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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HP細水長流( 2 ) BY 青蓮與酌(OCSS)

搜索關鍵字:主角:伯特•金•阿爾弗列德;西弗勒斯•斯內普 │ 配角:HP親世代眾 │ 其它:BL,讓上帝的歸上帝撒旦的歸撒旦,男男生子,OOC

攻:伯特•金•阿爾弗列德
受:西弗勒斯•斯內普

[HP][BL]HP細水長流( 1 ) BY 青蓮與酌(OC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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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HP細水長流 BY 青蓮與酌【完結+番外】(OC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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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新燃火焰有點毒

  晚宴之後,伯特先是對斯萊特林再一次強調了自己的準則還有今年對斯萊特林的要求然後才回到他們的寢室。

  安東尼走在海因裡希的旁邊,看著伯特的樣子還有些擔心今天晚上的伯特會不會縱慾過度。要知道現在無論怎麼看,好像兩個人都有些太迫不及待了。

  難道區區半天不見就能帶來這麼強的小別勝新婚的感受嗎?

  安東尼認為這真的是一個值得研究的課題。要知道他身邊的這根木頭,暑假裡面還真的是甚少聯繫他,弄得安東尼以為海因裡希是不是出了什麼事。結果馬不停蹄地跑到德國之後才知道這傢伙好的不得了,簡直可以說是左擁右抱。

  美得快把他這個正牌男朋友給丟掉了,安東尼當時就想和海因裡希這個不要臉的不守婦道的男人絕交。不過,好歹是自家媳婦兒。就算是犯了一點錯誤,作為老攻,安東尼覺得自己有義務給海因裡希提醒一下什麼是婦道。

  至於最後到底是誰被調教了……這就是一個不可說的秘密了。安東尼表示再問下去,他就炸毛給你們看!

  ——***——***——

  ——***——***——

  回到寢室,西弗勒斯隨手將門關上,伯特看著西弗勒斯現在的樣子,稍稍有那麼一點點的害怕。

  西弗勒斯看了一眼伯特,沒有看到任何傷口,衣服也是完好無缺。瞇了瞇自己的眼睛,西弗勒斯問道:「你出去做什麼了?」

  「借刀殺人。」伯特毫無陰霾的微笑,看著西弗勒斯現在看似危險實則是擔心他的安危的樣子,就覺得自己的內心十分的舒爽。

  仔細咀嚼了一下這句話的意思,西弗勒斯知道這個傢伙的確是出去做危險的事情了。揪住伯特的衣領,西弗勒斯將聲音更加地壓低:「你現在還真的是長能耐了,真把自己當成不會死的神了?」壓低的聲線從口中破出,帶著嘶嘶的聲音,更像是毒蛇憤怒的嘶吼。

  本來低啞的聲音就像是大提琴一般的撩撥人心,現在卻又危險得像是達摩克利斯之劍,隨時都會落下來砸死人。

  「西弗,別擔心,你看我好好兒的回來了。」伯特將西弗勒斯順勢抱在懷裡,根本不去理會西弗勒斯現在到底是不是狀態很危險。只要抱住眼前這個人,就是完全的幸福了。

  西弗勒斯的眼角餘光看到伯特的耳朵,真是想把他的耳朵給擰下來。想到就做的西弗勒斯右手已經捏上了伯特的耳朵,狠狠地往外扯:「你以為自己很厲害,閣下還是盡快把自己的事情交代清楚。」畢竟,不想讓自己就像一個白癡一樣被保護著,他又不是喪失了勞動能力的智障,只能依靠伯特的保護才能存活。

  伯特被扯得微微的疼,道:「西弗,等會兒耳朵的形狀會被毀掉的,一隻耳朵大一隻耳朵小的,只能你才會喜歡了。」

  「轉移話題的手段很幼稚。」西弗勒斯嗤了一聲,又踩了伯特的腳一次,這才施施然鬆開了自己擰伯特耳朵的手。

  『每一次都是這樣,說好的沒有隱瞞,結果現在卻還是如此。說一套做一套,就是伯特現在的處世哲學。』想到這裡,西弗勒斯就想直接把伯特揍一頓,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越想就越覺得內心十分的不爽,西弗勒斯真想打開伯特的腦袋,把兩個人在一起應該互相信任的話作為教條給伯特硬塞進去,好讓他這顆充水的大腦永遠不要忘記。

  伯特只能舉手投降道:「好吧,西弗。我出去是為了殺了艾爾維德。」

  「你——!」西弗勒斯正想發火,卻被伯特更用力地往自己的懷裡帶,想要掙脫開,可是這個怪物完全沒有辦法掙脫他的束縛。

  伯特毛茸茸的腦袋在西弗勒斯的肩窩處擂了擂,微微的癢從脖子那裡一直酥到了頭皮,西弗勒斯感覺自己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你看,西弗,我還好好的,先不要生氣了。」伯特知道西弗勒斯是擔心自己,而且西弗勒斯也生氣他在有行動的時候選擇自己單槍匹馬殺入敵營,簡直是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說清楚。」西弗勒斯命令道。

  伯特鬆開自己禁錮住西弗勒斯腰身的手,脫離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在西弗勒斯的腰上面摸了一把,剛才沒有注意,現在還真的有些對西弗勒斯的細腰戀戀不捨。

  強迫自己把這些綺麗的念頭拋出腦外,伯特帶著西弗勒斯在沙發上面坐下,伯特咳嗽一下,清清嗓子道:「這一次我的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危險,西瑞爾的仇,我們不可能放任不管,而艾爾維德這個人,也不能是西瑞爾自己親手殺死。」

  瞥了一眼西弗勒斯,看他沒有露出什麼額外的表情,伯特也就放心大膽的繼續說道:「這一次的事情我是精心策劃過的,艾爾維德與貝拉特裡克斯一起出任務我雖然沒有預料到,但是無論怎麼樣,艾爾維德都是不可能與伏地魔在一路的。」

  「伏地魔有更重要的事情,他要自己抓到一個活著的魔藥大師,所以目標轉到了一個永遠不會答應他的人身上。」伯特話中的暗示讓西弗勒斯感覺到了遍體生寒。

  伯特所說的意思分明就是伏地魔存心就是要殺死那個魔藥大師。

  輕輕撫摸西弗勒斯的背脊,讓西弗勒斯的情緒穩定下來,伯特繼續說道:「而貝拉特裡克斯與艾爾維德兩個人出來尋找通往普林斯的秘鑰。」伯特還真的不知道這個所謂的秘鑰存在的真假。

  西弗勒斯道:「秘鑰真的存在,只是落到了誰的手裡我並不清楚。更何況,普林斯家的魔藥都已經轉移到了阿爾弗列德的城堡。普林斯裡面除了畫像,就只有家養小精靈偶爾會去打掃衛生罷了。」

  「我尾隨貝拉特裡克斯還有艾爾維德去了一個不知道什麼用處的巫師的店裡面,那家店的位置相當的偏僻,老闆也是一個我完全不知道的人。看他的表現似乎真的和秘鑰有些關係。」伯特想了想自己看到貝拉特裡克斯審問那個微胖的老頭兒的樣子,仔細想一想,似乎和老杜克有些相似。

  沒有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伯特繼續說自己的經歷:「貝拉特裡克斯把老闆殺了之後,艾爾維德與她背對著尋找秘鑰,我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於是就馬上使用空氣剝離的魔法,讓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感覺到窒息的痛苦,同時讓魔法波動模仿了來源是在艾爾維德那裡。」

  「這是一個成功的借刀殺人,貝拉特裡克斯幫我解決了艾爾維德。西瑞爾身上背負的仇恨也算是報了一半。我不確定貝拉特裡克斯現在有沒有發現這是一個計謀,如果她發現了,她也想不到是我。」畢竟伯特在離開的時候先製造了一個完美的不在場證明,他說跟著古代魔文教授一起研究精靈文字了,並且他還真得拿出了一點成績給自己的魔文教授看。要想做到這樣的效果,沒有足夠的時間去推測那是不可能的。

  西弗勒斯心裡有些放鬆了,只要伯特不出事,一切都好,小西弗勒斯沒有那麼強烈的正義感,也去為了誰去伸張正義。莉莉的事情已經很明顯了,就是食死徒幹的好事,卻沒有人說,要為這件事去指責食死徒。

  畢竟殺人放火的事情,食死徒做得多了去了。

  有時候人類,可以自私到自己都害怕的地步。

★★★★★★★★★★★★★★

  伏地魔看著自己的下屬們一個兩個的在進攻波特莊園,總是一種要笑不笑的表情。

  伏地魔自己當然有辦法馬上破開這樣的防禦,可是讓這兩個老傢伙在多苟延殘喘一下,在他們以為自己要勝利的時候再賜予他們絕望不是更好?

  不管怎麼說,伏地魔現在就是不出手就是要看戲。查勒斯和多瑞亞還真的以為自己就能逃出升天了,卻絕對想不到,這一切都是伏地魔自己計劃好的。這條毒蛇,就等著在獵物最放鬆的時候,給他們最深的絕望。

  「防禦陣……」多瑞亞畢竟是出自斯萊特林的人,伏地魔的表現總讓她覺得不安。

  查勒斯微笑著拍了拍多瑞亞的肩,說道:「不論如何,我都會和你在一起。即使死亡,也不能讓我們分離。」

  多瑞亞將自己的頭枕在查勒斯的肩膀上,兩個人一起看著莊園外面,這座承載了輝煌歷史的莊園,第一次沒有露出自己最好的狀態去迎接來自外界的風暴。

  可是這座莊園也是第一次對外人露出自己的獠牙,防禦陣打開之後,查勒斯後來打開的反擊的攻擊系統用了很多黑魔法的攻擊魔法陣。

  「My Lord,我們之中已經有不少人受傷了。」諾特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伏地魔明顯只是在看戲,以一種抽離事外的俯視態度在看待他們為了他不顧一切進攻波特莊園的行為。

  敢怒不敢言的諾特只覺得自己現在心裡有一把火在熊熊燃燒,他沒有辦法對伏地魔露出任何不恭敬的樣子,而這把火燒不了別人,遲早有一天,諾特會引火自焚。

  「廢物。」伏地魔踹開諾特,格雷伯克知道伏地魔是什麼樣的脾氣,所以只要不是伏地魔喊他們停下,他就絕對不敢停下來。

  作為黑暗生物,格雷伯克明顯是無法無天的個性,但是面對伏地魔,他也只能選擇臣服或者是死亡。越是外在表現得變態的人,最恐懼的東西往往還是深刻的懼怕死亡。

  格雷伯克就是這樣的天生的狼人,他一邊製造悲劇,一邊卻又被更加強大的人奴役。物競天擇,適者生存。這樣的叢林法則其實才是天地之間的真理,其餘都是牽強附會。

  所謂的正義不過都是一群人的自圓其說,殺人者,人殺之,不過如此。

  伏地魔一聲令下,即使知道面前的是萬丈深淵,他們作為他的臣子,也只能跳下去。


☆、第181章 新離別來有點快

  煉金法則有一條能量守恆定律,意味著只有付出才能得到,而想要得到多少,都必須付出同等價值的東西。這種法則落到莊園上,就是說這個莊園的絕強的防禦陣能夠釋放出來守護家族,也是因為有足夠的能量,而能量不足的時候則會沒有辦法繼續攻擊以及守護莊園。

  查勒斯的心裡估算了一下自己家的莊園的能量晶石能夠給防禦陣提供多久的動力,結論是功率開到最大化也能夠保證一個月。

  這讓他的心跳稍稍的緩和了。大概人在知道自己還是安全的情況下就會安心。而自己的身邊還有這一輩子最喜歡的人,雖說都是老夫老妻,就算是偷偷放一個屁她都有可能知道,但是查勒斯還是希望自己在多瑞亞的心裡還是那樣的勇敢,那樣的高大。

  每一個男人都希望自己的愛人崇拜自己,這是雄性的本能。

  而現在這樣的危急狀況,查勒斯還是感覺到了自己的慌張。面對死亡的威脅,很少有人能夠將生死置之度外,就算是查勒斯也不能。

  畢竟如果能和自己的愛人一起白頭到老然後一同步入棺材裡面接受自己的後人的鞠躬,這才是查勒斯的夢想中的生活。

  更何況現在的詹姆斯根本就還是一個孩子呢,波特家族的繼承人還沒有真正地成長起來,查勒斯又怎麼放心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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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地魔看著自己的下屬似乎都已經沒有魔力了,累得在旁邊「橫屍遍野」,只剩下了喘氣兒的力氣。就是因為這種廢物的模樣,伏地魔才永遠不會把自己的希望寄托在他們的身上。

  失去自己的耐心的伏地魔手中的魔杖抖了抖,一個不知道什麼作用的魔咒就已經衝著大門襲去。

  隨著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過後,滿目的硝煙,波特莊園的大門瞬間被炸飛了出去。

  伏地魔慢慢走進去,彷彿閒庭闊步。

  食死徒們看到他的動作,紛紛強打精神站起來跟在伏地魔的身後走。他們的王所向披靡,他們只需要跟在王的身後,就可以共享他的榮光。

  伏地魔雖然殘暴,但是他的實力絕強,這讓食死徒們都感到與有榮焉。

  「食死徒的鐵蹄可以征服這個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他們就是懷抱著這樣的心思才會追隨伏地魔的,他們要重現純血的榮光,在這個所有人幾乎已經忘記什麼才是巫師的榮光的時候。

  ——***——***——

  ——***——***——

  貝拉特裡克斯從霍格莫德趕過來的時候,防禦的保護罩已經完全的破碎了,而她的身上帶著太多的帶著莫名其妙的魔法波動的東西。她沒有辦法一一判別這些東西到底是不是秘鑰,也就用了最笨的方法,把所有的可疑的東西都帶上。

  沒有看到伏地魔大發神威的一擊,貝拉特裡克斯並不可惜,因為她根本不知道防禦是誰打碎的。但是她始終相信沒有人能逃得掉伏地魔的追擊。

  在伏地魔炸掉了大門的瞬間,查勒斯就知道今天他與多瑞亞真的已經逃不過去了,所以查勒斯帶著多瑞亞往莊園的能量核心走去。

  就算是死查勒斯也要讓這個所謂的黑魔王付出代價,這個天底下不可能每一件事都順著伏地魔的心思。

  「查勒斯,我們會一直在一起。」多瑞亞對著查勒斯堅定地說道,手也握緊了查勒斯的手。

  兩個已經老了的人,此時此刻的心還是如此的貼近。因為相愛,所以相近,即使面臨死亡的威脅,我也可以微笑以對,只要你在我身邊。

  他們已經懷著必死之志,但是就算是死也不能就讓伏地魔稱心如意。他們的死亡也必須有所奉獻,作為報復,作為他們沒有辦法親眼見證自己的兒子成長的每一個瞬間的報復,這些食死徒,他們要他有來無回!

  查勒斯與多瑞亞相視一眼,微笑。他們默契地雙手交握,然後把他們相牽的手放在能量核心上面,啟動整個莊園的自爆系統。

  強烈的白光沖天而起,巨大的爆響響徹雲霄。

  貝拉特裡克斯被衝擊波震出好幾丈遠,頭腦都被震得不清醒了。貝拉特裡克斯想著伏地魔正在莊園裡面,強撐著想要起來,最後手臂一軟,還是頹然地躺在地上。

  望著莊園廢墟,貝拉特裡克斯不甘心地閉上了眼睛。

★★★★★★★★★★★★★★

  好像有一種震動從地底深處鑽出來,正熟睡的詹姆斯恍然驚起。

  不停地喘著粗氣,詹姆斯的虛汗直冒,已經打濕了後背。汗水從額頭滑下來,流進了他的眼睛裡面,詹姆斯感到一陣被鹽水熬痛的感覺。

  詹姆斯爬起來,滾下床,翻出自己的隱身衣,隱身衣下面壓著一個家徽。

  翻出家徽,波特家徽的上面多了一絲裂痕。詹姆斯的不安已經打翻了,心臟一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他沒有辦法再說服自己不去想父親和母親怎麼樣了。

  他沒有做過夢,剛才也沒有,可是心慌已經讓他無法安睡。

  有什麼事情在他不知道時候發生了,詹姆斯知道自己的直覺一向很準,所以現在詹姆斯迫切想要從這黑暗裡面逃出去。

  回家去,回家去,回家去……詹姆斯一直在催促自己,不能待在這裡。

  手忙腳亂地從臥室裡面破門而出,手裡的家徽和隱身衣讓他稍稍安心,可是他還是感覺到了自己的心慌。

  為什麼不能更快?為什麼這個該死的地方不能幻影移形?為什麼他不能馬上回到家裡看到查勒斯和多瑞亞?……

  快!快!快!

  詹姆斯恨不得自己能飛起來,寒風吹過他也一點都不覺得冷,即使他現在只穿了單薄的睡衣,即使他現在根本沒有穿鞋子。

  詹姆斯在尋找自己以前找到的密道,他要通過捷徑回到自己的家裡去,用查勒斯和多瑞亞無可奈何的微笑來平復他的心慌。

  而一心奔跑的詹姆斯一頭撞在一堵柔軟的肉牆上,詹姆斯爬起來,根本沒有想過自己到底撞到的是誰,就要往自己記憶裡面的目的地跑去。

  不能晚,不能停……如果遲了……如果遲了會怎麼樣呢?

  詹姆斯突然就有些茫然。

  跑了很久,很累了,可是詹姆斯還是沒有回到自己的家裡,也沒有看到自己的父母。

  「詹姆斯•波特先生,鑒於你夜遊,我想我不得不給格蘭芬多扣上十分。」金銀鈴提溜著詹姆斯的衣領,看著這個高大的男孩子露出一種介乎迷茫與心碎的表情,偏偏沒有半點被自己抓住夜遊的慌亂。現在的孩子對教授都沒有一點敬畏之心了?

  「放開我!」詹姆斯伸出拳頭去打金銀鈴,根本不可能打到,可是他卻半點不願意放棄。他要離開學校,現在誰阻止他就是他的敵人。

  金銀鈴當然不會為了這麼一個學生就用自己的能力去探索詹姆斯的命運軌跡,天機這個東西看到的太多了,會讓自己受到天譴。

  「詹姆斯•波特先生,你對教授缺乏最基本的尊重。」金銀鈴刻板的動聽聲音讓詹姆斯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炸掉了,就像是大呂洪鐘一樣的可怕。

  一瞬間就把詹姆斯從癲狂的狀態之中震醒了,醒悟過來的詹姆斯感到遍體生寒,尤其是自己的腳,已經沒有知覺了。

  「我怎麼了?」詹姆斯茫然地看著金銀鈴,這個漂亮的女教授可怕的程度實際上是和麥格教授一樣的,詹姆斯平常根本不想去招惹金銀鈴。

  金銀鈴看了一下詹姆斯,再看了看他手上的東西,馬上準備帶他去校長室。

★★★★★★★★★★★★★★

  鄧布利多剛剛接到了波特莊園毀滅的消息。查勒斯與多瑞亞逃亡的路上已經給他發來了一枚警惕的信號,他準備派出增援的時候,卻被查勒斯和多瑞亞拒絕了。

  現在這樣的結局是鄧布利多沒有預料到的,他沒有想到現在的情況已經亂到這種地步了。

  「扣扣」金銀鈴提溜著詹姆斯的衣領,矜持地把敲響了霍格沃茨校長室的門。

  「請進。」鄧布利多有些無力地打開了校長室的門。抬頭看到進來的端莊的美麗新教授,鄧布利多有一瞬間的愣神,可是看到詹姆斯之後,鄧布利多心中就只有了然了。

  但是前不久他才和一個女孩說過這樣沉重悲傷的話題,現在就要對詹姆斯這個孩子說這樣的話了嗎?

  「要喝點蜂蜜茶嗎?」鄧布利多對兩個人問道,他的手有些不自覺地顫抖。

  金銀鈴將詹姆斯扔到壁爐前面,然後自己坐到鄧布利多的對面,對鄧布利多的提議沒有反對。

  於是鄧布利多不知道從哪裡弄出來了三杯熱騰騰的蜂蜜茶,自己留了一杯,剩下的兩杯茶被他分發給了金銀鈴與詹姆斯。

  「校長,我想借壁爐回家。」詹姆斯一口牛飲下了這杯茶,感覺自己恢復了知覺,心裡對金銀鈴這個冷冰冰的教授到還有點好感。不過又看到金銀鈴的臉的時候,還是覺得這個教授很討厭。

  實力好又人不錯,可是跟那個斯萊特林的女人臉一個樣子,這就讓人感覺到相當不爽了。

  鄧布利多有些語塞,詹姆斯的心還沒有落下,看著鄧布利多這個樣子,瞬間這顆心都要蹦到嘴巴外面了。

  連滾帶爬的從火爐邊跑到鄧布利多的桌子前,擠開了金銀鈴,詹姆斯激動地問道:「校長,我不是要逃課,我只是有點心慌,我想回家看看,我就是……」就是了大半天,詹姆斯也沒有辦法把自己的意思說清楚。

  鄧布利多歎息一聲,抓著詹姆斯的手,帶他用了壁爐。金銀鈴放下茶杯,知道現在是出事了。

  如今真是多事之秋,金銀鈴微微搖頭,從校長室離開。

  就算是象牙塔,也不一定就能生活得無憂無慮。所謂的天堂,也只存在於人類的想像之中。


☆、第182章 新魔力亂有點猛

  波特莊園原本的恢弘與大氣都沒有了,留在原地的,只剩下一片的廢墟。

  詹姆斯看著這一片廢墟,感覺到自己的茫然。

  「詹姆斯,我很抱歉。」鄧布利多遺憾道。

  「這不是我家……校長,這不是我家!我家很大很好看,家裡有多瑞亞和查勒斯……這不是我家,這不是!」詹姆斯渾身顫抖著,看著這篇廢墟,他努力說服自己這就是夢,這不是真的。

  鄧布利多抓住詹姆斯的肩膀,柔聲道:「查勒斯和多瑞亞啟動自爆,莊園爆炸了,他們……」

  「他們在裡面……不!這裡有黑巫師食死徒的骯髒臭氣,查勒斯和多瑞亞討厭他們!」詹姆斯馬上爬上廢墟,忘記了自己是一個巫師,徒手扔開一塊塊石頭,搬開所有組撓他見到父母的兇手。

  「啪啪啪啪」一塊塊石頭被他扔出去,落到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鄧布利多還能感覺到這個莊園裡面還有魔力在波動,而來到這裡,鄧布利多沒有看到一個食死徒的屍體或者血跡,看來主戰場還是在莊園裡面。

  那麼查勒斯與多瑞亞的屍體會在哪裡?只有他們在莊園的能量核心才能啟動自毀系統,也就是說,查勒斯與多瑞亞就在莊園廢墟的最深處。

  鄧布利多馬上用長老魔杖施展魔法破開這些石頭,既然知道他們在最深處,那就暴力破解最上面沒有問題了。會不會傷到食死徒的屍體,誰在乎?

