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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G]偽•文藝女青年 BY 青艾葉(LVRS)

搜索關鍵字:主角:麗塔.斯基特,Lord Voldemort │ 配角:HP眾人 │ 其他:BG穿越時空,LVRS

【文案】
關於本文的CP俺在經過了一年的被催眠,抵抗,掙紮,考慮之後,俺要說——
V叔黨乃們勝利了!

小白文一枚,考慮到作者的NC程度,常伴有輕微雷感,如果感到渾身酥麻,可以考慮點X;如果被雷的口吐白沫,忍受不能,可以拍磚……

一文藝少女穿成了麗塔•斯基特……
於是,看著辦吧囧……
————————————————
設定可能會很雷,人物已經開始扭曲,如果大家看不下去的話就關了吧,不必浪費時間以期待以後會有什麼轉機——
重要通知:作者其實很腦殘……

內容標籤:HP 奇幻魔幻 穿越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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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G]偽•文藝女青年 BY 青艾葉【完結+番外】(LV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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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清楚現在是什麼狀況

  站在一片有些荒蕪的小園子裡,面前是一座兩層高,有點歪斜,破破爛爛的危樓。

  我使勁地眨了眨眼睛,眼前的物體仍然沒有任何變化。

  低下頭,我用手撐著額頭,不斷地輕喃:「幻覺,真是真實的幻覺。」

  又過了一會兒,我徹底的放棄了。眼前這雙小小的,有點髒兮兮的手根本就和我原來的那雙完全不一樣!

  「麗塔,吃飯了——」

  「麗塔——」

  「快回來——」

  「麗塔,不等你了哦!」

  我這才意識到那個尖銳的聲音叫出的可能是我的名字。

  我抬起頭,危樓第二層的一個黑洞洞的小窗戶裡伸出了一個亂蓬蓬的腦袋。

  腦袋的主人似乎根本就不想清理一下那堆像是乾草一般胡亂堆放在頭頂的物體——看她的神情——那好像還是一種時尚!

  「我馬上就過來——」

  聽到了我的回答,那顆腦袋就迅速的縮了回去。

  我開始打量四周的環境。

  非常美好的田園風光。

  但是——這裡究竟是哪裡啊?!


☆、破壞我閱讀計劃之人不可饒恕

  半年前,在我竭盡所能的勸說下,媽媽終於將那個看起來實在是非常邋遢古怪的髮型換成了略微正常一點的了。

  而我,麗塔•斯基特——八歲,現在正坐在一把破掃帚的頭上,拿著一個玩具魔杖,無聊的捅著一條剛剛發現的肥大青蟲。

  時間:西元1959年;

  地點:倫敦近郊的一個小村莊;

  人物:古怪的斯基特家獨生女。

  ——這就是我所掌握的訊息。

  是的,麗塔•斯基特。

  這個名字代表著什麼我很清楚。

  哈利波特第四冊中首次出場的那個討人厭的《預言家日報》當紅記者。

  哦,上……好吧,是梅林啊——

  我現在終於知道了原作中那個可怕女記者的怪異品味是從哪裡來的了,不,應該說大部分巫師的品味都是怪異透頂的。

  哈利波特我只看到第五部——中文版並且還因為平時讀書速度過快,於是即時前面四部看了多次,一些人物的名字依舊模糊——後面的兩部由於各種各樣的原因而沒有看。

  事實上,就算是都看完了,那也對我的幫助不大。

  麗塔•斯基特在書中的頻率並不高。

  也就是說……………………

  …………………………

  ……………………

  ………………

  …………

  ……

  我可以做我自己想做的事了?

  沒錯,我當然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因為我是所謂的配角中的配角——唯一的好處估計就是做什麼都改變不了故事的走向。

  ————————————————————

  五十年代末的英國村莊,你能期望有什麼?

  可能對於一般的人來說,沒有電視沒有電腦沒有iPod什麼都沒有,這樣的生活,完全能讓一個從小生長在機械化時代的人發瘋,但是,我只要書就夠了。

  對於我來說一切實在是太完美了。

  歷代都是巫師斯基特家儘管破破爛爛,但是該有的不該有的書都不少。斯基特家如今這樣落敗,我敢說絕對和每代人傾其所有的購買珍稀絕版古書有著莫大的聯繫。

  在整個一上午都捧著《警惕身邊的陰影之三:妖精的野心》之後,用完午餐,我開始睡午覺,睡著之前,我衷心的祈禱能在晚餐前將這本大部頭啃完。

  可是媽媽的計劃和我的並不一樣,她將我趕到了園子裡,同時塞給了我一把掃帚。

  我當然知道她不是讓我清理園子,事實上,我們家的園子也沒有什麼好清理的了,而且我想,巫師們並不會用這麼沒有效率的方式來清理園子。

  我拿著掃帚,回憶起第一部的劇情,於是把它放在地上,站在左側,伸出右手,念到:「起來。」

  掃帚在原地滾了一下,沒有浮起來。

  我突然意識到我並不是哈利波特,而我們家也沒有什麼該死的飛行優良『血統』,如果要算血統的話,不知道「書奴」算不算。

  又呆立了一會兒,我還是抓起了那支年代看起來和房子差不多的『清掃用具』,準備回自己的房間,忠心的實行三個月簽訂下的讀書計劃。

  但是——門居然鎖了!

  我提高著自己的音量叫著爸爸媽媽的名字,最後發現自己的耳朵都受不了了,但是沒有人出來,沒有人替我開門。

  他們居然都不提前通知我一聲就出門了,我有點憤怒起來——他們怎麼可以這麼做!

  巫師是怎樣的情況我不知道,但是在普通人——我是說麻瓜——的法律中,這樣做明顯是違法的,他們不能將我一個未成年人(好吧,至少外在是)獨自的丟在家中!尤其是在我的口袋裡只有一根玩具魔杖,手中只有一柄掃帚的情況下!

  我突然明白他們把掃帚給我的含義了,或許是奢望我能在危急下爆發潛能,騎著這柄破掃帚去找他們?

  事實上我覺得這比任何天馬行空的幻想更不切實際。

  那條青蟲快被我捅死了,而我的胃也緊縮在一起,缺乏養料的大腦開始思考怎樣可以借助這裡的所有的一切將這條看起來很肥美的大青蟲弄成可以吃的東西。

  我深情的凝視著它,然後——它死了。

  嗯……我可以向梅林發誓,那和我垂涎的目光一點關係都沒有!

  在我掙扎在吃還是不吃;生存還是死亡;哪邊是生哪邊是死;注定餓死還是可能毒死……等等一系列關於我即將發生的命運的問題上的時候——

  「彭——」

  「咳,咳咳咳……」

  天籟般的撞擊聲,仿若聖歌的咳嗽聲,就像是賽壬海妖的歌聲一般引誘著腳步虛浮的我,向著那扇看似搖搖欲墜,但其實結實地掛在鉸鏈上已有上百年歷史的門衝了過去。

  彷彿是預先排練過的一樣,我撞進了媽媽的懷裡。

  「我肚子餓了……好餓好餓啊——」

  「好的,麗塔,晚餐已經準備好了哦!」

  ————————————————————

  用完晚餐,我開始對下午他們的不合理行為進行了嚴肅的批評,但是由於身高外貌以及外在年齡的問題,效果就和小孩兒撒嬌抱怨沒有什麼區別。

  「媽媽,為什麼要把我放在園子裡?為什麼不讓我在房間裡?」

  媽媽的神情有些尷尬:「親愛的,房子裡有一些危險物品,如果不小心,接觸的方法不對,可能會出大問題啊——」

  「我又不會亂走,我只要待在房間裡看書就足夠了,」提起了這件事,原本因為吃飽喝足而平靜下來的我又開始火冒三丈:「你讓我浪費了一個下午的時間,原本我是可以把《妖精的野心》念完的!明天我就可以開始看這個系列的第四部了,正好能在這個月結束的時候將整個一系列都看完——至少我的計劃是這樣的!!」

  爸爸和媽媽沒有說話,他們對視了一眼,然後爸爸摸了摸我的腦袋,我聽出了他的語氣裡帶著無奈的笑意:「麗塔,我知道你的心情……」

  「不,你不瞭解——」我有些失控的叫道。

  「我當然——瞭解,」他看著我,認真地強調,「聽我把話說完,麗塔。」

  努力的將情緒平復下來,我躊躇了好一會兒,才對等待著我回答的爸爸說:「……哦,好吧。」

  「我知道你的心情——作了詳盡的安排表,希望在一定的時間內盡可能掌握更多的知識,然後,自己的完美計劃卻被別人一個舉動——那甚至是一個無心之失——給打亂了,於是你覺得非常沮喪,然後沮喪轉化為了怒氣。」

  「是的……」我低著頭,似乎突然對自己衣服的下擺產生了興趣,不停的蹂躪著可憐的衣擺,「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當然能理解你的心情——事實上,在我小的時候,我也曾經為了相同的事情向你的祖父發了好大一通火,」他的聲音帶上了笑音,好像是想起了有趣的是:「哦,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的——我想你聽說過這句話——你的祖父、曾祖父、曾曾祖父……他們都為了類似的事情吼叫過……」

  「真的?」我開心地抬起頭,看見爸爸的眼中一片真誠,欣慰地發現這裡原來也有人是和我一樣的,說不定我的穿越並不是偶然也說不定……

  「是真的。」爸爸堅定的回答,得到了我的笑臉。

  事情得到了解決,爸爸和媽媽要求我做出計劃以後一定要給他們過目,我也同意了。

  這件事也算是得到了我想要的結局,我開心地挖著作為飯後甜點的布丁,在快吃了一半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什麼。

  「對了,爸爸……」我覺得那布丁好像有些噎人,我的臉色現在一定是鐵青的。

  「怎,怎麼了,麗塔?」他好像也發現了我的不對勁。

  「你剛剛說……『一個無心之失』?」我的聲音驟然拔高:「你們其實是不小心將我忘在門外的,是不是?!」

  他沒有回答,或者說是裝作沒有聽見的端起他已經解決掉了的布丁盤子,向著廚房走去。

  我以金田一爺爺的名義起誓,我在他的迴避的動作中看出——他心虛了!

作者有話要說:在回復看見有人問我,於是在這裡回答一下:

男主角可能原創,可能沒有,但是不可能是教授……我承認V大的可能性會比教授更高一點,但是那也只有0.000001%。

原因:HP第四部裡提到麗塔•斯基特那個時候已經43歲了,我這裡的年份也是由那個推算出的,所以等到她臨近畢業的時候,親愛的教授大人才剛剛入學。

……怎麼發展戀情?

而且我對年下不是很感興趣,當然如果是亂倫的話,弟弟還是很有愛的(掩面)……

還有,麗塔不會在G院,也不會在S院,她的分院一點懸念也沒有不是麼?R院其實也是不錯的——當然,我會盡量營造得更好。

另外關於麗塔畢業後的出路,我有兩個選項:

1、按照原作,做預言家日報的記者;

2、留校擠掉賓斯教授,成為魔法史學科的講師。

我個人偏屬第一條,不過現在還是很動搖,到底是跟著劇情走還是自己開始原創……


☆、「同類」相見,分外眼紅

  [我們的歷史,在看得見的地方發生,在看不見的地方消亡……

  ——獻給懷疑歷史的人們。]

  翻開《看不見的印記》——這本是從一疊書的最下面費了好大勁兒才抽出的——我看見它的題記這麼寫著。

  儘管作者似乎想極力的表現他的嚴肅,我還是從爸爸對這本書的評價中嗅出了八卦的味道。

  他說:「哦……這本原來放在這裡了啊,它是一本野史——年代大概是從梅林的時代到十七世紀為止——可信度不怎麼高,但是作為平時的消遣還是不錯的——不過我還是希望你先把魔法史看完。」

  於是我完全認清了這本書的本質。

  這本書製作得莫名精巧,翻到目錄,上面顯示這本厚度不到一英吋的消遣讀物——其中一小半還是硬紙板材質的封面與封底——居然令人吃驚的有兩千多頁!上面密密麻麻的章節名稱讓我覺得有點頭暈。

  我閉了閉眼睛,接著揉了一下眉心,順手翻過一頁——那是這本書的使用方法。

  [在目錄頁面,輕念『我是歷史的探索者』,然後用魔杖輕擊希望閱讀的章節,就能看到您所預期的內容。]

  我忽然覺得有點兒無趣——我承認這明顯是酸葡萄的心理,因為我還沒有魔杖!

  魔法界是否規定過兒童在11歲才能擁有自己的魔杖這樣一條法令我不清楚,但是我的父母顯然認為在還沒有到魔法學校學習的我只需要一根能發出幾個無傷大雅的小魔咒的玩具魔杖就已經足夠了。

  無奈之下,我掏出那支玩具魔杖,念道:「我是歷史的探索者。」然後用那造型有點誇張可笑的木棒點了『神奇生物保護法的制定及其排名原因』這一章節標題。

  讓我驚喜的是,這居然管用!

  我不得不承認——爸爸媽媽還是很有眼光的!

  ————————————————————

  剛剛讀了不到十五分鐘,我一低頭,摀住了快要咧到腦袋後面的嘴。

  這實在是一本……出乎人意料之外有趣的書。

  事實上,相比起正史,野史原本就要有趣得多,但是這本書的內容卻更加的……可以說是荒誕不羈了,實在是引人發笑。

  不過,荒誕歸荒誕,書中所列舉的那一條條奇妙的理由卻讓我在拿出嚴肅無比的魔法史比較以後,覺得它們極其的合理。

  詭秘奇異和貼切合理,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感受結合成了一種異常獨特的違和感,我本來想立即看下去的,但是突然回憶起了爸爸的建議,再聯繫日後的魔法學校還有魔法史這門課,我還是決定先將正史看完。

  戀戀不捨的將這本輕薄無比,卻引發我巨大興趣的《看不見的印記》放在一邊,我開始修改我的閱讀計劃。

  ————————————————————

  如果說一個人在路上撿到了一個蘋果,它看起來是這樣的甜美止渴,只是有一絲小小的生澀,於是他決定將那個蘋果稍稍放置一會兒,等待它完滿的成熟以後,才小小的咬了一口,卻發現裡面有一條巨型的毛蟲,張牙舞爪的和他大眼瞪小眼……

  別和我說至少還能慶幸裡面出現的不是半條。

  現在就面臨著這種情況的我因為驚愕和憤怒而合不上嘴,氣管比腦袋運轉得更快,迅速的把一口氣運送到了聲帶:「梅林啊啊啊啊——————」

  我從來不知道我居然能發出這樣淒厲的叫喊。

  等到媽媽趕到我身邊的時候,那只令人背後汗毛豎起臭名昭著的小生物衣魚——這只的體積是它同類的數百倍——仍然悠然的晃著它那兩根纖長的觸鬚,安靜的呆在那裡,顯然沒有被我的聲音驚走。

  「親愛的,怎麼了?」媽媽揮動著魔杖將那個拳頭大小的東西弄走。

  我悲憤異常的指著那張被啃的面目全非的書頁,氣到說不出話來了。直到過了兩三分鐘,才「哇——」的一聲哭出來。

  我看著那張千瘡百孔的書頁,想像著那時它被嚙咬的景象,心中就開始狠狠的絞痛,同時,對和我們這些愛看書的人一同被稱為蛀書蟲的某些名副其實的小生物也愈發的痛恨起來。

  爸爸在這個時候移形幻影回到了家——媽媽好像並不喜歡這種方式,爸爸曾經偷偷告訴我那是因為媽媽沒有認路感,所以他們兩個一起出門的話用的是飛路系統——我立馬流著眼淚撲到了他的懷裡。

  爸爸顯然對現在的情況有點吃驚以及茫然,他手忙腳亂的將還握在手中的魔杖插回了外袍的口袋,然後抱起了我,詢問道:「我的麗塔小寶貝,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了?」

  我抽噎著將今天發生在我身上的噩夢——對我來說那的確是噩夢——完整的說了一遍,並且以「我恨它們!」作為了結束語。

  爸爸拿起我作為證據的書,翻了一下,然後又問媽媽那只蟲被她弄到了哪裡,我連忙比出了我的小拳頭,說道:「就是這樣大的!」

  媽媽在一邊幫我補充:「可能還要大一點兒,那只蟲子已經被我處理了。」

  我在一邊點頭附和。

  爸爸拿著那本書說要研究一下,我滿懷希望的看著他:「哦,爸爸,你能幫我把它修補好嗎?」

  他思考了一會兒,然後才有點遲疑的說:「我還要再看看……抱歉,麗塔,成功率可能不會很高……」

  我很沮喪,同時我也很憤怒。

  我甚至還不清楚,我們家的大書房裡還有多少本書在遭受著這樣的苦難——雖然我閱讀至今只有這本書遭遇的不幸——所以我決定,我要檢查一遍所有的書!

  「麗塔,你其實用不著這麼做……」媽媽想要勸解我。

  但是被我堅定地拒絕了:「不!」

  媽媽看著我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是我阻止了她:「我已經這麼決定了。」說完,我就向書房衝去,堅定不撓,然後我聽到媽媽在我的背後歎了一口氣。

  我對書房的檢查開始了,我發誓一定不會再讓另一隻衣魚在我的家中出現!

  其實整理還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尤其是當我在整理的時候發現了很多讓我產生了閱讀興趣的書,並且完成了接下來兩年的閱讀計劃以後。

  但是,爸爸走出了他的小書房,告訴了我一條好消息以及一條不怎麼美妙的消息:

  「我把這本書修補好了,梅林保佑,我居然還能記得它的內容……你在幹什麼?」

  「一般的書都有魔法保護不會有蟲,我想只有這本書才是特例,可能是作者花了太多心思在了別的地方……」

  …………………………

  我完全的囧了……

  『沒事的,至少你瞭解了一下自己家書籍的儲存情況。』

  我這樣的自我安慰,然後被爸爸接下來的話打擊的人仰馬翻:「如果你要看什麼書的,書架的背後……」他用了飛來咒,「你看這張羊皮紙,上面記錄了書架上的所有書,有什麼需要就查一下好了,不過用完不要忘了在把它貼回去……咦,寶貝,你的臉色好像不太好看。」

作者有話要說:有一點要說明:

上次說的兩條路線,按原作路線成為記者,這條才算是原創;而留在學校做教授,才是跟著原作走,畢竟原作中沒有提到麗塔的其他採訪內容不是麼?

發現上章的話似乎有歧義,於是自己也不明白親們再說什麼,於是上來補充。

上章還有一處小改動,是為了讓接下去的故事更符合邏輯。

上章更改了很多次,要知道計算年代和角色的年齡總是會把人逼瘋……我找不到相關的資料OTL


☆、一隻漂浮瓶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可能比較短,因為我想讓後面的內容獨立出一章節,至於為什麼不合並——在一個文檔上打3000多字就是我的極限了,而且兩章的風格並不相同。

過渡啊過渡……

下章會出現可能令人吃驚以及很……囧的內容,請做好預備措施 =w=+

屢有讀者提到回信問題,這才發現自己把這段跳過了……於是補上。

…………………………………………………………………………

  今天是我九歲的生日,在一個月前我就得到了爸爸的許諾——帶我去位於翻倒巷的舊書店淘寶。

  我很早就醒了,那個時候天還沒有亮,甚至連一點白光都沒有泛,從窗口看出去,黑濛濛的一片,什麼都看不見。我從床邊摸索到玩具魔杖,念了一句瑩光閃爍,將發亮的木棍尖端伸向被改造過的麻瓜鬧鐘,居然只有凌晨三點半,可是我已經等不及了。

  再次躺回床上,我眼睛睜得大大的,一點睡意都沒有,看樣子今天我是注定徹底的被睡神拋棄了。

  我發誓我剛剛醒來的時候的確是神采奕奕的——只不過連續數羊近四個小時讓我的精神狀態變得有點糟糕。看到時針確實的指向了七,我腳步有點虛浮的走到爸媽的臥室門口開始敲門。

  爸爸開了門,我從他們房間窗簾縫隙中透出的微薄光線看到他已經整裝待發了,我覺得我腦門上有什麼東西抽了抽——是啊,我早該想到的,爸爸一定和我一樣期待著這趟翻倒巷之行,所以說認為時間還太早而硬生生的躺在床上浪費時間的我實在太愚蠢了!

  我們用了飛路系統,爸爸說用移形幻影帶著人的確也可以,但是被帶著的人會非常的難受。為了不讓如此美妙的一天泡湯,我還是決定犧牲一下自己的形象,在灰燼中打一次滾兒。

  ————————————————————

  那家書店是如此的陳舊,我抬起頭看著書店的招牌,灰塵和各種印記讓我只依稀辨認出了幾個字母。

  爸爸拉了一下我的手,我連忙低下頭跟著他走了進去。

  油墨與紙張的香味和霉味交織撲鼻而來,這是多麼神奇的味道啊,就像是鮮血之於吸血鬼,它讓我腎上腺素分泌激增,肌肉開始些微的痙攣,整個人都遏制不住興奮的開始微微顫抖。

  深呼吸了幾下,我強制自己恢復平靜。

  又吸了一大口氣,我一邊慢慢的吐氣,一邊開始遊覽書架。

  這裡並不像麗痕書店那樣分門別類的放置著書籍,每本都呆在它們所應該在的位置;這裡的書是非常紊亂的,煉金術的書和神奇生物的書放在一起,《魔藥理論》就在《魁地奇簡述》隔壁……

  但是這樣的安排讓人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種「一定會在這裡淘到寶」的感覺。

  爸爸在和老闆聊了幾句以後,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來了一本書,已經開始看起來了,我也要珍惜在這裡的時間!

  花了一個小時不到將整個書店的書都遊覽了一遍,將本身書名就很能勾起閱讀慾望的書挑出了——那也已經有一大堆了。

  我將它們摞在地上,拿起最上面的一本,翻到最後一章節開始看起來。

  許多書開始有趣,但是越到後面就越無聊,所以除了理論性的書籍以外,試閱讀最後一章的內容是一個很有效率的挑選方法。

  我用這種方法挑選出了三本書,又拿出了複寫了書櫥後那張羊皮紙的另一卷羊皮紙,排除了其中一本家中已有的。

  爸爸說剩下的兩本都不錯,還誇獎我非常有眼光,我抱著書不好意思地笑了兩聲。

  最終,爸爸把兩本都買下了——作為我的生日禮物。我興奮異常的摟著爸爸的脖子,在他的臉上狠狠地親了好幾下。

  回到家的時候,西邊連太陽的餘輝都沒有了,對於我們丟下她一個人在家裡呆了一整天的舉動,媽媽十分的生氣,讓我慶幸的是,我還有生日作為擋箭牌,不然我的下場就會和爸爸一樣,沒有熱騰騰的食物,獨自一個人被趕到什麼都沒有的園子裡吹冷風——媽媽說,那是要讓他清醒清醒。

  等我吃晚飯,媽媽的氣終於也消了,開始熱飯——爸爸的那份——我連忙跑出門把爸爸叫進來。

  爸爸看起來餓極了,他立馬使用移形幻影,我猜他一定去了餐桌邊,我轉過身,剛剛準備進門,接著,我就感到有什麼東西輕輕的敲了我的後腦勺一下。

  我轉過頭看了看,什麼東西也沒有,又朝地上看了看,在我的腳邊,發現了——一隻漂浮瓶。

  我在書上見到過這玩意兒的介紹,它就像是麻瓜們的漂流瓶,不同的是,巫師們往裡面注入了魔力,然後它們就能飄浮在空中,當裡面的魔力消耗得差不多的時候,就會敲中離它們最近的一個巫師的腦袋。

  拾到的人只要將回信塞進去,然後注入一定量的魔力就能讓它立即回到原來的主人身邊。

  我把這個小小的瓶子拾了起來,裡面的確有一卷羊皮紙,將它放進口袋,我決定不和任何人說,保有一個秘密總是一個很有趣的事,不是嗎?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可能比較短,因為我想讓後面的內容獨立出一章節,至於為什麼不合並——在一個文檔上打3000多字就是我的極限了,而且兩章的風格並不相同。

過渡啊過渡……

下章會出現可能令人吃驚以及很……囧的內容,請做好預備措施 =w=+

屢有讀者提到回信問題,這才發現自己把這段跳過了……於是補上。


☆、信件往來——飛逝的兩年(上)

  致被敲到腦袋了的先生/女士:

  很抱歉的打擾了您正在進行中的事,不過我想這是我現在唯一能用的東西了。

  我實在是不明白究竟是哪裡出了錯——我住在麻瓜的孤兒院,手邊可以查詢的書籍只有我的課本——那是一劑能令人模仿他人聲音的魔藥。

  『材料:在新月夜晚摘取的龍葵葉子四十片;

  0.74英吋的白英莖;

  莨菪未成熟的曬乾種子五粒;

  1.5盎司雨蛙的眼珠;

  被模仿人的唾液一滴。

  調製方法:

  將龍葵葉子搗爛,放入坩堝內煮開;白英莖剝去莖皮切成片,放入坩堝中煮15分鐘,並且每隔五分鐘攪拌一次。

  期間,莨菪的干種子磨成粉末狀,將被模仿人的唾液滴入粉末中,並對著混合物說話一分鐘。

  將混合物放入坩堝中,攪拌一次,放入雨蛙的眼珠。

  煮一個小時,完成。』

  我嚴格地按照的書上的說法,但是每一次都失敗了。

  我實在是想知道,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L.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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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致漂浮瓶的主人:

  它敲到了我的腦袋,不過並沒有打擾到我——事實上我很高興能拾到它。

  它看上去已經在空中漂浮了夠久的了,當我取出裡面的羊皮紙時,那個羊皮紙已經有點發黃了。

  關於你的那個問題,我想我需要查查書……

  我真不敢相信!!

  我查了我家的藏書,我想你的書上有一項材料的劑量寫錯了,『雨蛙的眼珠』只需要0.15盎司就足夠了,噢,我真心地希望你沒有去嘗試它。

  爸爸後來告訴我,那應該是三十年左右以前,有限的幾本手抄本出現了這樣的錯誤,魔法部的教育司應該對此負責!

  另外,我有點難以置信這個漂浮瓶已經在空中停留了那麼久了,我想,您現在一定是一個偉大的巫師了——這點從你能提供它那麼多的魔力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了——魔藥的事也已經解決了吧?不過我還是希望我的回信能給你一點幫助。

  R.S

  P.S.你的名字真有趣,L.V——是Louis Vuitton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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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愛的小小姐:

  是的,魔藥的事已經解決了,我也非常高興我的漂浮瓶敲到了你這顆雖然年幼但充滿智慧的小腦袋。

  魔法部的教育司的確該為此負責,雖然只有有限的幾本,但是對待教育問題不能這樣疏忽才對。

  Louis Vuitton是什麼?那看起來像是一個人的名字。

  另外:西伊斯是我的貓頭鷹,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給她一些燻肉。

  L.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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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尊敬的先生:

  我想,和您相比起來,我的確是太小了——您的字體真是華麗,相比之下,我都覺得我寫的字幼稚到不堪入目的地步了。

  Louis Vuitton的確是一個名字,第一次看到您的簽名時,我想到的就是這個名字,那只是我的猜測,請不要介意。

  西伊斯是一個很有禮貌並且非常盡責的送信員。大概要等到我去霍格沃茨上學的時候才會擁有自己的貓頭鷹,所以這兩年可能就要麻煩她了——當然,這是建立在您願意和我交流的情況下。

  除了家中的書籍以外,我唯一能瞭解外界時事的就是通過《預言家日報》了,但是現在《預言家日報》的文章乾巴巴的就像是一塊在太陽下暴曬了一個星期的抹布,所以我想成為一名記者,那應該是一項非常有趣的工作。

  當然,我也是有一點小小的壞心眼的——難道你不覺得憑藉著一支筆一點墨水便能煽風點火左右一大群人的觀點是一件極具魅力但又難度頗高的工作嗎?

  噢,我想你不會將這些小孩子的妄想告訴別人的,對吧?

  ——好吧,我真切地向梅林祈禱您不是《預言家日報》編輯。

  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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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趣的小小姐:

  我當然不是《預言家日報》的編輯——說到這個,你難道不覺得他們起的名字有一點名不副實麼?

  壞心眼……唔,不用擔心,小小姐,在這個世界上哪個人沒有點壞心眼呢?

  按照你的說法,記者的確是一項很具有吸引力的工作,我十分期待你的文章出現在《預言家日報》上——如果你成功的成為了一名記者並且那個時候《預言家日報》還沒有倒閉的話。

  你還沒有到上學的年紀嗎?

  看你之前所說的話,應該會入學霍格沃茨,你覺得自己會進入哪個學院?

  L.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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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尊敬的先生:

  我已經把家中那本《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通讀了一遍,依照我書獃子的性格,我想我應該會被分到拉文克勞,應該說是毋庸置疑了吧……事實上我們家世世代代都是拉文克勞的學生——就和布萊克家世代都是斯萊特林而韋斯萊家世代都是格蘭芬多一樣。

  冒昧的問一句:您是什麼學院的呢?

  《預言家日報》的確是名不副實,我甚至想不出它為什麼叫這個名字,不過報刊就應該擁有一個這樣的名字,也好引人注目。

  說起來,《預言家日報》的歷史也非常有趣哦,原先比較出名的報紙其實是《巫師時報》——其實我一直覺得那說不定是因為這份報紙的名字不夠聳動才沒敗的——但是在1612年的妖精叛亂中,妖精們把那份報紙的幾名精英記者還有編輯都殺害了,他們甚至都不是去取材的,而是到霍格莫德結伴購物——所以說人一旦倒霉的話,喝涼水都是會塞牙的。

  然後《預言家日報》就乘這個機會慢慢取代了《巫師時報》的位置。

  ——咦,我說的好像是《巫師時報》的衰敗史……反正也差不多啦,《巫師時報》的衰敗史就是《預言家日報》的興起史。

  R.S

作者有話要說:聲明:以上的魔藥配方是我亂騶的,請不要當真,並且其中有一部分材料有毒,請勿嘗試,謝謝。

話說我第一次在HP同人裡看到LV,第一個反應就是Louis Vuitton呀~(掩

這章姑且算是完了,我已經絕望了,姐夫說安裝盤找不到了,我衷心的希望那是因為明天就要開學而今天作業還沒有做完騙我的。。。。。。話說回來為什麼我要猜想那個該死的老師究竟有沒有認識到自己的師生戀阿混蛋!他們要愛就去愛,關老娘屁事!!

現在用的電腦不是windows操作系統,文檔也很怪,一些標點——比如省略號就沒有。。。而且鍵盤也太小了一點,姐姐的另一個我找不到USB接口,姐夫回家就玩網游沒機會染指。。。以上這張的後面一點還是電腦崩之前來不及貼的,總而言之——我陷入了絕望的窘境。

我可能會考慮暫停。


☆、信件往來——飛逝的兩年(中)

  預言這玩藝兒,就是牛屎

  [註:牛屎,BULLSHIT,有『瞎說』『胡扯』的意思]

  博識的先生:

  我最近正在研究預言。

  麻瓜的書上是這樣寫著它的定義的——請不要嘲笑我所選擇的書籍,我明白你們斯萊特林看不起麻瓜,我只是想做到我所能做的最全面的研究——

  「預言,是對未來將發生的事情的預報或者斷言。一般來說預言指的不是通過科學規律對未來所作的計算而得出的結論,而是指某人通過非凡的能力處於靈感獲得的情報。

  這個概念還包括著通過神力或者非凡的能力所獲得的對現實的真理和事實的宣佈。最常見的預言是在社會或者宗教危機時期對未來的警告。在許多重要的宗教著作中都記錄有這樣的預言。」

  當然,我們都知道預言事實上是一種依靠血緣沿承的一種極為珍貴的天賦。

  但是,我還是要說——預言這玩藝兒,就是牛屎!!

  好吧……我現在冷靜下來了。

  事實上,我看了一些有關於預言的故事,哦,當然,這些故事裡的預言全都實現了。

  但是這些百分之百的準確略絲毫不能改變我對它的想法。

  對於我來說,這些預言更像是沒有盡頭的循環。

  我的祖先並沒有預言的血脈,我並不知道做出預言時,預言師看到,或者說意識到了的是怎樣的東西。

  於是我作了假設:

  當一個預言師在進行預言的時候,他們的思維或者靈魂打破了空間和時間的界限,使他們瞭解到了將來會發生的事。

  如果他對他所瞭解到的情況保持緘默並在不久後看到事實發生,或許他會覺得得意萬分,並且手舞足蹈到處宣揚,我都感到無可厚非。

  但是一旦他告訴了別人——在事件發生以前——那麼,災難也出現了。

  或許預言才是所有一切的罪魁禍首——當我看到希臘神話中俄狄浦斯的不幸事件後,我就是這麼想的。

  當我看到了更多的不幸的故事以後,「如果沒有預言師,這個世界會幸福很多」這樣的念頭便在我的腦中徘徊不去。

  雖然俄狄浦斯的故事,我們可以說預言的確是一個很神妙的事物,但是包括它在內的其他故事,我們都可以看出,那些「預言」才是一切的導火索——它們甚至破壞了許多家庭的和諧。

  ……爸爸說我的感情影響到了我的理智,他暫時禁止我閱讀關於預言的書籍,我感到很沮喪……

  R.S

  ————————————————————

  激動的小小姐:

  我對於拉文克勞研究精神一向是懷有敬意的——當然也包括你。

  麻瓜們無知的大腦中偶爾也會迸發出美妙的思維,在那堆關於預言的廢話中,也只有寥寥幾句符合事實。

  我一向是對真正預言的準確性非常信服的,不過按照你的說法,看樣子我們親愛的命運在被預言師們窺視的那一瞬間,它就因為他們的意念而發生偏移了呢。

  所有的一切發生就在預言師的一念之間嗎?

  ——梅林的鬍子,這樣的想法真是令人不愉快啊。

  L.V

  ————————————————————

  尊敬的先生:

  非常感激您容忍了我的失態——知道您能從那堆鬼畫符中看明白了我的意思,我在高興的同時又感到了慚愧。

  另外,我想我不會在對預言研究下去了,因為我對它並不能保持冷靜——如果是這種狀態,我想我只能學習到有限量的知識。

  或許,過一階段我會重新嘗試一下。

  不過,這封信的主題還是預言,因為上一封信我過於激動,我漏了一部分我認為很重要的東西。

  「謊言說了一百次就會變成真話。」

  ——這句話我想您一定不陌生,不過我覺得它並不正確,因為假的東西永遠是假的,已經發生過的事情再怎樣掩飾扭曲都不會有變化。

  不過如果換成是「預言說了一百次就會變成真話」呢?

  唔嗯……我想了一個例子。

  我記得您在前一段時間的信中說過您不是食死徒,那我就不客氣地說了——其實用其他人也完全可以,不過我覺得用那個名字也不能說的人舉例子會比較有使人震驚的效果。

  有一天,神秘人得到了一個預言,稱什麼地方什麼時間,將會有一個毀了他事業的人降生,然後,我們都可以想像,他一定會去消滅這個隱患。

  他襲擊了那裡,但是由於某種原因沒有成功——哦,這只是個例子,請不要太較真——然後那個預言中的人順利地活了下來。

  您認為別人,尤其是神秘人的敵人們會怎麼做?當然是不遺餘力的培養這個人,教導他,從他生下來就給他洗腦,灌輸所有一切有的沒的知識,魔法。

  然後,他們把他送上台與神秘人較量。

  好吧,我們不能說這樣的人一定能戰勝那個名字也不能說的人,但是一個被悉心教導的人總比一個在平淡的生活中混日子的人獲勝的比例大那麼一點不是嗎?

  不過,雖然這樣說——但是明顯主角並不是那個預言中的孩子,他只是一把掌握在別人手中為神秘人的敵人們禦敵,可憐而又光輝的武器……嗯,明顯勾心鬥角不是我的強項。

  R.S

  ————————————————————

  大膽的小小姐:

  你選用的人物確實使人感到震驚。

  你的分析非常的有道理,預言在整個過程中並不是起決定結果的作用而是誘導嘛,現在想想的確沒錯,回想起來,我所聽說過的預言所用的言詞通常都非常的模糊,因為知道了結果的原因,整個人的思維都被帶向了已經設定好了的方向。

  你舉的例子也非常有趣——當然也非常的令我吃驚——不過我想,那句「將會有一個毀了他事業的人降生」改成「這兩個人之中只有一個人會活著」似乎更符合預言一貫模稜兩可的風格。

  不會勾心鬥角嗎?我的小小姐,這樣的話可是很難在險惡的世界上生存的哦。不過如果你真的能進入拉文克勞的話,即使不會勾心鬥角,明哲保身還是做得到的,這一點我想你完全不用擔心。

  L.V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我記得我說過那個大家馬上就可以看到我對「因為我是所謂的配角中的配角——唯一的好處估計就是做什麼都改變不了故事的走向。」的全盤推翻。大家可能已經可以預見到了,HP的正劇已經開始被我破壞了==。

麗塔把自己定位在一條連翅膀都沒有的毛毛蟲上,但是她的級別明顯比蝴蝶還高,她在我心目中定位是破壞力極高的噴火巨龍。。。

忍不住劇透了……= =bbb,我說V大乃也被劇透之魂附身了嗎?為什麼你會知道預言啊啊啊……

V(得意貌):我只是根據一些情況所作的猜測~

另外:我的電腦依舊崩壞中。。。欣喜的發現還可以打中文,於是又開始碼文,但是每評一回估計是做不到了,我盡量吧。。。


☆、公告

  要看抽風番外的同學們請移駕——

  因為我一個人任性的抽風而辛苦大家了,感到很抱歉,捂臉……

  本文新抽風番外更新中。。。

  歡迎捧場。。。


☆、信件往來——飛逝的兩年(下)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回到正劇來吧。

我在想一件事……大家有沒有因為翻譯的版本不同的問題產生過困擾,是不是換成英文的會比較好?(我會順便做上維基的鏈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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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指出BUG,於是修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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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親愛的先生:

  前幾封信突然讓我生出一個想法:其實有時候想想神秘人一定也很鬱悶吧?

  我只是隱約得知他取了一個很棒的法文名字,隱含著「飛離死亡」*1的喻義,可是叫他這個名字的人卻越來越少*2——許多巫師因為受到了各方面的影響而稱其為「神秘人」——一直被別人叫做「神秘人」或者「連名字都不能說的人」——名字取來不就是被人叫的嗎?

  你看,現在我都不知道他到底叫做什麼名字了。

  啊,我在說什麼呢——請您當我是在說夢話吧!

  另外,我已經收到霍格沃茨的入學通知了。我想大概下個星期,爸爸媽媽就會帶我去對角巷。

  得到您的漂浮瓶,是我九歲生日時的事情——那真是一件寶貴的生日禮物——原來這麼快已經兩年了,和您互通郵件真是一件令人非常愉快的事情呢。

  我會要求爸爸給我買一個貓頭鷹的,每次我的信也都讓西伊斯送真的非常過意不去——它也是異常辛苦的呢!

  說實話,我現在開始期待在霍格沃茨的生活了,聽說那裡的圖書館有許多珍稀典籍,真想看啊……

  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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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親愛的小小姐:

  原來我也沒有這種感覺,但是聽你這麼一說,我想……他的確應該會很鬱悶吧?

  前一段時間原來是你的生日嗎?很抱歉,我們通信了這麼久,我也才是剛剛得知。

  你看見那隻小貓頭鷹了嗎?我還沒有給她起名字,這個就作為你重要的十一歲生日禮物吧,希望你能喜歡。

  我也很愛霍格沃茨,它對於我來說就是我的第二個家。

  不過圖書館裡的珍稀典籍,我想你是很難看到了,嗯——要知道,珍稀的書物一般都有強有力的魔法保護,所以我想它們應該都在禁/書/區,不過當年拉文克勞女士已經留下足夠具有吸引力的書在拉文克勞的公共休息室了——至少和我同期的拉文克勞們是這麼聲稱的。

  我想你一定能進拉文克勞的。

  我也希望你能愛上霍格沃茨。

  L.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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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慷慨的先生:

  你的來信讓我感到慚愧——我到現在也不知道您的生日。

  我當然喜歡您送來的小傢伙。噢,她真是太可愛了——順便一提,她現在叫摩婭。

  您和爸爸媽媽的介紹讓我對霍格沃茨有了相當大的期待,真希望它不會讓我感到失望。

  另外,您對我說的拉文克勞的休息室——梅林啊,我現在就想馬上去那兒!

