而他就是這個帝國唯一的王。

  這一世他的眼界更開闊,將自己定位在另一個高度,這些凡人至於他只是螻蟻,除了他在意的人以外,就算這個世界覆滅了,他也不會走一下眉頭。

  所以他無法理解母親對於這個國家的感情。

  但也沒有反對的跟來了,順帶的拐了自己的小媳婦,反正離霍格沃茨上學還有幾年,趁此機會帶他多出來看看這個世界也很不錯,免得這個小傢伙養成和他上一世一樣自己自大的毛病。

  對於自己的父親,楊炎清一直是很崇敬的,即使是他這樣自傲的人都不得不承認他的父親很強,先不提法力,就單單智慧,手腕都要勝過他很多,但正因為這個人是他的父親,他才感到更加的自豪。

  但他是不會認輸的人,就像她母親說的,一切的能力都可以發展,可以超越,想要得到什麼,就要付出什麼,父親的完美平不是一蹴而就的,總有一天他也會站到同樣的高度。

  這次的旅行有點怪異,出發之前三人約法三章,這次的中國之行在沒有遇到生命危險之前絕對的不能用法力,魔力,以及一切玄幻的能力,總之一句話:自己動手豐衣足食(LANMAO又惡搞了)。

  這對於他來說更像是另類的修煉——他的法力提升的實在太快,這段時間的確不需要再埋頭苦修,反而像這樣到處走走,多經歷一些事,多體驗一下生活對現在的他來說更好。

  父親在麻瓜界做的事他也有參與,對於他們這樣的人來說,錢權利這幾樣東西,就像是一場遊戲,對於這個世界他比他的父親更加了解,畢竟以前在霍格沃茨上學的時候,面對那些貴族的試探拉攏以及一些利益手段,他應付起來還是得心應手的。

  他現在很喜歡與那些麻瓜玩勾心鬥角的遊戲,而且他發現這一點比他父親要強,但畢竟是年齡問題擺在那裡,再怎麼厲害,他現在的外貌始終只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很多決策性的事情,需要父親出面。

  而且父親的學習能力真的很強,除了剛剛開始的一段時間有些不適應外,之後的一切都做的游刃有餘,在短短的時間內,擴大了他們的公司,增加了他們的產業,謀得了爵位。當然他父親的外表也起到了不可忽視的作用。

  相處久了,楊炎清也漸漸的對他崇敬的父親了解的更多了,比如他其實是一個很心軟的男人,很在意他們的家,表面色他是一家之主,但實際上都被他的母親拿捏住了,在家裡的地位其實是最低的,但父親卻樂在其中。

  父親其實也是一個很矛盾的人看似溫潤多情,但骨子裡卻狠絕無情,從小莊園裡的那些動物就跟他講他父親的事跡,說他怎麼怎麼的強大仁義,但楊炎清總覺得父親其實是真正狠絕的人,他看以置之度外的算計這每一個人——跟他出生入死的兄弟,相依為命的妹妹,活潑可愛的養女,血緣傳承的外甥……他身邊的人除了母親,全部的被他算計在內,讓他們按照他設計的路線走,只有真正無情的人才可以平靜的面對著這一切,這樣的人想想都覺得可怕。

  還有他對於感情其實很遲鈍,簡稱“情商低”,這一點他們父子兩其實很像,但他現在已經改過來了,父親卻還是有待進步——從出生到現在,父親從沒送過禮物給母親,也沒有特意的製造浪漫的給母親過過生日,更沒有說過一句“我愛你”……總之情侶該做的是父親好像一件都沒做過。

  也許只有母親才能忍受住這樣的生活,樂此不疲的過了千年。

  對於自己的母親,楊炎清其實很心疼這個女人,她總是一幅慵懶而無欲無求的樣子,她的生活簡單的有些單調,生命的重心都圍繞著他和父親兩人轉,但她看上去又是那麼的幸福,做著自己的事,關心的自己愛的人,她要的快樂很簡單,這樣單純的外表下卻有著比誰都要狠絕的心,只要不要觸碰她的底線,她都會是一隻慵懶華貴的貓,被人珍視的感覺很好,重生的七年中,他度過了最快樂的童年。

  來中國的第二天父親就丟下母親領著他去熟悉他們公司的事了,父親總是在這種小事上忽略母親的感受。如果是他像他父親一樣,丟下阿布一個人走的話,他可以確定這一個星期別想抱他了。

  不過按照母親的性格估計也不會在意,他們兩人都缺少一些浪漫細胞,這樣的相處方式他已看了7年,早已習慣成自然了,要不是現在有阿布做對比他也察覺不出這有什麼不對,只是他們是真正將彼此融入骨血的,轟轟烈烈的情感早已在這千年裡沉澱。

  雖然不願承認,現在他和阿布的感情及不上他們的十分之一。

  “小……阿清,你說叔叔阿姨為什麼不讓我們用魔法,還待在這種到處是麻瓜的地方。”阿布習慣性的想叫楊炎清‘小鬼’,但話到嘴邊還是停了下來,被楊炎清來著走在街上,看著四周形形色/色的人,最終還是問起了這個話題。當初小鬼說要去很遠的地方遊歷,還問他去不去,那個時候他還期待了好一陣,以為是深山老林那些未被發現的魔法遺跡。但事實證明幻想與現世是有差距的,他們沒有去尋找什麼魔法遺跡,而是隨著叔叔阿姨漂洋過海來到中國,還和麻瓜處在一起,更是不讓他們使用魔法。

  阿布小朋友覺得自己森森的被欺騙了,楊炎清當然知道阿布在糾結什麼,畢竟阿布從小就生活在巫師界,被灌輸的思想一直都是:麻瓜是“弱小的,卑賤的”,他們沒有魔力,他們的生命沒有巫師的長等等,這讓阿布形成了一種本能的優越感——這點和他很像,但現在他的觀念改變了,很多弱小的生物,你可以藐視他們,卻不可以輕視他們,自傲過頭就是自大,而自大的人往往沒有什麼好下場。這個道理他前世用生命的代價來驗證過。

  楊炎清一把將阿布抱了起來,毫不意外的阿布彆扭的掙扎了一會,最後還是屈服在了楊炎清的“淫威”,乖乖的趴在他的胸口,哼,正好他也走累了有人抱著他剛剛好!

  望著阿布的傲嬌樣,楊炎清不覺的想要笑,還記得自己和阿布差不多點高的時候,母親也總是喜歡這麼捉弄他,感覺還真不錯。這貨也遺傳了寸心的表裡不一,不管心裡活動怎麼豐富,但表面上還是維持這一張面癱臉,一本正經的說到:“阿布覺得麻瓜一無是處嗎?”

  “……”小阿布沒有回答,從小到大他都被保護的很好,沒有出過魔法界,只是通過一些古籍和長輩們的話語中了解外面的世界,在他小小的人意識一直都是:巫師是強大的,麻瓜是弱小的。

  但這一次出來,卻顛覆了他的人生觀,原來麻瓜們的生活並沒有自己想的那麼困苦,他們雖然沒有魔力,但他們會創造東西,但這些也沒有魔法來的便捷。

  看著阿布歪頭想事情的樣子,楊炎清忍不住捏了捏他的小臉,“好了,你還小,別想那麼多了,等你長到可以到霍格沃茨上學的年紀,再告訴你。”

  “什麼嗎,明明你比我小一歲來著。”阿布不滿的嘀咕,“對了,等一下還要去叔叔的公司嗎?”早上楊戩本來是隻打算帶楊炎清一個人出去的,寸心昨晚比較的‘累’,阿布還是小孩子,讓他多睡一會,但楊炎清可不敢獨自留下這個小祖宗。所以拖起了還在和棉被約會的阿布,三人一起到了公司。

  楊戩用‘裡德爾’的身份在這裡註冊了一個銀行,有些事要來親自主持一下的,之所以叫上自己的兒子,當然是他發現這個兒子在商業方面的腦子比他靈活,帶上他省時省力,可以早點回家陪老婆。

  楊炎清做為‘童工’被他父親壓榨了一上午,好不容易得空就帶著小阿布溜了出來。抱著阿布軟軟的小身子,在街上走走停停,別提有多愜意。

  然後小阿布餓了,正好附近有家蛋糕店,於是楊炎清就帶著阿布走了進去。

  “咦,那不是寸心阿姨嗎?”兩人一到店門口,就看到了正在為三毛擦臉的寸心,阿布下意識的看向楊炎清,兩人相處了那麼久,阿布當然清楚楊炎清那恐怖的占有欲,看到自己的母親對別的孩子這麼親密,就算是一般的孩子也會不高興的,更何況霸道的小鬼。

  楊炎清沒有說話,只是拉著阿布來到寸心的桌前,“母親,你也在這裡吃飯嗎?”語氣很平和,但阿布明顯的看到寸心阿姨身體僵了一下,這讓阿布覺得有點好笑。

  “寸心媽媽好!”對於這個可愛乖巧的挾兒媳’,寸心當然很喜歡,感覺自己又多了一個兒子,讓寸心對楊炎清的母愛實實在在的發揮到阿布身上,而阿布也很喜歡寸心,整天更在寸心屁股後面轉,對於這‘婆媳’兩人的和諧相處,楊炎清樂見其成。

  剛剛開始確定自己感情的時候還煩惱了一陣,就怕自己的父母接受不了,但很明顯,這是他的庸人自擾,要不是他擁有前世的記憶,而且長得和他父親很相像,他都以為阿布是才是他們的孩子——在會賣萌的阿布面前,他現任的老爹老媽明顯更喜歡這隻軟包子。

  “小阿布好啊。”看到‘兒媳’替自己解圍,寸心很自然的將阿布抱在懷裡,然後轉頭問道:“不是說你們去公司了嗎,怎麼在這裡?”←─這叫轉移話題,面對高智商的兒子,寸心一直都是完敗的,所以話題也轉的很僵硬,這不能怪她,這方面她完全不是自己兒子的對手。

  自己母親的小心思楊炎清怎麼會看不出來,只是看母親坐立不安的樣子,楊炎清的惡趣味來了,就是不想讓母親如願,“父親交代的事我都做完了,就帶著阿布出來走走,沒想到剛好看到母親也在這裡,就進來看看,不知這位是?”說著轉身看向了同樣坐立不安的三毛。

  可能是楊炎清的氣場太大,就算是三毛比較遲鈍的神經也預測到了危機感,聽到楊炎清的問話,三毛很識趣的回答:“我,我叫三毛!”說著站了起來,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這個雖然長得很好看但明顯更可怕的哥哥。

  真看不出來阿姨的兒子這麼大了,看上去就像兩姐弟一樣,阿姨真的好年輕。

  “三毛是我在街上認識的,是他撿到了我丟失的耳墜,這是個誠實的好孩子,正好我也餓了,就請他陪我一起吃蛋糕了。”這個臭小子就是想讓她在‘兒媳’面前下不來台,你無情也別怪你老娘無義了,“本來是想讓你來陪我的,但現在有小阿布陪著,哪裡想到的我呢?”女人在玩“宅鬥”方面可是無師自通的,小朋友MADAMADADANE!

  楊炎清好笑的看著寸心演戲,也懶得在這個話題上糾纏,順勢從寸心身上接過乖巧的阿布,轉頭對站在後面的服務員說到:“一份水果慕斯蛋糕,一杯牛奶再加一杯咖啡。”

  “好的,您稍等!”服務員也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看到如此帥氣的男孩不免有些臉紅。

  如果不是為了隨時保持形象,寸心會吹一下口哨來著。

  不過被抱來抱去的阿布不滿意了,在怎麼說他也是個男人(你確定?),還坐在別人腿上吃飯太丟臉了。“我要下去,我自己會吃的。”

  “好了,把阿布放下吧,不然今晚不理你了,到時和我一起睡,你可別哭哦!”寸心在一邊說著風涼話。

  “你確定父親會同意?”楊炎清將阿布放在一邊的椅子上,熟練的替他圍好餐巾,擺好餐盤,寸心在旁邊看著,心裡冒著酸泡泡,她絕對沒有羨慕,絕對的!

  當然羨慕的不止是寸心,三毛看著三人的互動,羨慕又有點尷尬!“阿姨,我吃好了,我的朋友在等我,我要先回去了。”顯然知道現在自己變成多餘的了,三毛也不想繼續帶著了。

  “等一下吧,還有你的蛋糕沒上來,我讓服務員打包你可以帶回去和你的朋友分享!”乖巧的孩子當然會比較惹人喜愛,雖然只是一面之緣,在力所能及的地方寸心還是會幫忙的。

  三毛有些為難,雖然很想將蛋糕帶回去給小六子他們吃,但又不好意思,早知道剛剛就不吃那麼多了。

  最後三毛在寸心的堅持下帶走了蛋糕,走出門口的時候在角落裡偷偷的看著寸心三人,看到那個帥氣的大哥哥溫柔的替那個金色頭髮的漂亮男孩倒牛奶,看著那個男孩幸福的和旁邊的兩人撒嬌說笑,看到寸心阿姨眼裡的寵溺,看著看著不自覺的流下了眼淚。

  不過隨即快速的抹去,捧著造型精緻的蛋糕往他的‘家’走,看到這麼美味的蛋糕小六子他們一定很開心的,今晚不用挨餓了。

  等到三毛消失的轉角的時候,寸心才往三毛消失的方向看去,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下滿意了!”

  楊炎清喝了一口咖啡沒有說話。只是微翹的眉梢出賣了他悶騷的心情。

  作者有話要說:楊炎清不是好人

  寸心不是好人

  楊戩也不是好人

  真的,他們骨子裡都是極度冷血的人

  想反駁的人請留言


☆、31‘婆媳’的相處方式

  19世紀,上海良好的港口位置使其開始展露鋒芒。1842年《南京條約》簽定後,上海成為中國開放對外通商的口岸之一,並很快因成為東西方貿易交流的中心而迅速發展。至20世紀30年代,上海的跨國公司如雨後春筍般樹立起來。

  鴉片戰爭後,清政府允許英國在上海設立租界。上海的租界地區享有完全獨立的行政權和司法權。租界的存在使得上海未被戰火所波及,並享有實際獨立的地位和充分的國際聯繫,給近代的上海帶來了繁華。不得不說這也算是事物的兩面性,至少它打開了中國封閉的國門,為中國在這一段時期培育了許多優秀的人才。

  ——前言

  在這個雲集著大資本家、洋人、日本人、軍閥、投機商人、流氓、騙子、小偷、舞女、妓/女以及許許多多窮苦百姓的城市裡,每天總是發生著各種各樣的故事,每個人都是自己故事中的主角,也是另一個故事的配角和路人。

  在來中國之前寸心曾想過要更改這個時代的軌跡,讓這個國家的人民免受戰亂之苦,後來顧忌著天道循環,一直沒有行動。但這樣的想法一直沒有變過,只是在她能運用法力的時候,做這一切只是舉手之勞,她的腦袋結構很簡單,信奉的是以暴制暴。

  但一旦失去法力,她就什麼也不是了,或許能依靠一些小聰明在這亂世中獨善其身,但是讓她為國家“拋頭顱灑熱血”什麼的,不出意外會死無全屍的,她並不適合與人鬥智,這一點寸心很有自知之明,她是一個很懶的人,做不到那樣的犧牲。

  上天本來就不是公平的,亂世使得生靈塗炭,但也造就了無數的英雄和梟雄,她想要改變中國現狀的想法太過天真,自以為是的拯救往往也斷送了一些人該有的仕途命運,這對他們來說是何其的不公。

  多年上位者的生活讓她不免有些自以為是,不過她所悟的“道”本就是隨心所欲,順心而為。

  面對這個不公的世界,有人迎難而上,抓住機遇,改變自己的人生;有人安於現狀,獨自生活在小小的蝸居,冷眼看待世間的一切;有人置身事外,不解世人艱苦,心安理得的享受著豪華舒適的生活,卻不知一切過眼雲煙轉瞬即逝;有人被艱苦的生活折彎了腰背,卻沒有勇氣去改變,期待別人的救贖……

  形形色/色的人、各種各樣的生活、變幻莫測的際遇組合成了百態人生,即使是神也沒有資格去隨意改變他們的命運,活了那麼久,有一句話寸心是堅信的:自己的命運自己掌握。天道際遇一切的一切都有自己的循環體系。

  “母親,你還想逛什麼地方,我和阿布陪你吧?”楊炎清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對著魂游天外的寸心說道。

  兒子難得的‘孝心’讓寸心感動了,心滿意足的挽起自己兒子的手腕,另一隻手牽起阿布小包子離開了蛋糕店。

  其實寸心還是有一點小小的遺憾的,自己的孩子在一夕之間突然長大,讓兒控的她沒享受完照顧孩子的樂趣,就不得不接受“吾家有兒初長成”的無奈。

  現在楊炎清的身高已經和寸心差不多高,骨架已經張開,摸上去不是**的骨頭就是梆梆硬的肌肉,再也回不到兒時肉嘟嘟的樣子了,在挽著兒子的時候寸心很憂傷——她多麼想左右各牽一隻包子啊!

  當然寸心只能在心裡想想,如果被自家兒子知道了,肯定會丟下他可憐的母親自己帶著媳婦去玩的。

  不過這孩子的成長速度要是讓哪吒或者紅孩兒知道了的話,估計會來找他拼命的——眼紅嫉妒的人(神)是傷不起的。

  要說想要去的地方寸心真的沒想過,最後還是讓楊炎清帶她到了他們的公司,楊戩便面上的身份算是一個擁有高等爵位的外國投資商。

  在現在的上海,二哥這樣的身份地位無疑是非常高的,公司的占地面積很大,從大門走入,給人一種嚴謹的感覺,職員各司其職,井然有序。

  當寸心他們進入公司的時候就有前台的小姐微笑的站了起來,因為楊炎清早上來過,楊戩也帶著他和公司各高層一一介紹過,所以現在大半的人都已知道楊炎清這位看起來只有十三四歲的少年是他們的小老闆。

  對於這兩父子的第一印象,全公司的人可是非常深刻的,在大上海這樣的地方洋人並不少見,有錢人也是不在少數,樣貌俊美的他們這樣的精英更是見過很多。但見到這對父子的第一眼,他們還是被震撼到了,特別是楊戩,他的相貌看起來只有而十七八歲的樣子,面如刀削,神入冰雕,看上去穩重而冷冽。瞬間吸引了全公司上下性別為“女”的動物。實在難以想像這麼優質的男人不僅結婚了,而且孩子都已成長為能夠獨當一面的“小男人”了。

  言歸正傳,看到自己的小老闆,前台小姐當然是很笑容滿面的迎上去:“少爺好,董事長現在正在開會,他讓我轉告您如果您來了就去會議室!”

  “知道了!”楊炎清點頭,隨即對前台說到“這是我母親,你們的董事長夫人。”說完看了一下寸心。

  “去吧,我先帶阿布去你父親的辦公室等你們。”接著轉頭對知道她身份後表情有些呆滯的前台說到:“我第一次來公司,不太熟悉,麻煩你,幫我帶一下路。”

  “哦,好、好的。”前台從寸心的相貌中回過神,緊張的答覆道。老天,這位不會是裡德爾先生的小老婆吧,這麼年輕根本就看不出她生過孩子,等一下我要去和小芳說說,這小妞還想在公司勾引我們的大老闆,就她的相貌,連為這位夫人擦鞋也不夠。

  就這樣寸心帶著阿布去了楊戩的辦公室,中途小阿布轉頭對楊炎清做了一個鬼臉。

  楊戩的辦公室如他的人一般低調的奢華,嚴謹的張揚。辦公室很大,中央是一張檀木的辦公桌,中規中矩的放著,辦工桌的背面是一個很大的書架,占了除窗戶之外的整面牆壁,上面放滿了各類書籍,寸心知道,這些書並不是擺放著做做樣子的,這一點是他們兩夫妻唯一顯性的共同點,二哥和她一樣愛看書,或者說二哥是一個真正愛書的人,上輩子玉鼎收藏的三界各類寶書,全都沒有逃過二哥的魔掌,都被二哥瀏覽了一個遍。

  來到這個世界,看書也幾乎成了二哥的習慣,現在正處在新舊文化交替的時期,各種種類繁多的書籍層出不窮,這大大滿足了二哥的愛好。

  阿布來到辦公室之後,很乖覺的從書架上抽出了一本英語書籍在沙發上看了起來。寸心四處看的無聊,雖然想像阿布那般坐在一旁看書,但考慮到這並不利於“婆媳”之間的感情培養,於是寸心露出了灰太狼誘拐小紅帽時的經典表情:“阿布,看書多無聊啊,陪寸心媽媽一起玩遊戲吧?”寸心搖著從空間裡拿出來的遊戲機。

  聞言,阿布抬起頭,看到寸心手裡搖晃著的閃亮亮的遊戲機,?△?小包子立馬放下手中的《理想國》,歡快的跑到寸心身邊,“寸心媽媽怎麼會帶這個東西,楊炎清都不給我玩?”

  “他不給你玩,阿姨給你玩,這個還可以兩個人一起玩,比那個好玩多了,來寸心媽媽先教你怎麼玩……”

  於是在楊戩父子在苦逼的工作的時候,寸心和小阿布我在楊戩的辦公室了興奮的玩《冰火遊戲》。

  “媽媽快點,我已經到達了,你真慢!”小阿布催促道,果然遊戲很能拉進兩人的距離,現在阿布連‘寸心’兩個字都懶得說了,直接喊媽媽了。

  “小鬼,剛剛要不是我去開那個機關,你現在還在小黑屋裡關著呢,現在嫌我慢,真是忘恩負義。”

  “嘻嘻,我又沒叫你幫我!”果然乖巧的小阿布有著隱性的腹黑。

  “給我等著,下次我一個人闖關了!”

  “啊!我掉下去了,寸心媽媽救我!”

  “哈哈,這叫現世報!”

  .

  .

  .

  當楊戩和阿布兩人進辦公室的時候,就看到“吵”得熱火朝天的兩人,“哈哈,我現在領先兩分!”興奮的扭了扭自己的小蠻腰,敢和老娘耍心眼,老娘就讓你看看花兒為什麼這樣紅!←←請問這是什麼邏輯?

  “戚!這只是暫時的,笑到最後的人才是真正的贏家!”阿布連眼神都沒分給她,全神貫注的頂著遊戲屏幕。

  “哈哈,我先走了!”

  “我一定會追上你的!”

  .

  .

  .

  “這是什麼情況?”楊炎清轉頭問著自己的父親。

  “應該是他們兩人特殊的相處方式!”楊戩順手將辦公室的們關上,應該慶幸這裡一般人不會進來。

  四人走出公司大門的時候,寸心和阿布兩人的表情顯得很不自然,特別是寸心左顧右看就是不看自己的丈夫和兒子,太丟臉了有木有,和自己的小兒媳婦玩遊戲不說,還玩的形象大丟,最最重要的事,她玩了幾百年的遊戲竟然輸給了一個7、8歲的初學者!

  現實太過殘忍,她好想找個地洞。

  “母親,剛剛譚秘書跟我說程式金融的董事長今晚請父親去‘百樂門’玩,您想去嗎?”母親剛剛在父親辦公室裡的表現,確實挺好玩的,楊炎清心裡悶笑但臉上還是一本正經,只是寸心作為他的母親,對這傢伙還不了解嗎?

  白了那對“表裡不一”的父子一眼,“當然要去,不過丈夫去應酬,妻子跟去太不像話了,所以你們去玩你們的,我玩我的!”

  一直以來寸心的心態都挺好的,就像現在,在糾結一陣之後就放下了,反正丟臉什麼的丟著丟著就習慣了。更何況在自己家人面前丟臉不算丟臉,叫耍寶!

  寸心,你和阿Q是親戚吧?

  “我也要去寸心媽媽帶我去,好不好!”阿布聽到要去什麼地方立馬拋卻兩人之間的“過節”,狗腿的討好。如果他父親看到阿布這個樣子,絕對會哭的,將自己兒子交給寸心他們培養絕對是他人生決策上的巨大失誤!

  楊戩和楊炎清各自對視一眼,同時看到了對方眼裡的無奈!

  作者有話要說:一更


☆、32舞

  百樂門是國際化的綜合性娛樂場所,高處有豎寫的“百樂門””招牌,大門的上方還有橫寫的“Paramount”的英文。其原意可能是突出它的高檔,當然不可否認這在現在的上海是一件很“潮”的一件事。“百樂門”就是取自“Paramount”的諧音。這個名字很迎合現時上海人追求吉祥如意大富大貴的心理。百樂門舞廳全稱“百樂門大飯店舞廳”。

  這座建築共三層。底層為廚房和店面。二層為舞池和宴會廳,最大的舞池計500余平方米,舞池地板用汽車鋼板支托,跳舞時會產生晃動的感覺。大舞池周圍有可以隨意分割的小舞池,既可供人習舞,也可供人幽會;兩層舞廳全部啟用,可供千人同時跳舞,室內還裝有冷暖空調,陳設豪華。三樓為旅館,頂層裝有一個巨大的圓筒形玻璃鋼塔,當客人準備離場時,可以由服務生在塔上打出客人的汽車牌號或其他代號,車夫可以從遠處看到,而將汽車開到舞廳門口。

  這樣的建築真可謂是別出心裁,在上海也僅此一家,別無分號了。

  時間剛過7點,百樂門的門口早已車水馬龍人流不斷,可見它的受歡迎的程度,一輛黑色的汽車駛來,在這名流雲集的地方,這並不顯眼,汽車在百樂門門口停下,從副駕駛座上下來一個老者,身著考究的黑色西裝,面容嚴謹,他恭敬的走到後座,拉開了車門。

  “夫人、小少爺,百樂門到了!”老人微微躬身,禮數周到。

  “知道了。”從車裡傳出一個悅耳的女聲,清脆中帶著清冽,優雅中帶著高傲。接著伸出一隻帶芊芊素手,纖長的手指被黑絲手套包裹著,帶著禁慾的美感。老人象徵性的扶著那隻手,帶著手的主人下車。

  總算見到這個女人的全貌了,那是怎樣的一個女人呢,神秘?高貴?冷傲?都不對,但又都包括在內。在女人出現的瞬間,這百樂門門口的時間仿佛霎時停止一般,原本進進出出的人流仿佛排練好了一般同時剎車,定定的看著這個仿佛從另一個世界裡出來的女人。

  女人身著黑色中性唐裝,身材玲瓏有致,銀色暗紋若隱若現,黑色的秀髮扎成馬尾,高高豎起,額頭飽滿不留一絲瀏海。黝黑的眼珠不染一絲雜色,劍眉飛揚,雙眼微翹,鼻樑高挺,面容白皙,薄唇鮮紅——這並非是一張東方人的臉龐,卻詮釋著“風華絕代”這個詞彙。

  女人無視著周圍呆滯的人群,微笑的伸出那隻魅惑的芊手,開口道:“寶寶,我們到了,下車吧!”不同於剛剛開始的清冷,此時的語氣算的上溫柔。但依然給人高不可攀的感覺。

  下車的是一個看上去只有六七歲的小男孩,面容精緻的如同洋娃娃一般,身穿一身白色唐裝,金絲繡線依然生輝,最耀眼的是他那頭鉑金色的長髮,更顯他的高貴。男孩的表情與女人如出一轍,但沒有人會他們生出厭煩的感覺,這樣的人本該如此。

  黑與白的強烈對比,相互反襯,衝擊著在場眾人的視覺,這樣的效果可不僅僅是一加一等於二的疊加,而是翻倍的。一陣抽氣聲不自覺的傳出。

  看著周圍那些人的反應,老李無奈的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上了車。但心裡還是有點安慰的,至少不是自己一個人在看了夫人和小少爺的打扮後表現的像個傻帽。

  就這樣,老李自我安慰的回家了,而寸心帶著阿布走向了百樂門。

  寸心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出場會這麼轟動,這樣酷帥的裝扮,她很久以前就想過了,絕對的女王氣質,決然霸氣。當然再加一條鞭子的話就更帥了。

  對於被人關注阿布小朋友也早已經習慣了,對於自己的外貌鉑金家族的成員有一種盲目的自信,今天的裝扮是寸心媽媽給他弄的,阿布非常的喜歡。兩人如出一轍的表情,說他們不是母子,也不會有人相信。

  像百樂門這樣的娛樂會所,都是成年男女消費玩樂的地方,實在很難想像會有一個女人帶著自己的孩子來這裡。

  在場的人都不算是普通人,在最初的驚艷過後,就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繼續做著自己的事,但依然會有人偷偷的往寸心這邊看一眼,對於這些明目張膽的‘偷瞄’,寸心也沒在意,那些都是年輕的小夥子小姑娘,對於寸心這樣的人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偷看的時候眼裡有著好奇與痴迷。

  楊戩和楊炎清來的比寸心他們要早一點,正在與上海的的幾個大佬調侃,這一桌的人在政界商界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所以他們所在的地理位置是最佳的,可以說大廳裡發生的事他們一清二楚。

  寸心和阿布進來時引起的轟動,也第一時間吸引了他們的注意,楊戩和楊炎清臉色沒變,但瞳孔都反射性的收縮了一下,隨之都恢復平靜。與此同時,寸心和阿布都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冷顫——好像被什麼東西盯上了的感覺。

  阿布機靈的望楊戩他們的方向看去,正好對上楊炎清的似笑非笑的雙眼,阿布立即露出討好的笑容‘不關我的事,是寸心媽媽帶我來的。’——死道友不死貧道,阿布絲毫沒有負罪感的將寸心出賣了。

  ‘我怎麼記得某人好像說過想來的。’

  ‘那是我不清楚這是什麼地方,所以想來看看嗎,現在知道了,這不是好孩子該來的地方。’

  ‘噢~那現在還不過來!’

  兩人隔著一個舞池傳音,阿布知道楊炎清生氣了,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小PP,希望今晚小鬼下手輕點。想著看了一眼興致勃勃的寸心一眼,“寸心媽媽,我先到爸爸那邊去了。”說著不等寸心回答,就逃命似的跑走了——馬爾福的人可是很會審時審度的。

  這個沒義氣的小鬼,寸心被氣笑了。不過難道她的教育方法不對,怎麼一個好好的女王受變成了一個呆萌受了。不過她是絕對不會承認的,一定是自家小鬼的氣場太強,阿布還小暫時壓不住而已。

  感覺到強烈的目光注視,寸心抬起頭,正是自家的二哥,寸心拿起一旁的酒杯,挑釁的挑了挑眉,向楊戩舉杯,然後一口而盡,鮮紅的酒液順著光滑的下巴順勢而下,隱入那優雅的脖頸。

  楊戩的眼神又不自覺的暗了幾分,寸心卻好像沒有發現一般轉身向舞池中央走去。

  另一邊,阿布嬌小的身影靈巧的穿過人群,在大人們有意無意的避讓下,暢通無阻的來到楊炎清所在的地方。只是剛剛想要進去的時候,被一旁盡職的保鏢阻擾了一下,但隨即聽見楊戩的聲音:“程會長,他是我的小兒子。”

  然後,阿布被放了進來,在外人面前阿布的禮儀還是非常好的,不緊不慢的來到楊戩面前:“爸爸!”不像叫寸心‘媽媽’那樣叫的比較自然,叫楊戩‘爸爸’阿布還有有點彆扭的,在來中國之前他們已經說好了,在外人面前就稱他們為父母,這樣就免去了一些麻煩。但在私下裡阿布都叫寸心為‘寸心媽媽’,叫楊戩卻叫‘楊戩叔叔’,這還是第一次叫楊戩為‘爸爸’。

  聽到這個精緻的洋娃娃軟軟諾諾的叫自己爸爸,楊戩的心情明顯好了一點,面癱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到你哥哥那邊坐吧!”

  阿布乖巧的走到楊炎清面前,心裡卻在吐糟:明明我比小鬼大一歲的,不就是長得比我高嗎!

  楊炎清看到阿布走過來,不等他反應,就將他抱上了自己的身上。阿布乖乖的坐在他的腿上不敢動,那乖巧的樣子,瞬間萌住了在場的怪叔叔怪阿姨。

  “哦,TOM我真羨慕你,不僅有Vi(V殿的化名)這個能幹的兒子,還有這麼可愛的一個小天使。對了剛剛那位夫人是?”雖然已經猜到但還是需要確認一下。

  “是我夫人!”楊戩順勢開口,眼睛卻一瞬不瞬的盯著寸心的方向。

  在場的陪酒女郎,看到楊戩這樣的表情,心裡微酸,好不容易來了這樣一個極品的男人啊,不僅名草有主,而且他的夫人看上去還是很不好惹的樣子。目光轉向抱著阿布的楊炎清,這個男孩再過幾年一定不會比他父親差,得乘機下手才是,只是被坐在他身上的小朋友銀灰色的大眼睛滴溜溜的看著,全身上下好不自在啊!

  男人們的聚會無非就是喝酒吹牛拉關係玩女人,現在突然來了一個白白嫩嫩的洋娃娃,這讓在場的男人下意識的收斂了一點,恢復成了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模樣。氣氛有點冷場。

  與這一邊的氣氛不同,舞池中央妖艷的舞女郎、俊秀的侍者、悠揚的音樂、奢靡的燈光……詮釋著百樂門的紫醉金迷。寸心自在的穿梭與其中,卻又游離之外。如墮落凡塵的暗□,冷艷,高貴,誘惑……

  音樂突然戛然而止,曼舞的人群也停了下來,慢慢向舞台中央靠攏,這時司儀上來台,“謝謝大家對百樂門的支持,接下來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有請我們的舞台皇后樊露小姐。”

  隨著掌聲而來的是暗下來的燈光,接著一束直射向舞台中央,不知何時那裡已站著一個美麗妖嬈的女人,接著火辣的音樂隨之而來。

  探戈,是一隻雙人舞,但此時完全成了那個舞女的一枝獨秀,那妙曼的身子,那華麗的舞裙,那時動時靜的舞步,那顧盼留戀的眼神,使得女人一旁的舞伴變成了陪襯。音樂滑翔二拍,男女舞者順勢分開,而原本緊接而下的動作被一個‘第三者’插入。

  那時一個穿著黑色唐裝的絕美女人,她接替了探戈中的男方的舞步,拉起那個舞女的手,一個轉身,四肢相貼,隨即下一段舞步開始,不同於剛剛開始的舞女的一枝獨秀,現在的兩方分庭抗禮,又難捨難分。

  兩人都是美女,豪放的舞步,曖昧的舞姿,一個如高高在上的女王,風華絕代;一個是妖艷的舞后,魅惑天成,瞬間將今夜的舞會帶向了高/潮。掌聲如雨點般傾瀉。

  一曲舞終,金兆麗向在場的人微微鞠躬,接著向寸心行了一個淑女禮儀,寸心微微一笑,向台下走去。

  “請等一下!”樊露趁機攀談道:“您的舞技這好,我叫樊露,可以告訴我您的名字嗎?”

  “寸心,我的中文名字叫敖寸心!”

  但話還沒說完,緊接著被一個凶猛的力道拉住,接著跌入了一個寬闊的胸膛,熟悉的味道縈繞鼻尖,寸心笑吟吟的抬頭:“怎麼,二哥想請我跳舞嗎?只是這樣的邀請方式也太不紳士了吧!”

  楊戩沒有回話,因為寸心的話語剛落,優美音樂響起,伴隨著音樂,楊戩那俊美的臉上露出一絲邪魅的微笑,接著拉起寸心滑入舞台中央。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


☆、33風塵俠女

  英雄諸多屠狗輩,自古俠女出風塵。

  亂世中少不了英雄,也缺不了美人,自古以來男人們認為最瀟灑快意的事就是“醒掌天下事,醉臥美人膝!”。

  酒中三味:愁別離、美人淚、英雄血,前者帶著淡淡地哀愁,對於已逝去的無奈;後者有著悲壯的戰歌,金戈鐵馬,馬革裹屍。而最中間的卻是帶著女兒的嬌羞,素面梨花,青衣離殤,紅衣蕭颯,英姿飛揚,一滴淚,滴入酒幻化出一道紅塵。

  或許是自己是女人所以能夠了解女人的無奈,對於那些被命運捉弄,流入紅塵,卻不失傲骨的女人寸心總是存在著一絲敬佩。

  但這樣的風塵女子畢竟少見,寸心也沒有執著的想要見到這樣的女人,來到百樂門只是想小小的報復一下楊戩的‘大男子主義’,順便看一看他吃醋的樣子,現在的效果很滿意,而且讓她意外的是二哥盡然會跳華爾茲——這好像是他們兩人剛剛認識的時候,自己為了占他便宜才教給他的吧,沒想到他還記得。

  寸心窩在楊戩懷裡,一反剛剛開始強勢的女王姿態,小女兒態的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偷笑。華爾茲的音樂相對與探戈來說輕柔舒緩,楊戩的舞技並不好,這是意料之中的是,不過寸心在跳舞方面也算是一個高手,彌補了這一點點。

  寸心很喜歡跳舞,從第一世開始就喜歡,後來大家都說嫦娥的舞技好,寸心心裡很氣不過,就拼命的練習,誓要將嫦娥比下去,不過後來不了了之了,她是因為喜歡跳才跳的,如果因為這個原因才去練習跳舞那可能永遠也比不過嫦娥。

  至始至終她都沒有和嫦娥比過,也從沒在眾人面前跳過,她不喜歡像一個舞女一樣跳給別人看,然後讓人對她評頭論足。有時候跳的煩了,也會捉弄一下二哥,看著這位‘無所不能’的二郎神敗在舞技上。當然這是他們夫妻兩的秘密,誰也不知道。

  又一曲終了,楊戩帶著寸心來到他們的座位,阿布隨即迎了上來:“媽媽,你的舞跳的真好。”剛剛很沒義氣的丟下了寸心媽媽,現在得趕緊想辦法補救,不然以後沒有點心吃了。

  這隻小狐狸心裡打什麼算盤,寸心怎麼怎麼可能不清楚,彎下腰狠狠的蹂礪了一下那白嫩嫩的小臉蛋,直到看到兩個明顯的紅印才罷休,看到小阿布淚汪汪的大眼睛,寸心很沒負罪感的將這小傢伙抱到自家兒子的懷裡,你媳婦被我欺負了,你快來安慰安慰他!

  然後轉頭對著一旁的楊戩說到:“在場這麼多人,不介紹一下嗎?”

  這是在場除之中唯一的外國人站了起來,“您好,夫人,鄙人是這租界負責人William Jafferson ton,您可以稱呼我為William,今天有幸能見到能見到您驚艷的舞姿,實在是鄙人之幸。”說著托起寸心的手,彎腰在手背上輕吻一下。然後,寸心感到了背後一片陰冷——這下玩大了!

  寸心不著痕跡的將手從William手中取了下來,轉身對著二哥討好的笑笑,‘我不是故意的,這只是禮儀。’

  二哥沒回應她,只是抓起那隻被親吻的手,在被親吻的地方重新吻了一下。意思不言而喻。

  “哦不,TOM你太可惡了。”William可能是認為楊戩和他同為英國人,所以對楊戩比較親近,不像其他人那樣叫楊戩裡德爾伯爵,而是直呼了教名。對於楊戩直接打他連的舉動也只是耍寶性的一筆帶過。

  沒辦法爵位沒他高,能力沒他強,直接撕破臉皮可不是聰明人該幹的事。

  “哈哈Tom大人我看裡德爾伯爵可是很愛自己的妻子的,他的感受我能體會,說起來,我還真是受不了你們洋人那些個什麼禮儀,動不動就親人家媳婦閨女,搞的我都不敢帶自己的閨女出來應酬,就怕被你們給占了便宜。”這次說話的是一個看起來五六十歲的老者,穿著著紅色的馬褂,臉上掛在彌勒佛式的笑容,如果他不是在這裡,寸心還以為是街上買糖人的老爺爺呢。

  “這位是上海總商會會長虞洽卿,你可以稱他為虞老。”這是楊戩開口道。

  “虞老!”寸心微笑點頭。楊戩帶她到中央的沙發上坐下。

  “呵呵,夫人太客氣了,訴我冒昧,敢問一下夫人身上的這身唐裝可是出自那位大家之手。”虞老算是在場人中資歷最老的一位老人了,一般老人對新事物的接納能力有限,但對一些復古的東西卻分外的執著。

  寸心的手工刺繡,經過了兩千多年的沉澱完全可以算是宗師的人物了,這也是她唯一拿得出手的東西了(寸心:喂!人家別的東西也是很厲害的!)。

  但寸心也不想在這裡炫耀,有時候圖一時之快,就會有隨之而來的麻煩。想了想之後寸心回答道:“我對中國的刺繡很有興趣,所以對這方面很是關注,後來在英國認識了一位大師,她在這方面的造詣非常高,因為我曾在她最困難的時候接濟過她,所以對我很感恩,我和阿布身上的這兩套衣服是她送給我們的。”

  “那這位大師呢?”虞老本來只是順口問一下,現在也卻被寸心隨口編的故事吸引了,寸心滿頭黑線,都到這裡了,只能繼續編下去,“她在英國,我也曾問過她要不要隨我們一起回來,但她拒絕了,好像她有什麼未完成的心願,不打算回國。”

  “哦這可是一個很好的題材呢,我想這位大師一定是一位擁有傳奇經歷的人物。”這時另一位坐在沙發上的男人開口道,“你好,裡德爾夫人,初次見面,在下沈世豪,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商人,今天能有幸與幾位大佬一起聚會,當然能見到您這樣美麗的女人更是在下的榮幸。”

  “得得,現在的年輕人越來越會說話了,康老弟,我們連個老人還是早早回去吧,你沈世豪在這上海灘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商人,那我們兩個老頭算什麼?”

  “要說年輕人,當然少不了,在場的裡德爾少爺了,小小年紀眼光精準,做事嚴謹,斷事果決。我們跟他一比簡直被比到泥地裡去了。”

  “是呀,真是虎父無犬子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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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好無聊啊,寸心面帶微笑的聽著這些男人的相互吹捧,盡量調動自己全身的精力來維持自己的高貴形象,但你們的話題能不能不要這麼沒營養啊。我快堅持不住了。

  這時一位服務員過來倒酒,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打翻了酒杯,寸心乾脆順水推舟當作沒有及時發現,讓酒液滴到了自己的衣服上。

  “對不起,對不起!”服務員連忙拿出餐巾為寸心擦拭,但那張清秀的臉蛋對著楊戩帶著哭腔不住的道歉,“請原諒我的笨手笨腳,我下次會注意的。”

  “還有下次,你是怎麼當服務員的,百樂門怎麼連你這種人都招進來。”這女的眼中的算計除非是傻子才看不出來,如果是在平時,大家或許會調戲幾句然後發展成一段露水姻緣,只是今天的場合明顯的不適,更何況有寸心這樣的美女在前,平時看上去挺清秀的女孩子還真長大不咋的,所以也失去了憐香惜玉的興致。

  “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間。”寸心站了起來,微笑的說到,她可不希望再在這裡聽他們墨跡。

  “早點回來,等一下我們就回家去了。”楊戩怎麼不可能不清楚自己妻子的想法,反正生意上的該說的都已說了,回去也沒什麼,其實他可以帶一下話題讓那些人說一些寸心感興趣的是的,但誰叫她自己這麼不乖,陪他一起枯坐著懲罰一下也好。←?←各位妹子以後找男人要慎重!

  不知道自己被丈夫算計了的寸心開開心心的溜出去玩了,哦不是去打理一下自己,只是不知她人品太好呢還是不好盡然遇見了暗殺這樣狗血的一幕。

  事情是這樣的,寸心本來是在洗手間偷玩遊戲的,正當她玩的正興起的時候,就聽到了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於是關了遊戲機,讓真觀察外面的動靜,正好看到一個女人如何勾引日本鬼子,如何將他殺死,又和銷毀證據的全過程。

  這不是最勁爆,最勁爆的是那為女殺手,盡然是剛剛和她一起共舞的女人。好像叫什麼“樊露”。

  總算讓她見到真正的紅塵女俠了,看著女人殺完人後若無其事的打理了一下自己,然後扭著纖細的腰姿一搖一擺的走了出去。

  等確定女人走了之後,寸心才從廁所出來,看了一眼地上已近死絕了的日本人,也打理了一下自己,走了出去。

  不出意外,那個日本人的屍體很快的被人發現了,全場都被包圍了起來。這些日本人不是一般的囂張,明目張膽的想要搜身。

  寸心若無其事的往楊戩那邊走去,突然伸出一隻手將她攔阻,“小姐不好意思,我們的一位金田大佐今夜在女洗手間被殺,您現在不能離開這裡,一切在這段時間出入這裡的人都將要由我皇軍搜身才能離開。”說話的是一個女日本兵,看到寸心的樣貌後,收起了輕視,一般來說他們是不會隨便得罪英國人的。

  “哦,你想搜我的身,就憑你!”寸心挑了一下眉。

  “請見諒,我們也是按規矩辦事。”這日本女人也囂張慣了,第一次看到有女人向她挑釁立刻展現怒容,但還是強壓下來。

  寸心用眼角掃了一下在場被迫要求搜身的眾人,發現那個叫樊露的女子正好在其中,“規矩,誰立的規矩,你們以為你們是誰,這裡是英租界,我們大英帝國的地盤,哪裡容得了你們幾隻跳樑小丑在這裡亂跳。”

  “如果您小姐不肯合作,那我們就得罪了!”說著這個女的上前一步,準備強行將寸心抓起來,只是還沒等她抓到寸心的手臂,就“啪”一下,被狠狠的甩了一個耳光,那聲音甚至在走廊裡迴響。

  那些日本人在第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被打的那個日本女人自己也愣住了,緊接著:“給我上,將這個女人給我抓起來。”

  寸心心裡笑開了,終於可以明目張膽的和日本人掐架了,不虐死你們實在對不起我自己了。

  作者有話要說:三更,祝各位母親節快樂!


☆、34仗勢欺人

  神仙並不是萬能的,神仙之中也分‘文仙’和‘武仙’,一般的‘文仙’法力並不高,但有自己的特長,如織女、嫦娥還有百花仙子之類的,她們如果被人封了法力,那麼就很普通的凡人沒什麼區別。

  ‘武仙’就不一樣了,他們就算是被封了法力,但他們的身體強悍,以一當十,也可以和妖魔一拼。

  可能是受到穿越前中國‘俠文化’的影響,寸心可不想做一個只懂得彈彈琴唱唱歌的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那種仙子只要一顆仙丹藥丸就等成就一個,她要的是通過自己的努力成仙成神。這是一個靠實力說話的世界,如果沒有實力即使後台再硬,也只有當炮灰的分——十大金烏的事跡就是鐵一般的證據。

  陪著二哥一起度天劫,斬妖,降魔,一步一步的走,雖然很累,很驚險,但感覺自己一步步的變強大,感悟天道,蔑視輪迴,那是一種無法言語的快感。

  人說男人骨子裡有著噬戰因子,其實女人也有,只是平時沒有激發的機會罷了。

  中國武術也流傳了兩千多年,大多已經失傳,而且因為天地靈氣的稀薄使得很多的人難以修煉出真氣內力,可以說現在的中國武術只是一個花架子,沒有內力的輔助,再大的威力也發揮不出來,就像你練《辟邪劍譜》卻不自宮一樣⊙﹏⊙∥i,但比起國外的一些格鬥術,空手道什麼的,也可以算是‘博大精深’。

  比起運用法力,揮袖間使敵人灰飛煙滅的的戰鬥,寸心更喜歡真刀真槍的與人搏鬥,古代的一些拳法更注重身體的協調性,顯得剛柔並濟,灑脫有力。不到一會時間十幾個日本人全都已經趴下。寸心無趣的撇了撇嘴,真是的,她還沒打過癮。

  只是還沒等她吐糟完,就聽見一個焦急的喊聲:“小心!”

  “砰!”一聲槍響,子彈掃過寸心的耳際,幾縷髮絲滑落。

  幾乎是同時的,槍聲響起,子彈射出,寸心側頭轉身,眨眼之間就來到那個女人面前,在她沒反應過來之前,在一個巴掌,順便搶奪了她手中的槍,看了看垂落在自己肩上的幾根髮絲,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看來安逸的生活過久了,身手退步了。

  無視那個日本女人那雙恨怒驚恐的眼神,寸心將槍口對準她的太陽穴,向那位剛剛提醒提醒她小心的樊露隱晦的笑了一下。

  接著轉頭對著那個被她打的雙臉紅腫的女人問道:“怎麼,還玩嗎?”,寸心似乎玩上癮了,另一隻手卻撫摸著她被她打的紅腫的臉龐,輕佻曖昧。還故意在她的耳邊吹了一口氣。

  只是還沒等她得瑟完,楊戩就帶著一群人來到這裡,寸心還維持著調戲人?的姿勢,看到自己的丈夫,寸心心虛的撇開眼。

  太得意忘形,玩過火了,又被抓包了,怎麼收場?

  對於這裡的動靜楊戩父子自然一清二楚,本來懶得理會,但後來動靜越來越大,很多人都往寸心打鬥的那條迴廊擠——中國人的通病——喜歡看熱鬧!他們兩人想不理會都不行了。

  而且百樂門附近正有一隊日本軍隊向這裡趕來,到時寸心玩的太過火也不好意思收場,想要找茬也不急在一時,那些日本人這麼囂張,到時有的是機會收拾,今天就讓她先玩到這裡吧。

  其實楊戩和那隊日本人是同一時間趕到的,這也是楊戩故意拖延時間,可以讓寸心多玩一會,只是一來就看到寸心正曖昧的摟著一個女人,太陽穴不自覺的跳了幾下,或許他該慶幸寸心只是在調戲女人。

  “玩夠了嗎?”楊戩無奈的太了一口氣,現在的妻子變的跳脫了很多,好像又回到兩人剛剛認識的那段時間。

  寸心識趣的放開那個日本女人,把玩旋轉了一下手中的槍,就扔給了一邊看戲的兒子,自己走到楊戩身邊,其實她還真沒玩過手槍,所以剛剛真的只是嚇唬一下那個囂張的女人罷了。

  “裡德爾爵士,可否告知一下在下這是什麼情況!”與楊戩一起趕來的日本軍官看著一地的日本人,滿臉陰沉,看到出來他正在極力的壓制自己的怒氣。要不是楊戩在場,而且這件事的‘始作俑者’看起來和楊戩和熟悉的樣子,寸心估計會被他身後的那一排機槍掃射了。

  楊戩無視對面頭上快要冒煙的日本人,替來到他身邊的寸心理了一下有些散亂的頭髮,於是那個日本人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豬肝色。

  “我想這邊的情況不需要我父親親自告訴你,岡田先生可以問一下那位女士?”楊炎清難得好心的提醒到。母親下手還真狠,照那個女人臉上紅腫的程度來看這幾天別想再出門了,■,眼角都打出血來了。

  “到底怎麼回事?”那個岡田看到在楊戩面前討不了好處,只能轉身問那個自他們進來後一直當背景的女人,語氣相當不滿。

  “啟稟少佐,金田大佐就在剛才在女廁被人殺害,屬下正準備一一盤查。但卻被人阻擾,屬下懷疑此人與大佐被殺案有關。”看到有人來撐腰,女人立即匯報,順便想坑寸心一把。

  “哦!”那位少佐挑了挑眉毛,轉身望向寸心的方向,“這位姑娘不知是否能告知在下,為何阻撓我軍的職務?”剛剛開始沒注意,現在才發現這個厲害的女人還是一個美人,對於美人這位自喻英俊瀟灑的金田少佐,還是很紳士的。至於死了的那個大佐,他不死,自己怎麼能升遷呢?

  那位少佐的眼神太過放肆,來到這裡寸心還是第一次碰到,雖然寸心很美,但基於她的身份,並沒有人有膽子覬覦她,再加上寸心本身的氣場,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女人,就更加沒有男人敢肖想了。

  呵呵,事情越來越有趣了!

  “在我開口解釋之前,請閣下先糾正一下你對我的稱呼,請叫我裡德爾夫人或者伯爵夫人。謝謝!”寸心喜歡有野心、但腦子蠢的敵人,這樣虐起來不需要花多少心思。對於日本的軍銜寸心不大清楚,但少佐聽起來也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官,這麼沒腦子的人(公然帶著一眾軍隊來到英租界以及明目張膽的與英國公爵叫板)能當上少佐,那麼他的家族勢力應該比較強,讓這樣一個人代表日本管理上海灘這邊的事物,更加方便二哥做起事來會更加的方便。

  顯然這樣的想法不只她一個人有,不然廁所裡的那個人就不會死的這麼快了。

  “裡德爾夫人,恕在下剛才冒昧了。”能當上少佐當然也不可能真的是沒有腦子的人,從寸心的美貌中清醒過來,這位少佐也知道自己剛剛的態度有些問題。

  “既然少佐也承認了我的身份,那就有必要讓你的下屬知道一下什麼是尊卑,貴國的人還真厲害啊,隨隨便便的就能帶人在我們大英帝國的地盤上(其實寸心想說在中國人的地盤上的)搜英國伯爵夫人的身,怎麼,貴國還覺得有理嗎?”仗勢欺人的感覺還真不錯。

  “怎麼,他們想對你搜身?”楊戩適時的接上對話,隱隱的表現自己的不滿。事實上他的確很不滿,似笑非笑的對上一旁尷尬站立的金田少佐。

  對於這位裡德爾伯爵金田明顯的看不順眼,他一向自視甚高,剛剛進來時這位英國伯爵無視他的舉動讓他非常的惱火,但又拿他沒有辦法,這樣憋屈的事他還是第一次遇到,想著以後有機會一定會讓他好看,但現在又被他是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突然感到一股寒氣從腳上直竄腦門。

  “非常抱歉,我們事先並不了解貴夫人的身份,是我們冒犯了?只是畢竟我們的金田大佐在您的地盤上被殺的,不查出點什麼,很難向上面交代的。”還有點小聰明,知道迂迴渠道。

  “哦,那請問你們‘想’查出什麼,既然身在高位,就必須有被人暗殺的覺悟,自己的保護工作沒做到位,還想來找替罪羔羊,推卸責任,岡田先生還是太年輕了點。”寸心靠著楊戩的肩上,說的很無辜。

  “你!”岡田被寸心這麼直白的話弄的啞口無言,只得狠狠的瞪著她,還真是一隻帶刺的玫瑰啊!可惜了……

  “怎麼,我說的不對?這大上海每天都會死人,與其想方設法的找凶手,還不如想想怎麼保護好自己,說不定,下一個就輪到你了,岡田少佐。”

  “多謝,伯爵夫人的提醒,既然你說身居高位的人要有被暗殺的覺悟,那麼您先生也應該準備準備,別到時……”接下去的好岡田沒說,但在場的人都聽的出來。都有意無意的往楊戩的方向望一眼。果然沒腦子,這麼明目張膽的說著威脅的話。要知道他只是一個‘少佐’,而楊戩可是‘伯爵’。

  楊戩依然鎮定自落,只是“砰”的一生,毫無預兆的一身槍響,在場的人都下意識的捂住耳朵往下蹲。但之後再也沒有聽到別的槍響。

  “不好意思,我剛剛不小心手滑了一下。這位少佐請繼續。”這是一個少年的聲音,有些沙啞,明顯是在變聲期。

  “你們!”岡田從剛剛那聲槍響中清醒,一滴汗從他的額頭滑入,剛剛的那個子彈是從他的頭上擦過的,到現在他還能感覺頭皮麻麻的。

  楊炎清無視那些對著他的一排槍械拉著阿布的手對楊戩說道:“父親,很晚了,我們應該回去了,阿布睡的太晚,對他身體不好。”

  “嗯!是該回去了。”說著轉頭對虞老他們說到:“不好意思,今天是我的妻子太過頑皮了,打擾了各位的雅興,時間很晚了,還真沒也要睡了,先告辭了。”

  “裡德爾伯爵客氣了,貴夫人實在是讓老夫大開眼界,真難想像這時間還有這等女子。”說著隱晦的同情了一下楊戩,老婆那麼強悍,不知道私底下能不能制住她,還是溫柔嫻熟的女人好啊。

  最後,那個岡田到底不能真的對楊戩他們做什麼,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離開,至於那位樊露小姐,早在楊炎清開槍射擊時,在寸心的掩護下逃走了。

  回去的路上寸心殷勤的替楊戩捶腿捏背,極盡的討好,無視一旁兩小孩牙酸的表情。

  “爺~,以後奴家不這樣了,您就大人有大量繞過奴家這一次吧!”楊炎清和阿布雞皮疙瘩掉了一層。楊戩功力深厚,巋然不動。

  “人家只是想來看看這上海灘第一娛樂場所是怎麼樣的嗎?不和你一起,是為了不影響你談生意不是!”繼續再接再厲。

  “而且,跳舞什麼的現在這個時代,很正常好伐!”

  “老公~我不是故意挑釁那個日本人的,只是看他們日本人不順眼罷了,以我的身手就算不用法力,對付他們也是小菜一疊的。”

  “楊戩你給我說話,不然晚上別想上我的床!”溫柔攻勢不管用,就採取別的手段。

  楊炎清見勢不妙抱著阿布,盡量遠離他的父母,以免被波及。

  楊戩終於有反應了,只見柔光閃過,然後座位上已沒了他與寸心兩人,阿布呆呆的望著空位,轉身對抱著他的楊炎清問道:“叔叔不是說過,來這裡不能使用法力的嗎?”

  “乖,大人一般都是說話不算話的,你不要當真就是了。”楊炎清摸了摸阿布的頭。

  “跟你說過好幾次了,不準再摸我的頭!”

  “那我不摸了,給我親一下!”

  “不要!”

  “那晚上別想玩遊戲了!”

  “那,就親一下,唔~”(LANMAO:楊炎清你個禽獸)

  第二天,楊戩神清氣爽的領著自家兒子去上班了,而寸心直到下午一點才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誰是真正的仗勢欺人?

  A: 寸心

  B: 楊炎清

  C:楊戩


☆、35聖約翰

  上海聖約翰大學是中國歷史上第一所高等學府,四周環境清幽,建築很有西方的風格,這裡雲集著中國年輕一輩的眾多人才。

  此時,聖約翰的64歲的老校長卜舫濟正坐在位置上查看著自己手中的一份簡歷,簡歷上的名字赫然寫著Merope Riddle(梅洛普‧裡德爾),女,34歲,畢業於英國劍橋大學……

  初略的瀏覽了一下,老校長放下簡歷:“你說這位想來我們這裡任教的女士就是前幾天投資我們學校一大筆錢的裡德爾公爵的夫人?”

  “是的校長,上個月裡德爾夫婦帶著自己的兒子來到中國,據說裡德爾伯爵在英國的地位非常的高,而且他手裡的資產非常的豐厚,這次來中國就是來投資做生意的,而且他和日本人的關係似乎不太好,不管是生意上還是別的事情上總是會有意無意的與日本人做對。而且手腕很高,常常弄得日本人措手不及,但又拿他沒有辦法。”

  “聽起來似乎是一個很有意思的人。”

  “他的兒子更不簡單,看起來只有十三四歲的樣子,但手腕和能力一點也不遜色於他,和他打交道的幾個老狐狸都恨不得將他搶過來當自己的兒子養。”

  “十三四歲,怎麼這麼小的孩子就讓他管理公司了?”老校長顯然不認同這樣的做法。

  “我說,我們學校只是要招收一名老師教授孩子們學業,不需要這麼隆重的召開一個會議去討論吧?”在場的唯一一位女教授調侃到。

  “如果是一般人我們也不用這麼麻煩了,只是這位夫人的身份太不一般,現在的上海就像是一塊肥肉,被幾個巨頭分割著,而這位夫人的丈夫就是其中之一,這樣的人來學校的話,肯定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但如果公然拒絕,也會得罪裡德爾公爵,畢竟不管從哪方面來看公爵夫人來這裡任教都是綽綽有餘的。剛剛我也向大家介紹了,他們一家都不簡單。”

  “說起這位夫人,我到有點印象,前幾天上流社會一直在傳的‘百樂門事件’,好像她就是裡面的女主角。”這次說話的是一位看起來很不羈的男人,三十來歲,如果不是坐在這裡,還以為他是一位有錢的花花公子。

  “哦?怎麼這位夫人也不簡單?”

  看著周圍一群滿臉寫著‘求八卦’的同事,袁傑也就是這位看起來像‘花花公子’的教授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最後掩飾性的咳了一聲:“說起來這件事也發生在一個星期之前了,日本的一個大佐在百樂門被暗殺,當時日本兵很囂張的封鎖了凶案現場的路口,不讓任何人出入,而裡德爾夫人正在其中,這位夫人看不慣日本人的囂張,從而與領頭的女兵發生口角,甚至當著眾人的面扇了那個女兵一個耳光。”

  “這麼帥!”

  “別打岔,小袁你繼續說。”

  “那個日本女兵當時也被打蒙了,待反應過來之後立刻不顧及那位夫人的身份,下令將那位女兵抓起來,但真正讓人驚訝的是那位夫人的身手,竟然輕輕鬆鬆的將那幾十個看起來很凶狠的日本兵給撂倒了,還躲過了那個女兵的偷襲,順便再給了那個女人一巴掌。”

  “真的假的,這麼厲害!最後怎麼收場,畢竟日本人可不是吃素的。”

  “最後裡德爾伯爵趕來了,日本人礙於他的身份最後不了了之了。”

  “看來現在的上海就像暴風雨的前奏啊!”

  “何止是上海,估計再過一段時間,整個中國,甚至整個世界都將發生戰亂。”

  ……在場的人一陣沉默!

  “好了,這些事不是我們能掌握的,大家也不要想太多。討論到這裡,我們也對這位夫人有一定了解了,怎麼樣,支不支持她來這裡任教?”老校長饒有趣味的看著在場的年輕人,“這樣,如果願意就舉手。”說著自己先舉起了手。

  之後陸陸續續的人將手舉了起來,之後超過一半的人同意,於是事情就這麼決定了。

  “好了,我這就去寫信通知裡德爾夫人。”那位袁教授起身道。

  “怎麼,你似乎對這位裡德爾夫人很感興趣。”立刻有同事調侃到。

  “當然,我對一切美人都感興趣,那是一位很美麗的女士,很難想像她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寸心他們一直宣布將阿布當成自己的孩子),而且那位夫人很喜歡中國的文化,對於那些詩歌的解讀比我這個真正的中國人還要透徹,而且琴棋書畫都有涉獵。她有著西方女人的高貴優雅,也有著東方女人的神秘委婉。會讓每一個見過她的男人著迷。”

  “能讓我們袁教授這麼稱讚的女人,我到是想要見見。”

  “會有機會的,而且等你見到她之後,就會認同我的觀點了!”

  “收起你那一套,先說好了,這裡是學校,可不是你們老宅,你給我收斂一點。”一旁看起來五十幾歲的男人象徵性的在他頭上一拍。

  而此時他人口中的高貴優雅、神秘委婉的裡德爾夫人,正帶著自己的‘小兒子’——阿布小萌物,毫無形象的在街邊吃著蔥油燒餅,“怎麼樣,沒騙你吧,這個東西看起來不怎麼樣,但吃起來很美味是吧?”

  “嗯。”小阿布兩隻小手拿著燒餅津津有味的吃著,貴族形象蕩然無存,現在和寸心混久了,阿布也學會了陽奉陰違了,人前溫和有理文靜可愛樣貌精緻的小貴族,人後是喜歡撒嬌好吃懶做/愛玩遊戲的呆呆小蠢萌。

  至於納吉尼和斑比這兩個小傢伙殺傷力實在太過強大,為了不讓無辜的人收到波及,寸心沒有一點愧疚感的將他們兩人扔到了空間,並囑咐不修煉到人形,不準出來——太殘忍了有木有?

  “寸心媽媽,現在我們去哪?”消滅掉了一個燒餅,阿布左右偷瞄了一下發現並沒有人關注他,就順便舔了一下自己白白胖胖的小手指,真好吃,好想再吃一個啊。

  “阿布~”寸心的聲音在頭上傳來,阿布快速的將兩隻小胖手放到身後,朝寸心露出一個‘無齒’的笑容——每錯,阿布小朋友掉牙齒了,正好前面的大門牙掉了一顆。說到這又不得不說楊炎清的好運氣了,本來他也是要經歷長牙——掉牙——長牙的階段的,但這小子在掉了第一顆牙之後,就經歷了天劫,然後吸收了劫雷之力,身體像吃了激素般的抽長,‘掉牙’的階段直接跳過,直接長成了一個翩翩美少年。

  小阿布那個羨慕嫉妒恨啊!

  但還是那句話:每件事都有它的兩面性,雖然很毀他那英俊?的形象,但也有一個好處——他每次做錯事的時候都會抬頭露出一個“招牌笑容”,來博得‘敵人’的好感度,以免受到懲罰——打PP!

  果然,寸心被萌到了,蹲下/身捏了捏小傢伙兩邊的小嫩肉,再拿出紙巾,拉過阿布躲藏的小肉手,擦掉了手上的油脂:“以後可不許這樣了,大街上人來人往的多毀形象啊,不要抱著僥倖以為別人看不到。當然在家裡或者沒人的地方可以這樣。”——就這樣巫師界的小花骨朵在寸心的澆灌下,毀了!

  再拿出紙巾,拉過阿布躲藏的小肉手,擦掉了手上的油脂,“今天我們去媽媽的學校看看怎麼樣?”

  “學校?”阿布眨了眨眼。“媽媽面試成功了?”

  “沒有,不過像我這麼優秀的人才他們不錄用我,是他們的損失,所以接到他們錄用的通知信只是時間的問題。”這傢伙從來都不知道謙虛為何物。

  “我怎麼覺得,讓你去教書是在誤人子弟。”阿布小噴油和他的寸心媽媽相處的久了,已經看出了寸心的本質。

  “嘻嘻,小阿布你在說一遍,剛剛媽媽沒聽清楚。”寸心笑的很溫柔。

  “沒,沒什麼,對了,媽媽到學校教什麼?”小阿布立即改口問道。

  “你猜猜!”寸心發現看阿布小盆友撒嬌諂媚變臉炸毛都特別有趣,怪不得自家兒子這麼喜歡捉弄他。該說他們不愧是母子嗎?

  只是可憐了阿布小盆友,為他掬一把同情淚,這年頭做人家媳婦不容易啊!

  阿布歪著頭想了一下道:“教英語?”

  “不愧是阿布,一猜就猜到了?”

  “那當然!”小阿布傲嬌的抬起他那粉嫩嫩的小腦袋。於是寸心伸出毫不客氣的在她臉上夾了一下。

  “裡德爾夫人,您怎麼來了?”寸心剛到聖約翰門口,就聽見有人在叫她,說起來剛剛開始的時候她可是很不適應‘裡德爾夫人’這個稱呼,在以前大家都會叫她‘三公主’或者‘楊夫人’的,所以導致了在陪楊戩出去應酬的時候,大家就她‘裡德爾夫人’她卻沒反應過來這是在叫她自己——從側面反應出她是一個粗神經的人。

  現在已經適應的差不多了,基本上可以在別人叫出‘裡德爾夫人’的時候給出反應,所以寸心很自然的轉身,正看到了上次給她面試的那位年輕的教授,好像性袁。

  “你好,沒想到剛來這就見到你了。”在寸心的印象中‘教授’一般都是年紀一大把的老學究就像鄧布利多一樣的,或者是嚴肅一絲不苟的老女人,代表人物就是麥格(雖然現在她還是一個小姑娘)。所以寸心對這個年輕人的印象比較深。

  “是啊,真是巧,正好我剛寫了您的錄取信,本來是想郵寄給您的,沒想到在這裡碰到了。這個給您!”說著將一封信從包裡拿出了一封信,遞給寸心。

  寸心很自然的接過,“那麼以後我們算是同事了,以後可要請袁教授多多指教了。”

  “夫人客氣了,對了今天正好有空,我帶你參觀一下我們學校吧!”

  “那麻煩了!”寸心也不推辭,以後來這裡教書了,當然要多了解一下這裡的情況,寸心的學歷並不高,第一世的時候只讀到高中就被迫退學了,過了那麼多年那些東西造就忘光了,之前的那些個學歷什麼都是假的,咳咳!以二哥現在的身份弄一個很簡單。但怎麼說在英國生活了那麼多年,而且自己的殼子又是一個英國人,所以英語還是信手捏來的。

  “這邊請!”袁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對了這是您的女兒嗎?長的和您一樣漂亮!”

  阿布的太陽穴一凸,寸心竟然在他小腦門上隱隱約約的看到了一個“#”字,看來小阿布火了,雖然這小傢伙很愛臭美,但是真心不喜歡別人將他當成女孩子看待的。

  “呵呵,他是我的小兒子,你可千萬別說她向女孩子,不然他可是會和你急的。”寸心將阿布抱起,揉在懷裡,防止這個小傢伙一個不小心扔一個火球過去。

  “哦,抱歉,實在是這孩子長的太精緻了。”弄了這樣一個烏龍,袁傑也很尷尬,“走吧,我先帶你去教學樓看一下。”

  “嗯,好的!”

  袁傑家境很好,父親是一家紡織廠的大老闆,在這上海灘也是排得上號的,加上他長得頗為英俊,又風趣幽默,在這所學校非常的受歡迎,走到哪都有學生問號,之後帶著好奇外加驚艷的眼神望著寸心“母子”。

  “快點,前面廣場上有人要自殺,快去看看!”

  “真的假的,不會是在排練話劇吧!”

  “不知道,還是去看看吧!”

  兩人正走到一般的時候,就發現前面一片騷動,接著陸陸續續有學生往廣場那邊跑。寸心粗略的聽到好像有人玩自殺,思索了一會就對一旁的袁傑說到:“我們也過去看看。”

  “嗯!”袁傑也正有此意。

  但剛剛轉身就不小心與人撞了一下,寸心雖然抱著阿布,但她的身體強悍,一點事也沒有,倒是另一個撞她的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寸心為不引人注意,也順勢倒在一邊的牆上。

  “您沒事吧,夫人!”袁傑注意到了這裡的情況,連忙走了過來。

  “沒事!”本來就是裝樣子的。

  “對不起,對不起,您沒事吧!”這是撞他的那個人站了起來,連忙道歉,是一個長著娃娃臉的男生,只是他還沒道歉完就喊起來:“啊,我的相機!”地上是一隻破損的相機,明天剛剛的撞擊之下造成的。

  “杜飛,你在幹嘛,快點過來!”

  “哦,馬上就來!”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袁傑看著那個男生走了之後,無奈的嘆了有口氣:“現在的孩子真是……”太冒失了。

  寸心看著他這個樣子好笑的搖了搖頭,貌似他也大不了多少。不過‘杜飛’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好像在哪裡聽過。

  不想了,看熱鬧要緊!想著放下懷中的小阿布,三人一起往廣場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我更,我更,我更更更

  雖然交了辭呈,但要五月底走人,要做好交接工作,所以最近比較忙,大家擔待一點啊!


☆、36演講

  寸心隨著人流來到廣場上,看到一個清秀的男生正站在升旗台上,正激情澎湃的喊著‘中國萬歲’‘打倒列強’‘打到日本軍國主義’……他的背面有一個白色的橫幅上面寫著:用我的鮮血喚醒愚昧的人民。

  不過說真的那幾個字寫的真不怎麼樣,但現在除了寸心應該沒人會關注這幾個字,男生喊得那幾句話都喊到了在場所有中國人的心裡,更有幾個熱血青年雙手捏起了拳頭順。

  喊完後,那個男生繼續演講,聲音依然慷慨激昂:同胞們起來,起來啊!各位同學,難道你們對中國目前的局勢還無動於衷嗎?看到東北已淪陷成了滿洲城,看看日本,居然在哈爾濱的城外建起了移民村。”

  “我們中國人的土地讓日本人占據,給列強瓜分,就連我們上海,又是英租界,又是法租界,我們中國人的尊嚴到哪裡去了?我們的國家病了!可大部分的老百姓依然醉生夢死,上海還是歌舞升平,這種亂象我們能忍受嗎,今天我要用我的鮮血,喚醒全國的注意,中國人,起來吧,不要做東亞病夫,中國已經病了,病入膏肓快要滅亡了。”

  “大家起來啊,起來救中國啊,打倒日本帝國注意,我們要戰爭,我們要抵抗,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我們要戰爭。”

  “我們要抵抗”

  ……

  演講很成功,台下的人聽的熱血澎湃,幾乎在場的所有人都在舉手附和,寸心如果不是頂著英國人的皮囊,說不定也會做這麼傻缺的事。

  只是接下來的事急轉而下,男生拿出一把匕首:“現在,我要用我的鮮血喚醒中國了,我要去了。”說著就要往自己身上捅。

  這是什麼情況?

  兄弟,你不覺得你這樣做完全破壞了剛剛嚴肅的氣氛嗎,你要死也應該拿這把刀去捅日本人啊,不是捅自己身上啊。

  看著台上一心要尋死,並且要和上台勸阻他自殺的人‘同歸於盡’的鄭海生同學——寸心覺得自己蒼老了,跟不上這些年輕人的思維了。

  看著台上的那場鬧劇,寸心不自覺的想要笑出聲。

  那個上台勸阻的人是剛剛和她相撞的那個戴眼鏡的娃娃臉男生,不過他的勸阻明顯不怎麼管用,反而使那個想‘以死明志’的同學更加的激動。場面有點控制不住。

  這時袁傑也乘機上了台,找準機會一腳踢開了鄭海生手上的刀,在趁其不備反身制住了他,很好很帥氣的迴旋踢和擒拿手,只是還不等大家歡呼這次的‘有驚無險’,另一個意外緊接而來……

  袁傑也是怕鄭海生手上的匕首傷到那個上台勸阻的娃娃臉男孩,情急之下才將鄭海生手上的匕首踢飛的,但沒想到這把匕首射向了台下的一個女學生,事情來的太過突然,幾乎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呆呆的立在原地,不知該怎麼辦,那個女生也被這戲劇性的變化嚇蒙了,不知道躲閃。

  千鈞一髮之際,一隻修長纖細的手接住了這把匕首。全場的人目睹一切後,都下意識的鬆了一口氣。

  此時匕首的刃尖離這女孩白嫩的小臉還有0.5cm——這個例子告訴我們,在這種人流密集的地方不適合做這麼帥氣的動作,特別是對方手裡還有危險物品的時候,這樣很容易殃及無辜。

  寸心拿著手上的匕首,大拇指在刀刃上感受了一下,還挺鋒利的。感受到周圍崇拜的目光,寸心的虛榮心大漲。←?←這女人!

  本來很熱血的演講,竟然以這麼戲劇性的方式結束,這無疑是給在場的眾人頭上澆了一盆冷水,熄滅了剛剛燃氣的鬥志。

  寸心拿著匕首上了台,看著被眾人制住的‘想要用自己的鮮血喚醒中國人的’鄭海生同志,或許寸心的眼神太過侵略性,這位熱血過頭的青年不自覺的有些躲閃。

  切!寸心默默的翻了一個白眼,這些孩子躲在學校的象牙塔裡,並沒有接受過鮮血的洗禮,有熱血、衝動,但遇到真正厲害的人、嚴重的事都會下意識的躲避。

  “你幾歲了?”寸心開口問道。

  “19。”雖然不知道寸心要表達什麼,但現在恢復理智的鄭海生還是攝於寸心強大的氣場,不敢造次,乖乖的回答。

  “你父母可還在世?”寸心沒有表達什麼只是繼續問道。

  聽見寸心問起自己的父母,鄭海生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他們在鄉下!”

  “你的家境怎麼樣?”

  “……”這次鄭海生沒有回話,只是滿臉通紅。

  寸心也沒在意他,自顧自的開口說到:“我是一個母親,當我剛剛懷上自己的孩子的時候,我欣喜若狂,我和我的丈夫把自己所有的愛都給了他,他代表這我們這個家庭的圓滿,懷胎十月艱辛卻幸福,孩子的平安出生帶著我們的期盼和祝福,可以說每一個孩子身上都郵章父母的期盼,期望著他健康長大,期盼著平安幸福……”

  話說的很煽情,但全部都是寸心的肺腑之言,周圍的人靜靜的聽著,沒有人開口。

  寸心直直的望著聽了他的話有些羞愧的鄭海生,“我不知道,你剛剛做樣做有什麼意義,你以為你是誰,你死了會有幾個人為你心痛,在這的各位都是你的同學,但大家都不過是萍水相逢,他們都不過是你人生中的過客,如果你今天死在這個升旗台上,他們或許會為你惋惜,但不可能真的拿起槍桿子和日本人拼命。真正難過生不如死的是最愛你的父母。怎麼,你想讓體會他們白髮人送黑髮人痛苦”

  “不過有一點值得肯定,你看清了中國的現實,但現在的中國人不需要‘眾人皆醉我獨醒’而自殺的屈原,死,輕於鴻毛或重於泰山!你認為你死在這裡能改變得了什麼?”寸心稍稍停頓了一下,給他思考的時間。

  “中國現在滿面蒼夷,正需要你們為國盡忠的時候,你們還年輕,未來的路還很長,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同的選擇報效祖國,但救國,不是讓你站在這裡表演自殺給大家看,也不是莽撞的拿著一把匕首去拼日本人的槍子。你們的責任是重大的,政治、外交、金融、商業、法學、建築、醫學、文學、電影、新聞、物理、化學等無數領域領域需要你們去專研,現在已不是冷兵器時代,強國更不是靠拼殺一條路。”

  “我想說的話已經說完了,現在的一切並不算什麼,物競天擇,適者生存,這是自然界亙古不變的定理,落後就要挨打,想要不讓別人欺負,不是靠誰的拯救,而是強大自己本身。”

  說完寸心將匕首扔在了鄭海生的面前,轉身下了台。

  “等一下,裡德爾夫人。”袁傑連忙喊道。

  寸心停了一下轉身:“還有什麼事嗎?”

  “沒、沒什麼!哦不,謝謝,謝謝您點醒了我們!”袁傑真誠的說到,‘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就是這麼簡單的道理啊,是自己不爭氣又有什麼資格埋怨別人!

  “不客氣!”

  寸心下台,卻看到淚眼濛濛的小阿布。於是那張裝B的表情掛不住了,連忙走到阿布面前,將阿布小朋友一把抱了起來。

  “怎麼了,是誰欺負我們家小阿布了?”

  “阿布環住寸心的脖子,頭靠著她的肩膀上:“阿布想父親母親了!”小孩子的聲音軟軟諾諾,還帶著委屈,寸心聽了瞬間心就軟了。

  “乖啊,等晚上了,我們就和你爸爸媽媽用雙面鏡聊天啊,如果還是不滿意,就讓楊炎清那個小子帶你回去好不好?”相處了這麼久寸心早將阿布當成自己的孩子一樣看待了,都忘了他還有自己的親身父母這回事,真是罪過啊!

  “真的?”小阿布驚喜的回道。畢竟是小孩子,剛剛在台下聽寸心講關於父母的愛的時候,阿布也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他們也是用生命去愛他的。雖然有時後對他很嚴厲,但那也是為了他的將來

  “騙你的是小狗!”

  “可是回去之後還會在來嗎?”聽到能回去之後,阿布的離家的鬱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還能不能回來的事。

  “你這個貪心的小鬼!”寸心又好氣有好笑的捏了捏阿布的小鼻子。“只要你想來就來,你不是有阿清給你的吊墜嗎,只要想我們了捏這個吊墜就行了。”對於寸心的‘懲罰’阿布沒有反抗,乖乖的任由她捏。

  “咔嚓!”相機的聲音。

  寸心和阿布尋聲望去,原來是那個帶著眼睛的娃娃臉,正對著他們拍照。看到寸心他們望過來,對他們憨憨一笑。

  阿布不自覺的皺起了小眉頭,他不喜歡有人不經過他的同意對他拍照,這樣很沒禮貌,寸心倒沒什麼,她知道一些美好的鏡頭需要瞬間捕捉,雖然很多人不喜歡這樣,認為這樣侵犯了他們的肖像權,也有人不喜歡別人對他太過關注,這樣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寸心抱著阿布走了過去,那個男生看到寸心走來有些窘迫的抓了抓後腦勺,“你就是剛剛那個莽撞的男生吧?怎麼你也是這裡的學生?”寸心很很自然的攀談到。

  “不,不是,我是申報的記者,我的朋友來這裡,我是來找她的。”

  這是寸心才發現他身邊有一個長的很清秀的女生,“你好,我叫陸如萍!”女生很有禮貌的向寸心笑了一下,臉上有兩個甜美的酒窩。

  寸心微笑的點頭,轉身對娃娃臉男生問道:“剛剛是你在拍我們的照片嗎?”

  “是的,我是一個記者,愛好是攝影,是這樣的剛剛您和您兒子在一起的畫面實在是太溫馨,太美了了,所以我忍不住將它拍了下來,我準備將它作為下一期報刊專欄的首頁!”

  看著面前侃侃而談的男生,寸心有種無語的感覺,她都在暗示了,這個男生還傻傻的當著她的面不經過她的同意就公開,話說記者就這麼了不起嗎?

  “先生,我想你理解錯我的意思了,因為我丈夫的原因,我不方便順便登報,請你將底片交給我吧。”委婉的聽不懂,那就來直接的,反正她也不喜歡磨磨唧唧的。

  “啊!”聽了寸心的話這個男生顯然很失望,但還是扭扭捏捏的將膠卷取了出來,給了寸心,寸心接過膠卷看都沒看就說了一聲“謝謝”,走了。

  這樣一件小事,寸心並沒有放在心上,只是寸心沒有想到今天發生的事,竟然出現在了申報的週刊上,包括那張她和阿布的合照。

  預知詳情,請聽下回分解!(讀者:滾)

  作者有話要說:已經兩張都沒有出現楊戩父子了,下一張就將他們兩人拉出來!


