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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HP歲不我與 BY 朝吹夢(湯姆X埃裡克)

搜索關鍵字:主角:弗雷德裡克•安提俄克•普伊森斯(Frederick•Antioch•Puissance,暱稱:Eric埃裡克),湯姆•裡德爾•阿方索(Tom Riddle Alfonso) │ 配角:哈利•波特,HP原著眾加原創人物 │ 其它:BL,穿越時空,重生

【文案】
這是一個穿越版哈利•波特(弗雷德裡克•安提俄克•普伊森斯)來到重生版哈利•波特的世界,與非伏地魔版湯姆相識相知相伴終生的故事。

世間有什麼是高貴而永恆,
偉大而從不屈從於時間的存在呢?
時空交錯,孽緣般的開始。
如果注定糾纏一生,
那麼,
我能否再遇見你?

原創人物較多,OOC處和狗血撒很多= =,文筆邏輯不完善,被蠢作者繞暈的讀者可配合75章閱讀,75章將會作為番外篇,有整個故事的時間脈絡和事件線,部分劇透(考慮後慎入)。

內容標籤:HP 重生 穿越時空 奇幻魔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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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HP歲不我與 BY 朝吹夢【完結】(湯姆X埃裡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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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born ★重生☆

  這種發生在某一天,某個黎明亦或黃昏,混雜著幸福的憂傷,失敗和榮光的經歷。不斷的在身上積累……然後沉澱下一些事物,和在廢墟上拾荒無異。

  你糾纏了我年少的太多夢境。

  但一切都將歸於一個既定的結局。

  ——Chapter 1

  (From Harry•Potter)
…………………………………………………………………………

  「Avada Kedavra!」兩人同時呼喊到,無論對誰,這都是熱切的渴望。

  最後的咒語從魔杖的頂端噴射而出,在銀綠的光芒中,一瞬間,周圍的一切似乎都消失了,眼前是一片迷霧的空白。

  Harry最後看見的依然是那張扭曲到了極致的殘虐蛇臉,那張幾乎沒有什麼五官的臉孔上,唯一清晰碩大的是那雙血紅色的瞳仁,強烈的恨意,暴虐,渴望參合在一塊,帶著直擊靈魂的強烈情緒。

  命定的預言,糾纏了一輩子的魔咒,從孩童時期就帶在自己身上的枷鎖,在這樣的不斷抗爭,犧牲,爭奪和戰意的洗禮下,是唯一必須要堅持的責任。

  對於做了一輩子死敵的彼此,情感已經變得如此的複雜與微妙,連Harry自己都無法去判斷。罷了,唯一支持自己前行的動力,不過是為了達到目的的堅強意志,光與暗的交界處,還有陰影的存在,哪裡有什麼明顯的界限。

  Harry只知道,現在唯一的念想,不過是殺死對方,直至最後剩下的一方活下來。

  Harry深深的明白自己已經不是霍格沃茨的那個小小少年,在戰爭血染的滲透下,強大魔力的控制下,只有堅定的情緒,才可以如此輕描淡寫,毫不猶豫的將魔杖直指對方,平靜的喊出那句:「Avada Kedavra!」

  無論是怎樣的結局,終於走到了盡頭了。

  Harry想著,帶著平靜與倦意,慢慢的合上了眼睛……

  Harry感覺自己做了一個恍惚冗長而沒有止盡的夢,彷彿被什麼壓抑著無法醒來。

  在一條幽深的巷道中,幾隻骯髒的老鼠飛快的從地上的軀體腳邊爬過,陰暗中隱隱散發著一股惡臭味。

  地板上的身影勉強鼓起氣力,掙扎著坐了起來,沉重闔上已久的眼睛微微顫動著睫毛睜開了,模糊的視網在適應了光暗後。對眼前的處境一無所知,Harry感到一陣洩力與疲倦,勉強用手支持著地面的石板準備起身,手尖處卻觸摸到了物體——兩根修長潤滑的木棒,仔細端於眼前一瞧,一根是自己的魔杖——青冬木,11英吋長,鳳凰芯羽。走Ollivander那碎碎念老頭的破舊老店的記憶又清晰的浮現出來。有多少年沒有回憶了,自己已經在不斷的戰爭中磨光了一切的東西,可就是這跟魔杖,第一次如此緊密深刻的串聯出自己與那個人無法斬斷的命運的葛籐。但是更加讓Harry吃驚的卻是另一樣東西——老魔杖,命運棒。它在歷經千年的歲月起伏中,沾染了多少的血腥,沉重,故事,就和它每一位不凡的主人一樣。

  那一刻,這個手杖明明還握在那個男人的手中,為什麼現在居然在自己手中,仔細觀察四周沒有一絲熟悉感,這裡是哪?好像並不是幻影移行所造成的效果,那麼自己並沒有死,伏地魔呢?他的魔杖在此,那麼是自己這方勝利了嗎?

  結束了麼?終於結束了麼?Harry只覺得腦袋像要炸開了一般,劇烈的疼痛著,彷彿撕裂了一般,可是各種複雜的情緒紛湧之後,只感覺到一陣虛無,存在的價值也變得薄弱了。這是死亡無法阻擋的空虛,一直不斷履行了一輩子的救世主職責,如今反而悵然若失。

  Harry吃力的站立起,恍惚中才發覺,這雙手細小而乾瘦稚嫩,並不是那雙因為不斷戰鬥而佈滿老繭被刻下傷痕的雙手。身體縮小了?所有的一切都在指證,這當中透露出著古怪。

  Harry拾起兩根魔杖,簡單利落的施放了一個無杖的忽略咒,然後開始漫步在街頭。天空中下起了濛濛細雨,路人都行色匆匆,偶爾會有人對Harry風塵僕僕的寬大衣袍投來一絲差異的眼神。Harry仔細辨別,人們的穿著像是上個世紀懷舊電影的產物,甚至連偶爾濺起泥濘水花的馬車都顯得復古而陳舊。但平靜普通的氛圍下,可以判斷,這裡是麻瓜的世界。

  Harry漫無目的遊蕩著,不知不覺中停靠在了一個看上去已經有些破舊的黑色鐵欄門前,在淅淅的冷雨中,下意識的扯了扯大了好多碼的拖地長袍。

  恍惚間似乎感覺頭頂的雨滴變小了。

  Harry抬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瘦高的女人。她撐著傘,穿著黑色的裙袍,開口道:「男孩,你在孤兒院的門口幹什麼?」

  Harry迅速的從渙散的目光中恢復了過來,抬頭看向這位黑衣的婦人,用謹慎而禮貌的口吻說道:「抱歉,尊敬的夫人,我迷路了,所以不知不覺走到了這裡,如果給您帶了什麼不便實在是不好意思,我馬上離開。」說完,邁腳正準備離去。

  「等等……你的父母呢?怎麼就看見你這麼一個小孩子,走失了嗎?」女人稍帶猶豫的口吻問道,可能因為Harry大方有禮的談吐所帶來的好感,語氣中已經多了一絲關切。

  「……我已經沒有父母,沒有可以回家的地方。」Harry說道,心中溢出一絲遙遠而深切的憂傷。

  「沒有親人,迷路,也沒有可去之處,你這麼一個小孩又有什麼謀生手段呢。進來吧,還在下雨。」

  「嗯……謝謝您,好心的夫人。」Harry感激的向女人頷首,緊跟著她走進了鐵門的深處。

  Harry坐在爐火旁,吃著女人給她的幾片黃油麵包和一杯熱牛奶,在跳躍的火光中又漸漸有些出神。

  Kohl夫人拿著乾淨的衣物走來,有些複雜的注視著眼前的這個看上去大概9,10歲的男孩。

  男孩在烤火進食之後,恢復了幾絲精神,寬大破舊的衣袍穿著身上還是頗顯出幾分狼狽來,但是烏黑順滑的頭髮乖巧的服帖在男孩的脖頸上,挺立的鼻尖,小巧粉嫩的唇,因為溫暖而透出紅暈的精緻臉龐,尤其是那雙湖綠色的深邃溫潤而泛著絲絲霧氣的雙眸,顯得有些惹人憐愛。但是他的言行談吐又透著得體貴氣,不似一個粗鄙的流浪孤兒。

  Kohl夫人不知道自己接下來的決定是不是正確的,孤兒院有那個人小鬼大的頭疼Tom已經是夠讓自己煩心的了,自己什麼時候是這麼有同情心的人了嗎?今天的行為簡直不似自己的作風。Kohl夫人將衣物遞過,「你就留在這裡吧,暫時你也沒有什麼去處吧。」

  Harry望向她,看著這個嚴肅的女人,儘管音調略帶生硬,但從她一系列的關懷之舉中,第一次有了不是出於禮節的真誠笑意,「真是太感激你的好意了,夫人。「

  「男孩,你的名字?」

  「嗯,Harry,Harry‧Potter…」Harry想了下答道。「冒昧問下,該如何稱呼您呢?夫人。」

  「你叫我Kohl夫人就好。」

  女人領著Harry走上木製階梯,「孤兒院也沒什麼空房間,現在時局也不太好。你跟叫Tom的男孩一間房,他最近又趕走了一個室友,脾氣暴躁又陰鬱,但是沒有辦法,如果你想暫且有一個容身之所。」

  Kohl夫人領著Harry來到了房門前「那麼,晚安,Harry。」「晚安,夫人。」婦人提著燈轉身離開了。

  Harry輕輕的推開房門,年久失修沒有潤滑的門在寂靜的夜裡,發出一聲嘎吱而突兀的聲響,迎面走了進去,Harry暫時停頓了幾秒以適應突然黑暗的房屋,在床頭清冷月光淡淡的暈染下,有一個小小的身形微微的僵立著,透漏出謹慎與疏離,問道「誰?……」

  「你好,我是Harry,你的新室友。」

  「哼……新來的?那個女人居然還要給我安排室友。」男孩譏笑到,眼底流露出深深的負面情緒。「你不怕我麼?反正先奉勸你,最好不要來招惹我,否則……」故意慢慢拖長的音調顯得本人的情緒更加陰悒了幾分。

  房屋中只有兩張簡單的小床,破舊的兩個衣櫃陳列著,再仔細打探那個男孩,Harry不禁倒抽了一口氣,整個身體微微顫動著,可以感覺到本人在怎樣拚命的壓抑著自己的強烈情緒。

  怪不得,街道看著很陳舊,怪不得這個孤兒院透露著碎片般記憶的印象,怪不得聽見Kohl夫人這個稱呼會有種呼之欲出的熟悉感覺,還有Kohl夫人口中的那個暴烈的男孩。站在自己眼前的分明是那個人——孩童時期的Tom‧Riddle。

  男孩顯然也很敏感的感覺到了Harry情緒的變動,那種雖然勉強壓抑著,但是仍舊強烈的氣場,讓自己居然有了種揣不過氣來的恐懼感,只能防禦謹慎注視著眼前這個分明不比自己大多少但是卻讓人不安的男孩。

  Harry複雜的眼神凝視著Tom。孩子之前的挑釁,以及剛才小獸般敏銳的膽怯。但是即使知道對方只是一個小孩,自己也無法收斂住侵入血骨相伴了一世的情緒。

  Tom已經知道眼前的這個男孩,雖然不是有何緣故,但是與孤兒院那些被自己嚇到的小孩子相較,根本是天壤之別。這是一種經歷過多年沉澱洗禮的氣勢,隱而不發,但是強大而內斂。這個男人對自己有殺意,雖然掩藏的很好,但是敏感的Tom還是本能的窺見出了一絲端倪——危險,這是Tom給自己迅速做出的判斷。

  嘶啞詭異不似人聲的聲音從Tom的嘴中發出,「Nagini,去……給他一個教訓。」

  一條銀色的小蛇慢慢的從床底滑出,甚至帶著有點睡眼惺忪的語氣說道:「呃…Tom…有宵夜吃了?」Nagini凝望了下眼前黑髮湖綠眼眸的男孩,呃,不錯呢,挺符合我的美學。

  小蛇靜默的吐著信子,緩緩游近了Harry的腳邊,蓄勢待發。

  Harry從自己深沉的情緒中清醒過來,迅速的發出了嘶嘶的聲音:「如果不想成為蛇羹就趕快離開!」Harry強大的魔壓和威懾的蛇語顯然不是還處於幼年期的Nagini小盆友可以抵禦的,「唔…Tom…不行啦,你自己解決。」於是沒品的小蛇默默的如離弦之箭般飛快的逃走了。

  Tom顯然還是吃了一驚,「你……你也聽得懂它們的語言,可以跟它們交流?」黑色的眼眸中雖然充滿了詫異的神色,但是隱隱還透露出一絲熱切。自己不是怪物吧,這個人是自己的同類?畢竟還是孩子,從剛才開始緊繃的小獸Tom,漸漸流露出更為明顯的一絲好奇情緒。

  Harry有些無奈的開口「是的…你的這種能力是一種叫做蛇語的天賦,你是一個巫師。」明明記憶裡告知伏地魔的是入學前的Dumbledore教授,為什麼現在變成自己了。

  「巫師?巫師……是童話書裡可以施咒的那種嗎?」Tom呢喃的重複著,迷惘的眼神在不久就回復了平靜,甚至還帶上了一絲彷彿自我價值被肯定的喜悅。這個總是陰鬱生冷的男孩,彷彿第一次卸下了自己的偽裝,有了同齡孩子本該擁有的單純神色,「我叫Tom,Tom‧Riddle。」

  「Harry‧Potter。」

  面對這樣的伏地魔,Harry發現自己剛才湧出的巨大殺意消失了,是的,無論自己如何恨著那個男人,畢竟眼前的這個孩子,他只是一個小孩子,一個叫Tom的小男孩。

  愛可以戰勝一切?有時候面對Dumbledore殷切的目光,自己也想要逃離救世主的責任。

  對伏地魔的恨意是如此強烈與複雜,不僅是因為他殺死了自己最親的人,而且為什麼他要如此選擇?讓本來可以不用發生的痛苦真正的演變成了宿命的命運。

  背負著別人意願生活了一輩子,捆縛了一輩子的自己,在自己的親人,朋友漸漸離開,戰死後,已經有著巨大的倦怠之意,最後魔杖相交匯的那刻,自己雖然不是求死,但是也希望一切就此終結了。

  現在又算什麼?

  重新開始?明顯穿越了時間的自己,對著一個還沒有做出任何選擇的10歲男孩,可以再次平靜而堅定的喊出那句咒語嗎?

作者有話要說:

  內容有狗血,文荒抽風之作。新手上路,拍磚請溫油= =~


☆、Disappearance ★消失☆

  用盡全部去愛,宛若你從不會受傷害一般;

  耗竭氣力舞動,就算從來無人去評拾觀摩;

  傾盡所能吟唱,塵世無所聆聽的孤獨歌者吶;

  果敢的生存吧,請把每一日當作末日般來活。

  ——Chapter 2
…………………………………………………………………………

  Harry睡的疲憊,夢中的一切紛繁混雜,接踵而至,彷彿把自己這一生的回憶都煉就成了一場沉溺不拔的幻境:不斷出現的戰火,咒語的光芒,死亡遍佈,呼喊尖叫,與那個蛇臉男子的犀利紅眸交錯而至。

  「呼……」Harry從夢中驚醒,汗水濡濕了額頭,側頭回望,對面牆邊的床上,Tom還淺淺均勻的呼吸著,如此寧靜,讓Harry一下子分辨不出什麼才是真實了。

  在花園一角牆邊的在薔薇花架下Harry靜靜的坐著,天空漸漸轉亮,雲際的邊界印透出紅光,透過濃密的樹葉望去,太陽漸漸開始探頭,當第一道光芒襲來,他下意識的用胳膊肘抬至額間。

  而正是此刻,Harry有些驚訝的發現,透過陽光看見的自己的手,顯露得有點透明,似乎隱約可以透過光線看見蒼穹。緩緩的伸回手看了看,果然麼?……心底有個聲音在告誡自己,這是一個預兆。

  本來就不屬於這個時空,這一切發生的太過詭異,這是要消逝的徵兆,既然如此那自己回到過去的意義到底是什麼呢?

  是為了徹底的消滅Voldemort?可是擺在眼前的只是一個有些倔強陰鬱的小孩子而已,他的人生還未鋪就,殺戮,暴/政,混亂都沒有出現。自己可以如此殘忍的一開始就打上一個惡魔的印章去看待他?將一切扼殺於此?

  為了更偉大的利益?自己已經這樣走過一遍了,到了最後大義凜然的犧牲自己這個最後的魂器與Voldemort同歸於盡了。作為救世主的一生或許值得肯定,但是作為哈利波特這個單獨的個體,親人朋友呢,最後自己不過一無所有,什麼也沒有守護住。

  Harry恍然又記起那個學年,曾經自己跟著Dumbledore教授學習。用冥想盆查看Voldemort童年的那段記憶之時,自己曾經流露出過感同身受的情緒,Dumbledore教授眼神中驚訝而微微帶著不滿的情緒:「你居然對Voldemort產生了同情?」是的,自己當時也覺得這樣的感覺太過尷尬微妙,也就沒有深入的去探究過。

  可是不是麼,當自己現在回想過來,自己跟他何其的相似,悲慘孤獨的童年,麻瓜的虐待,對於Hogwarts那深深如同家般的眷戀和歸屬感。

  「你在幹什麼?」背後響起男孩的聲音。

  Harry回過頭去,看見Tom帶著些許試探的眼神,淡淡的回答到「嗯,發呆。有時候靜靜的坐著就這麼不知不覺了。」

  「你總是這麼喜歡游離於自己的情緒裡嗎?下次我才懶得叫你去吃飯了,現在食物緊缺,如果你不想挨餓就趕快去領吃的了。」Tom略帶口氣不善的彆扭說道。

  Harry輕盈的跳下花架微笑著說道,「好的,走吧,Tom。」走過Tom面前的時候順帶拍了拍他的肩頭。

  「我什麼時候跟你這麼熟了?」Tom自言自語呢喃到,不過還是慢慢跟了上來,腳步明顯比才來的時候顯得輕快了許多。Harry多年敏銳的直覺顯然從一開始就察覺了Tom謹慎的靠近。是的,果然,現在的他還只是一個孩子,Harry對自己歎息道。

  長桌靜靜的發出刀叉輕輕碰撞的聲音,不過這顯然不能阻擋大家對於新來的這個傢伙的好奇,他是怎麼做到的,居然可以如此平靜而不膽怯的坐在那個混世小魔王Tom的旁邊,難道Tom昨天晚上轉性了,居然沒有給他上一堂生動活潑的教育課?

  Bily有些驚顫的微微瞟了一眼Harry,在接觸到旁邊Tom惡狠狠的目光以後,立刻顫抖了一下,轉過了頭去。

  傍晚,倚在窗前的Harry今天似乎也沒有成功的跟除了眼前這個冷冰冰的小孩以外的人搭上話。

  「Tom…你似乎不喜歡Bily?」Harry困惑的問道。

  「沒有。」Tom乾巴巴的矢口否認道。

  「今天你明明有惡狠狠的盯著別人。」Harry說道。

  「呃…你當時發現了?」Tom有些低沉的說道,我只是不爽他一直直勾勾的看著你。

  「是的。」

  「一定要說理由嗎?」Tom忽然直直的抬起頭,盯著Harry的眼睛,彷彿要望進靈魂深處一般慎重。

  Harry對於Tom這種深刻的情緒有小小的驚訝,但是還是沉穩的開口了,「對。」

  「好吧…其實,我…我只是害怕你從此會厭倦我,向他們一樣,好像多看我一眼都是在看什麼不詳的東西一般…」Tom有些顫抖的說道。

  「你怎麼會這麼想?」Harry對於眼前這個如此誠實的向自己表達情緒的男孩有些意外,這顯然跟自己記憶中那個狡詐圓滑的對手差太多了。

  「如果,你知道我常常破壞他們所謂的心愛玩具,把Bily的兔子弄得吊死,還曾經在山洞裡捉弄恐嚇Amy Benson和Dennis Bishop。你確定你不會離我遠遠的。」Tom帶著一絲痛苦的說道。

  「不會。」

  「呵…不要回答的這麼肯定。」Tom有些嘲弄的嗤笑道。

  「不會。看著我,Tom,我們本來就是相似的,你忘記了?你那格格不入的缺失感是因為你是一個巫師。」Harry安撫道。

  Tom抬眼望去,彷彿可以看見那雙湖綠色眼眸中暈染的柔和神色,心情似乎奇跡般的開始平靜。

  「嗯。不過,我們來做個約定吧,你會改變。」

  「呵…你這是在說教麼。這麼肯定自信的語氣,你也不看看自己多大。」

  「不是說教,是交換,你這麼做只是想引起別人的注意而已,不過是錯誤的方式,這樣野獸般的對抗只會讓你自己更加被別人隔離起來。」

  「那應該怎麼樣?像你一樣做一個彬彬有禮的虛偽小紳士嗎?我實在是很好奇你是怎麼贏取那個變態刻薄的老太婆的歡心的。」Tom諷刺道。

  看著幾乎要炸毛般的Tom,Harry忽然覺得他有種彆扭的可愛,明明眼神有夠熱切而無法掩飾了,居然還是如此口是心非。

  「我們做朋友吧。Tom,你要答應我的要求,學著去改變你跟他人的相處方式好嗎?你這樣除了讓別人畏懼你卻不能收穫什麼。作為交換,我可以告訴你關於魔法界的一些東西。」Harry像是下定了某個巨大糾結的決心,終於這樣告訴曾經的死敵。

  「好吧。」Tom有些乾巴巴的回應道。不過強烈的好奇心與求知慾,因為興奮而微微透出紅暈的臉頰與耳根,還是出賣了主人此刻的心情。

  接下來的日子裡,孤兒院的眾人們可以明顯感受到這一奇妙的變化。Tom依舊是冰冷冷的透露出生人勿進的氣息,但是私底下也不會再狠狠的惡整誰了,甚至如果誰與他交談,他也可以開始乾巴巴的回答你而不是惡語相向了。最誇張的是面對有幾個孩子的挑釁也不會再像以前一樣火冒三丈的幹架。

  大家把這一巨大成功的變化都歸結於新來的男孩。不過Tom對於Harry的佔有慾顯然很強烈,依戀也越發明顯。如果你較長時間的出現在Harry眼前,那麼你完全可以準備接受Tom熱切的眼神了。

  「Tom……Tom你有必要像護食的老母雞一樣守著Harry嗎?」

  「閉嘴…Nagini。」

  孤兒院的第一年過得簡單而充實。

  Harry通過復方湯劑順利進入過對角巷和反倒巷。將一些簡單的魔法入門課本給了Tom,自己也搞到了一些需要的魔藥材料和書籍。Tom有什麼疑問的地方也虛心請教Harry,這個本來就聰明的男孩,很快就自己上路了,可以看一些初級的魔法書籍。

  「Harry…有時候我真的懷疑你到底是不是個小孩?」Tom有些複雜的開口道。

  「嗯…為什麼這麼問?」Harry平靜的反問道。

  「知道嗎?第一次見到你的那個晚上,你曾經釋放過一種巨大消極的情緒,其實,有那麼一瞬間,我甚至認為你對我十分的憎惡,想要殺死我。」Tom像是下定了決心般,直接告訴了Harry長久以來縈繞在他心中的困惑。

  Harry從艱澀的古代魔文書中抬起頭來,自從來到這裡不用再向曾經一樣的戰鬥,這段時間的Harry也開始專研一些前世自己不如實戰那麼擅長的其他類知識門類的經驗。

  對於Tom如此敏銳的洞察力和幾乎如同野獸般的直覺,他有些百感交集。不知道應該從何說起,難道要告訴Tom,我來自未來,你殺死過我許多的親人朋友,我們是命中注定的死敵嗎?這樣的說辭太過震撼,不是眼前這個在漸漸變得開朗向上的男孩可以承受的。

  「我不想欺騙你,Tom…但是。現在並不是告訴你的時機。」Harry真誠的說道。

  「好吧。我相信你總有一天可以告訴我。我可以等你。」Tom堅定的說道。

  Harry內心苦笑,Tom,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有機會告訴你了。自己每天都在把明天當做最後的一天來過,陪在Tom身邊,到底是處於何種目的?自己不是什麼聖人,真的可以改變什麼嗎?就算歲月讓這個純真的救世主變得更加成熟穩重果敢,但心底深處的良知在一開是就否決了自己殺到TomRiddle的衝動。

  Harry有些歉意的想到,下意識又看看自己變得更加透明的雙手,這一變化似乎只有自己才知道,大家都未曾察覺。

  不對,準確的說,是看不見,包括Tom。

  Harry雖然已經閱讀和涉獵了很多關於空間與靈魂的書籍,可是仍然沒有什麼收穫。這一領域本來就太過偏窄。研究的巫師不多,能夠保留下來的資料也很少,而憑借自己現在的孩子身份想要更加廣泛的查詢也不是易事。

  如果自己消失了會回到未來嗎?

  還是終如國王火車站前,在夢境中的Dumbledore教授一樣,歸於虛無的平靜。

  還有Tom,他的未來依舊會為是那個暴虐的男人嗎?

  至少,如果情況是那樣,自己可以不用顫抖堅定的與他戰鬥吧?Harry有些逃避的想。

  1934年。科爾夫人等人今天帶著孤兒院的孩子們去公園露天野餐。這是一年僅一次的集體外出機會,顯然大家都十分的珍惜,情緒也很高漲。

  Tom的心情也不錯,穿著自己最為得體的一套小禮服,來自孤兒院一些慈善捐助者的提供,雖然有些陳舊了,可是依然保存完好,翻領的領口規整的紮著一個黑色的禮結,一雙小小的黑皮鞋也被擦拭得很亮。看上去就是一個可愛的小紳士,十分精緻,就連常年都較為蒼白的臉頰也透出紅暈,嘴角微微上揚,健康而朝氣,與Harry成為朋友,朝夕相處,已經漸漸讓他顯露出如一個普通快樂沒經歷世事磨難的孩童一般的容光。

  湖畔公園的綠地上,孩子們正在進行快樂的野餐。Tom依靠在一棵綠蔭蒙蔽的樹幹旁,陽光透過葉子的細縫熙熙攘攘的灑落下來,光影斑點的點綴下,他微微閉眼,長長的睫毛底下有一圈淡淡的陰影,因為愜意而嘴角微微上揚的英秀五官此刻彷彿找到了片刻的寧靜,彷彿他已經不再是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惡魔,單純而美好。

  Harry似驚喜又似複雜的看著眼前的情景。

  「走,去坐坐摩天輪吧?」Harry靜靜的走到Tom跟前。

  「嗯…」Tom下意識的用手擋住眼前的陰影,努力調整好焦距,玩笑般的譏諷調侃道,「我從來不知道你居然童心未泯啊。」

  靜靜的坐在上面,俯瞰著遠處倫敦大橋在難得陽光的照射下散去了霧都的迷濛而顯得更為清晰,彼此的呼吸也顯得緩慢了,彷彿兩人同時心中都有了這樣的期盼,願使歲月靜好,現世安穩,如果能夠一直依著身邊的這個人靜靜的生活下去,亦是幸福的。

  「Tom,我有禮物給你。」Harry拿出了一個鑲嵌有一顆綠色水晶的半鏤空的球形掛飾,一側有一個繁複小巧的別扣。

  Tom顯得有些高興,雙頰也染上了淡淡地紅暈,連平時顯得過於暗沉深邃的雙眸也透出了黑曜石般的瑰麗神色,他雙手拿著禮物把玩著,有些疑惑。「裡面似乎有什麼東西?」

  「嗯,不過暫時不要打開,11歲,答應我,再我給你慶祝了生日後再打開吧。不過這個物件本身有我加持上了一些保護性的咒語,你平日就掛上吧?」

  「這算是約定嗎?你總是神秘的很,到底要等待多久,你才可以完全的告訴我你那似乎總是心事重重的原因?」Tom似有些悲傷又有些憤怒的說著,語氣微微顫抖。

  「我……」Harry糾結著不知道如何開口,不過正在此時。

  有些莫名的恐慌。看著自己幾乎完全透明的雙手映襯出廂內的狀況,彷彿計時的沙漏滴下了最後一粒塵埃一般。

  突然,一陣尖銳的呼嘯聲襲來,Harry敏銳的發現了一陣強烈的魔力波動,只聽一聲呼響,一個莫名而不知來自於何的強大的衝擊力撞擊上了遊覽廂,緊接著天空上方顯現出來的是一個騎著飛天掃帚的巫師,顯然他有些焦急的目光還來不及看清,Tom已經感覺到了垂直下落的失重感,車廂被撞掉了。他猛然側頭看向身旁的Harry。

  「Wingardium Leviosa(漂浮咒)!」Harry抽出平日貼身緊藏的青冬木魔杖,平靜的低呼出,廂子減緩了下落的速度掉進了河中,水開始浸入,騎著掃帚的巫師焦急的停靠在一邊,伸手對著窗口說著,「抓住!」

  「Tom,你先,趕快!」Harry將Tom率先推到不斷湧入水的窗口邊。

  Tom抓住了外面上方伸出來的男子的手。但是當他被拉出來的時候,他回頭卻驚訝的發現不僅僅水已經在廂中幾乎完全的浸滿,Harry的身體也在慢慢開始變得透明。直到消散。

  「Harry!」Tom在悲痛的驚呼著。

  Harry彷彿對此早有所察覺,「Tom。」

  Tom眼睜睜的看著Harry的口型和那彷彿卸下了什麼重擔之後的安穩微笑,一陣微暗的光芒之後,化作了晶亮的塵埃消逝在水的深處。

  一瞬間,Tom彷彿生出了一絲強烈怨恨的情緒。

  Harry,你怎麼可以……

  即接著巨大的彷彿生生撕裂般的疼痛感從心口襲來。

  你仍然沒有給我答案。

  就想這麼自私的離我而去?

  我會找到你的。

  絕對。

  就算傾盡一生的時光。

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趕腳Harry走形了= =!不過是同人嘛,這裡設定的Harry不是17歲在霍格沃茨決戰中勝利的那個男孩。而更加年長成熟的男子,在常年戰火的洗禮下,他也可以為了自身的正義去施放死咒與伏地魔對決。唯一不會泯滅的大概就是他一直正義純良的品性了。


☆、Truth ★真相☆

  記憶裡的容顏,彷彿時光的魔力,擁有不老不死的力量。

  於是我笑了,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笑什麼。

  好像眼波流轉陰翳,微微帶著某種嘲弄的味道。

  只是疼痛抽離了靈魂,一絲一絲,纏綿悱惻,哀婉低鳴,好像情人的呢喃。

  ——Chapter 3

  (From Tom•Ridd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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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園內到處是喧嘩的聲響,人群也集中在了摩天輪設施佇立的河畔,遠處似乎有陣陣鳴笛漸近而越發清晰,是趕來處理事故的各方人員。

  目前傷亡如何暫且不計,但是已經有聞訊趕來的記者穿梭在人群中不停的拍攝,毫無疑問明天的頭版頭條肯定有這場公園原因尚且不明的事故的大肆報道。

  在麻瓜們似乎完全的視而不見的河畔沿公園之下的河道一處,一根魔杖在河面歸於平靜以後浮出飄蕩在水面,「Mobiliarbus!(飛來咒)」巫師男子喊道,魔杖飛入他的手中。

  Tom淡淡的站立一旁,似乎又變成了曾經那個冷漠而封閉情感,渾身帶刺的陰鬱男孩。

  救起Tom的巫師目光如炬,眉目間顯露出些複雜深沉的情緒,眼底滑過一絲擔憂,他看著Tom,「你還好麼?抱歉,這起事故我負全責。我是Derek Alfonso。」

  聽到耳畔低沉渾厚的男聲,口音有點陌生,Tom才將視線轉移至身邊的這個事故的元兇,從事情發生到現在Tom都有些神情恍惚,以至於現在才開始仔細打量這個男人。

  男人有一頭銀色而略帶散亂隨意的短髮,較為黝黑的膚色下是一張英俊而深刻的五官,面容上並沒有太多情緒表露,隱隱透出一種上位者的威嚴氣質。帶著兜帽的斗篷被扯散,鬆鬆的披在身上,黑色修身的禮服內是深藍色布有暗色紋路的馬甲和白色整潔的襯衫,別於胸前的銀色紋飾華美而恰似一隻雄鷹的圖案,應該是某個家族的徽章。所有的信息顯示,他應該擁有一個顯赫的身份地位。

  「如果他是因此溺水身亡,就算是以卵擊石,我大概也會忍不住直接撲上去撕咬你的血肉吧,先生。」Tom緩慢的陳述中。

  仔細一瞧,那微微顫抖的身軀和緊握的蒼白的指甲也嵌入掌心劃出血絲的雙手,還是透露出來男孩此刻不算穩定的情緒和心境。

  似乎對自己的痛感毫無所覺,Tom的薄唇緊抿了一下,突然說道:「Alfonso先生。我只有一個請求,你可以帶我離開孤兒院麼?我想去魔法界。他沒有死,只是消失了,我一定要找到他。」

  「好。我以Alfonso的名義起誓,會盡我所能的幫助你。」男子沉穩而強有力的承諾道。

  ∥1937年7月德國不來梅魔法郡 Alfonso森林古堡∥

  「Tom。你已經打算好了嗎?不讀Durmstrang而要選擇去Hogwarts嗎?我仍然保留個人意見,Durmstrang在魔法的各方面造詣遠遠高於Hogwarts。尤其是你最醉心的黑魔法方面,不是應該更合你意嗎?」Derek坐於書房中,十指交叉依於書桌前支著下顎,鄭重的問道。

  「嗯,我已經決定好了。父親大人。」Tom懶懶的倚在窗前,透過落地窗看著窗外陰沉沉的天氣,有些微微蹙著眉頭。

  自那天起Tom便被Derek帶回了德國被其收養,標記於其家族族譜之上。尤其是Derek的同性愛人,他已經把他視如己出的照顧著,當作自己的孩子。他們也已經決定把Tom培養成Alfonso家族的下任接班人了。

  「我會這樣決定也有兩個主要原因。第一,我還是不想放棄任何找尋他的機會。如果他還在英國,作為一個小男巫,現在應該也要去Hogwarts就讀了。更何況最為奇妙的問題是——那根魔杖。他當時留下的冬青魔杖是Ollivander店的出品吧,而且明明放在那裡,前幾個月為什麼會突然消失,跟他的情況一樣。既然您鑒定過它的確是那根非凡之品,為什麼它會在Harry這個小孩子的手中?何況Harry與我相處的時光中,我就一直覺得他冷靜的不像一個孩子。第二,我的蛇語。這是少有的天賦,英國境內最著名的毫無疑問是Slytherin的後裔,我仍舊有想追查下去的想法,請您諒解。」Tom倔強堅持的陳述說。

  「嗯,我尊重你的決定,入學通知你收到了,詳細的準備我會吩咐管家去辦理的。」Derek最後頷首道。

  「Harry,你到底在哪裡?呵…真是的。你以為你不聲不響的消失我就可以放過你嗎?我很有耐心,你逃不掉的…」Tom看著臥室窗外的巍峨山巒呢喃著。

  ∥1937年 8月 Ollivander魔杖店∥

  「噢~歡迎光臨,孩子。」一道什麼蒼老但輕柔的聲音響起。瘦小個子但有雙銳利眼眸的小老頭嘴角堆起了笑容。

  「你的慣用手是?」

  「右手。」

  「噢。好的。讓我來量量這位小先生的手臂尺寸。」Ollivander微微笑道。

  「嗯,這跟試試。9英吋長,杉木,蛇的神經。」

  碰~塵土飛揚。

  「噢~看來不是啊。」Ollivander愉快的說。

  「10.5英吋長,榆木,瑞埃姆的皮毛。」

  碰~一面櫃子牆的抽屜被炸開。

  「噢~真是個挑剔的小客人。」 Ollivander愉快的說。

  ……

  N分鐘後。

  「十三英吋半長,紫杉木,鳳凰羽毛,我最為得意的新作。」Ollivander解說著。

  Tom接過魔杖的瞬間,有種莫名的熟悉感,然後是一種灼熱的氣息似乎貫穿了全身,手輕輕一揮,一隻巨大的蛇怪猛然從魔杖頂端竄出,在地板上遊走了一會,消逝了。

  「奇妙啊。呵呵…您一定會有不凡的未來。」Ollivander瞇著深深皺紋的眼角。

  「為什麼?」Tom詢問說。

  「這根魔杖是我近期的作品,紫杉木象徵死亡,鳳凰是重生,兩個元素完全矛盾,不過這根魔杖卻結合的很和諧。它很強大,你能駕馭它就是你優秀魔法資質的證明。」

  「這樣啊。」Tom暗想,可是這並不能解釋我對它莫明的熟悉感。

  「噢~對了,這魔杖是一對。用的是同一隻鳳凰上的兩根羽毛。」

  「一對,請問您可否告訴我另一隻是什麼樣的?」Tom心下一緊,急切的問。

  「呃。我想想,是冬青木,十一英吋長。」

  「等等,你說的是冬青木的鳳凰羽毛麼?」Tom的臉色瞬間微變,襯得那張常年略顯蒼白的精緻臉龐微微漲紅。

  「是的。不過這位小先生。魔杖是很奇妙的,魔杖選擇主人,雖然可能會經歷漫長的等待時光,但是它總有與自己主人相遇的一天。這跟魔杖就是最契合你的,至於它的兄弟。也許未來會遇見一個同樣不凡的人吧。」Ollivander悠悠的慢慢歎息道,並對眼前這個至進入店面就顯得沉穩男孩的莫名透露出的激烈情緒的反應有些驚訝。

  「再見,謝謝您,Ollivander先生。」Tom微微一笑。

  「Hale,幫我找個人盯著Ollivander店。如果有人買了那另外一根魔杖,立刻回報給我。」走出店面Tom對跟在身邊的僕人吩咐道。

  「是的。少爺。」名為Hale的沉默嚴謹的中年男子回答道

  「充盈而完整的靈魂才是追尋強大的根源。」

  Harry送給自己的掛墜裡一張紙片上寫著如此莫名其妙的話語,彷彿以防萬一的告誡。

  深綠色的寶石在陽光下折射出的晶亮光芒,恍惚間又閃現出Harry那雙沉靜強大卻善良的雙眸凝視著自己的畫面。

  【回憶殺】

  孤兒院的薔薇花架下坐立的是兩個偷偷躲在樹蔭下閱讀的男孩,「Harry,未來的話你有過怎樣的臆想嗎?」Tom似乎看的有些乏力,偏過頭來詢問身旁的同伴。

  「未來啊?太遙遠了,我沒怎麼想過呢……」Harry有些遲楞的開口道。

  「那至少未來我希望我們也可以一直在一起。」Tom突然執拗的說。

  「Tom……」Harry心底暗自思索著,他是不是對自己的依戀太過強烈了。

  似乎覺察到Harry心底的疑遲,Tom逐漸脫離秀致而開始顯露英俊輪廓的臉上佈滿了強烈而不滿的情緒,「怎麼?你不願意…」

  「從一而終,相伴一生的事例太少,世事變化總是無常。更何況我們彼此都是獨立的個體,你未來的人生一定會遇見很多的人,發生很多豐富多彩的故事。你會發現,我在不在你身邊,絕對不是你生活重心的全部。」

  「哼……你又拿這些大道理來搪塞我。反正我不會讓明知令我不愉快的事情發生而毫不阻攔,你如果消失在我未來生命的一部分,對我而言,就是極度不愉快也無法忍受的事。」

  是嗎?Harry沉默了,心中似乎侵染了某種憂傷的情緒,堵塞著無法再開口說服或者承諾什麼。

  看到Harry的沉默,Tom有些著急的開口:「我不是詛咒你會消失,我只是……」

  「嗯,我知道…」Harry微笑著看著Tom。

  有一天我真的消失了的話。

  Tom,無論你懷著怎樣的心情,或許,時間總有讓我們再次相遇的一天。

  ∥1937年8月31日 Durmstrang 德姆斯特朗黑魔法課程教授辦公室∥

  「又在睹物思人了?」一個帶著調侃語氣的男子站立在門口,穿著Durmstrang特有的教授服飾,大概是才下課,一邊的手肘下還夾有兩本厚重的書籍。男人有一頭金色而富有光澤的捲曲頭髮,面容姣好而顯露出老師溫柔無害的氣質,當然這只是最最浮淺的表象。

  PatrickSalman,與Derek締結婚姻的伴侶,Durmstrang最著名的與迷人外表完全悖離的授課方式極為凶殘的黑魔法教授。

  「Reky已經用貓頭鷹信件告知我了,你還是堅持去Hogwarts就讀是嗎?」Patrick微笑著詢問。

  「是的,爹地。」

  「唔…我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Patrick唇角的笑意似乎又深刻了幾分,「這個給你。」轉交於Tom手中的是一個與Derek相遇時,跟那個畫有老鷹圖案相同的Alfonso家族的銀飾圖徽。

  「這是?」

  「門鑰匙。我好歹也是英格蘭人啊。Hogwarts的十二校董中有一個我的老友,沒關係我已經通融好了相關跨國部門的門鑰匙管理機構,只要你自己小心點處理,這個就不會被當作違禁品發現。」Patrick狡黠道,「雖然我對我的母校也有深深的感情,不過你就算這幾年主要待在英國,我在Durmstrang的特別輔導班和佈置給你的家族課程還是不能丟吧,這樣來去也很方面,詳細的時間安排之後我會叫Hale給你送去。」

  「嗯。」

  「不管怎樣,我們都是愛你的,Tom。你一直很優秀我從不否認,並且毫不掩飾我的自豪。但是不要太逼迫自己。」Patrick雙臂一環,緊緊擁抱了Tom Riddle Alfonso,Alfonso直系現任家主Derek Alfonsoh唯一認定的繼承者。

  ∥Godric's Hollow 1980年7月31日英國戈德裡克山谷波特家∥

  一個健康的男嬰出生了,他的名字叫做哈利‧波特。

  消息已經迅速傳至某處。

  黑色的夜幕下,男人略微蒼白卻精緻的面龐正稍稍低垂著,身子微微傾斜著倚在天鵝絨的椅背上,身上沒有平日裡強勢的王者氣度,反而輕蹙著眉目,有著一絲茫然的意味,把玩著手中的紫衫木魔杖,好似有什麼事情在困擾著自己一般。

  其實自己在Hogwarts執教的那段時間裡,第一次看到分院帽戴在那個肆意張揚有著英俊面容的名為詹姆波特的男孩的頭頂時,自己心中某個蟄伏已久的怪獸就已經甦醒了吧?

  那張有著6、7分相似的面容和波特的姓氏,不會錯的,心底湧入的古怪思緒,帶莫明讓自己直覺相信的軌跡。

  而這一次,不過是多了一個更充分的證據。

  怪不得,自己的感覺欺騙不了自己。

  第一次在孤兒院看見Harry時,

  他那迎面而來卻馬上毫無蹤跡被掩蓋的殺意並不是幻覺,

  果然是真實存在的。

  Harry來自未來?

  那他們為什麼會是敵人?

  現在的自己斷然不可能再去這樣處理。

  這個多年圍困於心,讓他不能釋懷的人,似乎已經成為蠶食自己的毒瘤,深深入骨,抵死纏綿,已經是一種病態的執著了吧?

  「Nagini……我找到Harry了。」Tom露出了似狂喜又似悲傷的表情。

  歷經數年,已經變得巨大凶殘的毒蛇只是靜靜的纏繞於Tom的腳邊,用蛇尾有節奏的輕輕撫過男子的腿側,宛若最無聲的安慰。

作者有話要說:

Derek•Afonso(德裡克•阿方索),Derek老式德語「統治者」的意思,Afonso源自日耳曼語,含有「高貴敏捷之意」。阿方索家族現任家主,性格沉穩強勢,雷利風行。比之在德國如今強悍的聖徒組織。是德國隱於暗蟄而不出,淵源深長古老純血家族。

Patrick.Salman(帕特裡克•薩爾曼),Patrick來源於拉丁語教名,含義是「高貴父親之子」(son of a noble father)。德裡克的伴侶,德姆斯特朗黑魔法課教授,擅長黑魔法攻擊咒語。英格蘭地區出生,Serpens•Malfoy摯友,定居德國後就極少在英國露面。

備註:

RE』EM(瑞埃姆牛)

魔法部分類級別:★★★★

============================================================

★ 惹人煩惱的

★★ 無害的/可以馴服的

★★★ 有能力的巫師可以應付

★★★★ 危險的/需要專門的知識/熟練的巫師才可以對付

★★★★★ 已知的危害巫師的動物/不可能馴養或馴服的)

============================================================

瑞埃姆牛是一種極為稀有的巨型牛,皮毛金光閃閃,可見於北美和遠東一帶的荒野中。任何人只要喝了瑞埃姆牛的血,氣力就會大增。但是,瑞埃姆牛血的供應量很小,而且公開的市場上很少有售,所以要弄到它並不容易。

——《神奇動物在哪裡》


☆、Chaos

  破壞與捍衛,顛覆與蛻變,

  命運線已經被打破。

  是新生?

  亦或是重蹈覆轍?

  ——Chapter 4
…………………………………………………………………………

  ∥1946年 Little Hangleton 小漢格頓 Gaunt老宅∥

  繞過山谷富庶的村莊群落,陡峭山崖背後一片生長極為繁茂的灌木叢林,沿途一直走下去,越發深入黑色密林的深處,這裡終日嵐氣彌布,並不是日光的寵兒。參天的樹盤根錯節,青苔潮濕滑溜,靜溢中偶爾傳來的鳴叫,似乎都徒添上了一種森森然的氣氛。

  林中心地帶最為繁盛巨大的那個古樹下,依於前的一棟有些破損遍佈苔蘚的石砌結構的老屋,房門上死死釘住的一條蛇的屍體,透出詭異的古怪氣息。

  一個中年的男子似乎卻沒有這樣的顧慮,他有著一頭赤褐色微帶捲曲的長髮,穿著天藍色的駝絲錦的禮服,利落的敲了敲了房門,然後佇立等待著。

  幾分鐘後,門在稀稀拉拉的雜音中被從裡面推開了,探出頭來的是一個11,12歲左右的黑髮黑瞳的男孩,他有一張白皙俊逸卻缺乏朝氣的臉龐,身上的衣著樣式古樸而考究,但破損的衣角與幾處灰塵都顯示著這戶人家並不殷實的生活處境。男孩的目光在首次接觸到眼前的這個男子的時候有瞬間的扭曲之色一閃而過,迅速到似乎無人覺察。

  褐髮男子微微一笑,帶著月亮般彎彎的眼眸中透露出幾分趣意昂然,打量了只眼前的男孩,「你是Vincent‧Meles‧Guant?」

  「是的,先生。請問,您是……?」男孩略帶謹慎的問道,語調似乎微的不自然,好似並不擅長與人打交道似的。

  「我是Albus‧Dumbledore,Hogwarts變形術教授兼格蘭芬多學院院長。根據之前貓頭鷹信件的回復,今天由我帶領你去對角巷採購。」Dumbledore語氣和藹而親切的說道。

  「Dumbledore教授您好!我恭候您多時了,一切都收拾妥當了我馬上可以跟您出門了。」

  站立在房外沒有被植被徹底覆蓋的僅剩的一片空地上,男孩禮貌的詢問道:「教授,請問我們要怎麼去倫敦?」

  「噢,孩子。要在今天搞定我們的安排,恐怕你得抓住我的手臂了,我要施展幻影移形。如果你是第一次感受的話務必要小心,過程可能會有點難受。」Dumbledore解釋道。

  「沒問題,先生。」

  「Disapparation!」

  幾乎於此同時,在兩人消失在原地的瞬間,視網中映入的是略帶扭曲的畫面:

  房門被碰的一聲巨響,狠狠的甩開。一個滿面垢容顯得有些邋遢發福的中年男子吼叫著,口中發出的是不似人聲的嘶啞詭異的叫喊:「Vincent!你這該死的小混蛋!(蛇語)」

  儘管咆哮般的怒吼好像還在耳畔迴盪,Vincent與Dumbledore教授已經踏著光滑的青石板路面,四周是各種琳琅滿目的小店,到處人聲鼎沸。

  「歡迎來到對角巷!」Dumbledore愉悅的說道,似乎對剛才的情況保持了緘默。

  「謝謝您!先生。剛才我父親的失禮之處還請你見諒。他固執的認為我只要接受家庭魔法指導就好了。這次入學如果不是Meles舅舅的幫助和擔保估計也要泡湯了。因為他現在身處法國,才只有麻煩您今天陪同我來這裡採購。」男孩柔和的解釋道,只是在說道父親這個字眼的時候,眼底的嘲諷和憤懣幾乎不能掩飾。

  「噢,不用擔心孩子。Hogwarts有英國最為系統的魔法教育體系。歡迎你的入學孩子,說不定看到你今後的表現你的父親也會慢慢改觀的,不用擔心!」Dumbledore停頓了一下,緊接著說,「另外,蛇語是一個少有的天賦。Gaunt家族也是歷史源長,你的祖先亦是學校的四大創辦者之一。」眼神深處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嚴肅。

  「當然。教授!所以我從小也對Hogwarts充滿了嚮往。」男孩眼神熱情而充滿了激動。

  ∥Godric's Hollow 1991年7月31日英國戈德裡克山谷 Potter家∥

  「呃…又要再來上一次學麼?痛苦啊…」忽略掉少年喃喃自語的聲音,偌大的庭院裡除去陽光鋪面而來的溫暖,只剩下一個年輕身體裡居住著的成熟靈魂。

  上輩子,他有一個更加大名鼎鼎的救世主身份。而此刻,他最為慶幸的是自己擁有一個完美幸福的家庭。

  「Harry!杵在花園裡幹嘛,快進來!吃晚餐了。」一頭紅色艷麗頭髮的貌美婦人在窗台前呼喊道。

  「好的,就來,母親。」Harry‧Potter快步返回屋中。

  餐桌上是豐盛的晚餐,在燭光的映襯下,坐於桌前的一家三口顯得溫馨極了。有一頭雜亂頭髮的英俊男人豪邁的喝下一口黃油啤酒,裂開嘴大笑道:「噢,Harry!生日快樂!今天貓頭鷹信件你也收到了,恭喜你了,即將展開你在Hogwarts的冒險之旅了。」

  「噢,James!你也老大不小了,能不能嚴肅點。不要教壞Harry了。」Lily無奈歎息道。

  「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秘密是吧,Harry?」James狡黠的沖Harry擠擠眉眼,揉了揉與自己面容有6、7分相似的男孩的頭髮。

  那頭遺傳至男人的頭髮瞬間蓬鬆雜亂得更加厲害了,不過男孩卻無暇顧及於此,他心中更多的是深深的眷念與溫暖之情。

  「父親,最近食死徒組織是不是又給你們找麻煩了,教父有什麼任務嗎?忙得連我的生日禮物都忘記了。」Harry半帶抱怨撒嬌半是打探的問道。

  「這可是大人的事情了,兒子!你還是老老實實上學去吧!」男人轉眼間換上了嚴肅的神情,嘴風一下子嚴實起來。

  「不管怎樣,Harry,不必擔心。Hogwarts永遠是最安全的地方,而且Dumbledore教授也在。」Lily神情溫柔的凝視著自己心愛的孩子說著。

  Harry心底發出一聲歎息,對於現在的自己而言,最重要的就是家人,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我都要捍衛到底。

  ∥1991年8月愛爾蘭奧布裡魔法森林 Puissance古堡∥

  「Eric少爺。」管家Andrew恭敬的說,「Hogwarts的入學通知收到了。請您過目。」

  「嗯。我知道了。請放在茶案邊吧。我等會就看。」一道柔和溫軟的聲音響起。

  入目是一個穿著得體精美的有著銀色微帶自然卷的短髮少年,微微瞇縫著湖綠色的眼眸,長長捲翹的睫毛下也投下細碎的剪影,半倚靠著躺椅,慢慢放下手中還冒著熱騰氣息的紅茶,只手拿過桌上的信封,有著蠟印標注的四隻動物圖案圍成了一個H字母的標記。起身而坐,瞥了瞥之前放於書桌上的有著雄鷹徽章圖案的Durmstrang信件,少年打開了新的入學通知書:

  ======================================================================

  Hogwarts魔法學校

  校長:Albus‧Dumbledore(國際魔法聯合會會長、巫師協會會長、梅林爵士團一級魔法師)

  親愛的Frederick‧Puissance先生:

  通過魔法部的國際魔法合作司的相關部門審理,我們愉快的告知您,您的留學就讀申請已經獲得通過,您將獲准在Hogwarts魔法學校就讀。隨信附上所需書籍及裝備一覽表。

  學期定於9月1日開始。希望未來7年您在Hogwarts就讀愉快,學有所獲。

  副校長

  Minerva‧McGonagall

  ∥1991年9月1日 Hogwarts列車上∥

  一個包廂裡,在被施放了靜音咒的安靜環境中,Frederick靜靜的翻看《古代魔紋與精靈淵源》的黑皮書。

  「噢,不好意思,請問這裡還有人嗎?其他車廂都滿了。」一個有著濃密蓬鬆頭髮的小女巫把頭伸了進來。

  「沒有。請進!」Frederick友好的回答著。

  緊跟著女孩進來的是一個還保留著嬰兒肥,有些胖墩墩的可愛靦腆男孩。

  「你們好!我是Frederick‧Puissance。」

  「噢…你好!我是Hermione‧Granger。」女孩熱情的微笑道。

  「你好!我是Neville‧Longbottom!」男孩揚起笑容。

  「你在看咒語課本嗎?」Hermione望著Frederick拿著的書頁封皮。

  Frederick看著施有混淆咒和封皮寫有《標準咒語,初級》的魔紋書籍說,「是的。」

  「我暑假的時候已經把它看完了,所有內容我都記住了。要知道其實我們家裡從來跟魔法打不上任何關係,收到通知書的時候實際上我吃驚極了。真希望這有用,我不會更不上學校的進程……」女孩喋喋不休的開始嘮叨道。

  接下來的時間,聰明的小女巫就許多魔法問題與男孩們展開了熱切的討論。

  黝黑的湖畔邊。海格巨大的身軀顯然十分的扎眼,「一年級新生,四人一組乘船。」三人踏上了船隻,Hermione還在喋喋不休的詢問 「噢。分院到底有進行什麼考核啊。我有點緊張了。」

  「我也不知道呢。這算是Hogwarts的秘密的傳統吧。似乎大家都不願意告訴新生入學儀式到底是如何的,別擔心,我想應該不難的。」Frederick安慰道。

  不一會,小船抵達對岸。

  「歡迎來到Hogwarts。」大門前是一位夫人嚴肅的面容,「我是McGonagall教授。」

  在一年級新生扎堆的人群中,幾乎每張臉龐大多都透露出興奮、緊張、期待、焦慮……等等各色豐富而表露的情緒。角落的兩個男生就顯得有些老神在在的了。

  「Harry!你自己怎麼走神了。馬上要開始分院了,你都不期待來點驚喜嗎?」男孩有一張極標緻的面容,黑色短髮並不如身側的友人那般雜亂,但隨意的依靠於牆的姿勢仍透出一股桀驁不馴的氣質。

  Harry有些恍惚的回過神來,微微的咧嘴一笑:「Philos‧Black,你倒是可以期待下進Slytherin比較好,這樣Black老宅的畫像就不用天天咆哮了。」

  「哼……那咆哮的人估計會換成我老爸吧。」Philos無奈的攤攤手。

  Hogwarts的大廳此刻基本妝點成了每年最為富麗堂皇的模樣,在蒼穹之景的映襯下,在千萬隻懸浮於空的燭火的照耀中,四張長桌上已經坐好了好些高年級學生。但如論是怎樣的各色場景,一年級新生的目光很快就為一道奇異的景象所吸引了。

  放於大廳中間凳子上的破舊巫師帽的扯著歇斯底里的聲音唱起了歌曲:

  你們也許覺得我不算漂亮,

  但千萬不要以貌取人,

  如果你們能找到比我更漂亮的帽子,

  我可以把自己吃掉。

  你們可以讓你們的圓頂禮帽烏黑油亮,

  讓你們的高頂絲帽光滑挺括,

  我可是霍格沃茨測試用的魔帽,

  自然比你們的帽子高超出眾。你們頭腦裡隱藏的任何念頭,

  都躲不過魔帽的金星火眼,

  戴上它試一下吧,我會告訴你們,

  你們應該分到哪一所學院。

  你也學屬於格蘭芬多,

  那裡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

  他們的膽識、氣魄和豪爽,使格蘭芬多出類拔萃;

  你也許屬於赫奇帕奇,

  那裡的人正直忠誠,

  赫奇帕奇的學子們堅忍誠實,

  不畏懼艱辛的勞動;

  如果你頭腦精明,

  或許會進智慧的老拉文克勞,

  那些睿智博學的人,

  總會在那裡遇見他們的同道;

  也許你會進斯萊特林,

  也許你會在這裡交上真誠的朋友,

  但那些狡詐陰險之輩卻會不惜一切手段,

  去達到他們的目的。

  來戴上我吧!不必害怕!

  千萬不要驚慌失措!

  在我的手裡(儘管我連一隻手也沒有)

  你絕對安全

  因為我是一頂會思想的魔帽!

  分院帽演唱結束後,依照流程,稚嫩的小巫師開始依照次序走到四腳凳前端坐,帶上它進行分院儀式。

  「Hannah‧Abbott!」

  「赫奇帕奇!」

  「Terry‧Butt!」

  「拉文克勞!」

  人群陸續的減少著。

  「Ron‧Weasley!」紅髮雀斑的男孩略微緊張的扣上了帽子。

  「格蘭芬多!」

  「Hormione‧Granger!」

  女孩匆忙的跑上坐好。

  「格蘭芬多!」女孩微微一笑,抬頭看看艾爾他們。跑了下去。

  ……

  「Neville‧Longbottom!」

  「格蘭芬多!」

  「Draco‧Malfoy!」

  「斯萊特林!」Harry看著前世在學校的死對頭。那個鉑金少年優雅的坐在了座位上。

  「Philos‧Black!」

  「格蘭芬多!」

  「Harry‧Potter!」

  Frederick猛然抬頭,那個黑髮的背影,有種隱約而不明的熟悉感。

  「格蘭芬多!」男孩有了下去,與同桌的叫Philos的俊秀男孩相視一笑。

  ……

  「Fredrick‧Puissance!」

  Fredrick坐好,扣上了分院帽。

  「噢~非常奇特。你具有很多的特質,很難抉擇啊~」腦海裡是分院帽悠悠的歎息聲。

  「那你好好考慮吧。」

  「呵呵…我還是第一次遇到你這麼淡定的孩子。」

  「斯萊特林!」

  Harry猛然抬起頭瞥了這個剛在斯萊特林坐下的男生,心底滑過一絲疑慮。

作者有話要說:

  Harry‧Potter(哈利‧波特):James‧Potter與Lily‧Potter之子,父母均為鳳凰社優秀的成員。教父為Sirius‧Black,其子Philos‧Black是Harry摯友,兩家交往密切。平日是個熱情開朗的男孩,實則有重生的特殊身份。

Philos‧Black(菲洛斯‧布萊克):Philos來源於希臘語,含義是「朋友」(friend)。菲洛斯其母不祥,與父親小天狼星居住在格裡莫廣場12號。但是大多數時間他和西裡斯都喜歡長期客居在戈德裡克山谷Potter家中。


☆、Reunion ★重逢☆

  呼愁,

  土耳其語的憂傷。

  而我的呼愁,

  來的如此兇猛而莫名,

  彷彿是因為遺失了在塵世間最為珍貴的至寶。

  連記憶都無法告知的失落,

  或許,

  只有靠重逢來填滿那些刻骨的遺憾。

  ——Chapter 5

  (From Frederick•Antioch•Puissance)
…………………………………………………………………………

  當最後一個新生坐在了自己學院的長桌上時,McGonagall教授收起了記名冊的羊皮卷。在緊張的分院儀式結束以後,飢餓感才逐漸襲來。

  Albus•Dumbledore站起身來,「新的學期又開始了,在特別愉快的用餐前,我同樣有幾句話送給大家。」教授臉色是柔和慈祥的笑意,那就是:「笨蛋!哭鼻子!殘渣!擰!」

  掌聲鳴動。

  「噢,Harry,你瞧跟小天狼星說的完全一致,Dumbledore教授的風格真是獨樹一幟,不過這話真的不是另有深意嗎?」Philos慢了半拍的懶懶鼓著掌,眼神透露出好奇而微帶興味的情緒。

  「這我就不知道了。」Harry不甚在意的說著,心中卻微沉,瞥了瞥教授就餐區域的位置。並不同於記憶裡的樣子,包著紫色頭巾顯得滑稽古怪渾身透著難聞蒜味的Quirrell教授並沒有坐在那裡,用略帶神經質的膽怯眼神觀察著學生。

  「Philos,你沒有看到傳說中受到詛咒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位置好像是空著的嗎?難道今年直接取消了?」

  「噢~你在想這茬啊。」Philos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其實老爸有說今年這個課程的教授絕對是個驚喜唷,不過可惡的是其他細節就完全不願意再跟我透露了。其實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喜,還是更多的是驚。」Black無奈的攤攤手結束關於教授的話題討論。

  另外一邊,斯萊特林的長桌上,接受了良好貴族教育的純血貴族學生們,依照古老悠久的貴族餐桌禮儀,正優雅而緩慢的用著餐,並低聲禮貌的進行著愉快的交談。

  當然這是在忽略了Draco這個Malfoy家族繼承者身側兩個身材比例高出新生一個頭,食慾旺盛的兩個男孩的前提下。

  Draco掃視了位於自己餐桌對面的新生,由於純血和家族的關係,不同於其他學院,斯萊特林的新生基本都是熟識的,而對面那個銀髮綠眸的男生倒是顯得極其陌生了。

  在視線交匯的瞬間,出於禮貌Draco率先開口說道:「你好!我是Draco•Malfoy。」

  男孩停下手中動作,微笑回答道「你好!我是Frederick•Puissance,來自愛爾蘭。」

  原來如此,Draco想到,「你是留學生啊。Hogwarts是個很好的選擇。」

  「我也是這麼想。」男孩點頭贊同,又有些糾結的開口說道「其實最開始我在Hogwarts和Durmstrang之間猶豫了頗長時間,最後才回絕了那邊的答覆,定下來英國。」

  「Durmstrang?」Draco眼中透出嚮往的眼神,「其實最開始我父親是想送我去那裡上學的,不過母親不放心我安全。你真是厲害,怎麼讓父母同意你一個人離家這麼遠的。」

  「我父母在我幾歲的時候就過世,我一直是跟爺爺一起生活的。不過這次我也是花了大力氣才勸說他的,不過管家和一些人也過來安置了住處,可以照顧到我,他也就鬆口了。」

  「關於你父母的事情我很遺憾,真是抱歉。你可以叫我Draco。」因為交談漸漸熟稔起來,Draco放下了最後一絲倨傲的神色。

  「你好!Draco,你也可以稱我Eric。」男孩愉快的說。

  當家養小精靈呈現的這頓Hogwarts新學年豐盛晚餐的最後一塊甜點神奇的從一位興奮好奇的新生眼前消失後,校長又站立了起來,喧嘩在下一刻又恢復了肅靜。

  「現在大家都吃飽喝足了,我還有以下幾項事項要宣佈:「一年級新生,禁林務必不要擅自闖入。當然,老同學也不要忘記了。」Dumbledore似乎飛快得朝著格蘭芬多長桌的一對雙胞胎男生眨了眨眼睛,「管理員Filch先生要我轉告各位學生不要在走廊隨便施放魔法。另外,我必須告訴大家,凡不願遭遇意外,痛苦慘死者,千萬不要進入三樓靠右邊的走廊。」

  「噢,這倒是個好消息。」Philos低聲呢喃道。

  「才開學,你還是省省心吧。」Harry扭頭提醒道。

  Philos 輕笑一聲,拍了拍Harry的肩膀,勾肩搭背道:「Harry你什麼時候變成乖乖學生風格了,要我說吧,你今晚晚上一直有點狀態不對啊。放心,不會捅出什麼漏子的。」

  「噢,夥計。你是不會,我可不想受到母親的吼叫信。」Harry無奈道。

  Dumbledore清了清嗓子,臉色掛著一個大大的微笑:「最後,我要愉快的宣佈一個消息。相信在校生都知道由於人事變動,今年我們將迎來一位新的黑魔法防禦術老師——Alfonso教授,雖然很遺憾今晚由於教授臨時有事來不及參加晚宴,但是我們就先保留一點神秘感好了。」

  結束了開學儀式和新生達到Hogwarts的第一頓晚餐,舟車勞頓的孩子們在有著一頭紅色頭髮表情顯得有點嚴肅的級長Percy的帶領下走過層層樓梯,到達了格蘭芬多的塔樓。

  牆面前畫上的胖夫人詢問道:「口令?」

  「龍渣。」Percy回答。

  等男生分配好房間,Harry躺在深紅色幔帳下的柔軟床上時,瞧著室友或者說曾經的朋友Dean•Thomas,Neville•Longbottom和Ron•Weasley,以及如今一起長大的摯友Philos‧Black的睡顏,望著依塔而建的圓頂天花板上的星空圖案,久久的沉默著,難以入眠。

  對於Hogwarts的一年級部分新生來說,這趟才開始的魔法學校生涯的第一晚注定不會是安穩的。

  斯萊特林的宿舍中,與今天極為投機交往到新友人兼室友的Draco•Malfoy不同,Frederick睡得極不安穩,似乎被什麼極為悲傷的夢魘所困住了。

  感謝校長大人的有力造勢,新學年開始,最為期待的一堂課莫過於黑魔法防禦術了。

  伴隨著即將到點的節奏,在Harry和Philos的帶領下,穿過Hogwarts千變萬化的樓梯道,格蘭芬多這個宿舍的五個小男生成功逃過了新學年第一堂課就遲到的悲劇,踏著鈴聲而進,迅速找好了位置坐下。

  教授還沒有到,這個教室依舊有點嘈雜。Philos望了望Neville 依舊崇拜的眼神,有些得意的對身側的Harry小聲說道:「噢,感謝尖頭叉子和大腳板的友情贊助。」

  「是呀,這學期你可以慢慢驗證各種路徑。」Harry調侃道。

  而在與格蘭芬多涇渭分明的斯萊特林一側,Draco看了看室友明顯帶著倦容的面孔詢問道:「Eric,你不是想家了吧?」

  Frederick正欲回答,卻因為突然安靜的教室轉移了視線。

  前門走進了一個男子,腳步不緊不慢的走著,甚至透露出某種優雅神秘的氣質,在講桌中間前站立後,大家才得以仔細觀察到新任教授的面容。

  那是一張極為英俊肆意的臉龐,深刻的五官下,黑髮黑眸的男子穿著一件黑色的做工極為考究的長袍,如果近距離觀察甚至還可以發現上面隱隱繡著一些極為精緻而意味不明的暗紋,更加增添了一股神秘的色彩。

  男子極為隨意的解開銀質扣紐,將外袍隨意的搭在了講座的一側,露出裡面的衣物來,使得座位上有認識出來的來自麻瓜家庭的格蘭芬多學生面露驚奇之色。

  Harry聽見坐在前座的Hormione跟身側的女生說道:「噢,那是二戰時期德軍風格的軍裝!」

  是的,男人一身軍裝黑色長靴,一側的上衣袋上掛著一個精緻鏤空的綠色寶石飾品,顯得更加幹練強勢,身體微微斜靠著另外一側,微笑著開口:「我是你們黑魔法防禦術老師,Tom•Riddle•Alfonso!」

  這一笑倒是讓之前過於凌厲霸氣的氣場減緩了幾分,許多女孩對於這張俊美年輕的面容所露出的微笑顯然顯得完全缺乏抵抗力,甚至有人嘴角已經帶上了幾分癡笑。後座還有幾個男生抱怨道:「噢~這真是男性公敵。」

  「在我的課堂上,最為重要的不是你們桌前的課本。平時和期末考核的方式上實踐操作會構成最為主要的部分,所以希望你們每次上課其他都可以忘記,千萬不要忘記帶上你們的魔杖……當然,對於一年級新生,你們必然需要經歷一個理解到實施的過程,所以本次課程我們就在這個教室授課。之後因為練習和一些實踐課上課地點可能存在變化,因此我需要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分別有一位同學擔任本門課程的助手和聯絡員。」

  男子隨著說話已經走到了分別位於兩個學院座位相隔的過道上,隨意在一處停下,伸出修長的雙手在身側兩邊的課桌上輕叩了一下,用磁性低沉的聲音拖長詢問道「好了,就這兩位同學吧。名字是……?」

  位於右側斯萊特林課桌的男孩率先站起來了,臉色柔和但仍有不能掩蓋的驚訝的望了一眼男人說道:「Frederick•Puissance,Alfonso教授。」

  「嗯,你呢?」

  Philoso提醒的輕扯了Harry衣角的一側,有些疑惑於他顯得有點僵硬的身軀以及渙散的神色,低聲催促道:「Harry!」

  Harry在慢了半拍後終於起身:「Harry•Potter,教授。」

  「很好。」男人眼中滑過一絲柔和的情緒,「那麼Frederick和Harry同學,今天的課程結束後麻煩留下來一趟。好了,下面進入我們今天的課程,我們要學習的是一個簡單的防禦性咒語,就是機械咒——除你武器。Expelliarmus,施放咒語時發音的要點是……」

  「喂!」Philos用手肘頂了頂Harry,瞥了瞥沉浸在教授磁性音調和迷人魅力裡的眾學生,疑惑的問道:「你剛才怎麼了?走神的厲害,情緒好像也不太對。」

  「我只是昨天太興奮了,所以失眠了。」Harry敷衍的回答道。卻依舊沒有跟上上課進程,再次陷入了沉思。

  小天狼星對Philos說這是個驚喜,對我來說這簡直是太大的「驚」了。那張英俊白皙的臉,基本與曾經在冥想盆中所看到的在博金商店工作的年輕男子五官差別不大,除了顯得更加成熟而強勢以外。

  而這個名字,Tom•Riddle•Alfonso?如果是自己上輩子的對手,那個視麻瓜若浮游的紅眸蛇臉的暴虐統治者,會允許自己的名字保留著令他痛恨和不恥的麻瓜父親的姓氏嗎?還有Alfonso,這個沒有出現過的姓氏,到底意味著什麼?

  實際上在自己安然的走完了一生之後,會重生在只有10歲,父母雙全的不是救世主的名為Harry•Potter的男孩身上,本來就是一件極為迥異不尋常的事情。

  包括好友Philos,甚至是跟自己一塊成為黑魔王課程助手的陌生男孩,都不是自己記憶裡存在的人物 。

  這個叫Tom的男人既然是Dumbledore教授聘用的教授,那他就不是鳳凰社現在正在對抗的Lord Voldemort,但是這樣的面容和名字,根本無法解除自己的疑惑。

  更糟糕的是似乎重生對自己帶來了限制,自己曾經試圖告知父親James前世的事情,但是卻好像被下了某種禁制一般,根本無法吐露出半分言語。

  過道的這邊,Draco側目觀察了下室友微微翹起的嘴角:「你似乎很喜歡這個黑魔法防禦術的老師?」

  「當然,但實際上Draco,班上沒有同學對他不會喜歡吧,比起昏昏欲睡的魔法史課,今天的結尾倒是相當的不錯。」Frederick說道。

  「嗯,這樣說也沒錯啊,至少大家聽的還挺認真,除了走神的Potter家小子。」Draco諷刺道。

  自己的情緒居然這麼外顯嗎?Frederick心底沉思道,其實心底似乎真的有股發至肺腑的悅然情緒縈繞著甚至帶著一種懷念的熟悉感,雖然這樣的情緒來的如此突兀和莫名,但這更加堅定了自己來Hogwarts讀書的決定是對的,彷彿真的冥冥中有某種詭秘的力量在牽引著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

  =皿=~我家Tom帥氣襲來。


☆、Dreamland ★夢境☆

  我記得寧靜的湖面,

  我記得尖聳的城堡,

  我記得四個學院的長餐桌,

  我記得掃帚上飛馳的青春,

  可是我還是覺得,

  我可能忘記了點什麼?

  是什麼呢?

  是什麼?

  ——Chapter 6

  (To Frederick•Antioch•Puissance)
…………………………………………………………………………

  無疑新來的黑魔法防禦術課老師才只花了一次課,就籠絡了不少剛入學新生的好奇與熱情,也許在不久的將來本學年最棒的課程桂冠也是收穫囊中了。

  第二天,接下的熱門課程——入學的第一次飛行課。

  對於大多數著迷於魁地奇運動的男孩來說,這是萬眾期待的。

  斯萊特林與格蘭芬多各自站成一行,每個學生面前都擺著一把掃帚。Hooch夫人說,「好了,現在開始,首先學會駕馭你的掃帚。伸出你的慣用手,說『起來』,抓好了!不要急於起飛,等待我下部分的指示。」

  「起來!」大家七七八八的聲音響起了,較為聽話一次成功的不多,表現最為優秀的應該是Harry,Draco和Frederick了。

  「噢,Eric,我總覺得你很沉靜,沒想到居然這麼有運動細胞。」Draco驚奇的看著Eric手中服貼的掃帚。Eric不語微笑著,自己對於魁地奇熱愛,不過按自己的安排暫時是不打算加入學院的魁地奇隊伍。

  Neville還是嘗試了很久才好不容易拿起了掃帚,看來他對魁地奇的運動天賦仍舊不行,Harry感歎道。

  突然之間,Neville的掃帚似乎又失控了,帶著他飛向高空,一下子狂升到20英里以外的地方。

  Harry迅速蹬了下掃帚加速飛馳向高空,在眼瞧著Neville快要撞倒的城堡頂尖前環繞到其掃帚一側懸空停滯抱住Neville將其拖向自己的掃帚後面坐好,「Neville!抓緊我!」

  看到比自己反應更快的Harry,Hooch夫人拿出魔杖高呼指到:「Wingardium Leviosa(漂浮咒)!」

  「噢…好的!」Neville從後側環住Harry緊緊抓住,微微顫顫著,「噢,我的記憶球!」只見一個玻璃球從衣袋滑下以極快的速度掉落。

  「嘖…」Harry以極快的速度俯衝而下,在離地面一英尺處抓住了它,除了忽略後座臉色蒼白,冷汗簌簌而下的Neville的話。

  「Harry Potter!」迎面走來的麥格教授高呼道。

  一直在一旁壁上觀的斯萊特林學生所站立的一側,Draco身側的Frederick揉了揉額頭。

  「怎麼了,你身體不適嗎?Eric?」Draco關係的問道。

  「沒事的,Draco。」Frederick勉強露出微笑。

  其實自己完全不知道怎麼跟Draco解釋吧,在看到剛才那幕的一瞬間自己的眼前有種莫名的熟悉感,但是卻沒有依照的憑證,反而是頭開始疼痛不止。

  其實在來到Hogwarts之後這種縈繞的似曾相識的感覺就在很多個地方,時間和片段中流露出來,實在是詭異的過分。

  因為在飛行課上的出色表現,Potter家的Harry成為了一個世紀以來格蘭芬多最年輕的找球手大概是今天的熱門話題了,不過以其父當年在Hogwarts的表現來看,果然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不過當時人本人此刻倒是沒有時間加入格蘭芬多休息室男生們熱情的討論中了。

  這是一間極為敞亮的空間很高的兩層式房間,屋頂是由木質柱樑高聳入頂的圓頂巴洛克式風格,一側一排排落地明亮的大大玻璃窗,每堵窗前的石台上,大大小小的半滿了各式魔法物件,但並不同於瘋眼漢Moody時期那麼的雜亂而無章。房間的正前方是佔據了整個牆面的木質書架,滿滿賽著各式精緻封皮的書籍。

  在大致瀏覽中發現了部分如尼文,甚至魔紋的名稱後,Frederick可以肯定至少這裡有著大量的就算是Hogwarts這樣擁有海量藏書館也無法尋覓的孤本。

  整個石製結構的房間牆面上裝點著華美的飾品和一個顯眼巨大的鷹像雕塑,柔軟的羊絨地毯上凹陷的部分俯瞰就可以發現那是一個巨大的H圍繞四個熟悉動物的校徽圖案,從四周幔帳和細節處突顯的各種銀色與綠色的配飾可以看出,極其斯萊特林風格。

  站立在書架前的教授辦公桌旁等待的兩人,從去留唐被告知今天來辦公室以外,大概是開學來第一次接觸,而且那次沒有任何交流的接觸都還算不上是彼此認識了。

  「你好!我是Frederick•Puissance!」男孩禮貌的揚起笑容,伸出了一隻手。

  「你好,Puissance,我是Harry Potter!」Harry短暫而迅速的握了握手。隨機又陷入一陣尷尬的沉默氣氛中。

  果然,看到Harry極其生疏的稱呼,長久以來水火不容的兩個學院想要愉快的相處基本是一個修羅級的挑戰模式嘛,Frederick暗想。

  進門另一側僅為牆壁的高處,一個鏤空石雕旋轉樓梯通往的是一個更為私人的房間。而此刻,從樓梯上走下來的男人比著在課堂上顯然更加隨意,上衣之前一絲不苟緊扣的紐扣解開了兩顆,隱隱露出性感迷人的鎖骨,實在是個移動自帶巨量荷爾蒙的人形生物。

  「你們兩個倒是來的挺早的。」Alfonso淡淡開口。

  「您好!Alfonso教授!」男孩們同時回答道。

  男人走到書桌前側身拿起幾卷羊皮紙,左側胸前有長長掛墜的鏈飾,雖然一半緊緊夾在口袋中,露出的一截鏈條下綠色帶著鏤空雕紋的墜件則小幅度的晃動著,襯著燭火閃耀著瑰華的光亮。

  Frederick站在幾步之外的視線似乎被它所吸引,深綠色的瞳孔有些渙散但專注凝視這個方向。

  「噢?Frederick你似乎對這個物件很感興趣?」男人低吟著開口。

  「抱歉,教授。我只是覺得它很別緻而已。」Frederick仰頭直視著男人深沉如墨色的眼睛,開口解釋道。

  「不用緊張。你並沒有冒犯我什麼。」男人悠悠的開口,語調緩慢「它我是收到的第一份生日禮物,想起這次回來執教,曾經在Hogwarts的7年,真的很精彩啊。未來的7年相信你們也值得期待。」

  「原來如此,那肯定是珍視之人所送之物了。」Frederick說的。

  「嗯,沒錯。」男人的眼底閃現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的情緒 。

  「原來Alfonso教授也是Hogwarts的學生嗎?」Harry第一次主動開口插嘴道。

  側頭看了看眼前依舊有著一頭微卷而雜亂黑髮的男孩,男人笑了笑「當然。不過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實際上70年代的時候我也來授課過呢。你有一張跟你父親James相似的面容,Harry。」

  「您認識我父親啊,教授。」Harry語帶驚異。

  「是的,Harry。」男人難得的皺了下眉峰,「好了,這兩份內容是本學期目前暫時的課堂學習設置計劃,希望你們暫時不要給其他同學看到,我們還是保留點期待感比較好。另外,下次課我們將進行機械咒的實際模擬練習,申請一個寬敞空曠適合施咒的場地教室的任務就交給你們兩個了,務必盡快。之後的上課地點麻煩告知我,也需要給赫奇帕奇的HannahAbbott和拉文克勞的TerryButt轉達。」

  「好的,Alfonso教授!」Frederick說的。

  「好了,你們可以離開了。」

  「再見,教授!」男孩們告別道。

  在大門緊鎖上後,男人隨意的依靠在座椅,懶懶的用口型輕聲說道:「Quietus(悄聲細語)!」

  「Tom~(蛇語)」名為Nagini的大蛇逡巡著緩慢爬出,搖蕩到男人的身邊,「你不是看到Harry了嗎?為什麼還是這麼的心事重重。」

  「他看到了那個掛墜了卻並沒有什麼反應。」男人低喃著,「果然,只是因為派去監控的人傳話說這幾個月Harry似乎有點反常,還有昨天上課他第一眼看到我發呆的模樣,我就又期待過多了嗎?(蛇語)」

  「Tom~但是Harry就是Harry,這不是最重要的嗎(蛇語)?」Nagini搖動著身軀疑問的問道。

  「嗯。(蛇語)」

  有時候單純的生物才是直擊要害吧?

  是的,就算沒有了記憶,他依然是Harry,自己未免過於糾結了。

  男人心底滑過一絲溫暖的情緒。

  格蘭芬多的塔樓中,Philos坐在舒服的沙發上,看到走進胖夫人旋開入口的好友,招了招手,「如何?新任魁地奇隊員?」

  「沒什麼,教授就是告知了些協助事項。不過他說70年代有在Hogwarts授課過。」

  「怪不得小天狼星稱讚這個新老師,原來我們的父親曾經都是他的學生嘛。」Philos揚起笑臉,嘴角不羈而頗帶興趣。

  「你很喜歡他?」

  「當然了,Harry。強大而神秘的男巫,我感肯定他造詣一定極高。」Philos評價道。

  Black一家雖然是純血的恥辱,但內心不過是肆意而希望不被任何束縛所捆綁,其本質上對於魔法的追求,不斷強大的目標,敢愛敢恨的行為,其實某種意義上說仍舊帶有某種斯萊特林特徵的一部分。

  不得不說,這種亦正亦邪的風格,Sirius如果不是因為與Potter的相遇,至死交好,恐怕還指不定會是怎樣一種方式來呈現,而Philos也是吧。Harry在心底不由得感歎道。

  至於那個男人。是Tom,但不是伏地魔。

  但是似乎更加棘手了。

  自己重生的這幾個月,除了熟悉新的環境,與父母渡過,扮演一個稚嫩的孩童,為了不出現問題,也不敢過度的關注很多事情。

  知道有伏地魔和食死徒這個組織的時候,依照前世的記憶不過是先入為主的帶入了那個男人的形象。而現在,完全肯定,這個世界跟自己記憶中的一切完全不同,很多東西似乎都存在有巨大的偏差。恐怕自己需要好好調查一番了。

  斯萊特林的宿舍中,密封的窗前玻璃外映襯著的是湖底的游魚,琳琳的波光在月光的映襯下仍舊沒有完全轉為漆黑。

  施放了魔咒的燭火下,室內依舊溫度宜人,Draco在佈置舒適的軟榻上看著書。門嘩啦一響,進來的是Frederick。

  聽見響動從紙頁間抬頭的Draco視線轉了過去,說道:「如何,Eric?近距離接觸Alfonso教授的感覺。」

  「你太誇張了,我都感覺你快成教授的忠實粉絲了。」Frederick調笑道。

  「你不知道,昨天我就好奇給父親寄貓頭鷹信件了。」Draco得意的說道,「今天收到了父親的回復,他有告訴我關於這個新教授的事情。1937年屆Hogwarts斯萊特林生,N.E.W.T.全O畢業,實在是極為罕見的優秀。可惜,家族在德國,畢業後就回去那邊發展了。不過70年代曾經在Hogwarts擔任特別客座教授,但是不是長期執教。真好奇,他現在怎麼回Hogwarts任教啊?」

  「1937年?你的意思是……」Frederick驚訝道

  「對對,其實已經是活了超過半世紀的人了。不過這樣的壽命和衰落速度只能證明他是一個極為強大的魔法師吧?說不定完全披靡Dumbledore教授?」Draco揚起崇拜的表情。

  「這樣啊。Draco你果然是很喜歡Alfonso教授呢。」

  「當然,他可是斯萊特林出身的。」Draco毫不掩飾自己對學院的自豪感。

  入夜,夢境再次侵襲而至。

  與往日不同的,這次首先出現的畫面是一陣模糊的綠色流光。之後的內容與之前常年相伴的夢魘中的畫面完全不同。

  模糊的,卻看不清面容了。只知道似乎是兩個人對話。

  「Hogwarts是個什麼樣的地方?」

  「Hogwarts是英國最為出色的魔法學校,歷史悠久。由格蘭芬多,斯萊特林,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四個偉大的巫師創立,也成就了四個學院。城堡在一大片湖區,建築宏偉高聳入蒼穹。」

  「學院嗎?那學院是怎麼區分的?」

  「根據小巫師的不同特質來選擇學院入學學習。」

  「是嗎?那你以後想去哪個學院?」

  「這個嘛,我就不知道了。不過,Tom~你一定會去斯萊特林的吧?」

  「為什麼這麼肯定?」

  「因為斯萊特林本人就是一個著名的蛇老腔。你的天賦,應該是留有這一脈的血緣。」

  「我的特徵很明顯嗎?那你也來斯萊特林好不好?」

  「這不是我能決定的。」

  「Harry你明明聽得懂Nagini說話,你也是後裔?」

  「我們不是不同的。」

  「有什麼區別嗎?」

  「因為……」

  聲音突然戛然而止,似乎變成了另外一個場景。

  「直到一方死去,否則不死不休嗎?」一道嘶啞而疲憊的聲音呢喃著。

  「救世主!你的死期已至。」一道怨恨憤怒之極的聲音說道。

  「Avada Kedavra!」

  咒語瑩綠色的光芒中,似乎有很多人在呼喊,在驚叫,在哭泣,在哀嚎。

  夢境猛然消失,男孩睜開雙眼,汗水濡濕了額前的碎髮。

  「Tom?Harry?Nagini?這到底都是誰?」Frederick疑惑的低聲自語道。

作者有話要說:

  我表示我是取名無能手。= =羅琳大人對於除了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學生描述真的不錯。Hannah•Abbott和Terry•Butt在分院時有出現過。不過神奇的是度娘的解釋中:根據羅琳的手稿顯示,漢娜嫁給了納威隆巴頓,後者在霍格沃茨擔任草藥學教師,而她自己則成為了破釜酒吧的女老闆。⊙﹏⊙

我能吐槽我還是記得電影版最後納威和盧娜在一起的畫面嗎?(⊙_⊙)


☆、Warning ★警告☆

  從前在一條僻靜羊腸小道上,

  匆忙趕路的三兄弟,

  渡河後遇見了死神;

  心思各異的三兄弟,

  選擇後獲得了饋贈;

  分道揚鑣的三兄弟,

  先後歸於死亡之森;

  塵世沒有什麼是不朽的存在。

  ——Chapter 7
…………………………………………………………………………

  一周的時間過的很快,即將迎來週末的一年級新生們,終於在一周的洗禮中不那麼容易迷失在上學道路中錯綜複雜,不斷變化的樓梯中了。

  週五的課程是魔藥學,在地窖授課總歸有一種陰冷的感覺,陰暗交錯采光不好的視線下,銻鍋裡藥水在爐火的烘烤下吱吱作響並且散發著水霧,堅固的石塊牆壁下一層層的書架上擺放的是浸泡在液體中的標本,更加烘托出原本的陰冷氣氛。

  Frederick很快坐定,旁邊的Draco倒是對院長大人的首次授課感到很興奮。Snape教授對於格蘭芬多的血洗,大概是斯萊特林傳統必備的觀賞性節目了。

  雖然作為斯萊特林的一員,但對於生長於愛爾蘭,對倫敦魔法圈算不上熟悉的自己來說,對於小蛇們熱衷的餘興節目,Frederick只有淡定的旁觀。

  這邊廂,Harry對於這個堅強的雙面間諜,心中總歸是揣雜著複雜的情感,少年時他在學院中對自己諷刺厭惡的狀態,讓自己對此也充滿了厭惡。但是把Nagini 咬傷後冥想盆中的記憶力,自己看到的又是另外一個自己未曾瞭解過的教授。他的苦痛掙扎和對Lily的感情,那深深愛戀了一輩子的執念,這麼一往而深,深情而隱忍的男子,成功的扮演著雙面間諜的角色,作為Lily之子的Harry是深深敬佩與感動的,以至於現在心底對於可以看到這些在世的重要之人,心底都懷揣感恩和思念。

  忽然間竊竊私語的眾人們停止了交談,整個地窖變得安靜了。Frederick回頭瞥見一身漆黑長袍的Snape教授正徐徐走來。在講台前站定,他拿□□名冊,冷淡而空洞的掃射了底下的一群學生後,開始點名,一個個念著,Harry甚至可以感覺到在念道自己的時候他那略帶一絲譏諷和冰冷的腔調中所散發出來的厭惡。

  點名結束後進入授課的正題,那段記憶裡清晰的話語又再次歷史重現於在Harry的耳畔。

  「你們到這裡來,是學習魔藥配製的精密科學和嚴格工藝。」他開口說,聲音不大卻大氣而極具威懾力,「由於這裡不需要傻乎乎地揮動魔杖,所以你們中間有許多人不會相信這是魔法。我並不指望你們能真正領會那微火慢煨的大鍋冒著白煙、飄出陣陣清香的美妙所在,你們不會真正懂得流入人們血管的液體,令人心蕩神馳、意志迷離的那種神妙魔力……我可以教會你們怎樣提高聲望,釀造榮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須有一條,那就是你們不是我經常遇到的那種笨蛋傻瓜才行。」

  開場白果然效果極佳,大家在一片靜默中相互對視或者低頭。

  「Harry﹒Potter」Snape教授突然說道,「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濕會得到什麼?」Philos看了一眼Harry,俊秀的面容上顯然還透著一絲絲不解,大概是驚訝於Snape教授開槍的第一炮居然就打在了好友身上,不過隨即想起父輩的時代,心底又滑過一絲瞭然。

  Harry靜默的看著Snape教授的側面,那雙漆黑的眼眸中隱藏著的是深深的厭惡之情,果然,這一世的自己有一個健康完滿的家庭,那麼Snape自然也不會因為Lily而對Potter的兒子多投注什麼關愛了。

  Harry倒是十分從容的站了起來沒有慌張與意料之外的表情,流利的說出了答案:「可以配製成一種效力極強的安眠藥,就是一副生死水,教授。」

  「舟形烏頭和狼毒烏頭的區別是什麼?」

  「就是同一種植物,教授。」

  「好吧,恭喜你的腦子還長在你的腦袋上,Potter先生。」Snape教授倒是有點驚訝,乾巴巴的說著:「格蘭芬多加一分。」

  「哦,不錯嘛,夥計。」Philos拍拍Harry的肩膀,「我沒想到你居然還預習的魔藥課的課本,認識你這麼久我居然不知道呢,你對這個感興趣。」

  「我也就是昨天晚上隨便翻翻課本看到的,你應該誇獎我運氣好,哥們。」Harry撒謊道,「倒是Snape教授他,我覺得他盯著我的時候有種恨不得燒穿我的感覺。」

  「好了,夥計。」坐在後面的Dean插嘴道「你已經是在魔藥學加分的格蘭芬多英雄了。」

  「對呀,Snape教授對格蘭芬多成見頗深,看大家都不怎麼順眼,你想太多了,Harry。」Ron吐槽到。

  Philos心中倒是有點疑惑,運氣也太好了吧,這小子,連連命中兩題啊。

  接下來的分組魔藥製作倒是沒再起什麼太大衝突,除了Snape教授繼續對出錯的格蘭芬多小組扣分,無視Hermione的表現,不停讚揚誇獎斯萊特林們之外。其中,尤其是Draco和Frederick小組倒是因為出色迅速的完成了治療疥瘡藥水為斯萊特林贏得了十分。

  不過Snape教授還沒來得及給大家展示成品,後方Neville的鉗鍋就爆炸了,身上也因為濕透的藥水而長出了疥瘡,他隱忍著,因為疼痛而微微啃咬著下嘴唇,有些發白的臉色還是不能掩飾此刻他的狀況並不好。

  「笨蛋!」Snape揮動著魔杖「Scourgify!(清理一新)送他到校醫院去。」飛快的收拾了混亂的現場。同組的Seamus﹒Finnigan扶著Neville出去了。

  「好了,其他看熱鬧的,回到你們自己的位置上,如果你們不想在下課前因為沒有交上作業而得到一個零分的話。」斯內普冷冷的說道。

  「哦,梅林。」Philos悄悄的對一旁的Harry說道,「昨天晚上在休息室裡Neville就對我說,他十分沒有魔藥天賦,我沒想到會這麼差。」

  「唉,看斯萊特林的人的表情,顯然又找到他們可以繼續譏諷的所謂笑料了。」哈利說道。

  「就是那個Malfoy家的小孔雀嗎。雖然我們是親戚,可是看到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我就實在是看不順眼啊。」Philos說,「話說他旁邊那個跟你一起在黑魔法防禦術共事的小子,是純血統貴族嗎,眼生的很,一頭白髮倒是跟Draco挺像的,天天在Malfoy旁邊,是他的新任跟班嗎?看著倒是比Gower和Block那兩個大塊頭機靈點。」

  「那個Puissance嗎,不過Snape教授倒是挺看好他的。我覺得他人還不錯。」Harry撓撓自己微卷的亂髮,「上次Ron差點跟Malfoy其衝突,我看到是他悄悄阻止的。」

  「我看他就是個和事老吧。沒啥氣魄。」Ron小聲抱怨道。

  「好啦,Ron。」Philos爽朗的一笑,迷人的笑容倒是更襯這張英氣勃發的臉龐,甚至引來旁邊靠近格蘭芬多的一桌的一位斯萊特林女生的靦腆側目。

  魔杖敲擊的一聲輕響,眾人一抬頭就看到Snape教授陰沉的臉色,他慢條斯理的壓低著語氣說:「看來有些人根本把我的話當做耳邊風,你們三個各扣五分。」

  看著三人忍而不發卻又有點彆扭的表情,Draco倒是表情愉悅。

  「看來魔藥課對於格蘭芬多真的是噩夢。」Frederick調笑道。

  「哦,Eric,你不懂。我們兩個學校一直都是兩看生厭,互不相容啊。」

  「但是本就沒有什麼新仇舊恨的非得搞到水火不容的狀況麼?」Eric真誠的說。

  「兄弟,你到底是哪邊的?」 Draco嘲弄的笑道,「自從黑魔王從斯萊特林發家,食死徒都是斯萊特林畢業後,其他人哪個不是帶著有色眼鏡看著我們學院。雖然在上次戈德裡克山谷戰役中大敗,據說是傷勢頗重,很久沒有露面了,但是這裡就是盛產邪惡巫師的發源地嘛。」

  隨著結束的鈴響,格蘭芬多的學生迅速逃離了這個悲劇集散地的魔藥課現場,看了需要用週末計劃來好好平復一下心情了。

  「嗨~Harry,McGonagall教授已經批復了我們的使用場地了,現在有空去給Alfonso教授回復嗎?」Frederick向前方與Philos和Ron等人結伴而歸的男孩到招呼說道。

  「噢,一個人去說就夠了吧,我還有點事,回見!」Harry側頭回來說道。

  「嗯,那也成。那另外兩個學院的Hannah和Terry你就負責告知下吧?」

  「好的!」Harry揮了揮手,走遠了。

  「看來格蘭芬多的找球手根本不屑於跟斯萊特林為伍嘛,虧你還稱呼的這麼親密。」Draco譏諷的說道。

  「Draco,我發現你似乎挺在意Harry的行徑啊?」

  「哪有。」

  「放心,我相信就算晚一年,你的魁地奇技術也不會比Harry差。」Frederick對好友報以鼓勵。

  「你有看今天的預言家日報嗎?古靈閣闖入了,不過似乎想盜的東西在前一天就被取走了。」Draco生硬的轉移著話題,雖然微微透紅的耳根還是難掩其心事被猜中的尷尬。

  「是嗎?看來妖精的地盤也不保險嘛。」Frederick微微一笑,從善如流的接口道。

  Frederick來到教授的辦公室時,一扇開著的窗口前的銀質架上正停立著一隻蒼鷹,它梳理了下自己的羽翼,輕輕抬起一隻裝著小筒的腳,男人取下了信件,側面在陽光下沐浴出一層更加模糊的光暈,整張俊容在映襯下顯得有些慵懶而疏離。

  微微側頭抬眼,「Puissance同學,你好!」

  「抱歉,教授,我不是有意打擾您。」Frederick心底暗歎,用老鷹送信?還真可以算這個有著王者氣勢的男子的風格。

  「沒有,Puissance同學你似乎總是過於謙遜了。」男人神色沉了沉,「你一個人來的?是來告訴我教室使用的事吧。」

  「是的,Alfonso教授,Harry去通知另外兩位同學了。使用的是四樓靠走廊臨窗的一個房間,面積和空間都較為合適。週末的時候課程組的四位同學會按要求佈置好的。」Frederick解釋道。

  「麻煩你們了。抽出課餘時間。」男人點了點頭,「不過四個學院的學生要共事還需要你們自己相互調和了。」

  「教授是指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關係嗎?沒問題的,Harry跟我也相處的不錯。」Frederick說道。

  「恩…這樣啊…」男人歎息著緩慢說道,忽然話題一轉「不過Puissance,我發現你倒不算是個標準的斯萊特林?」

  「教授您是指?」Frederick疑惑的微微抬頭。

  「你似乎對於格蘭芬多並不排斥和牴觸?」男人一針見血的指出。

  「您是指這點啊,教授。這可能跟我留學生的身份有關吧,其實我在愛爾蘭長大。在來Hogwarts之前對於四個學院的關係和對立其實並不詳知。」

  「原來如此。」男人眼底波光微閃,「這麼說來,你倒是跟我有點類似了。」

  「您是指您在德國……」

  「噢,你消息還挺靈通。」Alfonso微微一笑打斷,顯然似乎沒有繼續話題的興致,「不過,作為助手犧牲了課餘時間,我還是決定給你們點福利的,如何?」

  Frederick露出喜色,「那麼教授,冒昧詢問你這裡的藏書可以借閱嗎?」

  「你倒是個愛學習的孩子。」Alfonso稱讚道,「你想看什麼自己從後面挑吧。」

  Frederick抽出書架上一本名為《古代魔文大全》的厚厚藍皮書,回頭詢問道,「那我選這本行嗎,教授?」

  「看來你入學前的家庭課程很扎實,對這個感興趣嗎?倒是遠遠超過了一年級的水平了。不必拘謹,你看完了自己還過來就行了。」男人隨意的點著頭,似有些漫不經心,但黑色的瞳仁中似乎有異色被迅速的掩蓋了,「辦公室的口令是『不朽』。這是特別招待,其他三個學生你也告訴他們吧。」

  「沒問題,教授。」

  夜幕而至,入眠,依舊是一片迷夢。

  「所以說《詩翁彼豆故事集》是魔法界的格林童話了?」男孩有些困惑,「但是為什麼你講的內容不太符合甜美的圓滿結局風格。」

  「大概是魔法界的生存法則和麻瓜界的差異吧,其實我倒是傾向於覺得,這些睡前故事比較像是對魔法好奇,但不能掌控的還未入學的小巫師的一種告誡。」另外一道聲音響起,綠色的眼前抬起的書籍上隱約可見「什麼魔文」的字樣。

  「我倒是覺得三兄弟的傳說很有意思。」

  「是嗎,不過彼豆所要告誡我們的,不過是永恆不朽和強大是不可能真實存在的。死亡永遠有最大的魔力,沒人可以掙脫這樣的既定命運。」

  「不過這本書到底是用什麼文字寫的,我除了看看插圖,你這幾天每天就只願講述一個故事了,我又不是需要哄著入睡的三歲孩童。」男孩略帶不滿道,但語氣中卻參雜著親近的抱怨意味。

  「這是如尼文。其實就是古文魔文的一種呢。」

  ……

  「三兄弟嗎?」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而至,照向湖面,起身倚床而坐的Frederick的左手靜靜的緊握著自己的魔杖,眼底流出晦澀不明的陰鬱之色。


☆、Conspiracy ★陰謀☆

  那從深淵而來的惡鬼,

  帶著撕裂卻完整的靈魂;

  被預言所打敗的魔頭,

  並不甘願於這樣的囚困。

  ——Chapter 8

  (To Vincent•Meles•Gaunt)
…………………………………………………………………………

  黑魔法防禦術無疑是本學年的熱門課程,以至於Ron在聽到Fred和George兩兄弟繪聲繪色的描述了他們上課時是如何對付博格特的時候,恨不得逃掉魔法史課去悄悄偷窺。

  由於本周授課地點的更換通知已經下達,一年級新生們都顯得摩拳擦掌般興致勃勃,對於即將到來的實踐課充滿了期待。

  前來上課的學生們很快發現這是一間寬敞明亮的教室,書架上羅列著書籍,四周的牆面上還陳列著窺鏡和探秘器等儀器,一旁裂縫的大照妖鏡引來了眾多學生的圍觀。

  除了四周的陳列,教室的中間顯得極為寬闊,毫無障礙,柔軟的毛毯地面,還隨意各處堆放著各種蓬鬆的坐墊和靠枕,舒適而顯然降低了因為施咒的碰撞和意外而產生傷害的可能性。

  「好了,各位同學。」Alfonso教授站在中央,隨著開口,四周的說話聲也停了下來,「上堂課簡要跟大家講授了黑魔法防禦術的一些基本概念和本門課的授課安排,並且對防禦性和攻擊性的咒語進行了闡釋,本次課程很簡單,就是練習繳械咒。」男人話音一轉,頓了頓觀察了下四周,「你們當中肯定有很多人覺得這易如反掌,那麼我真誠的祝願你們在接下來的練習中能夠真正熟練的掌握這個咒語。」

  一些人的交頭接耳聲響起,或許某些人對此還保有一些質疑吧。

  「好了,大家分組練習,兩人一組,自由選擇不同學院的一個同學來完成。」Alfonso教授嘴角微微翹起,「期待你們可以發揮全力。」

  本來就相處並不融洽的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私下施咒還是不允許的,這下有了機會自然很多人都是摩拳擦掌,儘管有衝突,不過這樣信念十足精神集中的狀態倒是能夠很好的提升施咒的完成度效果。

  雖然這當中有人在公報私仇,不過對於一年級新生來說,剛入學的小巫師的魔力掌控和對自身魔杖的駕馭程度都還極其生疏。事實證明紙上談兵果然不可取,正如Alfonso教授所說,四周雖然到處叫嚷著「Expelliarmus(除你武器)」的聲音,魔杖噴射的咒光卻並不能很好的執行主人的意志,打偏的,效果沒顯現的,造成無關人事躺著也中槍的,自己魔杖擦槍走火撞落書架打散抱枕絨羽的……各種情況比比皆是。

  「Expelliarmus!」Philos和Draco喊道,雖然咒語倒是很成功的擊中了對方,但是因為躲閃不及時,彼此同時也因為對方的咒語而使得自己的魔杖脫落了。

  而一邊莫名剩下被自動配對練習的Harry和Frederick則似乎一直處於偷懶狀態,沒有任何一人出手了。不過在這個已經各種雞飛狗跳的混亂場所倒是沒什麼人察覺到這一點。

  「暫停!」Alfonso突然嚴肅冷靜的開口,「Potter同學和Puissance同學,你們兩個先來作一個對戰練習的示範。」Alfonso教授說道,語氣平淡而聽不出情緒。

  四周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兩個人不得不移動到了場地的中央,拿出魔杖,以標準而戒備的姿勢指向對方。

  「Expelliarmus!」Harry敏捷而迅速的喊道,先發制人。

  在Harry的口腔發出聲音的瞬間擁有很好動態視能的Frederick就同樣做出了反擊,不過遺憾的是畢竟慢了一步,雖然咒語射出但被Harry側身抵擋擦過,故而雖然Harry握住魔杖的手有鬆動的痕跡,但很快又緊緊握在了手中。

  Frederick的魔杖則以一個標準的弧線幅度向Harry的方向飛去,被Harry接住。

  「很好!」Harry身後站立的Alfonso教授稱讚道,在瞥見男孩手中的青冬木魔杖時似乎有一瞬間的停留,「格蘭芬多加10分,Potter同學對於繳械咒的掌握十分到位。斯萊特林加5分,謝謝Puissance同學的示範,如果你能夠不這麼紳士風度的話,相信這會是一場更加精彩的對決,畢竟如果是真正的實際情況,任何的疑遲都會在把自己徹底的暴露陽光下。」

  「大家繼續練習。」

  看到了剛才Harry和Frederick的表現,自然激起了大家的積極性,繼續投入體會和掌控的練習中。

  「你的魔杖。」Harry伸出左手繳獲的魔杖遞給了走過來的Frederick。

  「謝謝,你剛才表現很精彩!」Frederick稱讚道。

  「你也是。」

  Frederick拿著魔杖回到了Draco身側。

  「青冬木,11英吋長,鳳凰芯羽。」男人走近Harry的身側,微微一笑,似乎沒有今天整堂課以來的那種威嚴冷漠的氣場,「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是一根兄弟魔杖。」

  「是的,教授,您似乎對這跟魔杖瞭解很清楚?」Harry佯裝困惑的詢問。

  「Ollivander先生在你購買的時候,有告訴你這跟魔杖的來歷吧。」

  「是的,教授。」

  「我就是另外一根魔杖的主人。」男人從身側拿出了魔杖,語氣帶著某種意味深長的愉悅「或許我們還挺有羈絆的,Harry。」

  Harry望了望了教授深邃的漆黑眼眸和看不懂情緒的面容,選擇的沉默,但是內心深處卻呢喃道,他這是某種試探還是……?

  Frederick看著不遠處男人低頭極為親密與Harry交談的一幕,那兩根極為相似風格的魔杖,心底似乎不覺察的閃現出一種道不明的衝動,好似還隱約有種不適的情緒。

  Draco瞧了瞧似乎有些情緒低落的好友,安慰道:「Eric,Potter那小子分明是使詐,突然就出手了。」

  「Draco我並沒有不甘心,東方有句古話叫兵不厭詐,他做的很好。」Frederick說道。

  「好吧。」Draco無奈於好友的好氣度,話題一轉「不過Eric,我倒是一種挺好奇你的魔杖的,比起我們的似乎型號大上很多,風格差異極大。」

  「噢,你說它呀~」Frederick微笑著揚了揚手中的魔杖,「它是一個愛爾蘭的魔杖師的作品,風格是挺彪悍的。」

  Frederick手中的魔杖正是一個龍骨材質的作品,骨頭上有著流暢的雕刻線條和紋路,但或許由於材質特殊不易精雕細琢的原因,顯得並不如Ollivander出品的那麼完美,加上毫無掩飾的灰白色本色骨質色調,倒是彰顯了幾分狂野的風格,加上與一般魔杖相比較為粗的直徑和長度,更為類似一個權杖,與一個11歲男生握在手中搭配,的確顯露出幾分格格不入的詭異不協調感。

  因為魔法史論文需要查找的資料,在圖書館的Frederick碰見了Hermione。

  Hermione其人,如果讓前世的救世主Harry•Potter來評價,她一定是一個正直善良並且意志堅定有一套自己的成熟理性價值觀和處事原則的女巫。她對Harry還是像個姐姐似的關心,這種似姐弟般親密又同戰友般堅韌的情感甚至不完全等同於Ron,Hermione總是會無條件的選擇相信自己的判斷和堅持,正如當年火焰杯比賽的名單,大家對Harry冷眉橫指的並且Ron與Harry絕交冷戰的時候,給救世主最多溫暖與感動的還是Hermione。而對於家養小精靈解放事業的孜孜不倦也證明她富有同情心,並更多願意以自己的實際體驗來判斷而非人云亦云。

  這一世的Harry雖然有一幫子男生好友,但是似乎對於這個本學院的萬事通小姐格外青睞,還沒有發生萬聖節事件就很快極為熟稔要好了。以至於Philos和Ron都開了很多次玩笑詢問Harry到底是不是對Hermione有好感。

  「噢~當然,雖然早戀沒有不對,但是你也太早熟了。」這是Philos吐槽的原話。

  Harry知道這是越描越黑的事情自然也就不再多加解釋了。

  實際上Hermione真的是個神奇的小巫女。開學在Hogwarts列車上與Frederick的相遇,理論上之後由於彼此的學院似乎應該不再存在什麼交集,但是或許因為長在圖書館相遇相處的原因吧,Hermione算的上是Frederick唯一的格蘭芬多朋友,他們更多相處的時間和私下交流也是在圖書館這個並不算人多口雜的相對僻靜的地方,對此Draco一直覺得不可理喻。

  「嗨~Eric。」赫敏站在一排書架前正在尋找什麼書籍,將從側面過來的Frederick一把拉了過來。「Hermione,你又在用功了,不過今天怎麼這麼冒冒失失的可不太像你的作風。」Frederick微笑又卻帶調侃的說道。

  「沒有啊,這次是在找一個資料不過跟老師佈置的作業倒是無關。」Hermione聳肩,「不過Eric你只是低調罷了。對了,你現在有空嗎?不忙的話有件事想咨詢你的看法。」Hermione低聲誠懇的說道。

  「沒有,僅僅只是在完成Binns教授的魔法史論文。我選題的精靈元素的魔法書籍資料太少,所以在查找呢,不過提交日期還早,不急,你先說說你的事情吧。」Frederick把赫敏拉到旁邊的落地窗戶下,兩人挨著窗沿坐下,窗簾的遮掩,四周聳立的書架倒是成為了很好的隱蔽場所。

  Frederick悄悄的用無杖魔法使用了一個Comfundo(混淆視聽)和Muffliato (閉耳塞聽)後,示意般的詢問:「好了,我想這一定不是件小事,不過在圖書館交談有些風險,為了避免出什麼岔子你還是長話短說吧。這裡比較安靜,平斯夫人不會發現。」

  「噢,Eric。謝謝你。」赫敏雙頰微紅,微微一笑,開始娓娓道來:「就是Harry他們……」

  Hermione敘述中Frederick倒是沒有插嘴,靜靜聆聽著,微微皺眉。

  Hermione說完,Frederick對事態也有了初步的瞭解,無非是格蘭芬多的小獅子們——三人組的Harry,Philos和Ron夜遊冒險,為了躲避聽見聲響的管理員Filch先生而發現了一個三頭狗守候的活板門。

  「大家都覺得活板門底下肯定是藏有什麼重要的東西,Ron甚至猜測會不會跟前段時間古靈閣被盜的713號的小金庫有關,Philos也覺得可能性挺大。不過Harry說這事還是不要太深究,Philos還吵鬧起來說Harry怎麼轉性了。」Hermione說道,「結果Ron和Philos又跑來問我的看法。」

  「很顯然活板門中是藏有什麼東西的,不過既然Dumbledore教授將它放在了學校,它肯定不是什麼危險的事物,Hermione。我想Harry說的對,這件事本身已經超出了我們應該去關注的範圍了。不要去做過多的深究或許是個明智的選擇。」Frederick中肯的說。

  「唉,Eric,我想你是對的。Philos是每天都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Harry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最後肯定還是要一塊去,Ron也是個喜歡湊鬧的。」Hermione看上去也頗為頭疼和無奈。

  告別了Hermione,Frederick倒是心無旁騖的又開始埋頭於自己的魔法溯源研究。這些年,在Puissance家族雖然隱世於外,接受的是傳統的家庭式教育,但家族中有頗為豐厚的各種藏書與魔咒孤本。不知道緣由為何,自己的魔法精度和魔力水平一直不同於同等年紀水平的小巫師。除了必要偽裝使用家族流傳的那個龍骨外殼的魔杖外,其實對於很多無杖魔法咒語已經是駕輕就熟,十分輕鬆自如了。

  實際上,最近自己也是煩心事頗多,自從那天夢見兩個人的對話開始,自己就開始連續多晚做著相關的夢境。內容毫無重複,根本不像是自己大腦所胡思亂想杜撰的產物,反而近似某種記憶的性質,可這跟自己到底又有著怎樣的關聯呢?

  斯萊特林莊園

  久經魔法屏障掩蓋隱蔽的地方,雖然已逾千年在家養小精靈的照看下卻毫不陳舊。雖然斯萊特林的血脈千年以來並未斷絕,但是得到承認繼承斯萊特林名義的主人卻沒有幾位。而如今,它的主人卻是世人以為上次大戰中早就元氣大傷神形都可能俱消的令人避之不及的黑魔王——Lord Voldemort。

  裝潢華麗的主殿堂中,斜倚著王座處於高處的男人,穿著一件黑色低調卻質地華貴的衣袍。翹著的腿在另外一條腿上微晃著,一手依靠著扶手,而另外一手則撫摸著腳下緊靠著的雙眸緊閉十分享受的大蛇,整個人卻透露出一種威而不發的巨大氣勢。

  「主人!」男人低頭親吻了魔王的衣角,然後跪在一旁,一手自然低垂另一隻手環胸恭敬的鞠躬不敢妄自抬頭。

  「好了,Quirrel。站好說話吧。」

  「是的。」Quirrel抬起身子,雖然因為大蛇吐著信子咧著嘴角而有些僵硬,但是仔細瞧,此人根本不是據說畢業游離後因為刺激而變成的那副癡呆傻愣的樣子,「屬下探知,一切都如您所料,而且三頭犬的活板門下的確看守著那件東西,我已經計劃派人手近期會再次去探查一番。」

  「嗯,知道了,你退下吧。」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有妹紙說被英文人名搞昏了=皿=。於是我把現在出現主要的人物再羅列下吧:

Kohl(科爾夫人):孤兒院院長 Nagini(納吉尼):Tom的蛇寵

Derek•Alfonso(德裡克•阿方索):Tom的父親。

Patrick•Salman(帕特裡克•薩爾曼):Derek的伴侶,Tom的爹地。

Tom•Riddle•Alfonso(湯姆•裡德爾•阿方索):被收養後的名字。

Ollivander(奧利凡德先生):對角巷魔杖店店主。

Vincent•Meles•Guant(文森特•梅勒斯•岡特):斯萊特林後裔。

Albus•Dumbledore(阿不思•鄧布利多):霍格沃茨校長

Lily•Potter(莉莉•波特):Harry的母親。 James•Potter(詹姆斯•波特):Harry的父親。

Frederick•Puissance(弗雷德裡克•普伊森斯):愛爾蘭留學生。

Minerva•McGonagall(米勒娃•麥格):霍格沃茨變形術教授,格蘭芬多院長,副校長。

Hermione•ranger(赫敏•格蘭傑):格蘭芬多學生,Harry好友。

Neville•Longbottom(納威•隆巴頓):格蘭芬多學生,Harry室友。

Philos•Black(菲洛斯•布萊克):格蘭芬多學生,Harry摯友,小天狼星之子。

Ron•Weasley(羅恩•韋斯萊):格蘭芬多學生,Harry好友。

Draco•Malfoy(德拉科•馬爾福):斯萊特林學生,Frederick好友。

Hooch(羅蘭達•霍琦Madam Hooch)飛行課教授、魁地奇裁判

Severusv•Snape(西弗勒斯•斯內普):魔藥課教授,斯萊特林院長。

Binns(賓斯教授【幽靈】):魔法史教授。

Quirrel(奇洛):原著一年級黑魔法防禦術教授。

Filch(阿格斯•費爾奇):霍格沃茨學校管理員。


☆、Hallowmas ★萬聖節☆

  如果最重要的人,

  卻在某個轉角走失了,

  是可以忍受的嗎?

  然而分離是生命的一部分,

  失去亦是生命的一部分,

  能夠無所畏懼去愛嗎?

  心底的另一個聲音卻在告訴自己,

  如何能夠捨棄一切,

  不愛著他的活著。

  ——Chapter 9

  (From Tom•Riddle•Alfons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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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聖節臨近了。對大多數人來說,平淡而按部就班的學校生活終於迎來了一個小高∥潮。

  節日當晚,還未走進大廳,走廊上空漂浮著的南瓜燈就把節日的氣氛裝點了出來。長桌上擺放的各色家養小精靈精心烹飪的菜餚,讓學生們食指大動,吃喝中歡笑不斷。

  Frederick正在切割著盤中的牛排,突然感覺斯萊特林長桌上大家的交談聲靜止了,抬頭一望,就看到Filch先生跌跌撞撞的從大門口跑了進來,因為驚恐而顯得扭曲的臉,眼中那瞳孔放大目不轉睛的樣子,讓Frederick心中浮現一個一閃而過的莫名熟悉相似的場景。

  果然,跌坐在教授就餐區,只見Filch先生聲色嘶啞尖銳的叫喊道:「巨怪!……巨怪來了~就在地下室。」語畢喘著粗氣,顫顫巍巍的身軀突然一斜,癱軟了下來。

  Dumbledore教授示意慌張吵雜的人群迅速的安靜下來,語態嚴肅的吩咐級長們帶領各自的同學們回到學生宿舍去。

  走在最後的一年級的新生在Draco有條不紊的領頭下安靜而迅速走在折返的途中。在穿過走廊左拐即將到達地窖的公共休息室前,一個聳立高大的成年巨怪的身姿顯然讓學生們發出陣陣的抽氣聲,惶恐不安的氣氛瀰散開來。

  「大家後退,後退!注意!」Draco的身子有一瞬間的僵硬,帶著咬牙切齒的口吻吩咐著身後大塊頭的兩個跟班道:「Crabbe!Goyle!如果你們兩個沒有中石化咒的話麻煩邁動你們的腳步向後撤退。」

  「同學們向後撤退,Hyde你趕快去通知教授們。」在外巡查的學生會主席六年級生的Klaus冷靜的吩咐著一個同伴,指揮著斯萊特林的新生們撤退。

  不過顯然,巨怪不等人。

  雖然體型巨大笨重,但是這毫不影響著它的破壞力。一步一步向前踏出的腳步除了在石板上留下深深的腳印外,震顫著天花板似乎也在作響,不斷有徐徐的灰塵飄散下來。

  「噢……」面對著活生生的神奇生物,光有理論而無實踐經驗的學生們多多少少還是流露出來了膽怯的聲音,有的膽小之輩也開始腿腳發麻,臉色慘白,全身微顫。

  「Petrificus totalus(統統石化)!Diffindo(四分五裂)!Reducto(粉身碎骨)!……」處於自保的本能一些低年級學生已經開始胡亂的向巨怪頻頻扔出咒語甚至是惡咒。

  不過由於緊張影響,咒語們沒有砸中巨怪的要害部位,除了旁邊遭到破壞的牆壁和裂開的地板外,一些勉強擊中巨怪堅韌皮膚的咒語只換來了被惹惱的巨怪更加憤怒的進攻。

  眼看著因為緊張全身不得動彈而僵立著的一個新生木呆的佇立著眼睜睜的看著巨怪向自己不斷的靠近。「噢,該死!」Draco低咒了一聲,可是眼前超過常態的發展已經不是低年級學生可以解決的問題了。

  就在大家都慌張而頭腦發白之際,一聲清晰溫潤卻堅定果決的聲音在Draco耳畔響起:「昏昏倒地(Stupefy)!」從白骨魔杖中噴發出來的咒語精妙繞過了巨怪笨拙的防備,成功的打中了巨怪最為薄弱的頭部,巨怪發出一聲虛弱的痛苦哀嚎,轟然倒地。

  忽略了Draco有些驚訝而複雜的目光,Frederick顯得頗為頭疼無奈,如果不是事發突然他根本不想過於高調,雖然也不是什麼高深的魔咒,但是熟練而簡潔有力的身手對於一個年級新生來說還是顯得過於優秀突兀了。

  在一系列變故中清醒過來的人群中,爆發出一陣歡呼聲。瞥見Eric雲淡風輕側臉的Draco卻不禁深思起來。

  顯然Frederick一直有保留實力的行為,他可以敏銳的察覺到。但是出於對朋友的尊重他從未過問什麼,但實際上他的判斷分明還是低估了Frederick的真實實力。外行或許不知,但是從小深受精英教育的Draco自然可以感覺到Frederick對控制魔力的精準度和施咒時的精神力完全可以跟自己的父親匹敵,說不定更好,畢竟他似乎沒有盡全力。

  因為被告知狀況而匆忙趕來的Snape教授恰好也目睹了這一切,不過他的臉色在旁邊燭火的映襯下倒顯得有些晦暗不明瞭。

  「顯然剛才Puissance同學的這一擊很優秀,斯萊特林加20分。」Snape冷靜的說道,「不過看著四周被魔咒破壞的糟糕樣子,就知道你們剛才簡直堪比格蘭芬多的笨獅子們般有勇無謀,各自趕快回寢室,每人本周都上交斯萊特林守則30遍。」

  畢竟不是毛躁的格蘭芬多,雖然也有很大部分被無辜殃及的學生,但再看到自家院長陰沉而極差的臉色,大家還是一致的選擇了緘口不提陸續返回了宿舍。

  本來一個好好的萬聖節很不幸由於巨怪的莫名闖入而被糟蹋破壞了個徹底。

  Draco走進宿舍。雖然空間已經足夠寬余,但是整個房間的左側還是被艾爾充分利用到了最大極致。

  落地窗外可以瞥見的是在月光照射下黑湖水面粼粼的璀璨星光,四壁在伸縮咒,變形咒和空間魔法的改造下而堆滿了各式豐富艱深的魔法書,首次來臨的人或許都得驚歎這簡直是一座小型的圖書館了。雖然艾爾在外顯得十分低調掩飾,但是深知其真實狀態的Draco,有時候都不得不感歎好友基本不像個斯萊特林,倒像是一個標準的研究怪人,堪比拉文克勞的學霸們。

  略過簡潔柔軟的大床和旁邊的衣櫃,看著另一頭依靠著書櫃坐在柔軟地攤上又開始翻看一本名為《古代魔文大全》的厚重書籍的Frederick。饒是自己還算冷靜,Draco都覺得自己對剛才的場景有些後怕,以至於對於Frederick的淡定顯得有些質疑了。

  Draco畢竟是難掩稚氣的11歲男孩,雖然貴族家庭的生長環境使得他早熟,但是這個時候還保持紳士風度不去打聽窺探似乎就太強人所難了。

  「Eric,你剛剛的表現,根本不像一個才入學的小巫師。」Draco無法抹去神色的複雜,聲音有些乾澀的開口,那雙漂亮的銀灰色的眼中甚至已經隱隱透露出疏離和不確定的鬆動。

  「Draco,打住。」Frederick微微歎息一聲,忽然將一手搭至好友的肩膀上,身體前傾,抬頭靠近Draco臉前,直視向對方銀灰色的雙眸。Draco被突如其來的動作和距離搞得呼吸一滯,身體有些僵硬。

  Frederick停頓了片刻,語態真摯的開口道:「我知道,你生氣了,Draco。我沒有坦誠一些事情,我很抱歉。」

  不待Draco接口Frederick繼續連貫的說道:「一直以來,你都是個很不錯的朋友。我必須得承認我有些事情隱瞞了你,不過你一直保持了朋友大氣的理解和包容之心,並沒有過多的探詢我的隱瞞而是接受。謝謝你,Draco!不過一時想要跟你說清楚很難,不過我保證,以後的我的一切行動我都不會刻意的向你隱瞞什麼。至於之前的一切,我大概需要慢慢向你道來了,不過請你諒解,有些東西跟我的家族有關係,我現在還是不太方便告訴你,不過適當的時機你會知道的。」

  看著Frederick面容中所帶的毫不掩飾的真誠神色和那雙讓自己覺得溫柔瀲灩的墨綠色雙眸。Draco在理智上知道對方的解釋算不上完全可以接受,但情感上自己卻不自主的無法解釋的相信Eric的言論,因這樣的衝突使得Draco顯得更加彆扭,不過倒是完全徹底卸下了面具,把平時裡除了家人而無人窺見的最放鬆信任的姿態展露了出來,像只傲嬌而炸毛未遂又被及時安撫的小動物。

  因為巨怪的襲擊,萬聖節成為了一場災難。McGonagall教授,Sprout 教授,Flitwick教授和Snape教授作為四個學院的院長處理好善後的工作,已經是凌晨了。

  McGonagall副校長來到了八樓走廊,站在獨自佇立的石頭怪獸雕像前,「黃油啤酒。」McGonagall教授說道。石像向一旁滑動,身後的牆面旋轉而開,出現一個洞口,往裡面走是一道活動的螺旋形樓梯,隨著樓梯不停旋轉升高停止,在來到的高出位置,麥格教授敲了敲眼前黃銅門的門環。

  「請進。」

  麥格急匆匆的走了進去。

  「哦~ Minerva,如何?」

  「大概已經處理好了,學生了都回到了宿舍,樓道和走廊也有老師輪崗加強了巡邏。」 McGonagall教授回答完,面容擔憂而焦慮:「Kettleburn教授如何了?」

  「已經送往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了,雖然中了奪魂咒不過目前身體倒是無恙,不過可能保護神奇生物課暫時需要找教師代課了。」

  「哦~這問題不大。」 McGonagall教授聲音猛然拔高,眼神頗為凝重「關鍵是這次的事件,是食死徒干的嗎?」

  「Kettleburn教授因為遺忘症的效果,目前大概還不能提供什麼線索,不過鳳凰社那邊我已經派James和Sirius去調查了。」Dumbledore眼中難得沒有平日裡一派的輕鬆溫和,「不過Minerva,你還是處理好學校的事情不要分心了,畢竟這邊有這麼多年輕的小巫師需要好好守護。」

  「是的,校長。」 McGonagall點點頭。

  第二天學校就在談論著昨晚的事情。為了找回因為吃壞肚子而去了二樓廁所的Ron,格蘭芬多的Harry,Philos和Neville三人也成功的阻止了兩頭巨怪對於Ron的襲擊。除了Neville,開學以來Harry和Philos雖然聰明卻令老師頭疼,大大小小也傳了不少禍,但是風趣跳脫的做派和這次成功的解除危機倒是贏得了不少學院中女生的親睞,人氣頗高。

  「唉,這幾個人簡直以吸引眼球為人生最高目標嘛。」Draco吐槽道。

  Frederick好笑的看著德拉科。暗自慶幸還好斯萊特林的學生到底都不是什麼多嘴之人,自己昨天晚上的「壯舉」除了學院內部還沒有全面曝光。

  ∥萬聖節夜德國不來梅魔法郡 Alfonso森林古堡∥

  因此家族事務此刻要處理的Tom•Riddle•Alfonso今晚並不在Hogwarts。

  「少爺。」Alfonso家族的管家Hale托著托盤恭敬的推門而入,「英國那邊的下屬傳來消息,Hogwarts今晚似乎意外遭受了來歷不明的巨怪襲擊,目前除了中了奪魂咒的Kettleburn教授,還不清楚另外的計劃實施者是誰。」

  「知道了,茶點你就放在這裡吧。」

  「好的,少爺。」

  「喲~兒子。萬聖節都不好好陪爹地過,實在是太傷心了。」一位金髮的成熟中年男性大方的隨意推門而入。」

  Tom看了看這位Durmstrang學校的前黑魔法教授兼養父的Patrick•Salmon,揉了揉了額頭,有些頭疼的說:「您和父親不是近期外出去荷蘭了,怎麼突然回來了。」

  「呵呵。沒事。我現在不想看到某人。」Salmon微笑道。

  生氣了,老爹這樣的表情證明父親有好果子吃了,Tom暗想到。

  「如何呀,Tom?你心心唸唸著你的童年小夥伴Harry,居然就這麼丟下我們跑去Hogwarts當教授?」Salmon說道,語帶無奈。

  「嗯,實際上我已經完全確認了,他並沒有那段與我相遇的記憶。」男子平靜的說道,看不出情緒。

  「是嗎?」Salmon低沉著語調,冷酷的開口了「那麼,你準備如何?」

  「事實上,我準備這一年課的課程完結就結束我在Hogwarts的任教。」男子堅定的說。

  「噢~你真這麼想?」

  「嗯。是時候與過去的執念告別了吧。」

  雖然表面已經做了理智的選擇,但Tom的心底仍舊滑過一絲刺痛。

  但是眼前這個純真的男孩並不是自己記憶裡曾經發誓,想要一輩子相伴的重要親人。

  他父母雙全,家庭幸福,有自己的朋友,性格開朗甚至有些衝動。

  而記憶裡的Harry,那個成熟睿智溫暖的男孩,是自己生命中第一束光芒。教會了自己去愛和珍惜,是自己最重要的人。

  自己會一直守護現在的他,但是驕傲並不允許自己去活在回憶裡的溫暖中。

  去徹底的插足他的生活?毫無意義。

  除了給他造成困擾,

  沒有記憶,

  自己甚至不能質問他為什麼消失在自己的生命中。

  但是胸腔中綿綿不絕彌滿的痛苦,

  心底卻疑遲著,

  你捨得割捨掉嗎?