  昨天,媽媽帶我去了對角巷——用的是飛路粉,我聽說麻瓜家庭出身的巫師都會被學院的教授帶領,從破釜酒家進入那裡,我也想去那裡看一看,不過媽媽說那裡看起來很髒……

  麗痕書店很大,但是我還是喜歡翻倒巷裡那個名字也不清楚的小書店——在那裡找書比較有感覺。而且書單上的大部分書我想我家都有了,雖然媽媽說新書比較好,但我還是喜歡老書的那種手感以及上面每一行夾縫裡那些歷代主人的筆記和感想。

  最後,我終於得到了屬於我的魔杖。梧桐木做的杖身,杖芯是龍的一根神經,非常漂亮的一根魔杖!

  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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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奇的小小姐:

  我很高興你喜歡她——摩婭真是個好名字。

  霍格沃茨是一個令人驚奇的地方,可以說,幾乎每個學年,每個月,每一天,你都有可能發現它的一個新秘密——當然,那些在可能是在書中沒有記載的,我想它的創始人們都是天才!不過有一些驚喜或者秘密也伴隨著危險——不過我的提醒可能是多餘的,除非你進了以莽撞著稱的獅院,比起他們,我覺得和瘋子待在一起會更有安全感。

  是的,經歷的幾代人的老書充滿了令人欣喜並且實用的智慧和經驗,不過,如果你條件允許的話,我想還是再買一本乾淨的新書作為對照比較好,要知道,有些筆記甚至蓋過了書籍的原有內容,在這個時候就令人感到有些不愉快了。*3

  L.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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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細心的先生:

  我想您是對的。

  我又仔細看了一下我家所擁有同時也出現在必要書單上的書,發現有一些書出現了您所說的令人不愉快的現象——過去因為不必要,所以我並不在意這些,而且父親幾乎把大部分的書籍都背了下來,所以有看不清的地方詢問他就可以了,不過顯然我不可能在霍格沃茨因為書本的問題而一個星期寄上三四封信,那樣摩婭也會累壞的。

  於是昨天我又去了一次對角巷,買了大部分的書籍,媽媽很高興我最終還是聽取了她的意見,我沒有敢對她說是您的提醒讓我改變了主意。

  我真的非常感謝您的提示。

  恐怕現在不能再繼續寫下去了,明天就要出發了,而我還有很多行李沒有整理。

  我會在霍格沃茨等待您的信件的。

  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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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Voldemort據稱在法文中的意思有兩種說法:1飛離死亡;2逃離死亡。

個人傾向第一種,大家可以體會一下,感覺比第二種好聽多一點= =

*2伏地魔(Lord Voldemort),原名湯姆‧馬沃羅‧裡德爾(Tom Marvolo Riddle),是英國作家J‧K‧羅琳的兒童奇幻小說《哈利‧波特》 系列中的虛構人物,一般人不敢說這個名字,而且這個名字在後期被下了咒語保護,一說出就會打破魔法保護,造成魔法擾動,方便食死人追蹤。於是形成便以「那 個人」(You-Know-Who)、「那個不能說出名字的人」(He-Who-Must-Not-Be-Named)或「黑魔王」(The Dark Lord,食死人常用)稱呼他。

——以上摘自《維基百科》。

我把「後期」這兩個字標了出來,我現在正在進行的年代是1960左右,V大是1945年格林德沃失利之後崛起的,現在應該還算是前期吧= =

*3繼續捂臉……保姆V大……您的經驗真是寶貴OTL……別人求都求不來。


☆、關於本文

  關於主角:

  其實麗塔的設定都是按照葉子本人的一些情況進行某些刪改完成的。

  1書控——愛看書這一點完全保留了下來。我本人小時候就曾經發生過因為旅遊忘記隨身攜帶書籍造成暴走的情況——平時的性格,應該隨時保持著文靜的假象才對= =。

  2幼稚——有讀者曾經問過麗塔她在穿之前到底有幾歲,她看起來很九歲……

  我不知道大家有沒有過這種狀況:我在有些時候會表現得很幼稚,很羅莉,但是內心很清楚自己在幹什麼,自己的行為會造成什麼效果,甚至是有意識去這樣做的——只為達成一些目的(通常這目的就是噁心到人= =對,我就是傳說中那種將快樂建立在別人的噁心上的那種壞蛋!哼哼哼哼~),至於心理年齡,其實很老……據測試結果,前年35,去年40,今年居然變成47了OTL——你們不信是不是?其實我也不信……

  當然麗塔並不是這樣……這樣就有點可怕了(被葉子荼毒了N久的朋友們:你也知道這一點啊……)她平時就比較幼稚,雖然生理上已經成年了,但是心性還比較兒童,但是會在看書研究等需要嚴肅的時候無比嚴肅。

  3天然呆 + 毒舌——感覺甚不敏銳,有時——尤其是處理人際關係的時候——搞不清事情的重點,並且語言表達能力並不好,明明本意想安慰卻會讓別人更受打擊,並且對自己造成的情況恍然不知——對非常纖細敏感並且自戀S院的Calisto(應該翻成卡利斯多)的攻擊力加成。

  ——這一條特別針對面對真人時……

  4人際關係——因為第三條的原因,在不同學院間的人緣並不是很好,但是在拉文克勞內部的人際關係卻意外得不錯,大概是因為大部分拉文克勞都差不多的關係吧?

  關於劇情:

  我本人是很習慣用主角模板的。

  於是麗塔和BOSS搭上線了。

  但是和BOSS搭上線的目的並不是因為要找男主,而是因為我已經開始改劇情了。

  我先來談談我對V大的看法吧。

  有人說V大可以稱得上是最倒霉的反面魔王了。對此我持完全贊同意見。

  似乎從來沒有BOSS那麼淒慘過。

  整個系列的還沒開始,就被小H弄得半死不活呈遊魂狀在阿爾巴尼亞(貌似)的森林中遊蕩了十年左右,最後被僕人奇洛教授找到,共享一個身體,還天天被大蒜熏= =好吧,我承認是因為要掩蓋氣味……

  話說主角模板應該是滾動阿姨用得最厲害才對,後幾部先不說,至少前幾部小H每次都是發出了屬於主角的王八之氣(抱歉,我是從起點混過來的),才把堪堪把BOSS叔給比下去的……

  結果V大這個要才有才,要貌有貌(曾經),極具魅力的反派角色就被小H壓在身下,反攻不能(讀者們,請你們純潔的……被PIA)。

  事實上,我覺得V大應該是一個有才學,有風度,還有魅力的人,畢竟一個人再有力量,如果沒有人格魅力的話,不會有太多的追隨者的。

  滾動阿姨筆下的V大,說得難聽一點,我覺得更接近於一個強有力的瘋子= =,當然如果有人說那是因為V大分裂靈魂造成靈魂的不完整才發生了這種情況,我也沒有辦法反駁,畢竟沒有例子給我舉…………

  所以我想要改變V大被裹在塞著大蒜的印度頭巾裡的命運= =

  於是……劇情,你乖乖的被我改吧。

  麗塔的自我定義是一個配角中的配角,她連蝴蝶的翅膀都沒有,是一條還未經歷完全變態的毛毛蟲;但是我給她的定位是在一條可以把世界攪得天翻地覆的噴火巨龍——雖然沒有自覺……順便奠定拉文克勞學院才是HP世界隱BOSS的永恆主題= ω =(港灣大萬歲!我永遠擁護你!!)

  關於男主:

  大家不用再選了……我想我已經決定了……

  我發現通常我寫文,如果沒有在一開始就決定男主的話,估計主角就沒有CP了——頂多搞搞曖昧之類的。

  我不喜歡中途□一個,我覺得感情這種東西是要慢慢醞釀的,而伏筆應該一早就埋下,所以說在設定的時候沒有決定的話……估計就沒有了……

  於是,搞曖昧去吧~~

  (以上的話寫於7月20日)

  經過七月底八月初的抽風,其實覺得V大還是一個不錯的候選人= ω = +

  有問題請提於本章下方……

  謝謝~


☆、起始

  「麗塔——還有你變形課的書,別忘了哦!」

  「哦……」

  「長袍,長袍有沒有放好?」

  「嗯……」

  「麗塔,明天是幾點鐘的火車?」

  「唔……」

  「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呃?」

  ——事情就是這樣,雖然和那位親切的先生*1說我要整理行李,但是在寄出信之後,意志非常不堅定的我卻被一本看起來非常具有誘惑力的小說給迷住了。

  結果就是媽媽在送我上火車的時候仍然沒有停止生氣,雖然爸爸在旁邊替我說了不少的好話,為我辯解,但是除了我上火車的時候和我道了別之外,她沒有再和我說話。

  從小說中清醒過來的我立即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但是那也已經是發車後一小時的事了。

  好吧,今天一定要寫封信回去道歉——摩婭,辛苦你了。

  摩婭輕輕地啄了一下我的手指,有一點點的癢,我微微笑了起來。

  「……我說——你到底要無視我到什麼時候?!」一個男孩坐在我的對面,對我吼叫道,他擁有深棕色頭髮,淺藍色眼睛,長得挺不錯,就是脾氣不好了一點。

  「哎?」我被嚇了一大跳,「你是什麼時候進來的?沒有其他的空車廂了嗎?」

  「哎什麼哎?!明明是我先在這裡的!你一進來就捧著書,看都不看車廂裡一眼——甚至連招呼都沒有打!!我可是叫了你好多聲了,難道說我的存在感這麼低嗎?還是說我長得那麼不堪入目,讓你連看一眼的慾望都沒有,不會吧?那豈不是太悲慘了,梅林啊!這種事不應該發生在我身上的啊……」

  他一起先是大吼大叫,從「不堪入目」開始,聲音卻越來越輕,最後整個人都陷入的晦澀的氣氛之中。

  我皺了皺眉毛,總覺得他這麼悲觀是不行的,所以我站起來,走到縮在角落裡數蘑菇的男孩面前,摸了摸他的頭——就像是大人常對孩子做的那樣——柔聲說:「我並不是在無視你,只是我看書的時候非常投入,昨天,我還因為這件事和媽媽吵架了呢。如果因為這件事,你受到了傷害,那麼我向你道歉。」

  他拍開我的手,恢復了之前的生氣:「別把我當小孩子!」

  看到他沒有再變得消極了,我非常高興,想了一想,我覺得我應該再針對他所說的「不堪入目以至於遭人無視」的觀點,發表一下自己的看法:

  「沒關係,我覺得即使你長得不堪入目,那也不是你的錯!對,就是這樣。」

  車廂裡突然變得很冷……我想我應該穿上長袍了,「那麼,請你迴避一下行嗎?我想換上長袍了,唔——我覺得你也應該換一下,不知道為什麼,現在有點冷……」

  他好像生氣了,「哼」了一聲,黑著臉重重的關上了車廂門。

  我有點不知所措——該不會是我剛剛摸他頭這個動作傷到了他的自尊心了吧?

  於是,我連忙換上長袍,然後打開門把那個男孩請了進來。

  這個時候,他的臉色已經好看多了,他擺出一幅「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我們是剛見面的陌生人」的表情——看樣子,我剛剛的舉動確實傷了他的自尊。

  他還沒有換上長袍,似乎他也沒有那個意願。

  男孩高高的昂著頭,開始了他的自我介紹:「我是卡利斯多‧西爾維基斯,西爾維基斯家族的第一繼承人。」

  卡利斯多本來就比我高一點,現在他在一抬頭,我懷疑他到底有沒有在看我,或者說,他其實在看的是在行李架上休憩的摩婭?

  「那個……」我對他招了招手,沒有反應,即是說——他看得果然是摩婭!

  可是摩婭是貓頭鷹啊,雖然是那位很親切的先生送給我的,但是我研究過了,它並沒有什麼奇異的功能——比如說人話什麼的。

  對了,我上次看的書上說的是什麼?阿尼馬格斯變成動物以後到底能不能說話呢?嗯,說不定摩婭也是阿尼馬格斯哦……不不,不可能,一般人不會選擇變成貓頭鷹的,那樣子太奇怪了——而且也很危險,很容易被捉去賣——不過我幾個另一本書上好像也有寫過,阿尼馬格斯變成的動物種類和其本身的性格以及品質也有很大的關係,說不定摩婭的性格就很像貓頭鷹,所以就……

  「我!說!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他仍然抬著頭,緊盯著摩婭。

  摩婭果然沒有說話,而卡利斯多明顯生氣了,他吐出的每一個單詞都加了重音。

  不管摩婭到底是不是阿尼馬格斯,總之我現在還是她的主人,在她不願意說話(或者說不會說話)的情況下,我想我應該為她解釋一下。

  「西爾維基斯先生,我覺得您不能勉強一頭貓頭鷹說話……我的意思是——你看,她還這麼小,你這樣貿然和她說話,會把她嚇壞的……」

  「……我想我以後就算是和貓頭鷹說話,也不會再和你說話了!」他非常無禮的打斷了我為摩婭所作的辯解,然後就坐上了座位,一聲不吭。

  看到他那幅生氣的樣子,我覺得我好像把事情搞砸了……

  ————————————————————

  卡利斯多在接下來的行程中,沒有再出聲——連那個在車上推銷點心糖果的推車阿姨都是我打發的——我看了一會兒風景,最後,還是將腦袋埋進了書裡。

  當我從一個巫師的奇妙旅程中回到現實世界的時候,天色已經變黑了,卡利斯多也不知道去了哪個包廂。

  我總覺得我們將要抵達目的地了。

  將手裡的書放在該放的地方,我拉開了門,火車的過道上很熱鬧,熟識的老生們聚在一起聊天,有些的車廂門甚至沒有關上,好像方便一些擠不進車廂的同伴一同參與他們的話題。一部分的新生似乎也找到了自己談得攏的夥伴,或者乾脆就和入學前就認識的朋友親戚待在一起。

  我突然感到有點寂寞,於是我試著尋找我認識的第一個人——卡利斯多。

  我看見他了,他在一個車廂裡臉上掛著我沒有看到出現在他臉上過的『輕蔑』的神情……

  嗯……我大概認錯人了。

  我最後還是沒有找到他,回到了自己原先的車廂,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霍格沃茨,不知道和電影裡的一樣不一樣,分院是不是還是用分院帽?萬一我不小心沒有被分到拉文克勞怎麼辦——那我豈不是看不到那裡剛剛休息室的藏書了?!

  從上車後一直用看書來試圖遺忘的緊張感,隨著我的思考湧上了我的心頭。

  畢竟小說是小說,電影是電影,而現實是現實!在電影裡,那些驚險場面可能會讓人覺得很過癮,但是讓我真實面對的話……梅林!我現在光是想想就腿軟了。

  ——沒事,沒關係的,我是麗塔‧斯基特,不久以後會進入在整部書中都沒什麼名氣的拉文克勞,將來是一名似乎會活得比較長的巫師記者,我所要做的只有寫寫文章,翻翻八卦就行了。

  發展劇情,面對BOSS這種事情還是等個二十年不到,讓偉大的救世主哈利?波特去做吧!

  做完心理建設,我的腿又變得堅強了,甚至連周圍的空氣都似乎變得清新起來,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咳咳……噢……梅咳,梅林的鬍子,是誰在火車上燒東西?!」

  ————————————————————

*1V大……請您不要大意的一直親切下去吧……掩面逃竄——


☆、初來乍到

  我坐在那張椅子上,四張長桌、教師席、新生,其中大部分的人都看著我,那個年輕而嚴肅的女教授——我猜那應該是麥格教授,把那個有趣的帽子放到了我的頭上——

  「嗯……很難,非常難……」

  「格蘭芬多,噢,斯萊特林也不錯……」

  「我認為你在斯萊特林會取得巨大的成功……」

  ——以上,是我對哈利•波特第一部中分院帽對我們未來的綠眼睛救世主所做出判斷的所有記憶……

  所以我其實很期待,它究竟會和我說什麼話呢?

  但事實上,那頂奇妙的帽子在碰到我頭髮的一瞬間——我甚至有些懷疑它到底有沒有碰觸到我,哪怕是一根頭髮——就大聲地喊出了:「拉文克勞——」

  很好!

  公共休息室裡的書,我來了!!

  我帶著一臉幸福虛幻的笑容按照麥格教授的指示「飄」向了拉文克勞的桌子。

  拉文克勞的學生們則鼓掌歡迎了我。

  這個時刻,我的全部身心都已經投入了美好的幻想之中,一直到那個還沒有記住名字的校長說完話,大家的熱烈的掌聲——尤其是新生的——才讓我清醒過來。

  這個時候,食物也出現在了桌面上,我對著我們學院中的新生掃了一遍,沒有卡利斯多,我略微感到了有些失望。但是很快,興奮的感覺再一次蓋過了那種不快,我從面前的盤子裡取了一些食物,開始了今天除了早餐以外的第一次進食——由於在火車上看書而根本沒有拿出來的三明治,現在還好好的在我的口袋裡帶著。

  只吃了早飯並且一整天保持緊張的狀態,這讓我感到格外的飢餓。

  端起一杯霍格沃茨的名產——南瓜汁,既然在這裡了,就一定要嘗試一下,不然就和去名勝古跡而沒有在牆上寫上「XX到此一遊」一樣是一件人生憾事。*1

  小心的嘬了一口,我聳了聳眉毛,把那被橙色的液體放回了原位,再也沒有動過一次,以後也沒有。

  將肚子填滿了五分之四,也就是達到了俗稱的八分飽的境界,我就停下不吃了,很快主菜也被撤了下去,換上甜點,我挑了一個我最喜歡的芒果布丁。

  家養小精靈所做的食物確實很美味——我突然想起了三十年後赫敏的『嘔吐』協會,她的作法看似是在維護家養小精靈的權益,但實際上卻真真切切的違背了小精靈的意願了呢。應該說不愧是獅院嗎?不,同樣是獅子的鄧布利多就沒有這麼幹,他只給想要維護自己權益的多比酬勞……看來,這個與性格智慧無關,只是很簡單的經驗值問題。

  在吃完了小碟子裡布丁的同時停止了思考,我滿足的歎了一口氣。

  ————————————————————

  拉文克勞的公共休息室位於城堡西邊的拉文克勞塔中。

  用完晚餐,唱完校歌,我們便在級長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幅畫像面前,上面畫著一個老者,正伏案在羊皮紙上寫著什麼東西,級長輕輕的敲了敲畫框旁邊的一個鷹狀門環,老者抬起頭,然後拿起身邊的一張紙片遞了過來,上面寫著:「口令?」

  級長點了點頭,清晰而緩慢的說道:「巫師與麻瓜的300處不同。」

  老者微笑,然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畫像向一邊滑去,級長帶領大家進入了公共休息室。

  我仔細地聽著級長的自我介紹以及她對於進入拉文克勞公共休息室方法的介紹。

  「我是你們的級長,蕾安•托比亞,如果你們願意的話,叫我蕾安就行了。接下來,我要讓各位新生知曉進入拉文克勞休息室的方法——」

  她帶著我們又向前走了幾步……哦,那裡有一個裝滿書的書架,蕾安指著那個書架的最下方的一層,說:「看見最下面一層左邊貼著架子放著的書了嗎?接下來的一個月裡無論換成了什麼書,在這裡的書的名字就是進入的口令。這實際上是為了幫助一年級的新生,一個月之後只要能回答出畫像上瑟塔羅斯先生提出的問題就能進入了。不過,我也知道,我們之中有大部分的人會專心致志到研究一樣東西達到茶不思飯不想的地步,這一個月裡忘記去看更改的口令也是很常見的事情,無論何時,就算是每年開學初為方便新生適應的這一個月,只要回答出問題,他就會讓你進入了。事實上——」她的臉上神情莊嚴,又略微帶著一點驕傲,大聲宣佈:「拉文克勞對擁有智慧的人是永遠敞開大門的!」*2

  我用力的鼓起掌,新生們的反應尤為熱烈,學姐學長也在使勁地鼓掌,氣氛達到空前的□,然後,蕾安非常有氣勢的一揮手——

  「新生跟著我去寢室……」

  我們隨著她走上塔樓盤旋向上的樓梯,這一屆拉文克勞的學生也不多,一名男生,四名女生。包括那名男生在內,有三個是純血,一名混血,還有一名是完全的麻瓜出身——不過除了精通麻瓜世界以外,實在是看不出來,我想她在買完書以後肯定讀了一遍又一遍。

  我們並不急著向上爬,而是一邊聊著天一邊慢慢走,樓梯很寬,我覺得從內部看,光是樓梯的部分就大過的塔樓的橫截面,更遑論樓梯邊牆面上的門所連接的房間了。那些都是寢室,並且全部都是單人房。許多學姐學長從我們的身邊走過,直奔他們屬於自己的房間。

  「每個房間都可自行調節,不過請不要在自己的房間內作一些太超過的實驗。」蕾安指著那些還沒有掛上名牌的空房間,提醒我們:「好了,隨意挑一間吧,不過基本上都沒有什麼差別。調整完房間之後,行李就會送到。那麼,請在接下來的七年裡,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

  對蕾安學姐道謝以及道別以後,我走到了離我最近的一間空房間——我實在是不想再多走一步了——將蕾安臨走前發給我們的名牌掛在了門上。

  名牌端正的嵌進了門偏上的黃金分割線上,然後原本白色的牌子染成了淡淡的薰衣草色——那是我最喜歡的顏色——看著這片淡紫色襯著的黑色花體字『Rita Skeeter』,我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握住青銅色很有質量感的門把手,下按,推開。

  撲面而來的同樣是我最喜愛的清爽的海風味道,接著我就看見了雪白的牆面,略帶歌特風的黑色精巧傢俱,還有——現在看起來尤為性感迷人的柔軟床鋪,真想讓人立即撲上去!

  坐了幾乎一天的火車果然讓人很疲倦——尤其是對於還處在生長發育階段的孩子們。

  但是良好的生活習慣讓我放棄了這個決定,最終,我還是拖著疲勞不已的身體去了洗漱間,將自我感覺異常風塵僕僕的自己打理乾淨。

  行李已經送來了,我並沒有檢查的打算,而是直接將自己扔進了舒適床鋪,我實在太累了。

  我想,無論是媽媽,還是那位親切的先生,都會原諒我這個小小的偷懶的。

  ————————————————————

  *1這個,拍照留念就行了,破壞風景名勝的事還請不要做。

  葉(痛心疾首狀):麗塔,乃RP真低……

  *2資料上寫的是:回答由鷹狀門環提出的問題,門環是咋提出問題的實在想像不能,於是改成了現在這樣……

作者有話要說:我在考慮下面jewel親的建議……試試吧~

這段時間我可能經常會失蹤……因為12年級實際上開始是在11年級的第四的學期,所以這個學期是11年級的最後一個學期了,於是有很多Assessment Task,緊接著就是年考,我很忙啊啊啊……OTL我也不想擠牙膏的TAT,不如大家過段時間養肥了再來看吧……


☆、內部會議

  鬧鐘在早上七點半的時候叫響了。

  但其實上我七點不到的時候就醒了。昨天雖然很累,卻睡得並不算太晚,況且九月初的天氣依舊炎熱,即使房間裡面的溫度適宜,人還是習慣性的醒了過來。

  人醒了以後,在繼續躺在床上就沒有意義了。昨天沒有仔細看,現在才發現方方正正的房間,四面牆上各有一扇門,除了入口那扇我都打開了一下。床左邊的一扇好像通往拉文克勞的內部圖書館,床對面的那一扇裡面比較空曠,應該是小型實驗室,右邊的那一扇則是浴室。

  我洗了一個澡,穿好長袍,走出浴室的時候,鬧鐘剛好響了。

  我拍了拍手,有些偏向喧鬧的鈴聲停了下來。

  離八點還有整整半個小時,我坐了下來,拿出兩卷羊皮紙,給媽媽還有L.V先生各寫了一封信。然後計劃中午吃完飯之後就到西塔,讓摩婭執行來到霍格沃茨後的第一個任務。

  我用極為真摯的語氣語調寫著給媽媽的道歉,並且真心實意的承認自己那會兒是被鬼迷了心竅——那本書的結局實在是爛透了!!而現在已經完全恢復了神志。

  然後在給L.V先生的信中,我告知了他,我已經順利的進入了拉文克勞,並且詢問了一下摩婭以及有關阿尼馬格斯的一些情況,畢竟我對火車上發生的事有點在意。

  全部寫完之後,我抬起頭,驚訝的發現時針已經指在了III附近的位置。有點匆忙的把羊皮紙收好,察看了一下上午的課程,帶著必備的一些學習用具,衝出了房門。

  塔樓那曠闊的樓梯空蕩蕩的,我注意到只有一個新生和我一樣在匆忙的向下趕,我記得她的名字,應該是西麗尼•岡洛伊。

  她也看見了我,不過眼下的情形已經沒有時間讓我們聊天了——別人現在大概已經在餐廳用餐了吧——我們只是互相點點頭,算作打了一個招呼。

  即使是向下走,人在急切的情況下依舊會變得氣喘吁吁。

  梅林啊,我可是來做巫師的,為什麼會像一隻受驚了的兔子一樣不停的跑呢?

  西麗尼走在我的前面,她推開了分隔公共休息室和樓梯之間的門。

  我發現,我們其實還不算晚,公共休息室的沙發上零星的坐著幾個人,不斷有人從一扇門裡走了出來。

  一名學長走過來,笑著說:「啊,我知道,你們是新生……」然後他指著那扇門,衝著正在和別人聊天的蕾安學姐喊道:「蕾安,你忘記告訴他們了!」

  蕾安學姐正和別人討論得非常激烈,突然被一喊,神情有點木木的看著那個學長,又看看那扇門,然後大腦重新啟動完畢,她終於恍然大悟,一手扶額:「梅林……梅林啊——我居然忘記說了!」

  她滿臉歉意走到我們面前,向之前的那位學長道了謝,然後指著那扇門說:「很抱歉,親愛的,昨天我居然忘記說了:你們應該在房間裡都看過了,有一扇門是通向拉文克勞的藏書室的,那個藏書室有無數個入口,連接在你們自己的房間,但是只有一個出口,那就是通向公共休息室的。藏書室也能從公共休息室進入,但是你們找不到通往你們房間的出口。所以只能做從房間到公共休息室的單項通道。」

  我和西麗尼有點苦笑的對視了一眼:「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剛剛在樓梯那裡都看不到什麼人呢。」

  「我真的感到很抱歉……」蕾安的神情有點不安。

  我和西麗尼碰巧一同擺擺手,她說:「沒關係。」我說:「不用介意。」

  蕾安鬆了一口氣,然後又想到了什麼:「對了,今天吃完晚餐後,請你們待在公共休息室行嗎?」

  我打趣地笑道:「難道是新生歡迎會?」

  她抓了抓自己褐色的中長髮,歪過頭同樣也笑著說:「算是吧,是我們拉文克勞的內部會議。」

  ————————————————————

  今天的課程是這樣的:

  上午:魔藥課、魔法史;

  下午:草藥課。

  魔藥課,真是一點也不驚險,真的。

  魔藥課=斯內普教授=刻薄的評價,似乎已經在我的腦海裡形成為了慣性思維,但是——我算了一下年代,悲傷的發現現在的西弗勒斯•斯內普小朋友大概才剛剛學會走路。

  我有點失落,雖然的確很喜歡魔藥課,但是總覺得身邊應該一條不斷噴吐毒液的蛇才對。

  我聽從蕾安學姐的吩咐,坐在公共休息室的沙發上,現在這裡人還很少。

  我用餐一向很快並且勇猛——這是以前一直和同學比速度的結果——只有一個人在我之前離席了,據稱那個學長正在進行一項重要的實驗。我看見了,他眼中那如同陷入熱戀為愛發狂的小伙子的神情——看樣子,那個試驗的確很重要。

  拉文克勞的學生真得很少,這個內部會議除了像剛剛那個學長一樣實在沒空,其餘的人一般都會盡最大的可能出席,但即使是這樣,寬闊大氣的公共休息室依舊顯得沒有什麼人氣。

  據約定好的時間大概還有五分鐘不到,人已經來得差不多了,每個人都顯得很安靜,我們的院長——魔咒課的弗利維教授——也已經出現了,他坐在公共休息室的中央,和學生歡快的聊著天。

  過了三四分鐘,他看了看懷表,在身邊一名體格健壯的學長的幫助下站到了桌子上,揮了揮魔杖,噴出一些火光並且發出聲響,吸引了全體學生的注意力。然後,他就用自己的魔杖指著自己的脖子,我猜想他一定在使用擴音咒。

  「歡迎大家回到霍格沃茨,回到拉文克勞,同時也歡迎新生們的加入。我是你們的院長,費利斯•弗利維,你們在平時可以叫我費利斯。」他快活的說道。弗利維教授是一名非常有趣,身材「略微」有些短小的老頭兒,有一把長長的鬍子,據稱似乎帶著一丁點兒祖上遺留下來的妖精血統。

  「接下來,是時隔兩個月的每月學術交流大會,這次會議的主題仍然是——時間與空間!接下來,我要向各位新生介紹這個主題發起的原因,請諸位在暑假中有心得的學生做好接下來演講的準備。」

  他的話音剛落,立即有幾名前輩站了起來,走到離院長最遠的角落,從衣兜裡拿出羊皮紙,開始最後一次的檢查。

  弗利維教授於是開始向我們詳細敘述了這個主題的歷史。

  「時間與空間是學術交流大會上永恆的一個主題,從舉辦會議開始,這個主題就從來沒有從日程上撤下來過。我們並不奢求能夠窮極其中的奧秘,但是我想,與會的各位包括我本能在內,都想要解決一個現實的問題——挽救我們稀少的時間。」

  「這個主題是霍格沃茨成立後不久,建立了三年級選課制度後由一名拉文克勞的學生提出的,他發現,他有多門科目的時間是重疊的,最終他還是極為痛苦的從他的日程表上刪去了一些科目。於是他提出一個構想,希望有一個裝置,能幫助一個人同時出現在兩個地方……」

  我呆呆的看著弗利維教授滔滔不絕的講述拉文克勞的研究歷史……

  這……說的不會是返時計吧?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找不到返時計的歷史,於是我就很無恥的讓它在麗塔升上三年級之前誕生……但是一定不會是麗塔童鞋發明的……否則這唬爛的也太嚴重了= =

有任何問題請提出,我改~

————————————

我真傻,真的,我單單知道隔壁男校的就是長得比較能噁心人,但我卻不知道他們的人品也低到如此境界。

好了,我的電子辭典在擠校車的時候被偷了。

心情鬱悶中……

以上!


☆、穿越時空的少年少女們

  [如果一個人真的「返回過去」,並且在其母親還未出生之前就殺死了自己的外祖母,那麼這個跨時間旅行者本人還會不會存在呢?這個問題很明顯,如果沒有你的外祖母就沒有你的母親,如果沒有你的母親也就沒有你。對於「外祖母悖論」,物理界就產生了平等歷史(也叫平行宇宙)的說法。]

  (——以上摘自百度大嬸,並有一處修改)

  [線形思考模式是不全面的,這緣於人類思考的局限性。在這個模式中,時間和歷史是緊密地聯繫在一起的,甚至出現了類似於時間=歷史的觀念,而歷史則是由時間的經歷以及流逝所造成的。這個觀念必須得到修正,時間與歷史並沒有必然的關聯性,它們是兩個獨立的系統。]

  [因此,外祖母悖論實際上是基於有限的思考空間上的產物,在這個悖論中預設的環境就已經出現了虛幻性。它過分的相信了時間的存在性,成為典型的邏輯思維的逆向反動。它將時間順行以及逆行的概念平移到了歷史上,這是一個誤區。]

  「blablabla……因此,外祖母悖論是一個錯誤……」

  「………………」

  「…………」

  「……囧……還是換一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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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花了很多的時間泡在書裡,並且回憶穿越之前所看過的一些關於時間那一方面的書。

  拉文克勞的內部圖書館裡有很多關於時間與空間的書籍,學校的圖書館也有不少,我想大概還有一些更重要的收藏在禁/書/區,不過在沒有得到許可之前,我覺得還是R院的內部圖書館對我更有幫助一些。

  最後發現,還是哈利波特原著第三部對我的幫助更大。

  ——這裡畢竟還是滾動阿姨筆下的世界*1

  在第三部中,有三點是我比較在意的。

  以下,HP1指未使用返時器前的三人組;HP2指使用返時器返回過去的G院三人組。

  [一,是魔法部宣判對巴克比克的處刑決定以後,HP1一行離開了海格的小屋,當時他們聽見了斧子砍東西的聲音;HP2救下了巴克比克,處刑手砍的其實是樹。

  二,當HP1遭遇攝魂怪危在旦夕時,哈利看見了他爸爸使用了『呼神護衛』保護了他們;救了HP1的其實是HP2,哈利看見的其實是他自己。

  三,HP1這個時候躺在醫院裡,赫敏還未說出返時器的事情(鄧布利多教授還沒有探望過他們並且做出提示);HP2救出了西裡斯•布萊克,並且此行動是以先救出巴克比克為前提。當時情況很緊急,魔法部一行人以及斯內普教授就在門口準備進入,如果沒有巴克比克,布萊克逃出無望。*2

  分析:

  一,處刑手砍了——賓語未知。候選物體有兩樣:巴克比克、樹。

  支線情節一:巴克比克被砍——以下有兩種情況:1、HP2沒有出現;2、沒有回轉足夠的時間。

  情況1被否定,原因見下一條。

  按照情況2繼續,布萊克救出計劃失去前提。

  結局:這是一次無勞的回轉,極有可能出現HP3。

  支線情節一出現的可能性無限接近於零——他們得到道具「鄧布利多教授的提醒」。

  而鄧布利多教授極有可能是HP2行動的直接目擊者——或者間接通過道具瞭解情況。也就是說,HP2的行動給了鄧布利多教授提示,然後鄧布利多教授又提醒HP1,導致HP1使用返時器回到過去,作為HP2行動,又給於了鄧……(無限循環)*3

  支線情節二:被砍的其實是樹——接下來的劇情參見原著。

  二,哈利看見了他爸爸使用了『呼神護衛』。事實是詹姆斯•波特已死亡,除非有人使用了復方湯劑——我好奇的是,那個作為重要材料之一的原人物的毛髮是怎麼來的——這一條明顯是不成立的,唯一的候選人即為HP2。

  因此這一條完全否定了以上支線情節一的情況1。

  至此,根據HP1的遭遇來看,HP2的出現已成為定局。

  三,綜合了以上的兩條,西裡斯•布萊克救出的希望直線上升。

  總結:HP2的穿越並沒有改變什麼——從HP1所遇到的情節來看,他們的參與是必需的,因此西裡斯•布萊克獲救是歷史的必然走向。

  也就是說在HP的世界裡,至少在羅林的設定中,使用返時器這一項事宜原本就存在於歷史的進程當中,使用返時器回到過去所作的任何事都屬於歷史的一部分,因此也沒有改變歷史這一種說法。]

  我用羽毛筆在羊皮紙上點上句號,小小而飽滿的墨珠在明亮的光線下看上去就如同黑耀石一樣閃耀著光輝。

  我看著一個星期的辛苦成果滿意的點頭微笑。

  ——然後用力將它揉了起來,撲在床上抱著頭大叫:

  「又偏題了啊啊啊!!!」

  是的,我原本的研究題目應該是「『幻影移形』中所涉及的空間理論」。

  囧丁乙………………

  ————————————————————

  *1我對此保留意見……

  另:滾動阿姨,指原作者羅林,因為與滾動(rolling)音相近,因此稱其為滾動阿姨。

  *2鄧布利多果然是最終BOSS……

  *3本來想加上「老鄧自己的思考」這一條,後來覺得,在麗塔的思維中,老鄧即使老謀深算,也畢竟不是神……

  關於本章

  1

  2其實並不需要瞭解本章裡我正在說什麼,我更希望大家能知道我想要說什麼。

  那是麗塔和我的兩個通病。

  另外出了外祖母悖論的那三段,有關原著第三部的段落是我個人對滾動阿姨所著世界中的所謂「返回過去穿越時空」的見解,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我知道,有人可能會擔心文中V大的未來了——畢竟本章中看起來我好像有要跟著原著走的傾向……

  但是,那是不可能的!看,這是證據!

  「使用返時器回到過去所作的任何事都屬於歷史的一部分」

  不改變歷史的前提是使用了返時器。

  麗塔的穿越不是返時器的作用+麗塔身為比蝴蝶更彪悍的噴火龍一族=歷史的徹底扭曲。

  另:蝴蝶效應的介紹以上的連接中也有……

作者有話要說:純理論……除了第一段,其它都是我嚼過後再吐出來的東西,希望沒有錯……

我用了一個星期來糾結這玩意兒囧……

當然,還有我的演講……今天終於講完了,超時半分鐘OTL

一開始我還覺得沒東西可寫(指演講稿),但是正式寫的時候,爆了RP……為什麼在這種不需要爆的地方爆了再囧,結果就是超時了啊啊啊,明明老師已經幫我刪了1/4左右……

因為這一章是理論性問題,其實很想忽略不寫,但是我的性格讓我不能不寫三囧……


☆、傳說中不會飛的鷹

  我給L.V先生寫了一封信。

  這一個星期裡光顧著思考時間和空間的問題了,在挪開了幾乎攤滿整個桌面的書以後,我發現了那張似乎被我遺忘了很久的羊皮紙。

  我很心虛——把一名長者的來信忽略了那麼長的時間實在是一件非常失禮的事情。

  所以,房間可以以後再整理,但是信一定要立刻回,不然,按照我這個從來不記除了書面印刷以外東西的腦袋,下一次想起來不知道會是多久以後的事了。

  [親愛的先生:

  我真的感到很抱歉,當我在那一堆書的下面看見了您的來信之後,我的心情……呃,我心虛到大腦一片空白了。

  當然,我在收到來信的第一時間就把它讀完了,但是後面發生了一些事——我在研究一些問題,所以就完全忽略了它,對此我感到由衷的抱歉……

  關於上次的問題,我突然有了靈感,哦,那完全得自於下個星期即將開始的飛行課程。

  我想,自從人類——我是說無論是普通人還是巫師,從擁有夢想的開始,就會有人想要飛行,然後無力的普通人繼續在地面上行走,而有力量的巫師們創造出了掃帚和飛毯。

  但是掃帚和飛毯畢竟不方便——即使是縮小了,使用的時候也要再復原,然後再啟動——這樣的話,在緊急的情況下,就有危險了。

  所以我在想……能不能用製作掃帚和飛毯的材料做成衣服的樣式,然後同樣在上面施加咒語,那樣的話只要穿上就行了…………]

  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之後,我頓了一頓,看了一眼桌子邊的那一摞書,開始詢問那位博識的先生關於時間和空間上的問題。

  ————————————————————

  哦,飛行課,飛行課……

  西麗尼拉著我,很激動:「麗塔,終於到飛行課了。要知道,我最喜歡的就是騎在掃帚上然後在天空中翱翔的感覺!」

  我覺得我的笑容一定很虛弱:「是嗎?西麗尼……」

  她的眼神滿載著憧憬,她的聲音滿懷著期待:「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其實我很想讓時間再過得慢一點。

  但是無論時間過得多漫長,我都必須站在這裡,面對著一根本身功能是清潔用具的玩意兒。

  我可以直言不諱地說:「我恨它們!」

  尤其是在當年我在怎麼控制魔力,試圖讓它們給我一點動靜給我一點信心,但是它還是殘忍而毫不留情的拒絕了我的時候,我簡直就想要把它折成一段一段的,然後放進壁爐裡當柴火!

