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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四大巨頭“仰承”計劃 BY 夏隱藍 柳兒若秋(獅祖蛇祖、SSHP)

搜索關鍵字:主角:薩拉查•斯萊特林,戈德裡克•格蘭芬多,哈利•波特,西弗勒斯‧斯內普 │ 配角:HP眾 │ 其它:BL,穿越時空,獅祖蛇祖,SSHP

【文案】
抽風版文案

某年某月某日,“啊——哇——砰!”三個音連著,然後,四個人不知打哪掉下來,恰好掉在哈利還未進入霍格沃茨時的寢室裡。
這就叫做不掉不相識嗎?嗯,也許吧?
哈利很歡喜,因為有四個新朋友。
薩拉查很淡定,因為已經當了霍格沃茨教授N年,他覺得進入霍格沃茨讀書也沒啥不好。
戈德裡克很OTL之,莫名其妙來到未來就算了,為毛他和薩拉查都變成小孩了!
羅伊娜很女王,雖然來到未來,雖然變成小孩,但是!帥哥一樣很重要!
赫爾加很低調,她和羅伊娜都喜歡帥哥,但是,她很低調!她真的很低調的!
於是這四個人到底會發生什麼未知的•無釐頭的•爆炸性的•笑話,這是個未知的謎題……笑話是什麼,能吃嗎?
另外,請注意:本文內容或許有跟著原著,但是不是全部都跟著。請考據狂的讀者注意,不喜歡本文情節的話就不看,點擊右上角的×,本文拒絕接受任何磚塊。
寫這文是因為不滿原著,所以如果要全部跟著原著的讀者請繞道。
謝謝合作。

文藝版文案

千年前,千年後。
霍格沃茨還是霍格沃茨,一切都沒有改變。
時間卻會在歷史上留下不可磨滅的痕跡……
千年後物是人非,千年前不可緬懷。
宿命、命運在未來的軌跡上交織,未來……卻是一片迷茫的漆黑。
我們,該何去何從?連梅林也說不上來……

內容標籤:HP 靈異神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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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四大巨頭“仰承”計劃 BY 夏隱藍 柳兒若秋【完結】(獅祖蛇祖、SS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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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掉人記

  1991年,女貞路四號。

  鏡頭的距離拉短,映入眼簾的是一間小小的屋子,上方還有樓梯階,把這本就不大的小屋給弄得更小了。小屋不僅小,也矮,容不下一個高個子的成年人。它看起來就不像屋子,反而更像儲藏室——

  一個戴著歪了幾個角度的圓邊眼鏡,頭髮亂糟糟的男孩蜷縮在被窩裡,怔怔看著天花板發呆。

  “啊!哇!”

  “砰!”連著三個音,似乎是四重奏?

  男孩感覺有什麼突然掉入自己的小房子裡。他急忙下床去查看,到底是什麼奇怪的東西會出現在自己的房間裡?不過,那東西,似乎是人?

  “薩拉查快起來!很痛欸!我快被壓扁了,起來!”只見意外闖入(或者說,掉入)自己房裡的東西果然是人,而且是四個疊疊樂的人。最底下那個可憐人千辛萬苦地探出頭來,好不容易地吼叫著。

  男孩好奇而疑惑,他不了解,怎麼有人能夠闖進來?而且還是用掉下來的方式進來的……

  “砰砰砰!哈利•波特!你又在你房裡幹什麼?”男孩身子微微顫抖,怯怯地走到門邊,“弗農姨丈,沒什麼,我只是不小心跌倒了……”

  當然,看門外人那語氣,不用指望他會緊張男孩。那人從鼻子哼出一聲,威脅:“跌倒?哈!男孩,小心點,不要再讓我聽見你房裡傳來吵雜的聲音,否則,你今晚沒有晚餐!”說著便走了。

  哈利轉過身,低低地嘆了聲,鬱悶的心情蓋過了剛剛的好奇心。他忘了方才自己房裡還有幾個不速之客,直直往自己的床走去。他一直不明白,為什麼佩妮姨媽收養了他,卻又如此待他?難道,每個被收養的孩子都必須這麼做?為全家人做早餐、打掃房子、洗衣做家務……

  “梅林呀!這是什麼房子!”屋子裡突如其來的男聲讓哈利繃緊了身子,他這才想起那四個奇怪的人應該還未離開。不過,梅林是什麼?

  “你們是誰?為什麼能進來這裡?”哈利好奇地提問,一雙碧綠眼眸閃爍著友善的光芒。

  只見一個金髮的小男孩——哈利猜他和自己同年,不過,他的頭髮可真長!他皺著眉揉了揉腰,一臉抓狂:“為什麼我會在最下面!薩拉查,你這條臭蛇!為什麼你又會在最上面!”他指著另一個黑髮,面無表情的男孩,突然放聲尖叫:“啊——”這叫聲生生把男孩、哈利以及另外兩個女孩嚇了一跳,黑髮男孩不屑地撇撇嘴,冷靜地揮了揮手中的一個看似拐杖的東西,金髮男孩的尖叫聲便神奇地消失了。

  “咚咚咚!”只見外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很快地敲門聲又想起:“砰砰砰!哈利•波特,你這個愚蠢的小子,又跌倒了?”門外的男人一副不滿的樣子,高聲嚷著。

  “我說過別再給我聽見噪音,可是顯然你沒有做到我的要求!所以,今天你沒有晚餐!”男人宣布著,然後也不管哈利的反應,徑自走了。如果哈利可以看見他的表情,他會發現,他的姨丈臉上滿是得意。究竟是因為成功懲罰他,還是純粹因為省下一頓飯的錢,除了那個男人,誰也不清楚。

  哈利臉色微微發白,沒有晚餐,代表他又要挨餓了。

  “戈德裡克,閉上你那大驚小怪的嘴,吵死了!”黑髮男孩極不客氣地罵著,見金髮男孩眼中似微含淚地點頭以後才又揮揮拐杖,一陣白光驟然而去,戈德裡克才開口說話。

  “可是……薩拉查,你們怎麼變成小孩了……”戈德裡克顫抖地指過三個同伴,他們本來和自己一樣可是個二十來歲的樣貌的啊!

  薩拉查冷冷一笑,“沒事,你也變成小孩了,大家彼此彼此。”話語裡滿是幸災樂禍,好像那個變成小孩的人不是他般。

  “薩拉查,我們的魔力貌似只剩下一半?”棕色短髮的女孩看似善意地提醒,笑容不變而氣勢強大。

  另一個女孩則打斷薩拉查未說出口的話:“話說,你們不覺得我們該給這個可憐的小後輩說明情況嗎?甚至,按照他如此的情況,他根本不曉得自己的身份呢!而且他看起來嚇壞了。”

  她這麼說以後,三個人的視線才轉向哈利。戈德裡克率先踏前一步,友好地微笑(薩拉查:嘖,衝動沒大腦的蠢獅子!):“你好,我是戈德裡克•格蘭芬多,他是薩拉查•斯萊特林,還有羅伊娜•拉文克勞和赫爾加•赫奇帕奇。”他一一指過,被點到名字的人都微點頭。

  哈利好奇地眨眨雙眼,提出問題:“那,你們其實不是小孩嗎?你們是怎麼樣進入我的房間?還有還有,你剛剛怎麼讓戈德裡克安靜下來啊?”他指向薩拉查。對什麼都感興趣的小孩難得遇見一個待自己友善的人,一旦遇上了便開始了“一萬個為什麼之旅”。

  “嗯,我們是巫師,因為某個愛鑽研的傢伙在研究時空魔法,導致我們無故被波及,莫名其妙來到這個地方。所以嚴格來說……你叫什麼名字,幾歲?”戈德裡克正了正臉色,解釋了一半疑問。

  哈利仍舊有些疑惑而不解,卻依然乖乖回答:“我叫哈利•波特,現在十歲,後天是我的十一歲生日。”其實他並不是很確定是不是後天,根據達力的話,假設今天是周日……

  “後天?話說今天是幾號?”喃喃自語著,戈德裡克看向薩拉查。

  薩拉查淡淡掃了哈利和戈德裡克一眼,伸出右手把卷在他手上的一條蛇扯拉一陣,低聲開口。

  哈利只覺得那話語有些熟悉,不是英文,可他並不會除了英文之外的語言啊!但,他記得上周他救了一條蛇離開動物園,那條蛇說它來自巴西……是吧?

  他聽見薩拉查對那條小蛇命令著:“海爾波,去周圍找找你的蛇子蛇孫,問它們今天是哪年哪月哪日。”小蛇微鬆開身子,爬出窗外。

  “呃,我想,今天應該是1991年7月28日。”哈利鼓起勇氣,悄聲說。

  薩拉查及另外三個人反應都很大,他們一臉驚異地瞠目,不知是因為哈利告知的消息或是他用的語言,或許兩者都有。

  “欸欸薩拉查,你不是說只有你教的人才會蛇語嗎?還是你家和波特家有血緣關係?”戈德裡克一雙藍眸在薩拉查和哈利之間掃視,一臉嫉妒。他突然想到了什麼,追問:“薩拉查你該不會早就認識哈利,特意搞出來大爆炸讓我們穿越時空過來吧!說!你們是什麼關係?”他一根指頭抵在薩拉查鼻尖前。

  薩拉查冷冷瞥他一眼,微掀唇:“你覺得,有可能嗎?”他不屑反問,只差明說他在鄙視戈德裡克了。

  戈德裡克緊皺眉頭,自言自語地想著,最後堅定回答:“沒可能!”但不待薩拉查反應過來又理直氣壯地搶話:“但是凡事在你身上都有可能!”他逼近薩拉查,鼻尖幾乎抵上他的,唇的距離也顯得非常靠近。

  薩拉查感覺戈德裡克的氣息噴在自己唇前,耳朵微發紅,卻是撒嬌般嗔怒:“才不可能!他一點也不符合我擇偶的標準!”話畢極快地閉上眼向前微微點了戈德裡克的唇後又退開,耳朵更紅了。

  戈德裡克那一剎那隻感覺薩拉查的唇輕輕觸在自己的,很快那種感覺便抽離了,有些惘然若失。他反應倒也不慢,一隻手環過薩拉查的脖子把薩拉查拉向自己,唇深深印上去。舌尖微微向薩拉查的齒輕碰,感覺薩拉查的牙齒半開,舌頭便探了進去。

  兩人的舌頭糾■纏著,好不容易才分開,雙方都是有些氣喘吁吁。薩拉查的臉更紅了,耳畔卻靈敏地聽見羅伊娜和赫爾加的談話:“又來了!瞧,這一對夫夫又來了,真受不了!”這是赫爾加的話。

  羅伊娜的聲音滿是笑意——他聽得出來,他聽出來了!“哎呀這沒啥關係嘛,反正,讓咱們看看戲也好,更別提這回不是偷窺,而是光明正大的現場版了!”她非常高興喲。

  薩拉查輕咳了聲,不過他很了解,那兩個女孩是不會理他的,徑自聊天去了——主題顯然是他和戈德裡克。

  一旁的哈利何時見過這麼勁爆的畫面,只是有些顫抖而驚訝地來回指著戈德裡克和薩拉查:“你、你們……”

  戈德裡克炫耀似地把薩拉查一把摟入懷裡,下巴微抬:“沒錯,薩拉查是我的,你不要妄想了!他就是我家的!”

  薩拉查怒瞪戈德裡克一眼,掙脫開來:“妄想什麼啊!就和你一樣,我和這個波特也是第一次見面的好嗎?”這表示,他和波特完全沒關係!

  羅伊娜上前幾步,拍了拍戈德裡克,笑容滿面:“我說戈德裡克啊,你要不要給我們的小哈利說明情況,順便告訴他的身份呢?”哎喲怎麼辦,她好喜歡這個單純的小孩耶!她家的海蓮娜不夠哈利可愛唉……

  “咳咳。”戈德裡克正了正臉色,繼續說明的工作:“其實吧,哈利,我們四個是巫師,我想,你也是巫師,儘管你身上的魔力波動並不大。”

  哈利迷茫地揉了揉眼:“巫師?那是什麼?那和我最近一直收到的信有關係嗎?”他說他是巫師,那他的父母呢?也是嗎?

  薩拉查微抬手,“根據海爾波的消息,今天不是28日,是27日。”他又把自己的寵物卷回自己手上。

  “27日嗎?那今天是周五呀……”哈利聽了以後,有些黯然地想著些什麼。

  “不錯。別擔心,哈利,我們會帶你離開這裡的。這裡……根本不是一間房間吧!這根本就是儲藏室,甚至比海爾波的小屋小了不知好幾倍!”看起來文靜的赫爾加微笑著說。

  哈利吶吶地解釋著:“這裡……這裡是達力,就是我表兄原本放玩具的房間。”

  薩拉查這才慢吞吞開口:“不是我要說,這裡真的太小了!”他揮了揮手,念了句看起來就不是英文的話:“速速變大。”只見整間房間的空間好像大了些,讓哈利有些驚奇地看著薩拉查:“這是什麼?巫術嗎?”

  薩拉查搖了搖頭:“是魔法,不是巫術那種邪惡的東西。雖然,在麻瓜——就是不會魔法的人看來,魔法也很邪惡。”

  “你說我是巫師,那表示,我也可以學魔法了?”哈利顯得有些興奮地看著四個人。

  羅伊娜點頭:“對啊,你快十一歲生日了是吧,那有沒有收到霍格沃茨的入學信?”

  哈利看著羅伊娜,眨巴眨巴眼兒,歪歪頭思考半晌才躊躇著回答:“入學信的話我倒不確定,只是我最近一直收到信,好像是同一封信。不過,那些信被我的姨丈和姨媽燒了毀了,我一次也沒看過內容。”他有些黯然。

  四個人對視一眼,恍然:“那你就不用擔心了,那肯定是入學信,無論你在哪都會收到的!只要你一天沒看過信,信就會不斷寄來你家。”羅伊娜微笑解釋。

  哈利怯怯地伸出手,見四個人都一臉疑惑才羞怯地解釋:“我見學校裡的同學交朋友都會握手,那,我能和你們交朋友嗎?”他期盼地看著,碧綠的眼瞳閃呀閃的。

  戈德裡克搖了搖手指,把手放在空中,示意另外三個人搭上。當然,他們也照做了,這麼可愛的要求,不答應未免太說不過去了吧?哈利興奮地也把自己的手搭上四隻手上方,只見戈德裡克率先喊著:“慶祝我們和小哈利成為朋友!”說著,四隻手微微往下按了按,讓哈利也跟著照做。

  “慶祝我有朋友了!”哈利難得地顯得非常開懷。

  戈德裡克想了想,對哈利道:“我應該可以用大人的身份大概一個小時,一個小時應該足夠我和你的監護人——嗯,我想是你的姨丈姨媽談論關於你的監護權的問題吧?”雖然混淆咒是蠻方便的,但在他們不曉得現在霍格沃茨掌權人的情況下未免有些危險,而且——他在疑惑,一個小巫師在麻瓜家裡遭受這樣的待遇,魔法部絕不可能查不出來。現在的魔法部,到底是怎麼回事?

  “監護權?戈德裡克,你要帶我走嗎?但是你要怎麼用大人的身份,扮成大人嗎?”哈利把眼睜得大大的,有些不敢置信。

  戈德裡克點頭,又看向三個夥伴,“首先我要和他們離開這裡,做一些準備。哈利,你能待在自己的房裡一天嗎?至少,不要出門。”31日前要回信,如果哈利的監護人拒絕讓他看見信那他不太有辦法回信給學校的,所以距離那天還有三天,他們得去古靈閣一趟,並且採購幾瓶複方湯劑。然後再繼續他們的工作,話說他們會不會神奇地收到霍格沃茨的邀請信啊?


☆、魔力定位記

  困著哈利的窗口對戈德裡克等人從來就不是問題,一個“粉身碎骨”外加“修復如初”,四個人就在窗外——樓下了。

  向哈利揮揮手,四個人默契地給了自己一個混淆咒,然後大剌剌地走在女貞路上。

  “我們要怎樣去古靈閣?”赫爾加似有似無地笑著,講出了現在最大的問題——千年之後,很多東西都變了,說不定古靈閣都是一堆灰塵了。

  “魔力定位?”戈德裡克緊緊地摟住薩拉查的腰肢,不讓他掙脫。雖然他們的魔力只剩下一半,但定位外加幻影移形還是綽綽有餘的。但仔細一想,古靈閣的妖精一定施了很多反向魔法(比如說反幻影移形、反定位、反……),要定位,真是不容易的活兒。

  薩拉查優雅地白了他一眼,只有傻瓜或者腦袋已經被吞食或者剛剛被龍嚇到的傢伙(白痴)才會去定位古靈閣!

  “不如,定位奧利凡德魔杖店吧。”這倒是提醒了羅伊娜,“畢竟它是公元前就開了的,比我們還早存在,應該還沒倒閉才是。”雖然它的外觀永遠就一危樓,而且英國的巫師界裡除了奧利凡德家的人應該沒有人對製作魔杖有興趣了吧?

  點頭以示同意,下一秒,女貞路上又成了空盪蕩的。

……………………我是華麗麗的分割線……………………

  又小又破的商店,門上的金字招牌已經剝落,上邊寫著:“奧利凡德: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製作精良魔杖。”塵封已久的櫥窗裡,褪色的紫色軟墊上孤零零地擺著一根魔杖。

  趁著幻影移形後一瞬間的愣神,薩拉查終於成功地從戈德裡克的懷抱裡掙脫出來,順便唾棄了一下奧利凡德從以前到現在的品味——他們都沒想過要裝修的嗎?這店根本就是用來侮辱他的審美觀的!

  “都還在吧?”羅伊娜出口詢問,希望他們之中不會有個人因為定位錯誤而使身體分家,何況他們只少了一半的魔力,媲美成年人的魔力欸,你讓他們分家?另外三個人會集體鄙視他的!“還活著的話,我們先去古靈閣取錢吧。”前提是如果妖精們沒有一個規定是關於“千年之後財產無人認領將自動捐獻給魔法部”的話……

  不得不感嘆,攝魂取念真是好用的東西!(By隨便抓了一個路人攝魂取念的羅伊娜)

  很順利地找到了古靈閣,和奧利凡德魔杖店不同的是,古靈閣是有進步的——至少他們有重新上漆粉刷古靈閣一遍,還統一了猩紅鑲金的制服。

  羅伊娜很有興趣地研究了那扇銀門上的警告標語——和千年前的標語不一樣了欸!話說他們以前還沒開辦霍格沃茨時最喜歡去古靈閣偷別人的財產然後據為己有了……難道是因為這樣妖精們就更改了標語?回頭試試看還能不能再偷溜進來偷東西好了。

  在大理石廳堂內,他們聲稱自己是各學院的繼承人,來正式繼承古靈閣內的財物。櫃檯的妖精半信半疑地望了他們一眼,“鑰匙?”他問。

  “唰”的一聲,四個人齊刷刷地把手舉起來,鑰匙被套在各自的手指裡充當暫時的戒指。

  那妖精接過鑰匙,確認後並不忘施了一個血緣魔法來更確定一次,才叫道:“雷恩!”

  雷恩不知打哪蹦出來,拿出了一份又一份的文件,要他們一個一個簽名,顯得複雜又麻煩。

  “我可不記得當初有訂下那麼多東西。”戈德裡克一邊簽名一邊小聲嘀咕,非常不滿。

  總算簽完了文件,聽了許多條規,發了N條狗屁誓言,又感受了一把那和千年前一樣的小推車(薩拉查一直懷疑其實妖精們就是純粹喜歡見巫師顛簸的樣子吧!而且,這推車會這麼髒該不會它就是千年前那一輛吧?越想越有可能),終於取得了錢,感嘆了一把“這年頭錢難賺啊”以後,從古靈閣出來,羅伊娜很自然地將四人分成兩組,她和赫爾加一組,目的地為翻倒巷;薩拉查和戈德裡克一組,目的地是對角巷的魔藥店,購買爛版•複方湯劑及魔藥材料。

  “你覺得,兩個小孩去買複方湯劑會不會很詭異?”薩拉查目送著說一不二的羅伊娜拉著赫爾加離開,掏出了兩瓶備用的,最後剩下的複方湯劑。

  混入一根備用的•不知是誰的•頭髮(為什麼什麼都有備用的?),灌下那瓶味道不如薩拉查(自己)手中熬出來的魔藥,兩個小屁孩兒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兩個樣貌普通的中年人。

  再次感嘆,混淆咒真是方便——哦不,或者說,忽略咒也很方便,隱身咒也很方便?(某兩個傢伙當眾服下複方湯劑)

  兩個人光明正大地解除混淆咒、忽略咒以及隱身咒,反正對角巷那麼多巫師沒人會特別注意他們的。

  薩拉查和戈德裡克熟門熟路地(其實剛剛用了攝魂取念所以才知道路的)走向魔藥店,魔藥店散髮著一股詭異的腐爛味道,讓薩拉查不滿地挑了挑眉:“怎麼過了這麼久,魔藥還是會散發出這種臭雞蛋外加爛卷心菜葉的味道啊?一點進步也沒有!”

  戈德裡克寵溺地放任薩拉查繼續抱怨,等他抱怨得差不多了才拉他進入魔藥店內。

  不過經過了千年,還是有很多新型的魔藥被研發出來了。例如架子上擺著的“無夢魔藥”、“醒腦劑”就很大程度地吸引了薩拉查的注意力,連戈德裡克也來了點興趣。但令那隻格蘭芬多獅子最感興趣的,還是那瓶放在最高架子上的•墨綠色的液體•標籤上貼著生子魔藥(男用)的東西。

  “戈德裡克,你再不把目光從那瓶魔藥上移開的話,小心一點哦。”薩拉查笑得很優雅,他怎麼可能不知道某獅子在打什麼主意呢?湊到戈德裡克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

  某獅子捂住紅紅的耳朵,並且嘴裡念著“我聽不見我不聽我不聽我聽不見……”無限循環的字眼試圖逃避現實。那是什麼?那可是生子魔藥啊!男用的生子魔藥啊!他以前就很想讓薩拉查研製一個來著,可是那個魔藥大師硬是不答應……(薩拉查:我有可能找罪受嗎?)

  薩拉查習慣性地撇下那隻進入逃避現實狀態的蠢獅子,自個兒去尋找需要的材料了。反正只要不理他一陣子,他就會自動恢復過來的。

—————我是羅伊娜和赫爾加去翻倒巷的分割線—————

  同一時間,羅伊娜及赫爾加大搖大擺,完全沒有遮掩地出現在翻倒巷裡,連混淆咒、隱身咒、忽略咒等等的……都免了。

  從某個倒霉的路人甲的記憶裡看,翻倒巷是一個與年齡無關、強者為尊的地方。她們倒是好奇現在的魔法水平有多高。

  “羅伊娜,你感覺到了嗎?”赫爾加不動聲色地皺眉,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讓人很不舒服,也好想扁人。

  “如果你是說左邊那隻長得像老鼠動作像老鼠、右後方那兩隻臭鼬、還有正後方那個長得猥■瑣動作噁心得我形容無能的東西在一直瞄著我們的話,我希望我沒感覺。”雖然這世道帥哥難找,但是,好歹也長個人模人樣的出來吧!怎麼全是鼠樣鼬樣的……可憐可憐她看慣美男的眼睛快脫窗了!

  赫爾加沉默,畢竟那些人真的有點……咳咳,對不起觀眾。

  “兩位小妹妹,你們怎麼在這閒逛啊?迷路了嗎?”見原本位於正後方,因為長得太猥■瑣而導致羅伊娜形容不出長相的男人繞到她們面前,順便努力裝成一個迎面走過、面容慈祥、關心小孩的大叔叔——那只會讓他更加噁心更加猥■瑣好嗎?

  赫爾加扶著一臉厭惡的羅伊娜,柔柔地開口:“對不起,我們沒有迷路。”後者將臉埋到她懷裡,來個眼不見為淨。

  “不、不,身為一個紳士,我有必要護送兩位小公主回家。”男人一臉“我很真誠”的表情。

  赫爾加再次沉默,糟糕,她很想吐。

  “我忍無可忍了!”羅伊娜終於跳出來,抬手就是幾個腿立僵停死、統統石化、靜音咒、封喉鎖舌……

  “世界終於清靜了。”羅伊娜滿意地笑了笑,宛若一個單純的小天使:“哦,對了!”

  “還要加上這個。”對那個完全動彈不得的男人再施下一個隱身咒及混淆咒,拍拍臀部走人——畢竟把他這麼定在路中間卻不弄個隱身,有害風化。

  願梅林保佑。赫爾加默念。

  無杖無聲咒!見此情景,那幾個鼠樣、鼬樣的悄悄遠離兩個偽小孩。

  兩偽小孩打量了幾個商店,決定先進那間魔法波動較大的博金——博克商店,希望那裡有他們需要的東西。

  光榮之手、詛咒首飾、消失櫃……欸?那消失櫃還真眼熟。

  “請問這裡有二手魔杖嗎?”見服務員並沒有要服務自己的意思,赫爾加只好自己開口:“我們要四根,材料不是問題,拿最好的四根來。”

  “有的、有的。”服務員開始移動他的腳步,找了四根二手魔杖過來。

  買了二手魔杖,順便掃蕩了一堆書籍,還有一盆張牙舞爪的新品種布裡裡布花(瞎掰的),不忘把那個消失櫃順手買下,一個縮小咒再定位奧利凡德魔杖店的位置,下一秒兩人又出現在店鋪前了。戈德裡克和薩拉查正檢查有沒有遺漏什麼該買的東西。

  “好了,那麼我們回去吧。”戈德裡克的金髮在陽光下閃閃發光(複方湯劑失效了),看起來心情還算不錯——當然他很少心情低落的時候就是了。

  “嗯,回去找小哈利吧!”一個幻影移形,四人再度憑空消失,正好降落在哈利的面前。

  “你們回來了!”哈利很激動,羅伊娜一把摟住眼泛淚光的哈利,忍不住發花痴了——真的好可愛啊!她那因為見到醜男無數而脫窗的眼睛終於得到治療了!(薩拉查和戈德裡克天天看,膩了,所以不算!)


☆、醋桶出現記

  “那麼,今天是7月28日,距離31日還有幾天,唔?哈利你怎麼了?”戈德裡克關心地問哈利一臉泫然欲泣。

  哈利有些無助而憤怒,全身都在顫抖:“他、他們——把我的信都塞到食品粉碎機裡攪得粉碎了!我上不了學,不能和我的父母進入同一所學校了!”邊說邊掉淚,他真是好氣自己那麼沒用!

  戈德裡克和另三人對視一眼,掏出兩瓶複方湯劑給薩拉查及羅伊娜——負責談判的人一向是他們兩個。“我剛剛隨便扯了幾根路人丙丁的頭髮,剛好一男一女,快去把哈利的監護權拿來吧!”他笑咪咪地說,推了推羅伊娜的肩順便抱了薩拉查一下。薩拉查淡定地掃了戈德裡克一眼,先往嘴裡塞了一顆糖果,才打開複方湯劑,扔下那根屬於男生的頭髮,一口氣喝下去。

  不一會兒,薩拉查由一個帥氣俊美的小男孩變成了一個長相平凡的男人,他厭惡地照了下鏡子,撇撇嘴:“真醜!”滿臉嫌棄,像在責怪戈德裡克找了個醜陋的男人給他偽裝。

  羅伊娜也喝下了複方湯劑,從一個漂亮的小姑娘變成了成熟嫵媚的女人,令薩拉查大感不公平,卻僅是瞪了戈德裡克一眼,不再言語。

  “你就是擔心哈利的監護人會對你家薩拉查圖謀不軌是吧!”羅伊娜可是與他相識已久,怎會不曉得他在想些什麼?

  戈德裡克哼了一聲,他存的就是這心思又怎樣?

  薩拉查及羅伊娜先給自己施了個忽略咒,再幻影移形到女貞路四號門前。然後二話不說解除了忽略咒,再仔細檢查自己身上有沒有少了什麼——用薩拉查的話來說,雖然他們實力還不錯,但小心為妙!

  哈利告訴他們,麻瓜的門旁可以按門鈴的。手在牆上不用摸索太多時間,羅伊娜大概確認那是門鈴後便按下去,屋內立刻響起悅耳的音樂聲。

  “誰?”裡頭傳來的男音有些驚慌,卻強持鎮定。羅伊娜想了想,“我是來自那個你討厭的世界的人,來帶走哈利•波特。”那時攝魂取念路人甲乙丙丁時,他們發現哈利在巫師界是名人——救世主,所以一定有什麼古怪!

  “這裡沒有哈利•波特這個人,你們看錯門了。”那個男人頗緊張地回答,他的妻兒被他勒令不得出房門。

  薩拉查已經不想廢話了,直接一個“阿拉霍洞開”,打開門,不忘在此之前設下一個屏蔽咒。只聽見哈利的姨丈驚慌地拿起一把獵槍,指向兩個不速之客:“不要過來,不然……我,我開槍了!”

  羅伊娜與薩拉查對視一眼,羅伊娜一把虛空抓來:“飛來!”不知該物件名字,前面不加也成,反正他們挺擅長接一大堆不三不四的雜物過來。

  弗農•德思禮只覺得手中的獵槍離奇地脫離自己的手,飛向那個女人。他左顧右盼,隨手抄起一個高爾夫球棒時,突然只覺腦海一空。

  是的,正是奪魂咒。薩拉查極討厭毫無效率的事情,速戰速決,拒絕在麻瓜身上浪費太多寶貴的時間。

  “唉,讓他快點簽下名字,直接拿走監護權吧!”羅伊娜知道哈利的姨媽及表兄並未出門,也快速奔上樓,往他們倆扔了個奪魂咒。

  當然這不能責怪他們,千年前他們並無規定不可使用現在的三大不可饒恕咒。

  很順利的,他們把哈利的監護權要過來了,這份簽署的合約一式兩份,一份四人收,另一份送給德思禮家作為禮物。既然已經使用了奪魂咒,那就別希望這家人記得簽署的過程了。

  過程不重要,結果才是重點!

  “哈利~”羅伊娜往二樓喊著,傳來赫爾加的回答:“解決了嗎?”羅伊娜應了聲,哈利才背著行囊,在戈德裡克和赫爾加的陪伴下走下樓梯,準備離開這個生活了十一年的屋子。不是家,他們從未給過他任何溫暖。

  “我們去對角巷吧,那裡有個旅店,我記得那個傳統——他們的繼承人一定是叫湯姆的,據說是好記又簡單。”戈德裡克道。薩拉查白了他一眼:“那是破釜酒吧,你記錯了。”

  “是啊,那裡有房間讓人住啊!”戈德裡克解釋,一手又摟過他的腰(純粹是太矮的關係)。

  ……也是。薩拉查保持沉默,放棄掙脫他的毛手了。習慣就好。

  “那就去對角巷吧!複方湯劑藥效還有多久?”羅伊娜拍板定案,不忘問。

  薩拉查看了看表(從弗農手上借走的),回答了一個時間,不短亦不長,但足夠他們幻影移形去對角巷外加登記入住旅店了。反正戈德裡克拔了不少備用的頭髮,要離開時再用複方湯劑好了。

  “那我帶你和哈利一起吧。”羅伊娜對赫爾加眨眨眼,十一歲的孩子是不該會幻影移形的,是不?赫爾加隨即了然。那表示她可以不用浪費自己的魔力了。有人自願帶她嘛!

  薩拉查感覺身旁有一道閃著星星眼的光芒,身子微僵硬了。他真的不太想轉過頭看那傢伙的蠢樣子!當然,另外四個人(嗯,也許哈利不算?)會發現他的臉有點紅了。“我帶你吧,戈德裡克。”終於,薩拉查抵抗不住了,挫敗而低聲道。

  戈德裡克笑得很開心,他就知道薩拉查是不會不理他的!

  一陣白光閃過,突然,女貞路四號門前像是被風撫過,又化為一片平靜。薩拉查離開時不忘順便撤走屏蔽咒和奪魂咒,當然,羅伊娜也是如此。

  只遺下大門緊閉的女貞路四號一家人,驀然回過神來。

  薩拉查一行人定了位,來到對角巷的奧利凡德魔杖店(為什麼又是這裡……),再徒步到破釜酒吧登機入住。

  “哦~這是陌生的客人,五個人嗎?”薩拉查點點頭,肯定這個人也叫湯姆(老闆嘛)。

  湯姆老闆又問:“兩間房嗎?一間雙人房、兩間單人房?”雙人房自然是給看起來像夫妻的薩拉查和羅伊娜的,單人房當然是給戈德裡克加哈利及赫爾加的。

  薩拉查僵硬了下,搖搖頭:“一間雙人房,裡面拜託增加多一張床,一間單人房。”雙人房是給男性的,單人房是給女性的。

  很快的,五個人順利地在酒吧樓上入住了。

  才剛入住不久,就來四頭騷包又囂張的貓頭鷹企圖衝破玻璃窗,送入四封信。戈德裡克嗆了一下,薩拉查淡定地打開窗,接過四封信。信上署名分別是薩拉查•斯林、戈德•格陵蘭、洛伊•恩格斯及赫爾•恩格斯,薩拉查一一把信分給他們,再拆開自己的來讀。

  然後,又來了一頭貓頭鷹,直接進入室內把信送到哈利手上。哈利眼中含淚,欣喜地接過他本該在多日前就看見的信,閱讀起來。

  “話說,霍格沃茨真是識時務啊,不愧是我們的孩子嗎?”戈德裡克曖昧地看了薩拉查一眼,當然,薩拉查是直接無視掉他了。

  羅伊娜頗贊同:“對啊、對啊!連我們以前遊歷時使用的假名也用出來了,真是乖孩子!”霍格沃茨也是她的孩子嘛!

  “霍格沃茨現在的校長……頭銜真多。”赫爾加不屑地撇了撇嘴,她向來奉行低調主義,最看不起這種太自以為是的人了!

  “一年級新生需要的垃圾還真不少,唉!哈利啊,咱們去買這些必用品吧?”羅伊娜笑嘻嘻地建議,突然臉色一變,緊張地看著他:“唉唉!怎麼了!”

  哈利抬起頭,只見臉上都是淚水:“我、我很想念爸媽……”

  羅伊娜和赫爾加的眼神突然溫柔起來:“傻孩子!”正巧複方湯劑的藥效過了,羅伊娜及薩拉查變回俏美的小孩模樣。

  “羅伊娜,你不認為我們先教哈利魔法會比較好嗎?”薩拉查閒適地倚在戈德裡克的懷中,悠閒地喝了一口茶(變形術弄出來的),淡定提議。

  哈利聞此,淚水凝在眼角,怔怔地看著薩拉查:“學魔法?”他呢喃似的重複。

  薩拉查撇了撇嘴,“先教奪魂咒、阿瓦達索命、鑽心剜骨吧,會用以後就很容易學習如何抵抗了。”他道。

  赫爾加也贊成:“也別忘了大腦封閉術,以免攝魂取念。”

  戈德裡克插嘴:“那也教攝魂取念吧!我是覺得學了攝魂取念,大腦封閉術才容易上手。”

  羅伊娜做出結論:“首先我們給哈利學攝魂取念,再學大腦封閉術,然後學奪魂咒、鑽心剜骨、阿瓦達索命,就這樣。我們教的時候也可以帶他去買必需品。”大姐頭一聲令下,誰敢不從?

  “嗯,好是好,今天咱們也得給霍格沃茨回信了,說五個人都不需要人帶領我們去買東西,並且,給哈利好好休息一遍。他可是累壞了。”赫爾加想了想,也說。


☆、對角巷購物記

  把信回了過去,五個人分配好房間,各自休息去了。當然,羅伊娜那種疼帥哥入骨的本性是不會如此簡單便早早歇息的,反而是在計劃著她的教學書了——想當然爾,薩拉查肯定不會理什麼計劃書,他十成十是和戈德裡克談情說愛去了。

  很顯然的,薩拉查和戈德裡克在他們的寢室裡甜甜蜜蜜中。照樣是薩拉查倚在戈德裡克懷中,戈德裡克一樣地在撫著薩拉查的頭髮。哈利則在旁安靜地思考著什麼,又或只是純粹發呆。

  赫爾加窩在自己床上,低聲勸著:“羅伊娜,睡吧!明天再說。”羅伊娜隨口應了一聲,依然埋頭苦幹。

  夜幕漸漸垂下,月亮升起,溫暖的光芒照耀大地,萬籟俱寂。

  次日。

  薩拉查和戈德裡克很早便起床了。他們沒有急於喚醒哈利,仍窩在被窩裡靜靜享受這難得靜謐的時光。“話說你不打算教哈利魔藥嗎?怎麼說他現在也是咱們的徒弟了啊。”戈德裡克有一下、沒一下地揉著薩拉查的黑髮。

  薩拉查想了一會兒,才慢悠悠道:“其實,魔藥的話,等哈利學會我們昨天討論出來的東西再說吧,這些更為重要。我們也該教教他幻影移形。好了,去叫他起來,我要去吃早餐了。”最後乾脆地從戈德裡克懷中起來,穿上拖鞋往廁所去。那一頭及腰的長髮隨著他的動作而擺動,看在戈德裡克眼中是如此的魁惑——可惜,能看不能吃。

  戈德裡克乖乖地去喚醒後半夜睡得很安穩的哈利:“哈利,醒醒,該吃早餐了。”哈利掙開迷茫的眼睛,迷迷糊糊地頂著一頭亂發走向廁所。戈德裡克看到他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如果是羅伊娜和赫爾加看見了包准會抱著小哈利拼命蹭——太可愛了。

  門在哈利還未接近時便開了,一個陌生的男人走了出來——正是飲下同一個路人甲頭髮的複方湯劑的薩拉查。他居高臨下地睨著哈利:“還不快去清理自己,然後用餐去。”他以非常冷的語氣道。

  哈利怔怔地點了點頭,踏入廁所洗刷一番後才出來。洗刷後的哈利雖然不見得有多帥氣,卻依然可愛無比,只可惜那迷濛的眼神已轉為清醒。

  “待會兒我瞧瞧羅伊娜的計劃書寫得如何才會知道是誰教你第一堂課哦,哈利不要太著急,怎麼說你也是我們的徒弟了。”戈德裡克和薩拉查相反,用著非常和氣的語氣向哈利道。

  “嗯……”哈利吶吶的應著,不曉得自己該說什麼才算恰當。

  戈德裡克從浴室出來,已是清理一番了。和薩拉查一樣及腰的長髮已施過魔法,被束成馬尾,看起來爽朗大方。他示意哈利跟上,自己也跟在薩拉查身後走了出去,順手關上門。

  早餐以後,五個人聚在薩拉查的寢室裡,討論教學方案。

  羅伊娜二話不說,直接把自己昨夜寫好的計劃書扔給薩拉查,讓薩拉查翻閱一遍後,便直接通過。反正——說白了,薩拉查就是懶。

  教學計劃敲定以後,哈利便被羅伊娜和赫爾加拉去她們的寢室裡教魔法了。大腦封閉術和攝魂取念其實是羅伊娜和赫爾加更為擅長,薩拉查一向習慣使用奪魂咒、阿瓦達索命咒,戈德裡克則擅長鑽心剜骨。所以基本上老師已經定好了,而薩拉查正思考著需不需要去外頭買些老鼠還是其他動物作為備用——阿瓦達索命咒不是念咒就好了,還需要那種要對方必死的決心,才有成功的可能性。

  “我們還要帶哈利去買必需品呢……”戈德裡克看著入學信裡頭附設的拉拉雜雜的東西,嘆氣。雖然他的錢是很多啦,但是加隆大部分都保存在霍格沃茨裡頭啊!古靈閣又不是很安全,或者說,他們四個不在的地方其實就是一不安全的地方?

  薩拉查微微抬眸,懶懶地瞥過他一眼,又埋頭看書去了——某些方面他和羅伊娜其實還是很像的:“嗯,寶石那些能不能兌換成加隆?”他一邊看書一邊隨口問。

  好半晌沒聽見戈德裡克的回答,又疑惑地抬起頭來發覺他一臉激動:“怎麼?”

  “薩拉查!你真是天才啊!按照現在的形式,寶石肯定沒有以前來得多了,至少我們沒有看見滿街都是寶石——所以,兌換成加隆的話,價值肯定更高啊!”戈德裡克非常高興,回頭去古靈閣換加隆吧!

  薩拉查哽了一下,沒有回話——嗯,他也在思考這個方法行得通不?

……………………我是華麗麗的分割線……………………

  不久以後,悟性還算是挺高的哈利總算學了點皮毛的大腦封閉術和攝魂取念了,只是他能取念的對象還是老鼠,讓羅伊娜有些恨鐵不成鋼——現在的孩子啊,能力怎麼就這麼弱呢?不過,不可躁進,哈利畢竟是第一次接觸魔法。

  “既然教了些許,我們先去買東西吧。我瞧瞧,有什麼得買的呢?”戈德裡克算是四人裡面最喜歡購物的人,這下可是非常開心地在看著採購單了——“啊啦,有好多制服、課本和各種裝備呢?寵物的話,未必需要吧?哈利,你想要有寵物嗎?”戈德裡克轉頭看哈利。哈利怯怯地點了點頭,一雙眼滿是期盼。

  “嘛,哈利,你姓什麼,波特對吧?我記得波特家族應該算是格蘭芬多的分支之一,那時候波特家族可是在我的學院裡很有名的呢!”戈德裡克自言自語——“可是如果沒有鑰匙的話,你是無法取錢出來的耶。那我們先幫你付錢好了。”最後徑自點了點頭,做了決定。

  薩拉查有些不耐煩:“那還廢話什麼?走吧。”說著便領頭走出破釜酒吧,來到對角巷上。

  “先去買制服?”羅伊娜建議著。不要妄想霍格沃茨裡面還保存著他們的制服,何況學校是他們創辦的,他們可沒在裡頭當過學生。

  “隨意。”薩拉查邁步向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他們以前和該店的負責人是熟人,想必現在的負責人是當年的摩金夫人的後代吧。

  “親愛的孩子們,你們要買霍格沃茨的制服嗎?”摩金夫人笑得非常和藹。

  哈利和戈德裡克點點頭,薩拉查在旁補充:“還有學校宴會適用的禮服。五個人都要。”也許是透過摩金夫人看見當年好友的音容笑貌,薩拉查看起來溫和許多。

  “好,當然沒問題——讓我來測量你們的身高吧!”摩金夫人拿著長尺測量了五個人的身高後,飛快地把五人所需要的服飾拿了出來:“共五個加隆。”她笑容可掬地把制服包裝好,一一遞給他們。

  四個人的眼睛全看向戈德裡克。戈德裡克認命地把五個加隆掏出來,他早就有“一定要代付錢”的決心了,上次去古靈閣的時候已經拿了不少錢出來,以防萬一。

  “嗯,接下來去……麗痕書店吧!”戈德裡克在店門外把採購單裡的“制服”劃掉。下一個採購物品,課本!

  一行人又浩浩蕩蕩地往書店去了,買了五套一年級的課本後,薩拉查和羅伊娜有些依依不捨地要求待在書店裡找一些他們想看的書,卻被戈德裡克和赫爾加駁回。戈德裡克心裡默默狂喊:“你們兩個一直用我的錢還真有臉繼續買書啊!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你們!”雖然他和薩拉查是伴侶嗯,但是錢這碼子事還是要分開來說的!

  赫爾加則是想快點回去宿舍,她好懶惰出門噢。(By宅屬性的赫爾加)

  “待會兒才去奧利凡德魔杖店吧。所以現在我們先去買大鍋,魔藥學得用到,還有……玻璃小藥瓶也是用來裝魔藥的,不過望遠鏡要來幹嘛?嘖,為什麼他們的購物單這麼沒規律!黃銅天平也是魔藥學要用的欸。”戈德裡克叨念著。

  買了其他一共三份的裝備以後——薩拉查和羅伊娜的裝備在霍格沃茨裡頭,他們的密室裡。他們決定給哈利買寵物——這也是採購單裡最後的兩項之一。

  “嘛,寵物的話,薩拉查的是蛇,我的是鷹,戈德裡克的是獅子,赫爾加的是小獾。哈利,你想買什麼寵物呢?”羅伊娜笑著問。話說他們的分院標誌就是他們寶貝的寵物,所以當初設立分院的時候並沒有想太多就把標誌給想好了。

  哈利想了很久,搖搖頭:“不知道,有沒有比較可愛的寵物呢?”他喜歡可愛的小動物。

  “其實,他可以養蛇,反正他會蛇語不是嗎?”戈德裡克慢吞吞地道。

  薩拉查瞥了他一眼,這傢伙還真是掉進醋桶裡了啊?赫爾加輕笑,和羅伊娜交換了一個眼神。

  “啊,可是蛇的話會冬眠吧,那冬天我該怎麼辦?沒人陪我會好無聊的。”哈利眨了眨眼,反問著。

  羅伊娜想了一下,建議:“我覺得其實貓頭鷹不錯呀,只是我們幾個都沒用貓頭鷹的必要。那麼……貓好了,軟軟的,睡覺時抱起來很舒服吧。”

  哈利也開始想像那副場景,的確,看起來很不錯:“那就買貓吧!”

  戈德裡克和哈利進入寵物店,哈利負責挑選,戈德裡克一樣負責付錢。戈德裡克覺得自己其實還是很淡定的,畢竟他一向是四人裡面最會賺錢那個,花多一點沒關係、沒關係!

  終於,他們要給哈利買魔杖了。他們自己的魔杖還在身上,當遇到未知情況的第一刻他們喊的便是魔杖飛來,所以魔杖還很安全地待在他們身邊。

  “我快記不得我們究竟經過奧利凡德魔杖店多少次卻沒有一次踏進去了。”赫爾加和羅伊娜咬耳朵中。羅伊娜贊成地點點頭,沒辦法,他們的幻影移形一向都是定位奧利凡德魔杖店啊,可是沒有一次有必要進去買魔杖。

  薩拉查這回很想說他壓根不想進入魔杖店,所以是最後一個進入店裡——還是被戈德裡克硬硬拉進去的。

  “下午好。”哈利被嚇了一跳,他看著面前的老人家,含蓄地笑了笑:“先生,下午好,我是來買魔杖的。”

  “是的,是的……(以下省略奧利凡德五千字的話語)”奧利凡德滔滔不絕地說著,最後指著哈利上面閃電形的傷疤。“真抱歉,這是我賣的魔杖做的事情,那魔杖力量很強卻落入壞人手中了……真是……”他搖了搖頭。

  “叮啷。”又有人踏入店裡了。五人回頭一看,是一個鬍子很長的老頭子,笑得一臉和藹。

  “噢,噢,鄧布利多,好久不見了……哈利,孩子,這是霍格沃茨現任的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奧利凡德看見鄧布利多,對哈利介紹著。哈利皺了皺眉,回過頭一看,下意識地覺得這個人其實還算不錯:“您好,鄧布利多校長,我是哈利。”他又含蓄地露出一抹笑。

  鄧布利多一臉笑意:“哦,孩子,我可憐的孩子,”說到這裡,他臉上變得有些慚愧:“真對不起,是我害你的父母離開你,害你變成孤兒的……若是我當初堅持一些,自己來當詹姆和莉莉的保密人,他們就不會死了……”

  哈利蹙眉:“校長,您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害自己變成孤兒?

  鄧布利多還想說什麼,奧利凡德便打斷了:“鄧布利多,我要給我的客人選魔杖了,若沒有事情,請你離開吧。”他顯然不想給哈利知道太殘酷的事實。

  把鄧布利多請走以後,哈利試了好多根魔杖,好不容易才選擇到了和自己契合的魔杖——“你會成就一番大事業的……(以下省略)”在奧利凡德的嘮嘮叨叨中,戈德裡克趕緊付了七個加隆便快速走人。

  接下來的一個月,五個人都在教導與被教導中度過了。當然——哈利生日那天是例外,他們幾乎是玩了一整天才依依不捨地離開麻瓜的遊樂園,回來對角巷繼續教魔法與學魔法。

  而九月一日,已經一步一步地逼近了。


☆、分院帽尖叫記

  開學的日子到了,五人很準時地起床了,他們絕對不會做出遲到這種不華麗的行為的——除了剛剛起床迷迷糊糊的救世主同學,他看起來寧願遲到也不是很想去那個所謂的國王十字車站。

  “哈利,起床了。”無恥地衝進男生房間的羅伊娜輕輕地拍了拍救世主同學的臉,美其名曰叫醒他以免遲到,手下卻不知吃了多少嫩豆腐了……啊啊~哈利真的好可愛啊……

  “嗯嗯……”哈利晃到了洗手間去,而想衝上去蹭蹭的羅伊娜被看不過去的戈德裡克攔住了,開玩笑!要是讓她真的過去抱住哈利了,他們還來得及上火車嗎?!

  然後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出發了。到達了那個傳說中的國王十字車站,只見第九站台及第十站台,那個傳說中的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在哪兒?

  “誒,你們看。兩個站台之間的柱子那是不是有淡淡的魔法波動?”羅伊娜指著那根不起眼的柱子道。

  “好~那我們走吧……”對羅伊娜的感覺非常有信心的戈德裡克很燦爛的笑了起來,然後拉過薩拉查就直接往那兒衝去——然後他們就消失在那根柱子前了。

  無奈的搖搖頭,戈德裡克的個性永遠都是這樣的孩子氣。羅伊娜和赫爾加一左一右地拉過還有些茫然的哈利,也消失在那根傳說中的柱子下。

  穿過那根柱子,一入眼的便是那架深紅色的蒸汽火車,它上面掛著的牌子寫著“霍格沃茨特快”的字樣,那麼他們應該是沒有走錯吧。

  “話說,霍格沃茨現任的校長是誰?這火車看起來不怎麼……乾淨?”薩拉查皺皺眉,真的要他坐這種東西嗎?梅林,裡面最好會比外面乾淨,否則他寧願直接幻影移形過去霍格沃茲。

  “阿不思•鄧布利多。”赫爾加很快的回答了他。

  這東西該不會跑到一半便爛了吧?薩拉查懷疑地盯著它,似乎把它盯出個洞來就可以不用搭上這架不符合他審美觀的蒸汽火車似的。可惜他失敗了,只好認命地找了一個包廂。坐下之前還狠狠地施了幾個清理一新給它。

  本著眼不見為淨的心態,薩拉查一坐下便枕著戈德裡克的大腿上睡覺,他實在是不能忍受這間包廂的詭異顏色——深紅色外加金色的條紋。這代的校長一定是個格蘭芬多!

  戈德裡克也樂呵呵的揉著薩拉查柔軟的黑髮,然後發出意味不明的笑聲。

  另外三人早就見怪不怪了,各自聊天或者自個兒看書,只要別看對面那對白痴情侶就行了。

  路途不過一半,包廂的門被拉開了,逃避現實中的薩拉查醒了過來,但是沒有什麼動作,依舊閉著眼睛;其它人也緊緊地盯著開門的人——是一個頭髮凌亂的女孩,身上已經換好了霍格沃茨的校袍,她的身後跟著一個圓圓臉的男孩——羅伊娜及赫爾加開始眼冒心心了。

  “對不起,你們有人看見納威的蟾蜍嗎?納威不見了一隻蟾蜍。”她的語氣有點高傲,一副瞧不起人的樣子,讓薩拉查看了便覺得非常討厭。

  “對不起,我們沒有看到。不過,它總會回去的,對吧?”和外人交涉,派出戈德裡克這個自來熟的人是最好的了。而且他也沒有亂說,寵物和主人有種聯繫,是不會弄丟的。

  “哦,那好吧。”女孩摸摸鼻子,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對了,忘了介紹。我是赫敏•格蘭傑,他是納威•隆巴頓。”男孩有點緊張地點點頭,煞是可愛。

  啊,這小傢伙也很可愛啊~(by無聲尖叫中的羅伊娜及赫爾加)

  “你們好,我是戈德•格陵蘭,這個躺在我腿上的是薩拉查•斯林。”戈德裡克一個一個指過去,“這對姐妹是赫爾•恩格斯及洛伊•恩格斯,還有哈利•波特。”

  “你們好……哈利•波特?!我聽說過你!在《現代魔法史》、《黑魔法的興衰》、《二十世紀重要魔法事件》上都有提到你!”赫敏驚訝地叫了起來,又看見哈利一副迷茫的樣子,她又尖叫道,“天啊!你竟然都不知道!要是換了我我一定將所有提到我的書都想辦法買來!”

  她的聲音有些刺耳,使得薩拉查有些不悅的皺皺眉,更討厭她了。

  又說了一些魔法的東西,赫敏就拉著納威去別間包廂了,他們還得繼續找他的蟾蜍呢。

  沒過多久,隔間門又被推開了——這次進來的是三個男孩。

  “聽說這裡坐著哈利•波特,是真的嗎?整個火車上都在議論紛紛。”為首的男孩高傲地說,刻意學的貴族腔調因為童音的關係聽起來有點不倫不類的可愛,鉑金色的頭髮一絲不苟地貼在他的小腦袋上,在羅伊娜及赫爾加的眼中,又是一個可供玩弄的可愛孩子。

  今天真是好運,怎麼看到了這麼多可愛的小孩子啊~(by在無聲尖叫中的羅伊娜及赫爾加)

  似乎是察覺到眾人的視線都在他的身上,鉑金男孩不好意思的咳了一下,“嗯,我叫德拉科•馬爾福,這兩位是高爾和克拉布。”兩個保鏢似的男孩傻笑著。

  於是,戈德裡克再次介紹他們所有人,就說這種角色是他當定的了。

  “薩拉查•斯林?”德拉科若有所思地念著這個名字。是沒聽過的姓氏,應該不是貴族……那麼只是剛巧同名而已吧?

  “如果你在想薩拉查的名字的話,只是巧合而已哦。千年前的人怎麼可能會在這裡嘛!”看起來無比純良的赫爾加同學看似沒心機地笑了起來,“那也是……”德拉科雖然是蛇院的,但終究還是未完全成長的小蛇,沒有想太多。

  然後德拉科也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因為列車已經到站了。

  所有人混亂地下了列車,新生跟隨著很高大的海格去黑湖搭小船,舊生則走另一邊。

  “想當年,我們還是游泳過去的呢。”赫爾加遙望著遠處燈火通明的霍格沃茨城堡,內心湧起無限的感觸以及思念。

  “嘿嘿……真是迫不及待想回去看看了。”戈德裡克笑得很燦爛,但是只有薩拉查感覺到某人摟在自己腰上的爪子收緊了點。

  他們四人登上一艘小船,多餘出來的哈利只好和赫敏,納威,還有一個不認識的紅髮小男孩坐一艘船。

  到了霍格沃茨城堡的正下方,一個穿著墨綠色長袍的女巫接過了海格的工作,一邊把他們領進大廳一邊教育道:“歡迎來到霍格沃茨。開學宴就要開始了,不過在這之前你們得先分院,四所學院分別是:格蘭芬多,拉文克勞,赫奇帕奇和斯萊特林。”

  聽見這四個名字,哈利很茫然地望向四人——沒有翻看任何課本的他完全不知道這幾個姓氏代表的是什麼意思,但是他知道他那幾個從天而降的師傅們就姓格蘭芬多,拉文克勞,赫奇帕奇和斯萊特林。再聯繫上他們說的被時空魔法所波及……救世主同學立刻倒吸一口涼氣。

  他的舉動在一堆新生面前並不奇怪,因為二十來個珍珠白、半透明的幽靈正從牆壁那兒鑽出來,正熱烈地討論著什麼,所有新生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還有些較膽小的女孩尖叫起來。

  哈利驚恐地望著他們四人,羅伊娜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示意他以後再說。

  分院終於開始了,麥格教授先在台上放了一隻四腳凳,再往上放了一頂髒兮兮的巫師尖頂帽。

  帽子忽然間開始扭動著,然後裂開了一條縫:

  你們也許覺得我不算漂亮,

  但千萬不要以貌取人,

  如果你們能找到比我更漂亮的帽子,

  我可以把自己吃掉。

  你們可以讓你們的圓頂禮帽烏黑油亮,

  讓你們的高頂絲帽光滑挺括,

  我可是霍格沃茨測試用的禮帽,

  自然比你們的帽子高超出眾。

  你們頭腦裡隱藏的任何念頭,

  都躲不過魔帽的金睛火眼,

  戴上它試一下吧,我會告訴你們,

  你們應該分到哪一所學院。

  你也許屬於格蘭芬多,

  那裡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

  他們的膽識、氣魄和豪爽,

  使格蘭芬多出類拔萃;

  你也許屬於赫奇帕奇,

  那裡的人正直忠誠,

  赫奇帕奇的學子們堅忍誠實,

  不畏懼艱辛的勞動;

  如果你頭腦精明,

  或許會進智慧的老拉文克勞,

  那些睿智博學的人,

  總會在那裡遇見他們的同道;

  也許你會進斯萊特林,

  也許你在這裡交上真誠的朋友,

  但那些狡詐陰險之輩卻會不惜一切手段,

  去達到他們的目的。

  來戴上我吧!不必害怕!

  千萬不要驚慌失措!

  在我的手裡(儘管我連一隻手也沒有)

  你絕對安全

  因為我是一頂會思想的魔帽!

  帽子得瑟地向大廳裡四個長桌鞠躬,隨後又不動了。

  “戈德裡克,你的帽子唱歌越來越有你的風範了。”羅伊娜悄聲說,音量正好讓他們四個人聽到。

  “是嗎?”戈德裡克樂了。

  “對啊,和你唱的一樣難聽。”薩拉查冷冷地道,他們倆根本就是魔音穿腦嘛,偏偏這傢伙還是沒有任何自覺。原來所謂的物似主人形是真的確有其事呢。

  麥格教授拿了卷羊皮紙,開始念起名字來:“漢娜•艾博!”

  一個小女孩跌跌撞撞地走出隊列,戴上了那頂不怎麼乾淨的帽子。片刻停頓,“赫奇帕奇!”帽子喊道。

  又喊了幾個人,然後就輪到了赫爾加了。

  “赫爾•恩格斯!”

  赫爾加帶上帽子,分院帽很快地尖叫了:“赫奇帕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原本有點嘈雜的大廳一瞬間靜默下來,幾百雙眼睛全都盯著她,但赫爾加很強大地走到赫奇帕奇的長桌坐下,完全無視了他們,甚至對著她的學長學姐們微笑。

  “洛伊•恩格斯!”還是麥格教授淡定,繼續喊道。

  “啊啊啊啊拉文克勞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分院帽再度受驚地尖叫道。

  大廳完全地安靜下來了。剛剛引起分院帽尖叫的赫奇帕奇也是姓恩格斯……兩姐妹進入了不同的學院,還都擁有讓分院帽尖叫的特異功能。

  “戈德•格陵蘭!”麥格教授繼續保持淡定中。

  戈德裡克樂呵呵地帶上帽子,想道:“嗨,小分分~好久不見了~”

  有一瞬間,戈德裡克的腦袋裡沉靜得幾乎讓他以為他對小分分的溝通方式用錯了,但之後分院帽大聲尖叫起來:“啊啊啊是格蘭芬多啊啊啊!!”

  原本準備拍手的格蘭芬多學生都愣著了?分院帽怎麼了?終於壞了嗎?(為毛你們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

  戈德裡克笑了笑,走向格蘭芬多的長桌,還不忘向幾人拋個媚眼。格蘭芬多的學生這時才愣愣地拍起掌來,全校的學生教授都注視著他,他也好像沒有感覺似的。

  之後的分院都很正常,學生們不禁在想,剛剛分院帽的尖叫其實是個幻覺來著?

  德拉科去了斯萊特林,赫敏和哈利都去了格蘭芬多。

  “薩拉查•斯林!”麥格教授在念到這個名字時,很是很淡定地繼續念,只是巧合而已……

  “……斯萊特林嗚嗚嗚嗚我要回家……”分院帽最後一次的抽風。

  麥格教授撇撇嘴,看來分院帽必須檢查檢查了。薩拉查很淡定地拿下帽子,對著帽子溫柔地一笑(惡寒),才翩翩然走向斯萊特林長桌的首席位置,然後很不客氣地一屁股坐下——壓根沒管德拉科是不是坐在旁邊。


☆、薩拉查囂張記

  “斯林?”德拉科保持冷靜中,儘管他快氣瘋了。在還未定首席之前,一年級首席的位置是空的,誰也不被允許坐上去。這個和斯萊特林同名字的人,到底知不知道斯萊特林的規矩?

  薩拉查瞥了他一眼,卻沒回話。他又懶懶地掃了教師席一眼,有一個很壯碩的男人——嘛,是半巨人吧?然後視線又往旁邊掃,中間坐著流了一把鬍子的爺爺輩人物——他想那便是現任校長。嘖,果然是個格蘭芬多!還有一個……薩拉查眯起雙眼,那個人把圍巾裹在頭上,但是……似乎有種熟悉感。

  “斯林,你不能坐在首席位子!”德拉科優雅卻細聲地說。薩拉查看了他一眼,無聊地卷起自己的發尾:“既然我註定是首席,為什麼不能坐這裡?馬爾福,請喚我薩拉查,我很討厭聽見斯林這個姓氏。”他大爺就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為什麼硬是要隱藏自己的身份?說來說去還不都因為自己是千年前的人物!

  德拉科一怔:“什麼?”他有些沒奈何而不甘願地承認,眼前這個人看起來的確比自己父親還有貴族氣質,確實是自己比不上的。

  現下只餘下一個人在分院:“布萊斯•扎比尼!”

  分院帽很快便喊出他所屬的學院了:“斯萊特林!”迎來斯萊特林們的鼓掌聲。

  麥格教授收好羊皮紙,拎起分院帽離開了大廳。戈德裡克有些依依不捨地看著分院帽被拎走,嗚嗚他的小分分啊!他好久沒見到小分分了,怪想念它的。

  薩拉查冷冷的目光盯著分院帽,害分院帽不知覺落下冷汗:嗚嗚嗚戈德裡克,你看薩拉查欺負我……

  分院帽被拎走以後,薩拉查看了旁邊一眼,他很久以前的學生——巴羅,現在成了幽靈,正坐在德拉科身邊,有些迷茫而疑惑地看著他。薩拉查朝他微微點頭,臉龐也顯得柔和許多。

  另一邊廂,羅伊娜看著拉文克勞長桌一側坐著幽靈,而那幽靈不巧正是她的寶貝女兒,不覺嘆氣——這孩子,真是鬼迷心竅了,否則怎會成了幽靈?不過也好,她至少還能見著她,可不是?羅伊娜此刻也只能如此安慰自己了。

  “恩格斯?”羅伊娜身邊的一個女孩子靠近她喚著。羅伊娜抬首看著她,笑容不變:“你好,請叫我洛伊吧,畢竟恩格斯……赫奇帕奇也有一個。”她指了指赫奇帕奇長桌。

  “洛伊你好,我是秋•張,今年二年級。”那個黑髮黑眸黃皮膚的女孩子笑著自我介紹。

  羅伊娜友好地探出手:“學姐,未來請多指教噢!”沒猜錯的話,她是華族。

  赫奇帕奇長桌,赫爾加正和她的同學交流中:“赫爾,拉文克勞的恩格斯是你的妹妹?”

  赫爾加笑了笑:“不是,她是我的姐姐。嘛,我們是巫師血統,不過被麻瓜收養了。”

  再另一邊,格蘭芬多長桌。戈德裡克坐在哈利旁邊,哈利另一邊是一個紅頭髮的男孩子,滿臉雀斑。

  “戈德裡,戈德,那個鷹鉤鼻老師……”驚慌之下,哈利差點把戈德裡克的真名暴露出來,好不容易才收口:“他看我的時候,我的傷疤有點痛。”哈利撫上羅伊娜用魔法弄出來的瀏海所遮住的傷痕。

  戈德裡克皺了皺眉,這事也太玄了點:“怎麼個痛法?”他低聲詢問,一雙眼不忘掃向薩拉查。

  薩拉查有所感覺地也抬起頭來,挑了挑眉,意思是“怎麼了”。

  戈德裡克指了指哈利,表示哈利有點事情。薩拉查的眉頭揚得更高,又繼續問“怎麼了”。戈德裡克無奈攤攤手,代表難以解釋。

  “就是、就是……感覺好像被燒到的樣子。”哈利又撫著傷疤,有點余疼。

  此刻,阿不思•鄧布利多站了起來,開始發言:“歡迎大家來到霍格沃茨!宴會開始前,我想告訴大家,笨蛋!哭鼻子!殘渣!擰!謝謝大家!”