  而另一道聲音似乎在問自己,

  你真的算找到他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Professor Kettleburn(凱特爾伯恩教授):西爾瓦努斯•凱特爾伯恩,擔任神奇動物保護課教授期間,經歷了長達62年的試用期,粗心莽撞(62年試用期以我的粗神經都不認為他僅僅是莽撞可以形容的,據說霍格沃茨當年表演好運泉的戲劇,他搞的火灰蛇也搞出大簍子)。

他熱愛各種生物但常常不顧自身安危(理論上他對動物們的熱愛絕對比海格誇張,因為他的四肢只剩下一隻半⊙o⊙!)原著第三部中鄧布利多教授說他退休是為了「以便有更多時間和他的小淘氣在一起」,雖然我覺得小淘氣明顯可能是凶殘的貨=皿=!

——部分內容參考《詩翁彼豆集》


☆、Quidditch ★魁地奇☆

  永生啊,

  極具誘惑而美妙;

  多少人為此沉醉,

  在時間的長河裡;

  一切終歸是捕風,

  是捉影。

  ——Chapter 10

  (To the Lord Voldemort)
…………………………………………………………………………

  進入初冬後,天氣就開始迅速變得寒冷。四周海拔較高的地方冷杉木已經覆蓋上了一層皚皚白雪,黑湖湖面的水也冰冷刺骨,四處的游魚似乎也不再願意頻繁的冒出水面,或許由於霍格沃茨地理位置的緣故,連地面在清晨也有了凍霜。

  因為巨怪事件,保護神奇生物課暫時來了新任的代課老師,據Ron的哥哥們說是個有點神經質的叫做Quirell的教授。

  Harry最近因為大量的魁地奇賽季訓練而忙碌得脫不了身,連一直形影不離的Philos更多的時候都與Ron跟Hermione一路,當然男孩們必須要忍受Hermione每日企圖給他們安排精確標準學習計劃的嘮叨。

  自然關於黑魔法防禦課的課外任務很多都落到了Frederick的身上。經常單獨去找找Alfonso教授的Frederick似乎也頻繁被夢境纏身,以至於他都困惑自己似乎跟教授八字有些不合,總是為此睡不了安穩覺。

  最近的課上展示了火螃蟹,因為它的防禦性自衛攻擊,高年級正在以學習如何使用冰凍類的咒語,這是最好它的對付手段,通過這種實踐性練習對於咒語的實際掌握功底也得到了極好的提高。

  不過一年級新生倒是沒有這麼多能力可以駕馭這類高級咒語了,只是觀摩見習,不過不能很好處理使用「Impervius(水火不侵)、Aguamenti(清水如泉)」之類的咒語的話,靠的太近還是會有被灼傷的事故產生,為此校醫院的Pomfrey夫人倒是頗有微詞,覺得課程設置過於高危了。

  留下幫助Frederick清理火螃蟹的Draco在不斷的練習中居然也掌握了冷凍咒,雖然效用還是時有時不靈,不過有Eric的及時補救,倒是偷偷得到了很好的提升機會。

  「噢~Potter那小子真當自己是格蘭芬多魁地奇的秘密武器嗎?我看我都快成半個課程助手了,不過勝利一定是屬於斯萊特林的。」在最後一個火螃蟹剩下的火星一不留神使得Draco的高級定制長袍被灼傷了一個小洞以後,他也開始暴躁的譏諷了,「但願他弱不禁風的小身板不要跌下來摔斷了骨頭。」

  隨著魁地奇賽季打響號角,寒冷也熄滅不了大家的熱情,年輕男孩們的話題自然還是離不開比賽即將開始。格蘭芬多對於封閉訓練和新選手充滿了期待,斯萊特林則為避免自己獲得期末的學院杯產生任何的誤差而努力著。

  第一場比賽,格蘭芬多對陣斯萊特林,如果贏得比賽,對於格蘭芬多追趕寶石分數是個很好的機會。正所謂雙方兩兩生厭,這場比賽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絕對是場惡戰。

  比賽當天倒是個難得的好天氣。半空中的魁地奇觀賽看台上,對戰的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雙方醒目的標語陳列著,象徵勇敢雄獅和精明之蛇的學院標誌的旗幟徽章圖案揮舞著,滿目的紅、黃色和銀、灰色不難看出大家齊聚的熱情和對於比賽的期待。

  拉著Frederick上了看台的Draco抱怨道,「Eric,你真像個老頭子,連魁地奇也提不起你的熱情嗎?」對於早上把他拖出來看比賽時他那份睡眼惺忪十分慵懶的樣子很是無奈。

  不過Frederick到不是真沒興趣,他的飛行技巧本就不錯,對於那種馳騁於天際的自由無拘感也十分喜愛。

  「實際上我只是昨晚沒有睡好。」Frederick無奈的說。

  今天早上精神不佳的確是因為昨天睡眠質量不佳。但實際上昨天晚上又是各種詭異的夢境纏身,但是這一切來得太過詭異,以至於Frederick都不知道應該如何跟Draco解釋。

  Hooch夫人的口哨響起,雙方的飛天掃帚「咻~」的射出起飛,比賽正式開始。

  Weasley雙胞胎兄弟的好朋友Lee•Jordan依舊用他慷慨激昂的聲音擔任著本次比賽的解說員,除了他偶爾走題談及對格蘭芬多追球手Angelina•Johnaon姑娘的讚美外,在McGonagall教授的凝視下他還是完成了一場精彩的賽況轉播。

  雖然格蘭芬多的靈活技術更勝一籌,但是身材高大決定採取身體衝撞對抗戰術的斯萊特林也毫不示弱,比分膠著上升,無論是紳士風度還是貴族禮儀都被大家拋諸腦後,比賽激烈,已經進入高∥潮。

  正在大家都熱血沸騰被比賽的氣氛感染而大力呼喚加油的同時,賽場上突發狀況出現了。斯萊特林的擊球手Pusey的飛天掃帚莫名的失控了,在空中左右上下不停的搖晃,猛地向不遠處格蘭芬多找球手Harry撞去,但是因為Harry靈活的動作倒是驚險的避過沒有被傷及。

  Pusey還是沒能抓棒尾,被甩了下去,緊急中裁判Hooch夫人使用漂浮咒緩衝了下降的速度但是倒地後Pusey痛苦的呻吟和緊抱的右腿顯示是摔斷了腿。

  危機並沒有結束。摔倒Pusey的掃帚繼續開始了它的無差別攻擊,忽而又向停在格蘭芬多看台前空中附近的Harry和雙胞胎中的Fred這一側方向飛過。

  在大伙的驚呼中,「Reducto(粉身碎骨)!」Hermione和Philos的魔杖幾乎同時噴射出咒語的光芒,雙重疊加的效果很好,掃帚爆炸成為了許多細小的灰碎殘渣掉落下來。

  比賽因為這個惡性事件而臨時中止。

  「大家,我剛才本來恰好正在用望遠鏡近距離觀戰,倒是看到看台上Snape教授的嘴裡在唸唸有詞似的。」Ron說道。

  「不可能,教授怎麼可能傷害學生呢。」Neville反駁道。

  「你說他每次看到格蘭芬多的目光不是有嚴重個人情感麼。」Ron聳聳肩抱怨的說。

  「Ron你腦袋壞了吧。教授就算再不喜歡我們,剛才出狀況的掃帚上坐的可是斯萊特林的學生啊。」Hermione嚴厲的說。

  「最近又是巨怪又是事故的,總之透出詭異。上次夜遊我們不是撞見Snape教授那受傷的腿了嗎?會不會是看守狗咬的?」Philos蹙了蹙眉頭。

  「總而言之,三頭怪看守的是什麼,我們也不知道是不是跟古靈閣失竊有關,最近又狀況頻發,大家可以猜測但不應該誹謗教授。」Hermione總結說。

  傷員被送走後,場地比賽繼續,最後Harry因為成功的抓住了飛賊而獲得了勝利,格蘭芬多的看台掌聲雷動,歡呼震天。

  本週末由於看守員Hagrid的要求,Harry,Philos,Ron,Neville和Hermione提前來到小木屋做客。

  雖然對於Hagrid自製巖煎餅的手藝不敢恭維,不過大家的話題很快又轉到最近的各種突發事件身上了。

  Hagrid對他們對於Snape教授的懷疑很是不以為然。

  「說不定還跟三頭犬有關聯呢。」Ron說出大家天馬行空的猜測。

  「你們說Fluffy?」緊忙下意識捂嘴的Hagrid悲劇的發現自己不小心脫口而出,說漏嘴了。

  「Hagrid,你知道?」Hermione快速的追擊問道

  「額…」Hagrid嘟嚷了幾句,快速的說,「總之你們放心,它是我馴養的為Dumbledore校長看守東西而已。」

  「什麼啊?」Philos好奇的說。

  「打住!那已經涉及機密,懂了嗎,孩子們?」Hagrid急躁的撓撓頭。

  「古靈閣失竊是不是有關聯,它在看守重要的東西吧?」這次連Neville也坐不住了。

  「夠了。孩子們,總之這不是你們要關注的,快臨近期末了你們還是好好把重心放在你們的學業上吧。這件事Dumbledore教授和Nicolas•Flamel先生會處理好的……」

  「啊!原來還牽涉一個叫Nicolas的人啊。」Ron叫道。

  「噢~!」Hagrid感覺很糟糕的低歎道。

  Hagrid雖然由於大家狂轟濫炸般的追問而一時大意亂了思路套出了一些話。不過之後就緘口不提了。不過因為有了新的線索,大家對這件事情的好奇心反而像是被更大的激發了。

  「我總覺我們故意套Hagrid的話好像不太好。」回去的路上,Hermione面色有些擔憂的說著。

  「Hermione你不加入的話也可以理解,接下來要做的事情說不定又得違反校規了。」哈利撓撓他的亂髮攤手無奈說。

  「不過我現在好奇心上漲,這下是收不住了。」Ron坦言。

  「呵呵,事態倒是越發有趣了。不錯。」Philos嘴角又掛起了迷人的微笑。

  「上次我詢問過Frederick,他說的對,作為學生我們可能真的不該過問這些。」Hermione鄭重表示。

  「不是吧。」Ron疾呼一聲,「雖然知道你跟斯萊特林那個白髮跟班關係不錯,不過這事情你怎麼能告訴他呢?」

  「夠了,我相信他,Ron。」Hermione語氣激烈了起來,「他是個很優秀的人,只是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彼此成見太深了。」

  「好了,我相信Hermione。」哈利插嘴道「他要說的話早就洩出來了。」

  「好吧,作為友情贊助,Granger女士你幫我們查查Nicolas•Flamel這個人是誰總可以吧?」Philos爽朗一笑沖Hermione眨眨眼睛。

  「好吧。」Hermione妥協道。

  Harry在Hermione身後低笑不語,臉色卻不經意間有了一絲懷念的神色。

  這群好友,倒是跟當年父親他們的一群死黨一樣,都不是喜歡墨守成規的傢伙。

  真是標準的格蘭芬多風格。

  關於Nicolas•Flamel大家還沒有頭緒,除了Hermione,其他幾個人常常出入圖書館倒是讓很多人詫異,這幾位從來不是認真刻苦的主,著實讓人困惑他們是不是受了什麼刺激了。

  ∥斯萊特林莊園∥

  儘管佇立於茂密的森林深處,四周被繁瑣結界籠罩著而顯得有些陰森而冷清,但這座宏偉瑰麗的建築依舊不負其昔日的榮光。

  「主人~正如我說Quirell根本是個能力不足的草包,上次他策劃的萬聖節行動,打草驚蛇恐怕已經引起Dumbledore的懷疑了。這次更不要說了,除了製造混亂根本毫無所成。能把格蘭芬多那兩個男孩撞死一個也不錯啊。」女人有些高昂而尖銳的聲音響起,語帶不屑。

  「Bellatrix~」男人的詠調響起,帶著奇特的聲線,冷冷的浸透透出殘酷和漠然,「我自有打算,你無須多說。還有其他的安排要交給你去完成。」

  「Lord Voldemort~我一定不辱使命。」名叫 Bellatrix婦人有一頭烏黑光澤而捲曲濃密的頭髮,那張美艷卻略帶暴虐的臉上,漂亮的眼睛中流露的是絲毫不加掩蓋的對眼前這個王者的迷戀情緒。

  「不過上次萬聖節~Snape麼?……果然是個硬骨頭,因為所愛的女人背叛我,果然是愚蠢低下的混血。不過還真是個麻煩的人物啊,你的朋友。是不是,Lucius?」

  「大人……」剛才隱於一旁陰處的鉑金長髮的男子知道,這個暴虐的王者是不會允許任何的背叛者獲得安寧的。

  不過此刻男人的面容蒼白而透出倦容,似乎身體狀態看著並非很好,「好了……Lucius。」Voldlemort一笑,過於陰柔的面容顯得迷人心智的魅惑,不過因為深知黑魔王到底是如何一個男子,那雙懾人心魄的瑰麗紅眸下,到底掩藏著何種的無情冷酷,到是沒有人會去關注那過於漂亮虛弱外貌了。

  「不用這麼緊張,我沒有遷怒你。你保持現狀就好,只要你這個明面上擁有無辜的身份的,被中傷是『食死徒』的人不要露出馬腳就好。」Voldlemort吩咐道。

  「是的,My Lord。」Lucius暗自鬆了一口氣。

  ∥入夜。斯萊特林宿舍∥

  夢境模糊的視線中,四周白色隔間的帷帳,雪白的床單和堆放的醫療器械和藥用品,環境極為類似Hogwarts的校醫院。

  「魔法石嗎?它已經被毀掉了。」一道蒼老穩重的聲音響起。

  「毀掉?!可是您的朋友Nicolas•Flamel……」這時候才看清床頭似乎躺坐著一個男孩,聲音急切。

  「你居然知道。」老人的語氣透出愉悅,「對於年輕人來說或許不可思議,但對於這樣的長者來說,死亡不過經歷漫長一天後終於上床休息了……」

  儘管睡眠中的男孩依舊眉頭緊蹙,但似乎真相已經隨之漸漸浮現出水面了。

作者有話要說:

火螃蟹:Fire Crab

魔法部分類級別:★★★

雖然有這樣一個名字,但其實它是一種大海龜,殼上鑲滿了珠寶。它的故鄉在斐濟,因為殼子的誘惑而遭到很多人的覬覦,人們為它在海岸線建造了保護區。當它受到攻擊時候屁股會噴出火焰以作為防衛方式。

——內容參考《神奇動物在哪裡》

Pomfrey(波比•龐弗雷夫人):Hogwarts校醫院校醫,畢業學院書中未提及。

Lee•Jordan(李•喬丹):格蘭芬多學生,韋斯萊雙胞胎同窗好友,曾往烏姆裡奇的辦公室裡扔嗅嗅。在伏地魔第二次掌權期間,堅持戰鬥,與金斯萊,盧平一起開辦秘密電台(波特瞭望站),抵抗伏地魔。

Fluffy(路威):希臘神話中的守衛地獄之門的三頭狗。本文中為Hogwarts活板石存放物的看守者。

Nicolas•Flamel(尼可•勒梅):魔法石的製造和擁有者。

Bellatrix•Lestrange(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原名貝拉特裡克斯•布萊克,出身於高貴古老的布萊克家族,與萊斯特蘭奇結婚,有兩個妹妹——安多米達•唐克斯和納西莎•馬爾福。兩個堂弟——小天狼星•布萊克和雷古勒斯•布萊克

Lucius•Malfoy(盧修斯•馬爾福):娶納西莎•布萊克為妻,兩人育有一子德拉科。


☆、Dragon ★龍☆

  我聽不到的絮語啊,

  在這樣一個至死方休的冬天,

  傾瀉而下,急不可耐,

  恰如彼岸的回函。

  ——Chapter 11

  (From Frederick•Antioch•Puissance)
…………………………………………………………………………

  12月初的腳步不知不覺靠近,快要臨近聖誕的Hogwarts被銀白的世界籠罩裝點,山巒上皚皚冰雪在太陽下會潔白耀眼。黑湖的水面結上了薄冰,像一面巨大而光華的鏡子,湖底的各類神奇動物或許已經陷入了冬眠,黑湖迎來了最為平靜而安詳的時刻。而在這所有白色景致的環繞下,Hogwarts塔尖林立的城堡也美的如同麻瓜童話裡的仙境一般。

  儘管各個學院的公共休息室裡爐火熊熊,但嚴冬而至的寒意依舊無法被掩蓋,蜷縮於溫暖的被窩是種美好的享受,以至於最近上課的遲到率都有所攀升。不得不說尖頭叉子和大腳板的活點地圖是個太點讚的好助器,總是能夠驚險的幫助Harry等一幫男生趕上課程,雖然Hermione對此嗤之以鼻,希望他們早起10分鐘,不過男生們就完全不把此當回事了。

  ∥斯萊特林宿舍∥難得閒暇自得的週末

  「所以說其實自從來到Hogwarts,你就開始做這些類似記憶片段的夢?」Draco困惑無解的緩慢陳述著,眼中是怎樣都難掩的驚訝神色和震驚,「但是根據你的描述,這與Eric你的年紀、生長環境和接觸人事完全毫無關係,反而像是平白多出了另外一個人的記憶一般。」

  「感謝你還能這麼客觀中肯的分析並相信我,Draco。」Frederick苦笑道,瀲灩的湖綠雙眸此刻顯得不安而混沌,顯然被這樣意味不明的夢境折磨而十分疲憊和無可奈何,「沒有把我當成神經質的囈語者。」

  「我們是朋友,我當然相信你的每句言語。」Draco露出只有對徹底信任之人才不加修飾的誠摯眼神和堅定神態。

  「所以呢,你的看法是?魔法石和Nicolas•Flamel,這跟Hermione告訴我的事情和這學期正在發生的事情太過於吻合了,難道我做夢是因為我在夢見了一些未來將要發生的事嗎?」

  「而且你有個夢境裡有名為Harry和Tom的兩個人不是嗎?雖然這個名字太過常見,但是我們的同級同學和一個教授剛好就符合,你沒有多想嗎?」

  「這個我倒是覺得不得不太可能吧,Harry和Alfonso教授的年紀和身份差距太大了,夢裡的兩個男生更加像是年齡相仿的同伴。」

  「真是越發撲朔迷離了。」Draco的臉上難得浮現極為糾結的表情,眉頭緊蹙,緊抿的薄唇更加透出男孩此刻的煩悶,「或許你應該問問你的親人,你們家有類似Trelawney家女巫一樣的預言者血統?」

  「我現在唯一在世的親人也只剩下我的祖父了,實際上我之前問過他類似的問題,他說我們家族並沒有這樣的血脈淵源。因為在來Hogwarts之前我一直做著同一個相同情節的夢,是關於一對兄弟的,這以及足夠讓我覺得費解難懂了。」

  「噢,這麼一聽,我怎麼感覺更加混亂了,Eric!」Draco難得的驚呼道,「或許我可以旁敲側擊的問問我父親,畢竟長者經驗學識更加豐富,說不定能夠提供一些線索。」

  「嗯。」Eric在陳述了這麼多以後總算露出了今天的第一個笑容,實際上能夠這樣將幾乎隱藏於心的秘密說出來,自己也覺得如釋重負了。

  突然腦海裡想起開學時分院帽唱到的歌詞:「也許你會進斯萊特林,也許你會在這裡交上真誠的朋友。」

  斯萊特林式的友誼雖然因為迂迴而顯得不那麼熱烈直接,但同樣誠摯,它更加像是一種細水長流的風格,期間雖有試探和退避,但是一旦下定了決心,贏得了真心,就會義無反顧的傾注信任,那麼你將贏得的必然會是牢不可摧的一生的堅貞相護。

  ∥Hogwarts圖書館∥

  「嗨~Hagrid~」Philos瞥見不知為何出現於此的大塊頭,微笑的招手打招呼。

  原來Harry幾人正都坐在一大張靠著落地窗采光良好的書桌四周,木桌上七七八八胡亂堆砌但高聳的各類書籍,簡直快要把男孩們和女孩的臉掩埋到瞧不見了,如果不是尋聲而來,Hagrid大概都完全無法注意到幾人。

  Harry打量了已經走至近處的巨型大漢,瞧見那鼴鼠皮大衣裡突兀鼓著的一塊大包時,心底不禁歎息,Hagrid對於神奇生物什麼的,果然是毫無免疫力。

  不過疑惑的自己經歷過的養龍事件好像是發生在復活節假期?現在聖誕節都未至,倒是提前上演了。不過今次就連古靈閣失竊案也不是開學前自己生日那天發生的,Harry有些憂愁的想到,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蝴蝶效應,歷史的走向已經完全脫離自己的認知了吧。

  「Hagrid,你怎麼會來圖書館?」Hermione有些好奇的開口。

  「噢~只是到處走走。」Hagrid含糊著回答,但那有些躲閃的眼神分明表達了他似乎有什麼心事,一隻大手煩躁的搓了搓大衣,Hagrid試探著問,「你們這裡壘著一大堆書,是在幹嘛呀?」

  「哎喲,誰叫你不告訴我們Nicolas•Flamel是誰了,我們只好自力更生了。」Ron咧嘴一笑。

  「噢~真是的!」Hagrid只覺自己一個頭兩個大了。

  「行了,這裡也不方便說話,你們有事還是去小屋找我好了。」Hagrid有些慌張的先行離開了,步履匆匆以至於沒有發現自己的衣服中滑落了一本書,掉在地上。

  Neville上前撿拾了起來,「是《養龍指南》!」

  「Hagrid一直都想要一條龍吧,他有次不也跟我們叨叨過嗎?」Hermione說。

  「但這是違法的,1709年的巫師大會就通過了養龍禁令了,就連Charlie 身上都有不少野生龍給他留下的傷害呢,這太危險了!」Ron嚷嚷道。

  「他只是感興趣不是嗎?」Neville輕輕的說道,「我們是不是想的太嚴重了?」

  「事件上,我剛才看到他大衣整個有一大塊鼓鼓的地方,恐怕都藏了好些書吧。」Harry無奈的說。

  「如果不是真有其事,Hagrid用不著這麼興師動眾一下子借閱這麼多書籍吧,這反而像是因為不懂門路在臨陣磨槍呢。」Philos直接推測道。

  「總之,我們今日傍晚真應該去趟小屋了。」Hermione提議道。

  「Draco~現在快到晚餐時間了,你往這個方向走幹嘛?」在過道相遇的Frederick看著好友往直通城堡外的路徑走去,奇怪的問道。

  「Eric!我半天都沒看到你人影了,來了正好,要不要一起去?」Draco詢問道,眼裡難藏興奮與好奇的情緒。

  「去哪裡?發生什麼事了,你說話怎麼前言不搭後語。」Eric驚異看著不太淡定的好友。

  「咳~」Draco雙頰微紅似乎也為自己剛才不太得體的狀態有些尷尬,「事實上今天上午我去圖書館查資料,因為要完成魔藥課的論文,結果你猜怎麼著?我路過了一個書架的時候,不小心聽得附近Potter,Black等人的對話,那個混血巨人Hagrid似乎自己私藏在養龍。」談及龍這個話題Draco顯然又有些不太淡定了,感興趣和喜愛的心情徹底彰顯了個無疑。

  「好了,我陪你去吧。」但願不要惹了太大的麻煩,Frederick心裡暗想,上前與Draco並肩前行。

  夜幕已經降臨,Hagrid的小屋卻不似往常一樣在林間一側透露出柔和的光亮,反而被窗前的簾子遮得嚴嚴實實的。

  「Aguamenti(清水如泉)!」Hermione喊道,噴火的小龍在興奮中一個不小心又燒到了海格密佈的絡腮鬍須尖。

  「謝謝你,Hermione!」海格說著,眼神在看向小龍時透露出分外的不捨和柔和。

  「總之,我先聯繫我哥哥Charlie 吧。」Ron說道,「但願他可以盡快給我們回話。」

  「噢~我的Nob。」Hagrid有些惆悵的眼裡似乎已經起了一層薄霧,心中難受,連分離的日子都希望能夠慢一點到來。

  「Hagrid~就算把龍送走了,有機會你也可以聯繫Charlie ,常常去看它的。」Harry安慰道。

  Philos看了看出生不久仍舊烏黑瘦小,皮膚上還佈滿了褶皺的小傢伙,興致缺缺,實在不知道它的萌點在哪裡。

  「窗外似乎有人!」坐在對面的Neville忽然驚呼道。

  Philos猛然掀開窗簾向外望去,那兩個還未走遠的淺系髮色的背影,「似乎是Malfoy和Puissance!」

  「真是糟糕,他們不會去告密吧!」Ron嘟嚷道。

  「不過如果告密,他們自己也得解釋為什麼違反規則,這個時間點外出遊蕩了吧。」Hermione冷靜的說。

  「真沒想到,Hagrid膽子真的這麼大!」Draco說道。

  「Disillusionment Charm(幻身咒)!」Frederick拿著魔杖揮舞說道,兩道身影隱於景色中不見了,「時間太晚了,我們還是謹慎點好。」

  「行~」Draco頷首。

  「糟糕,果然我施咒的時效還是不能維持多久。」Frederick暗叫不好,身體似乎開始顯行了,好不容易再拐口就可以走到通往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捷徑,迎面卻看到了管理員Filch正巡邏著慢悠悠的晃了過來,腳邊跟著他的愛寵貓咪Mrs. Norris。

  兩人急忙往原路退了回去,「一直退速度不行還是會被發現的。」Draco說道,因為要小心不發出聲響,腳步的速度因為放慢而快要進入Filch的視野了。

  Frederick推開了前面左側的一扇門,兩人迅速的躲了進去。

  靠著門口靜靜聽著Filch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兩人這才緩緩鬆了僵硬的身體。

  「好險!」Draco擦了擦額側因發熱而冒出的細小汗珠。

  「幸好沒被撞見,不然通知了Snape院長,僅僅想像一下,就覺得有夠我們兩個受的了。」Frederick長吁一口。

  因為事發突然,剛才兩人來不及觀察周圍的環境,現在危機解除了,才發現他們躲進了一間陌生的廢棄教室——胡亂擺放的桌椅佈滿了灰塵和蜘蛛網,而另外一側的牆面則端放著一面華麗金色邊框長鏡,鏡面很大,高度也快觸到天花板了。總而言之,與這裡的狀況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做工精良。」Draco瞥了瞥細緻雕刻著生動獸爪形狀的腳支架評價道,「被廢棄在這裡真是可惜了。」

  「Erised stra ehru oyt ube cafru oyt on wohsi (厄裡斯斯特拉厄赫魯 阿伊特烏比卡弗魯 阿伊特昂沃赫斯,頂端的符菉)?」Frederick輕聲叨念出了刻於頂部的奇怪發音的拼寫文。

  Draco走到了鏡子跟前,「Eric!這個鏡子看的不是自己的影像!」

  「是什麼?」

  「我看到了父親和母親,噢~我已經長大了,模樣就像年輕的父親一樣英俊。」Draco興高采烈的說,「瞧~我的懷裡還抱著一個鉑金頭髮的小嬰兒,那大概是我的兒子?真是可愛,我們正在馬爾福莊園的美麗花園裡野餐呢。」

  「讓我試試!」Frederick興致也猛增,湊到了鏡前。

  畫面一開始是一片迷霧的灰白色,過了不一會,鏡子中出現了影像。

  Frederick難掩心中驚訝的驚呼了一聲,畫面又開始變化,出現了新的場景,頭似乎又像炸裂了般,刺骨的疼痛,彷彿比任何一次都來的洶湧,男孩不禁咬了咬下唇,冷汗涔涔。

作者有話要說:

Trelawney(特裡勞妮):擁有該血統的Hogwarts占卜課教授西比爾•特裡勞妮做出了關於伏地魔與鳳凰社成員家中七月出生男孩互為死敵即著名的救世主預言。

Charlie(查理):查理•韋斯萊(Charlie•Weasley),韋斯萊家族的第二個兒子,在羅馬尼亞研究龍。

Nob(諾伯):一條挪威脊背龍,是海格在哈利一年級的時候在酒館裡向別人贏來的,後來因為它長得太大了而被羅恩在羅馬尼亞研究龍的哥哥查理•韋斯萊收留,後來發現是母龍,改名為諾貝塔。

Mrs. Norris(洛麗絲夫人):霍格沃茨管理員阿格斯•費爾奇養的一隻貓。原著二年級時因為蛇怪而被石化過。


☆、Desire ★渴望☆

  家人啊,

  是心底的珍寶;

  比之市場上販賣的,

  那些翡翠、珍珠、瑪瑙;

  更需要捍衛守候,

  更值得緊握盾茅。

  ——Chapter 12

  (From the Malfoy)
…………………………………………………………………………

  「所以你看到了你曾經夢見的那兩兄弟?」Draco饒是因為這次夜遊險些被抓包,但因為今晚的奇遇仍舊十分興奮,「你大概真是思慮過重,到哪裡都想著你的夢境。這個鏡子的影像到底是以什麼根據生成的呀?」Draco不解的詢問,不過心裡對於自己看到的畫面倒是很嚮往,家人麼,永遠是自己最為重要的東西。

  其實Frederick對於鏡中窺見內容的陳述只說了一半,明明已經對Draco允諾過,以後什麼都坦誠以待,但是饒是如此自己恐怕也只有違約了,Frederick暗自苦歎,因為實在不知該如何吐露出開口。

  其實在不久後自己就突然知曉了,Eriesed(厄裡斯)?這不過是一個鏡面翻轉的手法:It shows us nothing more or less than the deepest,most desperate desire of our hearts.(厄裡斯魔鏡能夠使人看到自己內心深處最迫切,最強烈的渴望。)

  不過這才是真正令人費解之處。

  自己靈魂深處的渴望,就算曾被夢境所困,自己也不認為它對自身的影響有這麼巨大。

  更何況……

  第一個畫面消失了,

  卻出現的新的場景。

  那是一個氣質強大到毫無掩飾的男子,俊容挺拔,長袍下修長的雙腿穿著的是那雙熟悉的長筒皮靴,軍裝顯得不羈而狂放肆意。

  Tom•Riddle•Alfonso。

  黑魔法防禦術教授。

  他是自己最為熟悉的教授,他的能力和學識自己也頗為仰慕和尊敬,

  可是為什麼?

  看到自己的教授出現在渴望之鏡中,

  實在是一個古怪而難以啟齒的秘密。

  不知不覺間,時間過得飛快,聖誕節已至。除了那些已經在McGonagall副校長的留校名單上簽字的學生,大多數一年級的孩子們在經歷了人生第一次長期離開雙親的求學生涯後,早就無比期盼著這一天的來臨。

  ∥1991年12月24日愛爾蘭奧布裡魔法森林 Puissance古堡∥

  書房中四面石牆側是高聳至天頂的書架,陳列著各式豐富的藏書,厚而溫暖的地毯上隨意的散落著各種書本。

  男孩依靠著落地窗前的蓬鬆靠枕,難得冬日午後的陽光,透過乳白色的紗簾,映射出光影的剪影。

  沐浴在這層鍍金般的光暈中,男孩恬淡的面容顯得越發的寧靜美好,銀色頭髮微微散亂,大概是因為才小憩後的緣故,精緻的眉目下一雙薄唇微翹,歎息而抱怨般的開口:「祖父也真是的,難得的假期,因為友人邀約,他就臨時起意去美洲了。」

  「主人向來是這樣隨性的性子。」男人微笑著回答,端著下午茶來到Frederick的身邊,精心服務著,「少爺,您的紅茶和甜點。」

  一身裁剪得體的制服和俊美的容貌,帶有一種獨特的氣質。雖然只是管事,但是舉手投足間的優雅姿態中,隱隱甚至有種上位者的錯覺。

  總管Andrew雖然不是清俊的年輕美男子,但是成熟的面容也有種獨特的飽經閱歷的魅力,唯顯不足的恐怕只是過於蒼白的膚色,讓整體的氣質反而顯得有些邪肆蠱惑了。

  此刻男子的動作也迅速而得體,仔細窺探甚至可見他眼中隱藏著對男孩那溫柔情緒和混雜的複雜神色。

  「Andrew。真是麻煩你了。」

  「我的職責,少爺。」男人回答。

  「不是的,這些年你一直對我照顧有加,雖然我和爺爺收留了你。」Frederick目光與男子對視,語氣直接帶著不滿的說,「但是你總是這麼拘謹,你明明知道,我把你當做家人一樣看待。」

  「人與人之間的相交,總歸不是等價交換的物品,少爺。您只要知道,所有的一切完全處於我自己的意願就夠了。其他的完全不必多想。」男人一雙紫色的眼眸中似乎有種特有的蠱惑感,不過眼底的情感全無作假。

  Andrew在Frederick身邊也有6,7年的時間了,毫無疑問,雖然他出現在Puissance家附近的森林受了重傷身份不明,甚至忘記了自己的過去。但是從情感上,或許因為親人只剩下祖父與男孩相伴,在這個偌大的古堡裡,男子陪伴他對過了太多孤獨漫長的時光,男孩對其有著深深的信任和依賴。

  「既然如此,我還是回復Draco,明天去參加宴會好了。想必他一定很高興。」Frederick愉快的說。

  因為Draco在放假前的邀約,今天早上馬爾福莊園的貓頭鷹信使已經送來了正式邀請函,明天莊園會有一個盛大的宴會,Draco自然也邀請了一些朋友和Hogwarts的同學參加。

  「既然如此,少爺。我去確認下定點門鑰匙的情況,明天的禮物和禮服也吩咐Ann去準備吧。」男人體貼的說,然後告退了。

  「嗯,好的。」Frederick回應道,卻對男子執拗不肯親呼自己為Eric這個歷史遺留問題十分無奈。

  平安夜的當晚Frederick跟Andrew穿梭在熱鬧繁華都市的大街小巷中,欣賞著因為節日氣氛而裝點出來的美麗夜景,這次麻瓜世界一日游倒是很盡興。

  等第二天早上,聖誕樹下擺放了一大堆Hogwarts的同學們送來的禮物。其中Draco送的鑲有綠色寶石的墨綠色綢帶,繫於白色襯衫的領口倒是跟與Frederick那雙澄淨的眼睛顯得相得益彰了。

  Hermione則送來一本關於草藥的書籍以及一盒自製無糖點心,這恐怕得於Hermione麻瓜牙醫家庭的熏陶了。

  ∥1991年12月25日英格蘭威爾特郡 Malfoy莊園∥

  坐落於寧靜濃綠林間的莊園前面是一片開闊而粼光清澈的墨藍湖水,白色的建築群卓姿而華美高貴,典型的Malfoy風格。

  走過寬闊的石階,穿過兩邊掛著肖像畫的門廳,畫像中的人影們作為Malfoy歷代的祖輩族人們不時的竄著門。

  客廳的天花板上掛著水晶的弧勾型吊燈,在燈火中,進入大廳的瞬間顯得有些目眩神迷。

  房間寬敞氣派,裝點的也十分的華貴,深紫色的牆壁上有許多歷史中留下的物件被懸掛著,穿插其中的畫像們,均是Malfoy歷代的家主。

  此刻在畫像上,大家亦相互走動和攀談著。當然比之畫像們,大廳中因為Malfoy家族的邀請而來的魔法界的名門望族,此刻正在共度一個更加盛大的晚會。

  盛裝出席的男男女女們或是三兩聚於一旁攀談,或是於悠揚動聽的音樂中在最為中心的舞區裡起舞。到處燈影交錯,談笑舉杯,舞姿翩然。

  這當中或有真情實意;也或有掩蓋精良的華美面具,不過是一出出暗地裡的相互交手與博弈。不過貴族們畢竟均是世家風範,從表面上瞧見杯光中映襯出的只是一場華麗的飧宴。

  而偏廳這邊,雕琢著精美紋路的大理石壁爐前的座椅旁,幾個年輕的貴族少年與少女們正在愉快的交談著,他們彼此似乎十分熟知,仔細瞧見亦可發現這群未成年的孩子們,大多是斯萊特林各個年級的學生們,當中不乏男女學生會主席和級長等優秀的人物。

  居於中心最為矚目的人物自然還是晚會的主人Malfoy家的下任繼承者Draco•Malfoy。

  男孩一席裁剪得體、質地優良的黑色小禮服,配著一件深紫色的內衫,打點得體的髮型和配飾,映襯著舉手投足間的優雅氣質以及和煦微笑,良好的禮儀和風範,都極好的為自己籠絡了人心。

  Frederick看著王子氣場全開的Draco,努力的扮演著路人甲的角色,舒服的依靠著較為隱蔽的一處的長椅,嘴角含笑,品嚐著高腳杯中的果汁,觀賞著一切。只是心中感歎,這種交際性的場所,自己果真不太喜歡。

  那邊談罷,瞥頭看見不遠處的Eric,Draco搖了搖頭,這小子。思緒卻又不經意間飄到了早前。

  白日提前登門來拜訪時,Frederick舉止大方得體,一身精美的灰藍色西裝,搭配著自己送他的綠寶石配飾倒是映襯著精緻的容貌,柔順的銀灰色頭髮和深邃的眼眸,顯得更加的風度翩翩。

  對於美麗事物一向沒啥抵抗力的Narcissa媽媽對Eric熱情不已,午餐甚至親自下廚招待。

  雖然表情仍舊矜持,但熟知老媽本性的Draco看著老媽那隱隱泛光的雙眼,嘴角也不禁微抽。

  午餐後,男主人也歸來了。Lucius仍舊一副優雅而涵養極佳的樣子與Frederick閒聊,當中也不乏細細詢問Frederick與Draco在Hogwarts的校園生活。

  但是自己的父母親哪有不熟悉的道理,從父親一直深沉未露情緒的眼底和詠歎調式的語氣中,Draco倒是感覺道父親對Eric有意的疏離與觀察,雖然疑惑,但是眼下也沒有機會對此向父親詢問。

  「Frederick你對這些社交場合總是顯得如此沒精打采的麼?」結束了又一輪招待談論,Draco來到這小塊隱蔽安靜地帶。

  「因為我不像Draco一樣啊。是世家貴族們都期待著的大家族繼承人,時刻打著萬分精神,將最好的一面展示於人。」

  「是啊。但是很累呢,Eric。你真是令人羨慕,不過也不用這麼直白的刺激我吧。」Draco頓時卸下今晚一直佩戴著的面具,用嘲弄的語氣低喃著。

  「感謝今天的招待啊。」Frederick微微一笑,嘴角輕揚,透著真摯情緒流露的眼眸直直的印刻著,讓Draco在不經意見有些微的失神,「下次換Draco到我家做客如何?」

  「榮幸之極。」Draco顯得情緒很不錯,但轉而眼神又有些許的擔憂疑惑,「今天父親對你……」

  「不用介懷啊,Draco。尊父畢竟是關係你嘛。看到你在學校交了朋友,難免……做父親的心情,你要理解才對。」Frederick寬慰道。

  「或許是吧,不過如論如何,既然你是我認定的摯友,你只需要記住這點就好。」Draco直接肯定的說道。

  「當然,Malfoy的友誼。獲之我幸。」Frederick回應道,輕輕揚了揚杯中的果汁。

  「乾杯!」

  如果說這邊或許只是未成年人們的不成熟社交場所,那主廳那邊卻是貴族們真實的勾心鬥角,彼此試探的營地,其中甚至不乏幾張上次大戰後也曾經最終被宣佈不是食死徒而得以釋放的面孔。

  似乎對此有所察覺,Frederick突然開口道:「Draco,說實在的,你對斯萊特林的現狀是怎麼看待的?」

  「你指的是?」Draco收拾了下心緒。

  「記得第一次魔藥課堂上你跟我說的話嗎?」雖然對英國的圈子不算不上特別熟悉,但Frederick這一年也不是沒有察覺出局勢的隱隱不安之處。

  「Malfoy家族生而高貴,從不屈從於任何人,利益至上。但家人對於我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說實話我很擔心,Lord Voldemort他畢竟是斯萊特林的血脈,實力也強悍,很難想像如果他要捲土重來會怎樣,Malfoy家想要置身事外太困難。」Draco苦澀不安的說。

  很顯然,對於父親Lucius與黑魔王的秘密往來,Draco毫不知情,這畢竟不是一個男孩應該去背負的家族重擔,Draco也並不知曉父親現在如履薄冰的處境。

  繁華的燈火熄滅,宣告了今晚盛宴的結束。安然的夜幕下,Malfoy莊園隱秘的書房密室中。

  房間裝飾風格依舊華美,純白色的傢俱,各種金銀寶石器物和牆面四壁上滿滿的歷史悠遠的魔法書,其中不乏孤本遺跡,均是千年來家族遺留的饋贈。

  此處最大的不同則是,這裡並沒有Malfoy莊園裡甚多瞧見的畫像,加上各類保護與反探測偷窺的魔法結界,這裡是個足夠隱秘與完全私人的地方。

  但相反到這裡,父親必然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告知,德拉科的心底顯得有些惴惴不安。

  「Draco,對於一個Malfoy來說,最為重要的是什麼?」Lucius緩緩低沉的詢問著。

  聽著父親嚴肅的語氣,Draco也是臉色一變,慎重的答道:「家人。」

  「是的,為了最好的保護家人,獲取必要的力量是必須的。」Lucius語氣放緩,更加輕柔的說:「對於家族的未來,你似乎有著自己的擔憂呢,對吧?」

  「父親……」

  「Draco,你還是孩子,雖然少年老成,但不必如此思慮過重,這樣的年華應該好好的盡情的享受校園時光。」 盧修斯有些戒告般的言之,「那個叫Frederick的孩子,你可以跟他保持良好的友誼關係,但不可毫無防備之心。」

  「可是…父親!不是這樣的……」Draco似乎想要爭辯什麼,卻又哽住了想說的話語。

  見此情景,Lucius不得不歎息一聲:「小龍,你只需要記住,所見不一定為實。Frederick,他很優秀,我可以感覺到他現在的實力遠遠超過了一個才入學不到一年的未成年巫師的水準,但這樣的實力未免過於反常了。雖然我不會干涉你的交友狀況,但是作為Malfoy家的繼承人,Draco,用你自己的眼睛去判斷吧,我的小龍。」

  「是的。父親。」Draco有些懊惱,但是心底暗暗增強了盡快成長的決心。

  「不要太過氣餒,Draco。」Lucius一眼就猜中了Draco的心事,正色說:「就這個年齡段的巫師而言,你已經十分的優秀了。我的小龍~」Lucius親吻了Draco的額頭,語帶鼓勵與驕傲。

  深夜,仍舊獨自坐立於書房的Lucius伸出了自己的手臂,緩緩拉上了衣袍,英俊的面容因為額前垂下的幾縷鉑金色長髮而遮掩了表情,顯得有些諱莫如深。

  但是這一切並不是重點,真正令人驚歎的是那光潔的手臂,皮膚絲滑白潤,哪裡有傳說中醜陋恐怖的黑魔法標記的影子。

作者有話要說:

Narcissa(納西莎):納西莎•馬爾福,德拉科•馬爾福的母親,出身於布萊克家族。

Andrew(安德魯):Puissance家總管事,來歷不明,年齡不詳,因為失憶受傷被Frederick發現,被Puissance家族收留,自稱Andrew•Redgate(安德魯•雷德蓋特)。


☆、Christmas ★聖誕節☆

  於是縱然相隔甚遠,

  相遇,

  離散,

  各奔西東。

  記憶仍是一牆不會衰敗的薔薇,

  等待復甦的那天。

  ——Chapter 13

  (To Frederick•Antioch•Puiss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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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odric's Hollow 1991年12月25日英國戈德裡克山谷 Potter家∥

  聖誕夜,街燈明亮,音樂長頌,張燈結綵的小村落的廣場上,還有在歡慶的人群。這裡作為上次英國魔法界大戰的坐標點,在中央處仍舊聳立著一個戰爭紀念碑,石碑下方刻著在這次戰役中死去的奧羅,鳳凰社成員與無辜當地居民,是對死者的深沉懷念和銘記。

  而不同的是紀念碑上不再存在著三個人的雕像,沒有那個頭髮蓬鬆雜亂的男子和美好溫柔的女性,更沒有他們懷抱中那個大難不死的男嬰。

  真是再幸福不過。

  美好的甚至會有種花火即將消失般的不真實惶恐感。

  沿著廣場一側的小道而去,在曠野的地方,那裡有一排排田園般的房屋,卻有著不恬淡的歷史,戈德裡克山谷從不乏偉大的人物。

  偉大男巫戈德裡克•格蘭芬多的出生地,巫師金匠鮑曼•賴特打造第一個金色飛賊的地方,《魔法史》的作者巴希達•巴沙特……甚至是傳說中死亡聖器之一的第一擁有者——Ignotus•Peverell。(伊格諾圖斯•佩弗利爾)

  不同於歷史曾經的軌跡,在這當中,Potter家並沒有成為僅能紀念的廢墟。

  而現在屋內正在進行燭火溫馨的聖誕派對。

  長桌上擺滿了Lily準備的豐盛晚餐,讓人食指大動,男人們邊喝著黃油啤酒邊聊著,在聖誕樹下Harry和Philos正在拆著禮物,一邊小聲議論著。

  「所以說感謝Hermione凶殘到可以砸死人的睡前讀物,讓我們知道了Nicolas•Flamel的事跡。你覺得呢?我敢打賭活板門十有八|九是跟這個有關係的。」Philos拆開了Malfoy送來的一套書籤系列,嘟囔著:「噢~糟糕!我好像忘記給他準備禮物了。該死,我可以選擇性遺忘嗎?」

  「Draco•Malfoy給你的?!」Harry說。

  「噢~Harry~你幹嘛露出這麼驚訝的眼色,你也知道我父親跟他母親的關係,這不是每年的例行公事嗎?」Philos不解的說。

  「沒有,我只是覺得上學這段時間,他似乎越發看我們不順眼了,沒想到還給你備份了。」Harry趕忙靈巧的圓過了自己對此毫不知情的失言。

  「唉…這不是虛偽的表面功夫嗎,所以說貴族這套假惺惺的東西,真是麻煩。」Philos抱怨道,「結論呢,我們要告訴老爸們嗎?」

  Harry瞥了瞥正酣飲著心情愉悅的兩位鳳凰社成員,回答道「這只是猜測吧,雖然老爹們並不喜歡我們墨守成規,但說不定處於安全考慮知道我們這學期幹的好事,痛罵我們一頓也就罷了,如果是我母親知道了就真糟糕了。所以要真發覺苗頭不對,我想我們還是應該告知Dumbledore校長比較好,畢竟是在Hogwarts。」

  「你說的也是。」Philos同意道。

  實際上這一世,情況大有不同,甚至風險未定。Harry這幾個月已經瞞著好友查詢了很多消息,避免暴露自己對這個「自己」生活了11年的世界不太瞭解的狀況,終於對現在的形勢有了全面的瞭解。

  11年前,Lord Voldemort的食死徒集團對鳳凰社成員的Potter和Longbottom兩家發動了襲擊,目標是出生未久的兩個男嬰,但他自己主要卻參與了戈德裡克山谷這邊的戰役,在與Dumbledore和鳳凰社成員的戰鬥中,身受重傷,不知所蹤,到目前仍舊不能確定其生死與否。

  但實際上,大多數人相信這不過是因為蟄伏,而在等待一個東山再起的機會罷了。

  其實無論是Lord Voldemort占主導與Dumbledore鳳凰社抗衡對弈的魔法部時代,還是如今有些草包的Cornelius•Fudge掌權時期,對於普通民眾來說,安寧才是真正需要的東西,權力和政治的鬥爭之於他們過於遙遠,而對於貴族而言,斯萊特林的後代或許是個更加好的選擇。

  但正如Harry所震驚的一般,Lord Voldemort——原名 Vincent•Meles•Gaunt,1946年入學屆Hogwarts斯萊特林學生,純血的沒落貴族Gaunt家Morfin•Gaunt之子,斯萊特林後裔,蛇老腔。

  無論再多麼感歎曾經的聖誕假期稍縱即逝,學校生活仍舊繼續。

  魁地奇比賽仍舊在熱烈的進行中。格蘭芬多的休息室中Weasley雙胞胎偷偷的抱怨著Wood的變態訓練計劃,不過大家還是寄予期望,畢竟下場對赫奇帕奇的比賽,勝利是關係在學院杯裡能否戰勝斯萊特林的關鍵,也是挽回格蘭芬多的小獅子們每日因為各種活潑好奇惹事狀況,扣除大量寶石損失的好機會。

  比賽當天清晨,坐在格蘭芬多長桌上,准點的貓頭鷹們從天花板上空的固定通道滑行飛馳而至,俯衝而下,準確無誤的扔下一個個包裹在各個學生面前。

  Harry幾人正坐著吃著早餐,其中Ron啃著雞腿,左手拿起每日訂購的預言家日報翻看著,瞧見了副版某個頁面小角的內容。他因為嘴裡還嚼著東西,所以有些含混不清的開口:「唔…Malfoy家高調舉行聖誕宴會,邀請聯絡魔法界名流貴族。」

  「什麼時候預言家報也這麼八卦了,感覺像小報內容一樣。」Harry說。

  「反正是確有其事不錯,自從Regulus叔叔失蹤,父親就是Black家名義上的唯一繼承人了,這次Malfoy夫人也邀請他了,儘管我們跟Harry你家一起過聖誕沒有去。」Philos接口道。

  「真不知道在打什麼鬼主意。」Ron說。

  「Ron,Malfoy也跟你沒啥深仇大恨吧。」Neville說到。

  「更何況最關鍵的問題是,自從神秘人下落不明後,雖然最後判決Lucius•Malfoy無罪釋放,但是Malfoy家族這些年來行事極其低調謹慎,突然如此高調的與各家貴族頻繁聯繫,總感覺詭異。」Harry分析到。

  「嗯,我也覺得是。那天James叔叔和父親不是也在討論這個事麼。」Philos贊同的說道,「不過那也不是我們這些未成年需要關心的事情,說真的我還是對活板門比較感興趣。」

  「我覺得這些都不是我們該費心的事,自從聖誕假結束學期進入後半段,教授們的作業和任務都佈置加多了,與其關心這些,你們要是還抱著這種吊兒郎當的狀態,說不定到了期末根本應付不過來。」Hermione潑冷水的說著,無視了男孩們看著她進入學霸吐槽監督模式的糾結表情。

  生活就這樣暫時歸於了平靜的狀態。直到復活節也結束後,也正如Hermione所言,到了後半段的學習的確緊張了許多。

  除了Hermione這種學習達人,Harry也又變得忙碌了,因為魁地奇比賽的勝利而訓練越發魔鬼化的Wood讓格蘭芬多的隊員們真是有苦難言。因為上場比賽的勝利,決賽依舊會在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之間展開。

  朋友們都在為裁判將由Snape教授擔任而憂心忡忡,他在魔藥課上對Harry似乎更加惡劣的態度,何況他是目前推論中最大的嫌疑肇事者,實在危險,除了知道真相的Harry本人。

  但比賽當天,實際上,Snape教授那張黑化的凶殘的臉也不能掩蓋格蘭芬多勝利的喜悅。

  Harry在5分鐘內抓住了金色飛賊,這大概是一個新的記錄。

  於是黑魔法防禦課上「Locomotor Mortis(腿立僵停死)」的練習簡直成為了洩憤的最佳場所,尤其是斯萊特林一方,簡直發揚了在魁地奇比賽中橫衝直撞一樣的凶狠精神。

  「噢~」下課後Ron揉了揉僵硬的小腿,「該死的,剛才是誰偷襲了我。」

  「實際上,我好像看見的是Draco對Harry施咒被Harry躲閃了,只能說恰好站在身後的你運氣太背了,就當是幫Harry降低仇恨值吧。」Philos故作沉痛表情的說道。

  ∥黑魔法防禦術辦公室∥

  「不朽。」

  辦公室被打開,Frederick靜靜的來到書架下歸還借閱的書籍。

  下一刻,男人推門而入,「你好!Frederick同學,這本關於魔文的書你已經看完了嗎?」以Tom的性子來說,對眼前這個男孩的稱呼已經算得上十分親近認可了。

  經過大半學期的來往,男人是十分欣賞這個斯萊特林的學生的,內斂而能力優秀。唯一不足之處,恐怕是仍舊過於純真,缺乏一種果決殺伐之感,就貴族而言這種善良但不算複雜的性子,真的是很難得一見。

  Frederick轉過身來禮貌的打了招呼,「Alfonso教授!」

  事實上,已經較為熟悉教授在辦公室的時間規律的Frederick,並不想此刻單獨撞見教授,身子似乎都有一絲不易覺察的僵硬。

  這也是毫無辦法的事,自從上次在厄裡斯魔鏡中看到了這樣的畫面,想要心如止水,對於一個11歲的男孩來說,還是太難以掌控情緒。

  「聖誕節後就一直沒單獨碰見你了呢,你送給我的禮物,我很喜歡。」男人難得臉上洋溢著輕鬆愉快的笑容,褪去了那一身強大的氣場倒是顯得有些溫潤如玉般迷人了。

  「那真是太好了,教授。」

  「難得你有心了,是不是我平時太不親近人了,四個一年級小助手就收到一份禮物啊。」男子頗為遺憾似的搖了搖頭,玩笑般的語氣,但眼底卻飛快的滑過一絲低落不明的情緒。

  告別教授,走在路上的Frederick總有一種莫名的感覺,雖然教授對自己表現的欣賞有加。但自己不是也觀察到過嗎?

  他似乎在面對Harry的時候眼底總會浮現出更加柔和的情緒,反而是Harry較為拘謹冷淡了,很多要見教授的時間也找各種理由搪塞缺席。

  一個斯萊特林對格蘭芬多另眼相看嗎?說來倒真是很特別。

  可是,為什麼自己心中會有種悲傷的情緒溢出?

  心中那總是無緣的鈍痛,來之無因,彷彿因為自己遺失了什麼最為珍貴的東西般,深深眷戀著,一個模糊不清的夢。

  難道真的是因為魔鏡的原因,自己反而心理暗示過多,更加在意了?

  以至於現在都滋生出如此可笑的情緒了?

作者有話要說:

Cornelius•Fudge(康奈利•福吉):在書中前五部中擔任魔法部部長。

Regulus(雷古勒斯):小天狼星的弟弟雷古勒斯•布萊克(Regulus•Arcturus•Black)其實就是在很久以前就取走伏地魔魂器之一--斯萊特林掛墜盒的R.A.B。

Morfin‧Gaunt(莫芬‧岡特):本文中Lord Voldemort之父,Vincent母親Meles,法國人。


☆、Sorcerer's Stone ★魔法石☆

  另外一個自我,

  輪廓漸漸清晰;

  執念宛如心魔,

  真相悄悄而至。

  ——Chapter 14

  (From Frederick•Antioch•Puiss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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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飛逝,臨近期末,整個城堡中都瀰漫著一股焦慮的考前緊張氣氛。這種狀況除了備考等級考試的高年級學生以外,其次就是一年級的新生了。初次進入一個奇妙世界的好奇心消退後,小巫師們迎來了第一次考試,而神經開始繃緊了。

  淡定並優秀髮揮者有如Hermione這樣的好學生;無壓力者有如因為重生,基本稱之為開外掛的Harry;無所謂者有如Philos這般天資極好,雖不認真但就算臨考也能輕鬆過關;更多人是焦躁焦慮加不安者,如Ron,Neville這般的芸芸大眾們,考試總是痛苦又度日如年般的時光。

  在炎熱的天氣中考試的確難受,考試題目也與Harry記憶裡基本上一致,當然這要除去全新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Alfonso。考試實行了實地對抗實踐的一對一方式。

  這除了考察咒語的掌握程度,簽運也是一個極為看人品的事情了。

  當最後一個小組考核者中成功完成了「除你武器、腿立僵停死……」等等本學期課程內容後,大家都鬆了一口氣走出了考場。

  Harry看了看Philos那顯得有些陰沉但卻難得認真的神色,「你還在為剛才被Puissance打掉魔杖而不甘心?」儘管不在意成績,但驕傲如Philos對於自己最為得意擅長的方面被擊敗,還是感到很受挫吧。

  「恩……算是吧。」Philos有些心不在焉的說。

  「不過話說回來,Harry你這課應該算有加分項嘛?」Ron插嘴道。

  「額…實際上我這助手當的也不怎麼稱職。」Harry有些不好意思,「Puissance基本做了大部分工作。」

  實際上,Harry對於這個敵友未辨的強悍男子還是心存謹慎並且保持距離。

  儘管Alfonso對於幾個課程助手私下告知口令和開放私人書庫,但自己倒是完全避免了主動交流和單獨相處的機會,沒有去過。

  他在Hogwarts真的沒有謀劃什麼嗎?而那個半路出現的,雖然頭上沒有大包頭的Quirre,怎麼看都來者不善。

  「時間過得真快,過幾天就要離校了呢。」Hermione略帶感傷的說。

  「沒事~大家不是約好了暑假去串門做客嗎?記得隨時保持貓頭鷹通信。」Neville爽朗一笑,不過眼中透露出的歡快情緒,顯然是這個戀家男孩對於將要回去與父母和奶奶團聚而感到十分期盼。

  「不過我們研究了這麼久,結論還是風平浪靜嘛。」Philos有些不知是高興還是略帶遺憾的吐槽道。

  「噢~得了吧。」Hermione尖聲抱怨道,「上次你們幾個幫Hagrid送幼龍給Charlie結果不是也被逮住扣分了,如果不是魁地奇獲得的較多分數,你們幾個罪人指望學院的同學們不氣憤嗎?」

  「行了,你們先去吃飯吧。」Harry說道,「Alfonso教授說找我和Puissance去趟他辦公室。」

  「行。」大家揮手告別。

  晚間9點多,從兩個大塊頭跟班宿舍返回的Draco推門進入房間。

  Frederick也少見的側頭倚在軟榻上沉睡著,但是似乎在做著什麼噩夢似的,眉頭緊鎖,汗濕了額發,連唇角也緊緊抿著因為咬合而唇色蒼白,一臉不安疲憊的驚惶神情。

  Draco走上前去,不清楚是否好友又在做著他曾經說過那種,帶著記憶或者預知色彩的夢魘,猶豫著是否應該叫醒他。

  不過Draco的猜測倒是完全正確,Frederick本來只是準備小憩一下,卻莫名其妙的陷入了詭異的深眠……

  「魔法石到底藏在哪裡呢?」一聲不太熟悉的男聲在咒罵著,他背向Frederick在夢中的視角,頭上還滑稽的圍著包巾,倒是顯得有些像印度人的打扮風格了。

  「利用那個男孩…」一道嘶啞的冷的發寒的聲音響起。

  男子轉過身來,朝著那個稚嫩而似乎毫無抵抗的男孩走近。

  夢中的面孔這才清晰,分明是自己的同學——Harry Potter和保護神奇生物教授Quirre!

  Frederick一頭似乎一疼,思緒飛轉…

  「Eric~Eric?」你沒事吧,Draco還是搖了搖男孩的肩頭,低沉著輕喚。

  「呼~」Frederick猛然驚醒了,但濕霧般的眼睛似乎還沒有完全分清夢境和現實似的。

  Harry,Lord Voldemort,魔法石,復活。

  一個個與自己毫不相干的關鍵詞被串聯了起來,以至於醒來前夢中男孩緊緊抓住Quirre的臉上,男人慘烈疼痛的尖叫聲似乎還迴響於耳畔。

  「Draco,似乎有不得了的事情發生了,我剛才……」Frederick稍稍平復了心情,開始緩慢的敘述起來。

  這注定不是一個平靜的夜晚,彷彿某個缺口被打開,一直以來的平衡也有種即將被打破的搖搖欲墜感。

  Frederick和Draco急急的從斯萊特林的地窖奔走出來,正好撞上了眼前的Philos等人。

  「Puissance!你在宿舍啊!你和Harry什麼時候去的Alfonso教授辦公室?Harry很晚了還沒回來,Hermione剛才去教授辦公室也沒看到任何人。」

  「Alfonso教授?」Frederick疑惑道,「教授沒有叫過我們兩個過去啊?」

  「什麼!那Harry去哪了?」Philos驚訝道。

  「Ron已經去通知McGonagall教授了,我們先到處再找找吧,關鍵是為什麼Neville也不見了!」Hermione對Philoso頭疼的說道。

  兩人見這裡毫無線索也只好急忙折返。

  「等等…」Frederick在Draco有些詫異的目光中喊道,在兩人轉頭後深深呼了一口氣,定定的平靜直述道:「實際上我可能知道Harry同學在哪裡……」

  活板門前,Fluffy作為凶悍的守衛者在Draco從未展露人前的優美豎笛聲中沉睡;魔鬼網也在Hermione靈敏的判斷下悲哀迅速搞定了,除了那些惡性的黏稠汁液讓Draco和Philos同時不爽的抽了下嘴角外;Draco緊接著又出色指揮著巫師旗,大家在成功沒有折損一位同學的情況下贏得了勝利而進入了下一關:

  黑色火焰熊熊燃燒,就算門在前方也只能讓人望而卻步。看到桌上的瓶瓶罐罐和羊皮紙,Hermione上前一瞧,在仔細端詳羊皮紙上內容一會後,開口道:「我知道怎麼回事了。這是一道麻瓜的推理題!在這七個瓶子裡,最小的能幫助我們穿過黑色火焰進入下一個地方,最右邊圓溜溜的瓶子則可以返回通過背後的紫色火焰。」

  「只有一個人可以通過?」Philos猶豫道。

  「我去吧。」一直沒怎麼出力的Frederick忽然靜靜的開口。

  「不行!」Hermione,Draco和Philos同時喊道,尤其是經歷了冒險後,居然似乎有了點默契的兩個男孩在發聲後都略為尷尬的對視了一下彼此。

  「後面是什麼情況,根本不清楚一個人是否能夠應付的過來不是嗎?何況我們畢竟是未成年小巫師,太危險了,Frederick!」Hermione嚴肅道,「我覺得老師應該快來了,我們先稍作等待再說。」

  「但是剛才不是在第二個房間看到Neville落下的魔杖了嗎?」Philoso急道。

  Frederick卻猛然上前,在兩人爭吵之際,在Draco驚訝而毫無反應的時間裡迅速的喝下了最小的藥劑瓶子。

  「Eric!」Draco不淡定的疾呼。

  迅速走到火前的男孩,側頭一笑,「放心!Draco~」然後就踏入焰火中消失不見了。

  「糟糕!」Hermione看到Frederick不見,萬分憂色浮生面容。

  「我們暫時只能相信Frederick。」Philos頓了頓說道,「畢竟他在我們三個中間最為優秀,應該是最可能應付的突發狀況的。」

  進入新房間,映入眼簾的是遠處大門上的一個巨大的魔文陣盤,設定了咒文守護,顯然這個門堅不可摧,不是任何外力或者攻擊類魔法可以打開的。

  仔細觀察過陣圈上的魔文含義和陣列排列圖式後。Frederick大膽的站立到了魔法陣中間,他低垂著墨綠色的雙眸,嘴中低吟著如尼語的咒文,隨著咒語的響起整個陣中也開始起了變化,巨大的螢光籠罩了整個陣式,立於光芒中的男孩整個人的神色倒是顯得有些晦澀不明瞭。

  只是微微顫抖的身軀顯露了他的克制,刻意忽視著身體中撲面而來的巨大疼痛,Frederick面色變得蒼白,整個人顯得十分單薄,額間隱約有冷汗滑落而下,努力緊握調控著因為刺痛而已經開始微微抽搐的雙手,緊咬著牙根,完成了最後的一句咒語的念詞。

  光芒隱去,魔法陣消失。

  當一切消失後,門緩緩的自動打開了……

  站在大廳中的,果然是Quirre。

  Quirre微微一笑:「看你的表情,似乎並不吃驚?」

  Frederick僅僅以沉默作為回答,但眼睛卻瞥見不遠處的厄裡斯魔鏡前一側的牆邊,依靠著似乎昏迷的Neville和大概被Langlock(鎖舌封喉)和Incarcerous(速速禁錮)類咒語所束縛而不能掙脫,雙眸迸裂出強烈情感的Harry。

  「男孩,你似乎很多管閒事。」Quirre似乎毫不將男孩放在眼裡,緩緩踱步道Harry他們跟前,漫不經心的用魔杖指來指去。

  「你要的是魔法石?」Frederick小心翼翼的開口道。

  「連你們這種學生都可以闖入的地方,你以為魔法石會真的在這裡?」Quirre發出一聲短促的叫聲,「可惜鄧布利多那個老傢伙還以為大家都被耍得團團轉呢。可是主人為什麼就不這麼不相信我的能力呢?就給我委派個這麼簡單不重要的工作……」男子似乎語帶抱怨。

  「不過現在好了,預言的男孩嗎?」Quirre突然語氣一轉,「把他們獻給主人,一定會……」聲音減小呢喃,但是眼中似有狂熱的情緒在沸騰,似眷戀仰望又似有些陰暗難辨。

  「Petrifact!(統統石化)」在Quirre似乎已經深陷自己情緒的同時,Frederick冷不然喊道。

  不想到是Quirre倒是靈活的在下一秒咒語射向自己的時候反應靈敏的躲閃,咒光似乎還是微微擦身而過,左肋下方有短暫的僵硬不適感,男人立刻顯得有些氣急敗壞,「小子!你是活膩了嗎?鑽心咒(Cruciatus Curse)!」

  Frederick也敏捷的避開了,卻突然在下一秒看到前方Quirre魔杖迅速直指在Harry的下顎。

  「消停了?我倒是小看你了。」Quirre惡劣的說,拿出另外一個似乎繳獲的魔杖,左手再次淡淡的說:「Cruciatus Curse(鑽心咒)!」

  惡咒的光直向Frederick,狠狠的打在了男孩的胸前,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撲來。

作者有話要說:

最後,我還是青黃不接的更了 =皿=~

但願質量過的去~o(╯□╰)o


☆、Memories ★記憶☆

  死亡只是穿越世界,

  如同朋友遠渡重洋。

  他們仍活在彼此的心中,

  他們面對面相視,

  自由的交談,

  坦誠而純真。

  ——Chapter 15

  (摘自《哈利波特與死亡聖器》;原引自《再談孤獨的果實》,威廉•佩恩)
…………………………………………………………………………

  往事如煙雲,而今早已是物是人非。

  男孩蜷縮著身體,在「Cruciatus Curse(鑽心咒)」持續施放攻擊的影響下顯得痛苦不堪,已經不能控制站立的姿勢而努力支撐著跪立著,而左手的魔杖卻因為「Expelliarmus(出你武器)」的緣故,顫抖著從指尖滑落至厄裡斯魔鏡角落的一旁。

  Quirre咯咯得笑出聲來,有種毛骨悚然之感,似乎極為滿意這場單方面的施虐行為,「真是不知天高低厚的小子!你們這群毛都沒有長齊的青澀小鬼們,怎麼可能破壞主人的大計!」

  Quirre在Harry和Frederick之間又瞥了瞥,頗為不屑的說道:「沒有經歷過戰鬥和血腥洗禮,不過是稍微脅迫被俘之人,就感情用事了。」語畢Quirre瞧了瞧仍舊昏迷的Neville,心底似乎為這樣的救世主候選人之一感到頗為的不解。

  Harry掙脫無能,暗歎自己的確是大意了!

  難道因為最近平靜的生活自己的警惕性已經下降自斯了嗎?看到自己在內的三人沒有魔杖,毫無抵抗的危機樣子,Harry內心十分自責。

  不過,Frederick同學,經此一場,恐怕自己也再無法冷漠的稱呼其為Puissance了。自己總是生硬而保持距離的對待這位斯萊特林的學生,他到底是出於什麼樣的理由居然前來解救自己和Neville,甚至如此毫不猶豫的將自己暴露於敵人之下?

  Quirre頗為得意洋洋的說著:「好了,娛樂時間結束了。」然後拖著繩索相連的Harry和施放了一個漂浮咒使離地輕飄的Neville,好像打算離開了。

  「最後再送你一個禮物好了。」Quirre揚起鬼厲般的扭曲神態,「Sectumsempra!(神鋒無影)」咒光瑩瑩竄出,飛速向Frederick襲來,朝著直擊左胸心口的方向!

  「Protego!(盔甲護身)」一道磁性而宏亮的聲音響起,鐵甲咒橫貫於房間中央,在Frederick身前擋出一道巨大的屏障,無疑不顯示了施放這條咒語的巫師本人,擁有怎樣深厚延綿,掌控自如的強大魔法力量。

  大家均為眼前的一幕所驚訝,但更加驚惶失措的自然是Quirre本人。他臉色蒼白,只顧著拽緊了眼前的繩索,哆哆嗦嗦的喊道:「是誰!是誰在那裡?」

  「Expelliarmus (除你武器)!」隨著不能辨別的聲音再度響起,Quirre手中的兩根魔杖雙雙脫離向著身體左側的不遠處飛去。魔杖們於虛空中停駐,而空氣中赫然有一個身影無中生有般的顯現了出來,一手握抓住了飛來的魔杖們——黑魔法防禦課的Alfonso教授!

  可能是因為完美的幻身咒的使用,使得Quirre在這一連串的迅速攻擊下顯得毫無招架之力。而眼前那高貴漠然的男子,眸色黝黑而難探其所想,面容冷峻酷厲,那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寒裂陰冷的氣場,似乎無疑不在宣示著他的動怒。

  於是在剛才連續的施咒結束的瞬間,一道鑽心咒就直直打在了Quirre的額前,使得其除了發出一聲極為淒厲的慘叫聲外,就被這格外渾厚強勁的加強版咒語折騰得倒地不起,連悶哼都再發不出來了。

  「Harry!」Alfonso此刻情緒才顯得外散了一些,「Finite incantatem(咒立停)!」男人疾步上前查看,解除了束縛Harry和Neville的各種魔咒們。

  Harry連忙起身扶起軟綿綿的Neville,仰頭對Alfonso說道:「謝謝您!教授!」無論自己對於眼前這個身份不明,實力莫辨的男人有著怎樣的猜測,甚至忌憚。但是他今日對大家的解救之舉,讓那厚厚的心房也卸下了幾分,因此此刻的道謝十分的真情實意。

  可是對於Tom來說,這種師生之間的禮貌謝意表達,並非他所真正在意的,而之前原本伸出,想要扶Harry起身的左手,此刻也迅速的收回了,於半空之中有那麼一瞬間的僵硬,眼底也抹上幾分旁人難以察覺的失落之色。

  不過不屬於大部分人範疇,將此收於眼底的Frederick似乎感覺到了男子頗為微妙的情緒變化,一股不知為何的悲涼情緒好像在靈魂深處血泣著什麼。

  看到來到跟前與自己匯合的Alfonso教授和Harry他們,Frederick也忍著還沒完全揮散的多次持續中咒的後遺症,徐徐站起了身子。Alfonso指揮到:「你們三個,迅速撤離,Harry趕快帶Longbottom到校醫院去找Pomfrey夫人。剩下的我來善後。」

  然而正在此刻,剛才似乎已經全身疼痛不止、無力對峙的Quirre,卻在厄裡斯魔鏡前微微顫顫的站立了起來,左手似乎緊握著一串已經碎裂的手鏈,右手拾起的赫然是Frederick之前被打掉的龍骨魔杖!他眼中露出了癲狂的焰火,左手的手鏈碎片已經嵌入掌心滴血卻似乎都毫不自知,陰森森的指著魔杖喊出:「Avada Kedavra!(阿瓦達索命咒)」

  咒語直直飛向背朝此時情況,正對著男孩們說話的Alfonso教授,情勢似乎急轉直下。

  就在咒語鎖定目標襲來的一瞬間,Frederick的身體快過大腦判斷般的向前急跨,擋在了男人的身前。

  與此同時轉過身來的男子呼叫道:「危險!」神色難得掛上了一絲不可置信的驚訝。

  可惜,再過迅敏的動作與判斷也抵不上已經達到跟前的死咒,Frederick一直覺得眼前一片綠光,然後就陷入了某種煙白色的迷霧,耳畔的驚訝聲,疾呼聲漸漸遠去,靈魂彷彿墜入了夢中。神經在一陣刺痛後,意識之海裡是不斷湧現不絕的畫面與記憶:

  那些記憶存在於身形巨大長著絡腮鬍子的男人送上的被壓得變形的生平第一份生日蛋糕;那些記憶存在於抓住金色飛賊瞬間,因為場外爆發出雷鳴掌聲的由衷喜悅裡;那些記憶存在於穿著隱形衣,拿著活點地圖半夜遊走的日子裡;那些記憶存在於那個總喜歡帶著奇怪誇張掛飾拿著顛倒雜誌的女孩,那間臥室中五張畫的真摯美好的臉龐上與千萬句「朋友」的字跡裡;那些記憶存在於倒向帷幕中男子英俊猶辨的大笑的臉上;那些記憶存在於塔樓上像個破舊洋娃娃般倒下的本應強大不催的白鬍子老人;那些記憶存在於陪著自己一路冒險,渡過無數危機的紅髮雀斑男孩和褐色亂髮女孩的面容中;那些記憶存在於海邊小屋外,自己埋葬有著自由之魂的小精靈的哀慟中;那些記憶存在於那個黑髮男人深刻強烈的直視與「看著我」的話語中;那些記憶存在於最後當所有的朋友所有的親人均以逝去告終時,自己那再也彷彿找不到靈魂的恍惚絕望中;那些記憶存在於最後與那個紅眸蛇臉男子對峙時,自己想要結束一切時呼喊的「Avada Kedavra!(阿瓦達索命咒)」……

  畫面又是一轉。

  「我叫Tom,Tom•Riddle。」

  「好吧…其實,我…我只是害怕你從此會厭倦我,向他們一樣,好像多看我一眼都是在看什麼不詳的東西一般…」

  「好吧。我相信你總有一天可以告訴我。我可以等你。」

  「我的特徵很明顯嗎?那你也來斯萊特林好不好?」

  「未來啊?太遙遠了,我沒怎麼想過呢……」

  「那至少未來我希望我們也可以一直在一起。」、

  「Tom……」

  「怎麼?你不願意…」

  「從一而終,相伴一生的事例太少,世事變化總是無常。更何況我們彼此都是獨立的個體,你未來的人生一定會遇見很多的人,發生很多豐富多彩的故事。你會發現,我在不在你身邊,絕對不是你生活重心的全部。」

  「你如果消失在我未來生命的一部分,對我而言,就是極度不愉快也無法忍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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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離散是那麼刻骨至深入脊髓般的疼痛,讓你如此的能忍受的話,那麼這樣深刻而直抵靈魂的感覺真的會隨著歲月的蹉跎而消逝嗎?

  又或者記憶從不曾離開,只是在寂寞的漫長的時光中安靜的等待著。

  等待著,再次相遇的那天。

  當一切復甦後,

  我所最為在意的,仍舊是那樣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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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最後一絲思緒也飄散後,Frederick心底似乎有個聲音在歎息著:

  原來所以的一切都不是什麼所謂的預知,

  也不是什麼別人的故事。

  那是名為Harry•Potter的男子一生的記憶。

  那是我。

  我是Harry•Potter。

  入眼是白色的簾賬,整潔舒適的床頭上,男孩睜開了雙目,穿著寬鬆舒適的病號衣服坐在床頭。

  床一側牆壁的窗台上擺放著各式嬌艷絢爛或青綠葉茂的盆栽花朵和植物,顯得溫馨而生機勃勃;床另外一側的櫃子上則堆放著各種精美禮物和零食糖果,Frederick感覺如果自己把這些蜜蜂公爵糖果店特產的比比多味豆、巧克力蛙、酸棒糖等吃完的話,大概只會落得個牙疼就醫的下場。看到放在眾多禮物最表面的一張賀卡時,Frederick伸出左手拿過來,仔細端詳。

  這是一張施有精巧魔法的卡片,打開的一瞬間,古怪姐妹的最新熱門歌曲就響徹房間,卡片的封皮和封底也變成了會撲哧作響不斷扇動的小翅膀,圍著Frederick輕快的上下躥動著飛行。

  歌唱語畢,卡片停留在男孩面前的空中,白底的紙張上出現的是一段影像式的畫面,畫面裡向著男孩招手的是Harry,Philos,Hermione,Ron,Neville甚至Draco!雖然Draco顯得頗有些無語凝噎站在一大群格蘭芬多中,以至於臉向一旁側著,眼神有些彆扭不適。

  「嗨~哥們,祝你早日康復!」Ron興高采烈的說道。

  「Eric,雖然我們來看了你好幾次了,可惜你都沒醒來。鑒於Pomfrey夫人嚴苛的探視時間,為了讓你醒來的第一時間看到我們,所以這是給你的提前錄製的影像。」Hermione微笑著說。

  「不要在睡覺了,Frederick!」Harry第一次如此直面親切的稱呼道,「你已經連續睡了幾天了,都錯過了年終宴會和學院杯頒布了。」

  「雖然你是個『心思深沉』的斯萊特林。」Philos狡黠一笑,「不過你是我們的朋友。」

  「謝謝你!Frederick!如果不是你爭取時間,或許就算Ron去告知教授,Alfonso教授出手相救,我們還是來不及等到那時。你救了我們的命!謝謝你!」Neville真摯的說。

  「好了,感謝慰問就到此打住吧!還好最後學院杯還是我們的,至少我們兩個也有為學院加分。」Draco猛然插嘴道,語氣轉而又有些氣急敗壞,「你真是自以為事啊,下次再做這種跟格蘭芬多一樣衝動不經腦子,莽撞猶如巨怪的舉動,我就……」抱怨的話語沒有講完就哽咽住了,鑒於Draco已經霧氣染著淚光的眼睛,躺著也中槍的格蘭芬多們也就暫時不再計較了。

  「暑假就來了!大家還等著你一起去旅行呢!」眾人齊聲說道,笑容綻放。

  Frederick眼底是柔和的笑意,嘴角上揚,輕鬆歡樂的情緒掛滿了面容。似乎剛剛甦醒時一剎那的悵然若失感和對於自己中了死咒卻似乎依舊活著的不確定感一掃而空。

  「你似乎恢復的不錯,精神看上去很好。」男人的聲音從頭頂上空響起,帶著少見的繾綣感,總是喜怒不言於色的男人,只有稍稍卸下強大卻令人生畏的面具,就會顯露出一種男性獨有的優雅迷人之感。

  剛才神情安寧沉浸於自己情緒,仔細拿著卡片的Frederick的這才發覺聲源處,抬頭一看,「Alfonso教授!您怎麼來了?」

  Tom……Frederick在心底歎息著。

  前世的記憶與如今的過往傾軋著交互出現,自己似乎還沒有整理好情緒,面對眼前的這個男子。

  「看來我運氣很好。來的時間剛剛好呢。」男人難得嘴角染上幾分愉悅的色彩,「Pomfrey夫人說這幾天來探視的人簡直吵雜得令她發狂,不過遺憾的是這麼喧鬧也沒有把你吵醒。」

  「以後不要這麼莽撞了,身為一年級學生,這樣的場面不是你該去挺身而出的。」男子心底因為這個奮不顧身擋在自己眼前的男孩而滑過一陣憐惜之感,雖然當時自己已經察覺了Quirre的詭詐行徑,也做好了應對的準備,可哪知眼前的這個孩子居然快速到連自己都沒法反應阻擋於前,就這樣直接硬替自己挨下了這一擊,「現在倒是可以稱你叫大難不死的男孩了。」

  看著Tom有些調侃的表情,大難不死的男孩嗎?Frederick心裡百感交集。

  萬幸的是你的魔杖救了你,原因現在也不能完全解釋。或許你這根魔法的製作者有著獨特的工藝?它在發出死亡這般嚴重程度的咒語去攻擊主人時,居然有反彈自隕的行為。又或者魔法界的奧秘本就大千萬觀,曾經有人告訴我,是魔杖選擇主人。」男人的語氣中不自覺的透出一絲懷念的情緒,「或許它與你之間有種不能解釋的深刻牽絆。」

  解釋完後,男人從背後拿出了那個龍骨的魔杖,只可惜乳白色潤滑的表層已經黯淡漆黑彷彿如有生命力失去了一般,不復往日的光彩,幾道長長的裂痕也覆蓋於表面,依稀可辯羽芯,「很可惜,它似乎損壞嚴重,不能使用了。」

  男孩接過了那根魔杖,右手緊握著,左手則輕輕撫摸著裂痕處,低垂著頭,不能清晰的看出此刻的面容神色,卻帶著一種死寂般的沉默。

  在兩人短暫的尷尬靜默後,Alfonso帶著自己都不太能夠解釋的情緒,修長有力的手掌就這樣徑直摸了摸Frederick柔順的頭頂:「我有一個問題,當然你可以選擇不回答我。」緊接著他發出一聲有些晦澀不明的略帶嘶啞的歎息,「你……那個時候……為什麼會突然在我面前去承受這一切呢?」

  在詢問響起後,Frederick看著眼前的Tom,又瞥了瞥男子那身依舊挺拔的軍裝和前胸口上的綠色半鏤空掛墜,心中猛然一陣絞痛。

  Alfonso靜靜的看著眼中翻滾過巨大變化情緒的男孩,等待著他的答案。

  「Tom……(蛇語)」縱然音色迥異,但當那熟悉的語調和嘶啞卻歎息的節奏響起時,Alfonso覺得身體莫名的一僵,思緒似乎也炸開般。

  他聽著耳畔一句句熟悉的話語響起,彷彿眼前的一切不過是一場幻覺,他甚至不肯相信自己的眼睛所見。

  「Tom…在沉入水底的那一刻,那時我想我真的後悔了。不管這一切顯得多麼匪夷所思,甚至是荒謬不堪,我曾經在心底起誓,如果有再相遇的那一天,我一定會告訴你,我的答案。那些你所困惑的一切。(蛇語)」

  那是怎樣的一種感覺呢,彷彿你一直在尋找。找了好久,好久,疲乏不堪,甚至連多年的執念都已經腐爛至心底,成為了拔除不了的毒瘤。

  於是這一刻,你怎麼可以去相信。

  去相信,

  居然還有被救贖的一天。

  Harry,真的是你嗎。

  你回來了。

  ∥英國德文郡 Wonderland 魔法秘境∥

  時間跳轉回Quirre在Hogwarts活板門密室下被捕獲的當日,林間小屋早就不復昔日的寧靜悠遠,連四周常年棲息的魔法動物們似乎都退避三舍不敢靠近這塊中間地域,因為野性的直覺在告知著危險,已經無法掩蓋的血腥味就是最好的證實。

  房外的草地浸染著大片的鮮血,似乎要將生命的哀逝染盡似的。

  那是一對正值壯年本該大有可為,身手矯健的奧羅夫婦兼鳳凰社成員——Frank•Longbottom冰冷的屍體和Alice•Longbottom奄奄一息的身軀。

  但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房間內的情形。

  一對老夫婦十指緊扣,蒼老的臉容上閃現了著

  痛苦的神色,但是眼神中卻透露出毫無懼意的平靜坦然,甚至帶著憐憫而包含同情的神色直視著眼前這個臉色並不算健康的男子。

  「Cruciatus Curse(鑽心咒)!」又一道咒語打了下來,一旁美麗妖嬈卻掛著施虐快感的婦人喊道:「該死的老東西們,你們那是什麼眼神?居然這樣看著大人,我應該馬上把你們的眼珠子挖出來才對。」

  「夠了,Bella。」男人冰冷的低吟道:「魔法石已經到手了,這裡我看著礙眼,你快快清理了。」

  女人因為男人的親切稱呼而立刻收斂了自己的行為,頗為乖巧的佇立著「是,主人。」

  躺著地上的老夫子頭髮花白,沒有握住老婦人的另外一隻手上帶著一個漆黑的經過特殊加工合成的防火防濕防腐蝕的龍皮手套——那是煉金術師專用的行頭。

  不言而喻,眼前這對老人正是Nicolas•Flamel與他的妻子。

  男人轉而走出了房門,耳畔卻還迴響著老人之前的話語:「Voldemort!魔法石或許有起死回生之效,但這個世界上卻沒有任何魔咒魔藥甚至魔法物品,可以去換回心如死灰的心。」

  腳步或許有短暫的靜止停頓,那張實在過於陰柔的臉龐上此刻是千年寒冰般的冷冽而了無生氣,彷彿已經不能為世上的任何事物所動容一般。

  男子繼續大步向前邁出遠去。身後的小屋中,兩道綠色的光亮接連閃過,一切又變得靜默無息了。

  好似這裡什麼也未曾發生過。

作者有話要說:

貌似這章寫了好多原著的回憶感悟。不過怎麼說呢,這個陪我渡過愉快童年時代的小說系列,那些人們,那些記憶深刻畫面想起,在我心中本該就是這個樣子。他們鮮活而有生命力,縱然歲月失去,依舊不老永存。

Frank•Longbottom(弗蘭克•隆巴頓):納威•隆巴頓之父,原著中被小天狼星•布萊克的堂姐貝拉特裡克斯使用鑽心咒致瘋,一直住在聖芒戈魔法醫院。本文中在這次戰鬥中不幸犧牲。

Alice•Longbottom(艾麗斯•隆巴頓):婚前姓未知,納威•隆巴頓之母。原著中同樣被小天狼星•布萊克的堂姐貝拉特裡克斯使用的鑽心咒致瘋,一直住在聖芒戈魔法醫院。本文中此刻重傷,生命垂危。

古怪姐妹:在原著第四部火焰杯中有精彩表演。


☆、Antioch ★安提俄克☆

  我最邪惡、最玄妙莫測的朋友,

  它的杖身是用艾爾角做的,

  熟悉各種最邪惡的魔法。

  ——Chapter 16

  (戈德洛特所言,援引自《詩翁比豆故事集》)
…………………………………………………………………………

  1992年夏,歐洲魔法界歷史上的又一大事件發生,注定為平靜的生活披上陰霾重重的惶恐。法國魔法界歷史上最傑出的人物之一Nicolas•Flamel,現隱居於英國德文郡,是當今仍未去世的最著名煉金術師。

  但前幾日傳來消息,他與其妻雙雙被殺害於德文郡,魔法石被盜。而陪護於此的鳳凰社成員Frank•Longbottom同樣慘遭殺害,Alice•Longbottom亦生命垂危,於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中救治,如今仍舊昏迷不醒。

  預言家日報目前仍未就該起慘案的原因及後續,作出官方的詳盡報道。目前民眾所獲知的事態進展是:魔法部奧羅組織聯合法國國際案件小組成立臨時隊伍,展開深入調查,希望能盡快查明兇手,追尋到魔法石的下落。

  當然,還是有非官方消息流出。在《唱唱反調》的報道中推測道,該起事件的主策劃者乃是在上次大戰重傷下後,下落不明的Lord Voldemort,其麾下沉寂已久的食死徒組織殘忍的虐殺了3名受害人並造成1人重傷。因為據一名不願透露姓名的知情人士所說,當日曾在德文郡目擊到脫離家族追隨Lord Voldemort已久的Bellatrix•Lestrange在附近出入。

  法國最著名的八卦小報《最佳現場》這次也有記者出動到英國,從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的屍檢處一名工作人員口中獲悉,四名受害人的共同特徵是均遭受過大量「Cruciatus Curse(鑽心咒)」的長時間折磨,這與在此方面有施虐癖好的Bellatrix的特徵簡直是不謀而合。

  在離黑湖碼頭不遠處的一個小鎮上,這裡是小丘陵地帶,群巒環繞,綠水常伴,而在林間外一個高高的青草離離的坡頭上,此刻卻佇立著一個石碑。

  它顯然是才埋於此的一座孤墳,仍保留著墓碑下泥土新鮮被挖掘開後才掩上的痕跡。而此刻,因為視線的制高點開闊,從遠處望去模糊可變有一大群人圍繞於此的身影。

  站立在最前方的是一個11、12歲左右的孩童,他的臉上仍舊掛滿了未被風乾的淚痕,紅紅腫脹的眼睛底下是黑黑的眼圈,而蒼白的膚色上則是青色血管也依稀可見的憔悴倦容。

  比期末那次挾持時的驚猶未定更加糟糕,在回到家中才被告知這個消息的男孩,顯然還沒有從巨大的悲傷情緒中走出來。

  「Neville……」一聲歎息從一旁滑過,一雙飽經風霜佈滿褶皺的手輕輕的搭在了男孩的肩頭,緩緩的拍了拍,是如今最為堅強的依靠。

  「奶奶…」Neville輕聲呼喚著,尋求著安慰。

  這個在一年前已經美滿的家庭,因為這次事故而遭受了最為慘痛的打擊。

  「由於我們的決策失誤,才導致了這一切……真的很遺憾。」鄧布利多沉痛而蒼老的聲音從身後緩緩響起,身後是沉浸在悲傷、無奈、悔恨、憤怒等各種/情緒混雜的鳳凰社成員們。

  「不。」老人堅定的說,這位年邁的女人依舊沒有因為歲月而模糊了神智,在眼角深深淺淺的紋路上,眼眸裡卻迸發出堅定而銳利的色彩,「這是他們兩個自己的選擇,也是他們願意為之奮鬥,甚至不惜犧牲生命的事業和理念。我們都沒有什麼值得去苛責的理由。」

  儘管老人一家的態度顯得通情達理又豁達堅強,但這怎樣都不能減除眾人心中的懊悔感。

  實際上自從古靈閣險些被盜後,魔法石轉移至Hogwarts什麼的,的確都是□□,是徵得了Nicolas•Flamel同意後,鳳凰社這邊策劃的誘捕和試探計劃。

  實際上,這些年來,種種隱秘獲得的跡象都表明食死徒表面沉寂實際不知在謀劃什麼,鳳凰社這邊一直在明處的情況也相當不利,於是才有了這一次的行動。

  可哪知食死徒一方也不過是把Quirre當做了□□一般的活靶子罷了。

  魔法石本已由Longbottom夫婦護送回了Nicolas•Flamel處,實際上在案發的前一天老人與鄧布利多通信時也表示了準備消毀的決定,不過到底是晚了一步。

  或者鳳凰社現在更加應該頭疼的是,是否出現了內鬼走漏了風聲的問題了。

  ∥愛爾蘭奧布裡魔法森林 Puissance古堡∥

  距離那天向Tom表露身份已經過去了好些日子了,Frederick卻覺得當時的對白,仍舊會不時的浮現出來。

  「所以說,你那個時候的確消失了,然後以Frederick的身份重生了,但是失去了從前的記憶?」Tom總結到。

  「大概如此。」Frederick苦笑道。

  「那麼,那個時候呢,你說過會給我的答案?」

  「抱歉,雖然約定過,但是我好像並不能告訴你答案。」Frederick心中暗歎,雖然以前曾說會給Tom一個完全的解釋,但是很顯然他發覺自己身上或許有某種莫名的禁止,他可以為已經發生的事情做陳述,但不能涉及自己過去的在未來裡經歷過的事情,這大概是某種世界的時空法則。

  「不能?不是不願吧?」

  「嗯。」Frederick讚歎於Tom的敏銳。

  「那我可以說說我的推測。」男子沉吟了下開口道,「與幼年的我相遇,你來自於未來。出於某種原因,你似乎與我積怨頗深?你的魔杖消失也是這個原因,因為這個世界原本該出現的產物被創造了,這個世界就不會存在兩跟完全相同的魔杖,這有違某種法則的約束。」

  看到Frederick不並否認的神色,Tom心下瞭然,「那麼,現在呢?我對於你而言……」

  「你就是Tom,是對我而言是有著無法割捨情感的親人。」

  「這樣啊……」男子在搞清這糾結的一切後,終於露出了幾分釋然的神情。

  實際上,Frederick可以肯定的是,與幼年的Tom相遇的時候,雖然不清楚原因,但是自己的靈魂大概以某種實體化的特殊狀態存在過一段時間,不同於幽靈。之後自己消失大概是重新輪迴,以現在這樣一個新的身份真正意義上開始了新的一生。

  到目前為止,種種不同的歷史走向,自己不敢肯定是否全由自己的蝴蝶效應造成,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

  這個世界有一個名為Harry•Potter的男孩,

  他有一個幸福健全的家庭,

  而這一切,

  與自己無關。

  但是那個在自己面前,會露出大喜大悲之色的Tom,他只是Tom•Riddle•Alfonso,他不過是7歲那年遇見自己的孤獨而有些偏執的男孩。

  他甚至不屬於自己那仇恨的過去,也不曾擁有過Lord Voldemort這樣的身份。

  他沒有殺死過自己的雙親,也沒有與自己成為不死不休的死敵。

  他只是自己在意之人。

  已經打定主意了,這輩子,不管是Lord Voldemort還是鳳凰社。自己都不想招惹了,因為厭倦了,那種隨時與死亡為伴,眼睜睜看著親人,朋友離開而無能為力卻不得不咬牙面對的痛苦宿命。何況,如今的自己,並不需要背負那樣的身份去為之一生的奮戰了。

  實際上在上輩子自己喊出死咒的那一瞬間,在對方的死咒也射向自己的瞬間,自己就抱著這樣同歸於盡的想法了吧?

  「Eric!校園生活如何?」一道喜悅的聲音響起,打斷陷入回憶的是走進門廳的一個年長者。他雖然頭髮花白,但從發福的肚子卻和煦慈祥的面容看出,是個帶著幾分敦厚可愛的小老頭。

  「祖父!」Frederick轉頭驚喜回應道,「您回來了。」

  「噢~我可愛的小寶貝。」老人笑瞇瞇的捋了捋鬍須,「有沒有想我呀?沒有陪過聖誕假實在抱歉,之後因為友人邀請,我們兩個老年人又跑到非洲去了,這下就出去晃了大半年。不過放心,這次我可是給你帶了一樣好東西來。」

  緊跟其後走進來的是管家Andrew,依舊是氣色不太健康的俊容,但並不孱弱,他矯健有力的手上正提著一個精巧的小鐵籠,在遮掩的黑色絲絨布下並不能觀察到裡面是何。

  當籠子被放到前面的木質案几上,老人才興奮的叫喊道:「來來,Eric,你自己來揭開!」

  「驚喜嗎?」Frederick看了看老人期待的神情和按耐不住的興奮眼神,有些無奈。

  這個祖父,從小跟自己相依為命,雖然是兩世為人,但是在沒有恢復記憶之前,自己一直由這個最為關心和深愛自己的親人所扶養長大,所以他才是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了,也因此當初自己才會那麼快下定決心要繼續以Frederick Puissance這個身份生活下去,因為自己或許根本不忍在這個老人身上看到任何失落或者哀慟的情緒。

  不過看到籠子,知道自家老頭喜歡各類神奇動物和野外冒險的癖好,Frederick不難猜想,祖父是要送什麼「寵物」給自己嗎?

  儘管已經猜測到八/九不離十,但是在揭開的那一剎那,Frederick眼/裡的驚訝與驚艷之色還是讓Hains祖父頗為得意自喜。

  那是一隻乍看黃□□帶黑色小斑點的毛絨絨的小貓,但實際上它是貓科類的小豹子。比之麻瓜動物園裡的品種,它的身形更加柔和可愛偏向於貓,但是如果你瞧見那雙深紅宛若泣血的眼睛,恐怕你就不會這麼想了。不過也正是因為這雙有點略帶狠戾野性的凶瞳,與它精緻的外表所形成的反差倒是真的顯得它神秘優雅了。就算是作為一隻「寵物」也是值得炫耀的奇珍異獸。

  「……Nundu?」Frederick疑遲的說道。

  「沒錯!如何孩子,在非洲的時候我可是花了大力氣賣的它唷,還好我朋友有認識的黑市交流場所。」Hains興奮的嘮叨著,「不過這只是3個月大的幼年期,放心!絕對防毒無公害!」

  「謝謝你,祖父!」Frederick雖不忍打擊這個孩童心性的祖父,但是嘴角也不禁輕微一抽,我當然知道它現在很乖巧啊,可是這貨明明長大了,就是個凶殘的主啊。

  「放心吧,少爺!」Andrew似乎察覺了男孩所思,微笑著說:「這個店家很貼心,有附贈馴養手冊,如果成年後也是可以有方法抑制它的毒氣的。」

  「好了好了,Andrew,你先把這小傢伙餵食,然後帶到Eric臥室放著吧。」

  「好的,老爺。」男子輕輕掩上門,留下祖孫兩個獨處。

  老人摸了摸男孩的頭頂,感歎道:「唉,一晃你都這麼大了。真是歲月不饒人啊。」

  「爺爺…」Frederick輕聲說。

  「都已經入學讀書了,之前Andrew有告訴我你的情況,這學年表現優秀,成績全O啊,不愧是我Puissance家族的子孫。」老人稱讚道,眼神不經意間又瞥見書上擺放的相框照片,百感交集。

  那是一對年輕的男女,男人有一頭與男孩相似的銀色微卷短髮,身邊是一個金髮的溫柔女子,他們站在Puissance城堡外的花園中朝著微笑,女人那微微隆起的腹部和母性的眼神無疑不顯露著他們的幸福快樂。

  「爺爺……」Frederick靠著老人緊坐著,雙手挽著老人的臂彎。

  「沒事沒事~人老了,就喜歡回憶了。這是通病嘛…」老人吸了吸鼻子,故作輕鬆的轉換話題道:「在學校沒惹什麼事吧?我們家以前都是家庭式教育,集體環境沒有不習慣的地方吧?」

  「實際上,我有惹禍……」Frederick有些不好意思,「我把魔杖弄壞了。」

  「什麼!」老人驚得險些從沙發上跳腳起來,「我的小祖宗呀~」

  Frederick努力著扮嫩,繼續放空眼神希望雙眸可以顯得水潤而更加無辜一點,準備迎來即將到來的暴風雨。

  「咳……孩子。」老人突然正色道,完全不副一貫的歡脫作風,甚至揮舞著魔杖對房間下滿了禁制,恐怕以下的對話是Puissance家最為得力的管家都不能聽見的密談了。

  「事實上,這是一根雙魔杖。」Hains瞥了瞥受傷慘重的魔杖說道,「這是我拜託一個熟識的妖精打造的,雖然妖精一組不值得信任,不過好在它們利益至上,這做工倒是值得放心的,就算是人類的專業魔杖製作師也不一定可以察覺道。」

  「雙魔杖?…」Frederick難掩震驚詫異之態。

  「你不是一直覺得為什麼你的魔杖尺寸大的離奇嗎?你搞壞的白骨結構不過是偽裝的外層罷了。」老人解釋說,「你也漸漸大了,又成熟懂事,剛好這次魔杖也弄裂開了,索性我就都告訴你吧。」

  老人徐徐說道:「你出生那天,其實發生了一件詭異的事情。你誕生的那刻,就憑空出現了一根魔杖,它與你,相伴而生。我們都知道,魔杖選擇主人,每個人一生都有一根命定魔杖,但並不是每個人都會有靈魂魔杖。」

  「靈魂魔杖……?」縱然兩世為人這也超過了Frederick的認知範疇。

  「你以前不是曾經問過我為什麼你會做一些你自己也不懂的夢嗎?」老人坦言,「以前覺得好不到告訴你的時候,既然你也靈魂魔杖,恐怕那只是你靈魂裡記憶覺醒的表現。」

  老人拿起破損的魔杖,輕念道:「Antioch•Peverell!」白骨魔杖頭部旋轉開了,魔杖應聲變成兩半,裡面靜靜躺在的,赫然是一根接骨木魔杖!

  「孩子,你應該不會忘記你名字的來歷吧。」

  「Frederick•Antioch•Puissance。」男孩緩緩說道:「Puissance家族是Antioch之血脈後裔。」

作者有話要說:

獲取魔杖的方法參考了Harry從金色飛賊中拿到復活石的橋段,嘎嘎~

Hains•Puissance(海恩斯•普伊森斯):Puissance家主,獨自撫養父母雙亡的Frederick長大。

Antioch•Peverell(安提俄克•佩弗利爾):死亡聖器的最初擁有者(Peverell)三兄弟中的老大,獲得了接骨木的老魔杖。

艾爾角:接骨木的古名。

戈德洛特:歷史上據推敲老魔杖的可能持有者之一,著有黑魔法筆記《最邪惡的魔法》

Nudun(囊毒豹)

魔法部分類級別:★★★★★

這種產於東非的野獸大概是世界上最危險的動物。囊毒豹是一種體型龐大的豹子,它儘管身體龐大,但行動時卻悄無聲息。它呼出的氣息會引起致命的疾病,足以毀滅整個村莊。要想制服一隻囊毒豹,得需要一百多個熟練的巫師聯手。

——《神奇生物在哪裡》

Frederick•Antioch•Puissance(弗雷德裡克•安提俄克•普伊森斯):前世為Harry•Potter,與伏地魔同歸於盡時重生於另外一個平行世界,為Peverell兄弟中老大Antioch一脈的後裔。eric(挪威)永遠的領導者,永遠的力量,也是frederick的簡寫。eric被敘述為受歡迎的斯甘地拉維亞人有自信,聰明而且心地善良。Puissance有「權力,權勢」的意思,本文暗示Antioch一脈繼承了象徵權力棒的老魔杖,追求力量的特質,故雖然以不存在直系Peverell後代,仍以此為姓氏表達其淵源。

由於Frederick的隱藏身份之前一直忘記交待他了,但是取名字算我認真思考過的吧,原創名太多了大家見諒啊!(身為男主,貌似除了他你都在作者有話裡廢話解釋過了吧,=皿=!)


☆、Nundu ★囊毒豹☆

  可我終究是塵世間最普通的凡人,

  無法將週遭一切當作歷史般演變。

  當新的命輪開始滾動,

  要如何去置身事外?

  喜、怒、憂、思、悲、恐、驚,

  本就是無法掩飾的情感。

  ——Chapter 17

  (From Frederick•Antioch•Puiss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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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爾蘭奧布裡魔法森林 Puissance古堡∥

  Frederick的臥室位於古堡的最高處,是一間斜頂的閣樓、但面積並不算小的兩層結構,卻很舒適宜人。四柱柔軟的大床,牆上裝潢的各類華美而材質各異的牆飾,精巧而分佈有致的展示櫃上一看就年份不小的種種陳列物,都是有歷史的藏品。而四周和窗前的隨意而巧妙佈置的植物花卉,則弱化了城堡的古老黯靜,更加增添了一絲溫馨生機之感。

  Frederick最為喜愛的設計莫過於此——上了幾步木板階梯的那面裝著巨大玻璃窗的斜面一側。在窗下僅剩的一段,凹陷的嵌入牆中木質沙發,上面鋪著柔軟的絨羽坐墊和靠枕。

  他最喜歡在這裡看日昇夕沉,雲起風湧,明月星輝。而四周地毯上胡亂擺放的物件,零食,靈巧而可以飛馳的各類火龍魔法模型,有他祖父最愛的澳洲蛋白眼、赫希底裡群島黑龍和烏克蘭鐵肚皮等,甚至最新的魁地奇俱樂部雜誌……所有的佈置都符合這個年紀的男孩曾經最喜歡的娛樂愛好,是個放鬆活動的好場所。

  倘若是Draco已經來此做客,必然不禁會讚歎一番。Puissance的歷史似乎已經湮滅在時間裡,僅僅成為Beedle筆下的故事集中一個戲劇化的睡前讀物,但是總有一些東西被沉澱了下來,經久不衰。

  作為Puissance家唯一的繼承人,有著祖父認為的保存的血統和歷史的家族,從小就經歷以追求至上力量為標準的教育,Frederick無疑是個成熟而優秀,但依舊對家族有著深深驕傲和自豪的小男孩。他知道老魔杖的歷史,但也為老魔杖已經從家族手中遺失而惋惜,甚至也有動過希望它有一天能夠回來的念頭期待。

  而今,眼前的男孩已然發生了變化。他雖然依舊是Frederick,但他也是擁有了兩世記憶的成熟而有些蒼老的靈魂。他無疑知道樹大招風,過於強大而被覬覦東西,它的身邊永遠不會停止陰謀與血腥,殺戮與爭奪的道理,或許往往會帶來悲劇的後果。

  然而這時身在於此的Frederick卻沒有一般狀況在臥室中的閒適輕鬆,或許還未曾從之前與祖父信息量巨大的交談中回過神來,又或者他對眼前籠子中這個祖父口中「安全無公害」的小豹子有些束手無策。

  Frederick拿起了書桌上Andrew放下的馴養手冊,翻看印有成年Nundu豹矯健身軀圖案的封面,裡面是工整的手抄版筆記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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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undu,

  魔法部那群,

  ——神經衰弱的僵化古董——

  判定為★★★★★(即已知的危害巫師的動物/不可能馴養或馴服的)

  但是如今不用擔憂了,Nundu幼崽!你的最佳選擇!因為:

  你只看到我戰鬥時的凶悍,卻沒有看到我作為專屬寵物的優勢;你有你的魔杖,我有我的毒氣;你否定我的安全,我決定我的忠實;你嘲笑我殺傷面巨大開火過度,我可憐你總是不懂退縮隱蔽;你可以輕視我不夠賣萌可愛足以顯擺泡妞,我會證明新一代的萌寵之王到底是誰。成為優秀的居家必備殺人越貨版Nundu,注定是孤獨的旅行,路上少不了質疑和嘲笑,但,那又怎樣?那怕遍體鱗傷,也要活得漂亮。我是Nundu,我為自己代言。

  來呀,

  還在等什麼,

  想要擁有東非最為矯健的Nundu豹作為你的專屬寵物嗎?

  咬殺,撲殺,抓殺,嚇死殺,閉氣殺,放毒殺,團滅殺,無差別攻擊殺……

  總有一款適合您。

  Nundu,

  拉風的黑魔法巫師們吶,

  你們值得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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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ederick嘴角微抽的看完不靠譜的首頁簡介後,只得硬著頭皮往下頁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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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undu馴養守則一☆═

  好寵物當然要從娃娃抓起,沒毒沒污染,飼養最佳期。

  適當的打鬥和出血量有利於你們建立起羈絆的好基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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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打鬥?出血?Frederick只得長歎,果然看了泛著嚴重中二病毒的店主札記第一頁,我就不該以為風這格可以正常,繼續看下面的內容。

  不過看著籠子中顯得還有些微微顫顫發抖,像只小貓一樣楚楚可憐的奶豹子,Frederick想到,應該殺傷力不大,自己還是可以應付。至少先放出來看看吧?

  Frederick拿著接骨木魔杖一揮,「Alohomora!(阿拉霍洞開)」鐵籠應聲打開。

  小豹子緩緩的探出了頭來,顯得有些戒備,半響第一個小爪子邁了出來,像所有貓科動物一樣,徐徐而悄無聲息的慵懶的走了出來。

  在這塊極其陌生的領域中,它胡亂的徘徊著晃了幾圈後,終於又將視野轉移回了眼前落地窗前軟榻上,這個房間內唯一的巨大移動生物——Frederick。

  它嘗試般的跺了跺腳步,三步一停的朝著它大概未來式可能成功馴養(霧)的小主人走去,在男孩面前停下來了,慵懶的向後曲起身子,兩隻前腳匍匐在前。Frederick看著那聳立起來的頸部的一圈圈毛髮,感覺小豹子已經有些僵硬。

  正當男孩以為它仍舊十分畏懼的時候,它突然就「啪嘰」一聲四肢落了地,爬伏在男孩的腳邊,微微仰頭盯著男孩,去除那雙依舊有些懾人心魄的血眸,顯得相當的人畜無害。

  見男孩似乎仍舊沒有用任何行動去搭理自己,它顯得有些焦慮(?)了,「嗷嗷……」一聲軟綿綿的吼叫響起,大約還沒成年,聲音一點聽不出草原殺手的霸氣側漏,可預計攻擊值直線下降。

  或許馴養手冊說的也不是完全錯誤,它也沒那麼凶殘?

  Frederick心中一動,起身俯下抱住了小貓(大霧),將他放在自己大腿上坐著,左手輕輕撫摸著它毛絨絨的背。Nundu微微瞇縫著眼睛似乎顯得十分享受,Frederick心底騰升出一股柔軟的情緒,開始大膽的給它專業的撓毛工作。

  丟盡Nundu霸氣性格的小豹子在小憩了一陣子後,睜開的雙眼似乎對左邊一側的魔杖十分感興趣,前爪子越深越長,企圖夠到木棍。

  Frederick無語凝噎,這個倒是算豹子還是貓啊?

  看著它抓得起勁,身子依然傾斜,快要從腿上掉落的樣子,Frederick不得不用右手護著豹子身體一側,左手騰空抓起魔杖準備放在小豹子抓不到的地方。

  就在此刻,小豹子從腿上騰空就是一跳,直直咬在了Frederick握住魔杖的手上。疼痛傳來的瞬間,男孩條件反射的就用魔杖喊道:「Petrificus totalus!(統統石化)」

  看著落地僵硬的小豹子雕塑一枚一會,有些不忍心的Frederick又只得說道:「Finite incantatem!(咒立停)」

  小豹子得了教訓。似乎乖巧多了,安靜的蹲坐在那裡。

  算了,其實它也只是想刨個木棍過來玩玩,Frederick自我安慰,自己多年經歷戰爭的思維倒是條件反射過度了,一下子就給它施咒。

  不過看著猛然安分了不少的奶豹子,Frederick突然回想起馴養守則一:「適當的打鬥和出血量有利於你們建立起羈絆的好基友關係。」

  好吧,或許手冊說的也沒錯。對於Nundu這種凶殘的動物,以暴制暴或許更好。

  Frederick瞥了瞥有些流血的傷口,起身出門準備去藥房間找點外用草藥藥劑來敷用。

  因此他也並沒有注意到,小豹子咬上瞬間其實有好些鮮血至指尖滑落流淌到了魔杖上,然後並不是乾涸,這些血珠在落到接骨木魔杖上後就被悄無聲息的吸收了,絲毫不見影蹤。

  ∥德國不萊梅州∥

  在麻瓜歷史中不來梅、歷史悠久,是除巴伐利亞州外德國最早建立的一個小「國家」,世界現存的最古老的城市中之一。

  自然在這個文明的烙印地,歷史長河中極早就有了巫師出沒的蹤跡。

  長居於此的Alfonso家族就是悠久源長的一脈,德國魔法界的名門望族。Alfonso崇尚絕對的實力,就像其家徽上的蒼鷹那般,以強者為尊,以堅韌強悍為理念。

  這或許也是現任家主Derek作為一個優秀的統治者為什麼能夠隨心肆意,以同性為伴侶,甚至膝下無親子,僅有帶回撫養的Tom•Riddle•Alfonso的原因,當然這基本意味著他放棄了讓下一代參與家主選拔戰的可能性。

  ∥德國不來梅魔法郡 Alfonso威悉河莊園∥

  在靠近入海口的不萊梅,河流已經變得平緩而寬闊,兩岸是層巒疊嶂的茵茵丘峰。在河流的一條小支流處,坐落著一棟巴洛克風格的白色磚砌建築的莊園。緊鄰河流拐彎處水畔,這裡並不屬於Alfonso家族本家,而僅僅是在Tom•Riddle•Alfonso掌控下的私人領域。

  在這個夏日悠長的日子,它將要迎來一位新的訪客。

  於半圓弧的露台上喝著紅茶吃著甜點,沐浴在蒼穹日光中,俯瞰不遠處的流水樹林,的確是一番愜意的享受。

  「Harry~Harry~Harry~(蛇語)」Nagini歡快的在男孩的腳邊打轉,企圖各種求撫摸求包養。

  「不是說過了嗎,Nagini,你要稱呼我Eric~(蛇語)」男孩糾正道。

  「好伐~好伐~不過Nagini好高興,好久沒有跟Tom以外的人說話了,嚶嚶嚶~真是寂寞如雪伐。」大蛇感歎道。

  「額…」看著自以為依舊嬌小可愛的12英尺長的大蛇賣萌Frederick實在有些不適應。

  只見有著墨綠色鱗片和黑色紋路的雌蛇,正向他友好的擺著它自認為可愛的小尾巴,睜著金色的豎瞳無辜的盯著吃著下午茶的兩人,似乎還有淚眼汪汪的跡象。

  「嗷嗷……Eric,Tom不給吃的,你就可憐可憐我吧。尊的,蛇也是可以吃甜食挖!我想吃慕斯蛋糕咩~~~~」(蛇語)

  看著猶豫的Frederick,男人靜靜的開口道:「Nagini……本來你的宵禁期今天的確結束了,可是鑒於你平時完全沒有控制,當成耳邊風,可能得再延長3個月,這次可不是說說而已了。(蛇語)」

  「噢,不……Tom,你不會這樣對我滴,是不是?(蛇語)」Nagini 搖頭晃腦,豎瞳中沒有了平日裡的凶狠危險之氣,反而顯得十分憨態可掬,焦急的求情道。

  「那麼二選一,要麼禁宵夜。那麼你幫我辦一件事情。(蛇語)」Tom淡定的陳述著。

  「我選第二個,第二個!Tom,我在家裡夠久了,出去活動筋骨肯定能瘦,你不要強制讓我減肥了。(蛇語)」Nagini立刻作答。

  「那麼,Hogwarts新學期你跟Eric一塊去吧。最近不太平,出現緊急問題必要的時候你要好好保護他,聯繫我也比較方便,知道嗎?」

  「不用了,Tom…我又不是小孩子了。」Frederick立刻回絕道,難道自己身體縮水了Tom就角色轉換成照顧自己的一方了嗎。

  「我知道……」Tom語氣柔和的接口,但眼中流露出一絲深慮:「不過以防萬一。」

  「你是指之前魔法石慘案事件嗎?」Frederick心下一動。

  「對。」Tom目光微凝,語氣有些冷酷:「是Lord Voldermort下的手。」

  「你確定?」Frederick語氣也嚴肅起來,追問道。

  「嗯。」Tom嗤笑道:「英國魔法部那群企圖迴避事實動盪的求穩派。實際上英國魔法界恐怕要變天了。其實你要是能轉學到Durmstrang或許更方便,以你的性子肯定不肯吧?」

  「你對Lord Voldermort的事情似乎很瞭解?」French說。

  「算是吧,有留意。」Tom有些漫不經心,「他原名Vincent•Guant。其實還是我舅舅的孩子。」

  「你對你的身世已經很清楚了啊。」Frederick感歎道。

  「對。不過在我心中Derek和Patrick才是撫養我的親人。但是我保留了母親所愛那個麻瓜男人的姓氏,算是回報她生育了我又愛這個男人如斯。」Tom淡淡的說,「之後我有去Guant老宅,我的舅舅Morfin,說實話與他相見實在不是什麼愉快的經歷,不好還好,唯一的收穫是那個祖傳的黑曜石戒指吧?」

  「他應該不會願意給你吧?」Frederick想起記憶裡那個粗魯而對純血之外巫師深惡痛絕的血統論者。

  「我搶過來的。」Tom毫不否認,口吻甚至有些理直氣壯。

  Frederick:「……」不過復活石在Tom這裡嗎?Frederick心中暗歎,果然歷史軌跡完全不同。

  「你從來都知道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Eric~雖然你現在決定以這個身份去生活,但是我不希望我在你面前有任何的掩飾。」Tom直接說道。

  「我知道。以前也是如此。」Frederick微微一笑,「你不需要改變什麼。」

  「所以呢?你對Lord Voldermort的看法?」Tom探尋道。

  「與我無關吧。」Frederick有些冷淡的回答。

  「……」無語的人換成了Tom,「其實我跟他是一類人吧。實際上,Gellert•Grindelwald倒台後我接手了他在德國的很大一部分勢力範圍。」

  「還好你不是個偏執的瘋子。」Frederick想道上輩子的那個敵人,不自覺脫口而出。

  「……」Tom不禁感歎Eric什麼時候這麼直白了,「所以你的結論?」

  「你應該是個優秀的領導者。」Frederick知道靈魂完整的Tom•Riddle是怎樣一個八面玲瓏,善謀人心的狠戾角色,但是德國如今也並不是陰霾重重局勢混亂,那麼只能說明他獲得了自己追求的權力地位,是個強大優秀的統治者。

  「父親!」迎面一個13、14歲左右的男生邁著優雅沉穩的步子走來。

  那是一個黑髮而意氣風發相貌堂堂的少年,膚色有些黝黑而身材精悍,琥珀色的眼睛中流露出對父親正在招待的這位訪客的好奇與探究神色。

  「Hawk•Alfonso,我的兒子。」Tom說道。

  「你好!我叫Frederick•Puissance。」男孩站立而來,伸手友好的自我介紹道。

  「你好!」男孩快速的握了握Frederick的手,顯得並不是很熱情。

  不過想想他父親的性子,Frederick心下釋然。

  Tom的兒子嗎?