  噢,這些沒有頭腦的木棍!他們只會再添上橫衝直撞,難道就不能像他們的遠親書本那樣知性優雅嗎?

  聽見身邊的同學都將手放到了掃帚上,然後吩咐:「起來。」

  我不情不願的把手也放在指定的位子,然後說:你[嗶——]的給我「起來」啊!

  ——我不該對此抱有妄想的。

  我早就應當認識到這一點,但我還是心懷僥倖的自取其辱了一次。

  拉文克勞的小鳥們現在已經幸福的回到了屬於他們的天空,只剩下了我一個還和看起來有點呆愣的赫奇帕奇站在一起——他們之中也有人已經飛上了天,雖然不夠好看。

  教授飛行課同時也擔任魁地奇裁判的阿拉諾斯先生注意到了我的情況——畢竟遠離了赫奇帕奇學院學生們的我孤零零的一個人站在那裡。

  「親愛的,出了什麼事?」阿拉若斯先生是一個非常和藹的老人。

  「我不會,先生……」我乾巴巴地說,即使這樣會傷他的心,但是我覺得還是說出實情,「事實上我討厭騎在『那愚蠢的』木頭上飛行……我操縱不了它們。」

  阿拉若斯先生的眼睛瞇了一瞇,隨後他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是了,好像是這樣的……」他摸了摸我的腦袋:「孩子,你叫什麼名字?」

  「麗塔•斯基特。」

  「好吧,斯基特,又是一個斯基特……」他嘟噥著。隨後跟我說:「我會向校長還有你們的院長說明的。」

  我有點緊張的問:「說明什麼?」

  「飛行課免修。」

  ——那真是太棒了!

  當天的下午,我就收到了確切的通知。我覺得他們一定也給爸爸媽媽寄了通知,好讓他們徹底死了這條心。

  其實,我對這個問題和爸爸專門進行過討論。為什麼明明能夠在進行實驗的時候精細的控制魔力的我們卻使喚不了一根木棍子。

  那也許是因為恐高的情緒太嚴重以至於潛意識中對飛行極為抗拒的關係,說不定那時輸出的魔力也帶有「求求你不要帶我飛上天」的信號——所以掃帚沒有什麼明顯的反應也是正常的。

  ——沒錯,斯基特家的人患有嚴重的恐高症,而我的情況似乎更嚴重。

  在穿越之前,我就是那種即使是站在離地十厘米的街沿都會雙腿發抖的人。*1

  果然,第二天晚上,媽媽的信到了。

  她的筆觸很沮喪——我能理解,據說在她的學生時代,也曾經在魁地奇球場上輝煌過。

  但是,最後看來似乎還是斯基特家的基因獲了勝。

  「我很失望,雖然在之前我就有點預見到了,但是我還是想讓你再試試……」

  「麗塔明明和媽媽長得那麼像……」

  「都是你爸爸那個……」

  我好像看見媽媽暴走時的樣子了。

  我拿著信,心中充滿對爸爸的憐憫。

  [……先生,其實我覺得人類會飛行並不是什麼有趣的事——尤其是對於我來說。

  然而在別人眼中可能非常不幸,可是我卻覺得異常開心的是:我的飛行課終於免修了——這是我們家永遠也無法改變的,命運!]

  三天後,我收到了L.V先生回信,確切來說那只是一張紙條:

  [你的姓氏是斯基特?]

  看樣子,不會飛的鷹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事了。

  ————————————————————

  *1我的真人真事(捂臉)……

  另:這文終於變週刊了麼OTL……

作者有話要說:碼字中。

下文僅供娛樂,請勿當真。轉自友人鎖蘿門的BLOG。

別以為你是孔子就寫得出《論語》

明顯《論語》就不是孔子寫的

因為歷史上根本就沒人會「子」啊「子」的來自稱的

所以我總結出了《論語》著作目的的三種可能性

一:《論語》是孔子的弟子經過深思熟慮後慫恿老師出版的教學經驗彙編,一方面作為校本教材使用以避免夫子 天天老生常談,二來作為暢銷書流通於世,收取各種商業利益以創收(別忘了杏壇是私立學校來著)

二:《論語》是孔子的政敵為了研究孔子乃至孔子集團而撰寫的言行資料集,希望從中找出孔子乃至孔子集團不利於黨和政府、國家與人民的證據。

三:儒家是先秦出版社聯盟杜撰出的虛擬偶像組合,論語作為流行讀物諸侯國間廣為流傳,各國反響不一,秦國的牴觸尤為厲害,天下一統後始皇帝下令封殺——史稱「坑儒」

綜上可知想出語錄體巨著的朋友必須:

像毛主席一樣有無數的擁護者

或:像希特勒一樣有無數反對者

或:成為虛擬偶像(這個從技術上來說很難)

以上


☆、千呼萬喚始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我的計劃中,V大大概在小R三年級的時候去一次霍格沃茨——就是競爭DADA教師的位子順便把那那額冠放到有求必應室(這件事我在考慮要不要扭曲),應該會見一次面的。但是,依我這速度……看起來似乎遙遙無期……

另外:我突然萌上團酷了阿囧,雖然對酷拉皮卡很不公平,萌上了就是萌上了,捂臉。。。

明天最後一門日文,祝福我吧!

…………………………………………………………………………

  在霍格沃茨的生活雖然不能說不精彩,但是比起書中的來說,實在是平淡很多。

  我很感概,看樣子我們偉大的救世主和霍格沃茨的DADA教師這個位子一樣,被詛咒了。

  不過,這對我來說實在是非常美好的一件事。

  儘管被戴上了無數的光圈,但是救世主並不是什麼幸福的孩子,從耶穌到哈利•波特,都是這樣。

  所以我只要平平淡淡的幸福生活就好了。

  關於時間以及空間的研究工作在現在還是格蘭芬多院長的高年級變形課鄧布利多教授的加入下取得了飛速的進展。

  而取得了真正的成果,是在二年級。

  返時計終於在每位拉文克拉學生以及許多老師那似乎能融化玻璃的灼熱目光下,撕破了一直籠罩在它身上的神秘薄紗,露出了它那聚焦了各種充滿渴望目光的性感曼妙身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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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從被子裡伸出一支手臂,抖了一下,又縮了回去——明明壁爐還在熱烈的燃燒。

  房間裡很溫暖,可是就是會覺得偏冷。

  我很怕冷,所以在被子裡又磨磨蹭蹭了好一會兒,直到發現再不起床的話,可能連午飯都趕不上,這才拎起插在床頭櫃花瓶裡的魔杖,用飛來咒把放在壁爐上方烘烤的暖洋洋的衣服召喚了過來。

  穿戴完畢,戴上眼鏡,我才跳下床,揮動了一下魔杖,把床鋪整理了一下——雖然城堡裡的家養小精靈也會幫我整理,但是這類的習慣還是早點養成比較好,畢竟回家了以後可沒有人這樣幫助我。

  我在放置在壁爐旁邊的鳥籠裡看見了摩婭,她蜷成毛茸茸的一團,站在籠子的木棍上,還在睡覺,我往她的食盆裡加了一點飼料和水,然後,輕輕地拿起她旁邊的三個小包裹,把它們放到床邊的地毯上。

  儘管在一年多的時間裡,她長大了不少,但是還是辛苦她了。

  我走到窗前,拉開了窗簾,展現在眼前的是銀白色的世界,昨天晚上居然下雪了,冬日的陽光被白色所反射,有點刺目。

  哦,美好的白色聖誕。

  我通過圖書館來到公共休息室,壁爐很盡責地燒著,儘管這裡一個人都沒有。

  走到休息室唯一的一個書架看了一下進入的口令——沒有更改,然後走出了拉文克勞塔樓。

  走廊上沒有人,只有我一個人發出圓頭小皮靴踩在地上「啪嗒啪嗒」的腳步聲,聽起來有一點點的寂寞。

  不過顯然,如果和皮皮鬼的惡作劇比起來,我無比懷念剛剛的寂寞。

  「喲,瞧瞧我發現了什麼?拉文克勞落單的小鳥,」它咯咯笑了幾聲,「聖誕假期沒有回家,是來陪我玩的嗎?」

  我討厭皮皮鬼,我想,對於任何正常人來說:發生在別人身上的惡作劇,我們還能把它當作好戲來看,但是發生在自己的身上……恐怕就是深惡痛絕了。

  雖然在第五部裡,它向惡整烏姆裡奇的韋斯萊兄弟致敬的時候,我開始對它有了一點好感。但是,在霍格沃茨生活了一年多的時間讓我把原本其實就非常微薄的好感磨了精光,甚至一直向負數發展。

  蛇怪,出來把它石化吧,學生以及老師一定都會同意不要讓他復原的!

  我一邊在心中做著不切實際的幻想,一邊躲避撲面而來的粉筆灰攻擊。

  可惜好景不長,一個失誤,不大的水團砸中了我的右肩,然後趁著我愣神的時候粉筆灰又灑了過來。

  原本乾燥的時候,就算有粉筆灰,也是一拍就掉了的,但是因為右肩先中了水團,那些粉就粘在了上面。

  我被皮皮鬼一直追擊著,並不是不想還擊,而是情急之下模不到明明就放在口袋裡的魔杖,一跑動,怎麼都抓不準。

  我衝進了一個女生盥洗室,停了一下,終於握住了自己的魔杖,丟了一個石化咒過去。

  這個盥洗室的地上濕漉漉的,我覺得我的臉僵硬的動了動,算不算是心想事成呢?

  剛剛還在想蛇怪的事情,現在就因為慌不擇路而逃到了桃金娘的盥洗室。

  可是我又不懂蛇語……

  不過這裡也是著名場景之一,尤其是那個通向斯萊特林密室的機關,到底是用了什麼魔法呢:

  是能識別蛇語的魔法,還是只是對某些特定音節才能作出反應的魔法?如果是前者的話,一定會很複雜吧,真想研究看看……

  還有蛇怪,雖然從傳說中就有了,但是究竟是自然生命體,還是魔法產物,前者有前者的研究方向,後者有後者的研究方法。

  我含情脈脈的凝視著那個刻有小蛇不出水的龍頭,一抬頭就看見鏡子裡的自己臉頰紅撲撲的,看起來就好像懷春的少女,突然心中一寒。

  ——完,完蛋了,完蛋了啦!我已經完全被自己學院裡的那些研究狂傳染了,沒治了OTL

  鬱悶之下,我捂著臉跑出了這間讓我對自己又有了更深刻理解的盥洗室。

  等我到大禮堂的時候,午餐已經臨近結束了。

  其實假期還留在學校的學生不多,大部分是孤兒,不過這次拉文克勞的學生幾乎都留了下來——除了家裡態度強硬的少數幾個,返時計的製作已經進入了收尾階段,預計順利的話,它就是我們今年最好的聖誕禮物了。

  未來的校長真是厲害,沒有人知道他從哪裡弄來了時間砂,這是一個重要的突破口……

  「咕——」

  我有點狼狽的捂了捂肚子。

  呃,回想先放在一邊,還是吃飯最重要。

  走到四個學院連成一片的餐桌邊,一名正要離開的同學院學長叫住了我,「午餐結束以後立即回公共休息室。」

  我愣了一下,看著學長異常興奮的臉,有點木木的問:「Time……完成了?」

  「沒錯!」說完,他自己已經迫不及待的向拉文克勞塔樓衝去,我敢打賭,如果霍格沃茨沒有禁止幻影移形,如果使用幻影移形不需要考執照,這名四年級的學長現在一定「啪」的一下,沒影了。

  看了看有點狼藉的餐桌,我現在也沒有什麼胃口了——這是當然的,這些食物再精美,哪有返時計的魅力大?

  隨意的盛了一碗濃湯,拿了幾個圓麵包蘸著吃完,在心裡對辛勤勞作的家養小精靈致上了最誠摯的歉意以後,我用和剛剛那名學長同樣的速度向剛剛離開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拉文克勞塔樓衝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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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恍恍惚惚的收下了那個用天藍色的包裝紙以及白褐相間的緞帶包裝起來的小盒子,感覺就像在做夢。盒子很小,才只有我的一個拳頭大。而就是一個比這個盒子還小得多的東西,就能實現我每天看書看到我盡興、睡覺睡到自然醒的願望,魔法世界真是太美好了。

  我虔誠的在心中禱告——梅林,我讚美你!

  我夢遊一般走上了樓梯,走到了門口,冰冷的門把手讓我清醒了一點兒。

  我看了看周圍,樓梯上有很多人,不過異常的安靜,我覺得從來沒有這麼安靜過,每個從我身邊經過的人都想被催眠了一樣,臉上帶著沉浸在某種幻想中的虛幻微笑。

  在不久之前,我大概也是其中的一員。

  把那個小包裹和摩婭帶回來的另外三個放在一起,聖誕禮物,還是在聖誕節當天拆比較好,同時,我也要看看我的忍耐力,究竟能不能撐過這剩下來的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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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這話,咋這麼工口……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我的計劃中,V大大概在小R三年級的時候去一次霍格沃茨——就是競爭DADA教師的位子順便把那那額冠放到有求必應室(這件事我在考慮要不要扭曲),應該會見一次面的。但是,依我這速度……看起來似乎遙遙無期……

另外:我突然萌上團酷了阿囧,雖然對酷拉皮卡很不公平,萌上了就是萌上了,捂臉。。。

明天最後一門日文,祝福我吧!


☆、返時計

  根據以往的經驗來看,我花費在等待上的耐心幾近於零。

  現在看來確實是有點傻乎乎的才生出了這樣一個聽起來就非常愚蠢的決定。

  最終,我還是沒有等到自己給自己定下的時間限制,我在晚餐之後就迫不及待的拆開了它們——梅林,我的晚餐都吃了些什麼,我不記得了。

  首先拆開的,便是那個讓我們垂涎已久的藍褐相間的小包裹,將鍛帶抽開,揭開外面漂亮的包裝紙,打開裡面白色的小盒子,一個沙漏裝的物體附著一張卡紙靜靜的待在那裡。

  顯然,那個『沙漏』就是那個著名的返時計了。

  人的心裡很奇怪,在沒有看到的時候迫不及待,但是看到了反而也覺得不是那麼激動了——我將那個精巧的小玩意兒順手放在了床頭櫃上,拿起了卡片,細細的閱讀:

  [親愛的拉文克勞的先生/小姐:

  首先祝你們聖誕節快樂。

  現在在你們手上的這個魔法道具已經被正式命名為『返時計』了,使用方法非常簡單:

  想要向過去倒退多少時間就將它旋轉幾次——時間以小時為單位。

  此道具現在還在試驗階段,請謹慎使用,有各種意見和需要改進的地方,可以來信。

  拉文克勞院長,F•弗利維]

  除去了返時計和那張卡片,盒子的底部還有一條細長的金鏈子,我拿起返時計穿了起來,看起來就像是一條普普通通的項鏈,我把它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最想看的禮物已經拆開了,對於其他的禮物我反而沒有了多大的好奇心,我只是大致的那起來看了一下送禮物人的署名,一個是父母送來的,一個是L.V先生,還有一個是卡利斯多。

  拉文克勞們互相之間送禮物一般是在聖誕節當天,地點是公共休息室,我們一般會親手將禮物送給朋友以及學長學姐們,也不用勞煩每到這個時節就特別忙碌而又盡心盡責到讓我有點擔憂的小信差們。

  看了看剩下的時間,離聖誕節當天也只剩下了大概三個多小時……我突然衝進了我的實驗室——

  「梅林啊,我還有禮物沒有做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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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灰頭土臉的從實驗室裡出來的時候,已經是25日凌晨三點了,我望床上探頭一看,果然,一個「我」躺在上面。

  從領口抽出那個墜子,我閉上眼睛按照說明上的轉了四圈,帶著為實驗獻身——雖然看見自己躺在了床上,但仍舊有些不安——的氣概。

  再次睜開眼,周圍的景物並沒有什麼變化,我仍然呆在我的臥室中,湊到了實驗室邊貼著門板聽了一會兒,果然聽見了裡面的聲響,我安心的走進了浴室簡單的洗漱了一下,然後撲到了床上,抱著軟乎乎的枕頭滾進被子裡很快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十點多了,懶懶散散的洗漱之後,我正在把睡衣換成長袍,突然有人拍我的門——

  「彭——彭——彭——」

  很大聲很用力很急切。所以我也很快走過去,開了門——是過了一年卻依舊是拉文克勞的級長的蕾安,一張似乎很是疲憊的臉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我在詢問她身體狀況還是問明發生什麼事這兩者是之間猶豫著。

  蕾安學姐似乎鬆了一口氣,她靠在門框上,激動得有點語無倫次:「那些小傢伙兒們,開心得過了頭了,太開心了,真是……」

  我歪頭表示不解:「到底怎麼了?」

  她抬起一隻手遮住眼睛,歎了一口氣:「裡奧斯塔,梅麗,達拉麗絲,弗雷……」

  我聽著她報出七八個名字,有一個是和她同年級的學長,還有幾個是比她小一屆或者兩屆的學長學姐,他們應該就是蕾安嘴裡的「小傢伙」了——儘管那個和她同年的學長還比她大上了一兩個月。

  事實上,蕾安一直把我們學院裡除了她自己以外的其他學生都當成了需要操心的「小傢伙們」,不過,這種事事關心在正常人中容易遭到厭煩的性格,在我們這充滿了高智商低情商有研究不要命的學院裡確實的很受歡迎。

  「他們……」學姐的語氣充滿了無奈:「他們昏倒啦,在自己的實驗室裡。」

  「……難道說……」我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昨天剛剛得到的返時計正掛在那裡。

  她看到了我的動作,點點頭,口氣非常不滿卻又帶了一點點的欣慰:「是啊是啊,一個個都昏了頭,一圈一圈的往前撥,不要命了。不過還好,現在都送到皮埃爾夫人那裡去了,明天又是活蹦亂跳的啦,」她又歎了一口氣:「真希望這件事兒能給他們一點教訓。」

  我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我看很難。」

  蕾安學姐朝我擺擺手:「還有三四個人我還要去看,你也不要太過火了,午餐見。」接著去敲下一扇門。

  我又合上門,整理了一下剛才急急忙忙套上的還有點凌亂的長袍,把魔杖插/進了口袋,抱起了裝進小禮盒的禮物,打開了通往內部圖書館的門。

  公共休息室裡的人向來很少,我正巧遇到了西麗尼,她坐在壁爐旁邊的沙發上,很少見的沒有在看書,而是拿著一本《你所不知道的100種魔藥》發呆。

  我坐在她旁邊,「早安。」

  她渾身抖了一下,露出一幅如夢初醒的樣子轉過頭來,「早安。」

  「有趣嗎?」我指指她手裡的書,問道。

  「嗯,」她應了一聲:「挺有趣的,雖然我還沒有看完。」

  「是嗎?我要去用餐了,」我朝她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個微笑,然後把一個禮物給了她:「聖誕快樂。」

  「聖誕快樂。」西麗尼也朝我笑笑,同時也遞出一個小禮盒:「對了,麗塔,」她很疑惑的問:「我很早就等在這兒了,今天出來的人真少不是嗎?」

  「哎?你沒有碰到蕾安學姐……」

  我的話立刻被從塔樓裡衝出來的蕾安學姐打斷了,她氣喘吁吁的扶著牆壁,看到了西麗尼,然後深呼吸了好幾次,補充了她缺乏氧氣的肺,她大叫:「梅,梅林,原來你在這兒……」

  我對西麗尼說:「蕾安學姐會告訴你發生了什麼事的,現在我餓壞了,恕我先走一步。」

  她迷茫的看著學姐著急的樣子,一邊對我擺擺手:「待會兒見。」

作者有話要說:回家了,但是時間也不多啊啊……

我的小本本……你什麼時候才好…………


☆、聖誕節後的悲劇(改錯)

  禮物——

  我做的禮物其實很簡單,是一張書籤,我在上面加了鐘,鬧鈴,以及照明功能,然後用一個很簡單的空間魔法把它薄薄的壓成了一片。

  因為拉文克勞人數並不很多再加上有了返時計的關係,我給學院裡的每個人都準備了一份。

  原先我其實想過只給一些親近的朋友以及學長學姐送禮物,但是細細的數了一下之後,卻悲哀的發現——拉文克勞如商場。

  ——「在商場上,沒有永遠的朋友或者敵人,只有利益。」

  ——「在拉文克勞裡,沒有永遠的朋友或者敵人,只有真理。」

  例一:梅麗學姐曾經和同年級的費雷學長兩個人為了一瓶魔藥裡需要多少盎司的人魚鱗片吵了差不多有整整三天,在這之後,終於受夠了的克裡斯學長揪著這兩個爭吵不休的傢伙去了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辦公室,然後在出來後的路上,原先還作出一副「我永遠都不會再理你了」的表情的前兩者開始同仇敵愾的炮轟克裡斯學長的「守護神和攝魂怪之間的互相影響」理論。

  另外,我個人認為拉文克勞的某些偏執的研究狂們的自控能力實在不夠好。我也清楚,我做的這個小玩意兒已經做到了我所能做的極限——我自然知道其中有些極品們在狂熱的時候他們的精神是與外界甚至是自己的身體隔離的。

  L.V先生曾經建議我在上面放幾個咒語,譬如如果鬧鈴響了十分鐘沒有反應的話就自動釋放「昏昏倒地」之類的,他甚至說可以放上鑽心咒,讓那些狂熱分子「好好的清醒一下」。

  我在回信中以「如果放了鑽心咒我就可能得在阿茲卡班『好好的清醒一下』了」為理由拒絕了這個很有斯萊特林風格的建議。

  例二:[失意體前屈狀]……今天(聖誕節)發生的事足以說明一切……

  今年我也收到了不少禮物——

  媽媽親手做的小熊抱枕,陽光下曬十分鐘可以變得像人一樣大,並且保持一個小時。

  爸爸寄來的一本書以及他關於這本書的讀書筆記。

  L.V先生送了一本《黑魔法袖珍手冊》,據稱有影音演示。

  卡利斯多居然用一本書敷衍我——一看就知道是隨便挑的,沒關係,我在給他的那張書籤上也加了幾個「無傷大雅」的小咒語隨機釋放,這多虧了L.V先生的提示,果然斯萊特林就要用斯萊特林的方法制= =+。

  拉文克勞學院中的禮物交換大多是一些自己做的小物件或者一些效果有趣的魔藥,也有把自己寫的論文每一個人塞一份的傢伙——當天就有找上門爭論的。

  再加上之前收到的返時計,今年的聖誕節果然是最幸福的!

  於是便樂極生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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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悲劇——

  「《與龍相伴》。」我對著拉文克勞塔樓入口處的壁畫報出了今天早上才更改的口令。

  進入了公共休息室,這個平時有些冷清的地方,因為回家過聖誕假期的少數人的回歸而變得熱鬧了起來,各式各樣的禮物在空中因為漂浮咒還有飛來咒等一些咒語的作用下飛來飛去,我看了看,基本上所有人都聚在了公共休息室——除了今天兩個因為使用返時計過度被送進了醫療翼,還有陪同他們的學生以及我們可敬可佩的級長。

  被因為兩份禮物相撞而致使其中一個挺沉的包裹砸了一下腦袋的我看了看休息室的空中,然後放棄了和身邊的人一樣抽出自己的魔杖,而是走到了我所要送的人的身邊——幸好大部分人為了集中注意力,都停下了動作,盯著自己的禮物,揮著魔杖,口中唸唸有詞——把東西一一塞給他們。

  其實我覺得那樣挺傻的:那些人都像是被丟上了岸的魚,目光「呆滯」,嘴巴開合不停。

  分完了所有的禮物,我慢悠悠的爬著樓梯晃回了自己的房間。撲到床上開始睡覺,今天早上突然想起來還有一份變形課程要求二十五英吋長的論文沒有寫,在圖書館——拉文克勞內部圖書館裡有三本想要參考的書已經被人借走了——幾乎窩了一整天,只有在午飯的時間出去吃了一點東西。

  話說……返時計似乎都被我用來玩樂休息了= =,想到現在仍然躺在醫療翼的兩名拉文克勞學生,突然覺得慚愧到難以自拔……

  不過,這樣總比昏倒在實驗室強……

  ……唔,好累……

  明天……

  第二天傍晚又是內部會議時間——

  我們親切的院長走進來的時候似乎有點沮喪,看起來一點兒都不精神。

  隨著他走進來的還有格蘭芬多的院長,未來的校長鄧布利多教授,原本一直露出慈愛笑容的臉現在卻露出沉重的神色。

  弗利維教授似乎根本不打算說話,鄧布利多教授站了出來,抬了抬手,示意忍不住議論的我們安靜:

  「各位拉文克勞的女士們、先生們——」

  他的聲音也比平時低沉,未來的校長抬起手,我們都注意到他的手裡拿著一卷羊皮紙,他把它展開,我扶了扶眼鏡,瞇起眼睛,但是仍然沒有看清楚上面寫了些什麼。

  「現在有一件非常不幸的事要告訴大家,」他的聲音頓了頓,開始念那張羊皮紙上的內容:「由於上一周陸續有拉文克勞的學生因為不當的使用返時計,因此魔法部出台了第一條關於返時計的法令,那就是——」

  「所有返時計的使用者都必須經過魔法部的審批。你們可以通過填寫申請,然後獲得每一門科目的教授以及校長的簽名,然後遞交給魔法部,通過審批的人將合法擁有使用資格。他們從即日起將對返時計的使用進行嚴格的監控。」

  我聽見身後有一個人在小聲咕噥:「這從理論上說不通,他們要怎麼監控……」

  鄧布利多教授看了我身後一眼,眼神裡露出了一點笑意,接著說:「所以說,各位,我想現在你們不得不先交還你們的返時計——」

  「什麼——?!他們怎麼能這麼做——!!」

  平日略微有些懶散的小鷹們齊刷刷的發出了怒吼。

  拉文克勞塔樓隨後傳出的鬼哭狼嚎,把居住在霍格沃茨的幽靈們都嚇得有一星期沒有往裡邊兒跑。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我都是沒有留稿的呀……這遊覽器和我的小心肝都在今年冬天的冷風裡被吹得抽個不停啊……


☆、哭訴與校刊

  [斜體字是為淚痕——給大家的閱讀帶來麻煩我很抱歉……]

  親愛的L.V先生:

  我現在萬分的詛咒那些應該去見梅林的魔法部的官員們,從現在開始,魔法部就是我個人——我的同學以及前輩後輩們似乎和我也有著同樣的想法——的敵人。

  他們將作為我們聖誕禮物的返時計強行回收了……

  不提這令人傷心的話題了。

  我收到了您的禮物,那夠好了。抵消了我的大部分因為失去返時計而產生的失落感。我們學院裡是有些學生進行了不當的操作——但我發誓我沒有!我只是想讓平時的我再多睡一點兒!

  啊,梅林的鬍子。

  我又把話題扯到那上面了,但是我實在是太傷心了——我知道和別人寫信的時候想其他的東西並不禮貌,但是我真的控制不住——還請您萬分諒解。

  那本手冊真的很棒,至少我想我找不到比它更好的研究黑魔法的教材了——你知道的,現在在魔法界提起黑魔法可不是一件好事兒,但是那又有什麼關係呢,黑魔法歸根結底還是魔法的一種呀!就是因為黑魔法的特殊性,我覺得巫師們應該以一種更嚴謹的態度來對待它們,而不是用看待巨怪——好吧,我承認比那更嚴重——的眼光看待他們。就好像一個人生了病卻不敢去聖芒戈*1一樣…………魔法部都是一些愚昧的蠢貨!

  哦,當然,您是一位斯萊特林,我差點兒都忘了,我想您對黑魔法的研究比一般巫師更深刻——如果在這方面有什麼疑問我可以麻煩您麼?

  聖誕快樂!

  您異常傷心的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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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期的拉文克勞集體陷入了愁雲慘霧之中,許多學長學姐已經紛紛上交了申請書,但是魔法部以「該魔法道具還未穩定」為理由,被通過的幾乎沒有。

  我在信中向L.V先生非常丟臉的哭訴了一番,現在心情莫名其妙的好了不少——人果然還是需要一些發洩的。

  其他三個學院都不明白我們的心情為什麼會那麼的沮喪,有一名學姐以她的貓頭鷹死掉為借口,算是給了其他人一個交代,有一陣子,整個霍格沃茨的不知情學生們都認為拉文克勞是一個多愁善感慈悲憐憫的學院——直到不知是誰開始散播『那只可憐的貓頭鷹其實是作為實驗品而被某個人研製出的可怕魔藥毒死的』的謠言。

  最終是在冬天的末尾,二月十三日,我記得很清楚。

  某個赫奇帕奇和另外某個格蘭芬多因為連續陷入了三樓活動樓梯一個新出現的陷阱——可怕的是那個陷阱似乎是隨機出現的,不過那個失去了貓頭鷹的學姐說經她的「研究」,她向梅林保證,那個陷阱不會再出現了——從樓梯上滾落而在醫療翼淒慘的呆了兩天以後——後來我聽說皮埃爾夫人好像也是拉文克勞出身的——謠言也終於消散了。

  而脾氣溫和的龐弗雷學長——他是男性學生主席——頭一次用非常尖酸的語調嘲諷了那兩位其它學院的學生『連活動樓梯的一個小小的任性』都躲不過去。

  哦,對了,這位疑似一瞬間被斯萊特林附身的龐弗雷學長*2是最近痛失貓頭鷹的學姐的男朋友。

  我就這件事寫了一封信給L.V先生,他在回信裡說這是最近一段時間他最好的娛樂了。

  我想那也是最近氣氛低沉的拉文克勞們的最好的娛樂了。

  到了三月份的時候,大家的心情也恢復得差不多了,而我最近則在考慮一件事。

  「呃,各位,」我站在弗利維教授的身邊發言,雖然L.V先生說那是一個好主意,但我還是不由得很緊張:「經過前兩個月發生的謠言事件,我覺得——」我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熱熱燙燙的:「我們可以辦一份類似於校刊的東西,然後慢慢的擴大影響,以達到最後控制全校輿論的目的*3……」

  我把目光投向上次謠言的主要攻擊對象,發現那位學姐一手握拳臉上表露出同仇敵愾的樣子,心裡有了一些底:「這樣,上次的事也許就不會發生了——」

  「沒錯!」學姐一手拍桌站了起來,臉上的憤怒在看向我的時候轉為和煦的笑容,她的眼中閃爍著感動的光芒,讓我有點不敢直視:「斯基特學妹說得真是太好了!」

  下面的拉文克勞們開始交頭接耳,我臉上掛著僵笑,覺得有點站不住了,向弗利維教授說了一聲,自己在一邊找了一個位子坐下了。

  討論的聲音漸漸的平息下來,弗利維教授站上了桌子開始統計贊成率。

  我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弗利維教授,緊張的等待結果。

  矮人低頭計算了一會兒,抬頭朝我的方向微微一笑:「斯基特小姐,你的提議通過了。」

  我拍拍胸口,坐在沙發上的身體整個癱軟下來。

  蕾安學姐好笑的扶起我:「你就這麼的緊張嗎?」

  「是啊是啊……」我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真的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連剛剛站在台上的記憶都是非常模糊的。」

  西麗尼伸過來的手上拿著一個小小的藥劑瓶:「哪,我最近配出來的增強記憶的藥水,要不要?」

  我轉過頭用十分驚恐的目光盯著那瓶綠色的魔藥:「西麗尼……雖然我信任你的藥水的效果……但是我不信任它的味道!」

  在我還非常年幼無知——其實就是去年——的時候,曾經嘗試過一次她的無痛藥劑,但是那強烈的辛辣味比我所知任何魔藥都要重上幾十倍!

  除了失去了痛感以外,我也接連一星期失去了嗅覺以及味覺——那樣的生活實在太可怕了!

  你簡直無法想像,沒有嗅覺,沒有味覺,吃什麼東西都像是在嚼蠟——吃飯簡直就是在上刑,讓我恨不得能學會把食物不通過口腔直接轉移到胃裡的魔法。

  在荼毒了自己學院近十名學生之後,拉文克勞形成了「不要嘗試岡洛伊的任何藥劑」這條不成文的規定。

  西麗尼於是只能轉戰另外兩個比較好騙的學院。

  其實上次赫奇帕奇以及格蘭芬多的兩個學生是當天就能出院的,但是在治療之前,未來的龐弗雷夫人、皮埃爾夫人以及西麗尼開了一個關於治療方針的小會——

  ————————————————————

  *1 諱疾忌醫……

  *2 所以他的女朋友其實就是以後的那個龐弗雷夫人——啥時候把平斯夫人也牽出來= =

  *3 麗塔乃其實不進S院有點可惜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正在計算,L爸的出場時間……

我正在構思,小麗塔的戀愛事件……

我正在設想,V大第一次正面光輝登場……

……………………

………………

…………

……

作為路人甲的

= =拒絕接受毆打辱罵等會對我「幼小的心靈」「脆弱的身體」造成巨大傷害的舉動…………

順便把我作參考用的年代表放上

《哈利•波特》時間線.

1900年以前的瑣碎往事

公元前382年 奧利凡德開始製作魔杖。如果不算羅恩提到的埃及金字塔魔法的話,這是我們JK阿姨的筆下能探知的最早事件。

公元962年 歐洲的巫師們開始使用飛天掃帚了。可那時候的掃帚騎著非常不舒服,遠遠比不上現在的火弩箭,有一份德國手稿為證,它記載了三名巫師從掃帚上下來,個個都極不舒服。

公元993年以前 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建立。當時的歐洲社會極為仇視魔法師,這種情況才導致了當時最有才華的四位巫師作出遠離麻瓜開辦一所巫師培訓學校的決定,這四位巫師是:戈德裡克•格蘭芬多,羅伊納•拉文克勞,薩拉查•斯萊特林和赫爾加•赫奇帕奇。他們生活的年代也應該在公元10世界到11世紀。在霍格沃茨創立的幾年之後,薩拉查•斯萊特林在學校裡修建了密室,並最終離開了學校。

公元1000-1100(11世紀) 魁地奇運動開始初現。這得益於格蒂•基德爾的文字記載。從她的日記裡我們得知魁地奇運動發源於一個叫魁地沼的地方,這也是此項運動得名的緣由。當然如今她的記載已經成了被妥善保存的文物。

公元1163年 普德米爾聯隊組建。它是魁地奇聯盟裡最古老的球隊。

公元1203年 霍利黑德哈比隊成立。這支球隊只招收女巫,我們熟知的鼻涕蟲俱樂部成員gj是該隊的現任隊長。她是斯拉格霍恩的愛徒。

公元1227年 伊格納切•威爾斯密發明了飛路粉。

公元1269年 金色的飛俠被引入到魁地奇比賽中,這後來演變成了魁地奇運動中的第三種球:金色飛賊。

公元1294年 三強爭霸賽建立。這是霍格沃茨、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這三所歐洲魔法學校之間的傳統賽事。

公元1362年 尼克•勒梅出生。他是目前唯一知道的魔法石製造者,也是鄧布利多的好朋友。

公元1473年 第一屆魁地奇世界盃舉辦。這屆世界盃上有一場比賽被載入了史冊,因為這場比賽是有史以來最為暴力的比賽之一。

公元1492年 「差點沒頭的尼克」被殺頭。在那之前他的名字是敏西•波平頓的尼古拉斯爵士。

公元1550-1620年 聖芒戈魔法醫院建立。這所醫院之所以叫聖芒戈是因為他的建立者名叫芒戈•邦漢。

公元1612年 妖精叛亂。他們在這場叛亂中使用了霍格莫德村的小酒館作為指揮部。

公元1637年 《狼人行為準則》發佈。

公元1692年 國際巫師聯合會舉行峰會,這次重要的會議達成了巫師秘密國際法案。他們將27種動物列成了不能被人類察覺的神奇生物,後來這個數字一直不斷增加。

公元1790年 巫師大會宣佈養龍為非法。這在後來成了一條婦孺皆知的禁令。

公元1811年 新任魔法部部長羅根•斯頓普商人。他的偉大成就就是發佈法令界定了人和動物的區別,這是幾百年來第一個為魔法世界大多數成員接受的定義。

公元1844年 阿不思•鄧布利多出生。

公元1855年 阿不思•鄧布利多進入霍格沃茨的格蘭芬多學院學習。

伏地魔誕生之前的故事(1900-1949年)

公元1917年 弗蘭克•布萊斯出生。他是裡德爾府的官價。

公元1925年 米勒娃•麥格出生。

公元1927年 湯姆•馬沃羅•裡德爾出生。

公元1927年 《神奇生物在哪裡》首次出版

公元1928年12月6日 魯伯•海格誕生。

公元1931年 海格的母親拋棄的自己的丈夫和孩子。這一年海格3歲。

公元1936年 米勒娃•麥格進入霍格沃茨的格蘭芬多學院學習。

公元1938年 鄧布利多去孤兒院去接湯姆•馬沃羅•裡德爾去霍格沃茨上學。他被分到了斯萊特林學院。

公元1939年 裡德爾聽說了密室的傳說並決定去尋找它。

公元1940年 魯伯•海格進入霍格沃茨的格蘭芬多學院學習。

公元1941-1942年間 海格的父親去世。

公元1943年 裡德爾打開了密室,並釋放出了藏在其中的蛇怪。霍格沃茨的學生桃金娘被蛇怪殺害。 公元1943年6月13日 海格被指控放出密室裡的怪獸,因此被開除出校。而裡德爾則獲得了對學校特殊貢獻獎。

公元1943年夏天 裡德爾在小漢格頓的裡德爾府謀殺了他的父親和祖父母。

公元1943年9月 裡德爾創造了他的日記,並將其變成了一個魂器。

公元1945年 鄧布利多打敗黑巫師格林沃德。碰巧的是,這一年裡麻瓜世界裡希特勒也被反法西斯陣營打敗。同年裡德爾離開霍格沃茨,成為了伏地魔。

伏地魔掌管下的黑暗時代(1950-1990年)

公元1951年 麗塔•斯基特出生。

公元1952年 《神奇的魁地奇球》首次出版。

公元1954年 盧修斯•馬爾福出生。

公元1956年12月 麥格開始在霍格沃茨任教,當時她31歲。

公元1960年11月9日 西弗勒斯•斯內普出生。

公元1960年 在這一年出生的還有詹姆•八特、莉莉•伊萬斯、小天狼星布萊克、萊姆斯•盧平、小矮星彼得。

公元1962年 小巴蒂•克勞奇出生。

公元1965年 盧修斯•馬爾福進入霍格沃茨。

公元1969年 亞瑟•韋斯萊和莫莉•普魯維特結婚。

公元1970年-1971年間 鄧布利多成為霍格沃茨校長。

公元1970年11月29日 比爾•韋斯萊出生。

公元1974年 斯坦•桑帕克出生。

公元1975年 蒙頓格斯•弗萊奇被禁止進入豬頭酒吧。

公元1975年 小天狼星、詹姆、盧平和小矮星彼得成為了阿尼馬格斯。

公元1976年 奧利弗•伍德出生。

公元1976年8月22日 珀西•韋斯萊出生。

公元1976年9月 小天狼星、詹姆、盧平和小矮星彼得製造了活點地圖。同月小天狼星布萊克離開了自己的布萊克家族。同時布萊克家族也不再承認他是家族中的一員。

公元1977年9月 詹姆和莉莉分別當選男女學生會主席。同月塞德裡克•迪戈裡出生。

公元1977年10月 安吉麗娜•約翰遜出生。

公元1978年4月1日 喬治和弗雷德•韋斯萊出生。

公元1979年 秋•張出生。

公元1979年 小矮星彼得開始向伏地魔通風報信。

公元1979年9月19日 赫敏•格蘭傑出生。

公元1980年 雷古勒斯•布萊克因試圖離開食死徒組織而被伏地魔殺害。同年,同為食死徒的卡卡洛夫和多洛雷夫被逮捕並送進阿茲卡班的監獄。

公元1980年 蘇珊•博恩斯和德拉科•馬爾福出生。

公元1980年 鄧布利多面試西比爾•特裡勞妮,後者作出了一個關係重大的語言。

公元1980年3月1日 羅恩•韋斯萊出生。

公元1980年6月23日 達力•德思禮出生。

公元1980年7月30日 納威•隆巴頓出生。

公元1980年7月31日 哈利•波特出生。

公元1981年 斯內普開始在霍格沃茨任教。他開始申請的是黑魔法防禦術,可鄧布利多卻讓他教授了魔藥學。

公元1981年8月11日 金妮•韋斯萊出生。

公元1981年10月24日 波特夫婦使用赤膽忠心魔咒,而小矮星彼得則成為了他們的保密人。

公元1981年10月31日 伏地魔被擊敗。

公元1981年11月1日(或2日) 小矮星彼得製造慘案假裝被殺。小天狼星蒙冤。

公元1981年11月1日晚 海格將哈利送往鄧布利多教授處。哈利被安置在德思禮家。

公元1982年 比爾•韋斯萊進入霍格沃茨的格蘭芬多學院學習。

公元1984年 查理•韋斯萊進入霍格沃茨的格蘭芬多學院學習。

公元1985年 小天狼星布萊克的母親去世。

公元1987年 珀西•韋斯萊進入霍格沃茨的格蘭芬多學院學習。

公元1988年 比爾成為校學生會主席。

公元1988年 喬治和弗雷德•韋斯萊進入霍格沃茨的格蘭芬多學院學習。

公元1989年 塞德裡克•迪戈裡和安吉麗娜•約翰遜進入霍格沃茨學

習。前者被分到了赫奇帕奇,後者則分到了格蘭芬多。

公元1989年-1990年 奇洛教授遇見伏地魔。


☆、霍格沃茨八卦小報與守護神

  我提出這個建議是在四月初,離我的第二年末尾還有三個月左右的時間。

  和明確表明要參與的人們商議了一下,我們決定在這剩下的學年裡做一個大致的規劃,九月才正式創刊。

  我實在不是一個能夠掌握大局的人——主持了兩次會議以後,就認識到了這一點——所以,第三次以後,我就把大權交給了比較有才的希奧‧文森特——他是和我同一屆的拉文克勞裡唯一的男生。

  ……好吧,其實他也沒有什麼領袖氣質——拉文克勞們天生懶散並且個人主義濃重——我甚至想把卡利斯多從斯萊特林拐過來了,當然也只是想想而已。

  「……對了,」與會人士都或坐或趴的散在公共休息室的一個角落,我也不例外,從抱枕上抬起頭,路人甲克裡斯學長作飄過狀:「你們有沒有想過以後拉其他學院的人進來?」

  希奧看了看我,思考了一會兒,點了點頭,贊同的說:「的確,是個好主意,不過這件事估計要等到我們的報紙在學校有一定的影響力了以後……」

  「這倒也是——」克裡斯學長點頭離開。

  「說起來,」蕾安學姐點了點自己的腦袋,「你們有沒有想過具體的內容,欄目之類的?」她用目光掃視了一圈,最後移向我。

  「……」我和坐在我旁邊麻瓜出生的潔西卡,對視了一眼,居然異口同聲地說:「當然是——」

  「八卦囉!」

  潔西卡發言:「首先,嚴肅而無味的報紙有那些正規的報紙就足夠了;再者,我們在學校裡不可能對外界發生的事情瞭如指掌;第三,八卦可是學校的重要組成部分啊——我覺得每個人都會對他人產生好奇的,不過只是程度不同罷了。」

  我補充:「還有,我們還可以接受其他學院的匿名投稿以及匿名評論——不過我覺得我們得取得可以自由發表某些評論的權利……」

  「嗯……」希奧遲疑了一會兒:「或者,我們也可以專門弄一個版面用來總結前一段時間的各個年級學習要點,這樣的話,即使是梅麗學姐也會看的吧?」

  我們這個角落裡的人齊刷刷的轉頭看向一副在看書的時候即使是梅林在她面前裸奔都不會施捨一眼地學姐——她正在角落的一張桌子上寫她稀奇古怪生僻冷門的研究論文——然後又齊刷刷的轉回來,一陣點頭。

  希奧,你是個天才!!