☆、37所謂小三(一)

  寸心赤著腳慵懶的躺在客廳巨型的沙發上,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拿著一張報紙面無表情的看著。

  報紙上的一張照片占了很大的比例,雖然是一張黑白照片,但顯然拍照的人技術很好,畫面很溫馨,上面是一個很美麗的女人微笑的抱著一個精緻的孩子,潔白如玉的手溫柔且寵溺的捏著孩子小小的鼻尖……

  這是今天的報紙,而上面報導的是昨天在聖約翰發生的事,其中包括鄭海生激情的演講和自殺表演,杜飛和袁傑的英勇搶救,以及寸心最後的霸氣側漏的救場。看完後寸心將報紙隨手放在一邊,無聊的伸了一個懶腰——這人已經懶得無藥可救了。

  “夫人……”李嫂站在一旁有些欲言又止,每天主子們定的報紙都是由她和老李整理的,所以今天報上的內容她也清楚。今早老爺和少爺看到這份報紙時雖然表情沒什麼變化,但在身邊伺候的兩夫婦明顯的感到了室內的氣溫降了好幾度。

  李嫂早年是一位王府格格的貼身丫鬟,更是從小和格格一起被教養,可以說格格學什麼她也跟著學什麼,學識見識一點也不比一般的大家閨秀差,對於自家夫人登報這件事她也不可能傻乎乎的覺得是一件榮幸的事。

  “嗯,什麼事?”寸心心不在焉的問著李嫂。好麻煩啊,再過幾天她就要去聖約翰任教了,現在卻出了這樣的事——當成‘名人’被瞻仰的感覺可是很蛋疼的,而且突然來了這樣一齣,二哥和寶寶的工作量也會加大的!當時她肯定腦抽了,才會去上台出風頭,啊~為什麼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啊!

  “那個,我們府外有一大群記著候著,說是想採訪您!”那些個記者不是一般的討厭,這樣大搖大擺的堵著人家的家門口,算個什麼事啊?

  “噢!門口的守衛是吃乾飯的?”再怎麼說這裡是英租界,那些記者夠囂張的啊?這麼厲害怎麼不去堵截日本人的窩。

  “那個守衛只能將他們堵在門口十米之外,嚇唬嚇唬他們,但並不管用,他們並沒有喧嘩吵鬧,只是安靜的守在外面,守衛不能將他們怎麼樣?”而且一般這種報社都是有靠山的,誰也不想將事情弄大。

  “嗯,知道了!”寸心聽後依然沒什麼表示,仿佛是一個局外人一般。

  其實,這件事寸心真的沒放在心上,她本身就是一個隨心所欲的人,加上有自家老公做靠山,做起事來更加的肆無忌憚——應該慶幸她不是一個喜歡惹是生非的人,不然二哥就什麼事都不用做了,直接跟在她身後替她擦PG就行了。

  偶爾的一次‘出風頭’就引起了這些不必要的麻煩,寸心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想著寸心拿起旁邊的電話,熟練的撥了一個電話,過來一會兒電話接通了:“您好!”是一個很清脆甜膩的女聲。寸心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

  “我找Tom Riddle!”為什麼她嗅出了小三的味道。

  “請問您是?”

  “我是他的妻子。”看來自家二哥的行情不錯嗎!

  “不好意思,夫人,董事長在開會,現在恐怕不太方便!”話筒另一邊的女聲有些遲疑,好像很為難的樣子。

  “沒關係,他什麼時候開完會,到時我再打來!”寸心拿起一旁的一個蘋果咬了一口。發出喀嚓喀嚓的聲音。

  “這個我不大確定,要不這樣吧,等董事長開完會,我會轉告的。”聽起來越來越像挖人牆角的小三了。

  “好的!”寸心掛了電話。

  三兩下啃完了手上的蘋果,寸心轉身去了廚房,快中午了,做點愛心午餐給二哥送去!走到一半,想了想又轉身,對一旁的李嫂說到:“中午多準備點吃的,到時就分給外面的一些記者。”

  “好的,夫人!”雖然不清楚自家夫人想幹什麼,但主子吩咐的她會照做,聰明人不會去問太多的‘為什麼’。

  一盤醬牛肉,一份玉米骨頭湯,黑米蒸蓮藕,最後一疊青綠菜心,三菜一湯,寸心吩咐一旁想幫忙卻插不上手的老王(他們家的廚子)其打包好,自家回房間去換衣服。

  剛到樓上就看見睡眼朦朧的阿布穿著大白兔睡衣揉著眼睛從兒子的房間裡出來:“呀!阿布小寶貝,你不是昨晚回家了嗎?”昨天這小傢伙聽了寸心講的話,就想自家的爸爸媽媽了,於是昨晚寸心就讓自家兒子帶‘小媳婦’回‘娘家’了,怎麼今天又看見他從自家兒子房間裡出來?

  “寸心媽媽早!”這小傢伙剛剛睡醒,自己還在雲裡霧裡,看見寸心只是習慣性的叫了一聲。

  寸心嘆了一口氣,將這個越來越迷糊的小傢伙重新抱回了房間,雖然小傢伙穿睡衣的樣子很萌很可愛,但等一下肯定會和自自己一起出去的,除了他們一家誰也不能看到這麼萌的小東西。

  直到阿布被寸心扒下大白兔睡衣只剩下一條小內內的時候,才後知後覺的想起現在自己的處境,窘迫的用小胖手捂住自己的草莓小內內。

  “寸心媽媽,你怎麼在這裡?”

  “清醒了?醒了就換衣服,還有這個問題是不是應該由我來問你?”阿布只是一個小巫師,體質和普通的人類小孩並無多大區別,所以寸心也沒怎麼逗弄這隻呆萌小包子,邊說邊給他穿衣服。

  這些衣服都是寸心做的,布都是冰蠶絲編織的,本來是留給自己的怪胎兒子的,但現在他用不上了,正好稍稍修改了一下給他媳婦穿。這小傢伙,可不像他兒子,穿個衣服像要他命一樣,而且恰恰相反,每次寸心給他做衣服,都屁顛屁顛的在寸心面前晃,順便提出自己的意見,等衣服一做好,不需要誰的吩咐,馬上拿回自己房間裡換了。

  阿布雖然個子小小,但身材比例什麼的都是一等一的,穿起來特有小王子範,對於自己身上的白色小小西裝還是很滿意的,特別是知道這件衣服的材質以及作用之後,就更加喜歡了,前面的前面已經說了,阿布是一個小財迷,咳咳,雖然他自家不承認,但這是事實,所以對於寸心時不時的拿出一些寶貝當日常用品,並且給他用的時候,阿布是最高興的,自己用不完還會拿回家給自己的父親母親祖父祖母用,看多孝順的孩子(馬爾福一家還能有更加丟臉的事嗎?)。

  將阿布整理好,就吩咐李嫂帶阿布下樓吃點東西,自己再回房換衣服。

  “寸心媽媽,這是怎麼回事?”當寸心換好衣服下樓的時候,阿布也差不多吃好了,正拿著那份被寸心隨手擺放的報紙看,因為人矮,兩隻小腿在椅子上晃來晃去。

  “這個啊,因為媽媽的一時的間接性抽風然後得到的報應。”(╯3╰)╭寸心無所謂的聳聳肩。“放心吧,你媽媽會擺平的。不要擔心哦。”

  阿布抽了抽嘴角,繼續瀏覽報紙。

  “好了,我們該走了。”將布抱下椅子,牽起他的手走了出了門,後面跟著拿著飯盒的丫鬟A。

  到了門口就看見門口‘望眼欲穿’的記者同胞們,還真敬業啊!寸心默默的吐了一下舌頭。

  “夫人需要先坐到車裡去嗎?”李嫂有些擔憂的問道。

  “不用,你去開門好了。”寸心無所謂的說道。

  “這……是,夫人!”李嫂雖然有些遲疑,但並不敢違背自家夫人的話。

  門口那些記者看到‘裡德爾公館’的大門總算開了,於是大家都拿起自己的‘武器’——筆紙相機,準備來一場奮戰,就算攔不下伯爵夫人的車,也要拍下一張照片。

  但是這是什麼情況?一般那些‘大人物’遇到這種事,不是應該對他們‘避如蛇蠍’的嗎?但這位伯爵夫人怎麼沒事人一樣的大搖大擺的出門,看到他們也沒有什麼奇怪的表情,反而大方的向他們露出一個閃下眼的笑容。

  於是嚴正以待的記者卡機了。

  啊,現在的記者還很嫩啊,不過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大家守了一上午應該沒吃飯吧,我叫廚房給大家做了一點吃的,一會讓李嫂帶人送過來。”

  “謝謝,夫人。”過了好一會那個記者才說到,相對來說現在的記者還是很純良的,並不像後世那些狗仔隊那樣一定要挖‘名人’那些見不得人的內/幕,然後使其身敗名裂,作為普通人的笑談。

  但現在是一個敏感的時期,寸心這樣的身份說的那樣的一番話,實在是太讓人想入非非了,而且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那些蠢欲動的野心家們都會將事情弄大,這無疑是將寸心推到了刀尖上。

  不過遇到不安常理出牌的寸心,他們註定要失望了,寸心別的不行,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本事是三界公認的。

  “好了,我現在要出門一下,大家有什麼問題就問吧。不過要抓緊時間哦,我的丈夫和兒子正等著我去給他們送飯呢。去的晚了的話他們要餓肚子了。”

  “呵呵。”這位夫人比想像中的平易近人,一點架子也沒有,寸心這樣的表現毫無疑問的贏得了在場的人的好感。也因為她的那番話讓這些人不敢拖延太久。

  “夫人你好,我是申報的記者,叫做何書桓,您叫我書桓就行了,我想請問您一下,您對於當今中國的局勢有什麼看法呢?”這時離寸心最近的一個男記者問道,但他問話的方式,不知怎麼,寸心覺得非常的彆扭,又不是單獨的訪談,你自我介紹幹什麼。

  "呵呵,何先生為何會突然問我這麼嚴肅的話題,對於中國現在的局勢,我想在場的人比我更加的清楚,您這樣問,不管我怎麼回答,都會將我帶來很多的麻煩,畢竟我的身份擺在那裡,今天早上的報紙我也看了,雖然貴報社的攝影記者將我拍的很漂亮,沒經過我的同意就將我的照片作為版面放上去,是不是太說不過去了?”

  “……”在場的人都沒想到寸心說話這麼直白,一時接不上話。

  “這件事就讓他這麼過去了,但還請你們將我和孩子的照片底片全都交還與我,這次可不要在騙我了。”

  “呵呵,夫人,對於這件事的確是我們的不是,請您原諒,其實這次真的只是一次意外,昨天……”一個年長的記者不好意思的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顯然對於寸心間接的說他們沒信譽,實在是一件丟人的是,但他又不能反駁,因為的確是他們的失誤。

  “夫人飯菜已經準備好了!”這時李嫂領著一堆僕人,拿著飯菜出來了。

  “嗯,好了,現在是吃中飯的時間了,大家可以先吃飯,以後我會在聖約翰任教,一個普通的大學教授,大家不必將我想的太過複雜。”說完寸心就拉著阿布上了車。

  留下的那些記者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怎麼會這樣呢,等了大半天,只問了一個問題,而且對方並沒有明確的答覆,那麼多人連照都沒拍一張,實在是太丟記者的臉了。

  “各位先生,我們夫人說了,大家在門口吃飯太有損各位的身份了,所以我們在花園裡擺好了座椅,大家可以到那邊吃飯。”

  “這……”在場的人都不知道今天來幹什麼,要採訪的人走了,自己卻大搖大擺的在人家的地盤上吃中飯——這是要演哪齣啊?

  不提那群糾結中的記者,這邊阿布問著寸心剛剛發生的事情:“寸心媽媽,事情就這樣解決了?”

  “嗯!”寸心的心情挺不錯的,忽悠了這麼一大幫‘文化人’,這證明她的智商還挺不錯的嗎。

  “可是,他們這樣做太虎頭蛇尾了,我還是沒看懂。”這些麻瓜做事比他們這些斯萊特林都隱晦,明明是一件小事卻能將它弄的很大,又可以將一件大事變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其實昨天媽媽說的話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只是現在媽媽在這裡的身份,事情就變得複雜化了,其實這方面的是我也不懂,但媽媽一向的處事風格就是不懂裝懂,然後那些人就會懂裝不懂,然後事情從簡單變為複雜,在然後從複雜變為簡單。”

  “???”阿布臉的問號,本來有些眉目的但被寸心媽媽一解釋,就不懂了。

  “好了,總歸一句話:生在紅塵中,不理紅塵事。如果我在意這件事,那麼我會因為這件事憂心;但我不在意這件事,那麼這件事就不會打擾的我的生活。事情就是那麼簡單。好了,我只會這麼解釋了,你不懂的話就去問你楊戩叔叔,或者你爸爸爺爺,楊炎清他們解釋的都比我好。對了,你昨天不是回家了嗎,怎麼回來了。”

  “昨天小……Voldy帶我回家的,但父親母親都不在,父親去了法國,母親去了帕斯夫人的茶會,祖母去了她老姐妹的俱樂部,家裡只有家養小精靈,所以我又回來了。”想起昨晚的是阿布的情緒就不高,任誰滿懷期待的回家看父母親人,結果大家都各忙各的不在家,誰都不好過。

  寸心摸了摸小阿布的頭:“你昨晚沒有和你父母用雙面鏡聊天嗎。”

  阿布搖了搖頭:“我想給我父親母親一個驚喜。”

  “以後可別這樣了,大人可是很忙的,沒看見楊戩叔叔天天在外面工作嗎?”

  “可是寸心媽媽就不忙啊!難道寸心媽媽不是大人?”阿布理所當然的說到。

  寸心腦殼彈出了一個“#”字,不要說她‘遊手好閒’說的這麼直白好不好,她也要臉面的,“咳咳,那個,下個星期寸心媽媽也要上班去了。”

  “那我以後怎麼辦?”

  “阿布當然幸福的玩耍了,如果無聊了可以找你的Voldy,他不會扔下你的。”

  “我還想回家一趟!”

  “好的這次回家先和家人打個招呼,你可以帶阿清回馬爾福家多住幾天。”

  “這樣可以嗎?”

  “當然!”

  楊戩的公司寸心只來過一趟,她並不是事業型的女強人,可以說對於商業什麼的她一竅不通,其實寸心的性格比較孤僻,很多時候表現出來的精明只是在演戲而已,偶爾一次的耍耍人寸心很願意,但時間久了,就會厭煩,她討厭勾心鬥角的生活,可以說寸心是一個名符其實的‘宅女’。

  車在“中英證券商行”停了下來,司機先自己下車,然後開後車門,寸心領著阿布下了車,看著眼前這座宏偉的大廈,寸心忍不住自豪——她如今也是董事長夫人了,太有範了,哈哈哈哈哈!

  因為來過一次所以公司裡的大多數人都知道這位美麗的外國女人就是自己的老闆娘,所以對寸心很恭敬,前台的經理親自帶著寸心到董事長辦公室,每個路過寸心的人都會問聲:“夫人好!”多有禮貌的年輕人啊!

  很快就到了董事長室,那位前台經理很有禮貌的敲了敲門,過了一會兒門開了,開門的是一位十分漂亮的女人,青春中帶著嫵媚:“有什麼事嗎?”因為門沒有全開,而寸心又站在那位前台經理的後面,所以這個女人並沒有注意到寸心。雖然這個女人問話的語氣很平和,但寸心還是感覺到了一絲不屑與高傲。

  “你好,尹小姐,董事長夫人和小公子來了!”同樣作為女人的前台經理當然也感覺出來那個女人的不屑,但臉上看不出一絲不悅。

  那位‘尹小姐’聽到董事長夫人也稍稍驚訝了一下,臉上的那絲不滿還沒來得及隱藏,就聽見一個女聲:“可以麻煩這位尹小姐先將門打開嗎?”聲音很溫柔但明顯帶著一絲威嚴,那位‘尹小姐’下意識的將門拉開,這時她才看清了這位傳說中的董事長夫人的模樣,真的很漂亮,比早上報紙上的那張照片還要美上幾分,這是一個讓女人看了就自慚形愧的女人。

  但她不能認輸,就算她長的比他漂亮又如何,只是一個沒有內涵的‘洋娃娃’,根本對裡德爾先生起不了任何的幫助,想裡德爾這麼完美優秀的男人,就應該找像她這樣的集美麗與智慧於一身的女人,而不是空有美貌的花瓶。

  寸心沒有使用讀心術,所以並不知道這個出現在自家丈夫辦公室裡的女人的想法,不過從剛剛那兩個女人的對話中,她已經知道了,這個‘尹小姐’就是電話裡的那個女人。

  寸心嘴角扯出了一絲弧度,不過很快就被她掩飾住了。

  “請問夫人有什麼事嗎?”這位尹小姐跟在寸心身後,語氣和電話裡的一樣甜美,甚至有點膩人。

  寸心沒有理她,只是自顧自的來到楊戩的桌前,將放在盒子裡保溫的飯菜取出一一放在楊戩的辦公桌上。

  “抱歉夫人,這裡是辦公的地方,不能擺放這些東西。”那位尹小姐看到寸心的舉動立即前來阻止。

  “董事長和大少爺還在開會嗎?”寸心依然用心的擺放著碗筷,雖然阿布來的時候吃了一點東西,但並沒有吃多少現在肯定餓了,四個人三菜一湯好像少了點,不過反正除了阿布他們都到了辟谷期了,吃飯只是一個應景還有享受,倒不在乎這些。

  “是的,今天又一個很重要的會議,董事長們肯能要開到下午,沒時間吃午飯了。”尹小姐開口說道。

  只是她剛剛說完,辦公室的們開了,“母親,沒想到您來的這麼快,看來那件事不需要我們出手了。”一個少年的聲音傳來,接著門口出現一大一小兩個俊美的男人。

  看到來人,阿布小朋友皎潔的笑了一下:“爸爸,哥哥,阿布等你們等的好餓啊!”

  作者有話要說:前兩天,大姨媽來看望我,我不知道,吃了三個冰激凌,加一碗麻辣燙,然後“痛經”來襲,一個人在外,沒人幫忙,只能自己捂著肚子流眼淚,下身大出血,當時嚇死了,搞得和流產一樣,在床上窩了兩天,基本上沒吃東西。

  今天先把這張補上


☆、38所謂小三(二)

  楊戩明面上做的生意都和錢有著直接關係,銀行,證券,金融三樣一個都不放過,以錢生錢,這是最快的賺錢方式,當然這樣的賺錢方式不是一般人能做的,首先你得在這方面有驚人的能力與天賦,再有就是需要有強大的權利後盾以及魄力——聽上去難,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但楊戩他們不是一般人,雖然限制了不能使用法力,但他們父子都有著不同於一般人的閱歷以及普通人難以企及的IQ,所以真的不難╮(╯?╰)╭。

  ‘中英政權商行’算是證券總商行,這裡聚集著的都是高智商、高學歷、高文憑的頂尖時代精英,在閒暇的時候,他們會喝杯咖啡,聊聊現在中國的局勢,還有就是關於自家那個‘酷帥狂霸拽’董事長Tom Riddle的八卦。

  當尹慧蘭漲紅著走出辦公室的時候,在場的人都有意無意的往她身上瞄,無一例外的臉上都帶著出幸災樂禍的表情。

  不管在哪個時代,都少不了“八卦”,上到知識分子,下到三姑流婆,總是喜歡聊一些別人的花邊新聞,看著別人倒霉或者出醜,自己心裡也舒暢。這不得不說是人體內的惡劣因子在作祟。

  “尹小姐,剛才董事長夫人來了,說起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她的,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雖然聽別人說我們的老闆娘美的驚人,我還不怎麼相信,直到見到真人,我才心服口服,怎麼樣,你剛才也看見了,服了嗎?”一個坐在辦公室前喝咖啡的女人裝作很友好的問道,對於這位‘尹小姐’的心思,公司裡的人精沒有一個不清楚的。

  正所謂‘同性相斥,異性相吸’,公司大部分女人對這位自以為是的‘尹小姐’沒有好感,但因為她的家世,都對她‘避讓三舍’,畢竟聰明人是不會隨便招惹自己惹不起的人的,但有時候開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然後不動聲色的擠兌一下是沒有關係的。

  ‘尹小姐’沒有回話,白了她一下,然後轉身,水蛇腰一扭一扭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公司現任的董事長秘書‘尹小姐’全名叫做‘尹慧蘭’,是‘上海商業銀行’老總尹光甫的侄女,從小父母早亡,就被她的叔叔收養,據說很得那位董事長一家的喜愛,將她當親生女兒一樣,曾在法國留學,今年剛剛回來,可以說這是一位長相好、家世好、學歷好的‘三好女生’。

  這樣的女人要家世有家世,要樣貌有樣貌,要學歷有學歷,自然就有很多上流社會的自喻為‘高富帥’的男人追求,只是這女人要求太高,一個都看不上。

  但生活總是充滿著狗血,‘一見鍾情’這樣的事,早已跨越了時間、空間、性別、年齡——可以說‘它’無處不在。

  在一次晚宴上這位尹慧蘭小姐邂逅了他命運中的男人,他俊美而優雅,高貴中帶著野性,眼神深邃卻充滿溫柔(各位請挺住!),只要有他的存在,那麼他身邊的一切都會成為他的陪襯。在他們眼神相對的一剎那,她知道他就是她這一輩子的男人。

  那一晚她的眼神一直追隨著他,直到晚宴結束!

  之後她打聽到他的身份,他是一位英國伯爵,來中國來開拓自己的商業帝國,年輕(這個先不提)、俊美、有權、有錢,這是一個完美的男人,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早已擁有了妻兒,而且兒子也擁有獨當一面的能力。

  但那又怎麼樣,她尹慧蘭想要得到的就沒有失手過,之後她利用了可以利用的一切手段找到了接近他的方法,以秘書的身份陪伴在他的左右,雖然他們只相處了不到一個星期,而且除了公事從不談論多餘的話題,但越是接近他,她越是被他所吸引……。

  只是沒想到,從她進公司就從不曾出現的傳說中的董事長夫人今天會打電話過來,下意識的她就想和這位從沒有見過的情敵暗中較量,她故意將自己的聲音放軟,話裡有意無意的透入著她與TOM的親密,但對方的語氣一如既往的淡然,沒有一絲變化,甚至還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真是讓人不舒服啊!

  雖然沒見過真人,但對於她的事情上流社會總是會有傳言的,這位夫人很低調很少參加一些聚會,所以整個上海貴族圈認識她的沒有幾人,不過聽說她和那位嫁給Leonard伯爵沈夫人(大家還記得不?)與她私交很好。

  當然這些都不是她尹慧蘭在意的,自己自己喜歡上裡德爾伯爵之後,她利用身邊的一切關係去調查這位伯爵夫人,所謂知己知彼,才能更好的打擊敵人,然後她發現這位夫人竟然只知道吃喝玩樂,除了那副據說非常漂亮的皮囊意外一無是處,還到處的惹麻煩,來上海的第二個晚上就去挑釁日本人,她以為她是誰,竟然做這麼沒腦子的事情,她知不知道這樣會對TOM(現在連名字都叫上了)帶來很大的麻煩。

  她唯一的貢獻應該就是為TOM生下一個優秀的孩子,不得不承認,就算她再怎麼用挑剔的眼光去看待Vi(楊炎清),也挑不出任何的不是,該說不愧是他的孩子嗎!

  真是一個幸運的女人啊!

  這一邊這位勵志做小三的‘尹小姐’窩在自己的辦公桌上腦補著寸心的種種,然後各種的羨慕嫉妒恨;另一邊是楊戩一家其樂融融的吃著寸心做的愛心午餐。

  楊炎清盛了一碗排骨湯放在阿布面前:“骨頭湯喝了能長個,你多吃一點!”不知道這小傢伙什麼時候長大,這麼小的一個有些事做起來還是比較麻煩的。(LANMAO:你想做什麼事?)

  阿布小朋友當然不清楚這個傢伙猥瑣的想法,對於楊炎清這樣的舉動心裡別提多開心了,投桃報李也給楊炎清夾了一塊大大的排骨。

  對自己兒子非常了解的楊戩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然後給一旁的寸心夾了一片蓮藕:“今天怎麼來了?”自己的妻子是什麼樣子,沒人比他楊戩更加清楚,看起來溫和,其實對誰都不在意,大事精明,小事迷糊。有時又像一個永遠都長不大的孩子。

  “怎麼,金屋藏嬌,不讓我來看看你的‘新歡’?”在別人面前永遠優雅從容的寸心在自家人面前從不會掩飾,雖然那個女的對她構不成危險,但有人覬覦你的丈夫,沒有一個正常的女人會心平氣和。

  聽了妻子這樣的話,讓楊戩想起了兩人剛剛結婚那會,在別人面前寸心總是給足自己的面子,滿足自己做為男人的虛榮心;但背地裡卻各種的撒嬌賣萌發脾氣,像是一個永遠都長不大的孩子,而她這一面永遠都為他呈現,這樣的生活讓他無奈並快樂著。

  好久都沒有看到這樣的寸心了!那張在別人眼中永遠面癱的帥氣臉旁露出了一抹可以稱之為深情寵溺的微笑。

  “你這是吃醋了?”

  寸心下意識的望了望窗外的天空,今天的太陽難道是從西邊出來的,二哥竟然也會開玩笑了,然後若無其事的轉過頭:“咳咳,那個啥,我有必要為一個身材長相能力都不如我的女人吃醋嗎,你太小看我了,楊公子,我可是宇宙無敵超級美美龍女,能娶到我是你的福氣,所以你可要好好對我!”

  為什麼感覺這兩人越活越年輕了呢,現在十七八歲的小年輕談戀愛都沒這樣的!

  “母親,那個姓尹的女人,是‘上海商業銀行’董事長尹光甫的侄女,她在一次宴會上見到父親,然後就對父親一見鍾情,想方設法的接近父親,而且還調查過我們家。”

  “那她怎麼還會進公司來,別告訴我,你們太忙沒空注意這些事啊!”

  “雖然你不想承認,但事實就是如此,我也是感覺有人調查我,才去注意她的,沒想到這個女人混進公司來了。”

  “剛剛那個就是傳說中的小三嗎,她會成為楊戩叔叔的情婦嗎?”阿布緊張的問道,生在貴族家庭中,小阿布不肯能不清楚‘情婦’這個詞代表著什麼,就像他的父親,就有很多的情人,這很正常,在貴族圈如果你沒有一兩個關係很好的情人,就說明你沒魅力,沒能力,這是大家公認的。

  但阿布不喜歡那些人,為什麼不喜歡小小的阿布還說不出來,直到遇到楊炎清他們一家,他才了解到,因為那些人奪走了屬於他母親的幸福,破壞了這個家庭的圓滿,所以阿布討厭他們,但讓阿布沒有想到的是他的母親也有情人,他們一家總是這麼的貌合神離,他父親母親的結合並不是兩人相愛,而是為了家族的延續……。

  所以他一直很羨慕楊炎清這個小鬼,他的父母只有彼此,沒有一些亂七八糟的人來破壞他們的生活,雖然覺得很對不起自己的父母,但阿布覺得和寸心媽媽和楊戩叔叔在一起,讓他更覺得自在,更覺得他們才是一家人。

  “怎麼,你那麼希望有個後媽來愛你啊!”寸心笑著揶揄,“剛剛那個阿姨長的怎麼樣,還符不符合你的審美觀?”

  “醜死了,還是寸心媽媽最漂亮,和我媽媽一樣漂亮,楊戩叔叔不會看上她的。”說著小心翼翼的看了楊戩一眼。

  “當然!”楊戩好笑的摸了摸這小傢伙的頭,自己的老婆兒子在一邊優哉悠哉的吃飯,一點也不關心這件事,這個小傢伙卻急得不行。

  “寸心媽媽,你聽,楊戩叔叔說他不會看上那個女人的。”聽見楊戩的答覆,阿布迅速的轉達給寸心,就怕寸心一時想不開和他的媽媽一樣。

  “聽見了,小阿布,你再不吃,好東西就都被我們吃光囉!”

  “啊!你們太壞了!”

  “放心,我都給你留著,這些都是你的。”

  “嘻嘻,我知道你最好了。”


☆、39女人

  離上一次的校園事件已過了一個星期,除了第一天的暗潮洶湧之外,最後還是不了了之了,寸心當然清楚自己的斤兩,那些‘鬼見愁’的記者不可能被自己三兩下給忽悠住的,至於是誰擺平的大家都心知肚明,所以晚上的時候寸心表現的很是主動#^_^#。

  日子還是這樣過著,寸心繼續做她的家庭主婦,不過不像原來那般‘宅’了,偶爾會參加一些上流社會的聚會,和那些和她一樣有錢有閒的貴婦聊一聊家長裡短,上流圈子說大不大,但說小也不小,所以總是會發生一些讓人覺得很不可思議的事情,而這些不可思議的事情也總是會毫不意外的擴散開來,比如說某某某的女兒和哪個窮小子私奔了;或者是誰誰誰的兒子看上了哪個歌女要死要活的想要和她在一起;還有就是某個倒霉鬼死了,小三帶著私生子來搶原配和女兒的財產……

  寸心在一邊聽得津津有味,偶爾也會插上一句,這會讓那些聊八卦的人更加的賣力,現在的上海明顯洋人的地位更高一點(雖然沒人願意承認這點),而寸心的身份又擺在那裡,只要聰明不自命清高的都會想方設法的巴結。

  “誒,最近有沒有什麼事情啊,大家說出來分享一下!”這位是上海巡捕房的局長夫人,已近四十多歲了,保養的還算不錯,但畢竟人家的年紀擺在那裡,眼角的魚尾紋怎麼也掩蓋不了。不過說起來這些聚在一起的女人大多都三四十歲了,擱在那個時代也算是人老珠黃的年齡了,於是他們的丈夫也可以明目張膽的找小三、養戲子了。

  在其位謀其職,丈夫搞外遇什麼的很正常,只要不損壞她們的利益,不玩出火來生下什麼私生子私生女,一般只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得不到愛情,那麼只能抓住現有的利益,有得有失,她們看的很開。

  我倒是有一個,不過是關於裡德爾伯爵的,不知……”這位是她們圈子裡有名的‘消息通’沈夫人,丈夫是做煤礦生意的,哪裡有八卦,哪裡就少不了她,而且對於上流生活這些烏七八糟的事了如指掌,現在聽說她又有新消息了,一旁打馬吊的人都不打了,全都為了過來,但聽到關於裡德爾伯爵的事,大家都下意識的看向寸心,此時寸心正在剝荔枝,看到大家都往她身上喵,寸心毫不在意的向他們笑笑:“繼續說下去,沒關係,我也很好奇我丈夫在我看不見的時候是怎麼樣的?”這些女人在一起除了聊別人的八卦,有時也會打聽自己的,比如自己的老公被那個狐狸精勾走了,或者兒子和哪個女人走的近了,那個女人又是什麼樣的家世啊等等。雖說家醜不可外揚,但身在這樣的家族中又有幾個過的隨心的,還不如早早的了解情況,然後防範於未來,以免事情鬧大。

  寸心在她們這一群裡看上去是最年輕的,當然也是最漂亮的,但人家生得好,老公地位高,兒子能力強,即使這些人羨慕嫉妒恨也不能真的對寸心做什麼。

  女人天生就有著嫉妒心,雖然表面上很尊敬寸心,心理難免還是期望寸心會碰到她們一樣的事,在她身上尋找平衡,再說這個世上那個男人是不偷腥的,即使老婆再美再漂亮,整天對著還是會膩的。

  現在終於聽到關於她丈夫的八卦了,雖然說的人很為難,在說之前還看了一下寸心,徵求她的同意,但眼中明顯的‘幸災樂禍’長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只是寸心懶得計較這些,一口吃完已經剝殼去核的荔枝,然後一臉趣味的看著她,等待著下文。

  “咳咳!”被寸心看得不太好意思的沈夫人勉強的咳了兩聲:“聽說,只是聽說啊,最近尹家的那位從海外歸來的小姐正在追求裡德爾先生,而且為了接近他,還靠關係進了裡德爾先生的公司,做了他的貼身秘書。”

  “嘖嘖,可真夠不要臉的,還讀過書呢,簡直跟戲子沒什麼兩樣!”那位沈夫人還沒說完就有人發出感慨,來打抱不平了,請不要誤會這句話是真心的,女人本來就是奇怪的動物,自己不好過的時候,也就期望著別人和自己一樣,而當別人和自己一樣慘了之後,就會產生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這話說的我愛聽,那尹家呢,就由著她胡鬧?”如果自己有這樣一個女兒,她就一巴掌扇死她。

  “知道又怎樣,這個‘尹小姐’可是一個很有主見的人,那說的話可是一套一套的,說什麼現在已經是戀愛自由的年代了,她不在乎他有妻兒,她願意為他付出所有,嘖嘖,這些話我這個已經嫁人的老太婆說起來都覺得臊,都說不下去了!”

  “真的假的,搞得你好像親耳聽見的一樣。”

  “當然是真的,我女兒的奶媽的妹妹的小姑就在他們家做幫傭,那是她去主人家打掃房間的時候親耳聽見的,然後告訴了她的嫂嫂,她嫂嫂就告訴了我女兒的奶媽,然後女兒的奶媽有告訴了我。”

  “說來說去,都在說那個尹家的小姐,沒怎麼說裡德爾先生怎麼樣啊?”明顯失望的語氣,寸心在一旁翻了一個白眼,請問你們到底在失望什麼啊!

  “這個到沒怎麼聽說,不過有哪個男人會拒絕送上門來的女人!”

  “那倒也是!”附和完,女人偷偷的看了一下寸心的反應,可惜什麼表情也沒有。

  “那個,裡德爾夫人,這幾天您的丈夫有什麼反常嗎?”看著一雙雙充滿期待的眼神,寸心頓感壓力極大。

  “這個,我沒怎麼在意,你們也知道過幾天我要去聖約翰了,都忙著整理文件呢。”

  “呵呵,是我們多慮了,夫人不管出生長相學歷都比那個不要臉的女人強,伯爵大人怎麼可能看上她呢?”凡事都會有個度,這些女人很聰明,過猶不及,見好就收,還會看人臉色,說你喜歡聽的話——明知道並非是真心話,但聽著讓人舒服。

  “對對對,你沒發現現在尹夫人都不常來了嗎。她侄女不嫌丟人,她都覺得丟人了,要是我造就打死那個臭不要臉的了。”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自古兒女都是債!”

  “這我可不同意,要說以前也就罷了,現在看到裡德爾夫人的孩子,嘖嘖,誰看了不眼紅,小小年紀作風處事一點也不輸於那些前輩,青出於藍,再和自己的孩子比比,這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沈夫人,謝謝你對我孩子的誇讚!”沒有哪個女人不喜歡別人誇獎自己的孩子的,.對於自己的孩子寸心從來不會謙虛。

  “喲,今天什麼風將尹夫人吹來了!”正當這些‘太太們’聊天聊的開心,就有一個聲音插了進來,很響,寸心知道外面的人是在提醒她們,剛剛她們在討論的主角來了,不過也正是這句話讓在喝茶的寸心差點將茶水噴出來,因為這句話讓寸心想起了某種職業的接待語——喲,今天什麼風將xx老爺給吹來了,我們還以為您將我們忘了呢!

  雖然沒噴出了,但寸心也被嗆到了,看來果然不能在背地裡說人壞話啊,就算是慫恿人說也不行。

  這位尹夫人是書香門第出生,雖然身穿時髦的旗袍,但還是帶著一股江南的柔美,她一向自喻是一個有思想有內涵的女人,所以這些夫人聚會她很少參加,在圈子了人緣也不是很好。

  “呵呵凌夫人說笑了,我今天來只是想帶我的侄女來見識一下,慧蘭,過來,叫凌姨!”聲音也很柔和,但還是帶著不易察覺的高傲,高傲個啥呀高傲,不就是有個銀行董事長的老公嗎,來這裡的女人有哪幾個是沒有背景的。

  沒等大家吐糟完,就聽見一個更加柔軟的聲音:“凌姨好!”,聽的裡屋的幾個女人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然後默默的對視一眼,這位應該就是她們剛剛口中的主角了。

  “真是乖啊,幾年不見都變成大姑娘了,讓凌姨好好看看,幾歲了,有對象沒?”得從老鴇轉化為媒婆了,不過在場的人除了剛來的兩位,都知道凌夫人在借機嘲諷。

  “已經十九了,想當年我像她這樣一個年紀的時候連孩子都有了,可這妮子到現在連個對象都沒有,還嚷嚷著說什麼年輕什麼的,現在的孩子真是……。”尹夫人微微嘆了一口氣好像很無奈。

  這是裡屋的幾個女人憋著笑,最後還是忍不住了,沈夫人走了出來:“我說你們幹嘛都在外面說呢,最近幾天你沒來,我們這裡到來了一位稀客,正好介紹給你認識,我知道你嫌我們沒讀過書,沒文化,可這位不一樣。”說著將尹夫人和尹慧蘭來了進去,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看原配和小三交鋒的場景了。

  看到寸心這位沈夫人明顯的愣了一下,也難怪,雖說她們算是上流圈的貴婦聚會,但和一些洋人有私交的還是很少,歸根結底還是語言交流和文化問題,通俗的說就是說不到一塊去,所以在一個中國人的聚會中突然冒出一個洋人還是很奇怪的。更重要的是這個洋人還是自己侄女的情敵。

  “來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看著發愣的尹夫人,一旁唯恐天下不亂的幾個女人過來湊趣到。

  “不用了,沒想到裡德爾夫人也在,我們前兩天剛剛見過面,不知夫人還記不記得我。”或許這個尹小姐被人重視慣了,又或者受到西方的新式教育,反正這位小姐一點也沒覺得長輩在說話的時候自己插話有什麼不對,依然落落大方。

  但在場的人都下意識的皺了一下眉頭,真是沒教養,只不過是一個死了爹媽的小孤女,要不是看在她叔叔嬸嬸的份上在場的人誰會理她,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抱歉,你也知道,我剛剛來到中國,可能是中西方的面貌差異,我還沒怎麼適應,對只見過一面的人沒多大印象,請問你是?”寸心也不喜歡這個自以為是的女人,不過拿來逗逗挺好玩的。

  不出意料這尹小姐,精緻柔和的面部出現了幾絲裂痕,不過很快的掩飾過去:“呵呵,我是裡德爾先生的現任秘書,夫人您貴人事忙,對記得我也是正常的,說起來夫人真的很少去公司呢?”明裡暗裡的諷刺寸心不關心她的丈夫。

  真是一個讓人喜歡不起來的孩子啊,怎麼辦呢,寸心有種手癢的感覺,但場合不對,不能抽人,“哦,是嗎!”懶得和她說,寸心考慮著要不要買通幾個小混混在月黑風高夜將她套上麻袋,狂毆她一頓。

  一旁的尹夫人,可沒她侄女那般腦殘,看到氣氛不對,馬上來救場:“既然是你老闆娘,小慧你今天可要抓住機會好好的巴結巴結了,呵呵,夫人您好,我這侄女從小給我們慣壞了,希望您別和這小孩子置氣。”

  “嬸嬸~”尹慧蘭不依的搖著尹夫人的胳膊撒嬌,寸心森森的蛋疼了,還有點想阿布那個小萌物,但昨晚回家看他自己的爹媽了,當然自家的兒子也跟著去了。

  “尹小姐有說什麼嗎?”寸心當作聽不明白的問道,反正他是‘洋人’,中國語言的博大精深體會不到。

  “你……”那位尹小姐還想說什麼,但被她嬸嬸猛的拉了一下,最後還是沒說什麼,世界上最鬱悶的事是你將對方當你人生的敵人,對方卻根本不將你放在眼裡了。

  而一旁的幾個女人看到津津有味,有幾個狗腿的還幫寸心剝荔枝,說起來寸心最喜歡的水果就是荔枝了,個中的緣由只是杜牧的那句:一騎紅塵妃子笑,無人知是荔枝來。寸心想做女人做的這麼霸氣也無憾了。

  寸心魂游天外的時候,不熟悉她的人外表是看不出來的,只覺得她深不可測,因為寸心不說話,現場陷入了尷尬的氣氛。

  正在這時,響起了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一旁的侍女連忙去接電話:“你好,請問找誰?”這裡是一下貴族夫人聚會聊天的地方所以設施是很齊全的,電話在上流圈也不是那麼稀奇。

  “裡德爾夫人,這是您丈夫的電話。”侍女知道誰打來後,就將電話轉給了寸心。

  “怎麼了,親愛的,你想我了?”寸心很自然的接過,開口就很肉麻的來了這一句,另一邊的楊戩無奈的笑了一下,“是的,想你了,你現在在哪,我去接你。”

  寸心這人就是外強中乾型的,本來很彪悍的,但聽到楊戩這樣說,臉立馬紅了,最後說了自己的地址,就滿面含春的掛了電話。

  在侍女說剛才的來電是裡德爾伯爵的時候,在場的人都豎著耳朵聽她們夫妻兩的電話,兩人旁若無人的對話她們一句也沒放過,最後寸心掛完電話轉身的時候,收到了一大堆羨慕嫉妒恨的眼神,其中那位‘尹小強’最為突出。

  寸心心情很好的無視了,有個好老公就是好啊!

  當楊戩的車剛剛來到門口的時候,寸心就很開懷的飛奔出來,楊戩很紳士為寸心開門:“今天那兩個小鬼不在,這位夫人可否願意陪在下吃燭光晚餐。”

  寸心高傲的抬頭:“看在你這麼帥的份上,我答應了!”

  兩人相視一笑,進了車!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我未來的老公在哪呢?

  我要求不高,找個向二哥一樣的就行了

  眾人:那你這輩子別想嫁出去了!


☆、40戩心番外 表白

  話說寸心在遇見楊戩的第一天開始就喜歡上他了,這是令人蛋疼的‘一見鍾情’,從此寸心踏上‘追夫’的漫漫長路。

  上次說到楊戩因她母親慘死在陽光下,就一怒之下殺死了九大金烏,本來最後一隻小金烏也是逃不過他的魔掌的,但最後被嫦娥聖母阻止了,人間才僥倖的一片光明。

  這個時候也是楊戩最偏激的時候,這時的他別說是什麼‘大愛’‘仁義’,根本就是一個報復社會的中二少年,咳咳!

  然後,就是楊戩與寸心的命運的相遇的,這可是一個相當經典的橋段:英俊瀟灑,身世高貴又凄苦的落難王子,被溫柔?(這個有待商榷)美麗的海洋公主救起,然後兩人陷入愛河,不顧別人人的阻攔,最終有情人終成眷屬……

  你以為這是童話嗎?錯了,這是神話版的“中國式婚姻”,兩人的糾纏從寸心的那句‘你娘有我年輕,有我漂亮嗎?’開始,因為寸心這句沒有經過大腦的玩笑話瞬間讓剛剛經歷喪母之痛的楊戩對她好感度刷至為零。然後兩人經歷了很多,寸心幾次將楊戩在危難中救起,甚至因為他被她的父親逐出西海,楊戩也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回應了寸心的感情——雖然不清楚是愛意多一點,還是歉意多一點,但兩人最終結合成為夫妻。只是神的一生很長,兩人的生活只是開始,並非結束,寸心作為公主任性、猜忌、刁蠻在婚後表露的淋漓精緻,楊戩的遲鈍、不解風情以及對誰都一視同仁的‘愛’將這段婚姻推向了低谷,他們兩人千年的婚姻,不可以說沒有愛,但誰都不懂得經營,在情感方面兩人都‘太嫩’,於是最後的和離依然在意料與情理之中。

  但他們兩相遇的初始寸心就換了‘芯子’,之後的是還會發生嗎?

  現在的寸心早已不是那位身份高貴、刁蠻衝動的西海三公主了,而是一個來自21世紀從沒被人寵愛過的草根少女,衝動的菱角早已被世俗磨平,懂得了察言觀色,學會了世故圓滑。她不會沒腦子的拿別人最在意的人開玩笑,不會說什麼‘你娘有我年輕,有我漂亮嗎’這種沒有營養的話。

  楊戩有點戀母情節,這讓他潛意識裡對自己未來的妻子定位與自己的母親很相像,嫻靜溫柔,外柔內剛,知書達理。可以說人與人之間的第一印象真的很重要,第一次見到嫦娥的時候,嫦娥身穿雪紗在廣寒宮裡獨舞,舞姿中帶著淡淡的憂傷,使楊戩不由的想起了自己被壓在桃山下的母親……

  從此楊戩在自己的心中對嫦娥種下了朦朧的好感,這也是之後楊戩會聽嫦娥話的原因。

  在時間上寸心輸給了嫦娥,這是寸心的硬傷。所以寸心拼命的刷自己的楊戩心中的好感度,表現的溫柔賢惠。這並不難,一個人生活的寸心為了讓自己活下去,基本上什麼都會學,尤其是廚藝。

  讓這個缺愛的孩子感受到她無微不至的‘母愛’,然後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吧,咩呵呵!

  寸心為什麼這麼在意楊戩,不僅僅是在原來世界對楊戩說不清道不明的愛意,更重要的是楊戩是她來到這個世界見到的第一個人——這是一個對於她完全陌生的世界,雖然努力的告訴過自己:自己有空間,不管在哪裡都一樣,但還是很害怕,楊戩的出現正像是一根浮木,讓寸心不有自主的想要抓住。

  楊戩此時不僅僅是‘愛情’,更是‘麵包’。

  楊戩這個人寸心雖然沒有接觸過,但《寶蓮燈》一二兩部還是看過的,每次看到他寸心就不由將他代入電視劇裡焦哥演的‘二郎神’,那個嘴硬心軟,有點大男子主義,戀母,責任心大,吃軟不吃硬,情商不過關的男人。

  這種男人其實很好對付,寸心是一個死心眼的人,認定了就不會放手,現在是進入二哥的心的最佳時機,她可不會將這個機會。

  所以聽見楊戩想要離開,寸心一時情急說出了一個很想讓人K她、毫無質量保障的謊言,“那天是我將你救起,你身受重傷,我不知道怎麼辦,有不能就這樣丟下你,只能將你帶回我的本命空間,可你竟然在我照顧你的時候,對我,對我……”

  而更讓人吃驚的是楊戩居然信了。

  楊戩的確被寸心那句欲言又止的話弄得五雷轟頂,他再怎麼成熟,也只是一個沒經歷過情愛的處男一枚,在情感方面純的像一張白紙。聽到這麼讓人浮想聯翩的話,他震驚了!

  看著楊戩發傻發愣的模樣,寸心差點笑出聲,這樣太純情了,不過情商低的人就是這樣,寸心沒有解釋,誤會的話就讓他誤會好了,到時等楊戩回過味來,她也可以抵賴,她可是什麼都沒說啊!到時她就說,她在照顧他的時候他噴了她一身的血,將她最喜歡的衣服弄髒了。←?←大家一起鄙視她。

  不管被天雷劈到的楊戩,寸心轉身回了廚房,俗話說抓住一個人的心,先抓住那個人的胃,寸心沒談過戀愛,只能按她聽過的‘戀愛寶典’中摸索。楊戩其實是一個很渴望家庭溫暖的人,寸心只要表現的賢惠一點,不愁拿不下他。

  楊戩能在天兵天將的追殺下,帶著妹妹逃出來,並學得通天的本領,這可不是什麼運氣或者巧合,寸心說到話漏洞太多,雖然他沒經歷過□,但男人在這方面有著無師自通的天賦,當時他身受重傷、勞累過度根本不可能對人產生慾念,怎麼可能對一個只見過一面的姑娘那個呢?

  但即使是神對名節這方面也是很看重的,這位姑娘雖然法力比較低微,但明顯是一個修士,沒必要這樣拿自己的名節開這種玩笑,難道……想到一種可能,楊戩的臉微微發紅。

  可能是他多想了,楊戩猛的甩了甩頭,現在的他又有什麼資格給給人幸福呢?

  “你的身體很強壯,恢復力也很強,現在已經沒有什麼事了,但畢竟剛剛恢復,先吃點小米粥暖暖胃吧。”寸心端著一個盤子出來,上面是一碗清粥,一疊小菜,散髮著陣陣清香,很容易勾起人的食慾。

  楊戩有些猶豫,現在母親已經被曬死了,他答應三妹的事沒有做到,不知道該去怎麼面對。

  寸心看他這個樣子,不由的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你想要報仇,但這並不急在一時,你現在這個狀態怎麼攻上天庭。”

  楊戩聽聞猛的抬頭:“既然姑娘知道在下的身份,為何還要相救。”

  寸心看著楊戩這幅模樣,實在是估摸不出他的想法,但並沒有多傷腦子,她本就是隨性的人,學不來那些矯揉造作:“我說我對你一見鍾情,你信不信?”寸心看著他的眼睛回道。

  楊戩尷尬的迴避:“姑娘說笑了。”好吧這樣的求愛方式可不適合古人,想他楊戩從小到大遇到的幾個女人屈指可數,他母親、他三妹、再有就是嫦娥,哪個不是溫柔賢惠聖母型的——在他的思想中女人就該是這樣的,但眼前的這位顛覆了他的認知。

  “我喜歡你是我的事,你沒必要回應,我喜歡你所以救你,你也不必覺得什麼虧欠。剛才的事我是開玩笑的,你那個時候傷的很重,沒能力對我做什麼,只是吐了一身血而已。”該出手時就出手,你以為寸心會放棄這個機會。“好了,先把粥喝了吧,不然就要涼了,喝完我帶你出去。”

  說完寸心將盤子放到一邊的石桌上,將筷子遞給楊戩。

  “謝謝!”最後楊戩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呆呆的道謝。

  “不客氣。”寸心坐在一邊撐著頭,雙眼發亮的望著身邊優雅的吃著東西的楊戩,真的好帥啊~

  對於寸心這樣明目張膽的‘偷窺’,楊戩不可能不清楚,但只能表現的若無其事。(為什麼有種二哥被調戲的感覺?)

  荒蕪的空地上,豎立著三個墓碑,楊戩面無表情的跪在墓碑前,他已經跪了一天了,寸心一直站在他的身後,並沒有打擾。

  寸心從來沒有體會過親情,無法理解楊戩現在的感受,但望著楊戩孤寂的背影,卻有一種流淚的衝動。

  從不曾得到過和曾經得到過,現在卻失去了,這兩種感受,那種更悲哀呢!

  這是一個人的吊念,淚水不知何時出現在他的臉上,誰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楊戩將瑤姬的化身——一顆心石葬入他親手挖的坑中,在將她完全掩埋。做好這一切,楊戩又磕了三個響頭。

  然後,站了起來,轉身,問向一直默默跟著他的寸心:“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就不要在跟著我了,這對你沒好處!”

  寸心沒有回答,走到楊戩身邊,默默的跪了下來,她從沒拜祭過誰,這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下跪,他們並不相識,只因他們是他的父母親人。

  楊戩默默的看著寸心的舉動,說不感動那是騙人的,他一直以為三界之中,這世間只有他和三妹會來拜祭自己的父母。

  拜完之後,寸心也站了起來,手中一閃,一把玉斧出現在她的手中,寸心將玉斧交予楊戩:“去做你想做的事吧,但一定一定要記住,保護好自己,你的命是我救的,沒我的允許,不準讓自己受傷。”

  楊戩嘆了一口氣:“你這是何必呢!楊戩並不值得你這麼做。”

  寸心並沒有正面回答他,望著墓碑的方向自語道:“感情的方面從來都不會用值與不值來衡量,而是願意不願意。”

  “我對你說的話不是什麼謊言,也不是玩笑,句句屬實,我喜歡你,從第一眼就喜歡上了,所以,楊戩我想成為你的妻子。”

  作者有話要說:之後番外都是關於戩心的,還有幾張就要回英國了,到時繼續HP劇情


☆、41情書

  時間如流水,它總是在你沒有意識到的時候悄悄流逝,不會為任何人停留。

  轉眼寸心他們來到中國已經一年,一年的時間可以發生很多的事,比如寸心到了聖約翰任教;比如楊戩辭掉了他那個年輕漂亮立志要當小三的秘書;比如阿布小盆友又長了一歲了;比如楊炎清吸收了他體內的雷霆之力,外貌身材可以在兒童少年之間自由的變化……

  這一年的中國也發生了許多的事,內憂外患不斷,日本加緊了侵略的步伐,兩黨之間的鬥爭也進入白熱化,間諜、特務這些職業也應運而生,明爭暗鬥不斷,中國的人民更是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

  一個時代的崛起,需要另一個時代的衰亡,一個時代的衰亡需要無數的的鮮血祭奠。

  英雄踏著鮮血而來,救萬民與水火。

  不僅僅是中國,全世界各國的局勢都非常的緊張,雖然那一層窗戶紙沒有戳破,但世界各高層都感到了山雨欲來的緊張氣氛,只是他們什麼都不能做,現在這個時機牽一髮而動全身,沒有足夠的準備,誰也不願做這個出頭鳥。

  但該來的依然回來,一切的一切只是時間的問題。

  “叮叮叮咚咚”一陣柔和的鈴聲響起!

  “好了,今天的課就到這裡,大家還有什麼不清楚的可以到我的辦公室問我。”伴隨這下課的鈴聲,寸心停下了正在講解的課程,寸心教的是英語,現在的教學還沒有後世那樣有著獨立的教學體系,很多都在摸索當中。

  寸心沒當過老師,聖約翰的教師人才也緊缺,在來聖約翰之前也參考過一些前輩的教學備案,得出的結論是:盡然和以後的填鴨式教育差不多。不過現在的學生比以後的乖多了,上課沒幾人看小差,布置的作業也都按時完成。不懂的會主動的請教老師……

  填鴨式的死記硬背還是有些不足的,別的先不說,單單就那些口語能力就不怎麼突出,用英語對起話來就不怎麼流暢。

  來這裡上學的不僅僅是一些貴族子弟,因為聖約翰的門檻並不是很高,學費什麼的也不是很貴,一些望子成龍的平民階級很多都讓自己的孩子來這裡上學。但畢竟他們輸在了起跑線上,有些東西並不是你埋頭苦學就行的,就像交際能力。

  家境好的學生,從小就接受各種教育,接觸的人大都是一些精英,可以說他們不僅僅只是來這裡學習,來這裡上課也是為了結交一些相同地位的人或者拉攏一些有才華的寒門子弟,可以說不管在哪個地方,有錢人的想法大都是相似的。

  所以這些人大都會一些英語,對於寸心這位‘外教’也不像別的同學那般感到新奇,只是寸心畢竟也曾是一名學生,雖然所處的年代不太一樣,但那個時候的心態她還是能過把握的,這些青春期的少年少女有熱血,也有叛逆;有夢想,但也容易受到誘惑,他們會迷茫,特別在這樣一個戰亂的時代,,他們會彷徨,不知未來會走向何方。

  寸心每次在上課之前都會用英語給大家分析一下當前中國的局勢,每當講到中國因為種種原因受到日本人的欺壓,或者那些日本人在中國犯下的各種罪行時,那些衝動熱血的孩子都會將拳頭捏的緊緊的,有的雙眼都會變得赤紅。寸心相信如果這裡出現一個日本人,那麼他們會將其分屍的。

  寸心在學校的人緣很好,不管是教授還是學生,在他們眼裡的寸心不僅僅是美麗高貴的花瓶,她用自己的實力證明了她的睿智手腕以及膽量,那標新立異的教學方式,獨到的見解,偶爾調皮的玩笑,使她變的更加的鮮明,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貴族夫人,而是一位親切可愛的老師。

  將教案整理了一下,寸心走出教室,在沒人看得見的地方揉了揉脖子,做老師並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般簡單,講了一上午的課,穿著高跟鞋站了一上午,不運用法力支持,還真夠累的,而且腦細胞也死了一大堆。

  剛走到辦公室門口,就有一個金色的小身影從裡面衝出來:“寸心媽媽,你怎麼這麼晚才下課啊!阿布餓死了。”沒錯這個小傢伙就是萌物阿布的,雖然長了一歲,但個子什麼的都沒長多少,就撒嬌的本領長了不少。

  寸心無奈的看著這個直達自己腰際的小傢伙,自己的教育真的出現什麼問題了,她明明是想要調/教出‘女王受’來著的,怎麼在自己沒發現的時候變成了‘小萌受’了,不過真的好可愛啊,寸心一如既往的沒有抵擋住阿布的誘惑,將這個小傢伙一把抱起:“今天怎麼有空來了,我還以為你這個沒良心的小傢伙把我給忘了呢。”

  這小傢伙自從寸心來聖約翰教學,就沒怎麼見到過,天天黏在自家兒子身邊,自家兒子讓他往西,他就不會往東,做什麼事多要看一下她兒子的眼色——該說作為一個‘婆婆’她為自己兒子的‘馭妻手段’感到自豪嗎?

  為什麼每次看到這個場景,寸心就有一種‘同是天涯淪落人’之感,好像似乎她面對二哥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呸,才不是,這種事她是絕對不會承認的,再怎麼說她也是一個有思想有文化有有美貌有氣質的四有美女來著,怎麼會混成這樣呢,這不科學!

  “是,楊戩爸爸帶我們來的,寸心媽媽天天忙著工作,好久都沒做東西給阿布吃了,阿布想吃寸心媽媽做的飯菜,然後楊戩爸爸就看著媽媽寫的食譜給阿布做,但做的好難吃,後來阿清也也來做了,阿清做的比楊戩叔叔做的好吃!”說到這個的時候,這小傢伙顯得特別的自豪。

  寸心在一邊看得一陣無語,為什麼她有種自己老公被比下去的感覺。

  “在想什麼呢,站在門口?”楊戩看著陷入發呆狀態的寸心問道。

  “沒……對了你們怎麼都來了?”說起來這是他們第一次來她的學校呢,平時大家都很忙,各自都有很多的事做,就連小阿布都被楊戩拽去訓練了,畢竟人家父母讓自己的孩子背井離鄉跟著他們一起來中國,不僅僅是來旅遊的,在怎麼說這個在他們面前老是賣萌的小傢伙將來可是要繼承馬爾福家族的,可不能把他給養歪了。

  所以在給小阿布適應一段時間之後,就被他們父子帶在身邊,被著兩個腹黑帶著,這個小傢伙當然不可能看上去像表面上那般純良。

  “今天沒什麼事,所以帶著這兩個小傢伙來看看你,說起來你來這裡一年了,我還是第一次來這裡。”最近日本人越來越猖狂,中國的局勢也越來越詭異,就是是他也要打起十二分的經歷來面對,楊戩從來都不會小看任何一個敵人,在陰謀詭計方面凡人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這個時空眾神已退出歷史的舞台,留下了更為廣闊的空間由人類發展,人類雖然沒有神力,但靠著他們靈活的頭腦也創下了許多奇跡,所以在不運用法力的情況下他不敢大意,就怕一個不小心著了別人的道。

  但就算是有太多的藉口也無法掩蓋他對她的忽視!

  對於突然感性的二哥,寸心感到不太適應,寸心早已不是十七八歲,需要別人關注愛人疼愛的年紀了,算起來他們算是真正的老夫老妻了,浪漫啥的,一年一次就夠了,天天愛如蜜糖的生活可是很膩人的。

  將小阿布放到楊戩懷裡,“聽阿布說今天你們父子兩做了午餐,可真難得,我都快餓扁了。”說著寸心就往裡走。

  而楊戩聽了寸心的話,腳步頓了一下,但只是一瞬間的事,之後若無其事的往裡走。但被他抱在懷裡的阿布還是感覺到了,楊戩叔叔這是不好意思了呢,還是不好意思了呢?

  楊戩的廚藝跟他生活了千年的寸心當然清楚不過,雖然做的東西沒有達到不能吃的地步,但味道絕對稱不上好,這個怎麼說來著,在厲害的人也都有學不會的東西,沒有人是十全十美的,而楊戩的弱點就在他的廚藝上體現出來了。

  說到這一點楊戩的人廚藝都不怎麼樣,至少寸心認識的唯二的兩個楊家人——楊戩和楊嬋,他們兩的廚藝都不敢叫人恭維,有時候寸心常常想,楊嬋那個小妮子這麼支持她和楊戩在一起,會不會就是因為她解決了他們兩兄妹吃飯的問題。

  話題扯遠了,現在再來說說楊炎清,這一世這個傢伙的人品很好,有一對強大的父母,沒有孤單漂泊的童年,還有最最重要的是,這小子似乎將他父母身上的優點都學去了,俊美,強大,擁有絕對的意志力……。

  這些楊戩都有,就連楊戩沒有的——廚藝,他都被遺傳到了,對於唯一能超過自家父親的能力,楊炎清表現出來極大的興趣——在寸心工作忙碌的這段時間裡,家裡的夥食都是由他來提供的。

  第一次嘗到自家兒子做的飯菜的時候,寸心有種想要哭的衝動,為什麼她的丈夫不會做飯呢?

  而楊戩也似乎被自家兒子刺激了,每天看著自家老婆用羨慕的小眼神望著小兒媳婦的時候——楊炎清這個有了媳婦忘了娘的小混蛋,經常做東西給自己的小媳婦吃,卻老是只做一份。所以寸心對小阿布充滿了各種的羨慕嫉妒恨。

  咳咳,楊戩被自家兒子刺激了,最近一段時間也迷上了做料理,實驗的對象就是身邊的兩個小傢伙,每次做出了的東西都會先給這兩個小傢伙先嘗一下,不好吃就交給他們消滅,好吃的就留給寸心,所以這幾天寸心每次回家都有自己丈夫親自提供的愛心料理,雖然還是比不上自家兒子做的,但寸心吃的特別香甜。

  現在是午餐時間,學校裡有專門的食堂提供午餐給在校的師生,不過這個味道嗎,不說大家也清楚,寸心也想過從家裡帶便當什麼的,但為了不讓大家覺得她嬌生慣養,她還是依然的和同事一起去食堂吃飯。

  今天卻是有自家老公孩子帶的愛心午餐寸心當然不可能傻不拉幾的還跑去食堂,辦公室裡就寸心他們一家,估計別的老師都去食堂打飯了,正好沒有人打擾。

  寸心進去的時候,就看見自己桌上熱騰騰的散發著勾人食慾香味的飯菜,奇怪的是一左一右的擺放,每一邊都是兩菜一湯,一共六個菜。一旁是正在翻著她教案的兒子,看到寸心過來,楊炎清放下手中的課本:“母親,我看到一封夾在您教案裡的情書!”說著一隻手從教案裡抽出一張冒著詭異的粉紅色泡泡的信封。

  正巧楊戩,抱著小阿布也走了進來,看到自家兒子手中散發著歡樂氣息的薄薄的小紙片,楊戩身後的背景瞬間由春暖花開轉化到黑暗無邊,而窩在楊戩懷裡的小阿布也警鈴大作,身子一個勁的往楊炎清的方向靠,楊炎清很有默契的走到楊戩身邊接過小阿布,順便將小情書交給楊戩,然後快速的轉移陣地來到寸心的辦公桌旁邊。

  當一切塵埃落定之後,寸心才反應過來,她似乎被人暗戀表白了,而證據在自己的丈夫手裡。

  第一次有這種的念頭 有好多心裡話想對你說

  鼓起了很大的勇氣想讓你了解我

  不想只遙遠默默關心或是在角落偷偷看著你

  決定寫這封信說出我的心裡感受

  知道有很多人像我也一樣暗戀過

  把你當成自己手中寶貝想呵護著你守候著你

  我想痴痴照顧你到地球的盡頭 想牽你的手

  想大聲的說請讓我愛你你愛我

  雖然你看不見我或許也聽不到我看你快樂就足夠

  世界一直在改變我們也一直改變 對你的心不改變

  問自己能給你什麼你已擁有一切

  不管晴日雨風都在那裡在為你守候

  雖然你看不見我或許也聽不到我看你快樂就足夠

  我就在你的身邊我會在你的身邊不在乎等待有多久

  這是寸心有史以來收到的第一封情書,對象不是自己的老公。寸心呆呆的看著楊戩手中的那封信,嘴角不停地抽搐。

  楊炎清你這個臭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報復,那些食物是你老子逼你吃的,你老娘是無辜的。

  楊炎清在一旁很無辜的眨眼,吃了將近一個月的垃圾食物,而且一吃就吃兩份(連阿布那一份都由他包了),總得報復一下,不然不符合楊家人有仇必報的性格。

  作者有話要說:從今天起保持日更,還有懶貓的反應遲鈍,大家給了霸王都不知道,雖然過了好幾天,但懶貓還是要謝謝轉頭空、冰海、nanar的地雷


☆、第 41 章

  這封情書是誰寫的?說實話,寸心真的不清楚。這傢伙一天到晚的感慨自家二哥的情商低,但貌似她也高不到哪裡去——情商高的女人至少不會在一顆樹上吊死。

  一直以來二哥身邊的出現的女人都太出色,不管是姬瑤、嫦娥、楊嬋、聽心、妲己、七仙女……都是傾城傾國的美人,不,應該說仙魔世界的女人沒有一個是醜的,於是那裡的男人都有一點審美疲勞,就算在漂亮的人也不會有眼前一亮的感覺,寸心雖然漂亮,但漂亮的女人可不止她一個。而且一開始她出現在人前的時候,就已經明目張膽的宣布喜歡的人是楊戩,並且兩人閃電般的結了婚。那個時代可不流行女人‘婚外情’,所以,很可悲的——活了這麼久還沒人追過她。

  然後她也忘記了自己也是有的魅力!

  當寸心看到這封‘情書’時的第一反應竟然是:原來我也有人追啊!

  ——可憐的孩子!讓我們為她默哀一下。

  再說楊戩,儘管這人的背景完全的黑化了,但他有一項特殊技能——面癱——你永遠都無法從他的表情上看出他的心裡活動。

  不理會自家兒子那副‘看戲’的表情,楊戩隨手放出三味真火,將這封文采很不錯的情書燒的一點渣都沒有。看著已經‘壯烈’了的情書先生,圍觀的三人不自覺的從背後竄出一股涼氣。

  “怎麼了,過來吃飯吧,等一會就涼了?”若無其事的牽起寸心的手來到桌邊,楊炎清很懂禮貌(很識相)的抱著阿布站了起來讓位!咳咳,斯萊特林的人一向審時審度,能屈能伸!←?←為什麼感覺V殿蹦了呢,不會的,這是錯覺!

  當然一封情書不可能破壞這個家庭的‘和諧’,雖然楊戩做的東西比不上自家兒子,但比之之前有了很大的進步,寸心吃的津津有味,給足了她老公的面子,而楊戩也是時不時的為她夾菜。

  不多時,去食堂吃飯的教授都回來了,正好看到那一家溫馨的一面,“梅爾,這位是你的丈夫嗎,怎麼可能?”說話的是教鋼琴的秦老師,她也是和寸心差不多時間來的,資歷並不高,剛剛大學畢業,在一眾中老年人之中顯得格外年輕,大家也將她當成當成妹妹來看待。

  對於這位‘不老仙妻’在場的女老師羨慕嫉妒恨肯定是有的,但這一切都擋不住她們對寸心的好奇以及對美貌的追求啊,尤其是這位年齡不大的秦老師,很喜歡喝寸心在一起聊天,探討一下女人保養的心得,或者是一些少女的心事,她的性格有些像紅樓裡的史湘雲,說話做事都大大咧咧,不計後果,但很討年紀大的人喜歡。

  寸心看起來也只是二十幾歲的的樣子,單從外貌來看,比這位沈老師還年輕,所以剛剛開始的時候,她一直將寸心當成和自己一樣來歷練實習的小姑娘,和寸心特別談得來,本來還想當紅娘將這位美麗的外國女教授牽給自己的才華橫溢又眼高於頂的哥哥,但這個計劃還沒實行,就已經胎死腹中了——因為這位看上去比自己還年輕的美女已經三十多歲了,不僅結了婚,連孩子都有兩個了。

  尼瑪,太逆天了有木有!

  一直以來楊戩他們都有各自的事要忙,因為戰事的原因,根本抽不出時間來看寸心,寸心也不會故意提起自己的丈夫向大家秀恩愛,一直很低調,而新來的沈老師一開始不太清楚寸心的事也是正常的。

  寸心因為來這裡任教,所以並不想表現的與眾不同,上下班一般都是她自己騎自行車回家或者走路回家的,吃飯的話會隨大流到食堂,衣服什麼的盡量穿的簡潔大方,不會怎麼標新立異。

  但寸心這樣的表現,落入別人的眼中就成了不一樣的意味了,大家都開始猜測寸心的婚姻生活並不怎麼美好,她的丈夫並不怎麼關心她。

  位很富有同情心又愛腦補的的女孩竟然鼓勵寸心離婚,去尋找自己的幸福!時不時的向寸心表達她‘婚姻自由’‘愛情自由’的言論!

  寸心被她雷的不行,但也沒有將這些事放在心上。

  今天是這些同事第一次見到這位傳說中的裡德爾伯爵,並不是他們想像中的禿頭啤酒肚鷹鉤鼻,而是一位帥的人神共憤的男人,剛剛大家進來正好看到這個男人正一臉溫柔的為他的妻子夾菜,畫面溫馨的不忍讓人打擾。

  最後還是和寸心最談得來的(大家這麼認為的,寸心表示她對誰都一樣)開口了,說話還是這麼直來直去。

  雖然沒有惡意,但讓人聽的不怎麼爽。

  對於這位秦老師,寸心說不上厭惡,但也談不上喜歡,其實在感情上她是一個冷情的人,除了自己在意的人,她會付出真正的關心與關愛,對所有人都是以局外人的來看待,就像這所學校的師生,雖然看上去大家相處的很好,但他們對於寸心只是可有可無的人,對於和他們相處就像是在玩一場遊戲一般。

  看到大家都進來了,寸心也不能再彷若無人的吃東西的了,畢竟是公共辦公室,形象不怎麼好,而且飯菜都吃的差不多了,寸心將剩餘的飯菜整理了一下,站了起來:“讓各位見笑了,這位是我的丈夫,Tom Riddle,他今天正好有空,來學校看我。”

  楊戩也站了起來,用手巾擦掉了寸心嘴角並不怎麼明顯的油漬,寸心無所謂的舔了一下然後笑笑。

  寸心在自己的感情上大都是一根筋的,就像她的名字一樣,一生只裝得下一人,剛剛的那封情書除了滿足一下她的虛榮心以外,並沒有起到什麼作用,現在已經將這件事拋棄在腦後了。

  但楊戩卻沒有,可以說一直以來他從沒有想過有人會覬覦他的妻子,而他的妻子是他一生唯一執著的存在,雖然知道寸心對自己的感情,但還是想要在別人面前宣布自己的主權。這樣細心的舉動,以前他很少做,望著自己妻子滿足俏皮的笑容,楊戩發現曾經的自己有點像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傻蛋。

  俊男美女的互動閃瞎了一旁圍觀的人,“父親母親,我和阿布將桌上的東西收拾一下,你們先聊!”看到這麼一群人來到這裡,楊炎清拉著阿布找了一個藉口退了出去。

  一般這樣的場合下,那些人會先注意自己的父親,然後才會發現他們兩,之後會兩眼放光的盯這小阿布和他看,他還好,是少年模樣,而且有著和他父親那般不怒自威的氣勢,使得那些人的目光不會放肆太久,但小阿布就不一樣了,現在這個年齡這是最討人喜歡的時候,很容易激起那些大人的父愛母愛,所以每每遇到這樣的眼神小阿布特別的不自在。

  而楊炎清也討厭別人覬覦自己的東西,雖然他現在沒有以前那麼暴戾,但依然有種殺人的衝動,可以說那些扭過阿布小臉的人能活到現在是一個奇跡。

  言歸正傳,楊炎清乘著眾人看帥哥美女看的入神的時候,帶著阿布飛快的閃人,等他們回過神,照舊沒有了這兩個小傢伙的影子。

  寸心與楊戩相對一笑,看自家兒子窘迫的樣子心裡很爽!

  楊戩的身份擺在那裡,就算在場的人都是有學識有內涵的人,但大家都顯得有些拘謹,一下老教授還好,畢竟活了一把年紀了,經歷的事多,看見的大人物也不少,對待楊戩很和氣,就像是平輩之間一樣的聊天,說一下最近的所見所聞,聊得很投契。

  “裡德爾伯爵,久仰大名,今天鄙人還是第一次見到,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啊!”

  “張教授客氣了,我只是一個商人,來中國只是來賺錢而已。”

  “呵呵,對於商業的事我個人沒有涉及,但業內也是有一些傳聞的,裡德爾先生的人品,口碑都很好,恰巧我的一個學生他在您的名下做事,我也聽說了一些,雖然我這個老頭子什麼也不是,但我作為一個中國人還是要謝謝你。”

  楊戩知道這位老教授說的是糧草俞軍火的事,戰爭財是最盈利的,楊戩暗地裡就是做這個生意的,但相較於別的國家,楊戩賣給中國的絕對是最便宜的,知道這些事的人並不多,看來這位張教授不簡單啊!

  這兩人聊得投契,但一些年輕的教授就不怎麼自在了,畢竟還年輕,在他們短暫的人生中並沒有經歷過什麼大的事,雖然已是為人師表,但思想上沒有多大的覺悟,往往關注的重點不太一樣。

  最初大家的印象裡將楊戩想成了那些典型的英國人——長有一臉濃密的鬍鬚,啤酒肚,鷹鉤鼻什麼的,最後見到了完全顛覆想像,這樣一些腦補過度的人有點不好意思,而且因為楊戩身上那種上位者的氣勢使他們不敢靠近。

  於是就拉著寸心在一旁說話,雖然說的很小聲,但這個辦公室並不大,一旁在探討中國未來走向的楊戩和老教授們聽的還是很清楚的。

  “梅爾,沒想到你的丈夫這麼帥,怪不得你捨不得離婚呢,換我我也捨不得?”

  “去你個小丫頭,說什麼呢,你以為離婚這麼容易啊,而且你沒看見伯爵對梅爾那溫柔的樣子嗎,要是我丈夫也能這樣就好了,話說他好像一次都沒有給我帶過飯來著。”

  “誰叫梅爾,一直以來都不提她丈夫來著,我還以為她和伯爵大人只是那種政治聯姻什麼的。”

  “對了剛剛出去的那兩個小傢伙是你的孩子吧,我沒看清長相來著,不過一個好像很大了,你到底幾歲了,一點也看不出你的年齡。”

  “梅爾好像已經35了,對吧?”

  “唧唧唧唧”

  “喳喳喳喳”

  ……

  所以說不管那個年代女人都是天生的八卦動物!

  再說楊炎清,這是難得的一次休息,來中國一年了,從沒有好好的和阿布相處過,每一次都是來去衝衝,各自都有各自的事情。

  中國現在很亂,那些麻瓜的陰謀詭計更是層出不窮,重生前在魔法界的戰鬥真的是很小兒科,這個世界的力量可不僅僅是魔法那麼簡單,現在的他不會輕易使用法力,他發現他更喜歡與那些麻瓜鬥智鬥勇,玩貓捉老鼠的遊戲,從根本上瓦解敵人的防線,而且這樣的有些他做的越來越順手。

  “我們現在去哪?”阿布被楊炎清拉出了辦公室之後,就一直滿屋目的的走,而且現在他短胳膊短腿的實在跟不上他身邊人的步伐。“喂,你走慢點,或者你變成和我差不多高的模樣,現在跟你說話要抬頭,很累的。”

  聽了小阿布的建議楊炎清挑了挑眉,他知道這小傢伙很不喜歡自己長得比他高,自從他能自由變換模樣了之後,千方百計的想讓他變得和他一樣的高。

  “可以是可以,但這裡人來人往的,不怎麼方便啊。”楊炎清說到。

  一看自己的提議有希望了,小阿布立即眉開眼笑:“我知道這裡有一個地方沒人去,這裡我來過,我帶你去。”說著就拉起楊炎清飛奔而且。

  楊炎清在後面笑的很無奈,有這麼開心嗎?

  “好了就是這裡,這裡算是學校的後山,沒人來的,你快變吧。”說完小阿布雙眼亮晶晶的看著楊炎清,滿臉的期待。

  為了博媳婦一笑,楊炎清義無反顧的將自己縮小了,變成了和阿布一樣的正太模樣,只是這副樣子,學校是不能再逛了,畢竟剛剛大搖大擺的在校園裡走,見過他的人還是很多的,如果被人認出來,在不用‘一忘皆空’的情況下不太好解釋,所以兩個‘小盆友’手牽著手離開了聖約翰。

  “小朋友,你們的大人呢,怎麼就你們兩個人,叔叔帶你們去吃蛋糕好不好?”兩個漂亮的小孩坐在馬路上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比如現在,他們剛剛踏出校門,就遇見了傳說中的長腿叔叔——俗稱拐子!

  楊炎清眯了眯那雙深幽的黑眸,呵呵,看來那些人還真是不消停,這種手段都使出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每次我雄心壯志的打算日更的時候,總是有這樣那樣的是干擾我,對於答應大家日更的事我很抱歉,所以留言都不敢看,就怕被拍磚。

  懶貓最近談了一個男朋友,有那麼一句話‘談戀愛的女人智商會下降’,這話說的的確不假,最近正處於了熱戀期,滿腦子都是兩人相處的情景,實在是卡文卡的厲害,昨天網上他約我看電影,我正在趕文,說不去了,沒想到他晚上打電話來問我我是不是同性戀,我當時很囧的問他為什麼這樣問,他說他無意間看到我房間裡到處擺滿關於同性戀的書籍(其實是一些**動漫),而且每次兩人約會,我總是找藉口不去。

  ‘您老的想像力真豐富’我說,如果我是同性戀那我們就不是情人而是情敵來著。

  當然這只是一個玩笑,我們認識還不到一個月,最近剛剛確定關係,我是一個外貌協會者,他長得很帥,這是我和他交往的主要原因,不過作者群裡很多人要求我慎重。

  這是我第一次談戀愛,我不太想放棄,而且我還是比較相信自己的眼光的,現在我已經24歲了,也該考慮這些事了,不能在沒心沒肺了。

  我和他講了一些關於腐女的事,他說這真是一種神奇的生物!

  我說存在即真理! Hehe


☆、第 42 章

  阿布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陰暗的倉庫,身旁是正在活動自己的手腳頸骨的楊炎清,以及……一些和他們差不多年紀的孩子,有男有女。

  這是——傳說中的綁架?

  好吧,這是一件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綁架,望著一旁悠哉悠哉的的楊炎清,小阿布有種揍人的衝動——如果他打得過他的話。

  這個小鬼,剛剛那些麻瓜用蒙汗藥的時候盡然不提醒他一下,害他很丟臉的中了招。這件事決不能讓父親母親知道,不然的話他能保證他的一生都將會生活在悲劇之中。

  楊炎清一邊揉著自己的手腳,一邊觀察著躺在他旁邊的小阿布,從他醒來時的’迷惘’,到’了然’,再到’憤怒’以及’無可奈何’,全都落在了他的眼中,看著氣鼓鼓的小臉,楊炎清自然而然的伸出了他的‘魔爪’……

  手感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啊,幸好剛剛在麻袋裡的時候將他護在懷中,不然的話一路上的磕磕碰碰,準得把他白嫩的皮膚印上幾塊紫青不可。想到這裡楊炎清的黑眸紅光一閃而逝,被人用藥放倒,然後用麻袋背回來這樣的事,兩輩子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雖然當時自己是假裝昏迷,但被人這樣對待真是……不爽!

  “甘姆(幹嘛)……”臉頰被襲擊的阿布‘惡狠狠’?的瞪著一旁的小鬼。什麼時候了,還來捏他,到現在他都沒搞清狀況呢?