  薩拉查又瞥向戈德裡克,眼中寫著兩個字:鄙視。戈德裡克扁扁嘴,覺得自己超無辜的,又不是他樂意的!他也不想要格蘭芬多有一個這麼瘋癲的傢伙啊!嗯,他決定了,回頭找小分分好好聊聊。

  哈利看見面前的餐盤後,便把傷疤疼的事情拋到腦後了。雖然他還蠻奇怪為什麼當那個女教授叫自己去分院的時候,那麼多學生在竊竊私語著——好像自己是什麼大名人。

  “那個,請問,那位鷹鉤鼻老師是誰?”他指了指正和裹著圍巾的年輕人說話的男人,向身邊的紅髮男孩問著。

  “噢,那是斯內普教授。”紅髮男孩笑著回答,又壓低聲量:“他教魔藥學,但是他很覬覦奇洛教授——就是和他說話的人的工作。奇洛教授教黑魔法防禦術。你好,你是哈利•波特吧?我叫珀西•韋斯萊,叫我珀西就好了——那個紅髮的男孩是我最小的弟弟,羅恩•韋斯萊,那對雙胞胎也是我弟弟,喬治•韋斯萊和弗雷德•韋斯萊。”珀西指了指長桌對面。

  哈利怔了一下,也笑了:“嗯,珀西你好,他是戈德•格陵蘭,我的朋友。”他也指著戈德裡克介紹著。戈德裡克則很友善地打了個招呼。

  很快的,鄧布利多又站了起來:“現在大家吃飽喝足了,我要再說說幾句話。一年級新生注意,樹林禁止進入。有些老同學也要注意這點。”鄧布利多朝韋斯萊雙胞胎掃了一眼。

  “還有,課間不要在走廊施魔法。至於魁地奇球員的審核,本學期第二周內會進行,有意者請聯繫霍奇夫人。”

  大廳內還是一片寂靜。

  “現在,在大家就寢前,來唱校歌吧!”鄧布利多揮了揮魔杖,一行行字在上空出現:“每個人都自行選擇喜歡的曲調吧!”

  大家零零散散地唱完校歌,薩拉查的眼神最為凌厲地掃向戈德裡克,歌詞全是他寫的!真是渣詞,曲也蠢斃了!要是早知道他會變成學生,他一定會逼著戈德裡克改掉的!薩拉查在默默詛咒著戈德裡克的爛歌詞。

  一年級新生們各自跟著自己學院的級長走出大廳,進入他們的學院,並知道了密碼。

  斯萊特林裡,薩拉查一臉無趣地想著好無聊;格蘭芬多里,戈德裡克怨念地咬著手巾(大誤!),他為什麼不能和薩拉查一起!哈利則淡定地看戈德裡克發神經;拉文克勞裡,羅伊娜很滿意地看著她的分院學生;赫奇帕奇裡,赫爾加也很滿意,在心中讚賞了分院帽一番。


☆、首席挑戰記?

  打了個哈欠,薩拉查很是無聊地看著級長繪聲繪色地講著斯萊特林的美學、斯萊特林的規則、斯萊特林的……實在不能怪他,因為斯萊特林就是他本人啊。

  “如果你們的腦袋不是由芨芨草和鼻涕蟲黏液所組成的,就能夠聽懂我現在所說的話。”現任的斯萊特林院長,西弗勒斯•斯內普一臉冰冷居高臨下地盯著一眾新生,還不斷地散發出低氣壓,嚇得除薩拉查外的小蛇們瑟瑟發抖。

  欸,這個院長好像還不錯呢?至少這個時代還是有個讓自己滿意的斯萊特林存在的。薩拉查一邊想一邊暗自點頭。

  “不管血統怎麼樣,你們被分院帽丟了過來斯萊特林,就是斯萊特林的一員!希望你們還有腦子自重。”斯內普說著的時候有意無意地瞄了瞄薩拉查的方向——他是那麼多年來第一個被分進斯萊特林的麻瓜種,明知道那個位置是給之後的一年級首席坐的還大剌剌地坐上去還放下狠話說自己一定會奪得首席位置。

  即使他碰巧和斯萊特林公爵同名也不能改變他是一個麻瓜種的事實。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騙過分院帽混進來的,但是一個沒有學過魔法的小巨怪怎麼可能當得了首席?要知道斯萊特林大部分都是貴族,從小接受訓練的。

  很快的,斯內普就會知道他的想法是錯誤的了。

  依照慣例,先由一年級的首席戰開始。

  “現在,想挑戰一年級首席這個職位的新生請站到這裡。”級長話音未落,薩拉查就已經打著哈欠站在為了首席戰而暫時清空出來的空地中央,眼睛慵懶地半睜著,還挑釁地盯著那些正準備要上來的新生們。

  只見一個十一歲的孩子慵懶地俯視著所有人,散發出一種魅惑的氣息……卻又不會讓人覺得這種神情出現在一個十一歲的孩子身上不合理,反而詭異的合襯。

  薩拉查暗中外放了一些魔壓,記得當初自己定下首席制度時,是聲明只有各年級首席才有獨自一間寢室的權利。雖然他不是很想欺負小孩子……但是他也不想和別人一間寢室,要是讓戈德裡克知道他和別的男孩同一間寢室……他還是去欺負欺負小孩子吧。

  剛好,讓他來試試現在這年代的孩子的程度吧。

  什麼?你說這麼張狂的話鄧布利多會懷疑?管他的!他可是這個學校的創建者之一啊!有可能會怕鄧布利多那一個小小的校長嗎?

  德拉科看到那挑釁的眼神,一個氣不過就走了過去。一旁的布萊斯•扎比尼還有潘西•帕金森見好友都過去了,只好也加入這場首席的爭奪戰。

  “現在拔出你們的魔杖——斯林,你不用魔杖嗎?”只見級長疑惑地望著自己,魔杖?哦,他都差點忘了這個年代的決鬥需要魔杖這種累贅——千年前大家都是無杖無聲咒到處飛來著,魔杖就算會用也是在一些較大型魔法或者沒有敵人站在眼前時所用的。

  而且帶著魔杖到處跑很明顯就是在告訴那些麻瓜“來啊我就是巫師你們快點來抓我啊”……所以他還真沒有用魔杖的習慣。

  但是現在是千年後,他也只好入鄉隨俗了。薩拉查慢吞吞地掏出那根很久沒用過的命定魔杖(平時是用二手魔杖君),看似隨意地一站卻繃緊了全身的神經與肌肉——要知道決鬥太大意的下場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級長同學狐疑地望了他一眼,然後宣布決鬥(這是打群架吧= =)開始。

  德拉科很快地舉起魔杖,“除你武器!”一個紅色的繳械咒直直地向薩拉查飛去,隨之而來的還有各種顏色的惡咒。當一大堆純血的小貴族們遇上一個非純血的麻瓜,當然是先解決那個礙眼的、驕傲自大的泥巴種了!

  “沒想到現在的貴族還蠻有默契的嘛。”薩拉查微微向右閃了一下,躲過了那道繳械咒,然後迎面而來的是一個封喉鎖舌。他的身體比腦袋更快地行動起來,那個封喉鎖舌立刻消失了——被盔甲護身給擋了下來。

  在外面觀戰的各年級小蛇們都默了,他們很明確的看到薩拉查沒有開口念咒、也沒有揮動魔杖——梅林!那可是無杖無聲咒啊!而且這無杖無聲咒是由一個所謂的“泥巴種”的一年級生所用出來的就更加匪夷所思了。

  賽場上的小蛇們雖然驚訝,但決鬥中的走神顯然不是什麼好的行為,薩拉查連魔咒都沒有用,直接衝過去一腳一個將那些在發呆的小蛇踢了出去——薩拉查•斯萊特林不只擅長黑魔法,還對近身肉搏很拿手。

  他整個踢人下台的動作如行雲流水般順暢,不但沒有一絲粗俗感,反而顯得優雅非常,好看極了。

  這時的小蛇們才知道,原來踢人也可以這麼優雅……

  薩拉查在把人踢到剩下三個時,才想到他完全可以可以用魔法來著……完全不需要這麼辛苦,於是思考著動作便停了下來。

  離薩拉查最近的潘西•帕金森白了一張小臉,那個泥巴種的動作太快,快得她完全沒有時間去念咒,她也不知道到底有什麼魔咒可以阻止他往這兒衝過來,要知道剛剛那些全部瞄準著他的魔咒他都輕輕鬆松地化解了,甚至沒有喘一口氣。

  布萊斯•扎比尼握緊了魔杖,雖然不知道那個泥巴種為什麼忽然停了下來,但是這的確是一個絕好的機會,想到這裡他大聲念道:“烏龍出洞!”四五隻顏色各異的蛇吐著信子從他的魔杖頂端中冒了出來,迅速地滑向還站在原地的薩拉查。這是布萊斯會的唯一一個黑魔法了。

  原本端坐在外圍的斯內普認出了這個魔法,立馬站了起來戒備著——該死!這很明顯是個黑魔法!不管那個天賦再好、還會無杖無聲咒的小巨怪有多麼厲害都好,他對上這個黑魔法還是很危險的!

  斯內普之所以會在每年的首席戰上留下來觀看純粹是因為他擔心那些不知分寸的小巨怪會使出什麼不能放在檯面上的黑魔法,要知道他們的父母或多或少都會涉及到一點這些東西——看!他擔心的情況真的發生了!

  然而他擔心的情況還是沒有發生,薩拉查也是一眼就認出了這個“黑魔法”,好懷念啊!這不是他拿來訓練海爾波的魔法嗎(訓練 = 讓一群蛇鬥毆= =)?怎麼這魔法還流傳到了現在?薩拉查這時已經充滿了懷念之情,但在旁人看來就是一副嚇呆了的樣子。一時抽氣聲四起。

  薩拉查懷念,但纏在薩拉查手腕上當了很多天手鏈的海爾波童鞋就不這麼覺得了——嘶……它聞到了一個很討厭的味道……很像是每天跑出來騷擾它的那幾隻臭蛇……

  於是,怒了的海爾波一下子便遺忘了主人吩咐它不可隨意出來、變大、睜開眼睛等等的命令,衝了出來。不過幸好它記得不要隨意變大、睜開眼睛……

  一隻拇指粗細的小蛇和布萊斯變出來的那幾條蛇的體形差得很遠,但它還是嘶嘶地吐著信子,把自己的小胸膛挺得老高(蛇有胸膛嗎?)威脅著那幾條熟悉得討厭的同類,還順道向著德拉科三人吐了吐信子,嚇得他們直直定住不敢動了(墨綠色的蛇啊,一定是有劇毒的)。

  “海爾波,回來。”薩拉查失笑,這孩子還是那麼衝動啊,一定是和戈德裡克玩的太多了,下回要好好管管它。他的海爾波這麼聰明,當然聽得懂人話,薩拉查也沒有那麼蠢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光明正大地使用蛇語。

  【嘶……薩拉查……】海爾波聽到自家主人的呼喚,很是歡快地纏回主人的手臂上,末了還不忘吐兩口口水在地上以表示自己對那幾隻魔法召喚出來的蛇的鄙視。蛇怪唾沫很華麗地腐蝕了地板,發出滋滋的詭異聲音。

  那幾條魔法召喚出來的蛇早就因布萊斯的魔力無法支撐過久而消失了。驚嚇狀態的布萊斯正傻傻地盯著纏繞在薩拉查手臂上,還在吐著信子的海爾波童鞋。

  薩拉查皺皺眉,最後還是決定不浪費魔力使用魔咒,仍是一腳一個將德拉科、潘西、布萊斯踢出去,場內只剩下他一個人了吧?就算他要用魔咒,他也想不到有什麼適合這種情況的魔咒啊……他只會黑魔法啊……遠目,所以教哈利的也是黑魔法啊……

  “……薩拉查•斯林成為一年級首席!”級長也是愣著了,他沒有想到這個泥巴種不僅進了統統都是純血統的斯萊特林,還成了一年級首席……他該慶幸學院首席只有二年級以上才能挑戰,否則他們全都要聽命於這個泥巴種了?(級長童鞋乃真相了。)

  薩拉查臉帶笑意,高貴優雅從容不迫……地站在了一年級小蛇們的前面。看來他是時候重整一下他的學院了。

  握著魔杖準備救援的魔藥教授緊了緊手中的魔杖,冷著臉,坐下來,繼續看著二年級之後的首席挑戰。

  今年不止有波特那個可惡的小巨怪入讀霍格沃茲,而且鄧布利多說波特的監護權被判給了另外一對麻瓜夫婦,因為那個麻瓜家庭虐待他!但是鄧布利多卻說波特在麻瓜世界過著小王子般的生活!

  波特被那對夫婦帶走之後就消失了蹤影,再出現時就已經和那四個來歷不明的新生們混在一起,還一副很熟的樣子!而那四個小巨怪之一的便是這個新的一年級首席,薩拉查•斯林!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首席挑戰記?

  羅伊娜對著拉文克勞公共休息室那個正滔滔不絕說著她的事跡的級長打了個大大的呵欠,她估計薩拉查在斯萊特林也是這麼無聊吧。誰讓他們這種功德已經是神化得讓人無言了呢?她什麼時候和梅林成為朋友了啊?真是……把她當成普通人成不成?

  嘖。羅伊娜撇了撇嘴,看起來現在霍格沃茨的教育很有問題吶。問題必然是出在現任校長身上,所以,戈德裡克,你的後人……由你來負責了啊。她可不想兩千年以後又莫名其妙地成了比梅林還要偉大的神祗!

  “大家應該知道,拉文克勞也有所謂的首席制度吧?我們從一年級首席開始吧,想要挑戰首席的一年級,站到這裡!”級長宣布著,退到一邊去,由現任院長菲利烏斯•弗立維控制全場。

  羅伊娜卷了卷髮尾,俐落地扎起馬尾,站到那片空地。食指撫過紅唇,她笑著抽出自己的魔杖——真是懷念,也不記得多久沒使用了啊。

  眼眸微微眯起,她仿佛追憶似的看著拉文克勞公共休息室的天花板——當年,還是她和海蓮娜一起設計的呢!那種美好的記憶,卻不復存在了啊……嘆息似的一聲,在院長喊了“開始”以後,她很快地施了繳械咒:“除你武器!”看似用魔杖輕點,實則只念了一次。魔杖飛手的不僅一人,幾乎被羅伊娜瞥過一眼的人都失去手上的魔杖了。她和薩拉查一樣,其實都很喜歡速戰速決。某些時候,嫌麻煩的她絕對會比薩拉查還要快速,所以他們之間的對戰輸贏對半。

  弗立維顯得有些激動:這是無杖無聲咒啊!多好的天資,雖然不是純血,但是拉文克勞從來不在意這一點!拉文克勞要的便是智慧卓越的孩子,沒想到,居然讓他在當院長的時候發現了這麼一個好苗子!這孩子日後定會有很大的成就!

  羅伊娜探出手,一根又一根的魔杖直接飛向她,她很順手地接住那些魔杖,然後給了他們一個“力松勁泄”外加一個漂浮咒,全部挑戰的一年級便被送出空地範圍了。

  眼睛斜斜地掃了弗立維一眼,羅伊娜笑了笑:“院長,我是一年級首席了吧?”

  弗立維這才反應過來,宣布:“一年級首席,洛伊•恩格斯!現在繼續二年級首席挑戰……”羅伊娜已經懶得理會了,又打了個呵欠,揉了揉眼。好困啊,這些天來都給哈利特訓,她和赫爾加都快累癱了——還好開學了。開學就代表不會睡眠不足了,嘛,她得記得好好補眠,把她沒睡到的美容覺補回來才是。

  不知道赫爾加那邊怎麼樣了?還有戈德裡克,應該也把首席位置拿下了吧?薩拉查肯定是不用擔心的,他和自己可是不相上下的——雖然貌似另外那兩個和自己也是不相上下,不過他們的性格……還真讓人擔心。

  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裡。

  赫爾加笑得很溫和地聆聽著級長在娓娓道來她偉大的事跡,奇怪,她怎麼不記得自己做了那麼多偉大的事情呢?沒記錯的話,她讓她的學生記得她們的院訓便是低調吧?那麼——現在到底是什麼問題?怎麼如此高調了呢?

  赫奇帕奇學院的現任院長,波莫娜•斯普勞特待級長給一年級說完話後,又訓了幾句話,“好吧,既然那麼夜了,我也不多說,開始首席挑戰吧!”

  嘖,沒記錯的話,攝魂取念被定為黑魔法,不能光明正大使用了吧?赫爾加撇了撇嘴,那本《霍格沃茨,一段校史》裡是說斯萊特林擅於黑魔法?呿,把他們三個說得很蠢,完全不會黑魔法似的,看了真不爽!

  赫爾加很順手地揮了揮握在手中的魔杖,站到了為了方便學生而空出來的場地上。眼簾微微下垂,掩住眼眸中的犀利——“開始!”

  她給周圍的人都施了個“腿立僵停死”,又回過身給背後企圖攻擊她的人來了個障礙咒,再用了個繳械咒——

  習慣性保持低調,所以使用魔杖的時候,能記得的話就會隨口念出魔咒,但不記得的話就算了 ——反正她要的是首席位置,隱藏實力並不會給她帶來更多好處。畢竟,現在的赫奇帕奇得重整了。

  如此的改變不是改善,而是趨向越走越糟糕的道路了——她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孩子,霍格沃茨墮落到這般地步!她對於現在的教育,非常不滿意!

  “一年級首席,赫爾•恩格斯!”

  赫爾加閉上雙眼,覺得有些疲倦。

  呵,不曉得明天現任校長知道她們這對姐妹成了兩個分院的首席,會有如何的反應?

……………………我是華麗麗的分割線……………………

  戈德裡克和哈利跟隨珀西•韋斯萊前往公共休息室的時候,前邊的人突然停下腳步。

  他們前面出現了飄蕩半空中的一捆手杖,戈德裡克皺了皺眉,千年來這裡多了不少幽靈,面前這個肯定是幽靈——說白了他就是不相信自己和三個夥伴一手創造的霍格沃茨會有不安全的地方,而且那個防禦魔法陣是他們四個人合力打開的欸,如果有什麼不測,那就是現在的校長失責了。

  據說,現在的校長出自格蘭芬多是吧?戈德裡克眯起眼,微笑。不知道他千年前頒布的首席制度有沒有被取消呢?

  “是皮皮鬼,那個喜歡惡作劇的幽靈。”珀西低聲對一年級道。他又抬高嗓音:“皮皮鬼,顯形吧!”

  然而幽靈給他一個響亮而刺耳的響聲,像是幽靈的笑聲般。

  “你要我去找血人巴羅嗎?”珀西高聲道。

  幽靈終於肯顯形了——一個小矮人雙手牢牢抓著手杖。戈德裡克皺了皺眉,他在思考著自己應不應該給面前這個幽靈一個統統石化還是鑽心剜骨?

  “呵呵!原來是一年級的小鬼頭啊!太好玩了!太棒了!”它突然朝他們猛撲過來。戈德裡克下意識地便施了一個統統石化——無杖無聲咒。

  不能怪他,他的身體會自動反應,而且除了薩拉查突然這樣撲過來以外他不會有太大反應,別人猛然過來他會自動防衛。否則,早在千年前就掛了。

  珀西驚訝地看了戈德裡克一眼:“羽加迪姆 勒維奧薩!”他揮了揮魔杖,把被石化的皮皮鬼移到旁邊去,給他們開了一條路。

  “一年級,記得對皮皮鬼有所防備,只有血人巴羅能夠降住它。我們到了。”走廊盡頭掛著的畫像裡,一個女人穿著粉色衣服問著:“口令?”

  珀西回答:“龍渣。”然後牆上的圓形洞口便露出來了,他們進了去。

  戈德裡克和哈利以及另外三個不知名的男生同一個寢室,讓戈德裡克立刻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現任校長顯然很不尊重他的制度,把他的首席制度取消了。

  哈利的隔鋪是戈德裡克,戈德裡克照常給哈利變出一杯牛奶讓他喝下以後才關好哈利的幔帳,然後回到自己的床上閉目養神——嗚嗚嗚,沒有薩拉查在懷裡他要怎麼入睡啊!

  而斯萊特林寢室裡的薩拉查也是有點惱火,和戈德裡克交往以來,他不曾在沒有戈德裡克陪伴下入眠,所以他到底該怎麼樣才能睡好啊?呿,他決定幻影移形去戈德裡克的寢室——閉上眼感應了一下戈德裡克所在的位置,他定了位,直接過去了。

  戈德裡克突然發覺薩拉查似是出現在自己身邊了,便訝異地起身看:“薩拉查?”他壓低聲音問。

  “嗯,去我的寢室吧,明天早點過來這裡就是了。”薩拉查也低聲回覆。戈德裡克卻有些擔心地看了哈利一眼:“可是哈利的噩夢……”薩拉查皺了皺眉,也是,這個徒弟還真麻煩。我們把他帶過去吧,反正他也習慣了。

  說著拉起睡得很沉的哈利,一個幻影移形便回到自己獨立的寢室了。戈德裡克在他和哈利的床上布下幻象和屏蔽咒以後,才跟著過去。

  又是一夜好眠。


☆、JQ戳穿記

  睡醒起來通體舒暢的哈利童鞋一如往常地被戈德裡克溫柔地喚醒了。慣例地揉揉眼睛……咦?房間何時變成了銀綠色的?那些深紅色的帳幔去了哪兒?高大的四柱床呢?怎麼只剩下了一張雙人床和自己睡的單人床了?

  “清醒一點,別傻傻地在那兒發呆,趕快回去格蘭芬多的寢室。”薩拉查熟悉的聲音傳來,哈利童鞋仍是迷迷濛濛的,任由著戈德裡克和薩拉查吻別之後拉著幻影移形回了格蘭芬多寢室。

  那些小獅子們都還在發出輕輕的鼾聲,完全沒有發現他們兩人不見了一晚上。

  哦,原來是自己的兩個師傅相思病又犯了啊……釋然了的哈利童鞋打著哈欠去浴室洗漱,然後和戈德裡克一同到大廳去吃早餐。

  到了大廳,薩拉查、羅伊娜還有赫爾加早就坐在長桌上了,反而是帶著拖油瓶哈利童鞋的戈德裡克姍姍來遲。

  戈德裡克很不避嫌地坐在了薩拉查的左邊,很強大地無視了德拉科的怨念視線——為毛一個格蘭芬多的蠢獅子會一副和他們的首席很熟稔的樣子啊?雖然他不是很令人討厭,而且現在時間還早大廳還不是很多人……但是也是避免不了一些高年級的學長毫不掩飾盯過來的眼神啊,他不是很想成為斯萊特林學院的叛徒什麼的……

  “薩拉查……今天我們要分開上課了嗚嗚……我要和你一起坐啊……”戈德裡克淚眼汪汪。

  “不用擔心,聽說有很多課都是兩個學院合上的,到時候一起坐就是了。”薩拉查很冷靜地分析道。

  “真的嗎?”這是恢復精神的戈德裡克。

  看看,這是什麼對話……這兩人就好像熱戀中的情侶一樣肉麻……德拉科暗中翻了個白眼,斯萊特林的一年級首席和格蘭芬多的蠢獅子熱戀中?哦!算了吧!(童鞋乃真相了……)

  正當德拉科猛翻白眼時,羅伊娜很悠閒地晃了過來,“早安。赫爾說,今天中午我們都沒有課,要不要來一場浪漫幽美的下午茶——好我知道你們要去了我去告訴赫爾啦,不打擾你們了再見~”果斷地揮袖離去。

  剛剛反應過來的戈德裡克只來得及說句“再見”,羅伊娜便消失在拉文克勞長桌的盡頭了。嘛,反正他們都習慣羅伊那不聽人說話的個性了,照她的話辦就好。

  這時,大廳的學生漸漸地多了起來,戈德裡克只好把位置還給了那個斯萊特林二年級的學生,依依不捨地向薩拉查道別,坐回哈利的隔壁。

  吃完早餐便是麥格教授的變形課,一群學生魚貫地進入變形術課室,安靜地等著教授出現。

  講台上的那隻花貓盯著他們,直盯得所有人心裡發毛。

  “麥格教授怎麼還不來?”德拉科有點不耐煩,不止要上格蘭芬多院長的課,還要和討人厭的格蘭芬多蠢獅子一起上……他不滿地撇撇嘴。

  “奉勸你,不要說太多東西。麥格教授早就到了。”薩拉查的話音剛落,原本站在桌子上的花貓一躍而下——瞬間就變成了那個不苟言笑的麥格教授,這舉動嚇到了全班的同學。她冷冷地掃過了全班學生一眼,開口道:“變形術是你們在霍格沃茲中最複雜也最危險的法術。任何人要是在我的課堂上調皮搗蛋,我就會請他出去,再也不準進來。我可是警告過你們的了。”

  然後她將書桌變成了一頭豬又將它變了回來,於是小盆友們都被吸引住了。

  雖然第一次只是練習將火柴變成針,但小盆友們都挺開心的——除了一直覺得很無聊的兩個千年老妖怪。

  變形術過後是午飯,之後是歡樂的大蒜君的黑魔法防禦術。坐在頗前排的戈德裡克看到隔壁的薩拉查的眉頭都緊緊地擰在一起了,立刻施了一個隔絕味道的魔咒。

  一直很期待黑魔法防禦術的小盆友們都大大的失望了。除了大蒜味之外,什麼都沒有學到。

  “戈德,那個教授身上有黑魔法的痕跡。”而且有種詭異的熟悉感……

  “嗯。”戈德裡克難得的認真嚴肅地點頭,手下卻不停地在別人視線看不到的課桌下吃著嫩豆腐。

  “戈德……你給我認真一點!”

  黑魔法防禦術結束之後,兩人帶著哈利到黑湖邊喝赫爾加的下午茶,薩拉查順道帶上了德拉科,哈利也順道帶上了新認識的羅恩和赫敏。

  為什麼我要和格蘭芬多的蠢獅子/斯萊特林毒蛇一起喝下午茶啊!(by怨念的德拉科and羅恩)

  “哈利,戈德,我要回去了。我實在是不想和斯萊特林的毒蛇坐在一起。”羅恩鄙夷地望了薩拉查和德拉科一眼,學院之間的對立已經深入他的骨髓了,一時半刻之間是改不掉的。

  “欸?可是……”可以喝到赫爾加師傅準備的下午茶是很難得的……哈利為難地盯住薩拉查。

  感受到徒弟的怨念視線,薩拉查很果斷地繼續喝茶,無視之。

  德拉科倒是對救世主很有好感,於是他挺身而出:“難道所謂的格蘭芬多的勇氣就只是這樣而已?那我可真是見識到了。”語氣中透出嘲諷還有與生俱來的高傲,雖然他並不想那個白痴留下來。

  “你說什麼?!”羅恩很簡單地被刺激到了,賭氣似的坐在了唯一的空位上——薩拉查的右邊(左邊是戈德裡克)。他是不會輸給那些斯萊特林的毒蛇的!

  “嗯,我是洛伊•恩格斯,她是我的妹妹赫爾•恩格斯,今天茶會的舉辦者……”羅伊娜有點看不下去了,率先自我介紹。

  “薩拉查•斯林,德拉科•馬爾福。”薩拉查也有點不滿,現在的孩子還真麻煩。

  “嗯,這是羅恩•韋斯萊和赫敏•格蘭傑。”哈利不解地撓撓頭,怎麼氣氛這麼怪?他還是乖乖地啃蛋糕好了……赫爾加的蛋糕是最好吃的……

  討厭的馬爾福白鼬/窮鬼韋斯萊!兩人默契地從鼻子裡哼出一口氣。

  於是一陣沉默。

  “難得的下午茶,火藥這麼重怎麼行啊……”羅伊娜不滿地撇撇嘴,看來千年的代溝還是很嚴重的。原本和樂融融的四個學院兩個對立,兩個不被重視……校長真的是很過分哪,將他們的學校搞成這樣。

  “算了,之後的情況會改善的。”赫爾加似乎是看出羅伊娜的想法了,笑得非常溫柔。

  嗯,在那之前先離赫爾加遠點的好……三人外加知情的哈利都稍稍地將自己與赫爾加的距離加大,以免被波及到了。

  “啊!你們看黑湖!”一直不出聲靜靜地看書喝茶的赫敏忽然發話了,顫抖的指尖指著離他們不遠的黑湖——那裡有一隻巨大的、浮出水面的大烏賊,正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們。

  是波奇啊!傳說中的四巨頭了然,是他們當年丟下黑湖的小烏賊!已經長得這麼大啦?於是四人很處變不驚地懷念著從前,旁邊那些小動物們都嚇得慘白了一張臉色。

  “韋斯萊……你可以不要抓我的手嗎?”有點疼。薩拉查無奈地看著發抖中的韋斯萊童鞋,他不是避不開他顫抖著抓過來的爪子,而是身為一個教授,他必須讓學生感到安全感……誰說薩拉查•斯萊特林不能是疼惜孩子的呢?“放心好了,那烏賊只是出來曬曬太陽而已。”

  話音剛落,烏賊君晃了晃身上的水珠,把周圍的小動物們濺得一身濕,便滿足地潛回了黑湖地下了。

  “啊!對不起!”終於冷靜下來的羅恩這才發現自己一直拽著某個斯萊特林學生的手,臉就變得和他的頭髮一樣紅了。

  “……”戈德裡克沉默地盯住薩拉查被拽著的那隻手——然後在沉默中爆發了。

  一把拉過抹著身上的水的薩拉查,就那麼地吻了上去——羅伊娜和赫爾加眼睛直放光;哈利童鞋撓撓頭髮,把視線移向別處;德拉科+羅恩+赫敏眼睛瞪得大大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還有周圍因為巨烏賊的關係而跑過來湊熱鬧但卻不小心目睹了這一場面的各年級小動物們,他們的眼睛拼命地眨啊眨,希望是自己眼花看錯了。

  但是事實是殘酷滴,面前那兩隻還是在深吻,而且是陶醉非常的法式舌吻。

  梅林的【嗶——】!他們怎麼看到一隻小蛇和一隻小獅子在法式舌吻?!而且為什麼一年級的吻技就那麼好啊?!【這不是重點吧?】

  良久,兩人終於喘息著分開了,於是主角之一的戈德裡克很滿足地摟住了薩拉查,大聲道:“薩拉查是我的!你們想都別想!”還用了聲音洪亮來著。

  ……一陣沉默。

  “戈德終於要和這美麗的世界說再見了。”赫爾加冷靜地判斷。

  “願上帝保佑你。”羅伊娜在胸前劃著十字。

  “……”再見了,戈德裡克師傅。我會在這裡懷念你的……哈利童鞋不忍心地遮住了眼睛。

  於是乎,薩拉查的腦門上很不華麗地爆出了幾個十字路口——他甚至都忘了自己有魔杖這種東西——“統統石化!”

  掙脫已經石化了的懷抱,薩拉查怒氣衝衝地往斯萊特林寢室走去。他怎麼能說的這麼肉麻?!(你們不是天天都這麼肉麻的嗎?【被薩拉查pia】)臉都丟大了!

  德拉科同情地望了石化的某人一眼,跟著自家首席走了。

  “好,都散了!”於是羅伊娜很乾脆地遣散所有人,反正下午茶都喝完了,回去看書吧……

  “或許這次的糕點太甜了……”赫爾加喃喃自語。

  “好了,我們回去吧。不要管他們就好了……”哈利童鞋分享著自己的想法,反正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了,看著看著就習慣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羅恩和赫敏訥訥地點頭,跟著哈利走了。

  見沒事發生了的小動物們作鳥獸散,嗯!今天又有八卦可以說了。於是,這件事在一天之內傳遍了全校,大家都知道了一件事——薩拉查•斯林雖然很漂亮很可愛,但是已經有了男朋友了。

  於是知道了這件事的薩拉查再次把戈德裡克給石化了一晚上,默哀。

  ……

  “喂……有沒有人來救救我啊……喂……”還在石化狀態中,被獨自一個人晾在寒冷的黑湖邊的戈德裡克默默地內牛滿面。


☆、魔藥毒舌記

  這一夜,薩拉查和戈德裡克都一夜無眠。一個是沒人陪伴便難以入睡,一個是被石化在黑湖畔了……而哈利,薩拉查也很淡定地接過來了,反正自己也睡不著,看著哈利也好。話說回來,奇洛身上那個熟悉的感覺……到底是誰呢?

  薩拉查思考著,這種熟悉的感覺,除了三個夥伴以外,最大的可能也只有自己的親屬了。但是,親屬的話……薩拉查想了想,好像也只有旁系的吧?搖了搖頭,實在不記得是誰了,便作罷。

  次日。認命受罰的戈德裡克總算自由了,也就很快速地趁沒人看見的時候幻影移形到薩拉查的寢室——幻影移形對他們四個是無效的,怎麼說,霍格沃茨也是他們的孩子嘛!

  哈利照常是被戈德裡克喚醒的,並且又一塊幻影移形回寢室裡洗刷、穿好衣服才和戈德裡克往大廳去。

  和昨天一樣,帶著拖油瓶的戈德裡克也是姍姍來遲——不過至少比其他格蘭芬多早到便是。戈德裡克極想去斯萊特林長桌和薩拉查聊聊天,然而在薩拉查冷得仿佛北極一樣的眼神下只能扁扁嘴乖乖坐在哈利隔壁。

  這堂由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一起上的魔藥課總算要開始了,薩拉查帶著很淡定的表情及很快樂的心情領頭往魔藥教室而去——想當年,他也是魔藥課的教授啊,不知道這個被自己看好的斯萊特林能不能有一番好成就?

  越想越懷念,薩拉查可以感覺卷在手腕上的海爾波也是吐著舌嘶嘶地叫著了。安撫似的把掌放到左腕上拍了拍,海爾波便安靜下來了。

  【嘶~薩拉查,好懷念啊,當初我就是在這裡作弄你的學生的~】海爾波嘶嘶地說著。

  薩拉查只是輕輕勾起唇角,沒有回話。腳下速度更快了,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想回到自己最喜歡的地方之一。那種熟悉的味道,那種熟悉的氣氛……真的讓人不能不懷念。

  踏入魔藥教室,薩拉查坐在右邊那排桌子上,見戈德裡克眼巴巴地想坐在他身邊,便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對他招了招手:“過來吧。”幾乎不可聽見的嘆息聲輕輕響起。

  戈德裡克便屁顛屁顛地跑過來,瞪了差點就要坐在薩拉查身邊的德拉科,努努下巴示意他去哈利身邊:“德拉科,你去哈利隔壁坐吧!”德拉科恨恨地怒視了戈德裡克一眼,在薩拉查微微點頭示意後有些不甘願地過去了:“波特,希望等會兒你的魔藥成績不要讓我感到失望。”

  哈利眨了眨眼,友好地笑著:“你叫我哈利吧,我不喜歡人家叫我波特,聽起來很陌生~我可以叫你德拉科吧?”

  德拉科輕哼了一聲,“既然這是你的願望,我就勉為其難地同意吧!哈利。”說著的當兒,斯內普進來了。他略帶奇怪地掃了薩拉查和德拉科那兩桌後,踏上講台。

  他拿起名冊,點到哈利的名字的時候停了下來:“哦,是的。”他低聲地說著:“哈利•波特,這是我們新來的——大人物啊。”

  德拉科默默瞅了講台上的教父,又看了看身邊的哈利,一臉同情及安慰。哈利不解地撓撓頭,只差沒問斯內普這是什麼意思了。

  “你們到這裡來是為了學習魔藥配置的精密科學和嚴格工藝。”他的聲音如絲綢般滑,聲量僅比耳語大些,教室裡每一個人卻能夠聽見。斯內普又繼續道:“這裡沒有傻乎乎地揮動魔杖,很多人不相信這是魔法——然而我也不指望你們會領會那美妙所在,你們不會懂得那種令人意志迷離的神奇魔力……”他突然微微提高音量:“我可以教會你們提高聲望,釀造榮耀,阻止死亡——但你們不是我經常遇到的傻瓜才有辦法。”

  全班啞然無聲。哈利望了德拉科一眼,又看了看一臉冷靜的薩拉查和眼巴巴看著薩拉查的戈德裡克。

  “波特!”斯內普突然喚著。“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津液會得到什麼?”哈利沒有回答,在德拉科推了推他後才驀然想起,斯內普叫的是他:“生死水啊。”他眨了眨眼,似乎有些不解斯內普教授為何專挑他來問。

  斯內普有些驚訝地看了薩拉查一眼,只見薩拉查勾勒起淺淺的笑意:“那麼如果我要你給我找一塊牛黃,你會去哪找?”

  哈利又眨了眨眼:“牛的胃裡啊……你都說那是牛黃了。”他有些奇怪地直直盯著斯內普,那副羅伊娜重新帶他去配置的眼鏡下是一雙澄澈的綠眸。

  斯內普移開視線,又低低地問:“那你說說看,舟形烏頭和狼毒烏頭有什麼區別?”

  這麼問下來,哈利還看不出斯內普特別針對他,他就是傻瓜了:“那明明就是同一種植物,不過名字不一樣而已嘛!它們也統稱烏頭啊!”哈利有些生氣地盯著斯內普,“教授,我不知道你為什麼一直針對我,我又不是傻瓜,當然知道你問的問題啊!”

  “頂撞教授,格蘭芬多扣十分。”斯內普如絲綢般的嗓音低低道。

  哈利才不在意什麼學院分、學院杯呢!拿到這些又不能幫助他吃赫爾加師傅的蛋糕、羅伊娜師傅泡的茶啊!他生氣地繼續盯著斯內普,突然覺得自己眼鏡有些髒,便取下來擦了擦,還不忘一邊擦眼鏡一邊瞪著斯內普。斯內普有些招架不住地轉移了視線,對班上其他人說著:“你們為什麼不把這些都記下來?難道你們自認腦子有比波特好嗎?”

  哈利有些委屈,看,他又叫自己波特了。他明明就叫哈利,波特說不定有很多人啊,可是哈利就那一個欸!他扁了扁嘴,委屈地看向薩拉查和戈德裡克兩個師傅。薩拉查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搖搖頭,示意他不要想太多。怎麼可能不想太多嘛!其他教授都在他要求之下直喚他哈利了呀,他真的好想要讓每個教授都直喚名字嘛!

  哈利悶悶地聽著斯內普在台上指導他們混合調制治療疥瘡的藥水,很自動地拿了原料然後開始調配,稱重量等等。

  斯內普拖著他的黑斗篷在教室內來回走著,除了德拉科和薩拉查倖免以外,戈德裡克和哈利都挨了他批評——其實他純粹是雞蛋裡挑骨頭,薩拉查教導戈德裡克和哈利的時候可是把自己認為的最佳方法教給他們了,所以不可能會有問題的。

  斯內普讓其他人看德拉科和薩拉查蒸煮帶觸角的鼻涕蟲的方法之時,突然冒出一股酸性的綠色濃煙。是格蘭芬多的納威•隆巴頓——哈利和戈德裡克的室友之一把他們另一個室友西莫的鍋燒成扭曲的一塊東西,鍋裡的藥水潑到石板地上,幾乎全班同學的鞋子都燒出洞來。大家都站到了凳子上,只有薩拉查和戈德裡克還淡然地坐在椅子上——魔法可不是中看不中用的,何況只是個小小的魔藥問題。哈利見兩個師傅如此,便努力地想了想有什麼魔法可以防禦,揮了揮魔杖也坐下來了。嗯,效果果然不錯!盔甲護身真好用吶!

  納威渾身浸透了藥水,他的胳膊和腿上到處是紅腫的疥瘡,痛得他直喊。

  “白痴!”斯內普咆哮起來,揮起魔杖將藥水掃掉。“我想你大概是沒有把鍋從火上斷開就把豪豬刺放進去了,是吧?”

  納威哭了起來,連鼻子上都冒出了許多疥瘡。

  “把他送去龐弗雷夫人的醫療翼去!”斯內普對西莫道。

  接著,他冷冷地看了哈利一眼,揮袖走回講台上繼續授課:“繼續!不要因為小小的意外而停止你們的工作!下課以前我要收到全班的藥水!”

  哈利打了個呵欠,懶懶地把魔藥熬制出來了——薩拉查是從難的開始教起,就好像哈利完全不會太簡單的變形術及魔法,他會的是更高深的魔法——儘管他並不是有那麼多實力去發揮出來。

  哈利細心地把魔藥裝入瓶子裡,成了繼薩拉查、戈德裡克、德拉科以後第四個交上功課的學生。

  隨後,他便坐回位子和德拉科愉快地聊起天來。

  這麼下來,哈利意外地發現德拉科其實也是很有天賦及才華的人呢,不愧是貴族啊!“德拉科,要是我父母沒去世,我想我也會像你這樣懂得那麼多吧!”

  德拉科有些訝異:“我懂得多?我還覺得你知道的東西比我多呢!”又想到這個救世主是和那四個人一塊出現的,便不驚訝了——想必是薩拉查教了他不少。

  哈利有些害羞地撓頭:“那個、那個,都是薩拉查還有戈德、赫爾和洛伊教我的啦,他們比較厲害。我的魔藥都是薩拉查教我的。”他笑著道,絲毫不介意自己不是那麼厲害的人。

  “欸——他們到底是誰啊,居然能夠教你!不過,身為救世主,哈利你也要懂得不少才對。”德拉科更訝異了,連另外三個人也這麼強嗎?究竟是何方神聖?

  哈利怔了下,他剛剛聽到什麼?“救世主?什麼救世主?誰啊?”他不解地看著德拉科。

  德拉科莫名其妙地看著哈利:“你啊。哈利•波特啊。據說你還是嬰兒的時候就打敗了神秘人,所以巫師界的人都認為你是救世主。”

  哈利眨了眨眼:“那是哪輩子的事情?怎麼我不曉得?”

  “不會吧?”德拉科很奇怪地盯著哈利,見哈利眼也不眨地又盯回自己才確認這事情:“你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救世主?”哈利點點頭,德拉科才細細述說著哈利偉大的傳奇。

  魔藥課結束後,哈利和德拉科並肩走出教室:“我的天啊!找我做救世主……”還不如找師傅他們!他們四個肯定是比自己強大得多了!“神秘人到底是誰啊?”

  “據說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後代,堅持巫師純血統的人!”德拉科道。

  哈利嗆了下,回頭看了薩拉查一眼,只見薩拉查被隱形眼鏡隱藏起來的紅眸裡有一股寒意:“我想……薩拉查•斯萊特林會很生氣吧,知道自己有這麼一個後代……”他乾巴巴地笑著。

  德拉科不太贊同:“還好吧,我覺得巫師堅持純血統比較好!”

  哈利笑了笑:“飛行課見!”他對和自己不同方向的德拉科揮了揮手。德拉科也笑著揮揮手:“下次見!”


☆、飛行課記

  傳說中的飛行課很快地到了,一群小蛇和小獅子慢慢地往大門前的草坪走去。

  草坪的那一邊是被禁止進入的森林,小盆友們多多少少都會有點好奇地瞄過去,想看看所謂的禁林是不是真的那麼可怕,尤其是格蘭芬多的小盆友,更是心癢難耐。

  趕往飛行課,興奮的羅恩和一直擔心地碎碎念的赫敏走在最前面,羅恩不斷地重複他騎著哥哥的掃帚差點撞上了一架懸掛式滑翔機的事跡;德拉科彆扭地安慰著有些緊張的哈利童鞋;薩拉查和戈德裡克一如往常甜蜜蜜地走在最後面——因為他們兩個冒出的粉紅色氣泡太強烈了些,走在前面會讓人看不到路的。

  自從某獅祖在大庭廣眾之下宣布了兩人的關係後,兩人的行為就更加地毫無忌憚了,看得那些還沒有男女朋友的學生恨得牙癢癢的,卻又毫無辦法。

  來到草坪上,別的學生都已經到了,只剩他們慢悠悠地晃過來,反正霍琦夫人還沒到不是嗎?

  二十把左右的掃把整齊地擱在地上,它們很多都有點破舊,似乎不怎麼安全。

  薩拉查嫌惡地站在了一把掃帚旁,他從千年前就對這種東西沒有好感,遠程旅行有幻影移行就可以了,完全不需要什麼掃帚。

  過了一會兒,霍琦夫人到了。她一頭短短的灰發,兩隻淡黃色的眼睛銳利得像只老鷹。

  “好了!你們還在等什麼?每個人都站到一把飛天掃帚旁邊!快!”她厲聲喝道,又說了一些注意事項,“現在,把右手放到你們的掃帚上面,然後說:‘起來’!”

  於是一陣“起來”聲此起彼伏,有些人的掃把立刻就起來了,例如戈德裡克、哈利還有德拉科的掃帚,但這是少數。赫敏的掃帚只是在地上滾了滾,好像一隻撒嬌的小狗,她惱怒地再喊了幾次,掃帚還是拼命地滾啊滾……納威的掃帚文風不動,除此之外還有薩拉查的掃帚也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一眾斯萊特林小蛇齊刷刷地望了過來——什麼?他們的首席竟然搞不定一把破掃帚?!這怎麼可能?!

  感受到斯萊特林毒蛇們的詭異的扭曲表情,一眾格蘭芬多小獅也順著他們的目光看過去——欸……原來那個戈德裡克的情人(?)也會有不拿手的科目啊……這下心理平衡多了……平時讓他那麼拽!終於也換我們拽一回了嗎?

  於是在全班同學的注視下,害羞的薩拉查童鞋有點惱羞成怒了。

  他用前所未有的輕柔聲音開口道:“你這隻破掃帚再不起來我就把你給分了然後喂給波奇(巨烏賊XD)塞牙縫……”

  剎那之間,那隻掃帚便乖乖地被薩拉查握住了。

  ……這是紅果果的威脅啊掃帚君我真是看錯你了!!(by全班同學的心聲)

  戈德裡克不禁失笑,薩拉查怎麼還是隻能通過威脅來抓住掃帚啊……然後在後者的一瞪之下他悻悻然地閉上了嘴。

  接著,霍琦夫人示範著要怎樣正確地騎掃帚而不從上頭滑下來,並且給他們糾正手的握法。

  等到差不多了,她才道:“好了,我一吹口哨,你們就用力地蹬!然後離開地面幾尺,把身體前傾垂直降落下來!現在,三——二——”她把哨子放在嘴唇旁邊。

  “啊——!!”納威實在是太緊張了,不等霍琦夫人的口哨聲響起他便用力地一蹬,直直地飛了上去。

  “回來,孩子!”霍琦夫人的喊聲沒有用,他還是越飛越高——哈利一也用力一蹬衝上了天空,要是讓羅伊娜和赫爾加知道自己眼睜睜看著這個被兩個師傅看上了的男孩受傷,他會被兩個師傅暗中謀殺的!罪名是見帥哥不救!

  “回來!別過去!”霍琦夫人覺得自己快暈倒了。

  雖然是第一次騎飛天掃帚,但哈利還是成功地追上了納威,下面一片尖叫聲,他在空中竭力地大喊:“納威!跳過來我這裡!”

  “我、我做不到!”納威緊緊地握住掃帚,他們現在離地面很遠了。

  “跳過來!!”納威仍是緊緊地抓著飛天掃帚,完全沒有要跳的意思。

  哈利只好一個加速,巧妙地繞到了納威的面前,兩把掃帚撞在一起之前,哈利撲了過去抱住了納威——嘿嘿,接下來就交給他那兩個神通廣大的師傅就好了。

  “啊啊!!”底下的小盆友們還有納威一片尖叫,兩把飛天掃帚往禁林飛去了;哈利和納威也直直地往下掉。

  薩拉查和戈德裡克見哈利衝了上去,就知道他會這樣做了。早就準備好的無聲無杖強力漂浮咒立刻射在兩人身下。兩個強力漂浮咒下,哈利和納威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只是有一點擦傷還有驚嚇而已。

  “我帶他們去醫療翼,你們誰也不準亂動飛天掃帚!”她帶著臉色煞白的納威還有悄悄地向兩個師傅比了個yeah手勢的哈利走了,只留下一群面面相覷的小動物。

  真是亂來啊,這個徒弟。戈德裡克搖搖頭,不知道像誰啊?(你= =)

  “這件事告訴我們,飛天掃帚是很危險的。”薩拉查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有感而發。但是他的有感而發聽在有心人的耳裡只剩下嘲諷,尤其是格蘭芬多的小獅子們更覺得刺耳極了。

  “哼!你又好得到哪裡去?!”一個小獅子率先哼了一聲。

  薩拉查怎麼聽不出小獅子的意思,責怪地瞪了戈德裡克一眼,看看你的學生!某獅祖心虛地瞪回那個小獅子。

  “怎麼?你以為你有男朋友在我們學院就很了不起嗎?”小獅子惡狠狠地望著他,“戈德!你怎麼會被那種……狐狸精給迷住了?!快點清醒啊!”(這樣會不會很過分/怪怪?【歪頭問】)

  狐•狸•精?薩拉查不怒反笑,一雙眼睛笑得眉眼彎彎,讓很多人都看呆了。

  “霍格沃茨啊,回應我的呼喚……”他拿出他的二手魔杖君,別人都以為他要開始攻擊了,薩拉查只是高舉魔杖,嘴裡念著語調奇異的咒語。

  “薩拉查!別衝動!”看出他要做什麼的戈德裡克一把奪下他的魔杖,他想把那個學生趕出學校!

  “薩拉查,別和格蘭芬多的蠢獅子計較。”德拉科也上來勸告,那個蠢獅子以後再收拾,現在還是首席比較重要……但是他侮辱了斯萊特林的一年級首席,就等於侮辱了全一年級!

  魔杖被搶了,以薩拉查現在的魔法力呼喚霍格沃茨還是很累的……為了他不用幾天不能下床走動,他還是停下了這個魔法。其實他不是想把這學生趕出去,而是想讓霍格沃茨整整他而已,只是戈德裡克想太多了(沒辦法,開頭的咒語是一樣滴~)而已。

  嘛!反正沒有霍格沃茨的幫忙他也可以把這個孩子給整得慘兮兮的……要知道霍格沃茨可是他的孩子呢……

  這麼想的薩拉查露出一個冷笑,把二手魔杖君收了起來。

  出言侮辱的小獅子打了一個冷顫,天氣怎麼忽然變得這麼冷?

  飛行課結束後,幾人慢慢地走回大廳等待吃晚餐,戈德裡克正唾沫橫飛地哄著心情不好的蛇祖,要是現在不把他哄回來我今晚又要一夜無眠了啊QAQ。

  走著走著,幾人不知道為什麼就走到了一個昏暗的走廊上了。

  “我們不是去大廳的嗎?”德拉科看了看四周,他沒有來過這裡。

  “不知道,我跟著前面的人走的。”赫敏皺皺眉頭,她剛才在想那個格蘭芬多學生的事情,雙腿只是下意識地在移動而已。

  於是全部人將目光放在走在最前面的兩人——正一臉不爽的的薩拉查還有唾沫橫飛的戈德裡克。很明顯這兩人都沒有在看路。

  看路?有這必要嗎?他們可是霍格沃茨的創始人欸!別說密道了,就是直接讓霍格沃茨製造一個從斯萊特林休息室通到格蘭芬多休息室的通道都沒有問題啊!更別說是創始人擁有直接在霍格沃茨幻影移行的權利了。

  所以他們現在在……霍格沃茨四樓的走廊?感應了一下地點的戈德裡克得到這個答案。


☆、巨怪來訪記

  “四樓走廊?”薩拉查瞥了戈德裡克一眼:“是被禁止進入那個?”戈德裡克點了點頭。

  德拉科、赫敏以及羅恩突然指著戈德裡克和薩拉查身後顫抖著:“那、那是……”

  薩拉查和戈德裡克奇怪地轉過頭,一條大狗——嗯,足以填滿從天花板到地板的空間,不留一點。它有三個腦袋,三雙眼睛看起來極為凶惡,三個鼻子正朝他們抽搐、顫抖,還有三個流口水的大嘴巴。

  薩拉查皺了皺眉,那頭大狗便突然被石化了——薩拉查很不耐煩地使用無杖無聲咒石化了那頭大狗——畢竟那真是很妨礙他的審美觀,讓他看了礙眼——完全忘了有二手魔杖君和命定魔杖的存在。

  德拉科看著那頭大狗驀然石化的樣子,雙眼瞪大——不會吧?肯定是薩拉查!薩拉查是他們學院裡唯一一個會無杖無聲咒的一年級!果然很強吶,斯萊特林有這麼一個首席也算是很榮幸了。

  赫敏對此非常驚訝:“天哪!是無杖無聲咒!薩拉查,是你嗎?是你施的魔法嗎?”她很吃驚,沒想到薩拉查居然這麼強,不愧是斯萊特林的首席嗎?

  薩拉查不耐煩地蹙了蹙眉,對戈德裡克努努下巴:“瞧。”戈德裡克也看了大狗一眼,它站在一個活板門上,似乎是在看守什麼東西。

  薩拉查感應了一下,那種異常充沛的生命力……“莫非是魔法石?”他微皺眉頭輕聲開口。戈德裡克聞此,也隨之感應著:“沒錯,這種生命力的現象定然是魔法石!呵,我們的校長,竟然把魔法石藏在霍格沃茨哎?”他笑得眉眼彎彎。

  “它顯然是在看守著魔法石……不過,薩拉查,魔法石是什麼?”“魔法石是什麼?”幾乎異口同聲的德拉科和赫敏、羅恩互瞪了一眼,又急急地看向薩拉查。

  薩拉查沉思地托著下巴,“我想,鄧布利多是要把魔法石占為己有……畢竟能夠在霍格沃茨察看學校內的情況的人……”除了他們四個之外,“僅他一個……”

  德拉科瞪大雙眼:“如果想要藏些什麼,和古靈閣比較起來,的確是霍格沃茨更為安全……”他漸漸理出頭緒了。

  “看來,鄧布利多是想把神秘人——騙來霍格沃茨?如果神秘人還活著——但我們都堅信他沒有那麼容易死去,所以他肯定活著——也肯定非常渴望魔法石……”畢竟,根據薩拉查和戈德裡克的說法,魔法石的生命力旺盛,必然是擁有令人渴求的魔力……

  “我的天哪!鄧布利多是怎麼當校長的!”赫敏驚訝地喳呼著,嘰嘰喳喳似個小麻雀。德拉科不悅地蹙眉,這個泥巴種雖然看起來很聰明,但也很討厭!羅恩一臉不能置信——“我不信鄧布利多校長會做這些事情!他可是巫師界最偉大的白巫師啊!”

  戈德裡克把食指豎在唇前:“這肯定是秘密。若不是我剛剛設下了屏蔽咒,想必我們現在已被校長請去喝茶了——所以這是秘密。不許對任何人說,知道沒?”他嚴肅地警告著。

  薩拉查撇了撇嘴,冷笑:“直接給你學院的那兩個一忘皆空不是挺好的嗎?”戈德裡克止住了薩拉查:“不行,不能亂來——他們還只是一年級,不能受太多魔法的影響。”

  薩拉查輕哼一聲,又再一次警告:“我告訴你們,別讓我知道有其他人知道這件事,就是哈利也不行!哈利那邊,我會親自告訴他!”話雖如此,他已經默默吩咐霍格沃茨留意他們兩個的舉動了——誰讓他總是有主觀地認為格蘭芬多學院的人不能盡信?

  “是、是……”赫敏、羅恩唯唯諾諾地答應了,他們又不是吃了熊膽,可沒膽量去挑戰薩拉查。

  赫敏倒是尋思著,以後絕對不要再走來這邊了,她對於大狗看管的東西沒有太大興趣——要知道霍格沃茨的課程雖然不算多,但是要把它們全復習好幾遍還是很費時間的。

……………………我是華麗麗的分割線……………………

  萬聖節就快來臨了,這天正好是萬聖節的前兩日。

  大廳裡,幾乎每個本在用餐的學生都被一個由六隻長耳貓頭鷹馱著的細長包裹吸引了——薩拉查、羅伊娜及赫爾加除外,他們還是覺得用餐時候專注於用餐最重要。

  哈利和戈德裡克有些好奇裡頭的東西,直到戈德裡克輕輕撞了他一下,低聲對他道:“是飛天掃帚。”他才恍然,大概是誰家裡送來飛天掃帚吧。知道了是什麼以後,他便不是很有興致了——想也知道,能夠玩魁地奇的只有一年級以上的學生,他才一年級,沒法玩魁地奇的話,那麼飛天掃帚肯定就不是他的了——

  心中的想法在包裹落到他面前的時候立刻破裂。哈利嗆了一下,在另一頭貓頭鷹攜來一封信給他以後打開一看,啞然:好吧那還真的是送他的飛天掃帚哎……

  哈利將信遞給戈德裡克,戈德裡克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自豪地拍了拍他的肩:“加油!”他帶著鼓勵的笑容道——沒辦法他不像其他人那樣需要使用飛天掃帚啊,他又不是不會幻影移形。再說了,就算魔法部有偵測十七歲以下的孩子不能使用幻影移形又如何?他們幾個的屏蔽咒可是比魔法部的偵測咒強多了。

  哈利硬硬拽著戈德裡克,離開了大廳,末了還忍不住對戈德裡克依依不捨向薩拉查揮手的表情翻了個白眼——就算習慣這兩個相思成疾的師傅總是眉來眼去、甜甜蜜蜜的,他有時候也會被嚇到的吧?

  穿過門廳後,德拉科出現在哈利身前,身邊是萬年跟班克拉布和高爾:“喲,哈利,裡頭是什麼?”他好奇地看著哈利。哈利咧開嘴:“是光輪2000!我的第一支飛天掃帚哎!對了,薩拉查呢?”哈利東張西望著,沒記錯德拉科總是跟在薩拉查身後啊?

  德拉科無奈攤手:“他說沒興趣,早餐比較重要。”所以他就拉著兩個跟班出來了。

  哈利默了,好吧他就知道薩拉查永遠都是注重養顏美容及早餐的適用時間什麼的……一大堆拉拉雜雜他看了就暈倒的規矩。但是薩拉查就是很在意嘛,他也只能認了——“好想要向薩拉查炫耀噢!”

  戈德裡克皮笑肉不笑地提醒著:“薩拉查可是有錢人,甚至比我們還有錢,而且他又不玩魁地奇,你確定你炫耀得了?而不是被他冷掃一眼?”

  哈利扁扁嘴,好吧他錯了戈德裡克你不要釋放那麼強大的冷氣真的好冷……他抖了抖,果斷地又走上去準備找個沒人的地方拆包裹。

  “對了對了,德拉科,我進了魁地奇球隊了哎!”拆開包裹後,哈利突然想到這事情,便興奮地對德拉科道。德拉科一臉嫉妒:“我也想加入,可是不知道該怎麼樣加入球隊?”他渴望與哈利來場魁地奇對戰,昨天飛行課的時候,哈利飛得很棒!

  哈利低著頭,細細地和德拉科說明他是如何加入球隊的,示意德拉科也可以學著這麼做。然而德拉科搖了搖頭:“不行,這麼做讓薩拉查知道我會被恥笑的——因為太不貴族了!”

  兩人又開始埋頭討論起如何讓德拉科加入球隊的方案,把戈德裡克、克拉布及高爾撇到腦後去了。戈德裡克也閒得很,懶懶地伸了個懶腰後提議:“你們怎麼不考慮直接向霍奇夫人申請呢?”這是最快速也最方便也最省事的方法。

  “德拉科,哎,不說了!我得去上課了!”哈利看看表,緊張地道:“我們回頭見吧,我今晚也沒空了!今晚,球隊隊長要給我上第一堂訓練課!”哈利愉快地說。

  德拉科擺了擺手,“嗯,好,我也試著去向霍奇夫人申請看看吧!戈德,如果我成功進入球隊一定會請你吃一頓好的!”戈德裡克笑了笑:“好啊!”便帶著哈利走了。

  夜晚六點三刻,哈利提前朝魁地奇球場走去了,他今天的課幾乎都沒專心聽,待考試的時候準備靠戈德裡克做的筆記來救命。哈利儘管很渴望再次飛上天空俯視一切,但奧利弗•伍德還沒來的時候,他不應該這麼做——否則四個師傅知道了會處罰他的——他們教他的其中一堂課便是要忍耐。

  “波特,夜晚好。”奧利弗來了,胳膊底下夾了一隻很大的木板箱:“我今晚把規則教給你,過後你便可以參加隊裡每周三次的訓練了。”他打開木板箱,裡面是四個大小不等的球。

  哈利笑得很燦爛,一口白牙足以眩目:“不要這麼生分,叫我哈利就好了!我可以叫你奧利弗嗎?”奧利弗點了點頭:“那麼哈利,魁地奇的規則很簡單,不難理解的……”他開始細細解釋著。

  不久,奧利弗遞給哈利一根小木棒:“我現在給你演示。”

  他便開始示範動作給哈利。哈利點點頭,表示了解。

  “金色飛賊是所有球裡最重要的,它飛得像閃電一樣快,很難捉住。你以後便是我們的找球手了,你得在追球手、擊球手、游走球和鬼飛球中來回穿梭,在對手的找球手以前把飛賊捉住。這樣我們就能獲得額外的一百五十分,大概也就獲得勝利了。而只有它被捉住時魁地奇才能結束。”奧利弗又說。哈利笑了笑:“我懂了。還有其他事情嗎?”

  奧利弗道:“我們先來練習吧——”說著他掏出一袋高爾夫球,不久便和哈利到了空中,使出吃奶的力氣把球扔向各方向讓哈利去接。哈利完全沒漏過一個球,教奧利弗非常高興:“我肯定我們會得今年的魁地奇杯,有你在我們肯定可以拿到冠軍!”他很興奮地說著。

  哈利聳了聳肩,他對於拿冠軍不是很有興趣,反正拿了也不一定會吃得到赫爾加師傅的蛋糕和喝到羅伊娜師傅的茶啊。除非戈德裡克很努力地要他們一起慶祝,赫爾加和羅伊娜才會慵懶地離開她們的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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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聖節前夕,走廊裡到處飄著一股烤南瓜的香氣。

  哈利上完了弗立維的魔法課以後,便一直期待著晚上的到來。宴會啊……他還真沒嘗試過參加呢!

  學生們正用著晚餐的時候,大蒜味•怪人•奇洛教授突然衝進餐廳,大圍巾歪歪地戴在頭上,臉上滿是驚恐。大家停下手中的動作,盯著他,他卻走到鄧布利多身前喘氣說:“巨怪——在地下教室裡——”說完他一頭栽倒了。

  薩拉查依然波瀾不起地享用著晚餐,見首席如此鎮定的斯萊特林一年級便繼續用餐了。而羅伊娜、赫爾加及戈德裡克也很淡定地繼續用餐,導致幾乎全體一年級絲毫不理會地吃著晚飯。

  “級長,立刻把你們學院的學生領回宿舍!”鄧布利多沉了沉嗓音,吩咐。

  薩拉查笑了,如沐春風般的微笑,然而這笑容嚇著了全體斯萊特林:“我•拒•絕。”他一字一頓道:“既然是地下教室,校長應該知道,如果我們回去了說不定會遇見巨怪,而我們,可是手無寸鐵,什麼魔法也不會的一年級啊!”他笑得很燦爛,手卻握得緊緊的:絕不,絕不輕饒把危險帶來霍格沃茨的人!

