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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一忘皆空”的後遺症 BY 貓球球【最新章節103,未完結,坑】(HPSS)

搜索關鍵字:主角:哈利.波特,西弗勒斯.斯內普 │ 配角:HP眾人 │ 其他:BL,戰爭,愛情,家庭,HPSS,

攻:哈利.波特
受:西弗勒斯.斯內普

【文案】
文章設定在哈利七年級的時候,背景是鳳凰社和食死徒的步步升級的戰爭裏。希望給大家展示一個通過戰爭成長起來的男孩,當然還有俺最愛的教授。這裏的教授不再悲傷,因為他會有一個與眾不同的‘包袱’,呵呵,此文涉及天雷,地雷,水雷等等,不喜勿入哦。
因為不喜歡悲劇,所以會稍稍修改一下劇情,希望會有人喜愛O(∩_∩)O~

內容標籤:HP 陰差陽錯 奇幻魔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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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一忘皆空”的後遺症 BY 貓球球【】(HP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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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Severus Snape

  黑暗的地窖,雖然壁爐中的木頭還在啪啪作響,但是Severus卻一絲溫暖都感覺不到。因為是週六,所以他才有一整天的功夫來清理自己的頭腦,而不是去看護霍格沃茨那群天天炸坩堝的小動物們。一整天沒有出現在餐廳的教師席上,這沒有什麼,但是Dumbledore這只老狐狸已經連續兩次召喚他去校長室了,而Severus卻還是感覺一點思緒都沒有。

  “不能這樣了”,Severus對自己說,“你曾經在這個世界上力量最強大的黑巫師手下效力,也和世界上最偉大的白巫師一起工作,傑出的雙面間諜,最強的大的魔藥大師之一。你擁有這麼多的頭銜,這麼多的經歷,你已經是個有力量的強大男人了。這次要做自己的選擇了!”

  因為一場錯誤的舞會,一段錯誤的答話,一杯更加錯誤的火焰威士卡,梅林呀!他Severus Snape有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但又無法拋掉的“包袱”。為了這個“包袱”他不得不和那個狐狸般的校長來一次長談,他必須要退出這場越來越升級的戰爭。

  黑魔王的Cruciatus『鑽心剜骨』使用的越發的頻繁,幾乎每次集會都要忍耐一次,其他刑罰也是漸漸升級。Severus Snape在對Dumbledore發出牢不可破誓言,並加入這場殘酷的大劇時,他的感情,他的身體,他的生命似乎就已經不在了,所以他可以沒有表情的接受黑魔王的探測和嚴懲。但是現在他有了一個不請自來的“包袱”。

  Severus 絕度不認為帶著者這個“包袱”可以成功的騙過黑魔王,更何況他非常有可能在一場稍稍暴力的行動中丟失他的“包袱”,唔,好吧,這只是責任而不是關心, Severus再次對自己說。

  但是同樣的他也不能向Dumbledore敞開這一切,因為雖然實話可以讓他免于再次充當間諜,可Dumbledore一定會把這個“包袱“的最後一點利益壓榨出來才會放開他。而這是 Severus最不可能接受的。他用指甲刺入掌心,用疼痛警醒自己,‘我要給‘它’最好的,‘它’將是最好的,‘它’必須是最好的。

  不可否認的,那個“包袱“的出現讓 Severus只有灰色的世界裏出現了色彩。讓他這疲憊的瀕臨死去的生命裏又有了‘想要’這兩個字的出現。所以Severus Snape你要開始奮鬥了。他鼓勵自己。帶著你的面具還有全部的武裝,先去見見已經召喚了兩次的校長,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做好全部的準備,為以後去進行一場你要的戰爭。

  當然了,在這場艱苦的戰爭中,他也需要選出必須得同盟者,Lucius Malfoy會是一個傑出的候選者,也許那“包袱“的另一個合法主人會讓Malfoy家族那驚險非凡的鋼絲上的舞曲,又有了新奇的變化,雖然 Severus已經打算了要獨佔那個‘包袱’但為了有更好的結果,一點點適當的利用是符合Slytherin的美學的。

  他想:‘現在我要做的就是要通過壁爐去見Dumbledore,然後回到我的地窖,那時候會需要一杆羽毛筆,一張信紙,和一隻貓頭鷹,希望他們會為我帶來一個合格的盟友。’


☆、2 Harry Potter

  Harry Potter的目光已經盯著教師席位很久了,在他的額頭可以看到很明顯的一道褶皺,它表明了主人此時的焦慮心情。Severus Snape,他的魔藥學老師已經三天沒有來到大廳了,這個資訊讓他無法抑制的不安。他已經有技巧的向他所認識的所有人打聽過了,但都沒有消息傳出,現在屬於戰爭的緩衝時間,Harry不認為Snape會被黑魔王召見。

  Harry的目光又投向了Slytherin的餐桌上,也許他可以從那裏得到一些他想要的答案,但是必須要小心的,他對自己說。坐在他旁邊的Hermione和RON默契的對視了一眼,對於Harry的神遊太虛已經習以為常了。

  半夜,Harry登上了學校的天文塔臺,靜寂的夜晚和黑色的夜空總是可以讓他放鬆心情。在沒有戰爭的空隙時候,他總喜歡呆在這裏,他會在這裏平息感情,然後補充能量。是的,自從那晚以後,這就是他的避風港,在這裏Harry Potter第一次真正的認識了他的魔藥教師,因為他的魔藥教師在這裏第一次容許他的學生觀看他面具下的面孔。

  Harry清晰地記得,那也是一個無風的黑夜,自從他們五年級在魔法部進入了黑魔王的陷阱導致小天狼星重傷,已經過去了半年之久 。這時的Harry Potter已經不是純粹的霍格沃茨的學生了,在這半年裏,他已經參加了十幾場小型的於食死徒的對抗,三大不可饒恕咒,他可以熟練地應用,以保障自己的安全。半年來累積的不安,焦慮,憤怒讓他的頭不停地抽痛,然而就在今天這一切終於爆發出來了,他的僅存的至親之一Remus Lupin,在他去他自己婚禮的路上遭受了攻擊,至今未醒,而他的未婚妻則被認定了死亡。

  死亡!呵,死亡呀!Harry癡迷的看著一群從半空飛過的夜麒,他的腿邁上了護欄,他想要飛,想要自由,想要死亡。他想,如果大難不死的男孩,Gryffindor的黃金男孩,巫師界的救世主原本就不存在會是什麼樣的情況呢?他無法停止的想著,病態的想著,蒼白的臉頰染著兩團嫣紅。

  “Harry Potter!”暴喝像一聲驚雷炸響在Harry的耳邊,他直覺的收回了他的腳,頗有幾分狼狽的回過神來,畏懼的看著他的魔藥教授。

  “Potter!你在這裏該死的幹什麼?!難道你不知帶著已經是禁宵的時候了?難道這就是大難不死的男孩的特權嗎?”Severus Snape用他特有的Slytherin的拖長音嚴肅的批判著。

  Harry的頭更痛了,‘大難不死的男孩’幾個字不停地在天空中旋轉,Snape還在說什麼已  經聽不清楚了,他感覺他的頭就要炸開了,“去他該死的‘大難不死的男孩’”他大叫,對著他4年來一直懼怕還有憎恨的魔藥教師爆發了,“去他該死的‘大難不死的男孩!”他再次說,

  “這又不是我要的,我十一歲以前過的是狗屎一樣的生活,為什麼好不容的進了霍格沃茨,又變成了那個該死的男孩?我想要媽媽,想要朋友,想要安靜,可為什麼我就必須只有黑魔王,死亡和那該死的戰爭?我為什麼想要一個人靜靜都要被你罵?我。。。。。”

  ‘啪!’手掌拍打臉頰的聲音在這安靜的夜裏異常的清晰。Harry停下了他的一連串反問句,捂著他通紅的左臉,瞪大了翡翠般的貓眼瞪著他的魔藥教授。他想就算是在德斯禮家也沒人打過他的臉。

  “懦弱!”魔藥教授收起了在Potter大喊出聲時的一絲驚愕,他把輕蔑的表情發揮到了極致,眉毛挑的高高,“而且白癡!”,送給了Potter這六個字。他以為會得到一個更加瘋癲的Potter,可卻目瞪口呆的發現了一個淚流滿面的Potter。

  Harry在Snape說出那兩個字時把全部的狂暴都換成了委屈,一種莫名的情緒讓他再也忍不住本該流出的眼淚,這是近乎半年份的淚水。他放聲大哭,他揪住像要傻掉的魔藥大師的衣領歇斯底里的大哭。他在哭聲中模糊地詛咒著幾乎他所有認識的人。從蛇臉男的變態,到老校長的狡猾,從好友間的不停爭執,到戰爭中的茫茫散沙。他無力阻止任何人的死亡,他痛苦的也想死掉。

  不知多久過去了,當他再次找回自己的意識時,Harry Potter驚訝的發現他還在揪著魔藥大師的衣服領子,他發現他們現在坐在天文臺的頂層,魔藥教授背靠著欄杆,而他幾乎趴在這個男人的身上。他的眼淚和鼻涕止也只不住的流下來,他把它們統統抹在魔藥教授的衣襟上,然後,Harry Potter看見了Severus Snape的奇異面部表情,他的嘴角似乎想要向上揚起,但又不能自主的向下撇著。Harry覺得他得到了足夠的娛樂,他在這半年來第一次像要發自內心的笑,於是他又哭又笑的,像個十足的瘋子和傻瓜。直到他的魔藥教授再次出聲。

  “well , Potter,大難不死的男孩,你知道的,你的確就是。”教授的聲音華麗而低音,配上胸腔的震動,這讓崩潰過的,哭鬧過超過20分鐘的Harry幾乎想要睡覺,他雖然有被點到死穴卻奇異的不想反駁。

  “這稱呼是你媽媽用生命得來的,而你需要做的就是尊重他,並理解這個意思。不需要加入Gryffindor式的任何幻想。而戰爭,你知道的,它不受任何個人的意志而轉移,他只需要往裏面填充夠足夠多的血和肉。鳳凰社要做的就是在你被填進去之前充滿他,好讓你可以完成你應有的謝幕。而你只要在謝幕前保護好你自己就已經感謝梅林了。”魔藥教授撇了撇嘴繼續說到,“就象我,雖然你剛剛說過我是個油膩膩的老混蛋,但是當輪到我填充他的時候,我也會毫不猶豫,並不需要你再花一分心思感想。同理,其他人也是一樣的。我們這些成年人並不需要你這個只有15歲的毛頭小子擔心,所以收回你的無所謂的負擔!如果你把胡思亂想的精力放在你的魔藥作業上,我想我就不會連個E都不想給你!嗯?”

  Harry Potter覺得自己臃腫的大腦恢復了,他又可以思考而不是一團糟糕了。他讓這個他不止詛咒過一次的男人帶他回到他的地窖,並感到安全和平穩,這也是這半年來少有的,那也許可以用到幸福兩個字。

  塔塔塔的腳步聲由遠到近,這打斷了Harry的思緒。不出意外的他看到了一個金色的腦袋,他為超過3天沒有見過魔藥教授而感到坐立不安,他需要消息。而Malfoy就是最好的消息來源。他還想和這個小Malfoy好好地聊聊別的,因為他有預感,平靜後的暴風雨就要來到了。而持續而來的最終決戰也會如影隨形。連續將近4年的戰爭將會在雙方都要乾涸的時候爆發出來。他不希望在最後的時刻他最愛的人出現任何問題,所以他需要盟友。Malfoy家鋼絲繩上的華爾滋平穩而又優雅,可他們跳了太長的時間了,現在是需要改變步調的時候了!


☆、3 Lucius Malfoy

  Lucius Malfoy確定他的家族正處在一個關鍵的時刻,不,是整個魔法界都處在一個微妙的時期。作為家族的族長,他有必要為這個偉大的古老的純血家族指明通向未來的道路。光明還是黑暗,這從來就不是一個問題,因為無論鳳凰社領導了光明還是食死徒帶來了黑暗,大家都需要原有的貴族們為他們提供堅實的基礎。

  Lucius Malfoy在他17歲的時候就將自己的未來獻給了偉大的黑魔王,他自願的被打上食死徒的標記,因為那時的魔王強大的是如此的令人著迷,Lucius 和所有人一樣,他們崇拜他。然而,狂歡還沒來得及開始,就被一個不知所謂的男孩打斷了,不可否認的,Lucius 被打擊到了。但是他也沒有認為他的黑暗君王就此沉默消失了。果不其然,黑魔王復活的消息傳變了整個魔法界。

  回歸了的黑魔王依舊強大到令人戰慄,可暴虐的氣息越增越大,Lucius 並不在意接受惡咒的懲罰,因為那是他也會用到的手段,可是基於 Malfoy的與生俱來的精明,他在這些日趨血腥的行為中看到了破碎的平衡。

  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中是不保險的,如此淺顯的道理, Malfoy不會不明白。所以他把他的兒子留在了霍格沃茨,並在鳳凰社幾次危機的時候提供了小小的幫助,雖然微不足道,但是相信Gryffindor的老狐狸一定明白 了Malfoy的善意。

  鋼絲繩上的獨舞華麗刺激而又危險之極,但是到了謝幕的時候,你必須從左右兩邊的梯子中,選出一個正確的已到達地面。當棋盤上的棋子被消耗的慢慢減少,完整無缺的那幾個就越發幾人注目。黑暗的君主已經要求Draco儘快的參加集會,好為他打上食死徒的標記。Albus Dumbledore更是開始了對Slytherin們的嚴密監控。

  選擇是如旭日的獅王,還是已為驕陽的黑蛇?Lucius 陷入了令人苦惱的糾結中。也許他需要問問Draco的意見,畢竟作為Malfoy家的下一任族長,他有權決定家族的未來和自己的命運。

  “Winky!”Malfoy叫道,“去霍格沃茨找到你的小主人,親自通知他,我需要他在儘快的時間內回家一趟,我將有重要的事情和他面談。”

  家養小精靈迅速的出現在Malfoy的書房中,並呈上了一封信件,“主人,一封來自 Snape先生的來信。”然後他又砰的一聲消失了。只留下沉思的Malfoy。


☆、4 Severus Snape

  Severus Snape手拿著他的魔杖,小心謹慎的走在漆黑的大街上。10分鐘前,他手臂上的黑魔標誌開始灼燒的疼痛,他只來得及和Dumbledore打了一聲招呼,就立刻幻影移形到了黑魔王的身邊。

  不同以往,黑魔王並沒有進行他以往以來的冗長發言,而是立刻公佈了這次襲擊的目標,催促他們馬上出發。Snape敏銳的發現了在這小小的襲擊中,食死徒們居然全部到場,直覺的,他有了不好的預感。

  隔壁的街道上已經出現了女人和孩子的刺耳尖叫,前方也出現了火光,大火漸漸染紅了半個夜空。Snape大步流星地走著,翻飛的衣角帶起了兩個黑色的漩渦,蒼白的臉上還是那麼冷靜而空洞。然而空氣中流竄的血腥氣味已經嚴重的挑釁到了他那泛著酸水的胃部。他盡力的保持平靜,腳下的步伐像是精確衡量過的不差分毫,只是握住魔杖的手緊了又緊。

  一個5,6歲的麻瓜小男孩毫無預兆的從街角沖了出來,Snape甚至還可以看見男孩臉上的淚痕。但是,“Petrificus Totalus!”(統統石化)Snape毫不遲疑的說道。他儘量使他的聲音聽起來傲慢而又漫不經心,他沒有一點停下腳步的意思。Snape希望他的淡漠可以影響到身邊的同行者,使他們快快的離開這個男孩的雕像。

  但是,“Diffindo!”(四分五裂)

  雕像炸的紛飛,碎塊打在Snape的身上,並在他的眼前畫著弧度飛落。又是一次不成功的拯救計畫,他讓哀悼只在臉上顯現了一次就鎮壓了它。

  “Bellatrix Lestrange ,什麼意思?” Snape壓抑著想要嘔吐的欲望,把憤怒擺在臉上,轉身惡狠狠的盯著他的同行者,Bellatrix Lestrange—小天狼星的姐姐以及黑魔王的狂熱者。

  “哦,親愛的Severus,是我問你什麼意思才對!作為魔王大人的忠實手下,高貴的食死徒什麼時候竟然有了憐憫心了?我懷疑是不是劣質的魔藥入侵了你的大腦,讓他變成了一鍋粥,還是你背著魔王大人有了奇異的小心思?”Ms Lestrange用她高調子的女高音諷刺詰問著,同樣漆黑的雙目並沒有在Snape的死亡視線下退縮,反而更加的兇狠。

  “Lestrange,Azkaban(阿茲卡班)的吸魂怪把你的智商也變沒了嗎?是什麼讓你說出這麼可笑的話,我Severus Snape的憐憫心可以給這世界上的任何東西,但他絕不會是一個骯髒的麻瓜!看人僵硬著死去是我最近的特別愛好,我可以讓任何一個人按我的想法去死!還有最後,任何質疑我對魔王大人忠誠的人都要付出他付不起的代價!”Snape把魔杖平舉著對著Lestrange,他憤怒的噴出了一個響亮的鼻息。

  Lestrange兇惡的眼神漸漸變為了輕蔑,她沒有繼續和Snape爭吵,而是無視他手裏的魔杖來到了Snape身旁,“不要有任何奇特的行為,Severus,不然我一定會撕裂你的心臟,把你扔進地獄。你要牢記,魔王大人他無所不知!”Lestrange像戀人一樣在他耳邊呢喃,然後搖曳著轉身離去。

  Snape勉強維持著他的面具,機械的跟在Lestrange身後,他覺得如果這時候有人給他一個Imperius(攝神取念),那他絕對會被看的通通透透,可是那些從這次行動開始時就盤旋著的念頭怎麼也擋不住了。黑魔王為什麼計畫這次行動?為什麼選擇這個沒有一個男巫和女巫的小鎮?他為什麼召集所有人來完成這個喝白水般容易的事情?他發現了什麼?發現了有叛徒?還是,發現了我?!

  Snape覺得有冷汗從額頭留下,一種怎麼也擋不住的冷竄遍了全身。不,不,他不會發現的!‘我做的很小心,我沒有任何漏洞。’他不斷對自己說。最後,他的手習慣性的撫上小腹,有些渙散的眼神再次堅定下來,“你是優秀的,你是強大的,你是Severus Snape,你會勝利!”他堅定的對自己說。


☆、5 Draco Malfoy

  Draco Malfoy帶領著他的同學,Slytherin的小蛇們走在通往魁地奇球場的樓道裏。一共32人,他們其中大部分是他的7年級的同學,還有幾個5,6年級的是他挑選出來的,成績優秀,並可以被他控制的孩子。他將帶著他的小蛇們去和Gryffindor的黃金男孩Harry Potter會和,參加他的DA(黑魔法防禦)社的活動。Draco知道這是Harry Potter在五年級時成立的秘密社團,Gryffindor,Hufflepuff,Ravenclaw三個學院均有人參加。它成名于五年級時,在魔法部的那場著名的戰役。雖然結果是學生們全都進入了黑魔王的陷阱,小天狼星也幾乎身死,但不可否認的,他展示出了另一種力量。

  Slytherin們不屑於這種大雜燴般的不正統的教學,所以即使在以後的兩年中DA社飛速的發展,也沒有一個Slytherin加入到其中。然而在經過一次Malfoy和Potter的天文臺深夜長談,雙方願意為了各自在未來的利益,踏出試探性的第一步。

  時間已經接近晚上,天空變得漆黑起來,魁地奇球場四周點燃著魔法火焰,光亮把在球場中央站立的那人的影子拉得很長。Draco眯著眼睛看著Harry Potter的身影。也許經歷過戰爭的人就是不一樣,兩年來,Potter的身高不斷地向上躥蹦,體格也脫離了瘦小而變得強壯。Draco本來對自己的身形很滿意,可是對比了Potter後就喪失了信心,最重要的是Potter已經是一個真正的男人了,哦,梅林的鬍子啊,他居然都有了孩子了!

  Draco想著以後一定還要加強訓練,他不可以讓那個他一直鄙視的傷疤男超過他,看了看身邊的Pansy ,恩,他也要計畫擺脫處男身了。成為父親那樣的真正的男人,一直是Draco的目標。

  Harry站在球場的中央,看著Slytherin們的到來,他在Draco走近的那一刻伸出了左手,“歡迎你,Draco。”他的聲音溫和而不諂媚,讓人聽了就很有好感。

  Draco腹誹著這是不是和Gryffindor老狐狸學會的另一種技能,但是他還是也伸出了手臂,讓兩隻手掌相握。

  “以後請多指教,Harry。”這是兩個人第一次叫對方的名字而不是外號和姓氏。兩個人都給了對方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後,分開了雙手。Draco可以想像身後Slytherin們的全體石化,但是這是為了更偉大的利益,Draco微笑著指揮Slytherin的每個人有序的碰觸Potter腳邊的破帽子,那是一個門鑰匙,他可以帶他們去DA的訓練場。

  十幾分鐘後,Draco在一旁悠閒地看著Potter和Granger忙著指導小蛇們,並順帶解決學院間的糾紛。雖然那只臭烘烘的黃鼠Weasley總是拿眼睛偷瞄他,但是這並沒有打擾他興致勃勃的觀察Potter,這已經是他自天文臺長談後的興趣之所在。

  那天,Potter詳細的把這兩年來的戰爭情況說給Draco聽,並講解了以後他的一些計畫。Potter說起了在開始時鳳凰社的艱辛,然後帶著強烈的自信告訴Draco,勝利的天平已經倒向了鳳凰社。Draco質疑的指出黑魔王依舊是如此強大。但是Potter告訴他食死徒在慢慢變少,因為沒有人敢於接近一個暴君,而鳳凰社則不停地壯大著。Potter說當食死徒消失殆盡後,黑魔王又有什麼可怕的呢?Draco輕蔑的告訴他,黑魔王的偉大是他的不朽,只要他存在一天,恐懼就不會消失,那麼鳳凰社永遠也沒有真正勝利的一天。

  他們爭吵了很久,Draco告訴Harry就算事情真的就像Harry所說的一樣,Malfoy家也不會轉變陣營,因為Lucius Malfoy已經是食死徒的高層,黑魔王的勝利意味著Malfoy家的權力急速擴張。

  “那麼Potter,如果鳳凰社勝利了,Malfoy家會得到什麼呢?有從黑魔王那裏得到的多嗎?我們為什麼要為一個Potter的利益而冒風險呢?”,Draco點出了這次談話的重點。

  Harry的眉頭緊了緊,但是他很快就釋然了。他又提出了一個同盟,一個隻和Draco Malfoy的同盟。Harry保證如果戰後鳳凰社勝利後絕不損傷Malfoy家,而作為交換的條件,Draco要幫助他們的魔藥教授,幫忙傳遞消息,留神他的行蹤,保證他的安全。

  Draco夢遊般的過了三四天,他被Harry Potter的愛情嚇到了。Harry Potter居然喜歡他的教父,他居然喜歡Severus Snape!Draco想這世界是不是倒轉了,一個Potter毫不隱瞞的說著他對Severus Snape瘋狂的愛意,他用美好的詞語形容Severus Snape,以至於Draco都懷疑他說的是不是他的教父了。Draco想,他當時是逃回Slytherin的寢室的。

  Draco接到父親的口信說要和他談談時,幾乎想立刻出現在Malfoy莊園,他太需要一個人為他清理清理頭腦了。然而等待他的是另一個巨大的‘驚喜‘,他的教父孕育著一個孩子。好吧,這在魔法界並沒有什麼,雖然他是Severus Snape。可但是孩子的另一個父親怎麼能叫Harry Potter?!

  Draco覺得腦袋正在被巨怪猛砸,世界末日嗎?梅林呀!難道你現身魔法界,並為Snape和Potter施了一個愛情咒?

  還好Lucius沒有當場和Draco談話而是讓他休息了一晚,Draco再次夢遊的回到了他的房間,真想給自己一瓶無夢藥水。

  有些出神的想著父親讓自己做出的抉擇,又看了看眼前忙碌的Harry,忽然教父的臉出現在腦海裏,Draco不可抑止的輕笑出聲,然後立刻招來白眼無數。Weasley看著自己的目光越發不對勁,Mrs Granger 則是怒目而視,連Harry也投來了不贊成的目光。Draco連忙擺擺手,表示自己的錯誤,然後又示意他們繼續。只是教父陰氣沉沉的臉和Harry現在的陽光燦爛放在一起,真的很有喜劇色彩呀!

  教父到底是什麼時候和Harry在一起的呢?Draco奇怪自己怎麼會一點苗頭都沒看出來呢?還有教父明明孩子都有了,可Harry那晚和自己說的時候只表示正在熱烈追求魔藥教授的旅途中,這實在是太怪異了。

  忽然,Draco眯起了狹長的雙眼,Harry現在的狀態很不對,他莫名的進入了一種急躁的狀態,身邊不再是那種平穩的感覺,而是卷著不定型的狂風。Hermione Granger似乎發現了Harry的不安狀態,把他拉到了旁邊,靜音咒使他聽不清他們交談了什麼,但是談話十分的激烈。兩分鐘後,Harry向Draco快步走來。

  “Draco,今天你有沒有見到Severus?”Harry焦急的問。Draco搖了搖頭。

  “那麼你父親有沒有提及最近食死徒會有活動?”。

  Draco還是搖了搖頭,“現在一切都風平浪靜,一滴水花都沒有。”,他說。

  “可是我很冷,就在剛剛異常的冷,心臟不安的跳動。Draco,我感到焦躁,我靜不下來,我覺得Severus有危險!”

  Draco張大嘴,吃驚的看著Harry扭曲的臉。Draco知道如果兩個男巫在不是喝下魔藥的狀況下孕育了孩子,那就一定是魔法本身認可了他們,而且魔法會把這兩個人奇特的連接起來。Draco想,也許就是Harry這個情況。

  “你相信我嗎,Draco?我不會說,但我真的認為Severus有危險!”Harry痛苦的撫慰著心臟,“可Severus身份特殊,我不可以對別人說!”Draco覺得那翡翠的眼睛裏凝聚的將會是暴風雨!

  “去找校長,Harry!”,Draco猛地抓住Harry的雙臂,“去找Dumbledore,你的直覺不會錯的!Harry,教父真的會有危險,去查查食死徒的活動,快去!”


☆、6 Ron Weasley

  Ron一直認為與Harry相遇是他一生中最幸運的事情。作為Weasley家最不受關注的的孩子,在成為了Harry的好朋友後,他的世界急劇的變化。從開始在霍格沃茨的第一年起,Ron就和Harry還有Hermione一起經歷了仿佛夢幻般華麗的冒險。玩贏巨大的巫師棋,勇闖蜘蛛的洞穴,殺死有毒的大蟒,等等等等,直至正面對抗名字都不可以說的神秘人。雖然中途不乏吵架難過,受傷流血,但不可否認,這是Ron想過的精彩生活。

  但是,這個現在,乃至將來都將是Ron最好朋友的人,居然連戀愛這種天大的事情都沒有告訴他。Ron感覺到Harry的異常已經很久了。 那種從修羅場上走回來的,孤狼般的冰冷和殺意曾經讓Ron和Hermione擔心了很久,但是後來,一種不為人知的力量改變了Harry。那力量讓Harry真正的堅強起來。不知從何時起,Harry Potter已經強大到成為鳳凰社真正的首領。

  Ron為朋友的變化而欣喜,但是作為精力旺盛的男孩,他也好奇Harry到底是為什麼而改變。一開始Ron認為是Sirius Black 恢復的喜訊,後來又覺得是校長的開導,可到了最後Ron不再認為他們可以支撐這樣一場化蛹成蝶般的蛻變。於是Ron決定去找他們的萬事通小姐。

  “Ron,我真為你悲哀,你難道真的沒有發現?Harry已經戀愛很久了!”Hermione小姐帶著鄙視的目光這樣說。

  梅林呀!難道真是我遲鈍嗎?Ron被擊中了紅心。 他決定用自己明亮的眼睛找出那個隱藏的如此幽深的人。

  此後,Ron拿出一切手段盯梢尾隨,都沒有發現一個與Harry情況曖昧的人。直到上個週末,Ron從活點地圖中發現了Harry和Malfoy的月夜相會。當時,Harry溜出寢室,Ron還是很有發現真相的喜悅的,可是在出現Malfoy的名字時,Ron真想把地圖捅上100個窟窿。

  Ron想用最短的時間來平復他抽動的神經,然後就可以和Harry來一場兄弟間的深入談話。可惜事態不會總如他所想的發生。Harry一早召集了DA社的主要負責人,公佈了將要和Slytherin一起訓練的勁爆消息。大家開始一致不認同這個決定,但是沒過幾分鐘就都拜服在,Harry在鳳凰社練就的煽情演講中。

  作為Harry最好的朋友,Ron才不會相信團結Slytherin一起對抗黑魔王的說法,如果Slytherin這樣好團結,那食死徒就不會這麼多了。哦,一定是Malfoy在背後搗鬼,Ron決定把他那個智商明顯為負數的救世主朋友,從那只奸詐的白鼬手中拯救出來。

  梅林呀!瞧瞧,瞧瞧,那白癡似的兩人又開始眉目傳情了。Malfoy就那麼肆無忌憚的盯著Harry猛看,而Harry居然還時不時的回給對方一個微笑?天!Hermione離得那麼近,為什麼不阻止一下呢!Ron最大馬力的釋放著自己的死亡視線,很明顯,他並不管用。

  ‘咦?Harry對Malfoy說了什麼?他怎麼急匆匆的就幻影移形了?’Ron看見整個房間都安靜了下來。大家都默默的看著點著下巴沉思的Draco Malfoy。

  “不管怎麼樣,我們都要幫幫忙!”Malfoy看著Hermione的眼睛說道。

  “當然,我也不希望他出事情,我只是擔心這又是黑魔王的陷阱。”Hermione有些懊惱的說道。

  “總要試一試,不是嗎?Granger小姐?”Malfoy特有的諷刺語調。

  “當然!”,Hermione像是生了氣,她的聲音變得很沖,“那麼,我負責這邊,你管好你的Slytherin?”。

  “好的。”Malfoy帶著假笑回答。

  Ron不知道Hermione什麼時候也和Malfoy有了聯繫,這兩個人居然能夠進行正常的人類對話?Ron一頭霧水的傻呆呆看著兩人,同樣一頭霧水的DA社被分為了兩個部分。雖然Ron很想去小蛇那邊聽聽邊角,但是被Hermione一記刀眼逼了回來。

  “今晚,食死徒也許會有一個大型的行動,我們不知道具體的地點,這需要大家幫忙搜索。我們將會以霍格沃茨為中心,儘量向外推廣。記住,這是搜索,不要和食死徒有任何實際的接觸。我們會找出飛天掃把用得好的社員去搜索,剩下的和我一起在學校等待。記住,有發現就回來報告,不要擅自接觸!”。。。。。。

  Hermione急速的佈置完每個人的任務,首先帶著她的隊員離開了,Ron也知道這不是刨根問底的時候,所以跟隨大部隊也回到了霍格沃茨。進行了一些準備後,他也要完成自己的任務了。

  Ron負責的是Hogsmeade方向,因為他的雙胞胎哥哥在那裏開了一家笑話店,所以Ron要先去那裏打聽一下最新的消息,然後在繼續向前走。不過,當Ron按照活點地圖爬出地道時,就知道他已經完成任務了。

  熊熊的大火映滿了天空,它是一種不祥的血紅,Ron像是被釘在了原地,他張大了嘴,激烈的喘著氣。然而,就在這時。

  “看看這是誰家的小孩?”

  “哦,這是Weasley家可愛的小baby!”

  “Fred,我們的小Ron為什麼出現在這裏?”

  “啊,Geoge,我想他只是想要一包蜜蜂公爵的糖果!”

  Ron看著眉飛色舞走近自己的雙胞胎,前所未有的清醒認識到,他將有一個精彩絕倫的夜晚。梅林呀!他應該和Ginny換一下的,Ron懊惱的想著。


☆、7 Harry Potter

  Harry疲憊的靠在一棵大樹上休息著。一夜未睡,大腦高速的運轉,再加上與食死徒的糾纏,這些都讓Harry現在困頓的要死。然而,Harry的精神仍是亢奮的,他的意志讓他整夜穿越戰場去找到那個,能夠攫住他全部心神的人。只是可惜,他的賣命活動除了讓他吸引了更多的Avada Kedavra『阿瓦達索命』,沒有任何有益的收穫。

  這是一個快要到破曉的時刻,遙遠的天邊開始泛出一絲魚肚白,光亮雖然漸漸的驅逐了黑暗,但是也把這個半數被毀的Hogsmeade(霍米村)顯現出來。焚毀的房屋還在冒著白煙,濃煙和黎明前的大霧混合在一起,為激鬥了整夜的人們提供了暫時修整的時間。

  Harry心痛著這個他最愛的村莊,滿目的狼藉使他頭痛欲裂,他幾乎無法再挪動一步,他假寐著,靠在大樹旁,只能聽到自己心臟的有力跳動。

  沙沙沙,那是有人踏上草地的聲音。Harry手握著他的魔杖,腦中計算著來人的步伐。很近了,一步,兩步,三步。Harry猛地跳起,魔杖準確的指向了來人,他嘴裏還含著咒語,但是卻不能念出最後的單詞,他把它們都變成了欣喜,然後撲向了那人。

  “Sirius!”Harry無法抑制的顫抖。

  Sirius Black 張開雙臂,迎接著他的教子。他欣慰的看著這個幾乎追上自己個子的男孩,然後他們擁抱。

  “Sirius 你怎麼回來的?身體怎麼樣?哦,梅林,你知道我多麼擔心你?”Harry還處在激動中沒有回過神來。

  “就像你看到的,我已經早好了,不過Dumbledore有交給我了一項新任務,嗯,你知道的,秘密的任務,很抱歉不能早點來看你。”Sirius抱歉的說。

  “這沒什麼,”Harry咕噥著,“不過,有時我真恨Dumbledore的不通情理。”

  Sirius了然的揉了揉Harry亂糟糟的頭髮,微微彎下腰,直視著Harry的眼睛。“知道嗎,Harry?如果James和Lily瞭解到你現在的成長,一定會高興地。你一定不會瞭解我多為你驕傲!為你做的一切,Harry!”

  “這沒什麼,都是大家幫忙的。你知道,這真沒什麼。”Harry有些羞愧的說,不過這兩年來的歷練讓他可以輕鬆的無視他不喜歡的話題,於是連忙祭出轉移大法。“那麼,Sirius你是什麼時候到這裏的?”

  “哦,我昨晚去霍格沃茨向Dumbledore報告消息,打算順道看看你 ,不過你不在那裏。我就想第二天再來。然後,剛到家一會鳳凰社就有消息傳來了。”Sirius很坦白的說。

  “那麼教父是什麼時候到的?”Harry問。

  “梅林,我一整夜都在這裏,不過我怎麼都找不到你!”Sirius遺憾的說。

  Harry的眼睛幾乎立刻就亮了起來,“那教父有沒有看到過Sev,恩,是 Snape教授?”他迫切的問。

  Sirius皺起了眉頭,“為什麼要提那個鼻涕蟲?”

  “教授不是鼻涕蟲,Dumbledore告訴過你和Remus教授的身份不是嗎?”Harry生氣了,他用他的大眼睛盯著Sirius。

  “哦,好吧,是Snape行了吧?不過我們為什麼要討論那只大蝙蝠?”Sirius撇了撇嘴。滿臉不屑。

  Harry真為他爸爸和教父在教授的事情上的擰頑不靈頭痛,但是他還沒來得及和Sirius再次交談,一陣強烈的魔法波動引起了他們的注意。Harry沖他的教父點點頭,兩人同時幻影移形。


☆、8 Harry Potter(2)

  Harry輕盈的飛奔在一片小樹林中,他就像一隻獵豹,敏銳的撲向他的獵物。一陣陣的嘶吼聲越來越清晰,Harry知道鳳凰社中只有Mad-eye Moody (瘋眼漢穆迪)喜歡在戰鬥中用吼聲為自己鼓勁。果不其然,在閃耀的魔法火光中,Harry看到了傲羅狼狽的身影。Moody被三個食死徒一起攻擊著,只能不停地躲避和施展防禦咒。沒有猶豫,Harry立刻加入了戰團,他隨便向其中一個食死徒施展了Stupefy(昏昏倒地),以吸引他們的注意,然後快速扶起Moody,和他並肩一起把魔杖指向敵人。

  戰爭教會Harry要速戰速決,誰先發出魔咒誰的贏面越大,但是面對這三個食死徒,Harry困擾的不知道該發出什麼樣的咒語。這是三個全副武裝的食死徒,黑色的袍子和斗篷,銀白色的面具,讓人無法識別他們的身份。但是Harry覺得自己閉著眼睛也可以認出他們。

  強烈憎恨著的Bellatrix Lestrange,令人厭煩的Lucius Malfoy ,以及全心愛著的 Severus Snape。Harry想立刻扔一個Avada Kedavra(索命咒)給那個女人,但他又不知道 Malfoy的立場,更不知道他的教授怎麼和這兩個人一起。

  不過還好,對面的三人也沒有從Harry Potter的突然現身中清醒過來,但是這也沒有給Harry更多的思考時間。Bellatrix Lestrange看著他獰笑的出聲,“Harry Potter?!呵呵呵,這太好了,我要為偉大的黑暗君主獻上你卑微的靈魂!”

  一道綠光從她的魔杖中飛出。但立即,兩道魔咒同時擊飛了它。小天狼星解除了他的幻身咒,憎惡的看著他的表姐。Bellatrix Lestrange立刻又高叫起來,她激烈的抖動著,“恥辱,Black家的恥辱!純血的叛徒!你怎麼還存在這世上?你早該下地獄了!”

  “即使我是叛徒,我也不會去當舔別人腳趾頭的小爬蟲!”小天狼星毫不客氣的反唇相譏,一個個惡咒也接連發動。

  沒去管那同出一個家族的兩人,這時Harry也選好了自己的目標,他把魔杖指向 Severus,“我做你的對手,你這個食死徒!”Harry實在不知道怎麼在食死徒和傲羅面前和教授說話,也只有不倫不類的擺明立場,一記歪歪扭扭的Expelliarmus(除你武器)顫顫巍巍的飛向了魔藥教授

  就在 Severus拿起魔杖也打算進行陪練的時候,一旁一直冷眼旁觀的鉑金色食死徒揮了揮手,攔住了他。“能夠親手瞭解Potter的生命,那該是多麼的榮耀,老朋友,你介意把這個機會讓給我嗎?”

  “不。” Severus沙啞的吐出他的第一個字。

  Harry本來就瞪紅了他的眼睛,聽了這聲簡短的回答,簡直可以憤怒的噴出火焰。Harry多想扔了手中的短木,去擁抱他熱愛的人,他們究竟有多少天沒有正常的交談過了?除了三兩節魔藥課上眼神的短暫交匯,Harry發現在他幾乎就失去了魔藥教授的影子。

  Harry把他的惡咒統統傾斜到鉑金的貴族身上,兇悍的展現著身為獅王的力量。一時間Harry和Lucius身旁火花四濺,魔法波動劇烈膨脹。Harry緊追著Lucius的身影不放,以至於當他們脫離了剩下的四個人,他都沒有發現。

  “ 沙沙,沙沙。。。。。。”Harry好像聽到有人在他耳邊私語。

  “沙沙沙。”

  “該死的,什麼?”Harry用餘光觀察著四周,又聽到了它。他把疑問脫口而出。可惜他只得到了Lucius嘲笑的眼神。“真是見鬼。”Harry嘟囔著,“所以我不喜歡Malfoy。”

  你到底什麼意思?Harry用眼睛疑問著。

  “如果你可以靜下心來,就會聽到我說話。偉大的救世主, Potter先生。”

  Harry詫異的看著Lucius,兩人隔著那麼遠,卻可以把聲音輕輕的傳到耳邊,這的確是一個神奇的魔法。但是Harry不知道Malfoy要幹什麼。

  “保持這個魔法頻率,然後如果你還存在著你的腦子,就靜靜地聽我說完。”Lucius用眼睛確定了Harry是否真的平靜。“一會,我會用咒語打你的肩膀,但是我會允許你更厲害的回報我。最後你要做的就是回到 Severus身邊去,給他一個魔咒。”

  Harry Potter張大了嘴巴,‘這不可能!’他在心中呐喊,但是下一秒,就在他遲鈍了的一瞬間,Lucius的惡咒精准的飛到了Harry的肩頭。


☆、9 Lucius Malfoy

  Lucius兩手抱著雙臂,冷眼看著圍在火堆旁陷入了癲狂的巫師們。幾個麻瓜橫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巫師們不時的施以法術,麻瓜瘋狂的抽搐著,這景象像是帶來了極大地快意,巫師們大笑著。

  就著燃燒的篝火,Lucius可以很清晰的看到那個朝自己走過來的身影。他挑了挑眉毛,然後擺出了Malfoy家族最為經典的假笑。“怎麼了,Antonin?為什麼不繼續這‘可愛’的遊戲了?”

  Antonin Dolohov (安東寧.多洛霍夫) 優雅的走到Lucius的面前。“實驗品們不新鮮了,我叫Rodolphus了結了他們。”

  Lucius歪頭看了看,果然地上的麻瓜已經一動不動了。“我們來這裏就是要做這個無聊的事情嗎?”他說。

  Antonin危險地眯起了眼睛,“你說無聊?Malfoy!這是偉大的魔王陛下親自指派的任務。”他用眼光肆無忌憚的打量著Lucius,放射出無法隱藏的敵意,“從一開始我就發現你沒有出一點力氣,哦,我們左搖右擺的牆頭草,在魔王大人再次回歸時就應該殺了你!你的小動作瞞不過所有的人。”

  Lucius繼續維持著他的假笑,面對如此誅心的言論也沒有絲毫的動容,就像看一個跳樑的小丑,他只是輕蔑的嗤笑。“就算我是牆頭草,那也是魔王大人希望的牆頭草,遠比你這樣的廢物有用出的多!而且你真的覺得殺掉幾個一無是處的麻瓜,就可以表現出對魔王大人的忠誠?那真是無聊的遊戲!”

  Antonin被犀利的言辭逼青了臉,最後只得放下一句狠話離開。“我會抓住你的狐狸尾巴的,你騙不了我!”他冷酷的說。

  看著走遠的背影, Lucius陰沉著臉,他不知道Antonin是否真的知道了什麼,還有這次的集會也異常的蹊蹺。而且他有些焦急他的老朋友。

  當村子裏再沒有一個活著的麻瓜後,巫師們開始無聊的發射著烈火咒,大火很快的蔓延了整個村落,直到Bellatrix Lestrange 出現,她身後還有一個神色嚴肅的魔藥大師。

  “ 你怎麼樣?” Lucius很快的靠近 Severus。他們和所有人一起,圍成一個鬆散的圈子,Bellatrix在中央發表著激昂宣言。

  “很不好。” Severus輕輕的搖了搖頭。他緊了緊兩雙攥緊拳頭,臉色開始變得病態的蒼白。

  “你不舒服嗎?你看起來糟透了。” Lucius觀察著他。

  “不是這個,” Severus眼中有一種逼入絕境的悲愴,他的聲音很輕,但是語句非常的清晰,“他懷疑我了, Lucius。他也許知道了我的背叛。他讓Bellatrix在今天來警告我。”

  Lucius聽了這話沉思了起來。正中央,Bellatrix已經再次宣揚完了純血論,開始說明今夜真正的目標,Hogsmeade(活米村)。原來這個麻瓜的小鎮就在Hogsmeade的旁邊。 Lucius很奇怪黑魔王為什麼要摧毀這個微不足道的麻瓜鎮,但是這是卻好像抓住了重點。

  “ Severus,我想事情也許沒有你想像的糟糕。也許這是一個試探。眾所周知,最近食死徒的集會總是有傲羅出來搗亂,”說道這裏 Lucius把眼神飄向Severus,得到了一記死亡射線。“我想魔王大人開始誰也不信認了,他讓他最喜歡的狂熱者們盯緊剩下的,他製造了這次襲擊,也許就是看看鳳凰社還會不會未卜先知。”

  “梅林,這還不夠壞嗎?該死的鳳凰社不會有人來了。”Severus呻吟著,他從沒覺得這麼虛弱過,難道懷孕也能干擾思維?

  Lucius安慰性的拍了拍他盟友的肩膀,“我們還有一次機會,只要鳳凰社不是傻瓜,他們會發現Hogsmeade的變化的。雖然他們來的會的很晚,但是我們可以聯手演一齣戲來打消圍繞在我們身上的疑問。你還有Potter不是嗎?偉大的救世主會幫助可憐的食死徒的。”

  “無論做什麼,總是演戲的Malfoy?” Severus嘲諷的說。

  “是的,Malfoy是天生的藝術家。” Lucius很驕傲的回答。

  “不過,我為什麼要有Potter?” Severus笑。

  “喔,丈夫不應該立刻撲向他的妻子和孩子嗎?”Lucius把‘妻子‘拖得很長。但是 Severus並沒有想他想得那樣生氣。

  “沒有妻子,也沒有孩子。”

  “?”

  “我從沒告訴過Potter我有了孩子,而且Potter也許已經忘記他的愛情了。”

  “? ?”

  “我給了他一個Obliviate 『一忘皆空』。”

  “? ? ? ”

  “協議上只是說你會成為救世主孩子的教父,但沒有說救世主知道這個孩子,不是嗎?”

  “? ? ? ?”

  Severus撇過頭去,在Lucius看不到的地方把嘴角彎出一個可見的弧度,看到一個像是吞掉鼻涕蟲的Malfoy,這實在太值得紀念了。


☆、10 Hermione Granger

  Hermione坐在沙發上,關心的看著她那個已經筋疲力盡的朋友。鳳凰社的會議開了大半天,加上前一個晚上,Hermione知道Harry在這難熬的兩天一夜中僅僅睡了兩三個小時,疲憊,緊張,傷痛,任何一點波動都可以成為壓垮理智的稻草,而在格裏莫廣場12號的發洩看來並沒有讓Harry得到他應有的平靜。

  “Hermione,有時我真不明白那些成年人在想什麼?明天的頭版頭條難道比Voldemort 組織襲擊的目的還重要?死傷了那麼多的巫師,而他們討論的重點居然是鳳凰社還是魔法部的貢獻大!”Harry的臉深深地埋在手臂裏,聲音疲憊不堪。“Hermione,我們還沒有贏,只是幸運的扳回了一些劣勢,Voldemort還坐在他的寶座上對著所有人冷笑,就已經有人想要慶祝勝利!我不懂,真不懂!”

  “Harry。”Hermione看著自己的好友,勸慰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半分。Hermione也不知道本來應該是各自彙報總結的會議,最後怎麼變成了沒完沒了的爭執。她真想把所有表格都甩在會議室的長桌上,然後大聲的告訴他們,Hogsmeade還有大批無家可歸的人,而聖芒戈醫院的病人還在呻吟。可是看到那些她熟悉的人也加入了那沒完沒了的爭吵,Hermione真感到一種絕望了的無力。直到Harry爆發,人們似乎才從那種異樣的亢奮中清醒。

  “哦,Harry,也許他們只是有些興奮,不管怎麼說,今天也算是大家擊退了食死徒。他們也許太忘乎所以了。”Hermione也不知道這連她自己也覺得虛偽的話是怎麼出口的。不過她還是希望可以安慰她疲憊的朋友。

  Harry還保持著他進來時的頹廢造型,Hermione其實知道在總部的鬧劇絕不是Harry傷心到如此的主要原因,因為他們剛剛接手鳳凰社時的經歷還不如現在。而如今能給Harry Potter帶來致命打擊的也只有那個人了。Severus Snape究竟如何和Harry糾結在一起的Hermione真的不知道。但是那些閃耀過的火花,和隨之帶來的生命的活力,讓Hermione打消了顧慮,管他是誰呢?只要有人幸福就好。

  Hermione並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因為她一直在霍格沃茨組織人員。但是當她在格裏莫廣場12號嘈雜的中廳發現蹲在屋角的Harry時,幾乎已為看到的是一個幽靈。蒼白的皮膚,泛血絲的眼睛,髒兮兮的衣服,還有左肩上一大團暗紅色的血跡。Hermione上來就用了一個‘清潔一新’,把Harry弄得至少像一個人。“這是怎麼了?”她焦急的問。

  Harry低頭擺弄著手裏的魔杖,對Hermione做的一切都好像沒有知覺。直到許久,他乾巴巴的開口“我不知道帶給他的是幸福還是悲傷,我不止一次的說會保護他,可你看Hermione,每次傷害他的其實都是我!我靠的越近,他受的傷越深。”Harry抬起了頭,“如果我離開,他會不會安全些呢?”

  平靜的眼睛毫無保留的直視著Hermione,那個碧色的海洋中充滿了悲慟,掙扎,絕望,洶湧的感情澎湃在眼底,直到有一天衝破安寧的假像,然後摧毀生命。眼淚滑出眼眶,Hermione不敢再探尋下去,她不顧一切擁抱這個快要被壓垮的人,“別這樣,”她哽咽著,“別這樣子,Harry!別放棄!”

  Hermione揉了揉乾澀的眼眶,還能想像出自己當時的痛哭,那時Harry被她擁在懷裏,安安靜靜,但是Hermione卻聽到了心碎的聲音。直到Molly夫人發現他們,Hermione也沒能停下自己不聽話的眼淚,而Harry卻好像已經恢復了正常。只是這樣Hermione才更加的擔心。她已經陪著Harry在有求必應室枯坐了3個小時,可還是不知道怎樣安慰。

  就在Hermione以為他們會這樣僵直到時間的盡頭,有求必應室的大門被打開了。

  “Malfoy?你怎麼進來的!”Hermione吃驚的指著金髮的少年。

  Draco並沒有被Hermione的驚叫干擾,他側了點身體,讓出了跟在他身後黑著臉的Ron,。他大步走到Harry面前,在吃驚的Gryffindor面前,輕輕的對Harry彎了彎腰。然後,他說:“我謹代表我的父親,Malfoy家族的族長,邀請Potter先生參加今晚在Malfoy莊園的聚會。”

  “Harry才不會去奸猾狡詐的白鼬窩,你別白費力氣了!”Ron憤怒的揮著拳頭,發洩著憋悶了很久的鬱悶。

  “噢,這和黃鼠沒關係,我只問Harry。”Draco拿出一瓶魔藥在Harry面前晃了晃,然後沖著發現好友點頭而目瞪口呆的Ron,展露了一個燦爛的假笑。


☆、11 Severus Snape

  當Severus看到Lucius也面色慘白,蹣跚的走出來時,他就知道今天絕不會容易過關。黑魔王的計畫只進行了一半就遭到鳳凰社的頑強抵抗。Hogsmeade雖然已經被燒成灰燼,但是人員傷亡卻沒有幾個,反觀食死徒則損傷慘重。當終於有撤退的命令下達時,他的同夥們幾乎人人帶傷。黑魔標記劇烈的灼燒,這代表了魔王的震怒!

  永遠完美的Malfoy沒能再維持自己的優雅,痛苦的皺緊的眉頭說明了主人受到的傷害。就在兩人擦身而過的瞬間,Lucius給了Severus一個微不可見的搖頭,擔憂的看了一眼他的小腹。

  Severus長長的吸了一口氣,把所有的思緒重新整理了一遍,這種場面早就可以預料到,只是希望歸途時喝的那幾瓶魔藥能讓他通過黑魔王的審訊。黑色的大門像通往地獄的甬道,但是他只能夠前進。

  痛苦的掙扎,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兩隻骨節分明的手抓撓著地板,破碎的叫聲回蕩在陰森的大廳中。鮮紅的血侵染著漆黑的長袍,留下一片片潮濕的印記。Severus Snape放棄了他的所有矜持和尊嚴,扭曲了身體,掙扎在高高的王座下面。

  “三個成年的食死徒竟然抓不住一個混血的小雜種?這真是一個極好的消息!我的追隨者居然都是玩不過小孩子的白癡!”寬大的扶椅上紅眼睛的男人嘶嘶的咆哮著,強大而又陰暗的魔力從他身上輻射出來,籠罩了整個房間。

  “是,My Lord,這都是我們的錯誤。”Severus顫抖的回答,他盡可能的移動自己的身體,讓它能夠匍匐在高臺之下。“我們本能夠抓住他了,是Black干擾了我們。”

  “我當然知道那個純血的恥辱,但這不能夠隱藏你們的無能!Snape,Cruciatus(鑽心剜骨)並不能抵消你的罪過,沒有繼續懲罰是因為我要有更重要的事情交給你處理。”黑魔王陰沉的說,

  Severus感到無窮的壓力降臨到自己身上。他不知道這是不是一種魔法,但是它錘子般重重的砸向了他的心神。嘴角沁出泛黑的血線,“是,My Lord。”,他痛楚的抿著薄薄的雙唇。

  “你只有十天時間,我要你把凝神劑再提純一倍,然後做出三瓶交給我。”魔王的紅眼睛發出亮光,“如果不能完成,你知道會有什麼!”

  “一定會完成,主人。”就像看到了希望的曙光,Severus鼓起他身體裏的最後力氣回答。

  高臺上的男子閉上了眼睛。Severus知道他又逃過了一次,現在他要做的就是把自己挪到外面去。當陽光再次照耀全身,那該有多麼美好!


☆、12 Harry Potter

  Harry對Lucius Malfoy的印象一直留在翻倒巷中的第一次見面,一絲不苟的頭髮,筆挺的衣服,還有從眼角灑下的藐視。他從來沒有想到過,有生之年自己會踏入這個巫師界頂頂有名的豪宅,屬於Malfoy的土地。世界總是兜兜轉轉,敵人與朋友也不像分辨黑與白,大部分的時候,Harry必須學會在灰色中找到真正的需要。

  門鑰匙的出口是在姹紫嫣紅的花園中,Draco並沒有著急把Harry帶到他父親的地方,而是充滿驕傲的向他介紹著整個宅邸。Harry幾乎沉浸在這種撲面而來的古典高貴中。這也是第一次Harry覺得,所謂的純血的驕傲並不是某些人不可救藥的堅持。

  走上盤旋的樓梯,Draco輕輕的推開屬於自家的書房門,他伸展左手,邀請Harry率先進入。梅林的鬍子,Harry發誓他7年以來從沒見過這樣的Draco Malfoy。

  “歡迎光臨Malfoy的宅邸!”傳來的聲音充滿磁性,不同於Severus刻意的尖酸陰沉,那特殊的長音和轉音總是彰顯著主人的與眾不同。

  “我很榮幸。”Harry真心實意的說。

  Draco微微的向他的父親點頭示意,然後安靜的轉身離開,留下兩個交鋒中的男人。

  “我想知道Severus是否在這裏?”也許覺得兩個人沒什麼好虛偽的,Harry直接問出他的來意。

  毫不客氣的Harry似乎讓Lucius有些吃驚,但是他掛在臉上的假笑愈發璀璨。“無論校內還是校外,直稱教授的名字都是不禮貌的行為。”Lucius笑著搖頭說。

  “我不以為Draco沒有向您講過我和Severus的感情!”Harry說。

  “是什麼感情?”他好像真的一無所知般的疑問。

  “我 愛 他!”一字一句的。

  就像聽到了好聽的笑話,Lucius沒有形象的大笑。“Potter,是什麼讓你說出這樣的話?為什麼喜歡,又憑什麼說愛?他是Slytherin學院的院長,是著名的魔藥大師,是梅林獎章的的獲得者,是一個高級的食死徒!而你除了身邊漂亮的光環只是一個17歲的小朋友。”Lucius大聲的嘲笑,但是Harry只是安靜的等他平靜下來,“也許我現在配不上他,但並不是這一輩子都無法和他比肩。也許魔藥我會不如他,但黑魔法我會更強。也許現在是毛頭小子,但為什麼以後不能給他幸福!”Harry語氣平靜,但是字字堅定。他的眼睛裏綻放著執著的光。

  但是Lucius並不為之所動,“幸福,Potter?你說幸福?救世主愛上食死徒會有幸福?不,只有傷害。”他殘酷的說,“我看到了,就在之前,不超過12個小時。”

  Harry的瞳孔急劇的收縮,他用手緊抓住左胸,一波波的抽動痛苦的襲來。“那是你讓我做的!你說你們被懷疑而讓我做的!”,他大吼 。

  Lucius無聲的嘲笑著,他緊盯著翡翠的眼睛,把他的不屑清晰地寫在那雙眸子裏。

  一幅幅畫面飛快的掠過Harry,畫面裏的Severus總在受傷,雖然他隱藏的很好,但是那些逃不過Harry的關心。這讓Harry有種勝利是由Severus的痛苦換來的感覺。Severus曾經渾身是血的出現在他的面前,而他只有無力得看著他被Pornfrey夫人帶去醫療翼。也是在那一天,Harry Potter終於知道了自己的無力,他明確的知道他必須擁有力量。而然後呢?Harry感覺到了魔力的瘋狂增長,他還和黑魔王分庭抗爭過,可是為什麼糟糕的事情還沒有改變呢?

  “殺了他!”他嘶聲的說,沒有顯露過的煞氣蓬勃而出,“只要我幹掉Voldemort ,就沒人能再傷害Severus!”

  “不,你不能。”Lucius打斷了Harry講話,“假如鳳凰社真的勝利,人們也許會因為HarryPotter的證明而宣佈他無罪,但是如果Potter宣佈他愛著Snape,那麼所有巫師都會傳誦SeverusSnape是如何畏懼死亡而爬上了救世主的床,他是個□的□!”

  “你怎麼敢這樣說他!我真該殺了你!”

  書架上的書籍劈啪的抖動著,茶杯內的水也激起道道的漣漪,Lucius直面著這個暴怒的獅子,強烈的魔法波動在狹小的房間裏激蕩,陰暗嗜血的氣息,這也許就是食死徒們節節敗退的主要原因。但是只有空乏的力量並不能成為Malfoy家族的合格盟友,Lucius覺得他有必要指導這個飛速成長的少年,告訴他登上巔峰的重要一步,否則這個精心準備的晚上不就白費了嗎?

  作為黑魔王麾下的得力幹將,Lucius當然不會被一個還未長成的獅王嚇到,但是看到Harry很快的調整感情,自我恢復,還是感到很滿意的。也許就如Draco所說,Harry Potter隱藏著不為人知的Slytherin部分。

  “你讓我過來究竟為什麼?不會只為了告訴我配不上Severus,也不該喜歡他。你究竟有什麼目的!”

  “就像你說的,Potter,我為你指出這些,而你想要達到你的目的,不可否認的,你要解決他們。Severus和你的關係是我們合作的基礎。你們的關係破碎,我們也不會成為盟友。所以,Potter,你會怎麼解決這些一定會發生的問題呢?”

  Lucius對著握緊雙拳的Harry接著說:“Potter,為什麼你從來不能如心中所想的那樣做事?對比高處的黑魔王和Dumbledore,Potter你永遠不能那樣,究竟缺少了什麼?你是否清楚!”

  “說出你的目的,Lucius Malfoy,不要再繞圈子。”Harry冷酷的說。

  看著完全冷靜Harry,Lucius少有的露出今天的第一個誠意的微笑,滿意的在Potter身上看見了Slytherin的敏銳,還有一陣見血。“一個盟友,真正的盟友!”Lucius說出今天的真正目的,“就像食死徒和黑魔王,鳳凰社和Dumbledore,力量的彰顯需要權力的支撐。Potter,你需要一個盟友,而我們需要一個領頭的人!”

  “你們?”Harry危險地眯起他的眼睛。

  “古老的家族,都有其悠久的傳統和獨立的圈子,他們不彰顯自己的存在,但他們又是巫師界的根基。這次戰爭進行了太長的時間,如果繼續下去,整個巫師界都會崩潰。他們沒有選擇黑魔王,是因為殘破的巫師界不接受更深的傷害,同樣,純血的驕傲也不允許他們被完全掌控在一個吃甜食的老瘋子手下。所以,他們選擇了你!”

  “說的那麼冠冕堂皇,還不是因為我會好控制?”Harry反詰道。

  “Potter,力量究竟是否掌握屬於他的權利,這完全屬於個人的意志,假如他被反噬,就證明那個人並不是真正的王者!這並不是逼迫,而是雙方的利益結合,決定權在你,Harry Potter你有沒有足夠的覺悟和意志!?”Lucius看著Harry的雙眼,一字一句的說。


☆、13 Severus Snape

  Severus 漸漸從疲憊中睜開眼睛,渙散的焦距漸漸凝結起來,使他可以分辨自己身在何方。房間裏的光線昏昏暗暗,但是Severus還是認出了這裏,Malfoy莊園,專屬於他的客房。這個認識讓他真正的放鬆下來,左手習慣性的撫上小腹,那微微隆起的感覺讓他霎時真正的從混沌中清醒了過來。

  曾幾何時,這個下意識的行為已經和他揮動藥匙一樣的熟悉。記得最初當他確定了這個糟糕的消息時,他曾經沒日沒夜的釀造了七八種魔藥以使他確保可以甩開這個負擔。但結果卻是他坐在沙發上盯著它們看了一個上午,也沒喝下它們中的一瓶。

  災難,Severus想,厄運為什麼就離不開自己呢?他歎息的呻吟了一聲。幾乎就在Severus開口的同時,他感到一個毛茸茸的腦袋出現在他的上方。

  “Severus,你醒了?梅林呀!你一直在發熱,現在感覺怎麼樣?”聲音興奮而又焦慮,但Severus怎麼聽不出這個厄運的製造者?

  “ 你為什麼在這裏?Potter?”

  沒有沒等他問完,一個溫潤的額頭就貼上他的。全身的無力讓他無法阻止Harry的行動,但永遠無法適應的窘意還是讓他低吼出來::“你究竟在幹嘛?Potter!”

  “ 叫我Harry,Severus,還有我在測試你的溫度,你沒看出來嗎?”Harry似乎對感覺到的溫度很滿意,他頗為愉快的看著Severus蒼白的臉頰因為激動而染上的紅潤,然後他看著男人乾裂的嘴唇不由自主的問:“渴嗎?Severus。”

  不出所料,Harry看到了男人因為驚恐而完全睜大的眼睛。抄起桌子上的水杯,灌了一大口,棲身上前,封住了那個只來得及說出一個‘不‘字的薄唇。

  Severus覺得天旋地轉,他不是沒有和Harry吻過,但是除了那個糟糕極了的晚上,他們大部分只是輕輕的碰觸,淺淺的纏綿。Harry總是像貓兒一樣撒嬌的糾纏他,而今天則像終於顯現出肉食者的本性,幾乎拆了他入腹。靈巧的舌堅定的撬開緊閉的唇,水流流進乾涸的喉管,被緩解的乾渴使他無法抑制的呻吟,但緊接著Severus就後悔了,因為Harry開始更加徹底的掃蕩他的口腔。十隻手指深陷入他的黑髮,固定的使他保持這個姿態。Severus迷蒙的強迫自己睜開眼睛,以確定這個完全沉浸在深吻裏的,異常強勢的人真是Harry Potter。

  也許是因為剛剛清醒身子不爽,也許是因為周身慢慢上升的溫度,還也許是內心滿藏多時的情緒,Severus真的覺得自己在旋轉,直到那個做惡的舌頭離開。

  Harry心滿意足的放開這個再不鬆手就真要再次暈倒的魔藥大師,愉悅的告訴他這是幾乎一周不理自己的懲罰。

  “你瘋了!?”Severus沖著這個全身愉快的人大吼,可惜兩個人這樣曖昧的姿勢並不能增加他的威嚴,他的聲音沙啞又低沉,充滿了當事人完全不知的誘惑。就在Harry想再次品嘗這雙現在完全粉嫩而充滿水漬的雙唇時。“你敢!?”Severus終於忍無可忍了。

  Harry飛快的離開這個已經狂暴了的魔藥教授,知道自己再胡攪蠻纏下去真的會被Avada Kedavra。而且他也擔心男人現在虛弱的身體。“我去叫醫生上來,Severus你可以再睡一會。”Harry頗為不甘心的說。

  但是就在Harry要關上房門的時候,他又轉過了身子,認真的說:“親愛的Severus,我並沒有瘋,我只是真正的想清楚了一些事情,我確切的明白了自己到底想要什麼,和將要幹什麼。我將要為這些奮鬥,而在此之前,我希望我的愛人可以回應我,不再彼此逃避!”他突然露出了一個完全Slytherin的假笑,語調有些怪異的繼續說道,“而且,Lucius說這樣比較能夠更快攻破你的堡壘!”

  “滾~~~~”枕頭飛向關閉了的房門,屋子裏只剩下一隻狂化了的毒蛇。


☆、14 Albus Dumbledore

  Albus Dumbledore ,霍格沃茨的校長,一位看起來十分和藹的老人。他的身材又高又瘦,年紀也一大把,但是在巫師界沒人敢質疑他的強大,他一手建立了鳳凰社,傲羅們願意聽從他的調遣,魔法部也有他的大批擁護者。這位在黑與白的戰爭中不落下風的強者,本應意氣風發的進行他的生活,但是此時的Dumbledore卻在他的校長室深深地陷入了沉思,而這樣的情況已經進行了許多天。

  寬敞的校長室寂靜異常,Fawkes在它的棲木上呼呼的睡著,壁爐裏的柴木靜靜的閃耀著火花,而堆滿歷代校長油畫的牆壁上也只剩下了景色。一直在高背椅上紋絲不動的老人好像被突然注入了靈魂,他抽出信紙,飛快的寫好,然後示意被驚醒的鳳凰為他送出,“好孩子,格裏莫廣場12號,把它交到Sirius手中,快去!”他說。

  小小的風波過後,校長室又恢復了它的安靜,可Dumbledore依舊顯得很憂鬱,他看著桌角的冥想盆定定得出神,盆裏銀白色的液體還在打著漣漪,證明剛剛有一個思緒從裏面回歸。

  Dumbledore喜歡他的冥想盆,他習慣把他的記憶放在盆裏,然後慢慢觀賞。這使他可以在做任何決定時變得漏算無疑。

  但是,幾天以來Dumbledore已經把那段回憶反反復複看了無數次,也沒發現任何線索。Dumbledore習慣把一切掌控在手裏,為了更偉大利益,他埋入了大大小小的伏筆以求得勝利。但毫無預兆的,他最深入,作用最強大,殺傷力也最厲害的那枚棋子突然拒絕再次履行他的義務。

  Dumbledore可以復述它們的每一個細節。那還是一周以前,非常平常的一天。魔藥教授在校長室中堅決的說出他的意願,他明確的表示不能在從事雙面間諜的工作。Dumbledore完全困惑的看著魔藥教授,半月型的眼鏡片後面目光狂閃。也許是魔藥教授成為間諜太長時間了,他略顯蒼白的臉上沒有半分的波動。

  Dumbledore像很多次那樣,試著引發魔藥教授關於Lily的記憶,但它史無前例的毫無用處。他又隱晦的提醒他他們曾經的盟誓,但是魔藥教授沒有表情的告訴他,既然他要離開而魔法的懲罰沒有到來,那就表明他這樣做就是在保護Potter。Severus Snape堅決的表示離開,卻拒絕給出任何理由!

  這個意外的事故打亂了Dumbledore的全部部署,他只有拖延自己給出回復的時間,以來找出事情發生的原因,但是整個事件無疑脫離了他的掌控。大門打開的聲音打亂了他的思考,走進來的是霍格沃茨的副校長,Minerva McGonagal。

  “哦,親愛的Minerva,我們有Harry的消息了嗎?”Dumbledore微笑的問。

  “很抱歉,Albus,我想Harry不在霍格沃茨的任何地方。Granger小姐說,她在有求必應室最後見到Harry,而Harry表示要一個人清靜一會,然後他們就沒再見面了。”

  “我想我們的小英雄會照顧自己的,Minerva別太擔心,他可能只是對在今天會議上的事情比較困擾,你也一定聽說了早上的鬧劇,我想Harry會需要有人給他指導,我已經給小天狼星去信,他會帶來Harry的資訊的。”Dumbledore安慰的說

  但是McGonagal教授顯然還沒有放下她的擔心:“Albus,Snape教授也已經兩天沒有出現了!”

  “Severus?”校長陷入了沉思,過了好一會他才清醒了過來,對上女校長關心的眼神,他抱歉的搖了搖頭,“嗯,我想Severus那邊你不用擔憂了,我派他出去辦點事情,也許什麼耽擱了時間。”

  McGonagal關心的看著她的校長,“你也要休息了,Albus。’’她明顯的看出了老人的精神不濟。但是猶豫了一下,McGonagal還是拿出了幾張檔,交給了他,“這是幾張退學的申請表,Albus,在這樣下去,霍格沃茨就真的要關門了,希望你會在這之前有好的辦法。”

  Dumbledore鄭重的點點頭,示意女校長可以離開。戰爭越來越升級,死傷的人員不斷地攀升,學校的情況也異常的嚴峻起來,是該快點結束了,他對自己說。但是前路阻斷重重,該從哪里開始呢?

  Dumbledore拉開抽屜,拿出一個小小的盒子,默念咒語使他打開,那裏有一枚戒指,圈子是用黃金打造,一顆深色的石頭鑲嵌在上面,看起來相當的粗俗。“但這會是關鍵。”Dumbledore的眼裏閃耀著光芒,“就從它開始!”


☆、15 Harry Potter

  Harry悄悄地一個手指一個手指的向旁邊挪動,但是摸索了半天,也沒有任何的觸感,於是他終於懊惱的睜開了眼睛。果然,本該躺在旁邊的人已經不見身影了。能夠爬上這張床可是Harry晚上和Severus爭執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成果。重傷未愈的Slytherin最終抵不過Gryffindor的死纏爛打,即使毒蛇嚴重的警告了得意忘形的獅子膽敢碰他一片衣角的後果,但是Harry還是擁著被子睡的心滿意足。

  Harry慵懶的從床上坐起身,他十分詫異的看到他的愛人居然還留在這個房間裏,初生的朝陽細心地描繪出這個中年男子的側身剪影,Harry幾乎如癡如醉的看著。黑色的布制西褲加上白色的汗衫,不同於以往的把自己不留縫隙的包裹,汗衫的上面兩粒紐扣並沒有被主人扣緊,隱隱露出了纖細的鎖骨。及肩長的漆黑頭髮垂落在臉頰的兩側,因為昨晚的清潔,使他們少有的露出錦緞般的光澤。

  “哦,梅林的鬍子,天呀,Severus!”Harry充滿挫敗的呻吟。男人轉過頭,給了他一個惡嫌的眼神,但是Harry還是不甘的大聲問,“為什麼你都沒那麼仔細的看過我?難道我還不如那幾瓶魔藥?”

  Severus把眼神變得象在看一隻臭蟲,他拒絕再搭理那個傻乎乎的攤在床上的Potter,轉身擰開了桌子上四瓶魔藥的蓋子,即使萬般不願意,他還是一口氣喝掉了這些分別代表止吐,營養,保護,協調的全部藥劑。Severus認為自己是被下了Imperio(奪魂咒)才會做出它們,但這顯然不足以解釋他在這一個月裏還堅持不懈的喝他們。

  “都是你這個無恥下流的小混蛋!”Severus把怒火統統發洩在導致自己行為失常的罪魁禍首身上,Harry傻呆呆的表情讓他心情愉快了一些,“滾下你的床,換好衣服下樓去!”Severus命令道,然後離開。

  Harry並沒有關心Severus對他的形容詞,因為曾經用在他身上的,有比這惡劣一千倍,但是Harry好奇Severus怎麼會一氣灌下四瓶魔藥。Harry翻身下床,拿起桌上的瓶子仔細嗅了嗅,發現並不是自己已經非常習慣了的治療藥水或是止痛劑。但對魔藥並不熟悉的Harry很快的把這些拋到了一旁,離開這個莊園他們就會扮回原來自己的角色,這讓少年決定更加珍惜這個得來不易的早晨。

  Malfoy家的餐桌又寬又長,Malfoy父子佔據了其中的一端,而魔藥教授坐在另一側,Harry走下樓梯時就看見三人在安靜的吃著早餐。他快步的走到Severus旁邊,拉開他身邊的椅子坐了下去。小精靈很快就送上了亮晶晶的餐具。

  “哦,怎樣,Harry?昨晚睡得好嗎?”Lucius快樂的問道。

  雖然Harry看到了Draco想笑又不敢的扭曲面孔,還有教授陰沉的都快滴黑水的臉,但是他還是決定實話實說,“從沒這樣好過,謝謝你的邀請,Lucius。”

  快要憋死的Draco終於發出了響聲。Severus Snape幾乎徒手折彎了倒楣的叉子。“你們什麼時候好到要互稱名字了?”

  “唔,親愛的Severus,這決不會打擾到你和Harry的感情!你知道的。”Lucius還在調侃,他很快收到了Severus的必殺眼神。

  被Severus陰冷目光掃視到的人,統統把話吞回了肚子,接下來的餐廳只有刀叉的輕微聲音。直到一直關注教授的Harry,發現了Severus與他們用餐的不同。Harry目瞪口呆的注視著小精靈最後送上來的一杯牛奶

  “Severus?”Harry驚慌的指著那個杯子,就像看到了魔藥教授打算去抱那些毛茸茸的布偶。

  “該死的Potter!能不能收回你的眼睛?”Severus想到清晨難喝的魔藥和剛剛的營養早餐就一肚子的氣,再看到Harry的臉直接就想Avada Kedavra(阿瓦達索命)。他覺得不能忍受繼續坐在餐桌旁了。

  “Severus,你要喝完它!這有好處,還有你必須保持心平氣和。”Lucius懶洋洋的指出。

  Severus表情怪異的壓下滔天的怒火,但是他還是一口氣灌下了那瓶令人吃驚的牛奶,最後他把杯子砸在桌子上,怒氣衝衝的離開這裏。

  Harry和Draco崇拜的看著鉑金色的貴族,Malfoy的族長給了他們一個高深莫測的貴族式標準假笑,“快點完成你們的早餐,我們還有許多問題需要詳談,我和Severus會在書房等你們。”然後,他也優雅的離開了。


☆、16 Draco Malfoy

  Draco完全同意關於自己邪惡,陰險,狡詐的諸多評論,因為這是一個Slytherin必備的優良品質。可是成為一個完美的Slytherin,並不意味著他就會想要當一個殺人如麻的食死徒。幾天前跟隨父親的那次出席,讓Draco完全放棄了對食死徒的幻想,那使他很多天沒有進食的欲望。黑魔王會在Draco畢業離開霍格沃茨的那天,為他打上黑魔的標記。Draco在得到這個消息時,無法抑制的在父親面前顫抖,這讓Malfoy的家長很快就做出了判斷。

  Draco再次瞥了一眼還在傻笑的Harry,開始覺得轉換陣營似乎也不是什麼好主意。小Slytherin悲哀的再一次歎氣。這還是自己與之對抗了將近七年的Harry嗎?

  “Draco,總是瞪我幹什麼?”心情正好的某人問。

  “我只是想提醒某個一臉傻樣的白癡,這裏已經是對角巷,如果偉大的男孩並不想被人認出來,他最好拉緊他的兜帽。”

  “哦,好了Draco,我只是有些高興而已,而且我想不會有人想要靠近向我們這樣穿著奇怪的人的。”Harry雖然說得不經心,但是還是又拉緊了本身就像粽子的衣衫。

  他們兩個人沉默的走了幾步,最後Draco還是忍不住把憋在心裏多時的話說了出來,“Harry,你到底喜歡Severus什麼?就是說你究竟對Severus知道多少?哦,我想說你真的喜歡他,對嗎?”

  Harry看著有些語無倫次的Draco理解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因為曾經也有人問過我。嗯,我想說的是,沒人比我更瞭解Severus Snape到底有多自私,陰沉,偏心,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但是這樣的混蛋哪怕只展現一絲的溫柔,就足以致命了。”

  “那麼,你只是好奇了?”Draco陰陽怪氣的說。

  Harry當然聽出了其中的不滿,“就像越是得不到的東西越是想要,不能否認,一開始我的確是十分的好奇,記得有一陣時間,我想盡辦法的接近他。可是瞭解的越多,就越發的無法自拔了。”Harry聳了聳肩膀。

  “所以,現在?” Draco好奇地問。

  “現在嘛!我覺得Severus的自私,陰沉,偏心也是非常迷人的!”Harry相當陶醉的說。

  毫無氣質的翻了一個白眼,“不過,你怎麼保證教授想要這樣呢?”Draco決定打擊他。

  “Draco,要確定這種超級彆扭的傢伙,分析他們的行為很有必要。你知道嗎,Severus 在這兩年裏無數次的給我下遺忘咒。”

  Harry看著Draco寫滿為什麼的眼睛也很無奈,“恩,是Hermione最先發現我的記憶缺失的,這讓我震驚了很久。”他自嘲的笑了笑,“那時,我想直接沖到他身邊質問,卻又怕被更徹底的下咒,就連不完整的都得不到了。 直到Hermione問我,Severus為什麼這麼做?而我為什麼還在愛他?”

  “那麼,為什麼?”Draco迫切的問。

  “Obliviate 『一忘皆空』,讓人忘記一切,但是並不包括感情,我忘記的是事,而不是情。反而是Severus希望用它來忘記感情。他一定展現過什麼,但是不敢讓我知道,結果就是索性抹掉。這樣想明白後,我就變得十分愉快了,有時去找Severus但回來卻迷蒙的什麼都記不清時,也不會心急。總之,就像他說話總是七扭八拐,而你也要轉三四個圈子才能正確理解他的意思。他就從來絕沒有明確的說過話!”Harry無限憤慨。

  “這就是為什麼Severus在我們離開前,只對你說了‘你要小心’這四個字,而你就像被瞬間點燃的煙火,並且持續到現在還再閃光?”Draco不可置信的問,然後看到了Gryffindor明媚的笑容。忽然覺得有些冷,Draco緊了緊自己的斗篷,“你可以去做情聖了!Harry!”他嘀咕著。

  本來直挺的肩膀一下垮了下來,“如果是情聖,Severus就會回應我,那我絕對是世界上最癡情的情聖了。”Harry無奈的說,“他會把情聖切片切段,但是絕不會搭理他。”

  這是自結盟以來的第一次,Draco Malfoy誠意的正視Harry Potter的雙眼,他指著前面的建築,輕輕的對他未來最緊密的盟友說:“無論為了什麼目的,這裏將是我們邁出的第一步,在未知但必會艱辛的未來,梅林會見證我的忠誠。”

  “梅林見證,我必會加倍報答忠誠我的朋友。”

  魔法的波動在兩個人之間迴旋,敵對了七年的雙方第一次並肩而行,巫師銀行的大門已經為來客打開,矮小的妖精溫文有禮的站立在兩旁。

  “我想進入Potter家的金庫。”Harry輕輕的使兜帽拉開一道縫隙,使櫃檯後的妖精可以看清他的臉。


☆、17 Harry Potter

  Harry坐在小車裏,在漆黑的甬道中飛速的行駛著,自從一年級的那一次後,他就沒有親自再下來過。不過,這次他需要在Potter家的金庫裏找到某樣東西。

  今天早上Harry與三個Slytherin對未來的形勢發展做了最為詳盡的交談,然而不管他們之間的分歧有多大,對於試著接觸那個古老貴族圈子都表示了同意。

  有鑒於這場席捲整個巫師界的災難,圈子中半數以上的成員同意召開集會,以求得穩定魔法界的方法。一些巫師試圖聯繫Harry,不僅因為他是解決問題的理想人選,更因為他本身就是圈子裏的成員。

  “Potter,這的確是一個歷史悠久的姓氏。可是現在連他唯一的繼承人都不知道它真正的意義了。”Harry到現在還記得Lucius諷刺的聲音,但是對於這些一無所知的男孩的確非常羞愧,畢竟自己的家族史還要外人來解釋,這確實很諷刺。

  Harry決定參加集會,這得到了所有人的贊同。但是,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進入會場的。Lucius展示了他手指上的墨色扳指,一個傳統的信物和流淌的血脈,兩樣加在一起才可以進入那座神奇的古堡。其實在Lucius說出信物時,Harry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隱形衣,但是很快就被否定。Lucius肯定的告訴他,Potter家的信物是一個印有家徽的金色徽章。真正的集會已經將近100年沒有舉行,但是Malfoy家超級厚的,一代代流傳下來的記事錄,完美的解決了它。因為這個,Harry才來到對角巷的銀行,而Draco會是他這次行動的助手,畢竟對於久遠的東西,Malfoy才更有鑒賞力。

  目的地很快就到達了,Harry幫助還在包裹狀態的Draco打開車門,等他們都站在地上,妖精已經為他們打開了金庫的大門。確定兩個人都已經進來後,妖精才十分有敬業精神的離開了,他講解了再次召喚他的辦法,並為他們關上了石門。

  Harry第二次的看到了屬於他的那座小金山。因為第一次來銀行時,Weasley家的孤零零的一小袋和眼前的對比太過強烈,讓那時的他幾乎存在一種罪惡感,所以以後的日子他都沒有再次直接來過。

  似乎察覺到Harry發呆的原因,Draco嘲笑的哧了一聲,Harry無奈的發現Ron與Draco永遠無法和平共處。“梅林!Draco,貧窮並不代表品質。”他試圖找出兩個人和平的方法。

  “可貧窮代表能力!”Draco有力的回擊,Harry啞口無言,畢竟關於金錢的力量這幾年他也好好地領教過了,這使他無法說出反駁的話。但是他還是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什麼。

  Draco果斷的阻止了他,“現在我們要工作了,我不想談那只黃鼠!”

  對於永不對盤的老朋友和新朋友,Harry也只有無可奈何了。他只好轉身認真的觀察他的金庫。可能是中間這金燦燦的一堆太過耀眼,Harry第一次居然都沒有發現金庫的邊緣也堆放著許多的東西。最為突出的就是也像山一樣的圖書。

  Harry直徑的走向那一堆的書籍,而Draco開始整理其他價值千金的收藏品或是珍貴的魔法用具,見聞寬廣的他至少不會像Harry一樣分不清他們的真正價值。

  兩個男孩很快進入了各自的工作,Draco有時會對一些珍貴的物品發出感歎,而Harry則快速翻閱著書籍,那些大部分都是祖輩的魔法筆記,但也有很多悠久而深奧的孤本。他從幾乎佔據一半的變形書籍中挑選了3本相對簡單的,然後又拿出一本《黑魔法全解》,最後也沒忘記抽出所有關於魔藥的類型,他打算把它們打包帶回去。

  突然,一旁傳來的驚叫聲把他嚇得幾乎從書堆上掉了下來,他吃驚的看著Draco捧起了一個黑色的小箱子。“梅林呀!這是什麼!Harry,這東西怎麼會在這裏?”

  “這該死的是什麼?” Harry覺得他不能再忍受著高分唄的噪音。Draco鄙視的看他,那眼神在說,這果然是個白癡。不過他顯然更加留戀這個箱子。

  Harry忍無可忍的走近他,看著Draco膜拜一個箱子。Draco細心地擦拭了箱子上的塵土,使它露出黑色箱底上的唯一裝飾,一朵銀色的薔薇。

  “赫淮斯托斯的恩賜” Draco喃喃的說。“這有什麼?”Harry不解的問。

  “神器,上個世紀煉金術的最後遺產,每個介紹珍藏的書籍都會提到他,雖然人們都瘋狂的傳頌他,但沒有一個人可以證明他的存在。”Draco一邊介紹一邊在箱子上摸索。看到Harry沒有太大反省,就又加了一句,“如果你把它送給Severus,我想他也許會決定搭理你。”

  “天呀,這是什麼??”一直旁觀的Harry立刻跳動了起來。

  Draco呵呵的笑了起來,“如果我能把它打開,你一看就知道了。”他用手以一種奇特的順序撫摸那朵薔薇的花瓣。箱子在兩個人期待的眼神中開始震動。


☆、18 Severus Snape

  Severus坐在正對著巨大落地玻璃窗的躺椅上,回想著剛剛與Lucius的劇烈爭吵,他強烈的不滿Lucius在這一天裏沒完沒了的,對Harry Potter的各種暗示。雖然他們有一個不可對任何人講出此事的魔法契約,但是,假如Harry是一個敏感的人,又或者他再對生活常識精通一些,那麼恐怕Severus就不會有機會安靜的坐在這裏思考了。

  Severus不明白這位白金貴族朋友何時變得如此的呱噪。他大聲的質問他,“有什麼意義嗎?”

  “Severus,我的老朋友,這當然有意義,這可以讓你更清楚的認識現實。現在存在問題的絕不是我,Severus,是你自己!”Lucius直視著他有些憔悴的朋友。

  “你在懼怕,Severus。”Lucius的這句話一直盤旋在他的頭腦裏,但是Severus已經在這裏坐到日頭西沉也沒有想到有什麼值得自己懼怕。但是在那句話出口的瞬間自己確實退縮了,他沒有再和Lucius爭執下去,而是逃一樣的回到房間。

  Severus的客房位於三層的最左邊,坐在窗邊可以俯視整個莊園的庭院,落日的餘暉溫柔的灑在他的身上。也許懷孕真的使人精神越發敏感,這似曾相識的環境勾起了他最為深痛的記憶。

  也是這個時節,也是三層的客房,也是夕陽西下,只是那是在屬於Potter的宅院。異常盛大的訂婚典禮將會馬上舉行,還是年少的Severus預感自己黑暗世界裏的,唯一的光輝即將如這殘陽般消失泯滅。巨大的恐懼使他不能呼吸。他決定聚集他所有的勇氣試圖努力一次。

  他趁女孩單獨的時候把她拉進客房。

  “我喜歡你。”男孩幾乎顫抖的說。

  “我也喜歡你,Severus。”女孩回答的毫不遲疑。“可是我愛James!”她用她翠綠的眼睛飽含歉意的看著他,這讓少年羞愧的無地自容。

  就這樣一個叫Severus Snape的男巫,他本來就貧瘠的感情徹底的乾涸殆盡。直到同樣的綠眼睛以同樣毫不講理的行事蠻橫的闖入了他的生活。

  唔,就象現在。

  一雙溫暖的手攀上了Severus的肩膀,它輕輕的揉動,試圖緩解他僵直的背部。Severus知道他應該拍下那雙手,然後問它的主人,為什麼現在才回來?東西是否找出來了?但是一股奇異的氣場阻止了他。

  Severus默許了一切的行動,直到那人坐在地面上,並把腦袋平穩的放在他的大腿上。他們依偎在一起看著落日的餘暉,時間停止了般的沉靜。Severus的手指不自覺的在翹立的頭髮上穿梭。

  Severus曾經就像除雜草般的不斷清理男孩的頭腦,可是沒有一點有效的降低少年的執著,直到兩個人命運般的糾纏,統統無處可逃。

  “我喜歡你。”魔藥教授的話在空曠的房間裏字字清晰,他沒有像他第一次告白般的顫抖,也不激動,就像是深思熟慮了很久然後最終得到了答案。

  就如意料中的一樣,瞳孔裏倒映出的是無與倫比的閃耀和驚喜,他得到了一個被對待如珍寶的深吻,他感覺到那些已經溢出的單純的幸福。直到他們氣喘吁吁的結束那個吻。

  “我想你知道,我等這句話究竟有多久!但這不會讓我滿足,我那麼的愛你!Sev,總有一天我也會讓你說的。”

  Severus覺得自己似乎是笑了,前塵往事真的與他斷絕了關係,他也許真的可以用他貧瘠的生命再試一次,借助這個充滿活力的人,看看是否可以到達他幻想奢求過的的世界。

  “再等等Harry,”他輕輕的說,“再給我一些時間。”

  “我會一直的等,就在你身邊。”

  窗外的世界已經漆黑一片,但若有人相伴,嚴寒與孤寂必會遠離。


☆、19 Remus Lupin

  Remus勸阻了Sirius的繼續追問,“你沒看見Harry已經很疲倦了嗎?什麼話不能明天再說?”他向Harry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上樓休息了。

  少年看起來風塵僕僕,眼睛下面有著濃重的黑眼圈,他走路時身體稍稍左側,似乎腰部受了什麼傷害,但是他還是沖Remus感激的點點頭,走上了樓梯,回到他在Black 祖宅的專屬房間。

  “Remus,Harry已經失蹤兩天了!我只是想知道他都在哪里!攔著我幹什麼!”Sirius在大廳裏走來走去,大聲的發洩著自己的不滿。

  “夠了,Black !別再轉圈子了。”狼人開始直呼同伴姓氏,證明他已經真的發怒了,“Harry兩天不見人影,你就沒有想過為什麼?他來這裏而不是回霍格沃茨,又是為什麼!”

  Sirius終於挫敗的停了下來,“我知道那天和Fudge爭吵不對,但是他實在太過分了,居然把一切都說成是魔法部的功勞。”男人本來還想例舉當日的種種憤慨,但是都被Remus嚴厲的眼神憋了回去,“好吧,我承認在會議上吵架是錯誤的,我本來想立即去找Harry道歉的,可是他整整兩天音信全無,我是他教父,他什麼事不能和我說?

  “Sirius,Harry已經17歲了,你不能要他事事向你彙報。”Remus看著這個曾經行事最為瀟灑,現在卻滄桑無比的男人,語氣也軟了下來,“你焦躁了兩天,就是因為這個?Harry成年了,他不依賴你,你應該為他驕傲!而且我認為現在Harry的為人處事已經比你要成熟得多!”

  “那就是說,我對Harry沒有用處了嗎?”