  自己跟湯姆相遇,僅僅只是一段短暫而遙遠的舊時光罷了。比之他已經活過的漫長歲月又算得了什麼呢?

  不過為什麼,心中似乎有些煩躁不安。

  Tom之於自己到底是怎樣的存在呢。

  想起曾經厄裡斯鏡中的畫面。

  或許自己潛意識的答案,

  比現在的自己更加明白吧?

作者有話要說:

Bard Beedle(詩翁彼豆):生活在15世紀,大部分生平至今成迷,生於約克夏郡,唯一保存的木刻畫表明他有一臉特別濃密的大鬍子。他的故事表達了他較為親近麻瓜,對黑魔法持疑慮態度的特徵。

Gellert•Grindelwald(蓋勒特•格林德沃'):強大的黑巫師,Durmstrang未畢業離校學生,死亡聖器老魔杖的曾經擁有者,在1945年被鄧布利多打敗。與鄧布利多是羅琳大嬸唯一承認的官方版同性戀人關係。

Hawk•Alfonso(霍克•阿方索):Hawk其名有鷹之含義,Tom•Riddle•Alfonso之子,Durmstrang三年級生。Hawk的母親是Katherine•Alonso(凱瑟琳•阿方索),已逝(?);Derek的堂哥Gyles•Alfonso(蓋爾斯•阿方索)之女。


☆、Revival ★復生☆

  我想我是病了。

  它已經滲透進入我的每一寸肌膚,

  每一根血管,

  每一個細胞,

  然後直抵魂靈。

  身處巨大密不透風的黑暗中,

  它寸入於時光微弱可忽略的罅隙間,

  甚至生命中我視若珍寶的一切。

  ——Chapter 18

  (From Regulus•Arcturus•Bl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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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odric's Hollow 英國戈德裡克山谷 Potter家∥。

  這是期末離校後幾人的首次聚首。

  對於第一次來到真正意義上巫師家庭中的Hermine來說,這的確算的上是一種難得的體驗,尤其是看到那些施有魔法能夠自動清理的器具來說:盤子們自動滾進了冒著五彩泡泡清洗池,發出「哼呲哼呲」節奏極強的意外不明的聲音;正在燉煮的土豆牛腩上空漂浮著自動添加各類比例調料的作料罐子們,交錯中偶爾也會發出砰砰的清脆碰響;自動斟滿冰鎮果醬和甜品飲汁的飲具……

  雖然在Hogwarts的多次宴會聚餐中已經見識過,那也是家養小精靈們不斷更換添滿的菜品的精心準備。

  不過作為一個學究黨人,Hermione看著在Lily•Potter離家前為一群孩子們提前燒製,完成後就會自動端上來的一道道美食。那本《家庭烹飪大全》還放在案板一側,櫥櫃上某一列架上羅列著諸多的相關書籍的《烹飪工藝與魔法藝術》《家庭美食指南》《英倫魔法界各地小吃100道》《營養學與1000道菜譜推薦》《速成現場:60分鐘學會常用烹飪咒語》……眼中興味的光芒越發強盛。

  「噢~得了吧~Hermione!」似乎有所察覺的Philos忍不住皺了皺英挺的眉毛,「離你被娶回家還早著呢,不用這麼積極。」

  「就是就是~」Ron也在一般嘻嘻贊同道。

  Hermione狠狠瞪了兩個男孩一眼,「不過,真可惜Neville不能跟大家一塊聚會了。」

  「嗯,這個假期恐怕是他最為難捱的日子了。」Harry輕聲說道:「突發這樣的悲劇,上次Frank•Longbottom先生的葬禮,我和Philos跟隨父母他們也有參加。」

  Hermione關切的追問道:「Neville如何?氣色怎麼樣?」

  「還能怎樣。」Philos開口道,「簡直差極了。以前我們還說Neville嬰兒肥呢,這下一看瘦了好多,整個人都憔悴了不少。」

  「嗯。最近鳳凰社的成員們都經常不在家中,外出頻繁,連Philos不是也被他爸直接扔到我這裡來報道了嘛。」Harry說。

  談及於此,氣氛似乎也有些壓抑,Philos轉移話題道:「不過Frederick那小子怎麼沒來啊?」

  「之前邀請本是答應了的,不過他好像被他祖父送他的新寵物咬傷了,所以這次就沒到。」Harry解釋道。

  「你不是也邀請了Malfoy家那小子嗎。」Ron說道,「要我說他倆沒來也好,現在這局勢雖然魔法部閉口不談,但是看看老爸老媽們每日疲憊而神色陰陰的樣子就知道不好吧。這個時候還是不要跟斯萊特林走的太近比較好。」

  「噢。這種一概而論的學院區分是不對的。想想期末那次經歷還有我跟Eric的相處,他們都是很不錯的朋友。Malfoy雖然平時是高傲尖酸刻薄了點,不過我看他應該就是口不對心的類型吧。」Hermione一聽,強烈的正義感一上來就忍不住激烈的反駁道。

  「嗯。Hermione說的也有道理。」Harry連忙緩和道,「我們都是小孩子還是不要把家庭背景什麼參合進來吧。」

  「恩~話說我吃飽了,Ron~要不要再來一盤巫師旗?」Philos笑笑,建議道。

  看著大家又開始興致勃勃圍在一塊看下棋,Harry心中慢慢鬆了口氣。

  偷取魔法石的一定是Lord Voldemort吧?雖然此魔王非自己熟悉的那個魔王,不過動機何在?難道也是為了復活嗎?他也製作了魂器嗎?

  Harry不禁為自己如今是個小男孩而束手束腳又不敢惹人疑慮的狀態歎息。

  ∥斯萊特林莊園∥

  高聳林立的塔尖筆挺的向上直插入雲端,遠遠望去哥特式的建築就像將森林穿裂而出的一把利劍一般,帶著威而不發的氣勢。

  莊園大門兩側是由左右兩邊開始蜿蜒盤曲最後頭頸相交的兩隻蛇怪浮雕,如一個穴口般的野性直接。栩栩如生的精緻雕工,再加上鬼斧神工的上漆和繪色後,更是細微到連鱗片上的褶皺也清晰可觀,獠牙畢露而紅信子吞吐著的蛇頭上,分別是兩雙閃著銀色和綠色寶石鑲嵌的流光溢彩的凶狠眼睛。

  Salazar•Slytherin不愧為歷史上對蛇最為情有獨鍾的強大男巫,連他遺留下的莊園亦是風格獨幟。

  此時,這個就連黑魔王麾下最為得力的幾個信僕也鮮少可以造訪的地方,更加是魔法屏障密佈,魔法陣列齊全,安靜的連隻老鼠也鑽不進來,明擺著透出生人勿擾的氣息。

  在莊園內,家養小精靈們也不過是井然有序的完成著日常工作,四周也並不見莊園主人的蹤跡。顯而易見,這不過是最為粗浮的表象。

  在這整個建築的地面以下,沿著歷代主人主臥的密道進入,在四週一圈圈蛇頭雕像的焰火台的照耀下,沿著牆面懸空環繞的螺旋形石階而下,就將到達斯萊特林莊園的一間密室。

  這裡大概曾經是Salazar•Slytherin建立的一個魔法試驗場地,房間空曠而擺設甚少。經歷了千年的風化變遷,那斑駁而被無數次覆蓋的地面,刻錄著已經模糊了原本模樣的魔法陣的印記,一些焦黑而凹陷破損的地方似乎在無言的敘述著,這裡曾經與歷代主人發生過怎樣多驚心動魄的場景或者故事變化。

  時至今日,這樣的故事或許仍不過是未完待續。在某個契機的引發下,又將會帶來怎樣的變化呢?

  莊園的地下室中,Lord Voldemort命退了莊園裡的僕從和家養小精靈。四壁空曠的石牆下,佔據整個石板地面的是一個巨大的新形成的魔法陣,整體呈現一個六芒星的圖案,繁複多變的線條,加持著用古代魔紋的咒刻,這個陣勢刻上的線條都隱隱有種五彩的光芒在閃爍著。

  為位於整個魔陣的正中央,則是一個銀質雕刻寶石嵌立的葬棺,透過棺面的無色琉璃罩依稀可見一個男人安靜的沉睡於其中,好似永不老去。

  Lord Voldemort喝下了事先已經熬製成功的魔藥,站立於魔法陣中間低垂著血紅色的雙眸,嘴中念著冗長持續不斷的咒文,隱約似乎透出苦痛的神色,任何力量的獲得總歸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整個魔法陣被成功催動後,驀地Lord Voldemort拿起事先準備好的精巧匕首,向著右手腕劃去,刺目的紅,婉轉的沿著雪白的手臂游動滑落,他將鮮血不斷滑落的腕部懸於大概事先畫好,用鮮血在琉璃棺面表層勾勒的小型魔法陣上。

  它的核心中正擺放著那顆讓魔法部和國際立案小組遍尋無果的魔法石,在染上血色的瞬間,魔法石就爆發出了強烈的七彩瑰麗光芒,以致於籠罩於這兩個疊加魔法陣中的Lord Vol demort整個身影似乎都在光芒中被逐漸隱去了。

  男子摀住胸口,心口處一陣絞痛,陣陣拉扯一般,絲絲蔓延開來,臉色也蒼白的得毫無血色,薄唇微咬,最後終究是抵擋不住,先前強壓下去的一口血氣噴薄而出,顯得極為勉強的維持著魔法陣的繼續運轉。

  終於,不知經過了對他而言多久的漫長忍受,那獨決凌厲的面容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放鬆的情緒。隨著已經停止光輝交映的魔法陣完全消褪後,神情倒是顯得有些怔忪了。

  世人皆知,魔法石因此永生的功效而讓人魂牽夢繞。

  曾經這個外圍的魔法陣常年累月以消耗著Lord Voldemort本身魔力的代價維持著陣中銀棺裡男子的不死,卻無法完全修復其身體內裡的破碎,而現在以魔法石為祭的代價交換下,或許已經迎來了這樣一個甦醒的時機。

  男子似有些猶豫,慢慢走上前去。琉璃罩應聲而開,裡面躺著的男子在半響的等待後,長長的睫毛微顫後,緩緩的睜開了封闔已久的銀灰色的深邃眼眸。

  那是一張難得的帥氣的臉,容貌英俊,五官深刻,黝黑的髮色,是個20多歲左右的身材高挑的年輕人,只是此刻緊蹙的眉頭和常年未受光照的蒼白膚色,到顯出了幾分羸弱陰鬱的氣質。

  他有些懵懂的傾直坐立起來,扭頭觀察著四周陌生的環境,視野中最為明顯的就是自己眼前這個氣色不佳但已經面帶關注之色的男子。

  男子在與自己視線交匯的瞬間,嘴角微微的勾起,整個人清冷空洞的狀況似乎消失了一大半。

  本能的,他覺得眼前這個男子對自己而言是無害,似乎心中還滋生出了某種專注的情緒,於是他緩慢的開口詢問。

  「你……我……」似乎是久違的發音,聲色顯得有些生澀嘶啞,「我……我是誰?這裡,是哪裡?……」

  男子在聽道問話時似乎有瞬間的如釋重負,他陰悒淡漠的聲音劃過:「你是Regulus,Regulus•Arcturus•Black。這裡是我的宅邸,我是Vincent•Meles•Gaunt。」

  是夜,儘管已經甦醒,但身體依舊虛弱的Regulus很早就陷入了沉眠。

  孤獨坐立於王座之上的黑魔王大人,似乎卻陷入了清醒異常的狀態,他靜默的飲著烈酒,猛烈的灼人氣息竄入口腔,可他依然神色如常,不知在想著什麼。

  「主人~」一道繾綣纏綿頗為挑逗嫵媚的聲音響起,女子面容蓮艷,似有無限哀愁嬌嗔之感。

  「Bellatrix~」男子緩緩開口,語氣凌厲,「是誰允許你這個時候擅自來訪。」

  被直呼全名的女子瞬間似乎有些僵硬,主人似乎心情不好。她狠狠咬了咬下唇,眼中染上幾分焦躁的色彩。她也知道,雖然作為主人最為信任的手下,自己來此倒是沒有那麼諸多的限制,但是現在來訪無論怎樣都不算是個好的時機。

  Bellatrix•Lestrange,無論是作為對主上忠堅追隨的奴僕的一生,還是單純熱烈思慕眼前這個男子的一生,自己的身心無論哪方面都已經是甘然獻上,絕無也從未有過去背叛的念頭。

  可是,她怎麼甘心得了。

  她討厭她的堂弟,

  那個叫Regulus的男子。

  年少時,他不過是她眼中只會跟著那個叛逆自大的Sirius背後的跟屁蟲樣的怯弱男孩,

  成熟後,他不過是與自己一樣追隨主人但實力平庸的食死徒一員。

  但是後來她才領悟,

  他不愧為是Black家族的一員。

  實力強大卻隱藏極深,不過是一個扮豬吃老虎的狠戾狼崽子。

  他甚至也缺少Black家族人員身上那種直接而不屑隱藏的張狂而顯得諱莫如深。

  但實際上,真正要說自己為什麼如此討厭甚至怨恨他的理由,

  或許是因為他可以傷害到,眼前這個自己傾盡一切去愛戀的男子吧。

  這些年,主人魔力耗損對身體的侵蝕,甚至之前大費周章弄來的魔法石,最後不過是讓這個惹自己煩悶的血親,在未來的日子裡又要開始不斷的灼傷自己的眼睛了。

  察覺道Lord Voldemort已有些震怒的情緒,Bellatrix只得轉移話題,斟酌著開口道:「主人,根據你賞賜於Quirre的裝置有窺視魔法寶石的手鏈所最後傳來的畫面:「他似乎本打算把那個叫Harry和Neville的兩個男孩抓回來,不過似乎被Hogwarts新任的黑魔法教授Alfonso絕妙的阻擊了……」

  「那個男人啊……」Lord Voldemort沉吟著說道,「無礙,Bella,無論是你還是手下那些人,告誡他們安分點,不要去招惹這個男人,如果有誰不想死於非命的話。」

  「那就不管了嗎?」Bella有些疑惑的開口,「他似乎……對於那個Potter家的男孩Harry有諸多的維護呢。」

  Harry•Potter嗎?血紅而毫無人性的冷酷瞳仁透露出更加殘忍的色彩,Vincent心中滑過一股自己完全無法掌控的強烈情緒,他沉默不語,腦海中還有一個來自地獄般暴虐肆意的聲音似乎在狂妄的大笑,凶冷的嘲諷。


☆、Kreacher ★克利切☆

  有時候只是一瞬間,

  好奇念頭在作祟搗鼓,

  有時候只是一剎那,

  我們選擇了不同的路。

  ——Chapter 19

  (To Philos•Bl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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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爾蘭奧布裡魔法森林 Puissance古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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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udun馴養守則二☆═

  幼年期雖不具主動攻擊性,但如若遇見危險,

  會條件反射噴毒。(傷害值視驚恐程度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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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窗一側靠牆的區域已經整理出來了,是一個專供Puissance家新晉萌寵來娛樂與休憩的活動區域,成天緊黏著Frederick的某豹子在主人不在的時間裡很憂傷,很憂傷,於是憂傷滴睡著鳥。

  仰面翻在地毯柔軟絨墊上的小豹子,顯得很是愜意:緊閉的雙眼,均勻而起伏的身軀,四肢微微蜷縮的小爪子,收起了利甲而變成了柔軟供捏的肉球球,就這麼以一個烏龜朝天般的二貨姿勢,陷入了甜美的夢中,打起了愉快的小呼嚕。

  Frederick推門而進,一聽見聲響兩隻小耳朵就立馬一抖的小豹子立刻清醒了過來,一股風似的就竄了過去,「嗷嗷嗷~~~~」的急促叫著,好似是對主人多日未在家裡不滿的抱怨,歡脫的就想撲上去求抱求撫摸。

  「Ruby~」Frederick高興的蹲了下來,順勢抱住了衝過來的豹子。好像又大了一圈,Frederick估量了下,處於幼年期的Dunus的確長速驚人。

  雖然那雙紅色的獸瞳凶性十足,不過冰冷卻十分美麗,這也是Ruby這樣的名字很快就被愉快決定了的緣由。

  「啊勒?Eric~~~你養了寵物伐?(蛇語)」身後慢慢滑行而至的,是跟著Frederick從Tom宅邸同返來至的Nagini,她剛剛在樓下被Frederick祖父那兩眼發光的恐怖目光洗禮後,還心有餘悸,覺得大概臥室安全點。

  嘰!本來還在賣萌撒歡的Ruby小豹看到門口跟進來的蜿蜒巨大的醜陋生物(?)後,絨毛立馬豎立了起來,嘴中發出嗚嗚的咕嚕聲,微露的小利牙也開始打顫的磨動起來。

  「Nagini~這個是我祖父給我的非洲Dunus豹。(蛇語)」Frederick放下小豹子說道。

  「原來如此~看著很可愛伐,很想蹂躪啊!0皿0~(蛇語)」Nagini興沖沖的就來到豹子面前,將頭伸到跟前,愉快的打招呼中:「Ruby~Ruby~我素Nagini唷~你喜歡吃甜食嗎?(蛇語)」

  Nagini倒是完全遵從了自己沒神經的性格,它完全不知道對於一個聽不懂它說話的,並嫌棄它長相的小凶獸來說,它這樣過於熱情的舉動,除了嚇死人還不可以期望能達到什麼效果。

  Frederick正想對Nagini解釋,你說什麼它聽不懂,更何況蛇語版Ruby聽著還是嘶嘶聲,它也不知道你在喊什麼。

  可是,悲劇已經發生了。

  「唉喲喂!瓦的臉好疼~」Nagini猛的向後一縮,搖晃著驚呼中。

  「Ruby~?」Frederick喊道,小豹子吱溜的躥入床底埋頭挺屍中。

  Ruby VS Nagini,第一場,Ruby出其不意勝~~~

  「它剛才是緊張了,所有對你猛的喘氣了吧?(蛇語)」Frederick無奈的看了看畏罪潛逃的小東西,詢問著旁邊調戲不成反被虐的蛇小姐。

  「恩~所以捏?(蛇語)」Nagini眼淚花花被嫌棄打擊倒地中,「臉有點僵硬啊,腫麼辦!」

  「那是因為它在感覺危險時,可以發出有毒的氣體攻擊。不過現在年幼控制不好,還好毒素密度不高,這裡有點緩釋的草藥劑,你的臉過會就好。(蛇語)」Frederick無奈的拿出現在家中必備——從Dunus牙根唾液提取的解毒劑倒進了Nagini嘴裡。

  「嘶嘶……你不要怕唷~~~我不會拿你當宵夜滴(蛇語)」自來熟的Nagini賣萌裝可愛的搖了搖自己的蛇尾,慢慢向前滑進到男孩跟前,上身向上立得更高,大大的金瞳好奇的看著床下躲避努力降低存在感的豹子,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

  蛇尾推送過一塊奶片到床沿下,Nagini採用利誘攻勢:「看,請你吃東西!」

  Ruby伸出一隻爪子刨到自己跟前,舌頭一卷丟進嘴巴裡吧唧吧唧嚼著,意猶未盡的舔舔嘴,又爬出來了。

  面前的大蛇繼續扮演著猥瑣阿姨的角色:「還要伐?」

  「……」Frederick

  Ruby VS Nagini,第二場,Nagini誘惑大法全勝~

  難道自己下學期開學真要帶著動物園去Hogwarts安家嗎,Frederick突然覺得前途堪憂。

  歡樂歡脫的片段暫且放下,這個繽紛的夏日,或許包含更多的變化。

  無論是對於失去親人的人;失而復得的人;終於重複的人;平靜渡日的人;爭鬥互探的人……或許都是記憶裡,或大或小卻不可或缺的一筆。

  然而對於大多數人而言,他們並無從知曉這個漫長又充斥著未知的夏天能帶來一些什麼。不是耳畔洶湧的蟬鳴;不是在陽光下陰影裡,置身於潮濕悶熱稀薄的空氣裡;而是伴隨著死亡的陰影,有些東西已經在須臾間改變。

  盛夏的光年,已經悄然而逝。

  權力的博弈和陰暗處的罪惡依舊不能給大多數無知的民眾敲響什麼警鐘,又或者他們也並不對此有真切的關注,畢竟穩定平靜的生活依舊相隨,那麼過於崇高的理想與信念並不是大多數芸芸眾生的追求。

  由於證據不足,專案小組的後續追查也不夠給力,魔法石慘案最終成為一樁懸案,在各種八卦推論下演變為各種精彩紛爭,陰謀畢露的故事,或許僅僅貢獻了一些茶餘飯後的談資而已,終將淡出大眾的視線。

  ∥格裡莫廣場12號布萊克老宅∥

  這裡是宅邸的一間大廳,有一整面的牆壁上懸掛著一張巨大卻被家養小精靈悉心Kreacher悉心每日除塵打理的地毯。它在光芒閃爍的繡金線上勾勒的是一幅如大樹根蔓般的族譜,歷史悠久而純粹,正如其上所繡的大字那般:高貴的最古老的布萊克家族,永遠純潔。

  這算是種妥協,儘管現任家主對此嗤之以鼻,不過他已經不希望因此而每天在老母親畫像的尖叫聲和Kreacher的搗亂及消極怠工中渡過。

  似乎才外出而歸的Sirius•Black顯得有些風塵僕僕,他的神色有些疲憊,但是那張依舊成熟而俊美的臉如果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的話,或許依舊會惹得少女羞澀的紅臉。

  儘管在外人看來,男子有個10歲而其母不詳的「拖油瓶」小孩,在布萊克家族人丁已經不旺,外嫁的外嫁,失蹤的失蹤,斷絕關係的,叛出家庭的諸多複雜情況下,如此條件的男主,就算是再嫁也依舊是很多貴族中想要攀附的目標,只可惜還沒攀上這個古老純血貴族家族的關係,大概就要吃上這個行事雷厲風行毫不留情面的男主人的閉門羹了。

  一旁沙發上的Philos正在查看自己用貓頭鷹郵購麗痕書店的二年級書單,以防遺漏買掉,但是不得不說看著那一連串Gilderoy•Lockhart的系列叢書,他覺得頭疼。

  「噢~老爹~雖然這樣說很矯情。」Philos嘟嚷著,「但是還沒開學我就已經開始深深的懷念,那些年上Alfonso教授黑魔法防禦術課的日子了。」

  「哦,男孩。真正優秀的人即使是沒有好老師輔導也可以自學成才。」Sirius由衷的熱情推薦道,「鑒於你跟Harry他們上學期精彩的校園生活,我相信你不會沒趣。」

  「但願如此。」Philos聳了聳肩膀,「Kreacher今天在幹嘛,為什麼現在還沒準備好晚餐?」

  Sirius似想到了什麼一樣的苦笑了下:「兒子,今天恐怕由不得抱怨什麼了。」隨即神色突然顯得有些抑鬱深沉,輕輕緩緩的說道:「今天是Regulus十五年前失去消息的日子,Kreacher倒是當成了一年一度的紀念日了,每到今天都不正常。」

  「Regulus叔叔嗎?」Philos臉色裡流出一些因為遺忘的慚愧感,認真感歎道:「Kreacher倒是真心喜歡尊敬著叔叔呢。」

  走完布萊克老宅最頂層的樓梯,那是通向有兩扇門的入口,那曾經是學生時代布萊克兄弟兩人的臥室,而如今那扇曾經銘牌上寫著Sirius的門已經換成了Philos,而另外一側采光不算太好的陰影處的那扇門卻常年封閉著。

  實際上Philos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開學前的深夜居然聽見了Kreacher從不遠處傳來的墜泣聲,以至於好奇去查看,居然從透出微亮光線的門縫處瞥見家養小精靈似乎手裡抱著什麼在痛哭流涕,大大聳拉著的頭上一雙眸子不復清亮空靈而顯得紅腫不堪,在哭泣結束後,小精靈在半響打了嗝,又傷心的離開了。

  Philos在半夜不知緣由的輾轉難眠的情況下,莫明的遊蕩到了Regulus叔叔曾經的臥室房門前。儘管就在同一層,但是記憶裡自己似乎並不曾進去過。

  Philos凝視了一會門上的銘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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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經本人明示允許

  禁止入內

  雷古勒斯•阿克圖勒斯•布萊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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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使神差的男孩輕輕的推開了門。

  那是一間典型的銀綠裝潢的斯萊特林風格的臥室,儘管比男孩自己的臥室面積略小,但依舊寬敞華麗而舒適。

  走進雕花木床床頭,那裡雕琢著兩隻灰狗佇立和利劍直穿而下的布萊克家族紋飾,中間是一圈寫有「永遠純粹」的花體字,最底下是R.A.B的縮寫。Philos輕輕附上這些雕文的表面, 「Lumos Maxima!(螢光閃爍)」

  不對,好像有某種違和感。

  R.A.B這次明顯比其他地方顯得更圓滑,被磨損了很多,似乎因為主人經常的觸摸?

  但是Philos並不認為自己的叔叔是個自戀到要常常去撫摸自己名字的人?

  心下似乎有個潛意識的念頭一動,Philos捏住「R」的兩側向左掰了一下,字母被轉動了!成了倒置的形狀。

  電光火石間,Philos似乎聽見了自己砰砰的心跳聲,但他的手依舊沒有停下,繼續將剩下兩個字母依次轉動起來。

  當B被完全180度旋轉停止後,「彭」的一聲,枕頭被頂起,抓開一看,一個小暗格被彈開了,想起之前Kreacher在床頭哭泣的模樣,Philos將手伸進去掏了掏。

  似乎碰見了一個金色的物件,Philos將其拿出來,攤於掌心仔細的端詳了起來。

  那是一個金色的掛墜盒,精美的花紋標誌,斯萊特林華麗的「S」標記,在魔杖的照耀下顯得熠熠生輝,饒是喜歡格蘭芬多簡練風格的Philos也不得不驚歎,那應該是一件珍貴的藝術品掛飾。

  那似乎是Kreacher今天拿在手中哭泣的物品,是叔叔的遺物嗎?看裝飾並不是布萊克家族的所有物?

  不知為何,心中似乎有某種衝動或者誘惑,Philos就這樣將床復原,拿在掛墜盒返回了自己的臥室。

作者有話要說:

Kreacher(克利切):布萊克家族家養小精靈,告密事件,掛墜盒故事,最後大戰時帶來家養小精靈暴動戰鬥,是個重要的線索人物。(瓦覺得第7部洗白後瓦還挺喜歡這個角色的O(∩_∩)O~)

Gilderoy•Lockhart(吉德羅•洛哈特):書中二年級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著有《吉德羅•洛哈特教你清除家庭害蟲》《吉德羅•洛哈特系列》《與女鬼決裂》《與食屍鬼同游》《與母夜叉一起度假 》《 與巨怪同行 》《與吸血鬼同船旅行》《與狼人一起流浪》《與西藏雪人在一起的一年》等。是個草包級的帥氣男巫。


☆、Wand ★魔杖☆

  他已經離開,

  在我醒來的時候,

  他就必不會復返;

  我親愛的哥哥,

  那些執念不放,

  只是期盼一份不朽的情感。

  ——Chapter 20

  (From Cadmus•Pevere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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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ogwarts禮堂的天花板永遠瞧見這變化莫測的天氣,而此刻可以瞧見這夜晚在漫天繁星映襯下的光景,則意味著新的一學年又將開始。

  Harry望見一年級新生隊伍中那個紅髮而稍顯緊張不安的女孩子Ginny•Weasley,倒是有些心下百味交雜:曾經青澀懵懂的情愫,那個夏天的分手,然後是因為戰鬥踏上毀滅魂器的路程,最後校園中自己與Lord Voldemort的對決前有求必應屋裡的再見……那些情感似乎已經因為之後的起伏動盪和如今的恍如隔世而變成了過去歲月中一段美好青春的舊時事罷了,儼然不能再次喚起那些強烈的情感。甚至是那個美麗而略帶狡黠天真的勇敢少女,如今也不曾再用初見時對救世主那崇拜仰慕的眼神瞧望自己了。

  Neville因為變故毫無疑問憔悴了不少,那個天真而略顯呆滯的男孩,此刻似乎已經在沉痛面前成長了。他的身子在暑假抽高,迅速的消瘦倒是讓曾經圓乎乎的胖臉嘟嘟下那清秀容的貌被突顯了出來,儘管他眸色有些陰沉而混沌。

  Ron倒是開朗如常,看著一群朋友們似乎狀態各異,今晚也只能出奇的沉默著消滅食物了。心底卻不解的吐槽道,Neville這樣完全理解,Harry心不在焉令人困惑,但是最奇怪的是Philos了,他顯得面色有些蒼白難道昨晚沒有睡好?大概只有Hermione期待開學了吧。

  分院依舊在進行中,經歷了一年學習而成熟不少的二年級生們,看著新生緊張不安的樣子,似乎又想起了自己分院的那一幕。

  當一個灰髮的小個子男生在被分院帽喊道「格蘭芬多」而興沖沖的跑向自己學院的時候,Frederick想到Colin•Creevey當年喜歡用麻瓜相機狂熱拍照救世主的畫面,不禁莞爾一笑。

  不過思及二年級的蛇怪石化事件,心中倒是有些隱憂了。岡特家因為仇視麻瓜又自命血統尊貴,近親不斷結婚的產物導致家族中人性格上的缺失與暴躁。曾經有過Tom這樣偏執的魔鬼,而現在的Lord Voldemort,那個叫Vincent的男子?恐怕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只是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做過製造魂器這樣瘋狂的舉動呢?

  最後照舊的傳統進程——笑的眼眸月牙般彎彎,似乎無論面對怎樣的處境,都依舊從容不迫泰然處之的校長大人要進行發言了。

  捋了捋長長的銀白鬍鬚,Dumbledore校長愉快的開口道道:「雖然由於個人原因,Alfonso教授將不再擔任黑魔法防禦術課程教授一職,不過喜愛教授的同學們不必過度失望,教授仍願意再次擔任起Hogwarts的客座教授一職,今後將定期來到Hogwarts做系列專題講座,年級不限,與日常課程不衝突的時間,歡迎大家積極參與~」

  底下傳來不小的騷動議論聲,一些高年級學生也在向新生透露這位近十幾年來Hogwarts最受歡迎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故事,另外一些人則不得不感歎這個年年更換的詛咒職位總無法穩定下來。

  「當然,我們同樣也有新的驚喜。熱烈歡迎Gilderoy•Lockhart教授,他將接替該職位,在以後的時間裡教授大家。」

  水綠色長袍的帥氣男巫露出自己殺必死的迷人微笑,展示了自己潔白晶瑩的一口好牙,成功俘虜了一些臉色紅暈,面露期待的小女巫們。

  「噢,得了吧。」Draco似乎連鼓掌都懶得欠奉,語帶嘲弄的說道:「暢銷小說作家?看看我們那一大列書單吧,他確定就是想來強制提高銷量的吧?」

  Frederick瞧了瞧好友的興致缺缺,撮弄的調侃道:「Draco你還不承認自己已經完全被Alfonso教授俘獲了,其他教授無論怎樣你都看不順眼了吧?」

  想來命運也真可是奇妙,從前校園裡的死對頭,如今卻成為了自己的至交好友。這個貴族少年其實面冷心熱,雖的確略帶一些自傲銳利,但倘若真誠以待,卻難得的執拗真摯。

  「不提還好,你這樣一番說辭,再次刺激我想起了你單獨受到了Alfonso教授邀請的事,居然在德國客居了一段時間。」Draco盡力維持自己的語速,但不怎麼平靜的口吻仍暴露了男孩的羨慕嫉妒之情。

  一些深入的內因自然不能透露給Draco,於是表面上Frederick也只能淡定的接受下好友妒火熊熊下的眼神。按照Draco的解讀,這是自己因為優異的表現而深得Tom的喜歡,於是建立頗為親密關照的長輩拋出的私交機遇。

  Frederick內心不得不讚賞於Tom在神智清晰靈魂完美的全盛實力下,還配備有著極為高超的蠱惑人心的手腕,或許無意識中都可以為自己創造很多潛在的追隨者吧?

  如今的局勢自己不想參和,卻不知眼前這個貴族少年的父輩們是不是依舊追隨了新任魔王的腳步?

  不過或許自己也並不需要憂心忡忡,Malfoy家族從來都不是隨意被局勢操縱的弱者,否則上輩子他們也不會因為審時度勢而成功轉變了陣營,因為功過相抵維護了家族的聲譽。就算很多人因為長年的爭鬥而失去了生命,但到自己都死去的那刻,已經成為魔法部副部長的Draco完全是一個擅長博弈和各種傾扎陣營又保持中立的優秀政客,作為家族現任主人活的尚且很好。

  Dumbledore校長的講話仍在繼續:「由於神奇動物保護課教授Kettleburn大病初癒,精力有限,現在我們愉快的聘請看守員Hagrid擔任其課程的助理,在接下來的時間裡也將協助Kettleburn教授繼續給大家帶來精彩的課程……」

  「生病嗎?」Draco低聲跟Frederick爆料道:「這是官方說辭。據說他是中了多次的奪魂咒,好像去年萬聖節的巨怪事件也跟這個有關係呢?其實Hogwarts也沒我們想的那麼太平吧?」

  「有這麼多優秀的成年巫師和教授在,Hogwarts怎麼說也是保護未成名巫師極佳的安全地方。」Frederick分析道。

  「但願如此吧。」Draco有些無奈,「上學期期末的事情,我已經被父親惡訓了一頓了。果然這麼衝動魯莽一次是僥倖,這種太不Malfoy的風格簡直在我瞧見父親眼神都無比羞愧。」

  「不過你不是也說這個假期被封閉式訓練授課了嗎?我可是很期待你的變化呢。」Frederick笑著拍拍Draco肩頭。

  「不提還好,上次Potter不是邀請聚會嗎?我倆都沒去,恐怕他們又再暗自譏諷斯萊特林式的交友是多麼虛偽了吧。」Draco有些口是心非的表達了自己的遺憾:「哼……還好,不然我覺得自己腦子也快成巨怪了,跟格蘭芬多處多了容易拉低腦容量吧。」

  看著Draco明明是因為期待又懼怕,最後不得不給自己找台階下的攻擊性自我辯解言論,Frederick差點因為其彆扭可愛的性子而大笑出來,明明暑假的時候還送了Harry生日禮物呢。

  不過現階段,縱然是曾為格蘭芬多一員的Frederick也同樣認為,兩幫人展開一段高調的蛇院和獅院友誼?這的確不是一種明智的選擇。

  ∥斯萊特林宿舍 Draco & Frederick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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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udun馴養守則三☆═

  心性不定的幼年期,破壞傢俱很正常,

  轉移注意力的最好方法是添置愛心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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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間已經被重新佈置了一番,器物櫃子的高度都做了合理的調整,而易碎用品都被放置在了較高處。中間騰出了巨大活動區域,鋪著柔軟的地毯,上面還隨意灑落了一些一滾就會散發各款奶香氣的小球;一撕咬就會發出怪叫聲音的仿製無添加毒害的假骨頭;Q版蛇怪款專用睡墊若干;寵物除臭竹編睡窩;模擬Nudun熱愛爬樹的小版枝椏……都是Ruby喜歡的玩樂物品設施。

  嗷嗷~搬家好興奮!埋頭打滾中的豹子成功的把自己搞成了一個滾速極佳的毛球。

  一旁的Nagini則成功的過上了沒有禁慾,沒有Tom(略憂桑),但是有可供揉捏的毛團的幸福到可以去Shi(?)的生活。

  在矮矮的小桌上還擺著自己心愛的生活必需品(?),看著它滴蛋撻、它滴烘焙曲奇、它滴巧克力奶昔、它的拿破侖蛋糕……

  嘶~嘶嘶嘶~!頭一次過上無節制的日子,原來是這麼滴美好伐(*^__^*) ?

  Nagini覺得自己如果不是要在小豹子面前維持住自己成熟優雅(?)的形象,其實也想咬著自己的尾巴畫圓圈打滾啊啊!

  實際上,你在Ruby心中沒啥形象吧,Frederick聽完蛇小姐的心聲不忍心去沉痛的提醒她:Ruby每天都抱著小蛇玩偶咬著睡覺,外加流一灘子(O﹃O)口水的模樣,你確定它不是把你當成未來可供實用的好食材,預備長期供奉著,才每天忍辱負重的承受你的全方位慇勤按摩?

  「這次真的多虧你父親了,Draco~」Frederick由衷感歎於有個校董行使便利的好處,連Ruby這種豹子種都可以睜眼說瞎話的以「稀有野生貓種」的名義帶進來,否則以Hogwarts的寵物飼養規矩怎麼看都不可能符合要求。

  不過小豹子迅速長大的身體只有被暫時施放長期縮小咒語了,否則一隻身材巨大的豹紋斑點貓出沒學校請注意?這話怎麼圓過去都感覺坑爹吧。

  Draco由衷的外放出了驕傲滿足的表情。父控一枚的男孩在得意之餘心下也有些驚訝,畢竟聖誕假期時父親對於Eric的態度似乎還表露有些擔憂,帶著自己切勿擇友不慎的告誡之意。此次自己雖然全力拜託父親懇求他,倒是沒有想到父親真這麼爽快承諾了,像是突然轉變態度似的的對此頗為上心,很快幫Eric搞定了這個麻煩問題。

  對了火龍尤為著迷的鉑金男孩自然對於小豹子也是頗為感興趣,絲毫不介意兩人的臥室多了這麼個活寶。不過對於已經用縮小咒變成3、4英尺長度的Nagini,男孩就沒有表露出那麼極大的熱切眼神了。

  儘管斯萊特林以蛇為尊,但作為寵物的外貌標準,本來就有些體型偏胖的蛇小姐的確不是值得炫耀的美麗神奇生物,再加上喜歡甜食的詭異愛好連最後兇猛值誇的形象也崩塌的一無是處了。唯一值得慶幸的恐怕是她好歹可以熟練使用的幻身咒,否則一條巨大的蛇要是遊蕩於此被發現,大概明天Draco和Frederick就會面臨違法校規頂風作案的嚴厲處罰了。

  「親愛的Eric~」Draco挑了挑眉,語氣有些陰森的說:「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沒給我透底呢?你居然是蛇老腔!」

  「……」看著Draco每每對自己隱而不報的憤怒值在積累中攀升,Frederick有些心虛的眼神逃避了,「恐怕是極其稀薄的血統覺醒了吧,實際上家族歷史上甚少但是有出現過這類情況,但是要追溯尋源的話,實在困難。」

  「好吧,梅林待你不薄吧~」Draco乾巴巴的抱怨道,「也不知道你的哪個祖先有幸跟斯萊特林的血脈結為了姻親呢。」

  正在男孩們談論的當頭,一旁被無視只好自娛自樂玩的正high的Ruby連打滾的準頭也變差了,匡噹一聲~撞進了壁爐口!一陣煙霧就這樣撲面而來。

  「Scourgify!(清理一新)」Draco微微掩住了口鼻,揮舞著山楂木的魔杖。

  Frederick提著Ruby的脖頸處將它弄到了盥洗室,豹子努力噗嗤噗嗤眨巴著自己的眼睛,目光瑩瑩,大氣也不敢出一聲,顯出一副對於自己惹禍的沉痛自我檢討模樣。

  Frederick冷靜的無視了多次犯錯屢犯屢更犯的小麻煩精,平緩而淡淡的開口:「Aguamenti!(清水如泉)」

  浴池裡立馬天降大水,沖刷得豹子十分狼狽不堪,顫抖得老高老高的抽著。哇~主人生氣了,Ruby怎麼辦(焦慮脆弱的豹子)?

  這大概不是一股泉水了,而是洪水奔騰了。

  「Eric~」圍觀的Draco都不禁啞然,「你自從新換了魔杖似乎有點不穩定呢。果然還是因為不是自己命定魔杖的關係嗎?話說你選魔杖的材質都實在有夠奇特的,之前是龍骨現在是接骨木?」

  「……」Frederick雖是無言,實際卻知道問題根本不是Draco所說那樣簡單,似乎自從祖父那天拿出了內嵌的接骨木魔杖後,之後的第二天開始,它所釋放魔咒的威力指數就是普通的翻倍版,宛若暴走。

  是因為它是所謂的老魔杖?

  或許不然,這個20英吋長的接骨木魔杖有著並不同於自己所知的Dumbledore教授所獲得的魔杖的模樣——15英吋長夜騏尾羽的接骨木。它的整體形狀更加流暢,杖身上有精細的蛇形暗紋圖章,而尾部則刻有「Antioch」的花體字樣,實際上除了接骨木的材質一樣,它與老魔杖關聯為何,好像並不知曉。

  關於祖父所說的靈魂魔杖和記憶的問題,似乎更加複雜了。最奇怪的是自己的慣用手什麼時候變成了左手呢?突然想到Tom畢竟作為一個實力強悍的潛在魔王,Frederick覺得他或許、應該可以咨詢下男人的意見?

作者有話要說:

Colin•Creevey(科林•克裡維):在《哈利•波特與密室》初次出現,因為是麻瓜出身曾遭蛇怪襲擊,通過照相機看到蛇怪的眼睛被石化,後服用曼德拉草復原。14歲時加入了哈利組織的D.A.反對烏姆裡奇。在《死亡聖器》中,16歲的科林在最後的霍格沃茨戰鬥中由於未成年而被送往有求必應屋準備通過密道離開,但是16歲的科林偷偷返回毅然加入正義一方同食死徒戰鬥,最後不幸遇害。

Ginny•Weasley(金妮•韋斯萊):原著哈利的老婆大人。其實我一直覺得這CP感情戲來的略陡了點呀~=皿=!金妮妹子真是女大十八變的最好代言人呀~


☆、Brothers ★兄弟☆

  最後一個要消滅的敵人,

  是懼怕卻得臣服的死亡;

  接骨木的魔杖永不興旺,

  復活石的誘惑散發依存,

  隱形衣的傳承完好收藏,

  三兄弟的故事至今迴響。

  ——Chapter 21
…………………………………………………………………………

  Hogwarts大廳的早餐時間,仍舊有還沒從假期懶散狀態恢復過來的孩子們,一大早就得按著課程安排的作息時間睡眼朦朧的吃著長桌前的食物,可惜味同嚼蠟一心只想撲回柔軟的大床上,我恨開學!

  格蘭芬多的長桌前,Hermione一邊啃著黃油麵包喝著牛奶,一邊卻雙眼神采奕奕的盯著《與西藏雪人在一起的一年》。

  「噢~老天,我又發現一個Lockhart中毒者。」Ron看著本年度最長書單的始作俑者無奈的說:「Fred說媽媽就很崇拜他,Lockhart教授的《教你清除家庭害蟲》基本被老媽像神龕一樣供奉在廚房。實際上George說清理地精就是個暴力直接的活,還是無視掉直接動手來得快。」

  「Lockhart教授的說法肯定是學院派的有效率,你們男孩就是太粗暴了。」Hermione不甘心的迅速反駁道。

  「不過說真的Lockhart的知識似乎挺全面的,大到遊歷行記,小到家庭魔法他都有涉及呢。」Neville陳述道,「今天就有黑魔法防禦術的第一堂課吧,好好觀摩一下。」

  看到最近一直較為沉默的男孩終於正常的加入到日常的談話中,Harry心中不由得鬆了一口氣,看來心情已經平復了不少吧。

  不過內心到底會如何痛苦又有誰能夠得知呢?

  上一世的Neville雖然孤苦仃俜被奶奶撫養,遺憾不能與父母渡過一段美好的時光,但至少他從不曾直面這樣慘淡的光景,尤其是在心智已經逐漸成熟的當下,從美好的家庭生活中承受巨大毀壞的打擊。

  Philos有些訝然:「你什麼時候對這門課程抱有這麼大的期待與熱忱了,Neville?我以為…」

  「你以為我的興趣在草藥上是嗎?」Neville接口解釋道:「實際上,到現在來說這份喜愛依舊是不變的,但這不是我偏科而不盡力學好其他課程的理由。媽媽雖然沒有清醒,但是我相信她會醒來的,我希望自己能夠更加堅強,是她引以為傲的兒子。更何況,或許平靜的生活已經不太平了,黑魔法防禦術的實用價值也很高。」

  Harry心底贊同,心情沉重,Neville說的絕不是危言聳聽,儘管父母希望孩子愉快安度生活不會提及,但作為鳳凰社成員家庭的Harry和他已經成年的心智自然能夠從James和Lily微末細枝的行為從覺察出一股暴風雨前平和的味道。

  「噢…Neville!」Hermione已經閃出淚光,女孩子敏感的情緒使得她已經語帶哽咽。

  「總之,大家也不要擔心我了。我沒事的。」Neville咧嘴一笑,儘管嘴角仍稱不上完全自在,但也不是一個艱澀的苦笑了,他的目光清明甚至透露出某種堅持的味道,「你們最近總是在我面前小心翼翼的,我反倒不習慣了。」

  「哥們~」Ron高興的拍了怕Neville的肩頭,歡樂的轉移著話題,大家也都從之前搞得糟糕的氣氛中恢復了過來。

  的確,Neville•Longbottom從不是怯弱的人。他雖談不上天賦異稟,但總有一股常人極少有的韌勁存在。七年級時在Hogwarts組織D.A軍團利用有求必應屋與食死徒管理下的行徑抗爭,斬落下魂器之一的Nagini的頭顱,能夠拔出分院帽中格蘭芬多之劍的Neville從不愧為是格蘭芬多的優秀一員。正如他優秀的父母一般,預言的選擇本就存在著巧合,這個男孩曾經同樣具備著成為救世主的所有條件。

  黑魔法防禦術課的開場足夠稀鬆平常,幾乎快成為了暢銷作者的粉絲讀書見面會了。無論大家內心多麼的無語,在羽毛筆沙沙作響的書寫聲中,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同學們還是開始了悲劇的答題環節。

  「噢~他想要什麼生日禮物我怎麼會知道。」努力答到54題的Ron成功陣亡了,低聲的呻|吟道。

  Harry瞅了瞅一旁直接瀟灑的趴在課桌上睡覺而視卷子不顧的Philos,只能憂傷的揉了揉自己有些僵硬的手腕。

  饒是如此,Hermione依舊不可思議的完美回答出了Lockhart教授關於他「消除世間邪惡和推銷自己的系列護髮水」的秘密抱負,成功的為格蘭芬多贏得了十分。

  顯然就算是Neville決定在新學年努力向Hermione看齊也不得不承認這種考記憶力的功夫自己是無能為力了。

  無聊得堪比魔法史(Binns就算是幽靈也中槍無數)的前半程終於結束,Lockhart教授提著了一個幕布遮住的籠子,努力提升美麗的神秘感:「大家當心,接下來你們將面對最恐怖的事物,但是有我,保證不會有什麼傷害發生。」

  嘩啦一下,罩子被掀開了,Lockhart興高采烈的說:「康沃爾郡的小精靈!」

  Philos冷笑一聲,毫無起伏的語調:「噢~可真是有夠驚嚇的。」

  「小精靈,魔法部分類級別★★★,那就是說跟上學期看到的火螃蟹差不多的水平吧。」Ron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流暢得連Hermione都驚訝回頭。

  「沒想到你對神奇生物這麼感興趣?」Harry疑問道。

  「哪有~誤會~」Ron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不過黑魔法防禦術不是涉及嗎,我才回去看什麼神奇動物圖鑒大全的,我可能不保證三年級開始上這門課程我真的會很感興趣啊。」

  「總而言之,前後對比太大。很幻滅。」Neville頷首說。

  「……」對於Neville風格大變,如此乾脆利落不太適應的眾人。

  很顯然大家的顏藝不佳,只有給差評了。這完全沒有達到Lockhart教授期待的效果,於是傲嬌了的教授只能來個下馬威了。

  那就是——噢~關門!放……放小精靈!

  「噢~看看你們怎麼對付它吧!」Lockhart教授高聲叫道,籠子一下子打開了。

  傾巢而出的小精靈立馬使得教室宛若吵鬧的賣場,一個個上躥下跳的身影開始對教室進行無差別搗蛋的大肆破壞。

  儘管大多數同學們愣住半響,反應欠佳,行動遲緩。但被上任Alfonso教授調|教了一年的優秀好手們,已經開始迅敏的行動了。

  「Petrificus totalus!(統統石化)」Philos和Draco成功施咒,意外在選擇咒語上默契十足。

  Harry的「Stupefy(昏昏倒地)」以及Hermione的冰凍魔咒都成功的又搞定了兩隻小精靈。其他原本還有些慌亂的學生們此刻也冷靜了下來,Ron、Neville等人和斯萊特林的Pansy•Parkinson以及Blaise•Zabini都迅速的加入清理隊伍。

  大概是一年的學院對抗情緒依舊高漲,到後期抓捕小精靈行動中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學院的捕獲總數相互攀升著,默認般成為了兩個學院進行實戰比賽的節奏。

  Tom要是看到這幕對於自己去年的教學成果,良性的對抗意識已經如此條件反射,肯定會甚感滿意。Frederick在一旁暗歎不已,卻巧妙的在角落打起了醬油。

  左手握了握魔杖,不出手的原因很簡單。他可不希望因為魔杖暴走造成真正的傷害與麻煩。不過鑒於又好多門課程的隨堂練習要施咒,如果真不小心被哪個教授近距離瞧見自己划水,就真是糟糕了,這個問題還是要盡快解決才對。

  ∥Hogwarts 有求必應屋∥

  Frederick在過道上默念的時候,心中需要的只是一個隱秘而不受打擾的交談場所,於是有求必應屋提供的房間也不大,不過倒是舒適的像個開茶話會的場所,唯一可惜的是由於甘普基本變形法則的五大例外,倒是遺憾不能提供一些茶點了。

  不過此刻坐在皮質靠椅上的Frederick倒是沒有一飽口欲的心思了,他手中拿著一個雙面鏡,正在持續不停的陳述著什麼。

  一個階段的交流結束了。

  鏡子中畫面裡的男子目光沉靜,期間一直沒有打斷男孩的敘述,只是某些時刻微蹙的眉頭似乎在思索著什麼。能讓他都露出這種有些疑惑的神情,可見現在兩人談論的話題並不是什麼簡單的問題。

  「不太受控於你的魔杖。」Tom沉吟道,「一般而言,就算因為對手被打敗而繳獲的魔杖,用著雖然不夠順手也完全足夠駕馭了。這跟魔杖,聽你祖父的意思居然是消失已久的祖傳魔杖,神奇的在你出生那天出現了,還是靈魂魔杖?按照道理來說你才是它絕對會世世臣服的唯一主人。」

  「所以說,靈魂魔杖這種說法,真的是確實存在了?」Frederick感慨,果然問Tom是找對人了吧,Tom畢竟是Tom對於靈魂或者不朽類的魔法研究果然是最為在行。

  「實際上,我曾經有幸闖入過一個凱爾特人時期的魔法遺跡,裡面的一段銘文似乎提及有一種「靈魂權杖」的說法,雖然我對古代魔文研究頗深,不過我也不能確定我翻譯的這種形容是不是就是符合你所說的靈魂魔杖的完全情況。」Tom解釋道,目光有些炙熱,「下次方便的時候,我想還是當面看看你的魔杖比較好。」

  Frederick內心無聲的誹謗道,不愧是有作為一代大魔王資質的男人,眼中已經不會掩藏的興趣神色,實在強勢的過分。

  「所以因為相伴而生,我夢見的關於那對兄弟的記憶真的是魔杖帶來的影響了嗎?」

  「Eric~」Tom語氣溫柔輕緩的過分,不過那攝人的黑曜石般的眼睛中已經透露出些許的不耐,男子一針見血的說道:「其實這個假設你早就猜到了吧,或許有時候真相就是這樣意外,你不必如此急於否定你已經天馬行空的思緒。」

  不管怎樣的匪夷所思,Eric能夠如此坦誠直白的告訴自己,Tom很滿意的翹了翹嘴角。比起從前不夠強大處於弱勢童年時代時Harry對於自己的處處隱瞞,心底柔軟的一處被這樣的信任而觸動。(成功沒有靈魂碎成渣的某潛在大魔王Tom強烈表示:有實力有力量就素好呀^_^,果然現在的我不是曾經的我了)

  「三兄弟的傳說嗎……」Frederick也不再拖拉,只得硬著頭皮接口。

  「Antioch的魔杖,Gaunt的復活石,自從出生後你重複夢見的那對持有這些物品的兄弟的爭執,實在跟彼豆的敘述一致。」Tom此刻面容平靜,卻露出了一個古怪的眼神:「這麼看來,往遠處追溯,或許我們兩個身上都有著同一股屬於Peverell的血緣牽絆。」

  三兄弟嗎?想起Harry•Potter那件Potter家世代相傳的隱形衣,Frederick腦海中一絲更加詭異的情緒一閃而過,快到連本人都沒有完全捕捉。

  「Tom……」Frederick呢喃道,「或許我們相遇冥冥之中真的有深意呢。」

  「Eric~」Tom直視著男孩一笑,總是喜怒不形於色的男子連自己都覺得驚奇,不知為何在Eric面前,總是會輕易的卸下心房,「無論怎樣,我永遠不會傷害你。」

  Frederick看著男子極少表露卻帶極為迷人目眩的微笑和真切灼灼的眼睛,淡淡卻堅定的回答道:「我相信。」

  不知道為何,兩人心底都感覺到,這般的對白,似乎就自然的脫口而出,甚至熟稔之極,彷彿並不是第一次這樣開口承諾一般。心口卻為這樣的誓言為之一堵,有種慌亂而悵然若失的情緒溢出。

  儘管進展不佳,今晚的談話,Tom對自己大膽猜測的肯定,無疑讓事態更加撲朔迷離起來。帶著一股不確定性的疑慮,Frederick想著自己重生的問題,或許一切根本不簡單?

  結束了與Tom雙面鏡的聯繫,就算幻身咒已經用得越發熟練,鑒於目前自己頭疼的魔杖,Frederick還是覺得早些返回宿舍免得夜遊被抓包比較好。起身離開,安靜的房間裡只剩下男孩自己一個人。

  「小鬼~你果然也夢見那對兄弟了呀~」一聲空狂沙啞的聲音流淌傳出。

  Frederick心下一緊,下一秒則握緊了魔杖擺出高度防禦的狀態警惕的注視著四周。

  房間還是安靜的過分,沒有任何的動靜,讓剛才的聲音宛若幻覺。

  但那明明是真實的存在,一股陰森靈異的氣氛在瀰漫。

  「你…是誰?」Frederick緩緩開口,這絕對不是自己的幻聽。

  下一秒鐘,Frederick條件反射的看向自己的魔杖,左手緊握的部分傳來一股灼熱的溫度,隨著而來的是杖尖噴射而出的白霧。

  或者不應該稱那為白霧,因為它逐漸成形,最後分明成為了一個人的模樣,宛若幽靈的半透明實體狀態。

  那是一個有些鬍子拉碴的大叔的形象,他的長袍也不太平整,看上去有些邋遢,儘管不是實體,就算這樣眼眸中透出的狠戾如狼的目光,如果是血人巴羅的氣場與男子相比,也不過是小巫見大巫了。

  看到Frederick極為防備的狀態,大叔忽然咧嘴爽朗一笑,面容開朗的好像剛才發狠的那個人不是他,只是錯覺一般。(→_→)

  「嗨~放輕鬆~小子。」男子聲音渾厚,「要不?先自我介紹先?哦~對了~你是Frederick吧,我知道唷。」

  「……」面對眼前疑似幽靈的物體,Frederick有種不祥的預感籠罩。

  「算初次正式見面?我是Godlotte。」男子極為自然熟般熱情的開口繼續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

Pansy•Parkinson(潘西•帕金森):目前斯萊特林二年級生,原著喜歡Draco。

Blaise•Zabini(佈雷斯•扎比尼):斯萊特林二年級生,有一個靠結婚發大財(大霧)的媽媽,似乎不屬於食死徒背景,算是中立派。

神奇的大叔出沒請注意!

其實大叔已經打過一次醬油了(喂,這也算?)——本文16章!不過估計大家都忘記了,讓我們在這裡進入溫故而知新小學堂吧=皿=!

Godlotte(戈德洛特):歷史上據推敲老魔杖的可能持有者之一,著有黑魔法筆記《最邪惡的魔法》。他的著名言論「我最邪惡、最玄妙莫測的朋友,它的杖身是用艾爾角(接骨木古名稱)做的,熟悉各種最邪惡的魔法。」據說戈德洛特死在了自己的牢房裡,他的瘋兒子赫瑞沃德將他關在那裡,他拿走了父親的魔杖。(有沒有種虐戀情深裝瘋賣傻的故事感襲來呢~~(⊙v⊙)?)

另外,原著中的Neville小盆友,根據度娘百科版推測,健忘很可能是他小時候被施過遺忘咒來忘記目睹父母受到折磨的情納形而造成的。遺忘咒會損害人的心智,伯莎•喬金斯就是其中一例。

儘管有些遲鈍,心思敏感或有自卑,但隨著長大,原著的Neville也足夠優秀,是個勇敢的格蘭芬多。這裡的Neville如果在父母雙全沒有折磨沒有遺忘咒刺激的環境長大,同樣父母均為鳳凰社優秀成員,我想遺傳細胞應該不差吧。而且心智健全,家逢大變,他會逐漸蛻變成一個堅強優秀的格蘭芬多小巫師。


☆、Godlotte ★戈德洛特☆

  來自荒野的冒險家,

  他有不凡的黑魔法;

  漫長囚禁歷經千年,

  靈魂深處追求不變。

  ——Chapter 22
…………………………………………………………………………

  「Godlotte……」Frederick下意識的疑惑滿滿的重複道。

  大叔大喜過望,頓時熱情洋溢:「原來你認識我呀!」

  「不認識。」Frederick利落的矢口否認。

  「唉……」大叔歎息著,慢悠悠的自我檢討道:「俗話不是說遺臭萬年嗎?到我這裡居然這麼不頂用!太傷心了~~~」

  「……」對於奮力自黑的大叔而無力搭腔的Frederick。這個幽靈大叔,他真的不是來搞笑的嗎?以至於剛才明明出現時,那股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都完全不復存在了。

  「Antioch家的小子!你對老魔杖的歷史居然都不清楚嗎?」大叔痛心疾首的指責道,抓了抓他有些糾纏的黑色中長卷髮,完整的容貌也露了出來。本著不再以嚇人為目的的仔細端詳來看,儘管已經成為半透明幽靈也散發著成熟而充滿男性魅力的氣質,劍眉星眸的臉龐,除去有些鬍子拉碴的潦倒樣子外,居然是一副難得的好皮相。

  儘管Godlotte此刻已經極力擺出了一副我很友好我很親民的面孔,Frederick依舊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從自己魔杖裡竄出的幽靈?就算是兩世為人,實力強大經驗豐富的前救世主也覺得這樣的情況出現,成功再次刷新了他對魔法認知的界限。

  握著魔杖的手仍然不肯有絲毫鬆懈,一邊防備著男人,Frederick腦子也在飛速旋轉思考著,老魔杖,男人的話語彷彿一個提示,男孩恍然想起了這樣一段歷史。

  「Godlotte,中世紀早期的黑法師大師,傳言他借助一根魔杖的幫助寫出了一批危險的咒語,推進了黑魔法的研究。他那跟艾爾角的魔杖結合推測,被指認為就是歷史上老魔杖曾經的一位持有者之一。」

  「哈哈……」大叔豪邁燦爛一笑,「還知道點呀,小子。這麼看還不算笨。」

  「所以呢,現在的情況是這個魔杖上沉睡了一個中世紀的古老靈魂?」Frederick不解的說。

  「大概是這樣吧。我被束縛在這裡過了多久了,連自己都快不記得了。」大叔淡淡的說,「不過還是要感謝你呢~大概是那天你家寵物豹子咬傷你時,滴落在魔杖上的血打開了某個禁制的緣故,我現在好歹可以出來活動了。可惜我嘗試過,不能離你魔杖距離太遠呢。」

  「所以你之前也出現過?」Frederick驚訝的說。

  「對啊。乘你們睡著的時候。」Godlotte飛快的說,「我可不是故意偷窺的,我保證!我也是怕突然出現嚇人嘛~我很善解人意的唷。」

  「……」

  「所以說呢,男孩~我們來做個交易吧。」Godlotte斂下了輕鬆的神色,眼神又變得銳利而深邃起來:「根據我觀察,或許你是解開我被困禁制的關鍵。如不這樣,你承諾會幫助我從魔杖中脫困,恐怕你自己也不想隨時有個背後靈在身邊吧~作為交換,我呢,教你如何掌控這根魔杖。」

  「可是我並不一定可以幫你解決你的麻煩問題。」Frederick冷靜的開口指出。

  大叔不慌不忙的說:「這就是我的事啦,你只要起誓你會盡全力。」

  「你所謂的起誓是……?」

  「一個牢不可破的誓言……」大叔直直吐露道。

  Frederick詫異道:「與幽靈來建立?」

  「哈哈~所以說,我這些天醒來就發現了,現在的魔法真是已經遺落了不少好東西啦~」Godlotte刻薄得意的說:「直接以靈魂建立的效用,才是真的不可破除的牢固唷~」

  Frederick內心認真的權衡起來,談論到這個地步,自己依然摸不清這個狡猾多變的幽靈的底子。如果真按他的說法,那這個誓言基本不存在違背的可能性,但其實說到風險呢,自己能否解決這個問題?如果解決,一個自由移動的幽靈好像也並不是太大的危害?但是他好像也不是一個普通的無害幽靈吧?

  「考慮清楚了嗎?」Godlotte耐心的等待後詢問。

  Frederick乾脆的說:「好,我們來建立誓言。」

  自己什麼時候這麼瞻前顧後了呢,就算有什麼問題,未來也不是無法改變。彷彿豁然開朗,又好似自己本就該是這麼果敢而隨性的性子,男孩不再壓抑的以理性的角度去思考,此刻就這樣遵循著第六感似的,做出了這樣一個不算成熟穩妥的決定。

  「夠爽快~我喜歡!」大叔大聲說道。

  Frederick拿著魔杖問道:「不需要見證人嗎?」

  「不用。」Godlotte眼角微瞇,狹長的遮掩了大半部分興奮的色彩:「又有什麼比靈魂更為可靠呢?」

  「你只需要這樣……」男子細細的講述著咒語和要求。

  不一會一個銀色光芒的絲線分別纏繞於大叔和男孩手腕上,在一陣發光過又消逝不見了。

  「所以說你知道你為什麼被困於魔杖嗎?」Frederick開始思考調查起來。

  「不知道……」大叔迅速回答。

  「那你怎麼死的……」

  「不知道……」大叔重複道。

  「你真的被你兒子奪走魔杖關起來了?」

  「不知道……」大叔熟練的說。

  「……」

  「額…不過,歷史是這樣說的嗎?」大叔有些驚訝的呢喃,「Vaude(沃德,大叔對其兒子的暱稱)不會這樣對我的……不會的~不會~」

  「那麼其實真相是?」Frederick追問道。

  「真相嗎?其實啊……」Godlotte神秘而緩慢的歎息一聲,拖長了音調:「其實~~~我失憶了。」

  「……」

  「這才是我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居然被關在魔杖裡的真相。」

  「……」

  不過這樣看來,這個誓言自己也無需過於憂慮了?Frederick發現,除非大叔自己給力恢復點記憶,否則自己到入土前都不一定可以搞清楚千年前的真相了吧。

  歲月已經過去太長的時間了,後人的評述,真實的情況,又有誰能知道呢?

  「那關於我夢到的三兄弟……」Frederick話題轉回了開頭。

  「那是記憶,關於魔杖的記錄。」Godlotte瞧著魔杖,露出強烈的毫不掩飾的狂熱的喜愛之情,還有些不甘不捨的語氣酸酸:「你不會不知道為什麼歷史上關於老魔杖,會有血雨腥風的爭奪到底為何吧?為什麼大家都貪婪的注視著這根魔杖想據為己有,而不是銷毀?它注定有其他魔杖不具備的價值,否則人人都愛二手貨?」

  「的確,老魔杖依次向不同的主人效忠,但從未被摧毀或焚燒,是因為很多人相信它積聚了許多智慧、力量和魔力。」Frederick贊同的肯定道:「但是它根本就不是不可戰勝的!否則它如何歷經了那麼多位主人,又因為被打敗而轉移到了下一個人手裡呢?」

  「那什麼又算真正誠服於主人呢?」Godlotte詭異的嗤笑一聲:「不能掌握,其害反噬。」

  「你是說……?」Frederick突然感覺一陣冰涼,此刻倒是真正有些了悟了。

  「就是這樣~男孩!」Godlotte頗為默契的開口:「雖然我也不甘心,但這對我來說也是個人生敗筆。不過很可惜,老魔杖到現在,的確只有一位主人——Antioch•Peverell,毫無疑問!」

  「所以跟我訂契,是個明智的選擇。」男人終於顯露出對此時一波三折的進展很為受用的愉悅表情,「作為魔杖的現任持有者,恭喜你,接下這個大禍害!請務必以長命百歲為目標努力吧~」

  ∥斯萊特林宿舍 Draco & Frederick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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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undu馴養守則四☆═

  磨牙撕咬情況出沒,

  牙口發育期請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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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raco看著蜷縮在高腳木櫃上的Nagini十分無語。只見蛇小姐環繞著卷在那裡休息,蛇尾的一截卻直晃晃的垂了下來,敏捷的上下左右躲閃搖擺著。

  值得慶幸的是男孩至少聽不懂蛇語,不用承受蛇小姐的精神攻擊高段波的連續轟炸:「嘶嘶嘶嘶嘶嘶~嘶嘶~瓦要減肥勒哇~嘶嘶~尾巴活動賽高~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雖然聽不懂,但是Draco直覺這也是種赤/裸/裸的挑釁行為?他甚至懷疑這貨騷包的行為背後,Ruby是不是已經聽得懂跨種族的交流?

  否則這只豹子為什麼連續一晚上幾個小時都在孜孜不倦的進行持續跳躍,撓抓,撲咬等動作,怎麼看都有種不達目絕不罷休的被刺激的狂躁感?

  不過這場景怎麼看怎麼詭異吧?如果不是為了維持自身行為風度和得體言語,或許Draco都想仰天咆哮了。

  這貨是蛇嗎?分明是蛇形逗貓棒吧!

  這貨是豹嗎?分明是家養喵星人吧!

  終於,成功運用了局部運動節省體力戰術的Nagini,在持久戰中獲得了最後的勝利。敗下陣來的Ruby很餓很暴躁,於是它洩憤一般的飛快添完了一側銀製餐盤裡的牛奶,一蹦一跳的狂奔,期間成功左腳一瞥摔地後,亢奮而惆悵的回到了自己的睡墊上,咬著Q版蛇玩具的尾巴,閉眼睡覺去了。

  「噢~今天Ruby睡得真早,真是難得。」才溜回寢室的Frederick發現小豹子今天居然不夜遊嚎叫(感謝靜音咒的友情贊助,否則穿幫是早晚的事)。

  「Eric~那是因為你沒有看到它今天晚上跟打了雞血似的高速運動了好多個小時!」Draco憤怒的抗議道。

  「哦?……」Frederick疑惑的蹲下身子來近身查看到,微微一笑:「唔~Ruby似乎在長新牙了呢!你看它的長牙~」

  「也就是說近期它都不會消停了?」Draco憂慮道。

  「噢~Eric~嘶嘶!你看伐~Nagini今天都被Ruby咬到尾巴了!害我今晚都不敢下來,雖然我鱗片堅硬但是這樣折騰也不耐久啊~嚶嚶嚶~(蛇語)」蛇小姐終於看到救星出現,可以大倒苦水後,終於不再神經質的唱著原創作品舒緩壓力了,直接纏到Frederick的腿踝處求安撫。

  「Nagini~你就讓讓它吧~心智成熟了就好。(蛇語)」Frederick說。

  「Eric你快去學豹子語啊,你不管教它,它誰都不理啊~(蛇語)」蛇小姐說。

  「這個是我想學就能學的嗎?(蛇語)」Frederick安撫的說。

  「嚶嚶嚶~不成,那我強烈要求加餐啊~我要減緩壓力啊~」蛇小姐抗議道。

  「其實沒那麼嚴重吧?Nagini你只是為增加甜點找理由啊?(蛇語)」Frederick恍然大悟。

  「……」被猜中心中的Nagini表示要不要這麼一針見血呀,亞達唷~

  「我今晚用雙面鏡跟Alfonso教授交談了半天。」這邊終於消停了,Frederick才開口對Draco說道。

  「結果呢?」Draco遞給Frederick一杯熱牛奶,坐到旁邊問道。

  「本來實際沒什麼進展。」Frederick努力維持自己平靜的語調,「可是現在我得跟你說一件事情,Draco~」

  看著好友有些神秘糾結的表情,Draco的好奇心瞬間飆漲:「又有什麼新情況?」

  看著男孩好奇旺盛的眼睛和期待的神色,Frederick恍然發覺Draco最近被刺激得已經愈發淡定而承受頗易了?

  「嗨~這個鉑金髮小子~」大叔高興的一笑,露出一口整齊的牙齒。

  「天!」Draco驚呼道,饒是自己自認已經神經越發粗大了,看到一個男性幽靈憑空出現,男孩還是沒忍住控制音量。

  「這是?」Draco扭頭問Frederick。

  「如你所見,這是個幽靈。」Frederick平靜的陳述。

  「可這跟你的魔杖有什麼關係呢?還有~這位大叔,我怎麼沒在Hogwarts看到過您呢?哪個學院的幽靈?」

  「不是的。」Frederick解釋道,「他就是困在這個魔杖裡的幽靈。」

  Draco倒吸一口氣:「所以他會一直跟在你身邊了?所以其實他天天看著我們!」

  「恩恩~事實就是這樣,小朋友。」男人飛快的接口道,「我是Godlotte!」

  「您好!我是Draco•Malfoy!」就算再頭疼不已,男孩也只有先禮貌的回答道。

  看著眼前這一幕,Frederick不由得歎氣。這算什麼呢?在成功攜帶兩隻二貨寵獸上學後,自己現在還要幹起圈養幽靈的活?他突然覺得,似乎自己希望的平靜生活已經越發圓潤的滾遠了。


☆、Maverick ★獨行俠☆

  生而高貴的布萊克,

  叛逆者,割捨者,自傲者,捍衛者……

  永遠純粹的布萊克,

  從不缺乏行走在孤獨道路上的不悔之徒。

  ——Chapter 23
…………………………………………………………………………

  新學期啟動,除了極為平淡的黑魔法防禦術課,經歷了一年的適應調試期,二年級的課程都有了進一步的難度提升和知識擴張。

  草藥課上看著曼德拉草拔出時那皺巴巴的綠色嬰兒,一些人顯露出生理上接受無能的厭惡感,不過好歹有耳套在此,不然那尖銳穿透的啼哭魔音恐怕會帶來更多的麻煩。

  對此成功回答了曼德拉草藥性的Neville成功閃亮為格蘭芬多贏得了十分。儘管Hermione在自己的「專業技術活」被搶攻的瞬間露出一副意外的面孔,不過看著在草藥課上,眼神自信侃侃而談的Neville,女孩心底感到由衷的高興。

  在Pomona•Sprout教授要求大家戴好耳罩開始工作的時候,一向懶散隨意但游刃有餘的Philos此刻走神到忘記在耳朵上裝上防具,老神在在的伸手就想觸碰的舉動還是嚇了旁邊同組的Harry一跳,被適時阻止了。

  看著好友這樣一副心不在焉的狀態,Harry提醒道:「Philos!你在幹嘛呢?你的耳罩~」

  「唉~~~」Philos打著哈哈,似乎對毛絨絨的耳罩無感,「沒事~太麻煩了,我給自己用Muffliato(閉耳塞聽)好了。」

  「不行!還是遵循教授的要求比較好~」Harry認真的指出:「未成年巫師魔咒施放的效力本來就不穩定。還是不要出岔子比較好。」

  「老天~Harry你突然這麼死板幹嘛。」Philos對提醒顯得極為冷淡,有些不滿的說:「我施放這種低級魔咒的精準度和維持力有這麼差嗎?」說完就自顧自的使用了Muffliato(閉耳塞聽),埋頭結束了交談。

  「……」Harry只能感概的結束了對話。

  看著一副我心情不好,生人熟人通通勿近氣壓的男孩,再看看那邊小組裡Neville,Hermione,Ron和Dean分工合作的模樣,對於Philos明顯划水的行為,Harry知道現在也不是開口詢問的好機會,只得先個身邊赫奇帕奇兩個男生先擺弄起了曼德拉草。

  其中倒是顯得極為熟稔熱情的Finch•Fletchley,Harry突然想到二年級事件中他也是石化的受害者,心下倒是多了幾分留意。

  不過更為在意迷惑的肯定還是Philos有些敏感激烈的情緒,難道是這傳說中的青春逆反期到了?早就脫離青春期的老男孩Harry•Potter覺得自己有些跟不上小男生的心理節奏了。

  McGonagall教授本堂課繼續要求進行把「甲蟲變成紐扣」的課堂練習,為了使大家對咒語的掌握精細程度能夠得到提升,進一步提出大家在熟練的程度上,可以適當加上個人風格的修飾,進行細節變形的練習。

  儘管幾個男生的紐扣仍舊被Hermione挑剔評論為風格粗糙審美不行,大家這邊哼哼哈哈過去了,Neville倒是虛心的向Hermione詢問起了具體技巧。去年若是嘮叨一念大家集體反應均不高漲,而現在女孩對於脫離混日子組織的Neville同學所表現的強烈學習意願,感到極為高興,立馬在旁邊交流起來。

  「噢~老天,我們現在是要出兩個學霸的模式嗎?」Ron驚呼道。

  對二年級課程其實分明更加划水的偽小孩Harry微笑著聽著Ron驚恐的抱怨,不怎麼覺察的瞥了瞥又快睡著,支著胳膊肘一點一點的Philos。因為中間隔著幾個座位,Harry的觀察到不是很精準了,不過他長袍袖口下被遮掩了一半的成品似乎倒挺別緻,是一個流暢的曲線線條結構裝飾。

  Harry暗自讚歎,Philos的確在同齡孩子中極為優秀,想著自己父輩在學生時代就可完成阿尼馬格斯變形的壯舉,作為Sirius的兒子又怎麼可能不天資優渥呢。但重生而來的Harry也不過是個17、18歲心智的大男孩,對於叛逆期小正太耍孤僻耍寂寞的姿態,倒是有些應對無能了。大家好像也沒惹他呀?為什麼突然一副對什麼都興致缺缺的樣子(雖然平常狀態興致也不怎麼亢奮)?

  比起不明炸毛的Philos,Frederick倒是為自己不用繼續在課堂上划水感到相當的滿意。變形課加入個人風格的操作,倒是真能展示大家喜好或者潛意識觀念的一面。

  不得不說Draco那嵌有寶石點綴的紐扣,雖然有點鶴立雞群的騷包,McGonagall教授倒是肯定的加上了五分。無論怎樣女性對於飾品珠寶的追求永遠令男性費解。華麗的品味同樣還得到了一大堆貴族女孩的側頭欣賞和喜歡表達。

  Pansy在另外一個斯萊特林女生事後懊惱又炙熱的目光中大方爽朗的開口,成功獲得了Draco的紐扣,看著她直咧利索接過的模樣和側過去後其實就染上微微紅潤的臉龐,Frederick突然想起Draco這個學生時代的女友倒是挺長情的,只不過上輩子自己不熟悉,大概後來變故諸多,兩人也並未真正走到一起。

  Draco扭頭看到身邊Frederick的作品,慢條斯理的微諷道:「唷~是誰還說我是粉絲,我看你熱情比我還高吧。」

  Frederick微微一笑並不解釋,拾起桌上的紐扣在手中,神情卻是怔了怔。

  這同樣是一枚精緻的紐扣,不同於Draco的風格,倒顯得簡潔大方了許多,感謝Puissance家族家庭課程對於藝術品鑒賞,美術繪畫設置所帶來的折磨,讓這個上輩子純粹麻瓜家庭式長大的男孩,在這方面的品味倒是有了突飛猛進的提升。

  乍看之下整個黑曜石材質的風格極為大膽粗狂卻顯得有些深邃暗沉,仔細一辨,則是細緻入微的雕刻出了一個蒼鷹的圖案,儘管只是紐扣大小,翼下的一列列羽毛也清晰可見。

  想起Tom軍裝上繡著的Alfonso家族徽章圖案與此時紐扣上動物大同小異的模樣,Frederick自然明白Draco的調侃從何而來。不過自己不是崇拜實力強勁,追逐偶像的小男生。不過是輕鬆隨意的完成了變形,幾乎都沒過腦思考。看著這枚靜靜躺在手裡的紐扣,Frederick心神一動又感覺似溫暖而貪念,下意識的便靜靜將紐扣收入了長袍胸前的小袋中。

  「不過你魔杖現在倒是沒什麼大問題了吧?」Draco看到四周有些嘈雜的施咒聲和交談聲,小心的湊過身來,低聲在Frederick耳畔小聲而神秘的說,「那個大叔還算靠譜?你確定他現在待在宿舍裡嗎?為什麼我剛才感覺脊背發涼。」

  「這倒不會,如果他真的離開了也會被穿幫告知,Nagini可是在宿舍裡呢。」Frederick理解似乎被窺探一周而不知道的Draco憤怒而又神經質的情緒,自己又何嘗不是。

  不過Godlotte雖然看上去行事作風有些凶悍粗糙,但其實也不過是喜歡開些似真似假的玩笑,行徑把握還算進退有度。不過這種老是會接近臨界值逗弄他倆的感覺,讓Frederick不得不搖頭長歎,真是惡趣味啊。或許幽靈當久了,的確是寂寞而無聊的過分吧。

  「今晚還是有求必應屋嗎?」Draco詢問道,「我也準備繼續跟你一起去練習。」

  「嗯,去~雖然每天重複低級咒語施放是很枯燥,但是我魔力輸出的精確控制的確有提高。」Frederick說,「Lotte大叔的方法還是挺有效的,不過他所謂為的『冥想感悟』我還是摸不到頭緒。」

  「你已經夠強了。」Draco由衷的肯定道,「當然他作為一代黑魔法大師要求是高了點,不過我覺得他指點練習,我的咒語效果比假期父親給我請的老師授課效果更好呢!」Draco躍躍欲試,擅長黑魔法背景的大叔,在只能練習防禦術的Hogwarts,的確有種牛逼而強悍的氣質。

  「恩~不過他已經開始抱怨了。說我們兩個小鬼太麻煩了。」Frederick笑道。

  「哼~繼續纏著他唄~Eric~作為一隻幽靈他都可以無聊到去捉弄Nagini那只笨蛇了,分明是閒的沒事幹吧。誰叫他非要當束縛靈啊,反正你還要替他想辦法。我們這只不過是撈點利息罷了。他又不損失什麼。」Draco眨了眨眼。

  此刻Frederick彷彿像從記憶裡,看到的那個成熟貴族身上奸猾政客與巨商的幾分影子。

  週六的清晨,Hogwarts的大多數學生還沒有從睡夢中甦醒,但山裡間的霧靄已經散去,空氣中透出一股青草的淡淡清爽味道,不過魁地奇隊員們倒是對這健康的有氧運動毫無動容,還集體顯得惺忪呆愣。

  儘管Wood隊長對新學年學院賽的訓練已經幹勁滿滿的制定出了長長的訓練計劃,但一旁George的頭低垂著,而Fred則是直接將頭靠在了雙胞胎哥哥的肩頭,頭髮蓬亂的像股紅色雜草一樣醒目。

  「隊友們~今年的情況異常嚴峻!」Wood狠狠的瞪了下嚴重開小差的兩兄弟,「雖然我們去年贏得了魁地奇獎盃,但是絕對不可以掉以輕心!尤其是~~~斯萊特林今年在設備上佔有先手的有利情況。」

  大家看到因為場地吃緊而劃分兩塊區域的另一邊,已經開始飛行適應性訓練的斯萊特林們,那一把把相似而漆色飽滿發亮的「光輪2001」簡直要閃瞎大伙的雙眼。

  坐在旁邊草坪觀看練習的Ron對Neville說:「看到沒,那群毒蛇的尾巴都快要翹到天上去了。這根本不是拼實力,他們覺得用金錢取勝值得炫耀嗎?」

  「哦~別激動」Neville說道:「我還是相信我們學院隊員優秀的技術。」

  「好吧。」Ron不甘的說:「Malfoy還真是大手筆。」

  「至少我實力遠在你之上,我這是為我們隊伍提供必要的設備而已。」Draco不知什麼時候從背後飄過(大叔表示跟我技能學的好),涼涼的說:「橫掃七星什麼的,也就掃地還可以將就下了。」

  「哇~小子!你嚇我一跳。」Ron驚得從一邊跳開,「哼哼~不管怎樣還是Harry更強,你要真厲害就跟Harry比比呀~」

  「那是早晚的。」Draco狠狠的放話道:「賽場上見,Harry肯定輸的心服口服。」

  「話可不要撂的太狠啦。」Ron有些幸災樂禍的友情提示。

  「切~」Draco不感冒的拖長音調,隨即又問道:「不過話說,Philos那小子沒入隊嗎?從飛行課上的表現來看,他技術不錯。」

  「實際上,Philos最近老是單獨行動,上課也興致缺缺,當然他一般也不怎麼興奮。」Nevill解釋道:「不過最近他卻跟吃炸藥一樣,那天跟Harry拌嘴後就不跟我們一起走動了。」

  「他什麼時候這麼易怒了。」Draco驚訝道:「果然是一方土地養一方人嗎,真是標準的格蘭芬多炸毛機。」

  「該死的~你嘴巴能不要這麼刻薄嗎?真不愧是斯萊特林毒蛇嘴。」Ron反駁道。

  「……」表示自己勸架無能的Neville。

  「好了。」陪同Draco來進行他首次訓練的Frederick此刻也走了過來,「Draco你們那邊自主休息結束,隊長在喊集合了。」

  扛著兒控爸爸贊助的新掃帚,Draco帶著今天無能怎樣都不會被影響的好心情,急沖沖的往那邊跑去了。

  「你也沒參入?其實Draco技術還沒你好呢。」Ron遺憾的說,隨即有自我宣傳道:「我是沒有贊助手段,不過明年一定會進院隊的!不過你不加入斯萊特林對我們學院來說該高興吧,哈哈~」

  Frederick微笑,眼神卻透露不明的情緒:「不過Harry可不能太小看Draco呢,找球手之爭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真是懷念呢,看著這些青春肆意,掃帚飛馳的男孩們。Frederick對於這項運動依舊有滿滿溢出的喜愛,不過眼下自己麻煩問題多多,到真是沒精力加入學院隊,更何況自認內心蒼老的偽正太覺得跟一群小屁孩比賽實在有點作弊的嫌疑。

  不同於熱血高漲的訓練場地,此刻正依靠著格蘭芬多塔樓上,在一個旋轉樓梯過道的落地窗下石面倚坐的Philos,黑髮略長的垂下一大片,陷入暗處的目光使整個人顯得有些神色不明起來。

  那臉頰有些蒼白的氣色和灰色眼眸下淡淡的陰影都表露出此刻它的主人精神有些疲乏不佳。實際上他也知道Harry不過是關心自己,認為自己行徑反常,可不知怎麼的自己的情緒似乎被不可抑制的閘門猛的打開一樣,尖銳刻薄的話就順利的脫口而出。

  更讓自己煩躁的是,儘管自己已經不耐,Harry對自己卻並未加任何斥責,反而是那雙湖綠色的眼睛中充滿了說不盡的憂色和關切。自己卻就這樣莫名的進入了冷戰,頭也不回的走了。

  Philos手裡把玩著之前變形課上的作品,兩條圍繞成環的蛇雕紐扣。身為一個格蘭芬多,變出斯萊特林引以為尊的蛇的圖案這算正常嗎?

  心下陡然一凜,看著這個四下無人的隱蔽角落,男孩下意識的將手伸進裡層的口袋中,掏出了一個長墜子,那是一個有著跟斯萊特林院徽上蛇的圖案類似的掛墜盒。

  難道是最近自己老是看著它,所以才熟練到直接變形成時冥想出這樣的作品?男孩自我解釋的想著。不過為什麼自己覺得它這麼吸引人呢?Philos可不認為自己是個喜歡古董的鑒賞家,何況還是父親和自己都不太喜歡的華麗風格。

  不過,Regulus叔叔啊,雖然自己從未相識,但自從偷進過他房間後,男孩總覺得他有種神秘之感,一個大膽的念頭就直直的冒了出來。

  Regulus叔叔他,真的死了嗎?

  可惜作為小輩,父親從來都完全沒有向自己透露過絲毫的信息,反而像他的某個逆鱗般敏感而被透明化般的無視著。

  畢竟,根本沒有任何人可以證明這一點,失蹤不明的情況也只是存活的機率會比較低而已。可是為什麼家裡都絕口不提此事,甚至連作為哥哥的父親,似乎也沒有積極的尋找叔叔的遺體或者下落的打算呢?

作者有話要說:

Pomona•Sprout(波莫娜•斯普勞特):霍格沃茨草藥課老師兼赫奇帕奇院長。

Finch•Fletchley(賈斯廷•芬列裡):赫奇帕奇麻瓜種男生,D.A成員,曾因為密室蛇怪被石化。


☆、Durmstrang ★德姆斯特朗☆

  佇立於此的城堡,

  這裡有漫長的冬季、短暫的白晝。

  飛過湖面,

  越過山脈,

  Welcome to Durmstrang。

  ——Chapter 24
…………………………………………………………………………

  ∥芬蘭德姆斯特朗魔法學校∥

  斯堪的納維亞半島,在麻瓜界人們的眼中也有著「黑暗的地方」之寓意,那是因為這裡漫長的冬季黑夜和短暫的白晝交替。或是巧合之處,與此季節變換特徵不謀而合的是歐洲三大魔法學校——德姆斯特朗,就座落於此。它在拉普蘭地區的羅瓦涅米,位於北極圈附近的魔法領地,歷史上的拉普人即薩阿米人是分佈於斯堪的納維亞半島三國及俄羅斯的居民,這也是德姆斯特朗多北歐國家與俄羅斯學生的緣由。

  與此相呼應的是,不同於其他歐洲魔法學校對黑魔法授課只涉及防禦術部分,它以全面系統的黑魔法授課而著名,經管被一些人詬病,教學理念也從不動搖。來自黑暗之地的沉迷黑魔法研究的巫師們,終歸給它蒙上一層危險而神秘的色彩。而這種特徵在大家心中被刻板化到最高程度的標誌,莫過於其歷史上著名的學生之一Gellert•Grindelwald,作為20世紀初崛起的一代魔王,他的統治曾覆蓋歐洲大陸,至今在一些老者的記憶裡也陰雲尤重。

  在有千湖之國美譽的冰雪之地,德姆斯特朗的校園在群山延綿的谷地,這裡有寧靜的湖泊。比之霍格沃茨的黑湖,它有長達數月的結冰期,大多數時候它平靜的像一面巨大的鏡子,在有光線折射的時候明亮淨透。這裡有參天密佈的森林,原產於北歐的獨角獸在這裡有比霍格沃茨更為廣大的保護區。

  巨大的石牆城堡即使在寒烈的空氣中,歷經千年也因為魔法屏障的保護依舊不被侵蝕風化,而西南側的一面牆上,豪邁而大膽的留下了Grindelwald的手筆,那個深深嵌刻於此的由三角形,圓形和直線組成的圖案。

  無知者只是覺得它同它的作者一樣,是神秘而黑暗的符號,在課本衣服上模仿勾畫來恐懾威嚇他人;知情者則或有敬而遠之的態度,或有好奇沉迷追尋行徑的差異,全因為它是——死亡聖器的標記。

  在這個冰雪覆蓋的童話之地,儘管惡劣的天氣常常限制了室外活動的條件。但此刻,在北極光如夢如幻的斑斕色彩和迷離變化的籠罩下,它依舊顯得神秘而魅力十足。

  已經進入漫長冬季的週期,城堡內四處熊熊的爐火抵擋了部分的寒意,學生們脫下了戶外厚重的冬季校服。儘管是以保暖為目的,但是在週末時段,對美麗有無限追求的女孩們還是喜愛佩戴毛絨的各式帽子,皮草馬甲的套裝,絨絨可愛的長靴……以滿足自己個性化的需求。

  但在主要以男性比例為主的學校,男生們在週末的時候更加喜歡窩在溫暖的被窩中,或者與室友下一盤巫師棋,來幾場玩具模型操作的Q版模擬魁地奇比賽。

  Hawk•Alfonso穿著一件修長貼身的制服的上衣,外面則隨意的披著一件黑色毛皮的大衣,左心處銀質的蒼鷹胸章掛於其上,足上長靴的腳步顯得有些急切而匆忙。

  在過道的轉彎處,有著濃密英挺眉毛的大男生迎面走來,「學長好!」Hawk打著招呼。

  德姆斯特朗現在最優秀而天賦極高的找球手隊員Viktor•Krum也停下了腳步:「Hawk~你室友說你要缺席本周的魁地奇活動?」

  「抱歉~隊長~我都點私事。」Hawk解釋道。

  「嗯。沒事。記得讓人帶請假條來,程序可不能省略了。拜~」Krum 嚴謹的說,看著走向通往黑魔法課教授辦公休息室方向的Hawk,他禮貌的沒有再過多的追問,打完招呼徑直離去。

  ∥德姆斯特朗 Patrick•Salman教授辦公室∥

  德姆斯特朗作為魔法專科學校,課程設置的分類化是一大特點。四年級就將進行專業方向和導師的選擇,之後四年除了必修課的學習,還有專業限選課制和導師制來強化專長魔法方面的能力。而其中,黑魔法導師組無疑是眾多學生最為嚮往又拔尖的課系,而任職黑魔法教學主任的Patrick•Salman,作為最優秀的全系黑魔法大師,無疑是其中最為強悍的教授,一向以扮豬吃老虎著稱。

  此刻在辦公室中,金髮的成熟中年男性臉上,依舊掛著他一貫人畜無害的微笑,啜了一口心愛的黃油啤酒,直閃閃的擺出一副八卦的表情。

  「兒子~你整個夏天都沒有回Alfonso主宅呢。據Hawk的諜報說你有一段時間可是每天都和顏悅色的呢,接待你的『小朋友』?你不知道你那個父控兒子因為你宛若被掉包換人的行徑,大大的嫉妒了嗎,他已經憂傷到不相信這個友好溫柔的形象,簡直上心中威嚴冷漠霸氣十足的父親徹底崩塌了嘛

  ……到底Harry是你兒子,還是Hawk真的是撿回來的啊啊啊……」

  「他現在叫Frederick~」Tom糾正道,及時打斷了一旦進入話嘮模式就Balabala喋喋不休的老爹。

  「好吧好吧。你的Eric,是吧?」Patrick從善如流的說,隨即又開槍道:「你確定你不是戀童癖嗎?給你兒子留下年少陰影可不是件美好的事情。」

  「父親~」Tom沉靜而不為所動:「Hawk不會,他還沒這麼弱。」

  「呵呵。知道~知道~」Patrick感歎道:「你是無慾冷淡派嘛,這麼多年了也沒見你對誰動心過。」

  動心嗎?父親和老爹這樣常年秀恩愛的伴侶,的確足夠晃瞎眾人的目光。至於自己,Tom從不認為這是一種弱點,只要你足夠強大,但同樣它永遠不是他生活的重點。

  「你就是Tom,是對我而言是有著無法割捨情感的親人。」

  這是Eric的答案。

  那麼對於自己,Eric又是怎樣的存在?Tom從不否認自己對於Eric有種特殊而深刻的情感,那是童年那段陰暗歲月中第一個出現在生命中的別樣的存在,短暫卻失去,更像一種深刻的執念。

  「~祖父~」告別學長的Hawk進入休息室,有些驚喜的發現:「父親?您怎麼在這裡?」

  「Hawk~生日快樂!」Tom手上躺著一個紫色絲絨銀色綢帶的小禮盒,目光鮮少的流出幾分寵溺情緒。

  儘管在父親面前一直想維持自己成熟優秀的一面,此刻男孩卻關掩不住的露出一個孩子氣的純粹笑容,襯得酒窩也讓平日較為面癱的臉帶上幾分可愛,欣喜加倍的接過這個驚喜的禮物。

  「謝謝父親!我已經請假準備明天返回威悉河莊園呢,父親你怎麼專門跑來學校一趟。」男孩有些意外的問道。

  「抱歉,我明天要去Hogwarts做一場專題講座和交流會,與那邊的組織者時間約定如此。」Tom對兒子解釋道。

  「原來是明天啊~您要去英國嗎。」男孩心下瞭然。

  一旁的Patrick毫不意外的捕捉到男孩一閃而過的失落神色,露出一個玩味的微笑,內心吐槽道,唉~父控的兒子真是傷不起,小Hawk難道真是童年缺乏母愛嗎。

  「那個講座是公開開放的嗎?反正我假也請了,週末……可以跟父親一起去嗎?」男孩轉念一想後,有些小心翼翼的詢問道,不自覺帶上了幾絲懇求的語調。

  「好像是對Hogwarts學生的授課吧?」Patrick補充說道,「不過小Hawk跟Tom你同行也沒什麼問題嘛~帶個隨行家屬而已。」

  「嗯,隨你。」

  Hawk看到父親鬆口心情大好,立刻向祖父投射感謝的眼神。

  Patrick毫無壓力的收下孫子的謝意,唉,歲月不堪老,老年人也只是想看熱鬧罷了。

  注意力轉回的Hawk自然迫不及待的打開了小盒子,裡面是一個Alfonso家族徽章的戒指。

  Patrick湊得一旁圍觀,「恩~惡咒防禦的功能啊。」

  男孩迅速的帶在手指上,得知這個戒指是一個高級魔法物品後,則更加分為珍惜,靜靜摸了摸戒指上的圖案。

  看著一旁男孩獲得禮物時的表情,Tom突然想起自己收穫到第一份生日禮物的那天,瞥了下這個儘管已經失效,此刻卻依舊長年佩戴於身的掛飾。

  那時候的自己也帶著Hawk這般的表情嗎?或許心底的喜悅更加深刻強烈吧,恍然間有種歷久彌新的滋味。

  ∥倫敦格林尼治郊區附近的Puissance家宅∥

  這棟地產是Frederick明確決定要在Hogwarts就讀後,由管家Andrew置辦的,儘管Frederick一般並不在此居住,這棟施有魔咒保護的房子也在家養小精靈的照料下,準備隨時給主人帶來最便利的服務。

  週六看完Draco訓練的Frederick,當天就通過豐富的密道經驗加持,成功通過Hogwarts尖叫屋棚的那條通道溜號回了一趟家。因為Andrew帶來了新從購買Ruby的黑市店主那裡訂購的專用物品,另外對於幽靈大叔的教導,Frederick也想找個更加安全隱蔽的地方來試驗。當然更加感謝自己外國人的身份,否則在英國因為蹤絲的監控機制,就算這個地方被Andrew施有一個完美的反魔法屏障法陣恐怕也有暴露的危險。

  按照Godlotte的理論,實際上魔法至今,已經衰微。巫師們所掌控的魔法不過是魔杖為輔助的通用技能,而與自身親近和擅長的元素魔法早就已經湮滅了。如今所謂的黑白魔法不過是由於其殺傷性,防禦性,治療性的分類而產生的界定,而非光明元素和黑暗元素本質的定性區別了。

  大叔所說的方法,除了需要持續不斷使用同類別的元素魔法演化而來的咒語,還需要與自然界的此類元素不斷接觸,自然施放魔壓和進行冥想感悟等多項系統枯燥的持續練習……

  凝視著眼前的燭火,Frederick檢驗了自己近段時間的成果,眼前有著無數明動的橙紅色光點在跳動著,彷彿在溫柔親近的靠近著什麼。

  「怎麼中午才回來就在忙,少爺應該多休息下。」端著晚餐推門而入的Andrew一進入臥室看到的就是Frederick靜坐於床上,靠著蓬鬆枕頭發呆的模樣。而此刻看似發呆實則在冥想的Frederick也回過神來。

  「有什麼變化和成效了?」Andrew靠近後敏銳的察覺道。

  「呵呵……大概吧,其實我還不太確定。」Frederick說道,不過臉上的表情還是洩露其躍躍欲試的心聲。

  Frederick對著已經燃盡熄滅的爐火,「Incendio!(火焰熊熊)」熟練而神智集中用接骨木魔杖說著咒語。

  只見爐火「嗖嗖」的躥起,火光熾烈,完全是平時使用咒語效果的爐火的兩倍。

  「果然……」Frederick悅然一笑,「雖然還未徹底搞定。不過似乎真的有加持增倍的效果。」

  「倒是挺適合你的,Frederick少爺。」Andrew微笑。

  勇敢而堅持,炙熱而溫暖。火系魔法本就符合Eric本質的性格,果然最容易去掌握。Andrew心中低歎。

  本身練習的好壞倒不是最為在意的事情,不過因為此練習的魔力輸出精度得到進一步提升,自己對於魔杖的掌控更加漸入佳境倒是讓Frederick甚為滿意。

  雖然已經做了休息,但是身體的疲乏感還是在抗議了,在安靜又熟悉的環境中,低垂著的頭,雙目又不知覺闔上的男孩,身軀依靠著柔軟的靠背又安然的放鬆了,寧靜得像一幅畫般。

  Andrew不禁輕聲低歎著,放棄了讓男孩進用晚餐的打算。他靜靜上前,將還自然下垂於床沿邊的右手輕柔拾起,瞥見可能因為之前這些天練習發動魔法不穩定而被火焰灼傷的手腕上的傷口。

  雖然已經做了處理,纏上了白色繃帶,但是似乎從中還能聞到一股淡而微忽的血腥味,男人的眼睛中似有猩紅的火焰閃逝而過,瞬間散發出一絲冷烈的氣息,但是很快又消逝無蹤,紫眸淡然深邃得看不出表情,剛才的一切都彷彿從未發生過,不過是錯覺的夢境罷了。

  已經昏睡過去的纖細身軀,但是呼吸均勻。Andrew暗自鬆了口氣,小心翼翼卻溫柔的半抱起了Frederick讓他完全舒展的平躺於床中休息。雖然昏睡但是似乎潛意識察覺到了身邊熟悉的懷抱,Frederick並沒被驚醒。Andrew的手指悄然的撫了撫男孩額前的劉海,低不可聞的輕歎道:「非得這麼倔強嗎?」

  略微停滯的手又十分輕柔的將男孩的手腕塞進了床被中,讓他好好的繼續沉眠。

作者有話要說:

Viktor•Krum(威克多爾•克魯姆):德姆斯特朗魔法學院學生,三強爭霸賽勇士之一,保加利亞國家魁地奇球隊找球手,因其祖父被傷害而痛恨格林德沃,在比爾和芙蓉的婚禮上曾向偽裝成韋斯萊遠方親戚的哈利指認死亡聖器符號。根據羅琳大人後來指出,曾暗戀赫敏的他最終在保加利亞的家鄉遇見了他一生的摯愛之人。

◆關於德姆斯特朗◆

我杜撰了心中德姆斯特朗的一部分樣子吧,這個禁不起推敲的唷,不過我就這樣設定了。(喂!有夠理直氣壯啊~)

另外我還是採用了德姆斯特朗不是男校的設定,但這裡還是漢子佔多數。反正第四部德姆斯特朗有女生跟旁邊男生對著哈利傷疤的指手畫腳的橋段嘛。雖然羅琳大人居然在德姆斯特朗出現的學生中只有部分男生有具體人名,O_O~(妹紙們被忽略了)

話說第四部電影裡,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頓兩個學校的出場設定都太誇張了,有種他們來表演雜技和舞蹈的錯覺,而且直接就變成純男生和純女生的場景了。

根據英文維基百科中的內容,羅琳大人在訪談中好像指出過德姆斯特朗在斯堪的納維亞半島,而第四部三強爭霸賽中,德姆斯特朗男生的名字出翻譯來看,據說多為保加利亞和俄羅斯名字。所以北歐三國中我選擇了與俄羅斯接壤的芬蘭來設定=皿=!

至於克魯姆說過,這裡冬季很長,白晝短暫(卡卡洛夫還不准克魯姆多洩露點,說啥怕別人知道學校地點了,害我只有過度腦補了)於是我就愉快的把它定為在北極圈裡的聖誕老人故鄉羅瓦涅米啦~\(≧▽≦)/~總感覺,歐洲三大名校,德姆斯特朗就算天氣不比霍格沃茨但總該有自己的獨特之處吧,不然誰自虐找這麼個荒涼地,肯定有自己迷人的一面。於是童話般的雪國和夢幻極光,感覺比較痛並美好著。→_→


☆、Luna ★盧娜☆

  帶著古怪胡蘿蔔耳墜的姑娘,

  她不慌不忙尋找自己的失物;

  越是瘋癲越是刻骨的清醒著,

  她擁有一雙洞若觀火的慧目。

  ——Chapter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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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儘管十月帶來的氣溫下降已經讓海拔較高的霍格沃茨的清晨有了絲絲寒意入侵,但此刻本周的週日,就算是一些喜愛懶覺的男生也難得早早起床了。

  為什麼,當然了是為了非必修的公開特別授課了,去年黑魔法防禦術課程的Alfonso教授,他的人氣在經歷了對新任Lockhart教授平淡無奇大失所望的節奏洗禮後,達到了新的反彈歡迎高漲期。

  地點並沒有選擇去年Alfonso教授常用授課的有開闊施咒練習的活動教室,而是一個大約有半個大廳大小的禮堂式房間,霍格沃茨總不缺乏任何讓人去發現的驚喜和奇妙。起碼自認對活點地圖上所有通道和地點依舊牢記於心的Frederick就知道,自己從來不知道有這樣一個房間的存在。

  儘管是自願性質聽課,但因為年級不限和四個學院的參與,需要一個不同於平日的授課房間,而這個地點的選擇的確很恰當合適。

  有著兩層空間高的房內,是一個半兩層的設計。從進門口的兩邊較為狹窄的陡立石階向上,就會到達第二層圓弧形的平台,從白色石欄望下去,中間圓形的開闊區域,一樓的中心地點已經擺好了授課的講台與所需物品。

  按照分流指示,三年級及其以下的學生來到了二樓的看台就座,四個學院的學生自然的選擇四面牆方向,各站一角。

  「哦~瞧!這是我們學院的標誌吧~」一個拉文克勞的女生驚訝的指著背後的牆面,不大不大小的聲音還是引來了幾個拉文克勞學生不由自主的側目。

  不過很可惜,他們什麼也沒有看見,最後只得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

  噢~Luna又進入自由幻想狀態了,幾個對她比較熟悉的一年級新生扶額想。

  斯萊特林的孩子們佔據了兩側為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中間,而正好位於拉文克勞臨近這邊的Frederick正巧瞧見了這一幕。

  Luna•Lovegood,那個一個有著垂腰雜亂金色長髮的女生,儘管幾個學生因為她剛才的話投以了被愚弄的無語的眼神,她依舊視若無睹,睜著她那雙灰色的眼睛,極其自我步調的盯著牆面,好似在欣賞藝術館內的頂尖畫作一樣專注。

  望著那串讓自己極為懷念的黃油啤酒軟木塞的自製項鏈,Frederick想起這個曾經堅定的戰友與同伴,這個喜歡拿著《唱唱反調》的女孩,D.A最為忠實的一員,哪怕被囚禁馬爾福莊園,依舊堅定平和。

  一直以來Frederick都覺得Luna是個奇特的女孩。她看似特立獨行的瘋癲行徑下,有一顆世上最為朋友守護和著想的純潔之心,宛若自帶讀心術一般,她敏銳而飄忽的直覺,意外的可以直接看穿披著救世主光環的男孩本真的模樣,一語道破其內心的迷惘,孤獨和艱難。Harry從不是屹立不倒的強大,卸下一切責任他依舊只是一個普通的十幾歲少年。適時的說出最合適的Luna風格的鼓勵支持之語,對於那時的Harry而言,是個別樣的存在。

  Luna可不是真的隨便在說瘋話,Frederick完全可以肯定。故而他自然而然的轉頭看著牆上,那是一幅由銀白色勾勒的圖案,仔細觀察乳白的牆面就可以區分出來:巨大的獾的圖案佔據了大部分面積,底下是一圈華麗的花體字,組成了一個標準的赫奇帕奇院徽。

  看到這個場景的Frederick自然而然側身朝著自己身後的牆面望去,無獨有偶,自己身後的牆上同樣是一個斯萊特林的標記。

  「你在看什麼?剛才就專注的盯著那個拉文克勞的女生看了好久,這下又因為她的話,望著牆壁,你不會真的相信這後面有圖案吧?」Draco驚訝於Eric對於那個一年級女生話語的在意,十分不解的問。

  「Draco,你難道沒有看到嗎?」Frederick拉著好友朝後望去,指認道。

  Draco的表情直接由大大的疑惑轉為驚異了:「Eric你是因為今天早上才溜回霍格沃茨沒睡醒產生幻覺了嗎?「

  「沒有嗎?」Frederick自言自語的輕輕問出聲來,接下來又直橫的來了一句:「是你看不到吧。不過為什麼呢?」

  看著一副對自己判斷十分確信之後,陷入「大家為毛看不到」思考狀的好友,Draco默默無語中。

  四周喧嘩吵雜,交頭接耳的談論聲漸漸平息,風格不變的軍裝男子邁著優雅而挺拔的步伐,不急不緩的走到了講台前。

  瞧了瞧四周擠滿的學生,男子難得微微勾了勾嘴角:「看到大家在難得的週末能有這種自發的熱情,我很高興。同學們,好久不見!」

  四周頓時掌聲雷動,人數比例偏少的一年級新生們還不能完全解讀到學長學姐們極大熱情的緣由,不過有些睏意的孩子們則因為好奇心的上漲,此刻倒是神采奕奕了。

  「相信大家對這個房間極為陌生,沒有任何一個人來過。」Tom用低沉追憶歷史般的語調述說著:「實際上,這個教室已經有超過3個世紀沒有在霍格沃茨的教學課程中使用。」

  哇~~~四周不乏一些驚呼聲和小聲的交流響起,儘管從四周的裝潢和風格,大多數人已經察覺出它有著悠久的歷史,不過被棄用300多年的教室?這十足吊起了好多人的胃口。

  「這當中有什麼原因呢?教授!」自然有心直口快之輩問出,一個格蘭芬多的男生可是對這個斯萊特林出身的教授難得讚譽不斷,他是五年級中著名的忠實NC粉。

  Tom並沒有因為被打斷而露出任何不耐的情緒,反而露出一個笑容,瞬間迷倒一群優先搶到一樓前排的各學院女生們。

  「哦~問的不錯。恰好這也是我接下來要說的。」Tom接著開口,「首先,非常感謝Dumbledore校長的理解和大力支持,才使得這間教室被重新啟用。」

  男子眼神環顧了四週二樓的平台,Frederick似乎感到他眼神飛快滑過自己這個方向,眼底還有一閃而過的愉悅情緒。

  「你們有週末仍舊抱怨課程設置繁重,但實際上這跟千年前創校之際的學生相比,根本是小巫見大巫。在那個死亡率極高,危險無處不在的混亂動盪時代,實力就是生存的根本,課程設置豐富而系統,囊括了許多如今失傳或者衰落的科目。例如,煉金術課,已經只是少數優秀的煉金術師才會涉及深入研究的魔法領域了。」Tom說道。

  「這跟霍格沃茨辦校方針的轉變有關係吧。」Draco聽到這個說法似乎很有共鳴,饒有興趣的說,「在那個時代麻瓜對巫師的恐懼和對立,霍格沃茨招收的都是純血的巫師學生,開闢了一個既可教育又自帶對未成年巫師保護的安全領域。在入學前已經完成家庭授課的學生們,有著極高的基礎水平。可惜現在霍格沃茨,不過是在進行通用課程的大批速成人才培養。」

  「沒有到Draco你居然對教育制度的研究感興趣~」Frederick有些意外。

  「哼~~我才不是對魔法教育史這種枯燥的東西有興趣呢。」Draco辯駁道,「果然我還是對德姆斯特朗比較贊同~Eric!你當時真該選那裡!」

  「這樣我們或許就不會相遇了吧。」Frederick難得煽情一把的說。

  「好吧~~~」Draco有些不好意思又很欣喜的承認。

  似乎對於自己每每所言幾句必然造成四周震撼轟動的討論早有所料,Tom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那個時候課程科目更多更繁雜,而老師們的授業精力有限,加上學生人數沒有現在的規模,為了更加高效,所以不只是兩個學院,一些課程是四個學院同時上課。地點就是這裡。」

  「所以,如今身處其中的你們,算是在見證一個新的歷史了,時隔幾百年,四個學院又重聚於此。」Tom說道,眼中微妙而難以覺察的流出一絲不滿和嘲諷。

  「學院特質的極端分化和對立。」Draco悄悄吐露道。

  Frederick聽到好友的評價並未開口,不過在他自己看來,四院共聚,除了在大廳開學典禮和大的宴會以及用餐時間,魁地奇比賽等,這樣的場面的確難得。但至少比起上輩子,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關係本就緩和了不少,連Draco這種高傲的性格的人不是也跟Harry,Hermione他們熟絡起來了嗎。

  這種轉變是從什麼時刻開始的呢?Frederick猛然想到,似乎就是去年一年啊。對斯萊特林老師極為排斥和性質缺缺的格蘭芬多們,如今不是正熱情滿滿的自主集中於此了嗎?平日生活中,並非相互的不滿和私下的惡咒攻擊,就算是相看兩厭的彼此,也形成了良性的競爭。在上一年黑魔法防禦術課的學院對抗練習中,就算是平日對戰毫不留情的格蘭芬多加斯萊特林搭檔組合,一年下來,課堂相處大家自然而然也熟悉起來,一些因為比試的酣暢淋漓和想法投機共鳴的學生,彼此之間居然惺惺相惜起來,一些私下的低調相交,在學院間都彼此默認中悄悄進行,沒有引起大面積的本學院同學插手阻止和不滿。

  恍然間,居然有這麼多變化嗎。

  Frederick感歎自己的遲鈍,

  那麼引起這些變化的源頭呢?

  是Tom。

  是Tom•Riddle•Alfonso,

  那個此刻立於中央,

  正侃侃而談的男子。

  就像自己之前的判斷那般,作為善謀人心擁有實力和風姿的Tom而非腦殘魂器的男人,永遠不乏籠絡人心,讓大家不自覺仰慕讚美和追隨的手段。

  就是不是殘虐的黑魔王,Frederick也清清楚楚的知道,Tom可不是一個一般意義上的好人。並不是不信任,而是真正瞭解。這樣潛移默化費力聚合四個學院,並為自己收羅人氣的Tom可絕對不是一個默默付出不求回報之人。

  有預謀!Frederick心情複雜而鬱悶,自己真是太年輕太簡單了,居然真的相信他冠冕堂皇的話,放下身段跑到霍格沃茨來任教的原因只是為了Harry•Potter這個他的童年短暫出現的夥伴?

  果然,真是一個狡猾的男人,心機深沉,作為一個非典型蛇院的學生,Frederick表示自己根本猜不透。不過,作為特座教授,在十幾年前同樣出現過,Tom似乎一直讓自己在英國魔法界具有一定的影響力,而James•Potter那輩,當年的白紙未來的花朵,可是如今魔法界各個領域都湧現的接過大任和上衝實力強勁的青壯年一代。以Tom的性情,Frederick可是毫不懷疑,他必然從中得到了一批堅定忠實的下屬。

  這引線埋得夠深啊,Frederick心底深深吐槽道,其實Tom還是魔王作風不改嘛,按現在的表現推測,完全就有逐漸吞食英國勢力的趨勢和預謀?他可不是第一代黑魔王Grindelwald,專注除了英倫島國的歐洲而從不覬覦。

  不過無論男人的出發點是什麼,這樣的改變對於霍格沃茨本身來說,或許是好的變化。

  從高處的角度,看著男人在眾人目光中,肆意而強勢,威壓又醉人的模樣,倒真是個萬人迷,Frederick專注而有些癡癡的俯視,心中想著。

  「不過這個地方還有一個獨特之處呢,二樓的低年級生們,有什麼發現嗎?」Tom猛然將問題拋向小正太和小蘿莉們。

  這看似莫名其妙實則暗藏深機的提問讓大家一愣一愣的,陷入了尷尬而鴉雀無聲的沉默期。

  「是四個學院的標誌。」在一陣靜默中,一道不算大但平緩而清晰的聲音傳來,在這樣安靜的環境中顯得尤為突兀,大家紛紛側目。

  聲音並不為眾人的目光所擾,而是直端端的凝視著Alfonso教授的方向,似乎在等待他的評價和回答。

  這道聲音的主人,正是斯萊特林的二年級生——Frederick•Puissance。

  一樓立柱旁一道深沉的目光也隨著Alfonso教授臉上萬年少見而自己極為瞭解熟悉的、絕對是非常愉悅的眼神,一道同望向二樓那個男生的身影,眸色不由得又暗了暗。

  「非常敏銳,Frederick同學。」Tom肯定道,看著四周立馬各種轉頭觀察又大失所望的學生們,「不過很遺憾,你們當中的絕大多數人並不能看到這個場景。因為牆上的圖案不是用普通的顏料所畫,那是加入夜騏之骨和鮮血特製的一種成分,如果可以看到的同學會發現,它呈現出夜騏那特有的無瞳孔的銀白色眼睛的顏色。」

  「夜騏是什麼?」赫奇帕奇這邊有學生向旁邊的人咨詢中。

  站在靠近這側附近的格蘭芬多的人群中,Ron洪亮的聲音立馬竄出來:「一種食肉的黑色有翼馬,只有直接見證死亡的人才能看見它。」

  看到Ron喜悅的享受著成為焦點目光的得意神情,Harry不由得嘴角一抽,Ron難道真把什麼神奇動物圖鑒大全背完了嗎,不科學啊!這還是自己熟悉的好友嗎。

  「話說Philos為什麼沒來啊,他挺喜歡Alfonso教授的呀。」Hermione突然在一旁呢喃道。

  「唉~不知道呢。他最近心情似乎依舊不好,可問他,他也對大家愛理不理的。宿舍的男生們都碰了一鼻子灰,暫時也不能硬拉他過來啦。」Neville歎氣道。

  Ron有些高調的音量已經連斯萊特林這邊都聽見了,「死亡嗎?」Draco有些神色複雜而歎息的看向Frederick。

  「嗯,是我父母離世的時候。」Frederick有些乾澀的開口。

  那個女孩也是嗎?遇見過什麼重大的變故吧,Draco又看向拉文克勞的方向,有些若有所思的想到。

  「你們返校時候的車馬可不是平白無故的自動前行的,那是由夜騏來拉動。」Tom又淡定的爆了個小料,「霍格沃茨的看守員如今兼職助教的Hagrid教授的馴養術水平極為優秀,它們都是由他馴服和照料。」

  「馴養術?看上去很有趣的樣子,可是我們沒這課程啊。」Hermione興趣濃濃的嘟囔。

  「儘管如此,Frederick同學好像觀察還不夠細緻啊。」Tom有些玩味的說,話音由是一轉,男人又是一問:「不知道還有同學發現什麼沒有?」

  現場又是一陣沉默,哪來這麼多伏筆啊,眾人暗自吐槽自己脆弱的胃腸消化無能力,今天明顯是信息量吸收過度。

  Frederick瞧見Tom視線轉移過來時的直接純粹眼神,有些詭異莫名的覺得臉頰微熱,只好心虛的轉過頭去「面壁」了。

  而正在此刻,與之前的情況極為類似,一道女聲自拉文克勞的方向傳來。

作者有話要說:

Luna•Lovegood(盧娜•洛夫古德):拉文克勞學生,消滅伏地魔之後,她成為巫師界一個著名的自然主義者,並最終嫁給《神奇動物在哪裡》一書作者紐特•斯卡曼德的孫子羅爾夫(Rolf),育有兩個孩子——羅克(Lorcan)和 萊森德(Lgsander),她對於哈利來說絕對是一個極為特殊而重要的朋友,因為哈利女兒的名字就叫莉莉•盧娜•波特。


☆、Retrospect ★追溯☆

  翻開被掩蓋的時光,

  輝煌與分裂均涉其中;

  統一協同的霍格沃茨,

  原本是四院的初衷。

  ——Chapter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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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是元素魔法。」Luna若有所思的開口道,「拉文克勞的鷹的圖案邊框四周是由氣流的紋路圍成,底端的那個標記,由三條平行的曲線組成,這個是?……」

  「是風元素。」Tom對拉文克勞的方向投去一道的讚許的目光,平日裡視Luna為古怪人士的鷹院同學們均報以驚訝而艷羨的表情。

  「遠在創∥世紀時期,世界便存在著自然魔法元素——最先出現的是風、火、土、水,然後衍生出雷、光、暗,共7種。」Tom淡淡的陳述著這個已經快被巫師們所遺忘的歷史,「就像我們之前談及的教育課程變化的問題一樣,魔法本身的歷史也已經經歷了一個由強盛轉為衰微的時期。火之格蘭芬多,果敢而無畏勇猛的先驅者;風之拉文克勞,睿智而包羅萬象的謀劃者;土之赫奇帕奇,真摯而堅忍不拔的調和者;水之斯萊特林,精明而純粹強悍的引領者。四院都有擅長的元素系魔法和招收鮮明特質的學生,就像穩定平衡的多元素魔陣一樣,自然而相融。」

  結合之前Draco的言論和Godlotte與Tom不謀而合的論調,Frederick猛然想起前世五年級的時候,開學典禮上分院帽的新歌曲:「儘管我注定要使你們分裂,但我擔心這樣做並不正確。儘管我必須履行我的職責,把每年的新生分為四份,但我擔心這樣的分類,會導致我所懼怕的崩潰。」

  這歌詞似乎顯得有些諷刺卻又吻合,從自然主義的角度來看,遵循法則規律的元素可以相生相剋又相輔相成。但人的特質卻終究並不純粹,或許世間沒有比我們自我更加複雜而多變的存在了。

  「儘管不能重現元素魔法盛行時期的巔峰效果,接下來我的助手將進行一個協助演示,提升你們對這一概念的直觀性認知。有意願的同學們可以直接到講台前來與他一起完成。」Tom說道。

  話音剛落,一樓靠前位置的左邊牆柱處,那個靜靜依靠的一個身影便在眾人恍若未覺的時候出現在Tom的前方站立。

  身材修長挺拔的少年在大家疑惑的注視中依舊坦然自若,沒有絲毫不自在,「Hawk•Alfonso,德姆斯特朗四年級生,擔任此次展示的助手,請多指教。」男生簡短的自我介紹,露出一個自信而神采飛揚的笑容。

  Alfonso?德姆斯特朗?大家不由自主的望著教授的面容,心中八卦之魂頓時燃起。

  因為對此魔法領域的完全陌生,讓一些原本躍躍欲試的人有些猶豫疑遲,熟悉Alfonso教授對戰模式授課的同學,估量著在全校各院同學的矚目下是贏得關注,還是面對表現不佳的尷尬後果。

  「德姆斯特朗?我好像聽過呀,它在哪個國家地區啊?」Ron含糊不清的說。

  「沒有人清楚,與霍格沃茨被隱蔽如出一轍,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頓都把自己的校址隱藏了起來。」Hermione解釋說。

  「啊勒?霍格沃茨也是?」Ron後知後覺的驚呼道。

  「你要是對《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像你尤為熱衷的神奇生物那樣熟悉就該知道。」Hermione面無表情的說。

  「……」Ron表示這真是個天大的誤會啊!Hermione你從哪裡看出我有Hagrid般的熱情啦。

  Neville有些心情複雜的開口:「據說那裡教授黑魔法呢。」

  「儘管如此,我們也不應該對德姆斯特朗的學生一概而論。」Harry想起優秀而有些悶騷的未來保加利亞明星級找球手Krum,他因為失去親人而對黑巫師Gellert•Grindelwald和死亡聖器深惡痛絕。

  斯萊特林這邊對Alfonso教授背景身份或多或少有些瞭解的貴族學生倒是並不那麼驚訝,就讀德姆斯特朗向來是德國小巫師的首選,這麼看來畢業於霍格沃次的Alfonso教授才是特例吧。

  Draco扭頭詢問:「Eric~那個男生是?」

  Frederick說:「Alfonso教授的兒子。」

  Draco看到幾個在旁邊偷偷聆聽的女生驚訝而大失所望的神情,有些無語吐槽。儘管外貌毫不衰老但是按照Alfonso教授本身的年紀,這是很正常的吧,她們有必要露出這麼幻滅的表情嗎。連斯萊特林都這樣顯得有些不復往日的矜持內斂,Draco突然料想,等這個八卦今天授課結束後傳開,簡直不知道又有多少妹子的少女玻璃心要碎成渣渣了。

  看到並沒有人立馬上前而去,Hawk眸色深處透露出一絲不耐和自傲,有些直接大膽的開口:「大家都這麼低調可不行喲~要不我先隨機抽個同學?」

  Tom微微揚眉,有些搞不懂自己兒子的行為了,Hawk今天倒是特別的張揚肆意?不過男人對這樣自信奪目的氣勢倒是心底肯定愉悅。

  「那位一來就精彩回答了四院院徽問題的同學,想必極其優秀,願意參加嗎?」Hawk猛地發力,朝向二樓斯萊特林方向看去,Frederick同學不幸成功中槍。

  Frederick看著少年一臉我跟你不熟我很好奇的模樣,有些好笑,別人或許沒發覺但是自己深深察覺出其中所帶的挑釁情緒。

  暑假在德國那段時間,Hawk對自己雖然禮貌得體,可總有種不鹹不淡之感。開始自己還覺得或許是男生性格使然,可是後來發現,他一旦看到自己跟Tom熟稔而平輩相交的互動狀況,就越發對自己更加疏離的模樣,偽正太Frederick突然之間就覺得自己真相了。這貨態度忽冷忽熱,分明就是個父控程度晚期無救的重症患者吧。

  Tom有些意外Hawk的行為,但仍舊默認而未加阻止,有些頭疼於兒子對Frederick隱隱散發的敵意(?)到底是從何而來的。

  Draco有些敏感的好像捕捉到了什麼,輕輕嘀咕道:「我怎麼覺得他看你不爽?」這根本不是隨機抽選吧,怎麼看都是指名找茬,有預謀啊!