  羅伊娜和赫爾加也是非常憤怒,鄧布利多……居然把巨怪、把危險引入她們的孩子裡!霍格沃茨,是她們的心血,也是她們視如性命的孩子啊!羅伊娜也聲音清脆地說著:“我•亦•拒•絕!”

  赫爾加不回話,卻堅定地點了點頭。

  高年級見一年級的表現如此,也漸漸恢復鎮定。戈德裡克笑了笑:“校長,請您到地下教室處理這件事情吧,我相信大家集合在大廳裡不會有事情的。”

  鄧布利多怔了下,也微笑著點了點頭:“好的,孩子們,我這就去解決!”說著便走了。

  薩拉查、羅伊娜、戈德裡克、赫爾加探詢了一下,意外發覺他們千年前布下的防禦魔法陣被打開了!而能夠打開魔法陣的人,只有一個……

  薩拉查冷冷地盯著鄧布利多離開的背影,又動作緩慢優雅地用餐。絕不,原諒!


☆、出風頭記【雙更】

  哼,只有鄧布利多一個人出風頭怎麼行呢?優雅地吃完了晚餐,薩拉查輕輕地抹了抹嘴角,儘管那裡一點污漬也沒有。

  薩拉查、戈德裡克、羅伊娜、赫爾加同時放下餐具,對著自己施了一個混淆咒——既然是在霍格沃茨城堡裡發生的事,霍格沃茨的四個創始人當然也要參與了!

  他們不打算帶哈利去,因為那實在很麻煩.

  加了一大堆混淆咒替身咒屏蔽咒……等等的咒語在自己的位置身上,四人很有默契地幻影移形到了大廳門外。

  “哼,讓那個格蘭芬多的校長知道,在這裡誰才是老大!”羅伊娜揮了揮她那小小的拳頭,但是沒有人懷疑她話語的真實性。讓你囂張?!讓你囂張!

  “那個格蘭芬多出身的校長先生一定做不了什麼的。就算他想這樣做也好。”赫爾加笑得要多銷魂有多銷魂,霍格沃茨可是他們的心血,除了他們四個之外,再也沒有人會更加地熟悉這座城堡了。“在以前就說過了吧,格蘭芬多的根本就不適合做校長。”哼了一聲,薩拉查率先往走廊右邊走去,沒有弄錯的話,巨怪和那個格蘭芬多校長應該就在這個方向了。

  ……為毛一定要強調“格蘭芬多出身的”校長啊……這是紅果果的學院歧視啊T.T某獅祖內牛滿面,卻又不得不跟了上去。

  為了安全起見,謹慎的四人還是給自己加了隱身咒混淆咒消音咒……等等的咒語。

  “噓,有人來了。”在最前面開路的羅伊娜忽然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於是一行人全都退到牆邊去,以隱藏自己的行蹤。

  雖然在是幾乎整個人貼在牆上而且完全沒有人看見的情況下,薩拉查仍是保持著他一貫的優雅,並且在最大的限度下感覺一下來人到底是誰。

  一片黑影踏著快速的步伐走過,是斯內普。他銳利的目光在經過四人的時候似乎掃了他們的方向一眼,急速的腳步還頓了頓。但是他還是皺皺眉,將原本就不怎麼舒開的眉頭更劇烈地糾纏在一起地走過了他們。

  “嗯,這就是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差別。”等斯內普帶著他翻滾的黑袍走遠後,薩拉查滿意地點點頭,看看他家的院長還有某人的校長童鞋……這個對比是多麼地明顯啊。

  戈德裡克內牛滿面地蹲到牆角去種蘑菇。

  “我們繼續走吧。”羅伊娜出聲提醒道,要是讓他那麼地種下去證據什麼的都找不到了。

  走在羅伊娜的後面,赫爾加有感而發:羅伊娜走在最前面感應有什麼東西,她的感應力一向是最好的;自己和薩拉查走在中間,一旦有什麼事就開始攻擊,由攻擊力比較強的他們來執行;戈德裡克走在最後,他的反射神經也是最快的(而且可以當人肉盾牌)……簡直就和一千年前一樣,什麼都沒有變呢。

  一股惡臭從走廊那兒襲來,四人都不禁捂住了鼻子。一個十二英尺高,皮膚暗淡無光,像花崗岩一樣灰乎乎的,龐大而蠢笨的身體像一堆巨大的泥石,上面頂著一個可可豆般的小腦袋。他的腿短,但是手長,腳板很大,拿著一隻木棒不知所措地站在那裡,渾身都是噁心的臭味——是個成年的巨怪!

  在大廳裡揚言要他們不要擔心,他會處理巨怪的鄧布利多並不在場。那個巨怪傻傻地望來望去,不知道自己要怎麼辦才好。

  “這個巨怪被施了遲緩咒、石化咒,應該是沒有什麼攻擊力了。只要有足夠的運氣,連一個一年級的小孩都能打敗這個東西。”羅伊娜皺皺眉,她很快地就猜出了原因。霍格沃茨的防禦法陣被打開了一個缺口,被放進來但是沒有威脅力只有長相可怕的巨怪……

  “不錯的救世主養成計劃。”薩拉查冷冷地開口,戈德裡克還有赫爾加也是一副不屑的樣子,看來大家都想到了。

  敢對他們的徒弟下手……膽子很大嘛?格蘭芬多的校長。(還在強調格蘭芬多= =)

  “羅恩,你確定這裡可以回去嗎?”簡直就比說曹操曹操到還要靈驗,他們的徒弟出現在走廊的另一端了。

  哈利?!他們怎麼會在這兒?

  “嗯,應該吧?”羅恩摸摸鼻子,不是很確定地說。

  “哼,”很經典的貴族冷哼聲,德拉科斜眼看了看羅恩,擺出一副不屑的樣子,“要不是某人慢吞吞的,我們現在怎麼會在這裡?”動作慢不是你的錯,但是動作太慢連累我們就是你的不對了!

  “哈!那麼斯萊特林的毒蛇是不是害怕巨怪啊……放心,就算是巨怪大概也看不上你吧!”羅恩立刻反擊,可惡的斯萊特林毒蛇!

  見兩人還要繼續吵下去,哈利立刻跳出來勸架,“好了,你們兩個別吵了……”但是只起了微乎其微的作用而已。

  “……統統給我安靜!!”赫敏忍不住咆哮起來,“我們現在有可能遇到巨怪!你們能不能安靜下來?!走廊忽然之間不同了不是我們之中任何一個人的錯!”

  “……是。”被赫敏忽然發難嚇到的三個男生訥訥地應了一聲,赫敏好可怕……

  “嗚哇,赫敏很有潛質嘛!”羅伊娜,你所謂的潛質是……?

  他們聽到這裡就明白了,那個格蘭芬多出身的校長還是想要繼續他的救世主養成計劃……一個校長想要讓霍格沃茨的走廊變換個位置可是簡單不過了。

  話說,剛剛赫敏的咆哮雖然成功地讓羅恩和德拉科的爭吵停下來了,但是也讓巨怪注意到他們了。巨怪緩緩地轉了過來,一股惡臭蔓延在走廊上。

  哈利他們愣著了,連巨怪開始向他們移動都沒有反應。

  “哈利!小心!”護徒弟心切的戈德裡克率先衝了出來,一個石化咒立刻打在走著過來的巨怪身上,同時把隱身咒什麼的都解除掉——那個格蘭芬多出身的校長要懷疑的話就懷疑吧!管他那麼多了!把格蘭芬多衝動的精神發揮到最徹底。

  “戈德!”是師傅!哈利懸著的一顆心放了下來,有師傅在別說是一個巨怪了,就算是巨龍什麼的都不會有事的!(獅祖:太抬舉我了= =)

  見某獅祖都已經衝出去了,薩拉查三人也只好現出身形,赫爾加更是微笑著把一個無聲無杖的鑽心剜骨丟在巨怪身上,反正巨怪的皮膚抗魔性很高的不是嗎?

  見自家首席出現了,德拉科蒼白的臉色終於有了一絲血色,他就是因為發現真正的薩拉查不見了,以為他在格蘭芬多那邊而過去尋找,誰知道他們看到幾天前出言侮辱薩拉查的那個小獅子偷偷溜了出去,那幾個全都自告奮勇要去跟蹤他……結果人家只是上個廁所。回程的時候,路不知怎麼的就不同了……

  “統統石化!”羅伊娜還是懂得低調的重要性的,沒有使用黑魔法啊索命咒什麼的,而且還記得要念出來呢。

  在強大的魔力作用下,巨怪的身子僵了僵,然後“撲通”一聲便倒了下去。

  “嗚哇,這個巨怪還真弱……”羅伊娜無辜地眨眨眼,她原本還想多發幾個黑魔法的……沒想到它就這樣磅……的一聲,結束了?簡直就是低估了她家的徒弟嘛?!她家徒弟一個阿瓦達索命下去,這巨怪就不用要了啊。

  “……這東西真是中看不中用欸。”哈利童鞋托了托下巴,很是中肯地評論道。赫爾加的影響真是無邊弗遠啊。

  “鄧布利多教授,你們還要躲在那邊多久?”薩拉查冷冷地道,小盆友們疑惑,鄧不利多在這裡?

  “呵呵呵,原來巨怪在這兒啊~”鄧布利多從陰影處走出來。


☆、茶會記?

  “校長好,我想你來遲了,巨怪已經被我們解決了呢?”赫爾加笑嘻嘻地說,周圍的幾個人——薩拉查、戈德裡克、羅伊娜及哈利“■■■”地退了好幾步,遠離她中……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赫爾加此刻正處於黑化狀態。所以必須遠離,否則被黑死的話,赫爾加絕對不會負責的!

  鄧布利多笑得和藹可親:“真是抱歉,孩子們,我還需要你們幫我解決這事情……你們沒有受到驚嚇吧?我想龐弗雷夫人很歡迎你們去找她——當然如果你們沒有事情也不願意的話,我希望你們能夠和我喝杯下午茶?”他試著邀請。

  赫爾加看了三個夥伴及徒弟一眼,“隨意,只是希望……茶會的地點,在黑湖畔。地點由我們決定的話,我們也會準備茶點和泡好茶的,不知校長……意下如何?”

  鄧布利多又笑了笑,眨了眨眼:“這當然可以,孩子們,我就期待你們的手藝吧!”說著轉過身對赫敏、德拉科及羅恩笑言:“孩子們,你們也可以過來這個茶會哦!希望可以在等會兒看見你們!”其後便走了。

  哈利對著鄧布利多離開的背影皺了皺眉,突然拉下右臉頰,吐了吐舌頭:“耶……”做了個鬼臉。

  羅伊娜和薩拉查不約而同地上前一步,拍了哈利的頭一下:“太不雅觀了!”“太難看了!”兩人異口同聲地說著,哈利扁扁嘴,摸摸頭:“好疼!戈德,薩拉查和洛伊欺負我!”速速躲到戈德裡克身後,要求他袒護。

  眼中情人第一的戈德裡克轉過頭,不贊同地搖搖頭:“哈利,不是我要說你,而是你剛剛的動作太差勁了!你應該這樣!”他揮了揮手中的魔杖,變出了一個傻瓜相機,對著前方照了一下:“拍下他的身影後,把照片印出來,就算照片會動也要把照片塗鴉得很有藝術感!”他又變出筆來,努力畫(塗鴉?)著。

  赫爾加一臉溫柔地走前幾步,驀然自身後拿出一把扇子,狠狠地往戈德裡克蹲下來於是變矮的頭敲了好幾下:“你在教壞哈利什麼事情?嗯?”她的語氣極為低柔,卻讓羅伊娜、哈利及薩拉查又立刻退了好幾步……嗚!赫爾加師傅好可怕!

  “赫爾,我們該去準備下午茶了。”羅伊娜上前,安撫似的按著赫爾加的肩,輕聲地道。

  赫爾加點了點頭,泄憤似的又再敲了戈德裡克的頭一下,才優雅地邁開腳步,往家養小精靈們所在的廚房而去。

  戈德裡克站起身來,尷尬地對赫敏、羅恩笑了笑:“赫敏,你們待會兒也過來吧,赫爾和洛伊的手藝是很棒的,上回你們也嘗過了吧?”待赫敏、羅恩吶吶地點頭後,戈德裡克跟在薩拉查身後走了。

  在這場解決巨怪的麻煩裡,他們完全沒看見其他的教授出現——除了鄧布利多及斯內普以外,其他的教授似乎都不在意這般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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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茶的時間很快便到了,下午沒課,前綴是“非常閒”的赫爾加及羅伊娜也準備好茶及茶點,已經坐在黑湖旁,立起一個太陽傘遮掩陽光,慵懶地坐在傘下的椅子看書、品茗。

  “赫爾、洛伊,真早。”薩拉查一下課便匆匆地趕來了,這下也很悠閒地和羅伊娜、赫爾加打招呼中。至於德拉科?他又不是不知道路,自個兒回宿舍打理儀容去了。

  “啊,你也挺早嘛!彼此彼此啦!”羅伊娜笑了笑,又埋頭閱讀去了。

  薩拉查拉開椅子坐了下來,伸了伸腿,動作優雅地拿起赫爾加擺放好的茶點,細咬慢嚼後,再執起羅伊娜泡的茶,給自己倒了一杯。

  “羅伊娜你的茶藝是越來越棒了,和以前比起來真的進步太多了。”微微啜了一口後,薩拉查稱讚著。

  羅伊娜又從書裡抬頭,撥撥頭髮,嫵媚地笑了:“那我是不是真該感到榮幸呢?薩拉查你可不是經常稱讚人的呢?”

  薩拉查撇撇嘴,“真囉嗦,看你的書去吧!”說著也自懷裡掏出書本(表問我怎麼出現的= =),打開來看了。有的學生經過的時候,不經意掃了一眼,會發現薩拉查看的那本書名為《霍格沃茨密道記錄》,然後就有人在納悶了,這本書是哪家出版社哪個作者寫的?(其實就是薩拉查無聊的時候寫出來的,他在研究要不要更改密道)

  “薩拉查,你來了啊?”“薩拉查你到了啊?”異口同聲的男聲突然出現,是同屬格蘭芬多學院的戈德裡克及哈利童鞋。

  “嗯啊。”薩拉查點了點頭,看著戈德裡克坐下來後,“戈德。”他喚著。

  戈德裡克疑惑地挑挑眉回望:“怎麼……?哎,薩拉查,你在看這本書啊!怎麼,在想要不要更改密道?還是你想要取消?”他也坐下來,饒有興致地問。

  薩拉查臉上還是沒有太大表情:“我在思考著。”

  “雖然說很麻煩不過如果你真的有興趣的話那便改吧,我無所謂,洛伊、赫爾那邊肯定也不是問題。”霍格沃茨是他們的孩子耶,你讓他們迷路的話會被笑死的。

  “嗨~赫敏、羅恩!坐啊!哎?納威你也來了啊!”哈利突然揚聲道,薩拉查和戈德裡克對視一眼,眼中皆是笑意:這個徒弟也學了些皮毛了,知道在外人來的時候提醒他們不要泄露自己的真實身份。

  赫敏和羅恩來的時候,赫敏正好看見納威,一向對納威算是照顧有加的她便順勢帶納威過來參加茶會了——仔細想想,納威還真沒機會吃過赫爾加的手藝呢!

  “薩拉查,你們開始享用下午茶了啊?”會這麼直接喚薩拉查的人,除了三大巨頭及哈利以外,只有一個人。德拉科梳了一頭光鮮亮麗的鉑金色短髮,衣裝筆挺地出現了。薩拉查微微抬眸,隨口應了一聲:“啊。坐。”

  德拉科優雅地入座,然後動作也很貴族地和薩拉查、戈德裡克、哈利一樣,細咬慢嚼,毫不匆忙的樣子,顯得淡定從容。

  赫敏則盡量保持斯文的形象,享用的時候也很努力維持淑女。羅恩及納威見此,再想不顧形象卻不是很有膽量,也只好努力保持斯文而不是粗魯的動作,免得惹來兩個斯萊特林的毒蛇嘲笑。

  “哦我的孩子們~你們都到了啊~”會說出這番話、把所有的小孩都當成自家孩子的人除了鄧布利多不做他人想。只是讓人覺得萬分意外的是,他身後的人。

  “斯、斯內普教授?”這稱呼一出口,羅恩急忙捂住嘴,但是太遲了。

  斯內普一掃黑袍,臉色很黑:“擅自為教授更改名字,格蘭芬多不尊重教授,扣十分!韋斯萊,記住,是斯內普,不是斯斯內普!罰你抄寫教授的名字五百遍,禁用魔法,下一堂魔藥課交!”說著從鼻子哼出一口氣,拉開一張椅子坐了下來。羅恩臉色發白,下一堂魔藥課,不就是明天了嗎?

  而此時此刻,薩拉查才把眼光看向鄧布利多:“教授請坐,雖然不需要太客氣,但是我提醒您一點,”他皮笑肉不笑地對著鄧布利多:“首先我不是你的孩子,再來你不是蚯蚓並沒有雌雄同體的體質——當然如果你有我也不會是你的孩子,所以麻煩您,”他頓了頓,總選擇在特別時候才尊稱:“記得,千萬要記得,別再讓我聽見您,稱呼我為‘您的孩子’了。”薩拉查可是蛇祖,要比毒舌,自然是比現任院長強多了。

  “哦~好、好,那麼,薩拉查,你不介意我先享用赫爾及洛伊的下午茶吧?”鄧布利多笑了笑,趁機拉近關係。他一眼便瞧出薩拉查是他們幾個人裡的頭頭,何況身為拉文克勞及赫奇帕奇一年級首席的兩個女生都安靜地不說話,反而由薩拉查開口,就知道誰才是最大的了。(你錯了其實他們四個都是最大的)

  薩拉查冷冷一笑:“請便。”他又瞥向他很滿意的斯萊特林——斯內普。

  只見斯內普此刻專注在攻擊哈利上——“哦,沒想到我們……偉大的,救世主也在這裡,悠哉地喝下午茶啊?那區區小人我是不是該感到萬分榮幸——能夠和偉大的救世主波特一起享用下午茶呢?”他在噴灑著毒液。

  哈利看了他一眼,眨了眨眸:“教授過獎了,我沒那麼偉大啦。”他害羞地撓撓頭,乾笑著。這樣反而更讓人生氣,這個波特怎麼和詹姆•波特完全不一樣?(當然不一樣,他是四大巨頭教出來的嘛!)


☆、勾心鬥角記

  赫敏貌似很專心地喝著茶,她知道這些東西是她插不上口的,不如安安靜靜地喝茶就好。

  “哦……赫爾同學,這些茶點是你做的?”鄧布利多很不客氣地拿起了一塊草莓蛋糕,蛋糕甜而不膩,軟軟的很好入口,當然他還是覺得再甜一些會更好。

  “嗯,我覺得這還是太甜了……是吧?鄧布利多校長?太甜的東西吃多了總是會膩的。”她一語雙關地說,巧笑盈盈地望著鄧布利多。

  我什麼都不知道……哈利捧著一杯熱茶,狀似憂愁地遙望著遠方的黑湖。

  “嗯。”真不愧是老狐狸,鄧布利多一點感覺也沒有地應道,繼續美滋滋地將一塊切好的蛋糕送入口中。

  “既然院長和校長都在這裡,我也不拐彎抹角了。校長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我的回答保證你滿意。薩拉查優雅地交叉著手指,眯了眯凌厲的眼睛——現在,他是以薩拉查•斯萊特林的身份在說話的,雖然他還不打算這麼快讓校方知道他們四人的身份,但是稍微威脅一下還是可以的……

  “那麼,聰明機智的斯林先生有什麼話要對我們偉大的白巫師校長說呢?我洗耳恭聽。”斯內普停止了繼續諷刺幾個小獅子的行為,嘴邊扯出一道冷冷的弧度。他倒要看看自家學院的這個泥巴種要怎麼解釋他們擅自衝去對付巨怪的魯莽行為。斯內普原本就不是很贊成鄧布利多的計劃,雖然沒有任何人受傷,但是牽扯到了自家教子還有他的一年級首席,斯內普還是暗自決定兩個星期不供給老狐狸防蛀牙魔藥!

  “呵呵,西弗勒斯別著急……”鄧布利多先是笑呵呵地望著斯內普,半月形的眼睛閃過一道光芒,“孩子,你們怎麼會在那個走廊上的?沒有乖乖地待在大廳是會讓教授擔心的哦……”他下意識地繼續用著“孩子”來稱呼他們。

  擔心?是你擔心我們會破壞你的計劃吧?薩拉查眯了眯眼,瞟了一眼心虛極了的戈德裡克,才用標準的詠嘆調開口:“請叫我薩拉查,斯內普教授,我不喜歡那個姓氏。”糾正了斯內普之後他才繼續回答鄧布利多的問題,“我們也不知道,我們只是想要出去聊一些私•事,豈知下一秒鐘,我們就在那個走廊上了,然後就看見哈利他們了,就是這樣。”

  鄧布利多保持著笑容,心裡卻有點納悶,他都說是私事了,那他怎麼好意思繼續追問是什麼私事呢?而且這個說辭根本就是漏洞百出嘛……但是他也不好直接和他說:孩子,我知道你們在說謊哦……趕快說實話吧否則我就要用強的啦……

  而且光是衝著這個孩子的那根本不像一個普通孩子的深沉心思,用強是一定的嘛(此強非彼強,表想太多=w=),只是不知道西弗勒斯之後會多少個星期都不提供他防蛀牙魔藥而已……

  “哈利,你們怎麼會在那裡的?”他決定先將目標轉移到看起來比較單純的哈利那邊,慈祥地問道。

  “嗯……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我當時在發呆。”原本想要把經過都說出來的哈利接到了羅伊娜和赫爾加的眼神,便下意識地運用起大腦封閉術,眼神隨之變得空洞幽邃,把事情模糊地帶過。

  攝魂取念失敗了,鄧布利多的半月形眼鏡迅速地閃了幾下,察覺到不對勁的斯內普也詭異地望著哈利,這個不怎麼像詹姆•波特,也不像莉莉•伊萬斯的男孩。

  “怎麼了嗎?鄧布利多校長。”薩拉查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他的徒弟豈是可以隨便被別人窺探想法的?大腦封閉術當然在他們的□下運用得完美極了,更別說這個徒弟現在還知道了他們四人的秘密,“是不是遇到什麼不順心的事了呢?”

  “怎麼會呢?校長那麼厲害,怎麼可能發生這種事嘛!”戈德裡克湊了上來,一臉陽光無害的笑容。

  “……當然咯。”鄧布利多只好繼續保持慈祥的招牌笑容。其實他完全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就一直躲在一邊,發生了什麼事都一目了然……只是那四人組的實力已經完全地超出了一個一年級學生的正常水平,據他所知,他們四個都會無聲無杖魔法,似乎都不怎麼習慣使用魔杖似的,還有那些高級的隱身咒和混淆咒,也不是一個一年級的學生能自己學到的。尤其是他們四人都是麻瓜出身的情況之下,他們就顯得更加可疑了。再加上他的黃金男孩和這四個學生的關係密切,還有哈利的監護權忽然之間變更了……他不能不懷疑他們。

  他們四個太可疑了。

  “對了,聽說薩拉查、洛伊、赫爾還有戈德同學都學會了無杖魔法呢……真是了不起啊,很多高年級的學生都不會啊。”鄧布利多笑得很慈祥,但在幾人的眼裡,那就叫:猥瑣。

  “順手就用了出來,沒想到這麼簡單呢。”薩拉查無辜地聳聳肩,精緻的臉上明明白白地寫著:我就是個魔法天才啊隨便一用無杖無聲魔法什麼的根本算個屁……

  鄧布利多僵了一下,為了掩飾尷尬他朝嘴裡送了一塊蛋糕。

  喔……薩拉查師傅好帥……哈利和赫敏星星眼地望著一臉無所謂的薩拉查。

  喔……我的薩拉查乾得好……在一旁沒事可做的戈德裡克也星星眼了,他的薩拉查果然是最好的,一句話就堵得鄧布利多那個變異獅子沒話可說啊……

  “這麼說,薩拉查同學你們真是聰明啊,真不愧是首席呢。”鄧布利多很快地恢復慈祥的笑容,果然沒有愧對於他老狐狸的稱號。

  “對了,為什麼格蘭芬多沒有首席戰?”戈德裡克想起什麼似的一捶手掌,天真地歪歪頭,閃爍著“為什麼為什麼”的藍眼睛緊緊地盯著那個格蘭芬多的校長,“要知道這可是以前霍格沃茲四巨頭留下來的傳統。”

  原本想回答這首席戰不重要的鄧不利多因為戈德裡克的那句“要知道這可是以前霍格沃茲四巨頭留下來的傳統”而頓住了,只好笑了幾下,“因為格蘭芬多有很多麻瓜出身的巫師,不是很適合讓一群不了解魔法的孩子進行首席戰。”

  “哦?是那樣嗎?為什麼不給二年級以上的學生舉行?學了一年的魔法應該可以了吧?難道他們還不了解什麼是魔法嗎?”喝著茶的羅伊娜忽然彈出了一句話,很是尖銳地問道。

  “而且赫奇帕奇也有很多麻瓜學生啊,怎麼還是有首席戰?”赫爾加也微笑著開口。

  哈利見四個師傅都氣勢洶洶的,很有經驗將屁股挪到後面去,剛巧地坐在了本來就不打算談話的斯內普旁邊。見教授大人離自己只有一點點距離,他便按照戈德裡克師傅的教導,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

  不知是被哈利閃亮的綠眼睛閃到了還是被他燦爛的笑容刺激到了的斯內普將原本想要說的嘲諷話語吞回進肚子裡,勉強讓自己專注在那四個不知好歹的學生及鄧布利多的談話上。


☆、陰謀論暫停記

  “哦~孩子們,你們要知道,有時候……我們的格蘭芬多的孩子還真的很衝動,我怕為了搶首席位置,他們會打起架來啊,到時候可就不好阻止了~”鄧布利多笑了笑,找了個理由解釋著。

  羅伊娜盯著鄧布利多,良久,又微微一笑:“若真是如此,那我也無話可說。只是,既然如此,那麼格蘭芬多也不需要級長了,不是嗎?”她又輕啜一口茶,笑意盈盈。

  “校長,衝動只是藉口啊,衝動可是可以抑制的……只要,他們的自製力夠強,衝動不過是一種心理活動而已……”赫爾加也咬了一口自製的蛋糕,笑咪咪地反駁。

  “據說我們斯萊特林歧視麻瓜?”薩拉查似乎不經意地問著,只見鄧布利多一怔,又繼續:“可是身為麻瓜、泥•巴•種的我,居然是斯萊特林呢?還是首•席,校長,其實歧視麻瓜的該不會才是你吧?”他淡定地給鄧布利多挖陷阱。

  鄧布利多厚顏笑著:“怎麼會呢,如果歧視麻瓜的話學校可不會讓麻瓜們入學啊……”

  戈德裡克突然插嘴道:“那麼說,還是有歧視麻瓜的嘛。否則這裡怎麼只會是巫師學校,反而沒有麻瓜課程?”他們當年也有設立麻瓜教學的,比如說語文什麼的——當然那些都是課餘的,學生可以自由選擇。只是,不知怎的,應該越來越進步的年代,卻反而少了麻瓜課程?有的也僅是麻瓜研究課,這還有什麼意義?

  鄧布利多噎了一下,只好笑笑:“孩子們,相信我,你們只是多心了。”僵硬地轉移話題。

  哈利童鞋似乎是有些自言自語地說著:“話題好像轉移得太硬了啊……”聲量很細,卻足以讓在場所有人聽見。說完,便又對斯內普淺淺一笑,再喝了一口茶,吁了口氣。

  斯內普面無表情地看著身邊的救世主童鞋對自己笑了一下,又轉過頭繼續看“偉大的”校長與那四個學生勾心鬥角,心下卻有些迷惑:這個波特不像詹姆•波特,也不像莉莉•伊萬斯,究竟是什麼因素導致現在的他?

  “嘛。那就當我們多心好了,你說是不是,薩拉查、赫爾?”羅伊娜似是不在意地端詳了自己的指甲一下,又輕抿一口茶,茶融化在口中,散髮淡淡清香。

  薩拉查微微點頭:“嗯。”

  赫爾加則笑了笑:“啊,好吧,既然你這麼說,身為妹妹的我也只有聽你的話了~”言下之意,校長大人我可是看在羅伊娜的面子上才給你下台的哦~

  斯內普冷冷地瞪著四個沒大沒小、目無尊長的學生:“恩格斯小姐們,你們對於校長有什麼不滿可以儘管說出來,當面說著總比以後要我幫你們轉告好。”教授其實你純粹是想看她們繼續宰鄧布利多吧?難道是因為校長壓榨你得太過分了?

  “不管怎麼說,還是謝謝洛伊同學的茶以及赫爾同學的茶點,當然我覺得如果赫爾同學的茶點能夠再甜一點會更好的~”鄧布利多起身,微笑著說。

  赫爾加淺淺一笑:“如果校長不介意以後我轉告全校的同學及學長學姐們,校長的這點小小愛好,我相信很多同學的家長會很樂意給校長您送來美味甜膩的茶點的。”居然敢批評她的作品!真是不要命了!她除了聽三個夥伴及徒弟的意見以外,其他人的意見都必定宰殺!

  鄧布利多的笑容顯得更加慈祥(雖然看在在場的幾個學生眼中就是一猥瑣老頭):“哦,那麼就不需要了,謝謝你啊,赫爾同學。你們慢慢聊吧,我有事情,先離開了。”語畢便匆匆地走了。

  哈利童鞋無聊地打了個呵欠:“哎呀戈德好無聊噢~沒想到校長那麼壞,居然歧視麻瓜啊……”於是哈利你其實沒在聽鄧布利多的解釋是吧……

  斯內普陰冷地開口——扣分:“格蘭芬多在背後非議校長,扣十分!”說著撩起黑袍,走人。一身長袍隨風飄起,又隨著他的腳步加速而顯得更像蝙蝠了。

  哈利扁了扁嘴,還是很不解:“話說,戈德你覺得斯內普教授有沒有總是針對我?德拉科,你覺得呢?他是你學院院長,你應該比較了解吧?”

  羅恩冷哼一聲:“斯萊特林毒蛇能對我們有什麼好話!哼!”他瞪了德拉科一眼,別過頭。

  赫敏用厚厚的書本敲了羅恩的頭一下:“不要這麼說教授!教授還是很好的!還有,德拉科也不是壞人啊!”她對德拉科笑了笑。德拉科也微微點頭,輕哼:“我也不屑和你這樣的人來往,何況還是血統叛族的韋斯萊!至少,格蘭傑比你好多了!”

  納威怯怯地開口:“我也覺得德拉科是好人……”

  德拉科瞥了納威一眼:“我不會因為這樣而和你有更深入的來往的!”他哼。

  “嘛哈利,你說斯內普針對你嘛……我覺得……好像還真的有欸。至少我從沒感覺他特別針對我的意思在內,難道因為我是薩拉查的男朋友?”戈德裡克想了想,說道。

  聞此,德拉科也湊上來說著:“我也覺得……嗯,斯內普教授是我教父,教父他似乎有點針對你,哈利你之前是不是認識我教父啊?”

  哈利眨了眨眼,撓撓頭:“怎麼可能認識哎?我之前都在麻瓜界,除非教授曾經去過麻瓜界吧?原來你是教授的教子啊,難怪他特別關照你!”他恍然大悟地點頭。

  “難道他暗戀你,用這種方法來吸引你的注意力?”戈德裡克也很有興致地提出一個可能性。

  哈利臉刷地紅了,吶吶地道:“怎、怎麼可能嘛!教授才不會……咳咳、暗、暗戀我呢!”他說著。

  薩拉查冷靜地分析著:“除非他是戀•童•癖,不過我怎麼看也不覺得他是,所以這點可以排除。”

  “沒錯,我也這麼覺得。我倒是認為,哈利,你的父母應該和斯內普同輩吧?那麼是否你的父母和斯內普有過任何的不愉快,導致他把矛指向身為你父母后代的你?”羅伊娜喝了一口茶,也給徒弟分析中。

  哈利扒亂頭髮:“這也不是不可能啦,只是我的父母的事情……我應該問誰啊?”雖然他不是很了解為什麼聽見薩拉查和羅伊娜的意見時候自己好像有點失望,難道……自己喜歡教授?

  赫爾加微笑地指點迷津——“那個叫魯伯•海格的半巨人,我相信以他總是在大廳裡盯著你看的表情,肯定是你父母的朋友之一。”

  哈利點點頭:“好吧,我有空可以試著和他接觸,不過我還是覺得希望不大呀~”哈利跨下臉,不是很有自信。

  戈德裡克毫不在意地拍了拍哈利的背:“哈利,作為我的徒弟,你可不能這麼沒志氣啊!振作起來!我戈德•格陵蘭的徒弟可不是窩囊廢物,所以你要有勢在必得的決心!把你父母和斯內普之間的秘密挖出來的決心!”

  哈利怔了怔,快樂地點頭:“是的,好的,戈德!我知道該怎麼做了!”他周圍似乎有著熊熊燃燒起來的烈火。

  一旁的德拉科囧囧有神地看著哈利和三個學院的一年級首席及一個格蘭芬多的對話:喂喂,這樣真的沒問題嗎?不過他也很好奇教父的事情呢,所以等哈利知道了再問他也不遲,對吧?

  赫敏、羅恩與納威對視一眼,由赫敏開口:“哈利,我想,你不需要擔心了……海格來找你了……”她指著距離哈利不遠處的地方,魯伯•海格正站在一旁,靦腆地看著哈利微笑。

  哈利笑嘻嘻地看著赫敏:“赫敏,多謝啊~”真好,居然自動找上他了呀!就按照戈德裡克師傅的提議,把秘密挖出來吧!


☆、陰謀論記

  “你好,哈利,你好……”魯伯•海格害臊而又扭扭捏捏地對著走向他的哈利微笑。

  哈利突然笑了笑:“你好,海格,很高興認識你~”他主動伸出手。

  海格握了握:“哈利,你真像你的父母……哦,莉莉和詹姆……我相信他們會很高興看見你如此優秀的……”他拭了拭眼角,有些難過又哀傷地說著。

  哈利眨了眨眼,垂下眼簾,黯然地道:“海格,我對於我的父母的事情……知道得不多,你能給我說說他們嗎?他、他們……是怎麼樣去世的?是車禍嗎?”

  海格的臉色變了:“車禍!車禍怎麼可能傷害莉莉和詹姆!”他咆哮著,看見哈利退後了幾步才稍微冷靜下來:“對不起,我太激動了。德思禮是這麼和你說的嗎?”他一臉鄙夷。

  “嗯,他們是這麼說的……難道、難道我的父母不是因為車禍而死的嗎?那他們是怎麼去世的?”哈利頓了頓,又慌張地看著海格,一臉真誠。

  “哈利,哈利,別著急,我會把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不過,不是一切,很多事情至今依然是謎題……”海格微微停止後,喘了口氣才繼續說:“你的父母是我知道的最優秀的男女巫師。他們當年在霍格沃茨還分別擔任男女學生會的主席呢!而巫師界裡,有一個很壞、很壞的巫師……我不能提他的名字……儘管這名字大家都知道,但是沒有人樂意提這名字……”

  哈利打岔著:“是叫‘伏地魔’嗎?”德拉科之前有小小聲地告訴他,那個神秘人的名字。

  海格臉色一顫:“不、不!不要說神秘人的名字!”他咽了一口唾沫:“看來你知道神秘人是誰了,那麼,我們就來談談關於你的父母的死亡吧——你的父母很優秀,但叫人弄不明白的是當初那個神秘人為什麼沒有把他們拉到他那邊去。也許他知道他們和鄧布利多很接近,不想與黑勢力有關係吧。也許他認為他可以說服他們,也許想乾脆把他們幹掉。大家都知道,十年前的萬聖節前夕,他來到你們住的村莊,當時你只有一歲。他來到你們家就——就——”海格掏出一塊污漬斑斑的、髒得要命的手帕擤鼻涕,那聲音響得像在吹晨號。

  “對不起,”海格說,“這是一個不幸的消息。我認識你的父母,再也找不到比他們再好的人了,不管怎麼說——神秘人把他們殺了,可是叫人弄不明白的是他也要去殺你。可他沒有殺成。你就從來沒有想過你腦門上那道傷疤是怎麼來的嗎?那不是一般的刀疤。那是一道很厲害的魔咒,它殺了你的父母,毀了你的家,可是碰到你身上卻沒有起作用。於是你也就因為這出名了,哈利。只要他決定要殺的人,沒有一個能躲過劫難,只有你大難不死。他殺掉了當時一些優秀的男女巫師,比如麥金農夫婦、彭斯夫婦、普成特夫婦。你是惟一大難不死,活下來的人。”

  哈利的腦海里出現了一些非常悲慘的景象。當海格的故事就要講完的時候,哈利立刻把大腦封閉術使得更牢實,以避免他小時候的噩夢再度出現。自從和師傅們一塊以後,他甚少做噩夢了,現下也不想看那些噩夢——太讓人難受了。他真怕會把赫爾加的蛋糕吐出來——會被殺的。哈利突然冷汗直流,深深呼吸。

  海格難過地看著他:“十年前,我奉鄧布利多之命親自把你從那揀被毀的房子裡抱了出來,送到德思禮家……但我沒想到他們居然如此待你!竟然欺騙你……莉莉和詹姆怎麼會因為車禍死亡呢!”說到這裡,海格不禁又更生氣了。

  哈利淺淺一笑:“那,海格,你知道我的父母和斯內普教授曾經有什麼交集嗎?斯內普教授似乎很討厭我……”他一副難過的樣子看著海格。

  海格憐惜地以大掌摸摸哈利的頭:“哦,哈利,詹姆以前和斯內普老是過不去,而他的三個好友也常和斯內普對上……不過斯內普和莉莉曾經是很好、很好的朋友……或許他是因為詹姆的原因才討厭你吧……”他隱瞞詹姆四人組曾經不斷作弄斯內普的事情,不希望哈利對自己的父親感到厭惡。

  哈利眯了眯眼,又抬頭對海格一笑:“謝謝你海格,我總算找到一個人能夠告訴我,我的父母是怎麼樣的人了……”他默默低下頭。

  “哦哈利,別這麼難過,以後你要是有什麼事情想問我,我能回答的話一定告訴你。如果有事情,你可以到我的小屋找我——我一般都在。”海格又拍了拍哈利的頭。哈利轉而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容:“謝謝你,海格。”

  與海格道別後,哈利回到黑湖畔,只剩下戈德裡克及被他硬抓住的薩拉查和因此留下來的德拉科:“哎,茶會結束了?”哈利眨了眨眼,笑容燦爛。

  “嗯,赫爾回去休息了,洛伊則帶著赫敏去拉文克勞的圖書館找書了——羅恩和納威應該也回公共休息室了吧。”戈德裡克拽著薩拉查的手,對哈利一笑。

  哈利了然,果然是兩位師傅會做的事情呢——羅伊娜師傅可是很愛才很惜才地吶。又看了甜甜蜜蜜中的薩拉查和戈德裡克兩位師傅,忍不住轉開眼看向德拉科:“一起走?”他問。

  德拉科點點頭:“去哪?走吧。”反正快點離開這兩個讓人受不了的傻瓜情侶就好了——雖然說他家首席傻瓜很不應該但是你看——現在他哪有平常冷靜淡定的模樣?

  哈利笑了笑,拉著德拉科的手便往城堡裡走去了——“隨便去哪都好,反正不要在這裡就是了……”後一句話,他的聲量小得只讓德拉科聽見。德拉科也抿唇一笑。

  “嘛,薩拉查、薩拉查~”戈德裡克和薩拉查坐在大樹下,薩拉查一手捧著書在閱讀,一手被戈德裡克使勁拽著:“嗯,說吧。”薩拉查淡淡垂眸看了戈德裡克一眼,又專注看書去。

  “話說你覺得哈利到底是喜歡德拉科還是斯內普啊?我覺得他喜歡德拉科欸~不然和德拉科也不會那麼友好了不是嗎?”戈德裡克見薩拉查沒有反應,耍賴地把頭臥在薩拉查的膝上。

  薩拉查見滿是文字的書頁上突然出現一顆人頭也不驚慌,依然淡定地發表意見:“我覺得是斯內普。和德拉科麼……不過是友誼罷。”一語中的,果然是蛇祖啊!

  戈德裡克扁扁嘴:“欸欸~怎麼會!我不信,我不依啦……德拉科和哈利比較配嘛!”他還滿喜歡那個孩子的說……

  薩拉查又瞥了戈德裡克一眼:“我倒是覺得,哈利和斯內普比較配。”他還是持反對意見。

  “怎麼會~!要不你說說,你怎麼認為哈利喜歡斯內普更甚於德拉科?”戈德裡克瞪大眼睛盯著薩拉查。薩拉查如沐春風般一笑,那笑倏然眩了戈德裡克的眼:“你沒發覺,哈利在我和洛伊說斯內普並不是暗戀他的時候有一瞬間的失望嗎?”他懶懶地解釋。

  戈德裡克的眼睛繼續瞪大:“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怎麼沒發覺!”他吃驚大叫。

  薩拉查冷哼,就你這老大粗的樣子有什麼會是細心觀察的?戈德裡克賠笑,也知道自己的本性——哎哎,本性難移嘛!

  “對了薩拉查,最近好像有魁地奇比賽?”戈德裡克眯眼,望了天空一眼。薩拉查輕輕點頭,然後果斷把戈德裡克一直攔著他看書的頭推開——“想要我陪你去看哈利比賽的話,現在不要打擾我看書!”他還要想怎麼樣修改密道,所以嚴禁打擾!

  戈德裡克撇撇嘴,但是還是偷偷笑了——嘻嘻,終於拐到薩拉查答應了!


☆、JQ萌芽記

  十一月開始了,很快的,在不斷的訓練以後,哈利迎來他第一次的魁地奇比賽。奧利弗本想把哈利加入球隊的消息保密,讓他成為格蘭芬多隊的秘密武器,但哈利自動地把這消息告訴另三個分院的一年級首席,奧利弗只能無奈地認命了。

  “薩拉查、薩拉查!哈利的比賽欸!走啦、走吧!快開始了欸~”戈德裡克拽著薩拉查的手臂直往魁地奇球場而去。薩拉查另一手仍捧著書,心不在焉地看書及被拉著走。

  “薩拉查!”戈德裡克很不滿地扯掉那本書,一個返回咒把書本丟回薩拉查的寢室,便風風火火地拉著他來到球場。才入賽場,就讓賽場上那各種顏色的坐席給晃了眼。薩拉查淡定地邁開腳步,往一眾斯萊特林霸占的位置走去。戈德裡克見狀只好哀怨地與格蘭芬多們——大部分都是哈利的粉絲——揮手告別,黯然地以兩指夾著薩拉查的衣角——不得不說那副樣子真的很像個委屈的小媳婦。

  身為一年級首席,斯萊特林都很識相地讓了兩個位子給薩拉查及他的男朋友——不說他的首席身份,光是他會高年級也不慎擅長的無杖無聲咒,這一點便足夠驚悚了。沒有幾個人有實力和勇氣挑戰這樣的斯萊特林。

  薩拉查優雅地坐下來,眺望球場上的風景【天音:哪裡有風景我怎麼看不見= =】。雖然他們是優雅的斯萊特林,沒辦法比得上莽撞的格蘭芬多,但也絕對不能輸!反正德拉科也不賴,他也是實力不錯的找球手,就看哈利和他,誰會贏了。他可是斯萊特林的秘密武器呢。

  與此同時,在更衣室裡,哈利和其他隊員正在換上他們鮮紅色的魁地奇隊服,哈利嫌惡地撇了撇嘴,真是難看死了——雖然他覺得斯萊特林的綠色隊服也不見得有多漂亮。

  奧利弗清了清嗓子讓大家安靜下來:“好了,小夥子們。”他說。

  “還有姑娘們。”追球手安吉利娜約翰遜說。

  “還有姑娘們。”奧利弗道,“是時候了。這是格蘭芬多這麼多年來最好的一支隊伍,我們會贏的。我知道。”說完,他狠狠地瞪著大家,似乎在說:“要不夠你們受的。”

  “好了,時間到了。祝大家好運。”奧利弗說,然後哈利跟隨大隊魚貫走出更衣室,踏向球場。

  “聽著,我希望大家都公平、誠實地參加比賽。”隊員們一聚攏到身為裁判的霍奇夫人身邊,她就說道。哈利注意到,她的這句話,似乎是專門針對斯萊持林隊的隊長、六年級學生馬庫斯弗林特說的。

  哈利笑了笑,分心地看向了座位。薩拉查正淡然地瞥著他,戈德裡克則興奮地對他揮了揮手;另一邊,羅伊娜與赫爾加抿唇微笑,對他微微頷首。再看向教師席,哈利很意外地發覺斯內普也在,心中不禁微微竊喜——雖然他至今依然不知道為什麼看見斯內普自己的心情似乎就有大幅度的跳動。

  哈利對自己微微一笑,給自己打了氣:絕對不能丟了四個師傅的面子啊!

  霍琦夫人使勁吹響了她的銀哨。

  哈利跨上他的光輪2000,毫不意外地看見斯萊特林裡,德拉科那頭梳得光亮的鉑金色短發。十五把飛天掃帚拔地而起,高高地升上天空。比賽開始了。

  哈利對德拉科點點頭,德拉科也豎起大拇指,對他微笑,似乎也在為他打氣:加油!

  兩個人騎著兩把掃帚,幾乎是並肩的飛行著。其他隊員互相的攻擊並不能打擾他們之間的交談:“哈利,你看見飛賊了沒?”哈利搖搖頭:“看見了我也不會告訴你的!”他笑。

  德拉科突然感到寒意,轉頭一瞥,原來是薩拉查的眼神——頓時便不敢再分心了——“我們還是分開各自找各的吧!”

  “好~德拉科要加油哦~”哈利淺淺一笑,又飛得更高了。

  突然有游走球不斷擦著哈利附近飛過,哈利只能不斷躲了再躲——反正有事情,師傅們在場的話肯定會出手的,他倒不太擔心。

  然而當哈利躲過另一隻嗖嗖旋轉、擦著他頭皮飛過的游走球時,他的飛天掃帚突然抖了一下。那一瞬間哈利以為自己要掉下去了。他兩隻手緊緊抓住掃帚把,並用膝蓋死死夾住。他從未有過這樣害怕的感覺。哈利皺了皺眉,看著薩拉查和戈德裡克的方向——

  “哈利怎麼了?好像……有點不穩定的感覺?”戈德裡克認真地盯著球場上的哈利,臉上是隱藏不了的擔憂。

  哈利深深吸一口氣,又來一次了,就好像飛天掃帚拼命想把他摔下去似的。可是,照理說光輪2000是不會突然決定把主人摔下去的。哈利試著轉向格蘭芬多隊的球門柱,他不打算讓奧利弗暫停比賽—— 接著他便發現他的飛天掃帚完全不受控制了。他無法讓它調頭。他根本無法指揮它。飛天掃帚左拐右拐地在空中穿梭,不時“嗖嗖”地劇烈晃動著,差點把他從上面摔下來。

  哈利很鎮定,他就如他所說的完全不擔憂自己的安危——畢竟千年前那種一瞬間決定人的生死的生活裡,他的師傅們都還能活下來,便代表在這安穩的時代,他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啊,是那個充滿大蒜味的奇洛——咒語是他發出的,我感覺出來了。”薩拉查斂眉,他無法原諒——任何一個企圖在霍格沃茨內製造危機的人!

  “嗯,我也感覺出來了,斯內普的嘴唇微動是在幫哈利抵制咒語……看在他對哈利這麼有心的份上,我們幫他一把吧~”戈德裡克眉眼彎彎地看著薩拉查。薩拉查驀然一笑,心有靈犀一點通。

  哈利眼角突然一閃,心中直呼“看見金色飛賊了!”,也不顧自己的安危,隨意地施了個固定咒在自己腳上,快速地飛向前,抓住了一樣東西——然後放開握住的拳頭,他緊緊抓著了金色飛賊——“我抓住了!”哈利對奧利弗笑著說。報導員李•喬丹喜悅地大喊著比賽結果:“格蘭芬多隊以一百七十分戰勝六十分的斯萊特林隊!”

  然而此刻哈利的掃帚更不穩定了,他所施的固定咒還沒失效,掃帚便在球場上亂竄。哈利喘了一口氣,緊緊閉上眼——反正一切都有師傅們處理——他什麼都不需要擔心——這麼想的時候,哈利突然覺得腳下一松,整個人從掃帚上跌下來,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

  哈利感覺自己似乎躺在一個很溫暖的胸膛上,嚇得趕快張開眼睛,卻驀然松了口氣:“斯內普教授?”精神一放鬆下來,緊繃好多天的哈利便暈過去了。

  斯內普皺著眉頭看著暈倒在自己懷中的哈利•波特,這個孩子……和莉莉以及波特完全不像的孩子……“我送他去醫療翼。”他對於自己衝口而出的話感到非常吃驚,但是也無暇顧及那麼多,直接抱起哈利匆匆地往醫療翼的路而去。

  戈德裡克和薩拉查在斯萊特林的座位上互相睨了一眼,笑了——看起來,情況不錯哦!

……………………我是華麗麗的分割線……………………

  哈利自夢中醒了過來,迷茫地眨了眨眼,發覺眼前景色一片模糊,才想起自己大概是還沒戴上眼鏡。手在床頭摸索了好久,卻還是找不到自己的眼鏡,只能嘆了口氣,試探地喚著:“戈德?薩拉查?你們在嗎?”然後一雙手伸了過來,把哈利的眼鏡遞給他,哈利接過,開心地戴上。

  眼前終於清晰了,哈利也看清楚給自己遞眼鏡的人是誰了,不禁咧開嘴一笑:“教授,貴安~”

  斯內普面無表情地看著哈利,這個似乎總是很樂天一直微笑的孩子,有時候和莉莉很像——尤其是那雙碧綠的眼睛……是最像莉莉的地方。

  哈利眨了眨眼,疑惑地歪歪頭:“教授,怎麼了嗎?”他好奇地看著斯內普。斯內普依然保持沉默,過後才緩緩開口——“啊,我們的大英雄因為得到了魁地奇比賽第一場勝利而興奮過度暈倒了嗎?”

  哈利又眨巴著眼,覺得有些委屈地扁扁嘴:“我才不是呢……明明就是突然放鬆心情……就暈倒了啊……”越說越小聲,也越說越委屈,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直盯著斯內普。

  斯內普微微移開視線,他無法忍受那雙和莉莉如此相似的眼睛如此盯著自己,又無聲喘息後,冷冷道:“希望我們的,偉大的救世主,波特先生,不會再因為如此小小的事情而暈倒,導致巫師界的人民大失所望啊——可別忘記,你是要面對黑魔王的人,活下來的男孩。”他諷刺著。

  哈利垂下眼簾,有些難受:“我一直不知道,教授你為什麼這麼討厭我?總是在諷刺我,說我的不是,我做錯了什麼嗎?”他喃喃自語般說著。

  斯內普又沉默了。其實這孩子真的沒做錯,但每當他看見他和那該死的波特相似的容顏,就無法不討厭他——“不管怎麼說,希望我們的救世主不要再因為小小的打擊而受傷了。”他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地說。隨後,轉身就走了。

  哈利見他要離開,便毫不考慮自己的情況,猛地撲上前拉著斯內普的黑袍:“教授、教授,等等……”一時用力過猛,哈利一個不小心便直直衝向斯內普,然後,嘴唇也很不幸(其實是幸運吧= =)地貼上斯內普的唇。

  斯內普被猛然貼上來的唇嚇到了,愣了好一陣子——正想推開哈利的時候,門被打開了——“薩拉查不知道哈利醒了……”是戈德裡克和薩拉查,戈德裡克正和薩拉查說話到一半的時候,視線微微轉向前方,話也未說完便因為驚愕而止住了。

  “咳,原來斯內普教授和哈利……你們……”戈德裡克憋笑憋得很痛苦,但是又不得不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薩拉查微微抬眼:“還算朗才郎貌,挺配的。”他簡略地做出評論。

  戈德裡克點了點頭:“嗯啊,我也這麼覺得。”

  “戈德、薩拉查,怎麼停下來了?”走在後方的羅伊娜及赫爾加奇怪地問著兩人,一把擠進來一看,斯內普和哈利的唇還貼在一塊,頓時眼冒紅心——“噢赫爾真的太萌太搭配了!”

  赫爾加也贊成著。

  哈利鑒於事情發生得太突然已經有些反應不過來了,倒是斯內普一反應過來便猛地推開哈利,一揮黑袍轉身便從四人中間匆忙走過。

  羅伊娜和赫爾加對視一眼,又看了看斯內普的背影,以他聽得見的音量討論著:“哦,教授害羞了。”

  “是的,我也這麼覺得。”斯內普只聽見赫爾加這麼回答羅伊娜,頓時氣壞了,卻沒說什麼,繼續走向他的地窖。


☆、QJJQ分不清記

  哈利眨巴眨巴眼睛,他到現在都還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哈利,以後記得要負責啊。”戈德裡克親熱地摟過哈利的肩膀,有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感覺啊……自家徒弟終於長大了啊……

  哈利繼續眨巴眨巴眼睛,羅伊娜也捧著一張小臉感嘆:“好了,你真不愧是我的得意弟子!完全沒有讓師傅失望啊——”不愧我生你養你教養你——(哈利不是乃生的啊= =)

  哈利還是只能眨巴眨巴眼睛,赫爾加也發話了:“我們要準備嫁妝了嗎?”她笑得眉眼彎彎,完全不似在開玩笑。

  “先不說年齡問題,”薩拉查優雅地找了一把椅子坐下來,緩緩地道:“我一定不會讓斯內普成天頭髮油膩膩地和哈利在一起的,至少要打點好自己的一切。”他很滿意斯內普這個院長,但是他的外表實在是太不斯萊特林了!一定要改才行!!

  終於反應過來的哈利一瞬間便紅透了臉頰,不知該說什麼才好……難道師傅們就不會說一些比較正常的對話嗎?

  四人盯著他紅得可以滴出血來的臉頰笑得異常曖昧,讓他只覺得臉頰熱辣辣的,根本就不敢對上師傅們那顯得很詭異的笑容。

  羅伊娜和赫爾加還在你一言我一語地打擊著他脆弱的心靈,雖然平時覺得她們兩個每天在那邊對著戈德裡克和薩拉查發花痴沒什麼,但前提是討論的主角不是自己。

……………………忽然間到了聖誕節的分界線……………………

  聖誕節很快就到了,哈利當天早上收到了一小堆禮物,第一次收到禮物讓他有一點小感動。薩拉查送了一個黑色的,看起來很優雅黑水晶手鏈,上面加持了N個防護黑魔法,他所不知道的是薩拉查也給斯內普送了一個一模一樣的;戈德裡克的是一個金色飛賊,它的翅膀正有一下沒一下地拍打著;赫爾加送了一盆正在含苞待放的不知名花朵,淡淡的香氣充滿了整個房間,還有羅恩的巧克力蛙及赫敏的馬蹄形巧克力,韋斯萊夫人的手織毛衣一件及乳脂軟糖一盒,還有海格的手工笛子,聲音像貓頭鷹叫。

  哈利把最後一個紙包拆開,一個像液體一樣、銀灰色的東西滑到了地上,聚成一堆,閃閃發亮。

  “哦,真不錯,是個高級的隱形衣呢——誰送你的?”剛剛從薩拉查寢室回來的戈德裡克洗刷完畢,就見到了這件在千年前也絕對是高級品的隱形衣。

  “不知道……信上沒有署名。”哈利撿起那張從隱形衣裡掉出來的小紙條,上面是一個細細長長、圈圈套圈圈的字體,“他說這件隱形衣是我父親留給我的……”

  “唔,我覺得我知道這東西是誰送的了。”戈德裡克挑挑眉,他知道只有一個人會那麼無聊,那個自家學院出身的現任校長。

  “戈德……”宿舍們被一股力量打開了,

  “學弟……”兩個紅色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收到什麼禮物了嗎……”雙胞胎各自擺出一個左右相反的擁抱姿勢,調皮地眨眨眼,“還是你要告訴我們你送了什麼給你的小~情~人……”

  原來是來打探情報的嗎?戈德裡克失笑,“一個熱吻——你們想要嗎?”他還蠻喜歡這兩個活寶的,格蘭芬多就是該這麼活潑的嘛!

  “不了——”

  “謝謝你的好意——”

  “我們還想繼續活下去……”唱雙簧的雙胞胎滴溜溜地轉了一個圈,然後就去打擾另一間寢室了。

  離開之前,那一頭紅髮又探了進來,“哈利,我們在霍格沃茲城堡的七樓裡——”

  “連我們也不清楚是怎麼走到那兒的——”另一個也探了進來,

  “那裡有一面很酷的鏡子——”

  “有空就去看看吧!”合唱後又走掉了。

  鏡子?戈德裡克皺皺眉,該不會是那面從羅伊娜家裡帶來的白痴鏡子吧?

  豐盛的大餐之後,薩拉查和戈德裡克去禁林與約會(你們約會的地方真浪漫啊= =),羅伊娜正忙著研究她的新課題——《在一個正常的學校內會有多少個看得上眼的帥哥》,赫爾加正在廚房無視家養小精靈們的一片撞牆聲製作著今晚要用的蛋糕,連羅恩都和雙胞胎在外面打雪仗,赫敏、德拉科和納威又回家去了……實在是無聊啊。

  腦海間忽然冒出了早上雙胞胎的話,他們找到了一個很酷的鏡子……不如趁著現在有空去看看吧。

  哈利聳聳肩,往著雙胞胎所說的七樓走去。

  七樓裡沒有什麼東西,只有一堆不怎麼漂亮的畫像和盔甲,還有一些廢棄了的教室……只有在走廊盡頭有一個看起來怪怪的房間,房門虛掩著,似在引誘著迷路的學生進入。

  哈利握緊了魔杖,他牢牢地記著師傅們的話,隨時準備攻擊,推開了虛掩著的門——裡面什麼都沒有,除了一面華麗的鏡子。

  它的高度直達天花板,金色邊框,底下是2只爪子形的腳支撐。頂部刻著Erised stra ehru oyt ube cafru oyt on wohsi的銘文,哈利還發現如果將銘文倒著讀,就會變成I show not your face but your heart desire。

  我所顯示的不是你的臉,而是你內心的渴望。

  這是什麼意思?哈利很好奇地湊上前去,鏡子裡並沒有映出他的身影,裡面是他的幾個朋友——師傅們,羅恩、赫敏等等的朋友,還有一個讓他最意想不到的人物——他看到了斯內普在那裡面。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割呀割……………………————

  “哈利,你們等下沒有課的話,來我的小屋找我。”正當一群人在圖書館的角落裡做功課時,難得出現在圖書館的海格神神秘秘地走過來和哈利說了這麼一句話,便匆匆忙忙地離開了,眼尖的赫敏瞧見他手上捧的都是一些關於龍的書。

  “龍?真有趣呢……”同樣瞄見了的赫爾加眯了眯眼,這個有些沒神經的格蘭芬多會做出什麼有趣的事情呢?

  “該不會是想養吧?”羅伊娜淡淡地翻著手中的書,心不在焉地說著。

  “有這個可能哦……”戈德裡克的聲音從桌子底下傳來,他正大剌剌地躺在薩拉查的大腿上,用一種詭異的姿勢保持了平衡。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薩拉查手上不停,淡定地繼續做著他的黑魔法防禦術的論文,“何必在這裡猜呢?”光說話不如直接去看看。

  於是哈利便帶著一大群人浩浩蕩蕩地到了海格的木屋,海格鬼鬼祟祟地把他們全拉進來,牢牢實實地關上了大門。

  “噓——別太大聲。”海格神秘地將食指豎在嘴邊,悄悄地指了指爐火裡的那枚看似雞蛋,但是比雞蛋大多了的東西,他的神情顯然很興奮,連薩拉查和德拉科這兩個斯萊特林也在場都不管了。

  “一枚……龍蛋?”羅伊娜皺皺眉,還真給她說中了,海格是想養龍,現在可是犯法的!

  是一枚挪威背脊龍的蛋……它很迷人,不是嗎?”

  迷人?在哪?

  “是龍蛋欸……”原本以為會最嗤之以鼻的那個斯萊特林眼睛閃著細微的光芒,直直地望著那顆龍蛋,然後可憐兮兮地盯著了自家的首席。

  原本想說,“我的學校裡絕對不能出現這麼危險的東西!!”的薩拉查被難得放棄用鼻孔看人的德拉科給堵住了,很縱容學生的他只好默默地閉上了嘴。

  好可愛德拉科好可愛!!!(by花痴中的羅伊娜和赫爾加)

  戈德裡克有些吃醋地拉過薩拉查的手,然後緊緊地握著。

  “海格,養龍是犯法的。”還是覺得養這麼危險的動物不太妥當的赫敏皺眉,先不說它的危險性,光是看小龍長大的速度就知道養在學校裡絕對有問題,“而且很危險。”

  “放心!我絕對會好好照顧它的!”海格拍著他的大胸脯保證道。

  誰需要你保證啊!

  “如果真要養的話,就先得準備一大堆白蘭地酒和雞血……”戈德裡克回想著養龍的方法。

  “我們應該把龍送走。”恢復了冷靜的羅伊娜冷冷地說,“否則你們、我們,都會有大麻煩的。相信我。”然後就拉著赫爾加走了。

  海格聽了這番話,眼睛蓄滿了淚水,不得不說,這畫面不怎麼好看。

  薩拉查略微嘆了一口氣,歉意地望了德拉科一眼,道:“聽洛伊的話,絕對不會錯。”羅伊娜的警告總是正確的。然後薩拉查也帶著依依不捨的德拉科走了,戈德裡克和哈利自然也抱歉地望瞭望幾乎要嚎啕大哭的海格,跟著薩拉查回城堡去了。

  羅恩和赫敏見人都走光了,也匆匆道別離開,只留下海格一個人和他的龍蛋。


☆、夜半冒險記

  哈利想了想,覺得七樓那面鏡子實在沒有意思,也懶得再去看了——什麼內有玄機嘛!真是莫名其妙的說!