  Remus無奈的用手撫著額頭,“拜託,Sirius你已經步入成年很久了,別用小動物的眼神看我,那不適合你!”他看著依然糾結和委屈的Sirius,心想是不是所有送孩子單飛的父母都是這樣。

  “在Harry心中是什麼位置,你自己會不知道?如果早知道你在鬧彆扭,而不是關心Harry,我絕對在第一天就扔你出去!”Remus想想這兩天的勸慰就覺得多餘。

  “好吧,現在讓我們都去休息?明天我們會有一整天的時間來解決問題。”Remus不想再把這個鬧劇繼續下去了。

  Sirius也只好點點頭,但是他隨後抓起一把呼嚕粉,走向了壁爐。

  “你還要去哪?Sirius。”Remus疑惑的問。

  “我去趟霍格沃茨,告訴他們Harry已經回來了。”

  Remus氣的想摔杯子,“Harry來這裏是想安靜!你非要弄得盡人皆知嗎?讓他休息一個晚上你會死呀!”真想敲敲這個不開竅的腦袋。

  “是Dumbledore讓我在Harry回來時就去告訴他的。”Sirius嘀嘀咕咕的還想說,但是在Remus少見的狂化狀態下敗下陣來,“OK,OK!我馬上去休息,我也知道Harry很累了,晚安,Remus!”Sirius留下怒視他的的Remus逃回了自己的臥室。

  Remus看著匆匆離去的背影重重的歎了口氣,只是除了無奈以外似乎還含有一絲的慶倖。他也走上樓梯,但是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而是推開屬於Harry的房門。果然,一個一掃剛剛頹廢的Harry Potter興致高昂的坐在椅子上,前面的桌子上已經擺好兩杯茶水。

  “哦,我真想你Remus。”Harry走過去給他一個大大地擁抱。

  Remus細緻的打量著少年,“Harry你看起來很高興?精神奕奕!”Remus挑起一條眉毛,示意這個有點過分興奮的男孩給出解釋。

  “梅林,Remus!今天下午他和我說喜歡了!這就像做夢一樣。”Harry不由自主的笑著。

  “這真令人驚訝!”Remus看著Harry了然的搖了搖頭,“不過,可以讓你變成這樣的也只有他了。這真不容易,不是嗎?”

  Harry瘋狂的點頭,但是動作大了些,似乎牽動了腰部的傷勢。他在Remus詢問前就給出了解釋, “嗯,我可能太得意忘形了,所以就被懲罰了一下。”出於羞愧,他臉色微紅了起來。

  “well, Harry,你知道嗎?我以前也在想,屬於Harry Potter的伴侶應該是什麼樣子?他一定要強壯,堅強,並可以依靠。只是我沒想到會是Snape。但是你展示了你的幸福,這就足夠了。真的,我為你驕傲,恭喜你!”Remus再次擁抱了Harry,這次他們花費了很久來平息各自的感情。

  直到他們恢復了平靜,坐在了椅子上。“啊,教父他怎麼樣了?”Harry忽然想了起來,連忙問道。

  “很好,我把他騙回去休息了。”Remus給了少年一個狡猾的微笑,“我還為你贏得了一個晚上,你可以用它來仔細編織你明天要用的假話。”

  “我真抱歉不能告訴Sirius所有的!”Harry歎息的說。

  “這是正確的選擇。”Remus搖了搖頭,示意這沒關係,“如果他知道了所有,會搞砸一切的。”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直到Remus再次挑起話題,“要聽聽我這一個月的調查報告嗎?”

  Harry點了點頭,想了想又為兩人施展了一個靜音咒。

  “我試圖找到一些和我一樣的狼人,但他們真的十分稀少。嗯,不是說數量,而是說中立的。他們大部分都和真正的狼人一起效忠那一邊。”Remus慢慢解說著他這些天以來的成果。Harry認真的聽著。“畢竟那一邊可以提供良好的毒狼劑,還有狼人們最愛的殺戮。”

  Remus抱歉的看著Harry,“對不起,沒能太幫上忙,但是我想巫師界不好找,我們可以把目光放在麻瓜的世界。”Remus看著男孩正大的眼睛繼續解釋道,“哦,Harry,狼人真正發狂起來可不管你是什麼,巫師或是麻瓜他們可分不清楚。所以我打算去麻瓜的世界看看。”

  “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可是我沒有其他人選來做這件事了。”Harry歉意的說。

  “這是我的意願,Harry,為了除掉黑魔王,我願意做任何事!”Remus眼裏充滿憎恨。

  也許是空氣變得太過嚴肅,Remus轉換了話題,“那麼,我聽Hermione提到了Malfoy,我們要有一個鉑金色的盟友了嗎?”

  Harry認同的點了點頭,他從他的背包中倒出幾個火柴盒大小的東西,他為它們施展了恢復咒,讓它們變回書籍,並給Remus講了關於古老貴族將要召開集會的事情。

  “但是我們並沒有在金庫裏找到我的徽章,Remus以前有聽我爸爸說過它嗎?”Harry苦惱的問。

  Remus認真的想了想,但是還是搖了搖頭,“我不記得了,但是James的遺物我們全都放進了Potter家的金庫,如果在那裏找不到,別的地方也不會有的。可是,也許Sirius會知道一些。”他向Harry解釋,“畢竟Black也是古老的姓氏,如果James會提到這方面的事情,也只會和Sirius說。”


☆、20 Ron Weasley

  Ron認為允許Malfoy進入有求必應室就是一個錯誤,果不其然,他們完全失去了Harry的消息,整整兩天,這在以前是完全沒有過的。他不理解Hermione為什麼還能在餐桌上吃的那麼悠閒。如果說假期的失蹤還可以忽視,那麼今天一整天的曠課已經引發了整個霍格沃茨的騷動。Hermione和他都沒有提到Malfoy,但是這不能夠掩飾兩個人的同時不在場

  各類流言蜚語的滿天飛翔讓霍格沃茨的晚餐氣氛異常的活潑,關於Draco Malfoy挾持了Harry Potter的論調最有市場。Ron用力的叉著桌子上的布丁,以紓解煩悶的情緒。

  忽的,熱火朝天的大廳被灌入了股股寒流,全身素黑的魔藥教授出現在餐廳的門口,暫態安靜下來的大廳襯托著‘噠,噠’的邁步聲,一如往常的氣勢十足。翻飛的袍角在通往教師席的途中停了下來,露出一顆白金色的腦袋,“Draco,回到你的座位上去。”他說。

  小小貴族點了點頭,優雅的轉身,回到了自己蛇院的的首座。Ron毫不眨眼的盯著Draco的身影,似乎可以從他身上找出Harry的行蹤。雖然Slytherin們還維持著他們的矜持,但是Ron看出了從Malfoy回歸就潛伏的蠢蠢欲動。果不其然就在Draco放下他的刀叉後,一半的Slytherin不見了蹤影。鉑金的貴族若無其事的擦拭了他的嘴角,直視一旁不斷窺視的眼睛,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外加挑釁的眼神,然後離開了餐桌。

  Hermione費了很大的功夫才按住想要奔出去的Ron,“好了,Ron,安靜!記得我昨天和你說過的嗎?Malfoy是盟友,即使他的確十分惡劣。”女孩小聲的勸慰著。

  “我真不知道你們怎麼會信任他!”Ron憤恨的嘟囔著,不過畢竟萬事通小姐的積威尚在,他還是勉強壓下了他的不平。回到寢室時,整個Gryffindor塔里議論紛紛,Ron沒有和其他人搭話的欲望,所以他撲到床上直接入睡,並且希望在明天可以看到一個Potter。

  嗯,怎麼說呢?也許梅林沒有放棄他的任何子民,Ron在步入餐廳時如願見到了活蹦亂跳的Harry。而失蹤兩天的Harry在他的早餐上收到了一個充滿憤怒的拳頭,看著好友混合著關心的臉,Harry只有歉意的笑了笑。他任由Ron狠狠地揍了幾下,但是等不到他們說話,餐廳的人已經越聚越多,作為眾人指點的目標,不想作為靶子的兩人招呼了剛剛到場的Hermione,準備換個地方繼續早餐和交談。

  Gryffindor會客室那舒適的沙發上,Harry的靜音咒還沒釋放完就被一連串的問話擊倒。他揉著發痛的額頭,對他的兩個好友做了一個鬼臉,“哦!我想我今天一定還會回答這些問題很多次!不過如果有人可以稍稍壓抑它的好奇心,直到今天晚上,我想他會得到更好的回答呦。”他眨了眨眼睛,補充道,“那會是最精確和最詳細的。”

  雖然Ron有些迷惑,但也知道Harry在表示晚上再說。而Hermione小姐則了然的點了點頭,說道:“那麼你們都好,對嗎?”

  Harry點頭,然後關切的問道,“你看到他了嗎?”

  “嗯,他昨天晚上回來的。”Hermione回答。她看到Harry輕輕的松了一口氣,想到好友對那人的愛慕程度,猶豫了一會又說,“我總覺的他這一周有些不對勁,Harry,你有什麼發現嗎?”

  Harry睜大了眼睛,“難道他又受傷了?”聲音裏充滿恐懼。

  Hermione沒料到Harry有這麼大的反應連忙搖頭,“不是受傷的那種,我也說不明白,就是感覺不對,恩,直覺,女人的直覺!”她有些懊惱的揉著她的捲髮。

  Harry聽到Hermione說到‘直覺’,就從慌亂中解脫出來,“Hermione,你不應該再嚇唬我了,我已經夠糟糕的了,你知道從一年級起,你的直覺都帶給我們什麼了嗎?”

  想起了以前的那些烏龍事件,Hermione輕笑了起來,把她的直覺問題放在了一旁,她想了想,又嚴肅的說:“Harry,你該知道以後的戰爭會越加的危險,如果你們再發生誤傷之類的事情不會每次都這樣的走運。你應該勸他離開了。”

  Harry感激的點了點頭,“我這次回來就有這樣的目的,以前也曾經說過,但都被他拒絕了,但是現在我已經明白什麼是最重要的了,我不會再讓他這樣危險的了!”他誓言般的保證。

  女孩滿意的看著她成長起來的朋友,然後發現休息室的大門打開,他們的院長McGonagal教授走了進來,“哦,可憐的Harry,你的第一遍解釋看來要到了!”她俏皮的笑了笑,示意男孩解開靜音咒。

  Harry把他還剩下的三明治統統塞在嘴裏,然後拍拍頭頂著‘我很暈眩’的Ron,“一切等我晚上再說。”他給了兩位好友一個燦爛的笑,轉身迎接他們的變形教授。


☆、21 Albus Dumbledore

  Harry步伐堅定的走向校長室,第一次,他不是要去聆聽任何教誨,也不是去那裏尋求幫助,他將走到那個他曾經最為尊敬的老人身前,給他一個精心準備的謊言。這並不是說老人不再值得敬佩了,這只是兩個人信念和處事原則的對碰,當老人深深地觸及Harry謹守的最終底線時,分道揚鑣的種子就已經種下。

  Harry Potter與Albus Dumbledore最大的不同在於,假如兩人同時接到食死徒襲擊的訊息,Harry會投入他最大的能力去立刻開始拯救,而老人則會等候最佳的時機,即使最後只能收到幾具屍體。Harry當然知道哪種做法最為有價值,所以即使不認同,他也沒有阻止而是設法補救。但是Lucius Malfoy,這個最佳職業應該為政客的男人,為他指點了何為‘利益’二字。這讓政治上還是菜鳥級的Harry開了竅,也更加認識到Dumbledore到底怎樣壓榨了他手下的全部價值。

  Severus在從事一項危險的工作,但這和能夠得到的巨大利益相比就變的不值得一提。Harry完全不知道那些他們沾沾自喜的完美勝利究竟會帶給他最愛的人什麼樣的危機。可是,也許年幼的獅王不會察覺,但智慧的老者怎麼會不知道持續不斷的先知先覺代表了什麼?當沒有任何後路和幫助的存在下 ,一個間諜的的下場只有唯一一個。戀人的生命最開始就是被打上叉子的,這樣的認知讓Harry無法再退縮妥協。

  王者的寶座只有一個,唯有主宰者才會達成目標,Harry Potter會成為唯一的掌控者,為了他所愛的一切。

  滴水獸的石像靜靜地守候在原地,等待著到來的客人,“雞蛋沙拉!”McGonagal教授說。緊閉的門打開了。

  Dumbledore一如以往的坐在他寬大的桌子後面,通過他的半圓眼鏡片打量著他飛速成長著的學生,“Well,我的小Harry,這兩天可真讓我們擔心極了。”的

  “我很抱歉,但是我想,我如果再不清靜一些,我絕對會崩潰掉的!”Harry看著他的校長歉意的說。

  “嗯,我想這兩天應該是值得的,你看起來很有氣色,Harry。但是你介意告訴我你是在哪里度過他們的嗎?”

  這是一個Harry熟悉的語氣,它看起來是個提問,但往往這代表著不容拒絕的回答。他有些自嘲的笑了笑,“當然不,這沒什麼值得隱瞞的,不過我不想現在就說,因為我還約了Sirius和Remus,您知道教授,我實在不想就同一個問題解釋太多次。”他儘量使自己看起來誠懇。

  也許這提議並不奇怪,老人同意了他,他為Harry要了一杯充滿蜂蜜的茶水,然後他們就一起安靜的等待,McGonagal教授則去開始她的變形課。

  並沒有讓他們久等,Sirius和Remus很快就一起出現在校長室。他們都先給了Harry一個熱情的擁抱。幕後的老人微笑的看著。

  “哦,你們在這之前已經見過面了嗎?”Dumbledore漫不經心的問道。

  “是的,Harry昨晚在我那裏休息的。”Sirius很快回答。

  “晚餐也在那裏完成的嗎?”

  Sirius不知道Dumbledore為什麼執著於這個問題,但是他還是打算回答他。不過旁邊的Remus隱蔽的扯了他的衣角。

  “Harry深夜到達的那裏,唔,他看起來很疲倦,然後我們就被告知明天才可以被給與解釋,這也是我們為什麼在這裏。”Remus在Sirius遲疑的瞬間接過話題,語氣一如以往的溫柔,然後他在溫柔中把Harry到達格裏莫廣場12號的時間推遲了7,8個小時。

  “我想大家都等不及我的解釋了。”Harry飛快的阻止了他教父的可能的疑問,“噢,其實我一直待在高錐克山谷,我去了Potter的祖宅,雖然那裏已經是一片廢墟,但是我父母的墓還在那裏。”Harry使他儘量悲哀的看著Sirius,“只有那裏會讓我平靜下來,並且回復思考。”

  Sirius果不其然潤濕著眼睛再次緊擁了他,這讓男孩有了小小的罪惡感。

  “一直在那裏嗎?這麼冷的天!”Sirius難過的說。

  “那裏讓我保有我的清醒,我想了許多的事情。”Harry離開他教父的懷抱,直視他一直沒有說話的校長,“我發現了一些鳳凰社存在的問題,我想我們也許應該能夠改進他們,為了更加艱苦的以後!”


☆、22 Severus Snape

  Severus站在他的魔藥實驗室裏,對著任何他所能看見的東西發出詛咒。實驗臺上,一瓶土黃色的發出刺鼻氣味的藥劑孤零零的被擺在上面。

  如果問Severus Snape的驕傲自負來自哪里?魔藥絕對佔領了它們的十之五六,強者如黑魔王也會在這個領域借助他的本領。但是這瓶糟糕到極點的魔藥來自哪里?

  Severus惡嫌的把那瓶還散發著糊味的藥瓶扔到了垃圾桶裏,那裏已經有它很多的難兄難弟,看著混亂的實驗室,他第一次放棄再和他最愛的魔藥親密接觸。魔力已經全面失調的Snape教授只得在自己的地窖裏猶如困獸般的走動。

  作為巫師,他們孕育的孩子在成型的過程中就已經開始接受魔法的滋養,他們最終會形成自己獨有的魔力系統,在他們待在母親的肚子裏時,兩種系統最後會形成一個完美和諧的共振,這會對雙方都有好的影響。

  巫師們與麻瓜的唯一不同就是他們擁有一種美妙無比的力量——魔法,所以他們對自己幼兒的期望除了健康還有魔力,而巫師的孩子比麻瓜的難以孕育也在於此。母親會在最初用自己的魔法去引導寶寶,這將耗費巨大的精力,所以她們會得到面面俱到的優厚的對待。然而,作為一個成熟的男性,Severus Snape絕不會允許自己像個女人一樣,整天躺在床上修養,然後指使小精靈們滿處亂飛。這種景象曾經在Malfoy家看過一次就已經足夠了。

  Severus一直也沒有考慮過魔力失控的問題,是因為作為一個‘奇跡之子’,他和他的寶寶本身就是協調的,可是也許是因為當黑魔王施展剜心刻骨時,Severus太擔憂他的孩子,而把全部的魔力都集中在腹部以保證寶寶的安全。這打破了兩者平衡的接觸,當想再次建立時,Severus就不得不付出魔力忽高忽低的後果。

  Severus前所未有的痛恨Potter,‘忍受這些的怎麼會是我?’他一遍遍的問自己。可是再如何後悔,未來很久的一段時間他都不得不忍受這種糟糕的情況。

  Severus無力的蜷縮在專門放在壁爐旁的寬大沙發上,對面的茶几上擺著一小碟的酸梅子,這是Malfoy強行塞給他的。平常Severus拒絕任何能夠體現他是一個‘孕夫’的東西,但是止吐劑的告罄,讓他不得不找些東西來抑制胸中的煩悶。Severus再次詛咒Potter,他一點都沒意識到這是今天第幾次提到這個名字了!

  所以,當Harry Potter再一次偷偷來到地窖時,看到的就是他的教授一邊念念有詞,一邊忍不住的打瞌睡。Harry從來沒有見過Severus如此慵懶的樣子,這和他平時看到的嚴肅陰沉相差太大,以至於讓和可憐的男孩使勁的揉了揉眼睛。

  arry輕手輕腳的走到沙發的旁邊,他用手撐著沙發,俯下頭仔細的看他的戀人,縮手縮腳的魔藥教授顯示了一種不同以往的脆弱與溫柔,拋去頭腦裏的胡思亂想,Harry行動敏捷的含住那兩片還在嘀嘀咕咕的薄唇,觸感還是完美的彈性十足,他輕輕的噬咬著,留下一層晶瑩的水漬,然後不甘心的用力撬開微張的貝齒,用靈活的小舌去品味更深的地方,唔,酸酸甜甜的,真好!比今早初次與校長的交鋒還要刺激!Harry咪咪著眼睛滿足的想。


☆、23 Severus Snape(2)

  Severus用力拉扯著自己的袍子,氣憤的回想著昨天的種種,想想這些天,自己的警惕性真是急劇下降,他居然等到Harry伸手探到自己的腹部才驚覺的反應過來。“這可真不是一個好現象!”他喃喃自語的說。可是他的身體似乎越來越不排斥與Harry Potter的各種親密,難道是因為寶寶想要他另一個父親的關愛嗎?Severus奮力的搖了搖頭,把這些胡思亂想甩了出去。

  高大的立鏡中,顯現著一個全身黑衣的男子,Severus滿意的看著鏡子中的人,但是他還是不放心的用手撫了撫腹部的衣服褶皺,“怎麼樣?Dana.”他問。

  “喔!這黑漆漆的衣服實在是太難看了,這樣的打扮就像一隻傻瓜的渡鴉!看看這松垮垮的大衣,他一點都不符合Prince家的美學!只有傻子才會把他穿出去!”鏡子還在用她的高音聲嘶力竭的喊著,一點都沒發現四周冷凍下來的環境。

  “Dana?如果你還想有說話的機會,就給我停止叫喊,說重點!”Severus陰森森的威脅道。

  女高音嘎然而止,如果鏡子可以有表情,那她一定是垂頭喪氣的。“完美的掩護,什麼都看不出來!”鏡子乾巴巴的說。

  Severus高傲的點了點頭,夾起一本《草藥配方一百則》去上他的魔藥課。

  空蕩蕩的魔藥教室裏還沒有學生到來,這將是Severus為霍格沃茨的七年紀學生上的最後幾節課之一。伴隨著耶誕節的慢慢到來,七年級生們的結業考試也會來臨,而後就是關於每個巫師未來前途的N.E.W.T.S.考試。Severus不知道這些人中將會有多少奔赴戰場,但是他們必將會是這場拉鋸戰的生力軍。

  Severus看了看那張孤零零擺在講臺後面的極少用到高背椅,想想還是施展了一個變形術,使它成為一個鬆軟的沙發,然後做了上去。沒過幾分鐘,Gryffindor還有Slytherin的學生們開始走進教室。魔藥教授頗為愉快的,給所有目瞪口呆看著坐在沙發上自己的學生一個冷笑,這種怪異的氣氛一直持續到開始上課。

  Severus Snape厭惡那些不懂魔藥藝術的學生,由此推斷,他討厭他絕大部分的學生,但是這些不等於他樂於見到學生們的傷亡。所以從這學期開始他就慢慢教導一些用於急救的藥劑。譬如說今天的補血劑。不同於大部分的藥方,他給出來的往往更具效果,雖然發現這一點的人幾乎沒有。

  也許是因為魔藥教授這次執著於他的沙發,少了四處散放冷凍射線的源頭,小動物們今天的魔藥之旅輕了許多。Severus坐在講臺後,居高臨下的掃視著。由於DA社的存在,兩個學院的關係緩和了許多,沒有了每次必來的爭吵,教室前所未有的安靜。他一直認為是過家家的遊戲社團,散發了它獨特的魅力。而這一切都是由一個男孩提議的。

  他的目光不自覺的投向了那個手腳麻利的處理藥材的少年,雖然Severus知道Harry魔藥水準的提高和他秘密的小心思有關,但是這也不能掩飾男孩的實力增長。Severus又想起昨晚Harry告訴他,校長室裏他和Dumbledore的言辭交鋒,第一次發現原來的小男孩已經成長如斯。

  陸陸續續已經有學生完成藥劑,Severus依次把他們得到的成績記錄在冊,就在他覺得很快就可以完成這堂課時,Neville Longbottom的大釜開始竄起火苗,一旁的Seamus施展咒語想要滅火,但是反而激發了火勢。Severus急忙走了過去,還沒等他慶倖成功施展了滅火咒,一陣陣的劇烈絞痛襲擊了他。他步伐僵硬的想回到他的沙發,好撐過這堂魔藥課。但是撐住桌子的手指已經青中泛白,冷汗迅速蔓延了他的前額,Severus哆哆嗦嗦的想給自己一個止痛咒,但是慘白的嘴唇發不出一個字母。

  “砰~~”又是一聲巨響,Draco炸掉了他的坩堝,與他一組的Pansy驚叫的指著鉑金少年手上的血跡。

  “其他人繼續,Draco和我到醫務室!”Severus勉強找回了他的語言。

  魔藥教授幾乎是讓他受傷的的學生攙出教室,當然在別人看來是年幼者依靠著年長者。在閉合大門的一瞬間,Severus只能看到Harry滿臉擔憂,目不轉睛的跟隨著自己的身影,一邊的Hermione則緊急為他處理著那件被灑滿藥劑的袍子。


☆、24 Madam Pornfrey

  Pornfrey夫人驚訝的看著闖進來的少年,“Malfoy先生?出了什麼事情?”

  “我來請您去Snape教授的地窖一趟,他出了一些事情!”少年飛快的說。Pornfrey夫人困惑的的看著Draco,“Severus出了什麼事?他為什麼不到醫療翼來?在這裏我才能更好的幫助他!”

  “夫人!因為一些原因,教授他不想來這裏,但是他現在真的需要您。我請求您,快一些!”Draco激動地滿臉通紅,恨不得立即拉著人去。

  Pornfrey夫人沒有被少年的大叫吸引,而是看到他流著血的手背,“Malfoy先生,你受傷了!”

  “哦,不,夫人!”Draco飛快的打斷Pornfrey夫人的話,“這沒什麼,地窖裏才有一個真正的病人!他現在很疼,您現在應該快點去!”

  Pornfrey夫人把目光停留在Draco堅毅的臉上10秒鐘,然後她最終點了點頭,旋風般的捲進屋子中拿了她的醫藥箱,然後又旋風般的卷了出來,兩個人直奔Slytherin的院長室。

  剛一踏入地窖,兩個毫無防備的人幾乎被屋子裏過高的溫度灼傷,Pornfrey夫人一眼就看到,充實著整個房間暴走的魔力的來源。Severus Snape手捂著肚子,蜷縮在他的床上痛苦的呻吟著。沒有了束縛的魔力在他周圍飄蕩著,“梅林!這是魔力失控!”Pornfrey夫人驚叫。

  女士雖然震驚,但她不愧為醫術高明的治療師,魔杖急急的揮動,房間裏的氣壓就恢復了正常,她匆匆走到床邊,動作熟練地撬開男人的嘴巴,向裏面灌入了一瓶藥劑。Severus迅速的停止了他的痙攣,Pornfrey夫人輕輕的松了一口氣,她小心的觀察著,又施了幾個魔法,然後用手試了試他額頭的溫度,聽了聽心跳,又測試了脈搏,最後她解開了那件厚重的大衣。灰色襯衣下,微微凸起的小腹無法掩藏。

  “梅林!”Pornfrey夫人不知道這是她今天的第幾次感歎。“果然是這樣!還好我還算有經驗。”她喃喃自語道。

  “那麼,Malfoy先生,照看你的教授,我需要回去拿一些東西!”她轉頭對站在房間口手足無措的少年說。

  “當然!”Draco點頭回答。

  當幾分鐘後,Pornfrey夫人再次回到地窖裏時,Severus已經靠在床頭喝著水,Draco坐在一旁。

  “Severus,我真不明白,你怎麼還會出現在課堂上?”Pornfrey夫人用她尖銳的嗓音說。

  現在的魔藥教授實在已經沒有力氣再說話,他挑起一條眉毛看著女護士還有她送過來的粉紅色的藥劑。

  Pornfrey夫人先不顧那微弱的阻擋,為男人灌下那瓶充滿清晰氣味的粉色藥劑,然後就用充滿憤怒的眼睛繼續盯著他。

  “我只是有了個孩子,Pornfrey。我看過那些書籍,這沒有什麼!我又不是病人。”Severus虛弱的解釋著。

  “不是病人?那麼Severus你告訴我,你現在躺在床上幹什麼!”Pornfrey夫人柳眉倒豎的質問。Draco看著他被憋得無話可說的教父,才覺得原來霍格沃茨還有一位隱藏的大BOSS。

  “Snape教授!你知道今天有多危險嗎?如果我再晚來一會,魔力就會完全失控。那時候就是一屍兩命!你究竟有沒有為你的小孩考慮過?”Pornfrey夫人還在生氣。

  “我沒那麼軟弱,這次只是個意外!”Severus黑著臉回答。

  “意外!?”女士高聲尖叫,“雖然你的情況很少見,但並不是沒有,我在聖芒戈醫院就見過一樣的病例。如果沒有受到過嚴重的傷害,你和孩子的魔力不會相互排斥。還有,看看你的身體,我都懷疑是不是營養不良,沒有一點豐潤的感覺!”

  “我有喝營養劑。”Severus掛著滿頭的黑線嘀咕著。

  “Snape先生,需要我的提醒嗎?你是一個魔藥師而不是治療師,你現在是我的病人,就要聽我的!”Pornfrey夫人危險地眯著眼睛。貌似在霍格沃茨還沒人敢挑釁醫療翼的女主人,所以即使強大的Snape教授也只能沉默。

  “那麼,如果你不想再有意外發生,Severus,你就要聽我的安排,我會慢慢調理你的身體還有魔力。”Pornfrey夫人警告的說。男人無奈的點頭。

  “首先,我要你盡可能的休息好,明天我會給你帶來新的藥劑,喝光他們!再有,這段時間儘量的不釋放魔法,關於這一點,你需要至少一隻小精靈來照看你的生活。”說到最後,女士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Draco,“那麼,誰是孩子的父親?”

  少年看著Pornfrey夫人懷疑的眼神,驚嚇的把腦袋搖得像風扇。

  “Pornfrey,這是私人的事情,問他有什麼用嗎?”Severus從沒有像今天這樣的憋屈。

  Pornfrey夫人打量著陰沉的男人,似乎在想到底是誰能夠馴服這樣的男人,“如果可以的話,儘量和孩子的另一個爸爸在一起,這對你和寶寶都有好處,他的魔法波動對你要做的調理很有利。魔法神既然賜予你們這樣的珍寶,就請你們一定珍而重之,不要失去了再後悔沒急,這是醫生的忠告。”Pornfrey嚴肅的提醒著。她又做了一些檢查,然後就準備離開。

  “Pornfrey,我想請你可以保有著這秘密,不要對任何人說!”Severus說。

  “當然,保有病人的病例也是醫生的基本操守。”Pornfrey夫人不滿的說道。Severus少有的展示了一個感激的笑容。

  等到Severus把恨不得一直看住他的Draco也趕出去後,他終於能夠清靜的休息一會,就在他糾結於到底告不告訴Harry Potter關於孩子的消息時,壁爐的火焰突然變成了綠色。霍格沃茨校長的頭像出現在那裏。


☆、25 Albus Dumbledore

  Severus覺得頭暈暈的,他想Pornfrey夫人的藥劑裏一定添加了安眠成分,他艱難的從床上坐起來,試圖把腳放在地面上。但是這一切對此時的他來說太難了。強力抽搐過的肌肉現在統統軟的像棉花,他的全部身心都在叫囂著休息。‘但是我不能讓校長在他的辦公室裏等待,而我卻在呼呼大睡!’Severus盡力的勉勵自己。

  Severus還沒來得及說任何話,傳遞過消息的壁爐就恢復了原樣,無法隨心使用魔法的他發現自己就像一個困在孤島的囚犯,連個消息都沒法傳出。Severus一邊憤恨著,一邊盡力平衡晃晃悠悠站起來的身體。

  還沒站直的身軀頃刻間向前跪了下去,但是Severus並沒有感受到地面的冰冷,一個無形的牆壁擋住了他下降的身軀,然後一雙無形的手又把他拖回到床上。當男人再次回復心神時,才看到房角皺皺巴巴的一團褐色小東西。

  “你是誰?怎麼出現的?”

  “Snape主人,我是Winky,是主人讓我跟著您回到霍格沃茨的,我這些天一直在廚房為您準備食物,剛剛小主人命令我到這裏來照料您的生活,我剛剛看您很危險,就擅自用了魔法,請Snape主人可以原諒Winky!”穿著破舊圍裙的家養小精靈幾乎哭泣的說著。

  Severus了然的點頭,對於Malfoy的小動作他也不是一無所知,只是眼不見為淨的默許了。即使再不願意,他現在也得承認自己真的需要有個幫手了。“幫我穿好衣服!”他命令。

  “您現在需要休息,Snape主人!”小精靈詫異的說。

  “你想我現在就踢你出去嗎?”Severus即使虛弱也釋放著他的無敵冷氣。

  Winky被驚嚇的打著哆嗦,顫巍巍的走了過來。

  然後的幾分鐘就像地獄一樣的痛苦,但最終Severus還是在小精靈一分鐘一次的抱怨聲中,收拾好了他自己。不過征程還沒有結束,貌似走去校長室艱難了一些,難道讓小精靈帶他穿越壁爐?Severus不知道這一幕要讓那個視甜如命的老人看見了,又會引發多少的問題!‘難道我連地窖門都出不去了?”男人糾結的眼冒火星。

  忽然,壁爐的火焰再次無預兆的明亮了起來,“Severus,我真抱歉聽到了一些不好的消息,我會來看望你,一會就到!”

  Severus還來不及詛咒老瘋子的厚顏無恥,只是剛被安置在椅子上,房門轉動的聲音就傳了出來。Winky的身影剛剛消失,一襲白袍就出現在他的眼前。

  “校長先生!您的禮節在哪里?我的房門難道就是擺設?就算您能知道暗語也要敲敲門的。”Severus恨恨說。

  “你瞧,Severus,我只是著急來看望你,而且我已經給你訊息了,不是嗎?”老者微笑的回答。“我聽說魔藥課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而且Pornfrey夫人說你中了詛咒,是這樣嗎?可憐的Severus。”

  Severus不知道該說這個謊言高明還是低劣,可結果他都只有點頭稱是。他順著話頭繼續編完了有關魔藥教授整理魔法物品,然後誤中詛咒的故事,雖然他沒有指望老人全信,但這也算給他不能再擔當間諜一個合理的解釋。

  Dumbledore一反常態的只是表示了關心而沒有再多問什麼,但Severus並不認為可以輕易過關,他用力掐著太陽穴使自己保持應有的清醒。

  果然,老人把話題轉到了現在最讓Severus煩惱的人物,“Severus,你覺得最近Harry有什麼變化嗎?”

  “校長先生,我和他不熟!”Severus生硬的回道。

  “噢!那是Lily的小孩,你怎麼會不關心他呢?不用在我面前隱藏的。”Dumbledore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這個最近十分不穩定的重要棋子。老人發現魔藥教授的臉色確實十分難看,的確像大病的樣子,他打算重新考慮一下關於詛咒的真實性,但這並不是今天的重點。

  “Severus,Harry最近有了一些明顯的轉變,他似乎不再像從前那樣信任我們了!”Dumbledore誠懇的說。

  ‘別扯上我,只有你一個人而已。’Severus腹誹著,他低垂著頭,頭髮掃過眼睛,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在沉思。

  “這真不是一個好現象,Severus。你知道嗎,他提議要組建一個專屬於他的小隊,認為這樣行動會更靈活和有效,他還要主動攻擊食死徒!這真可怕,那會讓鳳凰社分崩離析的。”半圓的眼鏡片後放出傷感的情緒。

  ‘那只會讓你的權力縮水而已!’男人暗想著,他抬起頭諷刺的看了看老人,向他示意,‘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如果真的可以一個Avada Kedavra就解決問題,我早就那麼幹了!Voldemort的死而復生和永遠的不朽才是問題的關鍵。現在就想爭權奪利還太早了一點!Harry不會無緣無故的想到這個方面,一定有人在背後引誘他。”

  “你想讓我幫你看著HarryPotter嗎?”Severus不屑的問。

  “這只是其中一個小問題。”老人說。

  Severus詫異的抬起了頭。

  “Severus,我想讓你知道,我們現在還很艱難,戰事上的持平其實並沒有削弱Voldemort的真實實力,我們這時才更需要團結!”

  Severus俐落的打斷了老人接下來的解釋,“到底想讓我做什麼? Dumbledore,直接說吧。”一波波的昏眩襲擊著他,但是他也聽出了這次談話的與眾不同,所以Severus勉力維持著清明。

  “Severus,如果沒有解開Voldemort的秘密,那麼我們就永遠不會贏。我花了20年搜集所有Voldemort的消息,最終有了一個推論。”Dumbledore看著面無表情男子,最後一字一句的說,“我需要有人幫我證明這個推斷!Severus,我需要你殺掉Voldemort的寵物,那只叫Nagini的大蛇!”


☆、26 Harry Potter

  Harry眼睜睜的看著那道黑色的身影從自己的視線中消失,那些曾經許下的誓言就像抽在他臉上的嘴巴,在那人受傷時,他終究沒有站在他的身邊。無論是因為責任還是保密,對於妄想要替代Draco的Harry來說都是如此的諷刺。魔藥教室的大門緊緊關閉,而Harry的心卻像被揉成一團的廢紙,一陣陣的鈍痛只讓人想要不顧一切的尖叫。

  Hermione把雙手放在Harry的肩膀上,想為朋友傳遞更多的勇氣,使之至少可以堅強到這節課結束。但是Harry知道當一個人用他的全部去渴望另一個人時,會是多麼的洶湧澎湃。他如上次一樣感覺到了他最愛的人正面臨著危機,他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讓他快點去!

  由於剛剛的意外連連,再加上教授的離去,整個魔藥教室前所未有的嘈雜,就像一個蔬菜市場。但是室內的溫度似乎越來越高,更多的人停止了交談,把目光放在了救世主男孩的身上,一股躁動不安的魔法波動,正從他身上清晰地向外傳送著。

  圍繞在Harry身邊的魔法亂流持續的放大,他的面部扭曲而充滿痛苦。想要幫忙的人都被推著向後退去,沒人知道這是怎麼了!

  Hermione維持著她的魔杖,但是不知道該給出什麼樣的咒語,而Ron則持續的大叫Harry的名字。當所有人都抵著牆壁,退無所退時,幾個聚在一起的Slytherin同時拔出了他們的魔杖。隔著扭曲了的空間,Hermione聽不清楚他們到底念了什麼咒語,但是她能清晰的看見混亂的魔法區域被打通了一個通道,然後Blaise Zabini用昏睡咒精確地擊中了Harry的腦袋。

  “唔,魔力失控,我曾經見過別人這樣處理過。”站在倒地的Harry旁邊,Zabini尷尬的攤了攤手掌解釋道。

  於是,當Harry再次睜開眼睛時,窗外已經是漆黑一片。全身的酸痛困擾著他,但是他還是飛快的辨認出他所在的地方是醫療翼。

  “你終於醒了,Harry!”一個驚喜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Harry看見手上纏滿繃帶的Draco從旁邊的病床上跑了下來。“我求了Madam Pornfrey讓我留下來,因為我知道你醒來一定會找我。哦,還好,我有個完美的藉口。”Draco揮了揮他受傷的手,努力像Harry擠出了一個微笑。

  “他怎麼樣?”一陣沉悶中,還是Harry率先開口。

  “恩,還好,他現在應該很好的。”Draco一邊乾巴巴的開口,一邊哀歎這真不是一般人幹的活。

  又是一陣的沉默,Harry直視著Draco,而心中忐忑的白金少年則把眼神四處亂晃。

  “你們究竟瞞了我什麼?你父親當時就處處打謎語,我原本不以為是什麼大事情,可是到了現在你還不想和我說些什麼嗎?”

  Harry的語氣波瀾不驚,但Draco卻感到山雨欲來。他幾次張開嘴但都不知道要怎麼解釋,“Harry,我們現在也算是一條繩子上的人了。我沒有想瞞你什東西。可是這是你和教父之間的問題,只有他主動說才最合適。更何況我們和教父有契約的,不能向任何人說的。”

  “為什麼他寧可對你們說也不向我吐露半個字?他到底有沒有在乎我?”Harry又像是喃喃自語,又像是說給Draco聽。

  “我要見他!”

  Draco大驚!“這麼晚了,教父肯定休息了!你又受了傷,明天再說吧!”

  “不,我要見他,我要問清楚!”Harry掀開被子就要向外走。

  Draco想要拉住他,卻被大力的推倒在地上,“我說我要見他!別攔我!”Harry氣勢如虹,心中的疑問越滾越大,扯得他的心口更加疼痛,兩隻眼睛被憋得分外通紅。

  Harry奔跑在他熟悉的學校走廊,“嘶嘶”的聲音輕易地打開了那個來過千百次的房間。

  睡了一下午的Severus已經厭倦了他的床,此時的他正坐在一張舒適的躺椅上閱讀著一本草藥書。


☆、27 Severus Snape

  借助桌子上的燭火,Severus可以很清晰的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人的每一個細節,微赤的瞳孔,額角的細汗,還有急促的呼吸聲。他有些驚訝,因為很久沒有看到Harry 如此的焦躁。

  “你為什麼出現在這裏?Potter。”

  雖然聲音話語都與往常無二,但是此時Harry卻覺得那不鹹不淡的語氣是那樣的刺耳,充滿疏離感的稱呼更是如鯁在喉。“真相,Severus。我來是讓你告訴我,你和Malfoy一起究竟隱瞞了我什麼?”Harry知道他現在的狀態有些不對勁,但是那種因為不確定而產生的不安正在步步吞噬著他的理智。

  Severus從Harry說出第一個單詞就皺起了眉頭,他知道這種事情無法隱瞞,與其等到身材上再也掩蓋不了,倒不如早點坦白。所以他並沒有太過阻止Lucius若有若無的提示。他知道總有一天他自己會說,又或是Harry來問。只是沒料到會如此的快。

  “有什麼事情必須背著我?我還不如Draco讓你信任嗎!”Harry不滿Severus的沉默,那陣陣上湧的,需要宣洩與安撫的情緒名為嫉妒。

  “我。。。。。。”,Severus幾次張嘴都沒有再說下去,平常演習過的話怎麼也吐不出口。提到孩子就一定會涉及到以前的施咒,當魔咒解除,他曾經表露過的嚮往,軟弱,愛意,不舍都統統會再次還原,他將沒有砝碼再保持他的優越,也再沒有地方隱藏。

  沉悶的空氣讓人無法繼續呼吸,Harry再也不能忍受,他抓起男人的肩膀,讓他的後背貼住椅子,然後低下頭,使四目可以相對。“告訴我!”他的話充滿不容置疑。

  純黑的眸子裏孕育著無聲的波瀾,“這是什麼?”Severus掃視了一眼禁錮著他雙肩的手,冷笑,“你想威脅還是命令?”

  Harry被這冷漠的話刺傷了,他扔掉他還在緊攥著的草藥書,然後用這只冰冷的手貼近自己的左胸。“你究竟喜不喜歡我?這裏有多痛你在乎過嗎?他快碎掉了,你知不知道和你一起它有多痛苦?”Harry瘋了一樣的大喊。

  Severus像是被震傻了一般,他迷茫的看著那只被貼在胸口的手,“很痛?他其實是痛的,對嗎?和我在一起根本就是痛苦的,對不對?”他喃喃的說。“那你為什麼還在這裏?”

  Severus覺得眼前陣陣的發黑,耳邊只有嗡嗡的鳴叫,他只能看見眼前的一張嘴快速的開合著,那雙曾經溫柔的眼睛裏現在什麼都找不到了。他掐住自己的腿,用疼痛迫使自己清醒後,他終於又聽到了他的聲音,那人說:““如果你不喜歡我,為什麼還要對我好?Lucius親近我是想要家族平安,你要什麼?Severus Snape你想要什麼?地位?榮譽?還是洗刷汙名?”。

  “滾!你滾!滾出去!”

  猶如劇痛過後唯有麻木,Severus看著那人轉頭走掉居然沒有任何感覺,他看著大門的方向發著呆,指向門口發著顫的手頹然下墜。

  

  你怎麼可以質疑他的喜歡?如果不愛,他怎麼會把自己逼到退無所退?你究竟知不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勇氣才選擇了相信?死亡的陰影總在他身旁盤旋,他開始只想在餘生放肆一把,但是你讓他中途卻再也放不下手,他是個大你10多歲的老男人,他油膩膩的不招任何人喜愛,他不知道怎樣留住另一個男人。他很想對你說我們有了一個孩子,因為這是不是就可以為他妄想的永久加了一個保險?可這要怎麼說,怎麼對一個必將為人所傳頌的英雄說?!用他最後的尊嚴和驕傲嗎?

  為什麼不再給他一些時間?他已經在做準備了,那並不容易,真的,他一直在害怕,一直的。可他在你那裏積攢的勇氣就快打破他的防線了!但可笑的是在最後竟然得到了一個質疑!你究竟知不知道,那被懷疑的到底是什麼?那已不僅僅是他全部的勇氣與情感,還是全部的生命!!!

  

  小精靈Winky悄然無聲的出現在地窖裏,他看著他的新主人已經在那裏坐了將近一夜,唯一的亮光照射在那張一直沒有表情的臉上,Winky雖然覺得那表情很冷,但他整個人卻是在哭泣。絕望的氣息是如此的濃烈,以至於她沒辦法走近一步。

  “Winky!”小精靈終於聽到主人開口,“等到天亮,你就到校長是一趟,告訴Dumbledore,我要離開一段時間,就說我去完成那個請求了。”

  “Snape主人,你要離開?”

  “是,你報完信就可以回Malfoy莊園了。我不會回來了。”Severus為自己扯出了一抹微笑,就像轉瞬即逝的曇花,“我想,我也不會有機會再回來了。”


☆、28 Severus Snape and Harry Potter

  小巧的箱子裏裝滿了一排排的魔藥,光看那些亮晶晶的,藝術品般的瓶身就知道他們不是凡品。Severus毫不猶豫的從中拿出了三個亮銀色的,那是強力凝神劑,是他為達成目標所準備的敲門磚。他把小瓶仔細的放進衣服的口袋中,但是去卻沒有蓋上箱子。猶如貴族中的平民,精緻的瓶子中存在著唯一一個普通玻璃瓶,Severus可以很清晰的記得,那是一瓶最平常的治療劑。而它不同尋常的地方在於,那並不是他親手制做的,而是他許久以前教導Harry魔藥時,被做出的唯一成品。Severus把那瓶藥劑摩挲在手裏,他已經不能太記得當時場景,但是當Harry捧著藥劑傻乎乎笑的時候,那似乎也是他第一次覺得溫暖。

  高大的衣櫃中,大部分的都是純黑色的衣衫,Severus輕易地找到了那件同樣漆黑的防禦斗篷,並把它系在身上。但他持久的不想關上櫃門,因為他忍不住想要再看看那件被壓在緊底下的長袍,那件唯一一件有顏色的袍子。從在聖誕的禮包中發現它起,Severus就只在耶誕節與他單獨在一起時穿它。那件墨綠色的長袍像一個約定又像一種認可。Severus知道Harry總在看見這件衣服時表現的甜蜜非常,而他自己也會安逸的微笑。

  外面的天空已經有了微微泛白的魚肚,寒風緩解了一整夜的頭痛,此時的霍格沃茨才是最為安靜,連巡夜的Argus Filch也和他的貓在這時回去休息。聞名於世的迷宮走廊還在永不停息的自行移動,但是這些絕對擋不住一個教授的腳步。Severus在這清冷的長廊上孤單的走著,但他知道曾經當走廊熱鬧起來時,發生過那令人永生難忘的事情。

  到底為的什麼已經忘記了,但是他們就是那樣的在所有人面前爭吵咆哮,直到學生們都去上課,只留下那兩個人繼續的爭執。可就在那時,他被大力的抵在牆壁之上,然後他得到了一個灼熱的吻,再有就是第一次的被正式告白。可那個被震撼了的男人後來怎麼表示的呢?

  Severus覺得有什麼迷蒙了雙眼,他踉蹌的終於走出了高塔。外面下起了細密的雪花,記得那時有一個碧色雙眼,頂著亂糟糟頭髮的男孩抱起了他,他們在這同樣的一片純白中瘋狂的旋轉,只因為他說好的,他說我很幸福。

  整個霍格沃茨處處充滿了他的身影,Severus覺得那些回憶仿佛沒有了終點。但他終於還是走到了學校的正門前,只需一步,他就將終生遠離此地,遠離糾纏他的人。

  不遠處,打人柳還在百年如一日的矗立在那裏。Severus看著它,腳下像是生了根。在過去的半年裏,他大多數時間都迫不及待的來到此處。因為他知道,在那些龐大的根系下,是一間溫暖的小屋,他和另一個人一起充實並裝飾它。他們要在所有人的面前繼續扮演自己的角色,所以這裏就成了唯一的秘密棲息地。即使絕大多數兩個人並不能同時出現,但這並不妨礙他們彼此在這裏尋找另一人的氣息。

  也許只有一兩個字,也許會是厚厚的羊皮紙,也許是一句問候,也許是需要交換的情報,更也許是彼此從未開過口的情意。即使只是在這裏坐一坐,也能碰觸到最溫柔的存在。

  Severus無法抑制的走向打人柳,他在那裏痛過,開心過,迷惑過,清醒過還有愛過。他在這裏目睹了心頭堅冰的融化,也在這裏徹底的奉獻了一切。當所有的回到原點,Severus才發現,原來那些親手抹去的也必將是他永生難忘的。

  男人早已走過了打人柳的警戒範圍,四處的枝條悉悉索索的開始蠢蠢欲動,而那人卻毫無知覺,最粗壯的枝幹豎立了起來,然後風馳電掣般的劈下。

  Severus閉上了眼睛,耳邊只有呼嘯的風聲,奇異的絲毫不願躲避。“Harry!”他輕聲默念。

  下一秒,一雙為溫暖的手把他扯進熟悉的懷抱

  “你瘋啦!怎麼不動!”

  Severus看到了一張最渴望的臉。那雙碧眼裏只有我的身影,那個人只為我失去冷靜,那顆心也只因為我而痛楚或高興。他想,他已經看見賭臺上那高高堆起的籌碼,可他為什麼還不下注?即使輸的傾家蕩產,那他也以體會過了極致的快感。他是Slytherin,何時變得沒有了勇氣?再說Slytherin信仰想要的就搶過來。他即使輸光了自己的籌碼,難道就不能再親自賺得更多!

  一直阻礙他的屏障徹底消失了,Severus從未有過的輕鬆。他沖著他露出愉悅的微笑。

  Harry本來就被剛剛驚險的一幕嚇得差點停止心跳,看到懷裏這人詭異的笑容更是心裏沒底。

  “Severus,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里?我知道我這個晚上又犯傻了,可你也不能這樣嚇我!你要真的有受傷了,我死都不能贖罪。”

  Harry一手摟住那人的腰,一手不自覺的抓了抓頭上翹立著的發,他發現那雙波瀾不驚的黑瞳像是被點亮了一般,散放著不同以往的光輝。

  Harry目瞪口呆的看著,直到一片雪花飄到他的眼睛裏,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鼓了鼓勇氣又說:“我知道自己妒忌Malfoy其實挺傻的,可是這個我也控制不住。還有說和你在一起痛苦,恩,你知道,我真的很難過。不過假如一份痛苦就可以換你一份愛,那我情願有更多的痛苦。呃,其實我想說的是請你原諒。”

  他看著那雙夜的眼睛,似想望到靈魂的深處,“我想了一晚上,然後發現,其實沒有什麼好焦急的。我早就打算在你身邊守一輩子,即使你一直不接受我也沒關係。我就在你身後,讓你想要選擇時,最先看到的就是我。Severus,我會永遠說愛你,我要讓你知道,沒人能比我更愛!”

  Harry躺在地上,當著人肉墊子,把想了一晚上的話統統倒了出來,也不知道結果怎樣,他看著那張蒼白的臉,也不知他是喜是憂。Harry還想再說點什麼,但卻被一隻修長的食指封住。

  Harry夢幻般的聽到有人他耳邊說話,他說:“抱我!”


☆、29 Severus Snape and Harry Potter

  清潔咒,溫暖咒,空氣清新咒,Harry連連念動咒語,把那個小小的房間收拾的乾淨舒適。Harry知道他最愛的人就躺在那張床上,但是現在他卻一個眼神都不敢瞟過去。幸福來的太過突然,他還不確定剛才是不是幻聽。

  “Harry Potter?我可以任為你打算站那一天,或者是想把這房子再徹底改造一遍?”Severus乾巴巴的說道。他已經看著那人神經兮兮的忙了半天。他覺得Harry其實最應該幹的就是變形這張單人床而不是整理環境衛生。記得當初他們的第一次簡直是熱情如火,絕不像現在一樣,一個坐在床上而另一個站在房中央。難道是因為沒有喝酒?Severus思維也在飄蕩。

  碼。但是實際情況是,他不可能施展恢復咒,一個個的還原Harry的記憶。不過還好的是,他還有另一種方法。作為被魔法認可的一對合法伴侶,Severus還可以用靈魂去引導他的另一半。雖然過程對於現在的他可能有些吃力,但是畢竟他還不到三個月,應該還能支持下來。

  Harry已經看出Severus臉上明確標注出的不高興,但是詭異的情況讓他下不定決心,“Severus,真是認真的嗎?你確定沒出什麼事情嗎?”他再次試探著問。

  “該死的!”Severus咒駡著,他沒想到這種事情也會這樣麻煩。“Potter!如果你再不走過來,那就立刻滾出去,一輩子也別想再碰我!”

  Harry磨蹭的走了過去,Severus被氣得五顏六色的。“變形這張床!”他命令著。

  Harry傻乎乎的施法,Severus覺得忍無可忍。“過來!”他吼道。

  Harry被Severus抓住了頭髮,然後頭被拉了下去。朝思暮想的雙唇主動貼了上來。那條靈活的小舌只是掃了一遍Harry豐潤的嘴唇,然後就迫不及待的掃刷著牙關。Harry覺得如果他還能忍耐就可以去見梅林了!

  攻守雙方立刻換了方位,Harry逮住扯著他頭髮的手指,用自己的十指去交纏他們。他把那人徹底推倒在那張變得異常寬大的床鋪上。扣住的牙關開啟,那裏有一個隱藏的獵人。自投羅網的小舌立刻被緊緊吸住,他們開始熱切的糾纏。一條銀絲不受控制的滑下嘴角,流淌在那高高豎立的領子上。Severus漸漸支持不住,氧氣越來越少,而那人還在他的口中持續的狂掃。他用鼻子發出嗚咽的聲音,被壓制的身體扭動著。

  等到Harry終於意猶未盡的的品嘗完畢,作繭自縛的某人已經四肢無力的癱在床上。Severus坐在床頭急促的喘著粗氣,待他平息了呼吸卻發現Harry還坐在床沿,沒有繼續的動作。Severus看到那雙眼睛已經通紅,但是那人卻還做著最後的詢問。只那一瞬,男人認為即使將來輸的傾家蕩產似乎也沒有什麼的了 !

  Harry看見了一個極具魅惑的表情出現在那張向來清冷的臉上。一支蒼白但骨節分明的大手,從上到下一顆顆解除著那些嚴密的紐扣,因為缺乏陽光而白皙的胸膛漸漸展露出來。不安分的舌再次發出蠱惑,它輕輕的掃刷了一遍那被蹂躪的豔紅的薄唇。他微微歪著頭,毫不防備的笑著,那夢幻般的單詞再次襲擊了他的耳膜,這次他聽得更加清晰,他確定那是“抱我!”

  所有的理智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Severus似乎覺得自己聽到了野獸的嘶鳴。半解得袍子被徹底的撕開,黑亮的紐扣崩飛在四周,發出啪啪的響聲。

  再沒有衣物的糾纏,他們迫切的讓彼此的肌膚接觸的更多。Severus發現只是這樣的擁抱就可以讓他發出滿足的歎息。 但是此時他能夠保持正常的呼吸就不錯了。可憐的人不是被一張霸道的唇堵在嗓子裏嗚咽就是被那四處點火的大手弄得驚喘連連。Severus覺得現在他就被弄得狼狽不堪了,他都懷疑是不是可以支援到最後。

  有一種感覺越聚越多,那不僅僅是感官上的,更是心靈深處的。Severus似乎明白了Madam Pornfrey為什麼讓他們儘量在一起。他能察覺到兩種氣場的彼此交流和震顫。他們和諧的共振,他感到自己本來紊亂的魔力慢慢恢復了正常。只有那種身體和靈魂的上的同樣震撼才能給人快樂的極致。當Harry的唇一路向下,終於來到那個特殊的地方時,Severus終於不可抑止的灑下到達巔峰的證明並且發出低低的悲鳴。

  “Love,還好嗎?”Harry愛憐的摸摸那被汗水浸濕的前額,那人整個都被渲染成了緋色,嘴角微微的顫動著,眼睛少有的茫然著,從眼角延伸到發際有一條明顯的痕跡,那是激情過的證明。

  Harry輕輕的吻掉那顆晶瑩透亮的淚珠,心情愉悅,“你有一些變胖了,Sev。”。

  Severus真想把那個還在舔著臉傻笑的人踢出門外,不過還好,那雙翡翠的眼裏包含的關心和愛意讓他沒有真的付出行動。Severus稍稍坐起了一點身子,讓Harry的腦袋可以枕住他的心口。聽著那砰砰的心跳,兩人似乎都達到一種奇異的靜默。但是Severus知道有樣東西一直抵著他的大腿根部,並且越發的硬挺,那是更大的暴風雨的證明。

  呵呵,Severus輕輕的笑了,他含住那個精巧的耳垂,那感覺果然和想像中的一樣味美。“說愛我!”他拱了拱那個光滑的額頭,“說你愛我!然後做給我看”他命令。最後他在心中默想,‘給我更大的勇氣!’

  Harry開始認真的在那人身上的每處都打上自己的烙印,每吻一次他到會說一句‘愛你’,用心去說,雖然他沒有出聲,但是他知道有人能夠出聽見。當他來到那朵雛菊將要盛開的地方,耳中的呻吟已經膩的驚人。‘需要潤滑咒。’他想。

  Severus的靈魂已經在一句句的誓言中被推向了至高層,他享受著快感,然後感到一陣冰冷的濕滑,但是他還是配合的打開了修長的雙腿,配合的放鬆還有呼吸。當狹窄的甬道終於被填的充實,Severus緊緊地扒住那寬厚的背脊。強烈的震盪開始了,他毫無抵抗力被上下搖晃著,過激的感覺幾乎使他忘記了施咒。

  “re…sto…restore。”Severus在感到幾乎被燙傷時終於斷斷續續念出了咒語的關鍵。

  數道可視的白色光帶飄出了Severus被貫穿著的身體,它們遲疑了一小會,然後全部紮進Harry的腦袋。亮光越聚越多,最後變成一個大大的白繭包裹了兩人。

  十多分鐘過去了,光繭終於點點消失,露出裏面的兩個人。Severus已經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而Harry的腦袋則漲的生疼。那些如此熟悉而又陌生的記憶一幕幕的從眼前劃過,他不知道怎麼形容這樣玄妙的情感。他在那些畫面裏看到了他曾經奢求過的,希望出現在Severus身上的全部感情。原來他很早就關心過,很早就陷入過,很早就說愛過,很早就獻出過。

  “Sev,Sev,Sev,我愛你!愛你!愛你!”Harry抱緊那個被全部汗濕了的修長身軀,“可你怎麼能那麼對我?我真該說恨你,但你讓我想起了那些,我又怎麼會開口!你真狡猾!”

  Severus只能慵懶的笑著,那毛茸茸的腦袋埋進他的肩窩,溫濕的感覺十分明顯。他覺得還是再接再厲的全部坦白比較好,因為他也不能肯定自己還能接受一次這樣的折騰。

  Severus拉住放在自己腰後的兩隻手,他把它們牽引到小腹的部分。

  “有感覺嗎?Harry。”Severus看到了迷惑的眼睛,他引導著他的手輕輕的摩挲著那個微微的凸起,“是個寶寶,他有兩個月了。Harry,你做爸爸了!”

  三分鐘的靜默,“我恨你,Sev!”Harry扭曲的臉說。

  “我的榮幸!”Severus笑的意味非常。


☆、30 Harry Potter

  Harry面不改色的穿過亂哄哄的大廳來到教室席上,向他的變形教授打聽了今天校長室的暗語。完成了這場名為‘大難不死的男孩還活著’的展示會,Harry就準備去見霍格沃茨的校長閣下了。

  早晨,他經歷了一場淋漓盡致的激情,還被告知了一個夢幻般的資訊,但是這些都不能阻止他此時的無奈,氣憤和擔心,因為他的帶球跑的愛人並不滿足于在安全的地方靜修。

  一夜未睡外加剛剛劇烈運動過的Severus,在徹底坦白完畢就迫不及待的與睡神相會了。本來還想好好談談的Harry也只能哭笑不得的處理後面的事。他先用清潔咒清潔了自己,想了想,還是下地找出一條毛巾,溫水沁濕它後,就開始認真擦拭眼前白皙纖瘦的身軀。經歷了幾乎不敢碰觸的小腹,還有紅腫著的小雛菊後,Harry終於磕磕絆絆的完成了他的清理。看了看被扯成兩半的黑袍子,他開始在床頭的小櫃子裏翻找並最終拿出了一件他留在這的暗紅色睡袍。

  幾分鐘過後,看著清理一新的人安靜的擁在被子裏安睡,Harry覺得從未有過的滿足。

  “Harry,嗯,嗯,Harry。”就在Harry打算再施一個溫暖咒就去上課時,床上的人開始不安分的踢開被子咕囔著。學校,教授,課程立刻被發放到九霄雲外,Harry決定珍惜大好的機會,和他的親親一起補眠。

  於是就是這樣,當Severus睡覺睡到自然醒的時候,發現自己被禁錮在一個溫暖的胸膛裏。想起不久前的主動和瘋狂,再加上現在尷尬的位置,他開始後知後覺的臉部溫度上升。當羞怯達到一定程度時,Severus決定不讓自己一個人痛苦,他一個後拐大力打向了罪魁禍首。

  好一陣的一陣兵荒馬亂後,Harry站在床邊,揉著胸口,雖然看著愛人陰沉的臉不知道在鬧什麼彆扭,但是總結以往的經驗教訓還是假裝沒看到的好。“Severus,我們現在回學校去嗎?”他問。

  魔藥教想了想,搖搖頭。

  “哦,我跟在你後面的時候,看見你似乎想出學校,去找Lucius嗎?”有人冒著酸水說。

  魔藥教授瞪某人,然後緊了緊睡袍的對襟,修長的脖子上紅印漫天飛舞。

  “那去哪里?”某人實在不知道了。

  “去蜘蛛尾巷,我家。”Severus肯定的說。Harry不解的看他。

  “我有件事情,一定要去做,這一陣也許都不會回來了。”

  沉悶的安靜,Severus知道那雙碧色的眼睛正盯著他一動不動,他不安的扭扭身,還是把和Dumbledore在那天的對話復述了一遍。

  “所以你想去單挑一條毒蛇嗎?在Voldemort的面前!”Harry漸漸變身噴火龍,陰陽怪氣的說。

  “不!”Severus一瞬間感到一點心虛,但他很快就反瞪了一眼Harry,“我現在不這樣想了!”

  “可是你還打算去?!”Harry打斷了他的話。兩個人鬥雞似的又開始對視。

  奇異的,這一次是Severus最早妥協,“我不想現在和你吵。”他撫了撫小腹,“Dumbledore的話也許不會都真實,但是不會沒有一點根據。這早晚需要有人去證實。”他異常認真的說。

  “黑魔王最讓人畏懼的就是他的永生,弄清楚了這個秘密其實戰爭就變的輕而易舉。”他挺了挺酸軟的腰身,“你得知道,我確實是那個最方便,最有實力,最可靠的那個。”

  “而且,Harry,我是一個男人。”Severus堅定的說,“一個魔力強大的男人!”

  “一個魔力強大但懷孕的男人!”Harry最後補充。

  “這只是個小問題!”魔藥教授的忍耐力到了極限。

  “去他該死的小問題。”Harry爆發了,“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你要是有一點問題,你要我怎麼辦!我幹嘛拼死拼活的要殺那個蛇臉男!”

  “梅林!那我又為什麼去!如果不是為你,我去黑魔王面前閒逛嗎!”Severus也大吼。等他反應過來後,已經洩露了最大的秘密。

  雙方幾乎同一時間軟化了下來。“我不讓你去!”Harry一把抱住床上的人,帶著三分委屈喃喃的說道。

  Severus擺弄著翹起的黑髮,“可你知道,攔不住我的。”他靠在那人的肩膀上微笑。“我又不是白癡,會去光明正大的殺,我只是先去觀察一下,再說,我還有幫手的。”

  “我要再想想,在我沒有想到完美的計畫前,我不許你單獨行動。”Harry命令的說。肩膀上傳來一陣震動。

  還是Severus先推開了抱著他的人,“你回城堡吧,這幾天就看你在曠課了。不想別人察覺就老實一些。”

  Harry看著那個吃力的站起的人搖了搖頭,“衣服壞掉了。”他對四處張望的人說。Harry拿起四散的被褥,把Severus卷了起來,然後打橫抱起,“我送你去!”他說。

  Harry還記得那人熟透了的臉,當他的腦袋也縮在了被褥下時,真像一隻不安分的大蠶。

  穿過熟悉的盤旋梯,出乎意料的,校長室的大門並沒有關好,Harry輕易地推開了它,在那裏,他看到了另一個不速之客。


☆、31 Cornelius Fudge

  房間內,有兩個人在激烈的交談著,當Harry的腳步聲傳來,他們很有默契的同時關閉了聲音。

  一個矮胖的,有著一頭淩亂灰發的中年男人站在霍格沃茨的校長旁邊,他頭頂上的一頂石灰綠圓頂硬禮帽,讓Harry很輕易地認出了他的身份。

  “Fudge部長。”Harry微微的點頭致意。對於這個在魔法界和平時期上任,在魔王歸來時抵死不肯承認的部長,Harry對他的感覺一直就不是憎恨而是極度的不屑。

  但是Malfoy莊園的一晚,精明的Malfoy大家長曾經給他詳細的分析過這位魔法部部長。他說,Fudge即使是個白癡,也是一個聰明的白癡。他也立志于追逐財富和權利,雖然手段笨拙,但也是有手段的。Lucius說,假如黑魔王能夠使他繼續留在魔法部的位置上,那他早就第一時間獻上他的一切了,只是可惜他是個混血。

  Harry現在還能想起鉑金貴族臉上奸詐的微笑,他告訴Harry,其實當初是Dumbledore一手把默默無名,看起來無害的Fudge推上部長的寶座的,但是當‘無害的人’坐穩了他的位置,第一步就是開始排擠Dumbledore的勢力,直至今日還相當的樂此不疲。

  當少年微微走神的時候,像極了一個小老頭的男人以他前所未有的熱情看向了Harry,“哦,我們的小英雄回來了!雖然我等了很久,但是英雄的特權,不是嗎?”男人看起來十分想表示出善意,但在另外兩個人眼中更像是面部抽筋。

  “部長,您專程來找我嗎?”Harry很詫異。

  “是的,我想你已經可以和我進行一場為彼此雙方都負責的對話,我對你的改組鳳凰社計畫十分的感興趣,你知道的,那裏大多數其實都是我的員工。噢,Harry,那真是一個好主意。”

  Harry這次是真的震驚了,因為現在知道這件事的只有四個,他,校長,Lucius,還有Hermione,但是這四個人沒有任何理由把它們告訴Fudge。

  間諜?!會是誰?Harry忽然有些冷,他看向Dumbledore,發現老人一直陰沉的臉。

  胖胖的男人得意的微笑,“好了,我想小Harry一定有事情和校長閣下交談才來的,作為一個紳士,此時來打擾顯然與我的名聲不符,但是我會在外面耐心的等待的。”Fudge揮舞著他的短杖,行了一個標準的貴族禮,然後大步離開了校長室。

  空曠的房間再次只剩下兩個各自陷入沉思的人。

  “Harry,這件事你還對誰說過?”老人似乎疲憊不堪的問道

  “沒有!我只對您提過那一次。”Harry毫不猶豫的回答。

  Dumbledore從沒這樣無可奈何,現在居然連Fudge這樣的跳樑小丑都敢蹦到他的面前,看來似乎他真的好久都沒出現在大家的面前了,久到有人都忘了他到底是誰!可這件事問題處在誰的身上?他只對幾個人提到過這件事,但他們應該都沒有問題,可那也只是應該。老人苦苦的思考著這個問題,然後突然想起了Harry的來意。

  “Harry,這真是件令人苦惱的事情對嗎?你瞧,你也沒說,我也沒說,難道是幽靈們幹的?”老人瞬間恢復了原狀,開始顯示他的獨特的幽默。“嗯,來杯奶茶怎麼樣?我特意為他加了十勺的蜂蜜。喝了它我想你會好些的。”

  Harry用力的搖頭,他還不想因為甜膩而死。

  “唔,那麼我們來談談你今天的曠課怎麼樣?”老人的眼睛開始放光。

  “我看到Snape在淩晨打算步出學校的大門。校長先生,我追了出去。說真的,我從一開始就在懷疑他。我從來沒有一刻覺得他不危險!”Harry調動精神,開始了他的表演。他看起來激動非常。

  “噢,我的孩子,我說過的,他是我們的人,一直的。”

  “可我怎麼相信?他不止一次的想殺我。我抓住了他,校長,我從背後施咒,然後逮到了他,我逼問他在這個時候想去哪里?” Harry攥緊了拳頭,“他居然說要去黑魔王那裏!”好吧,這是真實的憤怒。

  “Harry,我得說這是一個誤會。”老人悲傷的說。

  “我不明白,為什麼只給他任務?還是去黑魔王那裏,那有危險的,為什麼不派人協助他?這樣不是既保證了他的忠誠又能安全嗎?” Harry用明亮的眼睛看著老人,他是真的想問清楚。

  “Harry,我想說,Severus是值得信任的,你可以像相信我一樣的相信他。所以我才把這事交給他。人越多越有暴露的危險,雖然危險會更大,但是假如完成了它,即使一些犧牲也是值得的,我想Severus也是這樣認為的”。老人回答。

  Harry從沒有這樣失望過,他抱著萬分之一的希望而來,渴望一個不會讓他傷心地答案。他從沒這樣絕望的知道,原來這個在最初只因他的長者真的與他是兩個世界的人。他不明白,假如世界上已經不存在心意相通的朋友和愛人,那麼即使打敗了黑魔王又有什麼意義?孤獨的站在最高峰,即使那邊風景獨好,難道就沒有看膩的一天嗎?

  Harry冷笑出聲,“我不信任他,在沒有證據的時候,我誰都不信任。”

  “我來只是確定他真有一個任務,這樣我才能確保自己不會殺了他,你不知道我有多恨他!我會親自監視他,用我的眼睛確認。”

  Dumbledore沒想到自己手下會水火不容到這個地步,他以前怎麼沒發覺?“Harry,你沒有傷害他,對嗎?”老人皺著眉說。

  “還沒有,不過我和他定了一個盟約,我會對他進行監視,用他教我魔藥的名義留在他身邊!我會用眼睛親自去看的。”

  “如果一些相處會改善你們的關係,我想這也沒有什麼不好。”Dumbledore似乎對這個決定並不反對。

  Harry長出了一口氣,完成了任務,他一點都不想再待在這間屋子裏了。他很快就向老人說了再見,不給他在說什麼的時間,迫不及待的離開了。

  然而轉角處,矮胖的中年男子已經在沖他招手,Harry 此時極其想念Severus 。唔,但是為了遙遠的將來,加油吧!可憐的救世主大人。


☆、32 Narcissa Malfoy

  蜘蛛尾巷,一間普通的磚房。很少有人知道這裏住著一個巫師,而且也許是這個世紀最為偉大的魔藥大師。

  由於主人並不經常在這裏生活,四周的鄰居們對他的印象只有黑髮,面色蒼白,高挑,消瘦。

  然而今天,一輛加長的豪華私車停在了這個又髒又亂的小巷。人們之所以沒有圍觀的原因在於上午已經有位小姐在這裏出現過。那一堆堆運下車的東西晃花了眾人的眼睛。然而此時下來的那位則是一個男子,他完全符合了麻瓜們對於貴族的想像,雖然他的服飾有些特立獨行,但是這並不有損高貴的氣質。他也敲響了那扇清冷的房門。一個明顯帶著不耐煩的聲音傳了出來,“Lucius,如果你非要用麻瓜的那一套,那就站在外面一輩子吧!”

  也許知道自己的夫人給這間小屋帶來了什麼災難,鉑金貴族沒有再挑戰一條毒蛇的底線,他只是輕輕撫摸了一下門把手,小屋的門就為他打開了。

  掃視完全變成乳白色和粉紅的房間,Lucius強忍著怪異的抽搐,終於在唯一還是正常的方桌旁見到了頂著滿頭井號正在用餐的魔藥教授。

  再也控制不住上揚的嘴角,還想享受他未來人生的貴族顯然不能對他的老友說出,他穿的那件白色棉制長袍的確別有一番風味。

  “解釋,Lucius!如果你不想我詛咒任何人!”已經被折騰了一上午的男人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存在理智的人。

  “唔,我的老朋友,你知道,女人總是存在一些她偏執的東西。”Lucius看了一眼在房間裏還在忙碌的四隻小精靈,“Narcissa總是說她沒能享受懷有Draco時的神奇時間,你知道,那時她有十隻專用的小精靈,可是也沒能阻止她總存在的遺憾。”

  Lucius看著Severus越來越黑的臉色,很不義氣的愉悅的挑了挑眉頭。“嗯,我告訴Narcissa關於你懷孕的事情後,她就完全爆發了。將近20年的怨念的確很可怕。據我所知,她只帶著金庫的鑰匙就出走了,整整一個月,我也是在剛剛才在莊園見到她。”

  “我並不比你知道得多。”Lucius狡詐的笑了笑。“呵呵,我更好奇你怎麼會允許她?”他用腳踢了踢純白的駝絨地毯。

  “她警告我,如果不接受這些,她會提供貼身服務。”幽怨的黑氣越聚越多,Severus想起Narcissa一邊改造他的屋子一邊指責他的種種不負責任,那種正氣凜然的表情,好像自己真的罪無可赦了。

  “Severus,我不得不說,這是一個明確的選擇。現在我家還堆著半間屋子的東西,Narcissa說那也是為你準備的,她本來想讓我邀請你去莊園做客的。”

  “但她的執著也不都是壞事對不對?”Lucius指了指平常絕對不會出現在魔藥教授手上的裝飾品,那是一條亮銀色的手鏈,兩條細鏈簡單的擰在一起,其中點綴著三顆綠色的寶石,簡潔,大方,不得不說Malfoy夫人也很有眼光。

  Lucius舉起了他的短杖,在那條雕刻的栩栩如生的蛇頭上也鑲嵌著一顆綠色的寶石。

  “Narcissa說她第一站購物就去了美國,據說那裏的巫師和麻瓜開始同流合污。他們學習了麻瓜照看孕婦和嬰兒的知識,製作了許多的小玩意。雖然他們的確墮落了,但他們地區的生育水準似乎真的上升了。”男人不解的搖了搖頭。“不管怎麼說,他們對於安全方面還是很有研究的。”

  “你確定這東西管用嗎?”Severus皺著眉問。

  “恩,Narcissa一共買了3條,我們用另一條做了實驗,只要你摔碎一顆寶石,與他對應的也會爆掉。”Lucius欣賞的點了點頭。“你還有兩顆,可以想想把它們給誰?”

  鬱悶的晚餐終於結束,就在他們打算進入今天的正題,一個飛翔著的銀綠色大書撲騰著飛了過來。

  “哦!不!”Severus痛苦的呻吟,“我的四分五裂咒呢,他怎麼還活著?!”

  “運動時間開始,請您慢走15分鐘!這將使您和寶寶的身體更加健康。”一個活力四射的聲音從這本有著毛茸茸封皮的大書裏面傳出。因為某人的不動如山,大書開始圍著魔藥教授旋轉,並不停的重複剛才的聲音。

  “Avada Kedavra了它!”Severus幾乎尖叫。

   Lucius立刻施了一個靜音咒外加石化咒,看著大書砰的摔在地上。“這就是那個據說能提高生育率的神奇書本?這真不可思議!”

  “我只知道完全按它指使的人不是瘋子就是傻子,還有,這書為什麼殺不死!!”路過的行人可以清晰的聽到一個憤怒的聲音透牆而出,“我恨Potter~~”

  千里之外,勞心勞神一整天的某人正打算早點休息,一股寒意讓他打了個大冷戰。真是個不祥的預感呀!


☆、34 Draco Malfoy

  隨著耶誕節的慢慢接近,圍繞著霍格沃茨的歡樂氣氛越來越濃厚,再加上學校最大的冷氣傳放者,因有事情而消失不見,從一年級到七年級,沒有一人不長出一口氣。雖然為魔藥學代課的校長閣下總是趁機推銷他的甜食,但這無疑要比冰凍的死亡射線好得多。

  說實話,從這學期開始,Slytherin們的待遇就每況愈下,但是他們還有極為偏私的院長存在,所以湖面下的暗流只是蠢蠢欲動,當攔路的大石突然消失,那些在戰爭中失去家庭或者朋友的學生們就再也壓抑不了心中的憎惡。

  在經歷了那費盡心力的,分別與校長還有魔法部長的談話後,Harry就恢復了他的學生生活。他知道Slytherin的學生遭到了其他三個院校的排擠,尤其是低年級的學生們已經發生了惡劣的傷害事件。但是在這件事情上他能起到的作用遠遠不如身為級長的Hermione。不過聰明的女孩顯然不可能放過這個會閃光的苦力,他被任命和Draco在一起,以彰顯Gryffindor和Slytherin之間也是有友誼存在的。

  Harry只有努力發揮他的名人效應,常常和Malfoy在一起行動。因為他現在只有從Draco那裏能得到教授的消息(由於間諜事件不敢放貓頭鷹,怕引人注意也不敢再隨便離校),所以Harry在公事和私事的雙重作用下幾乎和這個Slytherin的蛇頭膩在了一起。一時間謠言漫天飛舞。

  當轟轟烈烈的緋聞事件越演越烈之時,Gryffindor的黃金男孩又為燃燒的大火慢慢的填上了一桶汽油。Harry宣佈在聖誕晚會上他將邀請Draco作為舞伴。的

  因為捕獲了救世主的謠言而在Slytherin地位越發穩固的Draco還沉浸在這個穩賺不賠的遊戲中,但是Harry公佈的消息讓他的情形急轉直下。短短一個下午,決鬥信,咆哮信接踵而來,本來逗弄Weasley家的黃鼠正在上癮的Draco突然發現這個遊戲似乎開始不那麼好玩了。

  於是,從三人組發展為四人組的小團體,於今晚約定在有求必應室面談。

  還是那個溫馨的房間,兩張舒適的沙發上,四人對視而坐。Ron繃著臉一言不發,Draco還維持著他的假笑,Hermione左右張望著。對於這三個人,Harry都有不同程度的保留,但是未來他們是可以依託的最緊密的戰友,太大的意識差距會使他們出現不必要的隔閡,Harry希望能在還可以坐下來閒談的日子裏,解決所有後顧之憂。

  “嘸,我想大家都有很多問題想要問我,關於這些天我做的一切。而這也是這次見面的目的。嗯,但是有鑒於我們對手的強大,我希望大家可以建立契約,保證不會說出今晚的任何消息。”

  “Harry!你不信任我們嗎!”Ron沒等Harry說完就漲紅了臉。他大聲的質問。

  “Ron!你沒聽Harry說是為了以後的敵人嗎?我假設你現在已經可以抵抗攝魂取念了?”Hermione在Harry沒表示前就狠狠批判了紅發的男孩。“別聽他瞎說,Harry,繼續你的話題。”

  Harry感激的向女孩笑了笑,“這的確是為了保險起見,我感到霍格沃茨已經不像我以為得那樣安全了。”他解釋了一遍關於校長室的洩密事件。這引起了另外三人的沉思。“我相信沒有人會是間諜,就算Dumbledore把這件事告訴了其他人,可那些人也一定是被他信任的。我們不知道哪個環節出了問題,所以才要更加小心謹慎。”。

  “好了,Harry,你就繼續說吧,只有笨蛋才會提出質疑。”Draco對著臉色更紅的Ron竊笑,他已經大概猜出Harry會說出什麼,所以一點都不著急。

  “嗯,Ron,我首先得說,我和Draco不是情侶,只是普通的朋友。”Harry看著對瞪的兩個人無奈的說。

  “這怎麼可能?!”Ron棕色的眼睛裏充滿了不可思議,“梅林,那他是誰?”

  Harry搖了搖頭,思考再三他還是覺得不要告訴Ron,教授的名字比較好,他怕全學校都能看出Ron被嚇壞的神情。

  “噢,Ron,這是隱私,我雖然想要告訴你,但是也要得到他的允許。我只能說,他是一個強大的巫師,優雅而純粹,他是我的英雄!”Harry真誠的說。另外的兩位只有不停地忍笑。

  “我不會讓他有任何危險,我為了他才會有對抗所有黑巫師的勇氣,他也願意為我孕育一個孩子,我們將會是一個完美的家庭,所以我不允許有任何人破壞它,我為他們會做任何事!”他堅定的說。

  Hermione捂住嘴巴才能阻止尖叫。屋子裏只有那位Slytherin才能維持愜意的笑臉。

  “我在今天說他,是因為我需要幫助,未來的艱辛又或現在正面臨的危險,都不是我一個人可以對抗的。無論每個人最初的目的和理想,我希望至少我們四人可以做到毫無保留親密無間。”Harry掃視著他的三位好友。

  “我當然會幫你,Harry!我們從一年級就在一起,我們會是最佳拍檔!永遠!”Ron最先表態並沖Slytherin表示蔑視。

  “我們已經有盟約了,不是嗎?”Draco懶散的回答,沒有理會紅發的挑釁。

  “嗯,我想說,那實在是太刺激了,我嚮往那樣的生活!”Hermione也露出了甜美的酒窩。

  初生的小小團體有著它獨屬於年輕人的勃勃朝氣,除了愛情,友情也是可以填補人們心靈的堅實基石。四個人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激情探討著他們的未來。他們更加完美的構架了DA社的組成,打算畢業後繼續維持這個獨屬於他們的社團。他們就未來的分工進行了分配,為他們將要所處的環境,想做的事情悸動。Harry告訴他們,未來的魔法部會有屬於他們的部門,雖然Fudge部長以為自己許諾的只是一個沒用的空位置,是少年好面子的遮掩。但顯然,某人並不這樣打算。

  沒有了時間的概念,他們暢所欲言,直到所有人疲憊不堪,昏昏欲睡。

  “對了,我還是不知道你為什麼非要我當舞伴?當我是一個擋箭牌嗎?”Draco在通往寢室的路上終於想起了他來的最初目的。

  “嗯,的確有隱藏Severus的意思,但是假如Voldemort知道一個Malfoy可以控制Harry Potter,那將會是一個多麼有意思的事情。”Harry看著已經走遠的另兩個人,輕聲的回答。

  “我是不太在乎這些,畢竟顧全大局為重,但是我怎麼覺得就是不對勁呢?”Draco還是疑惑的看著Harry,而Harry則把眼睛睜得大大,恨不得把他的真誠拿出來讓人看到。

  最終Draco還是被困倦打到,放過了再次提問,搖搖晃晃的走回了Slytherin地窖。

  站在原地的某人長出了一口氣。總算是糊弄過去了。

  恢復記憶的Harry當然記得,就是在慶典上他和Ginny的領舞,才導致了某位教授的情緒失常,雖然這也是寶寶出現的原因,但是現在他可承受不了Severus怒火,再說他也不捨的他的教授再有任何閃失,最好的辦法就是扼住萌芽!


☆、34 Lord Vodemort

  細碎的小雪紛紛揚揚的灑下,冷清的小路上突然顯現出兩個人影,同樣黑色厚重的大衣披在他們的身上,寬大的兜帽讓人看不清楚面容。

  “這真不是一個出門的好天氣!”一個優雅的聲音拖著長腔抱怨著。

  “我已經說過你不用跟來的!”另一個聲音不耐煩的回答。

  “唔,如果我不來的話,說不定就會被Narcissa批判而死,而且也許還會有人拿著魔杖來敲我的腦袋。”有人開始調侃以改善陰沉沉的氣氛,可惜某人並不領情。

  “閉嘴,Lucius!我已經受夠了有人在我耳邊說個不停!”兩天以來快被某不明飛行物吵到崩潰的的人回答。

  “親愛的老朋友,雖然那個毛茸茸的小東西的確恬燥了些,但是我認為它確實讓你增加了一點自覺性,不是嗎?”

  自覺忍耐力直線上升的Severus Snape不準備再和幸災樂禍的某人說話。

  若有若無的薄霧開始飄蕩在四周,陰森森的氣息隨著兩人的闖進直入內心。儘管做了層層保護,Severus還是不能控制的打著寒戰。Lucius 看著他,試圖再施一個防護咒,“我記得這個迷霧區還是你帶頭設計的,以前走過那麼多次也沒有事,身體真的會差到這個地步嗎?”

  Severus 皺著眉頭,左手不自覺地防護在肚子上,“魔力已經越來越趨於平穩了,只是這個身體對於黑魔法似乎很排斥,我現在幾乎發不出惡咒了。”他無力的揉了揉額角,“那本破書說這是正常的現象,就像麻瓜們總在這時需要舒適的環境。嗯,但Pornfrey夫人說,這是由於他受到過黑魔法的侵蝕,所以本能的排斥。”

  黑色的長袍掩蓋了一切,Severus從沒有想像過自己會為他付出這麼多。但是這兩天填鴨式的被教育,讓他明白想要真正安全的把肚子裏的孩子帶到這個世界,似乎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Pornfrey夫人寄給了他一打的用藥指南,Narcissa把她在國外時拜訪過的,一個剛剛順利生產了‘奇跡之子’的巫師所寫下的孕兒日記交給了他,更別提那本殺都殺不死的魔法書。Severus真正的意識到他以後的半年時光絕不會那麼輕鬆,遠離危險不僅僅是為寶寶負責,也是為了試圖保護他的所有人負責。所以他迫切的想要在自己還可以的時候儘量的發揮作用,因為害怕成為弱者,沒用的人,他才那麼想在最後至少有所作為。

  他們步行了大概三四分鐘,陰森大宅的輪廓就展示在兩個人的面前,Lucius再次看了一眼Severus,“你真的要去嗎?”

  “我想,這個問題我們已經討論過了。”黑袍子的男人搖了搖頭,“這是他給我的任務,沒任何理由讓你來代替我,再說只是送藥劑,不會有事情的。你去只會引起不必要的懷疑。”

  Severus沒有再看朋友擔心的臉,直步走上前,他只是輕輕的做了一個推門的動作,那扇纏滿毒藤的鐵門就為他吱呀的開放了。僅僅一秒鐘的遲疑,他就堅定的走了進去。

  莊園內部的霧氣更加濃厚,只有常常出現在這裏的人才會找到正確的出路,Severus知道任何試圖闖進這裏的人,下場只有死亡。幾乎每一個食死徒都為這座大本營貢獻了他邪惡的力量,就像他和Lucius一起製造了這彌漫的毒霧。更加別提那些黑魔王的親自設計。所以即使整個巫師界都知道這個黑暗與血腥的發源地,但也不敢褻瀆它半分。

  男人走在大理石的地面上,巨大的燭火分佈在四周,他低著頭,在眼角掃到那王座的底端時,就深深地跪倒在地。“My Lord,應您的要求,三瓶提純過的凝神劑已經按時完成。”Severus大聲的說,並從早就準備好的小袋子裏取出三個銀白色的瓶子,把它們高高舉過頭頂。

  腳步聲由遠及近,一股深度腐敗的氣味傳來,Severus即使只能看到一雙破舊長靴和磨損的袍子下擺,也知道那是Peter Pettigrew,那只令人不齒但又狡猾無比的老鼠。如果說Harry Potter在食死徒中最憎恨哪一個,這個人絕對首當其衝。Severus感到手中一輕,知道藥劑已經被拿走了。他稍稍抬起一點視線,飛速的掃視整個大廳,不出所料的,在最左邊的房角處找到了那條盤縮在一起的大蛇,Nagini。

  黑魔王永遠強大無敵,但是他也必須承受單薄的靈魂帶來的苦果。他開始有意識的收回分散四方的靈魂碎片。但是這個過程並沒有他想像的那麼順利。每每他將要成功的摸到一些線索的時候,總有一雙無形的大手擾亂他的視線。直到他無意中發現了小天狼星的行蹤。毫無疑問的,霍格沃茨的老狐狸肯定察覺到了什麼,但是,究竟鹿死誰手還要看彼此的後手。

  輕輕的拔掉小巧的瓶蓋,一縷縷的銀絲飄蕩了出來,只輕吸一口氣,銀霧就飄進了鼻子裏。雖然只是瞬間的錯覺,但是靈魂的完整感還是讓那雙紅色的眼,少見的露出愉悅的神色。普通的凝神劑只是一種常見的治療藥劑,但是想要把它提煉成煙霧狀,那就需要極為高超的技藝。Vodemort 眯起他狹長的雙眼,第一次覺得以前似乎根本沒有發揮出這個魔藥大師的價值。

  匍匐在地上的Severus在聽到那聲愉悅的歎息聲,就知道黑魔王對於他的魔藥十分滿足。而他的等待的機會也來臨了。壓在身下的雙手慢慢的摸索出隱藏的小瓶,打開瓶口,他隱秘的稍稍起身,以使瓶中的氣體散出的更多更快。

  對於皮糙肉厚的巨蛇,Severus肯定不能力敵,但是作為一個可以思考的人類,可以運用的手段就多了很多,尤其當他是一位魔藥的天才。那個小瓶裏藏有的氣體只有蛇類才能夠聞到,魔藥教授希望以此得到關於這條大蛇的真實資料。

  高臺之上,Vodemort 完成了他的享受,他俯視著跪趴在地上的僕人,心滿意足的他決定貫徹剛剛的想法,徹底開發那個僕人的價值。為了他下一步的計畫,也許下面的人就是很好的助力。

  “Severus,這次的任務我很滿意!但是為什麼以前你沒有在這方面做出任何貢獻?!”那聲音既沙啞但又調子尖銳。

  “My Lord,每次戰爭中我都做出了足量的治療藥劑,以保證主人的勝利,但是主人沒有其他的要求,我並不敢隨便使用其他的。但是假如主人有任何命令,我都將會完成,就如這次一樣。”Severu謙卑的說,動作敏捷的收起了他的小瓶子。

  “這很好,它讓我發現了你的更大的價值。我將賦予你更高的使命,耶誕節過後的第二天,我希望可以如這次一樣準時見到它們!”Vodemort嘶嘶的說。

  一本黑色的大書被放到了Severus的手中,其中還夾雜著一卷羊皮紙,“準時完成它,否則你會得到地獄式的懲罰!”