  不過唯一肯定的是這次的綁架並不簡單,不然的話他們就不會出現在這裡而是躺在軟綿綿的床上,不是他對自己有信心,能對付得了那些綁匪,而是對旁邊那位,好吧雖然他很不想承認這個事實,但現實就是這麼殘忍——那個小鬼比自己強,而且強很多。

  阿布知道自己的魔力和巫師界同輩人比起來要高出他們很多,但再強大也只是‘小巫師’,力氣沒有大人的大,魔力也無法自由控制,魔咒根本沒有系統的學過,雖然跟著寸心阿姨學了一些功法,但那也只是剛剛開始學,還只是學到‘運氣’,而且前期根本沒有多少攻擊力,所以說,現在的他其實和普通的麻瓜小孩沒什麼區別,跟了楊戩一家相處了那麼久,阿布這點自知自明還是有的,不會像以前一樣認為麻瓜像螞蟻一樣脆弱。

  但那個開了外掛的小鬼就不一樣了,兩人相處了這麼久,楊炎清的能力,阿布雖然不能全部知曉,但對付抓他們的那些人還是綽綽有餘的。只是最後的結果是兩個人都被關了起來,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有人想針對他們,而楊炎清打算‘將計就計’。

  想到這裡,阿布很憤怒的白了那個在他臉上為所欲為的小鬼一眼。

  感受到了阿布的直白的眼神,楊炎清和識趣的拿開了自己罪惡的手,雖然小阿布炸毛的時候很可愛,但真的生氣了,就不好玩了,況且現在也不是玩的時候。

  阿布只是一個正常的孩子,雖然聰明,也從小接受貴族精英教育,但再怎麼早慧也不可能像他一樣有著幾十年的戰鬥經驗,所以當時那些人想要用噴了蒙汗藥的手巾捂住他們時他就知道了,盡量忍住對那些人出手的本能,假裝暈倒,目的就是引出幕後黑手。

  而阿布他這幾年還是被保護的太好了,雖然不捨得看到他受傷,但這是成長的過程,他以後的道路會十分艱難,阿布是他選擇陪伴在身邊的人,他不允許阿布成為他的弱點,上一世的阿布給他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他的成熟與強大,英國巫師界最富有的馬爾福家主,黑魔王座下第一人,魔法部部長候選人,俊美、優雅、狡詐……這是他朋友以及敵人共同的認知,如果不是他的連累,他會活的更加的肆意。

  這一生的阿布有了他的引導,會變得更加的完美強大,而不是成為溫室裡的花朵,所以一些必要的磨難他會讓他經歷,而不是將他護在羽翼下。

  當然現在的阿布是不可能理解楊炎清的苦心的,對於年齡只有9歲左右的阿布來說現在的情況並不怎麼害怕,對於生活一直很安逸的孩子來說,在陌生環境下的冒險會令他們很興奮,每個正常的男孩心中都有一個‘勇士鬥惡龍’的夢,關於冒險,往往更能激發他們血液裡的熱血因子。

  不管以後阿布會變得怎樣矜持高貴優雅,現在的他還是一個小毛頭,對於接下來會發生的事隱隱的有著興奮的期待。

  “這段時間,日本人變得很囂張,他們雖然不敢明目張膽的惹我們,但因為我們經常給他們明裡暗裡的下絆子他們也是知道的,在吃了幾次虧之後,不敢正面和我們對上,但他們的手段一直很下作,也曾買殺手暗殺過我和父親,但你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前幾天我們埋伏在日本人身邊的探子跟我們匯報說那些人在我們身上討不到好處,就把目標定在了你和母親身上。”楊炎清知道現在他們的處境,並沒有說多餘的廢話,先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向阿布交代了一下。畢竟,這次主要是為了鍛煉阿布而來,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出手。

  阿布在地上躺了一會兒,緩解了一下蒙汗藥的後遺症,才緩緩的坐了起來,對於楊炎清並沒有扶他起來這件事還是感到委屈,幾年的相處,楊炎清對他真的很好,雖然年紀比他還小一歲,但處處讓著他,有一點磕著碰著的地方都會用法力為他療傷,甚至他想吃什麼,穿什麼他都會為他準備效勞,若是以前發生這樣的事楊炎清早就將他扶起來,讓他靠在他的身上,為他按壓太陽穴,緩解他的不適。

  突然之間的冷淡讓阿布很難適應。

  “如果他們的目標是我們的話,那為什麼這裡有那麼多另外的孩子?”阿布疑惑的問道,畢竟是男孩子,感情不像女孩子那般細膩,雖然對現在的楊炎清的態度有些不舒服但並沒有鬧彆扭,現在還不是時候。

  那些人要綁架他無非就是在楊戩叔叔那裡討不到便宜,就從他這裡下手,畢竟綁架一個一個落單的小孩不是一件困難的事。

  一直以來楊戩他們對外宣稱阿布是他們的二子,雖然外表不同於裡德爾他們的黑髮黑眸,但與之交好的人都知道他們一家對小兒子的寵愛,像大部分家庭一樣,因為長子需要繼承家業,所以對長子的教育通常是嚴厲的,不容他做錯一絲一毫,但對小兒子又格外的疼愛與縱容。

  按照正常的綁架方式一般是他們把阿布綁起來,之後向楊戩他們提出要求,然後再給阿布吃一點苦頭,在還回去。

  但事實並沒有那麼簡單,就單單這一次綁架不知有多少勢力參與,但很顯然日本人的主謀,並且在謀劃很大的一盤棋,上海的勢力錯中複雜,牽一髮而動全身,英國伯爵幼子在中國的地盤上被綁架,毫無疑問中國政府會牽扯在內,而綁架的人大都是從事黑幫交易的,那些三教九流的幫派勢力也逃不掉,還有楊戩他們生意場上的競爭者也不乏卑鄙無恥的……。

  總之,日本人就是想攪渾這趟渾水,然後坐收漁翁之利功成身退,他們並不想讓阿布活著回去,動不了老的,他們就只能拿小的出出氣。

  顯然,現在阿布的處境很危險。

  “對於這次綁架,他們主要針對的是你,畢竟你雖然很少出現在人的面前,但你的特徵太明顯。”金髮碧眼的小男孩在大都會的上海依然很少見。

  他們要抓的只是阿布一人,而正主楊炎清——裡德爾大少爺——伯爵的下一任繼承人——經常給他們找麻煩多的Vi Riddle反倒成了順帶的了。

  這也難怪,正常人是絕對想不到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突然之間變成一個八/九歲的孩子的,而且那些綁架的人畢竟是一群生活在底層的人,與楊炎清並沒有交集,根本不知道楊炎清的相貌。

  所以他們並不知道,在政商兩界素有小狐狸之稱的,令無數人談起來咬牙切齒的,被年輕一輩稱為‘惡魔征服者’的Vi Riddle也被他們抓來了。

  對於現在關押他們的地方楊炎清明顯很感興趣,沒想到因為一時興起,假裝昏迷被帶到這裡,還真讓他發現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早就聽說這幾天經常有一些孩子失蹤,沒想到都到這裡來了,只是不清楚那些人抓這些孩子到底是為了什麼,看上去並不像是拐賣那麼簡單。剛剛來這裡時他透過麻袋看清楚了他們走來時的路徑,他們現在被關押的地方是在一個山洞裡,而且還路過一個重兵把守的地方,執勤的士兵都戴著防毒面具,看上去裡面應該是一個病毒實驗室。

  而這些和他們一樣大小的孩子,他們的眼神呆滯,個個面黃肌瘦,看上去像是活死人一般。楊炎清的眼神閃了一下,事情似乎比他想像中的還好玩。

  “你怎麼了,問你半天了,怎麼不回答我?”望著陷入沉思的楊炎清,阿布小動物般的第六感告訴他——事情大條了,不過這小傢伙並不緊張,事情越難就越有挑戰性,更何況小鬼還在他身邊呢,直覺告訴他,小鬼是不會讓他受到傷害的。

  望著一臉興奮的小阿布,楊炎清突然感覺很無力,果然,自己精心設計的‘成長計劃’阿布並沒有太當真,反而把他當成一次闖關遊戲對待,看來自己一直待在他身邊,阿布是長不大了。

  但放任他一個人,他又不捨得,就怕小孩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受到什麼委屈,楊炎清鬱悶了,這種養兒子的心態是從何時出現的,好憋屈來著。

  “阿布……。”過了好一會楊炎清開口道,“事情現在已經超出我的預料,很明顯,那些人並沒有打算讓我們活著回去,這次的事件參與的人很多,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只要能在上海這個地方說得上一句話的都有參與,上海平靜太久了,那層窗戶紙即將戳破,這次事件就是導火線,而我們這兩年高調的出現在人前,囂張的打破了上海的局面,很多人看我們很不順眼了,但又忌憚我們的勢力並不敢拿我們怎麼樣,只是無意中我們也成了別人的靶子,只要有事,我們將第一個陷入其中…….”

  阿布似懂非懂的聽著,但也知道他們現在四面楚歌的局面,只是做大事本來就是要膽大,楊戩他們並不怕樹敵,甚至連綁架這種事他們自己也參一腳,現在他們家就阿布最弱,所以才來這麼一場實戰演習’,讓這個小傢伙從在吸取經驗。

  “他們並不清楚我的身份,從一開始我就對自己用了忽略咒,他們只是將我當成了一個普通的孩子,我並不會引起他們的注意,所以接下來的事,就看你的了,我的小阿布!”

  差不多忙完這一陣,他們也該回英國了。


☆、第四十三章

  深夜!

  日本駐上海基地!

  “情況怎麼樣了?”房間裡有點昏暗,白底紅日的旗面占據著正中央,旗面之下擺設這兩把武士刀,三本岡田穿著傳統的武士服盤坐在正中央,兩旁個盤坐著龍套‘甲乙丙丁’,哦不,是下屬甲乙丙丁!

  “啟稟大佐,屬下不負所望,事情已圓滿完成,‘獵物’已落入陷阱?”下屬‘甲’畢恭畢敬的回道。

  “很好,這次我倒要看看那個英國人還能有什麼能耐。”顯然這樣的答案,山本很滿意。

  “大佐……我們真的要這麼做嗎?”下屬‘乙’有些遲疑的問道,顯然對這次的計劃還是沒有那麼大的信心。

  “八嘎!你這是在質疑大佐的能力嗎?”然後下屬‘丙’很快的出來制止,其中不乏拍馬屁的嫌疑。

  “不是,屬下只是覺得這次的任務進行的太過順利……。”下屬‘乙’緊張的快速為自己開脫。

  “怎麼,這樣也有問題!”不過話還沒說完就被人半道截了去,很顯然這人‘懦弱’的性格不怎麼受到同伴的支持,下屬‘丁’也看不慣這人婆婆媽媽的表現。

  不過山本很快罷手制止了下屬丁的話,示意‘乙’繼續講下去。

  得到上司的支持,‘乙’也不在似剛開始的小心翼翼了,語氣也變得平和,剛剛開始稍稍停頓了一下,組織了一下語言,接著道:“眾所周知那個英國人很是狡猾,能在短短一年之內,進入上海權力中心內部,分割整個上海,其能力不可小覷,這固然有他身後的英國撐腰,但期間我們多少也和他明裡暗裡的對上過,每次我們都沒占上什麼便宜。”

  “你說這麼多就是為了‘長他人志氣’嗎,再厲害又有什麼用,馬有失蹄,總會有他顧慮不到的,這不他小兒子不是落在了我們手裡了嗎?”

  “大佐息怒,屬下講的就是這件事,以我們不是沒有找人暗殺過他們父子兩,但沒有一次成功,偏偏這次我們一次就得手了,屬下怕有詐!”

  “呵呵,佐佐木說的的不錯,事情當然沒有那麼簡單,那個英國人的確不簡單,本來我也是不想和他為敵的,但我們大日本帝國的威嚴不可損,既然他一定要和我們作對,我們也不介意給他一點顏色看看。”

  ★★★★★★★★★★★★★★

  上海某公館地下室

  一群最新培養的特工,皆白色襯衫、黑色底褲、長靴,聚在一起。

  “日本人出手了?”領頭的一個張過目即忘的臉,但雙眼睿智沉靜。

  “是的,他們最近被英國人打壓的狠了,早就沉不住氣了。”回答的是一個英俊的男人,丹鳳眼、薄唇,“不過好戲才剛剛看場,我倒要看看那位伯爵怎麼破這個局。”

  “不要小看任何人,最近先不要這麼活躍!”

  “是,先生!”

  “還有讓紅狼、黑蠍他們分別注意他們那邊各自的情況,一有什麼動向立刻匯報給我。”

  “是!”

  ★★★★★★★★★★★★★★

  英國大使館

  “看來他們已經出手了,事情越來越有趣了!真期待Riddle先生知道兒子被綁走時候的表情啊。”酒紅色頭髮的女人抿了一口杯中的紅酒,笑的分外妖嬈。

  “哦,親愛的,你似乎忘了一件事,在你的男人面前想別的男人,要我怎麼懲罰你呢,寶貝!”一旁的是一個長相粗狂的男人,雙眼犀利,滿臉鬍渣。手一用力將女人扯到自己身邊狠狠的吻了下去,女人也毫不示弱的雙手環住男人的脖子勾人的回吻。

  “啪”盛著紅酒的酒杯落地,迸濺出鮮血般的酒色。

  ★★★★★★★★★★★★★★ ★★★★★★★★★★★★★★

  英租界裡德爾公館

  今天整個公館的人都很壓抑,女傭們連腳步都放的很輕,就怕驚擾了他們的主人,現在這個公館的人都知道他們的小少爺被人綁架了——那封恐嚇信寄來之後,女主人已經一天沒有下樓了,一直都將自己關在房間中。

  李嫂端著一碗粥在夫人的房間門口徘徊,猶豫著是否需要端進去,雖然夫人早已經吩咐過不讓他們打擾,但夫人已經一天沒有吃東西了,這樣下去小少爺沒有被就回來,夫人的身子就先垮了。

  想了想李嫂還是敲響了房門。

  寸心此時正無聊的躺在床上,翻看著這個時代的一些流行的書籍,這是一個特殊的年代,人們主動或者被動的接受著新舊文化的交替,每個文人都在尋找著屬於自己的文學世界,也塑造了一群文學巨人:魯迅、郭沫若、茅盾、巴金、郁達夫、徐志摩、程乃珊、張愛玲、蘇青、柔石、丁玲、夏衍、施蟄存、阿英、柯靈、師陀、傅雷、包天笑、周瘦鵑、張恨水、鄭振鐸、潘漢年、葉靈鳳、穆時英。

  很早很早以前寸心就看過他們之中很多人寫的文章,現在自己卻和他們生活在了同一個年代,真是一件不錯的事。

  而那封歹徒寄來的所謂的恐嚇信,就擺在一邊,寸心粗粗看了一下,裡面的內容無非就是說你們的兒子現在正在我的手中,識相的話就拿很多很多的錢來交換,還有就是叫她的丈夫怎麼怎麼樣,不然的話就撕票。

  裡面的字並不是手寫的,是機打的,那些人還算有些腦子,信上沒有留下任何的線索,這封信是今天她放學之後有一個小孩給她的,小孩子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女孩,後來經過盤問,是因為一個雪糕的引誘,才答應怪蜀黍將信給‘漂亮阿姨’的。至於怪蜀黍長什麼樣,小女孩就說不出來了。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個情節還真是老套啊,不知是哪個缺心眼想出來的,(正在做下一步計劃的某個‘缺心眼’打了一個噴嚏),不過雖然老套了一點,但一般家庭還真Hold不住。寸心慶幸自己的孩子並非普通的小孩,不管怎麼樣有楊炎清這個渾身上下都開滿金手指的小子在身旁,小阿布應該不會出什麼事的。

  真心的蛋疼啊,別的母親知道自己的孩子被綁架之後都會嚇得六魂無主,或者哭的死去活來,但現在輪到她卻真心沒有什麼,要說擔心的話,寸心還是比較擔心綁架他們的那夥人,義無反顧的將自己獻給反派Boss當槍使用,勇氣可嘉。

  對手太弱,也不是一件什麼好事。實在是有點無聊╮(╯_╰)╭

  不過裝裝樣子總是要的,不然兒子被綁架了,你還開開心心吃好喝好的話,會讓人懷疑你是後媽的。於是寸心就躲到房間裡看小說了。好吧,現在她就是在得瑟,誰叫她老公厲害,兒子厲害,自己也厲害(當然這個的話有待參考),這個世界能威脅他們的實在是太少了←?←大家一起鄙視這貨!

  “篤篤篤”一陣敲門聲,“夫人,我是李嫂,你已經一天都沒有出房間了,我給你端了一些粥,您先填一下肚子吧,不然小少爺回來,看見你瘦了會傷心的。”

  李嫂很適時的打斷了寸心無聊的游魂狀態,寸心迅速的打理了一下自己,‘無力’的靠在床頭,將剛剛看的《吶喊》整理好放在了一旁。然後拿起棄置在一旁的‘恐嚇信’,露出悲傷憔悴的樣子。

  “進來吧!”寸心‘有氣無力’的說道。

  李嫂聞言將粥端了進來,看著自己的夫人憔悴的樣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以前的夫人一直都是自信光彩的,從來沒有看過她這麼傷心過,想想也是,小少爺今年才幾歲,一直被家人寵著,沒吃一點苦,現在落在那些壞人手裡,可真有的受嘍。

  “夫人,你別太擔心了,老爺這麼厲害,肯定能將小少爺找回來的。”李嫂盡量開解這這個‘可憐的母親’。

  “知道了,李嫂,你下去吧,我沒事。”寸心還真裝不來病弱女人,生怕李嫂發現她的異樣,盡量低著頭,不過這樣的效果很不錯,看起來還真有這麼回事。

  很不容易將李嫂打發走了,寸心也無心在看書了,閉上眼睛,將神識擴散尋找著兩個小崽子的下落,以前身旁天天跟著阿布這個小尾巴,現在突然沒有了還真有點不習慣。算起來他們之中算她是最清閒的了,就算做了教師也一樣,大學的課程並不緊湊,有時候一天都排不到課,她就會去逛逛街喝喝茶什麼的,雖然她自譽為‘宅女’但來中國之後真的不宅,特別是老公兒子都有事業要忙的時候,她也會自己找樂子,比如會匿名向申報投一下稿,當然內容是她通過神識‘偷窺’來的一些東西,亂七八糟的都有,登出來也會擾亂一下那些‘大人物’的生活。

  她有自知之明,不會不懂裝懂的亂參合楊戩的事,但這次的綁架事件還真是出乎她的意料,但看來二哥也預料到了這類情況的發生,並沒有採取什麼行動,或許,他也想經過這次將那些人一網打盡,來中國已經三年了,是時候應該回去了。

  寸心隱隱的感覺自己要突破了,現在的狀況很不穩定,畢竟這具身體並不是真正的殼子,她的元神可以化龍,但真身卻不可以,這次的渡劫很危險,她必須回到最初他們設立的海底宮殿,畢竟那裡的靈氣最足,也更接近她本源的力量。

  等這一切告一段落,他們一家子也要回去了,對了,再過兩年阿布也要到霍格沃茨上學了,不知道這輩子他們家的小清清(LANMAO:好肉麻啊)會不會接到通知書呢。

  ★★★★★★★★★★★★★★

  另一邊,兩個苦逼的.爹不著急.娘不擔心的孩子正飽受著饑餓和寒冷,咳咳,其實也沒這麼慘,楊炎清的實力已經變態到冷熱不侵了,而小阿布,他正再為自己將要做的事而興奮,身體上的一些不舒服也暫時忘了。

  阿布畢竟只是普通的小巫師,不能隨便的使用魔力,不然的話會遭到魔力反噬,而且如果用魔法作弊的話就不好玩了,也幸好,那些人因為他們兩是小孩子的原因,並沒有用繩子將他們捆綁住。

  但他們並沒有急著找出路,雖然這個地方看著簡陋,但四面都是牆壁,唯一的出路也有人把守,兩個小孩的力量闖出去很難——當然這是在隱藏實力的情況下。

  畢竟在沒有弄清楚具體的情況下,貿然行動會打草驚蛇,既然對方將他們弄到這裡來,就不會養著他們吃白飯的。

  果然,那些人在將他們餓了差不多一天之後,就來了,楊炎清,悄悄使用了忽略咒,將自己的容貌隱藏了起來,畢竟,接下來他們會見到的人不簡單,不排除他以前在一些場合見到的,到時認出他來比較麻煩。

  來人是一個女的,而且還是老熟人,三年前剛剛來中國的時候,寸心在白樂門和這個女人發生過衝突。叫什麼已經忘了,反正是一個日本人。

  日本女人掃視了一圈,看到阿布的時候,那張鮮艷的紅唇勾出了一絲不懷好意的微笑,然後對身邊的人說到:“就那個英國小孩,你們給我把他帶上。”

  阿布呆萌的望著這個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連名字都不知道的炮灰女,有一種蛋疼的憂傷——這就是所謂的“母債子償”嗎,可問題是你們搞錯了喂!旁邊的才是她兒子啊!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中秋節快樂!


☆、第44章 腹黑的小阿布VS心理變態女

  酒井千百惠是一個美人,正確的說她是一個蛇蠍美人,很多的男人都曾拜倒她的石榴裙下,也有很多比她美麗的女人死在她的手段下。

  她的出生不高,母親只是她父親的一個姬妾,在她十六歲的時候,他父親想用她來討好一些更有權勢的人,但她不想成為她母親這樣的人,一生都依附與一個男人,她有不輸於男人的野心,為了出人頭地,她在重重阻擾下加入了特務組織,在那裡接受了最專業的訓練。

  她的第一次給了那位訓練她們的教官,她很滿意,教官很勇猛健壯,她一直欣賞這樣的男人,和她一起訓練的很多女人都喜歡教官,而她們的第一次大多都交給了這個男人,這很正常,男人不管看起來多正經,脫了衣服上了床就只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而且在床上勾引男人也是她們女特務的基本課程。

  女人做特務,除了聰明,狠辣之外,還有一個重要的一點——就是漂亮,美麗的事物總能引起人的好感,降低人的警戒度,是殺人、掠貨、獲得情報的重要條件等等,可以大大提高任務的完成度。

  一直以來她都是自卑而自傲的,游走在生死邊緣的她一方面看不起那些一生都圍在高牆下成為男人附庸卻自語高貴的嬌小姐闊太太。認為這些女人都是一群沒有自由,心甘情願被人圈養的寵物。失去男人她們將什麼也不是!另一方面也嫉妒著那些女人可以什麼也不做的得到男人的庇護,輕輕鬆鬆的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直到她遇到那樣一個女人,讓埋在她內心最深處的嫉妒瘋狂的發芽生長,那個女人活的肆意張揚,不同於那些‘貴太太’自語高人一等的高傲做作,她是骨子裡散發的自信,就算身後沒有男人她依然可以活的很瀟灑。從遇到這個女人的第一眼酒井千百惠就覺得這個女人的笑容很刺眼,想親手撕爛她。

  因為她從她的身上看到了她所沒有的幸福,生活的那樣隨心所欲。

  只是這幾年的順風順水,讓她高估了自己的實力,也低估了對手,這個女人不是那些看見她就對她諂媚討好的‘中國貴婦人’,她的莽撞挑釁,也使她留下了終身難忘的教訓——以她的身手竟然毫無反抗之力的讓那個女人在眾目睽睽之下扇了兩個巴掌,也讓她第一次被自己的上司訓斥責罰。

  所以對於這個‘裡德爾夫人’她格外的關注,她知道她的丈夫是那位在上海灘具有舉足輕重地位的裡德爾公爵,知道她有一個年僅十六歲、卻手段老練絲毫不下於他父親的大兒子,還有一個格外受寵、外表像洋娃娃的小兒子,而且她還做了聖約翰的導師——哈,多麼幸福的一家啊,又多麼幸福的女人,容貌、財富、智慧、美滿的婚姻,聰慧的孩子,基本上所有女人渴望的一切都被她一人給占據了。

  所以她更加討厭那個女人,所以屬於那個女人生活她會不擇手段的去摧毀。當那個女人失去現在所擁有一切的時候,那表情一定很有趣。

  那個女人的身份地位太高,要報復她並不容易,經過上一次的教訓,使她不敢貿然行到,到時事情敗露,那麼她的生命也將會隨之終結。

  付出的代價太大,她不敢冒險,但那個女人在明,她在暗,總有一天那個女人會落在她的手上,他們一家在上海崛起的太快,又沒有什麼根基,中國有一句話叫‘木秀於林必摧之’,很多人都等著他們落馬,然後分一杯羹。

  她有的是時間等待。

  上天並沒有讓她等很久,時機很快就到來了——他們利用上海的內亂抓了那個女人的小兒子,那個金髮碧眼的精緻娃娃。

  小孩很乖巧安靜,即使被她們迷暈抓來,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也很冷靜,沒有哭鬧,只是認真的觀察周圍的環境,板著小臉,看上去很嚴肅,只是那雙淺灰色的眼睛透著委屈。可愛的想讓人抱在懷裡掐一下。

  當她出現的時候,小孩眼裡的委屈就更加明顯了,很顯然,兩年前在百樂門發生的事,小孩沒有忘記,這樣更好,她可是被他母親打了兩巴掌呢,怎麼都要討回來的。

  想想接下去小孩將要面臨的事,她有種變態的快感!

  ★★★★★★★★★★★★★★

  因為楊炎清使用了忽略咒,那些人並沒有過多的關注他,想當然的將他劃入了‘普通’小孩的範疇。

  所以來人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阿布的身上。

  那個日本女人帶著黑皮手套的手輕柔的拂過阿布細嫩的臉頰,蹲下/身與阿布的臉靠的很近。一旁的楊炎清那雙漆黑的雙眼劃過一絲紅光,轉眼而逝,再次看向那個女人的時候仿佛看死人一般。

  這一切只是瞬間的事,並不影響那個日本女人與阿布的互動,這個女人是挺漂亮的那一身的軍裝穿在身上緊致的突出了她凹凸的身材,有一種禁慾的美感,烈焰的紅唇,上翹的丹鳳眼,無不顯示著女人的風情。

  女人用飽滿妖嬈的紅唇輕輕的對著阿布吹了一口氣:“真是一個漂亮的小傢伙,真不愧是裡德爾夫婦的孩子。告訴姐姐你叫什麼名字?”

  這樣的誘惑基本上沒有男人能夠擋住,只是現在她面對的是一個七八歲的孩子,註定不會得到她想要的結果。

  阿布眨巴著眼與日本女人拉開了一些距離,滿臉糾結的說道:“阿姨,我不能叫你姐姐,你明明看起來比我媽咪老,羞羞!而且兩個人說話不能離的這麼近,有口臭的呦。”

  然後阿布明顯的看到女人額頭上暴起的青筋,很有危機意識的往楊炎清的身邊躲,好恐怖哦!果然寸心媽媽說的對,女人生氣起來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酒井千百惠閉上眼睛,猛吸了兩口氣,若是以前她早就一鞭子抽過去了,哪容得了這小兔崽子這般囂張,不過因為等一下有更加有趣的事情要做,上面可是交代了決不能讓這孩子損失分毫。不知好歹的小東西,果然是被人嬌慣長大的少爺,也不看看現在自己處於什麼形式。

  “怎麼現在知道怕了,小小年紀到是挺伶牙俐齒的。”

  阿布猛點頭,“阿姨剛剛的樣子好可怕哦,像童話故事裡的壞巫婆。”

  好吧現在身後的一眾下屬都憋不住了,‘噗嗤’一聲的笑了出來。女人猛的轉頭狠狠的瞪了一眼,然後就沒有聲音了,很滿意被自己威懾住的那些人,女人再也不想在這裡繼續耗下去。

  “將他給我帶走!”說了一句,就轉身走了。等會看他還得意的起來!

  阿布當然不喜歡讓那些麻瓜碰自己,很識相的站了起來乖乖的跟在女人的身後,對那些打算扯他的人說道:“這位姐姐,阿布會自己走。”那人看到這個古怪的小孩,叫自己上司‘阿姨’,但卻叫自己‘姐姐’顯然很受用,並沒有過多的為難這個小孩。

  阿布的小短腿賣力的跟著酒井千百惠,但還是抓緊時間正大光明的打量四周,就算再成熟,對於一個八歲的孩子來講,陌生的環境還是會引起不安的,而且對於身處環境的熟識也更容易分析自己現在的狀況。

  不可否認,剛剛阿布是故意這樣說那個日本女人的,受到寸心的影響,阿布也不喜歡日本人,更何況這個日本人曾經和他們有過節,而且這次還用這麼不華麗的方式,將他抓來(LANMAO:抓人還要‘華麗’嗎?阿布:寸心媽媽說不要和沒有品位的人說話。LANMAO:你狠!)

  而且他也想試探一下這個女人的底線——他們將他抓來,卻並沒有將他怎麼樣,那麼現在的他一定還有利用價值,但他以前的形象都是一個被父母寵愛的無知的八歲乖寶寶,他們想從他這裡套話是不可能的——如果他們面對的是楊炎清這混蛋說不定早就嚴刑拷打了,嘿嘿,這就是“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的節奏嗎!

  但那些人抓他不是因為套話,卻費這麼大的精力將他抓來又是什麼原因呢,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反正有楊炎清那個傢伙在,自己是不會出問題的。真是的,說什麼讓自己獨自面臨問題,好好鍛煉自己,其實他很厲害很聰明的好伐。

  這裡好像是一個山洞,有很多的人把守,一般情況下,這裡應該是一個秘密基地,有點小緊張,那麼多的人待會怎麼逃呢?

  不過阿布還真不把這當一回事,明明知道有人保護自己幹嘛要害怕,馬爾福從來都審時審度,會利用周邊的一切資源讓自己過的更好,如果剛剛那個小鬼不在身旁他也不會和那個老女人抬槓了╮(╯_╰)╭

  終於在走了十幾分鐘之後,他們來到一扇重兵把守的門前,酒井千百惠向‘門衛哥哥’做了一個手勢,‘門衛哥哥’很識相的開了門,原本優哉悠哉的小阿布看到裡面的景象,不由自主的睜大了眼睛。

  咳咳,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頂鍋蓋遁走!

  作者有話要說:╭(╯3╰)╮,又一個多月了,大家親一個,不好意思啊,最近想開新坑,所以……


☆、第45章 阿布暴走

  這些年阿布一直和楊炎清他們一家住在一起,很多觀念也隨之發生了的變化,不在認為世界上巫師一家獨大,其他的都是螻蟻。

  這樣的認知也曾一度讓他為現在固步自封的巫師悲哀過,他的父母,他的親友,甚至是以前的他對覺得巫師是這個世界上最了不起的生物,因為他們有魔力,有智慧,可以做到麻瓜們只能想像的事。

  可是這個世界很大,世界上也不僅僅只有巫師和麻瓜,還有那些傳說中的修真者,修妖者,修魔者……這些都是他們所看不起的的麻瓜所衍變的可以移山倒海的變態,還有一些相對弱小的武術家,牧師等等,就算對上巫師也可以旗鼓相當。

  當然這些人畢竟少數,排除這些,如果巫師與那些沒有能力的麻瓜來一場對戰,最後的結果也是一個未知數,因為麻瓜的數量遠遠大於巫師,楊炎清曾經估算過,基本上一萬個人裡面只有一個是巫師,這樣的比例不可謂不恐怖,蟻多咬死象,這並不僅僅是一個誇張的比喻。

  現在的麻瓜早已不是以前那些只為了生存而活著的生物了,相比於巫師的夜郎自大,固步自封,麻瓜卻在發生在翻天覆地的變化,雖然這個時代那些中世紀的可以對他們造成傷害的擁有聖力的牧師越來越少,甚至也像魔法生物那般滅絕的差不多了,巫師再也不用害怕那些自稱是‘神的使者’的那些神棍,但是現在的沒有任何超自然力量的巫師比以前的更加可怕。

  他們創造的武器比如手槍,可以毫無防備的瞬間殺死一個巫師,這種武器阿布經常見到,因為他現在名義上的‘父親’——楊戩,就是一個暗地裡做軍火交易的頭子,而他名義上的‘大哥’——楊炎清,就對這些麻瓜製造的武器很感興趣,經常帶著他做各種的射擊訓練。

  而且還有一種變態的麻瓜,很喜歡研究各種超自然的東西,希望可以從中得到啟發,發明出利於麻瓜的東西,而恰巧‘巫師’這種超自然的生物也在他們的研究範圍之內。

  可以說現在巫師會龜縮在一個地方,並且活動的空間越來越狹小,罪魁禍首就是現在巫師口中的一無是處的‘麻瓜’。阿布也曾聽楊炎清說過,曾經有巫師落入個那些‘變態麻瓜’的手裡,他們對巫師進行各種的實驗,頭髮、血液、骨骼,眼球,經脈等等,不會放過研究巫師的每一個地方,有些麻瓜渴望擁有巫師的能力,有些只是純粹是對未知力量的好奇,反正最後的最後他們會將巫師利用到連渣都不剩,其恐怖程度堪比最邪惡的黑魔法。

  聽完這個故事,阿布曾做了好幾個晚上的惡夢,夢見自己被那些麻瓜抓住,放在架子上做著各種實驗。直到楊炎清再三保證並不是所有的麻瓜都是這樣的,大部分還是愚昧友好?的(←?←這算是表揚嗎?),阿布才恢復正常,但對那些恐怖的戴白口罩,穿白大褂的人,心裡留下了陰影。

  ★★★★★★★★★★★★★★

  阿布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那個恐怖的噩夢會變成現實,看著眼前來來去去的‘白大褂’,阿布那雙銀灰色的雙眼不自覺的瞪大,開什麼玩笑,楊炎清不是說只要不在人前顯示自己的力量就不會被那些變態麻瓜發現嗎,那現在又是啥米情況?

  很明顯,阿布現在的表情取悅了酒井千百惠,從一開始遇見這個小鬼,她就一直在吃癟,被一個小鬼牽著鼻子走的感覺不是一般的難受。

  “怎麼,現在知道害怕了?”酒井蹲下/身,指著那個白色的擔架上不斷抽搐的孩子,對著阿布說道:“別著急,很快就會輪到你了。”

  阿布現在基本已經全是僵硬,但輸人不輸陣,還是強撐著僵硬的小臉對身邊這個變態女人露出一個自人為瀟灑?的微笑:“大嬸,這裡有好多醫生啊,可是阿布身體很好,不需要看醫生的。”

  “呵呵,看你嘴硬道什麼時候。”顯然阿布僵硬的表情酒井都看在眼裡,現在她的心情很好,無視阿布那句‘大嬸’。

  這時一個中等身材,有著些微禿頂,穿著標誌性的白衣的‘變態白大褂’向他們走來:“真是稀客啊,酒井少佐怎麼有空到咱們著‘陋室’來,您這樣美麗的人來我們這真是讓這裡蓬蓽生輝啊。”說著又看向了一旁的阿布,“這是……”

  這位說著馬騮中國話的‘白大褂’叫曾顯祖,是一個地地道道的中國人,至於為什麼看到酒井千百惠這麼熱情,那是因為他正在為日本人做事,至於為什麼在中日衝突這麼明顯的時候為日本人做事,那是因為他的‘心胸開闊’,無視國際間的紛爭,誰給他研究的平台,他就為誰做事,換句話說,誰給的利益最多,他就為誰做事,一般這種人我們給他們起了一個代號,就叫做——漢奸。

  “曾教授客氣了,相比於您那般置身於科學事業,能棄暗投明,為我大日本帝國作出傑出的貢獻。我這般不過只是一個普通小兵罷了。”對於這個一直對她獻殷勤的男人,酒井還真看不上眼。

  禿頂、肥胖、嘴唇像香腸,不得不說,這是她見過的最噁心的男人了,沒有什麼之一,長成這個樣子還想上她的床,做夢!她的男人是很多,但都有質量保證的好不。

  而這個噁心的男人經常用那雙被肥肉擠在一起的綠豆眼上下打量著她的時候,她就有種用槍子蹦了他的衝動。

  但很可惜,這個男人長得雖然對不起大眾,但還真有點真材實料,特別在化學研究方面,有著自己獨特的領域,而現在他們正在秘密進行‘D計劃’,這個人在裡面起著不可或缺的作用。

  “曾教授,我現在有事,找一下易春博士,麻煩您幫我帶一下路好嗎?”酒井不想與他多談,而且這個小鬼身上的秘密也只有找到易春博士才能得到證實。

  “不麻煩,不麻煩,能為您帶路實在是我的榮幸,這邊請。”這位曾教授實在是詮釋了‘狗腿’的真諦。

  看著這個‘白大褂’滑稽的表演,阿布的緊張感也好了一些,趁著兩人的對話,他悄悄的觀察這周圍的境況。這裡明顯是一個實驗室,而且做著**實驗,而實驗的對象明顯就是和他差不多大小的孩子,但他們明顯沒有魔力,這說明這些只是普通人。

  這個實驗室裡有十個‘床位’,每張床上都綁著一個孩子,他們對孩子分別注射著不明液體,然後看著‘試驗品’的反應,在一旁進行觀察,並做記錄。有的甚至直接將那些孩子開膛破肚,取出內臟,放入器皿中觀察……

  這是阿布第一次直面接觸這個黑暗的世界,以前不管怎麼樣,都是大家說給他聽到,沒有一次讓他有這種震撼,看著那些因為注射了不明藥劑而或抽搐,或口吐白沫的孩子,這些血腥的視覺衝擊,讓阿布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憤怒。

  儘管他們互不相識,甚至存在這種族的差異,但在本質上還是一樣的,無關巫師與麻瓜,他和他們都是人,而現在他們如小白鼠一下的被人做著各種的實驗,這是何等的悲哀。

  ★★★★★★★★★★★★★★

  “到了,博士就在裡面,不過要先等一下,博士正在裡面做實驗,您知道的,博士他最討厭有人在他做實驗的時候打擾他。不過按照日常的習慣應該就快好了”不一會阿布就隨著他們來到了最裡邊,一路上看到的,讓阿布隱忍到了麻木。讓他的魔力差點失控,幸好到達了目的地,不然,造成的後果不堪設想。

  “謝謝曾教授的提醒!”既然到了,酒井也就懶得理他了。

  果然不一會,實驗室的門打開了,裡面走出來一個邋裡邋遢的‘白大褂’,乾癟的像一個竹竿一樣,戴著厚厚的眼鏡,不得不說,這樣所謂呃研究員長得都很奇葩。

  邋裡邋遢長相乾癟的‘白大褂’是垂頭喪氣的走出來的,但當他看到阿布的時候,那雙被厚厚鏡片遮住的無神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那乾癟的如同骨爪的手直接向阿布伸了過來,不過幸好阿布反應快,直接閃到酒井身後——相比起來還是這個女人順眼多了。

  見沒有抓到阿布,這位被稱為‘易春博士’的乾癟白大褂也沒有什麼不滿,而是直接對著酒井問道:“這次還真是要謝謝你們了,正好最後一個試驗品剛剛死掉了,沒想到你們這麼快就給我弄來了一個。”

  “博士,您確定這個孩子和您的那些試驗品一樣嗎?”對於這位博士的實驗品,酒井還是有點了解的,那些擁有著超能力的怪物,上面對這種怪物很忌憚,畢竟根據各種的研究顯示這些怪物的身體結構很他們很相似,但各個器官功能都比他們強了好幾十倍。而且他們很隱秘,有著自己的文化與歷史,目前還不知道他們具體有多少人但唯一肯定的是,這些怪物不在少數,而且大多數有著歐洲人的外貌。

  “是不是進來實驗一下,就知道了。”說完又對阿布說道:“小傢伙,還記不記得我啊,我們可是乘同一條船來中國的,哈哈,說起來,這條船還是你父親的。我可是追著你來的,想不到吧,就是那一次在甲板上,我看到你和一條蛇說話,哈哈,我就知道你也是那些怪物,我研究過你們,你們的身體機能比我們高出很多倍。真想知道你們的秘密啊!小傢伙不要著急,一會我們就可以幫你激發出潛力了……”

  看著這個瘋瘋癲癲的老頭,阿布有著不祥的預感。果然當他看到那張實驗擔架上的人時,已經說不出的震撼了,這個人他認識,是一個布萊克,按照輩分來說應該算他的叔叔,不過據說他喜歡上一個麻瓜之後,被家族除名了,之後就沒有了下落,阿布在很小的時候見過他一面,沒想到再次見到他會是這樣一個場景。

  這中國這塊人生地不熟的土地上,能遇到像他一樣是巫師的人,應該是一件幸運的事,但看到這個擔架上冰冷蒼白的屍體,還有那熟悉的魔力波動,阿布再也控制不住被自己壓制的魔力了,那個記憶裡優雅,和煦的青年,再也沒有了往日裡的笑容,他已經永遠的閉上了眼睛,不,到死,他的眼睛都是睜開的!巫師的尊嚴豈容這些麻瓜侵犯……。

  阿布的雙眼瞳孔竟然毫無預兆的變成了紫色,而那泊金色的頭髮也隨之變長,這一變故讓在場的三人大吃一驚,酒井和‘曾教授’感受到了空氣中的威壓,感到隱隱的不安,但一旁的‘易春博士’,卻在一邊拍手鼓舞,“對,對,就是這個,想當初面對那個怪物,也會有這種感覺,要不是我們拿住了他的妻子,要抓他還真辦不到。哈哈,小鬼,再來的更猛烈一點吧!”

  “可,可是,博士,我們這裡沒有人質啊,要怎麼抓到這個小鬼。而且這裡是實驗重地,到時真的動起手來,會出大麻煩的。”曾教授弱弱的提醒道,他已經被這股非人的力量嚇住了。

  “對呀,這個小鬼體內的力量似乎比前幾個都要厲害,真是沒有想到啊!”易春博士低估到,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砰——!”一聲巨響,發電機爆破,隨之而來“砰!砰!砰!砰!……”一連發出好幾聲破裂聲音。

  地表也出現了裂縫!

  “怎,怎麼會這樣!”酒井千百惠也震撼住了,明明看上去是一個無害的小鬼,但卻爆發出來這麼強大的力量,在這樣下去可不行,基地會被發現的。

  “快,通知下去,全數撤離!”

  “是!”

  “呵呵,你們誰都別想走!我要讓你們統統都陪葬。你們這些噁心的麻瓜!”這時已經大變樣了的阿布笑著對酒井說道。

  酒井千百惠聽到這句話,瞳孔不由的伸縮了一下,緊接著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作者有話要說:不管再怎麼被影響,阿布骨子裡還是有著屬於巫師的驕傲,他可以承認麻瓜的厲害,但在他的潛意識裡麻瓜始終是麻瓜,所以當他看到這些麻瓜迫害巫師的時候暴走了。

  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怎麼可能是無害的和平主義者呢?


☆、第46章 血統覺醒

  遠在英國巫師界的一處貴族莊園,一位年輕的俊逸男子坐在書案前看著桌上的文件,神態從容,面如刀削,太陽的餘暉從窗戶上折射近來,悄悄的灑在他的身上,使他原本鉑金色的頭髮染上了一層金光,顯得更加的優雅而神秘,遠遠的看著如太陽神阿波羅降臨一般。

  雷奧卡斯.馬爾福一直是一個很有魅力的男人,這一點毋庸置疑,有權有勢、帥氣多金,幾乎是整個英國女巫的夢中情人,就算他已經結婚了,也不乏女人投懷送抱,畢竟情人什麼的基本上是上流社會的一種潮流,如果你位高權重卻沒有一個情人來顯擺,那是會被人看不起的╮(╯_╰)╭

  所以雷奧卡斯從來不缺情人,但不管這位貴族再怎麼多情,家庭對於他來說永遠都是排在第一位的,就算他對自己的妻子沒有愛情,但相處久了,總會產生親情的,對於馬爾福來說‘愛情’這種東西太過奢侈,他們從出生起就註定要承擔起整個家庭的責任,而理智的馬爾福們很少有勇氣去觸碰‘愛情’這種東西,因為愛而不得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對於他們來說家族的榮耀永遠是第一位的,而血脈的傳承,血緣的羈絆才是永恆的,是誰也抹不掉的。

  所以說,一些通俗小說中出現的渣男搞外遇,小三挖牆腳,和諧家庭四分五裂這種事是永遠也不會出現在馬爾福家族裡的。

  從這一方面來說,馬爾福家的男人還算不是很渣的。

  今天,不知怎麼的雷奧卡斯有點心緒不寧,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但看了桌面上的文案有關於自己產業的,也有關於魔法部裡面的,都和平常一樣沒有出現什麼可以威脅馬爾福這些古老貴族的新型貴族,或者出現新的勢力來瓜分他們的領土。

  正當馬爾福煩惱之際,整個馬爾福莊園一陣顫動,緊接著整個莊園的鮮花爭相開放,剎那間置身於花的海洋,亙古的樂章從莊園的深處傳來,感受著莊園最真誠最莊嚴的祝福,雷奧卡斯感覺自己的身心都收到了洗滌。

  一切的異象雖然只維持了幾分鐘,之後一切都歸於平靜,如果不是體內魔力的波動提醒著這一切真是發生過,雷奧還以為這一切只是自己的一個夢。

  “雷爾!”這在雷奧卡斯愣神的時候,老馬爾福出現了書房的畫框裡。

  “父親!”雷奧卡斯站了起來向自己的父親微微行禮,“不知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莊園會發生這種異象?”

  已經成為畫像的老馬爾福也算是莊園的一部分,剛剛的一切相信老馬爾福一定清楚。

  “我的孩子,我來就是為了這件事,你現在可以聯繫到阿布這個孩子嗎。”

  “怎麼今天的異象和阿布有關?”

  “不出意外的話就是阿布了,這是來自馬爾福莊園的祝福,只有馬爾福的直系血脈獲得了無上的機緣,才能得到莊園的祝福,而且這種祝福在家族歷史上也僅僅出現過兩次,最近的一次也是在千年之前。”儘管成為了畫像,但提到這種莊園的祝福,老馬爾福的眼中還是出現了‘狂熱’這種東西。

  “那阿布不會有什麼事吧?”現在整個馬爾福的直系血脈就只剩下他和阿布兩個,很明顯剛剛莊園祝福的對象不是自己,那麼就是阿布那個讓人不省心的孩子了。

  “你說呢,如果出事了,莊園會出現‘祝福’嗎?”老馬爾福非常不華麗的白了一眼自己高大英俊的兒子,果然,不管馬爾福再怎麼陰險狡詐,一旦碰到和自家孩子有關的事智商就會下降。

  很明顯,馬爾福家主被自己的父親嫌棄了。

  雷奧卡斯無奈的搖搖頭,他當然知道阿布不會有什麼事,但中國有句話是怎麼說的——兒行千里母擔憂——對就是這句,咳咳,這句話套在父親身上也是適用的,畢竟兒子現在可是距離自己有萬里遠的中國,而且還是一個不到十一歲,一點自保能力都沒有的小巫師(您確定?)。即使知道兒子身邊跟著一個堪稱人形兵器的小鬼,也是阻止不了一個父親對兒子的擔憂的。

  讓阿布跟著那神秘的一家是雷奧的一次豪賭,從阿布的隻字片語中雷奧早已猜出裡德爾一家並不一般,而且他們似乎也很喜歡阿布,秉著讓阿布以後有一個強大的後盾,而間接的為以後馬爾福家族的打算,所以雷奧放任了阿布的天性,並沒有像以前的模式來教養他。

  雖然小阿布獨在異鄉,但兩父子基本上每個星期都會用改良過的雙面鏡見面的,然後聽著自家兒子用依賴的聲音匯報著自己在中國的經歷。看著自己的孩子一步步的成長,雷奧欣慰又遺憾——欣慰的是自己的孩子變得越來越出色,遺憾的是兒子的成長自己並沒有陪在他的身邊。

  從善如流的拿出與自己兒子聯絡用的雙面鏡,只是對接的並不是他的阿布,而是那個拐走他們兒子的小鬼。

  “下午好啊,裡德爾先生!”楞了一下之後,雷奧卡斯很自然的打招呼,這個自家兒子的玩伴的實力可不像他的外表那樣看起來那麼無害。

  “下午好,馬爾福叔叔,你是來找阿布的嗎?”對於自己未來的泰山大人,魔王大人還是不敢得罪的,也知道對方是不會來找自己的,很識相的切入主題。

  “噢,是的,阿布那個孩子呢?”對於一開始沒有見到自己的孩子,雷奧還是感到很奇怪的,要知道以前每次一拿起雙面鏡,第一時間出現的永遠都是阿布的身影。

  楊炎清看出雷奧卡斯的疑惑,無奈的將身子移到床的一邊,露出一坨,哦不,是一團被子,這是什麼情況,雷奧卡斯疑惑的看著鏡子另一邊的亂七八糟的床鋪。

  “好了,阿布,現在這裡沒有別人了,而且馬爾福叔叔來看你了,你這樣他可是會擔心的。”看著還在鬧脾氣不願從被子裡出來,楊炎清只能繼續哄到,儘管他差不過已經哄了一個小時也沒有一點成果。

  “阿布出了什麼事,他為什麼躲在被子裡不出來?”看到這個情況,即使知道自己的孩子不會真的出什麼事了,也會忍不住擔心的,畢竟阿布一直以來都是很尊重禮儀外表的,再人前這樣任性撒嬌是從來沒有的事,至少從來不會在自己面前出現過。

  “呃,別擔心,馬爾福叔叔,阿布只是覺醒了血統,但一時接受不了自己的新造型,所以躲在被窩裡生悶氣呢?”看出雷奧的擔憂,楊炎清連忙解釋道,笑話,這人是跟著他們出來的,若真的讓這位馬爾福家主誤會自家兒子跟著他們受了什麼委屈,那以後還怎麼拐他家兒子啊。

  隨著楊炎清的解釋,那被子神秘的一角終於被掀開來了,露出了一個毛茸茸的鉑金小腦袋,而最奇怪的是腦袋上長了一對銀色的狐狸耳朵,塔拉著,看得出主人的情緒不怎麼高,小腦袋鑽出來後,看了一眼一旁守護的楊炎清,然後很傲嬌的‘哼’了一聲,轉過頭將後腦勺背對著他,看到雙面鏡裡的自家父親後,很乖巧的叫了一聲“父親!”

  當雷奧聽見楊炎清說阿布覺醒了血脈之後,就被這股驚喜給炸蒙了,要知道在經歷千年前的魔法的鼎盛時期之後,現在已逐漸步入衰落,早就沒有巫師可以覺醒了,但沒有想到自己的孩子可以將血脈覺醒,雷奧從心底流露出一絲欣慰,他相信馬爾福的將來可以再阿布的手上走的更遠。

  當阿布將自己血脈覺醒後的小身子展現在自己眼前,並且軟軟諾諾的叫自己‘父親’的時候,雷奧突然覺得自己要被自己的兒子萌的滿臉血了,天哪,沒想到,阿布血脈覺醒的狀態原來這麼可愛,可能是因為能量的儲存關係,所以小阿布本來就不高大的身材再一次的縮水,變成了四五歲的樣子。當然最耀眼的還是那對尖尖的銀色小狐耳,以及小PP後面那條晃來晃去的銀色小狐尾。

  自己的孩子腫麼可以這麼可愛,好像抱在懷裡揉揉腫麼破?o(≧v≦)o←?←這是外表英俊,內心兒控悶騷的馬爾福的心裡活動。

  “咳咳。”雷奧猛的咳了幾下,制止自己不華麗的衝動,勉強將自己的視線從自己萌翻了的兒子身上移開,轉向一旁的守護者自居的楊炎清“能告訴我,之前發生了什麼事嗎?”這個世界沒有免費的午餐,得到什麼,就得付出相對的東西,覺醒血脈的代價,是什麼呢?

  楊炎清看了一眼還在和自己尾巴較勁的阿布,無奈的搖了搖頭,“昨天我想讓阿布鍛煉一下獨自面對危險時的能力,但我低估了敵人的戰鬥力,讓阿布獨自一人面對了一些不太好的場景,最後導致阿布魔力暴動了,暴動之後魔力消散一空,之後就這樣了。”這樣並沒有什麼好隱瞞的,楊炎清老實的交代。當然其間省略了寸心看到阿布覺醒血脈後雙眼紅心抱著阿布不願撒手,最後將阿布嚇得不敢出被窩的事情。

  雷奧聽了點了點頭,雖然聽上去就這麼幾句話但其間的凶險雷奧自然了解,但沒有表示什麼,這也是一種鍛煉,危險與機遇相伴而生,馬爾福家的孩子不是溫室裡的花朵,不需要被保護的太好。

  而一邊小阿布滿臉的憤恨,對於能夠覺醒血脈阿布還是很高興的,但是,為啥米那個小鬼覺醒血脈後身體像吃了增齡劑一般,蹭蹭蹭的往上長,變成十四五歲的少年;而他卻是要縮水到四五歲的小P孩——這也太坑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阿布其實是來賣萌的

  猜猜看,阿布覺醒的是什麼血統


☆、第47章 上古神話

  楊戩站在天台之上,看著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雙眼漆黑的像一潭深水,看不出悲喜,這是他來到中國之後的一個習慣,這片土地對於他來說是完全陌生的,這不是他所熟悉的世界,這裡沒有神佛妖魔,沒有天蠶異寶,沒有浩瀚的洪荒,沒有暴亂的星海,這只是三千世界裡的一個小世界,連天道都吝嗇的不泄露一絲靈氣。

  但依然,這個世界有它自己的歷史,自己的文化,兩個世界的文化歷史又是如此的相近,人們代代相傳著他們神的事跡,盤古開天,女媧造人,近衛填海,誇父逐日,還有他經歷過的封神傳奇,沉香救母,牛郎織女……這一切又是那麼的熟悉——楊戩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弄清楚他所經歷的兩個世界的從屬關係,到底是這個世界是原來世界的縮影,還是原來世界是這個世界的衍生,最算已經成聖,他還是沒法踏入道的門檻,只能觸摸到得邊緣。

  最後還是寸心提醒了他,鏡中月,水中花,觸摸不到,並不代表不存在,虛則實之,實者虛之!大道三千,萬法歸一,天道向來萬測,聖人之上就能開闢自己的空間,更何況是天道,與其糾結這些有的沒的,還不如多花點時間陪陪自己的老婆孩子——最重要的其實就是活在當下!

  “父親!”當楊炎清隨著楊戩的氣息來到天台的時候,就看到自己的父親悠閒的站在高樓之上,周圍的氣息一片祥和。這是很難得的一片景象,畢竟知父莫若子,雖然從小就聽著自己父親的英雄事跡長大,那些’非人類’(大家還記得那些神獸不)總是說父親怎麼怎麼偉大,怎麼怎麼仁愛仁愛,但楊炎清壓根不信,這種表面功夫也只有偏偏那種智商不高的非人類,畢竟從本質上來說他們其實是同一人,只是相對的,他的父親比他更會偽裝,這種偽裝相對的騙過了他自己,從而衍生了另外一個人格,用母親的話來說就是——精神分裂!咳咳!

  楊戩看了自家臭小子一眼,點了點頭,話說這孩子真是越長大越不可愛了,還真是懷念那個白白胖胖的小包子啊。

  “中國的事情差不多就結束了,剩下的事就交給你了,對於接下來的事情不是我們還是不要多加干涉。”

  “知道了,父親!”對於楊戩偷懶將事情交給自己什麼的楊炎清表示已經習慣了,相對來說楊炎清還是很享受‘慈母嚴父’這種中國式的家庭相處方式。

  “阿布現在怎麼樣了!”對於這個出現在他們家的小包子,楊戩還是很喜歡的,可以說對於小包子他都喜歡,只是似乎他沒有孩子緣,可能是他的名聲太過恐怖,不管是天界還是妖魔界的孩子都有點怕自己,甚至那些妖精直接將他當成嚇唬孩子的利器“再不乖就讓司法天神將你抓上天去,將你煮了吃掉!”接下來就是驚天動地的一聲‘( ⊙o⊙)哇’!

  王母可以作證,他真的不喜歡吃小孩子!

  好吧他真的沒有孩子緣,就連自己唯一的兒子也是不正常的(小孩),對於這個出現在自己家的乖巧的小包子楊戩是真的很喜歡,雖然這個小包子似乎也有那麼一點怕自己。

  “這次來找父親就是為了這件事,阿布的血統雖然已經覺醒,但還是很不穩定,九尾狐的血統太過霸道,這幾天吸取了阿布的很多精力,現在阿布都快維持不了人形了,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想讓阿布進行妖修,想問一下父親這樣行不行!”阿布的情況可以說在巫師界萬中無一,甚至可以說是從沒有發生過。

  畢竟從巫師的歷史上來看,最早的巫師就是出現在西元十二世紀,也就是離現在才一千三百百年左右的樣子,現在巫師界的神——梅林,就是是一個叫卡爾梅麗斯的修女和一個精靈的兒子,但一千多年對於真正的神而言,其實也只是轉瞬之間。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那些魔法生物就是一些妖物,而巫師就是‘半妖’。但畢竟不同的空間的不同孕育的生物也有其差別,每個位面都有其運行的規則,如果打破這個規則,不知道會不會影響這個空間的運行。

  這也是一直沒有讓阿布修煉妖族功法的原因!

  自己的孩子現在的心情楊戩是知道的,從出生起這個孩子的命運就超出了六道之外,冷情冷心,殘酷無情,是他的本性,很長一段時間楊戩都擔心這個孩子戾氣太重,會被天道忌憚抹殺,就像洪荒時期盛極一時的巫妖兩族。

  巫族為盤古一脈,天生能掌控各洪荒元素,盤古大神倒下的瞬間,身上溢出的十二道濁氣。十二道濁氣下降化為了十二祖巫,分別為:蓐收:金之祖巫句芒:木之祖巫。共工:水之祖巫。祝融:火之祖巫。天昊:風之祖巫。玄冥:雨之祖巫。強良:雷之祖巫。翕茲:電之祖巫。帝江:空間速度之祖巫。燭九陰:時間之祖巫。奢比屍:天氣之祖巫。后土:土之祖巫。

  盤古左目所化太陽星中,帝俊裹先天靈寶河圖洛書出世,太一執先天至寶混沌鐘而生,帝俊與太一曾於紫宵宮中聽鴻鈞講道,修煉得一身超凡入聖的本領。帝俊與太一於三十三天外建立妖皇宮,帝俊自號妖皇、太一自號東皇,拜同在紫宵宮中聽道的妖族大神鯤鵬為妖師,統領天下妖族,一時風頭無二。

  這些大能哪個不是逆天的存在,但最後沒有一個善終。

  天道的運行自有他的道理,天地的氣運也不是無窮無盡的,天到或許會偏愛天地間的某個孩子,給他無上的氣運,但如果這個孩子最後成長為威脅他的存在,那麼終將被天道抹殺。比如十二巫族,比如妖皇帝俊,比如東皇太一,以及之後的蚩尤,通天教主,甚至是他自己。

  而毫無疑問生於六道之外的楊炎清將來的道路必將坎坷!作為一個父親,楊戩會盡自己的的全力將他培養,他楊戩的孩子不會因為天道的忌憚而封塵。

  所以對於自己兒子在乎的那個小傢伙楊戩也刻意的去引導,其實阿布在進入他們生活圈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他人生的軌跡將滑下更廣闊的天空。

  要知道上古神龍和準聖的祥和之氣不是誰也都有資格接近的,神仙住的地方靈氣都很濃郁,這並不單單是地界的原因,最重要的是神仙身上的祥和之氣所孕育,一般一些大功德的神他身處一處沒有靈氣的地方,時間一長這個地方的靈氣就會增長,而這一次的花鳥草木還會收益,生出靈智。

  例子有很多,例如偷吃了如來燈油的老鼠精,嫦娥身邊的兔子精,觀音養的鯉魚精等等。這些本來很平凡的小生物就是有機會接近這些厲害的神仙,任何生出了靈智,化為了妖精。而阿布和他們待了那麼久同吃同住,自然而然的受到了影響,從而激發出來他體內隱藏的血脈。

  說起來阿布會覺醒九尾狐的血統,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事,畢竟九尾狐的血統極其強大,雖不能與妖皇帝俊、東皇太一相媲美,但在洪荒時代九尾狐王也能成為一方霸主,盤踞青丘山上,直至巫妖之戰捲入其中而受到波及,最後九尾一族也隨之衰敗。

  最後的一隻九尾狐就是封神之戰的倡導者及犧牲——蘇妲己。沒有想到這裡還有上古妖狐的血脈,這還真是出乎意料的驚喜。

  “阿布的情況有些特殊,你應該知道,當你將他納入你的生活的時候,他的人生軌跡就已發生了變化。現在他的情況也是一個變數,你自己心裡應該早有打算了!”

  其實說起來你洪荒的大能真的無數,盤古所化的三道清氣上升。以及十二道濁氣下降化為了十二祖巫。

  太上老君立人教,原始立闡教,通天立截教。三清成聖。於西崑崙開宮講課,收徒。 接引,準提見東方已有四聖,而自己成聖渺茫,於是發大宏願,立西方教。千年大戰,巫妖劫起。帝俊,太一隕落。河書洛圖為原始所得,東皇鐘失蹤。祖巫紛紛隕落,共工怒極,頭觸不周山。天柱塌,四極廢,巫妖死傷大半,洪荒破碎。

  女媧補天,六聖聚合洪荒碎片形成四大部洲。原始取半截不周山,製成“翻天印”。其後,妖族多成為仙人座騎,大部分前往苦寒的北俱蘆洲,一部分拜入通天門下。是以東勝神州妖族力量弱小,幾乎沒有妖王以上的存在。巫族幾乎死絕,但是血脈已與人族混合,得以傳承。

  自此巫妖兩族衰敗,漸漸的推出歷史的舞台。

  只是阿布的血統覺醒之後,格局又將會出現新的變化,畢竟阿布身上有巫妖兩族的血統,等到他真正的成長起來,不知道將會是怎樣的一番景象。

  這邊父子兩為將來的道路憧憬和規劃,而另一邊寸心則滿眼冒紅心的抱著新出來的小白狐蹭啊蹭,而小白狐阿布則蹬著小短腿直冒白眼——寸心媽媽已經維持這個動作半個小時了,再不停下來,他就要休克了!“呦——”現在的可憐的小阿布連人話都不能說了,楊炎清這個魂淡到底跑到哪裡去了?

  只有這種時候阿布才會想起楊炎清的好。

  聽到小阿布微弱的叫聲,寸心總算恢復正常了,這不能怪她,絨毛控什麼的百分之八十的女性都有,看到白白的,毛茸茸的小動物就會被萌到,更何況是這麼可愛的小阿布。

  說起來,阿布現在的狀況的確像楊炎清說的那樣很不穩定,九尾妖狐的血脈太過霸道,而阿布又沒有系統的學過妖術,不能控制自己,現在的小阿布已經維持不了原型了,而是以小狐狸的狀態示人。

  而上古神龍和九尾妖狐還算有點淵源——從劃分上來書他們都屬於妖!對於現在阿布的情況只有寸心最了解,所以最近幾天阿布寸步不離的‘照顧’這阿布!

  寸心正常的時候,還是比較靠譜的,玩了?半天的小狐狸,也後知後覺的想到,阿布現在是狐狸形態,血脈覺醒後又比平時容易餓,於是很自然的將小傢伙塞進上衣的口袋裡,讓阿布像袋鼠一樣掛在胸前,為小阿布做飯去了——這是楊炎清都不曾有過的待遇啊!

  吃完飯後,阿布痛並快樂著的攤開四讓寸心給他揉小肚子,呃,剛剛寸心媽媽做的烤雞翅還真好吃啊!

  作者有話要說:阿布你個小懶貨!


☆、第48章 前黑魔王的保父生涯一

  雖然早已告別前世,但幾十年來的習慣還是沒有改變,重生後的楊炎清依然還是保持著原來的喜好,房間的裝飾依然以冷色為主,主色調一貫沿襲著斯萊特林風格的銀綠色。

  此時已是深夜,這個時代的大多數人還沒有像21世紀那般有著‘夜貓子’的習慣,即使有“十里洋場”之稱的上海也一樣。所以除了一些零星的娛樂場所還燈火嘹亮,其他的地方一片漆黑。

  裡德爾公館的也是一樣,整個公寓只有一個房間閃著微弱的光,估計其他的人都已經睡下了。

  楊炎清靠在床頭,整個房間只有床頭那盞檯燈發出微弱的光亮,一直以來的習慣使他無法這麼早快入眠,更何況他現在已經達到大圓滿境界,身體根本不需要睡覺這種事。

  馬上要回英國了,阿布也快要十一歲了,再過一年他就要到霍格沃茨上學了,其實楊炎清也想過直接帶阿布去闖蕩更加廣闊的修真世界或者是神魔世界,而不是待在這靈氣稀少的二次元界面。

  但這也只是想想,阿布畢竟不是他的附庸,他有他獨立的思想以及人格,他有他的責任,這個世界有太多的人或者事沒有辦法割捨,他的人生在這裡起步,那個在這個世界將是他成長的第一個站點,他會陪伴這著他的小伴侶經歷接下來的人生,所以他會陪伴阿布去霍格沃茨。

  但現在阿布的情況實在是不適合出現在他的家人面前。望著胸前睡得四仰八叉的小狐狸,楊炎清無奈的搖搖頭,以前怎麼沒有發現這個小傢伙睡得這麼‘霸氣’呢?

  還記得上一世的他們剛剛確定關係的時候,兩個人也曾如膠似漆過一段時間,每次完事後,阿布都睡得很含蓄,有時候側臥,有時候就枕著他的手臂睡過去,一個晚上連翻身都沒有幾次,和現在霸道的小傢伙完全不一樣。

  楊炎清替阿布小狐狸整了整下滑的小被子,越來越感覺自己是將這個小傢伙當兒子養了,每次有這種想法的時候,楊炎清都會很興奮,他一直想將阿布這個寵著,雖然這並不利於阿布的成長。

  在回英國之前必須先解決掉阿布血統覺醒的後遺症,如果現在將阿布交給他的家人,他敢保證會收到阿布父親一個友好的‘阿瓦達’。自從阿布變成小狐狸之後就沒有在和雷奧克斯用雙面鏡聯繫過,因為時間也短,再加上回英國的時間已經臨近,所以並沒有引起這位馬爾福家主的懷疑,一直以為自己的兒子血統覺醒後適應的很好。

  ★★★★★★★★★★★★★★

  而另一邊,楊戩和寸心也沒有睡,兩人做完某種運動之後,寸心就靠在楊戩身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二哥,你說我們是不是和狐狸很有緣的,想當年伐紂的時候蘇妲己也曾鍾情過你,為了引起你的注意曾親自前往戰場,其實被我們抓起來了還是要往你身邊湊,還有狐妹以及她的女兒小玉都和我們有著剪不斷的糾葛,現在又加上阿布這個小東西,四個人剛好湊成一桌麻將了。”寸心抓起楊戩胸前的一縷卷髮,無意識的轉著圈圈。

  楊戩打斷了妻子在自己身上的點火動作,一個翻身,又將寸心壓在身下,要知道男人的前胸地帶也是很敏感的,寸心這樣挑逗,明顯是在暗示他再來一次,楊戩又不是什麼柳下惠,嬌妻在懷自然不會無動於衷。“親愛的,你是在吃醋嗎?蘇妲己狐妹什麼的真的和我沒有關係?”

  “靠!二哥你不會被人穿了吧……。”寸心真的被楊戩那句‘親愛的’給HOLD住了,雖然在英國這句話很平常,但二哥在單獨相處的時候都是很保守的,從來都不會說這麼肉麻的話,要知道楊戩一直都是那種表達方式很含蓄的悶騷派!

  最後寸心的話語沉默在楊戩的法式熱吻中!果然環境對一個人的影響很重要,一直和那種‘上流人士’接觸,楊戩在情愛方面也更加的‘熱情’了,可喜可賀!

  當然這是夫妻間的情趣,這樣的楊戩,除了寸心誰也看不到。

  ★★★★★★★★★★★★★★

  第二天一早,楊炎清就帶著阿布小狐狸和美女蛇納吉尼前往了青丘山,有獸焉,其狀如狐而九尾,其音如嬰兒,能食人,食者不蠱。”,“青丘國在其北,其狐四足九尾。”《山海經海外東經》。這和原來的世界沒有什麼不同。

  之所以想帶阿布去那裡看看,也只是想去看看那裡有沒有遺址留下,畢竟在寸心和楊戩並不是什麼妖修,很多事情也不敢貿然解決,就怕會斷了阿布的修行之路,既然阿布能覺醒九尾狐的血統,就證明在這個世界真的有九尾狐的存在,讓他們兩個小的去見見世面也是並不錯的。就當是一次小小的遊歷,增長一下見識也不錯。

  青丘山位於基山再向東三百里的地方。具體在哪裡還真說不上來,這個世界也有著九尾狐的傳說,記載著關於九尾狐的傳說最早是出現在《山海經》。“青丘之山楊炎清是乘火車去的,現在的阿布魔力很不穩定,如果楊炎清使用法術,阿布也會受到影響。

  按照寸心所給的記憶,青丘山應該在山東這一帶,1931年9月18日在中國東北爆發的一次軍事衝突和政治事件。日軍以中隊炸毀日本修築的南滿鐵路為藉口而占領瀋陽。九一八事變爆發後,日本與中國之間的矛盾進一步激化,這次事件爆發後的幾年時間內,東北三省全部被日本關東軍占領,而相對的山東省這一帶也受到戰爭的影響,這一地區並不太平。

  當然現在人類的戰爭已經威脅不到楊炎清了。這也是他敢單獨帶阿布出來的原因。

  納吉尼小姐環在了他的手腕上,阿布則窩在他的懷裡休息,因為要維持強大的魔力,阿布現在連動一下都會消耗很多,所以大部分的時間阿布都在睡覺。

  對於阿布現在的狀況楊炎清有點心疼,但又無能為力,這也使得他迫切的想要成長,現在的他依然很渺小。

  上海是目前中國最發達的城市,所以暫時並沒有受到戰爭的影響,但出了上海的地界,從窗口看外面的風景就顯得很蕭條了,到處都是殘垣頹壁,偶爾看見的行人也衣不蔽體,面黃肌瘦。

  對於這些,楊炎清一點心理波動都沒有,這就是戰爭,上一世他還發起過,死亡和蕭條是在所難免的。

  和楊炎清同一個車廂的人還是比較多的,他的對面是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子,戴著一個寬邊禮帽,低著頭看著手中的一份報紙,看上去像一個有著‘先進思想’的知識分子。

  在這節車廂中,就楊炎清和他穿的最體面,另外的幾個分別是穿著老式花布衣的老婦人,她帶著一個看上去只有七八歲的男孩,兩人的身上都打著補丁,但看上去很整潔;老婦人的對面是一對看上去很親密的男女,男的也穿著西裝,但可能是他體型比較大的原因,啤酒肚、雙下巴,外加中分頭,使男人看上去特別的猥瑣,而那女人身材苗條,穿著時下最流行的旗袍,笑的風姿錯約,絲毫不在意男人摸著她大腿的手;另外幾個都是男人,好像都是同一夥人,都是短衫打扮,看上去像是工人之類的。因為幾個位置都坐滿了,所以有幾個人站在,用方言聊天,對此楊炎清在博學也沒有聽懂。

  可能是第一次坐火車的緣故,小孩顯得很拘謹,雙手纏著身邊的夫人一直沒有放下,但那看上去很機靈的大眼睛,不住的往楊炎清身上瞄。

  這不能怪他,畢竟楊炎清雖然是黑髮黑眸,但他的眼眶深邃,很容易就可以分辨出他是一個外國人,而且看上去只有十六七歲的樣子,加上出色的外表,在這個車廂裡顯得鶴立雞群。打量他的人並不單單這是這個小男孩,只是那些人的眼神比較隱晦,一般人感覺不到而已。

  要是以前楊炎清早就丟幾個阿瓦達過去,讓這些敢打量黑暗君主的人去見上帝or閻王了,但重獲一次楊炎清對這些東西也看淡了,並沒有在意這些人的目光。

  坐車是一件比較無聊的事情,特別是一個人坐的時候,沒有人聊天時間就會過得很慢,楊炎清假裝從身後的背包裡——實際是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本小說,來打發著無聊的時間。

  這本書叫《紅與黑》,楊炎清很喜歡這本著作,小說主要圍繞主人公于連個人奮鬥的經歷與最終失敗,尤其是他的兩次愛情的描寫,廣泛地展現了“19世紀初30年間壓在法國人民頭上的歷屆政府所帶來的社會風氣”,強烈地抨擊了復辟王朝時期貴族的反動,教會的黑暗和資產階級新貴的卑鄙庸俗,利慾熏心。因此小說雖以于連的愛情生活作為主線,但畢竟不是愛情小說,而是一部“政治小說”。——摘自度娘!

  這本書的文筆和犀利,裡面的世界其實就是一個社會的縮影,有時候看看這些名著也有利於思想境界的提升,儘管四周很吵鬧,但楊炎清看的很入迷,和對面的那位先生一樣,一人看書一人看報,隔絕了車廂裡的喧嘩。

  “呦——”阿布醒來的時候發現置身與一個陌生的地方,但抬頭就看到了楊炎清看書的身影,本來阿布並不想打擾他的,但沒辦法,他的肚子餓了!

  聽到小傢伙的聲音,楊炎清也發下了書本,出於對自己小孩的了解,楊炎清嘴角掛上了寵溺的微笑,放下書本,雙手將阿布托起:“小傢伙這麼快就餓了?再這樣下去你快要變成小胖紙了!”

  “呦——”小狐狸傲嬌的將小爪子往楊炎清臉上拍,什麼嗎,馬爾福是最在意外貌的,竟然這樣說倫家,倫家也只是吃的稍微有點多而已。

  當然這只是一個玩笑,楊炎清當然捨不得讓自己的小伴侶挨餓,手伸進包包裡,用包包作掩護將空間戒指裡寸心提前做好的一份小銀魚拿了出來,阿布看到楊炎清手中的餐盒,自動的跳到面前的桌上,與楊炎清面對面,等著他投喂。楊炎清自然而然的做起了老媽子的工作。

  在旁人眼中就是一個有錢少爺溫柔的喂養自家寵物的畫面,特別是那隻看上去像狐狸的小傢伙,每次吃到小銀魚的時候身後的雙眼就會眯成一條小縫,小耳朵抖一抖,小尾巴就會搖一搖,很有做萌寵的自覺——因為阿布的魔力太低,現在他只能維持一條小尾巴,這也是楊炎清讓他出來的原因。

  這樣的畫面詭異而溫馨,雖然很多人覺得在這個飯都吃不飽的年代,這位外國少爺竟然喂寵物吃魚很奢侈,但礙於楊炎清無形的氣場,也沒有人說什麼,最多就是羨慕嫉妒恨的眼神往他瞟幾眼。

  那個七八歲的小孩也一臉垂涎的看著楊炎清手中的魚,不過顯然他的家教很好,並沒有做出讓人反感的動作,楊炎清就無視了,如果是寸心在的話還會給他一些小零食什麼的,但對於前魔王來說,他並沒有‘尊老愛幼’的習慣。

  正當阿布吃的很專心的和投入的時候,車廂的大門被扯開,發出一聲很大的聲響,於是,不出意外的——小阿布噎住了!楊炎清快速的放下手中的銀魚,將阿布帶入懷中輕巧他的背,發覺阿布緩解之後才咪起深黑色的雙眸,看向闖入的那群囂張的穿著日本軍服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楊炎清還有在挖幾個日本人來溜溜!

  的保父當的還不錯吧,小阿布繼續向萌寵發展!


☆、第49章 神秘男人

  這幾年來的修身養性,楊炎清自認為自己的脾氣修養的很不錯了,至少已經不會像以前一樣對看不順眼的人動不動的就給一個‘鑽心腕骨’了——只會在被人將人給陰死而已。

  對於日本人,楊炎清雖然沒有將他們放在眼裡,但不知不覺的受到寸心的影響,對這些穿屎黃色衣服的人很看不順眼,這幾年在上海也沒有少整治這些人的。

  看著闖入車廂間接導致阿布噎住的這一隊日本人,楊炎清當然沒有好感,但也不會傻不愣登的在眾目睽睽的將這些人解決。但整治這些人的方法多的事,先弄清楚情況再說。

  相對於楊炎清表面上的平靜,另外幾個人就好不到那裡去了,之前那個膽小好奇的小男孩,在看到出現的這一大群日本兵時就已經嚇得鑽進了一旁老婦人的懷裡,但那兩黑溜溜的小眼睛還是悄悄的打量著這一隊人。

  那些工人裝扮的衣衫襤褸的人也個個拘謹的站了起來,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不安,現在是日本人最猖狂的的時期,而作為這個國家的真正的主人,看見這些‘外來者’卻像老鼠見了貓一般畏縮或者像狗見了主人那般搖尾乞憐。

  很快那些日本人將這個車廂給包圍了,楊炎清皺了皺眉,似乎又發生什麼情況了。希望不要打擾到他的行程。

  那個肥頭大耳的猥瑣中年人,早在看清來人時就推開了掛在他身上的女人,諂媚的走向那隊日本兵,對著前面軍官打扮的人點頭哈腰的問道:“太君,您吩咐的任務我已經完成了,那個東西就在那個男人身上,我一直跟著他,看到他將東西放在皮包裡!”那個狗腿樣,連盤在楊炎清手腕上的納吉尼都要翻白眼。

  而那個軍官摸樣的日本人看都不看那個中年人一眼,直接推開他,目光直接定在了那個看報的男人身上。

  看到這一幕,楊炎清囧囧的想到了上一世,那個時候他的靈魂已經分裂了好幾份,分裂後的後遺症是巨大的,做事完全沒有了之前的三思而後行,脾氣變得暴躁,再也不懂得偽裝,做事獨斷專行,不計後果,對待下屬也沒有了之前那般的心平氣和,反而將他們作為奴隸一般對待,後來的食死徒更是良莠不齊,很多懼怕他暴戾的人都是像眼前的這個中年人一般。

  不過不同的是曾經對他點頭哈腰的至少是他的下屬,是食死徒這一陣營的,而面前的中國人,卻對著一個侵略自己國家的人像狗一樣搖擺乞憐。

  雖然這樣的人不管在那個朝代,那個國家都有,但楊炎清看了還是有一種置身事外的‘哀其不幸怒其不爭’之感。——從旁觀者的角度看,中國之所以會被侵略成這樣,這些不知禮儀國恥的‘蛀蟲’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阿布小狐狸好奇的看著這一幕,後面蓬鬆的小尾巴無意識的搖著。

  車廂很小,本來就容納的差不多的空間,來了這一對日本人兵之後顯得更加的擠,也更加的壓抑。

  那個男人除了在那群日本人進來的時候抬頭看了一眼外,就繼續低頭看報了,並沒有將闖進來的人當回事,看著這個人的表現,楊炎清眼底露出一絲笑意。

  而且,這個男人給人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明明是一個沒有任何法力的凡人,但身上卻隱隱的透露出一絲的神力,這絲神力微乎其微,要不是天天和自己的父母待在一起,楊炎清還真辨別不出來。這使得楊炎清對這個男人的身份產生了一絲興趣。

  “你,抬起頭來。”那個帶頭的日本人漢語說的不怎麼好,很僵硬,但意思已經表達清楚了。

  聞言,男人放下了報紙,抬頭望向站在他面前的日本軍官,明明是一張正氣平凡的臉,但掛著的那一絲邪笑,破壞了男人的整體形象。

  “這位太君,請問您找鄙人有什麼事嗎?”男人一改之前給人‘知識分子’的形象,也不站起來,而是吊兒郎當的將手撐著腦袋問道。

  這一句話下來,整個車廂的氣氛降到了冰點,雖然男人的的語氣還算還算恭敬,但這態度實在是說不上好,甚至是故意的敷衍。

  這是非常時期,日本人殺一個中國人根本不算什麼事,這人這麼囂張,想找死嗎?

  日本軍官好似沒有在意他的態度,而是上上下下的將他打量了一遍,然後看向他身旁的皮箱,直接命令道:“把這個,打開!”

  “太君,這是我的私人物品,您沒有資格搜查。”男人不為所動。

  那個日本人也不指望男人自己動手,直接招呼手下,強行將皮包奪過來,男人也知道敵強我弱,只是意思意思的阻止了一下。

  皮包被強行的打開,一大堆的女士內衣,三角小褲抖了出來。楊炎清就坐在男人對面,兩人對峙的時候也沒有像別人那樣躲開,和阿布兩人光明正大的‘看戲’,對於這戲劇性的一幕,也沒有感到驚訝。

  男人一看就是一個不簡單的人物,怎麼可能被這樣一個肥頭大耳的人跟蹤而不自知,很明顯,那個他們要找的東西已經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時候被藏在了更為安全的地方。

  看著這一對內衣褲,那個所謂的太君的臉色刷的一下變黑了,轉身就給了那個中分頭胖子一記耳光:“八嘎,沒用的東西!”