  詹姆斯手指頭都已經挖的流血了,這些石頭卻因為鄧布利多的魔法而轉移到了另外的地方,詹姆斯茫然地看著這些石頭的移動。

  「詹姆斯,你試著感應一下波特家的家養小精靈。」鄧布利多需要這些敏感的小東西來確定查勒斯與多瑞亞的位置,雖然知道,就算看到了他們倆,最好也不過是兩具完整的屍體。

  莊園由內及外的爆炸,鄧布利多不覺得多瑞亞和查勒斯能夠倖免於難。能做下自毀莊園的決定,查勒斯與多瑞亞也是抱著必死的決心。

  詹姆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看著這座廢墟,心裡充滿了悲涼。如果自己的父親母親都死了,那麼這些該死的家養小精靈活下來又有什麼意思?

  「詹姆斯,我們需要他們去尋找多瑞亞和查勒斯……」尋找什麼,鄧布利多沒有說清楚。

  聽到此話,詹姆斯又燃起了幾分父母依舊活著的希望的火苗,他馬上傾盡全力去感應自己的家養小精靈,並召喚他們的名字。

  幾聲爆響之後,一群手足無措的小精靈出現在半空中,他們一看到詹姆斯就大哭起來,並且接連的落下來在地面撞腦袋。

  「我的主人還活著……」

  「都是紅茶沒有用,保護不了老爺夫人……」

  「都是妮妮的錯,妮妮沒有保護好主人的家,妮妮沒有保護好主人。」

  ……一連串的認錯,哭喊,還有磕頭的聲音,詹姆斯與鄧布利多聽得自己的腦袋都疼了。

  「妮妮,幫我找到我的爸爸媽媽。」詹姆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聽家養小精靈認錯上面,馬上下命令道。

  「遵命,老爺。」妮妮一閃又消失了。其餘的家養小精靈因為沒有詹姆斯的命令,所以還在不停地磕頭,認錯。

  聽到妮妮的稱呼的時候,詹姆斯就已經覺得自己的心涼了,查勒斯如果沒有死,他在家養小精靈口中的稱呼應該還是小主人,尤其是妮妮是專門負責照顧查勒斯的家養小精靈。

  妮妮再度出現的時候,隨著她出現的是查勒斯與多瑞亞雙手交握的屍體平靜的躺在地上。

  詹姆斯的淚水瞬間決堤,他撲到父母的身邊,心裡有什麼東西在逐漸的崩塌,想不明白為什麼是他們,為什麼是他們遭受厄運。

  鄧布利多在妮妮的耳邊說了兩句,妮妮再度消失,而她回來的時候,地上出現了不少的畫像。妮妮挑出一幅畫像遞給鄧布利多,得到了鄧布利多的一句誇獎,瞬間激動得哭天搶地。

  詹姆斯還在慟哭,鄧布利多平靜地走到詹姆斯的背後,拍了拍詹姆斯的肩,說道:「我們現在應該讓查勒斯與多瑞亞入土為安,我想這一幅畫像正是你需要的。」

  詹姆斯呆呆地看著鄧布利多遞給他的畫像,上面是他熟悉的人,兩個人正在畫像裡面對他微笑著打招呼。

  手指觸碰到畫像的玻璃面,多瑞亞寧靜地伸出自己的手,她與詹姆斯的手指隔著一層玻璃相觸,詹姆斯的淚水又一次像崩騰的河流,傾眶而出。

  「我很抱歉,詹姆。」多瑞亞面帶歉意,黑色的眼眸裡也有淚光。

  查勒斯緊握著多瑞亞的手,看著詹姆斯的樣子也很不是滋味兒。現在他們,永遠沒有辦法觸碰自己的孩子了。

  「啊——!」詹姆斯哭嚎出聲,將畫像緊緊地抱在懷裡,就像抱住了自己的整個世界。

  鄧布利多看著詹姆斯的樣子,記憶飛到了很久以前的那個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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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伏地魔忍不住吐出一口血,他的身後只跟著兩個人,一個是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一個是作惡多端的狼人芬裡爾•格雷伯克。

  跟著他一起出征的有十幾個人,現在只剩下了兩個人,伏地魔心裡越想越憋屈。尤其是,爆炸的時候,他正處在爆炸的重心,受到的傷害是最大的,但是他第一時間就選擇了強行突破莊園因為自毀而形成的禁魔圈。

  但是他還是被餘波震到,而格雷伯克則是因為他屬於黑暗生物,對這種物理攻擊也有一定的抵抗力,所以還有力氣掙扎著從外圍突破出來。他本來就是殿後的,卻沒有想到會因為這樣而救了自己一命。現在想起來,格雷伯克也覺得自己心有餘悸。

  他們三個之中格雷伯克受傷最嚴重,如果不盡快回到伏地魔莊園進行救治,也會因為受傷過重而死。但是伏地魔這一次因為自己的估算失誤,損失自己的太多手下了。

  格雷伯克在他眼裡雖然只是一條無足輕重的狗,但是他無人可用,也只能選擇救他了。

  伏地魔忍著自己魔力暴動的痛苦,想要施展幻影移形,但是卻沒有辦法用的出來。

  貝拉特裡克斯現在還是感覺到自己的魔力混亂,沒有辦法使用魔咒。至於格雷伯克,他傷的最重,就更沒有可能使用魔咒,他只是太不想死了,所以現在還能行動。

  伏地魔人生的字典裡面絕對沒有服輸這個詞彙,伏地魔強行鎮壓了自己的魔力混亂,用盡全力施展出幻影移形,帶著貝拉特裡克斯與格雷伯克強行回到自己的莊園裡面。

  他知道自己只要再遲一點,鄧布利多這個該死的老狐狸一定會循著味兒找到他。現在的形勢對他很不利,鄧布利多可沒有什麼公平不公平的想法,一定會先抓住他或者殺了他再說。

  伏地魔最恨也最怕的就是鄧布利多在這方面的決斷力,他不會用自己寶貴的性命來做這個冒險。

  與被鄧布利多抓到相比而言,伏地魔寧願自己是因為魔力暴動而重傷。

  伏地魔莊園裡面還是有不少的高級藥師在待命,伏地魔馬上找出自己的藥劑喝下穩定魔力,然後讓人治療貝拉特裡克斯自己格雷伯克。

  盧修斯提供的情報沒有錯誤,但是查勒斯與多瑞亞這兩個人的窮凶極惡超出了伏地魔的想像。如果這兩個人能為自己所用那該多好?何必要去跟著鄧布利多做那個沒有前途的火雞社的成員。

  身為純血,卻為了麻瓜泥巴種還有骯髒的混血戰鬥,巫師界真是越來越墮落了。所以食死徒的建立是絕對有必要的,清洗這個骯髒無趣的世界,只有優秀的人種才能成為世界的主宰。

  真正優秀的都是純血,骯髒下賤的泥巴種還有混血種都是應該被清洗的垃圾。

  伏地魔越想越激動,最後心口一熱,又是一口血噴了出來。

  按理來說貝拉特裡克斯是與艾爾維德在一起的,兩個人如果都在外圍,那麼應該是兩個人都活下來才對,事實上卻只有貝拉特裡克斯一個人在外圍。

  伏地魔直覺這裡面的事情不對,隨手擦乾淨自己的血跡,知道貝拉特裡克斯一定是在外面出任務的時候發生了什麼意外。如果不是這樣,貝拉特裡克斯一定不會只是她一個人出現。

  納吉妮嗅到了伏地魔的氣息,從自己的小窩裡面爬出來,七拐八拐的就到了伏地魔的身邊。濃重的血型味兒充斥著整個房間,色盲小姐納吉妮對鮮血的腥甜氣息非常熟悉,立馬擔心地問道:{湯姆,你怎麼了?}

  伏地魔現在眼神有些渙散,他的視線裡面是一片模糊,甚至重影,但是他的手還是準確地摸到了納吉妮的頭上,道:{不用擔心,我可是永生的伏地魔,我不會死的。}

  納吉妮順勢蹭了蹭伏地魔的手,感覺到了伏地魔手心冰涼,不舒服地抖抖腦袋。作為蛇類,納吉妮顯然喜歡一種能讓自己溫暖起來的溫度。可這是伏地魔的手,納吉妮絕對不會在湯姆自己收手之前先把自己的腦袋撤回的。

  要知道,納吉妮這輩子,最喜歡湯姆了,如果不是湯姆,大概她早就已經死了。

  {有人背叛直接就殺了。}伏地魔的手指勾勒著小公主的輪廓,納吉妮的水桶腰雖然可怕,但是誰讓他就喜歡納吉妮呢?

  納吉妮的神志畢竟還是一個孩子,伏地魔所謂的背叛到底是什麼她根本不知道。她的湯姆手指撫摸她的時候很溫柔,這個她明白就行了,根本不需要多加贅述。

  時刻想要讓自己去尋找幸福的人,根本不會有幸福。無法順其自然的人,也只能讓自己變得可憐又可笑。


☆、第183章 新兄弟情有點真

  詹姆斯家的事情在學校裡面瘋傳,畢竟作為波特家族的繼承人,現在詹姆斯已經成為了波特家的家主了。而波特莊園一夕之間就灰飛煙滅的消息,自然也是被刊登在報紙上了。

  與詹姆斯相熟的人自然也是對他報以同情,而正是這種同情,才是最讓詹姆斯厭惡的地方。

  莉莉看著詹姆斯,沒有想到他現在竟然和她一樣的家破人亡了。而詹姆斯也失去了他的笑容,現在看起來,詹姆斯不苟言笑的樣子也有幾分可怕。

  失去自己最親的人,那種痛苦是無法言喻的。莉莉此時是最能體會到詹姆斯現在心情的人,她不會對詹姆斯露出任何同情的樣子,因為她知道,這種表情是最能刺痛她的心的表情。

  莉莉自己都不願意經受的事情,又怎麼會對詹姆斯做出?以前還覺得詹姆斯輕浮又自大,可現在詹姆斯再也不能有以前的無憂無慮了。想起來,真的讓她也有幾分心痛。

  詹姆斯在學校裡面話變得少了,而在魁地奇比賽之中,遇上了斯萊特林院隊的時候,出手更是重了。他把自己失去父母的痛苦轉移到了斯萊特林的學生身上,他相信在這之中有自己的仇人的孩子。

  他的偏激也讓莉莉感覺到了,而他的消沉,自然也讓他的朋友們都發現了。

  西里斯看著詹姆斯,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波特莊園的事情,貝拉特裡克斯也參與了進去,可他沒有辦法看著詹姆斯這麼繼續下去。

  「詹姆,你要知道如果想要報仇只是這樣仇視自己的同學是沒有用的。不管怎麼說,這些斯萊特林的學生並沒有參與到這件事裡面,你要報仇我們一起提高自己的實力吧。」西里斯猶豫半天,還是把自己想說的話說了出來。

  詹姆斯看了一眼西里斯,看到他卻又想起了貝拉特裡克斯這個瘋女人,黑魔王的忠心走狗。明知道西里斯與她是不一樣的,可還是忍不住自己瘋狂的思緒奔騰。

  「詹姆,繼續下去或許麥格教授也會看不下去了。你是一個聰明人,詹姆,你該知道什麼對當下的我們才是最重要的。學校裡的同學們,現在還不是你的敵人,如果一直把自己的仇恨發洩在他們的身上,這並不是公平的做法。」萊姆斯順著西里斯的話說下去。詹姆斯現在的狀態實在是太糟糕了,這不利於他成長。

  詹姆斯皺緊了眉頭,心裡很不舒服,吼道:「公平?什麼是公平?貝拉特裡克斯追隨伏地魔暗害我的父母公平嗎?斯萊特林這些惡毒的食死徒預備役不應該把他們都扼殺在搖籃裡面嗎?」

  西里斯拉住詹姆斯的肩膀,道:「詹姆,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樣子嗎?你現在的做法和食死徒又有什麼區別?」

  這樣嚴厲的指責讓詹姆斯更加憤怒地看著西里斯,拉開西里斯在他身上的手,詹姆斯憤恨道:「在你眼裡我已經和食死徒沒有區別了?你就這麼看我,西里斯?」

  「你在胡亂鑽什麼牛角尖?你不知道我想說什麼嗎?你這樣子查勒斯和多瑞亞看到會有多難過?你到底知不知道?!」西里斯看著自家兄弟這樣誤解自己的意思,頓時感到心累。可是他不能放棄現在的詹姆斯,如果讓詹姆斯一條道走到黑,就沒有人能叫醒他了。

  「詹姆,西里斯沒有別的意思,他只是希望你能冷靜一下。你現在的狀態並不好,你需要休息。」萊姆斯架住詹姆斯,不讓詹姆斯從寢室裡面出去,現在讓他出去就又是一場混亂。

  這一個星期以來,詹姆斯破壞了多少條校規,但是教授和校長都看在詹姆斯現在痛失親人的份兒上給從輕發落了。詹姆斯要是再不識好歹出去惹是生非,就太對不起校長和教授對他的寬容了。

  「你們一個兩個就是不贊同我吧?你們到底知不知道伏地魔他做了什麼?你們到底知不知道啊?」詹姆斯眼眶通紅,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馬上就殺到伏地魔的面前,把這個該死的黑魔王碎屍萬段。可是就算是家裡選擇自殺式的反擊,伏地魔還是能夠逃出生天,他的厲害可見一斑。

  西里斯歎息一口氣道:「我也恨伏地魔,他讓我的家人為了他瘋狂,而他們竟然還心甘情願為了他受傷,這讓我非常不能忍受。我經常住在你們家,查勒斯與多瑞亞對我的好,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他們的仇也有我的一份,詹姆,你不可以懷疑我的真心。」說到最後,西里斯也是咬牙切齒了。

  詹姆斯語塞,看著西里斯深灰色的眼睛,有些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反應。

  「尖頭叉子,我和大腳板都是支持你的,我們一起為查勒斯和多瑞亞報仇。」萊姆斯看著詹姆斯的眼神也滿是堅定。

  詹姆斯突然覺得自己的心裡滿滿的,想著自己在戈德裡克山谷的房子裡,父親和母親的畫像,詹姆斯知道自己還沒有完全失去他們。

  即使父母已經不可能再觸摸到他,詹姆斯也不會埋怨他們。有的,只是對命運不公平的歎恨。

★★★★★★★★★★★★★★

  安多米達聽著納西莎與她訴說自己的心事,這個姑娘就要嫁給盧修斯了,現在非常的緊張。

  說不羨慕是假的,畢竟安多米達的年齡比納西莎的年齡要大。貝拉特裡克斯已經嫁出去成為一個萊斯特蘭奇了,全家人裡面只有她一個姑娘還是獨身一人。

  可是安多米達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應該心急,最起碼現在不能把自己與泰德的感情說出來,否則父親一定會氣死的。也會影響納西莎結婚的心情。

  安多米達深知自己與泰德的感情不會得到自己家人的祝福,甚至他們還會想盡辦法阻止他們。可是安多米達不在乎。

  感情是她與泰德之間的事情,就算是自己的父母也沒有立場來對她指手畫腳。

  得不到自己家人的祝福,是會有一點遺憾,可要是真的要她離開泰德,這比要殺了她還讓她感到難受。

  而為了保護泰德,安多米達也不會現在把自己在談戀愛的事情告訴給他們。

  「姐姐,你說盧修斯在婚後還會這樣照顧我嗎?」納西莎看著安多米達,眸子裡流露出些許的不確定。她肯定知道盧修斯對她的愛,可是她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扮演好一個盧修斯需要的妻子的角色。

  安多米達摸了摸納西莎的金色頭髮,換來納西莎的一個瞪視。噗嗤一笑,安多米達道:「答案不是都在你的心裡了嗎?盧修斯需要的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妻子,他會保護好你的,別擔心。」

  納西莎伸手抱住安多米達的脖子,感覺到安多米達的心跳,自己也開始變得沉靜起來。

  「你在的時候就覺得自己輕鬆了很多。」納西莎很喜歡和安多米達聊天,安多米達身上總有讓人安心的氣質,讓她很舒服。

  輕輕拍撫納西莎的背,安多米達柔聲道:「能讓你覺得輕鬆,我也開心。看到你能嫁給盧修斯,我也安心了。」納西莎與盧修斯的感情總歸是一帆風順的,沒有什麼波折。而貝拉特裡克斯的婚姻,也算是她強勢的過分,導致羅道夫斯根本不敢對她的行為有所置評。

  而安多米達想到自己的感情,就算是心裡有所感覺,卻也沒有辦法克制一種心酸。

  「姐姐,那個法國貴族對你很有好感呢。」納西莎想起最近的一次相親上面的那位男士,認為對方不錯。

  安多米達苦笑一下,道:「他很優秀,可是我不喜歡他。」如果她沒有先認識泰德的話,或許她也能夠認同那位男士。可是有了泰德,安多米達就再也看不進去其他的任何人了。

  在對的時間遇到了對的人,就是一輩子的幸福;在對的時間遇到了錯的人,就只能一生去懷念;在錯的時間遇到了錯的人,就只剩下滿身的傷,還有那想要忘記卻沒有辦法遺忘的痛。

  安多米達不認為她與泰德的相遇相知是錯誤,她一直堅信,她這一生能夠遇到泰德,就是第一種情況。泰德可以給她幸福,即使不被家人承認。

  「姐姐對幸福的追求很執著,看來不找到足夠優秀的男孩,姐姐是不會鬆口了。唉,這下子爸爸要頭疼了。」納西莎從安多米達的懷裡鑽出來。她敏感的感覺到安多米達有一瞬間的心跳是亂的,這讓她感覺到了不祥,可是她又什麼都說不出來。只能先與安多米達分開看看。

  安多米達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心亂會被納西莎感覺出來,所以她還是溫柔道:「父親可不會頭疼,我的終身大事我還沒有著急,你反而著什麼急呢?」話中有嬌嗔的意味。

  納西莎吐了吐舌頭,她也很就沒有做過這種小女兒的姿態了,但是她想要先離開這裡,免得讓自己思慮過重的樣子惹來安多米達的不舒服。

  「姐姐,我出去看看我的糕點做好沒有。」

  「去吧,真不知道你一天吃這麼多怎麼還這麼瘦。」安多米達糗了她一句。

  納西莎輕哼一聲,馬上轉出門去。

  安多米達看納西莎出去了,自己也躺倒在沙發上面。心中雖有歡喜無限,可是始終有陰影如同附骨之疽。

  如果不是她與泰德的錯,可為什麼兩個人只是在一起都要有一種負罪感?相愛的人錯到底在什麼地方呢?

  就像是知道了當初雷古勒斯和西里斯在學校裡面也不能太過於接近,安多米達心中都是悲哀的。到底是什麼再讓這一切的悲劇發生呢?

  伏地魔並不是最主要的原因,沒有伏地魔也會有其他的人利用純血的心理來開始這一場注定的混亂。

  這樣的社會……這樣的社會,讓人覺得太過痛苦。

  不能隨意說話,不能隨便去愛,不可以放縱自己的心,沒有自由,沒有權利……這到底是為什麼呢?

  安多米達出去之後才知道,有的事不是簡單的對錯,有的戰爭原因不只是正義或者邪惡,也不只是利益的爭奪。

  沒有毫無緣由的愛,也不會有毫無道理的恨。

  安多米達只等著納西莎結婚之後,將她的戀情公佈出來。


☆、第184章 新婚禮上有點美

  天空都好像是金色的,陽光很好,入冬以來很少見的晴天。蔚藍的天空只有寥寥無幾的白雲在飛,被風拉成絲狀又聚成一團。

  草坪上有星星點點的花朵,而花籃之中有不少的小花仙正坐在裡面。

  婚禮的會場上,賓客來往如織,往來的人都是純血的貴族。

  阿爾弗列德當然也在邀請之列,可是伯特與西弗勒斯並不能出現在伏地魔的眼前,而這一場難得的婚禮喜事主婚人是伏地魔。

  婚禮之中最遺憾的還是盧修斯的父親阿布拉克薩斯如今還在昏睡之中,沒有人有辦法將他從睡神的懷抱之中拉出來,或許他已經被酒神的宴會之中被美酒與美人所迷惑了。

  盧修斯大方的與每一位來賓交談,將每一個人都照顧得賓至如歸,就像是盧修斯真的對他們報以了無限的尊重。而盧修斯是真的很開心每一個到場的人,因為他們要對納西莎與他的婚姻做出祝福。

  與納西莎在一起很多年,盧修斯一開始的追求讓納西莎只想躲開他,畢竟一位小淑女雖然高興有紳士喜歡她,可是盧修斯有時候的過於熱情還是讓納西莎感到羞澀。

  最後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會喜歡上盧修斯,也想不到自己剛畢業沒有多久就會與盧修斯結婚。可是心裡有一種幸福感都快要溢出來了,納西莎現在看到什麼都覺得甚好,好得從來沒有這麼好過。就算知道今天他們將互相宣示,他們從今以後互相屬於對方,納西莎還是感覺到了緊張。

  盧修斯會屬於她,她也將完全的屬於盧修斯,他們之間分享一切,從此不再有秘密。他們交付彼此,也會對彼此忠誠。

  納西莎知道盧修斯不會像別的貴族男人一樣會在婚後有別的情人,因為他真的愛她,所以只會對她一心一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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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變成什麼樣子了,西弗?」伯特抓著西弗勒斯的肩膀,看著西弗勒斯隱藏著笑意的眼眸不知道西弗勒斯給他的易容藥水把他變成什麼樣子了。總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非常不妙。

  西弗勒斯面無表情地推開伯特湊過來的臉,道:「孔雀。」西弗勒斯用了一個特別貼切的形容詞,而不只是伯特喝了易容藥劑,其實西弗勒斯也喝了。雖說不能作為阿爾弗列德家的人去參加盧修斯的婚禮,用其他人的身份去參加也不會有問題的。

  會場裡面雖然都是純血貴族,但是來自其他國家的純血貴族這些人也不見得每一個人都認識。到時候高冷地往那兒一戳,誰還能懷疑他們的身份?