  Severus再次用臉頰貼到地面,表示服從,他欣喜的聽到了允許他退出的聲音。他慢慢的起身,再次掃視大蛇的位置,那蛇已經不再沉睡,但是也沒有移動的意思,Severus不知道他是否成功。他恭敬地推出了大廳。

  再次回到霧氣繚繞的園子,Severus用心的傾聽著,希望他的計畫可以成功,他儘量的放慢腳步,就在他再次走到那扇通往外面的鐵門,打算放棄的時候,沙沙的物體摩擦聲在他身後傳出。


☆、35 Remus Lupin

  Harry難得清閒的躺在寢室中假寐著休息,明天就是聖誕舞會,他打算慶祝完畢就離開霍格沃茨,而不是等到第二天和所有人一起坐火車,因為在這幾天裏,他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做相思成災。

  關於Harry的戀人是一位同性,本來會擔心唯一的不知情者Ron不那麼輕易接受,但是Harry發現關於這件事Ron居然比Hermione當時接受的還要快速。他也曾問Ron為什麼不吃驚也不反對,記得當時Ron還說他大驚小怪。按Ron的話說,他們既然能有孩子,就證明兩個人得到魔法的認可,那他還有什麼不接受的?如果知道那個人是誰,Ron決定第一個送上他的祝福。

  Harry還記得Ron說出這句話後,Draco居然笑出了眼淚,Hermione臉色也十分的怪異。假如Ron知道他曾經想要送花給他的魔藥教授並對他說出恭喜的話,Harry覺得Ron可能更想咬斷他自己的舌頭。

  雖然這只是一個小小的生活片段,但Harry卻感到了,那些從小生活在巫師界的人其實和他這種半途加入的人的意識,在某些問題上有著極大地不同。當Harry一頭紮進名為Severus Snape的黑色迷網後,他就沒有想過會有另外的什麼將要插入到他們彼此的中間。又或者可以說他的年齡還沒有讓他想到子嗣的問題。

  與最初的狂喜不同,現在越來越多的疑問圍繞著他。這個突然地闖入者會對原本二人的世界有什麼影響?父親到底應該是個什麼樣的角色?他會是一個合格的家長嗎?男巫到底是怎麼孕育孩子的?危不危險?他能給他的愛人什麼樣的説明?太多太多的問題困擾著他,患得患失這個詞很好的描述了這位元准爸爸的精神狀態。

  Harry有許多話想要和他的Severus訴說,可是現實決定他們聚少離多。Harry還迫切希望能有一個親近的長輩給他可以參考的意見和建議,本來這個應該是他教父的工作,但是Harry暫時還不想看到一個瘋掉了的Sirius Black。

  在床上翻滾著,Harry終於再也躺不下去,他打算再去圖書館找找有沒有現在他急需的書籍。Seamus在此時飛奔了進來,“Harry,快出來,有人來看你了!”

  “是誰?”

  “小天狼星還有Lupin教授。”Seamus回答。

  Harry抓住他的校服直接就沖了出去,果然,在Gryffindor的會客室,他看見了兩個衣衫筆挺的男人,Ron和Hermione正在和其中一個異常英挺的談話,而另外一個棕發的則在旁邊看著他們微笑。

  “Sirius!你們怎麼今天就來了,不是約好了明晚嗎?”Harry開心的大叫。

  Sirius同樣興奮的拍拍他教子的肩膀,“真好,Harry!幾天沒見就覺得你又長高了。一眨眼,你都已經成年了,James要是看見你現在的樣子一定也會開心的!”男人欣慰的說,“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房間,等到你一畢業,就可以搬到格裏莫廣場12號和我們一起生活了!”

  Harry嘴角的笑容開始僵硬,他尷尬的看著Lupin。永遠的老好人果然接到了Harry的求救信號,他用力推了一把滔滔不絕的Sirius,“你不是還有事要找校長嗎?快去吧,閒聊多得是時間。”

  打斷了Sirius的話頭,幾人再次談了幾句,Sirius就離開了。Lupin對Harry做了一個隱秘手勢,希望兩人單獨談談。

  “很久沒有來到這裏了,真懷念!Harry可以帶我去你們的寢室裏看看嗎?”Lupin微笑的問。

  Hermione機警的攔下了剩下的人,Harry和Lupin單獨走進了寢室大門。

  Harry一進門就看到Lupin施展了靜音咒。

  “Harry,沒有太多時間,下面你只要聽我說。”Lupin有些緊張的說,“我得到了一個不好的消息。你知道我一直試圖聯繫狼人,其中有一個狼人長老一直反對殺戮,但是他的三個兒子都是黑魔王的手下。他昨天通知我,就在這幾天,魔王召集了幾乎所有的狼人手下,也許就在聖誕左右,他們將會有一個大行動!”

   Lupin認真的看著Harry,“我不能拿出確切的證據,但這件事不會空穴來風,Harry,Malfoy那邊沒有任何消息嗎?”

  Harry想要搖頭,但是馬上又想起了什麼,“哦,梅林!Draco早上離開了。他只讓Zabini給我帶了個口信,我本來以為沒有什麼,但是現在想來,他居然急的沒時間告訴我們原因。這太不正常了!”

  空曠的寢室,留下了兩個焦頭爛額的人。


☆、36 Severus Snape

  夜,Malfoy宅,Narcissa坐在床邊,傷心地看著躺在床上的Draco。通紅的眼圈證明她曾經長時間的哭泣過。

  “好了,Narcissa,Draco已經沒事了,你在這裏坐著只能打擾他的休息。”Lucius責備著他的妻子,但是過於嚴肅的臉表示他的內心也並不輕鬆。

  “Lucius!你不關心兒子,不代表我也不!你到底怎麼照看他的?”女人充分的表示出一位母親的憤怒。

  “Narcissa,你是在強詞奪理!”本來就心情不好的男人更加暴躁。

  床上睡著的少年不安分的皺了皺好看的眉,一直安靜站在旁邊的黑衣男子看到這裏,終於開口,“Lucius,不要在這裏爭吵,Draco需要安靜,讓Narcissa在這裏也好,如果Draco醒了,也能更快通知我們。你和我出去吧!”

  鉑金的貴族沉默的掃視了一眼睡床上蒼白的少年,最終走出了房間。

  長廊之上,皮靴大力踢踏地面的聲音表露出主人的心事,Severus看著這位極少失態的老朋友,本來就暈暈的頭腦更加的疼痛。他在拿到黑魔王賜予的那本極為高深的魔藥書籍的時候,就知道食死徒又將要有大型的行動。那種黑魔王指定的藥劑和他規定的時間,都讓Severus感覺到了暴風雨的即將來臨。他這兩天幾乎吃住都在實驗室,完成魔王的命令已經讓他精神不濟,但是更加迫切的是他還必須找到與之相克的配方,否則當鳳凰社再次沖到食死徒面前,就會發現他們得到的是一個噩夢。沒人比他更加明白那種魔藥的作用了。

  就在魔藥教授一頭紮進實驗室不出來的時候,他知道Lucius也在頻繁的被召見,與以往不同的是,黑魔王沒有直接公佈他的計畫,而是分配每個人不同的任務,Severus他們只有艱難的試圖拼湊出完整的圖畫。但是更加讓他們措手不及的是,魔王居然召喚了還在學校的Draco。沒有任何反抗的可能,Draco被直接帶到那人的面前。

  Severus可以想像出Lucius看著唯一的兒子走進那座黑暗宮殿時的心情。唯一讓人欣慰的就是Draco成功的保有了他的大腦,魔王的攝魂取念並沒有攻克少年的防線。

  “Lucius,Draco只是第一次接受這麼強烈的魔法刺激,這些反應是正常的現象,而且,這次他做的極為出色,你應該可以自豪了。”Severus百年一次的居然誇獎並安慰了別人。

  坐在書房寬椅上的男人並沒有輕鬆,而是無奈的搖了搖頭,“Severus,你知道,這次Draco能過關有你的藥劑的功勞,我還給了他一件凝神的小玩意,再有,黑魔王也不會那麼認真對待一個毛頭小子的。如果這都不行,他從小的教育就全都白費了!”

  “Lucius,這次是你得要求太高了。他能夠單獨見到黑魔王並且安全的走出來就已經不錯了,你不應該再苛求他。”

  Severus認為這是最好的結局了,他不明白好友到底在沮喪什麼?

  “我只是有一些後怕,Severus,真沒想到我居然也有這樣的情緒。”Lucius沉悶的解釋道,銀灰色的眼睛裏寫滿了寂謬,“我一直把轉換陣營看成是Draco的願望還有你的影響,過了今天我才明白,其實我早就有了害怕,原來我一直就很恐懼讓黑魔王見到Draco,那種血腥的生活其實一點都不適合他。”

  Severus走了上去,大力的拍了拍那個有些矮塌的肩膀。“好了,Lucius!在這樣抱怨下去就真的不像你了!”他掛著一抹假笑的說。“我們還是想想黑魔王的計畫吧。”

  “你就不能讓我也發洩一次?Severus,你真讓人掃興!”Lucius睜開了他的眼睛,狡詐的光芒似乎又全都回歸了。“這問題還有什麼好談的?黑魔王一定會在耶誕節後攻擊霍格沃茨,他既然要Draco作為內應,就一定有了萬全的準備。我唯一不明白的就是他在這次行動中想要得到什麼?如果想要打擊鳳凰社,最好的目標其實是魔法部。”男人不屑的撇嘴,“損害一座學校,這真是敗壞自己名聲的好辦法,雖然他其實也沒有什麼好名譽。”。

  Severus同樣困擾的點點頭,但是他覺得黑魔王在很久的以前就沒剩下什麼理智了。“這是件大事,起決定作用的不是我們,現在能夠正面對剛他的也只有Dumbledore,更何況這次想要圖謀的還是老狐狸的地盤,我只是還沒想到要怎麼去和Dumbledore說。我是否應該回去一趟?”

  “我想你最好別見他!”Lucius急切的反對,“不過,我們需要和Harry來一次詳談,各方面的協調才是重點,怎麼不暴露我們也是個大問題。”

  Lucius看了看這個已經有了深深黑眼圈的男人,他的臉色幾乎蒼白到沒有一絲血色,疲憊的神色已經沒法隱藏,“我認為,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讓你去睡覺!Severus,你一定很久沒有照鏡子了!看看你都成了什麼摸樣?你還有一個孩子要孕育,梅林!我覺得Harry看到你在我這裏變成了這樣,一定會殺死我的。”他呻吟著。

  “研究已經到了關鍵,我想我是不會睡著的!”Severus揉著沉痛的額角回答。“不過我會儘快完成他的!”

  Lucius滿臉的不贊同,他正要再說幾句,書房門就被打得咚咚作響。“哦,你的小管家又復活了嗎?!”男人愉悅的說。

  “究竟怎麼才能讓它永遠安靜?!”Severus憤怒的抽出了他的魔杖,準備再來一次昏睡咒。就在他背對Lucius的瞬間,並沒有看見男人向茶水裏放進了一些粉末。

  Severus大力的拉開房門,但是門外空無一物,並沒有他預見的煩人蒼蠅。就在他探出身子的時候,有一股大力襲向了他的頸部,眼前瞬間漆黑一片,他沒有任何反應的就歪倒了身體,順著門沿漸漸滑落,陷入了昏迷。

  屋內,手捧著一杯放了無夢藥水的紅茶,Lucius不可思議的看見居然有人比他下手還快還狠。那本充當兇器的大書,在Severus的頭上盤旋。雖然知道要勸阻對魔藥儼然入了魔的Severus需要非常手段,但也不是這個樣子吧?

  飛翔著的銀綠色大書嗡嗡出聲,似乎表達著什麼含義,還有一個目瞪口呆的男人矗立當場。


☆、37 Harry Potter

  Harry站在立鏡的前面,最後一次整理著自己的著裝。那些原本四處亂冒的頭髮被Hermione統統整理的溫順異常,翡翠的眼睛更加的明亮,他有高挺的鼻樑,堅毅的唇。不同以往的,他穿了純黑色的一襲長袍,與那抽高的身粱相配,有著引人矚目的沉穩氣勢。

  “怎麼樣,Hermione?”Harry不自信的看著鏡中有些陌生的身影,他從來沒有這麼正式的準備自己。

  “很帥,噢!今天女孩們會為你瘋狂的!”穿著亮麗的晚禮服的女孩抿嘴笑著。

  尷尬的Harry站在原地,手又不自覺的想要摸摸頭髮,但立刻被Hermione拍掉,“好啦,放輕鬆,你又不是沒經歷過。”

  “嗯,我不是擔心舞會,我是想說,Severus會喜歡我這麼穿嗎?”Harry用手扯著衣服的邊角,似乎想消滅那些並不存在的褶皺。

  “梅林!我的天,Harry!戀愛難道真的讓人變傻嗎?”Hermione極為誇張的感歎著,但是臉上寫滿了愉悅。她走進那個忐忑著的人,故意的上下打量。

  “哦,我打賭教授看見也會驚訝的!你今天真的不一樣,恩,很迷人。而且我猜教授今天也一定穿著黑色的袍子,我想今晚你們會很相配的!”女孩在少年身前小聲的說,果不其然的發現Harry開始走神,Hermione樂不可支的笑出聲,“好啦,好啦。知道你現在想插上翅膀飛走,但是一會還有上百人等著你開舞,我保證你完成了它,就會自由的!”

  Harry的臉上馬上渲染出一絲紅潤,“好了,Hermione,別笑話我了,早晚你也有那麼一天的,看我到時怎麼報復回來!”

  嘻嘻鬧鬧的,心情正好的兩人離開了寢室,會客室裏已經堆滿了各種各樣的盒子,午夜過後他們就會被送到應去的地方,給人們帶來驚喜和歡樂。Harry精心預備的各種禮物也混合在其中,但是他還隱藏著特殊的一份,他將會親手送與那個最愛的人。

  Harry在收到Malfoy通過小精靈傳遞來的簡信時,就知道這個聖誕將會異常忙碌,但是,他至少希望能夠在節日的當天和Severus在一起,希望他能夠有機會親眼看到那個人欣喜的樣子。等候的每一分鐘都只是煎熬,他從沒這樣詛咒過救世主的響亮名聲。

  原來會餐的地方已經變成了寬廣的舞池,繽紛的彩帶和燦爛的花束裝飾著整的大廳,男巫女巫統統盛裝打扮,歡聲笑語充斥著每一個地方。雖然這裏人山人海,但是Harry還是在第一時間看到了自己今天的舞伴。

  Harry沒有看出Draco有任何大病過一場的跡象,倒是覺得他的身上多了一種與以往不同的特質,就像突然間真正長大了一樣,圍繞Draco的還是那麼多人,可他卻多了一份與眾不同的從容。

  “嗨,Draco,你還好嗎?”Harry分開密集的人群,一語雙關的問道。

  鉑金貴族今夜也依然的華麗,他穿著完全Slytherin的墨綠色衣衫,幾樣小巧的裝飾品點綴其中,閃亮的頭髮還是那樣一絲不苟,不同于Harry的莊重沉穩。Draco更顯得優雅唯美。當兩個人站在一起的時候,引發了包括全場的驚歎聲。

  Harry的額頭立刻出現了黑色的豎紋,而Draco掛在嘴角的假笑也僵持的不動。兩人同時歎氣搖頭,然後逃出包圍,退縮到房間的犄角。

  “太可怕了,Harry!如果教父聽到了現在他們說的話,也許你就再也見不到活著的我了。”Draco不可思議的睜大眼睛,“真沒想到,教父也會嫉妒,我告訴了他這個晚會的安排後,他為我準備的藥水就變了味道,雖然它更加有用,但是假如不是我借著這場舞會早早逃了出來,恐怕就被那種口感逼瘋了!”

  “等等!”Draco看著Harry強忍笑意的臉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你拿我當炮灰?梅林,虧我還以為你最老實,Harry Potter,你太讓我失望了!”

  Harry直到這時才覺得這個舞會有些意思,可也許還是他們這裏比較引人矚目,接下來兩個人不得不應承那些一個個接連來訪的人們,直到Dumbledore示意全場肅靜。

  一如既往的新年賀詞,台下眾人全都面帶微笑懶洋洋的聽著,終於,老人念完了他的最後一個單詞,他把目光投向了Harry。

  Harry微微的點頭,然後就再次走進舞池的中央,他順著眾人讓出的道路,對著那個顯現出的人影輕輕彎下腰身,伸手做了一個標準的邀請。Draco維持著他的假笑,步伐輕盈的走了進去。音樂聲隨之響起,那是一曲歡快的曲調,兩個人顯示了一種從未有過的默契,他們飛快的旋轉著,橫跨了整個舞池。圍繞著他們的,有驚豔,有不屑,有興奮,有憎惡。但是下面的竊竊私語怎麼也比不上教師們的百種姿態。Dumbledore的笑容永遠那麼自然真切,但是今天他的目光緊緊最隨著那兩個滿場飛的身影,眼鏡片下光芒閃爍。

  不管怎麼說,這還是一個成功的舞蹈,當巫師們全部下到舞池中時,他們顯然被剛才的歡快舞蹈影響深刻,人們都顯得激動非常。夾雜在人群中,Harry他們也開始了兩人的第二個曲子。

  “你見到那個人什麼感覺?”Harry說出他好奇的很久的話,得知Draco去見了黑魔王,他也十分的著急,雖然知道人已經沒有事情,但是當再見到Draco時,卻對那時的情形好奇非常,尤其是他感到了這位新朋友身上的變化。

  Draco隨著悠揚的樂曲晃動著身體,聽到Harry的話,還是翻了一個不優雅的白眼。“能有什麼感覺?就是好像被人看透過一回,也死掉過一回。”他掃視著Harry,像是在看巨怪,“說真的,我現在真的佩服你,要知道我只見過那人一次,而你居然每年都和他有此‘約會’,真好奇你怎麼活到現在的。”

  似是想到那些不堪的往事,Harry打了一個大大的寒戰,“嗯,不說他了。Severus這幾天好嗎?”Harry滿臉寫著期待。

  “他身體還不錯,就是這兩天心情不大好。”Draco表情怪異的說。

  “怎麼了?”某人就差急的掐脖子了。

  “他的行為有些受限制,還有活動比較不自由。”Draco苦著臉說,“不過,這是好事,你今晚去了就知道了。”

  Harry滿頭冒著問號,但是Draco既然說是好事他也就沒再追問,反正很快就可以見到真人了。

  第二首曲子也很快的完結了,Harry正要問他的舞伴是不是可以準備離開了,就看見Draco露出了一個極為有誘惑力的微笑,他順著Draco的目光看去,只能見到RON扭曲了的面容還有漲的像個熟透番茄的臉色。Harry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看來他不祥的預感貌似成真了?!

  一個小時過後,熱鬧的舞場裏面消失掉了兩個人,Hermione掐算著那兩人離開的時間,然後依照計畫走向了Gryffindor院長的位置。

  而在有求必應室,有三個人,全部緊抓著一個漂亮的帽子,瞬間消失在此地。


☆、38 Harry Potter

  穿越門鑰匙的感覺讓Harry噁心暈眩,不過安全的到達目的地總是讓人高興的事。Malfoy莊園的金碧輝煌比之霍格沃茨更加的美麗絢爛,他不出意外的看見Malfoy夫婦坐在會客廳的沙發上等待著他們的出現。然後Harry看著他們開始毫不做作的和Lupin打招呼,就像多年未見的好友那樣。

  三個大人極盡寒暄過後才把目光放在兩個小輩身上,Narcissa首先給了她的兒子一個大大的擁抱,接下來她還吻了Harry的額頭,並祝他聖誕快樂。這還是Harry第一次見到這裏的女主人,他沒想到會被這樣熱情的招待,但是被擁抱的溫暖還是讓他極為高興。他也儘量讓自己符合標準的回禮。

  最終還是Lucius結束了他們彼此間的寒暄。當他們所有人依次落座之後,Harry再次掃視了整個房間,奇怪的還是沒有發現那個人的蹤影。

  “好了,Harry,Severus的確不在這裏,他現在這個時間應該位於他自己的客房中。”Lucius沖著迷惑的少年露出一個愉悅的微笑,“如果你一定要現在見到他,我不得不遺憾的通知你,那裏有一位英勇的衛士在守護。”

  Harry確定自己聽清了每一個單詞,但當它們連在一起就不能太理解了。他只有目光疑惑的看著剩下的人,但是除了Remus同樣一臉的不解,他確定三個Malfoy都在幸災樂禍。

  “Harry,我想你可以去把Severus帶下樓,嗯,你們可以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單獨相處一會,然後我們將一起享有一道豐盛的晚宴。”Narcissa愉快的催促道。

  Harry顯然還是很茫然,但是想見愛人的心情還是占了上風,他在Malfoy們的目光邀請下上了樓梯。

  看著匆忙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Draco才狠狠地吐出一口氣,但是他還是有一些的猶豫,“母親,我還是不太明白,為什麼那本書這麼厲害?我對它施過除了三大不可饒恕咒以外的任何咒語,可是它總是很快就會恢復了,那太神奇了!”

  “我的Draco,我只能告訴你,那是結合著麻瓜們的技術製作出來的魔法物品,你們對它施咒語本來就是個錯誤。但是我是不會告訴你應該怎麼對付它的。如果你的教父知道了,那麼他又會變的像原來那樣的糟糕了!”Narcissa愉悅的回答她的兒子。

  二樓,即將從飛天小惡魔手中拯救帶球爸爸的碧眼王子推開了客房的大門。

  原本Harry以為會遇見什麼奇異的事情,但是屋子裏安靜非常。他的Severus和衣歪倒在睡床上,身上蓋著一層薄薄的毛毯。Harry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以至於魔藥教授一睜眼就看到一張放大了的臉。

  “你在幹什麼?Potter。”Severus明顯還沒有太睡醒,他的聲音聽起來嘟嘟囔囔的,但是顯然他還是認出了眼前的人。

  “恩,Sev,我看你睡得很香,我沒想要吵醒你的。”Harry制止了Severus的繼續起身,他側身坐在床的邊緣,然後把那個身體小心的置放在自己的身前。

  “我不要再睡了,這都怪你,Potter。我現在只要沾上床就醒不過來了。”迷迷糊糊的男人直覺的依靠身後安全的胸膛,他蹭了蹭Harry衣裳,似乎不太滿意現在的位置,直到Harry又把他向上提了提,以使他的頭可以安穩的放在Harry的肩頭。

   Harry驚訝的睜大他的眼睛,他用一隻手抱緊那個消瘦的肩膀,而另一個則再也忍不住的撫摸上那有些蒼白的臉頰,“梅林,Sev,你今天怎麼能這麼可愛?不過我聽說懷孕的人都會胖起來的,你怎麼又瘦了呢?我一定要努力養肥你!”Harry輕聲的呢喃著。

  “嗯,嗯。”某人條件反射的發出囈語。

  “Love,叫我Harry!”膽大包天的救世主看著懷裏迷蒙的的人忽然玩心大起。

  “Harry。”

  “說愛我,寶貝!”

  “嗯,愛你!”

  “永遠!”

  “唔,永遠。”

  就這樣,一個小時之後雖然Harry狼狽的出現在大廳,而頭上還有一本追殺他的大書,他的魔藥教授更是陰沉了整個臉,但是大賺了一筆的感覺主宰了他的全部身心。

  三個Malfoy繼續他們的看戲之旅,只是這回又加上了一個狼人。Harry非常高興的看到Remus和Malfoy們處的還不錯,但是顯然他自身的危機比較嚴重。接下來的晚宴極盡奢華,但是更讓人心靈振奮的是席間那種溫馨的氣氛。Harry發揮所有潛能的想要Severus重新的搭理他,Draco沖著兩個人假笑,Narcissa優雅的為每個人介紹那些菜肴,Lucius偶爾說出的話還是總讓Severus又氣又急,這時Harry就會得到機會和他的愛人一起對抗那個尖牙利嘴的男人,而Remus一直溫和的看著他們。

  Harry幾乎不想結束這個夢幻般的晚餐,這種使他想要哭泣的感覺充斥著他的感官。他有些可惜的看著小精靈們收拾掉桌子。他們再此在沙發上坐好,就在Harry以為將要開始說正事的時候,Lucius又召集大家站了起來。

  在Harry不解的時候,Draco沖他擠了擠眼精,“看來今年的人會比較多。”

  “什麼?Draco!”Harry大聲的追問。

  眾人被帶到了壁爐的旁邊,他們被擺好姿勢,Harry發現Severus並不陌生這一切,他用他疑惑的眼睛看著他。

  “只是每年一次的家庭照相罷了。”Severus乾巴巴的回答

  Harry再也無法抑制的擁抱Severus,他把頭狠狠地按在那人的肩膀上,並不想讓更多人看到他洶湧的眼淚,他覺得他17年來追求的就是這一刻了,沒人能夠理解其實偉大的救世主奢求的只是一個可以讓他容身的家庭。他感覺到Severus回抱了他,那雙溫暖的大手安慰的撫弄著他的頭髮,他想要向全世界昭告他此時的幸福。

  那張合照裏,六個人都在微笑,當然Harry在儘量不讓自己表現的更傻,不管如何,這會是他需要保有一生的珍物。


☆、39 Severus Snape

  Harry坐在舒適的沙發上,聽著Lucius為他講解晚餐前,他們和Remus達成的協定以及應對可能隨時到來的危機的辦法。黑魔王將要掀起另一波恐怖浪潮的消息將由Remus帶回霍格沃茨,雖然他們一致認為Dumbledore不會對此一無所知。而且Lucius也將借由學校懂事的名義去和校長閣下來一次面對面的談話。因為男人們都認為這是一次重傷食死徒勢力的好機會,如果佈置得當他們將會得到主動地位置。

  “可是我們對於黑魔王的意圖一無所知,各種防禦都無法正確的搭建,即使有Dumbledore,也無法對抗那個真正的恐怖大軍。”坐在Harry一旁的Severus並沒有太多的樂觀,他從一開始就皺緊了眉頭,“正如狼人們已經接受了召喚,為什麼其他黑暗的種族就會毫無反應呢?”

  “就是因為這樣,我們才會需要更加緊密的聯合。Severus,不要太小瞧Dumbledore,如果他要輕易的就被別人占了便宜,那就不是黑魔王唯一懼怕的人了。”Lucius安慰的說,“就像之前我們談的一樣,在這種級別的對抗中,我們其實最主要的工作就是保證自己的絕對安全!”

  Severus的眉頭並沒有因為Lucius的話而展開,“這次的確是個大場面,但是我總覺的問題的關鍵不在於戰爭本身,而是它的目的。如果說我們知道了霍格沃茨裏面有什麼值得黑魔王如此的興師動眾,那麼是不是能夠借此而窺視他真正的秘密?”

  一時間房間中的六個人集體陷入了沉默,歡樂的分子漸漸消失于壓抑著的空氣中。

  權利?生命?寶藏?不不,那些已經擺在他的眼前那麼久,他沒有必要在此時才想起來要去掠奪,Harry的腦筋飛快的轉動著,雖然他沒有看破世事的智慧,但是他有野獸般的天生直覺。“危險,Vodemort一定感受到了什麼威脅!他永遠只為自己的利益行動。霍格沃茨有威脅他的東西存在!”Harry大聲的脫口而出。

  像是是自投入平靜的湖面,濺起的漣漪翻滾起伏。

  “Dumbledore暗示那條蛇會是重點。”Severus努力的思考著,“而黑魔王從回歸開始就沒有離開過靈魂藥劑,最近更加的瘋狂!那明顯是他的軟肋。”

  “可是一條蛇和靈魂有什麼必然的聯繫?”Lucius問出所有人的疑問。

  “日記。”Harry看著Lucius,給他一個假笑,“二年級時,Vodemort的日記本裏有另一個他。”

  Harry環視四周,努力組織他的語言。“他17年前本該死的,而他沒有,同時日記裏有另一個他,也許就像一個替身,所以Vodemort聲稱他將永遠不朽。”

  “黑魔王分裂了自己的靈魂,以得到不朽?”一直安靜的Remus終於不可思議的歎息出聲,“這真瘋狂!”

  “這樣說來,那條蛇是一個代替品,而霍格沃茨也許也有一個?他一共有多少個?”Narcissa有些恐懼的總結著。

  “就我所知,Sirius在為校長閣下調查著什麼東西,他已經忙了將近半年了,那可能也是一個。”Remus補充著。

  “也許我們需要一個新的計畫了。”Severus乾巴巴的說。

  所有人都為這個瘋狂的推論欣喜,但同時也為可能的未來戰慄,他們推翻了以前的籌畫,共同做出一個嶄新的。

  當時鐘敲響了12下,真正的耶誕節已經到來。旁邊的地毯上,一本被施過四分五裂咒的銀綠色的大書正慢慢再次成型。“那到底是什麼?”Harry不可思議的再次問道。在這之前,他已經問過兩次了,因為他看到這本書分別從束縛咒和冰凍咒的效果下脫出,最後居然又在四分五裂下恢復了。

  “本來它只是來照看某些人特殊情況的,但是因為某人的極其不配合,激發了第二種程式。他其實只是一個起保護作用的魔法物品罷了。”Narcissa為討論了一晚的人們一一倒滿茶水,唯獨魔藥教授得到的是一碗冒著蒸汽的湯碗。

  “程式?那是什麼?”已經不勝其煩的Severus也急切想知道這個用咒語殺不死的到底是什麼。

  莊園的女主人捂嘴笑著,“嗯,那是麻瓜的說法,你可以把他當做一個強制保護咒。”

  “他在保護嗎?”Harry怎麼看怎麼都不覺得那書撲上來的時候,氣勢洶洶的想要保護誰。

  “那是因為有人總是讓自己疲倦還有危險,他在用自己的方式解決問題。我見過那些巫師家庭用他,他們相處的都十分好,還有人為自己的指導書起名字,並永遠收留他。只是咱們家的彪悍了些,但是我保證他的手法都是極為有分寸的。”Narcissa微笑的解釋,“我說過了,Severus,魔咒永遠殺不死它的。你要是聽話一些,也許他就會回到開始時的樣子。”

  Severus冷哼著。

  “好了,Severus也應該去休息了,不怪那東西這麼拼命。我們明天再繼續吧。”Lucius在最後制止了又一輪冷戰。

  魔藥教授第一個走上了樓梯,Harry遲疑了一會,伸手撿起了那本書。在其他人詫異的目光中也爬上了樓梯。

  “他拿它幹嘛?”Draco疑惑。

  Lucius眯起了眼睛,“恩,也許Harry真會是半個Slytherin。”他的話馬上又引起了一陣爭議。

  二樓,終於知道被攻擊原因的Harry手拽著半死不活的大書,一口氣連發出了7,8個咒語,然後招呼了一個小精靈,讓他把手裏的一團東西放到外面的花園裏。恩,至少這個聖誕他要和Severus單獨的在一起,沒有任何人或者東西可以破壞!


☆、40 Severus Snape and Harry Potter

  解決了潛在的危險,Harry頗為愉快的踏進房間,但是他沒有在外屋見到Severus的影子,正想去臥房找找時,洗漱間傳來了陣陣的流水聲。他走了過去。

  Harry看見Severus用手撐在水池旁,用力的嘔吐著,上方的水管大開著,帶走一些污濁物的同時也打濕了那些前額的黑髮。

  好心情霎時無影無蹤,Harry慌亂的從後面抱住了Severus,並輕輕的説明他拍帶著背脊,“怎麼樣,Sev,好點了嗎?”他撩開那些貼住臉頰的黑色頭髮,擔憂的看著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

  胃裏火燒火燎的難過,但是比起惡咒來那就差的太遠了,Severus覺得自己的忍耐力很早以前就被提高到頂級,他只是很不能忍受嘴裏的怪異感覺。“把那杯子給我。”他指導少年為他拿來旁邊櫃子裏的檸檬水,這東西現在被放的到處都是。

  熟悉的清新味道傳來,Severus想要去拿,卻被那只手執意的送到嘴邊,他只能就這樣被喂了幾口,酸酸的味道抑制住了陣陣上湧的嘔吐感,抵在胃部的手也幫助他解決了難過的抽搐感。Severus最後又在Harry的幫助下漱了漱口,然後就被抱進了臥房,放到了床上。

  “我沒那麼虛弱!”教授有些惱羞成怒的低吼。不過,儘管以前一直都是小精靈又或者那本破書在幫助他,但是不得不承認其實有個溫暖的身軀可以依靠才是他最想要的事情。可是現在Potter那張臉上為什麼標注著我不高興,我很傷心?

  “Well,Sev,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我是說,他一直這樣嗎?”Harry輕聲的問。

  Severus不解的挑起一根眉毛。

  “你一直就這樣難過嗎?我看了一些書,那裏寫了一些情況,但是我真不知道他這麼折磨人。”Harry憂鬱的說。

  Severus輕笑了兩聲,“我的止吐劑一直都很管用,我想只是剛剛的湯有些油膩,這是個意外,而且,Potter,我想你知道,這只是嘔吐,比起傷害和流血根本就不算是個問題,他不值得你為此驚訝。”

  教授伸出手,撫摸著Harry的臉,他不想在這上面看到這樣的表情,但是顯然他的解釋沒起到一點作用,可是安慰人確實不是他的特長。

  猶豫了一下,他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後示意一直僵硬的少年也坐上床。“Harry!”他說。

  因為這個很少從Severus嘴裏吐出的名字而不是姓氏,Harry詫異的抬起了頭。他的緊攥著的雙手被執了起來,然後被平放在了教授自己的小腹上。Harry現在可以輕易感覺到那個被黑色的布料隱藏起來的隆起,沒有語言能描述出他此刻的奇異感覺。

  “唔,Harry,有得就有失,又或者說比起得到的,失去的微不足道。一天前我真實的感覺到他的跳動,那是美妙的感覺,比調配魔藥還神奇。我會為他做任何事,我一天比一天的更愛他!”Severus貼近Harry的額頭說。

  “我也愛他!”Harry輕輕的咬住送上來的嘴唇,並很快抓住那條狡猾的小舌。“但我更愛你!”當兩個人氣喘吁吁的分開時,他又酸酸的加上了一句。

  “那是你的孩子,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你這個笨蛋!”Severus氣惱的說。

  “他這麼小就會折騰他的爸爸,等他出來時,我一定會打他的屁股,然後警告他下不為例。”Harry不妥協的強調說。

  無奈的教授只能搖了搖頭,但是他不打算再爭執下去,因為知曉了狂風驟雨的即將來臨,他才會更加珍惜這個平靜的夜晚。Severus讓Harry也躺了下來,兩個人一起的時候總是最為溫暖,他想他會有一個好夢。

  十幾分鐘過去了,Severus試圖讓自己陷入深睡中,但是平常總是沾枕頭就著的他此時卻怎麼也沒法做到。他知道有道視線一直就放在自己的臉上,又掙扎了一會,他終於惱怒的睜開了眼睛。“Harry!你打算這樣看我一整晚嗎?”

  “是,我就是這樣打算的!”Harry拈起一撮散在Severus臉龐的黑髮,讓他們纏繞在自己的手指上,“我要把前些天的份都補回來,恩,還有以後幾天的。”

  Severus不知道是不是該把這個自以為是的傢伙踢出去。

  “Love,你可以睡了,我絕不打攪到你。”Harry保證著。

  “別用那麼噁心的詞叫我!”Severus微紅了臉頰的抗議。

   Harry愉悅的搖頭,“你在等我的晚安吻才能入睡嗎?Sev”他笑著說。

  魔藥教授再也忍受不住的朝那張不順眼的臉上揮出了拳頭,但是不幸的是,他很快就被鎮壓了,一個比他有力量的多的手臂很快抓住他。感覺被調戲了的怒火讓他沒有那麼容易的放棄,他們在床上扭打了起來,Severus每每反抗一次就會被深深地擁吻,沒幾分鐘,他就趴在Harry的胸口沒有力氣了。“我恨你!”他懊惱的說。

  “這是我的榮幸!”Harry模仿者他的語調回答。

  思維瞬間回到了那次他們在打人柳的談話,Severus氣憤的扭過頭去,不再去看Harry的臉,“難道我們就只能在床上打滾,我們已經退化到這種層次了嗎?”

  “恩,你想做什麼Sev?我一定滿足!”。Harry回答。

  “我覺得外面會很好,我已經幾天沒有出過門了。”Severus看著窗戶說道,“但是我不想吵到Malfoy們。”

  Harry杵著頭思考著,“我能把這看做是你的聖誕願望嗎?”他問。

  “如果我說是,你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完成它嗎?”像是要搬回一局,Severus挑釁著,就像是很久以前他一直對Harry做的。

  “唔,你看,這是你的願望,我完成了他,那麼之後呢?作為回報Sev你也要完成我的是不是?”Harry接受了Slytherin的挑釁,並且還回去了一個。

  “好吧,不過你要先來。”Severus並不認為Harry能夠做到。

  少年大笑著從床上蹦了起來,他跳下了床,然後跑到了窗戶的旁邊,用力推開了他,“你瞧,Sev,我們不一定要用走的才能出去!”他閉著眼睛想了一會,“掃帚飛來!”他大聲喊。一把光輪2000很快停在了窗戶的外面,Harry可以認出它是Draco的飛天掃帚。

  “該死的!我恨飛行!”魔藥教授恨恨的詛咒著。飛行經驗幾乎為零的教授大感情況不妙,但是沒容得他反對,就被Harry橫抱了起來,然後安置在掃帚的前面,他側著坐著,後背緊靠在Harry的胸膛。“我一定會殺了你!”他只來得及喊出這一句,他們就飛了出去。

  Severus不斷喃喃的詛咒著,他能感受到風從耳邊飛過,但是他只能把腦袋紮進的Harry的袍子裏,並且緊緊地抱住他的腰身。不得不說,魔藥教授的飛行課成績絕對是他的人生污點,而他的最高紀錄就只有遠離地面十米。

  Severus只能感到自己越飛越高,直到可恨的掃帚停了下來。

  “睜開眼,Sev。”他聽到Harry輕聲的說,然後漫天的光華就射入了他的眼。

  那的確是美極了,因為前幾天的大雪,天空異常的清澈。那些漫天的繁星像是被人重新擦亮了一般,他們爭先恐後的閃耀著自己的光輝,而如玉盤似的月亮則有如就在他們的身邊。淡淡的霧氣飄過,飄渺的像是在童話的世界。

  “真美!”即使如從來不關心美學為何物的魔藥教授也不得不承認,這景象壯觀極了。他們沉浸在其中,感受著彼此的氣息

  “我的聖誕願望。”,Harry打破了僵局。

  “好吧,這值得付出。”Severus掃視著如幻的美景回答道。他立刻就看到了一個狡猾的微笑。

  “我愛Severus Snape!”Harry於高空之上放聲的大叫,那聲音幾乎震碎了Severus的耳膜,魔藥教授震驚的看著笑的如朵花的少年,身體軟的想要滑下去。他能看見那雙綠眼睛裏明確的寫著,該你了!。

  猶如籠中困獸,Severus喘著粗氣,他惡狠狠的瞪著Harry,雙手拽著他的衣領,身體也直立了起來。“你當我也是十幾歲的毛頭小子嗎?你怎麼敢讓我這麼做!你知道他有多幼稚!”他大吼著,“你這個該死的小混蛋!”

  Harry不知道今天第幾次的吻上了那張薄薄的唇,他想他永遠也吻不夠了,他把那些不想聽的話統統堵了回去,只留下甜蜜的觸感,他在中間模模糊糊的聽到了Severus斷斷續續的出聲,他的心幾乎跳出了胸腔,他想把人揉碎在懷裏,再也不放手。

  “I Love you too。”Severus在三千尺高空說,所有的星辰為他們作證。


☆、41 Draco Malfoy

  當再次回到那個溫暖的房間時,Severus就再也抵抗不住陣陣的困頓,也許精神上還有一些亢奮,但是身體卻已經叫囂了。迷迷糊糊的回到舒適的大床上,這回即使知道那道如影隨形的目光並沒有消失,他也再睜不開沉重的眼皮。

  Harry斜靠在床背上,這個姿勢可以讓他全面的俯視著那個熟睡了的人,就像他之前說的一樣,他就這樣守著他,整整一個晚上,。從最初的冷言冷語,到現在的相愛相守,這是一個多麼奇妙的過程呀。從前那個只會被激怒到狂暴的Harry Potter,現在卻已經能夠從同樣惡毒的言語中體會出深藏著的溫情。

  Harry靜靜的梳理著他們的過往,然後也無法自製的想像著他們的未來,他為終有一天能在所有人的面前介紹他的伴侶而樂不可支。他放任自己的思想,直至天空開始放亮。

  Harry最後輕輕的吻了吻那個飽滿的額頭,他悄悄的來到地面,然後打開房門。現在是時候取回那樣東西了,Harry希望能在最後可以相處時間裏,看到他的教授收到聖誕禮物時的表情。

  Harry還記得這座莊園的小主人住在三樓的某處,但是在樓梯的轉角處,他卻發現黑乎乎的大廳裏竟然還有著點點的燈火。

  “Draco?”Harry吃驚的叫道。

  “Harry,你起得可真早呀!”把身體隱藏在陰影中的小小鉑金少年也吃驚的看著來人。

  隨著Harry的走進,他可以輕易看到Draco臉上的絲絲疲憊,“你一晚沒睡嗎?”

  Draco為他展示了一個假笑,“這不是重點,我其實更好奇你怎麼會出現在這?畢竟你們晚上夠折騰的,不是嗎?”

  Harry把他的眼睛睜得像個家養小精靈。

  “呵呵,我的飛天掃帚在晚上試圖離開,要不是我及時打開窗戶,它就弄碎玻璃直接闖出去了。”Draco笑著解釋道,“當我看見你們倆個時,真嚇了一跳,你知道嗎?在我的記憶裏,那個男人就從來沒有碰過任何掃帚。你對他做了什麼?”

  這回輪到Harry露出一個假笑,“你永遠也不會知道的!”他顯現出得意的面容,“這是我和Severus的秘密!”

  “你真的是我認識了7年的Harry Potter?”Draco無奈的搖頭。

  “well,得了,你也不像我認識了7年的Malfoy。”Harry說,然後他們同時不由自主的笑出了聲,那聲音掃蕩了圍繞在大廳裏的陰霾。

  “那麼,你在這裏待了多久了?你在想什麼?”Harry平靜了一下,堅持問出了他的問題。因為他覺得這位元新朋友此時的狀態,他也曾經出現過。結合Draco將要做的事情,就很容易猜出少年的煩惱。

  “唔,Harry,我想知道你以前究竟怎麼解決那些個麻煩的?黑魔王讓我去開霍格沃茨的大門,我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Draco憔悴的神情讓Harry相信少年真的為這個問題困擾了很久,他其實最不希望的就是自己的朋友一個個的捲入了這場危險的遊戲中,可是有些事就像是他們這一代必須面臨的命運,躲是躲不掉的。這種忐忑不安的心情其實是Harry最有體會的。

  “嗯,Draco,想知道我第一次面對Voldemort的事情嗎?”Harry問。

  聽到那個名字時Draco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寒戰,但是他還是把好奇的目光投向了Harry。

  猶如打開了的話匣子,他們從神秘的魔法石,消失了的密室,一直談到了成為門鑰匙的火焰杯,以及燃燒了的魔法部。Harry分享想了他從極度的恐懼到現在的平靜似水的心裏路程,他希望這會對即將面臨難關的Draco一些參考和勇氣。

  兩個人談論的都極為投入,直到Lucius揮舞著他的短杖走了下來。

  “噢,Harry,我還以為你會和Severus在一起,你們在談論什麼?”

  “在談聖誕禮物,先生,我要送給Severus的聖誕禮物寄放在Draco這裏,我要拿回他了。”Harry搶先回答。

  Lucius看向了他的兒子,Draco對他點點頭,“父親,我擔保你看了它也會吃驚的!”

  男人疑惑的看著兩個少年,但是他還是揮了揮手中的短杖,“那就快去吧,我們沒有還多時間磨蹭了,吃完早點Harry就和Lupin回去,我則會去見見Dumbledore ,為了安全,若沒有大的變動我們之間也最好不要再有聯繫。”Lucius警告著兩個人

  兩人本來高昂的興致被這頓劈頭蓋臉的警告打消了不少,Harry學著Draco向Lucius行了一個禮,然後就蹭蹭蹭的跑上了樓。

  在一個擺滿大大小小的龍的房間,Harry吃驚的看著Draco從一隻惟妙惟肖的挪威脊背龍的屁股底下抽出了一個小箱子,黑色的箱底配上一朵銀色的薔薇花,顯得是那麼優雅和神秘。

  “你打算怎麼給他?”Draco捧著箱子問。

  “直接放到他收到的那堆禮物中。”

  “這一點都不浪漫,”Draco喃喃的說,Harry則向上翻著白眼。他從衣服兜裏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卡片,“我們應該拿個大袋子裝起它,這樣還有些神秘性,也能保存我的卡片。”

  “沒有袋子可以配上它,你真沒有水準。”Draco反駁。

  於是乎一場關於如何包裝的討論開始展開,兩個人同時在想,剛剛的和平相處果然是幻覺,他們果然還是不對盤的呀!


☆、42 Remus Lupin

  Severus無法想像自己居然在昨晚做出如此Gryffindor的蠢事,難道他已經被那個姓Potter的人傳染了嗎?男人努力的推開那些讓他窘迫的回憶。如同往常一樣,他刷牙洗臉然後喝下準備好的藥劑,然而就在他拉開衣櫥時,裏面五顏六色的衣裳震驚了他。“Narcissa!”Severus痛苦的呻吟,能夠不知不覺的換掉了他衣櫥裏的東西,也只有莊園的女主人了。

  於是,就是這樣,當Lupin看到打開房門的魔藥教授時才會狠狠的吃了一驚。

  “Severus?”Lupin簡直認不出來眼前的人,那件淺藍色又裝飾著一些銀絲的襯衣和永遠黑色的長袍相差的實在太多了。

  “你來幹什麼?找Potter嗎?”Severus用厭惡的眼神看著這個滿臉吃驚神色的狼人,即使他也知道這恐怕是拜身上的衣服所賜,但是這已經是他能找出來唯一還正常些的衣服了。

  Lupin很快就收回了驚訝的表情,“不,我想和你單獨談談,Severus。”他說。

  危險地眯起了眼睛,Severus面無表情的看著門外的人,“進來。”他乾巴巴的說,沒有再搭理門口的人,轉身回到屋子裏。

  一個小小的茶几旁,兩個學生時代就認識的人相對而坐,氣氛卻遠遠說不上和諧。

  “真虧你忍到現在才來找我,你是想問我給Potter下了咒語還是喝了愛情魔藥嗎?”蜷縮了很久的毒蛇終於又找到機會揮灑他的毒液了。

  “不,Severus,我只是想和你談談,你知道,作為Harry的長輩,我覺得我應該和你有一次交談。”Lupin很顯然已經十分適應了Severus的談話方式,那些冷嘲暗諷明顯沒有給他任何的影響。

  “交談?你想知道什麼,關於拐帶這個世界的救世主嗎?”Severus冷哼著。

  “Severus,我想我得首先聲明,我毫不懷疑你們的愛情。”Lupin平靜的說。而魔藥教授則看傻子一樣的看著他。

  狼人指了指他的鼻子,“我昨天就發現了,你身上有淡淡的血腥氣味,我開始只是懷疑,但是現在就很明顯了。”他又指了指著Severus的小腹。由於沒有了寬大的袍子遮掩,有心人已經可以從那裏看出不一樣的起伏。

  “那你還來幹什麼?”Severus用手掩起那引人矚目的凸起,防備的說。

  “你愛過Lily。”Lupin認真的指出。

  “你是想說我其實是拿Potter當替身?”男人乾巴巴的問道。他有種想笑的感覺。

  沒有出聲,就像是默認一樣,Lupin繼續靜靜的看著他。但是就在Severus打算把人轟出去的時候,男人突然用一種悲哀的神情看著他。

  “Harry從我們不知道的地方吸取了力量,他的成長有目共睹。我們都在猜測那個給他信心的人是誰?當Harry向我坦白時,說實話,我真的無法相信。但是我看得出他前所未有的幸福。我沒有理由終止它,可是我們都知道,你恨我們,而且你又愛著Lily。”Lupin的灰色眼睛中寫著絲絲的脆弱,但是他只在Severus那裏換來了兩聲冷哼。

  “我沒必要在你面前剖析我的感情!”他冷冷的說。

  “我知道,可是我想知道為什麼你會選他?他已經失去的夠多的了,他不會再能接受任何的意外了。”Lupin懇求著。

  兩個人隔著一個小小的茶几對視著,Severus沒來由的感到煩躁,他不知道是因為被人冒犯了的感情多一些,還因為有人不相信他和那個人的愛情。

  “Harry一點都不像Lily!”Severus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辯解,當他看到狼人驚訝的看著自己時,那感覺更加的煩躁,“好吧!最開始我認為他是James,但是後來我覺得他更多的像Lily。可是當有段時間某人總把你當做一個感情的垃圾桶,那你就不得不更能認清一個人。”

  “也許我最初靠近他確實是因為Lily,但是梅林知道他們兩個的感覺完全不一樣。我和他在一起覺得安寧,天知道我有多久沒安寧過了!”

  Severus覺得這些話絕不會從自己的嘴裏蹦出來,但是他越說越快,越說越不是滋味,當他看到狼人臉上掛著的極度震驚時,就再也不能容忍的爆發出來,“好吧,梅林知道我為什麼喜歡那個小混蛋!但是我就是喜歡了!這與任何人無關!你滿意了嗎?現在!帶著你的答案滾出去!”他激動的吼道。


☆、43 Lucius Malfoy

  格裏莫廣場12號, Black宅,Harry鬱悶的在屬於他的大床上來回的翻滾,清早發生的每一件事情都不在他的預料裏,所以現在他才被這麼快的趕回了這裏。

  完成了送禮計畫的Harry原本興致高昂的和Draco回到了餐桌,他本來還在幻想,也許他可以為了那份獨一無二的聖誕禮物而得到一個熱烈的擁吻,好吧,這個可能性太低,但是,一個讚揚或亦一抹微笑還是可以期盼的吧。

  但是二樓猛烈地撞門聲震驚了樓下的每一個人,然後Harry就看到Remus表情尷尬的走了下來,他用抱歉和悔恨的目光看著他,這讓Harry有了不好的預感。

  “我真的只是想和他談談,但是看來我搞砸了它。”男人不知道怎麼表達他的歉意。

  Harry用腳趾頭也能想到Remus會和Severus談些什麼,他不能去責怪狼人什麼,因為他知道這都是出於對他的擔憂和不放心,畢竟那麼多年的敵對不是三言兩語就可以掩蓋的。但是他現在更加擔心那個永遠高傲的人會受到的傷害。

  Harry飛速的奔上了二樓,留下了喃喃詛咒愚蠢的Gryffindor的Malfoy一家。

  Harry用魔咒暴力的打開了屬於教授客房的大門,可是,裏面的Severus既沒有傷心也沒有暴怒,他正目不轉睛的對著飛在空中的幾樣東西發呆。一旁,一個家養小精靈正在顫顫發抖,他的手裏還捧著Harry精心準備的一捧鮮花,這是他聽從了Draco的意見而特意打算和禮物一起送出的。可是顯然,魔藥教授根本沒有注意到它。

  漂浮在半空中的是一組魔藥用具,全部銀光閃閃的外形彰顯了他們與普通器材的不同。精緻的外表以及雕刻著的不屬於這個年代的密集魔法陣圖,全部讓人印象深刻,毫無疑問他們是一套強大的魔法用具。

  “Potter,這是你拿來的?”。Severus的語氣少有的顫抖。

  “他們是我在古靈閣找到的,我覺得這很適合你,所以我想把它作為聖誕禮物。”Harry小心翼翼的說,因為他看出了魔藥教授眼睛中的全然的狂熱。

  “恩,剛剛Remus很抱歉。。。。。。”Harry還在為剛才的事情小心的措辭,但是他馬上被Severus打斷了談話。

  “告訴Lucius我要借用這的實驗室,不許任何人打攪我!”

  Harry目瞪口呆的看著男人把漂浮著的器材收到放置他們的小箱子裏,然後風馳電掣的消失在房間中,全部過程不到一分鐘,沒有留給Harry半點反應的時間,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麼又走回到客廳的。

  “Harry?Harry?”Draco用力搖晃著這個神情恍惚的人。

  “Severus居然直接去了實驗室?”男孩顯然對這個結局不能接受。

  其他人統統也不知所措,但是一旁端著茶水的Malfoy的大家長突然哧哧笑了起來。

  “這其實很正常的。”Lucius笑著為眾人解釋道,“赫淮斯托斯的恩賜,呵呵,Draco剛剛告訴我了。它是煉金時代的產物,要知道,只要是研究魔藥的人就沒有一個不渴望過它。”

  Lucius掃視著個個支起耳朵的人繼續說道:“你們知道,Severus在經歷了他的第一節魔藥課後,就不可救藥的迷戀上了它。而這套魔法器具的存在其實並不那麼的隱秘。就我所知,Severus三年級的時候,就曾經瘋狂的宵想過能夠得到這套魔法器具。”他突然地對聽入迷的Harry眨了眨眼睛,“知道嗎?那陣子,他把他的魔藥器材也變成了銀色,然後幻想自己個到了它們。這是我瞭解的Severus做過最蠢得一件事了。”

  Harry幾乎不能想像他的教授執著的為一個坩堝上色的情景,這簡直就是虛幻裏的故事,“Draco對我說了他們的珍惜,但是他們究竟為什麼有那麼大的吸引力?”Harry完全不解的問道 。

  “外面的書籍上也許只是描繪出他們的形狀,但是Malfoy得藏書室記載的更多。”Lucius很是得意洋洋,“他們一套分為4個部分,每一個都有不同的功用。據說,用於攪拌的藥匙可以精確地自主運轉,加熱的火焰來自地脈的中心,可以縮短藥品製作的時間。印有大量魔法陣的神奇坩堝,可以提煉藥物的精華。還有最神奇的三個秘銀的藥瓶,傳說,只要把魔藥放進去保存三天,他就可以提高藥物原本的效果。”

  “怎麼樣?這些是否可以讓任何的魔藥師為之瘋狂了呢?”Lucius對著愣愣的眾人說。

  “真沒想到這樣東西居然會流傳到Potter家,也許我們真該想辦法怎麼才能把Severus拽出實驗室了。”男人最後有些無奈的說。

  接下來的時間留給了需要消化資訊的人,漸漸平靜了的人們也只有面面相覷。Harry完全沒有想到他的完美聖誕計畫居然得到了這樣一個結尾,他不僅沒得到想像中的香吻獎勵,Remus還和Severus有了爭吵,這簡直糟的不能再糟了,而且他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沒有得到。

  早餐是在一陣沉悶中結束的,需要回到鳳凰社總部的Harry不能在耽擱時間,不能和愛人最後道別的他只有依依不捨的由Remus帶著幻影移形。

  回想著那個混亂的早晨,Harry也只有重重的歎息,他居然都不能和Severus說清一定小心,注意安全。懊惱的情緒蔓延了他。

  他躺在他的床上,不想去幹任何事,即使知道鳳凰社的成員已經開始在這裏集結。

  Hermione和Ron在此時闖了進來。

  紅發的少年不解的看著他的好友,“嗨!我說,這怎麼了?Harry!”


☆、44 Hermione Granger

  當聰明的Hermione小姐看到屋子中堆滿犄角的未開封禮物還有懶洋洋賴在床上的好朋友,就知道Harry熱切期盼的聖誕計畫似乎沒有如願的完成。

  “好了,Harry,快些打點好你自己,Sirius讓我們來告訴你,集會這就快開始了,魔法部會有很多人來,而且這次校長將要親自主持,他讓你也做好發言的準備。”Hermione試圖喚回好友的注意力,畢竟一會他們將有一個大場面。

  “哦,Hermione,難到他們就不能讓我歇會嗎?”Harry無奈的被女孩揪了起來,他被推到鏡子旁邊整理他的著裝,然後很快的,手裏被塞進一杯濃咖啡。

  “別抱怨了,至少你還有昨天的休假,我和Hermione為了給你作掩護,可是連家都沒回,最恐怖的還是要被我媽媽詢問,咱們三個到底瘋去了哪里!我都快被問得漏了陷。”Ron一邊興高采烈的看著Harry被Hermione修理,一邊抱怨著。

  “Ron,你還敢說?你的謊話簡直一點水準都沒有,也就是Molly夫人比較忙沒深究什麼,不過我打賭雙胞胎肯定察覺到了,他們最後笑的可真壞。”Hermione把怒火轉移到了Ron身上,這回輪到Harry幸災樂禍了。不過他還是很珍惜兩個朋友為他的付出,因為他們謊稱昨晚三個人是在一起狂歡的,所以Hermione和Ron都沒辦法去和家人團聚。

  “好啦好啦,別吵了,我欠你們兩個的人情行了吧!唔,以後我一定會還你們的。”Harry誠懇的說。

  “今晚我會讓雙胞胎帶我幻影移形回家,晚一天沒什麼,Harry你不用放在心上。”Hermione毫不在乎的搖搖頭,“再說,你的聖誕禮物就是很好的回報了。那書真好看。”

  Harry明顯的看到女孩眼睛裏的光芒,它和早上在魔藥教授眼裏看到的是如此的相似。不過,對此男孩也只有苦笑。

  “Harry,你送我的棋盤也很好,他們很漂亮,我媽媽說你送她的廚具她也很喜歡,還有Bill和雙胞胎他們,總之你送給我們家的禮物他們都很滿意。”Ron說著做了個鬼臉,“就是你送爸爸的那塊麻瓜的電子錶不太好,他被爸爸拿到後沒過一天,據說就被解剖掉了。”

  也許想到了Weasley先生的古怪癖好,三個人大笑了起來。

  “對了,Harry,難道你還沒有拆你的禮物嗎?”Ron羡慕的看著角落裏成堆的禮物盒說道。

  “哦,我還沒時間。”

  我在忙著哀聲歎氣,Harry在心裏說。

  “那麼我們來拆拆看吧!”Hermione提議道,她不想讓熱鬧的氣氛再縮回去。

  Harry聳了聳肩膀,示意他的無所謂,紅發男孩立刻撲進了禮物堆中。

  “這樣好嗎?會不會有一些不方便Ron看到的?”Hermione在Harry身邊輕聲的問。

  “沒事,Malfoy送的那些奇怪的東西沒有放在這裏。”Harry說著又輕聲歎了口氣,他在臨走前,Draco給了他一個小袋子,說是裏面的就是Malfoy一家送給他的聖誕禮物。把那些縮小了的物品一一放大後,無論是Lucius送的裝置魔杖的皮套,Narcissa送的《孕期的煩惱》一套10大本書。又或是Draco送的閃閃發亮的金探子,他們都是極好的禮物。但是即使再好的東西也比不上那個人送出的,可惜Harry翻了又翻,連張卡片都沒有找到,這也是他這麼鬱悶的根本原因。

  沒有一會,剩下的兩人也進入了拆包的大軍,因為它們實在是太多了,裏面只有極少的一部分來自至親好友,而更多的則來自於陌生的人。人們或出於尊敬,或出於崇拜,也許還有人出於恐懼,總之,看著這個頗具價值的禮品堆,‘也許這才是最能體現救世主價值的地方’ Harry自嘲的想著。

  三個人在屋中體會著近乎淘寶般的樂趣,直到小精靈告訴他們集會馬上就要開始了。Hermione有些遺憾的看著地上僅剩的四五件東西,她正想把手中的一個墨色小盒子放回去,但是手指劃過盒底卻觸摸到了極為特殊的兩個字母,她不可思議的把它翻轉過來看了看,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低呼。

  “怎麼了,Hermione?”兩位男生好奇地問。

  “唔。沒有什麼,我只是想就剩下這麼一點東西了,還是都拆完了比較好。”女孩回答。

  “我們可以回來再拆呀!”Ron完全不解。但是他很快就被女孩拉到了出去,“Harry,剩下的交給你了,你一定要都看完它們再下樓啊!”Hermione叮嚀著,和Ron消失在了門口。

  Harry傻呆呆的站在原地,有點摸不著頭腦,他看著那幾樣散落的物品頗為不知所措,但是還是照著Hermione的吩咐拿起了他們。

  當Harry最後打開那個墨色的小盒子時,裏面的東西瞬間就深深的吸引了他。黑色的柔軟底座上豎立著一個翡翠的戒指,圓潤的表面上只鑲嵌著一顆同樣翠綠的寶石,那清透的顏色像極了Harry的眼睛。Harry著魔般的拿起了它,在指戒的內圈中,有著曲折的凸起,他小心的輕觸著,“承諾。”輕輕念出那個鐫刻在上面的單詞,兩個SS的簡易署名則更讓某人心花怒放。

  “梅林!”Harry Potter又想暈眩了!


☆、45 Severus Snape

  一陣強烈的震動把Severus從他本來就淺淺的睡眠中驚了起來。他睜開眼睛,掃視著四周的黑暗。

  “毛球?”Severus輕聲叫道。帶著一陣風聲,他馬上感到一個毛茸茸的東西貼上了他的臉頰。“我要起來了,現在幾點鐘?”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感到一股大力像是要把他再推回床上去,“夠了,毛球!這裏不是Malfoy家,如果不想我把你扔出去,就停下你的那一套。”Severus第一百零一次的抓住身邊的東西,毫不猶豫的甩了出去。

  像往常一樣,Severus沒有聽到重物落地的聲音,一種小動物似的委屈聲音傳了出來,然後一點淡淡的光亮在半空中閃現,他們最後組成了幾個數字,

  “才淩晨四點鐘嗎?”他喃喃自語著,拿出隨身隱藏在袍子底下的魔杖,點亮了房間中的所有魔法火燭。揉揉一直發脹的額頭,他走進一旁的狹窄的洗漱間,匆匆用冷水清醒了自己,最後對著皺成了一團的袍子還施放了一個清潔咒。

  整理完畢的他再次回到了屋子的正中,Severus無奈的招了招手,示意可憐兮兮的那本銀綠色的大書可以接近他了。“和昨天一樣,你幫我分好藥材種類,而我負責處理和熬制。”他一邊說一邊指著所有的試驗臺子。

  “健康指數百分之70,安全指數百分之30,這是個完全不合適的地方,主人,我再次提議離開這裏!”撲騰在半空中的大書上下飛舞,激動的語氣讓Severus毫不懷疑,假如他是一個真人的話,那麼漫天的唾沫星子也許已經噴在了他的臉上。

  “好吧,你出去把這裏的所有人全部幹掉,我們就可以去找你說的舒適安全的地方了!”Severus真的厭煩了每天必來的這段對話。雖然他必須承認這本嘮叨的書的確在這段時間中給了他很多幫助,但是那些連續不斷的廢話也夠他受得了。

  “我說了,只要100噸塑膠炸藥,這個地方就會全部飛上天的!”大書開始每天必備的圍著某人繞圈子。

  “我也說了,我不知道什麼叫炸藥!”Severus清楚和這個看著可愛其實頑固無比的魔法物品扯皮,那是永遠沒有盡頭,“現在!去做你的事!”他命令道。

  “不!你現在需要攝取營養!”某書毫不退讓。

  魔藥教授黑著臉,真後悔一念之差同意帶著這個禍害出門。“如果你好好的幹活,我就會吃飯!”他最後威脅,“還有,雖然我現在放不出惡咒,但是一個昏昏倒地還是可以的!”

  毛茸茸的大書歪歪扭扭的飛走了,一路上響起的委屈的配樂說明了它的不甘心。Severus痛苦的歎氣。他掃視著這個房間,與其說它是一個實驗室,還不如承認它以前的職責就是堆放雜物。黑魔王只是把所有器材堆放了進來,而缺少的就是他這個使用者了。

  回想著兩天前,由於多了那一套神奇的魔法裝備,對於黑魔王交予的任務,Severus可以輕鬆一些的完成,但是當他把藥品交到魔王手中時,他被出乎意料的扣留了在這裏。作為一個還算核心的食死徒,他從來不知道,這座黑暗的宅邸下還有一個如此龐大的地底建築群。他被圍困在其中一個房間,除了小精靈送來的食物和魔藥清單,他不被允許踏出房門一步,同樣也沒有任何人來見過他。

  大地時常的晃動,就像沉重的腳步,Severus可以輕易地聯想到巨人的存在,再加上從門外傳來的恐怖嚎叫,男人可以預期到黑魔王正在聚集他的最強軍隊。但是已經被限制住的魔藥教授無法向外界傳遞任何消息,他不知道是不是所有食死徒都像他一樣被嚴密的控制中,他只是知道如果鳳凰社沒有預計到這次戰爭的強度,他們也許會輸的一敗塗地。

  在這裏可以陪伴他的只有那個甩不掉的魔法物品,想想如果不是Narcissa死纏爛磨,他也不會把它縮小裝在衣兜裏。在這座黑暗的大本營中,極度隱晦的魔法氣場給了他很大的壓力,Severus 知道那是寶寶排斥的反應,但是他幾乎束手無策。沒有材料他完全不能讓自己好過一些,嚴重的嘔吐,強烈的陣陣心悸,還有四肢的麻木冰涼,拿不穩藥匙的他,如果不是這本陪著的大書還有些作用,他想他也許都不能完成黑魔王下達的魔藥清單,那樣的話,Severus自己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了。

  儘管困難重重,但是畢竟作為雙面間諜的Severus Snape永遠擁有強大的意志力。他從僅有的藥材中搭配出可能的配方,既能緩解自己的症狀也豐富了未來戰爭中的武裝,幾片沖泡的薄荷葉可以讓他保持著最大的清醒。當然壓榨那本被他取名為Fur Ball(毛球)的大書的剩餘價值也是他這幾天唯一的樂趣來源,Severus發現那本書的唯一破綻其實就是他的健康,只要他拿這些威脅和利誘,其實那個毛球還是十分容易指揮的。

  Severus在實驗臺上忙碌著,也只有這樣他才能忽略忘記那些種種的不良狀態。當那扇緊閉的大門第一次被敲響的時候,魔藥教授差點就杵漏了他的坩堝。配合著縮小咒,他急速的收起了一旁的毛球。門只是示意性的響了兩下,走進來的是一個充滿血腥氣息的人。那雙隻存在殘暴的眼睛讓Severus輕易認出了他。

  “芬裏克•格雷伯克。”Severus面無表情的說道。

  “Severus,我的黑髮美人!”狼人殘酷的冷笑著,“你在霍格沃茨藏的可真好。”他執起那些已經過肩的黑髮用力的嗅了嗅。

  “你來是就為了展現這些傻瓜的行為?”Severus覺得他已經好久沒有用到這樣結冰般的語氣。

  “Severus,知道嗎?這次我帶來了20只成年的狼人,但是主人還是沒有答應把你送給我。”狼人把臉曖昧的貼的極近,但是Severus墨黑的眼睛裏沒有激起任何的波瀾,他直視那張扭曲的臉,沒有一點的退縮反而還帶有嘲諷。

  “任何做出毒狼劑的人都該死,親愛的,你也逃不出我的掌心!”尖銳的指尖在白皙的脖頸上畫出一道血色的長線。下一秒,Severus直接用魔杖抵住了狼人的下巴,“我說過,這樣的把戲讓人厭惡,如果主人決定放棄我,你也不用在這裏表演噁心的戲碼。我還在這,就證明我比你的狼人大隊有用得多!”

  詭異陰森的大笑響徹了小小的房間,“Severus!盛大的宴會很快將要開始了,主人開始召集他所有的奴僕,而你就是我這次的戰利品!”


☆、46 Harry Potter

  在格裏莫廣場12號,鳳凰社舉行了有史以來最盛大的集會,所有傾向光明陣營的巫師都被邀請。他們在一本古老的魔法書上簽下自己的名字,並發誓忠誠。在長達七個小時的討論會上,Dumbledore第一次發出了全面戰爭的信號,而作為救世主的Harry則提供了大量的可靠證據,並為所有人樹立起強大的信心。會議最終結果,魔法部決定召回所有傲羅,並開始聚集更多的有志之士。

  是夜,Harry用細長的銀鏈穿起一枚翡翠的指環,將它貼身得小心放好。然後,他借助澎湃的感情,完成了一封熱情洋溢的情書。此信被Harry交給特意被叫來的小精靈Dobby。這是他和Malfoy一家最新的聯絡方式。

  十二月二十六日

  Hagrid從巨人的聚集地返回,和他一起的還有他同母異父的純血巨人Grawp(格洛普),同時關於其他巨人消息也被確定,他們幾天前就集體投入了黑魔王的懷抱。同日下午,校長Dumbledore帶著霍格沃茨全體教師,在學校週邊佈置了大量的禁止幻影移形的魔法,並且協助麻瓜問題調解會的會員轉移四周的所有麻瓜,還好霍格沃茨在麻瓜世界的位置只是鄉村,否則修改那麼多人的記憶以使他們自覺離開也是個大難題。

  同樣的夜晚,小精靈Dobby帶回了另一方的回音。純白的信紙上烙印著一個個優雅的好像圖畫的字母,Harry從沒有發現他的教授的筆跡其實是這樣的優雅,雖然信件全部是來介紹Dobby拿回來的魔藥的功能,但這也算是忙碌生活中的唯一亮光,於是Harry再接再厲,寫了一封更加生動活潑的愛的手書,小精靈不得不再次成為了愛心大使。

  十二月二十七日

  這是一個黑暗的日子,派去打探資訊的三個傲羅死于了索命咒,他們的屍體被拋棄在距離總部不遠的街道中,鳳凰社的成員還是在麻瓜的警察局裏拯救回了他們的遺體。同日下午,守在阿茲卡班的攝魂怪全部消失無蹤,只留給隨後趕到的傲羅們滿地中了奪魂一吻的麻木身體,當然,有黑魔標記的巫師被全部帶走了。Dumbledore在得到消息以後返回了霍格沃茨,他在天文塔的正上方釋放了召集令,所有曾經就讀過這所學院的人們都被召集,以來解救這座古老城堡的終極危機。

  當晚,疲憊不堪的Harry回到房間,小精靈Dobby出乎意料的在他面前出現。這次他帶來的還是一口袋的小藥瓶和一封長長的信件。Harry對著紙張上的介紹整理著諸多的藥劑。但是他發現多出了五瓶沒有標注的存在。他的疑惑很快就被解決,因為他手中的信紙如大海般的泛起了波浪,最初的文字全部消失了不見。那長達一半篇幅的憤慨文字詳細描述了教授收到那兩封肉麻之極的信件後的憤怒,但是在後半部分卻生硬的轉變了筆鋒,魔藥教授用近乎囉嗦的文字詳細介紹那些剩下的小瓶子的功用,並在最後用紅色的筆跡命令他一定要好好地應用他們。

  Harry摩挲著其中最為令人注目的一個銀色小瓶,那瓶身上貼著療傷的標籤,他幾乎可以想像到那人在實驗室忙碌時的身影。整日的灰暗消息所帶來的不良影響全部消失不見,愛情指數已經爆棚的Harry是如此渴求著另一個人的身影,他在白紙上寫下無數的Love,希望可以讓那個人瞭解他此時情感的萬分之一。

  十二月二十八日

  Remus在今天一早帶傷歸來,關於對狼人們的種種勸說沒有任何作用,男人明確的告訴Dumbledore,所有強壯的狼人已經集結。同時的,來到總部的巫師人數還在上升,Dumbledore在下午會見了妖精的大長老,雖然老人沒有公佈結果,但是Harry想那應該還不是太壞。校長閣下在與男孩的聊天中,表示出希望Harry可以貢獻出更大的力量。Harry本人從來不希望朋友們的捲入,但是他也知道D.A社是一個強大的助力。當Harry把召集學生的意思告訴Hermione時,卻被告知所有人早已經迫不及待了,這讓他好過了許多。

  夜晚,Dobby在Harry期盼的眼神中出現,這回沒有了小小的藥袋子,但是他還是欣喜的拿過了密封著的信件,但是那些細膩的秀美的字母是Harry從沒有見過的。Narcissa告訴少年,魔藥教授已經去了那座黑暗的宅邸交付任務,但是他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她提醒Harry從現在開始就要小心的注視一切可疑的動靜了。

  說不擔心那是不可能的,但是Harry知道在這個關鍵的時刻他的穩定才是扭轉時局的鑰匙,深吸一口氣,拿出被小心收藏的信紙,雖然已經看了無數遍但是他還是可以從中吸取莫大的勇氣和力量。即使其中沒有一個字的表示,Harry也能從中感受出那個人不長於表達的關心。

  “我的,我的,我的。”Harry用手一遍遍撫摸著信底的簽名,“ 我的Sev,請你一定要安全,請你一定要等我。”


☆、47 Severus Snape

  當黑魔王肆無忌憚的完全展示他威能的時候,沒有一人可以與之對視,黑壓壓的人群全部匍匐在地,無分種族,所有人都膜拜著那純粹的邪惡和無法企及的強大。他的每個字都帶著魔力,他的每句話都如神的旨意,沒人違抗他的意願,所有人聽從於他,狂熱的氣氛灼燒了一切。

  Severus當然也是他們其中的一員,可惜對於現在他這個黑魔法敏感體來說一切只是痛苦的煎熬,那無與倫比的精神魔法激發了每個人埋藏內心的狂熱,卻只讓他噁心的想吐。時間很長又或是很短,當Severus再次回到那間屬於他的臨時實驗室時,已經虛脫的想要暈倒。

  毛球自發的飛出了口袋,磨蹭著那個蒼白的臉頰,“去守門,有了動靜要提前告訴我。”Severus只說了這一句,就迫不及待的暈過去了。猶如迷路的旅人,他只能讓自己徘徊在黑暗之中,Severus知道他只要醒過來就能離開這個充滿壓迫感,讓他極為不舒服的地方,但是那雙眼皮卻像山一樣的沉重。他覺得自己在被架在火堆上燒烤,可是內心深處只泛著極度的冰寒。

  昏昏沉沉著,有人晃動著他的身體,似乎還叫了他的名字,然後就行沙漠中的甘露,有東西流入了他的嘴裏,那液體熟悉的味道讓他的不安漸漸平靜,當再次歸於黑暗時也少了身體的灼痛難耐。

  強大的意志力以及永遠的危機意識,也許就是Severus Snape這個雙面間諜還能存在至今的理由。於是,Lucius很驚訝的看到那個被灌了安神劑的人這麼快就蘇醒了過來。

  鉑金色的頭髮再是明顯不過,摸索魔杖的手松了下來。

  “Lucius?”Severus的聲音就像一個磨破的風琴,當他自己聽到後也痛苦的皺起了眉頭。

  各種藥劑又是一輪灌入,然後才是一杯溫度適中的白水。“Severus,我真懷疑你又退回到了幼兒時代,這才過了幾天?你是怎麼把自己折騰成這個鬼樣子的?”也許是提著的擔心突然放下,習慣性的諷刺脫口而出。

  “我怎麼了?”意識顯然只維持在集會的結束時候,Severus不解的問。

  “我進來時你在蜷縮著打寒戰,體溫卻高的燙手,你說怎麼了?要不是我帶著你的藥箱,現在有人就燒傻了!”

  Severus用手摸了摸額頭,用力搖了搖頭像是要甩去不好的感覺,“那現在外面怎麼樣了?”他問道,對於自己還安穩的躺在這裏很是不解。

  “已經開始了。”Lucius表情沉重下來,“但是目前為止還只是相互的試探,誰也沒有拿出全部水準。”

  魔藥教授挑起一根眉毛看著他,似乎在問,那你怎麼還在這裏?

  鉑金貴族歎息的苦笑著,眼睛裏第一次帶著難以掩蓋的寂謬,“知道嗎,Severus,這一次我是真的確定了他會輸。”他所答非所問的說道,“那是我最為珍貴的年紀,也是我第一次崇拜某個人,他是如此強大,我們追尋他的意志,追求純血的榮耀,Severus,你後悔追隨過他嗎?”

  “不,我是自願加入食死徒,他描述的世界我也憧憬過,我按自己的意願行動。如果不是Lily我不認為會有背叛他的理由。”漆黑的眸子中侵染著一股說不出的思緒,“可是,你也知道,那個人和以前不一樣了!”

  否定那個人,其實就是否定自己的曾經,背叛那個人,也等於背叛自己的過去,不甘心,不願承認是肯定的。但是走到今天這一步,被迫認清事實也是極度的痛苦。“那天你沒有回來,我就知道你是被留下了。然後第二天Antonin就來了,他不僅想要Draco還要帶走Narcissa。”男人臉上露出諷刺的微笑,“還好我已經做了準備,讓Narcissa早就躲了出去。”

  “Severus,你知道,我的黑魔法水準在食死徒中的高度。但是接連兩次的進攻中都沒有我的名字。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你現在現在是個籌碼勝過當個黑巫師。”Severus乾巴巴的說,“黑魔王想拿你們制衡Draco。他開始應用那些他以前絕對不屑的手段了嗎?”

  “是呀!那些他不屑的東西!”Lucius歎息,“暴虐和神經質只是性格的一種,可是當一個首領變得不自信,那他就真的不配再當一個王者了。我現在在想,這一年來的血腥統治是不是只因為他的恐懼呢?”

  長時間的沉默著,像是一種最後的緬懷,最後還是Severus打破了沉靜,他知道Lucius少見的嘮叨不會只是因為這個被討論過千百次的問題,他有預感,這個貴族的男人必定做出了什麼重要的決定。

  “你想要說什麼?”他問。

  Lucius看著魔藥教授眼裏的不解,放鬆了自己的表情,“我讓Narcissa開始收拾莊園,我們這次將要進行的是C計畫。”

  Severus不知道是什麼讓這個只走中間路線的人做出如此決絕的表現,“你這樣是通知讓所有食死徒開始追殺Malfoy,黑魔王不會原諒你的!”他揉著混亂的腦袋,“我不認為這麼早的暴露是個好事情,你只會讓自己掉進另一隻老狐狸的陷阱,然後變成一個靶子。”

  “Well,就像我們原來講好的,兩方我們誰都不選。”Lucius高深莫測的笑著,教授的表情顯然娛樂了他。

  “我真不敢相信!”Severus的頭更暈了,“你是說,你真的信任了Harry Potter?”Severus認為他們的同盟關係更多的像是一個利益的結合,雙方各取所需,Malfoy得到了一條後路,而他和Harry多了一個還算強大助力。他從來沒有認為這個以狡猾著稱的男人可以明確的做出選擇。“梅林,是你瘋還是我瘋?”

  “哦,Severus。我從沒這樣清醒。我已經決定了,假如這次是光明的一方勝利,我會正式簽下同盟協議,和Harry Potter。”

  “真不可思議。”Severus喃喃的說。他覺得自己已經給了那個人極高的評價,但是沒想到有人給的更多。

  “你真該去聽聽外麵食死徒的議論。今天上午的兩次攻擊我們都沒有討到便宜。你知道麼?Harry用死咒直接幹掉了主力的5只巨怪,這樣強大的魔力已經讓食死徒有了敬畏。就像一隻真正的獅王,更何況他還有不為人知的毒牙。”想想自己的下注,Lucius異常的得意,“這雖然只是彼此的試探進攻,但是它也展示了Harry的力量。Severus,他也就在你的面前像只小貓。”

  Severus略微愣神的消化著剛剛的資訊,但是顯然最後一句話觸怒了他,他展示了一個死亡視線。

  Lucius連忙擺手,表示現在不想爭執,“好了Severus,你現在的任務就是保養身體,決戰很快就會到來,你至少要在那時能夠保護好自己。我們倒時不一定還可以聯繫上,但是我們的目標都是霍格沃茨,如果Dumbledore不是白癡,他就不會關閉你的教師和我的校委會權利。”

  金髮男人想了想,最後還是皺著眉頭說出了最大的擔心,“Severus,你一定要小心芬裏克。他絕對對你不懷好意!”


☆、48 Harry Potter

  十一英寸,冬青木,鳳凰羽毛。雖然立志於守護,但是Harry不能否認,和同樣享有鳳凰羽毛作為內蕊的另一支魔杖相同,它們都已經沁滿了其他巫師的鮮血。隨著一道綠光的閃過,又是一個泛著空洞眼神的屍體墜落,沒有憐憫,沒有遲疑,Harry沒再看一眼他的成果,而是快速的再次移動起來,就在他離開的下一秒,至少四五道咒語打落在他剛剛站立的地方。

  對於食死徒的頻繁試探,沒有人想在這時就派出他們最大的王牌Harry Potter,但是這一切都抵不過少年自己的要求。當憤怒和不安已經可以直插雲霄的時候,再沒有比敵人的鮮血更能平復壓抑的心情。當Dobby最後帶著十隻Malfoy的家養小精靈來到Black家後,Harry就失去了另一方的全部消息。Harry不知道當初為什麼那麼容易的就讓Severus離開了他的警戒線,但是後悔顯然已經沒用。

  Harry對自己釋放了幻身咒,在一個街角的陰影裏躲藏了起來。地面開始規律的震顫,一股股的惡臭隨風吹來,Harry在他一年級時就見識過這種令人厭惡的生物,巨怪那高達十英尺的身高極具危險性,他們的皮膚更可以抵抗魔咒,當然,不可饒恕咒除外。

  Harry平復了一下劇烈跳動的心臟,等待著最好的施咒機會。打鬥聲隱隱的從四周傳來,他甚至可以聽到幾個熟悉的聲音。黑魔王的試探越來越密集, Dumbledore更加懷疑會有隱藏著的陰謀。只靠傲羅已經不能把霍格沃茨守衛的面面俱到,一些鳳凰社的成員也加入了巡邏的工作。

  “神鋒無影!”Harry高喊著把咒語投向了指揮著一隻巨怪的食死徒,但是狡猾的巫師第一反應就是把身體藏在了那個小山一樣的身軀後面。原本強大的咒語只在巨怪的大腿上留下了幾道血痕。被惹怒了的龐然大物把目光從原本的獵物身上轉移到了遠處的Harry,即使一邊的食死徒也再控制不了紅了眼睛的巨怪。

  由於整個區域都被施有反幻影移形咒,所以Harry能夠做的只有轉身就跑,被成功解救了的Bill Weasley則開始了和那個食死徒的單打獨鬥。

  三大不可饒恕咒的咒語並非是個秘密,但是真正可以應用他們的少之又少。即使勉強的施展也會耗幹全部的魔力,而Harry在今天已經用死咒消滅了三個擋在前方的敵人。所以,當第四道綠光出現在戰場上的時候,有關Harry Potter的強悍已經毋庸置疑。和前幾次一樣,食死徒們來得快,走的一樣迅速。只是當Harry和其他人一起回到集結地時,投在他身上的敬畏目光又增加了許多。

  救世主面無表情的給自己帶血的長袍施展清潔一新,他掃視過的地方人們都在一瞬間變得鴉雀無聲,而這使Harry本來就難看的臉色更加陰沉。

  Hermione的出現挽救了Harry幾乎就要壓制不住的暴怒心情,女孩溫柔的擁抱了Harry,使他的理智得以繼續的存在。他們一起來到臨時的休息所,坐在柔軟的沙發上彼此沉默。

  “噢,Harry,你的情緒在這幾天太暴躁了,你都不像是你了!”Hermione用擔憂的大眼睛看著他。

  “我知道,我只是有些控制不住了!”Harry頹廢的用手揪著雜亂的黑髮,簡直和剛剛在戰場上冷酷嚴肅的那個不是同一人,“可是,Hermione,你該知道為什麼!”

  “是的,我知道,我們都知道你的擔憂,可是,Harry,你這樣是不行的。”Hermione用力拍了拍Harry的肩膀,“這一次我們每個人都有各自的任務, Harry,教授是個成年人,他是我們的導師,而且他更是一個出色的間諜。你知道,他要比你有經驗的多。你應該相信他,就像以前的每一次。Harry,如果你真的愛他,就一定也會相信他!”

  “Hermione,我沒有不相信,只是我真的放不下擔憂” Harry抓住胸口,那裏有一枚屬於他的指戒,“我不能停止焦躁,Hermione,我沒辦法。”他痛苦的說。

  “就是這樣,你才要更加振作啊!Harry!你做得越多,做得越好,到最後,教授的危險才能最少,你應該這樣想才對呀!”

  猶如混沌中的一抹微光,暈暈的頭腦突然地清醒了許多。Harry在瞬間找到了自己的目標,的確,再多的擔心也不如實際的行動有效果,他以前怎麼沒想到呢?

  看見朋友臉上重新出現的微笑,Hermione也輕鬆了下來,“Harry。不管別人怎麼想,你確實就是我們的黃金男孩,我們都在你的周圍團結,只有你強大,我們才會更有力量!Harry,做你想做的一切,我們都在支持你,即是教授也一樣!”


☆、49 Lord Vodemort

  這是一個冬日的午後,即使只是四五點鐘,但是天空已然呈現了泛黑的痕跡。細碎的小雪鋪滿了大地,風一遍遍的吹動,像是戰爭的號角,侵入了人心。這場醞釀了許久的爭奪戰必將載入巫師史的時候也註定了血流成河。

  黑暗巫師們圍繞著這所最為著名的魔法學校,發動了最為猛烈地最後一擊。前幾天的試探工作並沒有白費,針對著鳳凰社在不同地方的防禦工事,他們投入的人數也各不相同,而唯一一致的地方就是一方想要突進而另一方則嚴防死守。

  一個人為的做出的小土山上,幾個黑衣的巫師聚集在黑魔王的身後,他酷似大蛇的臉扭曲著,只有眼神平視著前方,放出攝人的亮光。穿越中間數十英里的場地,可以十分清晰的看到同樣眾星拱月著一個白色的身影。雙方只讓眼神彼此冷酷的凝視,交鋒著一種別人無法企及的力量。中間殘酷的廝殺場面不能激起兩個人心中的半份漣漪,就像一個龐大的佈景,只為襯托將要發生的一場曠世的比拼。

  巨人首領Golgomath(高高馬)代領著三個成年的部落成員一起把巨掌拍向了大地,地面向著前方開裂,碎石紛飛,天昏地暗。原本膠著著的戰況瞬間停頓了下來,當學院的一方從塵埃中爬起來,食死徒們已經把戰線推進了許多,大量的魔法劈頭蓋臉的砸過來,一時間情形鬥轉。

  Voldemort在今天第一次讓嘴角掛上了弧度,小小山頭的壓抑氣氛也緩和了下來。在他的眼中,鳳凰社拼死守護的保衛著霍格沃茨的魔法限制已經開始波動,這證明在別的方向,他的奴僕們至少已經攻破了一道防線。在偉大的黑魔王看來,這所極具誘惑力的古老城堡就要掌握到他的手心中。他蔑視的看著遠方那個顯眼的白袍子,雖然偉大的黑魔王想要單獨進入霍格沃茨如同花園的散步,但是他就是要從這裏帶著他的軍隊進入,他要從城堡的正門堂堂正正的進去,踩著那只老蜜蜂的屍體進去,哦,對了,還有一隻屢次逃脫的蟑螂。

  又有一些白巫師們加入了混亂的戰場,他們開始三五個的集結在一起,集體對付屬於黑魔王的魔法生物大軍。巨人,巨怪,陰屍,他們擔起了黑暗一方大部分戰力,這使黑巫師們的損傷降到了極點。如果持續這樣交換,勝負儼然可以分曉。

  然而就在Voldemort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對面突然暴起了陣陣的紫色光芒,前進著的魔法生物們集體打了個晃,堅實的步伐缺少了力量。當一個傷痕累累的巨人終於摔倒在地的時候,黑魔王捏碎了他的手杖。

  “妖精!!”他憤怒的嘶嘶出聲,“他們居然敢背叛我!”

  對面的白袍還是紋絲未動,這讓Voldemort更加的狂躁,局面再次的僵持了下來。

  “Severus Snape!”黑魔王嘶啞的叫道。

  被黑色包圍著的男人稍稍向前走了一步,站在了魔王的旁邊。銀白色的面具遮擋住了全部的容顏,只有幾縷黑髮從兜帽的邊緣滑落下來,他深深的彎下腰去,做出最為順從的姿態。

  “我的奴僕,展現你能力的時刻到了。Severus Snape!去讓你的敵人們知道,不只有妖精才會施展負面魔法,魔藥也是利器!”Voldemort用他特有的沙啞聲音大聲的命令著。

  “遵從您的意志,My Lord。”魔藥教授再次深深地彎下了腰,然後走下了這座小土山。

  看著男人慢慢的接近了戰場的邊緣,Voldemort向後招了招手,又一個穿黑袍子的人走了出來,把耳朵放在和他嘴巴一樣的水平線上。“Bellatrix,去‘保護’好他,讓Severus可以安全釋放完他的藥劑!”

  “是,My Lord。”一個同樣沙啞的女聲虔誠的回答

  一下消失了兩個人,還站在小山上的人更加的少了,只剩下了五個巫師外加一條巨大的毒蛇。

  “Lucius,你認為誰將得到勝利?”

  “當然是您。我的主人!只有您才配帶上桂冠,成為我們所有人的王!這場勝利必將屬於您。”優雅的聲譽傳播在清冷的空氣中,猶如黑夜裏的詠歎調。

  “呵呵呵!”像是得到了極大的愉悅,Voldemort尖銳的嘶聲高笑著,“Lucius,你的兒子現在應該已經到達霍格沃茨的內部,當學校的上空出現我的黑魔標記,僕人們就會為我從內部打開城堡的大門。最後的勝者只有我一個,今夜這裏就是我加冕的慶賀!”

  黑魔王伸展雙臂迎風大笑著,直視對面的眼光從滿了怨毒和憎惡,身後的食死徒全部匍匐在地。

  “我會把所有人踩在腳下!”。

  戰場上開始飄起紅色的煙霧,視線漸漸被遮擋。

  “阻攔我的人全部該死,拒絕過我的地方也沒有存在的必要!”