  “太,太君,請相信小的,小的,真的看到他把東西放到皮箱裡的,不然給小的一萬個膽子也不敢欺騙太君的……”胖子哭的很凄慘,左半邊的臉頰已經腫起,本來就小的眼睛已經眯成了一條縫,但嘴裡不停的發著‘誓死效忠太君’的誓言,末了還總結上一句,“太君,這個人肯定有接應的人,我敢保證東西一定還在這火車上,我建議等一下我們將火車上的人全都抓起來檢查一遍。”

  現在是非常時期,很少有人會乘火車前往外地,所以車上的人並不是很多,就前邊幾個車廂有著零零散散的幾個,後面的幾個車廂根本就沒有人,要全部抓起來審問也不是難事,那個日本軍官想了一下,也同意了這個建議。

  那些日本兵聽到命令就出了這節車廂,緊接著另外的幾節車廂出現了幾聲驚呼聲。

  “你們這是幹什麼,我告訴你們,這裡是中國人的地盤,容不得你們這般放肆!”這是一個蒼老有力的聲音,憤怒中帶著驚恐。

  “太君,我們什麼也沒有做,請放過我們吧!”這是一個柔弱女人的哀求的聲音。

  “媽媽,媽媽,我怕!”小孩子懵懵懂懂的驚嚇聲。

  ……

  五花八門什麼聲音都有。

  但很快發出了一聲槍響,之後就歸於平靜,顯然大家被這一聲槍響給唬住了。

  自然楊炎清的車廂也沒有特例,整個車廂除了楊炎清,不管是那兩個老婦人和小男孩,還是衣衫落魄的看似工人的男人,都被捆綁了起來。

  那個日本軍官顯然有意識的忽略了楊炎清,畢竟楊炎清的外貌實在是太出色了,最近幾年和楊戩兩人在上海搞風搞雨,明裡暗裡的和日本過意不去,讓日本人非常的頭痛,日本上層已經拿到關於他們的第一手資料,其中就有他們的照片,知道這兩人的身份複雜,並不怎麼好對付,直接和他們作對,討不了好處。

  雖然不能百分之百的確定楊炎清的身份,但對於這個出現在這裡的英國男孩,他還是不敢得罪,而且今天要找的東西非常的重要,而且他也不相信那些中國人會把東西交給一個外國人,就算楊炎清有嫌疑,也是最小的,幾乎等於零,他不想得罪楊炎清再讓這件事節外生枝。

  對此楊炎清不做任何表示,看來這個日本人還是有點眼色的,只是他在不清楚的情況下已經得罪楊炎清了,就算在怎麼小心,也不能免除楊炎清的報復——要知道魔王這種生物向來都是小心眼的。

  楊炎清抱著阿布一起看著那些日本人翻箱倒櫃的搜查,連人身上的衣物都不放過,有姿色的幾個女人被吃盡了豆腐,卻敢怒不敢言。

  但結果依然什麼都沒有找到。

  這使得那個日本軍官有些惱羞成怒,隨手抓起身邊的一人將槍口對準那人的腦袋,向一旁的男人說道:“齊先生,如果您不想讓你的同胞去見閻王,最好就乖乖的告訴我你將東西藏哪裡了,不然我就開槍了。”

  日本人抓的正好是那個和楊炎清同一車廂的帶著小孩的老婦人,小男孩本來就被這一系列變故嚇懵了,就算被抓起來也一直靠著自己的奶奶,現在看到壞人將槍口對準自己的奶奶,差點害怕的哭出來。

  但被一旁工人模樣的男人給捂住了嘴巴,在這些中國人眼裡日本人是最沒有人性的,他們怕小孩的哭聲讓這個日本人注意到他,然後將槍口對準這個孩子。

  顯然老婦人已經害怕的直打哆嗦,但並沒有求饒,看到自己的孫子被人捂住嘴巴,反而感激的看那人一眼,只要自己的孫子沒有事就好。

  那個男人也一反剛剛吊兒郎當的摸樣,神情變得凝重,顯然他低估了日本人的無恥,在他的設想裡,日本人沒有找到他們想要的東西,最多就是把他帶走嚴刑拷打,但沒有想到他們會拿自己的同胞來威脅自己。

  現在他也進退兩難,只能盡可能的想盡辦法拖延。

  “你們要的東西根本就不在我的身上,剛剛閣下想必也搜查過了,就算再問也是一樣。”雖然這樣說但額頭上的汗珠卻是不受控制般的毛了出來。

  “呵呵,齊先生,你們中國有一句古話叫——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今天不管你怎麼狡辯,如果不交出那個東西,那麼這個火車上的人一個也跑不了。”說著‘碰’的一聲,毫不猶豫的開了槍,子彈從老婦人的腦門上穿過,帶出一串血珠,落在在孫子的臉上。

  “奶奶——”小男孩懵了,這一切的變故太快,那個捂住男孩嘴巴的男人也驚住了,沒有及時抓住男孩,以至於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男孩撲向了那個日本軍官,拼命的打他的腿,“你放開我的奶奶,壞人,壞人。”

  很快那個軍官將屍體向一旁一推,在小男孩想去扶住的情況下,單手將他拎起,眼神凶狠的看著那個男人——如果不說,下一個就是這個男孩。

  “你這個畜牲!”那個被日本軍官稱為‘齊先生’的男人咬牙切齒道。但話剛說完,就被一旁看管他的日本人一拳打在肚子上。一口血噴了出來。

  “呦——”一直看著這邊情況的阿布早就在那個軍官殺死老婦人的時候,就想要出去和人拼命了,但卻被楊炎清牢牢的按在胸口不能動彈。

  也是那個日本軍官太過自大,雖然他忌憚楊炎清的身份不敢將他怎麼樣,但楊炎清從外表看就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他並不將楊炎清放在眼裡,所以並沒有將他‘請’出去,而是當著他的面殘殺中國人,也是想給楊炎清一個警告,讓他別多管閒事。

  當那個齊先生一口血吐出來的時候,楊炎清的瞳孔就不自覺的收縮了一下,而阿布也不由自主的叫出了聲,因為那口血盡然帶著靈氣!

  看到現在楊炎清也基本知道了這些日本人的目的了,而且也基本弄清楚那個‘東西’藏的地方了。

  楊炎清不動聲色的看了齊先生一眼,能對自己這麼狠,果然不能小看凡人。

  看在這個人對自己這麼狠的分上就幫他一把吧!

  楊炎清一邊想一邊安撫懷中不聽話的小狐狸,乖!我這就去救人,別動,不然等一下沒有小銀魚吃了。

  作者有話要說:

  再次聲明一下,楊炎清不是那種‘路見不平,就拔刀相助’的人,在他眼中所有的凡人就如螻蟻,所以那個死去的老婦人本根就不能使他產生心裡觸動;而他後來之所以救人,是因為他猜到了那個日本人想要的‘東西’,所以順便幫他們一把。

  還有這一章寫的好糾結。

  而謎底下一章揭曉!頂鍋蓋再次逃走


☆、第50章 起因

  齊志堂是山東人士,齊家原本是山東那一塊的名門望族,家裡主要是做古董生意的。

  齊家有一顆家傳寶珠,具體是那一代傳下來,齊志堂也不清楚了,但歷代家主在接任家主之位時,這顆寶珠就成了家主的憑證。這本來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但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沒想到因為一次意外,這顆寶珠竟然害的齊家家破人亡。

  俗話說的好:盛世古董,亂世黃金。

  辛亥革命才過去幾年,內有軍伐混戰,外有列強欺壓,現在的中國堪稱亂世也不為過,這幾年的古董生意也越來越不好做,家主也有想要放棄的念頭,但一直以來都是做祖上傳下來的老本買賣,對於另外的事根本沒有接觸過,想要一下子改變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幸好這一代的家主也算是一個有頭腦有魄力的人,一反一直以來‘安土重遷’的思想,舉家搬到了上海,再將幾個兒子扔到國外,讓他們去見識見識,然後回來為自己的家族找出路。

  齊志堂是家裡的老二,家中有一個同母所生的大哥,叫齊志德,兩人只相差兩歲,還有一個庶母所生的三弟叫齊志清,還有一個齊志清的雙胞胎妹妹齊蘭英。

  齊家老大選擇了去日本,他即是長子又是嫡子,而且為人又有幾分剛毅,性格也最像齊老爺子,現在的中國與明治維新前的日本極為相似,齊志德想要前往日本看看能不能發現新的商機。順便學習一下日本的強國之策。

  其實與齊志德同樣想法的人不少,大多數想留學的人選擇去日本留學,形成了‘東洋熱’。

  而齊志清則去了英國,這個對兩次工業革命有著重要影響力的國家,也一直是留學的‘聖地’,去學習先進的技術與管理,這對於新產業的發展有著重要的作用。

  齊志堂卻選擇了美國,這個論資歷比不上歐洲老牌資本主義國家,論影響比不上與中國隔海相鄰的日本的國家。但齊志堂就是看中了他的發展前途,這是一個新生的資本主義國家。

  齊家人口簡單,雖只有一妻一妾,但妻賢夫禍少,齊老夫人治家有方,沒有沒有過多的為難那位小妾以及她的子女,反而真正將他們當成家人那般看待,四子一女,個個都很出色,齊志清與齊英蘭也很敬重嫡母,特別是齊志清,為人處世暗合了他的名字,志願清高,一直想要創出自己的事業,沒有什麼爭奪家產的方法。

  之後三兄弟各奔前程。

  齊蘭英是齊家唯一的女兒,上頭有三個哥哥,是家裡最受寵愛的,本來也是吵著要去國外,但最後還是沒有徵得家人的同意,畢竟是一個女孩子,就算家裡再開放,還是不放心的。所以只是將她帶在身邊。

  本來一切都發展的很好,齊家的幾個男子都有自己獨到的思想和見解,更難得的是他們勇於實踐,不會紙上談兵,但是這本來可以欣欣向榮的家庭,卻毀在了他們寵愛的女兒身上。

  之前在山東,齊家算是大戶,齊蘭英也是當地數一數二的女子,在那個蔽塞的小城鎮,還是奉行著‘女子無才便是德’,所以即使大戶也很少有人讓自家的女孩子進學堂讀書,但齊蘭英卻是從小就與兄長們一起教育的,雖然父親不像對待幾個哥哥一般那麼嚴厲的對她,詩詞歌賦什麼的也都一知半解,但在當地也算是一個‘才女’了。

  但自從來到這燈紅酒綠,名媛貴女雲集的上海,齊蘭英這半肚子墨水也不好意思拿出來賣弄了,再說現在這個世道,老祖宗留下來的那些‘舊東西’基本沒有人推崇了,李白杜甫什麼的已經過時了,現在那些文藝青年男女更加推崇的是莎士比亞或者維克多.雨果。

  而對於這些齊蘭英和文盲沒有什麼區別,一下子從自視甚高的天鵝,變成沒見過世面的醜小鴨,不是局外人能體會的了的。

  齊家在上海毫無根基,想要在這個龍蛇混雜,機遇不斷的地方過上舒心日子,當然免不了要上下打點,家裡的幾個男人,三個出國留學,只留下齊老爹一個人來撐場面。

  為了讓齊蘭英更快的適應上海的環境,齊老爹將她送到了當地的一所女子學校,不得不說,齊蘭英確實是一個幸運的女孩,全家上下都寵著她。

  但就是因為太寵了,難免寵出了小姐脾氣,齊蘭英在學校裡的人緣實在是不怎麼好,經常不懂裝懂,事事都掐尖要強,說實在的基本沒人願意理她,偶爾有幾個壞心眼的喜歡時不時的捉弄她,然後看她出醜,這很正常,每個學校都有。

  女孩子在一起都喜歡攀比,比家室、比衣服、比首飾等等,而剛剛來上海的齊蘭英一點也不出挑,這使得她扭曲的自尊心也越來越強。

  那是一場同班同學的一場生日宴會,這位同學在她們學校也是風雲人物,父親是在政界要員,她更是家裡的掌上明珠,因為是18歲生日所以家裡給他舉辦了一場大PART,她也邀請了自己班上的同學。

  這對從來沒有參加過宴會來說的齊蘭英來說是一場不小的誘惑,那個女孩沒有做過灰姑娘的夢呢,齊蘭英也不例外,但是並不是每個女孩都像灰姑娘那麼幸運有一個做‘仙女’的教母,直接變出華美的衣裙,名貴的珠寶,還有水晶鞋。

  現在的齊家在上海只能算小康水平,齊蘭英一個月的零用錢只有堪堪幾十塊,連買一個水晶手鐲的錢都沒有。

  沒辦法只好找家長,畢竟這種舞會不是一般人能進去的,要不是她和那位同學是同一個班的,人家根本不會請她。

  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為了在上海站住腳跟,他的父親沒少花心思去結交上面的人,但是沒有門路,碰了很多次壁。所以對於這次的舞會不只齊蘭英上心,就連齊父也很上心,特地囑咐了齊母好好打扮齊蘭英,雖然不指望她能釣到金龜,但至少結交一些一些上流社會的,打探一下門路。

  那晚的齊蘭英打扮的很出色,雖然沒有驚艷全場,但這帥哥美女聚集的地方也沒有被那些所謂的名媛給比下去。

  一條修身的嫩黃色旗袍秀出了她完美的身材,身上沒有過多的首飾,只帶了一隻古樸的玉鐲,但看成色就知道不是凡品,脖子上帶著一串飽滿的珍珠項鏈,使白色的皮膚更加富有光澤,整個人清純中帶著嫵媚。

  那晚楊炎清也去了,當然以他的身份不是一般人能夠接近的,因為他代表的是裡德爾集團,而且並非是那些掛名的紈褲,是整個金融集團的實權者,能力並不在他的父親之下,這是這個上海老狐狸公認的。

  所以他並沒有和那些所謂的‘官二代’‘富二代’一起,只是走了一個過場。因為外表十五六歲內心五六十歲的楊炎清和這些少爺小姐實在是沒有共同話題。

  但是當他剛剛要離開的時候,就感到了一絲仙氣,這讓楊炎清為之一振,要知道這個世界只是三千小世界中的一個,他的父親早就查過了,除了他們一家三口,並無任何一個修真者,不管是妖修、仙修還是魔修。那這絲仙氣從何而來。

  在這個舞會上遇見這樣的事情,還真是意外之喜,就並沒有急於離開,而是坐在一旁用神識進行探知,儘管這絲仙氣很微弱,但這個場地並不大,很快就被楊炎清鎖定了目標——仙氣只是在一個平凡的女人身上發出來的。

  這讓他又點意外,再一次用神識探知後,終於確認,這只是一個沒有任何修為的凡人,而不是他一開始猜測的來這個位面遊玩的修士大能。

  不過也是一般能夠開闢空間的哪一個不是神級以上的修士,以他現在的修為在那些修士眼中根本不夠看。人家又怎麼會泄露仙氣讓他發覺呢?

  不過楊炎清也沒有失望,雖然這個女人不是什麼修真者,但卻帶了一件修真法器,就是她手上的一個古樸玉鐲,這個玉鐲似乎加了封印,在凡人眼中就是一件古董,用來裝飾炫耀,還真是珍珠蒙塵。

  本來楊炎清想要將這隻手鐲‘拿過來’研究的,但後來還是沒有這麼做。不過大家不要以為反社會反人民的前魔王重生後三觀矯正向五好青年方向發展不做這些強取豪奪偷雞摸狗的事了。

  只是楊炎清對於法器什麼的他並不熟悉,只是經過寸心理論的教學,並沒有實踐過,說白了就是門外漢。這一點他們父子兩依然很像——屬於好勇鬥狠的實戰派,不屑於這些‘旁門左道’,咳咳!

  所以對這些並沒有多少興趣,而且要說煉器,他的母親可是大師級別的任務,在神界可是響當當的,對於這些流落到凡塵的,他還真看不上。

  而且最主要的是當他用神識探查的時候也感覺到了另外幾股類似於神識的波動,並且波動的方向也是那個手鐲。這些波動應該就是那些異能者的精神力吧,其實和神識有同根之源,只是精神力沒有具體的修煉秘訣,只能自己去刺激提高。

  這下有好戲看了,果然沒有一定的能力,不要太招搖的好啊。

  看著那個像開拼山雞一樣不停炫耀自己的女人,楊炎清很沒有愧疚心的閃人了,對了還要叫幾個人去盯著那個女人,畢竟好戲才剛剛開始,他不急,到時候慢慢解悶。

  齊蘭英永遠也不會知道因為自己那強烈的虛榮心,偷偷帶了家傳寶物,而為自己的家招來了殺身滅門之禍。


☆、第51章 人品爆發

  在那次宴會之後楊炎清也有意無意的關注齊家的消息,只是沒有想到那些人的動作會那麼快,當楊炎清感到有不知名力量來到上海想要去探查的時候,齊家人已經全部被殺害,而且齊家的古董被洗劫一空,包括那個法器手鐲。

  後來楊炎清順藤摸瓜查到了那群擁有神秘力量的人,是一群R國人,被人稱為“忍者”,這類人並非修士,也並非異能者或者巫師,但也不是普通人,算是R國特殊的人形武器,忍者又分為上忍、中忍、下忍。『上忍』,又稱『智囊忍』,專門策劃整體的作戰步驟。『中忍』,是實際作戰的指揮頭子,當然,忍術也得超然出眾才行。『下忍』,又稱『體忍』,相當於現在的特殊部隊,是在最前線作戰的實際忍者。三者之間有等級關係的涇渭分明。

  其實忍者忍術類似於武術,相交於武術又多了一些神秘色彩,例如‘五行遁術’在一般人眼裡更是神乎其神,但這些在楊炎清眼裡只是雕蟲小計罷了。

  上一次齊志蘭參加宴會時戴的手鐲,也是被那些忍者發現的,雖然他們也不清楚這個手鐲到底有什麼力量,但能讓他們身體產生共鳴的絕對是寶物,所以就不擇手段的要將它拿到。

  齊家被滅門,對於這個消息,楊炎清不可置否,只是稍微有點遺憾鄧布利多那個滿嘴慈愛的傢伙不在這裡,說實話,那些日本人做的事情和以前的食死徒比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有時候楊炎清都覺得自己上輩子死的很憋屈,‘魔王’這個稱號有點名不副實。

  但他們還有三個在外留學的兒子,其實楊炎清很欣賞齊家三兄弟的,意志堅定,殺伐果決,所以楊炎清不介意順手幫他們一下,於是在楊炎清有意的牽引下,齊家三兄弟查出了滅門的真凶——R國人。

  在楊炎清的干涉下,R國人並沒有來得及運走齊家的古董寶物,齊家三兄弟就回國了,之後就處處阻撓,很多古董都被追了回來,這使得R國人非常的鬱悶。

  三人棄筆從戎,加入了中國地下黨,誓死都要和日本人對抗到底。

  一切事情都在預料之內,楊炎清優哉游哉的看的不亦樂乎,只是報應來的太快,阿布突然的血統覺醒,打亂了楊炎清的陣腳,於是只能放下手中的一切為這個小傢伙奔走。

  沒有想到這次會在火車上看到齊家老大,而且從齊老大身上感應到的古怪氣息可以看出,那個玉鐲並沒有落到R國人手裡,並且齊家的血脈與玉鐲有著某種聯繫,使得玉鐲暫時性的‘認主’了。

  不過齊老大的狀況並不好,也對,靈器認主並不像小說中寫的那麼簡單,只要滴一滴血就行了,雖然這樣的情況也有,但一定要有極大的機緣,不然的話在認主過程中沒有絲毫能力的凡人會被靈器反噬成為祭奠靈器的器靈。

  現在齊老大就是這種情況,其實在此之前齊家三兄弟一直將玉鐲當做是傳家寶來看待的,就算是死也不願意讓它落入R國人的手中,後來追查到了玉鐲的下落,那時那個R國的神秘勢力正在對玉鐲進行研究,陰錯陽差之下反而使得齊志堂認了主,但是齊志堂的凡人之軀實在是駕馭不了玉鐲強橫的靈力,遭到了靈器的反噬,但是這個人意志非常堅定,即使受到靈器的反噬,遭受到靈魂灼燒的痛苦,也一直強忍著,知道自己可能不好了,就乾脆拿自己當誘餌,引開了那群可惡的強盜,好讓那些與一起接受任務的人有逃脫的機會。

  不得不說這個人的意志實在是強大,在遭受到這樣的痛苦依然不動聲色,就連坐在他對面的楊炎清都沒有發現他的異狀,直到他被人打的吐血才發現血液中的靈力混亂。

  對於堅毅又自制了的人,楊炎清一向都是很看的起的,之前楊炎清只是關注齊家的動向,雖然並沒有見過齊家三兄弟,但從他們的所作所為之中也了解了他們的品行,很對他的胃口所以也在暗地裡偷偷的幫助過他們。

  沒想到他和齊家人還挺有緣的,既然碰到了,楊炎清也不介意幫他一下。安撫著懷裡躁動的阿布小狐狸,楊炎清從位子上站了起來,來到齊志堂的身邊將他扶起。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將靈力慢慢的輸入齊志堂的體內,梳理著因為靈器反噬而受創的經脈。阿布站在楊炎清的肩頭,銀灰色的雙眼警惕的看著周圍的R國人。

  這一系列事情都只發生在一瞬間,誰也沒有想到一直待在一旁乖乖看戲的楊炎清會出來管閒事,等到楊炎清將人扶到座位上的時候,那位R國/軍官才反應過來,楊炎清剛剛的那個動作簡直是在對他們大R帝國的挑釁,就算剛剛忌憚楊炎清的身份不敢動他,現在也顧不得了,直接將剛剛殺過人的那把手槍對準一旁風輕雲淡的楊炎清。

  “這位先生,這是我們和中國人之間的事情,請您不要插手,不然這節列車上多死一個人也不算什麼?”

  楊炎清黑暗的眼眸劃過一絲流光,一般自負的人最討厭的是被人威脅,楊炎清也是一樣,不動聲色的抿唇一笑,本來並不想大在阿布面前開殺戒的,而且幾隻螻蟻也不值得他親自動手,但是有人想要找死,就不能讓他失望了。

  而另一邊剛剛被楊炎清梳理過經脈的齊志堂,也在這段時間緩過來了,慢慢的睜開了雙眼,現在的他感覺全身上下充滿了力量,雖然靈魂深處有還在隱隱作痛,但比剛才好了太多。他知道是剛剛坐在他對面的男孩幫了他,只是現在強敵環繞,沒有時間向那個男孩道歉。

  看到那些R國狗拿槍指著自己的恩人,齊志堂想都沒有想直接伸手扣住那把手槍,只是輕輕一扭,手槍就被扭變形了,緊接著一把拽過那個R國/軍官的手,‘咔嚓’一聲,手骨碎裂的聲音,但那個倒霉軍官尖叫出聲之前,一把將其拽了過來,反手扣住,那將手槍捏變形的手抵住了軍官的喉嚨。

  這一系列的動作一氣呵成,在場的人除了楊炎清沒有人反應過來,眾人在那個軍官發出殺豬般的叫聲之後才清醒過來。

  那個軍官的性命現在已經捏在了齊志堂手上,整個車廂獵人與獵物的位置倒換了過來,雖然在場的人都不清楚之前被打一拳都吐血的人,怎麼會有這麼厲害的身手,但是看到那個囂張的R國人被中國人制住了,車廂內的小老百姓就忍不住的高興,但是面上還是不敢太過‘真情流露’,畢竟身邊還有一群拿著刺搶的小鬼子。

  齊志堂之前加入了組織也是接受過專門的培訓的,雖然因為年齡的關係,身手並不怎麼理想,但是對付普通人是綽綽有餘的,因為楊炎清的幫助,現在與靈器完全的契合了,接受了靈器的力量,齊志堂的筋骨受到了強化,反應能力也更上一個台階,那個軍官自然不是他的對手,輕而易舉的被他制伏。

  但現在所有的槍口都對準了他,沒有時間去欣喜自身的變化,如果車廂內只有他一個人的話還好辦,大不了與這些畜生同歸於盡,問題是在此之前那些鬼子將所有無辜的百姓弄到了這裡,這使得他不敢衝動行事,就怕一個不小心傷及無辜。

  而那個R國鬼子手腕被齊志堂捏碎了,疼的直抽氣,但是也不敢輕舉妄動,就怕一個不小心自己脆弱的脖子也被捏碎了。

  現車廂內的情況已經陷入了僵局,齊志堂挾持了人質,那些小鬼子不敢亂動,但對準他的槍口也有十幾把,而且小老百姓也很多,他們誰都不敢動。

  “你…你反了,還不放了太君,不然整個車廂的人都別想活命。”之前的那個狗腿漢奸此時還分不清狀況的出來添亂。窩在楊炎清懷裡的阿布不由的翻了一個白眼,這貨是出來搞笑的嗎?

  看到這裡楊炎清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果然造物主是公平的,雖然麻瓜人生是最多的,但大多是一些沒用的廢物,現在的局勢雖然僵持,但在楊炎清看來,還是中國人占優勢,別的不說,人數上就是那些人的兩倍,雖然那些R國人手上拿著槍,但是他們的頭已經被齊志堂制住了,那些小羅嘍的注意力都在齊志堂山上,周圍那麼多中國人隨隨便便都可以將那些鬼子制住。

  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想到這樣,果然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他們的弱小並不是身手,而是他們的意志,這群人早已喪失了搏鬥的意識,遇到危險只會祈求別人活著虛無縹緲的神來解救,從來沒有想到過,能救真正自己的從來都是自己。

  “你這個壞人,我要為奶奶報仇!”第一個出手的竟然是那個小孩,拿著一把破鐮刀,往那個軍官身上刺去,這時誰都沒有阻止,或者說誰都沒有想到這個孩子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而楊炎清就根本不想要阻止,於是就聽見“噗”的一聲,刀子割進肉裡的聲音,非常的悅耳。

  當即這個車廂就像是炸開了鍋,小孩的力氣終究太小,並沒有刺死那個R國/軍官,但小鬼子看到自己的老大被人給捅了,手中的刺刀直接刺向那個男孩。但剛剛男孩的舉動似乎也刺激了中國人隱含在體內的熱血,好幾個人都下意識的阻擾小鬼子的舉動,緊接著越來越多的的奮起反抗,有幾個女人更是不要命的拿起東西砸向那些騷擾過自己的畜生。

  不多時那些小鬼子全都被人給打趴下了,可憐那些刺槍,連一顆都沒有打出來就被人給搶走了,主要剛剛的場面太過混亂,那些中國人不要命的打了起來,那些人連開槍都沒有機會,就撲街了。

  這個結果使得楊炎清哭笑不得,看來還是小看了那些人了,楊炎清不由的想起了母親的一句話——當你單方面打到對手的時候,千萬不要給他喘息及機會,因為在面對生死存亡的時候,人品是會爆發的。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打嚴,就將‘日本’改成了‘R國’,這章比較囉嗦,齊志堂以後是楊炎清的小弟,這是為楊炎清收小弟做鋪墊。


☆、第52章

  這一次上火車的R國人一共有30人之多,那些群眾後來的爆發,是在隱忍刺激下的毫無理智行為,所以當他們的理智回歸的時候,看到那些被自己打死打殘的小鬼子,就不知所措了,痛快的同時也為以後的事感到不安,畢竟他們殺的是R國人,到時候在場的人都難辭其咎。

  “大家不要害怕,等一下就到下一站了,你們都先下去,躲藏一段時間,今天的事誰都不要說出去,不然性命不保,但也不要太過擔心,畢竟這是在我們的地盤上,我們會幫大夥掩護,那些R國人不會找到大夥身上的。”齊志堂看到在場的人露出恐慌的神色,出來寬慰道,畢竟整件事他是罪魁禍首,在場的人都是被他給連累的。

  聽到齊志堂的話,大家的神色才慢慢好轉,接著向齊志堂道謝,他們只是普通的老百姓,就算是在亂世也沒有怎麼經歷過這種打打殺殺的場面,雖然骨子裡也有著熱血,但也不敢拿自己的命開玩笑。聽到有人出來擔下這件事他們是感激不盡的。

  對於這些是楊炎清不可置否,雖然看不慣那些人太過膽小懦弱,但這是人的天性,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那些自稱‘手無縛雞之力’的小老百姓下手實在是不留情面,30個人死了大半,剩下的也苟延殘喘,離死不遠了。在到下一站的時候,基本上所有人都下了車,遠離這個是非之地,順便催眠自己這裡發生的事事一場夢。

  他們的車廂等人走光之後背齊志堂給反鎖了,以免有人上車走到這節車廂,看到這裡的情況,雖然齊志堂也知道這件事瞞不了多久。

  車廂內只剩下了楊炎清、阿布(其實他是可以忽略的!)、齊志堂以及那個那鐮刀捅R國/軍官的小男孩。

  楊炎清看了一眼在場的人,又看著地上躺著橫七豎八的‘條狀生物’,想了想就直接揮出了‘深淵之火’,瞬間躺在地上的人身體上冒出了冰藍色的火焰,半分鐘之後車廂恢復了原樣,地面上沒有一絲燃燒的痕跡。

  觀看了全過程的齊志堂,感覺一股涼氣從自己的腳底心冒了出來,一直延續到後背,剛剛的那些古怪的火焰,沒有一絲熱氣,反而是冰冷的,雖然沒有聽那些沒有完全死透的人的叫聲,但從他們一閃而逝的扭曲表情中可以看出火焰在身上燃燒的痛苦。

  這到底是什麼人?

  “開門,開門,怎麼回事,哪個混蛋將們給反鎖了?”這在齊志堂不知道該怎麼和楊炎清接觸的時候反鎖的門被敲響了,看了一眼已經被‘處理’過的車廂,齊志堂還是將門給打開了,不管後面進來的人不滿的謾罵,齊志堂走到男孩的身邊,將嚇得發抖的男孩一把抱起,坐回了原來的座位上。

  男孩的奶奶因為他的牽連被鬼子打死了,就連屍體也被剛才那詭異的火焰燃燒殆盡,連骨灰都都沒有留下,不知道男孩還有沒有親人,如果沒有的話他會收養他。

  阿布看著瑟瑟發抖的小男孩有些可憐,“呦——”抬頭對著楊炎清叫了一下,楊炎清會意,伸手從包包裡拿出了一盒小銀魚,放在桌面上,阿布也緊接著跳了上去,將和他身體差不多大的盒子往男孩面前推。

  男孩此時坐在了齊志堂身上,他的父親死了,母親不要他了,一直以來和奶奶相依為命,但就在剛才,奶奶也死在了那些壞人手上,他為奶奶報仇了,但是以後再也沒有人抱著他叫‘懦懦’了。

  正想著看到那只可愛的小狐狸出現在自己面前,還推著一個外形很漂亮的盒子,從散發出來的香味可以猜出裡面是吃食。

  “呦!”小狐狸叫了一聲,拍拍盒子,雖然聽不懂小狐狸在叫什麼,但男孩還是理解了小狐狸的意思,小狐狸是想請他吃東西,如果之前的事沒有發生小狐狸一定會很開心,但是現在他一點也吃不下。

  “謝謝!不過我不餓,你自己吃吧。”奶奶曾和他說過要有禮貌,特別是對你幫助過的人,男孩年紀才七八歲,保留了孩子的童真,將小狐狸當成同等的人來看待,說的時候還小心翼翼的看了一下沒有任何表示的楊炎清,深怕他責怪阿布的自作主張。但是阿布不高興了,要知道他可是很護食的,這是除了家人以外第一次對外人發出善意,但這個小鬼盡然不領情!

  於是經過血統覺醒之後智商明顯幼齡化的阿布用力的將盒子推到男孩的面前,傲嬌的哼了一聲,然後轉身走到楊炎清面前,又對他叫了一聲,楊炎清配合的拿出一個差不多摸樣的盒子,放在阿布面前,拿起筷子優雅的對阿布進行投喂。

  阿布一邊吃一邊看著男孩,小眼神高傲的瞪著,但是男孩從他的眼裡讀出了彆扭的關心,也就不再扭捏的打開了盒蓋,裡面是小狐狸愛吃的小銀魚,男孩夾了一條放到了嘴巴裡,是他從沒有吃過的美味,如果奶奶在的話也一定喜歡吃的,不知不覺男孩流下了眼淚。

  "你準備接下來怎麼辦?”楊炎清沒怎麼關心兩個小傢伙的互動,開口問著對面的男人。

  齊志堂他一直關注的身邊的男孩,發生了那麼多事,男孩只是在他奶奶死的時候哭過,現在一聲不響的窩在他的懷裡,乖巧懂事的讓人心疼。突然聽到楊炎清的問好,齊志堂楞了一下,過了好一會才開口問道:“請問您到底是什麼人,我能問一下自己身上發生的變化是什麼情況嗎?”

  如果說今天之前有人告訴他這個世界上有神仙妖魔鬼怪的話,他一定置之不理,子不語怪力亂神,雖然他流過洋,但也接受過孔子思想,對於鬼怪一事一直敬而遠之,從根本上來說就是——不相信的。

  但今天經歷的一切實在是匪夷所思,先是他的血不小心滴在在他們家的傳家寶上面,陰錯陽差的認了主,腦子裡多出了很多雜七雜八的東西,而且差點因為這個丟了性命,但是當他以為差不多要去見列祖列宗的時候,面前這個俊美的男孩救了自己,,並且毫不掩飾的在自己面前‘大發神威’,揮一揮衣袖,不留一具屍體。本來齊志堂是不敢主動和他搭話的,從之前男孩一貫的表現來看,並非是個傳統意義上的‘好人’,反而是那種離經叛道的,這樣的人齊志堂自認為惹不起。

  但現在楊炎清優先和他攀談了,齊志堂還是忍不住將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是問了出來,畢竟國仇家恨未報,他還不想莫名其妙的死去。

  “我的名字你應該聽說過,Tom Marvolo Riddle,至於你身上發生的事事好事,你不用擔心,不過你今後的人生軌跡將要發生變化了。”楊炎清很喜歡看別人在自己面前變現的緊張無措的樣子,特別是那些強大的人,這使他有著征服的快感。

  聽到楊炎清說自己的名字,齊志堂明顯震驚了一下,畢竟這個名字在上海灘是很響亮的,世界洋行的公子,地位僅次於他的老爹Tom Riddle,父子兩的名字非常的像,明明是兩個出眾的人,但名字卻是那麼的土,很多人都曾默默的吐槽過。

  但齊志堂知道楊炎清沒有完全回答他的話,他的身份不會那麼簡單,但他不說,齊志堂也不能追問,就怕一個不小心將他惹的不快。

  楊炎清看著齊志堂糾結的樣子很滿意,這個人的性格很對他的胃口,現在已經和玉鐲建立了契約,那麼也算是半隻腳踏入修真的門檻,以他的資質假以時日肯定會有不凡的成就,楊炎清想在他還沒有作為的時候將他挖過來,多一個手下,就少一個敵人,這是不賠本的買賣。

  對於如何收小弟楊炎清駕輕就熟,在前世他一無所有的時候,他都能忽悠一群狡猾的貴族加入食死徒為他效力,現在就更不在話下了。而且他最終是要回到英國去的,但是中國的市場很大,這麼大的一塊餅他捨不得丟棄,留下一個人幫自己打理很不錯。

  ………………………………………………………

  另一邊,寸心無聊的修剪著庭院裡的花草,兩個孩子已經走了一天了,家裡突然少了兩個人,寸心覺的空盪蕩的。

  這個一個女傭走了進來,對著寸心回到:“太太,文馨小姐來了。”

  “知道了,你下去先招待一下,我換件衣服就過去。”文馨是她的一個學生,父母都是知識分子,為人有點小清高,自從上一次楊戩去學校看她,被這個文馨瞧見了就對冷峻多金的楊戩一見鍾情,之後就沒臉沒皮的倒貼上來。

  寸心就鬱悶了,自己長得也不賴啊,怎麼就沒人追呢,一天到晚的趕二哥的桃花運實在是太沒成就感了!


----★☆ 霍格沃茨 ☆★----

☆、53第53章 回歸+布萊克+V殿霸氣側漏

  對角巷!

  英國巫師界最繁華熱鬧的商業街,它的歷史甚至比霍格沃茨還要悠久——你可以從破釜酒吧(Leaky Cauldron)進入對角巷。破釜酒吧是英國倫敦威斯敏斯特區查林十字路上的一間又小又破的旅店加酒吧,坐落於一家大書店和一家唱片店中間。酒吧後面小天井那面磚牆上,如果你正好敲對了其中某一塊磚的話(垃圾桶上面數三塊,再橫著數兩塊)一道通向對角巷的門就會為你打開。當然你也可以通過飛路網到達對角巷。

  對角巷是一條鵝卵石鋪成的長街,裡面可以找到各種古怪和刺激的商店和飯館,一般小巫師要到霍格沃茨入學前,都會到此購買學習用品。

  馬上就要開學了,又有一批年滿11歲的小巫師將要進入霍格沃茨,進行他們新的旅程,今天對於布萊克家是一個值得紀念的日子,因為他們的小公主——沃爾布加.布萊(Walburga Black)今天收到了來自霍格沃茨的通知書,這意味著他們的小公主長大了,曾經庇佑過他們的母校,又一次的向他們的孩子開啟大門,引領著孩子走向不一樣的世界——這是一件幸福又驕傲的事,也是每一個小巫師都會經歷的事,他們能給的只有祝福。

  再過天就要開學了,十五歲的柳克麗霞.布萊克(Lucretia Black)作為長姐,帶著自己的幾個弟弟妹妹,來到對角巷購買學習用品。

  隨著末法時代的到來,巫師孕育子嗣也越來越困難,特別是純血貴族,血脈越是純淨,傳承越是困難,這一點不管在哪個時代都是不成文的定律,也暗合了華夏的那句古語——物以稀為貴。

  但是布萊克家族似乎接受了梅林的眷顧——儘管他們手巫師界最古老的幾個家族之一,但是他們的子嗣依然也繁茂,就單單這一代布萊克家就有五個晚輩,他們分別是柳克麗霞.布萊克(Lucretia Black)十五歲歲、西格納斯.布萊克(Cygnus Blavk)十三歲、阿爾法克.布萊克(Alphard Black)十三歲、沃爾布加.布萊(Walburga Black)十一歲、奧賴恩.布萊克(Orion Black)十歲。

  提起這一點很多貴族都不由的羨慕嫉妒恨,特別是和布萊克一樣古老的家族,比如馬爾福,比如普林斯……

  奧賴恩‧布萊克是目前布萊克家族中年齡最小的孩子,比他大一歲的沃爾布加在今年收到了霍格沃茨的通知書,這就表示9月1號開學之後,家裡小一輩的人裡就只有他一個人了,想想就覺得好悲傷啊!

  雖然他要到明年才能和哥姐幾個一起去霍格沃茨,來對角巷採購現在還沒有他的分,但是作為一個專業的跟屁蟲,他還是十年如一日的跟在了自己的幾個哥哥姐姐後面。幾人先去了麗痕書店買了各自的教科書,特別是柳克麗霞,她今年就要上五年級了,需要接受‘普通巫師等級(OWLs - Ordinary Wizard Levels)’考試,所以對於這一年的教學任務她非常的重視,想早早的買到書回家預習。

  幾人從麗痕書店出來,柳克麗霞對著一壘壘的書籍施了幾個縮小咒,讓幾個弟弟妹妹分別將自己的書藏在口袋裡。

  接著就去了隔壁的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這裡不僅售賣霍格沃茲學生長袍,還會售賣諸如亮片型,免燙款,裝飾型,修身款,寬鬆休閒款,加長版,恆溫型的長袍,對於愛美的女生來說這裡很具有吸引力,店長摩金夫人是一個友好的、矮胖的女巫,雖然她不是貴族但是也算是一個純血,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也算是對角巷的老牌店鋪了,基本上從他們祖父的祖父那一輩開始就駐紮在這裡,歷史不可謂不悠久,所以即使是傲慢的布萊克也很給摩金夫人的面子。

  “哦,布萊克小姐,來買新學期的制服嗎,好久不見了,您有長高了。啊,時間可過的真快,還記得您第一次隨著布萊克夫人來到這裡的場景……”好吧,這位夫人還有點小嘮叨。

  “是的夫人,今年我們又有一位布萊克加入了,鑒於我們的人數較多,麻煩您快點幫我們量尺寸,因為我們這位新加入的布萊克小姐還要去奧利凡德魔杖店去購買她的魔杖,您是知道的這可是一個很費時間的活計,所以希望您這裡快點!”柳克麗霞在這裡買了五年的長袍,對於這位夫人很熟悉,很自然的打斷了摩金夫人的喋喋不休。

  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在對角巷很有名,很多貴族都會在這裡買衣服,對儘管沃爾布加第一次來,也聽說了這裡有一把很‘色’的尺子,看到美人就會‘上下其手’,當然這對於一些嚴謹的人來說這是很不尊重人的行為。但是也有一些人很喜歡這樣,認為這是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而且可以鑒別你是不是‘美人’——據說馬爾福每一代家主第一次來店裡都會遇到這把‘色尺子’的‘性騷擾’!

  “好的,布萊克小姐,那麼,請站上台階,我給你們量一下尺寸,哦,您的身材真棒。”摩金夫人誇張的讚美著。

  “謝謝。”柳克麗霞站上台階,坦然的接受尺子測量她的三圍。柳克麗霞長得並不算漂亮,五官平凡無奇,頂多算是清秀,但是臉上很白淨,沒有雀斑,而且氣質溫婉高貴,身材也很棒,前凸後翹,完美的S型——總的來說算是個美女。色尺子磨磨蹭蹭的量完她的三圍後被摩金夫人給扒了下來。

  接著是西格納斯.布萊克和阿爾法克.布萊克這兩兄弟,這兩位五官也平常,和柳克麗霞一樣勝在氣質,有著貴族特有的矜持,這種氣質出現在十三歲的少年身上非常的吸引人,自然這兩位少年也沒有逃過‘色尺’的騷擾,不過這也是證明自己魅力的機會,他們也沒有羞惱。

  沃爾布加算是幾人裡面長得最漂亮的了,結合了父母的優點,五官長得及其的精緻,黑髮黑眼,十分符合Black這個姓氏,在家裡十分的受寵,沃爾布加一站上台階,就被‘色尺’圍著轉了幾圈,就算有了心理準備,第一次碰到這種事也非常的懊惱,一旁看戲的奧賴恩倖災樂禍的哈哈大笑,被柳克麗霞一個手肘之後,老實的捂著胸口憋氣了。

  “別害羞,親愛的,這證明你非常的有魅力,以後會習慣的。”西格納斯在一旁安慰到。

  沃爾布加點了點頭,“我只是不喜歡被這個東西碰我罷了。”

  “這沒什麼,親愛的,要知道父親母親他們都是這麼過來的。”

  “說的也對!”

  “好了先生小姐們,你們的尺寸我已經知道了,那麼按照慣例每人兩套夏裝,兩套秋裝,以及兩套冬裝長袍對嗎?”摩金夫人適時的問道。

  “是的,夫人,麻煩你做好後寄到格里莫廣場12號,謝謝!”

  “不客氣很高興為你們效勞。”

  ‘啪嗒’這時門口響起了開門聲,估計又有新生過來了,在場幾人都下意識的往門口看去。

  進來的是一個鉑金色頭髮的少年,長而直的金髮用一根碧色的綢帶固定在後面,五官精緻如白玉無瑕,穿著暗黑色的緊致長袍,雖然身量尚小,但身姿挺拔,長袍上的金色繡紋神秘悠遠!

  “阿布!”

  “馬爾福?”

  一眾布萊克都驚呆了,失蹤幾年的小馬爾福竟然出現了,雖然面容相較幾年前有些變化,但那一頭獨特的秀髮使得在場的人一眼就認出了,來人是他們曾經相識的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

  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阿布循聲望去,發現是布萊克他們幾個,“嗨,好久不見,我的朋友們。”

  “真的是你,阿布,這幾年你去哪裡了,我們還以為你被狼人叼走了呢?”在場的人奧賴恩與阿布最熟,他一阿布之相差一歲,因為兩家的關係,兩人可以說從襁褓中就開始掐架了,算是最佳損友。

  “呵呵,我去了一趟華夏,那裡有很多神秘的東西,原來這個世界上的智慧生物並不只有麻瓜和巫師,我在哪裡見到了很多傳說中的種族,遠比我們想像的神秘強大。如果不是我父親來信說十一歲要進霍格沃茨,要我還想在玩幾年呢。”

  “真的假的,雷爾叔叔怎麼肯能讓你走出他的視線,在沒有成年之前,而且去了這麼遠的地方,一去就是幾年。”

  “信不信隨你!”阿布無所謂的罷罷手。走上台階,尺子飛速的竄向阿布身上進行測/量。阿布眼疾手快泛著綠光的手指往‘色尺’頭部一點,尺子就變得安分的測量了。

  一旁的幾個布萊克看到這一幕都感覺到特別不可思議。

  “嘿,夥計,你是怎麼做到的,要知道目前連我母親都無法搞定這把尺子?”阿布這一手很快迎來了奧萊爾崇拜的詢問。

  阿布正要回答,外間的門再一次的打開,伴隨著一聲少年特有的沙啞詢問聲:“阿布好了嗎,書我已經按照通知單上的規定買好了,下一站就去買你的魔杖!”聲音透著淡淡的低沉,又盛滿誘惑。

  來人是一個看上去十五六歲的少年,穿著和阿布同款的暗色修身長袍,光線從門口射了進來,少年背著光,眾人一時間無法看清他的長相,但他出現的那一剎那,眾人感覺周邊的一切都失了色。

  在場的幾位性別為女的生物霎時紅了臉龐。

  “等一下馬上就好!”看到來人,阿布快速的跳下台階,對著摩金夫人說道:“夫人,我的尺寸量好了,夏秋冬各兩套,做好後,請將衣服送往馬爾福莊園,謝謝。”

  “好了,夥計們,今天還有事,我先走一步了,咱們改天再聊,拜拜!”說完跑向門口……

  “好,好的,小馬爾福先生!”摩金夫人還沒有從剛剛的畫面中反應過來。

  等兩人消失在門口眾人才反應過來。

  “剛才那個人是誰,好像和阿布很熟,但從沒見過他?”柳克麗霞好奇的問道,一般貴族圈就這麼幾個人,彼此間都很熟,但剛才那個氣勢很強大的少年,他們可以肯定從來沒見過。,畢竟這樣的人就算只見一面誰也不會忘。

  “問那麼多幹嘛,跟上去看看,沒聽見剛剛那人說要去買魔杖嗎,我們正好也順路。啊,說起來我和阿布那個傢伙還是同一屆呢,到時到霍格沃茨可要好好問問他這幾年的經歷。”沃爾布加回到╮(╯_╰)╭,接著走出門。

  “啊~為什麼我只有十歲,我也想上霍格沃茨~”奧萊爾哀嚎道,順便跟著自己的堂姐。

  其他幾人面面相覷,也隨後跟了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V殿就是人性迷情藥劑——這句話是誰說來著?

  中國之旅差不多就結束了,實在是憋不出來,暫時先跳過,接下來開啟霍格沃茨篇章!


☆、54第54章 兒控馬爾福+奧利凡德魔杖店

  阿布是在今年七月底的時候接到自己父親的信的,八月7號是阿布的十一歲生日,不出意外的話今年會收到霍格沃茨的通知書,讓他在生日前回來,不然錯過了只能等到下一年進霍格沃茨了,所以當阿布完全接受傳承之後,就和楊炎清趕了回來,至於楊戩和寸心他們在華夏還有一些收尾工作要處理,就讓兩個小的帶著斑比和納吉尼回了英國。

  回來的第一天,阿布被眾星拱月一般的馬爾福成員圍在中間,就連他的父親也拋棄了貴族的矜持,毫無形象的抱著他坐在沙發上,將他從頭到腳觀察了一邊,祖母和母親也一直一左一右的坐在他們父子中間不停的問著阿布這幾年的生活,從飲食條件問到了生活起居,事無巨細,其噓寒問暖程度著實讓阿布‘受寵若驚’了一把。

  阿布早在幾年前就和楊炎清去了華夏,所以這幾年不管是舞會晚宴還是狩獵等一系列貴族活動都沒有出現在眾人面前,對於一個家族的繼承人‘突然失蹤’,很多人都在明裡暗裡的打探他的消息,但老馬爾福一直守口如瓶,只是隱晦的說阿布去了別的國家。

  如今阿布回來了,馬爾福考慮著要不要辦一個宴會什麼的讓他和幾個小夥伴熟悉一下。只是阿布說今年的生日只想和家人一起過給否決了,而兒控的馬爾福老爹沒有任何猶豫的答應了兒子這個不怎麼‘貴族’的要求。

  阿布生日的當天如願的收到了霍格沃茨的通知書:

  那是一張古老的羊皮卷,黃色的封面上用綠色墨水寫著:給Abraxas Malfoy先生。

  封口處印著個漂亮的蓋有紋章的紫色蠟印:一隻獅子,一隻鷹,一隻獾和一條蛇組成了一隻大大的字母‘H’。

  ——校長阿芒多迪佩特——

  親愛的馬爾福先生:

  我們愉快地通知您,您已獲準在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就讀。隨信附上所需書籍及裝備一覽表。學期定於九月一日開始。我們將於七月三十一日前靜候您的貓頭鷹帶來您的回信。

  你忠實的,阿不思‧鄧布利多(Albus Dumbledore)校長助理。

  霍格沃茨的通知書百年不變,阿布將通知書重新卷好,鄭重的將它放在了自己的家族專門放紀念品的地方,前面一排的相同羊皮卷,分別是他父親的,祖父的,曾祖父的,曾曾祖父,曾曾曾祖父……

  第二天阿布就和自己的父親來到對角巷買通知書上附錄的學習書籍及用品,兩人用飛路網到達對角巷的落腳點的時候就看到了倚在一旁的楊炎清。

  “你什麼時候來的,我還以為我來的夠早的呢?”對於楊炎清的到來阿布一點也不意外,幾年的相處,阿布已經習慣了自己的大小事情都有楊炎清包辦的事實,而且完全沒有察覺出有何的不妥。

  楊炎清微笑的揉了揉阿布柔軟的長髮:“我也剛剛到,今天可是有一大堆的東西要買當然要早一點了。”接著看向阿布的父親,行了一個晚輩對長輩的禮節,“早上好,馬爾福叔叔。”對於這個未來的老丈人,楊炎清變現的非常恭敬。

  “早上好,裡德爾先生。”與楊炎清相反,對於這個一直待在兒子生邊的人,雷奧卡斯很糾結,不知該用什麼態度對待,老馬爾福是久經風月的人,貴族圈一直很糜爛,而馬爾福的長相是公認的俊美,很多人願意倒貼他,而雷奧卡斯有是一個男女不計的,對於楊炎清看阿布的眼神,他其實早就看出不對來了。

  但楊炎清展現出來的實力太強,馬爾福再沒有想出完全對策解決之前並不想和他硬碰硬,這樣的話得不償失,馬爾福有一條家訓就是——不打沒把握的仗。

  所幸阿布現在還小,這個傢伙暫時不會對阿布做什麼,但是看楊炎清不順眼那是肯定的,誰願意辛辛苦苦養大的兒子便宜別人啊,而且還是唯一的兒子。

  但雷奧卡斯有不能明目張膽的表現出自己的不滿來,畢竟這個傢伙為自己家族帶來的利益是巨大的,與之交好馬爾福家族可以走向又一個輝煌,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傻兒子還很依賴他,所以面對這個將來會強自己兒子的混蛋,雷奧卡斯保持這面無表情的便秘臉。

  看著親密無間走在前面的兩人,老馬爾福又開始糾結了,一目前的形式來看,自家兒子被拐走的可能性是妥妥的,那他要不要現在開始給阿布灌輸一下‘御夫手段’呢?

  不對,為什麼他會確定自家的兒子被壓呢?到時他可以教阿布反攻啊,雖然那個傢伙實力很強,但是床第之間看的不僅僅是實力,還要看男人的魅力,阿布是他雷奧卡斯的兒子怎麼可能被人壓呢,把這個傢伙娶回來也不錯啊,到時馬爾福家有了斯萊特林的血脈,血統會更加的高貴,而且那個傢伙長得比馬爾福家的成員還要貌美,生出的孩子一定會更加的出色。

  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回去對阿布好好‘教育教育’。

  和阿布走在前面的楊炎清突然之間感受到了一股森森的惡意,而不住打了一個冷戰。

  “怎麼了?”阿布問道。

  “沒什麼。”楊炎清笑著回道,“今天要買的東西比較多我們分頭行動吧,我去幫你買這個學期要用的書籍,你去買要穿的制服帽子斗篷手套,正好‘麗痕書店’就在‘摩金夫人’長袍店的旁邊,到時誰先買好就去找誰,然後一起去買其他裝備。”

  “好的。”對此阿布沒有什麼異議。

  “等等,那我幹什麼?”對於兩人的‘自作主張’雷奧克斯十分的不滿,要知道為了和分別多年的兒子培養感情,他可是特地將一大堆事情丟在一邊陪兒子出來買學習用具的,現在這個無處不在的混小子又出來搗亂,實在是太可惡了。

  聽到雷奧克斯滿含怨孽的聲音,走在前面的兩人回頭,對於被不小心晾在一邊的父親,阿布小小的愧疚了一下,多年養成的習慣使得阿布每次和楊炎清在一起的時候,總是忽略了旁人的存在,這可真不是好習慣,看來得改!

  “父親,你幫我去買坩堝、藥瓶和望眼鏡這些道具好不好,我從來沒有買過,不知道哪些最好,我們買好後在‘弗洛林冷飲店’會合。”阿布跑到自家父親面前,扯著袖子,45°抬頭,用馬爾福家特有的冰藍色眼眸對著雷奧卡斯撒嬌道。

  毫無疑問,這麼萌的兒子對於兒控的雷奧卡斯來說毫無招架能力的,聽完阿布的請求,這位馬爾福家主豪情滿志的走向了‘帕特奇坩堝’的方向。

  望著雷奧卡斯遠去的方向,直到轉彎口消失不見,阿布才鬆了一口氣,不知怎麼的他種感覺父親和楊炎清兩人的感覺怪怪的,他夾在兩人中間說不出的糾結。這下走了一個人感覺自在多了。

  可憐的老馬爾福他還不知道已經被自己的兒子嫌棄了。

  阿布沒有想到會在‘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遇到布萊克他們幾個,算起來貴族之間一直有聯姻,馬爾福和布萊克算是七拐八拐的親戚,在沒有遇到楊炎清之間他們幾個經常一起玩來著。

  但幾年不見明顯有點生疏了,阿布也有點心虛,有種‘有新歡(楊炎清)忘舊愛(布萊克家的小夥伴們)的感覺,面對幾人的提問也不知怎麼說起,幸好正為難的時候楊炎清買好書來叫他了,於是阿布‘逃’走了。

  “你幹嘛走那麼快?”楊炎清好笑的看著拽著他往前走的阿布。

  “遇見了幾個老朋友,怕他們纏著我問這幾年的事,那幾個都很狡猾的,隨便敷衍的話,他們肯定不會信,我還沒想好怎麼和他們說。”阿布邊走往後面看深怕奧賴恩那個傢伙追上來。

  不一會兩人來到了奧利凡德魔杖店。

  奧利凡德魔杖店是一個擁擠、狹窄、破舊的小店。窗前有一根魔杖放在一個褪了色的紫色墊上展覽,門口有一塊木牌,上面寫著:奧利凡德魔杖店(Ollivander’s)創立自公元前382年的魔杖店(Makers of Fine Wands since 382B.C)。——說不出的破敗。

  開了門,只見店內那些直達天花板的櫃子裡塞滿了成千上萬裝在長形窄盒子中的魔杖。

  要說在對角巷楊炎清最懷念的地方就是這裡了,在這個地方他得到了他人生的第一個魔杖,那根鳳凰尾羽的紫杉木的十三英寸半長的巫師魔杖,那是當時唯一一樣完全屬於自己的東西,對力量的渴望和澎湃的野心也瞬間燃起,帶他走向那段短暫有可悲的生命旅程,後來他得到了所有人的背叛,一個人踽踽獨行者。

  雖然從現在的角度來看以前的一切都像兒童過家家那般可笑。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在1996年的時候,那個時候的他瘋狂失去了理智,綁架了奧利凡德,致始奧利凡德魔杖店被關閉。不知道後來他‘死’後有沒有在開起來,應該有吧,但是那個時候的魔法界早已千瘡萬孔,能否維持這一片樂土。

  “下午好!”正在兩人打量著裡面那一排排裝滿魔杖的貨架的時候,一個輕柔的聲音傳了過來,但兩人一進來就感覺到了人的氣息,所以一點也沒有被嚇到。

  奧利凡德很喜歡嚇那些剛剛踏入魔法界的小菜鳥,但是等他神秘出場後兩人鎮定的表情一點也沒有滿足他。

  對於這個結果奧利凡德很不爽的撇撇嘴:“來買魔杖嗎,孩子?”他看起來很老了,身上似乎有著和這個店很相襯的氣質,滄桑而厚重。

  當他看到楊炎清的時候,明顯的停頓了一下,呼吸帶著一絲紊亂。這一點楊炎清也感覺到了,向他微笑示意,這個老傢伙可不僅僅表面上那麼簡單,但是也妨礙不到他。

  “是的,先生?”阿布在外人面前收起了他呆萌的本質,換上了一張矜持的笑臉。

  奧利凡德渾濁的眼睛看向阿布,帶著歷史的神秘感:“鉑金色的頭髮,哦,你是馬爾福家的吧,你的臉龐像極了你的父親,看看你將來的會擁有怎樣的一個魔杖吧。好了,先讓我量一下你的手臂胳膊長度、前臂長、身高、頭圍。”說著走向一邊的櫃檯前,拿起一把捲尺,準備測量。

  阿布剛剛抬起手臂準備照做,就被楊炎清阻止了,“先生,一個一個的試比較麻煩,我有一種新的辦法,可以不用麻煩您。”

  “是嗎,那我可要看看,要知道我們在挑選魔杖的時候,魔杖也在挑選我們,不一個一個的試又怎麼會知道哪個更適合自己呢?”奧利凡德看著楊炎清的眼色有點怪。

  楊炎清沒有繼續理會他,轉身對著阿布說道:“閉上你的眼睛,用靈識感受四周的波動,尋找與你靈魂最契合的那似靈感,然後用意念控制,進行呼喚。”

  阿布乖乖的閉上了眼睛按照楊炎清說的用靈識感知……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想在12點之前完成的,但還是超過了預算,現在是8月三號0:07分!-_-!


☆、55第55章 魔杖+布萊克兄妹

  阿布雖然覺醒了血統,但是他的本質還是一個巫師,巫師的身體結構很魔力循環還是和楊炎清不一樣的,雖然學過一些小法術,但是想要有所成就,還得自己摸索出來。

  作為一個巫師,魔杖是必不可少的夥伴,以現在的阿布來說無杖魔法也順手捏來,但是與自己契合的魔杖可以使得招式威力翻倍,而且省時省力。

  阿布按照楊炎清所說的方法召喚與自己相契合的魔杖,慢慢的閉上眼睛感受,自從覺醒血統之後,他對靈力之類的感知很強,進入莫章店之後,他不就感到這個地方的靈力非常的充沛,是他非常的舒服。

  仿佛每一根魔杖都有生命一般,當阿布用靈識尋找魔杖的時候,那些貨架上的魔杖都閃著不同顏色的光亮,阿布知道這些光亮代表著不同的屬性,不管是魔法還是仙術,本源事相同的,金、木、水、火、土、風、雷、冰、光、暗,是初始的結構,亙古不變。

  找到了!

  就是它,在眾多閃耀的魔杖中,有一根魔杖的光芒最亮,與他散發出的靈力相交呼應,隨著靈力的牽引,魔杖也慢慢的向阿布飄過來……

  而外界的奧利凡德只看到阿布閉上眼睛,過了一會兒一根十三英寸的魔杖飛落阿布的手中,在阿布握住的剎那,一陣奇怪的嘯聲劃過耳際,仿佛是遠古而來的,帶著莊嚴的神威,嚇得奧利凡德兩腿打顫,差點沒有站穩。緊接著,阿布身後幻化出了九條巨大的白色狐尾,中間閉眼的阿布神秘而妖媚!

  畫面持續了幾秒,直到有人從外面進來打破了著莊嚴的平靜。

  進來的是布萊克幾人,他們剛開門進來就看到了著詭異的一幕,都驚訝的站在了門口。

  阿布得到了屬於自己的魔杖,也不管另外幾人震驚的表情,開心的跑到楊炎清身邊炫耀自己新的戰鬥夥伴。

  奧利凡德畢竟也是經歷過世事的,很快反應過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期待又著迷的對阿布問道:“真是讓人驚訝啊,馬爾福先生,能讓我看看你選的這個魔杖嗎?”

  “當然。”阿布將手中的魔杖交給一旁莫名期待且興奮的老頭。

  奧利凡德順快速的接過,銀白色的瞳孔一眨也不眨的靜距離觀察魔杖,嘴裡也不斷的絮絮叨叨:“這根魔杖還是我祖父在的時候製作的,距離現在也有八百多年了,當時我還沒有出生呢,沒有想到我祖父製作的魔杖還有沒賣出的,真是出乎意料,看質地是枷羅木,但內芯是什麼我要翻看一下記錄了。”說著又急急忙忙的衝進內室,想要去翻看製作記錄本。

  “等一下,先生。”楊炎清眼疾手快的扯住奧利凡德的後頸,“我們並不著急,您又有新客人了,可以先招呼他們。”用手指指著門口的一眾布萊克。

  奧利凡德這才反應過來,開口問候:“下午好,先生小姐們,快請進,不好意思,剛剛我太過激動了。”

  “下午好,先生,我們又見面了。”依舊是柳克利霞,她是長姐,第一次是她的父親和她一起來買魔杖的,後來又陪兩個弟弟來買魔杖,所以算是‘老顧客’了。

  “哦,原來是布萊克小姐,今年是你家的另一位小姐要去霍格沃茨上學了吧,您帶她來買魔杖?”

  “是的,先生!”柳克利霞回到,並且牽著沃爾布加的手往裡走去:“她叫沃爾布加,是我堂叔的孩子,需要一個屬於她的魔杖。”

  這邊柳克利霞和奧利凡德為沃爾布加挑選她的魔杖,另一邊的幾個男孩就向阿布走去了。

  “嗨,阿布,我們又見面了,你的魔杖買好了嗎,剛剛那個場景是你搞出來的?”奧萊恩自來熟的把手臂搭在阿布的肩上。

  “你怎麼有那麼多問題,就不能少問一點嗎?“阿布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他也想回答他,問題是很多事情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如果在在這樣下去他都要躲這個小子了。

  “人家不過是關心你嗎。”奧萊恩無恥的嘟嘴賣萌,可惜沒人欣賞。

  “阿布,這位是?”阿爾法德和西格納斯一早就注意到了一旁的楊炎清,他們可沒有奧萊恩這般沒心沒肺,剛剛這個小子將手臂搭在阿布肩上的時候,那位的眼神可是很恐怖的。

  阿布也懶得管這個自我感覺兩好的人,甩開奧萊恩搭在肩上的手,對布萊克兄弟介紹道:“這是Tom Marvolo Riddle,不過他不喜歡別人叫他Tom,他有一個中午名字,炎清.Yang,你們可以叫他炎或者裡德爾。”

  “炎,這位是阿爾法德.布萊克,旁邊的叫西格納斯.布萊克,矮個的是奧萊恩.布萊克。”阿布很少叫楊炎清的名字,主要是他的名字太多了,他都不知道要叫哪個,所以一直用‘喂’、‘誒’、‘混蛋’、‘小鬼’等代替。只是今天人太多,就很給面子的叫了一聲‘炎’。

  “喂,你這個傢伙,說誰矮,我只是比你們小罷了,以後我會長高的。”奧萊恩不滿的叫囂,但是沒人理會他。

  可憐的傢伙!

  對於稱呼什麼的楊炎清現在已經看開了,但阿布這麼親密的叫他‘炎’,聽著還挺舒服的,而且對於剛剛阿布甩開奧萊恩的舉動也愉悅了楊炎清,所以也沒有再板著臉,主動和他們大招呼。

  “你們好,布萊克先生們!”布萊克家一直以來子嗣繁盛,家族也興旺,最後卻也算是斷送在他的手中,因為他的暴政,使得他們家族走向落寞,特別是奧萊恩,他的兩個兒子也都因為他的原因而死去——就算其中一個在他看來是咎由自取——所以對於剛剛他將手臂搭在阿布肩上的行為,他也沒有怎麼‘懲罰’他,不過下一次,就不一定了。

  “你好,裡德爾先生,這個姓很特別,你是第一次到英國的,之前我們沒有見過你,要知道巫師界就這麼一塊地方,很難想像您這麼出色的人,而我們沒有見過或者聽過。”阿爾法德半開玩笑的試探。畢竟從楊炎清身上的氣質來看不像是普通人,而且和馬爾福認識並得到他認可的,就更加不簡單了,但是裡德爾的姓氏他都沒有聽過。

  “謝謝你的讚美,的確,我雖然出生在英國,但經常和我的父母去旅行,所以對於英國的巫師界不怎麼熟悉。”對於這種小兒科,楊炎清根本不放在眼裡,只是簡單的將話題引向別處。

  “真的,那麼你去過哪些地方?”果然奧萊恩.逗逼.傻冒.布萊克上鉤了。

  楊炎清正想回答,突然臉色一變,撐起手掌幾人所在的位子出現了一個橢圓形的黑色光圈,將幾人護住,隨之而來的是貨架倒塌壓在光圈上的場景。貨架上的魔杖倒了一地,看上去非常的凌亂。

  “天吶,奧萊恩、艾爾、西格你們沒事吧!“自知闖禍了的沃爾布加趕忙喊道。

  奧利凡德將手中的魔杖一揮,霎時,整間店鋪恢復成立原樣:“布萊克小姐,不要擔心,我想這幾位先生都沒有什麼!“

  此時柳克利霞已經跑到奧萊恩他們幾個面前查看了,畢竟她是長姐,今天出來也想父母保證了會照看好他們的,如果出了什麼事,她也難辭其咎。

  “我們沒事,你不用這麼緊張,是裡德爾救了我們。”奧萊恩看到她緊張的樣子,連忙解釋到。

  看到幾人真沒沒事,柳克利霞也鬆了一口氣,也感覺到不好意思,畢竟剛剛的那場意外,是沃爾布加弄得——雖然她並不是故意的,只是在試魔杖的時候動靜稍微大了一點,而站在貨架旁的幾人被波及到了,而且她剛剛也只在乎幾個弟弟的安危,變現的過於激動了。

  “抱歉,阿布,還有這位先生,剛剛的事故差點連累你們,還有謝謝您救了我弟弟。”

  “這沒什麼,您不用太在意,布萊克小姐,剛剛只是意外,而且我也只是在救自己,而且沒有我,布萊克先生們也有能力自保。”楊炎清紳士的回道。

  柳克利霞看到楊炎清至始至終這般優雅淡定,配上這無懈可擊的外貌,不由得臉紅了,當然只是一下下,接著說道:“您太謙虛了,不管怎樣是你救了,我的弟弟們,不知您是否有時間,我要好好的感謝您一下。”

  “我們該走了,父親還在冰激凌店裡等我們呢?”阿布適當的插足,對於楊炎清老是有意無意的惹桃花,他早就習慣了,對於怎樣擺脫桃花也非常的有經驗,“不好意思,柳克利霞,我的父親還在等我,我們還有東西沒有買,要先走了,說著就拉著楊炎清往外走。

  “等一下,馬爾福先生,您的魔杖的內芯屬性還沒有查清楚呢?“奧利凡德連忙叫住阿布,其實他想留下楊炎清來著,請教一下他關於魔杖的挑選方法,實在是太奇特了。

  只是他注定要失望了,阿布直接拿了自己的魔杖,在櫃檯上放了十個金加隆,“沒關係,您可以慢慢查,到時查到了寫信給我,那麼,再見,先生。”

  ★★★★★★★★★★★★★★

  看著遠去的兩人,沃爾布加一陣無語,“柳克利霞,你剛剛是思春了嗎?”

  “去挑你的魔杖!”柳克利霞‘狠狠’的回到,阿布那個傢伙,真是的,幹嘛一副防禦第三者的姿態,雖然,那位裡德爾確實很帥,但她也需要時間觀察,在看要不要下手啊!

  幾個弟弟妹妹互相看了一眼,然後笑了出來。

  ★★★★★★★★★★★★★★

  “你這樣真的沒問題嗎?”楊炎清看著牽著他的手狂奔的阿布問道,這麼小孩子氣阿布只會在熟悉的人面前表露出來,布萊克家和阿布很熟嗎?

  “沒關係啦,我們幾個從小就一塊長大,而我也沒有兄弟姐妹,柳克利霞幾個在沒有利益糾纏的情況下對我還是很照顧的,這點小事不會放在心上,而且再過幾天我就要去上學了,可能要一個學期在見你了,你不想和我多玩一會嗎?”阿布回到,“還是你還想和柳克利霞多呆一會,和她一起玩?”

  “……”楊炎清。

  對角巷其實不大,弗羅林冷飲店離奧利凡德魔杖店不遠,兩人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鐘就到了,雷奧卡斯就坐在窗戶邊上,兩人一進去就看到了,只是沒有想到他的對面還有一個人,看上去又高又瘦,赤褐色長髮和鬍子,長長的鷹鉤鼻,不過看上去好像被人給打斷一般,帶著尖尖的巫師帽,看上去有點滑稽,只是半月形眼鏡下銳利而明亮的湛藍色眼睛,極具穿透性。

  鄧布利多!

  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他,楊炎清勾了勾嘴角。

  作者有話要說:我挺喜歡克萊克家的,主要是V時代就他們家和馬爾福家出鏡率最高,鄧布利多這個人還真難寫,不知道親們對他的印象是怎麼樣的。


第56章 雷奧卡斯VS鄧布利多VS楊炎清

  坩堝、魔藥瓶、望遠鏡這些儀器很普通,也不需要像購買長袍制服那般要小巫師測量身形,也不需要像購買魔杖那般要小巫師親自去挑選,所以雷奧卡斯.土豪.馬爾福直接去了成品店,把店裡最貴的質地最好的儀器打包走了。

  之後就來到了與自家兒子約好的弗羅林冷飲店,點了店裡新出品的幾種冰激凌,找了一個靠窗視野開闊的位子,等待著與自家兒子的會和,期間給了店裡一個服務員一個硬幣讓他幫忙買了一份預言家日報來打發時間。

  “馬爾福先生,真巧,沒想到會在這遇到您,真沒想到我們會有相同的愛好。”正當雷奧卡斯看到報紙政策版面關於魔法部選舉的時候,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雷奧卡斯隨之抬頭。

  赤褐色長髮和鬍子,短截的鷹鉤鼻,花哨的粉色長袍,手裡拿著一個巨大的巧克力味的冰激凌,看似在和雷奧卡斯打招呼,但眼神時不時的瞄向桌上各種口味的冰激凌。

  阿不思.珀西瓦爾.伍爾弗裡克.布賴恩.鄧布利多!

  這個傢伙怎麼會在這裡?

  “鄧布利多教授,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好久不見了!”對於自家兒子未來的教授,雷奧卡斯雖然不待見,但是也不會得罪他。

  “馬爾福先生不用客氣,叫我阿不思就行了!”鄧布利多自來熟的坐在了雷奧卡斯的對面,又舀了一大口冰激凌放在嘴裡。

  “……”雷奧卡斯。

  話說他們很熟嗎?‘阿不思’什麼的實在是叫不出口。

  鄧布利多比雷奧卡斯大四歲,兩人也曾在霍格沃茨一起上過學,不過一個在格蘭芬多,一個在斯萊特林,又不是同一個年級,所以兩人幾乎沒有什麼交集。後來等到雷奧卡斯上四年級的時候,鄧布利多畢業了,申請留在霍格沃茨當老師,正巧當時的變形課教授年歲大了需要找人接替,就讓鄧布利多先擔任變形課的助教,熟悉一下教程,期間身為助教的鄧布利多也成教導過他們這些原本的學弟學妹們。

  不過這個傢伙是格蘭芬多的,很多時候,特別是在斯萊特林對上格蘭芬多的時候,總是有意無意的偏幫這那幫莽撞沒頭腦的格蘭芬多,所以以馬爾福為首的斯萊特林都不怎麼待見這個傢伙。

  後來雷奧卡斯順利的畢業了,兩人就更加沒有交集了,不過鄧布利多這個傢伙確實有兩下子,在學生時代的時候成績就一直很不錯,雖然不是貴族,但是在格蘭芬多的聲望一直很高,絲毫不下於隸屬於格蘭芬多的幾個貴族繼承人。在兒子的通知書上知道這個傢伙已經擔任了副校長了——晉升的還真快,這個可能與前年他發現龍血12種用途,並且得到梅林一級勛章有關,不出意外的話,下一屆霍格沃茨的校長就是他了,對於斯萊特林來說,這真不是一個好消息。

  “有什麼事嗎,鄧布利多教授?“雷奧卡斯還真不想與他磨,這個傢伙可不是表面上那般簡單,好不容易請了一趟假,陪自己兒子來買東西,可別被給他破壞了。

  “沒什麼,只是沒有想到馬爾福先生會喜歡這裡的冰激凌,過來和你打聲招呼而已。”鄧布利多自認為可愛的眨了眨眼睛。

  天曉得對面的雷奧卡斯看了有多胃疼了,對於顏控的馬爾福來說,鄧布利多那滿臉鬍鬚的臉龐實在是妨礙他的審美觀,天知道他兩明明差不多的年級,問什麼這個傢伙要把自己弄得可以當他老爹的樣子。

  “父親!”正在雷奧卡斯糾結胃疼的時候,阿布天使般的聲音將兒控馬爾福瞬間治愈了。緊接著就看到自己完美精緻的兒子拿著魔杖興衝衝的向自己走來——雷奧卡斯果斷的巫師了與阿布形影不離的楊炎清。

  阿布並不認識鄧布利多,這麼多年來隨心所欲關了,對於不合眼緣的人,都不會主動去搭理,所以徹底的無視了坐在自己父親對面的、形象不怎麼靠譜的怪老頭。

  “哇,父親,你怎麼買了這麼多冰激凌?”阿布很自然的坐在了雷奧卡斯的身邊,看著桌上各種顏色口味的冰激凌幸福的渾身冒著甜美的泡泡。

  雷奧卡斯看著這樣的阿布,森森的覺得自己的兒子太好拐了,為什麼幾個冰激凌就讓他幸福成這個樣子,雖然這樣的兒子很可愛——但是,作為馬爾福的繼承人這個樣子真的好嗎——還有這麼軟萌的兒子是誰教育出來的!!!

  “阿嚏“遠在中國的寸心打了一個噴嚏,揉了揉鼻子,難道兩個孩子在想我了,看來得快點回去了。

  “父親,這是我的魔杖!“阿布拿了一個香草口味的冰激凌吃了起來,順便將自己的魔杖給自己的父親欣賞一下,”好看吧,只有這麼華麗的魔杖才配得上身為馬爾福的我了!“好像他關注的重點不太對!

  “非常不錯,這上面的雕文非常符合馬爾福的品味!”雷奧卡斯拿著這個十三英寸的銀白色魔杖觀看。

  “……”鄧布利多。

  “……“楊炎清。

  雷奧卡斯選擇的位子靠著窗邊,只能兩兩對坐,雷奧卡斯坐在對門方向的裡邊,阿布坐在他右邊,鄧布利多坐在他的對面,所以跟在阿布後面的楊炎清只能——坐在鄧布利多的旁邊!

  楊炎清努力阻止自己抽搐的嘴角,泰然自若的坐在了鄧布利多旁邊,梅林的短褲,雖然對於前世的仇恨終於放下了,但是想讓他和鄧布利多和平共處實在是個問題,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楊炎清始終不待見這個老蜜蜂。

  鄧布利多那對被半月形眼睛遮擋的雙眼,看著這個剛剛出現的年輕人,在看到他的一瞬間他還以為看到了蓋勒特‧格林德沃,儘管容貌不同,但是兩人的氣質實在是太像了,這個少年擁有著不遜於他的魔力,運籌帷幄的從容,還有雙眼掩飾不住的野心……。

  看著這樣的楊炎清,鄧布利多下意識的捏緊了魔杖,英國什麼時候有這樣一個厲害的人物了,而且看樣子還和馬爾福交好。

  “馬爾福先生不介紹一下這位小先生嗎?“看到楊炎清沒有自我介紹的打算,鄧布利多只能問旁邊的‘二十四孝老爸’實在是難以想像,馬爾福在私下裡會這麼寵兒子,他難道沒有看見有外人在場嗎。

  “哦,抱歉,鄧布利多教授,沒想到你還在這裡!“雷奧卡斯毫無誠意的道歉,並且適當的表現一下自己對他的不歡迎。

  “沒關係,小馬爾福先生很可愛,要是我有這樣的兒子,我也會對別的事視而不見的。”顯然鄧布利多的臉皮特別厚,完全的無視了雷奧卡斯讓他滾蛋的意思。

  ‘就你這未老先衰的樣子,還想生出阿布這樣的孩子,先把你眼角的皺紋扯扯吧!’馬爾福心裡吐槽。果然不管是什麼時候鄧布利多都是最討厭的。

  但吐槽歸吐槽,面子工程還是要做的,指著楊炎清對鄧布利多說道:“這位是我兒子的朋友Tom Marvolo Riddle,今天是陪我兒子來買學習用品的。”接著又對楊炎清介紹到:“這位是霍格沃茨的副校長阿不思.珀西瓦爾.伍爾弗裡克.布賴恩.鄧布利多。”對於這兩人雷奧卡斯都不怎麼待見,隨他們兩去折騰吧,雖然鄧布利多很難纏,但是那個小子也不是省油的燈,他樂得在一邊看好戲,哈哈!

  “你好!鄧布利多先生,很高興認識你。”從年齡上看楊炎清算是小輩,所以先出聲打了招呼。

  “裡德爾小先生,素我冒昧,之前從來沒有聽說過你的名字,請問你是哪裡人,在那個學校讀書的?要知道我是霍格沃茨的校長,對於你這樣優秀的孩子免不了有些好奇。”鄧布利多邊說著,邊扶了扶鼻梁上的那副半月形的眼鏡。

  楊炎清漫不經心的轉著食指上的空間戒指,並沒有立刻回答鄧布利多的問題,主要是現在的場景讓他忍不住想起了上輩子初見鄧布利多的場景。

  那個時候他還只是孤兒院受人排擠毫無力量的可憐蟲,並且自欺欺人的認為自己是與眾不同的存在,直到獲得了霍格沃茨的通知書,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對於那位通知書上寫的將會引導他買學習用品的教授,他忐忑的期待著。

  只是這位他一直期待的教授,從孤兒院院長那裡聽到了一些‘湯姆‧裡德爾’的劣跡,——吊死一個孩子的兔子,把別人的東西占為己有和誘拐兩個孩子進海邊山洞等事之後,也沒有進一步的求證,而是第一次見面就燒毀了他的衣櫃,裡面是身為孤兒的他唯一的家當以及他的戰利品!

  從那一刻起,他對力量的渴望無與倫比的強大。

  哈!多麼可笑,這個傢伙一直都將自己惱補成正義的化身,可他永遠也不會認識到,正是他的自以為是,才成就了一個,別人連名字都不敢提的魔王。

  “我是英國人,只不過我沒有在魔法學校讀書,我認為讀書實在是沒有毀滅世界來的好玩!“楊炎清黑色的瞳孔直視鄧布利多那雙睿智有悲天憫人的雙眼,開口輕輕的說道,帶著一絲瘋狂。

  鄧布利多聽完楊炎清的話,藍色的瞳孔微縮,猛地站了起來,警惕的看著身邊這個充滿黑暗氣息的少年。

  對面的馬爾福父子也不吃冰激凌,不討論魔杖花紋了,都齊刷刷的看向雲淡風輕,好像剛剛沒有說什麼的楊炎清。

  看著在場三人的舉動,楊炎清輕笑道:“我開玩笑的,鄧布利多教授實在是太認真了,這個世界這麼美好,我怎麼可能會把她毀滅呢?”

  作者有話要說:V殿V587!

  清大家多多留評,給我更文的動力,謝謝


☆、第57章 蠢萌兔+前往霍格沃茨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就到了開學這一天。

  期間阿布去了裡德爾莊園,從那裡順了一直紅眼小白兔作為寵物,準備帶到學校去,此兔子在莊園各個神獸之中能力是-5的渣渣,最厲害的絕招就是放一個小火球,除此之外只會賣萌耍賴。

  這只是一隻剛剛有了靈識的玉兔精,那個時候寸心剛剛煉制出了空間,就纏著楊戩天上地下的為她搜羅奇珍異獸,精靈草木,來填充自己的空間。一些地仙草頭神,以及和楊戩交好的神仙也紛紛來送禮,嫦娥就送了她家產的玉兔。

  寸心也沒有鬧彆扭,秉著不要白不要的心裡,安然的收下了禮物,順便又討要了幾株玉桂,和一些息壤。

  不過這隻玉兔一點也沒有嫦娥懷裡抱著的高冷,除了搶食的時候放個火球,其他地方和普通的小白兔沒什麼兩樣,就被寸心遺忘在了某個角落。

  後來玉兔這一批駐紮在空間裡的靈物,再後來隨著寸心來到這個時空,駐紮在他們新建的裡德爾莊園,一直處於放養狀態。

  至於為什麼阿布會選擇這樣一隻一點也不拉轟的寵物,阿布會偷偷的告訴你,這隻蠢萌兔的眼睛像極了某人,每次看到這隻蠢萌兔眨巴著亮晶晶紅艷艷的大眼睛,翻著白軟軟的小肚皮,跪舔著求撫摸求包養的樣子,讓阿布的身心得到了極度的滿足於舒爽。

  以至於這隻戰鬥力為-5的蠢萌小白兔,就從眾多的靈獸聖獸神獸中脫穎而出,成為了阿布的寵物及貼身保鏢(這個有待考慮)。

  馬爾福一家站在紅色外皮的蒸汽火車下,依依惜別。蠢萌兔暫時躺在了馬爾福夫人懷中,這隻不知道什麼品種,會噴火的小白兔,時不時的翻起肚皮賣個萌、犯個蠢,就俘獲了馬爾福莊園,上至女主人,下至女僕全體性別為女的生物的芳心。

  周圍是擠擠嚷嚷的人群,有學生,也有像阿布父母這樣送行的家長,學生們有些早早就穿上了巫師的袍子,有一些明顯還穿著麻瓜的衣服。人群說話的聲音嗡嗡糟糟的,一車車的行李從阿布身邊被拖來拖去,蠢萌兔看著關在籠子裡或者腳上拴著鎖鏈的蟾蜍或者貓頭鷹,在對比一下自己的待遇,傲嬌的挺了挺小胸脯,果然他是與眾不同的。

  從回英國之後,阿布就回家住了,因為幾年沒有好好和家人相聚,又馬上就要上霍格沃茨,所以這幾天基本上都和家人培養感情。

  楊炎清也有自己的事情要處理,所以兩人相處的時間少了,不過阿布身上有著楊炎清給的斯萊特林吊墜,楊炎清跟著寸心學了幾年的煉金術以及煉器鍛造,這個吊墜被楊炎清進行改裝了一下,不僅是隨時可以進裡德爾莊園的門鑰匙,還擁有通訊功能,兩人每天晚上都進行著通話。

  楊炎清知道雷奧卡斯看自己不順眼,所以今天只是馬爾福一家送阿布到車站,識趣的沒有來湊熱鬧。

  因為楊炎清在昨晚已經翻了馬爾福莊園的牆,先和小阿布道了別,現在的阿布已經十一歲了,對於感情也懵懵懂懂的知道了一些,加上這幾天兒控馬爾福爹,時不時的有意無意的展現自己的孔雀本質,並暗示阿布,無論如何馬爾福都是上面的!

  對於這些阿布並不怎麼理解,但是不影響現在阿布每次看到楊炎清都會不自在的臉紅,特別是昨天晚上,楊炎清給了他一個晚安吻的時候,他的心跳的厲害。

  之後阿布回想起父親對他說的話,考慮著將楊炎清拿下,讓他冠上馬爾福這個姓的可能性,貌似——很低!