  西弗勒斯現在的樣子與他以前大不一樣,皮膚變成了貼近於小麥的膚色,而鼻子小了,眼睛也成了鉛灰色的杏眼,頭髮是淺金色,模樣比較精緻,卻也更容易在美色如雲的純血圈子裡面被淹沒。

  至於伯特,現在的樣子的確是擔得上一個「孔雀」的形容的。他的模樣非常的……騷氣。原本伯特的樣子都是非常精緻的,而現在的他除了精緻之外,那簡直就不像是真人了。

  西弗勒斯的易容藥水直接把伯特變成了一個男版的芭比娃娃,閃閃亮亮的大眼睛就像是會說話,還有那一頭燦金色的長髮,配上一身的正裝……極具視覺衝擊力。

  西弗勒斯看到伯特這樣的易容效果,知道他等會出場一定會引起騷動,這個樣子無論走在哪裡都是發光體啊。

  伯特隨手一個鏡面魔法把自己的樣子看得清清楚楚,他的臉綠了。

  「西弗勒斯……」這個效果太驚嚇了,求換一種行頭。伯特可憐兮兮地看著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搖搖頭,示意不行。實際上他的藥水只做了這個,本來這種藥水因為開發力度不夠,所以效果都是隨機的。伯特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也出乎西弗勒斯的意料。

  伯特只能洩氣,道:「不論怎樣,我們還是先出發吧,婚禮正式開始的才到場的話,一定會更引人注目。」

  伯特隨手招來一頁紙,變成紗帽的樣子,遮住自己的臉半張臉,只露出了優美的下巴以及惹人遐思的紅唇。這模樣太顯眼了,會讓人對他關注太多,不利於他們隱藏身份。

  而男人戴紗帽的人太少,伯特只能選擇扮成女性的樣子。幸好易容藥水讓他的身高也縮到了一米七的正常身高,否則要扮女人也不太可能。

  西弗勒斯的身高也只比伯特現在高出一點點,不過正好可以裝成一對,參加婚禮一個人會顯得太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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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伏地魔站到了證婚人的位子上,看著盧修斯與納茜莎站在他面前,女孩乾淨漂亮的臉蛋因為幸福而顯得容光煥發,至於盧修斯,伏地魔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這個下屬竟然這樣的喜形於色。

  婚禮在伏地魔看來其實是相當多餘的事情,他走在永生的道路上,所以他的事業可以千秋萬代,長盛不衰。既然他能夠永遠的存活下去,那麼後代就是完全多餘的東西。不需要後代,那還要女人有什麼用?

  至於其他人,在伏地魔看來都是庸庸碌碌之輩。他們沒有追求永生的能力,所以只能讓自己在紅塵迷途裡面摸爬滾打,受盡感情的折磨。

  這在伏地魔眼裡,都是多餘又愚蠢的事情。可是他也知道,自己的下屬不可能會像他一樣永生,所以伏地魔難得的體諒了一下他們。畢竟也不能在這一代食死徒都死了之後,他就無人可用吧。

  「首先,我要詢問在場眾人,有沒有人不贊同他們的結合?」伏地魔等到所有的人都安靜下來了,莊嚴肅穆地問道。

  場中坐下的人都安靜地看著台上的三個人,也是面帶微笑,並沒有人反對他們的結合。

  西里斯看著納茜莎與盧修斯牽著手,站在伏地魔的面前,他很想反對,他想憤怒的大吼大叫,甚至他想拔出魔杖將伏地魔這個怪物阿瓦達索命。可是雷古勒斯已經牢牢地抓住了他,按住了他,讓他冷靜的看著仇人為自己的姐姐證婚。

  「很好,在場的眾人沒有任何人反對。那麼,請各位送出自己誠摯的祝福。」伏地魔的紅色眼睛看著下面的諸位來賓。

  納茜莎與盧修斯也微微側身,看向身後的賓客。盧修斯看到了變裝後的西弗勒斯還有伯特,雖然說模樣都大不一樣,甚至伯特還是一個戴著紗帽的女人,但是氣質這個東西不會變,他當然能認出來——他們一定會來祝福他。賓客之中他都不認識的人,也只有變裝後的這兩個人,除了是伯特與西弗勒斯,盧修斯不做他想。

  眾位賓客都站起來,舉起魔杖,向天發出一道道光芒,金色的光華又從半空中落下,星星點點的光芒落到納茜莎與盧修斯的身上,為兩位新人帶來一陣陣的溫暖與舒適。

  在金光消失後,伏地魔道:「請諸位坐下。」

  「布萊克小姐,你願意嫁給你身邊的這位先生,不論他今後如何,你都願意追隨他左右,不離不棄嗎?」

  「是的,我願意。我將自己以後的日子都與他分享共有,我將我的忠誠獻給他,我願意與他共度餘生,支持他,尊重他,愛他。」納茜莎莊嚴地宣誓,並且將誓詞深化,這在純血之中非常少見。

  盧修斯聽到納茜莎的誓詞,知道這個姑娘聰明的時候敏銳得可怕,而傻起來,也讓他無可奈何。也正是如此,盧修斯才會愛她愛的無法自拔。

  雷古勒斯看著自己的家人大多數露出了震驚的神情,自己卻沒有半點表現。納茜莎的選擇,雷古勒斯與安多米達才是最明白的。而現在,安多米達看著納茜莎,幾乎落淚。

  安多米達現在無比的嫉妒自己的妹妹,可她還是祝福她,她能得到願意如此宣誓的男人,是她的運氣,也是納茜莎應得的。而她,能有泰德,她已經很幸福了。

  伏地魔根本不清楚這樣的誓詞有多嚴肅,這意味著納茜莎今後的人生之中必須對盧修斯忠誠,必須用盡自己的所有去愛盧修斯。納茜莎的誓詞已經將她所有的心情都告訴給了盧修斯,她已經把自己完全的打開給盧修斯看了。

  伏地魔沒有繼續沉默下去,直接轉頭詢問盧修斯道:「馬爾福先生,你是否願意迎娶你身邊的這位小姐,與她結為夫妻,無論她以後變成何樣,都會對她不離不棄?」

  盧修斯看著納茜莎,眼中有劃不開的柔情,他鄭重地回答道:「我願意,從今往後,納茜莎是我唯一的妻子,我將保護她,愛護她,願意將我今後的生命都與她共享,愛她每一天。」盧修斯當然要回應納茜莎的深情,他本來就喜歡她、愛她,納茜莎傻傻的把自己完全的交付給他,他又怎麼會辜負納茜莎的信任與愛?

  伏地魔感受不到這兩個人的情緒,依舊是平淡地舉起魔杖,指著兩個人,說道:「梅林已經聆聽到二位的宣誓,誠摯的誓詞,二位真誠的心意。那麼請交換戒指。」

  伴郎伴娘送上戒指,結婚戒指只是一對普通的鉑金戒指,上面甚至沒有一顆寶石,而在戒指內側,有許多不一般的魔紋線條,昭示著這對戒指的不同一般。

  納茜莎與盧修斯將戒指戴到對方的無名指上,他們交握戴上戒指的手,伏地魔的魔杖杖尖落到他們的手上,杖尖冒出一片金光,瞬間,金光籠罩住整個會場,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聽到一陣悠揚的鐘聲。

  在這樣的鐘鳴聲中,眾人似乎都能感覺到像是泡在溫水裡一般的舒適,精神一震,都有些呀然。

  「我宣佈,你們結為夫妻。」伏地魔念出這句話之後,撤回了自己的魔杖,而金色的光芒也從會場之中淡去。

  空中飄起來花瓣,花仙子在場中飛起來,肅穆的儀式已經結束,賓客們也都放鬆下來。

  接下來,是狂歡時刻。


☆、第185章 新聖誕節有點歡

  婚禮結束之後伏地魔就離開這裡,他在這裡所有人都不敢放開,好歹也是盧修斯的婚禮,弄得不歡而散,也會讓盧修斯心裡不舒服。

  伏地魔自然知道這個道理,所以也就沒有強求。

  應付了一些找上來的人之後,盧修斯走到了伯特與西弗勒斯的身邊。

  「恭喜了,盧修斯。」伯特戲謔道。

  他的語氣讓西弗勒斯狠狠捏了一把他的手,卻讓伯特有些變本加厲,雖然身體縮水了,伯特還是不改鬼畜本性,在西弗勒斯的手心裡撓了撓。

  一陣麻癢讓西弗勒斯甩開了伯特的手,臉也有些紅了。強忍下想要揍一頓伯特的心情,西弗勒斯對盧修斯道:「盧修斯,恭喜。」

  「估計你們也快了,嘖,讓我看看你成什麼樣子了,伯爾。」盧修斯伸手就去抓伯特的紗帽。

  伯特拍開盧修斯的手,道:「規矩點,你才深情款款地與納茜莎交換誓言,現在就來輕薄別的女人,你讓納茜莎怎麼看?」他現在的騷包樣子,連自己都看不下去,還讓盧修斯看?別開玩笑了!

  西弗勒斯明白現在伯特的心情,難得也有這個傢伙不好意思的時候,也就不去想著和盧修斯一起整治他了。

  「既然祝福已經送到了,我和西弗先走了。你現在有的忙,我和西弗的禮物你仔細看看就行了。」伯特拉著盧修斯的手在盧修斯耳邊耳語道。

  盧修斯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伯特便與西弗勒斯手牽手離開了這裡,再行用門鑰匙回到自己的家裡面。

  這時候納西莎正好走過來,盧修斯看到納西莎不知道她看到了多少,正想解釋,納西莎卻是毫無陰霾的笑道:「盧修斯,那是……」

  知道納西莎猜出來了這兩個人是誰,盧修斯便摀住了納西莎的嘴巴,沒有讓納西莎把他們的名字說出來。

  「我們回去吧,今天還有很多事要忙。」納西莎抓下盧修斯的手,有些無奈道。

  盧修斯牽起自己的妻子的手,帶著納西莎往賓客中間走。

★★★★★★★★★★★★★★

  看到回來的伯特和西弗勒斯,本來還在壁爐前面的沙發裡面窩著的史蒂芬妮從自己的窩裡面跳出來了。

  「啊!」伯特直接被自己的妹妹撲倒在地,連帶著西弗勒斯也被史蒂芬妮一起撲倒了。

  「嘖,芬妮,你的淑女風範呢?」伯特苦笑一聲,自己的胸口可是被這個已經在不知不覺之中長大的蘿莉撞得有些痛了。

  史蒂芬妮不滿地使勁兒在伯特的胸口蹭了蹭才從伯特的身上下來,像一隻小貓一樣,惹得伯特有些忍俊不禁。

  西弗勒斯也沒有什麼惱火的意思,只是爬起來後有些無奈的摸了摸史蒂芬妮毛茸茸的小腦袋,低聲道:「看來是時候讓你回爐重造一番,以免你不知道作為淑女到底該是什麼樣的做派。」實際上西弗勒斯對所謂的淑女法則沒有什麼認識,也不希望史蒂芬妮因為什麼淑女法則而變得不再活潑。

  知道西弗勒斯只是嘴巴硬,史蒂芬妮一點都不害怕地皺皺自己的小鼻子說道:「我才不管什麼淑女不淑女呢,你們回來就好了,小姨和蘭斯兩個人真是太沒意思了,一坐就是一天,也不覺得枯燥,我可要被悶死啦。」

  「多大了還要撒嬌?」伯特捏捏小公主的鼻子,左手牽著史蒂芬妮的右手,而西弗勒斯的右手則被史蒂芬妮的左手牽住。

  「不管多大,我在哥哥面前永遠都小。」史蒂芬妮仰著臉,有些賴皮,甚至還拉著西弗勒斯做自己的幫兇,「西弗勒斯你說是不是?」

  「嗯。」西弗勒斯隨口敷衍道。在他心裡這兩兄妹有時候聰明得可怕有時候又像兩個永遠長不大的幼稚鬼,叫人對他們又愛又恨。

  得到了西弗勒斯的支持,史蒂芬妮更是肆無忌憚。伯特對她這樣的表情只能說是無奈,用自己的右手摸了摸史蒂芬妮的腦袋,把她的金色頭髮直接弄亂道:「叫你得意。」

  「啊呀!哥哥是壞蛋!」史蒂芬妮又想把自己的頭髮整理好,又不想鬆開伯特與西弗勒斯的手,糾結極了。

  看史蒂芬妮這麼糾結伯特卻一點都沒有幫忙的意思,只看著史蒂芬妮渾身彆扭的在他與西弗勒斯中間動來動去,滿目的笑意。

  看出來西弗勒斯與伯特兩個人就是在看笑話,史蒂芬妮嘴巴一撅,不去管自己亂糟糟的頭髮,直接把兩個人拖到了花園裡面。

  夜色中的花園有些寒冷,只是以前原本被用來放作為蘭斯喝茶的專用的桌子的地方現在被燒烤架給鳩佔鵲巢了。

  金銀鈴正在火堆旁邊坐著,全然不在意自己的白色衣服坐在泥地上會有多髒。至於蘭斯則是有潔癖的,所以他堅持自己站在架子旁邊。

  而就在伯特三人剛走進花園的時候,旁邊一陣的空間扭曲,從裡面走出來一個淺褐色頭髮藍色眼眸長相精緻的姑娘,那姑娘一出來對史蒂芬妮熱情地來了一個擁抱。

  「哥哥,西弗勒斯,這是我的朋友瑪蒂爾達•林克,我邀請她來參加我們的聖誕晚宴。」史蒂芬妮略帶歉意的看著因為瑪蒂爾達的擁抱而被迫擠成一團的伯特與西弗勒斯。

  「真是保守的介紹,」瑪蒂爾達放開自己的手,大方地自我介紹道,「我是瑪蒂爾達•林克,很榮幸能認識在座的各位,目前要在阿爾弗列德與你們共處一周,希望到時候多多包涵。」

  「歡迎你的到來,林克小姐。我是伯特•阿爾弗列德,是史蒂芬妮的哥哥。」伯特對瑪蒂爾達客氣地說道。

  「歡迎,林克小姐。我是西弗勒斯•斯內普。」西弗勒斯的歡迎詞很短,甚至沒有說自己是什麼身份住在阿爾弗列德城堡。

  瑪蒂爾達眼睛發亮的看著伯特又看看西弗勒斯,道:「我就知道,嘖,史蒂芬妮給我看過你們的畫像。第一次看到伯特•阿爾弗列德先生還真的是覺得很神奇,芬妮與你長相真的很不一樣。」

  「見過我們的人都是這麼說。」伯特看史蒂芬妮信任瑪蒂爾達也就沒有多說什麼,看來林克真的是個不錯的人,不然史蒂芬妮也不會不聽他的話,隨便暴露他們之間的濃厚的血緣親情。

  史蒂芬妮放開伯特與西弗勒斯的手,轉而走到蘭斯的面前說道:「這是蘭斯•月夜,是哥哥的老師,我的叔叔。」說罷,史蒂芬妮還對著蘭斯吐了吐舌頭,表情很放鬆。

  「月夜先生你好,常聽芬妮說起你,能認識你很開心。」瑪蒂爾達真誠的對蘭斯說道。

  蘭斯沒有什麼反應,只是略微點頭。

  史蒂芬妮要為瑪蒂爾達介紹金銀鈴的時候,卻被瑪蒂爾達先說了:「這就是你的小姨金銀鈴小姐了,真是非常年輕美麗。」瑪蒂爾達看著金銀鈴,眼睛裡有羨艷的神色。

  畢竟作為一個美貌的女孩子,必定是會想要自己一直年輕貌美下去。金銀鈴就成功的讓時光在她的身上停滯了,怎麼能不讓人羨慕?

  金銀鈴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頭。從瑪蒂爾達的身上,金銀鈴沒有看到任何的威脅,所以也不甚在意。

  「好,既然人已經到齊了,那麼我們開始燒烤吧!」史蒂芬妮元氣滿滿的開始分派任務,所有的燒烤串兒都被均勻的分到每個人的手裡,一家人一起圍在燒烤架旁邊做燒烤。

  瑪蒂爾達一邊給自己的燒烤翻個身,一邊感受著自己難得的沒有在冬天裡面發作的詛咒。史蒂芬妮猜想的的確沒有錯,在阿爾弗列德城堡裡面,她的詛咒的確被更強大霸道的力量給鎮壓住了。

  至於這股力量,到底是因為他們長眠地底的那位祖先,還是坐在身邊這個沒有什麼話的白衣金銀鈴,瑪蒂爾達並不清楚。

★★★★★★★★★★★★★★

  貝拉特裡克斯直到現在才完全的恢復元氣,那天的自殺性爆炸之中,貝拉特裡克斯雖然是活著回來的人之中受傷最輕的,可是她的身體是最普通的。她的身體沒有格雷伯克恢復力驚人,也沒有伏地魔這樣實力驚人,就算是有著上好的魔藥輔助,她也恢復得相當的慢。

  而現在她真的完全清醒之後,參加了納西莎的婚禮,不過她在婚禮結束之後馬上就離開了會場。她不想看到自己愚蠢的丈夫。

  貝拉特裡克斯醒過來的時候還是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亂糟糟的,不過她現在完全清醒之後算是明白了自己記不起來的是什麼。

  一想起來事情,貝拉特裡克斯馬上就用自己的標記去聯繫伏地魔。獲得伏地魔的准許之後,貝拉特裡克斯迫不及待地就去了伏地魔的莊園。

  一見到伏地魔,貝拉特裡克斯跪倒在地,說道:「My Lord,屬下在執行任務的目標房子裡面受到了來自第三個人的奇襲。可是因為我發現了不對之後,動手的人馬上就將動手的嫌疑轉嫁到了艾爾維德身上,屬下有罪,擅自動手將艾爾維德處死,請Lord懲罰。」

  「貝拉,真是我的好姑娘。」伏地魔早就猜到了貝拉特裡克斯任務途中有變,只不過他已經拿到了貝拉特裡克斯為他找到的那些魔法秘鑰的可能性物品,也算是滿意了。

  在自己已經成功找到了秘鑰的情況下,伏地魔當然不會吝嗇自己的誇獎。他的手輕輕捏住貝拉特裡克斯的下巴,抬起貝拉特裡克斯的臉來。

  今天作為證婚人,伏地魔在台上將納西莎看得清清楚楚的,莫名其妙就將納西莎與貝拉特裡克斯做了一個對比。這兩個人真是完全不一樣。

  貝拉特裡克斯因為伏地魔的正視感覺到自己心花怒放的聲音,她的心跳變得急促起來。她一直一直就想得到伏地魔這麼一眼罷了……可是以前他看她的眼神與看其他人的眼神並沒有什麼不一樣。今天卻讓貝拉特裡克斯感覺到了不同。

  可惜的是伏地魔並沒有給貝拉特裡克斯更多的遐思空間,便放開了自己的手,讓貝拉特裡克斯離開這裡。

  縱然再不想離開,再想看到伏地魔的眼睛裡面只有自己,貝拉特裡克斯也只能選擇離開這裡。


☆、第186章 新鈴鐺響有點靈

  伏地魔知道了所謂的秘鑰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這些有魔力波動的玩意兒很大一部分都是廢物,可是裡面最不起眼的那塊石頭倒是一塊真正的引路石,所以貝拉特裡克斯並不算是做了蠢事。

  盧修斯提供這個消息的時候,伏地魔並沒有放在心上,所以派人前去看看的時候,也只是隨便派了貝拉特裡克斯與艾爾維德罷了。真沒有想到,這竟然會是真的。

  只不過,想要這塊石頭生效,應該要回到那個莫名其妙的店裡面去。

  神秘的普林斯的新主人,應該就在那座神秘的莊園裡面等著他吧?