  大致的決定了方向,除了幾個人確定一些細節方面的事,大部分人都沒有什麼事情了——其中包括我,之前我也說了,雖然這件事是我提出的,但是我的確沒有這方面的才能。

  新一學年開始之後,一個一年級的新生成為了這份八卦小報的主編,在能者居之的拉文克勞這種事並不希奇,更何況他似乎是《巫師時報》那些不幸的編輯成員們的後人——他的姓氏是洛夫古德,不得不說那很眼熟——對於我來說。

  而最近我在忙活一件事——阿尼馬格斯。

  那還是報紙讓我想到的,我記起原著中的麗塔‧斯基特是一個阿尼馬格斯,形態是一隻瓢蟲,但是這個魔法麻煩的地方就在於它是取決於施術者各方面的條件,甚至是一個微小的不同都會在形態的決定上產生根本上的差異——我這個山寨版的傢伙連阿尼馬格斯的天賦都沒有也說不定呢!

  《神奇的動物世界》——我承認那聽起來像是國家地理雜誌之類的探索發現類書籍,但那的的確確是關於阿尼馬格斯的介紹以及一些粗淺的理論,生動有趣非常適合入門者,不過顯然這位作者在取名字方面沒有什麼天份——上面提到對付攝魂怪的守護神的樣子多數會和該名巫師的阿尼馬格斯形態有關。

  說實在的,在沒有面對攝魂怪的時候,守護神咒比阿尼馬格斯要簡單許多。

  所以我要先學會這個咒語,看看能不能確定我的阿尼瑪格斯形態。

  我在拉文克勞的內部圖書館裡借了一本關於阿茲卡班的書籍——學校的圖書館裡普通類裡根本沒有,或許禁/書/區裡有那麼一兩本——巫師們總覺得那種東西可能一輩子都不會遇見一次,多麼沒有危機意識!

  裡面只有兩頁紙提到了攝魂怪,然後我在一塊豆腐乾大小的一個黑塊裡找到了守護神咒的咒語以及如何揮動魔杖的手勢。

  一開始只是一些稀薄的銀霧,經過了多次的練習,漸漸凝結成了一團模糊的影子。

  我看了看書,再次校正了一個不怎麼標準的手勢。

  「呼神護衛——」

  這次它終於現出了實體,我糾結的看著它——我的守護神。

  為什麼……為什麼是這個樣子的?!

  ————————————————————

  「……麗塔,麗塔!」

  我的肩被狠狠地拍了一下,這讓我終於從恍惚的神遊狀態回到了現實世界。

  轉過頭,一邊的臉頰被岡洛伊同學緊緊的拉住:「下一節是草藥課,再不快點去暖房,你想要遲到嗎?」

  「超,超奧喀(草,草藥課)?」我眨眨眼,開始回想今天的時間表。

  「是啊,你剛剛在想什麼呢?」西麗尼臉上浮起了拉文克勞式的好奇。

  我沒理她在說什麼,只是發出了一聲媲美霍格沃茨的大湖裡養著的美人魚的尖叫:「草藥課————!」

  「……麗•塔•斯•基•特!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嚥了一口口水,一臉緊張的問:「是和斯,斯萊特林在一起的草藥課?」

  她看了我一眼,伸手輕輕的又拍了拍我的肩,用著幼兒園老師語氣親切和藹的說:「是的,是和斯萊特林一起上的草藥課。」

  我站了起來,把攤在桌子上的書收拾了一下,抱在懷裡:「……好,好吧,去,我們去暖房。」帶著壯士赴刑場的氣概。

  西麗尼又看了我一眼,好像要說什麼,但是最終沒有開口,和我肩並肩兩個人去了暖房。

作者有話要說:卡利斯多小朋友,乃被我雪藏了那麼久,終於到了用你的時候了!

今天是學校的游泳日,話說我一直忘了,我們學校也有4個house,分別是:

Gilmore-green;

Storey-yellow;

Bruce-blue;

Turner-red.

G和S都有了,很好,H院先不管,為什麼沒有R院?掀桌!

說起來,我是T,現在正穿著紅衣坐在網吧裡= =

說起house,我的roll call教室裡有一個8年級的小女孩兒大概有北歐血統,色素都很淡,頭髮是鉑金色的鉑金色!好萌~最近一直想拍她的照片,快變成惦記著羅莉的怪阿姨了。


☆、卡利斯多糾結的一日

  …………………………………………………………我

  ……………………………………………………的

  ………………………………………………草

  …………………………………………藥

  ……………………………………課

  ………………………………就

  …………………………這

  ……………………樣

  ………………過

  …………去

  ……了

  。

  「……那個,我好像喜歡上你了……」

  世界再次清晰起來,我的眼前是卡利斯多驚恐的臉。

  奇怪,為什麼會是驚恐呢……明明被告白了應該是一件很高興很有面子的事啊——就算不高興也不必是這種難看表情吧——喂喂!你屬於斯萊特林的驕傲呢?

  ————可憐的卡利斯多同學的視角————

  麗塔•斯基特今天顯得尤其的笨手笨腳。

  她一臉茫然把月光舞草的葉子不小心剪成了鋸齒形,那細細的可憐的葉子晃了兩下,發抖著躲到了另一片葉子後面,看起來就像是在哭泣。

  這就算了,反正她本來就是這樣,我簡直對她被分到拉文克勞而感到震驚,並且在為之前分院帽試圖把我放在和那個傻瓜同等的位置分進拉文克勞而感到恥辱!

  ——該死的破帽子,我成為了霍格沃茨的校長的那日,就是你的死期!

  然後她把培養著液態水凝草的盤子打翻,臉上仍然是一副茫然的表情,那些噁心的膠狀物體破開最外面一層的薄膜全部潑到了我的身上——她本能的全部躲開了——那些膠體在空氣裡暴露了一會兒,讓我感到直接接觸到的皮膚像在被灼燒一樣的疼。

  這•就•算•了!但是絕對是老糊塗了的克蘭德教授居然讓她——這個罪魁禍首——陪我一起去醫療翼——這簡直是明目張膽的謀殺!

  瞭解到現在正拉著我的長袍一旦放開估計就會變成遊蕩在霍格沃茨的幽靈完全派不上用場的麗塔•斯基特根本就是處在一個魂不守舍的狀態,我顫抖著手給了自己一個「清理一新」,臉上灼燒的感覺絲毫沒有減輕,但是厚重的黏膩感覺沒有了——總比臉上糊著那堆東西強。

  然後,那個今天渾身散發著濃濃「就是要讓卡利斯多•西爾維基斯倒霉」的傢伙,把偉大的西爾維基斯家族繼承人鄙人在下我扯進了活動樓梯的一個陷阱——

  ——梅林,救救我吧……把我從這個倒霉女人的魔爪裡就出去吧!

  然後皮埃爾夫人出現了,我此生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做真正的天使——那和我們家牆紙上貼著的只會到處亂飛的胖肉團完全不一樣——她是多麼的和藹,多麼的慈愛,她親切的把我從那個陷阱里拉了出來,她用無比熟練的魔法幫助我消除了臉上以及手上那疼痛的感覺,並且給了我一瓶魔藥讓我自行塗抹,減輕水凝草所帶來的刺激。

  ——好吧,現在我承認拉文克勞出身的也並非一無是處。

  「對了,皮埃爾夫人……」我遲疑的詢問——麗塔•斯基特今天不正常的程度尤其顯著,而且她臉上的茫然神情——我怎麼沒有想到,這傢伙不會中了奪魂咒了吧?!

  混蛋!誰叫她平時就很奇怪,所以今天更奇怪一點都變得不怎麼引人注目——我抿了抿嘴唇——記住,你欠我一次!

  「我總覺得今天斯基特小姐不太……不太像平時的她。」

  ……我認輸……

  皮埃爾夫人居然說她什麼事都沒有,沒有中魔咒也沒有服用過什麼奇怪的魔藥——看來麗塔•斯基特,已經是超出我認知極限的古怪了。

  我知道就算是把心中的失意體前屈表現在身體上也不能改變已經超越極限的斯基特小姐牽著我的長袍不放的動作。

  餐廳肯定是不能去了——梅林才知道那群傢伙會笑話成什麼樣子——我憂鬱的歎了一口氣,走向了廚房的入口。

  我把放著食物的餐盤放在了麗塔的面前,無反應……

  我敲了敲她面前的桌子,還是毫無反應……

  我把盤子裡的烤小羊排切好遞到她的最旁邊,沒反應……

  ——偉大的西爾維基斯家族下一任組長親自服務,居然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很好,我掀桌了。

  「麗塔•斯基特!你到底在想什麼?!!」

  她的臉終於有了一絲表情,她撲上來,一把揪住我的領子——

  「……那個,我好像喜歡上你了……」

  我驚恐了。

  梅林,你想讓我死在這裡麼!

  我居然被麗塔•斯基特告白了我居然被麗塔•斯基特告白了我居然被麗塔•斯基特告白了我居然被麗塔•斯基特告白了我居然被麗塔•斯基特告白了我居然被麗塔•斯基特告白了我居然被麗塔•斯基特告白了——這簡直是一件會比「我的父親被一隻雌性巨怪誘惑了」更荒誕的事!

  更荒誕的是我面前的這個傢伙面上顯露出來的不是嬌羞,而是一種近乎鄙夷的神情,而她的手,正在試圖用勒住我的領子來殺死我!

  有正常人會在告白的同時進行謀殺麼?!

  我已經不能呼吸了,說出的話也是毫不華麗的斷斷續續:「……你你你……快把你,你的手放開——我不能呼吸了!」

  我死命的掙扎,終於脫離她的魔爪。坐到一邊,因為貪婪的大口呼吸而嗆咳起來。

  她又撲了過來,我用一隻手抵住她的腦袋,拒絕她的靠近:「咳咳……你,咳咳咳,離我遠點兒!」

  她看起來好像對剛剛的所作所為後悔了——我能不能定義現在她的狀態正處在普通的奇怪呢?

  麗塔•斯基特著急的看著我,嘴裡問著:「你還好吧?」「沒事吧?」之類的話,表情無辜的就像是一個無關的人。

  我用苦大仇深的目光狠狠的瞪著她:「你想都別想!」

  「什麼?」她疑惑。

  「為了我的生命安全考慮,」我說:「我有權拒絕你的表白!」

  我仍然惡狠狠的瞪著她,她怔住,然後,臉色蒼白的跑了。

作者有話要說:可憐的卡利斯多OTL


☆、初露端倪

作者有話要說:嚴正聲明

下一章和下下一章,V叔終於出場,但是!基於俺家R同學糾結的思路,應該會很囧,也有可能會有人被雷到,所以……請自帶避雷針。

…………………………………………………………………………

  「他淺棕色的頭髮帶著微微的卷兒,在陽光下竟然折射出金色耀眼的光芒——」

  「他的眼睛是淺藍色的,但是深邃的瞳孔就像是擁有無窮引力的黑洞讓我一下被吸引住了——」

  「他薔薇色的嘴唇看起來是那麼的美好,但是吐露出來的語言卻如此的殘忍——」

  「他說:『很抱歉,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我在那個瞬間聽見了世界崩塌的聲音——」

  我趴在我的書桌上,在攤開的一張羊皮紙上寫了一段,停下來重新看了一遍,開始咬我那可憐的羽毛筆的尾端。

  ——我被拒絕了,在我頭腦不清楚的告白了之後。

  現在想想,雖然所有的事都可笑的像一場鬧劇——我是說我現在認清楚了我對卡利斯多並沒有超出友誼以上的感情以及期待,那只是一場誤會——但是我被拒絕了,這讓我在精神層面上受到了嚴重的打擊。

  尤其是他拒絕的理由:「為了我的生命安全考慮,我有權拒絕你的表白!」

  這是什麼話?!他的遣詞用句以及語音語氣都表達了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個正面帶羞澀*1向他表白的未成年女巫,而彷彿是一頭隨時會噴射出四十英尺火焰的匈牙利樹蜂!

  這實在是太令人傷心了——他甚至沒有拿出他對待女性的貴族氣度!

  我又咬了咬羽毛筆的尾端,抬手沾了一下旁邊的墨水,繼續寫下去:

  「『為什麼,你告訴我這到底是為什麼——』我的情緒一時失控,居然就這樣撲了上去,平時的一點小接觸都會讓我悸動不已的人的領子,現在就抓在我的手上——」

  「他臉上習慣性帶著的優雅的淺笑完全的消失不見了,那雙一向帶著清淡的笑意的眼睛這個時候卻染上了深沉的悲傷:『請你,請你聽我解釋——』」

  「他的悲傷並沒有撼動我那被冰川封凍起來的心,這令我感到震驚,明明在平時,連他的一次小小的皺眉,都會讓我痛苦不已——」

  「我放開他的領口——不知是因為他還是因為無法理解的自己——摀住了自己的耳朵:『我不聽,我不聽——』」

  「就這樣,我扭過頭哭著跑開了,晶瑩的淚水砸在大理石的地面上,濺起了一路小小的水花——」

不行,這個絕對不行!

  我再次沾了一下墨水,把上面一段全部劃去——梅林哪!在寫這一段的時候,您一定是把我腦中所有的智商全部抽去了——我居然會寫出這麼一段無法用人類的邏輯來衡量的垃圾,果然這次的告白失敗讓我受到了巨大的衝擊。我甚至不敢去想像,如果把這篇狗屁不通的玩意兒貼到公共休息室,到底有多少的學生會因為腦中糾結無比的人物思考邏輯而腦筋打結進而死機送修,而又有多少學生會因為那充滿喜感的對白不住的發笑。

  果然窮搖奶奶和馬咆哮的那一套是行不通的。

  唔,那麼這樣呢——

  「冷。」

  「很冷。」

  「他的聲音,非常冷。」

  「他望著我,許久未動。」

  「我也望著他,滿目深情。」

  「敵不動我不動,敵一動我先動!」

  「可是他不是我的敵人,我用滿筐的真心去熱愛他……」

  我鬱悶的慢慢低頭,用額頭抵在桌面上,顯然武俠也不是我的風格——更何況我現在用的還是英文!

  乾巴巴的翻譯一點兒都沒有武俠應該有的飄逸風格,連那句敵我的名言都被我硬生生的翻譯成了古怪的長句。

  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我回憶了一下,試圖從我那堪比在陽光下暴曬了一個月的海綿般的大腦裡擠出那已經完全消失不存在的記憶的汁水——最終以失敗告終。

  或許莎士比亞般的十四行詩是一個好主意?

  但是我實在湊不出那些韻聲……

  【不要著急,麗塔,你能行的——你可是未來《預言家日報》的黃金記者!】

  我用那虛無縹緲的未來鼓勵自己,試著給自己一些信心。

  抬頭看了看我的鬧鐘,截稿時間是早上七點,而現在只剩下不到五個小時了——魔法部,我恨你們!還我返時計來來來來來……

————————————————————

  我把一卷羊皮紙放到了我們的洛夫古德主編先生面前:「我可能要再去睡一會兒,呼……」打了一個哈欠。

  「辛苦你了,斯基特學姐。」他向我點頭致意,隨後又把自己的腦袋埋進了那一堆投過來的稿件之中。

  可憐的孩子——他才一年級!不過……這個責任沒有被負擔在我身上真是太好了不是嗎?

  我站起來舒展了一下自己的四肢,一邊慶幸今天是週六,雖然整個晚上都花在了胡編亂造一段關於某位C.S先生的煽情言情小說用來洩憤上,但是不得不說把心中的憋悶發洩完了這讓我感到神清氣爽,現在我重新擁有了美好的週末時光。

  我推開通往宿舍的門,拾級而上,我房間的位置並不高,這對於一個又懶散又有恐高症的人來說非常完美。

  回到自己的房間,我發現摩婭站在窗台上,正在屬於她的小碟子裡喝水,我打開門的聲音讓她看了過來,隨即衝著我「咕咕」叫了兩聲。

  我走過去,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從她的腳上取下了一卷羊皮紙。

  信是媽媽寫來的,上面說她和爸爸兩個人在書店裡發現了一本很有趣的魔藥書,和我們現在正在進行的課程有關,但是因為摩婭還小,於是委託了貓頭鷹郵政在今天晚餐的時候送來。

  摩婭仍然看著我,似乎在等待著我的回信,我餵給了她幾粒貓頭鷹糧:「你是要待在我這兒還是去貓頭鷹棚屋休息?我現在還不用給他們回信。」

  她親暱的啄了一下我的手指,然後拍拍翅膀飛走了。

  我趴窩在自己的床上,用枕頭蒙住腦袋,睡著了。

————————————————————

*1你確定你那時面帶羞澀?


☆、上篇:小青、白素貞和許仙

  (本章的標題是三個名字,但是我不想明確打出來……就當作我的惡趣味吧,反正文中會出現的——大家應該都知道的那三個名字)

…………………………………………………………………………

  1966年1月1日

  宇宙——放大——銀河系——放大——太陽系——放大——地球——放大——歐洲——放大——英國——放大——倫敦……的郊區有一個叫做霍格沃茨的地方,那裡有一座城堡,城堡旁邊有一片森林,在森林邊緣的灌木叢的低枝上,掛著一條乍看之下像是聖誕節過去了之後,因為忽略而沒有被收拾掉的湖水色綵帶。

  不過當你仔細看,你就會發現,它不是一條綵帶,那應該一條細小的湖水色蚯蚓——至少很多人會這麼以為。

  但是我可以告訴你,那不是一條蚯蚓——即使他們的體型很相像——那是一條蛇。

  ——至於為什麼我會知道這件事?

  因為——那•就•是•我!

  我扭了扭自己的身體,掙扎著試圖把自己的腦袋也擱到那根樹枝上——我敢保證小學時做仰臥起坐的時候也沒有這麼費勁兒!

  又扭了一陣,我突然發現原來阿尼馬格斯也有一些不怎麼方便的地方,比如:因為變成獸形而導致腦容量變小腦筋轉不過彎兒來。

  為什麼我要回到那「高高在上」的樹枝上去呢?明明就這樣滑到地面上也可……好吧,或許這才是個壞主意——我向下一望,感覺到自己的心情就如同在萬丈深淵的邊上一樣悲壯:【好高,好可怕啊啊啊啊——】

  自從發現對卡利斯多那「無望的戀情」只是一場誤會之後,我就開始考證我的守護神形態——蛇——是否就是我的阿尼馬格斯形態。

  過程很複雜,我用了一些魔咒和魔藥來幫助我得到結果——當然都是安全的,我還沒有瘋狂到在沒有安全保障的前提下胡亂使用效果不明的咒語以及藥水——反覆確認了以後,終於在我第四個學年開始後的第二個月,正式的開始嘗試。

  順便提一下,在今年,充滿魅力的盧修斯•馬爾福入學了——他真的很帥……唔,和他兒子一樣帥*1!

  好吧,把一切花癡的念頭拋開,現在對我來說最重要的是要想出如何從這跟樹枝上下去的方法,最終我還是帶著赴死的氣概,選擇滑到地上——我很想閉上眼睛,可惜蛇是沒有眼瞼的,我不得不「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滑入『深淵』」。

  明顯我的身體還不夠長——你能想像一條蚯蚓有多長?在我還沒有看清地面離我還有多遠的時候*2,我突然覺得尾巴一鬆,然後——我的頭就磕在了地面上,狠狠的!

  【……嗚——好痛!】

  【噗嘶嘶嘶嘶嘶——】立刻便有「人」嘲笑了我。

  我異常憤懣的看了過去。

  ——那兒有一條雪白.雪白.雪白.雪白.雪白的大蛇盤踞著,雖然看不到表情,但是我確定她一定是在幸災樂禍。

  我非常想和她大吵一場,但是在我那天生說不出難聽話的嘴巴張張合合了數次之後,最終吐出來的是一句非常軟弱的:【你,你好……】

  她——我用信子在空氣中搜索出的氣味告訴了我她的性別,就好像我天生能知道哪種氣味代表著雌性哪種則是雄性——把高高昂起的頭低了下來,似乎有意圖要和我平視——我一下便對她有了好感:【真是個漂亮的孩子——不過,你應該不是真正的蛇吧?】

  【是的,美麗的小姐,】我點點頭,【我是一個阿尼馬格斯。】反正告訴一個禁林的動物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尤其那還是一條蛇!現在除了黑魔王校友同學沒人能和蛇說話。

  她的體型非常的巨大,和她比起來我顯得更加渺小了,我覺得她只要甩一下尾巴就能把我輕鬆的拍死。

  【很少會有蛇形的阿尼馬格斯,】她又湊的離我近了一些:【你是斯萊特林的學生嗎?】

  【很抱歉我不是……事實上我是一個拉文克勞。】我告知。

  【還好,如果你說你是一個格蘭芬多的話,我可要昏過去了。】她誇張的說。

  然後我也【噗嘶嘶】的笑了——我可不知道動物裡原來也分學院派系。

  【……呃,】我遲疑了一下,最終決定和這條有趣的白色大蛇打好關係:【我是麗塔•斯基特,拉文克勞四年級學生。】

  大蛇吐了幾下信子,好像是在重複我的名字,然後回答:【我叫納吉妮。】

  ————————————————————

  首先,我要聲明,我不是一個天才。

  第二個聲明則是,我這次能成功的變形只是一個偶然:當我經過禁林的時候,感受到了森林裡的各種魔法生物的氣息——不得不說阿尼馬格斯這個魔法從頭到尾都是抽風的,從確定形態到成功變形,甚至連最初想要變成動物這個念頭也是——然後我就莫名其妙的成功的掛在了樹上。

  好吧……所以,我現在面臨著一個非常巨大的問題。

  我知道我扭起來一定不好看,所以納吉妮出聲了:【你怎麼了?】

  我又在原地徒勞的扭動了一會兒,才用悲傷的眼神——我發誓如果蛇有淚腺的話,現在我的眼睛一定是淚光閃閃的——看著她:【——我變不回去了,嗚……怎麼辦?!】

  【……】她沉默了。

  我依舊用悲傷的眼神看著她:

  1不能變回去——>阿尼馬格斯被發現——>難以想像的下場。

  2不能變回去——>阿尼馬格斯沒被發現我也沒被發現——>失蹤人口。

  無論怎樣,梅林把我的門關上了,就看他能不能仁慈的讓我跳窗。

  我游過去,蹭了一下納吉妮:【吶……如果我一直保持這樣的話,我只能跟著你了。】

  她看起來很高興:【這樣也不錯啊。】

  【……】我沉默了。

  湖水色的小蛇和白色的大蛇相望無言。

  突然一個雷劈到了我的腦袋裡:哦哦——如果再來一個許仙一個法海,白蛇傳的主要人員就湊齊了!

  然後許仙就來了:/納吉妮……你在做什麼?/*3

  ————————————————————

  *1很顯然親愛的麗塔你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經被迷惑得邏輯混亂了。

  *2蛇的靜態視力很差,另外麗塔也有點兒近視。

  *3我個人覺得麗塔在這個狀態的時候是聽不出蛇語和英語的區別的。

  另外:法海——老D?囧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正文標題依舊為:口口、口口口和口口

請大家自行填字^_^


☆、番外:梅林的XX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叫做梅林的童鞋在死後被尊為巫師的守護神。

  每當在另一個位面的他聽到有巫師大呼:「梅林保佑!」的時候,他真的非常高興。

  但是!

  這個世界在運行了近千年之後,漸漸的就變得世風日下,人心不古了。

  所以當第一句「梅林的鬍子」被喊出來的時候,梅林很.傷.心。

  「梅林的鬍子!」[嗶——]1驚叫。

  去你M的鬍子,老子從來都刮得乾乾淨淨的,大不敬!天罰!

  於是[嗶——]1炸了他的坩堝。

  「梅林的臭襪子!」[嗶——]2大喊。

  口胡!老子勤洗勤換,襪子還有自然的花香呢!不敬,天罰!

  於是[嗶——]2失手在準備了半年的魔法陣上刻了一條多餘的線。

  「梅林的內褲!」[嗶——]3……

  老子穿什麼內褲管你P事丫個偷窺狂!天罰!

  於是[嗶——]3……

  「梅林的禿頭!」[嗶——]4……

  掀桌!老子『大好青年』一個禿毛頭隔壁盜賊頭子才四分之一禿呢你們這群混蛋!天罰!

  於是[嗶——]4……

  於是梅林這個巫師的守護神改行吐糟去了。

  世界和平鳥,撒花~o(╯口╰)o

  【竟敢亂寫老子的八卦,天罰!】

  【嗶——】


☆、下篇:麗塔、納吉妮和魔王

  【Voldy——】納吉妮•白小姐歡呼了一聲,立即朝亂入的聲音主人許仙一路扭動了過去,果然愛情的力量使蛇變得強大,沒過兩分鐘,她已經在許仙的身上繞過了一圈兒。

  我沿著納吉妮•白小姐遊走的路線往上看去,在那一瞬間,我就明白了這場跨越種族的愛戀是因何而起的了——我相信任何一個人都不能一邊摸著自己的良心一邊說許先生不帥*1。

  而且他和馬爾福不一樣,如果說馬爾福是勝在容貌的璀璨炫耀,他則是在氣質上以雍容深沉取勝。

  好吧……你完全可以說我是個不折不扣的花癡,剛剛讚美完可憐的馬爾福家少爺又馬上拋棄他移情別戀。

  納吉妮•白小姐現在纏著暱稱為Voldy的許仙手臂,頭更是極為親熱的擱在他的肩膀上。

  許仙看了過來,/Well,納吉妮,你找到了一個很有趣的小傢伙呢。/

  我非常的緊張,一邊念著【我是一個阿尼馬格斯,我變不回來了,請幫幫我吧……】一邊試圖和他眉目傳情——成敗便在此一舉了——真希望納吉妮不要誤會我正在和她爭奪許先生。

  他掩蓋在寬大的袖子下的手動了一下,我就向他伸出的手掌飛了過去——梅林!我……恐……高…………

  我不知道在許先生的手上僵直了多久,他可能覺得一條直挺挺有著蚊香眼的小蛇挺有趣的,或者說對蛇類有著無與倫比的耐心,所以並沒有把我扔回地上。我抬起還有些暈乎乎的腦袋,使勁讓自己的眼睛向星星眼的方向發展,口中再次諂媚不已的念叨:【哦……世上最帥的許先生,請幫助我恢復人形吧!】

  許先生盯著我,過了一會兒,一隻手就摸了上來,捏住了我的七寸,翻了幾下,好像是在確定品種,我一點兒都沒動——要命的地方被掐住,我只能任其魚肉了。

  看了一會兒,許先生又把我飄著放回了地上,如果我現在不是蛇的話恐怕已經害怕的哭出來了。

  他舉起魔杖對著我,然後……

  然後我就變回來了——雖然依舊渺小。

  變成蛇的時候和納吉妮小姐相比,她的尾巴尖都比我的整個身體粗大;變回人形的時候,我還不到許先生的胸膛。

  我後退一步,扯了扯身上的長袍,把一些褶皺撫平,對許先生行了一個禮:「非常感謝您的幫助。」想了想,既然我都和納吉妮小姐做了自我介紹,對許先生不說實在是沒有禮貌的表現,更何況是在他給予了我如此大的幫助以後:「我叫麗塔•斯基特,現在是拉文克勞四年級學生。」

  他看起來非常高深莫測的笑了一下:「很漂亮的綠曼巴,即使顏色有點奇怪……」

  我眨眨眼睛,然後不意外的在許先生的領口袖口釘有銀質蛇形的裝飾物——果然是斯萊特林出身的蛇控:「那,那個,我也非常高興我的阿尼馬格斯形態討人喜歡……不過,」我有點不安的看了看天色,時間似乎不早了,也不知道今天有沒有人找過我:「我想,我可能需要回去了——」

  ————————————————————

  ——我居然忘記請教給我打開了一扇窗的救命恩人的姓名!

  我拱在公共休息室的沙發上,把自己的腦袋埋在墊子底下捂著臉無聲的哀嚎——原本我還想要給他留下一個良好的印象,但是我的個性實在是不怎麼適合和陌生人交往,尤其是在自己阿尼馬格斯出現了錯誤變不回來需要借助這位陌生人的力量的時候。

  在最後一次戰戰兢兢的道謝之後,我落荒而逃了,甚至還沒有向納吉妮告別。

  我不得不說這實在是一件非常丟臉的事情。

  我呻吟了一會兒,終於從那堆墊子裡爬了出來,準備回房間去順便把那本媽媽寄來的魔藥書剩下的那部分看完。

  可是我還沒有從沙發上站起來,公共休息室通向圖書館的那扇門就被人非常用力的從裡面打開了,並且發出了「砰」的一聲巨響。

  在休息室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轉了過去,我當然也一樣,裡面走出了一個……梅林啊!

  是梅麗學姐,她現在的樣子簡直和某些讓人有著不怎麼好的印象的魔法生物沒有多大的區別——她身上的袍子還算整潔,至少和她的腦袋比起來,是這樣——蓬頭垢面,臉色青白,只是炯炯有神的目光顯示出她現在的情況不算太差。

  她揮舞著手中那一卷羊皮紙,情緒非常難得的波動得非常強烈:「哦——遲來的聖誕禮物!該死的魔法部,如果還有返時計……」

  自從兩年前,那該死的魔法部從我們的手中將我們心心唸唸的返時計奪走了以後,這句話就成了大部分拉文克勞低聲咒罵時的口頭禪,甚至有一部分的沒有經歷過這個得到失去過程的新生也在老生的影響下時不時的會帶出來幾句。

  坐在公共休息室正在和幾個學生聊天的弗利維教授那小小的身體幾乎是彈跳著朝著梅麗學姐的方向走了過去:「梅麗!那是什麼——梅林啊!這種魔法波動……」

  原本零散的分佈在房間各個地方的小鷹們都向她聚攏了過去,我在下沙發的時候被一隻墊子絆了一下,導致了我沒有佔據到有利的位置,只能鬱悶不已的伸長了脖子,把腦袋晃來晃去,試圖透過人群的縫隙看個究竟。

  梅麗學姐把手裡的羊皮紙卷攤開,我瞇起眼睛——我覺得我需要更改一下眼鏡的度數了,不過不是現在——終於看清楚了上面究竟寫了什麼激動人心的東西——是古代魔文!

  我在三年級的時候選修過古代魔文,當時我的教授就告訴我,我似乎沒有這方面的天賦,我在嘗試了三個月以後就放棄了——除了北歐魯納文字之外我根本不能完全分清其他系別不同意義的魔文,況且我的發音總是達不到標準要求,引不起一點空氣中的魔力波動。

  不過我確實對這個有著極大的熱情,因此閱讀過不少的書。

  像是梅麗學姐手裡的羊皮紙——至少我明白為什麼我們的院長會激動的呼喚梅林。

  這實在是太完美了——簡直是一件魔法藝術品,我都要為之感動到流淚了!

  不同系別不同意義的魔文互相壓制,在同一張羊皮紙上維持著微妙的平衡,平緩穩定的魔力波動讓人不禁感到一絲暗潮洶湧。

  「為了這個構想,」梅麗學姐把垂到眼前的頭髮撥到耳後,眼睛明亮到讓人不敢直視:「我已經練習了三年怎樣用兩隻手同時寫出不同的字符,雖然還是失敗了很多次……」

  這個事實每個明眼人都能從她那狼狽的外表上看出來。

  弗利維教授激動不已的用顫抖的手接過那卷羊皮紙,他那短小的手指輕輕的摩挲著它就好像是在撫摸情人的臉龐。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看起來鎮定了一點兒,清了清嗓子:「了不起的創造,梅麗。我想……能不能將它保存在我們的圖書館?」

  梅麗學姐露出一個笑容:「我說過了,這是我送給全體拉文克勞遲來的聖誕禮物,最後一年的。」

  ————————————————————

  致L.V先生:

  我很難置信我居然做出了這樣無禮的事——我把另一位像您一樣親切幫助我的先生撂在禁林裡,儘管我已經向他道謝了。

  哦,他長的可真不錯,可奇怪的是我竟然想不起來他的長相了,但是即使記不得他的長相,我依舊為他的氣質而著迷,我猜想,他一定是出生高貴知識淵博的——從他的寵物是一條蛇以及身上的飾物來看,他應該也是斯萊特林出身的巫師。

  ——梅林,我居然在這裡對著一張羊皮紙發花癡*2。

  這次寫信只是想和您討論一下古代魔文的事兒。

  我的一名即將畢業的學姐作出了一件了不起的藝術品——我相信聽完我的講述您也會認為它是一件藝術品的。

  每一個魔文字符都乖乖的待在它們應該在的位置,力量平衡和諧,我覺得即使少一個字符或者變動一下位置,就會破壞它的穩定。

  ——這種感動很難用言語來表達……如果有可能的話,我更想將它拍攝下來——用麻瓜的照相機,畢竟如果用魔法照相機的話,很難想像會造成什麼後果。

  您忠實的,

  R.S

  ————————————————————

  *1我想V先生這個時候其實應該是已經毀容了的……但是既然要應徵上崗,頂著一張蛇臉實在是有驚嚇學生的嫌疑= =用的大概是混淆咒或者是變形術之類的吧……

  另外:說不定那張蛇臉在蛇群裡是帥哥呢= =|||好吧……我衷心的希望大家沒有去仔細考慮這件事……

  *2筆友的確是傾吐各種感情的好對像——因為對方根本就沒有見過你——可惜對麗塔來說,這點已經不成立了囧= =

  作者有話說裡有重要公告,請注意。

作者有話要說:這是我禁網前的最後一更了,下一次見面就是今年十一月底的事了。

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關注。

還有就是——

這篇文傾注了我的愛,不會坑!


☆、番外:關於寵物的一點小事兒

  【Voldy~】納吉妮從門縫裡爬進起居室,開始向她的主人撒嬌:【我想要一個寵物~~】

  Voldemort坐在壁爐邊的沙發上看書,聽見納吉妮的話,隨口應了一聲:【哦。】

  納吉妮對這個絲毫沒有什麼誠意的回答非常不滿,她游過去纏住了Voldemort的一個腳踝開始磨磨蹭蹭:【我要寵物啦我要寵物!】

  魔王大人闔上書本,一手支著額頭,對上納吉妮閃閃亮亮的眼睛問:【你確定?】

  巨大的蛇頭抬起來,充滿誠意的點了點。

  【你會每天給它餵吃的,然後給予它最好的寵物待遇?】

  【當然!】小姑娘眼睛裡寫著「堅定」。

  Voldemort輕輕拍撫著她的腦袋,最後還是決定順了她的意,即使她不會養那又怎麼樣,莊園裡的家養小精靈也不是放著吃閒飯的,最終他點頭:【好吧,你要什麼做寵物?】

  納吉妮鬆開Voldemort的腳踝,高興的游到一邊盤起來:【我想要小麗塔!】

  Voldemort:【……】

  【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傻傻的蛇呢~她居然從樹枝上掉下來了,呆呆的好可愛~~】納吉妮闡明理由,【我想和她一起玩。】

  Voldemort保持沉默,正在組織語言準備告訴納吉妮小小姐不是蛇,那只是阿尼馬格斯罷了。

  納吉妮見自家主人木有反應,急了,【真的真的,雖然是有點呆,不過真的很可愛,讓我養嘛!我要養!!】小姑娘撒賴的開始在地上打滾,然後「彭」的一聲撞上了沙發腳,暈暈乎乎的趴在了地上。

  ——還說沒見過那麼傻的蛇呢,你不就是嗎?