  況且,貌似下一場魁地奇比賽要開始了?據說——據奧利弗的話說,這次的裁判不是霍奇夫人,而是斯內普!哈利一想到此,便有些竊喜——至於是為了什麼而高興,他也說不上來。

  比賽開始了,哈利和德拉科又在球場上空中盤旋,尋找著金色飛賊。德拉科鑒於上回被自家首席用眼神狠狠殺了一遍,這次異常小心,完全不敢再出錯了。

  正當座位上的赫敏等人在吵吵鬧鬧的時候,哈利突然來了個俯衝。

  斯內普剛剛啟動飛天掃帚,就看見一個金色的東西“瞍”地從他耳邊飛過,離他只差幾寸——然後,哈利停止了俯衝。他勝利地舉起手臂,飛賊被他緊緊地抓在手裡。

  看台上沸騰了,這將是一個新的記錄,誰都不記得在哪次比賽中飛賊這麼快就被抓住了。

  “戈德!羅恩!納威!比賽結束了!哈利贏了!我們贏了!格蘭芬多隊領先了!”赫敏尖叫著,在椅子上跳個不停,並緊緊地擁抱了一下前排的一個同學院的女生。

  與此相對的,薩拉查的臉色雖然看不出有多像黑炭,但是戈德裡克可以感覺薩拉查心情現在很壞,便摟摟薩拉查的腰,安撫似的吻了吻薩拉查的臉頰。

  薩拉查輕哼一聲,別過頭瞪向球場上欲哭無淚的德拉科。

  哈利在離地面一英尺的高度從飛天掃帚上跳下來。他簡直無法相信。他成功了—— 比賽結束了,只持續了不到五分鐘。當格蘭芬多學生擁進賽場時,哈利看見斯內普降落在他旁邊,臉色煞白,嘴唇抿得緊緊的——他朝斯內普含蓄地笑了笑,卻只聽見斯內普的一聲冷哼。

  哈利已經來到了掃帚棚。他靠在木門上,抬頭望著霍格沃茨,那些窗戶在夕陽的輝映下閃著紅光。格蘭芬多隊領先了。

  突然一個戴著兜帽的身影迅速走下城堡的正門台階,顯然是不想讓人看見,飛快地直奔禁林而去。哈利注視著,心頭勝利的喜悅更甚——他認出了那個身影的鬼鬼祟祟的步態,正是斯內普。

  哈利猶豫了一下,四周找不到戈德裡克及薩拉查,只能自己去了——但願師傅們知道後不會太惱火——“哈利。”一聲呢喃般的輕喚嚇了哈利一跳,哈利喘了口氣,轉頭去,笑了:“啊,洛伊、赫爾,能陪我進去禁林嗎?我剛剛看見斯內普——他進入禁林了。”最後一句話,哈利壓低聲音對羅伊娜及赫爾加道。

  兩個女孩對視一眼,點點頭:“走吧。”朝自己及哈利丟了個隱身咒,便邁開腳步往禁林走去。

  在一片布滿陰影的空地上,站著斯內普,但他並不是一個人。奇洛也在那裡。哈利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但他結巴得比任何時候都厲害。哈利全神貫注地聽他們在說什麼。

  “不、不知道你為什麼要、要、要選在這裡見面,西弗勒斯……”

  “我認為這事不宜公開,”斯內普說,聲音冷冰冰的,“畢竟,學生們是不應該知道魔法石的。”

  哈利走前幾步。奇洛正在嘀咕著什麼。斯內普打斷了他。“你有沒有弄清怎樣才能制服海格的那頭怪獸?”

  哈利眨了眨眼,怪獸?海格的怪獸?他是不知道海格的怪獸啦——但是,似乎說怪獸的話,該不會是那隻四樓走廊的三頭巨怪吧?其實石化咒就可以解決了啊——?

  談論沒結果,斯內普冷哼一聲,揮袖離開了禁林——從哈利和赫爾加、羅伊娜三人中間穿過。

  哈利解除了隱身咒,看見赫爾加和羅伊娜也同時解除了:“我好像聽見斯內普說魔法石……?”哈利問。羅伊娜及赫爾加點點頭:“你們上第一次的飛行課的時候,你不是被帶去醫療翼了嗎?”哈利回想了一下,點頭。

  “那時候薩拉查和戈德不知怎的就去到了四樓走廊,後來告訴我們,霍格沃茨裡藏有魔法石。”赫爾加解釋。

  哈利恍然大悟:“那麼說,是校長藏的魔法石了?否則還有誰有能力把魔法石藏在學校?”羅伊娜讚賞地看著哈利。

  “那我們等會兒去找薩拉查和戈德,五個人一塊兒去四樓看看魔法石?”哈利眨巴眨巴眼睛,躍躍欲試。羅伊娜和赫爾加笑了:“啊,可以。就當是陪你去玩玩吧。”她們對於自家弟子還是很縱容的。

  哈利揚起一抹燦爛的笑,上前扶著羅伊娜和和赫爾加的手臂:“師傅最疼我了~”他撒嬌般說。

……………………我是華麗麗的分割線……………………

  夜半時分,霍格沃茨萬籟俱寂。

  哈利穿著他爹留下來的隱身衣,跟在薩拉查、戈德裡克、羅伊娜及赫爾加身邊,往四樓走廊而去。

  五個人裡面,只有哈利是隱身的,其他四個在周圍設下屏蔽咒,光明正大地走著——霍格沃茨還是很乖的,他們想要霍格沃茨的幫忙真的很簡單。

  四樓走廊,活板門。薩拉查冷冷地盯著三頭巨怪,丟了一個石化咒。手臂上纏繞著的海爾波嘶嘶地也看著三頭巨怪。薩拉查拍了拍海爾波:“幫我看著它。”他示意。

  【嘶~薩拉查你們要去哪?】海爾波問著。薩拉查把食指豎起:“我們要去找魔法石——好吧,就給你吃吧。”看見海爾波一臉貪吃卻又可憐兮兮的模樣,薩拉查無奈地說。

  海爾波一臉歡樂,離開了薩拉查的手臂,變成了比較大的形狀:【嘶嘶~薩拉查,快去快回哦~】

  薩拉查點點頭,打開活板門,看著羅伊娜率先跳下去後,才和赫爾加一起在羅伊娜身後跳下去著,過後是哈利,哈利之後是負責墊後的戈德裡克。

  五個人都跳下去以後,突然出現一片光亮——是羅伊娜。

  羅伊娜沒有念出魔咒,但是一把火在燃燒著,把纏著他們幾個人的魔鬼網給逼退了。

  他們繼續走著,哈利看見很多鳥正在飛著,又看見飛天掃帚,正想騎上去找鑰匙的時候——他們前面的門被打開了。哈利呆愣地看著前方——赫爾加及羅伊娜又用魔咒迅速地打開門。他們踏入那房間,原本一片漆黑的房間突然亮了。

  他們站在一副巨大的棋盤邊上,前面是黑色的棋子,那些棋子都比他們還要高,似乎是甩黑石頭之類的東西刻成的。在房間的那一頭,與他們面對面的,是一些白色的棋子。

  薩拉查很不耐煩地看著那些棋子,“哈利,試著用四分五裂。”他本想自己出手,可是思及這不失為一個鍛煉徒弟的好辦法,便說道。

  哈利愣了一下,揮起手中魔杖念出魔咒,前方攔著他們的棋子便碎裂,化為塵埃。

  五個人又繼續前進。

  “……居然是巨怪。”前方,一個比上回的巨怪還要大的巨怪正凶神惡煞地看著他們。戈德裡克沉默了半晌,才道——他的意思是:太不可思議了——好神奇啊!

  薩拉查瞥了戈德裡克一眼,指示著:“哈利,用石化咒,然後鑽心剜骨。鑽心剜骨可以多用幾次,沒關係的。”哈利受教地頷首,又揮了揮魔杖——嗷嗷嗷不要問他為什麼還不會無杖無聲咒——他又不是那四個那麼強悍的師傅!

  然後,巨怪倒下了。

  路程繼續著。他們剛跨過門檻,身後就騰地升起一股火焰,封住了門口。這火焰不同尋常:是紫色的。與此同時,通往前面的門口也躥起了黑色的火苗。他們被困在了中間。

  羅伊娜翻了翻白眼:“肯定是哈利你的情人的手筆。”哈利臉驀然紅了。

  “薩拉查,到你了。”羅伊娜看著薩拉查——他們四個裡面,雖然羅伊娜也會魔藥,但是沒有薩拉查那麼專業。

  薩拉查只是盯著前面的火焰,然後潑了一點什麼,火焰漸漸變小,消失了。

  “你用了什麼東西?”戈德裡克忍不住問。薩拉查冷冷地說:“一點小魔藥。去除這些火焰的蛇唾沫。”戈德裡克沉默了,赫爾加、羅伊娜及哈利也安靜了。

  他們穿過了火焰的餘燼,然後進入最後一個房間。

  那裡面有人了——既不是伏地魔,也不是鄧布利多,更不是哈利的情人。

  而是那個有著大蒜味、總是讓薩拉查感覺很熟悉的奇洛。

  哈利滿臉驚訝,但是也沒說什麼。他看向薩拉查及戈德裡克,他們兩個都很冷靜——赫爾加及羅伊娜更不用說,她們似乎很少有驚慌的時候。

  “沒想到啊……”開口的是赫爾加。赫爾加眉眼彎彎地說著:“居然是奇洛呢~好吧其實我也不太驚訝,當初差點在球場上把哈利給害死的那個人就是奇洛了說~”

  哈利眨巴下眼睛。

  奇洛微微一笑:“是的,就是我想把哈利•波特給殺了。”他半點口吃也沒有。

  哈利眨了眨眼:“我怎麼覺得我好像變成了電影裡的主角?”他認真地思考著,歪了歪頭。羅伊娜笑了笑:“啊~因為小哈利你是男主角嘛~”

  奇洛對於他們完全不理會自己感到很平靜:“無所謂——反正我只是要得到魔法石而已,我要把魔法石獻給我的主人——我那個總是對我嚴厲的主人——”

  哈利笑了笑:“我猜猜……是伏•地•魔吧?”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說著。只見戈德裡克舉起拇指一臉讚賞:哈利說得好!

  “是的——正是我偉大的主人——現在!”奇洛喃喃念了些什麼,然後竄來幾條繩索,把五個人給綁得結結實實。四巨頭對此絲毫不在意——反正這繩索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這面鏡子是怎麼回事?它究竟有什麼功能?幫幫我吧,主人!”哈利聽見一個聲音在回答,那聲音好像是從奇洛本人身體裡發出來的。“利用那個男孩……”奇洛轉向哈利。“好吧——波特——上這兒來。”

  哈利眨巴著碧綠色的眼眸,奇洛對他命令著:“給我去看魔鏡——幫我把魔法石找出來!”

  束著哈利的繩索解開了,哈利踉蹌地走到魔鏡前,鏡子裡的他一臉笑意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紅色的石頭,然後又塞回口袋裡——哈利感覺他的口袋裡似乎多了些什麼,又眨了下眼睛。

  “波特,你看到了什麼?”奇洛陰森森地問著。

  哈利笑了笑:“啊~沒什麼,我只是看見伏地魔在和我牽手呢~”他胡扯著。

  然後,哈利看著奇洛舉起手解下他頭上的圍巾。奇洛□的腦袋看上去小得出奇。然後,他慢慢地原地轉過身去。

  在原本該是奇洛後腦勺的地方,長著一張臉,哈利還從來沒有看見過這樣猙獰恐怖的臉。那張臉的顏色像粉筆一樣死自,紅通通的眼睛放出光來,下面是兩道像蛇一般細長的鼻孔。

  “哈利•波特……”他耳語般地說。

  哈利的臉紅了——憋笑憋紅的,他快笑了。哈利努力深呼吸,才忍住那已經快出口的笑意。

  突然爆出一陣放肆的笑聲——是戈德裡克。那張臉絲毫不理會:“你看看我變成了什麼樣子!只剩下了影子和蒸氣……我只有和別人共用一具軀體時,才能擁有形體……不過總有一些人願意讓我進入他們的心靈和頭腦……一旦我弄到了長生不老藥,我就能夠重新創造一個我自己的身體……好了……你為什麼不把你口袋裡的魔法石交給我呢?”

  哈利揚起一抹燦爛無比的笑容,舉起手中的魔杖,緩緩念著:“阿瓦達索命。”薩拉查告訴他,當他遇見危險的時候便不要遲疑,也不要在意會否闖禍犯規——麻煩都有師傅們幫他收拾——必須要念阿瓦達索命咒,把敵人給殺了。

  然後奇洛就這樣倒下了,而他後腦勺的臉也隨著一聲慘叫而消失了。

  接著,綁著薩拉查、赫爾加、羅伊娜及戈德裡克的繩索解開了——他們各自發出了四分五裂咒。

  哈利跨下臉:“救世主這工作好無聊啊啊啊啊——而且快考試了呀呀呀呀呀呀——”他哭喪著臉,把魔法石——就是那塊紅色石頭遞給薩拉查:“吶……海爾波的宵夜。”

  薩拉查接過後塞入口袋裡,羅伊娜則又率先走向門——他們跟著進來時候的隊形,又走出了四樓走廊。

  海爾波看見薩拉查出來後,歡快地又變小,又卷到薩拉查手臂上。薩拉查把魔法石喂入海爾波的口裡,海爾波嘶嘶地把他的食物給吞下去了。

  然而他們接下來就要考試了,所以太多的麻煩——啊,到時候再說吧。薩拉查及羅伊娜絕對不允許他們的分數有差錯的。


☆、假期來臨記

  “對了——海格的龍蛋怎麼辦?”清晨,把魔法石成功偷出來的哈利問戈德裡克。戈德裡克擺擺手:“反正出了事情他自己負責吧,我又不是他師傅,而且你和他也沒太大關係嘛。”哈利點了點頭:“那倒是。”

  “不管怎麼說,我們還是先復習吧——唉,讀書真討厭~”戈德裡克抱怨著。

  哈利笑了:“戈德,你這話要是讓薩拉查還有洛伊聽見,他們絕對會聯手扁你——薩拉查才不會理會你是不是他的情人呢。”求學若渴的薩拉查及羅伊娜嚴重反對戈德裡克勸服哈利不需要復習,畢竟他們是個不能容忍學生怠惰的教授。

  而他們的教授似乎也和前•教授——薩拉查、羅伊娜的想法一樣,布置了許多家庭作業,令他們的復活節假期遠遠不如聖誕節的時候輕鬆自在。身為四巨頭的寶貝愛徒,哈利對於許多家庭作業自然是輕鬆地完成,有時間的時候還會幫幫赫敏及苦命的羅恩。

  哈利不太在意考試的來臨,反正入學前他已經學了不少,將要測驗的科目對他而言並沒有太多需要苦讀的。他和四個師傅及德拉科、赫敏還有總是嚷著不願意和斯萊特林毒蛇一起的羅恩待在一塊兒,偶爾討論一些問題,但更多時候是給羅恩惡補。

  天氣有些悶悶的,考生們做答卷的大教室裡更是熱得難受。教授發給他們專門用於考試的新羽毛筆,都是念了防作弊的咒語的。顯然這對於哈利及他四個師傅無效,然而他的師傅們都是有著真憑實力的,不屑於作弊。

  另外還有實際操作的考試。弗立維讓考生們挨個兒走進教室,看他們能不能使一隻鳳梨跳著踢踏舞走過一張書桌。哈利對於弗立維的創意感到非常有興趣——他好奇那些點子是打哪來的?而且還是如此的……不斯萊特林!哈利忍著笑想著。

  麥格教授看著一年級們把一隻老鼠變成一個鼻煙盒——盒子越精美,分數就越高這是必然的。哈利的變形術也算是不錯,畢竟有戈德裡克在,他的變形術想再差也難——戈德裡克目前的身份是一個非法•阿尼馬格斯——誰教他來到千年後沒有報到呢?

  考魔藥學時,周圍的人都在拼命回憶遺忘藥水的調配程序。哈利雖然力持鎮定,但是斯內普站在背後密切注視著,他能感覺到他的呼吸,這使他有些緊張,生怕沒做好該做的一切。

  哈利全心全意地投入考試,畢竟魔法石已經給海爾波吞進去然後又排泄出來了,再高超的變形術也變不回來了。

  最後一門考的是魔法史。回答出是哪幾個古怪的老巫師發明了自動攪拌坩堝以後,哈利放下羽毛筆把答題的羊皮紙卷起來,打了個呵欠。

  “真是不可思議地簡單……”哈利對戈德裡克道。戈德裡克點點頭:“是啊,真沒想到,會如此簡單……”他一臉糾結,難道霍格沃茨的學生水平下跌了?

  哈利看見戈德裡克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哎~解決了所謂的黑魔王也就是伏地魔以後我好無聊哪~!”哈利伸了伸懶腰,驀然又是一笑:“薩拉查來找你了,戈德。”他努努下巴,指著戈德裡克身後。戈德裡克驚喜地笑著,轉過身便奔向薩拉查:“薩拉查!怎麼來了?”

  薩拉查沉默地看了他一眼,慢吞吞地,以耳語般絲滑的聲音問:“考試如何?”

  戈德裡克咽了口唾沫,燦爛地笑著:“當然是沒問題!”他總覺得有些心虛。

  薩拉查身後的德拉科喚住了哈利。哈利看見德拉科的示意,點點頭,和他到一旁去聊天:“聽說你們解決了魔法石?”

  哈利眨了眨眼:“是啊,薩拉查告訴你嗎?”德拉科搖搖頭:“是戈德。”

  哈利想了想,也只有戈德裡克會這麼做——薩拉查從來不是一個多話的人,他的宗旨便是沉默是金。

  “哈利、哈利,校長找你。”羅恩從遠處跑來,邊跑邊嚷著。哈利、戈德裡克及薩拉查皆是一愣,哈利微微皺眉看了薩拉查及戈德裡克一眼,他們嚴肅而慎重地對他點頭,口裡說了句“使用大腦封閉術”。哈利了解了,便向德拉科道聲歉,往校長辦公室而去。

  “哈利,口令是蟑、蟑螂堆……”羅恩一邊氣喘著一邊說。哈利點頭,微笑:“謝謝你的通知,羅恩。”隨後也不等羅恩反應過來,徑自走了。

  “蟑螂堆。”哈利來到辦公室門前,厭惡地說了這個噁心的口令後,門打開了。哈利踏了進去,不忘使用大腦封閉術把腦袋裡想的東西給保護得結結實實,並隨便想了些莫名其妙、亂七八糟的東西。

  “校長午安。”哈利對鄧布利多笑得很是燦爛。鄧布利多和藹地看著哈利:“坐吧,哈利,來一杯冰鎮檸檬汁?”他指了指自己桌子上的杯子。

  哈利猶豫了一下,想到薩拉查曾經告訴自己,有些人會為了達到目的而使用吐真劑,雖說眼前的人是一個校長,但是誰知道會不會使用吐真劑呢?於是謹慎地搖了搖頭,微微一笑:“謝謝你,校長,我喜歡龍井茶。”龍井茶是戈德裡克告訴他的,他們四個人曾經到其他國家遊歷,所見識的東西都很豐富。而龍井茶,據說是一個叫中國的國家出產的。他倒是對那個國家很好奇。

  鄧布利多一愣,又問:“龍井茶是什麼?”哈利便大概說明了下,轉移話題:“不知道校長要我來,是有什麼事情?”

  鄧布利多嘆息了一下:“我聽海格說,你想知道你父母的事情?”哈利眼睛一亮,拼命點頭:“是的,是的!校長,你知道我父母的事情嗎?”哈利顯得十分激動,嗓門也大了不少。

  “真相,”鄧布利多嘆息著說,“這是一種美麗而可怕的東西,需要格外謹慎地對待。我會盡量回答你的問題,有一些不能說的,希望你能原諒我。我當然不能說謊話騙你。”

  哈利點點頭:“我想知道我父母和斯內普教授之間的事情……”他疑惑而不解地看著鄧布利多,真誠的碧綠眼眸眨呀眨:“斯內普教授似乎總是在針對我……?這不是我的錯覺吧?”

  “是這樣,你的父親和斯內普確實互相看著不順眼。後來,你父親做了一件斯內普永遠無法原諒他的事。”

  “什麼事?鬧得如此嚴重?”

  “他救了斯內普的命。”哈利眨了眨眼。

  鄧布利多幽幽地說,“人的思想確實非常奇妙,是嗎?斯內普教授無法忍受這樣欠著你父親的人情……我相信,他這一年之所以想方設法地保護你,是因為他覺得這樣就能使他和你父親扯平,誰也不欠誰的。然後他就可以心安理得地重溫對你父親的仇恨……”

  哈利努力思索著這段話,但這讓他有些不是滋味——憑什麼他要當他的父親的代替品?他甚至不記得他父親的樣子!

  “對了,先生,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是最後一個嗎?”

  “我、我和戈德他們幾個人,有一天夜遊,然後去到四樓走廊……後來我們不知怎地進入了一個類似密室的地方,然後奇洛教授……不,奇洛他和伏地魔在一塊兒,逼我把魔法石拿出來……後來薩拉查他們幫我抵擋奇洛的攻擊,並且……並且、因為薩拉查的寵物是最大功臣,所以我們把魔法石給它了……” 哈利努力在腦裡把混亂的記憶拼合起來,並且和他說的故事內容一樣。他的臉微紅:“那個、不要緊吧?魔法石很貴重……”他有些期盼地看著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微笑:“啊,當然沒關係。尼可不會介意的——他和他的妻子已經活得太久了,魔法石雖然屬於他,但他說如果被毀了那才真的好。”

  哈利眨巴眨巴眼睛,松了口氣的樣子:“那我就放心了……”他喃喃自語。

……………………我是華麗麗的分割線……………………

  “怎麼?對你的成績不滿意?”又是一次茶會。入學以後,赫爾加及羅伊娜顯得十分清閒,也不如入學前拼了命般教哈利一切她們認為必學的。她們每個週末都會舉辦茶會,茶會的參與者從第一次至今都是同一批人。

  羅伊娜笑看著拿著成績分數的哈利,哈利臉微微一紅地搖頭:“不是,是你們成績太好了,讓我有點喪氣。”

  赫爾加在一旁輕笑出聲:“傻孩子,有什麼好喪氣的?洛伊可是拉文克勞,拿下全年級第一名是實至名歸啊!而且,你的成績比戈德好多了~”她安慰著,又睨了一旁苦瓜臉的戈德裡克一眼,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嘲笑。

  哈利對於自己的成績比戈德裡克好也是非常高興,但是又有一抹擔憂:“薩拉查……不會對他怎麼樣吧?”他擔心明天會見不到戈德裡克叫他起床欸!

  羅伊娜擺擺手:“喝茶吧,今天是從中國快遞過來的龍井茶。”

  哈利眨了眨眼,拿起杯子微啜一口,心裡默默想著其實那是幻影移形過來的吧?

  “對了,明天的年終宴會你們要參加嗎?分數都算出來了,我的赫奇帕奇得了第一名~”赫爾加很愉快地說。哈利對此沒什麼感覺,反正對他而言,赫爾加心情好等於他可以吃甜點,所以他們沒有拿到學院杯並不重要。

  哈利感覺似乎很突然——他們的衣櫃空了,東西都裝到了行李箱裡,納威的癩蛤蟆藏在盥洗室的角落裡被人發現了。通知發到了每個學生手裡,警告他們放假期間不許使用魔法。海格負責帶領他們登上渡過湖面的船隊。現在,他們已經坐上了霍格沃茨特快列車,看著窗外的鄉村越來越青翠,越來越整潔。列車駛過一個個麻瓜的城鎮,他們脫掉了身上的巫師長袍,換上夾克衫和短上衣;終於,列車停靠在了國王十字架車站的站台。

  “你今年暑假一定要來我們家裡玩,”羅恩說,“你們倆都來——我會派貓頭鷹去邀請你們。”

  哈利眨了眨眼:“不一定欸,我可能會和薩拉查他們出門旅遊……”他為難地看著羅恩。羅恩盯著他許久,嘆了口氣:“好吧,如果真的不行那你得給我回信。”哈利微笑著點頭。

  戈德裡克在一旁遠遠地喊著哈利:“哈利,走了!”哈利對羅恩及赫敏揮揮手,轉身奔跑向四個背著書包,一身輕便的師傅。

  假期,我來了!哈利的臉上是愉快的笑容。


☆、快遞哈利記

  雖說假期是開始了,但一行五人沒有立刻到處趴趴走,只是再次在破斧酒吧租了兩間房間,並在那裡住了一天。

  當天晚上,現在還是小孩子的四巨頭找了個藉口把哈利童鞋支開,竊竊私語了一陣,然後用著他們那種不懷好意的笑容眼神盯著正在角落裡和湯姆老闆聊天的哈利童鞋。

  打了個冷顫,哈利童鞋連望過去冷氣的來源都不敢——那邊一定有著四個笑得YD非常的師傅。

  後來回房時,羅伊娜意味深長地拍拍他弱不禁風的肩膀,一甩頭髮,和赫爾加說說笑笑地走進她們的房間。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哈利還是知道一定不是什麼好事,如果從現在開始向梅林祈禱有用的話,他一定會拼命祈禱的!

  “哈利,我們有一個好•消•息要和你說。”果然,戈德裡克一邊反手鎖上房門一邊說道,還特意加重了好•消•息三個字的音量,“你聽了一定會很高興。”

  梅林的青春痘!哈利雙手合十祈禱著,千萬不要是什麼壞事!

  “我們四個決定趁著這個假期做一些事情,”薩拉查優雅地拉開椅子,高貴萬分地坐下,聲音好像耳語般輕柔,“但是帶上你可能有些困難……你知道我們的行為對你來說談不上安全。”

  “所以,我們決定把你借放在別人家~”戈德裡克笑咪咪地接過了薩拉查的話,“當然,為了避免你被那個據說很腦殘的、還沒死絕的黑魔王找上,我們已經找了一個很安全的地方。”

  哈利不禁松了一口氣,只是這樣而已啊……還以為師傅們笑得那麼YD是為了什麼呢。

  “欸?那麼我這個假期要在那裡過啊?”擔心的問題過去了,新的問題又上來了。哈利歪著小腦袋想了一下,還是不思其解,難道是羅恩家嗎?

  “我們一致認為,你最好的去處是斯內普教授的家。”不知何時變出一杯紅茶的薩拉查輕綴一口,說得輕輕鬆松完全沒有問題。

  哦……斯內普教授家啊,聽起來不錯呢……欸?斯內普教授??!

  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的哈利童鞋終於想起了斯內普與自己的“互動”,一下子便從脖子紅到耳根,難怪師傅們笑得這麼YD!他們一定是故意的!

  =================其實我不是分割線,我是一把光明神劍【認真】===================

  於是隔天一大早,位於蜘蛛尾巷的家裡,連夜釀製自己心愛的魔藥的斯內普教授不耐煩地去打開那扇不斷發出敲門聲的木製門——

  “我知道我家的門堅固非常,門前的客人就不需要連續地提醒我這個事實了。”下意識毒舌著的斯內普不耐煩地拉開了自家大門,但卻在看到來者時愣著了,怎麼會是他?哈利•波特!

  哈利童鞋扭扭捏捏地開口道:“斯內普教授,早安……那個……請看這封信!”他一把將信塞到斯內普的手中,然後不安地低下頭。

  平復下自己不知為何有點激烈的心跳,斯內普拆開那封沒有署名的信讀了起來,海藍色的斜體字呈現在羊皮紙上。

  尊敬的斯內普教授,

  由於我們整個暑假都不在家,哈利沒有人照顧,但是我們去的地方不是很安全,不方便帶上他……所以希望您可以讓哈利暫時借住在您家一個假期。另外,謝謝您一直以來對哈利的關照。

  Ps.聽聞我們將會去的地方擁有現在很難尋找到的扁扁草還有尖尖頭蜥蜴?也聽聞它們是一種很有價值的魔藥材料呢。

  您的,

  哈利的監護人。

  信的最底下是四個風格各異的簽名。

  這表示了一年前將哈利從他的麻瓜親戚家帶走的就是這四個簽名的主人?斯內普皺起了眉,老實說,他不是很願意和一個姓波特的小巨怪住進他家,打擾他整個假期都要留在家裡熬制魔藥的計劃……就算是這個小巨怪有著莉莉的眼睛也不行!

  想到這裡,斯內普偷偷地瞄瞄那個有著莉莉眼睛的小巨怪,哈利正好抬起頭來,一雙大大的綠眼睛在沒有那笨重的黑框眼鏡阻擋下直直地對上他的……等等,他的眼鏡呢?

  “原來波特先生的腦漿都被掏空了,連眼鏡也忘了帶嗎?”斯內普的嘴不受控制地,習慣性地嘲諷著,看著哈利臉上的表情,斯內普只覺得自己忽然間湧上了一種名為內疚的情緒。

  “啊,眼鏡被洛伊摘掉了,”哈利勉強打起精神,他真的很想睡,昨天晚上因為太擔心自己這個暑假的命運所以沒有睡好,“她說‘長得好好的為什麼要帶那個醜不啦幾的眼鏡’,讓薩拉查調了一瓶那個什麼‘近視靈’讓我喝下去……”然後他又看得見這個世界了欸!真不愧是薩拉查師傅,陷入膜拜模式的哈利在內心星星眼。

  斯內普聽了,默默地將需要向鄧布利多報告的事項上多添加了一條。

  話又說回來,到底要不要讓哈利進來呢?他好像聽見了心底有個聲音在慫恿他讓哈利進來,想想看那些扁扁草還有尖尖頭蜥蜴……

  “進來吧。”斯內普板著臉,不情不願地說,他可是為了那些扁扁草還有尖尖頭蜥蜴才讓這個小巨怪進來的!才不是因為別的原因呢!

  哈利只覺得受寵若驚,甜甜地向著斯內普展開一個感激的笑容,然後用著漂浮咒將行李都搬了進去。倒是斯內普被這個太過於燦爛的笑容晃花了眼,過了一下子才反應過來要關上他那堅固非常的大門。

  耶!太好了!這下子就不用去打掃整個霍格沃茨的盥洗室了!(by被羅伊娜及赫爾加威脅如果不能成功進去斯內普家裡就得在開學時打掃整個霍格沃茨的盥洗室還不能使用魔法的哈利童鞋)

  “我還有一些魔藥要做,希望波特先生不會無緣無故地打擾我重要的工作。”斯內普盡量說得白話一些,“那邊那間是你的房間,波特先生應該不會在裡面做出什麼蠢事的吧?”言下之意便是:我在房間裡,有什麼事情就來找我,小心別弄傷自己了。

  哈利童鞋乖巧地點點頭,漂浮著自己的行李進入了那間空房,關門前還對著斯內普甜甜地笑了一下——漂浮著?

  忽然間想到未成年人不得在校外施展魔法的規定,斯內普又有些愣著了,雖然那些貴族小孩在假期也是繼續使用魔法,但那是因為魔法部都是依靠偵查那些小孩身邊是否有魔法波動來檢測未成年人是否在使用魔法,而生長在魔法界的未成年人卻不能使用這種方法,因為魔法界可是天天在使用魔法的,因此對這些未成年人魔法部選擇了在他們的魔杖裡放入“蹤絲”以偵查他們是否在使用魔法——但這就給那些生長在魔法界的未成年人鑽了空子,只要換一根魔杖就不會被魔法部發現他們在使用魔法了。

  不過,既然他的監護人有能力去找生長在那麼危險的地方的扁扁草還有尖尖頭蜥蜴,就應該懂得這個道理……算了,他還是專心地熬制他的魔藥吧。

  歡樂的午餐時間很快就到了,肚子已經在抗議的哈利童鞋不知該不該提醒一直沒有出來的斯內普吃午餐了,不想打擾之下,只好決定自己靠自己,自力更生……他的肚子好餓……

  打開冰箱,哈利立刻被裡面慢慢的食材嚇到了,怎麼會有人將發霉了的牛油放在冰箱裡面?!還有那些不知道為什麼呈現藍綠色的蔬菜,黑色並且分泌出了紫色不明液體的牛排……教授到底多久沒有整理……不,是打開過這個冰箱了啊?!

  多虧了薩拉查師傅師傅神機妙算,早就料到這種情況了……哈利從行李裡拿出了幾種蔬菜雞蛋,還有調味料,對著冰箱來了幾個消失無蹤及清理一新,開始煮午餐。

  過了一小會兒,赫爾加師傅傳授的招牌炒雜菜便熱騰騰地上桌啦……這麼一盆小小的青菜自然難不倒自小便被德思禮訓練出來還有赫爾加師傅教導的哈利童鞋啊!嗯!今天一定要叫斯內普教授去買菜,否則晚上便沒東西吃了。

  但是當舊的問題解決了,新的問題便隨之而來——到底要不要去叫斯內普教授吃午餐呢?

  經過了一段內心的天人交戰,哈利終於鼓起勇氣捧著屬於斯內普的那碟炒雜菜,敲響了教授大人的房門。

  斯內普一臉黑黑的拉開房門,“希望我們偉大的波特先生是有重要的事情才來打擾我的魔藥……”

  “斯內普教授,這是你的午餐!”把手上的碟子還有湯匙叉塞給斯內普,哈利很快地跑掉了,誰要留在那裡給教授噴灑毒液啊?!

  斯內普默默地望著哈利的背影,將那碟炒雜菜端回了房間,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來在想什麼。


☆、JQ成長記

  斯內普用完了午餐,默默地把餐盤端到外頭去清洗。哈利正在廚房裡擺弄著些什麼,看見斯內普進來便又是羞怯地一笑:“教授,明天你能帶我去市場買菜嗎?”斯內普沉默了好半晌,挑了挑眉:“買菜?難不成波特先生把自己當成家養小精靈了?”

  哈利眨了眨眼:“可是我在家的時候,是和我的監護人們一起去買菜,在廚房的時候我會幫忙打下手欸!我們都不喜歡使喚家養小精靈——他們說,自己動手做出來的料理,吃起來比較有安全感,也不怕衛生問題。”他甜甜地笑著。

  斯內普又靜默了。好一會兒,他才慢吞吞地以那種貴族式的語氣道:“既然波特先生想成為我的代任家養小精靈,那麼我們明天早上去買菜吧。”

  哈利又笑了:“教授,謝謝你~另外,我們的晚餐是意大利面,你不介意吧?”食材自然是他從家裡帶來的咯~多虧薩拉查師傅,不然他會餓死的——他才不要呢,他可是一個剛剛踏入發育期的少年欸!

  斯內普點了點頭,又轉身回去了。那一身黑袍隨風飄起,氣勢非凡。

  哈利偷偷在心裡比了個勝利的手勢,赫爾加說只要他能夠拗到斯內普帶他出門的話,無論是買菜還是買學校用品等等,只要出門就代表他踏出成功的第一步了。

  =================其實我不是分割線,我是一把光明神劍【非常不認真】===================

  早晨,在遙遠的某個國度,幻影移形過去的四巨頭們很悠哉地在用早餐。

  “哈利應該沒問題吧?”臉帶擔憂的人只會是戈德裡克。

  薩拉查淡漠地瞥了戈德裡克一眼,又繼續動作優雅地用餐。羅伊娜則笑了笑,安撫似的說:“別擔心,哈利可是我們的徒弟啊!”

  赫爾加也隨即眉眼彎彎地接話:“何況我們為了撮合他們特地過來這麼遙遠的地方,他要是辦不成的話,那也甭認我們為師傅了~”赫爾加的怨念依然存在——她是千年不變的御宅族,非常討厭出門,這回要不是為了哈利而且羅伊娜拼命說服她,她才不理會呢!

  處於蜘蛛尾巷•斯內普家的客房的哈利在睡夢中突然打了個顫,醒了過來。

  這種感覺真是冷……哈利抖了抖,他又幹什麼事情惹到四個師傅了?哈利撓撓頭,決定起床等待斯內普帶他出門。

  不久後。

  斯內普踏出房門,心裡頭有些驚訝波特這個小巨怪居然會這麼早起床,然而嘴下還是很毒:“看起來,我們偉大的救世主波特先生很期待成為他的教授的家養小精靈了?”

  哈利反應顯得有些遲鈍地眨了眨眼:“什麼?我沒聽清楚,能請你重複嗎?”他愣了好半晌,才呆呆地回了一句。

  斯內普冷冷地瞪了他一眼,“波特先生還在等待什麼?要他的教授給他清理尿布嗎?”斯內普的原則是不重複第二遍。

  “可是我已經夠大了,不需要使用尿布了吧?”哈利搔了搔臉頰,好奇地看著斯內普。

  斯內普有些氣悶,只得又撩開那萬年不換的長袍衣角,走向門口:“還不出門?”他掃了哈利一眼,哈利這才點了點頭從沙發上起來,往門口走去。

  斯內普冷哼一聲,關好門後對著哈利道:“去哪?”他一臉不客氣的樣子,卻無損哈利對他的好感。

  “赫爾平常是帶我去麻瓜市場啦……所以教授能不能也帶我去那裡呢?”哈利想了想道。

  斯內普皺了皺眉,終究沒說什麼:“過來。”哈利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地依照吩咐——驀然,他想起了,去年的生日前夕,薩拉查師傅就是抱著當時還是小孩模樣的戈德裡克幻影移形的——所以教授也是要幻影移形嗎?

  “教授,突然出現會不會把麻瓜嚇了一跳?”哈利在被人當成妖怪及被教授罵之間掙扎了一下,果斷選擇後者——他一點也不想在十二歲的時候被麻瓜抓去燒!

  斯內普看了哈利一眼,“我們幻影移形去對角巷,再從破釜酒吧走出去。”他不甚耐煩地解釋。哈利恍然,又綻開一抹淺淺的笑意。

  於是哈利和斯內普到了麻瓜的市場裡,哈利像受過專業訓練似的家養小精靈(又或是主婦),仔細地挑選各種食材,還不忘挑選了許多小零嘴。

  “波特先生,你的錢從哪來?”斯內普看著哈利挑選了許多東西,傲慢而慢條斯理地問。

  哈利專心地在挑選著,像是沒有聽見般繼續。斯內普沉默了半晌,想開口時,一把熟悉的男音打斷了他:“教父?你怎麼在這?”

  斯內普轉過頭,挑挑眉:“德拉科?你也在這?”貴族不是一直都在說麻瓜的不是,歧視麻瓜的嗎?但馬爾福怎麼會在這裡,還身著他們最瞧不起的麻瓜的服飾?

  德拉科笑了笑:“教父,是爸爸帶我來這裡的,媽媽要買衣服。”突然眼角好像瞥過了什麼,德拉科一愣,盯著斯內普身後,吐出了那個名字:“哈利?”梅林!哈利和教父怎麼會在一起,相處得似乎還算融洽?

  哈利好不容易才從忘我的境界裡回過神來,便聽見很熟悉的聲音,轉頭一看,有些驚訝地笑了:“德拉科!你怎麼會在這裡?”

  德拉科看了看自家教父,又瞥瞥哈利,趁教父還沒有表示的時候加快腳步拉著哈利到一旁低聲詢問:“我才想問你!哈利,你怎麼會和我教父在一起?”

  哈利眨了眨眼,似乎有些不解地歪了歪頭:“為什麼會在一起?因為我被我的監護人送來教授家暫住一個暑假啊,而且他們說,只有把我交給教授,我的安全才比較有保障。”他正想推推眼鏡,這才發覺自己沒戴眼鏡了,只好尷尬地把手放下來。

  隨著哈利的動作,德拉科才發覺哈利臉上那總是特別礙事的眼鏡不見了——“哈利,我就說嘛!你不戴眼鏡的話,真的很漂亮的。”德拉科稱讚著:“我相信爸爸和媽媽看見你也會喜歡的,嗯……我想我也不介意你當我的教母。”最後一句話,德拉科特地壓低聲音,附到哈利耳邊小聲說。哈利的臉很快地紅了——幾乎從臉紅到脖子去了。

  “波特!你拿齊你要買的東西了嗎?”斯內普在不遠處,一臉不耐煩地看著哈利。哈利這才解除了臉紅狀態,快速走到斯內普身邊點點頭,“是的,教授,我們可以去付帳了。”

  斯內普眯了眯眼,不得不重複他的問題:“你的錢從哪來?”

  “哎?我的監護人都有給我呀,何況我的父母還有留遺產給我……”哈利眨了眨眼,錢財對他而言真的不是太大的問題,他的四個師傅富有的程度甚至比馬爾福家族還要有錢吧?

  斯內普擰眉,盯了哈利許久後,直到哈利快開口詢問他臉上是不是有什麼才收回眼神,點了點頭:“你去付賬,我有話和德拉科說。”

  哈利乖巧地推著手推車排隊付賬去了,完全不好奇斯內普要和德拉科說什麼——才怪。

  斯內普招了招手:“德拉科。”

  德拉科走向前,看著他的教父——“教父,我相信就算爸爸媽媽阻止你和哈利交往,你也不會在意的對吧?”因為他父母一直很期盼教父能給他找一個教母。

  斯內普的眉頭皺得更深,那印跡在他這麼一皺眉之下顯得更清晰:“德拉科,我不知道你的腦子是不是給巨怪吃了,居然會覺得我和波特那個小巨怪交往?不——我應該說,你居然會覺得我會喜歡那個小巨怪?盧修斯那傢伙究竟灌輸了什麼給你?”

  德拉科無辜地看著自家教父:“可是你剛剛那個樣子好像在嫉妒我和哈利說話啊……”他和薩拉查都覺得哈利和教父很相配。

  斯內普冷冷瞪了自家教子一眼:“如果不是為了扁扁草和尖尖頭蜥蜴,我才不會讓波特進我家!”他聲明自己的態度。

  德拉科卻笑得很詭異,不置可否:“啊,教父,我該去找爸爸媽媽了,他們應該都在等我了~”說著帶著愉快的心情迅速回過身跑掉了。

  斯內普冷冷哼了一聲,找一天他必須去會會盧修斯,看那傢伙到底給他的教子吸收了什麼樣的教育。

  而在付賬的哈利笑得很輕鬆——萬事都有辦法解決的,他現在沒法知道教授和德拉科說了什麼,但是他可以在教授去馬爾福莊園的時候找德拉科問問呀!何況還有攝魂取念呢,他有什麼好擔心的呢?大不了,便是知道的時間遲了些嘛。

  付賬後,哈利提著大包小包往斯內普走去,那樣子像是一個稱職的家養小精靈——或許我們更應該稱之為,家庭主婦。

  哈利當然很想把那些食材的重量都變輕,無奈手上沒有魔杖——哎!失策了!他真的忘了師傅們說出門時候也應該帶魔杖作為防身的——

  斯內普默默地接過了幾個袋子,並使用無杖無聲咒減輕了哈利手上的重量。哈利感激地看了斯內普一眼,跟在他身後往破釜酒吧而去。

  角落,本應該離開的德拉科卻偷偷躲著,手上拿著一支新科技的、麻瓜製造的、一點也不輕盈的手機,在和誰說著些什麼話:“喂喂?我相信教父已經有點動搖了!”他很興奮地報告著。

  電話那一頭,一道優雅而平緩的男音傳入耳中:“啊,德拉科,接下來的事情麻煩你了。”

  德拉科笑得一臉奸詐:“啊,沒事,我也很高興能給教父找到一個伴~那麼薩拉查,還有後續的話,我再告訴你~你們也要度過一個愉快的假期哦!”

  “假期愉快,德拉科。”薩拉查說著,關上了手機,望著面前的羅伊娜:“羅伊娜,還是沒發現嗎?”信中說他們是去找扁扁草和尖尖頭蜥蜴,實際上那兩樣東西是在森林外圍,他們是進入更內部給自己的寵物找一隻伴——嗯,或許該說,把好幾隻野獸給捕回家?

  “嗯,已經有氣味了,娑拉說快找到了。”羅伊娜頭也不回地繼續著她的行程,一邊和自己的寵物交流著。


☆、草包出現記

  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不知不覺又快到開學的時間了。

  薩拉查和戈德裡克不知道晃到哪個地方去了;羅伊娜和赫爾加也是不見蹤影;哈利倒是和斯內普相處融洽——他一直那麼認為;德拉科很歡樂地暗中撮合著情商為負的兩人,整個暑假有意義極了。

  很久沒有動靜的四個師傅終於給他寫了信,讓他在幾天后到對角巷匯合。與此同時,霍格沃茨的信也來了,上頭列出了二年級所需要的課本。

  他們需要買一系列吉德羅•洛哈特的書籍當作黑魔法防禦術的課本,對此嗤之以鼻的斯內普難得地在哈利的面前將毒液噴灑在別人的身上:“哦,就是那位,有著閃亮得足以刺瞎一個魔藥教授的眼睛的白牙齒的冒險家。是的,笑一笑就能驅逐掉可怕的萬倫女鬼的那位。”

  難得教授大人噴灑毒液但是對象卻不是自己……哈利忽然覺得有種舒爽感。

  經過幾個月的時間,哈利以已經知道要如何和斯內普相處了,只要不要在他做魔藥的時候打擾他,不要和他鬥嘴,在他噴灑毒液時把眼睛瞪得大大的望著他……別人都是大人讓小孩,他的情況怎麼是小孩子要讓大人?

  和教授講了一下幾天后要到對角巷的事情,順道附上今天的早餐,營養豐富的蔬菜沙拉外加熱可可一杯。哈利深深覺得自己已經是個非常稱職的家養小精靈了……

  ====================其實我這光明神劍還能變成光明之盾呢====================

  幾天之後,斯內普將哈利丟在古靈閣前面,丟下一句:“五個小時之後在這裡等我。”便拂袖離去,帶起滾滾的黑袍。

  稍微等了一下,羅伊娜和赫爾加便到達了。

  “呀……一個暑假不見,哈利還是怎麼可愛啊!!”羅伊娜一把抱住傻笑著的哈利,“有沒有怠慢練習啊?”手下不停地吃著白嫩嫩的豆腐。

  “羅伊娜,我可是有乖乖練習的喔!”師傅定制的練習計劃怎麼敢不從啊!

  “嗯,那就好。”羅伊娜寵溺地揉揉他的亂發。

  只剩下戈德裡克和薩拉查那兩個白痴情侶還沒有到而已,大概是因為在路上親熱過頭被耽擱了吧。

  “抱歉,等很久了嗎?”又說說笑笑地等了一陣子,薩拉查不知從哪裡冒出來,沒什麼表情的臉上有些愧疚,遲到這麼久絕對不是一個優雅的貴族該有的行為。

  哈利笑著搖搖頭,他倒是不介意等待,羅伊娜和赫爾加也不會這麼心胸狹窄,只是看著戈德裡克摟在薩拉查腰上的手笑得YD而已。

  “在斯內普教授家過得怎麼樣?”薩拉查習慣性地無視掉兩個女人的視線,直接進入正題。

  “嗯,還不錯啊。”哈利沒有心機地笑了起來,雙頰微紅地撓撓頭。

  “哦——”四人意味不明地笑笑,將哈利的臉弄得更紅了。

  第一站是冰淇淋店,每個人都點了不同的口味,薩拉查和戈德裡克更是肉麻到極點的你一口我一口,到最後深情地對望著然後黏在一起,好像施了永久黏貼咒似的分也分不開。

  哈利裝作在看明年的書單,羅伊娜和赫爾加還是那種曖昧的笑容。

  走著走著,五人就走到了麗痕書店前面,平時沒有什麼客人的書店現在擠滿了中年女士,店員都忙得不可開交,並且努力地讓人群安靜下來:“女士們,安靜……當心圖書……”但人潮還是一樣擁擠。

  麗痕書店的二樓拉出了一條大橫幅,上面寫著:吉德羅•洛哈特簽名出售自傳《會魔法的我》……彎彎曲曲長長的隊伍從門口排到後面,洛哈特就在那裡簽名售書。一名小個子記者跳上跳下地替他拍著照相機不斷地發出一股紫色的煙霧。

  洛哈特穿著勿忘我花的藍色長袍,和他的藍色眼睛正好相配,尖頂巫師帽俏皮地歪戴在頭髮上。

  “嘖!笑得那麼燦爛,明明就沒有我的薩拉查來得好看……”戈德裡克撇了撇嘴,音量放得大了一些,“對吧?哈利。”

  “我也覺得他沒有戈德好看。”薩拉查點頭,一樣都是金髮藍眼陽光笑容,他家的戈德裡克笑得令人舒服多了!

  這就是所謂的情人眼裡出西施麼?(by羅伊娜&赫爾加&哈利)

  不過兩人的確長得很好看,但成人時怎麼好看也好,他們現在也只是一群毛都沒長齊的小孩而已。

  這邊的小騷動好像引起了洛哈特的注意,他朝這邊望了一眼,然後盯著哈利好一會兒,跳起來喊道:“這不是哈利•波特嗎?”

  哈利迷茫地左看看、又看看,除了他之外,還有人叫哈利•波特這個名字嗎?

  人群中響起了一陣陣竊竊私語,洛哈特走在人們分開出來的通道上,一把拉著哈利走到前面,露出他白得發亮的牙齒,讓那個小個子記者不停地拍著。

  哈利很不情願被他拽著拍照,手中的魔杖緊了又松、緊了又松,要不是鑽心剜骨是不可饒恕咒的話,真想給他一個鑽心剜骨!

  而自家徒弟被搶了的羅伊娜目露凶光,看起來就是想將洛哈特碎屍萬段然後再追加個阿瓦達索命——就算他算是個是美男也一樣!沒有人可以讓她的徒弟受到委屈的!

  “羅伊娜,冷靜。”赫爾加指指她的背後的人影,“他來了。”

  羅伊娜勉強收下發放阿瓦達索命的衝動,轉過身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頓時便冷靜下來了。

  “今年九月,哈利和他的同學們便會得到一個會魔法,真實的我——沒錯,我即將成為霍格沃茨哦的黑魔法防禦術教師!”洛哈特得意洋洋,四周響起一片片熱烈的掌聲。

  “不是吧?又來一個?”戈德裡克煩惱地嘆了口氣,先是大蒜教授,現在是個草包嗎?那個格蘭芬多出身的校長到底在幹嘛?他現在只希望這個洛哈特不是格蘭芬多學院畢業的……

  其餘三人很有默契地瞟了他一眼,眼裡寫滿了鄙夷:該不會又是格蘭芬多出身的吧?然後默默地將眼神放回那個紫色煙霧纏繞著的現場。

  戈德裡克滿腦袋烏雲地蹲下,畫圈圈……

  洛哈特還在繼續拉著不情不願的哈利東南西北鬼扯一通,一個冷冰冰、耳語般的聲音忽然之間響了起來:“波特先生,請問買好了你的東西嗎?”

  是他暫時的監護人,斯內普教授大人。

  哈利好像遇到救星似的,一雙綠眼可憐巴巴地盯著斯內普,斯內普教授!看在我在你家做了幾個月的家養小精靈的份上,快點把我從這個瘋子的手中就出來啊——(作亂入:英雄救美哦=w=)

  “快點,波特先生,我們快沒時間了。”斯內普冷笑一聲,“用你智商低下的腦袋想想,我們現在沒有時間陪那些不明事理、無理取鬧的人玩兒了。”看似在責備哈利的話實則是在嘲諷洛哈特。

  洛哈特卻好像沒有知覺般笑了笑,“哦!是斯內普教授啊!好久不見,近來可好……”

  “抱歉,我趕時間,先走了。”斯內普冷冷地打斷他的話,將一大疊二年級將要用到的課本扔給哈利,付了錢便帶著哈利幻影移形了,只留下洛哈特尷尬地在原地扯出不怎麼開朗的笑容。

  見哈利和斯內普幻影移形了,薩拉查和羅伊娜對視一眼,在強大的混淆咒掩飾下各自喝下一瓶增齡劑,鎖定著哈利的位置也跟著離開了。戈德裡克和赫爾加認命地繼續購買著必須補充的用品,當然——出錢的人毫無意外地還是戈德裡克。

  當天,斯內普見到了來接哈利回去的兩個監護人,奇怪的是他們兩個都很眼熟,但就是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不過,他還是很滿意收到的扁扁草還有尖尖頭蜥蜴的。


☆、傳說逃獄記

  哈利打了個呵欠,趴在霍格沃茨特快上——假期結束了,他們五個人又即將回到霍格沃茨。哈利懶懶地撫摸著他的寵物——那隻他至今還沒取名的貓咪。鑒於那隻貓在平常上課日的時候到處亂跑的緣故,哈利幾乎沒什麼見著他的寵物——甚至暑假的時候,他的寵物可以自力更生地在破釜酒吧裡生活了一段日子,直到看見他們的時候才跟上來。

  哈利都快忘記自己有一隻寵物了。不過,說到寵物……“戈德,你上次說……你們總共找到了多少隻野獸?赫爾的雄獾、洛伊的雄鷹還有你的雌獅罷了?沒給海爾波找到一個伴嗎?”哈利突然想起來了,他的師傅們暑假的時候去不知道哪處的森林裡找了好幾隻野獸回來給自家寵物當伴侶順便繁衍後代,愣是沒給薩拉查家的海爾波找到一條雌性的蛇。

  戈德裡克點點頭:“是啊,明明就是暑假,蛇也沒有冬眠,但是就是沒有一條讓海爾波喜歡。”雖然說是給寵物找伴,但是如果他們的寵物不喜歡的話他們其實也不勉強的。

  哈利眨了眨眼,神遊去。

  突然想起,他們這回也是和去年那樣,以麻瓜的方式進入火車站的——沒辦法,誰讓他們搬出來了呢?不過總算是找到屬於他們的家,不需要再去破釜酒吧住宿了。

  他總覺得有點奇怪,他和赫爾加及羅伊娜一塊進入那根柱子的時候似乎受到了什麼阻力?嘛,不過後來的薩拉查及戈德裡克和陪他一起進入的赫爾加、羅伊娜都是和平常一樣沒什麼不同,應該沒事才是。

  羅伊娜和赫爾加則在一旁竊竊私語,討論的不巧正是哈利所想的事情。她們在進入的時候便發覺有什麼問題了,便把那個擋住哈利進入的力卸除,讓哈利得以進入。一般上有這樣的能力的,除了他們的校長以外,也只有那些教授了。

  但是他們四個經過查詢以後,發覺並不是校長或者教授的問題,而是一個來自家養小精靈的魔法。到底是為了什麼,一個家族的家養小精靈要阻止哈利進入火車站?

  “砰砰”的聲音響起,他們的門被敲響著:“薩拉查,你在嗎?”是德拉科的聲音。

  薩拉查微掀眼簾,掃了戈德裡克一眼,戈德裡克點頭,對門外喊著:“德拉科,進來吧。”

  德拉科拉開門,對著包廂裡眾人微微一笑,身後跟了一個皮膚黝黑,有一口白牙的陽光型男孩。

  “薩拉查,這是布萊斯——你知道他的,對吧?”德拉科介紹著,他身後的男孩對眾人點了點頭。薩拉查扯了抹笑,代表回應。

  “哈利、哈利!”德拉科喚著。哈利眨了眨眼,回過神來,一臉迷茫地看著德拉科和布萊斯:“德拉科,他是……?”

  德拉科笑了笑:“他是布萊斯,布萊斯•扎比尼,我的好朋友。”布萊斯對哈利亮出一口白牙,哈利也微笑回應:“坐啊,德拉科、布萊斯。我是哈利。”他對布萊斯道。

  兩人便順勢坐下來,德拉科坐在哈利身邊,布萊斯則和德拉科並肩而坐。

  正待他們還想聊更多的時候,霍格沃茨特快突然震了一震,停了下來。

  哈利嚇了一跳,但是既然他的師傅們都在這邊,也著實沒什麼好害怕的。

  忽然之間所有的燈都滅了,周圍徹底陷入黑暗,伸手不見十指,只能聽聞帶著呼吸聲的聲音在耳畔響起。羅伊娜和赫爾加停止了她們的交談,站起來,她們的面前突然亮了起來——正是熒光閃爍。

  “哈利,你們坐好,我和赫爾到外頭去看看是什麼情況。”羅伊娜吩咐,聽見哈利應了一聲後,便和赫爾加離開包廂,並不忘拉好包廂門。

  然後整個包廂又亮了,是薩拉查及戈德裡克聯合使用了熒光閃爍,讓他們不至於陷入黑暗——拿薩拉查的話來說,大意是黑暗裡怎麼看書之類的。

  “啪!”一聲德拉科很熟悉的聲音,一個德拉科也很熟悉的家養小精靈出現在哈利的面前。德拉科冷冷地看著那個家養小精靈——“多比,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他的聲音變得很冷,尤其見到一個不該出現在此的人出現的時候——他知道自己的父母不會使喚這個家養小精靈來這裡的,何況要喚也輪不到它。

  “小主人!”那個叫多比的家養小精靈的唇角還有一絲血跡,它一臉驚慌地跑到旁邊的牆壁去不停地撞著:“多比壞!多比壞!多比沒有聽從主人的話!”

  哈利一臉茫然地看著這個家養小精靈,然後那把吵雜的聲音便消失了——體貼自家情人的戈德裡克使用了悄聲細語及隱身咒,把家養小精靈隱身了,薩拉查即不用聽見雜音也不需看見影響他審美觀的家養小精靈。

  “砰!”只見包廂裡的燈隨著羅伊娜的關門聲又亮了。魔法隨著薩拉查及戈德裡克的解除消失了。羅伊娜一臉怒氣衝衝地坐了下來,赫爾加安撫似的拍著她的肩。

  “怎麼了,洛伊?”戈德裡克好奇地問。

  羅伊娜喝了一口茶,怒火還在蔓延——“氣死我了!魔法部真是欺人太甚!居然把攝魂怪帶來火車!要知道這裡還有不少的新生,甚至低年級的學生完全不會呼神護衛!”此刻的羅伊娜,惹不得。否則她怕是要一把火給燒了魔法部吧。

  赫爾加柔柔一笑:“戈德,魔法部把攝魂怪帶來了——據說是因為有人越獄了。嗯,上回我們看見的報道……”她思考著逃犯的名字。

  “是小天狼星•布萊克嗎?”布萊斯開口。赫爾加笑了笑,點頭:“是的,就是小天狼星•布萊克,據說他是第一個成功逃獄的人呢。”

  哈利眨了眨眼,看向德拉科,像是在問這個人是誰。德拉科認命地回答:“他和我的母親有血緣關係,是親屬。但是他被逐出布萊克家族了。啊,對了……”德拉科盯著哈利半晌:“他是你的教父,不過據說是背叛了你的父母導致你的父母被神秘人殺害。”

  哈利又眨了眨碧綠的眼眸,表現得很在意:“欸?!背叛我的父母?這個布萊克真的是我的教父嗎?那麼我的教父為什麼會背叛我的父母呢?”他百思不得其解。

  德拉科沉默了一會兒,還是決定不說:“哈利,如果你碰見了布萊克記得要小心,他說不定是逃出來取你的命的。”

  布萊斯從懷裡掏出一份報紙,遞給哈利。哈利接過,大致閱讀了裡面的內容,了解似的點頭:“噢。德拉科,你們還有事情嗎?我們該換校服了。”他又看看窗外景色,提醒道。

  德拉科抬了抬下巴:“當然~布萊斯,走吧~哈利再見~”許久不曾出現的,優雅的、馬爾福式的詠嘆調又出現了。哈利的唇角微微上揚,快忍不住他的笑意了——德拉科真的好可愛啊!

……………………我是華麗麗的分割線……………………

  一貫的分院以後,霍格沃茨的學生又回到了他們的宿舍。

  四巨頭及哈利一致認為——吉德羅•洛哈特是一個非常草包及沒有用處的教授,甚至很有可能比之前的奇洛還沒用。羅伊娜自暴自棄地想著乾脆她來當黑魔法防禦術的老師好了——

  哈利還是像一年級的時候,每個夜晚都會在薩拉查的寢室裡睡覺。但是最近他總是覺得自己未免太過閃亮了一些——不知道為什麼,暑假結束前、師傅們回來以後,他就覺得他們之間的黏著劑好像更強了?似乎沒怎麼見他們分開……

  三個學院一貫的首席制度,毫無意外的,經過了選拔以後,薩拉查、赫爾加及羅伊娜成為學院首席,地位僅次於他們的院長而已。

  如果格蘭芬多也有首席制度——不,應該說,如果格蘭芬多的首席制度沒有被取消,相信現在的四巨頭們已經成功地收回江山了。

  當然除此之外,在假期的時候已經有過一些不正當的關係的薩拉查及戈德裡克此刻非常非常想把哈利扔到他的情人斯內普那邊去——可惜這一對還沒搞妥,所以必須慢慢來,真是有些難受哎!

  戈德裡克咬著被單,一臉哀怨地盯著面容平靜地在閱讀的薩拉查,嗚嗚嗚哈利你為什麼不快點和你的斯內普在一起呢……不過一向自詡忍耐力很強的戈德裡克也只能忍了及認了——誰教哈利偏偏就是他們四個的徒弟唉!

  而霍格沃茨特快上遇見的攝魂怪在鄧布利多的說明下,哈利總算了解那是多麼令羅伊娜及赫爾加憤怒的事情了——當然薩拉查及戈德裡克知道以後也不見得多冷靜。魔法部堅持要把攝魂怪安插在學校的所有入口處,這分明是蔑視他們的孩子霍格沃茨的保護能力!

  羅伊娜甚至考慮和鄧布利多好好聊聊,讓他去解決這個麻煩——不過看在他也不樂意攝魂怪守衛霍格沃茨的份上,嗯,就不要針對他以前的老事給他找麻煩了。對於這一點,赫爾加、戈德裡克及薩拉查竟也是不約而同地贊成。


☆、又一隻寵物記

  某種意義上來說,日子過得很平靜。上草包洛哈特的無聊課程,偶爾在黑湖邊喝喝茶,晚上帶上隱形衣夜遊……日子還真是愜意啊。

  “羅恩!我們要遲到了!”今天,哈利一點也不愜意地拉著羅恩在空無一人的走廊上奔跑,沿途經過的畫像們驚訝地望著那揚起的塵煙,他們甚至來不及回應一下差點沒頭的尼克的招呼。

  “還在說什麼呢?”羅恩上氣不接下氣地跟著哈利,“還不快跑!”

  兩個格蘭芬的的小獅子飛速地越過霍格沃茲城堡的各個地方,他們剛才被雙胞胎給整到了,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出現在海格的小屋前面……然後,下一節課的時間就這樣到了。

  其實在別的課遲到最多是扣分或是禁閉,但重點是,現在是斯內普教授的魔藥課!

  格蘭芬的的紅寶石已經夠少了,他們不希望那些寶石變成負分……

  戈德裡克會把他給殺了的!哈利一邊內牛,一邊快速地擺動雙腿。

  但是呢,越是緊急的時候,就會有越多的麻煩事發生,例如現在這個時候。

  明明再多拐兩個彎就可以看到魔藥教室的門口了,拐角處卻忽然出現了一隻大黑狗!

  於是乎,體形頗大的黑狗被兩個剎車不及的小獅子撞了到了,兩個人一條狗頓時滾在了一起。羅恩時運低下,被壓在了最下面,他只覺得內臟都快被擠出來了;哈利有羅恩墊著,倒是沒有受到什麼傷害,而且還很順手地抱住了那隻大黑狗,免得它時運低被羅恩壓扁了。

  真正地抱到那隻大狗才發現,原來那隻大狗只是看起來很大隻,其實它瘦得只剩下皮包骨了,好似多天沒有進食似的。

  “哈……利,可以……快點下來嗎……”羅恩氣若游絲的聲音從底下傳來,哈利真才驚覺自己還壓在可憐的羅恩上面!

  連忙從那兒跳了下來,哈利也不嫌重地抱著大狗,擔憂地看著羅恩,“對不起。羅恩,你沒事吧?”

  “沒事……如果我的腰沒有斷了的話。”羅恩在哈利的攙扶下勉強站了起來,梅林!他的腰!為什麼他剛好被壓在下面?!(注意,請不cj的孩子們別想歪)

  “嗯……我還是送你去醫療翼好了。”哈利一把拉過羅恩的手搭到自己的肩上,決定半背著他去找囉嗦的龐弗雷夫人。雖然不能上斯內普教授的課很可惜,但是斯內普教授一定在為了他們的遲到而大發脾氣……之後請個假好了。

  大黑狗眨眨眼,一直跟在兩人的後面,還不時親昵地蹭蹭哈利的腿。

  終於到了醫療室門口,哈利為難地看著龐弗雷夫人,又望望已經整個纏上來,對著龐弗雷夫人卻有些畏縮的大黑狗,眨巴眨巴大大的綠眼睛。

  “波特先生!你要知道,我是絕對不會讓一個很多天沒有洗過澡的狗進來我的醫療翼的!”龐弗雷夫人近乎咆哮地說,“那對我的病人來說很不安全!”