  伏地魔在想事的時候,納吉妮偷偷摸摸地遛出去了,一直待在伏地魔莊園裡面,湯姆也好久不理她了,納吉妮也需要換個環境玩。

  尤其是納吉妮已經很久沒有去找海爾波了,總不知道海爾波現在怎麼樣了,她有點想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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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盧修斯看著手裡面這個鈴鐺表情有些奇怪,不知道伯特將這個東西給他是什麼意思。

  「你看這個鈴鐺也看了好幾天了,有什麼特別的嗎?」納茜莎看著盧修斯,不太清楚盧修斯這到底是出於什麼心理才會一直拿著一個鈴鐺看。

  這種鈴鐺是很少見,就像是一個小鐘,只不過那種撞鐘沒有舌而這個鈴鐺有。鈴鐺通體是銅金色,微微的泛出一絲紅色。而這個鈴鐺上面有非常精緻的花紋,這種花紋看起來非常的古拙典雅,有種粗獷原始之美。乍一眼看去沒有什麼特別的,仔細看卻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要一直看下去,甚至很想拿在自己手裡把玩。

  納茜莎剛剛照顧了阿布拉克薩斯才過來,盧修斯卻還在看這個鈴鐺。納茜莎承認這個鈴鐺是很特別,可她不希望盧修斯太過沉迷在裡面了。

  「茜茜,你覺得如果現在爸爸醒過來會怎麼樣?」盧修斯沒有回答納茜莎的問題,反而是抓住納茜莎的手,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

  「爸爸醒過來?很好啊。」納茜莎站在一個兒媳婦的立場上當然覺得好,首先不說阿布拉克薩斯醒過來他本人的感覺,就光是說盧修斯看到阿布拉克薩斯醒過來都會覺得十分開心吧。

  盧修斯搖搖頭道:「茜茜,這不是這麼簡單的事情,我與伯特之間的交易就像是父親與黑魔王之間的聯繫一樣。而父親才是真正的家主,我不過是代理。並不是我現在捨不得我手裡的權利,而是父親睡了這麼多年,形勢上的東西我怕他……」

  納茜莎笑了一下,反握住盧修斯的手,她的手比盧修斯而言更加柔軟,卻如出一轍的白皙,兩隻手交握在一起就像是融為一體一般的不可分別。

  盧修斯感受到納茜莎現在的意思,她是告訴他,無論他是什麼決定,她都支持他。這讓盧修斯心下稍安,另一隻手中拿著鈴鐺的手也穩了許多。

  「那麼,我們一起去叫醒父親吃夜宵吧。」盧修斯牽起納茜莎的手,灰藍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懷念之色。

  納茜莎點點頭,盧修斯才是最瞭解阿布拉克薩斯的人,如果他認為阿布拉克薩斯會影響到他的事情,暫時不讓父親醒過來也無可厚非。而現在盧修斯願意讓阿布拉克薩斯醒過來,這說明盧修斯有絕對的信心,就算是阿布拉克薩斯醒來也不會對他的計劃產生任何影響。

  既然無論怎麼樣都對盧修斯沒有什麼影響,納茜莎當然也不會發表任何意見。所以她選擇尊重盧修斯。

  ——***——***——

  ——***——***——

  阿布拉克薩斯沉睡了太久,從盧修斯病急亂投醫到現在,已經快三年了吧?

  躺了這麼久,把家主的責任什麼都不說的扔給他已經這麼久,就沒有見過比他還要不負責任的父親。

  而且最氣人的就是阿布拉克薩斯居然越躺越年輕,現在說是盧修斯他的哥哥都有人會相信。

  在納茜莎的額頭上輕輕吻了吻,盧修斯摸了摸納茜莎的金髮,道:「做好準備,他就快醒了。」

  納茜莎點點頭,問道:「盧克,我用不用先去給父親準備食物?」

  「不用了,先等著他醒過來,有要求他一定會提的。」盧修斯笑了笑,從納茜莎的身邊走過,走到床邊站定。

  鈴鐺在盧修斯的控制下輕輕搖晃,鈴舌撞在鈴身上,發出一種蕩漾出去的輕音,鈴聲像是是水面泛出的波紋一樣,一層一層的盪開。

  鈴聲聽在盧修斯與納茜莎的耳朵裡年就像是蕩滌靈魂的聖音一般,這聲音裡面有著無法形容的絕對的力量,讓聽者精神一震。

  盧修斯的眼睛鎖定在阿布拉克薩斯的身上,而鈴鐺已經被他用布把鈴舌固定住塞滿了鈴鐺的內部。「一聲,不可再多。」盧修斯謹記這一條規則。

  床上的阿布拉克薩斯卻還沒有什麼反應,甚至沒有一點變化。

  納茜莎緊張地看著床上躺著的阿布拉克薩斯,又去看盧修斯的反應。她就是害怕盧修斯太失望,會感到失望。

  盧修斯緊緊盯著阿布拉克薩斯看,可床上的人還是不見反應。盧修斯看了看手上的鈴鐺,終究沒有再搖響一次的勇氣。這個鈴鐺是金銀鈴的東西,而只可響一聲也是她的叮囑……這個鈴鐺用過還要還給她。這麼可怕的女人,絕對不會不知道他怎麼用這個鈴鐺的。盧修斯不能去用,連嘗試都不可以。

  「終究不行嗎?」盧修斯左手緊緊握住鈴鐺,轉身帶著納茜莎準備出去了。

  納茜莎知道現在盧修斯的痛苦,她跟隨著盧修斯一起走的時候,眼睛卻還是不時的往後瞟,甚至是小幅度的轉頭去看阿布拉克薩斯。

  床上做了幾年的睡美人阿布拉克薩斯睫毛動了動,眉毛輕輕蹙起,淡粉色的唇輕啟……

  「盧克,父親醒了!」納茜莎拽住盧修斯。

  盧修斯聽著收回自己已經踏出門口的腳,牽著納茜莎就往阿布拉克薩斯的床邊跑。

  納茜莎雖然是被拽著跑,她卻沒有半點被拽疼的感覺。盧修斯在這樣情緒失常的時候還是記得照顧她,這讓納茜莎心裡暖暖的。

  阿布拉克薩斯睜開眼,與盧修斯一樣的灰藍色眼眸從剛睜眼的迷茫不過短短一瞬間就被他收斂,成了清明有神的精明樣子。

  「盧克?」阿布拉克薩斯感覺自己睡了很久,身體都是酸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父親,你終於醒了。」盧修斯看到他真的醒了,卻有些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只好說了一句廢話。

  納茜莎在盧修斯的身邊,對阿布拉克薩斯露出微笑道:「父親,我是納茜莎。」

  阿布拉克薩斯視線落到他們手上的戒指,又轉回他們的臉上道:「結婚了?盧克以後要好好照顧納茜莎。我睡了多久?」

  「快三年了,父親。」盧修斯回答道。

  阿布拉克薩斯歎息一聲道:「辛苦你了,盧克。」他知道自己突發裝狀況,盧修斯接手這個爛攤子會過得有多辛苦。與這個相比較,阿布拉克薩斯也沒有這麼想要知道這幾年自己記憶的空白期到底發生了一些什麼事情。

  「並沒有那麼辛苦。」盧修斯微微勾起唇角。果然不愧是距離神最近的人出手,真的沒有一點失誤的可能性。那個鈴鐺,到底有什麼樣的力量?只能響一聲,不能多的原因是什麼?這些問題想起來就覺得自己很好奇。

  阿布拉克薩斯感覺自己的身體一時間不聽使喚,也就沒有費心去動彈了,眼中有些許疑惑之色,問道:「你怎麼叫醒我的?我好像聽到了一聲很好聽的鐘聲。」

  「沒什麼父親,是中國巫師奇怪的巫術,可以召回喚醒人的靈魂。」盧修斯握緊了一下納茜莎的手,暗示納茜莎不要多說。納茜莎輕輕回握一下,表示自己不會多說。

  「我有些餓了。」阿布拉克薩斯沒有注意到兩個人的小動作,也沒有再問。總之盧修斯不會害他,而他現在其實還有些不清醒。

  「父親,我去準備飯菜。」納茜莎掙脫開盧修斯的手,馬上下去準備吃食。

  看著納茜莎走出去的背影,阿布拉克薩斯讓盧修斯把他扶起來,坐起來之後,阿布拉克薩斯覺得自己恢復了不少,手臂似乎可以動了,其他地方還是因為酸軟有些使不上力。

  「我很遺憾沒能為你們親眼見證你們結婚,沒能及時送上我的祝福。納茜莎是個好女孩,當年你喜歡上她我支持你,所以現在依舊覺得很開心。」阿布拉克薩斯剛剛睡醒,彷彿自己的光陰過去都有些不真實,所以他放下了說話說一半還故意喜歡誤導人的習慣,轉而對盧修斯說話非常的直白。

  「……」盧修斯說不出話來。

  阿布拉克薩斯努力動了一下手臂,乾燥的手輕輕摸了一下盧修斯的手,然後收了回去道:「盧克,這個家你能管理的很好了,我就放心了。接下來,這個家就正式交給你了。」

  盧修斯看著阿布拉克薩斯,有些不能反應。

  「所以,你身上的擔子很重,你的選擇就是馬爾福的意志,你的決定就是馬爾福的方向,擔當大任者,必有遠大的目光寬大的胸懷還有狠毒果決的心,你做得到嗎?」阿布拉克薩斯看著盧修斯的目光不再是透著慈愛的,而是嚴肅莊重。

  盧修斯點頭,鄭重道:「我已經做好準備。」

  「很好。」阿布拉克薩斯看著自己長大的兒子,露出滿意的笑容。


☆、第187章 新攤牌了有點慌

  安多米達看著沃爾布加還在為她物色所謂的青年才俊,心裡發緊。

  「嬸嬸,我有喜歡的人了。」安多米達不準備再沉默下去。

  沃爾布加聽到她說的話,感到一陣驚喜,放下那些照片,看著安多米達笑問道:「你這孩子,有了心上人怎麼不早一點告訴我,我也就不用這麼瞎操心了。你看看我以前給你找到的那些年輕人,你都不滿意,我還以為是我挑錯人了,結果是你早有了男朋友。給我說說看是個什麼樣的人?」

  安多米達看著現在和顏悅色的沃爾布加,手指微微蜷曲,又張開。她緊張,不論給自己做過什麼樣的心裡建設,她都緊張。這不是簡單的公佈自己的愛情,而是要有著與自己的家人徹底鬧翻的勇氣……安多米達自己不止一次給自己做過心裡建設,事到臨頭,她還是沒有辦法這樣的瀟灑。

  可是泰德已經帶著自己見過了父母,兩個老人都非常的和藹,也都非常喜歡她。她想與泰德在一起——很想。

  「這孩子還害羞了,給我說說對方是哪個家族的年輕人,我可得好好幫你把把關。」沃爾布加心裡的警覺線還沒有被觸動,只當是安多米達還在害羞。

  安多米達看著沃爾布加現在的笑容,心一橫道:「他是泰德•唐克斯,一個溫柔上進的年輕人。」

  「唐克斯?這是哪個家族?是你在外面玩的時候認識的哪個家族繼承人?」沃爾布加根本沒有聽說過什麼唐克斯家族,她看著安多米達的眼神有些嚴厲了。

  安多米達破罐子破摔般直說道:「泰德是一個麻種巫師。」

  「一個麻種?!」沃爾布加尖叫道,「你作為布萊克家的小姐,不論是有一個多麼優秀的純血貴族男朋友都要好的多,你到底知不知道你這麼做會讓布萊克家蒙羞?!」

  安多米達一旦說出口後就不再猶豫,直接回答道:「我知道,可是我遇上了他,喜歡他,想要和他在一起,這一輩子,我都沒有這樣愉快過。我只想和泰德在一起。」

  「和一個麻種在一起,你知不知道你會被家族除名?安多米達,你現在一時糊塗,我還可以原諒,你可不要繼續做讓我生氣的事。」沃爾布加厲聲喝道。

  「嬸嬸,我現在說出來就是已經做好了承擔一切後果的準備,我現在要去找泰德了,嬸嬸,告訴我父親,都是我不孝,我讓他蒙羞。可我很快樂。」安多米達提起自己的裙擺,向著門外奔去。

  沃爾布加看著安多米達感覺到自己已經快要氣的發瘋:「不准安多米達•布萊克離開莊園!」她直接命令這個家將安多米達攔截。

  等著她追出來的時候,安多米達卻已經跑出去了。

  沃爾布加不知道安多米達是怎麼做到的,而樓上兩個原本在研究伯特給的監視器的兄弟倆,用他們加起來的權限讓克利切將安多米達送出去了。

  這種違逆沃爾布加的事情雷古勒斯還是第一次做,可是雷古勒斯不後悔。

  西里斯臉上的潮紅色還沒有退下,聽到安多米達的攤牌的時候,他與雷古勒斯都是震撼的。西里斯有些激動得不能自己,他沒有想到安多米達竟然能夠做到這種份兒上,為了自己的愛情可以這樣的堅決。

  怪不得人家都說是偏執的布萊克家……母親他們的偏執是為了布萊克家所謂的純血榮耀,西里斯知道自己的偏執就是驕傲與自由,而雷古勒斯的偏執是為了他,貝拉特裡克斯是為了伏地魔,而納茜莎為了家人……安多米達為了愛情!他們為了自己的執念都可以不顧一切,甚至付出自己的生命,所以很可能會互相傷害。

  西里斯不知道自己今天這麼幫了一次安多米達,到底會有什麼樣的後果,但是他不後悔。

★★★★★★★★★★★★★★

  納吉妮在禁林裡沒有看到海爾波,而她去了城堡裡面,也是空空的。

  找遍了霍格沃茨她也沒有找到海爾波,納吉妮突然就想起了海爾波現在是有主人的了,所以現在是聖誕節,應該跟著他的主人一起離開回家過節了吧。

  納吉妮有些無趣地拍了拍自己的尾巴,現在已經沒有人重視她了嗎?海爾波不是可靠的男蛇,納吉妮只是想找一個玩伴兒都沒有辦法。

  覺得寂寞的時候,那些家養小精靈都很吵,而湯姆都有事忙。納吉妮不知道還能找誰,湯姆那些黑漆/漆的手下看到她總是戰戰兢兢的樣子,畏畏縮縮,一點意思都沒有,沒有以前那個金閃閃的男人有意思不好玩,也不知道湯姆到底在忙什麼,忙到完全不在意她,這還是第一次。

  湯姆上次血淋淋地回來,納吉妮不清楚所謂的背叛者到底是什麼人,但是要是出現在納吉妮的面前,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殺死他。

  會讓湯姆傷心難過受傷的人,納吉妮都絕對不會原諒。即使這樣的聖誕節,因為湯姆不快樂,所以納吉妮也不快樂。

  湯姆的生日……他卻不快樂。納吉妮蛻皮之後,變成了一條花斑蛇,沒有以前那麼黑,在雪地裡比較顯眼。

  納吉妮既然找不到海爾波還是回去好了,湯姆就算不開心,納吉妮也要陪著他不開心,這樣湯姆的不開心就能少一半,也就不會那麼難過了。

  這樣的大雪天總讓納吉妮想起以前她和湯姆在孤兒院裡面的時候,那樣不快樂,他們相依為命,鄧布利多這個老頭子來了先欺負湯姆了進入學校裡面卻沒有怎麼關注湯姆。不關注卻又處處提防……這個老頭子真的很厲害。

  納吉妮也想不到他竟然會老的這麼快,尤其是在一段非常緊張的時期過去的時候。鄧布利多蒼老的模樣讓一條蛇都覺得奇怪。

  海爾波怎麼會有這樣的主人呢?

  納吉妮雖然不喜歡鄧布利多,可是既然他是海爾波的主人了,納吉妮也不會在海爾波的面前說他的壞話。

  不知道她不見了湯姆現在有沒有發現,湯姆在她溜出來之前很忙的樣子,這讓納吉妮沒有那麼自信能像以前一樣一出走就被湯姆發現。

  到現在,納吉妮也覺得湯姆變了不少。以前的話……以前的話不會這樣子的。

  以前沒有錢,以前被人討厭,以前要偽裝自己的時候,湯姆都對他很好很好,可他現在很有錢,對他的那些手下也很凶,現在還會忽略她的感受……到底哪裡出了問題,納吉妮作為一條蛇她也不明白啊。

  所以湯姆是不是變了呢?不管湯姆變還是沒有變,納吉妮都不會拋棄湯姆的。

  湯姆對她好,好了一輩子這麼長,納吉妮也會對湯姆好,好一輩子那麼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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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詛咒在我們家能減輕,可是你離開了又會……」史蒂芬妮看著瑪蒂爾達面有憂色。

  瑪蒂爾達不甚在意一笑道:「能體會到正常的冬天的生活我已經很開心了,芬妮,你又遺憾什麼呢?別人一旦得到了就不會希望自己再失去,作為一個普通人,我也會這樣貪戀。可是能有這麼一次機會嘗試一下,我也覺得滿足了。」

  史蒂芬妮看瑪蒂爾達不像是那樣的在意,自己也內心放鬆了一下。

  兩個小姑娘在臥室裡面聊天做遊戲,也玩兒的很開心。

  而在書房裡面,伯特,西弗勒斯,還有金銀鈴正襟危坐,隨意的聊天。

  「盧修斯已經收到了禮物,沙鈴該回到我的手裡了。」金銀鈴擔心這個東西放在外面會因為保存不當而引來殺災。所以她捏了一個法訣,鈴鐺從盧修斯的口袋裡面突然地出現在這個書房裡面。

  所有的結界在金銀鈴的眼前都和一張紙差不多,她這一手也不會讓伯特與西弗勒斯過分在意。

  伯特看著金銀鈴現在嚴肅的模樣,故作輕鬆的笑問道:「小姨,你這是怎麼了?」

  「我的日子近了。」金銀鈴看著伯特有些無奈道。

  「……?」伯特和西弗勒斯都不明白的看著金銀鈴。

  金銀鈴手裡握著沙鈴,眼神柔和道:「我在選擇來到這裡的時候,我就突破了自己原本的境界。伯特明白的吧?窮究天人之際,道法自然,身通天地,言行之中皆為天法,便是融身於道了。而這樣的修道者就會在渡劫之後白日飛昇,離開這個世界,進入仙神的領域。」

  伯特嚥了嚥口水,他是想過金銀鈴的厲害,卻絕對沒有想到金銀鈴竟然真的大半的身體已經處在神的位置了。所以是不是應該給金銀鈴塑個金身法相供人參拜信仰,發展一個新的什麼真神教……?

  看了一眼伯特,看到他腦子裡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金銀鈴也只能搖頭歎息道:「渡劫只能回去,回到我證道的地方去,我感覺日子越來越近,規則在催促我,不日我將離開。」

  「小姨的意思是……?」西弗勒斯沉默了半晌,突然開口問道。

  金銀鈴指著伯特,淡淡道:「伯特要與我一同離開。」

  「可是在東方,那裡不是有個絕強的高手想要抓住伯特,殺死伯特嗎?」伯特還沒來得及說話,西弗勒斯就已經問出口了。

  金銀鈴道:「在這裡也有人會抓他,宮孚然,孤心蓮,都不是易與之輩,在我身邊,我可以教導伯特變強,他也不會遭遇生命威脅。」

  「我離開了,他們怎麼辦?」伯特抓著西弗勒斯的手,心裡一團亂麻。

  「好的,伯特會跟隨您離開。」西弗勒斯直接替伯特答應下來。

  「西弗!」伯特不可置信的看著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咬咬牙,道:「你去變強,我們可以的。」

  「我不……」

  「你沒有說不的權利。」西弗勒斯反駁了伯特還沒有說完的話。與其伯特承擔著生命威脅與他在一起,他們都戰戰兢兢不得安寧,不如伯特跟著金銀鈴一起走,那樣西弗勒斯才不會擔心伯特會不會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看著西弗勒斯倔強的臉,伯特無可奈何道:「好,我聽你的。」


☆、第188章 新鯤鵬墓有點空

  「……人道渺渺,天道茫茫……」孤心蓮手中經書被她扔到了一邊兒去。

  宮孚然睜開自己的眼睛,流光一閃而逝。

  「跑了。」宮孚然失去了對那力量的感應,金銀鈴先他一步找到了他要的東西。可是不論她怎麼動,終究會讓他們撞上的。

  孤心蓮看著宮孚然的青銅面具,問道:「我們回去?」

  「不,我們作為外交部的工作人員不能在這期間隨便離開。」宮孚然面具下的桃花眼微微瞇起來,唇角勾起一抹笑。

  孤心蓮聽他這麼說,但他們的目的又不是真的衝著外交來的,冷淡道:「你自有主意就行。」宮孚然一定另有打算,既然不願意說,孤心蓮也就不問。

  「接下來還有幾場宴會,小蓮兒去準備準備吧。」宮孚然這一行沒有露過面,他在這外交團隊裡面就是一個隱形人一般的存在。可他卻還是在暗中掌控著全局。

  孤心蓮對宮孚然的稱呼沒有任何反駁,也算是她這幾十年來都沒有任何鬥爭成果的默認。打又打不過,說也說不聽,這麼厚臉皮的人,孤心蓮也拿他沒有辦法。

  轉身出了門,宮孚然將地上的經書撿了起來。青銅面具只在三個人手上落過,一個自然是公子翌,第二個是金銀沙,第三個……能用神識將他殺得措手不及,直接用法則打落他的面具,也只有金銀鈴這個女人。

  就算趕在他的前面又能怎麼樣呢?找到了就迫不及待的帶走……看來還真的不出公子翌所料,這個東西真的活過來了。

  真是活著的,用來祭天大概效果會更好吧。

  宮孚然閉上自己的眼睛,想著那個與金銀鈴長著同一張臉的女人,雖說金銀鈴不可能會受到這樣的痛苦,宮孚然也沒有折磨她的心思,可想起來還真是覺得天道之妙。

  所謂同人不同命,便是如此了。

★★★★★★★★★★★★★★

  金銀鈴的實力受著限制,所以她沒有辦法直接帶著伯特穿越空間回到原來的地方。

  可是伯特變成那大鵬的樣子的時候,掌握了天賦技能,可以自由的穿梭空間。於是金銀鈴將以伯特的能力為跳板,直接撕裂了空間,帶著伯特回到鯤鵬墓。

  一瞬間的天旋地轉,伯特便換了空間,轉眼看到的就是一座巨大的骨架,說是骨架卻更像是一種藝術品。不是骨質的東西,看上去非常的光華,像羊脂白玉,卻又不是玉這樣的通透。而在這具骨架上隱隱能夠看到一些金色的符文,就像是天成的圖畫,那麼美,那麼誘人。

  而伯特剛出現在這裡,他的耳朵裡就總能聽見一些奇怪的吟唱聲音,那聲音就像仙音,卻又暗含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量。