  ★★★★★★★★★★★★★★

  聽著自家父母的一番囑咐,阿布抱著蠢萌兔上了列車,找到了自家的車廂。

  馬爾福是霍格沃茨的董事之一,不管在哪都會有貧富差距,貴族什麼的都會有特權,在英國巫師界這一畝三分地,馬爾福算是金字塔頂端的,所以阿布的車廂最靠前,也是最大的,唯一可以比肩的只有布萊克家的車廂,就在阿布的對面。

  阿布上車後將蠢萌兔放在了邊上的車坐上,默默數了3、2、1。

  “咚咚”禮貌的敲門聲。

  “請進!“阿布了然的開口道。

  “嗨,馬爾福!“

  “好久不見,阿布!“布萊克和幾個以前的玩伴一貫而入,對於這幾年阿布的突然‘失蹤’很多人都感到好奇,但是馬爾福家族並沒有說什麼,大家默契的都沒有問什麼,至少明面上沒什麼。但是背地裡都沒少打探,畢竟馬爾福家的人一向高調,他們無時無刻的不在社交圈裡展現自己的能力財富以及美貌,這樣無聲無息的消失,實在是不符合馬爾福的風格。

  但是這位馬爾福小少爺就像突然蒸發了一樣,越是這樣就越讓人好奇。現在這位小少爺回來了,這些心思深沉的小蛇就用自己的方式來打探了。

  這是貴族間的潛規則,阿布這幾年跟著楊炎清東奔西跑,很久沒有接觸這些交際了,但這並不妨礙他的交集手腕,馬爾福在這方面有著天生的能力。

  來的幾個人都算是和馬爾福差不多地位的,而且家族來往密切,除了布萊克,還有普林斯、扎比尼和帕金森等等,當然,除了沃爾布加以外另外幾人都比阿布大,但這並不影響什麼。

  幾條小蛇你來我往的試探著,阿布半真半假的將這幾年的經歷,講給他們聽,這樣的虛與委蛇的談話,也挺有趣的。

  畢竟都是小孩子,就算再怎麼表現的成熟,對於冒險遊歷什麼的都會感興趣,阿布說的這幾年的經歷,幾人聽了也都不由得羨慕,對於阿布口中的裡德爾也產生了幾分好奇。

  沒多久火車就要到站了,幾人也意猶未盡的回到自己的車廂。下了火車,布萊克一行人除了和他同齡的沃爾布加,都從另一條路離開了。

  蠢萌兔沒有跟隨行李部隊先一步抵達霍格沃茨,而是在下車前鑽進了阿布的巫師袍裡面,呼呼大睡。阿布也由著他。

  而一年級的新生則跟著一個一個高大的巫師穿過狹窄的小路,來到一片湖泊上。

  阿布他們的運氣很不好,下午的時候天就下起了濛濛細雨,一路走來雨勢越來越大,包括阿布在內,幾個小巫師全身都濕透了,腳下的路一片泥濘。

  聽了那個高大巫師讓他們上船的指令,阿布和沃爾布加踏上了小船。和他們一起的是兩個胖胖的男生克拉布與高爾,他們雖然也算是貴族,但是和馬爾福布萊克是不能比的,需要依附於他們,沃爾布加掃了他們一眼,沒有和他們攀談的意思,高抬下巴,一言不發。

  等所有人上了船,一隊小船划過黑色的湖泊。雨勢也小了一點,但仍淅淅瀝瀝的下著,沃爾布加只覺得整個人有些冷的有點瑟瑟發抖,這該死的鬼天氣!

  或許大家都覺得非常冷,空氣十分沉悶,沒有一個人有說話聲。

  阿布身上戴著楊炎清給他的煉金防禦手鐲,這點雨根本淋不到他,因為天黑所以在場的人根本看不到,阿布身上有著一層薄薄的氣體,擋住了雨勢的攻擊。

  感受到了身旁三人在冷的發抖,阿布揮了揮魔杖,給他們施了一個保溫咒,儘管第一次做,但效果不錯,沃爾布加三人覺得暖和不少,手腳都不冰了。

  “謝謝你,阿布!”沃爾布加開口謝道。

  “謝謝,馬爾福先生!”高爾他們地位沒有阿布他們高,所以兩人用了敬語。

  “不客氣!”阿布回道。畢竟是同坐一條船的,在能力範圍內,阿布不介意給予他們一些好處,既能展現一下實力,又能拉進一下彼此的關係,不出意外的話他們幾個都會進斯萊特林,以後有七年相處的時間,多多搞好同學關係,沒什麼不好。

  船已駛到湖面的中心。湖對岸是一座高高的山坡,山坡上一座巍峨的城堡直直的聳立,頂端沒入雲端。四周,狂風肆虐,一扇扇窗戶布滿了斑斑雨滴,有些陰森,但也不損它的宏偉。

  看著眼前高聳的城堡,阿布有些激動,對於英國的巫師來說霍格沃茨在他們心目中的神聖的存在,他們生命中最美好的時光都是在這裡度過的,而後他們的孩子也會追逐他們的腳步……

  霍格沃茨,孕育巫師的搖籃!

  ★★★★★★★★★★★★★★

  下了船,在高大巫師的帶領下,一群小蘿蔔頭終於到達了霍格沃茨城堡。

  城堡門一打開,鄧布利多和一個身材肥胖的教授來迎接新生。

  “哎。今天的天氣真是糟糕。”鄧布利多和那位身材肥胖的教授教授一邊不停的揮舞著魔杖替一年級的新生們施放著乾燥咒和保暖咒,一邊為新生分發著預防感冒的魔藥,嘴裡還不忘念叨念叨。

  這是城堡幽靈穿過牆壁飛了過來,有幾個想要穿過小巫師的身體,但是被那個肥胖的巫師制止了:“夥計們,這些小豆丁可是淋著雨過來的,經不起你們的折騰,你們的歡迎儀式先緩一緩吧!”

  “是嗎,那真可惜!”幾個幽靈停在半空中。

  這時,躲在阿布長袍裡的蠢萌兔醒了,看到半空中漂浮的幾個乳白色物體,突然間覺得有點餓,那些東西也好像很好吃的樣子,於是運氣很久都沒有運鬥的靈力,想將那些美味的甜點吸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冰零雪的地雷

  感謝三分春色的地雷


☆、第58章 霍格沃茨分院+武術教練

  斯拉格霍恩已經提醒了幽靈們注意分寸,所以他們也不敢做的太過,畢竟他們是幽靈,身上帶著陰氣,這些小巫師剛剛冒著大雨來的,再和他們親密接觸,很容易生病。

  雖然不能穿過那些新來的菜鳥小巫師的身體,給他們一個‘難忘’的歡迎儀式,但是這幾隻透明的生物,就這樣直挺挺的飄在半空中還是嚇壞了那些剛剛來巫師界的父母是麻瓜的孩子。

  看著下面幾隻害怕的擠在一起的小動物,幽靈們覺得很滿足,鄧布利多和斯拉格霍恩都忙著給這些新生施保暖咒和派發魔藥,暫時沒空關注這些惡作劇——這些都是城堡的幽靈,和霍格沃茨締結了契約,是無法傷害這些小巫師的。

  只是報應來的太快,還沒有等他們得意完,就感覺到了一陣恐怖的吸力,似乎要將它們僅有的魂魄給吸走,還帶著陣陣威壓,使他們發不出任何聲響,這是從沒有過的感覺,比死亡還要恐懼!

  萬幸的是它們是霍格沃茨的幽靈,受到整個城堡的庇護,就在它們被眸子恐怖力量吸走的時候,霍格沃茨震顫了一下,直接壓制了蠢萌兔的毫無經過大腦的行為,蠢萌兔被霍格沃茨強行阻斷了法力,那些功力一下子沒有收住,被反彈了回來,雖然沒有受傷,但是由於慣性的原因,整個兔身從阿布身上被彈落了下來,中間翻了三個跟頭。

  幾隻幽靈沒有威壓的壓制,能夠行動了之後,嚇得尖叫,動作一致的奔向霍格沃茨,以尋求更深的庇護。

  事情的發生只是剎那的時間,很多目睹了全程的小動物懵懵懂懂的看著‘生死極速’奔跑的幽靈們,滿腦子的問好,這些傢伙到底是來幹嘛的?

  而鄧布利多和斯拉格霍恩還沒有派發完藥劑,所以並沒有關注到這些,只是莫名的聽到幽靈們高分貝的尖叫,等他們回頭的時候,只看到幽靈逃跑後的滾滾濃煙。

  唯一對剛才所發生的事有所了解的阿布,從地上撿起摔懵了的蠢萌兔重新塞進衣袖,當然,動作一點也不輕柔。表面上依然一副傲嬌淡然的模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看來和某人在一起的時間久了,臉皮也練出來了。

  不過這隻兔子太不讓人省心了,看樣子要好好調/教一下了,不然,就這一豬隊友,以後說不定被它坑了也說不定。

  重新窩在暖和的衣袖裡的蠢萌兔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咦,難道剛剛睡醒的時候,吹了冷風,感冒了?蠢萌兔疑惑的想著。

  鄧布利多整頓好小巫師之後,簡單的向在場的小巫師介紹了這所學校和四個學院,期間有意無意的掃視了一下阿布。

  介紹完,霍格沃茨的大門打開了,鄧布利多敞開手臂,對著小菜鳥們說道:“歡迎來到霍格沃茨!”

  小菜鳥們聽了這句話,都顯得很興奮,只有阿布在一旁抽嘴角,主要是鄧布利多今天的造型布——滿銀色星星的深紫色長袍,帶著尖尖的睡帽——整一個馬戲團裡的小丑,加上他剛剛的動作,就像是馬戲團的開幕式。

  跟隨著大部隊從大門進入,阿布就覺得自己進入了另一個時代,另一個世界。輝煌莊嚴的城堡,高的幾乎看不到頂的天花板,豪華的大理石樓梯直通樓上。

  走出房間,穿過門廳,經過後邊一道雙開們進入豪華的餐廳。

  阿布之前跟著楊炎清東奔西走,也見識過了不少神奇美妙、富麗堂皇的地方,不說別的就單單裡德爾莊園就和神秘典雅,只是真正看到霍格沃茨的時候,他還是很激動,因為他是巫師,而霍格沃茨是巫師的歷史、巫師的文明。

  學院其他班級的同學都已經圍坐在四張長桌旁,桌子上方成千上萬隻飄蕩在半空中的蠟燭照亮餐廳。四張桌上擺著熠熠閃光的金盤和高腳酒杯。新生們在幾百人的注視中僵硬的站著,心裡為了待會的分院儀式而忐忑不安。

  “天啊,看天花板!”一個讚嘆的聲音響起,孩子們抬頭,只見天鵝絨般漆黑的頂棚上點點星光閃爍,沒有星河的浩瀚,但有著星座的神秘。此時的阿布也真正的融入到了這次的旅行之中,為霍格沃茨感到敬畏。

  “這裡施過法術,看起來跟外邊的天空一樣,“一位純血小巫師為著身邊的人解惑,整個天花板就像是一片純淨的星空,吸引著小巫師欣賞駐足。

  突然阿布感到一股視線凝聚在自己身上,好奇的抬頭看向教授坐的位子,當看到來人的時候,冰藍色的瞳孔收縮了一下——楊炎清,這個傢伙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無怪乎阿布一眼就注意到了教授桌上的楊炎清,主要是一群平均年齡看起來在四十上下、長得奇形怪狀的老傢伙裡邊,突然出現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精緻英俊,貴氣逼人的小鮮肉,視覺衝擊不是一般的大啊!

  很明顯關注楊炎清的不僅僅是阿布,幾乎在場的二年級以上的所有斯萊特林、格蘭芬多、拉文克勞、以及赫奇帕奇的小動物都在關注這個坐在教授席上,突然冒出來的,看起來很神秘,並沒有比他們大幾歲的男孩。

  楊炎清看到阿布投向他的目光,優雅的舉起杯中的紅酒,嘴角勾勒出一抹壞笑,隔空向阿布敬了一下,一飲而盡。阿布彆扭的將臉轉向另一邊,不去看這個自作主張又不提前跟自己打招呼的傢伙,順便將手伸進袖子裡,對著蠢萌兔一陣蹂躪。

  可憐的小兔子,受了這無妄之災!

  在場的幾個和楊炎清有一面之緣的布萊克,是了解坐在教授席上的那個人和阿布的關係匪淺,但現在分院儀式就要開始了,而且這裡人多也不好再這裡試探。沃爾布加望著旁邊,一臉彆扭的阿布,總感覺聰明狡黠的馬爾福繼承人一碰到這個人,智商明顯下降到幼兒期,不過這並不關她的事?

  分院儀式很快幾開始了,人群變得安靜。氣氛開始變得緊張,奇異的,阿布也開始緊張起來,他知道自己肯定是會分到斯萊特林的,但是具體怎樣分院,他死纏爛打這自己的父親,就快磨破嘴皮子了,都沒有套出話來,只聽父親說這是一個很痛苦的過程!

  阿布慢慢的運氣,將自己的身體調整到最佳的狀態,雖然在場的小豆丁都不是他的對手,但是使出全力也是對對手的尊重——至於隊手需不需要這樣的‘尊重’,阿布就不管了!

  但是接下來的過程,實在是超乎阿布的想像——

  首先正前方中央椅子上的破爛帽子——分院帽先來了一段激情洋溢的演唱,這破落嗓音差點將阿布體內運氣的真氣打亂。

  當這帽子唱完整首歌,阿布整個人的感覺都不好了,接著副院長鄧布利多走到帽子旁邊,手裡拿著新生的名單:“下面我叫到名字的同學,請一個個上來!“

  “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沒想到第一個就叫到了阿布的名字,不過名單都是按字母排的,而阿布正好是A開頭。

  阿布聞聲走了上去,在此期間阿布有了不好的預感,當鄧布利多拿著那頂好像已經幾百年沒有洗過了的帽子要往他頭上套的時候,阿布整個人都繃直了,梅林在上,他寧可和巨怪去搏鬥,也不要帶著個東西。

  不過幸好,分院帽剛剛要碰到阿布頭髮的時候,楊炎清清麗的雙眼微微一眯,霎時,分院帽那破鑼嗓子高分貝的喊道:“斯萊特林!“

  分的可真快啊,在場的人都沒有反應過來,這得有‘多斯萊特林’才能分到斯萊特林啊!一旁拿著帽子的鄧布利多眼神驚疑不定,上一次他與馬爾福父子兩接觸了,這位小馬爾福一直賴在他父親的懷裡,就像是一個被寵壞的孩子,雖然嬌貴,但看著也單純,他的注意力主要放在了那個和格林德沃氣質非常相像的少年身上,從而忽略了他。

  目前看來,這位小馬爾福先生也不簡單啊!

  阿布鬆了一口氣,淡定的站了起來,向教授席鞠了一個躬,然後優雅的走到斯萊特林的上桌上面,長桌上想起了矜持卻熱烈的掌聲。

  長桌的最前面空了一個位子給了阿布,阿布完全沒有心理負擔的坐在了學長們的中間,斯萊特林等級分明,主要看家世與實力,論家世,馬爾福當之無愧的站在貴族頂端,論實力,剛剛分院的時候可是以最快的速度確定阿布的屬性的,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差到哪去?反正無論如何都不能得罪他!

  接下來,鄧布利多一個個的叫著新生的名字,一個個的上台套帽子,不過那些小傢伙分的可沒有阿布這麼快,差不多要一兩分鐘才能決定去那個學院。

  當然那些小巫師也不可能向阿布那樣從容淡定,畢竟有幾百人注視這你,這些小菜鳥第一次碰到這種‘大場面’基本上上去的時候都是同手同腳,下去的時候也是同手同腳,稍微幾個表現好的,也會向教授鞠躬,絕對學不來阿布的從容優雅。好有更搞笑的是一個小巫師測試完後,直接跑向自己學院的長桌,帽子都忘記摘下來了。

  楊炎清看著下面緊張無措的小菜鳥們,又回想阿布剛才的表現,心底深處一股自豪感。

  分院分好後,校長阿芒多.迪佩特站起來說了幾句沒什麼意義的演講,聽的阿布昏昏欲睡,接著就對大家介紹楊炎清了:“想必大家都好奇我身邊的這位先生,接下來我給大家介紹,這位是Tom Marvolo Riddle先生,他將是我們這學期新增的武術教授,這門課,只對三年級以下的小巫師開放,當然三年以上的可以選修報名!“

  楊炎清順著校長的話,站了起來,對著下面那些稚氣的面孔微微一笑:“大家好,接下來這一學期我將會是你們的武術教授,希望我們相處的愉快!”

  楊炎清的話一說完,下面唧唧喳喳的已經討開了,基本上都是關於這位年輕的過分的教授的,也對於‘武術’也存在著好奇。

  “天吶。他好帥!”

  “我感到我的心不是自己的了?“

  “等一下我一定要去報名這門課!“

  以上基本上是霍格沃茨女生代表。

  “武術是什麼,為什麼高年級的不學,而去教低年級的?”

  “武術是麻瓜的一種格鬥,沒什麼厲害的。”

  “裡德爾這個姓沒有聽說過啊,是麻種巫師嗎?”

  “他幾歲了,看上去還沒有我大,怎麼會成為教授?”

  “武術教授,巫師學習武術幹嘛?”

  以上基本上是霍格沃茨男生代表。

  四個長桌上,只有斯萊特林最是安靜,他們也在討論著這位教授,但是並沒有瞎嚷嚷,不過很快,大家的熱情就被長桌上突然冒出來的美食給分走了。

  長途跋涉了這麼久又是暴雨,又是分院,在場的小動物都已經餓壞了,就連阿布也不例外,放開手大,吃起來!

  這是蠢萌兔不甘寂寞的出來刷存在感了,本來阿布這一桌的孩子吃的是最優雅的,他們的禮儀是刻在骨子裡的,與格蘭芬多的粗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們也為此自豪,但是,誰能告訴他們這隻在他們長桌上蹦躂的歡快、吃相與格蘭芬多毫不遜色的兔子,是從哪裡冒出來的?還有,你一直兔子抱著雞腿啃正常嗎?

  而作為主人的阿布小朋友,很想將這隻蠢萌兔扔到教授桌上看戲的某人臉上,太丟臉了,你對得起‘玉兔’這個詞嗎?

  作者有話要說: 這幾天在外婆家玩。

  蠢萌兔的原形是我外婆家的那隻小白兔,是我哥從網上買來的,剛買的時候只有巴掌大小,超級可愛的一隻,我哥買來哄我嫂子開心的,只是這隻兔子特能吃,而且隨地大小便,被我哥嫌棄了,將它扔給了我外公外婆,給他們作伴了。

  外公外婆住在山裡,家裡的院子很大,養了雞鴨鵝貓狗豬,外婆沒有養寵物的經驗,,就將這隻兔子和土貓土狗雞鴨鵝一起放養,就不管它了,這隻兔子‘交際能力’很好,沒幾天就和貓貓狗狗,小雞小鴨這些不是同種族的動物混熟了,小狗撒歡的亂跑的時候這隻兔子也撒歡的跟在後面亂跳;小貓咪和老貓一起躺在草墩裡曬太陽的時候,它也會擠到它們中間睡覺,小雞小鴨們在草叢裡捉蟲子吃的時候它也會跟著湊熱鬧——不過它是吃草。

  這隻兔子什麼都吃,青菜蘿蔔,各種各樣的野草,還有黃瓜玉米筍包菜蘋果香蕉西瓜葡萄……在外婆家養了三個月巴掌大的兔子,目前已經到我膝蓋上了,整一隻巨無霸兔子,多少重我不清楚,但我是抱不動的。

  這傢伙一點也不怕人,我們吃飯的時候,和小狗老貓一起在桌子底下賣萌求投喂,就算給它吃白米飯它也吃的麻麻香。晚上被我外婆和貓狗一起關在小屋裡,幾隻小動物完全沒有隔閡的打打鬧鬧,一起舔毛抓癢,更搞笑的是老貓給小貓喂奶的時候,這隻兔子也往上湊,搞的老貓沒有辦法,將三隻小貓叼到木架子上喂它的孩子,這隻兔子瞪著它的小白腿也想上去,只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怎麼也跳不上去,一旁的小狗意外它在玩什麼也跟著兔子跳,上面的老貓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兩隻二貨,非常的不屑。

  我在旁邊看的笑的直抽筋,每次看到這幾隻完全沒有隔閡的玩耍的時候,我都覺得很神奇。

  PS蠢作者的懶蟲又出來了,這章是被冰零雪小夥伴的地雷給炸出來的,謝謝親的地雷啊,都弄的我不好意思偷懶了,呵呵。


☆、第59章 兔子繼續賣蠢中

  霍格沃茨的晚餐很豐盛,就算是在家錦衣玉食的斯萊特林的少爺小姐們,對此也不怎麼挑剔,特別是‘長途跋涉’的新生。

  正當大家或細嚼慢咽、或狼吞虎咽的吃著晚餐的時候,一隻小又肥的小白兔,不知從哪個地方溜了出來,正拿著雞腿啃的歡快的高爾,對於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用眨巴眨巴著紅彤彤的大眼睛直愣愣的看著自己的小白兔,表示很疑惑。

  ‘這隻也是霍格沃茨的產物嗎?’

  ‘看上去和普通的兔子沒什麼兩樣,而且它幹嘛老是盯著自己?’

  ‘不過好可愛呢!’

  兔子菌溜出來到時候很小心,確定沒有被自己的阿布小主人發現,桌上的食物好多啊,兔子菌狠狠的吸了吸鼻子,好久沒有吃人類的食物了呢。

  和阿布小主人同一桌的人吃的真慢(那是斯文,沒見識的蠢兔子!),看樣子不用搶食物了,等一下,那個小胖子,吃的怎麼這麼快,不行好吃的都被他給搶了。

  蠢萌兔蹦到小胖子面前,瞪大了自己‘陰郁’的雙眼,狠狠的盯著這個敢和它搶食吃的愚蠢的人類,呵呵,總算停下來了,看來它的眼神和楊炎清主人一樣,是很有殺傷力的呢,以後就用這招了,省力又實用。

  看到小胖子不這麼急哄哄的啃雞腿了,蠢萌兔滿意轉身用白花花的小屁股對著他——吃起了高爾面前的那盤蛋糕,唔,先從這個人類面前開吃,其他人吃的慢不要緊。

  從蠢萌兔蹦到高爾面前開始,長桌上的小蛇就有意無意的打量著這隻肥兔子,看上去沒什麼稀奇的,只是不像一般的兔子那般怕人,應該是某個學生帶來的寵物,鑒於這隻兔子看上去很乾淨又可愛,蹦蹦跳跳的也沒有碰倒盤子,大家也沒有將它趕下去。

  沒想到這隻兔子竟然蹦到了高爾面前,盯了他一會,而後沒事人的吃起了高爾面前的蛋糕,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隻巴掌大的兔子轉眼之間就消滅了比它體積還要大的蛋糕,吃完後,還人性化的揉了揉根本沒有突起還是軟綿綿的小肚子。

  這也不是重點,重點是,揉完肚子,很自然的喝了一口南瓜汁,又將目光移向了中間那盤烤肉,然後三兩下將烤肉吞下了肚,接著又瞄下了另一盤子的雞腿……、

  這些大家都反應過來了,接著也不淡定了,靠!這是神馬兔子,這吃飯的速度簡直比‘鬼飛球’還快,而且還葷素不計,就這樣的吃法,一般人是養得起嗎?

  這下子大家都不吃了,就看著餐桌上的一邊啃雞腿啃的歡實,一邊又用鄙視的眼神瞄著他們的肥兔子,眾小蛇有種玄妙的感覺。

  看著在餐桌上奔達的歡實的蠢兔子,阿布默默的轉過頭看向教授席上的某人,又默默的轉過頭,默默的吃著自己盤子裡的食物。

  雖然比不上寸心媽媽做的,但也還不錯,至於那隻蠢兔子,阿布表示,他不認識,蠢萌兔的正牌主人是教授席上的那位。

  楊炎清一直關注這斯萊特林這一桌,對於那隻到處賣萌的蠢兔子,表示有點幸災樂禍,阿布選擇這隻兔子當寵物的原因,楊炎清自然清楚,每次看到這隻眼球和自己瞳孔顏色相似的蠢兔子在阿布面前各種的賣萌打滾求包養,楊炎清的胃就有點隱隱作痛。

  ★★★★★★★★★★★★★★

  斯萊特林桌上的騷動,很快被其他桌上的小動物發現了,紛紛跑到阿布這桌來圍觀,但這畢竟不是他們的地盤,而且蛇院一直很高傲又特立獨行,所以大家也只是遠遠的圍觀,一個三年級的斯萊特林的男生看著吃相迅猛的兔子很喜歡,想要逗逗它,此時蠢萌兔正對他面前的一盤火雞上下其口,此男生故意將一隻火雞的雞腿拽了下來。

  這位學長剛剛將雞腿拽走,蠢萌兔那對紅彤彤的兔眼就陰(直)狠(愣)狠(愣)的盯著他,這位學長被蠢萌兔的眼神萌化了,但還是沒有將雞腿還給它,於是過了幾秒後,蠢萌他看到對方沒有被自己的眼神給鎮住,就發動了攻擊。

  一團藍色火苗在眾人沒有反應的時候,從蠢兔子的口中噴出,只是火苗沒有接觸到這位學長就被一盆水給熄滅了,緊接著,這隻蠢兔子就被氣勢洶洶的阿布給拎了起來,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從兔子噴火到被人拎著耳朵拖走只是眨眼功夫,雖然時間很短,但是剛剛兔子噴火這個場景,在場圍觀的人都看見了。

  蠢兔子一回到阿布手裡就變得特別的乖,老老實實的蹲在阿布身邊,兩隻耳朵塔拉著,它明白自己剛剛又做錯事了,所以它很乖,很聽阿布小主人的話,特別是楊炎清主人也在場的情況下。

  阿布對於剛才這隻蠢兔子噴火的事也嚇了一跳,還好,楊炎清一直關注著這裡,及時阻止了這隻蠢兔子完全不經過大腦的行為,不然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阿布,這隻是你的寵物嗎?”沃爾布加就坐在阿布的旁邊,看著這隻人性化的兔子忍不住問道,剛剛她沒有看錯的話這隻兔子好像可以噴火,這是神馬魔法生物。

  “不是!”阿布堅決否定,打死也不承認這隻蠢兔子是他的寵物。

  周圍的人一圈黑線,不是你的寵物,為什麼會這麼聽你的話,你當我們的眼睛是擺設的嗎?

  蠢兔子一聽阿布的話,兩隻塔拉的耳朵立馬豎立起來,那雙紅彤彤的大眼睛淚眼朦朦的看向不理它的阿布小主人。

  這是要被拋棄了嗎,不要啊,我很乖的,會賣萌,會犯蠢,求包養,求投喂。

  蠢兔子亦步亦趨的跳到阿布的左手邊,試探性的頭拱供阿布的左手,阿布將頭偏向另一邊,不理它。

  ⊙▂⊙怎麼這樣以前這招百試百靈的?蠢兔子有點小著急,看來要採取方案二了。

  蠢兔子有蹦蹦跳跳的來到阿布的右手邊,啪嗒翻了一個身,將自己柔軟的小肚子露了出來,那雙紅彤彤的大眼睛依然不屈不撓的望著阿布,那模樣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要多萌就有多萌!

  好可愛啊!

  它這是在撒嬌,怎麼這麼萌!

  好像抱回去自己養啊!

  這招很有效圍觀百分之九十的群眾已經倒戈,完全忘了剛才蠢兔子襲擊人的事件,特別是圍觀的女性同胞,早已眼冒紅心的看著這只有白又肥有萌的小兔子。

  好吧,這招很有效,最終阿布還是抵抗不了這隻蠢兔子的魅力賣萌魅力,將自己的魔爪伸了過去……

  事情就這樣結束了!

  怎麼可能?

  雖然很多人已經拜倒在蠢兔子的白毛腿之下,但是依然有冷靜自持的人冷眼圍觀了全過程,比如——鄧布利多!

  教授席上鄧布利多裝瘋賣傻的和楊炎清打機峰,兩隻狐狸你來我往,聊的很嗨,至少在場的人都認為這兩人話語投機,雖然兩人的年齡相差的非常大,但看上去像是忘年交。

  只可以鄧布利多這次踢到鐵板了,面前的少年說話滴水不漏,問到現在連他的家世都沒有問出來,反而從少年的話語裡,可以看出這個少年對他很了解,敵在暗,自己在明,這種感覺真是讓人不舒服。

  對於面前的少年,鄧布利多本能的感到警惕,雖然不想要惡意的揣測人,但是不管是感官,還是實力,這個少年實在是深不可測,特別是第一次看到這個少年,鄧布利多就像是看到年輕時的蓋勒特‧格林德沃——這個世界上實在是經不起又一個魔王的出現了。

  所以鄧布利多利用自己的副校長的權力和威望,向校長提議將這個深不可測的少年聘請到了霍格沃茨,畢竟對於未知危險的,還是放在了眼皮底下讓人感到放心。

  現在唯一的突破口就是馬爾福家的小少爺,上一次鄧布利多就發現兩人的關係非比尋常,所以對於這位馬爾福的繼承人鄧布利多也很關注,剛才那隻古怪的兔子引起的騷動,使得鄧布利多深思。

  很明顯這並不是普通的兔子,而是一隻魔法生物,但是他從來沒有聽到過這樣的魔法生物。

  “馬爾福先生的兔子實在是可愛呢,但是這隻兔子好像會襲擊霍格沃茨的學生,這樣實在是危險,要不是剛才裡德爾教授及時出手,那位學生可要受傷了。”鄧布利多笑咪咪的喝著南瓜汁,對著楊炎清說道。

  “那只是一隻小寵物,就算真的被它的火苗碰到,也不會有多大的傷害,畢竟那只是孩子的惡作劇,而且剛才不是沒有人受到傷害嗎,只是無傷大雅的玩笑,你看那些孩子笑的多心。”楊炎清也看這隻蠢兔子不順眼,但是想到以前鄧布利多對格蘭芬多的各種偏心,就勉為其難為這隻蠢兔子說了好話,還用著鄧布利多的語氣。

  鄧布利多明顯的噎了一下,過了一會又打哈哈的將話題引到別的地方去了。

  ★★★★★★★★★★★★★★

  等大家吃完晚餐(雖然很多人光顧著看蠢兔子賣萌了,沒吃多少),各個學院的級長帶領他們回了宿舍,阿布抱起明顯沒有吃飽,還想留下來吃肉肉的蠢萌兔,跟著大部隊一起離開食堂。

  每個學院都有男女級長各兩名,柳克利霞是女級長,另一位男級長的家世沒有布萊克顯赫,所以很多事都是以柳克利霞馬首是瞻。

  在去公共休息室的途中,柳克利霞.布萊克遵守著級長的職責,對霍格沃茲的大致情況作了一個介紹,阿布覺得霍格沃茨就像是一個神秘的宮殿,有著很多的秘密等著來人的發掘。而且霍格沃茨最初並不是魔法學校,而是斯萊特林的私人城堡,後來和另外三個創始人為了安置戰亂中的小巫師而捐獻出來的。

  而楊炎清曾經和他說過,寸心阿姨的肉身有著斯萊特林的血統,那楊炎清這個傢伙會在這裡找到斯萊特林的密室呢,畢竟他算是斯萊特林的後人,不是嗎?

  說到斯萊特林,阿布又想起了格蘭芬多,明明這座城堡是斯萊特林的,為什麼最後走的是斯萊特林,而不是格蘭芬多。

  現在四個學院,就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到處叫板,好像聽柳克利霞說兩個學院很不對付,就連宿舍都是兩個極端——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在八樓,寢室更是建在高高的塔樓之上,而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和寢室卻是在地窖之中,一天一地,中間幾乎隔了整個霍格沃茲。

  正當阿布胡思亂想之時,大部隊已經走到了公共休息室的門前。

  “大家記住,通關密語是血統。”柳克利霞對著新來的小蛇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想要讓我安安心心的寫文最好的辦法就是將網線拔了,不然的話蠢作者會在玩遊戲、看小說、逛淘寶、聊QQ的路上一去不復返,寫嘛小說啊,太費腦細胞了。

  話說在我這腦袋長著就是當裝飾的,我怎麼會一時想不開挖了一個坑呢,填的好幸苦啊。

  謝謝冰零雪的地雷,麼麼噠!


☆、第60章 首席挑戰賽+神秘少女

  進入公共休息室,入眼的是一片耀眼的銀綠色,和某人的房間一樣的格調,清冷而高貴,果然斯萊特林的人都喜歡這種清冷孤傲的格調嗎。

  斯萊特林休息室的中央放著幾個沙發,幾個長相氣質上佳的男女坐在上面,柳克利霞也在其中,應該是高年級的幾位學長。

  幾人之中最顯眼的是坐在首位的那位女生,早在吃飯的時候阿布就注意到她了,那時她也坐在首位,但阿布並不認識她。

  少女十五六歲的年紀,凹凸有致的身材即使是寬鬆的巫師袍都掩蓋不了,一頭金色的波浪卷髮披散而下,有幾縷甚至搭在了她誘人的紅唇上,手裡拿著一隻高腳杯,湛藍色的鳳眼看向阿布這一波新生,眼中似流轉著無限風情,顧盼之間,帶著無聲的誘惑,被她掃視過的人無論男女都顯得十分侷促,特別是新來的幾條小蛇看到這位散發著女王and女神氣質的學姐頓時漲紅了小臉,連呼吸都忘了。

  蠢萌兔現在已經吃飽喝足了,站在阿布的肩頭和眾人一起欣賞著美女,不過看來看去都沒有它小白妹妹(嫦娥偷下凡間冒充公主想和唐勝成親的那位)好看,也沒有它的主人們好看,還是睡覺好了。

  和蠢萌兔一樣感受的還有阿布,雖然這個女人有著絕美的容貌,但阿布也僅僅驚艷了一下,畢竟阿布身邊並不缺乏美人,別的不說,馬爾福的長相是整個巫師界公認的。更別提楊炎清他們一家,無論男女都可以用絕代風華來形容,不說長相,就單單氣質就能甩對方幾條街。

  但阿布對這個人也很好奇,畢竟巫師本來就少,貴族圈多多少少都會聯繫,在場的幾位首席阿布都認識,除了這個女生,在來霍格沃茨之前雷奧卡斯也向他分析了一下目前整個貴族間的趨勢,站在頂端的除了他們馬爾福,還有布萊克、普林斯、帕金森、萊斯特蘭奇他們幾個。

  斯萊特林的等級非常嚴明,能坐在沙發上的幾人不管是能力、家世還有資歷都是佼佼者,能力不夠,就算是家世頂天也不會被這個圈子真正接納,還有剛剛進入霍格沃茨的菜鳥,在同等級的前輩面前也不能太囂張,還有就是能力,斯萊特林最看重的是實力,就算你的家世並不怎麼好,但實力強大,照樣會得到內部人員的尊重,但是卻不能使人誠服,因為沒有家族的後盾,就沒有底氣。

  那些學長學姐們坐在那裡,並不僅僅只是坐著,而是代表著自己的家族坐在這裡,而那個女生盡然明目張膽的在布萊克、普林斯、帕金森、萊斯特蘭奇面前坐在首位,而其他的人並沒有異議,反而看向女生的時候帶著敬畏,這就不得不讓阿布對這個女生產生好奇了——不知是什麼來歷。

  不過阿布不急,反正他也進了斯萊特林,她的身份阿布早晚會知道,現在該關注的是接下來的首席爭奪賽。

  其實阿布不知道的是他在悄悄的觀察在場的人的時候,幾位首席級長也在打量評估著他,可以說在場的新生,就阿布的分量最重,就算是沃爾布加也不能比擬,因為阿布是馬爾福的唯一繼承人。

  而且這幾年阿布不知道去了哪裡,整個巫師界交際圈都失去了這位小繼承人的身影,連帶著一向張揚的馬爾福也變得低調,但是沒有人會小看這個屹立千年的家族,對於這個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的小馬爾福在場的人十分關注。

  當然還有阿布那不輸於坐在首位少女的容貌,更是驚艷了全場,如果仔細觀察的話,那位坐在首位大的少女在看向阿布的時候,眼底閃過一絲晦暗不明的光。

  不過一直關注也她的阿布沒有漏看,跟著楊炎清東奔西跑的幾年,楊炎清並沒有怎麼嬌慣他,平且有意無意的訓練著他,對於一些危機感阿布會第一時間捕捉到,特別是楊炎清不在身旁,阿布沒有依賴的時候。

  阿布站在一年級的菜鳥中間,鉑金色的長髮用了一條綠色的絲帶綁縛,露出了光潔的額頭,身量因為年齡的關係,巴掌大的小臉精緻雌雄莫辨,下巴微微抬起,帶著獨有的高傲,銀藍色的眸子在燈光的照耀下似乎閃著光,穿著的修身得體長袍,即使相隔甚遠,亦能看出是不凡質地,握著魔杖的白皙的手,指甲經過精心地修理,永遠保持著最佳的施咒狀態,舉手投足間,盡顯貴族本色。

  這樣的氣場絲毫不輸於在座的首席級長,不用懷疑,在場那些正簇擁在一起的小蛇們,總有一天會頂替他們的位子,臣服在他的腳下。

  柳克利霞看著今天分外出彩的阿布,挑了挑眉,果然不愧是馬爾福,夠囂張!

  “好了,接下來是今年的首席爭奪戰,從上到下,首先從七年級開始。”在眾多小蛇還在評估馬爾福和那位學姐誰更出彩的時候,柳克利霞身邊的男級長已經說完了大部分的話,直接宣布了今晚的主場。

  聽聞除七年級外,其他少年巫師們紛紛退開,在公共休息室的中央讓出了一塊空白的場地,裡面站著一位黑髮藍眼的男生,很有領袖的風範,這位也是剛剛坐在那位神秘少女的旁邊,位置非常的靠前,可見不管是能力還是地位都不弱。

  其實斯萊特林除了個別幾個人外,大多都長大十分出色,這位男生一米八五左右的身高,身材魁梧,灰色的頭髮修剪得有些短,容貌並不出眾,然而他的臉輪廓很深,線條充滿了力度感,眼眸深邃,嘴唇緊抿,偏黑的臉色有些暗沉,不怒而威。

  “克萊門西.萊斯特蘭奇,目前是七年級的男級長。”一旁的阿爾法德正向自己的妹妹沃爾布加小聲的介紹,阿布正好也在旁邊。

  “誰要挑戰?“克萊門西.萊斯特蘭奇的聲線有些暗啞,卻清晰地震在了每一個在場的人的耳邊。

  氣場太過強大,在場七年級竟無一人上場,這就等於默認了他的首席地位,緊接著七年級生都站了起來,向他行禮。

  阿布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本來看到這位實力不錯的學長,還以為會有一場不錯的戰鬥,但是就這麼虎頭蛇尾的結束了,走錯片場了吧?

  不過這也在情理之中,畢竟能當七年級級長的人實力肯定不錯,之前也有很多較量,一直以來都勝出,所以現在七年級沒有人能戰勝他,所以默認他繼續當首席。

  克萊門西.萊斯特蘭奇看了一眼在場的七年級,之後坐回了自己原來的位子。

  隨後的六年級首席挑戰,以六年級女級長阿克曼.布洛林的勝利而告終,而去年的首席———男級長羅伯特.扎比尼以一個擁抱向她表示慶祝,同時亦說明著,這場爭鬥並不會影響到他們的良好關係,兩人的家世並不突出,但是實力確實數一數二的,在場的人都給予尊重。

  接下來是五年級的挑戰,這一次輪到了柳克利霞,而她的對手就是那位坐在首位的神秘少女,兩位都是女生,而且都是美女,實力又不是一般的強——在場的人看著一左一右的兩人,都不由得打起了精神。

  柳克利霞看著面前的少女,不得不承認眼前的女孩被梅林所眷顧,不管是家世還是實力作為布萊克的她都不是對手,但是今天她依然想要挑戰她,也算是為自己一直以來的執著畫上句號。

  毫無懸念這場比賽,那位少女贏了,少女的魔咒很熟練,至始至終都用這無聲咒進行戰鬥,最後一個繳械咒卷走了柳克利霞的魔杖。

  相比於少女的雲淡風輕,柳克利霞顯得比較狼狽,長袍在戰鬥中破損了好幾處,頭髮也凌亂了不少,接過對方遞過來的魔杖,柳克利霞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最後露出一個如釋重負的微笑。

  兩人對望一眼,一切都在不言中。

  這時總人都鼓起了掌,不得不說這場比賽非常的刺激與精彩,看的低年級的菜鳥兩眼放光,即使是輸了也輸得非常出彩。

  只有阿布卻在那個女生勾起的嘴角看出了一絲不自量力的嘲諷,看來這個女人並沒有看起來那麼高貴豁達啊。

  果然楊炎清說的對,巫師的世界太過狹隘,勾心鬥角什麼的,就算是號稱老奸巨猾的貴族也比不上麻瓜的商人——這些小蛇明明都是被家族重點培養,但是在場的人沒有發現那個女人的不對,竟然清一色的對那個女生露出敬佩尊崇的目光——果然還是太單純了!

  不過‘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優越感’還是挺不錯的,呵呵!

  如果說五年級之上的挑戰賽還勉強能看的話,那麼從四年級開始的挑戰賽只能讓阿布打瞌睡,在楊炎清的刻意培養下,阿布清楚的知道,在真正的戰場上,你的敵手不會和你按照排練好的劇本進行決鬥,生死的較量只在剎那之間。小巫師們雖然在家裡受過嚴格的教導,擺杖的姿勢和魔咒的瞬發都是一流的,但這些在阿布眼裡卻顯得華而不實,有的簡直像是在作秀。

  阿布多年來的經驗告訴他,這些小巫師念的咒語還不如麻瓜世界的一塊板狀,來的靠譜。

  “好,二年級的挑戰結束,奧羅拉.費力勝利。”柳克利霞表情淡然地宣布道。

  接下來就是一年級的挑戰賽。

  作者有話要說:前幾天外出培訓,現在才回來,先來一章,還有謝謝冰零雪一如既往的支持,麼麼噠!


☆、第61章 年級首席+愛臉紅的室友

  “現在開始一年級的挑戰賽。”

  這一次的一年級新生之中,阿布是最受人關注的,所以,最後的一年級首席挑戰賽,幾個高年級的佼佼者都將目光投向了這個精緻如精靈般的男孩。

  而那些剛剛到斯萊特林的菜鳥們,看到學哥學姐們精彩的比鬥,體內的戰鬥因子也漸漸的被喚醒,期望著一年級的挑戰賽快點到來。

  聽到這一聲令下,新生們各個磨拳■腳,躍躍欲試。

  阿布看了一下四周蠢蠢欲動的小蛇們,對於著接下來將要應對的戰鬥,表示很苦惱,就怕一個不小心弄死或者弄殘了自己的同窗——這可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

  剛進休息室的時候阿布就考慮過,要不要變現的太過出色,這樣無疑會引起幾個難纏的斯萊特林更多的關注,然而,藏拙並不是阿布一貫以來的風格,一直以來,阿布在楊炎清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羽翼下,阿布活的格外的張揚肆意,從不會在意別人的看法,充分發揮了馬爾福隱藏的‘孔雀’屬性,喜歡成為眾人羨慕嫉妒恨的焦點。

  所以考慮了幾秒鐘之後,阿布決定用一年級所學的魔法進行這場戰鬥。

  “你們,一起上吧。”阿布延續著一貫的囂張態度,直接站到台子的中央,魔杖平舉於胸前,伸臂順著一個流暢的弧度劃了開去,被他魔杖所指到的小蛇們不由地紛紛後退,阿布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微笑,碧藍的眼眸閃著讓人無法忽視的戰意。

  在場的小蛇都是貴族的後裔,雖然有的家族已經走向衰落,但是骨子裡有著無法抹去的高傲,對於阿布這麼囂張的態度無疑激起了小菜鳥們的戰意,對於剛剛走出家門的小蛇來說,矜持隱忍什麼的,能吃嗎?

  阿布看著眼前這些義憤填膺的小蛇們,突然明白了為什麼楊炎清總是喜歡逗他,眼前那一張張漲紅的小臉,阿布有種想惡作劇的衝動,並且毫不猶豫的付出了行動,漫不經心的收回平舉的魔杖,緩緩敲擊著左手的掌心,模仿著楊炎清常用的睥睨對手的詠嘆調:“怎麼,不敢?或者說你們的膽子堪與鼻涕蟲媲美?”

  以此同時,在霍格沃茨的某個密室之中,黑髮紅眸的前魔王正興致勃勃的通過一個古怪的圓盤觀看著這一切,對於阿布的表現楊炎清只是挑了挑那狹長的劍眉,果然在陌生人面前的阿布又回到了前世初見時的模樣,囂張、高傲、不可一世,讓人有種很想揍他一頓的衝動。但在他的眼中說不出的可愛。

  結果不言而喻,阿布的囂張成功的挑起來還沒修煉到家的小蛇的憤怒,紛紛的舉起魔杖對準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阿布很拉轟的一挑二十,最終大獲全勝,在強者為尊的斯萊特林,阿布用自己的實力爭奪了他應有的地位,狠狠的震懾了一群各懷心思的小蛇。

  一年級的首席爭奪,就此塵埃落定。在場的小蛇記住了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這個名字,這樣驚艷的成績,幾乎可以計入斯萊特林的史冊。

  不過戰鬥還沒有結束,接下來是年級的首席爭奪,不過這基本上和低年級的菜鳥沒有什麼關係,年紀首席一般都是五六七這三個年級首席爭奪的,和年級首席一樣一學期一次。

  阿布也沒有去湊這個熱鬧,畢竟做人還是低調一點比較好(你確定?),還是不要在爭奪幾位學長的光環了。

  爭奪年級首席的是七年級首席克萊門西.萊斯特蘭奇和那個神秘的金髮少女,六年級首席阿克曼.布洛林選擇退出,這是一個聰明的女孩,知道以自己的家世即使勝出也不一定能坐穩這個位置,況且另外兩人的實力是公認的強悍,就算上去對戰勝算也不大,還不如一開始就放棄。

  這個少女是誰,到現在阿布還是一頭霧水,霍格沃茨是全封閉式教育,對於這裡斯萊特林的學生很有歸屬感,一般不會對這裡的情況外傳,所以這位突然冒出來的少女,馬爾福一點消息也沒有收到。

  雖然馬爾福是校董,但是那個女孩畢竟只是一個學生,沒有做出過什麼大事,也沒有引起過阿布父親的特別關注。

  阿布觀察著斯萊特林的幾位地位特殊的學長學姐,發現他們對這個女孩有著若有似無的敬意,就算是那位一看就實力很高的克萊門西.萊斯特蘭奇也是,這也太奇怪了!

  不過接下來阿布也沒有繼續思考,年級首席爭奪賽已經開始了,雖然阿布的血脈已經覺醒,但是對於魔法的運用還是有點生疏,觀看那兩人的比賽也可以吸取更多的經驗。

  兩人的戰鬥非常的精彩,那個神秘少女一如剛才的戰鬥,一直使用著無聲魔法,而且魔力充足,華麗的招式一個接一個的發出,使人目不暇接,克萊門西.萊斯特蘭奇也不承多讓,雖然魔力不如那個女孩充足,但是戰鬥經驗明顯比那個女孩多,女孩所出擊的幾個魔法都被巧妙的躲避,並且加以還擊。

  這場比賽比之前的都要精彩,看的新來的小菜鳥們各個目瞪口呆,最後那個神秘的少女勝出,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結果。

  阿布觀察了一下在場幾人的表情,發現並沒有太多的驚訝,就連克萊門西也微笑著向她表示祝福。

  看來這個女人的來頭還真不簡單啊,不過沒有關係,反正不出意外的話,以後將有七年的時間會在這裡度過,可以慢慢去了解。

  最後是年級首席的演講,對於這次的勝出,少女顯得自信而神采飛揚,連眉梢都隱含著笑意,少女的演講十分的簡潔,講了一下斯萊特林的制度和需要注意的細節,之後就讓大家各自回寢室休息,這一舉動一下就贏得了大家的好感。

  演講結束後,終於輪到了寢室分配,忙碌了一天,大家終於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以阿布的地位,不出意外的被分配到了一個安靜舒適的房間。

  他的室友是一個沒落貴族家的小少爺,身材很瘦小,臉上有著零星的雀斑,叫布萊爾.瓊斯,男孩對阿布很恭敬,畢竟阿布之前的表現給他帶來了不小的衝擊,再加上阿布高冷精緻的外表,給人一種‘遠觀不可褻瀆’的感覺使得這個小傢伙更加的小心翼翼。

  回到房間後阿布將蠢萌兔放在了床頭,並沒有理會獨自撞牆的霍格沃茨小精靈,而是親力親為的整理著自己的行李,看著阿布熟練的擺放著自己的物件,這讓靦腆的室友有點無措,畢竟從來沒有聽過貴族少爺會自己整理房間的,就算是他自己也一樣,雖然他們的家族沒落了,但是他們的家族也有鼎盛的時期,他們的莊園也孕育出家養小精靈,從小到大都是由家養小精靈來照顧他的飲食起居的。

  “馬爾福,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看著這樣一個身份地位實力都比自己高的人,做著這樣的事,布萊爾覺得自己這樣‘無所事事’很尷尬,想為自己的新室友做點事,但又不知道該幹什麼,只能找話題。

  直到新室友說話,阿布才意識到這個房間並不是他一個人的,而且將會有一個完全陌生的人將會和自己分享同一個房間長達七年,更重要的事這個人不是楊炎清——這真是一個糟糕的消息!

  貴族什麼的大都早熟,十一二歲的年級對於感情都有了懵懂的認知,雖然阿布對於楊炎清的感覺還沒有弄清楚,但是阿布知道如果這輩子要選擇一個人作為伴侶共度一生的話,那麼這個人只能是楊炎清,六年來毫無保留的親近與愛護,使得阿布已經習慣了楊炎清的存在,就算回到英國,兩人的接觸依然頻繁,如今他到了霍格沃茨,楊炎清這個傢伙也想方設法的來到這裡,要說楊炎清對他沒有別的想法,打死阿布他也不會相信。

  阿布看著一邊自己的新室友,一邊想著以後的事情,不知不覺的發起了呆,可憐的瓊斯小先生被這麼一瞬不瞬的盯著,小臉不由的紅了起來,雙手緊張的不知道要往哪裡放。

  趴在床頭的蠢萌兔揪著紅溜溜的大眼睛,看著這個奇怪的男孩在短時間內將自己的小臉變成了紅蘋果,好膩害,他是怎麼做到的?

  阿布發了一會呆,回過神,發現眼前臉紅的像是紅蘋果的男孩,再想想楊炎清那張精緻到妖異的臉龐,不由的感慨一下自己的好眼光。

  “我先在這裡整理一下,等一下再洗,如果你累了的話,就洗洗睡吧,不用在意我,還有我允許你叫我的教名,你不需要太緊張。”畢竟是以後要相處七年的同學,阿布沒有了剛才那盛氣凌人的神態,語氣平和的對男孩說到。

  這使得布萊爾有點受寵若驚,“那……那你好好整理,我,我先去洗了,有什麼事你可以叫我。”說著進了右邊的洗簌間,斯萊特林的宿舍條件是整個霍格沃茨最好的,房間的配備是兩人一間,床、衣櫃等私人物品都各自配備,就連洗簌間也是一個人一間——這讓阿布有點安慰。

  另一邊楊炎清看著事情告一段落了之後,也就放下了圓盤,不再關注了,這次來霍格沃茨任教,阿布算是一個原因,畢竟他是一個控制欲很強的人,對於自己認定的人認準的事,他從來都不會讓其逃出自己的控制範圍,這一點和他前世的死對頭鄧布利多很像,儘管楊炎清不願承認。

  但還是有一個重要的原因,關於霍格沃茨的密室,霍格沃茨本來就是薩拉查.斯萊特林財產,後來為了建這所巫師學校,而將其捐出,霍格沃茨裡有著斯萊特林密室這幾乎是整個霍格沃茨公開的秘密,這裡面不僅有著薩拉查的資產和魔法傳承,還有著古老巫師的秘語,這一切都是無價之寶,上一世的Voldemort一直想要要知道密室的入口,但終其一生都沒有得到。

  霍格沃茨很神秘,裡面大大小小的密室密道無數,引得大批的在校生孜孜不倦的探險,幾千年來還真被發現了一個密室通道,但是裡面一無所有。

  即使這一世的楊炎清已經達到了上一世Voldemort所沒有的高度,但是對實力的追求還是很執著,對於巫師的能力楊炎清不認為只有這麼一點,現在是末法時代,很多神秘的能力都已經失傳,但是巫師卻始終在這個世界保留著自己的一席之地,這是不是代表著古老的巫師很強大,甚至和他猜想,巫師也留有這上古十二祖巫的血脈……

  當然這一切都需要時間,現在他要做的就是將自己的小男孩領回來,已經是他預定的人了,怎麼可能讓他和別的人共處一室。


☆、第62章 蠢萌兔的用途

  對於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楊炎清,阿布並沒有表現出太大的驚訝,這個傢伙連霍格沃茨都有能力混進來,隨便串個門什麼的實在是小意思。面無表情的看了一下那面平整乾淨的應綠色牆壁——楊炎清就是從那面牆出來的,並沒有表現出太大的好奇心,之後又繼續剛才所在的事——整理衣服。

  楊炎清看著眼前自顧自整理東西的小傢伙,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小傢伙還在生自己的氣,天知道他只是想給他一個驚喜而已,不過對於阿布時不時的小脾氣,幾年來楊炎清也已經習慣了。

  相反,還有點沾沾自喜,畢竟阿布只有在自己親近信任的人面前才會變現的這麼‘幼稚’,就算是在他自己的父親面前,也只是偶爾的撒撒嬌,並不會使小性子做出出格的事來。

  連阿布自己都沒有發現,只有在他面前,他才會肆無忌憚的展現自己的另一面,這說明他楊炎清在阿布心裡是獨特的,對於這份‘獨特’楊炎清欣然接受。

  十一歲的阿布,身量已經拔長,穿著霍格沃茨的制服,顯得嚴謹纖長,鉑金色的髮辮在回到寢室的時候已經散開,幾縷調皮的髮絲繞過耳尖沿著脖頸蜿蜒而下,精緻的小臉越發顯得雌雄莫辨,在魔法燈下有種如夢似幻的感覺。

  楊炎清幾乎著迷的看著這一切,手不由自主的撫上阿布的臉頰,將那幾縷髮絲帶回耳畔。

  或許是楊炎清那突兀的動作提醒了阿布,又或許是楊炎清的目光太過專注,阿布不得不放下自己手中的事情,轉過頭看向始作俑者,小臉盡可能的繃緊,以顯示自己在‘很生氣’。

  “嘴巴翹的可以掛指引燈了,難看死了!”楊炎清不由的笑出聲,修長的手指繞過臉頰捏了捏那微翹的嘴角。

  阿布不客氣的將那隻作亂的手從自己的臉上打掉,“你才難看,你全家都難看!”

  小傢伙炸毛了,如果還是獸形的話,楊炎清敢保證連狐狸毛都會豎起來,“好好,我難看,總行了吧,你在這樣叫,你的新室友就要從浴室出來了!”

  正說著浴室裡的布萊爾傳出聲音問道:“阿布,是你在叫我嗎?”

  “沒有,你聽錯了,繼續洗吧!”阿布趕緊回道,要是布萊爾從浴室出來看到這個傢伙也不好解釋。

  聽完阿布的話,布萊爾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緊接著灑水的聲音又從裡面傳出了出來,阿布偷偷的呼了一口氣。

  轉身對楊炎清狠狠的問道:“這麼晚了你過來幹什麼,來炫耀你高貴的斯萊特林血統嗎?”很早之前阿布就已經知道楊炎清是與斯萊特林有著剪不斷的聯繫,據說寸心媽媽是薩拉查的後人,所以對於楊炎清會來霍格沃茨是並不太驚訝,能夠在霍格沃茨來去自如也是理所應當的事。

  阿布氣的是,楊炎清瞞著他一個人偷偷的來,虧他以為要來霍格沃茨,以後很難見面,還特地選了一隻紅眼蠢兔子當寵物,來個精神寄託來著,混蛋!

  蠢萌兔不知道自己被遷怒了,紅彤彤的小圓眼看著自己的小主人瞪著大大的雙眼,氣鼓鼓的瞪著自己的前主人,而前主人對著小主人笑的很無奈的樣子,被他們兩弄得莫名其妙,但還是很有義氣的跳上阿布的肩頭,用自己的小眼睛狠狠的瞪著楊炎清,腮幫子一股一股的,和它的主人現在的表情神相似!

  “好了,我錯了,阿布,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我真不是故意瞞著你的,只是想給你一個驚喜而已。”楊炎清好脾氣的解釋,順便把礙眼的蠢兔子從阿布身上拽下來。

  “哼!”阿布傲嬌的甩頭,其實阿布看到楊炎清的時候已經不怎麼生氣了,幾年來的相處讓阿布習慣了與楊炎清的形影不離,突然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雖然之前早有準備——但還是覺得很失落。

  剛才不理楊炎清,也只是傲嬌的個性,裡面‘故意’的成分比較大,阿布其實很享受楊炎清低聲下氣向他賠不是的樣子,這可是在平時很難看到的。

  在阿布的腦海里閃現的是,一隻萌版的小狐狸做著將萌版楊炎清踩在腳下唱征服的女王夢。

  好吧,這只是小阿布美好的野望,現實生活中只能靠這樣的傲嬌形式來滿足自己的小小虛榮心——可憐的孩子!

  楊炎清可不知道在他面前傲嬌可愛的小阿布背地裡的‘野心’的,多年來的相處也知道阿布其實並沒有怎麼生氣,現在也已經‘消氣’了,於是進行下一步‘拐帶計劃’。

  “阿布我來這裡其實是想尋找斯萊特林的秘密,你也知道霍格沃茨其實是我的祖先薩拉查的城堡,後來為了給予那些受迫害的小巫師保護捐獻了出來,從而建立了這所學校,裡面有著斯萊特林很多珍貴的古籍以及已經斷了傳承的魔法。”看到小傢伙乖順起來的樣子,楊炎清習慣性的將小傢伙抱到懷裡,開始講故事。

  阿布只是象徵性的掙扎了一下就很沒節操的隨他去了,乖乖的呆在楊炎清的懷裡,“這裡是斯萊特林的地盤,而我的室友就快洗好澡出來了,你確定准備在這裡繼續講下去嗎。”阿布學著楊炎清的語調說道,並且很形象的挑了一下眉。

  楊炎清愛死了小傢伙這幅樣子,伸手揉了揉阿布柔軟的長髮:“所以我來帶你我的房間啊,這樣就不用怕了。”

  自從血脈覺醒之後,阿布也帶了一些動物的習性,比如他很喜歡楊炎清揉他的頭和下巴,這樣會覺得很舒服,比如現在,阿布享受的閉上了眼睛。

  之後阿布被順毛的很開心,於是很輕鬆的被楊炎清給拐帶了回去,至於該怎麼對自己的新室友交代,這不有蠢萌兔嗎,雖然蠢了一點,修煉了幾百年都沒有修成人形,但是被楊炎清強行灌了複方湯劑頂替阿布來忽悠新室友,於是當布萊爾洗完澡出來就看到高貴的馬爾福先生已經整理完畢自己的東西,洗好澡,換好了睡衣,在床上睡著了——好高的效率,不愧是馬爾福家的繼承人啊!

  對於霍格沃茨,可以說這個世界沒有人比楊炎清更熟悉了,上輩子當他知道自己是薩拉查的後裔的時候,無時無刻不再想著得到斯萊特林的繼承權,基本上名面上的霍格沃茨都被他探查過了,也找出了幾條密道和一些密室,就算是後來的著名的‘劫道者’(詹姆斯.波特和西里斯他們一夥,最大的愛好就是夜遊和找教授的茬)也沒有他的功績多,只是沒有人知道罷了。

  特別是斯萊特林的休息室,裡面的密道基本被他全都找出來了,有一條甚至直通校長室,基本上那些密道所用的機關謎語都是需要用使用蛇語打開,利用這一便利,很方便的將阿布‘偷渡’了出來。

  兩人回到了楊炎清的休息室,雖然楊炎清並非傳統意義上的教授,但是待遇方面與別的教授沒有什麼區別,臥室面積很大,裡面也被楊炎清特地布置過了,在享受方面楊炎清並不怎麼在意,但是阿布卻很注重這些,所以按照阿布的品味來,從床單到地毯所用的東西無一不是凡品,以一貫的銀綠色為主,處處顯示出來古典低調的奢華。和阿布的寢室比起來就是兩個等級。

  阿布免不了羨慕嫉妒恨了一下,但一直以來他都秉著‘楊炎清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的原則,就很欣然的將這個房間規劃為自己的了。

  舒舒服服的泡了一個熱水澡,換好睡衣,阿布撲向的那張大號的真絲床,嘴角不由的發出一絲呻/吟,這樣無意識的誘惑惹得楊炎清有點口乾舌燥,喉結不由的滑動了一下。

  掩飾性的咳嗽了一下,楊炎清道:“你先等我一下,我去漱洗一下就來。”

  “去吧,去吧。”阿布無所謂的揮揮手。

  等楊炎清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床上的阿布已經發出了可愛的呼嚕聲。

  看來這一天也累壞了,楊炎清走到阿布面前,輕輕的上了床,躺到阿布的身邊,將阿布小心的揉在懷裡,低頭輕吻了一下他的額頭:“晚安,我的阿布!”

  楊炎清並沒有直接睡著,伴著阿布輕微的呼嚕聲,回想今天發生的事情,每年的開學典禮都差不多,沒什麼特別,但有一個人引起了楊炎清的注意,利迪婭.S,孤兒,十五歲,從一年級開始,所有的成績一直保持著全‘O’,今年獲得斯萊特林年級首席,最重要的是上輩子根本沒有這個女孩的存在!

  到底是父母的和他的重生引起的蝴蝶效應,還是和他們一樣穿越了時空之門來到這裡?

  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正好可以用這個女的磨一磨阿布的傲氣,這些年來阿布一直順風順水,小小年紀就覺醒了血脈,使得阿布的性子越來越高傲,而自己又該死的捨不得說他,這個女人出現的正是時候。

  第二天一早楊炎清趁著阿布熟睡的時候,小心翼翼將阿布抱回了他的寢室,期間蠢萌兔已經變會了原型,枕著阿布的枕頭睡的正香,楊炎清嫌棄的拎起兔子的耳朵,甩到床尾,輕輕的將阿布放上去,蓋好被子,期間又甩了一個‘昏昏欲睡’給快要被吵醒的布萊爾小盆友。

  蠢萌兔被甩到床尾後依照慣性滾了幾圈,睜開紅彤彤的小豆眼,氣鼓鼓的看了一眼罪魁禍首,然後身子一卷繼續睡回籠覺,前主人真是越來越殘暴了,真是的,明明有著和它一樣的可愛的眼睛,這麼會這麼不可愛呢,還是現在的小主人好,和它一樣,萌萌噠!

  作者有話要說:我們的目標是:將V殿培養成二十四孝好男人!


☆、第63章 開學第一天

  新的一天來臨了,第一縷陽光照到霍格沃茨頂樓的時候,這所神秘的魔法學校褪下了他幽暗的色彩,變得明朗而有活力。

  走廊上、樓梯口小動物們的身影也越來越多——今天是開學的第一天,大家都早早的起了床,調整自覺的心態,迎接這一新的學期。

  此時人員密集度最多的還是食堂,畢竟現在是早餐時間,除了各別有著特殊待遇的人,基本上全校百分之九十的師生都在這裡用餐。

  和昨天的開學儀式一樣,四個學院還是那麼的涇渭分明,每個學院的學生都在自家的餐桌上用餐,沒有出現‘串門’的現象,不過偶爾也有路過的幾個認識的相互打招呼,大家相處的很和諧,沒有幾十年後的劍拔弩張。

  阿布多年來養成的生物鐘,讓他很早就醒了過來,發現身邊已經沒有楊炎清的身影,而是一直呼呼大睡的蠢萌兔子時候,就知道楊炎清這個傢伙在他還在熟睡的時候將他偷偷的運回來了。

  在床上發了一會呆之後,阿布就起來了,雖然他很喜歡賴床,但是前提得有一個會每天叫你起床的人在你身邊,現在要開始學會獨立了,身邊已經沒有了任你撒嬌的人,賴床什麼的也沒有了意義。

  況且,再來霍格沃茨之前,雷奧老爸已經給他普及了霍格沃茨要注意的事項,其中一點就是開學的第一天千萬不要晚起——霍格沃茨就像是一個大型的迷宮,裡面有很多上下浮動的樓梯以及各種時不時會冒出來的暗道,新入學的小菜鳥們在沒有人的帶領下很容易迷路,所以要早點起床跟著學長們走,或者和幾個靠譜的人一起走,不然迷路的話是一件很丟臉的事,並且會錯過今天的早餐!

  布萊爾雖然之前被楊炎清扔了一個‘昏昏欲睡’,但楊炎清還是很有分寸的,並沒有下重手,阿布輕輕推了幾下他就醒了,等兩人穿戴整齊走出寢室的時候,斯萊特林的新生都陸陸續續的起來了,而那些學長學姐也沒有獨自離開,大家都有默契一般等到差不多時間,才一起離開,期間沒有一個人遲到。

  所以餐廳的四條長桌上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是最完整的,沒有一個空位,這些小貴族都安靜優雅的吃著自己的早餐。

  不得不說斯萊特林真的很有嚴禁自持。

  特別是和其他三個學院做對比之後就更加的明顯了,格蘭芬多就不用說了,這些傢伙從來都是喜歡‘與眾不同’的,所以他們的意識裡根本沒有‘跟著學長走’這一概念,更多的是我行我素、特立獨行,或者跟幾個聊得來的朋友,做他們認為‘有意義’的事。

  所以,他們都是三五成群,打打鬧鬧的來餐廳的,和斯萊特林剛剛相反,格蘭芬多的餐桌是最喧鬧的,平且也最髒亂——他們喜歡用手拿著雞腿啃,習慣邊說話邊噴口水,經常將湯汁灑在桌上……好吧,這是正常小孩經常幹的事,我們不能對孩子太過苛刻。

  拉文克勞相對來說就文靜多了,大部分人都在一邊吃飯一邊看書,偶爾的竊竊私語也只是在討論學術,不放過任何能增加知識的機會——真不知道應該為他們的刻苦好學感到欣慰還是憂心!

  而赫奇帕奇明明是四個學院人數最多的學院,但現在餐桌上吃飯的人卻寥寥無幾,估計這些害羞靦腆的傢伙——還在和霍格沃茨的樓梯搏鬥,話說霍格沃茨這座城堡好像特別喜歡欺負這些呆萌的小朋友。

  早餐很豐富,是很正規的西式早餐,熱狗三明治配蔬菜汁,外加精緻的甜點——作為一個純種的英國巫師,阿布並不排斥,雖然這些東西真的跟寸心媽媽做的沒法比,但和馬爾福莊園小精靈做的不相上下。

  不過也是,霍格沃茨城堡傳承了千年,在先祖薩拉查在的時候,就孕育出了家養小精靈,這些小精靈並不比那些大貴族精心培育出來的家養小精靈差。

  早餐很平靜,並沒有發生什麼事,除了幾個可憐的小獅子因為‘探險’而錯過了早餐外。而那些小獾,雖然也有好多迷路了,但是他們的同伴為他們預留了早餐,所以並沒有餓肚子。

  阿布上午的第一節課是變形術,而教變形術的教授,正是那個有著古怪品味的鄧布利多教授。

  四五十歲的年齡對於巫師來說正值壯年,應該是最招風影碟、意氣風發的時候,比如阿布的父親,這位馬爾福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自己的男性荷爾蒙。

  這位鄧布利多教授明明和老馬爾福差不多的年齡,但是滿臉鬍鬚的樣子,看起來更像是馬爾福家主的父輩,更誇張的是這位教授那閃亮亮的巫師長袍,以及那頭讓人不忍直視的小辮子——梅林,他們是走錯教室了嗎?

  “看來小傢伙們被我的新造型驚艷了呢,不枉我為了今天和大家的正式見面特意的打扮。”這位教授的自我感覺很好。

  “……”在場的小蛇們。

  “真酷!鄧布利多教授,你今天的造型真是太帥了,下次萬聖節我的裝扮一定要向你看齊。”對面的一個格蘭芬多激動的吹起了口哨。

  而他身邊的一群小獅子,也滿臉認同的附和著。

  “……”以阿布為首的小蛇們。

  他們好像真的走錯教室了,為什麼霍格沃茨會有那麼多審美異常的傢伙。

  不過,接下來鄧布利多並沒有再說什麼與課堂無關的話,雖然這位教授的造型奇特了一點,但他上課的質量一點也不差,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將講台變成了一隻鳳凰之後,下面再也沒有質疑的聲音了,而且這位教授講課的方式非常的幽默,就算是鄙視他品味的小蛇們也聽的津津有味。

  展示完自己的變形能力之後,鄧布利多又講了一下變形術的技巧以及注意事項,之後就開始給這些菜鳥布置作業了,內容就是怎樣將一根小木棍變成一根胸針。

  沒有想過藏拙的阿布小朋友,第一個完成了作業,並且將胸針做了完美的修飾——胸針的上面雕刻著一條展翅欲飛的羽蛇,這樣一個精緻的胸針驚艷了在場的所有人,也包括教授的鄧布利多,為斯萊特林加了五分之後,這位裝扮滑稽的教授眼裡閃過一抹深思,不過看到阿布滿臉自得的表情之後也就釋然了,這位小馬爾福或許聰明狡猾有天賦,但也和普通的小孩一樣,喜怒都表現在臉上,還是很可愛的,他不能因為一個人的錯誤抹殺所有的人。

  ★★★★★★★★★★★★★★

  在阿布毫無壓力的享受小動物們羨慕嫉妒恨的眼光的時候,楊炎清也在上他教師生涯的第一節課。

  這一次楊炎清教的是三年級的學生,而且是四個學院一起上課,單從人數上來說還是非常可觀的,這也是楊炎清向校長要求的,學習武術和別的課還是有本質上的區別的,人越多,聲勢越浩大,越有習武的動力。

  在上一世楊炎清曾申請過黑魔法防禦教授,但是那時已經是校長的鄧布利多並沒有允許他進入霍格沃茨,雖然他對這個教授的職位並沒有太過在意,但是被人拒絕的事讓一向自負的黑魔王非常的不爽,也對‘教授’這個職位一直耿耿於懷。

  如今換了一個身份,卻輕而易舉的進入了這裡,但現在他已經沒有了‘統一魔法界,利用霍格沃茨教出一批衷心下屬’的想法了,心境的不同,對待這些小動物的態度也不一樣,現在他真的將自己擺在一個為人師表的位置上。

  武術課的場地是在黑湖邊上的草坪上,這裡的面積非常大,平時是小動物們散步休息的地方,偶爾也有幾對情侶在這裡看夕陽什麼的,容納一百多人綽綽有餘。

  因為對武術這門課都很好奇,所以大家都早早的來到草坪上。

  有人的地方就有競爭,不分年齡、性別、種族。算起來霍格沃茨也算是龍蛇混雜的地方了,有貴族、平民、純血、混血、麻種等等,在十一歲之前這些小傢伙的成長環境文化教育天差地別,分院帽按照性格的不同,血脈的不同,區分成了四個學院。

  四個學院的學生因為各種原因產生摩擦也是正常的事,進而產生了很多的恩怨,特別是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就性格而言,一個囂張高冷,一個叛逆自我,一直以來都相互看不順眼。

  父輩之間的矛盾更是簡單粗暴的延續到了下一代,巫師界就像是一個小型的國家,而霍格沃茨就像是一個縮小版的巫師界,用麻瓜的階級劃分的話,斯萊特林就是貴族、是資產階級;格蘭芬多是無產階級的組織者和領導者,他們天生就為了心目中的‘正義’奮鬥;而拉文克勞就像是那些有文化的學術研究者,他們冷眼旁觀的看著局勢的變化,除非危及到自身的利益,不然不會隨便‘站隊’;赫夫帕夫就是最簡單的無產階級了,也是最最普通的人,善良懦弱,隨遇而安,但也團結。

  嚴格的來說斯萊特林原本就和另外三個學院對立,前世就算沒有他,英國巫師界發生改革也是必然的事,畢竟已經到了末法時代,貴族的血脈越來越稀薄,再也沒有了什麼優勢,沒有辦法守住自己的財富和領土,貧民必然會反抗,貴族更會暴力壓制,矛盾會越來越大……

  重活一世,楊炎清現在才看明白,前世就算是沒有自己,巫師界也會發生戰爭,這是歷史的必然,而他的出現只是推動了劇情的發展,或者說其實他只是一個貴族的傀儡,只是貴族以君王的名義推出的‘出頭鳥’,最後戰爭的名義只是‘打敗黑魔王’——如果他贏了,貴族可以繼續享受父輩的榮光;他死了,是‘正義的勇士’勝利了,與種族利益無關,貴族依然可以苟延殘喘……

  或許真的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現在想想,前世的自己真的很可笑,不過這些都已經放下的,現在的他有了更廣闊的天空,有了想要守護的人,而巫師界,那畢竟是他誕生的地方,他是不會讓前世的悲劇發生的。

  當楊炎清出現在這個暫時的‘練武場’的時候,就看到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分據兩側,正在對峙——估計不久就要動手了,赫夫帕夫的小獾們躲得遠遠的,深怕被殃及池魚,拉文克勞的小鷹們則占據了有利位置,一手羊皮紙一手羽毛筆,期待的看著那一波正要開戰的校友們——梅林知道這些傢伙不會放過一個研究學習的機會。

  如今的楊炎清已是十六七歲的模樣,身形已經抽長,接近一米八,常年的身體淬煉,使得他的身體保持這最佳的狀態,穿著寬大衣服的時候還不怎麼看的出來,但今天他特意換上了一身黑色的勁裝,緊身的黑衣暴露出來他完美精壯的身材,奇特卻精美銳利的裝束、強大的氣場、即使面無表情也帥到天怒人怨的臉龐,幾乎在他出現的那一刻,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就連剛剛劍拔弩張的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都呆愣住了。

  武術課開始了,準備好了嗎,小傢伙們!


☆、64第一節武術課

  巫師的起源到現在還是一個謎,不過有很多遠古時候的傳說,其中巫師是由魔法生物與人類結合產生的這個傳說最為大眾所認可,當然所謂的‘魔法生物’也不是現在還在這個世界的‘魔法生物’可以比擬的,比如巨龍,比如羽蛇,他們魔力強大,可以化為人形,可以毀天滅地,甚至挑戰天神的權威……

  當然這些強大的生物隨著時間的推移也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之中,成為了傳說。

  所以巫師的強大不僅僅是魔力,他們的身體素質也遠遠優先於普通的人類,但是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巫師的培養只側重於魔力的鍛煉,而對於身體的磨練往往被人忽視,直到現在霍格沃茨這個專門培養巫師的學校也沒有了關於體術的課程。

  末法時代的來臨不是沒有依據的,要知道魔力的身體的素質是息息相關的,為什麼11歲以下的孩子不能使用魔法,不然會引起魔力暴動,輕者成為‘啞炮’,重則喪命,正是因為小孩子的身體脆弱,承擔不起魔力循環所需要的壓力。

  當然所謂的身體素質強並不僅僅是指人的力氣大,或者人高馬大,畢竟四肢發達,魔力平庸的也大有人在,人的身體是很奇妙的存在,不提五臟六腑,就單單經脈而言,就有十二經脈、奇經八脈,以及附屬於十二經脈的十二經別、十二經筋、十二皮部。還有穴位,人體上共有409個穴位,包括14條經絡上361個穴位和48個經外奇穴等等。

  這三者相輔相成,牽一發而動全身,曾經有人戲說人的身體就像是一個小宇宙,還在等著開發與挖掘。

  楊炎清這次來霍格沃茨當這個歷史上第一個武術教授並非心血來潮,雖然這位前魔王殿下就算重生了也改變不了他自私霸道冷漠唯我獨尊的的人生觀世界觀,但是他也有著作為男人的責任感,畢竟他本質上還是一個巫師,不可能看著自己的種族走向沒落而無動於衷。

  巫師的魔力越來越弱,最重要的原因還是這個世界的魔力越來越少了,巫師的生命比較長,一直來因為魔法的作用生活條件也比他們所謂的麻瓜要好,這使他們一直處於一種盲目的優越感之中,漸漸的變得盲目自大、不思進取,他們沒有發現他們正在走下坡路,活著他們發現了,但是故意的去忽視,去粉飾太平。按照這樣的狀態發展下去,走向沒落是必然的。

  對於這個問題楊炎清之前也考慮了很久,其實前世剛剛畢業的時候就已經慢慢的了解了巫師界的弊端,那個時候他的野心很大,想要以一己之力去改變,所以不擇手段的提升自己的實力,但是最後他的權力越來越大,靈魂也因為魂器的原因變得越來越不穩定,最後他變得連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成了被欲/望所控制的魔頭,一切與他所預想的發生偏移……

  重活一世,一切又回到了原點,雖然他從來都不屑‘神’這種生物,但是這一次他的確要感謝那個‘神’,或者是父親所說的‘天道’。

  之前楊炎清總覺得巫師的生活缺少了什麼,在人類中走了一圈之後,他才知道巫師的生活其實很乏味,雖然巫師有很多在麻瓜看來很匪夷所思的魔法,可以讓照片像真人一般動起來、可以讓糖果像真的動物一樣活蹦亂跳、有著飛天的掃帚等等。

  但這些在巫師界已經傳承百年了,對於巫師來說這一點也不稀奇,只是忽悠一下剛剛來巫師界的小菜鳥們而已。

  他們一成不變的接受著老一輩的傳承,每天的生活就像是複製重複著前一天的——他們缺乏創造力!

  其實不管巫師多麼標榜自己的與眾不同,從本質上來說還是人類,巫師界自成一國,而現在的巫師界和他們之前所待的中國何其的相似,繁華之後的落寞,如果不自救,不尋找新的強國之路,中國的歷史將在這裡重演。

  誠然,這是一條艱辛的道路,並不是靠一個人的力量就能行的通的,但是他可以培養下一代,他現在所做的就是顛覆之前自己所走的路,不在做一個孤獨的王者,而是成為一個眾望所歸的領袖。

  不過這些還很遙遠,現在他要面對的是一群弱的不能再弱的小菜鳥,看著眼前這些或躍躍欲試,或期待,或崇拜,或懵懂的小眼神,楊炎清覺得他身上的任務很艱巨!