  “嗯——好吧。”哈利為難地撓撓頭,他想進去看看羅恩順道填請假單,否則明天格蘭芬多的紅寶石就要變成負值了——但是那隻大黑狗一隻黏著他不放,而龐弗雷夫人不想讓它進去……

  其實他還蠻喜歡這隻很通人性的大狗的,只要他洗澡之後。

  “乖哦,狗狗。”想到這裡的哈利滿臉微笑地蹲了下來,溫柔地揉了揉大狗的黑色腦袋,“你乖乖在這裡等我,我等會兒拿牛排給你吃好嗎?”大狗拼命地搖著尾巴,好像聽得懂似的點點腦袋。

  哈利終於可以走進醫療翼看看可憐的、時運低的羅恩,並且為自己拿了一張假條準備拿給斯內普教授免得他又扣了太多分。

  一切打點好後,哈利便帶著黏人的大狗回到寢室去,順道到了廚房和家養小精靈們要了幾塊牛排給大黑狗補補身體。

  看著黑狗狼吞虎咽地進食,他也微笑著繼續練習師傅們給的訓練菜單。

  “哈利?你怎麼沒去上課?”第一個回來的是特意回來寢室找失蹤已久的哈利童鞋的戈德裡克,他先瞄了哈利一眼,然後將注意力放到警惕地看著他的那隻大狗。

  一個阿尼馬格斯?戈德裡克不著痕跡的皺皺眉,不過他好象沒什麼惡意似的……找薩拉查他們商量商量才告訴哈利這件事吧。

  “戈德裡克,我可以養這隻狗嗎?”認為周圍沒人所以用了真名的哈利閃著一雙星星眼看著最容易心軟的獅祖,“我會幫它洗澡,喂它吃東西,帶它去散步……”嗚!他真的很喜歡這隻大狗……

  ……這些事不用你幫忙,他也做得到。吐槽著的戈德裡克還是沒有把這句話說出來。

  “如果薩拉查他們說可以的話,你就養吧。”

  “耶……”“汪汪!”哈利和黑狗都歡呼起來,黑狗連剛剛聽到某巨頭名字時那一瞬間的僵硬都忘光光了。

  “那麼,該替它取個名字了。”雖然他說了要問薩拉查他們,但以他們對哈利的溺愛程度……別說哈利要想養狗了,連養隻龍都不成問題,“最近你的教父不是從那個阿茲卡班逃出來了嗎?雖然不知道他是無辜的還是罪有應得,但是你可以叫它小天狼星來暫時代替著你的教父嘛。”

  嗯……這提議好象不錯呢……哈利歪著小腦袋思考著,其實他非常渴望父愛,雖然已經有了四個師傅了,而且師傅們的年齡也是很大。但是師傅們一直保持著和他同齡的樣子,完全沒有父母的感覺啊。

  被這個提議驚悚到了的大黑狗,哦,其實他就是那個從阿茲卡班逃出來的囚犯,哈利的教父——西里斯•布萊克。在戈德裡克提議的那一瞬間,他還以為戈德裡克認出了他是小天狼星。

  又暗中觀察了一下,這才發現那個金髮男孩完全是碰巧地讓哈利取這個名字的。西里斯不由得松了一口氣,他可不想這麼快又展開新一輪的逃亡。

  而且呆在哈利的寢室是最好的了,不單只可以防止那個可惡的黑魔王傷害他可愛,溫柔,善良(下略讚美詞N字)的哈利,還可以躲避別人的追捕。

  “嗯,我決定叫它……西里斯!”在西里斯想東想西時,他可愛,溫柔,善良(下略讚美詞N字)的哈利已經決定了他未來一段時間要用的名字了。

  感動著自己還能用回原本姓名的西里斯高興地圍著哈利團團轉,幸好哈利沒有遺傳他父親的取名技巧……他才不要叫什麼“毀滅世界大爆炸”,還是“莉莉你是我的……”之類的名字呢!(根據西里斯的口供,詹姆•波特曾經養過幾隻寵物,就叫作以上的名字)

  就在哈利和狗狗玩得正歡樂時,隨著“啪”的一聲響聲,一個人影出現在他們的寢室。

  頓時,西里斯立刻護在自家教子的面前,心中警鈴打響——到底是誰在不可以幻影移形的霍格沃茨裡明目張膽地幻影移形?!目的到底是什麼?!

  “哈利,”他一開口便喊哈利的名字,這舉動讓西里斯更加警惕了,“還有戈德裡克,已經是晚餐時間了,你們不下去嗎?”來人優雅地挑眉。

  這時,西里斯才看清了他的樣貌——漂亮的臉形,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眼睛微微眯起,抿著薄薄的嘴唇……總的來說,是一個漂亮的、小孩子。不是說一個孩子可以在霍格沃茨幻影移形很可疑,這件事根本就比不上一個穿著斯萊特林校服的小孩子很正大光明地出現在格蘭芬多的寢室裡來得驚訝。

  現在的世界到底是怎麼樣?!西里斯在內心裡頭抱頭吶喊著。


☆、教父出現記

  薩拉查的眼神微微掃過一旁的西里斯,疑惑地對著戈德裡克挑挑眉:無害?對哈利還不錯?

  戈德裡克反應迅速地點點頭,也看著薩拉查,問著:要不要告訴哈利這是阿尼馬格斯?

  薩拉查思考了一下,搖了搖頭:“赫爾和洛伊在等著我們了,走吧,等會兒來我的寢室聊聊吧。”他道,給哈利扔了一個眼神。哈利眨巴著眼,又瞥了瞥和他教父同名字的新寵物……不會吧?他內心有點失望。一般上薩拉查在他們寢室的時候是不會把另外兩個師傅的名字說成假名的……但是如果他這麼說,就代表這裡還有一個人在這裡。

  哈利努力地不要垂頭喪氣,看著戈德裡克和薩拉查的卿卿我我後,臉上只出現一抹無奈:這兩個師傅假期裡到底做了什麼事情啊!為什麼一個假期回來,他們的黏著程度直線上升呢?

  哈利轉身拍了拍大狗,然後溫柔地笑了笑:“西里斯,你在這裡等我,回頭我會帶赫爾和洛伊的手藝給你吃的。吶,要乖乖的不許亂來哦!”大黑狗汪汪叫了幾聲,哈利便推開門,率先離開了寢室。

  薩拉查和戈德裡克互相吻了一下,然後雙雙往大黑狗睨了一眼,那眼神讓大黑狗有點顫抖——那樣的眼神根本不適合放在一個二年級的孩子身上!

  “薩拉查、戈德。”哈利停住腳步,回頭看向兩個師傅:“它……不,他是誰?”他知道那是阿尼馬格斯,但是並不清楚到底是誰。

  戈德裡克沒有思考太久便脫口道:“我覺得是你教父,當我提議要取你教父的名字的時候,他往我這邊端詳了好一段時間。”

  哈利的眼睛突然一亮,臉上也顯得有精神多了:“我的教父?那我等會兒會給他好好洗刷一番的~”哈利很愉快地又往前走了。

  戈德裡克和薩拉查互看一眼,似乎在詢問彼此,哈利怎麼會變成這樣的?好像一個不小心就人格黑化了……

  用餐以後,一行五人光明正大地進入薩拉查的寢室裡聊天。對此,斯萊特林的一眾學生紛紛保持沉默——誰教其中三個人是學院的各首席?何況還有一個是他們家的,誰敢去挑釁啊?霍格沃茨除了新生以外還有誰敢不知道薩拉查和戈德裡克是情人?按照一向護短的斯萊特林原則,如果他們敢去挑釁戈德裡克,薩拉查會把他們宰得很慘的。

  哈利坐在薩拉查和戈德裡克一年級的時候給他安的床上,姿勢很是乖巧地雙手捧著一杯牛奶在喝,一雙碧綠的眼眸聽著師傅們的談話,不停地眨呀眨。

  羅伊娜聽了戈德裡克的話後,沉吟半晌,轉頭看向哈利:“哈利,你真的要養那個阿尼馬格斯嗎?”哈利啜了一口牛奶,眨了眨眼,點頭。

  赫爾加按住羅伊娜的肩,微微一笑:“既然如此也無妨,不過我們得先給那個人一個反咒術,把他的真身現出形來。”潛台詞是,這樣他們才能放心自己的寶貝徒弟。

  哈利的嘴上是一抹淺淺的牛奶痕跡:“可以啊!我也很想知道那是不是我的教父呢!”他又埋頭喝了一口牛奶。

  赫爾加和羅伊娜笑了:“嗯,那麼我們走吧。”大姐頭下結論,邁開腳步往門口走去。他們在霍格沃茨裡還沒有太過於大搖大擺——否則只有他們四個人能夠幻影移形而現任校長卻沒辦法,豈不是太難以說得過去了?

  一行人招搖地出了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往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而去。戈德裡克和哈利的寢室是多人的,還有外人在,所以養了只大黑狗著實不方便。

  踏入寢室,趁著還沒有其他人在的時候,羅伊娜就給大黑狗一個統統石化,把大黑狗石化了。然後最後進來的戈德裡克把門鎖得緊緊的,為了放心還用上了一些該用的不該用的雜七雜八的咒語——簡單來說就是不管怎麼樣,除非是有鄧布利多親自前來使用阿拉霍洞開,否則那扇門不容易被打開。

  大黑狗僵硬地看著那個棕色短發的女孩——也就是羅伊娜在地板上畫出一個魔法陣,然後自己被那個金髮男孩給抱著扔在魔法陣上。

  接著斯萊特林的男孩——和金髮男孩交情很好的那個,用一支看起來很漂亮,設計得很不錯,絕對不是從奧利凡德手中買到的魔杖在那個魔法陣外圍畫了一個圈。

  西里斯開始有點緊張了,但是哈利又在他們身邊,他總不能拋下哈利吧?而且他又被石化了,手頭上也沒有魔杖,根本沒辦法解決這個問題啊!

  赫爾加把手按在羅伊娜的肩上,羅伊娜看向大黑狗不久,魔法陣起了效用。(不得不說無杖無聲咒真的有夠難寫的東西,不念又不揮魔杖!)

  然後一個沒穿衣服的、全身光■溜■溜的男人出現了,大黑狗消失了。哈利忍不住看向戈德裡克,戈德裡克動作很快地扔了一套衣服在男人身上,然後另一隻手還不忘一直遮住薩拉查的眼睛。看見薩拉查的冷臉,哈利禁不住笑了。

  哈利見赫爾加及羅伊娜對自己微微地笑了以後,便衝上去給他的教父穿好衣服——然後順手試著解除石化咒:“咒立停!”

  男人——也就是西里斯•布萊克爬了起來,一把抱住他親愛的、可愛的教子哈利,然後充滿防備意識地看向四個雙手環抱的二年級生。

  “你們是誰?”西里斯戒備地問。

  羅伊娜及赫爾加與那對被施了永久黏著咒語的情侶對視一眼,笑了:“我是洛伊•恩格斯、她是我妹赫爾•恩格斯,那個金髮的是戈德•格陵蘭,然後他懷裡的那個是薩拉查•斯林。除了戈德以外,我們三個都是學院首席。”羅伊娜自認這樣的自我介紹已經很充分了,挑挑眉,看著西里斯,他還不放開他們的小哈利?

  哈利看著面前的師傅們,又瞥了自家教父一眼,好心地提醒著:“那個,其實你問別人是誰以前,應該先介紹你自己……你是誰?”他沒有試圖掙脫西里斯,免得他的教父誤以為他被師傅們洗腦了。

  西里斯微微放鬆了:“哈利,相信我的話好嗎?”哈利疑惑地點點頭:“啊,好啊。”

  西里斯輕輕嘆氣:“我是西里斯•布萊克,那個阿茲卡班的逃犯……我絕對沒有背叛你的父母!”見哈利有點掙扎,西里斯不禁情急起來。

  羅伊娜看不過眼了,又給西里斯丟了個統統石化,巧妙地避開了哈利,讓哈利得以順利掙脫,然後一個飛奔向羅伊娜。羅伊娜一把摟住她親愛的徒弟,寵愛地摸了摸哈利軟軟的、四處翹起的頭髮:“哈利,沒事吧?”哈利埋頭進羅伊娜懷中,然後抬頭,澄澈的碧眸直直看向羅伊娜:“我討厭他啦,全身汗味!”害他要重新洗澡了!

  羅伊娜聞此,給西里斯扔了一個清理一新,然後努努嘴,示意戈德裡克把西里斯抬到盥洗室裡衝澡。戈德裡克便給西里斯解除咒語,然後一個奪魂咒。對於給哈利的教父施奪魂咒一事,戈德裡克絲毫感覺不到心虛。

  看著西里斯大概算是清洗乾淨以後,他又讓西里斯自動穿好衣服再把他抬出來,丟了個統統石化兼接觸奪魂咒:“好了,要解除統統石化嗎?”他問哈利。

  哈利歪頭思考了一下,綻開一個甜甜的笑容:“好啊!我想聽他說完他的解釋再讓他變成剛剛那隻大黑狗!”不用幫它洗澡、喂它吃東西、帶它去散步了!多好的寵物呢!

  戈德裡克丟了個咒立停。可以活動了的西里斯正想衝向羅伊娜把哈利搶回來的時候,薩拉查和羅伊娜的冷眼止住了他的腳步,只好就這樣停住,對著哈利好聲好氣地解釋著:“哈利,我真的沒有背叛你的父母!”他著急地道。

  哈利從羅伊娜懷裡轉過頭,看向薩拉查。薩拉查會意,一個幻影移形消失了。很快的,他又出現在這個寢室裡,拿了一個瓶子扔給還在不停幹著急的西里斯:“吐真劑。”他冷冷地說著,又靠在戈德裡克的身上。

  西里斯深深吸了口氣,他什麼都不在意,只要哈利能相信他就好了。便扭開瓶子喝了下去。

  哈利覺得有些神奇——他的教父難道不怕所謂的邪惡的斯萊特林給他毒藥嗎?

  喝了吐真劑以後,西里斯嘆了口氣,對哈利道:“現在你可以問我任何問題了,哈利。”

  哈利想了想,問著:“真正背叛我父母的人是誰?”他倒不是好奇,純粹是想不到太多話題了。父母對他而言是個很陌生的名詞,自從有記憶以來,帶給他最多家人的感覺的人是他的師傅們,不是他那對早逝的父母,也不是他的姨母姨丈。

  西里斯回答著:“小矮星•彼特。”他的臉上是強烈的恨意。哈利眨了眨眼,正想開口,便聽見戈德裡克搶著問:“彼特會阿尼馬格斯嗎?”

  西里斯點頭:“是的,他會,他的阿尼馬格斯化是一隻老鼠。”他說。

  戈德裡克臉色些許凝重地與薩拉查對視一眼。薩拉查沒有問他是怎麼回事,他知道肯定是戈德裡克留意到一些不太尋常的事情才會有這樣的反應。

  “哈利的父母是怎麼被背叛的?”羅伊娜蹙眉一會兒,開口。

  “我建議詹姆和莉莉把保密人的名字更換成小矮星•彼特,這樣神秘人收到消息的時候就會找上我而不是彼特,但是當我趕到詹姆家的時候發現他和莉莉已經被殺了。保密人是小矮星•彼特,所以只有他會告訴神秘人這項消息。”西里斯解釋著。

  哈利眨了眨眼,看起來他父母——還是他的家族的仇人好像挺多?好麻煩啊……哈利撓撓頭,思考著要不要乾脆地讓師傅們解決,他自己還是去找斯內普避難好了……

  聞此,羅伊娜和赫爾加的臉色也變得有點凝重。

  西里斯突然雙眼一翻,往後倒下去。哈利看著四個師傅,羅伊娜立刻上前去查看著,然後告訴哈利:“他是太久沒有進食了,所以暈倒了。”即使興奮會降低一個人的饑餓感,但是那樣不能維持太久的時間。

  戈德裡克告訴三個夥伴:“羅恩的寵物是一隻老鼠,但是那隻老鼠是阿尼馬格斯。”所以他才會問西里斯,彼特是否會阿尼馬格斯。若無意外,這個彼特便是那隻老鼠了。

  哈利眨巴著眼,看著師傅們的神情,決定還是給自家教父找吃的好了——反正有事情他偉大、無所不能的師傅們都會解決掉。


☆、交換寵物記

  “哈利!哈利你在嗎?”門外突然響起敲門聲,羅恩在外頭喚著。他不停地敲著門,似乎有什麼急事:“戈德在嗎?”

  四大巨頭互看一眼,這下麻煩了。西里斯要變成阿尼馬格斯的話必須他親自來呢……羅伊娜思考半晌,低聲對薩拉查道:“你帶他幻影移形去你的寢室,和赫爾加一塊兒。”薩拉查點點頭,一把撈起西里斯,然後和赫爾加一塊幻影移形去了——反正這裡本來就是他們的,給鄧布利多知道也無所謂。而且沒記錯的話,當初他們是用四巨頭的後代的名義到古靈閣繼承他們自己的遺產的……為什麼這麼一想就覺得自己有點凄涼……

  戈德裡克接下來快速撤離門的一切咒語,然後打開門,對外頭的羅恩微笑:“羅恩,有事情?”沒關係,反正那老鼠也就這樣自動送上門來了,何樂而不為?

  羅恩氣喘吁吁:“哈利,聽說西里斯•布萊克闖進霍格沃茨了,你得小心不要被他發現!”

  哈利眨巴著眼,這消息打哪來的?“誰說的啊?”

  羅恩快速踏入寢室,然後鎖上門,對哈利附耳道:“是赫敏說的,她認為西里斯•布萊克很有可能闖進霍格沃茨,企圖要你的性命。”

  哈利撇撇嘴,他教父才不會這麼做呢!而且就算他要這麼做,他逃出阿茲卡班的時候也沒有魔杖在身啊,要怎麼攻擊他?呿,難道薩拉查師傅的吐真劑是做著假的?儘管這麼想,哈利還是沒有忘記基本禮貌,微笑地對羅恩點了點頭:“啊,我知道了,謝謝你的提醒,羅恩~”

  羅恩這才松了口氣,笑了下:“嗨,洛伊。”他對於一個女生出現在男生宿舍毫無意外——反正只是男生不能進入女生宿舍而已,還沒到入睡時間女生是可以進入男生宿舍的。

  羅伊娜只是頷首,臉上又勾勒出一抹笑意:“哈利,我先走了~”

  哈利揮揮手,然後看著戈德裡克送羅伊娜出去。

  門外,羅伊娜設下屏蔽咒,然後幻影移形去薩拉查的寢室裡,準備把西里斯叫醒,然後提點西里斯一番……這麼想著羅伊娜突然覺得自己還真是偉大,莫怪她的後代都在不停地說著她的偉大歷史了~

  戈德裡克送羅伊娜出去以後,又轉身回到寢室裡,對羅恩道:“羅恩,我記得你說你的老鼠活了十多年還沒事?還很健康?”

  羅恩撓撓頭,從口袋裡掏出他的老鼠:“是啊,斑斑活了很多年,雖然它的腳趾斷了一根,不過我想那和它的壽命沒有關係吧!”他很愉快地展示著。

  戈德裡克盯著斑斑,哈利也學戈德裡克直直地盯著斑斑,引來斑斑不停地在吱吱叫著。好半晌,戈德裡克嘆了口氣:“唉,我真想要把斑斑要過來呢……羅恩,如果哈利想和你交換寵物,不知道你願不願意?”他笑了笑,試著商量。

  羅恩疑惑地看著戈德裡克:“哈利有寵物嗎?我怎麼不知道?”聞此,哈利和戈德裡克沉默了。過了一會兒,哈利才有些心虛地開口:“那個,那時候我的監護人給我買的貓咪……它總是自由地走動,我從來沒有限制它的行動,而且它又不和我一塊兒……加上我還沒給它取名字,所以它還是算是一個沒有主人的寵物……吧?”

  羅恩聽見是一隻貓咪的時候,眼睛亮了起來,卻還是止不住心裡頭的納悶:“戈德,你要斑斑做什麼?斑斑充其量只是一隻活得比較久的老鼠而已……”

  戈德裡克笑了笑,解釋:“因為薩拉查很喜歡研究,而且薩拉查的生日快到了,我想給他送斑斑當生日禮物……畢竟一隻活了十多年的老鼠,真的很有研究價值啊……”一面說著意味深長地看了斑斑一眼,一面在心裡吐槽著,薩拉查是要生日了沒錯但是他不至於送這樣的禮物給薩拉查的!薩拉查可沒那麼廉價而且這樣的禮物打死他也不會送出去的!太不斯萊特林也太不格蘭芬多了!

  哈利保持沉默,低著頭,雙肩抖動——噗哈哈戈德裡克師傅居然要送一隻具有研究價值的老鼠給薩拉查師傅當生日禮物!我太崇拜你了戈德裡克師傅居然敢這麼做!

  戈德裡克當然察覺了哈利在想什麼,警告似的看了哈利一眼後,哈利努力地抬起頭,然後深呼吸。雙肩停止抖動了,但臉頰還是紅的——肯定不是氣也不是害羞而成,絕對是憋笑憋紅的。

  羅恩思考了一會兒,怎麼想都覺得哈利的寵物會很好——即使他從來沒見過。而且還沒取名字,他可以自己想一個屬於他的寵物的名字,多好!“好啊,那斑斑給你,哈利,我和你交換寵物吧!”哈利的監護人一定非常富有——看哈利的日常裝扮就知道了,什麼都比他們家的好上好幾倍——甚至和馬爾福家族的東西都可以媲美。

  哈利笑咪咪地接過了斑斑,然後一臉鄭重地對戈德裡克道:“戈德,我就把斑斑送給你,你一定要把它打扮得好好的,送給薩拉查哦!”哦不行了,誰來救他他會憋笑而死的……

  戈德裡克笑著接過斑斑,然後暗地裡給了斑斑一個統統石化——長期性的,以便防止斑斑逃跑。那時候就會麻煩了,他也會被羅伊娜還有薩拉查和赫爾加的眼神殺死。接著塞入口袋裡,對羅恩提議:“那麼我們現在去找哈利的寵物?我想以那隻貓的個性,它現在會待在廚房裡等吃的。”

  羅恩一聽,當然是高興地點頭同意了。於是,三個人便離開寢室,到公共休息室外找哈利——不,羅恩的寵物去了。

  這邊廂戈德裡克在努力地把哈利父母的真正敵人捉起來,那邊廂三個巨頭正在商量著如何把西里斯養肥一點——拿羅伊娜和赫爾加的話來說:即使一個帥哥再帥沒有肉只有骨頭也帥不到哪去的!

  “薩拉查,你認為是不是應該給西里斯多吃點肉?”羅伊娜拿出筆記本刷刷地記錄著他們之間討論的結果。

  薩拉查頭也沒抬地看書中:“不行,現在他還處於饑餓狀態,太過饑餓的話如果給他吃太多反而吸收不了營養。營養和健康是要慢慢培養出來的。”

  羅伊娜點點頭,記錄中,又問赫爾加:“那麼我們現在應該給他比較溫和性質的食物?比如說粥?”

  赫爾加點頭:“粥裡頭可以加一些肉碎,有益健康。”

  又經過一番討論和羅伊娜筆下的刷刷聲後,她們和薩拉查幻影移形回戈德裡克及哈利的寢室裡,然後步出寢室,大搖大擺地往廚房走去。而薩拉查則又走回他的寢室——嘖,有鄧布利多這樣一個總是想著陰謀論的校長在還真是麻煩!


☆、日記本出現記

  總算是解決完狗狗的問題,薩拉查和戈德裡克決定現在開始解決小老鼠的問題。

  等到薩拉查慢悠悠地晃回寢室時,已經找到了哈利,哦,現在是羅恩的那隻神隱已久的懶貓的戈德裡克和哈利已經坐在裡面等著他了。哈利笑得那個天真無邪……可是為什麼他好像看到了赫爾加的影子在那個笑容裡面?

  “薩拉查,戈德有禮物要送給你喲~”哈利的笑容越發越純潔,“他還說你一定會喜歡的!”

  “欸?是嗎?”薩拉查隨手關上房門,然後加上了N個防竊聽、防進入、防……總之是有的沒的林林總總的魔法。

  “對啊!”哈利很認真地點點頭,然後用一種很期待的目光望向戈德裡克……裝著斑斑的那個口袋。

  “哦,那真是有些期待呢。”薩拉查寵溺地揉揉哈利亂糟糟的頭髮,有時候他真的太寵學生了一點。倒是戈德裡克的臉都綠了。

  悄悄地給自己袋子裡的動物好幾個強力的清理一新,然後在薩拉查看不到的背面隨便抓過一個無足輕重的小東西,將它變形成一個包裝華麗的銀綠色禮物盒,才將那隻小老鼠丟了進去。

  “嗯,薩拉查,這是一個很有研究價值的,生活了12年的神奇老鼠……”連戈德裡克自己也覺得自己這個藉口有夠爛的……嗚!他要加大哈利的訓練量!!

  薩拉查沉默了。這傢伙該不會是在說笑的吧?

  “哎喲!不是啦!”戈德裡克一副啞巴吃黃連的表情,才發現自己怎麼這麼傻傻地跟著哈利的話去做,連忙澄清道,“是那個背叛哈利父母的老鼠啦!”

  “那為什麼要把那隻老鼠要包裝起來?”薩拉查的嘴角微微往上扯動了一點點,還是用他臥室裡的東西變出來的。

  “呃……薩拉查!你聽我說!”戈德裡克開始急得在寢室裡團團轉,生怕薩拉查不相信他。

  哈利幸災樂禍地在一旁憋笑,戈德裡克師傅果然是一遇到和薩拉查師傅有關的事就會自亂陣腳……還真的有點可愛呢!好像有點理解羅伊娜師傅和赫爾加師傅的感覺了……

  “放心,我知道你就算再笨,也不會笨到這種程度的。”薩拉查接過那個包裝華麗的禮物盒,將那隻被施了統統石化(還有清理一新N個)的老鼠觀察起來。

  小矮星•彼特……在11年前只剩下一根手指頭殘骸的魔法界英雄。然後又躲躲藏藏地躲在韋斯萊家11年,以一隻耗子的身份。同時也是導致哈利的父母死亡的真正元凶。

  就算只看這隻耗子導致他家徒弟沒有父母、被親戚虐待,薩拉查真想把一個鑽心剜骨丟到他的身上去,這還只是比較輕的懲罰方式而已。

  “我知道你的身份……但我現在不會對你做什麼的,因為現在還不是最好的時機……”薩拉查冷笑俯視著那隻看起來很普通的老鼠,輕輕地搭上了盒子,並在盒子加了N多的防護魔法。

  隨手丟到某個角落裡,也不管裡面的震盪是否傷到了目前還在石化中的小矮星•彼特,薩拉查恢復了平常的表情,“我們去看看哈利的新寵物……哦,是他的教父吧。”你剛剛說了寵物這兩個字對吧!

  戈德裡克和哈利應了一聲,連瞄都不瞄那個角落裡的盒子一眼就跟著薩拉查出去了。什麼?盒子?盒子是什麼,能吃的嗎?

  ===================請把場景帶到廚房附近的走廊,謝謝====================

  正在慢悠悠地晃去廚房準備弄一些肉碎粥給西里斯吃的羅伊娜和赫爾加有說有笑地走在長長的走廊上,沒有什麼人的走廊只迴盪著兩人的笑聲,顯得很是空曠。

  這麼空曠的走廊要是有別人走過一定很顯眼,現在的情況就很好地詮釋了這個假設:一個穿著格蘭芬多長袍的女學生也晃了過來,由於距離太遠,臉看得不太真切。

  待她走得近了,才發現原來是羅恩的妹妹,金妮•韋斯萊。她的手上捧著幾本書,看見兩個學姐出現在這裡也有點奇怪。

  “恩格斯學姐?你們也來廚房找東西吃啊?”金妮好奇地問道,率先走到廚房門下。

  “嗯,是啊。肚子有些餓了。”羅伊娜臉不紅氣不喘地接過話,原來這女孩是來找食物的,然後跟著女孩進了廚房。

  進入廚房就如入無我境界的赫爾加不顧家養小精靈們的整齊撞牆聲,一把拉過一堆材料和廚具就開始動作起來,手的動作就好像一片流光一樣,快的看不清楚(有這麼誇張嗎 = =)。

  只是準備拿一些甜點便離開的金妮傻眼地看著無我境界的赫爾加,好帥!在這幅畫面之下,連家養小精靈們那刺耳的尖叫變得也可以忍受了。

  很快地,一鍋熱騰騰香噴噴營養豐富的肉碎粥便出爐了,整個廚房都是粥的香氣。金妮只覺得自己好像吞了一口口水……

  羅伊娜很迅速地給自己盛了一碗,也不怕燙的吃了起來。唉,果然還是赫爾加煮的東西好吃啊!

  赫爾加默默地多盛了兩碗,一碗給自己,一碗給金妮。反正她早就料到會有這樣的結果,早就多煮了一些。

  於是三人坐在霍格沃茨的廚房裡頭品粥,平時沒有什麼交集的三人無話可說,而背景音樂是節奏感很強烈的家養小精靈撞牆吶喊聲。

  “欸?韋斯萊小姐有寫日記的習慣嗎?”羅伊娜率先開口,看似很不經意地問道。她的眼睛盯著金妮那一疊書上最高的那一本書,那上面的黑魔法氣息雖然很淡,但絕對瞞不過她的感官!

  “啊!還好啦……”金妮在一瞬間僵了一下,她兩三口將剩下的粥都喝完了,明顯地想離開,“嗯,我先走了,再見。”她匆匆地抱起那一疊書,逃也似的離開了廚房。

  那本黑魔法的日記本……又發生了什麼事情是嗎?格蘭芬多出身的現任校長。


☆、真相如此記

  “薩拉查。”羅伊娜定位後,和赫爾加幻影移形到薩拉查所在的位置——還是薩拉查的寢室。

  薩拉查照常地倚在戈德裡克懷中,看著哈利有一下沒一下地拉著西里斯的頭髮,很是無趣。看見羅伊娜回來了,便隨口問著:“粥弄好了?真久啊……”不過話雖如此,等待的當兒他也給昏迷中的西里斯灌下不少魔藥,應該不需要太長的時間就可以恢復健康了。

  赫爾加提起一個袋子,裡頭裝著一個比較大的保溫壺,這樣的話,也可以順便喂給哈利——嗯,雖然他們還真的是吃了晚餐,不過沒關係,就當宵夜吧!

  哈利深深吸了一口氣,眼睛晶亮晶亮的:“赫爾加,是肉碎粥嗎?好香啊~”果然比較起來,他的手藝還沒有赫爾加師傅那樣棒啊!哈利內心裡默默握拳,一定要把手藝練好這樣以後喂斯內普的時候他可以顯得健康一點——主要還是臉色不要那麼蠟黃!

  赫爾加騰出一個手摸摸哈利的發:“嗯,哈利的鼻子真靈!”哈利傻笑,又撓撓頭。

  “如果我給哈利的新……嗯,教父扔了一個‘清水如泉’,你覺得效果會如何?”薩拉查把玩著戈德裡克的手指,像是不經意地問。

  羅伊娜懶懶地打了個呵欠:“這樣也好,直接叫醒他了,省事。”哎雖然帥哥的健康很重要但是姑娘她的美容覺更重要啊!現在都幾點了?她得回去睡覺了,要不明天臉上冒出幾顆痘痘那就很礙眼了!

  於是水自半空落下,噴灑在閉著雙眸、依然昏睡中的西里斯身上。西里斯跳了起來,腳步卻有些不穩。他一副防備的樣子,看見哈利後才松懈身子,放鬆下來。先前因為思慮到西里斯的健康問題,薩拉查、赫爾加及羅伊娜決定不使用阿尼馬格斯,免得他無法承受——而且他們幾個的魔力也不如當初那般充沛,鼎盛時期還好,但是現在他們的魔力也就那個時候的六十巴仙率啊!

  哈利上前幾步,一把抱住了削瘦的西里斯。西里斯對此顯得非常驚訝,也有些激動地回抱著哈利:“哈利、哈利!你相信我真的沒有陷害你的父母對吧?”他幾乎熱淚盈然了。

  哈利點點頭,從赫爾加手中接過袋子:“西里斯,你先吃點粥墊墊肚子吧,不用擔心,赫爾的手藝很好,而且你肯定餓壞了。”他從袋子裡拿出保溫壺,打開蓋子,一股清淡的香氣充盈鼻翼間,教哈利又深深吸了一口氣,吞了吞唾沫,拉著西里斯坐下來。

  又拿出餐具兩份,遞給西里斯,一份給自己使用。西里斯接過了,遲疑地看了各有不同動作,卻都表達著無趣的四個人一眼,又看看哈利,咬咬牙,就算那是毒藥也只能吃了!

  哈利和西里斯一塊兒享受著赫爾加的手藝,早已用過宵夜的赫爾加及羅伊娜看看時間,決定先回寢室,明兒個再說:“哈利、戈德,還有薩拉查,快九時半了。”言下之意,便是“我們先走了”。

  薩拉查點點頭,對兩個女生揮揮手。她們又是一個閃身,隱了身後幻影移形到格蘭芬多寢室,然後把屏蔽咒撤離,優雅地走回各自的公共休息室——反正不管怎麼走,估計鄧布利多已經知道他們幾個人能夠在霍格沃茨內部隨意移動位置了吧,所以就別理會了。不過演戲還是應該盡量演全套——儘管金妮•韋斯萊已經看見她們倆在廚房了,時間移動還有地點所在真的很難搭配起來。

  羅伊娜思忖著,果然還是該早點給鄧布利多知道他們四個人是各分院的創辦人的後代才對呢~

  薩拉查的寢室裡,濃情蜜意的兩個人完全無視了溫馨地以父子身份用餐的西里斯及哈利,又開始你吻我、我吻你,卿卿我我起來了。

  西里斯很不自在地挪動著身子,那對旁若無人的情侶真是讓人感到肉麻!他也很順便地感動地看著自家獨一無二絕世無雙的可愛、乖巧,只能夠稱讚不能批評的教子哈利正動作優雅地進食著——等等!動作優雅?!這這……這哪是格蘭芬多!這分明就是斯萊特林的作風!

  後知後覺的西里斯突然瞪大雙眼,停止了手中的動作:“哈利,告訴我,你是什麼學院的?”

  哈利正開心地品粥呢,被西里斯突如其來的問題給怔了下,“唉?”迷茫的碧綠雙眸眨了眨,像是不能置信地又看著自家教父:“什麼?”

  西里斯又重複了他很想知道答案的那個問題,引來哈利一陣猶豫。哈利看向薩拉查及戈德裡克,有些苦惱地皺皺眉頭:“戈德……?”教父能夠知道師傅們的真實身份嗎?

  戈德裡克和薩拉查暫停了情侶之間的互動,雙雙對哈利點頭:“說吧。”薩拉查一聲令下,羅伊娜和赫爾加也不在意的,只要遲些時候把西里斯的大腦封閉術訓練得和哈利一樣就好了。

  哈利便對西里斯笑了笑:“我是格蘭芬多,不過如果按照師傅們的情況來說,我算是四個學院的一份子吧~?”哈利又眨了眨眸,害羞地撓撓頭髮。

  西里斯差點就把口裡的粥噴到哈利的臉上——不過也沒差,已經噴出口了。薩拉查的臉色立馬黑了一半,這還是世代都是斯萊特林的家族嗎?據說布萊克家族每一代都有一個叛徒?那這一代肯定就是這個了。薩拉查冷冷地睨了戈德裡克一眼,像是在指責戈德裡克的不是。

  戈德裡克委屈地扁了扁嘴,他又不是故意的何況那也不是他的錯啊!都是你——戈德裡克轉而瞪向西里斯。

  西里斯感覺有一道很濃烈的眼光在盯著自己,頓時發毛地摸了摸手,決定還是繼續追問教子的問題比較恰當:“這是什麼意思?”何謂四個學院的一份子?難不成分院帽分不出他到底屬於哪個學院嗎?

  哈利放下保溫壺,滿足地咂了咂嘴巴,“啊,赫爾加是赫奇帕奇的現任首席,羅伊娜是拉文克勞的現任首席,薩拉查是斯萊特林的現任首席,戈德裡克是……嗯,格蘭芬多的創辦人!而我,你的教子哈利•波特是霍格沃茨四大巨頭的唯一徒弟,所以我算是四個學院的一份子啊!”聽見哈利的解釋,有些風中凌亂的戈德裡克在這個身份上滿臉憂鬱,然後被石化,繼續風化……

  西里斯滿頭問號,突然想起一開始的時候哈利便直喚那個金髮男孩為戈德裡克,莫非?他吃驚地指著戈德裡克:“你……你是戈德裡克•格蘭芬多!”本來的疑問句在一瞬間成了驚嘆句及肯定句。

  戈德裡克迅速從石化,不,風化狀態中回歸,優雅地點了點頭:“是的,格蘭芬多的始祖就是我,薩拉查則是斯萊特林的始祖。”雖然用始祖這個稱號實話說還蠻糾結的……

  薩拉查優雅地白了戈德裡克一眼,淡定地變出一杯茶來品啜。

  西里斯頓時有點轉不過來了:“哈利,難道你用時空轉換器到了千年以前並把霍格沃茨四大巨頭帶回來了?”

  哈利很想學自家的薩拉查師傅送戈德裡克白眼那樣給教父眼白,無奈薩拉查絕對會給他加倍的懲罰——原因是學習不良習慣,只得撇撇嘴搖頭:“才不是呢,是薩拉查他們因為羅伊娜的某個實驗讓他們穿越時空來到這裡啦!”正在護膚的羅伊娜突然感到耳朵癢癢的,心下正是納悶不已。

  西里斯恍然,但是看著比自己長得還要年輕的薩拉查及戈德裡克實在有點接受不能地搖搖頭,咬牙切齒:“為什麼他們看起來還那麼小!”

  殊不知這句話刺到了戈德裡克的痛處:“你懂什麼?你知道什麼!你真以為我們樂意這樣嗎?要不是沒辦法變回原狀,你認為我會喜歡成為小孩子嗎!”

  薩拉查在一旁淡定地圍觀,和他無關,不關他的事情!要暴走是戈德裡克的事情,和他沒有絲毫關係!(你騙人。= =)


☆、拒絕承認記

  在獅祖的威嚴下,西里斯乖乖地變回阿尼馬格斯狀態——他也不想給哈利添麻煩。

  “那麼,睡吧。”這一天,當然毫無疑問地還是四個人窩在薩拉查的寢室裡入眠——誰讓薩拉查和戈德裡克簡直就是分不開呢!

  薩拉查、戈德裡克及哈利並沒有告訴西里斯,陷害他的真凶小矮星•彼特已經被捉到了。畢竟誰也說不準西里斯會不會因為過於激動外加一時衝動之下把真凶給宰掉了——嗯,這樣的話,有心為他抹去被人認為他所犯下的罪就有些麻煩了。

  要還一個沒有犯錯、清清白白的人一個道歉及解放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吶。

  次日。

  哈利和戈德裡克——不,或許說,只有哈利一直受害——在洛哈特的課上。

  洛哈特很久沒有把活物帶進課堂了。現在,他把他寫的書大段大段地念給學生們聽,有時候還把一些富有戲劇性的片斷表演出來。他一般選擇哈利協助他重現當時的場景。到目前為止,哈利被迫扮演的角色有不少。

  這天的黑魔法防禦術課,本來因為找到一個真正的親人而顯得很愉悅的哈利又被拖到前面去了,這次是扮演一個狼人。哈利很想拒絕合作,但是戈德裡克說和洛哈特試著有比較好的來往可以測試斯內普對他的觀感,他思考不一會兒便乖乖地同意了。

  “做得好,哈利。然後,信不信由你,我猛撲過去——砰的把他摔倒——我用一隻手把他摁在地上——另一隻手拿著魔杖,抵住他的喉嚨——然後我緩了緩勁,用剩下來的力氣施了非常複雜的魔咒——他發出一聲凄慘的呻吟——他身上的毛消失了——大尖牙縮回去了——他重新變成了一個人。簡單而有效——又有一個村子會永遠記住我這位英雄,我使他們擺脫了每月一次受狼人襲擊的恐慌。”洛哈特在前面說得很高興,戈德裡克在後頭聽得很無聊。

  戈德裡克和薩拉查倒是真的有遇過真正的狼人,狼人從來便不是一個輕易就可以變回人形的種族——他們凶暴,殘忍而無情地撕裂著人類的皮膚,不會理會那個人類是不是他的親人。狼人是無法被拯救的——簡單來說,就是被巫師界所排斥的一族。

  下課鈴響了,洛哈特站了起來。

  “家庭作業:就我戰勝沃加沃加的事跡寫一首詩!寫得最好的將得到幾本有作者親筆簽名的《會魔法的我》!”

  戈德裡克嘴角微微一抽,淡定地撇過頭,不想理會太多——“哈利,咱們走吧。詩可以無視,我們不需要買這個人寫的垃圾。”戈德裡克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草包了,還有,格蘭芬多的那個校長你幹嘛要請這麼一個草包來?看來果然應該早點和鄧布利多談談了,順便說說他們的“真實身份”。

  哈利扁了扁嘴,戈德裡克明明說要幫忙利用洛哈特來測試斯內普的……騙人!“好嘛,我們走吧……去哪?找薩拉查?”見戈德裡克點頭,不滿地在心中咕噥著:又是找你家情人!我到底什麼時候才可以去找斯內普!

  當然,我們的哈利是敢怒不敢言的。

  五個人聚會的地點毫無疑問的是黑湖畔。一下課的薩拉查便緩緩地步向黑湖,事前更提醒德拉科今天他和幾個朋友有要事及私事必須私下聊聊,那語氣是波瀾不驚的,卻教德拉科止步。

  戈德裡克及哈利已經抵達黑湖,而沒課的赫爾加正悠閒地擺放著美味可口的甜點中。那把遮陽傘及傘下的桌椅似乎從沒被移動,而且也沒有幾個人膽敢去使用幾個學院首席的所有物。

  羅伊娜也正往黑湖來的路途中,卻遇到了一個她的人生裡無法捨棄的人——不,現在該說是幽靈了吧。

  “你……是洛伊•恩格斯?”名為格雷女士的幽靈迎面而來,面對著羅伊娜,她臉帶疑惑,那種熟悉感在這四個看起來很特別的人進入霍格沃茨以後就不曾間斷。究竟是為什麼……?而且……他們和自己幼年在照片上看見的母親及叔叔阿姨的兒時樣子都好像……

  “……海蓮娜。”羅伊娜沉默了半晌,回到霍格沃茨已經一年有餘了,但她從沒有費心想特別去找自己的女兒敘舊。自己的女兒她還不清楚嗎?定是為了那王冠而離開的吧……還有巴羅……巴羅也成了斯萊特林的幽靈呢。羅伊娜臉上帶著淡淡的懷念與淺淺的笑意,還有……心中那有些淡的哀傷。

  海蓮娜啊……偷了她的冠冕離家出走,愛慕著海蓮娜的巴羅偷偷跟了去,可是不肯回來的海蓮娜與巴羅起了爭執,被失手殺死了……知道女兒死訊的那天,他們便從千年前來到千年後了。是她不小心,過於疏忽了……否則她也不會害他們一夥人離開千年前那熟悉的家鄉。

  格雷女士很是震驚地看著羅伊娜:“你……你是誰?”為什麼這個學生,這個拉文克勞的學院首席身上有著母親的味道?她是母親……?

  “海蓮娜,你真傻……”羅伊娜只是仿佛呢喃般道:“為什麼要偷走冠冕呢?智慧不是戴上冠冕就能產生的……它帶給你的只是知識,而不是智慧啊……”

  那一瞬間,格雷女士有落淚的衝動,然而她不過是一個幽靈,又能如何掉淚?“媽媽……是你吧?媽媽?”格雷女士怔怔地看著羅伊娜。

  羅伊娜微微斂眸,又抬眸輕笑:“啊,海蓮娜,有事情的話你可以找我,但是……我不是你的母親,也不可能是。我才十二歲啊。”沒有遲疑太久,她否認自己是她的母親。不是不想認,也不是拒絕原諒自己的孩子,只是……她不能讓鄧布利多知道她這個身份。她必須保護哈利,直到威脅哈利生命的敵人被全盤消滅。因為,哈利是她的徒弟,她的第二個孩子。

  海蓮娜已經離開人世太久了,再過不了多久也會消失的,所以即使要這孩子難過,她也不希望這孩子在面對著她知曉的情況下魂飛魄散……這孩子受的苦,太多太多了。這孩子無法承受更多了,如果她知道,她的母親知道自己成為幽靈……那種心情……她又怎麼能讓她的孩子嘗呢?

  說完,羅伊娜邁開腳步,直直地和格雷女士擦肩而過,往黑湖而去。

  “薩拉查,有件事情必須告訴你。我不太清楚是怎麼回事,但是……羅恩•韋斯萊的妹妹金妮•韋斯萊手上有一本日記本,散髮著黑魔法的氣息。你比較擅長黑魔法,我相信你會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的,對吧?”赫爾加雙手握在一起,微微蹙眉。

  薩拉查思考了一會兒,搖搖頭:“真正情況我必須看見那本日記本才能知道,赫爾加,你什麼時候鎖定了金妮•韋斯萊的位置後告訴我,必須確定她身上沒有那本日記本——當然,有也無妨。只要讓我看見那本日記本就可以了。”希望不要是那個格蘭芬多出身的校長又在搞鬼!

  羅伊娜剛好聽見薩拉查的回答,坐好後便打岔:“那個日記本,我本來覺得應該會是鄧布利多乾的事情,但是想了很久卻覺得不對。我倒是認為,很有可能是那個黑魔王……叫什麼名字來著,我忘了。”

  赫爾加也皺眉,思考良久:“不記得了。”

  哈利把剛剛因輕啜牛奶而低下的頭抬起來提醒著:“是伏地魔。”然後又眨巴著眼,所以到底是什麼日記本?

  羅伊娜點了點頭:“啊,是的,就是伏地魔,很有可能是他的屬下乾的事情。畢竟他身為一個魔王,定是有不少下屬的,有些下屬指不準還能和他聯絡呢!”

  戈德裡克與薩拉查對視一眼,都覺得羅伊娜分析得有些正確:“不過真正的情況我得看見那本日記本才行。”薩拉查道。

  “羅伊娜,你還好吧?”見羅伊娜的表情似乎有些奇怪,赫爾加不禁擔心地問著。羅伊娜臉色有些蒼白地搖搖頭:“我剛剛看見海蓮娜……可是……我不能認她……”哈利幾乎認為羅伊娜哭了,但是仔細一看,羅伊娜只是語氣哽咽,眼睛有些紅而已,並沒有落淚……

  提到海蓮娜,四個人都沉默了。跟隨幾個師傅在一起算是頗有經驗的哈利也隨之保持沉默,沒有多問。

  “她……還好嗎?”半晌,薩拉查問。那個很可愛很活潑的孩子,是他們的生命裡很重要很重要的人之一……

  羅伊娜點了點頭,又揚起一抹笑:“我告訴她有事情可以找我,但是我不是她的母親。噯,很壞心吧?居然這麼樣作弄自己的孩子?”

  戈德裡克也跟著笑得沒心沒肺的:“誰讓那丫頭離家出走?真是該打,活該受到這樣的懲罰。”

  “沒錯,那丫頭真是淘氣呢!就罰她不能吃我做的佳肴還有糕點好了!”赫爾加也是笑意盈盈。

  薩拉查瞥了三人一眼:“那孩子習慣了,沒關係。”

  哈利幾乎要以為四個師傅絲毫不在意他們口中的海蓮娜了,但是他清楚,那不過是欲蓋彌彰。誰又能夠真正地不把自己至親至愛的人當作一回事呢?但是這樣強裝的笑臉背後,是否有著很深刻的傷痕?哈利不知道,也不敢去問。就好像他一直以為自己不在意自己父母的死亡那樣,只要有師傅就好了,可是師傅們都知道,他的內心很深很深的地方是難以磨滅的痛,卻不曾揭穿他。


☆、談判結束記

  本著今天的事今天做的原則,同時也不怎麼想再把這件麻煩事帶到明天去以免悠閒的一天被破壞,羅伊娜所提議的待會兒立刻去找鄧布利多攤牌很快地便全員一致地通過。

  “你們去找鄧布利多教授攤牌,我就留在寢室和西里斯玩好了~”哈利童鞋的如意算盤打得吱吱作響。

  “不,哈利你有任務。”你以為我會這麼容易讓你輕鬆嗎?!哼哼……就算是傳說中無所不能偉大透了正義到了極點的獅祖,也是很記仇的。笑我啊!笑我啊!

  “欸?任務?”人家要回去和教父玩啦!這種時候只有薩拉查師傅最疼他了……哈利楚楚可憐地望向淡定喝茶的薩拉查,發動他最新的閃閃眼攻擊!

  “別看著我。”薩拉查輕啜一口羅伊娜特製的茶,淡淡道,“去問你赫爾加師傅去。”

  哈利又把閃閃眼攻擊的目標轉向微笑中的赫爾加,赫爾加笑著說:“哈利,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好這個監視金妮•韋斯萊的任務對吧?”

  “當然!”哈利不知覺地挺直了背脊,赫爾加師傅都說了這還有可能拒絕的嗎?!

  應該是應了說曹操曹操到這句話,一隻灰色的貓頭鷹朝著他們這裡俯衝下來,丟下一封信看起來很普通的信又飛走了。

  普通的羊皮紙上圈圈套圈圈,細細長長的字體明確地寫著他們四個人的名字。赫爾加嘴角的弧度似乎抽了抽,她才打開那封信念了起來,內容是讓他們四個在晚餐後去和他喝個茶什麼的,還特別標注了他們四個來就好。

  “晚上的話,就不能在黑湖邊喝茶了。”羅伊娜嫵媚地撥撥頭髮,“看來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訓啊,還特別交代不要讓別人一起呢。”總算是聰明了一回,格蘭芬多出身的校長。

  但是呢,即使沒有那些小動作,我們也不見得會輸給你呢,格蘭芬多出身的校長。雖然沒有明確地說出來,但四人的臉上都是這一號表情。

  戈德裡克師傅,你可以不要一臉興奮嗎?雖然你好像對於欺負後輩有很大的興趣;赫爾加師傅,不要再加大你的笑容了,這笑已經超出了你的“溫柔”的範圍了啊;羅伊娜師傅,我知道你對你女兒的事情還是很不開心,但是你也不要一副終於找到發泄管道似的在一旁擦亮你那根沒什麼在用的魔杖啊;薩拉查師傅……你也不要這麼冷靜好嗎?你放鬆地打瞌睡了啊……

  雖然薩拉查從表面看起來沒有什麼異樣,但是熟悉他的人一定看得出薩拉查的眼睛沒有焦距,而且微微眯起。腦袋也以一種非常輕微的程度在點著,他放鬆地睡•著•了。

  戈德裡克也發現了這個狀況,他輕輕地將薩拉查的腦袋枕到自己的大腿上,然後薩拉查真正的閉上了眼睛挪了挪尋找更舒服的地方,不一會兒便傳出了平穩的呼吸聲。

  某獅祖之前那欺負後輩的興奮表情好似變臉一般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傻傻的笑容,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薩拉查柔順的長髮。

  於是羅伊娜和赫爾加的腐女之魂熊熊地燃燒起來,兩人很興奮而又冷靜地竊竊私語,不時傳出很YD的笑聲。

  師傅們……你們真的這麼輕鬆嗎?(by無言的哈利童鞋)

  =========================於是晚餐到了d分割線=======================

  吃飽喝足後,四人互相打了個眼色,站了起來。戈德裡克叮嚀了哈利幾句免得他的任務這麼簡單便被發現,率先離開了大廳。其他三院也因為自家首席都站了起來所以有點疑惑,但也沒問什麼。

  “蟑螂堆。”對著石像鬼念了詭異的口令,石像鬼便跳開著讓出了一條通道。戈德裡克懷念地走進這個歷代的校長室,這裡曾經是他的辦公室和寢室啊!他寢室的床上可能還留有薩拉查的味道呢……

  “不準想什麼下流的事。”走在戈德裡克身後的薩拉查用指尖頂在了前者的腰邊,這傢伙笑得這麼YD,一定想到了某些下流的東西,同樣也想到某些東西的後者的臉不自覺的紅了起來。

  於是戈德裡克很快地將他的YD表情收藏起來。

  “鄧布利多教授。”四人禮貌地向這個格蘭芬多出身的校長點頭致意。

  “哦!孩子們,歡迎歡迎。”很顯然地忘記了他們不是他的孩子的鄧布利多笑咪咪地變出四張符合四個學院顏色的椅子,並且例行地給各個人遞上一杯明顯過濃加糖的南瓜汁,“要來帶你南瓜汁嗎?”

  而這時候的哈利正在假裝和別人說話的樣子跟著金妮進入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中。

  “不了,謝謝。”鑒於待會兒對鄧布利多帶來的打擊可能會很驚悚,所以他們決定暫時不追究鄧布利多比他們小了千多歲還要叫他們孩子的這件事。

  他們優雅地坐在各自的椅子上,戈德裡克不滿地撇撇嘴,為什麼薩拉查離自己那麼遠,這個校長一定是故意的!

  “鄧布利多教授,我們廢話不多說,您這次找我們來是有什麼事嗎?”完美的詠嘆調,薩拉查身子微微前傾,將十指交纏在一起,眼睛緊緊地盯著對面那位格蘭芬多出身的校長。

  “好吧,孩子們。”鄧布利多維持著唯一的一號表情,笑咪咪地瀏覽過他們每一個人,“我這次找你們來只是純粹地為了學術上的交流還有心靈的小小探索而已。”說的好像跟真的一樣。

  學術上的交流?心靈上的探索?這些都是什麼啊!

  “鄧布利多教授,實不相瞞,其實我們在練習一個魔咒的時候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羅伊娜決定不和鄧布利多多說廢話,她可是要回去睡美容覺的!

  “是的,我們在圖書館的書本上看到了一個如何讓隱藏的阿尼馬格斯現形的阿尼馬格斯現形咒,本著好玩的心態就隨意找了幾個動物實驗一下……”赫爾加接過話頭,四巨頭多年的相處出來的默契讓他們根本不用串供就能知道彼此到底要編什麼鬼話連篇了。

  “我們找了幾個老鼠來觀察中了魔咒之後的反應,都沒有什麼變化。但是在機緣巧合之下,我不小心射歪的魔咒打中了羅恩的寵物老鼠斑斑……然後就出現了一個男人,而且是很有名的男人。”戈德裡克接著說了下去,他和羅恩同一個寢室,這種射歪魔咒的事最適合他來做……為什麼這種比較不入流的角色都是他在演的?

  “十年前被小天狼星•布萊克連同十三個麻瓜炸的只剩下一根手指頭的魔法界英雄怎麼可能會躲在韋斯萊的家被當作寵物來養十年?”很不情願地開口,薩拉查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是在場的人士都知道那個“魔法界英雄”是哪位大名鼎鼎的人士。

  見鄧布利多想要開口說什麼,戈德裡克立刻打斷了他:“而且,我們還恰巧遇見了現在正在逃獄中的布萊克先生。”主動權一定要掌握在己方手中,否則談判的籌碼又要少了。

  “孩子們……”鄧布利多微微動容,正想說些什麼……

  “鄧布利多教授,我知道這樣做不對,可是我們還發現了一件驚人的事實!”羅伊娜很激動地打斷了他,反正她現在是一個十二歲的孩子不是嗎?沒有禮貌是很必然的事啊,“小天狼星也是一個阿尼馬格斯,而且他還是哈利的教父!他向我們說他是冤枉的,真正背叛的人是小矮星彼得。並且自願飲下吐真劑說出事實!”言下之意就是,我們什麼都知道了,教授你不要想忽悠我們哦!

  “……那麼,孩子們,這麼做是很危險的,下次不要再這樣了。”鄧布利多見四人都沒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盯著他,便好似完全不在意似的笑著,“對了,你們從哪找來的吐真劑?”

  “和斯內普教授借的,他無法拒絕一個學院首席的合理要求。”薩拉查輕輕地打了個哈欠,在這種談判的時候他和赫爾加的作用是最少的,通常他們只要乖乖地聽著,然後在適當的時候插一下嘴以證明自己還存在就可以了……

  “原來如此。”鄧布利多還是笑得慈祥,“你們三個都是學院首席呢,二年級就當上學院首席真是不簡單呢。”

  哪裡不簡單了?簡單到不行啊……三人不負責任地想,只有戈德裡克很不甘心:為什麼只剩下他不是學院首席?!為什麼要把他的制度廢除掉啊口胡!!要不是這樣,四個學院首席的談判就會更有利了。

  “鄧不利多教授,我現在有帶著斑斑過來,你要看看嗎?”雖然憤憤不平地想著,戈德裡克還是笑得很燦爛地掏出了被石化著老鼠版小矮星彼得。想把話題轉走?校長你把這世界想得太美好了吧……

  赫爾加更是不等鄧布利多開口便是一個阿尼馬格斯現形咒丟了過去,一個矮小,有點猥瑣的男人睜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無辜地將求救的眼神放在鄧布利多身上。

  他的身上詭異地僵硬著,是幾個重疊的石化咒造成他完全不能動,只有眼珠子能左右移動著。

  這個時候的哈利童鞋,正在女生輿洗室外的拐角處尷尬地等著金妮出來。

  “鄧布利多教授,這個男人,應該是十年前的英雄,小矮星•彼得?”羅伊娜一轉手腕,一瓶吐真劑出現在她的手中,“對吧?沒有了一隻手指的英雄先生?”最後一句很明顯是對著小矮星•彼得說的,小矮星•彼得在她的注視下冷汗直冒,他知道這個女孩是什麼人,還有那裡坐著的三個孩子是什麼身份……

  “讓我們來驗證一下吧……”戈德裡克不容分說地將三滴吐真劑滴進無法動彈的小矮星嘴裡,哼哼,將珍貴的吐真劑用在這種男人身上還真是浪費了啊。

  揮揮手,雖然身體還是不能動彈,但是小矮星已經可以開口說話了。

  “那,讓我們來聽聽真相……”戈德裡克一個旋身坐回原位,一臉燦爛的笑容。

  “鄧布利多!救我!”小矮星發現自己可以說話了,第一時間便是睜著水汪汪的眼睛向鄧布利多求救,但是鄧不利多並沒有理會他的求救,只是淡淡地問道:“彼得,你真的背叛了詹姆斯和莉莉他們嗎?”

  接下來的事情就很簡單了,小矮星彼得在吐真劑的作用下說出了一切事實,然後再次被強制變回一隻老鼠。

  “沒想到事實是這樣的,我要去魔法部一趟,讓他們還小天狼星一個清白。”鄧布利多收下了裝著小矮星•彼得的籠子,表情難得的嚴肅,只是裡面真假是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那麼,鄧布利多,我們也該走了。”四人默契地起身,怎麼有種浪費時間的錯覺……

  “好的,孩子們。”鄧布利多亦是笑咪咪地起身,“對了,孩子們,我還有一件事沒有問。”

  “什麼事啊?鄧布利多教授。”戈德裡克努力控制著額上不要冒出一個十字路口。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鄧布利多的臉上還是笑咪咪地,但語氣卻顯得很平淡,沒有什麼情緒波動。

  無聲無杖魔法,各個學院的頂尖人物,對哈利的影響力巨大,和年齡明顯不符的沉穩和銳利……他們到底是什麼身份?進入學校又有什麼目的?

  “洛伊•恩格斯。”

  “赫爾•恩格斯。”

  “戈德•格陵蘭。”

  “薩拉查•斯林。”

  “只是很不恰巧的,我們還是各個學院的繼承人。”羅伊娜嫵媚地笑了笑,就讓這個“事實”去驚悚驚悚那個格蘭芬多出身的校長去吧……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鄧布利多教授,要是沒有什麼事的話,我們就先回去了。”薩拉查微微欠身,他一點也不擔心這個身份會泄露出去,鄧布利多應該不會這麼蠢,而且就算泄漏了出去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四人很瀟灑地離開,只餘下有些呆愣的鄧布利多和嘈雜成一團的歷代校長畫像們。

  這個時候,哈利施了個隱身咒,神色凝重地在金妮的寢室裡看著金妮毫無心機地和那本黑皮日記本對話……


☆、灌遺忘劑記

  “如何?哈利,監視韋斯萊小姐得到了什麼結論?”和鄧布利多攤牌後的四巨頭慢悠悠地聚集在薩拉查的寢室裡,和完成被交付的任務的哈利童鞋聊天。

  哈利遲疑半晌後才道:“她和那本黑色的日記本聊得很愉快,但是有一種她身上的生命力越來越少了的感覺……不過,我的感覺說不準啦!”哈利撓撓頭。

  羅伊娜及赫爾加皺皺眉:“我想,哈利你沒感覺錯……”羅伊娜沉思半晌,道。赫爾加在旁頷首:“不錯,那天我們遇見韋斯萊小姐的時候,便覺得她似乎有些蒼白,生命力也大不如前。”

  哈利頓時有些無措,自己猜測倒還好,但若真被證實了,那還真是麻煩啊!

  薩拉查撫了撫額頭:“不管怎麼說,先把日記本解決了吧。另外,我過些日子也該找巴羅聊聊了,我們師生倆實在是太久沒見面了。還有,戈德裡克,把洛哈特給請出霍格沃茨。”他不甚耐煩地說。

  戈德裡克點點頭,看向羅伊娜及赫爾加:“那麼,我解決洛哈特,薩拉查你去找巴羅敘舊,羅伊娜及赫爾加負責搞定日記本?”他做出結論。但是,令哈利比較鬱悶的是,為什麼薩拉查師傅的工作是最輕鬆的呢?戈德裡克師傅你偏心得太明顯了吧!

  “嗯,好,薩拉查你暫時沒事做的話順便熬制遺忘劑給我,我想要份量多一些,讓洛哈特忘記他是巫師界的人。他那樣的人稱得上是啞炮了,霍格沃茨不需要一個搬弄是非的傻瓜當教授。”羅伊娜想了想道。

  “我們接受啞炮,但是不接受自以為是的傻孩子。”赫爾加笑得很是溫柔。

  哈利幾乎要退後好幾步,遠離赫爾加了——洛哈特,你讓師傅們惱怒了!

  薩拉查扯了扯唇角,當作答應了。

  於是第二天的時候,所謂的“驅趕洛哈特運動”很低調地展開了。

  “教授,你好……”哈利扭扭捏捏地走向洛哈特,看著洛哈特綻放一口白牙心裡頭卻不斷地吐槽著:你可以不要再笑了嗎?很醜你知道不!

  洛哈特仍然毫無自覺性地笑得非常燦爛,“哦,哈利,有事情嗎?我老早就知道了,哈利你果然是一個很勤勞於學習的孩子,對我營救了這個世界的偉大貢獻非常有興趣是吧?”

  哈利結結巴巴地稱是,在聽了洛哈特不停地灌他的偉大事跡入耳後才開口:“教授,那個……我知道你很好心,是我們學校裡最好的一位教授……我……我有件事情想拜託你!”

  洛哈特笑得很高興:“哦,哈利,你有什麼事情都可以來找我,像我這樣厲害的人可是不多見呢!身為霍格沃茨的一份子,那真是你們的榮幸啊!”

  哈利在心底咬牙切齒地咒罵著洛哈特及背後策劃人戈德裡克,臉上的笑意卻是不變:“是這樣的,我想去禁/書/區找幾本書……嗯,其實是想向教授你學習!你會的魔法太多了,我想去禁/書/區找找更多的魔法書,讓我有朝一日能夠到你如此的地步!”我一點也不想要學會你那樣的白痴手法是戈德裡克逼我這麼說的台詞是他寫的不關我事……哈利在心中默默念著。

  洛哈特一口白牙顯得非常刺眼:“哦,沒問題!只是需要我簽名對吧?哈利,你知道嗎,其實我和一個人有一種特殊的接觸以後,那個和我接觸的人從此就會智商大增,人不僅變聰明而且也會和我一樣的魔法了呢!”哈利接過洛哈特簽了名的紙,然後愣了一會兒,眨眨碧綠的眼眸:“哎?是什麼接觸?”有那麼神奇的事情的話才怪!哈利擺明是不信,臉上卻不得不佯裝笑容。

  洛哈特神秘兮兮地笑了:“你閉上眼睛,就知道了!”