  「砯(p□ng)」的一聲巨響在伯特的腦中炸開,讓伯特瞬間從這聖道之音中醒過來。

  「果然可以聽到。」金銀鈴看著伯特,心中歎息。

  金銀沙是個處處都不願輸給誰的人,在伯特身上,大概也寄托了她想要贏過她的心思。她能聽到神之音,金銀沙聽不到,可現在金銀沙的孩子可以聽到。

  修道之人追求仙神逍遙的境地,金銀鈴做到了,金銀沙雖說做到了卻沒能走到最後,所以伯特被她這樣改造。

  造神的計劃看似瘋狂,金銀沙卻真的實現了。

  伯特只要能真的修道,就會以極快的速度成為真正的神靈。而在修為突破到飛昇的地步的時候,甚至不會有渡劫的危險。

  「我剛才……」伯特還有些迷茫,他的耳朵裡總能聽到有人在說話,說話的內容卻並不是那麼容易懂得。

  金銀鈴的手放到伯特的頭頂,借此在伯特的神識識海築起一道牆將神之音隔絕在外。

  「神之音對你的誘惑力比別人都強,因為你有鯤鵬的身體,雖然是最幼小的神的軀體,卻還是會因為聆聽到大道的聖音而震撼,為此受到牽引。」金銀鈴隨口解釋一句。

  伯特在金銀鈴的動作之後,便真的再也聽不到這些紛繁嘈雜的聲音了,他看著金銀鈴,非常認真地問道:「小姨,我們什麼時候開始?」

  金銀鈴望入伯特的眼睛深處,看到他的堅決,反問道:「那麼你真的不害怕那種痛嗎?」

  「比起肉體上的痛,我更害怕自己會真的不老不死成為孤家寡人。」伯特看著金銀鈴,眼神依舊非常的堅定。

  金銀鈴歎息一聲,道:「那麼就保持這個樣子吧,你先休息,我去去就回。」

  伯特也就真的沒有變回自己的身體,留著這個鳥的身體,規規矩矩地縮在地上,眼睛看著這個骨架,對比了自己的身體。真的就像是巨人和小雞仔的對比。

  鯤鵬的幼崽都是這樣的巨大,伯特現在也只不過是有兩隻老鷹加起來那麼大罷了,完全沒有可比性。

  這就是真正的強大與弱小的對比,神與人的對比,是天塹。

  金銀鈴離開也沒有讓伯特有什麼其他的反應,這都是正常的,在這裡,又會有什麼樣的際遇,伯特並不清楚,只是有的事情,的確需要了斷。

  比如父母的仇,比如這具麻煩的身體。

  雖然中國的古話都說是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可在伯特看來,這種身體給了他,也算是金銀沙的私心。

  金銀沙雖然愛他,也愛這個家,但是她始終有著一些更「遠大」的追求,愛恨情仇其實在金銀沙的眼裡也有些無所謂。金銀沙在乎的東西向來都比別人奇怪一些,所以別人才無法揣測她的心思。就算伯特是她的兒子,他也一樣不知道金銀沙到底在想什麼。

  伯特對她的愛是支撐著伯特一直走在這條路上的理由,金銀沙到底在計劃做什麼伯特並不知道,但是金銀沙從來都是愛他的這是伯特最清楚的。所以,不論那公子翌有什麼理由,他對金銀沙的殺人都已經是既成事實,既然如此,就要付出代價。

★★★★★★★★★★★★★★

  西弗勒斯站在坩堝前,攪拌的動作在他不知不覺中已經停下來了,坩堝裡面原本清亮的液體現在卻成了一攤噁心的嘔吐物。

  聞到了一股惡臭味,西弗勒斯隨手關掉了火。

  對著坩堝放了一個清理一新,西弗勒斯走到了陽台,拉開了窗簾,看著陽台下面那一片妖紅色的鳶尾花,有些想念伯特。

  但是這個人不過是剛剛離開,伯特與他也不過朝夕相處五年,他人生的三分之一,而他離開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來。

  所以從現在開始想念,然後,他要恢復正常,不去想念。因為他很忙,不只是忙著製作魔藥,不只是忙著把這些魔法整理起來然後等著事情平靜下來把它們都放出去引起一陣狂潮……伯特走了之後,他的事情西弗勒斯自然要接手過來做。不然那些產業萬一荒廢了怎麼辦?可能性雖說極小,卻還是有的。貪得無厭是人類的美德之一,伯特家的企業在普通人眼裡也足夠讓他們可以鋌而走險了。

  伯特做的事情,看上去每天都是陪著他玩兒了,實際上他每一天都在忙碌。忙碌的只願意在他身邊隨意地休息,不過現在他可以稍微輕鬆一點了,只用想著怎麼變強就行了。

  時光匆匆,好像昨天他還是那個一見面就對伯特大喊「滾開」的可憐蟲。轉眼間這就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現在已經是五年級。西弗勒斯知道自己將迎來在霍格沃茨第一次重要的考試,而第二次也是最後一次考試應該是在七年級。

  只是伯特不能參加了,不論這兩場考試多麼重要,其實在阿爾弗列德家的人來看,都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有時候事情變化快到沒有誰能反應過來,世界的洪流之中,沒有誰能夠獨立於外。

  就像他料不到自己與莉莉會像現在這樣形同陌路,他也不會在自己剛滿十一歲,在那窮途四壁的房間裡面知道自己會在夏天裡遇到一個叫伯特•阿爾弗列德的賴皮鬼。

  就算他是一個巫師了,西弗勒斯也不認同這個世界上真有神的存在。而在金銀鈴的身上他竟然真的看到了所謂的神性,金銀鈴的身上無所謂大愛小愛,她身上甚至很少能真正看到活著的氣息。

  除了看到金銀沙的時候,金銀鈴才會稍微變色。甚至就是一幅畫像,金銀鈴也可以看很久。

  在金銀鈴的身上,唯一能夠時時刻刻看到的東西就是規則,或者用他們的話來說,是「道」的存在。

  她行事都是以道為先,所有的事都是用道來作為自己的準則,所以她不動用術法,因為在這裡她一動就會破壞規則。

  而在她的眼裡看到的,她所做的都是她願意做的,換言之,那是「道」讓她做的。

  這樣想起來其實還是覺得很可怕就算她是絕對的強者,可是她沒有自我,只有在提到金銀沙的時候,她才有了一個人真正應該有的反應,她會想著復仇,她會有憤怒。

  此一去,伯特與金銀鈴兩個人面對這個未知的世界,不知是好是壞。可是在金銀鈴的身邊,伯特才是最安全的。西弗勒斯正是為了伯特的安危才會願意讓伯特跟著金銀鈴離開,雖然不知道伯特什麼時候才會回來,但是西弗勒斯並不擔心了。

  西弗勒斯會等他,因為他的心裡,這個人一直沒有遠去,他們的心永遠都是連在一起的。


☆、第189章 新入迷陣有點大

  阿布拉克薩斯醒過來的消息並沒有傳出去,傳出去的消息甚至是他的死訊。畢竟盧修斯已經完全得到了馬爾福家的家主權利,如果不是阿布拉克薩斯醒過來把權利交給盧修斯,那就是阿布拉克薩斯死了,權利自然的落到了盧修斯的身上。

  這裡面到底真相是什麼,也沒人敢問。當然,如果阿布拉克薩斯真的死了,那盧修斯也一定會發出訃告的。

  伏地魔本來應該作出關心的模樣,來慰問慰問自己的部下的,只不過他現在正流連在霍格莫德的那家沒有活人的店裡。

  屍體已經腐爛發臭,伏地魔站在店裡沒有帶任何人。他出現的低調,自然也沒有人發現這個最可怕的黑魔王就在霍格莫德。

  伏地魔完全沒有受到影響,他只是覺得有些髒,於是順手就用了一個消影無蹤,把兩具屍體徹底清理乾淨。

  看著沒有什麼意思的情景,伏地魔來來回回在這裡走,不知是福至心靈還是怎麼的,伏地魔抬頭望天花板上面看了一下,然後看到了一個隱藏的很深的小洞。

  思索了前因後果,也就是有人在那裡對這個室內進行監視。那麼這個人必定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所以會對貝拉特裡克斯出手,一定會有雷霆必殺一擊,他出手就一定有信心可以殺死自己的目標。

  那麼,這個人藏身在那裡,貝拉特裡克斯也沒有發現,按照貝拉特裡克斯的說法,這個人是對她出手的,最後卻讓艾爾維德替他背了黑鍋。

  可要是換一個方向來看呢?這個人一開始的目標就是艾爾維德,而貝拉特裡克斯就是替他做了殺人兇手呢?

  這種多此一舉的做法,做了婊/子卻還要立牌坊的做法,只有那些自詡正義的人才會做。

  所以是與艾爾維德有仇的人才會這麼做,或者還是以為貝拉特裡克斯會因為殺了一個沒有什麼特別用處的廢物會受到來自他的懲罰?

  可能性太多,伏地魔一時間也理不清楚。可他看到的比貝拉特裡克斯要多的多,也知道這裡面的隱情也比想像的多得多。

  如果意在艾爾維德,就會料到他的一系列想法,這個人就非常瞭解他的行為,是個很陰險的敵人。這個人一定不是鄧布利多的人。畢竟鄧布利多的人,一向都沒有什麼腦子,只知道動手。

  至於這個敵人到底是誰,有可能是西瑞爾•巴赫,畢竟艾爾維德這個人算是親手殺死了自己的父親,西瑞爾的爺爺,甚至艾爾維德背叛了家族的中立立場,算是將巴赫家族直接削弱了。

  可是西瑞爾•巴赫已經算是在暗地裡投靠了他了,也就是差一個標記罷了。而且西瑞爾•巴赫這個人也不像是能夠狠到可以把自己父親親手殺死的人。伏地魔也就越發覺得這個幕後兇手有些可怕了,至於到底是什麼人,可以猜測的範圍很大。

  艾爾維德這個蠢貨的仇家也不少,但能說得上對伏地魔也能有很深瞭解的人範圍也不小。這才是伏地魔真正感到棘手的地方。

  不過今天來到這裡,第一目的並不是為了什麼追查兇手的,伏地魔來這裡只是為了找到能夠讓秘鑰生效的東西。

  正是知道她的那些蠢貨手下不可能找得到他要的東西,所以伏地魔才會親自前來。而最大的原因,伏地魔不希望自己的手下知道自己現在的虛弱。

  靈魂很空虛,伏地魔只有這種感覺。靈魂很空虛,這個世界非常的面目可憎,所以他想要毀滅掉這些東西,建造一個全新的巫師界。

  這個屋子裡有一種很特別的魔力波動,伏地魔能夠感覺得到。但是這股魔力波動的源頭他卻還是找不到,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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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多米達很久沒有去過聖芒戈工作,她知道自己出現在那裡一定會被找到,所以安多米達在巫師界對角巷裡面找了一份新的工作,很不起眼的工作。沃爾布加一定不會找到她的工作。

  這樣的工作工錢並不多,但是安多米達已經很滿意了。泰德的情況也不是那麼好,所以安多米達也需要工作。

  可是從逃出來開始,安多米達就有條不紊的將自己的生活安排好了。泰德看到她的時候真的是非常驚訝的樣子。是她的決定太過火了,所以泰德不高興了嗎?

  「突然就這麼跑出來,說是要和你在一起,泰德,你不開心是不是?」安多米達還沒有正式開工,所以今天她是空閒的。於是她決定給泰德送午餐,順便與泰德談談。

  這裡風景不錯,也夠安靜,所以安多米達直白的把自己的話問了出來。

  泰德臉漲得通紅,拉著安多米達的手,結結巴巴地解釋道:「不是,我當然很開心。可是我想到你為了和我在一起就與家人斷絕了關係,我感覺……很對不起你。」

  「笨蛋,是我一意孤行,和你有什麼關係呢?是他們太不好了,不相信你是個能給我幸福的人。可是我喜歡你就夠了,我喜歡你就夠了。所以才與你不顧女子的身份直接和你求婚……泰德,你會討厭我嗎?」安多米達看著泰德,手裡抓著便當的,手指越捏越緊,她也緊張。如果與自己家人的決裂換來就是泰德的厭棄,那她不如回去。

  泰德小心地把安多米達的手握緊,道:「不是這樣的,我本來想和你求婚的,可是你先說出來了,所以我覺得自己有些太沒用了。連一個好的求婚戒指都沒有辦法給你。」泰德右手在自己的褲子兜裡面掏出兩枚戒指,似乎是金子的材質,質地做工都很粗糙。

  這種東西以前放在安多米達的眼前都不會被多看上一眼,就算是小時候的玩具都要比這個戒指精緻幾百倍,可是她還是被感動得淚流滿面。

  「泰德……」安多米達的左手摀住自己的嘴巴,右手還抓著便當的袋子呢。

  「我只能給你這樣的戒指,以後我一定給你買一個更好的。」泰德有些尷尬地說道,隨後他單膝跪下,捧著安多米達的左手,抬臉認真地看著安多米達的眼睛問道,「你願意嫁給我嗎?」

  「當然,當然!我簡直太開心了。」冰涼的觸感卻讓安多米達感覺到自己的心都快被燙化了,她實在沒有辦法忍得住。喜歡這個人了,就是喜歡了,不論他到底是什麼樣的身份。或許別人會覺得她很傻,可是安多米達覺得自己一定不會後悔,因為這個男人一定會愛她一生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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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鄧布利多不是不知道蓋勒特已經從紐蒙迦德裡面出來了,可是他卻不知道為什麼蓋勒特會出來。

  這裡面有太多的事情讓人覺得疑惑,就像是他的教授突然告訴他她要辭職不幹,並且說走就走一樣。鄧布利多也不是什麼都能知道的。

  最起碼金銀鈴的辭職是鄧布利多真的想不到的,而伯特也被金銀鈴帶走了。明明一直不承認他們之間有什麼關係的,可是現在居然就給他鬧了這麼一出。

  鄧布利多真是只能說自己不懂現在年輕人的心思,可是看到金銀鈴的時候,真的沒有辦法知道這個人到底有多大,鄧布利多只是直覺性的認為金銀鈴已經不再年輕。

  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小姑娘,最多是一個剛成年不久的小姑娘,可是過於年輕的人根本不會有她這樣強大的實力。

  鄧布利多不是沒有懷疑過金銀鈴,可是真的看過這個人才會知道金銀鈴這種人不是他更不會是伏地魔能夠用得起的人。金銀鈴天生似乎就站在凌雲的地方俯視眾生,什麼都進不了她的眼,又像是她已經把什麼都看得清清楚楚。

  有時候鄧布利多面對金銀鈴的眼神也會覺得過於透徹,她已經把他的一切都看清楚了。可是這麼一個來自東方的姑娘又怎麼會知道他的事情呢?

  可是什麼都被看穿的感覺實在有些糟糕,而且他真的沒有辦法和金銀鈴說什麼更多的話,畢竟這個教授已經把什麼事情都做到最好了。

  無論是平衡學校內部四大學院的學生內部矛盾還是解答學生的疑惑,或者引導學生們正確使用魔法認識魔法,雖然只是半學期,可是學生們的魔法水平都有長足的進步。無論怎麼樣都無可挑剔,這樣的人作為教授真的是再合格不過的。

  沒有什麼地方值得被他叫來談心,就算是開學前的內部本學期交流會,金銀鈴也能提出好的建議,對學生進行正確的引導……鄧布利多甚至覺得自己很多地方在作為教師的方面比不上這個人。

  就是有時候金銀鈴這個人太不苟言笑了,鄧布利多根本沒有見過金銀鈴笑,估計她的學生也沒有。對人都冷冰冰的,甚至可以說缺乏必要的禮數,然而她那種睥睨天下的氣勢,也只有別人會跪倒在她身前表示效忠的吧。在這方面伏地魔都是遠遠比不上她的。

  所以,金銀鈴來到這個學校真的就是為了伯特?她的長相與伯特真的如出一轍,而在阿爾弗列德重新出現在英國巫師界的時候,就只有男主人沒有女主人,那麼這個與伯特一模一樣的女人應該就與伯特的母親有關係。或許,金銀鈴就是伯特的母親也說不定……

  鄧布利多已經忍不住在自己的腦海裡面腦補了一出隱世家族不得不說的二三事劇目了。

  斯萊特林能這麼安分其實與伯特還在對他們的「管教」比較嚴格有關係,如今這個優秀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離開了學校,甚至拐帶了一個不可多得的優秀學生……鄧布利多真的覺得自己有些得不償失。

  這一年的春天還有初夏都會熱烈得更早吧。

  鄧布利多已經知道這不會是安靜的一年了,風暴將來,鄧布利多也只能盡早做準備。


☆、第190章 新不可以有點多

  伯特看著金銀鈴給他的這麼一碗看不出什麼內容的食物,嘴角有些抽搐地看著金銀鈴,問道:「小姨,這是什麼?」

  「粥。」金銀鈴淡定地把這些東西命名了。

  伯特看著這一碗黑乎乎的麵糊糊這樣的東西,聞起來還有一點臭,不知道自己吃下去會不會被毒死,所以對這碗東西有些糾結。

  「不吃會餓死。」金銀鈴看著伯特,淡定地說了一個事實。

  伯特有些勉強道:「小姨,我能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做的嗎?」或許知道了這是什麼東西做的,他會放心一點吃下去。

  「這個季節沒有什麼果子了,我在荒廢的田里找到了田鼠還有一些人家的米。」金銀鈴說出了這一碗東西的主要材料,「裡面還有蠍子、蜈蚣……對身體好,你吃了吧。」

  伯特聽得面如土色,金銀鈴當真是不把他當成正常人來看嗎?這種食物吃下去會死人吧?

  「如果不吃,你是想死嗎?」金銀鈴依舊是那種平淡的語氣。

  伯特知道今天是一個好日子,完成心願的好日子。可是也不用把他的決定說得這麼可怕吧?就算不吃這些東西也……

  「這些東西有麻木鎮痛的功效,雖然可能沒那麼有效。」金銀鈴並不確定這樣的效用到底夠不夠,然而加大劑量的話,伯特也會因為麻痺過度很可能再也醒不過來。

  伯特這才知道這個東西不僅僅是用來當作飯吃的,於是伯特也就不在乎了,直接乾脆利落的端起來一口氣喝光了。

  「嘔!」伯特一口氣全部喝下去的東西讓他乾嘔了幾下,不是吐不出來,而是伯特不讓自己吐出來。這個東西在金銀鈴看來可以保住他的命,所以他也就這麼認為了。

  把自己的性命交到別人的手上,這是伯特以前絕對不會做的事情。就算這個人已經半步成神了,伯特還是沒有辦法。不斷的自我催眠也是如此。

  西弗勒斯在他說話之前就答應了,這件事伯特當然能夠算計得到,所以他是故意的。

  跟著金銀鈴來到這裡明顯是更危險的事情,並不會因為金銀鈴是半步成神者危險性就會下降。畢竟公子翌這個人的實力實際上與金銀鈴相差也不大,似乎在金銀鈴突破之後是拉開了不少的距離,但是在公子翌的身上有一件東西也可以讓他達到金銀鈴的高度。

  只看是他答應還是不答應罷了,而金銀鈴只有一個人,公子翌的身邊還有更多的人。

  伯特要做的事情,只是把自己的屬於神的部分全都剔除出去罷了,讓自己成為一個真正的人。

  所有的辦法只有一個,直接在陣法之中把自己的血肉神骨都剝離出來,雖然身體裡還是會殘留著痕跡,但是他也就再也不會有那種鯤鵬的身體了。

  好像是少了一個所謂的金手指一樣的東西,可是這樣的話,就可以與西弗勒斯一起同生共死了,不用想著要是自己一直不變西弗勒斯卻逐漸老去自己會是怎麼樣的崩潰瘋狂了。

  如果可以,真的就想要與西弗勒斯締結同生共死的婚姻契約,可是那也要物種一樣。所謂的鯤鵬的血脈會讓他沒有辦法與西弗勒斯締結平等的共生契約,霸道得完全沒有空子可以鑽。

  如果西弗勒斯知道自己是抱著這樣的想法才會到這片大陸上來,他一定不會同意。可是不論怎樣,這都是伯特經過了深思熟慮才決定的。

  伯特其實也不想就這麼放棄到手的力量,畢竟如果有著鯤鵬血脈的話,他可以進境很快,可以很快就能手刃仇敵回到西弗勒斯的身邊。

  但是金銀鈴要離開了,而越是境界高越是難以與自己的神骨分離。真要是達到了自己能夠打敗公子翌的程度,他也就沒有辦法剝離開自己的神骨了。這樣的話……他該怎麼辦呢?