  現在的小巫師的身體遠遠不能和遠古的巫師相提並論了,甚至比他們鄙視的麻瓜也好不了多少,所以武術什麼的還是先放放,還是先鍛煉一下他們的小身板再說。

  四個班級合起來也有百來個人,裡面的刺頭也很多,特別是格蘭芬多,他們大多我行我素,不服管教,楊炎清順其自然的挑了幾個看上去特別桀驁不馴小獅子‘殺雞儆猴’了一下——在他只使用武術,不使用魔法的情況下,一對十,但卻輕而易舉的將這些年級佼佼者玩弄於股掌之間——至始至終,楊炎清沒有出過一次手,只是巧妙的躲避這他們使出來的魔法,最後,那幾只可憐的小獅子魔力耗盡也沒有碰到楊炎清的一個衣角,反而被‘自己人’打成了豬頭。

  而圍觀的小夥伴,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第一次感受到了武術的強大,在場的人都知道雖然他們的武術老師看似在躲避,但是他每走一步都帶著無法言說的玄妙,翩若驚鴻,身隨心動……

  對於自己展現出來的效果,楊炎清還是比較滿意的,這些小巫師能感受到他施展的步伐奧義,還是很不錯的,至少還有救。

  接下來的時光,對於這些第一次上武術課的小巫師來說痛並快樂著,見識到了武術的飄逸與神秘,絲毫不遜色與魔法,使得在場的小巫師無不嚮往,而且裡德爾教授說,他施展的只是初級的武術,只能算最普通的體術,只要有毅力,就連麻瓜也可以練就,真正的武術內外兼修,練到極致可以徒手劈山碎石,飛身水上飄,絲毫不遜色於戰鬥魔法,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並且他們是巫師,比之麻瓜有著天然的優勢,當武術與魔法融會貫通之後,所發揮的效果可不僅僅是一加一等於二這麼簡單。

  楊炎清所描繪的餡餅非常的誘人,對於這些還在成長中的小巫師的誘惑力非常的大,每個少年都有英雄夢,都幻想過自己能力強大,飛天遁地,快意恩仇,拯救世界(好像有什麼東西混進去了),現在有這麼一條可以通往夢想的路擺在自己面前,這群沒有沒有多少自制力小傢伙毫不猶豫的跳進了楊炎清畫的大餅陷阱裡面。

  當這節課結束的時候,在場除了楊炎清,幾乎沒有人是站著的,對於這個結果,楊炎清也在意料之中,雖然還是有點失望——巫師的身體退化的太快了。

  其實這一節課,楊炎清什麼也沒有做,只是讓他們繞著霍格沃茨跑步而已,一節課只有80分鐘(懶貓沒有查到霍格沃茨一節課的時間,就按大學上課時間),出去剛剛開始的熱身,整整跑了一個小時,途中不間斷的會出現楊炎清設置的障礙,這樣的強度對於這群是十三四歲的孩子來說確實有點大,但是途中沒有一個人放棄,沒有人停下,就算是再累他們也堅持了下來。途中不停的有人摔倒,但是被他們的同伴扶起來。

  雖然楊炎清經歷了很多,從沒有體會過這種‘並肩作戰’的感覺,這些孩子雖然現在很弱,但是楊炎清在他們身上看到了希望,不知怎麼的,他竟然有些羨慕這些孩子,羨慕他們有顆年輕的心。


☆、65第65章 黛絲.佩蒂勒.岡特

  從開學到現在已經一個月了,小動物們也漸漸調整了自己的心情,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學習之中。

  現在霍格沃茨最熱門的話題就是‘新來的教授好帥啊?’‘不知道明天是哪個年級的武術課’‘啊,好像做教授的情人啊’‘昨天教授新教的那個招式你學會了嗎’‘下雨天,武術與魔法的結合更厲害哦!(亂入中)……

  武術這門課程的加入,也算‘教育制度的跟進’,百年難得一遇,再加上那位武術教授帥氣到天怒人怨的臉蛋,確實讓古老神秘的霍格沃茨掀起了不大不小的浪花。

  校長阿芒多.迪佩特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聽著副校長鄧布利多對霍格沃茨這一個月的總結匯報。

  一直以來,最讓學院教授頭痛的就是小動物的夜遊情況,特別是剛入學的新生,對於霍格沃茨的神秘有著與生俱來的的好奇心,基本上每天晚上都有小動物在霍格沃茨走廊上東遊西逛,幻想找到那些傳說中的密室,這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霍格沃茨的危險無處不在,如果不小心開啟了某些機關暗道,以他們菜鳥級別的魔法,可能一輩子都走不出來,甚至賠掉自己的小命。而且就算不會出什麼事,晚上精力旺盛的後果就是白天起不來,不能好好地吃早餐,上課遲到,一天上課都沒有精神。

  所以夜遊這件事是學校嚴厲禁止的,一旦夜遊的小動物被抓住,不僅要受到‘慘無人道’的懲罰,還要被扣掉學院學分。

  但有時候越是不讓你做的事情,反而就偏偏想要去觸碰。

  所以,防不勝防,霍格沃茨的‘夜遊率’居高不下,但是這個學期卻得到了明顯的改善。

  “這麼說來,這個學期的新生非常的乖巧啊,這一個月來,夜遊的學生生只有抓到一個格蘭芬多和兩個赫奇帕奇的。”聽到鄧布利多關於學生夜遊的情況,迪佩特校長忍不住驚訝道,這是在他擔任校長之後從沒有發生過的事情,特別是剛剛開學的一個月,抓到的小動物四個學院都有,特別是格蘭芬多,這些小獅子精力最多,每天晚上都有一大波四處遊蕩,有些不要命的還去禁林裡,被抓住後還會再犯,實在是讓這些教授們頭痛。每次教授們匯報月總結的時候,夜遊人數都是重中之重。

  “是的,不僅僅這些,這批新生的魔法控制力都相當出色,我教的變形課,看似簡單,但是對剛剛接觸魔法的新生來說,完全是新的領域,像是將牙籤變成胸針,一般的話,新生需要一節課的時間,有的需要兩節課,但是這一屆新生超過大半的人數在半節課之內完成,還有幾個還在胸針上刻上了花紋,就連赫奇帕奇也絲毫不比其他三個學院的學生差,當然最出色的還是在斯萊特林的孩子,畢竟他們很多在家的時候就有人教導,這個簡單的變形術根本難不倒他們,還有格蘭芬多這些小崽子,他們的思維更加敏捷,變出來的東西更加創新。”鄧布利多也很高興,畢竟作為一個教授都喜歡聰明的學生,這一屆的新生又出奇的乖巧。

  “這個我也聽霍冉爾(黑魔法防禦教授)提過,這些新生不僅對魔法控制力強,而且身手非常的敏捷,可以躲過一般的魔法攻擊,並且第一時間回擊給對方,對於這個年紀的孩子來說,這非常的難得了。”阿芒多感慨道。

  “是的,看來破例讓Tom進來,並教授武術是一個正確的選擇。”鄧布利多用手撫了撫圓圓的眼鏡,鏡片閃出一個月牙形的光亮。

  “這麼說起了來,的確是,那個時候Tom想來教習武術,說會對魔力有幫助,那個時候我還半信半疑,現在看來,當初招他進來是一個再也正確不過的選擇了……”

  這邊校長和副校長為霍格沃茨的變化而討論著,別的教授也欣喜這這樣的變化,雖然說武術課只針對三年級以下的孩子,但是高年級有興趣的話也可以報名選修,剛剛開始小動物們主要是對這門新課程的好奇而報名,但幾節課之後很多人都接受不了這門課程的強度,想要放棄,只是這個年紀的孩子都是有幾分熱血的,看到別人揮灑汗水咬牙堅持下來,也不服輸的硬撐著,到最後盡然沒有一個放棄,而且武術課也並不沉悶,在適應這一強度之後,那位帥氣的教授才會教大家武技,會用這些武技和與用魔法的學生對戰,還會教授大家魔法與武技的結合使用,威力非常的大,漸漸地身體與魔力的變化也體現出來了,這讓大家對這門課產生了前所未有的熱情。

  大家白天盡情的揮灑著自己的精力,晚上的時候自然倒頭就睡,再也沒有多餘的精力去當夜貓子了。

  就這樣,現在的霍格沃茨一片和諧。

  在這一片和諧聲中,有一個不怎麼和諧的身影——黛絲.佩蒂勒.岡特。

  黛絲一直以來都以為自己是這個世界的主角,因為她是穿越的,因為她擁有常人所沒有的魔法,以及離奇的身世。

  黛絲穿越前的身份是一個剛剛進入大學的高中生,因為車禍穿越來到這個世界,穿越成了一個嬰兒,穿越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爆發出了強烈的魔力震懾了想殺死她的父親。

  她的父親是一個瘋子,將她的母親囚禁在他們破敗的莊園內,每天打罵,在黛絲五歲的時候,她的母親終於受不了這日以繼夜的折磨,自殺了,對此黛絲並不怎麼傷心,死或許對於這個可憐的女人來說就是解脫。

  她一直覺得自己的身世並不簡單,因為她會魔法,會聽懂蛇的語言——這一切遺傳了她的父親莫芬.岡特,她的那個瘋子父親整天謾罵她的母親是骯髒的麻瓜,說自己是高貴的巫師,流著斯萊特林最高貴的血脈。

  這一切讓她感動莫名的熟悉,特別是‘斯萊特林’這個姓氏好像在哪裡聽到過,直到她十一歲的時候,收到一隻奇怪的貓頭鷹來信,才讓她反應過來,她好像來到了《哈利‧波特》的世界只是年份不太對的上,具體來說的話應該是哈利他爺爺的年代,這個時候差不多是二戰時期,好像有一個大魔王,不過被鄧布利多打敗了,在之後出現的魔王就是哈利‧波特的宿敵——伏地魔,話說年輕時候的伏地魔可是難得的美男子,不知道到了霍格沃茨能不能遇到。

  不過話又說回來她和伏地魔是不是有什麼關聯,不然的話她怎麼會有‘蛇語’這項技能,難道他是她的‘官配’。

  就這樣,黛絲帶著好奇與期待,來到了霍格沃茨,但是這裡除了‘鄧布利多’這個名字熟悉之外,沒有一個名字是有印象的,不過有幾個姓氏讓她確定,這是‘親時代’,像布萊克、波特什麼的,或許是血脈的關係她被分到了斯萊特林,岡特這個姓氏,在巫師界還是有一定的名氣的——一直以來‘岡特’代表了一群瘋子,魔力強大的瘋子。

  但是擁有前世記憶的黛絲,並不瘋狂,加上她美麗高貴的臉蛋,使得她在斯萊特林混的如魚得水,在一次‘無意間’,她的室友聽到她用蛇語和門上的美杜莎對話,之後斯萊特林的人對她的態度漸漸地起了變化,再看她的眼神變得‘敬畏’,也有‘愛慕’,她非常的享受這樣的變化。

  在這一天天中,等待著傳說中的伏地魔,如果能收復這個原著中的大魔頭,並且阻止他切片,他們兩人合作一起統一巫師界,那麼她的人生就圓滿了。

  但是這一切因為一個叫做湯姆‧馬沃羅‧裡德爾的男人到來完全打破了她的計劃,她記得《哈利.波特》裡面完全沒有什麼武術課程,更加沒有這麼俊美的教授,這讓她感到了不安,難道這個世界並不僅僅只有她一個穿越者?

  或許今天晚上可以試探一下這個裡德爾。


☆、第66章 楊戩夫婦的失蹤

  霍格沃茨雖然是寄宿學校,除了寒暑假,學生們都得呆在學校裡,但是週末雙休還是有的,這個時候,三年級以上的學生可以訪問霍格莫德,在那裡有各種各樣奇怪的商店,學生可以購買到很多有趣的食品和小玩意,開開心心的玩上一整天。

  相對的三年級以下的學生就只能可憐巴巴呆在霍格沃茨,不過霍格沃茨還是很大的,也有很多新奇的地方,對於這些初入城堡的小動物來說探索霍格沃茨也是很不錯的消遣。

  以前圖書館是霍格沃茨最受歡迎的地方,這裡的藏書非常的多,各種各樣的書都能在這個地方淘到,有些前輩也會將自己的心得註明在書上,如果真的找到這樣的書,是非常受益的,就算是剛剛入學的小菜鳥,也喜歡來這裡,因為有些書上會教一些課堂上沒有學過的整人的魔法……

  當然,那時‘以前’了,自從來了位武術教授之後,圖書館這個‘最受歡迎的地方’就要退位讓賢了,因為現在人數最多的地方是城堡前面的大草坪,現在大家稱它為——‘練武場’。

  畢竟是一群精力旺盛的孩子,比起坐在陰暗的圖書管裡面,大家更喜歡成群結隊的在練武場裡練習武術,而且每次練習完都感覺神清氣爽,不知道是不是心裡原因,自從練習了武術之後,感覺魔力也增強了,很多魔法運用起來更加的自如。

  當然學院之間的摩擦還是免不了的,為了防止他們私下鬥毆,楊炎清就在場地中央設立了一個擂台,雙方之間如果有什麼摩擦就在擂台上舉行公開賽,用楊炎清的話來說就是‘贏也要贏的光明正大’,‘輸也要輸的心服口服’,如果偷襲和以多欺少這樣的事被人知道了,是非常丟人了,自從這樣的規定出來之後,霍格沃茨的風氣明顯好了很多。

  最近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私下的糾紛明顯少了,就算是競爭也是光明正大的比賽,裁判是學院裡的教授,台下幾百雙眼睛看著,不會做出過分的舉動,就算真的使用了‘卑鄙’的手段贏得了勝利,楊炎清也會‘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讓對方認識自己的錯誤,或者讓不服者‘心服口服’。

  一切都向好的方向發展,霍格沃茨的生活單調卻不乏味,呆的久了,似乎連空氣中都能聞到青春與熱血的味道,但平靜的日子沒過多久,又生出了一件怪事——楊炎清突然失去了與他楊戩他們的感應。

  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因為血緣與精神力的關係,就算楊炎清與楊戩他們隔得十萬八千里,彼此之間也能感受的到,主要是這個空間靈力不穩定,只是三千小世界中的一個,對於楊戩和寸心這種級別的高手來說,神識覆蓋全球那是分分鐘的事情,所以就算楊炎清帶著阿布先回英國,也能隨時感應到他父母的情況,反之亦然,但是就在昨天晚上,楊炎清與他父母之間的聯繫斷了,事先一點預兆也沒有,楊炎清特地來到霍格沃茨頂樓的占星台用神識搜索,但是一點關於寸心他們的蹤跡也沒有,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他們沒有任何的危險,修真界的修士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就是你的修為越高,感應之力就越強,特別是血緣或者伴侶的羈絆就越深,你的親人或者伴侶一旦受傷或隕落,你的元神也會相對的受到重創。

  楊炎清只是暫時感應不到他父母的位置,另外的暫時沒有任何的不適,想來他們是安全的,楊炎清也不是很擔心他父母的安危,畢竟能殺害他父母的人這個世界還沒有孕育出來,只是有種事情脫離掌控的不安感。

  重生到現在,滿打滿算勉強也有十一個年頭了,神的生命很漫長,作為神的後裔,楊炎清也從來沒有為自己的壽命發愁過,對於上輩子不屑一顧的親情,楊炎清今生卻發自內心的真心,在他對未來的暢想裡,他會和自己的父母待在一起很久很久,從來沒有那種‘翅膀硬了,脫離父母掌控,獨自翱翔’的打算。更何況現在他真的只有十一歲——未成年啊!

  不管是楊戩還是寸心,他們對於親情都是十分看重的,更何況楊炎清是他們唯一的兒子,雖然這個兒子的情況有點‘特殊’,但是心大的兩人依然全心全意的愛著他,對於這種‘不告而別’肯定是發生了意料之外的事情。

  比如又一次‘穿越’。

  當然,這只是楊炎清的猜測,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要找到他的爸媽還真是一件麻煩事。

  這邊楊炎清還在計劃著找爸媽的事,而整個霍格沃茨這段時間流傳著一個桃色緋聞……

  最近阿布的心情並不怎麼美好,而導致小阿布心情不美好的罪魁禍首就是他們斯萊特林這一屆公認的‘女神’——黛絲.佩蒂勒.岡特,這個女人現在有事沒事就會擠到楊炎清的身邊,打著請教問題的旗號,毫不羞恥的纏著楊炎清。

  現在基本上長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這位美麗的女孩正在追求他們的武術老師,這位帥氣的教授沒有來霍格沃茨之前,黛絲走的是高冷路線,精緻的長相、充沛的魔力、神秘的家世,使得她的追求者橫跨四個學院,幾乎是公認的‘女神’,但是在‘女神’眼裡,所有人都是一視同仁,斯萊特林很多實力顏值都很高的男生也沒有讓‘女神’另眼相待。

  但是自從這位教授出現之後,‘女生’的視線就定格在這位教授身上了,高冷的‘女神’一遇到教授就變得很軟萌,笑的特別的燦爛,每次下課都會粘著教授,看著教授的眼神好像會發光,有意無意間露出少女的嬌俏……

  所以說‘女神’她戀愛了!

  和她談戀愛的對象是學校公認的‘男神’,一樣的神秘,一樣高冷,一樣顏值高的閃瞎人眼的武術教授。

  這是一個明媚而憂傷的結果。

  ‘女神’和‘男神’戀愛了,他們會含著淚的為他們祝福,畢竟他們看上去那麼的高冷華貴高不可攀,除了他們彼此,感覺整個霍格沃茨沒有誰適合站在他們身邊。

  但是阿布的心情非常的不美好,先不說,在來霍格沃茨之前,他與楊炎清兩個人是形影不離的,可以說他們兩個是彼此之間最重要的玩伴,就連來霍格沃茨楊炎清不捨得與他分開,偷偷摸摸的跟來了(阿布這麼認為的,不過事實也差不多),楊炎清的秘密也只有他阿布知道,他們兩個才是整個霍格沃茨最親密的人。

  那個黛絲是什麼鬼,除了魔力比普通人高一點,長的比普通人漂亮了一點,身材比普通人好了一點外,哪一點引人注意了,一天到晚做作的要死,以前習慣用鼻孔看人,現在用不要臉的擠在他和楊炎清中間,眼睛像是生病了一樣眨個不停。

  更可惡的是楊炎清已經好幾個晚上沒有來找他了,還一天到晚的對那個女人笑的那麼自然,哼,再笑,再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

  阿布沒有發現,現在的他鼓著一張包子臉,直愣愣的瞪著他們,像極了寸心給他們講的顏高無腦失寵的炮灰‘寵妃’!

  “噗呲”被自己腦補的形象到了,楊炎清不由的笑了出來。

  “教授?”黛絲好奇的眨眨眼睛,她剛剛有講什麼好笑的事情嗎。

  “抱歉,剛剛我走神,你剛剛的問題很簡單,只要控制自己的心力慢慢感受引導,你的天賦很高多試幾次就會成功的,祝你好運,美麗的姑娘,現在我還有點事要處理,失陪一下。”經過這麼多天和這個女人的虛與委蛇,楊炎清也差不多了解了這個女人的來龍去脈,意料之中的這個本不應該出現的女人也是‘穿越者’,更加離譜的是,他所生活的世界竟然是一本書!而這個表面上看上去很正常的女人,盡然想和傳說中不相信‘愛’的伏地魔談一次轟轟烈烈的戀愛,對此楊炎清表示很無語。

  如果是以前,在他還是伏地魔的時候,他的確很喜歡用‘攝魂取念’,來探索別人的過去和想法,就是這麼簡單粗暴,但是從重活一世,楊炎清更喜歡用這種方式來誘惑自己的獵物,讓獵物心甘情願的跳進陷阱,說不出那種方法更惡劣一點,反正本質沒有變。

  父親母親失蹤的事情依然沒有眉目,之前還以為和這個突然出現的穿越者有關,所以在發現那個女人故意接近自己的時候,將計就計也來引誘她,來了一個反間計,但是得出來的結果不盡人意,不過這個世界真是不穩定啊,又是穿越又是重生的,看來又有哪個地方時空塌陷了,需要修補一下。

  現在他要去找他的阿布了,說起來已經好多天沒有相處了,掛不得嘴巴已經翹的可以掛油瓶了,可不能真的把他惹毛了,到時候受苦的還是他自己。


☆、第67章 飛刀快劍

  凌冽的冰雪已將將止息,刺骨的寒風依然未定。

  冰天雪地之中,一抹粉紅的亮色不急不緩的前行著,身後留下了一排淺淺的腳印。

  寸心冒著寒風走了一夜,從昨天穿越到這個世界入眼的唯一的顏色就是白色,天是白色的,地也是白色的,她的方向感一直都不好,雪天的夜空沒有一顆星斗,無法辨別方向,最後寸心只能憑藉自己作為女人的‘第六感’隨便找一個方向前行。

  她的身上穿的是作為神女時的‘龍女服’,由鮫人的血紗煉制而成,刀槍不入,寒素不侵,那個時候他和楊戩都被捲入了時空隧道,裡面的空間裂縫非常的霸道,即使連神龍的軀體也被劃出了深可見骨的傷痕,最後寸心和楊戩喚出了各自的戰衣,才將傷害度減到最低。

  時空隧道是非常危險的,一般聖人之下都沒有人敢去嘗試,雖然這個地方也是歷練的好地方,但是一個不慎就會在這隧道中迷失自我,一輩子都走不出去,或者卷進空間裂縫魂飛魄散。

  幸好他們夫妻的實力都很強悍,又有寶物在手,兩人都衝出了時空隧道,但是他們在中途走散了,寸心唯一肯定的是楊戩和她一樣流落到了這個時空,因為冥冥之中他們夫妻兩是有感應的,但是也只是如此,現在寸心的法力被限制,除了一身強悍的防禦力什麼也沒有,而這世間這麼大,難道真的要她這個路痴一路走下去尋找自己的丈夫?

  一個人的旅途是非常寂寞的,四周除了寒風的呼嘯,沒有一點的聲音,寸心已經很久沒有體會到這種無力感了,成神的時間太久了,都忘了普通人的無奈。

  天地不仁萬物如豬狗,果然失去了法力,二哥又不在身邊,特別的沒有安全感。

  寸心有點淡淡的惆悵。

  恍惚間,寸心聽到了達達的馬蹄與車輪滾動的聲音,驚喜的轉身,果然有一輛馬車自北而來,伴隨著她走過的腳印,滾動的車輪碾碎了地上的冰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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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尋歡打了一個哈欠,將兩條長腿在柔軟的貂皮上盡量伸直,車箱裡雖然很溫暖很舒服,但這段旅途實在太長,太寂寞,他不但已覺得疲倦,而且覺得很厭惡,他平生厭惡的就是寂寞,但他卻偏偏時常與寂寞為伍。

  人生本就充滿了矛盾,任何人都無可奈何。

  李尋歡嘆了口氣,自角落中摸出了個酒瓶,他大口的喝著酒時,也大聲地咳嗽起來,不停的咳嗽使得他蒼白的臉上,泛起一種病態的嫣紅,就仿佛地獄中的火焰,正在焚燒著他的身/體與靈魂。

  外面放肆的風雪已經停了,天地間的寒氣卻更重,寂寞也更濃,這裡風中已傳來一陣人的腳步聲。

  腳步聲很輕快,正在向他們而來。

  緊接著,他們的馬車也停了下來。

  “少爺。”是趕車的大漢,稟報的聲音帶著遲疑與不安。

  李尋歡掀開了門簾,驟然看到一位冰肌婀娜的美人站在他們面前,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颻兮若流風之回雪。遠而望之,皎若太陽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

  這是李尋歡見過的最美的女人,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一身粉色的紗衣,在這冰雪之中顯得有些單薄,但是她的背脊依然挺立,絲毫沒有受到外界寒風的影響,她的臉上掛著禮貌性的微笑,雙眼之中不自覺的露出一絲嫵媚。

  她有著十七八歲嬌俏少女般的容顏,又有著成熟少婦那般的風情萬種,舉手投足間卻帶著江湖游俠的灑脫。

  這樣的地方不應該出現這樣的女人,但她又偏偏出現了。

  看到她的第一眼,李尋歡那顆蒼涼孤寂的心不由的跳了一下,望著她的容顏,仿佛穿越了千萬年前,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走了一夜的路,總算見到了活人,寸心興奮的奔跑的馬車前,駕車的車夫也看到了她,慢慢的停下了車,望著車廂內,猶豫不決的喊了一聲‘少爺’。

  緊接著門簾打開了,擺正好微笑的寸心看到車內的人時,那抹禮貌性的微笑僵在了臉上。

  裡面的是一位玉樹蘭芝般的男人,他有一張刀削般的臉龐,每一部分都是上天的傑作,只是他已不再年輕。

  他眼角布滿了皺紋,每一條皺紋都蓄滿了他生命中的憂患和不幸,只有他的眼睛卻是年輕的。

  這是雙奇異的眼睛,竟仿佛是碧綠色的,仿佛春風吹動的柳枝,溫柔而靈活,又仿佛夏日陽光下的海水,充滿了令人愉快的活力。

  當然,這些都不是寸心震驚的原因,畢竟像寸心這種閱盡天下美色的女人,已經不會看到美男就發花痴了,寸心震驚的是眼前的美男竟與二哥有九分相似。

  一樣微卷的頭髮,一樣帥的天怒人怨的臉龐,一樣高挺的鼻子,一樣薄情的嘴唇,一樣多情的雙眼。

  唯一不同的是眼前的男人臉龐有種病態的蒼白,那雙多情的眼睛也有種化不開的寂寞與憂鬱。

  雖然他和二哥很像,但是寸心肯定,這個人不是她的丈夫。

  寸心在那一剎那的震驚過後,很快收拾了自己的表情。

  “在下敖寸心,不小心與自己的丈夫走失了,閣下能否載我一程,只需將我載到有人煙的地方就行。”寸心不習慣也不清楚古代大家閨秀那般和人打招呼,索性將自己偽裝成一位江湖俠女,本來後面還想加一句‘必有重謝’,奈何隨身空間沒有法力打不開,囊中羞澀。

  自從穿越以來寸心第一次嘗到了‘一文錢難倒英雄漢’的窘迫。

  “這位夫人請進!”聽到寸心說到與丈夫走失,李尋歡心裡劃過一絲失落,隨即又感覺自己有點莫名其妙,竟然對一個剛剛認識的女人產生這樣的感覺。

  寸心也不扭捏,聽到李尋歡的邀請就自然地跳上了車,或許車的主人與二哥太像,寸心沒有一點的防備感,本能的相信眼前的男人不會是惡人,更加不會傷害自己。

  雖然身處江湖,江湖兒女又不拘小節,但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在這個時代總歸是有點出格,李尋歡本來想出去和鐵傳甲一起駕車的。

  寸心倒是沒有什麼感覺,如果因為自己這個陌生人的加入而讓帶病的主人去外頭吹冷風,那才過意不去,所以就強行將李尋歡留在了車裡。

  車廂裡並不怎麼寬敞,寸心與李尋歡兩人各坐一邊,從進門開始兩人都不怎麼說話,畢竟剛剛認識,男女有別,李尋歡沒有告訴寸心自己的名字,寸心也沒有問。

  這個世上寸心唯一感興趣的男人只有楊戩,現在這個男人下落不明,她也沒有心情調戲美男了,雖然兩人真的很像,或許真的有這千絲萬縷的關係,但是終究不是本人。

  等找到二哥或許可以查查這個男人的事情。

  李尋歡自從見到寸心之後,一直有一種恍惚的感覺,這種感覺很神秘,形容不出來,不由的想到,這個女人不會是這大漠中的雪女妖怪,專門來迷惑男人的吧,之後又為自己天馬行空的想像力感到好笑。

  喝了手中的一口酒,李尋歡不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就拿起把小刀,開始雕刻一個人像,刀鋒薄而鋒銳,他的手指修長而有力。

  這是個女人的人像,在他純熟的手法下,這人像的輪廓和線條看來是那麼柔和而優美,看來就象是活的。

  他不但給了她動人的線條,也給了她生命和靈魂,只因他的生命和靈魂已悄悄地自刀鋒下溜走。

  這還是一個受過情傷的痴情男人,寸心看著李尋歡雕刻人像的樣子,不由的猜測到,而且很自信自己猜的八/九不離十。

  認真的男人最迷人,望著李尋歡一刀一刀雕刻的樣子,寸心又開始想二哥了,曾幾何時,在楊戩還是司法天神的時候,他就這樣認真的處理這三界之內各種的刑法條例,而她就在旁邊啃瓜子對著楊戩的臉龐發花痴,咳咳。

  人像終於完成了,他痴痴地瞧著這人像,也不知瞧了多少時候,然後他突然推開車門,跳了下去。

  鐵傳甲立刻吆喝一聲,勒住車馬。

  李尋歡竟在雪地上挖了個坑,將那剛雕好的人像深深的埋了下去,然後,他就痴痴地站在雪堆前。

  寸心趴在車窗前,無語的看著,多情總被無情惱啊,果然情之一字害人不淺,看著眼前的男人這個樣子,寸心有點莫名的心塞。

  他的手指已被凍僵,臉已被凍得發紅,身上也落滿了雪花。但他卻一點也不覺得冷,這雪堆裡埋著的,就像是一個他最親近的人,當他將‘她’埋下去時,他自己的生命也就變得毫無意義。

  人生七苦:生、老、病、死、怨憎會、愛別離、求不得,不知眼前的男人經歷了幾樣,難道長了這張臉的男人人生都會這麼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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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車不久之後徐徐前進,剛剛李尋歡埋葬人像的時候,又看到了一排腳印,自遙遠的北方孤獨地走到這裡來,又孤獨地走向前方。

  寸心也看到了,腳印很深,顯然這人已不知走過多少路了,已走得精疲力竭,但他卻還是絕不肯停下來休息。

  有著同樣行走經歷的寸心對這個人不由的產生了一絲好奇,畢竟這樣孤單的旅途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雪,終於停了,天地間的寒氣卻更重,寂寞也更濃,幸好這裡風中已傳來一陣人的腳步聲。

  李尋歡對於趕路的人也產生了興趣,就掀起那用貂皮做成的簾子,推開窗戶。

  寸心順著打開的窗戶,立刻就見到了走在前面的那孤獨的人影。

  這人走得很慢,但卻絕不停頓,雖然聽到了車鈴馬嘶聲,但卻絕不回頭!他既沒有帶傘,也沒有戴帽子,溶化了的冰雪,沿著他的臉流到他脖子裡,他身上只穿件很單薄的衣服。

  但他的背脊仍然挺得筆直,他的人就象是鐵打的,冰雪,嚴寒,疲倦,勞累,饑餓,都不能令他屈服。

  又是一個有趣的男人!


☆、第68章 見面

  這是一個俊俏又奇怪的少年,他的長相和氣質很容易讓人產生好感,坐在寸心對面的男人顯然對少年很有好感,他邀請少年上車,少年卻沒有搭理他。

  兩人的對話很有趣,男人問少年:“你是聾子?”

  少年的手忽然握起了腰畔的劍柄,他的手已凍得比魚的肉還白,但動作卻仍然很靈活。

  男人笑了,道:“原來你不是聾子,那就上來喝囗酒吧,一囗酒對任何人都不會有害處的!”

  少年道:“我喝不起。”

  寸心沒有想到少年居然會說出這麼樣一句話來,突然感到少年無比的可愛,不由的想到了自己的兒子,雖然很不想承認,除了相貌,兩人沒有一點可比性。男人估計也被少年的單純直白萌到了,說道:“我請你喝酒,用不著你花錢買。”

  少年道:“不是我自己買來的東西,我絕不要,不是我自己買來的酒,我也絕不喝……我的話已經說得夠清楚了嗎?”

  男人:“夠清楚了!”

  少年:“好,你走吧。”

  男人沉默了很久!忽然一笑,道:“好,我走,但等你買得起酒的時候,你肯請我喝一杯麼?”

  少年瞪了他一眼,道:“好,我請你。”

  男人大笑著,笑聲中有著寸心無法理解的瀟灑坦蕩。

  馬車已急駛而去,漸漸又瞧不見那少年的人影了,男人突然對寸心說道:“你可曾見過如此奇怪的少年麼?我本來以為他必定已飽經滄桑,誰知他說來話卻那麼天真,那麼老實。”

  寸心笑了笑沒有回答,對於一個活了上千歲的老女人,見過的妖魔鬼怪人數不勝數,這個少年雖然奇怪,但意外的討人喜歡。

  男人也不指望寸心回答,只是路途多寂寞,自言自語自問自答罷了,答案也早已在他的心中。

  到了小鎮寸心就和他們分開了,臨行前寸心還是問了男人的名字,修真講究的是因果,不管怎樣這個善良又溫柔的男人總是幫了她,只要知道他的名字,終會回報過去。

  男人笑了笑:“不過載了夫人一程,夫人不必介懷。”

  顯然男人不想說自己的名字,於是寸心也沒有多問,現在的寸心走失了丈夫,離開了兒子,失去了法力,也沒有多餘的心情關注別的事。

  這只是一個關外的小鎮,並不大,寸心當了自己的一副耳環,在集市上買了一匹馬,就找了一家酒樓打算吃一頓,順便聽一下這個時空的消息。

  小鎮並不繁華,寸心找了半天才找到一間還能入眼的客棧,客棧本就不大,這時住滿了風雪所阻的旅客,就顯得分外擁擠,分外熱鬧。

  進客棧的時候寸心看見院子裡堆著十幾輛用草席蓋著的空鏢車,草席上也積滿了雪,東面的屋檐下,斜插著一個醬色鑲金邊的鏢旗,被風吹得蠟蠟作響,上面繡著獅子不像獅子,老虎不像老虎的動物。

  寸心知道自己的容貌在凡間非常出色,但現在沒有自保能力,不想太過招搖,就在之前路過的成衣店裡買了一件墨綠色的斗篷,將自己完全掩蓋起來。

  幸好這裡是與關外的交界口,形形色/色什麼人都有,寸心這樣的裝備也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客棧前面前廳,不時有穿著羊皮襖的大漢進進出出,有的喝了幾杯酒,就故意敞開衣襟,表示他們不怕冷。

  寸心進來的時候已經沒有空桌了,雖然她沒有什麼潔癖,但是也不願和那些行為粗魯,滿臉胡渣的大漢坐在一桌,怕他們吹噓的口水噴在她的飯菜裡,影響食慾。

  相比起來,角落裡那個穿著白衣靜靜喝酒的男人實在是順眼多了,本來七分的顏色,被那些那些自吹自擂的的人襯托出了十分。

  不過剛剛分開,沒想到又在這裡見面了,不過小鎮這麼小也在情理之中。

  寸心沒有半分猶豫的,直接走到了男人面前:“嗨,咱們又見面了!”

  寸心整個身子都包在了斗篷裡面,連整張臉都被帽子遮著,不熟悉的人根本不認識她,不過男人顯然聽出了她的聲音。

  理所當然的寸心和他坐在了一桌。

  這個男人是一個酒鬼,從他不停的咳嗽中可以看出這個人的身體並不好,不過依然酒不離手,寸心也沒有勸他不要喝酒,畢竟一個酒鬼會說出N個理由來捍衛酒鬼的‘尊嚴’。

  等她回覆法力之後或許可以在空間裡找找療養身體的丹藥。

  過了一會兒,寸心的飯菜上來了,一盤鹹菜,一盤炒雞蛋,一碗飯,不像在場的人那樣大魚大肉,十分的素淡。

  常年的錦衣玉食寸心也有點不習慣這樣的飯菜,不過現在她身上的錢並不多,她的那對耳環是鮫人的淚珠,對於凡人來說也十分的稀有,但是寸心只當了五百兩,買了馬匹和斗篷之後,就只剩下四百五十兩。所以她要省著點用。

  來這裡也是看這裡三教九流,人員混雜,可以打聽消息,吃飯反而是次要的。

  長久以來的習慣使得寸心一舉一動都不由的散發出貴族的傲然。

  李尋歡雖然沒怎麼和他說過話,但是卻一直暗中觀察這個女人,不可否認的,這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但是漂亮的女人也往往意味著麻煩,而他最討厭的就是麻煩。

  漸漸地李尋歡發現這是一個聰明的女人,她知道怎麼保護自己,也知道怎麼和人保持距離,剛剛開始李尋歡還以為自己回來的行蹤被人知曉,這個美麗的女人是被人派來打探他虛實的。

  但是現在李尋歡可以肯定這個女人不是,因為她的眼睛,有著一種俯瞰世人的傲然,就像九天之上的神女,看誰都是螻蟻。所以不屑於做這種不入流的事。

  如果寸心知道李尋歡怎麼想她的,一定會呵呵他一臉,要知道她敖寸心一直以來走的都是親民路線的好伐。

  就這個兩個剛剛認識的陌生人,一個安靜的吃飯,一個安靜的喝酒。

  過來一會兒為他駕車的虯髯大漢走了進來,站在他身後道:“南面的上房已空出來了,也已打掃乾淨,少爺隨時都可以休息。”

  李尋歡像是早已知道他會將這件事辦好似的,只略點了點頭。

  過了半晌,那虯髯大漢忽然又道:“金獅鏢局也有人住在這客棧裡,像是剛從關外押鏢回來。”

  李尋歡道:“哦,押鏢的是誰?”。

  虯髯大漢道:“就是那‘急風劍’諸葛雷。”

  李尋歡皺了皺眉,復又笑道:“這狂徒,居然能活到現在,倒也不容易。”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廝殺。

  小小的客棧聚集了這麼多的人,當然也免不了這種命定的劇情。

  而寸心也很喜歡這種劇情,如果這個時候老公兒子陪在身邊的話,他們可以一起排排坐,嗑瓜子,看看戲。

  戲的主角是三個大漢,顏值在30分以下,三個人從後面的一道門走進了這飯鋪,說話的聲音都很大,正在談論那些“刀頭舔血”的江湖勾當,象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就是“金獅鏢局”的大鏢頭。

  那紫紅臉的胖子應該就是男人說的“急風劍”,他們似乎認識,而男人卻似不願被對方認出他,於是他就又低下頭默默地喝酒。

  估計那個諸葛雷到了這小鎮之後,根本就沒有正眼瞧過人,他們很快地要來了酒菜,開始大吃大喝起來。

  可是酒菜並不能塞住他們的嘴,喝了幾杯酒之後,諸葛雷更是豪氣如雲,大聲地笑著:“老二,你還記得那天咱們在太行山下遇見“太行四虎”的事麼”

  另一人笑道:“俺怎麼不記得,那天太行四虎竟敢來動大哥保的那批紅貨,四個人耀武揚威,還說什麼:‘只要你諸葛雷在地上爬一圈,咱們兄弟立刻放你過山,否則咱們非但要留下你的紅貨,還要留下你的腦袋。’”

  第三人也大笑道:“誰知他們的刀還未砍下,大哥的劍已刺穿了他們的喉嚨。”

  第二人道:“不是俺趙老二吹牛,若論掌力之雄厚,自然得數咱們的總鏢頭“金獅掌”,但若論劍法之快,當今天下只怕再也沒有人比得上咱們大哥了!”(此處原文)

  這馬屁拍的,寸心聽得有些無語。

  不過顯然那個諸葛雷很喜歡,他舉杯大笑,但是樂極生悲,門衛飄來了兩條人影,然後他的笑聲戛然而止。

  來的兩人身上都披著鮮紅的披風,頭上戴著寬邊的雪笠,兩人幾乎長得同樣型狀,同樣高矮。

  大家雖然看不到他們的面目,但見到他們這身出眾的輕功,奪目的打扮,已不覺瞧得眼睛發直了。

  只有李尋歡的眼睛,卻一向在瞪著門外,因為方才門簾被吹起的時候,他已瞧見那孤獨的少年。

  那少年就站在門外,而且像是已站了很久,就正如一匹孤獨的野狼似的,雖然留戀著門裡的溫暖,卻又畏懼那耀眼的火光,所以他既捨不得走開,卻又不敢闖入這人的世界來。

  李尋歡的舉動沒有刻意遮掩,寸心也注意到了,對於外面的少年也不由的有些心疼,但是少年也不需要她的心疼。

  李尋歡輕輕嘆了囗氣,目光這才轉到兩人身上。

  只見這兩人已緩緩摘下雪笠,露出兩張枯黃瘦削而又醜陋的臉,看來就像是兩個黃臘的人頭。

  他們的耳朵都很小,鼻子卻很大,幾乎占據了一張臉的三分之一,將眼睛都擠到耳朵旁邊去了。

  但他們的目光卻很惡毒而銳利,就象是響尾蛇的眼睛。

  然後,他們又開始將披風脫了下來,露出了裡面一身漆黑的緊身衣服,原來他們的身子也像是毒蛇,細長,堅韌,隨時隨地都在蠕動著,而且還黏而潮濕,叫人看了既不免害怕,又覺得噁心。

  這兩人長得幾乎完全一模一樣,只不過左面的人臉色蒼白,右面的人臉色卻黑如鍋底。他們的動作都十分緩慢,緩緩脫下了披風,緩緩疊了起來,緩緩走過櫃檯,然後,兩人一起緩緩走到諸葛雷面前!

  對於這兩個人的長相寸心也沒覺得什麼,洪荒世界什麼極品長相沒有,寸心已經免疫了,很期待接下去的劇情。

  只是門簾又一次打開了,進來的是那個少年,他身上的衣服還沒有乾透,有的甚至已結成冰屑,但他的身子還是挺得筆直的,直得就象標?。

  他的臉看來仍是那麼孤獨,那麼倔強。

  這是一個讓人無法忽視的少年,但是這樣一個少年卻被身邊和他一起進來的男人遮住了光環,男人身穿著與這裡格格不入的華服,白色為底,紫金鑲邊,他的頭髮微微卷曲,鳳眼、薄唇,英俊的不忍直視,身上的氣勢更是不由的讓人折服,他一進門那雙冰人的雙眼一一掃過在坐的人,直到掃到角落裡是,那雙眼睛瞬間化為了溫柔的春水。

  進來的兩人瞬間用顏值洗了眾人的雙眼,前後進來的兩撥人反差實在是太大了,特別是進行對比之後。


☆、第69章 那個少年

  寸心一直以為要過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找到二哥,但是沒有想到相聚來的這麼快,顯然楊戩來這裡是來找她的,她覺得應該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來表達自己見到他之後內心的驚喜。

  不過這裡人太多了,當眾秀恩愛什麼的會被單身狗鄙視的,老夫老妻了還是低調點比較好。

  於是寸心自以為低調的向楊戩喊了一聲“二哥”,然後揮一揮手,讓他過來,楊戩也已經看到他們了,很自然的繞過前面那兩個長相驚悚的人,直接來到寸心他們這一桌,而和他一起進來的少年,也不知處於什麼原因,也跟著走了過來。

  兩人的長相實在是出色,以至於眾人一下子忘記了剛剛的劍拔弩張,目光隨著他們移動,寸心他們那一桌只坐著李尋歡和寸心兩個人,楊戩自然而然的坐到了寸心的旁邊,對面坐在一個和他有著七分相似的人。

  見到了自己的丈夫,寸心心裡的不安也慢慢落下了,反正不管發生什麼事都有‘二郎神’頂著,總算可以毫無顧慮的看戲了。

  不過還是要和楊戩介紹意向對方的:“二哥,這是我在關外認識的,雖然目前還不知道他的名字,不過他算幫了我一個大忙,畢竟要不是他,我還是一個人孤零零的在關外吹風呢?這位先生,這就是我的丈夫,現在他來找我了。”

  “多謝閣下相助,在下代拙荊謝過這位大俠,在下姓楊,家裡排行老二,閣下可以叫我楊二,敢問閣下大名,日後若有事在下定義不容辭。”好久都沒有聽過這麼文縐縐的話了,寸心略感不適。

  “不過舉手之勞罷了,這位先生不必在意,在下姓李,很巧在家也排行老二,先生可以叫我李二。”李尋歡拿起酒杯向楊戩示意一下,只當還禮。

  寸心以自己超強的毅力才忍住沒有噴飯,楊二李二,都是排行老二,這是傳說中的猿糞嗎?

  而李尋歡身後那虯髭大汗在看到楊戩的時候就露出了一副見鬼的神情,一會看看自己的主人,一會又看看另一邊的楊戩,難道這位是自家主人失散多年的兄弟,不然怎麼會這麼像!

  楊戩的法力比寸心高,又有神甲保護,所以沒有受什麼內傷,雖然受到法則的限制,神力也被壓制了,但是相對於這個世界的所謂‘武林高手’也厲害許多,他掉落的地方是在京城,靠著微弱的感應,馬不停蹄的找了過來。

  直到看見自己的妻子安安靜靜的看戲吃飯才舒了一口氣,要知道當時寸心被時空漩渦卷進去的時候,整個身子差點被碾碎,當時的情景楊戩直到現在想起來都心有餘悸,不過還是受了很重的傷吧,現在她的法力幾乎感覺不到,看來要在這個世界休養一段時間了。

  楊戩看到寸心一直裹著斗篷,帶著帽子,也隱隱明白她的顧慮,只是有些心疼,西海三公主,轉世上古神龍的敖寸心什麼時候都是活的張揚的,即使是在最狼狽的時候,依然笑的囂張,讓人恨得牙癢癢,到底也學會了隱忍和偽裝。

  輕輕的揭下她的兜帽,現在他來了,她依然可以做回那個肆意的敖寸心了。

  阿飛是跟著楊戩一起進來的,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只是覺得眼前的人很強,看到他第一眼的時候就想要和他決戰,所以看到這個耀眼的男人進來的時候,他也不由自主的跟了進來。

  沒想到之前請他坐車的那個男人也在這個地方,,而且阿飛意外的發現兩人長得很像,或許兩人是兄弟,不過這和他無關,他只是像和這個看上去很厲害的人比劍而已。

  但是那個男人不理他,他的眼睛始終望著那個用斗篷將自己包起來的人,看身形應該是一個女人,然後男人將那個人的兜帽摘了下來,是那個在車上的女人,女人長得很漂亮,就像他遙遠記憶中的母親那樣漂亮,阿飛覺得只要是男人都會被這麼漂亮的女人吸引。

  但是他還想與那個男人比劍,這樣的男人在江湖上應該很出名吧,自己想要出名,就只能打敗這樣的人。

  於是阿飛握緊了手裡包著布條的鐵片,將它橫在楊戩的面前:“請和我比劍!”

  寸心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的少年,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武痴,但是就算是這樣也還是好可愛啊。

  聽到了這句話,李尋歡似乎覺得很驚訝,但也很歡喜,他抬起頭,那少年已經站了好一會了,他沒有坐下,身上的衣服還沒有乾透,有的甚至已結成冰屑,但他的身子還是挺得筆直的,直得就像標?。

  他的臉看來仍是那麼孤獨,那麼倔強。

  “這裡這麼多人,你為什麼偏偏找我比劍?”顯然楊戩對於這樣的單純執著的小孩也很有好感的。

  “因為你很強。”少年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簡單直白。

  “所以你打不過我。”楊戩繼續這簡單的對白。

  少年沒有說話,只是皺了一下眉頭,顯然他也知道這件事,正在考慮怎麼辦。

  此時另外一邊也在上演一齣好戲,那個諸葛雷之前牛皮吹得太過厲害,於是來了兩個打臉的人,就是剛剛比楊戩他們早一步進來的那兩個,他們似乎想要搶那個諸葛雷手裡的東西,那個諸葛雷好像除了牛皮吹得厲害點之外,沒有別的什麼特長,本來想要裝逼一會,表演了一個‘劍劈蝦球’的節目,但是很快被其中一人用‘劍穿蝦球’這招給破解了。

  兩人的劍法誰快誰慢立分高下,之後那個諸葛雷就認出來這兩個打他臉的人,名字很炫酷,叫‘碧血雙蛇’。

  “碧血雙蛇”似乎很有名,聽到這四個字,另一個已被嚇得面無人色的鏢師,忽然就溜到桌子下面去了。

  聽到這個名字李尋歡皺了皺眉,寸心疑惑的問道:“這個‘碧血雙蛇’很有名嗎?”

  李尋歡也沒有想到寸心會問這樣的問題,不過看來她不算是江湖人:“應該很有名吧,但也不是什麼好名,近年黃河一帶這兩人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聽說他們身上的那件紅披風都是用鮮血染的。”

  “嘖嘖,這兩人真不講衛生!”寸心感嘆道。

  在場的幾個男人聽了這話,嘴角不由的抽了抽,她的關注點好像有點偏了。

  顯然在認出這兩人的身份之後,諸葛雷慫了,秉著‘好漢不吃眼前虧’的原則,自動的想要將東西送給他們。

  不過顯然他剛剛裝逼的樣子讓那兩個人很生氣,其中那個白蛇忽然道:“你若肯在地上爬一圈,咱們兄弟立刻就放你走,否則咱們非但要留下你的包袱,還要留下你的腦袋。

  這句話正是諸葛雷他們方才自吹自擂時說出來的,此刻自這白蛇囗中說出,每個字都變得像是一把刀。

  這是應了那句話:莫裝逼,裝逼被雷劈。

  寸心決定以後不管是做人還是做神都要低調點。

  諸葛雷面真的將‘能屈能伸’這個詞貫徹到了極點,居然真的圍著桌子爬了一圈。

  看到這種情況,李尋歡到這時才忍不住嘆了囗氣,喃喃道:“原來這人脾氣已變了,難怪他能活到現在。”

  他說話的聲音極小,但黑白雙蛇的眼睛已一齊向他瞪了過來,他卻似乎沒有看見,自顧自的喝著酒。

  之前沒有發現,他們這一桌,除了站在李尋歡邊上的那個大漢,另外的都是俊男美女,按道理來說這樣的人一開始就會被人關注的,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奇怪的忽略了。

  那個白蛇側深深的一笑,道:“原來此地竟還有高人,我兄弟倒險些看走眼了。”

  黑蛇獰笑道:“這包袱是人家情願送給咱們的,只要有人的劍法比我兄弟更快,我兄弟也情願將這包袱雙手奉上。”

  長成這樣求你們別笑了,沒看到那個胖掌櫃已經嚇昏過去了嗎。

  白蛇的手一抖,掌中也多了柄毒蛇般的軟劍,劍光卻如白虹般眩人眼目,他迎風亮劍,傲然道:“只要有比我兄弟更快的劍,我兄弟非但將這包袱送給他,連腦袋也送給他!”

  他們的眼睛毒蛇般盯在李尋歡和楊戩的臉上,李尋歡卻在專心的喝酒,仿佛根本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而楊戩根本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反而一旁的少年問道:“你的腦袋能值幾兩銀子”

  少年長得很出色,但是看上去太小了,並沒有給人有多少威脅,但最令人注意的,還是他腰帶上插著的那柄劍。

  瞧見這柄劍,白蛇目光中的驚怒已變為訕笑,那並不算是一把劍,只能算是鐵片,人都是視覺動物,少年穿的太過寒酸,也太過年輕,所以那白色並不將他放在眼裡。

  但有時候並不能太過以貌取人,也不能輕視自己的敵人,不然代價就是你自己的性命。

  最後少年用他手裡的劍買了那個白蛇的人頭,五十兩!

  這一切似乎難以令人相信,當那個少年說要比劍的時候,很多人都說他自不量力,但最後他用事實打了眾人一巴掌。

  唯三沒有感到驚訝的就只有坐在一桌的楊戩、寸心和李尋歡。

  少年殺完白蛇之後,問黑蛇道:“他已認輸了,五十兩銀子呢”他的表情仍是那麼認真,認真得就象個傻孩子。

  但這次卻再也沒有一個人笑他了。

  黑蛇連嘴唇都在發抖,道:“你……你……你真是為了五十兩銀子殺他的嗎”

  少年淡淡笑道:“不錯。”

  黑蛇的一張臉全都扭曲起來,也不知是哭還是笑,忽然甩卻了掌中的劍,用力扯著自己的頭髮,將身上的衣服也全撕碎了,懷中的銀子一錠錠掉了下來,他用力將銀子擲到少年的面前,哭嚎著道:“給你,全給你……”

  他就像個瘋子似的狂奔了出去。

  寸心看的有些無語,出來混,心裡素質這麼低!

  那少年既不追趕,也不生氣,卻彎腰拾了兩錠銀子起來,送到櫃檯後那掌櫃的面前,道:“你看這夠不夠五十兩”

  那掌櫃的早已矮了半截,縮在櫃檯下,牙齒格格地打戰,也說不出話來,只是拚命地點頭。


☆、第70章 兒子找來了

  少年殺了黑蛇,賺了五十兩,他很高興,並不是因為他賺了這錢,而是他殺了一個似乎很有名的人,這代表他離‘出名’又進了一步。

  只是阿飛不明白,他明明幫那個諸葛雷殺了白蛇,諸葛雷應該感激他的,但是卻趁他不注意竟在背後偷襲他。

  但諸葛雷並沒有成功。

  他的劍並不慢,只是這裡有比他更快的刀,所以一切都已註定——諸葛雷死了,死在了一把飛刀之下,他手中的劍也脫手飛出,插在了房樑之上。

  劍柄的絲穗還在不停的顫動,諸葛雷死前雙手掩住了自己的咽喉,眼睛瞪著那個出飛刀的男人,滿臉的不可置信,咽喉裡也在‘格格’地響,寸心就坐在他的身邊,對於這幾乎神乎其技的飛刀術也看的目瞪口呆,畢竟是沒有任何法力的凡人,竟會有如此之快的動作。

  她似乎又認識了一個了不得的人!

  在死的剎那諸葛雷認出了這個男人:“原來是你……我早該認出你了!”

  男人嘆道:“可惜你直到現在才認出我,否則你也許就不會做出如此丟人的事了!”

  只是他這句話諸葛雷並沒有聽到,已永遠聽不到了。

  少年並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但對於出手幫助他的男人還是很感激的,他桀驁的雙眼也露出溫柔的笑意,他對男人說說:“我請你喝酒。”

  客棧裡死了兩個人,這代表著會遇到麻煩,並非久留之地,男人於是就拉著少年離開了這裡,離去前少年買了好幾罈子酒放到馬車上——他答應過要請男人喝酒的。

  客棧裡陸陸續續的走了好幾撥人,寸心他們反而留了下來,這不是他們的世界,這裡沒有他們需要做的事,也沒有需要守護的人,楊戩想帶寸心到處去看看,所以並不急著離開。

  男人和少年走了,走之前男人終於告訴了他們自己的名字,他叫李尋歡,而那個少年叫阿飛,阿飛說終有一天他會找楊戩比劍的。

  真是一個執著可愛的孩子,不過楊戩的武器並不是劍,而是三尖兩翼刀。

  寸心很開心,因為這個是《小李飛刀》的世界,而她見證了飛刀與快劍的相識。

  但寸心又有些糾結,因為李尋歡這一次的回歸又會讓他陷入一個又一個的陰謀,就連阿飛也會被連累。她要不要跟著他們,適當的提點一下。

  當然寸心並沒有想過全部都幫他們化解,畢竟天道有輪迴,福禍相依,一飲一啄皆有定數,真正能改變自己命運的也只有自己。

  最後寸心還是沒有跟上去,這是他們的相識,寸心沒有必要去當電燈泡。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李尋歡的馬車漸行漸遠,而關於他們的故事也即開啟。

  邊關的小鎮晚上沒有什麼娛樂,差不多天一黑人們就上床安歇了,楊戩和寸心也入鄉隨俗,早早的趟進了被窩,寸心的法力因為重傷而暫時失去了,楊戩就在他們的房間外設了結界,打算幫助寸心療傷。

  他們是夫妻,早就水/乳相融相濡以沫過了,療傷什麼的當然是很臉紅心跳的…的雙~修啦!呵呵~~

  寸心現在的身體也經不起楊戩過度的折騰,兩人經過一輪之後,就靠在一起聊天了,寸心將腦袋搭在楊戩的肩上,聊著兩人分開的時候遇到的事情,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兒子的身上,他們突然來到這個世界也不知道那個小傢伙會不會找過來。

  別看那個小傢伙老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樣子,也很有主見,能力也強,但是骨子裡還是很戀父戀母的,可以想像,當他發現自己的父母失蹤的話肯定會千方百計的找過來。

  這不得不讓寸心有點擔心,時空隧道可不是開玩笑的,一個不慎就會魂飛魄散,自己也著了道,連法力都失去了。

  寸心的擔心並不是沒有道理的,因為她的兒子真的找過來了,而且很作死的帶上了小阿布,楊炎清自從收到父母失蹤的消息就一直感到不安,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來,但是他是一個極度沒有安全感的人,這一世他得到了上一世夢寐以求的東西,這些東西太過美好,他捨不得失去。

  一直以來,他都知道父母的強大,也從來沒有想過和他們分開過,因為他相信自己也會變得和他們一樣的強大,然後和他們一樣與天同壽,一直一直的在一起生活。

  突然的分離,而且是跨越了時空,這樣的距離實在是太可怕了,所以他一直在調查父母失蹤的原因,然後皇天不負有心人,半年之後終於被他找到了一個時空裂縫,然後他帶著放暑假的阿布跳了進去。

  該說初生牛犢不怕虎,也因為無知所以強大,之前知道時空裂縫可怕的人都不敢往下跳的,不過我們的V殿是從來都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的。

  楊戩和寸心之所以在裂縫中吃了大虧主要是因為事情太過突然,來不及讓他們反應,身上連一件護體的盔甲都來不及穿,就被卷了進去。

  而楊炎清卻做足了準備,不管是自己還是阿布身上穿了十幾件的仙甲神器用來保命——任何一件丟在修真界都能引起人的覬覦之心,真夠嚎的!

  並且在此之前喝了十幾瓶福靈劑,才跳的。

  然後按照血脈的牽引,他們還是比較順利的來到了他父母目前所在的世界,但是他們降落的地點好像並不怎麼好。

  林仙兒是一個很美的女人,見到她男人都會被她迷住,她也最擅長擅長誘惑、欺騙男人,以男人間的嫉妒、仇殺來滿足心中的貪婪。

  她也對自己的美貌很自信,因為在此之前從來沒有男人能逃脫她的引誘,比如青魔手尹哭,比如臧劍少莊主游龍生,她自信等她將衣服脫完,再將面具撕下之後,這個名滿江湖的‘小李探花’也會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只是她猜到了開頭,卻沒有猜到結尾,李尋歡的確在剛剛開始的時候極力的讚美過她,但是當她將衣服全部脫下的時候,這個男人竟然無動於衷,還拿刀威脅她。

  這是最不可原諒的事了。

  “李尋歡你不是男人,根本就不是個人!根本就不中用,難怪你未過門的妻子會跟你最好的朋友跑了,我現在才知道是為了什麼。”她用他最在意的話來刺激他,對於男人她自來是比較了解的。

  只是李尋歡還來不及難過,就聽到“碰”的一聲,然後就是剛剛咒罵他的少女傳來一聲慘叫。

  林仙兒逃的並不遠,剛剛走出酒店的門口,就泄憤的罵李尋歡,但是她剛剛罵完,她的上方就從天而降一個東西將她砸暈了過去。

  阿布頭暈暈的從“軟墊”上起身,中算是逃出來了,隧道裡的那個漩渦太可怕了,不過全程都是Voldy將他護在懷裡,還變成返祖時的模樣,他們才逃出來。

  對了Voldy怎麼樣了,阿布從“軟墊上”轉生,四處找著楊炎清的身影,並大聲的叫聲楊炎清的名字,不遠處的樹林裡也傳來了楊炎清的聲音,阿布鬆了一口氣,幸好沒有走散,不然還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在這個人不生地不熟的地方找人。

  或許他們之前喝的福靈劑的緣故,他們的運氣並沒有寸心他們那麼差,掉落的時候一個南一個北,要不是楊戩有法力,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相見。

  阿布就算再天才,他也只是一個小巫師,在時空裂縫面前真的好比是螻蟻中的螻蟻,雖然消耗了身上的幾件神器,但是能安然無恙的出來絕對是運氣值爆表,但還是要緩一緩,高速的旋轉讓阿布到現在還是有嘔吐的欲/望。

  楊炎清順著阿布的聲音找來,就看到阿布衣衫襤褸的坐在一個裸/女(ps林仙兒逃得時候甚至連衣服都沒有來得及穿上,就被阿布炸暈了)身上,這是什麼情況?

  但現在也不是追究情況的時候,“阿布,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受傷。”楊炎清現在也很狼狽,時空裂縫太過詭異危險,要不是有神器抵禦,又有強悍的肉身,恐怕他早已被卷成碎片了,現在出來時出來了,但他現在也法力全失,全身脫力,連身上帶的東西全都被捲得粉碎,可以說現在他們身無分文了。

  “我沒事,就是有點都暈,歇歇就好了,你呢?”阿布抬頭問道,緊接著:“Voldy,你怎麼變小了?”要知道楊炎清自從返祖之後,身體一直是十六七歲的少年模樣,雖然他算起了實際年齡比阿布還要小一歲,但是不管是模樣還是舉止都十分的老成,阿布都快要忘記楊炎清的真實年齡了。

  說起這個,楊炎清也滿頭黑線,他一直是用法力來維持身形的,現在受了內傷,法力維持不了了,也就變成了一個正太模樣,太傷自尊了!

  “我沒事,以後會變回來的,這裡太冷,前面有家酒店,我們先進去吧?”

  阿布點點頭站了起來,然後他發現他現在竟然比楊炎清高了,雖然只是高了一咪咪,但還是非常的驚喜。

  楊炎清也發現了這個事實,小臉又臭了幾分,似乎隨著他的身高下降,智商也隨之下降了不少。

  “哇,為什麼這裡有一個沒有穿衣服的女人!”阿布又一次驚呼道。

  “可能她覺得天熱,就把衣服脫了,別看會長針眼的。”楊炎清快速遮住阿布的眼睛。

  “是這樣嗎?”

  “當然!”

  “她為什麼躺在地上,是暈過去了嗎?”

  “不知道。”

  “好想是被我砸暈的,怎麼辦?”

  “趁沒人發現趕快逃。”

  “這樣不好吧。”

  “那你等著被抓吧,我現在一點法力也沒有。”

  “那我們還是快走吧。”

  ……


☆、第71章 中毒

  楊炎清和阿布兩個小豆丁跌跌撞撞的進了前面的一家酒店,只是進去的時候嚇了一跳,這家酒店裡面竟然有三具屍體。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黑店?

  楊炎清有些後悔這麼魯莽的進來了,現在他身上一點魔力也沒有,而且受了嚴重的內傷,連身體都變小了,到時真的打起來,他加上阿布根本沒有什麼勝算。

  三具屍體其中兩具在角落,還有一具是在一個大鍋裡,要不是楊炎清對於鮮血較為敏感也不可能一下子就看到,大部分人都只會注意燈光處的那兩個活的人。

  比如阿布,他第一眼就看到了坐著喝酒的李尋歡,桌上的蠟燭因為風的原因忽明忽暗,也將李尋歡另半張臉隱在了陰影裡面,“楊叔叔!”阿布第一眼看到李尋歡的時候就將他認成了楊戩。

  他們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來尋找楊戩和寸心的,之前在時空裂縫裡面的經歷用‘九死一生’來形容也一點都不為過,雖然最後還是安然無恙的來到這個時空,但是楊炎清受了重傷,連身體都變得和他一樣大了。雖然阿布沒說什麼,心裡還是很不安的。

  突然看到穿著白衣的李尋歡,就下意思的將他認成了楊戩,在阿布的意識裡世界上最厲害的人就是楊戩了,現在遇到了‘楊叔叔’就什麼也不怕了。於是阿布驚喜的叫了一身之後,就拖著暗中戒備的楊炎清來到李尋歡面前。

  楊炎清當然也看到了李尋歡,但他並沒有認錯,不管在什麼時候楊炎清都是非常冷靜的,李尋歡和楊戩雖然有著七分像,但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不同,不說楊炎清對於自己父親的氣場很敏感,這人身上沒有絲毫的神力,而且他的眼角已經有了細細地皺紋,他的舉手投足間雖然也很瀟灑,但是沒有唯我獨尊的霸氣,反而透出一種說不出的陰郁,而這種陰郁是絕對不會出現在楊戩的身上的。

  雖然知道這個人不是自己的父親,但是楊炎清也沒有阻止阿布的行為,這個大廳有兩個人,一個就是被阿布錯認的李尋歡,另一個是一個胖成球的醜陋骯髒的男人,他的腿已經被斬斷了,只能兩手撐地,像一隻□□一樣前行,身上緊裹著一件金絲馬甲,將他身上的肉擠得好幾層,看上去詭異又好笑。

  這樣的場景又為這家死了人的酒店添了幾分恐怖,現在楊炎清唯一慶幸的是阿布全部的注意力都被李尋歡吸引了,從而沒有發現這家酒店的可怖之處。

  李尋歡在和‘妙郎君花蜂’對話的時候也注意到了外面的情景,在聽到那個脫光衣服企圖勾引他的少女在離開之前惱羞成怒所說的話語之後,李尋歡無疑是悲傷的,那些話就像是一根根針狠狠的刺他的心。

  但是那個少女話剛一說完就發出了一聲慘叫,以後是兩個對話的聲音,可能他們離得比較遠,李尋歡聽得斷斷續續的並不真切,也沒有聽懂,他們說的好像不是這裡的話,不過聽聲音好像是兩個孩子。

  之後斷了腿的肥胖男人爬了進來,他一點也沒有在意李尋歡手上的飛刀,直奔著金絲甲而去。拿了金絲甲之後,這個男人醜陋的嘴臉顯得越發得意,然後他炫耀一般的講了自己的經歷,坦誠自己就是當年江湖中號稱‘最卑鄙無恥的七妙人’之中的‘黑心妙郎君花蜂’。

  正在這個時候外面突然進來了兩個十歲左右的孩子,那兩個孩子雖然滿身的狼狽,衣服也破敗不堪,但是那兩張小臉盡然異常的精緻可愛,讓李尋歡感到驚奇的是其中一個孩子的頭髮是鉑金色的,連眼珠都是冰藍色,看上去十分的妖異,李尋歡並非見識淺薄的人,他知道遠在這個大陸之外有一群番邦之人,那裡的人的髮色並不僅僅是黑色的,紅色黃色並不稀奇,這個男孩應該是海外之人。而另一個黑髮黑眼的孩子竟然和他又幾分相像——這讓一直臨危不懼的李尋歡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更讓李尋歡感到莫名的是,那個鉑金色頭髮的小男孩好像認識他,一看到他就露出驚喜的表情,並且拉著另一個男孩興奮的向他走來。

  不過一旁的‘妙郎君花蜂’對小孩可不感興趣,更何況這兩個孩子竟然敢無視他的存在,還打斷他的話,這讓他很不滿意。

  兩個小孩看上去非常的乖巧,手拉手(其實楊炎清是被拖著來的)來的他的面前,兩張精緻的小臉45度抬頭萌萌的看著他,李尋歡感覺自己要被萌化了。

  他忍不住抬手想摸摸那個鉑金色髮色的那個孩子,但是卻被另一個孩子擋了一下,李尋歡這才發現那個黑髮的孩子並沒有他想想中的那麼乖巧,他那黑色的眼睛充滿的戒備,全身也保持著備戰的最佳狀態。但對李尋歡來說,這也是一個可愛的孩子,眼神中的那股執拗竟與那個阿飛的少年十分的相像。

  “真沒想到這荒郊野外的竟然有兩個孩子,李尋歡,你在關外生活的十年,這兩個不會是你在關外和胡人生的野種吧,還別說,那個黑頭髮的長得和你還真像,哈哈。”斷腿的‘妙郎君’顯然不把這兩個孩子放在眼裡,他道:“老天待你這個酒鬼不薄,讓你臨死前還有兒子給你送終呢,不過你死了,這兩個小鬼就沒有人依靠了,要不我再行行好,也送他們兩個一程,好讓你們父子三人在地下團聚。”

  李尋歡冷冷的望著他:“你莫不是真的認為我拿你沒有辦法了。”他生平最恨那些對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弱婦孺下殺手的人。”

  看到李尋歡這樣的神色,‘妙郎君’心裡也有點打鼓,不過一想到這小李飛刀已經中毒,全身無力,膽子又大了起來:“李尋歡你不用在我面前裝了,或許別人會上當,但是那毒是我親自下的,無色無味,你根本察覺不了,現在的你恐怕連飛刀都拿不住,若我真的想對這兩個孩子下手,你又能奈我何?”

  李尋歡抿著唇沒有說話,他早已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所以即使現在已經虛弱到站不起來的地步,依然可以從容的對待想要置他於死地的敵人,但是,現在突然冒出來兩個孩子,這讓他感到非常的無力。

  “喂,醜八怪,你說你要殺我們嗎?”阿布之前在中國待過一段時間,對於漢語可以說非常的熟悉了,剛剛這兩個人的對話,他也聽懂了,原來這個穿白衣服的並不是楊叔叔,而且他被人嚇了毒,看上去非常的可憐。

  而另一個醜八怪就是就是下毒的人,現在還想殺他和Voldy,最最重要的是他只是一個斷了腿的大胖子,看上去一點也不厲害,竟然口氣這麼大,真是不可原諒。

  “臭小鬼,這裡除了你們,還有別的小鬼頭嗎?”這個妙郎君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個風流倜儻的小白臉,勾引過無數的良家婦女,但是時運不濟最後竟然栽在了自己的情婦手裡,那個女人和自己的姘頭將自己的雙腿砍斷,將他鎖在地窖十年,每天只給他吃沒有鹽的豬油拌飯,最終使他落得這幅模樣,而阿布的這聲‘醜八怪’更是在他的傷口上撒鹽,若是剛才說殺他們只是想挫挫李尋歡的銳氣,那麼現在他真恨不得將這個臭小鬼扒皮抽筋。

  只是他還沒來得急動手,就被一道綠芒打在身上,在他失去意識後的最後一眼,就看到那個鉑金色頭髮的小鬼,手裡拿著一個奇怪的棍子對著他……

  阿瓦達索命,三大不可饒恕咒之一,巫師界總所周知的黑魔法,這也是阿布第一次使用這麼強大的魔法,使用過後全身脫力的向一旁的楊炎清倒去。

  “阿布!”顯然,阿布的這一舉動也嚇了楊炎清一跳,阿布只有十一歲,就算他經過系統的訓練,實力高出一般成年巫師,但他的魔力還在成長中,這麼高深的魔法對他的身體傷害是非常大的,現在他恨不得對那個所謂的‘妙郎君’千刀萬剮,這麼死算是便宜他了。

  李尋歡也顧不得剛才那詭異的場景了,看到這個可愛的孩子突然倒下,他也緊張的望著小孩。

  “我沒事Voldy!”阿布的聲音有些虛弱,臉色也比較白,但另外的也沒什麼,比起楊炎清的內傷,他只要睡一覺就好了。

  但顯然,楊炎清的臉色還是繃緊的,死死的盯著眼前虛弱的小人——他竟然讓他在他眼前受傷,這是楊炎清最懊惱的事了。

  “Voldy,之前都是你保護我的,就算在時空裂縫中也是你保護我,我才會毫髮無損,但是你受傷了,現在換我保護你了,我會變得強大的。”

  李尋歡看到孩子似乎沒有事情,也鬆了一口氣,“小朋友,你們的父母呢,這裡並非久留之地,你們還是快快離去為好。”

  或許李尋歡酷似楊戩的原因,楊炎清對這個第一次見面的人竟然抱有一絲好感,而且剛才的那件事,這個人對他們也多有維護,難得禮貌的回道:“這位大叔,我和我的父母失散了,你是否見過一位和你長得很像的男人。”

  李尋歡沒有想到會有這麼巧的事:“你是否姓楊,今天我在十里外的小鎮上看到過一位姓楊的公子,他的夫人姓敖,不出意外的話就是你的父母了,等會我的僕人找來,我讓他用馬車送你們過去。”

  “可是你中毒了!”楊炎清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捨己為人的人,自己中毒竟然不是第一時間找解藥,反而關係兩個才見一次面的路人。

  “我的毒是‘妙郎君花蜂’下的,想來解藥就在他的身上,現在他被你的朋友殺了,只要搜一下他的身就行了。

  楊炎清聽了挑了挑眉:“一般想要下毒殺人的人可不會隨身帶著解藥來著,他們會將解藥藏在一個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雖然這麼說,楊炎清還是親自走過去搜了那個死胖子的身,很不幸的事,他猜對了,花蜂身上沒有所謂的解藥。

  對於這樣的結果李尋歡也沒有多在意,他只是笑了笑,從懷裡拿出一個木雕,溫柔的放在掌心裡痴痴的看著,他的眼裡有著不捨,也有著釋然,也有著說不出的憂鬱。

  突然的,李尋歡用手撐著桌子站了起來,或許他早該死了,但是他不想和這些人死在一起,至少他要離開這個酒店,但是他中毒已深,雙腳根本沒有力氣支撐整個身體,雙手離開桌面之後他就頹然倒在地上。

  “你幹什麼?”阿布現在也緩過來了,看到這個很像楊叔叔的人中毒了都不好好坐著,表示很生氣。

  “我要死了,只是咳咳、不想和這些人死在……同一個地方。”現在他已經不需要偽裝,也沒有力氣偽裝了,說話也變得斷斷續續,還帶著咳嗽,顯得越發的脆弱。

  “你放心,你不會死的,我們會救你的。”面對這樣一張臉,就連楊炎清都忍不住心軟。

  這時遠處傳來了,噠噠的馬蹄聲……。


☆、第72章 心靈雞湯

  來人是一直跟著李尋歡的虯髯大漢,他答應過李尋歡將黑蛇的屍體掩埋,並且等他一個時辰,他知道李尋歡這是不想要拖累他,儘管他心急如焚,但還是遵守這個約定。

  一個時辰之後,他一刻也不耽誤,牽起之前駕車的馬,直接飛奔而來,這方圓十里就只有一家酒店,非常的好找。

  當鐵傳甲跑進酒家的時候,就看到李尋歡雙手撐地半走半爬的走到玄關處,他的白衣也被灰色的污漬浸染,十分的狼狽。

  誰能想到眼前這個連路都好像走不了的人會是十幾年前高中探花、文武雙全、意氣風發的小李飛刀!看到這樣的場景,鐵傳甲的眼睛紅了,三步並作兩步飛快的來到李尋歡面前,將他扶起。

  “少爺,你怎麼了,那裡受傷了?”一邊說一邊打量著李尋歡。

  “我沒事!”

  “他中毒了。”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第一個自然是李尋歡的,他呼吸沉重,說話的聲音也很有氣無力,他總算這樣,對別人的安危,念念於懷,對自己的生死,卻全未放在心裡。

  另外一個聲音是跟著他後面的阿布說的,只幾年跟著楊炎清東奔西跑,也見識過非常多的人,就算是為了理想為了國家大義不怕死的也見過,但是還真沒見過像李尋歡這麼不把自己的生死放在心上的人。

  不知道為什麼阿布有些生氣,雖然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但是看到這個和楊叔叔長得那麼像的人這個樣子,心裡有種說不出的難受。

  這事鐵傳甲才看到趕在李尋歡身後的兩個小豆丁,其中一個竟然和李尋歡有五分相似,看到楊炎清的時候,鐵傳甲楞了一下。

  “這兩位是之前外面在小鎮上遇到的楊氏夫婦的孩子,你等一下帶他們去之前的客棧找找,這麼小就和自己的父母失散了,總歸是不安的。”李尋歡知道自己和那個孩子長得像,怕鐵傳甲誤會,就將孩子的出處說了一下。

  “我的少爺,您都中毒了,還操那份閒心幹什麼!”鐵傳甲就不明白了,李尋歡的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咳咳,給我下毒的人,已經死了……就是那個最胖的,他是幾年前,咳咳,湊名昭著的‘妙郎君花蜂’,下毒的功夫非常的厲害,但是他的身上沒有解藥。”他知道自己的運氣一直不怎麼好,所以對於也不怎麼期待了。

  鐵傳甲聽了這花似乎再也支持不住,扶著李尋歡的身體也晃了晃。

  李尋歡微笑道:“你用不著為我難受,死,並沒有你想像中那麼可怕,現在我除了身上沒力氣之外,心裡反而平靜得只想喝杯酒。”

  “你能不能不要再說這種話了,你自己覺得死沒有什麼,但是你有沒有考慮過身邊這位爺爺的感受,他很擔心你。或許對你來說‘死’是解脫,可是對於關心你,牽掛你的人來說,你的死會帶給他們無窮無盡的痛苦和思念;我這麼小都知道要保護好自己,因為我受傷了,愛我的人會比我跟難過,為了他們我也會過得開開心心、健健康康。你這麼大了連這個都不懂。”阿布覺得眼前的這個叔叔太‘自私’了。

  誰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個身高都不到他們腰間的孩子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李尋歡更是複雜的看著眼前為自己紅了眼的老僕,愣愣的說不出話來。

  鐵傳甲也驚愕的看著這個孩子,他的五官和髮色都與中原人不同,但是他說的官話卻非常的標準,剛剛對於李尋歡說的話,可以說過於無理,但是鐵傳甲第一次沒有因為這樣的‘無理’而呵斥他,因為這個孩子把他想要說的都說了出來。

  楊炎清也難得的看著這樣的阿布,不知不覺那個軟萌的小阿布長大了呢,竟然會說出這樣貼心的話來。

  “叔叔,雖然我不知道你經歷了什麼,但是我的父親跟我說過,人生在世不過短短幾十年,這幾十年裡,並不是事事都能順心的,只有懦夫和呆子才會永遠為”昨天”的事而流淚。昨天已然過去,無論花多少時間來懺悔都不能令時間回去。真正有勇氣的人會把時間用物面對現實,面對今天,絕不會將自己埋葬在眼淚裡。眼淚並不能洗清恥辱,更不能彌補錯誤。你若是真的懺悔,不是麻木不仁的活著,而是拿出勇氣來,從今天做起。只有這樣才能不辜負這短暫的一生,或許等你纏綿病榻回憶往昔的時候,那些悲傷的記憶也會成為你人生的點綴。”楊炎清也看出眼前的人可能是經歷了什麼,才會變得這個樣子,從這個人的做派之中可以看出這個人是個爛好人。

  對於這樣的人,楊炎清說不上喜歡也說不上討厭,但是阿布好像聽喜歡這樣的人的,於是也拿出來寸心之前給他的‘雞湯’來澆灌這個頹廢的人。

  鐵傳甲聽著楊炎清的話,越聽眼神越亮,到最後看著楊炎清的臉滿是崇拜,這是他從來沒有聽過的話,但是以外的符合李尋歡的經歷,這兩個小孩一定是上天派來拯救他家少爺的。

  果然李尋歡聽了這些話,有些愣神,呆呆的站著,眼神從迷惘,到痛苦,再到釋然,最後變得堅定,他看著直到他腰間的楊炎清:“謝謝,你有一個偉大的父親,你也會成為一個偉大的人。”

  說完,李尋歡露出了一抹真心的微笑,那笑容就像是千年冰霜裡的一抹春風,有著萬物復甦,春暖花開般的魔力。

  鐵傳甲一直都是知道他家少爺是俊美的,但是卻第一次被他的笑容給震撼到,他知道少爺說是想通了,他是應該感到高興的,但是一想到少爺中的毒卻又一點也笑不出來。

  為什麼老天總是這樣,少爺好不容易看開,但是卻是在他中毒將要身死的情況下,為什麼不認他們早一點遇到這兩個孩子?

  “你不用擔心,我的命老天不會這麼容易收走,現在離毒發還有三個時辰,或許在這三個時辰之內我們能找到解藥也說不定。”李尋歡看出了鐵傳甲的憂心,寬慰道。

  “我一直都相信少爺吉人自有天相的。”雖然也知道希望渺茫,但是看到李尋歡一掃剛剛的死志,鐵傳甲也為自己打氣。

  “我不知道這個世界還有沒有可以解毒的人,就算有,也來不及這樣毫無頭緒的找,但是如果你們相信我的話可以帶我一起去找我的父母,雖然沒有十足的把握可以解毒,但是卻一定可以延遲毒發的時間,然後在慢慢研發和尋找解藥。”楊炎清雖然知道自己的父母能力很強,但是也不能肯定他們會不會插手這件事,並沒有把話說的太滿。

  “對對,之前我就看那位楊大俠和他的夫人就不是一般人,我相信他們一定會吧少爺您治好的。”如果是之前有小孩對鐵傳甲說這些大話,鐵傳甲是根本不會信的,但是剛剛楊炎清三言兩語就把自家少爺從存了死志的邊緣拉回,鐵傳甲現在對於楊炎清有著盲目的信服,而且能教出這樣的孩子,那他的父母肯定不是一般人。

  “那這樣就麻煩這位小少俠了。”這次李尋歡也沒有推辭,直接對楊炎清道了謝。

  “沒有什麼麻煩的,我們也要找我的父母,如果沒有你們帶路,我們不知道要何時才能找到。”

  畢竟李尋歡中了毒,事不宜遲,大家也沒有多餘的寒暄,鐵傳甲先騎馬將之前的馬車快速趕來,等李尋歡三人上了車就立馬駕車往之前的小鎮趕。

  “李叔叔,你是怎麼認識我家楊叔叔他們的呀?”李尋歡中了毒精神不濟,想要昏昏欲睡,但是在這樣的雪夜睡過去的話,就可能再也醒不過來了,於是阿布就扯著話題。

  李尋歡的脾氣是出奇的好,對於這麼聰慧乖巧的孩子更是愛的不行,如果當年他和表妹成親,他們的孩子也會是這般聰慧吧,算了不想了,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什麼‘如果’,這幾十年他也應該放過自己,也放過表妹了。

  “其實我是先和楊夫人認識的……”想通之後,傷感也只是一瞬,李尋歡就給楊炎清他們講起了與楊戩寸心的相遇,當然為了使得故事更為生動,也講到了那個名叫‘阿飛’的少年,還有金絲甲引發的事情。

  “那個什麼諸葛雷的可真夠卑鄙無恥的,這樣的人竟然還是混鏢局的,你們這個江湖還真亂。”阿布聽完後發表自己的看法。

  一旁的李尋歡聽了無奈的笑了笑,雖然那個名叫楊炎清的孩子更加的成熟穩重,但是他的眼睛太過深邃,就連李尋歡這種人都看不清他的想法,想不起了這個叫阿布的才更符合這個年齡的單純。

  馬車行的飛快,明明需要三個時辰的路,被鐵傳甲急趕慢趕整整縮短了一個時辰,不過等他們到達之前的那家客棧的時候,天也已經亮了,客棧的訪客陸陸續續的下了樓,鐵傳甲,剛要向掌櫃打聽楊戩他們的房間,就聽見一個清麗的女聲從樓上傳來。

  緊接著他就看到一到倩影從他身前飄過。

  寸心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真的找過來了,而且到這個地方都不忘帶上他的‘小媳婦’,看到這兩個小豆丁的時候,寸心十分的激動,直接將兩個孩子抱在胸前‘揉搓’:“寶寶,你們怎麼過來的,有沒有受傷?”