  Voldemort捂臉,為這麼條蛇居然是自己的寵物而感到由衷的不幸。

  ————————————————————

  小小的貓頭鷹——摩婭——飛到她專用的窗台上的支架上,途中把一封信扔到他的書桌上。

  納吉妮吐了吐信子:【這個味道——是小麗塔的!我說怎麼她感覺那麼熟悉呢……】她充滿怨念的看著Voldemort,【怪不得不給我,原來你們早就珠胎暗結那麼久了——】

  Voldemort含在嘴裡的一口紅酒差點全噴出來:【納吉妮,那個詞不是這麼用的。】

  小姑娘不聽,一陣扭腰擺尾,就差一哭二鬧三上吊了:【口胡!*1我看的書上都是這麼寫的,Voldy你這是心虛,心虛——】

  他要把納吉妮那些不知從哪裡挖出來的言情小說全給燒了!當然這話不能當面說出來。

  對納吉妮一通好哄,順便開了一張【我讓她畢業以後來給你當保姆這樣你們就能一起玩了】的空頭支票,他總算把小姑奶奶給送走了。

  Voldemort感到身心俱疲,他坐在椅子裡,又在杯子裡加了一點紅酒。

  他能對屬下毫不客氣的使用鑽心咒,他能對麻瓜以及麻種巫師大開殺戒,但是他從來不會冷漠的對待納吉妮。

  從孤兒院開始就一直在他身邊和他一起長大的納吉妮,就像是他的妹妹——即使她是一條蛇。

  一條蛇又怎麼樣,反正他是「魔鬼的孩子」不是嗎?麻瓜的聖經故事裡正是化身為一條蛇的惡魔誘使夏娃吃下智慧果實,從而使他們從伊甸園被趕了出來——既然是這樣,那麼身為「魔鬼的孩子」的他將一條蛇作為自己的家人又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如果說納吉妮是頂著寵物名稱的家人,那麼麗塔‧斯基特這個古怪*2的小拉文克勞實質上似乎更貼近「寵物」這個意義的存在。

  乖巧——算是。

  有趣——毫無疑問。

  偶爾撒嬌——的確。

  Voldemort想起前兩天在霍格沃茨禁林裡發生的事——有時耍寶娛樂主人,好吧,還有會帶來意外的驚喜。

  如果真的有這樣一個寵物,看來還是不錯的——納吉妮說的很對,她呆呆的樣子是挺可愛的。

  而且這寵物還不用按時餵養,如果這兩年讓那變種的格蘭芬多當上了校長——

  Voldemort想到老狐狸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幫自己養寵物為她供吃供喝順便傳授知識*3的情形就一陣愉悅。

  他展開小小姐的信開始閱讀。

  很好,她又把自己的老底在他面前洩了個透徹——他能不能把這理解為對自己主人的信任呢?

  Voldemort拿起羽毛筆,帶著很久沒有出現過的惡作劇心情*4,寫下:

  [可愛的小小姐:

  霍格沃茨的禁林讓我非常的懷念,我想起那個時候,我幫助了一名拉文克勞的學生,把她從她的阿尼馬格斯形態變了回來,可惜她沒有詢問我的姓名,這讓我感到非常的遺憾。

  同時,請向她轉達我的寵物納吉妮對她的喜愛。

  另外我想說,綠曼巴是一種毒性很強烈的蛇。

  關於那張古代魔文的羊皮紙,我感到非常的好奇,我想恐怕這種好奇能讓我放棄對麻瓜用品的厭惡——我實在是非常期待你做說的照片。

  L.V]

  一天之後,Voldemort收到回信——那應該被稱為小紙條兒。

  [………………L.V先生您一定是故意的——!!!]

  啊呀,小動物炸毛了。

  ————————————————————

  *1 原來這裡是「胡說」,但是覺得用這個更有喜感=w=

  *2 她知道這個評價會哭的= =

  *3 喂喂——啥時候小R真成你寵物啦!

  *4 V叔,請你自由的……崩吧OTL

作者有話要說:按照公告上所說的——V叔番外!

話說俺果然安分一段時間就閒不住了……總覺得那公告放在那裡就像放【嗶——】一樣囧……

禁網前下載了數本HP同人,突然覺得俺家小R前途無亮。

容貌——雖然說相由心生,但R童鞋原來的樣子擺在那裡,俺竭盡所能就能讓她變順眼一點可愛一點,如果突然小姑娘變得貌若天仙,第一個吐的一定是俺自己。

性格——絕望了,俺對於這個無法讓自己主角變得牙尖嘴利的世界絕望了!絕望了,俺對於這個無法讓自己主角變成聖母大人的世界絕望了!!於是小R乃就不上不下個性不鮮明的吊在那裡[掩面]。

才能——一沒遇大神而沒穿越前BH身份,霍格沃茨普通混日子學生一枚,居然沒有天賦學會古代魔文這個必學科目果然是廢柴一段麼。

運氣——啊,這個是俺唯一給了小R的東西了,看在這一沒才二沒貌,性格也咋地的R同學能混成現在這樣,俺給她的運氣功不可沒啊——於是不要大意的繼續讓老D忽略乃吧~~

總覺得這樣的R同學好難嫁出去的說……

至於以這樣沒啥特別的R同學為主角的本文得到大家的支持,俺實在感激不盡[激動抹淚]

更新……請別抱太大希望——做作業做得頭昏腦脹的時候大概會零零碎碎的寫一點,但是速度問題實在是=A=

另外回復幾個留言:

V叔這個稱呼充滿了俺對他的愛呀~~

年代表那個錯誤= =上面連教授的生日都錯了,這種小事就請無視吧……反正只是做個參考用的。


☆、巫師有三好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還真是寫得乾巴巴的= =,過的太快了……

(因為女王的生日而多放了一天假真是太美好了=w=)

說起來巫師真的看起來HP很少的樣子,除了習慣動手早於動腦的獅子們,還有一些比較有遠見的巫師們,其他的物防太低鳥……一旦被戰士近身就完蛋了的說……

已經趕上蘿莉那檔次了麼……話說蘿莉裡也有兇猛的品種口牙。

另外,以下是我想像中一千年前的分工:

Slytherin:出謀劃策;

Ravenclaw:技術支持;

Gryffindor:英勇衝鋒;

Hufflepuff:完美後勤。

如果是網游的話那麼基本上:

Slytherin:指揮攻擊,順便在一邊放冷箭的弓箭手or盜賊;

Ravenclaw:法師or術士;

Gryffindor:戰士or騎士(反正就是肉盾=w=);

Hufflepuff:牧師等輔助職業。

今天又看到一篇文裡寫到基本上每個從霍格沃茨畢業的學生都對它有特殊的感情——於是腦補:霍格沃茨萬人迷小受OTL——並且除了四巨頭,其他都是年下……

…………………………………………………………………………

  盧修斯‧馬爾福沒有任何意外的進入了霍格沃茨斯萊特林學院——當然,這是毋庸置疑的。

  然後我們的霍格沃茨(八卦)小報為之整整沸騰了兩個月,而可憐的洛夫古德學弟也對著各種各樣各時各地偷拍照片上鉑金頭髮的小男生看了整整兩個月,現在都快審美疲勞到看見一點鉑金色——甚至有時候是銀色——的東西就習慣性的臉色發青的地步。

  但是!我已經脫離的對著比我還小三歲的小屁孩流口水的時期了——買了那張半身45°側照絕對是一時衝動啊一時衝動,我想大家應該都能理解才對……當然如果有L.V先生的半身照就更好了,他那種氣質高雅充滿知性氣息*1的人才是我的偶像——話說回來我為什麼就想不起來他到底長什麼樣了呢?

  我咬著羽毛筆的尖端,一邊不時心不在焉的寫著老賓斯的一篇《神奇生物保護法的演變以及相關重大歷史事件》的兩英尺半的論文上填上幾句話,一邊盤算什麼時候去弄來一台麻瓜的照相機還有印照片的藥水之類的道具。

  梅麗學姐在古代魔文方面的造詣看來我已經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也達不到的了,不過,我仍然想要給自己留下一個複印本,以後還可以對自己的後代炫耀一下:「看,作出這樣的巨作的人和我是一個學院的哦!」——啊,光是想像就如此的美好。

  還要多照一張給我曾單方面和他慪氣的L.V先生——他幫了我的大忙,我沒有詢問他的姓名,最後還在回信裡使性子「大吼大叫」這實在是讓我的良心非常的不安——一時氣急說出口氣嗆人的話,結果事後暗地裡後悔不已。

  於是就像現在這樣——「嗚……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抱頭。

  所以還是快找到麻瓜照相機,然後正式道歉吧!

  週末是屬於霍格莫德的,我拋棄了整天躲在房間裡研究的宅小鳥們,一個人走了。

  而事實上應該是我被拋棄了才對——

  西麗尼:「霍格莫德?沒時間,對了,我新研究出來一種可以短時間增強魔力的藥水,要不要試試?」

  我:「不不不不,不用了。」

  希奧:「霍格莫德?沒時間,對了,我正在試用一個新的魔咒,要不要一起研究一下?」

  我:「不不不不,不用了。」

  克裡斯學長:「霍格莫德?沒時間,對了,我記得你已經能召喚出守護神了?我找到了一隻博格特,再施一個混淆咒就可以了,我們試試吧?」

  我:「不……」

  我悲憤了:「……你們這群不會享受生活的傢伙!」

  於是他們紛紛辯解:「也不是啦,不過這一周真的沒有什麼想要到霍格莫德去買的東西。」

  好吧,對他們抱有期待本來就是我的錯。

  我從拉文克勞塔出來,現在是早晨八點,計劃先用半個小時吃完早飯,接下來的三個半小時小時花在霍格莫德上,然後爭取在下午一點以前回到霍格沃茨,然後就可以繼續看昨天沒看完的那本書,不過昨天晚上看著看著就睡著了,後面那一部分估計要重新……

  明顯恍神了的我得到的下場就是在那喜歡不停變化的樓梯上一腳踩空——

  在因為害怕而閉上眼之前,我看到了閃耀的鉑金色。

  使勁的眨了眨眼,我看著被我撂倒的小貴族,一行大字閃耀著七彩的光芒伴隨著「Do,Mi,So,Do」的音階從我的腦海裡劃過——「巫師有三好,身嬌體軟易推倒!」

  我還沒有從那行亂入的字裡緩過勁來,一邊的一人就把我拉了起來,一臉慘不忍睹的表情。

  倒是鉑金貴族自個兒站起來以後,拍了拍自己的袍子,非常有紳士風度的詢問:「你沒事吧?這位小姐。」

  「沒事,關於剛剛的事,我感到很抱歉,馬爾福先生。」我歉疚的低頭,為了剛剛心中飄過的那句話。

  盧修斯‧馬爾福可比他日後的兒子有涵養多了——就算那是表面功夫——他非常優雅的一笑,「請不必介意。」

  「我覺得你需要去一下醫療翼看看有什麼受傷的地方,」剛剛把我拉起來的人對他說:「盧修斯。」聲音語氣非常的耳熟——果然是卡利斯多。

  盧修斯‧馬爾福於是真的朝醫療翼的方向離開了。

  「……卡利斯多,是你啊。」我高興了起來,自從上次那烏龍的告白事件以後,除了上課之外就沒有在其他時候見到他,要不是聖誕節的時候又照例收到一本書,我還以為他不理我了:「真是好久不見了,你今天也去霍格莫德嗎?」

  「你不要靠過來!」卡利斯多後退一步,非常像被小混混逼至角落的良家婦女。

  我突然想起先前他臉上那代表著慘不忍睹意味的表情,感到眉角跳了一下:「你怎麼了?」

  「如果你能完成阿尼馬格斯的話,形態一定是黑狗*2。」他莫名其妙的說,然後走開了。

  口胡!我的阿尼馬格斯形態明明是綠曼巴——即使顏色很奇怪但還是綠曼巴!

  我暗地裡朝他離開的背影呲了呲牙——哪天咬你一口你就知道了!哼——

————————————————————

  一到週末,霍格莫德總是擠滿了霍格沃茨的學生,三年級的時候為了滿足好奇心把連續的兩個週末花在了這裡以後,我就沒有在怎麼逛過霍格莫德了——說起來我和學院裡的那些宅們其實也沒什麼兩樣——後來少數幾次來這裡也是為了購買一些實驗用品之類的,就像是這次。

  我走進佐科魔法玩笑店,作為霍格莫德最受歡迎的三個地點之一,裡面當然有著為數不少的學生——魔法界的日常娛樂實在是太少了,就算是如此受歡迎的惡作劇商店裡的商品和日後的韋斯萊雙子的產品比較起來也有點讓人覺得沒有創意——不過我來這裡並不是為了買惡作劇商品,而是為了我的麻瓜相機。

  結果令人失望,這裡並沒有我想要的麻瓜相機。

  「佐科先生,請問您有渠道能弄到一套嗎?」我有些洩氣的問。

  佐科先生摸了摸唇上的兩撇小鬍子:「唔……這個,可能價錢會有點貴。」

  「啊,那就算了。」我沮喪的回答。

  沒有找到我想要的,我也沒有心情在霍格莫德閒逛了,早早的回到了寢室。

  摩婭從窗口飛進來,把一封信扔在了我身上。

  那是爸爸寄來的,上面是一些對於我上次詢問的問題的回答,在回信裡表達了一下感謝,我抓了抓自己的腦袋,然後在信的最後添上了幾句話——當然是關於麻瓜相機的。

  我現在只希望禁止濫用麻瓜物品司沒有管的那麼寬。

————————————————————

*1 俺很想對閨女說——這明顯是錯覺= =。

但是後來想想,如果V叔沒有像原著那麼腦殘的話,說不定就是那樣的說。

*2 嗯,據稱看見黑狗的巫師會死亡?第三本裡好像有提到這一點。

C同學大概想表達的是看見小R就倒霉的意思吧。


☆、非常態

  爸爸的回信很快就到了,他說他會盡量試試看。

  然後時間很快就飄過了一個月,我親愛的爸爸媽媽終於把我朝思暮想的麻瓜相機運來了——通過貓頭鷹郵政讓一個健壯的小伙子運來的,要是讓可憐的摩婭這樣一個小小的貓頭鷹自個兒運來,我一定會覺得這是在虐待動物。

  當然我也能理解摩婭的憤怒——小姑娘在樹枝上跳來跳去抗議我的不信任——我撫摸著她,告訴她我並不是不信任她,而是心疼她會累著,然後又將所有的不信任全推到了我父母的頭上——我覺得我似乎越來越壞了。

  不過效果是顯著的,小姑娘很快原諒了我——唔,我誠摯的希望我的父母也會原諒我的禍水東引,如果他們知道的話。

  那是一個巨大的包裹——和摩婭的身材比起來——裡面不僅有我要的麻瓜相機,要有一系列印照片的藥水。

  至於沖印時所需要的暗室,我想我寢室裡的那個實驗室應該能滿足這一要求。

  二月份的第一個週末,我並沒有找到那份已經被我們的院長存在兩塊四邊已經被封死的水晶裡的巨作,我猜測它已經被借走了,為此我對那個暫時性擁有它的人表示由衷的嫉妒。

  我對梅麗學姐感到欽佩,在N.E.W.Ts迫在眉睫的時候還能弄出這樣的一份作品——或許她已經準備了很久——我認為,如果她將這個作品交給她的古代魔文考察老師,她將毋庸置疑的得到一個O。

  在第二個週末來臨之前的週五——哦,那真是一個美妙的晴天——我終於借到了我那可愛的麻瓜相機命中注定的第一個模特。

  我將它擺在桌上,調整著角度,試圖給它留下幾個完美的紀念品,但是都不怎麼令我感到滿意——可能燈光不好,或者是壁爐的爐火讓光線出現了抖動,甚至那包裹著它的水晶的拋面太過完美,使得它最少也有一面在反光——該死的,它又不是珠寶,不需要毫無意義而令人不愉快的閃閃發亮——總之,我找不到那種我心目中它應該有的樣子。

  於是我很鬱悶,很煩躁。

  不過最近霍格沃茨裡的氣氛的確很古怪,所以我的焦躁反而不怎麼顯眼了。

  大部分的人行色匆匆,我實在不明白為什麼連坐在公共休息室裡看書的人都少了許多——尤其是高年級的學生。

  那種氣氛實在是難以形容,好像有點凝滯,又帶點熱烈。

  雖然是週末,但是和平時比起來安靜了許多。

  週日晚餐的時候,連格蘭芬多的長桌都難得的清靜了不少。

  晚餐過後,我立刻回了房間——希奧已經開始催促我,讓我快點把那古代魔文的完美樣板還回去,這樣他才可以借到它,我敢打賭,如果星期一的時候他沒有在拉文克勞的圖書館看見它,或者借貸者的名字並沒有換了一個別的什麼人,他一定會詛咒我,狠狠地,組織其他人一起。

  爆裂出像是煙花一般光亮的鎂光燈讓我感到厭煩,晚餐前我終於把它成功的拆開,扔到一邊。

  抽出魔杖,把房間的亮度調得更加的柔和,深吸一口氣,我揉了揉發酸的胳膊——原來我已經不知不覺中成為了深度宅——又抬起那架沉重的老式相機,調整了一下焦距,按下快門。

  害怕因為手部的抖動而造成影像模糊,我又多拍了幾張。

  熄滅了房間裡的燈光,適應了一會兒暗室裡暗紅色的燈光,我抽出膠卷,編完號——一共拍了七張——開始沖印。

  這次總算沒有了反光,但是我估計得沒有錯,第二張和第五章的影像模糊,辨不清楚其中有一個魔文代表的到底是水還是生長——它們原本就很相似——而第七張的角度並不好,我最終挑出了兩張,一張自己留著,在我待會兒把這份樣板還回去之後,就去貓頭鷹塔把另一張寄給L.V先生。

  我打開通向圖書館的門,把水晶魔文板放回新築起的一個卡槽,然後滿意地看到我的名字從下面的標籤上一點一點的溶解消失——這下不必擔心同院相殘戲碼上演了。

  我從另一邊的門裡出去,公共休息室裡一個人都沒有,現在才晚上八點,我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壁爐裡火光搖曳,以青銅色和藍色共同裝飾的大型房間看起來如此的冷清,雖然平時人也不多,但是很少在非上課時間空無一人——這簡直就像是恐怖片的情節展開一樣。

  雖然巫師的世界裡,幽靈怪物之類出現的都挺正常,可是我仍然帶著一顆從前世繼承下來的普通人的心臟,現在我那並不算強大的承受能力開始讓我背上的寒毛都開始豎了起來。

  我知道這只是自己嚇自己,但是出了拉文克勞塔之後靜寂的走廊和不算很穩定的照明讓我渾身發毛。

  我安慰自己:麗塔,別怕,霍格沃茨很安全,別怕,鬼魂很普通,頂多就是一個討厭的皮皮鬼會從暗處跳出來下你一跳而你並沒有心臟病,別怕……

  快步的跑向並不算很遠的貓頭鷹塔,小牛皮做的靴子用力踏在地上發出「嗒嗒」的響聲。

  我平時走路一項很安靜,甚至練出無論什麼鞋只要走幾步就能不發出什麼聲音這種近乎絕技的本能,但是現在我下意識的改變了走路的方式,試圖發出一點聲響,讓我感到一點兒安心。

  摩亞的小爪子抓著樹枝一隻眼睛睜著,另一隻閉著,我把她招過來,把用羊皮紙包住的照片綁在她的腳上,拍了拍她的小腦袋說:「這是寄給L.V先生的。」

  她啄了一下我的手指表示知道,然後拍了拍翅膀飛走了。

  我目送了她一會兒,直到看不清楚夜色裡她那小小的身影。

  習慣性的環顧了一下四周,現在貓頭鷹塔裡的貓頭鷹數量很少,回想起現在學校裡的氣氛——難道說真的有什麼我所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

  對於各種消息我一向知道得很晚——這似乎也是遲鈍的一種表現——明天上課的時候再問別人好了。

  所以第二天的星期一,得知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的我,完全的OTL了。

  ***有興趣的同學們可以去查一下1966年2月第二個週末後的那個星期一那天……不過我想你們應該都猜得到吧?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為毛俺支持GG/SS此CP卻又覺得如今S院的孩子們較之G院普遍具有攻性的腦補。

那啥……蛇祖大人因為被G同學壓得反攻不能,於是怨念四起,對G院的小盆友們下了詛咒,從此「兩院相遇,S攻。」而G同學又是那種「哪管老子死後洪水滔天」的彪悍銀,於是便流傳至今鳥。

所以說V叔不愧是蛇祖大人的後代,當年對DADA教師位子下詛咒這一點絕對一脈相承= =

又:

看了下載已久EVA序的1.01版本。

狂笑。

標注得太精細——連一開始使用N2地雷對付第4使徒的那三個軍官都標上了軍人A軍人B以及軍人C的字樣囧。

捶地……庵野乃忒喜感了……


☆、情人節記事(上)

  趴在床上,被我變形成一隻麻雀的鬧鐘在我耳邊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我試圖用枕頭蒙住腦袋,但是它不屈不撓的鑽進了我的被窩然後開始啄我的肩膀。

  我現在一直為在當初變形的時候特意將它那小小的嘴巴尖端變得較為圓潤這個決定覺得慶幸,恐怕現在我的肩膀上就不是一片即將變成瘀青的紅印,而是一個個會往外飆血的小洞了。

  ——如果不想遲到,就必須對自己狠心。

  我這樣安慰自己,這才勉強壓下想要把原先設定下的「只有在我(麗塔•斯基特)穿上校袍之後才能停止」的指令修改掉的衝動。

  用手把它揮到地上,我寢室的地板上鋪著厚厚的毛茸茸的溫暖的地毯,而且我也不相信一個魔法產物能這樣輕易的損壞——說不定我潛意識中就是想要把它摔壞,然後找借口說服自己更加溫柔的對待自己。

  魔法麻雀鬧鐘鍥而不捨向我飛來,我一把抓過放在床尾凳子上的長袍,就和很久以前看到的電影裡的拆彈場景一樣,掐著時間在驚險的最後一秒把自己往裡面一裹,同時飛快的向洗浴室奔去。

  用了十分鐘的時間把自己打理乾淨後,壁爐裡明火已經熄滅了,但是靠近的時候仍然能感到濃濃的暖意,我坐在壁爐邊的靠腳上,把剛剛因為堅持用冷水洗臉而凍得有點發紅的手伸到正在緩緩熄滅的火炭上方。

  魔法真是太神奇了——如果是在以前,晚上一邊燒著壁爐還一邊把門窗緊閉的我一定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感謝梅林和羅琳。

  等到渾身都暖和了起來,就好像剛剛從被窩裡爬出來一樣的時候,已經差不多是早餐了。我圍上圍巾,在進入了內部圖書室的時候給自己加上了一個保暖咒。

  今天的公共休息室猶如前幾天一樣不正常,不管學生在做什麼,總是有一種蠢蠢欲動的氣息。

  我拉住一個從我面前走過的學妹,小姑娘在我碰到她肩膀的時候幾乎驚得跳了起來——這非常的反常!

  「呃……親愛的學妹,」為了不把這個似乎有點神經質的小女孩嚇走,我調動臉部肌肉力圖露出一個和藹的微笑:「我想問一下——今天,或者說最近到底是怎麼了?我總覺得學校裡的氣氛怪怪的……」

  她驚訝的看著我,就好像我是一頭巨怪或者別的什麼智力與其等同的魔法生物,聲音異常的尖銳,再一次加深了我對她神經質的評價:「你不知道——你居然不知道!!今天是二月十四日——」

  二月十四日怎麼了?難道說我前世生日就在兩天以後的事情曝光了?不過至於那麼緊張嗎?

  她仍然在尖叫,近乎聲嘶力竭:「今天是聖瓦倫丁節————」

  我突然感到背上湧上了寒意,以手捂著臉,制止了小學妹的叫喊:「我知道了,我明白了,我是個傻瓜!不折不扣的!!」

  ————————————————————

  情人節和聖誕節不同,禮物並沒有堆放在寢室裡,而是像炫耀一般在早餐的時候被貓頭鷹投遞了下來。

  大禮堂的有些地方就像是小型陣雨,另一些地方則像是乾涸的沙漠。

  我從被學妹用吼叫著告知今天是聖瓦倫丁——也就是人盡皆知的情人節——之後,臉色就一直不太好看。

  我敢打賭摩婭已經把那份照片送過去了,梅林保佑L.V不會把它當成情人節禮物——而我現在已經不可能用另一隻貓頭鷹把摩婭追回來或者送去另外一封信,一年級的時候我用摩婭給家裡寄信,然後試圖用學校的貓頭鷹給L.V送信,結果它帶著信原路返回了*1。

  我坐在拉文克勞的餐桌邊,我們學院的人還有旁邊的小獾都挺安分的,就算是收到禮物和巧克力,也就和旁邊的同學聊上幾句,氣氛還算和諧。

  拉文克勞餐桌的另一邊就是獅子院的桌子,他們的情緒異常高漲。

  每當貓頭鷹給他們學院的學生——不管是男的還是女的——投下了東西,就是一陣巨大的起哄聲,甚至還出現了烏龍事件。

  一個貓頭鷹給一個小獅子投下了一卷東西,他旁邊的同學估計是因為前幾次沒有帶領大家起哄而比較鬱悶,一見有一隻貓頭鷹投下了東西就開始大喊:「哦~~~~~」

  從眾效應是可怕的,尤其還是格蘭芬多的從眾,頓時一大片「哦~~~~~」聲響起。

  收到了預言家日報的男孩臉上一片黑線,在金紅色餐桌上分外顯眼。

  而蛇院的長桌意外的很熱鬧——當然這是和平時相比起來。

  時不時的就有貓頭鷹飛過來,給貴族少爺小姐們扔下點東西。

  我眨了眨眼睛,看著似乎被陰影籠罩著的卡利斯多,他前面的禮物就算不能堆成一座小山,也算不上少了,雖然當初他拒絕了我——不過現在想起來我又不是真的喜歡他——也看在朋友的份上給了他一份傳說中的人情巧克力——幾個還算相熟的男性朋友我每個人都給了一份。

  所以說,他究竟在鬱悶些什麼?

  我輕輕拉了拉旁邊也正看著斯萊特林長桌的西麗尼,問:「你說卡利斯多為什麼心情不好?」

  「啊?」西麗尼回過頭茫然的看著我。

  「……你剛剛在看什麼?」

  「馬爾福大少爺。」

  我又轉回去,盧修斯•馬爾福就坐和卡利斯多相隔一個人的位置上,桌上的禮物不多,卻剛剛好的看起來比卡利斯多要多上了那麼一兩件,並且此人人品極差的看了看卡利斯多的禮物後,揚起了一個得意的假笑,是挺賞心悅目的。

  卡利斯多更加灰暗了,人也似乎小了一圈,他無精打采的摸上了一份禮物,包裹是藍色底帶著藍黃色星星的彩紙——那是我在得知今天是情人節的時候補上的禮物!

  我激動萬分的等待著他的反應,卻看見他拆開禮物拿起賀卡之後手一抖,然後——

  就像是手裡捏著的是一個沒有去掉毒針的格格泰毒蟲一樣,他把我的巧克力迅速的扔開了!

  緊接著帶著半分阿瓦達效果的眼神掃了過來,我怒瞪著看回去。

  什麼意思啊!這可是我在蜂蜜公爵的糖果裡最喜歡的一種巧克力,要不是今天早上匆匆忙忙的沒有找到其他的糖果代替,我才捨不得呢!

  我的賀卡連同巧克力一起被扔開了,然後被盧修斯•馬爾福一個飛來咒拿到了手裡——那一手使得真漂亮——看了兩眼,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看了我這邊一眼,然後似乎就去打擊卡利斯多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總覺得這兩個人相處的好詭異。

  「啪——」一個綢布包裹輕輕的掉在了我面前的桌上,同時打斷了我的思考。我抬頭一看,摩婭在餐桌上盤旋了幾圈,就親暱的落到了我的手邊。

  我有點遲疑的拿過包裹,打開。

  裡面躺著一隻非常眼熟的綠色羽毛筆。

  ————————————————————

  *1如果隨便什麼貓頭鷹都能聯繫到V叔,他的老底早就被人掀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想寫LM和CS這兩隻的JQ= =+


☆、情人節記事(下)

  我有點遲疑的拿過包裹,打開。

  裡面躺著一隻非常眼熟的綠色羽毛筆。

  真的非常眼熟——貌似好像很有可能就是那支用來採訪哈利波特的羽毛筆……唔,不排除時間久遠記憶模糊的可能性。

  我盯著它,發現它突然從平放的狀態豎了起來,還左右轉了轉,然後它——

  逃跑了!

  =口=|||

  幸好西麗尼反應迅速,在它跳下桌子的時候一把抓住了它,然後塞到了目瞪口呆的我的手裡。

  我把大張的嘴巴合攏,面部表情從『囧』切換回平時的樣子,拿起釘在包裹上的卡片:

  [致小小姐:

  情人節快樂。

  我非常喜歡你的禮物,希望你也能喜歡我的禮物。

  L.V

  PS.它似乎有點兒活潑。]

  這個好像已經不是「有點兒」的問題了,而是「非常」活潑吧?

  為了不破壞那漂亮的羽毛,我輕輕的捏著中間的桿,不過事實上之前西麗尼那可以媲美魁地奇搜球手的一抓已經讓羽毛變得有點凌亂了——或許我應該向弗利維教授推薦岡洛伊同學成為搜球手,她似乎很有潛力。

  不過令人感到可惜的是,她認為魁地奇練習以及比賽會妨礙到她的實驗,所以在二年級的時候就拒絕了選拔。

  我覺得這個選擇很明智,雖然比賽看起來的確非常激動人心,不過與為了四顆球而傻乎乎的在天上像是蒼蠅一樣飛來飛去比起來,我也寧願窩在房間裡做自己的事——而且我恐高。

  我捏著不斷掙扎的羽毛筆思索了一會兒,掏出放在口袋裡的一張便簽紙,用魔杖一點把它變形成了一條細繩,然後仔細的栓在了羽毛的中間,然後另一端則和左手小指上的小戒指牢牢的繫在了一起。

  左手不斷的感受到了細微的拉扯——羽毛筆非常的不安分——不過那又怎麼樣,它只是一根羽毛,至少重量只有一根羽毛那麼重。

  我回憶了一下那個所謂的使用方法,對著它說:「我是麗塔•斯基特。」

  它沒有理睬我。

  這支羽毛筆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感覺好像是佐科的新產品,但是我覺得L.V先生應該不會無聊到替惡作劇商店來宣傳新產品,那麼,這個難道說是一種新型的寵物?

  寵物的話我已經有摩婭了——不過我想誰也不會對我在霍格沃茨裡隨身攜帶它持有反對意見,這是明顯的,誰會跟一支羽毛筆過不去?

  「這是什麼?」坐在西麗尼另一邊的希奧把頭伸了過來說:「它看起來像是煉金產品。」

  我點點頭同意他的說法:「是煉金產品,」我把滑下餐桌正在桌面下懸空蕩來蕩去的羽毛放回桌上,認真的說出了我的猜測:「不過我覺得它很有可能是一種寵物。」

  希奧仔細的看了看正在往盛著小羊排的盤子裡跳試圖假裝自己是一支要□羊肉裡的叉子的羽毛筆,然後贊同的說:「我也覺得它是。」

  西麗尼面色古怪的盯著它看了很久,最後好像放棄了想要說什麼的想法,有點無精打采的說:「好吧,就當它是吧……」

  坐在西麗尼對面的潔西卡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羽毛筆,然後很滿足的收回了手:「麗塔,既然是寵物,你有沒有想過它應該叫什麼名字?」

  「唔……綠毛?」

  他們一起用眼神譴責我,我舉手投降,然後又想了一會兒:「安格魯——我已經決定是這個了不准逼我改!」

  「……這個名字還算不錯。」希奧首先說:「至少比『綠毛』之類的好聽多了。」

  西麗尼疑惑的撐著臉問:「不過為什麼是安格魯?」

  「因為——」我拖著長音,試圖挑起一絲懸念。

  但是潔西卡迅速的打斷了我的正在實施的壞主意:「是因為『安格魯』『摩婭』——安格魯摩亞的原因嗎?」

  我一下子洩了氣,連回答西麗尼的追問都沒有心思了,倒是潔西卡打擊我之後又開始扮好人,替西麗尼詳細的解釋了一下安格魯摩亞對於迷信的麻瓜們來說是怎樣彪悍的存在。

  ——潔西卡你真是個好人!

  很好,好人卡發送完畢,我趴在桌子上開始逗弄安格魯——我發現只要戳中幾個特定的地方,安格魯就會不停的扭來扭去,就好像是搔到了癢處一般,非常可愛的開始跳舞。

  「說起來,它的本質不就是一支羽毛筆嗎?」西麗尼摸著自己的下巴問:「不過看起來好像不能用來寫字的樣子。」

  「的確,如果扭來扭去的話,根本就不能好好寫字吧?」希奧也附和道,只有潔西卡仍然和我一樣一起在羽毛上戳來戳去。

  我懶洋洋的趴著不想動:「反正羽毛筆多的是,想要寫字的話另外再買一支就行了。」

  他們沒有再發表意見。

  我還是有點沮喪和失落,我非常想要那支可以即時記錄下談話內容的羽毛筆——至少這一點在老賓斯的課上非常大多有用!

  「安格魯,」我把它立在我的手指上,一邊向禮堂外面走一邊對著它小聲的抱怨:「你為什麼不能寫字呢——還是寫信問問L.V先生好了。」

  從禮堂大門出來,我翻出了時間表——幸運的是接下來沒有課,對於我來說正巧可以有時間寫信詢問一些關於安格魯的事情。

  我悠閒的向著貓頭鷹塔的方向走,沿路不斷有與我同一個年級的毛毛糙糙的小獅子與慌慌張張的小獾朝著溫室的方向衝去。

  太過沉迷於情人節氣氛的下場就是——上課遲到!

  說起來教授們會不會把遲到不扣分當作情人節禮物送給學生們這點我就不知道了。

  我寫完回信,開始攀爬貓頭鷹塔,越往上爬,談話的聲音就越愈加清晰。

  『我贏了哦,今天。』聽起來像是馬爾福的聲音,和平時一樣,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感覺有點輕佻。

  另一個人含含糊糊的說了什麼:『……』我沒聽清,也不知道是誰。

  『呵……就算是一件也還比你多啊。』我終於大概聽出來這大概是一個有關於情人節禮物數量的賭。

  『……』另一個人的聲音很輕,或者他根本就沒有說話。

  ——喂,被送你們禮物的人知道了的話,她們會哭的啊!

  我迅速而無聲的打開門,決定看清楚除了馬爾福之外,到底還有哪一個混蛋玩弄了少女們純情的心靈,然後我們的報紙上就有新的內容了。

  大概是另一個人想要賴帳的關係,他們似乎產生了糾紛,我看到馬爾福半跪在地上,一手撐著牆壁,對著處於他下方坐在地上的另一個人微笑,和平時差不多的笑容,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看起來感覺異常奸險。

  悄悄的走過去,我敢打賭馬爾福已經察覺到我了,但他沒有什麼反應,好像被發現了也沒有所謂的樣子——應該是這樣,不然我不相信身為斯萊特林的純血貴族學生他會在談話的時候忘記施加靜音結界,即使他才一年級。

  坐在地上的另一個人有一頭深棕色的頭髮,而且看起來非常眼熟——

  「梅林保佑——」我睜大眼睛,摀住嘴巴,把接下來的話擋住:

  另一個沒人品的傢伙居然是卡利斯多!

  顯然我的叫喊驚到了他,原本一臉慘白的他臉色變得鐵青,然後漸漸漲得通紅。

  羞愧了吧?他一定是為欺騙他人感情而感到羞愧了!

  我叫來摩婭,把寄給L.V先生信給她,然後狠狠瞪了他一眼離開了塔樓——現在知道羞愧已經太晚了,更何況我自己居然也對他們的賭約做出了一份貢獻,這讓我感到很愚蠢。

作者有話要說:LM/CS這兩隻的JQ感努力培養中= =


☆、情人節記事【補】

  Part1:

  [至L.V先生:

  你送的小傢伙太可愛了,不過實在是非常的活潑,我得天天把它拴在手上——對了,它吃東西嗎?吃什麼?養的時候有什麼要注意的地方?

  R.S

  PS.它現在叫安格魯,正好和摩婭湊成一對——它有性別嗎?]

  【納吉妮……】Voldemort看著信紙糾結了一會兒:【我記得我送的是一支羽毛筆。】

  【……我也記得……】

  Part2:

  西麗尼:「這只是一支羽毛筆。」

  希奧:「這只是一支羽毛筆?」

  麗塔:「沒錯,這只是一支羽毛筆。」

  潔西卡:「可是麗塔你不是試過嗎?它寫不出字。」

  麗塔[OTL狀]:「L.V先生問我有沒有沾墨水……」

  Part3:

  小捏V叔毀容的原因——

  V叔辛苦研讀東方文化中。

  「虞兮奈何?自古紅顏多薄命;

  姬耶安在?獨留青塚向黃昏。

  今尚祀虞,東漢已無高後廟;

  斯真霸越,西施羞上范家船。」

  他重複了「自古紅顏多薄命」數遍——

  V叔[大義凜然狀]:「為了我的永生事業!」

  於是,毀容了。


☆、第五年

  時間過得飛快,好像是一瞬間,我就成為了五年級,即將面對O.W.L,這讓我感到非常的緊張,整個霍格沃茨裡比我們緊張的也只有七年級了。

  幸運的是我的生日非常早,所以暑假剛過去了半個月,貓頭鷹就寄來了五年級的書本以及必需品清單。

  這個假期我幾乎抱著書不放手,連睡覺的時候都把它們塞在枕頭下面。

  「親愛的,你太緊張了,」媽媽說:「我們準備去愛爾蘭旅行,我覺得你也應該和我們一起去。」

  我驚訝的看著她,就好像看到了一隻鷹頭馬身有翼獸:「你在開玩笑,」我尖叫:「我馬上就要考試了,你居然叫我出去玩?!」

  媽媽撫額:「寶貝,你需要放輕鬆一點,別把自己逼得太狠了。」

  「可是我不安心,我覺得我會考不好……」我緊緊抱著懷裡的《基礎咒語》,好像媽媽就要立刻搶走它一樣。

  然後爸爸像梅林一般的出現,勸解了媽媽:「算了,」他在我臉上親親:「就讓她一個人待在家吧,親愛的,希望你不會把自己餓死。」

  「當然不會。」我急切的回答,最後他終於把媽媽拉走了——

  「好了,沒有了小麗塔,我們正好再度一次蜜月。」

  善解人意的爸爸,我愛你~

  他們在七月底的時候就出門了,我當然沒有把自己餓死,雖然這個時代沒有泡麵——我很懷疑魔法界有沒有這玩意兒——不過我做飯的手藝還是不錯的,雖然最後味道總是有點兒怪。

  我花了一個星期的時間把前四年的筆記都翻出來整理了一遍。對所有的實踐考試我都很有信心,即使是複雜的魔藥製作過程,一旦開了頭就能很順利的執行下去,不過相比之下,筆試就有點麻煩了,尤其是魔法史。

  我能大概記住發生了什麼事,也能評論它,就像是看一個個小故事,但誰會在意那些故事是什麼時候發生的?

  巫師的歷史同中國歷史一樣長的可怕!

  每次我背著背著總是忍不住撲到床上錘被子,然後打滾,但是最後都會再次心不甘情不願的坐到到書桌前乾巴巴的念著什麼「1620年聖芒戈最終建立」「1637年《狼人行為準則》正式頒布」「1790年開始不能私自養龍」之類讓我頭痛不已的東西。

  我抱著小熊布偶頭疼不已的在地上滾動。

  最後還是L.V先生幫助了我,曾經他把它們編成了歌詞,甚至他的一個朋友還為這首歌譜了曲,他說他們當初就是靠這個通過魔法史考試——甚至是N.E.W.T.s,GJ!雖然這首歌有點長,但是背歌詞還不簡單?