  Frederick可來不及對好友露出苦笑或抱怨,看著Hawk依舊直直望著這邊,自己可不是退縮膽怯的性子,於是微微一笑:「樂意之極。」

  此刻其他的自願者也紛紛上前了,唯恐天下不亂的格蘭芬多Weasley雙胞胎兄弟,拉文克勞的Roger•Davies、Cho•Chang,赫奇帕奇Cedric•Diggory,斯萊特林的Klaus•Samms。

  「只是做一個簡單的咒語練習。」Hawk開始講述規則:「就用Incendio(火焰熊熊)和Aguamenti(清水如泉)來做對抗練習。」

  「哇~~~~~」George。

  「噢~~~~~」Fred。

  「用這種基本等同保暖和清潔的咒語……兄弟~」George拖長語調。

  「真攢啊。不過如果一年級水平都搞砸我壓力好大~~~~」Fred虛弱(?)的接口道。

  Hawk對於雙胞胎兄弟一唱一和的調侃很是淡定,「絕對沒有任何輕視的意思,只是今天學生年級各異,這樣比較通俗易懂。」

  兄弟兩個對於Hawk及時誠懇的解釋滿意了,沒有再繼續搞怪。

  「我先來!」George拿出魔杖躍躍欲試的上前幾步。

  「我還沒說完呢。」Hawk補充道,繼續丟炸彈:「這兩位雙胞胎同學,你們要一起上。」

  「2V1?」Fred拔高語調,怪叫道「我沒聽錯吧?」

  「你當然沒聽錯,你只是幻聽了。」George義正言辭的說。

  Hawk的話音一落,已經引起轟動,四周學生議論紛紛,不乏質疑之聲。

  Weasley兄弟也算霍格沃茨中的知名人物了,這對Hagrid花了大半精力驅逐禁林失敗的機靈鬼,儘管有時候顯得有些不務正業,嘻嘻哈哈沒個正經,但兩人天資聰慧,大家均是承認的。這個德姆斯特朗的男生恰好與兩人也是同級,哪裡來這種狂妄的自信?不知道是盲目自大還是實力雄厚。

  Weasley兄弟只能頭頂十字叉叉,內心瘋狂召喚草泥馬,靠啊,這都不叫輕視,我要如何不暴躁。

  就連一向相看相厭的斯萊特林們,此刻站在霍格沃茨的角度,內心都無疑凝噎,這小子分明就是來砸場子的吧?!就算是Alfonso家族的人,德姆斯特朗就是這種自詡酷帥狂霸拽的騷包風格?!甚至幾個因為黑魔法防禦術而與兩兄弟關係變得不錯的男生已經心底暗自開始給兩人加油鼓勁了。

  「Weasley兄弟你們一塊使用Incendio(火焰熊熊)吧。」Tom開口肯定了兒子的說法,「試過便知。」

  雖然疑慮未除,兩人還是按照Alfonso所說,預備會會這個外校小子了。

  「Incendio!(火焰熊熊)」George和Fred齊聲喊道。

  「Aguamenti!(清水如泉)」Hawk同樣迅速回應道。

  從魔杖頂端噴湧而出,兩支烈焰匯聚在一起,形成了更為明艷炙熱的火團,以極快的速度向對面獨自應戰的少年竄去,來勢洶洶。

  Hawk還是不懼從容,魔杖下施放的水流並不是大家平時看到的一股水噴射而出的形態,在很多人驚奇的注視下,於身前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水幕。

  強勢而來的烈火打在水幕上,除了因為高溫相撞形成的熱氣以外,最終還是沒有突破,被水牆逐漸蠶食個乾淨。

  這意外的絕對壓倒性優勢一瞬間讓四周變得鴉雀無聲了。

  「哥們!真酷~~~」George和Fred心有靈犀的讚美聲同時響起,儘管失敗兩人還是不見氣急敗壞之態感,坦然的接受,語氣真誠,眼神發亮。

  拉文克勞的Rogers和Cho,赫奇帕奇的Cedric和斯萊特林的Klaus搭檔,依次都做出了嘗試,但都以失敗告終。其中Cedric他們的火焰形成長達十幾分鐘的僵持局面,一度讓同學們振奮不已。

  最後剩下的Frederick反而變成單出一人的情況。實際上,這個由Hawk直接選擇的對手,雖然之前有精彩作答,但說到底不過是個12、13歲左右的男孩吧。一些高年級的女生心中感歎,母性光輝激增,喂~這根本是明顯的以大欺小啊!

  當然如果是Frederick聽到她們的抱不平,肯定只能囧囧有神的「呵呵」了。

  本質上到底是誰以大欺小啊?!偽正太•真開掛的Frederick慚愧不已。

  「怎麼看怎麼都是美少年在欺負萌正太嘛,真是虐心的場面……」Pansy自顧自想著,不自覺已經脫口而出。

  「……」不小心聽見女人詭異腦回路的Draco和Zabini。

  Pansy似乎對自己雷到一旁兩人的行為毫無所覺,啊咧?我剛才的思維怎麼好像滾到奇怪的地方去了?妹紙及時自我察覺並檢討糾正中。

  儘管Hawk實力凶悍,Draco可是期待著囂張反被虐的逆轉趕快上演。

作者有話要說:

Roger•Davies(羅傑•戴維斯):拉文克勞學院的魁地奇隊長、追球手,為芙蓉聖誕舞會舞伴,約過秋•張不成功。在哈利和秋•張約會時在旁邊的卡座上與女友接吻,趕腳挺風流多情滴~→_→

Cho•Chang(秋•張):拉文克勞學院魁地奇隊的搜捕手,漂亮優秀有魅力,原著中其實俘獲好多男孩紙的心呀。

Cedric•Diggory(塞德裡克•迪戈裡):來自赫奇帕奇的三強爭霸賽勇士,優秀低調而紳士,秋•張前男友,成為了伏地魔與哈利鬥爭中的犧牲品。其實哈利撇開被報名不看,霍格沃茨真正選出的優秀勇士來自赫奇帕奇,或許世人對赫奇帕奇的低看是一種刻板的偏見。

Klaus•Samms(克勞斯•薩姆斯):我杜撰的=。=,斯萊特林七年級生,男學生會主席,在第9章萬聖節中打過醬油。

Tom這個老爸當的真牙敗,炸毛小Hawk的心思他不懂呀~=。=

難道是瓦每次廢話太多了嚇退各位看官了嗎~QAQ~


☆、Spell ★魔咒☆

  時光若是最強大的魔咒,

  叫我如何不念想;

  而你才是最深奧的魔咒,

  叫我如何去抵抗。

  ——Chapter 27

  (From Tom•Riddle•Alfons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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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就是被迫上陣的Frederick有些無奈的站在Hawk的對面,心中暗自分析著,他剛才施咒的效果跟自己之前的情況有些類似,是用某種元素親近的方式嗎?

  兩人已經進入了精神高度集中的對戰準備狀態,Tom卻冷不防的冒出一句話來,恰恰剛好的打斷了圍觀群眾期待著霍格沃茨能夠獲勝一局的一觸即發的緊張局面。

  「Hawk剛才的表現的確精彩,不過他能夠以一技之力戰勝剛才5年級和7年級搭對的學長,除了毋庸置疑的實力以外,你們有仔細思考過其中的緣由嗎?」Tom引導性的拋出了問題。

  的確,剛才Cedric和Kluas搭檔的一戰,一些只顧看熱鬧的低年級小巫師們不過是歎息惋惜,而一些高年級學生心中卻隱約有些覺察出其中的違和之處了。

  僵持是旗鼓相當的局面,那麼最後在這場持久戰中勝利的Hawk難道真是天資妒人,已經擁有了比兩個實力並不弱的少年巫師加起來還要深厚的魔力了嗎。

  「是增幅元素魔法所產生的結果。」Tom並不指望學生們現在具備洞悉其中因果的能力,在留給大家思考時間後,再度開口道,「Hawk把你的魔杖給大家展示一下。」

  突然被打斷的興奮,就算是從不違背父親的Hawk,心中也難免滋生出幾絲陰鬱的情緒。為什麼父親之前都不做任何干涉,這小子一來就提前跟大家解釋起來,雖然自己也知道自己現在的心情極其幼稚,可總有些控制不住的不爽無端溢出。

  不過就算心中怎樣的不甘不願,Hawk還是上前一步,把魔杖高舉向前,清楚的展示在眾人的眼前。

  那是一根顯然不同於對角巷Ollivander先生製作風格的魔杖,它的直徑更加粗,材質是剛硬的鐵樺樹,雖然手感不是極佳的一檔,但卻耐久堅固,緩衝了物理或咒語帶來的衝擊。在使用一些攻擊性高的危險黑魔法類咒語,尤其是施放一些大型強力的魔陣時,能夠較為完美的抵消衝擊力,提升咒語成功的概率。

  它同樣出自一位歐洲的魔杖製作大師之手——是Gregorovitch的作品。

  除此之外,魔杖下端手握處的四分之一部分上面,套著一個金屬製品。如果在近處仔細觀察不難發現上面雕刻佈滿了一圈一圈的古代魔文的長串咒文。

  「這個是……」離Hawk最近處的Frederick自然看得清切,「煉金術製品?」

  「沒錯。」Tom似眼中含笑,「這個煉金術製品有增幅以水元素演變而來的魔咒的施放效果的作用,大約提升70%左右的比例。雖然它有使用5回的次數限制,但在此領域人才凋零的當下,不為是件優秀的作品。」

  眾人恍然大悟,怪不得Hawk•Alfonso能以一敵二,不過以他目前的年紀也足見他的優秀。

  「Frederick~你站到這個位置來。」Tom走近男孩,拍了拍其肩膀,將他帶到了一個特定的位置停駐下來,拿出自己的魔杖開始低聲以大家聽不懂的語言吟唱長篇幅的咒語。

  十三英吋半長,紫杉木,鳳凰羽毛。站在二樓觀看的Harry腦海中不自覺的報出了這根魔杖的準確信息。他下意識的握緊了自己別於腰間的兄弟魔杖。最讓自己百感交集的是,這個曾經死敵的所有物,如今卻不是黑魔王的魔杖,而為眼前這個名為Tom的男人所掌控,而自己對他的印象——總有種揮之不去的危險氣質散發出來。

  隨著Tom的詠唱結束,Frederick毫無驚慌的站立在這個逐漸清晰出現的一個大概之前隱藏的直徑2英尺左右的持續運轉圓形魔陣中央。

  「現在你們對戰試試。」Tom耐心的站在Frederick身邊不遠處解釋著,隨即望向男孩對面18英尺左右遠距離的兒子。

  「Incendio!(火焰熊熊)」

  「Aguamenti!(清水如泉)」

  兩人幾乎在同時喊道。

  然而這一次,天然帶有克制屬性的水幕一開始就並沒有佔據上風,一來就形成了讓一些同學興奮鼓舞的精彩僵持期。

  熊熊烈火帶著燎原的氣勢,最終勢如破竹的以集中攻擊同一位置的方式打破了Hawk的水幕,一小股火苗穿透而過,熱浪的襲來而Hawk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短暫停滯使得持續施放的魔咒被打斷了。

  勝負已分,Hawk終於惜敗。儘管他眼中流出了幾分不可置信和不甘觸動,但連續幾場的比試畢竟消耗了他更多的魔力。

  一場精彩的幾乎不相伯仲的對決。

  這是大家的看法。

  現場不由自主的以掌聲表示了對兩人的支持和讚揚,當然代表著霍格沃茨身份的Frederick這次更加成功揚名,擁有了不小的人氣。

  Tom自然沒有錯兒子眼中閃過的失落情緒,看來一直順風順水成長,還需磨礪呢。

  「增幅元素魔法的效用。」Tom接口剛才的話題,「現在最有效的方式就是煉金術和魔陣的使用,優劣各有:一個是消耗品,前期製作投入,稀有材料難覓和煉金術的水平都是限制條件;一個需要時間提前畫陣和吟咒完成,這種拖延對對戰來說有時候是致命的。當然,很遺憾的是,它們都不是純粹的元素魔法。正如歷史變遷,純粹以自身親近元素進行魔法施放的時代早已過去。」

  ……

  以此次現場真實印象深刻的實戰為例,本回以元素魔法為主題的講解仍在繼續,大家恍若回到了那個激盪精彩的元素多系魔法時代,第一次覺得歷史並不那麼枯燥,反而精彩到讓人沉迷其中。

  「以上就是今天與大家分享的東西。那麼本次活動結束!」Tom說道,並指了指講台上一疊厚厚的羊皮紙,「另外,各國國際魔方合作司聯辦的一個比賽將在未來不久展開持續活動。作為本次比賽的主辦方成員,我在此與大家分享。有興趣的人結束後可以自己拿去看看。」

  雖然已經結束,但很多人還沉浸在意猶未盡之中,連三兩成群離去的各路學生們都一邊走著一邊認真討論著,有集體進入「拉文克勞」模式的趨勢。

  「真酷~這趟真是不虛此行啊。」Ron看上去還很興奮。

  Neville有些遺憾:「可惜在實踐操作上我們接觸這些內容的機會都不大。」

  「我決定了,至少首先我準備提前學習古代魔文。」Hermione幹勁十足,「有願意組個學習小組的嗎?看剛才的表現,Eric肯定有學過,我打算拉他也入伙。」

  「我!」Ron和Neville齊聲回答。

  「真是難得~」Hermione眼底滑過一絲調侃,「看來這堂課真是效果顯著。你呢,Harry?」

  「好呀~」Harry應到。

  「回去再問問Philos?」雖然現在提這個有點冷場,Neville還是提議道。

  「OK!」Ron大力將手臂搭在Neville肩頭,「那小子今天不來自己後悔去吧。」

  「看~」Harry舉了舉手中的羊皮紙,「我剛才拿了一份。」

  大家湊過來一起閱讀著上面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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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納布斯•芬克利獎施咒大賽

  為了促進國際青少年巫師聯繫,進步與深入交流,擁有539年歷史,目前已經舉辦55屆的以著名魔咒學家最初出資建立的巴納布斯•芬克利獎施咒大賽,在多方的共同努力和接洽下,現決定在56屆大賽中增開青少年組別的比賽活動,將以個人賽的方式進行。大賽將通過層層篩選,邀請各位優秀的未成年巫師參加最終在布斯巴頓魔法學院舉辦的決賽,力圖賽出水平,賽出風格,增進友誼,共同成長。

  報名條件:11-17歲在讀巫師學生

  分報名地點:布斯巴頓,德姆斯特朗,霍格沃茨。

  報名時間:截止至1992年11月底。

  以下副錄具體報名表格式,請參照完成報名寄至以上三處報名點。

  主辦方:巴納布斯•芬克利獎施咒大賽組織委員會

  承辦方:布斯巴頓魔法學院

  合作方:國際巫師聯合會歐洲分會

  歐洲青少年巫師合作部

  德姆斯特朗魔法學院

  霍格沃茨魔法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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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啊~這是什麼,挺帶感的!」Ron叫道,「不過沒聽過呢。」

  「鄧布利多教授在他18歲畢業於霍格沃茨前就獲得過巴納布斯•芬克利優異施咒手法獎。」Harry冷不防說道,這段信息還是自己上輩子在那個甲蟲八卦女記者的書《阿不思•鄧布利多的生平和謊言》中讀到的。

  「校長一生獲譽無數,沒想到你記得這麼細節。」Hermione大歎不可思議,「當年沒有青少年組吧,鄧布利多教授應該是直接與成年巫師一較高下。不會是當代最偉大的大巫師,從少年時期就如此奪目優秀。」

  「如何?大家參加嗎?」Ron說。

  「還是先瞭解下詳情吧。第二頁寫著霍格沃茨分報名處,詳情咨魔咒學教授Filius•Flitwick。」Neville指出。

  似乎這個學年也很熱鬧啊,Harry心中有些詫異,這個比賽還真有些類似三強爭霸賽的規格。

作者有話要說:

Hawk同學好像沒被怎麼虐到,不過Frederick也不能現在就開掛太厲害嘛→_→~不過小Hawk童鞋因為自己好勝的情緒應該已經成功自虐到了。

Frederick與未來老公的兒子打好關係的路程依舊在漸行漸遠。~\(≧▽≦)/~(作者這貨高興個毛)

Gregorovitch(格裡戈維奇):堪比奧利凡德的魔杖製作大師。在第四部奧利凡德先生檢測克魯姆的魔杖時說「他是一位出色的魔杖匠人,儘管他的風格我並不十分……不過……」可以看出兩人在製作理念上肯定有差異,於是我設定的是格裡戈維奇更加偏黑魔法輔助風格,畢竟他有曾收藏過死亡聖器之一的老魔杖嘛。

Filius•Flitwick(菲利烏斯•弗利維):魔咒課教授、拉文克勞學院院長兼職霍格沃茨音樂指揮。


☆、Change ★變化☆

  記憶中的容顏不復,

  因執念而入骨的情緒卻從未消褪,

  或於那個時刻窺探的內在,

  我所喜愛的依舊是這樣的你。

  ——Chapter 28

  (From Tom•Riddle•Alfonso)
…………………………………………………………………………

  與Frederick結伴而歸的Draco邊走邊拿著手裡的羊皮紙端詳著,「如何?Eric~你要參加嗎?」

  「……」Frederick顯得有些漫不經心,「唔……不太清楚,如果真有興趣,先向Flitwick教授瞭解下情況吧。」

  剛才看Hawk的表情,他不會真以為我是去跟他搶老爸的吧。Frederick有些頭痛的思索著。

  「你又走神到哪裡了!」Draco有些氣呼呼的眨了眨眼睛,提高語調:「無論細節如何,我覺得參加比賽肯定對自己是個極好的成長機會。如何,下周魔咒課結束我們留下來好好詢問下Flitwick教授?」

  「好的。」看著Draco期待的眼神,Frederick順從的回答道。

  兩人有說有笑的走在廣場外面的露天石柱走廊上,一道聲音從後面傳來:「Frederick!」

  「嗨~Hawk~」Frederick扭頭後立刻停下來,等待男孩上前,「有什麼事情嗎?」

  Hawk面無表情的說:「父親讓我告訴你他在霍格沃茨安排的臨住房間等你。」說完有些不耐煩的塞給Frederick一個寫有具體房間位置的紙條。

  「嗯,好的。我知道了。」Frederick回答,看著有些不自在準備離開的男生。

  「Hawk同學~」Draco突然插嘴進來,似為好友而帶有些不平的情緒,「雖然有些冒昧,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你對Eric直接而充滿負面情緒的眼神,真的讓人看著有些不舒服。」

  「這跟你又有什麼關係呢?」Hawk盛氣凌人的開口,語調淡漠。

  「你……」Draco被哽得來不及去反駁。

  Frederick看著為自己抱不平的Draco,不禁也有些惱火,對著Hawk指出:「Draco只是作為關心朋友的立場,就算這跟他無直接關係,你的口氣也不必如此尖銳。」

  Hawk看了看兩人一眼,停頓了一會,突然有些低沉的說:「抱歉~剛才我有些失態了。我向你道歉,Draco•Malfoy。」若是父親看到自己這副情緒都衝動到寫在臉上,毫不得體的模樣,肯定會失望。

  「額~沒事。」Draco也沒有繼續不依不饒,看著態度突然180度轉變的Hawk有些摸不著頭腦,眼神詢問著Frederick。

  Frederick朝Draco露出一個有些迷惘的表情,面面相覷。

  心情無奈啊,其實我對這小子情緒起伏不定已經不是第一次瞧見了,可是還是摸不著頭腦啊。

  緩緩歎息,Hawk平靜的說:「這次,我認輸。父親雖然沒有解釋,可是他畫下的魔陣能給你提供的增幅不過45%左右,所以這是場優勢絕對的勝利。不過下次你可沒這個機會了,巴納布斯•芬克利獎施咒大賽決賽,我等著你。」語畢男孩揮了揮手,瀟灑的轉身離去。

  「……」Frederick。我有說我要參加嗎。

  「哈哈~」Draco突然幸災樂禍的笑了,「你剛才還興致不高。以他的性子,你要真不參加估計絕對會一臉嚴肅的從德姆斯特朗跑來問你。」

  「……」為什麼我有種被死死盯上了森森然感呢,Frederick憂鬱的想。

  「我好像現在能理解他的心情了。」Draco鄭重其事的道,目光灼灼:「一直以來我也都把你當做追趕和想去超越的對手唷~Eric !何況他老爸對你親睞有加,他更加在意,完全說得通啊。」

  「……」現在的父控孩子都喜歡搞個對手模式,有利於奮發圖強嗎,Frederick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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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unus馴養守則五☆═

  印隨情節出現請注意,

  麻麻是我的,是我的!

  捍衛主權要徹底。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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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m~」因為是私底下,倒是不用擔心被瞧見後大跌眼鏡,Frederick直接喊道。他來到門上銘牌寫有Alfonso的臨時暫住房間中,客廳中卻空無一人。

  「恩……」遠處似乎隱隱有水流沖刷的聲音停止下來,然後一聲模糊不清的回應傳來。

  聽見搭腔,Frederick也就隨意來到了長長的牛皮沙發前準備落坐。到了跟前才發現大床上, Ruby豹子居然正在上面歡脫而奇葩的玩蹦床項目,監測彈性柔軟度。

  「你們怎麼在這裡?(蛇語)」Frederick默默盯著正自High,掛在豹子脖子上當圍脖,最近對此百玩不膩的Nagini。

  「Eric~~~~你來了伐~嘶嘶~~~我都快被Ruby跳暈了,嚶嚶~(蛇語)」蛇小姐愁悶的叫道。

  「你可以從它脖子上滾下來。(蛇語)」Frederick微笑著建議。

  「Tom來了人家肯定要來見他啊,嘶嘶~是Tom跟我施的幻身咒帶我出來的。」Nagini從善如流的從Ruby脖子上滑落下來,「至於它~誰叫它成功死咬著我尾巴不放,就買一贈一,一起來了唷~~~(蛇語)」

  「……」Frederick無奈,好吧,Ruby對於Nagini尾巴的執著,目前也是百試不厭。

  穿著黑絲暗紋絲綢睡衣的Tom從盥洗室中走出來,整個人似乎還浸著濕潤的水汽,未完全擦乾的發尖偶爾有水珠落下,滑入隱隱瞥見性感鎖骨的領口,留下一片水漬。男人本是慵懶放鬆的樣子,卻自然而然散發出某種迷人的蠱惑感。

  「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我不是讓Hawk叫你晚餐後再來嗎?」Tom依靠在Frederick左邊的沙發靠枕上,有些不解。

  「……」他沒說啊,Frederick沒好氣的想著,果然Hawk對自己就是有仇吧。

  Frederick還來不及解釋,Tom猛地傾身靠近,那雙有力的大手就乾脆利落不顧本人意願的將Frederick長袍遮蓋下的左手執起。

  別人或許沒注意,雖然男孩兩手均可熟練使用魔杖,可今天在課堂上Frederick用右手握著魔杖的細節,還是被Tom迅速敏銳的捕捉到了。

  被繃帶所纏繞的左手。

  「你在折騰什麼,嗯~Eric?」Tom面容平靜,可微揚的語調與眸色驟深的瞳孔,似乎都透露出主人不太平靜的心情。

  「額~不過告訴過你嗎。就是在練習Godlotte說的元素增幅魔法。」Frederick有些含混不清的說。

  「於是呢?就把自己搞得傷痕纍纍了?」Tom眉目微皺,似乎對這樣的回答並不滿意。

  「……」為毛一個兩個都這麼大驚小怪,Frederick恍然想起清晨Andrew給自己換藥時痛惜的眼神,連忙補充道:「只是包的有些誇張罷了,真的只是表皮有些小傷口,不嚴重的。」

  雖然Frederick覺得自己眼神真誠,但Tom依舊強勢的不為所動。

  他輕撫Frederick繃帶處的修長手指,徐徐滑過讓傷口處有些微癢,湊的極近的身子,使得其吐出話語的薄唇在男孩的耳畔,噴出一陣微灼的氣息。

  看著Tom專注凝視的神色,Frederick有些不自在又有些迷糊紊亂。

  「嗷嗷~~~嗷嗷嗷~~~~」Ruby豹子不知什麼時候不在床上玩鬧了,奮力衝向Frederick,力圖跳上Frederick的大腿求抱抱。麻麻是我的,旁邊那貨是誰?要隔離~要隔離!這種近距的接觸不是我的特權嗎,嗷?

  「Petrificus totalus!(統統石化)」Tom毫不留情的一個無杖魔法,豹子爬腿未遂變雕塑了。

  Ruby眨巴著自己真誠的小眼神,嚶嚶嚶~我要投訴!麻麻用這招就算了,這個恐怖的生物為毛也是這招,我有童年陰影了腫麼辦?我要報復社會啊~~~

  「Tom~」Frederick有些好笑,看著紅眸中淚光閃閃的Ruby的求救信號。只得用「Finite incantatem(咒立停)」讓豹子恢復過來。

  「嗖~~~~~」這是遁走的欺「軟」怕「硬」的小豹子。(軟?難道是說我伐,嘶嘶~Nagini無辜的大吐苦水中~)

  這麼一鬧騰,兩人似乎都從剛才有些繾綣的氣氛中清醒過來。

  請為Ruby的功不可沒鼓掌。

  「那個幽靈,現在沒在魔杖裡吧。」Tom冷笑一聲,表情變得有些狠戾的說道,「之前用雙面鏡無法詳細交流,他跟你簽訂誓約?雖然不確定他搞什麼鬼,但是解除的方法我會盡快找到的。」

  「沒有,他在我宿舍裡呢。其實還好啦,大叔人不錯,我實際也沒有受到什麼影響。」Frederick倒是沒有之前那麼在意這個問題了。

  「你不要這麼毫無防備。」Tom頭疼不已。

  「放心。」知道Tom是關心自己,Frederick露出一個安撫的微笑。

  「唔……」Frederick呢喃著,下意識摸了摸肚子。

  Tom輕笑,眼神有些逗弄之意,「怎麼了?」

  「我餓了。」Frederick有些沒力氣的直白回答,「你這有吃的嗎?」

  「我正準備等會用餐呢,等會家養小精靈會送來,一起吧。」Tom邀請說。

  「好呀~正好讓我感受下教授餐有區別嗎。」Frederick眼神亮亮。

  Tom有些好笑,Eric是當小孩子當習慣了嗎,怎麼越活越回去了。不過這種迷糊又被依賴的感覺,好像,不賴?

  吃飽喝足,被成功治癒了的Frederick帶著兩隻寵物告別離開。

  此刻獨自一人的男人,心情卻並不如表面呈現的那麼平靜。

  剛才那瞬間,看到受傷的Eric,自己心底掀起的疼惜之情;靠近時看到他微紅耳朵的窘樣狀態的捉弄興趣;自己心底的柔和寵溺之感……這樣情緒豐富的自我,好像都有點不似自己了。

  這麼多年了,能如此深刻而不斷變化著牽動自己情緒的人,之前有出現過嗎?

  自己對Frederick還是太過在意了嗎?

  心底,另外一道聲音又在響起,為什麼在意?

  僅僅是所謂的童年摯友?重要親人?

  這樣的定位是Eric的認知,套在自己身上,就顯得有些冠冕堂皇的虛假了。

  潛意識裡,Tom似乎隱隱明瞭這是越過某種邊界的變化,卻又好像被自己所期待。

  不過不需要現在直接給出答案,

  既然已經找到了他。

  自己有慢慢去體味的時間。

  再來做出決定。

  男人目光深邃,嘴角微翹的想著。

作者有話要說:

吹夢:Tom太壞了,一下課就急不可耐的誘拐 Frederick去房間。嘿嘿嘿~(看我CJ的微笑)(~\(≧▽≦)/~)

Tom:嗯?我有做什麼嗎?(微笑)

吹夢:沒…沒有…(弱弱)(原諒作者君慢熱的劇情)但素~但素你賣[嗶——]這個不算誘拐嗎?

Tom:你怎麼不讓兩個該死的二貨退撒呢,我好像失敗了啊(摸下巴)

吹夢:這算是毫不謙虛的承認了嗎(扶額)

Frederick:……

Hawk:作者你的立場呢,你就這麼想給我添個後媽?我還要當傳話筒!我的意見是個鬼啊~(怒指)

Godlotte:啊勒~誰喊我?(撓頭含糊未醒狀)

Hawk:(炸毛)靠~這是家庭會議時間(你這麼自覺承認了= =)大叔你誰啊?

Frederick:請無視。(微笑)(默默牽走透明物體)


☆、Monster ★怪物☆

  一切發生得好似個錯誤,

  只是需要被抹殺掉一般;

  不被認同,

  不被期待;

  怪物般的存在,

  只有自己為伴。

  ——Chapter 29

  (To Vincent•Meles•Gaunt)
…………………………………………………………………………

  ∥1944年8月 Little Hangleton 小漢格頓 Gaunt老宅∥

  17歲的畢業季,Tom•Riddle•Alfonso帶著男學生會主席和斯萊特林級長的頭銜以及全O的N.E.W.T成績畢業,離開了霍格沃茨……包括Slughorn教授,Galatia教授等都對他讚賞有加,而當時的Dippet校長甚至主動對這個應屆畢業生就發出了任職霍格沃茨的邀請,足見其優秀。

  年少而意氣風發的Tom並沒有接受這份工作,同樣也沒有立刻回到德國的Alfonso家族中。實際上,他告別了眾人,獨自踏上旅途,計劃花費三年的時間來遊歷世界。

  但是在此之前,在英國還有唯一一件未了事,需要他去完成。

  儘管作為Alfonso家的一員,但是少年Tom依舊費盡心思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世。他曾返回幼時的孤兒院,從一個管理人員那裡探尋到他的外祖父名叫「Marvolo」,加上蛇老腔的天賦,他還是發現了其中可能的淵源——殘存的斯萊特林後裔岡特一族。

  黑森林的老樹下,破舊的石屋老宅破天荒的迎來了一位拜訪者。

  主廳中完全不適合結合接待任何客人——因為它足夠的髒而污穢。漫布的蜘蛛網讓天花板完全變成了盤絲洞風格,垃圾被隨意的仍在地上,尤其是堆滿了極多的空酒瓶子……

  Tom還來不及感歎斯萊特林後裔沒落至此的境地,從裡屋的門口探出了一個手持蠟燭的男人,燭火的照耀下,在整個昏暗少光的屋中才可以勉強辨認出他的模樣。

  那是一個長頭髮長鬍子的中年邋遢男人,大概很久沒有很好打理清醒了,以至於他的鬍子和頭髮都極為油膩沾著污垢打著結。

  「誰?(蛇語)」低沉陰暗的聲音發出,似乎因為很久並未發聲而顯得有些不適及沙啞。

  當男人的蛇語一出,Tom心中已經確認,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男人沒有得到回應,繼續往外邁著搖晃的步伐走來,越是近身,一股惡臭及巨大的酒腥味就迎面撲來。

  Tom有些厭惡的皺者眉頭,出於禮節並沒有繼續後退。

  「你?」男人在看到Tom的面容後突然氣喘呼呼的大喊道:「該死的麻瓜!(蛇語)」

  他怒氣沖沖毫不猶豫的舉起了魔杖,「拋棄了姐姐,你這低賤的雜碎。(蛇語)」

  「等等~」Tom面對有些失控的場面已經冷靜自若的開口:「Morfin•Gaunt先生,你認錯人了。(蛇語)」

  標準的蛇老腔傳來,Morfin顯得有些怔愣,沉默的打量著眼前的少年。唔,不對,那個麻瓜怎麼可能還這麼年輕。可是,那張激似的臉,才讓自己在看到的瞬間就將其錯認。

  「蛇老腔?」半響男人才似乎完全清醒過來,「你是誰?(蛇語)」

  「Merope•Gaunt。是這個女人生下了我。」Tom淡淡開口,語氣平穩的陳述著,好像在敘述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一般。

  Morfin帶著黑曜石戒指的手收回了魔杖,但語氣卻粗俗不堪:「靠~原來你是那個她迷戀的麻瓜的種。怪不得,這張小白臉的皮相真是一模一樣。(蛇語)」

  「我的父親?」Tom眸色深邃,好像不見任心緒波動。

  Morfin怪笑一聲:「Tom•Riddle那個雜碎?真不知道他有什麼值得Merope迷戀至斯的,使用迷情劑去勾引一個下等生物?真是丟光家族的臉……(蛇語)」

  Tom看著沉浸在自己情緒裡,只顧著怨恨和痛斥自己親姐姐不堪的男人,有些大失所望,眼神漸漸不耐起來。

  「唔……對了!」男人忽然料想起來,有些氣急敗壞的咆哮著:「該死的,她還把家族的掛墜盒偷偷拿走了。(蛇語)」

  「掛墜盒?」Tom沉思道,岡特家族已經衰敗至此,沒想到居然曾經仍持有Salazar•Slytherin的物品嗎?

  男人聽到Tom的問句,只當是推脫裝傻,遂更加惱火起來,「你個混血,就算會蛇語也不過是玷污了岡特家族的恥辱!」高聲威脅著,「識相點就快點拿出來,不要……(蛇語)」

  Morfin仍舊維持著嘴巴大張的模樣,話語還未吐露完整,就在自己也不可置信的眼神中緩緩相後倒去。

  一個精彩的無杖魔法「Stupefy!(昏昏倒地)」,出其不意的世界又清淨了。

  Tom淡定的上前蹲下,靈活輕巧的取向了那個黑曜石的戒指,大步離去。

  迷戀麻瓜反被厭棄,甚至生無可戀不願為自己而活的母親?一個瘋子一樣粗俗不堪的神經質舅舅?毫不知情完全不知道有自己存在的已經結婚生子,生活美滿的麻瓜父親?……

  這樣的親人,好像也沒有產生交集的必要了。

  Tom起身準備離開,卻又敏銳的覺察到什麼似的,猛地折返回頭望去。一個來不及完全藏好的黑影在裡屋的門縫前慌亂的踉蹌了一步。

  「誰?誰在那裡?」Tom謹慎的靠近,試探的詢問。

  被發現而顯得有些無處可逃的身影磨磨蹭蹭的探出完整的身體來,一個有些瘦弱的8、9歲男孩,眼睛有些呆滯。

  「你是?(蛇語)」Tom認真的看著眼前的男孩。

  「……Vincent~(蛇語)」男孩緩緩的咬著口舌困難的發音,但還是有些含混不清。

  「你是誰的孩子?」看著地上的男人,Tom神色有些古怪,「Morfin是你的父親?(蛇語)」

  「爸……爸爸!(蛇語)」Vincent有些費力的講著,好不容易連順口了,慢慢挪到地上昏迷中男人的身邊,小手有些顫抖的拉了拉男人的袖口,毫無反應。

  「他這副狀態,居然有孩子?」Tom驚訝的嘀咕著。

  不過Tom畢竟是少年心性,眼前這個雖然精緻漂亮雌雄莫辯的幼童,疑似一個完全察覺不到魔力波動的啞炮和智障,瞬間沒有了耐心。

  至於這個有些可憐而髒兮兮的孩子,他空洞而無神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Tom,也讓Tom有些不舒服,反正也不想跟這幫親戚打交道,算了,還是撤了,Tom暗想。

  就在他「Mobiliarbus(移形幻影)」離去不久後,被其咒語擊中的Morfin仍然徹底處於陷入深度昏迷的狀態。

  砰~~~~~~~~~~~~~

  老宅的後院傳來一聲門被撞開的巨響聲。

  不一會,一個衣衫殘破,蓬頭垢面的女人狼狽的從後面逃跑般的衝出來,帶著豁出去的完全嘶啞喉嚨喊道:「Morfin!」

  女人手中狼狽的拿著一個有些折損大約施咒困難的魔杖,但面容卻堅決而帶著某種同歸於盡般的絕望之態。

  不過當她完全衝出來後,倒是被眼前的場景震驚得僵硬了身軀,完全停滯下來。

  昏倒在地的男人,雖然不可置信,但是心中立馬湧現出巨大的狂喜情緒。

  機會?!

  離開!

  趕快離開這個噁心的地方。

  大腦迅速的做出了這樣的判斷,在越過男人的軀體旁時目不斜視,女人飛快的往外面跑去。

  「媽媽!(蛇語)」後面傳來有些虛弱的聲音。

  女人聽到那令自己深惡痛絕的嘶嘶不明的聲音,回過頭去,神情冷漠而有些複雜。

  「媽媽~媽媽~(蛇語)」男孩見有所回應,以自己認為的欣喜的語氣不斷的呼喊著,一路小跑到女人跟前,眼神難得變得明亮透澈起來。

  「夠了……」女人不為所動,厲聲打斷了男孩的叫喊,「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男孩微微透露出一絲迷惑,緊接著又上前幾步,似乎想要握住女人的的手。

  「滾開!」女人猛的打落了男孩伸過來的小手,繼續拔高著音調,神情變得有些崩潰,最後有些歇斯底里的尖叫著:「你這個小怪物,跟那個人渣一樣。」

  「媽媽……不要丟下我,不要……(蛇語)」男孩看著女人的反應,身體默默抖動了一下,雖然聽不懂女人的言語,但是如小動物敏銳的直覺讓他變得不安煩躁起來。

  「不對……不對!」女人忽然痛苦的抱頭,淚水止不住的滑落,麻木的重複著「不是的~不是的!他不是我的孩子!不是我的孩子!不是我的!……」

  女人逐漸回過神來,猛的顫慄,急忙望了一眼還在地上的人,強力呼出一口氣。

  不行,不能耽擱了。她轉身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回頭對著男孩,語氣毫無起伏:「Cora!Cora•Meles!如果你記得住這個名字,要怨恨我就怨恨吧。我等著你來……」

  女人依舊消逝在視線中,男孩的眼神又逐漸恢復成Tom初見時的樣子。像個破舊的精緻洋娃娃一般蹲坐在地上,飄忽游離得有些懾人。

  老宅中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大叫聲:「戒指!(蛇語)」

  好像東西被不斷打倒的碰撞聲七七八八持續不斷的響起,過了一會兒男人跑出門口,「戒指!戒指被該死的小雜種偷走了!我一定要殺了他……(蛇語)」

  男人的聲音顯得有些恐懼 ,隨即又十分憤怒的持續咒罵:「那個女人!該死的,居然乘亂逃走了,那個混血雜種真是個掃把星……(蛇語)」

  「Vincent(蛇語)!」男人的憤懣無處可發洩,看著癡呆呆的坐在地上的男孩,頓時覺得火氣更旺的往上一冒,伸腿就是狠狠一踢,男孩猝不及防的跌倒趴在地上。

  「媽的!你個癡呆!老子果然是指望不上的!(蛇語)」男人暴跳如雷,已經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

  「Crucio!Crucio!Crucio!Crucio!(鑽心剜骨)(蛇語)」一道又一道咒語持續不斷的打在了男孩的身上,起先身體還會劇烈的顫動,而後就漸漸動靜全無,好像已經死去一般。

  Morfin瞥見地上半死不活,只能從輕微一起一伏呼吸中判斷的虛弱男孩,毫無憐憫的返回房內。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色已經漸漸被黑幕掩蓋,男孩不知是麻木無知覺,還是不知道疼痛為何物,他依舊悄無聲息的躺在冰冷而堅硬的地上。

  身體中似乎有某種從未感覺到的東西在叫囂著,躁動著,逐漸完全無法壓制,最終外溢出來,在男孩四周形成了一股強大魔力氣流圍繞。

  魔力暴動!

  居然發生在一個一直被認為是啞炮的小孩身上。

  倘若Morfin此刻在一旁,必然是要喜上眉梢的了。

  直到暴動結束好久,地上的男孩才緩緩睜開了雙眼,不再是缺乏情緒的眸子。

  那一瞬間的表情,暴虐而冷酷,癲狂而驚訝,殘忍而黑暗,又迅速歸於常態的空洞。但是如果是某個熟悉的救世主對手能夠看到,必然知道它毫不陌生,儘管這樣的表情不再出現在一張殘損的扭曲蛇臉上。

作者有話要說:

Dippet校長(Armando•Dippet,阿芒多•迪佩特):伏地魔就讀霍格沃茨時期的校長。

Slughorn教授(Horace.E.F.Slughorn,霍拉斯•斯拉格霍恩):霍格沃茨魔藥學教授,兩任斯萊特林學院院長。投機主義者,創辦了一個叫「鼻涕蟲俱樂部」的社團,告知湯姆魂器的存在,在最後的大戰中奮力反抗伏地魔一方。

Galatia教授(加拉提亞•梅樂思):阿芒多校長時期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

Marvolo(馬沃羅•岡特,Marvolo•Gaunt):其有一子一女,即莫芬•岡特(Morfin•Gaunt)和梅洛普•岡特(Merope•Gaunt)。

Cora•Meles(科拉•梅勒斯):來自法國。為莫芬•岡特所囚禁,與世隔絕,被迫產下一子。

本章算啥,V大不得不的說的黑歷史?!

吹夢:苦逼的Vincent同學,我不是故意把你寫成智障兒童的。(\(^o^)/~)

Vincent:嘶嘶~

吹夢:好吧。(交流無力)

成年版魔王大人:凸啊~我的戲份可以再多點嗎?好不容易出場每次都這麼苦逼!(暴躁)

吹夢:哈哈~我都快忘記你是需要推到的Boss了,最近生活太平靜。(難道已經變種田文了=皿=)

魔王大人:阿瓦~~~~

吹夢:啊啊啊!你看這章都可以當番外讀了,而且保證可以贏得妹紙們的憐惜疼愛唷~(口不擇言瞎說中~)

魔王大人:Avada Kedavra!(不為所動)

作者已挺屍,永久停更~(大霧!)


☆、Concealing ★隱瞞☆

  心口缺處落下的秘密,

  似有隱情的邀請函,

  收斂不住的好奇心,

  翻開不為人知的過往。

  ——Chapter 30

  (To Philos•Black)
…………………………………………………………………………

  ∥斯萊特林宿舍 Draco & Frederick的房間∥

  -----------------------------------

  ═☆Dunus馴養守則六☆═

  不爽的時候會更加暴躁,

  我要痛苦大家也沒好過,

  一起下地獄好不,嗷嗷?

  ----------------------------------

  Frederick正在試驗給Ruby新購置的專用物品——毒氣矯正口罩。Ruby目前心性跟不上成長速度,所以無法很好的調試呼吸節奏。

  誤傷無數的Nagini真切的表示,姐真是中槍無數!再這麼下去解毒劑也不頂用了,面部神經壞死了好伐!

  定制口罩的圖案選取了Ruby喜歡的Q版Nagini,在未來禁慾的日子裡,除了進食時段,某豹子只能望梅止渴,思戀蛇小姐的尾巴了。

  「哈哈哈~」蛇小姐猖獗一笑,表情略猙獰的大口解決掉一塊蘋果派,「老娘還可以繼續玩『纏脖』遊戲,真是一場艱難的勝利伐~嘶嘶~」

  「……」Frederick表示因為縮小咒變成小蛇的Nagini,很遺憾的連腦容量也一齊縮水回去了。

  砰~~~門被不大不小的聲響撞開,迎面從門縫中出現的是一堆重疊壘砌的書籍,緊接著才是Draco幾乎快被書籍遮掩完全的小臉。

  Draco慢吞吞的將書籍堆在了書桌上,扭頭望見帶著口罩如同隔離病毒的Ruby那真誠憂傷的紅色凶瞳,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來「噗!……效果絕佳。」

  「唔……唔唔……」企圖發出「嗷嗷」叫聲失敗,不斷持續放送詭異背景音樂的豹子。

  「你去圖書館了?借這麼多書……」Frederick飛快瀏覽過一大堆書目,《古代魔文•初級》《煉金術簡史》《尼可•勒梅和魔法石的鑄煉史》《魔咒操作大全(巴納布斯•芬克利基金1990版)》……,大笑而讚歎道:「你真是幹勁十足!」

  「呵呵……」Draco乾巴巴的笑著,面部表情有些糾結難言,「我是去泡圖書館了,要完成本周的魔藥課和魔法史的論文嘛。也打算借閱點書籍看,不過你認為這恐怖的高度,是我個風格嗎?」

  「嘖嘖……這都是些什麼書啊,太雜了吧,吸收過度啊~抽風啊~現在的少年們怎麼想的啊啊~雖然你們弱小到渣渣的水平迫切希望提高的心情我是可以理解,不過啊……」Godlotte涼颼颼的BALABALA吐槽道。

  一隻豹子抽風就算了,這裡又來個嘴炮模式持續開啟的貨,雖然為了形象Draco生生忍住了幾乎快要脫口而出的咒罵,「大叔,你可以一邊涼快去嗎?你知不知道你突然背後竄出很嚇人啊,每天玩鬼怪靈異有意思嗎?」

  「我本來就是鬼啊~~~」幽靈男憂傷的長歎,摸了摸眼睛不存在的淚滴「被嫌棄了,拒絕指導一周。」

  「……」被戳中軟肋的Draco安靜了,可是內心還是忍不住的咆哮,你不是寵物你賣萌很恐怖啊,你知道嗎大叔。

  「咕……咕咕……呼……」音樂仍在放送中~

  「這可是格蘭芬多萬事通小姐的書單,我是被迫的好不。」Draco咬著牙齒說「對了,你可沒看到今天驚悚的情況,週末晚上圖書館居然爆滿。借書的人很多,我擔心歸還週期變長就先多借了幾本。」

  「你碰見Hermione他們了?」Frederick微笑的說,沒有繼續糾結好友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

  「對啊。」Draco撇撇嘴,「他們幾個都在,說要搞個學習小組,居然還拉我入伙!對了,Hermione沒看到你,叫幫她哨口信,希望你能加入。」

  「你答應了?」

  「嗯。」

  Frederick看著Draco一副我很不甘心我不過是誤入的彆扭表情,好心的沒有拆台,「什麼小組?」

  「針對魔文和煉金術學習的小組。」Draco有些睏意的打了個哈欠,解釋道:「我看她拉你加入根本不是去學習的是想讓你當指導的。」

  「我又不是教授,指導什麼太誇張了。」Frederick謙虛的說。

  「嘖……呲呲……咳……」音樂Live堅持不懈放送中~

  「天~~它就不能消停下嗎。」Draco對於這樣還惡意賣萌的豹子徹底無奈了。

  「會消停的,等它口乾舌燥又喝水不能的時候自然知道自己這樣的行為是多麼的錯誤。Frederick微笑著解釋。

  「……」Nagini內心狂笑,哈哈~小Ruby你的麻麻不疼愛你了,他明顯黑心了~

  唔~不過這風格怎麼似曾相識時啊,蛇小姐困惑中~很顯然在霍格沃茨過的額太滋潤,它已經忘記了被Tom強制減肥的悲催日子了。

  「反正,你被盯上了。」Draco同情的拍拍哥們的肩頭,「看我的失敗記錄就知道你終究是逃不掉的。」

  「沒事啊~我加入。」Frederick笑瞇瞇的迅速同意。

  「……」你要不要啊,Draco內心狂躁,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高調組隊學習?這個世界真不真實 。

  不過鉑金男孩雖然擺出一副大驚小怪的模樣,內心其實並沒有真正拒絕這個提議。

  Frederick對此倒是真的很期待,想到上輩子的D.A小組,還有在打遊記戰般的在監控眼皮下在有求必應屋的每週活動,Hermione精妙的硬幣變形術,男孩倒是並不擔心會不低調的可能性。

  那個時候的D.A除了斯萊特林學院均有加入,這次的排列如何倒是別樣的讓人期待。看來Tom不愧是有魔王潛力的BOSS級人物,這一天下來簡直是有魔咒般的洗腦功效啊。連蛇院和獅院都可以開始共勉進步了?!

  不過又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呢?回想起今天房間中,那曾經在千年前四院共聚的盛況。似乎因為這個男人的作為和影響力,歷史又再向著曾經的方向發展了。

  ∥格蘭芬多塔樓男生宿舍∥

  「加Malfoy和Frederick的話,我們這邊是我,Harry,Hermione,Neville,我的雙胞胎哥哥們……」Ron統計著人數,表情有些苦惱,「我們在哪裡找場地學習,這麼一大幫子人。」

  「這個倒是不用擔心~」Harry提議道,「有求必應屋就行。」

  「哦~對啊。」Ron大叫道,「我怎麼把這茬子忘記了。」

  「Philos~你回來了啦~」穿著奶奶繡著各種草藥圖鑒的愛心睡衣的Neville正準備去洗洗睡覺了,對著迎面正好進門的男孩打著招呼。

  「嗯。」Philos回應道,然後相對無言半響。男孩嘴角微微,拳頭緊緊在衣袍下摳緊掌心,欲言又止的神情,和吞吞吐吐的模樣似乎下定了某個決心一般:「我……額……就是……」

  大家視線紛紛轉了過來,畢竟自從Philos毫無徵兆的進入單方向冷戰獨行俠時期後,他根本就是不怎麼搭話的沉默。

  Philos掙扎了下,終於不再扭捏,大步走到Harry跟前,「抱歉!Harry~我不該對你發脾氣。」

  看著男孩湖綠的眼中不見絲毫抱怨憤怒,Philos只覺更加懊惱和自責,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總感覺,Harry自從上學期變得包容成熟了好多。可是那天自己氣急敗壞時Harry眼中一閃而過的黯淡和面無表情卻明明很受傷的模樣現在回想起來胸腔仍悶悶堵塞。

  「沒關係。」Harry乾脆利落的回答道,眼睛直直望著Philos,目光擔憂:「可是我們都很擔心你,你也不肯說。」

  Philos肯定的說:「我現在沒事了,你們放心吧。」

  「我本來都打算給教父打『小報告』了。」Harry有些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

  「現在沒事就好啊~」Ron大咧咧的詢問說:「哥們~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其實我跟我父親吵架了,你們是無辜波及的群眾。」Philos解釋著。

  「唉~少年!逆反期了啊?!」Ron一副我懂我懂的模樣,「下次你再這樣我們就把你打一頓好了,肯定清醒的過來。」

  「……」Philos看著Ron一副我不是開玩笑的模樣,心底卻暗自鬆了一口了,雖然自己的理由有些含糊,不過還好也沒人追問了。

  「你今天沒去聽Alfonso教授的講座呢,真的很精彩唷。」Neville說道,然後貼心的遞出一個小球。

  「這是?」Philos有些困惑的結果這個魔法製品。

  「這個一個錄製球啦,可以把畫面和聲音記錄下來回放,你錯過了就看這個吧。」Neville大力展示道,「這是暑假奶奶送我的生日禮物,很好用的。」

  「謝謝!」Philos調侃道,「不過你的球類物品真多啊。」

  Neville摸摸額頭,憨厚的一笑。

  「Hermione組織了個學習小組,你也加入吧」Harry說。心下卻疑慮,剛才Philos的解釋表面好像說得通,其實總覺得不大對勁呢。

  「……好的。」那是啥啊,自己最近不跟大部隊混好像錯過很多東西?Philos困惑想。

  「沒事沒事,Neville你趕快去洗漱了,我還等輪子呢,困死啦」Ron叫道。

  雖然這個週末發生了很多津津樂道的事情,但是疲倦的襲來還是讓男孩們很快進入了夢鄉。

  當然,是除了PhilosBlack以外。

  這雙灰色的深邃眼眸完全沒有闔上的打算,也同樣不見絲毫睡意,睜的大大的望著天花板。

  想到今晚在自己在過道上默念「我想要個藏東西的地方」的場景:自己把掛墜盒放在有求必應屋中一個不起眼角落的不滿灰塵的櫃子中……

  男孩暗自舒了口氣。

  雖然古怪,但是那天爭吵結束後,Philos也對自己最近的表現大感意外,好像不受控制一般。自己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暴脾氣了?

  好像是……

  帶著那個掛墜盒以後?

  這個古怪大膽的推測一出連自己都有些震驚,冷汗涔涔。

  最奇怪的是昨天晚上自己夢見了一個古怪的場景。

  一個黑髮紅眸的貌美男子對著另外一個人瘋狂施虐的場景,傷痕纍纍鮮血淋淋。雖然有些模糊不清,但是自己似乎聽到他在叫「Regulus」?!

  自己被驚醒後聽見的是心臟狂跳的聲音。

  那是?

  那個名字……

  是叔叔?!

  聯想到這個掛墜盒被發現的地方,Philos不難不多想。

  總之,暫時就這樣吧。

  這涉及家庭隱秘,自己並不好對朋友們先講。最近父親似乎在執行一個外出任務,暫時根本就不用能貓頭鷹聯繫上,把它藏在那裡應該沒有問題,以後再去找父親好了。男孩心中做好了打算。

作者有話要說:

吹夢:小P長大了,有成長的煩惱了。

Philos:小P你妹啊~(十字叉叉閃現)

吹夢:看~分明一個小P孩,易怒又驕傲,心思藏在腦。還不訴親友,自虐無處找。(攤手)

Philos:你是調戲不動那些大人欺負真•正太是吧?(咬牙切齒)

吹夢:阿勒~被發現啦~\(≧▽≦)/~

Sirius:欺負我兒子?!(拿出魔杖)

吹夢:渣男一邊去,家人沒顧好,有媽是個寶,沒媽是根草,弟弟都不尋,V大拐跑鳥。(自毀模式)

Sirius:凸~你居然稱讚那個拐走我弟弟的大魔頭!

(昏昏倒地!)

吹夢:(昏前感慨)這比V大溫油多了~(抖M抖上癮的某人)

世界又寧靜了。


☆、Selbst ★S.E.L.B學習小組☆

  狡黠精明的Snake,

  它們是謀而必中的好手;

  翱翔獵捕的Ealge,

  自由之翼永有不懈追求;

  勇猛結伴的Lion,

  它們是草原的無上霸主;

  敏銳洞察的Badger,

  掘洞之爪暗藏蓄力後發。

  蛇,鷹,獅和獾啊,

  歡迎來到四院聯盟組。

  ——Chapter 31

  (To Snake & Eagle & Lion& Bager Study Team)
…………………………………………………………………………

  時間滋溜的滑過,十月過後,逐漸濕寒的天氣再次準時的光顧了霍格沃茨。為此到來的流感使得校醫院人氣大增,當然這可不是對此而忙的不可開交的Pomfrey夫人的期望。

  雨季的到來使得天空陰霾,糟糕的天氣使得更多人願意待在爐火邊享受舒適的熱茶而非進行戶外活動。不過,對於格蘭芬多學院的魁地奇隊員們而言,這就不是可以自主選擇的狀況了。

  即使是的一向開朗樂觀的Weasley雙胞胎兄弟,在多次偵查敵情後,都不得不遺憾的承認,斯萊特林硬件設施的提升雖不會對比賽造成最直接的影響,但看著那一把把極為礙眼的光輪2001在眼前嗖嗖的飛快穿過,留下一個個模糊的剪影,兩人也不得不攤手聳肩一副徹底苦大仇深的模樣,高聲叫嚷著不容過於樂觀的形式。雖然他們知道如實匯報,意味著幹勁十足的Wood隊長會瘋狂繼續增加訓練量。(當然我們不可否認熱愛表演和渲染氛圍的兩人的匯報在某種程度上有部分的誇張)。

  又見週末的黃昏,當Harry抗著掃帚踏著滿身泥濘歸來,Ron和Philos已經在公共休息室等待他多時了。

  「咦?你們這個時間聚在公共休息室幹什麼呢?」Harry大為不解。

  看著男孩還沾染著水漬的鏡片,Philos湊近施放了一個烘乾保暖的咒語。他眼神有些無語,拿掉了Harry濕漉漉的亂卷髮上一直作為「頭飾」的枯樹葉,「Scourgify!(清理一新)」

  「謝謝~」Harry有感於Philos的體貼,向他咧著大大的弧度露出笑容。

  「咳…沒事~你不要太大意迷糊了。」Philos壓低了音調,「如果不想去校醫院報道的話。」

  「哎喲,Harry沒這麼脆弱啦。」Ron自信無比的替當事人做起了擔保,「哥們!你真是忙比賽練習昏頭了嗎?」

  「唔~?今天有事?」Harry撓了撓頭髮,還是有些遲鈍的沒反應過來。

  「唔~」Ron有些神秘的降低音量,「有求必應屋集會啊~」

  「不好意思我還真忘了。」Harry無辜的眨著眼睛說。

  「好了,走吧。」Philos沒有繼續廢話,一把扯著Harry的手臂往出口走去,「Hermione和Neville他們先去了。」

  「放心~Hermione今天晚上請小精靈幫忙,給你預留了食物打包帶過去了,你等會再吃吧。」Ron快步跟了上來。

  ∥霍格沃茨有求必應屋∥

  霍格沃茨城堡的八樓,在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掛毯對面,推開此刻憑空出現的光滑大門,一個合適的學習場所就呈現在面前。

  房間一半的牆面被高至天花板頂的聯排大書架所佔據,上面羅列而系統的分類著所需的各類魔法書籍。書架下則如同圖書館一般均勻的排列著可供三兩人或四五人數同坐的木桌和椅子們。一旁的一角處還貼心供應著一個小吧檯:各類飲品、小吃和甜點(當然這些食物飲料並不由被限制的有求必應屋提供,而是由與家養小精靈關係良好的Hermione,從霍格沃茨廚房提前拿來的。)

  房間另外一半空間的左邊則有好幾張有點類似魔藥學一樣的大大實驗桌,上面陳列著各種對於大家來所極為陌生的器具和儀器。而右邊與左邊則由一個寬闊的透明屏障隔開,恐怕是怕發生波及事故,這邊則是基本為大家熟悉的上學期黑魔法防禦術課一般的開闊有軟墊佈置的練咒場所。

  「唔~佈置的很合理豐富。」饒是挑剔如Draco在已進入這個房間後都忍不住大為讚賞。

  看著不遠處朝自己微笑的Hermione和Neville他們,Frederick招手問好,對著身側的好友說:「嗯,Hermione他們下了不少功夫啊。」

  「嗨~Eric你們要吃點東西嗎?」Hermione指指活動小吧檯處,「本來只是想給Harry和George他們帶點晚餐,因為魁地奇訓練他們沒趕上正常餐點。」

  「噢~他們這麼拚命。」Draco邪魅一笑,「果然以我們的實力,是怕了斯萊特林把他們擊敗得徹底吧。」

  「呵呵……」Hermione乾笑一聲,看著小貴族驕傲的表情實在不忍打擊他,其實格蘭芬多主要是覺得掃帚是個巨大的障礙。

  Draco對此到不以為然,哼~等比賽了你們就知道我們學院這次也是進行了秘密魔鬼特訓的,掃帚什麼的,是重點嗎。遂又開啟挑剔模式「攻擊」:「Harry他們是吃貨嗎,這麼多東西?」

  「哎喲~」Hermione有些跳腳,「其實我只是想跟家養小精靈要點乾糧的,可是最後在它們淚眼汪汪的攻勢之下,居然讓它們送來這麼多東西。聽說我們要搞課外練習,它們還一副要長期供貨如果我們不同意就去集體去撞牆以死謝罪的模樣。」

  Frederick看著眼前這個善良而平等待物的小女巫,心中覺得恐怕不久的未來,家養小精靈解放陣線又將重現天日了。

  「你放心。」Draco對此倒是很不以為然,對Hermione說:「它們就算再撞一百年牆也死不了。這在巫師家庭根本就是常態。」

  「常態就可以忽視了嗎,這是種病態行為吧。」Hermione毫不猶豫,尖牙利嘴的就反駁道。

  「所以說女生就是麻煩,你同情心氾濫過了吧?」Draco也不肯鬆口。

  「好啦~給大家通知的時間到了,Hermione~你跟我去過道上先等著吧,怕有人找不到。」Neville十分僵硬弱爆的進行著話題轉移,拉走了還眼中冒火不時回頭的小女巫。

  「Draco你也少說兩句吧。差點吵起來了。」Frederick也勸說。

  「是她頑固不寧啊,我都沒挑明說了,麻瓜家庭出身真是大驚小怪。」Draco氣呼呼的說。

  「永遠不要過於輕視任何的魔法生物。」Frederick正色道,「比如它們就可以不受霍格沃茨的魔法限制自由進行Mobiliarbus(移形幻影)。」

  「這樣說也對呢,我以前都沒想過這個問題。」Draco驚訝道,「原因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Frederick無奈的說,「其實你看,明明家養小精靈在巫師家庭如此常見。或許我們對此一族的瞭解遠沒有我們想像的那麼深刻和熟知。」

  Frederick想著Draco對Hermione的評價,冷不防問道:「不過,你對麻瓜到底是怎樣的態度?」雖然如今當面直罵「麻瓜種」的場景不會出現,但本質的隔閡似乎依舊存在。

  「你怎麼突然問這個了?「Draco有些詫異,不過還是認真的回答:「雖然我對此沒有深惡痛絕的厭惡感,但也談不上好感吧。就連父親在麻瓜界都有些產業,他們所謂的「高科技」?有些還挺好玩的。不過,那是因為他們沒有魔法才會去這樣便利生活,而對魔法界意義卻不大吧。至於巫師群體,這當然是因人而異,麻瓜中也的確出過很多優異的男女巫師,對於魔法界來說是不可或缺的存在。就像Hermione,我從不否認她的優秀。」

  「沒想到你對她感覺不錯,評價挺高。」Frederick打趣道。

  「Eric~」看著好友調侃的目光,Draco又有些冷冷的說:「你想多啦,雖然可以以朋友身份相交,不過我可不能娶一個非純血的女孩。」

  「……」Frederick看著好友一本正經的表情,孩子,是你想多了吧,我不過是在感歎傲嬌的你,居然有一天也可以對格蘭芬多的麻瓜女巫相交為友,又肯定讚美罷了。貴族的孩子果然沒有不早熟的,已經都發散考慮到未來家庭的問題上了。

  除了提前到此的幾人,當Frederick和Draco已經開始優哉游哉翻書喝紅茶的時候,Hermione和Neville在外恭候的大部隊們準時陸續走了進來。

  設備和佈置完備的房間自然又引來陣陣讚美和談論聲。

  「哇唷~~~~~~」George一手拉在兄弟肩頭怪叫道。

  「酷斃了!」Fred接口歎道。

  當然他們毫無經驗就想觸碰煉金術台的舉動被Hermione義正言辭的阻止了。

  「人數居然真不少。」Draco大感意外。

  Frederick仔細觀察著:基本大多數人都是上輩子D.A的成員,比較意外的赫奇帕奇的「勇士」Cedric•Diggory以及斯萊特林的Pansy和Zabini也在其列。

  沒有跟大部隊扎堆,Pansy和Zabini慢悠悠的走在後方,最後來到了Draco身邊坐下。

  女孩笑靨如花,熱情的說「唷~兩位帥哥!來的早唷~」

  「你們怎麼也來了?」Frederick有些意外。

  「Draco說的,我好奇。」女孩直言道。

  「參加也不錯。好像很有意思。」Zanibi聳聳肩,「我可不是學院歧視論者。」

  「當然~當然。就你母親給你找的各式老爸,肯定是眾學院輩出嘛。你肯定博各方之長,沒有不適應的對吧。」Pansy一針見血的說。

  「……」Zanibi忍住風度的沒發作,我不能對女孩暴躁。雖然Pansy最近經常有驚人之語。

  「我覺得我們應該正式點,定個學習組名什麼的。」在一陣閒聊高峰過去,Hermione頗有組織者風範的提出。

  「格蘭芬多魁地奇必勝組。」,George高叫道,以拉高仇恨值為己任。

  「……」請看看著聚集於此,所佔比例頗高的各院院隊成員們烈火熊熊的眼神。

  「唉~哥們。我們還是一邊自己躲著樂吧。雖然他們現在還不願意接受這個現實。」Fred同情的看著成功冷場的兄弟。

  「Alfonso大人特別學習小組。」赫奇帕奇的Hanna成功發揮NC粉的實力。

  「拒絕個人崇拜啊~」Ron叫嚷。

  「哎喲~」Pansy嘀咕著,身為Alfonso大人賽高後援團的副團長,女生此刻可謂萬眾一心啊,「明明都是因為教授的影響大家才來搞這個非正規地下組織的。」

  「你還是少說兩句吧。」Zabini看著女孩有些無奈。

  「唱唱反調組。」Luna一本正經說,「反正我們挺非正式的。」

  「Luna~你確定你不是來打廣告給你爸爸雜誌刷存在的?」Cho•Chang好笑的看著這個學妹。

  坑爹的起名計劃還在繼續,很遺憾從George首發的不著調歪樓後,大家都歡脫的奔遠了……

  「Snake & Eagle & Lion& Bager Study Team,如何?」Draco說。

  「嗯,難道四院同學都有。倒不錯。」Harry聽到這個頗為正常的名稱,想起上次講座的四個動物院徽和淵源,贊同的說。

  「Selbst?挺好的。」Hermione點頭,「在麻瓜的心理學中還有自我的含義,我們建立這個學習小組不是也想追尋巫師的淵源,發現自我嗎?」

  大家點頭,最後通過了這個名字。

  「心理學?那是什麼科目?」Draco皺眉。

  「你就把它當讀心術來想吧。」Frederick通俗粗淺的解釋道。

  「為什麼我發現你好像對麻瓜的東西還挺瞭解的?」Draco揚眉道。

  「還好還好…」Frederick笑著含糊說道。

  「哈哈~」Pansy詭秘的一笑,「S在前頭,Slytherin?你確定那你不是故意的,Draco?」

  「是故意的。」Draco驕傲乾脆的說,「不過這群天然呆不是沒計較嗎?誰叫前面的名字實在不忍直視。最後還是我終結了更詭異的名字冒出。」

  「知道嗎,按你好奇的麻瓜心理學來說,這好像有對比效應和近因效應的作用。」Harry淡淡微笑。

  「……」請看Draco,Pansy和Zabini困惑的小眼神。

  SELBST在今晚正式成立,一群聚集於此的小巫師的初心是為了學習與交流,此刻氣氛熱鬧的他們,還不知道這個非正式組織面對著未來的變化和改變,將會發揮怎樣的作用。

作者有話要說:

要是本章又錯成遍地,作者乾脆也學小精靈撞牆好了~


☆、Indication ★跡象☆

  心底難以啟齒的秘密,

  或許每個人心中都有,

  一段被想掩埋的往事,

  不幸為他人鑽了空子。

  ——Chapter 32

  (To 瑪麗埃塔•艾克莫)
…………………………………………………………………………

  ∥萬聖節前夜霍格沃茨有求必應屋∥

  變化完全功能完備的房間此刻顯得有些寂靜。這裡像是一座由廢棄物所組成的林立怪異,縱橫交錯的迷離城鎮。它規劃得並不完好,雜亂無章,垃圾亂堆,灰塵厚布……但足夠為任何一個想要埋藏某段過去的人,提供一個絕佳的角落去置放自己的物品。

  這裡或許藏有霍格沃茨的學生們成千上萬的珍寶,隱私,辛秘……但因為原有主人的離去,而注定成為一段塵封的歷史,或許終日都不會再有被開啟的一天。

  有一頭泛紅的金色鬈發的姑娘此刻急匆匆的毫無目的的穿梭過高聳的架子區域,她臉色看著有些蒼白,紅紅的眼睛和臉頰的淚痕都證明她大約傷心的哭了一場,現在仍舊沒有從羞澀又心碎的情緒中走出來。她的手上還揪著一封蠟印已被拆封的信件,五指用力的抓著,已經被握得有些變形。

  不知不覺已經向深處又邁進了不少,她累極後終於停下了步伐,停在了一個破舊而磨損厲害的舊櫃子前。櫃子上方是一個不知何人的男巫的半身像,他的頭上宛若被惡搞一般,還帶著一個滑稽可笑的舊發套。

  女孩仍顯得心緒不寧,她執起手中的信件且怔怔的凝望著。封面上是一串漂亮的花體字——致阿方索教授,下面則是自己名字的落款——瑪麗埃塔•艾克莫。如果仔細湊近或許還可以聞到上面特地沾上的檸檬香味,沒錯,這就是一封情書而已,出自眼前的主人,這個13歲女孩之手。

  青澀懵懂而初次萌發的暗戀總是美好又苦澀,甜蜜又磨人,最後沒有故事,沒有情節,然後沒有任何進展的夭折了。

  那天送信未遂,今天自己拿著發呆的時候卻被發現,因為「阿方索大人賽高後援團」的死忠黨同學意外拆穿心事的尷尬,懊惱和憤懣同樣不言而喻。

  她會不會到處去八卦?大概明天很多女生都知道我寫情書的事情了。對了,她還是那個以「阿方索教授是大家的,不要染指」為口號的詭異後援團成員,不會到了明天什麼團裡幹部也要找上門來「教育」我了吧……女孩越想越糟糕的情緒,讓臉色又不好了幾分。

  羊皮紙上情真意切的言語又被幾滴水蒙上了幾個污點,或許等女孩長大時若還記得再來看看自己的首封情書,那也絕對是自我評價都感覺有些幼稚可笑的比喻體文字。

  最後她有些心煩意亂的打開櫃子準備將其丟放於此。信件被扔進了櫃子,但是打開的櫃門卻沒有迅速的合上。因為那串在房間不算明亮的燈火下仍舊金光閃閃的精美掛墜盒,一下子就吸引住了女孩的目光。

  彷彿著了魔似的,女孩伸手拿起了這串並不屬於自己的飾品。

  ∥斯萊特林宿舍德拉科&弗雷德裡克的房間∥

  「你看上去很高興?」德拉科大惑不解的盯著戈德洛特。

  作為一隻幽靈,讓人大跌眼鏡的是某大叔此刻居然在照牆角的試衣鏡。最驚悚的是他整理起了自己的頭髮,試圖讓它不再雜亂而是得體的梳向腦後,嘴裡還詭異的「哼哼」著需要仔細辨聽才可完全理解的古英語,獨有的韻律節奏,一首似乎讚美梅林的古老童謠。

  「今天是萬聖節。」弗雷德裡克說。

  「但是等會要去吃大餐的是我們,他已經再也沒法吃了。雖然他老是Bala著他熱愛的小羊排的最佳烘焙流程。」德拉科毫不留情的說。

  弗雷德裡克看著正把一個裝飾的鏤空南瓜套在頭上的盧比,血眸透過兩個小孔望出,配合著底下一張裂開的邪笑大嘴,加上口罩模式自帶的「咕咕吱吱」聲,還真有點鬼節的氣氛。

  納吉尼尾巴一卷,向嘴裡玩著拋接節日糖果的遊戲,「嘶嘶~我是百發百中的神槍手!(蛇語)」

  「好吧。」弗雷德裡克感覺有些頭疼,「你不得不承認,雖然宿舍空間不小,但是很少外出的這三個肯定有憋瘋的趨勢。只能自娛自樂了。」

  「誰在自娛自樂啊。」大叔拖長語調,神經兮兮的笑著,「我有活動唷~臭小子們自己一邊玩去吧,老子不稀罕。」

  「你能有什麼活動?」德拉科不大相信。

  「哦~今天不是那個格蘭芬多的差點沒頭的尼可的五百歲死亡紀念日?他有舉辦個忌辰晚會。」戈德洛特說,「我去湊熱鬧。」

  「額,那是啥,自己死了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嗎?」德拉科面露糾結。

  戈德洛特不耐煩的拔高了嗓門:「唉~所以說小P孩就是不體貼人,煩死了~煩死了~死了這麼久也很無聊好不,搞個聚會不可以啊~沒有誰可憐下幽靈的玻璃心嘛~現在的小孩真是不可愛啊……」

  「行行行~你準備怎麼解釋呢,哪個學院的?」德拉科及時打斷大叔的連發吐槽模式說。

  「不要這麼大驚小怪的啦,我都跑出去好多次了。」戈德洛特滿不在乎,唔~糟糕!好像說漏嘴了。

  「放…放心啦~我都說我是一隻四處飄蕩的散戶幽靈了啊,最近覺得倫敦不錯就在這裡暫住下。」大叔望著兩個男孩炙熱的目光,有些招架不住的打著馬虎眼,「嘿嘿~」

  「噢~這樣啊。」弗雷德裡克慢條斯理的拖長了語調,「納吉尼~~~(蛇語)」

  「啊!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發誓我肯定睡著了或者外出了,我沒看見。(蛇語)」蛇小姐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睜著眼睛說瞎話。不過剛才那瞬間它差點被糖果子哽住的心虛狀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嚶嚶嚶~埃裡克~瓦不素故意撒謊的。但是這個可惡的男人知道我又去霍格沃茨廚房偷食啦。我有把柄我不是故意的。(雖然弗雷德裡克沒有湯姆那般的魔鬼節食計劃,但蛇小姐的甜點也是按一定量供應的。)

  「沒問題的,那個尼可今天可是邀請了他至少上百的朋友從全國各地趕來,這麼多人,我就一小透明,沒人注意。」戈德洛特滿不在乎的擺擺手飄走了。

  德拉科說:「沒事?」

  「嗯。應該沒事。」弗雷德裡克想了想,「他就算是個聞風喪膽的黑巫師,那是哪個世紀的事情了?估計也沒人認識他。」

  萬聖節的禮堂愉快歡鬧,海格的巨大南瓜燈裡的火苗被施放了咒語,還可以圍著南瓜竄動而不灼傷它的表層。鄧布利多校長還極其給力的預定了一個骷髏舞團來表演。

  「噢~糟糕!這貨近距離看著真受不了。」當一個骷髏繞著長桌輕盈舞動,朝著斯萊特林這邊露出它自詡「和藹」的微笑滑過時,那鏤空的眼神和「咯吱吱」活動著下顎的樣子怎麼看都有些滲得慌。

  當然這當中不包括吃的滿嘴油膩的大塊頭德拉科「保鏢」克拉布和高爾。

  潘西有些厭惡的抱怨著,拿著叉子的手有些百無聊賴的繞著餐盤畫圈,似乎有些被敗壞了食慾。

  「女生真是敏感。」佈雷斯淡淡的回堵了一句。

  「唷~扎比尼少爺,等你哪天長熟了,到了荷爾蒙氣場全開的年紀,千萬不要隨便花心惹女生唷,我們是敏感又恐怖的生物嘛,小心被報復。」潘西惡惡的笑著。

  弗雷德裡克看著拌嘴的兩人問:「他們怎麼了?」

  「唉,自從潘西那天脫口不自覺拿扎比尼老媽開玩笑了,兩個這幾天都處於互相添堵干嘴架模式。」德拉科直搖頭,「我都不知道這小子這麼幼稚。」

  「搞不好歡喜冤家還有意外發展。」弗雷德裡克大膽預測,想到從前赫敏和羅恩的相處模式,這種可能性還挺大的。

  「我都不知道你什麼時候這麼八卦了。」德拉科對著弗雷德裡克假笑,顯然不怎麼認同。

  宴會結束了,吃飽喝足的學生們嘰嘰咋咋的陸續走出,穿過過道。

  「哇~~~~~」走在最前面的人群中不知是誰傳來一聲尖銳的叫聲。一大堆人停下了腳步似乎在前方圍成了一個人圈。

  「出什麼事了?」德拉科說,「埃裡克你看……」

  「等等!」弗雷德裡克有些無禮的打斷了好友的詢問,畢竟看到如此相似的場景。他仔細而沉默,似精神集中的想在聆聽什麼。

  「怎麼回事?叫嚷什麼?」管理員費爾奇大步流星的走來,擠過人群。

  「噢~不!」他神經緊繃的後退了幾步,一臉不可置信的叫嚷道:「我的貓!我的貓!」隨即又轉過頭來,目光兇惡憤怒的對著前面的幾個學生大喊:「你?你?還是你?!誰這樣對我的貓,該死的,我要,我要……」

  被他恐怖表情嚇得半死的幾個學生除了一副驚恐不安的樣子,完全開不了口作出任何回答。

  「好了!」鄧布利多教授總算及時趕到了現場,其他幾個老師也開始進行了善後工作,把洛麗絲夫人從火把支架上被抱了下來,被解除了石化咒的貓咪沒有了平日裡巡邏時趾高氣揚的模樣,反而有些沒精神的低垂著耳朵,簌簌發抖。

  同學們被告知不允許滯留於此,就算是好奇心極強的孩子也只能在級長的帶領下回宿舍了。不過距離被石化的貓不遠處的地上牆上卻沒有弗雷德裡克熟悉的用血紅的字跡寫著歪歪曲曲的警告。

  難道真的只是我多慮了?剛才自己的確也沒有聽到蛇語。弗雷德裡克暗想,但自己明明說要置身事外,但情感上總是第一步做出了反應。

  或許從自己選擇了在霍格沃茨就讀,與德拉科成為了朋友,與有著前世自己面孔的男孩和他的朋友們產生交集的時候開始,自己就早已經是身在局中了吧。又或者身邊這些同學朋友,長輩教授們和宛如另外一個家一般的霍格沃茨,從上輩子熟悉開始,自己就不可能放開了,畢竟這些都是自己珍視的一切。

作者有話要說:

瑪麗埃塔•艾克莫:目前是拉文克勞三年級生。她是秋•張的朋友,魔法交通司飛路網管理局的艾克莫夫人的女兒。

我鄭重宣佈為了劇情,她被我替小金妮倒霉了,不過這個參加D.A,又給烏姆裡奇告密的女生我沒啥好感~╭(╯^╰)╮(作者這貨已帶私人情緒,請拖走懲治~)


☆、Loss ★遺失☆

  密室或已被打開?

  與繼承人為敵者,

  警惕。

  ——Chapter 33

  (引自《哈利•波特與密室》)
…………………………………………………………………………

  雖然被趕回了休息室,學生們的萬聖節還是過得相當滋潤,徹底被滿足了。而熱議話題「被惡整的貓」,絕對是今晚的一個意外驚喜。

  簡直是大快人心啊!這是平日被貓夫人發現目標,最終遭到費爾奇先生抓包的學生們的血淚心聲。韋斯萊兄弟則成了重點盤問對象,不過兩人遺憾的表示,他們只有向無名英雄致敬了,因為對方完成了他們還沒有達到的偉大目標。

  ∥萬聖節當夜霍格沃茨有求必應屋∥

  「哈利,你藏東西在這裡了?」與哈利一起藏於對12歲男生來說還算寬大的隱形衣下的菲洛斯困惑的問。

  「唔……恩……」哈利有些含糊的說,對於一起跟過來的男孩還沒有想好解釋的話語。

  「沒事~~我不八卦。」菲洛斯一副我懂的,露出一口潔白好牙,大笑到:「青春期少男的心思你別猜嘛~」

  「……」其實我可以說你不懂嗎,哈利百口難辯。何況你跟著過來的行徑何嘗不透露著一股極為八卦的氣質。

  不幸的是,可能一年都不開了幾次門的藏物間,今天可不止兩位客人光臨。

  「你有沒有聽見有人說話的聲音?」弗雷德裡克警惕敏銳的屏息放低語音。

  德拉科有些森森的小聲低語:「你確定你不是在跟我開萬聖節玩笑?!」

  「不是!」弗雷德裡克低沉有些暗啞的聲音傳來,「好像近了。」

  兩人在距離弗雷德裡克目標的木櫃不遠處的高高書架後,停駐觀察起來。

  「我怎麼聽見,好像喊的是哈利?可是沒看見人啊,見鬼了?!」德拉科細語。

  弗雷德裡克說:「好像不是你的錯覺。我也聽見了。」

  德拉科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可是人呢?」

  弗雷德裡克說:「大概是隱形魔法物品或者幻身咒之類的作用。」

  德拉科神情突然有些飄忽,建議說:「我們暫時不出去了吧,圍觀下?」

  「這樣不太……」被好友摀住嘴巴的弗雷德裡克只能默許了男孩耍八卦的行為。

  「……」菲洛斯不由得緊張得雙手握拳。心底大震,靠,不會吧?!為什麼哈利來到我藏東西的地方,他不會剛好知道什麼吧。小布萊克默默冒著冷汗表示,我可以裝傻是吧,是吧。

  無論這是多麼不被菲洛斯所期待的狀況,哈利還真是巧合到不可思議的走到了半身男巫像前。

  看到好友只是詭異的注視著那個品味極差的假髮頭套?!菲洛斯不由得心中暗自緩緩鬆了一口氣。

  沒有?哈利心底暗歎,冠冕不在這裡!那沒有被做成魂器的可能性還是極高的吧?一瞬間千斤般的沉重全消,或許自己是有點疑神疑鬼了。

  櫃子?哈利眼睛沉醉出某種不明懷念的情緒,那個自己曾經藏於此的「混血王子」的魔藥課本,就在裝著某種詭異小動物那五隻腳白骨的遺骸籠子後面。

  哈利徑直拉開了櫃子。可惜了菲洛斯剛剛放鬆的神經,警報完全沒有解除。

  「喂!」菲洛斯有些莫名的喊道,「你打開幹嘛?!」

  「沒事啊。」哈利淡定的說,望裡面望了望,唔,只有籠子。嗯?旁邊是啥,粉紅色的信封顏色和愛心圖案,呵呵,哪個女生的情書。

  「不是吧!」菲洛斯還是沒忍住驚呼道。掛墜盒?不見了!!!如遭重擊的情緒不斷湧出。

  「怎麼了?」哈利望著好友,「話說我剛才就覺得你表情有些緊張啊?菲洛斯,你有什麼事瞞著我?」

  「呵呵,怎麼會!」菲洛斯有些情緒賦予不夠的笑著。

  「真的?」哈利表情變得嚴肅,加上這些日子菲洛斯不算太正常的表現,男孩眼中對此的說辭是毫不掩飾的不信服,緩緩而有些沉重的輕聲說:「其實你上次說的跟小天狼星吵架的理由,我沒說什麼。羅恩是他們不知道,可教父和我父親明明是有事要辦出遠門了,歸期未定。你去哪裡吵架呢?時間不吻合。」

  看著拆穿自己拙劣謊言的哈利,菲洛斯一時間只能沉默而無言以對。看著哈利那一向美麗的綠眸中透出了受傷情緒,男孩只覺更加煩躁,一時間羞愧,惶恐,和某種痛苦迎面而至,好像提醒著自己不得不說點什麼,再局面變得更糟糕前,不能這樣緘默了。

  「抱歉。哈利!」菲洛斯不安的說,聲音有明顯的顫抖:「我真的不是想欺騙你!我可以起誓。只是,只是……我不想你牽涉其中罷了,何況我是準備先跟父親坦白的……」

  「我沒有抱怨你什麼。」哈利靠近,掰開了菲洛斯自虐到快要掐出血跡的手,歎息道:「還是那句話。我只是擔心你。」

  「……」菲洛斯看著男孩的舉動和毫無動怒的神情,心中澀澀。慢慢組織著語言,有些難以啟齒的開始講述前因後果,從聽見家養小精靈抽泣的那晚開始,原原本本,毫無遺漏。

  「掛墜盒!」聽到這個關鍵詞的哈利還是不禁無法控制情緒的叫道,「斯萊特林的掛墜盒……」

  「你怎麼知道這個掛墜盒是屬於斯萊特林?它可是在我叔叔房間裡找到的,不過說起來,上面的確有一個S字樣,這是代表斯萊特林的意思?!」菲洛斯雖對哈利激烈的反應大感意外,不過還是飛快的思考著。

  「菲洛斯!」哈利的焦急而飛快的說:「你最近看著怪怪的,脾氣也差,你有沒有突然不知怎麼回事到了某個地方,好像喪失了之前記憶那樣?」

  「沒有失憶啦。」菲洛斯被哈利有些嚇人的表情震住了,「不過我情緒是有些不受控制我也感覺到了,所以我才把它藏這裡。所以……這個真的是個有些邪惡會影響心緒的黑魔法物品?」

  「你第一次被告白是什麼時候?」

  「額……去年的復活節。」菲洛斯莫名其妙。

  「前年的暑假你在哪裡?」哈利還是喋喋不休的問。

  「先在老爹們的帶領下我們一塊去了趟開羅,之後在戈德裡克山谷你家啊。」

  「你去年聖誕節收到的禮物中忘記回禮的主人是哪個?」哈利繼續神經質的質問道。

  「哈?!不是馬爾福給我的書籤嗎?」菲洛斯雖然已經有些不耐煩,但還是老實作答了。

  「呼~還好。」哈利勉強一笑,「我就試試你是不是被附身了。」

  「哈利你太誇張了吧?」菲洛斯說,附身?!那是什麼,好恐怖。

  「……」德拉科,凸~這是我偷聽牆角的代價嗎,該死的波特為毛拿我的囧事舉例。哼~今年絕對不送!絕對!

  「糟糕。會是誰拿走的呢?」哈利心事重重的說。心中懊惱不已,自己果然是大意了,還是如今幸福的生活讓自己的謹慎和洞察力都被磨掉了?!

  「恐怕拿走的時間不長。」弗雷德裡克從書架背後緩緩走出,完全無視了德拉科一副「自我暴露聽牆角實在是太失禮了」的悲壯表情。

  「靠~你們什麼時候躲後面的?」菲洛斯悲憤的叫嚷道,「剛才的話都聽見了?!」

  「呵呵……從你們來到櫃子前的時候開始。」德拉科雖然內心覺得尷尬,但仍擺出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你們兩個自己也鬼鬼祟祟的吧。我們先來的好不,而且一開始都沒看到人。」

  弗雷德裡克則直接走到了櫃子前,毫不猶豫的拿起了那封粉紅色的情書。

  「喂~埃裡克!那好像是女孩子的情書吧,偷窺不好吧?」德拉科有些疑遲的阻止。

  「現在知道不好了。」菲洛斯眼中還有些餘氣未消,尖刻的說,「剛才偷聽得不是很高興嗎?」

  「嗯。抱歉。」弗雷德裡克認真的說,「不過事出有因。」

  「……」德拉科也不再獨自逞強了,臉雖然漲得通紅,但是也未再反駁,本來也自知理虧。

  「瑪麗埃塔•艾克莫。」弗雷德裡克輕輕念著名字。

  「拉文克勞三年級生。」哈利接口,猛然想明白什麼似的「難道?!」

  「沒錯。」弗雷德裡克微微一笑,「菲洛斯~你放掛墜盒的時候這裡沒有情書吧。」

  「是這樣沒錯,怎麼啦?」菲洛斯說,「難道你懷疑這個女生?」

  「嗯。」弗雷德裡克皺著眉頭,「有求必應屋的藏物房,如果不是熟知其門道的人,一年四季都難得被撞上開啟一次吧,而且在這個偌大的廢墟中,居然這麼巧合的在間隔時間不長的同一個位置藏東西,想不懷疑都難吧?」

  「這樣說是沒錯。」德拉科頷首,「那接下來怎麼辦?」

  「恐怕要馬上找到這個女生。」哈利沉沉的說,「她恐怕不安全。」

  「這麼嚴重嗎?」德拉科看著哈利緊張的模樣,「這到底是什麼魔法物品?」

  「總之一時半會解釋不清,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好了。」哈利踏著飛快的步子開始回走。幾個人也緊跟上了去。

  不同於菲洛斯和德拉科對於事態嚴重的茫然迷惑,弗雷德裡克現在心情也不並輕鬆。此外,他眼神有些諱莫如深的看著走在前面的哈利。

  從剛才一些列行為和語言來看,哈利的表現,就像跟自己一樣?!熟知很多本不該是現在知道的事情。

  難道……他也是重生的?!

  還是說不僅是時間魔法,是空間與世界產生的平行穿越?

  否則,這個世界怎麼可能有兩個來自未來的哈利•波特?

  也不對。

  其實現在的自己算不上是哈利•波特吧。弗雷德裡克擺正身份想到。

  不過,完全不同的事態發展,真是夠混亂的。

  或許歷史的蝴蝶效應所帶來的改變,根本不是一個人造就的。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蝴蝶效應當然不是一個人了唷,否則扭曲的太厲害。看,目前都幾隻不正常的貨啦~

哈利居然也腹黑了一把,柔懷攻勢套正太的話。

有求必應屋表示最近它客流量有點大,可以申請輪休不。/(ㄒoㄒ)/~~

櫃子則只有呵呵了:我一個物件都出現三次了,你確定作者不是江郎才盡了?!

吹夢:大霧啊!這不是劇情需要嗎?否則你們以為我不喜歡多放點帥哥美女出來溜溜,放啥死物。

有求必應屋:凸!誰是死物!我鮮活的很~我是魔法房間!(我驕傲)

吹夢:切~不是一樣變不出吃的。(鄙視)

有求必應屋:這渣就一吃貨吧~我天賦點這麼全面,這種小缺陷可以無視嗎!


☆、Basilisk ★蛇怪☆

  綠色的瑩亮鱗片,

  黃色的兇惡豎瞳;

  從黑巫師海爾波開始,

  就帶來多少無辜葬送。

  ——Chapter 34
…………………………………………………………………………

  沿著一道足以轉暈的旋轉樓梯而上,幾個男生來到了一道門前。門上既沒有把手也沒有鑰匙孔,除了一個老鷹的青銅製品的古老門環。

  「我們真的要這麼橫衝直撞的去拉文克勞找人?」德拉科滿臉的不贊同,「這個時間,再不回去,等會就是校規夜禁時段了。」

  「校規什麼的,只要不被抓到就不算違反吧。」菲洛斯滿不在乎的笑著,「不過這個門有點奇怪啊,怎麼進去?」

  可惜他們今晚本時段似乎運氣不佳,沒有正好撞見返回休息室的拉文克勞的孩子們,不然到是可以幫著詢問下。

  弗雷德裡克輕輕拉著門環敲了下門。老鷹立刻張開了嘴,它並沒有發出鳴叫,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如沐春風般柔和而如跳躍音符般的聲音響起。

  「你對避世的看法?」

  「不是口令?」菲洛斯說,「不過這樣或許還可能進去,不過這問題算什麼?發散式?」

  「自從15世紀早期的迫害巫師行為的情況越烈,我認為1689年頒布的《國際巫師保密法》是一個很好的轉折,畢竟麻瓜永遠只會以異端來看待巫師的與眾不同,在如今他們當中很多人已經拋棄了信仰甚至宣揚『科技』的當下,暴露只會更加危險。」德拉科回答道。

  「有一定的自我認識,不過教科書版本的味道有些濃厚,繼續努力唷~」聲音溫柔的鼓勵著,門也緩緩打開了。

  「……」這算什麼,德拉科暗想,它是在批評我死板嗎?!

  「不要糾結啦。還好碰運氣居然進來了。」菲洛斯催促說,「快走吧。」

  「這可不是運氣。」德拉科憤怒的反駁。

  拉文克勞的公共休息室一個圓形拱頂的結構,而牆上環繞著點綴有藍色和青色絲綢的窗戶,就像它的標記——自由的空中霸主一樣,這個高層的位置有著比格蘭芬多塔樓更加好的視野。白天望著霍格沃茨的城堡,群山綠色,碧空浮雲,盡收眼底。到了夜晚,穹頂上繪製的被施有魔法的繁星則熠熠生輝,而在這樣柔和銀白光芒閃爍照耀下的羅伊納•拉文克勞雕像就宛若美麗神秘的月神一樣,嘴角還噙著一絲狡黠的微笑。

  「誰在那裡?」一道女聲從雕像背後傳來。

  男生們相視對望,彼此飛快使著眼色,預備著解釋的說辭。

  人影走到跟前,居然是盧娜!她穿著拉文克勞的院服,顯然還沒準備去睡覺。

  「嗨~盧娜!晚上好。」哈利對著女孩露出笑容,「雖然有些唐突,但是見到你很高興。」

  「你們好!」盧娜招呼著,「我在跟爸爸寫信呢。他從跳蚤市場搞到了一隻彎角鼾獸的角,可高興了。」女孩並沒有因為突然出現的男生們報以大為意外的表情,有些自說自話。

  「彎角鼾獸?那是什麼?」菲洛斯瞧瞧的問著身邊的人。

  「你們可以關注下《唱唱反調》。」弗雷德裡克微笑著解釋。

  「……」菲洛斯和德拉科囧囧表示,難道上次廣告打了埃裡克真去買來看了?!

  「噢,盧娜。」哈利開口說道,「我們想請你幫個忙。我們想找下瑪麗埃塔•艾克莫,你們幫我們喊她來下休息室嗎?」

  「好的。」盧娜爽快的向女生宿舍的樓梯方向走去。

  感謝盧娜的自我步調,完全沒有八卦的氣質。

  一般這麼晚,幾個男生來喊一個女生出來,完全有種好友要告白,我們來打氣,兄弟啊兄弟請你務必鼓起勇氣,哥們我只能幫你到這裡的感覺吧。(大霧!)

  等待的時間並不算長,盧娜返回的時候,旁邊跟著一個穿著白色蓬蓬睡衣的女生——是秋•張。

  「你們找瑪麗埃塔?」與艾克莫同宿舍的好友秋有些意外,「不過,她現在還沒有回來呢。不過都要夜禁時間了,她平時可沒這麼晚還不在過。」

  「那你今天什麼時候看見過她了?」哈利追問道。

  「唔…晚宴的時候吧,今晚中途她提前退場了。」秋答道。

  「謝謝。那我們先告辭了。」弗雷德裡克微笑著向兩個女生告別。

  「好啊~拜!」秋說著,卻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你們幾個男生,這麼晚找學姐幹嘛呀?莫非……」眼睛發亮的在四個男生之間巡視著。

  「沒有。」哈利解釋道,「絕對不是這個意思。」

  「噢~不是哪個!」秋說,「我可什麼都沒說。不過你們還是快點回去了,不然可進不去宿舍了。」看著時間,女孩也就不過多糾結八卦主題了。

  「現在怎麼辦?」菲洛斯說。

  四個男生走在從拉文克勞折返的必經之路上,夜晚的過道安靜得有些空靈。

  「要不我們在這裡等等看?說不定她一會就回來了。」德拉科提議道。

  「不如分頭行事,我想先去其他地方找找。」哈利說。

  「到底出什麼事了,哈利?」菲洛斯的好奇更盛,「事態很嚴重?」

  「……撕……撕裂……餓……好久了…(蛇語)」

  聽到這個何曾相似的冰冷詭秘之聲響起,弗雷德裡克只覺全身冰涼,果然!

  「你怎麼了,埃裡克?」德拉科適時發現了好友過於蒼白的臉色,問道。

  「蛇語。我聽見了,德拉科。」弗雷德裡克冷靜卻痛苦的說。

  「蛇語?!」菲洛斯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氣,眼神不可置信的望向弗雷德裡克,「你是個蛇老腔?!」

  「誰在說話?」德拉科暗示的問道,不是納吉尼?

  弗雷德裡克輕不可微的搖頭回應,「我不知道。它在說撕裂什麼,它很飢餓。」

  菲洛斯四下張望著:「我們附近有蛇?」

  「恐怕不是蛇。而是蛇怪。」哈利叫道,神色有些複雜的望向弗雷德裡克,蛇語者?這個男孩身上也有著斯萊特林的血脈?那他跟岡特家到底有沒有關聯呢。

  「蛇怪?斯萊特林的密室?」作為斯萊特林的一員,德拉科自然聽過這個傳說,可它的真實性卻從未得到徹底的肯定。

  哈利顧不得再繼續解釋,往桃金娘的女生盥洗室方向跑去。

  「喂~哈利!等等。」菲洛斯看了德拉科他們兩眼,還是追了上去。

  「現在什麼情況,我們…」德拉科扭頭問道。

  「跟上去吧。」弗雷德裡克掏出別於腰間的魔杖,說道。

  儘管地點是女生盥洗室讓男生們的表情各異,但大家都沒有再廢話。

  「哦~上帝!我看到什麼?!」坐在馬桶蓋上的桃金娘尖叫道,用手捂著了臉部:「羞死我了!你們這群臭小子,怎麼可以擅闖女生盥洗室?」

  不過她拔高的音調和明明捂臉還故意出指縫間偷窺的小動作,分明是因為很久沒有跟人說話的寂寞和此刻的興奮所致。如果她不是死掉了,說不定現在臉上已經染上了紅暈。

  桃金娘環繞著這幾個品質優良的小正太打著轉轉,「你們是哪個學院的?叫什麼」

  哈利可沒有理會幽靈的搭訕,逕直走到了一個水池邊,銅製龍頭的側面,還是刻有一條小蛇的圖案。

  「埃裡克!可以拜託你對著這個蛇說說話試試嗎?」哈利望向弗雷德裡克。

  弗雷德裡克心底瞭然,看著哈利熟悉流暢的一系列行為,已經完全肯定了自己的推測。

  「等等。」弗雷德裡克卻並沒有立刻贊同的打開密室入口,「我們現在不能肯定蛇怪的具體位置吧。」

  「這……」哈利頓覺語塞,這要怎麼說,告訴大家他知道拉文克勞的女孩恐怕已經被掛墜盒控制打開了蛇怪的密室?

  「剛才聽見的蛇語在過道中,它在管道裡!那它此刻一定在密室嗎?」弗雷德裡克自然知道哈利依照從前的經驗下意識就得出了這樣的結論,可現在的情況分明不同。

  哈利仔細回想,的確,自己不能完全肯定。可時間這麼拖著女孩生命危險更大啊。

  「哈利!你冷靜點!」菲洛斯看著好友緊緊抿著下唇,自虐到咬得毫無血色的樣子,焦急的安慰道,雙手搖了搖他肩頭。

  冷靜?

  的確。被菲洛斯這麼一晃一折騰,哈利一直狂跳不安的心臟反而放緩了不少。自己現在的表現,的確不夠冷靜。

  自己並不是沒有任何戰鬥經歷和戰爭經驗的小白,今晚自己的表現卻一直有些焦慮而急切。

  哈利心中苦笑。

  或許是因為這輩子的幸福美好的太過虛幻了吧:活的好好的父母,教父,鄧布利多校長,斯內普教授……小天狼星甚至有了自己的孩子;唐克斯和盧平或許會再次戀愛結婚,泰迪甚至可以不再是個戰爭孤兒;而喬治和弗雷德或許可以畢業後一直一直好好經營他們的魔法把戲坊……自己已經嘗過這樣極致的幸福,又怎麼可以忍受任何破壞這一切平靜的因素出現。

  「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去解釋。」哈利頓了頓認真的開口,「或許只能算直覺吧。拜託了,埃裡克。」

  「我知道了。」弗雷德裡克頷首,不再阻攔,雖然他也知道今天打開了密室和蛇語者的身份足夠在明天引起頭疼的關注,想到那個下落不明的女孩,畢竟人命關天。

  「打開!」一聲嘶啞不明的聲音從男孩的口中發出,帶著某種冰冷的森然感。

  水池變發出一道耀眼的光芒,隨著變化,慢慢的水被抽乾見底,最後呈現出一個足以容一人通過的管道洞口。

  兩人感覺自己在飛速的下滑中,一條黑暗又黏稠潮濕的通道好像見不到底一般,菲洛斯甚至懷疑他們大概都已經到達了地下幾英里的深處了。

  墜落的失重感終於停止,男孩們跌坐在地上,顧不上喊疼,在一片漆黑中,兩人迅速的抽出了魔杖,默契極佳的同時喊道:「Lumos Maxima!(螢光閃爍)」

作者有話要說:

泰迪(Edward•Lupin,愛德華•盧平):唐克斯和盧平之子,暱稱Teddy,教父為哈利,喜歡韋斯萊家比爾與芙蓉的長女維克托娃•韋斯萊。

當然盧娜老爸的藏品可不是彎角鼾獸的角。(「B級交易物品,毒角獸的角,放於家中高危!」——Hermione語。摘自第7部20章)


☆、Release ★釋放☆

  斯萊特林的繼承人,

  終將歸來。

  守候千年的密室,

  已被打開。

  ——Chapter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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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另外兩人,很遺憾,在菲洛斯跳下去之後,他們成功遇到了攔路虎。

  「嘶嘶~~~埃裡克,你怎麼還不回宿舍。(蛇語)」納吉尼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弗雷德裡克和德拉科面前。

  「納吉尼~你怎麼來這裡了?難道看到什麼了?!(蛇語)」弗雷德裡克顧不上大家豐富多彩的表情,詢問蛇小姐此刻的行徑。

  「蛇怪啊~蛇怪出來了!」饒是納吉尼好像都有些畏懼的顫抖了一下,「我要呆在你身邊,湯姆可不希望你出事!(蛇語)」

  「它在哪裡?你看到它在哪裡?」弗雷德裡克繼續追問。

  「唔……不能說啊!(蛇語)」蛇小姐語帶猶豫,最後還是咬牙緘默了。

  弗雷德裡克看到湯姆這個寵物一副我要誓死完成任何保護你的任務的模樣,心底滑過歉疚,「抱歉!納吉尼。(蛇語)」

  「阿勒?!抱歉?埃裡克~抱歉啥啊……(蛇語)」納吉尼完全摸不著頭腦的說。

  雖然有些不忍,但是弗雷德裡克仍是輕輕說出了口:「Legilimens!(攝神取念)(蛇語)」

  聽不懂弗雷德裡克話語的德拉科看向納吉尼突然不再左搖右擺的呆滯模樣,那雙金色的豎瞳此刻顯得越發的空洞詭異。

  「嚶嚶嚶~埃裡克好壞!(蛇語)」緩過勁來的蛇小姐悲痛欲絕很受傷的嚷嚷著,彷彿剛才堅決的氣勢好像幻覺一般。

  「你對它做了什麼?」德拉科看著受虐兒童納吉尼淚花汪汪的眼睛。

  撥開蛇小姐最近屢次犯規偷吃的場景,弗雷德裡克還是看到了關鍵的記憶畫面。

  「蛇怪在往禁林方向去。不過它身邊沒有那個女生。」弗雷德裡克輕輕的說,心底更是一沉,密室已經被打開,她存貨的幾率……

  「你確定,它的身邊沒有任何人?」德拉科洩氣道,「那哈利他們……」

  「剛才我們都太衝動了。」弗雷德裡克緩過神來,肯定的說,「至少哈利他們暫時安全。蛇怪不在密室。」

  幾個未成年巫師?如果這回沒有福克斯和分院帽的格蘭芬多之劍,勝負又將如何?!弗雷德裡克不由覺得脊背發涼,理智慢慢回來,縱然哈利跟自己一樣是成年巫師的經驗,但如今小孩的軀體,加上毫無經驗的德拉科和菲洛斯,如果出現意外的話,真的太冒險。

  「現在怎麼辦?」德拉科說。

  「你守在這裡,一有情況也好通知。」弗雷德裡克飛快的說,「納吉尼,拜託你跟德拉科先呆在一塊。放心,我只是去搬救兵,一會就回來。(蛇語)」

  「嘶嘶~好吧。(蛇語)」納吉尼保證的說。

  「Disillusionment!(幻身咒)」接骨木魔杖對準了大蛇,它成功隱藏了身形。

  「你呢?」德拉科情急的抓住弗雷德裡克的手臂,「埃裡克,你想冒險嗎?」

  「別擔心。」弗雷德裡克對好友說,「我馬上去找教授們的休息處。」

  「弗雷德裡克他們沒有跟下來?」菲洛斯回頭望了望。

  「總之先去前面看看吧。」哈利說,就像上輩子的羅恩可以打開密室一樣,對於蛇語的記憶其實還在,不過不到萬不得已他還真不願開口,這種事情根本沒法解釋。

  直到漫長下隧道的盡頭,一道牆前兩條相互纏繞的蛇雕塑前,它們綠寶石的眼睛在光線下栩栩如生,令人毛骨悚然,而牆上洞開的地方通向了下一個房間。

  他握緊了魔杖走進了密室,有更多蛇雕石柱的房間中,詭異安靜,卻好像沒有活物存在。

  不。或者說有一個巨大的東西躺在地上,不仔細觀察的話,乍看還讓人會嚇出一身冷汗。

  那是一副長達20英尺左右的蛇皮,綠色鮮亮的鱗片表面顯示了它被褪下的時間並不長久。

  菲洛斯頭皮有些發麻,小聲的說:「蛇怪真的存在。」扭頭望向一邊,卻猛的驚呼道:「啊!看,哈利!」

  手指的方向,倚在牆邊的一角,是瑪麗埃塔•艾克莫。毫無血色的臉龐,她緊閉這雙目,看上去了無生氣。

  菲洛斯小跑衝上前去,抱住了女孩,驚喜的叫道:「有呼吸!她還有呼吸!雖然很微弱……」

  哈利頓覺如釋重負,還好,暫時沒有人死亡。

  儘管如此,他的心情仍舊談不上輕鬆。蛇怪在哪裡?或許真如弗雷德裡克所說,它仍舊在管道中活動?

  「怎麼辦,這個管道我們怎麼回去?」一路急走,菲洛斯望了望後背上的女生,憂心忡忡道。

  正在兩人躊躇之際,一道火紅的飛影從眼前掠過,金色的鳥喙中發出悅耳的鳴叫,然後持續低空在男孩們上空緩慢的盤旋。

  哈利毫不猶豫的抓住了福克斯的爪子,伸手說,「把她放在我背上,你來抓我的腳。」

  「三個人的重量?」菲洛斯有些不相信。

  「沒問題。」哈利堅定的說。

  當福克斯帶著他們躍出了管道,看到的是德拉科和弗雷德裡克一下子放鬆的笑臉。

  龐弗雷夫人立馬接過了還在昏迷中的女孩,跟麥格教授護送著出去。作為拉文克勞的院長弗立維教授此刻臉上凝重,「我已經通知她的父母,情況穩定點就會送往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孩子們我想先帶她的父母由衷的謝謝你們!」

  男孩們微笑著擺手,致謝後的小個子院長也匆忙向外面跟去。

  此刻還在此處的是鄧布利多校長和斯內普教授,「你們做的很好孩子!不過此刻,我想我們還是出去比較好。而且你們也需要休息一下平復心情。」校長眨著眼睛溫和的說。

  的確,一大群人一直站在女生盥洗室真是彆扭。

  兩位教授護送著各自學院的學生向宿舍的方向走去。

  「我們這位來自愛爾蘭的弗雷德裡克同學看來身上有了不起的血脈淵源,感謝他知道密室的位置,打開了入口,不過沒有哈利和菲洛斯你們兩個的勇敢和時間爭取,恐怕瑪麗埃塔姑娘還真是命懸一線。」鄧布利多和藹的露出笑容,對著兩位格蘭芬多的男孩,可半月形眼鏡背後的湛藍眸色中到底深藏著怎樣的心情此刻就不得而知了。

  另一邊,從剛才就一直黑著臉色的斯內普教授此刻就在毫不猶豫的噴灑自己的「毒液」了:「你們兩個!是被巨怪吃了腦子,還是跟格蘭芬多混多了變成了勇而無謀的獅子了……這種情況是你們這樣的小巫師可以處理的嗎?年輕無畏也要有個準頭,真是萬幸普伊森斯同學你的智商終於上線,還知道去通知教授們……」

  儘管被噴個徹底的兩人此刻都在斯內普教授不易覺察的角度相視露出一個苦笑,不過教授縱然說話一向是一陣見血,可此刻他面無表情的面容下那難得的持續喋喋不休甚至稍顯嘮叨的造句長度和數量,還是暴露了他著急和擔憂的情緒。

  兩人也只能態度良好的點頭,誠懇道歉,最終主動請纓接下來一個月到魔藥藥材處理室打雜。

  斯萊特林宿舍裡,未避免被發現已經提前離開了災禍現在的納吉尼現在正焦慮的咬著自己的尾巴,憂心忡忡的等待著。

  「嘶嘶~埃裡克,你終於歸來了。(蛇語)」蛇小姐伸長了上身,晃悠悠的搖擺著。

  「教授們已經解決好問題了,放心。(蛇語)」弗雷德裡克想著剛才拚命一副保鏢模樣的納吉尼,心底柔軟。

  「嚶嚶嚶~問題大條了。」蛇小姐絲毫沒有因為看見男孩而放鬆下來,虛弱的開口說:「其實……其實湯姆說他明天就過來(蛇語)。」

  「……」弗雷德裡克淡淡的說:「你這麼著急就跟他聯繫了?嗯?(蛇語)」

  「哪有著急。」蛇小姐含糊的咕嚕著:「明明是每天的例行匯報。(蛇語)」

  臥槽,不再繼續多動症行為的軀體已經瞬間僵硬了,瓦又說漏嘴了!湯姆都是你的錯,蛇小姐內流滿面。

  「呵呵。」弗雷德裡克不怒反笑,「如果我,沒有理解錯誤,你是說我被監視著需要每天日常上報?(蛇語)」

  「不……不不不是啊~不是啊~」舌頭已經成功打結的蛇小姐驚恐的挽救道:「他是很關心你的情況嘛。我發誓這都是最近兩周才這樣的,我真的沒有一直這樣。(蛇語)」

  「那他明天準備過來幹嘛?(蛇語)」弗雷德裡克沒好氣的說。

  「據說是作為之前巴納布斯•芬克利獎施咒大賽霍格沃茨報名點初審的評委出席。」蛇小姐弱弱的說,果斷做出了賣主人狀的行為:「官方理由你懂的。他之前說這邊的不參加,不過改主意了。(蛇語)」

  弗雷德裡克提醒著蛇小姐:「對了,從明天開始你的甜食要減半。」

  「不要啊~(蛇語)」頓覺天要崩塌的納吉尼救命道。

  「抱歉,今天偷看了你的記憶。」弗雷德裡克歉意的說,「不過一碼歸一碼,你悄悄去霍格沃茨廚房偷吃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呢。」

  「……」真討厭啊~黑歷史還是被揭發了的納吉尼哭暈不起。

  真是漫長的一天,這是對此刻仍舊清醒的人而言。但對於大多數早已進入夢鄉的學生來說,今天發生的一切目前為止依舊不能打擾他們的好夢。


☆、36 Mirror ★鏡像☆

  總是在渴,

  渴求著愛與被愛,

  一個繾綣冷酷,

  一個直烈癲狂。

  (To 文森特•梅勒斯•岡特 & Voldemo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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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格沃茨禁林邊界∥

  霍格沃茨城堡外看守員小木屋的這邊,提著油燈牽著牙牙的海格走在禁林的邊緣進行著日常的巡邏工作。

  不遠處似乎有陰影一閃而過,牙牙突然齜牙咧嘴的開始狂叫,背上的毛警惕的聳立起來,它刨了下前爪,有些顫抖,突然間像發了瘋一般往後退,任憑海格如何拉著都不願再前進一步。

  「噢~牙牙!你怎麼了?」海格大手撫著牙牙頭頂粗聲安慰著,獵狗的身體依舊在顫抖。

  高大的半巨人顯得有些無奈,只得說:「那你在原地等著,我往前去看看。」

  男人在漆黑的叢林中邁著步子,突然聽見腳下的草叢中似乎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響,湊近用燈一照,居然是大量成群的小蜘蛛四散開來,向外爬去。

  「有什麼動物在爭奪地盤嗎,或許我應該去問問阿拉戈克,它的子孫不會用在製造事端吧?」海格有些無奈的呢喃自語著。

  但在他站起身子望向前方的一刻,電光火石的瞬間,他似乎看見了一道白色的影子,然後毫無知覺的倒下了。

  不知何時又跑進來的牙牙圍繞著主人石化後僵硬的身體激烈的嚎叫著,焦急的打著圈圈。

  但白色影子的本人——戈德洛特此刻或許更加震驚卻興奮不已,雖然已經離去,但幽靈大叔清晰的看到了那雙黃色的眼睛。

  雖然身形巨大,但此刻在禁林中滑行飛快的蛇怪,周圍毫無生息,本能感到威脅的動物們都在遠離或者躲避。它吐著鮮紅的信子,最為詭異是的頭部下方的軀體上還掛著一個華麗的引起了諸多事端的始作俑者——斯萊特林的掛墜盒。

  不知從哪個方向飛來的一道眼疾咒準確無誤的打中它的金黃瞳仁,蛇怪痛苦的扭動著身軀,因為傷疼而閉上了眼睛,停住了前行的動作。

  來不及再做判斷,更多道持續不斷地「Stupefy(昏昏倒地)」連續擊中了它龐大的身體,直到它停止了擺動,一個身影才徑直來到了跟前,他拿著魔杖對準蛇的軀體念道:「Reducio!(速速縮小)」將變成小蛇的蛇怪迅速裝進了一個特質的禁錮魔袋中,彎腰拾起了地上的掛墜盒。

  「打開!(蛇語)」身影發出一道嘶啞的詭異聲,若是讓蛇老腔來評判,發音雖然模仿極佳但仍帶有一點不標準的口音。

  不過此刻這點瑕疵並不妨礙掛墜盒的小金蓋子彈開,一陣模糊的身形自盒中騰升而出,因為吸收了拉文克勞女學生大部分生命力,身形逐漸清晰,最終幻化成了一個男人的身影。

  他露出了一個似癲狂又似興奮的扭曲笑容,配著這樣的嘴臉卻與那張英俊的面容極不相稱。

  是的,這是一張英俊而足以令人讚美的容貌,熟悉的人或許會更加大吃一驚,那是一張跟文森特•梅勒斯•岡特有著7、8分相似的五官,少了一部分過於陰柔的特徵,氣質顯得更加殘酷而冰冷。

  「卑劣的背叛者……」掛墜盒中出現的男子那低啞冷酷的聲音傳來,向著布萊克家的「死人」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嗤笑:「真是好久不見。」

  「……」雷古勒斯灰色的眼眸此刻深邃卻好像蒙上了一層薄霧,看不清真實的情緒。儘管他依舊沉默不語,面無表情的表情,但這樣諱莫難辨的眼神還是回應了他此刻的心境。

  「果然。」男子嘲笑著有些微顫,眼神狠戾的看向雷古勒斯:「你沒有失憶。」

  「文森特……」雷古勒斯終於開口說出今晚的第一句話。

  「該死的!我可不是文森特。」男子神情冷淡而有些癲狂,頗為不滿的叫道,「我是伏地魔,可不是那個擁有著弱點的失敗者。」

  雷古勒斯微微鎖著眉峰。

  「那個白癡不是還以為你依然是頭失憶的小白羊,可惜披著羊羔皮的灰狼終會露出他的真實的面容。」伏地魔繼續毫不留情的說著,「不過,就算你失憶了結果也不好到哪裡去。雷古勒斯•布萊克,這就是你的本性。你佩戴著一副平和無害的皮囊,因此捨棄了你引以為傲的家族成為一個伏地跪拜的奴僕,卻又在戰爭中因為可笑的責任感、良知和親人背叛他。你永遠都是個貪戀的人,所以才會失敗。」

  「夠了。」雷古勒斯猛地打斷道。

  「如何?被我說中了痛處。」伏地魔復又露出了古怪邪魅的笑容,「所以呢?千方百計拿到掛墜盒可不是為了跟我閒聊的吧?」

  「你又想打什麼主意?」雷古勒斯警惕沉靜的開口。

  看著男子防備的神色,伏地魔的眼中一瞬間爆發出一股迅速湮滅的光芒。一切不過是幻覺,身為一個魂器的自己,他心底冷笑,早就割捨了感情的存在。

  他聽見自己開口,毫無感情的聲音,甚至好像懸浮在空中一般飄渺:「蠢貨,你預備殺了我對吧?預備好付出這樣做的代價了嗎?」

  「我沒有打算殺死你。」雷古勒斯矢口否認。

  「呵呵……」伏地魔不能自抑的大笑,「你可是好好收著蛇怪的牙齒呢,不是嗎。」

  「目前沒有這個必要。」雷古勒斯不耐的開口,「你如今這副鬼樣子就不能消停會嗎。」

  「唷~~~可真是個體貼的情人。」伏地魔尖銳的說,「我死了的確無法維持他的平衡,不過就算這樣又如何,我永遠不可能成為他,已經是分裂的存在。你指望著你的亡羊補牢可以修復完整嗎?」

  「總會有辦法的。」雷古勒斯有些乾澀的開口,「讓你消失卻恢復他的方法。」

  如果沒有作為與救世主以死咒同歸於盡的伏地魔的部分靈魂和記憶的融合,天生靈魂殘缺的文森特不過是個智障的啞炮。但是擁有這樣完整的一體還是付出了代價,為此而分裂了兩個人格。

  消失?就因為作為一個次人格的存在,我才是該消失的那個嗎。

  「恢復?好呀。我拭目以待。」伏地魔突然露出一個安靜的笑容,儘管此刻毫無實體的他虛弱的連幽靈也比不上,但好像錯覺一般,那樣有些透明的面容似乎更加蒼白了,「可惜,無論怎樣你永遠也得不到他,就算他看上去多麼沉浸於此,你也不過是作為一個替身一樣的存在去被他愛著。」

  雷古勒斯輕聲開口:「那是我的事。」

  「但願你不要後悔。」伏地魔愉快的說。

  你不願他以分裂靈魂的代價去追求永生。

  可是你不知道的是,無論是他還是我,如果明明已經知道了魂器的弊利,還會為了不朽而去再次分裂,那得之不易的完整靈魂來完成魂器嗎?

  更何況而做出這個掛墜盒的可是我,雷古勒斯。男人心底暗想。

  魂器?這可不是永生的把戲。削弱他可是讓我最高興的事,反正,我想獨立的存在。

  就算命運怎樣讓人顛沛流離,渴求著不為所得的感情,偏執又刻骨的傻瓜們還是一往情深。

  此刻的禁林中那緊繃的氣氛卻好不容易消散了。仍舊有些虛弱的男人褪去了半透明的實體再次圍困於盒中,而禁林深處一頭戴著黃金掛墜的灰狼正飛馳著遠去。

  ∥斯萊特林莊園∥

  偌大的四柱幔帳床上,此刻卻空無一人。依於一側窗前的文森特靜默得宛如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一般,落地窗的綢緞簾幕在夜風中吹舞,讓整個人在半遮半掩更加難以分辨此刻的情緒。

  他打開一個懷表,面無表情的凝視著內嵌在蓋子一面上照片,那是一張麻瓜攝影的人像,永恆靜止的模樣。裡面的男子一頭黑色卻蜷曲服帖的頭髮,灰色的眼睛深邃卻帶笑,讓俊美的面容顯得優雅卻平和近人。懷表的背面則是一個花體刻嵌的名字——艾德裡安•梅勒斯。

  怎麼辦,雖然不常如夢,心底的毒瘤卻宛若被魔藥所控一般,讓人不得自救,哪怕鮮血淋淋終年未癒合,也是這樣的甘之如飴,甚至願意活在可笑的自我編織的夢中。

  可是內心的空虛卻如何也無法彌補,這到底是怎樣的情感,或許只是一種極致變質的執念,因為不曾擁有,宛若鏡中之花,美好而失真。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電腦可以上網了,可是卡文中,這章真瘦弱(╯﹏╰)

於是讓大家困惑的關於魔王大人的問題,暫時給了個交代。穿越的主魂殘破大人其實不算存在了。因為已經融合了,不過在靈魂逐漸融合和抗爭的過程中,那些記憶和性情的確對文森特小朋友造成了影響,於是他華麗的雙重人格了,次人格自稱伏地魔(Lord Voldemort)。╮(╯▽╰)╭

總之日記本君,冠冕君等等遺憾沒有進入新歷史的舞台。o(╯□╰)o

Tom大人我一定要努力增加你的戲份(握拳)。

Aragog(阿拉戈克):一隻公的八眼巨蛛,1942年被海格收養,居住在禁忌森林裡。

艾德裡安•梅勒斯:生長於法國,科拉•梅勒斯的異母弟弟,梅勒斯家主。


☆、Focus

作者有話要說:

於是為了讓Frederick和韋斯萊家的弗雷德,在打中文的時候能夠更加明顯的區分出來。

文章中主要採用的是Frederick的別稱,Eric的中譯——「埃裡克」來稱呼。

Frederick我對不住你,這名字沒起得霸氣好記!/(ㄒoㄒ)/~~

最近有點忙,更新不穩定,但是妹紙們放心!不會變大坑的!(看我真誠的小眼神~~~^_^~~~ )
………………………………………………………………………… ★矚目☆

  深深戀想著一個人,

  到底是怎樣的感覺呢?