  哈利疑惑地看著洛哈特,見那廝一臉真誠(偽)地看著自己,也就不明所以而且好奇地閉上眼睛了。

  突然,戈德裡克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我可以知道洛哈特•教授,你,想幹什麼嗎?”聞此,哈利迅速張開眼,被眼前那個嘟起的嘴嚇了一跳,趕緊倒退好幾步,然後快速走到戈德裡克身後緊捉著戈德裡克的衣袖。

  戈德裡克以洛哈特身為一個學校教授卻企圖侵犯學生——也就是巫師界的救世主哈利童鞋為名,與另外三個分院的繼承人聯名簽署一封投訴信,把投訴信的副本發給《預言家日報》,而獲得內部消息的報社也很給力地把洛哈特的小說裡所說的那所作所為都一一戳破,讓洛哈特非常沒有面子的同時也掃了鄧布利多的顏面。

  “薩拉查,你的遺忘劑好了嗎?”羅伊娜隨心所欲地幻影移形到薩拉查的密室裡,海爾波變回了原本的大小,歡樂地與成功把洛哈特趕走的陰謀論主角•哈利及西里斯玩耍中。

  薩拉查從口袋中掏出一個瓶子:“好了。”然後繼續心安理得地靠在戈德裡克身上昏睡過去。

  羅伊娜接過遺忘劑,看了戈德裡克一眼,決定還是不要當電燈泡以免被馬踢。便又幻影移形到洛哈特所在的辦公室裡,微笑著給洛哈特灌下了那瓶遺忘劑。

  然後,一切都很美好了。洛哈特遺忘了很多事情,順便給羅伊娜塞了不少不屬於他的記憶,據說他是一個很嚴謹的老師,但是一時錯失對不應該的人產生了諸多不應該有的遐想導致被革職……

  當然,有一些很不小心的事情——戈德裡克貌似、不小心地讓斯內普知道了這件事情,使教授有一段日子黑著臉瞪著洛哈特直噴灑毒液——教授的內心話是如此:你這個傢伙居然敢對莉莉的孩子這麼做……(省略一百字)

  另一方面,薩拉查與血人巴羅的會面其實真的很簡單。薩拉查身為學院首席,想要約學院的幽靈出來了解學院歷史也不是太奇怪的事情。

  “巴羅。”黑湖畔,薩拉查和血人巴羅坐在椅上,然而桌面上沒有任何茶點飲料。薩拉查很細心地想到若讓身為自己學生的巴羅知道自己還活著的消息,又看見自己能夠進食,那內心該有多難受?從某一方面而言,薩拉查是一個很貼心的人。

  “薩拉查•斯林?”巴羅很疑惑地看著這個和自己的老師同名字的人,但是有點奇怪的是這學生和老師的氣勢怎麼有些相似?就連他的情人——那個隸屬格蘭芬多的戈德也和老師的情人戈德裡克•格蘭芬多很像。

  “巴羅,好久不見了。”薩拉查微微一笑,雙手交握,擺出他與學生會面時最常有的姿勢。

  血人巴羅一臉震驚:“你……你是……”薩拉查教授?

  “沒錯,是我。關於我和他們幾個人會來到這裡的事情實在有些複雜,有機會我再和你詳談。今天找你來是想問問你這些年來斯萊特林在霍格沃茨裡如何?”薩拉查大略說明後,開門見山地問。

  血人巴羅整理了思緒,和薩拉查娓娓道來了——畢竟他在霍格沃茨裡待上了千年,很多事情都比身為現任校長的鄧布利多還清楚。


☆、又一個魂器記

  和巴羅談了一些學院的小問題,薩拉查默默地走回寢室。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對立已經到了一種登峰造極的地步,雖然這兩年來有他們在所以學院間的暗潮洶湧也平復了一些,但那只能算是潛伏期……如果發生了什麼事的話,積怨已久的情緒就會爆發出來,然後讓學院之間的對立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英國巫師界的巫師大多數都是從霍格沃茨畢業的,他們的孩子也會來霍格沃茨上學。父母的態度往往會影響孩子的態度,這種性格上的不合一代代地流傳下來,只會越來越嚴重而已。

  這下子真是麻煩……更別提還有一個鄧布利多在後邊虎視眈眈了。

  回到寢室時,羅伊娜和赫爾加不在,戈德裡克倒是閒著無聊地翻著不知從哪兒挖出來的書籍,毫無興趣地打著哈欠。

  “哈利還在跟蹤韋斯萊嗎?”薩拉查環視了四周一番,發現自家徒弟不在,應該是還在跟監著那本怪怪的日記本吧。

  “嗯,我讓他要是發生了什麼事就用雙面鏡聯絡我們。”戈德裡克的聲音裡有淡淡的醋意——一回來就關心哈利在不在都忘記了他也在這裡了嗎?

  看著將心裡所想的事全都寫在臉上的戈德裡克,薩拉查不禁失笑,這傢伙怎麼和自己的徒弟爭風吃醋啊……真像是長不大的孩子。

  “你覺得那本日記本……是誰拿進來霍格沃茨的?”窩在戈德裡克的懷裡,薩拉查有些不確定。他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這麼簡單,會吸取生命力的東西……除了魂器這種東西他想不出還有什麼了。

  “不管是誰都好,我們的霍格沃茨絕對不容許他沾污!”象徵性地揮揮拳頭,哼哼……管他是什麼人類飛禽走獸魔法生物不是生物都好,竟然敢把危險帶進他的孩子裡面!不給他幾個鑽心剜骨他是不會罷休的!

  薩拉查淡淡地點頭,表達了他的意思。

  “咦?”懷裡的雙面鏡忽然熱了起來,戈德裡克疑惑地掏出了那面小鏡子,哈利童鞋焦急的臉蛋出現在鏡子裡面。

  “戈德裡克、薩拉查!”哈利緊張得小小的臉蛋都憋紅了,“不好了!金妮她剛剛用蛇語打開了二樓女生盥洗室的密室入口,現在她已經進去了!”

  “……哈利,你跟著金妮進入女生盥洗室?”顯然薩拉查注意到的重點不在密室上。

  “呃、這個不重要啦!總之,你們快點來啊!”雙面鏡的聯絡中斷了,哈利的臉龐也從鏡片上消失了。

  戈德裡克聳聳肩,拉著薩拉查幻影移形了。

  當他們到達時,哈利正在左右盼望著,直到看到他們出現才略略送了一口氣;羅伊娜和赫爾加已經到了,正在竊竊私語著什麼。

  “快點,這裡!”哈利率先進入了女生盥洗室,哭泣的桃金娘從馬桶上抬起頭,似乎很是震驚怎麼會有這麼多人出現在這個廢棄多年的盥洗室,而且還有男有女。

  “你們——”哭泣的桃金娘尖聲叫著,“這裡是女生盥洗室,男生全都給我滾出去!”她的聲音尖利地活像是用指甲劃過黑板般刺耳。

  “放心,我們只是要借用一下這個盥洗室,待會兒會還給你的。”赫爾加溫柔地笑了起來,她旁邊的幾人不著聲色地退開了幾步,遠離危險。

  桃金娘還要尖叫什麼,但聲音卡在了喉嚨裡——赫爾加將對準了哭泣的桃金娘的魔杖移開,沒有人說過她不會對付靈魂的魔法吧?或許,直接來個奪魂咒會更方便?

  她驚恐地望著赫爾加,顫抖著將身子扎進了一個馬桶裡面,濺起一大陣水花。

  “好了,你們繼續吧。”赫爾加繼續笑咪咪地,一副無辜的單純樣子。

  “就是這個,”哈利吞了口口水,指著一個刻有小蛇花紋的水龍頭道,“金妮用蛇語說了一句‘打開’,就立刻出現了一個通道……”

  “那不是海爾波的寵物室入口嗎?”薩拉查思考了一會兒,疑惑地開口。怎麼會有人從這裡進去呢?這個通道是海爾波專用的啊,要是想進去的話有另外一條人走的路。

  羅伊娜已記起有這麼一個入口了,她皺皺眉頭道,“找人類入口太麻煩了,我們還是幻影移形吧。”這就是創始人的特權啊……

  於是羅伊娜拉過哈利(順道吃豆腐)幻影移形,其他人尾隨著她。

  下一秒,五人出現在海爾波寵物室的外層,這裡還有一個巨大的蛇銳,海爾波銳皮了!難怪這幾天老是看不到它。

  “前面的黑魔法氣息好濃。”薩拉查皺皺眉,在這裡對黑魔法最敏感的就是他了,那麼濃郁的氣息想感覺不到也有點困難呢。而且,和去年魔法石事件時在奇洛身上的感覺一模一樣……難道又是伏地魔嗎?

  幾人先是施了幾個小魔法才繼續前進,大意從來不是什麼好的選擇。

  一個拐角過去,正好看到金妮張開雙臂,嘴裡吐出嘶嘶的蛇語:【偉大的薩拉查•斯萊特林啊,請你和我說話吧。】對象是一個看起來像極了猴子的雕像。

  哈利一把捂住了嘴巴——他擔心他會笑到死。

  感到身邊的人正在顫抖,聽出金妮在說什麼的戈德裡克將擔憂的目光放在目露凶光、咬牙切齒的薩拉查身上,沒事吧?不過……大概不會有事吧?

  “羅•伊•娜!”薩拉查緩緩地吐出這個名字,會在海爾波的寵物室裡放這麼醜的雕像,還設計這麼蠢的密語的,除了羅伊娜之外沒有第二人選了。

  “哈哈……一時無聊就……沒有想到真的有人相信那麼密語欸!哈哈!”羅伊娜只覺得好笑極了,她隨意的惡作劇竟然有人信以為真……糟糕她的眼淚笑到流出來了!

  “別笑了,看情況吧。”戈德裡克無奈地搖搖頭,順道幫偷笑到岔氣的哈利童鞋順順氣。

  於是眾人將目光放回行為詭異的金妮身上,只見那個雕像緩緩地分裂成兩半,露出了一個通道。沒有記錯的話,裡面應該是海爾波的浴室,海爾波銳皮後通常都會在那兒睡覺。

  難道……她的目的是……?!

  “聽我說,我知道發生什麼事了。那個日記本是伏地魔的魂器之一,他現在控制了韋斯萊的身軀。”薩拉查挑眉,“他應該是想要通過蛇語來控制海爾波。”在看到日記本的一瞬間,薩拉查就確定了那本日記本是個魂器。怎麼有人這麼傻將自己分成這麼多分的?真是有夠愚蠢的,他最好別到處炫耀他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後代。

  “但是有我在,海爾波應該不會理會那個沒有腦容量的白痴。哈利你去吸引他的注意力,羅伊娜和赫爾加看著韋斯萊,我和戈德裡克把那東西毀了,明白嗎?”見大家都點點頭,薩拉查第一個……將哈利推了出去。

  被推出去的哈利立刻就被偽金妮•真伏地魔注意到了,他冷笑著望著踉蹌了幾下的救世主,“喲,這不是我們的救世主嗎?”

  “咳咳,”哈利好整以暇地清清喉嚨,“沒錯,我就是。呃……金妮,你今天有點怪怪的。”思考了一下,哈利還是決定裝做什麼都不知道比較好,這樣比較好周旋。

  趁著伏地魔在和哈利打哈哈時,薩拉查已經繞到海爾波的旁邊了,輕輕地叫醒睡得飽飽的蛇怪,等待時機。

  羅伊娜和赫爾加也準備好隨時救人。

  站在伏地魔身後的戈德裡克比了個暗號,忽然之間發難了:“統統石化!”然後一個旋身,就將那本松脫的日記本踢上了天花板。

  掙脫了石化咒的伏地魔應該是想用金妮的身體做威脅,但是很快地又是幾個石化咒瞬間疊加在他身上,他又動彈不得了。

  【海爾波!】薩拉查一聲令下,海爾波撲了上去,咬穿了那本黑皮封面的日記本。

  日記本發出一聲凄厲的尖叫落在地上,流出一攤黑色的水。

  金妮的身軀在一瞬間不受控制地往下倒,恰巧讓最接近的哈利接住了她。哈利眨了眨眼:“其實那個真的是伏地魔啊?”


☆、所謂身份大白記

  “不是伏地魔,你覺得還能是誰呢?”薩拉查優雅地白了哈利一眼,蹲下來輕撫著海爾波懶懶的身子。海爾波變成手鏈大小卷在薩拉查的手臂上打瞌睡。

  羅伊娜拍了拍哈利:“好了,韋斯萊小姐就給我吧,我帶她過去鄧布利多的辦公室。”還有那本噁心透頂的日記本……

  哈利把手中接住的金妮給羅伊娜接住,然後羅伊娜和赫爾加把流出噁心液體的日記本用包裝紙隔空包好後才用飛來咒接住日記本,再一個幻影移形回到剛剛的盥洗室了。

  哈利眨了眨眼:“對了,西里斯的罪名可以被撤銷了嗎?”雖然把那隻斑斑交給了校長,他還是有點不安心欸——而且西里斯如果一直保持著大狗的形態其實也蠻好的。

  至少玩起來是很方便……哈利理直氣壯地想著。

  戈德裡克一怔。薩拉查則又賴在戈德裡克懷裡打呵欠了:“嗯,我待會兒去問問吧。鄧布利多這兩天都不在學校裡,應該是去和那群魔法部的垃圾交涉了吧。還有去找黑魔法防禦術的新教授了。”想了想,他補充。主要原因是他和鄧布利多在走廊上巧遇時友好地與他談了下,鄧布利多承諾會找一個好素質的教授給他們……否則,哼哼,他想看見四個第三代黑魔王?不是很大的問題!

  哈利興致缺缺地抓起海爾波在把玩著:“教授啊?別找一個和奇洛還有洛哈特那樣的教授就不是問題了。最重要的還是要找像斯內普這樣的教授啊……而且我記得斯內普似乎更想當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對吧?”哈利對於陌生人的記憶算是普普通通,勉強能記得一些人,但是對於自家的心上人嘛……無論什麼大事小事都想盡辦法打聽清楚了——何況還有個身為斯內普教子的德拉科是他的朋友呢!

  薩拉查想了想,讓自家院長當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是不錯,但是魔藥課教授需要這樣的天才,且若讓斯內普教兩個科目他會無法分配好時間吧?就算能夠,看見他累癱的樣子哈利應該會很不捨才是。嗯,所以還是等哈利或者德拉科有斯內普這樣的資質以後再讓他更換教職好了。

  “走吧,海爾波,想出門嗎?”薩拉查沒有回答哈利的疑惑,徑自詢問自家寶貝寵物。海爾波“嘶嘶”地叫著,吐出的舌頭左右搖動:【嗯,蛻皮以後感覺又新生了,想去禁林找吃的。嘶~薩拉查,我要出去~】

  於是三人一蛇便幻影移形到盥洗室去了。接著便去老地方黑湖畔,而薩拉查手上卷著的海爾波自動下來往禁林而去。

  “對了,薩拉查、戈德,你們見過真正的龍嗎?”突然想到了些什麼,哈利問。

  薩拉查及戈德裡克一愣,均是點頭:“啊,見過啊。”薩拉查淡淡地道。

  哈利顯得有些驚訝:“那你們設下的校訓,那句‘眠龍勿擾’是什麼意思?”沒記錯的話,校訓第一條便是這個。

  薩拉查垂下眼簾望著自己交握的手指出了神。戈德裡克安撫似的摟摟薩拉查的肩,才微笑著對哈利道:“你們不會知道,龍有多可怕。當然,我們這邊的龍不是太大的問題,可和真正的龍——東方的那些龍相比起來,我想無論是什麼魔咒都無法攻擊東方的龍吧。”說著他從腦海里抽出一條銀白色的霧,然後不知打哪變出一個冥想盆,把霧放了進去:“進去看看吧,哈利,那你會知道東方的龍和我們的龍有多大的差別了。”他笑得和藹可親,卻教哈利抖了抖。

  挨不過心裡那好奇心,哈利便依言探頭進入冥想盆,進入了戈德裡克多年前的記憶。

  好一陣子後,哈利才猛然探出頭來,一臉驚嚇:“這……這就是龍?”他一直以為龍就是和海爾波那般類型的蛇類差不多,只是沒想到那種龍不過是西方的龍,東方的龍,看起來很特別,很有氣勢。僅僅是戈德裡克記憶裡的龍便教他嚇出一番冷汗,那若是真正的龍呢!他懷疑自己能夠抵抗。

  與之相比,伏地魔不過就是個蠢貨。一個把自己靈魂分成好幾片、沒有經過大腦思考的大白痴。

  哈利喘息著:“戈德,這……便是龍?”戈德裡克笑了笑,把自己的記憶收回。

  “那時候的我們是實力最鼎盛的時期,然而遇見東方的龍,卻無論如何攻擊也沒用。到後來若不是兩個東方男人救了我們四個人,說不定霍格沃茨早在千年前就關閉了。”原因是教授兼高層人員全體陣亡。

  “東方男人?”哈利突然想起羅伊娜的女兒似乎看起來有那麼一絲像秋•張,有些中國血統吧?

  薩拉查抬眸:“正如你想的那樣。那兩個人是赫爾和洛伊很久以前的夫婿。”只不過後來還是因為理念不合而分開了。

  而羅伊娜及赫爾加也保持著單身的狀態至今,也不知道她們日後是否有嫁人的打算。

  哈利心裡頭有些複雜:“那樣的話……可是洛伊和赫爾看起來還這麼年輕……”而且,來到千年後的她們是重生了啊,才十來歲的花樣年華……

  “她們的事情不需要太擔心,她們自有分寸的。”薩拉查冷淡地說著,起身把尋覓食物之旅結束的海爾波纏在手臂上。

  隨後,一夥人回到城堡裡去了。

  另一頭的羅伊娜及赫爾加把金妮•韋斯萊送到醫療翼後,正思忖著要不要直接以幻影移形進入校長室的當兒,便看見走廊另一頭,那對和哈利貌似蠻要好的紅髮雙胞胎兄弟正竊竊私語著,其中一個手裡拿著一張紙:“韋斯萊先生。”羅伊娜率先喚著。

  兩個人都是一驚,似乎沒意料到羅伊娜會發現他們:“洛伊好~”另一個接口:“還有赫爾也好~”兩個人又恢復平時那種吊兒郎當的說話方式。

  羅伊娜及赫爾加走快幾步,那速度讓雙胞胎根本來不及掩飾手中的東西:“哦?韋斯萊先生手上的是什麼呢?”赫爾加笑得溫柔,似乎不解地挑起眉頭詢問著。

  喬治•韋斯萊及弗雷德•韋斯萊互相看了一眼,似乎發覺自己沒辦法隱瞞後便神秘兮兮地拉著兩人來到一處角落:“洛伊、赫爾~”“我們發現了一個很大的秘密哦~”

  赫爾加及羅伊娜挑挑眉,等待他們的下文。

  不知道是喬治還是弗雷德把手上的那張紙遞給兩人看:“這是一個寶貝~”“叫活點地圖~”“可以把學校裡頭的每一個人所在的位置顯現出來~”每說一句便換一個人接口。

  雙胞胎頓了頓,卻笑得很是困惑:“可是~”“我們看不見你們兩個的名字出現啊~”“還有薩拉查和戈德也沒有~”“黑湖那邊只有哈利一個人的名字~”“快告訴我們你們到底是用了什麼辦法隱藏自己的名字的~”

  羅伊娜及赫爾加看著那張活點地圖,恍然:定是霍格沃茨為了保護他們,便不讓任何魔法物品探測他們所在的地方。赫爾加眼快地瞥了瞥鄧布利多的名字,確認是在校長室後對羅伊娜點點頭。

  羅伊娜對兄弟倆微微一笑:“那是因為我們四個人……嗯,身上有一個秘密。”想想,真把他們的身份暴露出來也沒什麼不好的,不是嗎?

  “哦~是什麼秘密~”“快說吧~我們都很好奇~”

  羅伊娜笑得很是詭異:“我和赫爾還有薩拉查及戈德呢……”她故意地留下一個話尾,教那對好奇心旺盛無比的雙胞胎十分緊張:“快說吧~洛伊~”

  “我們呢……是霍格沃茨四個學院的創辦人……”

  那對雙胞胎擺明不信:“怎麼可能~”“那明明就是千年前的人了~”

  羅伊娜心裡默默嘆氣,唉,接下來的“事實”才是騙人的啊:“的後代!也就是說,我們四個是四個學院的繼承人~”說完,羅伊娜很愉快地拉著赫爾加一塊兒幻影移形到校長室去了。

  只遺下那對被驚悚了一番的雙胞胎兄弟互望一眼:這是大消息啊!

  校長室裡。

  羅伊娜把用透明紙包裝得很好的日記本遞給一臉防備的鄧布利多,微笑:“校長,這是我們剛剛解決的伏地魔的魂器之一。”

  鄧布利多微眯起眼:“你們知道什麼是魂器?”而且,霍格沃茨的繼承人居然可以在霍格沃茨內部幻影移形,這真叫人……覺得心情萬般複雜啊!(承認吧你就是嫉妒了)

  羅伊娜及赫爾加坦然點頭:“我們家族裡的孤本多得是,而且我們是繼承人,雖然是不知道哪個分支的後代,但也是必須對學校歷史很了解的。”否則又何談得上是繼承人?當然,她們其實是本人才對!

  鄧布利多笑得和藹可親:“那麼,謝謝你們幫哈利解決了這樣的麻煩。”這下要解決這四個人的話還真是棘手了……不過算了,看在他們老是幫助黃金男孩的份上,一切都好談。

  “我們想順便問問校長把哈利的教父的事情辦妥了嗎?還有新的教授~”赫爾加溫柔地問。

  鄧布利多笑了笑:“當然~魔法部答應把西里斯的名聲還給他,並且確認真正的犯人。至於教授,我找了哈利父親當年的好朋友,曾經是級長的萊姆斯•盧平來擔任。他是一個很可靠的人,放心吧。”就你們那樣的威脅,他也不太想找奇洛還有洛哈特那樣無能的教授來給自己對著乾還找了一大堆麻煩。

  羅伊娜笑得優雅無比:“希望校長不要有朝一日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啊。關於西里斯的名聲恢復一事,希望你能早日解決。那麼,我們就告辭了。”說完不讓鄧布利多反應過來,又一次幻影移形走人,乾脆利落。


☆、地窖過夜記

  幾天之後,早餐時被貓頭鷹們帶來的預言家日報讓整個霍格沃茨沸騰了,魔法部重新審判了西里斯的事情,並且在人證物證都在的情況下判了小矮星•彼得將會在阿茲卡班度過一生,並且讓西里斯無罪釋放。

  聽到這個消息的哈利高興地抱著西里斯(狗狗狀態)轉了好幾圈,讓自家教父頭暈腦脹兩眼圈圈。

  “西里斯,既然你都無罪釋放了,那你不是不能留在霍格沃茨陪我玩了?”終於轉夠了的哈利將西里斯放下來,然後一臉憂鬱語氣傷心淚眼汪汪地看著暈頭轉向的西里斯,他的寵……教父不能陪他玩了嗎?

  西里斯舉起前爪放在下巴上,作出沉思的樣子。

  然後他的眼睛猛地一睜,開心地汪汪叫著,舔了舔哈利的手背。

  “西里斯你還是恢復人形吧,我聽不懂狗語。”哈利淡定地擦擦手上的口水,反正西里斯現在也不是什麼通緝犯了,現出人形應該沒什麼關係的吧?

  於是哈利淡定地拆掉師傅們掛在西里斯頸脖上的,用來阻止阿尼馬格斯變回人類的項鏈,一個男人出現在他的面前,沒有上次見到的那麼營養不良,骨瘦如柴的身體長了一些肉,終於有些正常人的體形了。

  “我們去請鄧布利多讓我繼續留在霍格沃茨吧!”西里斯興衝衝地說出自己的計劃,他相信鄧布利多一定不會拆散他們兩教父子的!

  “嗯……好吧!”哈利略略思索了一下,雖然看起來很沒有計劃性,但說不定能行呢……而且就算鄧布利多拒絕了,他的四個師傅也會辦法讓西里斯留下來的!

  留下一個紙條,哈利和狗狗教父直接衝過去找鄧布利多。

  到了石像鬼面前,兩人才驚覺,他們好象不知道口令?

  “哼哼……鄧布利多教授的口令還不容易猜嗎?”注意一下最近教授的飯後甜食就知道了!“蜂蜜滋滋糖!蟑螂堆!紅色跳糖!巧克力蛙!”一連喊了好幾個甜食,石像鬼都沒有反應。

  欸?難道是那個……?

  “草莓蘋果榴蓮苦艾碎片杏仁巧克力冰淇淋……?”鄧布利多今天早上吃的甜點,聽說是他自己研發的,只此一家絕無分店!但是他懷疑這東西吃了會鬧肚子……而且名字怎麼這麼拗口!

  於是石像鬼往一旁跳開,露出了一個通道。

  還真的是這個啊?!

  雖然黑線但兩人還是走了進去,正好碰見一個棕發棕眼,衣衫有點殘破的男人正從壁爐裡走了出來。年齡應該是和西里斯差不多,但兩鬢之間已經有了寫白絲。

  “大腳板?”“月亮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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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鄧布利多以宵禁時間要到了趕出校長室的哈利心不在焉地走在回程的走廊上,腦袋裡一直想著剛剛的那個好像和西里斯認識的男人,那好象是鄧布利多聘請的新黑魔法防禦術教授?不知道西里斯能不能留下來?

  心事重重的他恍然不覺自己面前停了一個人,就那樣直直地撞了過去——

  “哎喲!”腳下一個不穩,哈利緊緊地閉上眼睛準備迎接疼痛的到來。

  他只覺得自己似乎跌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預想中的疼痛卻遲遲未到。輕輕地睜開眼睛,一片黑色立刻映入眼簾,用腳丫子想都知道,在霍格沃茨裡穿著一身黑袍到處走動的人是誰了。

  “嗯……謝謝,斯內普教授。”哈利微微地紅了臉,他還是第一次這麼緊靠著一個男人,啊,狗狗狀態的西里斯不算。他想要靠自己站穩,卻發現……教授怎麼還不鬆手?不由得有點疑惑地問道,“教授?”

  斯內普這才發現自己不自覺地摟住了那個嬌小的軀體,那瘦小的身體似乎一陣風就能吹倒;貪婪地呼吸著他身邊的空氣……連忙放開了手,為了掩飾他的尷尬,他只好輕咳一聲噴灑不怎麼毒的毒液:“看來波特先生終於養成了走路不看路的好習慣了。”

  “對不起——斯內普教授——”哈利低下頭踢著腳下不存在的石頭,“我只是在擔心西里斯……”

  斯內普原本就很黑的臉變得更黑了,他巴不得那個死狗繼續呆在阿茲卡班永遠不要出來!

  “教授,你要回去辦公室對嗎?”哈利忽然抬起頭,一雙晶亮的綠眸直直地望進那雙幽黑,滿懷希望地問道。

  反正現在離宵禁時間還要一段時間,師傅們又各自有事做(雖然都是不怎麼重要的事),西里斯在校長室……既然是閒著無聊,不如找個人來陪他好了!不需要任何的談話,他只需要一個人在旁邊讓他安心就很好了。

  “難道我走的這條路還能通到除了我的辦公室之外的地方嗎?”斯內普冷冷地回答。

  “那麼,教授我跟著你回去吧!”得到肯定的答覆後,哈利很開心的笑了起來,然後拉過斯內普就走。

  因為被那個笑容閃瞎了眼睛的斯內普一愣神,就錯過了拒絕的最佳時機。無奈之下,只好讓那個黏人的小傢伙進入他的辦公室。

  “教授,我可以看這本書嗎?”哈利一溜煙地跑進魔藥辦公室,生怕斯內普趕他出去似的隨意找了一本書問道。

  “……可以。”為什麼這麼多書籍他偏不拿,就是要拿那本他剛買回來還來不及藏起來的黑魔法書籍?

  於是哈利喜滋滋地窩在沙發上看那本所謂的黑魔法書籍,在他看來,裡面的魔咒都是惡咒的程度而已,又死不了人。

  斯內普不知為何地黑著臉拿了幾件衣服走進浴室,不一會兒便傳來一陣陣的水聲。

  無聊的哈利立刻想到,如果現在的情況換成是薩拉查在浴室洗澡,戈德裡克在外面看書的話……戈德裡克一定又在想方設法如何偷窺薩拉查,套一句通俗的話,然後他就會被薩拉查pia飛,之後就是想方設法如何討好回薩拉查。

  嗯嗯,仔細一想的話,戈德裡克師傅還真是有夠色的……

  禁林深處,正在和薩拉查的禁林約會的戈德裡克打了一個噴嚏,讓他不禁疑惑,不會是有什麼人在說他的壞話吧?

  等到斯內普洗完澡出來,哈利已經無聊地趴在沙發上睡著了,那本黑魔法書籍攤開著放在他的面前。斯內普臉上的線條柔了些,果然這本書對他來說還是太深奧了些嗎?竟然看到睡著了。

  嗯,其實是哈利覺得裡面的東西殺傷力都不夠大才無聊地睡著了的。

  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宵禁時間了。斯內普一把抱起熟睡中的哈利,準備將這小傢伙放到床上去睡得更好一點。

  感到顛簸的哈利皺皺眉在斯內普的懷裡鑽了鑽,把整顆腦袋都塞進斯內普的懷裡,尋找一個更舒服的地方睡。

  於是這個晚上哈利第一次在沒有師傅們的情況下睡得那麼安穩;斯內普由於只有一張床而且也沒有地方再放另一張床所以不怎麼平靜地躺在了哈利的隔壁,一整夜都沒有什麼閤眼,尤其是在哈利為了尋找熱源而蹭上來的時候連身子都僵硬了;薩拉查和戈德裡克雖然疑惑哈利怎麼沒有回來睡,但是既然沒有感覺到哈利有危險還是什麼的,那今晚就讓他們兩人世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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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晚過去了,哈利匆匆忙忙地向滿眼血絲的斯內普道歉自己睡著了,就趕著去吃早餐,斯內普一臉倦容地喝下一瓶提神藥劑才去大廳;薩拉查和戈德裡克已經在大廳那兒黏在一起了……

  “各位同學,這裡有一件事情要宣布。”早餐進行到一半,鄧布利多用叉子敲了敲杯子,被無故蹂躪的杯子發出清脆的響聲吸引了整個大廳的人的注意。待到全場都安靜下來了,鄧布利多才滿意地清清喉嚨,“咳咳……昨天,我們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正式離職了。”

  全場一片歡呼。

  “為了不讓同學們沒有教授,我特意請了一個新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來教導你們。”全場學生的目光立刻瞄向原本坐著洛哈特的位置,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看起來很溫柔的中年人,他的旁邊還有一個很帥的,看起來很眼熟的中年大叔,“基於黑魔法防禦術的課程繁重,我還請了一個助教。”

  “大家歡迎黑魔法防禦術教授,萊姆斯•盧平,還有西里斯•布萊克!”

  底下熱烈的拍掌聲立刻夾雜了一些竊竊私語聲,西里斯•布萊克?不就是那個剛剛才被無罪釋放的罪犯?

  西里斯和盧平立即站了起來,鞠了個躬。


☆、融合魂片記

  拉文克勞長桌上的羅伊娜輕啜著杯子裡的果汁,然後一手舉起杯子對赫奇帕奇長桌的赫爾加微微示意,杯子掩住了兩人嘴角那神秘兮兮的笑容。

  斯萊特林長桌的薩拉查很淡然地繼續用餐,手下的活動不曾因為聽見哈利的寵物……啊不,教父成了黑魔法防禦術的助教而停止。一旁的德拉科及布萊斯很是好奇地看著薩拉查,欲言又止。沒辦法,薩拉查在用餐的時候嚴禁任何人交談啊——於是除了斯萊特林長桌以外,其他長桌都是哄哄鬧鬧的,熱鬧不已。

  哈利很是高興地撲到戈德裡克懷中撒嬌:“我就知道你們最棒了!耶,西里斯能夠留下來陪我了~”他鑽進戈德裡克懷中,一雙碧眸對著戈德裡克眨呀眨。

  戈德裡克沒奈何地拍拍哈利的頭:“別這麼孩子氣了,你啊,可是十二歲了。哈利啊,那麼西里斯的寢室……你晚上睡哪?話說回來,你昨天晚上在哪過夜?”解決了一個小問題又馬上來了一個小麻煩。

  哈利眨眨眼:“啊,昨晚?我本來和西里斯一起去校長室的,可是因為校長說宵禁時間到了所以我被請回寢室可是路上看見斯內普所以就找他陪我了……不過看書的時候因為內容太無聊了所以睡著了。”他歪歪頭,從戈德裡克懷中起來,恢復原本可愛天真的模樣對著長桌對面的人微笑。

  戈德裡克了然:“啊,那你們之間算是有進展嗎?”比如說接吻還是擁抱之類的。戈德裡克當然沒蠢得把後一句話說出來,這事兒只要他們幾個人心知肚明便好了,何必那麼招搖呢!想來想去,整個學校裡也沒人像他們五個人那麼低調了。(你確定= =?)

  教授席上,萊姆斯•盧平一直試圖與他身邊黑著臉的斯內普對話,然而斯內普根本不想理他,只是一徑地對著西里斯噴灑毒液。西里斯則不斷因此跳腳,若不是萊姆斯阻止的話應該早控制不住對斯內普發咒語了。

  戈德裡克仔細地看了新教授及新助教一眼,有些無奈地說:“看來哈利你沒辦法和你的寵……教父一塊會周公了,我怎麼看都覺得萊姆斯•盧平和西里斯就像我和薩拉查那樣。”言下之意,萊姆斯是一號君,西里斯是零號君。

  哈利眨巴著眼,“是嗎?那也沒關係啊,反正我已經習慣和你們一起了。”而且寵……啊不,教父還是不要天天在一塊來得好,據說他和斯內普非常合不來?那樣的話自己就會很為難了。

  早餐後,戈德裡克一如以往地找薩拉查甜蜜去,而電燈泡一號二號三號——哈利、羅伊娜及赫爾加也毫不在意地跟在他們身後聊天。

  “哎?哈利你昨天和斯內普一起過夜了啊?”羅伊娜顯得很是激動。赫爾加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冷靜些:“哈利,有什麼特別的進展嗎?”

  哈利搖搖頭,一臉迷茫:“什麼進展?我就是不小心睡著了然後在地窖過夜而已噯。”

  羅伊娜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氣:“哎呀,就是比如說親吻或是擁抱或是——兒童不宜十八禁那種事情啊。”

  哈利臉突然紅了:“才沒有!”他拼命搖頭否認:“才不會做這些事情呢!我還未成年耶!”他瞪了不良師傅兩名一眼,撇過頭看風景去。

  哦?還未成年?那使用增齡劑就好了咩,這麼容易解決的事情還要師傅們來教?羅伊娜鄙視地看著哈利,附耳說著。哈利的耳朵顯得更紅:“洛伊!”如果不是身在霍格沃茨他會大喊羅伊娜的全名才比較好發泄。

  “在,哈利小徒弟兒,有事?”羅伊娜笑咪咪地看著哈利。

  哈利的臉紅、耳朵紅——看起來就像只剛出爐的蝦子,教人想啃一口:“是你們讓鄧布利多校長把西里斯留下來的嗎?”他努力轉移話題中。

  恰好,他們又到了黑湖附近。鑒於羅伊娜及赫爾加難得有不想做茶點及泡茶的一天,五個人便光明正大地遠離黑湖畔的下午茶座,到附近的樹下坐下來。偶爾在樹下吹吹風也不錯,可不是?

  “不是啊,怎麼了?我們只是告訴他希望不要讓我們太失望而已吶。”赫爾加溫柔地笑著。

  “原話就是‘希望校長不要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啊,另外,西里斯名譽恢復的事情盼能早日解決’之類的。”羅伊娜想了想,補充。

  哈利若有所思。

  微風吹來,撩開哈利的瀏海,哈利下意識地壓住瀏海,然後想起自己的額角那道傷痕,便翻開來讓羅伊娜及赫爾加瞧:“洛伊、赫爾,我的傷疤還在嗎?那道不知道怎麼得到的傷疤被消掉了嗎?”

  羅伊娜和赫爾加對視一眼,搖頭:“沒了,怎麼了,哈利?”

  哈利皺著眉頭,想起他一年級剛入學的時候這傷疤曾經有短暫的痛楚,像被火燒著那般疼痛,便說出來了。

  羅伊娜聽著,突然回頭喚不遠處的薩拉查過來:“薩拉查!”她對薩拉查招招手。

  薩拉查聞此,儘管與戈德裡克正靜靜地過著二人世界(你確定?戈德裡克明明就是一直在干擾你看書吧!),但羅伊娜會突然喚他定是有事情才對。

  “怎麼了。”薩拉查微挑眉頭,語氣依然是波瀾不驚的平靜。

  “我們剛認識哈利的時候,你可曾感覺哈利身上有黑魔法的氣息?”羅伊娜把自己思考出來的事情告訴夥伴們。

  薩拉查沉吟半晌,點點頭:“有,不過太微弱了,而且一年級期中的時候哈利身上的黑魔法氣息已經完全消失了。”等等,羅伊娜會這麼說,莫非……“你認為,哈利也是伏地魔的魂器之一?”薩拉查認真地看著羅伊娜。

  羅伊娜點頭:“沒錯,很有可能。否則伏地魔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想把哈利殺掉,說不定是因為想融合哈利身上屬於他的魂片。”

  薩拉查看著哈利,哈利在專心聽著師傅們的討論,一點緊張的樣子也沒有——仿佛他們討論的主角不是他一樣,十分淡定。

  仔細地撫上哈利的額角,確認之前的傷疤是在那一處後,薩拉查才道:“不過,伏地魔應該無法得逞了。”他勾起一抹笑容,很狡猾。

  “哦?怎麼?”戈德裡克好奇地看著薩拉查。

  薩拉查沒有回話,只是看著羅伊娜。一旁一直沉默的哈利恍然大悟地看著師傅們,脫口道:“難道,我融合了那一個魂片?”在拗不過他的好奇之下,薩拉查曾經給他說明何謂魂器。

  薩拉查讚賞地看著哈利:“你果然是我們的徒弟。”這是他最大的稱讚了。話中的意思便是指:得到他們的真傳,可以出師了。

  哈利乾笑著撓撓頭:“這樣的話,薩拉查你能感覺得到伏地魔有多少個魂器嗎?”

  薩拉查白了他一眼:這孩子怎麼讓他剛剛才稱讚他以後就想收回剛剛的話?“我又不是神。”

  哈利吐了吐舌頭,躲在羅伊娜身邊偷偷探出一顆頭覷著薩拉查:“所以還是沒辦法知道嗎?”

  一直保持沉默的赫爾加突然打岔著:“說不定,薩拉查你可以去問問巴羅那孩子。還有羅伊娜你也可以問問海蓮娜。他們倆應該知道吧。”

  赫爾加無意中的話令羅伊娜及薩拉查不約而同地安靜下來,半晌後對視一眼,然後微笑。


☆、有趣的課堂記

  萊姆斯•盧平的第一堂課,哈利顯得有些期待。畢竟,看起來,萊姆斯比奇洛、洛哈特可靠多了。

  他們的第一堂課在教員休息室的盡頭。那裡什麼也沒有,僅僅一個舊衣櫃。萊姆斯走到衣櫃旁邊站定,衣櫃便搖晃起來,撞著牆的聲音讓哈利奇怪地看了戈德裡克一眼,像是在問:這是什麼?

  萊姆斯顯得很鎮定地微笑著:“不需要太擔心,沒事的。裡面不過是一個博格特。”

  然而許多人還是掩飾不了臉上的擔憂及恐懼。

  “博格特喜歡黑暗和封閉的空間。”萊姆斯解釋著。

  哈利眨了眨眼,怎麼聽起來像老鼠呢?他歪了歪頭,不太擔心。反正在師傅們的教學中並未提及博格特這東西,想來是殺傷力一點也不大的玩意兒才是。

  “所以,我們必須向自己發問的首個問題,博格特是什麼東西?”

  赫敏舉起手,哈利則賴在戈德裡克身邊圍觀中。

  “它是變形的東西,可以呈現它認為最能嚇唬我們的任何形象。”赫敏回答。

  “真好,我想我也不能解釋得更清楚了。”萊姆斯道,赫敏只是微微一笑,她自知和那三個學院首席比較起來,她什麼也不是。

  “所以衣櫃裡的博格特還沒有呈現任何形象,它被放出來的時候就會馬上變成我們最害怕的東西。”萊姆斯笑了笑:“這就意味著,在我們開始以前,我們對於博格特來說有著巨大優勢。你找到優勢了嗎,哈利?”他點名詢問。

  哈利歪歪頭,果然戈德裡克的直覺很準嗎?萊姆斯和西里斯是不是有一腿哎?怎麼老愛點他:“因為我們人太多了呀,它不知道該變成什麼呢!”哈利眨眨眼,笑答,看著自家教父在萊姆斯身邊松了一口氣,又笑得很是開懷。

  “沒錯。”萊姆斯讚許地笑笑:“跟博格特打交道的時候,最好的優勢就是人多。它糊塗了,就會搞混了。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擊退博格特的咒語很簡單,但是你們需要意志力。真正嚇退它們的便是大笑。你們需要做的便是強迫它變成你認為可笑的形象。”

  可笑的形象啊……哈利腦中立刻出現羅伊娜及赫爾加一臉嬌媚地勾引人的樣子——不行不行,哈利甩甩頭,被知道後會被殺的!要不……哈利又想了想,難道是戈德裡克及薩拉查女裝的樣子?——也不行!會被殺得更徹底啊!還是……嗯,西里斯變成小白狗的樣子好了,好可愛啊!哈利完全沒想到那其實是可愛不是可笑……

  “那麼我們先不用魔杖來說這個咒語。大家試試看。”萊姆斯溫和一笑,隨即他身邊幾乎一直沒事乾的西里斯接口:“來說……滑稽滑稽!”

  戈德裡克沉默地看著其他人跟著念,自己當然是死也不肯開口。套一句薩拉查的話,這樣太愚蠢了!

  “好,很好。不過你們要知道單說咒語是不夠的。這就看你了,納威。”萊姆斯喚著,然後看著納威顫抖著上前,問:“第一件事:你說說看,你最怕什麼?”

  納威的嘴唇抖了抖,道:“斯內普教授。”近乎耳語的聲音,怕是被嘲笑——當然大家也毫不意外地笑他。

  “斯內普教授啊……納威,你和祖母一起住的吧?”萊姆斯沉思半晌,道。

  納威緊張地看著萊姆斯:“是的,不過我也不希望博格特變成她的樣子……”

  萊姆斯打斷了納威:“不,不是的。”他笑得更溫和敦厚:“你誤會了。我只是想知道,你能告訴我們,你的祖母一般上穿什麼服飾?”

  納威遲疑半晌,大略說明一番後,萊姆斯又鼓勵他繼續描述得詳細些。納威有些茫然,聽著萊姆斯的話後,才點點頭。

  “那麼,若納威成功了,這個博格特很有可能就會把注意力轉向你們了。大家小心,拿出時間來想想你最害怕什麼,再想像如何強迫它變成很可笑的東西……”

  哈利眨眨眼,心裡頭無疑有些不高興納威居然最害怕斯內普——好吧也許斯內普平常的舉止真的讓人沒辦法高興起來吧……哈利扁扁嘴,想來想去還是不知道自己最害怕什麼,只能偷偷問戈德裡克:“戈德,你最怕什麼?”

  戈德裡克眼也不眨地回答:“沒什麼害怕的。”

  哈利不相信地又追問:“就算是薩拉查出事?”

  戈德裡克怔了怔,又笑了:“那我也只會埋怨自己的實力不足,不過薩拉查不是一個容易出事的人,他很謹慎。”說白了就是完全蔑視一切有可能的事情吧!這便是有強大實力為後台的人了,什麼也不擔心。

  哈利了解點點頭:“那麼我也沒什麼好怕的吧!”想來想去,哈利還是不知道自己有什麼害怕的東西。

  戈德裡克溫柔地笑了笑:“是啊,我們五個人都沒什麼好怕的,失去什麼也只能怪罪於自己的不夠強大了。”

  哈利笑了笑:“那麼我們兩個不會讓萊姆斯和西里斯為難嗎?”因為博格特很有可能會呆愣住哦~

  戈德裡克無奈攤手:“我老早就說了,博格特這種東西真的很沒用,純粹只能嚇嚇人,起不了太大的作用,殺傷力大概比海爾波還小吧。”他比出一個大小。

  哈利也認真地點頭:“啊,我猜也是,你們根本沒告訴我這東西嘛。”

  於是所幸小聲聊天的兩人遠離眾人挺遠的,要不這對話教人是如此的鬱悶呢。

  有好幾個人被萊姆斯叫出來試驗一下,大部分人都成功了。最後,萊姆斯依然沒有喚哈利出來嘗試,便結束了這堂有趣的課。

  哈利顯得有些惋惜,不過他的確不好奇自己到底害怕什麼——就說了,他沒什麼害怕的吧。非要說的話,大概是擔心斯內普不喜歡他吧。不過前些日子的接觸看來,斯內普應該不討厭他——至於到底喜不喜歡他,嗯,其實這是個很好的問題。

  “這是我們上過最棒最精彩的黑魔法防禦術課了!”羅恩很興奮地說。哈利漫不經心地點頭:“啊,那倒是呢。”比較起前幾個教授,這個教授的確是他們目前遇見最好的教授了。

  戈德裡克笑得很愉快,下課代表著他又可以去找薩拉查談戀愛了。哈利總是在旁嘀咕著這對似乎用了永久黏著咒語的師傅,但是現在平靜及平凡的生活的確很好。

  “說起來,魁地奇的決賽將要舉行了呀。”哈利若有所思地說。戈德裡克一愣,笑了開來:“啊,那樣的話,我依然會拉著薩拉查過來給你支持的,哈利寶貝兒你不需要擔心太多!”


☆、第三十九章 魂器在哪記

  轉瞬間,魁地奇決賽的日子到了。在有趣的追逐之下,哈利的隊伍及德拉科的隊伍都進入決賽,是這一回奪冠軍的人馬。

  早餐桌上,奧利弗•伍德不斷催促隊員多吃些早餐,自己卻動也沒動一口。哈利看著這樣子的奧利弗,情不自禁地笑了出來——他真是給自己太大壓力了。不過也不能怪他,畢竟格蘭芬多自羅恩的二哥畢業後就再也沒有更好的找球手讓他們獲得更多的冠軍了,他們的緊張也是情理之中。

  “上飛天掃帚!”裁判霍奇夫人道。

  觀眾席上的座位裡,戈德裡克那一頭耀眼的金色長髮閃閃發光,與之媲美的也只有薩拉查柔順的黑髮了。和戈德裡克相反的是,薩拉查的頭髮只到肩膀,並不是特別長。

  “戈德,你說,這一回的決賽,會是你們,還是我們勝利?”薩拉查合上書本,淡淡地倚在椅上問。一年級的時候讓格蘭芬多贏了是他的失策,這一回,德拉科必定不會讓他失望。這就是斯萊特林,斯萊特林發下的誓言便會實現。

  戈德裡克只是笑笑,不好回答:“啊,不曉得呢。”總不能說他自己的學院吧?說他們的話,過後又要哄薩拉查,說斯萊特林的話,他不僅是良心過意不去還會讓人說他見色忘友呢。雖然他本來就是這樣,但是這不好張揚嘛!

  薩拉查掃了他一眼,視線又轉向台下的斯萊特林球隊。這一回,他是學院首席了,學院的每一個人既然在他面前發誓,就不容許他們沒有成功。

  德拉科在球場上深深吸了口氣:“斯萊特林,只許成功,不許失敗!”他對每一個球員道,球員們都慎重地點頭——畢竟有人從韋斯萊雙胞胎兄弟那兒獲知薩拉查正是繼伏地魔之後被承認的斯萊特林後代,所以他們既然已經答應了就不許反悔!

  而且,薩拉查的處罰方式……不是每個人都能夠挺過去的。

  什麼處罰方式?很簡單,用腳抄書——不許使用魔法那一種。用手寫字就有些要他們的小命了,這下是用腳抄書——談何容易呢!

  只怕抄了十行字就想直接給自己一個阿瓦達索命自殺算了。

  哈利騎上飛天掃帚,與德拉科微微打了個招呼,便專心地在球場上飛了。

  兩隊的球員們都在努力地為自己的隊伍爭取更多分數,此刻的分數是格蘭芬多對斯萊特林,十比二十,斯萊特林領先。

  不久,眼角一道金光閃過,哈利與德拉科幾乎是同時地便開始往那方向追去,而評論員在旁的聲音都被兩個專心之極的人過濾了。

  德拉科咬牙,不管三七二十一地直接衝向金色飛賊,然後手向前一握,成功地捉住了些什麼。他緊緊捉住飛賊,興奮的心情被生生壓抑下來,正想高呼自己搶到了飛賊時驀然一愣。

  “瞧!是哈利•波特及德拉科•馬爾福同時抓住了金色飛賊!這下評分該怎麼算呢?”身為評論員的李•喬丹有些困惑地說明著。

  霍奇夫人示意比賽結束,同時宣布比賽結果:“斯萊特林隊比格蘭芬多隊多了十分,勝利者為斯萊特林!”她顯得有些慶幸,畢竟她也是斯萊特林的一份子哪。(不知道,找不到她的資料,就亂來了。)

  斯萊特林的座位上突然爆發一陣歡呼聲,儘管那非常不符合貴族優雅的舉止,但是薩拉查也不介意地任他們慶賀去了——

  德拉科及斯萊特林的球員們皆落下冷汗,鬆了好大一口氣。總算沒辜負薩拉查的期望呀,要是辜負了……不知道還有誰能夠活著去打下一年的魁地奇比賽了!

  薩拉查微微一笑,變出一杯茶對身邊的戈德裡克點頭:“戈德,斯萊特林贏了。”話中話便是格蘭芬多還是那麼沒用。

  戈德裡克無關痛癢地聳聳肩:“啊,恭喜你呢薩拉查~”反正遲點當韋斯萊雙胞胎兄弟把他是格蘭芬多的繼承人的消息傳開以後……呵呵,他就等於和學院首席沒兩樣了。

  你說那個很驕傲、鼻子總是往上抬的珀西•韋斯萊?拜託,一個小小的學生,吵什麼呢!

  輸了魁地奇的冠軍,哈利也不顯得有多沮喪——反正最後學院杯大概還是讓赫爾加的學院獲得的吧,他們低調歸低調,拼起來也是不輸人的。至於拉文克勞?拜託,他們只重視智慧,才不在意這小小的外在形式呢!在意又不能讓他們更聰明些許,是吧?何況有羅伊娜這個帶頭的,她說一就沒人敢說二了。

  魁地奇決賽以後,考試又將要來臨。哈利還是和去年一樣很輕鬆地覆習著每一門科目,總的來說他沒有一門科目是考得很糟糕的——而且還是比戈德裡克的成績還要好的那種。

  每當五個人聚會或者茶會的時候,戈德裡克總會覺得很鬱悶——不過他的惰性難改,而且他也不需要靠成績來出頭,所以反倒是不太在意這些了,就是被薩拉查瞪的時候勉勉強強地考好一些罷了。

  而羅伊娜及赫爾加也是很自在地一邊復習,一邊看書,一邊睡覺,一邊玩耍整人,一邊做菜做蛋糕,一邊泡茶,悠哉得很。

  本就聰明的薩拉查當然也很悠閒,除了偶爾翻翻課本免得遺漏些什麼以外他一般上還是在閱讀他平常在看的書籍。

  “啊,對了,我問過海蓮娜了。”羅伊娜突然道。

  其他四人的注意力立刻被拉到這裡了。赫爾加挑挑眉,她有時候也不會和羅伊娜同進同出的,所以並不清楚這事兒。

  “她告訴我,從前有一個叫湯姆•裡德爾的人——就是那本日記本上的名字,曾經問她我的冠冕放在何處,她便告訴那個很討她歡心的孩子了。後來她去找冠冕的時候發現冠冕不見了。”羅伊娜簡單扼要地說明。

  薩拉查點頭,表示了解:“我也問過巴羅了,他說他並不清楚,但是如果是魂器的話,他認為倒有不少個。先前我們解決了哈利身上的、日記本,也就是說,還有最少五六個得解決。冠冕先記錄在內,我想那很有可能是魂器之一。唔……赫爾加,你的寶藏是?”排除了戈德裡克的寶藏會成為魂器的想法,畢竟那是正義之劍,想要作為黑魔法用品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我的金杯吧……”赫爾加仔細想想,她整理自己的密室的時候好像少了這一樣東西:“大概也是魂器。”

  戈德裡克點點頭:“那麼我們發現兩樣極有可能是魂器的東西,接下來的話,可以去問問鄧布利多,他或許會知道。”他提議。

  於是三票通過,羅伊娜及赫爾加非常樂意再次去會見鄧布利多。


☆、毀滅魂器記

  既然定好了計劃,四人立即開始行動。羅伊娜和赫爾加去找鄧布利多喝茶順道詢問有沒有其餘的魂器;薩拉查和戈德裡克則是去解決掉那兩個金杯和冠冕;哈利童鞋呢,則是躲在房間裡乖乖地睡覺……這些事情對孩子來說太危險,當然是要趁著四下無人、月黑風高殺……啊,偷出冠冕和金杯才對嘛……

  趁著還未宵禁時間,羅伊娜和赫爾加光明正大地去詢問魂器的事情,羅伊娜臨走前還不忘吃吃哈利童鞋的豆腐,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待到兩個偽女孩離開後,戈德裡克伸個懶腰,道:“薩拉查,不如我們到禁林來個浪漫的約會?”離宵禁時間還早,去找魂器什麼的還是等到四下無人、月黑風高再說吧。在這之前做些更有意義的事不是更好嗎?而且禁林無論何時都是四下無人的……可以做一些……咳咳,的事。

  “哦——好酷——”“禁林裡的約會欸——”“真是羨慕啊戈德——”

  聽到這個一唱一和而且最後還來個合音的語調,根本就不用轉頭都能知道來人到底是誰。除了那對活寶似的雙胞胎還有誰?看來,羅伊娜和赫爾加出去的時候忘記鎖門了啊。

  “弗雷德,喬治?”哈利歪歪頭,來得正好!他還愁著待會兒戈德裡克和薩拉查出去約會後要做什麼呢。跟著雙胞胎去玩兒吧,“你們現在要幹什麼?”

  “嗚呼呼——”“現在嘛——”“當然是要做一些——”“比較有趣的事情——”

  “你知道的——”“好像是那些——”“——研究一下惡作劇的商品!”合音。

  “啊,我們會進來只是純粹——”喬治補充道。

  “看到門沒關而已——”弗雷德接下去。

  “絕對不是在偷聽哦!”再次合音。

  “那麼,弗雷德,喬治,反正戈德和薩拉查要去約會了,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嗎?”哈利睜著一雙崇拜的星星眼,聽起來好像很有趣……

  “當然可以——”

  “如果學院的繼承人不介意的話——”

  “哈利我們就借走了……”雙胞胎一邊合音一邊一左一右地架走了哈利童鞋,哈利只來得及揮了揮手就消失無蹤了。

  由始至終完全沒有說過一句話的薩拉查盯著空盪蕩的門口,道:“我們現在去禁林吧。”

  同樣由始至終完全沒有說過一句話的戈德裡克歡呼:“耶……”然後迫不及待地拉著薩拉查去約會了,這下子這間寢室真的沒有人了。

  話說,雙胞胎是怎樣從格蘭芬多塔樓“經過”到斯萊特林的地窖這兒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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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經過幾個小時的拐彎抹角東扯扯西扯扯還是問不到什麼結果之後,終於在羅伊娜的一怒之下一拍桌子,可憐的桌子在完全沒有經過魔法破壞下整齊地裂成了兩半的情況下,鄧布利多還是拐彎抹角地說出了他已知的魂器。

  薩拉查•斯萊特林流傳下來的戒指是嗎?該不會還留在薩拉查身上吧?

  而且看鄧布利多笑得這麼假,他一定還有什麼東西隱瞞著他們……算了,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圓滿完成任務的羅伊娜和赫爾加輕鬆地回去睡覺,現在已經是宵禁時間了,接下來才是薩拉查和戈德裡克那無人欣賞的精彩表演。

  先是各自施了幾個無聲無息、隱身咒在自己身上,薩拉查和戈德裡克向著沉睡中的城堡進發。

  間中遇到了幾個正在夜遊的不怕死學生都巧妙地避了過去。

  “所以……我們要怎樣找到那些魂器?”走著走著,戈德裡克終於想起了他們好像、真的不知道那些魂器在哪兒?

  薩拉查淡淡的瞟了他一眼,拿出二手魔杖君用著詭異的語調:“霍格沃茨啊,回應我,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呼喚……”他閉上眼睛,小心地調動著體內的魔法力,魔法力順著霍格沃茨的意識流了出去,七拐八彎地經過走廊、上樓,左拐右拐地停在了一面牆壁前面。

  睜開眼睛,薩拉查對戈德裡克點點頭,兩人就順著那條小絲到了那面牆壁前面。

  “原來藏在了這裡。”戈德裡克高深莫測地笑了笑,是他和薩拉查為了約會方便而該弄出來,一件可以隨心所欲變化的大房間,原本的最主要目的是用來【嗶——】的……

  薩拉查是絕對不會作出那種在走廊來回走三次,心裡還要想著需要的房間的不華麗舉動的!而戈德裡克也對這種浪費時間的動作不感興趣。要遵守這種守則的只有別人而已,他們可是霍格沃茨的創始人啊!

  連招呼都不用打,有求必應室的門就自動地打開了,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很亂的房間,裡面堆著一大堆不知是不是垃圾但是看起來很像是垃圾的東西,疊得好像一座座小山一樣高。

  在這裡藏東西一定很難找,薩拉查冷笑。但是要讓他找個後代的魂器嘛……有血緣的牽連還有濃厚的黑魔法氣息,簡單地好像吃一塊蛋糕一樣。

  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兩件東西的薩拉查把金杯和魂器攤在地下,盯著這兩樣他原本都很熟悉的東西,冷笑了一下。

  【海爾波,咬它們一口。】特意把海爾波牌手鏈帶出來當電燈泡的目的就是這個。

  手鏈狀態的小蛇立刻滑到了地上,連身形都不用回覆就立刻給那兩個魂器各咬一口,兩個凄厲的尖叫聲從魂器裡發出來,一股股噁心的黑色液體流了出來。

  一刻過後,有求必應室終於恢復了平靜。

  薩拉查皺著眉給冠冕還有金杯施了幾個探測魔法,確定了裡面才將兩個前魂器恢復原本光鮮亮麗的外表,收入懷裡還給原本的主人。

  “那麼,還剩幾個魂器呢?”薩拉查輕笑,戈德裡克寵溺地拉著他幻影移形了。


☆、展開追求記

  考試結束後,愉快的暑假又將要來臨。

  薩拉查及戈德裡克得知鄧布利多告訴羅伊娜及赫爾加他所知道的魂器後便向鄧布利多拿了那魂器所在處的地址,決定假期的時候再次把哈利交給斯內普照顧,他們四個再去找魂器來玩玩。

  學年結束前的最後一個晚宴,四個學院的長桌上都坐滿了人。

  斯萊特林長桌那處,“薩拉查,你們暑假來我家嗎?”德拉科邀請著。薩拉查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繼續用餐。德拉科雖然受挫卻還是再接再厲:“不然,哈利來我家吧?”他猜測薩拉查說不定會和去年一樣沒和哈利一塊。

  薩拉查用餐完畢,優雅地用手巾擦擦嘴唇:“如果你能把你的教父一塊兒邀請去你家,那哈利去也無妨。”他似笑非笑。

  德拉科這時才猛然想到薩拉查及戈德等人極力於撮合哈利與他的教父在一塊,想來他是觸犯他們的禁地了?畢竟以自家教父的個性,哈利要成功追求到他還真是不容易的事情啊……

  “好吧,那薩拉查你們會來嗎?”考試前幾天,薩拉查、戈德裡克及赫爾加還有羅伊娜被韋斯萊雙胞胎宣傳了真正的身份,然而得知他們的身份後,大家都不覺得太驚訝——否則有誰還能夠像他們那樣輕鬆拿下學院首席的位置呢?

  這麼一來,戈德裡克也被格蘭芬多當成學院首席一般的存在了,教戈德裡克有些不適應——畢竟他一開始就是學院裡最低調的那個人了。(= =)

  薩拉查繼續似笑非笑地抬眼:“你說呢?”意思是,如果他再追問下去他就必須很懷疑德拉科是不是斯萊特林或者說眼前的德拉科是被人用了複方湯劑的。

  德拉科果斷地保持沉默,乖乖用餐去。一旁的布萊斯忍俊不住地偷偷勾起唇角,搖了搖頭。

  格蘭芬多長桌。“戈德原來你是格蘭芬多的後代啊~”羅恩很佩服地看著戈德裡克。戈德裡克只是笑了笑,“嗯。”他實在找不上話接下去,畢竟格蘭芬多學院的人的性子……唉,有時候真是讓人不能不頭疼。

  於是這次的學院杯,得獎人不出哈利意料果然還是赫奇帕奇。畢竟赫奇帕奇只是低調並不是愚蠢,他們能夠獲得學院杯肯定也是因為有赫爾加在領導的:“赫爾,你又帶領我們的學院獲得學院杯了!”院長斯普勞特教授顯得很欣慰地看著赫爾加。赫爾加只是溫柔地微微一笑,點點頭:“院長過獎了,這還是得靠大家努力才有這樣的成果的。”

  “如果不是首席的督促我們也不會有這樣的成就啊!”旁邊的學生七嘴八舌地道。

  拉文克勞長桌。羅伊娜很悠哉地時不時指點自己身邊的人關於一些智慧上的迷茫及困惑,然後偶爾眼角瞥向哈利那邊及德拉科那邊,再看看自家好姐妹,然後又繼續提點小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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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早晨,霍格沃茨的學生都人手一個行李扛著回家去。

  上了霍格沃茨特快,薩拉查依然在唾棄這特快,看起來如此破破爛爛……是時候給鄧布利多撥款讓他修理修理霍格沃茨特快了。何況在麻瓜界的火車已經發展得很先進了,巫師界怎麼能停滯不前呢!真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情況啊。

  “哈利。”火車上,戈德裡克很是溫柔地看著自家寶貝徒弟微笑著:“暑假還是和去年的一樣……”他話說至一半,便停頓著。

  哈利眨巴著眼,歪歪頭:“啊,是去斯內普家嗎?”他自動接口。

  薩拉查很難得地笑了:“哈利,看起來你很迫不及待?”他似是在調侃地說著。哈利臉騰地紅了,連耳朵也微微發紅著。

  羅伊娜眼睛晶亮晶亮地看著哈利,啊哈利怎麼看了幾次也不覺得膩呢!越看越萌越可愛啊!

  “薩拉查!”戈德裡克微微嘟起嘴在撒嬌著,他吃醋了!