☆、50 Severus Snape

  Severus緩緩的走下土坡,Draco的行蹤不明,Lucius也沒有離開黑魔王的旁邊,所以為了那兩個人的安全,他還不可以違背魔王的命令,那瓶藥劑到底還是要被釋放到戰場。

  Severus走的很慢,但腦子中各種的思緒飛快的閃過,身上幾樣小小的物品都放在觸手可得的位置,可以施展的咒語也一個個濾過,他知道就憑自己現在的打扮,一但踏入戰場就會遭到攻擊,更別提等他釋放藥物時更加可能變成一個引人注目的靶子。

  黑袍的男人一步步的走著,就在他要踏上平坦的地面的一瞬間,也許是心電感應,又也許是神奇的魔法連接,他微微的偏過了頭,視線之內空無一物,但是他還是展露了一個這些天以來少有的放鬆神情。雖然面具遮掩了難得一見的微翹嘴角,但是那雙漆黑的眼睛裏包含了太多的東西。

  看不見熟悉的面容和身影,但是僅此一秒鐘,他們交匯了彼此的氣場,傳遞了心情和思念。Severus沒想到他有一天也會想從另外一個人的身上吸取力量,即使不能並肩,但是心情的平靜與安寧就是最好的禮物。纏繞多天的陰鬱瞬間消失不見,男人的步伐更加堅定,這種奇跡般的感覺是他從未接觸過的,但它的確直達人心。

  感覺就像是從一層粘膜中通過,Severus知道這是為了阻止麻瓜介入的保護措施,但是進入了這裏也就真正的接觸到了戰場。形容為滿目蒼夷並不為過,幾具屍體孤零零的被拋散在四周,如果不是事先做過了準備,也許此時的他已經被濃郁的血腥味道刺激的痛苦嘔吐。

  魔杖已經被緊緊攥到手中,注意力被極有技巧的分散在左右,戰線已經被推進了許多,交鋒著的身影也還在遠處,但是Severus還是小心翼翼的前進著。他需要在一個合適的位置撒播他的藥劑,一個既不會太傷害鳳凰社,但是又不能讓黑魔王發現一些端倪的位置。

  身後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那腳步聲並沒有隱藏,Severus機警的回過頭,但是很快又轉了回去,Bellatrix的出現讓他說不出心情是好還是壞。兩個人彼此沉默的前行,他們在一個巨人陳屍的地方停了下來。Severus已經清晰的感到被注視著的目光,但是也許因為不知道他們兩個的意圖,所以還沒有魔咒上來招呼他們。

  “在這裏嗎?”Bellatrix聲音低沉的問。

  Severus輕輕的點頭,從口袋裏拿出準備已久的藥劑,“我的施咒不可以被打斷,你要小心四周。”他乾巴巴的說道。

  被拿在修長手指上的玻璃瓶要比正常標準的大了很多,它有一個長長的細頸,看起來樣子很奇怪。魔藥教授輕輕的拔下瓶蓋,他把一隻手臂放平,向著前方舉起了藥劑,另一隻手則拿著他的魔杖,在他念念有詞的時候,細細的煙霧順著瓶口湧現了出來,Severus把咒語的聲音提高了一些,紅霧開始向著前方飄散。

  這樣無聲無息的東西沒有人可以躲避,它以極快的速度就掃蕩了全場,被沾到的魔法生物通通紅了眼睛,更多是憑藉孔武的肉體在戰鬥的他們變得更加的彪悍瘋狂,小山一樣的身體推土機一樣前行。鳳凰社的巫師也在一瞬間感到了精神的亢奮,滿身的疲勞也消失了許多,但是最為重要的魔法卻施展不出來。反觀黑巫師們則因為早有準備而沒有影響。

  Bellatrix發出快意的尖笑,但是沒有容她得意很久,三個傲羅很快就盯上了這裏。Bellatrix不愧成為黑魔王手下最得力的助手,她的黑魔法造詣遠遠超出了一般巫師,即使身經百煉的傲羅也遠遠不如。那些發射的咒語還沒有機會碰到Severus的衣衫,就被這個女巫強行打散掉。Bellatrix並不直接發射那些具有殺傷力的魔咒,而是頻繁的把例如疼痛,冰凍,灼燒這些小咒語打在巫師們的身體上,當敵人被削弱到一定程度,才是她必殺一擊的瞬間。

  沒有去管那些近在咫尺的打鬥,Severus持續催動咒語把瓶中的液體催化成使人狂暴的紅色煙霧,他壓抑著轉化的速度,奇怪對面的解毒劑怎麼還沒有開始應用。那解毒劑是他早就做好寄給Harry的,用法也寫得清清楚楚,應該不會出現問題的。

  就在Severus思緒有些飄散的時候,Bellatrix終於下殺手了結了三名過來偵查的傲羅,女人悠然的走過來告訴Severus讓他快一點放完藥劑。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曾經那些出生入死,瀕臨死亡的經歷讓兩個人同時感到巨大危險的降臨。

  Bellatrix在魔咒來臨之前轉身就跑,而Severus則順勢砸碎了手中的長頸瓶,他可以分明的看到10個身影從他們的身後襲來,雖然不知道他們怎麼繞過去的,但是身上強大的氣勢告訴他這些都是實力強的的巫師。

  在Bellatrix逃跑的瞬間對面的五個就分出去追逐,但是還有一半的向著Severus走了過來,數量上的優勢讓他們沒有任何規避防禦的動作,顯得氣勢臨人。Severus把他的魔杖收回到衣服的袋子中,一個熟悉的面孔讓他放棄了也逃掉的打算,如果說有一個人可以認出他面具下的身份,那就非此人不可了。

  Severus把空無一物的雙手擺在胸口,示意他的毫無危險,但是被5根魔杖指著的滋味絕不好受,不過這的確是脫離這種尷尬的左右為難處境的好機會。

  “好了,這個人交給我,Dumbledore需要這個人活著去見他,你們先繼續走吧,包夾的計畫還是要快點完成。”一個首領摸樣的男巫說道,然後他第一個把魔杖放了下來,並示意其他人也這麼做。基於眼前食死徒的異常溫順,大家都沒有異議。

  Severus看著形式的好轉大大的松了一口氣,然而就在他把雙手放下來的時候,一道肉眼可見的白光打中了他,男人毫無反抗的向前方倒去。

  Remus Lupin 就是在這個 瞬間瞭解了什麼叫心臟驟停,他反射性的一把抱住那個前傾的身體,瞪圓了眼睛怒視著舉著魔杖的人。

  “Moody!”Lupin 大吼。

  瘋眼漢本來追捕Bellatrix未遂就心情煩躁,但是Lupin的憤怒讓他嚇得呆掉了,“怎麼了?Lupin!他是個食死徒,你不能放心他,這樣才安全。”

  Lupin忙著測量男人的心跳脈搏,聽著這話又一次瞪圓了眼睛,“我早就說了Dumbledore要見他!”

  “所以我沒用惡咒啊!”Moody永遠兇惡的假眼少有的沒了氣勢,但是他並不認為自己做錯。“這只是一個‘昏昏倒地’。”他說。

  “梅林!你還敢用惡咒?有人會瘋狂的!”Lupin確定了Severus只是暈倒,心臟終於回到了原位,“好了,也沒時間了。你們快去和他們會合吧。現在完成計畫最重要,我要帶他先回去。”

  Lupin歎著氣目送帶著滿頭問號的鳳凰社成員離開,Severus還不清醒讓他心急如焚,可是狼人並不擅長醫療咒,他第一個想法就是去見Pornfrey夫人,但是滿是鳳凰社傷患的地方出現一個食死徒這一定又是一場大風波,他可負擔不起再出任何事情。可是如果摘掉面具,是以霍格沃茨的魔藥教授去,他又不知道對以後的事情有沒有影響,畢竟男人間諜的身份還沒有曝光。

  各種念頭紛紛踏至,但是直到狼人做出決定也不過1分鐘而已,Lupin最後決定先把Severus安置到安全的地方然後再請Pornfrey夫人隻身前去,等到男人醒過來再做什麼打算都不遲。只是誰也沒有想到,等待急匆匆的他和怒氣衝天的護士長的會是Severus的蹤影全無!


☆、51 Harry Potter

  霍格沃茨,禁林,永遠的神秘和危險的代名詞。這裏有各種奇花異草,也存在著教科書上的神奇魔法生物,Harry踩在柔軟的泥土中,陽光透過密集的樹葉在他的臉上打上斑駁的陰影,前進的一行人緩慢的走著。

  Harry不止一次闖入過這座陰暗的樹林,他每年必備的冒險生活都與這裏有過交集,就是在這兩天裏他也頻繁的進入這裏。他被賦予使命,來到這裏尋求現存的最大的人馬部落的幫助。

  隨著一行人的漸漸深入,禁林開始把一些秘密展現給這個百年未見的,能夠到達人馬們真正棲息地的男巫。飛翔著的小仙子從枝葉的間隙偷偷窺視著這個一頭亂髮的人類,幾匹少見的獨角獸漫步在叢林間。

  Harry從來不知道這座森林之中還存在著這樣一個美麗的湖泊,一隻純白底色點綴著少許金星人馬被眾星拱衛的站在清澈的湖水邊,給Harry帶路的幾隻人馬向著他做著古老的禮儀。

  “Harry,這是我們的最高長老,也是最偉大的觀星者,Vivian。”與少年最相熟的人馬Firenze為他們彼此介紹。

  Harry點點頭,禮節性的彎了彎腰,他看著那雙被歲月洗刷的只剩下睿智的金色雙瞳,少有的感到壓力。

  “預言之子,我們終於在這裏相遇了。”由於人馬的普遍高度,這使得老者可以用俯視來仔細觀察這位鼎鼎大名的年輕男巫。“你來的目的我們都已經知道,假如有敵人進入禁林,我們會義不容辭的將之消滅,但是遵從古老的約定,我們一族都不允許踏出禁林一步。在這一點我們已經沒有再繼續討論的必要。”‘

  雖然早就知道困難重重但是Harry也沒有想到在他開始前一切的話就全被堵了回去。“可是,為什麼這樣規定呢?”他只能困惑的問。

  “我們是星辰的信奉者,這是星星們的預言,也是我們躲避滅族厄運的最好辦法。”年老人馬的大眼睛中寫著刻骨的悲哀。

  “可是假如讓Voldemort得到了學校,他第一個要做的事情就是燒了這裏也不一定。這和最壞的打算沒有區別啊!”所有與預言扯上關係的都是Harry的痛腳,他對此從來都只有不屑。四周的人馬顯然為他的言論驚嚇到了,議論的聲音點點傳來。

  “長老,我想預言只是漫長未來的一個節點,他並不是結果!我們現在的每一個決定其實都是在改變它,原地踏步才是最恐怖的事情。”Harry嚴肅的盯著大長老,把他和Hermione商量了許久的計畫說了出來。“生活中的魔法生物們越來越少,這裏有巫師們的排斥,但是他們的自我放逐也是原因。封閉了自我只是緩慢的自殺,即使用這樣的方法保全了一時但終有一天會出問題。”

  Harry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那一雙雙盯著他的大眼睛都開始露出認真的神情,這讓他有了少許緊張,“徹底解決的辦法只有他們自己走出來,我們也和妖精的長老做出了同樣的約定。由我來提出擔保,讓一些你們的成員走出聚集地,加入巫師們的生活,互動多起來後,總有一天你們會全部走出原本的狹小生活。一個好的開始才是成功的可能。”

  “而條件是我們幫助你們,參加這次保衛戰。”老人馬帶著了然的微笑。

  Harry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發,就在他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四周的天空都閃現了紅色的煙火,他的心一下子沉了回去。這是霍格沃茨四周巡視員的求助信號。

  “大長老。”他只叫了一個名字就被老人馬打斷。

  “我知道,你先回去吧,我們會很快得出結論的。但是不管如何,在這場戰爭中,人馬都會做出該有的努力。”

  Harry點了點頭,再次向著老人馬行了禮,Firenze來到他身邊,示意自己會送他出去。少年快速跳上了曾經坐過的脊背

  “Harry!”看著兩個人離開的背影,大長老突然出聲阻止,他揮手讓其他人走掉,但是話到了嘴邊反而猶豫不決。

  “您還有什麼事情?”Harry很是不解。

  “Harry!我在你屬於你的星辰旁邊發現了一顆強大的伴星。”人馬看著少年瞬間閃亮起來的臉龐有些不忍,“可是他不是亮星而是一顆暗星!”

  “暗星?”某人對天文和預言一竅不通。

  “暗星就是說他內心邪惡,是一個黑巫師!”馱著他的Firenze很快就為他解了疑。

  Harry緊張的心情隨著這句話徹底放鬆了下來,似乎想到了什麼,他發出了一聲極為快意的笑聲,“大長老,這是我聽到的最準確的一次預言了!”他看著那張錯愕的臉解釋道,“無論他是什麼,只要我愛他就都不是問題。讓他可以一生一世都成為我的伴星,那才是我的願望!這是我聽到的最好的一次預言了!”

  老人馬像是忽的被點醒了什麼,他也第一次發出了笑聲,他用食指點了點少年的胸口,一股綠光瞬間沒了進去。“也許以前我確實太著重預言的一方面而忽略了它另外的指引。不過現在的改正還來得及。你的伴星行途暗淡,註定會有劫難。但是就像你說的,這只是一種可能並不是最終的結果。我相信你的能力,但是請你一定謹慎小心。”

  Harry鄭重的點了點頭,最後向老人告別,Firenze帶著他飛快的奔跑起來。霍格沃茨的正門外就是他們臨時搭建的總部,因為Dumbledore確定黑魔王會從正面進攻,所以他們把它建在了這裏。人馬把Harry送到小樓的旁邊就轉身消失了。

  總部是一個二層的小樓,當Harry進去時,一層已經開始忙亂的調兵遣將,Fudge坐在一張椅子上正在大喊大叫。Harry沒有管他,而是來到二樓,推開會議廳的大門,校長和Lupin正在等候著他。

  “Harry!已經正式開始了,這會決定魔法界未來的走向!”老人似乎在這時也不能在維持鎮靜,他的聲音帶著掩藏不了得亢奮,“就像我們之前說的,你的任務只有Nagini,這也許會比整個戰役還重要。”校長最後的叮囑著。

  Lupin上前拍了拍Harry的肩膀警告他一定要小心,他看著那雙滿眼寫著渴求的綠眼睛,了然的點了點頭,使勁握住男孩的肩膀無聲的發誓會為他安全的帶回那個男人。

  當Harry走出小樓,準備披上隱身衣出發時,Sirius帶著一隊傲羅也走了出來。沒的說,又是一個狠狠地擁抱和一輪的各種叮囑。男孩在分手時看著他精神激動的教父,還是不放心的在他的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Sirius英俊的臉開始扭曲,“為什麼你們都讓我注意那個鼻涕蟲?”這已經是今天第三個人這麼對他說了。

  “教父!你不是小孩子了,這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你怎麼能還抓住不放!”Harry也黑下了臉。

  如果說英勇剛強的Sirius Black還有什麼害怕的,那就是這個漸漸長大成人的教子了,再說在這種關鍵的時期,爭吵顯然不是一個好的選擇,所以即使滿頭霧水極不情願,他還是點頭答應了Harry的請求。

  又為愛人準備了一道保障的Harry心滿意足的正式開始他的行動。在隱身衣的幫助下他很容易的穿越了還不算激烈的戰場。大約小心翼翼的移動了5分多種,他終於穿過了鳳凰社布制的反幻影移形和迷惑咒的範圍。一大群黑袍子的巫師已經可以清晰看見。

  他看見食死徒們正在升起一座小土山,然後黑魔王理所當然的站在了最高處,Harry小心翼翼的沒敢靠近,當那些魔法生物也投入了戰場時他才能近距離的找找那條該死的大蛇的影子。十多分鐘過去了,Harry遺憾的沒有等到Nagini從黑魔王的腳邊挪動一步,但是也不是沒有福利,他可以用這段時間好好看看那個朝思暮想的身影,解解相思的苦悶。

  Severus的身形永遠挺拔,他站在那裏就如同楊柏紋絲未動,但是Harry總覺的那個裹在黑袍子裏的身軀並不健碩而是越發的單薄,把人抱在懷裏的願望愈發得強烈。忽然,Severus走到了黑魔王的身邊,Harry看著他彎下腰去聽從命令,看著心愛的人如此辛苦,他決定在把那條蠢蛇抽筋撥皮後也要親手把它的主人扔在地上狠狠地踩。

  Harry從沒想過有人能夠看穿他的隱身衣,但是那雙漆黑的眼睛卻盯住了他藏身的地方,僅僅擦身的一瞬間,他確定自己收到了鼓勵,安慰以及同樣的想念。如沸水一樣蒸騰不休的心終於歸於了平靜。Harry目送他的教授步入戰場,但是他相信同樣的信念最終會使他們相會在一起。

  紅色的濃煙在遠方升起又飄散,Harry耐心的潛伏著,而黑魔王仿佛對所有的事情都沒了反應。但是當霍格沃茨的上方飄起了黑魔的標記,雙方的最高領導者都不再能保持沉默。Harry看著終於移動了的小團體知道總算等到了殺蛇的好時機,也許變成一碗具有營養的蛇羹會是那條毒蛇的最好下場。他拿出一瓶魔藥打開了它。


☆、52 Severus Snape

  Severus感覺被人大力推搡著,他迷迷糊糊的睜開了沉重的眼皮。如血的夕陽懸在高空,被映紅了的雲彩隨風飄蕩,看著這樣的天空,Severus愣在了那裏,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自己身在何方。

  就在他開始轉動那些發鏽的頭腦時,一股黑煙直飛雲霄,它們停在半空慢慢變成了骷髏的形狀,一條大蛇在它的空曠的眼眶和嘴中穿梭。Severus的思維瞬間清晰了許多,被魔咒擊倒的記憶也終於回來了。他抓起還在身邊拱來拱去的毛球,第一百零一次的扔了出去。

  “怎麼回事?”他問,對於這段昏迷的時光,隱藏在口袋中的毛球一定最為清楚。

  被變形術縮小成袖珍書的小小毛球委屈的飄了回來,發出的聲音也變得像個幼童,“我看到主人被擊倒,然後又被帶到了這裏,但是因為主人之前嚴禁我在別人面前出現,所以我才沒有行動。”它頗為委屈的說道。“不過我記下了他們的音頻,以後絕對會再揪出他們!”

  Severus對毛球的解釋並不滿意,嘮嘮叨叨的聲音讓他頭痛的厲害,他從腰間的小袋子裏拿出一瓶藥劑喝了下去才感覺好了許多。“音頻?那是什麼?”他對毛球嘴裏頻繁的蹦出麻瓜的名詞已經不在驚訝了,Severus一邊問著一邊讓自己的身體站立起來。他現在身處一個廢棄了的小巷子中,這裏的建築讓男人熟悉而又陌生。

  小小毛球在空中飛舞了幾圈才又停在Severus的面前,他似乎思考了一會,突然開始發出聲音,那是一個成年男子的聲音,Severus很快就分辨出它來自Lupin。他驚訝的看著這個魔法器具惟妙惟肖的重播了他在暈倒後Lupin和Moody的全部對話,連後來Lupin的喃喃自語也沒有拉下。確定了是被‘昏昏倒地’擊暈,Severus雖然對於自己這麼快就清醒感到十分的費解,但是顯然還不是追究的時候。

  在毛球的轉播完畢後,他不得不讚歎一下這件魔法物品的神奇之處,他第一次把在頭頂亂轉的小書拿在手裏好好觀看了一番,然後才把它再次放進口袋裏。“這次做的不錯,以後沒有我吩咐也不要出來!”Severus少有的稱讚了一句,口袋中發出了一陣小貓撒嬌般的呼嚕嚕聲。

  在十多年的任教生涯中,Severus不止一次的被派去加固圍繞霍格沃茨的保護層,這不僅是防護學校更是防止麻瓜們發現這個龐大的城堡,所以他對學校四周的環境十分熟悉。當他輕鬆穿過小巷盡頭的牆壁時,心想果然那些熟悉的感覺不是憑空出現的。

  當他踏出時,四周環境立刻完全轉變,古樸的城堡把它的身影展現在了Severus面前,而天空中的黑魔標記更加的清晰可見。雖然他對戰場上雙方的血拼不再感興趣,但是Draco得安全卻不得不關心。

  Severus為自己施了一個幻身咒,然後開始小心翼翼的接近城堡,一個寬廣的湖泊阻攔了他的路線,但是作為這裏的教師,大橋的位置再也熟悉不過。不過事情總不是如人想的那樣簡單,兩個明顯是食死徒裝扮的白面具和黑袍子守在橋面上。

  Severus想著是不是上去打聽一些消息,反正他在食死徒中還算是出名,再說只有兩個人那他還是可以應付得來。不過還沒等他站起身子,左邊草叢中似乎有東西向他走了過來。當三張可憐兮兮的小臉出現在他面前時,男人不得不放下了他的魔杖

  “你們怎麼聚在一起的?在這裏幹嘛?過家家嗎?”魔藥教授沖他的學生們低聲的怒吼。

  一個Gryffindor和兩個Slytherin的組合的確讓人吃驚,Hermione攥著一張羊皮紙低下了頭,Blaise和Pansy顯然對自家的院長更加的畏懼。

  不過作為唯一的男孩子Blaise還是帶頭開始為暴怒的男人解釋,“教授,我們是來接應Draco的。校長說黑魔王應該在垂涎學校裏的某一樣東西,可是外人絕對進不來霍格沃茨,所以只有讓Draco先進來,然後再召喚他的僕從。本來我們以為有十幾個7年生再加上Draco的配合一定沒有問題,可是,可是。。。。。。”Blaise像是想起了什麼,越說聲音越低。的

  “可是什麼?”Severus看著這三個身上滿是劃痕的學生,不好的預感隨之而來。

  “可是我們沒想到會來那麼多的狼人,大家都被抓住了,只有我們三個逃了出來。”Hermione紅著眼睛說。

  “他們怎麼來的?Draco呢!”魔藥教授完全沒想到事情居然這麼的棘手,教子的安危顯然讓他有些慌神。

  “我們不知道他們怎麼出現的,Hermione的活點地圖上只顯示出他們是從一個位置突然湧出來的。至於Draco,我不知道。”精明的Slytherin女孩顯然對她的朋友感到失措,“我和Draco從小就認識,所以他一出現我就覺得不對。本來我們發現來的人多就沒敢直接沖過去,但是Ron想要和Draco聯繫後在行動,我勸阻過他,可是他不聽!”

  “Draco究竟怎麼了?”Severus煩躁的問。

  “他好像不認識我們了!”想起那雙毫無生氣的灰色眼睛Pansy狠狠地打了一個冷戰,“他一見到Ron就施咒,然後狼人們就都撲了上來。”

  聽到這裏,Severus反而松了一口氣,這顯然是被施咒的表現,黑魔王為了保證任務的完成施展一些手段也是可能的,只要人沒死掉那就都可以挽回。

  魔藥教授的出現顯然給了三個驚慌的學生們帶來了安定,空白了的頭腦都被填充了回來,他們開始自覺地介紹一些經過和細節。教授則接過了那個從沒有過好印象的活點地圖。雖然早有準備但是見到芬裏克的名字時,心還是沉了又沉。地圖上一共出現了七個陌生的名字,除了守在正門長橋上的兩個,左右可以進入城堡的路徑也都有人把守,還有十幾個學生的名字紮堆顯示在一個城堡的角落裏,更多的狼人守衛在那裏。

  Severus看著沒少一個的學生,陷入了沉思,他可從不認為狼人們會有心慈手軟的一天,沒有殺戮只能說明陰謀的存在,瞧瞧這一個個熟悉的名字,這是多麼分量十足的人質砝碼呀!真是,那只老狐狸也有判斷失誤的一天呀。

  “Granger,你現在要去見校長,告訴他這裏的事情,儘快的派人來支援。”Severus看看三個學生,也只有這個Gryffindor能夠得到Dumbledore的信任了。他飛快的解釋了一下狼人們的意圖,然後就催促女孩趕快離開,但是Hermione剛剛轉身,地圖上的名字就開始向外移動。

  “不能讓他們把學生帶到鳳凰社的面前,所以一會我會去引開狼人的注意。”Severus嚴肅的說道,他用手指著霍格沃茨的全景地圖,“我會試著把它們引入禁林,毛球,你負責另一邊!”Severus使勁拍了拍口袋,一本小書不甘願的飛了出來。看著他磨磨蹭蹭的不肯飛走,教授無奈的歎了口氣,“最後一次!我保證好嗎?”。

  教授施展了變形術讓毛球變得更大一些,然後又解開了斗篷掛在了上面,希望使它看起來更像個巫師。他伸伸手,指示了它應該的隱藏位置。

  “這是一個強力催眠藥劑,放倒兩個巫師應該沒有問題,但是狼人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我想它一定會對你們有幫助”Severus就像以往的魔藥課那樣用黑漆漆的雙眼掃視著他的兩個學生,“我會儘量的帶走他們,但是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


☆、53 Harry Potter

  當兩個相互憎恨了半輩子的人在事隔多年後近距離的面對面站立在一起,上一刻還風起雲湧的戰場詭異的陷入了平靜。糾纏著的敵人們放棄了繼續的作戰,他們退回了彼此首領的周圍。不過這個比拼深沉的戲碼並沒有堅持很久,若論掌控人心,已經年老成精的霍格沃茨校長顯然更勝一籌,老人只用一句話就打碎了黑魔王的面具。

  “小Tom,你終於敢來了嗎!”Dumbledore眯著他的眼睛笑眯眯的說。

  黑魔王的紅眼睛瞬間就釋放出嗜血的光芒,綠色的光芒夾雜著無比的怨毒飛向了白鬍子的老人,轉瞬間,決戰的號角正式的響起,一場曠世的比拼就此拉開。

  Harry憑藉著當世最為完美的一件隱身衣一直遠遠的吊在黑魔王的身後,他的眼神一直緊盯著那條徘徊在黑魔王左右的巨大毒蛇。當Harry打開Severus交給他的可以吸引蛇類的小藥瓶時,男孩果然看到Nagini開始不安分的扭動身軀,不過也許是魔王的壓制,它並沒有擅自遊走開。但是當黑魔王與Dumbledore開始正式了比拼,大蛇也就迫不及待的游向它早就望眼欲穿的味道根源。

  由於人們都是往中間沖過去,所以Harry所在的方位可以說得上是冷清異常,眼看著Nagini終於向著他在的地方遊動,Harry連忙把手中的藥劑瓶半埋在泥土中,而他自己則躲向了稍遠的地方。

  大蛇精確的找到了引誘著它的氣味來源,它陶醉的圍著小藥瓶轉著圈圈卻沒發現躲藏著的獵人,Avada Kedavra悄然無聲的射來,Harry發動了他最為強大的咒語。但是令人震驚的一幕展現在他的面前,那顆碩大的蛇腦袋只是稍稍的移動了一點點,這發淩厲的魔咒就全部打在了泥土中。

  Harry發誓他在那雙豎瞳的眼睛中看到了嘲諷和憎恨。Nagini以一種完全和他臃腫身軀不符的靈活撲向了打擾它繼續陶醉的小飛蟲。

  Harry高舉著他的魔杖傾瀉著大量的咒語,他發現Nagini對於魔法的抵抗十分的強大,但是幾條刻骨的傷痕還是印在了長長的身軀上,它畢竟不能夠躲避男巫的每一條魔咒,但是傷口並沒有致命,所以鮮血只能夠激發出深藏的動物野性。大蛇開始撲的更加兇猛,遊走也迅速了幾分,如果不是Harry對於閃躲也是靈巧非常,被Nagini粗壯的身體掃到就是一個重傷,更別提咬住的後果了。

  你不能夠讓一個巫師去和一條蛇比拼體力,所以長久的拖延下去等待Harry的只有失敗,想想密室中死亡的另一條蛇怪,他發現如果想要殺死這種生物似乎只有肉搏可行了。雖然危險非常但是Harry從不是猶豫不絕的性格,想到就做。當Nagini再次張開大嘴咬向他的肩膀時,Harry並沒有完全的躲開,而是小小的左移了一步。魔杖被豎著塞進了泛著血腥味道的大口,Harry用力的抵住前沖的龐大身軀,另一隻手則拿著早就準備好的長柄匕首捅進了大蛇的腦袋下方。

  當被死亡近身威脅,Nagini已經近乎瘋狂,纏住好不容易抓住的獵物,本能的狠狠地勒住,打算就像每次進食時一樣的壓斷獵物的骨骼。另一方面,Harry一隻手努力穩住撐住蛇嘴的魔杖,另一隻手則把匕首玩命的向深處杵去並且往下狠狠地劃開。大量有酸性的涎水順著那張不能合閉的血盆大口流了下來,把Harry的手臂燒成一片通紅,肩膀處的骨頭已經嘎嘎出聲,但是Harry堅信這條蠢蛇也不會好過,因為他的Sev精心準備的魔藥早就塗在了匕首之上,而那勒住他的力道慢慢減小就是成功的預兆。

  一場生死大戰轉變成了雙方意志力的比拼,誰先支持不下去誰就會步入死亡,所以即使Nagini不顧一切的想要擺脫嘴裏那根倒楣的魔杖時,Harry也沒有一絲的放鬆,他把大半個手臂都幾乎塞進了蛇嘴以保證魔杖可以卡在原處。但是大蛇遲遲不肯倒下讓Harry幾乎耗盡了最後的一點力氣,不過好在,在最後的關頭他還能想起自己的職業不是拿刀的戰士而是一名巫師。

  “神鋒無影!”Harry困難的彙聚他的魔力然後大聲的喊道。

  漫天的紅雨灑了下來,Harry終於和沉重的蛇屍一起摔倒在地面上,他坐在地上大口的吸著空氣。歇了一小會,Harry攢足力氣把自己拉出蛇怪的糾纏中。他想為自己施一個清潔一新,因為在Hermione反復的教導中,男孩知道蛇怪的血液也是一種劇毒,可是他驚訝的發現自己的身體開始呈現出僵直的趨勢,拿著魔杖的手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驚人的大劃痕,看看一旁那閃亮著的潔白毒牙,Harry在內心深處狠狠的顫了一顫。

  越是焦急手上的顫抖越發厲害,Harry只來得及把亮銀色藥瓶中的液體咽下就徹底的人事不知了。前方的戰場焦灼的想一個充滿鮮血的絞肉機,各種的魔法噴出像是一場夜宴,沒有人發現在他們的身後無聲無息的躺著黑魔王愛寵的殘屍還有一個僵直了身體的救世主。

  Severus Snape冷冷的看著狼人被一大蓬龍爪藤拖進陰暗的荊棘堆中,慘烈的哀嚎驚飛了樹幹上的烏鴉,他對禁林中的毒花奇草的位置瞭若指掌,憑藉著這個唯一的優勢男人已經設下陷阱殺掉了兩個跟隨他的狼人。但是他知道還有兩個捕獵者,更別提他們中還有狼人頭目芬裏克。

  Severus知道自己跑不到更遠的地方了,左腿的褲管已經被鮮血浸透,大腿上的傷口變得麻木,殺掉那兩個實力強進的追捕者他也不是沒有付出代價。只是比起這一切他更加在意剛剛糾結在心中的狠狠抽痛。男人摸出口袋中唯一剩下的藥劑灌進了嘴中。

  Severus在Malfoy家用那套神奇的魔藥組合製作出了唯一的一個成品,那是一瓶即使不用任何魔法加持也足以笑傲巫師界的特效治療藥劑,在他離開的前夜,他把它寄給了那個現在佔據了他大半顆心的男巫。‘所以,Harry Potter,你要是還敢出任何的事情,看我怎麼修理你!’魔藥教授撫摸著手鏈上的一顆綠色的寶石狠狠地在心裏發著誓。只是片刻之後,他就收回了臉上任何的表情。

  任何小看Severus Snape的人都會付出代價,誰是獵人誰又是獵物還遠遠的沒見分曉!


☆、54 Severus Snape

  Harry是被一股刻骨的冰寒凍醒的,那一個個渾身破爛的攝魂怪飄散在四周,溫度瞬間驟降到零度以下。也許是發現了旅途中突然出現的美味佳餚,幾隻攝魂怪停下了前行的步伐向著剛剛清醒的少年圍聚了過來。

  女人的尖銳慘叫和那漫天的綠光再次回到了他的記憶中,每一個夥伴戰友的隕落都讓人痛徹心扉,直到回想起Severus 渾身是血的樣子。猶如被觸動了最後的警戒線,Harry迷茫的眼神清澈了起來,一張腐爛了的怪臉將將貼近他的額頭。少年用他最大的氣力向後滾了出去,心臟瘋狂的跳動了起來。

  5只攝魂怪緊緊地追隨著Harry的身影,對於自己最大的弱點,Harry曾經在Lupin的教導下學習了將近一年之久,但是四周的光線似乎都被吸收殆盡,呼出的每一口氣都帶著冰霜,Harry在腦海裏一遍遍的告訴自己想那些高興地事,想那些美好的事。

  魔杖的頂端噴出了一股亮銀色的煙霧,幾隻攝魂怪驚嚇般的遠離了幾步。Harry痛楚的搖了搖頭,腦海裏那個嚴肅冷清的面孔漸漸清晰了起來。月光下的傾城之吻,小屋中的抵死纏綿,還有彆彆扭扭的遲疑半天還是最終忍不住說出的‘一定小心’,一切都那麼的可愛非常,猶如融在嘴裏的甜蜜糖果。

  “呼神護衛!”Harry再次高呼,一隻銀色的牡鹿歡快的跑了出去,四周的噬魂怪統統飄散逃走,看著追出好遠的守護神,Harry終於松了一口氣。舉起受傷的手臂,他發現原來的劃痕已經基本癒合,活動了四肢也不再有任何的不良反應。他四下的打量了一會,終於發現了躺在地上的小小藥瓶,重重的吻了一口,明亮的笑容閃現在有些疲憊的臉上。

  兩位當世最為強大的巫師比拼當然聲勢浩大,驚天動地。但是能夠真正欣賞到這一場比試的人卻寥寥無幾。黑魔王的咒語越發的快速刁鑽,但是Dumbledore卻慢慢的處於守勢。對於手上這個越來越不聽話的魔杖,校長閣下也是無可奈何,他雖然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但是卻沒想到偏偏這樣關鍵的時候出現問題。

  一個細微的差錯就可能帶來無法彌補的損失,Dumbledore只是一個小小的走神就被一旁等待許久的魔王抓到,一道黑漆漆的亮光閃過,老人的左手就幾乎變為了焦炭。守護在他身後的Sirius第一時間就挺身而出,打飛了隨之而來的下一個惡咒。但是就像是連鎖反應,黑魔王身後本來沒有動手的幾個食死徒也開始拔出魔杖。

  看著被壓住風頭的老對手,Voldemort不可抑止的快意尖笑著。大批攝魂怪的終於趕到就是那個壓垮駱駝的最終稻草。

  就像一個點引發的一個面得崩潰,在一個大型的迷霧保護下,鳳凰社不得不再次向後退去。混亂中沒有任何人注意到一隻小巧的白鼬穿越了戰場,向著霍格沃茨的方向飛奔了過去。

  同一時間,失去了太陽的光照,神秘的禁林更加的幽暗冷清,然而就在密林的深處,重物打擊的聲音陣陣的傳出。

  在無數的魔法咒語當中,黑魔法當屬眾人唾棄的物件,但是在這個混亂危險的巫師界,不管是黒是白又有幾個沒有學習過他們呢!Severus也曾經迷戀過黑魔法那強大的殺傷威力,雖然魔藥佔據了他大半個生命,但是如果不是喜歡,他也不會一直期盼著成為黑魔法防禦的教授。

  對於失去這個喜歡的施咒能力,Severus也憂慮過一段時間,但是關係到那個他越來越喜愛的寶寶,魔藥教授也漸漸能夠接受這個事實。但是有得就有失,這句話反過來也是一個無法質疑的真理。也許是絕境中的激發,Severus終於在他最為艱難的生死關頭觸摸到了另一種魔法的境界。

  沒有黑魔法就意味著殺傷力的減弱,Severus本來應該在與狼人的交鋒中處於弱勢,但是眼前的這一幕確是他把一個成年的狼人逼迫的無力還擊。方圓一英里之內各種可以移動的物體發洩般的統統打到這頭兇殘的人型野獸身上,黑髮的男人飛速的一遍遍吟唱移動咒,他緩慢的向後退著,總是能夠保持與對手的距離,魔杖一次次的閃出白色的光芒,那咒語發射的頻率驚人的快速。

  Severus進入了一種奇特的狀態,魔法的微粒似乎不再因為他的話語而凝結,每當思維閃過往往魔咒就已經成型。他努力維持著這種神奇的感官,才能夠僅僅憑藉一個小小的移動咒而壓制著狼人不得接近他一步,但是那個最兇惡的首領還沒有現身,長久的待在一個地方就意味著危險。Severus決定儘快利用這個突如其來的瞬發能力解決眼前的阻礙。

  他維持著快速的施法頻率,空出的那只手卻微微伸出一個指頭,一段早就被留意的粗大斷木在狼人背後悄無聲息的出現。而一顆拳頭大的碎石則呼嘯著打向那個突出的鼻子,吸引了對方全部的注意力。

  “四分五裂!”Severus在戰鬥裏第一次清晰地大聲說出一個魔咒的名字。

  狼人完全躲閃不及被突然加速的碎石子們打得鼻青臉腫,但是最終的殺手還是緊接著重重擊在他後腦的那段大木頭,狼人整個被打的平飛了出去,被壓倒了一大片的草叢只是略微的晃動了一下就再也沒了動靜。

  天昏地暗的一場對拼終於結束,胃裏翻江倒海般的上下折騰,所有精力和體力都像是被剛剛的一場大戰消耗一空,Severus靠著一棵大樹無法控制的滑坐了下去,一直沒有搗亂的肚子開始不甘寂寞的抽痛。他慢慢的把手搭在小腹上仔細的體會著那有些凸出的曲線,希望可以這樣能夠稍稍安慰一下抗議了的寶寶。汗水浸濕的黑髮擋住了那雙璀璨的黑曜石般的眼睛,薄薄的雙唇不得不扯出一個無奈的苦笑。

  “芬裏克,你什麼時候變成了躲在陰暗中的老鼠?!”


☆、55 芬裏克•格雷伯克

  芬裏克•格雷伯克愜意的看著他的獵物,他遵從于魔王陛下的命令但是那只是對於一個絕世強者應有的尊重。就像是巫師們大都排斥狼人,但是狼人們也瞧不起巫師。比起揮舞小小的木棒,他們更加相信自己的肌肉。就像眼前的一樣,當他打飛了那個短短的木棒,被掌控在手心裏的獵物就失去了鋒利的爪牙,只要他輕輕的用力,那修長的脖頸就會脆弱的折斷。

  只是眼前的這人雖然在痛苦的喘息著,但是這些似乎都傳達不進那雙漆黑的眸子,無所畏懼的眼神裏,那一絲永久性的嘲諷顯得是如此額突出,芬裏克不知道這個男巫為什麼還保持平靜,好像被卡住脖子的根本不是他。

  “你瞧,Severus,我說過我會抓到你的!”芬裏克終於等不下去,開始發難,五支利爪也配合性的壓迫緊攥。然而這些只讓黑髮男人眼中的不屑擴大了分量。

  “主人一直懷疑食死徒中出現了叛徒,真沒想到,Severus,居然是你!”芬裏克威脅到,但是他只得到了一個白眼。

  “你卡住我的脖子半天就是想要說明出這麼明顯的兩個事實嗎?”Severus直視著猩紅一片的眼睛,並沒有一點的退縮,“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芬裏克被問得有了一些晃神,是的,他抓住了這個可恥的叛徒,但是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撕碎了他?

  芬裏克是一個瘋狂崇尚著本性解放的首領,月圓時的最終變身是他認為的狼人們的祭奠。但是現在越來越多的新晉狼人們開始想方設法的壓制這一時刻的到來。所以比起處理那些膽小者,他更加憎恨製作出毒狼劑的藥師們。所以,芬裏克在一次的集會上碰到這個當世出名的魔藥大師時,撒發出的敵意幾乎驚走了一半的巫師們。但是處於風暴中心的男人只是斜著眼睛撇了撇他,在恭敬地像黑魔王彙報了情報後,沒事人一樣轉身就走。以後的幾次特意的挑釁堵截都被那人揮手間化解,留給狼人的只有面無表情外加永恆的諷刺眼神。

  芬裏克發現,比起肉體的摧毀,他其實更樂於見到那人精神的崩潰,他想在那張臉上看到眼淚,看到恐懼,看到臣服。

   狼人前傾了身體,在男人的身前使勁的嗅了嗅,試圖抓住曾經一閃而過的靈感,卡住那個修長脖頸的手慢慢沿著排排系緊的紐扣下滑,他可以清晰的看到那雙黑眼睛裏瞳孔的瞬間放大,臉上的肌肉微微扭曲,在他終於感覺到明顯的凸起感時,男人也終於形成了一個驚恐的表情,身體劇烈的扭動了起來。

  心情從未有過的愉悅,被壓制的那具身體越掙扎,他的快意就越洶湧。“真不可思議!是不是?那是誰的?讓我猜猜看好了。”芬裏克劣質的微笑,“是那只永遠挺著肚皮的白鼬對不對?”

  狼人感覺到一陣戰慄的抖動,以為自己猜中了答案。親昵的舔舐那只圓潤的耳朵,芬裏克用每一個細胞感受著那個男巫從未展示過的順服。“改做我的人吧!”他有一瞬間的詫異這句脫口而出的話,但是馬上就釋然了,“我會把你變成我們的同類,讓你知道你到底做錯了什麼!”

  不再滿意繼續留戀已經水嫩的耳朵,他想要的更多。那個微微開啟的薄唇就是最好的誘惑,芬裏克感到那雙抵在自己胸口的雙手已經改為攀上他的肩膀,收到了無聲的鼓勵,以為全面處於優勢的狼人在沒有遲疑的貼了上去,完全沒有注意到那雙黑色眼睛中,快要溢出來的冰冷殺機。

  施咒,逃跑,隱藏,找到目標,再施咒。憑藉著一件隱身衣,Harry一個人把食死徒們的大後方折騰的雞飛狗跳。雖然不知道鳳凰社為什麼退卻了但是他還是明白要拖住敵人的步伐。短短的幾分鐘內,黑巫師們死傷無數,神出鬼沒的殺手顯然震撼了眾人的心神。黑魔王第一個就想到了米倉中的老鼠究竟是誰,但是即使恨得牙根癢癢,他也不想示弱的派遣專門的追尋小組。而這就是給了Harry更大的生存空間

  但是躲貓貓永遠不能成為扭轉戰局的手段,當敵人們兩兩湊到一起,Harry就再也占不到什麼便宜,所以他只有披上隱身衣再次穿越戰場,回到自己的大本營,只是呈現在他眼前的比預想的要嚴重許多,鳳凰社已經全面收縮到臨時的指揮所,壓抑的氣氛蔓延了所有人。

  “Harry!”當他出現在大廳時,一陣陣的騷動開始蔓延,傲羅們的部長Shacklebolt第一眼就看到了出現在門口的Harry,一直代替Fudge指揮眾人的他,像是看見了救星一樣撲了上來。

  等到Lupin趕來的時候,可憐的Harry已經被圍困到裏三層外三層。當兩個人好不容易逃上二樓時,Harry只顧得抱怨其他人,卻沒有發現Lupin臉上閃現的愧疚以及躲閃的目光。

  少年從沒有想像過Dumbledore會受到這麼嚴重的傷害,Pornfrey夫人雖然已經為老人的左手做了治療,但是Harry還是能夠看出最初的慘烈。不過比起這些,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裏的人更可以引起他的注意。

  “Hermione?你怎麼在這?”在他們最初的計畫裏,DA社是負責可能出現在校內的敵人的。所以Harry才會如此驚詫。

  女孩給了他一個慘兮兮的苦笑,但是Dumbledore很快的插入了其中,打斷了話題。老人簡潔的介紹了現在鳳凰社的處境,他們彼此的討論了一番,因為有一批剛到的人馬援軍,所以他們都贊同給食死徒們一個大的‘驚喜’。

  “那麼,Harry,這次由你來帶隊,畢竟人馬們是你找來的同盟,而且大家也希望你能夠帶領大家!”老人最後說道。

  Harry點了點頭,並沒有覺得什麼不對,因為在以前他就一直做得這個工作,只是這次他有更優先的一個殺蛇任務。

  “那我就先去佈置一下人手。”Harry說道,掃視著眼前的四個人,他總覺得氣氛有些不對,Hermione的欲言又止,Lupin的躲躲閃閃,還有Pornfrey夫人維持著的嘲諷,他又看看他的校長,似乎只有老人還表現著雲淡風輕。

  Harry轉過身去,慢慢的走向房門,腦袋裏卻飛快的運轉著,他到底忽略了什麼?

  掛在胸口的戒指像是灼燒般的開始發熱,Harry猛地轉過身去,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的好友,他的親人。

  “Severus在哪?”念出這個名字都是那麼的艱難,沒人能夠瞭解少年此時的憤怒,“Severus在哪?”Harry這次是狂怒的吼著,猶如負傷的野獸。這裏至少有兩個人明白那個人對他意味著什麼,但是他們卻選擇什麼都不說,他的大腦從未有過的奇異的清明,原因和答案呼之欲出,可是即使知道那個更加有利的動機,那種被背叛了的感覺還是使他眼睛充滿了層層血絲。

  “Harry!”Hermione第一個忍不住想要說些什麼。但是老人再次打斷了她的言論。

  “Snape教授在學校裏幫助學生們解決了一個小問題,不過他可能會有一些小危險。”Dumbledore直視著少年幾欲噴火的眼睛,“沒有什麼比眼前的這群食死徒更重要了,Harry!你要明白你的責任!”

  Harry感到冷,但是更加上湧的是為另一個人的不值得,他覺得可笑,於是就那麼笑了,戒指上的溫度越來越高,Harry卻用手緊緊地攥住它,笑的前仰後合。他決絕的轉身離開。

  Lupin堪堪擋住了他的路線,“Harry,我們已經讓Sirius帶著兩個人去找他了,他會沒事的,而這裏才最需要你!”Lupin幾乎懇求的說著。

  “我不在乎!”Harry語氣很輕,但是任人都聽得到裏面的堅決,他舉起握著的拳頭,“看!他在叫我了,我必須要去!因為只有他才是我在乎的!”

  “校長閣下!”Harry扭頭看著Dumbledore搭在魔杖上的那只手,第一次沖著他的校長也揮出了魔杖,“從今天起,Severus再不會聽命與您,他是我的!”他用魔杖掃過了眾人,“而我要去見他,沒人可以阻攔!”


☆、56 Severus Snape

  當那只留有利爪的大手碰觸到他的肚子時,Severus只能感到一股涼氣從腳底直竄上了腦門,他開始劇烈的掙扎,他從來不知道原來自己可以這樣的恐懼。其實當他知道寶寶的存在時,這個面對死亡也無所畏懼的男人就有了一個極大地弱點,只是他自己選擇了忽視。但是當築起的虛假高牆被人識破,事實就只能讓他畏懼的幾乎戰慄。

  那個濕漉漉的嘴唇從他的脖頸親密的舔舐到耳朵時,梅林知道他已經雞皮疙瘩遍佈全身,噁心的只想嘔吐。但是往常的挑釁Severus都不敢再做,他是真的害怕!被狼人輕易踢飛了魔杖有一半原因是因為他感到了寶寶的不正常,那種真正的連心的感覺告訴他,如果男人再擅自釋放魔法,他一定會得到他無法負擔的結果。

  那種關於欲望的急切渴求,Severus也曾經在他愛的人身上感受過,但是其他人的這種表現,他還從來沒有想像過。看著越來越亮的眼睛,還有身上越發按耐不住的雙手,Severus知道自己再不行動另一個無法挽回的事情就要發生了。

  當退無所退,魚死網破就是Severus這種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的人的選擇。幾個深呼吸,Severus調動起最後的魔力,他試圖使自己進入曾經感受過的施法狀態。當那迫切的唇終於對準了Severus的嘴,忍無可忍!

  “芬裏克!”Severus輕輕的叫道,沙啞低沉的嗓音有他自己意識不到的性感迷人。不過不管怎麼說,他的意圖達到了。狼人放棄了他的進攻,眼睛對向了發出聲音的人。

  耀眼的白光爆發在兩個人的中間,在黑暗的深林中就像是燃起了一枚太陽。芬裏克捂住了雙眼,慘叫的向後退去。

  完成了這個效果極佳的無杖魔法,Severus沒有顧得上他的戰果,轉身就跑。但是緊張中他到底算錯了一件事情。如果中招的是個真正的巫師,那麼追上他的可能性幾乎為無。可是追捕者是一個狼人,不提他強壯的身體,發達的嗅覺也足以使他找到任何人。

  腿上的傷口在奔跑中再次裂開,鮮血的味道簡直就是最好的道標。Severus竭盡全力的向前賓士,身後的洶湧惡意如影隨形,男人當然知道這次反抗的後果,所以他只有不停地跑。

  肺部就像一個不停拉扯的風箱,Severus摳下手鐲上的一顆寶石向身後砸去,清脆的爆炸聲稍稍的拉開了兩個人的距離。但是被追上是一個早晚的事情。大量的失血讓Severus的腳步開始踉蹌,肚子攪動的痛著,那個源於自身的另一個心跳聲擾亂了他的內心。

  伸出地面的木根就像是最後的引子,男人毫無準備的絆倒在土地上。

  ‘Harry,Harry!’Severus的腦袋裏瘋狂的只閃現著這一個名字,不是因為恐懼,不是因為害怕,是渴求,是唯一的想念。瘋笑著的身影漸漸的接近,但是Severus只能想到曾經永遠相伴的許諾。 曾經無數次的偷偷的想像過他們的未來,那種最終的平靜是他渴求的生活,‘梅林,也許我的罪孽最終還是無法洗清,但是我祈求給與我的孩子公平的審判,如果生命需要償還,只有一人就已經足夠!”

  天地間的一切都好像定格了在那一刹那,一種沒有聽過的轟轟的聲音越來越近,兩個人都保持著安靜,只是一個人升起了希望,而另一個則小心的警備。

  無徵兆的,一個龐然大物沖出了旁邊密密的草叢,芬裏克無懼的揮拳迎上,但是另一方的力量遠遠比他大得多,雄壯的身軀砰的一下撞飛了出去。

  Severus目瞪口呆的看著停泊在眼前的這輛破破爛爛的福特汽車,正對著他的車門自動的打開,一本銀綠色的毛茸茸大書飛翔在駕駛室的上空。

  Ron親眼看著Draco敲暈了Blaise和Pansy。事到如今他再腦袋不好也能夠發現這個鉑金男孩的不對勁。所以,在Draco轉身離開時,Ron小心的跟在了後方。

  拐了三四個彎,兩個人一前一後的來到了一片空曠的草坪。睜著失去了往日光彩的灰色眸子,Draco先是拿出別在後腰的一個金色的冠冕仔細的打量了一番,然後又取出了口袋中的一個小小的盒子。

   Ron躲在一棵樹後,看著那人對著小盒子施展著放大咒,一個棕色的立櫃出現在了眼前。櫃門被輕輕的打開,裏面黑漆漆的一片空無一物。但是再等了一會之後,櫃子裏亮了起來,Draco邁步走了進去。

  紅發的少年以他吃奶的力氣沖了過去,他在刹那間知道狼人們到底如何的闖進了學校。因為害怕拉人已經來不及,所以Ron直接沖向了櫃子。

  一分鐘後,手捂著通紅的肩膀的Ron與一身狼狽草屑的Draco對視著。兩個人頂牛一樣的睜大著眼睛,一派的怒氣衝天。

  “我就知道你不是個好人,你這只臭白鼬!”Ron咬牙切齒。

  Draco也緊抿著雙唇,本能的想要還嘴回去,可是腦子像是被下了禁錮,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也就只有Harry那個笨蛋才會相信你!真是個爛人!兩面三刀,不知羞恥,卑鄙無恥!”Ron滔滔不絕的傾瀉著他的憤怒,越說越順嘴,畢竟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那個人毫無還嘴的時候,似乎每次爭吵他最後都是那個被噎的啞口無言的那個。

  Draco用眼睛噴射著火苗,額上青筋蹦出,但幾次張嘴都不知道要說些什麼,腦中有股力量在橫衝直撞,他知道應該釋放魔法滅掉那只蹦蹦跳跳的黃鼠,等等,黃鼠?

  Draco捂著腦袋痛苦的蹲在了地上,最後一眼瞥到了Ron張大了嘴巴,不知所措的摸樣,‘真是笨蛋Weasley!’這樣突如其來的想法只是閃過了一次,巨量的似曾相識的資訊就沖向了他的腦海。


☆、57 Harry Potter

  透過明亮的玻璃,Dumbledore可以清晰地看到一隊人馬攔住了怒氣衝衝跑下樓的Harry,但是只是一小會,一只有著奶油色下身的人馬就站了出來,男孩俐落的翻身跳上他的背脊,兩個人向著霍格沃茨賓士而去。

  老人從窗戶邊緣轉過身來,今天有太多事情需要在以後反復推敲,Harry霎那間爆發出的氣勢讓人心驚,但是他居然是為了一個從來不對盤的教授而發怒,這就真的不可思議了。看著明顯沮喪著的Lupin,Dumbledore確定自己以前一定漏掉了什麼重要的故事,不過既然還有不止一人瞭解,那麼現在就不用著急。妖精們釋放的濃霧很快就會消失,作為最高的領導者,他要在這之前拿出一個可行的解決方案。

  半圓的眼鏡片下目光閃爍,“我們退守霍格沃茨!”老人揮了揮完好的那只手,表示了自己的肯定,“學校的守護會為我們提供時間,彼此消耗了這麼久,食死徒也不是無敵的存在。當我們休息的時候,食死徒卻還不能輕鬆,所以這會讓我們扳回一些劣勢。他們闖進學校之時,就是最後一戰的時候!”

  沒人反對Dumbledore的提議,Harry不在了這裏,缺少首領的鳳凰社不會在有著魔王的食死徒身上沾到便宜,適當的退縮也是好的計謀。不一會,魔法部長也被請了上來,沒有商談太久,眾人就開始佈置撤退的步驟,畢竟瞞過黑魔王的眼睛這也是個困難的問題。

  福特汽車在樹林間飛快的賓士著,它靈活的躲避著棵棵大樹,對於這片森林有著一種特別的熟悉。但是這畢竟是一台破舊的汽車雖然有著瘋狂的高速,但是舒適性就一點都不要想了。毛球用它方方正正的身體抵在了Severus的胸膛上,充當著安全帶的角色。他在男人一上來就為他做了掃描,以前的它就是用這種方法來確定它的工作成果的,可是在今天即使處理器開始發燙,它也幾乎尋找不到那個守護物件的心跳。

  “寶寶?寶寶!”毛球少見的慌亂了起來,它存在的目的就是保證嬰兒的順利降生,現在的情況讓他找不到下面的任何指令。

  “去找醫生!Pornfrey夫人!”Severus痛苦的呻吟著,這種危險的情況曾經發生過,以前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安撫下的魔力再次的開始失控。但是這回他不敢再昏迷過去,因為他同樣感覺到了寶寶的危機,如果失控的魔力真的開始肆虐,那麼一切就真的無法挽回了。Severus被顛簸的左搖右擺,身體像是在被慢慢的碾磨,痛的幾乎無法在維持住正常的呼吸,被冷汗浸濕的衣服濕了幹,幹了又濕。用力的捂住小腹,他已經不能再封住嘴裏的悲鳴。

  毛球發出了吱吱的刺耳聲音,飛馳的汽車掉轉了方向,但是他們還沒有開出很遠,一個同樣龐然的身軀從側面狠狠地撲了過來,小轎車被拍的打著轉橫撞上一棵粗壯的大樹。如果沒有毛球的保護Severus想他一定早就飛了出去,泛著迷霧的眼睛只是驚鴻一瞥,他也看清了阻攔著他們的怪物。一隻巨大的灰狼仇視的瞪著血紅一片的眼睛,渾身的鬃毛炸起,兇惡的無以復加。

  駕駛座的那一側誇張的凹了下去,坐在副位上的男人只是稍稍的慶倖,但是此時的他已經無力在去管那個陰魂不散的狼人了。毛球的身上開始泛起了紅光,“次級許可權者正在急速靠近!”它用一種機械式的語氣不斷重複著這句話,原本書籍的形象開始轉變,Severus不知道出現在眼前這個奇形怪狀的東西是個什麼。在它中間的一面上出現了一幅圖畫,小車的模型擺在中間,另外還有一個紅點在快速的靠近。

  福特汽車在狼人再次撲上的時候竄了出去,Severus只來得及用手虛抓了一下,毛球就順著破碎的車窗飛了下去。小車還在賓士,一陣強烈的電閃過夾雜著憤怒的嚎叫聲響徹在身後,Severus咬破了自己的唇角。

  猶如一場沒有盡頭的追逐,Severus覺得自己正在一條名為絕望的大路上奔走著,汽車還在開,唯一的寄託只剩下毛球口中的許可權者,他只希望一定會是那人。巨狼的身影漸漸又出現在後視鏡中,他的身形已經不如開始的靈活,看來毛球的最後一擊還是給與了他一定的創傷。

  細碎的魔法微粒開始不受控制的漂浮在男人的周身,Severus睜大了眼睛直視著星光照亮了的前路,淒厲的狼嚎越來越逼近,但是他已經統統聽不到,因為他確切的感覺到了另一個人的存在。

  一根長矛擦著車頂直飛的沖向高高躍起的巨狼,人馬Firenze帶著Harry終於堪堪趕到,福特汽車繞了一大圈減緩了衝擊的慣性才停到了兩個人的身邊,側面的車門自動的打開,然後緩緩的從車尾冒出了一股股的白煙。

  Harry幾乎是顫抖的抱下了癱軟在副座上的Severus,黑色的眼睛和碧綠的雙瞳對視著,好似有千言萬語但又或只表達了同樣的深意。Harry緊緊地抱住那個頗顯狼狽的身形,像是要把他嵌到自己的血肉中。

  “我要控制不住了它了,寶寶他會。。。。。。”Severus的語氣還算平穩,但是Harry卻聽出了已經一碰就碎的脆弱。吻了吻汗濕的額頭,他當然也感覺到了遊弋在Severus身邊的魔力,更別提那人隱忍著的痛苦。

  “我已經來了Sev,別再壓制那些魔力了,我會幫你的!”Harry心痛到了極點。一萬個後悔讓Severus參與了這次的大戰。

  感覺到自己胸前搖擺的頭,Harry當然知道自己的愛人在擔心什麼,“Sev,你要相信我,我會幫你把魔力捋順,我不會讓寶寶出事的,你也一樣!”緊了緊環抱著的手臂,他能感到攀在肩膀上的手指幾乎扣進了他的肉裏。

  “乖!”Harry也不知道自己怎麼蹦出了這麼一個詞,只是一邊摩挲著那人黑色的頭髮一邊就脫口而出了。

  本來辛苦非常的還在猶豫中的Severus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這樣一個單詞飛到了耳朵裏,即使還在壓抑瀕臨崩潰的魔法體系,他也不能抑制的瞪圓了眼睛。只是某人好像沒有說過剛剛的話一樣,綠色的眼睛裏充滿了溫柔的堅持,“Sev,相信我,我愛你!”

  “我恨你!”Severus毫不遲疑的說,雖然他也不喜歡哀愁的情緒,但是現在的想笑的情緒似乎更是不應該,可不管怎麼說,一直壓抑的心情好了許多

   Harry對於某人的正反話已經揣摩的如火純清,所以現在的他非但沒有沮喪反而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看著懷裏人的嘴角也扯出的微微笑意,一種只可意會不能言傳的默契回蕩在彼此的中間。Severus的身邊大股大股的魔法微粒開始飄出,Harry用嘴封住了那有著血漬的慘白色雙唇,激蕩在一起的魔法向外爆開,強大的波動把不遠處打成一團的人馬和狼人也推搡了出去。

  兩股強大的不分勝負的氣場交織在一處,它們迅速的交融在了一起,安撫著彼此暴虐的部分,只是那股合在一起的力量越漲越大,擁抱著的兩個身軀同時開始顫抖,漸漸不能束縛這股龐然的力量。然而就在最為危險的時刻,一股綠色的光芒由小極大,慢慢填充進了強大的魔法漩渦,並使它開始收攏,直至最終回歸到兩個人的身體中。

  感受著身體中多出來的充滿生命力的澎湃力量,Severus詫異的睜開眼睛,小腹中恢復了強健聲音的另一個心跳聲更是讓他少有的欣喜非常。

  兩雙同樣充滿不可思議的眼睛對在了一起,Harry握了握充滿力量的拳頭,發現那種感覺很像離開禁林時人馬的大長老指著他心臟時流入的清涼氣息。

  出人意料的解決了最大的危機,Harry把已經疲憊不堪的人放在了大樹的底下,“休息休息吧!我們一會就可以回去。”

  想起了毛球飛出去後閃耀的白光,Severus看著不遠處緊逼著人馬的巨狼,眼神中透露出刻骨的恨意,“不,我要看著你殺掉芬裏克!”

  Harry對這名字有一點點的愣神,但是很快就想起了它的來歷。

  “遵命!LOVE。”


☆、58 Draco Malfoy

  芬裏克現在的情況很不好,他本來不屑一顧的瘦弱巫師居然重創了他,和他見識過的Severus使用的神鋒無影不同,少年發出的無形利刃已經可以穿過他厚厚的皮毛,皮膚裂開了大大小小的口子。

  巨狼再次兇猛的撲了上去,勢要把獵物拍在爪下,他知道如果在這樣兜兜轉轉下去,也許他的血就要流幹了。

  短小的木棒精確地封住了他的去處,洶湧的力量直撲而去,半空中的身體已經無法改變方向,芬裏克再次被逼了回去。這是第幾次了?強大的黑魔法信手拈來,收發自如,膽怯的心情慢慢充填,狼人抬眼看著不遠處的碧眼少年,那個奇異的微笑一直維持在那張頗為正義的臉上,但在此時卻更像魔鬼在嘲諷。圓圓的狼眼開始四下尋找可行的退路。

  “芬裏克!”一直專心施咒的人終於開了口,一字一句都震撼著巨狼的心臟,“我要你死!”

  看著轉頭就跑的狼人,Harry沒有絲毫慌亂,微微眯起的眼睛中散發的是殘酷的目光。就在巨狼堪堪達到他的最大施法距離時,一道白光後發而先至,“雙腿鎖死!”。

  龐大的身體轟然墜地激起了一團的塵埃,Harry走上去用魔杖指著那雙驚恐遊移的眼睛,“你最不該做的事情就是招惹了Severus,沒人可以傷害了他後還能完好無損,所以,‘鑽心剜骨’。”

  Harry大聲的念出了咒語,這也是他第一次釋放這個咒語,但是即使這樣也不能撫平逆鱗被碰後的狂怒,當他第三次重複腕骨咒後,身後傳來了一個平靜的聲音,“夠了,Harry,結束他吧。”

  巨狼的身體早就不能再維持,芬裏克變回了人的身體,心臟的部分被指上了一根魔杖,“到了地獄也別忘了你今天犯下的錯誤!”魔鬼的呢喃響徹在耳邊,身體被分割了的劇痛後,他終於再也人事不知的解脫了。

  看著Harry臉上濺上的一點血跡,想想少年剛剛表現出的狠厲,Severus似乎有些明瞭Lucius所謂的在他面前像小貓,轉過身去變獅子的言論。不過作為一個前食死徒,慈悲也和他搭不上調,所以看著芬裏克的慘狀,他只是想,‘狼人的變身似乎與眾不同,我要不要拉回去給他驗驗血,解剖試試呢?”

  糾纏多時的危機徹底的解決,不管如何Severus都長松了一口氣,只是還沒來得及再說什麼,大地開始同時有節奏的震顫起來,一個溫暖的懷抱快速的把他容納了進去。

  被點點繁星裝飾著的夜空顯現了條條的裂紋,“怎麼會是這樣?”魔藥教授震驚著。“Harry,你來時戰事發展到什麼程度了?”

  “鳳凰社已經徹底的退縮防守。”Harry有些心虛的說道,看著那張嚴肅的臉,好像又回到了做錯事等著被批判的心情。“我知道我的責任就是凝聚大家的力量,帶領鳳凰社取得勝利。可是那時戒指燒起來了!我不可能還保持平靜,我都快瘋了!難道我真的錯了嗎?”想起了Severus涉險的那一幕,勉強壓下的怒氣又升了起來,語氣也漸漸變得強硬了起來。

  “從大局上來說,是挺傻的。”Severus好笑的看著那雙瞪圓了的貓眼,為氣鼓鼓的少年擦掉了臉頰上的一點血跡,“不過,假如你不來,那也就不是Harry Potter了。”男人露出了一個典型的Slytherin式狡猾微笑,“而且,你要是不來,我也會把你徹底扔的遠遠的。”

  一個激情的吻迸發在了兩人之間,纏綿的不捨得停止。一陣急促的咳嗽聲音不適時的插了進來。Harry不得不放開了懷裏的人,惱怒的盯著罪魁禍首。

  人馬Firenze抱歉的眨著他的大眼睛,“好吧,我知道兩位有許多的話還想說也有許多的事情想做,但是現在確實不太是時候。”他對著Harry笑了笑,“大長老臨行前告訴我,假如預言之子的暗星可以躲過隕落的命運,那麼作為伴隨霍格沃茨成長至今的老人,他有一個故事想要講給兩位聽。”

  Draco從奪魂咒中解脫出來時,發現自己平躺在一個陰暗潮濕的地方。他揉著發脹的腦袋覺得全身都被浸泡過的濕淋淋的。作為一個明顯的病號,他覺得自己應該被注意,可是對面蹲坐著的黃鼠明顯正在發呆。

  “你是傻的嗎?Weasley。”鉑金男孩皺著眉頭問道。

  “哦,我在思靠你家的守護獸問題。”Ron答道,一絲陰冷的氣息傳遞過來,他打斷了Draco的再次提問,拖著Draco熟練地翻身跳了下去。河水很快就漫延了兩個人,可是比起得到噬魂怪的親吻,這明顯要好過得多

  嘴角汩汩的冒著氣泡,Ron緊緊地拉著另一個人的衣角,思緒不自覺的又回到了幾分鐘前。

  作為六年的敵對對象,起外號是男孩子間吵架的必備手段,可是即使已經叫了那麼久,當真正看見一隻白鼬蹲在Draco身邊時,Ron簡直掉出了他的眼珠子。他盯著兩者看了很久,他發誓白鼬隨著時間的推遲開始翻起白眼,鄙視的神態簡直和那個Slytherin同出一轍。不過還沒等到Ron確認人口,白鼬就示意兩個人離開這個地方。

  於是Ron背著昏迷的Draco在小動物的引領下躲藏到了這座大橋的底座,霍格沃茨的裏面簡直成了噬魂怪們的樂園,幾個食死徒尋覓到這裏時,也是那只白鼬挺身而出引走了他們。

  “你要溺死我嗎?”Draco搖醒了發呆的Ron。

  “是我救了你,你這只忘恩負義的白,恩,混蛋!”Ron遲疑了半天最終還是沒有叫出那個熟悉的名詞。劍拔弩張的情緒漫延,不過徘徊在周圍的噬魂怪很快又讓彼此閉上了嘴。

  往返於河水和橋底的藏身小窩,肆虐的寒風使兩個人打起了寒戰,Ron哆嗦的掏出口袋中的一個小藥瓶,一口喝了下去,只是半途卻猶豫了起來,鉑金色的頭髮打上了寒霜,刻薄的嘴也變成了青紫色,想了又想,Ron覺得還是發揚一下Gryffindor大方的優點,省的以後麻煩多多。

  “這是Harry發給每個人的。”Ron扔過還剩一半的藥劑,畫蛇添足的解釋。

  Draco神色怪異的接了過來,嗅了嗅,把瓶子舉得高高然後才倒進了嘴中,氣的Ron直想一把奪回他的藥劑。即使凍得打著哆嗦,Draco還是擺出自認為優雅的微笑,“這是我教父做的。”

  接下來的時間只有大眼對著小眼,兩人不冷不熱的對坐著,不過這一次是Draco打破了平靜,他從後腰解下了拴住的一個冠冕,遞給了Ron。可是男孩警惕的盯著他。

  “拿著!”Draco不耐煩的把冠冕塞進了那人的懷裏,“黑魔王想要的就是這個,他不會放過我的!”男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們這樣也堅持不久的。所以趁著我們都還能走,我去吸引注意力,你要爭取跑進城堡,把它交給Harry。”

  “我看你才是傻的吧!你難道不知道兩個人的力量才更大。分開走才是自尋死路!”Ron終於找到機會可以鄙視的說著。


☆、59 Lord Vodemort

  Voldemort終於再次踏上了霍格沃茨的土地,但是此時魔王的心情並不愉快,最為重要的魂器沒有到手,即使佔據了這所城堡也於事無補。他沒想到視為新晉奴僕的小Malfoy居然掙脫了他的掌控,而狡猾的大Malfoy則乾脆消失的無影無蹤。太多的疑點聯合在一起,形成了讓魔王咬碎牙齒的一個認知。

  “Bellatrix,還沒有發現任何人嗎?”魔王冷酷的問著身後的女巫。

  “沒有,主人!”感到了魔王身上抑制著的狂怒,Bellatrix連忙匍匐在了地上,“偉大的主人,我們已經搜索了整個校園,我發誓沒有任何的遺漏。除了最先發現的兩具狼人的屍體,什麼都沒有!”

  Voldemort把精緻的短杖狠狠地杵在了地上,他能夠感知到小Malfoy取出了魂器並帶著它打算離開校園,但是中途他的意識居然被驅逐了,最後的一霎魔王確定Malfoy的位置就住停在食死徒的包圍中,可是現在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召回噬魂怪吧,不用再找了!”狹長的眸子一片通紅,等他踢開了唯一的攔路石,一隻小小的老鼠又能折騰到哪里去!

  一條條命令飛快的傳遞了下去,所有食死徒都集結在了黑魔王的身邊,眼前就是城堡的大門,他沒有阻止鳳凰社的撤退,為的就是讓他的所有反對者都聚集在一起,等掃平了面前的一切,最終登頂的時刻就會降臨。

  Voldemort隨意的用食指對著前方點了點,巨大的破空聲由遠及近,兩個小山一樣的石塊接連砸上木質的大門,’砰砰砰‘的聲音直指人心。但是城堡內一絲反應全無,當黑洞洞的大門口展現出來時,一絲遲疑慢慢爬上每個人的心頭。這裏的大多數人都就讀過這所學校,關於那複雜多變的組成結構,詭異的密道,這都是他們年輕時親身體會過的。太多的地方可以藏身,攻擊也可以來自任何地方。帶著疑問,眾人把目光投降最前方的魔王,等待著他的命令。

  Voldemort摸索著下巴冷笑著,‘那只老狐狸果然找了個好地方!’他怨毒的想著,‘不過這不代表我就沒了辦法!’

  魔王召喚巨人們繼續進行砸城堡的工作,大批的噬魂怪被首先派了進去,其他的巫師們則被留在了原地修養。

  半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流傳了百多年的城堡被破壞的滿處傷痕,Voldemort愜意的看著手下們輪番進行著拆城堡的工作,他就不相信等他打破了整個底座,Dumbledore還可以藏著不出現。

  城堡從正門處被一一的向外砸開,空曠的大廳已經清晰地可見,大群噬魂怪一窩蜂的湧了出來,緊隨其後的是各種各樣的銀色生物,他們驅逐了噬魂怪們後就都消散在了大門口。Voldemort微眯著眼睛看著漸漸走近的人影,尖聲的大笑起來。

  雪白鬍鬚的老者走在眾人的身前,左手明顯的纏著厚厚的繃帶,但是面對著大票的食死徒卻沒有任何的氣餒,沉穩的氣勢影響著他身後的巫師們。

  “Tom,你永遠都不會得到霍格沃茨,就讓我來再教教你妄想的含義吧!”Dumbledore用他完好的手高舉著魔杖。

  魔王無視的輕哼著,“就憑現在?你也配!”血紅的眼睛掃過對面的方陣,有個疑惑已經存在了一整天,他確定那個毛頭小子的身影沒有出現過一回,對於那個屢次破壞他的行動的人,Voldemort不可能不提防。“Harry Potter在哪? 也只剩他還配替我舔舔靴子。”

  食死徒們的倡狂大笑更加襯托著鳳凰社的群情憤憤。四下的小聲嘀咕傳進了Dumbledore的耳朵,老人不得不佩服黑魔王的殺人不見血,只是輕輕一句話就讓自己這方亂了陣腳。“放心吧Tom,Harry很快就會來終結你的,不用太著急!”

  不屑於在多說廢話,Voldemort擺弄著他的魔杖,當他輕描淡寫的對上那副半月形的眼鏡時,像是有人下了無聲的指令,食死徒們準備多時的魔咒像對面傾瀉了過去。

  同一時間,對面同樣閃起了無數的亮光,但是總體上屬於被壓制的局勢,當鳳凰社又漸漸縮回城堡時,一些食死徒追了進去。黑魔王冷笑的阻止了更多人的湧入,但是對於那些已經深入的也沒有說太多。

  “Golgomath(高高馬),繼續給我砸!不用再留手了!我沒心情和那只老狐狸玩捉迷藏的把戲!既然他們不願意出來,那就和這裏一起變成廢墟吧!”

  假如從遠處觀察霍格沃茨,那作為主體的城堡就像被一頭怪獸咬下了一塊,在它的底部出現了極大地缺口。不斷有東西從上面脫落,碎石塊漫天飛舞。雖然城堡本身存在著防護措施,但是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顯然已經無用。

  黑魔王冷眼旁觀著城堡的漸漸塌陷,快意不斷地湧上心頭,他周身上下都鼓動著暴虐的因數,但是就在他專心致志注意前方的時候,身後突然一陣的慌亂。

  原本在後面休息的一個食死徒還沒來得及拿出魔杖就被一根長矛釘在了地面上,噴射而出的血液撒了滿地。旁邊的巫師們快速的警惕了起來,下一秒鐘,更多的飛矛激射而來。

  大約十個左右的人馬從地平線上出現,他們投擲了武器後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闖進了食死徒的隊伍,霎那間血流成河,但是幾隻隱藏在暗處的狼人早就看准了獵物,若論近身的打鬥,兩者武力值相差不多。緊隨在人馬身後的傲羅們再次和食死徒們糾纏在一起,Hagrid帶著他同母異父的純血巨人Grawp攔下了還在破壞城堡的同族,當巨人們比起了力量,那簡直是驚天動地。

  Voldemort似乎並不關心身後的戰場,他一直森然的盯著城堡上的缺口。噬魂怪們開始了活動,因為他們對於生物的影響都是一樣的,所以一直並沒有和食死徒們靠的太近,但是顯然黑魔王認為這已經無所謂了。

  在強大的冷氣場下,雖然人人發抖,可是被重點照顧到的傲羅們更加受不住。在幾聲驚恐的喊叫聲後,黑魔王如願以償的在一片廢墟中再次看到了Dumbledore的身影。

  所有的力量都投進了所謂的背後偷襲中,其實真正跟在老人身後的只是十幾個學生,不同程度的驚恐出現在這些年輕的臉上,但是他們都沒有怯意。女孩清晰地下達著命令,戰場上再次出現了動物奔騰的場景。

  Voldemort踏著輕鬆的腳步從容的走向這只在他看來幼稚班一樣的隊伍,黑魔王決定親手放下這根壓倒駱駝的稻草。殺掉Dumbledore,這場拼鬥就贏了大半,而這些嫩草的滅亡也會使此時唯一可以限制攝魂怪的條件消失,勝利的天平已經開始傾斜,Voldemort向著這隊幾乎開始顫抖的小分隊展露著只屬於魔王的殘酷微笑 。

  索命咒的咒語就要在嘴邊響起,但是源於頭腦最深處的警報使Voldemort放棄了就要到手的獵物,穿越了整個戰場,命中註定不可同時活著的兩個人用眼神交鋒著,鳳凰社的所有成員看著他們的救世主披著晨曦猶如從天外而來!


☆、60 Harry Potter

  犀利的眼神對撞出四濺的火花,雖然Harry的大腦封閉術已經精深,但是只要他們兩個近距離的相處在一起,因為阿瓦達索命而出現的聯繫就可以讓他們輕易的找到彼此。黑魔王強大而陰暗的力量像是一個無邊的黑洞永遠標誌著他的方向。

  “再快一點,Firenze。”即使已經可以聽到呼嘯而過的風聲,但是鳳凰社明顯的劣勢還是讓Harry緊張著,五匹極為少見的獨角獸跟隨在他的身後,這是最後的援軍,也是Harry付出代價交換回來的終極砝碼。

  “怎麼,覺得救星來了?”黑魔王藐視的看著激動起來的眾人,“呵呵呵,也只有你們這樣的蠢人會認為有救世主的存在!”

  大群的噬魂怪迎著Harry的方向漂浮了過去,學生們的臉色立即變換了季節,只有老者一直維持著平靜,他示意他的學生們舉起手中的魔杖,的確,能夠拯救自己的也只有他們本身。

  黑魔王一步步的逼近,雖然他沒有釋放任何魔法,但是每個人都覺得他的第一個目標就是自己。即使和Harry最親近的Hermione也不能抑制的發抖,也許她知道許多的關於這個人的資訊,但是面對真人的壓迫感是永遠想像不到的。學生們都不自覺的把層層的防護構建在自己的周圍,只有這樣才能有一點點的心安。一時之間,人數眾多的那一方反而陷入了困境,似乎所有人都忘記了攻擊魔法的存在。

  Dumbledore從他曾經的學生眼中看到了戲謔以及再也無法掩藏的殺意,左手的詛咒已經牽動了他的全身,Pornfrey夫人即使再醫術超群也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之內治好他,只有他自己知道現在的霍格沃茨校長只是個空空的架子。綠色的光芒閃耀時,他聽到了鳳凰的悲鳴,老人不想死,那不是害怕死亡,而是此生的最高追求還沒有達到,他犧牲了那麼多不是為了默默的死在這裏。Dumbledore努力聚集著他所有的魔力,即使他清楚這些絕對不能抵消一個索命咒,可是他不能放棄。

  黑魔王已經扯出了勝利的微笑,但是一道白色的光芒更加的迅速,魔咒打在老人的身上把他推了出去,雖然讓他摔得不輕,但是至少沒有被綠光擊中。

  Draco被猩紅色的眼睛緊盯著,只是他的免疫力明顯大了許多,強大的攻擊咒語沒有猶豫的投向了黑魔王,一道堅實的身影站在他的背後,為他建起完美的防禦。兩個人配合的無法想像的默契,強如黑魔王也沒法在短時間打破這一對攻防的組合。

  從Dumbledore的受傷到Draco和Ron的強勢加入,所經歷的不過短短的兩三分鐘,但是這些巨變已經能讓呆立著的學生們清醒了過來。這種二人的搭配一直就是DA社訓練的模式,不知所措的眾人終於找到了他們應該做的事情。

  原本簡單的局勢再次複雜了起來,幾匹獨角獸只是讓他們的獨角放射了團團白光,噬魂怪們就再也不敢踏入戰場半步,而想要占得先機的黑魔王即使再強大也不可能獨自對抗十幾支魔杖,至於中間的群戰則早就糾纏的不分彼此。

  Fawkes帶著渾身的火焰劃過了整條戰線,鳳凰的鳴叫淒厲的刺痛了每個人的耳膜,一條無人的通道出現在Harry和黑魔王之間。

  “Tom Riddle,再繼續糾纏下去,結果只有兩敗俱傷。現在還不到決鬥的日子,這裏也不應該是決鬥的地點!”Harry從人馬的脊背上跳了下來,面對著他的仇敵平靜的說道,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它清楚地傳遞到了每個人的耳朵中。

  “呵呵呵,這是偉大的Harry Potter在向我求饒了嗎?”黑魔王的臉扭曲著,原本大好的局勢變成了現在的僵持不下,那個從別人嘴中吐出的名字更是讓他怒火上升,恨不得馬上撕碎了眼前的這個人。

  “不是請求,我只是在陳述事實。”Harry看似波瀾不驚的掃視了整場,鳳凰社的巫師們幾乎人人帶傷,那些熟悉的身影歪倒在泥土裏,他蘊藏在心中的怒火一點都不少於散發著恐怖氣息的黑魔王。“今天的鮮血已經流的足夠了,我們誰都不想要一個荒涼的巫師界,所以,平手吧!”

  尖銳的譏笑響徹在這個黎明的時分,“你以為你是誰?命令我?”

  “現在的確是鳳凰社劣勢一些,但是你犯的最大錯誤就是把決戰的地點放在這裏!”Harry的語氣並沒有很大的起伏,似乎真的只是在訴說著一個事實,但是他異常的平穩,堅毅的臉龐讓人不由自主的信服。比起Dumbledore的煽情鼓動,黑魔王的尖銳強勢,這個新生的王者正在以他自己的方式凝結著至高的威嚴,為所有人展示著一種不同於任何人的風采。

  “Tom!我想你不會不知道霍格沃茨的另一個稱呼。”淡定的微笑掛在少年的臉上,日出為他在頭頂上打出明亮的光暈,強壯的身軀顯得更加的氣勢十足。

  魔王的眼神裏出現了一絲的遊移不定,只是眼前這人的語氣表情都讓他拿不准這些話語到底是不是謊言。但就像是為了見證Harry的話,強烈的魔法波動從破碎了一角的城堡處轟然膨脹,這是一股足以讓任何人敬畏的龐大力量。

  ‘巨龍沉眠之地’這句話清晰地印在每個一年級入門圖書《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之中,只是所有人都把這看做一個動人的傳說。不同於鳳凰社的驚喜,每個食死徒都慌亂了起來,目光直指他們的主人。與現存的那些龍不同,遠古巨龍這個辭彙也只在神話中出現,那種絕對的力量不是凡人可以抵禦的。

  “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Tom。霍格沃茨的魔法防禦正在恢復,我想等它完全復原後,你們就不會那樣輕鬆地離開這裏了。”Harry猶如一個好朋友般,語氣中頗有幾分勸慰的意思。

  “救世主的仁慈嗎?這種拙劣的謊話也敢在我面前提起!”雖然切實的感受著強大的氣場,但是黑魔王又怎麼會輕易相信自己的仇敵?

  Harry無所謂的攤開了雙手,“我只是不想這裏毀於一旦,不然你認為我會在意一群食死徒嗎!”微微下垂的嘴角扯出最為真實的不屑,“假如換個時間換個地點,我也絕對不會看著你活著走出我的視線。”

  城堡四周的土地都開始向上拱出,似有什麼東西在努力破土而出,魔王掃視著他的奴僕,一整夜的消耗戰挖空了每個人的精力,即使沒有所謂的巨龍,想要消滅乾淨鳳凰社也是件困難的事情。狼人們沒有按約定打開霍格沃茨的大門,那麼這場戰爭其實也就無法向事前商議的那樣快速結束。長久的拉鋸戰中那些將要付出的巨大代價是黑魔王絕對不願意給出的。

  只是沒有人可以侮辱了黑魔王後還存活在世上,隱晦的氣息在他的周身起伏,就在每個人都以為魔王的怒氣是沖向他面前的救世主時,黑亮的光芒卻閃向了旁邊的Draco。顯然相比于仇敵,叛徒更能讓魔王憎恨。之所以沒用索命咒是因為他想要男孩痛苦的死去,Dumbledore可以抵抗這個他最新發明的黑魔法是因為幾十年的魔法底蘊,黑魔王殘酷的冷笑,似乎已經聽見了地獄中鉑金男孩的哀嚎。只可惜今天的事情就沒有一件順從他想法的。

  一直隱藏著的身影直撲毫無反應的男孩,白鼬在半空中變換了身形,他把男孩擋在身下,黑光只是擊中了男人的左腳。學生們把五顏六色的魔法投向了魔王的所在,但都只被一一化解,平靜的戰場再次劍拔弩張。

  這次魔王沒有繼續糾纏下去,深埋於地下的力量蠢蠢欲動的已經能讓任何人都感應得到,再堅持下去就是不明智。Harry一直平視著前方,只是他的目光並沒有落到向他走過來的男人身上,黑魔王同樣的看也沒看一眼擋在前面的仇敵,兩個同樣高大的身軀擦肩而過,激起了漫天的塵埃,誰也不知道短短的一秒鐘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是那種勢均力敵的氣勢長久的留在每個人的心中。

  食死徒沉默的跟隨著他們的主子離開,和平來的是如此的突兀。一掃之前狼狽不堪的魔法部長煥發出了新的生機,他發出了一聲尖叫,召集著傲羅們打算來一場史無前例的大追擊。

  Harry鐵青著臉看著男人挺著圓滾滾的身材上躥下跳,“誰要是想追可以到霍格沃茨的外面去追,現在誰要是再敢在校園引起爭鬥,我會親自負責把他驅逐出境!”男孩一掃之前的平淡,嚴厲的目光把興奮的人群全部壓了下去。“先修補城堡,一天之內不要離開霍格沃茨!”

  他示意Lupin和Sirius走近他,加上校長和Hermione,五個人來到遠離大部分巫師的地方。等他們剛剛站穩後,Sirius就抓住了Harry的肩膀表達著他的喜悅之情,“但是我們為什麼不在這幹掉他們?”

  男孩只能給他少了腦筋的教父一個大大的慘笑,憋在胸口中的血腥味道再也忍不住的溢了上來,“梅林!Sirius,那些當然是假話了。”他搖著手阻止了幾個人的擔心,“我沒事,休息一會就好,千萬別讓大家離開霍格沃茨。”Harry看向老者,在得到了肯定的答復後,帶著灑在前胸的血跡直挺挺的倒了下去。的


☆、61 Severus Snape

  禁林深處,人馬的聚集地,剛剛還熱鬧的地方漸漸安靜了下來,諾大的湖水邊只留下了一個黑袍子的巫師,一匹美麗非常的獨角獸還有一個年老的人馬。奇怪的組合在這個如畫的地方形成了尷尬的僵持,他們各幹各的事情,好像沒有另外的生物存在一樣。

  Severus沉默的坐在草地上,他把手放進清涼的湖水中無規則的輕攪著,就在幾分鐘前他目送了Harry帶著幾隻獨角獸離開。他之前一直認為所謂的援救形同一個玩笑,可是老人馬只是為他們講了一個關於人馬的悲慘過去的大眾故事,然後問了幾個傻瓜問題就允許男孩帶走這些強大的魔法生物。如果不是真的別無選擇,Severus真想冷笑三聲,然後問問他們,在這個所謂的救世主身上下了這麼大的本錢,難道就不怕輸得精光嗎?

  從手指上傳上來的涼涼感覺讓Severus的頭腦更加的清醒,慢慢梳理著所有資訊,雖然只有一夜,但是可以給他極大震撼的事情發生了許多。猶如推開一扇嶄新的大門,當不再只是糾纏在與食死徒的勝負上時,外界環境的悄悄改變更能讓人心生警惕。

  可以說如果沒有那本神奇的書,也許魔藥教授真的可以去見梅林了。毛球極為變態的魔法抗擊能力早就讓Severus暗自心驚,雖然明面上還是死要面子不肯承認,但是私下早早就將Narcissa帶回來的產品說明書看了個清楚。他也是從小在麻瓜的世界中成長,只是加入了食死徒後才真正的離開。什麼是電視機和收音機他也不是一無所知,只是短短的十幾年而已,那所謂的‘科技’就已經成長至今,即使Narcissa說過,這個毛球是當今最先端的科技和魔法結合的產物,但是這也說明了如今的麻瓜有了絕不下於巫師們的手段,那些魔法師們的榮耀已經不再能讓巫師們高人一等。

  只是,如果說麻瓜們還是這個圈子外的人物,那麼就在身邊的魔法生物可以一下子拿出如此強悍的武力,這又算是什麼?Severus想起了狼人和巨人的投效,比之人馬,這更像是提前的下注,獲勝的那一方必會借此水漲船高,可是到那時傷痕累累的巫師們還可以限制住這些非人的存在嗎?妖精的叛亂早以刻在歷史書上,誰又能保證會沒有人馬叛亂,狼人叛亂?

  如鏡子一般的湖水表面掀起著點點的漣漪,完美的表現著湖畔的男子急躁的心情。想起了Harry早先對老人馬的言聽計從,如果不是抓住他腕子的手安慰的輕捏,Severus一定懷疑身邊的人被調了包。現在想想,如果這只是某人特意的示弱和扮好人,那他也最好將壞人做到底,反正他本身就不是什麼好角色。假如可以借此弄清這些人馬真正的意圖,那他也不吃虧。

  打亂了水中的倒影,Severus慢慢的站起身,撫平翹起的袍角,黑色深邃的眼睛直視著人馬圓圓的瞳孔。

  “Snape先生,您想說些什麼?”,人馬充滿睿智的眼神讓男巫的思維有些窒息。這讓Severus有一種和面對霍格沃茨校長時一樣的被看透的感覺。

  “你們到底有什麼目的?像霍格沃茨基石這種獨一無二的魔法珍品你都毫不猶豫的給了Potter,更別提那些援軍。為什麼如此的出力?這很難不讓我思考更多!”平靜下來的魔藥教授決定直接挑明,挑釁的眼神直沖高大的人馬。

  蒼老的臉上露出安詳的微笑,“其實我們的意圖閣下已經知曉了不是嗎?我不會否認的。”

  Severus挑起了他的眉毛,“你就這麼相信他嗎?沒有盟約的束縛,他只是隨口答應你們的條件,Harry Potter這個人雖然會不合適宜的心軟,但是不代表他就真的軟弱可欺!”男人仔細觀察著人馬的表情,“他畢竟是個巫師,而且是個首領。為了更大的利益他可以隨時反悔,更何況,現在的巫師界也不是只有他一個人的聲音!”