  或許曾經很多的細枝末節被熟視無睹了,

  但心底暗埋下的種子終將破土;

  等到恍然覺察的時候,

  大概已經是情根深種了吧。

  ——Chapter 37

  (To 湯姆•裡德爾•阿方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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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霍格沃茨,熱議話題已經從「被惡整的貓」變為了令人震驚悚然的「石化事件」,儘管龐弗雷夫人再三保證海格並沒有生命之憂,等到波莫娜•斯普勞特教授將成熟的曼德拉草藥劑配治好便變可以恢復過來,不過被石化的惶恐心理還是抵擋不住的向眾人襲來。

  就連一向不愛八卦打聽的赫敏也十分懊惱,圖書館裡的《霍格沃茨,一段校史》被借盡,自己所買的那本因為各種花瓶男巫洛哈特教授的系列書籍而沒有在行李裡塞下,於是求知慾極強的小女巫在魔法史課上對賓斯教授大膽提問,感謝幽靈教授難得不考據的解答,關於「密室」的話題還是在幾個學院中廣為流開。

  此刻有兩人正沿著黑湖外延的綠地緩緩的步行著,霍格沃茨的山間湖畔在這個季節已經潮濕陰冷,透出陣陣的寒氣。察覺到男孩因為迎面的一陣冷風而下意識縮縮脖子的舉動,身側的男人貼心的施放了防潮保暖咒語,魔杖在解開的披風上一點就極為精妙的通過變形術轉換為一條銀綠相間的柔軟羊毛絨圍巾。

  「湯姆……」由於身高差,埃裡克瞧著俯身靜靜將圍巾纏繞於自己脖頸的男子,有些無奈於他如此無微不至的行徑,「你不用,不用這樣過度照顧我……」

  「嗯?」男子神色淡淡的應著,眸中柔和滑過,連輕不可聞的鼻音似乎都透出一絲莫名的愉悅一般。不過這樣的回答顯然有些漫不經心,手上的動作依舊毫無停頓的將男孩的脖子嚴嚴實實的圍好才肯罷休。

  「你很閒嗎?」埃裡克終於忍不住說,不是要來當評審嗎,拉我到這野外散步又算什麼意思。

  「大概吧,本週末才是霍格沃茨的初選。」男人心底因為男孩的牴觸有些好笑,「抱歉。關於讓納吉尼跟我匯報你的事情。我只是放心不下。」

  「可是我很好。」埃裡克不贊同的說,「你這是……」

  「好的很。直接去找蛇怪玩?」湯姆打斷了男孩滿不在乎的言論,眼底滑過一絲陰鬱,「雖然你是蛇老腔,可是認主的蛇怪可不是絕對不傷害你的。」

  「你說認主?」埃裡克神色訝異。

  「對。」湯姆黑色的瞳仁驟深,「斯萊特林的純血後裔岡特家的黑魔王,雖然我之前也想收服它,可惜了。」

  因為是混血嗎。埃裡克心底瞭然,目光直直的看向湯姆,若有所思的開口:「憎恨嗎?」

  「我需要憎恨嗎?」湯姆反問道,眼神亦凝視著對方,一字一句慢慢而悠長低吟著:「充盈而完整的靈魂才是追尋強大的根源。」

  埃裡克頓覺驚訝又喜悅,心情有些混亂,這是自己曾經送給孩童湯姆的話,沒想到,他,還記得。

  「不過之後不是通知校長了嗎,你真不必提前大老遠的跑來。」埃裡克還是覺得有些大題小做了。

  「因為我想見到你。」湯姆反而直白的說著。

  「……」埃裡克看著男人完全不加掩飾的灼灼目光,有些怔然失措。

  男人伸出寬厚而有力的大大手掌在男孩的頭頂親暱的揉捏著,眼睛中笑意加深。

  埃裡克似乎仍舊有些不習慣這樣的接觸,彷彿只是指尖的溫度就讓自己有些莫名的慌亂又怦然。可是看著男人已經透出寵溺的情緒,埃裡克不由得深深懷疑起已有一子霍克的湯姆確定不是把自己當兒子在養嗎。

  看著埃裡克有些放空的目光,湯姆有些頭疼,完全可以肯定他一定是又進入了某種胡思亂想的情緒中了。

  埃裡克,男人的心底發出一聲歎息,你似乎,永遠低估了自己在我心中的地位呢。

  之後的幾天,大部分的人依然顯得有些惶恐不安,結伴同行,早早回寢的大有人在。不過對於少部分瞭解事實大概真相的人,卻已經知道「石化事件」暫時落下了帷幕,儘管它來勢洶洶,卻草草了結得不可思議。

  週末的大禮堂沒有了平日的人潮湧動,熱鬧非凡。它已經被密封了起來,作為本次巴納布斯•芬克利獎施咒大賽青少年組別初賽的霍格沃茨分賽點的比賽場所,只留下了一道可供申請者挨個進入的大門。

  這種類似於單獨面試的形式讓在按次序在外面走廊等待的學生們之間瀰漫出一種緊張的氣氛。因為保密協定,出來的人並不能夠告知大家考核的內容,但看著很多人或是沮喪或是漲紅臉龐或是滿佈陰雲走出來的面容,還是讓一些心理素質並不好的等待者更加焦慮了。

  除此之外,這當中還有不少一看就風塵僕僕,風格迥異的陌生面孔,最遠據說還有一些東歐國家學校的學生前來。

  當然,還是有部分人出來的時候心情似乎不錯,德拉科對埃裡克露出一個微笑,眼神示意著好友自己先回休息區等待他。喬治甚至還興奮的給還在等待的雙胞胎兄弟神秘的拋了一個媚眼。塞德裡克則顯得平靜如水,絲毫沒有被影響一樣泰然若之。

  哈利出來的時候雖然顯得有些神色倦倦但情緒上佳,他看著遠處已經結束考核的菲洛斯正伸手阻止了有些神經質扒著自己卷髮的赫敏,露出了一個微笑。

  「嗨~哈利!」依舊在等待的埃裡克對著走過身邊的男孩打著招呼。

  「你好!弗雷德裡克~」哈利禮貌的回應著,「預祝順應。」

  閒聊兩句的二人揮手告別,看著哈利漸漸遠去的背影,埃裡克心底卻有著一種說不出的複雜感。似乎從上次知道自己是蛇老腔後,雖不表露,但總隱隱感覺到對方有了某種淡淡的隔閡感。儘管並不想對此作出解釋,但是看著有著自己曾經面容的男孩防備的行徑,心底依舊有些百感交集。

  「下一個!霍格沃茨斯萊特林學院,弗雷德裡克•普伊森斯!」前方工作人員的高呼聲打斷繼續沉思的男孩。他從椅子上站起身來避免褶皺的拍了拍的長袍,步履平穩的邁向了禮堂的大門入口。

  「請進!」在輕叩大門後,裡面傳來一道帶著異國口音的年輕女士的聲音。

  禮堂正中的評審席上,端坐著五位評委,布斯巴頓學院的一位教授,分別來自國際巫師聯合會歐洲分會和歐洲青少年巫師合作部的兩位巫師,霍格沃茨的鄧布利多校長以及巴納布斯•芬克利獎施咒大賽組織委員會榮譽主席之一的湯姆•裡德爾•阿方索。

  剛才說話的就是操著一口法國南部口語的布斯巴頓學院的女巫,是位有著褐色大卷髮的30歲左右的成熟美女,她語帶輕柔的示意說:「弗雷德裡克同學,請在左邊工作人員的桌子前抽取一道題目。」

  埃裡克從木箱中抽出了個捆紮著藍色絲綢的羊皮卷。一旁的工作人員接過打開,大聲清晰的報出了題目:「漂浮咒。該咒語考察標準以及權重高低依次是:穩定性,持續性以及創新性。」

  這個在米蘭達•戈沙克所著的《標準咒語•初級》中就需掌握的魔咒,顯然極其簡單,容易上手。但對於一個施咒大賽而言,卻並不算是最易發揮的題目。

  「有五分鐘的思考時間。」歐洲青少年巫師合作部的中年胖子男巫微笑著開口,「場地內所有設施均可以利用。」

  埃裡克環顧了下一邊牆側一張長桌上整齊擺放著的一堆平時四院飯點時間段的蠟燭架,從容的開口說:「準備好了。」

  一旁國際巫師聯合會歐洲分會的年老女巫對如此迅速的反應透出了一絲興味和驚訝,而湯姆則是一手微支著下顎,目光專注的看向這邊。

  埃裡克抽出別在長袍腰間的魔杖,還沒有開始施咒就引來的一眾評審炙熱的目光——接骨木的魔杖,稀少甚至帶著某種危險的特質,席列上的評審自然知曉。

  「你的這個魔杖是哪個製作大師的成品?」中年胖男巫饒有興趣的開口。

  埃裡克只能粗淺的解釋說:「是不是行家倒是談不上,一年級的時候我不小心把自己的魔杖永久性弄壞了,這個是祖父給我的家族所獲流下的一根魔杖,具體淵源我倒是不怎麼清楚了。」

  「好吧。這可不是魔杖品鑒大賽。」鄧布利多教授微笑著開口打趣道,目光透過半圓形的鏡片卻顯得有些銳利:「好了,弗雷德裡克同學,你可以開始了。」

  「Wingardium Leviosa!(漂浮咒)」男孩清亮的聲音迴盪在禮堂中,與此同時,三十多個燭台緩緩平穩的徐徐上升,以圓環狀漂浮在男孩的頭頂上空。

  埃裡克仰頭觀察著四周懸浮的燭台,左手的魔杖不急不慢的劃著微調的動作,游刃有餘的指揮著燭台變動著位置,緩緩的組成了一個「H」的形狀,隨後又不斷的變化著字母,最後完整的拼寫完畢了Hogwarts這個校名。

  時間大概已經持續有十分鐘左右,男孩並沒有因為長時間的魔力輸出而顯得有些吃力,見此情況,漂亮的布斯巴頓女教授滿意的開口說:「好了,你可以停止了。弗雷德裡克同學。」

  「很優秀。」年邁的老女巫毫不吝嗇的評價著:「說實話,以一個二年級來說你的表現極其驚艷。尤其是漂浮咒雖然簡單容易掌握,卻常常被人們忽視。如此穩定持續的發揮,基本功很扎實,看得出你平時裡有進行高重複的基礎練習。」

  湯姆嘴角微微上翹,隨後嚴肅平淡的開口:「好了。弗雷德裡克同學你可以出去等待結果了。」眼中流出滿意和一絲難以察覺的驕傲之色。

  埃裡克的確是足夠優秀強大與自己並行之人,他也不需要掩飾什麼,不過男人自然沒有補漏鄧布利多看向埃裡克時有些複雜深沉的目光,湯姆眼神漸深隱隱有些怒意。


☆、Beauxbatons ★布斯巴頓☆

  追求世間美好,

  來自綠野林間,

  你好,

  布斯巴頓。

  ——Chapter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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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論是焦慮不安還是憂心忡忡,第一輪初試還是落下了帷幕,全部的得分及排名均進行了公示。除了參加霍格沃茨分賽區的來自歐洲各個魔法學院的優秀學生以外,霍格沃茨確認前往布斯巴頓學院進行一學期交換學習及參加複賽和決賽的學生團人數也不少,雖然主要成員還是集中在五至七年級的高年級學生,低年級中比較矚目成績不錯的則是哈利,菲洛斯,喬治,盧娜,德拉科,埃裡克等人了。

  ∥斯萊特林宿舍 Draco & Frederick的房間∥

  因為比賽成績不錯,從父親處獲得了肯定讚賞和從母親那裡得到一個天龍座精緻鑽石模型的德拉科此刻心情極好,甚至極為耐心的給抱坐於其腿上的Ruby撫撓著脖頸,豹崽高興的半瞇著眼睛,全身鬆弛,還發出極為舒服而意義不明的哼哼聲。

  蛇小姐傷心的嘰嘰喳喳念叨:「不公平啊!難道老娘鱗片手感不好嗎?我也要求抱抱摸摸啊。(蛇語)」語畢遂將目光殷切期盼的投向了正在給已經回德國的湯姆寫信件的埃裡克處。

  回答納吉尼的是書桌前執著羽毛筆書寫羊皮紙所發出的唦唦而節奏有序的聲音。

  因為懲罰措施沒有零食去化悲痛為食慾的蛇小姐只能躺著裝死屍,以示憤怒了,儘管她的示威動作被大家繼續默默的無視了。

  「大叔,你在幹什麼?」德拉科看著輕飄飄落在在宿舍窗前的男人,窗外粼粼波光的黑湖水在其面容上投下了斑駁明暗的變化,他的眼神有些怔忪,正漠然凝視著自己的身體。

  聽到提問的戈德洛特漫不經心的回頭,眼神有些空洞,慢悠悠的說道:「思考我是什麼啊。」

  「這算啥?」德拉科感覺莫名其妙,「哲學問題?」

  「你在煩惱被困的問題?」埃裡克抬頭看向戈德洛特,有些停頓的補充道:「還是……你現在的身體……出了什麼問題?」

  「小子,你還真是敏銳!」戈德洛特爽快的承認道,不知是高興還是惱怒的發出嗤笑:「的確跟身體有關,不過不是什麼麻煩,倒是狀態好的出乎意料。」

  「好?」德拉科看著明顯情緒不太正常的大叔,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引得Ruby從幸福的昏睡狀態下清醒過來,不滿的伸出左前爪輕輕的刨了刨男孩的衣袍。

  「如果被蛇怪凝視了還沒有石化,是不是應該自歎自帶防禦效果呢。」戈德洛特冷不防丟下一個重磅炸彈。

  「蛇怪!」德拉科驚訝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再沒空理會豹子的賣萌。

  納吉尼滿意的從地板上翻滾而起,看著吧唧摔在地上的豹子,愉快的哼哼哼,這還差不多。

  「你什麼時候看到的蛇怪。」埃裡克驚歎說:「海格沒有被凝視而致死,只是石化了,原來是因為……」

  「沒錯。」戈德洛特說,「那個大塊頭要多謝我才撿回了一條命啊。」

  埃裡克想到曾經尼可的遭遇,不由得一震:「你沒有被石化。難道,你不是……幽靈?」

  男子神情不復平日的玩世不恭,冷淡的說:「或許不錯,一直以來我都在想,我沒有害怕通向死亡之路的畏懼,對這樣的塵世也沒有眷戀,甚至我連自己怎麼死去都不知道。更加本質的說,以我的性格,我怎麼會選擇作為幽靈而繼續活著呢?」

  因為自身遭遇而對靈魂及此類魔法課題頗有研究的埃裡克有些艱澀不確定的開口說:「情況似乎更加不明確難辨了呢。或許你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生靈,只是擁有某種殘缺記憶的意志或意識形態?又或許……你是……活生生的靈魂?」

  「靈魂嗎?」似乎因為埃裡克的大膽推測,男人眼中迸發出奪目的光亮,好像被刺激了一般。

  德拉科皺著眉頭,毫無起伏的語帶提醒兩人:「你們還是先不要妄想判斷啊。話又說回來,關鍵問題還是大叔你的記憶不完整,否則根本就是毫無進展一團亂嘛。」

  「唉~這倒是。」大叔煩躁的撓撓頭。

  ∥法國南部海岸普羅旺斯地區布斯巴頓魔法學院∥

  地處在美麗而景色宜人的普羅旺斯地區的布斯巴頓學院,歷史悠久,是歐洲三大名校之一。它令人稱讚的羅馬式風格建築層層錯落在翠綠起伏的山林間,尤其是白色的圓柱典雅庭院,在7、8月間映襯著大片大片紫霧瀰漫的色彩點綴,在陣陣薰衣草的芬芳中好似仙蹤迷境。

  這裡也常年棲息著天馬中的神符馬品種,它們體型較大,柔順光滑亮澤的銀色鬃毛,是學校拉車服務的好幫手。

  城堡內部,常年設有永久性不化魔法的冰雕在陽光的照耀下就會折射出鑽石般奪目的光彩,而分別身著以藍色和白色為主色調絲綢制服的女生和男生們,則像這個童話林中最美麗高貴和迷人翩翩的公主與王子一般,充滿青春與活力。

  而此刻,為了迎接不久即將從世界各地聚集而來的學生們和各界人士,學校也在進行著有條不紊的準備活動。

  在一處類似神廟結構四柱穹頂的亭子建築中,學生項目活動委員會的學生們喝著下午茶,沐浴著今日的好天氣,正在就一些最近的活動安排進行會議。

  一個有些淡金色長卷髮的女生有些無奈的看著一旁目似嚴肅情緒毫不見底,實則已經進入神遊打盹狀態的學生會長,低低側頭在耳畔提醒道:「伊凡~伊凡•梅勒斯!」

  男生從游離的狀態中回神過來,衝著長桌那頭正在用充滿魅力的聲音匯報著項目內容的學妹微微一笑狀似極為肯定的頷首。

  儘管因為飄逸的銀色長髮和蔚藍眼睛以其四分之一媚娃血統而在學校獲得眾多男生追捧,此刻的芙蓉•德拉庫爾則顯得有些不好意思,暈染上幾絲紅潤著臉龐,她控制著平穩的聲音和微顫了一下的心臟繼續著自己的陳述。

  「你也就剩下這副還有幾分姿色的皮囊了。」知道男生對內容毫無所知的女生低低吐槽道,「你昨天晚上到底幹嘛去了,可以上心一點嗎。」

  「噢~親愛的約蘭達。」伊凡露出一個溫暖和煦的笑容,「這可是秘密。我想淑女應該沒有繼續探聽別人私事的興趣吧。」

  「哼~」女孩發出一聲冷笑,「所以事情都派給我負責,你這又算紳士的行徑嗎?」

  「我的副會長大人,我這可是信任你的表現。」男生繼續保持著人畜無害的笑容,「拜託了。」

  女生大概是有了強力的免疫力,繼續無視其風騷的荷爾蒙氣息,不過埋頭開始繼續記錄的行為倒是默認了男生偷懶的行為一般。

  夕陽西下,位於林間西南地區的谷地,未來將會匯入藍色海岸地區深海的河流此刻還在涓涓流著,在一處河道的拐彎處形成了一個澄澈的湖泊。湖畔邊上有一座小小的白色石像,是一個極為無害溫和的獾的雕塑,它的腳下踩著一小塊石板,上面用法文簡單短小的寫著:

  通往另外一個世界的入口,

  艾德裡安•梅勒斯長眠於此。

  一小束還沾染著水珠的新鮮白色小野花被靜靜置放在了石板之上,站立於此的伊凡•梅勒斯則沒有了之前那份老神在在的模樣,面容沉靜灰色的眼眸透露著嚴肅。並沒有使用魔法,他慢慢拭乾了雕像上的灰塵,靜立了好一會才起身離開。

  而在此不久,這個僻靜之地又迎來了另外一位訪客。他望向花束的目光有些銳利,「Incendio!(火焰熊熊)」一個無杖魔法瞬間讓花朵都迅速燃燒起來,很快化為了黑色的灰燼隨風散去。

  「你還真是受歡迎呢。明明都已經死透了這麼久了?」文森特•梅勒斯•岡特語調嘲諷冰冷的自語道,「可是怎麼辦呢。我看著可真不高興。」

  修長卻蒼白的手指撫上了凹凸嵌於石板之上的「艾德裡安」的字樣,男人的目光忽明忽暗,莫測難懂,似乎一會宛若情人般抵死纏綿,一會又如仇人般刻骨憤懣。

  瞅見男人此刻分裂般情緒的卻不止這邊寂靜的林間谷地,還有著不遠山頭處一條巨大的灰狼。當文森特終於幻影移形離開此地,好像被夜間寒風凍僵的公狼才緩慢的轉過頭來,抖了抖了沾染在皮毛之上的霧氣。

  突然好似察覺一般,它狠戾的灰色眸子望像了背後樹蔭的某處,全身戒備而肌肉緊縮,齜開的凶牙發出持續不斷示威般的嗚嗚聲。

  「不要緊張,我親愛的朋友。」一道平滑優雅的聲音響起,緩慢處大樹背後走出來的人影在清冷月光的照耀下顯露出了本來的輪廓。

  那是一個笑顏未達眼底的俊美男子,他幾乎銀白透明的肌膚在月光下帶出了一種更加邪魅的氣質。

  「雷古勒斯•布萊克。」男人直白的稱呼著,「不必再繼續偽裝了。」

  被識破身份的灰狼在高深的變形術下從阿尼馬格斯的形態恢復過來,他沉靜而緘默的繼續觀察著眼前的陌生人。

  「呵呵……」男人發出一聲悅耳卻毫無情緒的輕笑,「當然,我可不是敵人。為了表示我的誠意。請容我自我介紹。您好!布萊克先生。我是安德魯•雷德蓋特。」

  「我不認識你。」雷古勒斯依舊不為所動。

  「不急。現在不是認識了嗎。」男人倒是沒有一絲氣餒,微微笑著,「我可是來著誠意來跟你做交易的。」

  「交易?」雷古勒斯發出一聲冷笑,「我都不知道我需要做什麼交易。」

  「你當然有值得跟我交易的東西。」安德魯紫色的瞳仁中散發出意味不明的情緒,「你最珍視的東西。」

  「你的目的?」雷古勒斯疑惑的說。

  安德魯沉沉的低歎,「我要掛墜盒。我用它跟你交換。」視線凝望向雷古勒斯脖頸上的物件。

  雷古勒斯語調帶著些不可置信:「你說交換?」

  「是的。」安德魯語氣篤定,彷彿洞悉一切一般,語調上揚:「唔……作為代價,我還你一個完整的文森特•梅勒斯•岡特,如何?」

作者有話要說:

伊凡•梅勒斯(Ivan•Meles):布斯巴頓魔法學院五年級生,梅勒斯家族現任繼承者。

俺家的Andrew•Redgate又來打醬油了,這次不是可不是在埃裡克家裡的好好先生管家風格唷。哇卡卡~O(∩_∩)O~


☆、Confrontation ★交鋒☆

  因為時間沒有改變任何,

  所以孤獨而思念的活著,

  才是這世上最延綿不絕又殘忍緩慢的懲罰;

  抵達不了歲月的終端,

  可是等待是如此的漫長又費人心神,

  演化成逃不開的困局。

  ——Chapter 39

  (To 安德魯•雷德蓋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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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曼德拉草順利的成熟,對上草藥課的同學來說意味著終於可以不用再繼續照料魔音陣陣的嚎哭嬰兒了。

  更大的喜訊則是用其枝葉配置的草藥藥劑終於成功的使得海格從石化的狀態下恢復過來。

  饒是有些粗神經的大塊頭這次也是驚魂未定。不過根據本人的敘述,當日不過是在進行日常巡邏的他,僅僅是在看到一道白色身影後就失去了知覺,對於石化的印象毫無所覺。

  石化案件成為懸案,由於並沒有新增受害者出現,人們的恐懼心理在日益平靜的生活中逐漸淡去,可以料想在不久的將來,這一切也不過是為霍格沃茨的怪譚傳說增添新的一話。

  隨著深冬的悄然而至,霍格沃茨變成了銀色的茫茫世界,室內整日燃燒著明亮溫暖的爐火,除了因為魁地奇而不得不在寒風凜冽中進行週末訓練的各院隊員們,更多的人或許不願意進行高強度的戶外活動了。

  結束了今天S.E.L.B學習小組活動的埃裡克和德拉科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受到前段時間石化事件的影響,本次活動的主題就是關於蛇怪的課題研究。

  對此,已經逐漸磨合上佳的各學院學生們卻爆發了空前的激辯和爭執,其中尤以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為最。一些人對通過小母雞蛋以癩蛤蟆孵化的方法來製造蛇怪這種非自然性生物依舊不解甚至厭惡,可一些過激的言辭還是引起了向來以蛇為尊的斯萊特林們的強烈怒斥。

  就算是一向以矜持淡然示人的小貴族們此刻也顧不上所謂禮儀所謂風度(當然我們不可否認前段時間魁地奇比賽中設備先進的斯萊特林還是惜敗格蘭芬多這點讓最近大家都有些不爽),而格蘭芬多執著又不易退讓的個性只會讓事態的發展更加的糟糕:潘西有些漲得通紅的臉脖,扎比尼毫不掩飾的譏笑嘴角,羅恩直咧咧的嘟嚷聲,菲洛斯深沉不耐煩的眼神……一切都使得這場差點演化成魔咒攻擊大戰的活動不歡而散。

  德拉科疲憊的揉揉額頭的太陽穴,發出一聲沉沉的譏諷:「今後是個什麼情況呢?這個學習小組恐怕會永久進入冰凍期吧?」

  「德拉科,你也不要這麼消極。」埃裡克露出尷尬的笑容,「說不定還有挽回的餘地。」

  「我看也就你和格蘭傑,以及拉文克勞赫奇帕奇的幾個中立者比較冷靜,還能維持了局面。否則我看明明,私下秘密建立社團又發生惡性魔法決鬥事件?不要說積分寶石會被扣光,明天一早我絕對會收到父親的信件,我可不想在讓自己度過一個糟糕的即將到來的聖誕節。」

  頗為理解的埃裡克拍了拍好友的肩頭,語調安慰的說:「不是沒發生嗎?你何必憂心忡忡呢?」

  「說起來那個拉文克勞的盧娜倒也真是很特別,感謝她意義不明的冷笑話風格提示,大家才發現爭吵的內容不過是以其為導火線,已經完全偏題了。」德拉科緊緊抿了抿薄唇,「說真的,埃裡克。我有時候總覺得你有種樂觀得極似格蘭芬多的氣質,就像我說的,這種根深蒂固的學院成見根本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變的,在矛盾並不激化的時候或許有向好的方向發展的餘力;可正如現在的情勢,就算官方解釋如何模糊和淡化,用蛇語打開密室放出了蛇怪,就是不爭的事實。有這種能力的?就算是貴族間,關於那個人即將回歸的風聲也是頗盛。」

  「德拉科……」埃裡克凝視此刻的摯友,遙想著上輩子在夾縫中圓滑又艱難生存的馬爾福家,內心篤定,這個以家人至上的家族,在未來恐怕仍舊需要面臨一個艱難的選擇了。

  對大多數學生而言,聖誕節的到來真是個不錯的福音。與親愛,愛人或摯友相聚,卸去一切的疲乏,去渡過這段閒適寧靜又彌足珍貴的日子。

  離校的那天,與親密的同學們揮手告別,向德拉科發出了假期邀請函的埃裡克站在原地等待著。望著滿天飄散的鵝毛大雪,看著不遠處與此完全融為一體的霍格沃茨,它顯得依舊沉靜美好,好似不曾經歷任何的磨難摧殘,寬厚的包容著每一個過去,現在亦或未來來此求學的人,好似永不為時間世事變遷所屈服的存在。

  雖然不知道這是不是一個過早被許下的聖誕節心願,但這片兩世都帶給自己家一般眷戀的土地和在此的人們,此刻,真的只能有些矯情的期望著一切安好平和,靜美如初。

  一片冰晶墜落在男生長長的睫毛上,埃裡克伸手接著,看著片片雪花因為手掌的溫度而消逝,神情有些枯澀難解。

  猛然間低垂的腦袋便注意到雪白地面映襯的多出來的陰影,回頭一望,因為沒有使用保溫咒語和隔離屏障被大片雪花潤濕的頭頂上方已經罩上一頂麻瓜的黑色撐傘。

  指節修長分明的手靜靜的持握住,大手的主人俯視著男孩,紫色的眸子是毫不掩飾的溫柔色彩,男人微笑著,帶著一股蠱惑又優雅的矛盾味道:「埃裡克少爺,我們回家吧。」

  儘管表情飽滿,男生卻似乎從細微末節間察覺到他某種難以覺察的疲憊,對於這個向來恪盡職守准點如鬧鈴般的男人如今的姍姍來遲沒有絲毫的責怪,他只是仰頭回以了一個更加燦爛的微笑:「嗯,安德魯。我們回家。」

  ∥1992年12月24日愛爾蘭奧布裡魔法森林 Puissance古堡∥

  晨曦剛至,一向人跡鮮少的古森林深處的古堡有了上門的拜訪者。

  會客大廳中,海恩斯•普伊森斯正喝著心愛的姜茶樂呵呵的與對面的客人詳談甚歡:「去年就多次聽埃裡克提到了,今年暑假這孩子也承蒙您照顧了。」

  「我的榮幸。」湯姆禮節的回答道,「今天到訪倒十分唐突了,打擾了。」

  「沒有,沒有。」海恩斯哈哈一笑,「我們這裡是冷清慣了,難得有人來高興還不及呢。」儘管笑的開懷,老人眼中卻有一絲犀利的目光閃過。

  雖然平日常常擺著一副樂善待人的模樣,海恩斯對於這個在德國頗為威名的掌權者並非毫無聽聞,如此關注和交好一個尚未畢業的青澀二級生?就算埃裡克一直是自己引以為傲的優秀,也為免有些誇張吧?

  「老爺。」安德魯悄默無聲的推開內側的大門進入,有些猶豫的說:「少爺,似乎……還沒起來呢。」

  「咳…這小子。」海恩斯不滿的用拄杖敲了敲地面。

  「沒關係。」湯姆不介意的頷首道,「埃裡克有起床氣呢,我並未急事,何況姜茶很好喝。」

  海恩斯雖然驚訝於這個大人物的隨和和他對埃裡克如此的生活細節的熟知,不過還是說:「讓您見笑了,容老頭子我暫時出去一趟。」

  主人的離去讓房間暫時又陷入了短暫的靜默中。

  安德魯來到客人跟前,及時斟滿了熱飲,體貼的詢問道:「還有什麼需要嗎?阿方索先生。」

  「謝謝了。」湯姆好似極為隨意的端起茶杯輕啜了一口,「管家先生您還真是無微不至。雖然巫師家庭甚少使用管家,以小精靈替代,不過我從埃裡克那裡也聽過不少您的事情,您將他照顧的很好。」儘管維持著微笑,可男人眼底的情緒卻是大相逕庭,反而帶著某種審視的味道。

  安德魯似乎對於湯姆語帶褒贊,實則暗諷自己麻瓜管家的行徑置若未聞,眼神平和的說:「履行管家的工作是我的職責所在。不過出於個人的感激,我也會好好照顧埃裡克少爺。」

  「那是自然。」湯姆低吟,似乎想到了什麼一樣,眼裡擎著一抹又歡喜又苦惱的寵溺情緒「埃裡克可是個熱心助人的好孩子。不過……世道可不是那麼單純,雖然善良是優點不過也夠讓人頭疼的呢,是吧?」

  「是的。先生。」安德魯順滑的接口肯定道,白皙的面孔上卻沒有什麼外露的情緒顯現。

  危險?亦或威脅?湯姆沉靜泰然的觀察著對方。不對,或許對於彼此來說都是一樣。

  這個男人滴水不漏,是個拿捏得當又實力強悍的巫師。就算是被埃裡克所救,居然就這樣勤勤懇懇的當了這麼久的低微管家?又或者說,一個受傷失憶者居然不想著恢復自己的記憶,如此的安於現狀?

  可是無論如何,一個貼身照顧埃裡克的僕人?

  無論他是否逾越,都礙眼的不行。

  湯姆眼底滑過濃郁的陰抑之感。最奇怪的是,撇開一切外界因素,自己從見到他的第一眼,心靈深處似乎就有某種深深的排斥感?更甚而言,是某種深深的險些難以控制的負面情緒。

  「唔……湯姆。」當湯姆喝完第五杯茶時,埃裡克終於帶著仍有些睡眼惺忪的目光而來,「你怎麼突然來了,也沒有說一聲。」

  海恩斯對於孫子如此親密的直呼眼底難免詫異,不過他還是站在門口露出笑容:「安德魯,我要的一個東西來了,來幫我個忙。」

  「好的。老爺。」安德魯朝屋中的兩人行禮告退,緩緩的關上了大門,在門縫合上的瞬間,他的眼睛敏銳的瞧見了男人寵溺撫弄著男孩頭頂,柔軟的頭髮被弄的蓬亂的男孩不滿卻毫不偽裝隨意自然的瞪視畫面,瞳孔一閃而逝的滑過某種光芒。

作者有話要說:

嗷嗷~這是啥?

傳說中的情敵相見分外眼紅嗎? ~\(≧▽≦)/~

吹夢:終於讓這兩隻碰面了,瓦甚為滿意。(歡天喜地)

湯姆:呵呵(冷眼)

吹夢:彼此都有危機感才有爆發嘛,嘎嘎~~~~~(沾沾自喜)

安德魯:請問是誰爆發?(微笑)

吹夢:阿勒,還沒想好呢。(猶豫)

湯姆:你居然不清楚?如果我沒有記錯,配角第一欄寫的我的名字吧?(咬牙切齒)

吹夢:唉,誰叫管家大人現在存在感薄弱,作為一個華麗的情敵這不科學。(攤手)

……(湯姆大人默默使用無杖無聲魔法中)

作者再次作死的節奏,勿念。


☆、Flipped ★怦然心動☆

  那瞬間的輕觸,

  好像花火一般;

  火般熾熱執著,

  花般短促迷絢;

  迷剎誰的雙眼,

  撥動誰的心弦?

  ——Chapter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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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垂下,因為訪客的加入,這樣的一個平安夜,總還是添染了幾分別樣的色彩,至少熱鬧了不少。

  海恩斯在與孫子及客人享用了一頓盡興的晚餐,進行了愉快的閒聊後,耐不住老年人的生物鐘先行回到了臥室。

  儘管他仍舊對這個男人持有一定的疑慮態度,但他同樣可以感受到這個男人在對待埃裡克時,所散發出來的那不似作偽的真實情感。

  雖然如此,可想起下午的畫面,海恩斯依舊有些無語:自己客套禮節性邀請阿方索留下做客的行為,立馬就換來男人禮貌卻飛快的同意聲。

  阿勒?儘管這樣好像也沒錯,老人有些困惑的摸摸鬍鬚。

  隨即搖了搖頭,不過為什麼總有種引狼入室的錯覺?

  尤其是他離去間無意間瞥見的,男人眼底還沒完全收去的那份好似對這樣的進展完全意料之中並且甘之如飴的滿足感。

  午夜的鐘聲臨近,星辰遍佈的天空下,古堡外那顆高大挺拔,枝繁葉茂的冷杉樹,因為聖誕節的氣氛而被裝點上施有長明魔法的層層點綴的燭火,在黑暗中撒下了一片銀色的柔光。

  此刻,佇立著樹下欣賞這一出美景的兩人。

  埃裡克面無表情的重重扯掉了忽略自己怒目而視且依舊毫無反應繼續在頭頂作亂的寬厚大手。畢竟男人藉故說拍掉自己頭上雪花的手未免停留的時間過於長久,最後他只能沒好氣的說:「你這麼大費周章跑過來不會是為了□□我的頭髮吧?」

  「當然不是。」湯姆利落的看著男生回答道:「陪你過聖誕節。」

  「謝謝。」埃裡克說,儘管男人之前已經解釋,不過他對於這個向自己大倒苦水,說兒子和老爹們丟下自己跑去美洲過節的說辭,依然心存疑惑,「可惜我給你的禮物已經寄出去,明天早上你大概是收不到了。」

  湯姆眼底帶著柔和明亮的光芒,左手卻輕輕執起對方的右手,攤開埃裡克的掌心,將從長袍下掏出的絲質禮盒放上,低聲卻磁性的嗓音緩緩的開口說:「禮物。」

  「聖誕快樂!」埃裡克高興的晃了晃了手中的盒子,笑意盈盈的望向男人:「現在可以拆開嗎?」

  「無妨。」男人不經意的頷首。

  關不住好奇心的拆掉了外包裝,靜靜躺在埃裡克手中的,是一個典型斯萊特林風格的蛇形銀製品,它綠色的寶石眼眸熠熠生輝,顯得更加的逼真。鋪滿細細鱗片的軀體上有些不規則的凹凸痕跡,「這是?」

  「門鑰匙,是威悉河莊園的。」湯姆露出一個笑容:「你要過來找我也方便。」

  「為什麼我總覺得它更加像一把真正的鑰匙,這些齒痕是?」埃裡克看著湯姆私人莊園的門鑰匙,皺了皺好看的眉頭,「而且隨時進入你家的私人領地,好像不太合適吧。」

  湯姆對於埃裡克的猶豫倒是毫不在意卻避重就輕的含糊說:「至少以防萬一,如果遇到什麼危險情況的話。這不是一次性臨時門鑰匙,我已經在魔法部通過了相關手續和註冊。」

  男人心底對男生敏銳的觀察十分喜悅,不過,埃裡克,現在還不是告訴你第二重含義的時機呢。至少,要等……

  看著男孩的側顏,湯姆微瞇著眼睛,眼中波光流轉。唔,真不熱情啊,心底發出無奈歎息,不過慢慢來吧……

  「現在剛過午夜吧。」埃裡克活動了下有些僵硬的手腳,轉頭對湯姆提議到:「我們回去吧?」

  「好。」男人說道,好似不經意間瞥見了男孩身後的下垂的一根枝幹上的物體,「唔……那裡是什麼?」

  埃裡克回頭一瞧,驚喜的說:「這裡居然有槲寄生!」

  「這樣啊。」男人語氣裡已經是毫不掩飾的愉悅,凝視著回頭注視自己的男生那高興的模樣。

  埃裡克看著眼前似乎心情極佳的男子突然就直直的看著自己,目光專注,頭低垂而下,朝自己悄然靠近。

  猛然間瞳孔的視線中是放大的俊容,緊接著噴灼在埃裡克臉頰上,那股來自對方的呼吸讓身體有一瞬間的不自在。

  與此同時落在額頭的是一個短暫輕如絨羽的吻,伴隨而至的卻是埃裡克雷鼓震動的心跳。

  恍然間,埃裡克似乎聽見湯姆優雅卻有些飄忽遙遠的聲音輕吟般說道:「聖誕快樂。」

  「愣著幹嘛。」湯姆好笑的看著男孩有些怔然的樣子,牽起埃裡克的手往回走,對於男生在冷風中白皙的臉色上此刻突然添上的紅潤十分滿意。

  埃裡克看著湯姆極為自然平靜的面孔,下意識的往回邁著步伐。

  是因為槲寄生的關係吧,對於湯姆來說,一個親人的祝福吻。

  你在想什麼呢,男孩有些下意識的對內心的某種情緒辯解道。

  可是,心臟曾一瞬間強烈的鼓動過,那並不是某種幻覺。

  何況,對於自己呢?

  心底的疑惑靜靜的輕問著,這樣的感覺,好像……

  飄落著雪花的森林依舊寧靜安然,而那顆籠罩著光芒的冷杉樹下,失效的魔法中筆直的枝幹已經恢復了原本的模樣,宛若夢境飛逝。

  儘管湯姆這幾天依然客居在埃裡克家,男生也知道他並沒有自己所解釋的那麼閒適,至少每天從他客房飛出的貓頭鷹郵件就可以做一個直觀的判斷。

  不管如何,12月31日總歸是一個特別的日子,禁止公務。

  陽光的照射下,地面鋪著厚厚的雪層。

  Ruby正在進行一項偉大的計劃——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小豹子蹲撲在地上,極為亢奮的用兩隻前爪刨著地面,它身後是不斷變厚的雪堆和自己腳下不斷下陷的雪層。

  終於,當它的整個身體幾乎都下沉入雪坑中,一直在背後默默注視的納吉尼終於猛的甩甩大尾巴,將地面的雪堆全部掃入Ruby的方向放出意味不明的「嘶嘶」聲。

  「嗷……嗷…」這是瞬間被厚厚雪層埋住只剩下一個腦袋露在外面,發出虛弱呼喊的某豹子。

  「從前有只豹,挖了一個坑,一不小心落下去,終於白癡被埋哼~(蛇語)」這是又開始搖晃著上半身有節奏的唱著腦殘歌曲的蛇小姐。

  「納吉尼怎麼突然欺負起Ruby,越來越起勁了?」埃裡克困惑的看著這一幕。

  湯姆懶懶的開口:「沒事,它們也就是鬧著玩。」眼神狀似不經意的瞥了瞥某口風不緊,上次果斷賣主人的某條大蛇。

  「……」頓時身體有些微僵的納吉尼內心顫慄哭泣中,湯姆大人,我再也不敢亂說話了,一定做一隻美食不誘,威逼不屈的好蛇,嚶嚶~

  我絕對不會告訴埃裡克你不過是不爽他直接把聖誕禮物和生日禮物一塊半價合一,只送一份給你寄出去了,而且你今天還看到他給小豹子新買的一大堆玩具到貨了。作為一個可憐的幫兇我壓力好大。

  埃裡克看著依舊不緊不慢的湯姆:「今天你生日,晚上你不是還要回德國有聚會麼,不著急嗎?」

  「一起去吧?」湯姆低沉著開口,眼中含笑的湊近詢問道。

  埃裡克慌忙擺了擺手,「不……不了。這是阿方索的家族聚會,我去太奇怪了。」似乎從聖誕節的那個親吻過後,對於男人猛地親暱動作,身體反應總顯得有些莫名的失措慌張。

  「可是……」湯姆深深的望著對方,眼眸中帶著異樣深邃的神采,好像讓人情不自禁的被吸引一般,帶著某種魅惑傾盡的音色:「對我而言……你就是……」

  「少爺……」安德魯輕柔平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打斷了兩人的談話,「老爺叫你去他書房一趟。」

  「嗯。」埃裡克回應道,心底卻似乎對湯姆尚未透露的話語有些悵然若失。

  「你先走吧。」湯姆似乎並未受到影響,淡淡的催促道。

  看著男孩漸遠的身影,湯姆此刻的眼神卻談不上友善的望著還在原地的管家,肆意的散發出某種危險冰冷的氣場。

  或許這才是男人平日裡更為長期維持的模樣,對跟隨者而言是強大凶悍的上位者;對霍克來說是敬畏卻不親近的父親;對敵人來說是殘忍暗黑的難纏對手……

  湯姆•裡德爾•阿方索,從來都是個寡情淡漠之人。

  又或者他只是過於的偏執專注,將那份熾烈的情感只願強加於某一個人身上罷了。

  儘管高傲如他,根本不屑於掩飾自己對眼前這個帶著一副溫和面具卻意圖難測的男人那股強烈的敵意與負面情緒。

  面對這樣的境況安德魯的面容依舊完美到全然不見一絲皸裂,從容坦然的望著對方。可是心底,卻不禁發出強烈的嘲諷情緒。

  湯姆•裡德爾•阿方索。

  不對呢。

  是卡德摩斯。

  你似乎永遠都如此的自以為是,可是我偏偏最厭惡的就是你這副好似永遠可以運籌帷幄的樣子。更何況到了如今,掌握著主動權是誰呢?

作者有話要說:

貌似終於有點JQ了,雖然是一點點渣渣= =!

Frederick的祖父又出來打醬油啦,他叫海恩斯唷,是個喜歡神奇動物的可愛老爺爺~(雖然某種意義上跟海格一樣有些天然呆)


☆、Promise ★約定☆

  命運讓我們相遇分離,

  分離又再次相遇,

  勢必讓我們糾纏不休。

  ——Chapter 41

  (From 湯姆•裡德爾•阿方索)
…………………………………………………………………………

  石化事件結束後,剩下的一個學期倒是過得有點平淡如水了。時間卻是飛馳如梭,轉瞬間不驚不喜中埃裡克也迎來了重生後的第二個三年級生活,不過不同的是,這也次沒有狼人教授,也不會有阿茲卡班的囚徒了。

  因為霍格沃茨的一部分學生卻並沒有踏上返校的路程,實際上由於參加巴納布斯•芬克利獎施咒大賽的關係,除了參賽者,為了加強彼此交流,申請短期的交換生也一同抵達了位於法國南部美麗溫暖的布斯巴頓,他們將在這裡渡過一個新的學年。

  此刻,隨著神符馬拉動的飛車緩緩下落,進入布斯巴頓校園地界的學生們顯得興奮且神情熱烈。儘管哈利回想起芙蓉上輩子對於在霍格沃茨抱怨的樣子,仍覺得有些過於挑剔,不過她對於布斯巴頓的形容倒並沒有有失偏頗。至少剛才在飛行過程中俯瞰那坐落在山上層層錯落的建築群時,赫敏、秋•張等女生高度讚譽如童話夢境的說辭就足以說明問題了。

  天馬車停落的地點是位於山巒西南方位的半腰平台處,背後的圓頂塔式建築就是為這次參賽的霍格沃茨校方學生們所安排的住所。

  協助承辦活動安排的布斯巴頓學生會的幾個成員們已經站在門外歡迎等候。為首站立的淡金色長髮的女生,穿著輕盈的藍色綢制連衣裙,外披白色貂毛的小馬甲,頭上束著的同色髮帶利落幹練的紮著馬尾,將姣好的面龐顯露出來。

  她此刻笑意盈盈的望著遠道而來的客人們,語調輕快上揚:「霍格沃茨的各位同學們,歡迎來到布斯巴頓!作為學生會副會長我代表校方來接引大家,有是什麼問題都可以及時聯繫。我是布斯巴頓六年級生約蘭達•安茹。」

  爽朗熱情的樣子似乎自帶一種親近的魅力,一個霍格沃茨的高年級男生甚至在視線交匯時看到她純淨的湛藍眼眸,有些不好意思的微微撇過了頭。

  扎比尼眼神透出一絲讚美的光彩:「真是一個典型熱情美麗的法國女性。」

  「唷~」潘西迅速的拆台說,「這位公子哥,原來你申請交換生是為了來法國泡妞的?」

  「喂…」對於女孩一來就炮仗式的言論,男生不由得苦笑辯解:「我有這麼……」

  「可惜你這種發育尚欠佳的青澀正太款估計是入不了這位美麗姐姐的眼了,不過再接再厲,你要挖掘點未來的潛力股蘿莉還是很可行。」不得男生說完,看著他吃癟模樣,潘西愉快的繼續吐槽道。

  「……」我還是閉嘴吧,對於自己怎麼又惹到這位祖宗的扎比尼無奈沉默。

  在約蘭達的帶領參觀完畢後,四院學生被分別安排在了不同的樓層,長途跋涉而至的眾人都有些疲憊,大多早早返回了臥室稍作休憩,畢竟晚上學院舉辦的歡迎宴會還需要出席。

  以羅馬式庭院風格層層依著山勢坐落的布斯巴頓建築群,此刻沐浴著星辰交輝,夜風襲來,燈火點綴閃爍中最為耀眼明亮的場所則是位於山頂地形平坦開闊的主宮殿處。為了遠道而來的客人們,今晚的盛宴絕對精彩,傳統的經典項目升級版悉數登場:宮殿四周的冰雕由於魔咒的作用變得如常人一般自由活動,如果你忽略他們冰澈寒骨的表面溫度外。除了可以領略到如普魯旺斯魚湯等經典的法式南部料理以外,人們在飽腹食慾以外更是得到了視覺和聽覺上的享受——美少女聖歌隊首次整晚的歌唱。

  實際上她們是由隱居於此的一小群落的媚娃組成,不等其一展魅惑空靈的歌喉,她們皎潔如月色般的面容和飄逸吹浮的銀白色長髮就讓很多的男性不移注視著。不過儘管與學校達成了某種表演義務的協議,她們並沒有進入宴會現場,而僅僅是在這個半露天的石柱穹頂的建築窗外,靈活佇立或輕巧坐立在樹幹之上,帶著或遠或近的迷離距離輕柔開口吟唱。

  表演結束後,宴會才進入了正在的歡慶時刻。作於主桌之上的布斯巴頓校長馬克西姆夫人站立起來,忽略掉她異於常人的高挑身材,盤著漂亮髮髻穿著黑色綢絲拖地長裙的法國美女難得沒有了平日保持的肅容,帶著幾分放鬆和愉悅的聲調:「晚上好,各位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來到布斯巴頓魔法學院……」

  「噢~」弗雷德有些誇張低歎:「看看這位女士的個頭,她大概是有巨人血統吧……」

  「這麼在背後議論一位優秀的女校長似乎有些不妥吧。」塞得裡克適時微笑著開口阻止了直爽的男孩繼續驚歎的嚷嚷聲。

  與熱烈討論的大部隊離了一定距離的哈利此刻倒是絲毫沒將注意力放在大家對校長血統淵源的猜測話題上,他目光有些凝憂的放在那邊正與德拉科相談甚歡的埃裡克。一個來自愛爾蘭的蛇老腔,實際上他與斯萊特林家族到底有著怎樣千絲萬縷的聯繫呢?

  「你在煩惱什麼?」菲洛斯微微揚眉,悄聲在哈利身側開口詢問道。

  「……」有訝於菲洛斯總是敏銳捕捉到自己情緒的本領,但是有些顧慮的哈利瞬間有些愣神。

  「唔……」菲洛斯低沉的輕笑了一下,冷靜的說道:「不用說,是因為埃裡克是個蛇老腔吧?」

  「……」要不要猜的這麼透徹,說的這麼直白,哈利有些無語望著好友,片刻後有些猶豫的開口:「所以,你覺得……」

  「我依舊覺得他是我們這個年齡段最優秀的男巫。」已經料到問題的男生飛快的開口說:「不過來日方長,我一定會超越他的。至於蛇老腔?埃裡克不是個殘忍血腥的黑巫師,實際上不久前如果不是他的協力,那個拉文克勞的女生恐怕生命堪憂吧。」

  看來菲洛斯已經把對方當做自己的追趕目標,哈利瞭然,認識也不短,對於埃裡克,或許的確是自己多慮了吧。

  無論聚集於此的人們各自懷有怎樣的心思,隨著馬克西姆夫人宣佈舞會開始。配合著歡快的樂曲,大家都很快加入了舞場中,氣氛熱烈。伴著今晚的月色林間,沖淡了一切的煩惱和積怨,有著只是旋轉、相談、歡笑……

  「能請你跳第一支舞嗎?」扎比尼微笑著望向潘西。

  「哼……」潘西輕笑一聲,「這算和解嗎?」身體卻不似彆扭的神情,伸手放入男生邀約的掌心。

  「你今天的旗袍裝很迷人。」塞得裡克真摯讚美的眼神望著起舞的女生,一向自信得體的東方女孩卻難得有些含蓄的輕垂著頭。

  「我很驚訝,你居然邀請我跳舞?」盧娜靜靜的看著平日裡總一副高傲模樣的馬爾福家的小貴族。

  「我只是感謝你上次的說辭,至少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沒直接幹架。」德拉科乾巴巴的解釋道,「何況,讓女生落單于舞會是很不紳士的行為。」

  「我好像不是在勸架。」盧娜語氣有些困惑的空靈。

  「……」我錯了,德拉科忍住扶額的衝動,她的頻率果然不在正常頻道之上。

  「美麗的小姐您真是迷人極了。」喬治好不掩飾對約蘭達的讚美之情。

  「謝謝。」副會長大人有些好笑的看著這個霍格沃茨的小學弟,努力忽視著背後來自其雙胞胎兄弟有些熾烈的注視。

  「你不是去跳舞嗎?」哈利望著身邊淡定喝著飲料的菲洛斯,看了看遠處有些猶豫著要不要上前邀約的法國小女生。

  「沒興趣。」菲洛斯懶懶的開口,「你不也沒去。」

  「我可真是舞蹈太菜了。」哈利苦笑道。

  「別碰。」看著對活動冰雕及其好奇的小女生,恰好路過附件的男生低沉的嗓音開口道,「據說那上面有超強的冰凍灼傷咒語。這些常年佇立於此的冰雕其實在更多的時候可是充當著布斯巴頓防護體系的一層。」

  「噢,對不起。」赫敏不禁漲紅了雙頰對於自己失禮的舉動有些懊惱,「謝謝。」

  「沒事。」男生輕輕頷首,「我叫威克多爾•克魯姆,來自德姆斯特朗。」

  遠處宮殿外的花園邊,認出正相談甚歡的模糊身影似乎是自己老爹和埃裡克的霍克感覺自己似乎有需要再喝一杯冰鎮飲料的衝動。正準備返回飲品的他瞅著不遠處與自己平行站立望著花園,神情有些晦澀不明的男生,不禁有些若有所思。那是幾天接待德姆斯特朗的那個布斯巴頓的學生會會長伊凡•梅勒斯吧。

  他好像跟自己剛才注視的方向一致?

  自從聖誕節的那個親吻後某種不明晰的關係就好似有鬆動打破的痕跡,儘管近幾個月聯繫不減卻沒有碰面的機會,可如今與男人單獨一處的埃裡克沒有因為時間淡忘般心如止水,反而莫名帶著某種緊張的情緒。

  湯姆則僅是極為享受般的看著男生有些侷促不安的神情,眼神靜靜注視著眼睛已經游離到其他方向的埃裡克。

  「……」額,這種沉默詭異的尷尬氣氛到底算什麼,埃裡克無語著不知該說些什麼。

  「生日禮物我很喜歡。」不再捉弄,自從上次之後今天才再次碰面的湯姆開口說道。

  「那就好。」埃裡克鬆了口氣,糾結困惑可不是自己的個性,「上次,因為祖父叫我,你好像有話沒有說完……」

  「唔……你是說聖誕節那天。」湯姆好笑的看著男孩,原來,你居然煩惱了這麼久。

  「對。」埃裡克此刻終於直直看向了男子英俊面容上惑人深邃卻難辨情緒的眼眸。

  「對我而言,你很重要。」湯姆淡淡的開口,眼中深沉瞬間盡數褪去,彷彿還是那雙黑色的執拗的孤獨的又渴求的眼睛。

  那是在孤兒院的童年時代男孩湯姆的眼睛。

  「……」那樣的眼神讓埃裡克須臾間恍然失措,不知怎樣回應。

  「你不再消失了吧。」男人低歎道,心底有著莫名的深慟無奈。

  「……」儘管靈魂重生於普伊森斯家族,這麼多年都平靜無事,埃裡克卻乾澀的發現自己似乎並不能做出任何陳諾。

  「沒關係。我說過的吧,你如果消失在我未來生命的一部分,對我而言,就是極度不愉快也無法忍受的事。」湯姆自信直白的說:「這樣的事情我不會再發生第二次。所以……」

  「所以?」埃裡克困惑的看著突然停頓了話語的湯姆。

  「所以……」湯姆拖長了語調,猛轉直下:「這輩子,一直在一起吧。」

  「……」早已不是孩童的真大叔偽正太窘迫著一張小臉,所以這樣似告白又似單純偏執的約定式語氣到底算啥,而且,我的意見好像完全不重要了?!

  兩世為人,儘管一直模糊無視自己跟湯姆之間那時常有些繾綣莫名的情愫,可是自己可不是沒有戀愛經歷的白癡傻小子。

  綜合自己近段時間的心煩意亂,

  自己,好像,大概,是對湯姆動情了?

  動情?!

  為什麼自己潛意識有些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

  湯姆看著埃裡克藏不住心情,單純個性的男生臉上已經糾結而變化了好多種神情,似乎以為男生在為難,「沒關係,我可以等你想明白。」

  「明白什麼?」埃裡克下意識就急切的脫口而出。

  「等你自己想清楚了,自然就了明白。」湯姆微微一笑,依舊一副迷人模樣。

  「……」看著恢復平日霸氣強勢模樣,不再繼續這個話題的男人,埃裡克有些無語,喂,所以曾經的魔王候選人什麼的果然也是不好惹的嗎,說話藝術,完全避重就輕。

  看著埃裡克有些苦惱的模樣,湯姆心底卻難得滑過愉悅的情緒。

  等你想明白了,

  我就再也不會放開你了。

  唔,不對。

  無論如何,

  我都不會放開。

  你曾經不是說過嗎?從一而終,相伴一生的事例太少,世事變化總是無常。更何況我們彼此都是獨立的個體,你未來的人生一定會遇見很多的人,發生很多豐富多彩的故事。你會發現,我在不在你身邊,絕對不是你生活重心的全部。

  可是,埃裡克,

  我已經用這幾十年的歲月證明。

  你或許不是我生活重心的全部,

  但依然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所以在你重新出現的那一刻,

  命運也勢必要求我們糾纏不清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湯姆大人表示,最近情敵出沒太凶狠,要捍衛所有權。

不過這好像不是約定,是單方面許諾吧。o(╯□╰)o


☆、Love ★愛戀☆

  愛讓人著魔,

  卻甘之如飴。

  ——Chapter 42

  (To弗雷德裡克•安提俄克•普伊森斯&湯姆•裡德爾•阿方索)
…………………………………………………………………………

  由布斯巴頓開始的新學年,自然總帶有些別樣的興奮感。對於習慣於在寒烈冬日整日蜷縮於有著溫暖爐火室內的霍格沃茨學生來說,這個均溫大約在十到十幾度的地中海沿岸地區的冬天更加的溫和而宜人。學生們來到新環境的好奇心不減,故而前一晚才在華麗盛宴中盡興娛樂至深夜的眾人,第二天一早,依舊踏著清晨的朝露在校區中遊蕩觀賞。

  沒有向學校的主校區建築群走去,從山巒西南方位的半腰平台處霍格沃茨暫居的塔式建築,往下沿著有些泥濘崎嶇的林間小道行去,呼吸著在瀰散著薰衣草、百里香和松樹等植物清芳的空氣,埃裡克跟德拉科正在進行偉大的遛彎事業——外加一隻被施以巧妙幻身咒的二貨歡脫豹。

  Ruby豹紙徹底貫徹了一位野獸之王應有的回歸大自然的興奮表現,興高采烈異常勇猛且身手矯健一展自己的雄姿——撲撲蝴蝶、玩玩籐,逗逗小蟲、刨刨坑。

  「……」儘管視線中只是莫名其妙的看到前方花花草草被折騰翻飛得夠嗆的場景,努力維持良好風度翩翩形象的德拉科還是沒能忍住微微抽搐上揚的嘴角。

  側頭向好友望去,正巧發現埃裡克有些心不在焉神情恍惚的臉色,實際上這種狀態從昨天晚上回到休息所就已經如此了。

  德拉科憋了一晚上的情緒終於還是衝破了口間,略微無奈稍帶八卦的問道:「埃裡克,你怎麼了?似乎……從昨天晚上開始就顯得有些心神不寧。」

  「唔……沒事。」男生有些疑遲的開口,卻又帶著一點難以察覺的吞吐糾結之感,看著德拉科一臉正直且毫不作偽的完全不相信的表情,埃裡克難得有些猶豫的開口:「額,情緒真的表露的這麼明顯?」

  「嗯。」德拉科利落的肯定道,且不忘發揮自己的猜測六感,戲謔的拖長音調強調道:「完全是心神不寧到有一種『戀愛』了的錯覺。」

  短暫的沉默後,確認著自己疑慮心情的埃裡克驀然又發出一聲歎息:「或許吧。」

  「或許什麼?」被這意味不明又似肯定的回答弄的有些糊塗的德拉科。

  「沒事,等確認好後我會告訴你的。」彷彿豁然開朗的埃裡克微微勾起嘴角看向好友。

  「……」我有做什麼了不起的開導工作嗎,德拉科困惑的表示。(湯姆表示可以默默給你點48個贊)

  自己重來不是糾結抑制的性子,順其自然便好。

  何況現在的湯姆,真正只是純粹的湯姆•裡德爾•阿方索而已。

  他與自己上輩子的殺親之恨毫無關聯。

  就算心底仍舊留有一絲違和的代入感,但要強加於此才真的是過分了。

  想起男人低沉中隱帶愉悅的腔調,埃裡克心底湧出幾絲興致,等自己想明白嗎?

  就是已經明白,總有種被這個強勢男子完全自得掌控的不爽心情,不想這麼快告知。

  兩人一豹不覺已經從山間走至西南地域的谷地之中,一片開闊澄澈的湖面近在眼前。獾的雕像與石板也引入眼中。

  「艾德裡安•梅勒斯?」埃裡克輕輕的念道,表面情緒不顯,心下卻帶著沉思,黑魔王的本名不就是文森特•梅勒斯•岡特嗎,或許應該問問湯姆這當中是否有些淵源。

  「這名字聽著倒是頗有些熟悉。」德拉科掏出了之前購買的《布斯巴頓:藍色海岸區的傳奇(攻略減縮版)》小冊翻看了起來,「唔,布斯巴頓上一任校長,逝於1979年。」

  埃裡克看向德拉科手中書冊的彩頁圖畫之上,那是一個溫文爾雅的男子,一雙銀灰色的雙眸深邃迷人,心底卻猛然一驚。這張五官英俊卻意外與一人有三、四分神色——小天狼星•布萊克。

  「看著居然跟布萊克家族的人頗有幾分神似……」德拉科驚訝道。

  埃裡克有感於德拉科的敏銳:「你也這麼覺得?」

  「嗯。很像……」德拉科緩慢的開口,「我在媽媽收藏的相片裡看到過,基本跟雷古勒斯•布萊克舅舅有八分神似。母親一直跟他感情更好也很親近,當年他失蹤也傷心了好久。」

  雷古勒斯嗎,埃裡克心下對於這個獨奪魂器早逝的男子存著欽佩之情,不過自己是知道,真正的雷古勒斯此刻大概不過沉入湖底的一具陰屍了。可眼前照片上這個男子的面容雖帶著幾分神似,但氣質卻與小天狼星曾經的描述和家養小精靈克裡切口中的男子不同。

  「你們怎麼在這裡?」背後響起帶著意外的聲音,手中仍如慣常一般拿著一束沾染著晨露的白色小花,伊凡•梅勒斯笑意盈盈著望向前方的兩個霍格沃茨學生。

  「抱歉,我們逾越了。」德拉科連忙致歉,「這裡……」

  「沒有,這裡倒不是什麼禁地。」伊凡露出和煦的笑容打斷了德拉科的解釋「我只是比較意外你們兩個沒去主校區參觀倒是走到這裡了。」

  「我們就是隨意走走。」埃裡克回以微笑。

  伊凡熟稔的將鮮花輕輕放在了石板之上,難得卸下了平日裡那帶有的幾分玩世不恭的模樣,帶著一些艱澀且輕輕的開口:「這是我的父親。」

  德拉科面上帶著難掩的驚訝,看到伊凡望向自己有些不解的目光,連忙尷尬的說:「太遺憾了,梅勒斯校長真是英年早逝。」

  「嗯。」伊凡語氣帶上幾分苦痛,眼眸中有忽閃而過的陰沉。

  心中卻暗自再次重複道那不死不休的誓言,總有一天,我會變得更加的強大。

  文森特•梅勒斯•岡特,

  我必將以你的鮮血祭奠這刻骨的仇恨。

  在經過為時幾天的休整後,交換生開始了在布斯巴頓正式行課的新學年。不同於霍格沃茨的通識性教育培養,布斯巴頓是一所更加專科性質的魔法學院。在經歷了3年級的專業升學考試和志願調配後,學生們會按興趣和擅長領域進行某一方面更加系統的培養,如魔藥研究、草藥學、煉金術、魔文研究和變形術等等。

  當然這對於低年級只需進行基礎課程學習的交換生來說差異比不大,除了為國際學生專門開授的英語教學模式的班次以外,有一定法文基礎的學生也被允許去旁聽學校裡的其他課程。

  因為入學前系統的家庭教育緣故,埃裡克和德拉科倒是很樂意去旁聽,出現在各種課程的正太們自然是很得美麗大姐姐們的喜愛,熱情開朗的法國妹子們時不時也把逗逗正太當成了每天的必備愛好之一。其中尤以披著御姐皮實為正太蘿莉控的副學生會會長約蘭達最是凶殘,基本已經成了低年級小朋友們能避則迅速遁走的對象。來往之間埃裡克等人倒是與約蘭達及伊凡等人倒是成為了深交的朋友,或許算得上是難得的收穫。

  儘管作為主辦活動方的評審之一,湯姆在本學期的幾次淘汰賽上倒是基本沒有出現,平日繁忙中與埃裡克見面的機會也很少。倒是因為同為交換生的關係,埃裡克不得不經常面對與湯姆兒子時時碰面的機會,相處漸深彼此相談倒是頗為投機,霍克本人外放的明顯敵意也日益消散。不過或許由於其父與埃裡克之間莫名難述的關係(遲鈍的騷年拒絕承認這氣氛叫曖昧),始終宛如隔著某種紗一般有種淡淡的隔閡。

  在日益變化又漸升的溫度以及飛逝的時光中,六月間的山谷中已經覆蓋上一層紫色童話一般的美麗面紗,山間裡芬香四溢的薰衣草味道時時刻刻環繞。在這種浪漫得時刻彷彿飄散著戀愛魔法的氛圍下倒是有不少男女借助著精緻的景境告白成功。

  西南谷地湖泊畔靜怡的環境倒是成為冥想與錘煉魔法精度的好去處,除去自身較為擅長的火系魔法,在戈德洛特大叔的指導下埃裡克的水系魔法也有了長足的進步,對於魔咒學本身的深入學習更為迅速。能夠進入期末考後的巴納布斯•芬克利獎施咒大賽青少年組別的決賽,與世界各地學校的學生一爭高低,這樣持續刻苦的練習功不可沒。

  湖面上湧起的波動持續平穩的形成了漩渦,隨著接骨木魔杖主人持續的魔力輸出,變成了一個水型的龍捲風形狀,飄逸的飛馳在湖面之上。

  「埃裡克。」隨著低沉又似冷潤的聲音響起,漩渦炸開了花般迅速的消散了下去,只餘下四周因此瀰漫的水霧,在陽光的折射下閃耀著迷離的光彩,映襯著隨處可見的紫色植物的魔力般熏香,寧靜得好像停滯了時間一般。

  剎那間回望的男生只看得到不遠處徐徐走來的男子挺拔的身姿和毫不掩飾的深溺目光,這個世界好似已經不再能有其他值得去注意。

  自從布斯巴頓那夜晚宴後頗有深意的對話後,湯姆看向男生的目光就顯得這樣十分直白且毫不掩飾。

  這才是湯姆•裡德爾•阿方索的本性。

  驕傲得不屑於去迂迴,霸道得不願於放手,容不得一絲一毫的逃避。

  「湯姆……」埃裡克看向男人的目光有些迷濛但更多參雜著眷戀。

  或許這一刻,無論是古怪的身世與遭遇,還是莫名與上輩子的死敵變成了如今相伴難割的情感,還是喜歡上了這樣的男子……都不再重要了吧。

  想起上輩子帶著責任與沉重閉眼時背負的救世主身份和重活一世更加肆意的心境,埃裡克的心底不由地發出一聲輕笑。

  無論是上輩子的死敵,那個糾纏了太多年少夢境的伏地魔。

  亦或是此刻,依然帶著某種偏執與深沉卻對自己深愛如斯的湯姆。

  好像總是逃不開命運的糾葛一般。

  不過或許這一次,這樣的命運自己也不想去逃開吧。

  某種決絕但堅定的情緒一旦落定,屬於格蘭芬多的那份堅韌與熱情似火就更加毫無阻塞的施放而出,就連目光深邃注視眼前男生的湯姆,都不由地為此刻男生直直烙入眼底的笑意而掩不了難得外顯的驚訝情緒。

  那雙眼眸依舊是讓自己著迷的瑰麗湖綠色,卻如同被打磨得更加透澈一般熠熠生輝。

  「埃裡克?」走至近身的男人聲音彷彿略帶某種莫名的嘶啞,有或是心底猛地炸開一般劇烈的某種預感。

  男生因為飛速拔高的青春期而變得修長清瘦的身形,綠色瞳仁中帶著某種讓湯姆深陷的溫柔沉醉。

  徑直用雙手挽住男人脖頸的埃裡克,就這樣就著湯姆低俯下的身體,柔軟的觸感就抵上了在那略微顯得淡情冷峻的薄唇上。

  這是一個純粹得或許甚至有些寡淡且毫無纏綿的持久輕吻。

  難得的是久居上位的男子也依舊沒有變化著這稍顯被動的狀態。又或許心底某處的震撼讓他並不願破壞此刻的寧靜美好,甚至隱約生出某種難以撫平的疼痛來。

  「我的答案。」埃裡克帶著猛然鼓動的心跳注視著眼前的男人。

  湯姆眼中同樣是有些失控的佔有目光,「想明白了?」

  「嗯。」埃裡克語氣堅定帶著某種灼然,「我喜歡你,湯姆。」

  湯姆瞬間心間盛滿了狂喜,無法割捨,為這難得鄭重的宛若某種誓言一般的回答。

  絕對無法放手了呢,無論你是否後悔。男子俯身擁抱著仍舊顯得瘦弱的身軀,心底發出這樣喟歎。

作者有話要說:

大概水到渠成了。

比較悲歎可憐的霍克小盆友。這恐怖的輩分和年齡衝擊。

找後媽不帶這樣玩人的= = !


☆、Riot ★暴動☆

  刺骨的陰寒,

  那樣的帷幕似乎落下;

  不見天日的恐懼襲來,

  陰謀的再現。

  ——Chapter 43
…………………………………………………………………………

  ∥法國南部海岸普羅旺斯地區布斯巴頓魔法學院賽場區∥

  巴納布斯•芬克利獎施咒大賽青少年組別的決賽如期而至,布斯巴頓的校園中此刻也顯得格外的熱鬧非凡。

  決賽地點選擇了主校區建築群佇立的峰巒半腰處,羅馬式建築頗有鬥獸場的遺風,層層石砌的看台清晰可見中央的比賽區域,置身於這裡,這種讓觀眾可以俯視的角度似乎總給參賽者某種灼熱壓力與高昂鬥志的雙重矛盾之感。

  不同於之前考核式的淘汰模式,多個參賽者同時進行的決賽,在四周觀眾熱烈喧鬧的環繞下,採取了更具觀賞性及緊張激烈程度大幅度提高的1V1對決模式。不過出於對其專業性魔咒考核及安全性的考慮,比賽並不是傳統型魔咒自由發揮的決鬥規則。而是由出陣雙方隨機抽取比賽主題,裁判僅對有效得分評定,而不再採用之前評審的主觀打分方式。通過限時性得分比賽,以結算得分較高者晉級下一輪來進行。

  賽程的最後一天,多場精彩賽事正在上演。而此刻經過日益白熱化的淘汰後殺入決賽的兩人分別是來自霍格沃茨的弗雷德裡克•安提俄克•普伊森斯和布斯巴頓的伊凡•梅勒斯。

  作為布斯巴頓的現任學生會長,並且在向來妹紙多漢紙少,凶殘蘿莉強勢女王遍地見的布斯巴頓中能僅以5年級的身份「鎮壓群芳」,伊凡的其實力可見一斑,作為主場作戰的大熱奪冠人選進行決賽本就是眾望所歸。

  儘管平日裡氣質慵懶的會長本人最大的愛好就是翹課翹活動裝失蹤人口,但此時為了本校榮譽,就連日常喜歡內心扎小人洩憤的副會長約蘭達也依舊有條不紊的組織著學生們為其搖旗吶喊。

  但在多數人並不熟知的藍色海岸,埃裡克作為顯得青澀秀麗的二年級生進入決賽或許就不能僅用「黑馬」形容,更多的是驚訝與驚喜了。

  這樣差異極大的比對,話題性十足,使得八卦小報《最佳現場》的記者也是一早佔據了極好位置進行拍攝,無論勝負如何,埃裡克都必然會少年成名的被冠以「天才型」的讚譽了。

  校長馬克西姆夫人今天同樣盛裝出席,天藍色的長裙及地,古典編花的盤頭下容光滿面,從其目光中似乎也可窺見其期待著布斯巴頓奪冠的圓滿成績。

  賽事未開啟前的觀眾席依舊人聲鼎沸,霍格沃茨所坐的一角菲洛斯四處打量的目光襯著其有些激動的小臉倒是難得的情緒外顯。

  「怎麼了?」輕易覺察到好友情緒波動的哈利問道。

  菲洛斯困惑的開口:「唔……我好像看到父親了。」

  「不會是幻覺吧。」哈利眼神意外,表情頓時打趣的說道,「雖然你昨天才收到他在法國執行任務的貓頭鷹信件,不過你什麼時候變成狂熱的父控愛好者了?」

  「信不信由你。」菲洛斯無奈的聳聳肩,「雖然只是極遠的一個一閃而過的背影,不過我不會認錯。」

  任此次比賽裁判恰好真是埃裡克在霍格沃茨初試中首遇的披散褐色長卷髮,頗有風情的布斯巴頓魔文課女巫卡米爾•萊菲布勒。

  女巫含笑使用擴音咒向眾人述說了賽場規則,而埃裡克和伊凡兩人也進入圓弧形施有魔法結界的中心場地,帶有隨意自然法式幽默風格的是此時場中已經充滿了一群生機活潑的生物——球遁鳥。

  「就像大家看到的,今天賽場上這些可愛的小傢伙,可是獲勝關鍵。繫著天藍絲帶和銀色絲帶兩種不同標記的小鳥分別屬於布斯巴頓的伊凡•梅勒斯和霍格沃茨的弗雷德裡克•安提俄克•普伊森斯需要守護的對象。」無視了顯得有些鳥飛羽飄的混亂現場和置身於其中兩名參賽者有些緊繃無奈的表情,卡米爾繼續說道:「擊倒對方球遁鳥一隻即算一次有效攻擊得五分。而合理的攻擊咒語使用和如何應對對方攻擊的防禦咒語使用情況是本場比賽的評判指標,一次有效防禦將獲得五分,最終分數更高的參賽者既是本屆賽事的冠軍。需要注意的是,對手彼此不能進行攻擊,一次失誤立即扣十分,宣判比賽限時十分鐘。好了各位,我宣佈——比賽現在正是開始!」

  當場邊宣告比賽的奏樂正式響起時,激烈的比賽也隨之拉開序幕。

  「Stupefy!(昏昏倒地)Relashio!(力松勁洩)」埃裡克冷不防立即開口,連貫的向對方的球遁鳥發出了攻擊。

  「Protego!(盔甲護身)」似乎對於對方如此果斷而毫不試探的直接攻擊有些意外,不過伊凡也迅速的做出了反應。

  被昏昏倒地擊中的球遁鳥和被盔甲護身防禦的另外一隻。

  不分上下,各得五分。

  比賽一來就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

  ∥法國南部海岸普羅旺斯地區布斯巴頓魔法學院西南谷地∥

  輕撫上獾的頭頂,男人的側臉依舊帶著終年不化的冷酷神情,他就如此靜默的佇立了一會。隨即血紅的瞳孔有些懾人的目光直視向幾步之外的黑髮男子,在一片寧靜中淡淡的開口道:「都佈置好了?」

  「是的。My Lord。」男子微微頷首,低吟著開口。

  「跟他的聯繫斷了……雷古勒斯。」,上位者難得有些疑惑的皺著眉,隨著又語氣陰測測的開口:「Crucio!(鑽心剜骨)」

  「唔……」來不及為自己做出任何辯解的雷古勒斯只得忍著巨大的疼痛將這聲悶聲嚥回,努力維持著此刻劇烈顫抖的身軀。

  「你最好不要做出背叛的事情。」文森特臉上揚起了不耐,陳述道:「給我,你找到的掛墜盒。」

  「當然沒有。」雷古勒斯坦然的直視向眼前自己眷戀的俊美容顏,「但是已經被奪走了。」

  「誰?!」文森特憤怒的叫道。

  「一個黑髮紫瞳的男人,身份不明。」雷古勒斯低聲開口,眼中是短暫難覺的晦澀情緒閃過。

  ∥法國南部海岸普羅旺斯地區布斯巴頓魔法學院賽場區∥

  隨著一個華麗也大膽的水系魔法的衝擊,十來只球遁鳥被被水沖擊的彈向了魔法結界屏上,借助著巨大的衝撞暈而落地。

  「時間到。」伴隨著最後埃裡克最後攻擊的結束,精彩的逆轉反擊,比賽勝負已定。

  「115比100。」卡米爾朗聲宣佈道,「勝者霍格沃茨弗雷德裡克•安提俄克•普伊森斯。」

  隨著四周響起的熱烈掌聲,上前友好握手的伊凡笑道:「埃裡克你小子,最後來陰的啊……哼哼,恭喜!」

  「謝謝!」男生笑容滿面的回應道。

  「真的很精彩啊!」看台上的赫敏毫不掩飾的熱切讚美道。

  盧娜贊同的頷首說道:「最後的逆轉,大膽而冷靜。」

  儘管很多觀眾還沉浸在比賽的餘溫中熱烈的探討著,但閉幕活動的頒獎儀式也即將開始。工作人員正在有條不紊的清理之前賽場的放置,在比賽場地的中央不停的施放著各種咒語迅速的搭建起了領獎平台。

  隨著一切準備就緒,本屆比賽主辦方布斯巴頓魔法學院的校長馬克西姆女士在施有擴音咒的司儀位置上朗聲開口:「再次甚為榮幸的歡迎各位蒞臨布斯巴頓,在這個美麗的夏日和著薰衣草仍未落盡的芬芳,儘管有遺憾有不捨,有碰撞有精彩,本次比賽馬上將落下帷幕了。當然,到了最後這激動人心的時刻,請容許我懷著與大家一樣喜悅激動的心情來宣佈最終的結果。」

  「請大家將掌聲送給第三名——德姆斯特朗,霍克•阿方索!」

  掌聲雷動。

  來自北歐雪地學校的男生,與一旁等待的伊凡和埃裡克握手,沉穩的走上了台階。

  「接下來,第二名。是剛才在決賽中給我們帶來精彩表現的伊凡•梅勒斯,來自布斯巴頓!」

  東道主的影響力自然不在話下,伊凡露出迷人的微笑,雖然遺憾敗北,現場觀眾給予的熱烈不減。

  「最後,在本次大賽中脫穎而出,優秀的勝者——弗雷德裡克•安提俄克•普伊森斯,來自霍格沃茨!」

  「謝……」在馬可西姆夫人手中接過金製獎盃的埃裡克,來不及說完的話語就因為此刻場上的突發情況戛然而止。

  「Morsmordre!(屍骨再現)」不知遠近,卻異常宏亮的一道聲音似乎自虛空中響起,語調冰冷刺骨,儘管此刻並不身處英倫島地,但聽說過其威名的很多人仍舊不得不為之顫慄。

  無數綠瑩瑩且光點飛散著匯聚於天空之上,慢慢由模糊而逐漸勾勒出一個清晰的骷髏頭標記,而至頭顱上下顎中遊走伸出的蟒蛇則更加劇了毛骨悚然的氛圍。

  「黑魔法標記!」不知是誰的一聲顫微尖銳的腔調發出,剛才還在震攝中的人們彷彿立馬清醒了過來,四處奔走逃跑,原本熱鬧非凡的場地此刻嘈雜而驚亂。四周有幼童的哭鬧聲、女人的尖叫聲,夾著各種緊張、焦慮、惶恐和畏懼的吶喊與四竄的腳步。

  「伏地魔……」看台上的哈利•波特眼中是難以掩蓋的不可置信,而猛然起身顯得有些僵硬的身軀下,那死死緊握到發白幾乎在掌心掐出鮮血的拳頭暴露了其此刻心境是怎樣的跌宕起伏。

  於此同時,幾十個巫師從天而降,他們穿著黑袍銀製面具掩住了面容,雖然如此,眾人心中早已知曉其身份——食死徒。

作者有話要說:

DIRICAWL(球遁鳥)

魔法部分類級別:★★

球遁鳥原產毛里求斯,是一種身體肥胖,全身絨毛,不會飛行的鳥。它以逃避危險的不凡手段而著稱。它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消失的無影無蹤,從另外一個地方冒出來。

有趣的是,麻瓜們曾經完全清楚球遁鳥的存在,可他們給它取名叫「渡渡鳥」。麻瓜們因為不瞭解球遁鳥有能夠自由消失的本領,就認為他們已經把這種鳥獵盡滅絕。這一點似乎已經提高了麻瓜們的環保意識,使他們意識到了不加節制地濫捕濫殺與他們朝夕相處的動物所帶來的危險。國際巫師聯合會認為,不讓麻瓜們知道球遁鳥依然存在沒有什麼不妥。


☆、Destiny ★命運☆

  Die Luft um mich her war klirrend kalt, (周圍的空氣冰冷刺骨)

  das Licht, es fuhrte mich tief in den Wald. (這光芒引我到林子深處)

  Meinen Weg hatte ich lngst aus den Augen verlor\\\\\\\'n, (早已迷失了方向)

  ein seltsamer Schmerz ward in mir gebor\\\\\\\'n... (一種罕見的痛苦生成)

  fast als knnt\\\\\\\' ich erahnen des Schicksals Spiel, (令我似乎預感到這是一場命運遊戲)

  das die Menschen da lenkt... ganz nach eigenem Ziel. (一場決定今後方向的命運遊戲)

  ——Chapter 44

  (From Lord Voldemo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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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國南部海岸普羅旺斯地區布斯巴頓魔法學院賽超

  因為屍骨再現而映襯於天空下的鬥獸場中央猛地揚起一陣魔法形成的黑煙,看不清中心人群的情況。

  匆忙囑咐好霍克跟著德姆斯特朗老師歸隊撤離的湯姆望向會場中心驟起的魔法濃霧,眉頭蹙起,衝向了剛才正在會場中央領獎位置的埃裡克的方向。

  手握接骨木魔杖的埃裡克一邊警惕著能見度極低的四周環境,一邊隨時預備防禦。猛地感知到肩臂處被觸碰的瞬間,男生迅速轉身嘴中咒語呼之將出,卻因為下一秒耳畔的聲音停滯了行動。

  「埃裡克……」低沉卻又帶著一絲難以捕捉的纏綿語調在耳畔響起,與此同時腰側一環,被帶進的是一個寬厚的成年男子身前,緊而親暱的擁抱。

  「湯姆!」埃裡克對於男人有些不分場合的舉動感到驚訝而無奈。

  「無礙。」湯姆輕笑道,在漸散的迷霧中有些眷念的放開了埃裡克,隨即環顧四周:「看來對方已經抓獲了目標。」

  望向不遠處落在地上的第二名獎盃,埃裡克詫異叫道:「伊凡!」

  「要變天了呢。」湯姆神色漸顯莫測,「埃裡克。」

  黑魔王嗎?可是為什麼襲擊的是布斯巴頓,埃裡克神情不解:「你知道原因?」

  「埃裡克,你知道文森特的全名嗎?」 湯姆聲音一冷,「文森特•梅勒斯•岡特。」

  埃裡克恍然:「伊凡…,他跟伊凡是什麼關係?」

  「科拉•梅勒斯是梅勒斯上任家主伊凡的父親,艾德裡安•梅勒斯的長姐。」

  ∥法國南部海岸普羅旺斯地區布斯巴頓魔法學院西南林間谷地∥

  這恐怕是近十來年食死徒集會最為齊全的一場年度大戲了。但黑魔法標記的出現對於人們來說,只是一場唯恐永遠沉浸於此的噩夢。

  隨著來自四面八方嘈雜的施咒聲,竄射而出的魔咒瀰漫了整個會場,巨大的威力將之前還熱鬧喧囂又裝點得當的會場變成了大半個廢墟。

  大半的教授保護著學生們撤退,卻仍避免不了四周驚呼聲迭起,傷亡亦不在少數。

  「哈利~!」菲洛斯厲聲的呼喚稍稍震醒了似乎剛才只想不顧一切後果衝上中央戰況激烈場所的好友,強制的推拉著仍舊有些怔愣,甚至情緒大變的男生,兩人向著更為安全設有保護屏的校區宿舍方向跑去。

  因為之前的疑遲,已經脫離了大部隊的兩人警惕的緊握魔杖奔馳著,很快到達了西南谷地的湖畔附近。不遠處卻傳來了一聲慘烈又虛弱的叫聲。

  「文森特……」伊凡咬牙直視著這個好似快要感覺不到人的氣息的惡魔一般的人物,並沒有一絲怯意,眼中反而迸射出複雜難辨的情緒。

  「親愛的表弟,你這副虛弱又堅韌的模樣是要做給誰看?」黑魔王輕輕的扯著嘴角嘲諷的笑著,一手卻又詭異且輕柔地撫上身側的獾雕像。「艾德裡安也真是死的瀟灑,放心把梅勒斯家族交給你這樣一個小鬼繼承?」

  伊凡憤怒的說道:「不準備你這樣說父親!」

  「Crucio!(鑽心剜骨)」由男人冰冷到溫度全無的嘴中發出,魔咒再次準確的打在了少年的背部,讓勉強顫抖緩緩站立起來的身軀不得不再次勉強跪撐著。

  「唉,真是學不乖呢。」男人擺出一副無奈的歎息語調,「對吧,雷古勒斯。」

  「My Lord。」低沉的男音傳來,來自於之前一直隱匿於一旁的人影,他突得顯身於黑魔王身後不遠處候命等待。

  然而這一變動卻讓之前屏住呼吸的菲洛斯忍不住發出了驚呼聲,「天啊!」

  「Expelliarmus!(除你武器)」幾乎沒有滯後的同時,雷古勒斯沉穩接住了因為毫無防備而被高高拋起的菲洛斯的魔杖。

  剛才還有點不在狀態的哈利此刻倒是依著靈魂深處本能的反應躲開了咒語,並快速拉著菲洛斯往後撤退,並一手警惕舉著魔杖直指前方。

  「雷古勒斯叔叔……」菲洛斯音色低卻沉隱隱顫抖,依舊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

  本對兩個小鬼頭不以為意的黑魔王因為這聲呼叫倒是懶懶偏頭一望,看著那個十幾歲少年與身邊男人5、6分相似的容貌,「呵~~~布萊克家的小鬼嗎?」

  雷古勒斯的瞳孔不受控制的飛速緊縮了一下,又快得彷彿從未發生任何一般的恢復平靜,沉靜的詢問道:「如果處置? My Lord。」

  可惜身邊男子情緒波動依然逃不過文森特敏銳的捕捉,黑魔王心底不由得發出一陣涼意,果然是養不熟的狼崽子。呵,偽裝失憶嗎,也真夠為難他的。

  「就地解決了吧。」文森特狀似毫不在意的隨意開口道,「你等會跟上。」然後一把扯住仍舊虛弱的伊凡的外袍一角。

  「Yes,My Lord!」男人平靜領命道。

  「Disapparation !(幻影移形)」兩人已經消失於湖畔。

  手握菲洛斯的魔杖,一手依舊平靜得毫無任何顫抖,魔杖尖指著前方的兩個男孩,雷古勒斯平靜而緩慢的往前靠近。

  「為什麼?」菲洛斯緩緩的開口,努力控制因為情緒不穩的嘶啞聲腔:「父親……一直以為您死了,您怎麼能……」

  「雷古勒斯布萊克早就死了。」男人冷冷打斷了男孩的話語,冷不防說道「Stupefy!(昏昏倒地)」

  「Protego !(盔甲護身)」哈利幾乎同時哈出,魔杖尖端噴射的鐵甲咒橫貫於兩人之前。

  機敏,判斷迅速,魔咒水平遠高於同齡人的範圍振幅,雷古勒斯心中默默下著判斷,盯著眼前一頭典型波特家族髮型的男生,不過似乎有一種戰鬥經驗老辣的莫名違和感。

  可惜了,雷古勒斯毫不猶豫的再次舉起魔杖。

  「Sectumsempra!(神鋒無影)」場面陡然起了變動,一道魔咒直擊雷古勒斯後背,皮膚被撕裂般的劃開,血涓涓下流,他不由得往前踉蹌了一步。

  「哈利!菲洛斯!」頭髮依舊糟亂的男子出現於雷古勒斯前方,身形護住後面的兩個小男巫。

  「父親!」哈利驚喜的叫道。

  詹姆沖兒子眨眼似乎對其剛才的表現帶著一絲驕傲,隨即嚴肅道:「你帶著菲洛斯先撤離!」

  「明白了。」沖老爹點點頭,哈利拖著仍舊有些僵硬的菲洛斯飛快的向後跑去。

  對之前黑魔王的命令執行失敗的雷古勒斯似乎毫不關注這邊的情況,並沒有分心於兩個跑掉的男生,而是緩緩側身站立,望向身後剛給自己一擊的對象。

  從大樹背後出現,執著魔杖的男人,小天狼星•布萊克。

  「雷古勒斯!」一向不愛擺著嚴肅臉的西裡斯,此刻神情卻冰冷到極致。

  一瞬間背後的疼痛感也消失了,雷古勒斯心底發出無奈的喟歎,他親愛的哥哥,對於叛徒一般作為的自己,肯定已經瀕臨抓狂的邊緣了吧。

  ∥羅馬尼亞中西部某片魔法密林∥

  這是一片麻瓜根本無法感知存在的領域,又或者對於魔法界人士也可通用。因為長年籠罩於此的魔法封印屏障已經將它幾乎與外界隔絕。

  這裡終年密林,掩蓋了秘密。

  但整片領域中央卻嶙峋高聳著巨大的石巖山脈。而主峰頂端依據山勢而建,與此融為一體的哥特風的巨大堡壘,傲然的好似這個世界的中心,將一切踩於腳下一般。

  男人站立於石柱欄的天台,臉頰劃過的是冰冷刺骨的寒風。

  冷?男子嘴角揚起一陣嘲諷的笑意,一向眼神陰鬱扭曲的瞳孔此刻卻莫名放空一般,劃過一絲迷惘的情緒。

  冷的感覺嗎?有多久沒有觸碰或者體會過了。

  「感覺美妙嗎?擁有實體。」身後揚起歡快的輕笑,「掛墜君?」

  轉身望向身後,擁有俊秀容貌的男子眼神暗沉。若是哈利或者埃裡克看到眼前的景象必然會驚呼吧,那是17、18歲模樣年輕的湯姆•裡德爾。

  眼中暴虐的情緒四起,魔法的威壓陣陣狂飆,男子一句一頓是說:「我是伏地魔。」

  「嗨嗨~抱歉~親愛的朋友。不要這麼激動嘛。」慵懶而漫不盡心的語調再次揚起,無不彰顯說話者實際毫無歉意的情緒。

  緩緩走近的男子有一雙紅得瑰麗卻艷麗得好似馬上要落下血淚的眼睛,英俊的五官再搭配著蒼白的膚色,有種邪肆的氣質纏繞。

  那絕不是平時裡紫眸柔和,一副好好先生模樣,十項全能管家模樣的安德魯•雷德蓋特。

  「你跟雷古勒斯到底做了什麼交易?」伏地魔冷酷的說。

  「唔……」男人困擾般的停頓思考一下,「還他一個完整的文森特梅勒斯岡特?」

  「哈哈哈……」忍不住發出一陣撕心裂肺般的大笑,伏地魔摀住猛地疼痛得越發明顯的左胸。「他是白癡嘛,居然會相信?」

  雷古勒斯,你就這麼想擺脫我?這個你從頭到尾否定的存在,可我本身就是他靈魂的部分呢,而非外來者的魂片,為什麼不相信呢。

  「一個動了手腳的牢不可破誓言。」安德魯驀地揚起一抹殘酷的笑容,「外加一顆關心則亂的心,足夠了吧。」

  壓下眼中的震驚之色,伏地魔接口道「是的,足夠。足夠讓我成為一個徹底獨立的存在。這麼說起來,我應該謝謝你呢。雷德蓋特先生?」

  「噢~朋友,既然我們都是這麼緊密的合作關係了。我應該重新振作的介紹下自己。我是安德魯親王,雷德蓋特家族血族一脈。」安德魯惡劣的語氣更甚,「很高興認識你,人類魔法界的魔王陛下。」

  「合作?」伏地魔眼底是冰冷的譏諷。

  「一個交易。」安德魯微笑的回答:「當然不是你現在不穩定的狀態,你會擁有一個魔力強大真正人類的軀體。我已經幫你物色好了唷?」

  「呵呵~你的目的?」

  「需要您借助那個軀體幫我解開此處的封印。」安德魯面容有些頭疼的說:「必須是那個軀體的血脈傳承才可以辦到。」

  「誰?」伏地魔心底也難得浮現出好奇的情緒。

  「您應該認識吧?」安德魯收斂了之前一切輕佻的神情,面容冷凝,聽不出情緒的輕輕說:「湯姆•裡德爾•阿方索。」

  伏地魔心底猛地一顫,吸收了擁有那片主魂片記憶的他,心底好笑不已。

  怎麼會不認識,曾經魂片依舊擁有獨立情緒時,嫉妒得恨不得是自己的那個人。

  就像另外一個自己一般,耀眼又礙眼的存在。

作者有話要說:

哇卡卡,管家大人終於露出真面目了。

這坑還有童鞋關注嗎?>_<


☆、Division ★分割☆

  Du Hast es wieder mal geschafft你又一次成功的

  mir den Atem zu rauben讓我失去呼吸

  Wenn du neben mir liegst你躺在我身邊

  dann kann ich es kaum glauben我甚至不能相信

  dass jemand wie ich像我這樣的人

  sowas schnes wie dich verdient hat居然可以得到如此珍貴的你

  ——Chapter 45

  (From Tom•Riddle•Alfonso)
…………………………………………………………………………

  儘管距離夏季末那場最後的暴動事件已有些時日,但法國魔法界魔法部的最高警備狀態依舊沒有撤除,而當時身處其境的人們,心中仍有恍如昨日的後怕惶恐。

  這對於布斯巴頓學院的打擊同樣是難以估量的,為孩子在新學期之前辦理了轉學手續的家長也不在少數。尤其是此次受到重大影響的群體又多為未成年巫師,這對於歐洲魔法界來說,更是蒙上了一層厚重的陰影。

  但或許怎樣的影響,都比不上對於梅勒斯家族的衝擊。艾德裡安•梅勒斯,布斯巴頓魔法學院上任校長亦是梅勒斯家族的前任家主,他的早逝讓本就為權力紛爭的一些族人,野心更旺。平時看似慵懶無爭的伊凡•梅勒斯彷彿帶著雙面面具生活著,實則年少心重,苦苦維持著家族內不能為外人知曉的脆弱現狀。

  不過這種本就稀薄的平衡如今也被打破了。

  布巴斯頓的襲擊事件不僅是黑魔王的高調回歸,並將力圖在法國先建立起恐怖統治的一場開場秀。幽禁了年少繼承者的黑巫師本身就流有梅勒斯家族的血統。絕對的實力和手腕,加上這層血脈的傳承,收歸整頓後的梅勒斯家族自然變為其所有物。

  ∥法國南部海岸普羅旺斯地區梅勒斯家族宅郜

  白色的石砌城堡位於藍色海岸區域,毗鄰地中海,長久的佇立在曲折陡峭的海岸線崖山上的一端,本是一處面朝大海、春暖花開的童話境地般的地方。

  但越是美好純粹,再被染上殺伐血腥時的對比才會越明顯。

  崖下中段,狹窄到只容一人通行而去的一塊小平台上,佇立著一幢典型地中海風情的小屋,因為地勢的隔絕,顯得寧靜無爭,又好似被遺棄得無人問津。

  但它畢竟不是一棟荒宅,在艾德裡安•梅勒斯去世後,此處的主人無意再與任何人接觸,此刻它卻是十幾年來第一次迎來了訪客。

  隨著不請自來的腳步,被推開的大門發出的「嘎吱」聲響。本在修剪窗台上花枝的女人手上一頓,微微停滯的身體緩緩轉過來。

  她有一頭捲曲的褐色長髮,面容蒼老飽經風霜,唯有那雙銀灰色的眼睛依舊熠熠生輝,她不急不緩的迎上前去,長久未曾發聲,有些嘶啞乾澀的開口:「你……終究還是來了。」

  「科拉•梅勒斯。」文森特毫無起伏的開口,看向女人的眼神好似她已經是一個死人一般。

  恍然想起記憶裡那個幼童執拗的眼神和聽不懂卻嘶啞恐怖的蛇語,科拉覺得自己恐怕是如何也無法將他與眼前這個森森又有著一張艷麗面容的黑巫師重疊。心底卻發出一聲嘲笑,果然是老了嗎,居然開始回憶,甚至是回憶起這個自己曾畢生視為恥辱不願想起的存在。

  但她已經不禁問道:「你是來……」

  「放心!」文森特有些粗暴的打斷了女人的詢問,瞭然於此刻她情感的軟弱。但是,已經沒有人在等待了,不是嗎。

  他的嘴角掛上冷冷的微笑:「親愛的母親,我懶得動手。」心底的確不見半點漣漪,因為那個會哭泣懇求母親的孩子早就死了,所謂的恨意,那不是他擁有的東西。

  科拉凝視男人毫不見波瀾的眼神,自是相信了他的話,心下冷靜片刻,問道:「那你來的原因是?」

  「他真的死了?」文森特猛地一問,內容直白,眼神凌利無比。

  一直還算情緒穩定的科拉此時卻神色大變,眼神哀慟不已,淒厲大叫:「你……你這個魔鬼,你怎麼還有臉提他?」

  文森特看向並不直面作答的老婦人,心底泛起早已不想掩飾的不耐,暴虐的情緒撲面而來:「他既然沒有葬在布斯巴頓,梅勒斯家族,何必搞這樣個空墳?」

  「你!你怎麼知道?!」科拉歇斯底里的驚叫道,「難道……難道?!」

  「對啊。」文森特乾脆的狂笑,「我挖開過,看的清清楚楚。」

  「果然是個惡魔……」科拉喃喃自語道,「他怎麼待你,你居然這樣不敬。」

  文森特聲調陡然泛著柔意:「他對我當然是好的。」可隨即有陰鬱的說:「可是我的笨蛋舅舅不知道這種好,我不需要。」

  看著眼前這位說話時的神色,聯繫到這些年來弟弟與自己說的他的種種看似喜怒無常的詭異舉動。科拉瞬間感覺到一陣浸透到靈魂般的刻骨寒意,眼睛中怒意與羞憤四溢,更為尖銳的說:「你……你怎麼可以……你這個根本不應存在的雜種!」

  文森特卻彷彿對她可不擇言的辱罵恍若未聞,望向銀色眼瞳中折射出的情緒,是了,心底不由得一陣刺痛,不愧是姐弟,明白過來的反應都是如此一致。

  科拉看著他透著自己思念某人的目光情緒,心底泛起一陣更為強烈的厭惡感。彷彿癲狂的大笑,說出的一段話,更是讓文森特心緒猛地起伏不定,差點引發一場魔力暴動。

  「我親愛的弟弟當然活得好好的,逃離了梅勒斯賦予他的枷鎖,和心愛的人一起。」

  「可惜的是,這輩子,你也見不到他。」

  ∥羅馬尼亞中西部魔法密林雷德蓋特家族領地∥

  「這是如喪家犬,如此狼狽,被趕出來了?」懶懶斜靠著王座的安德魯,修長的手指靈活的搖曳著酒杯中的血紅「酒汁」,但蒼白面容下唯一鮮艷還殘留顏色的唇角卻是淡淡發出詠歎調般的歎息,與好似同情語調相反的是那雙彷彿長年覆蓋冰霜的眼睛,透不出絲毫情緒,唯有身上發出的駭人危險氣息。

  被神鋒無影重傷的雷古勒斯,此刻臉色也蒼白的不像話,就如已經成為這個黑暗世界的成員一般陰鬱,又帶著有某種情緒乾涸的苦澀感。

  「他的確感覺到某部分靈魂碎片回歸了自身,但是另外一部分已經死去般無法聯繫。」雷古勒斯平靜的說道:「我這種違背他意願的背叛,和徹底對那個人的抹殺,沒有死已經是萬幸了。」

  「後悔嗎?」男人發出引誘般的語調,「親自選擇抹殺了他?」

  「……」儘管有瞬間的沉默,雷古勒斯依然說:「自然不。我們的交易到此結束。」

  看著雷古勒斯遠去的背影,安德魯輕輕的說:「唉……布萊克家族的人都這麼固執又深情,偏執又絕情嗎?一旦認定,總是有種瘋魔般的一去不回的韌勁。」

  「不是挺好的嗎。」帷幕後走出的人影不鹹不淡的接口。

  義無反顧最好。如此,我也才可以斬斷自己的弱點。

  看著伏地魔冷淡的模樣,安德魯大笑著不予置評,眼神卻像是猜透對方心事一般。

  果然還是自己這樣最好吧,沒有念想,才會無堅不摧。

  可心底剎那而過的某個銀髮綠眸的身影,又是不是另一場自欺欺人呢。

  ∥德國不來梅魔法郡 Alfonso威悉河莊園∥

  河畔的綠地間,身材修長飛馳而過的是一道閃電般的黑影,那是一頭已經接近成年的囊毒豹,這只成長期的豹子利落的轉身,然後……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它嘴巴裡叼著刻著蛇形圖案的回形鏢。突然腳步就有種得意洋洋的歡脫喜慶感,搖著它的尾巴,得意的跑回了主人面向。

  「Ruby……」霍克疑遲的說:「你確定它……是一隻豹子,不是狗?」

  「呵呵……」嘴角微抽,只能乾巴巴笑道的埃裡克,輕柔的摸摸已經趴著草地上的豹子頭,看著它享受的瞇瞇眼曬太陽,「至少外表是?」

  「……」霍克無語拜服,望望在天空上盤旋的阿方索家獨有的送信寵物,自家的蒼鷹矯健滑翔的身姿,突然無比滿意,心下默默想到今天回去愉快的給Gavin加餐吧。

  躺在地上懶懶蠕動的納吉尼嘶嘶嚎叫:「為毛Ruby就喜歡蛇形的物件,老娘明明每天這麼寵愛它,它卻只知道欺負我的同胞們(蛇語)」

  埃裡克:「……」

  「大概你的寵愛它消受不起,反以為恐吧。(蛇語)」霍克毫不留情的打擊道。

  暑假這段時間看慣了這兩個白癡寵物相處模式的男生只能對埃裡克深表同情。

  男生畢竟是年少心性,一個假期的相處下來,之前一直對埃裡克彆扭的態度也在消減了。畢竟這個小自己的男生的確沉穩卻知識能力不俗,一起交流也是猶如知音般暢快。當然湯姆最近很忙,極少回家,所以父控情緒沒有發作也是重大原因之一。

  ∥德國不來梅魔法郡 Alfonso威悉河莊園 1994年7月31日∥

  夜晚的威悉河莊園依舊燈火明亮,可以眺望河流U型拐角的落地窗前,凝神閉目就可以聽見不遠處流水嘩嘩聲,伴著陣陣夏蟬鳴叫,夜間涼風襲來,送進的淡淡植物花草的芬芳,就像大自然創作的小夜曲一般,享受中讓埃裡克心底泛著某種遠離了期望,救世和職責的平和寧靜。

  有種重生回來越過越廢材的感歎,可是這種平凡的眷戀依舊發自心底。

  「在想什麼?」低沉絲滑的男音傳來,寬厚的手掌又帶著某種惡作劇色彩般的揉著埃裡克的頭髮,湯姆眼裡笑意濃濃,卻仍不能完全掩住微露疲色的精神狀態。

  那一瞬間孩童般的神色彷彿與遙遠孤兒院時代的孩童無異,有些難得的脆弱。埃裡克心底柔和情緒浮起。下一秒又被男人瞬間偏執又情深般的目光所震顫,湯姆凝視的那樣專注,又眼底好似恆久不變星辰,彷彿要將這一生望到盡頭一般。

  於是再不見一副蒼老靈魂裝入少年坑子的老成模樣。埃裡克微紅的臉頰就像任何一個青春的少年,如此平凡的姿態,心臟狂跳打鼓,不過陷入愛情的單純模樣。

  彷彿對埃裡克這樣的表現十分滿意,湯姆眼裡柔情更溢,濃烈的化不開一般。心底卻發出一陣歎息,這樣鮮活才好。片刻又為自己之前看著他沉靜不波,神遊難辨情緒的模樣所泛起的惶恐所自嘲,那種就要永遠失去的感覺如此可笑,可笑得不像是自己。

  看著少年因為青春期這幾月瘋狂上漲的抽條身形,和依舊精緻卻越發俊秀的面容。

  或許這就是自己的弱點吧,湯姆想。

  不過,卻是甘之如飴。

  「生日快樂,埃裡克。」伴隨而來的是帶著猛然俯身纏綿不已又帶有傾略性的深吻和凌晨的鐘響。

  有些沉溺目眩中,埃裡克心底卻為男人今晚風塵塵僕僕趕回為自己慶祝的舉動而泛起陣陣動容喜悅。

  「沒有禮物嗎?」為了減緩之前過於動情的神色,埃裡克有些無賴般的攤手索要。

  男人的手靈巧的剝開銀色的髮絲,輕撫上埃裡克的左耳,引得男生不禁有些顫慄。

  「湯姆?」有些困惑望向男子的埃裡克,突然感覺耳垂上一痛不禁發出:「嘶……」

  湯姆執起頸上對方很久前送出的東西,那個綠色水晶半鏤空的球形掛飾,目光相交鄭重的說:「我設了一個鏈接感應咒語,如果對方受到傷害,會有感應。雖然我希望它永遠不需要有需要被使用的時候,不過,以防萬一。」

  那是一顆綠色的寶石耳釘,雕刻的蒼鷹圖案,看著男生眼底滿滿的光芒,襯著那雙湖綠色的眼眸,交互生輝一般耀眼美好。

  「這算定期信物吧。」湯姆微笑道。

  「……」我當時送你的可是施有保護咒語的生日禮物,埃裡克無力吐槽,這算哪門子的曲解啊。

  趴著軟墊上的Ruby翻身,發出綿長不斷,聲音也不小的呼嚕聲,然後繼續愉快的睡覺中(~﹃~)~zZ。

  冷場大王再次成功將浪漫的氣氛搞壞掉了。

  湯姆揉揉有些疲憊的額角,淡定的說:「你確定你不需要以後長期施方閉目塞聽咒語或把這個肥貓仍到外面去就可以睡個好覺嗎?」

  「……」湯姆裡有必須語速飛快毫不停頓一臉厭惡的看著Ruby嗎,埃裡克為男人泛起的孩子氣的不爽舉動有些好笑又有些甜蜜。心中卻不得不吐槽,不愧是父子嗎,都不把Ruby當豹子看待。

  「晚安。」湯姆說道,「做個好夢。」隨即又有些攻擊性的貼向埃裡克耳邊低語了一句,成功的看到男生臉紅脖子粗的模樣,湯姆大人嘴角勾起一絲惡劣的笑容,滿意極了。

  這一瞬,終究會被經久銘刻在彼此心底。

  而此刻,耳朵邊炸開花般,依舊久久不能平靜的埃裡克,心底無限循環著湯姆留下的最後一句話語。

  「Du bist das Beste was mir je passiert ist。」

  明明終年帶著上位者威壓和冰冷稜角的男人,這個時候的語調卻如此纏綿起來,卻更加讓人不能自拔。

  明明是發音更為短促利落強硬的德語,卻偏生被湯姆說出了一種蠱惑繾綣的味道。

  看著來人大搖大擺的快要溜走,埃裡克眼底都是深的抹不開的笑意,突然對著背影回應的喊道:「Es tut so gut wie du mich liebst。」

  然後,果然沒有錯過男人明顯一顫又自持淡定離去的背影。

  Du bist das Beste was mir je passiert ist.

  遇見你是我這一生最好的事。

  Es tut so gut wie du mich liebst.

  你愛我的感覺真的很好。

作者有話要說:

氣氛破壞器的Ruby已經修煉了渾然不覺自帶悲劇光環。

科拉出來打了下醬油了,不知道她情況的可以回顧下29章= =


☆、Secret ★秘密☆

  你與我相似,

  宛若這世間上的另外一個我。

  你與我相異,

  終究會選擇走向不同的道路。

  ——Chapter 46

  (To Harry•Potter & Frederick•Antioch•Puissance)
…………………………………………………………………………

  ∥1994年魁地奇世界盃決賽駐紮大本營∥

  這裡是一片潮冷又濕霧瀰漫的泥濘沼地,本該是無人的荒涼。而此刻大片營地上搭建的各式各樣風格迥異的帳篷,熱鬧四起的討論聲,迴盪林間的歡樂樂曲,興奮奔跑玩耍的孩童,就如一個嘉年華的遊樂園般華麗喧嘩,又其樂無窮。

  「早安!巴慈爾。」帶著老婆和孩子們的詹姆•波特來到了第一片營地,愉快的跟接待員打著招呼。

  「你好!波特先生。」巴慈爾先生瞅了瞅長長羊皮紙上標記的營地圖,伸手指著左前方那邊的帳篷,「你們旁邊的韋斯萊先生一家已經到了。」

  「謝謝!」詹姆禮貌的笑笑,卻瞧見男人看向兒子身旁菲洛斯探究的眼神,壓抑了下臉色的不悅。想想最近不落家且神情臭到不行的西裡斯,詹姆歎了口氣,加快腳步帶著大家不回頭的往前走去。

  「沒事吧?」哈利拍了拍仍舊有些神色倦倦的男生肩頭,看來魁地奇世界盃的魅力也沒有良好的調節到好友的心情。

  這個假期對於時不時上上預言家日報新聞的布萊克家族來說,的確不平靜。法國襲擊事件後,黑魔王捲土重來。何況食死徒中據說還有失蹤數年的雷古勒斯•布萊克,一時間人心惶惶,謠言也不斷瘋傳。

  菲洛斯勉強地笑笑:「沒事。」絲毫不見平時的瀟灑隨意,蒼白得敷衍不住此刻的情緒低氣壓。

  眾人走到臨近樹林邊的帳篷,羅恩、赫敏、金妮等人遙望中看到來者,歡快的招手。許久不見的朋友們相聚,終於熱烈的談論起來,沖淡了之前的沉悶。說著喜歡的隊伍和賽事預測,加上活寶般的雙胞胎韋斯萊兄弟在,少不了趣事百出。

  這邊,詹姆和韋斯萊先生也在幫莉莉準備晚餐,紅髮女巫居然做的是麻瓜風格的BBQ,不過一會兒就肉香菜味四溢,吸引了不少路過巫師好奇的眼神。

  第二營地這邊,安頓好被勒令外出的一蛇一豹一隻鷹,埃裡克感謝了剛剛上任動物園飼養員的戈德洛特靈體大叔,無視他淚流滿面的神色,走前還囑咐他要給大家餵食。

  埃裡克和霍克預備去找德拉科。儘管巫師們帳篷風格花樣層出不窮,不過馬爾福家的依然十分好辨認。

  因為它已經看不出帳篷的模樣,變成了一個三層外帶花園的別緻小洋房。比起更多使用了無痕伸展咒語擴大了內部空間的帳篷,這一處簡直是從外部模樣,就深深透露出炫富拉仇恨的經典代表之作。

  德拉克熱情的將兩人領進門。主廳中長桌邊喝著紅茶看著文件的正是馬爾福家主盧修斯,眼神交會,埃裡克和霍克禮貌的頷首,向其問好。

  「父親。這是霍克•阿方索,是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德拉克指指埃裡克旁邊,父親不認識的男生介紹道。

  「你們好!」盧修斯看著德拉克的兩個朋友,看向霍克的表情似乎有一絲驚訝閃過。

  沒有注意到這個細枝末節的德拉克正與埃裡克說著話。隱晦處,德姆斯特朗男生的反應卻與盧修斯如出一轍,隨即心領神會的避開了目光。

  夜晚的沼澤地林間依舊閃爍了如晝日的燈火,看來世界盃盛世期間,預備狂歡到深夜的人不在少數。

  「Lumos!(螢光閃爍)」

  這一頭,三個男生正邊走邊聊遠離了駐紮的明亮大本營。

  「我們偷偷去保加利亞隊的國家隊營地真的沒問題嗎?」埃裡克問道。

  「噢~~~」德拉克一臉無語的看著同伴頭頂的帽子,無力吐槽的說,「你如果不這身打扮,我保證沒問題。」

  雖然德拉克沒有對埃裡克完全否定,不過埃裡克現在的裝扮確實足夠有趣味性。

  穿著清爽襯衣馬甲和西服短褲及皮靴的男生著裝並無特別,關鍵問題還是他帶著的帽子。

  其實埃裡克自己製作的這頂帽子相當精緻有趣:那是一頂綠色的絲絨禮帽,配著埃裡克的眼睛和寶石耳釘相得益彰,帽簷上鑲嵌環繞了一圈三葉草和妖精金幣的飾品,最華麗的是帽子頂端站立了一個大概施放了魔咒的愛爾蘭小矮妖的逼真模型,紅馬甲小鬍子的矮妖先生在周圍聲音喧嘩分貝達到一定的時候還會自動歡樂的撒出金幣形狀的彩色紙片。

  小馬爾福先生只想大叫,埃裡克你是真無知,還是挑釁啊?!就算你是愛爾蘭人,支持國家隊也不至於要頂著這麼華麗浮誇帽子去「敵方」陣營吧。

  「還好吧。」埃裡克狡黠一笑,「剛才哈利還誇我這頂帽子不錯啊。」

  「你確定這是誇獎?!」德拉克形象保持失敗的幾乎咆哮:「他說這頂帽子完全堪比盧娜的品味!」

  「喲~」埃裡克取笑道:「你什麼時候與洛夫古德同學這麼熟悉了?」心下卻想起哈利剛才眼裡不容錯過的懷念神色。不錯,自己帽子的靈光本也來源盧娜。應該是想起了記憶力存在過,卻沒有發生的回憶吧,那是盧娜曾經頂著威風凜凜的獅頭帽子,認真為比賽時的哈利•波特加油的場景。

  「你……」被說中心事的德拉克難免臉微紅起來。

  「放心吧。」霍克沒所謂的說道,「我只是喊克魯姆出來玩玩,他本就是我的學長兼我們學校魁地奇隊的隊長。我們去找他,也見不到大部分國家隊隊員,他不會放在心上。」

  說到保加利亞隊的當家明星,德拉克臉上洋溢著追星族的狂熱興奮雀躍。不過他轉念想到今晚之前,分明很喜歡克魯姆的幾個格蘭芬多男孩婉拒了一起過來索要簽名的行為,以及那幾個鳳凰社家長有些神色不明的目光,不免心頭有點堵塞不爽:「埃裡克,我看下學期也不用搞什麼Selbst了!最近因為黑魔王的復出,學院關係簡直又是水火不容了。」

  埃裡克也不禁心底歎息,默默看著德拉克故作鎮定,卻分明有些受傷的模樣。盧修斯•馬爾福一直就未完全證明,洗脫「疑似食死徒」的身份謠言,現在很多人看向馬爾福家族的目光更是多了一層探究。

  更何況按前世的情況,他本就是食死徒的一員。實在難以確定這一世沒有效忠湯姆的盧修斯是否跟文森特•岡特真有主僕關係。

  霍克聽著兩人的對話,有些不能理解的搖頭說道:「說實話,權力爭奪跟未成年小巫師的同學關係有這麼大聯繫?」

  決賽的當天,十萬巫師雲集的高高看台,一場精彩的對決上演。整場比賽氣氛一直熱烈無比,僅僅參考埃裡克周圍掉落的紙片堆就可以知道。

  經歷過一次世界盃的埃裡克和哈利心中都並不安穩,甚至隱隱有某種無法消除的不詳預感。就算如此,這也是無法對他人提及的過於荒誕的想法。

  克魯姆最後還是依靠精彩的表現力挽狂瀾為保加利亞贏得勝利,愛爾蘭對也只能遺憾敗北。

  夜晚狂歡和失意都已經結束,大多人已經在帳篷中進入夢想。

  偷偷溜出營地的哈利•波特,此刻卻慢慢向林地走去。猛地發覺身後越發因靠近而明晰的腳步聲,哈利猛地轉身,魔杖直指對方的方向,謹惕看過去,卻驚訝的叫出聲來:「埃裡克?!」

  哈利神色莫名:「你……是跟蹤我?!」

  「沒錯。」埃裡克並不覺尷尬,坦然的說道。

  「為什麼?」

  「因為我知道你想幹什麼。」埃裡克輕聲說,「哈利•波特,但是這個黑魔王不是湯姆•裡德爾。他不一定會在今夜製造暴動,你也更不一定有把握殺死他。」

  「你……怎麼會……」這一瞬間從埃裡克嘴裡吐出的每句話都是那麼不可思議,男生感覺從全身都有些毛骨悚然,震駭不已。

  看著男生眼神變得犀利和隱隱帶有的敵視,埃裡克唯有苦笑。

  好像被誤解了,可是我要怎麼跟他解釋我曾經就是另一個他,哈利•波特呢?

  大概情緒也有些混亂,埃裡克沒想到過腦的話語,就這麼到了嘴巴邊說出來了。但是更詭異的是,不同於之前和湯姆說話時被下的禁制,這句是就這麼輕鬆順利的說了出來。

  「你…是…哈利•波特?」哈利不禁無意識的重複了一遍,瞳孔緊縮,甚至顛覆了自己的認知般,雖字字清晰,卻拼湊不出整句話代表的意思。

  「看來我跟你果然都是異類。」埃裡克有些驚喜於禁制的無效,「這句話我從來無法對他人說出口,是因為你是重生的哈利嗎,才變成了規則的特例?」

  哈利此刻已經完全一頭霧水,卻驚訝於對方了然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我的上輩子。」埃裡克指尖緩緩指著頭部,「有著關於哈利•波特的一生記憶。」

  「可是我也是哈利,為什麼?」哈利不解的說。

  「大概因為你是重生,我是穿越吧。」埃裡克反而淡定了。

  「什麼?!」哈利大叫道:「平行空間?!」

  「大概就是麻瓜小說裡的這種情況吧。」埃裡克贊同點頭道,手裡拿出自己的魔杖。

  「接骨木。」有些恍然的盯著它,哈利語氣莫名有點扭曲。

  「它曾經是我的世界裡伏地魔手持的老魔杖,就在我死了瞬間跟我一起過來了,不過現在卻認主改變了形態。大概是為了維持某種世界的平衡吧,這世間不應該存在兩樣相同的事物。」

  「不相同嗎?」哈利疑遲的接口道,「那……我和你?」

  「也是不同的個體啊。」埃裡克笑道:「雖然曾經相似。」

  「是啊。」一種奇妙的情緒遍佈全身,哈利微笑道:「這個世界上的另外一個我?」

  「沒錯。不過重新開始的14年生命後,現在的我已經不再困惑了。」埃裡克點頭,隨即又開口說:「因為到頭來,我知道,我就是弗雷德裡克•安提俄克•普伊森斯,僅此而已。」

  儘管懷念又奇妙,但此刻兩人的心情也因為突來的變動被打亂了。

  密林之中,不知誰念出的「屍骨再現」魔咒生效了,那個駭人的黑魔法標記又再一次出現在了天空上。

  「黑魔王?!」哈利憤恨的說,「果然,命運依然充滿了相似的地方嗎?」

  「所以我才要告誡你不要衝動。」埃裡克慎重的解釋:「畢竟這個伏地魔並不是湯姆•裡德爾。」

  「那麼…現在的湯姆•裡德爾•阿方索呢?」哈利一針見血的質問道,「這個人,跟現在的黑魔王有區別嗎?」

  「當然!」埃裡克的回答斬釘截鐵,「他不會是黑魔王。」

  「你憑什麼保障呢?」

  憑什麼啊,難道是憑我參與過他的童年時代而改變的某種軌跡嗎?