  薩拉查安撫寵物似的拍拍戈德裡克的頭,見戈德裡克還是一臉不愉快的樣子沉默半晌然後上前吻了戈德裡克一下。

  戈德裡克當然不滿足於此,自然又是攬住薩拉查深深的一個親吻。羅伊娜、赫爾加及哈利很是習慣地直直盯著兩個人,一點不好意思的感覺也沒有。

  良久,唇分,薩拉查很淡定地舔舔唇後坐下來,靠在迅速坐在他身邊的戈德裡克身上,懶懶地閉起雙眼,放心地安心地睡著了。

  “啊,就是這樣,哈利,明天……不,後天吧,後天我們會去幫你解決魂器的問題,然後打聽知情者再瞧瞧。別擔心,我們會讓你和你的心上人共處整個暑假的。”戈德裡克微笑著對哈利道。哈利點點頭,提問:“那麼,你們要用什麼難找的魔藥材料給斯內普呢?”他至今依然不敢直喚斯內普的名字,畢竟無名無份,他也不好意思厚著臉皮這麼稱呼。

  戈德裡克的微笑僵住了。他低頭看著熟睡中的薩拉查,不忍吵醒他,又撇頭看著羅伊娜及赫爾加,她們倆均是攤攤手一臉無奈。

  “呃,這個,哈利,你讓我們思考多幾天,我們再給你答覆好不好?”戈德裡克溫和地笑笑,有些尷尬地說。

  哈利乖巧地點頭:“你別告訴我不知道該找什麼珍貴材料就好了~”他笑得很開心很自然地說著。

  戈德裡克頓時沉默了。哈利在他們的耳濡目染之下,果然也開始黑化了麼……

  羅伊娜及赫爾加分別埋頭進書本及看風景,裝作絲毫不知道這件事,一副旁觀者清的模樣。

  哈利不解地眨了眨眼,掃了立刻沉默的幾個師傅:“怎麼了嗎?我說錯什麼了?”他很是無辜地看著師傅們。

  戈德裡克臉上又露出一個笑容:“啊,沒有,哈利你仔細想想你的追求策略吧,希望我們暑假結束後能夠看見你和斯內普有情人終成眷屬啊。”也就多了一個徒弟的丈夫來玩了。

  哈利點頭,“我會加油努力的~”

  於是乎霍格沃茨特快在國王十字車站的站台停下了,霍格沃茨的學生魚貫離開了站台,重返麻瓜世界。

  薩拉查一行五人浩浩蕩蕩地回到他們的家裡後,與哈利共處了一天,陪著哈利看看電視節目,玩玩小遊戲,便又把哈利帶到蜘蛛尾巷去,讓哈利展開他的追求計劃了。


☆、據說追求成功記

  斯內普望著屋內那隻笑吟吟的不速之客,默默地關上大門。

  腦袋閃現剛剛的情況:

  今年的暑假又開始了,和去年一樣,斯內普決定乖乖地躲在在家裡研製魔藥。然後,有一件事和去年一樣地發生了。

  敲門聲響起,於是斯內普就去開門……結果就看到了和去年一樣的景象。哈利童鞋可憐兮兮地站在他家大門前,手裡捧著一封很眼熟的信件。

  稍稍閱讀了信件之後,除了答應的魔藥材料變換了之外,這封信幾乎就是一模一樣。於是魔藥教授只能將樂顛顛的哈利童鞋接到屋子裡住。

  先聲明,他絕對不是懷念去年有個偽家養小精靈那悠閒的生活!絕對不是!!

  哈利仍是睡回以前屬於他的那個房間,偶爾在斯內普的默許下待在旁邊看他擺弄魔藥,不然就是測試一下赫爾加的最新菜色合不合斯內普的口味。(不小哈你是賢妻嗎啊啊啊!!)

  當然,除了做賢妻之外,哈利童鞋這個假期裡還有另一個艱難的任務。

  就是要將斯內普把到手!!!雖然這件事聽起來不怎麼輕鬆。

  於是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其實就是過了幾天而已),哈利決定就在今晚這個浪漫的好時機告•白!!

  不得不說,別亂亂學那些不好的榜樣。就算戈德裡克和薩拉查時常在這種“浪漫”的夜晚來個禁林約會之行,那是因為他們一點都不浪漫好不好——

  為了體現出“浪漫”這個詞,哈利童鞋特意準備了幾根白色的蠟燭放在餐桌上,晚餐的牛排是愛心形狀的……四周昏昏暗暗,適合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by出點子的戈德裡克)

  雖然覺得有點疑惑但還是抽出時間來吃晚餐的斯內普不解地坐下,滿意地吃著比平常還要豐盛的菜肴,原本打算出口的毒液也悄悄地吞了回去。

  “斯內普教授,”酒足飯飽後,哈利童鞋扭扭捏捏地開口,“我有一件事要對你說……”

  “有什麼話就直說吧,別吞吞吐吐地浪費我的時間。”興許是今天心情好,斯內普的毒液淡了許多。

  “教授……我喜歡你請你和我交往!!”哈利慾言又止,然後終於在鼓足勇氣之下喊了出來,然後把腦袋垂得低低的,不敢抬頭。

  因為那句忽如起來的“我喜歡你請你和我交往”,斯內普就那麼地愣在了當場,連帶著恰巧有事來找斯內普的盧修斯•馬爾福也愣在了當場。

  空氣沉默了好一會兒,斯內普咳嗽兩聲,道:“嗯……波特你先回房間去,我有客人來了。”

  哈利滿臉通紅地躲進了房間,當然他也沒落掉斯內普耳上的那一抹紅暈。

  盧修斯早已恢復過來,一本正經地道:“西弗勒斯……沒想到你還是這麼地有魅力的。”

  “閉嘴,馬爾福!”

  =======================我是一隻……飛天掃帚……=======================

  於是上述的事件就那麼地不了了之。從不輕言放棄的哈利•格蘭芬多•波特下定決心一定要找個時間再告白一次。不過在那之前……

  “教授,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哈利扭扭捏捏地低下頭,這件事真是說不出口啊……

  “波特先生!我可是很忙碌的!沒有時間來聽你那毫無益處的事!”或許是想到什麼了,斯內普的臉色變得特別黑,也很不客氣地開始趕人。哈利扁扁嘴,還是很認真地看著斯內普:“我的教父來找我了……”他說完後就直直地盯著斯內普,斯內普臉上的表情有點複雜,很快又波瀾不驚地趕人:“波特先生,我很忙,請你出去。請不要以你的教父找你這件事情干擾我,如果你願意和你的教父一起離開我這小小的房子我也非常高興。”

  哈利驚慌地搖搖頭,趕緊解釋:“我……我把西里斯邀請進來了,他堅持要進來,我沒辦法……”他很是無辜地看著斯內普。

  斯內普手中的動作頓了頓,臉色黑了不止一半:“波特先生,你知道你在給我添麻煩嗎?”他以近乎耳語般的聲量道,不難聽出話語中咬牙切齒的意味。

  哈利咬咬唇:“可是……教父……西里斯他……”是我的寵物嘛……

  斯內普氣勢洶洶地放下手中的工作,踏出工作室往客廳去。

  “布萊克!你這隻蠢狗!”罵著的時候不禁疑惑著,他怎麼有門道知道哈利來這邊了?莫非是鄧布利多……?

  “如果不是鄧布利多教授告訴我的話,我還不知道我可愛的小教子居然在你這個鼻涕精這裡呢!鼻涕精,不要欺負我的哈利!”西里斯騰地站起來,一把拉過哈利護在懷中,然後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溫柔地看著哈利:“哈利,沒事嗎?那個鼻涕精有沒有做出什麼事情?”

  哈利搖搖頭,眨眼:“西里斯,你怎麼來了?”然後很淡定地繼續依偎在西里斯懷中。

  西里斯寵溺地揉揉哈利的發,俯身在哈利臉頰上親了一口:“來看看我的小哈利啊~”

  哈利皺皺鼻子,還是沒對西里斯的動作發表什麼意見。

  一旁的斯內普很不客氣地開始噴灑毒液:“如果蠢狗你想要展現愚蠢的父子友愛的話麻煩你離開我的房子。”西里斯聞此臉色又變了。

  他瞪向斯內普:“鼻涕精你還在這裡幹什麼,打擾我和哈利!”

  斯內普輕哼一聲:“如果蠢狗你沒有忘記的話這裡是我家,你要和波特先生進行友好的父子對話的話請離開我家。”

  西里斯頓時詞窮了,哈利忍不住偷偷勾起唇角,安撫似的拍拍自家教父:“西里斯,你先出去,我和斯內普教授談一談,然後再出去找你好不好?畢竟現在他是我的監護人——我的監護人把我交給他照顧啊。”哈利說得很有道理的模樣,不愧是被戈德裡克帶壞的孩子。

  西里斯思考半晌,看看哈利又盯了斯內普一眼,答應了。他打開門走了出去後關上,整個房子裡只剩下哈利及斯內普。

  哈利走向斯內普,好脾氣地笑了笑:“斯內普教授,我能出去和西里斯談談嗎?不過,不管怎麼說我都很喜歡你,希望你能夠和我交往~”他笑得很愉悅的樣子,讓斯內普頓時有些無言。

  不久,斯內普又從鼻子哼出一聲:“你和那隻蠢狗一起吧,別太晚回來否則出了什麼事情我絕對不會負責的——當然我還會向你的監護人拿這次的報酬。”

  哈利心裡竊笑著,這算是變相地關心他嗎?“好,沒問題~吶,教授考慮考慮吧,我真的很喜歡你,請和我交往吧~”說完,不等斯內普有所反應便快速地走出門了。

  當然,一個人留在自己房子裡的斯內普耳朵有些微紅地呿了一聲然後回工作室去了,卻是一直心神不寧地進行手頭上的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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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漸晚了,斯內普看著牆上的鐘在移動著,一點一點地增加著時間,不禁有些不安:都快九點了,那個小巨怪怎麼還沒回來?還是他們出了什麼事?那隻蠢狗怎麼那麼無能?

  就在他越來越忐忑的當兒,門被“砰”的一聲打開了,斯內普飛快地走出工作室來到客廳裡,卻愕然發覺哈利的衣服有些破爛地走了進來,腳步還有些不穩。

  斯內普皺了皺眉,室內頓時亮了。跟在哈利身後的是渾身是傷的西里斯,斯內普快速地關上自己的家門,順便加了幾個防護咒後才扶了哈利一把問著:“怎麼了?”

  哈利扯了扯唇角:“我們出門要回來的時候遇到人襲擊,那些人身上都是黑袍、戴著面具,我還看見其中幾個人的左臂有奇怪的印記……像是刺青可是又不是……”他虛弱地靠著斯內普,繼續解釋:“咳、咳……西里斯就是為了保護我才受傷的……咳咳……”

  斯內普的臉色變得很黑,他一瞬間就想到了黑魔王及他的麾下食死徒。

  “你沒事吧?”斯內普看見哈利的臉色越發蒼白,便皺眉問著。哈利搖搖頭,卻在那一瞬間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斯內普見狀趕緊把他抱到沙發上,檢查了他的傷勢後無意中發覺哈利的傷不比西里斯輕,衣服罩著的地方有些還受了傷,便拿了好幾瓶藥給他們倆灌下去。

  兩個人的情況比較穩定的時候,斯內普不禁思考起哈利及西里斯受襲擊的原因起來了。這麼一想,眉頭皺得更緊。

  是什麼原因導致食死徒突然發動攻勢了?他們不會不知道這麼做就是代表向鄧布利多那個老蜜蜂的鳳凰社宣戰了!莫非黑魔王回來了?

  許多疑問在斯內普腦中迴繞著,他想了好久還是想不出什麼結論。

  無論如何,斯內普決定過幾天找鄧布利多好好聊聊。現在可不行,他有兩個麻煩的傷者要照顧。

  哈利渾渾噩噩地醒了過來,發覺自己身上纏滿了白布,頓時臉一紅。他看了看周圍,是他平常睡覺的房間,西里斯睡在他身邊不遠處。所以這極有可能是斯內普給他包紮的……結果越想臉越紅,然後唇前突然有些血腥味才發現自己似乎是流鼻血了……哈利有些緊張地左顧右盼著,想找紙巾來給自己止血的當兒斯內普走了進來。

  斯內普很意外地看見哈利這麼快就甦醒了,他本以為還要過幾天他們倆才會醒來的——但這也沒什麼不好——只是那個小巨怪臉上為什麼都是血液!“波特先生,我想你很需要紙巾來止血對吧?”看出哈利只是流鼻血的斯內普有些放下心來,又不忘開始噴灑毒液了。

  哈利有些尷尬地想撓撓頭,不料卻因為手中的傷勢而吃痛地呼了一聲,斯內普情緒不好地看著哈利,沒奈何地嘆了口氣,不知打哪拿出紙巾遞給哈利。哈利接過紙巾然後仔細地擦乾淨自己臉上的污漬,對著斯內普咧開嘴一笑:“教授,我真的很喜歡你,你就和我交往吧~好不好嘛~”哈利撒嬌地道。

  斯內普只是瞥了哈利一眼,沒有回答。哈利靈機一動,想到戈德裡克教他的耍賴方法(喂喂戈德裡克你到底幹了什麼啊口胡!):“那,教授,你沉默我就當你默認了哦!”他巴結地看著斯內普。

  斯內普卻很可疑地保持沉默了。哈利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那,我可以叫你西弗勒斯嗎?”他幾乎是問了很多關於斯內普的事情——向德拉科詢問。

  “隨便。”斯內普冷冷地道,然後揮揮袖離開:“我去拿藥。”請問你手上捧著的是什麼啊口胡!哈利忍了好久,還是決定不要說出來比較好一些……西弗勒斯你手上就是拿著藥了吧……不然你沒事進來幹什麼?

  於是正式成為戀人的哈利及西弗勒斯•斯內普在暑假裡過得真是如此甜蜜又苦澀啊~(你確定麼= =教授那性子能甜蜜起來?)

  而電燈泡是不斷地過來蜘蛛尾巷騷擾哈利及斯內普談戀愛並且堅持他們不能在一起的論調的西里斯童鞋……

  不過,反對無效。哈利背後有薩拉查及戈德裡克的鼎力支持完全不害怕小人物•西里斯,就算是教父,阻擾他談戀愛也沒得商量外帶不能原諒!

  然後我們把鏡頭轉向薩拉查及戈德裡克及赫爾加還有羅伊娜四大巨頭們的遊戲(探險?)之旅。

  “薩拉查,你說哈利已經搞定他的親愛的了嗎?”無聊沒事乾的戈德裡克在快樂地干擾著薩拉查看書。薩拉查冷冷地抬眼:“還弄不好?”意思就是弄不好也別想繼續當他的徒弟了。

  戈德裡克笑了笑,若有所思:“說來也是吧,他要是還沒辦法搞定斯內普就不是我們的徒弟了呢~你說是不是啊,羅伊娜~?”閒得慌地順便找來羅伊娜哈啦一番。

  羅伊娜好不容易才把頭從書堆裡抬起來:“不管怎麼說,我就是認定哈利是我的寶貝徒弟了~”她嬌媚地笑著。

  戈德裡克討了個自討沒趣,只好又隨意找另一個話題:“那麼其實我們到底要什麼時候去找另一個魂器呢?”

  薩拉查懶懶地看了戈德裡克一眼:“離開這裡前的最後一天。”也就是說,他們要悠閒地渡假完畢後再去解決麻煩。

  戈德裡克了然,又不死心地繼續追問:“那斯內普的魔藥材料怎麼辦?”不是很珍貴嗎?應該得和去年一樣出生入死獲得珍貴材料吧!

  “家裡有很多存貨。”羅伊娜撥了撥頭髮笑道,很好心地建議著:“戈德裡克,你還是想想你這個暑假要幹什麼吧,薩拉查會很不高興的啊~小心以後你不能得逞哦~”比如說那些OOXX的事情啊什麼的~

  戈德裡克頓時聳拉著腦袋,默默地走到角落去畫圈圈。


☆、三強爭霸賽記

  二年級的暑假很快地過去了,戈德裡克、薩拉查等人也很順利地把回魂石解決了——何況那個黑魔法的等級對於薩拉查而言還是太低了,影響不了他的心志。

  三年級開始了,霍格沃茨裡的學生對於哈利——他們的救世主總是跟在他們偉大的、可怕的、氣勢洶洶的魔藥學教授這件事情從一開始的驚悚變得後來的習以為常了——如果有一天斯內普身後沒有哈利巴著的話,他們反而還會覺得不習慣呢!

  當然,他們的黑魔法防禦術的助教大人兼救世主教父西里斯幾乎每一日對斯內普吼叫也漸漸變成很正常的事情了。

  也因此,三年級很平淡地過去了。

  三年級暑假,很難得的,哈利的監護人並沒有把哈利送到斯內普家,讓習慣了短期偽•家養小精靈的斯內普非常的不習慣,可是又不能多說什麼——誰叫他當初並沒有真的答應和哈利交往?(其實就是礙於自尊心的問題吧?)

  於是蜘蛛尾巷的房子牆上的壁鐘,分針及秒針慢慢地、慢慢地走著,而時間也逐漸地流逝,四年級的時候,薩拉查及戈德裡克還是如此甜蜜,哈利因為鬧相思了所以有點心神不寧,赫爾加與羅伊娜依然在享受單身。

  又是雷劈也不曾改變的登入霍格沃茨模式:國王十字車站——九又四分之三站台——霍格沃茨特快——黑湖——霍格沃茨。

  哈利很憂鬱地看著薩拉查及戈德裡克如膠似漆地談著戀愛,心裡非常不平衡:為什麼他就不能和西弗勒斯一起呢!還有,為什麼戈德裡克會說因為要培養他們之間的距離感,有距離才有美啊!這是什麼話呢這!

  感受怨念蔓延的戈德裡克很淡定地拍拍哈利的頭:“哈利,今年的新生不知道有什麼有趣的麼,專心看看新生那邊吧!”

  哈利撇撇嘴,假笑:“戈德,我想你應該知道分院帽是你的寵物,但是你的寵物有多無趣我知道你也很清楚!”不知不覺間,耳濡目染之下,哈利還是學會了斯內普的毒舌——差別僅在他沒有斯內普那麼強悍的功力而已。

  戈德裡克笑得依然燦爛:“哎呀,小分分就是這樣嘛~而且,哈利,你難道不覺得小分分的歌聲真的很棒嗎~?”

  哈利默默地擦掉額邊的黑線,努力擠出一個笑容:“是啊,挺不錯的呢~”就好像你的歌聲那麼爛品位那麼爛那樣地不錯!

  格蘭芬多長桌,坐在戈德裡克周圍——其實也就是首席位置上的高年級生沉默地對視一眼,與哈利交換了一個無奈的眼神後,哈利又很歡樂地繼續痴迷地盯著自家愛人看了。那種熾熱的眼神卻還是沒讓斯內普有太多的表情,而不遠處的西里斯很是嫉妒地看著斯內普:可惡你這個鼻涕精居然拐跑了哈利還不打緊可是為什麼哈利這麼喜歡你!而且那些放在他身上的眼神居然比自己多上幾百倍啊呀呀呀呀——以上,是一個內心不平衡的教父大人悲催無比的OS。

  “啊,對了,記得德拉科說的吧,今年的魁地奇似乎是取消了?”戈德裡克有意無意地問。

  哈利點了點頭:“沒錯,所以今年我和他的決鬥又暫停了。”三年級的魁地奇決賽,斯萊特林勝利——導致全體斯萊特林幾乎哭出來。而哈利去找斯內普甜甜蜜蜜的時候,斯內普的臉色也奇跡性地好很多——於是哈利決定下一次的時候也要放水,他的概念是:只要斯萊特林贏了=斯內普的臉色會比較好=他的戀愛旅程更順利!

  這個想法讓羅伊娜知道後差點沒無語地扶額——哦我的天哪小哈利我們是要你把斯內普壓倒啊不是你給他壓啊!可是看情況而言……他們的目的沒辦法達成了。

  當然,毫無疑問的,三年級時候的學院杯還是讓赫奇帕奇拿走了。赫爾加上前和鄧布利多領獎盃的時候那副模樣真是瀟灑極了。

  “魁地奇~”“被取消了~?”能夠坐在首席位置附近的人肯定是與戈德裡克或者哈利有比較要好的關係的人——所以這包括了那對耍寶的韋斯萊雙胞胎兄弟,畢竟戈德裡克一向都很欣賞他們。

  戈德裡克被當成首席般的人後,開始整治格蘭芬多了——也因為赫爾加及羅伊娜經常性地找鄧布利多聊天,所以鄧布利多對於此種現象只能無奈地被逼不出手阻止了。

  “嗯,對啊。”戈德裡克笑得很自然地看著雙胞胎,然後哈利眼中露出疑惑地看著他們:“有何不妥?”

  “魁地奇~”“從來沒有被取消~”

  “哈利~”“戈德~”“你們是不是知道什麼內幕~?”又一次有愛的合音。

  哈利好奇地歪歪頭:“你們不知道嗎?”他很單純的模樣看著雙胞胎,又看看戈德裡克。戈德裡克無辜地聳聳肩,攤手錶示他也不知情。

  “哦~?”“不知道~”“什麼?”雙胞胎似乎真的很有默契。

  “魁地奇暫停一年舉辦,是因為有三強爭霸賽啊。”一旁的赫敏插口道。她平常會去找羅伊娜一起研究學問,討論各種問題,所以也曾聽見羅伊娜隨口提起這件事情。

  “三強~”“爭霸賽~?”雙胞胎顯得很驚訝。

  赫敏隨即開口解釋給不解的其他人——很明顯這包括羅恩,卻不包括雙胞胎。畢竟弗雷德有些難以置信:“你在開玩笑吧!”

  哈利眨眨眼:“為什麼這麼說,我們沒有開玩笑的必要啊。”

  “嗯,這次的三強爭霸賽會在霍格沃茨舉行——雖然很久以前死了不少人吧,不過說起來還是一個挺不錯的遊戲的。”戈德裡克很中肯地評價——他們當年就有舉辦過好幾次。

  “遊戲?!”“戈德~”“你在開玩笑吧!”雙胞胎很不可思議地說。

  戈德裡克很是不解地看著雙胞胎:“是遊戲沒錯啊。挺好玩的,不過我想我們還不足夠年齡去參加吧。”他很是惋惜地說,就是不曉得有沒有什麼陰謀在其中呢?不過說起來他們幾個人也不是很想參加啦……這種事情還是圍觀吧,他們老了,該退休了。

  此刻,鄧布利多也正好宣布了這項消息:“十月份的時候,布斯巴頓及德牧斯特朗的校長會率領他們精心篩選的競爭者前來,挑選勇士的儀式將於萬聖節舉行。一位公正的裁判員將決定誰最有資格參與爭奪三強杯,為自己的學校贏得榮譽。個人還能獲得一千加隆的獎金。”

  這話說完,很多人開始議論紛紛了。

  而戈德裡克及薩拉查對視一眼,只是笑了一下,沒有多說什麼。


☆、第四十四章 裁判員記

  “我知道你們都渴望成為霍格沃茨的勇士贏得獎盃,但是學校和魔法部都認為要設定一個年齡界限。十七歲以上的學生才可以報名參加。我們覺得這一措施很有必要——爭霸賽的項目仍然很艱巨危險,不管我們採取多少預防措施,六七年級以下的學生是根本不可能對付得了的。我保證,沒有一個不足齡的學生能夠矇騙我們的裁判員成為霍格沃茨的勇士。”他掃了格蘭芬多長桌上的戈德裡克一眼,“因此如果你未滿十七歲我希望你不要浪費時間提出申請。”

  戈德裡克與哈利對視一眼:他們也不想參加好吧,誰知道是不是和伏地魔有關係?臨時舉辦這麼個比賽,真是讓人不能不懷疑啊。

  “對了,萊姆斯和西里斯好像真的是一對哦。”哈利若有所思地對戈德裡克說。戈德裡克挑挑眉,怎麼回事?會這麼說一定有原因吧,但是三年級暑假的時候哈利是和他們幾個在一塊啊。

  “那天我們去對角巷買東西的時候,我看見西里斯和萊姆斯在約會哦。共吃著同一杯冰淇淋呢。”哈利笑得很單純地看著戈德裡克,又瞄了教師席上的某人一眼。

  戈德裡克怔了一下,又笑了。“真有趣啊,可不是?”萊姆斯永遠都能制住西里斯,所以現下可好了,他們的寢室不需要多一顆發亮的電燈泡了。畢竟哈利大部分時候會選擇溜去斯內普的地窖過夜,至於有沒有做什麼事情……嗯,他想應該還沒有。

  薩拉查感覺到戈德裡克的目光,也抬頭看了他一眼:何事?

  戈德裡克笑笑搖頭,示意待會兒再告訴他後,薩拉查點點頭,又繼續用餐了。

  “戈德~”“你說~”“鄧布利多教授說的公正的裁判員~”“是誰呢~”雙胞胎的合音又開始了,這和馬爾福式的詠嘆調一樣是令人不容易反感的語調。(你確定?)

  戈德裡克想了想,道:“我想,可能是魔法物品吧。”

  “魔法……”“物品?”雙胞胎很是好奇地看著戈德裡克,他們都知道,格蘭芬多的魔法物品都正式歸屬於戈德裡克名下——鄧布利多充其量只是借用者而已。

  “我想大概是我家的火焰杯吧……”畢竟格蘭芬多在巫師眼中被認為是正義的一方,而且也就這孩子有足夠的靈性挑出人選——薩拉查的寶藏裡沒有太多魔法物品,他的更多是用來研究黑魔法的。

  雙胞胎聞此,賊笑賊笑的,讓哈利忍不住開口:“弗雷德、喬治,別打歪主意啊,火焰杯是有自主意識的噢,就像分院帽一樣,所以鄧布利多應該會向戈德借火焰杯並且設限吧。”

  “戈德~”“你是火焰杯的主人~”“能不能讓我們把名字投下去呢~”雙胞胎很真誠地看著戈德裡克。戈德裡克擺擺手:“少來,你們又不是薩拉查,而且就算是薩拉查我也不會這麼做的!”省得薩拉查不小心宰了人——那就麻煩了。

  拉文克勞長桌,和羅伊娜算是頗有交情的那個五年級女生很是惋惜地嘆了口氣:“洛伊,好可惜啊~如果你是七年級的話,那肯定可以參加這次比賽了……”羅伊娜的實力擺在那兒,就算是七年級的學生也未必敵得過羅伊娜,故她有此感嘆。

  羅伊娜笑著抬眸覷了她一眼:“秋,無所謂的,我不需要參加這比賽來為我添加榮耀。”畢竟姑娘她真正幹過的事情可是比這還要“偉大”——此話摘自拉文克勞院訓及拉文克勞學院歷史。

  秋•張也只好點點頭:“那你覺得拉文克勞裡有誰適合參加這場比賽呢?”雖然大部分七年級的學生都想加入,但是沒有羅伊娜的吩咐他們還是不太敢去——誰叫羅伊娜已經贏得他們的尊重了,大家都渴望得到首席大人的稱讚嘛!

  “啊,其實大家都可以去報名啊,我想裁判員自然會把人挑出來吧。”羅伊娜對著眾人笑笑。

  這麼一個鼓勵,拉文克勞的七年級生們便開始議論紛紛著,說要去報名參賽了。

  斯萊特林長桌,沒有像其他三個分院那樣的吵雜聲,斯萊特林們都保持著安靜優雅地用餐中——他們不是不想討論,只是沒人想要被薩拉查的冷眼給殺個片甲不留。

  薩拉查放下手中的刀叉,優雅地抹了抹唇,然後以一種很放鬆的姿勢倚在椅背上。當然,薩拉查停止用餐後,沒有人敢再繼續有所動作,也都停止進食了——反正他們一向吃得不多。

  “德拉科,有什麼話想說就問吧。”薩拉查淡淡掃過並肩而坐的德拉科及布萊斯,他們三年級的時候正式在家長同意之下交往了——德拉科的藉口是他的教父也和一個男□往,而他為什麼不行呢?

  德拉科思考了一陣子後才慢慢開口:“薩拉查,我想你也聽見鄧布利多剛剛說的話了,你對這次的比賽,有什麼看法嗎?”

  薩拉查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德拉科:“我想你知道,他說十七歲以下的學生不能參加比賽,所以你問我的看法?”似乎有點多餘吧?

  德拉科乾笑。“可是你應該也不贊同只有十七歲的學生可以參加吧?憑你的實力,想拿冠軍還不是手到擒來嗎?”布萊斯看見愛人被踩了忍不住開口打岔。

  薩拉查挑挑眉:“哦?我怎麼不知道,扎比尼先生你對我的見解居然是如此的偉大呢~?”他需要為此感到非常榮幸。

  布萊斯咳了咳,有些無奈——他們對上自家首席大人的毒舌就像對著院長大人那樣沒辦法處之泰然啊——總很想反駁回去,可是又會被毒舌一番。

  德拉科安撫地在桌下按著布萊斯的大腿,然後對薩拉查笑著道:“薩拉查,你還是說說看會不會找鄧布利多好好聊聊這項規定吧。”

  “我想你很清楚鄧布利多說過什麼了——這是三所學校決定的,並且,魔法部也同意了。”也就是說,能夠駁回的機會不大。只是……裁判員麼。大概是戈德裡克的魔法物品之一,至於參賽者……只要裡頭沒有哈利,一切好說。

  德拉科聽見薩拉查這麼說了,也只能無奈地放棄想要參加的想法了——“增齡劑應該也沒用吧?”他嘆息。

  “當然。”薩拉查似笑非笑地看著長桌上的每一個人,他們似乎都很想要參加三強爭霸賽?也是,贏了的話能夠為自己的家族增添一份榮譽,誰不想成為家族功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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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很是鬱悶。他們的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本來是萊姆斯及西里斯,然而開學的第一個禮拜兩人到霍格莫得的時候不小心遇襲,就像他和西里斯二年級遇襲那樣受了傷,然而這回他們倆的傷勢更嚴重,所以得休養一段日子。也因此,他們又會有新的教授了。

  只是不曉得鄧布利多這回找的教授是不是一個草包——當然,哈利有足夠的理由相信鄧布利多不敢找草包來給教導他們——雖然他認為自家愛人更適合成為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

  “西弗勒斯~你說新任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會是誰?”又是美好的周日,哈利很自然地又去地窖找斯內普了。

  斯內普冷哼一聲抬頭看了哈利一眼:“我想波特先生很清楚我並不是校長,並沒有為學校擔憂教授人選的責任。”說完,又埋頭進入研究裡忙了起來。

  哈利微微嘟起嘴,眨了眨眼看著斯內普,也走到他身邊幫忙他熬制魔藥了——“唉,萊姆斯受傷,又要避免會變成狼人,又得小心不會和他喝的藥劑產生衝突,真麻煩!”萊姆斯與西里斯本來是在聖芒戈接受治療,後來他們堅持要回來學校養傷,無奈之下院方只好派了一名醫生過來告訴校醫龐弗雷夫人一些注意事項後便送兩人到醫療翼了。

  斯內普一怔,然後皺著眉頭看著哈利:“你知道盧平是狼人?”

  哈利想當然爾地點頭:“當然,我看你每個月在熬制什麼魔藥就知道了啊,不過鄧布利多到底有沒有給你額外加薪啊?”哈利有些不捨地看著自家愛人總是如此忙碌,而且都是在為鄧布利多的要求而浪費時間,不禁有些不悅。

  斯內普又愣了下:“加薪?”哈利見他這模樣就知道他肯定是沒想過這問題,便趁著魔藥熬好了拉著他坐在地上掰著手指細數著:“魔藥的材料費、熬制魔藥的精神損失費、與戀人談戀愛的時間減少的占用時間費、沒有加薪的身心疲倦費、心情鬱悶的精神不佳費、妨礙正常工作的妨礙費……”他說了幾個後,看見斯內普一臉沉默後才怯怯地看著斯內普:“難道不是嗎?”

  斯內普思考著哈利所說的費用問題,良久才點點頭:“謝謝波特先生為我提供如此見解,那麼需不需要我為格蘭芬多加分?”他假笑。

  哈利眨了眨眼,又眨眨眼,才笑了:“不要加分,給我一個吻就好了~”說著饑渴地撲向前,唇輕觸著斯內普的。

  很快地他就戀戀不捨地離開了,然後斯內普一個反手猛地又把他擁入懷中,給了他一個深深的長吻。哈利氣喘吁吁地待在斯內普的懷中,傻笑著:“我看戈德裡克和薩拉查接吻的時候總是不明白他們為什麼到後來會不夠氣,現在我懂了。”他回味地撫上自己的唇,畢竟是第一次,斯內普給自己回應,自然是高興極了。

  哈利並不在意追了斯內普一年余才得到他的回應,他知道自己的心上人是一個會想太多的人,所以三年級來的接觸他總是怯怯的,怕讓他不高興了。現在他終於回應自己了,讓他心情真是雀躍不已呢~

  “波特先生,想必我該為你的話而加上十分?”斯內普挑眉假笑著,哈利吐了吐舌,撒嬌地賴著不動,想珍惜這難得的時光。

  “西弗勒斯~”只是戀人相處的時候似乎總有不長眼的電燈泡會出現,這不,斯內普平常批改作業的房間就傳來了馬爾福式的詠嘆調。哈利臉色黑了不止一半,他忿忿不已:德拉科,你老爸真是煩死人了!太耀眼了,看了好像踹他幾腳!

  斯內普的臉色也一變,還是拍拍哈利一塊起身迎接“貴客”。

  “馬爾福先生,我想你應該忙碌於魔法部的公事,怎麼有空閒的時間來找我敘舊呢?”斯內普來到地窖的辦公室裡,看著那在優雅拍掉身上塵埃、剛從火爐裡出來的盧修斯•馬爾福。

  盧修斯一副很高興的模樣:“噢西弗勒斯~你知道的,我總是不容易得到空閒時間啊~”眼角瞥見在斯內普身邊的哈利後,也很有禮貌地打了個招呼:“噢波特先生,沒想到你也在啊~”

  哈利學著薩拉查挑起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是啊,沒想到,馬爾福先生一有空閒就過來找西弗勒斯呢,或許我該提醒馬爾福夫人,她的丈夫極有可能有某些外遇的傾向,讓她留心些?”

  三年級暑假的時候,德拉科依然很快樂地邀請薩拉查一行人到他的家裡過幾天,出於無聊的緣故薩拉查便頷首接受邀請了。

  在馬爾福莊園,羅伊娜及赫爾加與馬爾福夫人相處得非常愉快——畢竟三人有著同樣的興趣,而馬爾福夫人非常高興見到幾個長相不亞於自家兒子的孩子——也就是指哈利、薩拉查及戈德裡克。然而哈利比較可愛,且德拉科曾經提起哈利的身世,教馬爾福夫人幾乎是非常關心他,甚至在他們打道回府的時候要哈利留下來陪伴她。

  盧修斯的臉色微微一僵:“噢波特先生,你怎麼這麼說呢~我是希望西弗勒斯不要太自閉啊,免得身為斯萊特林的他畢業後便沒有再和人打交道了~這樣是非常不好的啊~”

  哈利繼續著那笑容:“但願如此,希望馬爾福先生不要口是心非呢,畢竟我和你的夫人是可以透過雙面鏡聊天的,而且我們每周都會聯繫呢~”所以說,他手上目前有三面雙面鏡——他和薩拉查及戈德裡克之間自然不需要雙面鏡,鏡子分別是赫敏、德拉科及馬爾福夫人的。當然,他和斯內普也不需要雙面鏡,斯內普一向不耐煩使用這些東西的。

  盧修斯的笑容繼續僵住,好半晌才反應過來:“哦不,哈利,別這樣,我下次不會來找西弗勒斯了。這次真的是有事情……”見哈利的挑挑眉後,又恢復一貫的說話語調。

  “什麼事情勞煩馬爾福先生必須在那麼緊急的短暫時間裡找我呢?”斯內普以耳語的聲音說著,如絲綢般順滑的嗓音讓哈利聽了以後不禁冒出星星眼。

  “我收到消息說,黑魔王似乎是計劃在這次的三強爭霸賽裡做些什麼事情出來,所以你們要小心。順便提醒德拉科,讓他注意些。”盧修斯的臉色正了正,認真地說。

  哈利與斯內普對視一眼,都是頗為了然的神色——就知道伏地魔那傢伙是非常想要復活的角色。

  “馬爾福先生,你可知道,伏地魔有什麼魂器嗎?”哈利開口問。

  盧修斯皺了皺眉,表示對此完全不知情。哈利若有所思地看了盧修斯一眼後,便道沒事了。


☆、新教授記

  很快地,一群期待著新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是什麼人的小動物就知道答案了。

  風雨交加,閃電雷鳴的夜晚,眾人正在歡樂地享用他們的晚餐……“磅!”地一聲,大廳的大門被激烈地踹開了,發出慘烈的悲鳴。小盆友們不約而同地盯著門口處那個可疑的人影,整個大廳頓時靜了下來。

  嗒嗒……嗒嗒……的聲音響起,來人有節奏地走著,穿過四個長桌,直直地到達教授席前。他向著鄧布利多點點頭示意,然後很瀟灑地轉過身來——沒有心理準備的小盆友們頓時被嚇到了。

  來人的鼻子不見了一大塊,活像是被什麼人割去了一半;他的臉傷痕累累,傷痕交錯地呈現在別人眼前;他有一隻腿是用木頭做的,真的那隻不知到哪兒去了……這些還不是最可怕的,最令人害怕的是他的左眼,那不是一隻普通的眼睛,而是一隻滴溜溜轉動、可以做三百六十度旋轉的魔眼。

  他轉過身來,先灌下一大口自己攜帶的疑似酒的液體。

  鄧布利多笑咪咪地站起來,請了清喉嚨:“同學們,這是你們新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阿拉斯托•穆迪。”然後帶頭鼓起掌來。

  海格跟著毫無心機地拍掌歡迎新教授,但是除了他和鄧布利多之外,學院長桌和教授席無一人拍手。或許是自知無趣,兩人稀落的拍掌聲停了下了。

  坐在首席位置的薩拉查挑眉,哦~那弧形酒瓶裡裝的東西真不錯啊,看來今年不會無趣了。於是本著歡迎送上門的新玩具的心態,他輕輕地拍了幾下掌。一群小蛇們原本就在注意自家首席的動作,見首席都拍掌了,他們也開始稀稀落落的歡迎起新教授來。

  戈德裡克幾乎是在薩拉查拍掌時就跟著拍了,於是連帶著反應不過來的小獅子們也開始拍手。

  這是一種連鎖反應,當大部分人都在做這件事時,自己也會想做。所以不多久,整個大廳都是拍手的聲音。

  “戈德,我們下一節黑魔法防禦術是何時?”哈利趁著空檔問道,那隻三百六十度旋轉的魔眼好酷!他也想要一顆!!(不,哈利,教授會哭的!)

  “好像是明天吧。”戈德裡克盯著穆迪,然後伸手將哈利的頭髮揉得更亂,“別太接近這個老師啊,他不是真正的穆迪。”

  將目光放在那個弧形酒瓶上,又瞄瞄他的左眼,再充滿期許地看著戈德裡克。他好像看出這個假穆迪的問題了。

  讚許地點點頭,戈德裡克有點欣慰,自家徒弟終於有點開竅了嗎……

  雖然知道自己可能會有危險,但是哈利童鞋還是很期待明天的黑魔法防禦術課,他對一個假的傲羅會上什麼課程有莫大的興趣。而且,薩拉查師傅和戈德裡克師傅都在場,沒有什麼好怕的!

  第二天,戈德裡克依舊和薩拉查黏在一起,哈利依照平常的習慣和赫敏一桌。

  假穆迪在上課鈴響前就呆在了課室裡,比他遲進課室的小盆友都被他那雙滴溜溜亂轉的眼珠子還有嚴肅的神情給嚇到了,連忙乖乖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唯一不覺得他那雙眼睛嚇人的薩拉查和戈德裡克繼續親親我我甜甜蜜蜜,生怕刺激不了這個(偽)傲羅似的。這讓他們倆的崇拜者再次呈倍數上升。

  上課鈴響後,穆迪開始拿著花名冊,開始點名。他那隻正常的眼睛順著名單往下滑,滴溜溜三百六十度的魔眼則緊盯著每一位應答的同學,直盯得他們心裡發毛。

  “好了,”當最後一位童鞋應答結束後。他說,“我知道你們在盧平的課上學了很多。但是那還是遠遠不夠,遠遠不夠。”他特意將遠遠兩個詞拉得很長。

  “要更好地抵禦黑魔法,最好的方式就是了解它。”見底下一片靜默無聲,穆迪繼續說道,“三大不可饒恕咒——鑽心咒、奪魂咒、索命咒。現在我們來看下這些咒語的效果。”穆迪邊說邊拿出了一個大玻璃瓶,裡面裝著三隻大黑蜘蛛。

  羅恩緊張地得往納威身旁縮了縮。

  他先將一隻蜘蛛拉了出來,魔杖指著那隻不知道自己命運的蜘蛛——“魂魄出竅!”

  那隻蜘蛛僵硬了一下,然後開始以一種奇怪的方式跳起踢踏舞來。

  看見這怪異的情形,小盆友們笑了起來,但是瘋眼漢穆迪似乎不這麼想,他淡淡地瞟了一眼笑得最歡的克拉布和高爾,冷冷地說:“你們覺得這很有趣,是嗎?但是當這種咒語落在你們身上,你們會怎麼想?”

  小盆友們的笑聲立即止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害怕的樣子,除了三個人之外。

  薩拉查打了個哈欠,真是無聊的課堂啊……他想快快回寢室睡覺,昨天晚上和戈德裡克鬧了一整晚,站著說話可是很腰疼的。

  戈德裡克小心翼翼地扶著薩拉查,對穆迪怒目而視——沒有看到他的薩拉查想睡了嗎?!還不快點下課!

  哈利則是想著:啊,到底何時才能去找西弗勒斯呢……別怪他上課不專心,師傅們給他上的第一堂課就是三大不可饒恕咒嘛……最近已經上到了千年前的古魔法上級了,這種“黑魔法”還入不了他的眼。

  “下一個,鑽心剜骨!”那隻跳踢踏舞的蜘蛛立刻停止了舞蹈,八隻腳抽搐著翻到在桌面上,看起來很是痛苦。

  “最後是最可怕的一個,也是唯一一個不可避免的魔咒——阿瓦達索命!”一道綠光沒入大黑蜘蛛的體內,蜘蛛立刻停止了抽搐,連帶著身體的一切機能也跟著停止了。

  底下的學生不自覺地摒住了呼吸,這太可怕了……

  “還愣著做什麼?快把這些抄下來!!”穆迪一瞪,所有人都開始奮筆疾書。

  這堂課終於結束了,但是在這個學年裡,黑魔法防禦術還有很多堂課。

  第二堂課,穆迪表示要讓他們親自體會一下如何抵禦奪魂咒,赫敏一下就跳了起來,連舉手都顧不得了:“教授!這是魔法部禁止的!!”

  “格蘭傑小姐,這是鄧布利多允許的。”穆迪只是說了這句話,便開始叫試驗品一號上來做個小小的示範。

  他輪流地對每個人念了咒,大家不受控制地做一些丟臉,或是平常絕對做不出來的動作。可憐的納威在眾人面前表演了一系列可以媲美奧運會金牌選手的高級體操動作,哈利在底下暗暗喝彩。

  然後輪到了哈利,他感受著那個毫無威脅感的光芒射入自己體內,無辜地眨眨眼:“我可以下去了嗎?”

  穆迪看起來倒是很高興,他向全班朗聲道:“看到了嗎?波特先生成功地抵禦了奪魂咒!”他的這番話讓哈利的臉發紅——不,別這麼說先生,是乃的奪魂咒太弱了而已。

  整個課程下來,只有哈利,戈德裡克和薩拉查能完美地抵禦奪魂咒,羅恩在走出課室時每走一步就抬腳一跳,穆迪說奪魂咒的影響在午飯時就會消失。

  幾天之後,學校門廳那兒貼出了一則新的告示:

  布斯巴特和德姆斯特朗的代表將於10月30日星期五傍晚六時抵達。下午的課程將提前半小時結束。

  屆時請同學們把書包和課本放回宿舍,到城堡前面集合,迎接我們的客人然後參加宴會。

  “太好了!”羅恩興奮地說,即使是擠在人群中也不能阻止他的好心情,“那天的魔藥課要提前半小時下課了!”

  哈利聞言,精緻的笑臉就瞬間黑化了大半邊。


☆、公正的裁判員記

  很快地,期待著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頓的到來的小盆友們終於等到那一天的到來了。(喂這開頭上一章不是用過了嗎= =)

  當天早上,整個霍格沃茨煥然一新。牆上掛了代表各個學院的巨大橫幅,上面是各自學院的代表動物——哦不,學院創辦人的寵物。教師桌子後面是個占據了整面牆的霍格沃茨校徽,四隻動物圍繞著一個大大的H。

  提早半小時下了課——哈利很怨念地跟著大隊去排隊歡迎外國來的客人。

  大家擠在一起,嚴厲的麥格教授督促大家不準丟了霍格沃茨的臉。

  過了好一陣子,和教授們站在一起的鄧布利多喊了一聲:“啊!如果我沒有弄錯的話,布斯巴頓的代表來了!”

  小盆友們立刻尋找著傳說中的布斯巴頓代表。

  “在天空上!”不知哪個學生尖聲喊道,所有人的視線都刷刷刷地移向天空。

  一個小黑點在天空中漸漸放大,急速地朝著霍格沃茨城堡飛來,當城堡的燈光蔓延到越來越龐大的黑點身上時,終於映照除了這個龐然大物的真實外表。

  一輛完全有一座房子這麼大的粉藍色馬車,十二匹帶翅膀的馬帶著它飛翔,而每一匹馬都有一隻大象那麼高大。

  馬車迅速地降落在地面,前面幾排的學生不得不退後幾步來分出更多的空間以容納那輛巨大的馬車。

  當馬車穩穩地落下之後,印有布斯巴頓紋章的巨大車門被車夫打開了,一個黑色的巨大高跟鞋出現在眾人眼中,緊跟而來的是一個女人,高大得可以跟海格媲美的女人。

  她優雅非常地走了過來,接受了鄧布利多的吻手禮。

  十二個跟著她下來,體形正常的學生跟在她後頭,個個都抱著雙臂瑟瑟發抖,只穿著一件單薄的服裝的他們抵擋不了英國的寒冷空氣。

  “混血女巨人?”羅伊娜托托下巴,有點疑惑。這是個混血巨人沒錯……但是同樣都是混血巨人,魯莽的海格和這個優雅的貴婦人除了身高還真的沒有什麼東西相像了。

  “洛伊,這是布斯巴頓的校長你不能研究她。”赫爾加輕輕地笑了一下,“海格也不能。”

  羅伊娜“切”了一聲,似乎是為了自己少了一個研究課題而不爽。

  因為寒冷,所以布斯巴頓的全都進到溫暖的城堡去了,只餘下一群霍格沃茨的小動物們在外面吹冷風顫抖。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小動物都覺得自己的身體都快凍僵了——“快看黑湖!!”又不知道是那個學生喊了一句。

  大家的視線整齊地落在原本平靜的黑湖——湖水開始劇烈地翻滾起來,一根黑黑的長桿似的東西從水裡冒了出來,之後是船帆索具……那艘大大的,被月光照得有種神秘感的黑色大船就那麼“咻……”一聲地冒了出來。

  靠岸、搭木板,德姆斯特朗的人從那艘黑色大船中下來,唯一一個穿著白色皮毛大衣的男人興奮地和鄧布利多說了幾句話,鄧布利多終於宣布眾人可以進入溫暖的城堡。

  “哈利——克魯姆!!威克多爾•克魯姆!!”羅恩大驚小怪地大叫起來。

  四周立刻響起一片片的議論聲,話題的中心都是那個鷹鉤鼻的少年——魁地奇世界盃的選手之一,據說是最優秀的找球手,威克多爾•克魯姆。甚至有幾個女生想讓克魯姆用口紅在她們的帽子上簽名。

  最後大家都進了大廳,坐在平時的位置上等待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學生選擇他們的位置。

  羅恩急得滿面通紅,希望克魯姆可以坐到他們格蘭芬多的桌子來。

  不用多久兩校便做出了他們的選擇,布斯巴頓坐到了人比較少而顯得座位比較多的拉文克勞長桌上;而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在克魯姆的帶領下坐到了學生最少的斯萊特林長桌上。

  身為首席的薩拉查負責接待他們,他淡淡地表示歡迎:“歡迎來到霍格沃茨。”他最得意的孩子……(某柳亂入:薩拉查的真實內心話是:哈哈哈看到我的城堡是多麼偉大了嗎哈哈哈德姆斯特朗算什麼!!被薩拉查pia飛),“我是斯萊特林的首席,薩拉查•斯林。”

  “很高興來到這裡。”看得出來克魯姆在一群德姆斯特朗的學生中是領導地位的,德姆斯特朗的學生隨著他的動作脫下厚厚的斗篷,“我是威克多爾•克魯姆。”他的眼睛直直地毫不避嫌地望著心情很不錯所以掛著淡淡笑容的薩拉查,在打什麼注意簡直是一目了然。

  薩拉查嘴角的弧度再扯高一些,戈德裡克的臉立刻黑了下來,沒辦法,他就是喜歡讓戈德裡克變臉嘛……所以利用什麼的都是不可避免滴……

  在拉文克勞長桌那邊,羅伊娜也很驕傲地介紹著她的孩子:“歡迎來到霍格沃茨!千里迢迢一定很辛苦了。”撥了撥頭髮,羅伊娜不動聲色地尋找著有沒有可愛的帥哥在裡面。

  可愛的帥哥是沒有,但是有一個擁有媚娃血統的女孩。她顯得很驕傲地和羅伊娜有一下沒一下地搭著話,羅伊娜也溫和地回答她的問題。

  但是熟悉羅伊娜的幾人都心知肚明:羅伊娜現在非常不耐煩!她不耐煩時總是會一直撥弄她的現在長及肩膀的中長髮,顯然她不怎麼喜歡那個性別為同性又有點驕傲的媚娃女孩。

  倒是薩拉查和克魯姆相處得挺融洽的,氣得戈德裡克牙癢癢,卻不好意思衝上前去大喊一聲:薩拉查是我的誰也不準窺視他!

  說實在的他真的很想這麼做,但是他亦清楚如果他真的這麼做了,薩拉查、羅伊娜還有赫爾加都會對他怒目而視——罪名是丟了霍格沃茨的臉。

  今天晚宴的菜色比平常的菜色豐富得多,看來小精靈們可是使出了渾身解數討好外國來的客人,裡面甚至有幾道法國菜和德國菜。

  晚宴結束時,鄧布利多向大家介紹了中途進來的魔法部國際合作司司長巴蒂•克勞奇,還有魔法部體育運動司司長盧多•巴格曼。

  “各位同學,我現在解釋一下今年的流程。”鄧布利多慈祥地笑著,“三強爭霸賽的裁判團將由我、卡卡洛夫教授、馬克西姆夫人、克勞奇先生及巴格曼先生組成。我們會用最公平的方法選出三所學校的勇士。”

  聽到勇士這個詞,所有學生的精神開始高度緊張,繃緊神經準備將鄧布利多的話一字不漏地記下來以免錯過了成為勇士的機會。

  “費爾奇先生,請把盒子拿上來。”鄧布利多笑得有夠賤,大家這才注意到費爾奇竟然還留在大廳裡。他雙手捧著一個鑲有鑽石珠寶的大箱子,輕輕地放在鄧布利多面前的桌子上。

  雖然那個箱子看起來很舊,但是沒有人會懷疑裡面裝的東西是無用的。

  鄧布利多神秘地笑了笑,輕輕地用魔杖敲了敲那個大大的箱子。箱子在原地晃了晃,盒蓋顫抖著,緩緩地打開了……

  眾學生的心臟隨著那個箱子的打開也懸到了嗓子眼,連一直都很冷靜的克魯姆都微微地瞪大了眼睛,注視著那個全場矚目著的箱子君。

  再次在空中揮了揮魔杖,一個物品隨著鄧布利多的魔杖緩緩飄飛出來——從外表看來,那是一隻平平無奇的大杯子,但是杯子裡跳動著時弱時強的藍白色火焰昭示著這個杯子是多麼地特殊。

  “這是我們最公正的裁判!”鄧布利多興奮地揮揮魔杖,火焰杯裡的藍白色火焰冒得更旺了,“有意報名三強爭霸賽的同學只要在24小時之內將你們的名字投入這隻杯子,它就會自動選出三校最適合的人選。”

  他特意頓了頓,繼續道:“明天晚上,也就是萬聖節晚上,火焰杯就會選擇出它認為最適合的三校人選。”他再次停頓了一下子,“各位想要參選的學生注意,火焰杯是一個魔法契約,從你將名字投進火焰杯的那一刻起,一個魔法契約便形成了,是不能反悔的,希望你們三思而行。當然,為了安全的考量,我會在杯子周圍設下年齡界限,未滿十七歲的同學不準參加。”

  這句話引發了底下的一片噓聲,他們大部分人都不能參加了。

  “薩拉查,”很快便叫得很親熱的克魯姆皺皺眉,“你十七歲了嗎?”

  “還沒。”薩拉查做出一副惋惜的樣子,“看來我無法參賽了。”反正參不參賽都與他無關,他對和一群小孩子來一個沒有水準的比賽遊戲完全沒有興趣。

  克魯姆也是一副惋惜的樣子,鄧布利多等到氣氛稍微鎮靜一些,便不容拒絕地說:“好了,我相信大家都累了,祝大家晚安。”說完,他率先離開了這個大廳。

  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頓的學生各自回到黑色大船及馬車上,克魯姆頻頻回頭望著薩拉查,直到薩拉查心情很好地對他露出一個顛倒眾生的微笑,他才滿足地離開大廳。

  當然,吃醋了的戈德裡克決定今晚將哈利丟到地窖那裡去,他有些東西要和薩拉查單•獨談談,並且進行良好的溝通。


☆、勇士是誰記

  火焰杯出現以後,許多學生都虎視眈眈地想要把名字投入裡頭,然而哈利與戈德裡克等人都是老神在在地繼續他們雷打不動的聚會,赫爾加及羅伊娜繼續做蛋糕泡茶,那副悠閒的態度教其他兩所學校的人看了後有些咬牙切齒——他們咋就這麼清閒呢!——當然,如果你看見薩拉查某些時候有些行動不變的樣子,嗯哼,其實薩拉查一點也不輕鬆。

  “對了,喬治、弗雷德,忘了告訴你們,增齡劑沒用哦。”哈利笑盈盈地對著偶爾會過來打打醬油的雙胞胎們說。

  雙胞胎們不是很相信地盯著戈德裡克,見戈德裡克悠哉地點了下頭才垮下臉——“哦不~”“戈德你怎麼能這麼殘忍~”“居然不讓我們參加~”“就算只是報名也好啊~”雙胞胎耍寶中,讓羅伊娜及赫爾加忍不住笑了。挺難得的,她們甚少喜歡長相不佳的孩子的,這兩孩子真是可愛得不輸哈利和德拉科啊!

  這天是萬聖節,禮堂又有各種詭異而且非常不符合薩拉查審美觀的裝飾出現了。薩拉查幾乎很不斯萊特林地扶額然後揮揮手掃掉那些礙眼的裝飾品了——比如說蝙蝠比如說南瓜之類的。當然,只是幾乎。薩拉查還是很注重校譽的,何況他還是開國元老之一,不會貿貿然地破壞霍格沃茨的名譽。

  “是布斯巴頓的學生……”哈利指了指從前門過來的那些女孩子,他知道裡頭有個有媚娃血統的女孩子,不過他真的不覺得有何漂亮的——說實話他覺得戈德裡克和薩拉查比較漂亮,何況戈德裡克的金髮是不輸給那個女孩子的。

  布斯巴頓的學生紛紛跨過那個鄧布利多設下的年齡線,然後把羊皮紙條投進藍白色的火焰。名字被扔入火裡時火焰會迅速變成紅色然後冒出點點火星。

  布斯巴頓的學生報名後,她們的校長馬克西姆夫人領著她們出了門廳,又回到外頭。

  晚上的時候,霍格沃茨的學生們坐在禮堂後,德拉科及薩拉查都頗喜歡的德姆斯特朗的代表團進來了。哈利對所謂的魁地奇世界盃球員沒有太多興趣,他們並沒有去國際的魁地奇比賽觀看,而是待在家裡享受他們悠閒的暑假時光,沒有人樂意跑出門就為了看那浪費時間還沒有絲毫意義的魁地奇比賽——就算是世界盃也一樣。

  那個據說很有名的球員威克多爾•克魯姆——好吧他在霍格沃茨裡的確是很有名的樣子,和他們的校長卡卡洛夫並肩領頭走著,身後是其他德姆斯特朗的學生。他們在前一晚便已經把名字投進火焰杯了,所以現下是要來用餐並且等待結果出現。

  萬聖節晚宴的時間比平素長得多了,大家都小心翼翼、屏息等待著火焰杯的結果出來,沒有人不期待知道自己學校的代表是誰。

  終於當盤子又乾淨了以後,禮堂裡便多了不少人在議論紛紛。鄧布利多站了起來,禮堂又安靜了,霍格沃茨的學生眼睛都緊緊盯著鄧布利多,等他發言。

  “現在,火焰杯將要作出決定了,我估計很快便好了。勇士的名字被宣布後,我希望他們走到禮堂頂端再沿著教師席走過去,進入隔壁的房間——”他指了指教師席後面的門,“他們將會得到初步指導。”

  鄧布利多拿出魔杖,大幅度地揮了一下,然後禮堂陷入了半明半暗的狀態,朦朦朧朧的,似乎有著一種美感——當然有著南瓜作為裝飾要美也很難。

  火焰杯是禮堂裡最為閃亮的光芒,藍白色的火焰有些刺眼,然後,火焰變成了紅色,火星濺了出來。一道火舌躥到空中,飛出一片被燒焦的羊皮紙——禮堂裡的人幾乎都屏住呼吸了。

  哈利有些期待地想著,不知道偽•傲羅有沒有把他的名字——嗯,伏地魔的宿敵的大名扔進火焰杯裡?火焰杯有時候和分院帽一樣糊塗的說,所以投進去的名字和投票人名字不一樣的話那麼它分辨不出來啊。

  “這是……噢,是霍格沃茨的勇士!”鄧布利多接住那張紙,然後看清楚上頭的字。火焰這時候恢復了藍白色。

  “是塞德裡克•迪戈裡!”鄧布利多宣布著,他有些鬱悶,為何不是格蘭芬多的勇士呢?唉!誰教赫奇帕奇在這幾年大出風頭,每一年的學院杯都讓他們霸占去了,所以是赫奇帕奇的學生並不奇怪。

  霍格沃茨爆發出一陣掌聲,除了赫奇帕奇的學生非常興奮之外,戈德裡克也很高興——哈利也是——他們不需要煩惱了,反正勇士不是他們學院的,多省心!要煩就給赫爾加擔心去吧!聽見鄧布利多這麼宣布後,哈利看見教師席上的斯內普臉色柔和許多,不禁朝他笑了。

  然後又陸續宣布了另外兩個學校的勇士,毫無疑問的是那個魁地奇球員克魯姆及羅伊娜非常討厭的媚娃女孩。鄧布利多在喧鬧聲結束後,愉快地道:“好了,我們的三位勇士都選出來了,我知道我可以完全信賴你們,包括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學生,你們一定會支持你們的勇士的。通過給他們支持,你們也為這次活動做出了巨大的貢獻——”話未說完,這個時候,火焰杯又變紅了。

  禮堂突然沉默了。

  然後上面又托出一張羊皮紙。鄧布利多抓住紙,看清楚名字後,愣愣地道:“赫爾•恩格斯。”

  此話落下的時候,赫奇帕奇長桌沉默了半晌,又爆發出更強烈的掌聲。赫爾加畢竟是他們的首席,首席大人成為勇士,誰不高興呢?

  只是,布斯巴頓及德姆斯特朗的校長臉色都變了,他們有些不愉快地獲知霍格沃茨居然有兩名勇士出現!這太不公平了!

  赫爾加閉目養神的時候聽見了自己的名字,慢慢地張開眼睛,微笑著看向鄧布利多,然後挑了挑眉,優雅地起身往教師席後面的門而去。她對赫奇帕奇的學生們揮了揮手,瀟灑而柔和地說:“啊,既然我被選為勇士,那麼,霍格沃茨拿定獎盃了呢~”然後,很愉悅地揚長而去。

  語畢,赫奇帕奇的掌聲更熱烈,小獾們的眼神更為熾熱了——啊啊啊不愧是赫爾大人!“赫爾大人加油!”赫奇帕奇們很是高興地說著。

  然後,戈德裡克、羅伊娜及薩拉查幾乎是同一時間地站起來,優雅而淡定地對赫爾加揮揮手:“赫爾,加油,獎盃靠你了。”

  赫爾加回眸一笑,很是溫柔地看著三個夥伴:“沒問題,要我出馬,讓我被選中的人會付出應得的代價的~”然後進入那扇門,很冷靜地關上門了。

  只留下羅伊娜、薩拉查及戈德裡克,若有所思、心有靈犀地對視一眼後,笑得很賊。


☆、還是四人爭霸賽記

  “唉?誰那麼不要命居然敢把赫爾的名字投進去啊……”戈德裡克坐下來的時候便聽見哈利在喃喃自語,於是寵溺地揉揉哈利的頭髮:“大概是伏地魔之類的敗類……啊不,蠢貨吧。”他笑得眉眼彎彎的,很是高興——有赫爾加出馬的話,嗯,伏地魔大概死定了。那個屬性為宅個性為懶的傢伙一定會狠狠報復的——大概一個阿瓦達索命?哦不,可能會用曼德拉草之類的把人迷昏然後扔幾顆春字開頭的藥品下去再拍下某些人欲X焚身的模樣?然後再發行去《預言家日報》?或者再順便看看麻瓜界有沒有管道繼續發表出去……之類的。

  嗯,切記,切記!不要惹火一個小心眼的女人——尤其她看起來很和善很好欺負的時候,千萬千萬不要去招惹啊!否則梅林救不到你的!

  斯萊特林長桌,薩拉查懶懶地聽著德拉科及布萊斯在糾結地討論中——“薩拉查,為什麼不是你被選出來呢?”德拉科上前狗腿地笑問。

  薩拉查瞥了兩人一眼,打了個呵欠——嘖,今晚不要給戈德裡克睡床上了:“因為我不要。”所以火焰杯不敢。然後就找上赫爾加了,誰叫赫爾加平常看起來很好欺負很善良不會生氣而且和火焰杯有著不錯的交情呢?嗯,但是火焰杯大概不知道赫爾加的真性情?薩拉查想了想,推翻剛剛的想法:不,他猜火焰杯屬性是M的想被腹黑鬼畜S的赫爾加S之類的吧。

  唉,戈德裡克,你的寵物怎麼那麼讓人同情啊?或者該說你挑寵物的眼光真是……讓人不能不嘆息啊。

  “……啊哈哈,薩拉查你真厲害啊。”德拉科聽見薩拉查的回覆後,僵硬了一下才幹笑著。

  薩拉查點點頭,很不客氣地接收讚美詞:“過獎。”然後勾起一個魅惑人心的笑容對德拉科綻放了一下,斯萊特林們的眼神變得有些熾熱及星星眼,哦哦哦薩拉查首席大人果然好漂亮好帥好美啊——

  德拉科差點就反應不過來,只是腦筋想到布萊斯還在身旁戈德裡克一直注視著這裡就不敢回想太久免得遲些日子會被狠狠教訓然後被戈德裡克的哀怨眼神無數次宰殺然後被哈利無奈地嘲笑之類的——保命還是比美人重要多了!

  格蘭芬多長桌,戈德裡克當然看見薩拉查那一抹笑容,頓時散髮著無限怨氣,目標是斯萊特林長桌裡的每一個人。斯萊特林們抖了抖,看見戈德裡克眼中的寒意後紛紛轉開眼神不敢再盯著薩拉查了——嗚嗚嗚首席大人你的男朋友好凶好可怕為什麼不救我們?

  德姆斯特朗的學生集體都坐在斯萊特林長桌,自然也被戈德裡克的怨氣波及了——那個格蘭芬多的首席為什麼這麼可怕啊他們又沒得罪他!而且他們是第一次見面何必這樣啊!

  哈利很是愉快地看了教師席上的斯內普一眼,對他打了個招呼指了指斯萊特林長桌。斯內普看見斯萊特林們的舉動後,似乎有些若有若無的笑意,不過除了深知他的哈利以外還真沒人能夠捕捉得到——畢竟誰會花費那麼多心思去觀察一個人,還是那個惡名遠揚的斯內普教授?