  “Snape先生,現在的魔法界動盪不堪,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而幾百年的隱藏已經讓我的部族發展壯大,他們有不下於你們的智慧,他們不想只在小小的樹林中生活,年輕的人馬們不再只願意當教科書上的資料。在恰當的時機,選一個可以帶著他們走到更大的世界的人,這有什麼不可思議嗎?”老人馬誠懇的說。

  “相信一個巫師本身就是不可思議,我想長老不會不明白的。”Severus冷笑著,那些不同種族的傾軋比之現在和黑魔王的交鋒只有更加殘酷,與其後來提心吊膽那還不如早就遏制萌芽。

  “先生,我在時光中游走的時間要比您來的更長,那些流血的事實有些還是我親身經歷過的。就如100多年前妖精們的叛亂一樣,犯下錯誤的永遠是兩方一起。我把人馬們在霍格沃茨安身立命的基石交給了Potter先生,就是為了表示我們一族的友善。”人馬有些悲哀的說著。

  “你們就真這麼信任他?”Severus多少有些不可思議,既然全都明白還下這麼大的力氣,難道就真的不怕事後翻臉?盤踞在禁林中的是一股多麼龐大的力量Severus現在已經完全明白,想要達成他們的目標,無論是強大的黑魔王還是狡猾的校長都不會拒絕,但是他們卻只把這些說給了一個剛剛要畢業的學生。

  “就像您之前所說的,Potter先生是一個會不時衝動的人,就像他在最關鍵的時刻選擇來營救您而不是顧全大局。雖然總結來說這是不成熟的表現,但是就是這還存在的心軟,讓我願意相信他。”老人馬摩挲著一個透明的水晶球,“沒有生物能像人馬一樣看透未來,Snape先生,星辰指引我們的道路,預言之子並不是隨便說來的名字。我們真誠的希望和Potter先生完成真正的盟書,並且也需要您的支援。”

  聽著這樣的話,Severus一時間也想不出還要說些什麼,Harry被人如此的推崇,讓他忽然間有點不知所措。雖然早就知道救世主的名字被越捧越高,但是當確實感受到他的光芒四射,還是讓這個在黑暗中徘徊太久的人不知是喜是悲,一直清明的頭腦總是不自覺的糾結著。

  當五彩斑斕的光點再次在霍格沃茨的上空形成了防護層,等待著的人們終於可以放下了一半的心,沒過多久,派去援助的人馬和獨角獸全部回來,靜靜地湖畔再次熱鬧了起來。Firenze作為代表向老人馬彙報著情況。沒有出現的身影讓Severus放下了不找邊際的胡思亂想,迫不及待的想知道那個人的的安全和健康。


☆、62 Harry Potter

  被嚴重透支的精神,力量還有魔力經過整整一天的修正完全恢復過來,Harry活動著四肢感覺除了肌肉有些酸疼,全身上下沒有了一點的問題。病床的旁邊堆滿了花朵和禮物,Harry四下張望著,整個醫療翼都十分安靜,想著之前的殘酷戰鬥,恍然間就像是兩個世界一樣。

  也許是因為來到這裏的次數太多,Harry對醫療翼實在是熟悉非常。他輕輕的翻身下地,打算不驚動任何人的離開。

  拉開白色的布簾,Harry悄悄的走出來。寬大的房間裏擺放著七八張病床,雪白的簾布把他們分隔開。聽著那些雜亂的呼吸聲,可以判斷出裏面也有住戶。就在男孩推開病房大門的時候,席捲的氣流掀起了最靠近房門的那張病床上的簾子。

  也許是那頭閃亮的金髮實在惹人注目,Harry捂住嘴發出低低的驚呼,“Lucius?”

  貴族男人的臉色一直就是蒼白無比,只是這回呈現的是一種死寂的灰敗,他的左腿上纏滿了繃帶,顯得情況十分的不好。Harry還記得,因為Lucius被黑魔王的魔法打中,自己還關注的想問問他的情況,只是那時男人看起來並沒有問題,甚至還有餘力安慰呆掉了的Draco。怎麼僅僅過了一天就變成這樣了?

  小小的意外絆住了Harry的腳步,於是乎偉大的救世主失去了躲避接下來一系列事件的唯一機會,當Pornfrey夫人叫出他的名字後,關於霍格沃茨的英雄醒來的消息就以光的速度傳播開來,早就等候多時的人潮洶湧而來。

  雖然Pornfrey夫人還想要按規矩多留Harry一天,但是即使護士長再兇悍也擋不住那麼多的人,為了她剩下的病人,Pornfrey夫人只是為男孩復診了一次就毫不留情的把Harry踢出了醫療翼。

  Harry和匆匆而來的Hermione交換了一些彼此的情況,安慰了看起來精神還在緊繃的Draco。忙忙亂亂中的Harry並沒有發現紅發男孩在四人聚會中少有的安靜。

  “那麼教父他有沒有事?他現在在哪?”Draco揉了揉泛黑的眼圈,父親的倒下給了他極大地刺激,在Harry沒有醒來的時間裏,他幾乎有一種孤立無援的感覺。不過當這裏唯一信任的人清醒後,鉑金的小Slytherin終於有時間想起他的另一個重要支柱。

  Harry沒有來得及想出他的愛人怎麼還沒有回到城堡,魔法部長就闖入了四人躲藏的房間。一個中年的女巫拿著一塊香氣撲鼻的粉餅就向男孩的臉上呼去。

  “停!這是幹什麼?”Harry左右躲閃著

  “去發表會!”Fudge的臉上是從未有過的神采奕奕,“為了這個偉大的勝利!Harry,大家就在等你了!”

  “偉大的勝利?”Harry被這詞語嚇得不輕,他真不知道‘偉大’在哪,‘勝利’又在什麼地方了。不過他也知道Fudge這樣做的目的。Lucius不止一次的為他講解過政治的玄妙,他告訴過男孩他現在最大的困境就是真正信任他的人幾乎不存在。人們只是過度迷信救世主的神秘光環,反而忽略了他的真正實力,這是絕對失敗的表現。

  他需要一個展現真正的Harry Potter的機會,他不想等到黑魔王失敗後等待他的也是永遠的沉寂,即使失去了參照物,救世主也沒有了存在的意義,但是他Harry Potter也還要豎立著,成為一個真正的強者,他還需要用他的力量來保護那個他愛的人,他要給他一個公正的結果還有永遠的安寧!

  思緒飛快的閃過,想通了的男孩決定把握住這次難得的機會,即使萬分厭惡這種無聊的炫耀,但是他決定走出桎梏自己的第一步,為未來贏得決勝的先機。

  確定了Harry沒有太大的問題,Severus就在禁林中安置了下來。可以想像不久之後霍格沃茨的熱鬧繁華,魔藥教授並不願意參與進去,他的思緒有些煩亂,一些他自己都不明了的心情困擾著他,所以他決定在這個安靜的地方徹底的平靜一下。

  Severus的生活確實十分的愜意,只要不涉及那些沉重的話題,老人馬Vivian還是一個極好的聊天物件。長久的時間給了她睿智的頭腦,男人把最近遇到的魔法問題和老人馬做了詳盡的交談,老者盡心為他的魔法走向給出了指點。

  幾隻獨角獸圍住他放出了聖潔的白光,Severus真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接觸到這種神聖的魔法,他能夠確切的感受到肚子中寶寶的歡呼和雀躍,一絲微小的笑意出現在長期凍結著的臉上。

  Severus在獨角獸們的幫助下調解著自己的魔法波長,感受著與原先完全不同的暢快的感覺。半天的時光就在這種魔法的體悟中結束。剩下的時間裏男人尋覓了一些常見的草藥,做出了很多簡單而有效的藥劑,作為為他調節魔力的補償交給了那些受傷了的人馬。

  悠閒的生活沒有維持太久,一隻貓頭鷹把一摞報紙交給了老人馬,Severus一邊感歎這些禁林生物和外界的聯繫手段,一邊也沒有遲疑的拿過了一份。

  幾乎所有的報社都在今天至少增刊了兩三版,當然,那些全部都是來描述這血色的一個整夜。

  Harry Potter的照片發表在頭版頭條,那是他躺在病房中的畫面,一邊的護士長正在哄散企圖接觸到他的任何人。Severus看見那些滴在衣衫上的血跡,心中有些抽痛,忽然後悔自己磨磨蹭蹭的還留在這裏沒去第一時間去看他。

  Dumbledore代表昏迷中的英雄發表了第一次的演講,千篇一律的言辭並沒有讓魔藥教授太過稀奇,只是在隨後的問答裏,關於Harry Potter怎麼會成長到如此地步的疑問裏,校長閣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回答的是‘愛情讓人成長’。

  之後的話題完全被這海嘯一樣的答案吹偏了方向,鋪天蓋地的分析討論席捲了一切,Harry短暫的生命中每個接觸的物件都被翻了個通透。Weasley家的小女兒,智慧的Granger小姐,東方美人Cho Chang,甚至還有最近風頭正烈的小Malfoy。

  胃裏似乎有什麼在攪動,完全八卦的言論並不可以讓人信服,只是Severus就是覺得糾結在內心中的扣子越漲越大。那是一種繞過理智的存在,不可控制的,男人被拯救的重新跳動的心臟開始抽搐,乾澀的抽搐斷人心腸!


☆、63 Harry Potter

  因為魔法的存在,被蹂躪過的殘破城堡很快就恢復一新,霍格沃茨的大廳也再次變得金碧輝煌,Harry穿過嘈雜的人群,坐在由以前教師席改成的發言席上。從前的經歷給了他極為敏銳的神經,Harry發現雖然人們都是用狂熱的眼神看著他,但是他可以分出那不是自己希望的敬佩尊重,而是一種聞到了腥味的躁動。來到這裏的人們出奇的多,假如是在真正的勝利後,Harry也許會享受這樣的狂歡,但是現在卻覺得諷刺。

  諾大的發言席位上只有Fudge和他兩個人,魔法部長滔滔不絕的還在宣揚著他的勇猛和智慧,Harry掃視了全場也沒有發現霍格沃茨校長的影子,他不自覺的緊皺了眉頭,山雨欲來的感覺撲面而來只是他不知道暴風雨會從什麼地方開始。

  “Potter先生,聽說Malfoy一家已經完全轉換了陣營,請問這是不是因為小Malfoy先生和你的特殊關係?”

  嘈雜的大廳漸漸變得鴉雀無聲,一道有如實質的目光緊緊盯向剛才發言的一個中年的的女巫,飄在半空中原本忙碌的羽毛筆也在強大的壓力下緩緩停了下來。

  只是一瞬間,Harry似乎隱隱的找到了今天怪異氣氛的根源,原本嚴肅的臉上出現了一個極具鼓動性的微笑,他決定繞過這個陷阱,先從側面回擊試試。

  “為什麼說是轉換陣營?”在Harry確定的反問語氣下,眾所周知事情好似一個無知者笑話,“就在昨天,是Draco Malfoy英勇挺身,救下了我們的校長閣下。在這之前也是他為鳳凰社提供了很多有利的資訊。而Lucius Malfoy更是一直在堅持為魔法部提供有效地幫助!關於這些事情,我想Fudge部長就是最好的見證人!”Harry轉頭盯著一邊落下冷汗的部長先生,“閣下,我說的沒錯吧!Malfoy先生每年為魔法部的捐款一定幫助了很多的事情,對吧!”

  如果Lucius此時沒有昏迷在病床上,那他一定會為這個只被指點了幾天的學生而驚詫,看起來老實誠懇的男生已經學會了如何把黑轉變成白,常年的賄賂被說成了善款,這的確很有創意。

  Harry扔下了今天的第一個炸彈後就小心的觀察著下面許多人的面部表情。編造一個關於高級間諜的謊言也是為了看看眾人對這樣事件的反應。在他的心裏為Severus正身也是一個大事件,他還不確定人們對這樣極有戲劇性的真相會有什麼反應。

  冷場再次出現,人們似乎都有些暈眩,“那麼,這些事情都沒有你的影響嗎?Potter先生”尖銳的問話又一次出現,

  “怎麼會沒有?”Harry看著下麵都做著‘果然如此’表情的眾人露齒的微笑,他終於確定了今天問題的來源,“我們是極為要好的朋友,難道這還不能給他影響嗎”他特意的大喘氣的回答道。

  “只是朋友嗎?”太多失望的人們不自覺的小聲反問著。

  銳利的眼神從高處俯視著,即使只是幼師,特有的淡淡威嚴還是凍結了空間,“我不明白大家為什麼注意起我的私人生活?但是這些也沒有什麼好遮掩的。我是有了一個戀人!我們很久以前就在一起了。”Harry慢慢的說著,非常的認真,“他是一個強大的男巫!智慧優雅。我在他那裏獲取了力量。當然,最重要的是我非常非常的愛他!”

  Harry在無數人的面前毫無保留的做著他的愛情宣言,雖然這段話必定會傳播到整個魔法界,但是他卻只要一個人明白就足夠。陽光的笑容展現在已經成熟的堅毅臉龐上,只是他不會就這樣掉進別人挖掘的陷阱,激情的表白只只維持了一小會。晴轉多雲,Harry極快的轉變了語氣,開始了他成名的第一次著名發言。

  “我不掩飾我的愛情,但是也不會在此公佈他的名字!”Harry強大的氣場阻斷了所有的詫異和怯怯的私語,“因為我不會讓我愛的人陷入危險的境地!”

  “醫療翼上還有我們的傷患,而在聖芒戈魔法醫院的會更多!我們只是堪堪的擋住了Voldemort的前進步伐,甚至可以說是因為幸運之神的庇護我們大家才可以繼續站在這裏!歡慶的時刻還來得太早,而黑色的浪潮早晚都會再次光臨。”Harry神情肅穆的看著已經被他言論吸引的眾人,“我已經發誓必將竭盡全力消滅Voldemort,維持魔法界的最終正義。可是即使救世主也不會全知全能。我需要更多人的幫助,我再此與你們進行交流,是希望你們會為更多的人帶去我的信念,我在這裏等待著更多的盟友!我呼籲所有人脫離黑魔王的邪惡立場,因為那是註定會消亡的存在!”

  所有人都為這擲地有聲的言論沸騰,他們大聲的喊叫著‘支持Harry Potter!’霍格沃茨的所有學生和教師首先表示了他們的絕對支持。緊隨其後的就是傲羅們的瘋狂喊叫,中立著的被邀請者們沉浸在這激進的言論中。而魔法部長則迫不及待的宣佈了救世主與魔法部將要展開的親密合作。那熱烈的掌聲讓Fudge圓圓的臉上幾乎冒出了油光。

  成功拐帶話題並勝利完成自己目標的Harry並沒有表現得太過興奮,如果仔細的觀察還能在碧綠色的眼睛中找到極力隱藏的冷酷寒冰。不管是為什麼打算引出Severus的存在,那都絕對的不懷好意。八卦的浪潮幾乎蓋住了他拯救了霍格沃茨的功績,而救世主的愛人那絕對是食死徒們蜂擁而至的超級靶子。

  只吃虧而不反擊那似乎太對不起他佔據了一半的Slytherin部分,Harry微眯著雙眼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塊小小的方磚。他慢慢的輸入了一些魔法,澎湃的力量馬上席捲了整個會場。

  “這次霍格沃茨的差點毀滅讓所有愛著它的巫師們傷透了心,所以在這裏我想給大家一個好消息。”男孩舉高手中的物品,“大家都知道霍格沃茨有四位偉大的創始者,而他們建立這所學校的基礎就是四塊神奇的奠基石。”

  “我從人馬的首領那裏得到了屬於Ravenclaw的一塊,當它和深埋學校底座的那一塊在一起後,霍格沃茨的防禦和功能就都會翻倍的成長。”他讓手中物品的魔力又放大了一些,繼續的說道,“在決戰的那天,我想大家已經見識到了它的威力,那陣驚走了黑魔王的強大魔力就是用它發出的!”

  Harry把弄著手中的小磚塊,摩挲著刻在上面的精緻鷹頭,“我們還有兩塊遺失在不知名的地方,所以我希望可以有更多的人幫助我們尋找它們。”他努力的克制想要上揚的嘴角,不讓冷笑出現在臉上,“這不止是一件偉大的魔法物品,它還代表了霍格沃茨四分之一的所有權!”。


☆、64 Severus Snape

  水藍色的大眼睛眨呀眨,一匹小獨角獸把身形掩藏在大樹的後面,好奇的觀察著對面的陌生生物,雖然圍繞在那個生物周圍的陰冷氣息讓它十分的不喜,但是它曾經感受過好聞得味道從中散發過,所以它一直徘徊在四周探頭探腦的不想離開。

  大樹的對面,Severus把預言家報攤放在面前,眉頭擰在一起。雖然他不在乎Dumbledore是否在他剩下的生活中只擁有一隻手臂,但是Lucius卻是他重要的老友。報紙詳盡的描述了被魔王的魔法擊中後兩個受害者的種種情況。老校長的身體虛弱,而Lucius則乾脆昏迷不醒。對於驅逐身體中的黑魔法,Severus還真有幾個有效地藥方,只是如果要用它們醫治,看起來卻都和報紙上描述的病情不太吻合。Pornfrey夫人的診治結果也刊登在報紙上,關於‘詛咒’的字眼出現在Severus的眼前,他在心中默默搭配著可能的配方。

  時間緩緩的流逝,男巫發現自己還是很難進入全身心的思考中,對面閃閃爍爍的眼神總是打擾他的思緒,一記犀利的眼刀飛了出去,敏感的生物立即收回了探出的腦袋。Severus有些頭痛的揉了揉太陽穴,難道那個生物已經愚蠢到以為縮回了腦袋就沒人能夠看見他了嗎?那個露出的後半個馬身上還有一叢的馬尾在左搖右擺。

  一直聽聞獨角獸是純潔的象徵,但是沒聽說他還愚蠢啊!Severus困擾的搖了搖頭,只是當那個名字出現在腦海裏時,靈感也陡然的閃過。傳說中只生長在獨角獸棲息地的神奇花朵,在驅除詛咒的藥方中絕對是至高的存在。

  平生只有過一隻貓頭鷹的Severus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和這些可愛的動物相處,也許問問蜘蛛的細腿,蟾蜍的唾液,狸貓的鬍鬚會有什麼作用他還可能給出答案。

  魔藥教授讓僵硬的嘴角上翹,努力的想使自己看起來和善無害,他伸出左手做了一個過來的動作。小獨角獸奇怪的看著這個臉部扭曲像是抽筋的人,大大的眼睛轉了又轉,強烈的好奇心讓它慢慢的蹭了過去。

  “見過這樣的草藥嗎?”男人舉著之前采過的一朵藍色的花試圖讓傳說中的聰明生物明白他的意思,“和這一樣顏色的花朵,有亮光。”Severus一邊把花束在獨角獸的眼前晃動著,一邊講解著他在書本上看到的描述。

  大嘴蠶食了晃動在眼前的花朵,小獨角獸還來不及慢慢回味味道,就被旁邊的冷凍源頭嚇得竄了出去。Severus抽搐著嘴角幾乎要放棄的時候,小馬駒卻停在了不遠處,委屈的眼神像是在訴說自己的無辜。

  接下來的景象或許可以寫進傳奇的魔法史中,傳說中只接近純潔處女的獨角獸居然在一個黑袍子的男巫左右撒歡般的跑前跑後,親昵非常。

  Severus一開始只是在人馬的營地周圍尋找著一些有用的草藥,他把味道甘甜的賄賂給那匹跟隨著他的獨角獸,可能會用到的則收集起來。但是隨著他手中的草藥越聚越多,小獨角獸似乎明白了男人的目的,它開始自覺地開始帶路。

  一人一馬慢慢遠離了營地,禁林深處豐富的藥材資源讓Severus不自覺的展開了眉頭,糾結著的心情放鬆了許多,那些極少在市面上出現的優良材料的確讓魔藥教授欣喜非常。小獨角獸似乎也感受到了寒冰的解凍,它已經敢於小心的碰觸那黑色的袍角。

  Severus把外袍脫掉,做成一個簡易的包袱來盛放那些已經拿不過來的藥材,小小的褡褳掛在獨角獸的背脊上。探訪幽密的過程顯然在兩者的搭檔中過的愉快非常。

  當被獨角獸叼著褲腳來到一窪小水譚後,Severus終於看到了此行的最大驚喜。嬌嫩的花朵搖曳在微風裏,細碎的光點圍繞著它,看起來異常的聖潔。淡淡的笑意爬上了原本僵直的臉龐,Severus不由自主的撫摸著小馬駒的純白鬃毛,表達著少見的讚賞。

  小心翼翼的把植物移入建設好的保溫結界中,當把藥材真實的抱在懷裏時,Severus才長長的歎出了一口氣。男人摘下其中的一個花瓣獎勵給同樣興奮的小獨角獸時,他真心愉悅的心情讓小馬駒再次聞到了使它迷戀的氣息。Severus躲過了直沖而來的大腦袋,小心避開了直直的獨角,猶豫了一會最終沒有推開湊過來的親密。

  兩隻溜溜達達再次回到營地時,都帶著全身心的高興。但是當遠遠的看見早就等在前方的人馬長老,小獨角獸膽怯的躲在了Severus的身後。

  “我採集了一些禁林中的草藥,不知道是否觸及了人馬的規定?”Severus指了指獨角獸背著的小包袱,裏面的東西說是價值千金也不嫌多,所以作為一個魔藥狂人,他百分百的想把它們都帶出去。

  “它們都是大自然的禮物,在今天被您發現,當然就是您的所有物了。”老者了然的笑了笑,越過了男巫,把責怪的眼神投向了躲藏著的獨角獸。

  “恩,是我讓他給我來帶路的,所以您不該為此責怪於它。”Severus當然不會讓一隻動物來背黑鍋,這也算是男人百年而不遇的為別人的辯解。

  人馬無奈的歎氣,“Cici是獨角獸群裏最小的一個,她現在的年齡應該就相當於你們的幼兒,胡走瞎竄我到不怪她,只是她又亂吃東西!”老人揮手阻止了男巫的發言,“那些草藥是不會傷害她的,只是就像小孩子,吃太多的糖果總不是很好。”

  小獨角獸自覺地飛離了製冷機,Severus掛著滿頭的黑線,看著人馬的臉上隱藏的笑意,詛咒著這麼又碰到一隻成精的老狐狸。

  剩下的時間裏,Severus一邊整理著草藥,一邊防衛著小小的搗蛋鬼,恍惚著好像回到了在霍格沃茨教學時那種無奈的調教炸坩堝的小動物們的時光。頗有樂趣的一天很快的度過,Severus決定等到第二天就回去地窖中完成他的藥劑,也許順道還可以看看待在醫療翼的Potter,好吧,是特意去看看。


☆、65 Harry Potter

  一道黑色的人影閃現在蜘蛛巷的角落,但是四周的人們似乎都沒有發現他的突兀出現。門輕輕的打開又關上,Severus終於回到了這個很少有人知道的,屬於他自己的房屋。

  中央的空地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東西,吃了一驚的Severus拆開漂浮在半空中的一張信封,才知道Narcissa已經來過了這裏,她把放在Malfoy莊園內的屬於教授的重要物品全都還了回來,並在信中介紹了關於清空別墅的主要進程。Malfoy家的女主人絕對也是個狠角色,即使被迫轉移也絕不留給黑魔王一個銅納特。

  Severus把全部的東西都堆放在用拓展術開闢出來的新地方,只拎走了他最為掛念的黑色小箱子。

  實驗室中再次響起了熟悉的聲音,Severus精心熬制著已經在腦海裏設計了很久的魔藥。精准流暢的的動作,閃亮認真的眼神,移動時翻飛的袍角,只有在這時,魔藥教授才展示出了他最為動人的風采。

  將近三四個小時以後,男人才滿意的看著坩堝中一些無色透明的液體。他把它們分裝在小小的藥瓶中,然後挑出了其中的兩個。一個袋子被小心的系在貓頭鷹的腳裸上,Severus看著它飛出了陽臺才終於有空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從繁忙再次變得無所事事,Severus坐在沙發上揉著有些酸軟的腰,諾大的房間中再沒有了別的聲音,原本應該習慣了的環境此時居然讓他覺得少許孤單,狠狠地甩了甩頭,他發覺自己又開始胡思亂想了起來。

  Severus本來決定回到他在學校的辦公室中製作藥劑,只是因為Harry那一通信心十足的發言和毫不遮掩的愛情表白,霍格沃茨中圍繞著他的所有男性都幾乎被掀了個底掉。雖然頭版上已經根據Harry的要求刊登的是戰爭的嚴肅主題,可是熱衷挖出那個神秘男子的還是大有人在。

  看著亂七八糟的種種猜想,Severus也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慶倖以前和Harry的惡劣關係,人們已經暢想到把Dumbledore扔給Harry,也沒有提及魔藥教授的半分。

  他是真的不想邁進城堡一步,親耳聽到那些紛紛的議論那可真是挑戰了他的心理極限。

  就在他決定離開的時候,老人馬曾經問他,他們是否彼此相信,Severus給出的回答是肯定。魔藥教授坐在沙發上有些入神得想,那一幕幕的畫面,一件件的事情,已經讓他把那個人深信不疑。可是如此說來,他現在亂糟糟的心情是因為他自己?

  Severus覺得他這兩天極其的反常,幾乎都不像真正的Snape了。猶豫,不安都不應該出現在他的身上,那些總結起來都可以歸結于‘不自信’。在這段感情上他似乎一直都沒有Harry的勇往直前和堅定不移。可是到了現在他怎麼可以還不如一個比他小的男人?

  感情最終需要兩個人維持,既然另一個已經把‘相信’刻在了他的心底,那麼他也不能稍遜一籌。而想要讓別人信任自己,第一步就要有絕對的自信。Severus長長的吸了一口氣,鬱悶的心情終於舒爽起來。

  晃動著困乏的身體,Severus決定洗洗疲憊的身體,睡個小覺,然後就回霍格沃茨找那個人,再也不想那麼多了。恍惚中記起Narcissa好多次的囑咐他要心平氣和,保持平靜,這樣對他和寶寶都好,她怎麼知道他會胡思亂想,難道這也和肚子上的這塊不斷長大的肉球有關?

  “我果然還是恨Potter!”Severus咬牙切齒的憤恨著,走進了浴室。

  Harry在霍格沃茨忙的四腳朝天,早知道如此他就會賴在醫療翼中多待上幾天。雖然已經有各種各樣的貓頭鷹為他帶來各色的禮物和信件,但是他還是第一眼就認出了系著一隻黑袋子的那個。小小的卡片上只有寥寥的幾個字,但是那也要看是出自誰人的手筆。Harry興匆匆的召集了Draco和Hermione,三個人立刻去見了昏迷中的Lucius。

  當閉上了兩天的灰色眸子再次打開時,每個人都能感覺到壓在Draco身上的沉重包袱消失了不見。Harry也喜形於色,他剛要開口說些什麼,就被Hermione瞪了回去。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Harry,你不能這麼不負責任的就想離開!”女孩子氣呼呼的說道。

  “得了,Hermione,我是自由的。”Harry從小包中取出早就準備好的隱形衣,沖女孩露齒的一笑。

  “別想把你的那些麻煩丟給我!”想到外面一步一崗的狂熱人群,Hermione痛苦的呻吟。

  “好了,Granger小姐,你還是讓Harry去吧。”正在欣喜的等待父親完全蘇醒的Draco聽見了兩個人的爭執,他安撫的向女孩笑了笑,然後用憐憫的眼神看著Harry,“你知道,外面那些報紙已經完全瘋掉了,我猜他們寫的那些東西自己都不會相信,如果教父真的生氣了,也許以後我們就看不到完整的救世主了。”。

  “好吧,其他的都好說。可是Sirius怎麼辦?Ron說他已經被逼的就差灌進吐真劑了。Harry,你不能留下一個快瘋狂了的Sirius給我們。”女孩強調著說。

  “噢,這個問題讓Remus去跟他解釋好了。”心神早就不在這裏的某人再也沒有遲疑的披上了隱身衣,徒留下憤怒的少女踢著地板。

  急急幻影移形到蜘蛛巷的Harry本來還在想怎麼應付毒蛇的怒火,但是當他真的進到房間中卻發現這裏十分的安靜。Harry在臥室中找到了熟睡中的Severus,及肩的黑髮還微微濕潤著,他睡得很沉,雙手輕放在肚子上,不自覺的形成了一個防衛的姿勢。

  一直跌宕起伏的心終於回歸了原點,Harry覺得那些絞盡腦汁的權謀計策,拼死拼活的流血犧牲,以及他自願付出的所有努力,這些尋根到底只是為了這樣的一刻,他喜歡看著那個人安穩幸福的樣子,並願意竭盡全力使它保持到永久。

  “Love!”Harry撫摸著那個更見消瘦的臉頰,“我真的想你了。”低低的呢喃聲回蕩在兩個人的周圍。

  Severus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近在眼前的綠色,微翹的唇角慢慢的貼上了他的,並不寬大的睡床上兩個擁抱在一起的身影彼此重合著,這是一個異常纏綿的吻,雖然並不激烈但是輕輕的碰觸持續了很久。

  “Well,Well!偉大的聖人Potter在這時怎麼光臨了小小的寒舍?”氣喘吁吁的分開,Severus看著這兩天出盡風頭的臉,雖然心情已經平和,但是他還是無法管住自己噴灑毒液的利嘴。

  Harry毫不客氣的把腦袋放在了魔藥教授的肩膀上,壞心眼的向著有可疑紅色的耳垂吹著涼風,精確地算計著男人忍受的極限才心滿意足的開了口。

  “Mumm,聖人也要想回家,而只有Severus Snape存在的地方才是Harry Potter的家!”


☆、66 Sirius Black

  Sirius在房間中走來走去,猶如一隻困獸。各種各樣的訊息彙集到他的腦袋裏,凝成了一個大疙瘩。他可愛的教子終於有了心愛的人,雖然他不是第一個知道的,但是都是忙碌的人,他也不會想要苛責。什麼?是個男性?好吧,他也不是腦筋僵化的老古董,有一個同樣活潑的男孩子在一起生活也是件讓人高興的事情。可是!可是?

  男人重重的踏地,想要把樓底戳穿。

  門吱呀的打開,Remus慢慢的走了進來。見到一臉就要狂暴的Sirius,他並沒有絲毫的驚奇,反而自然的拉開了一把長背椅。“坐!”他指了指自己的對面。

  “坐?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你們居然誰都沒有告訴我!那個人是誰?Severus Snape?”Sirius把桌子拍的砰砰響,臉完全扭曲著。

  Remus皺起了眉頭,當然不是因為幾乎噴到臉上的憤怒的口水,而是奇怪Sirius居然如此準確的就說出了這個名字。“是誰告訴你的?”

  這次沒人給他回答,因為Sirius已經完全呆到了原地,“這是真的了?”高調的問句轉了好幾個彎,被完全掀起的真相看起來要比躲在迷霧中震撼的多。

  “我要殺了他!”咬牙切齒的,Sirius轉身走向了大門。

  “Black!”永遠的老實人Remus終於也拍桌子站了起來。“你難道永遠長不大嗎?抱著那些偏見你想持續到什麼時候?”

  “這不是偏見!我永遠也不會把Harry放到那只老蝙蝠的身邊!”Sirius毫不退縮的把眼睛瞪得更大。

  “這是Harry自己的選擇。”

  “他被騙了!”

  。。。。。。

  幾分鐘過去了,兩個人的話題就如一個車輪子總在相同的一點繞啊繞,Remus終於不再試圖讓那只倔強的大狗改變他頑固的頭腦。“好吧,你難道認為我會看著Harry受騙嗎?我雖然不是他的教父,但是我對他的關心也不下於你。”

  “你也被騙了!”Sirius面無表情。

  Remus頭痛欲裂,心裏埋怨Harry怎麼就把這個超難度的任務交給了他,事到如今,白費難麼多的口水,還不如直接重拳出擊一次性擊倒了完事。“OK,既然說什麼你都不會相信,那麼我給你一個不會騙人的事實。”看著那雙挑釁著的雙眼,Remus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就再告訴你一遍,他們的確是相愛的,因為魔法已經認同了他們。Sirius,他們有孩子了!”

  從震驚到麻木,Sirius黑了臉色,完全下意識的說著,“迷情劑,愛情藥水,奪魂咒。。。。。”。

  “有孩子的是Snape。”

  “這是什麼陰謀?”喃喃自語,Sirius已經變成了紫綠色。

  Remus拎著領子把被憋得無話可說的男人摁在了椅子裏,盯著他的眼睛,“Sirius,如果你的大腦還能運轉,你就該知道,這不會被弄假。別讓那些幼稚的仇恨糾纏一輩子。這些年Snape為鳳凰社付出了什麼你不會不知道。他的消息和藥劑救過太多的人,那裏也許也會有你的!”

  “我不接受。”Sirius支愣著脖子,雖然還在堅持他的看法,但是顯然已經找不出什麼有效的反駁。“我得去見見Harry。”

  “哦,就我所知,Harry去找Snape了。”Remus一錘定音的把Sirius砸的更加的暈眩,“Sirius,以前的事情並不光彩,所以你就更不該還是念念不忘。Harry不會回來的很早,所以,利用這段時間好好清理一下你的頭腦,仔細的想想。”

  Remus看著還是呆呆的人再次無奈的歎氣,那兩個人就像是天生的仇家,即使有一兩次的不得已的合作那也是腥風血雨的讓人印象深刻。要想讓這樣的人轉過彎子,顯然不是可以輕易做到的,所以在Harry和他的計畫中,消息是要循循漸進的放出的。可是會有誰去告訴Sirius呢?

  “Sirius,我們換個話題,還是最開始的問題,這個消息到底是誰告訴你的?”

  “校長和我說起的。”Sirius顯然不理解這有什麼值得一問再問的。他疑惑的看著臉色巨變的好朋友,“這怎麼了?難道你們還有隱瞞著我的事情?”,一連被踩了兩次的痛腳,高傲如Sirius顯然到了極限,黑漆漆的雙眼裏帶上了一絲的狠厲。

  “這件事只有極少數人知曉,但是其中絕對不包括我們的校長閣下。”

  “你是什麼意思?”Sirius皺緊了眉頭。

  Remus張了張嘴,猶豫的反而不知道怎麼開口,他其實一直都算是個寡言的人,衝鋒陷陣也好,默默埋在幕後也罷,他永遠也不會像James又或是Sirius那樣的被萬人矚目,但也就是這種微微的後撤才能讓他看的更加的清晰明瞭。隨著Harry的強勢崛起,必然在他的身邊會聚集起同樣年輕而富有激情的一個群體。當他們真正的展開羽翼開始飛翔時,必然會和這個守舊僵直的魔法界發生衝突。Remus原本並不在意這種隱隱的矛盾,因為這種衝突是永遠的必然存在。可是也許是這次的領頭者太過的強大,事情漸漸的開始不受控制。雙方的矛盾可以等到解決了黑魔王以後再慢慢的商討,但是那些太過火的手段讓他也變的憤怒。

  “Sirius,關於Harry有了孩子的這件事,你會輕易地向別人說嗎?即使你厭惡Snape。”Remus輕輕的問。

  男人扭曲著臉,不過即便再不情願,他也不得不回答,“不會!”。在這樣的局勢中,被黑魔王盯上的人怎麼會安全?十幾年前的慘劇至今還歷歷在目,他當然不會讓他有機會再次發生。Sirius也是聰明異常的人,話一出口,他就明白了Remus隱藏的含義。“你在開玩笑嗎?”

  “不。Dumbledore一定只是懷疑Snape,但是我保證如果你憤怒的走出去,一切假設也就成為了事實。也許等到明天就會有更多的人知道這個勁爆的真相。我並不是要污蔑他一定不懷好意,只是我真的受夠了這樣被設計和試探了!”

  “也許他只是關心Harry。”

  “好了,Sirius。難道你就一點都沒有發現Dumbledore和Harry之間的不和諧?”Remus有些可憐的看著已經被打擊了兩次的好友,但是咬咬牙還是決定一次性解決所有的問題比較好,“還記得我像你提到過的Potter的族徽嗎?”

  “當然,上次我就告訴過你,當時是我親自從James的衣領上解下它,並把它別在了Harry的繈褓上。我想那應該是屬於Harry的,而且族徽也會保護屬於他的血脈。我,我只是想應該替James留給Harry一些什麼。”也許是預感到壞消息的降臨,真的已經被打擊得不輕的Sirius居然開始微微的結巴起來。

  “可是它不見了,Harry從來就沒有見過它。在Dursley家真正屬於他的東西只有當時包裹他的毛毯子。”Remus毫不退縮地與他對視,“我們都知道,那時碰過Harry的只有Dumbledore和Hagrid。”


☆、67 Harry Potter

  廚房中又是叮叮咣咣一陣亂響,一連串的道歉聲緊隨著傳了出來,Severus頭痛欲裂的看著他熱鬧非凡的小廚房,雖然他也沒有真正的用過它幾次,但是這並不意味著他願意就這樣讓人毀了這地方。

  “Potter!你真的確定自己是在做飯而不是拆房間嗎?”男人真後悔怎麼就相信了那些該死的鬼話。

  “噢,親愛的Sev,再等一會,我保證馬上就好!”廚房中再次傳來了充滿活力的聲音。

  魔藥教授陰鬱的看著自家的廚房大門,猶豫了半響,最終還是放棄了走進去,與其被鐵定慘不忍睹的情況氣得半死,還不如就當捐獻了一個房間,反正清潔一新也是很管用的魔法。

  “好吧,我在外面等你。”。Severus轉身離開,決定忽略裏面讓人膽戰心驚的聲音。

  戰爭前期,黑魔王的地盤上,在那個環境下你當然不能幻想能夠吃好睡好,之後的一連串驚險刺激更是消耗了大量的體力,使人心神具憊。一個健康的人都會被拖垮,更別提隨身帶球的某人。禁林中的兩天雖然修復了身體中的極大隱患,但是Severus也不可能完全的放鬆。直到兩個人再次見面,傷害流血和流言蜚語統統無法再次靠近,他在Harry介紹當前形勢的對話中沒能抵抗睡神的召喚,沉沉地再次睡去。

  直到日頭偏西,Severus不得不清醒了過來,空蕩蕩的胃部咕嚕嚕的抗議,終於打破了男人難得一見的高品質睡眠。就當他回憶著麵包的位置時,Harry抱著一大堆食材從門外走了進來。偉大的救世主發誓他能夠做出可口的美食,可是現在看來魔藥教授似乎太信任他了。

  實施著眼不見為淨的策略,Severus回到了客廳,他打算利用這段時間好好整理一下Narcissa拿回來的東西。雜亂的物品旁邊躺放著一個顯眼的用植物編制的口袋。男人重重的歎了一口氣,首先拿起了它。那是他從禁林中帶回來的所有東西,因為急匆匆的去做解毒劑,所以就把它遺落在這裏。

  拿出早就整理好的草藥,裏面還剩下一些不知名地東西,黑乎乎的一大團讓人分不清是何材料。Severus請求人馬們幫忙後,最後被找到的就是這些奇怪的東西。為了給他拖延逃跑的時間,那道亮白的閃光直到此時也深深地印在他的腦海。是的,這就是毛球最後所剩下的全部,那神奇的可愛大書最終只留下了這些。

  閃爍著目光,回憶起那些被這個神奇的魔法物品陪伴著的時光,不管Severus是否喜歡它,這個小東西都幫助了男人極多。這兩天一直徘徊在腦中的計畫漸漸的變得清晰,Severus為自己未來的行程表填上了重重的一筆。

  封存好那些沒用的東西後,就在Severus決定還是自力更生比較有希望時,一股濃郁的香氣飄進客廳。眉毛被挑的得高高,不可置信的表情,‘難道那個廚房破壞者真的還有一些本領嗎?’Severus奇怪的想著。

  “Sev,我完成了,來嘗嘗看吧!”Harry的聲音從另一個房間傳來,Severus站起身子,走向了平常吃飯的小餐廳。

  站在桌子旁邊的Harry開心的沖著走近的戀人笑著,一件鵝黃的圍裙罩在白色的襯衣外,他的前額劉海似乎被火烤到過,變得更加的捲曲。

  “我真不對你的品位有任何期待。”Severus看著Harry圍裙上的那只傻乎乎舉著刀叉的肥鴨子抽搐著嘴角,“但是我希望這些東西能夠入口。”,男人用可疑的神情打量著桌子上還算豐盛的菜肴。

  “哦,Sev,在我沒有上霍格沃茨之前,大多數時間可都是靠我自己填飽肚子的。你不該懷疑我的。”Harry故意做出了一個可憐兮兮的鬼臉,然後為Severus拉開了椅子,“我只是有些不熟悉這裏的廚具才會這麼慢的。這裏可是有我特意為你準備的東西,嘗嘗看吧!”

  “用我為你的這些成品打分嗎?”Severus有些惡質撇了撇嘴唇。

  “Well,Sev!你是故意拿以前的事情刺激我嗎?不過這回我可是很有信心哦。我不會再讓你像上魔藥課時那樣只給出一連串的及格成績。”Harry遞出一個放好刀叉的圓盤,挑釁的看著對面的人。

  Severus回給了一個不置可否的表情,他用刀子割碎一塊煎蛋,“樣子還好,就是不知味道如何?”。叉子在一道關注的視線下放進了嘴巴,“還算不錯。”Severus頗不願意的給出了答案。

  接下來,男人在Harry的熾熱眼神中嘗過了顏色誘人的沙拉,口感香脆的小松餅,一塊炭燒的牛排。Severus儘量不讓吃驚的表情外露,但是風餐露宿過後,這樣的美味的確讓人留戀,漆黑的視線不自覺的掃向最後的一個大大的瓷碗。

  臨時的大廚Harry同學,滿意的看著愛人把食物一一下嚥,他早就想要為Severus補充一些營養,但是在以前的日子裏只能看著他忙碌的消瘦下去,現在所有事情都告一段落,似乎是時候來改善彼此的生活了。Harry掀開陶瓷的蓋子,曾經洩露過的味道再次傳出來。

  “這是什麼?”Severus看著裏面散發撲鼻香氣的微黃的湯水。

  “燉雞湯。”Harry自覺地盛出一些遞過去,“這是Hermione給我的菜譜,聽說很有營養。我在小精靈的指導下可是練習過很多次的。”

  “不太膩。”男人評價著。

  “當然,我可是用了特殊的手法的!”Harry得意的翹著尾巴。“Sev,這次應該是個優秀對不對?”。

  “你知道,Gryffindor從來不能輕易從我這裏拿到優秀。”Severus無視掉搖頭擺尾的某人,專心品嘗著難得的美味。

  “Sev,有沒有人說過你是一個偏心眼的壞蛋?”。Harry無奈的搖頭。

  “不用說,我本來就是。”Severus抬起頭,看著Harry一副愁苦的臉,但是明亮的眼睛中卻溢滿了溫暖。兩個人相視而笑,默契的開始一起解決飯桌上的菜肴。

  “Harry,你以後的計畫是什麼?”,晚餐過後,Severus一邊分割著最後的甜品,一邊問著。

  “畢業後的工作嗎?”。

  Severus點了點頭。

  “我會去魔法部任職,那裏有我的新部門!”Harry回答道。

  “是Lucius提議的嗎?我記得你一直想做的是傲羅,真的想好了嗎?”

  Harry對著難得表現出些許關心的人微笑,“那是我的注意,Lucius其實還警告過我將要面對的艱苦。不過我認為它是值得的。以前我一直在被人推著前進,但是現在卻發現其實想要得到我要的結果,主動爭取才是最好的手段。”綠色的眼睛中摻雜了些些的悲哀,“Sev,你知道這次一共犧牲了多少的巫師嗎?是15個。我查看了魔法部的命令記錄,那完全是一團的混亂。我真不知道其中多少死亡是可以避免的。”

  “這不是你的錯。”Severus堅定的說著。

  “嗯,但是我可以做得更好。”Harry堅毅的看著對面的人,“我想拼死保護的其實一直就是身邊的那幾個人,那一點都不偉大,甚至還可以說是自私。但是這回,我發現只要能夠站在那個高度,不只可以保護身邊的人,更多的事情也可以好轉,我為什麼不去爭取呢?”

  “Harry,有沒有人說過你是一個還算有魄力的小混蛋?”。

  “Well,我本來就是。”Harry一本正經的回答。

  Severus不能自制的搖著頭輕笑著,“好的,只要不是勉強的就好。恩,我也有一個計畫該告訴你。”

  “我想我得離開一段時間,大概一個月。”


☆、68 Lucius Malfoy

  Harry一大早就返回了學校,畢竟現在萬眾矚目的他還不能長時間的拒絕露面,而且徹底解決他的教父也是此行的主要目的。Severus總覺得在自己說出要離開一段時間後,Harry也有了別的想法,但是既然對方明擺著不想詳談,那他也不會追問。禁林中得到的草藥已經成為了Severus的寶貝,他打算趁著難得的悠閒時間處理好它們。

  砰砰砰的敲門聲在此時頗為的讓人膽戰心驚,Severus剛剛拿好他的魔杖時,Malfoy的女主人已經提著大包小包的走了進來。

  “Narcissa?”

  “哦,Severus!見到你平安我真高興。”Narcissa給了男人一個大大的擁抱。一直保養的很好的面容有了些許的憔悴,但是可以看得出她的精神十分不錯。

  “你怎麼來的?梅林,現在有多危險!我猜所有食死徒都開始尋找任何與Malfoy有關的痕跡,你該小心的。”Severus看著Narcissa一袋袋的向外拿出的東西,馬上黑了臉色。

  “Well,我當然知道了。我還沒有完全清空宅邸,就已經有人在房子外面探頭探腦了。不過他們絕對想像不到Malfoy的防禦有多強,要碰到我家的大門,不付出點代價怎麼辦得到。”眼中閃過一絲刻骨的仇恨,但是Narcissa很快就掩藏了它,她搖了搖手中的口袋,“這些都是我在麻瓜那裏買的,食死徒才不會關注那裏。Lucius剛剛痊癒,而Draco也受了驚嚇,我好好地犒勞一下他們,當然也包括你,Severus。”

  “你說Lucius要來嗎?”魔藥教授詫異的問。“他已經可以移動了?”。

  Narcissa掏出了一份剛出爐的預言家報,照片裏一個鉑金色的男人正在病床上嚴肅的談論著什麼,她指著Lucius正在整理頭髮的左手,告訴Severus那是他們之間的約定記號。

  Severus沒有去關心Malfoy之間的小伎倆,他指著自己的房間,“我就把這裏交給你了,恩,隨便準備你的慶祝宴吧。等到他們來了再叫我,我要去實驗室整理一些東西。”永遠不要和興奮著的女人爭論,這可是Severus在和Malfoy接觸了十幾年得到的經驗教訓。

  和魔藥在一起的時光總是全然愉快的,只是Severus偶爾也會想想Lucius為什麼這麼著急找他,不然狡猾的Malfoy絕不會放棄現在如此難得的抬高自己的機會。

  坩堝下,明亮的火焰閃爍著,直到一個清悅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魔藥教授在陽光下看到了他日漸成熟的教子。對於這個年輕的Malfoy,也許他就是這個世界上極少的可以得到Severus真正的關注並願意納入羽翼之下的人。Severus親眼看著男孩一點點的長大成人,崇拜自己的父親,並開始拙劣的模仿。然而真正的貴族並不是幾個優雅的動作就可以蒙惑過關的。他其實一直都期待著Draco自己的醒悟,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就可以看到,看來壓力永遠是人類進化的根源。

  “教父,父親請您出去一起進餐。”Draco早就聽Harry提過禁林中的危險,此時見到自己的教父完好無損的站在眼前,自然也帶上了欣喜。

  看著更加清澈堅定的灰色眼睛,Severus居然有了一絲奇怪的欣慰感,他少有的表達了自己的肯定,“這次表現的得不錯!”他拍了拍那個成長起來的肩膀,“報紙上的我都看了,能在魔王的攻擊下堅持這麼久,看來這些年沒有白學。”

  Draco詫異的看著那道走遠的身影,心想難道愛情可以改造一個人到這種程度?不過被他的教父讚揚還是讓少年不自覺的裂開了嘴角。

  余劫過後的齊聚才更顯得珍貴,Narcissa為兒子介紹著一道道菜肴,並且看著他吃下去才放心,少有的,一家之主的Lucius並沒有阻止他的妻子毫不貴族的行為,所以可憐的Draco同學只有越來越尷尬的看著他的兩位嚴肅的長輩。就在小Malfoy幾乎手足無措,快被撐死的時候,還是他的教父解救了他。

  “Lucius,你不在霍格沃茨繼續你的個人宣言,那麼著急找我有什麼事情?”Severus問著他的老朋友。

  Lucius的面色還是不太好,顯然魔王的魔法給了他極大的影響,但是男人的動作還是那麼優雅,可見那已經是融入骨血中的東西,他拿起一杯紅酒細細的品味了一番才悠然的開口,“安全。”

  Severus又習慣性的鎖緊了眉頭,“是什麼不安全?”修長的手指扣了扣身前的長桌,“你說這裏不安全?”

  輕輕的點頭,“昨天魔法部被盜了一些註冊巫師的基礎材料,可笑Fudge一心只想到隱藏,連緊急的排查都做不到。如果不是我回醫療翼去找Madam Pornfrey,也許還聽不到那個蠢胖子和他斷腿的雇員的談話。”Lucius不屑的搖了搖頭,然後正了表情看著對面的人,“Severus,我想食死徒已經比我們預想的要快速,黑魔王一定也在你的名字下打了叉子。麻瓜的世界雖然相對的安全,但是這裏無法形成有效地防禦,那虛無飄渺的運氣我們也賭不起,所以我們需要一個隱秘的棲息地,有強大保護的房子。假如沒有的話,那最好回到霍格沃茨去,至少那裏絕對的安全。”

  隱秘又安全的地方?Severus陷入了思考,時間很快流走,他突然發現Malfoy似乎沒有一點的焦急情緒,動作也還是那麼悠然,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疑問漸漸擴大,靈感一閃而逝,他慢慢睜大了眼睛,“該死的!你不會是打那個地方的主意吧!”

  面對黑髮男人的氣急敗壞Lucius狡猾的笑了笑,“既然我們的王子殿下早就擁有神秘的封地,為什麼我們不利用起來呢?”

  “真是讓人作嘔的形容詞!”,Severus一臉惡嫌的盯著Lucius,“比起那個地方,我寧可去住霍格沃茨的地下室。”。刀叉被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教授首先退出了席位。

  飯廳中留下了面面相覷的三個Malfoy,Draco是完全沒有聽懂兩個人在說什麼,而Narcissa則一臉責怪的看著她的丈夫。

  “我們也有很多的備用房子,為什麼非要去挑Severus神經?”Narcissa埋怨著。

  Lucius終於深深地歎了一口氣,“那都不安全。今天Dumbledore還來試探我關於Harry和Severus的事情,我猜他一定嗅到了什麼。這種事,有第一個人知道就有可能有第二個。而且這次混戰他們雙方都損失了太多,以後比拼方式最可能的就是剿滅彼此重要的成員。你知道Prince是和Malfoy一樣悠久的姓氏,那裏的防禦才真正的足夠強大,而且血緣也是很好的守護,當然最重要的就是除了Severus,沒人知道它在哪里。”。

  “可是他是多麼頑固的人你也知道,如果Severus願意接受,就不會在這裏住上許多年了。你要怎麼勸說他?”Narcissa頭痛的問。

  一絲微笑蔓延到嘴角,“我們只要鋪墊一下就好,剩下的就交給黃金的男孩吧。”


☆、69 Sirius Black

  超級的低壓徘徊不去,客廳中的每一個人都像在比拼彼此的冷凍氣場,Harry尷尬的坐在中間,他向左看看陪在愛人身邊的Lucius,向右瞧了瞧坐在教父一邊的Remus,綠色的大眼睛中寫滿了祈求。

  接到求助的信號,Lucius不得不乾咳了幾下,扯出一個假假的笑容,“咳咳,Black先生來這裏不知為了什麼事情?”雖然是廢話中的廢話,但是好歹有人出了聲,Remus狠狠地揪了一下Sirius的衣袖,示意他回答問題。

  Sirius眼神桀驁的盯著對面的人,昨天Harry已經和他談的不能再詳細了,教子的絕對認定讓他沒有任何反對的機會,無論是親情還是大局都使他不得不妥協。原本他是決定合作了的,要不然也不會和Harry來到這裏,但是就像在學校時,四人組在那麼多的學生中只挑中了靠在犄角旮旯的Snape,這不能不說是天生的不對盤。所以在看到視為死敵的男人安穩的坐在他的對面,嘴角還掛著不屑的冷笑時,Sirius無論如何再也平靜不下來,熱血直沖腦門,昨日的決定早就拋到了九霄之外。

  強壯的男人不顧同伴的拉扯騰地站了起來,“鼻涕蟲,你別得意,我是不會把Harry交給你的!”

  “哼哼,如果你能把他帶走,我絕對沒意見,也不會阻攔!”Severus冷笑出聲。

  “你看,我就說他絕不會真喜歡你,他一點都不在意你!”Sirius指著Severus對Harry說著。

  “教父!”Harry直接打斷了Sirius要說的話。

  “我不和幼稚而且愚蠢的人談話!”Severus看到Harry的臉和Sirius在一起就覺得礙眼,更別提旁邊還有一個Remus,這簡直是重溫學生時的噩夢,他是真的對四人組仇恨到了骨頭中,男人站起身就要離開,但是一雙大手拉住了他。

  “放開!”魔藥教授立起了眉毛。

  “Sev!”Harry幾乎哀求了,他真沒想到怎麼事情就急轉直下到這個地步?“Sev,Sirius他們真的是來和解的,原諒他剛剛的話吧!”

  綠色的眼睛多少還是緩解了Severus難看的臉色,但是在Sirius眼中就完全不是滋味了,教子的低聲下氣只讓人火冒三丈。

  “Harry!他有什麼好的?”Sirius擺脫了Remus糾纏 ,“你攔著我幹嘛!反正這世界上是個人就比他強!”

  “Black!你忘記自己昨天是怎麼說的了嗎!”Remus抓狂的就差去堵Sirius的嘴了,他幾乎可以預料到他將要說出什麼,那可實在是個禁忌。

  “說?哼,怎麼不說?我就是要讓Harry看清這個人的真面目!”Sirius直指著臉色鐵青的教授,“如果不是他,James和Lily就不會出事!告密者!叛徒!虧當初Lily還在一直維護你,偷走的預言讓你在黑魔王的手裏得到了什麼好處?”

  隱藏最深的傷口被當眾的狠狠揭開,疼痛讓男人眼前陣陣的發黑,但是這是他唯一無法反駁的事實,也是他永遠甩不掉的黑暗,他發現這些年的救贖似乎一點也沒有讓他有釋然的感覺,只要被觸碰到就是天翻地覆的劇痛。

  “放手!放手!”Severus用力奪走攥在Harry手裏的衣角,踉蹌著走進臥室。Harry雖然直覺的感到愛人的不對勁,但是那雙黑眼睛中完全的決然和受傷震懾住了他,使他放鬆了手中的力氣。

  “教父!”Harry這回真的生氣了,以前的陳年往事一直是他和Severus默契從不提起的,因為那已經分不清對錯但同時又是最最傷人的,可今天卻被完全晾在了太陽下。兩邊同樣是親人,但是他絕不會眼看著讓他的愛人傷心,“教父,我不喜歡你給Sev起的任何別稱,我希望你尊重他,就如同我尊重你一樣!還有,以前的事情不論是什麼都讓他過去吧!你只需要記住他Severus Snape是你教子唯一喜歡的人,是Harry Potter唯一認定的人!”

  Harry示意性的看了沙發上的Remus和Lucius,也走進了唯一的臥房。

  Sirius完全被教子的憤怒震懾到不知所措,Remus剛剛準備接著教訓他,旁邊就傳來了冷笑的聲音。

  “笑什麼!”Sirius瞪著鉑金頭髮的男人。

  毒蛇般陰鬱的眼色從灰色的眼眸中閃過,Lucius 拿起茶水慢慢的品了一口,“我只是想知道,如果Severus那樣叫做叛徒並且罪大惡極,那麼你這個不稱職的保密人又算是什麼呢?James Potter是不是也該後悔把身家性命全部壓在你的身上?!”。

  Sirius已經全身血液沸騰,並舉起了他的魔杖,Remus被氣得冒了煙,阻攔著男人的發瘋。而Lucius則毫不畏懼的盯著眼前的人,就像在看一場戲。

  於是,當Narcissa端著果盤走出來時,就看到了這麼一副鬥雞般的畫面。她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事情的根源在哪里,女人直接走到Sirius的身邊,毫不猶豫的揪起了他的耳朵。

  “表,表姐?”Sirius對這位及早就嫁出去的族人還是心存畏懼的。

  但是還沒等Narcissa開口教訓人,臥房裏就傳來了Harry驚慌的聲音,所有人都跑了進去,沒人再管呆若木雞留在原地的Sirius。


☆、70 Lucius Malfoy

  隱忍的悲鳴,冰涼的手腳,Harry猶如經歷了地獄式的噩夢,他只能抱緊那個戰慄的身軀,傳遞他的力量。藥物最終發揮了效用,抽搐的神經被平息,那人帶著蒼白的面孔和掩蓋不住的疲憊深深地睡去。恨不能代為承受的Harry輕輕的揉開那些睡夢中都皺起的眉頭,把自己的嘴唇咬出了血痕,自責已經不能形容他此時的心情。

  “Malfoy夫人,Severus沒事了吧?”

  Narcissa看著這個同樣受折磨的年輕人深深地歎了一口氣,“Harry,在漫長的孕期裏,前幾個月總是最危險。尤其是Severus這樣的要更加的小心。可是我不得不說,現在你還可以看到活著的一大一小,那真是個奇跡。”。

  更加緊握那支骨節分明修長的手,“夫人!”Harry幾乎戰慄的叫道,輕易地讓人可以聽出裏面的恐懼。

  “雖然我不是醫生,但是我也知道Severus是動了胎氣,他的心情大起大落的太厲害,身體也調理的不好。”Narcissa對著Harry搖了搖頭,“藥物讓他現在安穩下來,但是情況也說不上很好,所以明天最好還是請真正的醫生來看一看。可是Harry,你們不會總是幸運的,我想,是時候讓我們談一談了。”

  Narcissa說完就走出了房間,把時間留給了多災多難的兩個人。只是雖然她在Harry面前說的上是淑女溫文,但一踏出大門就變身了暴龍。

  “Sirius Black!”,Narcissa走到了那個顯得垂頭喪氣的男人面前,輪圓了手掌就扇了上去,清脆的聲音震驚了客廳裏的所有人,Sirius睜圓了眼睛,但是顯然是這個女人更加的有氣勢。

  “你知道你剛剛做了什麼嗎?你差點要了兩條人命,是兩條!”Narcissa怒視著她的這個同族,“現在滿足了?要不要再去說上幾句?很了不起了是嗎!”

  掃了一眼同樣在沉默的Remus,“你們當年的那些齷齪事還需要我再重複嗎?要不要隨便找個人來評評是非!至於Potter家的事情,放著罪魁禍首你怎麼不去找,在這耍什麼威風?Sirius!你現在是一家之主了,那麼屬於Black的榮譽呢?貴族的禮儀在哪里!這麼幼稚的仇恨維持到了現在,你是幾歲的孩子了,是不是再來一次家破人亡你就滿足了?”。

  Narcissa指著Sirius的鼻子整整說了十分鐘,男人基本上已經失魂落魄的恨不能鑽地爬牆,雖然早已經知道,但當老對頭真的捂住肚子痛苦萬分時,他才真正的消化了這個資訊。

  Malfoy家女主人的強悍已經深入人心。看著Sirius心虛的樣子,Remus想,原來以前他們的勸說就是缺少了強勢,對與錯其實很明顯,但是似乎沒有一個人真正站出來對這個男人正式的說出你錯了,所以其實他們真的是自私之極的吧。

  “等Severus清醒了就去認錯!”Narcissa最後說道,男人在明亮的視線下不甘願的點了點頭。

  “Remus!”她又叫,“請你明天去見一下Madam Pornfrey,讓她秘密的來一趟這裏,我們還需要一次正式的體檢。”

  Remus頷首示意明白。

  “那麼你們現在就繼續談合作的事吧,我去換Harry出來。”

  也許是因為剛剛發生的事情,他們彼此的合作協議很快就達成了,同時未來的努力目標也越發的清晰明瞭,當兩個人打算告別離開時,Sirius好幾次對他的教子欲言又止,Harry其實知道他的教父想要表達出來的歉意,但是此時此地他確實真的做不出一個安慰的微笑,說沒有關係。目送兩人幻影移形,Lucius拍了拍呆立著的男生肩膀。

  “我是不是很失敗?”Harry失落的問。

  “不,我從沒有認為你是真的全知全能。”Lucius搖頭,“你只是還不夠老練。”

  “對不起,我真的很抱歉。”Harry眼神悲哀,昨天原本商量的很好,他真不知道怎麼會變成這樣。

  “你不該向我道歉。”Lucius也不知道該怎麼去安慰,而剛剛的爭吵似乎又讓他想起了風起雲湧的學生時代,“Harry,你知道Severus和你父親他們的那些爭執對嗎?”

  “那不是爭執。”Harry悲涼的笑了笑,“我曾經不小心看過Severus的記憶,他們的表現無疑的惡質,可是那終究是我的父親和教父,我。。。。。。”

  “梅林,Harry,你哪來的負罪感,那麼久遠的事情也要負責嗎?”Lucius敏銳的感到了男生的強烈自我厭惡,心想這可不是一個好現象,“你知道,Harry ,那個時候,其實只要Severus稍微的服軟,向高年級的Slytherin請求庇護,事情絕不會持續了整個學院生涯,他是一個極其固執的人,倔強的從來不低頭。”

  疑惑的眼神投向了Lucius,不過鉑金的男人並不吝嗇他隱藏的故事,“那個時候,每個人都把他和四人組的戰爭看做生活的額外喜劇片,他們看著熱鬧,當然,我也是。”

  “那為什麼現在。。。。。”

  Lucius揮揮手阻止了Harry的問題,“我快畢業的時候,黑魔王需要一個魔藥師,然後我用幾根草和幾本書就得到了他的友誼。”男人露出了一個狐狸偷雞似的狡猾微笑,“很幸運是不是?那時候Severus的感情簡直單純的像張白紙,而他又是只要畫進了範圍就認同到底的人,之後可再沒人可以輕易地到他的友誼了。”

  “那也許就是我年輕時做的最對的一件事情了。”Lucius感歎了一下,然後正了正神色,為Harry描述了他們也有過的崢嶸歲月,讓男生可以更加的瞭解那個人的全部,“你知道,Severus那時候簡直陰森到可怕,所以我算是他唯一的朋友,但卻更多的是為了利益的接觸。然後直到那一年,最黑暗的一年也是黑魔王最強大的一年。”

  灰色的眼眸裏帶上了自嘲的神色,“我們在那一年裏瘋狂的進行廝殺,我在任務時被奇怪的魔法打中,身體無法控制的衰弱。看遍了每一個治療師,卻一個辦法都沒有。Narcissa剛剛有了Draco,卻只為我忙到不行,每個人都等著看Malfoy的下場。”

  “是Severus幫了你?”Harry了然的問道,其實他一直疑惑Lucius這樣的人怎麼會真心實意的和Severus做了這麼多年的朋友,看來這個問題終於在今天有了答案。

  Lucius點了點頭,“他到Malfoy宅院,用了一個月做出瞭解毒劑並幫Narcissa處理了家族的蠢蠢欲動。所以之後,我就請他做了Draco的教父,不是因為他的魔法高超是個魔藥天才,而是因為他值得託付。”

  “Harry,我說這麼多,其實是想告訴你命運是一種很玄妙的東西,它的無法更改才最為吸引人的地方。我有時也會想如果一開始就幫助了Severus,那他還會不會如此的彆扭?但就像假如沒有黑魔王的索命咒,Harry Potter這個名字也不會存在任何的意義。”

  “我從沒有怪過Severus。”Harry否定了Lucius的擔心,“那件事自始至終都只需要黑魔王一個人負責,是我對不起他。”想著那些聚少離多的日子,自從知道孩子的出現,傷筋動骨就沒停止過一天,Harry恨不得完全把人完全藏起來,但是Severus是個男人,一個同樣有擔當的男人。可是哪怕Severus再出一丁點的意外,恐怕他自己就先瘋掉了,一個瘋了的Harry Potter會幹什麼,這可能只有梅林知道了

  “不不不。”Lucius及時截斷了Harry的陰暗想法,“Harry,Severus從來就不需要任何人的保護和憐憫,但是他需要珍惜。”

  “既然無法阻擋浪潮的襲來,那麼就請做出最完美的防護,不要讓浪花打到他的任何地方。經歷了這麼多以後,Severus還願意把最後的感情交付給你,那麼就請成為一個絕對值得他託付的人!”


☆、71 Draco Malfoy

  那個持續了一天一夜的戰爭啟迪了太多的人,Blaise Zabini就算其中的一個。高貴而又狡猾的Slytherin在近距離的接觸到了死亡的身影後,才明白了唯有實力才是最真實的力量。Zabini這個姓氏在貴族林立的巫師界也算小有名望,Blaise一直不滿父親低調的生活,但是在這一切過後,他似乎真的理解了。

  “Blaise,不管是否因為計謀,只要Harry Potter真的在正面抵抗住了黑魔王,那麼事情就有轉圜的餘地,我本來想要把家族遷到海外一段日子,但是現在看來此時反而是光耀家族的最好機會。多多聯繫你的好朋友,Malfoy家的老狐狸不會無緣無故的就撕破了他的偽裝。Blaise!我們Zabini也要抓住這次機會。”

  父親的話猶在耳邊,Blaise看著眼前認真閱讀文件的好朋友,心想老頭子對Malfoy的推崇也不是瞎說八道的。摸了摸手下的一大遝羊皮紙,不管是為了家族還是他自己,Blaise都真心期待著在將來的日子綻放出屬於他的光彩。

  安靜的時間並沒有持續很久,棕色捲髮的女孩和一個有著顯眼紅發的男生走了進來。

  “呦,完美的Granger小姐,這次可是你遲到了。”一直趴在案桌上的Malfoy終於抬起了頭,熟練地和女孩打著招呼,目光掃過時,卻自動的忽略了跟隨在一邊的男孩。

  揮揮手中的紙張,“我剛剛得到的消息,一好一壞,你們想要先聽哪個?”Hermione毫不在意的說。

  “好的吧!”Blaise率先回答,不過對於先後問題並沒人在意,所以女孩點了點頭,示意可以隨時開始了。

  在有求必應室開會的好處當然就是可以有求必應。寬大的書桌很快就變成了舒適的沙發,中間的小茶几上還放著剛出爐的小甜品。

  “好消息就是我們新部門的活動地點可能有找落了,而且那些不是7年級的DA社成員也不用再和我們分開。剛剛校長閣下正式宣佈要關閉學校一整年。”

  兩個Slytherin面面相視,“是個明智的決定,就算他不關,我想能夠來上學的人也不多了。”Blaise沉吟著。

  哧,鉑金色頭髮的男孩不屑的輕笑,“他是忌憚Harry才對,那天的話,我看至少要讓Dumbledore頭痛十天半個月的。以後的霍格沃茨是誰來做主?哼,沒有解決辦法之前那只老狐狸是不會給人們任何可乘之機的。”

  “想的太多了吧?也許Dumbledore校長只是為了學生們的安全,沒你想的那麼過分!”Ron不滿的嘟囔著。Slytherin投來了鄙視的目光,連女孩也無意識的歎息了一聲。

  “好啊,如果既然你那麼信任他,那麼就由你去問問尊敬的校長閣下可不可以把霍格沃茨作為我們的活動基地!”Draco拉長了聲音,諷刺的說。

  在Ron怒氣衝衝的打算開口前,Hermione熟練地插話,阻止了兩隻的間歇性吵架,“好了,Draco。在這個時候,我想校長是不會拒絕我們的。”

  “那是因為拒絕也沒用,Harry可以拿著他的那四分之一所有權直接向他要!”Draco撇嘴。

  “嗨,我說夥計們,是不是該說說那個壞消息了?”Blaise對這種奇妙的氣氛已經習慣,所以為了自己的耳朵好受,他也答話岔開爭吵的根源。

  “雖然好消息不算最好,但是壞消息絕對夠壞。”女孩做出一個無奈的表情,“我們的魔法部部長似乎想到了什麼,又或者聽說了什麼。他對我們新成立的部門放棄了支持,無論是允許加入的部員人數還是啟動的資金都全部減半,連在魔法部的掛牌都推遲了時間。”

  Hermione把已經敲定的決議書發給兩個Slytherin,小小會議室的氣氛立刻下降了許多。

  “決議書?難道他們忘記了Harry還不在嗎?”Draco輕點著自己的下顎,皺緊了眉頭。

  “呵呵,我只是被通知了要去參加會議,然後就看到他們閃電的定下結果,閃電的簽字完畢。”女孩一想到那其實早就商定好的表演就覺得一陣的厭煩,那完全偏移了她的價值觀的集體會議簡直讓她作嘔。

  雖然Fudge許諾了Harry一個單獨的部門,但是男孩說到底還是魔法部的雇員,這種決議貌似不用通知一個等待畢業的學生,但是這樣的前提是忽略Harry已經橫掃魔法界的支持率。就這樣讓別人鑽了空子,簡直是對這些剛剛起步的雛鳥們的巨大羞辱。

  但是木已成舟,現在要做的就是想辦法彌補。

  “Hermione,資金的就由我來解決。但是人員卻不能繞過魔法部而隨便加入,你的計畫呢?”Draco慢慢的開口。

  “嗯,我最早的打算是把整個部門分為四部分,指揮,資訊,行動,後勤。但是在人數劇減的情況下,我只能撐起一個總部,剩下的都要放棄。”女孩痛苦的說,所有編制都是她嘔心瀝血參考了許多書籍,問了很多學者才最終擬畫出來的,每一個人員的位置她都有最清晰的定位。當它真正運轉起來時,女孩希望這個由她親手打在出來的精密機器可以發揮出令世人矚目的成績,但是現在似乎什麼都成了泡影。

  “Hermione,我想你算錯了一件事情。”Ron突然開口,“我們原本的雇員其實都是七年級的DA社成員,所以假如可以留住他們,那麼其實你的計畫就不會分崩離析。我們只要把四個部門的負責人寫進魔法部的成員表,那麼剩下的人還是按部就班的分配。”

  Blaise輕搖著頭,“不行,因為許諾加入魔法部,社員們才會繼續跟隨我們,如果沒了這個條件,他們不一定還願意和我們在一起。畢業生們可以從事許多的工作,為什麼要在這裏沒有名分的為我們打工?”

  “除非我們這裏有更大的吸引力!”Draco一錘定音的回答。

  獨自承擔一個巨大的編制,這是四個人誰都沒有信心一定能夠做好的,但是還好有可以求助的目標,每一個大家族的族長都是名為政治的這個大染缸中的佼佼者,他們都是最好的指點者。

  雖然這次會議的結果並不盡如人意,但是四個人都至少知道了以後努力的方向。Draco在另外兩個人的詫異表情中單獨留下了Hermione,所以安靜下來的有求必應室中女孩好奇的等著Draco的神秘。

  “那個,Hermione,你在N.E.W.T考試前的這一個月打算做些什麼?”Draco磨磨蹭蹭的說著,心想怎麼又是自己為Harry Potter頂缸。

  “雖然我很重視我們特別行動部的組建,但是考試也是重要的啊,這個月,我會在家溫習功課的。”Hermione疑惑的說著,“有什麼事情嗎?”。

  “恩,我沒有,但是Harry有。”Draco老實的回答,“就是,他想離開一個月,等到考試時再回來。”。

  晴朗的天空開始烏雲密佈,冷風一個勁的吹,“我不同意!他別想又把事情都交給我處理,要是我的畢業成績不能都是優秀,那我就殺了他!”。女孩開始效仿東邊河水旁的的獅子,可憐的鉑金少年倉皇而竄。


☆、72 Madam Pornfrey

  Narcissa打開房門,詫異的發現門口不僅有等待著的醫師,還有她的兒子和狼人Remus。

  女護士長並沒有和眾人客氣,她第一時間就來到了病人的臥房。緊隨其後的,其他人也一擁而進到狹小的房間

  Draco震驚的發現他躺在床上的教父更見蒼白,而一邊的Harry則熬紅了眼圈。但是還沒等他問什麼就被哄了出去。

  “都站在這裏幹嘛?還嫌這裏空氣不夠糟糕嗎?都出去!”Pornfrey夫人一看到病人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見到多出來的人就更覺得不順眼,她大手一揮,全部趕了出去。不一會,房間裏就只剩下Narcissa和打死也不離開的Harry。

  Pornfrey夫人熟練地把讓人眼花繚亂的偵測魔法打到Severus的身上,深深地歎氣,打開隨身的藥箱,她拿起一瓶遞給了早就眼巴巴的年輕人。“讓他喝下去。”

  Harry毫無猶豫的用嘴一口一口的度了過去,對還在身邊的兩位女士視若無睹。完全被忽視的夫人們看著Harry緊張卻又小心翼翼的動作,唯有相視的苦笑。

  “他都有過什麼症狀?”Pornfrey夫人也只有用說話來轉移尷尬。

  “中途醒來過一會,但是馬上就又睡過去了。”,Narcissa顯然很擔心,“我不知道他哪里會不舒服,這樣一直睡著到更讓人著急,如果您再晚到一會,我們就把他帶到聖芒戈醫院去了。”。Narcissa把給Severus用過的藥物都拿給護士長一一看過,直到Pornfrey夫人點了點頭才松了一口氣。

  “這是身體自然的保護機制,沒有問題。”,Pornfrey夫人又拿出了一瓶藥水,搖晃著,“剩下的醫治要等Severus醒來問過他再說了。”說著,她把手中的瓶子又遞給了Harry,“這是給你喝的!”

  男生拿著藥瓶猶豫了片刻,但很快就拜服在兩道淩厲的視線下。“夫人!”,沙啞了的嗓音配上黑黑的眼圈,整個人都有憔悴了不止一分。

  Pornfrey夫人當然知道他要說的是什麼,安慰的點了點頭,“放心吧,他沒有大礙的。”。

  高懸的心此時才踏實下來,Harry看著護士長燃起了一個小小的熏香,很快,好聞的氣味就充斥了整個房間。Harry緊緊握著男人略顯冰涼的手,但是隱藏的疲憊無法抵抗的開始逆襲,上下眼皮打著架,他伏在床邊沉沉的也睡了過去。

  施展了靜音咒,Narcissa才大聲的開口說話,“唔,真是太謝謝你了夫人。這孩子也倔強的要命,怎麼說都不聽。”

  “我只是不想這裏再多出一個病人。”Pornfrey夫人歎氣的回答,“這裏有實驗室嗎?我要再配一些安神劑了。”。 “當然有,可是Pornfrey夫人,Severus究竟怎麼樣?”

  護士長的表情變得並沒有之前的輕鬆,而是越發的凝重,“Narcissa,我想你應該明白最初的幾個月對他意味著什麼。而Severus在最開始就有被黑魔法侵蝕的跡象,隨後又有幾次的意外,雖然每次都幸運的度過,但是就像有一個千瘡百孔的根基,以後必定會出現大問題。”

  “怎麼治?需要什麼藥?Pornfrey夫人,只要您能治好他,無論什麼我們都會做到的!”Narcissa憂鬱的看著睡著的兩個人,語氣從未有過的堅定。

  護士長順著Narcissa的眼神看去,內心深處也是不斷的歎息。對於這個學生時代就經常光顧醫療翼,長大後更是常年被血色染紅的男人Pornfrey夫人也是充滿了感情。即使瘦弱的少年已經變成了成熟的大人,但是在她的心裏都是還需要關心的孩子,她曾經見過那年復一年的空洞眼神,也看得出只在最近才沾染上的些許幸福。一個決定慢慢的形成,她看向一旁焦急的人。

  “Narcissa,Severus這不並是生病,而是需要調理。之所以叫做養胎,那麼主要的部分就是‘養’。我知道現在的情形不安全,你們也不能大肆的請治療師,所以我會在接下來的日子裏給他做持續性的調理,彌補以前的虧空,把隱患徹底去掉。”

  突如其來的好消息一掃整天的陰沉氣氛,話說這座房子中的哪個人沒有在醫療翼待過?所以對這位醫術高超的夫人願意來照顧Severus都由衷的表示感謝。但是Pornfrey夫人只是表示這是為了那即將持續一年的假期不太無所事事。

  所以,就是這樣,當Severus終於再次睜開眼睛時,就看到有一個Pornfrey夫人極為氣勢的站在床旁,而Harry則被擋在其後,只能狂閃著他那充滿喜悅的大眼睛。

  “Pornfrey夫人?”,Severus有些遲疑的說,不過記起自己又出了狀況,那麼對於這位出現在這裏就完全釋然了。看到男人努力的想坐起來,Harry極為狗腿的跑了過去,把人扶靠在自己的身上。

  居高臨下俯視著兩人的女士並沒有被他們之間的溫馨打動,眼神還是冷冷的,“很好,既然你們兩個都清醒了,那麼就認真回答我的問題!”。

  “Mr. Snape and Mr. Potter,請問你們到底想不想保留這個孩子!”。

  魔藥教授立刻皺緊了他的眉頭,Harry也放下了剛才的輕鬆,兩雙眼睛直直的盯著女護士長,但是Pornfrey夫人更加無懼的回擊了回去。不過似乎病人在醫生面前總是要低上一頭,更別提已經心虛的兩位。只是回過神後,Severus發現Pornfrey夫人的問題似乎真的問到了他的心上。

  雖然承認了和Harry的感情,但是對於一個孩子的到訪他完全沒有任何準備,更別提這時機根本不對。在最初震驚的發現時,他還想過除掉他。沒有真的聽從Pornfrey夫人的建議,厭惡總是提請他的毛球。其實這些都可以理解為他隱藏著的些許排斥心理。可是漫長的四個月下來,他嘔吐,反胃,心悸,背痛,但對於這個不請自來的肉團卻充斥著越來越多的不同於責任感的喜歡。

  環繞著他腰部的手臂有著不可輕易察覺的微微顫抖,只要輕側過頭,Severus就可以看到綠色瞳孔中的細小的焦慮。瞧,他的伴侶已經敏銳的察覺到他內心的猶豫,雖然極力的隱瞞,但是相交著放在微挺的小腹上的手掌在被汗水侵濕。這是另一位父親的隱忍,他把選擇的權利交給了他,這是信任,是愛護,是支援,是希望他可以擁有完全自主的抉擇。

  一個微小但是強力的心跳包裹在他的身體裏,伴隨著他的一起鼓動。那單調的聲音卻足以媲美世界上的任何音律,這也許就是所謂的血脈傳遞。短短的四個月更像是四年那麼長,即使波折不斷,但是他相信假如沒有這個‘包裹’的到來,他是絕對不會相信偉大的救世主付出的心情名為真愛。梅林賜予他們這個孩子的用意或許就是讓他們真正的連接在一起。

  當黑色的眼睛裏閃耀著光芒時,沒有人不會被他所蘊含的美麗所吸引,只需一點點的溫柔就可以引發心靈的風暴。剛剛蘇醒的聲音有些沙啞,所以Severus說的很慢,但是字字堅定,“我願意生下他,因為我很愛他,他是我最好的禮物!”。

  Pornfrey夫人終於收回了她的寒冰射線,另一個人的答案已經無需再問,她滿意的看著這個完全被愛意籠罩的小小家庭。

  “Well,既然你們做出了最後的決定,那麼就該負起自己的責任。放任自流的生活已經徹底結束。Severus Snape,以後我就是你的私人治療師,在孩子出世以前的漫長日子裏,我都會全程照看。你的行動將完全聽從我的指揮,不再允許你的隨便拒絕。當然,期間,Potter先生也請全力的支持!”


☆、73 Lord Vodemort

  恐怖的氣息已經繚繞了三天之久,黑魔王的怒火傾倒在了每個食死徒的身上,連平常最受喜愛的Bellatrix都被施展了『鑽心剜骨』,還有兩名本來就受了重傷的巫師被懲罰後卻因為沒有及時醫治而死,一時之間黑暗的宅邸中人人自危。

  然而這股本來不知要持續到多久的恐怖風潮卻在第四天嘎然而止,除了核心的幾個人,剩下的膽戰心驚的巫師們全都被外派搜索有關Malfoy的任何蛛絲馬跡。

  還是那座宅邸,還是那個王座,那個有著詭異紅眼睛的男人。黑魔王收斂了幾天前的戾氣,那種成熟在胸的優雅又回到了他的身上,那場失敗並且被欺騙的戰爭好似已經成了過眼的雲煙。他看著趴跪在地面上的灰袍子的人,發出極為著快意的尖笑。

  “這就是你的最終結論?”魔王詰問著。

  “主人,我用我的生命起誓,這件事卻對千真萬確。在這之前,我就覺得他們兩個人的關係有些奇怪,但是昨天看到那則消息時,我馬上就想了明白,以前看到的事情也有了完美的解釋。”全身都被一件大披風覆蓋的人匍匐在光滑的地板上,信誓旦旦,“我的主人,我確定Harry Potter極力隱藏的戀人就是叛徒Snape!”

  “很好!雖然你的消息還是晚了一些,但是能得到這個推論至少也算證明了你的價值。”

  黑魔王的語氣平平,但是下面伏跪著的人卻吃了一驚,“偉大的主人果然全知全能。”灰暗的棕色眼睛急速的閃耀著,“屬下在霍格沃茨觀察那麼久才發現的些許蛛絲馬跡,主人居然早早就已經知曉!”

  魔王揮揮手,打斷了底下奴僕的高聲讚美,“那是從地獄歸來的亡靈帶給我的消息,哼哼,每個叛徒都逃不出我的掌心!”嗜血的光芒從紅色的眼珠中散發,“Severus Snape!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凜冽的寒風刮過整個大廳,裹在披風中人打著寒戰。

  “還有什麼有用的消息?”魔王終於結束了他長達兩分鐘的咆哮,想起了遺忘在地面上的人。

  “主人,我聽到了Weasley小兒子的喃喃自語,他在抱怨沒有金加隆也沒有人員,就什麼都幹不了。我想,魔法部的部長已經不再和Harry Potter是一條心。”蜷在一起的人顫巍巍的說著。

  用短杖頭頂的巨大藍寶石摩挲著那張酷似毒蛇的長臉的下巴,詭異的微笑劃過,“很好!”魔王說,“還有嗎?”

  棕眼睛遊弋了一會,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偉大的主人,您卑微的奴僕還有一個小小的推斷。”他偷偷的抬頭,看到魔王頗為感興趣的表情,松了一口氣,吞了吞口水,“‘主人,我在霍格沃茨幾乎待了大半輩子,那些教授的舉止習慣沒人比我更清楚。Snape是一個混血的巫師,他每年假期離開的時候都說的是‘回家’,但在我的打探中他並沒有自己的宅邸,所以我想他並沒有在巫師界定居,如果想抓住他,去麻瓜的世界反而好找。Malfoy從來都對那只老蝙蝠另眼相待,他們會不會一起躲在麻瓜的世界呢?”

  幾聲清脆的掌聲響起,兩個明顯黑袍銀面具的食死徒走進了房間,魔王委派了搜尋Snape麻瓜住宅的新任務,可以看出他對這個消息極為滿意。

  兩個食死徒很快又退了出去,大廳中再次剩下了兩個人,“這次你做的很好,要比那些廢物強得多,我從來不是一個吝嗇的人!那麼,你要的獎賞呢?”魔王盯著那個灰團子說。

  “啊,繼續跟隨偉大的主人就是對我最好的獎賞!”棕眼睛熟練地回答。

  魔王顯然很滿意這個卑微的僕人,把準備懲罰的魔法收了回去,“既然如此,那麼就把新的任務交給你。霍格沃茨就要關閉,那麼你在哪里的用處也將不復存在。Dumbledore那只老狐狸既然想把禍水移到魔法部,那麼就讓我們在好好地比拼一次。”黑魔王冷哼著,“會有人在隨後的幾天把你也調進魔法部,你的任務和之前的一樣,只用監視那些人就好。”

  一圈黑呼呼的東西扔到棕眼睛面前,“他就是你這次的幫手,記住!我需要更有價值的資訊來證明你們存在必要。希望不會有人讓我失望!”

  黑團子蠕動了起來變成了一隻灰色的大耗子,它靈動的眨了眨眼睛,順著那人的褲腿鑽了進去。

  黑魔王目送著他的僕人彎著腰慢慢的退出,倡狂的大笑響徹了整個宅邸。


☆、74 Harry Potter

  Harry漫步在霍格沃茨的長廊上,今天是學校開放的最後一天,低年級的學生們都已經打包回家,若他們想要再次踏上這片土地,那已經是一年以後的事情了。不過7年紀是個特殊的例外,因為是畢業班,所以他們還會在一個月後返回這裏來參加他們的N.E.W.T。

  “核桃酥糖。”Harry對著門口的滴水獸說到。吱呀呀的聲音響過,旋轉樓梯上的房門大開。

  老人早就等候了多時,兩人相互點頭打了招呼。Harry把圓圓的冠冕遞了過去,這就是他今天回來的最大目的。

  精緻的Ravenclaw的王冕在老人的手上閃耀著光芒,與那深藍雙眼中的光輝相互呼應。Dumbledore對著少年微笑,“那麼,Harry,要不要聽聽這件東西的故事呢?”

  Harry有了一瞬間的遲疑,但是他很快的就點了點頭。當Draco拿出這個冠冕時,大家雖然都知道這是來自Ravenclaw的信物,但是並不清楚魔王為什麼要大費周折的得到它,雖然毀了它就可以一了百了,但是卻沒有一種手段毀的去它。最後還是Lucius出主意把它送給Dumbledore,既然老人力主去殺那條大蛇,那這件東西到底是什麼他也就可能同樣清楚。他們雙方雖然摩擦不斷,但是最基本的目的卻都是一樣。

  Harry不清楚老人為什麼這回這麼痛快的就打算告訴他,但是他當然不會拒絕的。

  。。。。。。。

  靜靜地校長室中滴水可聞,七個魂器的來歷和推測果然可以震懾到任何一個人的心神。日記,戒指,掛墜盒,杯子,大蛇還有王冕。已知的六個中有四個已經到手,掛墜盒在Sirius半年中的追查中也有了線索,還剩下的只有Hufflepuff的杯子和那未知的第七個魂器。老人安靜的等著Harry消化完全,也仔細觀察著男生的表情。

  “為什麼不早告訴我們呢?”

  雖然Harry面無表情,語氣也波瀾不驚,但是Dumbledore卻可以輕易地察覺到其中蘊含著的積壓了許久的不滿。

  “Harry,你已經長大成人,有了自己的想法和心思,也許是因為我們太久沒有交談過,這讓我們之間有了分歧更或者是猜疑。但是不管我想著什麼做了什麼,我都希望你能夠相信這是為了最終的勝利,是為了徹底的消滅Voldemort。”老人神情凝重的回答。

  “校長,您永遠是那個最初給我鼓勵和為我指出方向的人,我希望您也能夠相信我,我絕不會是最先出手去主動推開您的人。”

  一老一少深深地對視,Harry坦蕩而無懼,這令Dumbledore無法不想到這個新人輩出巫師界,他似乎真的已經年老了。

  “Harry,看來你確實長大了很多,變得成熟。”老人拉開抽屜,拿出一個小小的盒子,對著男生的方向打開,“我想是時候把這件東西還給你了。”。

  一個金燦燦的徽章躺在盒子的中央,上面描繪著抽象的尖頭叉子,Harry在第一眼就被它吸引,不由自主的拿起了它。深藏在血脈中的印記已經讓他猜到了這到底是個什麼。光芒在他和徽章之間不斷閃爍,龐大的資訊瞬間湧進了他的大腦,一座高聳的古堡留在了Harry最後的記憶中。

  “恭喜你,Harry!從現在起你就是Potter家真正的主人了。”老人淡淡的微笑著。

  Dumbledore並沒有解釋徽章的來歷,而Harry也沒有追問,就像老人沒有打聽男生現在的訊息,而Harry也絕不會說一樣。兩個人默契的表達了彼此的誠意,明確了他們真正的敵人。新晉的一家之主最後向老人微微點頭致意,遞出了一封書信後,轉身離開。

  默默疾行著,Harry並沒有向外走,而是來到了Slytherin的院長地窖。這就是他來到學校要做的第二件事。

  幽暗的房間是Harry所熟悉的,從高高的櫃子頂上搬下一個大箱子,他對著從口袋裏取出的紙條,開始慢慢的把屋子中的東西一一放進空箱子中。Severus原本想要親自來到學校送出他的正式辭職信並且順道收拾自己在地窖中的物品。但是數道灼熱視線在第一時間就讓魔藥教授敗下陣來,這件事情最後只能由Harry代為承辦。

  這個不起眼的箱子顯然並非凡品,Harry把整個書架清空也沒有半分填滿它。男生對著清單忙碌著,但是剛剛得到家徽的喜悅還是環繞在心中。並不是龐大的遺產讓人垂涎,而是在最後出現在腦海中的古堡使他心花怒放。

  Pornfrey夫人已經是第二個在他面前提出房子問題的人了,只是Lucius是因為安全而女護士長是不滿此地的環境。那污濁的空氣尤為讓Pornfrey夫人頭痛。這一次Severus沒有再執著的不同意,很快就答應了搬到Prince祖宅的決定。但是Harry卻分明的看到了黑色眼孔中的黯然,他的教授並不心甘情願,可是他卻沒有更好的辦法,這個認知讓他心如刀割。而一座完全符合標準的宅邸突然的出現,這簡直讓Harry高興到極點。馬上回家宣佈這個好消息,就是他的全部想法。

  熟練地幻影移形到了蜘蛛尾巷,房間中的物品少了許多,那是因為它們也被打包整理好,準備明天一起帶走。Harry真慶倖可以早一天就得到新宅邸的消息,否則還不得再搬一次房子。

  Malfoy一家搬進了隔壁的房子,所以這裏就顯得冷清了許多,Harry穿過了空無一人的客廳,推開了臥室的門。

  Severus站在窗邊正看著外面灰濛濛的霧氣有些出神,一個溫暖的懷抱包圍了他。不觸動警報又喜歡悄然無聲進出他的房間的人只有一個,所以他習慣性的向後靠去

  “在想什麼?”Harry輕輕的說。

  微弱的氣息讓Severus的耳朵有些癢,脖頸處的磨蹭就像一隻大型寵物正在耍賴撒嬌。魔藥教授其實平生最不喜歡的就是這樣憊懶的人物,可惜他已經和身後的這位註定一輩子糾纏不清了。

  “事情都做好了?”Severus頭痛的問。

  感覺背後的人點著頭,還沒有說什麼,就被反轉了方向,熾熱的吻交匯在兩人的中間。一分鐘後,Severus惱羞成怒的把人推到一邊,“幹什麼?!”的

  “你剛剛在想什麼?”Harry皺著眉頭,“你不高興?”