  「從現在開始靜心打坐,聽我的口訣隨我念……」金銀鈴看著伯特,也不知道自己該對伯特這樣放棄自己的這具人人做夢都想要的身體的行為是讚賞還是歎息。

  人類不可以窺伺神的領域,可是神願意讓人窺伺的話就不一樣了。金銀鈴就是這樣的可以窺伺的存在,而伯特硬生生的被改造成可以窺伺額存在。都是特別的,所以可以有不一樣的待遇。

  「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鵬作為妖族,對金家也算是溫柔的存在了。

  至於金銀沙到底是出於什麼樣的心理會對伯特做出這些事情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用這種方法使得伯特可以依靠作弊的方式登堂入室金銀沙的這種想法本身就過於天真了。

  這樣的窺伺會帶了的只是災禍而已,所以金銀沙的魂飛湮滅也應該是有一部分原因在於她妄圖進入神的領域。

  金銀鈴看著閉目打坐,隨著她一同念出《逍遙游》的伯特,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而現在時辰未到,大陣也正在蓄力。

  只希望伯特能夠挺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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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多米達的事情最近鬧得很大,就算是西弗勒斯這樣不需要在意這些事情的人都能知道風聲。

  布萊克家將安多米達除名了,而伏地魔作為食死徒的領袖現在也不見蹤影。

  一些人看著雷古勒斯都是一種很奇妙的表情,至於西里斯對這些人的態度向來就是唾棄。

  斯萊特林這樣的表現也一樣的令人齒冷,所謂真正的友誼建立之前都是利益關係。可這利益關係也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牢固,比如現在。

  當開學晚宴開始的時候,所有的人才發現伯特•阿爾弗列德沒有出現在斯萊特林的長桌上面。取而代之的是西弗勒斯•斯內普坐在了首席的位置上。而看到他的斯萊特林心裡都有些不服氣。

  當然,斯萊特林們除了不服氣之外,更多的還是擔心伯特是不是生病了或者出了什麼事。雖說的確有人不服伯特能夠坐在學院首席的位置上,但是總要憑借實力說話才是王道。

  這裡面最有實力的人就應該是伯特沒有錯了,所以現在換上來一個名叫斯內普的根本從來沒有聽說過的姓氏的人坐在這裡,不要以為與伯特有什麼特殊的關係就可以憑借裙帶關係走到最後。

  斯萊特林晚宴上面的暗流湧動也不是沒有人看不出來的,西里斯看雷古勒斯的時候順便也就看到了斯萊特林現在的座次順序,馬上就知道其中會有問題了。

  只不過這一次伯特•阿爾弗列德是真的不在,否則他不會讓西弗勒斯•斯內普一個人面對這些問題。現在看起來他們還不敢輕舉妄動,不過回到休息室裡面又會是什麼樣的反應就不好多說了。

  西里斯現在也有人看他的眼神也怪怪的,不少人都認為他是斯萊特林放在格蘭芬多裡面的間諜。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情到底為什麼會落在他的身上西里斯也不明白。

  本來詹姆斯的事情都已經夠讓他心煩的了,現在一個兩個的知道了安多米達的事情就有些不知所謂的看他用可憐蟲的眼神。

  他西里斯•布萊克大爺還從來沒有吃過這種虧,他從來就不需要什麼人的什麼鬼同情。看到只知道吃東西悶不吭聲的雷古勒斯,西里斯還是感覺到了自己內心的一絲不痛快。

  這種不痛快沒有道理可言,但是雷古勒斯這種把什麼都往自己一個人的肩上扛的行為是西里斯最討厭的。他知道的事情永遠都比雷古勒斯少。在要求信息對等的時候卻又被雷古勒斯拒絕了。

  「不就是與阿爾弗列德家的怪物結成小同盟了,消息來源不就是比我多一點,有什麼了不起的?」西里斯的臉色有些難看,不過這卻讓他化悲憤為食慾吃得更多更凶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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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弗勒斯站在休息室裡面,所有的人站在一起圍成了一個水洩不通的圈。

  安東尼雖然也還什麼都不清楚,但是他已經站在了西弗勒斯的身邊,而海因裡希也是一樣的,至於西瑞爾與雷古勒斯只能站到外圈不去管這件事,畢竟他們的身份尷尬之處只能背地裡動手,否則被看到了或者傳到伏地魔的耳朵裡,不只是他們自己要遭殃,更重要的是他們的家族。

  「你們都想知道伯特的行蹤,我會告訴你們清楚。前提是各位先生女士都好好坐下來,我是不會與沒有任何談話禮儀的人說話的。」西弗勒斯泰然自若地坐在沙發上面。

  縱然有再多的不甘心西弗勒斯的話還是讓這些人都安靜了下來,只能各自尋找位置坐了下來,展現自己良好的教養禮節。

  看到情勢已經被控制住,安東尼心裡也是鬆了一口氣的,與海因裡希一左一右的像左右護法一樣的把西弗勒斯護在中間。

  「伯特這段時間都會跟隨著金銀鈴教授,他們已經離開了英國前往東方了。」西弗勒斯將伯特的行蹤說了出來。

  這卻讓所有人又是一陣激動的竊竊私語,彷彿伯特不在,這地盤兒就由他們說了算一樣。

  西弗勒斯只是用自己的黑色眼睛冷淡的掃視一圈之後成功的讓所有人都只能噤聲,於是他才說道:「伯特與金銀鈴教授有一些重要的事情不得不離開,所以伯特不在的時間我就是這裡的首席……」

  一些城府比較淺的人馬上就對西弗勒斯怒目而視,看著西弗勒斯就要站起來表現自己的自由意願。至於剩下的一部分人則還是看著西弗勒斯,沒有急著做一隻出頭鳥。

  「有所不服,歡迎前來挑戰。我在位期間,沿用伯特•阿爾弗列德的行為準則,所有斯萊特林不可單獨行動,所有斯萊特林不可對其他學院行挑釁之事,所有斯萊特林不可在其他學院面前提起自己的黑魔法研究,所有斯萊特林不可在其他學院面前表示自己對血腥的渴望……」一連串的不可說出來,有些人的臉色就非常難看了。

  安東尼用警惕的眼神看著已經把他們圍的水洩不通的人,心裡還是有些發慌的,他知道自己的實力與他們不是一個水平,可還是會緊張。

  海因裡希的表現就沉著得多了,畢竟是一個在假期裡面見識過了真正的戰鬥的男人。


☆、第191章 新受折磨有點疼

  快到子時的時候,金銀鈴將伯特從入定的狀態中喚醒過來。有些東西也需要準備的。

  金銀鈴沒有費心刻畫大陣,在鯤鵬墓之中本身就存在一個這樣的陣法,是用來懲罰犯錯的族人的,並且是用上古秘法刻畫出來的,金銀鈴也沒有把握說自己會做的更好。

  分離大陣,名字很簡潔明瞭,不想什麼兩儀冰火大陣或者什麼紫龍困天陣……什麼之類的陣法的名字那麼會裝逼,分離大陣的作用就是用來銷魂剔骨的。這個陣法一個不好會使得入陣者靈魂消散,所以即使是金銀鈴也必須嚴陣以待。

  伯特不是不知道其中的凶險之處,可是他已經決定了,並且在他回去的時候,只能比現在的自己更強。所以事不宜遲,只能速速解決。

  而他也不希望自己成為上位者爭鬥或者陰謀的犧牲品,而公子翌想來也一定不會放過他的。金銀鈴在的時候,金銀鈴能夠護著他,而金銀鈴不在了,他在這裡就是一塊任人宰割的砧板上的肉。

  而想要獲得真正的話語權,除了成為強者別無他法。

  「分離大陣我以鯤鵬遺體為引,可以將你身體之中的神血神肉剝離出來,而你異化的骨骼也會因為分離大陣而變回原來的模樣。這樣金銀沙的所有努力都會化作泡影。」金銀鈴說出這句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意思。

  伯特站在金銀鈴的身邊,看著巨大的似乎漫無邊際的骨架,笑道:「不論如何,我自己決定的事,就算是死亡也不能阻止我。」

  「你的偏執與姐姐如出一轍。」金銀鈴看著伯特,雖然他們一直認為史蒂芬妮最像金銀沙,可在金銀鈴看來並不是這樣的。

  在金銀沙的骨子裡,她最偏執。看似沒有一點堅持最會搗亂的人,偏偏能在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將一個馬上就會化作歷史的塵埃的家族崛起,依靠的正是像伯特一樣的偏執聰明。

  史蒂芬妮雖然略有手段,但是與金銀沙是完全不一樣的。這個孩子乾淨得直來直往,而金銀沙絕對的迂迴,絕對的陰險。

  正因為如此,所以才會發生著諸多的事情。金銀沙的死亡與她自己的性格也不無關係。公子翌對金銀沙的執著,甚至超過了鯤鵬墓。他們之間的糾葛金銀鈴看不到,但是其中的隱情必有蹊蹺。

  伯特對金銀鈴的評價不置可否,他性格之中的確是金銀沙的影子有很多,可他與金銀沙也是完全不一樣的。

  「進去,在陣中心打坐。」金銀鈴指著那一方陣印說道。

  伯特毫不拖泥帶水的走進分離大陣,那一碗粥的確很有效,他現在的身體都是麻木的,而神智卻又清醒無比。金銀鈴做飯手藝不怎麼樣,煉藥的水平還是不錯的。

  盤腿坐下,伯特閉目凝神,心中開始默念清心咒。這個時候他不能念《逍遙篇》,那會引起鯤鵬的共鳴,會讓他的身體裡這些東西更加沒有辦法順利剝離。清心咒只是為了保持他的神志清醒。

  金銀鈴坐在鯤鵬的巨大骨架下面,手中捏出一個個法訣,要用這些血肉的真正主人來讓這屬於它的血肉從伯特的身體裡面出來。

  而神的血肉不只是血還有肉這麼簡單,一旦人接觸到這個東西,就很難不會被其中的神性影響。如果要從身體之中硬生生剝離出來,其中要承受的痛苦來自於靈魂。

  那碗粥也只能保證肉體上沒有痛苦,但是靈魂上的東西,卻更加靈敏。伯特現在這樣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挺過去。

  坐在陣中心的伯特開始感覺到所謂的靈氣從四面八方擠入他的身體,他的身體就像是一個被吹得快要爆炸的氣球那樣,馬上就會被這靈氣給撐爆了的痛苦就像是有人將他的身體撕碎那樣的痛。

  這種深入骨髓的痛並不是一碗粥能解決的,當然更不是兩碗能解決的,這根本不是數量上的區別能解決的問題。金銀鈴手上也並不是沒有可以麻痺神識的藥,可是這種藥卻不能用在現在的伯特身上,除非她想要他死。

  這種痛苦伯特並不是第一次經歷,在他八歲那年的未完全覺醒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這種痛,而有幸在自己十一歲那年嘗了個透徹。

  一度以為那樣骨頭一根根都被碾碎又重生的痛苦已經是極致了,但現在這種萬針穿心的痛才是讓人最無法抽開的。

  伯特甚至想著自己就這麼死了算了,金銀鈴還真的是一點反應的時間都不給他,說開始就開始。這痛苦也來得又快又急。

  伯特現在身上流出的汗水已經將他的衣服完全的打濕了,他整個人都像是在桑拿房中整個的蒸熟了一樣。

  神之血從伯特身上的每一個毛孔之中鑽出來,淡金色的神血就像是點點星光一樣的圍繞在伯特的身邊,不知情的人甚至會覺得伯特這樣就像身處仙境一樣的美。

  因為麻痺了身體的原因,所以伯特連做出痛苦的表情都沒有辦法,他只能忍受,忍受身體被拆分的痛,忍受自己萬針穿刺的痛,忍受神識被拉扯,靈魂都要被分裂的痛。

  伏地魔就算是分裂自己的靈魂也不會有伯特這樣的痛苦。當神性與自己的靈性分開的時候,有一種把自己與全世界都隔離的孤寂感,這個世界都是遠離他而去,所有的一切都是黑暗。

  除了痛苦如影隨形,伯特什麼也無法感覺到,他甚至只能保持這個姿勢,完全喪失了對外界的感應。只能看到他的身體在不時地抽搐,因為極致的疼痛而非條件反射的抽搐著。

  金銀鈴看著金色的光點受她的接引,全都圍繞到了鯤鵬的骨架上,在這黑暗之中,就像一條銀河光帶一樣的美好,而金銀鈴知道就在自己不遠處,伯特正在遭受著非人的痛苦。

  感受痛苦卻沒有辦法嘶吼來減輕自己的痛苦,也沒有辦法依靠打滾來釋放自己的痛苦,只能忍受,在因為神靈分離的黑暗無感世界中品味疼痛,這是最殘酷的事情了。

★★★★★★★★★★★★★★

  「規矩已經說得清楚明白,你們能做好是吧?」西弗勒斯完全不在意這些人的動作還有不善的表情,只是站在人群之中的他依舊是冷靜到冷漠的。

  「你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人物嗎?沒有伯特•阿爾弗列德這個怪物,你什麼都不是。」終於還是有一個小家族的人鑽出來當了出頭鳥。

  「你以為自己是什麼人?不過是一個混血,有什麼資格命令我們?」其他伏地魔的堅定支持者也一個個的站了出來。

  作為中堅人物的小巴蒂•克勞奇卻默默站在人群之中沒有隨便說話,在他身邊的還是那些一起打魁地奇的隊友們。

  這些人當然是知道西弗勒斯的厲害,這個人絕對不是依憑著伯特才能站在這裡「說大話」的,而是他一旦站出來就是有絕對的信心可以像伯特那樣,用絕對的實力將他們鎮壓得無話可說。

  一連串的英語說出來,根本就像菜市場一樣的吵鬧,西弗勒斯看著他們沒有動怒的樣子,而這更加助長了他們的囂張氣焰,甚至敢於上前來了。

  安東尼聽他們是越說越難聽,手中的魔杖已經在閃光了,海因裡希看著這些上前的人將他們的臉一個個的都記了下來,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收拾。

  現在的年輕人總是這樣沒有耐心,而且始終把一些血腥暴力的統治視作真正的王的統治,而不把他們打疼了他們是不會聽話的。

  「像這種沒有自知之明的傢伙,我們只需要好好收拾一下就行了。」一個二年級的男生直接甩出一個黑魔法。

  西弗勒斯輕而易舉的躲過這個黑魔法,而這先頭一炮則完全拉開了戰爭的序幕。

  手中的魔杖閃過一道又一道的光,西弗勒斯與安東尼海因裡希三個人在人群之中來去自如,而混亂起來的現場則給了西瑞爾、湯姆、雷古勒斯還有巴澤爾出手的機會。

  而這裡面未必沒有伯特的死忠黨,所以戰成一團的時候根本沒有人能夠注意到自己身邊的人到底是幫助他的還是要陷害她的。

  西弗勒斯的戰鬥風格更加的凌厲,與伯特乾淨利落的解決一切的戰鬥方式非常相似。而在他動作之間,西弗勒斯的袍腳翻飛,如同黑雲一般。

  安東尼與海因裡希的默契簡直天成,不論自己的身邊到底有多少對手都能一一解決。

  打到最後已經沒有幾個人還能站在這混亂的休息室裡面了,而還能站在這裡面的人都是明智的沒有參與戰鬥的人。

  他們始終相信的是伯特不會隨意地將自己的首席位置交給一個弱者,而西弗勒斯很好的用自己的實力證明了自己的位置當之無愧。

  西弗勒斯站在人群之中冷淡地說道:「烏合之眾,你們沒有表達意願的權利。阿爾弗列德的規矩繼續延續,還有反對的人,我可以單獨好好聊聊。」他的魔杖已經被他收了起來,但是躺在地上的這些人卻再也沒有站起來的勇氣了。

  就算西弗勒斯現在看上去沒有防備的樣子,他們也不敢再動手。的的確確是被打怕了。

  而就算是打倒了這些人西弗勒斯依舊沒有什麼成就感,畢竟都是些還沒有真正成熟起來的盲目崇拜強者的少年人。他們還沒有真正明白變強的含義,西弗勒斯就算贏了一群烏合之眾也不會有增強。

  說完這一句話,西弗勒斯就選擇自己回寢室了。他現在的情況也不好,有一種痛苦從身體的深處傳來,痛得就像是被肢解那樣,或者是一根根的針穿刺過了自己的身體。

  疼痛還有折磨……西弗勒斯確定自己沒有沾到任何一個詛咒,這就是說,這種感覺是伯特傳給他的。

  伯特有危險還是什麼?西弗勒斯現在還不能想,他只能更快地回到自己的寢室而不能露出任何虛弱的表情。


☆、第192章 新鬥智勇有點准

  西弗勒斯關上門後,後背抵住了門背,順勢滑落下來。汗水已經打濕了他的衣服,頭髮一縷縷的黏在頭皮上。

  疼痛來得毫無預兆,然而這是西弗勒斯也早有過一點準備的,卻沒有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會感受到這個。

  不過是深埋在普林斯深處的一張魔藥藥方罷了,西弗勒斯將之改造之後,只有一種功效,可以聯結兩個巫師的靈魂,得知被施藥者的情況。但是這種靈魂鏈接是可以被屏蔽的,除非雙方本來就心靈相通。

  西弗勒斯不知道自己與伯特的心靈相通是不是因為那些煉金產品,可是自從伯特要與金銀鈴離開的時候,金銀鈴就讓伯特將所有的煉金產品取了下來。跟隨著金銀鈴離開的時候,伯特的身上除了那一套衣服,根本什麼都沒有。

  預料到了這種情況,所以西弗勒斯才沒有辦法安下心來。所以才會想到這個魔藥,建立一個全新的聯繫,讓他可以感覺到伯特的存在。這樣他就能知道伯特是不是還安全。

  這種愚蠢的事情,西弗勒斯是第一次做,也只會為了這麼一個人這樣做。而金銀鈴的身邊,對這種聯繫的壓制太厲害了,西弗勒斯幾乎以為自己的魔藥失去了應有的功效。

  而今天,突然感覺到的這種疼痛在告訴西弗勒斯,他的魔藥並沒有失去效果。

  雖說是很劇烈的疼痛,但是這不是真的作用在肉體上的,而是精神上的投影。西弗勒斯只是感覺到了伯特感受到的痛苦的九牛一毛而已,只是這種程度,就會痛到這種程度,伯特到底在做什麼?

  跟隨著金銀鈴離開這裡前往東方,是跟著金銀鈴變強的,但是變強的方法會痛到這種地步了嗎?西弗勒斯不會相信的,那麼這一次的離開,又是伯特自己的自作聰明?

  西弗勒斯手緊握成拳,在金銀鈴的身邊,西弗勒斯只能相信這個人不會讓伯特死掉。最起碼不會讓伯特在她的勢力範圍之內死掉。

  伯特到底是為了什麼目的去東方,最明顯的目的之一的確是變強,在這一方面上伯特沒有必要說謊,而西弗勒斯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會放伯特前去。

  但是這不是唯一的目的,甚至不是直接目的,變強是為了復仇,而金銀鈴都殺不了的人,伯特當然也不可能輕易就殺死他,那麼只能選擇隱忍。

  還有什麼目的讓伯特有這樣的急迫感,甚至捨得離開他的身邊?西弗勒斯雖然很不想承認,可是伯特自從他們的關係定下來之後,就幾乎對他是形影不離的。現在能催促著伯特離開他的身邊,是因為他的存在會傷害到他?

  除了這個原因,西弗勒斯想不到伯特會這樣選擇的另一個原因了。如果不是因為他,伯特不會有所顧忌。而如果不是為了史蒂芬妮,大概他也不會選擇離開。

  在伯特這個人的心中,除了他的家人,沒有什麼更重要,甚至他自己的存在都不會比得上他們。而西弗勒斯的地位絕對是最高的,這是西弗勒斯這些年與伯特相處之中得出來的結論。

  感覺到了伯特心中的深愛,西弗勒斯又怎麼可能放棄。但是最讓西弗勒斯感到生氣的便是伯特總是瞞著他做下一些決定。而伯特背著他做出的決定,往往關乎到他們的未來。這不是伯特一個人就能決定的,雖說他的愛深得可怕,但是他的自私卻又讓西弗勒斯感覺自己非常想打他,狠狠教育他。

  如果他在這樣的痛苦之中死了怎麼辦?如果他死在那個敵人手中了又怎麼辦?

  復仇到底是怎樣的危險的工作,為什麼這樣的聰明人還是會陷在這樣的深淵裡無法自拔?

  西弗勒斯沒有怨憤的心思之後,他對仇恨的執著卻沒有那麼深了。而伯特卻依靠著仇恨生活了這麼多年,幸好他的敵人是一個近乎於神的人,否則他打倒了這一個仇敵之後,伯特自己也會垮掉。

  人生的意義並不僅僅在於復仇,而伯特這樣把自己的人生意義更重的寄托在別人的身上,這才是西弗勒斯最擔憂的地方。

  如果不是在這裡的責任沒有辦法推卸,西弗勒斯真想跑到伯特那裡,將伯特徹底打醒。

  深深地喘一口氣,西弗勒斯盡可能地緩解了一下自己精神上感覺到的疼痛感。這樣的鏈接一般而言伯特應該能夠很快就發現,然後反過來利用這條鏈接來調侃他,但是到現在伯特都沒有任何反應,只能說明這樣的疼痛已經讓伯特整個人都被麻痺了,完全無法做出反應。

  知道自己的猜想很可是對的,西弗勒斯不禁白了臉。

  知道是一回事兒,然而無能為力是最殘酷的現實。

  西弗勒斯掙扎著站起來,浴室裡面有一種舒緩精神的魔藥,如果這樣做,會不會讓伯特更輕鬆一點呢?

  花費了一段時間,伏地魔終於找到了能使秘鑰發揮功效的東西。

  在這個房間裡面流動的魔力特殊的地方在於這些東西全部都是為了隱藏地底的密室。因為太過於隱蔽,所以伏地魔一時半會兒也沒能夠發現裡面的不對。

  而他在搜尋過程中竟然發現了一瓶靈魂穩定劑,高品質的靈魂穩定劑在他看來竟然完全不輸給他自己製作的水平。

  可是他想要的是更高的品質,而這個地方隨便拿出來的藥劑都差不多是這樣的水準,伏地魔感到有幾份意外,卻又更加認定了這裡一定就是普林斯的開啟關鍵。

  伏地魔知道自己兩天沒有出現在食死徒的面前讓他們很驚慌,但是他還是有空就會動一動黑魔標記,讓他們知道他安然無恙。否則這群蠢貨會因為自己糟糕的想像力而變得更加愚蠢,以致於嚇死自己,那還真的是能突破一下人能蠢的智商底線。

  伏地魔不想承認自己就是這麼一群智商感人的手下的老大,雖說他一直推行強權政治與暴力統治,可伏地魔還是能清楚地意識到自己這種方法的天怒人怨。

  但是那又怎麼樣?他的口號是要建設更加美好的世界難道還能當真不成?他對這個世界從來就沒有足夠的愛,那麼『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就成了伏地魔新的人生哲學。他相信這樣的情勢會讓他生活得更加稱心如意。

  打開了密室的通道,伏地魔小心地走入了這黑暗狹窄的密道裡面。鼻尖一股濕潤的泥土氣息,而更深處穩定的魔法波動已經為伏地魔指明了道路。

  毫不費力的進入到密室裡,其中有一個巨大的煉金陣法。伏地魔可以從中感受到平穩的魔力波動,說明這一個煉金魔法陣是可以使用的。而這個煉金陣法的魔紋明顯是用作空間上的傳輸的。

  這個魔法陣無疑是在告訴伏地魔它是通往普林斯莊園的入口,伏地魔來回看了不止一次這些魔紋,確定沒有問題,伏地魔又看了看空蕩蕩的其他地方,確定沒有遺漏,伏地魔帶著秘鑰走進了煉金陣之中。

  他懷中的石頭微微發熱,而下一秒,他已經出現在了外面。

  很寂靜的地方,四處雜草叢生,而且這個地方到處都是荊棘。

  而最明顯的就是這一條荊棘通道了,看上去非常的大,非常的像一扇門。

  伏地魔注意到荊棘叢之中有一個空槽,很明顯與他手中的這塊石頭大小是完全符合的。輕鬆的將石頭放入空槽之中,伏地魔的手完全避免了被荊棘刺中的可能,所以這扇大門沒有辦法將他的血液收集到,卻又因為他手裡的鑰匙只能選擇將門打開。

  伏地魔還以為自己看到雜草叢生只是因為外面是叢林,而他所看到的,卻還是一片失去應有的生機的普林斯莊園。

  可伏地魔覺得這裡面的事情沒有這麼簡單,所以決定自己再看看。他要進到裡面去看的更明白,將所有的普林斯還剩下的魔藥藥方給拿下來,好歹普林斯也是老牌的魔藥大師世家。

  伯特的疼痛已經讓他徹底對身體的疼痛麻木,而精神上的疼痛伯特卻意外地感覺到了一絲清涼。

  正是這一絲清涼讓伯特更加意識清醒,他需要繼續念清心咒,讓他的意識保持清醒。

  真的恨不得昏過去才好,但在這種情況下敢讓自己陷於昏迷狀態從此真的就可以長眠地底了。

  伯特不想死,西弗勒斯在等他,他還以為自己是安全到達了中國,所以伯特絕對不會讓西弗勒斯失望。而史蒂芬妮也才二年級,他又怎麼讓心安的下來呢?