  作為回禮,我給納吉妮小姐買了很多很多小白鼠*1。

  九月一日,我親愛的爸爸媽媽終於從斯堪迪納維亞半島趕回來了,雖然之前說是去愛爾蘭,但是不知怎麼的這兩個人就卿卿我我的晃去了北歐。

  天氣不怎麼樣,陰陰沉沉的,我帶著塞在口袋裡的箱子上了火車——如果五年級的時候連縮小咒都用不好,那還是直接退學好了——然後我看到了卡利斯多,他看起來有點憔悴,估計在假期裡沒少複習。

  他從情人節之後就一直躲著我,這令我感到黯然神傷。不過算了,既然他不要見到我,我為什麼一定要湊到他面前?更何況他們用巧克力打賭的事兒我都給他們保密著呢!

  想到這個我就覺得憋悶,所以還是不想了。

  上了車剛走過兩三個車廂,我就看到潔西卡和一個我不認識的小姑娘坐在裡面,我把自己的腦袋伸進去:「潔西卡,介不介意我和你們一起?」

  她答應了,旁邊的小姑娘有點怯生生的看著我,我走進去對她微笑:「你好。」

  她同樣向我點頭:「你好,很高興見到你。」

  潔西卡向我介紹:「這是我妹妹,芙蕾亞,今年的新生。」然後轉過頭對她妹妹說:「她是麗塔,麗塔•斯基特,我的同學。」

  我們又互相點了點頭。

  小姑娘不怎麼擅長和人交際,很快就把自己埋進了書裡,又是一個拉文克勞——不過我注意到那是一本草藥學的書,並且應該不在一年級的書單上,所以她會是一個赫奇帕奇也說不定。

  我看了一會兒書,覺得眼睛有點酸澀,就看向了窗外,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開始下了起來,車廂裡也不知不覺被我認識的一些同學坐滿了。

  西麗尼湊過來:「希奧成為了級長,所以他去巡邏了,更倒霉的是你知道斯拉格霍恩教授的那個俱樂部吧?」

  我點頭,鼻涕蟲俱樂部,為什麼會有人用那麼噁心的名字命名自己的俱樂部,幸好我一向不怎麼出眾,沒有被迫出席。

  「可憐的希奧,他後來被叫去了。」西麗尼摀住臉,不過從指縫裡面透出的眼睛卻幸災樂禍的閃閃發亮著。

  「那女生級長呢?」我問:「如果不是你和潔西卡的話,那麼就是貝妮了?」

  「嗯。」她肯定。

  「這一定是玩笑!」我說,「就算是現在她也一定在想著她的實驗,而不是去車廂巡邏——她簡直是第二個梅麗學姐。」而且她的存在感無與倫比的低。

  「的確,」西麗尼回答,把我沒說出來的話也說了:「而且她的存在感還很低,比如說,她現在就在我們這個車廂,我打賭你沒有注意到。」

  我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原本打著馬賽克的地方變得清晰了起來,貝妮坐在那兒,眼神沒有焦距,顯然,她的靈魂仍然徘徊在自己的實驗室裡。

  我尷尬的咳嗽了一下。

  「迪佩特校長一定是老糊塗了。」西麗尼沉痛的說。

  我有點疑惑:「不過為什麼她沒有拒絕級長徽章?」

  「我想她一定沒有注意到。」西麗尼捂臉。

  潔西卡的小妹妹進了赫奇帕奇,和我預料的一樣。

  拉文克勞向來與赫奇帕奇的關係不錯,她拖了一個和她同樣選修數字占卜的赫奇帕奇女孩照顧芙蕾亞,那女孩很爽快的答應了。

  日夜的輪迴沒有在我的腦海裡留下什麼印象,直到爸爸媽媽寫信過來問我要不要回家過聖誕,我才發現已經半個學年過去了,當然,我拒絕了他們,一門心思的撲在了O.W.L的備考上。

  考試比我想像的要簡單許多,至少有四分之一我積極準備的東西沒有考到,但是我也很慶幸自己複習了另外的四分之三。

  我走出最後一門麻瓜研究的考場,感覺有一塊巨大的石頭從肩膀上卸了下來,整個人都輕鬆了起來。

  為了考試,這一整年我都沒有怎麼和父母聯繫,就算是通信也幾乎都是我在問問題,他們回答,所以我現在要立刻給他們寫一封信,告訴他們我現在終於考完了並且感覺還不錯,然後我們就可以討論今年的暑假應該去哪兒遊玩了。

  「斯基特小姐,」弗利維教授在去貓頭鷹塔的路上叫住了我,「你能來我的辦公室一下嗎?」

  我答應了,弗利維教授由於身材的原因,總是需要學生給他一些幫助——比如取放某些不受魔咒控制的書籍之類的。

  我跟著他來到他的辦公室,站在離門口不遠的地方,等待他的要求,弗利維教授跳上一個軟墊,然後說:「斯基特小姐,」他尖利的嗓音莫名有些沙啞:「你的父母昨天被人發現死在了自己家裡。」

  我站在那兒,感覺像是被石化咒擊中了。

  ————————————————————

  *1幫助你的是V叔啊是V叔,你干毛給納吉妮買禮物囧……

  R:我覺得L.V先生已經很富有了,我能買到的東西他怎麼可能沒有,所以我就幫他養一下寵物,反正我也挺喜歡納吉妮小姐的。

作者有話要說:快速掠過學生時代……小R爸媽的死是注定的,捂臉。

這是我考前的最後一更,十一月中旬再見~~


☆、第五年的完結

  「斯基特小姐,」弗利維教授尖利的嗓音莫名有些沙啞:「你的父母昨天被人發現死在了自己家裡。」

  我站在那兒,感覺像是被石化咒擊中了。

  ————————————————————

  周圍的一切變得模糊而遙遠,我的腦海中是一片空茫,身上受到了一股壓力,然後就坐到了弗利維教授變出來的椅子上。

  手腳發冷,感覺木木的,就好像不再屬於自己了一樣無力著,我狠狠的用自己的指甲掐著手掌心,卻覺得一點疼痛的感覺也沒有——所以說這一定是做夢!

  ——梅林啊!快點讓我從這場噩夢中醒過來吧,快點!

  然後我要寫信給爸爸和媽媽,告訴他們我要和他們一起去北歐看帥哥,如果有機會的話說不定還能找一個男朋友。

  接著爸爸就會回信說他們剛剛才在上一個夏天去過,寶貝是你自己不願意一起去的。

  沒關係的,只要再對爸爸撒撒嬌就可以了,反正對於巫師來說國內旅行和國外旅行沒什麼差別。

  沒關係的……

  「……斯基特小姐?」

  我聽到弗利維教授的聲音,聽起來很遙遠的樣子,我果然是在做夢一定是的!

  他讓一杯飲料飄了過來,我下意識的接過,被加熱過的可可通過玻璃向我的手上傳遞著熱意,然後手心驀地刺痛起來,我一手握著杯子的把手,攤開另一隻手的手掌,被指甲掐破的手掌帶著刺目的紅色。

  不是夢——我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手心。

  不是夢——手心的疼痛傳達到了心裡,我感到胸口有一股被穿刺一般尖銳的痛楚。

  不是夢……

  真奇怪,明明眼淚是自己製造的,為什麼連自己都會覺得滾燙?這真是太奇怪了……

  我張了張嘴,喉嚨口的梗痛幾乎讓我說不出話:「他們,是怎麼……」

  難道說這是——食死徒的一次襲擊?

  我們家是純血巫師啊!雖然不是貴族,但是也不應該會受到清洗,難道說是因為家裡的某些珍貴藏書才招來了禍事?

  如果這真的是傳說中的食死徒襲擊,我該怎麼辦?

  以前一直覺得直面Boss很可怕,所以滿足於記者這個定位,總覺得這些事情離開我還有很長的距離;可是我的爸爸媽媽真的是被他們殺掉的話,我就一定要為他們報仇。

  但是除了仇恨,我心中更多的是歉疚,我居然連他們的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

  我後悔了,聖誕假期的時候我應該回去的,而不是要整理複習資料而留在了學校,我應該回去了。

  我後悔了,異常的,後悔了……

  「到底,是怎麼……死的?」我問。

  弗利維教授沉默了一下,然後說:「你要保持鎮定的聽我說……」

  ————————————————————

  一個是被書砸暈了,當書架裡的書全部掉出來的時候,被另一本書裡的金屬書籤插/進了後腦勺。

  另一個是被書活埋了之後使用幻影移形失敗,上半截身體出現在了離家不遠的一個湖裡,最終窒息而死。

  不用說明,那個使用幻影移形失敗,連最後的時刻都要迷路的一定是媽媽,然後另一個,就是爸爸。

  他們因為在整理書櫥裡一些不能用魔法移動的書,把魔杖隨手放在了書房的桌子上,而他們的無杖魔法並不好。

  這些事情如果不是發生在我身上的話,那真是太好笑了,真的。

  可是我笑不出來,怎麼樣都笑不出來。

  他們只是魔法界最普通的兩名巫師,卻是我的父母,我最親近的家人。

  即使是這樣好笑的結局,我注定要為他們悲傷。

  從O.W.Ls考完計算起來,已經有一個星期了,我稍微振作了一點,但是每次一想起沒有人會在家裡和我一起等待O.W.Ls的成績,然後誇獎我的成功或者是和我一起惋惜失敗,我就止不住的開始傷心。

  五年級結束得很快,所有人都有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我依舊和潔西卡姐妹還有西麗尼他們坐在同一個車廂。

  「麗塔,暑假的時候要不要來我家玩?」西麗尼邀請我,大概是想消解我的孤獨感。

  我想了想,最終還是拒絕了:「抱歉,不行,我在暑假裡還有很多事要做,比如說整理收拾一些……家裡之類的事。」

  「唔,這樣啊,那就算了。」西麗尼拉著我的手:「無聊的時候,一定要寄信給我哦,我隨傳隨到!」

  我眨了眨眼睛,感受她手心的熱度,「謝謝。」

  假期的第一個星期,我就收到了我的O.W.Ls成績單,一共九個E一個O。

  很不錯的成績,我為自己做了慶祝的晚餐,一個人坐在桌子邊上,和一年前的情景無比的相似,只是離開家的爸爸和媽媽再也不會回到這裡了。

  摩婭站在窗框上,直到她鳴叫了幾聲我才發現她的存在。

  「抱歉,摩婭。」我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小腦袋,她也知道我心情不好,用小嘴輕輕的啄了啄我的手指,好像是在安慰我一樣。

  我取下信,還沒有來得及打開閱讀,一隻極大的鷹隼穿過窗戶衝了進來,那只鷹比我的人還要大,而他的爪子裡抓著的包裹則能把我整個人都包進去。

  他沒有像一般的信使一樣扔下包裹,而是輕輕的把它放在地上,我猜測那可能是易碎物品。

  那只鷹隼朝著我點了點頭,沒有喝水也沒有吃一塊燻肉的就飛走了,動作矯健簡潔,非常的訓練有素。

  我看著那一大團的包裹,也不知道是誰寄過來的,想了一想,決定先看L.V先生寄來的信。

  揭開封蠟,拿出裡面的羊皮紙,我剛剛才看到了開始的問候,突然感到包裹動了一下。

  我立即後退幾步,眼睛專注的看著那個用漂亮的大綢布包著的包裹——說起來這個風格讓我感到很眼熟。

  就好像是安格魯出場時的樣子……

  包裹又動了一下!

  我慢慢的靠近,盡量不發出聲音驚動包裹裡的東西,原本想用魔法打開包裹,但是後來想到,在裡面的如果是對魔法比較明感的魔法器具或者是神奇生物,可能一個「打開」的的魔咒都會被他們認為是攻擊。

  伸出手,我輕輕的揭開蓋在最上面的布料,就在我打開的那一瞬間,一個影子迅速的竄了出來,纏住了我的身體。

  那是一條很眼熟的雪白.雪白.雪白.雪白.雪白.雪白.雪白的大蛇。

  抽搐著嘴角,我飛快的掃視著L.V先生寄來的信,在末尾看到了這樣的一句話——

  [……因為有一些生意要離開英國很一段時間,帶著納吉妮很不方便,我希望你能照顧她——她也很喜歡你呢!]

  這明明是在徵求我的意見吧?應該還是在這個階段,為什麼已經把納吉妮小姐送來了?!

  算了,既然已經送來了,我也放棄爭辯了。

  這個時候才覺得纏在我身上的納吉妮小姐有點重,我拍了拍她的身體說:「請下去好嗎?」

  她無辜的看著我,沒有動作,只是「嘶嘶」的吐著信子。

  我錯了——她根本聽不懂我在說什麼——我開始阿尼瑪格斯變形。

  當納吉妮小姐的放大停止了之後,我說:【納吉妮小姐,你壓到我的尾……】

  【小麗塔,聽說你的爸爸媽媽死了?!】她情緒非常激動的問我。

  這讓我一瞬間又低落了起來:【嗯……】我低聲的回答。

  【誰幹的?!】她不滿的用尾巴大力的拍打著地板,我覺得廚房的石磚都快被拍碎了,她看著我,吐出信子舔了舔我的腦袋說:【別傷心了,告訴姐姐,我讓Voldy領人滅了他們!!】

  【……不用了,】我用我細小的頭頂蹭了蹭她的身體,【這只是一個意外。】

  【是嗎?】她問,似乎有些不怎麼相信:【有壞蛋欺負你的話,我就咬死她們。】

  我大概知道為什麼L.V先生會這樣強勢的就把納吉妮小姐送來了——我想即使把納吉妮小姐放在莊園裡,她一定也會受到很好的照顧的。

  L.V先生真是一個好人。

  【謝謝,納吉妮小姐。】我再次用細小的腦袋蹭了蹭她的身體。

  【要叫我姐姐哦!】她這樣回答。

作者有話要說:納吉妮小姐你其實是治癒系的萌物吧?!

我發了V叔好人卡……我圓滿了TVT

另外,囧死法終於出現了……其實我一開始的設定這兩個被埋在書堆裡活活餓死的,後來想起來還有幻影移形這種魔法……我看到評論裡有人真相了。

悲情無能,這張寫的時候感覺很凌亂,下一張恢復歡樂。

上一張的留言我都看了,T皿T居然才兩三個人猜測到死法很囧,大部分人都在問是不是V叔下的黑手……= =我沒有寫虐文的那種神經,之所以在這之前確定男主也是這個原因……

所以說請相信我扭曲的人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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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來了~~~

考試也不知道結果怎麼樣,感覺不是很好OTL不過反正是考完了……


☆、一起去對角巷

  這個假期我基本上是上午在家裡整理房間——葬禮過後那一片混亂的書房是一個大工程,並且我總是會因為想起了爸爸和媽媽而開始思念他們,完成的那一天總讓我覺得是遙遙無期的。

  下午一般會和納吉妮小姐一起去外面散步順便採購一些食物,一開始總是不斷地在阿尼瑪格斯變形和恢復人形之間變換——我應該慶幸這個魔法不需要魔杖,所以至今沒有被魔法部指控——但是這樣實在是太累了,我甚至變化了五次,為了那一籃「剛剛出生一個月的」、「雪白的」、「肥嫩的」小白鼠。

  納吉妮小姐事實上很好養活,不需要什麼特殊的飼料,平時吃的都是整只的小羊羔,不過她的主人L.V先生似乎嫌棄她生的吃多了會有口臭(……),喂的都是熟食。

  ——只不過她現在對於只能塞牙縫的甜品小白鼠念念不忘。

  我把烤好的小羊羔搬到桌子上——其實這樣的大餐並不比幾本厚實的大部頭重,尤其是那幾本魔藥大典魔咒大典之類的,把它們重新搬上書櫃的過程讓我想起了上輩子玩頭腦奧林匹克測試承重結構的時候搬運槓鈴片的訓練,所以現在反而不覺得那小羊羔非常的重了。

  把我自己的餐點放在一旁,輕輕的拍了拍納吉妮小姐的大腦袋,她收回了鑽進籠子裡逗弄小白鼠的尾巴,順著椅子的腿爬到了桌子上開始吞食她的晚餐。

  用完了晚餐,我抽出從魔法部得到的一根魔杖——只能發出少的可憐的家務魔法——洗了碗,而納吉妮小姐則拖著那撐得大大的肚皮盤在一邊說:【明天不用再吃了。】

  我正在向納吉妮小姐學習蛇語,和普通的巫師比起來我有一項優勢——至少在阿尼瑪格斯形態下我的蛇語說的很通順流暢,就好像是母語一樣。

  蛇語的發音有一定的規律,但是可是在沒有掌握關鍵之前聽起來每一句都一摸一樣,當然,最讓人痛苦的其實是發音。納吉妮小姐曾經因為我古怪的發音笑得在地上打滾兒,她甚至說我有一次不小心咬到了舌頭而發出的抽氣聲是極為純正的蛇語——【你這個流氓】。

  這實在是太悲劇了。

  我覺得我應該舌尖弄成分叉的,說不定這樣更有效。

  真想看看黑魔王是不是長著一條那樣的舌頭——當然只是想想而已。

  暑假已經過了一半,我坐在終於整理的差不多的書房裡發呆,納吉妮小姐爬行了進來,她用尾巴拍打了一下我的小腿,讓我仔細聽她說話:【你……新學期……買……書。】

  我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我居然把這件事忘記了!

  霍格沃茨的信寄來的時候還太早,我把它看完了之後就扔到了一邊,所以我現在要為這一行為付出代價——我不記得把它放在哪兒了。

  我抱著納吉妮小姐的腦袋在上面親吻了一下,艱難的說了一聲:【謝……謝。】然後開始在書房還堆著一些書的桌子上翻找起來。

  書桌上,沒有。

  書櫥裡,沒有。

  廚房裡,沒有。

  臥室裡,沒有。

  該死的未成年人不可在校外使用魔法條例!

  魔法部的魔杖上面甚至小氣得不肯多設置一個飛來咒。

  我怨念的用那根魔杖戳著面前的桌子,最後還是下定決心給西麗尼寫一封信。

  花了兩個小時,把給朋友的信都寫完了,內容基本上是問候,然後交代自己現在過得不錯,最後添上一條又及,請求他們能夠看在梅林大腳趾的面子上把他們的書單寄給我。

  我的朋友的選課各不相同,只需要將他們的書單按照我的選課組合刪去一些無關的,就是我需要的書單了。

  兩天之後,他們的書單到齊了,我加加減減了十分鐘,最終確定了自己需要的書。

  我看著納吉妮小姐遲疑的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決定在阿尼瑪格斯變形後問:【姐姐,我今天需要去一下對角巷,你自己待在家裡沒問題吧?】

  【唉……?小麗塔不帶我一起去嗎?】納吉妮小姐扭了扭,語氣聽起來非常的不甘心:【我也想去對角巷~~~】她開始拍尾巴。

  我感覺好像在地震,果然體型不同攻擊力自然不同,就算我用尾巴使勁抽打地面,估計也只會有幾顆灰塵會給我一點信心的彈跳起來。

  其實我並不介意和納吉妮小姐一起去對角巷,但是這麼大的一條蛇出現在對角巷容易引起騷亂,甚至納吉妮小姐會被攻擊。

  梅林保佑,我可不希望等到L.V先生回來的時候我只能還給他一條屍體作為晚餐的食材!

  ——說起來這次他出遠門的時間真是足夠久的了,對於可以使用飛路網和幻影移形的巫師來說,不用在路途上面消耗的這一個月能做很多事情了。

  所以我問納吉妮小姐:【L.V先生沒出什麼事吧?姐姐你已經待在我這裡一個月了。】

  她頓時停下了對地板的抽擊,歪了歪腦袋,紅寶石一樣的眼睛盯著我,用十分幽怨的聲調說:【……你嫌棄姐姐了嗎?小麗塔你不喜歡我了?!】

  【當然不是!】我急忙否認——為了保護我的地板——然後對她解釋:【你都不擔心你的主人嗎?他一個月都沒有消息了。】

  納吉妮小姐吐了吐信子,用滿不在乎的語氣回答:【他很忙的啦,都沒有時間陪我散步——還是你比較好——所以我們一起去對角巷吧~~~】

  【可是……】我組織了一下語句:【我怕你會被其他的巫師攻擊。畢竟對角巷裡會有孩子,萬一他們被嚇到了很可能會讓成年巫師反射性的使用魔法攻擊或者防禦你。】

  【我可以鑽到你的斗篷裡!】她誠摯的看著我。

  她的重量在這一個月的「鍛煉」中確實不再是什麼問題,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重點是我可以在悶熱並且不可隨意使用魔咒的八月初身上纏著一條讓人感到涼爽的大蛇然後出門!

  梅林的泳褲,這是多麼美妙的一件事!

  我立刻被說服了。

  【好的,】我對著納吉妮小姐點點頭然後說:【這是個好主意,我去找一件大一點的斗篷。】

  我變回人形,從衣櫥裡面翻出一條稍大的斗篷穿上,然後招呼納吉妮小姐讓她鑽進來試試,她的身體從腿上一點一點的盤上來,冰涼的感覺隔著一層長袍傳遞過來,讓我覺得舒服極了。最後她把腦袋從領口那裡鑽出來透氣,只要我帶上兜帽,別人一定看不到她的存在。

  納吉妮小姐用腦袋蹭了一下我的腦袋,示意我們可以出發了。

  我把裝著飛路粉的口袋繫在腰上,抓了一把在手裡,對納吉妮小姐囑咐了一句:【……小心,纏……緊。】然後就把手中的飛路粉灑在壁爐裡,說:「對角巷!」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正在看霹靂= =於是腦子裡面轉悠的都是閩南話……捂臉閩南話的HP是大悲劇(講閩南話的親們請無視這句話)。

前段時間一直在找打工,又因為成績沒下來兒忐忑不安,寫的一些感覺不對都刪了,前兩天考試成績下來了,於是安心了回來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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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納吉妮小姐的GL……真想寫啊……………………

= =


☆、無責任聖誕番外

  我把手裡的聖誕禮物遞給了我的親親女朋友,雖然這個禮物花了我兩個星期的薪水,但是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捨不得票子套不著老婆,好不容易找了個漂亮的英國美女,都已經和爹媽說好了今年春節的時候會把她帶回國內讓大家瞧瞧了,這個時候一定得穩定軍心。

  我女朋友人長得漂亮不說,學識也好,雖然是傳說中那種娶了之後就可以少奮鬥三十年的有錢人家小姐,但是從不任性嬌氣,和普通女孩沒什麼兩樣,絕對是臉蛋好,身材好,性格好的三好女友。

  最讓我感到幸福的是——她兩天前答應了我的求婚。

  親愛的女朋友看了我一眼,一邊撕開包裝一邊問:「這是什麼?」

  「聖誕禮物。」

  她的手頓了頓,抬起頭,用一雙漂亮的藍眼睛看著我:「今天是聖誕節?」

  我點頭。

  她「騰」的一下站起來,再一次向我確認:「今天,十二月二十五日?」

  「沒錯啊,」我指著窗外大街上鮮紅鮮綠的裝飾:「今天就是聖誕節。」

  「——我忘了說了,」她把略微遮過眼睛的瀏海順到耳後,哦,這頭黑亮的長髮是我的最愛,當初我就是因為把擁有這頭黑髮的她誤以為是天朝同胞而向她伸出了魔爪……啊不,是問路之手。

  「我的父母要見你,」然後她加重了音:「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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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容易就讓你見了岳父岳母?先見見大舅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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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頓時緊張了起來,這個見面怎麼那麼的突然,才給女友買了聖誕禮物,口袋就像是現在的腦瓜子一樣空空如也,連個見面禮都買不了,泰山大人不會一火大就把我趕出去吧?不過他們家裡似乎非常有錢,我也不知道應該買什麼禮物——說起來……

  「我給你的禮物呢?」怎麼一下子不見了。

  她在自己的包裡摸了摸,給我看:「我放進包裡了。」

  哦……不過你的包裡不是已經有兩塊磚頭書了麼——我知道女人的小包裡面一向能塞進看起來體積比包的容積要大的東西,不過那也應該只是看起來,兩本磚塊書和一個禮品盒也太超過了吧喂——

  「你要發呆到什麼時候?」她挎著那個神奇的包,看起來輕鬆無比:「我們現在要去查林十字街。」

  我們下了地鐵又上了公交車,親愛的事實上並不習慣乘坐這些機械的交通工具,尤其討厭機油的味道,她更喜歡的是馬車——OMG,有錢人的想法實在是不可捉摸。

  在查林十字街下了車,我還在張望周圍的環境,就讓親親女友一把拖進了一家昏暗的小酒吧,那個味道真是——太難聞了。

  差點被熏暈過去的我被一路揪著後衣領拐到了一個熱鬧的小巷子裡,小巷子裡面有很多人玩COS趕集,一個個弄得跟萬聖節似地穿著長袍帶著尖頂帽子——而且男女老少都有,真看不出在英國連面孔皺得跟菊花似的老太太都對COSPLAY那麼的有熱情。

  然後我就被拉到一個男人的面前了。

  這個男人看起來和我的女朋友差不多歲數,那張臉看起來和我差不多,根據東西方面相的老少程度原理,我確定他比我小,但是他的身材比他的臉更加的典型,我頗為鬱悶的發現他比我還高出了半個頭。

  親愛的鬆開了我的衣領,然後……居然對那個男人投懷送抱了!X的!

  他們擁抱,然後實行了貼面禮,我在旁邊看著心裡直冒酸溜溜的小泡泡。

  好在女朋友的介紹讓我把剩下的半缸山西老陳醋節約了下來:「何,這是我的哥哥。」

  原來是大舅子!

  我的心情豁然開朗,樂顛顛的伸出了右手:「你好,我是何•任,很高興見到……」

  「哼——」大舅子一聲冷哼打斷了我的招呼,能夠理解能夠理解,這年頭做哥哥的都有些妹控,問題是程度有多少。

  大舅子瞥了我一眼,然後對他妹妹我女友說:「你瘋了?一個Muggle,父親會氣死的。」

  我女朋友輕巧的聳肩:「但是母親會喜歡他的。」

  ——這是當然的,丈母娘看女婿總是越看越喜歡的!

  大舅子一下子就熄了火,卻仍然一副不待見我的樣子,我也無所謂——反正到時候我的結婚對像又不是他,親愛的待見我就成了。

  不過按照大舅子的意思,岳丈大人的態度估計會比他更加惡劣——我到底應該怎麼得到他的賞識,從而甘心把寶貝女兒嫁給我呢——有錢人真不好伺候,當然不包括我的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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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為什麼這番外總是瀰漫著一種土包子進城的詭異氣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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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終我決定從岳母的方面入手,希望枕邊風這一殺手鑭能夠有成效的讓我美人在懷。

  當我從沉思中清醒過來——思考者的造型讓我的背被隱隱的有些酸痛,果然那麼帥的POSE不是這麼好拗的——我發現我們已經坐上了我的女友朝思暮想的交通工具馬車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兒?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一定是我思考得過於深沉了。

  有錢人果然不一樣,我看著內部空間趕得上加長型轎車的馬車,內部沙發小几一應俱全,親親女友遞給了我一杯溫暖的……額,這橙黃色略微有些腥氣的飲料是什麼?

  「親愛的,要試試嗎?」她問我。

  我再次鼓起勇氣喝了一大口,然後五官扭曲了一下,就在我擠眉弄眼的時候,依稀彷彿又看到了大舅子鄙夷的眼光——靠之,老子就是喝不慣你們有錢人的飲料了那又怎麼樣?!!

  還是我的女朋友體貼,她立馬換了一杯飲料對我說:「算了,不喜歡的話就別喝了。」

  我謹慎的抿了一口那乳白色的液體,很好——是牛奶。

  我從馬車的窗口看了出去,剛剛還在倫敦市中心熱鬧街區的我們正在郊外的土地上奔馳= =

  「對了,你們家住得離倫敦遠嗎?」我按耐不住寂寞(……)的挑起了一個話題,順便想改善一下和大舅子的關係。

  「不愧是Muggle,一點耐性都沒有。」大舅子咕噥了一句,然後用一種非常不耐煩讓我非常想吐糟「你才沒有耐性,你全家沒有耐性」的語氣說:「馬上就到了。」

  他說完,打了一個響指,車窗上的窗簾被放了下來——這馬車居然還是聲控的!

  沒過一會兒,我就覺得馬車停了下來,窗簾被拉了起來,我發現我們現在已經停在了一扇雕花的大鐵門前面,不一會兒,門開了,一個同樣在玩萬聖節COSPLAY的中年婦女站在門口,噢,她看著和大舅子真像。

  人家都說女兒隨爹,兒子隨媽——難道說,這個就是將來會越看越喜歡我的終極殺手鑭枕邊風?!

  ——抱歉,是岳母大人。

  「歡迎回家。」岳母大人這樣說,當然少不了擁抱和貼面禮。

  「父親呢?」大舅子問。

  岳母大人用袖子掩住了嘴巴開始笑:「你們的Nagini姑姑現在正纏著他使小性子要求自己喜歡的聖誕禮物呢。」

  居然還有一個長輩!!

  ——基督耶穌請在你的生日保佑我,雖然我信佛。

  我更加緊張了。

  大舅子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一聲不吭的進去了。

  岳母大人站到了我的面前轉頭問我親愛的女朋友:「他就是你的男朋友?」

  親親點頭承認。

  我一定要給她留下一個好印象:「您好,我,我是何•任,很高,高興見……」

  再次被打斷,岳母大人問:「任是姓氏,何是名字?」

  我點頭承認。

  然後看到岳母大人的眼睛裡出現了閃光……居然傳說中的星星眼!

  「任何任何,好名字!」她發音標準的叫出了我的名字,然後親熱的挽上了我的手臂:「很高興認識你。」

  是的,我同樣也很高興……

  但是我覺得如果沒有那個站在你背後長的和我的親親很像的男人用紅色的眼睛射出仿若實質的綠色的光芒瞪著我的手臂的話,我會更高興。

  真的。

  《番外 完》


☆、對角巷

  我帶著納吉妮小姐從破釜酒吧的壁爐裡面滾了出來。

  毫不容易才站起來,我拍了拍斗篷上的灰,又在破釜酒吧的水池邊的凹槽裡投了一枚銅納特,取了一些水洗臉,一邊洗一邊聽納吉妮小姐說話,她的語速實在是太快了,我只能依稀聽清楚一些詞彙,比如說【頭暈】、【髒】、【簡陋】之類的貶義詞。

  我用臉頰回蹭了一下納吉妮小姐的腦袋以示安撫,她很快停下了抱怨,縮回了我的頭髮裡。我拉了拉兜帽,決定先去麗痕書店。

  抽出了我重新抄寫過一遍的書單,按照上面的把需要的書都拿好,然後抱著這一疊書又在書店裡面轉了一圈,沒有發現任何值得期待的典籍。

  鬱悶的抱著這些必備的課本去付賬,我一邊排隊一邊開始懷念翻倒巷裡面那家亂哄哄的小書店——總讓我有種遍地是寶的感覺——可惜自從九歲的生日以後就沒有再去過了。

  讓店員為我的書都施展了縮小咒,又補充了一些學習用品之後,我坐在弗洛林冷飲店點了一杯看起來比我的腦袋小不了多少的冷飲,然後時不時的低下頭,挖一勺大的偷渡給納吉妮小姐。

  納吉妮小姐很喜歡櫻桃,因為那看起來很漂亮,我偷偷的摸了摸她的腦袋,很慢很慢的告訴她其實她的眼睛更漂亮,紅彤彤的晶瑩剔透,就好像是名貴的寶石一樣。她聽了這話,太過高興以及激動以至於差點把我像白雪公主那樣勒死。

  把那一大杯冷飲挖空了之後,我拉了拉身上的斗篷。

  說實話,在夏天太陽底下裹著大斗篷確實是有點可疑,好吧,是非常的可疑——像我這種形象猥瑣的傢伙通常會出現的地方是翻倒巷。

  納吉妮小姐再次縮進我的頭髮裡,然後在我的耳邊說:【去翻倒巷吧,我想去翻倒巷~】

  梅林在上,翻倒巷可不是一個好地方——雖然我現在的打扮很像從那裡出來的人,可是本質上並不是,作為一個魔力並不算非常充沛的未成年人,貿然的走進那條深幽的小巷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我這樣向納吉妮小姐解釋,然後她很輕鬆的用尾巴拍打著我的肩膀,嘴裡嘶嘶的說著,我大概能聽懂的一些就是她讓我【安心】,【不會有問題的】之類的話。

  怎麼可能會安心啊,光是看到那條通向黑暗的小路,我就產生了恐懼的心態。

  磨磨蹭蹭的走到離開翻倒巷最近的一家文具店的櫥窗邊,我小聲的對納吉妮小姐說:【……我們,回去吧?】

  納吉妮小姐微微的探出頭,吐了吐信子:【可是……聞到了……的味道。】

  【什麼——】我還來不及要求她解釋那個我還沒有聽懂的單詞,納吉妮小姐就已經飛快的從我的斗篷裡竄了出來,用蛇類捕獵時的速度往翻倒巷裡游去。

  我看著她雪白的尾巴尖發了一會兒呆,然後拉下了斗篷的兜帽完全遮住自己的臉,握緊著自己的魔杖跟著跑了進去。

  ——哦,梅林!我一定是瘋了!!!

  納吉妮小姐游得很快,我跟在後面使用了最快的速度,卻仍然不能超過並且攔截她。

  翻倒巷永遠是翻倒巷的樣子,到處都是陰暗的角落,裡面似乎蜷縮著一些生物——是的,生物,他們的樣子看上去就好像是麻瓜電影裡面的典型巫師形象,或多或少的都偏離了正常人類的範圍,有些人的眼睛甚至像是野獸一樣在黑暗中閃閃發光。

  大概是由於納吉妮小姐在前面開路的關係,我並沒有受到攻擊——這讓我稍稍鬆了一口氣——儘管如此,我還是覺得渾身上下充滿了不安全感。

  我再次深切的懷念我的爸爸,儘管他不是最厲害的巫師,但是那僅有的一次隨著他進入翻倒巷沒有讓我感到任何的不安,彷彿我潛意識裡知道,無論發生了什麼,爸爸總是能保護我的。

  可是現在我失去了雙親的庇護,那種赤/裸/裸的惡意撲面而來,讓我寒毛直豎。

  我緊緊地跟著納吉妮小姐,不敢距離她太遠——即使那讓我跑得喘不過氣來——我很清楚,一旦稍稍的遠離了她,明天我就將會是失蹤或者死亡人口中的一員。

  我就覺得我已經跑了很久,這讓我開始懷疑納吉妮小姐的種族類別——她是一條狗也說不定。

  不過這條不討我喜歡同樣也不喜歡我的小巷並非是筆直通達的,當我數到第三十個彎的時候,我就放棄了——所以現在說不定只是離開對角巷一牆之隔罷了,而魔法界什麼都有可能!

  上輩子被體育老師惡作劇繞著操場跑整節課都沒有那麼累,特別是當你需要提防那些隱藏在陰影中的巫師的時候。

  我跟著納吉妮小姐闖進了一家店,原本想要上前來阻止的店員在看到一條雪白.雪白.雪白.雪白.雪白.雪白的大蛇之後,迅速的閃開,讓出了通向二樓的樓梯。

  感謝梅林——上面就是馬拉松的終點了嗎?

  我知道我呲牙咧嘴拚命跑步的表情一定很猙獰,那位店員就僵立在原地,同樣沒有試圖阻止我。

  撐著扶手,我開始把自己的速度減下來,爬樓梯。

  直到停下來,我才發現我的腿和腦袋的鏈接斷開了,之前我的腿只是靠著大腦發出的指令機械的在運動而已。抬起一隻腳——小腿在空中顫了幾下——踩下,我腦海裡回想起了那首歌:[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等待陽光~靜靜看著它的臉~~小小的天~有大大的夢想~重重的殼~掛著輕輕的仰望~~]

  好吧,我現在唯一的夢想就是沒有把納吉妮小姐弄丟,然後和她回去一起癱在柔軟的地毯上!

  用著像是蝸牛一般的速度慢慢的向上爬,我向梅林發誓我從來沒有那麼慢的爬過樓梯,回頭朝樓下看去,那個店員似乎已經坐回了裝滿了詭異物品的櫃檯裡,這真是太好了——我用了阿尼瑪格斯變形,通過扶手爬了上去。

  門在我變回去之前就打開了,我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游了進去,然後就看到了被納吉妮小姐緊緊纏住的L.V先生。

  我就知道,雖然納吉妮小姐嘴上說不怎麼在意,事實上還是很想念她的主人的!

  我游到L.V先生的旁邊,他用了漂浮咒把我放到了納吉妮小姐大腦袋的旁邊——他的肩膀上。

  和陰嗖嗖的地板不一樣,上好的袍子透著人體的溫暖,熟悉的安全感湧了上來,讓我覺得似乎重新回到了爸爸的羽翼地下。

  溫暖又安全。

作者有話要說:

「爸爸」美= =+

大家新年快樂~~

V叔再藏著不出來溜溜的話就要發霉了。

話說今天電視上有放指環王(the Return of the King)我看到小萊德第一個反應是——同學你眉毛忘了染……

然後看到他從後面爬上那頭象的時候,腦海裡只剩下了「爆了它的菊花」這個念頭……捂臉,我越來越糟糕了。

幸好小萊同學讓我失望了,不然這電影的分級=_,=


☆、男豬出現了我就卡了,大悲劇

  雖然是八月份,但是在翻倒巷特別陰沉的氣氛襯托下,我最終還是趴在那暖洋洋的肩膀上睡著了。

  春天不是讀書天,夏日炎炎正好眠。

  夏天的確挺適合睡午覺,扭了扭身體,我醒過來,眼前是放得十分巨大的糾纏在一起的淺黃色條狀物,剛剛睡醒還不是很靈活的大腦停頓了很久,才發現那原來是籐條。

  在阿尼瑪格斯狀態下的我盤在一個籐條編製的小籃子中,身下墊著柔軟的墊子,然後被放在了一個溫暖的房間裡面。

  我用覆蓋著細小鱗片的腹部蹭了蹭墊子——哦,多麼美好,我想我愛上了這個籃子,真想把它一起帶回家。

  不過我現在在哪兒?

  我可不會認為這樣一間過於寬大華麗的房間屬於我家,慢慢的爬出籃子——除非我想被卡在裡面——變回人形,然後糾結的發現使用了非正常途徑進入這個房間的我,在漂亮乾淨的地毯上留下了兩個鞋印。

  我應該在爬到走廊之後再變回來的——這實在是太不禮貌了,讓我感到非常的不安。

  重新變回蛇形,我向著門的方向爬去,幸好綠曼巴的速度很快,即使不是全力衝刺,我也在五分鐘之內來到了門邊——身體太過細小果然不怎麼方便,我聽說就算是普通的綠曼巴蛇也能夠長到兩米,真希望我在十七歲生日那天能夠達到這個目標。

  門突然打開了,一隻巨大的靴子壓了下來,我驚叫一聲,拚命的往旁邊一閃。

  梅林啊,感謝你賜予我的阿尼瑪格斯形態——至少這讓我擺脫了閃腰的窘境!

  還沒有成為偉大的緋聞記者就差點被壓成蛇餅的我憤怒的看過去——

  ……好吧,看在你是親切的L.V先生的份上我就不咬你一口了。

  我回復到人形,拉了拉袍子的一角,不怎麼自然的行了一個禮:「您好,先生。」

  他用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我——我知道我的禮儀不怎樣,但是你們斯萊特林不就是喜歡搞這種形式化的玩意兒嗎?