  長長噓了一口氣,“沒有,我只是在想以前的一些事,我最近好像越來越多的回憶起以前的事情了。”Severus乾巴巴的說。

  溫柔的吻印記在他的眼簾上,即使再不情願,Severus也不得不承認,這頂著他龐大冷氣場還敢在進行的放肆舉動確實使他的心情好了許多。難道就是因為某人的沒皮沒臉所以才能抵抗他的死亡視線,所以也只有這樣的人才能有機會靠近他?Severus被這個想法嚇得不輕,連忙甩頭抹去這個怪異的結論

  推開身上的大型寵物,Severus決定說些正事也順道結束之前的陰鬱心情,“Harry,聽說Fudge扣掉了你們的活動經費?”

  Harry眨著眼睛,不明白Severus問這個幹嗎,“Draco告訴你的?”,他說。

  Severus點點頭,從口袋裏拿出了一把銀質的鑰匙,“Lucius說由他來解決,但是我知道因為這次反叛,Malfoy已經虧損了許多的生意,而且Prince宅的防禦要全部重新再做,那會是一筆天文的花銷。所以這筆錢就先用我的去補吧。”的

  “我這幾年一直在做魔藥的小宗生意,賺的也有許多了。”Severus努力把鑰匙塞進那個已經傻了的人的手中,但是卻發現那人聯手都握不住。

  “Potter!你搞什麼鬼?”,Severus這回真的怒氣值飆升,但是他完全沒有發現對面那人的翡翠的眼睛中渲染著越來越濃重的墨綠。

  男人被毫無預兆的撲倒在旁邊的床上,只剩一遍遍的呢喃聲響徹在耳邊。

  “怎麼辦?Severus,我該拿你怎麼辦?!”


☆、75 Severus Snape

  散亂的衣衫,劇烈的喘息,急速的律動,強烈的白光閃爍過後,小小的臥室中出現了濃烈的男性味道,Harry小心的讓黑髮的男人輕輕的側躺,以免壓到已經明顯凸出的小腹。他愛憐的輕輕撫摸著那汗濕了的臉頰,靜靜地等待著對方平息急促的呼吸。

  除了面無表情的撲克臉,Harry著魔於Severus的任何樣子,憤怒,狡詐,陰森,受傷,輕笑。每一種都是讓人流連的存在,但是他敢保證此時面泛桃紅,眼神泛著薄霧完全失神的摸樣是獨屬於他的。吻了吻更具誘惑力的薄唇,Harry施展了清潔一新,清理了彼此身上的汙物。

  在得到安慰性的輕吻後,魔藥教授就把他的半張臉都埋進了枕頭中。明明記得兩個人實在談論很嚴肅的正事,為什麼轉眼之間就開始滾起了床單?雖然沒有做到最後,但是他不得不承認,在他的伴侶身上突然湧現出的強烈情感也引發了他的全身戰慄。約束不了的情潮完全淹沒了兩個人,若是沒有那個‘顧慮’, Severus幾乎可以想到他們將會癲狂的模樣。想他平時完美的自製能力,怎麼現在到像個初嘗感情的毛頭小子。

  Harry好笑的看著在枕頭中越紮越深的愛人,在他想要憋死自己之前,把那個完全可以猜到在想些什麼的腦袋拯救了出來。

  “你是瘋了嗎?”Severus習慣性的指責著,掩蓋對這場突如其來的激情的些許窘迫。

  “Pornfrey夫人讓我們多多的接觸呀。”Harry一邊說一邊拉起被褥將對方□的肩頭蓋好。

  “但是她沒說要這麼‘親密’的接觸。”Severus表情不自然的撇嘴。

  “可既然要接觸,當然越‘親密’越好!”

  Severus無可奈何的歎氣,好吧,他敗下陣來的主要原因都要歸功於某人的臉皮向著厚重的程度不斷地挺進。突然間,眼角閃過一片金黃,Severus把注意力放在了Harry手上的東西。

  那個顏色燦爛的徽章極具吸引眼球的能力,這片耀眼的色彩讓Severus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貌似在以前,每當出現大的集會,這個東西就會出現在那個愛出風頭的笨蛋身上。“Potter的家徽?”,他猶豫的問道。

  “恩,是Potter的族長徽章,我在今天得到了最終的傳承,現在就真正成為Potter的族長了。”Harry把今天在校長室的談話大概的描述了一遍,最後小心的問道,“恩,Severus,我們可以搬去Potter宅,我看到了那座城堡,很符合要求的。”

  Severus做起了身子,靠在床頭居高臨下的疑惑的看著Harry,“為什麼?”

  “因為Pornfrey夫人說你要保持好心情。”Harry小心著措辭,不想觸動Severus內心的禁忌話題。

  疑惑的眨了眨眼睛,不過Severus很快就明白了Harry的隱藏意思,“你是憑什麼認為Potter會比Prince讓我高興?”。

  Harry懊惱的敲了敲自己的腦袋,他光想到Severus不喜歡Prince的宅邸卻忘記了他的愛人和他父親那長達七年的相互憎恨。

  “Harry,我不是不喜歡Prince莊園。你知道嗎?這些年我為鳳凰社做的藥劑就是從那裏的藥園得到的原材料。”Severus看著Harry張大的嘴巴冷冷的一笑,“難道你認為Dumbledore拿出那麼幾個金加隆,我就可以變出這麼多的藥劑?我又不是梅林!”

  “我只是不想進入主宅,不想。。。。。。”

  Harry看著那張漸漸落寞漸漸空洞的雙眼,知道自己終於還是碰到了那人的傷口,當真的後悔莫及。“Sev!”,他輕輕的叫著,攬過那人的肩頭。

  “聽我講個故事吧。”Severus少有的順從著那個手臂的力量,把頭靠在了堅實的臂膀上。既然相約漫步以後的漫漫長路,那就需要彼此的默契配合,Harry已經努力的變得強壯而有擔當,那他也不能一味的原地踏步。所以他在今天允許有人窺探自己內心的黑暗,進入他的心靈更深處。

  “你曾經見過了的,我的童年並不美好。”Severus平靜的說,但是他很快就感到攬著自己的手臂更加的用力。微微的一笑,他似乎更加有勇氣去碰觸曾經的那些傷痕了。

  “在我開始記事時,我就發誓要帶著母親離開那個地方,可是當有一天無意開啟了那個黑箱子時,我才忽然明白,原來這個世界還有另一種力量,原來母親她可以自己走出去,帶著我遠遠的離開。可是她沒有,她寧願等著一個醉鬼回家,也不想離開。所以,我恨她!一直的恨。”

  Severus回憶著那時幼稚的憎惡,女人開始生病並在她生命的最盡頭才開始想起她的兒子。那捧著魔藥書本教導學習的時光也許就是他兒時最幸福的光陰。但是女人最後選擇的還是她的丈夫,所以只有傷心的死去,男孩在母親下葬時才明白原來自己絕望的就是最終被放棄。

  “我按照方法給Prince莊園寄了一封信,希望在最後可以有人來看看她,可是等到的卻是一張斷絕關係的證明書。”Severus冷冷的假笑,也許就是梅林的惡作劇,Prince的族人接連的身亡,那萬眾矚目的繼承權終究落到了他這個唯一存活的混血身上。

  Harry一直深刻的記著那個全身包裹在髒兮兮衣服當中的小小身影,獨自坐在大樹下演繹著何為孤獨。他知道Severus內心有一塊地方從不讓任何人接近,他想要更加瞭解那個人,希望當溫柔包圍時,他總有一天會對他說。但是假如回憶會讓他如此的傷痛,那他情願什麼都不知道。

  “對不起。”,Harry氣惱自己挑起的這個話題,只有一連串的後悔抱歉,深深的擁抱那具消瘦緊致的身軀,希望會有力量傳遞。

  Severus搖頭,帶著淤血的傷口永遠不會癒合,所以也到完全撫平它的時候了。“我開始覺得人生沒有意義,打死和餓死並沒有太大的區別。然後綠眼睛的女孩突然的出現,帶來了意外的溫暖和溫柔。”

  這是Harry第一次從Severus嘴裏聽到母親的故事,他其實一直嫉妒第一個住進Severus內心的不是自己,但是卻在此時慶倖有人在他的教授最艱難的時候給與了希望。

  “Harry,我一直在想Lily與我究竟算是什麼,但直到最近我才想明白,猶如最深的渴望或者寄託,我賦予了她太多的意義,以至於自己都迷失在了扭曲的感情裏。假如我們只是一對要好的朋友,那麼也許我們兩個都可以更早的解脫。”

  最後的結扣終於解開,幸福總是突如其來的光臨,擁抱著彼此也如同擁抱了所有,今天得到了太多驚喜的Harry幾乎再也說不出話。

  “Sev,我們來一起建造一個家吧,不是Prince,不是Snape,也不是Potter。是Severus和Harry,是只屬於我們的。”


☆、76 Harry Potter

  Harry正式接任Potter族長的消息很快就隨著預言家報流傳出去,那張有著模糊古堡形狀的照片風靡了整個巫師界。雖然已經是一個衰敗了的家族,但是作為這個巫師界最古老的姓氏之一,自然有著它特殊的地位,人脈以及影響力。當Harry佩戴著他的徽章再次出現時,一族之長的名號可以讓這個等待畢業的學生平等的面對任何巫師,他說出的話也將更加可信和有力。

  人們把目光投注在那座古老的建築上,猜測它的位置以及內部可能的輝煌。當然,那個即將入主古堡的另一位主人的身份也是焦距的方向。

  蜘蛛巷,小小的客廳中,Lucius放下了手中被他戲稱為政治家最優秀助手的報刊,滿意自己放出的煙霧彈得到了完美的功效。

  “很好,我想以後我們的生活就不會有人來打擾了,Prince莊園的安全性至少可以提高一倍。”

  “那麼我們下午就走嗎?父親。”Draco向同樣金髮的男人投出了崇拜的眼神。

  “當然,而且最好儘快。食死徒最近太過安靜,我總有不好的預感。”男人回答。

  “那麼就別拖下去了。”Severus一邊皺著眉頭喝下Harry遞過來的藥水,一邊說著,“我們的東西已經全部收拾好,隨時可以離開了。”

  Lucius看了看全員聚集的客廳,點了點頭,的確早一分走也會安全一分。“那麼,就按事先安排的,我和Harry去Potter的古堡,而Severus你帶Draco他們到Prince莊園。嗯,你的身體沒問題吧?”

  “Lucius!再說一遍,我不是病人!我還不至於連一個幻影移形都做不到。”魔藥教授懊惱的盯著他的老友。

  “好吧,你可以和Pornfrey夫人一起探討這個問題。”Lucius微笑以對。

  眼見氣氛開始不對,Harry馬上轉移了話題,他對這兩人的明嘲暗諷已經越來越熟悉,不過他是真不明白這樣的彆扭的Slytherin式友誼。

  “Malfoy先生,既然時間急迫,那麼現在就請您去把你們行李也都拿到這裏來吧!我們這就開始轉移。”Harry急切的插話。最近因為懷孕Severus變得暴躁了許多,所以在兩隻毒蛇互噴毒液的戰鬥中總是不利,這種情況下,作為伴侶的Harry理所應當的挺身而出。

  Lucius把詭異的微笑留給了頭頂黑線的Severus,瀟灑的帶著偷樂的老婆孩子離開了這裏。

  魔藥教授犀利的眼刀在下一秒就準確光臨到了依然笑的沒心沒肺的救世主身上,“你還愣著幹嘛!還不去臥室把行李也搬出來?”

  看著某人灰溜溜的溜出了客廳,Severus才終於平息了心中的一股邪火。他在小小的房間裏走來走去,不由自主的觸摸著那些老舊的傢俱,雖然知道沒有什麼值得讓他懷念,但是內心深處總會藏匿著不知名的酸澀。

  “Severus。”

  突如其來的聲音驚醒了沉思中的男人,Severus抬起頭,就看到倚在大門邊的Malfoy一家,從容彰顯在這三張熟悉的臉龐上,顯示著他們對未來的無所畏懼。

  “Sev,我們走吧。”Harry把手放在了男人的肩膀上,並且奉上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Severus深深地呼出一口氣,“好!”,他輕輕的說,清風帶走了淡淡的煩憂,在無人看得見的方向,淺淺的笑意浮現在了那張冷清的臉上, 猶如被點亮了的夜空。

  五個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無蹤,徒留下空蕩蕩的房間。他們當然沒有看到幾個剛剛從街角轉過來的黑袍人。

  第一次真正踏進Prince莊園的房間, Narcissa顯然對這個明顯和Malfoy莊園頗為形似的宅邸充滿了喜愛,只是比起雍容華貴的Malfoy,Prince則顯得大方凝重。一排家養小精靈站在寬廣的大廳等待著自己的主人,由於契約的存在,他們全部被綁定在這座宅邸上,這也是經過這麼多年房間還是清潔簇新的原因。

  Severus並沒有選擇最高層的主臥室,而是和Malfoy一樣挑選了一間客房。一拉開那面落地窗上的簾布,超大規模的藥園就顯露在眼底,淡淡的藥香飄過時,男人滿意的點了點頭。

  大廳壁爐的旁邊,Narcissa核對了約定的時間,她慢慢唱響了一段複雜紛亂的魔咒,白芒從她的手上綻放,融進了黑漆漆的爐子口。

  幾分鐘過後,一陣白煙飄出,被灰塵蓋了一臉一身Harry咳嗽著走了出來,跟在他後面的就是一臉悠閒地Lucius。

  飛路網其實一直都是魔法部經營的重要項目,每一條新路線的拓展也都要在魔法部登記。不過,既然貴族們在那麼久的歲月中依然保持著他們的優勢,這自然有著屬於他們自己的小手段。這個非法的通道就是現在Prince莊園裏唯一與外界聯繫的方法,而以後Harry每天痛並快樂的生活也由此慢慢的展開。

  早上起來第一件事當然就是吻一吻近在咫尺的愛人,知道Severus現在的嗜睡,所以絕對不能吵醒他,不然絕對是魔法加身,話說,Severus的無杖魔法是越來越精湛了。

  早安吻過後,Harry就通過壁爐回到Potter的城堡,這裏的每個人都會用這樣的方法出門。因為前車之鑒,他們並沒有進行赤膽忠心咒的釋放,倒不是不相信誰,而是意外實在是太容易發生了,所以索性就沒有人知道Prince莊園的位置。

  幻影移形來到Black家,與他的教父共進早餐。自從那天Harry向Sirius說起他在Severus的肚子上聽到了孩子清晰地胎動,這個本身就迷茫的大狗就更加迷惑了。Sirius對那個正在成長著的寶寶很是關注,但是如果把Severus和孩子聯繫起來,大狗就會露出那種被Remus形容為面部抽搐的表情。Harry為了早點讓他的教父轉換思想,所以天天堅持早上來刺激一下Sirius。

  別有目的的早餐完畢,就是Harry的自由活動時間了。Hermione和Ron有時會來和他討論新部門的搭建計畫,因為有了Lucius的幕後指導,這些天的進展異常的神速。當Harry貼出招聘資訊時,甚至有一些隱世的巫師前來加入,顯然,男生大大的低估了他的影響度。至於金錢問題則在他看了城堡下的金庫後完全的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Harry努力的整合著自己手中的所有資源,並且拓展著他的視線。Lucius有一張寫滿了人名的表單,Harry每天都會挑出一兩個進行拜訪,不同的人會有不同的信念和觀點,和他們一個個的打好交道是擴大人脈和磨練自己的極好機會。

  然而不管上午進行的事情如何,Harry都會在中午兩點之前回到Prince莊園。因為在那時將會有三位巫師對他進行N.E.W.T的考前輔導,當然,Draco會是他的同學。

  Harry是一個極為偏科的學生,他的黑魔法防禦和變形學都極為的優秀,如果單看實際操作他的水準甚至還能超過在座的三位年長的巫師。但是,對於魔法史和天文學,那就是一個噩夢!

  反觀小小的Malfoy則門每一科都十分的平均。當然,Harry是不會因為這個就嫉妒Draco的。讓他真正眼紅的是Draco那傑出的魔藥水準,因為這個Severus每次都對他的教子和顏悅色,而Harry得到的就只有伴侶的鄙視了。

  每次看到Draco得到讚揚後都挑釁的笑得像一隻偷雞的狐狸,Harry就悲憤欲死。他幾次提出要讓Severus單獨授課都被擋了回去,原因就是Lucius的魔法史和Narcissa的天文學都是他們的強項,Harry簡直恨死了自己的偏科。

  晚餐則是一天中悠閒地存在,因為Harry喜歡所有人聚在一起的氣氛,這會讓他忘記一天的勞累,得到心靈的滿足。餐桌上,男生會盡力哄騙他的伴侶吃下那些Pornfrey夫人規定的菜肴,上天入地無所不用其極,雖然往往會得到滿頭的爆栗,但是歡聲笑語總是不會缺少。

  而這之後的時間裏,Harry就會寸步不離的跟著Severus了,儘管Lucius時常嘲笑他們黏在一起甜蜜的過了份,而Severus就會惱怒的罰他不許進房間,但是Harry卻只會在內心大喊,這樣的時光真好,非常的好!

  今晚,漫天繁星照耀時,Harry打算像往常一樣輕輕的環住Severus,但是黑髮的男人卻從枕邊拿出了一本亮麗封皮的圖書。

  “看什麼?”Severus不滿的看著Harry傻呆呆的樣子,“Pornfrey夫人說現在就要開始和孩子交流。”

  “???”

  華麗的低音回蕩在臥室之中,Harry驚奇的發現Severus真的開始讀書,那認真的表情和略顯沙啞的聲音都讓人不自覺的陶醉其中。但是他很快就回過神來,因為那些名字都讓人十分的熟悉,似乎在今天的魔法史補習中就說的是這些事件。只是那些時間串聯起來變成了一個個完整的故事。

  他睜大了碧綠的貓眼,看著那個平靜的朗讀著的人。那隱含的意味完全明瞭,可是他卻聽不進去一個字,更別提記進腦袋去了。

  Severus讀了半天,卻發現某人只是直愣愣的盯著自己,早上Lucius說他當初就是這樣提高Draco的魔法史成績的,可是對這個人完全的沒效果嘛,還是自己做錯了什麼?

  “那個,Sev。我知道你是想讓我加深記憶,可是有你在,我根本就不會想要去記這些吧?”Harry看出了愛人的遲疑,悶笑著把他的結論說了出來。

  Severus鐵青了臉,好像Lucius說讀出來就記得清楚,難道是讓Harry自己去讀?那他幸苦的向Lucius借了書,剛才還編了一個傻傻的藉口,最後還被人看了出來?

  書本被Severus反手直接貼在了Harry的臉上,“你讀!”

  他拉開被子鑽了進去,完全是惱羞成怒的最佳表現。Harry笑著把人搬到了身邊,拿起了書本真的也讀了起來。那是一種不同於之前的清悅聲音,它催眠了漸漸平復了心情的人。不得不說這本書編寫的很有意思,枯燥的歷史被編輯成了有趣的故事,也只有Malfoy才會編寫這些東西。Harry摸了摸熟睡的愛人已經4個月的小肚子,心想用它來應付考試還不錯,但是難道他的寶寶未來會是個像Hermione一樣的學究?他狠狠的打了個寒戰。

  恩,不管怎麼說,在Prince莊園又一項‘優秀’的傳統誕生了。


☆、77 NarcissaMalfoy

  陰暗幽黑的咖啡廳內,Harry等著自己約出的那個人。自從發現Severus還是經常性的把目光放在那本曾經的銀綠色大書的殘骸上時,他就知道Severus並沒有放棄去追尋修復這件魔法物品的決心。他們已經在Prince莊園正式生活了一個星期,魔藥教授的衣食住行一直是按照Pornfrey夫人的計畫,一絲不苟。但是即使成效斐然,Harry也看得出,這就是他的愛人忍耐的極限了。男生私下問過護士長此時出行的好壞,得到的回答是,假如能夠放鬆心情,那就是好事一件。這就堅定了Harry完善自己計畫的決心,只是進行這樣的長途旅行,有一個懂行的熟人指引就是一件必須的事情了。

  調皮的小坎肩,純白色的百褶裙,此時倫敦城內的最佳流行服飾,高貴典雅的少婦進入了這座高檔的咖啡廳,在最靠裏面的牆角處找到了等待她的年輕人。

  “Harry,你是怎麼找到這個地方的?”Narcissa輕笑著。

  “我被那些人實在是追的沒辦法了,所以就找了這個麻瓜們的地盤。”Harry攤開手苦笑了一下,他其實一直想像Lucius教導的那樣利用起那些無孔不入的媒體們,但是或許是他的人氣值指數實在爆棚,所有人只對他的花邊小新聞感興趣。

  “那麼,什麼事情在家裏不能說呢?”Narcissa雖然在疑問,可是表情確是一副了然。

  “恩,是Severus。你送他的那個魔法物品他一直想要修好,我想先來打聽一下修復那本書的具體地點。”Harry一本正經的解釋著,但是在那雙調侃的眼睛下漸漸敗下陣來,“好吧,我是想和Severus去修好他的,但是中途也可以去一些別的地方嘛。”男生不好意思的撓了撓亂翹的頭髮。

  Narcissa欣慰的點了點頭,她是真的將Severus當作家人的存在,以魔藥教授彆扭陰冷的性格外加噴毒的利嘴,終生孤單並不是不能預見的情況,但是現在有人肯於去瞭解他,並發現了男人生命中美麗的閃光。這些怎麼能不讓她這個好朋友欣喜非常呢?

  “Harry,如果Pornfrey夫人也不反對你們的外出,那麼旅程路線問題就交給我吧,我想那一定會讓你們滿意的。”

  達成目標的Harry高興地表達著謝意。Narcissa看著這個心情外露的人決定最後還是推上兩個人一把,幫助這個還算稚嫩的男人徹底搞定彆扭的毒蛇

  “那麼,Harry,你和Severus已經發展到這樣的地步,你有沒有發現你們之間還缺少的最重要的一環呢?”女人輕聲的問著。果然發現某人僵直著不知所措。

  “Harry,你還欠Severus一個承諾,一個讓他在任何情況下都不會動搖疑惑的理由!”

  “動搖疑惑?”Harry的聲音突然高了起來,“他現在動搖疑惑了?我,我。。。。。。”他喃喃的不肯出聲,他一直覺得這些天的生活算得上是完美無瑕,然而他最愛的人其實是在一片動搖重在和他一起生活嗎?其實,Severus那種不確定的情緒就是男生最為懼怕的。可他是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Narcissa幽幽的歎了一口氣,Severus是那種高興不會說,不高興更不會說的人,雙面間諜的生涯實在是把他的這項技能提高到滴水不露的境界,如果不是女人特有的細心還有相交十幾年的熟悉,那她也不會發現那些微小的動作和時而放空的眼神。

   Narcissa看著眼前這個還不算成熟的男子,時間會讓他成長,然而強烈真實的愛意卻不會憑空變出,這也是她決定相幫的原因。

  “Harry,我想是個人都不會看到自己的另一半天天出現在報紙上,每次都和不同的人傳出曖昧關係之後還無所謂的。說真的,Severus直到現在還沒有說一句,這也間接證明了他還是相信你的。但是他也不會很高興就是了。他要出去走走也未必不是因為想眼不見為淨的。”

  Narcissa看著男生憋紅了的臉,手臂已經崩起了一條條的青筋,心軟的也就不再折磨這個已經全身寫著自責的人了,“Harry,我在年少時也有著一打的追求者,而Lucius更是一個名副其實的花花公子。那麼,是什麼讓我們不遲疑的把自己交給了對方呢?”

  耀眼的光閃亮在碧綠的眼睛中,一個單詞劃過了男生的腦袋,他吃驚的看著Narcissa。

  “唔,我知道你們的戀愛程式和別人的有很大的不同,結婚,蜜月,孩子。雖然你們完全顛倒了過來,但是那個最重要的一步也不能捨棄了不做是不是?”女人把笑容掛在了嘴邊。

  “可是,可是,Severus的安全?”Harry緊張的簡直都開始結巴。假如可以讓Severus安心,那他願意去做任何事情,更何況這是他夢寐以求的。只是他有著太多的顧慮,那些隱藏著的威脅就能讓他遲遲不肯開口。

  “哦,Harry,這裏是魔法界。很少有人敢解散他們的婚約,因為它是梅林見證的,是神聖的約定。只要梅林認可了這份婚姻,那麼兩個人的名字就會出現在魔法部的一件神秘的房間中,羊皮紙上會記錄下他們的名字,每天都會有人把新生的卷軸整理好。但是,Harry,這世界上不止擁有一個魔法部,契約只會出現在離人們最近的那個中。你不會認為巫師界每個地方的人都會在意Harry Potter這個名字吧!”

  Narcissa微笑的看著快要蹦起來的男生,笑意也忍不住的綻放在臉上,“那麼,我們偉大的救世主,你想好了求婚的誓言了嗎?在漫長的旅途中用什麼方法迎娶到你的‘新娘’?你到底要給他什麼樣的承諾?”


☆、78 Severus Snape

  Severus一點點的打理著他的行囊,自從從Narcissa那裏打聽到了修復毛球的地點,並且也和他現在的私人醫師Pornfrey夫人談論過後,他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了。在他已經三十多年的生活中,似乎並沒有一分鐘是為自己存在,所以當自由的大門突然向他敞開時,男人有些迫切的想要嘗試一番。

  當然這只是次要的原因,最為重要的是男人有些失去了自己的定位。對於政治方面他並沒有Lucius來的通透,家務事那歸於Narcissa的地盤,年齡最小的Harry和Draco反而因為可以露面而成為了最繁忙的人。Severus只在魔藥的教學上有著一些幫助,但是他卻不認為沒了自己就不行。

  Severus想,他的確需要一段時間能夠安靜的思考,那些積壓著的問題也許也可以順便就此解決

  不是沒有想到過讓人陪伴,只是他發現Harry的生活實在是太繁忙了。尤其在最近幾天,從早到晚,那種疲憊已經讓Severus可以輕易的感受到。他一直都沒有和他談論過對那些亂七八糟照片的厭倦,談論他心中的些許不安,就是不想再為他加上任何負擔。這不同以往的隱忍也是魔藥教授所獨有的淡淡溫柔。

  Narcissa的行動是快速的,一整套麻瓜世界的行裝只用了兩天就打理完全。畢竟在那裏也居住了十多年,對於一些東西的使用他並不十分的陌生

  黑色長褲,雪白的立領羊毛毛衣,墨綠色的長款呢子大衣,微微及肩被精心打理過的黑髮。Severus看著鏡子中的男人,幾乎認不出來就是自己。精心的剪裁讓這個總是套著寬大黑袍的男人展示了他的另一面,完美的骨架被襯托了出來,你很難去形容這樣一個男人的風采,淡淡的學院風潮只是表像,那冷冷的眼神才是最根本的拒人於千里之外,但是當這樣一個骨子裏就冷漠的人對你微笑之時,最冷豔的花朵就會綻放。Severus並不滿意這件極為合身的衣服,因為那挺出的小肚子簡直無法遮擋。但是Narcissa寧可在肚子上施展迷惑咒,也不願意把衣服加大尺碼。

  女士在一邊看著不知所措的好友嗤嗤的笑著,連拉帶拽的把人推到了大廳。閒聊著的兩隻Malfoy不得不睜大了眼睛,“怎麼就便宜Potter家的小子了呢?”Lucius喃喃自語著,還好窘迫非常的魔藥教授並沒有聽清他的話。

  一一擁抱告別,Severus幻影移形來到了繁華的倫敦街頭,TAXI自覺地停到了男人的身邊,他打開車門坐了上去。Harry有個緊急的會議,所以他沒有在這個離別的早晨見到那個人的身影,這讓Severus有著不為人知的失落,伴隨著飛速倒退的景色,車子奔向了飛機場。

  展現在眼前的鋼鐵怪獸讓人驚歎,Severus很想親手摸一摸看看這個將要帶著他起飛的是個什麼樣的東西,不過好在他的自製力也是一流的,跟隨著其他上機的人群,男人沒有做出驚人的舉動,而是拿著Malfoy送出的機票找來到了頭等艙的位置。

  這間小小的房間顯然要比他所路過的機艙要來的安靜和優雅。房間內並沒有人,Severus尋找著手上號碼的位置。

  一個臉上攤蓋著一本大書的人仰躺著正在睡覺,Severus並不願意和一個陌生人這麼近距離的坐在一起,可是看看手上的機票,確實是這裏沒錯。男人微微皺起了眉頭,不過下一秒他就知道了那種熟悉感和違和感是來自哪里了。

  看那本書叫什麼名字?《變形的一百個注意事項》?翹立的黑髮簡直就是天天在眼前晃動,Severus黑起了他的臉。

  裝作假寐的Harry在聽到了磨牙的聲音後,就知道他的伴侶開始進入一級狂暴了,小小的玩笑似乎開大了點,想起Draco那麼積極地給他出主意,這簡直就是陷害嘛!

  “Sev!”Harry扔掉拿掉掩蓋自己的書籍,一躍而起,抱向了還站在過道中的魔藥教授。

  毫無疑問的,男孩被拍了回去,Severus坐下了身子,扭著頭面向窗外,就是不看一眼正在深刻懺悔的人。

  “Sev,我是想給你一個驚喜的!”忠犬開始耍賴撒嬌搖尾巴。

  “我已經很‘驚’了,但是沒看到‘喜’。”某飼主乾巴巴的回答道,根本不為所動。

  “Sev,是Draco讓我這樣做的!”忠犬轉轉眼珠子,開始拉上墊背的小白鼬。

  “愚蠢的Gryffindor!”臉色還沒恢復的飼主響亮的打了一個鼻噴,堅決不轉頭。

  漸漸的開始有人進入到小小的包廂,Harry的三十六計還沒施展完全,就不得不停了下來。上方的喇叭中傳出了起飛的提示,強烈的震動過後,這件凝結著人類智慧精華的龐然大物飛向了天空。不同于飛天掃帚的自由翱翔,如果不看窗外的藍天Harry幾乎感覺不到自己的移動。只是這樣的新鮮感並沒有維持很久,他的注意力很快就集中到身邊的那人身上了。

  微微泛白的嘴唇正在無聲的訴說本尊的不適狀況。Harry看著還是一聲不吭的人,拍了拍額頭,想起了Narcissa對他的那一大堆的提醒。從衣服兜裏掏出了一瓶小藥水,伸手遞了過去。

  一連幾次碰壁而回,Harry蹙著眉頭看著開始渲染蒼白的臉頰,一把攬過了Severus肩頭,“你要是不喝,那我就在這裏喂你!”

  耳邊輕響著溫柔但堅定的威脅,魔藥教授狠狠地盯著身邊坐著的人,伸手接住了小藥瓶,周圍的人們已經注意到這裏的小小紛爭,Severus可沒有心情被陌生人看了熱鬧。

  清涼的藥水很快就解決了胸口的煩悶,溫暖的大手再次堅定的攬住了他的肩頭,Severus小小的掙扎著,但是不想弄出動靜的他最終還是不得不妥協了,腦袋枕住寬厚的肩膀,那是他不肯承認的舒適。

  “Sev,那只是小小的暈機,不過現在已經沒關係了。睡一會吧,很快就好的。”

  Severus不甘願的閉上了眼睛,他此時才明白了為什麼人們都那麼容易的給他放了行,讓他輕易地外出這麼長的時間。只是熟悉的氣息和心跳漸漸催眠了他,這簡直就是越來越嗜睡的他的天敵。

  Harry微笑著看著慢慢安穩了的人,想著他此行最大的目的,‘開頭雖然不太順利,但是,梅林,就讓我順利的把人帶回家去吧!’男生對著機窗外的藍天默默的祈禱。

  雖然經過了幾個小時的飛行,但是由於時差的存在,兩人終於到達紐約市的時候,時間還是指向早晨的十點。Harry自告奮勇的提著兩個人全部的行李,三個被施了空間術的大箱子遠比一般的要沉重得多。Severus雙手插兜悠閒地走在後面,看著某人頗為吃力的前行。撇撇嘴,小聲嘀咕著‘果然是愚蠢的Gryffindor。’男人最終還是動了動手施展了漂浮咒。

  Harry詫異的提著變輕了的箱子,看向了身後的人。

  “我不介意在長途的旅行中多帶一個提包的傭人,只要他別再一直的犯傻。”Severus傲慢的走過Harry的身邊藐視的說道,然後率先坐進了停在路旁的計程車。

  於是,來來往往進出紐約飛機場的人群在這99年的年初,都能夠看到一個提著三隻黑箱子站在機場門口,傻傻發笑的一個碧眼黑髮的英俊的年輕男人。


☆、79 Harry Potter

  當黑夜來臨之時,五彩的霓虹代替了漫天的繁星,照亮了這個繁華之極的大都市。Severus從來沒有試過站在這樣的高度來俯視大地,窗外繽紛的光亮煞是讓人迷花了眼睛。

  體驗了一次飛行之旅後,他們就來到了這所摩天大樓,這樣沖天的高度讓兩人很是感歎了一番。Harry在出示了他三天前才得到的身份證件之後,兩人被帶到了旅店最高的一層。完全不同于巫師們的日常用具,這裏的擺設或者可以說是此時世界上最為現代化的存在。Harry好奇的擺弄著這些曾經在他的姨媽家看見的似曾相識的東西,兩個人頗有興致的研究了大半天。

  “Sev!”

  突然的聲音打斷了男人在窗前的沉思,Severus轉過身去,Harry推著一輛裝滿食物的小車走了進來。

  “來吃東西吧,Sev。等到天完全黑下來,我們就可以去找那家店了。”

  “為什麼要在晚上才開業呢?難道這就是地域差異,我還沒試過在這麼晚才出門去買東西。”Severus微微煩躁著坐在了餐桌旁,他對這裏的巫師們的習慣實在有些不適應。

  Harry 一樣樣的把盤子擺在了桌子上,“唔,既然Malfoy夫人特別提醒我們要在晚上去,那麼我們照辦就是了。不過我覺得這裏的晚上確實比白天要漂亮,而且更加的魔幻。我幾乎都能夠聞道魔法的氣息了。”

  “我看是瘋狂的混亂氣息才對。”Severus不滿的搖了搖頭,無杖魔法的提高也應對著他對魔法的越來越敏感,所以對於這裏遠比英倫小島上暴躁的魔法氣氛很是不習慣。

  “Sev不喜歡這裏嗎?沒關係,我們還有很多地方要去,等修完毛球我們就離開。”Harry奉上一個大大的笑容,手上卻不停地努力把魔藥教授的盤子填滿東西。

  Severus憑著他十多年的間諜生涯直覺的感到Harry這次跟來目的不會那麼的簡單,臨別時Malfoy一家的表情越想越詭異,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那些費腦子的事情現在就不要再想了。他是出來放鬆的不是嘛。雖然對面的年輕人笑的實在是礙眼,但被堆積在盤子中的美食的確好味,Severus決定先不揭穿他,等著看那人自己露出馬腳。

  不油不膩清清淡淡的食物很符合Severus現在的口味,心滿意足的晚餐結束後,兩個人就開始準備出去的東西了。

  雖然是在陌生的地方,但是他們還是準備了兩件帶著兜帽的斗篷以防萬一,魔杖是一定要帶好的,零零碎碎的東西裝配好後,站在繁華街道上的時候已經到了晚上7點左右。

  身處比白日還洶湧的人潮,那來來往往之間的活力讓人震撼,Severus對於身處這樣的迷幻之地有著些許的迷茫,一隻溫暖的大手突然有力的抓住他的,就像大海中矗立的礁石讓他可以駐停。Severus想,他迷戀不肯放手的也許就是這樣可以依靠的永遠都會存在的小小的支點。

  心突然間軟了下來,無聲的默許,兩個人少有的牽手,陌生的城市中只有彼此看得見的默契溫柔在不斷地滋生。

  按著地圖的指示,兩個人花了將近20分鐘才找到傳說中的入口。

  這是一間極大地舞廳,勁爆的音樂在大門外就聽得讓人心臟跳動。‘就是這裏?’Severus無聲的表達著他的懷疑。Harry拿出地圖又對了對,點了點頭,兩個人只能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在一群蹦蹦跳跳極近瘋癲的人群中,Harry小心的護著Severus,不讓橫衝直撞的人可以碰到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他們才來到了一個隱秘的死通道的盡頭。魔杖輕點,和打開對角巷的咒語相似,奇妙的大門打開,沒有人會注意到無聲無息消失了的兩個人。

  不夜之城,Severus似乎明白了為什麼Narcissa會讓他晚上才來。每一家店鋪的周圍都閃爍著魔法烈焰,美麗非常。熟悉的巫師長袍出現在面前,但是這裏更多人的穿著都和麻瓜一樣,如果不是魔法的波動,很難發覺那是一個個的巫師。

  “哇!這和對角巷真的太不一樣了,我打賭雙胞胎一定會喜歡這個地方。”Harry興奮的打量著一切。

  “好了,快去找那家店鋪吧。”Severus觀察著左右,眼中也有著消不去的好奇。

  在這裏,最引人注意的就是街道中央的魔杖店,那閃耀著的金字招牌簡直就是指路的明燈。“Sev,你說這裏會不會存在另一把吻合我們的魔杖?”

  “不知道。”即使是魔藥教授也對這個問題非常困擾,“你想要買魔杖?”

  “恩,你知道我現在不能和Voldemort真正的動手,只要我們同時舉起魔杖,時間回溯就會開始,雖然這對我也是一種保護,但是我們不能永遠也按兵不動。”Harry苦惱的說著。

  Severus狠狠地白了一眼還在長籲短歎的人,“那你還站在這裏幹嘛?進去看看不就行了。”

  他們一前一後的走進魔杖店,唔,值得慶倖,這裏簡直比奧利凡多魔杖店乾淨俐落的多了。

  穿著統一店服的小夥計很快就發現了穿著正式四下張望的兩人,“請問,先生們需要什麼東西?”

  小夥計被魔藥教授獨家的冷凍射線掃過,才冷汗淋淋的發現了自己的口誤,“那個,我的意思是先生們需要什麼樣的服務?一看您就知道不是本土的巫師,我們這裏除了買賣魔杖之外,最大的不同是還有可以提供修復和加工。”

  “我們想要看看魔杖。”Harry在夥計的滔滔不絕中提出了他的要求。

  “那麼就請跟我來。”

  通過小小的走廊,一個小小的單間出現在眼前。一排排落起的盒子和對角巷中的一樣繁多,只是看起來整齊了很多。一個白須白髮的小老頭從盒子堆中探出了腦袋。

  “你們是來買魔杖的?”老人上下打量著兩個人,“並不是要入學的孩子,怎麼會要買魔杖?”

  “老先生,是我要買一把新魔杖,我原先的那個因為一些原因在有的場合不能應用,所以我希望再得到一把新的。”Harry禮貌的應答著。

  “魔杖選擇巫師,而巫師也選擇魔杖。世界各地的魔杖師們會為巫師們挑選最為匹配的那個,但是,最重要的不是匹配程度而是兩者間的交流磨練。巫師們終其一生都只擁有一把魔杖,就是因為他們的精力只經得起一次全力的付出。”老人把一個個盒子甩給Harry,讓他一一的試過。“你要找一把與原來相似的魔杖也可以使用,但是威力就不一定滿意了。”

  Harry無奈的甩著手臂,一串串的泡泡飛出了魔杖,看來這裏連稍微匹配的都沒有,他現在的目標就是找到一個可以對著黑魔王施展魔法的,至於威力,那就另外再說了。

  Severus看著那兩個人試過了一個又一個,知道這不是一件很快就完成的事情。所以男人也放棄了急躁,慢慢的在房間裏觀看了起來。牆壁上,幾把風格迥異的魔杖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80 Severus Snape

  露天的餐館,迎來了兩位新的客人,因為逛了兩三個小時也沒有找到那間傳說中的店鋪,所以Harry就把已經微露疲態的Severus拉到了這裏。服務生奉上了幾味小甜品後,兩個人開始了他們的夜宵。

  休息中,Harry清點了隨身的袋子,那裏已經裝滿了東西,不得不說今天男人們的戰鬥力真是非凡。那些Harry準備帶回去當禮物的諸多小件物品就不提了,連Severus對這裏奇奇怪怪的魔藥材料也大肆的搜刮了一番。不過此行最大的收穫就是一把全新的魔杖了。

  Harry把手中的翠綠枝條揉來揉去,這件像是裝飾物的東西被掛在魔杖店已經很久了,Severus觀察了許久才隱約感受到其中蘊含的魔力。雖然Harry也只是用它灑出了幾條彩帶,但是店長並不介意把這個古董出售給百年來才用它揮出動靜的人。

  “Sev,你說那家店到底在什麼地方?我們已經轉了一整圈,卻連個影子都沒有。”Harry坐在椅子上抱怨著。

  “是很奇怪。不過我們也不至於找錯了地方,看來還是找一些本土的巫師問問比較好。”Severus說著就招呼了不遠處的服務生。

  “先生,‘Walker的魔法小屋’是這裏最神秘的店鋪。他們出售的都是各種奇特的魔法器具,每天都有許多慕名而來的旅客。”

  “可是它到底在哪呢?我們已經找了半天了。”Harry打斷了服務生的長談,他發現這裏的每一個人都比對角巷的要熱情的多,真是讓人很不適應。

  “先生,那是因為時間沒到!”小店員熟練的解釋著,看來他已經習慣了每天解答這樣的問題,“您看,這裏的很多顧客也都在等著開門的時間,只有到了晚上10點鐘,那家鋪子才會出現的。現在正好九點五十分,您只要再坐一會就可以看見它了。”

  土包子進城的兩人對視著,還真沒有聽說過這樣的規矩。不過掃視這家甜品店,真的有許多巫師等在這處,其實那些向他們一樣身著正式的人一看就是外面來的,和本地的巫師們一眼就可以區別開來。Harry很喜歡這樣鬆散的氣氛,那種無所顧慮,自由自在的感覺讓男生似乎摸到了一些他所追求的魔法界應有的樣子。

  隨著整點的鐘聲響起,原本閑坐的人們都站立了起來,四道浮橋淩空出現,隱約的有一棟建築出現在了半空中。早就等待多時的人們一擁而上,速度快的讓還在桌邊閒聊的兩人面面面相覷。

  “先生,你們不是也要去的嗎?這地方只開到午夜零點,所以行動必須要快一點啊。”服務生好心的提醒著。

  原本悠閒地人這才明白了之前人們的心急,連忙收拾東西也準備上去。直到踏上浮橋的刹那,Harry還感到一絲的不可思議。還好這裏是魔法界,貌似發生任何事情都不用太過吃驚,只是經過了這些,他已經對這家都是規矩的店鋪充滿了太多的好奇心。

  一個西裝革履的巫師站在這所怪異店鋪的門外,金色的頭髮碧藍的眼睛,很是英俊的男人微笑著逐一的接待著爬上浮橋的人。不知為什麼看著這樣衣著的巫師,Severus總是感到古裏古怪。

  長長的隊伍消減的很快,不一會就輪到了遠道而來的兩個人。魔藥教授首先拿出了Narcissa交給他的名帖,然後就像接待的那人說明了來意。原本他們以為會像之前的巫師一樣被人接引進去,但是沒想到拿著名帖的侍者反而毫無顧忌充滿好奇的上下打量著Severus。

  年輕的男人不爽的冷哼著,不容拒絕的把人拉到了自己的身後,挑釁的目光順流而上,和西裝男的對視在了一起,唔,很是壯觀,只見到電花四濺,色彩繽紛。

  “很好看麼?”Harry看到那人的眼神還在遊弋的追著他的Severus,簡直渾身汗毛樹立,像極了一隻炸了毛的獅子。“我的人也是你能隨便看的?”

  西服男看著表情兇狠的Harry和他身後氣歪鼻子的Severus,無聲的笑了,不可否認那蔚藍色的眼睛眯在一起很是引人注意,“兩位遠方的尊貴來客,我的主人已經等候你們多時了,請允許在下親自帶你們過去。”

  雖然西服男的動作優雅,語言尊敬,但是深深地戒備還是出現在兩個人的臉上。

  “Snape教授,家師聽聞閣下許久了,請隨我來吧!”西服男無視某人要吃人的表情,性感的沖著被遮擋的Severus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綁在大腿上的魔杖已經被Harry攥在了手中,Severus輕輕的按下了他即將抬起的手。“請帶路。”魔藥教授面無表情的說道。

  微微的彎了一腰,西服男親自帶著兩人走進了店鋪,留下了一地詫異著的巫師們。不過很快就又有人出來繼續接待,秩序不一會就又變得井井有條了。的

  雖然外表看起來很小,但是裏面確是廣闊的空間。一間間的獨立小房排列在左右,外面的巫師被指引著進入相應的房屋。一行三人走在中間的窄小過道中,Harry堅決的走在中間隔離著西服男和Severus的距離,並且密切的監視著前面帶路者的一舉一動,長長的甬道好似沒有盡頭,就在兩人的耐心快要用完之際,他們的目的地終於到達。

  和之前看到的房間一樣,只是大門看起來華麗了一些,西服男禮貌的敲響了房門,一個冷清但是威嚴的聲音傳了出來。

  “進來吧!”

  即使滿頭銀髮,但是眉眼之間的氣度卻越發的顯現。老人坐在一張長桌的後面淡淡的看著走進來的三個人。這個房間與其說是一個待客室還不如說是一間實驗室,各種各樣從未見過的儀器設備擺放在周圍的臺子上。

  西服男收起了之前的嬉笑,恭敬地向老者行禮

  “Walker,你先出去吧!”老人輕輕的揮手。

  西服男帶著Harry滿腔的詛咒退出了房間,當門鎖聲叩響的時候,只留下了滿室的寂靜。

  Severus嚴肅的盯著桌子後的老者,原本以為是輕鬆地旅途,但是現在看來卻不是那麼一回事。男人多次親自體會過那種身為上位者氣勢,所以他敢肯定這不是一個普通的巫師。

  但是一旁的Harry可就沒有這些顧慮了,他的人生就是不斷越級挑戰這些王者的存在,所以男生毫不客氣的拿出了那一堆黑乎乎的毛球的殘骸,“老先生,我們是來修復這件魔法器具的,請問您到底有沒有辦法呢?”

  呀!視線交匯之處又是一片星光亂竄。一旁的Severus用手扶額,掛滿了黑線,心想怎麼這個地方的人怎麼就那麼喜歡瞪眼睛呢?難道他們不知道這樣子看起來其實很傻的?


☆、81 Harry Potter

  遠方的客人們坐在椅子上已經等了很久,老人背對著他們搗鼓著那一堆黑乎乎的殘骸,一絲不苟的動作和繁雜的步驟讓兩人沒有插嘴的餘地,只能靜靜的看著。憑藉Severus多年的實驗室生活,他能夠看出老人是在尋找什麼,但是粘成一堆的東西只有慢慢的清理,還要小心的不要破壞任何零件,以防弄壞想要找到的核心。

  在老人披上白色的大褂時,那種幾乎凝結了空氣的氣場暫態消失,像是一場幻覺,眼前的人只是一位無害的學者

  Severus有這一肚子的疑問,比如為什麼會準確的叫出自己的名字。但是出於對Narcissa的絕對信任,他極為有耐心的保持著沉默,等著對方率先開口。但是經過了整整一天的折騰,以他現在的精力實在有些支持不住了,小腹麻嗖嗖的刺痛著,這讓他皺起了眉頭。一片片的殘骸在老人精准的魔法和細膩的手法下被一一拆卸,其中隱含的高深內容值得任何的施法者學習,所以即使不太舒服他也不願意做出打擾和失禮的事情。

  而旁邊的Harry則完全不同了。沒有興趣去發現老人到底施法如何的精妙,他只是呆呆的看著一遍遍重複的動作昏昏欲睡。不用看表也知道零點已過,按照那個服務生的說法這家店應該已經關門大吉了,那他們怎麼出去呢?Harry屁股底下的椅子像是長了倒刺,男生蠢蠢欲動的左搖右擺,但是都被魔藥教授的死亡視線鎮壓了下去。可是在發現伴侶微微皺眉的時候,Harry就再也忍不下去了,那本魔法的破書算是什麼?天大地大Sev最大!他站起了身子。

  Severus第一時間發現了Harry的企圖,他拽著衣角又把男生拉了回來,兩人開始互不相讓的比拼眼力。最後,還是Harry不忍心看著Severus明明不舒服卻還硬挺的和他對視的樣子,率先敗下陣來。但是他不容分說的把人攬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另一隻手則輕輕的附在那人的肚子上。

  肩膀上緊箍的手臂讓Severus知道了這是Harry最後的底線,他輕輕的歎了一口氣,側側身,把自己放在了那個臂彎中最舒適的位置,不安分的寶寶似乎感受到了兩位父親共同的努力,也漸漸安靜了下來。

  專心凝視在實驗臺上的老者似乎對於發生在身後的默劇毫無所覺,只是閃爍著的眼神洩露了太多的情緒。時間緩慢的劃過,當終於從廢棄物中夾起一片薄薄的晶片時,他轉過了身子。

  明亮的眼睛注視著他的動作,微翹的嘴角的有著十分的了然。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這樣無畏而清澈的眼神了,老人似乎明白了英倫小島上的救世主並不是隨便加封的稱號。

  無聲屏障精准的包圍了大半個身子斜躺在他懷中沉睡的黑髮男子身上,Harry用另一隻手把玩著魔杖,但是並沒有舉起進攻的動向。

  “請問,你到底是誰?找我們有什麼事情?雖然Sev願意相信你,但是我不喜歡遮遮掩掩,這樣很不好,我會不高興的呦。”

  面對Harry開玩笑似的威脅,老人發出了快意的笑聲,看向男生的目光又是不同。他搖了搖頭,“我是誰並不重要,我已經很久沒有從實驗室走出來了,這次來美國只是想見見你。”

  “見我?你現在見到了,感覺如何呢?”Harry學著他的伴侶那樣,把一邊的眉毛調的很高。

  蔚藍的眼睛掃過依偎著的兩人,太多的情感糾結在一起,在最後變成了一種沒落,“我很吃驚。”,老人輕聲的說道,“今天太晚了,也許我們可以等到明天再來詳細的解說我對你的評價,不知道兩位願不願意留下小住一晚呢?”

  “我們是來修東西的。”Harry毫不客氣的回答。

  舉起手中的晶片,“這件魔法器具結合了麻瓜和巫師的兩種力量,我一直負責巫師的那方面,而麻瓜的則另有人選。這件東西就是修復的關鍵,雖然它看起來完好無損,但是也要另一個人檢測後才能做決定。所以這也是請你們多等一天的原因。”

  Harry對得到的答案不置可否,但是身處別人的地盤貌似不會擁有太多的選擇,他按兵不動等待也是因為沒有發現一絲的敵意,思考了片刻,Harry決定相信自己的直覺。

  西服男再次出現在眼前,他帶著滿臉不爽的Harry和沉睡著的魔藥教授走出了房間。

  老人目送著三人的離去,目光有些許的淒迷,他經過了十幾年的自我囚禁又浪跡天涯的漂流了很久,他以為自己已經看透了所有的事情,連麻瓜和巫師的的地位關係都在兒孫的偏執下強扭了過來,似乎再沒有什麼糾結在心中。可是半隱地生活無法消磨掉最深處的執著,無意中碰到Malfoy家的女主人在孫子的店鋪中購買要求古怪的物品,攝魂取念做的還是那麼天衣無縫,但是得到的消息是如此的令人震驚。

  再次收到Narcissa的預約信時,老人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急衝衝的趕來,是好奇那個人培養出的繼承人的樣子,還是想看看另一個爭奪寶座的不幸者?

  。。。。。。。。。。

  又是一天的清晨,Harry從清夢中醒來,原本應該躺在身邊的人不見了蹤影,男生就像打了興奮劑一樣蹭的一下坐了起來。只顧得上披上一件襯衣,人就沖了出去。

  記得昨晚他們被西裝男安置到了二樓,Harry急切的尋找著樓梯,陽光照射在他的臉上,讓看清了樓下情形的Harry張大了嘴吧。

  不知何時,原本應該佈滿獨立小房間的一層變為了寬亮的大廳,而更加稀奇的卻是他的教授正和昨天的西服男坐在一起,看得出他們還聊得頗為的開心。

  “哼!”男生邁步從樓梯上踱步下來,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衣冠不整外加滿臉挑釁的Harry讓Severus很是無奈,他看了看身邊的巫師,歉意的頷首。

  “Potter!你給我過來。”,Severus的語氣中顯然包含著怒氣,“我來給你們重新介紹一下。”

  “其實這位就是這家店鋪的真正主人,Walker先生。”Severus指著已經換成一身巫師長袍的金髮男人向Harry介紹著。

  “哦,Sev叫我Willey就可以了,不用那麼陌生的。”電眼男又開始展示他如沐春風的微笑,“雖然我研究的方向是麻瓜們所謂的機械化設計,但是就是因為這樣,我才對最傳統的巫師技藝最為的欣賞。我曾經在很多報刊上看到過Sev你發表的文章以及煉製魔藥時的照片,那優雅的動作讓我的確仰慕許久了。”

  “不,說起來是我一直在欽佩你才對。近些年市面上出現的那些改進了的分析設備,確實讓魔藥的研究方便了許多。只是我沒有想到做出它們的人就在眼前。”

  Harry氣血沸騰的看著兩人推推讓讓,那個只有他才能呼喚的名字從一個陌生人的口中說出,這簡直讓人火冒三丈。

  “哼,哼!”Harry重重的跺腳以示自己的存在。

  Severus狠狠地橫了男生一眼,但是話題總算是回歸了原地,“恩,這位是Potter。”Severus多少還是有著小心並沒有提及男生的名字,只是那兩個人似乎都對這短短的介紹完全不滿意。

  “我們一起來這裏,呃,他是我的,我的。。。。。。”

  Severus在腦海中轉換了許多的稱呼,但是每一個都不太合適,直到此時他似乎才發覺原來並沒有確切的關係聯繫著兩人。說朋友?那簡直太傷人心,說愛人?但又少了些什麼,他總不能介紹他是孩子的另一個父親吧。

  碰觸到那雙緊盯著他的翡翠眼眸時,Severus少有的躲閃了起來,有一個念頭一晃而過,那是一種神秘的直覺。他幾乎有了想要逃跑的衝動。大廳中氣氛異常的尷尬。


☆、82 Albus Dumbledore

  Harry雖然咬牙切齒,但是還是只能看著Severus和那個Walker走進了一個裝滿儀器的實驗室。因為要徵求毛球的主人的要求後,才能具體的為它修改或增加功能,所以Severus必須跟在設計師的旁邊,而Harry則被突然闖出來的老爺爺帶到這間空蕩蕩房子裏完成毛球外殼的部分。

  薄薄的一本大書樣子的東西懸浮在半空中,它的周圍飄蕩著密密麻麻的細絲,Harry要做的就是把它們按照要就一一接到大書的上面。如此細緻而精准的魔法讓男生簡直累到半死不活,偏偏又效率低下。

  半途中停下來的Harry第一次細緻的觀察著老人悠閒地動作。慢慢的揮動魔杖像是彈琴的手指,這是一種看得見的優雅,男生陶醉的體驗著魔法的另一種極限。他本能的感到這其中的關鍵並不是揮手的動作,而是韻律,那種把握住魔法脈動的韻律。

  老人滿意的看著Harry嘗試著的動作。這的確是一個擁有驚人天賦的孩子,以他現在的水準都詫異著18歲男生體內蘊含的能量。稍稍的試探後則更驚訝那種對魔法本質的敏銳。雖然只是小小的移動魔法,但是這麼快就可以開始青澀的模仿,這樣的天賦他還沒有見過,唔,不,也許還是有一個的。

  輕輕的歎息,他想到了那個繼承他名號的Salazar Slytherin的遺子,那種陰暗暴烈的魔法太過偏激,他已經永遠的錯過再次提高的可能,即使已經做到了極致,但是在觸摸到更高層次的巫師面前,他就只能是弱小的存在。

  Harry用他的綠色大眼睛詢問著這聲感歎的由來,“老先生,我又讓你想起了什麼嗎?想見我的目的是不是可以說了呢?”

  “我認識你的一位長輩,所以很好其他教出來的學生。”

  “長輩?學生?”Harry迷惑,“是誰?”

  “恩?難道不是Dumbledore教導你魔法的學習嗎?”老人詫異。

  “學習魔法?”男生思考著,校長閣下似乎更願意改造他的思想,魔法嘛?想想以前,他真正的形成自己的施法風格,似乎全靠了一本‘混血王子’的筆記。

  “呵呵,我想您應該是誤會了。我的魔法是在霍格沃茨學習的,我想任何一個在那裏的學生都會一樣的,也許有些與眾不同的,但是那也是書本上記載過的。不過如果真要有一位老師的話,那麼您今天也見到了,就是和我一起的Snape教授。”

  “原來是這樣嗎?”老人只是愣了一會就恢復了原狀,“說到那位教授,難到你都不擔心他嗎?”

  Harry不解的挑挑眉。

  “咦,我的孫子怎麼說也算得上是吸引人吧,”老人故意眨了眨眼睛,“我還沒見過他對什麼人這樣熱心呢!”

  “哼哼。”Harry暗中腹誹著原來是你們家跑出來的妖孽,但是臉上卻並不顯現,“如果Severus那麼容易打動,我這些年就白忙活了。”

  男生氣呼呼的說著,“有我在後面死纏爛打,他怎麼有機會甩掉我?”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相信他!”

  男生還來不及炫耀,一股大力把Harry推了出去,刺眼的光芒綻放在大廳中,等到雙眼可以視物的時候,一本透明的大書靜候在半空中,陽光在他的表面折射出五彩的光華,四周紛飛的細絲都不見了蹤影。老人的身影背對著他,但是Harry卻分明感到了一種落寞。

  “真羡慕呀!”那聲音既像喃喃自語又像淡淡的陳述,“同樣的道路,同樣的位置。我並不比你差的,為什麼幸福的只有你呢?”

  “羡慕我?唔,你可千萬不要也打Severus的注意,他已經是我的了!”Harry搖頭晃腦的拒絕,“不過,看你的年齡也不像是。難道和你的夫人吵架,然後羡慕我和Severus的感情?”

  “哎呀,對付這種性格彆扭的人,就要抓住千萬不放手,如果心中第一位的東西永遠都是他,那麼他總會明白你的心意,然後給他想要的一切,讓他再也不願意離開你的半步。”

  一Harry燦爛的笑著,“怎麼樣,這可是我總結的‘捕蛇’指南。其實,只要還有人沒有放手,那麼總有一天你們也會和好的。”

  老人困惑的微微眯起了雙眼,那真是纏繞了他太久的問題,並肩站在巔峰的高度,還有誰可以毀掉那樣的兩個人,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他們自己。原來真相一直就是這麼簡單,可是為什麼他用了這麼多年都沒有看透呢?

  老人轉過身來,默默的看著男生,‘我們明明都是一種人,都想要那把寶座。只要動了這個念頭,不管黑魔王還是白巫師都將永遠的被詛咒。為什麼你是例外呢?’

  Harry正被異樣的眼神看的發毛,剛想行動就看到老人揮了揮袖口,半空中的書本就落到了男生的手中,那種柔韌但卻不是堅硬金屬的觸感甚是神奇。

  “好了,這就是你需要的東西了。”無盡的威嚴從老人的身軀裏展現,“我也是一個來自英倫的巫師,雖然我已經發誓再也不登上那個土地,但是有些事情是永遠不會容易放下的。”

  “你也看到了外面的世界,如果不做改變,英倫的巫師界說不定就只有淪為一個鄉下的地盤。當然,這與我無關,我還恨不得那裏永遠黑暗下去。但是我卻願意用這個與你做一項交易。”

  Harry努力的挺直腰板,並沒在這場比試中落敗下去,他以同樣肅穆的眼神看著老人,“說來聽聽吧!”他不急不躁的回答。

  魔杖噴出黑色的線條,在空中形成一個奇特的圖案,“從前有三個兄弟,在黎明時分,沿著一條偏僻蜿蜒的道路旅行。三兄弟及時到達了一條河邊,這是一條既深又急的河流,無法涉水而過,也無法泅遊而過。但是,這三兄弟會魔法,他們僅僅揮動魔杖,就造出了跨越這條河流的大橋。當他們走到一半的時候,他們發現一個戴著兜帽的人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死神對他們說話了。他生氣自己被這三個新的犧牲品愚弄了,因為旅者們通常會溺死在這條河裏。但是死神很狡猾。他裝作讚揚三兄弟的魔法,而且因為聰明地避開了他,每人都將贏得一件獎品。

  三兄弟中的老大是個好戰的人,他索求一根比任何現存的都要強大的魔杖:一根總能幫助它的主人贏得決鬥的魔杖,一根戰勝了死神的巫師所應得的魔杖!死神砍下河岸邊一棵老樹上的枝條,做成了一根魔杖,遞給了老大。

  然後三兄弟中的老二,一個傲慢的人,想要讓死神更加丟臉,就要求擁有能把其他人從死神那召喚回來的力量。死神從河岸上撿起一塊石頭給了老二,告訴他這塊石頭有著使死者複生的力量。

  死神又問最小的那個想要的是什麼。老三最謙虛而且最聰明,他並不打算信任死神,於是他要求死神給他一件東西使他能夠到死神管轄範圍之外的地方去。死神只好非常不情願地把自己的隱形斗篷給了他。

  然後死神站不再插手,讓這三個兄弟繼續談論他們的歷險故事和死神的禮物。為了各自的目的,三個兄弟分開了

  大哥旅行了一個多星期後,到達了一個偏遠的村莊,尋找一位曾經和他吵過架的男巫,自然,以長老魔杖作為武器,他不可能輸掉接下來的任何一場決鬥。他的敵人倒在了地上,大哥繼續前行到達了一個旅店,在那兒他大聲底炫耀著自己從死神那得到的這支強有力的魔杖以及這支魔杖怎樣使得他天下無敵。

  就在那個夜晚,當大哥躺下後,另外一個男巫悄悄地潛入他的房間,用酒浸透他的床,這個賊偷走了魔杖。為了保險起見,他割斷了大哥的喉嚨。

  所以死神得到了大哥的生命。

  與此同時,二哥回到了他自己獨居的家。在那兒他拿出那塊可以召喚死者的石頭,把它放在手上轉了三次。讓他又驚又喜的是,他曾經想要與之成婚卻不幸死亡的女孩立刻出現在他的面前。

  然而她既悲傷又冷漠,還用面紗和他分隔起來。儘管她重回人世,但她並不真正屬於那,她在那遭受著痛苦。最終,二哥在無盡的絕望中瘋掉了,為了真正地融入她的世界,他自殺了。

  所以死神又得到了二哥的生命。

  但是,死神找了很多年,卻總也找不到三弟。一直到他老得不行了,他才脫下隱形衣,把衣服留給他的兒子。他像對待老朋友一樣地向死神打招呼,很高興地跟死神走了,他們最後也都一樣離開了人世。

  雖然是一個傳說,傳說誰只要擁有這三件聖器就能做死神的主人。”

  “奇特的故事。”Harry發表了言論之後就看著老人,猜不透其中隱藏的含義。

  “我不知道死神是否會降臨塵世,但是那三樣東西卻真實的存在。”深藍的眼睛中寫著說不出的情緒,老人凝視著前方,像是在看著虛幻的景物,“而我要說的就是那根長老杖!”

  “長老杖會挑選自己的主人,而且每次必會血流萬里。而現在的長老杖就到了更換主人的時候了。”

  “那麼現在他的持有者是誰?”

  微動的嘴唇呢喃出一個讓Harry張大了嘴吧的名字。

  “我不知道誰在最近打敗了他,但是長老杖已經在蠢蠢欲動,這是不能改變的事實。它會重創自己原本的主人。而我要求的就是要你找到那個人,不管是殺了他也好,囚禁他也好,總之不要讓他有機會出現在你的校長面前。”

  “那是一把魔力超群的魔杖,你只要打敗了那個人,這把長老杖就會重新任你做主。怎麼樣?很公平的決定不是嗎?”


☆、83 Severus Snape

  通過小小的視窗,一老一少默默的看著融入了人群中的那兩個人。

  “您的事情就這樣都辦完了嗎?祖父。”從新換回筆挺西服的WilleyWalker轉向了旁邊的老者。

  “是呢,都辦完了。我想這也是我可以做的最後一件事情了。”老人收回了遠望的目光,“你讓還在英倫的僕人們都回來吧,以後我不再想聽到任何有關那裏的訊息了。你父親在實驗室不願意出來,我也會回到老宅繼續鑽研魔法,所以外面的事情就都交給你了。”

  似乎早就料到了這樣的決定,Walker並沒有吃驚,他低著頭想了想,才又說道,“外面的事情我會負責起來,但是留在那裏的人還是不要動的為好。他們已經在那裏生活了半輩子,都是祖父手中的老人了。我們這裏也用不到他們,還不如保持原樣。”

  同樣深藍的眼睛對視在一起,老人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的孫子,“哼,難道你真的看上了那個教授?不說他已經有了另一個人的孩子,像那種冷清的性格和你以前找的那些俊男美女也完全不一樣。”

  “祖父!”Walker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頭,“我是真心的敬佩他的。再說Sev絕對是您最為讚賞的那種完美Slytherin。”

  看著老者不信任的目光,男人頗為自己好不容易尋覓到的知音不平,不該說出的實情馬上就蹦了出來,“祖父,其實我看Sev絕對早就看出了你的身份,他好像認識那些印在器物上的家徽。我故意接近他他也不惱怒,就是為了榨出你孫子我的剩餘價值。不聲不響的佔便宜不就是你的提倡的嗎?”

  “哦?那麼你讓他榨出什麼了沒?”

  “我把我們在英倫的傳遞密碼告訴他了。”不加思索的回答過後,一張氣黑了的臉出現在Walker的面前。

  於是,今夜前來小鋪的巫師們都可以有幸看到二樓處閃出的燦爛魔法亮光。

  大費周章,兩個人時隔了一整天才又回到了他們在紐約市的酒店。洗盡了一身疲憊的Severus,愜意的坐在他最喜歡的真皮大轉椅上,手中輕舉著一杯上好的葡萄酒。

  浴室中稀稀疏疏的聲音響起,很快,Harry也收拾好自己走了出來,只是面容就不是那麼的高興了。臨走時那個西服男和Severus有說有笑的依依分別,他都恨不得親自上去扛了人就走。

  憋了一肚子的話要說,可是他又發現某人好似完全沒有意識到。到了終於可以坐下來仔細談一談,Harry卻發現自己似乎有些口乾舌燥

  沒有亮燈的房間中,月華透過簾布灑在那人的身上,微濕的黑髮,敞開的灰色睡袍,還有被酒汁侵染了的唇角。

  忠犬迅速的完成了變身,扔下了滿腹的牢騷飛撲了上去。但是Severus只是微微用力,大轉椅就只把椅背留給了Harry。

  “Potter,你的酸氣冒了整天還沒有放完,要不要再回浴室好好洗洗?”面對Harry黑乎乎的臭臉防賊一般的樣子,魔藥教授本來就被憋到了內傷,極為少見的打趣的話只說了一句自己就好笑的說不下去了。

  不用等待一秒鐘,椅子就被轉了回來,濃烈的吻交織在兩個人之間,直到Severus被吻得四肢無力全然癱軟在轉椅上。

  “我就是嫉妒他了!怎麼樣?”

  翡翠的貓眼又圓又亮,微鼓得兩腮像極了要不到糖果的小孩,自從兩個人相處以來,Harry一直立志於讓自己更加成熟穩重,Severus真的已經好久沒看到這樣子的Harry了,那貌似還是男生初入學校就被他扣分時的樣子。那時的討厭厭惡只用了七年就變成了現在無法割捨的依戀,真真的是世事無常。

  突然間,嘴唇一陣疼痛,卻是Harry不滿戀人的走神,小小的咬了一口。

  “你知道他們是誰嗎?”Severus接起原來的話頭問道。

  “我管他們是誰?”Harry停了停,想起那時老人爆發出的強烈氣場,於是又加了一句,“不管他們是誰,只要對你不懷好意就不可以!”

  Severus搖頭,“你先說說那個老人對你說過什麼吧!”

  坐在身後的沙發上,Harry並沒有隱瞞,完完整整的講了有關長老魔杖的故事。在男生提到了Dumbledore名字的時候,Severus露出了滿意的微笑,更加的確定自己的判斷了。

  “他到底是誰?”已經講到嘴角乾裂的Harry問。

  “我也只是碰巧知道那個人罷了,那時候發生的真實事情也許Malfoy會知道一二,我們等到回去再說吧。”

  Harry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話說出來遊玩他本身就沒想要管多餘的事情。轉了轉眼珠,想起他這次出行的最大目的。在店鋪的時候,他們有著一瞬間的心靈相通,只是後來就被打斷了,要不然那可真是打探Severus意向的好機會。以魔藥教授的性格,如果他真的不願意,Harry拿著整個魔法界來求婚,他也會毫無遲疑的拒絕。

  “Sev,你不喜歡我隨便吃醋,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我沒有放下心來的理由對不對?”Harry試探著說。

  Severus卻只是看著他不肯說話,急的Harry滿頭是汗。

  起身為空了的瓶子重新注滿美酒,魔藥教授面對著牆壁愣愣出神,過了許久他才開口,“Harry,你安排了這次的旅程嗎?”

  “是,要去的地方我都做好了安排,旅店住宿和沿途景色欣賞都事先打理好了。”他不太明白Severus的意思,於是又說,“如果你不喜歡那些地方也沒有關係,反正從明天開始,去哪里我都聽你的!”

  “不!”Severus突然轉過了身子,直視著Harry的眼睛,“我對外面一點都不瞭解,所以,剩下的時間,我聽你的安排!”

  ‘不介意他的安排?’Harry欣喜若狂的想著,那是不是意味著他不介意Harry在旅途中要做的任何事情,這是給他的隱晦的肯定?

  Severus毫不驚訝的被再次抱了個滿懷,一聲聲呢喃在耳邊的他的名字簡直讓人腿腳發軟,他有些臉孔發燙的撇過頭去,心裏只是想著自己不介意兩個人真正的婚姻,那只是因為不想再次面臨上次一樣稱呼時的尷尬。

  “Sev,以後不要和陌生的男人說話了好不好?恩,陌生的女人也不行。哎呀,我真想把你藏起來。你不知道現在的你有多麼誘人,放你出去就是犯罪。。。。。。。”某人心情激動地開始得意忘形,根本沒有發現懷裏的人漸漸黑起來的面孔。

  於是,今夜酒店下方的的人們都可以有幸看到大樓頂端房間中暴起的奪目光彩和隱隱的慘叫。。


☆、84 Severus Snape and Harry Potter

  確定了彼此的心意後,Harry就把在Narcissa幫助下制定的旅行計畫書拿了出來,當然,最為重要的一頁被撕扯了下去。十幾個著名的景觀和他們大致的介紹明白的寫在上面,Severus仔細的閱讀著它們。擺在書桌上的電腦終於有了開啟的機會,對這種高科技的東西,年輕人總可以快速的掌握。大量色彩的圖片說明更加讓人印象深刻。

  算算時間,離N.E.W.T的考試還有兩個星期,但是Severus並不願意把時間弄得太緊,所以最後留給兩個人的時間定為了十五天。Harry的小本子上最後精挑細選的被畫上了四個圈圈,然後還加入了兩個在西裝男那裏聽到的著名的巫師聚集地。

  打點行裝再次出發,毫無負擔的生活總是最為的輕鬆。他們的第一站也是距離紐約最近的著名勝地,海濱群島—夏威夷。

  雖然只是初春的季節,但是在這個平均氣溫都維持在26度以上的美麗小島則是最舒服的時光。雖然極為的不情願,但是魔藥教授也不得不脫掉他的長褲長袍,畢竟你不可以穿著正裝走在細軟的沙灘上,當一個人人認為是怪胎的存在。

  “這真該死!”Severus在看到滿地光溜溜的身軀就開始了他的抱怨。

  Harry笑著拿出準備好的沙灘褲沙灘鞋,然後看著Severus即使已經挺出了小腹,但是依舊漂亮的上半身,想了想,又取出一件寬大的T恤衫。

  Severus發誓他還沒有穿的這麼少的出現在大庭廣眾之下,而且,雖然在身上施展了迷惑咒,但已經十分明顯的肚子還是讓人不太能夠放鬆。

  “Sev,你在害羞嗎?”穿梭在擠滿了人們的沙灘上,某人不知死活的調笑著。

  四周的氣溫硬生生的下降了好幾度,本來就很受人關注的二人組吸引了更多的眼球,這回Harry沒敢再次停留,拉住Severus的手,向著既定目標沖了過去。

  岸邊的棕櫚樹越來越繁茂,海風吹來時不斷地沙沙作響,Harry拖著人慢慢爬上一段峭壁,遠遠的眺望無垠的大海,那種寬廣的的感覺可以讓人放下一切的煩惱。兩個人默默無語了片刻,一隻手臂繞上了魔藥教授的腰肢,在Severus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的時候,一股大力擁著他踏出了懸崖的邊緣。

  完全沒有墜落的感覺,幾個漂浮咒帶著他們晃晃悠悠的降了下去,好像一個飄蕩著的蒲公英。剛剛落地,被嚇了一大跳的Severus就把罪魁禍首踩翻在地,只是隨後自己就覺得腿彎處癢癢的打彎,沒過一會,也軟軟的跪到了地上。

  “Sev,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地方喲!”Harry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人禁錮在懷抱裏後,指著空無一人的海灘頗為得意的說道。

  因為峭壁的阻擋,雖然同在一個小島,但是比起之前下餃子一樣的人群,眼前的這個則是空蕩蕩的沒有人影。藍天,白雲,大海,美麗的景色總能夠為人撫平心情,感覺到懷裏的人放下了抵抗,Harry也長舒了一口氣。旁邊‘美人’在側,前面景色如畫,這樣舒爽的的生活可是百年難遇呀。

  兩個人一共在這裏停留了三天,除了稍微逛逛四周熱鬧的集市,剩下的時間他們就把家安在了這個很少有人登上的小海灘。或者碧海拾貝,或者坐看夕陽,每一天都有幸福環繞。

  由於Severus越來越喜歡這種在海邊的清新的感覺,所以他們的下一個目的地依舊是個海中的城市,可以直達的航班打著帶著他們飛向了澳大利亞的黃金海岸。與撩人嫵媚的夏威夷不同,這裏的長灘充滿了自然的爽朗,亞熱帶的雨林裏遍佈著驚奇。

  用了整整一下午的時間,他們牽著手漫步了長達千米的沙灘,大小不一的足跡沿著寧靜的海岸線伸展,等到回頭觀看之時,一串串的腳印總是讓人滿心的充斥著什麼。

  太過熱鬧的地方魔藥教授總是不喜的,但是五花繚亂的主題公園吸引了Harry的注意力。看著在過山車上毫無忌憚完全放肆的大叫著的男生,坐在長椅上的Severus也不自覺的露出淡淡的微笑。

  在這個完全被海水包圍了的國家,四處都是風景如畫,造型獨特的歌劇院和遙相輝映著的海港大橋奪人眼球。Severus拖著Harry還在裏面好奇的觀看了一段演出,即使不太明白表演的內容,但是其中的音樂卻使人陶醉。所謂的麻瓜與巫師,低劣與高貴,認知在被一點點的顛覆扭轉。

  最初的激情變為了只可意會的默契,兩個人都開始試著打開自己最後的心房。Severus有時會在圓圓的月亮之下提及一些掩埋在塵埃之下的陰暗過往,把那些憤怒,黑暗,絕望一點點的釋放。而Harry也會伴著美妙的濤聲,訴說在鳳凰社中壓抑著的狂躁,讓一顆疲憊了的心再次充滿了力量。

  吵嘴的時間慢慢減少,更多的是相視的微笑。

  留戀了整整五天,兩人才帶著不舍趕赴下一個旅遊的勝地。經過了半天的航班飛行,金黃色的大漠風光展現在眼前。這可是兩個人全沒有見到過的奇妙景觀。

  太陽直射在沙子上,高溫在空氣中形成了一道道的虛影。所有的遊客都被裹上了白色的袍子,這樣的風俗顯然要比短袖短褲要合教授的心思。保溫咒語不僅可以抵擋寒冷還能拒絕高溫,這讓旅行中的兩人遠遠要比其他的人愜意了許多。

  爬過了忽上忽下的沙漠山丘,最後還是Harry不忍心看到Severus太過勞累,租了兩匹高大的駱駝,隨著人流一起慢慢移向了目的地。

  壯麗的金字塔矗立在世界的角落,留給了世人一個個的謎團。一個當地的導遊還在滔滔不絕的介紹著胡夫金字塔的種種來歷與神奇,並沒有發現隊伍中走失了的兩人。

  七扭八拐的走了許久,在一處僻靜無人的地方,Severus拿出了放在衣兜裏的一張卡片。喃喃的咒語想起,卡片燃燒了起來,一道扭曲的空間形成後,兩個人迅速的步入了其中。幽美的月光林地,除了幾座點綴在草叢上的金字塔,這是一個完全和外面不相同的地方。

  “真cool!”Harry也不得不讚歎著,雖然是他不喜歡的人推薦的地方,但你不得不說這裏是個神秘的勝地。

  不同于西方的巫師們,這裏的施法者更加喜歡白袍子或者就是幾塊布料披在身上。而且,Severus發現這裏簡直是一個黑魔法的天堂。介紹詛咒的書籍在這遍地都是,兩眼放光的魔藥教授撲了上去,只留下可憐的救世主。

  Harry無奈的閒逛著,正在和某個攤子上的老闆急切交流的Severus則已經進入了癲狂狀態。直到關門的前夕,兩個人才又聚集在一起。清點一天的收穫,Severus抱著一整落得書籍和大袋子的不知什麼用處的奇怪材料,而Harry則只拿了一個大罐子,裏面的也是埃及的法老後裔們飼養的特色寵物——幾隻黑色的大甲蟲。經此一役,男生發現他更加有理由對著那個西服男翻白眼了。

  快樂的時候總是不覺得時光的流逝,當二人組再次乘上飛往歐洲的班機時,留給他們的只剩下五天的時光。商量了許久,他們決定沿著多瑙河順流而下,沿途觀覽那些各具特色的景觀。只是隨著歸途的越來越近,Severus越來越顯得煩躁,他已經有了明悟,在結尾處等待他的將會是什麼,雖然不是一個女人,但是心情卻更加的緊張。有時碰到Harry明亮的眼睛時,總會反射似的躲避,臉色微紅的時候就像一個初涉愛情的毛頭小子,反而沒有另一個人淡定。

  離開河水的主幹,遊輪順著分支駛向了一派北國風光的另一個如畫的國家——瑞士。只是他們特地來到這裏不僅是因為它的美景,更多的是為了那所全巫師界最大也是為先進的巫師醫院。

  已經預約好的醫師早就等待著兩人的光臨,一位氣質與Madam Pornfrey極為相似的女士帶著Severus做了一次全方位的體檢。魔藥教授皺著他的眉毛被翻來倒去的折騰了半天,最後得到了小書一般的診斷書。而Harry在治療室的外面被灌輸了半天的孕夫注意事項。當良好的評語寫在診斷書的最後時,兩個同樣青澀沒經驗的准爸爸擁抱在一起。女醫師第一次露出了微笑,打包了整整一個小箱子的魔藥遞給了兩人。

  心情愉快的離開了醫院,看了看腕表上的時間,Harry在河灘的路燈下停了下來。Severus預感了什麼一樣的也停了下來。昏昏的燈光下兩人專注的對視著。

  左手被輕輕的置起,溫潤的唇緊緊地貼近手背,“Sev,和我走,恩?”

  熟悉的嗓音簡直蠱惑著他,Severus覺得自己似乎點下了頭,一條絲巾附上了他的眼睛,溫暖的懷抱包圍了他,黑髮被扯動的亂飛,他知道這是空間轉移的感覺,他知道他終於等到了這樣的一天,他知道他們終於走到了這樣的一步!的


☆、85 Severus Snape and Harry Potter

  晚風吹打在身上的感覺出乎意料的舒爽,但是Severus不得不承認他正在緊張,雖然一直安慰自己只是走一個形式而已,因為他們現在的狀態和真正的婚姻並沒有什麼不一樣,但是熟知巫師界規則,寧可有了寶寶,可卻一丁點都沒有想過婚姻的魔藥教授顯然是存在著隱秘的顧慮的,這一點可能直到最近他才剛剛的發現。

  那種空間的移動感慢慢消失,Severus覺得自己再次腳踏實地的站穩了腳跟。眼睛上蒙住的一方絲巾還沒有被摘下,他被牽著手慢慢的開始前行。明知沒有危險,但還是調動了全身敏銳的感官猜想著身處的地方。越來越濃烈的花香圍繞著四周,Severus知道他們在走一段下坡的路。

  Harry在他的目的地停下了腳步,回首時大力地吸了一口氣,他揭開黑色的絲巾,深深地凝視更加漆黑的雙眸,然後,慢慢的,慢慢的單膝跪倒。

  在這樣的海拔高度,天上的群星更加的璀璨,明晃晃的月亮簡直就像掛在山頂的裝飾,大自然的神奇造就了這個不知名的小小山坳。雖然外面依舊結著雪白的冰花,但是這個小穀中卻是溫暖如春。鋪滿了大地的野花因為聚集的螢火蟲而閃著幽幽的色彩,還有幾隻明顯是從別處找來的林中小仙子也在半空中向下撒放著銀色的光華。

  “Sev,正如你眼前所見,我在你的面前低頭,祈求你至此以後的所有時光中都將有我的加入。Harry Potter是一個至今麻煩纏身的倒楣鬼,金錢,名聲,權利,那些顯赫的外在統統不能映入你的眼簾,所以我唯有捧出跳動的心臟,卑劣的用感情束縛你的所有。屬於明天的安逸生活沒有辦法給與,但是我許諾未來。我。。。。。。”

  “Harry!”Severus在那人說出最關鍵的詞語時突然地打斷,世界都已經褪去了顏色,只剩下彼此的兩人,Severus看著跪倒在身前的人,似乎明白了自己之前藏匿著的恐懼,其實再危險艱辛的現在他都不畏懼,他所不能掌控的遙遠未來才是使人退縮的根源。魔法界的婚約一旦形成就是強大的束縛,他避而不提也許就是想要留給彼此退縮的餘地,他不想他後悔,他給他轉頭的機會。

  “Harry,我們認識了將近八年,其中仇恨了五年,試探了兩年,留給愛的也許還不到一年。你還沒機會完全的瞭解我,Harry,其實黑魔王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漫長的時間。你可以有很多時間慢慢想,你要知道,你不欠我什麼!你,你。。。。。。”

  堅毅的臉龐執意的靠近,讓他咽下了後面的話,直到發絲交纏,熾熱的鼻息噴灑在他的耳廓上。

  “Sev,你總在胡思亂想什麼?現在是我在向你求婚,你總替別人操什麼心?你今天唯一需要考慮的就是你愛不愛我,願意不願意和我這樣的一個人一起回家!”

  最後的膽怯被發現並且擊碎,家?迷失在路上已經太久,卻在此時尋到了前進的動力。‘回家?是呀,我在等一個人帶我回家,等了許久,我為什麼不願意?其實,我等的真的太寂寞了,幸福來得太快,快到讓人不可思議而又無法確定。’

  Severus覺得他的心跳聲已經震得耳膜發疼,退無可退,他在做著最後的抵抗。

  “我不會做飯,也不會收拾家務。”

  “我又不是雇傭人,再說還有家養小精靈,你只要會享受就行。”

  “我不會甜言蜜語,更別說關心人。”

  “你只要能在我身邊就行,再說我的愛好是寵你,如果調過來恐怕還會不習慣。”

  “我陰暗自私又偏心,是個邪惡的Slytherin。”

  “那麼,衝動而又暴躁的Gryffindor配你也不過分了,再說最近我又染上了新毛病,我發現獨佔欲也許是個好東西。”

  “那戰爭以後會怎樣呢?反對,嘲諷,譏笑的人會有多少呢?”

  “Sev,未來的事情沒人可以斷定,但是假如一個人敢傷害你,我就帶著魔杖去找他,假如一群人發難,我也不是孤身一人,而要是所有人都在反對,那我就在此發誓,我會讓全世界統統閉嘴!”

  充滿狂妄而又霸氣的綠眼睛是Severus從未見到過的,或者也可以說常常跟在身邊耍賴撒嬌的傻獅子只是在心愛的人面前特有的溫柔假面。Severus一直就被攥緊的左手貼上了寬厚的胸膛,他觸摸到了同樣劇烈顫動的心跳。

  “Sev,你願意嫁給你面前的這個男人嗎?”

  輕輕的聲音充斥著所有的感官,退無可退的人直面著抉擇,兩顆在同一頻率跳動的心臟已經做出了他最真實的選擇,在精明的大腦執行判定前,頭小小的上下浮動了一次,也許他還說了什麼,但是興奮的笑聲已經響徹在小小的山坳。

  豔麗的紅出現在那張極具古典氣息的面龐上,當嚴肅變為了羞赧,誘惑力只可能成倍的上升,貼住那薄薄的雙唇,滿意的看到紅色蔓延到修長的脖頸,延伸進了衣領之中。

  彆扭的毒蛇終於落網,但是究竟是誰捕獲了誰卻是一個美麗的謎團。幽靜的山坳中,幸福在無限的漫延,今夜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被牢牢深記在腦海,在充滿未知的未來,無論順境還是逆旅,每當拿出它們回味時,勇氣就會出現,他們深信彼此的誓言,這讓兩人在荊棘的路上可以不斷的前行。

  相擁的直到黎明的到來,山腳下早已等候了六個人影。在看到Harry和Severus並肩走下山坡時,全部長出一口氣露出了笑容,恩,雖然似乎其中的一位正在皮笑肉不笑。

  Narcissa率先走出來拉走了有些迷糊的Severus,剩下的人則一致的打趣的看著Harry,眼中不乏欽佩的目光。Hermione上來拍了拍男生的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了。

  太陽的光輝下,一座小小的教堂矗立在那裏,哦!婚禮就要開始了。


☆、86 Severus Snape and Harry Potter

  悠揚愉悅的樂曲已經響了很久,小小的單間中,Narcissa在為Severus做著最後的整理。純白色的正裝越發襯托著男人臉上淡淡的紅。Narcissa撫了撫衣角,退後了幾步,滿意的點了點頭。從一個小盒中挑出了一朵精緻的白色小花,女人把它插在了魔藥教授上衣的口袋中,完成了所有的打點。

  “Narcissa,你們是怎麼來的?是不是早就商量好了的?”Severus轉移著話題,緩解自己無法停止的尷尬和不好意思。

  Narcissa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怎麼?你不喜歡嗎?”

  Severus張了張嘴,被噎住了般怎麼也說不出一個單詞。

  “Severus,我看得出Harry是真的喜歡你,那些天,他白天忙的團團亂轉,完全是擠出時間找我幫忙來辦你們的事情,預約的機票旅店,制定的行走路線都看得出用心。所以,恭喜你!找到了這樣的伴侶。”Narcissa收起了笑容,正色的說道。

  Severus詫異的抬頭,恍惚間似乎看到了Malfoy家女主人眼中的淡淡水潤,“Narcissa,謝謝你這些年對我的照顧,我真的很感激。”

  從陌生到熟悉,十幾年的相處已經把Slytherin們那特有的友情變成了潛藏著的親情,女人看著這個被自己早就納入家庭中的一員,心中充斥著祝福,但又有著淡淡的酸澀。

  “雖然到頭來還是便宜了那個Gryffindor,但是Severus,一定要幸福呀!”