  他不能死,他還有很多事都沒有完成,如果不負責任的一死了之,誰來給父母報仇呢?自然是要落到還年幼的史蒂芬妮的身上,而西弗勒斯也一定會把他的責任扛在他肩上的。

  蘭斯一直想離開。伯特當然會成全。要是只有他一個人,他死了蘭斯的使命可以說是完成了,但可惜的是,伯特還有愛人還有妹妹……這些責任都是伯特自己要扛的。

  就算扛不住了,也要讓自己想盡辦法抗住。

  就在伯特東想西想的時候金銀鈴已經注意到了伯特的現在的情況,好的有些不可思議。不過,這樣伯特一定能夠堅持下來的,他會活著,直到手刃仇敵。


☆、第193章 新有發現有點趣

  金銀鈴手中動作已經停下來了,神血已經全部抽空,伯特現在處於缺血的狀態,要先為他補血才行。

  神肉已經隨著神血的流出一起從伯特的身體裡出來了,而現在伯特的身體就像篩子一樣千瘡百孔。

  有時候金銀鈴也想不明白為什麼伯特寧願放棄長生不死的機會也要待在西弗勒斯身邊,所謂情之一字,不是最傷人?唯有大道才是永恆的所在,人間之人多為情所累,所以才會有諸多的變故。

  所謂人各有志,也是如此。伯特願意,也說明他是個重情之人。

  金銀鈴不識情滋味,所以才會無法真正堪破情關,而金銀沙的死亡,卻讓她知道了什麼是情,所以她突破了。而她卻始終沒有真正意識到所謂的情情之間的差距,所以遲遲無法羽化合道。

  伯特這樣願意為情付出,也是其中的道理。金銀鈴從伯特的身上看出了不少的東西,卻還是疑惑於情。

  隨手一指,墓中不知怎的就完全亮了起來,伯特倒在陣中,躺在自己的血泊之中,無力地睜著眼,黑色的眼珠子轉也不轉的盯著金銀鈴的方向,瞳孔渙散。

  金銀鈴知道,現在的伯特根本什麼都看不見,意識也在崩潰的邊緣。

  揮手間伯特飛到她的身邊,金銀鈴沒有起身,保持著打坐的姿勢,手中靈力散出,撒出一瓶靈藥,借助靈藥生死人肉白骨的功效,金銀鈴為伯特重塑身體。

  「寧心靜氣,隨我念,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金銀鈴看著伯特要他繼續保持清醒。

  伯特完全看不到自己眼前到底是怎麼樣的情況,而金銀鈴的聲音像是穿破了迷霧的鐘聲一般,震耳發聵。

  而《道德經》的內容,在他聽來眼前有著光,伯特很難發聲了,但還是掙扎著,艱難的摩擦自己的聲帶與金銀鈴一前一後念著《道德經》。

  「……道可道,非常道……」從宇宙的本原到修身的方法,道可得矣。

  越是唸經,越能將自己的神智拉回來,伯特便是越發的清醒起來。漸漸的,伯特能看到金銀鈴的樣子了,雖然還只是一個模糊的影子,可卻在發光一樣的高大。

  金銀鈴向來都是一個高個子,能頂住崩塌的天,所以能看到金銀鈴,伯特就知道這一次自己賭命賭對了。

  而隨著他念出經書的內容,自己體內的魔力還有靈力都在漸漸的融合起來,這種力量隨著金銀鈴的靈力的引領開始修復他的身體。

  這個重塑身體的過程很快又很慢,伯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狀態越來越好,而《道德經》在恢復他的精神。這重塑的過程中,那碗所謂的粥的麻痺效果已經過去,身體上的疼痛來的又快又急,排山倒海一般的向伯特壓來,而伯特知道自己不能停下來,他必須一直念著經典才可以保住自己的意識。

  金銀鈴的額頭滲出點點汗水,她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流過汗水了,可是這次為伯特先剔除神骨又為伯特重塑身體也在壓搾金銀鈴的力量。

  但是其中的耗費卻遠沒有她得到的多,鯤鵬遺骨已經溝通天地之神,在這剝離又重塑的過程之中,金銀鈴對神的道更加的瞭解,所以她也不是完全的付出。

★★★★★★★★★★★★★★

  伏地魔走在這空寂的院落之中,這裡面失去了人的氣息,很久沒有人在裡面住,但是伏地魔知道自己並沒有找錯地方。

  這裡一定就是普林斯的莊園,而普林斯有一個繼承人,或者有一個他們都不知道的家主。

  如果不是他感覺到自己靈魂的缺失讓他的狀態有些不對,伏地魔也想不起普林斯。

  但是普林斯的家主從來沒有出現在他的眼前過,所以根本不會有什麼尊敬他可言。那些老傢伙好歹還會做做表面功夫,不會留下話柄,可這個普林斯的家主,卻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而消失得也是悄無聲息。

  伏地魔走進了普林斯的莊園,卻沒有一隻家養小精靈出現阻止。他的身上有鑰匙,但是他的身上沒有半分普林斯血脈的氣息,所以家養小精靈們還在觀望之中。

  而伏地魔進入主宅的行為也沒有被家養小精靈阻止,卻也沒有被歡迎。

  一般人肯定會認為這個莊園就是一個無人的破落莊園,但是在伏地魔看來,這裡處處都是生活的痕跡。

  除了沒有人的痕跡,家養小精靈的痕跡隨處可見。而這屋子裡的東西都被保養的很好,伏地魔可以知道家養小精靈每天都在為這座莊園做打掃。

  至於莊園內部應該有的藥田已經長滿了雜草,這是欲蓋彌彰的做法,只是為了讓外人以為這裡已經沒有人了。

  伏地魔隨手揮動了魔杖,借助手裡這塊藥石也是鑰匙,召喚這個莊園裡面的家養小精靈。

  「月光感受到了來自旁系家族鑰匙的呼喚,你是來找主人的嗎?」家養小精靈「啪」地出現在伏地魔的眼前。

  伏地魔看著這個家養小精靈,道:「他在哪兒?告訴我。」

  他問的很直接,很不客氣,並且居高臨下,這是對家養小精靈最好的詢問問題的態度。

  「主人在霍格沃茨裡面,不能來見你。」月光看著伏地魔奇怪的樣子,他記得伯特告訴過他不能告訴外人西弗勒斯的消息,可是這個擁有鑰匙的人應該不是外人,所以告訴他主人的消息應該沒有關係。

  伏地魔紅色的眼珠看著月光這一隻家養小精靈,血腥的光芒在閃爍:「這裡有靈魂穩定劑?」

  「家裡沒有存藥,主人將所有的藥劑帶走了。」月光老老實實的回答。伏地魔身上的上位者氣勢,讓月光只能習慣於遵從他的命令,沒有辦法隱瞞。更何況月光根本沒有想過眼前這個人是誰,他以為這是附屬家族的人。

  伏地魔道:「我要離開這裡。」

  「飛路網沒有開通,莊園在全面封閉期間,只能原路返回。」月光老老實實的回答。

  伏地魔「哦」了一聲,月光正以為自己的事沒了,準備消失的時候,伏地魔又問道:「這裡還有幾個家養小精靈?」

  「除了月光還有五個。」月光奇怪伏地魔的問題,卻還是回答了。一般人應該不會關注家養小精靈,但有人想知道他們,月光也不反對。

  「全部都出來。」伏地魔命令道。

  月光將自己的同胞們都叫了出來,問道:「你有什麼……」吩咐嗎?

  他的問題還沒有問出來,伏地魔已經用了六個阿瓦達索命,所有的家養小精靈幾乎在同一時間全部都死亡了。

  普林斯家主現在還是一個學生……有意思了。

  伏地魔看著手裡的石頭,紅色的眼珠流露出興味盎然的神色。

  浴缸裡面的水已經冷透了,西弗勒斯掙扎著從水裡醒來的時候,感覺到自己感冒了。

  現在的他的精神卻又好到不可思議,昨日感覺到的疼痛都好像只是他的幻覺一般。

  這麼說來,伯特是安全了。只要伯特沒有事,西弗勒斯也就不覺得自己哪裡難受。

  將自己的身體擦乾,西弗勒斯一絲不掛的從浴室走到臥室,拿出打底的衣服然後套上校服,喝了一瓶感冒藥劑讓他的感冒好起來。

  走出寢室的西弗勒斯又恢復到冰冷的模樣,看上去無懈可擊。

  而因為昨晚的決鬥,很多人都沒有辦法完全恢復自己的身體狀態,所以顯得有些精神萎靡。

  當西弗勒斯真正的坐穩了斯萊特林的首席位置,其他三個學院的人看向他的目光都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沒有一個人相信他能夠真的坐穩斯萊特林首席的位置,畢竟他只是一個混血罷了,沒有伯特的存在,無論是誰都對他的情況並不看好。現實卻讓他們恨不得擦亮自己的眼睛去把西弗勒斯看個清清楚楚。

  「西弗勒斯,看起來真不錯。」安東尼看著西弗勒斯很有精神的樣子,還以為西弗勒斯會因為沒有伯特而難以入眠呢。

  西弗勒斯沒有暴露自己虛弱的可能,所以只是點點頭,然後開始優雅的吃早餐。

  海因裡希看著西弗勒斯的樣子,眼睛裡有幾絲疑惑的神色。伯特離開的消息他們也是假期結束才得到的通知,而且金銀鈴與伯特的真正關係也被伯特在信中承認了。

  領袖離開的集團很容易就會分崩離析,所以伯特的集團就必須有一個人站出來,在伯特不在的時候擔起大任。安東尼有這個能力,可他不能這麼做,因為他的父親選擇了伏地魔。

  海因裡希也不可以,他的父親還效忠著格林德沃,而現在格林德沃出來了。海因裡希雖然是自由的,可他沒有成為一個絕對領袖的自覺,所以他不能。

  至於西瑞爾、雷古勒斯、湯姆還有巴澤爾不能成為伯特的集團的領導人的原因也是這樣,所以只有西弗勒斯才能名正言順的成為伯特的接班人。

  西弗勒斯在他們之中很少說話,但他的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他對權勢渴望並不強烈,然而為了伯特的東西,他能夠站出來擔當大任,也不容易。

  伯特離開,西弗勒斯才應該是最累的人,但是他不能選擇露出一點點的不適應還有虛弱,他只能用最強勢的一面去對待這些人。

  海因裡希的目光在每一個斯萊特林的臉上轉了一圈,這裡面的人到底幾分顏色,他已經盡收眼底。


☆、第194章 新生感悟有點明

  伯特完全清醒過來的時候,他正躺在一塊大青石上,石頭很平滑,也有些涼意。

  一睜眼,伯特便尋找金銀鈴的存在,但他眼睛四處亂轉的時候,卻又驚慌的發現自己居然在斷崖之尖。

  山崖下有風吹來,或者他背後的山林有風吹來,帶著冰涼的露水氣息。

  從青石板上下來的時候,伯特抬眼一看,金銀鈴正在一棵樹上站立,晨風吹得她的衣衫飄飛,髮絲輕舞,如仙如妖。

  「小姨這是……?」伯特走到金銀鈴所站的樹下,奇怪他現在的處境。

  「天地靈氣於此時四散人間,靈氣聚散之間有眾妙之門大開,能幫助你更好地恢復身體還有精神。」金銀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自己腳下的伯特。

  「既然你已經醒了,便在青石板上默唸經典,隨經典在體內走氣。修煉之道,一日不練,便不進則退。」金銀鈴看著遠處的朝陽已經冒頭,對伯特說道。

  伯特知道自己已經完全好了,而他身體裡已經沒有了所謂的神的血肉,卻依舊覺得自己的身體好的沒有差。

  金銀鈴一眼就可以看出伯特現在的疑惑是什麼,飄然落下,食指輕點在伯特的眉心,道:「你已經沒有可能再變身成鯤鵬的任何形態,你的血脈覺醒也沒有了鯤鵬的任何影子了。但是作為巫師,你的父親給你傳承的血脈依舊來自於強大的妖孽,不過沒能濃厚到足夠讓你覺醒。」

  「也只是因為這個還有靈藥,以及我的手段,你的身體才沒有完全壞,重塑身體之後,你的身體在修煉一途上已經是非常好的,卻還是比不上你以前的身體了。那塊青石板,你以前可以輕易舉起來,但現在,你不能做到。」金銀鈴指著那塊巨大的青石說道。

  伯特真不敢相信自己以前的力量居然這麼可怕,他只是從來感覺不到身邊的東西的重量,卻沒有想到自己的力氣居然會這麼大。

  「小姨,母親到底與那個公子翌有什麼恩怨?」伯特看著金銀鈴,很認真的詢問這個問題。他不止一次問過,卻從來沒有得到過明確的答覆。

  而像以前很多次一樣,金銀鈴搖頭道:「這不是我知道的,姐姐很早以前離開這裡,前往外面的世界,後來她回來了,而那時候我已經在閉關了,閉關的時候,我感覺到了危機,從入定的狀態醒過來,公子翌這時候已經殺到,我與他纏鬥,不相上下。」

  「公子翌自己退出的時候,我去看已經沒有了姐姐的身影,而金家已經遭受了滅頂之災。」金銀鈴說起這些的時候,依舊是真正的平靜,這種平靜在伯特看來甚至有些可恨。

  「周易之道,推演天命,卻從來不能算到自己。推算別人會比較準確,而一旦推算之人的生命線路與我相交較深,我就不能推算到。即使我法力高強,我仍舊不能突破這一天塹。」金銀鈴的解釋讓伯特沒有任何辦法指責,在金銀鈴看來其實伯特與一個工具沒有什麼不同,可工具也有不同的地位,伯特算是非常重要的工具,不能損壞的工具。

  「潛心修煉吧。」金銀鈴沒有再說什麼,她知道伯特在想什麼。他已經因為失去神的血脈,金銀鈴想要看清楚他的想法非常容易,就如同伯特的一切思想都攤開在她面前那樣。

  伯特知道自己的能力在金銀鈴的面前看起來就和螻蟻沒有區別,可是他就算是螻蟻,也是進入了這位大人的眼睛的螻蟻。而金銀鈴並非是那種以天地為棋盤,天下人為棋子的陰謀家,她所做一切皆出於一時之念。

  沒有太多的利己心思,所以伯特一時將自己的性命交到金銀鈴的手裡也不覺得自己性命堪憂。

★★★★★★★★★★★★★★

  詹姆斯的房子在戈德裡克山谷,與鄧布利多算是鄰居,放假的時候,鄧布利多與詹姆斯說了很多話。

  因為鄧布利多的開導,詹姆斯現在從自己父母的死亡的陰影之中走了出來。努力想要把自己的家業繼承過來,卻發現自己對魔藥真的一無所知,對經營家業也一無所知。

  莉莉現在算是勉強的回到家裡,然而佩妮不與她說一句話,看到她與看到垃圾沒有什麼區別,感到自己的心裡非常難受。

  所謂家家有本難念的經,無外乎如此。鄧布利多看到這兩個孩子,總覺得自己也難受。他想盡辦法去幫助他們,卻成效並不明顯。

  他為了說服佩妮,花費了不少的時間。最終佩妮還是沒能忍心讓自己的妹妹流落在外,經歷隨時都可能被瘋狂的食死徒殺死的危險。可是作為交換,佩妮也要求鄧布利多絕對不能讓她也遭受任何危險。而且佩妮不願意看到莉莉,看到她,佩妮就會想起父母的死。

  而詹姆斯對他的家庭已經非常努力,可他還是沒有辦法適應現在的生活,學習與現在的生意他卻沒有辦法同時很好的完成,疲於奔命。

  現在這些孩子的成長都在鄧布利多的意料之外,比如伯特的突然離開,金銀鈴的突然出現突然離開,還有現在成為斯萊特林靈魂人物的西弗勒斯。

  這在以前是絕對不可能的,而西弗勒斯這個孩子正在用自己稚嫩的肩膀挑起斯萊特林的重擔,雖然內部很多人不服氣西弗勒斯的規矩,但鄧布利多知道西弗勒斯的行為才是最適合現在的斯萊特林的。

  低調才能少樹敵,西弗勒斯的選擇是聰明的。

  伯特走後,鄧布利多以為自己管理斯萊特林的難度會變大,卻沒有想到西弗勒斯橫空出世將斯萊特林管理起來。反而減輕了他的負擔,鄧布利多還真的想不到西弗勒斯竟然會是這麼厲害的孩子,幾乎與伯特的才能不相上下。

  當初第一次與西弗勒斯這個孩子聊天的經歷,如今還歷歷在目,西弗勒斯沒有怎麼還改變過,與以前一樣。

  可惜,這個孩子沒有辦法為自己所用。鄧布利多知道,伯特在的時候,西弗勒斯就沒有可能加入鳳凰社,而伯特不在的時候,自然也不會有這個可能。

  西里斯這個孩子最近的狀態也很不好,布萊克家的事情基本已經傳遍了整個巫師界了,安多米達與泰德之間的事情,鄧布利多當然是支持年輕人的。

  布萊克家的規矩,也一直是鄧布利多沒有辦法明白的事情,奇怪之處在奇怪,一般不超過底線,鄧布利多也是選擇尊重的。

  只是最近湯姆的銷聲匿跡有些奇怪,鄧布利多總覺得這是山雨欲來的平靜前奏罷了。

  風已經開始吹起來了。

  「真是想不到鼻涕精還能這麼厲害,把這些純血踩在腳下,感覺很好吧?」詹姆斯看著黑湖邊上站著的一群斯萊特林,看著那眾星捧月般的一群小蛇把西弗勒斯圍在了人群之中。

  西里斯順著詹姆斯的視線看下去,發現那裡的氣氛簡直說得上是一觸即發,現在他還真懷疑詹姆斯是不是把眼睛玩兒壞了。

  「看起來,斯內普應付得很辛苦。」萊姆斯站在他們身邊,看著西弗勒斯在安東尼與海因裡希的中間,面對那些群情激奮的斯萊特林,表情雖然冷淡,眉宇之間卻又有一種說不出的疲倦。

  西里斯深感贊同的點頭,一手搭上萊姆斯的手肘,捅了捅萊姆斯的肋骨道:「真不知道這個爛攤子有什麼好接的,斯內普這種人要他擔起伯特•阿爾弗列德這個怪物的擔子,不可能做的像他那麼圓滑。不能圓滑,就是全部得罪。就算他真的挺討厭的,這種被所有人討厭的感覺應該也不好受。」

  「斯萊特林就是該被拋棄。」詹姆斯哼了一聲,觀點越來越激憤。

  他的激憤西里斯和萊姆斯都選擇理解,更何況現在已經比上學期要好太多了。詹姆斯這麼喜歡炫耀的話包子,上學期除了具有極大怨恨氣質的話,根本不說話,這才是最讓人擔心的。

  「不管斯萊特林如何,最起碼現在他們是不能出來煩人了。斯內普把他們約束起來,用兜網先將瘋狗的嘴巴套起來了,避免了傷人的可能性。」西里斯現在看問題沒那麼偏頗之後,倒也能看出一些的門道了。

  只是看到了伏地魔,西里斯真的很想上去掐死他,這個人死了,就不會有這麼多的傷痛。那些愚蠢的純血雖然愚蠢,可沒有一個能幫助他們實現根本不可能的願望的契機,他們也會安分。

  這些仇怨來的莫名其妙,但最終還是能夠追溯到歷史遺留問題。比如滅巫運動,比如種族戰爭,比如人類作為世界的渺小者的自卑自傲……這些問題糾集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會發生不可避免的戰爭。

  而戰爭的得利者卻還是這些上位者,投機者……

  雷古勒斯最近顯得非常的憂心忡忡,自從開學以來,西里斯也很久沒有和雷古勒斯說話了。

  雷古勒斯本來與伯特走的近,這沒有什麼值得詬病的,畢竟伯特對他算是有半師的情義,但是換了統治者,西弗勒斯•斯內普上台了,就算是雷古勒斯也會感覺到費心。

  這個學校裡,其實也沒有那麼單純。


☆、第195章 新危機到有點疾

  早晨的靈氣波動確實非常強,所謂玄之又玄,眾妙之門,說的就是這本原產生之後這個世界的變化就此開始,金銀鈴所說的這個時候的眾妙之門大開也是指靈氣在這個時候非常的活躍。