  我有點不滿的微微鼓起臉,他很快抬起手摸了摸我的腦袋:「雖然說這個時候應該說一聲『很高興見到你』,但是我不怎麼高興地點是在翻倒巷。」

  「我擔心把納吉妮小姐弄丟了——她似乎非常的想念你,」我整個人放鬆了下來,這樣解釋道:「她的速度很快,我差點就追不上了。」

  話題很快被帶到了晚飯上,L.V先生非常厚道的邀請我一起享用晚餐,罪魁禍首納吉妮小姐終於從他的身後探出半顆腦袋,不斷地嘀嘀咕咕的說著什麼:【養胖一點】、【差點踩死】、【長大】。

  這讓我又想起了那只巨大的靴子——看上去還是堅硬的龍皮製品——我的目光偷偷地在L.V先生的腳面上一掃而過,再掃而過,三掃而過——直到他動了一下,那雙龍皮靴被黑色的絲絨長袍完全的覆蓋了。

  真可惜,我還在想對付龍皮究竟應該用什麼咒語呢——切割咒的疊加?或者是一種腐蝕性的魔藥?

  「咳,小小姐,我想我們現在應該去餐廳了。」他的聲音好像有那麼一點的不自然。

  這樣的稱呼實在是讓人感到親切,我非常愉快自然的和納吉妮小姐跟在L.V先生的後面。

  唔嗯……這一定是一座古老的莊園,每一條走廊每一扇門看起來都差不多,我們走了大概有五分鐘,這才停在在一個T型走廊的交點處,那裡有一扇雙開大門,看起來應該就是餐廳的入口了。

  我無比的慶幸在我家從我的臥室到達餐廳的時間只需要半分鐘甚至更短,這樣我就不會在因為迷路而餓死在尋找餐廳的路上。

  想到這裡,我用同情的目光看了一眼L.V先生那身飄逸的長袍——哦,他一定是到現在都還沒有把之前因為迷路時候餓瘦的體重養回來。

  小番外:杯具的Chinglish,杯具的記憶力,以及,更加杯具的態度。【正色,這是一篇很嚴肅的番外】

  (其實不是變成蛇之後才腦容量小的……真的,這全部是因為作者杯具的腦容量更小= =都殘了能不小麼OTL)

  所謂的Chinglish就是把黑猩猩說成BlackNewNew的那種國人獨有的幽默感(真的只是幽默感麼喂?)

  當然我沒有那麼的離譜,但是黑魔王這三個字的英文我還是知道的,不就是「Black Magic King」麼!

  獅子王叫做「Lion King」,美猴王雖然不叫做「Beautiful Monkey King」而是叫「Monkey King」,但是至少也沾了點邊兒,所以黑魔王一定是叫做「Black Magic King」——就算不是也會沾點邊兒,對,就像是我們帥氣的猴哥那樣!!

  (某位蘭斯特蘭奇夫人面部表情猙獰的飄過:是「Dark Lord」!!!)

  你說「Dark Lord」?那是什麼?

  ——暗之上帝……哦梅林,這一定是什麼邪教的教主稱呼,黨和某些人民用事實告訴我們信仰邪教是不好的。

  ——黑暗領主,嗯嗯……聽起來挺像是網游裡面的BOSS的名字的。

  ——深色閣下,這是給黑人的尊稱麼……

  ………………

  …………

  ……

  至於納吉妮小姐的問題……我真不知道雪白.雪白.雪白.雪白.雪白.雪白的她和在第四部電影開頭那條黑乎乎的疑似因為導演勤儉節約所以長得和哈一里面被放出來的蟒蛇差不多的黑魔王的寵物有什麼關係。

  ——就算是情侶關係也沒有!

  納吉妮小姐曾經說過,找老公要找有安全感的——按照她的身材……我覺得密室裡面的蛇怪還比較有可能一點。

  對了……那個「Black Magic King」叫什麼來著?我記得應該是F開頭的……伏……什麼魔來著?,好像是叫伏而魔絲還是別的什麼的……真糟糕,上輩子的東西都記不清了,不過這個時候只要叫他「名字也不能說的人」就好啦,要回憶那個名字幹什麼?反正也不能說。(聳肩)

  另外,我覺得Ludwig Vista這個名字真不錯,名字聽起來有德國人的嚴謹感,而姓氏又帶著一絲親切。

  如果有7的話,就更好啦~

作者有話要說:米娜桑要的理由,我給了OTL

下一章就讓小姑娘畢業=皿=+


☆、畢業

  其實我是一個很喜歡小動物的人,不過那特指狗狗。

  狗很可愛,傻傻的,又很忠心,特別是長毛的,抱起來毛茸茸有暖暖的,很舒服。

  所以我一直想養一條狗——最好是溫順有愛的大型犬。

  我看著一直在草地上打滾的大型蛇類,無奈的摸了摸耳朵——好吧,納吉妮小姐至少在體型上達到標準了,性格方面……也挺有愛的。

  L.V先生同樣無奈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滿臉「抱歉,家教不嚴」的表情,不過雖然是這樣,卻仍然沒有阻止她的行為。

  ——原來這就是和我待在一起還算成熟穩重的納吉妮小姐,一遇到L.V先生就變得像是一個被寵壞了的小孩一樣的根源。

  「雖然說是保姆,不過實質上就是玩伴罷了,」這位斯萊特林出身的先生優雅的用修長的手指點著茶杯旁邊的桌面:「我的工作實在是很繁忙,很少有時間陪她……」

  【……小麗塔陪我吧陪我吧……】納吉妮小姐嘶嘶亂叫著滾近。

  「……她大概很寂寞吧。」

  我眨了眨眼,有些艱難的拒絕:「可是,您知道的……我的理想是做一名記者……」

  【嗚嗚嗚嗚……#¥*你這個大壞蛋,明明和我說好了……】納吉妮小姐哭喊著滾遠,痛斥正坐在我對面的先生背信棄義。

  被指責的人不為所動的嚥下一小塊不甜的玉米瑪芬,就好像沒有聽到一樣——我敢用梅林寶貴的頭髮發誓,現在斯萊特林的血統已經不值錢了,連我這種初學者也能聽到一點點的蛇語,沒有道理L.V先生把納吉妮小姐從小養到大卻仍然什麼都聽不懂,更何況他的阿尼瑪格斯形態也是一條蛇!

  光從體型上來看,我們湊在一起確實很像蛇類的一家三口——並且我是那個嬌小的蛇寶寶……

  現在「媽媽」正在地上打滾撒嬌……而我和「爸爸」在享用下午茶——如果真的有這樣一個母親,我會哭泣的真的會哭泣的。

  「啊,這方面你不用擔心,我當然知道你的理想,」「爸爸」用他華麗低沉的聲音輕笑了幾聲:「畢竟我們已經用將近三四張的羊皮紙討論過這個問題了——」

  我期盼的看著他,等待他能夠拿出一個美好的解決方案。

  納吉妮小姐……現在明顯是滾累了,盤到了一邊的樹蔭底下開始休息。

  L.V先生繼續說:「小小姐,你要不要搬到這裡來?」

  他開出的條件很優厚——包吃包住還有工資,唯一的工作就只是下班回來陪著納吉妮小姐一起玩——經過認真的思考,我的確也沒有什麼好讓人挖陷阱等候的資本,所以我答應了,甚至摸著良心拒絕了工資。

  說實話,當納吉妮小姐和我單獨在一起的時候還是她照顧我多一些,如果因為這些而接受薪水,會讓我羞愧到在草坪上打洞埋了自己——太過厚顏無恥是會遭到報應的!

  而且,我想我已經把她當做家人了——在這個孤單的假期裡她的陪伴讓我感到了無比安心——我並不是那種會向自己的家人伸手要錢的壞傢伙,理由只是因為我「照顧」了他們。

  啊,對了,和一間一整面牆都排著書架豪華型臥室一起歸到我手中的,還有那個美好的軟墊小籐籃。

  整個交接過程我都感動到說不出話,只能用異常閃亮的星星眼不停地對小籃子和L.V先生照射,以此表達我激動的情緒——哦,親愛的小籃子,小籃籃,沒有你,可憐的綠曼巴只能在冷硬的地板上腰酸背痛地醒來……

  我帶著已經起名叫做「籃籃路」的小籃子心滿意足的回到了家,突然覺得家裡稍嫌冷清了。

  ——現在連會讓普通人覺得驚悚的嘶嘶聲都沒有了,只剩下我一個人。

  ————————————————————

  假期裡遺失信件的後遺症就是我成為了除了新生之外唯一不知道校長換人的霍格沃茨學生,不過值得慶幸的是我的課本全部買齊了。

  原本是格蘭芬多院長的鄧布利多教授成為了新的校長,這讓和G院不對盤的小蛇們很鬱悶,與此相對的是格蘭芬多的得意程度,拉文克勞則普遍很蛋□,赫奇帕奇在餐桌上交流暑期的見聞,對於學校換了一個最高決策人也沒有什麼特別的關注。

  我的N.E.W.Ts的測試並不多,本來記者的要求就不是很高——只需要魔法史的成績達到O,像是變形術或者D.A.D.A之類的只要E,魔藥和草藥更是連E都不需要。

  在霍格沃茨的最後兩年我過得輕鬆無比,最重要的魔法史按照自己梳理後的提綱再複習一遍,把重要的年份日期編到歌詞裡背下來,每天有很多空餘時間做自己的實驗,研究自己的課題。

  已經畢業嫁人了的波比學姐在聖芒戈實習了一年,最後回到了霍格沃茨,接替皮埃爾夫人佔領了醫療翼,並且和西麗尼達成了供藥協議。按照她的說法:「不愛惜自己身體的巫師就應該受到教訓——至於重傷患者,我並不覺得他們能夠有那個意識去體會魔藥的味道!」

  作為瞭解真相的圍觀群眾之一,我立即衝到了自己的實驗室配置了各種簡單並且必備的魔藥——所以說如果受傷或者生病並沒有達到嚴重的程度,我是絕對不會去醫療翼的!

  兩年的時間過得很快,六年級過去了,N.E.W.Ts也過去了。

  我把魔法史相關的歌詞抄在羊皮紙上,又施加了一個咒語保留了伴奏音樂,然後把它夾進了拉文克勞圖書館一本煉金術相關的書裡,不知道之後會有哪個學弟或者學妹能夠拿到。

  所有的行李都縮小了放進箱子,摩婭也已經提前放回家了,我最後一次躺在完全符合我心意的柔軟大床上,感到一陣離別的傷感。

  這一屆的拉文克勞只有五個人,火車一個車廂就都裝滿了,我拿出之前拿到的麻瓜相機,單人、多人、所有人的拍了很多張,然後向他們保證,一定會每個人都寄一份的。

  然後大家都從包廂裡出去,開始和自己的朋友一一道別。

  我抱著從小車那裡買來的南瓜餡餅走在走廊裡,兩個典型的小獅子從旁邊打鬧而過,把我撞進了一個包廂。

  發現沒有餡餅掉到地上,我抬起頭,就看見卡利斯多一臉陰沉的坐在裡面。

  他陰森森的目光看過來——好吧,我姑且把這個當做離開母校的悲傷——他憂鬱悲傷的看過來,歎了一口氣。

  我愣了一會兒,把縮小了掛在脖子上的相機還原,對著他笑了笑:「我們好歹也算是朋友吧?卡利斯多,一起照張相吧!」

  他沉默了一會兒,最後點點頭說:「好。」

作者有話要說:說起來福爾摩斯也不是F開頭的= =而是H……所以他其實應該叫霍爾默斯= =

不知道為什麼寫這章的時候就是覺得沒有條理……= =+咋回事兒……難道說是因為小R同學被誘拐了俺太過雞凍?


☆、搬家

  我對挪了一個地方一點感覺都沒有,既然爸爸媽媽已經不在了,那個地方也就變成了普通的房子,不再具有「家」的頭銜。

  從熱鬧的充滿著人氣的霍格沃茨回到沒有其他人的冷冷清清的房子,我應該慶幸之前和L.V先生作好了三天後就搬過去的約定。

  巫師搬家十分的簡單,把行李打包縮小,再幻影移形——連搬家公司都不需要。

  唯一讓我感到頭痛的就是書太多了,把其他的東西都搬運轉移了之後,發現估計還要再來回四五次才能全部運走。

  不過這些可以慢慢來。

  納吉妮小姐扭著身體迎上來,我熱情的擁抱了她——這幾天一個人呆在沒有其他人在的地方簡直快把我憋壞了。

  【麗塔你不在我好無聊啊啊啊啊……】她在草坪上翻滾著,抒發自己的鬱悶:【Voldy不知道又在忙些什麼,都沒有人陪我說說話——對了,今天我們聊通宵吧~~讓家養小精靈準備午夜的點心和飲料。】

  【好啊,】我點頭同意了:【等我把今天帶來的東西都整理完就過來。】

  納吉妮小姐頓了下來,開始扭動,【需要多少時間?】她大大的紅寶石眼睛閃動著期待的光芒:【可是我現在就想和你聊天,行李什麼的讓家養小精靈來整理就可以了,你累了嗎?要不要一起用下午茶?】

  我回憶了一下行李箱的內容,發現並沒有容納什麼貴重物品——好吧,我承認我確實也沒有什麼貴重物品——更沒有什麼危險物品,於是便很放心的把箱子交給了納吉妮小姐叫出來的家養小精靈。

  家養小精靈是一種過分敏感誇張的魔法生物,對於我把自己的行李交給它做整理工作,這只叫做吉丁的小精靈激動得渾身顫抖了,讓我產生一種它是否能負擔我的行李箱的疑問。

  他朝我鞠躬,用尖利的聲音叫道:「哦,小姐,吉丁一定會完成您的吩咐的。」然後,它「啪」的一下,舉著我的箱子消失了。

  經過了阿尼瑪格斯變身——否則我不確定能不能堅持和她聊上一整個晚上,分辨「嘶嘶」聲是一項極為消耗精神的工作——我跟著納吉妮小姐一起爬到院子裡,她帶著我去她經常享用下午茶的地方。

  那是一片靠近湖邊的樹蔭,還帶有一個沙質細膩的大坑。

  【那裡可以洗澡。】她這樣介紹。

  我疑惑了:【不用水洗嗎?】

  【可以是可以,但是那不舒服!】納吉妮小姐這樣說。

  【原來是這樣……】我附和了一聲,突然想到很久以前看到的一張帖子,噗嗤一下笑了出來:【你知道嗎?我以前聽說有一個人問別人,應該怎麼養幫蛇洗澡——】

  【然後呢?】她好奇的追問:【難道說有什麼不一樣的嗎?】

  我用很嚴肅的語氣回答:【然後有個人就回答了啊,他說:『用一百攝氏度的熱水,再加上油鹽。』】

  【……】

  【……】

  【……呃,】納吉妮小姐突然有了反應,她用那有力的尾巴重重的抽打了一下草地,些微的泥土和草屑飛了起來,非常能夠表現她的憤怒程度:【——那個根本就是蛇湯吧?!!】

  我們聊了很久,然後去遊覽了她的下午茶養成基地——那些小白鼠看起來非常的肥美鮮嫩。

  然後我在晚餐的時候見到了【幾乎忙得只剩下吃飯時間】的L.V先生——那個形容是納吉妮小姐說的。

  繁忙的工作並沒有讓他憔悴,他看上去依舊是高貴優雅的——我總覺得「精力藥水」是貴族必備的魔藥。

  晚餐後的甜點時間,我們聊了一會兒關於現在魔法界局勢的問題,然後丟臉的發現對於現在魔法界的政治動向,我並不怎麼瞭解。

  很久很久之前看的哈利波特系列叢書現在在我的記憶裡只剩下了幾個名詞,我只是模模糊糊的知道,名字也不能說的大魔王和正義使者鄧布利多教授他們兩邊人馬快要打來打去了。

  我含蓄的表達了對於斯萊特林出身卻沒有加入食死徒的L.V先生的擔憂。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摸了摸我的腦袋,堅定的表示自己完全沒有問題。

  怎麼可能沒問題——中立人士一向兩邊不討好。

  不過我覺得斯萊特林應該比我這種人看得更加透徹,

  在這次晚餐結束之前,我終於完成了前兩次見面一直被遺忘的問題——

  「對了,先生……我似乎一直忘記詢問您名字了……」我猶豫了一會兒:「您能告訴我您叫什麼嗎?」

  他用餐巾擦拭了一下根本沒有污漬的嘴角,然後清了清嗓子:「……唔,路德維希•維……斯塔,我想你跟著納吉妮一起叫我Voldy就可以了。」

  這是暱稱麼……可是聽起來和路德維希沒有任何關係……

  不過那也有可能是小名,比如說小甜心(Sweetheart)之類的,雖然我不清楚Voldy是什麼意思,不過路德維希這個名字聽上去好像是從德國那裡來的,可能有什麼特殊的意義吧。

  這天我和納吉妮小姐真的聊了一整個晚上,當天邊開始泛白的時候,我們都很睏了。

  把「籃籃路」放大,我就保持著蛇形和納吉妮小姐一起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納吉妮小姐還在睡覺。

  而我忽然想起從昨天到現在我都沒有洗過澡!

  我打開衣櫃,比我以前的房間還大的步入式衣櫃零零星星的掛著我的衣服,雖然有點零散,但是還是能看的出它們被分門別類的掛得很整齊,我拿出一套乾淨的內衣褲還有長袍進入浴室。

  浴室的外間放著疊的整整齊齊的浴巾和浴袍,我把待會兒要穿的衣服和浴巾放在浴池外面,把換下來的衣服扔到一個籃子裡,然後迅速的洗了一個澡。

  洗完回到自己的房間,發現納吉妮小姐依舊動也不動的在睡覺,我輕手輕腳的出了門。

  走廊對於我來說仍然是一個迷宮,我後退了一步,轉身,試圖在自己房間的門上找到一些什麼標記,可是它依舊長得和其他的門一摸一樣——除了我能打開它之外。

  唯一讓我慶幸的就是這條走廊並不長,兩邊加起來一共只有四扇門,也就是說,只要我能找到這條走廊,我就可以安全的回到自己的房間。

  ——好吧其實根本不需要這麼麻煩。

  大概是因為在站在走廊裡發了一會兒呆的關係,一個家養小精靈『噗』的一聲出現在我面前,恭敬的詢問:「小姐,有什麼需要吩咐的嗎?馬迪很樂意為您服務。」

  「哦,現在不用,不過如果我不小心迷路了就需要你們了。」我這樣說。

  「好的,小姐,好的。只要小姐叫我,我就會馬上出現的。」它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又消失了。

  我安心了。

  放鬆下來的我看什麼都覺得非常的有愛,就連那長得幾乎一摸一樣的走廊都能讓我心情愉快。

  昨天Voldy先生讓我盡快適應新的工作環境——雖然現在有家養小精靈的幫助……但是我不能想像每次回房間都需要小精靈的情景,那實在是太過於愚蠢了。我想我既然連霍格沃茨的走廊以及樓梯都能適應,這裡的環境應該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檢查了一遍,確定我把所有裝有照片的信封都帶上了之後,我就向貓頭鷹小屋出發了。

  從我房間所在的走廊轉出去,就是一條一邊對著院子有著明亮窗戶的走廊,從窗戶看出去很容易就能找到依附在主宅旁邊的貓頭鷹小屋。

  我一邊看著窗外庭院的景物,一邊大致朝著那個方向慢慢的走著,然後感到有一抹亮晃晃的顏色從眼角餘光那裡閃過,我轉過頭好奇的看向那條特別寬的走廊,然後看到了一個鉑金色的腦袋。

  好像是馬爾福少爺——我在手裡的一疊信封裡翻了翻,找到了卡利斯多和他的那兩封。

  在霍格沃茨特快上,我剛拍完卡利斯多的照片,馬爾福少爺就進入了那個包廂,然後我就趁機一起拍照留念了,還拍了幾張他們的合照。

  本來想一起寄過去的,不過現在看樣子不用這麼勞煩摩婭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有罪……我開了新馬甲以及新坑……

自PIA……TvT


☆、□

  我真希望貴族對於我們這種平民的記憶力如同他們對於同類的那樣好:「……嗨,馬爾福先生?」

  盧修斯•馬爾福轉過身,臉上驚訝的表情一閃而過。

  ——好吧,我的確不應該對他們的記憶力抱有期待。

  我有些緊張的抓著那兩個信封:「你好,我是麗塔•斯基特,唔嗯……我們在火車上面見過的。」

  「我當然記得你,斯基特小姐。」他向我溫和致意,然後等待我的說法。

  「是這樣的,原本我想把在霍格沃茨特快上拍的那些照片用貓頭鷹郵寄給你們的,不過既然在這裡遇見你了——」我把手裡屬於他和卡利斯多的信封遞給他:「這裡的兩封是你和西爾維基斯的,能不能替我轉交給他?」

  馬爾福先生很快的收下了信封,然後向我微微的行禮:「這是我的榮幸,女士。」聲音比我唱歌的時候還好聽。

  幸好他並沒有拉著我的手實行吻手禮——馬爾福先生說話的時候本來就用的是彷彿詠歎調一樣的語氣,如果再加上某些禮節——這會讓我想到一些戲劇並且是我背上的寒毛全體起立的。

  「對了,」我突然想起來在霍格沃茨特快上發生的意外——在我決定離開他們的包廂的時候,由於相機的掛帶勾住的包廂門旁邊的鉤子,非常殷切送我出去的卡利斯多因為躲閃不急,被一下子重心不穩的我壓倒,然後被相機堅硬的外殼壓傷了腿。我關切的詢問馬爾福先生:「西爾維基斯先生的腿怎麼樣了?」

  馬爾福先生的臉有些微妙的扭曲了,我的心中剛剛升起了一些不安就很快被他甚至稱得上是輕快的語氣打散了:「他的腿現在很好,我們只需要一個治療咒或者一瓶魔藥就能很好的醫治這種程度的創傷不是嗎?」

  「哦,當然,」我附和道:「請替我問候他。」

  馬爾福先生點點頭:「我會的。」

  我朝著他前進的方向張望了一下——那邊有著一扇氣勢不輸於餐廳入口的大門,那似乎是L.V先生的書房,而我似乎耽誤了他們會面?

  「馬爾福先生,你現在是要與Voldy會面嗎?我好像打擾了你很長的時間,希望你不會介意。」我帶著強烈的歉意這樣說。

  他的臉嚴重的扭曲了,把信封塞進長袍的口袋裡便立即向我告辭,之後就匆匆的朝著書房疾行,非常稀少的仍然保持著風度。

  【……那是……馬爾福家的小孩嗎?】

  我微微的側過頭,納吉妮小姐不知道什麼時候爬到了我的旁邊。

  【小孩——】我的嘴角抽了抽:【姐姐我能問一下你芳齡幾何嗎?】

  納吉妮小姐扭了扭身體,看上去好像有點羞澀的稍稍低下了頭:【大概才四十多吧,巴夏*1說他會等我長大的。】

  【巴夏?】我似乎沒有聽說過有這麼一個人或物。

  【嗯,】納吉妮小姐紅寶石一般的眼睛似乎隱隱帶上了一點粉紅色,然後用一種十分陶醉的語氣說:【雖然我們的年齡差距有點大,但是這樣讓我很有安全感。】

  【……好吧,當你們在一起的時候,我一定會祝福你的。】

  【謝謝……對了,小麗塔,我們一起去吃飯吧,我肚子餓了。】

  我帶著納吉妮小姐……好吧,事實上是納吉妮小姐帶著我去了餐廳,我把那一疊信封塞回自己的懷裡,決定待會兒飯後散步的時候再去庭院裡的貓頭鷹小屋把它們寄出去。

  當我們達到餐廳的時候,一個家養小精靈已經很敬業的等候在餐桌旁邊了,它在我們進入的時候向著我們深深地鞠躬,並把今天的菜譜報給我們聽。

  納吉妮小姐照例點了一個七分半熟的燒烤羔羊,我點了一份雜菜色拉,海鮮焗飯以及一碗奶油玉米濃湯。

  下午起床的後果就是不怎麼感到飢餓——納吉妮小姐除外,她說她是被餓醒的,這個可能是蛇類和人類在生理特徵上的差異吧。

  我一邊看著她一點一點的把小羊羔吞下去,一邊把一勺一勺的焗飯送入嘴裡,帶著這些食物出現的家養小精靈眼淚汪汪的看著我們,好像快要因為我所要求的簡陋餐點而撞牆去了。

  說老實話,那些開胃酒,前菜,主菜,拌生菜餐後甜點什麼的最討厭了!我每次為了注重禮儀都差點吃到胃痛。

  焗飯或者燴飯至少讓我感受到了類似於蓋澆飯的親切感。

  飯後我和納吉妮小姐一起去院子裡散步消化,順便去了一下貓頭鷹小屋。

  摩婭站在一條樹枝上,一隻眼睛閉著另一隻睜著,看到我的到來就很興奮的飛到我身邊鳴叫了幾下。她現在已經長得很大了,不再是之前小小的看起來只有和成年男性拳頭一樣大小的樣子。

  我很放心的把所有的信封都給了她,並且報了一下排列的順序,這個聰明的小姑娘一定會把它們都正確的送到每一個人手裡。

  摩婭對於接到這樣一個充分表達了信任的任務感到非常的興奮,她輕輕的摩挲了一下我的手背,然後張開翅膀衝向了天空。

  我目送她迅速的變成了一個小點,然後從我的視線範圍內消失。

  納吉妮小姐蛇視眈眈的盯著其他的貓頭鷹或者鷹隼,看上去很有再加一餐的打算,我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把她引到她頗為自得的下午茶養成基地。

  她對於到處蹦躂的肉肉的小白鼠的興趣明顯比滿身都是羽毛的鳥類感興趣得多,在一口吞下了兩隻小白鼠之後就立刻忘記了自己剛才盯著貓頭鷹小屋的目光有多麼的恐怖以及垂涎。

  我坐在她旁邊,一邊撫摸著她的鱗片一邊開始考慮我的求職信應該怎麼寫。

  學歷應該符合要求,參與學校的小報也算是一種不錯的經歷——我是不是應該讓弗利維教授寫一封推薦信之類的?或者可以附上一刊帶有我的文章的小報……

  噢,找工作真的是一件正經嚴肅而又麻煩的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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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那啥,請把它看成巴斯利斯克的暱稱……

  *2找個人嫁了做家庭主婦吧捂臉。

作者有話要說:我很乖,我很遵守承諾,於是我更新了……


☆、納吉妮小姐的情書

  魔法界的人口不多,並且對於一般巫師來說很多事情是要揮揮魔杖就能做得很好,唯一慶幸的是優秀學生貴族子弟都被發配到聖芒戈撒播著愛以及在魔法部爭權奪位去了,沒有人和我這個小市民爭搶預言家日報一個小小的記者位子。

  【我成功了!】我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對著守在壁爐旁邊的納吉妮小姐大聲宣佈:【我現在是一名記者了!!】

  我撲過去變成小蛇纏在她的脖子上高興地說:【等兩個星期之後領到了薪水,我們一起去野餐吧!】

  【那真是太好了!】她帶著我一起游出房間:【今天的晚飯我一口氣能吃下兩頭烤全羊!】

  我恍惚想到了「真是太高興了,今天晚上能吃下三碗飯」這種說法,於是頗為擔憂的說:【那麼你一定要小心不要被噎到。】

  【不會不會,不過野餐的時候我想嘗嘗看小鹿,聽說鹿肉的味道也很好。】納吉妮小姐搖頭晃腦的說。

  緊緊的圈住她的脖子,生怕她把我甩下來:【嗯,絕對會有小鹿的!】我向她保證。

  【噢,麗塔,我愛你!!】納吉妮小姐歡呼了一聲。

  【親愛的,我也愛你。】我這樣回應。

  我們一邊討論兩個星期之後的野餐應該準備一些什麼食物一邊到達了庭院的草坪。

  我從納吉妮小姐的脖子上滑下來,和她一起在陽光下的草地裡滾了幾圈,時不時還因為她差點把我壓扁而發出幾聲歡快的尖叫。

  玩得有些累了,我們才在樹蔭底下趴著休息一會兒。

  在夏天的時候我其實很喜歡變成蛇,冷血動物的體溫不怎麼會吸引惱人的蚊子,雖然驅蚊魔藥非常有效,但是在室外實在太容易揮發縮短作用時間。

  【對了,Voldy人呢?我好像已經有三天沒有看到他了。】我揮了揮尾巴,吸引了納吉妮小姐的注意力,【我也想告訴他這個好消息。】

  她歪著腦袋想了想說:【我也好久沒有看到他了,要不我們一起去?】小姑娘越說越興奮,【還有野餐的事,麗塔你不能漏了邀請他哦!】

  【當然不會漏了他,】我堅定的保證,【待會兒我們一起去找他吧!然後詢問一下他在我們野餐的菜單上還要再加上些什麼。】

  【好啊,今天晚餐的時候我們一定要把他從實驗室裡面拖出來!】納吉妮小姐表示強調的拍了拍尾巴,然後飛快的把大大的腦袋湊到了我旁邊:【小麗塔,再給我講一遍白蛇傳的故事吧!】

  【可是,我記得前天才和你說完了第四遍!】我驚恐的大叫,下巴發麻的感覺我不想再經歷第五遍!

  【我還想聽嘛!你看你看,我就是那個素貞•懷特(White),然後你就是那條小青蛇……】她突然頓了頓:【嗚——那麼許仙就是Voldy了?我不要我不要——我要巴夏!許仙給你好了!!】

  我用尾巴摀住臉,非常無奈的安撫她:【那只是一個故事……親愛的,我們只是像裡面的兩個角色而已,不用完全的代入自己——所以說,你喜歡你的巴夏也完全沒有問題。】雖然我覺得你和L.V先生才是官配——這種話最好不要在納吉妮小姐面前說,不然我一定會被她勒死。

  【真的?】納吉妮小姐寶石紅的眼睛閃閃發光,充滿期待的盯著我不放,【真的真的?】

  我用力的點頭:【真的!】

  納吉妮小姐就像是懷春少女一樣蕩漾在粉紅色的氣氛中,不一會兒回過了神,立刻用尾巴勾著我爬回房子:【我突然又想給巴夏寫信了,安格魯在哪裡?你一定要幫我!】

  我在草地裡被一路拖行,完全沒辦法回應。

  戀愛中的雌性——無論什麼物種——都是最可怕的!

  一邊和納吉妮小姐組織信中的語句,一邊回想我的學校生活,突然覺得沒有在學校找到意中人的我人生真是及其的失敗以及悲催。

  魔法界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除了少部分和麻瓜結婚以外,基本上英國的巫師都會在霍格沃茨的校友裡面自產自銷。而在校期間我居然連一個男朋友都沒有——我摸了摸自己略微顯得有點大的臉盤——果然是因為長得不漂亮嗎?或者說是「在學校唸書的時候不得早戀」這個觀念的原因?

  可是我也對人告白過了,雖然那個人事實上並不是我喜歡的。

  說起來我一直不能理解,為什麼卡利斯多一見到我就是一副很驚悚的樣子呢?

  雖然說我的臉不漂亮,但是還沒有達到恐怖的地步吧?而且我明明對他一直散發著友善的友情電波來著……

  好吧,至少節日的時候我們還會互通禮物。

  【嗨,我總覺得似乎還少了什麼,】納吉妮小姐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我們一起合作努力出來的信件,【小麗塔,來和我一起看看。】

  我從「可能一輩子嫁不出去了」的悲憤感情中清醒過來,逐字逐句的慢慢檢查過去,對著最後的空白吐了吐信子:【你少了署名——就是這裡,在這裡寫上『愛你的,納吉妮』,然後這封傳達你的思念以及愛的信就完美了!】

  她差遣安格魯在信的最下面填上了我說的署名,然後又得意的看了一遍,然後用她那和我身體差不多粗細的蛇信給我洗了一個澡:【親愛的,實在是太感謝你了!除了巴夏,我最愛的就是你了!】

  【那麼Voldy呢?】我問,他畢竟是納吉妮小姐的飼主——嗯,最近似乎也成為了我的飼主。

  【——對,還有Voldy!】她大聲補充:【當然,我也愛他!】

  唔嗯……我們都清楚,心中只有巴夏的你剛剛其實已經把他暫時的遺忘了吧?

  我變回人形,要求家養小精靈準備晚餐,然後跟在納吉妮小姐尾巴後面——不能十分成功的找到我想去的地方是我心中的痛——朝著所謂實驗室的地方前進。

  【你看,】她不怎麼高興的向我抱怨:【他一鑽進實驗室就待了那麼久,要不是現在有你陪著我,我就要無聊得快要死掉了!】

  我附和了幾聲,從納吉妮小姐的話裡面不難聽出L.V先生以前也經常這樣,於是總覺得他比某些拉文克勞——比如說我——還要勤奮。

  我們一直走到一個比較偏僻的走廊上,實驗室這種地方一般都安置在附屬的房子裡,如果不小心或者不幸實驗失敗炸了整間屋子至少不會導致整棟大屋的坍塌。

  納吉妮小姐停在了盡頭的一扇門前面,開始用她有力的尾巴拍門:【Voldy,出來吃飯了!】

  【快出來,我們已經快一個星期沒有看到你了!】

  【你在裡面嗎?】

  【出來嘛,我們想你了……】

  納吉妮小姐叫了很久,最後連我都加入了,可是門的那邊依舊沒有回應。

  【他出門了?】我想了想,然後問她。

  她不安的繼續拍著門:【沒有通知我,Voldy出門都會通知我的。】

  我和她對視了一眼,然後我抽出了魔杖。

作者有話要說:我卡文了…………

於是猜猜V叔怎麼了。

另外關於新年&情人節賀文……我突然有了一個好主意XD

PS,霹靂看多了我差點把白素貞打成素還真……

PPS,打那句【Voldy,出來吃飯了!】的時候我想到了賈君鵬童鞋……遠。


☆、非常卡的新年賀文 PART ONE

  我叫任意,這名字其實挺好的但是我不喜歡,特別是每一次上數學課或者別的什麼課的時候提到「任意一個三角形」「任意一個物品」「任意一個數字」等等的時候我都會神經緊張,最後親切的老師們就貼心的把上述那些地方的任意換成了任何——好吧,至少那是我老哥的名字。

  說到老哥,他這兩天就要回來了,還帶著在倫敦找到的已經談婚論嫁的女朋友——她是土生土長的英國人,哦麥嘎德,我們全家紛紛表示壓力很大。

  最悲劇的是,放假在家的我居然被要求去接機,就按照我那四級都只能勉強過關的破英文……

  完•蛋•了——老哥你娶不到老婆絕對不要怪我!

  在網上確認了一下抵達時間,我帶好鑰匙錢包,打的去了機場——打的的錢一定要叫老哥報銷!!

  一路上的交通還算順暢,我看著計數器終於在剛上三位數的時候停住了,不由得舒了一口氣。

  走進接機口,欄杆邊已經圍了不少人,當我憑借身材消瘦這一優勢成功擠到最前面的時候,那扇門裡面還沒有人走出來。

  等了大概十多分鐘,這才陸陸續續的有幾個人從那裡出來。

  又等了大概有二十分鐘左右,我終於看到老哥他人了,他的一隻手被一個金髮女人拉住,正在和她交談些什麼,因為被前面幾個人影遮住了大半的身體的關係,我差點就把他漏掉了。

  「哥——」我大聲的叫他,然後拚命的對他揮手。

  他聽到了,和旁邊金頭髮的女人一起轉頭,然後向我這邊走過來。

  於是那金髮女人就是老哥的女朋友?

  我仔細的端詳她,然後嘴角抽了抽:「哥,她是你的女朋友?」這女的至少三十了老哥不是我說你——這什麼眼光啊喂……

  「不是,」我哥的嘴角同樣抽了抽:「這是我女朋友的媽媽。」

  ……

  ——老哥幹嘛你和你未來丈母娘拉拉扯扯,嚇死我了。

  我咧開嘴沖那個看起來還挺年輕的老哥未來丈母娘笑了笑:「阿姨好……呃,Aunt……Ha,Hallo~*1」

  「噗——」那個金髮中年女人笑了:「叫我阿姨就好了。」

  口胡!她中文居然說得字正腔圓。

  我把老哥拉到一邊:「老哥你不是說你女朋友是地道的英國人麼?」

  老哥臉也扭曲了:「我怎麼知道,她家裡面就她媽會說中文……我在飛機上就不停的被她媽拉著說話,語言不通這種理由不能用了,我連裝傻都不行——還被老丈人一路瞪過來,勞資還從來沒有坐過那麼痛苦的飛機。」

  我同情的拍了拍他肩膀,很想來幾句「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之類的來安慰一下他,可惜這些東西高考完就全部還給老師了。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金髮阿姨這樣問。

  我不怎麼情願的說:「任意。」老天保佑這位阿姨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可惜老天不怎麼保佑我。

  「任意,意是意思的意?」國際友人一下子來了興致,再看到我點頭之後,轉頭對老哥說:「你們家爸媽取得名字都很有意思,我真想馬上見見他們。」

  「對了,哥,」我看了看金髮阿姨問他:「你女朋友呢?」別告訴我你就帶了丈母娘一個人回國,那就太囧了——或許還有老丈人?

  「她在呢。」

  老哥張望了一下,走到了剛剛把他擋住的那一小團人旁邊,把其中唯一的女性拉了過來:「她就是我女朋友,Sharon。」

  那一團人裡其他的三個同樣跟了過來,我發現我未來的大嫂和另外兩個一大一小的男人比較像——他們都是黑頭髮藍眼睛的——另一個則比較像是金髮阿姨,很明顯的是一家人。

  ————————————————————

  *1 這裡其實是Hello,不過事實上Hallo貌似也有打招呼的意思= =

  ————————————————————

  「我們為什麼要來這裡——」Kenh揉了揉脖子繼續說:「——梅林,剛剛那椅子真讓人不舒服,我討厭Muggle的設計。」

  「那是因為Grady愚蠢的定購了經濟艙的機票,」Sharon瞥了雙胞胎哥哥一眼,然後從自己的隨身背包裡面掏出了一瓶舒緩魔藥遞給自己的弟弟:「喝一口就行了,這瓶是濃縮過的。」

  「是誰在上學的第一年進了獅子群的,嗯?」Grady用假笑迎上妹妹鄙夷的眼神:「而又是誰說要低調不讓我去買一架私人飛機的?」

  「那是因為你這個囧貨居然因為嫌棄那些手續麻煩,想要用混淆咒騙過去——」她壓低聲音:「母親說過這個國家的力量體系和我們的不一樣,被看破了會很麻煩的!」

  「……對了,爸爸為什麼到現在都不說話?」沒有聽到大家長發言的Kenh疑惑的扭頭。

  LV先生一臉鐵青的看過來,目光如炬。

  Sharon拉了拉Kenh,防止他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然後很輕很輕的對他說:「父親暈機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篇賀文卡得我想shi……TvT

於是慢慢補完吧……


☆、毀容

  【哦梅林——】我難過的對納吉妮小姐說:【他毀容了!】

  ————————————————————

  在魔法上面L.V先生是在是高出我太多了,我往門上丟了十多個四分五裂,這才把被他施咒語保護起來的門炸開。

  裡面很黑,幾乎什麼都看不見。等到點亮了房間裡面的蠟燭之後,我才發現這位習慣性穿著黑色袍子的先生現在正處於一種倒地不起臉朝下的狀態,黑色的頭髮和同色的袍子在模糊的燭火中連成一片。

  ——謹慎是一件好事,不然我現在就踩在他身上了。

  我發了一會兒呆,才在納吉妮小姐的尖叫聲中反應過來,然後立刻衝到他的腦袋旁邊,模仿以前看到的狗血電視連續劇那樣把手指伸到他的鼻子下方——很好,還有呼吸。

  對著納吉妮小姐點頭表示L.V先生現在還沒有死,她總算是安靜了下來,然後抽抽搭搭的游到我旁邊:【哦……Voldy,你千萬不要死……你說過你要一直活下去然後看著我和巴夏結婚生孩子的……嗚嗚……你還欠我一隻小牛犢,你一直賴賬來著從十二歲那年……我現在都不好意思提這件事了……我不管……我要小牛犢……嗚嗚……】她一邊嗚咽著一邊用尾巴抽打他,看起來就是一副「你再不醒過來我就一直抽打下去」的樣子,那一下下的抽擊所蘊含的力量讓我覺得,如果L.V先生他現在死了,那就是被他親愛的寵物打死的。

  最後我英勇的撲過去,抱住了她粗長的尾巴,用嚴肅認真的口吻說:【親愛的,再這樣打下去,你就永遠得不到你的小牛犢了!】

  用漂浮咒把即使被納吉妮小姐拚命S M也沒有醒來的L.V先生轉移到最近的一個臥房的床上,我扒住他離我較遠的手臂把他像烤肉一般翻了一個面,緊接著就被他臉上青黑色的線條嚇到了。

  那些暗色有點凹陷下去的粗線條爬滿了他的大半張臉,這讓他看上去就像被一些透明的繩子纏住了腦袋一樣——只有左邊眉毛以下以及下巴得以倖免於難——它們看上去很像荊棘花紋,但是不是靜止的,一旦動起來,我就覺得那是一條條蠕動的蚯蚓……

  ——好吧,為了斯萊特林嬌嫩的自尊心,我先暫且把它稱為蛇紋。

  我也不懂什麼高深的治療魔法,只是粗淺的根據《魔法傷害急救措施》這一本家庭必備手冊上面的方法判定了一下他現在的狀況,然後發現他是被一個昏睡咒擊中了,除了極其疲憊之外並沒有生命危險。

  這個發現讓我和納吉妮小姐都鬆了一口氣,我叫出了一個家養小精靈,讓它去請來一位熟識並且信得過的醫生。

  醫生幾乎就在小精靈消失之後不到一分鐘就立刻出現了,而且一來還是一大群,然後齊刷刷的對著我戒備的掏出了魔杖……=口=|||

  我絕對不是什麼可疑人物!