  楊炎清和阿布任由寸心的動作,幾個月不見,還是有點想的,對於寸心的問話他們搖搖頭,至少外傷沒有,內傷麼等一下向母親要幾粒仙丹就行了,只是他也沒有想到他的母親也受了內傷,雖然昨天晚上楊戩幫她‘梳理’了一下,但是沒有那麼快好,至少目前為止還打不開她的空間。

  “咦,寶寶,怎麼幾個月不見,你變得這麼矮了?”寸心望著經繃著臉的楊炎清,又忍不住調/戲道。

  果然,楊炎清滿臉黑線,自家母親2b性格即使換了時空都改變不了。


☆、第73章 事情發展

  寸心對於《小李飛刀》的認知恐怕只剩下主角叫李尋歡,他有個好兄弟叫‘阿飛’,他喜歡的人叫‘林詩音’,卻將她讓給了他的結拜兄弟,至於叫什麼已經記不清了,反正這個人是一個忘恩負義的小人,多次陷害李尋歡,至於再多的劇情暫時還真想不起來了。

  但是印象中李尋歡這個人好像特別的不得古龍老先生的喜愛,按照後世的話來講,李尋歡和陸小鳳楚留香等人比起來就像是後娘養的,不僅僅心愛的女人另嫁他人,一路走來被人誤會,被人陷害,被人辱罵,活的特別的慘。

  雖然最後的結局是好的,但是吃的苦頭也是特別的多。

  就像現在,昨天他們分別的時候還是好好的,雖然談不上意氣風發,但是和阿飛的結識還是很開心的,轉眼過了一夜,就變成這樣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了。

  聽阿布說他是中毒了,毒是下在酒裡的,寸心忍不住翻白眼,在後世連三歲小孩都知道,陌生蜀黎給的東西是不能吃的,你說李尋歡這個混江湖的怎麼這麼‘單純’。

  好吧對於酒鬼來說最拒絕不了的就是酒了,酒鬼看到酒哪有不喝的道理——這是李尋歡的邏輯。

  現在寸心知道這個酒鬼的身體為什麼這麼差了,因為他的邏輯不是一般人的理會的,比如他明知道喝酒會對他的身體傷害越來越大,但是他就是任性,千金難買我願意。

  不過這次再見李尋歡,他身上的氣質好像發生了些變化,如果說昨天晚上見到李尋歡的時候,雖然他看上去風流倜儻,長得挺帥的,但是周邊總是有一層化不開的憂鬱,有點‘男版林妹妹’的感覺。

  現在雖然看上去狼狽,但是他的眼神是堅定的,有著求生的意念。

  寸心對著李尋歡切完脈,再看了看他的臉色,果然種的是劇毒,毒素已經進入他的經脈,再不救治恐怕真的要去見閻王了。

  但這凡間的毒對寸心來說真的是小意思,雖然現在她暫時沒有神力,無法拿到空間裡的丹藥,但是她身上的一滴血也可以就上上萬人的命,當然這毒還是沒有要寸心放血的地步。

  不過,現在寸心皺著眉頭考慮著要不要救他,原著的劇情她已經想不起來了,如果他插手此時,會不會打亂李尋歡的命數,一般來說武俠主角中毒受傷的話,都會有奇遇幫他解毒,到最後說不定還有艷遇,或者武功秘笈什麼的,典型的有:張無忌、楊過、段譽、令狐衝等等。

  如果寸心現在救了他,最後卻打斷了他的奇遇怎麼辦,這可不是幫他而是在害他。

  這邊寸心低頭思考著,一旁的鐵傳甲急得抓手繞耳,但又不敢打擾,現在這是救少爺唯一的希望了,就連一邊站著的阿布也眼巴巴的看著寸心,眼裡全都是信任。

  看著這樣的阿布,寸心最後還是沒有把‘治不了’這句話說出口。

  “這個毒的確霸道,我也一時半會配不出解藥,但是我可以暫時將這個毒緩一緩,差不多一個星期以後就可以配出藥丸了。”最終寸心還是選擇了一個折中的辦法,先壓制這個毒,到時候看看能不能有李尋歡命中的貴人來搭救,最後還是沒有人的話再幫他解毒。

  雖然沒有立刻解毒,但是聽了寸心的話也知道這個毒能解,鐵傳甲這個九尺大漢雙眼又紅了,他鄭重其事的來到寸心面前,‘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多謝夫人的仗義相救,若不是夫人和貴公子,我家少爺恐怕真的凶多吉少了。”

  寸心是修煉了幾千年的龍神,對於一個凡人的跪拜當然不會感到‘受寵若驚’,但是對於鐵傳甲的忠義還是很欣賞的,並沒有讓他跪著,只是說以後有什麼事會找他的,鐵傳甲才笑呵呵的站了起來。

  主角的命運冥冥中自有註定,是很難更改的,就算這次鐵傳甲沒有帶李尋歡去牛家莊這個小鎮,最後他們還是遇上了‘梅二先生’。

  李尋歡的毒不需要什麼仙丹靈草,壓制毒素的話只要到附近藥店買幾味普通的藥材稍稍加工一下就行了,寸心知道李尋歡這個酒鬼離不開酒,就將解藥製成了藥酒的模樣,讓他喝,對於這點李尋歡自然是非常高興的。性命沒有了後顧之憂,李尋歡也是個呆不住的人,這次他沒有在看他的木雕,而是和楊戩寸心他們一起,帶上兩個小豆丁去了小鎮街上遊玩。

  在HP的世界,楊戩和寸心曾帶著楊炎清滿世界的有玩過,看過不同國家的風景,也經歷過不同地區的風俗,但是這裡對他們來說是全新的世界,這裡是幾百年前的中國,這裡的武功並不神秘,基本上混江湖的人都會一點,而且還會各種的機關暗器,其精彩紛呈絲毫不輸於巫師界,甚至更加的複雜。

  他們一一行人長的都很出色,而楊戩和李尋歡走在一起都會被認為是兄弟。

  阿布的髮色實在是太過與眾不同,使得他們走到哪裡都會成為焦點,這個時候很多江湖人都打扮的怪異,這裡是邊關,又是也會有一些紅頭髮的胡人走動,所以他們雖然好奇,但也沒有感到害怕,況且阿布還長的如此的乖巧可愛。

  幾人逛了一上午感到累了,就找了附近的一家酒店進去吃飯,幾人剛點了菜就看到一個人踉踉蹌蹌地衝了進來,撲倒在櫃檯上,嘎聲道:“酒,酒,快拿酒來。”看他的神情,就象是若喝不到酒立刻就要渴死了。

  只見這人穿著件已洗的發白的藍袍,袖子上胸囗上,卻又沾滿了油膩,一雙手的指甲裡也全是泥污,雖然戴著頂文士方巾,但頭髮卻亂草般露在外面,一張臉又黃又瘦,看來就象是個窮酸秀才。(原文)

  掌櫃看到這人這樣一幅打扮,不由的皺了一下眉,這樣的人很可能沒有錢美酒的,但是畢竟是客人,他們也不好趕出去。

  只能用眼神暗示小二拿一些慘了水的酒應付他。

  這人看到酒來了也不用酒杯,直接對著壺嘴就將一壺酒喝下去大半,只是很快又全都噴了出來,跳腳道:“這也能算酒麼。這簡直是醋,而且還是摻了水的醋…”。

  那店夥橫著眼道:“小店裡並非沒有好酒,只不過……”這是顯他沒有銀子。

  不過武俠世界就是有這麼一些人,你看他們落魄,其實說不定就是什麼武學宗師什麼的,老祖宗有些話傳下來是非常正確的,人人不可貌相。

  那人也看出了店小二眼中的鄙夷,也沒有在意,隨手一拋,竟是錠五十兩的官寶。

  大多數家□□和店夥的臉色,一直都是隨著銀子的多少而改變的,這店夥也不例外,於是好酒立刻來了。

  窮酸秀才還是來不及用酒杯,嘴對嘴的就將一壺酒全喝了下去,眯著眼坐在那裡,就象是一囗氣忽然喘不過來了,聯動都不動,別人只道他酒喝得太急,忽然抽了筋,李尋歡卻知道他這隻不過是在那裡品位。(原文)

  這人看上去落魄但是對吃的到非常的講究,對酒更是精通,再晚生幾年或許可以當一個美食評論家。

  過了一會兒楊戩他們的酒菜也上來了,在場有四個大人,但是鐵傳甲沒有和他們坐在一桌,而是獨自坐在了李尋歡旁邊的桌子,而楊戩他們那一桌,除了楊炎清和阿布兩個小孩坐在同一條凳子上,另外三個凳子更好一人一個。

  阿布喜歡看戲,看到之前那個人的做派,應該也是大人口中的‘江湖人’,這兩天阿布對於‘江湖’的概念就是:有奇怪的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而又奇怪人的地方的江湖就有爭鬥。

  所以他故意選擇了一個正對著窮酸秀才的位子坐著。

  事情的發展果然沒有讓阿布失望,沒過一會兒店裡就來了幾個凶神惡煞的人,這幾人勁裝急服,佩刀掛劍,看來身手都不太弱,齊衝了進來,將窮酸圍住。

  緊接著就聽一人道:“我早就知道只有在酒鋪裡才找得到他。”

  其中一人瘦削頎長,手裡提著馬鞭,指著窮酸的鼻子道:“得人錢財,與人消災,你拿了咱們的診金,不替咱們治病,卻逃出來喝酒了,這算什麼意思。”

  原來這個酸秀才是個江湖郎中,拿了別人的錢卻不替人治病,反而拿了錢自己來買酒,阿布一邊優雅的吃著飯,一般豎著耳朵專心‘聽戲’,怎麼這些江湖人都有些無恥呢。

  事情發展到最後卻有點出乎意料,這個酸秀才雖然有點無恥,但是他卻很有骨氣,就連那些人將刀架在脖子上他也沒有妥協,還說什麼平生有三不治:診金不先付,不治,付少了一分,也不治;第二,禮貌不周,言語失敬的,不治;第三,強盜小偷,殺人越貨的,更是萬萬不治!

  而那幾個人就對他不禮貌,並且不是好人,所以他就是不治!

  好任性!阿布這個熊孩子突然覺得這樣也很酷,要不要學一下?

  可能是他的‘三不治’贏得了鐵傳甲的好感,幫忙將他們些人打跑了,其實那些人也不是被鐵傳甲打跑的,而是被‘小李飛刀’的名頭嚇跑的,因為那時李尋歡的手裡正拿了一把飛刀,這些人看上去很厲害其實都是一些草包,平時只做一些持強臨弱的勾當,遇到真正的高手只有夾著尾巴逃跑的份。

  這是那個酸秀才也注意起來李尋歡,看他的面色像是中了“寒雞散”的毒,但是已經超過了三個時辰,卻沒有毒發的跡象。

  這個毒是他製得,當然知道這個毒的厲害,現在看到這麼稀奇的事也不顧臉面的湊上來,想要了解情況。

  聊著聊著,就將楊戩一行人帶到了他的住處。


☆、第74章 油畫

  幾人隨著梅二先生的指引,走過小橋,就望見在梅樹叢中,有三五石屋,紅花白屋,這裡的景色異常的漂亮。

  就算是見過瑤池仙境的楊戩二人也覺得這個地方有著一種‘悠然田園’之色。

  走的近了,梅林中隱隱有人聲傳來,緊接著他們就見到一個峨服高冠的老人,正在指揮著兩個童子洗樹上的冰雪。

  鐵傳甲悄聲對眾人介紹道:“這就是梅大先生。”

  梅二先生無語的扯了扯嘴角道:“除了這瘋子,還會有誰用水來洗冰雪。”

  這是阿布好奇的問道:“這裡的雪難道也被施了魔法,一定要用水來洗冰雪,可是看這個天氣,還是要下雪的,倒是又要落在樹上,水也立刻就會結成冰的。”

  梅二先生這個人脾氣雖然古怪,但對於這麼乖巧的孩子也是板不起臉的,苦笑道:“他可以分辨出任何一幅畫的真偽,可以配出最厲害的毒/藥和解藥,但這種最簡單的道理,他卻永遠也弄不懂的。”

  阿布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這裡奇怪的人真的好多啊。

  這時間,他們說話的聲音傳入梅林,那高冠老人回頭看到了他們,就好象看到了討債鬼似的,立刻大驚失色,撩起了衣襟,就往裡面跑,一面還大呼道:“快,快,快,快把廳裡的字畫全都收起來,莫要又被這敗家子看到了,偷出去換黃湯喝。”

  梅二先生笑道:“老大你只管放心,今天我已找到了酒東,只不過特地帶了兩個朋友來……”

  他話未說完,梅大先生已用手蒙起眼睛,道:“我不要看你的朋友,你的朋友連一個好人也沒有,只要看一眼,我至少就要倒三年的霉。”

  梅二先生聽他這麼說也跳了起來,大叫道:“好,你看不起我,我難道就不能交上個像樣的朋友嗎。好好好,李探花,他既然不識抬舉,咱們就走吧!”

  李尋歡他們也沒有怎麼生氣,反而覺得這兩個老頭吵起架來很可愛。

  誰知這梅大先生聽了梅二先生的話後反而回頭走了過來,招手道:“慢走慢走,你說的可是一門七進士,父子三嘆花的小李探花麼。”

  梅二先生冷哼一聲道:“你難道還認得第三個李探花不成。”

  梅大先生看到梅二先生領來的眾人,寸心和兩個小的直接排除,小李飛刀不肯能是女人和孩子;然後是鐵傳甲,李尋歡如果長這樣,也不會被封為‘探花’了。最後就只剩下楊戩和李尋歡了,兩人長得十分的相像,但是氣質卻截然不同,一個冷傲不怒自威,一個溫和春風拂面。

  梅大先生看了半響才對著李尋歡,道:”就是這位。”

  李尋歡微笑道:”不敢,在下正是李尋歡。”

  梅大先生上上下下望了他幾眼,又看了看楊戩,疑惑道:“傳聞李尋歡是有一個兄長,但是已經死了啊,怎麼又多出了一個兄弟?”而且看上去非常的不好惹。

  李尋歡聽了笑著搖了搖頭:“梅大先生誤會了,我與楊兄只是長得相像罷了,並無血緣,但是楊兄才學武功都不在李某之下,能與他相識,在下也十分榮幸。”

  梅大先生又看了看兩人:“你確定你爹沒有在外面留種?”

  一般人說這話是非常的無禮的,但是眾人經過剛剛用水洗梅樹的事件之後,都知道這位梅大先生真的只是好奇而已。”

  這是梅二先生出來道:“人家老爹有沒有在外面留種關你什麼事,那個‘寒雞散’的解藥呢,快點拿出來,先給李尋歡吃了,等下我還要和楊夫人一起研究毒/藥呢。”

  梅大先生根本沒有理會他弟弟的話,反而一把拉住李尋歡的手,大笑道:“慕名二十年,不想今日終於見到你了,李兄呀,李兄,你可真是想煞小弟也!”他前倨後恭,忽然變得如此熱情,反差之大在場的人都摸不著頭腦。

  現在的梅大先生見到李尋歡十分的熱情,竟然讓小斯去拿他珍藏了二十年的酒,請李尋歡喝。

  寸心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該說不愧是主角嗎,光環真是閃瞎人的眼,竟然連這樣的老頭都不放過。

  酒過三巡,梅大先生忽然道:“據說大內所藏的‘清明上河圖’,亦為膺品,真跡卻在尊府,此話不知是真是假。”

  李尋歡這才知道他殷勤待客,其意在此,笑道:“這話倒也不假。”

  只是他是一個敗家的,十年前因為情殤散盡家財,遠走他鄉,當然古董字畫也一件不留。

  梅大先生聽了這話傻了,坐在位置上一動不動,嘴裡不住喃喃道:“可惜,可惜,可惜……”他一連說了十幾聲可惜,忽然站起來,大聲命令小斯將就藏起來,說李尋歡已經喝夠了。

  作為看客的阿布又一次被這裡的人刷新了三觀,楊炎清摸了摸阿布的頭表示安慰,以後經歷多了就會習慣的。

  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勢利的人,連他弟弟都覺得丟臉:“難道沒有‘清明上河圖’,就沒有酒喝了麼。”

  梅大先生冷冷道:“我這酒本來就不是請人喝的。”

  寸心遲疑道:“那沒有酒,是不是連解藥都不打算給了?”

  梅大先生理所當然道:“連酒都沒有了,還有什麼解藥。”

  鐵傳甲聽了這話勃然大怒,似乎就想撲過去,雖然楊夫人說也能配出解藥來,但是要一個星期左右,誰知道一個星期內還會發生什麼變故,現在有了更快拿到解藥的方法,鐵傳甲聽了高興壞了,誰知竟然會碰到這樣的人。

  李尋歡非但不生氣,反而笑了,他覺得這人雖然又孤僻,又小氣,但率性天真,至少不是個偽君子。

  如果寸心知道李尋歡現在心裡的想法一定會讓‘三聖母’的頭銜讓給他,這人到底有沒有脾氣啊。

  這時阿布開口:“我這裡也有一幅畫,你要不要看?”

  梅大先生看了看阿布:“小孩家家的一邊玩去!”

  “哼你不給我看,我偏要給你看。”說著拉著楊炎清往他們來時坐的馬車上走。

  上了馬車看了看外面沒有了,將胸前帶的銀蛇吊墜給拿了出來,這是楊炎清小時候送給他的‘斯萊特林吊墜’被他改造成空間吊墜之後,送給了阿布,阿布一直都珍藏著,就算是經歷了空間裂縫,也把她含在了嘴裡,才‘倖免於難’。

  “想不到這個竟然沒有碎掉!”這是楊炎清也好奇了,要知道他身上的空間儲物全都壯烈犧牲在了時空裂縫之中。

  “當然!”阿布得意的抬起小下巴,然後從吊墜中取出一幅長約8尺的油畫,

  這幅畫在後世算是一幅名畫,名叫《天上的愛與世間的愛》是提香早期的作品,也是威尼斯畫派古典繪畫形式巔峰的代表。

  楊炎清都不知道阿布是怎麼弄來這幅畫的,但是也沒有在意。

  好吧,他沒有在意,但李尋歡他們已經沒震驚的眼珠子都差點掉了,剛開始眾人都是不怎麼在意小孩子說的話的,當小孩很傲嬌的說‘你不想看就偏偏讓你看’的時候,梅大先生覺得這個小孩很對他的胃口,準備給這個小孩個面子,就在大廳等他,看他到底會那什麼樣的畫來。

  等兩個小孩抬著兩米多的油畫,併在桌上展開的時候,眾人已經驚的說不出話了。

  畫面上,在一個古代羅馬式石棺的兩端分別坐著兩個女人。坐在石棺右端的是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她手拿著一盞油燈,而坐在石棺左端的是一個衣著華麗的女人。中間那個象徵愛神的小天使,竟是一個淘氣的孩童,他在專注地嬉弄著池子裡的水,傳達了人間的生活氣息。

  現在是什麼時期,現在是連畫春.宮.圖都遮遮掩掩都不敢畫的太清楚的時代,阿布突然給了他們一幅8尺多的裸女圖,直接驚嚇到了在場的四個男人。

  梅大先生首先反應過來,細細的觀摩這幅油畫,這是他從來沒有的繪畫技巧,它並沒有畫在紙上,而是在畫布亞麻布上,整幅畫帶著植物的清香,這幅畫的色彩感非常的鮮明,不像現在黑白兩色的水墨畫,裡面的人物連細微之處都刻畫的非常清楚,立體感十分的強。

  梅大先生越看越喜歡,眼神直盯著桌上的油畫,就像是色狼看到裸女一樣,而他看的畫上面正好也畫著一個全身赤/祼的金髮女人,這畫面簡直猥瑣的不認直視。

  阿布同學對於‘裸.女’沒有什麼概念,但他也很喜歡這幅畫,看到梅大先生的表現自然也是欣賞的,這讓他也非常的得意。

  “好好,小兄弟,來來來,現在都已經這麼晚了,我看大家也都別回去了,在寒舍住一晚再走,對了,騎鶴,快拿酒來,給小兄弟常常我二十年的女兒紅,這比剛才的竹葉青可不差的。”梅大先生的態度一百八十多大轉變,對阿布那個熱情啊。

  “我是小孩子不喝酒。”阿布看到小斯有拿了一壺酒開口道,但是又好奇的瞄了瞄,之前看大人喝酒好像喝很好喝的樣子啊,有彆扭的開口:“既然你這麼有誠意,我就勉為其難的喝一口。”

  當然阿布最後還是沒有喝到這二十年的女兒紅,因為身邊三個‘家長’‘正虎視眈眈’的看著他。

  這女兒紅最終都進了李尋歡的肚子,當然還有‘寒雞散的’解藥。

  當晚梅大先生對著阿布軟磨硬泡,想要將畫拿回房間欣賞,對於這廝之前的變現,阿布當然沒有答應,哼,別看他小就以為他好騙,他可是比李叔叔聰明多了,這畫真的借給他一個晚上,明天也就別想拿回來了。


☆、第75章 阿布VS龍小雲

  最終阿布小朋友還是將畫‘借’給了梅大先生,畢竟這個老傢伙最終給力李尋歡解藥,這樣的畫阿布的收藏裡還有很多,他也不是很在意,之前不肯借,只是想看看梅大先生抓頭騷撓,求之不得的樣子。

  李尋歡喝了酒,解藥的藥力發動得更快,還不到六個時辰,李尋歡已覺得體力漸漸恢復了過來。他也知道阿布為了救他將那幅畫送給了梅大先生,李尋歡是一個別人對他好一份,他會對別人掏心掏肺的那種。

  對於三番四次救他的阿布非常的喜歡,而且看到阿布聰明伶俐的樣子,也起了收徒之心,想要將自己的飛到絕技傳授與他。

  阿布一路走來,聽到很多關於‘小李飛刀’的傳說,雖然他從來沒有見過李尋歡射飛刀的場景,但是這更加讓他嚮往了,當李尋歡說要叫他武功的時候,阿布想也不想就答應了。

  李尋歡的飛刀絕技是小時候救濟過的老乞丐教他的,當時沒有什麼百事磕頭的程序,教完李尋歡飛刀之後老乞丐就走了,之後李尋歡再也沒有見過他。

  所以李尋歡也不知道自己的師門是什麼,當然阿布也沒有對李尋歡三叩九拜。就像當年一樣,老乞丐問題想不想學武,他說‘想’,之後老乞丐就開始教他,現在也一樣。

  李尋歡畢竟剛剛中了毒,還沒有完全好,楊炎清以這個理由在寅時(晚上11點到1點)的時候將還在興奮中的阿布打包回去了。

  凌晨三點的時候,阿布隱隱聽到隔壁的房間有打鬥的聲音,中間還夾雜著兩人的對話,其中一個是李尋歡的聲音,這個人不管面對誰好像都很溫柔:“小兄弟,你難道想我快些死嗎?”

  另一個是一個和他差不多剪輯的小孩,他說道:“一點兒也不錯,你死了,那髒鬼才肯去替秦大哥治病。”

  阿布聽了這話立馬從床上掙扎起來,衣服都買不急穿,直奔到隔壁李尋歡的房間,要知道現在李尋歡可是他阿布的師傅了,竟敢當著他的面想要殺他師傅,小心他關門放Voldy。

  楊炎清看著‘氣勢洶洶’去爭場子的阿布,無奈的拿著他的外衣跟了上去,他發現即使身體變小了也更改不了當阿布‘保姆’的本質。

  阿布趕到的時候就看到一個穿著紅衣服的圓臉小孩子從袖中射出三根很小的袖箭,直取李尋歡的面目和咽喉,不但奇快奇準,而且勁道十足。

  “師傅小心!”阿布嚇得驚叫道。

  不過李尋歡畢竟身經百戰,直接伸手接住了小孩射出的三枚袖箭,回頭給了阿布一個眼神,讓他放心,才回頭皺著眉對著那個的男孩說道:“你小小年紀怎麼如此狠毒?”

  小孩並不將他放在眼裡,冷笑道:“你以為你捉住了我的箭,就可以教訓我了麼?”說完又拿出兩柄短劍就朝李尋歡刺了過去,竟然出手十分狠辣,毫不留情。這男孩不但出招快,變招快,而且出手之狠毒,就算多年的老江湖也要自愧不如,每一招出手,都好象和李尋歡有著什麼深仇大恨似的,恨不得一劍就將對方出個大窟窿來。

  李尋歡畢竟是個大人,就算面對這麼狠毒的招式,依然只攻不守,處處退讓。

  若是以前阿布雖然擔心,只是畢竟和李尋歡不熟,不會刻意的‘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但是現在李尋歡是他師傅了,看到師傅被人攻擊,怎麼可能心安理得的在一旁觀看。

  況且這人和他的年歲差不多,剛好可以陪他練手,在沒有遇到李尋歡之前,楊炎清也教過他的功夫,只是沒有遇到過和他差不多的小子,只能和楊炎清較量,也不知道自己的實力怎麼樣,現在總算遇到機會了。

  阿布趁他們大鬥的空隙,也加入了進去,對上了那個小孩的手掌:“師傅,對付這樣的小角色,還是讓我來吧,你在一旁歇歇就好。”

  紅衣小孩這時也將注意力轉到了阿布身上:“哪來的白毛妖怪,竟敢到爺爺手下來求死。”

  阿布從小到大聽得最多的是別人誇他的相貌好,還是第一次聽人喊他‘白毛妖怪’,於是阿布炸毛了:“就算是妖怪也比你這個惡毒心腸的小人強百倍,之前我師傅看你人小讓著你,你真以為自己多厲害呢。”

  說著就開始出招,楊炎清從剛剛開始教阿布習武就和他說過,習武就是為了戰鬥,只有勝和敗,不需要講求君子之道,也不要吧自己的對手想的太光明磊落,就算是對方敗了也不能忽視對方,因為他極有可能會對你使用暗器。

  阿布雖然從沒有經歷過真的的戰鬥,但是曾不下百次的與楊炎清對戰過,這一方面他從來都不心軟,虐起阿布來不要不要的,所以對戰經驗還是不錯的,面對男孩陰狠的招式也見招拆招,不見一絲慌亂。

  而對面的小孩雖然武功不錯,在同齡之中算是翹楚,也曾和人比武打架從來沒有輸過,但是更多的時候那些大人看著他爹娘的面子讓著他。

  現在碰到一個和他旗鼓相當,甚至隱隱壓他一頭的阿布,根本沒有什麼‘碰到棋逢對手的欣喜之情’,而是隱隱產生了嫉妒之意,想處之與後快。

  兩人連續交手了白招,紅衣男孩有著漸漸落敗的跡象,也知道今天遇見了難惹的人物,連眼睛都急紅了,咬著牙道:“你們可知道我父母是誰麼?只要你們敢傷我一根毫毛,他們不將你們亂刀分屍,大卸八塊才怪。”

  阿布聽了嗤笑道:“我還以為你多大的能耐呢,打不過就搬出父母的名頭,真不要臉,能教出你這麼沒用的兒子,我看你父母也沒怎麼樣嗎。”

  “你!”紅衣男孩聽了阿布的話滿臉通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得,但還是嘴硬道:“誰像你們這般無恥,先是師傅對打,之後徒弟上,消耗我的體力,傳出去也勝之不武。”

  阿布乘機使出一招擒拿手,將男孩制住,讓他暫且反抗不得:“只有弱者才會為自己的失敗找藉口,你以為我們剛才在比武切磋嗎,還‘勝之不武’,就算真的‘勝之不武’又怎樣,輸了就是輸了,現在你的小命可是在我的手裡。”

  看到阿布一點也沒有因為他的話分心,紅衣男孩知道真的碰到硬茬了,臉色微變,最後哭著求饒道:“這位哥哥,我知道錯了,是我自不量力,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阿布滿臉的狐疑,這變臉也太快了不,而且這人臉上雖然帶著笑,眼神裡卻沒有半絲笑意,還帶著一絲陰毒,阿布捏著對方的兩隻手更是緊了緊,真當他是三歲小孩這麼好騙啊,以為說兩級好話就化解恩怨。

  男孩沒有想到阿布聽了他的話不僅不放手,反而捏的更緊,痛的叫了出來,轉而央求李尋歡:“這位大俠,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您且放我這一馬吧,我也是救人心切啊!”

  李尋歡的聖母體制有發作了,對於女人和小孩他總是不忍下手,雖然知道這個孩子多半在說謊,可還是開口讓阿布先放手。

  阿布雖然擔心這個男孩會乘機報復自己,但是想到這裡有師傅和楊炎清在,也並不擔心自己的安慰,就順勢將他放了,一直抓著也蠻難受的,而且又不能真的對他怎麼樣。

  男孩見阿布真的放了他,立即拉開兩人的距離,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多謝二位手下留情請受在下一拜”這‘拜’字剛出囗,又是三道烏光自他背後急射而出,朝著李尋歡二人射去,竟是巧手精製的‘緊背低頭花裝弩’!

  李尋歡一直觀察著男孩的舉動,見到三箭射出,迅速抱起阿布躲開,只是有人比他更快了一步,只見一個黑影閃過,再看清楚時,就見楊炎清站在了兩人中間,一隻手拿著三支烏箭,正目光冰冷的看著射箭的男孩。

  這次楊炎清真的生氣了。

  而另一邊,梅二先生在大廳裡和另外兩個不束之客‘嘮嗑’,一人只有三十多歲,短小精悍,目光炯炯有神。

  另一人面如重棗,長髯過腹,長得十分像關雲長關二爺,披著件紫緞團花大氅,顧盼之間,目卑睨自雄,顯然是個慣於發號施令的人物。

  這兩個人是和紅衣男孩一起來的,那個長得關二爺的在江湖上也算是小有名氣,人稱‘鐵膽震八方’的秦孝儀。這次他們來就是為了這個秦孝義的兒子看病,但是梅二先生說他這裡還有一個病人,只有等這個病人治好了,才輪到他兒子。

  然後紅衣男孩說:“你這病人若是死了呢?”

  梅二先生當然不在意一個小孩子,接口道:“他死了自然用不著我再治,只可惜他死不了的。”

  於是男孩就闖進了李尋歡的房間,想殺他。

  主角的麻煩體制又一次給他拉了仇恨。

  和男孩一起來的兩人明知男要去裡面殺人,卻還心安理得的站在那裡,紋絲不動。

  梅二先生在一旁看了目光閃動,道:”你們帶來的小孩子要殺人,你們也不管麼?”

  那個看上去很老實的漢子攤開雙手笑了笑,道:“說老實話,這孩子的事誰也管不了。”

  梅二先生被他們的無恥氣笑了:”他若被人殺了,你們管不管?”

  對面的量沒有說話。

  梅二先生接著說道:“看你們如此放心,顯然是認為他的武功不錯,只有殺人,絕不會被人殺死的,是不是?”

  漢子忍不住笑道:“老實說,這孩子的武功的確還過得去,有很多老江湖都已栽在他手上,何況他不但有個好爸爸,還有個好媽媽,別人吃了虧,也只有認了。”

  但他們這個信心十足的樣子,梅二先生好心的告訴了二人,男孩要殺的是兵器譜上排名第三的小李飛刀。

  聽了梅二先生的話,那個‘鐵膽震八方’的秦孝儀威嚴沉重的臉上,忽然泛起一絲惡毒的微笑。

  但他盡量將這種笑容壓制掩飾著,卻長嘆道:“李尋歡若真的殺了那孩子,他只怕就遺憾終生了。”(原文)

  正在這時房間裡面傳出了男孩撕心裂肺的慘叫。

  三人對視一眼,一起衝進了房間,並且伴隨著:“李大俠,手下留情!”的驚呼。


☆、第76章 所謂大俠

  楊炎清自認重生之後他已收斂了他全部的戾氣,表現的非常心平氣和,讓人看到的第一眼的印象就是就是‘沉穩大氣有禮貌的好孩子’。

  但是這是在沒有觸碰他底線的情況下。

  楊炎清的底線就是他的家人,而目前算得上是他家人的人只有三個——楊戩、寸心、還有阿布。

  而這個紅衣男孩剛才那卑劣的舉動已經完全惹怒了他。

  雖然時空穿梭使他受了嚴重的內傷,不能使用法力,但,他是天神的兒子,在他沒有出生的時候,楊戩每天輸出神力為他滋養,身上更是有上古龍神的血脈,從小就跟著自己的父親練習武技,再加上他的天賦,其武學造詣跟開了外掛一樣,別說一個龍小雲,就算是李尋歡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看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黑髮男孩,紅衣男孩本能的感到危險,特別是這個看著自己的眼神,完全和看死人沒有兩樣。

  “你,你想要幹什麼?”這次他真的怕了。

  楊炎清沒有說話,直接揮手三隻烏箭同時射出……

  只聽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緊接著伴隨著幾人趕來的腳步之聲,以及那句‘李大俠,手下留情!’。

  但等到三人衝進來時,紅衣男孩已經倒在了地上,而令人驚懼的是,他的兩隻手的手腕上和右胸口分別插著三隻烏箭,烏箭竟又一半深入大理石的地板,鮮血流了一地,但是紅衣男孩卻並沒有昏死過去,反而越發的清醒,他看到來人,眼眶開始紅了:“秦叔叔,救,救我,我不想死。”

  其中那個看上去很老實的漢子立馬走到男孩的身邊,但是並不敢觸碰:“雲少爺,您放心,巴英一定會救你的。”說是這麼說但他現在也心急如焚,誰也不會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對了,梅二先生,你快來看看雲少爺,如果他有個三長兩短,你的梅莊也就可以在這裡消失了。”

  一旁慢悠悠的走來看戲的梅二先生,聽了巴英的威脅,毫不在意的笑了笑:“你們能來這個地方也應該打聽過我的脾氣,這個男孩年紀如此小,就已這般狠辣,長大了一定是個禍害,還不如早早的去地府投胎,免得再有無辜的人被他傷了性命去。”

  巴英梅二先生上午話,滿臉的不可置信:“你可知他的父母是誰?”

  梅二先生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管他是誰,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不救。”

  這時李尋歡放下了懷中的阿布,對於楊炎清的身手這般厲害也感到非常的以外,往日裡,這個孩子非常的低調,遠沒有阿布的活潑,但是誰也沒有忽視他的存在,他的言行氣場使得周邊的人常常忽略他的年紀,相處的時候下意識的會將他當成自己的平輩,這種感覺讓李尋歡想起來那個叫阿飛的少年,兩人明明從外觀到氣質一點也不像,但是這兩人的心中都藏著一匹嗜血的狼。

  “哼,素聞‘小李飛刀’君子仁善,沒有想到對一個十歲的孩子下手這般狠辣。”說話的是一個紫面長髯的老人,他從進來就一聲不吭,直到現在才開口:“十年不見,李探花就不認得故人了麼?”

  李尋歡皺著眉一笑,道:“原來是‘鐵膽震八方’秦大俠,這就難怪這孩子敢隨意殺人了,有秦大俠撐腰,還有什麼人殺不得!”

  在場只有李尋歡和楊炎清三人,能接住“緊背低頭花裝弩”射出的烏箭,並且回擊回去,穿透大理石,這樣的功力,除了李尋歡,他們想不出第二個人來。

  對於他人的誤會李尋歡並沒有解釋,那個孩子想殺的人是他,二阿布和楊炎清也是被他卷進來的,李尋歡並不想給阿布他們帶來太多的麻煩。

  秦孝儀當然聽的出李尋歡的諷刺,但他也沒在意,只是冷笑道:“在下殺的人,只怕還不及李兄一半吧。”

  阿布早就聽不下去這個老天不要臉的唧唧歪歪了,剛剛那個男孩想要殺他師傅的時候怎麼沒有進來,現在卻來馬後炮:“你怎麼可能也我師傅相提並論,我師傅啥的人都是該殺的壞人,哪像你不分青紅皂白,不知死在你劍下的冤魂會不會來找你,還什麼‘鐵膽震八方’,我看完完全全是一個偽君子,讓一個小孩子給你出頭,自己躲在背後。”

  楊炎清摸了摸阿布的頭道:“這裡的大俠都自己的‘殺人法則’罷了,如果是他自己殺了人就是‘替天行道’,如果是他看不順眼的人殺人就是‘冷酷無情’,如果那個男孩殺了你師傅,日後定會傳說出去,他和秦大俠又為江湖除了一害,所以他也是殺‘該殺的壞人’的。”

  秦孝儀活到這把年歲從來沒有被人這麼奚落過,一時也面紅耳赤:“哪裡來的小鬼頭,盡然這麼不分尊卑,沒有教養的東西。”

  李尋歡聽了這句話,臉色一冷:“這位秦大俠你似乎管的太多了,我的徒弟就算是再不好,也容不得你來說話。”很多時候你可以當面罵李尋歡,他也不會在意,但是你敢說一句他身邊的人的不是,他就會和你拼命的。

  秦孝儀雖然嫉妒李尋歡,但是也非常的忌憚他,從紅衣男孩的傷勢來看,這個小李飛刀並沒有傳言那般‘寬和’(他還不知道男孩是楊炎清傷的),看到李尋歡搬起臉面,就算心裡在怎麼不服氣,也只能閉嘴。

  紅衣男孩依然被箭定在地板上,血留了一地,面色已經發白,隨時都有看能死去的樣子,但是他依然沒有暈過去,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秦孝儀祈求他救他。

  看到紅衣男孩這樣一副樣子,秦孝儀有古怪的看著李尋歡:“今天這是或許是我們莽撞,但是你可知道這個孩子是誰?”

  李尋歡對於這個孩子傷成這樣也有點不忍,但是要不是之前他咄咄緊逼,暗下殺手,楊炎清也不會站出來教訓他,可以說現在的結果是他自己造成的。聽了秦孝儀的問話,李尋歡也沒有追問,只是看著他,等他回答。

  “這個孩子姓龍,叫龍小雲,他的父親是興雲莊的莊主龍嘯雲龍四爺,說起來也是你生死八拜之交,不知李大俠有沒有印象?”

  隨著秦孝儀幸災樂禍的回答,李尋歡的臉色越來越白,一雙銳利的眼睛也慢慢的變為死灰色。

  阿布看到李尋歡這樣的表情,有點擔心:“師傅!”

  李尋歡被阿布喊醒,愣愣的看著地上的紅衣男孩,最後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慘然道:“沒想到十年不見,老天竟給我開了這麼一個玩笑。”

  楊炎清此刻也看出來李尋歡的痛苦,對於這個人楊炎清挺複雜的,一般來說像這種性格的人他是絕對喜歡不起來的,但是他與人相交絕對處於真心,就像剛剛那三支烏箭,他的第一個反應並不是自己躲開,而是先救阿布,所以也討厭不起來,再加上那張酷似自己父親的臉,總會讓楊炎清不自覺的心軟。

  於是他走到龍小雲的面前蹲下,龍小雲驚恐的望著楊炎清:”你,你想幹嗎?秦叔叔,就是他,他傷了我,不要讓他過來!”龍小雲用盡全身的氣力叫喊,但是聲音依然虛弱。

  聽了龍小雲的話眾人全然變了臉色,如果說是李尋歡傷了人他們都可以接受,畢竟他的年齡擺在那裡,但是一個和龍小雲差不多大的孩子,竟然有這樣一份功力,就不得不讓人忌憚了,現在都這麼厲害,那十年之後就更加不可想像了。

  楊炎清沒有理會龍小雲的叫喊,點了他胸前的兩個穴位,先將血制住,然後快速拔下那三隻烏箭。

  “你幹什麼?”巴音從震驚中回過神,看到楊炎清的舉動,立馬上前。

  “你若想讓他活命,就不要打擾我。”楊炎清都也沒有回。

  聽了楊炎清的話,巴英止住了腳步,但還是憂心的望著楊炎清的舉動。

  李尋歡走了過來詢問道:“阿清,怎麼樣?”李尋歡知道事情已成定局,就算他在傷心也於事無補,只能盡量不久,倒時這個孩子真的……他就到他父母面前請罪。

  至於真正傷小雲的楊炎清,李尋歡從來沒有想過怪罪於他。

  楊炎清被李尋歡的那句‘阿清’叫的愣了一下,但隨後回答道:“這點小傷,死不了!”

  聽了楊炎清的話眾人松了一口氣,巴英大喜道:“武功呢?”

  “還要保全武功?難道還想他日後繼續胡作非為嗎?”這時一個清冷的女音從門外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位身穿粉色衣衫的絕色女子從外間走來,女子看起來而是上下,行走間體態婀娜,步步生蓮,她那三千青絲只用一支簪子輓著,幾縷發絲俏皮的散落在額間,嫵媚中帶了幾分少女的嬌俏,但她的臉色冰冷高傲,又讓人生不起一絲褻瀆。

  眾人一時間看呆了,以為是那九天神女下凡。

  “楊夫人。”還是梅二先生第一個反應過來,對她拱手。

  他對寸心的醫術一直很感興趣,能解出他‘寒雞散’的毒,絕對不是什麼泛泛之輩,所以對寸心很尊敬。

  寸心對梅二先生的印象不壞,微笑的對他點點頭,打了聲招呼。

  “你又是何人?”秦孝儀沒想到這梅莊竟然還藏著這樣一個美女,對她很是好奇,又看了看不在狀態中的李尋歡,露出了一絲曖昧的微笑。

  寸心看都沒有看他,直接將他當成了空氣,來到龍小雲面前,讓他吞了一粒丹藥,丹藥的藥效非常的快,龍小雲的臉色也慢慢恢復,眼神也有了神采。

  寸心的舉動讓秦孝儀臉色青了又白,但是最後也沒能怎麼樣。

  做完這些,寸心來到李尋歡面前對他說道:“這裡發生的事,我們都知道了,等一下你就帶著寶寶他們一起去找你的那個結拜兄弟,很多事情,有因就有果,就算是錯也不是你一個人的錯,你一直這樣轉牛角尖,只會讓事情更加的麻煩。”

  望著李尋歡一行人走出梅莊的大門,寸心嘆了口氣回到房間,房間裡楊炎清正拿著黑白棋子,自己與自己對弈,看到寸心進來,抬頭對他笑了笑:“他們都走了?”

  寸心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是啊,都走了!”

  “你差不多也猜到了吧?”

  “嗯。”

  “睡吧,天色還早,有阿清在不會出什麼事的。”

  “知道了,我才不擔心呢,只是沒有想到英明神武的二郎真君也會有這麼任性的時候。”

  “你也不想想這一切是誰造成的。”


☆、第77章 番外:戩心.洞房花燭

  今天是楊戩和寸心成親的日子。

  灌江口楊府,到處張燈結彩,看上去非常的熱鬧,但是真的來參加婚禮的人卻不多,確切的說來的賓客當中並沒有一個真正意義上的‘人’。

  來人之中主要是梅山六兄弟和哪吒,還有一些和楊戩打架認識的好妖,當然也少不了玉鼎和闡教的人。

  寸心為了楊戩做的很決絕,差不多和西海斷了親,所以來參加婚禮的親人一個也沒有,除了東海的敖聽心,寸心其實也沒有怎麼在意,西海對她來說根本沒有什麼歸屬感,唯一承認的親哥也被父王趕了出去,現在成了一匹白馬。

  對於這件事,寸心不是沒有做過努力,但是她還是太嫩了,法力太過低位,什麼也做不了。

  她已經沒有家了,於是她在當初她和楊戩相遇的地方搭了一個小木屋,當成臨時住所,寸心撫摸著自己身上的嫁衣,上面的刺繡是她自己親手繡的,繡了整整三個月,她從來不知道自己有一天會有這麼大的耐心。

  銅鏡裡印出的那張面孔很美,可以稱得上絕色,一旁為他盤髮的喜娘第一次看到她的臉時,發了一會小呆,這讓寸心很得意。

  寸心沒有讓喜娘為她上妝,而是自己按照前世的妝容對著銅鏡畫了起來,眉並非時下流行的‘柳葉眉’,而是傲然地‘劍眉’,眉梢入鬢,有一種說不出的瀟灑英氣,眼睛用眼線勾畫的更加出神,眉間畫了一朵盛開的紅蓮,本來就出彩的臉經過這番裝扮更加的傾國傾城。

  這個時期的婚禮還沒有流行紅蓋頭,寸心帶的是一個金色的鳳冠,前面有有著一串一串的金鏈子,這樣的頭飾寸心很喜歡,看上去非常的高端大氣上檔次

  等寸心全部都弄好之後,轉身望向一旁的聽心,希望她評價一下自己的‘新娘妝’:“怎麼樣,好看嗎?”

  聽心沒有及時回答她的話,因為已經驚得說不出話來了,過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寸心,今天你真美,我從來沒發現你這麼漂亮過。”聽心一直都知道寸心很漂亮,她的美貌在龍族也是非常出名的,龍族很多小夥都在追她,但是誰都沒有想到寸心會喜歡上一個天庭的通緝犯,並且為了他不惜與西海決裂,所有人都為寸心感到可惜,就連她也不例外,聽心怎麼也想不明白,楊戩到底有什麼好的,除了長得比別人好看一點,法力比別人高強一點以外,她真的想不出那個傢伙還有什麼優點。

  聽了聽心的評價寸心很得意:“我說過的,我要做世界上最美麗,最幸福的新娘。”

  看到寸心這幅臭美的表情,聽心無奈道:“好了,好了,我最美麗的新娘,新郎官已經在外面等了,我們也該出去了,讓那些傢伙看看,我們龍族第一美女,可不比那什麼天界第一美女差。”

  和楊戩一起來迎親的是眉山六兄弟和哪吒,當然還要加上和楊戩形影不離的哮天犬,楊戩也穿著一身紅色的新裝,儘管他的表情非常的冷靜,但是沒有人知道他袖子裡的雙手已經出汗了,楊戩第一次感到自己這般緊張,就算曾經一人攻上天庭的時候,也沒有如此。

  楊戩一直都是一個很高傲的人,就算是面對高高在上的玉帝和王母,也從來都不把他們放在眼裡。

  他也知道自己的性格,囂張自負唯我獨尊,這樣的性格真的很難討女孩子喜歡,所以當那個嬌俏明媚的女孩子毫不猶豫的說喜歡自己時,楊戩以為她是在尋她開心,但心裡還是有隱隱的喜悅,不管怎麼說被一個優秀的異性/愛慕,都會有這樣的心情,無關情愛。

  寸心是楊戩見過的最與眾不同的女孩子,她對待別人的時候總是很溫柔,溫柔的像是帶上了假面,只有在他他相處的時候,才會做出一些很幼稚的事,她偶爾的會對他撒嬌,會搞怪,像一個長不大的孩子,但是她也會很多東西,她會做飯,會縫衣,甚至會帶孩子(哪吒很喜歡和寸心一起玩,當然更喜歡寸心做的小點心),這樣的女人符合了楊戩對於妻子的所有幻想。

  當他去西海搶親的時候,並不僅僅是為了報恩,楊戩的性格很內斂,說的通俗點就是悶騷,他無法像寸心那樣愛的那麼坦蕩,不顧名譽的追隨著他,但是寸心為他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裡,他無法想像這樣的女人以後會屬於他人,會成為別人的妻子,在別人懷裡撒嬌,為別人生兒育女。

  所以當他聽到西海龍王想要將寸心嫁給別人的時候,他做了一件他從來都沒有想過的事情——搶親。事情很順利,當看到楊戩身穿戰甲,出現在龍宮的時候,寸心毫不猶豫的奔向了他,並對龍王說她敖寸心這一輩子只會嫁一個男人,那就是楊戩。

  這個女人總是會讓他感動,做的事情比他更決絕——她想嫁他,又不想連累西海,當眾與整個西海劃清了界線,之後他帶她來了灌江口……

  當聽心和和喜娘挽著寸心出房間的時候,在場的所有男士都看呆了眼,連楊戩也不例外,楊戩看到過很多面的寸心,有時候溫柔似水,有時候嬌俏可人,更有凄美決絕,每一面都美的驚心動魄。

  但是今天的寸心又是另一種美,寸心一直以來都是素面朝天的,從來沒有畫過這麼濃烈的妝容,紅衣如火,髮如情絲,劍眉入鬢,那是一種楊戩也形容不出的美。

  寸心一步一步的向著楊戩走來,看到他眼中自己的倒影,寸心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對著呆立中的楊戩微微一拜:“夫君,以後請多多指教。”

  楊戩緊張(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挽起寸心的手,溫柔的說道:“走,我帶你回我們的家。”

  這裡離灌江口並不遠,等寸心被扶進嬌子,走幾步路就到了。婚禮的流程也很簡單,寸心全程跟著楊戩拜了天地,拜了父母(排位),最後還拜了玉鼎這個師傅,玉鼎看著楊戩成親,哭得稀裡嘩啦的,弄得楊戩出嫁一樣,寸心看的十分想笑。

  拜完堂寸心就被扶進了房間,有點忐忑的等著楊戩。楊禪和聽心在一旁陪著她。

  另一邊眾人看著新娘走後,有點惋惜,不過很快他們又熱絡起來了。

  “二爺真是好福氣啊,能娶到三公主這麼漂亮的妻子。”梅山老大自來沒有什麼城府,想到什麼就是什麼,“弄得我都想要找女人成親了。"

  “老大就算你能成親,也娶不到三公主這樣的女人,三公主為了我們的而已可是什麼都放棄的。”老三開口道。

  “這才是我羨慕的,試問這世間能像三公主這般有情有義的女子還有多少。”另外的人也加入了討論。

  “以後三公主就是我的二嫂了,到時候,我想吃糕點,就直接找二哥就好了,二哥真幸福,能天天吃到二嫂做的菜。”哪吒決定以後扎根灌江口了。

  “今晚,我們可要好好的灌新郎,能娶到這麼賢惠的美嬌娘,怎麼能這麼便宜他。”

  “對對,二哥,今晚你不把我們全都喝趴下,我們是不會讓你走的。”

  “楊戩必定奉陪到底。”剛剛他可是看見了這些人的眼睛都盯著寸心,別以為是兄弟,就會放過你們。

  楊戩不怎麼喝酒,但是他的法力高強,和在場的人拼酒時,用法力把酒精全都逼了出來,然後乾翻了這幫故意搗亂的傢伙,進了新房。

  聽心和楊嬋看到楊戩進來,揶揄的看了二人一眼,識趣的走了出去。

  終於房間裡沒只剩下戩心二人了,兩人一個坐著一個站在,都愣愣的看著對方,一時無話,最後還是寸心堅持不下去,開口道:“你還想看多久,難道這個晚上要一直看下去?”

  這個時候也沒有了外人,楊戩也放下了架子:“有佳人傾城,楊某只是看呆了而已。”

  這是寸心第一次聽到楊戩誇她漂亮,不由的臉紅了。

  紅霞染面,嬌艷欲滴,楊戩痴迷的觸碰那如綢緞般絲滑的臉頰,慢慢的靠近,小心翼翼的覆上那烈火般的紅唇。

  寸心順勢倒向床鋪,一時間紅浪翻滾……

  “是這裡進去嗎?”

  “應該是的。”

  “那我進去了。”

  “嗯,快點,別婆婆媽媽的。”

  ……

  “嘶,好痛!你先別動。”

  “好我不動!”

  ……

  “寸心我忍不住了!”

  拉燈,睡覺。


☆、第78章 放下

  李尋歡一行人來到一個很氣派的莊園門口,望著這熟悉的地方,李尋歡生出了一種‘物是人非’的的蒼然之感。

  昔日的‘李園’,如今雖已變成了‘興雲莊’,但大門前那兩幅御筆親書的門聯卻仍在

  ‘一門七進士,父子三探花。’

  李尋歡看到到這副對聯,覺得無比的難受,胸口好像被人狠狠的踹了一腳,愣愣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而巴英和秦孝儀擔心龍小雲的傷勢早早的抱著他衝了進去。

  阿布和楊炎清雖然好奇李尋歡的舉動,但是並沒有打擾他,乖乖的站在他的跟前,這時鐵傳甲,騎著馬火速的向這邊趕來,滿臉的焦急,看到李尋歡三人安然無恙的站在莊園門口,總算虛了一口氣。

  勒住馬的韁繩,等馬停了之後,鐵傳甲立即下馬,飛奔到李尋歡面前:“少爺,你沒事吧?”李尋歡雖然看上去沒什麼傷,但是一想到之前從梅二先生口中打聽到的事,鐵傳甲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幾巴掌,他怎麼會睡得這麼死,少爺遇到這麼糟心的事,他竟然一無所知,反而從別人口中聽到。

  其實這也不能怪鐵傳甲,梅莊的客房只有三個,楊戩寸心一間,兩個小的一間,李尋歡一間,剛剛好,沒有多餘的,鐵傳甲本來想在少爺房間打地鋪的,但是李尋歡知道這幾天鐵傳甲為了他的事情四處奔波,已經心神疲憊,就讓他去梅莊管事的房間好好休息,而鐵傳甲一直都是很聽李尋歡的話,並沒有反駁。

  管事的房間,雖說是下人房,但是也是一人一間的,裡面被子什麼的都齊全,也不必客房差多少,但是離客房比較遠,所以鐵傳甲並沒有聽見昨晚的響動,今天一早起來問起才知道事情的經過。

  之後早飯也沒有吃,一路的奔波而來,因為他最了解龍嘯雲和林詩音夫妻間的關係,現在李尋歡間接竟傷了他們的愛子,其心理的糾結可想而知。

  李尋歡看見鐵傳甲眼裡的擔憂,笑著搖了搖頭:“別擔心,我沒事,這次我必定不會逞強,會將事情向大哥解釋清楚的,如果他們還是不肯原諒的話……”說道這裡李尋歡沒有繼續往下說,而是抬腳向門裡走去。

  李尋歡沒有說完,但是在場的三人都能理解他的意思,如果龍小雲的父母不肯原諒他的話,他承擔所有的過錯,盡力去彌補。

  這個傻瓜,就算他不再鑽牛角尖了,但是心還是那麼軟。

  鐵傳甲看出了李尋歡的用意,卻什麼也沒有說,因為這才是李尋歡,一個總是想著別人,忽略自己的傻瓜。

  只是誰都沒有想到,他們幾人雙腳剛剛跨過台階,就有傳來一個凶惡的聲音:“什麼人,竟敢亂闖興雲莊,你們不知道這是龍四爺的莊園嗎?”

  四人向聲音的方向看去,見一個穿著錦緞羊皮襖,卻敞著衣襟,手裡提著個鳥籠的□□子從旁邊衝過來。

  看到這樣的人,楊炎清下意識的皺眉,這種人沒有武功沒有能力,卻又這般囂張,不是有點能力的管事家奴,就是狐假虎威小弟,這樣的人楊炎清從來不屑於打交道,看了一眼之後繼續往前走,當這人是空氣。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阿布和楊炎清從來都是形影不離的,受到他的影響很大,對於這種人的態度,更是不用想,照做就是。

  李尋歡本來想停下來詢問一下對方的身份,但看到兩個孩子這麼直徑往前走,也顧不得什麼,也直接跟了上去。

  鐵傳甲更不是什麼聖母,如果不是李尋歡在場,早就一巴掌呼過去了。

  那麻子是這裡的管家,別看他長的這樣,他的女兒是武林公認的‘天下第一美女’——林仙兒,並且和莊園的女主人林詩音結拜了姐妹,所以這個麻子在興雲莊的地位算是超然,就算是來往的所謂武林人士也會給他幾分薄面。

  之前他擔任在管家一職,還沒有碰到個這麼不把他放眼裡的人:“站住,前面的人聽見沒有,這裡可不是什麼閒雜人等都可以進的,來人快快將他們圍起來。”

  麻子剛說完就來了幾個家丁手裡拿著木棍,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們。

  李尋歡看著對方這麼不依不饒,想要解釋,但是楊炎清可就沒有他那麼好的脾氣,他們明明和秦孝儀一起來的,只是慢了幾分鐘,竟然會碰到這樣的事,明顯是對方在找茬,真當他們是紙糊的,沒有脾氣嗎。

  直接一個迴旋踢,楊炎清將圍著他們的家丁,全都踢的倒地啼血,這一幕對人的震撼是非常大的,誰也沒有想到,這麼小的孩子會有這麼厲害的身手,並且動起手來這般狠辣。

  “阿清!”看到楊炎清動手,李尋歡覺得很無奈,但也沒有怎麼制止,剛才的事他忍著沒有動手,並不是害怕起紛爭,只是他們這次是來找大哥將事情解釋清楚的,這個樣子就算他們有理,也會變得沒理的。

  楊炎清看大李尋歡為難的樣子,並沒有說什麼,看了他一眼,直接拉著阿布走了進去,這次沒有人攔著他們了,那個麻子一提著鳥籠瑟瑟的躲在一旁,絲毫沒有之前的囂張之態。

  這裡原本就是李尋歡住了二十多年的地方,就算十年沒有回來,對於這裡的格局李尋歡閉著眼睛都能走,一行人毫無阻礙的來到大廳,裡面有很多人,都圍著受了傷的龍小雲,龍嘯雲林詩音夫婦他們也在其中,林詩音更是不停的拿著帕子抹淚。

  就算來之前做好了準備,但是猛一看到這兩人,李尋歡的心還是絲絲的疼。

  十年不見他也不在是李尋歡記憶中的模樣了,雖然依舊相貌堂堂,但是穿著錦衣華服,也留著鬍鬚,這時龍嘯雲也看到了李尋歡,沒有想像中的憤怒與質問,而是激動的向李尋歡走來,摟住李尋歡的脖子道:”尋歡,真的是你,真是你來了……真是你來了……”話語情真意切,旁人聽了無不贊他重情重義。

  看到龍嘯雲這番表現,阿布很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別看他小,但作為天生的貴族,看人的本領可不小,再加上他敏銳的第六感,他可不覺得這個師傅的結拜兄弟是個好人。

  太做作了!

  李尋歡見到龍嘯雲這般不計前嫌,依然真心待他,也是很激動,但是龍嘯雲大庭廣眾之下摟著她這般動作,讓他有點尷尬。

  而那個一直跟著他們的麻子見到這光景,可真是嚇呆了:“我的媽呀,原來他就是李……李探花,連這棟房子聽說都是他送的,我卻不讓他進來,我……我真該死。”

  這邊龍嘯雲拉著李尋歡敘舊,看上去十分的親厚,親兄弟也不過如此。

  另一邊圍著龍小雲的那些武林人士對於這個傳說中的‘小李飛刀’也十分的好奇,但也沒有沒眼色的湊上去。

  龍小雲正被十幾個人圍著,坐在大廳李的太師椅上,他也明白了他父親和李尋歡的關係,嚇得連哭都不敢哭了。

  這時一直抹淚的林詩音走了過來,李尋歡下意識的回頭,看著這個魂牽夢縈幾十年的女人,他以為再次見到她,他會很激動,會愧疚,會心痛,但是卻沒有想到會這麼的平靜

  林詩音也許並不能算是個真正完美無暇的女人,但誰也不能否認她是個美人,誠然,她的美貌比不過林仙兒和楊夫人,但是她我見猶憐的氣質,她那大家閨秀般的神韻,卻是無可比擬的。

  這般平靜的感覺出乎了李尋歡的意料,似乎上次聽了楊炎清的話之後,他看開了,對於自己之前的人生,不管是愛,還是愧疚,都放下了。

  不,是更早之前,在遇見楊戩夫婦的時候,那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似乎對於這個世界他沒有了歸屬感,之前之所以放不下,只是意識裡殘留的‘執著’,真正見到夢中的那人之後,反而放下了,因為,‘夢’也差不多醒了。

  千萬的思緒只在一瞬,再次回過神之後,李尋歡平靜的看著林詩音,微笑道:“大嫂,你好!”

  李尋歡的這種轉變在場所有人都不清楚,只有楊炎清狐疑的看了一眼微笑著的李尋歡,剛剛他似乎感受到了一股玄妙的氣場,竟與自己的父親十分的相似。

  鐵傳甲可不知道李尋歡的轉變,他以為李尋歡在強顏歡笑,這個莽漢強壯的身體下面掩藏這一顆少女心。

  而林詩音卻仿佛根本沒有聽見這一聲呼喚,他雙眼直直的看向李尋歡:“我兒子身上的傷,是不是你傷的?”她的語氣很冰冷,但是眼裡全是哀傷。

  就算放下了這段感情,李尋歡還是不忍心一股母親的眼淚。

  “是的!”李尋歡沒有辯解。

  林詩音聽了李尋歡的回答,滿臉的不可置信,她單薄的身子晃了晃,但沒有倒下。她的眼神也不在是之前的凄迷,而是偷著一股恨,她瞬也不瞬的瞪著李尋歡,咬著嘴唇道:“很好,很好,我早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快快樂樂的活著,你連我最後剩下的一點幸福都要剝奪,你..”

  龍嘯雲打斷了她的話,大聲道:“詩音,你不能這樣對尋歡說話,這完全不能怪他,全是雲兒自己闖出來的禍,何況,當時他並不知道雲兒是我們的孩子。”

  這時龍小雲突然大聲道:“他知道,他早就知道了,本來他根本就傷不了我,可是我聽說他是爸爸的朋友就住了手,誰知他反而趁機傷了我!”(原文)

  鐵傳甲聽了這話怒的滿臉青筋暴起,想對這個胡說八道的小鬼一掌劈下去,但是他知道,他不能。

  李尋歡聽了龍小雲,顛倒是非的話,皺了皺眉,但是卻沒有辯解,他不可能去和一個受傷嚴重的小孩斤斤計較,而龍小雲也正是看中了他這一點。

  “呵呵!”這是李尋歡身後傳來一聲輕笑,接著出來了一個和李尋歡五分像的孩子,手裡還拉著一個義憤填膺的外族小孩,長得都十分的精緻可愛,比起同樣年歲的龍小雲有過之而無不及。

  龍嘯雲之前一直注意著李尋歡,這時才發現這兩個孩子(楊炎清剛剛讓阿布施展了忽略咒,所以在場的人都下意識的忽視他們的存在),他看看楊炎清,有看看李尋歡,滿臉驚喜道:“二弟,這難道是……”

  李尋歡當然知道龍嘯雲也誤會了,剛想要解釋,但是楊炎清的話卻比他快了一步。

  “你到底有多大的臉才會說出小李飛刀會對付不了你一個才十歲的小鬼頭,還是說真當我們這些在場的人是死人嗎,會相信你說的話?”

  眾人本來被龍小雲誤導,真的是認為李尋歡六親不認,對自己結拜兄弟的兒子下手,但是聽了這個貌似李尋歡兒子的人的話,也覺得龍小雲太會往自己臉上貼金了,竟然說兵器譜排名第三的李尋歡傷不了他,還是趁他收手時,才趁機傷了他。

  而在看到楊炎清的時候,龍小雲早已不復之前的囂張,臉色慘白的縮在了太師椅上,根本不敢辯解。


☆、第79章

  看到龍小雲這個樣子,一直悉心照顧著他的林詩音嚇了一跳:“雲兒,你怎麼了,是不是還有哪裡受傷了,快告訴娘親。”

  龍小雲的直覺一直都非常的準,之前在梅莊敢這麼不怕死的單挑李尋歡,主要是動手之後,發現這個人的武功雖然厲害,但是心慈手軟,並不會對他造成什麼傷害,反而顧忌他是孩子的身份,次次手下留情,束手束腳,才會讓龍小雲這般變本加厲不折手段的想要殺他。

  這次也一樣,雖然李尋歡和自己的父親是結拜兄弟,但是他的父母對李尋歡的態度非常的奇怪,而且李尋歡似乎對自己的母親非常的特別,所以,他才會說出李尋歡傷他的謊言,因為他早已看出這個所謂的小李飛刀並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和他爭辯的。

  而他也的確猜對了,但是沒有想到昨天傷他的那個男孩子竟然也跟著李尋歡來了興雲莊,對於這個和李尋歡長得這般想像的男孩,龍小雲本能的畏懼。

  因為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男孩是和他同一類人——心狠手辣、工於心計,並且比他更加殘忍無情,昨天龍小雲就領教過他的手段了。

  “娘,我感到胸口痛,我的手筋已經被挑斷了,沒有武功了,我不想見到他們,你抱我進去吧,娘!”龍小雲現在只想要快些離開這個魔頭,另外的暫時什麼都顧不得了。

  林詩音自然是聽自己兒子的話了,龍小雲是林詩音的唯一一個孩子,從小就千疼萬寵著,不讓他受半分委屈,誰能想到,只是去了一趟梅莊求醫,竟然會傷的這般厲害,當時看到巴英抱著滿身是血的兒子進門,林詩音差點嚇暈過去。

  而傷她兒子的罪魁禍首竟然是自己的表哥——李尋歡,這怎麼能讓林詩音不恨,是的,她一直都恨著他,他為什麼還要從關外回來。

  見林詩音想要將龍小雲抱回房間,楊炎清並不阻攔,只是對著龍嘯雲說道:“你的兒子是被我傷的,不是因為他要殺李尋歡,而是我看他不順眼,今天我來這裡就是為了告訴你,以後不要再讓你兒子出現在我面前,不然見一次打一次,並且我保證不會讓他的傷勢比這次的輕。”


☆、第80章 解釋

  狂妄!這個在場的人聽了楊炎清的話之後就閃出了這樣一個詞,誰也沒有想到這個看上去精緻無害的孩子會說這樣的話。

  就連龍嘯雲也不復之前的爽朗大方之感,表情十分的僵硬,他一直以來偽裝慣了,一直都是笑臉迎人,好奇大方的,大部分的人因為他和李尋歡的關係,對他都是十分的客氣,今天還是第一次有人和他這般說話,但是他有不能和一個小輩計較,因為這個他一直以來的‘脾氣’不符合。

  只有李尋歡知道這個孩子不是在說大話,更不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無知,這是真的,如果是別人對自己的義兄說這樣的話,李尋歡必然會毫不留情的站出來維護自己的兄長,但是說話的是楊炎清,李尋歡卻怎麼也開不了這個口。

  並不是忌憚這個孩子的父母,也不是覺得這個孩子可愛不忍教訓,而是從心底的喜歡這個孩子,會無條件的去包容他所有的錯誤,每次面對這個孩子,李尋歡總是會不自覺的去親近他,這個和他十分相像的孩子。

  不僅僅是對這個孩子,還有孩子的母親,那位神秘的楊夫人,即使他不願意承認,但是從第一次看到楊夫人的時候,他的心會不自覺的跳動的非常的快,這種感覺只有面對詩音的時候才有,但是他卻對一個陌生的女人,還是一位已婚的夫人產生這種可恥的念頭,這讓李尋歡非常的唾棄自己。

  所以他會盡量的避免和這位夫人的接觸,但是當他看到楊夫人的丈夫的時候,他並沒有什麼心疼遺憾的感覺,好像他們夫婦會理所應當的在一起,並且和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李尋歡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有一種無法言說的歸屬感。

  李尋歡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好像中邪了一樣,自從見到他們一家,他感覺自己都變得不像自己了,但這種感受很邪乎,好像潛意識裡就應該這個樣子,他總是下意識的忽略。

  因此,就算是最親近他的鐵傳甲也不知道,這段時間李尋歡的糾結。

  李尋歡想要喝止楊炎清的‘口不擇言’,但張了張口,突然發現,自己好像沒有資格去喝止這個孩子,儘管他們長得這般相像,但是他們並不是什麼父子,這個孩子之前還三番五次的幫過他。

  但是李尋歡有捨不得這個孩子陷入危險,他這樣的脾氣可不是‘武林正道’所喜歡的,就算是他大哥寬容,不和小孩子計較,但是這周圍還有許多所謂的‘武林豪俠’,而這些‘武林豪俠’最喜歡做的就是‘替天行道’了。

  他如果不做點什麼這個孩子將會會遇到很多的麻煩。

  李尋歡所擔憂的一點也沒有錯,只是這裡還有一個更加難纏的角色——龍小雲的母親林詩音,當林詩音看到楊炎清的第一眼就產生了和龍嘯雲一樣的誤會,將楊炎清當成了李尋歡的孩子,畢竟李尋歡一直都是花名在外,有個孩子十分的正常。

  林詩音本能的不喜歡這個孩子,十年前,李尋歡懷著滿腹辛酸飄然而去時,她選擇的卻是留下來直接面對。因為她知道他還是愛她的,所以她就留下來成全他的仁義,從此她的喜怒,她的哀樂,她的煩惱,她的憂愁,她的失落,她的感傷都會給另外一個男人——她的丈夫。但她知道她一輩子也忘不了李尋歡,她把這份思念藏在心裡。然後用一輩子的光陰,守候著一個害怕失去的男人,等待著一個逃避現實的男人。

  但是這個孩子的出現卻狠狠的打了林詩音一個巴掌,原來他並沒有她想像中的那般愛她,原來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她的一廂情願,那個男孩子看上去和小雲一般年紀吧,原來她的等待,她的犧牲,她的痴情都是一場笑話,在李尋歡心裡他早就什麼都不是了。

  是的她早就該看清了,為什麼還要抱著這個一份奢望呢,她已經成為了他的‘大嫂’,他們已經完全沒有可能了。

  她,認命了!

  但是為什麼要這麼對她的孩子,小雲才十歲啊,竟然挑斷了他的手筋,刺穿了他的肺,如今,那個孩子還這麼大言不慚的說以後見一次,打一次。

  林詩音哀怨狠絕望著左右為難中的李尋歡:“這個孩子是你的孩子吧,不知道我的雲兒做了什麼會讓你們父子這般‘趕盡殺絕’。”

  龍嘯雲看著這樣的林詩音,暗暗皺了一下眉:“詩音,賢侄一定是在看玩笑呢,這畜生從小就被我們慣壞了,這次肯定是在外面不知天高地厚闖了禍,才被尋歡教訓的,如果換成我也不會饒了這個畜生。”

  林詩音定定的看著自己的丈夫冷笑道:“看樣子你們是不會饒我的孩子了,不用這麼麻煩以後見一次打一次,索性今天就在這裡把我們母子兩一起都殺了吧。”

  她目光從新回到李尋歡身上:“反正你們都很有本事,要殺死個小孩子固然是易如應掌,再多殺個女人也沒什麼關係。”

  龍嘯雲直接皺眉,喝聲道:“詩音,你怎麼也變得這般無理取鬧?”

  林詩音真的一刻都不想呆在這個地方,緊緊的揉著直接的兒子,想要離開。

  阿布雖然很討厭龍小雲,於是‘恨屋及烏’順帶著也很討厭他的父母,加上之前那個阻止他們進門的事情,對於這對夫婦更加的討厭了,他雖然來這裡沒有多少時間,可是已經聽到了很多關於小李飛刀的事情了,他知道龍小雲的父母一個是李尋歡的結拜兄弟,一個是李尋歡的表妹,這兩個人之前可是窮光蛋,什麼都沒有,他們現在住的地方,用的錢都是李尋歡給他們的。但是他們竟然住的這般心安理得,而且不分青紅皂白的誤會李尋歡。

  但是相對來說,阿布更討厭龍嘯雲父子,感覺他們一個虛偽做作,忘恩負義;心狠手辣,口蜜腹劍,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相對來說林詩音還是不錯的,雖然她看上去很糊塗,對自己孩子的話偏聽偏信,但是她是一個好母親。

  但就算是這樣阿布還是不怎麼喜歡林詩音,剛剛她說的話,弄得好像是他們這麼多人一一起欺負孤兒寡母一樣。

  “這位阿姨,我知道你恨我們傷了你的兒子,但是你不問一下原因嗎,我們今天過來就是為了解釋這件事的,你就這麼相信你兒子的話,你這樣對於我師父太不公平了。”阿布從小就被當成馬爾福繼承人來培養,他所接受的第一個教育就是不能讓自己陷入被動的局面,不管是再小的事,都不能損害自己的利益。

  整件事情明明是龍小雲挑起的,他受傷也是技不如人,自作自受,但是從現在的局面來看,大家似乎都在怪他們下手太過狠辣無情了,就算是那個一直位他們說話的龍嘯雲,阿布也知道他的口是心非,心裡指不定在怎麼詛咒他們呢。

  “剛剛你兒子說是我師父將他打傷的,至於怎麼打傷,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他卻沒有說,我現在就將事情的全部經過都告訴你們,免得大家都雲裡霧裡的。”阿布看到林詩音等人都看著他,他也不怯場,這種被人關注的感覺他早就習慣了。

  “事情要從那個什麼‘鐵膽震八方’的秦孝儀說起,因為他兒子受了傷,好像很嚴重的,所以來找梅莊梅二先生來求救,梅二先生答應了,但是他說身邊還有一個病人,只有等這個病人完全好了,他才會去救那個秦孝儀的兒子,然後龍小雲就說問梅二先生‘是不是他那個病人死了就不用再救了,可以和他們一起去就秦孝儀的兒子’,梅二先生說是的,然後他問也不問這個人是誰,也不問這個人武功強還是弱,甚至不問這個人是好人還是壞人,就直接衝進房間相對那個病人下殺手。”

  阿布這段事□□先並不知道,還是梅二先生告訴他的,所以他原原本本的將事情經過當著龍小雲父母的面說出來,讓他們多多‘了解’自己的孩子。

  聽到這裡的時候龍嘯雲夫婦的臉色已經變了,不可置信的看著冷汗直流的龍小雲,龍嘯雲滿臉的羞愧:“這個畜生,尋歡是大哥對不住你!”他知道後面的是自己的兒子說不定做的更加的過分,想要將對話打斷,但是阿布可不會如他的意。

  “想必你們也猜到了,梅二先生的那個病人就是我的師傅李尋歡,你們兒子的武功確實不錯,一般人被他這般出乎意料的偷襲估計就真的是沒有命了,說不定這件事就這麼不了了之了。但是他的運氣不好,竟然碰到了我師父,他當然沒有成功,但是一招不成,他並沒有收手反而招招凶狠,仿佛和我師父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但是我的師父看他是一個孩子,並沒有下狠手,反而處處忍讓。”

  聽到這裡,那些在場的武林人士也表情很不屑的看著龍小雲。

  “最後還是我看不下去,站了出來,代替師傅和他戰鬥,畢竟我們兩個年歲相當,就算贏了,也不會被人說以大欺小,最後我用一招險勝,制住了龍小雲。龍小雲表面服軟,讓我們放了他,我師傅可能不想為難一個孩子,就讓我放了他,但是誰也沒有想到,龍小雲會這麼恩將仇報,趁我們放鬆之際,射出了他背後的機關,想要殺死我和我師傅。”

  林詩音聽到這裡,猛的吸了一口氣,用一種看陌生人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兒子,眼裡有一種僥倖,她希望自己的兒子會反駁,但是龍小雲只是害怕的縮在太師椅上面,看上去可恨又可憐。

  “這三支箭非常的快,幸好我師傅將我護住,不然我恐怕就不會出現在這裡了,之後的事情,就和大家想的差不多,我們以彼之道還之彼身,將這三支烏箭還給了龍小雲,但是出手的並不是我師傅,而是我大哥,就是剛剛說要看見龍小雲一次就打一次的那個。”阿布笑咪咪的指了指冷著臉站在一旁楊炎清。

  龍嘯雲覺得這輩子的臉都丟盡了,突然他猛的出掌,對著龍小雲打去,但是半路被一隻清瘦乾淨的手抓住了手腕,將掌力化解了。

  李尋歡眼神平靜的看著龍嘯雲道:“大哥,這個孩子我們已經教訓過了,現在這個孩子還受著傷,索性他還小,以後多管教就是了。”

  說完又對林詩音說道:“大嫂,你先將小雲抱回去吧,這件事這個孩子雖然有錯,但是初衷也是為了救人,整件事真正要怪的人應該是一直袖手旁觀的秦孝儀。”


☆、第81章 偽君子

  要說李尋歡是一個迂腐的人,也並不正確,有時他也有點離經叛道,不然他當年不會為了彌補自己的愧疚就把李佳多年來的財產和祖業都送了表妹當嫁妝——儘管他表妹並不領他的情。

  李尋歡做事很任性,有時候僅憑自己的意願來形式,所以他不適合留在官場,他更適合快意恩仇的江湖,但是江湖也是不缺乏勾心鬥角,爾虞我詐的人。

  江湖中從來不缺乏偽君子,他們遠比真小人多得多,這類人是李尋歡最討厭的,就像那個被譽為‘鐵膽震八方’的秦孝儀,對於這類人李尋歡從來都不屑與之打交道,但是偏偏這些人總是喜歡找他的麻煩。

  李尋歡很感激阿布對他的維護,這個孩子機敏狡拮,靈慧異常,很多時候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如果沒有阿布把事情發展一步步的說出來,他們往往只會關注李尋歡和龍小雲這兩個人,反而把秦孝儀這個人給忽略掉。

  首先這件事的確是龍小雲莽撞狠辣,是非不分,任性妄為,但是他的初衷是好的,為了救人——話說人總是偏心的,相對於自己認識的好朋友,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的命,真的比不了,如果對方不是李尋歡,那麼死了就死了,根本不會在這個江湖掀起半點的漣漪。

  對於孩子大部分人都是寬容的,就算是做錯了事,大家都會下意識為孩子開脫,但是大人呢,龍小雲還小,從小就被嬌寵著長大,我行我素慣了,大家可以理解,但是當時和他一起去的除了家丁還有秦孝儀,這個人算是龍小雲的長輩,如果他出面阻止,龍小雲未必會不聽他的話。

  但是他什麼也沒有做,而是任由事態的發展,看著龍小雲對李尋歡步步緊逼當做沒有看見,反而興致勃勃的在客廳和梅二先生聊天,甚至拿出龍嘯雲夫婦的名號用來壓人,如果龍小雲真的將李尋歡殺了,梅二先生就會去給他兒子治病,他才是最終的受益者;但是龍小雲沒有殺掉李尋歡,自己反而受了重傷,秦孝儀卻什麼事也沒有,他將所有的是推給了李尋歡,怪他狠辣無情,對這麼小的孩子下手這麼重,並且這個孩子還是他的好兄弟的孩子。

  李尋歡愧疚之下也不會再去理會秦孝儀,龍小雲之會怪罪李尋歡。這裡沒有秦孝儀什麼事,他依然可以當一個旁觀者置身事外。

  但是當一個旁觀者將所有經過事無巨細的說出來之後,周圍的人看秦孝儀的眼神變了,要真的說起來,小李飛刀真的是受了無妄之災,本來受了傷找梅二先生看病,卻半路冒出一個小孩子莫名其妙的要殺他,當他然無可忍讓徒弟教訓這個小孩之後,才出來一個馬後炮,說:你傷的這個孩子是你好兄弟的兒子,你這麼冷酷這麼無情,想想怎麼和你兄弟和表妹交代吧。

  偽君子!這個時候秦孝儀已經被人貼上了這樣的一個標籤,很多時候偽君子比真小人更可恨,畢竟這類人防不勝防,說不定哪天在你們說說笑笑的時候,突然給你一刀。

  在阿布交代事情經過的時候,不僅僅龍小雲緊張,秦孝儀也十分的擔心,他千算萬算沒有算到李尋歡身邊的這兩個孩子這麼的厲害,會將事情脈絡屢的這麼清楚,他不是不想阻止,而是真的阻止不了,昨天晚上在場的人,除了他們還有梅二先生,就算是他否認,到時梅二先生過來一對證,就更加的難堪。

  秦孝儀的武功的確還不錯,但是比起李尋歡來真的差的很遠,一直以來他對李尋歡都是帶有羨慕嫉妒恨的,明明比他年輕,但是聲望卻比他高的多;還有就是龍小雲這個小子,只是一個小輩,他的父母沒什麼本事,卻因為李尋歡的關係,在江湖中混的如魚得水,威望也在他之上,一直以來龍小雲都是任性狂妄的,這次雖說為了他的兒子,但是龍小雲這人本身就心狠手辣,就算這次不殺人,下次還是一樣,他只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

  讓他們狗咬狗,應該很有趣,事情的確是往他所希望的方向發展,雖然沒能殺了李尋歡,很可惜,但是沒有想到半路會殺出這樣一個程咬金,不僅讓他功虧一簣,更是讓他成為了眾矢之的。

  秦孝儀臉色灰白的站了出來,對龍嘯雲拱了拱手:“嘯雲,這次的事情是我考慮不周對不起你,還有小雲,要不是為犬子求醫,事情也不會發展成這個樣子,三哥這就給你一個交代。”說著就拔出別再腰間的劍,往脖子上抹,這個秦孝儀是他的拜把兄弟,就算龍嘯雲再恨他,也不可能真讓他自刎。

  按理說秦孝儀的武功在龍嘯雲之上,如果他真的打算自殺,龍嘯雲是絕對阻止不了的,但是這只是秦孝儀做給大家看的,他知道今天他若在沒有什麼表現,那麼這個江湖就再也沒有他的立足之地了,龍嘯雲鬱悶的要死,但是還是會配合秦孝儀的舉動,上千阻止道:“這事也不能全怪秦三哥,是我管教無方了,還請秦三哥不要往心裡去。”

  之後事情就這麼不了了之了,但是事情是不是真的就這麼結束了,這就不知道了。

  而對這件事打擊最深的卻是林詩音,龍小雲在她面前一直都是乖巧懂事、天真無害的,但是誰能想到,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這個兒子會化身惡魔,殺人如兒戲。

  今天她受到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一時間無法接受,於是,眾目睽睽之下,林詩音直接暈了過去。

  “娘親!”

  “詩音!”

  “詩音!”

  “夫人!”