  不,不是的。

  「因為,他心裡有愛。」埃裡克恍然想通什麼般的笑了起來,綠色的眼眸如此明亮,帶著清澈的執著與情深。

  此時的哈利卻並不明白男生眼中複雜變化的情緒,所以未來某日他才會因為這個人物和埃裡克的關係而驚得跌落下巴。

  埃裡克下意識的撫上耳畔的蒼鷹翅膀的精細紋路,記憶的窗口卻浮現打開。

  鄧布利多校長說救世主擁有伏地魔不曾有的最強大的武器。

  那是愛。

  那麼,擁有著愛的湯姆•裡德爾•阿方索。

  他的確不是黑魔王。

  因為他不懼怕擁有弱點,

  所以才會更加無堅不摧的強大。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兩個哈利•波特攤牌,狹路相逢啦~~~

哈利:「你怎麼死的?」 (⊙_⊙)

埃裡克:「阿瓦達索命。」 ╮(╯▽╰)╭

哈利:「……」

埃裡克:「伏地魔最愛的招數不是嗎?」

哈利:「不對啊,我喊除你武器的時候,認主的老魔杖成功的把咒語反彈給伏地魔了。」 (⊙v⊙)

埃裡克:「呵呵…老魔杖好像沒保護我,而且我喊的也是阿瓦達索命咒。」 →_→

哈利:「你居然使用不可饒恕咒語?!」 (╰_╯)#

埃裡克:「至少伏地魔也死了,扯平了。話說,這價值觀差異,我果然跟你不是一個世界的?」(摸下巴深思狀)

哈利:「……」

埃裡克:「你怎麼死的?」

哈利:「生老病死不是人生常態嗎?」 ⊙︿⊙

埃裡克:「……」(┬ˍ┬)(同時哈利,為什麼幸福指數差這麼多,而且他這輩子還這麼幸福,有爹有娘有教父有從小長大的好友,作者我要跟你談談人生。)

某夢:「所以你才是豬腳嘛,悲情刷好感值唷,2333333333333」

湯姆:「阿瓦達索命!」  ̄ ̄

埃裡克:「……」-_-|||

哈利:「你還擔保他們兩個不同,這有個毛線區別,慣用招式一樣,還草菅人命!「 ( ‵o′)凸

湯姆:「我這只是護短而已(邪魅狂霸酷炫一笑)」 o(≧v≦)o

埃裡克:「……」=_=


☆、Identity ★身份☆

  漫長歲月滋生的是執念,

  你所眷戀的容顏,

  守護的殘缺情感,

  只是往昔,只是當年。

  ——Chapter 47

  (To AndrewRedgate)
…………………………………………………………………………

  黑魔法標記的出現,打破了這個夜晚後半夜的平靜。萬幸的事,營地周圍並沒有食死徒襲來的蹤跡。因而念出「屍骨再現」咒語的到底是誰?也許是某個食死徒,他受到了指示,以此行為作為黑魔法回歸英倫島國的預告。又或者是某個極端分子,他對黑巫師的獨裁統治有著狂熱崇拜,以此表達對法國事件的贊成與呼應。無論事實的真相如何,一切都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儘管沒有折騰出太大動靜,但布斯巴頓發生這樣的事情,消極惶恐的影響猶在。黎明前營地已有很多人吵鬧著,想從管理員巴慈爾手中拿到被保管的門鑰匙。

  這兩天預言家日報也足夠鬧騰,各個評論員和專題作者們的嘴戰十分精彩,談論著這次魁地奇世界盃上的小插曲。陰謀論者推測這是黑魔王將要在英國搞一次大事件的提前宣戰書;中立者忙著分析各種可能性的緣由;也有博眼球者推測這不過是個大驚小怪的玩笑,說不定只是輸掉比賽的愛爾蘭球迷的惡作劇。

  無論如何,今年的暑假就這樣結束了。

  穿過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牆壁,嗡嗡作響的車頭冒著濃煙,霍格沃茨特快列車已經停在那裡,新的一學年開始了。

  某一節車廂裡,馬爾福少爺正在吐槽父親的過度保護:「噢~你知道嗎,埃裡克。父親正在真的考慮要不要讓我轉校去德姆斯特朗,他認為英國現在不安全。」

  埃裡克想了想,帶著猶豫的開口:「唔……你父親是知道什麼確切的消息嗎?還是僅僅是猜測?」

  德拉科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沉默了一下,揮舞魔杖連續施放咒語:「Comfundo(混淆視聽)!Muffliato (閉耳塞聽)!」

  褪下一切偽裝,德拉科顯得有些憂鬱和沉重:「父親……的確曾經為黑魔王效力過。」

  「那他是……」

  「不是!不是食死徒。」德拉科打斷道:「他給我看了,父親的手臂上沒有黑魔法標記。」

  果然又偏差嗎?埃裡克驚訝的想。

  「不過他們之間應該有某種交易或者利益關係。」德拉科有些懊惱:「其他情況我完全不清楚,父親還是拿我當小孩子。」

  「不是的。」埃裡克贊同的說:「馬爾福先生會告訴你黑魔法標記的事情,已經是在慢慢把你當一個成熟起來的男子漢看了,如果你一無所知,才是任何負擔和承受都不想拋給你。」

  「可是父親想讓我轉學。」德拉科苦笑:「這舉動反而讓我很擔心他的處境。」

  埃裡克卻眼神略帶羨慕:「那是因為他畢竟是你的父親,就算他的孩子長大了,你依然是這個世界上他最寶貴的最想保護的珍寶。」

  「也是。」德拉科心中一暖,隨即眼神堅定的說:「但是我拒絕了。而且我希望自己可以更快的成長起來。」

  「我懂。」埃裡克點頭:「不過你以前不是挺推崇德姆斯特朗嗎?不去真是可惜啦。」

  「你就不要動搖我了。」德拉科做出一副愁眉苦臉狀。

  埃裡克突然說:「謝謝你,德拉科。這麼信任我。」

  德拉科不好意思的飛快回答:「你謝我幹嘛?!不要這麼煽情啊~普伊森斯少爺。」

  「不過家家都有一團糟心事啊。」德拉科感歎道:「你們家那個管家還是沒消息嗎?」

  「沒有。」埃裡克心內有些失落,「好幾個月了。」

  「不過他本來就一些來路不明嘛。不在也好。最近世道也亂。」德拉科說。

  埃裡克有些好笑,嘴一溜不小心就說:「你怎麼跟湯姆說的差不多。」

  「阿方索教授?!」德拉科有些敏銳的抓住這個稱呼,「雖然你跟阿方索教授一副忘年交的模樣,什麼居然叫的親密?!」

  埃裡克身軀一僵,臉色變了又變,最後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德拉科……其實我跟湯姆,現在大概算……戀人關係吧。」

  看到德拉科驟然色變的臉,埃裡克嘴角劃過苦笑,預備接受馬上撲面而來的狂風暴雨了。

  炸毛的德拉科不顧形容的咆哮出的第一句話卻是:「他是戀童癖嗎?!」

  埃裡克:「……」

  德拉科繼續犀利說:「霍克那個小子知道你成她後媽了嗎?!」

  埃裡克:「……」

  德拉科扶額感歎道:「埃裡克你這早戀的水平和水準常人簡直望塵莫及!」

  埃裡克:「……」

  無語的前任救世主震驚極了,德拉科,原來你的邏輯和重點也可以歪到這個程度嗎,確定不是因為受消息的刺激太大了麼。

  禮堂裡,開學典禮尾聲,大餐飽腹後的鄧布利多樂呵呵的起身發言:「今年我有幾個通知要宣佈。」

  「首先,今年將不舉辦學院杯魁地奇賽了,因為有一個更盛大的活動要舉行。」

  一下子各個學院院隊的追風少男少男們,在長桌上嚎叫遍地。

  「其次,雖然很遺憾,但擔任黑魔法防禦術課老師的盧平教授今年因為一些個人原因將不在繼續擔任該職務。」鄧布利多解釋道。

  「噢~」羅恩惋惜的歎道:「哈利,菲洛斯,你們沒上過盧平教授的課真是可惜了。」

  而這邊,斯萊特林的長桌說,德拉科和埃裡克卻只是默契一致般,帶著不可置信的表情,望向才風塵僕僕進來,坐上教授席位的男子。

  「噢~~~」鄧布利多教授的用餘光觀察到進來的男人,歡快的說:「請允許我介紹一下新來的黑魔法防禦術課的老師——雷德蓋特教授。」

  男人優雅的起立向著學生們微笑點頭,紫色的眼睛神情深邃,笑容迷人。

  「哇哦~~~」潘西臉頰微紅,雙眼泛光:「有種阿方索教授二代的感覺啊。」

  扎比尼發出一聲冷哼:「搞不好是洛哈特教授二代。」

  「最後,正如我之前所說,今年我們將舉辦一場非常精彩的活動,它已經塵封了一個多世紀了——三強爭霸賽!該項盛事今年將在霍格沃茨舉行……」

  大廳一下子炸開鍋般的熱鬧起來。

  「哦~~」菲洛斯已經有些神情頹廢,冷不防卻說:「布斯巴頓學院居然還要參加嗎?經得起折騰?」

  「現在法國的局勢的確不好,魔法部也有點風雨飄搖的模樣。一些地方已經被獨裁統治了。」哈利神色陰沉,帶著不解說:「詭異的是,儘管如此,那件事後黑魔王好像並沒有對學校進行實際的操控,就像唯一一片淨土一般……」

  「看今年詭異的轉校生群體就知道啊。」羅恩嘟嚷道:「布斯巴頓學院已經衰落了不少吧。」

  「不過。這一次的三強爭霸賽規則有了變化。」鄧布多利話音一轉,半月形鏡框後的藍色眼睛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採取團體作戰,十分值得期待喲。」

  新學期的第一個夜晚,因為今天的幾個重磅消息也充滿了各種談論與暢想。不過此刻的埃裡克恐怕無心消化任何問題,他靜靜站在了許久未曾拜訪的黑魔法防禦術課教授辦公室門前。上次頻繁來此,都要追溯到一年級去湯姆辦公室借閱書籍的時候了。

  還未叩門的左手輕輕舉起,彷彿早有預料一般,門卻已經靜靜打開了。

  「埃裡克……」男人微笑著說,一如他紫色眼眸依舊帶著的柔和,「好久不見。」

  埃裡克感覺心底劃過莫名的苦澀,輕聲回應道:「好久不見,安德魯。」

  兩人坐下,安德魯一如往常般熟稔的遞給男生他喜愛的點心,斟滿了一杯埃裡克喜愛口味的紅茶,明明是最簡單的沏茶和招待,卻偏偏在他靈活又隨意的動作中做出一番別樣的風味。

  不一樣的,埃裡克知道,從安德魯剛才不再稱呼他「少爺」開始,彼此間就存在著莫名的疏離,好像一種隔閡的帷幕已經緩緩拉下一般。

  「我……恢復記憶了。」安德魯沉穩的開口,「抱歉這麼久都沒有消息,讓你擔心了。」

  「沒關係。」埃裡克由衷的祝賀道:「那聯繫到親人了嗎?」

  「嗯。」安德魯高興了露出難得熱切的喜悅,「失蹤了好幾年,所以一恢復記憶,就趕著回家了。時間一耽擱也沒傳消息給你。」

  「你家在?」埃裡克好奇的說。

  安德魯緩緩敘述開來:「美國的馬薩諸塞州,祖父那輩就是移民,我畢業於塞勒姆巫師學院……畢業後在歐洲大陸遊歷……」

  「怪不得,才發現你的那段時間,雖然在報紙上刊登了啟事,也沒有人來認領你。」埃裡克了然點頭。

  「抱歉,埃裡克。」安德魯解釋道,「因為家庭和親人的原因,我不能繼續擔任普伊森斯家的管家了。」

  「不必道歉啊,我完全能夠理解。海恩斯祖父也是,我會轉告他的。」埃裡克不在意的擺擺手,深呼吸後發至肺腑的說:「這些年……真的是朝夕相處。感覺安德魯就像家人一樣。真的,謝謝你這麼久的陪伴。」

  「對我來說也是一樣的啊,埃裡克。」安德魯隨後又打趣道:「不過平時還是務必嚴肅些,要叫我教授唷。」

  「哈哈……」埃裡克終於露出了個大大的笑容,之前糾結的情緒好像幻覺般消散:「好的,雷德蓋特教授。」

  這時的埃裡克大概無法意識到,那並不是某種幻覺,而是潛意識某種正確的預判。

  但我們終究都只是凡人,

  故而會受感情的蠱惑。

  在未來的某天,

  當兩人之間那無法逾越的鴻溝,如此真實殘酷的擺在面前時,

  早就不能回頭了。

作者有話要說:

炸毛的德拉科:「他是戀童癖嗎?!」

有口難辯的埃裡克:「……」(我能說其實靈魂來說不是未成年嗎)

湯姆亂入:「算上你的上輩子,我還是比你大一輪啊,埃裡克。」

埃裡克:「你能不添亂嗎?」

湯姆:「這是嫌棄我老?」(眼低凶光泛起)

埃裡克:「……沒。」不愧是前任魔王,恐懾角色轉換無壓力。

德拉科犀利不止:「霍克那個小子知道你成她後媽了嗎?!」

埃裡克:「……」(後媽?!這是什麼驚悚的稱呼。)

霍克:「……我感覺到了作者對我的深深惡意。」

德拉科扶額感歎道:「埃裡克你這早戀的水平和水準常人簡直望塵莫及!」

埃裡克:「……」(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反駁的某人)

~\(≧▽≦)/~真是喜聞樂見的尷尬啊。話說安德魯親王大人撒謊編故事的水平真是滴水不漏呀。


☆、Triwizard ★三強爭霸賽☆

  傳統的盛典復歸,

  為學校榮譽而戰。

  The Triwizard Tournament,

  由燃燒的火焰杯開始。

  ——Chapter 48
…………………………………………………………………………

  第二天,學院計分寶石牆下,一張燙金鑲邊的巨大羊皮紙告示醒目的懸掛著,圍觀者或八卦、或激動熱切或躍躍欲試的討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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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強爭霸賽

  三強爭霸賽創立於7個多世紀前,是霍格沃茨、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三大魔法學校之間的友誼賽。一百多年未舉辦的三強爭霸賽今年重啟,並且賽制由個人賽變為與團體賽相結合的競爭模式。很榮幸今年,霍格沃茨將舉辦重開後的首屆賽事,各位霍格沃茨的同學們,歡迎踴躍報名,詳情如下:

  賽制規則:團體賽與個人賽結合

  比賽內容:三種魔法項目

  第一、二項比賽,組合淘汰賽,分成兩組,累計積分,勝組獲決賽資格

  第三項比賽,勝組成員個人榮譽爭奪戰

  賽程時間:今年11月至來年6月

  報名條件:11-17歲三校的在讀巫師學生

  報名流程:個人報名參加,將寫有自己名字的羊皮紙投入火焰杯中

  參賽成員:三校共篩選10名成員,按火焰杯挑選順序,隨機分成兩組,每組5人。

  主辦方:英國魔法部的國際魔法合作司和魔法體育司

  承辦方:霍格沃茨魔法學校

  合作方:布斯巴頓魔法學校

  德姆斯特朗魔法學校

  歐洲青少年巫師合作部

  「實在有趣,我要參加!」弗雷德高興的與同胞兄弟勾肩搭背興奮的說,「是吧哥們~」

  「對~我們一搭檔那是無往不利啊。」喬治贊同的嚷嚷。

  「三強爭霸賽死亡率真的很高,否則也不會停辦一百多年。」赫敏顯得有些憂心忡忡,「這一次居然同時讓這麼多人參加。」

  「噢~~得了吧,赫敏。」羅恩嚮往的說,「你真是不懂,每一個男生心中肯定都曾懷揣過,一個關於勇者的夢想。」

  「三個學校合辦,校長們不會拿學生巫師的安危開玩笑。」納威分析道。

  不顧羅恩使眼色的表情,心直口快的赫敏說道:「那布斯巴頓上次不也出了事故。」

  哈利下意識的看向菲洛斯,男孩似乎並沒有在意身邊好友們的討論,而是認真的看著公告。似乎是感受到哈利的注視,菲洛斯淡定的回頭,眼中還帶著一點黠趣:「你參加嗎?哈利。」

  哈利莫名一愣:「怎麼說到我了?」

  「因為我覺得,如果是你,一定可以成為勇士唷~」菲洛斯篤定的說。

  「……」看到最近已經恢復原狀的小布萊克,哈利心頭鬆了一口氣。但因為菲洛斯的話語,眼中卻帶上了迷惑的神色。

  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呢,三校改變規則的比賽,用意到底是什麼呢?可心底的不安還是沒有能褪去。哈利心下決定,不管怎樣,如果黑魔王已經干擾了這次的三強爭霸賽,那麼自己絕對會盡全力破壞他的陰謀。

  菲洛斯看著哈利眼中漸漸帶上的認真,露出不易覺察的微笑,雙手又緊緊的一握,內心劃過某種不甘。

  想要一直站在你身邊呢,哈利。

  可是看著那個擋在叔叔面前,戰鬥水平一流的你。

  如此耀眼,好像離我這麼近,又彷彿離我那麼遠。

  自己,果然還是不夠強大啊,想要變得更強,更強一點。

  「我要報名,一起參加如何?」這一邊,德拉科眼中是鬥意的火焰燃起。

  埃裡克也極為乾脆的點頭說:「當然,樂意奉陪。」

  ∥法國南部海岸普羅旺斯地區布斯巴頓魔法學院∥

  南法的天氣依舊宜人,而西南谷間前任校長的墓地依舊靜逸無聲,又有誰能料想得到,這裡曾經是幾個月前事件發生時,關鍵人物的中心地呢。

  一如往常,親手採折的鮮花束輕輕的放在了石板上,伊凡梅勒斯週身卻再也沒有那種過於懶散的無爭氣息。他面容憔悴,可是眼神卻銳利的發亮,有種脫胎換骨般的堅韌勁,卻成熟得讓人有些疼惜於命運諸加於他的殘酷。

  父親,你知道如今的梅勒斯家已經是怎樣一個爛攤子了嗎?伊凡覺得自己有滿腔的憤怒在瘋狂的燃燒,好像再也澆不滅了一般,灼熱到疼痛也不能止息。

  伊凡想著自己血緣輩分上的表哥,世人眼中聞風喪膽的大魔王,在掌權後就將自己放出了出來,好似螻蟻般完全構不成威脅。他那輕蔑至極的笑容,故作一副我大發慈悲,讓你繼續上學的憐憫神色……男生眼中不覺堆積起的怨恨情緒也讓人心驚不已。

  「喂~大笨蛋!」約蘭達•安茹忍不住想打斷這樣的沉重,無論這話此刻是如何蹩腳蒼白,「裝深沉真的不適合你,你這身皮囊還是裝裝多情風流公子哥比較有行情唷。」

  「放心,副會長大人。」伊凡終究還是勉強露出一個笑容,努力放鬆語氣的說:「我可是你眼中的禍害,玩騙小女生的老本行,怎麼可能丟掉。」

  下一秒鐘,女生感覺到自己被鎖入一個深深的懷抱,那麼緊,那麼痛,那麼冷,卻讓自己的雙手忍不住靜靜環上他脊背。

  「謝謝。」男生如大提琴般迷人低雅的聲音響起,約蘭達卻忍不住落下淚來,表情柔軟得絲毫沒有平日女王大人的風範。

  ∥芬蘭拉普蘭地區羅瓦涅米德姆斯特朗魔法學校∥

  凜冬已至,異鄉人所畏懼的漫長冰期與黑夜,又已經再一次為德姆斯特朗鋪上了迷境的色彩,已經凍結成鏡的大大小小的湖泊在夜晚浩瀚星辰的映襯下,瑰麗的像一塊塊水晶寶石。不遠處靠近密林邊緣的地上,此刻靜靜懶懶的躺著一個小憩的金髮少年,早已適應這刺骨寒風依舊自在不已。他五官說不上精緻,卻十分耐看柔和。

  此刻幾頭有些戰戰兢兢竄出深林的獨角獸徘徊於他周圍,一頭幼年的獨角獸儘管有些怯怯,卻還是試探性的輕輕伸頭,磨蹭了下男生的頭頂。

  感覺到了臉邊呼出的熱氣,男生睜開湛藍的眼睛,表情是藏不住的笑意,他習慣性的伸手撫摸著小獸頭頂最不容侵犯的獨角,自然的好像在摸大白菜一樣隨便。

  霍克看著無數次在自己眼前上演的鏡頭,並且跟動物打的火熱無視自己徹底的某人,乾巴巴的開口說:「你知不知道魔藥系系主任已經氣得快要下達絕命通知追殺你了。」

  「噢~沒事。」男生毫不緊張,「他哪次不是這樣,過幾天就好了。」看到陌生人的獨角獸們退回了林中,除了對危險警覺較低的小獸,於是男生依舊溫柔的逗弄著獨角小獸。

  「所以你就不要沒事去找魔藥課系那群怪胎的麻煩了啊,主任一副護崽模樣,哪天真給你下個重口味毒藥,我看你怎麼收場。」霍克眉頭緊皺。

  「唔……」男生已經毫無臉皮和愧疚心的說:「不行就讓帕特裡克大人搞定嘛。他現在可是校長大人了。」

  「裡奧•薩爾曼!」霍克終於沒忍住火氣的怒吼道,「校長真該開除你!」

  「親愛的霍克,你『祖母』不會開除我的,我可是他的得意門生啊。」名為裡奧的男生繼續發揮著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功力,「不過話說你找我肯定不是因為這件事吧?」

  你確定你是黑魔法系所的優秀生?!天天跟光明物種的獨角獸在一起。霍克看著終於被成年獨角獸的呼叫,喚得回去的小獸以及不捨揮手作別的某人。

  知道對方已經沒得治,霍克只好正色說:「三強爭霸賽的入選名單出來了,你和我今年都要去霍格沃茨交換。」

  「真是個糟心的消息啊。」利奧喃喃低歎道,一副苦惱不已的模樣:「早知道就不欺負魔藥系的那幾個怪人了,報應來得好快。」

  霍克:「你這個怪人,暑假家也不回,待在學校搞凶殘的實驗,沒事破壞幾處公共建築,我看學校最恨你其實是後勤管理員吧,移動一下會死人嗎?」

  「會!」利奧認真的說,「而且這次還要跨國移動,簡直要我老命。」

  霍克:「……」

  「戀父狂~這次務必好好表現唷。」利奧煽風點火的轉移話題說:「你要是又被霍格沃茨的那個小子比下去了。千萬不要再來我面前哭訴。」

  「我什麼時候哭訴過!」霍克抓狂的咆哮。

  「之前一副埃裡克普伊森斯把你父上大人拐跑的缺愛模樣確定不是幻覺?」利奧歎息說,「現在跟他一副哥倆好的模樣,哪天被賣了也不知道。」

  「其實埃裡克……」霍克反駁性的解釋道

  「噢~~~」利奧絕望的打斷了對方的說辭,一副你沒救的同情的目光:「那個普伊森斯……不簡單。而且跟你父親的關係,唔……怎麼說呢,太詭異了吧!」

  「你還是閉嘴吧!」霍克一副不想多談的語氣,頭也不回的走了。

  可惜把他氣得不輕的竹馬兄弟,第六感點亮,一語成讖,成功預測到了霍克阿方索悲催的未來,慘淡的人生。

  ∥德國不來梅魔法郡 Alfonso威悉河莊園∥

  湯姆阿方索的書房內此刻卻站立著一個完全好像不應出現在這裡的人物,他長長的鉑金頭髮如和蛇形手杖都如此標誌性的指明了他的身份——馬爾福家的家主盧修斯•馬爾福。

  真是驚奇,跟黑魔王虛以為蛇,披著疑似食死徒身份的盧修斯,實際是湯姆阿方索勢力覆蓋下,在英國暗地裡的一個核心高層人物。

  一向高傲優雅的貴族,此刻神情卻是難得的恭敬的說:「安德魯•雷德蓋特身份查著沒有問題,阿方索大人。」

  「呵呵……」湯姆全身散發著凌厲的威壓,一隻手漫不盡心的撫摸著座下12英尺長龐大的巨蛇頭頂,冷不防開口說:「什麼叫做沒有問題?」

  阿方索家的養子,就算放棄了家族繼承權,也絕對不是個僅僅有些學識的貴族老爺。完全擁有黑魔王水準實力的湯姆•裡德爾•阿方索,從不像他曾作為德姆斯特朗和霍格沃茨教授的身份那樣無害。

  這個接手整頓了蓋勒特•格林德沃聖徒殘餘勢力的男子,本就是德國魔法界表明民主制度下的實際控權統治人,暗勢力覆蓋歐洲中部地域甚至英倫島,是真正意義上無冕的王者。

  盧修斯不經冷汗涔涔,看著巨蛇納吉尼駭人的豎瞳靜默吐著信子的模樣,壓抑著解釋道:「至少從所有的信息渠道查來,他的身份和經歷都完全沒有任何不吻合的地方。」

  「這才是問題所在吧,盧修斯。」湯姆眼中覆蓋著宛若凜冬的冰霜,隱隱全身透著危險凶性的魔壓,「鄧布利多這個死老頭最近是忙著對付文森特那個瘋子忙昏頭了嗎,這種來路不明的老師也放進霍格沃茨。」

  盧修斯回答說:「鄧布利多校長的確沒有管過這次招聘教授的事情,這次黑魔法防禦術的老師應聘成功後,對他海外身份有些顧慮的校董會議最終也通過了他的就職要求。按理說他美洲巫師的出身,通過得如此順利,的確有些過於違和。」

  「派人盯緊點吧。」湯姆淡淡的說,眼中劃過一絲憂慮:「對埃裡克的周邊,也加派人手看護著。」

  「好的,大人。」盧修斯鬆了口氣,語調因為這個命令而上揚:「一定辦妥。」

  「別不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算盤。」湯姆冷酷的開口:「你一副點到即止的模樣,不顧是反向渲染吧。心底已經認定了這個雷德蓋特待在學校是個隱患。馬爾福家的小孩,待在霍格沃茨,安全的很。你不要因為他假公濟私想單獨增加保護人手。」

  「……是,大人。」無語噎住的盧修斯可不敢反駁,不過目的已經達到了。馬爾福家主眼神精明暗暗的想,經常跟埃裡克一塊的兒子,怎麼都可以搭個被保護的順風車了。

作者有話要說:

Leo•Salman(裡奧•薩爾曼):德姆斯特朗六年級生,帕特裡克•薩爾曼侄孫。從小被其撫養長大,待若親子,與霍克•阿方索竹馬竹馬一般的長大,黑魔法系所最優先的學生之一,對神奇動物有著莫名自帶神器加持的親和力。

Patrick•Salman(帕特裡克•薩爾曼),德裡克•阿方索(湯姆養父)的伴侶,原德姆斯特朗黑魔法系所主任教授,擅長黑魔法攻擊咒語,最近因為老校長退休成為了德姆斯特朗新任校長大人,英格蘭地區出生,摯友是Serpens•Malfoy(原創人名,設定是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輩的家族成員),定居德國後就極少在英國露面。

卡卡洛夫的校長位被我假公濟私的河蟹掉了,既然是湯姆的勢力範圍內的德姆斯特朗校長位應該就不會是文森特的食死徒手下。應該沒有童鞋要為他的醬油戲份沒了而傷心吧= =


☆、Thorn ★荊棘☆

  愛情有時是迷藥,

  卸去偽裝,患得患失,

  想要獨佔又毫無道理。

  愛情有時是荊棘,

  如鯁在喉,揮之不去,

  企圖忘卻又不禁質詢。

  ——Chapter 49

  (To Tom•Riddle•Alfonso & Frederick•Antioch•Puiss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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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學期的開頭沒有驚天動地的場景:在斯普勞特教授的草藥課上,除了一直認真專注收集巴波塊莖的納威,大多數學生依舊作嘔於它強大的刺激味道;海格高興的教授大家與幼年獨角獸互動,畢竟沒有發生德拉科因巴克比克受傷事件,大塊頭的保護神奇生物課還沒有進入無聊餵養炸尾螺的水準;特裡勞奇教授浮誇又故作神秘的風格依舊讓很多人接受不能,但是羅恩、菲洛斯和納威等人都驚訝於哈利對於特裡勞妮教授的不詳預言完全無動於衷的平靜微笑……

  一周過去大半,而去布斯巴頓交換一年的學生們卻久違後發現自己原來,竟是這樣喜愛著這所學校,眷戀著在霍格沃茨每一天的生活。這個未成年巫師將渡過七年歲月的地方,猶如另一個家一般的存在。它呵護著,觀察著,期待著,也守護著這些少年少女們由跌跌撞撞的成長,又變得更加優秀耀眼的離去。

  不過唯一讓大家不熟悉的教授,是絕對被詛咒的職位——黑魔法防禦術課的新老師。由於已經上課過的弗雷德、喬治和李•喬丹等人對他高度的評價和神秘兮兮的誇獎,四年級生們還是很期待的。

  臨近週末,在斯內普教授無可救藥的輕蔑眼神中,納威成功燒壞了他的第六隻坩堝,渡過了對他來說又是一場噩夢的魔藥課,也將迎來下一堂的黑魔法防禦術課。

  雷德蓋特教授宣佈課程將由一節理論課和一節實踐課交替進行,而且課外閱讀任務也不會僅限於今年的課本《黑暗力量:自衛指南》。

  「哦。這才對啊。」羅恩說,「只是防禦太被動了吧。」

  「可是你防禦型咒語也沒掌握到爐火純青啊?」菲洛斯玩笑般的打擊道。

  「鑒於之前一年盧平教授已經教授了大家關於對付博格特、紅帽子、欣克龐克、格林迪洛、卡巴和狼人的課程。」安德魯故意神秘的拖長了語調:「我們這次的主題是——火龍。」

  「哇哦!」德拉科一聽到自己著迷的興趣點,沒忍住差點歡呼起來:「太棒了!」

  想到曾經三強爭霸賽的第一個項目就是龍,哈利不禁猜測這是不是經過授意的內容,畢竟這次的比賽居然沒有增加年齡限制。

  雷德蓋特教授用埃裡克所熟悉的優雅又帶著煽動的語調,條理清晰的講完了純種火龍分類下關於澳洲蛋白眼、中國火龍、普通威爾士綠龍、赫希底裡群島黑龍、匈牙利樹蜂、挪威脊背龍、秘魯毒牙龍、羅馬尼亞長角龍、瑞典短鼻龍和烏克蘭鐵肚皮的基本特徵、生活習性及魔法特質。

  不得不說,安德魯似乎天生有俘獲人的本領,雖然教授內容大多以教科書範疇的經典內容為主,或許是加有一些真實見聞和經歷故事作為插曲,卻讓大伙都聽入了迷。當然這不同於二年級時,洛哈特誇張神化自我的手法。最後一段通過畫面公放的魔法手法,讓大家體驗了關於羅馬巫師馴龍的記憶回放,更是讓很多人,尤其最愛火龍這個話題的男生的興奮值達到了最高點。

  連赫敏都忍不住感歎:「如果說阿方索教授是女性殺手,雷德蓋特教授簡直是男女通殺。」

  「……」尷尬的發現自己被「通殺」了的格蘭芬多一眾男生。

  臨近下課前安德魯心領神會的眼神讓埃裡克在課後沒有和德拉科兩人急忙趕往飯堂吃晚餐,而是留在教室等待人群散去。

  待偌大的房間僅僅剩下埃裡克、德拉科和安德魯後,卸掉尊敬的態度,埃裡克有些打趣的問道:「如何呀~教授?這周的教學生活。」

  安德魯笑笑不語,隨後又反問道:「剛才的課堂教學,你們兩個感受如何?」

  「很好啊!」德拉科毫不掩飾的由衷稱讚道,「不過關於每個品種能夠講得更詳細就好了。」

  「你以為每個人都跟你一樣是火龍的狂熱愛好者嗎?」埃裡克好笑不已的看著德拉科兩眼放光,期待看著安德魯的眼神。

  「還是說正事吧。」安德魯壓低了嗓音,神色一正。

  埃裡克擔憂的說:「出了什麼問題?」

  「不用太緊張,只是我在禁林外圍看到了Ruby。」安德魯安撫的說,提醒到:「你現在把它弄禁林裡養著了?」

  埃裡刻苦惱的抱怨:「Ruby也快接近成年期了,一直用縮小咒語束縛著會影響生長,只能出此了,何況禁林對它來說也不是個危險的地方。」

  德拉科涼涼的接口:「是不危險。對禁林的生物來說,它比較危險。」

  「……」埃裡克頭疼的說:「總之,它出現在禁林外圍的確不好,被其他巫師或者海格看到就慘了!」

  「看來今晚必須取消它的消夜作懲罰,並警告下它。」德拉科總結的說,「現在發現沒有了納吉尼看著它,太費心了。」

  「不過納吉尼嘴上不說,其實還是最喜歡待在湯姆身邊啊。」埃裡克對好友笑道。

  安德魯的瞳仁似乎在聽到「湯姆」這個字眼的瞬間顏色深邃起來,可惜男生們並沒有注意到這個小細節,感謝了他之後告別的向教室外走去。

  安德魯有些克制又有些帶著晦澀難辨的目光望著埃裡克遠去的背影,心底居然生長出某種悵然若失的情緒。

  喜歡著並且耐心照顧著各種神奇動物的埃裡克,一點也不像自己記憶裡那個除了對蛇有興趣,猶如德拉科對火龍般喜愛,但對其他神奇動物毫不在意,甚至對黑暗物種極端厭惡,名為安提俄克•佩弗利爾的男人。

  時間飛快的過去,三強爭霸賽的近一步進程也敲定了。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代表將於10月30日抵達。因此當會提前半小時結束魔藥課的通知傳來,也讓一些格蘭芬多的學生尤其是納威感覺不能更棒啦。

  夜晚,最近常拿著湯姆送給過的聖誕節禮物——威悉河莊園門鑰匙的埃裡克又一次出現在了德國境內,習慣到對這種長距離魔法穿行毫無不適應感。

  男人自然樂見其成,尤其是戀人這種逐漸越發依戀和親近的表現。不過湯姆臉上不顯,可是有時笑吟吟又透亮直視埃裡克的目光難免讓男生莫名有些覺得毛骨悚然。

  不過此時,就算湯姆目光深邃的看著埃裡克,男生也無暇顧及了。畢竟,今天他可是帶著一個大麻煩過來的。

  Ruby依舊十分乖巧的收起了它掌前的利爪,無害的瞪圓了一雙血紅的凶瞳,裡面依稀泛起的瑩瑩水光真是見者動容。它怯怯又可憐,靜靜的趴伏在主人跟前。

  經管無法吐露人類的語言,但已經作為一隻兇猛又強大的高等級神奇生物,生長期越發成熟通人性的Ruby自然是知曉埃裡克居然要無情將自己暫養在大肥蛇主人的莊園的決定。

  不要啊主人,豹子內心嚶嚶嚶的哭訴道,瓦發誓瓦再也不欺負禁林的大蜘蛛、獨角獸、馬人神馬的了啊……而且我這麼聰明,大塊頭巨人管理員完全不知道我的存在啊。

  埃裡克卻是沒有聽見自己寵物憂桑的內心獨白,只是冷淡的拍開了Ruby又一次企圖伸向他的,輕輕饒著他企圖賣萌的爪子,鬱悶的說:「再被它折騰下去,海格真的要發現了後果還得了,還是放在這裡吧。」

  「嘶嘶嘶~~~放心,這小子就是欠調/教,肯定是因為老娘我不在的緣故(蛇語)」納吉尼得意的說,完全沒有在外人面前的凶殘模樣,搖頭擺尾的宣佈要繼續擔任馴養員一職。

  雖然湯姆有些想諷刺一條蛇教養出來的豹子會不會心理更加詭異扭曲?但還是決定讓蛇小姐樂得去折騰吧,畢竟經常破壞自己和埃裡克獨處氣氛的豹子,可是獨佔心理極強的男人心中,礙眼又無法消滅的存在之一。

  看著男生狠心訓斥,卻又有些放心不下死豹子的樣子,湯姆適時的安慰道:「你經常過來,它又不是跟你訣別了。現在它這麼折騰都是你慣壞的。」

  想到豹子至少還有讓某人更加勤奮前來報道的功能,男人轉瞬一笑,眼神看著Ruby有種說不出的意味深長。

  蛇小姐看著對此毫無覺察的撫摸Ruby的埃裡克,眼角一抽。又十分慶幸於小豹子大難不死必有後福,至少湯姆看它的眼神不再像在看死物了,已經成功被鑒定為是暫時有存在價值的障礙。

  「過段時間,我會去霍格沃茨一趟。」湯姆說道。

  埃裡克福至心靈的說:「三強爭霸賽?」

  「沒錯。」男人突然綻放出一個極為炫目少見的笑容,週身覆蓋的強悍氣勢卸去了大半,反而讓平日被淡化的那張極為英俊的五官特徵顯露無疑,「所以你不應該有所表示嗎?」

  是了,埃裡克眼中閃現出被迷惑的茫然,隨即又對男人如此熟練散發荷爾蒙的狀態有些不爽。前世記憶裡那個善變又男性魅力全開時代的湯姆•裡德爾可是連海蓮娜•拉文克勞都能輕鬆誘導至吐露冠冕下落的「人才」。

  於是他酷酷的表示:「我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需要表示的。」

  無論是佯裝還是真實,湯姆眼底居然有一絲可憐的情緒,語調蠱惑的說:「你不覺得提前賄賂下評審什麼的,很方便又很必要嗎?」

  埃裡克聽不出喜怒,淡淡的說:「我有說我要參加嗎?」

  湯姆篤定極了:「你如果不參加,霍克那小子,不服輸想打敗你一次的心思,會執拗付出行動,直到讓你無法拒絕,頭疼不已的答應吧?」

  「也不知道這麼固執的性子像誰啊!」埃裡克脫口而出,隨即卻想到霍克早逝的母親凱瑟琳,自然為這話語一哽,怔住了。

  看著男生面容上揮散不開的陰鬱情緒,湯姆心下已經瞭然,語調有點艱澀:「果然……你很在意?」

  湯姆突來的話語,卻讓埃裡克一陣刺痛難掩,隨即嘴角揚起一抹冷笑,眼眸中的光芒如艷陽般有著滾燙又熾烈的情感,脫口而出又立刻頓住:「當然在意!可是……」

  可是……我又不是女人,一直計較難免會自我羞恥於是否過於矯情。

  可是男生的眼神卻難免變得有些黯淡,神色也不太自在。

  「抱歉。埃裡克。」湯姆輕聲說:「霍克的確是我和凱瑟琳的孩子,儘管這之於我們兩個,是她逃開其父蓋爾斯•阿方索掌控的籌碼,是我獲得子嗣的交易。但霍克的確是我所重視的骨肉,而當時我需要她作為一個女主人的身份。不過無論你是否相信,今後我都不會再次解釋什麼,因為這就是事實。」

  彷彿被男人過於直白的話語震懾,埃裡克不知道該此刻自己到底是該氣,還是該笑了。

  湯姆只是趁著男生神情恍惚又難得不再偽裝,將脆弱如此暴露的攤在自己眼前之際,猛地霸道的緊握住他的手,貼在自己心口處的位置。

  隨即,湯姆話語帶著痛苦又有些負面的情緒:「你說過的,你永遠不會離我遠遠的。」

  「……」埃裡克既驚訝於男子此刻的舉動,又不想服軟,更無語於這個約定不是當年在孤兒院時,自己安慰湯姆不要欺負其他孩子又殘忍得將自己與這個世界隔絕開來的撫慰之言嗎。

  這個男人……簡直是強詞奪理,無理取鬧的典範。

  但此刻手掌下隔著衣服,依舊可以聽見對方狂熱卻飛快跳動的心臟振動。

  「我不會否認。」男子黑曜石般的眼瞳熠熠生輝,傾盡所有一般,帶著某種美好又危險的情緒:「可是這輩子,它僅僅唯一一次,就這麼一次,這樣瘋狂的跳動過,陷入我曾最不屑又視為軟弱的愛情,如此患得患失。都是因為你啊,埃裡克。」

  所以我高興你終於坦露了你的不滿,卸下一切偽裝的堅強和不在意,這是你更加深陷更加在意我的表現嗎?儘管因為戀人的受傷而讓自己的心口也如裂開般血流不止,湯姆卻帶著依舊喜悅著迷又沉浸其中的癲狂心情。

  不過既然已經病入膏肓,就算你但凡有一絲逃開的舉動,我也會緊緊抓牢你,再也不放開。

  「……」好像真的無言以對,埃裡克看著湯姆執著的目光,卻不禁輕笑出來,呵,剛才討論的執拗的性子分明是隨了眼前這個可惡至極的男人吧。

  儘管他的目光有些莫名的凶險,卻魅惑如罌粟一般,讓人除了淪陷,漸漸失守,直至抵死般纏綿,哪裡還有第二條路可選?

  看著男生無可奈何又一副認命般的表情,湯姆卻是滿意極了,暗暗想到,儘管這手處理得有些風險。果然,梗在心裡的刺什麼的,還是早點拔除,以絕後患最好。

作者有話要說:

湯姆大人依然有不能掌控的事情嘛,哈哈哈。算是黑歷史啥的,終於交代清楚了= =

Ruby童鞋作死技能樹持續點亮升級中,當然作為湯姆想滅掉的「之一」,它其實還是沒有另外「某人」那麼讓湯姆嫉恨的唷O(∩_∩)O


☆、Disguise ★偽裝☆

  這是我生而就蛻不了的殼,

  洗不掉的垢;

  就像無法妄加修飾的結局,

  只能去承受。

  ——Chapter 50

  (From Andrew•Redgate)
…………………………………………………………………………

  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代表們準時於十月三十日晚抵達,禮堂今天也重新裝點了一番,熱鬧非常。畢竟因為之前舉辦巴納布斯•芬克利施咒大賽的緣故,三校的部分同學也相互結識。現在,兩校的部分學生們倒是很快融入了霍格沃茨的氣氛,沒有僅僅抱團靜坐。一些人看到熟悉的面孔,都隨意的坐到了自己的霍格沃茨朋友所在學院的長桌上,熱絡的交流和幸福的享用起美食來。

  芙蓉向著羅恩詢問雜魚湯時,帶著媚娃血統女生天然艷麗又嫵媚的氣質散發,男生依舊漲紅了臉。反觀哈利、菲洛斯他們居然無動於衷,羅恩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菲洛斯笑哈哈的拍了拍羅恩的肩膀,一副經驗很足的模樣安慰道:「放心,哥們~你如果像我們一樣欣賞了一年,保證你審美疲勞~」

  霍克、克魯姆和好幾個德姆斯特朗的同學,自然的坐到了斯萊特林的長桌上。克魯姆的巨星效應依舊閃耀,引得好些男生包括扎比尼都興奮不已,又有些疑遲不敢上前,想著是否可以索要簽名,對此早早單獨跟偶像會面過的腦殘粉——德拉科暗自得意極了。

  「埃裡克,德拉科。」霍克指了指跟著在自己身邊坐下的沒精打采的樣貌只是清秀算不得出眾的男生:「這是裡奧•薩爾曼,他是我祖父的伴侶——德姆斯特朗現任校長帕特裡克•薩爾曼的侄孫,一直住在阿方索家的主宅裡,我們從小一起長大,親如兄弟。」

  「你好!」德拉科和埃裡克禮貌的打招呼。

  「噢~你們好!」裡奧自然熟的語氣,突然彷彿來了興致,五官中最吸引人的如海般蔚藍漂亮的眼睛,此刻卻亮汪汪又饒有趣味的盯著埃裡克:「尤其是埃裡克,真是久仰大名啊。」

  埃裡克被裡奧過於專注的目光盯著,有些不自在:「哪裡……」

  裡奧突然咧嘴一笑,語調雀躍:「哎喲,不要謙虛啊。你可是戀父控殺手。」

  霍克臉色一崩:「薩爾曼!」

  男生無視一般,毫無影響的絮絮叨叨的陳述道:「真的。我特別佩服你,能讓他抓狂內傷這麼多次。雖然我也常常這麼干~哈哈哈……當然我知道你是無意的balabala…」

  埃裡克:「……」

  德拉科:「呵呵……」哪裡跑來個這麼話嘮又言語犀利的奇葩。

  主賓客長桌這邊,馬克西姆夫人正與鄧布利多交談著,儘管高出常人一大截個頭,也不可能永遠堅韌不倒,女校長難以掩蓋眼中的疲憊,無視海格有些殷切的目光,依舊十分得體,應對自如。

  某道專注的目光正隱蔽的,時不時打量著斯萊特林長桌的方向,坐在一旁有一頭與裡奧相似卻捲曲的金髮年長男性,晃動著高腳杯中的美酒,一邊品味醇香,一邊愉快的欣賞著自己養著的兒子眼神遊離而去的狀態。

  總歸因為帕特裡克戲謔的神情有些許不自在,湯姆終於還是放棄了無視,轉頭回來:「有什麼吩咐?」

  「唉……」帕特裡克不滿意的說:「兒子大了果然不好玩,戀愛了都這麼矜持幹嘛。」

  「帕特裡克……」湯姆親切的稱呼說道。儘管十分尊敬兩位養父,但他們收養自己時正當年輕,歲數差距不大,更像是亦父亦兄的存在。

  「我這關心你啊,嘖嘖…」帕特裡克理由充分似的抱怨:「畢竟你這麼大了這方面才開竅。」

  「……」這真是讓自詡男性魅力十足的湯姆大人情何以堪。

  「對方真是青春啊」看著埃裡克精緻又有帶有少年青澀的面容,帕特裡克說:「畢竟…養個有你這種癖好的兒子……我壓力也很大。」

  「……」默默轉頭與魔法部官員舉杯,優雅應酬的湯姆。

  「果然都是人精,連裡奧那小子都是……」帕特裡克遺憾的呢喃道:「還是霍克比較好玩啊。」

  晚宴將至尾聲,鄧布利多起身,笑容滿面的說:「下面,我來說明下三強爭霸賽的活動程序。首先請允許我介紹兩位貴賓——魔法部國際合作司司長巴蒂•克勞奇先生和魔法部體育運動司司長盧多•巴格曼先生。」

  大家禮貌的鼓起掌來。

  「還有我們熟悉的朋友——國際巫師聯合會歐洲分會榮譽會長的湯姆•阿方索先生。」

  這次的掌聲宏亮熱情不少,還有不知哪裡傳來的喝彩聲。

  巴格曼轉頭對湯姆大笑:「阿方索先生真是個萬人迷啊。」

  停頓了下,等安靜後鄧布利多繼續說道:「三位先生將和我以及薩爾曼校長和馬克西姆夫人組成裁判團,全程參與整個大賽活動……」

  當鄧布利多校長結束了發言,火焰杯現身,跳動著藍白色的絢麗焰火。三強爭霸賽才真正緩緩拉開了它的序幕。

  通往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掛毯牆,在霍格沃茨八樓過道上,湯姆意外看到那個讓自己忌憚的男子——安德魯•雷德蓋特。

  「這麼晚了,真是難得。」湯姆語氣陰沉說:「好久不見,雷德蓋特…教授?」

  「你好!阿方索先生。」安德魯倒是神色平靜,心裡卻也繞了好幾個彎子:「唔……要去有求必應屋等埃裡克?」

  儘管驚訝於雷德蓋特敏銳的觀察力和洞悉力,湯姆斂住情緒,心底又有些頭疼於埃裡克以前對於男人依賴信任的情感如此深厚。

  「然後呢?」湯姆不屑於否認,但配合著更加冷酷的眼神與一抹冷笑:「原來雷德蓋特教授還有窺探他人隱私的嗜好。」

  「是我逾越了。」雷德蓋特說著歉意的語言,語調卻十分薄涼:「不過最近似乎有人在調查我呢?你看這生活裡喜歡八卦的人群還是挺多的,不是嗎?」

  聽到雷德蓋特意有所指的試探話,心中警惕審視之心更重,這個男人,果然很危險。湯姆頓時魔壓毫無掩飾的飆升,黑曜石般的眼睛中攻擊性戰意全開,話語更是霸氣十足:「知己知彼而已。何況,我不希望你離埃裡克,靠的太近。」

  「讓你失望了。黑歷史什麼的唷。」雷德蓋特面容詭異的說道。

  「不……我很滿意。」湯姆意味不明的露出某種自信,然後冷不防抽出從別於軍裝腰間的魔杖,飛快的說道:「Legilimency!(攝神取念)」

  湯姆•阿方索不愧是真正德國暗之王座上的真•黑魔王,強大的魔力輸出,眼前的男巫完全處於巫師的全勝完美期,雷德蓋特心中判斷的想,放在當下,的確是比偉大白巫師鄧布利多更棘手的存在。

  雷德蓋特冷靜的集中精力使用大腦封閉術抵禦著,臉上卻不顯,語氣嘲諷,聲音帶著鬼魅:「就這點手段嗎?看來我是高看你了,阿方索先生。真是無趣啊~」

  「不。」湯姆再次否定到,眼裡的輕蔑浮現,好似看著螻蟻般的目光更是扎眼,他不屑的說:「你是怎樣陰暗醜陋的存在還需要說嗎,嗜血的黑暗物種。這樣的你,又憑什麼出現在埃裡克的面前?」

  不知是被猜中身份,還是因為關於埃裡克的挑釁問題,雷德蓋特心下情緒有些不穩,精神力有些渙散,雖然不是對湯姆的激將法無動於衷,但還不至於就這樣被鑽了空子攝神取念。

  不過只是可惜,這樣已經足夠。湯姆早有預料,並不覺得挫敗。

  在兩人激烈對峙又言語摩擦之間,靜默無聲遊走,趁其不備出現至雷德蓋特背後的是——那雙殺虐獸性的黃色豎瞳。

  納吉尼趁其不備的甩了甩巨大的尾巴,神奇生物使用魔法不必有魔咒和吟誦,才更加難以防備。一片液體就這樣鋪天蓋地的從上方空中憑空降下,淋得雷德蓋特一身狼狽。

  「嗷嗷嗷……落湯蝙蝠,哈哈哈哈哈哈~(蛇語)」成功完全任務的蛇小姐又抽風了:「今晚宵夜獎勵有了!」

  「……」忽略到她嘶嘶的蠢逼話語,湯姆忍住扶額的衝動。「閉嘴(蛇語)!」

  與此同時,雷德蓋特拿開了下意識遮擋臉部的左手臂,本能上無法控制的眼睛,不出所料變成了妖嬈又猩紅的顏色。

  「嚶嚶嚶~大魔王終於露出本面目了。好恐怖~(蛇語)」納吉尼因為動物本能的趨利避害,感受到危險的氣息,飛快的遊走到湯姆腳跟後蹲點求保護。

  「你看,當然不需要攝神取念,不過我已經證明了我想知道的推測。」湯姆挑釁意味十足的說。

  原來他剛才的話不過是沒有證據的大膽假設?此刻的安德魯•雷德蓋特面容也彷彿變得魅惑又兇惡。

  他週身撒著的好像是銀白色的水,在夜晚並不明亮的燭火光芒下,還閃現著一層藍色的瑩瑩光芒,讓眼前這個人無法被看得更加真切,模糊遙遠,又無意中透出幾分勾人蠱惑的氣質。

  如此美麗,必然藏著皮骨之下,存在原有的惡魔。

  「獨角獸的血?……哈哈哈……」他忍不住發出瘖啞的笑,絲毫沒有全身淋濕的狼狽,語氣卻全然轉變,肅殺又有著無機質般的眼神,開口就讓靈魂深處都不禁顫慄:「人類,你果然有點意思。」

  獨角獸最是純潔無暇,也最是誘人犯下原罪。這樣美好又帶著極高魔力的神奇動物的血液,就算雷德蓋特可以抵禦嗜血的衝動,卻的確無法掩蓋眼瞳中本能的追求了。

  就算今夜落了下風,血族的親王依舊優雅的做出了一個古老的告別手勢,望向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掛毯對面的有求必應屋的牆面時,閃過瞭然,果然……玩這麼一出,埃裡克早就在了吧?

  心底因為折磨人的記憶鋪天蓋地的湧起,帶著苦澀的情緒,雷德蓋特轉身消逝在過道的另外一頭。

  即使雷德蓋特不禁稱讚阿方索的巧妙手段,心底卻知道,如果不是自己心緒大亂,勾起遙遠卻似曾相識的場景和記憶,也不會暫時無法控制,就被這樣輕易的識破了偽裝。

  記憶裡男子黑曜石的眼睛和裡面所帶的情緒,與阿方索驚人的相似,他的話語也是這般一語中的,看著他宛若毒瘤的目光,一層層將他的偽裝剝落,放在了安提俄克的面前。

  「哥哥那麼的耀眼又美好,這樣不堪的你,憑什麼出現在他的身邊?」卡德摩斯•佩弗利爾譏諷道,詛咒般的說:「雷德蓋特,你又是懷著怎樣可笑的想法?企圖擁有你永遠不可能擁有的東西。」

  與歷史一致一般,正如雷德蓋特心中所想,有求必應屋的牆面憑空出現一扇大門,湯姆輕輕推開,而將今晚一起都看在眼裡的,就是那個此時面容帶著蒼白,茫然、憤怒、不解、震驚……種種情緒混雜一起,受傷得模樣讓湯姆又心生不忍的埃裡克。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像個戀[嗶~]癖的湯姆果然被嘲諷了哈哈哈

話說霍克真是完全沒繼承老爸的腹黑,各種被逗炸毛啊嗷嗷

親王大人終於被湯姆設計在埃裡克面前曝光暗黑面了,用心險惡的湯姆表示,掃除潛在情敵就是要快准狠唷

安德魯:「作為一個幕後Boss我表示,作者太喜歡反派被虐的梗,真是苦逼。」

感同身受的文森特 & 精分伏地魔:「……」

苦逼替身,暗黑化的雷古勒斯:「……」

「怪我咯…」某夢摸摸下巴:「這無聲的抗議,唔……我需要虐虐主角,調節平衡?」

埃裡克 & 湯姆:「這是什麼神邏輯。」

某夢:「邏輯不通沒關係,你們可以期待下唷~真滴O(∩_∩)O~」

埃裡克 & 湯姆:「!!!」


☆、Reveal ★洩露☆

  美麗而危險的物種,

  需格外謹慎的對待。

  ——Chapter 51
…………………………………………………………………………

  「安德魯是……血族?」埃裡克眼中還是不可置信的神色,「怎麼會?」

  「太凶殘了~~~」蛇小姐仍有些怕怕的插嘴說:「儘管近一千多年的歷史中,已經很難尋覓這個種族的存在了。但是,是真實存在的唷。(蛇語)」

  「一個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高等血族。」湯姆語氣森森:「失憶的說辭恐怕就是謊言。只是……他為什麼要接近你?」

  儘管今晚的碰見是個巧合,但也是個絕佳的時機。所以湯姆謀劃揭穿的打算雖然沒有十足把握,也還是實施了,所幸一切也按照他的設想呈現.

  湯姆自然瞧見埃裡克眼底的受傷,心知卻不得不如此,儘管這對埃裡克來說有些殘忍。

  「他當時真的受了很重的傷……而且這些年他對我的照顧,沒有半分虛假……」埃裡克失落的悶聲說。

  「不管如何,他很危險。」湯姆歎息道,有些冰冷的手輕觸上埃裡克臉側的耳釘,目光裡帶著某種狠戾的色彩:「我不希望…你有任何的莽撞的涉險行為。」

  知道男人的顧慮,埃裡克輕聲的說:「我懂。」但依舊化不開心中紛雜又難辨的情緒。

  第二天是週末,睡了懶覺下去的學生們一來到大廳,就看到放在平日分院帽凳子上的火焰杯,它的周圍已經是裡三層外三層,被大伙包圍了起來。

  羅恩問著旁邊的女生,得知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已經都差不多投完了,而布斯巴頓還沒人過來。

  一向搞怪的韋斯萊兄弟,此時一副勾肩搭背的模樣,跨上前去同時將羊皮紙投入了瞬間消失的焰火中,還勢在必得的順帶著演繹苦情的表情,齊聲說:「哥們~我們千萬不要分到對立兩組啊。」

  被菲洛斯和羅恩威脅著的哈利,最終還是三人都報名了。

  不想此刻擁擁擠擠報名的德拉科正和埃裡克坐在斯萊特林的長桌上吃著早點。埃裡克一手舀了一湯匙牛奶凍,成功在半空懸著將近3分鐘,看得德拉科終於受不了的開口:「埃裡克!」

  被喊道的男生像被提醒後機械的張嘴,食不知味的咀嚼著,緩緩吃了下去。

  埃裡克看到德拉科滿含擔憂的表情,沒精打采的說:「抱歉!」

  德拉科知道勸解無效,只能等到好友慢慢平復心情。看到迎面走進來的兩個人,德拉科轉移話題的說:「是霍克他們。」

  霍克正拖著一臉睡眼惺忪模樣的裡奧走近火焰杯,不停催促中終於搞定了對方的報名。

  「這下德姆斯特朗的代表都參賽了。」德拉科說。

  「嗯。」埃裡克有些心不在焉。

  霍克他們已經向餐桌這邊走來,裡奧還是一副誰都欠他,生人勿進的負能量表情。

  德拉科好奇的詢問:「他到底怎麼了?」

  「我這是嚴重水土不服啊。」裡奧抗議的嚷道。

  霍克無情的揭穿:「他就是起床氣比較重而已。」

  德拉科忍不住笑道:「總感覺你到霍格沃茨和參加三強爭霸賽都不情不願的模樣。」

  「因為真的很無聊啊。」裡奧懶懶的抓抓頭髮,眨了眨眼睛。

  因為男生過於狂妄的話語吸引了注意力,埃裡克滿臉不贊同:「你也太小看三強爭霸賽了吧。」

  「不是啊~~~」裡奧連忙搖頭,擺手說:「只是,這比賽不能使用黑魔法吧。」

  「呵呵。」剛好從旁經過的克魯姆聽聞,冷不住嗤笑一聲而去。

  霍克有些尷尬:「克魯姆跟裡奧處不太好。」

  「不用粉飾了。」裡奧無所謂的聳肩:「他看我的眼神簡直像仇人啊。」

  「為什麼啊?」德拉科說。

  「唔……大概因為我是黑魔法系所的學生?」裡奧無知的推測說。

  德拉科聽聞有些艷羨:「黑魔法系所嗎?聽著好酷。」

  「我也是這個系所的啊。」霍克頭疼的說:「關鍵是因為你是蓋勒特•格林德沃的狂熱崇拜者好吧。」

  「這麼回事啊。」裡奧一副才知道真相的大悟狀:「火焰杯一定不要把我跟他分一組呀。」

  德拉科暗歎,這個裡奧,太自信自己和克魯姆的水準了吧,轉頭對埃裡克說道:「走吧,我們也去報名。」

  這一天除了關注火焰杯報名,本身也足夠熱鬧。因為是萬聖節,禮堂的裝飾也發生了變化,到了晚宴時間,無數南瓜雕塑燈懸浮飄散在大廳半空,十分漂亮。

  家養小精靈的菜餚已經豐盛可口,但明顯今晚很多人的臉上都帶著焦慮的神情,既興奮又有些不安。

  當最後一個餐盤裡的食物消失,人群一下子安靜了。

  鄧布利多主持說:「由單雙數出現順序,選手將分成紅藍兩個組。」隨後,他揮舞著魔杖,熄滅了除南瓜燈外的燭火。漂浮在半空的點點燈火,忽明忽暗的狀態照得整個房間猶如星辰瀚海,而中央火焰杯的焰火,也顯得更加搶眼矚目。

  這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視線專注的等待著。

  火焰猛地上竄,第一張羊皮紙飛了出來,鄧布利多接住,透過鏡片端詳片刻,宏亮的宣佈道:「藍組第一位勇士,來自德姆斯特朗——裡奧•薩爾曼。」並不是很多人心中的大熱人選克魯姆的名字,其貌不揚的男生緩緩的站起。

  「紅組第一位勇士,來自布斯巴頓——伊凡•梅勒斯。」男生平靜的起身,神色沉穩。

  下一個總該是霍格沃茨了吧,畢竟是主場,很多人心頭都這樣想著。

  第三張羊皮紙飛快的躥出,鄧布利多眼中轉瞬閃過意料之中和莫名難辨的複雜情緒,音調上揚大聲說:「紅組第二位勇士,來自霍格沃茨——弗雷德裡克•普伊森斯!」

  主場的熱烈掌聲頓時沸騰不已。

  接下來陸陸續續的報出了所有人名,最終的名單也全部揭曉了。

  ================================================================ ★藍組★

  裡奧•薩爾曼,弗雷德裡克•普伊森斯,霍克•阿方索,芙蓉•德拉庫爾,德拉科•馬爾福

  ☆紅組☆

  伊凡•梅勒斯,哈利•波特,克魯姆•維克多爾,約蘭達•安茹,塞德裡克•迪戈裡

  ================================================================

  接下來的幾天,並沒發生什麼太大的事。除了檢測魔杖環節,埃裡克的接骨木魔杖引起小小風波,讓奧利凡德先生眼神莫測,旁人側目以外,最為悲催的就是最近家門遭遇大變的伊凡,麗塔•斯基特顛倒是非的水平不減,女記者又大書特書了一個比原版還誇張的悲情暗黑故事。

  又過了幾日,當海格邀請了早就有所預料如此的哈利之後,男生通知了埃裡克和德拉科,臨近午夜,三個男生躲在哈利的隱形衣下偷偷溜出了城堡。

  海格看到莫名多出的兩人,神情詫異又些猶豫的說:「他們兩個怎麼來了?你們…不是對手小組嗎?」

  「沒關係。」哈利眼神堅持,堅定的說:「公平競爭。」

  「好吧…隨便你們。」大個子的混血巨人嘟嚷著搖頭,帶著大伙往著禁林邊緣走去,萬幸沒有發覺哈利剛才語言中的不妥,好像知道他是幫他們提前洩密第一個項目一樣。

  繞著禁林邊緣走了不少時間,直到視線中的城堡和湖泊都不知道消失了好久,海格領著男生們來到一片林前,前方有大群的巫師。

  就算有著兩世記憶的哈利和埃裡克都冷不防抽了一口氣,更別提有些身體僵硬又眼神放亮的德拉科了。

  因為前方的場地處——被魔法鏈條桎梏於此的,是十條純血火龍!

  最美麗的澳洲蛋白眼,純白的鱗片如珍珠般閃著奪目的七彩光澤,儘管在火龍中已經是很溫順的種類,但沒有瞳仁的純色眼睛依舊顯得有些奪目又駭人;紅艷的中國火球,最顯眼的是鼻子周圍金燦燦的流蘇狀尖刺,好鬥的它正向空中噴著蘑菇狀的火焰;最溫順的威爾士綠龍從喉嚨中發出吼叫,百聞不如一見,聲音真是詭異的好聽優美,又像某種神秘的詛咒;全身猶如暗夜的赫希底裡群島黑龍,眼睛中的紫色帶著鬼魅,一排高聳如鋒利大劍的脊隆十分突出;另一條黑龍甩了甩尾部,類似蜜蜂一樣上面青銅色的尖刺彷彿最好的武器,是火龍中最兇惡的匈牙利樹蜂;體型最較小黃銅色的秘魯毒牙龍,卻有著巨毒的長牙,數量稀少;金燦燦的長犄角耀眼如火龍中的國王之冠,黑綠色的羅馬尼亞長角龍搖晃著身軀,並不安分;另外一條龍也有著銀藍色的漂亮鱗甲,瑞典短鼻龍吐出的火焰是瑰麗的藍色,好像煙火一樣漂亮……

  正在眾人震撼不已又眼花繚亂的時候,海格眼神慈愛又想念的看向一條龍的方向說到:「諾…貝塔。」

  那正是海格曾經擅自飼養,後交給羅恩哥哥查理照顧的挪威脊背龍諾伯(人家是母的,海格取的名字被無情更換啦),它黑玉色的脊背也隆起,卻是火龍中最為好鬥的種族。

  「我終於知道雷德蓋特教授為什麼要將火龍的分類講的如此清楚了。」哈利不禁喃喃自語道。

  埃裡克就算聽到男人的名字瞬間有些膈應,不過此刻精力也集中於火龍之上.他苦笑的看向德拉科,這是多麼大的手筆,所有主要純血火龍種類齊全。第一場項目,不簡單!

  可惜德拉科此刻卻沒興致考慮這些了,最初的顫慄感減緩後,他眼神狂熱堪比海格。

作者有話要說:

DRAGON(火龍)

魔法部分類級別:★★★★★(所以所有品種中再溫順的類型,其實也跟埃裡克家的Ruby一樣是凶殘貨唷~\(≧▽≦)/~)

作者泥確定豹子小弟不是賣萌的純粹蠢貨= =?從來沒幹過架幫過手,納吉尼都比它給力。

在所有的神奇生物中,火龍很可能是最難藏匿的動物之一。雌火龍的體形一般比雄火龍大,而且雌火龍比雄火龍更具有攻擊性。但是不論是雌是雄,除了訓練有素,本領高強的巫師外,任何人都不應該接近它們。火龍的皮,血,心,肝和角都具有很強的魔法功能,火龍蛋被列為甲級非貿易商品。

火龍共有十個不同的種類,可是據瞭解,它們偶爾會相互交配,生出珍稀的雜交品種。

——《神奇動物在哪裡》


☆、Past ★往事☆

  我們都無法跨越時間的鴻溝,

  大抵只能做自己的主導者,

  而非命運的裁決者,

  只是,I can』t go back now。

  ——Chapter 52

  (From Andrew•Redg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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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格沃茨面向黑湖的巖壁一面,有一條從學校裡通往此處,不斷以螺旋石階向下走去的密道。它不存在於活點地圖的地標之上,甚至就算是分院帽也只是知道其存在,而不清楚地點。

  畢竟它不是霍格沃茨的共有物,四巨頭之間也不是毫無秘密。自然知道斯萊特林真正密室位置並且可以打開它的人,除了薩拉查•斯萊特林,唯有成功進行了魔法傳承的蛇語者,也是其血脈後裔的繼承者們。

  在到達了某個足夠深的地底之後,走完一個蜿蜒如蛇身的隧道,一個不起眼的小門推開,就像蛇能吞象的氣勢的腹部,這是一個寬闊而龐大的寶藏室,陳列著各種古跡,寶藏,孤本,魔法器物等等收藏。

  而此刻某個坐立於上,單手撐著據說是某個遺跡王座扶手醒來的男人,眼底難得閃過某種脆弱迷惑的情緒。

  「原來血族也可以做夢嗎?我還以為你們不老不死,除了長眠期都一直清醒著呢。」伏地魔冷冷的說道,手中還在翻閱著一本關於身體和靈魂的黑魔法古書。

  「怎麼會。不過我也是需要休息的吧。」安德魯笑笑,無懈可擊的臉上彷彿再也找不到任何弱點,瞥見對方的書名:「你也太急躁了吧,黑魔王。」

  對方避重就輕的回答,伏地魔卻並不在意。不過儘管口頭不屑承認,這個男人也足夠強大危險。說是跟自己同盟,只是為了解除雖然有些鬆動,源於卡德摩斯•佩弗利爾下於自己同族領地禁出的封印。

  這其中的真真假假,彎彎折折,又有多少確切的比例成分呢?總歸是不甘心,這樣軟弱的虛以為蛇。不願被這樣像是利用的掌控,對自己而言,這本就是莫大的羞辱。

  「不然呢,困在這副連人類都不算的脆弱義骸裡。」伏地魔自嘲的說,隨即厭惡的望向身邊金盃中盛滿的銀色血液:「喝著獨角獸的血得過且過?」

  安德魯走進,拿起杯子優雅的喝了一口,泛起紅光的眸子中帶著無比享受的愜意:「味道真是不錯。」

  伏地魔只是冷眼旁觀,尖銳薄涼的說:「我可不是你這樣以嗜血為生的惡魔。不過…獨角獸的詛咒對你沒有影響?」

  「有吧。」安德魯淡定的摸摸下巴,隨即得意的說:「可是反正我也死不了,最終完全沒什麼太大的影響。」

  這算什麼詛咒呢,男人心底毫不在意,我早就身在詛咒之中了吧。

  其實,剛才伏地魔說的對,自己居然真的做夢了,那麼漫長的舊夢,悠遠的好像只是發生在別人身上的故事。

  那是這樣一個燦爛的時代,連麻瓜的世界中都還沒有進入漆黑漫長如無盡夜晚的中世紀,是後人都艷羨沉浸的古希臘羅馬文明,在浩瀚的時間中也是獨有的一份,留下了無數燦爛的文化遺址和歷史記憶。

  對於魔法世界也是一樣,儘管強大的四巨頭還沒有出生,建立霍格沃茨的偉大設想也不曾存在,但巫師們也還沒有經歷與教會矛盾激化的對峙打壓時代,儘管焚燒對他們無害。所以他們也並沒有刻意隱藏自己的生而不同,隔絕非我同類,而是混跡於世界的絕大部分大陸。

  很多天賦異稟的軼事,偉大的傳奇,神話的傳說背後,或許都有過他們參與或幕後控制的影子。

  其中有這樣的三兄弟,他們來自西歐的佩弗利爾魔法家族。沒錯,這是三個年輕且風華鄭茂的巫師,他們帶著家族傳承的三樣絕妙魔法物件,野望勃勃的準備外出闖蕩一番。

  他們遊歷至地中海岸,感歎於希臘諸城邦的繁榮與強盛,決定於此停留常住一段時間。不僅如此,更吸引他們的關鍵點是,來自五湖四海各地的人相聚於此,各有炫目迥異的魔法本領。各式各樣的優秀巫師人物都可以在這裡碰到,簡直是一場巨大的交錯盛宴。

  是的,他們注定不凡,在這裡大展宏圖,定居成家,娶妻生子,延續著佩弗利爾的榮光,生活似乎會如此順利的繼續下去。

  命運卻總是難以揣測,在愛琴海畔,佩弗利爾兄弟終將遇見這生都難以忘懷的一個人物,又或是命運給予的一個詛咒。

  最初他只是被安提俄克買回的奴隸,被大家認為十分無害,除了外貌英俊毫無魔力波動的麻瓜。

  希臘諸城邦的混戰,雅典和斯巴達的對峙不下,戰火洗禮下,人命是最不值錢的東西,而混亂有時候也是模糊非正常死亡最好的手段。

  何況,情感有些對理智的蒙蔽更厲害。

  直到有巫師死亡和失蹤的陸續消息傳來,地中海地域的魔法界才震動不已。在俗世戰爭的掩蓋下,日益尖銳的矛盾導致了一場巫師與血族及其他魔法生物的曠日持久的戰爭。

  直到卡德摩斯意外目睹了他人被雷德蓋特迷魂吸血的場景,才知道大家都錯得離譜。最可笑的是,奮起戰鬥,沐浴血腥的倦意,仍不能結束戰爭的無力感背後,卻是一個血族親王竟然早早蟄伏於此,如此隱忍自己的真實身份,甘願以奴隸之身作為臥底。籌劃預謀如此深,令人畏懼警惕。

  伊格諾圖斯永遠記得那場最後的大戰,有巫師滿天的咒語,有低等血族血腥的攻擊,有巨人的強大破壞,有妖精的縝密襲擊……還有出現在對方陣營的死而復生的哥哥,以生命為代價暗殺了敵方掌權層人物的安提俄克。

  安德魯對哥哥總歸是不同的,甚至是在身份沒有被揭露前,安德魯不時流露莫名的曖昧情愫,都被他和卡德摩斯看在眼裡。

  可是,哥哥本就不會接受這樣的感情。

  何況,當裂痕被剝開,彼此的對立鮮明的擺在面前,就更加無法回頭了。

  一個戰力基本相當的戰場,當動搖了統領征戰根本的那方,那是無法忽視的漏洞。從那一刻起,勝利的天平就已經傾斜了,只是代價慘烈。

  敗走的部分魔法生物選擇了不再繼續高調的出現在人類世界,妖精承諾了不再貪婪的覬覦但依舊圓滑的跟巫師們保持了部分打交道的關係,沒頭腦的巨人只能逃入森林群居生活,而真正罪魁禍首的一族,只有敗走回自己魔法屏蔽的屬地隱藏而不出,轉為避世。

  但分離的日子太快,是早有的預感,伊格諾圖斯心中已經知曉。

  「這算什麼?」 伊格諾圖斯看著卡德摩斯輕輕放在自己身邊的接骨木魔杖和復活石,「你連自己從不脫手的東西都要留下。」

  「暫時幫我保管好吧。帶著佩弗利爾的族人和親人們,先返回家鄉。」卡德摩斯沉沉的說:「他們已經經歷了太多不該承受的痛苦。」

  「所以你不準備管佩弗利爾家族了?」伊格諾圖斯忍不住怒吼道:「我怎麼會有你這麼不負責任的哥哥!」

  「因為要完成我的職責,所以我才要去,當一切結束後。」卡德摩斯否認道,「而你,你也有自己的責任。」

  伊格諾圖斯眼底是難掩的哀慟,可最後他只能顫聲說道:「再見,哥哥。」

  再見,就是再也不見。

  當卡德摩斯留下所有的家族傳承物給自己以後。重返英倫島,伊格諾圖斯養大了自己的侄兒們,傳給他們哥哥們的遺物。

  但心中仍抱有一絲希望的生活,直到他的子孫將其葬於戈德裡克山谷也沒有等待。

  佩弗利爾的強大早就淹沒於歷史的長河,流傳而下的三件高深魔法武器也變成了原屬於死神的傳說,成為告誡世人——世間沒有永垂不朽存在的故事。

  卡德摩斯是看著安提俄克在自己懷裡永遠停止了動靜的。不對,其實他的哥哥這副身體冰冷的模樣都在時時刻刻提醒自己,他早已不在了。那蒼白面容上血紅的眼睛中迅速凋零開敗的生命力,只是為了下一刻永恆的平靜。

  那是大戰的前夜,卡德摩斯久違的轉動起了手裡的石塊,心裡是抑制不住的思念。

  而那個常常用寵溺關懷目光看著自己的安提俄克,就好像從未離開一般。他只是沉靜的說:「答應我,卡德摩斯。一切結束後帶著我們的親人後代返鄉,我們已經離開了太久。」

  「那你呢?就要永久的困在這裡了嗎?」卡德摩斯憤怒又不甘。

  「我終會回去,就算是以另外一種形式,守護在你們身邊。」

  而現在,抱著已經漸漸僵硬的身軀,卡德摩斯輕聲說:「是的,你終於可以跟我們一同回去。」

  整個羅馬尼亞的密林都籠罩在巨大的魔法陣中,一旦被成功催動後就無法終止,以鮮血為誓,靈魂為契,封印形成。

  透過封印再也無法逾越外出,止於此十幾米以外距離的某個男人,那眼睛艷麗的都滴下了血淚,而發狂又絕望的表情卻是讓透過火光的卡德摩斯心中泛起復仇後的陣陣快意。

  哥哥,我們一起回家。

  一個無杖魔法所形成的熊熊烈火,終焚燒一切,隨風化為虛無,而漂泊的靈魂也將魂歸故里。

  而這個人,他的靈魂只會生生世世的囚禁於此,得不到救贖。

  因為時光就是對他最延綿不絕的懲罰。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終於把安德魯的過去交代了,畢竟他是與主線相關的主要人物還是要解釋下。本來盡量想用大綱式簡單交代的結果覺得像流水賬一不小心又廢話了一章,見諒!(確定不是在湊字數- = =)

關於巫師的焚燒問題:來源與哈利的暑假作業,論文題目《十四世紀焚燒女巫的做法是完全沒有意義的——討論稿》

關於三兄弟:這麼狗血的故事純屬胡扯,如有不滿,作者只能遁走免得挨磚。


☆、Feeler ★試探☆

  就算直到時間的盡頭,

  你也是我企圖更靠近的光。

  我並不那樣的人——品性高尚,

  會沉默忠堅的守候,

  只怕會傾盡所有,

  無恥的牢牢佔有。

  ——Chapter 53

  (Tom•Riddle•Alfonso)
…………………………………………………………………………

  週六的午後,此刻的黑湖靜逸無聲,少年少女們在水畔草地席地而坐,沐浴著穿透樹蔭而下的斑駁陽光,是一個難得的好天氣。儘管十一月的霍格沃茨已經入冬後漸冷,晴朗的日子也能夠感受到襲來的涼意和風聲呼嘯。但這對於德姆斯特朗的學生來說倒是小意思,霍克和裡奧甚至更樂意脫掉他們日常在這個季節裡已經穿上的厚重毛皮斗篷。

  作為此處唯一的女生,芙蓉依舊保持著飄逸的風度,穿著布斯巴頓特有的絲綢長袍。不過就算有保暖咒語,女生還是披上了銀狐皮大襖作的外套,配著同系的絨毛皮帽,襯著銀髮似冰雪純淨,加上媚娃特有的魅惑的氣質,顯得容貌更加艷麗。

  她語調輕盈還略帶空靈:「各位隊友好,這好像還是我們隊第一次聚齊碰頭吧。先相互介紹熟悉下?我是芙蓉•德拉庫爾……」

  「好!」男生們聽完贊同道,因為彼此還算熟悉,也十分紳士的跟芙蓉介紹起各自的情況來。

  不過儘管是週末,眾人卻不是來偷閒享受的。

  自從進入霍格沃茨,這幾年就跟埃裡克一同過上了各種不斷冒險和見證秘密生活的德拉科從容熟練的揮著魔杖:「Comfundo(混淆視聽)!Muffliato (閉耳塞聽)!」

  「哇噢?這狀況,是有什麼秘密要說麼。」見此舉動,裡奧興趣滿滿的猜測。

  「第一個項目是——火龍。」埃裡克淡定的丟下一個重磅。

  不知情的眾人(除裡奧):「……」第一個項目有必要一下就是五星級神奇生物這等凶殘貨?!

  不知道如何接口的德拉科:「……」埃裡克你有必要這麼簡練到毫無鋪墊的直接宣佈嗎?!

  緩過神來,霍克語氣依舊驚訝極了:「你怎麼知道的?」

  「絕對沒有錯!其實我和埃裡克……」德拉科去掉細節,混淆部分真實內情陳述,然後開始詳細的敘述他最喜歡的部分——純血火龍的情況。

  「所以兩組的信息量一致,他們應該也知道了,儘管犯規,我們還是在同一起跑線。」雖然芙蓉也是當晚的目擊者,不過既然有人出頭,她也樂意接口分析道,面容淡定。

  德拉科:「……」女人果然可怕又演技拔群的生物。唔…除了某個拉文克勞的女神經呆子以外吧。

  「酷啊~~~」聽完的裡奧兩眼發光,語調不抑制且興奮的上揚:「難道是要跟火龍們大戰一場?」

  霍克冷靜的反駁:「純種火龍就是幾個成年巫師都不一定可以制服吧。」

  「既然是團隊項目,或許會有任務型的比賽形式。」芙蓉大膽的設想。

  「沒錯。」埃裡克贊同女生敏銳的直覺,「我也認為這樣的可能性很高。」

  裡奧也跟著說:「如果是這樣,也不排除有兩組對抗的可能性。」

  「不過無論如何,我們首先是要瞭解火龍的特性,包括它們的弱點眼部……」德拉科侃侃而談起來。

  大家漸漸熱絡起來,頭腦風暴也取得了不錯的效果,增進了彼此的瞭解和默契。

  埃裡克或許隱隱有些明白這次三強爭霸賽的目的了,不輕視任何小巫師的公平鍛煉機會,團隊培養和實踐能力的提升,不同年紀領域和學院風格的碰撞與學習,亦敵亦友的競爭關係和積極性激勵機制……或許這是一個能夠更為完善發揮三強爭霸賽的賽制體系,達成促進三校交流合作而非敵對隔閡的初衷。

  在湯姆•阿方索個人所擁有的非家族地域——威悉河莊園處,已經可以使用魔法伸縮自己身材自如的囊毒豹,每每在主人回來的時候就會進入永無休止的賣萌企劃中,好像是要一次性彌補回來分離時的缺愛與寂寞一般。

  Ruby蜷縮成半大的小豹子,像只野性可愛的大貓一樣撲在埃裡克身上。它眨巴眨巴著紅紅的好像哭過一般的委屈大眼睛,半倚著主人,將最肉肉又薄弱的肚子向上翻著討寵,時不時用爪子刨一刨祈求撫摸,嘴裡哼哼呼呼出詭異又彆扭的嘶啞音節:「泡~抱?…抱抱!(蛇語)」

  「!!!」埃裡克瞬間凍住一般不可置信:「這是…蛇語?(蛇語)」

  「哦呵呵呵~對啊~嘶嘶~」納吉尼銷魂的把尾巴豎得老高,儘管你無法從一條蛇的面部看出它得意的表情:「我在努力讓Ruby更通人性,可以跟大家愉快的交流,是不是很贊?老娘真是一條聰明絕頂的蛇嗷嗷~~」

  「所以教蛇語?(蛇語)」埃裡克忍不住嘴角微抽。

  「也不錯不是嗎。」湯姆突然輕哼一聲,眼神裡透出埃裡克沒有發現的淡淡惡意:「至少蛇語算我們家的通用語(蛇語)。」男人心裡透著愉快,至少,以後威脅它都懶得散發魔壓,語言打壓還意思明確,足夠了。

  「我認為這次的三強爭霸賽很有意思。」埃裡克想到週末的討論、制定方案和練習的場景,滿意和讚美的說:「賽制也很棒!就像是向大賽真正的初衷致敬一樣。」

  湯姆無視小豹子彆扭的「嘶嘶」抗爭,雖然對於一直愛「嗷嗷」的豹子,這樣的變聲多少有些糟心。

  他快很準又十分優雅的提著它的頸項,朝著一旁大蛇躺著的暖烘烘的墊子扔出,動作如多次練習一樣完美,準確無誤的擲到目標落地點。

  納吉尼叫嚷著,帶著一副自以為優秀馴獸師•蛇的自信,訓斥自己的「實驗對像」:「Ruby!你不知道做一個電燈泡,是多麼掉蛇(豹)品的事嗎?(蛇語)」

  「……」埃裡克自責不已,才發覺讓蛇把豹子當自己同類養的後果,是多麼的驚悚。

  成功的扔飛了礙眼的垃圾,湯姆趁著男生分神之際,霸道而直接的從後面環抱住埃裡克,下巴懶懶抵在對方的肩頭上,嘴裡吐出的話語有些沙啞又帶著綿延的柔意:「謝謝!」

  「額?」有些摸不著頭腦,埃裡克還是因為男人的親暱行為而心跳突跳,臉頰紅暈。

  「埃裡克。」湯姆輕笑出聲,心底因為對方敏銳的理解覺得彼此默契十足:「謝謝對我的讚美。作為主要評審和大賽策劃人之一,這是我力排眾議的結果。」

  「原來是你。」埃裡克驚喜的說,隨即不解又玩笑性的諷刺道:「不對啊,為了下一代的小巫師的成長?唔…你要這樣做,對得起你黑巫師的本質身份嗎?」

  「等比賽進程取得了成功的效果,自然會有媒體去跟進披露。」湯姆話裡透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哈哈…」聽到男人驕傲的話,埃裡克不禁好笑又覺得對方自負耀眼:「這算什麼,偽善的籠絡人心,蠱惑下一代的無知少年少女們,選擇未來的得力手下?」

  「如你所言。」男人並不生氣,反而認真承認道。

  「……」埃裡克說:「有必要這樣未雨綢繆嗎?」

  「不是小題大做,親愛的。」湯姆轉而語氣肅然冷凝的說:「因為…大戰將至了。」

  「文森特?」埃裡克忍不住說:「那麼…你會站在哪一方?」

  「站在自己這方。」湯姆坦然的說,沒有絲毫猶豫,眼神直直的望向對方:「你…這是希望我如何嗎?還是你要站在某一方?」

  眼前這個男人,是需要自己去灌輸或者勸解對方是非黑白、正義邪惡觀念的嗎。不,無關情誼,這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埃裡克自嘲的想,隨即堅定且毫不動搖的說:「我也只會站在我自己這方。我只希望…戰爭的破壞和殺戮不要過於深重。但是如果它傷害到我所在意的和想守護的事物……那麼,到了必須捍衛的時候,我也絕對會為此奮戰。」

  「至少暫時,我沒有撕臉跟老蜜蜂爭鬥的興致。」湯姆直白的說,又惡趣味的諷刺說:「人家年老力衰,現在忙著對付伏地魔也足夠焦頭爛額了。」

  儘管如此,男人心底說不失落是不可能的事,不滿受傷也是不爭的事實,以至於黑曜石裡深藏的負面情緒也不斷加重了,埃裡克,果然,你總是小瞧你對我的影響力。

  不過你也足夠瞭解我,到最後,我們都不是可以相互妥協退讓的人。

  不過總會有辦法,避免彼此刺傷局面發生的途徑。

  就算這當中耗力費神,曲折麻煩,是我最懶得和不屑採用的方式,我也必會這樣做。

  就算神經再粗的人也可以感受到這話題太沉重又十分尖銳,性子並不圓滑的埃裡克十分尷尬,只能強迫自己轉移話題:「那雷德蓋特的事,你預備怎麼處理?」

  「放心,我已經和老瘋子通氣了。」湯姆委婉的表達了自己與鄧布利多暫時利益一致的情況:「靜觀其變。」

  「讓他繼續在霍格沃茨任教?!」埃裡克顯然很不贊同。

  「他的目標看上去並不是未成年巫師。」湯姆冷靜的分析,眼中意味悠長冷酷,神情如徹骨的寒冷覆蓋,涼涼的道:「不要打草驚蛇。比起伏地魔和鄧布利多的又一次較量,說不定血族將背負更大的陰謀回歸…只會更危險。」

  「我懂了。」埃裡克已經漸漸釋然,語氣還是有些乾澀:「既然如此,我也會好好……觀察他。」

  實在是藏不住心事,也不想有了間隙。男生猛地憑著巧勁脫開了對方的懷抱,在男人依然低氣壓的森森氣場中,燦爛的一笑。

  湯姆不解於對方的莫名舉動,卻在下一刻感受到臉側的氣息和真切情重的一吻。

  徹涼又蠱惑的觸感,埃裡克按捺下心神蕩漾,輕輕的說:「抱歉,湯姆!為我的質疑試探。這簡直是在貶低你的情感。」

  男人看盡對方眼底的真摯和懊惱,感受到的卻是某種顫慄般的狂喜,從胸腔蔓延至全身乃至靈魂深處,是熾熱的暖意,讓人忍不住想貪婪索取。

  這樣直白而無畏,情深而意墾,男生已經不是個真正的少年,卻總有種莽撞又純粹的美好。就算瞭解自身性格冷厲和黑暗的一部分,也無法與對方生出隔閡吧。

  這樣燦若恆星遙耀的他,才想要靠近,才貪心永困,才漸漸銘刻進了心臟,等到覺察的時候,早已是一往而深,無法磨滅了吧。

  「受傷了。」男人調戲的指責道,「所以應該補償吧?」

  「怎麼補償?」看到男人分明消散陰鬱,眼底有著惡趣味的無賴,埃裡克有氣無力的說,心下卻無奈不已,剛才……這還不算補償嗎?!

  「不夠。」將男生眼底的羞憤和心情盡覽,湯姆無恥的說:「想要更多的賄賂啊,我的勇士。」

  聽著這聲詭異,甚至有些柔情呼喚的暱稱,頓時覺得毛骨悚然的埃裡克急於逃開,卻又再次被緊緊鎖牢綁定,好像無限悠久的重複著之前那般的補償,可惜卻早就失去了主導,迷失在對方霸道的掌控和自己目眩的沉浸中。

  那黑曜石眼底的愜意滿足,灼燒般的情感彷彿永不乾涸,分明是對之前不滿的報復,給予這甜蜜的懲戒和強勢的宣告。

  在我染上已經戒不掉的癮後,怎麼允許你再逃開呢,埃裡克,湯姆心底陰暗的想。

作者有話要說:

打滾求評論嗷嗷~~話癆的作者簡直寂寞如雪,誰願意跟俺擺一擺龍門陣啊~~~(┬ˍ┬)


☆、Liondragon ★獅龍☆

  蘑菇雲般的炙熱火焰,

  那是中國火球的光芒。

  ——Chapter 54
…………………………………………………………………………

  最近的校園生活對於埃裡克來說,就是煩惱與忙碌並存。就算知道湯姆故意讓自己以隱蔽的方式目睹了安德魯的另一面,但彼此未曾直面戳破,所以面對這樣一個曾與你朝夕相處的人,總不知道該用怎樣的態度去應對。又或者對湯姆所說的「陰謀」,要如何去揣測對方。

  另一方面,因為第一個項目的臨近,藍組的學生們也是常常佔用了大部分的課餘時間聚集在一起練習,商討和培養默契。

  11月24日的清晨,看著與往常並無不同。不過霍格沃茨的師生們今天可是期待滿滿,因為即將要上演的可是第一個項目的精彩對決。

  對於大多數向來恪守校規的學生來說,他們對於看守員海格小屋外側的禁林邊緣,都不太熟悉。不過此時他們集合後站在不同學院的排隊聚集點,按學院被各自的院長們用門鑰匙傳送到了與霍格沃茨毗鄰的廣闊延綿的禁林另一側。

  比起海格熟悉的區域裡,有他禁林裡的好朋友馬人、八眼巨蛛、獨角獸等,這裡似乎本應該蟄伏著一種不確定性的危險與神秘的氣息。

  可惜,敗在禁林外圍草地山坡上的麻瓜風擺設。各種可以隨意選擇位置席地而坐的同學們都納悶於這種露天電影場(當然完全不懂的純血巫師有被身旁的麻瓜界同學進行科普)的休閒風格:場地中間高高掛起了一片巨大的白色帷幕,由鑲嵌金色魔紋的橫豎各兩條長長紋路線條劃開,被均分成了一個九宮格的模樣。

  「Sonorus!(聲音洪亮)」站立於高處評委席的鄧布利多笑瞇瞇的揮舞著魔杖,不過知情人不用近身觀察,也知道他全身有難掩的疲憊。火焰杯選擇勇士的晚宴後,就沒有在校園裡現身的校長大人。因為鳳凰社,法國反獨裁勢力和伏地魔的僵持與小規模戰鬥,他的確是昨晚才風塵僕僕的從南法地區返回了英倫島。

  「我知道你們困惑這些設置的原因。」鄧布利多響亮的聲音迴盪在四周:「不過出於對學生安全的考慮,實際上這一次比賽大家並不能近身觀賞,反而要依靠這個可以轉送賽場畫面的屏幕了唷。」

  「不是吧~~~」人群中一部分人頗為失望的聲音響起。

  無視了某些人失望的情緒,鄧布利多繼續說道:「當然,我們首先要感謝阿方索先生對於麻瓜物品和魔法結合研究的興趣,才能讓場賽設置區域的各種角度的魔法記錄儀的影像可以同步傳送到這裡,完美的顯示出來……」

  「呵呵。你覺得這是你父親的手筆嗎?」裡奧不太相信的看向霍克。

  「大概…是的。」霍克吞吞吐吐的說,猶豫與這不符合父親常理的風格。但想起前段時間跟父親和埃裡克去倫敦市區裡看了一部魔幻麻瓜電影的經歷,男生心中的不真實感依舊沒有消散。

  「不過麻瓜的有些東西還是很方便實用的。」芙蓉說。

  看到同學中一些麻瓜出身的巫師眼神中的崇拜和讚美,設想的真正提出者——埃裡克,悄悄看向男人的方向,還是一副依舊平靜紳士的樣子。完全不能將其與就算包場依舊一副厭惡痛覺,坐在電影院裡全程散發詭異氣息,沒有認真欣賞影片的男人聯繫在一起,埃裡克心底不由得無語的諷刺,湯姆就算勉強接受,也是以完全以籠絡人心為目的吧。

  「這一次的比賽項目——純種火龍。」鄧布利多不等四周揚起驚呼聲,揮舞了魔杖,大屏幕上立刻出現了一大段說明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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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強爭霸賽第一輪賽事(團隊賽)

  項目對像:純血火龍(主要類別純血火龍各一條,共10條純血火龍)

  項目任務:獲取純血火龍的金蛋

  項目取勝方式:各組小隊分別尋找本組的5枚金蛋,以安然帶回評委席前的置放點,數目較多的隊伍獲勝。

  項目時間:以先完成任務的隊伍為時間截止。

  項目分工: ★藍組★

  裡奧•薩爾曼,弗雷德裡克•普伊森斯,霍克•阿方索,芙蓉•德拉庫爾,德拉科•馬爾福

  目標對像:

  澳洲蛋白眼,中國火龍,秘魯毒牙龍,挪威脊背龍,烏克蘭鐵肚皮

  ☆紅組☆  

  伊凡•梅勒斯,哈利•波特,克魯姆•維克多爾,約蘭達•安茹,塞德裡克•迪戈裡

  目標對像:

  威爾士綠龍,赫希底裡群島黑龍,匈牙利樹蜂,羅馬尼亞長角龍,瑞典短鼻龍

  ================================================================

  等場面由熱鬧再次安靜許多,鄧布利多再次揮舞魔杖,畫面立刻變化浮現出林中被禁錮在某處的各種火龍的情況,現場再次沸騰起來。

  「太酷啦~~~」弗雷德叫道:「怪不得媽媽說查理回英國了卻沒有回家,還神秘兮兮的說有工作要完成,多半跟這有關吧。」

  「真是遺憾,如果不是比賽需要保密的話。」喬治摸摸下巴壞笑道:「或者今天賽後我們可以求哥哥帶我們看看真傢伙!」

  「噢~哥們加我一個吧。」李喬丹偷偷央求道。

  這邊兩組的選手也聚集在禁林邊準備出發,巴格曼先生看到大家還算鎮定的模樣,心下讚歎,不過部分勇士有些蒼白的臉上還是透露出大家真正緊張的心情。他告誡的說:「各位,如果遇到危險就像天空放出紅色的火花。當然這也意味個人的棄權,對隊伍爭取獲勝會有一定影響。」

  守在此處的麥格教授溫和的說:「你們當中的部分同學沒有成年,雖然足夠優秀但也希望量力而行,正確判斷自己的處境。」

  做著醫療準備的龐弗雷夫人忙碌又氣呼呼的也道:「噢~你們最好不要逞英雄,受傷了麻煩了頭大的是我啊。學校到底怎麼想的,這麼危險的動物……」

  「那麼,出發吧!孩子們!」巴格曼先生興高采烈的宣佈道,隨後向評審席走去,嚷嚷的開始了他熱烈的解說工作。

  「凶殘程度由強到弱大概是挪威脊背龍,中國火球,秘魯毒牙龍,烏克蘭鐵肚皮,澳洲蛋白眼?」德拉科不完全確定說。

  「噢~至少我們沒有分到最麻煩的匈牙利樹蜂。」芙蓉莞爾一笑。

  「沒錯。」霍克說:「大家的一些預判也很準,按Plan A吧!」

  「走吧!大家~大幹一場~~~」裡奧高亢的喊。

  「嗯。」埃裡克冷靜的分析,語帶弦外之音的說:「各位,規則只說了按帶回評審場地的金蛋數算,你們懂吧?」

  「哈哈~~~」裡奧頓時眼裡精光一閃,對埃裡克擠擠眼嗎,想到Plan B中部分略「無恥」自己提出的計劃:「沒先到啊,哥們~~原來我們是一類啊哈哈……你終於暴露了!」

  埃裡克:「……」

  巴格曼有些嚷嚷的聲音響起:「噢~我們看到,紅組的勇士們已經進入了禁林範疇,而藍組卻還在原地商量什麼……他們似乎並不慌張?唔…大家似乎並沒有如紅組一樣散開搜尋,而是兩人一組進入,而且普伊森斯還留在原定!」

  儘管這樣依舊很傻,但是就像昨日重現一般,埃裡克還是舉起魔杖說道:「火弩箭飛來!」

  隨著一道熱亮的光芒至遠方漸進,最後飛至跟前,他抬腳跨上飛天掃帚隨即騰空高起,四周的疾呼變小,人群也變成了黑點,這輩子一場魁地奇賽都沒打過的埃裡克才在呼呼劃過他耳畔吹亂頭髮的高空中飛馳,情不自禁的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這麼自在如魚得水的愜意。

  「噢?你送跟他和霍克的禮物?」帕特裡克調笑道:「還是你最不喜歡覺得這項運動毫無風度可言的魁地奇的飛天掃帚?」

  湯姆看向空中肆意飛遠的身影,眼神專注,微笑不語。

  「你確定你這不是在養另外一個兒子?」 帕特裡克並不失望繼續攻擊道。

  湯姆:「……」

  埃裡克速度很快,騰空中的視線也足夠好。他巡視俯瞰所有火龍的排列方向,從巫師兜袍中掏出了一個愛爾蘭小矮妖的妖精金幣,眼神奪目嘴角微翹。

  此刻進入禁林並沒有走遠而是停留在原地的四人同時掏出了發熱變化的金幣,高興的一瞧,彼此默契的點頭,迅速兩人一組的分散行動起來。

  埃裡克也飛向了最遠處的正北方方位處——中國火球所在地,緩緩下降。

  「噢~~~看來禁林的確對紅組勇士們造成了不小的障礙,尤其是方向感不好的人。」巴格曼說道:「另一方面,噢,讓我們看看,埃裡克同學剛才疑似偵查信息的舉動,雖然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方法傳遞信息,不過藍組其他隊員似乎以相對精準的速度,毫不猶豫朝某個方向飛馳而去。」

  這只東方火球的體積並不算大,與一般純血火龍雌性更龐大相反(中國火球是雄性更大)是火球的特別之處。雌性火球!埃裡克心下迅速做出了判斷,這也意味著她比雄性更為好戰和對金蛋的保護欲。

  儘管頸部被魔法鎖鏈禁錮而不能騰空和移動較大範圍,但是好鬥的母龍已經從鼻腔中噴出了巨大的示威的蘑菇狀火球。

  「烈火灼灼!」埃裡克接骨木的魔杖中噴射出非常見的金黃色的火焰,火團並不大,在與火球碰撞後反而炸裂開般,而火球瀰散成濃煙和火星墜落,火焰自身卻彷彿毫無章法,並沒有向著中國火球身體的薄弱部位攻擊,而是在母龍前方二次炸裂開來消散不在。

  「噢~~~目前第一個遇到火龍的選手——埃裡克反其道沒有選擇用水系魔法對抗火焰,而是用火焰對抗!瞧……它好像被激怒了,噢,這種龍本來就好戰衝動……它已經衝出了鎮守金蛋的範圍朝埃裡克迎面撲來……天哪!距離這麼近……這種挑釁行為,不知道是大膽勇敢還是可能造成反效果!……」

  「那不是一個常用火焰類咒語,是個人特性發揮的變異咒!」馬克西姆夫人驚訝道,「儘管這個孩子上次參賽就知道他對魔咒運用足夠純熟優秀,沒想到已經完全有自己的個人風格,實在天賦不錯。」

  「你好像一點不吃驚?」帕特裡克觀察道,「湯姆。」

  「他對火元素最為親近。」湯姆輕聲隱秘的向養父解釋道,眼底劃過某種驕傲的情緒。

  這樣啊,帕特裡克收起了眼裡殘存的懶散,已經可以運用元素魔法了,而且還是在這個元素魔法敗落的當代,心底暗歎,看來之前覺得裡奧和霍克跟他旗鼓相當的判斷不太準確呀。

  這一邊,其最為擅長的火焰被破解,也難怪被徹底激怒的母龍已經忘記了金蛋,完全激起了好戰的本能想與埃裡克大幹一場。

  身手敏捷的埃裡克驚險的躲避和用火焰攻擊著火龍,中國火球已經完全失去章法只顧疲於噴射火焰,反而有些氣喘吁吁起來。

  因為一直使用火焰類咒語的埃裡克和母龍自身的火焰不斷噴出的緣故,在四周揚起的煙霧模糊了火龍的視線。

  就是現在!埃裡克冷不防舉起魔杖:「Flame-Freezing Charm!(冰凍咒)」,一道魔咒準確擊中了火龍最為薄弱的眼睛,母龍痛苦而胡亂的原地晃動,閉著眼睛,沒有目標性的向四周噴射火焰。

  埃裡克早有預料一般:「Petrificus Totalus!(統統石化)」被擊中的火龍漸漸緩慢了身姿,於此同時連續魔咒持續噴射而出:「Stupefy!Stupefy!Stupefy!(昏昏倒地)」

  一連三道魔咒準確打中了火龍的眼睛,使得薄弱位置讓咒語的效力對其全身的效用發揮到了最大。

  只聽得四周林間的樹木也因為突然而來的強風被刮得嘩嘩作響,那是火龍轟然倒塌一刻所造成的。

  「噢~~~才精彩了!非常大膽的戰術!和非常優秀的魔咒能力!」巴格曼大吼道:「普伊森斯完全制服了一條中國火球!他還只是一個四年級的未成年巫師。」

  鄧布利多笑瞇瞇著帶頭,評委席這邊已經響起了鼓勵的掌聲!

  「不僅如此。」帕特裡克對巴格曼的評價暗自補充道:「對於激怒的時間把握,和如何進行跑動戰鬥又使得金蛋不被破壞。可怕的預判性,這根本不是沒有實戰經驗的人可以做到的。」

  觀賞戰局的師生們這邊爆發出第一個波峰的歡呼聲,而小女巫們眼中更大多都是充滿了崇拜又熱絡的目光。

  帕特裡克猛地覺得身側冰涼,無語的抽抽嘴角,只得又繼續將視線轉回畫面上。

  湯姆看向畫面中——迅速將金蛋塞入分發的綢布口袋中的埃裡克,黑曜石的眼睛中有激賞又有沉溺的光芒。

  把自己置於危機之中,冷靜,大膽,又果決。他的埃裡克,真是耀眼。但看到週遭的反應,唔,眼底陰暗不易被覺察的又浮現。

  果然,真是耀眼到恨不得永久私藏啊。

作者有話要說:

Chinese Fireball(中國火球):有時候也被稱作Liondragon(獅龍)

Flame-Freezing Charm(冰凍咒):從前巫師被處以火刑時,會使用冰凍咒,火焰只會對巫師產生輕微的酥麻感,並不會傷害他們。 在某些情況下似乎有是對手停止活動的效果。赫敏曾用於對付洛哈特放出的小精靈.。

烈火灼灼:作者自創渣咒語= =,所以只有中文版,盜版模板參考——火焰熊熊:Incendio!

最近卡文嚴重,重感冒還是頭疼。555~


☆、Substitution ★替換☆

  奇襲,

  誰偷走了最後的龍蛋?

  ——Chapter 55
…………………………………………………………………………

  埃裡克第一顆金蛋的獲取十分精彩,但緊湊又激烈的對抗比賽仍在繼續。

  巴格曼平復一般的喝了口水,有些意外於這次三強爭霸賽的水準——還未踏出校園的學生巫師們能力已經十分出眾。於是,提早進入亢奮激動狀的體育運動司司長潤了潤喉嚨,繼續投奔向他狂熱的解說事業:「快看!~克魯姆也找到了一處純血火龍所在地點——是澳洲蛋白眼!……喔~可惜了,這並不是他們小組的目標,他沒有猶豫快速撤離了……喔~這邊!第二個找到是波特!他已經到達了匈牙利樹蜂附近!這是純血火龍中最危險的一類……他揮動了魔杖……沒有進一步舉動……看看~遠方飛馳而來的是什麼,光輪2001!又是一個飛來咒!……不知道這算不算驚人的巧合,霍格沃茨的同學對飛天掃帚都由衷的偏愛……可惜,世界上最優秀的找球手目前還沒有展示他精湛技藝的機會……」

  「……」正給哈利加油的赫敏、羅恩和納威等人,只能靜靜無語於巴格曼極具個人風格的解說。

  菲洛斯倒是笑笑,信心滿滿的說:「放心!巴格曼等會只能剩下對哈利飛天技術的誇獎了!」

  小布萊克說的沒錯,過了一會巴格曼也只剩下驚歎了:「太精彩了!面對最兇猛的匈牙利樹蜂,波特完全沒有硬碰硬,而是憑借其高超的飛行技術完成了假動作,順暢無阻的獲得了金蛋!」

  接下來的時間就沒有留給巴格曼這麼多個人解說發揮的餘地了。由於勇士們陸續發現了金蛋,目不暇接的對戰下,他也只能對每個賽場進行幾句簡要的關鍵評說。

  紅組採用分散尋找獲得的方法:伊凡成功拿到了赫希底裡群島黑龍的金蛋;使用變形咒將岩石變為狗的賽德裡克還在瑞典短鼻龍周旋僵持著,克魯姆終於找到了威爾士綠龍;中間跟克魯姆一樣不是撞到對方火龍就是跟隊友撞車的約蘭達顯然運氣不好,還在尋找最後仍無人問津的羅馬尼亞長角龍……

  藍組這邊:兩個二人組合採用聲東擊西的戰術,一人吸引火龍注意一人伺機偷取的方式拿到了他們的戰果——澳洲蛋白眼的金蛋被德拉科和裡奧獲得,霍克和芙蓉則拿到了烏克蘭鐵肚皮的。兩個二人組目前都在分別對付第二隻龍——挪威脊背龍和秘魯毒牙龍。看似進入比賽更慢的藍組因為配合戰的有利,從效率上說,甚至超過了紅組。

  德拉科看著挪威脊背龍與之前澳洲蛋白眼類似的怪異的表現,對身邊的裡奧不確定說:「我怎麼覺得……它好像對我們沒有太大的…敵意?而且這兩隻龍只要看到你注意力好像就不自覺轉移到你身上了?」

  已經拿到金蛋退至安全距離一側的裡奧將金蛋胡亂硬塞到德拉科手中,有些神情莫測,吩咐道:「德拉科在原地安全距離內不要動!我過去一下!」

  「喂!我們還在比賽,節約時間返回最重要!」德拉科氣急敗壞的在背後喊道,對隊友又一次間接性抽風十分無語,為什麼這次發作的時間還這麼雞肋!

  令人驚訝無言的是,裡奧直接跑到了挪威背脊龍的身邊,大喊到:「諾貝塔!諾貝塔!……」

  彷彿對稱呼的回應,巨龍轉頭俯下頸子,近觀依舊很巨大的頭部慢慢伸向裡奧跟前。她咕嚕打了個噴嚏一般噴出了不大的火星子,燒著了裡奧腳跟處的長袍。

  男生並沒有絲毫害怕或者後退的舉動,他掏出魔杖:「Aguamenti!(清泉如水)」熄滅了燒焦的外袍尾部,裡奧眼睛閃閃發亮的望向巨龍,雙手沒有防備的展開,語調更加歡快:「諾貝塔~~~」

  巨龍好像通了人性一般,它親暱的用脖頸蹭了蹭裡奧伸出來的手臂,努力閉住鼻腔沒再噴出火星子。

  「……」這是已經石化的德拉科。

  「……」這是靜默無聲的眾人,連巴格曼都閉嘴的主會場。

  除了某個角度低低傳來被大家忽略了的哽咽聲:「噢~我就知道我的諾貝塔是個好姑娘~~」巨人海格高興的眼裡泛起了淚花花。

  這邊已經拿到金蛋的克魯姆和賽德裡克都飛快的返回主會場,盡量趕快與隊友們匯合,而已經抵達並成功將金蛋放入規定區域的籃中的哈利和伊凡正靜候這隊友們的歸來。

  「奇怪~」哈利猛地說:「對方…一個人都沒有回來!」

  「沒錯。」伊凡眼底泛著訝異,隨即恍然大悟後苦笑:「我們大概…會輸!」

  「比賽還沒有結束。」哈利不贊同的說。

  「對方最先完成任務的人都沒有出現,藍組…果然很強!」伊凡好像已經明瞭了,「我們沒有最大限度的利用好規則。」

  不久後已經歸來的克魯姆和賽德裡克都將金蛋放入了籃子,此刻人群中傳來了驚呼聲,不遠處天空上飛馳的正是一個由遠而近越發龐大的身軀——挪威脊背龍!

  而當龍穩穩當當在禁林邊緣落地,掀起一正颶風襲向觀眾聚集處。從背上跳下的第一顆金蛋已經被獲取,但緊湊的比賽仍在繼續。

  巴格曼平復的喝了口水,沒想到這次三強爭霸賽小巫師的水平這麼高,提早進入亢奮激動狀的體育運動司司長潤了潤喉嚨,繼續投奔進解釋中:「快看!~克魯姆也找到了純血火龍點——是澳洲蛋白眼!喔~可惜了,這並不是他們小組的目標,他快速撤離了……喔~這邊!第二個找到是波特!他已經到達了匈牙利樹蜂附近!……他揮動了魔杖……沒有進一步舉動……光輪2001!又是一個飛來咒……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霍格沃茨的同學對飛天掃帚都由衷的偏愛……可惜,世界上最優秀的找球手目前還沒有展示他精湛技藝的機會……」

  「……」正給哈利加油的赫敏、羅恩和納威等人無語於巴格曼極具個人風格的解釋。

  菲洛斯倒是笑笑,信心滿滿的說:「放心!巴格曼等會只能剩下對哈利飛天技術的誇獎了!」

  小布萊克說的沒錯,過了一會巴格曼也只剩下驚歎了:「太精彩了!面對最兇猛的匈牙利樹蜂,波特完全沒有硬碰硬,而是憑借其高超的飛天技術完成了假動作,順利到毫不阻礙般的獲得了金蛋!」

  接下來的時間就沒有留給巴格曼這麼多個人解說發揮的餘地了,由於勇士們陸續發現了金蛋,目不暇接的他也只能對每個賽場進行幾句簡要的關鍵評說。

  伊凡成功拿到了赫希底裡群島黑龍的金蛋,使用變形咒將岩石變為狗的賽德裡克還和瑞典短鼻龍周旋僵持著,克魯姆終於找到了威爾士綠龍,中間跟克魯姆一樣不是撞到對方火龍就是跟隊友撞車的約蘭達顯然運氣不好,還在尋找最後仍無人問津的羅馬尼亞長角龍……

  之前已經成功有兩人組合聲東擊西拿到了澳洲蛋白眼的德拉科和裡奧,以及烏克蘭鐵肚皮的霍克和芙蓉。兩個二人組目前都在分別對付第二隻龍——挪威脊背龍和秘魯毒牙龍。看似進入比賽更慢的藍組在速度上因為配合戰的有利,但從效率上說,超過了紅組。

  德拉科看著挪威脊背龍有些與之前澳洲蛋白眼類似的怪異的表現,對身邊的裡奧不確定說:「我怎麼覺得……它好像對我們沒有太大的…敵意?而且這兩隻龍只要看到你注意力好像就不自覺轉移到你身上了?」

  已經拿到金蛋退至安全距離一側的裡奧將金蛋塞到德拉科手中,有些神情莫測:「站在原地不要!我過去一下!」

  「喂!我們還在比賽,節約時間返回最重要!」德拉科氣急敗壞的在背後喊道,對隊友又一次間接性抽風十分無語,為什麼這次發作的時間這麼雞肋!

  裡奧令人驚訝無言的跑到了挪威背脊龍的身邊,大喊到:「諾貝塔!諾貝塔!……」

  彷彿對稱呼的回應,巨龍轉頭俯下頸子,近觀依舊很巨大的頭部慢慢伸向裡奧跟前,她咕嚕打了個噴嚏一般噴出了不大的火星子,燒著了裡奧腳跟處的長袍。

  男生並沒有絲毫害怕或者後退的舉動,他掏出魔杖:「Aguamenti!(清泉如水)」熄滅了燒焦的外袍尾部,眼睛閃閃發亮的望向巨龍,雙手沒有防備的展開,語調更加歡快:「諾貝塔~~~」

  巨龍好像通了人性一般,它親暱的用脖頸蹭了蹭裡奧伸出了的手臂,努力閉住鼻腔沒再噴出火星子。

  「……」這是已經石化的德拉科。

  「……」這是靜默無聲的眾人,連巴格曼都閉嘴的主會場。

  除了某個角度低低傳來被大家忽略了的哽咽聲:「噢~我就知道我的諾貝塔是個好姑娘~~」巨人海格高興的眼裡泛起了淚花花。

  這邊已經拿到金蛋的克魯姆和賽德裡克都飛快的返回主會場,盡量趕快與隊友們匯合,而已經抵達並成功將金蛋放入規定區域的籃中的哈利和伊凡正靜候這隊友們的歸來。

  「奇怪~」哈利猛地說:「對方…一個人都沒有回來!」

  「沒錯。」伊凡眼底泛著訝異,隨即苦笑:「我們大概…會輸。」

  「比賽還沒有結束。」哈利不贊同的說。

  「最先完成認為的人都沒有出現,藍組…果然很強!」伊凡好像已經明瞭了什麼,「我們沒有最大限度的利用好規則。」

  不久後已經的克魯姆和賽德裡都將金蛋放入了籃子,此刻人群中傳來了驚呼聲,不遠處天空上飛馳的正是一套由遠而近越發龐大的身軀——挪威脊背龍!

  而當龍穩穩當當在禁林邊緣落地,掀起一陣颶風襲向觀眾聚集處。從背上跳下的是四個身影,因為龍的助力,藍組速度加快,成功送回了四個金蛋!

  4 VS 4!

  最後沒有出現的人是——約蘭達和埃裡克!

  屏幕這邊,已經到達羅馬尼亞長角龍處的女生驚訝的發現火龍正在長睡!而旁邊就是它趴著遮住了大半的金蛋。

  因為沒人打擾,西北邊角落的巨龍從半場過後就無聊到睡著了,畫面因為沒有變化也就不太在意的轉播起來其他同時間精彩碰撞的各個賽場,免得遺漏了關鍵欣賞點,但這也造成了盲區出現。

  但現在,約蘭達似乎已經發現了其中的詭異處,她大膽的靠近了火龍——果然,沒有醒。這不是睡著,而是中了深度催眠咒語的表現。她輕巧的徑直拿起了金蛋,魔杖輕點在蛋面上——變化咒帶來的效果恢復了原狀,變成了一大籃子的蜂蜜公爵糖果店系列甜品:多味豆、甘草魔棒、滋滋蜂蜜糖……約蘭達簡直要氣笑了。

  金蛋早就不在了!

  觀眾中唧唧咋咋的討論著,大多數依舊摸不著頭腦。

  哈利看到緩緩穿過禁林外圍,漸漸走近的身影——埃裡克。似乎終於明白了伊凡話裡的深意。

  這邊,藍組已經開始歡呼,親密無間的擁抱在一起。

  「噢~早知道諾貝塔可以當坐騎。你就不用這麼辛苦了,我們時間趕得上。」裡奧得意的喊道。

  「……」霍克無語的望向竹馬:「我還不知道除了獨角獸,你對其他魔法生物也有親近性。」

  「哈哈哈~」裡奧狂霸酷炫的笑道:「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哈哈哈……」

  德拉科滅其威風的說:「我看,是因為諾貝塔小時候被海格馴養後來直接交給羅馬巫師的緣故吧,它算不上野生火龍,本來性子就更親近人。」

  「呵呵……那我沒看到它這麼親近過其他人啊。」裡奧繼續無恥的說:「還是我天賦異稟。」

  「……」已經不能繼續愉快交流的其他人微笑著看向走近的埃裡克。

  男生或許是魔力消耗過多有些疲憊,但眼裡是滿滿的絢爛色彩,他拿出中國火球的金蛋放入了籃子中。

  「比賽結束!」鄧布利多放出信號火花於空中,大聲宣佈道:「現在進入評分環節,請先等待!」

  「快快!拿出來看看~~~」男生們已經無恥的喊道。

  埃裡克神色有些無奈,還是掏出了綢袋,裡面赫然是另外一枚金蛋——羅馬尼亞長角龍的金蛋!

  「我不是還特意準備了甜品讓埃裡克表達歉意嗎。」畢竟是女生,臉皮更薄的芙蓉憂心忡忡是說:「他們好像更生氣了?」

  「呵呵…」埃裡克只有乾笑:「我都阻止你無數次你不聽非要這麼做。」

  「可是其他人都覺得這是好方法啊?!」芙蓉驚訝的說。

  德拉科只有乾巴巴充當起解釋者說:「其實…大家只是唯恐不能更混亂而言…想挑釁才慫恿你的。」

  「……」縱然美艷可人,可是已經猜不透異性想法的美女芙蓉心涼涼的表示,男生們的心思真難猜啊。= =

  「祝賀你們!」哈利走了過來由衷的向藍組道賀。不過心裡不免對沒有揭開的問題好奇,悄悄拉著埃裡克到一邊問道:「剛才羅恩說你變偵察兵啦?大家都不解你們怎麼傳遞信息的。」

  埃裡克掏出衣兜裡的矮妖金幣,露出一個悠久懷念的笑容。

  驚訝片刻的哈利隨後眼神也閃著奇異又紀念般的柔光,低聲呢喃:「赫敏……鄧不利多軍。」

  「我這是徹底的盜版了。」埃裡克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髮。

  「那羅馬尼亞長角龍蛋呢?」哈利笑問。

  埃裡克解釋說:「幻身咒還有芙蓉交我的深度催眠咒語。」

  「原來如此。」哈利讚歎道:「你們的隊伍很棒。」

  看到哈利這麼快瞭解了問題所在,「這次只是你們大意了。」埃裡克知道下一個項目恐怕是一場惡戰了。

  這邊短暫討論後,評委開始亮分。首先是紅組,巴格曼魔杖尖端噴出了一個大大的紅色數字——9!接著依次是鄧不利多的8分,馬克西姆夫人的9分,克勞奇先生的9分,帕特裡克校長的8分,以及阿方索先生的7分,總分為50!

  隨著紅色數字消散,湯姆的魔杖再次亮出了藍色的10分!藍組的分數倒序被依次披露,帕特裡克校長打了10分,克勞奇先生是9分,馬克姆夫人9分,鄧不利多9分,巴格曼10分、總分為57!

  「你在這算是明晃晃的偏愛嗎?」帕特裡克調笑著望向自家兒子。

  「我只是更認同這種利用規則和手段最有效率,能增加勝率的方式罷了。」湯姆望著遠處滿臉洋溢著喜悅的男生們,眼底是讚許的波光。

  「埃裡克。」帕特裡克肯定道,「他足夠優秀,霍克當成假想敵追逐恐怕還有很長的距離要縮短。」

  「成長更快也是好事。」

  「不過…霍克還不知道你們的關係吧?」帕特裡克畫音一轉。

  「……」呼吸瞬間也有些一滯的阿方索先生。

  「真是難得,你也有不乾淨利落的時候。」金髮大叔歎息道,「你可不能指望我跟瑞克幫你搞定爛攤子。」


☆、Shock ★震驚☆

  心底騰升而出的坍塌感,

  如摧枯拉朽一般毀滅後,

  我才知道,

  一切已經回不到原樣。

  ——Chapter 56

  (From Hawk•Alfonso)
…………………………………………………………………………

  目前積分結果已出,這樣一場精彩的對抗賽自然也超過了很多人的期待,以至於比賽結束後現場依舊熱鬧喧鬧,歡樂無比。

  「棒極了,今天大家的表現都非常優秀。」巴格曼站在席台上大聲說道:「當然,還是有幾句話要向大家宣佈。第二個項目將於明年2月24日舉行,所以大家暫時可以鬆口氣好好休息……另外,關於下一場比賽的提示,就在你們所獲的金蛋裡。」

  「居然是連環題目嗎?」德拉科拿著金蛋仔細端詳,眼神透露出濃濃的喜愛,簡直愛不釋手。

  埃裡克猜到好友心思,潑冷水的說:「只是提示。德拉科,跟龍應該不再有什麼關係。」

  「是嘛。」馬爾福少爺略失落的回應。

  「當然。鑒於比賽中發生了我們預料外的驚喜。」巴格曼擠擠眼,樂呵呵的說:「藍組有微弱優勢,能多獲得一條提示。」

  「居然是一個龍蛋一條不同的提示嗎?」芙蓉驚喜說。

  「哈哈。」裡奧大笑:「早知道全搶過來得了。」

  「……」對於男生大言不慚的藍組眾人。

  「啊~~~~~~~~~~~~~~~~」一旁好奇默默打開金蛋的霍克,只聽一陣淒厲刺耳的鬼叫傳來,猛地一顫,手抖抖的連忙關上了慘叫聲。

  「這是什麼噪音污染啊!」德拉科抱怨道,「哪裡有什麼提示。」

  「或許是我們打開的方式不對。」埃裡克心底瞭然的說,隨即微笑:「才比賽結束,大家還是放鬆下,不用這麼加緊投入吧。」

  「也是!」眾人勝利後一直也是心情亢奮,此刻這麼一說,緊繃的神經一鬆弛,畢竟折騰了一天,果然還是疲憊不已。

  黑湖畔德姆斯特朗的大船還靜靜漂泊著,沿著水畔走向城堡的霍克迎面抬頭,就巧遇了黑魔法防禦術課的教授。

  儘管在霍格沃茨交換的課程選修中,多數德姆斯特朗的學生並沒有選擇這門課,但一向對汲取知識毫無偏頗的霍克還是認真的聽課,也認可授課水平得當。

  霍克禮貌的打招呼:「您好,雷德蓋特教授!」

  「你好!霍克同學~」安德魯親近且笑容滿面的說:「是去找阿方索先生嗎?」

  霍克坦然的說:「沒錯。」

  「唔…阿方索先生真是個精明強幹的人啊。」安德魯恭維道,「不過…很難想像他作為父親的形象啊…」

  「謝謝。」霍克回應道,不過語氣有些不爽:「您這麼評判父親…是什麼意思呢?」

  「哦…霍克同學你誤會了。」安德門眼裡閃過不易覺察的微光,話語誘導的說:「我畢竟作為普伊森斯家的管家許久,埃裡克跟阿方索先生也算忘年交了。只是覺得阿方索先生好像很擅長跟青少年相處啊,也很親近……並不寡言,比較意外而已。」

  「這樣啊。」霍克微微頷首,「抱歉。我失態了。」

  「沒事。是我唐突了。」安德魯神情歉意,「那麼再見,霍克同學!」

  「再見,教授!」霍克說。

  或許多少受到談話的影響,霍克突然就想起了裡奧說過的話。

  「那個普伊森斯……不簡單。而且跟你父親的關係,唔……怎麼說呢,太詭異了吧!」

  自己的這個竹馬,別看著平時有些不著調,可直覺卻出乎意料的敏銳,猛然,霍克覺得胸口堵得慌,有些莫名的難受。

  第一個項目的熱潮過去,大家都回到了日常的學習生活中。但隨著聖誕節的臨近,整個霍格沃茨又因為即將到來的舞會,開始熱鬧起來。有心人早早的開始邀請舞伴,羞澀者正暗自給自己打氣,也有毫無目標的人正在發愁。

  某天正在吃著晚餐的埃裡克,看著喜滋滋歸來的德拉科,微笑的說:「邀請到盧娜了?」

  「拜託,低年級沒有舞伴是無法參加舞會的。」德拉科掩飾的反駁道,故作冷靜的說:「我不過是勉為其難幫個忙而已。」

  「呵呵……」起了逗弄心思的埃裡克毫不留情的說:「以盧娜的性子,就算是不參加她也無所謂吧。」

  「……」德拉科只能僵硬的轉移話題,乾巴巴的說:「你呢?還不行動。」

  「饒了我吧,我對開場舞可沒興致。」埃裡克搖搖頭,「反正不用所有勇士都上,靠你了德拉科。」

  「哈哈…我懂了。」德拉科找到反擊機會,一副了然狀:「看來,某人把你吃的死死的。」

  不再作辯解,埃裡克沉默著思緒飄遠,像是想起什麼一般,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嘖嘖…」德拉科一副無語樣哼哼,想起女生剛才依舊迷糊呆呆的模樣,好心情的開始揮動起刀叉。

  今天的黑魔法防禦術課程學習的是守護神咒語。雷德蓋特解說到:「施放咒語的時候,大家想著歡樂和幸福的事物來做吧。」

  有點反常,教授並沒有當場下自己做出示範,而是狀似隨意的說:「普伊森斯同學,你先來試試。」

  「守護神咒語不是高級魔咒嗎,老師不用先做示範嗎?」赫敏驚訝的說。

  「唔…以埃裡克的水平,沒問題吧。「菲洛斯說。

  哈利有些出神,自從知道了自己與埃裡克深藏的淵源後,不過心底也有好奇期待,這個世界上另外一個不同的我,他的守護神是什麼,會是跟我一樣的牡鹿嗎?