  ——還是納吉妮小姐最好了。

  感動的看到她盤到了我的身前對著那群握著魔杖更像是來決鬥的人張開嘴展示她的毒牙,然後我對那群被嚇了一大跳的人說:「我向梅林發誓這絕對不是我幹的,今天我一直和納吉妮小姐在一起,而且從前幾天開始我就沒有看到L.V先生了,所以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嘿!我可不是你們的病人——你們需要救治的人正在裡面躺著……」我抽了抽嘴角,發現他們沒有一點挪動的意願,終於忍不住開始吼叫:「該死的難道說你們是他的遺囑受益人?你們就那麼希望他出事麼?!還不快給我進去——!!!」

  納吉妮小姐同樣發出嘶叫為我助威,這群人終於如夢初醒的全部一擁而入。

  這群人外表看上去挺光鮮亮麗,怎麼人都有點呆呆的?

  我和納吉妮小姐留在走廊裡,並沒有進去打擾醫生們的會診,然後我開始思考一個問題——究竟是什麼人,能夠穿越莊園的防護,進入一個完全被魔法封閉起來的密室?

  要知道L.V先生實驗室的防護層甚至比很多大貴族的莊園還要嚴密——因為外界的干擾會讓實驗出現很可怕的後果,並且完美的隔離同樣能夠保護莊園不受到試驗中一些大規模魔法的影響——所以說是誰,想要並且能夠進入這間實驗室,然後成功的實施了一次攻擊?

  不會是傳說中無所不能的Black Magic King(或者說是Black Magic Head黑魔頭)因為L.V先生的中立而特意跑過來攻擊他表示示警了吧?*1

  而且這個壞蛋還來無影去無蹤,放過正在庭院裡打鬧的我——蛇形的——還有納吉妮小姐的原因難道說是因為對於蛇的親切感?

  或許我應該勸說L.V先生搬到國外去,畢竟現在的英國太危險了。

  對,這絕對是一個好主意!

  雖然說只要能一直堅持到1981的萬聖節,壞蛋就會拜倒在哈利•波特的尿布底下,不過萬一在堅持的過程當中一個不小心就會真的玩完,即使記不清那套小說裡面到底說了寫什麼,但是我能確定絕對沒有見到過一個像Ludwig Vista這樣的名字!難道說L.V先生就是這樣犧牲在了歷史的長河之中?

  ——哦,我一定要說服他!

  我抱著依舊擔心不已的納吉妮小姐靠在走廊的牆壁上胡思亂想,醫生們打開門安靜的走了出來,然後觀賞門並且非常有職業道德的在門上施了一個靜音咒,這才開始爭吵。

  我實在不知道一個昏睡咒有什麼好吵的——或許躺在裡面的先生中了不為人知的詛咒?

  他們的爭吵經常是幾個人同時在吼叫,這讓我腦仁發疼,根本就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些什麼。於是我低下頭,對整個腦袋被我摟在懷裡納吉妮小姐說:【我們進去看看吧?而且裡面會比較安靜一點。】

  同樣不能忍受的納吉妮小姐殷切的點頭:【對,我們進去看Voldy。】

  醫生們突然安靜了下來,好像被石化了一樣,我發現他們盯著我,於是立刻賠上笑臉:「抱歉,我現在能進去嗎?我會很安靜,絕對不會吵醒他的。」

  他們依舊看著我,看上去就好像是一隻巨怪突然在面前變成了獨角獸一樣,我臉上的笑容都僵硬了,嘴角抖了一下,我不再看他們,和納吉妮小姐一起打開門進入了臥房。

  ————————————————————

  *1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小小姐你真相了XD

  另外你們還記得這姑娘悲劇的Chinglish麼=w=+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我控的是蛇臉……TvT

但是既然答應過你們了……= =好吧,我做到了……他至少……還有鼻子,臉也沒有全部青掉OTL

另外我在想……那麼多醫生搞得跟病危似的……V叔醒來後會把他們都阿瓦達掉吧TvT

PS.剛剛才犯下漏掉了一段OTL補上= =


☆、手抄本

  直到我關上門,走廊裡面依舊保持著安靜,至於等我關上門之後會發生什麼,那就不在我考慮的範圍之內了。

  所以說那些醫生雖然讓我感到有點討厭,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他們都很有職業道德。

  把納吉妮小姐放到地上,她非常迅速的游到了床邊,我也走了過去,並且招來一把扶手椅和幾隻軟墊,在它們上面施加了幾個清潔咒語。

  我抓了一個軟墊放到椅子上坐了下去,剩下的留給納吉妮小姐,她盤在墊子上,然後無精打采的把腦袋擱在了L.V先生的枕頭旁邊。

  他臉上的蛇紋看起來非常的猙獰,這應該是一種黑魔法侵蝕,我似乎在哪本書上面看到過——嗯……到底是哪本書……

  我和納吉妮小姐打了一個招呼,離開了這個房間,走廊上面那群人已經不見了,問了一個家養小精靈,得知他們已經都離開了。

  很好!然後——這裡是哪裡?

  把剛剛趕走的家養小精靈重新叫出來帶路,我垂頭喪氣跟在後面,這讓那只戰戰兢兢的小精靈看上去快要自殺了。

  走了很久終於回到了我的房間,在這樣寬闊的莊園裡面禁止幻影移形是在是太可怕了,或許像霍格沃茨裡面一樣弄一些密道出來會更好,又或者是時候應該鍛煉一下我因為宅了太久變得瘦弱的身體了。

  我把所有的書都分類整理完畢放在書櫥裡面了,魔法史、神奇生物、占卜、天文等等這些種類都基本可以排除,我在黑魔法類的書籍裡面翻出了幾本,另外又把幾本覺得可能的魔法大全還有魔藥書同樣拿下來放在旁邊,坐下來開始翻閱了起來。

  這個時候如果有檢索的魔法就好了,我開始無比懷念起電腦來,如果是在電腦裡面的話,只要搜索一下就能夠立即看到了,是的,我現在非常的懷念電腦!

  我一頁一頁的掃過這些書,因為長時間保持一個動作而感到腰酸背疼。我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順便把幾本書放回原來的位置。

  放在桌子上的書還剩下四本,我又在房間裡面走了幾圈,然後重新坐下繼續翻閱……

  我對著這一頁已經超過有十分鐘了,並且至今還在懷疑我的眼睛——

  「……靈魂分割被稱為魔法界有史以來最惡毒的魔法之一……被施加這種惡咒的人身上會出現青黑色凹陷線條……三大針對靈魂的不可饒恕咒都源自於這個魔咒……嗯——將分割出來的靈魂碎片放入容器中以供詛咒者控制……被分割的靈魂將處於永恆……的痛苦之中……」

  我顫抖著手夾好書籤,然後合上這本據稱是我的爺爺某天晚上散步時從天而降把他砸暈的手抄本——梅林,這樣一本手抄本的可信度實在是另人懷疑,但是上面又提到不可饒恕咒——

  把那本L.V先生之前在聖誕節時送我的《黑魔法袖珍手冊》從書架裡面坑出來,我翻到了三大不可饒恕咒的那一章節,果然,即使沒有明確的寫出來,這三個魔咒的介紹裡卻不約而同的提到了「源自於一個古老的惡咒」這樣一句話。

  ——Black Magic King真是太壞了!!

  我挾著這本頁面被磨得光滑無比的手抄本衝出了房門,奇異的並沒有迷路,而是順利的到達了實驗室旁邊的那間客房,然後輕輕的打開門。

  L.V先生依舊沒有醒來,我猜測那是因為他在實驗室裡面宅了一個多星期的緣故——我知道,有些研究狂人就是這樣,只要感興趣的東西放在眼前,腦中的多巴胺分泌就一路飆升,睡覺吃飯什麼的就都成為了浮雲。

  納吉妮小姐依然沒什麼精神的趴著,我想了想,決定先告訴她關於靈魂分割的事,然後讓她和我一起勸說L.V先生離開英國。

  【你說什麼——?!】納吉妮小姐的聲音拔高得全成了氣音:【是誰幹的?!這是誰幹的!!我要把他咬死!!!!】她生氣的亂拍尾巴,如果不是這座建築物處於牢固的保護咒之下,她拍打的那片地面和牆體早就出現一些破損了。

  【冷靜一點,親愛的納納,到時候我會和你一起去咬他的!】我保證的說,【現在我有一件事要拜託你……】

  我抱著她的腦袋,認真誠摯的看著她寶石紅色的眼睛說:【我們勸Voldy一起搬離英國吧……我總覺得最近的英國魔法界開始變得不安全了。】

  【可是Voldy很喜歡英國啊……而且你才剛剛找到工作,】她吐了吐信子,猶豫的又補充了一句:【還有巴夏怎麼辦?】

  ——原來重點在這裡……

  【當然,我們或許會帶著他一起?】我安撫她:【Voldy喜歡他嗎?】

  她點了點頭,毫不遲疑的。

  我高興的告訴她:【那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我們不會丟下他的。】

  她很快又高興起來,【我們就搬走吧!我只有在Voldy出門遊歷的時候才出國英國——我喜歡阿爾巴尼亞森林!】

  ——可是親愛的,那裡基本不住人……

  等到我向納吉妮小姐解釋完我和L.V先生都不是真正的蛇類,並且表達出我個人更嚮往人類生活——顯然我不能代表L.V先生作出選擇——的意願之後,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就連窗外傳來的光線都變成了橙紅色。

  我很高興納吉妮小姐能夠和我達成共識,這樣說服L.V先生搬家的成功率又增加了不少。

  重新回到房間,L.V先生已經醒了,他捏著我家的手抄本,臉色似乎更加灰暗了——原本就有些發青的臉鍍上了黑色。我發現他正在閱讀我加了書籤的那一頁,那同樣也是我想讓他看的。

  他把我招過去,指著其中的一行字問:「這是怎麼回事兒?!」

  我湊過去看了看,是剛剛被我用可以消除的魔法墨水劃出來的一行字:

  「被分割的靈魂將處於永恆……的痛苦之中……」

  我點了點頭:「這裡有什麼問題嗎?我劃出來的時候用得是可以被清除的魔法藥水,所以不用擔心。」

  L.V先生抬起頭,這個時候我才發現大概是因為太累的關係,他的眼睛裡面佈滿了血絲,紅紅的,看上去好像是兔子一樣。他蹩著眉毛*1,那深深的溝壑簡直可以夾死一隻蚊子:「這本東西,是在什麼地方得到的?」

  「——我爺爺撿到的。」

  他的眉毛皺得更深了……

  *1 哇哈哈哈哈,V叔現在至少還有眉毛可以皺啊噗,蛇臉了的話可是連眉毛都沒有了捂臉……

作者有話要說:我越來越會磨嘰了TvT卡了半天才讓他剛剛醒來OTL垂死……


☆、他鄉遇故知

  接下來一段時間,L.V先生再次不見蹤影——他離開了莊園——我連和他好好談談關於離開英國這個想法的時間都沒有。

  這真是太糟糕了,真的。我越來越感到煩躁,筆下新聞稿的標題也越來越知音體。

  不過大魔頭最近似乎很收斂,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冬天快到了關係。

  ——斯萊特林嘛,我可以理解。

  納吉妮小姐已經準備冬眠去了,她最近的食量越來越大,而我近來也不敢阿尼瑪格斯變形了,一旦變成蛇形,睏意便綿綿不絕,經常不小心就把一天睡過去了。所以我忍耐住了變成小蛇聽八卦的衝動——這一切都是為了年終獎金!

  不得不說知音體是一個好東西。

  比如說一篇關於馬桶爆炸的新聞稿就能使用像是「究竟是什麼,讓他們在浴室香消玉殞」這樣美妙的標題。

  雖然經常有人寫吼叫信來報社抗議這種標題黨的行徑,但是上漲的閱讀量還是讓主編很高興——上漲的工資同時讓我也感到非常的高興——所以說吼叫信什麼的,是永遠比不上拿到手裡的金加隆的!

  主編大人一高興,就決定讓我出差去採訪保加利亞的弗拉察雄鷹隊。

  哦,梅林,這實在是太強人所難了——掃帚和飛行是我心中永遠的痛,可是我也不想丟掉我的工作,這個可怕的二選一簡直堪比莎士比亞的「TO BE OR NOT TO BE」。

  最終選擇了工作的我回家抱著納吉妮小姐默默的淚流滿面——萬一雄鷹隊的隊員興致一來帶著我一起去飛一圈,我很可能就這樣英勇殉職了。

  完蛋了——這將是我至今為止遇到的最大危機!

  【其實這只是因為你要離家遠行而缺乏安全感罷了。】納吉妮小姐很有大姐氣勢的定義。

  我哭喪著臉捧起她的腦袋說:【可是我真的感到很不安——萬一真的嚇死了怎麼辦,這樣丟臉就丟到國外去了啊……預言家日報女記者在高空受到驚嚇死去——我是去採訪的,而不是為國外媒體提供新聞的!】

  納吉妮小姐先是對著我飛來的安格魯搖了搖尾巴,然後在順勢把尾巴拍在我的肩上安撫到:【沒事的,這種事情不一定會發生,再說到時候拒絕不就行了?】

  我癟嘴:【要是他們認為我藐視魁地奇怎麼辦……】

  【別想那麼多了,事情不會變得像你想像的那麼糟糕的。】她非常樂觀的讓我一切向前看。

  我磨磨蹭蹭的托著她回房間整理行李去了。

  主編大人給我放了三天假,可是我也閒不下來,除了整理行李之外,我還需要計劃整個行程,收集相關的資料。因為不擅長飛行的緣故,我對與魁地奇自然是沒有多少熱情的,比起球隊我恐怕更瞭解掃帚上的魔法結構——至少我在三年級的某一個週日被迫聽梅麗學姐講解了將近三個小時。

  把幾件可能需要的長袍塞進箱子裡,我開始思考怎麼寫信給L.V先生告訴他這件事——說起來我仍然捨不得讓納吉妮小姐一個人待在家裡面——或許帶著她一起是一個好主意?

  對,沒錯。我並不是去冒險的,而快進入冬眠期的納吉妮小姐也足夠的安分,帶著她一起去會是一個很好的解決方案,至於她的伙食問題,再帶一個家養小精靈應該也沒有什麼關係。

  我詢問了她的意願,納吉妮小姐似乎對獨自一個被留在家裡的待遇受夠了,對於這個請求,她非常痛快的答應了,所以我要做的就剩下給L.V先生寫信告知這件事了。

  在信中我把要出差的事兒大致寫了一下,並且提出要帶納吉妮小姐一起去,還有為了照顧納吉妮小姐的家養小精靈一隻,順便附上了行程,表明絕對沒有想要卷款潛逃的意思。

  我並不清楚L.V先生現在在哪裡,也不知道三天的時間夠不夠摩婭重新回到這裡,考慮到這封信其實也沒有什麼機密在裡面——最終我叫出了一個家養小精靈,讓它把信送給L.V先生。

  小精靈很快就回來了,用尖利的聲音向我傳達L.V先生的話:「主人要我對小姐說沒有關係,家裡面交給小姐他也很放心,希望小姐和納吉妮大人能在保加利亞玩的開心。這是鑰匙,」它攤開手掌,上面是一枚光澤有些黯淡的金色鑰匙:「主人說錢不夠的話可以去古靈閣取。」

  我被L.V先生的信任感動得無以復加——但是這話為什麼聽起來總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摸了摸納吉妮小姐的腦袋告訴她不會讓她再次獨自被留下,在她因為太過激動而把我勒死之前,我連忙跑去書房開始查閱過期報紙的體育版。

  三天後,我踏上了前往保加利亞的壁爐。

  巫師的旅行實在是非常的方便,飛路網是一個很美好的交通工具——當然爐灰除外。跳出壁爐站到一邊,以防被下一個飛路過來的人撞倒,我把長袍上面的爐灰撣乾淨。主編大人說他給我找的翻譯就在保加利亞魔法部的國際巫師合作司外面等我。

  我走出那個滿是通向不同國家的壁爐的房間,發現外面站滿了等候的人,有些人還舉著類似於接機的那種牌子,我一個一個的看了下來,至少在我看得懂的那些牌子裡沒有一個是找我的。

  不安感再一次在我的心中膨脹了起來,我甚至感到有些恐慌,四肢有些發冷,腦袋裡塞滿了直接飛路回去的念頭。

  咬了咬嘴唇,我拎著行李走到一個角落——現在我無比慶幸納吉妮小姐還纏在我的身上,當然她已經被斗篷遮住了,她的存在安撫了我不少。

  我看了看懷表,離約定的時間還差兩分鐘——好吧,翻譯先生一定是一個非常守時的人。

  秒針不停地走動,我聽著滴答聲,著急得手心裡都是冷汗。

  在我後面出來的幾個人已經找到了等待他們的人,紛紛的離開了。

  我伸長了脖子,仔細辨認每一個等候的人——雖然我知道這是徒勞。

  「小小姐?」

  當我再一次低頭看時間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比我動作更快的是納吉妮小姐,她已經叫著【Voldy】撲了上去。

  我抬起頭,看到L.V先生站在我的身前,臉上的蛇紋幾乎已經看不見了。他帶著微笑安撫了納吉妮小姐,然後伸手摸了摸我的腦袋,說:「預言家日報的記者小姐,我們走吧?」

作者有話要說:XX葉 1:40:17

完了……我真的很想讓V叔做翻譯啊OTL

火鍋羊 1:40:24

那就做!

貓貓 1:40:24

那就做吧

XX葉 1:40:26

因為懶得再想一個名字TvT

火鍋羊 1:40:30

噗。。

貓貓 1:40:30

握爪!

火鍋羊 1:40:34

這個理由GJ

事情就是這樣……

當然中間那段信和最後這個結果之間有隱情沒有BUG……讓崩壞來得更猛烈一些吧OTL


☆、野餐

  我被L.V先生拉著走了一會兒,這才反應過來,吃驚的詢問:「……你怎麼會在這裡?」

  「啊,這是我對於長時間把兩位女士丟在家中這種行為的補償。」L.V先生優雅的欠了欠身,雖然由於身上還纏著納吉妮小姐的關係,他的動作不怎麼靈活。他看上去心情很棒,從臉上幾乎已經完全消退的痕跡來看,我推測他已經找到了一種很好的方法來解決身上惡毒的詛咒。

  ……不對,我想問的不是這個問題。

  「我是說……我應該在那兒等待我的保加利亞語翻譯……」我用另一隻手指了指身後,「他應該已經到了。」

  「的確到了,」他向我頷首說:「所以我們走吧。」

  我再一次愣了一會兒,然後心中充滿了驚喜——假使我沒有理解錯誤的話,L.V先生就是我的翻譯。

  納吉妮小姐的腦袋趴在他的肩膀上對我說:【哦,親愛的,克制一點——你現在臉上堆滿了傻笑。】

  梅林知道,我只是太過高興了。

  我們先是去了距離保加利亞魔法部並不遙遠的一個旅館取消了我的預約——L.V先生說他在保加利亞擁有一點不動產,我們可以住在那裡。

  使用了一個蛇環形狀的門鑰匙,我們一起出現在了一個大廳裡。需要感謝梅林的是,厚實的地毯並沒有讓我摔得十分淒慘,只是非常平穩的站著的L.V先生揶揄的笑意讓我感到臉上有點發熱。

  藉著伸到面前的那隻大手的力,我站了起來。環顧了一下四周——又是一個非常符合斯萊特林審美的大廳——然後把手中的行李遞給了等候著的家養小精靈。

  「這裡是我在保加利亞擁有的一個小莊園,」他拉著我走向一個樓梯:「我帶你去你的房間吧。」

  我看了看他握住我的手,手指修長指尖圓潤,指甲修剪的非常乾淨,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和他臉上一樣淺灰色的紋路,我有些遲疑的向他確定:「Voldy,你找到解除那個咒語的方法了對吧?你現在已經比上一次看起來好多了。」

  「是的,小小姐,多虧有你的幫助,不然——」他頓了一下,臉色有些泛青,一定是想到了我祖父所撿到的那本書中所描述的悲慘後果。

  我連忙兩隻手都抓起他的手臂開始搖晃,免得讓他再度想起那些不愉快的事情,然後血氣上湧的要回英國和大魔頭拚命——雖然說那是衝動的格蘭芬多才會幹的事情,但是誰知道斯萊特林被逼急了會幹出什麼呢——盡力的安撫他勸說:「沒事了,你看,現在你也已經找到解除詛咒的方法了,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這件事完全的解決掉,然後……然後,我們可以在保加利亞度假——」直到1981年10月31日!

  好吧,十多年的假期的確是很不合理的。

  L.V先生任由我笨拙的引開話題,我們很快就說起為什麼他會在這裡購買一座小莊園了,最終我得出的結論是因為他很富有,所以覺得如果沒有在歐洲的大部分國家擁有自己的產業會讓他很沒面子。

  ——哦,該死的有錢人……

  「我差點忘了,」我把貼身收藏著的古靈閣鑰匙從衣服裡面拿出來交還給L.V先生,他頓了一下,非常順手的拿起,同樣貼身收藏起來——這似乎是非常重要的鑰匙,於是我懷疑當時他一定是拿錯鑰匙給我了。

  「可是三天前把鑰匙給我的時候,並沒有提到你會成為我的翻譯……」我疑惑的問他:「而且如果是你親自過來的話,就不會需要把它給我了——你怎麼會成為翻譯的?」我真的不認為擁有大量財產的L.V先生會把成為一名保加利亞語翻譯作為謀生手段之一——雖然我至今仍然弄不清楚他究竟是做什麼生意的,但是如果僅僅是靠做翻譯就能夠在數個不同的國家擁有房產,那我現在立刻就衝到院子裡自掛東南枝!

  「我說過了,」他充滿紳士風度的笑著說:「這是對女士們的補償。」

  「Voldy~」

  【Voldy~】

  我和納吉妮小姐同時抬起臉,用充滿感動的星星眼攻擊他。

  L.V先生對這種眼神似乎毫無招架之力。

  採訪第二天才開始,我原本打算在今天剩下的時間裡和翻譯磨合一下,順便拉近一點距離的,不過現在卻變成了早就想要舉行卻一直沒有合適時間的野餐會——慶祝我成為正式的記者……可是梅林——那已經是一個多月之前的事情了!

  不過算了,能夠一家人一起出來野餐我已經非常高興了。

  L.V先生指揮一個叫做吉米的家養小精靈帶著我們的野餐籃子——我看見小精靈往那個堪比黑洞的野餐籃子裡面塞了不少東西,甚至連扶手沙發都有——跟著我們一起去了畢特夏山親近自然。

  由於現在是聖誕節假期之前的一個星期,又不是週末,畢特夏山上沒有什麼什麼人,再加上一個麻瓜驅逐咒,等到吉米把野餐桌布鋪在地上的時候,已經沒有閒雜人等在我們的視線範圍裡面出現了。

  變小的納吉妮小姐從我袖子裡面爬出來以後就直接趴在了一盤小餅乾上,很幸福的一口就是一塊,一邊吞餅乾一邊模模糊糊的說:【唔伊阿,喔想喲喔額唔八宿——】

  我仔細辨聽了一會兒,終於發現她說的原來是——小麗塔,我想要我的小白鼠。

  【可是我我沒有把你的小點心帶來……】我說,然後親親她的腦袋表示我的歉意,但是我在剛剛安慰完她抬起頭的時候囧了。

  吉米拎著一籃子小白鼠站在我們面前,眼中閃著熱切的光芒——今天的準備果然完全到了是應有盡有的地步……

  納吉妮小姐歡呼了一聲就撲了上去,由於現在的體型原因,她很有興致的開始逗弄對於她來說變大了不少的小白鼠們。

  L.V先生坐在樹下,正在喝茶,即使是在山上,他的動作依然優雅得像是正坐在長形餐桌前,「我差點忘記了,」他向著我舉了舉手中的茶杯,做出類似慶賀的動作:「恭喜,小小姐,你的夢想實現了。」

  我低下頭道謝:「……謝謝。」

  口胡你為毛要對我笑得那麼好看啊捂臉我的臉發燙了小心肝都抽了怎麼突然開始吐糟了這絕對不是因為害羞啊絕對不是!

  納吉妮小姐依舊在高興的調/戲著她的小白鼠,L.V先生安靜的享用著茶水,而我慢慢的……睡著了。

  今天真是一個好天氣,能一家人一起出來玩真是太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居然還是什麼都看不見OTL挪到作者有話說裡來……

馬上就要完結了我心情甚為激動XD

某些群眾知道我馬甲甚多……我正在考慮要不要完結之後裸奔一次……遠目……

另外……親愛的建議我做印刷……會有人要麼捂臉……


☆、序

  大概是因為我那個被姨媽催了五年才結婚的表姐,她讓我一直覺得,三十歲還沒有出嫁的女人是杯具,而穿越了之後三十歲還沒出嫁的女人則是餐具。

  是的,我一直是這樣認為的。

  只不過,現在我即將面臨這樣的餐具。

  穿越前的十八歲,穿越後的二十五歲,我至今連一個男友都沒有,那麼在短短的五年之內,我應該怎麼變出一個願意和我結婚的男人呢?

  在L.V先生和納吉妮小姐的陪伴下,我吹熄了代表二十五歲生日的蠟燭,同時在心中內牛滿面的狂吼:

  ——梅林啊,賜我一個親愛的老公吧!

作者有話要說:向EVA新劇場版致敬……

第三部急怎麼還不出來啊OTL


☆、破

  就在我生日後的幾天,魔法史上最匪夷所思的事情發生了——我堅信這件事一定會被載入史冊的——黑魔王向鄧布利多校長提出了聯姻的要求。

  一開始我們都相信那只是一個傳聞,L.V先生甚至專門問過我對於「黑魔王向鄧布利多示好」這件事有什麼看法。

  我告訴他——如果世界能夠就此和平那就太好了,我也不用擔心他的中立會給他帶來危險了,並且請他忘記之前的襲擊事件。

  然而L.V先生居然說他記不得那個襲擊事件了!

  雖然我也不希望他記起這件事,但是在他的追問下,我仍然告訴了他,那次我和納吉妮小姐闖進他的實驗室,發現他被人擊昏在地。

  他的嘴角抽了半天,最後告訴我——那是他自己幹的……梅林,那居然是他自己幹的!

  事情的真相就是他在實驗之後實在是非常疲勞又十分激動,於是連小睡一會兒也做不到——在不得已之下,他給了自己一個昏昏倒地。

  ——我和後來得知真相的納吉妮小姐囧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就在魔法界關於黑白聯姻的傳言愈演愈烈的時候,L.V先生開始和我商量把納吉妮小姐嫁出去的事,對象就是那個「巴夏」。

  早就春心萌動了的納吉妮小姐當然不會有任何意見,我也沒有任何意見——說起來,他為什麼要徵求我的意見啊囧。

  納吉妮小姐開始高高興興的等著出嫁了。

  不久之後預言家日報接到了一個採訪黑魔王的任務,主編大人在我和帕特裡克中間猶豫了一下,大筆一揮選擇了帕特裡克——梅林保佑——雖然我現在名氣比較高,但是主編大人明顯是怕我的知音體標題會把黑魔王惹毛了!

  而且我事後得知,黑魔王點名要求記者必須是男性。

  我是女人這點真是太好了——不然我覺得面臨這樣的一次採訪,我可能連話都說不清。

  可憐的帕特裡克,但願你還能活著交稿,我會為你祈禱的!

  好吧,他的確還活著,並且交了稿。

  於是我們編輯部成為了第一群確認傳言真實性的巫師。

  黑魔王表示他要把他的妹妹嫁給霍格沃茨裡面一個叫做「巴斯利斯克」的人,有鑒於鄧布利多教授現在是霍格沃茨的校長,所以他們開始談和了。

  ——妹妹!

  難道說她是我的老鄉?哦梅林!維護世界和平的穿越者真是太偉大了!!

  另外,我很遺憾又帶著微妙慶幸的發現日報上並沒有刊登黑魔王的照片——估計是怕嚇壞讀者。

  把這件事先放一邊,把納吉妮小姐嫁出去才是最重要的!

  不過我最終沒有出席她的婚禮,是L.V先生把她送出去的。

  因為我突然發現我的身份有些尷尬。

  男方親友——男方是誰我都不知道。

  女方家眷——說起來我和納吉妮小姐還真的是無親無故。

  我記得當時L.V先生讓我住進來就是因為要給納吉妮小姐找一個陪伴她玩耍的人,現在納吉妮小姐已經有她巴夏了,我也快點找個人在三十歲之前把自己嫁出去吧!

  ——雖然,很捨不得這裡。


☆、急

  五年,扣除了之前培養感情的時間,麗塔小姑娘驚悚的發現,留給她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和她同一屆的霍格沃茨畢業生即使還沒有結婚,也都已經有了感情穩定的戀人,而最過分的是貝妮——她居然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結了婚,並且有了一個今年七歲大的孩子,也就是說她幾乎是一畢業就馬上結婚生下了拉波爾。

  每次看到和貝妮正相反,存在感十分強烈的拉波爾在面前蹦躂的時候,麗塔總是感到自己無比的碗櫃。

  而有什麼方法能夠迅速的找到一個合適的男性呢?

  ——當然是委託朋友們幫我一起尋找相親對象!

  不過說老實話,人選真的不多,英國的巫師一般在霍格沃茨內部自產自銷了,並且是在在校的七年時間內。

  麗塔小姑娘生出了一種嚴重的危機感,如果說在霍格沃茨從十一歲呆到十七歲這樣青春年華的時候仍然沒有人要,那麼到了二十五歲——她承認自己質量不怎麼好,但是也不想嫁給一個質量太差的。

  L.V先生似乎也對這些選擇心有餘悸,考慮到他的年齡,小姑娘難得懷著惡意揣測他是不是也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經由西麗尼等眾位友人的初步挑選以及最後L.V先生的審核*1,最後的人選有五名。

  ——那簡直是噩夢。

  小姑娘在約見完畢最後一個人之後沮喪的回到家——沒有一個人,甚至表現出一點願意與她相處的意願!

  她倍受打擊的回到家,開始向正坐在起居室裡閱讀的L.V先生哭訴——

  「Voldy,我是不是長得太難看了?」

  「不,當然不是……」

  「可是——可是我嫁不出去了!」

  「沒關係,你看我到現在也還是單身的,不是嗎?」

  「那我們兩個乾脆湊活一下算了……」

  「好啊……」

  「……我開玩笑的!」

  小姑娘為了她的玩笑勉強扯了扯嘴角,然後愣了愣:「你剛剛說什麼?」

  風度翩翩安慰小姑娘的大尾巴狼搖了搖頭:「沒什麼……」

  L.V先生放下手中的書,命令一個家養小精靈端來一些飲料,紳士的詢問麗塔小姑娘:「你想要什麼飲料?」

  「酒……」小姑娘癟嘴:「我很難過……我想喝醉一次試試看……」

  「不太好呢——不過既然你這麼說了……」他遞給小姑娘一杯琥珀色的液體:「威士忌,要試試看嗎?」

  麗塔小姑娘接過,說了一聲謝謝,然後喝了一口,馬上就被嗆到了,她咳了半天,整張臉漲得通紅。而作為一名體貼的男性,L.V先生拿走了她手中的酒杯,一邊拍撫著她的背,一邊用一種哄小孩兒的語氣勸她:「算了,不喝了,我們不喝了哦……」

  小姑娘又氣又急有點惱羞成怒,她伸手去抓並沒有遠離她的杯子,在伸手的同時還模仿酗酒人士的對白說:「不,給我酒,我要喝!」

  L.V先生最終拗不過小姑娘的執著,把杯子還給了她。

  小姑娘從來沒有喝醉過,所以這種感覺讓她感到很奇妙,隨著酒液順著食道流下,一種熱辣灼燒的感覺從胃裡升起,腦袋開始覺得有點發脹,但是全身卻感到輕鬆起來。

  她覺得自己飄了起來,即使四肢無力,卻仍然讓她有一種飛翔的感覺。小姑娘甚至連自己喝了幾杯、什麼時候把杯子放下都不記得了。

  她在空中飄啊飄,然後看到了一根柱子,夢中的事情都是不可理喻的,她突然就認為這根柱子就是傳說中的天柱,而她自己則變成了Monkey King!那根柱子向她倒下……

  麗塔小姑娘睜開眼——她居然做了一個自己被壓在五指山下的噩夢……

  宿醉的可怕後果立即反應了出來,她覺得自己的腦袋瞬間變得非常的沉重並且帶來了暈眩感,與此同時,額角總覺得有一根筋有抽搐。小姑娘試圖揉一下自己的額頭,卻發現有一隻手依然處於被壓制的狀態。

  突然充斥的不詳預感讓小姑娘慢慢的把頭轉向右邊,然後看到了——這鎖骨真漂亮……不對!!

  「啊————————————」

  小姑娘的腳剛剛著地就覺得腿有點發軟並且行動不便,回頭發現被她驚醒的L.V先生已經撐起身體坐起來了,終於急中生智的開始阿尼瑪格斯變形。

  當L.V先生完全清醒了之後,只在門口看到了一條青綠色的小尾巴一閃而過。

  完了完了完了,我我我我我竟然慾求不滿到終於向Voldy下手了——

  酒後亂X——

  弓硬上霸王——

  跑回房間的麗塔小姑娘摀住臉哽咽了一聲——真沒想到我居然是這樣無恥的人!

  ——冷靜你要冷靜麗塔……要勇敢一點……雖然說你不是格蘭芬多……但是要有基本的責任心……

  做好了心理準備,小姑娘迅速套上了一件長袍,打開門——發現酒後亂X對像一隻正靠在她房門對面的牆上——她又「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吸氣——吐氣——吸氣——吐氣——該死的心跳給我降到120以下啊混蛋!

  她按住自己的心口,渾身抖了一下,再次的深呼吸,然後打開門——

  L.V先生依舊靠著牆沒有挪動半分,看上去十分想為昨夜討一個說法。

  小姑娘發現做鴕鳥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腳尖:「那那那那那個,昨天,昨晚……我我我我會,我會負責的!那個,那……我會娶你的!啊不不,我是說……我說,那個,請,請你嫁給我……不……不是,這個也不對……不是……嗚……對不起……嗚嗚,我不是故意的……」

  L.V先生無奈的看著已經哭開了的小姑娘,手習慣性的抬起,在摸上小姑娘腦袋的之前頓了頓,然後稍稍垂下,把小姑娘按進了自己的懷裡:「傻姑娘——不過既然你都這樣說了就不能反悔了。」

  *1,R姑娘你為毛會給V叔審核啊你看杯具了這不是?


☆、終

  「Voldy……現在回想起來,為什麼我有一種被坑了的感覺?」

  「親愛的,相信我,那只是你的錯覺。」

  「……」

──【完結】──

作者有話要說:俗氣的結尾= =


☆、後記

  終於完結了OTL,這文開始於2008年6月22日……我終於沒有把它拖過兩年,所以親愛的……我遵守了我的諾言哦XD

  作為沒啥深意沒啥營養沒啥故事線沒啥虐點的一篇囧文,能讓喜新厭舊的我寫完——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不過這個大概是多虧了中間很長一段時間的暫停期讓我慢慢碼並且始終保持著一定的新鮮感以及心血來潮……不然按照我的性格……估計不到5W字就棄文了遠目。

  就這樣……這文完結了,後面還有番外……大家都知道應該去哪裡看= =+

  關於定制印刷的事……這個……等我把番外磨出來整理一下,再看看要不要開吧OTL

  謝謝一直支持著我——在疑似坑了的情況下都不離不棄——的眾位讀者們,我真的非常感激你們,我愛你們~=3=

  咳……下面到了曬馬甲的時間……

  那啥……雖然說號稱攢了半打的馬甲,但是我現在活動的馬甲包括這個在內一共只有四個……

  三個是寫同人的,一個是寫古耽的……那麼,你們做好準備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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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艾葉這個馬甲我就不說了……

  以上——

  口胡貓貓昨天其實已經全部曬在她的友聯裡面了摔……

  我知道我坑很多,但是——打人不打臉!!TvT

作者有話要說:有關爛尾的自我辯解

很多人都說我爛尾了……這讓自認給了一個圓滿結局的我情何以堪TvT

首先!我們先確定一下這篇文章的主要寫作目的……好吧,這文其實沒有什麼主要的目標以及故事線,我所做的一切是讓大家囧。作為一個性格比較那啥又沒什麼腦容量以及心機去設定陰謀的人,我寫文的目的也就是娛樂大家而已。也就是說……大家對於一篇以娛樂大眾為目標的文除了這樣的HE還有什麼別的要求麼捂臉。

另外,相對於其他的HP文,以R姑娘為視角出發的這篇囧文根本沒有什麼所謂的仇恨值設定(繼續捂臉),在所有接觸的人物都是好人這個設定的大環境下,只有一個BlackMagicKing的假想敵,當然大家都知道這人是誰= =,於是把V叔滅了這個結局我覺得是所有跟著看下來的讀者都不能接受的……=口=或許有人有特殊要求?

至於以陰謀論為基調設定出的D老魔王= =不說我本來就是一個蜜蜂黨的V控口胡這文裡面他就是一個路人甲啊錘地……其實原本V叔也要浮雲的真的……

咳,求婚已經有了(雖然是R姑娘向V叔求的婚= =);婚禮沒有(R姑娘覺得某些起因經過結果說不出口,於是他倆是直接登記的= =);包子的番外也有了= =

這樣為毛還有人說我爛尾TvT

另外:番外還是再繼續的……不過因為一開始是無責任番外並且設定的很早……所以裡面有些設定和現在的有些差異,對於這些我會修改的。

另外關於V少年那篇文……你們還記得在決定開第二部的時候說了什麼嗎?

【開坑時間大概是在二月下旬,等俺把真身上面的那文完結了……】那段時間我的確也說過要把這文在情人節完結……雖然我卡著卡著就食言了OTL抱頭

所以這文現在完結了~我要去寫V少年了~~

題目 : 哈利波特★同人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HP同人 穿越時空 BG

Sec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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