  一陣手忙腳亂,等一切事情都平靜之後,李尋歡向龍嘯雲告辭了,龍嘯雲當然是極力挽留,說他們是結拜兄弟,他的家就是李尋歡的家,既然回來了哪有再走的道理。

  這個地方承載了李尋歡太多的回憶,這裡的每一棵樹,每一塊石頭都有著李尋歡和林詩音童年時的痕跡,待在這個地方他總是會忍不住回憶過去,就算現在他想通了,對詩音的感情也放下了,但是這裡早已不是他的家了,他的心依然在外漂泊,所以他不想在繼續待在這個地方。

  李尋歡是一個心軟的人,他總是會委屈自己成全別人,如果今天就他一個人的話說不定真的會留下來,但是這次他還帶了兩個‘小拖油瓶’,當阿布眨巴眨巴眼睛說想寸心媽媽的時候,李尋歡就毫不猶豫的回絕了,說他的傷還沒有完全治好,還要回梅莊待上幾天。

  既然李尋歡說出這個原因了,龍嘯雲真的不好再挽留了,只能遺憾的送他到門口。

  望著李尋歡一行人遠去的腳步,龍嘯雲的眼神變得越來越深沉,中間夾雜著憤恨、嫉妒、愧疚等情緒,似乎有一場暴風雨在醞釀。

  這時,一個粉色的窈窕婀娜的身影從裡面走了出來,站在了龍嘯雲面前:“你沒有將他留下?”這是一個女人的聲音,魅人心魂,就算是隻聽她的聲音就能讓人軟了一半。

  龍嘯雲沒有轉身看身邊耳朵女人,還是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十年不見,我變了,他也變了,他的眼中已經沒有了對詩音的痴迷。”

  “怎麼?龍四爺後悔了,又想起你兄弟的好了,打算放過李尋歡?”女人帶著笑意的問道。

  這是龍嘯雲轉身看向身邊的女孩子,她帶著面紗,她的臉並不能看的真切,但卻露出了一雙殘落星辰的眼睛,那時那是一雙能將所有男人吸進去的眼睛,但是龍嘯雲並沒有受到蠱惑:“你不用擔心,我們的合作還會繼續,這次沒有成功,不是還有下次不是嗎,過不了多久,李尋歡還是會回來的。”

  “龍四爺可真有信心,李尋歡這個人最是心軟,對付他這樣的人,只要贏得他的信任就非常的容易,但是,誰也沒有想到他這次回來,竟然會帶著一個和小雲差不多的兒子,這個小孩看上去可不好唬弄。”女人繼續說道。

  這次龍嘯雲沒有說話,這也是令他十分費解的地方,十年前,的是的確是他算計的李尋歡,才讓他得到了林詩音,但是他是一直都知道李尋歡是一個長情的人,就算他真的把詩音‘讓’給了他,但是心裡依然會想著她。

  這件事是他們三人心照不宣的秘密,所以他對李尋歡感激不起來,甚至恨他,畢竟誰都無法忍受別人惦記自己的妻子,而妻子的心也一直都不在他身上。

  但是,十年不見,李尋歡不聲不響的有了一個孩子,而這個孩子可能是他們計劃的變數,他必須想辦法將這個孩子除去,而且他可忘不了,之前在大廳之中這個孩子狂妄的話,就算是為了自己的兒子,他也必須這麼做。

  因為李尋歡和楊炎清下意識的忽略了大家的誤會,沒有當場解釋清楚,於是大家都默認了他們是父子的關係。

  “今晚,你也去一趟梅莊吧。”過了一會之後,龍嘯雲對著女孩說道。

  “你不說我也會去,去看看是什麼女人抓住了小李飛刀的心。”女孩說這話,眼裡閃過一絲憤恨。

  如果李尋歡李尋歡在這裡的話,就一定會發現,站在龍嘯雲身邊的女孩就是之前在破廟裡為了一件金絲甲,而脫光衣服想要勾引他的女人。

  林仙兒被譽為‘天下第一美女’,自然有著絕美的容貌,在遇到李尋歡之前她自已對於自己的容貌非常的自信,沒有人能在□□下還能把持得住,她的裙下之臣如過江之鯽,她也喜歡這種眾星捧月的感覺。

  但是這一切優越感自從那天遇見李尋歡之後,被打的粉碎,那個男人並沒有被她誘惑,反而平靜的拒絕了她的求歡,並且看她的眼神和看一般物件一樣,沒有絲毫波瀾。

  這個林仙兒最狼狽的事情,那天她罵完李尋歡之後,突然受到撞擊直接暈了過去,大雪天,她連一件衣服都沒有穿,昏倒在雪地裡,她是被凍醒的,醒來的時候身邊一個人都沒有,一定是李尋歡這個男人襲擊她的,這讓林仙兒又害怕又興奮。

  第一次遇到這麼頑固的男人,也是第一次遇到這麼強的男人(她以為是李尋歡在這麼遠的距離神不知鬼不覺的襲擊她的,不得不說李尋歡又為別人背了一次黑鍋),這樣的男人引起了她的征服欲/望,如果李尋歡沒有被他迷惑,那麼她只能毀了他。

  坐在馬車上的李尋歡猛的打了一個噴嚏,十分的響亮,引的阿布和楊炎清雙雙看向了他,連外面趕車的鐵傳甲也關心的問道:“少爺,你的毒沒有解完全,櫃子裡有件披風,先披著吧,到時候得了風寒,就更加麻煩了。”

  “知道了,我沒事,可能是別人想我了,我們快點回去吧,楊夫人和他丈夫估計也掛念他們的孩子了。”

  “是,少爺!”馬車向著城外絕塵而去。


☆、第82章 林仙兒

  等李尋歡他們回到梅莊的時候,就看到一幅幽美的畫卷,只見一個穿著宮裝的粉衣女子正坐在梅花樹下撫琴,琴聲悠遠而飄渺,帶著時代的厚重感,微風吹過,帶著幾枚花瓣散落在女子的身旁,這樣的場景,似乎連那風都帶有幾分仙氣。

  而女子的不遠處是兩個身穿白衣的男子,一個看上去二十多歲,身形挺拔,冰眉霜目,正隨著琴聲在舞劍,陽光下那陣陣凌冽的劍氣若隱若現。

  一旁站立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比起男人的衣著,少年的穿的太過簡陋,但是這依然無損少年的風姿,少年的背挺得很直,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劍,他手裡抱著一把怪異的鐵片,正目不轉睛的盯著男人舞劍的招式,眼中好像有著一把火。

  這樣的畫面太過美好,梅大先生和梅二先生都帶著小斯站在百米之外,不敢打擾。

  在一盞茶之後,琴聲戛然而止,男子也將手中的劍收回,兩人相視而笑,一種無法言語的默契迴盪在他們之中。

  這時楊炎清拉著阿布走了過來,李尋歡緊隨其後,寸心微笑的來到兩個孩子面前:“你們回來了,事情辦的怎麼樣?”

  “我們出馬,當然是已經解決了,他們想要欺負我師父,可沒這麼容易。”阿布眯著眼睛享受這寸心的‘愛的揉厲’,一邊自得的回答。

  楊炎清扒拉著被寸心揉的亂翹的頭髮,無奈的看著阿布,真不知道這個小傢伙在享受什麼,不過這個樣子真的很萌,楊炎清看的心裡暖暖的。

  李尋歡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寸心之後,之後目光轉向一旁站立著的少年,他依然抱著劍站在梅花樹之下,閉著眼睛,似乎還在回味之前的劍意,風偶爾吹起他額頭上的瀏海,李尋歡發現才幾天沒有見,這個少年變得成熟了很多,連他那精緻的眉眼也變的剛毅了。

  過了一會兒,少年睜開了眼睛,眼中的鋒芒一閃而過,之後轉為平靜,眼神依然倔強而堅定。

  “阿飛!”李尋歡開口叫了少年的名字,能再次遇到這個像狼一樣的少年,李尋歡很開心,之前為了不讓少年卷進他的是非,而狠心將少年趕走,讓李尋歡始終感到遺憾。

  阿飛向李尋歡點點頭:“大哥!”李尋歡是第一個向他示好的男人,並且救過他的命,雖然之後幫李尋歡殺了他的敵人,從此也互不相欠了,但是阿飛能感受到李尋歡對他的關心。

  這次來梅莊也是機緣巧合,他無意中聽到李尋歡中了毒,來梅莊看病,卻誤傷了故友之子,這些消息來源或許並不十分的正確,但也並非空穴來風,這讓阿飛有點擔心李尋歡這個朋友。

  沒想到來了梅莊之後竟然會碰到楊戩夫婦,李尋歡已經出去了,阿飛本來想去興雲莊的,但是那位楊夫人說,李尋歡並不會遇到什麼危險,不出意外,天黑之前會回來,讓他在這裡等等。

  一直以來阿飛唯一接觸過的女性只有自己的母親,對於這個很溫柔親切的楊夫人阿飛也很喜歡她的近親,阿飛覺得某些時候,楊夫人很像自己的母親,雖然她看上去並不比自己大多少歲。

  楊夫人說他可以叫她丈夫為楊大哥,叫她楊大嫂,這樣顯得親切,對於這個稱呼阿飛並不排斥,楊大哥看上去雖然不太好相處,但是他對楊大嫂很溫柔,楊大嫂提出的要求他從來都不反駁,每次看向楊大嫂的時候,眼裡總是滿滿的寵溺。

  楊大哥對他也很好,他知道他用劍,居然還教了他幾手劍法,這種劍法看似簡單,但是大巧若拙,裡面蘊含的劍意,非常的深奧,楊大嫂為了能讓他有更好的體悟,用琴聲來幫助他感受其中的劍意。

  每次阿飛看到李尋歡和楊大哥兩個人總覺的很奇怪,期初阿飛以為他們兩個是兄弟,畢竟他們兩個長得實在是太像了,當然除了性格。

  但是楊大嫂說他們並非是兄弟,阿飛說讓疑惑,但也並不在意,不管是李大哥還是楊大哥,這兩人對他都很好,阿飛雖然孤僻,但是對於這樣真摯的感情依然很珍惜。

  只是再次看到李大哥之後,他發現他真的和楊大哥很像,不僅僅是外貌,也不是性格,阿飛突然覺得他們本來就應該是同一個人。

  這樣的感覺讓阿飛自己都嚇了一跳,隨後為了轉移注意力,阿飛看向了寸心三人,阿飛並沒見過阿布和楊炎清,但他知道那個黑髮黑眼的是楊大哥的孩子,他們長得真的很像,如果這個孩子再長大一點就更像了,但是就算是再像,阿飛也不會將他們認為同一個人。

  當阿飛看向楊炎清他們的時候,楊炎清也觀察這這個少年,他的眉很濃,眼睛很大,薄薄的嘴唇緊緊抿成了一條縫,挺直的鼻子使他的臉看來更瘦削。這張臉使人很容易就會聯想到花崗石,倔強、堅定、冷漠,對任何事都漠不關心,甚至對他自己。

  第一眼楊炎清就對這個少年非常的順眼,這種情況很少發生,畢竟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楊炎清都是一個極度自傲的人,能讓他看的上眼的人少之又少。

  對於自己看順眼的人,楊炎清一點也不吝嗇表達自己的好感,他對阿飛點點頭:“你好,我叫楊炎清,他叫阿布,很高興認識你。”

  “我叫阿飛。”阿飛回答到,他還是第一次和這麼小的孩子打交道,感覺很新奇。

  “你的武器是劍嗎?”阿布也加入了對話,阿布就是一個顏控,對於長得好的人本能的有好感,當然太過可惡的人除外。

  “是的。”阿飛覺得這個孩子的頭髮特別的好看,臉上也肉嘟嘟的讓人忍不住想要掐一下。

  “Voldy也會用劍,是楊叔叔教他的,我也會一點,但是並沒他學的厲害。”阿布誠實的說道。

  “你可以和我比劍嗎?”阿飛聽到楊炎清也學過劍法,就眼前一亮,並沒有覺得楊炎清年紀小就看輕了他,很多時候同等級的高手都會有惺惺相惜的感覺,楊炎清看阿飛順眼也未嘗沒有對他實力的肯定。

  “當然。”楊炎清爽快的回到。

  阿布聽到他們要比劍也很開心,連忙舉手道:“我知道哪裡有空地,我帶你們去。”說著自己先跑了起來,阿飛和楊炎清相視了一眼,緊隨其後。

  這邊李尋歡並沒有阿飛的冷落感到失落或者尷尬,他一直都知道這個少年在為人處世方面單純的可愛,他包容的看著這三個孩子的互動,有種歲月靜好之感,難道他真的老了?

  轉頭看到楊戩夫婦他們並肩而立,李尋歡並沒有什麼失落,而是走到楊戩面前,對他說道:“楊先生,我有些事情想要問你一下,能和我談一談嗎?”

  楊戩和寸心對持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了然,估計李尋歡自己也感應的到吧。

  楊戩點了點頭,往房間走去,李尋歡跟在他的身後,遠遠看去,他們兩的身影,走路的姿勢都一般無二。

  一下子走了這麼那麼多的人,寸心也沒有在意,重新坐會古箏旁邊自娛自樂,她的琴技是伯邑考教的,封神之後,他直接被封為了紫薇大帝,這個人的性情很溫和,和楊戩的私教也不錯,那個時候寸心想要學一點拿得出手的才藝,就恬不知恥的去請教。

  雖然最後只學了一半就被楊戩喊回了家,但是名師出高徒,就算只學了一半也是非常了不起的,之後寸心無聊的時候就會時不時的拿出來彈奏一番,楊戩有時會在一旁愜意的喝茶聆聽,有時閉目養神,這是他們夫妻間固有的相處模式。

  雖然在很多人看來這樣很無聊,但是他們夫妻卻一直樂在其中。

  林仙兒下車的時候隱隱的聽見梅莊傳出悠遠的琴聲,有種悠然曠達之意,讓人忍不住駐足聆聽。

  來之前林仙兒打聽過梅莊,裡面只住著梅大先生和梅二先生兩個糟老頭,一個只知道喝酒,一個只對古董字畫感興趣,所以這樣的琴技不可能是他們二人彈奏的出的。

  林仙兒隨著琴音來到一個種滿梅花樹的院子,就看到梅樹下坐著一個清麗絕塵的女子在那裡撫琴,那樣的畫面仿佛讓人以為不小心誤入了仙境。

  但是林仙兒並沒有被這樣的場景所迷惑,同性相斥,女人總是會對比自己漂亮的女人產生排斥,這位‘天下第一美人’也一樣,看到寸心的第一眼,林仙兒就特別想要劃花她的那張臉。

  怪不得那個李尋歡會將林詩音讓給他大哥,原來找了這麼一個絕色。

  寸心現在的法力也回來了大半,從林仙兒的馬車停在梅莊門口,她就知道了,但是寸心對於林仙兒這個人沒有半點印象,雖然覺得這個女孩子非常的漂亮是人間難得的絕色,也沒有引起寸心太多的好奇。

  之後林仙兒循著琴聲找來,寸心才發現關注她起來,不管是金庸還是古龍,他們對於美女的定義都十分的相像,美女代表的麻煩和危險,她們往往喜歡往主角的身邊湊,給主角帶來很多的麻煩。

  他們身邊的主角只有一個——李尋歡,這個女人出現在這裡應該和李尋歡有關,如果是平日裡,寸心不會多管閒事,反而會拿張板凳在一旁看戲,但是今天恐怕不行,所以寸心故意用琴聲將這個女孩子引到她的身邊。

  走的進了寸心感受到了這個女孩子周身的‘氣’,十分的吵雜,這讓寸心感到吃驚,這個女孩子看上去清純美好,沒想到她這麼開放。

  ‘氣’是人身上特有的屬性,一般不會受到別的什麼影響,除非與人交合,才會讓別人的‘氣’感染自己,一般來說這裡的女人都是只有一道溫和的‘氣’,或者兩三道,寸心還從來沒有看到這麼多道,一下子都數不清,不知道這女人私下裡和多少男人上過床了。

  林仙兒可不知道自己的老底都被寸心看光了,她施施然的來到寸心面前,對著寸心行了一個禮:“仙兒來這裡尋人,不小心打擾了姐姐的雅興,還請姐姐勿怪。”

  “沒事,不知這位姑娘,來這裡找誰?”寸心停下撫琴的手,問道。

  “我聽說小李探花李尋歡就在此處歇息,我想來見見他。”林仙兒紅著臉對著寸心說道。

  寸心表面上溫柔端莊,但是內心已經在吼了:我靠,姑娘麻煩你不要再裝了,我已經看穿你的本質了,我到現在都沒有數清楚你身上的‘氣’一共有幾條呢,放過李尋歡吧,雖然他的名字很坑爹,黑歷史也很多,但這貨還是一個處/男呢,雖然這很難令人相信,但是李尋歡身上的‘氣’真的是純白色的,誰能想到花名在外的李尋歡還是個處/男!

  “他現在有事要處理,估計沒有時間,你有什麼事嗎,可以直接告訴我,我幫你轉達。”

  “仙兒沒有什麼事,只是聽家中長輩說了很多關於小李探花的事跡,心生嚮往,得知他在此處,就想來看看她。”女孩的聲音真的非常好聽,再加上她那嬌羞的神態,估計是個男人都很難把持住,這讓寸心想到了另一個女人——妲己,但是妲己也只有紂王一個男人啊!!!

  自從看到林仙兒寸心的打擊比較大,這個女孩看上去只有十六七歲的樣子,感情經歷竟然會這麼豐富,這樣活了上千年的寸心感到特別的挫敗。

  這在寸心胡思亂想之際,遠處傳來阿布歡快的聲音,緊接著三個身體不等的身影由遠及近,阿布第一個來到她的身邊,在她懷裡撒嬌,寸心溫柔的幫阿布擦汗,多看幾眼小阿布,洗洗眼睛,剛才她都快被這個女孩身上的五顏六色晃花眼了。

  看到寸心身邊有個陌生人,阿布好奇的轉過頭,看到林仙兒的剎那,阿布驚奇的叫了出來:“咦,Voldy你快看是那個喜歡在大雪天裸奔的女人!”


☆、第83章 寸心VS林仙兒

  阿布的這句話實在是太突兀,除了楊炎清基本沒有人知道這是怎麼個情況,就連林仙兒也不清楚,因為阿布是直接高空墜落,直接把她砸暈了,林仙兒一直以為是李尋歡搞的鬼,回去之後生了一場大病,更是將李尋歡恨上了。

  寸心知道阿布是一個很有分寸的孩子,不可能說出這種沒有經過大腦的話,所以這個女孩肯定是做了什麼令阿布反感的事情,在加上寸心對於這個表裡不一的女孩也很反感,所以很默契的配合著阿布小朋友的‘戲’。

  “阿布,不可以這麼沒有禮貌,怎麼能說這樣的話呢,就算是真的你也不能當面說出來,這麼心直口快到時候會有麻煩的,快和這位阿姨道歉,還有,你這麼小怎麼能看女孩子的身/體呢,會長針眼的知不知道。”寸心板著臉‘訓斥’著阿布。

  “知道了,寸心媽媽,我當時也沒看多少,就被Voldy捂著眼睛拖走了,Voldy他看的比我還多呢。”阿布乖巧的認錯,並不忘拖自己的小夥伴下水,然後才轉身對林仙兒說道:“對不起阿姨,我不應該把你喜歡裸奔的事情說出來,你不要找我麻煩好不好?”

  他們兩個的對話太假,一聽就是在找茬挑釁,但是偏偏他們的表情太過認真,又覺得兩人很無辜,真的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林仙兒能怎麼辦,今天她本來就是想要看看傳說中李尋歡的女人和孩子,順便挑撥一下,但是出師未捷身先死,連李尋歡的面都沒有見到呢,就被這個疑似‘李尋歡女人’和李尋歡徒弟給氣到了,什麼裸奔,什麼‘阿姨’,她很老嗎?

  不過就算林仙兒再生氣,也沒有表現在面上,反而換上了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姐姐您別這麼說,是仙兒的錯,仙兒仰慕者李大哥,才來這裡找他的,我不求李大哥能記得我,只希望能再見他一面,所以才不顧臉面的找過來,你要是生氣就直接罵我吧,別為難孩子了,他還這麼小。”

  呦,不錯嗎,宅鬥高手啊,擺出這樣一幅楚楚可憐的面孔來,明裡暗裡的說寸心和阿布故意冤枉她,找她難堪,這場景竟然被她一下子扭轉成了‘原配’PK‘小三’,當然‘小三’是真愛,這個古代小三是合法的,反而妻子應該大度包容。

  媽蛋,這什麼和什麼?

  “額,這位林姑娘,雖然我知道自己長得很漂亮,但是我已經有丈夫了,你不要再對我拋媚眼了,我是不會喜歡你的。”寸心被林仙兒那淚濛濛,水靈靈的的大眼睛看的十分的不舒服,她才不要演惡毒原配呢!

  林仙兒再次卡殼,這個女人一點都不按套路出牌啊,果然有些手段,她看了一眼周圍,她今天來的衝忙,連丫鬟都沒有帶出了,身邊一個幫手都沒有,但是這個女人身邊有兩個孩子,一個少年。

  這兩個孩子據說一個是李尋歡的孩子,一個是他徒弟,都十分的難纏,並不能小覷,剛剛林仙兒也碰了壁,而這個少年,沒有聽說過,不知道是李尋歡的什麼人。

  以往只要她一哭泣,身邊那些臭男人都會死命的獻殷勤,就算讓他們殺了自己的妻子,那些被她美貌吸引的人都會照做——美貌,一直是林仙兒的武器,一直以來都是無往而不利的,但是今天碰到了一個和她旗鼓相當的女人(林仙兒絕對不會承認這世上有比她還漂亮的女人的),這個武器好像也失靈了,她知道今天是不可能再見到李尋歡了。

  憤怒的看了寸心他們一眼,林仙兒也不裝了,哼了一聲直接甩袖離去。

  總算走了,寸心揉了揉眼睛,林仙兒山上的氣太過斑駁渾濁,看的她眼睛痛死了,以後再見到這個女人就離她遠一點。

  揉完眼睛之後,寸心看向滿臉失望的阿布,捏了捏他肉嘟嘟的小臉蛋:“怎麼看到美女走了,很失望啊?”

  “才沒有,寸心媽媽比她漂亮多了,我看寸心媽媽就夠了!”阿布立即拍馬屁道。

  “我就是喜歡小阿布的誠實,也最喜歡聽這種實話了,阿布以後多說一點啊。”寸心欣然的接受了阿布的‘讚美’,心情也變得很愉悅。

  “嗯,我知道了。”阿布很鄭重的點頭。

  “……”楊炎清在一旁看的很無語。

  阿飛卻非常的羨慕,印象中他母親從來沒有這麼相處過,從他記事起,母親就生病了,天天喝藥,她似乎每天都是愁容滿面的,從來都沒有這麼明媚的笑過。

  “好了,玩笑就開到這裡了,現在說正事了,你們之前見過這個林仙兒?”跟阿布玩鬧一會之後,寸心開口問道。

  這個女孩看上去很不簡單啊,但是對於《小李飛刀》這部劇,寸心真的只知只對‘李尋歡’‘阿飛’‘林詩音’這三個名字有印象了,還有李尋歡這個主角混的有些慘。

  這個林仙兒長得還真不錯,應該是個小Boss之類的,不能掉以輕心。

  “是的,我們來到這個地方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這個女人,當時阿布將她砸暈了,之後才看見中了毒的李尋歡。“楊炎清解釋道。

  “這麼說,是你們不對了,將人砸暈了,沒有管她就直接將她扔在雪地裡?”寸心好奇的問道,以前怎麼沒有發現這兩孩子這麼沒有公德心的,“哦,對了,阿布話說這姑娘還沒有穿衣服。”這都沒有被凍死,還真是小強的命啊。

  “才不是呢,那個女人不是什麼好人,是她暗算我師父的,還打算脫衣服勾引我師傅,但是師父他潔身自好,沒有理這個女人,那個女人還罵我師父,後來被我砸暈了。”阿布解釋道。

  “你是之後來的,怎麼知道她之前做的事呢?”寸心可沒有那麼好糊弄。

  阿布看到寸心這幅架勢知道再狡辯也沒有用,低頭認錯道:“我錯了,我不應該把人砸暈了,就放任不管,然後走掉。”

  “這不能怪阿布,他也不是故意的,當時他突然從高空掉下來,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砸到了人,一個人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害怕的根本沒有精力去關心別的事,之後我又受了嚴重的內傷,我們兩更是無法顧及到那麼多,只想找個地方休息。”楊炎清看的阿布這樣就忍不住了,站出來做解釋,“但是當我們想起來的時候,再去原地找那個女人,她已經不見了,後來我們問了李尋歡這個女人的事,他才告訴我們的之前發生的事,並且叮囑我們下次見到這個女人要小心。”

  寸心看著楊炎清這個樣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護妻狂魔’什麼的對討厭了,她還沒怎麼樣呢,就已經護上了,搞的她像是‘惡婆婆’一樣。

  “知道了知道了,寶寶你別老是慣著阿布,他不像你,很多事情要學習,我們不求他變成事事為人著想的聖母,但是三觀一定要正啊,做反派是沒有前途的,知道嗎?”

  阿布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

  果然還是阿布最可愛了,寸心欣慰的揉了揉阿布的頭,看了看西斜的太陽,應該有四點多了吧,好久都沒有做飯了,今天難得一家人都在,寸心決定親自下廚,犒勞犒勞這兩小子,要不是為了尋找他們,這兩孩子也不用穿越時空的找來,也吃了這麼多的苦,也是他們夫妻不負責任。

  這麼想著寸心說道:“自從來到這裡,你們兩個就跟著我們東奔西跑,都沒有好好休息過,等一下媽媽就去做飯,想吃什麼自己點。”說完又看了看一旁站立著的阿飛說道:“阿飛今天你也留下來嚐嚐我的手藝,不準拒絕,不然我會生氣的。”

  楊炎清和阿布聽了寸心的話,自然很高興,他們好久都沒有吃過媽媽做的菜了,阿布一口氣報了十幾個菜名,把大家平時愛吃的菜全都報了出來,楊炎清一旁稍稍補充。

  阿飛卻十分的糾結,他一直都記得,母親臨死前和他說的話,說絕對不能欠別人人情,因為人情債是最難還的,阿飛雖然不懂,但是從來不會違背母親的話的,但是今天看到楊夫人和她兒子的相處就會不自覺的羨慕,想要融入進去。

  最後阿飛還是拒絕了:“我沒錢!”他向寸心闡述原因。

  “阿飛哥哥,我們不要你的錢,寸心媽媽是喜歡你,才讓你和我們一起吃飯的,如果你拒絕的話,我們大家會很傷心的。”阿布挺喜歡這個新認識的哥哥的,而他他也很厲害,剛剛和Voldy比劍都沒有輸。

  “為什麼?”阿飛,聽了阿布的話問道,很多人情世故他的母親都沒有教他,很多時候,阿飛單純的像個孩子,不,比孩子都單純。

  “因為我們是朋友啊,朋友之間不需要這麼斤斤計較,寸心媽媽說‘好男人是可以為朋友兩肋插刀的’,只有陌生人才會覺得欠人情,阿飛哥哥不把我們當朋友嗎?”阿布在‘人際關係’方面一直都很有天賦,只要他想任何人都會親近他。

  最後阿飛留了下來,吃的了他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菜,期間不停的和楊炎清還有阿布‘搶食’,搶到了會露出開心的笑容,發自內心的歡喜。一頓飯下來,阿飛已經和楊炎清他們非常熟了,三個人在一旁不知道嘀嘀咕咕的說什麼。

  楊戩和李尋歡這次一直沒有出現,寸心隱隱約約的猜到了他們兩的關係,並沒有太擔心,也沒有讓人去打擾。自己和三個小傢伙吃了起來,當然這裡畢竟是別人家的地盤,寸心做好一部分菜後,讓阿布他們拿了一點去給梅大先生和梅二先生送了過去。

  吃完飯,洗碗的任務就交給了這三個小傢伙,自己回到了房間,楊戩和了李尋歡面對面的坐著,他們兩越來越像了,看到她進來,兩人都微笑的看著她。

  “說清楚了嗎?”寸心問道。

  楊戩和李尋歡同時點點頭。


☆、第84章 一念成魔

  新天條出世,整個天界煥然一新,仙界又冒出了很多的後起之秀,他們以沉香為首,對楊戩的話言聽計從,王母和玉帝在這場權利之爭中一敗塗地,以前的司法天神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而現在的楊戩卻可以稱得上是天界的‘無冕之王’。

  但是楊戩一人坐在大殿的椅子上突然覺得有點冷,原來‘高處不勝寒’是這般的感受啊,所有人都仰望著你,但你卻只能以寂寞為伍。

  整個大殿裡空盪蕩的,以前的部下因為之前對楊戩的不信任,現在對他都非常的愧疚,就算楊戩說不怪他們,但是他也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回不到以前了。

  楊戩走出了司法殿,夜風徐徐,將他的殿袍吹得襲襲作響,使得他的風姿更加的凌冽,楊戩望著天邊的那一彎清月,腦海中不自覺的閃過一個粉紅色的身影,那個敢愛敢恨,性情剛烈的女子。

  曾幾何時,他們曾無數次的坐在夜空下喝酒賞月,彈琴舞劍,那個女孩很喜歡粘著他,人前端莊溫婉,私底下賣萌耍乖。她自己喜歡穿粉色的衣服,說這樣看著更加年輕漂亮,她喜歡他穿黑白兩色,說黑色和白色更加顯得他帥氣英挺。

  她總是這麼不在乎別人的眼光,在他還是天庭要犯的時候,就一直跟在他的身後,不顧及自己公主之尊,和他一起治理弱水,救助無辜的人類;為了和她在一起,毅然與西海劃清界限,從此放下一切尊榮,嫁他為婦;新婚蜜月,他要順應天命奔赴戰場,她為他打點行裝,微笑的為他送行;戰事加緊,闡教與截教矛盾日益激化,他在戰前奮勇殺敵,她在後方為他安頓流離失所的百姓……

  但有時她又太任性妄為,弱水獨自出逃下界,溺死無數生靈,犯下天條,她卻毫不顧忌的為她求情,並且每年都會去看望她;九尾狐妲己魅惑紂王,使百姓民不聊生,天下生靈塗炭,最後引起封神之戰,罪孽深重,戰爭結束後,妲己被抓,斬首示眾,她卻當眾為她送行;她的哥哥西海三太子敖烈因縱火燒毀玉帝賞賜的明珠而觸犯天條,要被斬首,她拼死救下敖烈,最後敖烈投身佛門,成為八部天龍廣力菩薩……。

  這一樁樁一件件,都稱得上忤逆犯上,要不是有他相護,玉帝和王母早就要對她降下懲罰,但是楊戩就是喜歡她這股鮮活和恣意。

  不知什麼時候天界流傳出了他和嫦娥的事情,說他們之間有著曖昧,楊戩根本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那位廣寒宮的仙子,她是自己母親的摯友,小時候母親常常將嫦娥的故事給他們兄妹三人聽,嫦娥在他們兄妹的心中,是高貴善良聖潔的化身。

  楊戩第一次見到嫦娥的時候,她在廣寒宮跳舞,那時他哭了,他想起了自己的母親,嫦娥當時問楊戩說:你,能看懂我的舞蹈?

  他回答說:我能體會到仙子那種離別之苦,相思之情。

  嫦娥說:數千年來,能看懂我舞蹈的大有人在,但能陪我一起流淚的,你卻是第一個。他問嫦娥:仙子不怕我是壞人嗎?

  嫦娥說:能陪嫦娥一起流淚的人,怎麼可能是個壞人呢!

  那是他們的相識,可能是母親的原因,楊戩對於嫦娥有著天然的好感,在他迷失的時候,能夠得到她的指點,他也會不假思索的遵從。當然,那不一定是對的,但對於從小聽她故事長大的人來說,她說的話,總有一種無形的力量,讓你無法抗拒。

  但這只是朦朧的好感,是年少時對於母愛的渴望。

  他可能因為天生神目,讓他比一般人更能看清世間的一切事物,包括人的欲/望和神仙的渴望。他能看清哪吒,看清李靖,看清梅山兄弟,看清她妹妹,還能看清太上老君、玉皇大帝、王母娘娘,甚至能看清伏羲女媧等上古大神的願望。

  但是能看清並不代表能理解,他以武入道,道家講究就清靜無為。身為神仙,應該胸懷三界,擁有大愛,就是神仙也不能完全隔斷七情六慾,乾坤交感,陰陽相合,乃萬物和諧之根本,萬物發展之必然。

  天條禁止神仙擁有情愛,卻又有那麼多的神仙要去觸犯天條,連他的妹妹也在凡間找了一個一無是處的男人,這讓他很迷茫,這麼多年來的堅持是什麼。

  更讓他無法相信的是相處千年的妻子,會因為一個嫦娥和他產生嫌隙,他以為很多事就算不解釋她也能理解,一直以來他們都是這樣相處的,但是卻忘了感情是最不講道理的,沒有一個女人會大度的接受自己的丈夫與別人曖昧,一個不問,一個不主動解釋,最後他們竟然會越走越遠。

  “舅舅!”沉香來真君殿的時候,正好看到楊戩對著天際的那抹月亮尋思的什麼,沉香了然的一笑。

  楊戩回頭看著這個自己花了大心思培養起來的外甥,說不上多滿意,但是至少已經能護住他的母親了,楊戩的親人很少,自從和她和離之後,只剩下三妹了,現在又多了一個沉香,至於劉彥昌楊戩從來都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怎麼過來了?”楊戩溫和的問道。

  “十天之後,就是我和小玉成親的日子了,舅舅到時您一定要到場啊,不然我們都會失望的。”沉香說著將請帖拿了出來,交給楊戩。“對了到時候嫦娥仙子也會來的,舅舅這回可要把握好機會啊。”說著曖昧的朝楊戩笑了笑。

  楊戩皺了皺眉,他知道之前的那段‘月光宣言’讓大家誤會了,當時他棋差一招,他將自己算計了進去,而新天條尚未出世,王母玉帝依然高高在上,如果真的出了什麼意外,沉香一家肯定無法承擔王母的怒火,於是他直接來了一個禍水東引,說了一些引人遐想的話,這樣就算將來他不在了,嫦娥也會幫三妹他們分擔一些。

  不過最後的結局,他還是勝了,他算計了每一個人,就連聽心也不例外,最後她及時趕到,將所有的事情說了出來——這並不是巧合,而是他算計的人心,三界都說他重情重義,身懷大愛,三妹更是不計前嫌,對自己越發的信任。

  楊戩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他和寸心的和離,嫦娥這個女人占了很大的比例,楊戩能看透人心,自然也看得到嫦娥的嫉妒,或許連嫦娥自己都不知道,她羨慕嫉妒著他們的感情,所以她一直有意無意的出現在他們身邊,做一下看似平常,但引人曖昧的動作;或者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

  對於這個楊戩非常的不解,他知道嫦娥並不愛他,但是卻也不希望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雖然表面上一點也看不出來,反而處處撮合他的寸心。

  之後他和寸心之間的間隙越來越大,導致和離,嫦娥真的功不可沒。

  現在整個三界都知道‘楊戩愛慕嫦娥’了,不知道她有沒有聽到這個留言,她會來見他嗎?

  沉香這個孩子處世還是很稚嫩,就算經歷了那麼多,身上還是帶有幾分愚昧的天真,或許這個真的和他三妹很像,他們總覺得虧欠了自己,知道他‘喜歡’嫦娥,就想著法的給他們製造機會。

  “知道了,到時我會到場的。”楊戩接了喜帖,或許他應該向他們解釋一下,以前或許無所謂世人對他的看法,但是現在他真的不想和那個女人聯繫在一起。

  沉香走後,楊戩回到了房間,已經一千年了,這裡早就沒有了女主人的氣息,楊戩坐在桌案前,凝神靜氣,過來一會兒,楊戩的身邊出現了黑白紅三道輕煙,慢慢的聚集,形成了三個風格迥異的人,他們的臉幾乎和楊戩一模一樣,但是身上的氣質卻千差萬別。

  因為楊戩算計出新天條,立下救世功德,在新天條出世的瞬即他得到了許多的感悟,體內凝聚成三屍,斬斷三屍即可成聖,他的地位就可和女媧一樣超然。

  出現的那三個人分別就是楊戩的三屍,那個黑衣,面容暴躁顯得有些蠢笨,他是上屍蟲,名為彭候,在人頭內,令人愚痴呆笨,沒有智慧。

  白衣面容憂鬱好像有著化不開的愁苦,他是中屍蟲,名為彭質,在人胸中,令人煩惱妄想,不能清靜。

  紅衣神情妖異全身上下充滿魅惑,他是下屍蟲,名為彭矯,在人腹中,令人貪圖男女飲食之欲。

  “斬得三屍,即將成聖”從此超脫三界,自己開闢大道,擺脫人世情愛。

  這真的是他想要的嗎,他放的下嗎?修煉成聖是每個修道之人的終極夢想,聖人之下皆為螻蟻,就算是玉帝王母在聖人面前也如童子般恭敬,不敢造次。

  但是他依然放不下她,他想她,三屍是從他體內分離出去的,也算是他的□□,他們記載了他對她的一切喜怒哀樂,如果真的殺了他們是不是就真的失去她了。

  猛然間,楊戩想到了什麼,凝聚法力劈向空中,直接在空氣中劈出了一條一米多長的裂縫,裂縫的引力很強,直接將沒有做好準備的三屍吸了進去。

  寸心我知道你不想見我,所以故意躲著我,但是如果我成了魔,一個只有你能制住的魔,你還會繼續躲著嗎


☆、第85章 融合

  黃昏已過,金烏西下,房間裏亮起了燭光,寸心拿起一旁的茶杯,輕茗了一口茶,才抬頭看向一旁的兩個男人,“所以,那個時候你腦子一熱,沒有斬斷三屍成聖,反而將他們弄到凡間,讓凡塵的濁氣污染,間接的傳染給你,想要棄聖成魔?”

  寸心問的很溫柔,眼角還帶著笑意,但是多年的相處,楊戩已經知道寸心生氣了,而且是真的‘生氣了’,寸心上一次真正生氣的是楊戩為了‘保護’她,提出和離,寸心那個時候被氣昏頭了,君既無情我便休,直接在那和離書上簽了字,從此一千多年黃泉碧落不再相見。

  看到寸心這般笑容,楊戩下意識的握住寸心的手:“寸心,我沒有你想像的那般堅強,你那個時候說,我有大愛,讓我將愛給這個世界,給大家,我也以為是這樣,可是自從你離開我的生活,我發現我並沒有那麼偉大,有時候我會覺得很累,很委屈,那個時候你不在我的身邊,我失敗了沒有人陪我一起面對;我成功了亦沒有人陪我攜手共度,權利會帶來無窮的欲/望,當你有了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能力之後,會想要的更多。”

  楊戩將寸心的手握的越來越緊:“那個時候我就有了心魔,看到那些人因為我的努力過得幸福快樂,我就想著憑什麼,憑什麼我要犧牲我的幸福來成全你們,我可以成全他們,也可以毀去他們得到的一切,我的三屍因為心魔的作用凝結了實體,如果我能揮刀斬斷,那麼從此真的沒有了可能。”

  “那你變成魔,我們就有可能了嗎,你的腦子被哮天犬吃了嗎,這麼幼稚的事情都做的出來,你以為你還是中二叛逆期啊,想要報復世界,你知不知道後來要不是……”說道這裏寸心突然停了下來。

  看著燭光下神情有些落寞的楊戩,寸心很是心疼,走過去抱住了楊戩,千言萬語只怪當時的他們都太年輕,很多事情想的太過理所當然,太過自傲,終究被天道算計了進去。

  新天條出世,算是曠世功德,楊戩也因此功德加身,擁有的准聖的能力,離聖人只有一步之遙,自盤古開天闢地以來,到目前為止一共出現了六位天道聖人,分別是:太上老君、元始天尊、通天教主、女媧娘娘、准提菩薩、阿彌陀佛。諸天六聖均為先天聖人,即開天闢地之前已然成道。皆是以道祖鴻鈞為尊,鴻鈞是六大天道聖人的監督者,大道之顯化實體。

  只是聖人哪是那麼容易就可以成的,一步之遙,這一步並不是那麼容易邁過去,何為聖人?聖人看破執念,放下自我以只遵天數。數個量劫之後,私念自會逐漸消除,消逝掉對一切事物包括親人、感情、面皮、弟子、教派的任何生靈*。不再在乎是非、因果、生滅、善惡分別、公道、私道,如那鴻鈞一般,成就大道。以至新的聖人誕生,重複,如廝迴圈。

  楊戩的那一步就是執念,而他的執念就是寸心,他放不下,看不破,捨不得,於是機緣變成了劫數,產生了心魔,如果不是那一次意外,楊戩最終會魂飛魄散。

  這是天道的算計,想要成聖,就得付出代價。

  聖人之下皆為螻蟻,但是聖人也是天道的執行者,世間哪有真正的逍遙。

  李尋歡看著相互擁抱的兩個人,有種恍然如夢的感覺,原來他只是一段執念,一個心魔,一個……屍蟲!

  其實他早就該感應到了,在見到他們之後,那種對於楊戩若有似無的恐懼,那種對寸心不由自主的親近,還有他們的孩子,血脈相連的喜愛。那麼多的不正常,但是他拒絕深想。

  之前和楊戩的對話,也讓他漸漸的想起了過去,那是他是楊戩的一部分,擁有著他全部的記憶,他有著貼心的妹妹,有著義氣的兄弟,有著無上的法力,還有一個事事為他著想的妻子,他們一起生活在灌江口,他以為他們會這樣一直這樣生活下去,但是突然有一天,冥冥中有一股神秘的力量讓重新規劃天庭的勢力,他知道這是天道賦予的職責,他不能違背。

  為了不讓寸心受到自己的連累,他提出了和離,他上天接受‘司法天神’的職位……

  他是楊戩,是那個受世人膜拜的戰神,但他又是李尋歡,那個因為情殤遠走關外的失意之人。

  楊戩平靜的望著神色莫名的李尋歡,楊戩從來都是自負之人,從開始修道的時候就做了許多驚天動地的事情,為救母劈開華山,斬殺九大金烏,公然與天庭叫板;為報恩,直闖西海龍宮,搶走西海三公主,不惜與整個西海為敵;為新天條出世,以天地為棋盤,萬物為棋子,將自己也算入進去,就算代價是魂飛魄散……

  這一次為了找回自己丟棄的千年姻緣,他不惜執念成魔,將重新將三界時空順序打亂,他一直是一個理智的瘋子,為達目的,不折手段。

  “你考慮好了嗎?”楊戩問道。

  “如果我們融合,這個世界還在嗎”李尋歡沒有回答楊戩的話,反問到。

  “我還不是聖人,沒有滅世的能力。”

  “好我答應!”聽到楊戩的保證,李尋歡回答道,然後望著一旁站立著的那抹粉紅色的身影:“寸心,你可以讓我最後抱一下嗎?”

  那個記憶中的妻子,那場痛徹心扉的訣別,那種一直縈繞不去的哀傷,他曾被楊戩無情的捨去,現在又要重新融合,他最後只想抱一下自己的妻子。

  寸心看懂了李尋歡眼裏的哀傷,但是寸心最後還是搖了搖頭:“抱歉,我的丈夫只是楊戩。”

  聽了寸心的話,李尋歡陰鬱的眼中流入出一種獨特的溫柔:“楊戩這一生,娶妻如此,夫復何求。”

  李尋歡雖然是楊戩的一部分,但是他已經轉世為人,有了自己的思想,自己的感情,楊戩想要融合,就得接受李尋歡的全部,融合看似簡單,但也有著風險,一個不順,心魔再次離體,恐怕真的要獨立城魔了。

  當清晨的第一縷朝陽照耀大地的時候,楊戩已經融合成功,他的氣質變得更為柔和,也更為內斂,當他睜開眼睛,寸心仿佛聽見了九天之外的驚鳴——這是法則的動盪,融合之後李尋歡原本的軌跡已經偏移,法則重新規劃出了世界的次序,接觸過他們的人記憶將會被刪改,讓他們融入的合情合理。

  現在寸心是李尋歡的妻子,十年前李尋歡遠走關外,遇見了這個神秘的女子,並快速的和他結為夫妻,不久產下一子,且收了一個關外弟子,十年之後,李尋歡帶著自己的妻兒重新回到中原……

  寸心好笑的接受著法則給予她的‘記憶’,沒想到,她從‘裡德爾夫人’變成了‘李夫人’,不知道寶寶們會不會被這個變故嚇到。

  楊戩走到寸心面前:“寸心,我現在可以抱你了嗎?”

  寸心微笑的點了點頭,伸開雙臂給了楊戩一個大大的擁抱,靠在楊戩寬闊的肩上,寸心笑著問道:“那我現在應該該叫你楊戩呢,還是李尋歡?”

  “我更喜歡你叫我二哥!”楊戩親吻著寸心的額頭,帶著失而復得的珍惜。

  “二哥!”寸心在他耳邊輕喚道。

  兩人在房間耳鬢廝磨了一會兒,直到太陽老高了才出來。

  楊炎清帶著阿布還有阿飛,在院子裏吃早餐,看到寸心他們出來,阿布放下手裏的油條,飛快的向著寸心跑過來,寸心一把接住:“這是怎麼了,小阿布,剛剛吃完東西,不能這麼跑,不然會肚子痛的。”

  “寸心媽媽,我感覺好奇怪,好像被人催眠了一樣,突然之間多了一段記憶,記憶中我三歲的時候就拜李叔叔為師了,楊叔叔變成了李叔叔,而寸心媽媽嫁給了李叔叔。”阿布實在是太震驚了,說話都變得語無倫次了。

  這時鐵穿甲走了過來,笑著對著楊戩和寸心到:“少爺,夫人,你們今天又起晚了,少爺們吃的早餐還是外面買的,都不好吃,老鐵也覺得還是夫人做的飯最好吃了。”他理所當然的接受了那段記憶,沒有絲毫的排斥感,在他的記憶裡,寸心是他的少夫人,國色天香,溫柔神秘,將自己的少爺拉出了關於林詩音的魔咒,讓他開始了新的生活。

  或許阿布不是這個世界的,法則對他的影響有限,所以他沒有完全被‘催眠’,現在這個小傢伙還是很驚恐的看著他們,深怕寸心真的‘改嫁’了,這樣的話,楊叔叔會毀滅世界的啊!

  楊戩看到了小傢伙的不安,蹲下身與阿布平齊,“阿布不用害怕,我是你的師傅,也是你的楊叔叔,我們本來就是同一個人,楊叔叔之前受了傷,有三個分/身脫離了本體,現在又回到了身體而已。”楊戩一邊解釋,一邊摸了摸阿布的頭,安撫道。

  阿布聽完後輸了一口氣,雖然沒有聽的太懂,但是師父還在,寸心媽媽沒有‘改嫁’,就行了。

  不過楊炎清在這個地方是不是真的變成‘李炎清’了?阿布偷偷的瞥了幾眼專心吃飯的小夥伴,他怎麼好像一點事情都沒有呢。

  “專心吃飯。”楊炎清看著阿布小眼珠一直轉個不停,就知道他又在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哦!”阿布乖乖的應道,“Voldy,你突然變成了‘李炎清’,怎麼一點也不驚訝”

  “不管他們變成什麼樣子,他們都是我的爸爸媽媽,有什麼好驚訝的。就像不管阿布變成什麼樣子,阿布永遠都是阿布。”楊炎清回到道。

  “我能變成什麼樣子?”阿布問道,他可沒有楊叔叔那般厲害,擁有分/身。

  “變成小狐狸呀!”楊炎清想起了那只呆萌呆萌的九尾狐,不自覺的笑道。

  “對呀,我還會變身呢?”阿布也反應了過來。

  阿飛和他們兩個在同一張桌子上吃早餐,當然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雖然聽的雲裏霧裏,但是也沒有問,畢竟他才剛剛和他們認識,只是比較合得來就成了朋友,阿布說朋友的話要有私人空間。

  不過,他叫李尋歡和寸心‘大哥大嫂’,那阿清和阿布不是應該叫他‘叔叔’嗎?

  這時院門口來了一位梅莊的小斯,手裏拿了一張喜帖,來到楊戩面前:“李探花,這是興雲莊剛剛送過來的請帖,說後天是龍夫人的生日,邀您和您夫人一同前去。”

  楊戩看了看這張精緻的請帖,隨手接過:“謝謝,有勞了!”


☆、第86章 生日宴

  興雲莊莊主與夫人相守十多年,夫妻恩愛,相敬如賓,從來沒有紅過臉,傳說這位莊主夫人是小李探花的表妹,溫柔賢慧,滿腹詩書氣質華,是一等一的美人。

  今天是興雲莊莊主夫人的生辰,龍四爺特地為她安排了生辰宴會,邀請了一些親朋好友,和江湖豪傑前來祝賀。

  能得到自己的丈夫如此重視,這位龍夫人讓很多前來參加宴會的江湖俠女、大家閨秀十分的豔羨。

  林詩音是今天宴會的主角,但是她不太喜歡熱鬧,只是和幾個相熟的姐妹聚在隔間裏聊天,並沒有去大廳,江湖兒女一般都不太拘小節——男女同桌吃飯也屬正常,但是林詩音是正統的大家閨秀,從來都看不慣這個。

  “姐姐今天可真漂亮,如果你今天走出去,我保證這‘天下第一美女’的名頭明早肯定會被姐姐搶了去。”林仙兒是林詩音的義妹,和她一起待在了隔間,兩人說著女人間的玩笑。

  “你這嘴,不是在淘汰我嗎,什麼‘天下第一美女’,我的兒子都十歲了。”林詩音柔柔的回到,但是嘴角帶著笑意,畢竟女人都喜歡別人誇自己漂亮。

  “你不說,誰看的出來。”林仙兒繼續恭維。

  “就是,我們夫人可是除了仙兒姐姐最漂亮的女人了,要不我們莊主怎麼會對夫人十年如一日的好呢,我們以後也要找一個這般長情的男人。”一旁丫鬟打扮的少女說道。

  “好你個小妮子,已經開始想男人了,今天來了那麼多英雄豪傑,等一下你去外面瞧瞧,看到那個跟我說,到時我去幫你說媒。”

  “對,還要叫你家夫人給你置辦嫁妝,看著小姑娘水靈的,詩音姐姐,怎麼連你身邊的丫鬟長得這般漂亮。”

  林詩音在一旁看著他們調笑,嘴角始終掛著一抹微笑,但是她的眉間卻有著化不開的愁苦,使得她整個人越發的楚楚動人,她時不時的觀察著外面的情況,雖然隱晦,但是並沒有逃出林仙兒的眼睛。

  林仙兒自然知道她在等誰,用帕子遮住了嘴角那抹輕蔑的微笑。

  這時外面的小斯傳來一聲:“小李探花林尋歡攜夫人到!”

  林詩音手裏的手帕忽然一緊,接著又鬆開了,她的臉色似乎沒有什麼變化,依然端莊的坐在椅子上。

  楊戩帶著寸心他們一起來了興雲莊,再次看到這熟悉的場景,楊戩心中沒有泛起半點漣漪,畢竟三十年的時間對於神來說實在是太短了。

  這次那個狐假虎威狗仗人勢的管家沒有出現阻攔,反而狗腿的親自帶著他們去了客廳,中間看到寸心的模樣後,有著瞬間的恍神,乖乖,這李夫人長得的確是美啊,怪不得這小李探花把自己的表妹讓了出去,原來已經有了這般的絕色。

  寸心還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很好奇的四處觀望著,這裏的景色確實不錯,很雅致,門口那副對聯寸心之前也看到了‘一門七進士,父子三探花’,的確很有書香門第的味道。

  只是寸心實在是弄不懂龍嘯雲在想寫什麼,明明已經將‘李園’改成了‘興雲莊’了,對聯為什麼不換一副呢,這樣不彆扭嗎,不倫不類的。

  今天來的除了楊戩一家,阿飛也跟來了,這個倔強真誠的少年很得他們一家的喜歡,現在阿飛很喜歡的叫著楊戩‘大哥’,但是又和阿布他們玩的很自然,不知不覺也融入了他們的家庭,當寸心說希望他和他們一起來的時候,他也沒有推辭。

  當然,不請自來的還有梅二先生,這個人無酒不歡,聽到他們來參加宴會,也厚著臉皮跟了過來。

  明明邀請了他們一家,卻多帶了兩個人過來,如果放在普通的家庭裏面或許會覺得失禮,但是對於武林人士來說並不尷尬,他們講究的是‘出外靠朋友’,在這個江湖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來的划算,所以江湖中的宴會很多人都會不請自來,不僅可以多認識一些人,還可以打響自己的名號。

  楊戩他們剛進入大廳,龍嘯雲就走了過來,滿臉的喜氣:“尋歡,你終於來了,來來來,快和大哥進來,今天你可得自罰一杯……”龍嘯雲的話說到一半,看到了站在楊戩身後的寸心,明顯的愣了一下,“這位是?”

  其實寸心跟著楊戩一起來,兩隻手分別牽著楊炎清和阿布,只要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們是夫妻了,但是龍嘯雲還是想要確認一下。

  十年前他用苦肉計將林詩音騙了過來,而李尋歡因為心傷而遠走關外,龍嘯雲除了愧疚之外,心底也有著揚眉吐氣的感覺——不管你李尋歡長怎樣的才華卓越,武功蓋世,你的女人你的一切他還是奪了過來。

  雖然這十幾年他也知道林詩音放不下李尋歡,但是那又怎樣,他們連孩子都有了,但是李尋歡呢,在關外幾十年,恐怕早已不是英俊瀟灑的小李探花了。而他卻成了交友滿天下、仗義豪俠的興雲莊莊主,兩人的處境與之前完全到了過來,這樣的差距讓龍嘯雲有著說不出的滿足虛榮。

  但是李尋歡似乎過得比他想像中的要好,雖然遠走關外,但是卻又重新娶妻生子,他的妻子比之詩音更加的出色,他的兒子也比小雲更加出息,十年不見歲月似乎並沒有在他臉上留下多少痕跡,反而比十年前更是多了幾份成熟男人的魅力,只要他一出現,在場的所有女人眼神都會不由自主的往他身上飄。

  為什麼老天這麼的不公平,把這麼多的優點都給了他!

  寬大的衣袖之下,龍嘯雲的手不自覺的捏成了拳,但是臉上依然風輕雲淡,滿臉好奇的望著寸心。

  楊戩早已不是之前的李尋歡,儘管龍嘯雲裝的在老實敦厚,他眼中的嫉妒與憤恨依然逃不過楊戩的雙眼,畢竟繼承了李尋歡的感情,現在看清了這位結拜大哥的真面目,楊戩心裏還是有些惆悵。

  “大哥這是我的妻子,叫寸心,真不好意思,十年前我的婚禮沒有告知大哥。”雖然對於這樣的龍嘯雲很失望,但是楊戩也沒有扯破臉皮的意思。

  寸心在人前扮演著楊戩善解人意,知書達理的妻子,聽到楊戩介紹自己,也向龍嘯雲微微一俯身,叫了聲‘大哥’。雖然知道這個人是一個偽君子,但是現在她在別人眼裏是‘李尋歡的妻子’,自然要演好這個角色,不能丟臉。

  “弟妹,快快請起,真想不到啊,想當年風流天下的小李探花早已結婚生子,不知道今晚有多少江湖俠女要失眠了。”龍嘯雲半開玩笑的說道。

  “大哥,這都是年少輕狂的往事了,現在的李尋歡只是一名丈夫,一位父親而已,我現在才知道十年前遠走關外,只是為了遇見寸心。”楊戩說著眼神溫柔的看向寸心。

  寸心心有感應般的回望過去,粉面桃花,目若星辰,帥哥美女這樣深情的對望,差點閃瞎了大廳中男男女女的眼睛。

  “咳咳。”龍嘯雲不自在的咳了一聲,“尋歡,上次你來的匆忙,大哥都沒有給你好好的介紹現在武林中的幾位豪傑,今天正好有空,我們不醉不歸。”說著想要去拉楊戩的手。

  楊戩不著痕跡的掙脫,放在自己的口間咳了一聲:“大哥,這次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我的病剛剛好,之前答應了我的夫人,這段時間不會再飲酒了。”

  “這——”龍嘯雲有些驚訝的看著李尋歡,他當年能夠從李尋歡手中搶到林詩音,當然是對李尋歡這個人有著充分的瞭解的,這個人重情重義,有狂妄自負,還有一點就是嗜酒如命,沒有想到再次見面會改變的這麼多,這真的還是李尋歡嗎?

  正當龍嘯雲詞窮的時候,楊炎清站了出來,雙手握拳,對著龍嘯雲行了一個禮:“龍伯伯好!”

  龍嘯雲看著楊炎清眼神很複雜,楊炎清長得和李尋歡實在是太像了,特別是那雙眼睛,看似多情卻又無情,之前他問過小雲在梅莊發生的情況,小雲把事情的原因原原本本的告訴了他,當時他並不知道梅二先生要醫治的人是李尋歡,以為是一個無名小卒,所以下手非常狠,想一招結果了他,但是對方看他是一個孩子,並沒有下重手,但是可以從他們刁鑽古怪的招式中,遊刃有餘,可以想見小李飛刀並非徒有虛名。

  李尋歡並沒有和他打多久,那個白頭髮(阿布:這是鉑金色頭髮,孤陋寡聞的傢伙)的自稱是李尋歡徒弟的小鬼就上來接手了,小雲說他們兩的武功其實差不多,當時他被逮住主要是因為之前和李尋歡過招的時候消耗了太多的體力,才不敵的。

  如果說龍嘯雲這輩子最驕傲的是什麼,那麼就是他才十歲的兒子了,他的出生並不好,資質更是算不上佳,所以武功也平平,如果不是遇見了李尋歡,那個這輩子也就是個無名小卒,但是他的兒子,天賦極高,雖然年僅十歲,但是他的身手在江湖上也算是二流的了,那些江湖前輩每次見到的都誇他是天縱奇才。

  但是李尋歡隨隨便便收一個徒弟就能和自己驕傲的兒子打成平手,這讓龍嘯雲感到非常的挫敗。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李尋歡的兒子,龍嘯雲武功不怎麼樣但是看人的眼光非常的准,這個小鬼的性格一點也不像李尋歡,他的眼神太過銳利,也太過沉靜,一點也不像是十幾歲孩子的眼睛,從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這個小鬼一定是一個心機深沉,心狠手辣之輩。

  小雲說李尋歡的這個兒子武功更加的深不可測,當時他射出的那三支箭,就是這個小鬼接住的,並且用這三支箭射傷了小雲。這樣的反應力,這樣的內力,如果說話的不是自己的兒子,龍嘯雲根本不敢想像一個頂多十歲的孩子會這般的厲害。

  現在這個小孩正安安靜靜的被他母親牽著手,看上去十分的乖巧可愛,剛剛還禮貌的和自己打了招呼,一點也沒有前天的囂張。

  不管龍嘯雲心裏怎麼想,臉上還是擺出一副慈愛的樣子:“果然虎父無犬子啊,尋歡這個孩子和你長得真像。”

  楊戩笑著點了點頭,看著楊炎清的眼神滿是慈愛。

  “今天是詩音的生日,上一次不歡而散,現在想起來她也很後悔,你也去看一看她吧,帶上弟妹,說起來她們姑嫂還沒見過面呢,走,我們一起去。”現在大廳裏來的人越來越多,往他們這邊看的人也越來越多,龍嘯雲乾脆帶著李尋歡他們去了隔間。


☆、第87章 恩怨糾葛

  對於李尋歡愛了十多年的女人,寸心是挺好奇的,不知道會長什麼樣子,當真正見到林詩音的時候,寸心的心不由的一沉,因為這個女人的氣質實在是太像嫦娥了!

  無疑林詩音是一個美女,她的美不是那種令人驚豔的美,反而有種‘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的美,看上去清清的,淡淡的,她的眉宇間有種悲哀幽怨之意,她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裏,舉手投足間有著大家閨秀的溫婉,依然美得如詩如畫。

  這樣的女人總是更容易博得男人的心,就比如那位月宮仙子,她的樣貌在美女成堆的天庭雖然拔尖,但也並不是沒有能和她媲美的,反正寸心自認也不比她差什麼,但是偏偏就她嫦娥被封為了什麼‘仙界第一美女’,不就是因為她那我見猶憐的氣質給她加分嗎。

  想到這裏寸心心裏還是有點酸,二哥潛意識裏是喜歡嫦娥的吧,不然的話他的分/身也不會去愛和嫦娥這般相像的女人了。

  現在的楊戩早已不是那個什麼都不懂的感情白癡了,經歷了那麼多在感情問題上被人陰了這麼多次,對於寸心的情緒,楊戩非常的敏感。

  感受到寸心失落的情緒,楊戩轉身,輕握她的手:“寸心,怎麼了?”

  寸心習慣性的想的搖搖頭,但是看到楊戩擔憂的眼神之後,寸心決定將心裏的不快說出來,以前每次看到楊戩對於嫦娥的‘特別’,她總是憋在心裏,她不問,楊戩根本不會主動解釋,導致兩人的心越來越遠,最後兩人和離,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她。

  或許是原著的原因,她把嫦娥想像成了假想敵,每一次關於楊戩和嫦娥的事,都非常的緊張,沒想到她到現在都沒有走出嫦娥的陰影。

  【二哥,你不覺得林詩音和嫦娥的氣質很像嗎?】現在人多,寸心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直接傳音給了楊戩。

  【……】楊戩聽了寸心的話,知道自己的分/身給他闖禍了,這還真不好解釋,難道要告訴寸心他對嫦娥是有獨特的感情,但是這份感情不是喜歡,而是厭惡——當初若不是嫦娥有意無意的接近他,也不會造成寸心對他的誤會,讓他們分離了整整一千年。

  後來自己為了新天條嘔心瀝血,這個女人好像‘正義使者’一般對他指手畫腳,處處彰顯自己的美麗純善,大公無私,這樣的舉動讓楊戩對她最後的好感都消磨了,對於這個女人越來越不耐煩。

  最鬱悶的是天庭上下都認為自己喜歡她,這讓楊戩非常的嘔血,對於這個經常來騷擾自己的女人更加的厭惡。

  李尋歡受了楊戩的影響,把這份若有似無的‘厭惡’之情轉移到了和嫦娥很像的林詩音上面,冥冥中設了一個局——在明知道林詩音喜歡他的情況下,將她讓給了龍嘯雲,讓她痛苦一輩子。

  很多人都不知道李尋歡是怎麼想的,會把心愛的未婚妻‘送’給別的男人,就算這個男人是自己的結拜大哥,也太‘大度’了,更是有人將李尋歡想像成了一個偽君子。

  或許連李尋歡自己都不知道,這裏面有這樣一份因果,直到接受了楊戩全部的記憶,才知道自己對於林詩音的‘真正’感情。

  但是這話說出去又有幾個人信呢,他楊戩會這麼小家子氣的和一個女人計較,並且用這麼不入流的手段。

  為了不讓寸心再次和他離心,楊戩握住寸心的手將自己的‘心魂之力’傳遞過去,‘心魂之力’是一個人的感想感受,絕對的真實,很少會有人使用這種法術,因為這是最接近人本心的,沒有人願意將自己的心思毫無保留的呈現給另外一個人。

  寸心接受到了楊戩複雜的感情,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楊戩從來沒有喜歡過嫦娥,反而非常的討厭,一切的一切都是她‘腦補過度’,那她和楊戩和離的一千年都是她自己作的,沒事找事!

  開心嗎,自然是有的,自己的丈夫的心一直都是在自己身上,從來沒有愛過任何人,但寸心更多的是抓狂的感覺,這都是什麼事啊,之前她一直鄙視楊戩的情商,到現在她才發現原來她就是個傻.逼。

  如果現在身邊不是有那麼多人,她真的很想拉著楊戩狠狠的做.一.場.暢.快.淋.漓.的.愛!來發洩一下自己無法言說的激動的情緒。

  寸心的情緒,楊戩自然感受的到,對於妻子這麼熱情,楊戩也非常的喜歡,但是現在時間地點都不太對,只能默念<清心咒>讓自己的心平復下來。

  楊戩和寸心的交流看似緩慢複雜,但在他人眼裏也只是一瞬,在寸心觀察這林詩音的時候,林詩音自然和悄悄的打量著她。

  眉似遠黛,眼若秋水,婀娜多姿,絕色傾城;櫻桃小口,鶯嚀燕囀,柔豔如花,絕美異常。清瑩水眸之間自有一份俏、美、柔,國色天香、仙姿玉色,比那名花傾國又傾城。面瑩如玉,眼澄似水,笑意盈盈,不單豔麗多姿,還自有一番說不盡的嬌媚可愛,時而又顯出一派純潔妍麗。舉止間那份絕世韶秀之韻,時而嫵媚照人,時而清豔出塵。

  在之前林詩音以為她的義妹——林仙兒是她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但今天見到這位傳說中的‘表嫂’,林詩音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絕代風華,這是一種連女人都能吸引的美,超出了性別的界線,難怪風流倜儻的表哥會因為她在關外待了十年,這樣一個女人,恐怕沒有男人能抵擋她的魅力。

  但是她又好不甘心,明明是她和李尋歡從小就在一起,明明她才是表哥的未婚妻啊,為什麼表哥要把她送給別的男人。

  每個女人都有一顆嫉妒的心,如果李尋歡還是原來的李尋歡,一個人淒淒涼涼從關外回來,十年中他過得行屍走肉,心心念念的想著林詩音,這樣的話,就算是林詩音再恨他,心裏還是有一份甜蜜,畢竟一個女人被心愛的男人一直記掛在,也是幸福的。

  但是楊戩並沒有,他娶了一個比她優秀很多的女人,他們的孩子打傷了自己的兒子,他已經從過去走了出來,眼中再無對她的愛戀,他抹殺了他們的全部。

  林詩音突如其來的恨意寸心自然感受的到,但是也沒有在意,畢竟自己‘搶’了她的表哥不是嗎,有時候女人還是很瞭解女人的,她當然知道林詩音為什麼恨她。

  只是林詩音太過軟弱,就算是在恨她,她也不會做出什麼事來。

  其實寸心很不理解林詩音這樣的女人,她太過隱忍——她心裏愛的是他的表哥,卻嫁給了表哥的結拜兄弟,與其說是李尋歡斷送了她一生的幸福,倒不如說她自己太軟弱,不會去爭取和把握自己的幸福。

  要說林詩音她很慘嗎,其實也不是,她可以說比很多女人都幸運的多,雖然嫁給了一個自己不喜歡的男人,但這個男人很愛她,沒有納妾,十年如一日的對待她,她還有整個‘李園’做陪嫁,身家豐厚,如果她能放下過去,好好經營自己的婚姻,好好教導自己的兒子,那個她絕對可以過得更好。

  明明有這麼一副好牌,但日子卻被她過成了這個樣子,或許林詩音就是被人寵著的孩子吧,天真的以為愛情是生命的全部,以為嫁給龍嘯雲是自己的犧牲,她從來都是活在自己的世界裏。

  這麼說起了那個龍小雲還是挺可憐的,有這麼一對奇葩的爹媽,不長歪才怪。

  寸心實在是太低調,來了中原之後一直待在梅莊裏面,沒有露過面,但是江湖中的小道消息一向傳得很快,對於小李飛刀的夫人更是好奇她到底長什麼樣,能鎖住這樣一位風流人物的心。

  今天在場的人見到寸心之後,不得不感歎小李飛刀的好運,這位的眼光果然是高啊,這樣的女人恐怕世間都難找了,不管是氣質還是樣貌,絕非林詩音能比的,就算是那位‘武林第一美女’的林仙兒也要略遜一籌,可惜剛剛林仙兒因為身體不適先回房去了,不然的話三妹齊聚,不知是怎樣一番景象。

  儘管內裏暗潮洶湧,但是表面上一派和諧,林詩音強顏歡笑地叫著‘表哥表嫂’,眼神一直哀怨的追隨著楊戩的身影,寸心熱情的握著林詩音的手誇她溫柔賢慧,心裏在為‘龍嘯雲’點蠟,怪不得龍嘯雲會對李尋歡這般的‘恨’林詩音這樣的眼神毫不掩飾,自己的妻子每天都在想別的男人不黑化才怪。

  當然,那個龍嘯雲也不是好東西,搶了自己兄弟的未婚妻,心安理得的用著自己兄弟的家產,住著自己兄弟的房子,有什麼資格恨他,有本事自己白手起家,再找李尋歡的茬,至少這樣寸心看得起他。

  在不知道李尋歡就是楊戩之前,寸心其實也很反感李尋歡的大男子主義,盡然將相戀幾年的未婚妻‘送’人,但是那個時候李尋歡是真心對待龍嘯雲的,他不僅僅是他的兄弟還是他的救命恩人,那個時候他對林詩音‘相思入骨’,眼看就要病死了,李尋歡只能含淚割捨這份愛,不惜毀了自己的名聲,將所有的過錯自己背負,並且把自己所有的財產都給了他們夫妻,自己遠走關外,活死人一般的過了十年。

  或許李尋歡在做出決定的時候,也是後悔的吧,但是重來一次他依然還會這麼做,果然是楊戩,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對自己設了這樣一個局。

  但這些雖然是楊戩的算計,但是如果兩人的思維正常一點絕對不會怪罪李尋歡,要怪也要拿出骨氣來,憑什麼一邊享受著李尋歡給予他們的一切,一邊找各種藉口來抹黑他。


☆、第88章 鐵傳甲

  今天是林詩音的生日,但是龍小雲並沒有出現在宴會中間。龍嘯雲說他的身體還沒有好,需要靜養,所以在房間裏沒有出來。

  這讓寸心很奇怪,自己的兒子剛剛從鬼門關遊歷了一遍回來,這做爹媽的怎麼還有心情辦生日宴會呢,當然寸心也只是心裏嘀咕了一下,並沒有這麼沒眼色的說出來。

  對於龍小雲,可能是他給寸心的第一印象太壞了,所以即使他是一個孩子,寸心也喜歡不起來,但是如今知道他爹媽和李尋歡的恩怨糾葛,對他也恨不起來。

  有時候大人下意識的覺得孩子還小,什麼也不懂,所以在孩子面前往往會不加掩飾自己的情緒。

  但是孩子總是比大人敏感的,特別是像龍小雲這般早慧的孩子,林詩音或許表面上很寵愛他,關心著他的衣食住行和生活日常,給了他優越的生活,但是她從來都沒有深入的去瞭解自己的孩子,她不知道龍小雲今天幹了什麼,不知道他交了什麼樣的朋友,不知道龍小雲今天因為什麼事不開心等等,她都不知道,她所知道的兒子,是一個從小聰明伶俐、乖巧可愛,天真善良的孩子,就像李尋歡小時候一樣。

  而龍嘯雲,在沒有遇到李尋歡之前幾乎生活在社會的底層,只是江湖的一個無名小卒,但是機緣巧合之下,他得到了一個美麗溫柔的妻子,一筆一輩子都花不完的財富,借著李尋歡的名頭認識了很多江湖上的豪傑,這一切美好的不真實,讓他沉迷其中,對於自己的孩子,就不怎麼上心了,他給了龍小雲最好的物質享受,卻從來沒有真正的關心過他,和林詩音一樣……。

  龍小雲很聰明,他從別人的隻言片語中知道父輩的所有糾葛,但他無法恨自己的父母,只能將所有的過錯轉嫁到李尋歡身上。恐怕他的邪惡裏有一些自暴自棄,那源於他失和的家庭。有一些是他的天性,荀子說,人之初,性本惡。

  龍嘯雲不知出於什麼原因,一直拉著楊戩,為他介紹江湖中的‘後起之秀’和‘各路英豪’,楊戩的神色一直淡淡的,沒有表現的多不耐煩,也不熱絡,但是他的身上有種不怒而威的氣質,這種態度反而讓人覺得是‘高人風範’,對他越發的敬重。

  當然也有例外的,臧劍山莊的少莊主——游龍生,他算是新一輩‘少俠’中的佼佼者,也是林仙兒的愛慕者之一,他長得一表人才,劍法很出色,在一群虎背熊腰的江湖草莽之中算得上是‘鶴立雞群’,但是今天李尋歡的風頭完全將他壓了下去,這讓這位少俠心裏很不舒服。

  阿飛始終跟楊炎清和阿布,對於這種宴會他從來都沒有參加過,一開始覺得好奇,但是看了一會之後又覺得很無聊,那些所謂的大俠一直都在相互的吹捧,或者討論著一些江湖的八卦——還不如和楊炎清比劍來的痛快。

  楊炎清和阿布也不喜歡這樣的氛圍,之前他們也參加過很多宴會,但是那些宴會是上流社會或者貴族舉辦的,為了各自的利益,宴會中的勾心鬥角、溜鬚拍馬什麼的也屬正常。

  但是今天的宴會不是說來的都是江湖中人嗎,不是說江湖中人不拘小節嗎,不是說江湖是我行我素的嗎,為什麼這裏的宴會和以前的一樣無聊,毫無新意。

  阿布知道自己的外貌和頭髮和這裏的人有很大的區別,為了不引人注意,他給自己還有楊炎清使用了忽略咒,至於阿飛,剛剛闖蕩江湖,還沒有多少人認識他,他也不是什麼‘招黑體質’,並不會惹什麼麻煩,就省了‘忽略咒’了。

  三人來到一處‘梅花林’,現在是冬天,梅花開的正旺,這裏環境清幽,空氣中還帶有梅花的清香,三人很喜歡這個地方。

  但是好心情並沒有保持多久,就聽見了打鬥聲,中間還夾雜著叫囂和怒駡,三人對視了一眼,都匆匆往哪個方向走去——因為他們已經聽出打鬥的其中一人正是‘鐵傳甲’。

  梅林的正前方有幾座假山,假山後有三間明軒,這時軒前的空地上正有兩人在惡鬥,兩人俱是拳風剛猛,震得四下積雪漫天飛起。

  打鬥的兩人正是鐵傳甲和鐵膽震八方的秦孝儀。

  兩人的實力差不多,對掌之後兩人都後退了幾步,這時阿布他們都走了過來,看到鐵傳甲被震的後退,連忙上去攙扶。

  “鐵傳甲叔叔,你怎麼樣?”阿布緊張的問道。

  鐵傳甲看到楊炎清三人臉色也緩和了很多:“阿布小少爺,老奴沒有什麼事,這個姓秦的我還不放在眼裏。”說著又對秦孝儀說道,“姓秦的,你自命俠義,其實卻一文也不值,你兒子傷重不治,和別人又有什麼關係,你怎能對他下毒手?”

  秦孝儀是龍嘯雲的結拜兄弟,排行老三,連龍嘯雲都要叫他‘三哥’,如今聽一個僕人敢這樣和他說話,自然十分憤怒:“你算什麼東西,也不問自己是什麼身份,只不過是李尋歡身邊的一條狗罷了,居然敢來管老夫的閒事,老夫索性連你也一齊廢了!”

  楊炎清聽了這話皺了皺眉,鐵傳甲和楊炎清本來沒有什麼交集,但是楊戩融合李尋歡之後,天道將幾人的命運也進行了‘調整’,那份多出來的‘記憶’中,這個鐵傳甲對他十分的照顧,他和阿布‘不小心’闖了禍,都是鐵傳甲幫他們背的,十幾年的相處他們更像是親人。

  雖然楊炎清知道這份記憶是假的,但是鐵傳甲對他和阿布的關愛卻是真的,這是這份真心讓楊炎清很快的將鐵傳甲劃入了‘自家人’的範疇,雖然楊炎清也只當鐵傳甲是僕人,但是被旁人這般說,也觸及到了楊炎清的底線。

  這邊的打鬥不僅僅吸引了楊炎清他們三人,也驚擾了大廳中的‘高談闊論’的一干人等,眾人也紛紛往這邊趕來。

  “發生了什麼事?”龍嘯雲現在是興雲莊的莊主,自然第一個出面問道。

  這個地方除了打鬥的兩人和楊炎清三人外還有一個半死不活的梅二先生,他無力的躺在一旁,聽到龍嘯雲的問話,半扶著假山走了過來說道:“這個姓秦的,之前不是到梅莊請我救他兒子的命嗎,因為他自己袖手旁觀讓姓龍的小鬼暗算你,惹出了一大堆的事,耽誤了他兒子的病情,導致他兒子不治身亡,算是報應,但是這個混蛋竟然遷怒到了我的身上,剛剛想要暗害我,幸好被鐵兄弟看到了救了我一命。”

  梅二先生也算倒楣,高高興興的來喝酒,但是酒還沒喝到,自己的小命差點交代在這裏,因此對於救他的鐵傳甲特別的感激。

  眾人聽了梅二先生的話,對於秦孝儀的人品更加的懷疑,但是龍嘯雲卻悲天憫人道:“他們父子情深,秦三哥自然難免悲痛,一時失手傷了梅二先生,在下給先生道歉,請先生不要再責怪我三哥了。”

  梅二先生聽了龍嘯雲的話,冷哼一聲,並沒有說話,感情他要殺的不是你,站著說話不腰疼。

  但是看熱鬧的眾人卻紛紛讚歎龍嘯雲高義。

  秦孝儀一向睚眥必報,陰險狡詐,對於自己兒子的死,他沒有能力找李尋歡和龍小雲算賬,只能找梅二先生這個既沒有武功也沒有後臺的出氣,但是卻沒有想到這中間殺出一個鐵傳甲,不僅打亂了他的全部計畫,還將他的臉面丟了個精光,看向鐵傳甲的眼神漸漸的透入出殺意。

  也不管什麼場合了,雙手握拳,又向鐵傳甲衝了過去,招招致人與死地。

  鐵傳甲自然也不怕他,對於這個姓秦的,他早就看不順眼了,拳風虎虎,次次攔住秦孝儀的招式,並且全力反擊,他的招式未必精妙,但是他身上有一股令人膽寒的殺氣。

  人稱‘鐵膽震八方’的秦孝儀竟似已被打壓得透不過氣來。這讓在場的人嘖嘖稱奇,小李飛刀果真厲害,身邊順便一個僕人都能將江湖上排的上號的人物打壓。

  龍嘯雲看著又打起來的兩人,無奈的對楊戩說道:“你勸勸他吧,秦三哥只是太過傷心了,他並沒有歹意,我知道他只聽你一個人的話。”

  楊戩冷冷道:“我為何要勸他,這樣的人活在這世上也污染空氣。”

  龍嘯雲怔了怔,沒想到李尋歡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看來這幾年他真的變了不少。

  游龍生在一旁冷笑著又道:“尊僕的這種招式,倒的確少見得很。”

  楊戩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游龍生雖然不滿楊戩的態度,但還是說道:“他每招發出,好像都準備先挨別人一拳,這種拳法倒實在令人有些看不懂”

  楊炎清三人在一旁關注著兩人的比鬥,聽到游龍生的話語,阿布自然知道楊戩懶得理這個自視甚高的‘少俠’,於是介面道:“其實這道理也簡單得很。”

  游龍生這是才看到楊炎清三人,雖然奇怪自己竟然會如此忽視李尋歡的兒子和愛徒,但是表面上並沒有什麼,只是好奇的應道:“哦?”

  阿布眨了眨眼睛,笑道:“只因別人打鐵叔叔一拳,他根本不在乎,他若打別人一拳,那人只怕就吃不消了。”

  游龍生臉色變了變,還未說話,突聽一人怒吼道:“好個狗仗人勢的奴才,竟敢以下犯上,待老夫來教訓教訓你!”


☆、第89章 蠱蟲

  “好個狗仗人勢的奴才,竟敢以下犯上,待老夫來教訓教訓你!”正當鐵傳甲和秦孝儀打的白熱化階段,突然冒出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

  來人是‘鐵面無私’趙正義,他也是龍嘯雲的結拜兄弟,排行老大——不得不說這個龍嘯雲真的很喜歡和人結拜啊,可能當初和李尋歡結拜之後,不僅得到嬌妻美眷,還名利雙收,讓他‘結拜上癮’了,覺得很江湖上有名的人結拜就能撈到好處。

  李尋歡在關外的這段時間他陸陸續續的和三個人結拜,分別是‘鐵面無私趙正義’,‘洛陽判官田七’,‘鐵膽正八方秦孝儀’,這三人在江湖上都有狹義之名,但是內裏怎麼樣還有待商榷。

  結拜之後江湖上的人分別稱他們為‘趙大爺’‘田二爺’‘秦三爺’‘龍四爺’,四人的關係很不錯,連著小輩的關係也很融洽,所以龍小雲才會為了秦孝儀的兒子去殺李尋歡。

  秦孝儀現在死了兒子,現在又被一個籍籍無名的僕人打壓,‘大哥趙正義’看不下去了,出來想要幫忙,一般大俠想要殺人之前總會‘先聲奪人’,表明自己站在正義的一方,然後再‘替天行道’
他人修仙我入魔。

  吼聲中,趙正義從人群中飛了出來。

  只是他正想向鐵傳甲撲過去,就聽見楊戩清冷的說道:“若有人不要臉,想要以多欺少,李某手裏的飛刀正好也要見見血了。”

  趙正義身形猛地一頓,再也不敢伸出一拳,轉身對楊戩喝到道:“你帶來的奴才以下犯上,你非但不管教他,反而還來助長他的氣焰,你以為江湖中已沒有公道了麼?”

  楊炎清一旁冷笑道:“什麼叫江湖公道?無緣無故遷怒與人,並殺之而後快是公道;還是兩個打一個才算是公道?”

  趙正義沒想到一個十歲的孩童竟然敢這般和他說話,冷冷道:“小李探花真是好家教,不但縱容家奴仗勢欺人,還讓一個小輩這般的目無尊長,看來趙某先幫李探花管教一下兒子的好。”說著掌風一拐,在眾人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向楊炎清襲去。

  卑鄙!

  楊炎清自然不怕這種不入流的招式,他本身就繼承了寸心神龍血脈,世間凡兵根本傷不了他,對於這個趙正義的武功更是不放在心上,既然想要來找死,他就成全他。

  楊炎清不躲不避直接迎上他的掌風,十歲的楊炎清個子一米五都不到,相對于趙正義一米七多的身材顯得特別的瘦小,趙正義這般對一個孩子突襲實在不是‘狹義’之道,但是這個江湖本來就不怎麼‘正派’,他講求的是‘笑道最後的才是贏家’——趙正義明顯不敢和楊戩比試,只能捏看上去比較軟的楊炎清,他先出手教訓這個囂張的小鬼,如果李尋歡出手相助,就是‘以一對二’,自己打自己的臉;如果李尋歡忍住沒有出手,也正好好好教訓這個小鬼一番,綽綽李尋歡的銳氣,最後只要不打死,到時候就說‘指導一下小輩的功夫’,在場的人也不會說他怎麼樣。

  這個趙正義腦子還真不錯,配上他忠厚老實的面孔,還真是能忽悠那些腦子長滿芨芨草的江湖俠客,但是這一切的計畫都有一個前提——他的武功必須必楊炎清厲害,江湖上雖然有著這樣那樣的‘潛規則’,但是實力也是很重要的一部分,只要你的拳頭硬,很多時候能省很多事情。

  楊炎清的外邊實在是太有欺騙性了,他的樣貌六分像楊戩,長得十分的精緻,長髮梳了一個馬尾紮在身後,安安靜靜的,臉上有著可愛的嬰兒肥,不說話,大家以為是個女孩子,這樣一個孩子,就算老爹是江湖上排名第三的小李飛刀,也讓人產生不了危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