  儘管有瞬間的疑遲,埃裡克還是走到講台前站立,掏出自己的接骨木魔杖。

  雖然很久都沒有使用過這個咒語,但上輩子熟練使用它對付攝魂怪的男生還是穩穩的喊出:「Expecto Patronum!(呼神護衛)」

  魔杖末端噴射出銀色氣體,它們絲絲纏繞的剝離又聚攏起來,漸漸幻化成一個巨大的守護神形象,這是魔力強大的象徵,但動物本身卻足夠讓部分人倒抽一口氣。

  那是一條身長幾米,軀體比手臂更粗的大蛇,它瞳孔就算無色也有種令人膽顫的凶光彷彿閃爍,冷冷吐著信子無聲滑過地板前行的模樣,更是讓人毛骨悚然。

  當然也有讚歎之人,正如院徽和以蛇為尊的斯萊特林學生們,很多人對於這樣一個強大又狡黠的守護神形象是艷羨和認可的。

  「不愧是斯萊特林嗎?」羅恩大咧咧的說:「這形象也太符合了。」

  知道對方會說蛇語的菲洛斯的眼底卻滑過瞭然的神色。

  但最為震驚的人恐怕卻是哈利•波特,不同嗎?畢竟是不同的個人和靈魂,這本身是無可厚非的。

  但看到菲洛斯眼底的情緒,哈利卻並不贊同,上輩子的自己也同樣會蛇語,這並不是原因,而深知埃裡克的心性,哈利總覺得這其中有種難以言明的違和感。

  無論是叫好還是佩服,神色各異的眾人的目光此刻或許都不在埃裡克眼前了。儘管男生依舊神色平靜,可藏於衣袍下空著的右手此刻卻無法控制的顫抖著,心底更是狂跳不已。

  不懂的人不會明白,可這個神似納吉尼原身大小的銀色動物,根本不可能讓守護神形象改變的本人去忽略。

  儘管自己從來沒有看到過湯姆的守護神,但是埃裡克心底卻篤定不已,是他的守護神形象吧。

  驚訝之後,湖綠色的眼底卻閃著奪目的光彩,深邃又繾綣。

  「非常優秀的守護神咒。」雷德蓋特淡淡的說,心中卻有旁人無法覺察的寒意冰封般透骨:「斯萊特林加10分。接下來大家分組自由練習!」

  折騰了半天,終於看到清晰的火龍形象呈現。德拉科心底是止不住的喜悅。

  無視頭頂盤旋而飛的雄鷹,霍克看向不遠處埃裡克背影的目光卻是晦澀抑鬱了不少。

  「你……還好吧?」難得收起了懶散,裡奧神情嚴肅,關心的說。

  「或許…只是巧合吧。」霍克自我安慰般的呢喃。

  「這樣太巧合了吧。」裡奧卻並不認同,猛地舉起魔杖:「Expecto Patronum!(呼神護衛)!」

  儘管無聲卻陣勢懾人,出現的雄獅仰頭大吼,以王者的姿態奔馳過整個過道。

  「好厲害!」納威讚歎道。

  羅恩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搖晃著一旁哈利的肩膀說,完全不淡定了:「哈利~~~簡直太格蘭芬多風格了,可是他是德姆斯特朗的啊!」

  今天也旁聽四年級黑魔法防禦課的伊凡和約蘭達卻站在人群包圍的外環不起眼的角落,男生無視腳邊溫和安靜的銀色之獾,眼神為獅子而怔怔不語。

  就像某種深遠的隱喻,在場的很多人心思或許各異,但作為旁觀者盡收眼底的雷德蓋特,眼底卻有某種意味深長的神色。

  越是臨近聖誕節,學校裡也越是浮躁起來。對於學生們課堂表現的心不在焉,嚴厲的老師沒少因為不佳的表現扣掉寶石的分數。

  不同於往常,這個聖誕節還有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遠到的客人,霍格沃茨的老師,學生,管理員,家養小精靈或許都特別有幹勁。各種漂亮精緻又華麗炫目的裝飾層出不窮,當然聽著盔甲們在有人走近就開始唱著聖誕頌歌還是比較出戲……

  盛典的當夜,八點的鐘聲一敲響,禮堂的大門就緩緩敞開了。馬爾福穿著黑天絨的高級禮服,令人大跌眼鏡的挽著拉文克勞的靈動小女生,在某人的強迫下盧娜•洛夫古德勉強穿著銀色的露肩裙,站在鉑金男生一側,兩人顯得十分般配美好。

  當然,這消息就算驚訝,也不可能是今晚的頭條了。因為在令多少女生心碎的目光下,克魯姆挽著的藍袍姑娘漂亮而眼神精明,她居然是格蘭芬多聰明平日卻並不怎麼打眼的赫敏•格蘭傑。

  霍克則帶著一個大家不太熟悉的德姆斯特朗女生,女生禮服上裝點的北歐特色的皮毛倒是顯出幾分華貴和俏皮的風格,不過男生卻不明所以的處於低氣壓狀態。

  相比之下,和諧挽著伊凡胳膊走來的約蘭達,讓這對勇士舞伴組合倒是顯得是最為正常不過的配對了。

  在天花板璀璨依舊的星空映襯下,隨著麥格教授的宣佈,古怪姐妹奏響了第一支樂曲,作為代表的是四位勇士及舞伴首先開始了領舞。

  更多的人湧入了舞池,氣氛熱鬧起來。

  懶懶坐在席位的埃裡克正高興的喝著黃油啤酒,一副悠哉的模樣。雖然一副省電模式開啟的狀態,遠離人群的低調狀,有心人卻依舊用欣賞的目光打量了起來。

  男生繁複華麗的襯衣頸子處上扣著一個精緻的十字架鑲寶石的裝飾扣,藍色的馬甲外面是絲絨深藍色禮服,同系短款的禮服褲配著黑色龍皮靴,精緻的如同王子形象的純淨,配著綠眸和相得益彰的綠色耳釘又顯出幾分蠱惑迷人的神秘感。

  彷彿是注意到某人炙熱的目光,埃裡克望向主席台的方向,看到男人眼神傳遞的信息,默契的輕輕點頭,看著湯姆離開位子走出了熱鬧的禮堂。

  保持不變的埃裡克繼續喝完了自己杯中的黃油啤酒,過了一會才起身離開了會場,錯過了一道觀察的敏銳目光。

  舞畢的霍克不解風情的回到了好友的旁邊坐定,卻被裡奧拉著起身。

  「幹嘛。」霍克不解的望向對方。

  裡奧神秘的說:「帶你搞清楚真相,免得我整天要面對你的哭喪臉。」

  靠近露天廣場的走廊上,依舊聽得到禮堂傳來的音樂聲,只是更加朦朧模糊,四周靜逸卻更加動聽飄渺了。

  廣場上的兩人沉溺於最近難得的獨處時光。

  「我很高興。」湯姆不接前語的開口,神色不顯,眼底卻是止不住的盈盈笑意。

  埃裡克困惑的凝視對方:「什麼?」

  「你的守護神。」湯姆忍不住輕笑出來,語調也轉為難得的溫柔。

  「你在學校安了眼線嗎?!」埃裡克沒好氣的涼涼開口,:「怎麼什麼都知道。」

  儘管嘴硬,但男生透著紅暈的面容和明亮又有羞澀心情顯現出的眼睛,卻讓看到此景的男人心底滿足的發出喟歎。

  湯姆望著男生,興起般的做出一個優雅古老的邀舞禮儀姿勢,眼神柔情專注,無聲的等待回應。

  「額……」埃裡克頭疼的說:「你不會想…這樣跳吧?」

  應景一般,前奏滑過,一首新的曲子響起。

  「我可是樂意至極。」男人不分由說的抓住男生的一手帶過至身畔,霸道的掌控起第一個步伐。

  或許被這樣的氣氛打動,心底鬆動的埃裡克不自覺的跟隨起來,儘管兩個跳著男步的配合有種違和感,卻又因為兩人無間的默契偏偏生出幾分特別的雅致。

  直到樂曲完結,與露天廣場的月光下起舞的兩人,依舊沉浸於此,雖然停下了動作,卻沒有放開彼此親密而十指緊扣的手。

  銀輝色的光芒下,兩人的身影都增添了幾分迷幻感,溶於此間的氛圍好像一層隔絕所有的契合,如此般配,炫目美好。

  可這樣的情景卻耀眼的好像要刺痛霍克的雙眼,融化不了那身體完全的顫慄冰冷。

  一旁的裡奧欲言又止,只能緊緊抓住好友肩膀。

  儘管知道自己不應該衝動,但看到遠處兩人的樣子,直到高大的男子低頭親吻的姿勢出現在眼前,頭就像炸裂般痛苦,能夠維持最後一絲不狼狽的霍克,只能咬牙轉身心煩意亂的逃開。

  他步伐夠快夠急,裡奧還沒追上,僵硬機械返回禮堂的他匆忙低頭目不視前,就撞向了走過來的雷德蓋特教授。

  終於回神,霍克下意識的說著抱歉,抬頭看向來人卻猛地瞳孔緊縮。

  「沒關係,霍克同學。」安德魯不在意的笑笑。

  看向眼前某人的前任管家,衝動的話就忍不住脫口而出:「你早就知道是吧?!」

  「知道什麼?」彷彿並沒有注意到對方敬稱也未使用,安德魯彷彿期待繼續的接口。

  「知道…埃裡克…和父親是…這樣的關係。」霍克支離破碎的混亂開口。

  看到男生眼底的迷茫和疼痛,安德魯卻繼續挑撥的說道:「是,他們是戀人。」

  「怎麼…怎麼可能。」霍克嘴裡說著不可置信的話,全身卻顫抖脆弱分明已經相信。

  「你沒事吧。」安德魯好似關切的手搭上了對方的肩頭,低頭不語的男生沒注意到對方眼底閃過的凶異紅光,吸了一口氣,緩慢的平復情緒說:「沒有。」就禮貌的後退一步挪開了距離。

  追了過來裡奧,拉著沉默不語的好友,疑惑的看著一邊的教授,只能打了招呼再見,拖著神情恍惚的霍克向返回黑湖邊德姆斯特朗的船的路口方向走去。

  望著離開的兩人,止住指尖血跡的安德魯眼底劃過精光,空蕩的走廊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作者有話要說:

原著裡的食死徒除了斯內普教授好像都沒有守護神,伏地魔應該也是沒有的。

湯姆不是黑魔王,這裡設定為有。

安德魯是黑暗生靈的血族設定為不能使用光明系的守護神咒語,故讓埃裡克示範,當然也是試探啦( ̄ ̄)?


☆、Undermeaning ★隱意☆

  霧靄下的一切都看不真切了,

  好像自身都陷入巨大的夢網。

  ——Chapter 57

  (From Hawk?Alfons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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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三強爭霸賽的關係,不同於往年偌大城堡裡的冷清,很多人都遞交了留校申請,選擇了在霍格沃茲渡過整個聖誕假期。當然有戀家典型如馬爾福少爺者,依然在比賽結束後歸心似箭,要與親人渡過餘下的假期。

  因為作為評委的湯姆和帕特裡克及學生霍克、裡奧在霍格沃茲,德裡克?阿方索一家今年的聖誕就在英國度過了。

  這期間,雖然是家庭聚會,正式受邀的埃裡克來到了其家族在倫敦的一處宅邸。

  男生也是第一次與湯姆名義上的養父,阿方索的現任家主會面。比之其伴侶,實力強悍卻有點性情不定的帕特裡克?薩爾曼,阿方索老爺則有著上位者的威嚴氣勢及古老貴族的優雅,不易親近卻也不難相處。

  儘管之前對參加別人家庭聚會覺得不妥,但在湯姆一再表明兩人也知道自己與湯姆真實關係後,埃裡克還是在男人的期望下妥協。畢竟這兩位也是當年救下養子目擊另外一個男孩消失的在場者,對於中間的曲折複雜報以理解,也接受了湯姆和埃裡克的關係。或許兩位長者唯一頭痛的只是霍克知道後的反應了吧。

  巧合的是,最近霍克的確顯得心事重重,沉默寡言,搞得帕特裡克都猜測難到孫子戀愛了?最近聽了些霍格沃次的坊間流言,不少英國的少女可是給自家的傻小子遞過情書呢。

  12月31日的晚上,一頓溫馨的家宴後,長輩們依舊在喝著紅酒說著最近的局勢。而霍克今晚的狀態相當糟糕,連對著裡奧都是愛理不理。

  此刻,他咬了咬嘴唇,彷彿下了很大決心似的,將埃裡克帶到了室外安靜的庭院裡。

  冬季漫天的飛雪飄散,連呼吸都透著寒意,但或許這樣也好,霍克終於能夠片刻控制自己的情緒,緩緩的開口,聲音透著澀意,又有些難以啟齒:「聖誕節那天晚上…你和父親…」

  埃裡克心底一震隨即滑過瞭然的情緒,又有種如釋重負的破罐子破摔感,沉沉開口:「霍克,抱歉!這件事在你看來或許有些不可思議,但…」

  「不用解釋了。」霍克冷不防打斷說:「今天下午我找過父親了,所有的始末淵源我已經知道了。」

  「這樣啊。」埃裡克點頭,平靜等待著對方將想說的話全部傾倒出來。

  「祖父告訴過我,所以我一直知道,父親一直惦記著一個人,對他來說有特別意義,這麼多年沒有放棄尋找,對他來說很重要的人。」霍克眉頭緊蹙,神情莫明有些古怪:「我只是沒想到這樣一個人…最後成了父親的戀人。」

  「……」埃裡克無言於對方的一針見血。

  「說實話,靈魂重生這種事情,沒有親歷總歸半信半疑。」霍克嘴角掛著嘲諷的笑意,「其實我承認你們與否根本不重要吧……可是,我只是為母親不值而已。」

  「實在抱歉!」埃裡克眼神堅定,卻也坦言:「湯姆…我是不會放棄的…」

  「我知道,而且你們兩個的話如出一轍。你…現在的我…恐怕我還不能接受!」霍克語氣憤懣,隱隱還帶著些恨意。

  飛絮的大雪越發如鵝毛般簌簌落下,沒有任何保暖咒或者防護隔離咒,男生就任由瓢雪落滿肩頭。

  身後傳來一聲低低的喟歎,寬厚的大掌就輕柔撫上銀髮,撥弄掉頂上的積雪。

  「湯姆…」埃裡克並未轉身,只是輕輕開口道。

  「你在煩惱什麼呢,因為霍克那小子。」男人歎息的聲音響起,「這並不是你的錯誤。」

  埃裡克回過頭來,一如湯姆所料,是一張愁容都難掩的臉,湖綠色的眼睛此刻也有些黯淡。

  男人不禁心疼,眼神都帶著愧意:「你再這樣,我只能把霍克打一頓謝罪了。」

  埃裡克瞬間被對方居然帶著認真的話搞得不知該哭該笑了,「你怎麼這麼欺負你兒子!」

  「看來你很有做 \'繼母\'的潛質,都開始替我操心兒子了。」湯姆調笑道。

  「……」埃裡克確定自己突然感覺到止不住的陣陣寒意。

  收起玩笑,湯姆卻認真的說:「這與你無關,他以為自己母親因為難產逝去,又恰巧這些年我卻沒有再婚,他只是產生了誤解……」

  「可是…」埃裡克不禁想爭辯道。

  男人猛地低頭俯身,手蒙住了男生眼中如星辰隕落的暗淡,語氣疼惜,又技巧性的說著浮華的情話:「這雙我最愛的璀璨星眸,難道要因此種下心刺,帶著無措低落一直這面對我嗎?」

  男生的視覺感官被蒙蔽,在這樣靜謐的環境裡更加聽得清楚,是話語中對方的深情與愛惜,心也柔軟了下來。

  「或許這對霍克的確不公,可是我本就生性薄涼,又自私霸道,所以…怎麼可能放開呢?」湯姆聲音低沉又無悔,嘴裡還說著凶殘又執著的宛如詛咒的誓言:「如果你不想我發了瘋來毀滅沒有你的世界,就最好拿出做救世主般的覺悟吧,做我一輩子的救贖好嗎,埃裡克?」

  這麼黑化又癲狂的話語,男生卻偏生聽出了獨白者內心隱藏的惶恐不安和執念情重。

  怎麼可能放手呢,對彼此都是一樣,男生心底歎氣苦笑。

  或許這才是我的原罪吧,埃裡克想,可是卻這麼義無返顧,深陷於此,甘之如飴。

  「嗯,我答應你。」於是他只是這樣說著,就感覺到睫毛輕觸處的大手一抖,下一秒鐘就跌入一個不算溫暖卻依舊貪戀的懷抱。

  「生日快樂,湯姆!」埃裡克笑著說。

  男人卻根本捨不得分開,由著性子將對方緊緊困住,語調懶懶又帶著纏綿的柔和甚至哀怨:「這是你第二次陪我過生日吧,沒想到這樣一個看似簡單的要求…居然跨越了這麼漫長的時光。」

  埃裡克想著隔著光陰的記憶裡,那個自己送予掛墜的小小少年,如今也是一個挺拔的男子了。而且送出生日禮物的那刻,男生狂熱的喜悅是怎樣都遮不住的,而下一會看著自己在水中消失的眼神,就算此刻想起依舊深刻的難以忘懷。歲月把它的殘忍就這樣直接深刻的無情展示了。

  那件不再副有保護咒語的物件,如今依舊作為一個純粹的飾品,常年佩帶於男人胸前的衣口。它就像是象徵著湯姆心底沒有消散的某種隱喻期盼一般,只為了跨過時間,等待重新的相遇。

  男生心底顫動,縈繞於全身的都是某種巨大的幸福與沉溺感,他情不自禁回應般加深了這個擁抱,有種希望歲月永遠如此寧和美好又永久的期盼。

  湯姆看到前一刻還是還不願繼續膩歪在一起的男生主動的靠近,除了得意掛起在嘴角,無恥的繼續享受以外,十分滿意於這種示弱後的收穫,似乎對如何進退捕獲又有了新的心得。

  冰釋前嫌的是庭院裡不覺寒風凜冽的戀人,恩愛依舊的是主廳中的長情伴侶,琢磨樂此不疲的是實驗室裡的德姆斯特朗現屆最優黑魔法學生……而這個聖誕注定有人好像還陷入巨大夢魘中,逃不開,像困獸一般,心底是血泣的悲鳴。

  霍克靜靜靠在臥室的落地窗前,手裡信封的羊皮紙被拆開,那是一封陷入甜蜜愛情的少女般的情書,寫給一個自己陌生的男人名。紙張有些陳舊,字跡如此熟悉。那是童年每每懷念母親時,又難以從父親那裡聽得母親生前事跡的霍克最愛做的事情——翻看她曾經謄寫詩集的筆跡,有種凱瑟琳獨有的醒目風格。總讓自己想像著,好奇著、思念著,母親到底又是怎樣一個人呢?

  再次翻轉到背面,霍克的臉色在黑暗的陰影裡莫測難辨,沉默之餘手指指尖又在輕抖。

  那上面赫然寫著:

  凱瑟琳?阿方索,到底是怎樣一個女人呢?

  她的故人L.V敬上

  霍格沃茲斯萊特林的密室裡,伏地魔望向收到密信的安德魯頗為滿意的情緒,疑遲的說:「你打算利用霍克?計劃妥當嗎?」

  安德魯眼底還帶著刺探,肯定的說:「放心…因為除了他,因為這樣…的緣故,你大概是世上第二瞭解凱瑟琳是怎樣的女人的人了,不是嗎?要偽裝她舊友的身份對你來說怎會是什麼難事?」

  彷彿被戳穿了痛處,伏地魔瞬間眼中冷意泛起又克制著,心底卻因為這樣的被壓制,陰鬱又殺意不止,暗自等待蟄伏著…

作者有話要說:

這兩天在外地抓機更新無力,速度慢哭


☆、Mermaid ★人魚☆

  美妙的歌喉,

  是最誘惑的樂章。

  暗藏的危機,

  是最震撼的真相。

  ——Chapter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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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聖誕節結束,陸陸續續返校的學生們又投入了日常的學習與生活之中,相比一般的同學,三強爭霸賽的參與者們還有需要繼續備戰第二個項目的額外任務。

  研究狂人裡奧宣佈已經破解了慘絕人寰的女鬼嚎叫,神神秘秘的通知大家在週五臨近午夜的時候,帶上金蛋在斯萊特林的休息室集合。

  當夜,休息室的爐火燒的已不太旺盛,顯得有些冷清,透過地下室結構牆面上的半透明玻璃向外望去,此刻的黑湖水也不如正午透著日陽下粼粼波光的剪影漂亮,寂靜得好似也陷入了沉睡中,看不真切了。

  等待著大家聚齊的時間裡,芙蓉臉色顯得清清淡淡,化身冷艷美人的形象,渾身都散發著生人勿擾的氣息。

  「怎麼了?」德拉科見狀關心的詢問道。

  彷彿一下子找到了發洩口,女生立馬崩盤,開始了一連串的抱怨:「你們這群粗漢子,完全不懂女生需要睡美容覺嗎?為什麼要選擇這麼晚的時點討論,對皮膚簡直balabala……」

  「……」閉嘴沉默的德拉科只能暗自自責自己沒事找事的失策,表面還得努力維持著紳士的風度,做出仔細聆聽的模樣。

  直到來遲的霍克也在觀察後不易察覺的坐在了離埃裡克最遠的沙發位置上後,大家都看向號召者,等待他的下文。

  「芙蓉,把你的金蛋給我。」裡奧不客氣的直接要求著。

  好不容易心情得到平復,女生瞬間又炸毛起來:「為什麼只有我需要上交金蛋?」

  「呵呵……」裡奧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揚眉的說:「除非你想跟我們一切去男生的級長浴室。」

  「天啊!」芙蓉尖聲叫道,「你們到底需要幹什麼?」

  「放心。」霍克插嘴解釋道:「需要利用那個房間的特殊設施才可以聽到正確的謎語吧。只是你是女生不太方便,所以這個工作就交給男生好了。」

  「嗯,反正我對你也沒有興趣。」裡奧毫無所覺的再次肯定道:」你也不必這麼主動跟著我們。」

  「Jelly-Legs Jinx(軟退咒)!」芙蓉狠狠的迅速說道,一手將金蛋遞給身邊的德拉科,「好的,大家晚安!明天再碰頭說下新收集的信息吧。」

  完全沒有防備的裡奧被擊中,瞬間踉蹌的癱軟坐地,低聲抱怨道:「唉…女生真是無理取鬧的生物啊。」

  「……」儘管對於芙蓉越發女漢子作風的行為歎為驚止,優雅女神形象全部褪盡十分幻滅,大家還是默契的保持了緘默,畢竟始作俑者裡奧恐怕才是德姆斯特朗的天空下成長起來的一顆大大奇葩。

  「裡奧,接著!」霍克靈活的拋出自己的金蛋,看著好友動作敏捷的接住:「抱歉各位!我還有點私事,要先離開了。我還是和芙蓉一樣明天等消息吧。」

  「那就我們三個去吧。」德拉科無奈的聳聳肩,「我已經偷偷拜託過級長,可以直接去斯萊特林的男級長浴室了。」

  「沒問題!」抱著三個金蛋的裡奧幹勁滿滿對德拉科說。

  埃裡克此時卻沉悶不語,輕輕瞥見霍克離開的方向,心底化作歎息。

  午夜的霍格沃茲萬籟俱靜,三個男生熟稔的穿過時常複雜變化的過道,來到目的地門口,德拉科低低說出早就打聽好的口令,門也就應聲而開了。

  三人鬼鬼祟祟的溜了進去,裡奧不禁感歎:「哇噢,厲害!嘖嘖…你們學校的學生還分特權等級啊!」

  德拉科雖沒有接話,眼底也十分艷羨當級長的不賴好處,一下強化了希望自己五年級時可以成為級長的動力。

  埃裡克卻顯得淡定多了,畢竟有過一次進入格蘭芬多級長浴室的經歷。華美吊支上燃燒的各色蠟燭還帶著某種淡淡沁鼻的植物芬芳,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乾淨透亮得可以當鏡子反射一般。率先跳入宛如小型浴室一般的裡奧和德拉科,正高興的扭著水龍頭,浴室周圍的水龍頭有成百上千個品種,兩人各種嘗試直到看到各色泡沫浸滿才肯罷休。

  好歹這裡沒有偷窺的桃金娘,埃裡克也就毫無心理負擔的下了水。

  「快說吧,怎麼正確的打開金蛋啊?」德拉科好奇的催促說。

  裡奧也不賣關子:「我也是無意中發現的,把金蛋水裡打開,在水下聽就對了。」

  「呵呵。你整個聖誕假期都處於走火入魔狀態嗎,到洗澡都要帶著金蛋,真是厲害!」已成好友深知其本性的德拉科忍不住吐槽,無情的說:「你哪天抱著龍蛋睡覺孵出幼崽來,我大概也不會驚訝了。」

  將第一個金蛋打開,深吸入一口氣鑽人水底的三人就聽見一首古怪的小合唱傳來,或者它根本算不上歌曲,因為來來回回也就一句完整的歌詞罷了。

  埃裡克說:「我們把金蛋一個個打開,記住每個的歌詞再說。」

  不一會,隨著每一段歌詞被牢記,由五句歌詞組成,一首完整的短小歌調終於串聯起來,顯出完整的含義:

  「追尋著痕跡而來吧,在聲音響起的地方,

  而我們無法在地面上任何的角落歌唱;

  當你搜尋時,請仔細思量,

  什麼是我們最心愛的寶貝;

  你們各自將遇見惆悵的失主,

  分辨他們寶物所在的地方;

  你只有一個鐘頭的時間,

  要尋找和奪回我們丟失的物件;

  過了一個小時便希望全無,

  它已徹底消逝,永不出現。「

  「藏寶遊戲嗎?」裡奧舒服的將半個頭都埋入水中,愉快的吐著泡沫,含混不清的說。

  「地上…水下?…黑湖嗎?」德拉科喃喃自語的思考:「唱歌啊,難道…是人魚?!」

  「對啊!」裡奧興奮的說,」都吻合啊!」

  埃裡克掏出了本應屬於紅組的羅馬尼亞長角龍的金蛋,潛入水中仔細聆聽起來。

  隔了一分鐘,看著男生浮出水面,德拉科急切的問:「如何?」

  「你們各自將遇見惆悵的失主,分辨他們寶物所在的地方。」埃裡克重複出所聽歌詞。

  「原來如此。」裡奧瞭然的說,」第一,可以肯定我們做的是相同的任務。第二,他們缺少這句歌詞的線索。所以不一定明確所尋目標不止一個是吧。」

  「對我們有利。」德拉科壞笑道。

  時間飛逝,第二個項目如期而至。儘管二月已不是凜冬之時,當所有參賽者在黑湖邊站定後,依然感覺到大風拂過的寒意,想著深不見底的黑湖水就覺得不禁想打個冷顫。

  當裁判席上巴格曼宣佈比賽的開始,選手們紛紛選擇不同的方法扎入黑湖中,而紅組和藍組則被要求從兩個不同地點的水域下去。

  埃裡克使用了同芙蓉一樣的泡沫咒語,悄然潛入水裡,向更深的水下沉去。游了一會後,悠遠又優美的歌聲就飄揚在某處,尋聲而去,藍組眾人就看到一座佇立於水中岩石崖邊的外部由貝殼材質和各種水底植被覆蓋的漂亮植物房子。房前是一個漂亮的人魚雕塑,幾條人魚正圍坐著它,隨意的吟唱出魅惑的樂章。

  游進一瞧就看到,他們有著灰色的魚尾,墨綠的頭髮和黃銅色的眼眸。人魚儘管類人,外貌卻因棲息地不同而各有差異。顯然,霍格沃茨的人魚們儘管歌喉絕美,但不屬於外貌精緻漂亮的種族。

  看到大家游進停靠,其中一隻大約是領頭者的人魚迎了上來,他大概只會簡單的人類語言,語調詭異音色沙啞的緩緩說道:「你們知道自己的任務嗎?」

  「幫五位人魚找回自己丟失的寶物。」芙蓉回答道,透過泡沫的聲音有些模糊,還好人魚大概聽力極佳,聽到了正確答案就點頭回應。

  領頭人魚指著身後的五條人魚說:「你們各自跟隨失主去吧,中間他們會告訴你們提示,後面的任務就要自己獨立完成了。」

  大家紛紛理解的點頭,做著手勢,隨機分配的跟上一條人魚的身影,分散開來。

  埃裡克尾隨的人魚大概是一個長者,他似人的五官上有褶皺和歲月滄桑留下的痕跡。

  「您好!我叫埃裡克普伊森斯。(人魚語)」埃裡克放大音量的說道。

  人魚猛地轉過身來,難以面容上的訝異,隨即露出一個懷念的笑容:「這麼多年了,你是我遇見的第二個可以跟我們沒有障礙交流的人類。」

  「第一個是鄧布利多校長嗎?」埃裡克看到對方戒心似乎下降,問道。

  「沒錯!」人魚笑了起來,五官有種柔和的秀麗:「你可以叫我塞班。」

  埃裡克猛的發現人魚透出的與其他幾位的不同之處,似乎容貌更為優秀,而魚尾也有些不同,有些疑惑而好奇的望向對方。

  「你似乎欲言又止,好像有話跟我說?」塞班敏銳的說,」沒關係,說吧。「

  」抱歉。」埃裡克說:「恕我直言,您好像跟其他的人魚們…唔,有點不同?」

  看到對方對自己魚尾灰色上隱隱透出的藍光的打量,人魚笑了起來,反而音調有種詭異的猙獰:「不錯啊,小子!看來我是小看你了,怎麼發現的?」

  「剛才岩石平地廣場上的雕塑。」埃裡克分析說:」那個人魚雕塑的五官極美,好像不是霍格沃茨黑湖的人魚族群。」

  「沒錯。」被對方極強的觀察力和記憶力歎服,塞班說:「她是一個外來者——希臘塞壬後代,而我的確有稀薄的來自此族的悠遠血脈。」

  沒想到一次試探,居然收穫了上輩子不曾聽說的秘聞,埃裡克也覺得大感意外。

  「既然如此…」人魚沉思了片刻,突然說道:「我改變主意了,孩子。你要重新幫我找一樣東西,可以嗎?」

  」 ……」埃裡刻苦笑下,自己好像一不小心攤上了大麻煩啦,「好的,塞班先生。」

  沿著霍格沃茨佇立的崖岸邊與黑湖接壤的水域方向游去,苦惱的估計著時間,似乎已經不能一個小時完成任務了。但如果拒絕了人魚請求自己也直接會被宣判任務失敗而已。

  想著就頭疼,男生歎息著,努力維持著自己的魔力控制量均勻低消耗的輸出,以防不能長時間的在水下堅持維持泡沫咒語,摸摸手袋裡的腮囊草,還好,德拉科從斯內普教授處討來了足量的草藥,大家都帶上以防萬一。

  戈德洛特白色的身影忽然飄出,不禁嚇了埃裡克一大跳。依附於接骨木魔杖的大叔在埃裡克的魔力隨著年月進一步提升以及和魔杖的契合度也不斷增加以後,可以自由活動的區域就擴寬了不少。自覺尾隨於魔杖過於像個電燈泡和偷窺狂,大叔最近也自覺的熱情於扎進霍格沃茨圖書館的洋洋書海裡面,努力尋找著恢復自己身體的方法。

  故而對於突然在湖底冒出的男人,埃裡克自然是驚訝不已:「大叔。你怎麼在這裡?」

  「我可不是像故意影響你比賽的,小子。」 戈德洛特難得的收起了所有的隨意,神情嚴肅還透著微妙的困惑,「我與魔杖有某種關聯,而現在好像是某種強烈的召喚透出魔杖傳遞給我了。」

  「跟我現在做的事情有關?」埃裡克知道了事態的重要,想起之前因為石化事件對大叔活體靈魂的悚然猜測,心下一震。

  「沒錯。或許這只是某種荒謬的預感。」戈德洛特臉色難得帶上了懇切之意:「但是我就像被牽引了一般。埃裡克,拜託!暫時拋開比賽吧,雖然這樣說很不負責任,可是我覺得我就快要找到我一直苦苦求而不得的答案了。」

  「我懂了。」埃裡克鄭重的說:「這不是我們的約定嗎?我答應你,必定幫你到底。」

  到達塞班所述水域後,埃裡克跟戈德洛特繼續猛地往更深的水域中下潛。

  不太對勁!

  男生立刻感受到,水溫低的不正常,寒冷到就快結冰一般。

  果然不出所料,一片巨大的水草叢中,不符合自然規律一般,藻類的生長朝向都向著中央的方位,形成了一個放射狀的層層植被圓環。

  而中央地,即使在黑暗之中,這樣完全快要折射不到太陽光線的水域中,依然明亮如白晝,甚至炫麗無比。

  那是一塊長方形的晶體,宛如海洋深處的寶石一樣。

  直到兩人游進到中央晶體邊,它真實的原貌完全露出,巨大的震撼依舊迴盪在埃裡克的心中。

  晶體其實不過是一口寒冷至極的冰棺材!

  棺材中沉睡一般的躺著一個人——那是一個極美了男性。或許用陰柔來形容一個男子不太恰當,可是他的確有種雌雄莫辨的容貌。

  埃裡克的兩輩子,見過各種形形色/色的人,容貌英俊或外表精緻也不少,可重來沒有一個人有這樣的極致:他面容似玉石一般帶著某種晶瑩的漂亮,長長睫毛下的陰影讓人不禁想探尋如果他睜開眼睛會有著怎樣的風華。

  「真的好不真實的一個人。」埃裡克最後竟作出了這樣的評價:「漂亮的好像傳說中形容的精靈一般,如果不是他與我們完全一致的五官特徵,而沒有長長的尖耳,我都懷疑我看到的不是人類。」

  沒有聽到大叔的聲音,埃裡克詫異的望向大叔的面容,卻發現他異常極了。

  戈德洛特似乎完全沒有欣賞眼前美人的興致,他面容猙獰,五官都有些扭曲,好像在忍受著某種極致的痛苦。雙手也抱住了頭部,似乎被撕裂的痛苦所困擾著。

  「大叔!」埃裡克關切的靠近,大喊道。

  於此同時,幽靈般的男人半透明的身體全身突然爆發出璀璨的光芒,而且越發的明亮,讓埃裡克被奪目的光線刺痛眼睛,下意識的用臂膀遮住了雙眸。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解決大叔的身體問題,消除電燈泡作戰。

魔法部分類級別:MERPEOPLE(人魚)

魔法部分類級別:XXXX

人魚在世界各地都有,可它們的外表千姿百態,幾乎和人類的相貌一樣多。它們的生活習慣、習俗和馬人一樣,對我們來說是一團迷霧,儘管那些掌握了人魚語言的巫師說:人魚根據它們棲居的地方不同,形成了大小不等、組織極其良好的團體,有一些還精心建造了住宅。像馬人一樣,人魚也曾謝絕了「人」的地位,而選擇了「動物」的身份(見引言)。

最早記載的人魚被稱為塞壬(希臘)。我們發現麻瓜們的文學作品和繪畫中十分頻繁地描寫到的那些美麗的人魚都生活在比較溫暖的水域當中。蘇格蘭的塞爾基和愛爾蘭的麥羅的長相沒那麼好看,但是它們和其他人魚一樣,喜歡音樂,這是人魚最普遍的愛好。


☆、Cecily ★塞西莉☆

  我大概無可救藥,

  連心都染上了病態。

  戀著這樣一個人,

  是染血的絕望悲慘。

  ——Chapter 59

  (From Ceci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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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視網膜恢復了正常,埃裡克看到眼前的景象也忍不住倒抽一口氣,雙目微瞠,神情簡直驚愕。

  因為戈德洛特已經隨著剛才的光芒後消散不見!

  「大叔!」埃裡克喊道,巨大的回應在泡沫中迴盪,聲音卻無法傳遞到太遠的地方。何況,戈德洛特並沒有離開此地的理由——難道他真的消失不見了?!

  於此同時,焦急的埃裡克並沒有注意到,冰棺之內,永睡一般的男子左手指尖似乎於融冰之下輕顫了一下。

  眼神四下尋望,一無所獲之時,埃裡克突然聽到了一陣人魚的吟唱傳來。這聲音蠱惑又絲絲入扣,好像耐心的引誘著什麼。

  下一刻,埃裡克感覺到左手所持的魔杖杖身發出巨大的熱度,自己則跌入夢境中,恍然覺得好像置身於另外一個世界一般:那裡有血流成河的慘烈戰場;有曾歡笑悲傷共進退的三個男巫的身影;有彷彿要將整個森林和靈魂燃燒殆盡的沖天烈火;有一雙似曾相識的腥紅眼眸,似悲似喜的凝望著你……

  這瞬間埃裡克感覺自己彷彿透過不知是誰的過去記憶碎片在觀看他的一生一般。

  下一秒,自己好像又跌入了另外一個夢魘,飛快閃現的畫面甚至讓他無暇真正記住任何東西…….直到畫面最後變慢的一秒鐘,一個身影似乎正手持紫杉木魔杖,直指向自己,面無表情的決絕說道:「Crucio!(鑽心剜骨)」

  瞬間巨大的疼痛就感同身受般傳遞到自己身上,埃裡克有種難以忍受的尖銳刺痛從心臟處傳來,那並不是鑽心咒所造成的,而是彷彿已經被牽動靈魂般的刻骨絕望淹沒一切了自我。

  因為,那個毫不留情向自己舉著魔杖的身影,

  如此熟悉,

  如此眷戀,

  如此親密,

  不正是湯姆裡德爾阿方索嗎。

  或許這種不能忍受的苦痛感過於真實,下一秒中男生就像驚醒一般,看到眼前的場景沒有任何的改變,僅僅是幻覺浮現般。

  這裡依舊是深深的黑湖水底,安靜到連心緒都泛不起半點漣漪,這些虛幻的場景卻宛如詛咒一般,靜靜的在心中潛意識的層面裡,悄然種下心刺。

  好像入戲一般,情緒沒能成功拔出的埃裡克並沒有立刻發現身後飄逸游擺而至的身影,直到對方歎息的說:「這麼悲傷嗎都好像快要哭出來了呢。(人魚語)」

  「誰?!」埃裡克詫異回頭,身後赫然停駐的是一條難以讓人的眼球不被吸引的漂亮人魚。她的魚尾鱗片閃爍著點點星光,卻是最深邃的深藍大海色,頭頂湖藍色的捲曲長髮則飄動在水中,好像淺藍寶石的眼睛純粹得透亮卻隱隱帶有終年不化的凜冽。人魚面容精緻,一眼就可以分辨與黑湖族群的差異。她就這樣強勢不容逾越,像女王一般強勢的看著埃裡克。

  她詠歎般的開口,聲音悅耳,比最優美的人聲還音色更佳 ,又憑添上一份獨有的人類所沒有的空靈之感:「吾名塞西莉。」

  「你是?!」埃裡克驚奇的大呼:「雕塑上的那個人魚!」

  「男孩,你的洞悉力的確不錯。」人魚頷首承認,「我是塞壬一脈的後代。「

  想到剛才跌入的幻境,埃裡克試探的說:」剛才,是你在唱歌?」

  「沒錯。」塞西莉承認了對方的推測,」這算是送你的一個禮物。」

  「禮物?!」埃裡克冷笑,滿臉的戒備與隔閡。

  「看來的確有些糟糕的東西?」人魚對於對方不太相信的模樣並不生氣,反而繼續說道:「我們一族的一種古老吟唱,要消耗巨大的魔力。但是這首鎮魂樂章卻可以讓人窺見過去和未來的一些痕跡。」

  「就像預言?」埃裡克追問。

  「命運的軌跡不是這麼容易捉摸透的。」塞西莉否認道:」否則世間就不會有這麼多的命途多舛了。就算是馬人日日窺探星空命盤,不也是半解無法參透嗎。何況,未來並未發生,有無數的分岔口與可能性。就連過去也不是完全不可撼動的,關於這點,你應該比我有更深刻的體會才對。」

  人魚藏著玄機和暗示的話語使得埃裡克心中大駭,驚訝於對方似乎對自己的身份有著一部分瞭解,心底就有些動搖了,困擾於自己剛才的經歷。

  「所以,剛才…我看到的到底算什麼?」埃裡刻苦笑道。

  「就把它當成一種誡示吧。擁有改變歷史的命格的人,這是命運饋贈於你的禮物,必定有它的深意。吾輩都無法知曉,只能你自己去尋找答案。」

  埃裡克心底感覺有些沉重的不安,語調也帶著澀味:」既然如此,我們毫不相識,你為什麼要送我這首曲子?」

  一直神情平平的人魚,此刻卻露出了一個絕美的笑容,一下子好像充滿了人情味的神態有些違和的出現在她的臉上:「因為…我等待了這麼久,就是為了這一刻…因為你把戈德洛特帶回了我的身邊。」

  「大叔!」男生大叫道:」他不見了!是你搞的鬼?」

  「不用擔心。」塞西莉說道,眼神柔和的望向冰棺,彷彿在等待一般:「他的靈魂只是回到了身體裡罷了。然後他終將甦醒。」

  「你說的是這個棺材裡的身體?」埃裡克不解的說:「這不是戈德洛特的身體。」

  「你這麼肯定?」

  「沒錯。「埃裡克恢復了冷靜,調理清晰的說:「作為老魔杖的曾經持有者和著名黑巫師,就是歷史的描述有所偏差,但總有些蛛絲馬跡可尋。何況,棺材裡的人類,太不像個人類。」

  「你說的對。」塞西莉不再隱瞞,說道:「的確不是戈德洛特,這是赫瑞沃德的身體。「

  「赫瑞沃德?!」男生大驚:「你說大叔的兒子。」

  「是的。傳說戈德洛特被自己的瘋兒子關在牢房裡而死。」塞西莉說:「不過你也知道,傳說總有錯誤的地方。」

  「所以?」

  「所以戈德洛特不過是死於自己的黑魔法實驗意外罷了。」塞西莉解釋道:「只是…我不希望,所以才會困在他的靈魂。」

  埃裡克厲聲說:「所以你才是一切事情的作俑者。你跟大叔,到底是怎樣的關係?」

  「我們曾經…是戀人吧。」塞西莉不確定的說道,神色帶著悲切和彷徨:「在他以為我是人類的時候。」

  「所以你曾經幻化成人,故意接近過他?」埃裡克指責道。

  「這只是我行走於大陸的保護偽裝。」塞西莉憤憤反駁,又感歎道:「不過,你的確是關心他。」

  「你困住他的靈魂,封印他兒子的身體。」埃裡克眼底冰冷,怒氣不止:「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赫瑞沃德。」塞西莉悲涼的說:「他是擁有我和戈德洛特血脈的後代。」

  埃裡克瞬間愣住,怔怔的說:「這不可能吧。」

  「他是魔法禁咒的產物。我偷走了戈德洛特的血液,加上自己的,用魔法陣和其他代價創造了他。」塞西莉說。

  埃裡克瞬間感覺全身似乎在這極寒之地更冷了,甚至有種毛骨悚然之感浮出:「你…居然…這是違背規律的。」

  「是。」塞西莉無悔的說:「所以我付出了代價,也嘗到了苦果。赫瑞沃德不是個瘋兒子,它不過是個沒有靈魂的軀殼。可惜老魔杖為巫師所奪,我為了保持這個容器不得不用長期用魔力封印著,被困入這一方水底。」

  「為什麼?」

  「我,不過是想用一個後代留住他罷了。」塞西莉理所當然的說。

  這一刻埃裡克才恍覺對方的面孔如此妖異,任性殘忍至極,果然…塞西莉不是人類,跟傳說中引人墜海,迷失方向海妖一樣,肆意妄為上並無差別。

  「你根本不是真正的在愛他。」埃裡克沉痛的說,過於憤怒的情緒甚至讓身體都在微微顫動:「為了你可笑的佔有慾和執念,好像收集私藏品一般。就這麼不顧他的感受,讓他以生生魂靈迷惘又悲傷的徘徊了千年。」

  「小鬼!」塞西莉動怒,尖聲說道:「你無權干涉。」

  瞬間,帶上魔力的聲腔在發音,有某種令人難受停滯之感阻斷了埃裡克的身體行動。

  人魚不管不顧的徑直游向棺材前等待,不再在意男生。

  瞬間明白了剛才塞西莉話語裡深意的埃裡克,此刻才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連眼中都無法控制,帶上了深深的厭惡情緒,完全瞭然的陳述道:「你想讓他在這個身體裡復活。」

  「快了,戈德洛特…」塞西莉輕輕的自語道,眼睛裡是詭異的柔情纏綿:「你終將回到我的身邊。」

  「你有沒有想過,你所眷戀的,不過是你心中的那個戈德洛特的形象。」埃裡克諷刺道:「你知道嗎?他失憶了。」

  「失憶不可能!」終於因為男生的話語有了反應,塞西莉臉色有些慘白。

  此時,冰棺有了反應,彷彿內部有某種灼熱的烈度滋生,它漸漸消融了外殼,與湖水融為一體。而躺在當中的男人,終於睜開了他的雙眼,神色迷惑。

  「我…這是…」這副身體好像久違說話,開口就充滿了生澀瘖啞,男人斷斷續續的說:「這裡……是?」

  男人猛然看向埃裡克,好像回神一般的大叫:「小子!」

  他瞬間伸出雙手自我審視道,「這是什麼?身體!這是什麼鬼樣子。在水裡可以呼吸?」

  一旁的塞西莉露出欣喜的表情,略帶怯意的喊道:「戈德洛特。」

  儘管充滿了違和,男人還是反應迅速,迅速後退,警惕的望向眼前的美麗藍色人魚。

  彷彿因為男人這樣的舉動感覺到傷害,塞西莉的臉色揚起幾分凶狠的神情,張嘴又是一陣尖銳的吟唱。

  男人頓時彷彿被束縛一般無法動彈,臉上滿佈詫異的看著人魚向自己漸漸靠近。

  目睹這幕的埃裡克被刺激一般,不知哪裡來的力量,全身的魔力飆升,宛如魔力暴動一般形成了巨大的漩渦,他瞬間掙脫了塞西莉之前在自己身上所下的禁制。左手迅速的揚起了魔杖,大喊道:」 Sectumsempra!(神鋒無影)「

  人魚再次說著什麼,身前形成某種藍色的屏障,將飛馳而來的魔咒消融。她露出一抹凶殘的笑容,瞬間繼續吟唱,全身散發出瑩白色的光芒,直到一片藍色的魔力波光向埃裡克飛快的襲來。

  再次無法動彈的埃裡克心下一涼,瞬間感覺到某種死亡的危險氣息纏繞而來。


☆、Rescue ★援救☆

  分離是不能微笑的事,

  因為等待總是漫長如黑夜;

  傷害是不能忍受的事,

  因為折磨總是痛徹心扉。

  ——Chapter 60
…………………………………………………………………………

  眼見對方的攻擊直面向自己而來,無法躲閃的埃裡克心中滿是無力感,只能做好硬生生挨下一擊的心理準備和最壞打算。

  眼看就在這命懸一刻之際,魔咒從身後閃現而至,一個巨大的魔法屏障就出現在埃裡克面前。下一秒鐘,還來不及看到塞西莉的魔法是否被成功格擋,男生就被身後的一雙手臂拖著後扯,直至被交替了身位,由突然出現的男人擋在了其身前,直面未知的危險。

  「湯姆?!」埃裡克驚喜的喊道:「你怎麼在這裡?」

  一擊未中的塞西莉並未再次唸咒,放棄了攻擊,猶豫片刻咬牙轉身,反而帶著被她制住的戈德洛特遁走離去。

  「大叔!」埃裡克身體恢復了自如,急切的想要向遠處游去的兩人追過去。

  「埃裡克。」湯姆不贊同的適時攔住了男生,眼含憂色的看著對方因為長時間在水下消耗過度的魔力而顯得蒼白的面容,堅決的搖頭說:「已經來不及了。」

  「可是……」男生還不死心的想辯解道,」戈德洛特的靈魂在那個身體了復活了,她似乎跟他有很多的糾纏和過去,好像曾經相愛,但是後來……大叔可能有危險。」

  「黑湖的湖底有通向大海的通道。」湯姆打消對方念頭的說,「何況這是她最為擅長的水域領地,現在還能攔下她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但是大叔……」埃裡克雖然有些無力,但也只能承認湯姆所言沒錯,擔憂和悲切卻擋不住的掛在臉上。

  「不會有危及生命的最壞情況。」湯姆肯定撫慰道,「她作為想復活他的作俑者和曾經的苦戀之人,至少戈德洛特沒有性命之憂。」

  男人對於埃裡克對塞西莉的□□並沒有男生那麼激烈的反應和反感之態,相反,或許自己是能夠理解那條人魚的,湯姆為自己心底的陰暗苦笑。

  如果是自己,恐怕也會做出差不多瘋狂甚至更甚的事情。就算這樣的愛過於沉重,過於偏執,過於癲狂。

  「你怎麼下來了?」知道無能為力,埃裡克最後只能妥協了。

  「這可要問你自己了。」因為男生此刻毫無所覺的態度,湯姆瞬間臉色陰沉下來,眼中危險的神色更厲,生氣的情緒也明顯的浮現:「你知道自己在水下呆了多久了嗎?」

  直到剛才還一直被戈德洛特的事情牽絆住所有心緒的男生這才回過神來,有些心虛的說:「唔...兩個小時?」

  「已經超過三個小時了!」湯姆毫不留情面的說道,黑曜石般的眼中閃過銳利的神采。

  「抱歉...」男生輕聲說,有些欲言又止的矛盾揉捏在其中。

  「道歉的話還是留給你的隊友們說吧。」男人彆扭的說道,所有的複雜情緒最終還是化為一聲歎息,深情又關切的目光專注的望著對方,修長的手指情不自禁的撫上對方耳畔的釘飾,看著男生疲憊又不太好的臉色,不語不言。

  埃裡克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對方胸前自己贈送的鏤空掛墜上,綠色寶石正閃爍著光芒,這是兩件物品設置的危險感知鏈接在示警。想到之前自己有些愚蠢的困惑問題,心底滿腔的感動和愧意就迅速襲來。

  「對不起。」恍然大悟的埃裡克說。

  可是自己也曾答應過要幫大叔找到讓他恢復正常的方法,這一次雖然透著驚險,結果不竟如人意,事與願違終唯一值得慶幸的事就是他重獲身體了吧。

  第二個項目不算圓滿的結束了。因為埃裡克的重大失誤,藍組整個團隊的時間耗費更長,也沒有完全完成所有的任務。幸好紅組雖找回所有失物,但由於之前信息不對稱,也出現了超時現象,加之第一輪藍隊的絕對優勢,累加後的積分還是以藍組多出的一分而驚險勝出。

  剛上岸的一刻,面對芙蓉和裡奧雖並不嚴厲但失落的眼神,埃裡克簡直羞愧又無言以對。而霍克則顯得淡定卻有些生硬疏離,依舊是兩人最近不尷不尬的狀態。儘管差強人意,但唯一對這個結果還算接受,覺得只要進入第三輪的恐怕就是德拉科了,他擔心的迅速向全身濕透的好友遞過毛巾,施放了一個保暖咒。

  幸虧第三輪終於迎來了全面的個人戰,就算彼此新生間隙,新的比賽也無需有太多的顧慮之憂了。

  比賽結束後的霍格沃茲沒幾天又迎來了週末,很多人也打算好好休整一番。

  與霍克一同回到威悉河莊園的埃裡克依舊被對方不冷不熱的無視著,不過此時他也無暇顧及這團糟心事了。

  塞西莉挾持走戈德洛特的擔憂還不能放下,儘管人魚已經初現其殘忍又深情的詭異性子,按理說她的話也就不可全然相信,不應過多的在意了。

  可不知道是由於夢境過於真實,還是心底隱隱藏有的惶恐不安漸漸發芽,但自從聆聽了她的歌聲回來,埃裡克這段時間就沒有停止過夢魘的情況,精神也顯得有些差。

  就好像回到了一年級才入學那段時光一樣,總有些迷茫不清晰的景象浮現,有時像破碎的記憶,有時像不詳的警告。畫面的真實感如身臨其境,但等到真正驚醒又全部散去,抓不到什麼實質的東西。

  「豬…主主,主人(蛇語)」Ruby神情困惑的望向男生完全無視自己撒嬌賣萌,皮厚粘粘的各種攻勢都敗了,於是倍感失落。嚶嚶嚶,不愛我了,想在世界中心呼喚絕望怎麼破。

  「沒用的,走姐姐帶你去吃夜宵。(蛇語)」納吉尼縮小的身體輕鬆的捲上豹子的脖頸蜷縮成圍脖一樣,懶到用食物誘惑豹子給自己當免費代步工具。

  因為評審工作的耽擱,才處理完這幾天堆積事務的湯姆一進主廳就看到埃裡克對死大貓喪失興致般的一刻,就算期盼如此也不得不正視到男生的極度反常表現。

  「怎麼了?」湯姆問道。

  埃裡克搖了搖頭,矢口否認:「沒,沒什麼。」

  」你知道你心情總愛寫在臉上嗎?「湯姆無奈的說:」尤其是有心事的時候,神情恍惚走神遲鈍簡直是家常便飯。」

  曾經的死敵,如今的戀人。

  這本就是一種多麼奇異的經歷。儘管,自己無比確信,他們並不是同一個湯姆裡德爾。但心中潛藏著陰鬱的某處就像有常年不散的霧氣一般,看不透徹,摸不清,斬不斷命運的葛籐。

  」你…有過這樣的想像嗎」埃裡克的確壓不住心事,誠實的說出了自己的感受:」曾經最親密重要的人…也許某一天將相向為敵?」

  「這算什麼糟糕的比喻?」湯姆看到男生慎重的表情,完全不曾動搖,卻好笑於對方這樣的憂思。

  「我…」埃裡克有些啞然,卻不知道該從何解釋。

  男人推測的詢問:「你是受到那位人魚的影響了嗎?人魚的歌聲能夠營造出虛幻的暗示,但那不是真實。」

  「是,我知道。「埃裡克點頭,只能含糊的說:「她說這是預言。」

  「什麼時候人魚要跟馬人爭奪飯碗了?」湯姆玩笑般的說,仍舊沒有表現出在意。

  儘管如此,男人心上卻有著冰涼,埃裡克總是有些過於心軟又容易被他人影響牽制的性子,讓人頭疼。或許他心裡背負的無法告知自己的沉重過去也有關係,以至於似乎總是容易讓彼此產生不安定感,患得患失。

  象徵性的懲罰一般,男人猛地拍了拍男生的頭頂,聽見對方吃痛的吸了口氣,表情倒是顯得不那麼神情縹緲了。

  因為對方莫名其妙的舉動,埃裡克不解的問道:「幹嘛?」

  」讓你回神。「湯姆淡淡的說道,神情略帶惡狠狠:」你再這麼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我都要以為你移情別戀了,不要讓我有太多的危機感,你應該知道這樣,會很危險。「

  「…….」

  「我只說一次。」湯姆一字一句的緩緩清晰開口,語氣帶著強大的自信和不可置疑:」我永遠不會與你為敵相向或者傷害你。除非,那個人已經不是我了。」

  可有時候,我們終究會有面對脫軌一般糟糕的情況發生。儘管過去的自我,並不相信,會有這樣的事情降臨,籠罩於巨大的無力感下。

  直到春天的末梢將走,埃裡克才再次等來了戈德洛特的消息。那是一個並無特別的黃昏,令很多在黑湖邊圍觀的學生都感到驚訝的是,平時並不願意漂浮到淺水域,臨近人類駐地的人魚——出現了!

  那是一位上了年紀的人魚,他靜候等待著剛才自己用生澀人類語言請學生幫忙通知的埃裡克。

  「塞班!」聞訊趕來的埃裡克說。

  「小子。我只是受人之托。」人魚一邊說著一邊掏出了一卷羊皮紙。」是戈德洛特讓我給你的。(人魚語)」

  立刻接過的埃裡克驚喜的說:「是大叔?!」

  「沒錯。」塞班點頭。

  「他在哪裡」埃裡克急切的追問說,神色有些複雜:」還有你那個先祖….…」

  「放心吧。她已經追隨他上岸,就不會再有巨大的能耐困住他。「塞班眼裡也有不解和困惑滑過:「畢竟,我們人魚的能力,不在水中就是如履薄冰,大打折扣。」

  儘管埃裡克流暢的與人魚用大家聽不懂的語言交流引起了熱議,也有人甚至八卦既然如此,他的第二項目怎麼會出了大問題,加上之後老師宣佈結果也未對此作出詳細解釋,反而忌諱莫深,倒是顯得更加神秘,簡直另有隱情一般。

  不過此刻輿論中心的男主角到無暇顧及各種閒言碎語了。他迅速返回斯萊特林的寢室,在安靜的窗前打開了手裡的羊皮卷。

  ================================================================

  親愛的埃裡克,

  我已經獲得安全,切勿煩心。

  關於記憶,現在仍毫無頭緒。不過大叔我認定你這個朋友,無論有怎樣的情況,這情誼無價不變。

  無需憂心,我只是踏上一條新的旅途,我也迫切想找回真正的自我,見諒!

  相信重會之日,定能暢飲同樂,無所不言。

  P.s塞西莉已經與我建立了牢不可破的誓言,不會帶來太多困擾,勿擔心。

  但她已向我起誓,之前讓你所聽所入夢的鎮魂樂,並不虛構出來去迷惑你的幻境。

  望切記,警惕。

  你誠摯的,

  戈德洛特

  ================================================================

  心中的一塊大石頭落地,埃裡克長長呼出一口氣,總算放心很多。

  至於戈德洛特所言塞西莉的忠告,男生悄然緊握雙拳,卻不想投入過多的心思在此。畢竟,惶恐未來的未知並不能改變什麼,只能迎頭而上。而男人那天的話語就像保護咒般,讓他充滿了勇氣而不再彷徨。

  霍格沃茨的另一頭,最近依舊用貓頭鷹進行著神神秘秘信件交流的霍克,此刻卻看著信件上的話語,彷彿下定決心一般,打算赴一場充滿未知的約見,只為還自己一個渴求著的真實與真相。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在打包行李要遠行了,更新會有,但字數可能沒那麼穩定了哈。


☆、Accident ★意外☆

  命運的魔咒已施放,

  已所不期望的模樣。

  ——Chapter 61
…………………………………………………………………………

  威悉河莊園

  「霍克少爺。您怎麼沒通知我們提前準備就回來了,是需要用餐還是休息,我讓人去準備。」宅邸的老管家驚訝於踏著夕陽沐浴晚霞歸來的小主人,帶著疑惑的語氣詢問:「老爺…?」

  「最近父親很忙碌,自然現在不會回別莊。」霍克聲音低沉,控制著語氣緩緩說:「不必給我準備什麼,我想先休息了。」

  「是的,少爺。」儘管管家覺得男生有些精神不佳,但並沒有逾越表達,只得頷首後告退。

  天知道霍克到底是花了多大代價,才勉強克制住自己的情緒四溢。直到關上臥室房門的那一刻,那壓抑在眼底的濃郁的透不進絲毫光芒的黯然,痛苦,憤懣,恨意,不甘才交雜湧現……各種情緒混合在一塊,不斷瓦解,碎落直至最後的崩塌,再也不復從前的模樣。

  男生的手靜靜撫上窗台前陳列著總被打理得不染纖塵的相框。照片上的女人也如同平日一樣,洋溢著某著野性又飽滿活力的笑容,她那小麥色的膚色看著健康又性感。此時那雙阿方索家血脈特有的煙灰色眼睛正好像明媚又閃亮專注的望著你,那也是人們常說霍克最肖似她的一部分。

  這就是凱瑟琳阿方索,男生只能透過回憶去凝望的母親。

  你甘心嗎,男生心底自語的詢問對方,困在一個自己最為深惡痛絕的牢籠裡,最後居然因為這樣一個所謂利益的婚姻和你毫不期待的繼承者,草草為自己年輕的生命畫上句號。

  霍格沃茨

  第二次項目的結束,雖然有人意猶未盡,但也宣告著團隊賽的終結。曾經的隊友們則要轉為競爭對手,只為了最終的榮譽而戰。

  在這一年的交換時光中,來自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頓的學生們也漸漸融入了霍格沃茨的生活裡,不過此時隨著比賽爭奪時間的日益臨近,也難免滋生出更多緊張的氣氛。

  不同於之前兩場比賽,最後一場比賽的場地難得的提前揭秘了。那是一個巨大的迷宮陣,看守員海格每日都在精心的打理著,也勾起了大家的猜測、想像和評論,讓人期待不已。

  直到比賽日當天下午,即將奔赴賽場的埃裡克看到站在走廊轉角靜候的霍克。

  這段時間兩人幾乎不曾真正熟絡又熱切的交談過,生活也沒有什麼交集。但此刻,埃裡克篤定的知道,男生是在等著自己的出現。

  果然,霍克看到走近的埃裡克和德拉科,冷淡卻乾脆的開口:「可以跟我去一個地方嗎?我有重要的話要跟你說。」

  「現在?」德拉科不可置信的驚呼道:「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

  「那就棄權吧。」霍克冷不防說,面容看不出情緒,神情卻有些飄忽晦澀,語氣平靜的這好像這樣的決定,並不是多大一件事情一樣。

  「好。」最初的驚訝之後,埃裡克停頓片刻,卻好像下定了某個巨大的決心一般同意道。

  「埃裡克!\\\"德拉科激烈反對道,「他發瘋也就罷了,你怎麼跟著一起來!」

  「抱歉,德拉科。麻煩你告訴大賽主辦人員,我們無條件棄權。還有請相信我,我知道我現在的行為意味著什麼。」

  「好吧。」德拉科頗為扭捏不甘的妥協道。

  「比賽,加油!」埃裡克笑著鼓勁,「為了霍格沃茨!」

  「當然,我一定全力以赴。」德拉科鬥志滿滿的回應說,「為了霍格沃茨!」

  兩人遠離了熱鬧的會場,也暫時不用去思考因為棄權所帶來的後果,不用想像現在賽場上的對手、評委、老師和學生們會是怎樣震驚的表情。

  漸漸來到了遠離霍格沃茨界區的另一邊的禁林中,緊隨霍克而去的埃裡克不由得警惕的看著四周。

  達到了某處,此時兩人都置身於森林中央深處,站立在一塊較為寬闊的空地上,霍克停住了腳步。

  他好像還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一般,沒有轉身看向對方就緩緩開口,在這空曠的林間,聲音顯得那麼清晰可辨。

  「你知道…凱瑟琳阿方索是怎樣離世的嗎。」霍克嘲諷一般的笑道。

  「不是…」埃裡克大惑不解的開口。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難產是嗎。」霍克飛快的打斷道,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怎麼可能!她並不是一個啞炮巫師,情況是要有多麼凶險才會造成這樣的情況。」

  看到對方徹底難掩的震動表情,霍克繼續著自己的陳述:「我那位父親大人,是他逼死了母親。」

  「不可能!」埃裡克立即反駁,語氣堅強,並沒有絲毫動搖的感覺。

  「為什麼不可能,你真的瞭解湯姆裡德爾嗎?」霍克看到對方因為自己不再尊稱時隱隱蹙起的眉頭,繼續蠱惑道:「也許他總在你面前展示著自己最為光鮮的一面,可是這樣一個德國地下的黑暗掌權者,他能有多乾淨,不過是踏著鮮血才獲得如今的權勢。」

  「我瞭解。」埃裡克果決的說。

  霍克收穫的並不是自己意料中的反應,對方並沒有呈現一臉的憤恨或者動搖或者不安等情緒。但他仍舊用憐憫的眼神望著對方說:「自欺欺人嗎?」

  「我當然知道,湯姆從來不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好人。」埃裡克坦然的目光純粹又直白,「可我同樣不是一個完美的人。這世界從來沒有高尚而毫無污垢的人。我們多多少少都藏有一己的私慾,因此才會有渴求。所以,我所愛著的、接受的自然是全部的他。」

  「多麼偉大的情操啊,用愛去救贖他嗎?」霍克猛然突兀的露出一個笑容,那是一個頗為詭異違和的帶著殘厲表情的嗤笑。

  「你?不是霍克!」埃裡克一下子覺察出什麼,下意識的想伸出左手力圖掏出別在腰間左側的魔杖。

  然而,為時已晚。

  「鑽心刻骨!」

  幾乎與此同時,對方的魔杖噴射出光芒,就在耳畔聽到鑽心咒的瞬間,埃裡克知道已經知道自己無力隔擋。

  被擊中的身軀不受控制的戰慄著,魔杖也脫手滾落到一旁,儘管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可是心理上仍舊不願屈服,勉強維持著站立的身姿。可是隨著而來的劇烈疼痛伴隨著次次致命般折磨,直擊心臟處的鑽心咒,男生全身冒著冷汗,已經處於虛弱的極致,最終不得不被迫一隻腿膝蓋觸地半跪著,一手緊緊抓在心臟部位前的衣袍,努力適應著這非人的折磨。而耳畔短髮掩蓋下的耳釘正不易覺察得透著頻率極快閃爍的綠色光澤。

  看著對方陷入巨大的狼狽之中,霍克這次忍不住高聲大笑,暢快淋漓的譏諷道:「救世主嗎?你還記得你說過老蜜蜂的那套鬼理論嗎,什麼伏地魔最缺乏的東西就是愛。而他從不曾擁有也不會擁有。可是如今的湯姆裡德爾不就是一個你以愛為名捆縛的產物嗎?他擁有著致命的弱點。而你,重活一遭,腦子是燒壞了?居然以身相縛,以救贖為名企圖完成你救世主的職責嗎?真是不錯的妙策啊,足夠的狗血又精彩!」

  埃裡克不由得全身一震,眼裡滿是無法掩飾的不能相信,有些顫抖又有些後駭的語氣響起:「你是……伏地魔。果然,你也同時來到這個時空了?霍克,霍克!你附身於霍克,到底有何企圖?」

  「噢,遺憾的我不是他,被你用索命咒打擊的執念瘋魔者。」伏地魔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不過我吞噬融合他部分的靈魂,自然知道你們所有的淵源和糾葛。」

  無論眼前所發生的一切讓人覺得多麼的匪夷所思,但埃裡克仍舊從他的身上感受到某種氣息,自己所熟稔無比的黑魔王才獨有的暴虐又冰冷的情緒。

  不管男生此刻內心有多劇烈的情緒波動,身體上的痛苦已經到了忍受邊緣,好像連自身的五感都變動遲鈍和模糊起來,直到有人走近完全將自己挾持住。

  闔上雙眼之前,男生好像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如同幻覺般浮現在自己眼前。

  湯姆眼神猶如魔厲般的望向眼前的情景,被雷德蓋特以某種親密礙眼的方式倚靠的陷入昏迷的埃裡克,還有一旁一幅看著好戲表情的黑魔王。

  「所以你們這麼大費周章,甚至不惜暴露的舉動,是為了讓我來這裡吧?」

  「已經猜到了啊。」雷德蓋特似乎有些不滿對方的直截了當,少了很多樂趣似的說:「那麼,阿方索先生,他們兩個完好無損的交換給你如何?只要你願意跟我們做一個交易。」

  儘管眼神更暗,湯姆面上依舊平靜的說:「什麼?」

  「或者換你讓我當義骸用用如何?」一旁的黑魔王冷不住插嘴笑道,」否則,我可不能保證他們兩個的完全無缺。」

  「所以,我需要立刻束手就擒嗎?」湯姆開口,眼神陰鬱的看向雷德蓋特。

  「呵呵,阿方索先生,難道你在指望我嗎?」雷德蓋特毫不掩飾自己的嘲諷,眼神又以某種懷念又偏執的情緒望向男生彷彿已經沉睡的面容:「當然,我會好好對待少爺的。」

  下一秒鐘,一旁的伏地魔卻直接毫不猶豫的用咒語再次攻擊著已經陷入昏迷的埃裡克,看著男生越發蒼白如幽靈的面色,湯姆再也不能克制自己凶悍的魔壓,那一瞬間眼神已經宛如地獄的魔王般透著死亡又生冷的氣息。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要正式開學了,依舊在努力適應一切陌生的生活。

緩慢碼字中~~~( ╯□╰ )

章節要求修改,完全不知道哪裡過了,囧,求指點


☆、Collapse ★崩塌☆

  那些過往,

  似乎也被那潮水沖走了,

  最後沉靜於大海深處,

  遺失的是回憶,

  丟掉的是愛人。

  ——Chapter 62
…………………………………………………………………………

  彷彿沉睡百年的驚夢,在一個有著圓穹頂的描繪有精美壁畫和裝飾華麗又透著頹廢之感的房間,男生緩緩眨著長長睫毛下的眼瞼,從層層幔帳下深陷的大床上茫然的甦醒過來。

  「你醒了?」極為巧合的感應一般,下一秒鐘男人就推門而至,他的眼底都帶著微笑,一如曾經多少個日子裡的清晨一樣,別無差異。

  但過往終究不是當下,一切也回不到原本的軌跡。

  「雷德蓋特!」埃裡克神色複雜,神志已經完全恢復了清明,隨即又想起了之前的情況,不由得驚呼。

  看到男生瞬間又堆積起防備前的模樣,儘管眼底滑過遺憾,雷德蓋特依然不動聲色的開口說:「我還是比較習慣你叫我安德魯呢,埃裡克少爺。」

  「很多事情,已經變化了。」埃裡克語氣裡透著疲憊,又帶著別樣的沉重。回想起自己昏迷前所知曉的驚天秘密以及合眼前似乎隱約看到的身影,男生心中的憂慮加深:「伏地魔!你和他……你們把霍克怎麼樣了?」

  雷德蓋特眼裡卻因為男生充滿隔閡的語氣而染上了幾分冷郁的色彩,神情莫名有種似曾相識的苦悶和自嘲:「總是這樣啊,作為怎樣一個身份存在的安德魯又有什麼不同呢,呵呵……」

  男人心底某種扭曲的撕裂疼痛再次被剝開般鮮血直流,他心底低歎,就好像所謂的真相一揭露,你……總是然後擺出否定之至的態度。這又算什麼,僅僅是立場不同,卻終究避我如蛇蠍嗎。

  「你……這裡是哪裡。」感覺到男人答非所問的態度,埃裡克也不執著於對方真的會給自己明確的解釋,自故冷靜的判斷道:」所以,現在是要將我囚禁於此嗎?」

  「不。」安德魯猛的傾身而至,非人類的速度快到讓對方來不及有任何閃躲。他的眼瞳瞬間恢復了原有的血紅模樣,有些滲人的透出冰涼的笑容,指尖卻輕輕的揉了揉男生頭頂的碎發,緩緩的用一種懷念又隱喻的詠歎調說著:「這本就是你原有的歸屬地啊,安提俄克。」

  「……」埃裡克依舊本能的感覺到這種稱呼變化的背後,大概有某種深意。或許,這並不是在呼喚著自己,甚至讓他產生了對方好像是在透過自己,看著另外一個人的錯覺。

  可這種詭異的氣氛並不是最為糟糕的問題。因為在對方靠近的瞬間,本能想使用無杖魔法的男生發現自己不僅毫無魔力反應,甚至像個絲毫沒有還擊手段的弱勢麻瓜。

  男生不禁心底苦笑,除去失去自由的行動力,大概還有更大的麻煩在等著自己吧。

  一連好些天,因為處於羅馬尼亞密林中的古堡沒有日昇日落的變化,也就同樣緩慢難挨到感覺不到時間流淌的變幻。

  星辰的光芒倒是終日覆蓋於此,男生看到窗台前爬滿的不用倚靠日光卻依舊鮮嫩交錯的紅白薔薇,儘管努力克制,心境也很難真正的平靜下來。

  「埃裡克少爺,你的早餐。」輕巧敲門後侍奉的女僕靜靜推著餐車進來,沉默的佈置著各種餐食及飲品。或許是終年不見光日的緣故,她的臉色透著不正常的慘白。而作為血僕的身份也讓她不同於一般的尋常人類,透著死氣沉沉的氣息。

  因為沒有什麼胃口,埃裡克本打算讓她快些收拾不必繼續折騰,然而不耐的眼神轉過去後,卻猛的看到了餐桌上不同於往日一般,躺著一份報紙。

  「這是什麼意思?」男生不動聲色的詢問道。

  「親王大人轉告說,少爺您最近好像興致不佳,或許多看看報紙也是有益處的。」女僕一板一眼的回答道。

  拿起預言家日報,埃裡克心底卻不禁冷笑,這算什麼體貼入微啊,讓自己看著各種消息卻無能為力的著急嗎。

  儘管如此,男生還是下意識的深吸一口氣,手指微顫的打開了報紙的頁面。儘管不是頭條的某頁,卻整個刊面大幅度報道了這樣一則消息。

  版面上是一幅鄧布利多授予三強爭霸賽勇士的照片,獲得冠軍的是裡奧.薩爾曼。不過主標題卻與勝利的喜悅氣氛無關,而是充滿了直白的嘲諷:

  毫無爆點的三強爭霸賽決戰——霍格沃茨搞砸百年後的首辦?!

  歐洲三大名校參與的三強爭霸賽的決戰日,就像它起伏的比賽過程一樣充滿了令人驚愕的戲劇性,因為它成功的迎來的一個極為寡淡的結束。

  如果說一連兩位選手棄權,沒有出現在比賽現場是該項賽事多個世紀創辦以來的首例,那連主要評審之一也缺席簡直就是讓其他人不知所云的狀況了。但這並不是整場劇目的結尾,根據獨家的可靠消息渠道來源,後續獲悉的情況卻是參賽的一名學生和評審先生之後仍舊沒有任何消息傳來。

  唯一被在霍格沃茨禁林中發現的缺席者,是來自德姆斯特朗名為霍克的學生正是評審阿方索先生的親子。

  不過這背後到底有怎樣串聯的複雜關係和撲朔迷離的辛秘呢,麗塔斯基特將詳盡為您解答……

  關於女記者之後畫蛇添足的長篇小說奇幻體報道,埃裡克自然沒有興趣再深入閱讀下去了,但是可以確定的是,關鍵的信息卻必定是真實的。

  儘管早就有所預料,此時,厚厚的不安感還是狠狠的砸在了男生的胸口處,有種壓抑的無法喘息的難受。

  果然,自己昏迷前恍如幻覺一樣,看到的那個熟悉身影,並不是虛假的捕風捉影

  。

  男生下意識的執起從耳畔取下的綠色耳釘,曾經一度閃過奪目光芒的寶石,此刻好像也蒙上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陰影,不復往日的光澤璀璨。

  它上面施有魔法契約,是可以彼此感受對方生命體征的信號。曾經在關鍵的時候,正是通過它與掛墜的連接,讓湯姆成功的使得男生免受生命的威脅。

  此刻它的反常,必定也與男生心繫之人有關。

  埃裡克眼底染上的烈火,都在燃燒著憤怒又無力的哀慟之光,果然,需要有所行動了。

  雖然,他並不相信那個男人會有所不測。

  但這樣的貼身之物都出了問題,總歸也在某種糟糕至極的處境中吧。

  埃裡克是在某個燈火通明的夜晚大膽出逃的。當夜,整個城堡中似乎都在進行一場血腥又頹靡的血族們的餐宴。

  男生成功打暈了女僕後,就如自己預料的可能性一般,一當埃裡克走出那個大圓頂的房子,就成功的感知到了魔力在自己身上的漸漸回升。

  果然要維持這麼一個長期不斷的禁制,它的輻射範圍的確有限。

  雖然沒有了魔杖是一個巨大的麻煩,但男生還是在大量消耗了魔力的情況下,倚仗著純熟的無杖魔法,有驚無險的離開了城堡的範圍。

  夜間,參天大樹籠罩下的森林,像一個巨大的牢籠一樣,充滿了各種未知和危險。埃裡克在奔走了一段距離後,不得不打算尋找一個暫時的地方落腳休憩,以待魔力恢復後可以進行幻影顯行。

  儘管從計劃出逃到成功,一切順暢的超出了自身的預計,男生心中還是不敢有絲毫的懈怠,並且還有種隱憂的不詳預感籠罩著心間。

  「幻影……(Apparate)」

  「Finite Incantatem!(咒立停)Petrificus Totalus!(統統石化)」

  巧合的應驗一樣,正當男生將要成功的施放出幻影顯行的同時,兩道精準剛巧的咒語響起,成功阻隔了埃裡克的行動,並且禁錮了他的活動能力。

  可是,這並不是最讓他驚訝的事情。

  實際上,再次聽到那熟悉聲線的瞬間,埃裡克就全身僵硬,大腦空白到無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映襯著月輝下的身影悄然走近,逐漸顯露的就是那張熟悉又令人眷戀的容顏。

  另一方面,這張臉又帶著明顯的違和感。英俊如初的五官上,唯一不同的卻是一雙暴虐又腥紅的眼眸。

  它熟悉的讓人恍如隔世,卻帶著仇恨,厭惡,瘋魔的色彩,就這樣深深的看向男生。

  它像極了無數個記憶裡的瞬間,毫無人類原有的情感,就這樣直烈烈的看著自己。

  那不是湯姆.裡德爾的目光,而是曾經最為熟悉的死敵。

  「湯姆……」埃裡克仍不禁輕聲呢喃道,嘴角的苦澀笑容卻露了出來。

  男人並沒有因為這樣一聲呼喚而有任何的回應,他依舊無動於衷,又沉穩的手持著紫衫木的魔杖,殘冷薄涼的飛快開口了。

  「Crucio!(鑽心剜骨)」

  「命運的軌跡不是這麼容易捉摸透的。」塞西莉曾經告誡般的說過。

  所以曾經的死敵相愛了,卻又變為了死敵的困局嗎。

  「我永遠不會與你為敵相向或者傷害你。除非,那個人已經不是我了。」耳畔男人說的話語又浮現了出來。

  魔咒刻骨的疼痛似乎並沒有對埃裡克產生怎樣的影響,他依舊全身筆直的站立著。

  可是,眼裡的掙扎和痛楚卻是怎樣也不能掩蓋一般。

  就像孩童般帶著迷茫,好像弄丟了這世間自己最珍貴的寶物。

作者有話要說:

Guten Tag!

作者愉快的詐屍啦~~~o(^▽^)o


☆、Distance ★距離☆。

  咫尺之間,

  無盡之距。

  ——Chapter 63

  (Frederick. Antioch. Puissance)
…………………………………………………………………………

  胸口劇烈的疼痛還在持續的氾濫,男生臉上透著慘白的色彩,額間是不斷滑下的冷汗,盡力克制著不斷顫抖的身體。

  如此難挨的傷害,到底來自不斷諸加在自己身上魔咒的影響呢,或者是心間揮之不去的創傷與憤悶呢。或許連本人也已經分不清這份感覺的真正歸屬了。

  無論是哪一種,造成一切的始作俑者依舊毫無所覺,他的目光直烈,卻不復往日的沉溺專注,薄涼的露出微笑,紅色的眼睛中只有報復的快意閃現。彷彿只是在嘲笑著曾經偉大的救世主啊,如今這脆弱又悲傷的模樣,多麼可笑。

  男人一隻手平穩而毫不留情的繼續用魔杖施放著咒語,一手則雜耍般的從身後腰側拔出了埃裡克的魔杖把玩著,毫不留情的譏諷說:「被感情困住了手腳,甚至昏頭到愛上死敵,簡直渾身上下都是弱點。」

  埃裡克渾身巨震,虛弱的狀態讓他無法理智有力的回擊辯駁,但還是不由自主的呢喃道:「不是……我跟湯姆……不是敵人。」

  「那就做出選擇吧。」男人猛的將魔杖拋至埃裡克身前。

  儘管不解,埃裡克還是本能的抓起魔杖,不太平穩卻拼盡全力的直至向對方。

  「對。」本就該如此,男人發出狂肆的大笑,「這一次你預備如何再次同歸於盡嗎?」

  接骨木的老魔杖。無論它是不是死亡聖器,徹底的擁有它,好像已經成為了刻入新骨的某種執念。

  「Avada Kedavra!」兩人同時喊出,瞬間兩根魔杖噴射出絢爛的綠光。

  似曾不變的畫面,就像命運最直白的捉弄一般,轉了一個彎,最後殊途同歸。

  埃裡克只能努力維持著手不再顫抖的直指向對方。眼前最後剩下模糊到看不清的畫面,擊中了嗎,不過清楚感覺到是,同樣的光芒飛馳而來撞向自己心臟的地方,直烈慘淡,不留餘地。

  男生緩緩的閉上眼睛,這一刻,大概就是結局了吧。

  湯姆,也許早就不再了。

  從那個惡魔佔據了身體的那刻開始。

  這樣的結局,對自己來說。

  也許,也沒什麼不好。

  ∥德國不來梅魔法郡 Alfonso威悉河莊園∥

  霍克撫摸著納吉尼的蛇頭,那常人只會覺得滑膩冰冷的觸感,卻能夠短暫的給他短暫的安慰。

  「嘶嘶~~~霍克!老娘美麗的頭顱再蹂躪下去不會摩擦生熱然後自燃吧!」大蛇嚷嚷道:「嚶嚶嚶~~~太慘了。(蛇語)」

  「……」霍克的生有一瞬間的僵硬,隨後帶著輕微顫抖的說:「摩擦?自燃你在說什麼(蛇語)」

  「呃…對我在說啥啊啊。這好像是麻瓜詞彙吧!」納吉尼自語道:「我怎麼會這些詞。對噢,好像是埃裡克說過…(蛇語)」

  就像某個禁忌一般,霍克終於忍不住手指用力,語氣乾澀:「你在…說什麼?(蛇語)」

  「疼…(蛇語)」納吉尼惹不住因為男子反常的用力痛呼出聲來。

  下一刻,畢竟依舊年輕的男子終於忍不住卸下了最後一層的保護色,他語氣有些飄忽,又有些哀傷迷惘:「吶…納吉尼,我想……他們了。」

  「我也是。」大蛇直白的說道,情緒也低落下來:「我好想湯姆,好想埃裡克,好想Ruby!」

  「是呢。連那條寵物也失蹤了。」男子心底感歎。

  三年了。

  如果能再見到,曾經是一隻蠢透了的小野貓,也已經成為了威風凜凜的大豹子了吧。

  ∥英國霍格沃茨∥

  又是一個夏季悄然到來,對於愛著這些年輕又充滿活力的小巫術們的霍格沃茨來說,一個新的畢業季節總歸少不了離別的感傷和希望的憧憬氛圍。

  黑湖畔緩緩行走的年輕男女們,已經從曾經稚嫩的孩童,成長為了雖然帶著幾分青澀,但更加沉穩的青年們了。

  耳邊夏天的蟬鳴還沒有停止,但分別的時鐘已經敲響了。這是大家在霍格沃茨的最後一天,也是彼此踏上新旅程的開端。

  「我說~你真的不參加大家今晚在三把掃帚酒吧的狂歡了嗎?」納威看著哈利,有些無奈的說:「有這麼趕嗎?」

  「抱歉。真的不行。」哈利無奈的解釋道,」我等會要跟德拉科碰頭。「

  「噢~真是的。」羅恩無情的哼哼的兩聲,吐槽道:」真不知道波特家怎麼想的也就罷了,連馬爾福家也發瘋了嗎。純血的榮耀呢,居然直接不顧家族離開了嗎。「

  「夠啦。」菲洛斯笑道:「雖然你還是擔心,但是已經下定決心的事情怎麼可能改變呢。」

  「哦~~~得啦。菲洛斯,還有納威!」赫敏無奈的開口說:「要去傲羅部報道的小子們,大家也就是半斤八兩吧。」

  「哈哈哈,這麼說也對呢。赫敏,恭喜你呢,明天就該就任助教啦,霍格沃茨跟你的緣分大概是我們當中最深的吧。」菲洛斯爽朗的露出笑容,眼底不復陰霾,唯有堅定的信念。

  到底還是女生,赫敏雙眸猛地就浸出了淚珠,卻有強忍著不願掉落,她生呼一口氣,緩緩的說:「我們,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大家,珍重啊!」

  「珍重!」每個人同時喊道,不願道別,唯有珍重。

  「喂!」遠處是徐徐走進的德拉科。他無情的瞥了不遠處眾人一眼,涼涼的說:「肉麻死了。波特你還要磨蹭到什麼時候?!」

  「大家,再見!」哈利回頭望向身後的好友,最終還是率先打破了不捨的心情,揮手告別。然後不再回頭義無反顧的走過來。

  再見,哈利。菲洛斯望著遠去的背影在心底輕輕的說,雖然直至今日,他也仍舊不明白,為什麼家庭和睦團圓,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會對那個人產生如此深刻的執著。

  甚至會瘋魔到拋棄英國的一切,去往德國,與德拉科一同參與霍克、伊凡和裡奧他們成立的對抗組織。

  可是心底卻苦笑,你不也一樣嗎,加入鳳凰社,成為傲羅..….

  父親,叔叔……

  或許每個人心底都有解不開的執念吧。

  「你真的想好了?」並肩而行,德拉科卻忍不住開口道。

  「當然!」哈利斬釘截鐵的說道。

  心底卻突然想起記憶裡的那個畫面,當對方告訴自己,這個世界上有另外一個跟自己同樣背負著過去生活的人的時候,是多麼的震撼與觸動。

  但是歷史已經不一樣了。法國已經完全淪陷入岡特的黑暗專制統治,羅馬尼亞卻不時傳來魔法生物襲擊巫師的消息…..就連因地理緣故,暫時隔岸觀火的英國魔法界也不復表面的平靜。德國與法國邊界的衝突,已經成為戰火的最前線了。

  就連霍格沃茨的四所學院之間這些年都沒有那麼直接對立了。說起來,那個曾經一次次教授告誡大家四院淵源的男人,和這些年辦足了各種合作活動的校長們都功不可沒。

  猛地就想起曾經對埃裡克的質問。

  他不會曾為下一個黑魔王?

  不會。那時候對方是如此篤定。

  因為…有愛嗎。

  「呵呵…」德拉科猛的露出微笑,有些意味不明的說:「認識7年了。我發現我還是完全搞不懂你。」

  的確,如果說身為埃裡克摯友的德拉科的行為雖然激烈,也算得上的情誼深厚,那哈利的行為卻讓很多人不解和質疑了。

  「或許我自己搞不懂自己吧…」哈利歎了口氣,卻並不願意做出解釋,只是輕輕的說:「你想念他了嗎,德拉科」

  「是的。」男子頷首,這或許是一個馬爾福最為直白的感情流露了,「所以我不會放棄的…」

  埃裡克,我不會放棄的,德拉科心底發誓,我不會放棄尋找你。

  就算已經過了三年,就算謠言早就氾濫夠了好像變成了既定事實。

  我也不會相信你和阿方索教授……已經不在了。

  ∥羅馬尼亞中西部魔法密林雷德蓋特家族領地∥

  斜靠在王座上,看著羊皮紙上所寫德法魔法界邊際日益衝突加劇的情報,雷德蓋特依舊擎著一抹快意的笑容,那波光流轉的紅色眼眸卻還是讓人看不清。

  「看到阿方索家族的復仇,黑魔王與之的衝突,呵呵…你這是在享受兩敗俱傷後的勝果嗎?」伏地魔輕輕的說,臉色蒼白透著病態。

  「對啊。」雷德蓋特笑道,「我可是個爽朗的人。想要什麼,從來都很直白呢。不想某些人,放著大好的身份不用,非要撿著用這副義骸,搞不懂呢。」

  「有什麼搞不懂的,吸血鬼。」伏地魔直白的譏諷道,「我可是被你利用得徹底,因為湯姆.阿方索的鮮血和魔陣,血族領地的封印也揭開了。我就是個看熱鬧的人,哪有那麼多心思。」

  「所以,你承認他逃走也是你放水羅?」雷德蓋特試探的說。

  「對啊。我就是無聊。」伏地魔面容狂熱,語調卻冰冷的說:「無非是想讓這個世界更熱鬧點罷了。」

  是因為無所求才所以才想這個世界跟自己一樣毀掉最好吧,雷德蓋特心下歎息。靈魂深處也有一瞬間的理解,就像那個時候的自己罷了,都是瘋子。


☆、Return ★歸來☆

  記憶幻化成風,

  吹走淡淡念想,

  都是老事物。

  也許新生,

  又或復舊

  ——Chapter 64
…………………………………………………………………………

  這裡是一個半廢墟式的建築物,卻依舊不損它的典雅規則之美,裡外兩層的愛奧尼式的圓柱對稱的支撐著三角體型的穹頂,透過一面半殘牆壁襲來的徐徐夜風,伴隨著陣陣潮濕的水汽,像帶著來自穿越時空的遙遠鹹鹹思念。黎明破曉前的海岸線籠罩在一片霞光中,透著淋漓的血色,如亙古不變的動盪不安。

  彷彿沉溺多年的夢魘,青年從迷霧的發悶的無盡黑暗中醒來。首先傳來的觸感就是他身上被壓著的重量,逐漸適應了夜視下後,眼前的一切變得清晰起來。映入瞳仁衝擊的畫面是一雙碩大的血色獸眸,以及臉頰沾染上了被大野獸歡欣的大舌頭親密接觸的口水。

  「Ru…Ruby」或許是因為長時間沒有發聲的緣故,帶著些許沙啞的聲音響起,但已經過了變聲期的音色變得有些低沉卻磁性,連本人都覺得陌生。

  聽到自己名字的大豹子更加興奮的回應起來,發出愉快的咕嚕咕嚕的低吼聲。

  「你醒了。」一道空靈的聲音自四周迴盪響起,帶著幾分空寂悠長。

  「誰」埃裡克下意識的向周圍各個方向巡視查看,辨別著聲音的方向,海風猛地狂襲而至,吹亂了迷了眼睛的捲曲長髮。

  長髮?不禁下意識扯了扯胸前的雜亂髮尾,青年才發現自己赫然已經變得修長的軀體。有些陌生,身子猛的一僵,心底卻有些冰涼。

  好像一切都回到了原點一般,回想起曾經因為生死對決而導致進入時空亂流來到另一個世界的變小身體。青年心神大震,思維變得混亂。

  再次倖免於死咒之下,不可思議之餘,身側不遠處靜靜落在一邊的是自己的老朋友——接骨木的靈魂魔杖。

  但詭異的現狀卻提醒著他,一切都透著不尋常。難道自己又回去了

  「吼~~~~」Ruby發出一聲長嘯,已經完全進入成熟期的大豹子身材巨大,身形曲線矯健又精瘦,由內而外彰顯著力量和野性的氣息。

  它的主人錯過它的成長時光,囊毒豹外表已經不復可愛的影子,顯得威風凜凜極了。

  也虧得這聲吼叫喚回了埃裡克的理智,這裡,還是那個世界,並沒有再次穿越。

  下一秒,青年回想起記憶點停留的情形。還是那個讓自己深愛的卻陌生的死敵。那是湯姆毫不留情的死咒相向,想要至於死地的恨意直烈極了。

  這一切,果然糟糕透了,心口泛起的一陣痛楚又再次拉扯了神經,繼續折磨著他的心神。

  「又露出這般困擾難受的表情啊,這一次,又是因為誰呢」呢喃的歎息再次響起,多了一絲人情味的聲音帶著熟稔感。

  「閣下到底是誰還要繼續躲在暗處嗎可否現身一見」埃裡克注視著四周,開口說。

  片刻無聲的靜默以後,一點如螢火蟲般的微光於青年睡靠的石雕平台前閃爍著匯聚著。隨後持續不斷的無數光點於四周亮起,瞬間把房間照亮的宛如白夜。它們逐漸於最初的光點處聚集,不斷變大,更加明亮,最後……直至化成為一道白色的人影。

  光芒散去,透明的好像幽靈的人物憑空漂浮在埃裡克的眼前。

  「你好,我的哥哥。」幽靈微笑著說,眼中有著無盡的懷念。那一個顯得有些孱弱的男子,卻有些能感染人心的溫暖面容。

  儘管,這樣的形容,出自一個疑似幽靈的殘影,十分違和。

  「你……是誰!」埃裡克聲音乾澀的開口,卻不由自主的卸下了幾分防備。雖然詫異萬分,心裡卻好似有個衝破一切疑問的聲音在呼喚,眼前的這個人,就像丟失在雜亂破舊記憶角落的某個重要舊識,忍不住想要親近。

  「那你又是誰?」男人反問道,耐心的說:「這個問題,你應該問問藏在心底的真正自己才對。」

  「我……」我是哈利?弗雷德裡克?來自異界的靈魂?不對,不對,都不對!心裡有個好像呼之欲出卻又不太清晰的答案,以至於埃裡克的聲音嘶啞道到無法吐露什麼堅定的答案。

  「果然,是因為雷德蓋特動了手腳吧。」男人神色漸變,臉色掛著憤怒,自顧自的說:「還好我早料到會出現這樣的狀況。」

  話落,吟唱聲響起,半透明的身體光芒又起,轉而再次化為無數的光點散落四周。

  於此同時,埃裡克才看到自己所處著四周的地面上其實存有一個繁複巨大的魔法陣,幾乎佔據了整個空間的三分之二。而此刻因為這次咒語觸發,魔法陣發出巨大的光芒,將自己籠罩於其中,無形中形成了某個屏障。

  「嗷~~~~~~~~~~」Ruby被某種由內而外排斥的力量遠遠彈飛開來,它迅速從地上爬起,看著在魔法陣中漸隱漸現的主人,本能的不安焦慮的嚎出聲來。

  不知過了好久,直到魔法陣完全停止轉動,男人又再次恢復了身影,而此刻他已經只是個稀薄到幾乎完全透明的輪廓,還有逐漸變弱的趨勢。

  埃裡克再次睜開了雙眼,眼瞳裡瞬間似乎有無數的辰光歲月閃現而過,最後終究歸於平靜。他望向眼前的影子,嘴角上揚,輕輕的說:「好久不見,卡德摩斯。」

  「你都想起了,安提俄克。」男人露出了一個安定的笑容。

  埃裡克猛地深吸了口氣,篤定的開口:「不過,現在我只是弗雷德裡克普伊森斯。」

  「放心。沒有人逼迫你選擇怎樣的生活,哥哥。況且當年你不顧我和伊格諾圖斯的感受就那樣選擇獨自面對一切,並且企圖將我們打包回英格蘭以後,我就知道你本質上就是個這種自我任性的人。」卡德摩斯自顧自的說道,帶著親暱的抱怨「可是很不幸運,我們也是兄弟,所以一不小心我也就幹了一件我早就想做的事,好好懲罰那個大膽打哥哥主意的傢伙。」

  「…….」猛地被哽到的前佩弗利爾長兄。

  「不過某個人可不管世事變遷,時隔流逝。無論靈魂轉生,那時的你選擇了怎樣的人生,有著怎樣的身份。無論你承不承認你是他希望的那個人,他被我封印了幾千年,早就發了瘋,遲早會出現在你面前。」卡德摩斯毫不留情的說,「況且,他早就把你刻盡骨子裡,無論你變成什麼模樣,早晚他還是認得出你。」

  「雷德蓋特……」埃裡克輕輕的苦笑道:「很不巧,他已經出現在我現在的人生中了。」

  「……」 被吸血大魔王的高效率反哽到的某佩弗利爾三弟。

  「得不到的總是執念。我應該恭喜你的舉動,加劇讓他徹底忘不掉我了吧。」埃裡克無語的說。

  「……」卡德摩斯表示,我都不是人類為什麼還是感覺到森森的冷意,哥哥黑化的感覺好強烈。

  「你在羅馬尼亞下了族地封印嗎?」埃裡克說:「解開的條件是」

  「魔陣和佩弗利爾一脈的鮮血。」卡德摩斯有些心虛的說,「不過我們家族向來人丁並不興旺,沒準已經沒有後裔了吧。哈哈…….」

  「呵呵…..」埃裡克冷哼道,毫不留情的表示:「很不幸,我想我大概知道我們三個兄弟的後代血脈都存在。」

  卡德摩斯驚訝道:「怎麼會?!」

  「我這一世的普伊森斯就來自我的後裔血脈,伊格諾圖斯的墓地現在還好好的坐落在戈德裡克山谷,他的後代分支波特家依然在那裡生活。」埃裡克說道。

  「那我的後裔呢?」卡德摩斯好奇的追問。

  「……」埃裡克頓時有瞬間的僵硬,感覺到某種命運深處的惡意,無奈的開口,神色卻莫名有些詭異,眼中有捉摸不定的流光:」恐怕血統保留最為純粹,依然是蛇語者。千年前為斯萊特林家族一脈,當時最為優秀的巫師們中,薩拉查斯萊特林是歐洲最優秀的魔法學校霍格沃茨的創始人之一。現在的後代還剩下岡特家族,成員還有文森特岡特和…湯姆阿方索。」

  「額…哥哥你這奇怪的表情。」卡德摩斯尷尬的開口,不確定的說:「不會我的後代做了什麼,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吧?」

  「很不巧,我基本一輩子都在跟岡特家的人打交道。這兩個人,一個是當世黑魔王,一個是掌控了龐大前魔王蓋勒特格林德沃勢力的家族掌權者。」埃裡克嘲諷的說,「我怎麼就沒有看出你有當混世魔王的潛質本事,後代簡直一個比一個折騰。」

  「……」哥哥果然生氣了。

  「這麼說大概也不對。」埃裡克不禁輕笑道:「能夠讓雷德蓋特吃了這麼大的虧,果然遺傳基因早就埋下了吧。」

  「基因?那是什麼詞?」卡德摩斯困惑的說,隨即又頗有疑慮的開口:「不過,我們的後裔都還存在,這本身就是一個潛在的巨大問題吧?」

  「沒錯。」埃裡克說,心底的隱憂更深:「恐怕封印已經解開了。因為湯姆阿方索就在雷德蓋特的封印地。」

  「希望事情還沒有到最為糟糕的狀況。」卡德摩斯感慨,表情又有些忍不住的說:「那個湯姆阿方索,你跟他發生過什麼衝突或者…」

  「為什麼這麼問?」埃裡克心底有些酸澀。

  「你以前不是總說,我對人情緒的波動有獨家的敏銳嗎。」卡德摩斯笑了,「哥哥,剛才第一次叫他,你的語氣就猶豫了,而且心情似乎也很不好。」

  「你說的並沒有錯。」埃裡克並不否認,「他……是我現在的愛人。」

  「……」腦回路已經跟不上的弟弟。

  只是很不幸,他現在不僅可能深陷危險。而且,可能被佔據了身體,大概已經不是原本的他了。

  「我現在,在雅典?」埃裡克望向四周說。

  「嗯,這還是當年我們幾個兄弟做研究試驗的居所,隔絕的魔法地界。」

  「我知道了。時間不多了,是嗎?」埃裡克的聲音帶上悲傷,卻清醒的說:「真的,謝謝你,親愛的弟弟。」

  雖然這大概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這樣稱呼了。

  可是,能夠以這樣的情況再次相遇,本來就是一個巨大的奇跡。

  好像我的生命中總是不乏奇跡呢,埃裡克轉念想到。

  「總之,真的很高興再見到你呢。哥哥。雖然我只是一段記憶和魔法的融合物,但是卡德摩斯想對你說的,就是這些了吧。」男人露出釋然的笑容,身影卻逐漸繼續消散。

  「再見!」埃裡克懷念又訣別的聲音響起,與此同時,最後一個光點也消失了,耳畔傳來最後的一聲話語。

  「要幸福啊,哥哥。這一次。」

  幸福嗎青年暗自握緊了魔杖,心底已經了又決定。

  湯姆,我不會放棄的。青年心中暗自起誓道。

  命運總歸是眷屬這位曾經的救世主。這一次,也同樣也說不定,或許轉機已到。


☆、Difference ★差異☆

  日月不同,

  一個熾熱,一個明冷。

  光暗不同,

  一個灼亮,一個決黑。

  今昔不同,

  一個完滿,一個破碎。

  ——Chapter 65
…………………………………………………………………………

  ∥德國不來梅魔法郡 Alfonso威悉河莊園∥

  威悉河莊園附近的河畔林間,兩個年輕的男子正在疾步穿行。其中一人手上緊握著魔杖,儘管臉上帶著難以掩蓋的倦色,眼神依然謹慎的望向四周探查著。

  「噢~霍克~~~不要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嘛。」一個略顯輕佻的聲音帶著調笑般響起,露出深沉思索的模樣,摸了摸下巴故做神秘的說:「我真誠的告訴你一個秘密喲~~~其實……我覺得你這幾年老化的很快,真的。」

  「喂!」不贊同的目光轉向摯友,霍克的嘴角幾乎如線條般緊封了起來,隨後鄭重的說:「以防萬一,莊園附近的魔法陣的確有鬆動的痕跡。」

  「不要這麼緊張啊。搞不好只是因為麻瓜驅逐咒失效,有人路過或者有什麼神奇生物在附近出沒而已。」裡奧薩爾曼帶著隨意的語調說,「噢~這裡的封鎖夠嚴密了,這些年從來沒出過什麼問題。」

  「現在是戰時非常時期,收起你的隨意,裡奧。」霍克搖搖頭,「以防萬一,總是沒錯的。」

  「是是是,霍克小老頭。」裡奧聳聳肩,暗自想到也不知道這傢伙這樣死板的性格到底是隨了誰?唔~大概是他已逝的母親?呃~或者,基因變異了。

  霍克繼續加快速度走向防禦魔法陣的邊界。裡奧無奈的趕著步伐,跟了上去。

  等到並肩而行,他輕輕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換下了臉上常年掛著的懶散隨意,輕輕開口說:「我並不是想讓你鬆懈,故意搗亂什麼。我只是……只是希望你的步伐稍微緩慢一點,畢竟,最為艱難的時期已經過去了,不是嗎?」

  「……」看到裡奧臉上安慰的笑容,霍克嘴角也不禁微微上揚,連緊蹙的眉間也鬆緩了不少,如釋重負的說:」對。你說的沒錯。雖然我原本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這幾年的尋找,說實話有時候沮喪的得幾乎讓人絕望。可是,梅林終究是有所眷顧的吧,所以才可以還來這樣一個奇跡。」

  「沒錯。」所以打起精神來啊,裡奧在心底說,你這個總是讓人放心不下的傢伙。

  不要總把幾年前的意外結局,看成是自己犯下的錯。

  樹林中突然發出簌簌的聲音,好像是某種野獸的低吼聲。

  「有情況!」霍克猛地回頭看向裡奧。兩人默契的點頭,飛快的辨別著方向直奔而去。

  威悉河莊園的邊界上,一個巨大的猛獸正在使勁的用它尖銳的利牙,隔空狠狠的撕咬著什麼。那是在肉眼看來,並不存在的一道屏障。

  阿方索家族世代留下的古老防禦魔陣的確不是這樣可以簡單攻破的東西。比起迅速找到有效的解除咒語,作為頂級高危類的神奇生物,囊毒豹齒間分泌的帶有魔法毒素的唾液和堅韌凶悍的牙口就具有足夠的侵蝕性,的確是能夠快速使得魔陣的局部變得脆弱,尋找突破的好方式。

  雖然,這樣的途徑,顯得……有點暴力又詭異,不僅不威武,而且充滿了物理攻擊模式的掉價感。

  可是這個在一般人看來,龐大得是一般草藥獵手幾倍大小的巨大豹子,卻讓霍克心間不自覺的產生了某種熟稔的感覺。

  他下意識的輕輕開口,帶著一點不確定性:「Ruby?」

  不遠處的大貓,耳朵倒是靈敏異常,一下就抓住了這聲輕輕的呢喃。彷彿回應一般,它暫時放棄了攻擊,歡快的仰頭長嘯一聲。

  「是真的!真的是Ruby!」霍克不禁十分歡喜,急切的就想往前走起。

  「等等!」裡奧反而滿臉嚴肅,急忙阻止的攔住了好友。

  霍克不解的望向對方,但眼裡對重逢的喜悅已經毫無保留的流淌出來。

  「你沒看到它脊背上坐了一個人嗎?」裡奧因為對方一下就卸掉防線的舉動,感到十分無語,只能沒好氣的說:「是敵是友我們都不知道,小心點。」心裡暗自不滿,話說,剛剛一連嚴肅臉加正經樣的你,怎麼能夠如此感情衝動一下就掉線,果然是關心則亂。

  臉上不自覺閃現過一絲被戳破的窘然,霍克點點頭表示認同。隨即兩人緊緊握了握慣用手上的魔杖,小心的觀察四周並緩緩向前靠近著。

  不管這兩個人怎麼作想考慮,與此同時對面的人影倒是很坦然的從Ruby的身上滑跳下來。靜靜的站立在魔陣的邊緣,坦然的望向對面,靜靜等待著走向邊界的兩人。

  青年穿著淺灰色的魔法衣袍,雖然因為長途奔襲顯得疲憊,而風餐露宿的泥濘讓他顯得並不那麼乾淨得體,可近靠就能感動到他渾身有內而外散發著壓抑的巨大魔壓。

  這是一個優秀的成年男巫,卻有著一張熟悉又帶著陌生氣息的臉。青年俊美精緻的五官已經完全脫離了少年時期還帶著的薄弱青澀感。他有著一頭帶著捲曲的銀色短髮,有些雜亂隨意翹著的發尾帶著幾分野性的灑脫,微長的劉海尖尤其襯著那雙湖綠色卻深沉凌厲如碧海的眼睛,包容又掩蓋著什麼情緒,帶著幾分危險又神秘的氣息。

  恰好此刻,隔著魔陣已經近身的霍克,不禁猛地一顫,眼神震動,卻因為驚訝而暫時得了失語症一般保持緘默,只是眼睛直直的,不肯放過任何一秒的盯著來者。

  一向心寬的裡奧此刻也難免倒吸了一口氣,語調尾巴都帶來一點不穩定的吐氣,驚訝極了:「弗雷德裡克?!」

  「久違了,裡奧。」埃裡克露出一個笑容,整個人顯得平易近人了不少,他望向還呆立著好像中了石化咒語的某人,自然無比的說:」霍克~你好嗎最近?」

  「我…我還不錯。」霍克下意識的機械回答道,但那僵硬的語氣毫不留情的顯示某人明顯依舊處於狀況外的真實表現。

  有些好笑於對方吞吞吐吐的反應,埃裡克帶著不好意思的語氣說道:「抱歉,我和Ruby不是故意要搞破壞的。我只是很著急,有點胡來了。但是,可以讓我進來嗎?」

  「好。」此刻才回過神來的霍克頷首說,或是想到了什麼,眼神卻有些晦澀不明的複雜。

  默默的跟隨著兩人從林間返回莊園。或許是因為隔著六年的光陰,或者是因為生死不明的失蹤了太久,又或者是有太多的東西想要詢問卻反而無從開口,總之,三人的氣氛反而處於短暫安靜的詭異中。

  「額,我說。」最後還是裡奧忍不住想打斷這讓他有些尷尬不自在的氛圍,只能乾笑了兩聲道:「你們確定都沒有話要說嗎?還是,我們真的準備一直這樣,然後大家相對無言的走回去啊?」

  「……」依然悶騷沉默,處於裝死的霍克。

  最後,還是埃裡克率先打破的大家都難受的靜默:「抱歉,一下子反而不知道該說什麼。」

  「可以理解,畢竟這麼久未見,而且我們都以為……」看到霍克猛地刮過來的狠狠眼刀,裡奧識趣的強行轉移話題:「我都覺得一時難以接受啊,沒想到一眨眼,埃裡克你都變成個成熟美男了啊,哈哈哈……」

  「湯姆……」遵從著心底最迫切的意願,埃裡克還是忍不住直接開口詢問:「你們有他的消息嗎?他還好嗎?」

  「父親,還好。他三年前就突然出現了。」霍克緩緩的說,隨即一頓,變得疑遲起來:「可是……」

  「可是?」埃裡克心底猛地騰升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他…失憶了。」儘管心裡千回百轉,霍克最後還是這般直接的說出了口。

  埃裡克身體一下不能控制的僵硬了瞬間,表情有些怔愣,心底下沉,眼裡的暗色似乎又更深了一層。時間彷彿一下變得難挨,伴隨著隱隱的作痛感。

  ∥德法邊境某個麻瓜所不知的魔法山谷領域∥

  「Lumos!(螢光閃爍)」年輕的男子熟練的揮舞著冬青木魔杖,他正與同伴在進行著例行的夜巡。

  「你有什麼心事嗎?」一旁鉑金頭髮的男巫忍不住發問,語氣卻帶著彆扭的嘲諷:「神情低落到好像哭喪啊。」

  「自從那個人回來以後。已經又過了三年了呢,德拉科。」哈利突然答非所問的輕飄飄開口。

  「所以呢」德拉科冷淡的回應著,「原諒我不會讀心術,你到底想表達什麼波特。」

  「抱歉。」哈利微微一笑,儘管知道對方的關心才發問,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將心裡的困惑說了出來:「我只是…不知道自己還留在這裡的意義。我覺得…」

  「那就不要婆婆媽媽的,離開吧。」德拉科乾脆的打斷了難得婆媽的格蘭芬多,」你應該感謝阿方索教授不是個喜歡有在人身上標記詭異圖案愛好的主,而且好聚好散,雖然你拿不到退休福利,但是要走沒人攔你。」

  「……」就算過了這麼多年,依然不能適應這個世界的馬爾福可以這樣自然順暢說出麻瓜詞彙的哈利。雖然這當中有推動倡導的湯姆裡德爾阿方索的功勞和他的好友埃裡克曾經對其的影響。

  「我知道的。」德拉科忍不住歎了口氣,黑魔王那邊是兩線作戰,英國的情況就算有鳳凰社和鄧布利多教授,也不會好受到哪裡去。而且,最近那股蟄伏已久,似乎牽扯到黑暗血族的勢力也足夠讓人不安了。」

  「德拉科……」哈利感動於對方的嘴硬心軟,心底歎息,如果不是重活一世,這個人在自己心裡的印象也不會發生這麼大的轉變。

  「你的親人朋友都在那邊,你沒有理由留下來。」德拉科直白的說,隨後又帶著點嘲諷的露出笑容:「雖然,這麼多年了。我還是搞不懂你在埃裡克這件事上的執著點,很難得心情總是直接寫在臉上的你在這方面倒是難得的守口如瓶。」

  「抱歉。」哈利幹幹的笑了一下啊,「還有,真的謝謝你。」

  「關我什麼事情。」德拉科毫不領情,「你想太多了。」

  「所以,你要留在這裡。」哈利肯定的說,」追隨他?」

  「當然不是。」德拉科否認道,「我只忠守於我的家族。」

  「所以啊,你呢,是因為馬爾福先生的安危嗎。自從他身為食死徒間諜的身份曝光。畢竟曾經身居要職,你是在擔心黑魔王的報復嗎?雖然我對於他那麼早就開始追隨於湯姆阿方索十分驚訝。可是,現在的這個阿方索值得他追隨不變嗎?」哈利語氣帶著質疑。

  「收起你的大愛之心吧。哈利!」德拉科並不贊同,「現在是戰爭年代,沒有實力,什麼都不能守護。」

  「你說的,也沒錯。」哈利有些乾澀的開口。這並不是上輩子自己經歷的兩方勢力的對峙了。而是基本席捲了整個歐洲魔法界的全面戰爭。

  它顯得更加冷酷,絕望和現實。不是以任何一人之力就可以撼動改變的局面。

  「所以,阿方索教授沒什麼可以質疑的。他無疑很強大,而且……毫無弱點。」德拉科冷靜的評價著,可心底有自己也欺騙不了的涼意。

  愛,可以使人強大。

  弱點是因為守護而更加無堅不摧的。

  這是埃裡克曾經的話語,自信強勢如斯萊特林,勇敢熱忱如格蘭芬多。說起來,他也是一個矛盾的存在呢,德拉科心底想著,所以某些方面眼前的哈利才跟他意外的合拍吧。

  那麼,到底是曾經的阿方索教授更為強大,還是現在作為的一方君主般的存在的他更為厲害呢。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有那麼一丟丟虐了,作者絕對不是在報社哈( ̄▽ ̄)"


☆、Cycle ★循環☆

  兜兜轉轉,

  一切又回到了原點;

  那時你我既不相識相知,

  更也不曾墜入情網。

  ——Chapter 66
…………………………………………………………………………

  這注定不是可以平靜迎來黎明破曉的一天。四周的喧鬧聲,魔咒聲,叫喊聲……混雜在一起,已經拉響了這場夜襲之戰的號角。

  食死徒們仍舊穿著他們標誌性統一的黑袍,帶著銀製面具,看不清面容和身份。他們當中,或許有的人出生高貴,或許有的人只是無名小輩,或許有的人本就聲名狼藉……但當他們的手臂上同時都刻上了那不容抹去的烙印以後,他們都只是當權者手中的利劍,沾染著血腥,帶來了動盪不安。

  「Sectumsempra!(神鋒無影)」

  「Avada Kedavra!(阿瓦達索命)」

  幾乎同時,兩個聲音響起,伴隨著兩道魔咒的光芒竄起飛馳向敵方。不知幸運與否,其中更為狠厲的綠光只是擦著黑袍人的左臂而過。但下一刻那道神鋒無影則已經直直打在了對方胸膛上,那人痛苦的吼出聲來,立刻倒下,瞬間失去了戰鬥能力。

  「Stupefy!(昏昏倒地)」隨即而來的咒語讓匍匐於地的人全身一抖,然後徹底陷入昏死狀態。

  「馬爾福,你又手軟了。」一道冷冷的聲音響起,他眼中帶著點陰鬱,臉上則是完全的不贊同,「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德拉科並不想與自己的新搭檔爭辯什麼,可是還是忍不住開口說:「這裡是德法邊界吧,他們當中…也很有可能是你的同胞,魔法界本就人口稀少,甚至是你的親人舊識。如此毫不猶豫的死咒,難到…你就不怕會後悔嗎?」

  「呵呵…」男子發出不屑一顧的自嘲笑容,」我可沒有關心這面具之下,身份是誰的閒情啊。」

  自從哈利•波特返回英國,就被要求成為新組隊搭檔的兩人顯然依舊是話不投機,毫無默契。德拉科還是忍不住心底歎氣,望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同伴。

  伊凡•梅勒斯,他既不是那個在布斯巴頓時期巴納布斯•芬克利獎施咒大賽上意氣風發的少年,也不是三強爭霸賽時候帶著倦意壓力卻還在堅強苦撐的少年。

  六年,戰爭的洗禮。

  足夠他收起全部的懶散,眼底的溫和,以及愛戀和任何的軟弱動搖。

  他的步伐比自己堅定,卻背負著罪,不惜代價,只為復仇的執念。

  可是,德拉科知道,眼前的人卻不是自己能夠評判對錯的。

  文森特•梅勒斯•岡特,這個他所謂血緣上的表哥。

  他毀了梅勒斯家族,甚至還對伊凡已逝父親有著病態的執著……無論哪一點,都足夠他對這個魔王恨之入骨。

  這個戰場上的人們,或許各有各的可悲之處或難言過去,但是德拉科知道,眼前的這個人,一定比絕大多數人承受更重。

  突然一聲巨響在不遠處的林間響起。

  「是屍骨再現!」德拉科猛的驚呼,看到不遠處天上盤旋的巨大黑魔法標記,骷髏頭裡鑽出的大蛇在天空中清晰的滑動著。那並不是一般人魔力可以造成的效果。如此囂張的顯現出來,就像是傳遞某種會帶來巨大變動的不安徵兆。

  幾乎同時伊凡臉色一黑,眼中光芒迸發,沉聲說:「去看看!」

  「喂!」我們好像應該先把這邊的人解決完再說吧,看到不聽指令擅自離開的某人。德拉科歎了口氣,只能氣急敗壞的追了過去。

  此刻,黑魔法標記的正下方。

  王不見王的局面已經打破。

  從湯姆•裡德爾•阿方索和文森特梅勒斯岡特幾乎同時拔出魔杖相向的那一刻開始。因為兩人毫無保留開始飆升的駭人魔力,因此產生的巨大破壞力使得四周的大片樹林已經傾倒,像颶風一般,以兩人為中心向外輻射的一大片地方被席捲後,已經宛如煉獄。

  雖然不知道這是否是一場後來魔法界可以載入史冊的經典對決,可眼下四周沒有受傷或者死亡,能夠站立旁邊的人卻已經所剩無幾。

  無論哪一方,大家都下意識的暫停了爭鬥,完全被這副場景吸引了去。

  但是它讓人們的心感覺如此難熬,這兩個在當代都足夠著名厲害的巫師,深厚的魔力和強勁的實力足以讓一切演變成一場曠日持久的消耗對決,難以馬上分出勝負。

  但對峙就是用來打破的吧。在遠處看著一切的德拉科突然發覺身邊的人早已經不見,他甚至不知道對方已經消失了多久。一下心底躥升出一股止不住的不詳預感。

  很快,他的疑慮擔憂就成為了現實。

  一道綠色的光芒悄無聲息地從文森特背後的林間飛速竄出,直射向他後背心臟的方向。

  「Protegos!(盔甲護身)」似乎覺察了什麼,岡特忽然放棄了攻擊,雄厚的魔力支撐起了一個巨大了屏障擋住了阿方索繼續輸出的巨大攻擊魔法,於此同時他猛的轉身,巧妙的躲過了身後迎面而來的死咒。

  下一秒,他魔杖發出的咒語就讓施放了幻身咒的伊凡狼狽的顯出了身形。

  「Crucio!(鑽心剜骨)」黑魔王強力的魔力讓身中咒語的伊凡一下子就疼痛的倒地顫抖,半天直不起身子來。

  本該乘機進攻的阿方索卻意味不明的停止了攻擊,滿臉玩味的表情,似乎很享受對面突發的一場鬧劇,帶著看戲的眼神,勾了勾嘴角。

  「親愛的表弟,你還是這麼天真。」文森特嘲諷的說著,眼神輕蔑。

  「惡魔~~~」伊凡聲音顫動,眼神卻不死,帶著深深的憤怒。

  「謝謝誇獎。」文森特毫不在乎的露出笑容,顯得那雙血紅的眼睛更加森然,「所以你這樣的螻蟻,怎麼可以有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呢。」

  「Stupefy!(昏昏倒地)」他不慌不忙的走了過去,一連嫌棄的拎起伊凡的後頸衣袍。轉頭對湯姆•阿方索露出某個心照不宣的眼神:「Apparate!(幻影顯形)」

  一場緊張激烈的戰鬥就這樣虎頭蛇尾的結束了,除了消失的兩位梅勒斯家的族人。

  「食死徒們都撤退了,應該是得到了命令。」趕快來的盧修斯向阿方索說著情況。

  「父親!」剛才無力阻止的德拉科見況跑了出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德拉科!」盧修斯眼裡閃過驚訝與不贊同,「你怎麼擅自行動。」

  「可是…伊凡!…阿方索教授……」德拉科慌亂的想說著什麼。

  看到兒子質疑的目光,盧修斯狠狠的將他拉到了自己跟前,無奈於他的衝動「那麼我們先去處理剩下的情況了,阿方索先生…..」

  「嗯。」湯姆頷首,露出一個微笑:「你好好跟自己兒子解釋下吧,盧修斯。」

  黑夜又恢復了寂靜,黑魔法標記仍然懸空,但施放他的人已經不見。但對面幻影顯形匆忙而來的某人,看到這情況的瞬間,急忙下意識的加快步子趕向了事發地。

  恰好滿月的今天,銀色冰涼的光輝就這樣螢螢的籠罩著獨自佇立於戰場的阿方索身上。光與暗交錯中,他的面容顯得朦朧看不清表情,更加不能真切的辨明他的心境起伏。

  青年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熟悉又陌生,讓人眷戀又有些膽怯面對的背影。

  他不禁連呼吸都有些急促,步伐卻更輕了。

  六年未曾碰面的男子敏銳的覺察到了身後的動靜。他緩緩的轉過頭來,眼神直直的望向來者。那是一個俊雅的青年,不具強悍的侵略性卻有著讓人捉摸不透的深厚實力。他湖綠色的雙眸裡有著熠熠生輝的光彩,卻帶著某種熟稔,疑猶和熱烈混雜的情感。

  很美的眼睛,男人心底下意識的發出喟歎。卻有些可笑於自己顯得放浪的情緒。真是有趣,阿方索玩味的露出一個微笑,笑意卻未抵達眼底。

  「晚上好!不請自來的先生。」看到對方有些呆愣的模樣,沒有等待耐心的男子終究還是首先試探的開口了:「初次見面,我是湯姆•阿方索。」

  另一邊,青年也在短暫而靜止的觀察著。時光的流逝對面幾乎沒有什麼在男人的身上落下任何的變化,除了那黑曜石般的眼中冰封凜冬般的嚴酷以外,他胸前空落的地方也讓青年滑過一絲失落的情緒。冷不防被對方這樣一叫,他怔了怔,緊緊抿了抿嘴唇,最後卻壓抑著心底瘋狂又苦澀的愁悶,維持著一個得體的笑容,他鄭重的說:「好久不見,我是弗雷德裡克•普伊森斯。」

  「原來如此。」湯姆興味的目光更盛了,「我懂了。」

  「明白.......什麼?」埃裡克詫異極了。

  「看來你跟我一樣氣運極佳,失蹤了這麼久,似乎很多人都以為你遭遇不幸了呢。」

  「湯姆!」埃裡克眼裡一下子閃現著光亮,情不自禁的露出一個自然的大大笑容,連聲音都帶著微顫:「你想起來了?」

  儘管覺得對方現在那充滿活力的樣子變的更加奪目和吸引眼球了,但他還是耐著性子,溫和的解釋說:「抱歉,我只是從霍克那裡瞭解過,我的所有過往罷了。」

  「是嗎,也對。」埃裡克表情轉為尷尬,「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

  看到對方不自在的樣子,湯姆卻連自己都有些驚訝,轉性了的脫口而出:「沒有關心,現在重新認識也不晚,你好~弗雷德裡克。」

  「你好,湯姆。」埃裡克帶著釋然的說。

  時間和記憶總歸帶著悄然築起的隔閡,沒有了那份熟悉和默契,兩人居然詭異的冷場了。

  「吼~~~」埃裡克身後響起的震懾林間的獸嚎,一下子倒是成功轉移了彼此的注意力。

  慢慢的身影漸進,看到這巨大矯健的神奇生物,阿方索都難得掩蓋眼裡的驚訝,表情帶著欣賞:「囊毒豹?」

  Ruby順從的在埃裡克身邊站好,自然而然的腦袋彎下,蹭了蹭埃裡克的肩膀。在主人無奈地伸出手在其頸間揉捏起來後,發出愉快享受的哼哼聲。

  阿方索走近埃裡克,看到青年一臉拿對方沒辦法的模樣,有些好奇的說:「家養的?」

  「沒錯。」埃裡克抬頭直視向對方,「它叫Ruby。」

  看到大豹子血紅的漂亮又凶悍的獸瞳,男人贊許的說:「這名字到是很配。」

  彷彿聽得懂人語一般,Ruby倒是變得更加一副溫順可愛家養大貓的模樣,眼睛晶晶亮的望向湯姆,目光中帶著十分歡喜,一點討好?甚至又有些畏懼的矛盾情緒。

  埃裡克有些瞭然的停止了對它的順毛行為,微微勾著嘴角對它點點頭,Ruby立刻興奮起來,立馬邁著有些歡脫的違和感甚濃的步子,一下子奔向了湯姆•阿方索,並且直接.......輕重不分的將對方撲倒了!