  拉文克勞長桌,羅伊娜很是愉快而且非常不愧疚地想著:啊啦,赫爾加你真倒霉居然被選上了呢~對你而言這樣還真的很花費心神啊~所以把赫爾加你的名字投進去的人要小心了呢~呵呵,不過這幾個禮拜的茶會沒有茶點了耶,好鬱悶啊。

  羅伊娜臉上的笑容讓暗戀她的人很著迷,熟悉她的人——比如說哈利很陰寒,崇拜她的人繼續星星眼。於是這場三強爭霸賽實在是非常混亂啊。

  星星眼的星星眼,崇拜的繼續崇拜,喜歡的繼續喜歡,各家有各家的事情乾,實在是讓人無語問蒼天吶。

  嗯,讓我們把鏡頭轉到教師席後面的那扇門裡,赫爾加正在幹什麼呢?

  赫爾加進入小房間裡,兩邊牆上都掛著巫師畫像,巫師們都在畫像裡頭看著他們。

  塞德裡克•迪戈裡、威克多爾•克魯姆及芙蓉•德拉庫爾都圍在爐火邊,赫爾加看著一臉驚喜的塞德裡克,對他微微一笑當作打招呼。

  “嗨,塞德裡克,我也被選為霍格沃茨的勇士了呢!”赫爾加故作不在意地對塞德裡克道。塞德裡克顯得非常驚訝:“首席你不是才十四歲嗎?”根本不足齡啊。

  赫爾加攤了攤手,看著另外兩個也很訝異的參賽者:“嘛,不知道是哪個該死的傢伙把我的名字投入火焰杯,然後火焰杯寶寶就把我挑出來了呢~”她看起來•很是愉快地說著。

  後面傳來一陣忙亂的腳步聲,盧多•巴格曼進入房間,然後很想抓住赫爾加,只是赫爾加很輕巧地往後一跳,然後掏出自己的魔杖,把它變成一般大小放在自己身前,很優雅地笑著:“我想巴格曼先生你知道我是女孩子,一個優雅有教養的紳士是不應該這麼對一個姑娘的。”她眼中威脅的意味非常嚴重。

  值得一提的是,當塞德裡克看見巴格曼的動作的時候幾乎也快衝上來制止他了,教赫爾加不禁開始想她該不會又招惹桃花了吧?雖然這孩子是蠻帥氣的,但是她喜歡小哈利那型的啊~她不喜歡薩拉查和戈德裡克這類的,畢竟看多了會審美疲勞啊。

  “太神奇了,絕對太神奇了!請允許我介紹一下,兩位先生……以及女士,這是三強爭霸賽的第四位勇士!”巴格曼上下打量著赫爾加,赫爾加回以一個很甜美的笑容——當然只有幾個人才知道裡頭含有殺氣。

  克魯姆挺直身子,打量的眼神不住望向赫爾加。赫爾加毫無半分不自在地歪著頭甜甜地笑著:“那,學長學姐們,請多指教了呢~我是赫爾•恩格斯,今年四年級,是霍格沃茨赫奇帕奇的四年級首席~”她很是燦爛地自我介紹著,故意遺漏了自己其實是赫奇帕奇的領導人的事實。

  “首席你?”塞德裡克一臉疑問,赫爾加俏皮地把食指豎在唇前,然後對著塞德裡克笑道:“吶,塞德裡克,叫我赫爾就好了喲~”她說。

  塞德裡克被她這麼一笑反而臉紅了,吶吶地點頭,小聲地喚了一下赫爾加的假名。

  芙蓉卻很不在意地甩了甩她的頭髮:“這玩笑真有趣啊,巴格曼先生。”

  巴格曼愣了一下,重複她說的話:“玩笑?不,這不是玩笑!剛剛火焰杯把赫爾小姐的名字丟了出來,所以赫爾小姐是參賽者,這毫無疑問的!”

  克魯姆和芙蓉的眉頭皺起來,塞德裡克反而顯得有些開心。

  “雖然這令人詫異,但是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那麼赫爾小姐是不被允許臨陣脫逃了——規定裡寫得很清楚,你們必須遵守。”巴格曼說。

  赫爾加嫣然一笑:“吶,請大家多多指教了呢~!”


☆、她很記仇記

  芙蓉•德拉庫爾和盧多•巴格曼激烈地爭吵著赫爾加的參賽資格,正在這時,他們背後的門被粗魯地推開,卡卡洛夫怒氣衝衝地走進來,跟著進來的還有鄧布利多、馬克西姆夫人、巴蒂•克勞奇、麥格教授和斯內普教授。

  馬克西姆夫人也顯得很不滿,憑什麼霍格沃茨就能派出兩位代表?主辦學校的權利嗎?!只是因為禮儀問題而不好意思表達出來。

  面對著馬克西姆夫人及卡卡洛夫的怒氣,鄧布利多還是那一副慈祥笑臉樣,簡直讓兩校校長想抽打他。

  “鄧布利多,霍格沃茨有兩個勇士是不對的。”馬克西姆夫人皺皺眉,她用她那帶著許多蛋白石的手撫了撫氣急敗壞的芙蓉,“如果你和我說這只是個玩笑,我們會原諒你的。”

  “歷史上從來沒有這種事。”卡卡洛夫怒極反笑,“難道我的章程看得不夠仔細?主辦學校的權利?”只是笑得很難聽。

  沒有人說話,於是卡卡洛夫得寸進尺地繼續說道:“在我們的印象裡,你那道年齡界限顯然是可以將未滿十七歲的小鬼排除在外的。如果早知道有這種發展,我就會從學校裡帶來更多的候選人。”

  鄧布利多沒有回答他,只是笑咪咪的看著怒氣衝衝的卡卡洛夫和馬克西姆夫人,但是他的笑容好像沒有這麼慈祥了。

  一直在旁邊靜靜不出聲的赫爾加忽然打了個哈欠,引來所有人的各種目光。平時在各種各樣的爭論、談判中,她和薩拉查就是在一旁納涼的——薩拉查不想做這麼麻煩的事,她則是比較傾向於將所有礙事的人都除掉,皆大歡喜還不用浪費腦細胞。

  但是今天不能這麼做,需要幹掉的對象是兩個學校的校長,就算現在的魔法能力普遍低下,她可以很輕鬆地幹掉他們,但是她也不能保證順道幹掉在場的所有人以免他們說出去。更別提這些人裡有著一個自家徒弟的愛人了;還有雖然嚴厲了點,但是麥格教授還是不失為一個好教授的;而且還有一個赫奇帕奇的優秀學生在這裡。

  現場的人都不知道自己在鬼門關前走了一回,沒有被心情嚴重不好的赫爾加幹掉還是因為自幾人進來完全沒有發過言的兩個教授和一個普通的(最多是被選為勇士的)學生。

  “赫爾加小姐,你有將你的名字投入火焰杯嗎?”鄧布利多終究還是開口了。

  “沒有。”赫爾加忽然想到早上有人使用增齡劑導致自己長出了鬍子,“我對長鬍子沒有興趣。”雖然長得蠻漂亮的。

  “你也沒有請大一點的同學將你的名字投入火焰杯?”鄧布利多繼續問道。

  “沒有。”赫爾加不耐煩地回答,笑得特別甜就是她不耐煩的表現。如果她真的要參賽還需要別人幫忙嗎?!別說有鄧布利多的年齡線了,她自己本身就能大搖大擺光明正大的走進去——她的身體是十四歲的樣子不代表她今年真的是十四歲啊!而且火焰杯和她的交情又不錯……

  “她在說謊!”馬克西姆夫人尖叫起來。

  “鄧布利多的年齡線一定有什麼問題!!”卡卡洛夫也說,兩隻小眼睛直直地望向另外的兩位裁判,“相信克勞奇先生及巴格曼先生願意給我們一點解答?”

  赫爾加完全無視這兩人,低頭看看自己的指甲,又看看周圍的裝飾品,似乎它們上面有什麼值得研究的東西一般。

  “赫爾•恩格斯小姐的名字被火焰杯噴了出來,她就必須參賽。”巴蒂•克勞奇生硬地說,“這是有魔法契約的。”

  馬克西姆夫人和卡卡洛夫還要說什麼,赫爾加就率先站了起來。

  “如果你們還想繼續吵的話,請自便吧……”她輕輕地拍了拍長袍上不存在的灰塵,“塞德裡克,我們別在這裡浪費時間了,走吧……”不管全部人嚴重的詫異。

  塞德裡克應了一聲,跟著自家首席離開了,剛巧遇到風風火火趕來的穆迪。

  三人擦肩而過。

  再重複一次,要是讓她知道是誰將她的名字投進火焰杯,而她沒有教訓那個不可饒恕的傢伙一頓的話,她赫爾加•赫奇帕奇就跟著戈德裡克姓!

  =============割割割割哥哥咯咯歌歌戈嗚呼戈戈擱擱胳胳割割割割==============

  回到赫奇帕奇的赫爾加和塞德裡克受到了極大的歡迎,所有的小灌都在慶祝自家學院出了兩個勇士,公共休息室簡直是熱鬧得不得了。

  第二天早上,赫爾加笑得甜甜的坐在了大廳,她是第一個到達大廳的赫奇帕奇學生,除了她之外,整個大廳只有幾個起得特別早的斯萊特林。

  當然,還有每天一大早便在大廳裡親親我我的薩拉查和戈德裡克。

  “赫爾。”兩人黏得緊緊地走過來,看來昨天克魯姆的態度並不能影響兩人的感情太久,“恭喜你成為霍格沃茨的勇士。”還心情不錯地打趣著。

  她一邊甜甜地笑著一邊翻了個白眼,令人好奇她是如何做出這種高難度動作的。

  “先不說這個問題。”戈德裡克的臉嚴肅起來,“為什麼那個人不將哈利的名字投進去呢?為什麼只投了我們四個的名字?”他已經和火焰杯談過了(這怎麼談啊囧),說是那個人只投了他們四個的名字,火焰杯這個M想被赫爾加S所以選了赫爾加當勇士……

  即使只用“那個人”代替,但三人都知道“那個人”是誰。

  “他的仇敵應該是哈利吧?”薩拉查也皺眉,百思不得其解,“在這場比賽中殺了我們有什麼好處?”況且赫爾加絕對不會被殺的。

  “管他那麼多幹什麼?”赫爾加學著羅伊娜的樣子撥了撥頭髮,“讓外校來的客人大吃一驚吧。”嘴角是自信的微笑。


☆、第一個項目記

  不過幾日後,赫爾加便被叫到一個房間去了——據說四個勇士都要集合,像是有什麼事情要辦。“嘖。”赫爾加低聲咕噥幾句,臉上還是對領路的學妹微微一笑。

  赫爾加踏入了一個小教室後,很是驚訝地看見一個穿著洋紅色長袍的女巫在和巴格曼說話:“哎?麗塔•斯基特?”她直直喚出那女巫的名字。

  那名女巫轉過頭來,看見赫爾加後對赫爾加笑得很是燦爛:“啊啦,這不是我們唯一一個不足齡的勇士,赫爾•恩格斯小姐嗎?”

  赫爾加也笑得很甜很可愛:“是啊,斯基特小姐,好久不見啊。”別以為她平常不知道有一個非法阿尼馬格斯在霍格沃茨周圍到處亂飛啊。

  “嗯,那麼我可否以年齡最小的勇士作為文章的重點,加以描繪?”麗塔•斯基特像是在詢問著巴格曼。赫爾加歪了歪頭,笑容還是如此甜美:“雖然我很低調,但是我也不介意以赫奇帕奇學院首席以及勇士裡最年幼的身份來拿下獎盃呢。這樣的話,霍格沃茨可又大出風頭了呀~”那孩子會很高興的。(喂喂不要說得霍格沃茨是校精靈什麼啊【海賊王亂入】)

  “那太好了。”她突然來到赫爾加面前想抓住她,當然被赫爾加往旁移了幾步閃開了。赫爾加含笑看著她:“吶,斯基特小姐,不知道你喜不喜歡甲蟲?我挺喜歡抓甲蟲來當寵物呢~”當然,如果能夠當場把甲蟲用反阿尼馬格斯變回人樣,她也很樂意的。

  麗塔•斯基特突然怔了一下,然後狗腿地笑著:“那麼,恩格斯小姐,請你和我出去外頭好嗎?”她指向房門。赫爾加笑了下:“不知道斯基特小姐想去哪呢?要採訪我的話,這裡就可以了呀。”

  麗塔•斯基特無奈而悻悻然地找了個座位坐下來:“那麼我們開始吧。”她打開她的鱷魚皮手袋,拿出一支速記羽毛筆和一張紙。

  赫爾加微微一笑,“好。希望斯基特小姐的問題不要太過分哦。”她看似善意地提醒,但是那一瞬間卻發出了莫名的殺氣。

  斯基特抖了抖,然後繼續笑:“當然不會,那麼,我們現在來問吧。”

  在經過了一場令斯基特突然萌生退意的訪問後,赫爾加很愉快地把自己的魔杖交給奧利凡德的無數代孫子輩,讓他檢驗魔杖。

  “太棒了……柳木製成……十三英寸……獨角獸尾巴上的毛……哦,天……”奧利凡德的聲音似乎總是飄渺不已:“居然有一滴獨角獸的血……”赫爾加看著一臉驚訝的鄧布利多,很無辜地聳聳肩:她什麼也不知道哦,魔杖是薩拉查及羅伊娜向奧利凡德……不是說這個,是指千年前那個——討教無數後重新製作出來的。契合的話倒是蠻契合啦——都用了那麼多年,想沒有默契也很難啊。她只是把自己的要求告訴那兩個傢伙,他們研究大約一年後成品就出來了。

  反正,以羅伊娜那麼痴迷於研究的個性……想要失敗說實話挺困難。

  檢驗魔杖結束後,一個戴著黑色照相機的男人一躍而起,清了清嗓子。然後巴格曼顯得很興奮:“照相,裁判和勇士們來一張合照,如何?”

  赫爾加笑得漫不經心的,只要在霍格沃茨的範圍內,她不想被拍到,就沒有任何照相機可以攝出她的模樣。

  “嗯,好吧——先照合影。”麗塔•斯基特說:“待會兒再來幾張單人的照片。”她的目光落在赫爾加身上。

  如此攝影花了不少時間。赫爾加笑得愈發溫柔愈發甜美,可是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非常不耐煩了——她寧願待在寢室裡睡覺、陪陪小哈利和羅伊娜,也不願意浪費她寶貴的時間去應酬這些麻煩的傢伙!

  最後大家很是驚訝地發覺——不論是哪張照片,都看不見赫爾加:“赫爾小姐,請問可以來一張單人照嗎?”

  赫爾加滿不在乎地把玩著發辮:“隨意吧。我無所謂。”

  當然,這張照片裡也沒有赫爾加,只有背景。赫爾加很是不解地攤攤手,微笑:“其實我也不知道呢,大概是這台照相機的底片太差了?”嘛,不過麻瓜的相機肯定是能夠照出他們的——因為不是魔法物品嘛。

  不管怎麼說,赫爾加還是拍拍屁股回寢室去睡大頭覺了——她還是很有耐心等待第一場比賽來臨的。

  ==================================分手快樂祝你快樂才怪===============================

  哈利被海格邀請去看所謂的‘龍’了。當然,是西方的龍。哈利回來後很是鬱悶地告訴赫爾加:“赫爾加,你的對手居然是我們這裡的龍耶。不是東方的龍,好可惜……”他悶悶不樂地看著赫爾加及羅伊娜的笑容。戈德裡克和薩拉查依然甜蜜地卿卿我我中。

  赫爾加很是悠哉地執起杯子輕啜:“無所謂,對了,最近你有去探望你的寵物嗎?”她笑意盈盈地問,一點也沒有意識到那是教父不是寵物。

  哈利怔了一下:“啊,好久沒去了啊。反正去了又會被龐弗雷夫人請出來,那我不如別去好了。免得被趕出來——那真是糗死了。”他同樣沒意識到那是教父,而不是寵•物。

  赫爾加淡定地聳聳肩:“好吧,有你這樣的主人,你的寵物真不知是幸或是不幸啊。”

  哈利突然盯著赫爾加和羅伊娜:“對了,赫爾加、羅伊娜,有沒有男性情侶——我是說像薩拉查和戈德裡克這樣的,有生子的前人?”

  戈德裡克很敏銳地聽見了這句話,便抱著薩拉查過來八一下:“是有的,我們一年級去魔藥店的時候有看見男性使用的生子魔藥。”

  薩拉查不屑地撇撇嘴:“我買過了,研究了一天就發現那只是糊弄人的。”為了避免被戈德裡克騙喝一些不知名的藥劑還不知道是什麼的情況發生,他果斷地在某日出門時候順便去買了。

  戈德裡克張大眼,很是失望地看著他:“欸……怎麼會?”

  羅伊娜也慢條斯理地解釋著:“你們試著想想,女性和男性身體差異所在。女性是有子宮、卵巢的,但是男性沒有。所以你們覺得男性要如何生出來?那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她很正經地以麻瓜用語說明著。

  哈利沉思了半晌,然後道:“那就是說,如果我想和西弗勒斯有一個孩子,只能去收養了嗎?”

  羅伊娜很是遺憾地看著他:“是的,否則你只能找一個代理孕母。巫師並不是萬能的,記得,我們也有死亡的那一天。”

  哈利和戈德裡克都沉默了。倒是薩拉查扯了扯唇角,皮笑肉不笑:“那也好,避免你們兩個人為了生孩子的事情煩惱得寢食難安,何況女人生孩子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在場唯一生過孩子的女性——羅伊娜心有戚戚焉地點了點頭,後又拋出一個笑容:“而且照顧小嬰兒的時候很累。”所以她們比較傾向於找現成的。

  “……孤兒那麼多,你們幹脆去收養吧。很多孩子都挺可憐的。”赫爾加忍不住道,然後搖了搖頭:“我說哈利你今兒個是怎麼了,說著那種龍後會無緣無故扯得那麼遠?”

  哈利很是無辜地看著赫爾加:“就問一問而已嘛……”

  赫爾加懶懶地打了個呵欠:“反正,我待會兒就要去做好準備,完成第一個項目了。哈利,你說是那種一點也不經事的龍對吧?”

  然後斯普勞特——赫奇帕奇的院長匆匆忙忙地走了過來,身後跟著塞德裡克:“赫爾、赫爾!你得去下面的場地去了!”赫爾加飲盡杯中的茶後,悠哉地對夥伴們揮揮手:“我先走了,記得回來的時候給我泡壺普洱啊。”她對羅伊娜道,羅伊娜很是柔和地笑著點頭:“好,赫爾,加油。”

  戈德裡克和薩拉查繼續甜甜蜜蜜中,仿佛赫爾加只是去上個廁所就回來了——事實卻正是如此。四個人都沒有去圍觀赫爾加的比賽,赫爾加很淡定地來到了樹叢前的帳篷,走了進去。和她一起的塞德裡克有些冷汗,臉上卻還是帶著一抹笑容。

  “赫爾、塞德裡克,巴格曼先生會把步驟告訴你們,祝你們好運。”斯普勞特說。赫爾加禮貌性地點了點頭,她是挺屬意這個院長來當她的接班人的。

  “好了,現在都到齊了,該向你們說一說情況了。”巴格曼在四人都集合後說:“觀眾來了以後我會把這隻布袋遞到你們面前,你們從裡面挑出各自將要面對的那個東西的小模型!它們,嗯,是有著不同的種類的……”他頓了頓,搖了搖一個紫色的布袋:“你們的任務是拾取金蛋!”

  赫爾加很不客氣地打了個呵欠,然後眨眨眼中的濕意:“然後呢?”而芙蓉•德拉庫爾和克魯姆及塞德裡克都沉默著,似乎非常擔心接下來要面對的是什麼。

  “女士優先。”巴格曼解開袋子,然後遞到赫爾加面前。赫爾加很隨意地拿了一個模型出來,上頭寫著四號,是一隻匈牙利樹蜂。她似乎很好奇地把模型拿到眼前去研究了好幾眼,然後又漫不經心地拋著那個模型。

  龍?根本不配!她心裡不屑地輕哼。

  然後,塞德裡克是一號、德拉庫爾是二號、克魯姆是三號。也就是說,霍格沃茨的勇士把頭尾都包下了呢,如果是文章指不定就是個首尾呼應了。赫爾加笑著想道——她甚至思考著要不要直接一個阿瓦達索命了解那條‘龍’然後去拾金蛋?但是,阿瓦達索命似乎是禁咒啊?

  到了赫爾加出場的時候,場上的觀眾呼聲更大:“赫爾大人!赫爾大人!加油!”許多打氣聲響在耳邊,赫爾加很不耐煩地用了隔音咒把聲音消掉了——當然,她臉上還是這般甜的笑容。

  她眼尖地看見金蛋在何處後,微笑著用了加了一些奪魂咒的昏昏倒地——當然,為了一些假象,她使用魔杖假意幫助她——其實魔杖真的只是裝飾而已。然後那怪物就倒下了。赫爾加很是遺憾地看見鄧布利多在那一瞬間不見的笑容——想來他是發現自己用著不可饒恕咒吧。不過,這個奪魂咒的威力並不大,所以後來要查也查不出什麼呢。

  然後一個很瀟灑的無聲飛來咒後,金蛋穩穩地被接在手裡了。赫爾加很是優雅地鞠躬,然後撤退。在她拿到金蛋後,場上又爆發出更強烈的尖叫聲來——“赫爾大人!”

  赫奇帕奇們的眼睛幾乎都變成星星眼了:首席大人好帥啊啊啊!

  卡卡洛夫看了赫爾加一眼,本來想依照剛剛給其他人分數的樣子給她一個低分的時候,赫爾加笑得很寒磣地、緩慢地盯了卡卡洛夫一眼,口中喃念著什麼的樣子。卡卡洛夫只感到自己渾身有些驀然的刺痛,然後那種感覺又消失了——他當然知道,那是鑽心剜骨。

  沒有思考太久,他也給了一個高分。

  赫爾加走出場地,然後看了自己的得分一眼,又懶懶地走回黑湖畔去了——嗯,拿到第一的感覺真不錯。

  第一場比賽,結束。


☆、聖誕舞會記

  第一個項目之後,就是萬眾期待的聖誕節了。由於今年有三強爭霸戰,所以三年級以上的學生都能留下參加舞會,而低年級的學生想要參加的話就只能尋找一個高年級的學生當舞伴了。

  對於三強爭霸戰的勇士們都要找一個舞伴領舞的事,赫爾加默默扭頭,嘛,船到橋頭自然直,到時候一定有辦法的。

  於是學校出現了一股舞會風潮,大家見了面的話題永遠是“你找到舞伴了嗎?”“我想邀請XXX”“不知道XXX的舞伴是誰”諸如此類的話題,永遠圍繞在舞會上打轉。

  但在這之前,四個勇士各自拿了一個金蛋,說是下一個項目的線索。但一打開,就只能聽見凄厲的慘叫聲,赫爾加立刻關起來然後丟到房間的角落,之後再用N條棉被覆蓋著它,來個眼不見為淨。

  “戈德,你覺得我該找誰當舞伴好呢?”早餐時間,哈利喃喃自語似的念著,西弗勒斯不想在大庭廣眾下露臉,他也不想找別的女孩跳舞……難道這次的舞會要孤單地一個人嗎?

  “……”

  “戈德?”見戈德裡克沒有回應他,哈利不得不從沉思中回過神來,沒想到一抬頭,就看見戈德裡克一臉憤怒,幾乎連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似的望著斯萊特林長桌的首席位置——那裡是一個聞名的魁地奇世界盃選手外加一個最近心情不錯所以正露出淡淡笑容的自家師傅。

  一看到那個畫面,哈利完全明白了戈德裡克的行為,反正這醋罈子也不是第一次這樣,自己還是吃早餐吧。

  斯萊特林長桌上,克魯姆正和薩拉查討論著魔法的事情,薩拉查覺得這孩子不錯,魔法天賦頗高而且有禮,真是個乖孩子啊——完全沒有想到另一方面的事情去。不得不說,遲鈍也不是這種遲鈍法的。

  於是想來想去,哈利決定去和赫爾加說說。反正赫爾加人其實很好的……而且她沒舞伴嘛。

  “啊?好啊,那小哈利就是我的舞伴了呢~”赫爾加笑得很開心,這樣她就不需要去煩惱了不是?嘛,橋頭現在不就直了?也省卻姑娘她的煩惱了。

  至於那顆金蛋……唔,太吵了,她真的不想理會啊。就算用了閉耳塞聽也未必會多好吧,都那麼吵了……

  聖誕節到了。

  早晨,哈利是被自家情人喚醒的。他們確認名分後,哈利就經常跑去地窖睡覺了。當然,鑒於年齡問題,某些經常在戈德裡克及薩拉查身上看見的十八禁是不會出現的。對於這點羅伊娜及赫爾加很是欣慰,她們在努力地輓回哈利被壓倒的局面。

  哈利的聖誕禮物毫無疑問是被送到地窖去的——基本上很多人都知道他們兩人是戀人,夜晚會膩在一起也不奇怪。又因為這幾年裡他的師傅們比他還出風頭,所以他根本沒怎麼受到攻擊——只是據說那個採訪赫爾加的有名記者是個非法阿尼馬格斯?怎麼沒把他們倆的事情寫出來呢?

  “唔……西弗勒斯,早安,聖誕節快樂。”哈利微笑著對自家情人道。斯內普只是略微點了頭,然後道:“起來了,我們有名的救世主今晚不是當霍格沃茨勇士恩格斯小姐的舞伴嗎?若不趁早準備好,可不是失了兩方的面子?”一貫的彆扭不變。

  哈利笑了笑,撒嬌似的膩在斯內普懷中,臉貼著他的胸膛(隔著衣服),然後笑著說:“吶,西弗勒斯不要吃醋哦,赫爾真的只是我的朋友而已~”

  斯內普冷淡地瞥了哈利一眼:“想必我們偉大的救世主太自作多情真以為我這個小小的教授吃醋了?”

  “是是是~你沒有~”哈利笑得很是愉快,吃醋就明說嘛~不要這麼彆扭啦西弗勒斯~

  哈利沒有去查看自己的禮物,反正那些禮物來來去去不就一個樣子——何況他的師傅們都不送禮物的,他們一向直接折現。哈利對於這次的聖誕節舞會很是期待——不知道那些勇士會邀請誰呢?好奇但是懶得去八卦——克魯姆很有可能邀請薩拉查?塞德裡克嘛,邀請赫爾加?可惜赫爾加已經接受他的邀請了耶。那麼……芙蓉會邀請克魯姆?好像不太可能耶。赫爾加肯定是懶得去邀請任何人的——都說了,她的宅屬性了。

  羅恩邀請了赫敏,赫敏沒有思考太久便答應了——哈利想主要的原因大概是赫敏也不忍見羅恩單獨一人吧。

  夜晚,期待許久的聖誕節舞會終於來了。哈利沒有特別盛裝打扮,但是也稍微穿得體面些——他可不能讓赫爾加丟臉,否則會被四個師傅一起數落到死的。

  比較讓人訝異的是德拉科穿上了女裝——哈利輓著赫爾加的手很清楚赫爾加的眼睛在發光中——這樣裝扮的德拉科太可愛了!他的舞伴毫無疑問是布萊斯,看起來以後的一號君會是布萊斯童鞋了。然後,薩拉查和戈德裡克都是一身帥氣筆挺的西裝,相輓著手走了進來,讓尖叫聲的分貝直線上升。而赫敏也稍作裝扮,變得比平時還要漂亮了些許——當然是比不上芙蓉那個媚娃姑娘。羅恩的臉上是很榮幸的笑容,畢竟漂亮的赫敏讓他臉上添光不少。

  哈利左顧右盼許久,心下疑惑怎麼不見羅伊娜?再看了一下,克魯姆的舞伴是一個哈利很面善的女生——哈利想了很久,才確認那是拉文克勞的秋•張,羅伊娜挺賞識的一個人。而芙蓉的舞伴則是雙胞胎中的其中一人——哈利還是辨認不出弗雷德和喬治的差別。

  好不容易,哈利才發現羅伊娜的蹤跡——她剛剛踏入禮堂呢。羅伊娜的頭髮被很利落地剪成她最喜歡的碎發,短發輕揚,很是帥氣而青春活潑。她輓著塞德裡克的手臂,緩緩走來。身著長及膝蓋的小禮服,俏皮靈活的感覺。

  “洛伊,你剪頭髮了?”哈利很好奇地看著羅伊娜。羅伊娜研究的時候會嫌頭髮礙眼就剪短了,沒有做研究的時候就任頭髮隨意留長。

  羅伊娜優雅地白了哈利一眼,這不是很明顯的事情嗎?

  “洛伊,你怎麼會成為塞德裡克的舞伴?”戈德裡克拉著薩拉查趨前詢問。羅伊娜笑得很是燦爛:“啊,因為我和赫爾總是一塊嘛,塞德裡克遲來邀請赫爾被婉拒後,赫爾建議他邀請我了~這樣的話,咱們的舞伴也不是太大的問題了不是?”她攤攤手。

  塞德裡克在一旁笑得有些尷尬。哈利瞥了瞥輓著自己的赫爾加,再瞥瞥塞德裡克,丟了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誰讓你偏要暗戀赫爾加?赫爾加對於愛情是很懶惰的——可以說她除了幾個人和霍格沃茨以外很少放下心去專注和關心的。

  接著勇士們和他們的舞伴走了出來,鄧布利多變出一個舞台,上面是一些樂器。一對女孩走了上去,她們似乎是巫師界裡有名的歌手。

  曲子優雅緩慢,帶些許憂傷。哈利和赫爾加走入舞池裡,然後優雅地跳起舞來——赫爾加和羅伊娜之前也曾經教他如何跳各種舞蹈。勇士們跳了開場舞後,其他人開始跟著跳舞了。戈德裡克和薩拉查一向極有默契,他們的舞蹈也是全場裡最有看頭的。

  接著哈利和赫爾加退到一旁休息去了。哈利拿了兩杯果汁,一杯給自己一杯給赫爾加。接著他看見卡卡洛夫神神秘秘地和斯內普走出禮堂了。哈利皺了皺眉,看了眼赫爾加,赫爾加微笑點頭,他才躡手躡腳地隱藏好氣息,跟上去。

  “伊戈爾,你不需要這麼大驚小怪。”哈利很熟悉這把聲音,正是自家戀人的。

  “西弗勒斯,你不能假裝這一切沒有發生!幾個月來,它變得越來越明顯了。我現在很擔心——我不能否認——”卡卡洛夫的聲音有些驚慌。

  “那你就逃跑好了。”斯內普很冷淡地說。“逃跑吧——我會為你開脫的。但是我想留在霍格沃茨。”

  斯內普接著轉過一個彎,轟開了玫瑰。然後幾個人躥了出來。斯內普惡狠狠地扣了分數,哈利保持沉默地觀看著一切。

  接著卡卡洛夫看見哈利站在一旁,很驚慌地摸著自己的鬍子,又把鬍鬚纏在手指上。

  哈利看著斯內普,微微一笑:“我在散步,我想應該不犯規吧?”斯內普點了點頭。哈利默默想著,不知道那個德姆斯特朗的校長什麼時候和西弗勒斯互稱教名了?好吧他承認他吃醋了,西弗勒斯沒叫過他哈利啊他嫉妒了!


☆、第二場比賽記

  舞會很快地結束了,哈利對自家情人耍賴撒嬌很久以後才心滿意足地入睡。

  接著,第二場比賽即將開始。

  “赫爾,呃,金蛋的、金蛋的線索我解開了……”早晨,赫奇帕奇長桌前就看見他們的勇士塞德裡克對著另一個勇士赫爾加結結巴巴地說著。

  赫爾加很是溫柔地笑了笑:“嗯,那加油哦。”她倒不是很在意接下來的比賽,反正她有的是本事迎刃而解。

  塞德裡克卻還站著沒有離開,赫爾加疑惑地抬眸看了他一眼:“還有什麼事情嗎,塞德裡克?”

  塞德裡克點點頭,然後一臉窘迫地俯首對赫爾加附耳道:“在水中打開金蛋就知道線索了……”接著急急忙忙地走回自己的座位。

  赫爾加笑得依然溫柔,眼角瞥向另一邊的羅伊娜,看見羅伊娜對她綻放了一個燦爛的笑容——當然她不會看不出來裡面有的是幸災樂禍。赫爾加有些煩惱地揉揉額頭,很是不解自己為什麼這把年紀了還能招來桃花呢?

  嘛,無妨,時間快到了吧,她該去準備了——不過,說起來,為什麼哈利不在格蘭芬多長桌啊?還有薩拉查也不在……是和下一項比賽項目有關係嗎?赫爾加眯起眼睛,試圖危害自己徒弟及自己夥伴的生命,實在是……不可原諒!

  “赫爾,你們該去黑湖了。”早餐後不久,赫奇帕奇的院長總是不忘提醒赫爾加——她的學院出了兩個勇士,身上的壓力更多了。

  赫爾加點了點頭,對羅伊娜及顯得有些咬牙切齒的戈德裡克揮了揮手,然後走了出去。呵……她想她大概是要救自己的徒弟吧?薩拉查的話……極有可能是那個對他很有好感的孩子負責救呢~

  勇士們到齊後,巴格曼用了一個聲音洪亮:“請大家注意,我們的勇士已經準備好了。我吹口哨後,第二個項目就開始了——他們有整整一個小時的時間,奪回他們手裡被搶走的東西!我數到三,一……二……三!”

  口哨聲響了起來,赫爾加懶懶地伸了個懶腰,慢慢地把鞋子拿下來後,才皺了皺眉進入黑湖,很是悠哉地游泳中——當然,她真的很想忘記帶自己的魔杖,無奈這個比賽就是這麼低水準啊……

  赫爾加很是懷念地眯起眼,黑湖啊……當年,他們也很喜歡組織一行人來黑湖嬉水的呢。游著游著,赫爾加看見了水怪後很輕鬆地解決掉了——在水裡發咒語不是太難的事情嘛。接著她感覺到哈利和薩拉查的氣息了,便加快速度衝了過去。

  接著她聽見了人魚的歌聲,厭惡地皺皺眉:“嘖。”僅是發出一個聲音,水泡就從嘴裡冒了出來。赫爾加看見了哈利及薩拉查被綁在人魚石像的尾巴上。另外兩個人……似乎一個是羅伊娜學院鼎力的助手之一?然後另一個和那個媚娃姑娘挺相似,大概是姐妹吧。

  赫爾加想了想,然後對周圍的人魚丟了幾個統統石化——都說了嘛,她的實力不只是學校裡看見的,何況她的實力在年齡漸長的時候都慢慢回來了,現在有九成當年的實力了。另外十成實力不是問題,他們想要修煉回來真的很輕鬆罷了。

  薩拉查冷冷地看著赫爾加,下巴抬了抬示意赫爾加解開束縛自己的繩索。赫爾加無奈地攤開手,見薩拉查更冷地看著自己後,才丟一個魔咒過去。哈利及薩拉查的繩索都被解開了。哈利張開眼,很是疲倦地揉了揉眼:“唔……”水泡從嘴裡冒了出來,赫爾加不僅笑了笑,游上前揉揉哈利的頭:走吧。她扭頭往上看,塞德裡克正朝他們游了過來——嘖,他們的秘密絕對不能讓一個學生發現呢。

  赫爾加拍了拍哈利,冷冷掃了試圖阻止薩拉查離開的人魚們一眼,三人一塊游了出去。一路上,薩拉查還不忘丟了幾個魔咒給那些人魚和水怪,他生平最憎恨這些事情了!他又不是手無寸鐵之力的弱雞!而且,說起來,當年的那些人魚比現在這些好多了!他們的後代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很快地,他們游了回去,赫爾加成為第一個完成任務的勇士。三個人上來後,卡卡洛夫的臉色顯得有些變了——他當然知道克魯姆應該救薩拉查!這下便急忙衝著鄧布利多嚷嚷了——“鄧布利多!勇士已經被規定只能救一個人!”救了克魯姆應該救的人,那克魯姆的分數怎辦?

  鄧布利多的臉上依然很是和藹可親:“是的我知道……伊戈爾你不要緊張,讓我去和赫爾談談。”說完,走向拿著毛巾裹著自己的赫爾加及薩拉查、哈利。

  “赫爾,不知道……你能不能和我談談?”鄧布利多笑容不變地問著。

  赫爾加微笑地看了他一眼:“要談什麼呢?在這裡就可以談了,可不是嗎?”

  鄧布利多為難地看了卡卡洛夫一眼,便對赫爾加道:“勇士只負責救一個人,而且是救你們的珍寶,但是赫爾你救了薩拉查及哈利……這下另一個勇士的分數……”他略帶為難地看赫爾加。

  赫爾加挑挑眉,“哦——勇士的分數嗎……”她狀似思考著,然後對一臉“對啊對啊你不能讓老人家找麻煩”的鄧布利多燦爛地笑了:“啊,其實薩拉查也是我的珍寶呢,要知道霍格沃茨就是我們最大的珍寶,薩拉查和我都是霍格沃茨最親密的兩個人啊——另外兩個是戈德還有洛伊嘛,所以說起來……我也應該救薩拉查才對呢。何況,那名勇士來遲了是他的事情啊,和我有什麼關係呢?”赫爾加故作不解地眨了眨眼。

  鄧布利多被這一番長篇大論哽住了喉頭,良久才對赫爾加道:“可是赫爾,克魯姆是德姆斯特朗的勇士呢……”

  “哦?所以言下之意就是說我必須以身為霍格沃茨擁有人的身份對友校展開友好的交流或是放水嗎?”赫爾加笑得甜甜地詢問。

  鄧布利多頓時無話可說,不用多想,果然還是面對卡卡洛夫會更好。

  “哦伊戈爾——你要知道,如果克魯姆的珍寶不是薩拉查的話——那他肯定會拿到很高的分數的……可是薩拉查是學院的繼承人之一呢——所以赫爾絕對不會把薩拉查置之不理的……”鄧布利多費著口舌對卡卡洛夫解釋著。

  “這樣的話德姆斯特朗下一屆將不會參賽!”卡卡洛夫顯得暴跳如雷。

  “若你不願意參賽會更好。屆時我們將有理由邀請其他國家的學校一同前來了。”薩拉查很是冷淡的聲音在卡卡洛夫身後響起,卡卡洛夫很是震驚地轉過頭,他怎麼沒發現這個人的存在?而且,那樣子……真的很像……主人。

  接下來勇士們都上岸了,評分後,赫爾加依然遙遙領先——這次是克魯姆墊底了。誰叫同一個人是兩個人的珍寶呢——他們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遺忘哈利其實也是赫爾加的珍寶。

  赫爾加突然想起,那個偽•穆迪不曉得有什麼目的呢?呵,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他就是把自己的名字丟進火焰杯的人了——再次微笑著申明:她不把那個傢伙用鑽心剜骨折磨五十年她就叫赫爾加•格蘭芬多!


☆、伏地魔變強記

  第二場比賽結束後,毫無疑問的,薩拉查又和戈德裡克折騰了一個夜晚,導致他第二天早晨起來的時候很是惱怒地對戈德裡克施了一個禁音咒,不想聽見戈德裡克今天說話。當然大家都知道其實這是最輕微的懲罰了——誰叫薩拉查其實也很樂在其中不是很好意思說出來呢?

  “赫爾、塞德裡克,今晚九點你們倆到魁地奇球場集合,巴格曼先生會告訴你們第三個項目是什麼,也就意味著比賽要結束了。”斯普勞特溫和地來到公共休息室對兩個人說。

  赫爾加點點頭:“謝謝你,院長。”不如就把她定為學院的接班人好了,其實赫奇帕奇的學生怎麼看也覺得比格蘭芬多的好呢——

  塞德裡克邀請赫爾加一塊到魁地奇球場集合,赫爾加微笑著同意了。於是夜晚接近九點的時候,他們倆從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走了出來,順著漆黑的草坪朝球場而去,然後進入球場。

  一路上,兩人都沉默著。一方是不敢開口,一方是懶得說話。

  “他們做了什麼事情?!”塞德裡克突然停下腳步,很是氣憤地看著球場裡的人。

  魁地奇球場不再光滑、平整。似乎有人在這裡砌了無數道長長的矮牆,這些矮牆錯綜複雜,蜿蜒曲折地延伸向四面八方。

  “圍牆啊……”赫爾加想了一下,大概是迷宮之類的好玩事情吧~嘿真讓人期待了。三場比賽裡,大概就這一場是讓她真正提起興趣的吧。

  “你們覺得不錯吧?”巴格曼對兩人道。赫爾加冷淡地看了他一眼,打了個呵欠:“不知道巴格曼先生在這種應該睡眠的時間叫我們下來集合,是有什麼偉大的事情要宣布嗎?”

  巴格曼很愉快地說:“我想你們猜出來我們要在這裡做什麼了吧?”

  “嗯,迷宮。”赫爾加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巴格曼一眼,像在說他問的問題很愚蠢。

  巴格曼點點頭:“沒錯,就是迷宮。第三個項目非——常簡單,三強爭霸杯放在迷宮中央,哪位勇士第一個碰到它,就能獲得滿分——也就是說,他將成為冠軍!”

  赫爾加的目光變得森冷起來:“那麼,之前的兩場比賽都是多餘的嗎?”她的聲音變得有些冷。

  巴格曼笑了一下:“當然不是,那是最終比賽前的暖身啊。”所以其實還是多餘的。

  赫爾加笑得很是寒磣,這些主辦單位死•定•了。浪費了好幾場她美好的下午茶會,破壞她和夥伴們還有調戲哈利的聚會,他們完•蛋•了。

  “我們只要通過迷宮就好了?”芙蓉問。

  “會有許多障礙。海格提供了許多動物——還有一些符咒必須解除——你們知道的,就是這些東西。然後,得分領先的勇士首先進入迷宮。”他對赫爾加微笑:“你們都必須拼搏才會成功,就看你們穿越障礙的能力了。會很好玩的,可不是嗎?”

  海格?那個不能讓羅伊娜研究的半巨人?他提供的動物——肯定不是什麼難解決的東西,就是比較礙眼了些。赫爾加思考中,要不比賽結束後,還是讓羅伊娜來研究他吧。嘖。

  “好,那麼如果你們沒有問題的話,我們就回城堡吧?這兒有點冷……”巴格曼道。

  赫爾加冷冷瞥了巴格曼一眼:“如果你知道這裡有點冷的話,那麼為什麼不在下午的時候讓我們過來?”她笑得很甜,但是心情很壞。你這個智商低下魔力負值的傢伙不會用禦寒咒啊!

  塞德裡克遲疑許久,喚住了赫爾加。赫爾加回頭看著自家學院還是不錯的孩子,笑容滿面:“有事嗎,塞德裡克?”

  塞德裡克點頭,“我想和你談一談,可以嗎,赫爾?”他難得有幾次對著赫爾加說話不會口吃的時候。

  赫爾加挑挑眉,這些孩子啊……“好啊。我們走去禁林那兒說吧。”反正也靠近黑湖不是?

  塞德裡克同意了。他們來到一片幽靜的空地,然後塞德裡克面對面望著赫爾加:“那個,赫爾……”他有些躊躇地看著赫爾加,然後道:“那個,希望我接下來說的話你不要太吃驚……”

  “你是想說,你喜歡我吧?”赫爾加微笑地打斷了他,雖然有禦寒咒但是她還是很想回去寢室睡覺啊。塞德裡克也不顯得吃驚,鎮定地點了點頭,臉上卻有點紅。

  “唉,你為什麼要喜歡我呢?”赫爾加嘆了口氣,她不是說“你為什麼會喜歡我”而是“你為什麼要喜歡我”,很明顯是早就知道有人喜歡自己了。

  塞德裡克的目光有些堅持:“我就是喜歡你,不需要理由。”喂喂同學你答非所問了啊!赫爾加無奈地笑了下:“啊,那麼……”突然她聽見自己身後的樹叢傳來了聲音,警覺地拉著塞德裡克轉過身退後幾步盯著樹叢——雖然可能只是動物但是不能不小心。沒有他們四個人掌管控制的時候,霍格沃茨多了多少危險的東西,誰都不知道。

  一個男人跌跌撞撞地從高高的橡樹走了出來。赫爾加眼尖地認出是誰了——“克勞奇。”他一臉憔悴,神智似乎有些不清。

  克勞奇似乎在和誰說話,可是這個人——卻不存在。也就是說,他的神智非常非常不清晰,需要人去查看他的情況。赫爾加皺眉給克勞奇一個統統石化後,吹了個口哨。然後兩隻小獾以很快的速度從禁林裡奔了出來,赫爾加蹲下身子,低聲朝兩隻小獾給了兩個不同的吩咐。接著小獾以更快的速度衝向城堡去了。

  “赫爾,這不是克勞奇嗎?”塞德裡克顯得有些遲疑。赫爾加臉色有些嚴肅地點點頭:“嗯,是克勞奇,他神智非常不清。所以我需要洛伊還有薩拉查及戈德的協助,最好也讓哈利還有斯內普過來看看。”

  不久,羅伊娜就很快地幻影移形出現了。接著戈德裡克及薩拉查也到了。只剩下哈利及不能幻影移形的斯內普還沒到。

  “怎麼回事,赫爾?”羅伊娜有些疑惑地看著赫爾加,赫爾加很少會在明知她入睡的時候讓小獾過來通知她一些事情的,肯定是有些大事才會如此。

  赫爾加笑了笑,指向被石化的克勞奇。羅伊娜臉色一整,身為研究員的本能就走上前解除了幾個部位的統統石化查看著情況。

  “他被施了奪魂咒。”薩拉查也上前去看著是什麼情況了。很快地,兩個人做出結論,赫爾加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點頭:“能查出是誰施的奪魂咒嗎?”完全把一旁的塞德裡克略過了。

  “我想如果你們五位的腦袋還沒被巨怪吃掉的話你們會知道現在接近宵禁時間了——你們怎麼還不回城堡!”遠遠地,五人就聽見斯內普有名的毒液噴灑功夫傳了過來。斯內普和輓著他的手的哈利並肩走了過來,腳步挺快速的。

  “斯內普教授,克勞奇先生出了點問題。”身為斯萊特林首席的薩拉查上前進一步說明情況。斯內普聽了以後,眉頭皺得更深:“我想我們該請鄧布利多那位偉大的校長過來看看。”說著就揮揮魔杖,一個很漂亮的、若隱若現的小鹿便出現著往城堡的方向奔去。

  斯內普上前查看著情況,然後很是嚴肅地問薩拉查:“斯林,你去通知龐弗雷夫人,這裡需要她的協助。”薩拉查點了頭,然後幻影移形過去一下子又回來了,還順便帶著龐弗雷夫人過來。

  兩個成年人及四個偽少年還有兩個少年很認真地討論著情況,鄧布利多到的時候,克勞奇還處於被石化的狀態。然後他揮揮魔杖解除石化後,克勞奇的眼神有些茫然地對他說了幾句話:“鄧布利多……我做了件可怕的事情……我把我的兒子……我把他放了出來……黑魔頭——黑魔頭強壯起來了……”說完,便暈了過去。

  龐弗雷夫人趕緊叫羅伊娜及赫爾加一塊協助她處理昏倒的克勞奇。接著哈利看了斯內普緊繃起來的臉一眼,微微嘆息,安撫地拍拍斯內普。

  薩拉查和戈德裡克對視一眼,均是好奇地挑眉:伏地魔強壯起來了?嘿就那幾個魂器能強多少?

  不管怎麼說,這一晚,幾個人就耗在這裡了,幾乎沒怎麼睡到。赫爾加給自己灌了瓶提神劑,也不忘丟了瓶給身為另一個勇士的塞德裡克。兩人打起精神,到禮堂用餐去了。

  薩拉查、戈德裡克、哈利還有斯內普也喝了一瓶提神劑,準備繼續與克勞奇給出的線索作戰。

  三強爭霸賽最後一場比賽,即將開始。

  風起,雲湧。


☆、比賽結束記

  第三場比賽,赫爾加及塞德裡克有些睡眠不足地進了場。

  赫爾加當然是第一個進場的勇士,接下來是塞德裡克,接著是芙蓉,然後是克魯姆。

  赫爾加踏入迷宮後,她沒有走得很遠,只是等著第二個的塞德裡克進場。接著,塞德裡克踏入了迷宮,很快地就施了一個熒光閃爍。

  赫爾加知道她和塞德裡克昨天的談話還沒結束,只進行了一半便因為克勞奇的事情而中斷了,才等待他進場:“塞德裡克。”

  塞德裡克顯得非常驚訝:“赫爾?”怎麼還在這邊?

  “我們一塊走吧,邊走邊說昨天的事情。”赫爾加道,她還是不太放心讓自家學院的孩子獨自一人行走在迷宮裡,何況在這個迷宮裡,誰知道那個把她名字放進去的傢伙會不會出現?

  “好。”塞德裡克有些受寵若驚地答應了。

  接著赫爾加的身邊出現了昨天塞德裡克見過的兩隻小獾,她蹲下來對兩隻寵物竊竊私語後,微笑地拍拍他們的頭:“去吧,你們暫時沒事乾了,只需要繼續幫我監視另外兩個人。”避免他們的安全出現危機。

  塞德裡克有些疑惑地看著赫爾加:“首席……?”這是什麼用意?

  “啊,沒事,我知道獎盃在哪了,所以我們直接走過去?”都說了,魁地奇球場還是霍格沃茨的一部分嘛,霍格沃茨是她的孩子耶,怎麼會不幫助她反而幫助另外兩個學校的人?呿。

  塞德裡克點點頭,心想也好,反正拿了獎盃後再說也不遲。

  “嗯,那麼我們走吧。”赫爾加拉著塞德裡克的手,然後要求他閉上眼睛:“我幻影移形過去比較快。”

  於是……赫爾加,其實你就是開了個外掛的作弊器啊。

  兩人來到了獎盃放置處,赫爾加示意塞德裡克不要動獎盃後丟了個探測咒語下去,玩味地勾起一抹笑:“呵……原來不是獎盃麼?”她閉上眼,然後和霍格沃茨對話。不久,她張開眼,到台下很準確地捉住了一個東西后,微笑著說:“獎盃,我拿了。”一個閃閃發亮的獎盃被她高高舉起,然後她問:“塞德裡克,那是門鑰匙,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塞德裡克沉默了半晌,見赫爾加躍躍欲試的模樣便答允了。兩人一塊走到偽•獎盃前,一起出手動了獎盃後,消失在比賽場地了。

  他們被帶到了一個地方,站在一片黑暗的雜草叢生的墓地上,左邊是一座山岡。

  赫爾加興致盎然地挑了挑眉頭:“啊啦~這裡是哪裡呢~?”她觀察著周圍的情況後,突然笑了。

  “有人呢~”她狀似天真地對塞德裡克指著,一個人影在墳墓之間一步步朝他們走來。那個人似乎抱著些什麼。赫爾加丟了一個熒光閃爍,才看清楚,那人在抱著一個疑似嬰兒的東西——她猜,八/九不離十是伏地魔不錯。

  “幹掉礙事的。”僅聽了這一句話,赫爾加便在自己和塞德裡克身上布下防禦咒,順便反彈任何危險的咒語。

  接著,一聲凄厲的尖叫劃破了夜空——“阿瓦達索命!”

  赫爾加一點也不著急地吹了一聲口哨,然後一隻鷹幾乎是直線般衝了過來。“娑拉!”她喚著,然後對那隻鷹說:“去找洛伊過來,還有也把薩拉查及戈德帶來!快!”她下了個指示。

  接著那隻鷹又飛了回去,很快速地衝破高空。

  不久,羅伊娜、薩拉查及戈德裡克一個接一個地幻影移形過來了。

  “赫爾,沒事吧?”羅伊娜一出現就很體貼地問著赫爾加。赫爾加笑得甜甜的:“嗯,沒事。”有了三個並肩作戰的夥伴,一切都是浮雲!赫爾加很是自傲地抬下巴看著那個醜陋的伏地魔——他們顯然被這麼奇怪的反應而且突然來到的人而感到有些措手不及。

  然後一個削瘦的青年抱著那個疑似伏地魔的嬰兒走了過來。他們總算反應過來了:“把礙事的幹掉!”那高聲而冷酷的男音有著些許沙啞的聲音。

  然而不待他的手下做出舉動,赫爾加和薩拉查便同時出手,兩道青光從他們的方向直線射向那個削瘦的青年及似乎是伏地魔的東西。

  他們厭倦了這些談判,而且想來伏地魔也不會想和他們有任何談判吧?薩拉查負責秒殺伏地魔的主魂,畢竟是他的後代,他有責任解決掉。

  不耐煩、臉上卻還是甜笑著的赫爾加很快速地秒了那個青年——她感覺到了——這是那個假扮成穆迪的人。

  嘛,解決了也無妨,反正始終會找到真正的穆迪所在處的。

  接著,失去了主要領導人的食死徒們有些驚慌失措了——還不待他們解決了這四個總是阻礙他們把救世主殺掉的人,他們就把自己的主人解決了!

  羅伊娜及戈德裡克眉眼彎彎地在一旁看薩拉查及赫爾加丟了幾個魔咒下去,很愉快地變出一張桌子和椅子數張一旁嗑花生順便喝茶,當然也不忘邀請愣在一旁的塞德裡克一塊享受。塞德裡克怔怔地接受了,他這才發現,赫爾加真的很強。那實力,根本不是長於她的自己比得上的(孩子你誤會了她是你長輩啊……)。

  “那個……戈德,你們解決了嗎?”突然,一把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聲音響起,把呆愣的塞德裡克嚇了一大跳。哈利掀開自己的斗篷,他正身著自己家傳的隱身衣——也就是死神的聖物之一。

  羅伊娜對哈利招招手:“來,哈利過來過來,一起看戲吧。”看赫爾加及薩拉查屠殺食死徒記。

  哈利把隱身衣折起來收好後才拉著身邊一直沉默的斯內普過來看戲。斯內普眯起眼,冷聲問:“你們四個人是誰?”

  “戈德•格陵蘭。”“洛伊•恩格斯。”羅伊娜及戈德裡克異口同聲地說。除非哈利和斯內普結婚,要不他們不會告訴他這事的——就算他的大腦防禦術再好也不會!

  “還有赫爾•恩格斯和薩拉查•斯林啊~西弗勒斯,你怎麼了?”哈利不解地眨眨眼。

  斯內普質疑地看著羅伊娜和戈德裡克:“他們不可能只是這個身份。”

  “那麼好吧,他們是學院的繼承人——”兼創辦人。哈利心裡偷偷說。西弗勒斯不是我不告訴你不是我要保密是他們不讓我說呀呀呀——

  斯內普挑眉看著哈利,那副神情就是“你確定你沒隱瞞我什麼嗎”,讓哈利很心虛了一下下,在看見戈德裡克和羅伊娜悠哉地喝茶後又理直氣壯起來了——“嗯,西弗勒斯你不相信我嗎?”他有些難過地看著斯內普。

  斯內普沉默了。他看著自己昔日的同黨被秒殺,心裡那複雜的感受真是無法形容……他估計,如果自己不是哈利的那口子的話,可能被秒殺的人裡頭也有他一個了——不知道盧修斯死了沒?

  解決完畢後,滿地屍體。赫爾加和薩拉查可沒那麼好的心地去收屍,當年他們也不曾為自己的敵人做善事的——“好了。回去吧,獎盃在你手上對吧。”薩拉查問赫爾加。赫爾加甜笑著點頭,從口袋裡掏出變小的獎盃,然後示意哈利和斯內普穿回隱身衣,自己帶著塞德裡克,七人便拍拍屁股回霍格沃茨去了。

  當然,無需多說,赫爾加成功奪冠,導致了赫爾加的崇拜者又如薩拉查及戈德裡克的般直線上升,讓赫爾加煩不勝煩,差點抽魔杖宰人了。


☆、婚禮即將進行記

  三強爭霸賽在赫爾加為霍格沃茨拿下獎盃後圓滿地結束了。日子也因為赫爾加及薩拉查把大部分食死徒餘黨解決掉清靜許多。

  真穆迪被鄧布利多找了出來,因為被偷襲還被囚禁的關係,導致他拒絕擔任教授一職,只想先休養一陣子再做打算。當然,主要還是因為盧平及西里斯都康復,可以繼續擔任教職了。

  “好嘛,西弗勒斯,你就別鬱悶了……反正你一開始就是教魔藥的,何必在意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位置呢……”哈利無奈地對著悶頭熬魔藥的彆扭情人道。

  斯內普哼了一聲,繼續熬制魔藥,不理會哈利的軟言勸說。

  另一邊廂,薩拉查及戈德裡克還有赫爾加又聚在羅伊娜的實驗室裡。羅伊娜表示她很需要人在旁看管著自己——她之前被中斷多時的時空魔法又可以繼續研究了。

  “我說羅伊娜,你別讓我們幾個回到千年前啊,這時代還是輕鬆多了。”戈德裡克提醒著。一旁的薩拉查也點頭,如果回去了,不知道未來還會出什麼狀況。還是在這裡掌管情況比較好。

  “是是是,你們擔心個什麼呀,我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不會出錯太多的。”羅伊娜翻翻白眼,她決定在一切都結束平定後對自家女兒坦白身份——嘛,不過現在也就四年級,大概是她畢業後的事情了吧。

  時間,便如此過去了。一切安寧平靜而美好。

  二零一零年。

  薩拉查、戈德裡克、羅伊娜及赫爾加還有哈利都三十歲了。俗話說得好,三十而立,戈德裡克及薩拉查決定在這一年正式成婚,把名分都給彼此以免對方又胡思亂想了。——克魯姆在三強爭霸賽結束後毅然轉學來霍格沃茨,總是在和戈德裡克爭著薩拉查的時間——薩拉查依然很遲鈍地認為這是個未來能夠繼承斯萊特林身份的好孩子。

  當然,毫無疑問的,克魯姆怎麼可能打敗戈德裡克和薩拉查最少也有幾十年的感情呢?所以他很明顯是輸家。即使薩拉查及戈德裡克要結婚了,他依然努力不懈地追求著薩拉查,試圖把薩拉查拐走。

  看見兩個師傅要結婚的哈利也拉著斯內普直嚷著兩人也去結婚吧——“西弗勒斯我們辦四人婚禮好不好?”然後不待斯內普反應過來就騰騰騰地告訴薩拉查及戈德裡克,讓羅伊娜及赫爾加很高興地舉起雙手雙腳贊成這意見。

  “好啊,那我們可以一次性看四個男人結婚了——”赫爾加笑得很甜美,一旁的戈德裡克噴了出來,讓薩拉查嫌惡地用眼神瞥著他:你真是骯髒為什麼我會答應和你結婚啊!

  “不不不,赫爾加,你說錯了——”既然小哈利要和斯內普結婚了,那麼真相什麼的都可以說出來了。羅伊娜微笑,心情很愉快地想著。

  “那麼,羅伊娜,你想說的是什麼?”赫爾加挑了挑眉。

  “你應該說,我們很難得地可以一次性去參加四個男人的洞房了——還是沒有女人的那種洞房。”羅伊娜歪歪頭,思考後說。

  赫爾加笑著點頭:“啊,那也不錯呢。”

  哈利在一旁內牛滿面,喂喂我說師傅們你們不要這麼彪悍啊……雖然我知道你們一向很彪悍但是你們也不至於這樣吧……

  斯內普很是警覺地發現她們對彼此的稱呼都改變了:“羅伊娜?赫爾加?”然後恍然大悟:“難道你們是……”他皺起眉頭。

  薩拉查點頭:“啊,我是薩拉查•斯萊特林,他是戈德裡克•格蘭芬多。”哈利很乖很快速地接下去補充:“那是羅伊娜•拉文克勞,還有赫爾加•赫奇帕奇。”

  “我們是哈利的師傅~所以西弗勒斯,你也要把我們當師傅哦~”羅伊娜笑得很愉悅。

  斯內普很是糾結地看了哈利一眼,得到哈利肯定的回覆後才沉默地看著四人:“你們為什麼……千年前的人為什麼……”會來到這種時代?!而且他和他們幾個人認識了最少十年了……卻一直沒發現!

  “啊,因為羅伊娜研究時空魔法導致時空失序,我們就被‘咻——’地送到這裡來了。”赫爾加笑意盈盈地解釋著。

  順便說,當年告白了卻沒有被正面拒絕的塞德裡克因為看見薩拉查等人真實的實力後深感自卑,決定把自己的實力提升後再繼續追求赫爾加,從此就很少見到他出現了。

  喂赫爾加師傅這種事情不要說得這麼驚悚好嗎!明明就不是驚悚的事情啊!哈利在心中默默吶喊,可惜不敢說出來。

  斯內普的眉頭皺得更深:“你們會不會回去?”這樣的話歷史豈不是會被搞混了?被打亂了?

  羅伊娜很悠哉地搖頭:“當然不,這裡有小哈利耶~而且還有德拉科和布萊斯啊~我們暫時對這幾個孩子還沒膩,所以肯定會留下來的~”暫時還沒膩而已嗎羅伊娜師傅我是不是真該感到榮幸啊……哈利默默內牛滿面,被這麼說他到底該有什麼反應才好?

  “嘛,所以啊,薩拉查、戈德裡克,還有西弗勒斯、哈利,我們就等著看四個男人的婚禮了~”羅伊娜做出結論後,繼續埋頭研究時空魔法去了。

  斯內普無語地把視線移到哈利身上,哈利乾笑幾聲,退後數步——嗚嗚西弗勒斯不是我的錯當年是他們不準我說的……不要把懲罰的腦筋動到我頭上啊不是我的錯啊呀呀呀呀呀呀——

  哈利默默淚奔,他的腰……明天肯定會痛死酸死了……

  “反正……我們就等著你們的婚禮了~吶,記得準備喜餅啊~”赫爾加笑說,然後起身決定去廚房裡準備茶點了——“我去做茶點,你們記得好好策劃怎麼來個讓我們倆感到驚喜的婚禮吧~羅伊娜,走吧,去泡茶~”她喚走羅伊娜了。

  於是,室內只剩下四個將要成婚的男人面面相覷。

  “沒事的,我們只是要讓她們感到驚喜而已……”戈德裡克用很是沉痛的語氣安慰著另外一對情侶。

  哈利沉默半晌:“……這很有難度啊……”他為什麼有種絕望的感覺?嗚嗚爸爸媽媽你們為什麼死了啊他要回媽媽的肚子裡嗚嗚嗚……

  “不要緊,我們還有時間好好策劃。”薩拉查很是淡定地繼續閱讀,然後不忘給自己倒了杯茶輕啜。

  “為什麼我們要取悅那兩個女人。”斯內普很冷靜地問著。

  哈利和戈德裡克一致轉過頭看著他:“因為他們兩個是拉文克勞及赫奇帕奇。”兩人異口同聲、很是嚴肅地說。

  “……”這是什麼回答。

  “西弗勒斯,加油吧。為了你能夠順利和哈利結婚……你還是好好計劃吧。”薩拉查以很寬慰的表情、很沉痛的語氣對斯內普道,令斯內普突然有種“他就是被哈利拐跑了然後誤入狼窩”的錯覺。

  “那其實我們可以在結婚之前好好計劃的……順便提早領養孩子嗎?”哈利提議。

  “會破壞蜜月期的甜蜜感覺……”斯內普一口反駁回去。

  “其實電燈泡真的不重要啦。哈利你不也是當了我和薩拉查好幾年的電燈泡?”戈德裡克笑得很歡快的模樣,其實心裡計較得很吶。

  ……哈利突然無話可說了。

  “反正,你們好好加油吧。”薩拉查事不關己地繼續閱讀,反正一切有戈德裡克幫忙搞定便好。

──【完結】──

作者有話要說:本章作者藍QAQ
完結了……終於完結了……

嗯。完畢。
謝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3=

題目 : 哈利波特★同人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HP同人 穿越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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