  Narcissa攤開了她的手臂,兩個人誠摯的擁抱著,‘我真摯的祝福你永遠的幸福,我的弟弟!’女人向梅林祈求,希望圍繞在男人身上的陰影從此退去。

  “我會的,Narcissa。”Severus感到了臉頰上的水滴,他突然發現,其實梅林並不曾像他以為得那樣放棄了他,他除了愛情之外也得到了親情和友情,他並不孤單,所以他沒有理由過得不好,他在此時決定,未來一定要走的更好。

  Draco作為代表進來催促小屋中的兩人,因為新郎官已經迫不及待。假裝沒有看見母親臉上的淚痕,他沖著Severus少有的露出了潔白的牙齒,“恭喜你,教父!”

  好友的祝福還能讓魔藥教授接受,但是來自教子的微笑就讓Severus再次紅潤了起來。Draco目瞪口呆的發現原來自己的教父還有這樣的風采,脫去了眉宇間的陰霾,蛻變了的人散發出的是一種入骨的性感。又一個Slytherin暗中腹誹著怎麼便宜了那個白癡的Gryffindor?

  在某人惱羞成怒之前,還是Narcissa經驗老到的把兒子踢出了門外。

  十分鐘後。

  “Severus,準備好了嗎?”女士輕輕的問。

  男人點頭,正視著前方,教堂內,激越的婚禮進行曲開始響徹,Narcissa輕挽他的手臂,帶著他走到了紅地毯的一端。

  漆黑的瞳映入翡翠的眼,那人筆挺的站在一個木台下向他伸出了手臂,Severus蠱惑了般的前行。

  近了,近了。

  ‘Harry ,Harry Potter,我已經離不開你在身邊的溫度了。我給了你逃跑的機會,可是你沒有改變,那麼,從此以後我就會緊緊抓住,再不給你回頭的可能!”

  淡淡的藥香永遠的飄散在他的身旁,那人一步步的走近,Harry的全部視線都被吸引。

  近了,近了。

  Sev,我最愛的,我終於可以站在你的身旁,再沒有理由離開。我終於可以理直氣壯的擁你在懷中,讓你成為我一個人的。看,你再沒有逃離的可能了!”

  Severus的手牽引著被Narcissa放在了Harry的手中,灼熱的溫度快要燒幹了一切。

  這是偏僻的小鎮,這是一所小小的教堂,觀禮的人們只有六個,但是這又能夠怎麼樣呢?千萬個人中他們看到了彼此,千萬個人中他們決心相愛。

  同樣悲哀的童年,同樣受傷的學院生涯,同樣游走在黑與白的中間,同樣的被世人誤解,傷害。梅林為什麼要讓這世上最孤獨的兩人相遇?是不是只有這樣的兩人才能相互看透那厚厚的防衛,成為彼此的也是唯一的救贖?

  陌生的老者慈祥的看著木台下的兩個人,他是一位本土的巫師,年紀大後就常常被邀請主持各色的婚禮,他由衷的祝福著,因為那洋溢著的幸福因數已經讓老人深信著那兩人的深深牽絆。

  木臺上的魔法書已經被打開到需要的章節,清朗的聲音響徹在小小的教堂中。

  “梅林見證,今日,Harry Potter and Severus Snape將在女神的光耀下完成神聖的誓言。他們遵從自己的意願站在這裏,無論生老病死,傷痛或者災難,他們將會成為彼此的依靠,照顧對方,扶持的走過人生的旅途,直至生命的盡頭。”

  “Potter先生,現在你可以對Snape先生說出你的誓詞了。”

  那段感人肺腑而又天花亂墜的誓詞,Harry早就已經背的通熟,可是看著和自己並肩的人,那些話卻完全不能表達他的心意。假如梅林真的存在,他想要神明來見證什麼呢?哦,當然只有——“I love you!Sev!”

  如此特立獨行短小精悍的誓詞讓Severus稍稍的吃了一驚,但是那也是他的想法呀!男人笑,他第一次大聲的說,因為他也想要神明知道,要所有人都知道!

  “Yes,I love you too!Always love”

  主持婚禮的老者發現他還沒有來得及說出新郎可以吻他的‘新娘’了,兩個人就已經開始熱烈的擁吻,強烈的魔法光芒爆發在他們之間,猶如一條條的緞帶從身體裏飛到半空,回歸時卻紮進了另一個人的心中。五彩的光環膨脹又收縮,最終變成了一小圈纏繞在兩人的無名指上,當一切歸於平靜,只留下那兩個仿佛戒指一樣的古怪花紋印刻在皮膚的上面,證明著剛剛出現過的強大魔法波動。

  木臺上那本攤開的大書上,兩個名字無聲的出現,它們會在婚禮之後被送到瑞士本土的魔法部中小心的安放起來。

  Harry從上衣的口袋中掏出了精美的小盒,兩枚翡翠的戒指安靜的躺在其中。Severus驚奇的發現其中的一個就是他偷偷放在在聖誕禮物中送給Harry的那枚。上面的寶石已經因為戰爭時的求救炸開了,此時只剩下光滑的表面。Severus微顫著拿起它,這一次他為他親手帶上。

  另外的一枚也被撚起,婚戒覆蓋住了剛剛留下的花紋,玉石的材質讓人感到很舒服,Severus得到的這枚顯然要比Harry的精美許多,幾隻小蛇精妙的分佈在小小的圈子上,少了幾分恐怖多了幾分的優雅。

  掌聲響起在教堂中,他們的親人祝賀著這一對的最終結合。Lucius拿著一個相機一直在不停地照呀照,他並不知道,在遙遠的未來,它們中的一張為他收穫了天價的金加隆。兩位女士則已經開始擦拭眼淚。Sirius即使再不情願,生米也以變成了熟的不能再熟的熟飯,打落牙齒混血吞,他或許唯一的寄託就是那個孕育著的寶寶了。狼人此時心中倒是一陣的欣慰,他算是眾人中最為有長輩心理的一個了。而Draco除了為教父高興外還有些糾結著他和Harry之間的輩分稱呼。

  送走了婚禮的證明人,及各種終於站在了一起,彼此擁抱著。大家都送上了祝福和新婚的禮物。Remus的是一團幾乎透明的絲線,Harry倒是沒有什麼,但是Severus顯然很高興。Sirius拿出的是他從Black的寶庫中精選出來的一對耳鑽,據說如果被一對戀人帶起,那將有意想不到的功能。Hermione的是她親手熬制的藥劑,七種鮮豔顏色的藥劑讓Harry笑開了花,而Severus則黑著臉想著現在的女孩們怎能如此的開放?

  最後的最後,Lucius拿出了一個普通的鐵環,眾人皆頭頂著問號,還是Severus在接過那個圈子時感受到了隱藏的魔力。

  “是個門鑰匙嗎?”Severus問。

  “當然,它是一個永久的門鑰匙,如果你打算找個地方完成你們的新婚之夜,那麼,我想那會是一個很好的地方!”Malfoy的大家長優雅的笑著。


☆、87 Draco Malfoy

  Lucius坐在客廳裏悠閒地看著報紙,忽的,一股輕霧飄出了壁爐,兩道風塵僕僕的身影踏了出來。

  他詫異的看看大廳的時鐘又看看出現在眼前的人影,“你們怎麼用這樣的方法回來了?我們都不知道這裏的方位,但是Severus你可是這裏的主人,幻影移形不是方便得多?”

  魔藥教授無奈的指了指後面提著箱子笑的燦爛的Harry,表示自己不願意多說。他彈了彈衣角的灰塵,走上樓梯,打算回到房間去好好泡泡澡,然後大睡一場。

  “是我不讓Sev施展魔法的,那對孩子不好。”Harry在Lucius問出來前就搶先得回答出來,在醫院中的那長達兩個小時的醫生轟炸還是很管用的。

  這回輪到鉑金男人搖頭了,“看他好像很累,你們昨天過的怎麼樣?”,他好奇地問,難得的八卦之血熊熊燃燒。

  想起了昨天那所房子中Malfoy們所準備的新婚禮物,Harry當然知道Lucius想得到的是什麼答案,不過為防某人再次發飆,Harry還是偷偷的避開了這個問題。

  “恩,你知道,自從我們去過夏威夷,Sev就十分喜歡海邊,所以他對你們送給他的那所小島很滿意。他還決定以後要去常住呢。”

  Lucius微笑著看著Harry,顯然對這種小伎倆看的清透,不過對於這種私人問題,打趣可以,死纏爛打就沒意思了。兩個人又隨便的聊了幾句,告訴了男生關於晚上的慶宴的時間,Lucius就也讓Harry上樓了,他顯然看出了這兩人的車馬勞累。

  接下來的時間裏,遠途歸來的兩個人充分發揮著什麼叫做如膠似漆,如果不是過兩天就有重要的考試,Harry簡直就想把自己放進魔藥教授的口袋中。而熟悉Severus的人也能直覺的感受到男人身上包圍著的寒冰的消退。對於這樣的改變,所有人都是喜于樂見的。

  因為是從Black宅放出Harry將會閉門備考的消息,所以當Harry時隔半個月才又回到大眾的目光中時,許多巫師都圍聚在巫師學校的大門口,等待著‘救世主’的光臨。

  Hermione本來還有些擔心的瞧著Harry,但是男生顯然信心十足,毫無退縮,雲淡風清的與圍追堵截的記者說過幾句後,在離開之前他還瀟灑的露出一個異常燦爛陽光的微笑,瞬間謀殺了大片的膠捲。

  在甩開了門口的一堆灼熱視線後,Harry才沖著好友們伸了伸舌頭,做了一個鬼臉,Ron這時才確定了跟在身邊的是個真實的Harry而放棄了去揪他的臉的想法。而Draco一開始就笑的很狡詐,Harry剛剛那慢吞吞的腔調,一連串的反問句,感歎句,簡直讓他熟的不能再熟了,他想,要是父親看到了一定也會讚歎的。

  “Harry,要變臉之前可不可以提前通知一下,你簡直嚇死我們了!” Hermione氣呼呼的說道。

  溫暖的綠眼睛,微挑的唇角,堅毅的臉龐,陽光似乎全部灑在了他一個人的身上,Harry再次展示出了剛剛的魅惑表情。

  “Hermione,你怎麼臉紅了?”Ron指著少女臉上升起的緋紅說道。

  “Ron Weasley!”尖叫聲響徹了整個霍格沃茨,漲紅臉的Hermione毫不留情的舉起了她的魔杖。

  看著追打著跑進城堡的兩人,Draco輕笑著,他鼓勵性的拍拍Harry的肩膀,“讓人大開眼界呀!難道結婚的男人都會大變樣?”Draco打趣的說著。

  Harry自己也笑出了聲,他習慣性的摸了摸左手的無名指,雖然看起來空空蕩蕩,但那只是小小的遮眼法,那枚至今還能讓人從睡夢中笑醒的婚戒正牢牢地套在上面。“Draco,我可是找你父親請教了半天的應對那些記者的方法,花了這麼多的精力怎能沒有成果呢?而且他們如果用得好,的確會是我們的助力。我現在已經不是一個人了,為了他,我要盡可能快的結束這場戰亂。為此,我會借助所有可能的助力!”

  有人面對壓力會退縮,而有人則會越挫越勇。更大的壓力會帶來更進步,Draco想,Harry應該就是那種最適合家庭的人了,責任感幫助了這個人完成了一次完美的進化,讓這個已經成為真正男人的巫師開始散發出他獨有的曾經被隱藏著的奪目光彩。

  N.E.W.T的考試進行的非常順利,但是還沒有等到成績揭曉,Harry就帶著他的幾元大將進駐了他在魔法部的辦公室,開始正式運轉完全由他們自己搭設的部門。不斷地削弱黑魔王對巫師界的影響力,壓榨食死徒們的活動區域,這就是經過幾次討論後得出的行動方針。大量的資訊匯總到Harry的特別行動部,繁忙的生活開始進入Prince宅院的生活。當然,魔藥教授的生活依然悠閒,除了在規定的時間裏可以擺弄一下他的花花草草們,剩下的日子依舊照著Pornfrey夫人的醫囑調理自己的身體。如果說結婚後Severus最大的改變,那就是男人開始真正的愛惜自己了,這簡直就讓Harry心花怒放。

  但是風平浪靜的永遠是表面的假像,大海的深處盤旋著洶湧的漩渦,只是所有人都沒想到它會來的那麼急又出現的這樣的驚天動地。

  春天正式光臨英倫的大地,經過一個月的調養Severus的肚子已經無法用任何衣物遮擋了,即使施展迷惑咒,人們可也以通過各種姿勢輕易的判斷出這是一個孕育著小生命的人。所以他已經不再走出宅邸,而是專心的和各種不良反應做著鬥爭。

  由於他的表現良好,Pornfrey夫人放寬了對他的要求,Severus又得到了紮進魔藥實驗室的機會。可是他沒有想到裏面已經有了人捷足先登。

  男人原本並不在意,但是Draco掩飾的動作反而吸引了他的注意力。Severus走到了坩堝旁,憑藉他的經驗,只是簡單的看看聞聞就準確的判斷出了那粘糊糊的東西是個什麼?

  Severus怒氣衝天的盯住了縮手縮腳的鉑金男孩,“跟我走!”。

  因為Draco幾乎哭了的哀求,Severus並沒有帶著他去見Lucius,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坐在椅子上,冷冰冰的看著旁邊垂頭的男孩,時間恍惚中又回到了老師和學生的年代。

  “無夢藥水的幾個級別你再背誦一遍給我聽!”

  “是,微量型引導人們入睡,普通型使人快速入睡,特殊型會讓人強制入睡。。。。。”Draco看著那雙黑漆漆的眼眸,期期艾艾的只能又加上最後的一句,“特殊型會留下無法消除的後遺症,使人成癮!”

  “很清楚嘛!恩?看來我並沒白教你呀!那時候我給你看的那些例子呢?那些現在還躺在聖芒戈魔法醫院的病人你還記得他們的樣子嗎!”Severus簡直想把桌子上的書本全都拍在他這個最得意的學生臉上。只是在仔細的觀察後,看到那深陷的眼圈和掩飾不了的疲憊時,男人強制壓下了自己的怒氣。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說!”


☆、88 Severus Snape

  血,鮮血,紅色的長河,一片血紅的空間就是Draco最近在晚上常常光臨的存在。猶如恐怖片一樣的種種景象並不是男生懼怕的根源,他不是守在校園中的好好學生,手上也沾染著血腥,但是這個空間不同。它誘惑著人們墮落,而墮落的原因是殺戮!

  Draco抵抗著幾乎迎面撲鼻的暴虐氣息,炙熱的空氣讓他喘不上氣來,僵直的手掌攥緊又放下,從眼前飄過著一個個痛苦扭曲的臉,他們似乎都想要對他說些什麼,但是男生卻只想撲上去把所有撕個粉碎。一天還可以忍受,可天天如此就只能讓人瘋掉。

  寬寬的大床上,Draco騰地一下坐起,黑夜中劇烈的喘息,冷汗順著額頭流下,當視線終於可以聚焦時,他才吐出一口憋在胸口的悶氣,靜靜地等待著心跳恢復正常。這樣已經有多久了呢?Draco搖頭苦笑。

  無夢藥水是他能找到的最好辦法,但是似乎它的效果總在慢慢衰退,於是增加分量就必不可免的發生了。今天被他的教父抓個正著,沒辦法作出新藥品,所以當傍晚來臨之時,噩夢如約的來襲。

  下到地上,Draco抓起杯子連灌了幾口水,卻還是覺得焦躁異常。在臥室中兜了好幾個圈子,最後還是推門走了出去。輕手輕腳的摸到實驗室的旁邊。房門只被打開了小小的一角,但是裏面亮著的燈火已經把這個第一次做賊的鉑金男孩嚇得幾乎奪路而逃。

  “你還在外面幹什麼?進來吧!”冷清的聲音傳出。Draco試圖使自己藏進夾縫中,但這顯然不可能了。

  Severus揮舞著他的魔杖,在試驗長臺上忙碌著,對於走近的人視若無睹,好似剛剛的話不是從他口中說出的。淡淡的藥香越聚越弄,只是遠遠的聞上一口就覺得定氣神怡。微醺的手指和又粘在一起的前額的發絲都表示了男人已經工作了許久。Draco看著那套熟悉的亮銀色魔法器具,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在這裏見到了他的教父。

  一陣忙碌過後,當Severus把藥水全部裝進瓶子中,才轉身正眼看了看一邊羞愧難當的Draco。

  “你真沒讓我失望呀,Draco。”Severus挑著眉角乾巴巴的說道。

  “教父!”Draco覺得有些委屈,噩夢連連的生活他是真的無法忍受,那種想要瘋狂的感覺卻沒人可以理解,但是他又真得很慚愧,畢竟自己白天才說了再也不用那使人成癮的藥水,但還沒過了一天就被抓個正好。

  “好了,你也不用解釋。這也是我有些一廂情願。如果事情真那麼容易解決,就不會每年都有人花大把的金加隆想要解決成癮的後遺症。”Severus把剛剛做好的兩瓶藥劑遞了出去。“這是我用獨角獸的眼淚做的調配,晚上個服用一口,絕對可以能夠讓你一睡到天亮,現在Lucius他們都在忙,有空閒的也只有我了,所以,就算你不想給任何人添麻煩,但是也可以來找我。”

  長歎一口氣,Severus揉了揉那一頭少見的沒有被髮油禁錮的蓬亂金髮,“我查了很多書籍,你的症狀更像是一個詛咒。明天就不要去魔法部工作了,我已經約了Pornfrey夫人,我們會給你做一個檢查。早點解決對大家都好。”

  “教父!”Draco叫道。

  男人厭煩似地揮了揮手,鉑金少年忍了又忍,最後終於沒有再說下去,深深地鞠了一躬,就緊緊的攥著兩個藥瓶跑了出去。

  遠方的天空已經開始有些泛白,Severus放棄了在他教子面前保持完好的風度,一下子攤進了旁邊的扶椅。以前堅持在實驗室工作一整天也沒有大礙,可現在僅僅站了三個小時,他的腰就酸痛的不像是自己的了。不過暫時解決了Draco的問題還是讓他十分慶倖,魔法詛咒不可能容易的解除,即使他們找到了病因。但是今天煉製的藥水就可以很好的做到壓制,畢竟那是獨角獸的眼淚。

  按說這種魔法界的頂級材料,很少有人見到,傷害獨角獸的人一定會得到慘烈的懲罰,所以在不傷害獨角獸的情況下,普通人想要得到眼淚就只有用自身去感動這種聖潔的動物。可是誰讓Severus在禁林中遇到一隻超級粘人還愛掉眼淚的未成年的小獸呢?還好未成年的獨角獸也是獨角獸,眼淚的功效不會變,Severus尋思著是不是再去禁林一趟,畢竟機會難得呀!

  小精靈捧出一疊的小點心,安撫了教授時常造反的胃部。Severus收回了他的思緒,揮手間在半空中形成一個亮球,他摸索著輕輕走上樓梯。

  房間中,點燃的熏香早已到了盡頭,Severus首先毀屍滅跡一番,然後看著床鋪上睡得香甜的身影,長出了一口氣。

  略顯冰涼的身體鑽進了暖暖的被窩,僵硬的身體被溫暖的氣息籠罩,感覺十分的舒爽。由於三天前古靈閣突然被已經風平浪靜許久的食死徒們襲擊,最近的幾天每個人都在忙碌中度過,而幾乎精疲力盡的Harry也不再有時間陪著Severus。

  似乎很久沒有這麼近距離的靠近了,兩個人的鼻子將將的碰觸在一起,Severus看著對方眼角下的青痕,心中輕輕的抽痛了一下。正當看的愣神,卻被突然睜開的綠眼睛嚇了一跳。

  “Harry Potter!”又驚又怒的某人大叫。

  “好了,Sev,你真以為一點熏料就可以放到我嗎?如果這樣,我早就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Harry一邊固定著在懷中掙扎的人一邊心疼的說著。那人的手腳冰冷的很,真不知道是怎麼照顧自己的。

  “好吧,是Draco出了一些問題。”Severus首先解釋道。

  Harry點頭,“我也早就想說,他的精神不好了很久了,但是因為古靈閣的事情,他總是不肯去檢查。”

  Severus皺著眉頭把從書中找到的蛛絲馬跡和Harry講明,“我已經找了Pornfrey夫人一起診斷,明天就可以有結果。但是你們呢?查了這麼久,有發現嗎?”

  “食死徒似乎是有備而來,被摧毀的只是Lestrange的金拱頂,裏面的金加隆沒有減少,所以我們都認為他們是去尋找什麼東西,只是不知道有什麼值得他們犧牲那麼大的去爭奪了。妖精們早凍結了那些有名的食死徒們的金庫,這回一共留下了5具巫師的屍體,真可悲!”


☆、89 Draco Malfoy

  破爛的紅色電話亭,只要巫師們撥打62442,魔法部的大門就會為你打開。10個充滿神秘的樓層深深地埋在地底,保護著這個魔法界中樞的存在。出於某種特殊的情結,Harry把他的特別行動部開在了第九層,也就是那間充滿轉表圓盤的房屋——神秘事物司的對面。

  只有7個人入住的部門貌似十分渺小,但是在已經關閉的霍格沃茨魔法學校中卻還駐紮著一個龐大的後勤團隊。由Lucius領銜帶隊的一個20人小隊把辦公地點設置在了霍格沃茨寬廣的大廳中,外部強大的保護,還有內部發達又方便的各種設施,都讓眾人滿意非常。不知是因為Harry那四分之一的絕對所有權,還是因為上次頗為誠心的談話,把家安在學校的Dumbledore並沒有阻止他們的放肆行為,反而時常的給于這些初來乍到的新晉上班族一些中肯的建議,而特別行動部所收集的資料也沒有向這位元老人隱藏分毫。

  平日裏,繁華的大廳中央漂浮著一個銀質的託盤,巫師們把整理好的或者需要批示的檔統統放在上面,每過一個小時那裏就會清空一次,而龐大的檔包裹則會瞬間出現在魔法部的某間房子中。看,這就是巫師界神奇的所在了。

  但是今天和往日有些不同。當Pansy準時把銀託盤上返回的文件拿起時,卻發現它們和被送出時一摸一樣。還沒等到美麗的女士準備穿越壁爐殺向魔法部,煙霧就開始飄散出來,在行動部的組員們一致詫異的眼光下,他們的Boss,HarryPotter同學頂著滿身的塵埃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對於這個少見的Boss的光臨,大家還是給與很大的關注。

  “咳,咳。那個,最近古靈閣的事件就告一段落,我來是通知大家不用再繼續探查下去了,明天我會召集所有組員做一次大的總結會議,所以今天就給大家一天的假期了!”Harry對著圍在四周的員工們說著,只是看著這些曾經的同學還是有些感歎。

  佔據這裏最大比例的不是Gryffindor也不是Hufflepuff和Ravenclaw,而是最被排斥的Slytherin。Harry沒想到當初發出的邀請函在Slytherin的家長中會有如此高的回復率,雖然其中都有Malfoy的穿針引線,但是狡猾的大蛇們似乎都把這當成了一種對未來的投注。和Harry關係最好的Gryffindor們則因為更加喜歡冒險刺激,大多在做情報的收集和跟蹤追查的外派工作。所以大本營中的更多的留下了冷靜聰慧的小蛇們充當文員。

  “恩,就是這樣,如果沒有其他事情,大家現在就可以散了。”Harry拍拍手,示意可以結束。

  連續七八天的沒日沒夜確實累人,放假的消息一放出,歡樂的笑聲就傳遍了整個城堡,Harry也笑呵呵的看著,沒過幾分鐘大廳就變得空蕩蕩的。在和最遠處收拾東西的Lucius打過招呼後,男生邁步走向了通往校長室的大門,這,才是他今天前來的最終目的。

  在茫茫大海中尋找一樣東西是千難萬險的,但是要是逆向尋找的話,那就容易了很多。雖然絕大多數人都猜不到Lestrange的金拱頂中丟失的會是什麼東西,但是作為一個知道魂器存在的人,這就很好發覺了。很快,證明Hufflepuff的杯子曾經出現在Lestrange的收藏品中的文檔就出現在Harry的辦公桌上。關於魂器的瞭解在沒有比校長閣下瞭解更多的人了,所以Harry打算再和老人進行一次長談。

  至於幹什麼解散眾人,那就是另一個原因了。

  十多分鐘過後,大廳已經空無一人,一旁的壁爐再次冒出了白煙,一個穿著寬大長袍的男人出現在裏面,而他的後面還跟著一個鉑金色的男孩。

  “好了,Draco,一會進入禁林的時候要小心些,雖然人馬們已經和我們締結了友誼,但是還是有很多邪惡的生物盤踞在那裏,你要跟緊我。”Severus說著,轉頭去看他那個神不守舍的教子。

  男孩明顯的消瘦了許多,Severus無聲的歎息著。幾天前Pornfrey夫人給Draco做了全面的檢測,而結果卻是沒有任何病症,黑魔法詛咒更是沒有一絲的體現。但是噩夢確是毫無疑問的仍在繼續,最後還是告知了Malfoy的大家長們,在魔藥教授的配藥也漸漸不再管用的時候,Lucius果斷的探入了Draco的夢境,結果被魔法反彈出來。一家子人看著男孩一天天的衰弱下去,卻拿不出好的辦法,Severus決定帶著Draco去一趟禁林,看看睿智的人馬們有沒有好的辦法,最差也可以得到一些獨角獸的眼淚來配更多的藥品。

  “怎麼了?”Severus遲疑著,剛剛走出大廳,男生就不再移動。Draco臉色鐵青,眼睛微閉著顫抖,左手扶在胸口看上去十分的痛苦。

  “血,夢。。。。。。有人在召喚我。”Draco模模糊糊的說著。

  機警的打量了一邊四周,Severus確定Draco的不對勁。‘難道使Draco做惡夢的根由在霍格沃茨?’男人看著這個突發的緊急情況,思考著。

  這樣的事情實在發生的太過突然,Severus完全沒有任何準備,但是他已經發現了Draco灰色的眸子越發的向血紅轉移。

  “Draco?”Severus大聲的再次叫道,心急如焚。男生依然的毫無反應,但是微弱的血腥氣味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Severus把手移向了口袋中的魔杖,小心的警備著。Draco原地打著轉,似乎在確定自己到底被什麼吸引著。

  “清水如泉!”輕輕的揮舞手臂,一股強勁的水花噴出,直打了Draco一頭一臉。但是Severus想使人清醒的願望顯然沒有實現,反而吸引了那個混混沌沌的人的注意。

  “Draco!醒醒,你到底怎麼了?”Severus又一個左閃避過了Draco的突襲,幾個回合的較量,他發現男生的行為並不是中咒後的隨便襲擊人,反而更大的反應來自他拿出魔杖之後,那些襲擊也都是沖著他的魔杖而來。

  由於只是本能的攻擊,所以Severus躲閃的還是比較輕鬆,但是畢竟他還不能擔當更多的體力活,所以Severus決定還是先制服發瘋了的Draco再說。

  “Jelly-Legs Jinx”(軟腿咒),Severus說出他的咒語,但是奇特的事情發生了,Draco的速度突然地大幅提升,這讓他輕易地躲過打在腳下的魔咒。

  Severus覺得自己被大力的推倒,手臂受到了強烈的撞擊,拿在手中的魔杖歷時飛了出去,少年走到一旁,默默的注視著地上的魔杖,審視一番後好像發現這並不是自己需要的,就決然的轉身離開,看都沒看一眼滾落了幾個臺階的魔藥教授。

  校長室中,Harry心神不寧的撫摸著無名指上那枚看不到的戒指,格楞格愣的聲音響起,兩個都有些心不在焉的人把視線投在了一旁架在木架上的一根看起來很陳舊的魔杖,杖子左右搖擺著,神奇的無風自動。Harry知道那是Dumbledore的魔杖,但是他更知道這根魔杖的另外一個名字——長老杖。


☆、90 Harry Potter

  Harry風一樣的席捲而出,只留下一個背影映在校長室內的老人眼中。自從真正的婚禮過後,他和Severus之間的靈魂聯結就更上一層,此刻他可以清晰地感到危機的降臨,可是,該死的誰能告訴他,在這個最安全的地方,Severus怎麼會出現危險?

  急速的狂奔,一個狹窄的樓梯連接著兩邊,Harry在對面看到了一個極為熟悉的身影。

  “Draco?”他遲疑的叫了一聲。即使相貌一樣,身材相同,但是Harry自己那靈敏的直覺告訴他眼前的鉑金男孩不太對勁。“你怎麼了?”

  完全退成赤紅色的眼眸讓Harry產生了不好的預感,然而就在他打算抽出魔杖的時候,Draco已經爬上了他們之間的樓梯,風聲響過,Harry能夠感到自己的肩膀被重重撞開,而男孩則通過他讓出的通道向上奔去。那樣的速度和力道都有些非人的存在。

  望著拐角的最後飄過的金色發絲,Harry猶豫了半刻,沒有再次停留,沿著樓梯繼續沖了下去。校長室的異象已經讓他察覺了很多,而Draco視他無睹,一心被什麼吸引的樣子更加使他明白了許多。不過,管他什麼最強魔杖,Severus才是重點,他相信在霍格沃茨Dumbledore還不敢對Draco怎麼樣。

  城堡大門處的長階上有著淡淡的血痕,Harry的心臟被呦得一下攥得緊緊。草坪上有明顯的重物拖動的痕跡,Harry只是沿著走了幾步,就看到一個黑色的人影蜷縮在草叢中,而令人不可思議的是在他身邊的那只神奇的魔法生物。

  隔著遠遠的距離,Harry就在那雙圓圓的金色大眼睛中看到了敵視,但是其中又有一些的膽怯。他不知道為什麼會有一隻獨角獸單獨跑出禁林的範圍,可是在腦海中,他的Sev似乎對他提起過這個小東西,畢竟一直年幼的獨角獸是非常難以見到的。

  “你是Cici?”男生一邊試圖表現出他的友好,一邊向著前面的人蹭著,他的伴侶靜靜躺在離他三步遠的地方,悄無聲息,而他自己則已經心急如焚。Harry不知道自己此時努力微笑的表情會不會扭曲異常,但是他的善意似乎打動了就站在Severus身邊的獨角獸,它收起了些些的防備,向後退去,把位置留給了正在接近的人。

  Harry顫抖得抱起地上的人,感謝梅林!他聽到了心跳的聲音。

  從沒感到過懷抱中失而復得的體溫是如此的珍貴,Harry剛剛下意識的屏住呼吸,差點就憋死了自己。

  “Sev,Sev。”Harry輕輕拍打魔藥教授的臉頰試圖叫醒他,經過Harry小心的檢查,並沒有在男人身上發現任何傷痕,但是並不完好的袍子告訴他這裏發生了一段的糾葛,他瞥了一眼正好奇的看著他們的小獨角獸,猜到了一些原因。

  即使有人急的可以去跳河並且表演什麼叫火冒三丈,但是Severus顯然沒有一絲睜開眼睛的意思。Harry抱起沉睡的人,他能想到最好的辦法就是快點回到家去,Pornfrey夫人應該會在那裏出現。幻影移形還沒有開始,Harry就感到有東西在拉扯著自己的袖口,小獨角獸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他懷裏的人,它向著禁林的方向退了幾步,然後再次盯住了Harry。

  “你要我跟你去?”Harry問道。然後他就看到那個並不長的獨角開始上下震動,“你會幫忙喚醒他,對嗎?”,雪白的長角擺動的幅度更大了。

  “好吧,我相信你。”男巫也點點頭,他對這種聖潔的生物還是很有好感的,再說禁林裏的人馬也是醫療上的高手。

  尋找醫生的路途並沒有太過長久,因為在小獨角獸的帶領下,他們只進入了禁林的週邊,就發現了一小隊的人馬。老熟人Firenze再次充當了Harry的坐騎,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聚集地,也看到了似乎早就等待多時的人馬長老。

  一道偵測魔法平穩的落在Severus的身上,幾秒種後就消失不見。

  “我想,Snape先生已經沒有問題了。”老者對著焦急的Harry說道,然後他又沖著小獨角獸招了招手,“Cici,你做的也很好,非常成功的治癒魔法。”

  Harry看著高興地滿地撒歡的小獨角獸,眼中也充滿了感激,但是他想了想之前的種種疑點,又看向了人馬長老。

  “長老,我不知道您是否可以聆聽獨角獸的聲音,我非常想知道,在我沒有趕到之前,城堡大門處到底發生了什麼。”

  “Potter先生,因為Cici還沒有成年,所以我並不能詳細的感知它的思維,但是它告訴我,有個黑袍子的人曾經試圖帶走Snape先生。”

  Harry的大腦急速運轉著,但是他實在想不出有哪個能夠出入霍格沃茨的人會有動機帶走Severus。“長老,我能夠知道Severus是因為什麼魔咒而昏倒的嗎?”Harry用臉磨蹭著那個有些蒼白的面龐,變成深綠色的瞳孔中有著嗜人的光芒。

  “Potter先生,我想我該糾正一點,那就是Snape先生的昏迷和魔咒無關,Cici的治療術只能夠癒合皮外傷,而Snape身上並沒有任何魔咒的痕跡,所以這只能是一個黑魔法的詛咒。”

  Harry驚詫的睜大了眼睛,“那他。。。。。。”

  “別急,我的孩子,聽我說完。”老人馬搖搖頭,隨著他的手臂再次伸展,綠芒跳躍到昏睡的人身上,老者蹙著眉頭等待了片刻,然後沒有猶豫的走到兩個人的身旁,他輕輕的卷起了Severus身上那個有些破碎的袖口,在他的左臂上,原本清淡的黑魔標記像是再次復活了一般,穿越骷髏的大蛇詭異的遊動著,簡直活靈活現。

  Harry微啟著嘴唇卻說不出一句話來,他知道Severus和Lucius早就開始研究黑魔標記的禁錮方法,說到底那樣的兩個人都是只忠於自己的人,他們絕不會忍受得住一輩子的受制於人,同樣聰明的人聯手合作,十幾年的研究當然卓有成效,這也是他們敢於背叛那個人的前提原因。

  可是,梅林!那個已經幾乎不見的印記怎麼又回來了?

  恐怖的感覺席捲了全身,Harry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的感受了,他伸出左手摸了摸因為出入倫敦最好的美容院而早就光華平整的額頭,閃電的疤痕已是昨日的黃花,可是他最近會出現短暫的頭痛,他以為這是忙碌所致,可是現在他不會這樣想了。Sirius因為他愚蠢的夢境幾乎死在了魔法部,是大腦封閉術挽救了Harry與黑魔王的鏈結,但是在黑魔標記再次出現的今天,是不是意味著那個人的能力得到了未知的突破,畢竟赫奇帕奇的杯子已經易主,梅林才知道然後又發生了什麼?

  Harry遊移了眼神,安全的霍格沃茨為什麼會出現危險?黑魔王會不會又入侵了他的大腦,他洩露了什麼嘛?他已經是不安全的嗎?他抱緊了懷裏的人,他會給他帶來危險嗎?他是不是應該離開宅院?‘不!不!’Harry瘋狂的否定著他的念頭,但是身體卻在不由自主的顫抖。

  漆黑的墨瞳緩緩的睜開,Severus雖然頭暈暈的還搞不清楚狀況,但是近在眼前的這張驚恐欲絕的臉怎麼看怎麼讓人彆扭。

  “Potter!你確定沒有碰觸什麼興奮劑而導致臉部肌肉已經不受控制而抽搐,還是你想要表演一下精湛的變臉技術?”蛇王雖然還是四肢無力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噴灑自己的毒液。

  “Sev,Sev,我。。。。。。”Harry無法訴說,他剛剛得到了幸福,梅林不該這樣的掠奪他。

  “冷靜!如果你還是Harry Potter。”Severus皺著眉毛說道,他吃驚的打量著四周的人馬和獨角獸,在看到一直堅定的綠色眼睛猶如撥亂的湖水一樣晃蕩時,瞳孔緊緊地收縮,“發生了什麼嗎?Harry!你應該告訴我清楚,要知道,現在我是你的合法配偶,我有權知道!”

  男人扶住呆立著的人想要離開橫抱的姿態,兩枚同樣釋放了迷惑咒的婚戒碰撞到了一起,清脆的聲音換回了幾乎走火入魔的人。

  “Sev,我沒辦法放開你,不管怎麼樣都不行!”Harry的眼中雖然有著歉意但更多的是執著,“我來保護你,我會保護你!”

  “Potter,你今天的腦袋中都放得是稻草嗎?你敢說離開?我會到魔法部的最高法庭投訴,然後寫信告訴報社你的所有劣跡,搞臭你的名聲,讓你身敗名裂,順便取走你的財產,讓你身無分文的去睡大街!”

  雖然在懷中掙扎的人正在用他那華麗的低音狠狠地威脅,但是Harry剛剛混亂的心情卻被漸漸撫平,笑絲重新掛上堅毅的臉龐,眼神又恢復了最為迷人的色彩,“Love?其實你只是想說你也不會離開我對不對?”

  年輕的男人吻他靈魂的伴侶,那是他的半身,不可能割捨的部分,誰都搶不走,誰都分不開。心靈歸於安寧,這才是可以對抗一切的力量。

  老人馬微笑的看著當場表演激吻的一對,肉眼無法發掘的靈魂光芒猛地綻放,他滿意的看到糾結在男人身體中的另一股也是屬於靈魂的惡咒漸漸的消潰。金色的瞳爆發出閃亮的光輝,他想,這次的預言絕對不會錯!


☆、91 Ron Weasley

  Severus坐在大樹下,用一把木制的梳子細心打理著小獨角獸的那身錦緞似的亮銀色皮毛。那些脫落的亮銀色細絲都被男人小心的收集起來,這些都可是效果極佳的魔法材料。

  Harry看著膩在一起表演著溫馨的兩個,在看看自己空蕩蕩的懷抱,一股酸氣彌漫在整個樹林。他家看著威嚴其實最是皮嫩的愛人,在被自己摁在懷中當眾大肆輕薄一番後,立刻蹦的遠遠的,指著他的鼻子說再敢靠近就放惡咒。雖然Harry臉比城牆的並不在意,但是氣頭上的魔藥教授還是不要招惹的最好。

  “Sev,你真的認為我們不用去看看Draco的情況嗎?”,男生百無聊賴的問,就在剛才,Harry已經用最簡單的語言解釋了長老杖的事情,還幫助Severus瞭解了鉑金少年是怎樣如此巧合的‘擊敗’了霍格沃茨的校長閣下。回想起來,雖然那時Draco用咒語打擊到Dumbledore的身上,但是他的初衷只是幫助老人躲開近在咫尺的黑魔王的惡咒,但是長老杖的確在那時脫手,所以認下Draco為下一任的主人也無可厚非。

  “Potter先生,關於死聖的傳聞,那還是梅林時代我們的祖先做出的預言。三件死亡聖器各有千秋,但其中長老杖卻一直以各種姿態出現在巫師們的歷史中。被長老杖選中的人大多一生不幸,但是成為一代強者的也大有人在。其實小Malfoy先生的異常並不是詛咒或者黑魔法,那是一場歷練。天龍座的星星正在綻放著劇烈的光芒,或是破繭重生,或是迷失在自己的幻境中。這是他一個人的選擇,沒有人可以插手的。”人馬長老慢慢的插口道。

  Harry默默的歎了一口氣,他對這個自己新交到鉑金好朋友還是很有信心的,只是假如長老杖真的那麼強大,作為它的現任主人,Dumbledore校長是否願意輕易地交出它呢?

  作為某人的教父,Severus顯然更加的擔心,黑色的眼睛少見的有些放空,呆呆的盯在一處思考著。直到感覺出一道灼熱的視線毫不保留的傾瀉在他的身上。他回望過去,“Harry,其實在所有藥水都會慢慢失效的時候,我就懷疑Draco並不是中了詛咒,現在事情都已經明白,我反而不太緊張。這種事情在以前也有過先例,Draco的幻境只有他自己可以解除,所以我們最該做的就是信任他了。”

  Harry點點頭,走了過去安慰性的輕撫著男人的脊背,“好吧,我們都信任他,尤其他還是一個Malfoy。”

  Severus放棄了僵直的身體,斜靠在了Harry的肩膀上。在他身前正享受的舒舒服服小獨角獸察覺到身上少了梳理毛髮的力道,立刻張大了它水汪汪的大眼睛。

  Harry好氣又好笑的看著正對魔藥教授撒嬌耍賴的小動物,世界上居然還有不怕冷凍射線的生物存在,這不得不說是個奇跡。而他能夠忍住這樣不順眼的畫面,也是這個還是幼齡的魔法生物確實幫了大忙。他從沒有這樣的感謝霍格沃茨不允許幻影移形的校規。

  “Harry,那個出現的人一定會是黑魔王的爪牙,他既然可以出入學校就必定是我們的大患,也許,我可以再幫忙引誘他出現。”Severus提議。

  “不行!”Harry終於表現了他一家之主的氣勢,“在我還沒查到是誰打算帶走你之前,Sev你都不要出現在校區,我絕不會再容忍你發生任何問題!”

  Severus挑起他的眉頭習慣性的想要表示反對,但是一直堅定不移的增大的肚子使他要站起的動作不太流利,這也提醒了男人他隨身攜帶的甜蜜負擔。當他從階梯上滾落,第一時間的反應就是在腹部施展了保護咒,但是腦袋卻不可避免的撞在堅硬的臺階上。頭部昏昏沉沉的魔藥教授一時起不了身,只有匍匐在草坪上。但是他決對沒有想到會在霍格沃茨出現一個敵對的存在。

  Severus至今也認為那是一個他熟悉的人,只是暈眩的腦袋不能使他順利的辨別。雖然他極盡全力的反抗,但是身體還是被用力的拖走,當一隻冰冷的手抓在他手臂上的黑魔標記上,劇烈的疼痛讓他徹底的昏了過去。

  如果小獨角獸沒有突如的前來嚇退了那個應該是食死徒的人,Severus也不敢想像之後會有什麼發生。男人妥協的歎了口氣,一時間兩個人都相顧無言。

  一直用探究眼光觀看兩人互動的人馬長老在此發言,“Snape先生,如果您不想無聊的等待小Malfoy先生的結果,那麼也許我們可以做些更有意義的事情。”老者指了指正在集結地獨角獸,“作為最近魔法部頒發的最新魔法生物管理條例的感謝,我們願意再次幫助您調整魔法的波長,讓您可以和這個還在孕育中的孩子保持最佳的狀態。由於今天另一個血親的存在,我想這次的儀式會比上次做的要成功許多!”

  Ron今天一大早就和他的哥哥,Weasley家的第三個男孩Percy Weasley大吵了一架,雖然這兩個人現在同在魔法部就職,還算得上是同事,但是他們確是最不對盤的兩個。前一段時間,Percy立志於和他打好關係,Ron還以為他的哥哥改了性情,但是隨著剛剛的聊天,他卻發現原來Percy的目的只是從他口中打聽到Harry的資訊,這實在是太過分了!

  Ron不能保證還在家中會不會忍不住的施惡咒,所以他氣衝衝的跑了出來。曾經衝動莽撞的Gryffindor在經歷了血色的歷練之後也在無法抑制的成熟,但是天性是無法徹底更改的。就是因為他知道自己的缺點,所以那些機密的事情被排除在外,他也沒有怨言。但是看著Malfoy和Harry越走越近,這讓Ron有了被代替,不信任的感覺。

  而今天Percy向他打聽事情,那更多的不是不想說而是他根本就不知道。雖然內心深處告訴自己,‘瞧,Harry的做法還是正確的,今天不就沒有說漏嘴嗎?’但是心中的怨念還是爆發出來,他不想去見任和人,從而盲目地在大街上流浪,直到他想起了今天特別行動部放假,Ron想,他至少可以有一個安靜的地方坐下休息了,況且他還可以看完遺留著的一些檔。

  沒過十分鐘,Ron就坐在了辦公室那張屬於他的座椅上。壁爐中的火焰劈啪作響,正對著Ron的桌子就是屬於他曾經的死敵現在的同事DracoMalfoy的,紅發的男生看著空空的辦公桌有些發呆。小Malfoy最近精神的憔悴在辦公室裏的人都一清二楚,Harry今天給所有人放了大假據說就是要帶他去霍格沃茨就醫。不知道哪根筋跳的蠢蠢欲動,Ron突然地扔出手裏的檔夾,抓起壁爐旁的呼嚕粉,大步的踏進了爐子。默念密碼咒語,飛路網帶著他飛向了巫師學校。


☆、92 Albus Dumbledore

  Dumbledore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傾倒在地面上的兩個年輕人,他詫異Weasley的突然闖入,但是更加吃驚的是紅頭髮居然毫不猶豫的挺身為他敵對了七年的鉑金男孩擋住了飛近的魔咒;他看出Weasley的倒下對Malfoy產生了影響,但是卻沒有料到這刺激居然會使男生在瞬間脫離了長老杖的幻境。

  老人把手中的魔杖輕揮,但是只在頂端噴出了幾朵亮麗的閃花。他摩挲著這把陪伴了他半生的魔杖,知道終於還是到了說再見的時候。老舊的魔杖被插回了腰帶上,Dumbledore輕擺了一下他的左手,完美的無杖魔法,兩個躺在地上做挺屍狀的人飛到了半空,緊跟在校長的身後回到了空無一人的城堡。

  Dumbledore行走著,只是腳步不知為何越來越累。誠然,他已是一個年歲過百的老人:誠然,他剛剛經歷了一次激烈的搏鬥:誠然,他的肩膀上還在血流如注。可是這些都比不上內心的疲憊,那才是滄桑的證據,就如空曠樓道中響起的陣陣回聲,寂寞如雪。

  老人把昏迷的男孩們安置在了Gryffindor的塔樓中,而他自己則返回了校長室,他知道,過不了多久,又一個男生必然會找來。也許今天實在太累,他那段永遠繃緊的神經放棄似的拒絕活動,遙遠的記憶紛遝著來襲,等到他再次可以接管他的大腦時,時間已經不知過去了多久。

  鳳凰輕拭著他的面龐,人性化的眼睛中寫滿了濃濃的眷戀。

  “Fawkes,你在為我傷心嗎?”Dumbledore用手慢慢的梳理著鳳凰的尾羽,那裏原來漂亮的長綾都已經變得沒有光澤,同它的主人一樣,都是垂垂老矣。與所有認主的鳳凰一樣,它們都會隨著自己主人的逝去而再次涅槃,浴火重生。

  “哦,Fawkes,不要難過,這是我自己的選擇。只是,原以為會在我活著的時候完成,不過那不過是小小的瑕疵。你聽見命運的輪盤傳奇的聲音了嗎?為了最後的勝利,我並不畏懼成為最初的獻祭者。”

  蒼老的臉上掛起了奇異的微笑,“Fawkes,所有的棋子都已經擺上了棋盤,你看見那個男孩了嗎?雖然他是個Slytherin並且來自Malfoy,但是我們現在更關注的是他的強大。我會用最後的生命來培育他,使他成為一切的終結。黑魔王將會永遠的消失,我保證屬於他的所有部分都會消失的一乾二淨!”

  “鐺鐺鐺!”一陣急切的敲門聲打斷了一人一鳥的交流。

  Dumbledore輕吐出一段咒語,校長室的大門轟然而開。

  變得更加成熟穩重的救世主大步的走了進來,那周身跳躍著的可以感染他人的無形力量叫做活力也稱為生氣。老人癡癡地想著,他其實是羡慕的吧。無名指上,繚繞著的是聖潔的氣息。作為一個強大的巫師小小的迷惑咒真的遮掩不住什麼。Dumbledore告訴自己,他其實應該早點發現的,他並不懷疑那對應著的人選,畢竟這樣寂寞著的兩人最終會選擇結合,他一點都不奇怪。

  曾幾何時,他也和那個摯愛的人在林間追逐漫步,但是,為了更偉大的利益,纏綿著的糾纏被他親手斬斷,然後在那條通往巔峰的路上,他一件接著一件的拋下阻礙著的東西,直到回首相望的那個瞬間,孑然一身。

  曾幾何時,當孤單來臨之時,老人也捫心自問,‘Albus Dumbledore!你到底後不後悔?’。疲憊至極卻無法放手,付出的越多,就越不肯放棄。無限的迴圈,然後眼前終於只剩下唯一的一條路。當理想變成了執念,即使想要離開,卻也唯有向前。

  在Harry踏入大門時,他恍惚的聽見了一聲歎息,只是那聲音太小讓他無法確定,但是其中的感歎與悲哀又讓人刻骨的難忘。男生抬起頭向桌子後面望去。似海的藍眼睛中波瀾不驚,Harry在其中讀不到任何感情,。

  校長閣下沒有遲疑的乾淨俐落的講解了死聖的由來,有關長老魔杖的事情也沒有隱瞞。Harry雖然覺得眼前的人爽快的不像是他認識的Dumbledore,但是還是裝傻的假裝第一次聽到這個奇異的故事。

  “那麼,Draco怎麼樣了?按照您的說法,他已經擺脫了長老杖的影響,是不是以後都不會有問題了?”Harry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他在美國時答應了那人要把長老杖選擇的新主人帶離Dumbledore的身邊,讓他們沒有機會相見,但是他從來沒有想過,被那根魔杖選中的會是他近在眼前的人。

  “我親愛的Harry,我想我們已經不用太過為小Malfoy先生擔憂了,畢竟,最難闖過的幻境一關已經過去,剩下的只是一些小問題。”

  Harry清晰地看到了那雙深邃的眼睛像個調皮的孩子一樣沖他眨了幾下,他立刻就想到了那些‘小問題’會是怎樣的麻煩。多年的相處完全可以讓他知道下面的時間裏一定沒有好事。只是時間也教會了他應對的法子。

  翡翠的大眼睛忽閃著,以Harry現在的年齡扮扮無辜單純還是有幾分的可能。面對一個即使裝傻也不願開口的男生,Dumbledore只好接下了自己的話茬。

  作為長老杖的前任主人,老人非常誠懇的表示了希望把Draco交給他觀察一段時間,他會在這段時間檢查男孩是否留下後遺症,並且訓練他,以保證Draco有資格駕馭起這一隻強大的長老杖。

  雖然Dumbledore看起來很是莊正嚴肅,但是Harry不可能全然的信任,而老人提出的問題又實在出乎他的意料,所以Harry決定還是拖延一下,回家讓大家商量一下再做決定。

  關於如何把話說的是似而非,說是答應卻又根本無處可尋,這樣的本領已經被Harry熟練的掌握。言辭上的交鋒兩個人交戰的半斤八兩。最後的妥協就是Harry會先把Draco帶走,但是他們一定還會回來和Dumbledore詳談,是否願意接受好意,那還需要Draco本人的決定。

  老人指出了安置那兩個人得位置,Harry做了最後的道別就向外走去。

  “Harry?Severus過的好嗎?”

  突然地問話打斷了男生的腳步,他慢慢的回過頭去。“是的,Dumbledore教授,Sev他過的很好!”Harry沒有徒勞的繼續試圖掩蓋什麼,但是輕易地說出原本心照不宣的秘密的人也必須付出代價,“校長閣下,在您的光輝照耀下,我想Sev他還會繼續的好下去,不是嗎?”

  此時的Harry像極了Slytherin的一條小蛇,那微挑的眉梢,傲慢的笑容,像是疑問但又全部充滿了隱隱的脅迫。Dumbledore看著這個充滿了自信和力量的年輕人,幾乎認不出這個由他親自交到了多年的學生。

  “哦,當然。我想Snape一定會永遠幸福的,我衷心的祝賀!”透過厚厚的眼鏡片,兩個人的眼神交匯著,黑髮的男生再次點頭致意,毫不停留的離開校長室。

  ‘我真的衷心祝福你們會永遠的平安快樂,但是我的男孩,早在十七年前命運就已經註定—— 一個必須死在另一個手上,因為兩個人不能都活著,只有一個生存下來。預言引發了最初的悲劇,但是它也會成為最終的結果。我會消除魔法界最後的隱患,為此,即使要對你們說抱歉也不會後悔。’

  夕陽的餘暉灑落在小小的斗室中,把老人沉思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93 Ron Weasley

  “別以為我會感激你!Weasley!”的

  “哈,感謝?我做了什麼值得你感謝的事情了嗎?Malfoy!”

   “那麼是誰瘋了一樣擋在我面前的?”

  “路過!我不能路過嗎?哦,當然,路過的時候恰巧看到有人痛打了落水狗。”

  “哼哼,典型的狂妄自大,不自量力的蠢獅子!”

  “那也比半死不活外加忘恩負義的混蛋毒蛇強上一百倍!”

  Harry在門外聽著自己的兩個朋友越發幼稚化得爭吵,忍笑了半天,最後終於在兩人動手武力解決之前推門走了進去。

  房間如同被施了靜音咒一般的靜了下來,從暴龍迅速恢復為紳士姿態的兩人刻意的背對著對方,但是眼神卻都投在了Harry的身上。

  “那麼,我可不可以認為大家的身體都已經完全的恢復了呢?”面對著鬥雞一樣霸佔著房間最遠兩個角落的人,揉了揉後腦上亂飛的黑髮,Harry也只有長歎一聲。

  “如果大家都沒有問題了,我們就全部到會議室吧,一會兒將有很重要的事情要一起討論。”Harry看著又開始比拼眼力的兩人,撇了撇嘴,拿出了他的殺手鐧,“Draco,昨天黑魔標記又開始有了反應,你的母親照看完你的父親,又在這裏看護了你一夜,我想你現在應該去好好安慰她了。”

  滿意的看到銀灰色的眼睛掙到了最大,鉑金色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階梯的轉角。Harry又拍了拍目瞪口呆的Ron,“我們也下去吧,我有個人要向你正式的介紹呦。”他揮舞了一下帶著戒指的手,紅色的腦袋立刻小雞啄米般的點下。

  Ron跟在Harry的身後,新奇的打量著這個古樸的宅邸。如有若無的淡淡藥香一直飄蕩在空氣中,和那些上了年歲的古董們一起點綴著這裏別樣的生活。Ron親自光臨過的貴族宅邸只有Black和最近去過的Potter古堡,但是對於現在這個身處的地方沒有半點印象。

  “Harry,這究竟是哪里?”紅發的男生忍不住的問道。

  “Ron,你不是一直不滿我和Hermione對你隱瞞了一些事情嗎?今天就都全部告訴你好不好?”Harry眯著他翡翠的貓眼,笑著問他的好朋友。他知道,因為這個,其實Ron已經不爽很久了,之所以決定在今天向Ron坦白,一方面是因為關於魔藥教授的秘密已經隨著時間失去了它的時效性,然而令他決定冒險的根本是黑魔王展現出來的強大破壞力。

  根基尚淺的Harry需要更多的盟友,而Weasley一家在鳳凰社的地位是不容小覷的,更別提男主人在魔法部的影響。雖然麻瓜研究的部門不是任何權利的機構,但是卻和Harry的下一個計畫息息相關。他需要這個強力的助力。

  男生知道這種利益的結合只是貴族們小小的遊戲,而且這樣的接觸對Weasley們也不是沒有好處,但是他總覺得對他最好的朋友耍那樣的手段總是讓人羞愧的。或許對於親近的人,屬於Slytherin的狡猾就會被統統的被封印,出現的永遠都是關於Gryffindor的義氣。

  看出旁邊的Harry有些走神,Ron奇怪的用肩膀碰了碰他。“嗨,夥計,怎麼了?”紅發奇怪的問。

  “沒,只是在想,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利用了我們的友誼,會不會來打我?”Harry開玩笑似地說著,只是眼睛是不會騙人的,Ron有在那裏看到了認真。

  前行的腳步漸漸慢了下來,直到他們完全靜止。

  對視著。

  棕色的眸子中染上了些許的疑惑,不過馬上就恢復了清澈。

  “Harry,難道是因為你在蛇窩中待了太久,讓那些虛偽的東西充滿了你的大腦?如果我們這樣的好兄弟都不能給彼此幫助那還要朋友幹什麼?雖然雙胞胎告訴我,朋友哲學的最高境界就是用來相互出賣,不過我想這個對我們似乎不太合適,所以退一步來說,我真的不介意勉為其難的被你利用一次的。”

  這樣的侃侃而談的Ron讓Harry震驚,他確定自己找到了一點Hermione長談時的影子,但是那種調侃的腔調又有些酷似Malfoy。Harry一時間不知要如何找到自己的嘴巴。

  “Harry,會長大的不止只有你一個,有時你可以試著更加信任每一夥伴,我想你知道,DA社的每一個人都等待著你任何的安排。”

  多日以來疲於奔波的心似乎霎那間輕鬆了下來,假如這些話是來自Gryffindor聰明的女孩,Harry還不會有這麼大的驚歎,但是這些話卻是從最最純正的小獅子中出現。

  也許就像Ron說的,每個人都在成熟,這樣的年代,這樣的環境,造就的是這樣無法複製的黃金一代。他們年幼了許多,但是卻更加的堅強。Harry幾乎有了一種自豪感,那是屬於他的同伴,他將帶著這樣優秀的巫師們去終結黑暗的恐懼。

  Harry如釋重負的笑了,愜意而輕鬆。唇角怎麼也降不下來。Ron拍著傻笑的人,“喂,別嚇我好不好。”紅頭髮看著Harry越來越詭異的笑容終於敗下陣來,他投降似的舉起了雙手,“好吧,我承認有些話是從Hermione那裏聽來的,可你也不要笑成這樣呀!”

  “梅林!Harry,你不會瘋了吧?哦,其實我說這些只是發洩一下自己的不滿,當然不是對你的。畢竟我也知道自己的大嘴巴,我只是不想被Malfoy那個混蛋超過罷了。”Ron解釋了半天也沒有打散某人澎湃的笑意,只有退敗,“好吧,如果你想笑就在這裏笑個夠吧!我先走了。”

  男生憑藉著剛剛鉑金色消失的痕跡向樓下踱去,準備遠離這個散發著詭異的發源地。只是剛剛轉過拐角,卻猛然發現筆直的通道居然有四條。他茫然的又爬回了原地,對著似乎早就料到的人抓了抓那頭火紅的短髮,尷尬的笑了笑。

  Harry的笑聲更加的囂張了,很久沒有到訪的歡笑再次光臨了他的身邊,只是那豪放的嗓音早就超過了某人的上限,一個陰沉的氣場從Ron的背後飄起。

  男生驚恐的發現他學生時代的噩夢居然陰魂不散的出現在這裏,然而更加恐怖的事情在隨後猛然出現。他的好友,HarryPotter,居然高興地奔向了那個魔藥教授的懷抱,在他的面前上演了一段火熱的擁吻,Slytherin地窖之王的滿腔毒液全被某人用唇舌堵了回去,只能發出一兩聲細微的抗議。

  似乎對於呆若木雞一點反應都沒有的Ron不太滿意,Harry把那個已經一級憤怒的人抱在懷裏,宣示著主權,“Ron,這就是我的合法伴侶,我的最愛——Severus Snape。”

  看著陣亡了的紅頭髮,Harry再次得意的笑了起來,唔,雖然今天給Ron的刺激是太大了一些,但是就沖Ron剛剛的那一番話,他決定不去插手那兩個人糾結著的奇怪氛圍,安心的在河邊看戲也是身為好朋友的一項重要的權力呀!


☆、94 Harry Potter

  Ron的粉紅幻想:圓溜溜的大眼睛,小巧的鼻子,水嫩的雙唇,某個風華正茂的美少年,在一個草長鶯飛的日子裏,偶然邂逅了正處於人生低潮的黃金男孩。天雷勾動地火,巫師界也有一見鍾情,兩個人浪漫的相識,然後迅速的相愛。可愛的少年用他溫柔的心給了迷茫的勇士力量,成為他背後的支持。在某個陽光燦爛的日子裏,黃金小獅子會帶著他的伴侶來見他最好的兄弟。十分欣慰的好友將拍著兩人的肩膀送上為真摯的祝福。

  Ron的黑色現實:自動釋放殺氣的雙眼,大大的鷹鉤鼻,薄薄的抿在一起的唇。永遠的噩夢出現在最好的朋友身邊,就像毒蛇盤踞在身邊,而可憐的獅子卻興高采烈的撲上去自動送死。美麗的相遇難道會是陰沉地窖中的勞動懲罰?那浪漫的愛情則是強悍的不怕死精神?關於美好的祝福怕是永遠不會出現了,因為他永遠不會出現在毒液之王周身的一米之內。

  Harry輕輕的攬著他心愛之人的腰,雖然最初的不適感都已經慢慢過去,但是他還是希望他的Sev能輕鬆一會就是一會。男生微微的側頭,就可以看到麻木的跟在他們身後的紅發的好友。笑意再次爬上了他的臉頰,直到身邊的人又開始釋放冷氣才收斂了回來。

  轉過幾個彎,一行人很快就到達了專門為大型的會議準備出的房間,Harry等待了一會兒還在神遊太虛的某人,然後就擁著Severus走了進去。

  雖然Ron常常被某個魔藥教授稱為腦子中塞滿雜草的巨怪,但是男孩相信,就是最聰明的人也解不開他此時的糾結。由於房門的打開,陽光瞬間打在了還僵直在門口的Ron身上,使他混沌的頭腦清醒了許多。放眼望去,屋子裏已經坐下了許多的熟人。

  舒適的沙發隨意的擺放在周圍,組成一個不規則的圓形,Remus和Sirius都是很親近的人,Malfoy一家用很優雅的姿勢坐在舒服的軟椅上,眼神繼續移動,魔藥教授坐在一張毛茸茸的單人沙發上,氣息還是低壓狀態,Harry沒有另找椅子,而是在那張沙發寬大的側翼靠下,並且堂而皇之的與某人親密的挨在一起。Ron那顫巍巍的小心肝再次受到了極為不人道的摧殘。

  正在努力調節心態的紅發男孩察覺到了一絲絕對不懷好意的目光,他轉過頭去就看見了小Malfoy戲謔的眼神,憤怒使他認識到了自己傻傻的堵在門口的不雅觀舉止,於是狠狠地回敬了一枚Weasley牌的眼刀。

  “哼!”, Ron把怒氣從胸腔中壓榨出去,他挺直了身體,排除腦子裏的胡思亂想,男生終於踏進了這個充滿陽光的房間。搜素了一下,他走向了Gryffindor智慧的女王Hermione的旁邊,此時的女孩正拿著一厚厚的單子快速的翻看,之前的小小插曲似乎一點都沒有打擾到她。

  屋子裏出現了幾秒鐘的絕對安靜,使勁膩歪著毒蛇的小獅子終於發現不對而停下了他的騷擾行動。面對充滿著各種感情的視線,Harry回以燦爛的一笑。實在看不下去的Severus用他修長的手指精確地捏起了盡在眼前的某個沒皮沒臉的人的腰部,最佳的力度,和旋轉角度,擰!

  “現在,會議開始!”魔藥教授用他特有的低沉聲音宣佈。

  “哦,那麼我們就開始吧。”被疼痛療法刺激回正常的Harry開始了他的主持任務,“在大家做出任何決議之前,我會把這些天的所有事件按順序講述一遍,我想這會是很好的參考。”

  “首先,就是古靈閣的盜竊事件,我們已經可以確定食死徒盜取的就是Hufflepuff的杯子。”退去嬉笑的年輕男人別有一番威嚴,他把魔杖拿在手中,在空中揮出一個杯子的樣子。“這是魂器,Voldemort的靈魂碎片,他需要它,並且在得到後增強了他自己的力量。”

  Harry停頓了一會,對大多數人聽到某個名字後的反應很不滿意,但是他也知道這種事情不能著急,連他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教父都會為這個名字顫抖,就被提其他人了。他敲了敲手心,重新彙聚了眾人的注意力。

  “黑魔標記的威力更勝從前。”Harry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而他和我的連接已經再次開始,我能感到他試圖突破我的大腦封閉術,沒有比這更真實的了。”

  房間中的不安感在默默的蔓延,Harry給他最激動的狗教父一個安慰的眼神,然後抓起那只放在他腰間的手心疼的吻了吻那冰冷的指尖。“這是我一個人的戰役,也是必贏的戰役!”

  漆黑的墨星回望著,Severus知道這個他承認了的,將會一生相陪的人需要什麼,“我相信。”男人平靜的說,但是眼睛中的是深沉的感情。

  “我也相信!Harry!”Sirius吃味的也連忙高聲叫著。Remus拉回了蹦出去破壞兩人感人對話的好友,內心充滿了無奈。可是不管則麽說,凝結的氣氛開始流動了,大家都輕鬆了很多。

  Harry笑著清了清嗓子,繼續他的會談,“Voldemort這邊的事情就算最差也可以防範和解決,但是關於校長閣下的一些事情,我在這裏也必須和大家說清楚。”

  男生的神色有點暗淡,半空中的圖案變成了一個大部分都不認識的樣子,Harry再次重複了一遍死聖的故事,然後對著Draco更加詳細的說了長老魔杖的種種神奇,“那個老人告訴我,當長老杖再次選擇新主人的時候,就是原主人慢慢衰退的時候,這是無法扭轉的命運。”

  “我在Malfoy的藏書櫃中找到了大量的證據,那個人就是蓋勒特 格林德沃,所以對於這這話的真實度不用懷疑。”Severus為男生補充著,引來了更多驚訝的表情。

  “長老杖選擇了Draco,而Draco在昨天也通過了考驗,可以說那個強大的魔杖已經易主。”

  “也就是說,我們最偉大的白巫師其實正在邁入死亡?”Lucius一陣見血的問道。

  Harry只有點頭,“不止這些。我昨天看到他時,就發現了問題,就像生命力已經開始流失,他蒼老了很多。我想他其實已經發現了不妥,只是沒想到他會更加決絕。我看到了他手指上的寶石戒指,那是回魂石,也是另一個魂器。這應該就是校長衰退那麼快的最大因素。”

  長久的沉默,不管是否願意,那個老人都是所有人的擋風屏障,是被人承認的黑魔王的勢均力敵者,即使有不滿和矛盾,也沒人會希望這樣的人去往死亡。

  “我和Pornfrey夫人回去看他,如果我們兩人合力,應該能夠延緩這個時間。”魔藥教授歎息著開口,他其實才應該是對老人的心情最複雜的人。

  Harry有些擔憂的看著自己的愛人,那天見面Dumbledore完全沒有按他以前的風格去做任何的掩飾,甚至故意讓他看到了大大的戒指,和已經有些枯萎的手臂,在Severus自動請纓的時候,男生生出了古怪的感覺,那就是老人早就料到一切,他也許在一開始就等著Severus的前往了。

  但是就像這事情無法隱瞞一樣,他也不可以去阻止,“Sev,再沒找到那個可以隨意出入校園的食死徒之前,你去都是不安全的。”

  “我會和Pornfrey夫人一起去,沒事的。”男人搖頭打碎了Harry的阻攔。

  “或許,我猜到那個人是誰了!”終於停下翻單子行動的Hermione突然地答話。“自由的出入校園,教授熟悉的人,詭異的行動。我今早去魔法部拿文件,Argus Filch(阿戈斯.費爾奇)正在進行他的日常巡視,我們知道他是因為霍格沃茨關閉才來到魔法部繼續工作。我一直就很好奇他是怎麼被允許得到這份工作的,現在看來那個幫忙的人就很明顯了。當然,最重要的證據就是他身上的氣息,襲擊獨角獸會被詛咒,那股腐爛的味道實在太明顯了。”

  各種驚訝的目光積聚在少女的身上,Hermione蠻不在乎的聳聳肩,“你們只是沒有機會見到Filch罷啦,他在躲避我們,我今天突然去的很早,要不然也見不到他。”

  Lucius對著激動萬分的大狗鄙視的搖了搖頭,“其實對於魔法部中有黑魔王的人並不稀奇,我也能舉出更多的嫌疑分子,但是在沒有確實的證據前,我們什麼都不能做。”。

  “就像當年沒有審判你們Malfoy一樣嗎?”Sirius不甘不願的問。

  大Malfoy挑著眉頭頷首示意。

  “Sirius,與其消滅那個Filch,我們還不如控制住他的反應,這樣我們會得到更多的資訊。”狼人也發表了他的看法。“Harry,你的看法呢?”

  男生同樣不甘願的搖了搖頭,“我們需要資訊,所以還不能動他,雖然我很恨。”

  Remus欣慰的點頭,“Harry,所有的事情我們都清楚了,那麼你的對策呢?需要我們做什麼?”

  “我在做一次大的策劃,這也是召集大家的原因。”Harry鄭重的說,“Voldemort蠢蠢欲動,被動的作戰永遠是下策,所以我想要改變以往姿態,主動出擊!”


☆、95 Severus Snape

  幾乎所有貴族都收到了代表他們地位以及資格的請柬,連續的兩次大規模戰爭終於讓沉寂了百年之久的貴族會議重新召開,那些中立的和隱世的家族也會在這場關乎巫師世界走向的會議中出現。所有人都將會為巫師界避免再次出現大規模的傷亡事件努力,這是這次集會的重點也是被寫在請帖當中的醒目標題。

  然而已經感到危機降臨的救世主男孩決定利用這次難得的機會。最忠誠的食死徒們大多來自純血的大家族,而事實也是只有像Malfoy這樣的世家才會被黑魔王重用。其實那些食死徒的名字鳳凰社不是不知道,但是他們不可能去黑魔王的老巢,而攻入那些佈滿防禦的山莊也是極為困難的事情。

  所以Harry打算借著這次機會重磅的出手,即使只消滅了一兩個人,那也是魔王的心腹手下,這樣的成果也不比那次霍格沃茨戰役的成果差到哪里去。

  提議在一片驚呼中被興奮的人們迅速敲定,魔藥教授很高興的看到他的伴侶在這些天中第一次面帶笑容的沉浸在睡夢中,Severus躺在他的身邊,幾乎心痛的想‘他不應該獨自背負那麼重的責任,我也可以幫他的!’

  所以,第二天的早上,當大屋中的所有人都忙碌的離開後,Severus用他的雙面鏡聯繫了Pornfrey夫人,他沒有按照Harry的強烈要求,帶著他的另一半一起行動,而是決定先和女士先去探探校長閣下的意向,他想‘既然Harry在努力面對最危險的黑魔王,那麼他為什麼不可以為他來擋住來自另一方的重壓呢?’

  Dumbledore並沒有取消魔藥教授在這所學校的任何權益,所以他很容易的到達蜘蛛尾巷然後通過壁爐來到了他的Slytherin院長辦公室。沒有留給自己緬懷的時間,男人很快架輕熟路的來到了校長辦公室。

  不用靠的太近,他已經可以聽到女護士的帶有強大殺傷力的咆哮。

  “Albus!那是什麼!你的手臂已經完全的壞死,你為什麼不丟掉它?你的生命已經開始消退了,梅林!你會死的,Albus!”

  女士的高聲尖叫已經有了歇斯底里的趨勢,但是老人依舊維持著常年掛在嘴邊的笑容,蘭色眼眸中智慧的光芒並沒有減退半分。

  “Madam,我想還是先請另外一位客人先進來吧。”Dumbledore平靜的說。

  Severus安靜的走進,映入眼簾的人遠遠的要比Harry那天形容的蒼老,老人也把視線投注給他,Severus也不清楚自己對這個人是恨還是敬,但是不管如何,可以肯定的是,他不希望看到老人死去。

  Dumbledore看著掃過眼前依舊氣勢十足上下翻滾的黑袍,袍子的主人用他的魔杖碰觸著焦黑的手臂,那戳杵手臂的砰砰聲代表著某人怒氣值的迅速爬升。泯成一條縫隙的嘴唇和僵硬的臉部肌肉,一切都熟悉的,老人用探索的目光看著Severus對著那枚碩大的回魂石戒指施展著各種探測法術,雖然魔藥教授不時的把嚴厲的眼刀鄙視的丟給椅子中的老人,但是密集的施法已經讓男人的額頭出現了水珠。

  ‘一點也沒有變。’老人默默的歎息,作為霍格沃茨的校長,他其實用了很長的時間來試探這個將會成為他至關重要的棋子的人,最後得出的結論是,那是一個極為‘純粹’的人。

  與這樣的人成為朋友,你得到的將會是忠誠;與這樣的人成為師生,你得到的將會是責任;與這樣的人成為同事,你得到的將會是放心;而與這樣的人成為伴侶,老人想,那人得到的一定會是幸福。

  雖然遊走在黑白的縫隙,沉浸在各種負面的人和物中,但是多年以後卻仍然的‘純粹’。熾熱的愛與恨,沒有金錢利益權利的夾雜,這樣的感情讓人望而生畏但是卻最為璀璨。

  能夠有幸發現魔藥教授堅硬外殼下包裹著的柔軟的心的人都是幸運的存在,但是這是一個魔法界最為混亂的年代,純粹的心如果沒有改變那麼註定的,他會受到成倍的傷害。Dumbledore承認自己卑劣的利用了這樣的感情,當初一句‘幫助Lily的孩子是你的責任,因為這是你得罪!’,就把一個只用揮舞藥匙的魔藥大師轉變成了出生入死的雙面間諜,老人看著這個男人在痛苦中掙扎,他不是不愧疚,若問世界上Dumbledore最對不起的人,一個是曾經為他付出所有的男人,另一個就是Severus了。

  Lily死後,或是隱淡在魔法界,或是直接離開都可以讓受傷了的男人慢慢的舔舐傷口,可是老人需要情報,需要一個有能力的棋子,所以他冷酷的把男人拉回了最讓他痛苦的地方,然後再一遍遍的加深這個傷口,讓他永遠銘記而不得解脫。

  也許是察覺到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太過詭異,Severus停下了他的魔杖,用陰沉的眼神回敬著。

  “Madam,可否出去一下,我想我需要和Severus來一次長談,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好好坐下說話了。”

  “我被受聘為他的專職醫師,我有權不離開他的身邊!”女士罔顧老人語氣中的強硬,一點都不退縮的拒絕道。

  “Pornfrey夫人,我想我還可以支撐一次談話,你知道,有些事情是躲不過也逃不了的。”Severus淡然的說,他居然剛剛在那只老狐狸的眼睛中看到了歉意,這讓蛇王立即警覺起來,他發現這次意料之中的見面遠比他想像的要重要得多。

  女士在兩雙同樣堅定的眼睛下只有妥協,她答應退到門外等候。

  Dumbledore感受到Severus身上的混淆咒,雖然他的狀態已經不能再讓他看穿這層層的偽裝,但是這不代表他不能夠猜測。他第一次在自己的這個曾經的學生面前歎息,可是決定要做的事情不會為了愧疚而放棄,時間假如能夠倒退,他也不會改變分毫,唯有深深的歉意,而他能夠付出的也只有歉意。

  “Severus,我有事情要和你好好談一談。”老人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這個我當然知道,我還以為決定帶上那枚戒指的大腦已經充滿了雜草,現在看來黑魔法的詛咒還沒讓你的腦子全部蒸發掉!”魔藥教授依舊劣質的噴灑著毒液。

  “Severus,我真的很高興能夠在見到梅林之前再次聽到你獨有的幽默。”老人揮著他那節焦黑的手臂,用哀兵政策打退了教授澎湃怒氣的漫延。“我的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帶上那枚戒指是我最後可以做的事情,我想在最後來確定我的觀點。”

  “結果呢?”教授問。

  “我已經完全確定了。”Dumbledore沉痛的看著眼前的人,“Severus在一切開始之前,作為一個認識了將近二十幾年的老熟人,我想表示我最後的歉意,為你這些年來的一切以及將要告知的事情。”

  Severus面無表情的坐著,眉頭深鎖,“不要再讓我聽到不相干的廢話,Dumbledore!說出你的發現。假如歉意會有用,我不介意你把它說上一整天。但是我們都知道,它連一個銅納特都不如!”

  “那麼,我想要談的是關於魂器的問題。”老人的眼中泛起隱晦的光芒,“還有,Harry和它們之間的關係。”

  Severus目瞪口呆,他預感到危機的降臨。


☆、96 Severus Snape

  Harry Potter=Voldemort的第七個魂器=未來的黑魔王的

  奇怪的等式在Severus混亂的大腦裏不斷地盤旋,透骨的嚴寒讓他蜷縮在床上,厚厚的被褥並不可以給他帶來半點溫度,他打著寒戰,幾乎崩潰。

  “Severus,即使是個天才也不可能在這個年齡擁有如此強大的魔力,你沒有發現Harry的黑魔法簡直一學就會嗎?”

  “Severus,Harry的魔力是階段式的增幅,那其實就是魂器的力量,每一個魂器被毀掉,它其中蘊含的力量就自動的回歸本體,Voldemort拿到了一半,而Harry得到了另一半。”

  “Severus,你不覺得Harry和魔王之間的夢境結合太過緊密了嗎?那也是證據!”

  嗡嗡的聲音不肯離開Severus的耳邊,他把自己蜷縮的更加渺小,緊緊抱在一起的雙臂上留下了手指扒下的血紅印記。

  “Severus,我用回魂石戒指做的實驗,它蘊含的魔力的確回歸到了Harry的身上,那是靈魂的力量!也許一點不算什麼,但是當把所有魂器都消滅後,那樣強大的力量將無所遁形。”

  “Severus,要想真正殺死黑魔王,就要毀掉所有的魂器。”

  “Severus,只有殺人才會形成一個魂器,Voldemort殺掉了Lily,然後無意中做出了他最後的一個魂器就是Harry。”

  ‘別叫我的名字!別在我的耳邊說話!’Severus在咆哮,可是他發不出一點聲音,沒人聽得到心痛欲碎的聲音,男人用力折磨著自己的唇,讓它染上豔麗的色彩。十七年前,給了他再活下去的信念就保護那個女人的孩子,讓他免於傷害。可笑的事實卻是,他的痛苦他的掙扎所要維護的就是一個最終要送上祭壇的人形物品?但是,可悲的他用什麼挽救呢?

  “Severus,黑魔王一定要被毀滅,而可以殺掉他的也只有Harry。但是結合所有魂器的力量,Voldemort必會在Harry的身體裏重生,那時可以制止他的只有離他最近的你了!”

  “Severus Snape!你要知道,那是你犯下的罪!既然最初是由你開始,那麼就請你也親手把它結束吧。”

  “接近他,殺了他。”

  “徹底的解決。”

  “和平。”

  Severus幹嘔著,緊閉著的眼皮下是一雙已經赤色的眼睛。男人不停的問自己,為什麼當初要把預言說給黑魔王聽,如果不是他,Lily就不會死。Lily不死,Harry也不會成為魂器。不是魂器,男孩就不會被擺上祭壇,悲慘的死去。深深地自我厭惡,他才是該死的那個,不,或許他就不該出生,不該存在在這個世界。

  “Snape教授,你即使拿魔杖指著我也沒有用。我已經是一個將死的老人了,死亡只是梅林送給我的最好禮物。”

  “Snape教授,我想我們也在霍格沃茨公事十多年了,你真的認為我沒有任何後手準備嘛?”

  即使知道未來的路並不好走,但是Severus一點都不在意,哪怕最終的結果是那個最差的,他也不畏懼。可是現在的一切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負荷,當初,由於他而毀掉了一粟光芒就足夠讓這個男人自我囚困了十幾年,那麼,假如親手毀掉溫暖的源頭,那個照亮天空的太陽,支撐著他在亂世前行的唯一動力,到了那時候,死亡將不會是痛苦,而是解脫。

  “Severus,你只有兩個選擇。”

  “第一個,發誓,就用你的孩子發誓。你會親手在最後了結一切,Voldemort的魂器只會化為塵埃,一個也不能留。”

  “當然,還有第二個。你打算不發誓也好,或者帶著他逃跑也好。我會通告整個巫師界Harry Potter的原本面目。那會有什麼結果,我想你不會不知道的!”

  崩潰,最後的絲線崩斷,夜鶯泣血而啼,野獸負傷哀嚎,而人只有傷到極點的無聲嘶泣。本來調整的差不多的寶寶感到了他的孕育者越來越負面的感情,他的父親開始隱約的排斥他,自衛的本能讓他調動著守護的力量。

  即使註定要死,那麼有人相陪也足以慰藉平生。我們用整個心來燃燒著愛情,灰白的日子裏插入著如此美妙的感情,就像天邊的彩虹那樣的璀璨。我們不是不知足的孩子,所以相偎的日子每一天都珍惜的生活。我們也不是無知的孩子,教堂下同生共死的誓言也是最深的覺悟。

  但是,但是!

  Severus還有他已經背負了將近六個月的甜蜜負擔,那已經是他未來人生中的重要一環,兩個人都在祈求的降生的存在,也是讓兩個人有機會在一起的存在。他不知道把這樣的幼兒留在這個世上會不會是最好的選擇,Harry是一個徹底的孤兒,而他也和孤兒差不到哪里去。那樣的感受沒有經歷的人永遠不會瞭解,即使這次也許會有各種親切的朋友存在,但是那也只是也許!當Potter夫婦倒在戰線之上的時候,也絕想不到自己兒子以後的種種遭遇。

  如果是一起走呢?會不會是另一種幸福?

  血,浸濕了層層的被褥,鋪展成美麗的圖案,男人真的累了,兩種同生同根但又截然不同的魔力交赤在他的體內,但是他連動一動的想法都升不起。恨著,愛著,疑惑著,糾結著,痛苦著,自厭著。

  明明新婚之夜時的約定猶在耳邊,他們卻連開始實施的可能都沒有了。

  Harry,Harry,Harry……


☆、97 Albus Dumbledore

  Pornfrey夫人的腳剛剛踏出校長室的大門,她就開始後悔了。但是房門已經關閉她沒有返回的機會。作為一個醫生她居然如此輕易地離開了她的病人,這真是失職極了。

   女士開始對著那頭滴水獸說出她知道的所有甜品名字,但這顯然沒有用處。幾分鐘後,怒急的Slytherin女士開始丟掉淑女的外衣,她對著大門施咒,暴力的毆打著它。女士當然知道霍格沃茨的門會有多麼牢固,但是她至少希望可以引起裏面的注意,放她進去。沒有人比她更瞭解Dumbledore了,畢竟他們共事的時間太過久遠了。

  雕塑終於轉動起來,門漸漸敞開,Pornfrey夫人沖了進去。堆滿各種銀器的房間內少了一個人,只剩下白鬍子的老人孤獨的坐在他的椅子上,空洞的眼神看著這個世界。

  鐵銹的味道彌漫在整個房間,女士急促的呼吸著,但是顯然這樣做並不足以平復她的內心。

  “Dumbledore!”她拒絕再叫他的名,“你和他說了什麼?你不會猜不出他現在是什麼狀態,你怎麼敢?!”

  女士的臉因為憤怒而一片鐵青,“你以為你的那些小伎倆真的管用嗎?Severus回來只是因為他還相信你,他最終選擇相信你,即使他裝作漫不經心又或者不耐煩,我想你不會不知道!可是你呢?”

  沒理由的,Pornfrey夫人停止了指責,她看著還是平平淡淡的那張面孔,忽的,覺得真沒什麼好說的了,就像你不可能讓一隻狼去吃野草,也不能讓羊改吃肉食。

  “好吧,這就是你的原則,你的世界。”Pornfrey夫人疲憊的說,“但是,真可憐,Dumbledore,我瞧不起你!”女士轉身,走出了房間,她要去找她的病人了,她在心裏說了永別,和這的物也和這的人。

  Harry帶著Sirius正在和傲羅的隊長也是魔法部的副部長Scrimgeour在一所安靜的咖啡屋中談話,他需要在未來的行動中得到傲羅們的支持,而顯然,這個比Fudge要勇敢許多的男人對於Harry策劃的冒險行動十分的中意,用他的原話來說就是,‘他的孩子們終於可以從家務事中解脫,而去幹點真正的工作了。’

  談話進行的出奇的順利,Harry內心中揮之不去的陰鬱似乎對應的並不是他眼前的這份勸說工作,好幾次他都是強行壓下湧現出的煩躁,繼續和Scrimgeour交流著,直到連他的教父都看出了他的不妥,年長的傲羅極為有眼見得和坐立不安的兩人說了再見並約下了下次見面的時間。

  Sirius攔住了急急就要幻影移形的Harry,“我和你一起去!”大狗擔心的看著他的教子。

  Harry感激的點點頭,然後兩人就立刻消失在了咖啡店。

  找過他所有知道的地方,但是都沒有那個人的身影,在唯一還能保持鎮靜的Hermione的命令下,所有人開始有序的尋找魔藥教授的身影,而最為擔心的Harry被留在了Prince莊園,因為女生認為魔藥教授最可能會到的地方就是這裏。

  年輕的男人暴躁的走動著,婚禮那天,因為連接而出現的魔紋勒緊了他的無名指,他恨這魔法只能感應到他的伴侶的狀態,但是去無法把他送到他的身邊。Harry不知道Severus為什麼那麼的悲傷,但是深深的絕望通過連接傳送到了他的心底,他的名字被一遍遍的重複召喚,猶如最後的銘記。

  翡翠的雙眼中彌漫著血紅的顏色,並且越聚越多,Harry停下了他踱著的步伐,魔力在他周身暴虐,膨脹而又收縮,就像不甘蟄伏的野獸。

  “從我的腦袋中滾出去!”Harry大吼,聲浪伴隨著魔力爆發,推平了整個大廳裏的所有東西。思想就想一個閥門,每當Harry出現了巨大的情緒波動,在另一邊就會有人試探性的來試圖搬動這個在平常鎖的死死地開關。他當然知道這個試圖試探他的人是誰,只是現在的頻率似乎越來越多。

  男人氣喘吁吁的半跪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全身汗津津的猶如水淋了一般,他大口的吸氣,顫動著身體,‘Sev,Sev,你究竟怎麼了’, Harry感到了連接的那一端心死的的刹那,太過強烈的痛讓他在剛剛幾乎失守了他的大腦。

  ‘Voldemort既然剛剛還興致勃勃的參觀我的大腦而不是來向我炫耀什麼,這證明Sev沒有像大家推測的那樣是被食死徒發現,這世上能讓Sev受這樣傷害的人也只有兩個,除了喜歡酷刑的變態,那個擅長玩弄人心的校長似乎更加符合。’

  想到愛人可能去的地方,Harry飛速的離開了莊園,沒有像以往那樣從大廳出現,而是用飛路網來到了校長辦公室。幾乎是剛剛落地,有效地距離就使他感知到了獨屬於他靈魂伴侶的魔法波動和幾乎熄滅了的心靈之火。

  “Harry。”坐在快大桌子後面的老人看著壁爐中出現的人,沒有一點吃驚。

  聲音被當做耳旁風一樣被忽略,人風一樣的飄過,只是在踏出門口的時候年輕人忽的轉身,碧綠的眼睛直視著試圖再次開口的老人,太過糾結的感情讓年歲過百的老人也分不清什麼會多一些。

  “校長閣下,記得我們第一次長談的話題是什麼嗎?”Harry似乎十分艱難的才開了口,“是愛!”

  “然後為愛,我們站在了正義的一方。然而什麼是正義呢?我懷疑這世界上是否還存在著這樣的東西存在。所以從今往後,我只為那些愛我的和我愛的表現正義。所以,校長閣下,在最後,我對這裏只留下了憎恨,是的,我恨你!”

  送走了今天第二個和他永別的人,不,或許是三個。老人淡藍色的眼睛更見暗淡,他沒想到他的女護士長會反映這麼強烈,或許多年的相處使他忘記了那也是一個Slytherin,最為護短。他也沒想到他的黃金男孩完全拒絕了他,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留給他,徹底的決斷。這和他預想的不一樣,還是說他的魔藥教授在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的重要了呢?

  不多更讓他沒想到的就是小Malfoy的反應,Malfoy不都是利益至上嗎?為什麼他給他一個當最後的救世主並把他的家族推上最巔峰的機會,而那個年輕人卻不屑的看著自己。一切都不對了,他到底哪個細節弄錯了呢?


☆、98 Harry Potter

  Severus讓自己的意識沉入黑暗,時間慢慢的幫助他剔除掉雜亂的感官,各種可以傷害到他的事情被一一的遺忘,直至最後他感覺不再受到傷害,然後當再次醒來時,他才會又會有了忍耐並活下去可能。

  太多的痛楚讓Severus自然的的學會了這樣的減壓方法,只是這次和以前的都不一樣,他理不清自己的感情,找不到逃避的方法,而且他還在恐懼,恐懼睜開眼睛時會出現最不願看到的真相,做他最不想做的選擇。

  本能讓他體會到了支撐他的能量的流逝,思考變成了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困頓的頭腦決定放棄所有主權,當黑暗侵蝕所有後,他就再也不用痛苦了。只是源自自身的一個熟悉的脈動讓他莫名的守著最後的小小一方天地,似乎冥冥中還有值得他期盼的救贖會出現。

  不知多久,一道亮麗的銀絲憑空而顯,溫柔但卻堅定紮向了蜷縮在最深處幾乎單薄到消融了的靈魂。只是那微弱的光芒並不願意離開這片可以讓他藏匿的黑暗,銀絲無可奈何的打著圈子最後決然的開始用力融入這片戰慄的靈魂。

  三十幾年的時間,每一條儲存在大腦深處的記憶都被另一個人共用著,從孩提到成年,翻閱的速度越來越快,直到那天在校長室發生的一切。 記憶在被迫的回溯著,最想逃避的內容反復的回閃,單薄的靈魂開始自己的反抗,當畫面裏出現了綠色的光芒擊中了那個黑髮碧眼的男人時,劇烈的反應開始了。

  沉睡了整整三天的魔藥教授終於在現實中睜開了黑色的眼,對上的卻是一雙完全血紅的眼睛,就像是他噩夢的繼承。

  “你怕我嗎?Sev,這樣的我讓你恐懼嗎?”Harry搖晃著懷裏的人,迫使這個已經逃避了太久的人對視著自己。

  Severus迷惑的看著,這和他的夢魘有些不同,雖然最怕那雙翡翠的眸子變得猩紅,但是眼前的一幕並沒有讓他如夢境裏的那樣悲慟,是什麼原因?