  想著這是對方的寵物,忍著將其直接阿瓦達索命的衝動,饒是湯姆也不禁面部有些抽搐,抬手敷衍的摸了摸居然對自己撒起嬌來的豹子,不幸換來了對方更加高興的爪子揉踩「攻擊」。

  看到對方一副頭疼的模樣,埃裡克不禁發出一聲輕笑,連心情都連帶愉悅輕鬆了不少。

  「Ruby~~~(蛇語)」一聲在常人聽來有些冰涼滲人的嘶嘶聲突然響起。

  眼前是一條靜默無聲曲滑而至的大蛇,它黃銅色的豎瞳居然人性化的「噌」的亮了起來。

  聽到聲音的大貓注意力一下被轉移,停止了對湯姆辣手摧草的行為,向一旁轉過去。

  帶著狼狽起身的某人,看到豹子居然古怪的發出了磕磕絆絆的絲滑聲音:「啦...傑尼,納吉尼!(蛇語)」

  「.......」湯姆乾巴巴的說:「它懂蛇語?(蛇語)」

  正歉意於自己不自覺被兩個野獸帶進溝裡講起了蛇語,湯姆居然就聽見青年帶著驕傲又懷念的語氣說:「一點點而已,...還是納吉尼教的。(蛇語)」

  「沒錯~嘶嘶!」蛇小姐已經毫無形象可言的自動將身體纏繞幾圈,卷在了豹子脖子上,還不忘得意的自誇說:「我教的,厲害吧,哈哈哈......」

  看到蛇小姐不忍直視就差直接把尾巴翹到天上的得意狀態,埃裡克也滿臉喜悅毫不留情的打擊道:「納吉尼,你好像又胖了。」

  「胡口啊啊啊~埃裡克你怎麼能這樣直白的重傷我脆弱的靈魂呢?其實我也長了真的!嚶嚶嚶~說話的久別重逢的快樂呢?(蛇語)"打滾不滿又滑到埃裡克腳邊的胖蛇童鞋已經進入了無限抓狂模式。

  「埃裡克嗎?」不遠處以誰都沒覺察的低沉音調輕輕呢喃著這個名字的湯姆,看著自然無比說著蛇語、撫摸蛇小姐的青年,覺得自己心底的驚訝與興趣更甚了,此刻倒是帶著猜不透的目光注視著對方,漸漸深沉黝暗。

作者有話要說:

蠢大貓和蛇小姐才是調節感情的最佳神器^_^


☆、Hufflepuff ★赫奇帕奇☆

  被忽略的線索,

  都串聯了起來。

  平靜之下是謊言,

  癲狂背後是悲哀。

  ——Chapter 67

  (To AdrianMeles & VincentMelesGuant)
…………………………………………………………………………

  今夜的邊陲堡壘燈火輝煌,格外的熱鬧。上次戰役後黑魔王的意外離開和食死徒的撤退,最近的平靜難得讓人短暫的陷入放鬆和放縱。音樂,舞會,燭光,酒杯和美食.......

  沒有應酬和交際,帶著久別重逢的喜悅,兩個青年此時卻偷偷窩在不起眼的角落,熱烈歡笑的暢談著。

  或許是因為飲酒後的微醺,德拉科一臉隨意,難得的顯得有些喋喋不休的話癆,毫不客氣的抱怨罵道:「你這個傢伙,整整消失了六年,真是可惡啊!」

  「抱歉,德拉科。」埃裡克無奈的笑笑,聳了聳肩「不過這也不是我能主觀決定的事情啊。」

  「呵~~~知道知道,別解釋了,沒心沒肺的普伊森斯先生。」德拉科佯裝氣憤的哼哼道,但看到對方有些心不在焉的飄忽眼神,又不禁歎了口氣:「唉......現在這個樣子,說實話你準備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埃裡克神情平平的說。

  「教授啊......」因為霍格沃茨的那段時間的師生時光,馬爾福依然習慣性的這樣稱呼那個男人,眼神示意著埃裡克,看向此刻正處於人群耀眼中心的主角,「他可是什麼都不記得了。」

  聞言埃裡克不自覺的專注望向了那個焦點般的存在。男人的嘴角一直帶著迷人的微笑,眼神深處卻有著終年融化不掉的疏離之感。他就這樣游刃有餘的處理著身邊的追捧者、迷戀者和謀求者們......像一個天生就該如此高高在上的王者,享受著他人的臣服,讓人覺得熟悉......又陌生。

  「沒關係。」看到好友欲言又止的表情,埃裡克卻輕輕的搖了搖頭,緩慢的笑出聲來:「我還記得,所以沒關係......因為他可沒這麼容易擺脫我。」

  「......」德拉科無言又呆楞的看著青年妥帖中帶上某種狠狠寒意的笑容,默默覺得自己之前的擔憂顧慮未免有些自作多情。

  另一邊,整個晚上圍繞在眾人矚目視線間的男人,卻沒有他所表現的那樣專注。他時不時在不經意間暗自觀察著一個一直蜷縮在角落,對這一切都顯得興致缺缺的身影。

  青年大多數時候都低垂著頭讓人看不清他到底在想著什麼,又時不時獨自飲著高腳杯裡的紅酒,渾身散發著詭異的生人勿近的氣息。大概因為沾染上了醉意,青年突然起身向外走去,瞬間動作卻微微有些踉蹌。看到對方的舉動,讓男人不自覺皺眉,心底有些莫明就滋生出來的惱意。

  這是座依著山脈走勢建立的城堡,他獨自站在空蕩懸於崖壁上的外露迴廊,夜風穿過荒野,飽含著濕潤的涼意迴盪於山谷。呼嘯間宛若某種呢喃低語的嗚咽聲,帶著鬼魅的悲傷。

  青年細碎的銀白頭髮也被吹起,露出光潔的額頭和耳畔一個閃著光芒的綠寶石耳釘,與眼裡的冷色交相襯著,臉色卻透著一抹紅潤,表情帶著晃神和飄忽,精緻的五官加深了那種感染惑人的吸引魅力。

  「很漂亮。」耳畔傳來男人低醇濃厚的語調。

  「什麼?」埃裡克看向不請自來的某人。

  儘管這讚美來得有些唐突甚至孟浪,湯姆依舊目光深邃的望著青年,卻繼續擺著一副心如止水的撲克臉模樣,滿臉客觀而正經的陳述說:「你的耳釘,和你很相配。」

  「是嗎。」埃裡克微微一笑,「謝謝你的誇獎,阿方索先生。」

  看到對方如此客套得體的回答,想起初見時對方望向自己那雙感情濃烈的眼睛,和那聲帶著眷戀的「湯姆」,簡直讓人恍如隔夢。

  彷彿一切如潮水般退去,退的乾乾淨淨,因為沖刷的緣故,好像什麼痕跡都不曾在心上留下。

  不由自主的令人想打破這般疏離的客套或是假象。

  阿方索冷不防開口說:「據說,我們曾經是戀人?」

  「所以呢?」埃裡克困惑般的看著對方,並沒有男人臆想中的不自在和慌亂顯現出來。

  「沒什麼。」湯姆露出淡淡的嘲諷:「只是有感於普伊森斯先生的收放自如罷了。」

  輕鬆的就捕捉到了對方暗藏的那絲不爽的情緒,埃裡克自覺好笑,卻不動聲色的說:「阿方索先生,這對你造成了困擾嗎?」

  「......」驚訝於對方巧妙挖坑般的反駁,湯姆神色一轉,眼神驟然一暗漸深,毫無轉折的突然露出一個璀璨迷人的笑容。

  因為對方的舉動被擊中捕獲一般,埃裡克短暫的怔了怔神,心底感歎於自己瞬間就被對方牽動的情不自禁的起伏情緒。

  而男人也恰巧捕捉到了對方神情波動的瞬間,覺得十分滿意。他猛的靠近,微微低下頭在青年帶著耳釘的一畔曖昧低啞的吐氣,帶著蠱惑:「埃裡克?希望這對你並不是困擾。不過,怎麼辦呢你成功勾起了我對你的興趣呢,高興嗎?」

  唐突的親密讓青年有些失神,話語卻毫無真切的情感。興趣嗎,他眼神黯淡了一下,下一秒卻輕笑出來:「阿方索先生,你這是打算追求我?」

  「榮幸至極。」湯姆脫口而出,如此自然好像本該如此,心底甚至帶上了自己陌生的暗暗愉悅。

  他知道,這與自己缺失的記憶的確有著深深的關聯,可這又如何呢。在這個人不曾出現之前,對著他人平白陳述的一切過往,實在都讓人提不起追尋的興致,阿方索想到,但現在不同了。他只需要遵從眼下的興致,也許是個不錯的選擇呢。

  最近魔法界的新聞報道到處都是長篇累牘大大小小的戰事陳述,好像還嫌人們的生活不夠人心惶惶似的。儘管法國魔法界依舊籠罩在黑魔王□□□□的統治陰影下,值得鬆口氣的是德法兩股勢力的交鋒最近意外減緩了步伐,從明顯下降的死亡率就可以看出。

  不過這終究是治標不治本,更多人的選擇了藏匿麻瓜界或者舉家移民美洲,希望得以獲得庇佑和保護,免受波及傷害。

  英倫島地,無人荒涼的平原,曠野之上淅瀝瀝的綿綿陰雨連帶著刺骨的寒風拂過,腳下踩著的也是一片片的泥濘,實在是糟糕的天氣,不宜外出。

  當然,以上標準僅針對大多數的平庸凡人。

  儘管大家身上都施放了防濕防潮的咒語,帶著起床氣的大蛇依舊毫不客氣的懶惰的將自己卷在大豹子身上當圍脖,不停的發出不滿的嘶嘶聲:「噢~~~好冷~~~我想念我溫暖的壁爐。湯姆~~~為什麼不能幻影顯形呢這樣徒步旅行好傻啊~~~(蛇語)」

  瞧見男人一個表情都欠奉的神情,青年只能好心的解釋道:「納吉尼,這片區域好像下了幻影顯形的禁制。(蛇語)」

  「怎麼跟霍格沃茨一樣,真是討厭的感覺。」蛇小姐暴躁又憂鬱極了,「好好的約會就這樣泡湯了嗎?虧我還想當個毫無存在感的電燈泡啊。(蛇語)」

  聽到大蛇無厘頭的自白,埃裡克不禁頭疼的說:「這不是約會,納吉尼。你昨天在麻瓜電視機裡看到的那個電影畫面可以不用再帶入腦補了。(蛇語)」

  「不對啊~~~埃裡克。」納吉尼不甘心的嚷嚷道,順帶起哄的說:「對吧,Ruby?(蛇語)」

  「吼~~~~~~~」一聲表示贊同的吼叫瞬間穿透響起,嚇得一隻在草間的野兔飛快的蹦蹦跳走。

  「……」無力吐槽的失語症一號。

  「是什麼片段啊?」一直無視自家寵物的湯姆忽然饒有興致的開口說。

  一下子開關被打開,蛇小姐立刻飛快並感情深厚扯著喉嚨的嘶啞道:「就是一對戀人,他們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分開了,但是彼此還帶著曾經的定情信物,留著念想。他們就這樣在一個濕嗒嗒的天氣相遇了,噢~~~……然後摔倒的兩人詫異的發現對方還在手上的鏈子……於是他們和好了……映襯著濕透的狼狽模樣忘情的擁吻起來……」

  「……」後悔詢問的失語症二號。

  「快到了嗎?」看到對方放緩了步伐在探查什麼,埃裡克不動聲色的問道。

  「沒錯。」湯姆頷首,隨即調笑到:」你都不問我幹什麼就這麼跟過來了,不好奇嗎?」

  「眼見為實。」埃裡克說,「答案很快就會自動出來,不是嗎?」

  「嗯。」你倒是平和,湯姆盯著眼前的青年想到。

  距離那場說是追求實為試探的宣言已經過去了好些時日,雙方的關係除了狀似變得親密的稱呼,依舊不冷不熱。

  唯一讓人驚訝的是,湯姆幾乎默認了埃裡克的隨行,讓手下的人們紛紛猜測驚訝著這個突然的外來者到底是如何迅速的獲得了阿方索先生的極大信任,對他的身份也更加好奇了。

  眼前是一大片種植園,巨大的圓形玻璃房子就這樣突兀的建立在一個靜謐的湖泊畔,安然又有些寂寥。它並沒有阻止或者發出任何警報,兩人和寵物們就這樣平靜的穿過了小半個園子。

  這裡大片大片生長著品質良好的魔法植物,讓人驚訝於它遠遠比霍格沃茨還要品種豐富的規模。

  「這裡住了一個草藥大師?」埃裡克驚訝猜測。

  「不,不僅僅如此。」湯姆說,眼神飽含深意「這只是他其中一個身份罷了。」

  「你們好!」使用了聲音洪亮咒語的柔和音調瞬間響徹,帶著莫名的威嚴:「不請自來的到訪者。」

  循著聲音而去,整個圓心的位置是一個豎立著雕像的噴泉。若是布斯巴頓的一些學生在這裡,一定會驚訝於這個無比熟悉的動物形象——獾。

  「你知道梅勒斯家族吧。「看到青年有些困惑又頭疼的表情,湯姆對埃裡克解釋說:」他們是赫奇帕奇的一個分支後裔。「

  「Meles,獾屬動物之意。」埃裡克大為震動,「沒想到這背後還有這樣的隱喻深意。」

  「沒錯。」湯姆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四巨頭所在的家族,時至今日,其實沒一個血脈斷絕。」

  「還有?!」

  「嗯。對魔法界而言,傳承不是這麼容易斷絕的東西,不是嗎?」湯姆說。

  「你說的對。」似乎轉念想到了其他什麼,埃裡克有些乾澀的歎道。

  來不及仔細體味青年受到刺激的情緒,可男人竟下意識的抿緊了嘴角。

  隨著兩人步伐漸近,一個男人此刻卻靜候般的站在兩人眼前,他臉容帶上了蒼老,氣色卻不好,有著久病未癒的蒼白,黑髮灰瞳下的五官卻仍舊英俊,且帶著優雅的風度氣質。

  正如文森特岡特所追尋的答案那般,布斯巴頓的空墓地,謊言穿插著後背的辛秘。但最直白的畫面就是,眼前這個男子仍舊在世的不爭事實。

  「您好!我是湯姆阿方索。」大概早有預料,湯姆從容的說:「艾德裡安梅勒斯先生。」

  「我是弗雷德裡克普伊森斯。」埃裡克禮貌的問好。

  沒錯,眼前的這個男人,課不止一個身份。

  半世紀前的著名草藥大師,赫奇帕奇的後代,梅勒斯的上任家族,布斯巴頓的前任校長。

  「你似乎對我很瞭解呢,阿方索先生。」男子眼裡難得有驚訝閃過。

  「當然。」湯姆露出一個乾巴巴的笑容,「畢竟,我們算親戚?」

  「什麼?」

  「岡特的舅舅。」湯姆冰涼的說,「我的生母叫梅洛普岡特。您大概聽過這個名字吧?」

  艾德裡安聽到這裡,眼瞳緊縮,神色不禁防備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這文寫到現在,自己也知道,實在有各種缺陷和不足,不算什麼成熟的作品。

也特別感謝到現在還在關注的朋友們。鑒於我這龜速的更新。

特別緻謝給我丟地雷支持的讀者,很感動。

還有曾經給我留過很多評論和意見的各位讀者們。

故事也快到尾聲了,希望自己能給大家一個較為完滿的結局。


☆、Reappear ★再現☆

  昨日重現,

  難敵掩埋;

  是故人的舊夢,

  是徘徊的等待。

  ——Chapter 68
…………………………………………………………………………

  「岡特……」艾德裡安緩緩的重複著,眼睛變得幽深,帶上了厭惡和寒意。

  「不必太過介意,先生。」湯姆露出無害的笑容,「實際上,梅勒斯和岡特家族的恩怨,我可並不想摻和。」

  「呵呵…」艾德裡安冷笑道,顯然並不相信這樣的說辭,「那你這麼費勁找到在這裡,有什麼目的?」

  「我只是想見一個人。」湯姆淡淡的解釋說,「而她現在就在這裡。」

  「誰?」

  不解的不止艾德裡安。現在才明白湯姆來意的青年驚訝萬分,有些猜不透男人的想法。伊凡梅勒斯被文森特岡特所擒,男人卻不遠萬里的找尋上代家主的信息,可到了最後,居然是為了另外一個人嗎。

  就在大家都不解的同時,男人一字一句輕輕的念出了一個名字:「凱瑟琳阿方索。」

  青年心間一顫,滿眼的不可置信,不自覺目光灼灼的望向男人。

  可湯姆的眼神依舊沉靜,神情漠然卻難測,讓人分辨不清他的真實想法。

  「你大概獲得了什麼錯誤信息。」於此同時,艾德裡安微笑著搖了搖頭,否認道:「我並不認識你說的這個人。」

  湯姆聽到後,卻只是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毫不動搖的狀態彷彿在看一個蒼白的謊言一般。

  沉默拉緩了時間的流逝,空氣裡流出某種讓人不安的沉悶。

  就在大家都以為兩人陷入的詭異僵持將繼續持續之時。

  「不用再維護我了,艾德裡安。」一道帶著堅韌音色的女聲從後方響起,她五官不算柔和精緻,卻艷麗中帶著俊朗的味道,健康的小麥膚色帶著一股英氣與野性。

  「居然是她。」埃裡克發出低不可聞的輕歎。儘管時光讓容顏有所變遷,但這毫無疑問是埃裡克曾經在威悉河莊園的畫像上看到過的女人。

  凱瑟琳阿方索,不同於湯姆的收養身份,她是真正流淌著雄鷹之血的阿方索家族後裔。

  女人自然而親密的對艾德裡安點了點頭,眼神帶著懇切:「沒關係的。讓我跟湯姆單獨說說話吧。」

  「我明白。」儘管仍帶著顧慮,艾德裡安並沒有反對。

  照耀著午後雨過天晴的燦爛陽光,被主人款待安頓在會客廳的青年和寵物們等待著。

  埃裡克禮節的飲著紅茶或甜點也食不知味,可是時間卻顯得如此的難熬。

  納吉尼有些焦躁的來回滑動著身體:「嘶嘶嘶~~~不好玩,這裡好無聊,湯姆怎麼還沒結束。(蛇語)」

  青年本來心不在焉的表情被喚回了些神志,他安撫的說:「乖乖等等吧,納吉尼。他們久別重逢,應該有很多話要說,畢竟……(蛇語)」

  畢竟什麼?本該說完的話語因為心裡湧起的苦澀而幹幹的開不了口,說不在意,那都是謊言。

  這兩個人畢竟曾經是夫妻嗎。

  敏感的察覺到青年的動搖,大蛇沿著埃裡克的腳邊纏繞上來,輕輕的用頭部蹭了蹭他的掌心:「埃裡克,你不開心嗎?沒關係的,湯姆現在失憶了啊。他連你都不記得了,那個女人更是忘到不知道哪個角落去了。(蛇語)」

  「那個女人(蛇語)?」隱約覺察到大蛇不爽的語氣,埃裡克疑惑的開口:「納吉尼你好像不喜歡她?」

  「嘶嘶~凱瑟琳不就是標準的家庭倫理劇的薄涼女配嗎,拋夫棄子什麼的,哼哼~~(蛇語)」蛇小姐氣呼呼的說。

  「……」

  此刻還駐留在玻璃園內的兩人卻沒有任何相會的喜悅,相反,生疏的可怕。

  「真沒想到,我們居然還會再見面。」凱瑟琳不由得感歎,眼裡閃過疑遲和關切:「霍克……他還好嗎?」

  「如果你真的擔心。」湯姆乾脆的說:「大可自己去看看。」

  「……」凱瑟琳被哽了下,隨即自嘲的笑笑:「算了,也輪不到我來關心。」

  「唔~真是冷酷啊。」湯姆譏諷的扯了扯嘴角,「虧得那小子對你依舊抱有執著的念想。」

  「是嗎。」凱瑟琳不為所動,反擊的說:「那他可真不像個阿方索啊,太過柔軟。」

  「這不是你需要質疑的範疇了。雖然無意打擾。」湯姆眼神一轉,「我來此拜訪是想跟你做個交易。」

  「什麼?」

  「赫爾加赫奇帕奇曾經在這裡存放了一個東西吧。艾德裡安應該十分清楚。」湯姆直接且沉穩的丟下炸彈般的言論:「我需要你幫我拿到手。」

  饒是這個在湯姆強大的氣場面前毫不示弱的女人,此時都不由得滿臉的驚奇,她語氣甚至有些好笑:」湯姆阿方索。你不記得我跟你之前的約定了嗎?你現在憑什麼覺得我會答應如此荒謬的要求?」

  「不記得了。」湯姆平靜的說,「並不是愚弄你。我失憶了。」

  「……」凱瑟琳氣不打一處,「今天是愚人節嗎?「

  「是真的。」湯姆說,「不過因為冥想盆的緣故,我有獲取部分關於你的信息,不太全面,而且也沒有實感。」

  「這大概是我今年聽過的最好笑的事情了。」凱瑟琳眼裡仍帶著懷疑,「很抱歉,我拒絕。」

  「連交易的內容都不想知道就否定嗎。」湯姆搖了搖頭,語氣篤定的說:「你會後悔的。」

  「你想說什麼就直說吧,不要繞彎子了。不過我不認為你那裡有什麼,是值得我心動的條件。」

  「呵呵~」湯姆不禁輕笑出聲,眼裡卻閃著危險的光芒,故意拖緩了語速暗沉的說:「你說,如果艾德裡安知道了伊凡梅勒斯現在被文森特岡特俘虜,他還能這麼平靜的隱居生活嗎?」

  「你說什麼?!」凱瑟琳渾身一震。

  「一旦他離開這裡。」湯姆的語氣已經帶上了強勢的威脅,「你所希望的平靜只會徹底被打破。」

  「阿方索!」凱瑟琳神情驟變。

  「我給你三天的時間選擇。」湯姆看到對方的動搖,「我會在附近停留。期待我們的再會,凱瑟琳。」

  臨近黃昏,傾盆的大雨襲來,天氣再次體現出了它善變的一面。儘管有著魔法的遮蔽和保護,但是必須步行過這片遼闊的荒野也足夠讓人覺得糟心了。

  蛇小姐一邊抱怨著鬼天氣,一邊犯懶繼續毫不客氣的把Ruby當作了代步器。大豹子倒很是享受在雨中奔馳的感覺,自由又舒爽,不過一會寵物們就把主人們遠遠的甩在了身後。

  「你的記憶…….有恢復了嗎?」埃裡克忍不住開口問道。

  湯姆搖了搖頭,敏銳的注意到青年有些心緒不寧的神情,卻表情淡漠的說:」很遺憾,並沒有。」

  埃裡克覺察到了對方語氣中的毫不在乎,」抱歉,這是私事,是我逾越了。」

  「你很在意?「

  「什麼?」

  「凱瑟琳阿方索。」

  青年神情一頓,隨即頷首:「沒錯。她不是霍克的母親嗎。沒想到她居然還活著。」

  湯姆評價說,「不過,她是個有魅力但危險的女人。」

  「嗯。」埃裡克輕聲附和。

  看到青年眼裡的心事重重,湯姆忽然說:「你大概是這個世界上最關心我記憶的人了吧。」

  「是嗎……」埃裡克猛地呼吸一滯。

  「可是,我並不在意。」湯姆語氣冷冰的說,眼裡流出一絲困擾的表情:「相反,每當我嘗試去回憶的時候,我……」

  因為對方的話語埃裡克心底正覺得難受,緊接著湯姆的話語並沒有繼續。

  因為他整個人突然不禁顫抖起來,表情有些難受,瞬間因為失效的魔法大雨就將他狼狽的打濕。

  埃裡克情急的一把抓住了對方的胳膊,加劇了魔力的輸出,在兩人頭頂上支撐出一個更大的魔法屏障,「你沒事吧?」

  肢體接觸的瞬間,湯姆不適的狀態似乎更勝了,他沙啞著聲音低吼道:」別碰我。「

  冷不防被推開的青年踉蹌的後退了幾步,來不及反應就被對方瞬間閃著紅光的眼眸撼動到失語。

  那是一雙血紅且冰封了一切人類情感的眼睛,以至於襯著男人英俊的面容都顯得有些猙獰凶暴,帶著止不住的殺氣外洩。

  青年瞬間感覺心底再次陷入巨大的夢魘一般,完全不能抑制自我,全身泛冷難受。

  與此同時,湯姆眼裡的紅光閃爍而變得微弱最終不見,眼底有深刻的疲憊,但身體周圍卻逐漸形成了不受控制的巨大魔力施放,而且越來越厲害,甚至形成了肉眼可見的冰霜覆蓋!

  魔力暴動!埃裡克發現了問題,但巨大的變動讓他被推倒了更遠在的位置上,看到不遠處中心的變化,他不由得更加焦急不安起來。這是威力巨大的水元素衍生魔法。

  他大喊道:「湯姆!」

  不遠處的大蛇和豹子似乎也感覺到了巨大的能量,它們飛快的返回,卻發現事故的周圍已經形成了一個範圍不小直徑很長的冰雪屏障。隔絕了一切,進入不得,也無法知曉裡面的情況。

  豹子齜牙咧嘴的發出似呼喚又似壯膽的怒吼,全身卻被巨大的魔力壓迫的動彈不得。

  然而身處暴動中心的湯姆此刻無暇顧及任何的外界反應,他只能感覺到身體內部似乎有兩股不同的巨大力量正在相互爭鬥著。

  放下抵禦的手肘,青年咬了咬牙,不管不顧的直衝向中心,連迎面飛來的一塊冰晶劃破了臉頰的一側也毫無覺察。

  看到對方幾乎失控般流逝的魔力,埃裡克心底暗沉,不行,這樣下去只會造成魔力枯竭的結果,甚至會有性命之憂。

  埃裡克左手執起接骨木魔杖,開始施放巨大的魔力,他一步步走進男人直到距離咫尺,看到對方緊閉的雙眼和臉色難以忍受的表情,繼續持續的將自己的魔力引導向對方的體內。

  此刻神志並不完全清醒又承受著巨大痛苦的湯姆忽然感覺到自己體內好像多出了一股溫和又似曾相識的魔力,它強力卻並不橫衝直撞,而是努力在平衡著亂透了的兩股力量。

  調和的作用產生了效果,埃裡克心下的擔憂稍微放緩,繼續集中精力的放出魔力。

  又過了很長一段時間,遠處的納吉尼看到逐漸變緩的暴風雪,和處於中間漸漸清晰可辨的兩位主人的身影,終於放心下來,高興的對著Ruby嘶嘶的嚷道:「好像危機解除啦~哎喲,湯姆好久沒出現這樣的情況了。(蛇語)」

  男人感覺到身體已經基本恢復了過來,他睜開黑曜石的瞳仁,引入眼簾的就是全身微微顫抖,臉色蒼白的青年。

  青年露出了一個喜悅放鬆的微笑,下一秒左手的魔杖就因為力竭而脫落掉在了地上。

  「小心!」看到對方完全不能支撐的向前倒去,男人情不自禁的向前摟住了對方。

  「沒事吧」湯姆皺著眉頭詢問,聲音卻帶上了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淡淡溫柔。

  「放心。」埃裡克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只是沒力氣了而已。」儘管對方的體溫冰冷的嚇人,他全身卻自然而然的放鬆下來,感覺十分的眷戀心安。

  「你……太亂來了。」男人發出歎息。暗自卻震動不已,他到底知不知道魔力暴動的時候給別人引導,存在怎樣的危險!很可能自己也性命受脅,極端的案例中,甚至會成為……啞炮。

  青年卻好像完全沒有聽到對方話語中抱怨又帶著擔心的情緒,因為他整個心神都被眼前的情況吸引了過去。

  湯姆脖子下扯開的幾枚衣扣掛著一樣飾品——竟然是那個帶著鏤空雕刻嵌入綠色寶石的銀質掛墜。

  此刻它正一閃一閃的帶著光芒,就像化為相同的呼吸一般,青年碎發下的耳釘交相呼應的閃爍著同樣的亮光。

  「它……還在啊。」宛如獲得什麼寶藏一般,青年眼中波光流轉,澄澈奪目帶著高興極了的情緒,就像這是全天下最大的喜事。

  湯姆心神晃動,滋生出某種莫名的似曾相識的觸景生情,纖長有力的手指情不自禁的撫上對方的耳垂。

  記憶裡相似的畫面,那還是在霍格沃茨的黑湖之底。因為危機的出現而牽引對方放光的飾品,同樣的懷抱。被這突然親暱的動作弄得一怔,敏感的觸碰也讓埃裡克心思一動。

  仔細端詳著對方,這才發現青年左臉上一道淺淺乾涸卻刺目的劃痕傷口,湯姆眼神變暗。靈魂深處突然有個誓言般的聲音響起,好像在告誡自己一般:「我永遠不會與你為敵相向或者傷害你。」

  你

  誰?!

  某種並不劇烈但綿長的悶痛泛起,提醒著男人這個答案簡直不言而喻。

  「湯姆?」看到對方專注又關切的望向自己,欲言又止的模樣,埃裡克緊張到亂了心跳。

  男人並沒有回答,在對方閃過驚訝的眼裡,不由自主收緊的懷抱,不分彼此一般。

  因為大雨的降下,兩人此刻偏偏都好像沒有任何能力的麻瓜一樣,就這樣任由全身濕透,或者是中了石化咒一樣,停駐了時間。

  天地之間,唯一的旁觀者只剩下了一條大蟒蛇和一隻囊毒豹。

  「哇~~~這場景為什麼好像我看過一樣?(蛇語)」納吉尼困惑的說道,唔,是昨晚看的第幾集來著。

  身畔的Ruby極為配合的發出低低的吼吼聲,歡快到好像在隨著落雨打節拍。


☆、Break ★破碎☆

  軟弱不是愛,

  刺探不是愛。

  愛不是枷鎖,

  愛不是弱點;

  愛是堅韌的,

  愛是執著的。

  ——Chapter 69
…………………………………………………………………………

  ∥英國戈德裡克山谷∥

  穿過廣場的戰爭紀念碑,這個小鎮並不荒廢但的確人煙稀少有些冷清。教堂的鐘聲響起,但來訪者並不是它虔誠的信徒。

  他們靜靜的穿過側面的窄門,直徑走向了公墓的入口,向著最深處走去。

  那裡有一塊年代久遠的石碑。雖然它因為風化的緣故而變得殘敗,但上面爬滿了綠色的青苔和籐曼,卻彰顯著另類的生機。不過這雜亂的模樣也證明已經很久未曾有人在此停駐和祭奠了。

  「Scourgify!(清理一新)」青年的魔杖輕輕一揮,除去了上面的塵土和髒污,墓碑原本的模樣終於勉強得以辨認。

  那上面有個外三角內圓形的圖案,」是死亡聖器。」男人低沉的語調響起,眼裡滑過一絲捉摸不定的光芒。

  「沒有誰可以超越死亡,湯姆。」彷彿察覺到對方心底那點隱秘的狂熱,埃裡克歎息的說。

  「噢~~~所以岡特的終極夢想只能是一場空是嗎,親愛的埃裡克。」

  「對。不過你可以把那個前綴詞省掉嗎。」青年嘴角一抽,對對方最近的惡趣味十分的頭疼。

  「不要這麼牴觸,親密點有利於我們關係的昇華。」男人不為所動的說。

  「……」自從上次魔力暴動事件後,答應了對方這場嘗試找回戀愛感覺試驗的埃裡克覺得,自己真是蠢透了。

  忽略掉對方灼熱的目光,緩緩上前的青年指尖撫上那個已經不算清晰碑刻於上的名字,「伊格諾圖斯。」

  「這個就是佩弗利爾的先祖之一啊。」湯姆並不是特別好奇於追溯什麼血脈的傳承,相比之下,察覺到對方莫名顯得有些哀傷和空洞遙遠的眼神,卻讓他有些不是滋味。

  「對。三兄弟的傳說總有一部分是真實的歷史。儘管死亡聖器也不過是高級魔法煉製的產物罷了。」埃裡克輕聲說。

  「走了。死人有什麼好看的。」猛地男人有些蠻橫的拉起對方,頭也不回的十指緊扣住對方的手,強勢的向外走去。

  「……」來不及給曾經的兄弟好好掃墓的埃裡克有些無語的看著對方突然沒有耐心的扯著自己向外走去的背影,感覺十分不解。他只能暗自心下決定,下次自己還是單獨再來一次好了。

  墓地再次安靜了下來。的確,昨日的輝煌早就被漫長的時間掩埋,此時持有接骨木魔杖的埃裡克跟擁有復活石的湯姆或許才屬於未來璀璨榮耀的締造者們的一部分。

  原路返回,路過廣場邊唯一比較熱鬧的酒吧,兩人並沒有進去休整而是向著一條與他們進村相反方向的通向村外的路走去。路過一片較為集中的居民區房屋,接著往一條小徑下去,映入眼前的是一個荒蕪至極的花園。

  湯姆敲了敲已經斑駁得掉落油漆的大門。

  「請進。」屋裡傳來了一聲沙啞蒼老的聲音。

  打開後有些陰暗髒亂的客廳爐火邊,坐在一張搖搖椅上的是一位頭髮花白身形有些佝僂的老婦人。

  「您好!巴希達女士。」

  大概是眼神已經不好了,老太太蹣跚的起身往前走了幾步,停頓了片刻才緩緩的確認起來者,「湯姆.阿方索,還有?」

  「初次見面,巴沙特夫人。我是弗雷德裡克.普伊森斯。」埃裡克這樣回答道,儘管在他靈魂的記憶裡,這樣的場景已經是第二次出現了。

  不自覺的他望向了爐火旁靠牆倚立的弓形五斗櫥,那裡擺放著許多銀質的相框。其中一個相框上金髮的少年帶著意氣風發的笑容,依舊瀟灑的朝著外面揮了揮手。

  感覺到青年專注的目光,老婦人也朝著那個方向看了看,大概想到了什麼,她歎息的開口:」噢~蓋勒特,愚蠢的孩子。」

  一代魔王蓋勒特格林德沃的姑婆,一下打開了記憶的閘門,她的臉上露出不甚唏噓的表情。

  「您大可放心。格林德沃先生活得好好的。」畢竟是接手了聖徒勢力的男人,湯姆微笑著說起了前任魔王的近況。

  「呵呵~湯姆,我自己都是一腳踏入墳墓的人啦,哪有些心思關心你們這些小年輕的事情。」巴希達費力的擺了擺手,不在意的嘟嚷道。

  儘管心裡驚訝於兩人相當熟稔的態度,好像舊識,埃裡克仍不動聲色的保持了靜默。

  老太太的目光卻在兩人之前流轉,似有所悟。年邁的過來人冷不防說道:」不過我果然沒相錯啊。湯姆,你跟蓋勒特本質就是一類人。狂熱沉醉黑魔法,巨大的野心家,外貌惑人奪目性格卻偏執陰暗……唔~現在大概要加一條了,擇偶偏好也差不多。」

  「……」埃裡克曾經所見過的巴希達是個被大蛇納吉尼附身瘋魔的老太太,眼前這個毒蛇犀利的女士實在讓人難以想像她是寫出《魔法史》那麼枯燥無味內容的作者。

  「謝謝您的讚美。」湯姆毫不客氣的接受了對方的評價,「不過我可不是來閒話家常的。」

  「哼…預料得到。」

  「作為近代最傑出的魔法史學家,我想您應該知道一些關於這個問題的信息。」湯姆開門見山的說。

  「你想知道什麼?居然需要這麼費心思的找我詢問。」連巴希達也好奇了起來。

  男人的目光突然變得深刻暗沉,「開啟霍格沃茨四位創校者遺留於學校的那個遠古魔法陣,需要的條件是什麼?」

  心中大駭,巴希達眼神猛的變得清明銳利起來,她淡淡的說:「很抱歉,我不知道。」

  「作為一名嚴謹的學者,這麼拙劣的謊話簡直跟你的反應相悖呢。」湯姆冷笑道。

  「隨便你怎麼想吧。」巴希達瞬間好像又更老了十幾歲,她顫顫巍巍的開口,語調卻越發上升最後甚至帶上了厲色:「魔法的領域……它……雖然深奧廣闊,但有些東西,並不是我們凡人應該卻觸碰的。那是禁區!如果一意孤行,深陷迷夢,只會遭受天罰。」

  「唉…果然這麼固執。」湯姆早有預料,漸漸拉長了語調,眼裡卻已經染上了寒霜,「可是我從來不是一個宿命論者,也不是個信奉神明的人,所以…..」

  「所以?」巴希達不解於對方未完的話語。

  「Legilimens!(攝魂取念)」

  很遺憾,下一秒給予她的回復只剩下一個冰冷的咒語。

  湯姆這一手出乎意料而且極為果決迅速,就算是埃裡克因為驚訝怔愣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但是從老婦人變得恍惚麻木的表情和男人微微上揚的嘴角的反應來看,他已經得到了一個自己滿意的答案。

  談不上憤怒和反對,青年的眼裡還是滑過了不贊同的情緒:「她的年紀,不該再遭這樣的罪受。」

  「Obliviate!(一忘皆空)」湯姆神情淡漠的做好了善後的工作,語氣帶著無情和不容置疑:「這已經是最有效率的方式了,巴希達只需要好好睡一覺,明天對她來說也沒有什麼不同。」

  「……」

  「你其實心腸柔軟,自有一套自己堅持的價值體系,埃裡克。」湯姆情緒卻帶上嘲弄:「跟我完全不同。」

  「你想說什麼?」

  「所以,我好像更加好奇了。」男子忽然近身相對,彼此的臉不過咫尺的距離,刻意壓低的聲線有些撩撥,「如此相悖的我們到底是怎麼相愛的呢。這樣糅合著矛盾的愛情,應該很精彩吧。」

  「……」儘管對方的語氣玩世不恭,青年不禁還是身體緊繃又有些被迷惑,只是看到對方眼裡難掩的倦色還是忍不住關心的說:「你的身體,沒事吧?」

  「沒什麼大礙。」知道對方因為之前的魔力暴動著實嚇壞了,不過湯姆已經暗自決定一定要解決這個潛在的隱患。畢竟,擁有弱點的感覺不好受。

  「之前……你和凱瑟琳夫人交易的那個東西,是為了這個魔陣嗎?」結合剛才湯姆跟巴希達的對方,埃裡克還是沒忍住問道。

  「對。那是一塊土元素石。」湯姆沒有隱瞞,」開啟的條件之一,是四巨頭留下的四塊元素石。」

  「風、火、水和土。」埃裡克已經有了明確的答案,想起了幾年前湯姆在霍格沃茨授課的時候,所描述了的那個千年前的偉大時代,仍舊屬於元素魔法的榮光。

  「埃裡克,你的元素魔法很厲害呢。」湯姆不經意般的說道,「是火元素吧。」

  「對。」埃裡克想起之前對方掩蓋在暴風雪中的身影,那也是元素魔法的變種,是水元素。

  「水與火嗎。」好似極有默契,湯姆說道,「相互生長,相互克制。」

  對兩個人而言,

  這樣的屬性彷彿就是某種命運的糾葛。

  但是已經逃不開,深陷其中,甘之如飴。

  「你的魔力暴動,到底是出了什麼問題?」埃裡克再次追問。

  「你沒有發覺嗎?」湯姆有些詫異,神情變得有些陰鬱,眼裡厭惡的神色揮之不去:「我的魔力並不穩定。」

  「怎麼會?!」

  男人有些好笑於對方關心則亂般的慌張眼神,「拜某個該死的吸血鬼所賜。」語調卻變得十分冰冷帶著凶厲,他輕輕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在我離開羅馬尼亞的密林之前,這裡就有一個強力的魔法封印。在削弱我的力量。」

  「雷德蓋特……」埃裡克呢喃道。

  「你們很熟悉?」湯姆聽到對方直呼名字的稱呼方式,有些嘲諷:「對了。他好像以前當過你的僕從吧。」

  「對,我們認識很久了。」埃裡克並不否認,而且可不是幾年主僕生活那麼簡單,早在幾千年前彼此就已經打上了死結,無路可退。

  「我討厭擁有弱點的感覺呢。」湯姆突然拉長了語調,「這個吸血鬼嘛,早晚有清算的一天。」

  男人的眼裡的殺意已經毫無隱藏,那種直面而來的情緒,就算不是被他惦記的痛恨對象,旁人也可以感受到外洩的徹骨陰冷了。

  「……」埃裡克瞬間沉默。

  「你…不捨得?」看到青年有些恍惚的目光,刺探的話語就忍不住問出來了。

  「呵呵。」埃裡克只覺心裡騰升起不滿,眼裡並沒有笑容,「這算什麼,選擇題嗎。」

  「這是早晚的事情。」

  「我跟他之間,誰也不欠誰。」埃裡克淡淡的說:「不過,他若是再次掀起戰爭,我們只會是敵人。」

  「那就好。」湯姆露出滿意的表情,「我可捨不得跟你魔杖相向呢。」

  真正的痛楚被戳中,埃裡克瞳孔中猛地燃起暴怒的焰火,「討厭弱點嗎。那愛也會成為弱點呢。所以,你不過是在跟我玩一場名為愛情的遊戲嗎?!隨時可以抽身而出,保全完好。因為,你並不需要它,不是嗎?」

  面對對方直白的質問,男人眼裡瞬間的疑遲被青年輕易的捕捉到了,他突然覺得心裡有些空蕩,雖然他早有預感。

  一個三年來都自己失去的記憶並不關注的人,他有必要現在對曾經的關係如此執著嗎。

  的確,自己身上或許有吸引對方的部分特質,但是不夠,這並不能輕易的轉為某種深厚真摯的情感。

  脆弱的平衡瞬間被戳破,湯姆並不想辯駁什麼。但心底卻莫名有刺堵住一般,身體甚至先於理智想要靠近對方安撫,最後壓下這樣示弱的可笑衝動,他顯得有些僵硬。

  「停止吧。」埃裡克有些疲憊的開口,「我們現在的這種關係,太荒唐了。」

  「所以,你的感情也不過這麼廉價嗎?」湯姆不禁露出嘲諷的笑。

  「不。」埃裡克漂亮的湖綠色眼睛此刻卻璀璨明亮,「我只是不會滿足情人或者調情者這樣的關係而已,阿方索先生。」

  「什麼?」有些詫異於對方突然十分強勢的語氣,湯姆心底卻隱約帶著興奮的情緒。

  「這一次,換我來追求你吧。」青年鄭重右手至於胸前,說著無比虔誠的誓言一般,毫不避閃的直直看向對方:「湯姆.裡德爾.阿方索。」

作者有話要說:

一直覺得戈德裡克山谷這麼個小村莊真是個人才輩出的地方啊。伊格諾圖斯,鄧布利多,巴希達......

而且平靜雖總是成為重要的歷史轉折點,魔王們跟救世主們的故事,

有著偉大共同野心的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因為妹妹的死亡在這裡決裂,羅琳筆下唯一一對被承認的官方CP就這樣踏上了虐戀情深的道路= =

二代魔王在這裡被大難不死的男孩打敗,男孩的出生開始譜寫新的傳奇。


☆、Caution ★警示☆

  Draco dormiens nunquam titillandus.

  眠龍勿擾。

  ——Chapter 70
…………………………………………………………………………

  倫敦格裡曼迪街。

  就像往日的每一天一樣,似乎並沒有什麼不同。11號和13號的居民一個仍舊在繼續聽喜歡的嘈雜類音樂,另一個或許已經早早入睡。事實上並沒有人清楚這個街區為什麼沒有12號房屋的緣由,傳言有無數版本,但大多數人相信這裡大概有個曾被詛咒的故事,並不吉利。

  而此刻,12號的入口就這樣憑空顯現了出來。青年熟稔的打開了蛇形門把手的大門,走進了燃有爐火的大廳。隨即在他的身後,大門消失不見了,好像幽靈一般,從來不曾存在過。

  「叔叔。」青年輕輕點頭打招呼,看向坐在沙發上,一臉閒適表情,看著傳奇遊記這種雜書的男人。

  「菲洛斯。最近好嗎?」男人煙灰色的眼裡閃過一絲柔和,」似乎很忙啊?」

  「嗯。」無論對方是試探或是真切的關心,菲洛斯還是帶著顧慮僅僅含糊的相應。

  大概本就不期望對方的答案,對於這樣的應付,男人有任何不滿的情緒表達。

  「雷古勒斯少爺,您的紅茶。」家養小精靈克裡切有些尖銳的聲音響起。

  雷古勒斯輕輕的一笑,緩緩品嚐起來。

  克裡切看看主人,頓時覺得渾身充滿了幹勁,滿眼都是恨不得對方能夠提出更多要求,讓自己好好服侍的星星眼。

  「……」從最初的驚訝,到現在的默不作聲,對於向來對自己和老爹不給好臉的家養小精靈,突然畫風突變的慇勤,菲洛斯已經能夠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緒。

  失蹤多年的雷古勒斯,終於回家了。克裡切一直都是偏心這位小少年的,自從老夫人去世,最近這段時間大概是他最高興的日子了。

  一個漂泊多年的布萊克,終於歸家。

  而格裡莫廣場的布萊克老宅,就這樣在麻瓜的世界裡佇立了好多年,頗有一種大隱隱於市的味道。但這也是建立在先輩布萊克們無數次疊加施放的複雜防護魔咒的基礎上,所以不易發現,不易打擾,不易闖入。

  的確,它足夠安全,算得上是個藏匿的好地方。

  最充分的證明就是,依舊高懸於魔法部發佈的通緝令上的高危黑巫師——雷古勒斯,此刻就一副安然極了的模樣,好好的待在這裡。

  儘管作為鳳凰社的一員,情感還是戰勝了理智,小天狼星瞞下了消息,除了他的兒子並沒有人知道,失蹤多年以伏地魔左膀右臂的手下身份出現在世人眼前的雷古勒斯就在倫敦。

  「快開戰了吧。」男人突然發出意味不明的歎息,眼底冰涼。

  「……」菲洛斯驚訝於對方與世隔絕的狀態下,到底是如何得知最近的情況,心下提防,又感覺沉重的心情撲面而來,到底還是忍不住說:「那麼這一次呢這一次,您…到底站在哪一方?」

  「你知道嗎,菲洛斯。布萊克,高貴純粹,也高傲執著。」雷古勒斯評價道,「無論是我,哥哥,或者是貝拉。我們都已經做出了選擇,在很早以前。」

  此時的菲洛斯,並不能理解這話語中透露出的深意。但他仍舊為最近的形勢揪心不已。不知道處於怎樣的緣由,德法邊界的衝突在一次大規模的戰鬥後陷入了靜默,就好像是達成了某種暫時的停戰協議一般,處處帶著詭異。

  於此相對的是,食死徒在英國的行動卻異常活躍有跡可循,整個魔法界都彷彿處於某種壓力的真空下,沒有人奢望,衝突一旦打響,殘酷的戰爭還可以倖免。

  無論事態變得多麼緊急,霍格沃茨,這個無數巫師的成長地,依然傳承著知識與信仰,並繼續守護著還處於學齡階段的未成年小巫師們。從容而寧靜,就像是最後一片安全的淨土。

  年輕的男巫和女巫正在黑湖邊散步,就好像他們蔥蘢的學生時代那般,懷念又愉悅的閒聊著。

  「怎麼樣,哈利?」赫敏眨了眨眼睛,「你的申請書通過了嗎?」

  才從鄧布利多教授的校長室談論結束的哈利,看著好久不見的摯友,心底由衷的高興。「嗯,希望我可以破了黑魔法防禦術課的詛咒吧。」他聳了聳肩,打趣的說:「我還送了教授一大堆蜂蜜公爵糖果店的新款產品呢。」

  「你這算賄賂嗎。」赫敏大笑,」不過恭喜你啦。」

  「我還沒有教學經驗呢,要多請教你啊,赫敏。」哈利誠懇的說。

  「沒問題!」赫敏點點頭,斟酌了片刻又開口說:「其實……哈利,我覺得當傲羅或者加入鳳凰社才比較符合你的個性啊,你的父母和摯友也是其中的成員。而且之前……你跟隨阿方索先生他們的時候,也是在跟食死徒戰鬥的前線吧。」

  「之前,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埃裡克。」哈利說,隨即釋然的笑道「最近聽到德拉科說他還活著歸來的消息,也算了了心結吧。」

  「總覺得你對他很在意呢。」赫敏不解的說。

  「或許吧。」哈利沒有正面回答這當中不可言說的隱晦內情,「不過,正是因為在最慘烈的地方戰鬥過,或許才能夠深深體會戰爭的無情可怕吧。」

  「唉,可是現在英國也不太平呢。」赫敏憂慮的說,「大家都感覺,大戰降至了。」

  「我從不懼怕戰鬥。」哈利眼裡是無畏的堅定,「可是,你覺得戰爭是為了什麼呢?」

  「戰爭?」赫敏不解的說,「如果可以,我希望沒有它的存在啊。」

  「是啊,誰不想呢。」哈利歎息說,「可是如果不可避免,對我而言,戰爭是為了守護。」

  「守護。」赫敏若有所思的重複道,「那你想要守護什麼?」

  「現在而言嗎?」哈利看著依舊寧靜如鏡的黑湖,四面環綠的城堡,微笑道:「我想守護霍格沃茨。」

  「……」明白其中深意的赫敏,同樣被深深震動了。

  「沒錯,誰知道這裡也是另一個戰場呢。」

  「嗯。我們一起努力來捍衛吧。」赫敏鄭重的說,」為了這個如另一個家般的存在。」

  「好。」

  另一邊,兩人才談論過的話題人物,已經不被察覺的悄然潛入了禁林的深處。

  不停的向中心進發走著,時間已經過了很久了。

  眾所周知,禁林的某一邊邊緣毗鄰著霍格沃茨,但這並不是它的全部,就連跟它打了一輩子交道的看守員海格恐怕也不能肯定的說,他完全清楚這裡面的狀況。

  埃裡克此刻的感覺也是如此,他知道這裡住著馬人,八眼蜘蛛等危險的神奇生物。可他從來不知道,真正的禁林中心處,卻是如此的安寧平和,詭秘難測。

  「嘶嘶~為什麼感覺涼颼颼的~(蛇語)」納吉尼繼續老位置盤在Ruby的脖子上,「好安靜啊~~~」

  「或許,並不是錯覺吧。」埃裡克說:「我感覺有種莫名的壓迫感襲來。」

  「眠龍勿擾。」湯姆冷不防低聲說。

  「噢~」埃裡克忍不住驚呼,「你是說禁林裡面真的有龍?」

  「沒錯。霍格沃茨的校訓,雖然不知道是誰傳下來的,但從來不是句玩笑話。」

  「所以,你要找的魔法陣。」埃裡克肯定看向對方,「有龍鎮守。」

  「沒錯,而且就現在的情形看,它的可信度越發高了。雖然不知道打攪的結果如何,我自然要試試。」湯姆笑了笑,「你呢,考慮清楚了嗎,要繼續麼。」

  「呵呵,你在說廢話嗎。」埃裡克冷冷的瞪了對方一眼,握著魔杖率先往前走去。

  Ruby一陣小跑,隨即也飛快的跟上了主人。

  「你們在鬧彆扭嗎,湯姆。」納吉尼不知什麼時候,從豹子身上滑了下來,纏著男人的手臂搖頭晃動碎碎念:「不要啊。上次從戈德裡克山谷回來就不對了,之前你魔力波動那次事故後,明明感覺升溫……(蛇語)」

  「你很喜歡埃裡克,對嗎?(蛇語)」

  「當然啦。可是湯姆你不也是嗎(蛇語)」

  「可是…我不愛他。」湯姆平靜的陳述著:「我甚至沒有關於他的記憶和情感。(蛇語)」

  「湯姆……」納吉尼忍不住抱怨:」埃裡克這樣一個美人這麼熱烈的追求你,你都無動於衷,你確定…你沒啥問題吧?(蛇語)」

  「所以在我弄清楚之前,這樣就好。」男人並沒有被刺激,黑眸依然沉著如初,「否則,這才是對他的輕視。(蛇語)」

  「……」搞不懂你們,人類好複雜,鬧個情緒還要找理由。

  斯萊特林莊園。

  就算是食死徒們也大多不清楚它的具體位置,神秘而延續了千年的榮光,有認主後的新繼承者。

  忠心如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自然是少數能夠往來於此的親信。這對她而言,也是無上的榮光。

  「My Lord。」她眼裡火焰閃爍,有仰慕也有敬畏:「一切都安排妥當了。」

  「嗯。」高高王座上的男人俯視著他虔誠的追隨者,神情卻帶著恍惚神遊。

  「額……」女人有些猶豫的開口:「還有一事。伊凡文森特絕食抗議。」

  「呵呵。這小子,關著也不消停麼。」文森特不在意的嘲諷道:」你好好讓人看著,只要死不了就好。」

  「是的。」

  「你退下吧。」男人有些沒興致的擺擺手。

  「還有一件事。」 貝拉特裡克斯此刻眼裡真的帶著猶遲。

  「貝拉!你什麼時候這麼吞吞吐吐了。」男人不耐煩的說。

  「雖然不確定。」貝拉特裡克斯有些咬牙切齒:「雷古勒斯那個叛徒,他好像回布萊克家族了。」

  「是嗎。」男人輕吟道,面無波動,猜不透他在想什麼。

  「需要我把他抓回來嗎,主人。」女人憤恨說。

  「退下吧,貝拉。」

  「是的,主人。」儘管不甘心,貝拉特裡克斯只能作罷。

  文森特打開隨身攜帶的懷表,靜默望著裡面的麻瓜相片,「艾德裡安。」

  模糊不清的呢喃,血紅色眼眸裡只剩下無盡的執妄。


☆、War ★戰爭☆

  號角已經吹響,

  家園是否無恙。

  ——Chapter 71
…………………………………………………………………………

  塔頂高樓的鐘聲響起——強敵來襲!

  「天吶!」赫敏厲聲說,」有人想突破魔法結界。」

  「黑魔王。」哈利肯定的說,「我們趕快返回城堡。」

  霍格沃茨無法幻影顯形,想要進入只能穿破防禦禁咒。因為現在的戰時高度警備狀態,在城堡結界覆蓋的邊界上,入侵觸發的警告直接連接著鐘樓,聲音已經穿透了整個校園。

  隨著幾位院長通知安排後,級長們正在有條不紊的將各自學院的學生們集中在大廳中,由斯普勞特教授維持著秩序。

  弗立維教授的聲音依然尖細,開始念起繁複而冗長的高級魔咒:」超強盔甲護身……」不斷透支的魔力讓他的臉上顯得有些不佳。

  「石礅出動!」麥格教授洪亮的聲音響起,緊接著整個城堡的雕像和盔甲都活過來一般,發出嘩啦啦的聲音,向著門外走去。

  另一邊,應鄧布利多要求的斯內普正靜候在打人柳前。他臉色陰沉,揮了揮魔杖,使用變形咒讓一塊岩石成為一條靈活滑動的小蛇。小蛇巧妙的穿過打人柳,躲過了擺動樹枝的攻擊,終於按住了樹根下的結疤,使得總是發瘋的樹猛然靜止了。

  通往霍格莫德村尖叫屋棚的密道得以顯現出來。鳳凰社的成員們成功的進入了已經全面對外封鎖的霍格沃茨內部。

  「莉莉。」斯內普心下輕聲呢喃,還是將視線從一下就抓住自己眼球的紅髮女人身上移開,頷首看向她身後一堆的老熟人——金斯萊、亞瑟、莫莉、穆迪、盧平、唐克斯、西裡斯、詹姆……還有曾為自己學生的年輕新成員們——韋斯萊家的男孩們、納威、菲洛斯、盧娜、塞德裡克……

  他抿了抿嘴,神情依舊不好。相較鳳凰社成員們的表情也是半斤八兩,十分嚴肅慎重,沒錯,誰都知道,接下來會是一場空前惡戰要打響了。

  「哈利!赫敏!」正在大堂安頓學生的巨人看到返回的兩人,急切的揮了揮手。

  「海格!」兩人奔向了大個子。

  「噢,你們兩個快去幫幫斯普勞特教授維持秩序,等會按批次我們要準備疏散學生。」看守員說道。

  禮堂此刻鬧哄哄的,儘管教授們都全力出動,依舊應付不過來。四張長桌上坐著各種驚猶不定的低年級小巫師們,高年級的學長學姐們儘管臉上有早有預料的沉重,眼裡的緊張不安也完全顯露出來。

  此刻,霍格沃茨防禦結界的外圍,穿著黑袍的食死徒們已經悄無聲息的集結待命中。

  「動手吧。」岡特冰涼的聲音毫無起伏的響起,隨即所有人向前行進著,他們的魔杖都發出攻擊性咒語的光芒直向霍格沃茨的防禦層界襲去,消耗磨損著層障。打開結界直攻而入,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依舊跟隨在後方黑魔王身側的貝拉特裡克斯,她緊緊看牢著一邊俘虜存在的伊凡。

  「呵呵。大戰也要帶著我。」儘管因為身體的折磨臉上慘白,年輕的梅勒斯眼神依舊堅韌明亮:「你是有多害怕我逃走。」

  「你覺得你可以激怒我嗎。」岡特不甚在意的淡淡說:「我不過是為了以防萬一,免得錯過。」

  「錯過?」

  「吶,小伊凡。你不是一直好奇我為什麼抓了你嗎?」岡特滿臉譏諷不屑,」為了你這樣本不需要費心思的小人物。」

  「你…….」

  「你沒有聽你的瘋姑姑我的好母親——科拉說過嗎。」岡特語調不經意,緩緩殘忍的透出事實:「艾德裡安還活著。」

  「你說……什麼?」伊凡不可置信的說。

  將對方的滿臉驚疑,迷惘和悲喜交加望盡眼裡。岡特掛著冷淡的笑容:「梅勒斯年少而忍辱負重的家主啊,你大概從來不知道,你所懷念的偉岸父親形象,不過是這樣一個虛偽自私對自己親生兒子都不管不顧的存在。」

  「不許你這樣詆毀父親!」伊凡怒吼道。

  但看著他眼裡一閃而過的猶慮還是讓岡特心底覺得十分的快意。

  霍格莫德村,豬頭酒吧。

  「拜託了。請讓我們過去吧。」德拉科懇切的說。

  「不可能,年輕人們。」老闆依舊手持魔杖,有些粗暴的說:「該死!霍格沃茨的密道什麼時候盡人皆知了。」

  「鄧布利多先生,是我們唐突了。可是我們絕對沒有任何惡意。」一旁的霍克努力解釋,「可是霍格沃茨現在遇襲,全面封鎖,不得以我們才有這樣有些無力的要求。「

  「既然知道無理,就不要提!」 阿不福思氣呼呼的嘟嚷道,「年輕人們,好自為之吧。」

  「噢~~~夠啦。」裡奧扶額頭疼的說,「我們為什麼要跟這個僵化的老瘋子這麼磨嘰的談判啊,直接一個昏昏倒地不是挺輕鬆愉快的嗎。」

  「裡奧!」霍克不滿的瞪了他一眼。

  「我,德拉科馬爾福,可以跟你建立一個牢不可破誓言,我和我的同伴,絕對不會傷害霍格沃茨的一分一毫。相反,現在的霍格沃茨,有我在意的人可能遭遇危險,我只是單純的想要守護我最愛的學校罷了。」德拉科伸出一隻手,目光灼灼的看向對方。

  「德拉科?!」裡奧不解的說。

  「我來當見證人。」知曉對方的決心,霍克掏出了魔杖。

  一道道紅光閃爍纏繞在交握的雙手上。

  誓言結束,老人終於緩緩走向了身後的肖像,永遠年輕美麗的少女對著牆外的眾人露出清醒迷人純粹的微笑。

  「阿利安娜。」阿不福思叨念道。

  心領神會,畫面上的少女轉頭遠走,直到她消失,一條長長的隧道緩緩打開,幾人隨即跟上。

  「謝謝你們!」德拉科有些不好意思,「你們本來不要攤這趟渾水的。」

  「太客氣啦。為了朋友不是應該的麼。」裡奧粗暴爽朗的拍拍對方的肩頭,「雖然我的確不是霍格沃茨的學生。話雖如此,帕特裡克祖父好像說過,薩爾曼家族的人,似乎流傳過守護霍格沃茨的誓言。」

  「為什麼?」

  看到兩位好友好奇的眼神,裡奧聳聳肩:「不知道啊。或許祖輩有什麼淵源吧。可惜,你們知道我們這一脈已經遷徙德國了嘛。就算有什麼□□也完全不清楚。」

  三人穿過長長的通道,終於抵達了石頭台階前,一扇大門出現在眼前。

  「出口是哪裡?」裡奧問。

  「不清楚,這個密道我也是聽埃裡克曾經提過。」德拉科搖了搖頭,「沒想到真的可以通過。」

  「可是你這通過的代價也太大了。」裡奧撇撇嘴。

  「大家小心點。」霍克推開了前面的那扇門,率先鑽進了房間。

  這裡是一個什麼也沒有的房間,沒有任何擺設。與曾經每次它出現時的模樣相比,顯得太冷清了點。但是熟悉的牆壁和天花板還是喚回了德拉科的記憶。

  「這裡是……有求必應屋。「

  「有求必應什麼都沒有啊。」裡奧吐槽道。

  「霍格沃茨的有求必應屋,只有在有人需要的時候,才會按照祈願人的心願,變化成希望的樣子。不是嗎?」霍克說,「我們只是通過了密道,沒有提出任何要求。」

  「沒錯。」德拉科說,「還好我們現在在城堡內部,這樣就好辦了。」

  大廳裡四個學院的學生已經分批次安頓好,預備優先送低年級巫師撤離。

  「赫敏,你先帶一年級生們去轉移魔陣處。」麥格教授說。

  「不要!」洪亮的聲音傳來,惹得大家紛紛側目。

  「德拉科、霍克、裡奧!」哈利驚訝極了,「你們怎麼在這裡。」

  「說來話長。」德拉科語速飛快,面色沉重:「我們是從外面的密道進來了。雖然不知道中間出了什麼差錯,但是轉移魔陣的出口那端已經被食死徒破壞了。」

  「什麼?!」

  「現在送學生走,就是羊入虎口。」裡奧說。

  「怎麼會這樣。」赫敏憤懣極了,轉而擔憂的看向更為不安的學生們。

  「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全力保護學生。」麥格教授冷靜的吩咐道,「弗立維教授,你跟赫敏去確認和修復轉移點。其他人,就在城堡範圍內保護學生們,爭取時間。斯內普教授已經跟鳳凰社的全員匯合,外圍的戰鬥暫時交付給他們應付。」

  「我也加入。」德拉科說,「這是我的母校。」

  「我們也是。」來自德姆斯特朗的兩人齊聲說。

  「霍克,裡奧。」哈利鄭重的感謝道,「謝謝!」

  保護結界抵不過持續的攻擊被打破,食死徒和鳳凰社的成員正在激烈的交戰中。四周光芒交錯從魔杖中發射,唸咒聲、怒吼聲、慘叫聲……所有的喧囂交雜在一塊,伴隨著不斷受損的建築和落下的石磚,霍格沃茨的寧靜終究被打破了。

  無論鳳凰社的成員們如果盡量避免,攻擊雙方的戰鬥範圍還是漸漸向城堡靠近,學生們的生命受到威脅。

  突然一個陰冷的聲音響徹了整個霍格沃茨的上空,這一刻大家片刻的被這道聲音吸引了。

  「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現在放下魔杖的人,還有活命的機會。我不過是想跟你們的鄧布利多校長討要一樣東西罷了。」

  「黑魔王。」哈利憤怒的低喃道,不禁緊握住手裡的冬青木魔杖。

  「很難受吧。」黑魔王也已經長驅直入向霍格沃茨的中心點前去,伊凡看向身邊一臉有些興致不高的貝拉特裡克斯。

  「小鬼,你說什麼?」女人眼神不耐的看向他。

  「看你的眼神就知道,嗜血好戰啊。」伊凡並不在意是否激怒對方,臉上揚起譏諷的笑容:「被弄個留守的活,早就不甘了吧。還是說你的主人,並不怎麼看好你的實力啊。」

  「呵呵。」貝拉特裡克斯心下閃過被猜透心思的懊惱,但還是保持著理智:「儘管守著你的確有些無聊,不過主人對我的忠心和實力的認可還輪不到你來質疑。」

  「這樣啊。」聲後一道調笑的低沉嗓音說:「這麼無聊。不如,跟我來打一架如何?」

  「雷~古~勒~斯!」女人幾乎是咬著牙縫一個一個音節擠出了這個名字,眼裡的怒火熊熊閃爍,滿臉的恨意,」你怎麼敢!你怎麼可以這樣背棄了主人,再他花了那麼大功夫代價讓你活蹦亂跳以後。養條狗都比你忠心吧。」

  「我的確從不曾忠於他。」雷古勒斯坦然的不為所動,帶著歎息卻堅定的拔出了魔杖:「我們從來不是走在一條道路上的人,貝拉。」

  布萊克家族的人,從來都在自己選擇的道路上一走到底。迷戀又尊敬黑魔王的貝拉特裡克斯,或許算得上是個得力的助手。有著摯友的小天狼星,在乎的也只是自己想保護範圍的人而已。而雷古勒斯,他的執念與愛,或許早也因為悲劇的命運軌跡,帶上了無法掩蓋的複雜與扭曲。


☆、Guard ★守衛☆

  霍格沃茨的守衛者們啊,

  你們生來血脈於此相連。

  ——Chapter 72
…………………………………………………………………………

  死寂的密林中,連腳步踏著枯葉的嘎吱聲都分外突兀,隱隱帶著的壓抑感,既神秘又讓人心生畏懼,或許只是缺少某個一觸即發的契機,就會將霍格沃茨已經遙遠到被人遺忘的另一面顯露出來。

  「啊啊啊~~」納吉尼縮小了身形,蜷縮著盤在湯姆的肩頭,顫顫的吐了吐信子:「還沒到嗎?」

  神奇動物的六感比巫師更為敏銳,本能的威脅氣息已經讓蛇小姐頭皮發麻,有種想逃脫的衝動。就算凶殘到評級如五星的Ruby也下意識的緊貼在埃裡克的身側,血紅的獸瞳鮮艷錚亮,已經進入了高度戒備的狀態。

  終於,走在最前的阿方索緩緩放慢了腳步。

  好像到了世界的盡頭一般,森林消失了。眼前所見,只剩下一片巨大的荒土,寬闊卻毫無任何生命存在的跡象。

  「不對。」埃裡克皺著眉頭,心底的違和感變得越來越強烈。這片廣闊無垠的荒漠突兀到好像不應該存在於這個空間一樣,與之前的地貌環境相比,顯得格格不入。

  不知過了多久,腳步沒有停下,周圍一切也沒有任何變化,就像是經歷著永恆不變的無盡拷問。

  「是幻境。」阿方索停下佇立,眉頭一皺:「總感覺被什麼視野一直壓迫著觀察呢。」

  彷彿印證了他的猜測一般,四周突然狂風呼嘯而起,捲著塵埃與黃土分隔了視覺感官。等到風暴過後,大家才猛然發現,自己佇立的地表發生了變化。

  那是一塊巨大的石板陣,上面滿滿是看不懂的上古紋路,卻規律性的沿著四條路徑向中心外延至四個方位的石柱上。而石柱上佇立的四個雕像,赫然是霍格沃茨四個學院的動物標誌,只是不符平日守護的姿態,此刻每個雕像的面部雕琢栩栩如生,嘴部凶狠的張開著,帶著動態感的兇猛獸性顯露無疑。

  「幻陣,消失了?」埃裡克驚疑不定的望向湯姆,毫無疑問這是一個古代的魔陣。想起在戈德裡克山谷時巴希達的話語,他心下瞭然。而湯姆則不出所料的將風、火、水和土四個元素石嵌入了守護獸的嘴巴裡。因為早有謀劃,梅勒斯家族所保管的赫奇帕奇的土元素石已經是啟動這一切的最後一把鑰匙。

  與此同時,魔法陣的中間猛爆發出巨大的耀眼光芒,瞬間明亮炫目過後,沐浴在光暈中的是一隻懸浮於半空的銀白色巨龍。

  眠龍勿擾。

  霍格沃茨真正守護上千年的巨獸,再一次重臨世間。它跟現代純血龍的任何一個品種都不復完全相同,傾長的脖頸更添了幾分優雅,半透明的雙翼十分漂亮,冰藍色的眼睛卻有顯得冷漠蒼涼,透著美麗通透又威嚴危險的奇特矛盾氣質。

  它長嘯一聲,宏亮又空靈的龍語迴盪在四周。

  對此卻並不驚訝的湯姆嘴裡也回應般都說著除了巨龍大家都不懂的龍語。銀龍週身的光芒更劇烈了,四周的元素石與刻在石板上的魔紋都瞬間爆發出強烈的魔力釋放,魔法陣已經開啟了。

  「納吉尼~~~」湯姆命令道:「帶著埃裡克離開這裡。」

  「主人!」蛇小姐的聲音微微露出某種潛意識的不安。

  埃裡克的動作更快,他徑直上前,了當的問道:」你要做什麼?「

  「這是我需要獨自面對的試煉,埃裡克。」湯姆臉上帶著些微的歉意,」如果可以的話,你能否幫我做一件事。這是巨龍的請求。」

  「什麼?」

  「打開霍格沃茨的遠古守護屏障。」湯姆仔細聆聽著巨龍持續的低吟,飛快的翻譯道:「霍格沃茨現在好像有大麻煩了。記住,如果四位創始人的血緣後代可以同時釋放具有血印的守護神咒,真正的守護屏障就可以被打開。」

  「沒問題。」埃裡克眼神灼熱堅定,語氣卻已經帶上了幾分咬牙切齒:「不過這可不是為了你。畢竟這是我心愛的母校。」

  已然覺察道對方帶著的惱怒情緒,狡猾的某人一下秒鐘給予的,就是一個用力的擁抱,耳畔的呢喃低語不自覺帶上了幾分纏綿的柔情。

  「謝謝。等我回來,一切的空缺終將被填補,我保障。」

  「你……」來不及細究對方話語的暗示,男人已經留下一個飛快步入陣中的背影,埃裡克心中久違的雷鼓振動,是該氣急於那個霸道自我的白癡的調情浪意,還是自己如此眷戀的不可救藥,或許也不太能分辨清楚了。

  光芒大盛的魔咒波動照亮了天空,撕裂了的大地上是一大片巨變過後的廢墟。美麗的校園不復往日的寧和安靜,殘破的模樣也使得很多遠處觀望的小巫師們眼裡盈滿了淚珠。

  不過沒有人敢靠近霍格沃茨的主建築區,因為這裡已經成為了這場戰爭的爭鬥中心。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鄧布利多和黑魔王岡特的直接正面衝突,多年之後再次回憶恐怕也是大多數人有生之年都難以忘懷的場面。

  另一邊,由於城堡各處密道已被食死徒提前毀壞,無法轉移學生們逃離的教授們,也陷入了一場艱難危機的對峙。就算有鳳凰社成員的支援,分出精力消耗魔力支撐保護小巫師們也讓他們在對付敵人時顯得有些乏力,難以招架。

  「哈利。」赫敏有些艱難的說:「這樣下去不行。」

  「不要放棄!」儘管臉色已經帶上了疲憊,看著附近各位正在激戰的同伴們,哈利還是用宏亮的聲音鼓勵著。

  倒霉的是麻煩的處境還嫌不夠多一樣。一片黑壓壓的殘影已經臨近,周圍的空氣都似乎猛得變化如寒冬將至。

  「該死!」霍克也顧不上風度的罵道,「攝魂怪!」守護神的雄鷹已飛上了天空。

  「黑魔王腦子進水了嗎!」一向一些輕佻隨意的裡奧臉上也黑了大半:「扼殺了巫師界的未來,贏了有什麼意義。要讓世界都要陪葬嗎。」魔杖一揮,當年被學生們稱讚極像格蘭芬多獅子的守護神也久違的出現了。

  「呼神護衛!」一道聲音至後方響起,銀白的獾嗖的竄出。

  「伊凡!」哈利驚呼道。

  這個消失已久的身影出現在了大家面前,身上還有飽經折磨的傷痛,但眼神卻澄澈光亮:「阿慈卡班的攝魂怪被全部放出來了,大家小心!」

  畢竟不是敘舊的時間,眾人都神色一凜,念起咒語,大片守護神紛紛至魔杖中躥出。

  數量眾多的攝魂怪總歸不好對付,一兩隻漏網之徒已經飄然飛至一群由級長帶領著的二年級小巫師面前。空氣冰涼到彷彿打了個冷顫,極致的寒凍和恐懼感紛紛襲來,低年級小巫師的哭鬧和尖叫聲不斷傳來。

  冷不防一個腐朽烏黑的陰暗身影完全靠近到一個驚嚇到不能移動的女孩身前。女孩瞳孔放大的瞬間,彷彿週遭的一切感官都被弱化了,她脆弱的生命馬上就要跌進無盡的枯槁中。

  緊急萬分,卻無人來得及施救,女孩只能膽怯恐懼的閉上雙眼。

  就在此刻,她的背後卻傳來有力宏亮的聲音,騰身起的是巨大的銀白色光芒。等小女孩因為預想的痛苦沒有降臨而疑惑的睜開雙眼後,眼前佇立的是一條巨大的蛇,它靈活的擺動著身軀,嘴裡的獠牙像要穿透實物般,強烈的魔力光芒使得附近的攝魂怪如潮水般褪去。

  「埃裡克!」德拉科面露欣喜之色的看著出現的摯友。

  這裡可不是合適的聊天場所,埃裡克割破了手指使用著魔力引導,大蛇滑行而至,滴落的咒印映著它光芒劇增。

  「霍克,裡奧,伊凡!照著我一樣的完成咒印。」來不及做出更多的解釋,埃裡克只能急切的將幾位好友拉到身邊指導著。

  完成巨龍的交待之後,看到戰場上那幾個跟四個學院的守護動物幾乎一致的守護神形象因為魔力的加持而急劇的變大和更加明亮起來,想著當年黑魔法防禦術課上的情形。埃裡克才不得不感歎,命運有時早就注定有深意。

  霍格沃茨四位創世者的後裔血脈,終將守護這座祖先曾經建立起的家園。

  隨著四個守護神形象的力量相互作用,騰空而去的獅,蛇,鷹和獾徹底擊潰了攝魂怪們的壓迫,隨之耀化成破碎的星光一般,散落在所有未成年巫師的身上。

  絕對防禦的咒語免疫。這是霍格沃茨對於它的孩子們最為終極的保護。

  守護一方的巫師們,已經少了最後的後顧之憂。大家奮力對食死徒們做出強力的反擊。

  勝利的天平已經傾斜,但左右一場戰爭真正決勝關鍵的兩位大魔法師的對抗還在膠著繼續。

  持續的魔力釋放已經讓這場決鬥變成了曠日持久的消耗戰,而這對於只有分裂後破碎靈魂的黑魔王總歸是不利的。只聽砰的一聲巨響,黑魔王連連踉蹌的後退了好幾步,嘴角滑下血絲,臉色蒼白的可怕。

  並沒有給予致命的一擊,分心注意到已經被霍格沃茨教授們和鳳凰社成員打的節節敗退的食死徒後,鄧布利多歎息道:「住手吧。你已經輸了。」

  「呵,老不死。」黑魔王的臉色難看,可眼底暗湧的執著光芒卻不滅不寂,他嘴角微揚用諷刺的語調說到:「這麼多年過去了。難道你還指望你那套愛的理論可以用在我身上?收起你的囉嗦吧。」

  「作為你的入學接引老師,我對你的第一印象並不好啊,文森特。你的眼神深處冰涼的要命,好像已經感覺不到人的氣息。」老人並不為所動的繼續說道,而且露出來溫和的笑容:「可是就在你被你舅舅領養了之後,那種可怕的感覺有段時間已經幾乎快消散了。」

  「夠了!」心底的隱痛冷不防被觸及,文森特厲聲打斷:「不要這麼磨蹭了。該做個了斷就乾脆。」

  「不對。」鄧布利多聳聳肩,眼神神秘莫測的注視向黑魔王的身後,」這個結束並不該由我來做。」

  「文森特……」

  此刻,大名鼎鼎的黑魔王卻因為這聲呼喚身心巨震。「好久不見,艾德裡安。」他語氣冰冷卻又帶著幾分開心,詭異又熱切的轉身望向來者。


☆、Ruin ★滅亡☆

  他的一生,

  追逐與渴求所在,

  是年少時那人給予的溫情愛護,

  已經在無盡的黑暗中奔跑太久,

  以為抓住這一點執念就是愛了。

  他的一生,

  曾背叛家族,曾卑微仰望,曾身陷兩難,

  卻從不曾後悔這無望的守候,

  陪他一起墮入地獄,

  甘之如飴,也是最好的結局了。

  (To 文森特‧岡特 & 雷古勒斯‧布萊克)

  ——Chapter 73
…………………………………………………………………………

  ∥英國霍格沃茨∥

  文森特看向已經刻入靈魂般依舊讓自己執念的來人,心底騰升出某種隱秘的快意又或者和疲倦,到了嗎,終於要來臨了,這最後的審判。

  「你抓了伊凡?是要逼我現身吧。」梅洛斯的上任家主臉色凝重,又帶著某種無奈。

  如果不這樣做,你又如何會現身呢,文森特心底自嘲。可是這場最後的餐宴,你終將是不可或缺的角色。

  艾德裡安並沒有拿出魔杖,令人意外的是,他好像就這樣毫無防備的走向了那個世人皆懼怕的大魔頭。

  「父親!」已經結束戰鬥的伊凡奔向這邊,驚喜又擔憂的叫喊道。身後哈利,赫敏,德拉科,霍克,裡奧等人也都紛紛趕來。

  看到已經安全的兒子,艾德裡安微微露出放心的笑容,卻沒有絲毫遲疑的繼續向那個已經重傷和虛弱支撐著身軀的人走去。

  「父……」伊凡有些焦慮的再次呼喚被身後悄然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打斷。

  「這是他們兩個之間必須要解決的事情哦,誰都不可以插手了,小伊凡。」爽朗清亮的女聲響起,嫵媚又明艷的女巫對著他搖了搖頭制止道。

  「你是誰?!」

  「母親?!」

  在伊凡和霍克幾乎同時的驚呼中,成熟的女巫毫不驚慌的打著招呼:「啊,我算你的,唔…後媽吧?」並一把熱情的攬過了霍克說:「這是我兒子啊!噢,對了!你們應該認識,嘿嘿~~~」

  望著跟中了統統石化一樣同時僵硬到極點的兩人,裡奧的用手肘捅了下德拉科悄悄說:「這是哪裡來的神奇女士啊!」

  馬爾福少爺只露出了僵硬的微笑無言以對,呵呵,貴圈真亂。

  「那是阿方索詐死的夫人,艾德裡安現在的戀人。」看到同樣一臉懵逼望著自己的赫敏,哈利等人,埃裡克只能忍著撫額的衝動,解釋道。

  無論這邊眾人如何的面面相覷,話題的關鍵人物艾德裡安已經來到了文森特身前。

  「已經多少年了,避我如惡疾的你,居然主動來到我面前。」文森特諷刺的揚起笑容,不知道是因為身受重傷,還是心神不穩,他的眼神有些恍惚閃爍。

  「我給不了你要的。文森特。「艾德裡安臉色凝重,艱難的開口。

  「是呀,你給不了。可是你知道我現在想要的是什麼嗎?…哈哈哈~~~」 黑魔王大笑著,帶著某種歇斯底里的瘋狂感。

  艾德裡安心底突然滲滿徹底的涼意,不詳的預感在他來不及做出反應的下一秒鐘就得到了應驗。

  兩人周圍忽然光芒大盛,一個魔法陣在文森特的低喃中將兩人徹底與外界隔絕開來。企圖強行突破的艾德裡安的手臂在觸碰到屏障的瞬間就被反彈開來,鮮血直流。

  「沒有用的。這個魔陣一旦啟動,除非以命換命維持兩人在陣中,再無從內部離開的可能。」文森特露出滿意的微笑,俊美卻扭曲的五官此刻更如惡魔一般危險癲狂。「喂,陪我一起下地獄吧。好不好?」

  「可惡!你果然是個瘋子!」凱瑟琳氣憤到了極點,忍不住向前的被埃裡克攔截制止,「這是無謂的犧牲。我們再想想辦法。」這一刻這個強勢的女人也脆弱到顫抖不止,她看到艾德裡安眷戀又告別的眼神幾乎悲痛欲絕。

  打敗了食死徒趕來支援的鳳凰社成員小天狼星,詹姆,菲羅斯,羅恩等人已經來到了鄧布利多身旁。這個偉大的校長此刻在今晚這場艱難的戰鬥中第一次露出了蒼老的表情:「沒辦法了,這是不可逆轉的魔陣。」

  「Fiendfire!」文森特釋放了最後的咒語,悲劇上演的同時,一隻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了的灰狼飛身一躍跳進了魔法圈內並撞開了艾德裡安,倒地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叫喊。

  已經來不及了,可以灼傷靈魂的厲火已經燃起。

  在小天狼星震驚的悲呼中,阿尼馬格斯形態的動物已經恢復了原有的模樣。

  很多人眼中已經去世多年的雷古勒斯?布萊克再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出現在世人眼中。

  「你!你怎麼敢?!」文森特氣急敗壞的說。

  「抱歉,我好像總是壞你的好事呢。」雷古勒斯滿不在意的露出笑意:「你肯定後悔救活我吧?」

  這份愛太多卑微,總帶著某種下位者的仰望凝視。忠誠和守護換不來對方更多的注視,愛是無法遏制的渴望,而獲得的卻如此之少。

  而此刻,他直視著對方,目光熱烈又帶著深深的滿足,好像要把對方刻入骨子般。「可是本質上我們都是這麼自私的人,就算你現在恨我入骨,我也不後悔。」他堅定的說。

  雷古勒斯的身體已然灼燒,卻忍著疼痛上前,不再顧忌的將對方猛地攬入懷中。

  不同於剛才艾德裡安在時的那種報復的快意,或者年少的溫情眷戀所化作的只是某種病態的執著。這一刻,文森特居然感覺到了某種內心的平和。

  是啊,從自己復活對方那刻起,或許心底潛意識處就有種隱藏的期待吧。

  於是,他並沒有對對方難得的強勢產生抵抗。

  呵呵,這樣也好。

  生命的最後一刻他有著種第一次覺察的了然感。

  眼前反轉的形勢,簡直出乎眾人的意料。可是有再多的疑惑和震撼,也隨地獄火光中,最後燃盡的灰燼化為風塵消散。

  「勝利了!」不知道是誰喊出了一句,打斷了這場震撼結局的緘默無聲,接著便是徹底的歡呼響徹而來。

  儘管霍格沃茨飽受摧殘,但這場戰鬥終究落下了帷幕。

  雖然它或許只是暫時的寧和而非最後的結束。

  一聲悠揚的吟叫盤旋在雲端之上,人們驚異抬頭看到的是一個銀色的奪目美麗到幾乎遮天的巨大身影。它飛近後緩緩降落,揚起了地面的塵土和震動。

  埃裡克已經迫不及待的跑近,Ruby和它脖頸上纏繞的納吉尼隨之奔去。

  於此同時,龍背上下來的身影,儘管他的面容與黑魔王因為家族血脈有幾分相似,卻不容錯認。沒有任何瘋狂肆意的氣息,男人身上卻有著自帶威懾的高貴又強大到讓人懼怕的氣質——湯姆?阿方索。

  「啊,好久不見!」鄧布利多微笑上前打招呼。阿方索禮貌的頷首,眼神又轉為深深鎖向身前的埃裡克。

  巨龍發出一連串叫聲,聽著龍語臉色越凝重的校長也開始用龍語跟它交流。

  不遠處,赫敏不禁對哈利笑道發出驚歎:「眠龍勿擾,天吶,我一直以為這只是一個比喻罷了!」

  哈利望向不遠處,心底卻有隱憂。這一世已經完全不同,可很多從未謀面的傳奇角色都悉數登場,一切都還不是終結。心底的直覺這樣告訴他。

  黎明前,天地的邊界已經透著霞光。這個夜晚發生的事情,今天過後很快就會透過各個渠道傳遍整個魔法界。後續的追捕,清理,救治和轉移工作還在繼續。站在禁林邊的兩人卻在享受難得的獨處時光。

  阿方索週身的魔力更加強大又沉穩了,這是很容易察覺的事情。埃裡克輕鬆了不少:「你的封印解開了?應該不會再有魔力暴動了。」

  「是這樣沒錯。」男人低笑著靠近,聲音卻帶上了久違的低沉蠱惑:「不過……」

  「不過什麼?」埃裡克不解的看向對方,湯姆黑曜石般的眼睛中卻已經是烈火灼燒般,充滿

  了深沉的柔情蜜意。他頓時心神相通,有了喜悅的瞭然。

  下一秒,應驗就更直接的襲來。

  對方霸道纏綿又帶著佔有慾的擁吻就熱烈的追逐而來。唇舌相交,氣息相纏,思戀和珍惜的情緒也感染著彼此。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喘氣和砰然的心跳持續流淌在兩人之間,稍微錯開距離的湯姆低頭凝視著自己已經變為俊美青年的愛人,只能不甘和無奈的說:「抱歉。」

  儘管只是一個詞,埃裡克又何嘗不知道戀人的心思。

  這歉意裡蘊含了太多話語,分離,失去,相殺,回憶與重逢。

  幾年的時光,都顯得曲折磨人,如此漫長。

  就算可以諒解,心裡總歸有些怨氣。埃裡克報復性的喊出了無杖咒語:「Jelly-Legs Jinx(軟腿咒)!」得意的在對方難得驚訝的表情,快意的攬過對方踉蹌前跌的身軀,唔,時間流逝的唯一好處就是某人不再具有絕對優勢的身高身材壓制了吧。

  對這難得被迫示軟的時刻似乎很樂在其中,湯姆懶洋洋的依靠在愛人的肩頭,呢喃的呼氣故意挑逗在對方的耳側:「你是準備幹什麼壞事嗎?親愛的埃裡克。」

  對啊,我是準備對你做些」壞事」,弗雷德裡克惡狠狠的想,掏出腰間湯姆送給他的蛇形門鑰匙說:「威悉河莊園。」

  ∥德國不來梅魔法郡 Alfonso威悉河莊園∥

  從毗鄰河灣的半圓鑲嵌有落地窗的露台往裡望去,被四根床柱上層層疊疊繡有精美暗紋的蕾絲帳子所掩蓋後,威悉河莊園主臥的大床上只隱約看到兩個模糊的身影。

  抬頭仰望對方熱切的湖綠色眼眸,和已經帶了些情動的迷人神態,湯姆的眼神暗沉洶湧。

  前一秒鐘還得意挑眉的埃裡克很不幸就被對方反轉了位置和主導權,不可置信的說:「魔咒這麼快就解開了?!」

  男人面露好笑的用親吻直接堵住了對方的不甘,根本就是假裝中招啊,傻瓜,這樣直白又純真的誘惑簡直要命。

  窗外河道拐外處的河水還在嘩啦的流淌,微風拂來了不遠處綠地的花草芬芳和林木清香,青年看到對方眼裡的灼烈與喘息的壓抑,而他臉色迷離又純粹的樣子勾起了男人更為霸道親密的回應。

  天邊已經帶上了黎明破曉的光亮,而愛的夜曲還在繼續纏綿悱惻的奏起。

  或許渴求了太久,波折跌宕的重逢後,沒有什還能阻擋彼此身心相棲,再不分離。

  ∥羅馬尼亞中西部魔法密林雷德蓋特家族領地∥

  「聯繫徹底消失了。」伏地魔淡淡的說。

  「噢,你不在意?」雷德蓋特笑了下,飲過高腳杯的唇色越發鮮紅,襯著他英俊的面容更加魅惑。」還有你養的那條白眼小狼呢?他多半……」

  「呵呵,有什麼好在意的。」伏地魔冷笑道,「我現在可是跟你目標一致呢,要享受這最後的狂歡呢。」

  怎麼可能不在意呢。就算已經成為兩個割裂的半身,獨立的個體。伏地魔就是伏地魔,他們或許都曾經錯愛,可骨子裡偏執又自傲,從不屑於憐憫的同情,也不會軟弱的爭搶不屬於自己的愛。當心底那最後一抹溫情也被抹去,此刻冰涼卻不再帶著任何情感依存的他,才終於做回了那個真正的殘忍魔王。

作者有話要說:

前期BOSS已下線,還剩幕後BOSS雷德蓋特~╮(╯▽╰)╭


☆、Rebellion ★叛亂☆

  真正的大戰,

  不存在於巫師與巫師之間。

  是巫師和魔法生物的戰爭。

  ——Chapter 74
…………………………………………………………………………

  ∥Gringotts Bank 古靈閣∥

  沿著對角巷蜿蜒曲折的石板街道前行,聳立於琳琅店舖之上的白色塔樓就是妖精們經營的古靈閣。這是個與巫師亦敵亦友的種族,它們曾以霍格莫德村為大本營發動過17世紀的血腥叛亂,遭受過巫師的迫害也曾同樣殘忍反饋於人類。如今,它們依舊掌握著巫師界的金融命脈,做著據說最具安全保障的好生意。

  深夜裡,並未營業本該安靜的大廳中,一大群妖精難得不掛著常有的傲慢表情,他們虔誠的前屈行禮,面向他們的王。

  「尊敬的陛下,您竟然親自蒞臨這邊。」拉環有些誠惶誠恐的說,第一次親眼見到傳說中的妖精之王更是讓他聲音忍不住有些顫抖。

  「有準備好了嗎?」萊格納克十六世半隱匿於陰影中的面容看不清情緒,「明天晚上,動手吧。」

  「好的!」拉環和其他妖精目光堅定,齊聲保證道。

  ∥霍格沃茨∥

  距離那晚的戰鬥時間過去還不到一周,但霍格沃茨遭受了巨大破壞,因而教授們除了完成本有的教學任務,日常還要和魔法部有關部門的工作人員一起進行後續校園的修復處理。

  於是親眼目睹了這場大戰的小巫師們堪稱正在度過史上最輕鬆的學期,目前還處於半放假半上課的狀態。

  當然,預言家日報和各種小報的後續報道,甚至包括流傳在坊間的各種消息,都仍舊存在著人心惶惶的各個不安傳言。戰爭是否結束的後怕,一些家長甚至給孩子辦理了休學或退學手續帶回家中。

  傍晚,雖然不是開學或者期末,大廳難得的舉行了四院齊集的晚宴,教授們的長桌上,大家也在就最近的局勢談論紛紛。

  「羅恩寫信書哦,查理已經回倫敦,羅馬尼亞的局勢很不好,還沒有被抓捕的巫師基本全部外逃了,已經徹底由血族控制。」赫敏憂心忡忡的說:「連比爾都原因不明的被古靈閣辭退了呢。不過他倒是心態好呢,想著要和芙蓉結婚了,就當回來放個長假了。」

  「沒錯,早晚整個歐洲大陸都會捲入其中吧。」哈利眉頭緊蹙。

  「禁林裡的馬人們都遷徙往更深的森林中心了。」巨人海格摸不著頭腦的撓撓頭:「他們對此沒有告知任何理由呢。」

  突然,只聽一聲華麗尖銳的鳴叫,一個火紅的飄逸的飛入停在了校長身側,鄧布利多取下它頸上懸掛的羊皮小紙條,慢慢展開閱讀著,半月眼鏡後的目光越發冷凝。

  「各位老師同學們。」他起身洪亮的大聲宣佈,」霍格沃茨正式全面停課!「

  「什麼?!」大家一片嘩然。

  「英國魔法界正式進入全面戰時警戒狀態。霍格沃茨和各位教授們將為未成年巫師提供盡可能完善的庇護。但意願回家與親人團聚的同學們,各位院長也會安排你們跟自己父母盡快取得聯繫,護送回家。」

  隨著宣佈結束,大廳立刻嘈雜萬分,議論不斷。各個學院的年級級長努力維持著秩序,護送本院的學生們會先行返回各自的寢室,而無數帶來信件的貓頭鷹此刻卻熱鬧萬分的飛入大廳,在上空盤旋丟落下一個個十萬火急的消息。

  雪白的海德薇悄然滑行降落在哈利的肩頭,他取下信件閱讀起來。

  「怎麼回事?」赫敏急切的發問。

  「德拉科的來信。妖精叛亂了。古靈閣關閉,大量巫師的物品似乎被他們盜走。」哈利沉重的說:「應該不止它們加入亂戰。阿方索部下的部分巫師,包括盧修斯馬爾福先生都已經到了羅馬尼亞邊界前線了。」

  「居然已經到了這種程度。」赫敏歎道:「我近期要回家一趟,暫時跟父母做個告別。」

  「赫敏……」哈利看著兩輩子的摯友:「霍格沃茨,你要好好去守護她啊。」

  「你呢?」聰明的女巫已經敏銳的感覺到對方所做出的決定:「你要回到前線去嗎?」

  「沒錯!」哈利肯定到。

  「珍重!」赫敏眼中盈有熱淚,與好友擁抱著告別。

  以這個夜晚為契機,之後所發生好些年的各種事件都注定將載入魔法界的史冊。它前所未有的浩瀚波瀾甚至讓未來魔法學院中魔法史這門課成為了熱門研討課程,豐富程度讓曾經老一輩巫師一度認為的催眠課本都變成了精彩的故事集。

  古靈閣事件作為□□,果然只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全面戰爭的開端。除了人魚族,妖精,精靈,馬人,巨人等很多高等智慧魔法生物都倒戈相向,與血族聯合展開了與巫師的對抗。

  這是魔法界有史以來,第二次幾乎全部智慧魔法種族牽涉其中的戰鬥。而上一次大戰,還發生在遙遠雅典等地的地中海上的城邦時代。幾乎被歲月湮沒到只剩寥寥不清的蛛絲馬跡可以追尋。

  自然,也很少有人知道,那時死亡聖器擁有者的佩弗利爾家族和血族之間糾纏不清的淵源開端。

  簡直是昨日重現一般,命運再次來到了類似的拐角。

  ∥德國不來梅魔法郡威悉河莊園∥

  因為並非阿方索家的主宅,威悉河莊園雖然風景秀麗建築精美,除了它的直系主人,卻不算一處熱鬧之地。而此刻,它卻久違了聚集了好些人。

  會客廳內,唯一沒有煩憂的大概就是納吉尼和Ruby了。因為接待客人,蛇小姐此時正在歡欣極了的吃著今晚額外的甜點。成年後身材巨大矯健的囊毒豹也閉目養神的趴在弗雷德裡克身邊。

  湯姆支頭側倚在主座上,隨意卻隱含不耐看向自己的僵硬兒子那邊說:「你們來訪的目的?」

  「當然是跟霍克培養下感情嘛。」凱瑟琳不在意的揮揮手,繼續對自己兒子微笑「我也沒礙著你尋找第二春,不要這麼激動。」

  「你……」

  看到難得有能讓湯姆無言以對的人物,心中早就沒有毫無芥蒂的弗雷德裡克惹不住露出笑容。

  「抱歉,我們來訪突然。」艾德裡安只能抱歉的調節了下尷尬的氣氛。

  「哪裡。」阿方索乾巴巴的回應。

  悲傷窘迫的是,伊凡卻只能跟霍克同步露出了陰鬱而緘默的神色。

  作為唯一的局外人,裡奧看著這場家庭倫理大戲。只能嘴角抽搐,內心暴躁的吐槽。呵呵,我的好友的生母詐死復歸啦,她帶著自己的現任老公即養父的真表舅來看我的好友,她的繼子跟我好友本也是生死相交的好哥們,現在我的養父和他的現任戀人看著大家表示,嗯,我們這群人真是太有緣分了喲,大家要好好相處哦。……怎麼可能,摔!

  「弗雷德裡克先生。」艾德裡安突然直接的問道:「您似乎曾跟血族的親王關係甚密吧,這一次大戰的緣由不知道您知道些內情?」

  莫名感覺到自己身遭氣溫劇降的豹子冷不防打了個噴嚏,睜開了暗紅的凶瞳。

  湯姆望向埃裡克自己近距離才能看清的脖子隱秘處的紅印,眼眸深沉,唔,果然還不夠啊。

  儘管戀人的醋意已經肆意到彷彿凜冬降臨,有不祥預感的埃裡克還是苦笑著開口娓娓道來:「你知道上一次的大戰嗎......」

  一番陳述後大家不禁陷入了沉思,凱瑟琳阿方索隨即打斷了這場沉默:「那自然法則的鬆動又是怎麼回事?元素魔法感知變得強烈了。」

  「呵呵。你也發現了?」湯姆將手裡的魔杖輕輕一揮,空氣中分離的水元素就幻化成為了雪花晶瑩剔透的降下。

  「嘶嘶~~~我錯了啊湯姆~~~我減肥(蛇語)」納吉尼停止了享樂的大吃,畏冷的直接滑過了過來,貼到了Ruby身上。

  霍克不禁回想起了當年父親在霍格沃茨的那堂講座,還有關於四大學院各種擅長的元素魔法的傳說。

  「因為結界和和平契約都被打破了……」弗雷德裡克解釋道,作為曾經的安提俄克佩弗利爾,在場所有人當中,大概沒有誰比他更加清楚這背後的深意。

  曾經的大戰,是眾人皆傷的慘淡收場,維持相安無事的和平契約被最終簽訂。各個種族劃定了界域,用元素魔法的法則交換為代價隔絕了彼此。而少部分流落於巫師界的神奇生物也只能與自己的族人隔絕開來在此生存。

  隨時時間的推移,明明身為高等生命的族群卻越來越被鎮壓排擠,遭受了非人的待遇。馬人群居遠離人類,魅娃甚至淪為了魁地奇的吉祥物,巨人因為天生的外貌體格被低賤看待,妖精則隱忍著又精明的與人類打交道。可歷史上幾次叛亂都用血的教訓在印證著,仇恨的種子依舊生生不息。而家養小精靈這種結合了妖精與煉金產生的魔法生物更是被他們視為禁忌和不能等同同伴的存在。唯有人魚因為居住海洋裡,勉強與巫師算得上是各自相安無事。

  這些辛秘歷史的背後,並沒有絕對的善與惡的一方,無論是巫師還是其他高等魔法生物,人性的複雜,在每個族群上都體現的淋漓盡致。

  而基本處於劣勢的魔法生物心靈深處,總歸是有想要回歸自己真正族群的渴望,而利用這一切打破平衡的血族,天然就獲得了再看到自己零散巫師界後裔悲慘過往後對巫師憤怒而向的魔法族群的聯盟合作。

  「在創世界,上古的巫師並不常常需要魔杖,只是在需要使用大型魔法陣的時候依賴性很強。」弗雷德裡克輕聲說道,手心無形演化出一團小的火苗,「因為元素魔力的衰敗,才需要這樣的喚醒集聚過程,這本就是一種輔助加持的工具。隨著元素魔法的回歸,元素含量濃度的持續提升,不完全依賴魔杖使用無杖魔法的巫師們會首先瞭解,學會獲得其中最強大的力量。」

  「這樣不是很棒嗎?」裡奧困惑的發問:「對於戰鬥而言,實力大大增強了。」

  「當然是雙向的不是嗎?」凱瑟琳已經完全明白其中深意,語氣轉冷:「對高等魔法生物同樣適用。」

  「沒錯。」弗雷德裡刻苦笑道:「這是一場惡戰將至。」

作者有話要說:

《哈利波特與死亡聖器》第二十五章」貝殼小屋」中妖精拉環提及,格蘭芬多的寶劍原是萊格納克一世的武器。根據網站:Harry Potter.wikia.com採納的信息,來自羅琳大神的官網(J. K. Rowling's Official Site),第三次W.O.M.B.A.T.測驗,其中一道題通過排除論證法得出了一個信息選項的真實性是妖精17世紀的叛亂事件與被格蘭芬多拿走的寶劍有關。故本文采取這個設定哈~

萊格納克十六世是原創人物,妖精族現在的王。

啊。大家的血統和身份關係再解釋下,作者君的世紀最大狗血也撒完畢啦o(^▽^)o

弗雷德裡克(Frederick,Erick埃裡克):安提俄克.佩弗利爾的靈魂,曾穿越到其他平行世界,作為哈利.波特與伏地魔同歸於盡。

湯姆:原裝貨。阿方索家族上任族長的養子。母親梅洛普與莫芬是兄妹。

已故.黑魔王(伏地魔):融合有埃裡克打敗過的時空的黑魔王的一塊靈魂碎片,母親科拉.梅勒斯,父親莫芬.岡特

艾德裡安:姐姐科拉,兒子為伊凡,現在的戀人是凱瑟琳。

凱瑟琳:岡特家族,兒子為霍克。

裡奧表示:我最簡單我最簡單,我只是格蘭芬多的後裔哈哈哈。(少年,你太天真)


☆、Annals ★編年史☆

  戰爭結束,

  和平回歸,

  新的紀元開啟。

  ——Chapter 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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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國薩克森州.德累斯頓∥

  德累斯頓是一個留住了歷史與記憶的城市。那一座座用一磚一瓦於廢墟之上重砌的建築物,有炮火與硝煙留下的破碎和黑色印記。

  歲月如碑,過往根植於此。

  巴洛克風格的茨溫格宮華麗又因為這座城市添上了一份厚重,廣場上的噴泉定點噴出了水花,在陽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一道瑰麗的彩虹線,配合著流浪藝人優美的小提琴聲,有著悠久和現代結合的美。

  二樓的迴廊裡,藏館的解說工作人員正親切的為幾位來自中國的訪客講述陳列的飄洋過海被光陰沉澱在此的各個時代的中國瓷器。奧古斯特對於瓷器的偏愛如此明顯,不僅是收藏還有技術的傳播。時至今日,德累斯頓附近的小城麥森,依然盛產做工精美的西洋瓷器。

  「媽媽,為什麼要選這個地點啊?這麼多普通人,要讓他們毫無所覺,今晚的保密和驅逐工作也很麻煩吧。」站在展館另一端的雨果克魯姆無奈的歎了口氣。

  實際上他不過是個12歲少年老成的褐髮小男巫,面容更多隨了父親的五官讓他看著英氣卻有面癱前兆。或許由於母親來自麻瓜世界的背景,他對於假期出來的環遊旅行倒是興致很濃。

  他身邊30多歲的女性幹練美麗,依舊在自己的筆記本上專注的寫寫改改著。聽到兒子的提問她輕聲解釋:「因為這是中德魔法煉金製品展覽和研討會吧。主辦方覺得選在這個充滿了中國元素的地方接待東方巫師比較有誠意。」

  「好吧……」男孩打了個哈氣看著有些疲乏。

  「抱歉,兒子,這次會議期間的活動我得參加。我買了今晚森珀歌劇院的票,但是你只有跟斯科皮哥哥一起去了。」

  「真的嗎?!」雨果驚喜的說。

  「嗯,畢竟之後媽媽和一些朋友約好要去拜訪馬爾福家族,他今天提前來接你去玩。」赫敏.格蘭傑,霍格沃茨教授,現在威克多爾克魯姆夫人微笑道。

  曾經的馬爾福家族,儘管依舊是英國有名的古老貴族,但隨著盧修斯.馬爾福和德拉科.馬爾福等人對阿方索陛下的效忠,已經長期居住在德國境內了。

  「你的新書寫的怎麼樣啦?」雨果好奇的說,看向母親的記錄本草稿。

  「已經差不多完成了。我在寫開篇的大事件編年史。」赫敏開心的說,看著兒子猴急的向自己的筆記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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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與暗的戰歌——弗雷德裡克.安提俄克.普伊森斯的生平傳奇☆═

  歐洲魔法界的權力紛爭與淵源:第二次歐洲魔法界大戰大事件編年史 ★舊歷時代★

  1926年,湯姆.裡德爾出生。其母為梅洛普岡特,父親為老湯姆.裡德爾的普通麻瓜。

  1934年,湯姆.裡德爾.阿方索被當時的拉文克勞一脈後裔阿方索家族族長德裡克.阿方索和其愛人格蘭芬多一脈後裔帕特裡克.薩爾曼收養。

  1945年,阿不思.鄧布利多擊敗一代黑魔王,黑巫師蓋勒特.格林德沃。德國聖徒勢力後為阿方索全面掌控。

  1946年,文森特.梅勒斯.岡特(注1)入讀霍格沃茨。其父為斯萊特林一脈後裔莫芬.岡特,其母為赫奇帕奇一脈後裔科拉.梅勒斯。

  1963年,文森特.岡特成為二代黑魔王,麾下有食死徒組織,主要效忠成員有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雷古勒斯.布萊克,盧修斯.馬爾福(偽),西弗勒斯.斯內普(後脫離加入鳳凰社),伊戈爾.卡卡洛夫等。

  1980年,鄧布利多組織下的鳳凰社和食死徒發生第一次大面積戰鬥,黑魔王重傷下落不明。

  1980年,弗雷德裡.克安提俄克.普伊森斯出生(注2)。

  1991年9月,普伊森斯就讀霍格沃茨,阿方索任職黑魔法防禦術教授,以這一年歐洲三大魔法學院的學生為代表,前後幾年迎來了史稱「黃金時代」的一批優秀巫師學生。

  1992年6月,黑魔王文森特.岡特獲得魔法石,殺死尼可.勒梅。

  1992年9月,阿方索在霍格沃茨舉辦了關於元素魔法的講座,這是四大學院元素魔法回歸的起點。

  1992年10月,Selbst聯合協會以起初的一個學習小組形式產生,蛇,鷹,獅和獾的四院聯盟由黃金一代的巫師在成立,普伊森斯,哈利.波特(注3),德拉科.馬爾福,菲洛斯.布萊克等人的組織下成立,時至今日仍產生深遠影響。

  1992年12月,霍格沃茨發生密室蛇怪事件,當時保存於布萊克家宅的斯萊特林掛墜,黑魔王的魂器(伏地魔)重新回歸其手。

  1993年9月,第55屆巴納布斯芬克利獎施咒大賽首次設立的青少年大賽在布斯巴頓魔法學院舉辦。三大學院久違進行了再一次的為期一年的聯合交換學習項目。

  1994年7月,第55屆巴納布斯芬克利獎施咒大賽的青少年大賽決賽現場,黑魔王文森特.岡特及食死徒引發暴動,勢力入侵法國。

  1994年8月,1994年魁地奇世界盃決賽黑魔法標記出現在天空,黑魔王文森特.岡特正式宣告回歸。

  1994年9月,三強爭霸賽在霍格沃茨重啟舉辦,三大學院再次進行了為期一年的聯合交換學習項目。安德魯.雷德蓋特擔任本年黑魔法防禦術課程教授。

  1994年12月,雷德蓋特的血族身份被普伊森斯發現。

  1995年1月,第二個比賽項目期間,人魚塞西莉復活了老魔杖的曾經持有人戈德洛特。

  1995年6月,第三個比賽項目前夕,普伊森斯和阿方索雙雙失蹤。後被證實均被囚禁於羅馬尼亞中西部魔法密林雷德蓋特家族領地。

  1995年7月,血族親王雷德蓋特和黑魔王的掛墜魂器(自稱伏地魔)聯手破除了其族人的囚禁封印。

  1996年,霍克.阿方索繼承其父事業,在裡奧.薩爾曼的協助下,其德國勢力以及聯合英國馬爾福等家族投入與血族的抗衡中。

  1998年6月,黃金一代的巫師相繼畢業。主要參與到阿方索家族與羅馬尼亞血族對抗的戰鬥和鳳凰社與黑魔王文森特.岡特對抗的戰鬥中。

  1998年,阿方索回歸,因不明事件失去記憶,普伊森斯仍舊行蹤不明。

  1998-2001年,歐洲魔法界局部國家的戰爭形勢愈演愈烈。

  2001年,普伊森斯重新出現在威悉河莊園。

  2001年,阿方索和普伊森斯先後造訪梅勒斯家族和戈德裡克山谷的《魔法史》作者巴希達巴沙特。

  2001年11月,黑魔王文森特.岡特發動對霍格沃茨的進攻。

  當晚,阿方索打開了霍格沃茨的禁林密陣,獲得四位巫師的傳承力量,霍格沃茨的遠古純血巨龍被喚醒。

  格蘭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勞和斯萊特林分別的血脈後裔裡奧.薩爾曼,伊凡.梅勒斯,霍克. 阿方索(血統來自其母凱瑟琳)和弗雷德裡克.普伊森斯打開霍格沃茨失傳的守護魔法。

  戰役最後,黑魔王文森特.岡特被阿不思.鄧布利多打敗,其與雷古勒斯.布萊剋死於封印魔陣中的厲火。

  2012年1月,發生古靈閣事件,妖精族加入血族一方。此後,精靈,馬人,巨人等很多高等智慧魔法生物相繼加入血族一方,歐洲魔法界爆發全面戰爭。人魚族在塞西莉和戈德洛特的帶領下加入巫師一方。

  2012年——2022年,曠日持久的十年之站延綿整個歐洲大陸。

  2018年——2021年,弗雷德裡克. 普伊森斯提出和平信條:各類魔法生物將各自劃定不再對外封鎖的長居疆域,但任何居民可以自由的在其他族的領地上選擇共居。參與該信條的種族共同組成歐洲魔法聯盟,各族代表選舉議員,成員形成議會內閣,可就重大問題的處理達成一致協議。

  到了舊歷的最後一年,除去血族,其他種族相繼同意這一構想,與人類巫師達成和平停戰協定,退出戰爭保持中立。

  2022年,血族潰敗,決戰在其首領雷德蓋特的羅馬尼亞中西部魔法密林的領地。

  2022年12月,伏地魔(黑魔王僅存魂器)被殺死,雷德蓋特被永久封印沉眠。剩餘血族與巫師達成停戰協定。 ★新歷時代★

  新歷1年(即2023年)。各族劃分疆域,但歐洲魔法大陸類各族居民可以自由流動,和平共居。歐洲聯盟議會內閣第一任議長為巫師弗雷德裡克. 普伊森斯。

  新歷2年,人類巫師成立幾大王國,西歐帝國國王,湯姆.阿方索一世繼位。

  新歷3年,歐洲巫師界開始了積極開展其他大陸魔法巫師的交往活動。

  新歷4年,新的歐洲聯合魔法學校成立,招收所有魔法種族的未成年。首任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副校長蓋勒特.格林德沃。霍格沃茨校長職位由米勒娃.麥格接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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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1:據考證,斯萊特林一族為佩弗利爾三兄弟老二卡德摩斯.佩弗利爾後代。湯姆.阿方索持有死亡聖器之一的復活石頭。

  注2:據考證,普伊森斯一族為佩弗利爾三兄弟老大安提俄克.佩弗利爾後代。弗雷德裡克. 普伊森斯持有死亡聖器之一的接骨木魔杖,目前史學家對其身份爭論仍舊存在,隨著空間魔法和靈魂領域魔法研究的回歸與復興,一種觀點推測認為,其就是安提俄克.佩弗利爾本人。

  注3:哈利.波特,詹姆斯.波特和莉莉.波特之子,後為Selbst聯合協會會長,致力於青年巫師的提升培養進修教育事業。據考證,波特一族為佩弗利爾三兄弟老三伊格諾圖斯.佩弗利爾後代。哈利.波特持有死亡聖器之一的隱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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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跟戈德洛特教授的魔法史課程有些內容有出入啊」雨果疑惑的發問。

  「這是個人傳記,孩子。何況學派不同,爭論點很多。」 赫敏感歎道,「不過你上的是聯合魔法學校應該有很多其他種族同學的不同觀點吧?」

  「那是當然!」雨果肯定道,眼神興奮的看向母親:「不過我還是最相信媽媽的版本哈哈哈~~~畢竟你是那位普伊森斯議長的同學嘛。」

  「你啊...〞

  「其實,關於最後的大戰......〞雨果好奇的發問道。

  人們所收悉的歷史真相也不完全是準確甚至真實的,爭論也罷,猜測也罷,畢竟,除了當事人,又有誰可以完全肯定呢?

  赫敏看向窗外下落的夕陽。今天是個好天氣啊,與往日並無不同。

  除了盛夏來得更早了些,蟬鳴不斷。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算十幾年後的一個小番外篇啦。

我還是把赫敏和克魯姆CP了233333~

畢竟書裡芙蓉和比爾的婚禮上,保加利亞的漢子還對學霸女神念念不忘呢。

這篇作品很不成熟。

想要努力構建的那個自己造夢的HP世界很豐滿,現實成品卻顯得很混亂。~(//▽//)~

這篇編年史算理清本文故事的一個線索吧。只能配合閱讀,亡羊補牢彌補一些文章結構的缺陷啦。

此地已經荒草飛長空無一人了嗎,跪求冒個泡留個言~QAQ~


☆、Farewell ★永別☆

  世間沒有不朽的強大,

  記憶不過是一座墓碑;

  光怪陸離的愛恨情愁,

  刻入魂靈也湮沒枯萎。

  ——Chapter 76

  (To 安德魯.雷德蓋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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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古靈閣事件為發端,十年戰爭席捲了整個魔法界。戰火硝煙,死傷慘重,顛沛流離的悲劇每日都在上演,直到2018年人類巫師一方提出和平主張的宣言,成為了關鍵的拐點。

  和平信條的提出,無疑帶來巨大的影響。各類魔法生物將各自劃定不再對外封鎖的長居疆域,但任何居民可以自由的在其他族的領地上選擇共居。參與該信條的種族共同組成歐洲魔法聯盟,各族代表選舉議員,成員形成議會內閣,可就重大問題的處理達成一致協議。

  到了舊歷的最後一年,除去血族,其他種族相繼同意這一構想,與人類巫師達成和平停戰協定,退出戰爭保持中立。

  ∥2022年 12月羅馬尼亞中西部魔法密林雷德蓋特家族領地∥

  一大片茂密到不見天日的樹林中,在盤根錯落的巨大古樹下依靠支撐的伏地魔,抬眼看向緊追不放的對手:「哈利.波特……」

  「伏地魔。」這個名字曾屬於兩個不同人,哈利神色複雜,但他們都是必須打敗的敵人。

  「這個世界曾經的救世主,你真的覺得湯姆.裡德爾不是一個危險的人物嗎?」彷彿猜到了對方外露情緒透出的心思,黑魔王說道。

  「他的確強大而深不可測。「哈利並不否認,卻不贊同的說:」但是他不是個瘋子。「

  「呵呵~~~」伏地魔嘲諷的笑了,胸膛激勵的起伏著「因為什麼?不要告訴我,又是鄧布利多那個老頭子那套虛假的不行的愛的理論。」

  「其實你也一樣,岡特。」哈利看透一切的回復到,不再以那個名字稱呼他。

  「你?!」作為魂器僅殘剩一半的文森特.岡特不可置信看著對方,「你以為你知道什麼!痛痛快快來個了斷吧,波特!你是個聖母嗎,還準備來救贖這套?」

  「不,我知道。」哈利反駁,「你也不過是在激怒我啊?岡特。」

  「……」

  「你不想活了,不是嗎?」哈利肯定的說,「在那場厲火過後,在所愛之人已逝之後,你跟行屍走肉有區別嗎。」

  伏地魔不禁一怔,繼而又憤怒極了:「殉情?!波特,你腦子進水,看多了愛情小說是嗎!」

  「伏地魔和文森特,為什麼要這麼清楚分開稱呼彼此呢?就算是割裂的人格,你們本就一體。喜歡著雷古勒斯.布萊克的人是你,又何嘗不是他?」哈利說:「所以最後那刻,他在才沒有反抗的跟雷古勒斯一起……而你,早在那刻就殘缺不全了。」

  「哈哈哈~~~」隱秘的心思被對方徹底層層剝開,文森特忍不住狂笑,眼裡卻落下血淚,似悲似喜,癲狂不止。只能說果然不愧是救世主嗎,他不禁內心嘲諷,打擊人的本身倒是直拳出擊,利落直接。

  「我不是想死,波特。」文森特止住笑意,魔杖直指對方心口:「可是也的確不在乎要不要活著。」

  只是太無趣罷了,而這種巨大的空洞,就算是這十年的血腥殺戮也無法填滿,已經沒有了任何欲求,因為心早就在很早以前死掉了。

  下一秒鐘,兩道相向而去的巨大光芒從魔杖頂端噴射而去。

  雷德蓋特家族城堡坐落在幅員遼闊的森林中央嶙峋高聳著的石巖山脈上,是與世隔絕的中心脊樑。黑色哥特的建築堡壘頂端那片空曠平坦的天台上,是可以眺望整片森林的最佳位置。俯眼看去,遠處各個防守點上燃起的戰火即將要熄滅,最後的戰役也要落幕了。

  年末冰涼刺骨的寒風襲來,帶來了大片大片降落的雪花,雷德蓋特站在這裡,靜靜的等待誰的造訪。

  「啊~你終於來了,安提俄克。」察覺到身後的動靜雷德蓋特轉身微笑,暗紅的雙眸染上幾分明亮。

  「安德魯…」弗雷德裡克歎息望向那個人。身後的湯姆,納吉尼和Ruby都戒備的看著血族的親王。

  「你想起來了對嗎?」對週遭的氛圍毫不在意,雷德蓋特凝視的看著銀髮綠眸的青年,神色帶著專注情意,宛如兩人世界一般。

  很快這不該被營造的曖昧就徹底被打破。大雪的天氣對使用水元素的魔法師簡直是天生的助力,砰的一聲巨響,大片凝結的冰刃密密麻麻,像編織的危險羅網一樣,密集的砸向了雷德蓋特。

  雷德蓋特卻身形靈活巧妙的瞬移躲過了這一擊,望向安提俄克被激怒後一言不發攻擊的伴侶。他還嫌不夠似的挑釁大笑 :「安提俄克,你還記得我們的初遇嗎,你作為主人買下我的那天。幾千年的光陰啊,那個帶著鹹濕海風的雅典集市清晨好像昨天呢……」

  「幾千年前的事情記不記得又能如何。」弗雷德裡克打斷了對方的追憶,「那些瑣碎的細節重來就不重要。」

  看到對方冷靜而毫無動容的表情,何嘗不是刺痛自己的最佳武器。安提俄克.佩弗利爾,他心底恨恨的念著這個刻入骨子的名字,每當平和的謊言假象被撕掉,你就好像與我毫無關聯一般連那些真實的溫情都都曾存在,真的已經恍如隔世。

  「真是絕情啊,埃裡克少爺。」雷德蓋特眼神又變得暗沉下來,諷刺道:「我明明愛戀著你上千年。」

  「你從來不是我的僕人,何況那從頭到尾都是一個精心策劃的騙局,不是嗎?就連卡德摩斯也因為你的關係……」弗雷德裡克眼神沉痛,搖頭道,「你野心和渴望太多,有沒有我並沒有任何區別。」

  「真的沒區別嗎?」雷德蓋特反問,「我只是有點貪心罷了,皇冠和玫瑰,我都想要。」

  「呵呵…」阿方索嘲諷露出冷笑。

  「算了。勝者為王。該做個了結了。」雷德蓋特終於擺出了戰鬥的姿態。

  沒錯,弗雷德裡克暗想,抽出了接骨木的魔杖,阿方索也是如此,而兩人的魔寵也咧開尖牙利嘴,蓄勢待發。

  這是一場苦戰,就算敵人只剩對方一個,也不得不小心謹慎,全力以赴。

  很多年後,那場戰役的目擊者們也不得不感歎,記憶中的畫面裡,城堡的上空一大片紅色的光芒綻放開來,好像要將天空也燒盡一般,映襯著幻化成巨龍的冰雪在周邊遊走,宛若神跡。

  最後的結局如此壯烈卻帶著詭異的美感。

  一場激烈的戰鬥幾乎持續了大半天,雙方的體力和魔力都快消耗殆盡。

  「Ruby!(蛇語)」最早半死不活躺屍的蛇小姐小半截蛇尾被斬去,而此刻她多年的好夥伴,囊毒豹在死咬住敵人肩頭半天後被狠狠的摔出,撞毀在一個雕像上然後落地一動不動。

  阿方索半個胸膛則已經鮮血浸透,而身側的愛人此刻因為巨大的魔力消耗臉色蒼白到隨時可以倒下。

  畢竟是活了上千年了血族,雷德蓋特是生平所見,最為危險強大的對手。

  但到了這一次,大家都是強弩之末,十分虛弱不堪了,因為血族那巨大的魔法恢復能力也不能使得雷德蓋特愈合身上留下的傷口。

  勝敗的關鍵就在此了。湯姆和埃裡克同時默契的望向了對方眼裡的堅定。

  阿方索忍住整個胸腔叫囂的疼痛,用魔法幻化出冰龍。

  它巨大的翅膀煽動出暴風驟雪,巧妙的困住了雷德蓋特。

  緊接著冰龍嘴裡噴出了冰藍色龍焰徹底將對方的行動暫時遏止住,而之前就中了囊毒豹毒素的血族親王此刻終於成了困獸。

  與此同時,弗雷德裡克使用接骨木魔杖輸出著最大限度的魔力,他吟唱著大魔咒,火系的最強元素魔法咒語得以在和湯姆的配合下擊中對方胸口,終於使其徹底動彈不得。

  沒有分毫鬆懈,妖精們專門煉製打造的十字架被弗雷德裡克緊握在手中。

  他準確而快速的深深嵌入了對方的心脈之處。

  而那人在闔上眼眸的瞬間,依舊嘴角含著肆意的笑容,讓人隱約感覺到□人冰涼。

  勝利了!疲憊身軀的強烈反抗在高等神經緊繃放鬆後立刻襲來。

  「好了,屍首怎麼處理,一把燒掉如何?」半響,湯姆厭惡的看著沒了動靜的死敵。

  「他又不是真的死了。」埃裡克好笑的看著愛人撤掉了魔法,巨龍瞬間又幻為無數雪花紛飛下落,染色鮮紅,配合著這座哥特的華麗黑色城堡,血腥而美麗的好像□□裡的幻境。

  「這一次真的,就讓與在這座城堡一同埋葬永眠吧。」他輕聲說。

  真是個礙眼的存在啊,男人心裡低歎,好在至少這輩子是耳根清淨了吧。

  魔力徹底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