  像是感到了愛人的意願,Harry執起教授軟綿綿的手,把它貼近自己的臉龐。熟悉的觸感讓Severus近乎貪婪的感受著,那雙酷似黑魔王的紅眸中散發的是無盡的愛意,驅散了Severus周身的寒冷。他忽然明白了什麼,也找到了Dumbledore給他的那兩個讓他痛不欲生的選擇的漏洞和解法。

  “只要你還是你,就沒什麼可怕的。”極度沙啞的聲音響起,Severus讓他乾涸的嗓子抖動著。

  Harry把這個差點就要失去的人緊緊貼在懷中,Severus的狀態讓他只有一次強制喚醒的機會,如果不抓緊這短短的幾分鐘使他的教授重新堅定活下去的信念,那隕落就是無法挽救的事實。

  男生把他要說的話語都投放在魔藥教授最為恐懼的紅眼睛中,他希望他的愛人能夠靈犀的明白他要表達出的一切。‘只要你還在看著我,那麼我永遠都只會是我,這是我們的羈絆,也該是我們彼此的相信。’

  沒有比失而復得更加值得感激的事情了。Severus看著Harry掛在眼角的水痕,輕輕的微笑,“這次我的表現是不是很差?”教授輕聲的問。

  “不,Sev做的已經很好了。”Harry搖著頭,把臉上的淚滴甩落,並在愛人的額頭輕吻,他翻閱了Severus最後的記憶和他在黑暗中反復做著的噩夢,當然知道突然出現的消息是如何打擊著這個其實最為敏感的人,作為旁觀者的他都被折磨的心碎,更別提直面痛苦的Severus。

  因為靈魂契約的力量才強行喚醒的光芒漸漸回歸原處,黑色的瞳孔再次渙散了起來,但是Severus執意的把最後的目光投注在Harry的身上,努力讓自己牢牢記住什麼。

  “Sev,別再把自己藏起來,我會幫你,把你真正帶回來的。”Harry著急的囑託著,雖然知道是必然的結果,但是看到最愛的人再次閉上了眼睛,心中的憤恨還是洶湧而出,年輕的男人暴怒的嘶吼。

  房間的大門被急切撞開,在外面等候多時的人們一擁而進。巨大的火把被點燃,讓眾人可以清楚地看到跪坐在魔法陣裏人。

  “怎麼樣,Harry?”擔心的人們七嘴八舌的問道。

  赤色的眼慢慢掃過,留給人心悸的錯覺。“Sev已經醒過一次了,我想這次他不會在拒絕治療了。”Harry站起身來,把昏睡的人打橫抱好,率先走出了地下室。

  Harry永遠也忘不了那天看到的畫面,他在霍格沃茨裏飛奔,因為戒指的指引也因為他知道他的教授總是習慣在他的地窖中獨自舔舐自己的傷痕。把手上的小蛇在分辨出來襲的人影后就自覺的打開了房門,Harry只看到Pornfrey夫人把各種治療魔法釋放在床上的人影身上,而女護士長回望自己時的表情是愧疚以及絕望。

  他們把大出血過的魔藥教授帶回了莊園,那裏有一間專門提供給Severus的治療間。Harry抓住那只冰冷的手,眼睜睜的看著男人呼吸的減慢。魔藥和魔法沒起到任何作用,他們不是被反彈就是吐出,就像身體本身拒絕著治療。

  Harry周身就要崩潰的魔力讓所有人心驚,那雙摻雜著血絲的眼睛就更加的恐怖。最後還是Hermione趕到後,提出了麻瓜們的治療方法。Lucius親自出手抓來了一個據說是著名醫師的麻瓜男人,並逼迫他給奄奄一息的Severus醫治。

  麻瓜醫生解決了失血過多的問題,並用各種奇奇怪怪的白色小藥片穩定住了不安分的胎兒,他還用吊瓶教會了屋子裏的人除了口服的另一種維持病人生命的方法,但是一切過後,不肯醒來的教授還是只有慢慢衰弱下去。

  沒有料到的是,這次成為最後稻草的居然是Sirius,他從早期Black家族的記憶中翻出了靈魂伴侶們特殊的一項功能,已經沒有第二個選擇的眾人只有嘗試。


☆、99 Draco Malfoy

  時光從眾人眼中匆匆的流逝,Severus安靜的躺在他和Harry的臥室中還是拒絕醒來,不過他已經開始可以接受魔法的幫助,那些藥水的治療效果明顯比麻瓜的要有效地多。雖然大家都很擔心,考慮著要不要再讓Harry強制喚醒一次試試,但是Pornfrey夫人很篤定的確定魔藥教授在好轉,睡眠是因為他本能的需要休養,而作為伴侶的Harry竟然同意了女士的意見,決定耐心的等著他的愛人自然的醒來。

  盛大的貴族會議越來越接近,為了他們的大行動,眾人不得不甩掉悲傷開始忙碌的準備。作為中樞的Harry更是如此。但是他把他的工作間開在了莊園裏他們的臥房中。他們花了大力氣打通了檔傳送的通道,然後晚上則轉戰Potter的城堡,花費一到兩個小時來進行那些必要的真人面談。

  除了這一兩個小時,年輕人就不在肯輕易地離開昏睡著的人了,他會在休息的空隙溫柔的看著他,細緻的親自進行三餐的餵食,抱著他一起淋浴,並在晚上相擁而眠。不可思議的,雖然Severus沒有清醒著,但是他們可以相處在一起的時間反而要比以前多得多。

  由Pornfrey夫人精心熬制的藥劑也不是沒有一點的後遺症,Severus在服藥過後的一個小時內就會身體發熱並且出汗。和以往一樣,Harry不願意用清理一新,所以他會用柔軟的毛巾來幫他擦拭。原本就很白皙的皮膚呈現的是一種病態的蒼白,在手腕附近還殘留著幾道殘留的青痕,那是幾天前用麻瓜的葡萄糖點滴維持生命的痕跡。

  翡翠的眼睛裏彙集著悲傷,他把人輕輕的放平,然後如以往的那樣,探身印上一個深深地吻。

  那趟喚醒靈魂的旅途的收穫是極大地。譬如,Harry從來就沒有發現他的教授身上隱藏到極深處的那些酷似自卑的東西。他不知道Severus研究著曾經由Lily施展的那個著名的犧牲魔法,也不知道男人在向禁林裏的人馬們學習著自然魔法,而自然魔法的別名也叫做生命魔法,以強烈的感情和血液而得以釋放的超強魔法。

  這些東西打算用在什麼地方,這簡直一眼明瞭,Harry不知道這些就像同樣不知道Severus潛藏著的不安。這只能說魔藥教授的隱藏本領實在是太高超了。當一個人一生都是在不停的打擊中度過,自我設置的底線就會不斷地後退, Gryffindor與Slytherin的極大不同就是一個總在想勝利後的榮耀而另一個則已經打算了失敗後的結果。Harry永遠也忘不了在Severus的記憶中看到的每一天早晨當自己踏入壁爐後,男人彙聚到一點的目光中所蘊含的複雜情感。

  Harry用手指輕輕揉動著魔藥教授的眉心,因為常年的蹙眉,那裏已經留下了淡淡的折痕,他輕撫著,似乎希望可以用這樣的方法替另一個人撫平滿滿的不安。

  “Sev,如果累了,就好好的休息個夠,但是睡飽了的話就一定要醒過來呀,你知道,不只有我在等你,寶寶也一樣在等你。”溫柔的笑容出現在年輕人的臉上,他把被單向上提了提,蓋好。

  Harry起身,但是並沒有回到他的工作桌,房門關的不是非常的嚴密,通過細微的一道縫隙,可以窺見門後走廊上的一道人影。

  Harry緊了緊手指,他知道有些事情該去解決了。

  Draco看著對面的人,沒有在說廢話,轉身去往旁邊的一個僻靜的客房,他知道那個人會跟來的,作為那個大秘密的知情人,他們有必要進行最後的溝通,而他自己也可以結束這幾天以來的混亂。

  兩把座椅遙遙相對,同樣年輕的兩人相視而坐,只是漠然的不知道怎麼開口。

  許久,Draco從長袍的口袋裏拿出了一把破舊的魔杖,他把它擺在手中,用靈巧的手指轉動著,像一杆廉價的羽毛筆似地漫不經心。但是你無法忽略聚集在魔杖頂端的澎湃魔力。

  Harry極為淡然的看著,解讀了魔藥教授的記憶後,關於校長閣下為什麼如此在意一個Malfoy就游刃而解了。Dumbledore憑藉長老杖成為黑魔王勢均力敵的對手,那麼作為這把強大魔杖的傳人,Draco的作用,恐怕就是除了Severus以外的最佳後手。Harry幾乎都可以想像得到校長會怎麼向這個出色的Malfoy繼承者誘惑,不,也許成為最後的贏家,讓Malfoy的榮耀重新閃亮,這已經是最佳的前景了。

  黑髮的人沒有一絲遮掩的讓對方看清楚自己漸漸變紅的雙眼,自從知道自己腦袋中會有什麼以後,Harry在第一時間就找到了魂器碎片的存在,儲存在那裏的其實是一個極為混亂的思維,這也說明了在那個時期黑魔王已然瘋狂的事實。靈魂的本能教會他怎樣壓制對方的意志然後安全的從裏面吸取龐大的魔力。幾天下來,這個步驟對於Harry來說已經熟練非常了。

  兩個人都不再隱藏自己的魔威,讓他們充足的燃燒著,然後在中央對撞。氣流在可以控制的範圍內爆發著,直到他們的主人結束這次試探。

  Draco複雜的看著Harry的紅眼睛,“你會變成他嗎?”,鉑金的少年終於開口。

  “不!”Harry沒有一絲遲疑的回答。

  “那麼,還記得到古靈閣去找Potter家金庫的那次嗎?我說,‘我自願和Harry Potter結成盟友,梅林會見證我的忠誠。’我不想更改,Malfoy也不會背棄盟約。”在‘不’字出現的刹那,像是丟掉了所有包袱,Draco如釋重負的說的

  Harry詫異的挑挑眉頭,沒想到會如此的簡單就結束,“為什麼?”他問。

  與其說不解Draco的行為,不如說不解他的信心,“為什麼相信我?”他沉著的問。

  “Dumbledore在和教父說的時候,其實我也在當場。我看著他那麼悲傷,但是卻無法阻止。因為那時的思維完全混成一圈。,我找不到可以解惑的人,如果告訴父親,我怕聽到他絕對的選擇,那不會是我想要的。而看到教父時,我又會覺得慚愧,因為我知道自己已經被誘惑。”Draco做了一個古怪的表情,似乎下面的發生的事情讓他實在尷尬。

  果然Harry聽到了Ron的名字。

  “你知道,我不想回這裏,於是就去了魔法部,至少那裏的工作能讓我清淨一會,但是一早就碰到了那只黃鼠。”Draco完全不貴族的撇著嘴。“憑什麼只有我困擾,而他可以那麼輕鬆?於是我就試探了他一下。”

  “結果呢?”Harry拋棄了他的嚴肅,也好奇地問。

  “我問他,如果Harry Potter沒他想像的那麼好怎麼辦?他說他會努力忍受朋友的一切缺點。我又問他,Harry Potter要是個壞人怎麼辦?他說那是不可能的。於是最後我問他,如果Harry Potter變成黑魔王了該怎麼辦?恩~~,他居然說我是庸人自擾!”Draco翻著白眼。

  “Weasley那個傢伙說,他從不為不可能發生的事情煩惱,Harry Potter永遠只會是他自己,他說,因為是朋友,所以他相信你,即使中了奪魂咒,Harry也會掙脫它。”灰色的眼睛漸漸變得銀亮,Draco緊盯著Harry。

  “所以呢?”Harry回以同樣的凝視。

  “未來的事情誰又說得清楚,我想了又想,發現真的有些自找麻煩。遙遠的事情無法預測,但是近在咫尺的卻是我們的契約。我還不想背棄梅林,所以,我想試著Gryffindor。”

  “Harry Potter,你可以讓我相信嗎?”

  “梅林見證,我必會加倍報答忠誠我的朋友。”


☆、100 Sirius Black

  有人天生就是領袖,Lucius原本很質疑這句話,畢竟貴族們注重的是傳承和培養,但是現在他卻不得不承認這句話還是很有道理的,這世間總會有意料之外的事情出現的,就像現在的Harry Potter。

  雖然在Lucius這個老政客的眼裏,年輕人處理事務的手段還是十分的青澀,但是那種敏銳的判斷和精准地直覺卻是極為出色的。這種天生的感官無法培養但是又是強者的必須品質。即使以前就隱隱的感覺到,但是在Severus一直昏睡不醒的日子裏,Harry身上成熟的霸氣簡直是一日勝過一日,Lucius甚至在他的身上找到了一抹熟悉的影子。

  鉑金色的男人坐在餐桌上,一邊享用他的早餐一邊回想著昨天Harry對著魔法部長的一番完美的演講表演,心中的感歎一波接著一波。

  不一會,Malfoy家的女主人也慢慢踱下樓來,Narcissa穿著一襲灰色的長裙,顯得十分的莊重。

  “親愛的,你怎麼挑選了這樣的顏色?難道你的品味在向著Severus靠近?”Lucius不滿的挑了挑眉。

  “唔,誰讓我們要去我那個老頑固的姨媽家呢?相信我,Black家的主母們最喜歡的就是低調的華麗,我給Harry準備的也是暗色的正裝,當然,親愛的。你一會也要換衣服。既然你們想要從他們的嘴裏打聽消息,那麼至少品味就應該讓他們喜歡。”Narcissa坐到了她的丈夫對面,為他講解了Black家的注意事項。

  “好吧,只要能夠得到Regulus(雷古勒斯)的準確情報,犧牲一點也無所謂。”Lucius歎氣的搖了搖頭,繼續他的早餐。

  兩個Malfoy花費了半個多小時完成了他們關於早上的所有工作,然後在客廳裏等待著宅子的男主人,他們知道Harry會在臥室中照顧完Severus才會收拾自己,這要花費一些時間。

  十點整,Harry穿著Narcissa所準備的純黑色長袍出現在大廳,他看了看早就等候的兩人,點了點頭,然後他們就一起消失在了壁爐裏。

  去往Black宅邸的目的是追尋最後一個魂器的線索,自從知道自己也是黑魔王的魂器後,Harry就對這個詞語異常的敏感。以前他只是認為按部就班的去發展他的勢力,那麼消滅黑魔王就是早晚的事情,但是自從Severus出事後,他就有了強烈的急迫感。意外對於處在他這個位置的人來說,那就是家常便飯,男人開始迫切的需求掌控全局的力量,如果說以前他只是有了初步的覺悟,那麼現在的Harry Potter則是全身心的投入其中。他不會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所以他開始調整自己的節奏,加快著戰爭的步伐。

  青煙飄起,人影閃現,Harry對於自己的教父家當然十分熟悉,但是單論血緣來說更為親近的Malfoy們反而十分的陌生。

  Sirius第一個上前擁抱了在黑袍子的包裹下越發成熟穩重的教子,用力拍了拍已經和他一樣寬闊的肩膀。

  “Harry,我已經完全確定了Regulus曾經接觸過那個掛墜盒,幾個證人都在吐真劑的效果下沒有任何隱瞞。但是他們不知道Regulus的最後下落,但是我猜家裏的掛像一定知道,他們看我忙的團團轉的時候,笑的都特別詭異。”Sirius抱怨的說。

  “好了教父,我知道,如果不是這樣我也不會請Malfoy夫婦來這裏了。”Harry對他總是有幾分孩子氣的教父安慰著。

  一個不屑的鼻息噴響,Lucius高傲的抬著他的頭,鄙視著眼前的Gryffindor們,就在他和Sirius再次對視著瞪起眼睛時,各自的家人拉開了他們。

  “Sirius,你要有空就快點帶我去見姨媽的掛像,我想這件事情總比你在這裏瞪眼睛的重要!”Narcissa毫不客氣的說道,“大概姨媽她不會喜歡任何的Gryffindor,所以我會和Lucius先去,你們留下!”

  女士迤邐著長裙離開,留下了面面相覷額的男人們。

  被蒙的緊緊地簾布緩緩拉開,屬於Black家族前任女主人的畫像終於重見天日,貴婦模樣的Ms. Black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開始大聲的咒駡她不孝的兒子。

  大狗一隻,狼人一隻,外加救世主一隻,三個腦袋在拐角處探出頭,看著Narcissa開始和正常過來的Black夫人交談。這大概是他們第一次沒有聽見畫像的尖叫了。

  女士們的交談聽的不是非常真切,但是衣服和品味這兩個單詞卻總是蹦出來,直到站在一邊的Lucius也加入了談話佇列,話題才變得正常了許多,當Narcissa假裝無意的提起Regulus時,畫像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哭泣聲,即使躲在牆角的Sirius也能聽出他的母親發自內心的傷心。

  談話被迫停止,Narcissa沒有想到這麼微小的試探就讓Black夫人反應如此之大,但是事以至此,她也沒有辦法繼續。Malfoy夫婦禮貌的和畫像做了道別,還好的是Black夫人主動邀請了Narcissa再次到這座老宅做客。

  莫名的有股悲傷地情緒開始在空氣中傳播,連Sirius也停止了他平常的一貫喧鬧,整個走廊的畫像抽泣聲斷斷續續的傳出。Harry雖然掛念在家裏的魔藥教授,但是他還是打算留下來陪伴一會有些消沉的教父。他跟著大狗走向了一片哭聲的走廊,在Black夫人的相框不遠處,掛著的是一張陳舊的羊皮紙,那是家族的珍貴族譜。

  從上面每代都存在的劃痕可以看出Black家族中叛逆的成員真的不少,倒數第二行,被塗成一團黑的地方曾經銘刻著Sirius Black的名字,而他的旁邊就寫著Regulus Black。只是字跡雖然還是清晰地,但顏色已經灰白,那代表一個死去的生命。

  與Slytherin的家庭至上不同,Gryffindor們還有很多其他的東西佔據著高位,譬如友情,譬如師生。Sirius總以為有這些充斥在他的生活,那麼他的人生就是完美的。但生活在已經衰敗的房子中,那些在他加入獅院時就必將捨棄的東西卻讓他開始淡淡的懷念。

  “教父!”Harry主動開口打斷了男人的愣神,“別擔心,還有我們。”Harry當然明白孤獨的感覺,他安撫著自己的教父。

  Sirius給了擔心的狼人和教子一個苦澀的笑容,“我沒事。”他回答。

  男人再回到這個古宅後,第一次正視那個養育他的人。“母親,Regulus的靈魂最後歸於了哪里?我去把他帶回來怎樣?”Sirius拋棄了所有的目的,誠懇的問道。

  傍晚,帶著疲憊的精神,Harry迫切的回到了他和他的伴侶那個臨時的家。匆忙的推開臥室的大門,大大的床上沒有出現熟悉的身影,他的心剛剛一緊,一個朝思暮想的聲音就從角落裏傳來。

  “Harry,你在傻乎乎的站在那裏幹什麼?難道腦袋被巨怪襲擊了嗎?”

  雖然諷刺的風格還是依舊,但是它潛藏的濃濃喜悅卻以讓另一個人澎湃。黑髮黑眼的人坐在軟椅上,靜靜地看著他的伴侶,他越走越近。

  無論如何,他們又在了一起,並必將永久。


☆、101 Lucius Malfoy

  Severus這次幾乎傷及性命的昏迷來的異常的蹊蹺,按照Pornfrey夫人的說法,男人並沒有被任何咒語擊傷,而是發自內心的靈魂崩潰。而Severus的精神到底有多麼的強悍,這是每個人都心裏有數的東西,所以,在Severus臥床的日子中,待在大宅裏的人們也在暗自的思考,究竟擊垮魔藥教授的會是什麼事情?

  Lucius用他敏銳的大腦直覺的發現那個真相的重要性,但是在這期間,他最重要的兒子Draco Malfoy卻出現了更大的不正常,這讓他沒有來得及更加深入的思考這個疑問。然而事情以極快的速度向著好的方面發展,他的好朋友脫離了危險變成了只是單純的沉睡,而他的兒子也恢復了以往的樣子,不,應該是變得更加的成熟。

  Lucius親眼看著他的愛子在一年的時間裏飛速的成長,這是讓他極為欣慰的事情,也是讓他覺得有所遺憾的情景。可是就是這樣的時代會讓促成他們Malfoy的名聲顯耀又或者是徹底的湮滅。作為現任族長的他別無選擇。

  大Malfoy安心的等待著小Malfoy的解釋,他現在還清晰的記得那天與Draco得談話,他的兒子第一次不是向他尋求答案,而是對等的表達了他的意願。年輕人沒有隱瞞他知曉他的教父出事的原因,也承認那是一個驚人的內容。但是Draco正式的回復他的父親,他不會把這個秘密告訴任何的人,因為瞭解的人越少他們才能把事情約束在更小的範圍中。他告訴他的父親,假如Lucius信任他的兒子,那麼就把這件事情全權交給他處理,Draco向著那枚屬於族長的扳指發誓,他會永遠記得鉑金的榮耀,並帶領它走向它應有的輝煌。

  Lucius還記得自己坐在椅子上,幾乎克制不了臉上不自覺的微笑,還好幾十年的貴族習慣拯救了他,讓他像以往那樣不鹹不淡的回話,然後迫切的把Draco趕了出去。晚上,他獨自喝掉了整整一瓶的威士卡,並且和Narcissa在臥室中跳了一個小時的爵士舞步。

  餐桌上,Malfoy夫人小心的提醒他的丈夫保持矜持,因為他又露出了某種白癡的神情。雖然不知道他到底在亢奮些什麼,但是這種失態已經持續一兩天了。

  Lucius歉意的勾了勾唇角,結束了自己的神遊,“親愛的,你說現在Severus在和Harry談些什麼?”

  “還能是什麼?當然是理清他們自己的感情了。能給Severus造成傷害的如今也只有Harry了,我不知道Severus為什麼居然出現了自毀的傾向,但是那一定和Harry有關。他好不容易清醒了過來,第一件事當然是和Harry交交心,那樣對他們兩個都好。”Narcissa輕鬆的說。

  Lucius搖了搖頭,看來對於感情的事情,男人們永遠不會比女人來的瞭解。只是他雖然答應了兒子不在追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好奇心總是會出現的。可惜Lucius並不知道二樓的臥房中並沒有他想像中的談話場面。

  相擁的人影交匯在大大的床鋪上,因為沒有發出聲音,才能清晰地聽見彼此的心跳,那咚咚的響聲重疊在一起,那才是存在的證明。

  有些時候,話語已經無法表達內心的一切,Harry在那趟靈魂的旅程中見證了Severus的一切,但這並不公平,所以就在剛剛,他也把前額緊緊地貼在了自己伴侶的頭上,毫無保留的呈現了他自己。靈魂不會說謊,所以魔藥教授清晰了黃金男孩的成長歷程,那些黑暗的以及光明的全部。

  Severus勒緊了手臂,似乎想要把自己全部揉進另一個人的身體中,與此同時,纏在他腰間的大手也在表達著同樣的意願。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觸覺,熟悉的心跳。只有這樣他們的人生才是完整的,話已經不用再說,這樣就好!

  他們相偎著過了很久,安靜的享受著劫後的禮物,也許睡著也許沒有,但那又有什麼分別。時間流淌著,直至華燈初上,再沒有出去,也許就有人會沖進來看看情況了。

  Harry最後輕吻了一下愛人的薄唇,下到地上,開始盤算著大病一場後的魔藥教授應該吃些什麼樣的晚餐。但是下一瞬間,衣角被輕輕的拉住。

  Severus抿著唇,一臉的彆扭,眼神漂移的遊動,幾次開了開口但是就是沒聲音,Harry等了許久,那只扯著衣服的手甚是用力,所以他沒敢掙脫。

  “對不起。”

  雖然Harry覺得那聲音輕得像貓叫,但是他還是聽的很清楚。轉過身去,他驚訝的盯著魔藥教授。

  Severus看著Harry張大嘴巴的摸樣給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就像在說,我這次的表現的確很不好,添了許多的麻煩,但是來道個歉有必要表現得那麼驚訝嗎?

  Harry看著有染上幾分孩子氣的愛人,奉上了一個大大的笑臉,“Madam Pornfrey說過,你現在的狀態就是情緒最不穩定的時候,他要我們‘好好的’包容你呢,所以現在家裏你最大,怎樣都行!”

  Harry想用手去摸摸Severus糾結著的臉,但是很快就被不爽著的教授拍了下來。Harry原本只是開開玩笑,但是在看到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瞳時,他敏銳的找到了一抹確實的黯然。

  ‘Sev,那真的一點都不丟臉,我看到了你的痛苦和絕望,我親眼看到,所以我瞭解。你已經很勇敢,只是現實太過殘酷。’

  Harry想著,但沒有一絲一毫的表現在臉上。他順著床邊跪了下來,讓高矮正好能夠捧起清瘦了很多的臉。

  “好吧,既然Sev百年不遇的說出那個詞,那麼我也鄭重的說‘沒關係’吧。還記得那個關於新婚之夜的約定嗎?我們把那個加倍當成處罰怎麼樣?雖然我這些天吃不好睡不好,但是如果假如有這個當補償的話,我就原諒你這次的對我不信任。”

  魔藥教授通紅著臉,把床上的所有枕頭都打在了那張還在喋喋不休的嘴上,但是病弱的毒蛇很快就被活力充沛的獅子制服。可是即使很是生氣,但心情卻好了許多。

  “挑個時間,去見校長吧,我想我必須給他我的選擇了,再久,可能他會以為我逃掉了。”Severus窩在Harry的懷裏喃喃的說。

  “好。”Harry堅定的答道。我們一起去,告訴他,什麼才是愛!


☆、102 Harry Potter

  從前Gryffindor的聰明之腦,現在特別行動組的智慧女王Hermione Granger小姐正在煩惱的抓著自己早上好不容易打理整齊的捲髮。怨恨的眼神不斷投注到同一辦公室的幾位男士身上。

  原本想要繼續賴在家中卻被魔藥教授毫不留情踢回魔法部的Harry同學低著他的頭顱,鴕鳥般的躲避著好朋友淩厲的眼刀。當然,屋子中的另外幾個男生同樣不好受。

  事情的起因其實非常簡單,明天就是百年而不遇的貴族會議,雖然現在的魔法界這已經不是一個秘密,但能夠親身至於其中的卻是寥寥無幾。按照女孩的說法,在麻瓜中,連總統開會都允許有記者跟蹤採訪,憑什麼這裏就只許小貓三兩隻的進入?旺盛的求知欲得不到滿足,女王只有把怒火發洩到這間房子中唯一的幸運兒身上。

  “Hermione,別再瞪我了,我發誓會把那裏的細節一一復述給你聽的,你就大慈大悲的放過我吧!”實在抵抗不了的Harry同學求饒著。

  “恩,Harry,我不得不提醒你的是,從來沒有人公開過貴族會議的事情,因為只要你踏入了那裏,你就會被密咒束縛,不被允許說出任何關於那裏的情況。”從一堆檔中掙脫出來的Draco涼涼的拆著黃金男孩的台。

  “哦,得了吧Malfoy,你只是妒忌了吧?Hermione你瞧,連我們尊貴的鉑金大少爺也不能參加,所以你也不用太過難受的。”最後一遍核對明天行動人員表格的紅發男生抬起頭習慣性的反駁他的死對頭。

  灰藍的眼睛微眯著,這是Draco不高興的徵兆,“是呀,這次我當然參與不了,可是作為Malfoy確定的下任族長,我至少還有以後參與的可能,但是就是不知作為最小的兒子,Ron Weasley先生您今生今世還有沒有機會?”微微高調的聲音撒過,漂亮的鉑金色頭髮晃動著,Draco打了一個響指,“哈,說真的,其實對於Weasley家也收到了請帖這件事才讓我最是吃驚的!”

  Blaise一如既往的欣賞著眼前在一天中不斷上演的爭吵,而Hermione顯然沒有聽進任何安慰,繼續糾結著用手指扯著她的捲髮,明顯指望不了他人的Harry再次擔當了調解員的工作。

  “對了,Ron。你早上不是說有一件好是要告訴我嗎?現在你可以說了。”Harry絞盡腦汁的帶走了原本的話題。

  “哼!”Ron白了一眼每次都充當和事老的好朋友,氣憤他不再像在學校時總是站在他的一邊,不過被說到心癢地方的他還是不由得露出一個微笑。

  “我媽媽本來很著急爸爸的禮服問題,但是昨天爸爸居然打開了那個家族流傳下來的箱子,那裏有一件超級華麗的長袍,Percy說那件衣服全部是用魔法紋布做成的,如果拿到古靈閣估價,我們家就可以換一個絕對的大房子!哦,梅林!那件紅色的長袍漂亮極了!”Ron興奮的感歎著。在聽到紅色的時候,Slytherin的兩隻小蛇集體的打了個寒戰。還在憂鬱的Hermione也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沾沾自喜著的Ron。

  “我想明天Auther先生一定會非常的引人注目。”不想冷場的Harry絞盡腦汁的找到了一個形容詞,他向Ron的方向虛弱的笑了笑。

  不管怎麼說,對於明天那個百年而不遇的盛會,每個人都是好奇的,年輕人特有的旺盛精力讓他們很快拋開了爭執一起暢想了起來。雖然抓捕食死徒的大計畫也在明天,但是準備工作早早就已經完成,辦公室中的幾位核心成員最後放鬆著他們的心情。

  鐘錶準時的響起,Harry拍拍手,示意一天的工作正式完畢,其他三人都還要去帶著各自的隊伍進行小組的會議,但是因為晚上的那個重要的預約,作為組長的Harry率先返回了家中,而Draco會把他們的全部的開會總結交給他。

  踏出壁爐,Harry理所當然的直奔他們的臥室,伴著太陽的餘暉,他在那張他所遺留下來的辦公桌邊找到了心念的人。

  早春的季節還是有些寒冷,再加上男人剛剛病癒,所以這間房子中還燃燒著木炭,溫暖的空氣讓那人的臉上染著紅霞,Harry迷幻的看著穿著鬆軟袍子的消瘦身影,一天的勞碌就此終結。

  他走上前去,從後面圈住那人,輕輕的板起他尖尖的下巴,於是,他們有了一個纏綿的吻。

  Severus的眉頭雖然沒有舒展似是在怪罪他的莽撞,但是Harry熟練地找到魔藥教授嘴邊只是小小的一點弧度,他已經可以輕鬆的辨別什麼才是這個男人真實的情緒。

  Harry轉動著椅子,讓他們兩個正對著身體。“今天過得怎麼樣?”他問著,然後用手撫摸著那個高挺得肚子,“寶寶也好嘛?”。

  Severus雖然人坐在椅子上但是他還是用腳使勁的踢著Harry的小腿,奮力的表示著自己對這種肉麻表現的不適應。可厚臉皮的男人不會輕易的退縮,他把魔藥教授壓在懷中,強行制止了一切的反抗,直到他的腰間也搭上了兩隻手臂。

  有些東西充滿心中,像是要不自覺的溢出。Harry莫名的想要流淚。

  自從那趟靈魂之路的漫遊,Harry和他的教授之間建立了一種無法言喻的默契,那本應該是通過時間長久的磨合才會出現的東西,但是他們已經可以慢慢的感覺到。Harry不再強求Severus放棄那些黑暗但威力巨大的生命魔法的研究,因為他堅信自己不會給那個人一絲的施展機會,而Severus也不再一味的擔心Harry的安全問題,因為他衝破了屏障選擇了相信。

  “抱夠了沒有?”相偎了一分多鐘的Severus到達了極限,決定不再傻傻的做這種一點也不華麗的事情。他再次奮力踢Harry的小腿。

  “Sev,你就不能溫柔些嗎?”收斂了感情的Harry放開了他的禁止,做了一個鬼臉。

  魔藥教授已經無話可說了,簡直把人順出窗戶也無法解恨

  Harry趕快的進行安撫工作,不然心痛的還是他自己。

  臥室中,Harry幫助行動有些不便的魔藥教授換好一身正式的黑色長袍,為他施好各種迷惑咒語,雖然路途很短,但是還是以防萬一。當然吃一些近在眼前的豆腐也是助人為樂的報酬。

  “準備好了嗎?”Harry說。

  “當然。”Severus眼神堅定。

  Harry最後對了一下時間,當錶針到達了約定的時刻,他摟緊了魔藥教授的腰身,再壁爐中喊出了“校長辦公室!”,白色的粉霧飄蕩,房間中已是空空如也。


☆、103 Lucius Malfoy

  昨日的會見完全是一次超出想像的談話,沒有多餘的廢話,校長閣下也沒有繼續他的微笑,一切都已經了然,那只是站在各自立場上的一場拼殺。

  Harry找不出詞語形容他的感想,只有再次的歎息了一聲,把心情放回到床上的一大堆衣物中。就在他糾結的時候,一個小精靈砰的突兀的出現在房間中,手裏捧著一個方形的盒子。

  雖然很驚奇小精靈能夠準確的找到這裏,但是經過Ron的描述和在教父家的親眼所見,他已經大概猜出那個盒子中裝的是什麼了。

  話說人靠衣裝佛要金裝,當Sirius Black穿上一身的純黑色長袍,手裏拿著一根同樣黑色的華麗手杖時,沒有人會質疑他身上流動著的屬於Slytherin的Black血液。所以在看到差不多款式的小盒子時,Harry只能祈禱自己家族的Gryffindor特性不要那麼的明顯,他絕不想穿著紅色或者黃色以及各種顯眼的袍子去參加聚會。

  輕輕撫摩著盒子上繁密的魔紋,似乎有一道暖流劃過全身,確認了這句身體中的血脈,蓋子被輕易地打開了。

  在瞥見那清爽的蘭色時,Harry放下了一顆忐忑的心,只是令人想不到的是雖然這件家族祖傳的禮服顏色還算正常,但是他的款式並不像普通的袍子,倒映在鏡子中的人影已經完全找不到巫師的樣子,那些短款俐落的剪裁使他更像是遙遠歷史中走來的一位騎士。

  當Harry在腰間懸掛好同樣附贈的一柄長劍時,他打量著自己的影像,第一次仔細思考著族譜中開篇之處提到的一個陌生的名詞‘魔法騎士’。

  可惜此時並不是一個思考的好時機,貴族們的聚會很快就要開始了。Harry晃悠的離開了換洗室,在大廳中果不其然的找到了一隻華麗到極點的鉑金色孔雀。

  Malfoy家的品味的確是有淵源的,Harry無奈的想,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認撒著鑽石般璀璨的銀色長袍與Lucius十分的般配。

  “Harry,你怎麼才下來?”Draco把他的羡慕的眼光從他父親的袍子上移了下來,但是在清晰地看到Harry的衣服時出現了停頓。Lucius聽到了聲音也轉過了身子,樣子奇特的禮服顯然也引起了他的好奇心。

  Harry有些拘束拽了拽他的衣角,“我知道這樣子很奇怪,但是我們要準備出發了吧,其他的問題可以留到以後慢慢想。”。

  “當然。”Lucius收回了他探究的神情,“不過我們還要等一個人。”

  Harry不解的睜大了眼睛,只是這次不再用鉑金貴族親自回答,樓梯處已經出現噔噔的聲音。

  下一秒,偉大的救世主呆立在大廳中,他想他應該被魅惑住了。

  Severus一步一步的靠近,隱藏著無限風光的黑色眼眸,漫過肩頭筆直的烏絲,高挺的鼻子下是一如既往微泯的薄唇。時隱時現的是一顆紫色的亮鑽,它像一個淘氣的小孩駐紮在圓潤的耳垂上,在黑色的發間捉著迷藏。同樣優容的紫色服帖在均勻的骨架上,整個袍子看上去十分的樸素,但是在走動之間,燈光流轉之時才能發現他的秘密。那些同樣顏色的細線在袍子上形成隱秘的花紋,那是溢彩流光間的誘惑。

  Harry癡迷的看著,但是僅存的大腦和敏銳的直覺還是提醒了他有些不對勁。可是他的Sev真的是少見的完美呀。修長的脖頸,挺直的肩膀,然後就是細緻的腰身,嗯?細?腰?Harry終於知道違和的部分是哪里了。

  隨在魔藥教授身後的Narcissa哧的笑出了聲音,顯然對Harry瞪大眼睛入了迷一樣的神情十分的娛樂。“好了,我和Pornfrey夫人一上午就解決這個問題了,迷惑咒的完美疊加,如果不用魔力去分解就不會有人能夠看穿的。”

  “等等!”Harry突然打斷了女士的講話,“你們這樣,是要Sev也去?為什麼我不知道?”

  原本就對Harry開始時的癡呆表情不滿的魔藥教授更加臉黑了,冷氣系統自發的開始運作,“你以為這是要去哪里?遊玩嗎?還是你以為只有Potter會收到邀請?”

  “Sev,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擔心你!”年輕人毫不畏懼的說出他的理由,然後一點都不退讓的看著他的愛人。

  眼看氣氛不對的Lucius拍了拍手掌,吸引了對視著的人們的注意力。“這也是才決定的事情。”男人向著憤怒的獅子解釋,“我們在古籍裏發現了一點痕跡,那就是聚會時產生條約的方法,他們最有可能的就是公平的投票,所以每一個靠近我們的巫師都很重要。”

  Harry為這個解釋糾結著眉毛,公事於私事哪個重要?這對他是一個明顯的答案,就像假若他欲成王,那也是只為那一個人。所以使他猶豫的是Severus本身的願望,他不能自私的禁錮他,哪怕是用愛的名義。

  “我會小心的。”對面的人同樣蹙著眉頭,然後在看到碧色眼睛中的掙扎時畢竟還是心軟了一下,小聲的給了保證。綠眼睛霎那間發出了炫目的光芒。

  明明看不到但是又確實存在的感覺十分的怪異,但是Harry還是努力越過隱藏起來的高挺的肚子去擁抱最愛的人。魔藥教授不甘心的掙扎著,在眾人面前的親密行為是他永遠也不會放得開的。

  “該死的!用你僅存的少的可憐的腦漿想一想,那樣的會議怎麼會讓人有危險,一完成我就可以用門鑰匙返回,你注意力沒地方分散了嗎?”毒蛇惱羞成怒的噴灑毒液,可是獅子的臉上只有憊懶的微笑。

  “好了,我知道今天的Severus很有魅力,但是Harry你不想讓他窒息而死是嗎?”Narcissa給她連快要紅透了的學弟解著圍。然後饒有興趣的看了看Harry與眾不同的禮袍,最後,她把注意力回到了自己丈夫的身上。“親愛的,你今天漂亮極了!”女士在鉑金貴族的臉上印了大大的一個吻。

  在場的男士全部黑了臉色。

  “好了,時間不多了,大家準備好吧,雖然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去會場。”Lucius乾咳著隱藏起自己的尷尬。

  “請貼上寫著拿著它就能進入會場,所以我想我們只需要等待就可以了。”Severus低沉著聲音說,他從側兜裏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一張可以遮住半張面孔的銀質面具為自己帶上,然後再次仔細的看了看那張屬於‘王子’的請帖。

  Harry顯然對於那張可以提高安全性的面具很滿意,可是他還來不及表示什麼,男人手中的請帖就開始放光,剛剛還在的身影消失不見。

  同樣收到華麗請貼的兩人對望了一眼,然後同時取出放在口袋裏的硬紙卡片,兩道光芒瞬間亮起,大廳中只剩下面面相覷額的Malfoy母子。

──【待續,未完結,作者於2009-10-05最後更新】──


☆、番外 吻他碧色的眼睛

  門被大力的推開,Severus Snape拖著他翻飛的黑色長袍出現在霍格沃茨醫療翼。他熟練地拐進一間小房間,不出意外的看見了正在調試藥水的Pornfrey夫人。

  Pornfrey夫人看見了出現的Severus似乎非常高興,“哦,Severus,你終於來了,我要的強力鎮定劑帶來了嗎?”

  Severus點點頭,拿出了三瓶有著非常漂亮的藍顏色的藥劑,他把它們遞給了Pornfrey夫人,但是她只拿了兩瓶。Severus看著手裏遺留的一瓶,充滿疑問的看著Pornfrey夫人。

  “我們有一個特殊的病人,跟我來,Severus。”Pornfrey夫人帶著已經有了不詳預感的魔藥教授走進另一個房間。果不其然,在那裏,Severus Snape看到了讓他頭痛的景象,一個Potter安靜的躺在病床上。“為什麼這裏會有一個Potter?他現在應該在聖芒戈醫院!”他乾巴巴的說道。

  “那是因為Dumbledore認為只有在霍格沃茨Potter先生才是安全的,而且他認為在這裏Potter先生可以得到更好的治療。”Pornfrey夫人回答道,然後她把另一個藥水瓶子放在了Severus手裏。“十分鐘以後為Potter先生喝下這個,然後看情況再給他喝你帶來的強力鎮定劑,你要根據他的反映喂他這個,不然以後Potter會對它上癮的。這你該清楚Severus。”

  Severus覺得他要爆發了,“為什麼該死的我要看著一個混蛋的Potter,就因為我在這時候送來了三瓶該死的藥劑?!”Severus低吼著。強大的氣勢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但是顯然,這對一個批判過校長的治療大師並不管用。

  “Severus教授,在霍格沃茨,治療藥劑的用量只有你和我兩個人可以精確掌控,而我將要去聖芒戈醫院為他們送去這兩瓶藥,並且那裏也極需人手。”Pornfrey夫人平靜的說,“而且,Potter先生還是霍格沃茨的學生,身為教授,不應該照顧一下嗎?”

  Pornfrey夫人乾淨俐落的收拾好了她的醫療用品,打算出發趕去聖芒戈醫院,但是看著還拿著兩瓶藥劑,僵直站在原地沒打算動彈的魔藥教授,還是無奈的歎了口氣。

  “Potter先生左手肘部徹底粉碎,大腿動脈幾乎開了一個噴泉,他還在今天至少接受了三個Cruciatus『鑽心剜骨』,他差點就死透了。”Pornfrey夫人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她看見了魔藥大師臉上的不安抽搐,她知道這個男人會照看好他的學生的,所以Pornfrey夫人安靜的關上了房門,把時間還有空間留給了這兩個人。

  Severus輕輕的歎了口氣,他看了一眼病床上的Potter,然後走到一邊的臺子上擺弄了起來,他估算著時間,精確地把強力鎮定劑稀釋到他想要的程度。

  十分鐘後,Severus首先把Pornfrey夫人給他的藥水灌進了Potter的嘴裏。然後他坐在病床旁邊的椅子裏,不能阻止的再次歎了口氣。Severu想,他輕輕的配置藥水,輕輕的在病房行走,輕輕的托著Potter的身體喂他藥,他為什麼要輕輕的?Severus覺得最近他都有些不對勁,尤其在遇到Potter時。他用大拇指和中指狠狠地揉著太陽穴,Severus對自己說,他應該是恨得!學生時代那強烈的羞辱,他今生都不可能遺忘!那麼對著這個病床上的Potter,又怎麼可能不恨呢?

  病床上的男孩面色灰白,身上的繃帶纏了一圈又一圈,這是所有Potter都應該的下場,這是Severus曾經希望的,但是看著那雙無法睜開的碧色眼睛,他居然擔心了,還有那心臟的一波波抽動,Severus絕不承認那叫做心疼。

  Severus突然伸手撫了撫那雙緊閉的眼睛,‘是呀,這是一個有碧色眼睛的Potter’,那他這些不正常的行為是不是就有了答案?Severus再次歎了口氣,他就不應該想著些愚蠢之極的問題。

  下意識行動的手觸電般的收了回來,Harry的眼皮劇烈的抖動起來,千辛萬苦的睜開雙眼。Severus看著那雙他愛的碧色從迷茫轉入到清醒。Harry的臉上寫著驚喜萬分,他抖動著嘴唇急切的想要說點什麼。

  Severus狼狽的轉身,快步走到小桌旁,精確地從配好的藥劑中倒出了40ml,然後他把小杯子舉到了Harry嘴邊,“喝光它。”,他說。“這是最少的量,如果你能堅持下去,就不會再讓你多喝一口,因為它會讓人成癮,雖然Cruciatus『鑽心剜骨』的後遺症使你難耐,但你最好自己克服它。”

  Severus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滔滔不絕說著他的藥劑,當他看到Harry又有發言的欲望就喂給他藥水,Severus靈異的感覺到不能讓Harry這時說話,仿佛聽到了就會來到末日。

  但是藥水總會喝完,魔藥教授停止了他的嘮叨,Harry似乎也失去了他的話語,但是他用那翡翠的眼盯著面前這個無處可逃的人。Harry無畏的盯著這雙極少有人敢正視的漆黑的眸子。

  “ 你要睡覺了。”Severus被逼迫般的吐出這幾個字。

  但是顯然,男孩不會讓他如願。Severus覺得幾乎暈眩在那雙碧色的眼睛裏時,終於還是聽到了Harry開口。“今天,教授,今天我看到了死神。可是我不想死,我拿回憶抵抗死亡,但他們統統不管用,直到我想起了你。知道嗎?教授!是你帶我回來的!”

  “你該睡覺!Potter。”Severus忍無可忍的低吼

  “你可以叫我Harry,因為我決定以後叫你Severus!”Harry給了Severus一個太陽般的笑,然後在他說話前閉上了眼睛。

  Severus狂怒,困獸一般,他想把手裏的杯子摔得粉碎,他想把床上的人搖醒,大聲的問他,你是不是被Cruciatus打壞了腦子?這世界怎麼了?Severus頹廢的回到了他的椅子,問自己這是怎麼發生的?

  不知什麼時候起,Severus的地窖總出現一個因為會爬蟲語,而無視Slytherin院長室大門的混蛋。那個混蛋高興地時候會來,悲傷的時候也會來,他用那雙充滿感情的眼睛望著他,希望他可以分享他的快樂,瞭解他的悲傷。Severus溺斃在了這雙曾經帶他上天堂而又終於地獄的眼睛。他被迫的去瞭解一個男孩,那男孩用他翡翠的眼睛告訴他,他叫Harry Potter,不是James。

  似乎他生命中的亮彩總是碧色的,Severus不時的想去擁有,但更多的是懼怕。他喜歡只有自己的影子倒映在那雙眼睛裏,但是那眼睛總是寫入別人,他害怕總有一天他連一瞬的剪影也不能得到。其實有些話根本不用說出來,因為不說明,就可以假裝不知道,不知道就永遠不會受傷。

  Severus也許還不能分辨自己的感情,但他無疑的喜歡那雙碧色的眼睛,他站起身,他低頭,他輕吻,就像他很久很久以前想做的那樣。然後他在一雙碧色的眼睛裏看到了自己,就像他希望的一樣,只有他自己。

  “在裝睡嗎?小混蛋!”Severus語氣中帶著了然。

  “是的。Severus,我能把這理解為你是喜歡我的,對嗎?”

  “不,我只喜歡這雙眼睛。”

  “這不公平!我喜歡你全部!呐,不過以後我會讓你也喜歡全部的。”

  Severus能夠聽到自己的輕笑,“很快就不喜歡了,Harry,它會被不希望,不允許。它會給你帶來危險,而你是唯一不能有危險的人。不過,你會忘了他的。”

  “你要做什麼Severus?”,Harry警惕的看著Severus的魔杖,剛剛醒來時對他的壓迫感全部消失了。他絕望的說 ,“為什麼不可以喜歡?我永遠也不會忘的!”然後白光擊中了他。

  Obliviate 『一忘皆空』,Severus抹掉了這個告白的夜晚,然後只要他在院長室加一道防禦咒,就再沒人可以走進他的大門,他的生活。這樣他就會又變回Severus Snape,而Harry Potter則會在他的疏遠下變回原來的Harry Potter。Severus測試了男孩的體溫和脈搏,‘這樣就好,這樣很好’,Severus一遍一遍的對自己說。

  那一瞬間的倒影足以銘記永久,那一時刻的溫柔已經值得回味無窮,Severus在這一夜放任自己思潮,然後把所有的美好鎖在心裏。黃金男孩的晴天碧日裏不應該出現一片烏雲,而食死徒那極夜的天空中,只要有一顆流星劃過就已經足夠。


☆、番外喬遷之喜

  隨著黑魔王的死去,Harry Potter終於可以完成他的夢想,正大光明的擁有他的家庭。他親自佈置了他們未來的家,而他的愛人則去接回他們的孩子。‘喔!梅林,這是一個真正的家’,當時Harry是如此幸福的想著。可是在他等待了將近4個小時後,一切就變得不是那麼美好。

  直到第六個小時,他的愛人才抱著孩子出現在家門口。“親愛的,你去了整個上午!”Harry委屈的說,他在上午準備發起的感情攻勢還沒有開始就結束了,這怎能不讓我們的英雄沮喪萬分!

  “Yarina夫人留我在那裏說了許多關於照顧David的事情,而且David看起來也不願意離開那裏,我們花了很多時間安撫他。”Severus疑惑的看著這個顯得相當悲憤的男人,“出了什麼事情嗎?”

  “沒有。”Harry無力的搖了搖頭。他走近一些,仔細去看屬於他們的寶寶。那團粉呼呼的小肉球已經一歲又六個月大了,他有著稀疏的黑色毛髮,鼻子不像他其中的一個父親那麼大,但是十分的筆直。略薄的雙唇卻是像極了Severus。他在孕育他的人的懷裏安靜的睡著,但是Harry知道假如他醒了,就會睜開那雙翡翠靈動的大眼睛。

  “哦,Sev,他很好,對嗎?”Harry歎息般的問道。

  Severus輕輕的點了點頭,他示意Harry可以走近一些。Harry小心翼翼的碰觸他們的孩子,這是他的第一次,他再次歎息的出聲。輕輕撫摸那張純潔的睡臉,Harry最後把手覆蓋在那只抱著孩子的臂膀上,他感覺到愛人一瞬間的僵直,但他最終還是放鬆了全身,依靠在Harry的胸前。Harry溺斃在了這溫柔的瞬間,他覺得這才是他拯救世界後的最高獎賞。

  不知道他們一起站立了多久,直到Severus把寶寶交給家養小精靈,Harry才恢復了清醒。

  “你們吃飯了嗎?Sev。”Harry問。他得到了一個肯定的回答。“那麼陪我再吃一些吧,這是我們搬來的第一天,我本來想在白天慶祝的。”

  Severus想著把Harry獨自留在家裏這麼久,似乎真有些不對,所以他也點了點頭。但是正當他走往餐廳,卻又被Harry拉住。“幹什麼?Potter。”

  Severus被這個已經比他力量大許多的男人拉著走向了他們的臥室,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小小的餐桌,一瓶散發著濃郁歷史氣息的葡萄酒,兩個晶瑩剔透的高腳杯,還有一些精緻的菜肴,最後,兩隻紅色的蠟燭,Harry揮了揮手,使它們燃燒了起來。

  “這是什麼?”Severus皺著眉頭問。

  “哦,Love,這是一個慶祝喬遷之喜的儀式,通常主人們會一起喝一杯,以來表示慶祝!”Harry面不改色的說。

  Severus只是疑惑的看著他。

  “這是Draco告訴我的。”Harry努力做出誠懇的表情,“對於禮儀傳統方面不是Malfoy比較精通嗎?”

  Severus雖然還很不解,但是他最終還是坐在了椅子上。Harry殷勤的為他倒了一杯酒,並且儘量的無視其探究的眼神。

  三寸不爛之舌,花言巧語無數,外加剛剛還沒散盡的溫馨氣氛,Severus被灌下了一杯又一杯。當Harry 從他的家庭和睦中清醒了過來,立刻想起了他的計畫,‘雖然沒有了白天,但是我還有整個晚上!’。看著雙頰染紅的愛人,英雄的Harry Potter終於化身為月下狂狼,仰天長嘯,蠢蠢欲動。

  志得意滿的擁著他的親親,然後強勢的把他壓倒在那張,他精挑細選的大床上。那一排嚴絲合縫的充滿禁欲感的黑色紐扣,被一張不安分的大手一一解開。Harry慢慢的用唇舌描繪那精緻的鎖骨形狀,然後一口含住因為畏寒而翹立的乳首,他慢慢的私磨著,迫使那人的嘴裏發出他最想要的沙啞聲音。

  Harry幸福的忙碌著,像一隻掉到蜜罐裏的小老鼠。果然,命運之神還是眷戀我的,以後還要多吃燭光晚餐,他興奮的想著。

  Severus難耐的扭動著,他修長的手指尋覓著它們最愛的地方,最鐘它們統統插入那頭濃密的發絲,來回的穿梭著。酒精使他暈眩,但使他可以放心暈眩的,確是身邊的愛人。於是,Severus Snape決定放肆一次。

  但是,可是,可但是,一陣陣嬰兒的啼哭隱隱的傳來,混沌的意識漸漸清明。“唔,Harry,什麼聲音?”他問。

  “沒什麼,小精靈會照看的。”Harry還在熱衷於解下身下人的腰帶。

  “嗯,照看?照看誰?”Severus還在迷蒙著,但是聲音越傳越烈,“David?哦,David在哭!”他終於清醒了。

  “起來!”他說,但顯然他身上的大尾狼不這麼想。糾結的,Severus使出了必殺無影腳,踢翻了身上的人。“你兒子在哭!”他大吼。然後披上衣服匆匆跑了出去。

  ‘晚上也沒了!’可憐的Harry坐在地上悲哀的想。由於嬰兒室就在主臥對面,沒有一會,從小精靈手上接回寶寶的Severus就轉了回來。

  把寶寶安置在旁邊後,Severus挑眉看著還在地上倒楣的Harry,“難道你要睡在地上?我不會介意的。”他說。

  Harry像撒了氣的皮球,無精打采的爬上了大床,他看著被愛人輕輕拍打入睡的寶寶,突然感到這怎麼那麼像一個情敵的誕生?不過還好,他親愛的Sev並沒有阻止他從後面的擁抱。

  剛剛聲嘶力竭的寶寶像是感到了至親的存在,再次安靜的睡了下來。Harry把頭搭在Severus的肩膀上看著寶寶舒展開的眉眼。鬱悶的心情晴朗了起來。

  “你再著急什麼?”Harry突然聽見他的愛人蚊鳴般的說。“我們還有以後很久。”

  Harry張大了嘴巴不能閉合,他看著閉著雙眼的Severus以為出現了幻覺。可是那只泛著微紅的耳朵已經留下了證據,狂喜立刻充滿了全身。他把頭埋進了那個微縮的脖頸。是呀,沒有了這個白天和這個黑夜,但是他將享有以後,與他的家人,還有最愛。

  Harry幸福的想著,慢慢入睡。


☆、番外 無責任之愚人節

  霍格沃茨警察局的局長Dumbledore在今日召集了他手下的得力幹將,警探Harry Potter。

  “Harry,聽說你和Severus剛剛結婚?”

  “局長,貌似那天你也出席婚禮了!有事情就直說吧!不過我是一定會和Severus去度蜜月的,你一定要想清楚了!”

  “哦,我只是聽說你們還在住地下室,現在有一間三室一廳房子要下發,我來問問你要不要?”

  Harry啪的一聲把雙手拍在桌子上,“那是我的房子,我的!我為警局出生入死10多年,早就應該是我的了!”Harry極有底氣的大吼。

  “我也知道警隊很對不起你,但是這套房子是指明要發給抓住匪首Voldemort的人,你看?”Dumbledore做左右為難狀

  “就是我抓住他的!”

  “唔,可是他又逃出來了!”

  Harry形色灰敗的回到家中,他的親親正在賢慧的做著晚餐炸醬麵,Harry從後面抱住正在拌醬的Severus,偷了一個香豔的吻。

  “有什麼困擾的事情嗎?”Severus敏銳的感覺到Harry的情緒,但是他還是假裝漫不經心的切著一根黃瓜。

  Harry狠了狠心,抱著早死早超生的心情還是說出了真相,“我接了一個大案子,明天就要外派了。親愛的,你不會怪我吧?”Harry小貓咪使勁的想往Severus大蛇的身上蹭蹭,但是卻被冰冷的視線釘在了原地。

  “你的意思是,工作比較重要嗎?”Severus黑著臉問。

  沒有等到Harry開口解釋,就被領著脖子扔出了廚房,Severus用力的拍著蒜瓣,啪啪啪的聲音讓門外的Harry很顫抖。

  於是在這個傷心地夜晚,Harry在他的出差前夜,只能捧著一碗沒有任何醬料的白麵條,淚流滿面的在客房孤枕難眠。

  第二天早上,Severus看著已經空蕩蕩的房間,殺氣大起,抄起他的黑風衣,以180邁的車速飆到警察局。

  “說!為什麼現在給Harry派任務!?”Severus大馬金刀的坐在Dumbledore局長的對面,大有不說真相就滅口的意思。

  局長大人切身體會著寒冷的殺氣,他恐懼的看著從Severus的襯衣袋子裏露出的幾個小瓶子。“Severus博士,我們只是開了一個玩笑,你知道,昨天是4月1日。那間房子本來就是要給Harry,我只是提了一下沒想到他就接受了。”狡猾的老人無辜的說。看到這位知名的藥學博士還不太明白,又耐心的解釋了一遍。

  關於Severus博士蜜月期被甩的消息飛滿了研究所,但是當著現在天天在實驗室發飆的Severus也沒人敢吱聲。最終,受不了低氣壓的研究所所長Lucius不得已出手解決了問題。

  晚上,酒吧,半醉的博士開始了他的吐槽攻擊,“他不喜歡現在的房子怎麼不和我說?他不說我怎麼知道?我不知道怎麼換房子?房子不換就沒有蜜月了,我連續一個月沒休息不就是為了這一周嗎?”

  作為一個成熟的男性,Lucius不擅長解決別人的家庭糾紛,但是事關他的會下金蛋的‘母雞’,他不得不提高‘母雞’的積極性。“Severus你要知道,你家的戶主寫的是Harry,這些問題就應該是他的事情,而他的薪水又比較少。”

  “薪水少怎麼了?我有啊!”Severus困惑著。

  “這是面子問題呀!”Lucius終於說了重點。

  一周後,Harry辦案回來,為彌補所犯下的‘罪行’,開始了他終生制的超級忠犬生涯,雖然Severus對隨傳隨到,想幹什麼幹什麼,想要什麼要什麼的女王樣生活很滿意,但是對於蜜月被攪的怨念還是沒忘。終於,一年後,又是4月1日。

  Severus在醫院等待檢查結果,可是中途看到都是兩人甜蜜蜜的在一起,就更顯得他形只影單。Severus的背後怨神越聚越多,以至於拿到化驗單也都沒有高興地意思。

  “喂,是Lucius嗎?幫我給那個姓Potter的打個電話!”。。。。。。幾分鐘後,很有氣感的博士彈了彈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瀟灑的離開了醫院。的

  今天有領導來視察警局,全局上下都在活蹦亂跳。Harry正在指揮人們打掃衛生,忽然電話鈴聲響起。

  “Harry快到醫療翼的中心病房來!Severus他,他。。。。。。”Lucius聲情並茂的說完這段話乾淨俐落的掛了電話,並按了關機。

  優秀警官HarryPotter同志僵直的矗立當場,隨後仰天大叫,飛奔而出,並在警局門口遇到一個擋著門的華麗的隊伍,Harry扁之,然後踐踏而去。Harry開著他的火箭弩300飆飛到醫院,抓住一個出來的人就問:“Severus在哪?他怎麼樣?”。

  當醫院好一陣雞飛狗跳後,忠犬終於找到了主人。

  “哦,LOVE,你怎麼能夠離我而去?世界上190多個國家,我們還沒去過一半,世界上那麼多的美食,我們還沒有嘗個遍,最重要的就是關於‘做 愛 做 的事情’,那麼多的花樣我們還要一一試過啊啊啊~~~~”

  Harry握住Severus的手哀嚎,病床上的人越聽越不對勁,終於假裝不下去了。“你怎麼知道這是個騙局?”Severus疑惑。

  某H死皮賴臉的親親那雙氣嘟嘟的嘴唇,“我開始都急瘋了,可是開車的時候又想到Lucius的電話,他只是說的很悲傷,但是一點都不著急。要知道他就指望著你的研究賺錢了,你如果真出事了,他絕不會是這種語氣。”

  “真是個好員警!”Severus幽怨的說。

  某犬覺得事情已經結束,立刻露出了狡猾的尾巴,“親~~~~你看,我都火急火燎的跑出來了,這證明了我多在意你!我要獎勵~~~~”。某H扯掉白被單,覺得他的Sev穿病號服也很性感!

  一場限制級的近身肉搏出現在病房,Harry心花怒放,因為今天的親親十分順服,但是卻沒注意到愛人嘴角的壞笑。

  就在Harry秣馬厲兵,打算正中紅心的時候,Severus忽然圈住了他的脖子,阻止了他的下一步動作,“親愛的,我懷孕了,高興不高興?!”Severus在Harry耳邊輕柔的說。

  某哈#¥%%¥¥#。(@﹏@)~

  就這樣因為Severus懷孕,某忠犬被禁止**○○半年份。第二天手拿報紙的某博士笑的異常的香甜,蜜月晃點事件完美結束!

  (預言家日報特派記者喵喵獨家報導:本市市長Fudge同志在警局視察期間遭遇歹徒襲擊,面部損傷嚴重,霍格沃茨警察局的局長Dumbledore的工作能力被眾人質疑。)


☆、番外 炸毛獅子與醉酒毒蛇(上)

  這是霍格沃茨的校慶日,很多巫師們都在今天回到了曾經的學校。燈火輝煌的大廳,歡聲笑語的眾人,Severus站在陰影中,讓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靜,冰凍的氣場哄散了四周的一對對舞伴,就像一堵無形的牆壁,它隔絕了眾人也把男人推到了更遠的地方。那被人潮擁擠的地方,盛裝的男女正在領跳開場的舞曲,人們用美好的語言讚歎著,還有幾位家長的歡喜和祝福。

  ‘我到底算是什麼呢?’ Severus無法不自嘲,就在剛剛他才努力的說服了自己要正視那份感情,他想,假如一個人被一忘皆空後,還是一遍遍的沒有放棄對另一人的堅持,那麼是不是說,也許這感情還算得上是堅固?那麼他是不是也可以試著給彼此一個機會?

  年輕的臉龐上即使沁出的汗水也是如此的閃亮,Severus無法想像那個青春的女孩變成了一個中年老男人後,會場會變成什麼樣子?他發現原來那些困擾自己的問題根本就不成立,那是白日做夢,是異想天開,是絕不可能,是一個可悲的笑話。

  真的慶倖在他還沒有開口前就被敲醒,一直施展‘一忘皆空’果然就是最好的做法。可是有什麼東西已經發酵完成,即使強力的冷凍也不再能使它縮回原狀。或許他要比想像的還要深陷,或許糾纏中他已經有了什麼期許。

  Severus再次幹掉了杯中的葡萄酒,他從來沒有醉過,因為一次迷醉也許就斷送了生命,但是他不在乎了,其實很早以前他也是不在乎的,只是最近偶爾冒出的幻想給了他小小的堅持。男人在驚恐的視線下打包了一隻小精靈正要送上來的所有火焰威士卡。聽說醉掉就會忘掉煩惱,Severus最終無法忽視掉心頭的刺痛,所以他決定仁慈的給自己放一天假,當明天的太陽升起,那堵圍牆就又會重新堆砌,這一次不會再有任何人可以跨越它!

  Harry一直認為穿上正裝就是一種束縛,板板的衣衫讓他很是不舒服。但是作為協議的一部分,他今天所有的一切都要聽從Ginny的。Harry一直就清晰地明白女孩對他的感情,如果說以前還是迷迷糊糊的得過且過,但是在明瞭真正感情的今天,拖拉下去對彼此都不是一個好選擇。所以,當女孩再次表白時,他沒有像以往那樣含糊過去,而是明白的表達了他的拒絕。

  女孩傷心的哭泣,悲傷柔弱著可以吸引人任何人的愛憐,可惜比起Ginny的難過,Harry更加害怕他那個彆扭非常的追求對象。千難萬難的拼命努力,才讓那人從厚實的保護層中探出了一點點的身體,但是以他的瞭解,只要一絲的風吹草動,探出的那一點就會立刻無影無蹤,所以他才會儘快的掃平一切障礙,他不會給出任何機會,他要讓那人逃無可逃。

  不過對於認識了6年有餘的小妹妹,Harry畢竟心有愧疚,所以對於Ginny的最後請求,他還是咬牙答應,最後一支代表分手的舞,他會和Ginny一起跳完。

  如雷的掌聲響了起來,場中的兩人行禮退場,Harry揉著笑到僵硬的臉頰,對女孩抱怨著。

  “Harry!我能知道她是誰嗎?”Ginny好奇的問道,幾天過去,這件事情似乎已經不能再對她形成打擊。

  “唔,如果我真正的追求到了他,一定會把他介紹給你的。”Harry有些不好意思的撓著後腦的亂髮,對於自己的戰況明顯的拿不出手,不過他不確定如果真知道那人是誰,Ginny還有興趣見到他。

  不過顯然女孩對Harry嘴中的男的‘他’更加的有興趣,“不是我哥哥吧?”Ginny突然問道。

  Harry差點打滑摔倒,直愣愣的看著Ginny,哭笑不得。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傳出,小巧的唇蜻蜓點水般的碰觸到了他的臉頰,“好吧,這只是逗你玩,但是輸給了一個男人我更加不服氣了!”阻止了Harry的欲言又止,Ginny接著說道,“可是那只是不服氣,我想好了,我決定放棄!”

  “是我先不要你的!”女孩語氣中似乎還有些得意,但是刻在眼睛深處的悲傷Harry又怎麼會看不到,“是的,是我配不上我們的小公主!”像是調侃般的說道,他斬釘截鐵的堵住了兩個人的退路,執意的為女孩多年的朦朧幻想畫上了句號。

  終於還是打碎了表面的堅強,Ginny撲在了Harry的懷中,寬闊的肩膀上瞬間侵濕了一大片,僵直的站了半天,女孩無聲的哽咽讓他也不好過,垂放的雙手最終還是搭上了Ginny抖動的肩頭,給與了女孩最後的安慰。

  沉浸在各自心情中的兩人根本沒有發現彼此已經變為了全場的焦點,形同曖昧的動作引起了狂熱的浪潮。

  Severus沒想到會在最後看到了這親昵著的兩人,會場上嘈雜一片但是那兩個人猶如遺世的獨立還在熱情的相擁著。從未感到的刺眼,洶湧的情緒就快漫過了理智,他知道自己絕不可以再在這裏待上哪怕一分鐘,黑色的袍角一如以往的翻滾而過,可是不知為何此時卻多了幾分狼狽的疲態。

  魔藥教授不想回到地窖當中,他怕那冷清的空氣會逼瘋了自己。秋風吹過了空曠的校園,人們都去參加慶典,蕭瑟的感覺更加的明顯。淅淅疏疏的小雨灑在黑色的袍子上,Severus覺得也許自己最適合的就是這個凋零的晚秋季節。微醺的腳步有一些的踉蹌,但是它還是帶著男人來到了他最想去的地方。

  打人柳百年如一日的豎立在學校的入口處,Severus諷刺的對自己笑了笑,那麼明顯的痛楚已經讓他無法否定自己的失敗,而最後居然來到了這裏更是讓他明白了自己賠的多麼的淒慘。但是魔杖還是不自覺的發射了魔法,一粒小石子精確地擊中了隱秘的機關,他彎腰走了進去。推開一扇破舊的木門,一個擁擠簡陋的房間展現在了他的面前。伸手摸摸那些兩個人一起填充進的各色物品,如此平靜的生活恍如就在眼前,他想,最近都沒有再對男孩施咒也許並不是沒有需要刪除的,而是他越來越希望能有另一個人記住這些曾經的美好。

  或許在這裏和過去做個了斷也是不錯的選擇,Severus不允許自己在無聊的感情上糾結不下,這不是他。那個雷厲風行的男人不可以停止不前,所以即使心口已經撕扯出了一個大洞,一個晚上的修養也足以讓他補好生疼的傷口。

  解開手中的小包,四瓶威士卡被一一擺在茶几上,Severus把自己扔在了沙發上,隨手抄起一瓶,他一口氣的灌了進去。向來滴酒不沾的人,你不能指望他有更好的酒量,加上宴會時喝掉的幾杯,男人只喝下了不到半杯,就已經醉意朦朧,眼花耳聾的分不清身在何處,至於剩下的那大半瓶,幾乎全被灑在黑色的袍子上,發軟的手指再也抓不住圓滑的瓶身,鋪了滿地碎玻璃像極了某人同樣四分五裂的傷心。

  Harry極力解釋著他和Ginny的關係,但是圍著他的好友們沒有一個相信,他們輪流怕打著他的肩膀,無聲的表達著‘你真行,沒什麼不好意思的。’的誇讚。而Ginny的紅腫眼圈則更被當為了喜極而泣的最佳證據。Harry急的團團轉,他掃視了整個大廳也找不到了那個人的身影,他記得他在一開始就是站在那個角落的,突然的不見讓男孩有了不祥的預感,可是Ginny打定主意不開口,光靠Harry一人表明立場顯然沒有可信度,幾個Weasley的哥哥們拉住他問長問短,就差問什麼時候結婚了。

  “我們已經徹底分手了!”Harry越來越焦躁,不得不說出實情。一瞬間的鴉雀無聲,放在他肩膀上的手都僵在了原地。“我還有事,就先離開了!”推開愣住的人們,Harry飛快的逃離了會場,留下了面面相覷的眾人。

  找過了地窖,搜過了整個校園,Harry氣喘吁吁的登上了天文臺,俯視著諾大的學校卻連個人影都看不見,不過當他掃視到大門口時,靜立著的打人柳讓Harry重重的錘了錘自己的腦袋。

  小小的房間中果然發現了那人的身影,只是千算萬算,Harry也沒有想到會看見這樣的畫面。整個房間都充滿了烈酒特有的濃郁味道,半斜在沙發上的男人早就已經人事不知,三瓶完好的焰火威士卡整齊的擺在茶几上,讓人一眼就可以知道罪魁的禍首。也許這幅景象可以登上霍格沃茨十大不可思議現象,Harry搖了搖混亂的腦袋把那些奇思異想甩了出去,他施了一個咒語,使房間的空氣好了許多。

  Severus覺得有人在使勁的搖晃著他,腦袋就像被巨怪砸過暈暈的疼著,他實在不想睜開眼睛,但是那人毫不放棄的折騰著他,這讓他異常的惱火。出現在面前的臉孔熟悉的驚人,他貼近了自己,努力的辨識著。

  “Severus,Severus,你的袍子被酒弄得濕透了,你不可以再穿它了!”Harry搖不醒醉透了的人,但是他還是想弄掉那身發著怪味的外袍,讓他的教授可以睡得舒服一些。可是懷裏的人並不配合,手腳並用的推著他,那張突然近距離靠近的臉更是讓人嚇了一跳。

  “你是誰?”某個咬字不清的人含糊的問著。遊弋著的眼神找不到一個準星,但是Severus還是讓自己靠近著,嘴唇吐出了灼熱的氣息,燒紅了正對著的臉龐。

  扔掉揉成了一團的袍子,看著同樣有些酒漬的襯衣,Harry不知道還應不應該繼續下去,他發誓自己開始時絕沒有別的意圖,可是噴在他臉上帶著酒氣的呼吸讓他的心開始雜亂的猛跳,少了嚴肅的線條加上被酒精渲染的通紅,那張再熟悉不過的臉上有著不同以往的吸引力。Harry覺得現在好像不是想這種事情的時候,為了不再繼續出醜,他拍了拍那張紅透了的臉頰,“Severus,我是Harry啊,我拿毛巾讓你敷敷臉好不好?”

  “我不要你,你走,我不見你!”那個猶如畏忌的名字給了迷迷糊糊的人極大的刺激,Severus開始大力的掙扎了起來,本能的開始逃避。

  為了防止弄傷,Harry放下了那個極力抗拒的身體,但是看著努力把自己縮成一團的男人,那個防衛的姿態讓Harry有些心酸,而且剛剛的話更讓他在意了起來,即使是醉話也不應該這麼表達。不妙的預感越發的鮮明,他再次抄起了像要藏到沙發縫裏的男人,“我是Harry啊,你怎麼了?Severus。”

  “Harry?呵呵呵!”暈乎乎的男人嗤嗤的笑了起來,他一把扯住了Harry的衣領,“Harry Potter是個該死的混球!你是嗎?”


☆、番外 炸毛獅子與醉酒毒蛇(下)

  Harry手足無措的看著這個努力做出兇狠表情的人,他從沒見過這樣的魔藥教授,殷紅的唇和染著水氣的雙眼讓他想到了‘香豔’。快速抹掉頭腦裏的形容詞,這要是被這個正掐著他的臉頰玩的不亦樂乎的醉鬼知道,一個學期的清掃衛生是免不掉的了。Harry清楚Severus地情緒不對,但是想到別人都說醉酒會講真話,卻又暗暗感到這正是一個瞭解他真正想法的機會。

  “Severus?為什麼這麼說他?你不喜歡Harry嗎?”問完這話,Harry立馬豎起耳朵聆聽著,但是等了半天只得到了一句帶著酒嗝的“我不告訴你!”

  少年哭笑不得的呆了半響,只聽那人又說,“誰陪我喝酒我就告訴誰!”

  為了套出他想像中的Severus心中的實話,Harry不得不在醉鬼的死纏爛打外加嚴密盯防中幹掉了整整一瓶威士卡,只是少年的酒量在這一年中已經突飛猛進,遠遠超過了衛道士一般的Severus。,帶著微微的醺意,他把空空的酒瓶遞給了智力退化不止一度的用好奇眼神盯著自己的魔藥教授,“現在可以說了吧?”

  Severus這回倒是自覺地扒在了Harry的身上,對準了他的耳朵喃喃的說著。即使字句模糊,Harry也能夠確定那是“我恨他!”

  也許是心理落差實在太大,Harry只能睜圓了他的綠眼睛。“這不可能!”他讓那雙漆黑的眼睛對向自己,“Severus,你在想一想?”

  “就是,就是恨呐!”翡翠的顏色勾起了拼命埋葬的傷心,Severus用手撫上碧綠的雙瞳,“為什麼你們一定要來惹我呢?因為我沒反應嗎?可不說,不表示我不會痛啊。”

  Harry一直在猜想那個人陰沉可憎的面具下面到底隱藏的會是什麼?藍色的憂傷?紅色的激情?白色的安寧?還是綠色的生機?Harry曾經在漆黑的汪洋中尋覓著這些彩色的貝殼,每發現一個都像是又瞭解了那人一步。但是,就在此時,他才恍然,原來最為隱藏的就是同樣的黑。純黑色的絕望頑固的駐留在那人的心中,只是風波不顯,深入了血脈,即使有人闖入其中也難以發現。

  “我該怎麼辦?”Harry在內心呐喊,只是他的行動總會超過他的意識。吻上那個渾身散發刻骨傷痛的人,給他打破禁錮的勇氣,讓他看到就在附近的希望。

  絕妙的觸感,夢幻的不似在現實,同樣帶有果子香氣的舌不斷的糾纏,猶如溺水之人最後的稻草,Severus毫不介意的慢慢加深這個濃烈的吻。儲存在身體中的酒精像要開始灼燒,躁動的狂熱遍及了全身。缺氧的頭腦時而清明時而暈眩。‘他是誰?Harry?喜歡?我的?’

  Severus把同樣氣喘吁吁的人壓在沙發上,“從沒有什麼是屬於我的,你是我的好不好?”他一遍遍的描畫著那樣的眉和眼,不滿足的想要的更多。

  聽到近乎懇求的話,Harry只有為那人傷心,哪有什麼不同意。他的體溫高的嚇人,迫切的也想要另一個人,幫助手指也軟綿綿的人脫掉了彼此的衣衫,看著與自己私磨著的消瘦身軀,恍然如夢。

  “其實只是騙騙我也沒關係。”Severus把頭埋在光滑的脖頸間,一邊反復留戀一邊喃喃自語,“幻象也沒關係,沒人會喜歡Snape,有這個夢就很好了。”

  怒氣值直線上升,充實著酒精的大腦簡直爆棚,一把拉開膩在自己胸前的人晃了又晃。Harry從沒有見過這樣彆扭的人,不管醉不醉酒都思維詭異,兩個人都脫光光的這樣了,他還是沉浸在自己的小天地裏死活不肯承認,“Severus!好好看著我。這個人喜歡你,非常非常的喜歡!但是你就是不相信也沒有辦法!”他再次吻住了那雙薄薄的唇,只是這次充滿了狂暴,像是確定私有的領地。

  Severus覺得那緊貼不放的唇簡直就在掠奪著他的氧氣,靈活的小舌不僅掃蕩了他的口腔,還非逼著他的也一起反轉糾纏。他用力的推搡也不能搬動身上的禁錮分毫,“嗯,嗯……。”。憋在喉嚨的喘息聲越來越大,可憐的魔藥教授就要窒息死亡了,他感到了呼嘯而來的壓迫,小貓咪變身炸了毛的雄獅,雖然毒蛇自己並不知道是怎麼造成的。

  Harry放開了被啃噬的充血的紅唇,翻身壓倒幾欲昏倒的男人。“Severus Snape!既然讓我成為你的也不能打消那些無所謂的擔心,那麼,我們就來換一個方法!”他掐住身下那個窄窄的腰身,惡意的讓它碰撞上自己興致高昂的下身。“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我會像這樣緊緊地抓住你,讓你再也沒時間胡思亂想。我的Sev,你永遠沒有機會再逃跑了!”

  白皙的前胸,零星的傷痕散落著,Harry逐一親吻著這些戰鬥者的獎章,身下這具禁欲多年的身體呈現著漂亮的緋紅色,小小的碰觸也能發出悅耳的鳴聲,漂亮的背脊和緊致的腰身更加讓人愛不釋手,Harry一寸寸的摩挲著,尋覓著更多的燃點。交錯在一起的下身早就被彼此打濕,結實的腰杆不斷撞擊著,企圖找到那個最終的歸宿。

  泛起的迷霧遮掩著漆黑的眸子,巨大的刺激反而使暈醉的頭腦清醒了幾分,但是陌生的情潮已經淹沒了他的全身,幾欲爆炸的快感讓他害怕,“Harry,Harry!”Severus無助的叫著。安慰的吻很快就落在了臉頰上,溢出的眼淚被輕柔的舔舐,一團死灰的內心被點點的火星沾滿,無處可逃的被連帶著灼燒了起來,‘給了我希望就不要再收回,心臟再次焚滅的劇痛會殺掉你眼前的這個人,所以。。。。。’。

  “別放手,Harry!”Severus放開了緊攥沙發的雙手,抱緊了眼前寬厚的肩膀。

  那個灼熱的生物已經忍無可忍,但是對於從未開啟過的緊密花蕊卻毫無辦法,Harry頂著滿頭的汗水四下亂瞄著,最終抄起了茶几上的一個酒瓶。清亮的酒液灑在了小腹之間,流淌到了隱密的□。

  “愛你,Sev,我愛你!”Harry一遍遍的訴說著,如果可以刻在那人的心上就更好了。從未有人到訪過的狹隘通道給了他極致的快感,摩擦愈見頻繁,撞擊的聲音在蔓延著酒香的小室內響徹不絕。

  巔峰的到來夾雜著陣陣的痙攣,修長的脖頸向後仰去,帶動了滿頭的黑髮,畫出了美麗的弧線。灼熱的液體幾乎燙傷了同樣火熱的內壁,耀眼的白光緊隨其後一閃而過。兩個同樣濕漉漉的額頭貼在了一起。

  “你是我的了!”Harry淺淺的啄著那雙被蹂躪到紅腫的唇,志得意滿就是他次時的形容詞“快點愛上我吧!我會等不及的!”

  全身上下又酸又軟,激烈的運動使酒液全部散發了出去,清晰的大腦已經還原回來,即使此刻的情形讓人不堪的羞怯,但是沒有後悔,Severus從未有過的平和。他對Harry的感歎似乎充耳未聞,只是輕柔的撫順擋住碧綠眼睛的亂髮,扯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

  “唔,好吧,不承認也沒關係,誰讓我的Sev就是彆扭的呢!”嘴裏沒邊沒跡的說著,其實Harry心中已經甜的發膩,真的做了這樣的事,沒被Severus直接踢下去就讓人欣喜若狂了,翹起的嘴角會不會就是傳說中的默許呢!?

  顯然對Harry的胡言亂語不滿意,Severus抗議的想要動一動,只是忘記了還在身體中的猛獸,激銳的感覺輻射出去,這回真的一個小指都不能再動了,“嗯,你出去!”。Severus躺在沙發上充當死魚,通紅的臉別了過去。

  霎那間的緊繃沒人比他更瞭解,欲求不滿對於Harry只有更加的難熬,“我不!”。

  幾欲滴血的茱萸隨著急促的呼吸不斷上下起伏,Harry欣然接受了邀請慢慢的品嘗著,身下那人細微的反應都可以在猛獸蟄伏的甬道中輕易感覺。

  “別這樣!”蚊鳴的聲音傳入耳朵,Harry發誓他的Sev絕對是一個妖精,他絕對不知道這幾乎乞求服軟的語氣對一個還遠遠沒有填飽肚子的獅子是個怎樣的誘惑。

  輕易地抱起那具消瘦的身軀,下到了地上,向著另一邊的床鋪進發,“Sev,我會等你心甘情願的說喜歡,可是那太久了,我要先把利息收到充足!”壞壞的笑容出現在Harry的臉上。

  “唔唔,嗯……。”Severus從被抱起的那一刻起就把這充斥著□的歌聲只唱給那一個人聽,歌聲從高亢激昂慢慢變得沙啞哀鳴,直到最後只能發出微微的哼唱。交纏的身軀更像是瀕死的決鬥,極致的性感花朵只在這一刻完全的開放。沒人可以讓Severus Snape這樣的舞動,所以他早就愛了,而且很愛很愛。可是太多的顧慮可以讓他遲疑,堅冰想要化為春水那還要付出加倍的努力。所以他能給你一夜的放肆激昂,也能在天明殘酷的抹去。

  堅韌的獅子究竟怎樣才能完整的得到彆扭的毒蛇?持久的毅力,永恆的愛戀,可靠的肩膀,或許還要加上獨一無二的好運氣!


☆、番外:早安,我們的小王子

  在魔法部當之無愧的女王Hermione的親自監督視察下,Harry完成了他堆積如山的工作,忙碌到清晨的可憐男人至此才被許可放回家稍至休息。

  幻影移形,Harry直接出現在自家的大門口,走進這座安靜的宅邸,屬於食物的特有香氣讓他很快找到自己的目標。

  Severus站在明亮的廚房內,做著每天必備的工作——為他們家的小王子準備一頓豐盛的早餐。已經兩歲大的小Baby已經聰明到可以分辨食物的好壞,自從吃過一次好爸爸牌的餐點後,小Baby就再也不碰那些千篇一律的制式嬰兒食品了。

  稱取過上萬種藥材的雙手精確地量出所需調料的重量,微抖著把它們均勻的灑在一碗呈金黃色的米糊糊中,取出一支攪拌匙,我們的魔藥教授還自學生成才的掌握了最佳的攪拌幅度和力度,當順時針的在小碗中輕柔的轉動了8圈後,濃郁的香氣達到了最盛。

  當男人把小碗放在一邊並施放好保溫魔法後,還沒等他去拿另一樣食材,一個大型樹袋熊就從背後貼住了他。

  “該死的,Potter!你放開我,沒見到我在忙嗎?”

  “哦,親愛的,我一晚上都沒回來,你難道就不想我嗎?”Harry委屈的說道,毛茸茸的腦袋在Severus的肩膀上磨蹭著。

  “沒有你在,我會睡得更好!”Severus無情的打擊道。他當然不會承認,那個形影不離的溫暖體溫消失後,他也是在床上徹夜難眠。

  Harry在男人的背後不置可否的撇撇嘴,顯然這樣的威力已經不能給他造成任何的影響了。他堅定不移的摟住Severus的腰肢,隨著他在廚房內忙上忙下。看那切割食材的手法,真是乾淨俐落,可是假如把坐在火上的蒸鍋變成一個坩堝,那就更像煮魔藥的樣子了,Harry真的很奇怪為什麼這樣做出來的食物會那麼的美味。

  “怎麼了?Sev。”看到愛人停下了手中的工作,Harry不解的問道。

  “你說,這回的營養水用什麼口味的呢?”Severus為蹙著眉頭,眼睛直盯著臺子上的一排小瓶子,似乎真很為這個問題煩惱。

  Harry再也忍不住的在魔藥教授微鼓得臉頰上狠狠的啃了一口,“Love,你怎麼能這麼可愛呢?”他大笑著說,然後在Severus發怒前轉移了話題,顯然這一套流程對於他已經應用的非常熟練了。

  “讓我想想,嗯~~還是蜜桃的好吧。既然我喜歡蜜桃味,那麼小David也沒有可能不喜歡。”Harry堅定著他的父子相似論。

  Severus遲疑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挑出了一個緋紅的小瓶子,在已經微沸的小鍋中點入了三滴。很快原本白色的液體就變味了桃紅,並散發著香甜的蜜桃味。魔藥教授把它們全都灌入了一個奶瓶中,“上次的葡萄味,David只喝進了三分之一,我想他也許不太喜歡酸,所以蜜桃或許會好些。”Severus解釋並打擊著另一位亢奮的爸爸。

  把忙了一早上的東西都放進了託盤中,Severus帶著背後的樹袋熊出發前往了二層。

  兩位男主人把嬰兒房開在了他們主臥室的對面,各種可愛動物和小仙子的光幕籠罩在小小的房間中,中央,小小的搖籃中有一個小小的娃娃。

  似乎感覺到了至親的到來,原本閉著的雙眼睜了開來,小身子也奮力扭著想要坐起來。

  “Papa,Pa.。”小王子興奮的揮著肉乎乎的小手。

  雖然每天都要見過這樣的光景,但是完全對這個沒有絲毫抵抗的被萌翻了的爸爸還是大步的沖了上去,想要抱起他的Baby。

  一溜的小火星出現在小Baby和Harry之間,阻止了男人的擁抱行動。

  “為什麼?”翡翠的大貓眼委屈的對著同樣翡翠的小貓眼。

  “我說過,進門第一件事就要洗手,你在外面跑了一整天,髒也髒死了。難道你想成為一個另類的巨怪嗎?”端著託盤在在門口的Severus恨聲的說道,“瞧,連David都在嫌棄你了!”

  頂著一層黑髮的小腦袋一下下的點著,某人羞愧的到牆角畫圈圈。淩空的小火星鑽到Baby的身後,軟綿綿的小身子居然一拱一拱的倚著搖籃邊緣的木欄站了起來。

  “Pa,Pa。”David向Severus伸出了他的小手。

  把託盤放在了旁邊的矮桌上,Severus抱起了留有著奶香氣的小身子,熟練地把人固定在雙腿上,開始了喂孩子的浩蕩工程。

  託盤中有兩個小碗,一個是麵糊還有一個像是湯水,一小碟脆香的小餅,那是用來給小王子磨牙的小玩意。最後的就是奶瓶裏的粉紅色營養水。

  悔過完畢的Harry爬回了他的愛人和Baby身邊,頗為醋意的看著Severus把食物一口口的喂進小朋友的嘴巴裏,平常冷冰冰的魔藥教授並不吝嗇為他得來不易的小Baby展現自己最為耐心和溫柔的一面。

  “Sev,我早就想問你了,為什麼David的早點總是兩份呢?”受不了愛人移情別戀的Harry打岔著。

  “那是因為Narcissa總說巫師界的食物適合David,但是David卻是在麻瓜的世界長大的,所以我就按Yarina夫人的指導做了兩份,他喜歡哪一種都可以。”Severus的臉上帶著一絲微笑。

  “Sev,你認不認為David更喜歡你一些?”雙重嫉妒的爸爸委屈的問道。

  停下了手中的食匙,Severus詫異的看著居然多愁善感起來的某人,想了想,就把懷裏的小人放到了Harry的手中。

  忙亂間接到小東西的人幾乎手腳並用的想把人抱好,但是話說,我們的小王子可不這樣想,對於這個同樣有喜歡氣息的人,小David對待的手段是完全不同的。

  王子殿下手跑腳蹬的在Harry的臉上肆意著,小腳丫幾乎登進了Harry的嘴裏,雙手緊抓著那頭淩亂的黑髮不知打算向上攀登到什麼地方。小朋友娛樂的做著活動,獨屬於幼兒的清脆笑聲灑滿了房間。

  “瞧,他顯然更喜歡和你做遊戲。”Severus看著都玩得不亦樂乎的兩個人無奈的下了結論。

  好不容易才把孩子從臉上抓下來的Harry沖著Severus傻傻的笑。然後,極為不應景的,某個成年男子的胃部終於在被虐待了整個晚上後咕咕的發出了抗議。

  Severus抱回他的小Baby,繼續還沒有下去一半的餐點,只是在喂了小的一口米糊糊之後,又用勺子滿滿的舀了一大勺塞進了另一張大嘴中。的

  看著兩張極為相似的面孔,帶著同樣滿足的得意,Severus真的感到極為充足的喜感。最後,身為爸爸的Harry吃光了兒子磨牙用的小甜餅,得到了小王子重重的一腿,雖然不疼不癢,但也讓Harry知道了兒子的極為記仇。

  於是一頓豐盛的早點就在一個又一個的小插曲中結束,哦,早安,我們的小王子,新的一天也要更加幸福呀!

題目 : 哈利波特★同人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HP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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