  伯特靜心坐在青石板上,安靜地默唸經書,而體內的魔力與靈氣隨著經書運轉。

  金銀鈴就在伯特的身前站著,以她現在的境界,俯仰之間就會有無數的靈氣在她的身體之中進進出出,是否打坐都只是形式問題。

  她帶著伯特回到這裡一定是被宮孚然覺察到了的,宮孚然這個人也算是厲害角色,至於到底實力多強,反正伯特是絕對打不過這個人的。

  在伯特的鯤鵬血脈未被剔除的時候,伯特最多能和孤心蓮打成平手,但現在……伯特也肯定不是孤心蓮的對手。

  從這種程度,要到能打敗公子翌的高度,大概做個白日夢比較快。

  公子翌到底是什麼目的,金銀鈴真的不知道。伯特把她當做全知全能的話,這個仇也不用伯特來報了,她自己一念之間就可以讓公子翌去死了。

  但她是這個世界上最自由又最不自由的人,伯特現在也該明白。義務與權利是相對而言的,只想享受權利而不盡義務,這個世界就會亂套的;而只知道義務不知道權利,不去行使權利,那就會吃虧。

  至於權力這種東西,更不是什麼人都有的。上位者才能擁有這種東西,也因為這個,才會產生階級之分。

  伯特應該明白公子翌的不一樣,從宮孚然能夠藉著外交團進入大不列顛島開始,就能知道公子翌的勢力不一樣。

  現在已經不是隱世家族能對新政權指手畫腳的時候了,更多的修仙者都淪落為國家機器的走狗。沒有了純粹的修道人,也沒有了純粹的隱世,這個世界新的規矩讓金銀鈴無所適從。

  公子翌的目的很可能與金銀沙是一樣的,如果不是,金銀鈴也想不到為什麼這個人一定要大肆收集神的遺跡還有這些神血神肉……

  可是真要造神公子翌收集到的東西應該已經能夠造出一個半成品了,就像伯特一樣。公子翌偏偏還是這樣的不動聲色,讓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麼。

  入定的伯特當然不會知道金銀鈴在想什麼,對於一些問題,伯特也漸漸看的開了。

  遊蕩在自己的意識海深處,所謂修道者潛力越大識海就該更大,用金銀鈴告訴他的標準來看,伯特慶幸於自己還算是一個天才。

  遊蕩在識海深處,伯特看到了很多自己都沒注意的記憶。

  母親第一次親吻他,金銀沙第一次捏他的臉蛋兒,金銀沙第一次餵他吃飯……

  「回去……」金銀沙看著赫爾曼,面上憂心忡忡。

  「那裡太危險……」赫爾曼看著金銀沙,碧綠的眸子不知是何情緒。

  金銀沙卻搖頭,道:「公子翌這個人不論我在哪裡都一樣,他找到我了……」

  「我們可以躲……」赫爾曼絕對不願意金銀沙與公子翌直接對上。

  「……躲不掉的……他……」金銀沙的聲音遠去。

  伯特終於知道自己在哪裡聽過公子翌的名字了,他還很小的時候,金銀沙與赫爾曼就討論過他。而他們在談論的時候,他卻是在半夢半醒之中,根本不知道他們說了些什麼。

  伯特想起那一年,金銀沙與赫爾曼說他們只是出去一趟,結果,他們回來卻是瀕臨死亡。

  是公子翌,是他……他找到了金銀沙,卻又有什麼別的目的希望金銀沙去做,而金銀沙選擇遠離或者選擇反抗,結果卻死了。

  金銀沙的反抗失敗了……

  伯特睜開眼,從入定的狀態中出來,看到金銀鈴的樣子,道:「小姨……按照這種方法,我什麼時候才能殺死公子翌?」

  「最早十年。」金銀鈴看著伯特,說了一個期限。

  「最早是用什麼標準?」伯特心裡一塞。

  「每天都能頓悟。」金銀鈴沒說苦修的情況下伯特會有多久才能追的上公子翌。

  伯特抿了抿嘴唇,道:「也就是說,我可能一輩子都沒有辦法打得過公子翌,是吧?」

  「你不能真的以力取勝,然而可以以智取勝。前提是,你的實力不能差的太遠。」金銀鈴此語也不是為了安慰伯特說出來的,而是她真的就這麼認為的。

  伯特看著金銀鈴,咀嚼著「以智取勝」這四個字,知道自己不能懈怠,於是重新入定。

  瑞麗突然地出現在西弗勒斯的身邊,讓本來在處理一些伯特的文件的西弗勒斯有些奇怪。

  「瑞麗,有什麼事?」家養小精靈在他沒有召喚的時候突然出現,總有些不安的情緒在蔓延。

  瑞麗回答道:「主人,普林斯的家養小精靈沒有回來。」

  「說清楚什麼事。」西弗勒斯聽到瑞麗的話,腦中閃過很多思緒。

  瑞麗整理了一下思緒,道:「昨天月光說感覺到了有普林斯旁系家族的人在普林斯莊園召喚他們,所以月光響應了召喚。但後來月光沒有回來,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西弗勒斯馬上想起了伯特那天出去借刀殺人的時候,提到的關於伏地魔他們在搜尋普林斯的莊園秘鑰。

  秘鑰在旁系家族手裡,西弗勒斯並不清楚。畢竟曾祖父他告訴他旁系家族已經不存在了,卻沒有想到居然會有這樣的隱患。

  伏地魔找到了普林斯,月光被召喚,月光沒能回來,那就說明……他的存在已經不是秘密。

  西弗勒斯面色陰鬱,對瑞麗道:「阿爾弗列德城堡只有阿爾弗列德能進,是不是?」

  「是的,阿爾弗列德以前的進入秘鑰已經回收,或者沒能回收的都已經失效。」瑞麗不明白為什麼西弗勒斯會問這個問題。

  西弗勒斯鬆了一口氣,普林斯被發現了沒有什麼,而阿爾弗列德是必須守護的。只要阿爾弗列德能夠安然無恙,西弗勒斯不懼怕任何可能到來的風暴。

  「既然這樣,瑞麗,你回去吧。」西弗勒斯讓瑞麗離開。

  「遵命。」瑞麗馬上消失。

  西弗勒斯平靜地處理好文件然後放到傳送用的盒子裡,每天會有新的文件出現在盒子裡,而他處理之後,就會被送回去。這些文件很重要,不能耽誤,所以不論現在怎樣,反正他還沒有打到面前來,他就要解決這些文件。

  伯特在食死徒之中有間諜,而現在這些人已經在西弗勒斯的管理之下了。可是有一些情報對現在的他沒有用,而把這些人的性命賭上,他也沒有把握自己能騙得過去。伏地魔能查出來他的身份,畢竟艾琳•普林斯是最後一個普林斯。只要略微有心,就能知道這些秘密。

  現在這種危機出現,他不能坐以待斃,解決的方法一瞬間在西弗勒斯的腦子裡轉過無數的念頭——他需要一個引薦人。如果由伏地魔親自把他揪出來,只有死路一條。他要更積極的應對……

  翻出羊皮紙,西弗勒斯給盧修斯寫了一封信,裝進考究的信封中,讓蓋文將信送去。

  看著中指上的戒指,西弗勒斯的右手在戒指上摩挲著,就像伯特還在他的身邊一樣。

  他會在伯特不在的時候,把一切都處理好。

  西弗勒斯又用另一種筆跡寫了兩封信,走到貓頭鷹棚,挑選了一隻貓頭鷹將這封信送給鄧布利多,一隻貓頭鷹送信給海因裡希。

  站在霍格沃茨的走廊裡,西弗勒斯開始感覺到了寒冷。

  接下來,他只需要等。

  伏地魔回到伏地魔莊園裡面,現在裡面沒有人了。

  他不在的時候,這些人的反應他不用多說什麼就能猜的出來全部。

  納吉妮嗅到了伏地魔的氣味,從臥室連忙跑出來,邊跑邊叫嚷道:{湯姆!湯姆!你終於回來了!}

  {在家裡有聽話嗎?}伏地魔撫摸了兩下納吉妮的頭,隨口問道。

  {湯姆,我最聽話了。可是你不在的時候都沒有人陪我。那些黑漆/漆也都不來……}納吉妮連珠炮彈似的說道。

  伏地魔當然知道這些貴族不可能在他不在的時候進入伏地魔莊園,所以他才會放心。

  {我不在的時候,有聽到什麼有意思的事嗎?}伏地魔讓納吉妮在他不在的時候跟著貝拉特裡克斯,可以利用貝拉特裡克斯知道一些問題。

  納吉妮無機質的眼睛看著伏地魔,苦惱的想了一會兒道:{貝拉特裡克斯這個醜女人她最近很生氣,因為她妹妹不聽話。}

  {她妹妹怎麼不聽話了?}伏地魔問道,算是給納吉妮面子。

  納吉妮不停地吞吐著蛇信,道:{她妹妹和人私奔了,沃爾布加把她妹妹除名了。}

  伏地魔猩紅的眸子色彩更加艷麗,問道:{哪一個妹妹呢?}

  {……安多米達•布萊克?}納吉妮努力捋直舌頭,然後把自己想起來的名字告訴給伏地魔聽。

  伏地魔摸了摸納吉妮的腦袋,手中的魔杖被他握的緊緊的,但是他的語氣非常溫柔地對納吉妮說道:{納吉妮真是我的好姑娘。}

  得到了伏地魔的誇獎,納吉妮非常開心,蛇信微微舔了舔伏地魔的掌心。

  伏地魔對納吉妮露出近乎愉悅的笑容。

  而本來已經睡著了的貴族們紛紛從床上驚醒,捂著自己的手腕兒,疼得在床上翻來覆去。


☆、第196章 新怒火燃有點烈

  上午的打坐讓伯特感覺自己腿上的血液不通暢了,腿都麻了。

  而這一次金銀鈴給的吃的,總算不是上次的那種「粥」了,這一次給伯特的是辟榖丹,吃下一粒就可以一周不用吃飯。

  雖說辟榖丹的滋味沒那麼好,不過,伯特還是為自己不用吃黑暗料理而感到慶幸。要知道他從小就不喜歡傳統的英國菜,那些奇怪的烹飪方法,明明就是黑暗料理。

  「休息一會兒,我們回鯤鵬墓。」金銀鈴看著伯特,淡定的說出自己的決定。

  伯特對她的決定是一點都不意外,估計從今以後,他的活動地點都在這裡與鯤鵬墓裡面固定了。這對伯特而言真是相當不可思議的事情,這麼下去,人會不會變傻?變傻了,西弗勒斯會不會不要他了?

  想到西弗勒斯,伯特突然神情一凜。他總覺得自己陷入精神渙散的時候,感覺到的精神的一陣舒緩並不是他的錯覺,而是確確實實的外力。

  可是金銀鈴這個時候並不可能分心來幫他舒緩痛苦,在逼出神血神肉的時候,金銀鈴都只能全神貫注,不可以有半點分心。

  而能夠做到這個的只有西弗勒斯……可是他們之間能夠達成心靈相通的功效的煉金物品都被金銀鈴從他身上拿下來了。

  「……魔藥……」伯特吐出這個單詞,有些咬牙切齒,有些為西弗勒斯的聰明驕傲……可如果用魔藥達到了心靈相通的地步,西弗勒斯感受到了他的痛苦,那麼西弗勒斯該多痛?

  想到這裡,伯特就感到非常的愧疚,非常的難過:他明明不希望西弗勒斯再經歷任何的疼痛,可是也是因為他,西弗勒斯才會嘗到這些他本來不用品嚐的痛苦。如果不是他……西弗勒斯也不用這麼辛苦了。

  「寧心靜氣,拋除雜念。」金銀鈴看著伯特不知道又在糾結什麼東西了,食指點到伯特的眉心。

  伯特只覺得精神之中有一陣的涼,精神一震,關於西弗勒斯的事卻還是不能從他腦子裡被擠出去。

  金銀鈴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伯特,最後收回自己的手指,歎道:「癡兒。」伯特身上的那種心靈的鏈接,在她為伯特重塑身體的時候就已經覺查到了,可是因為西弗勒斯不知道做了什麼幫助到了那時候的伯特,讓伯特從銷魂剔骨的痛苦中挺了過來,對伯特有好處,也就沒有切斷他們的這最後一條聯繫。

  「小姨,要切斷這條聯繫?」伯特看著金銀鈴,就像是期盼金銀鈴為他做個決斷。

  「不用。以你現在的程度,根本沒有辦法利用這個聯繫與西弗勒斯對話。」金銀鈴並沒有把自己不切斷聯繫的真正原因說出來——伯特也需要一個支撐他的力量,這股力量不能全是仇恨這樣的負面情緒,否則伯特的修煉之道會偏於邪道。

  伯特知道現在的自己在金銀鈴的眼裡實力低微到不知道什麼程度,但是金銀鈴對他依舊是寬容的。西弗勒斯現在到底怎麼樣了呢?

  盧修斯看著手中這封信,揣測寫下這封信的時候,西弗勒斯是怎樣的不甘。

  如果伯特還在的話,那麼就算被伏地魔發現了西弗勒斯就是普林斯家主也沒有關係,可現在的情況是——伯特不在。

  伯特不在,是個微妙的前提。

  盧修斯放下信,走到窗口那裡,納茜莎正扶著阿布拉克薩斯在花園裡面行走。雖說阿布拉克薩斯並沒有因為臥床這麼多年而出現什麼其他的併發症,可是終究因為多年沒有行動,身體並不太聽使喚,這樣的復健運動是必不可少的。

  這個忙可以幫,而且這是對他掩藏身份有幫助的。

  但直面伏地魔,不知道西弗勒斯能不能頂得住壓力。盧修斯不希望自己的幫忙會讓西弗勒斯陷入險境,只不過,西弗勒斯是一個聰明的人,知道分寸,也不會在覲見的時候觸怒伏地魔,盧修斯卻知道這其中要做一個引薦者,他身上的壓力也並不小。

  伏地魔昨晚很生氣,很生氣卻沒有召喚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盧修斯不會選擇在這種時候為伏地魔獻上這個消息。

  至於到底是什麼事情能讓伏地魔這麼生氣,在昭示自己存在的時候,竟然是生氣,這說明他知道了什麼會觸怒他的消息。

  最近發生的事情裡面,他不知道,而一回來就可能知道的消息那就只有一個——安多米達的出逃事件。

  盧修斯不知道這一次伏地魔會選擇什麼手段,但是安多米達逃出去了,而沃爾布加選擇將安多米達逐出家門也是一種變相保護安多米達的方法。

  就是不知道伏地魔的遷怒會到什麼地步,如果他真的已經氣到了極點,那麼一定會讓安多米達去死。甚至布萊克家也會受到波及。

  具體情況到底是什麼樣子,盧修斯需要響應伏地魔現在的召喚才能知道。

  不知道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情況,伏地魔到底是為什麼還不選擇召喚他們。是在醞釀一場大的行動嗎?

  盧修斯心裡不安的情緒在蔓延,伏地魔最近的選擇都有些出乎預料,而伯特的離開也是這種不安的一種原因。

  可不管到底會有什麼樣的未來,盧修斯也不能讓自己再後退一步了,因為他的身後是他的家人,而他退無可退。

  海因裡希皺著眉頭,看著西弗勒斯的信,雖說字跡不太一樣,但是這裡面的感覺就是西弗勒斯親手所寫的信沒有錯。

  他們不是同在學校裡面,為什麼需要用這樣的方法來交流?

  這個疑惑在海因裡希把所有的字都看完之後馬上就被解開,所以海因裡希更深的皺緊自己的眉頭:西弗勒斯也有危險。

  安東尼洗漱出來就看到海因裡希這樣一幅皺緊眉頭苦大仇深的模樣,奇怪道:「發生什麼了?」

  「西弗勒斯被伏地魔發現了。」海因裡希把信遞給安東尼。

  安東尼聽得一驚,劈手將信奪過來,自己一目十行的把信件看完,道:「有辦法撒謊嗎?」

  「沒有,他這是在以防萬一交代後事。」海因裡希抿緊了嘴唇,雖然知道西弗勒斯這是做的最壞的假設,可還是感覺到了無力。他們還不夠強,而最大的倚仗卻已經走了。他們還有更大的關於「元素魔法」的秘密絕對不能暴露給伏地魔這個人知道,但是西弗勒斯已經作為一個魔藥大師被發現了。

  安東尼知道事情很棘手,現在的伏地魔非常的可怕。這種可怕指的不是實力上的可怕,而是在他靈魂缺失之後,他泯滅了所有的人性的可怕。你永遠不會知道一個瘋子下一步會做什麼,就是這種沒有定性的感覺,才越發讓人感到可怕。

  「西弗勒斯也不一定會出問題。」安東尼可不敢想像伯特回來會是什麼樣的世紀災難。如果西弗勒斯出事了,大概伯特會選擇滅世吧……

  想到伯特變成大魔王的畫面,安東尼感覺到不寒而慄,甚至比他自己面對伏地魔還要覺得可怕。

  海因裡希一看就知道安東尼又把自己的思維不知道擺到那個維度去了,無奈道:「我們只能在背後默默支持。西弗勒斯現在處於一個危險的明面上的走鋼絲的階段,注意說話。」

  表面上看來,西弗勒斯準備臣服伏地魔了。然而伏地魔知道西弗勒斯就是普林斯的繼承人,他也一定會想起來西弗勒斯與伯特交往甚密的事情,一定會要求將阿爾弗列德的事情告訴給他。

  事情有些複雜,而且每一個人都很危險。西弗勒斯身上背負的不只是他自己還有阿爾弗列德,更甚至還有他們這些朋友的生命、家族還有未來。

  西弗勒斯的精神壓力很大……他們卻沒有什麼幫得上忙的地方。

  「真想直接殺了他。」安東尼咬牙切齒道。

  海因裡希將安東尼手中的信拿過來,手中火光一閃,信件便成了飛灰從海因裡希的指尖落下:「想殺他的人很多,而他現在還沒有死。」

  沒有死,自然就有他的厲害之處,否則,他們也不會因為一點苗頭就這麼慌亂。

  安東尼也知道是這麼個道理,知道歸知道,卻還是覺得不服氣。如果……能讓金銀鈴在的時候動手殺了伏地魔就好了。可事實上,金銀鈴出手不過寥寥幾次,每一次都是些不痛不癢的招數,也根本看不出來她到底有多厲害。

  但是這個人隨便就能毀滅魂器,應該是非常強大的。甚至比伏地魔還要強大很多。而最令人不解的地方就在於,金銀鈴明明這麼強了,卻沒有表現出任何強大的實力。

  「我們要怎麼做?」安東尼看著地上的這團灰燼,手指合攏成拳頭,指節泛白。

  海因裡希搖頭道:「除了做好西弗勒斯要求我們做的,我們不能做其他的事情。」西弗勒斯要求他們按兵不動,接下來該是什麼樣子就什麼樣子。

  安東尼頭疼地揪了揪自己的頭髮,總覺得現在的形勢非常的奇怪。伯特為了家仇也為了自己的安全還有他們的安全不得不離開這裡;而現在結果卻並不如伯特所想的那樣,西弗勒斯依舊有了危險。

  牽一髮而動全身的情勢下,伯特現在又到底在做什麼?

  如果伏地魔已經不在伯特的考慮之中,他的敵人又有多可怕?

  這個世界為什麼就是不能安分呢?


☆、第197章 新的魔藥有點好

  西弗勒斯坐在鄧布利多的對面,這位充滿智慧的老人遞給他一杯蜂蜜茶。

  「斯內普先生,我們談的這個事情是絕對不能被第三個人知道的,所以我會為你保密。」鄧布利多溫和的眼神現在變得很嚴肅。

  西弗勒斯不置可否的點頭道:「這件事我會保密。盧平的狼毒藥劑,每個月我都會交給你。」

  「我很好奇,你是怎麼知道盧平是個狼人的,並且還如此不抗拒,不將他的身份爆出來。」鄧布利多最想知道的就是這個。畢竟西弗勒斯與三人組的關係並不和睦,而且他是一個斯萊特林。

  西弗勒斯看著鄧布利多嚴肅的眼神,喝了一口茶道:「我在魔藥上有些天賦,碰巧黑魔法防禦術的課程我學的不錯。盧平先生的狼人特徵,我以為很明顯。」他才不怕鄧布利多會將他防備起來,這只不過是個交換條件。

  「我以為你與盧平先生關係很冷淡。」鄧布利多挑了個中性詞形容西弗勒斯與盧平之間的關係。

  西弗勒斯冷笑一下,不客氣道:「恐怕不是冷淡,我對這個人沒有半點好感。而且狼毒藥劑並非是免費的。」

  「當然,你需要萊姆斯付出什麼代價?」鄧布利多知道西弗勒斯是要與他做交易,可用盧平來做突破口,只能說西弗勒斯是個聰明人,而且西弗勒斯的觀察力非常好。

  最起碼,鄧布利多知道盧平的優秀,只要盧平解決了身為狼人的後顧之憂,他一定會是優秀的鳳凰社成員。所以鄧布利多看到了希望,也不會讓機會從自己的手裡溜走。然而他還是需要試探西弗勒斯的目的與底線。

  西弗勒斯知道鄧布利多現在是在試探他,淡淡道:「校長閣下是位聰明人,而我能拿出狼毒藥劑,這說明我也有能與您交易的資本了是吧?」

  「是的。」鄧布利多看著西弗勒斯,還是覺得十分的不可思議,這個孩子現在就能熬製這樣的高難度的魔藥,他的日後,必定更加光明。

  「狼毒藥劑對我而言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作品,只要你提供我滿意的條件,其他的高品質藥劑我也拿得出來,甚至是克服身中黑魔法之後無法復原的這一點,魔藥也可以做到恢復。」西弗勒斯拿出兩瓶藥劑,一瓶是狼毒藥劑,另一瓶看上去是乳白色的魔藥,被裝在一個玻璃瓶裡面,看上去就像牛奶一樣,但又十分的漂亮。

  鄧布利多這才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道:「黑魔法傷害的不可復原性,這麼多年都沒有人能夠克服,如今你說你能行?」

  「我可以實驗給你看。」西弗勒斯沒有半分膽怯之色。

  西弗勒斯的自信也讓鄧布利多感覺自己沒有必要去懷疑眼前這個人,可他所提供的消息是多麼得令人震驚。困擾了巫師界這麼多年的難題,這個孩子又憑什麼能夠解決這樣的問題?但是西弗勒斯說得如此的信誓旦旦,卻又由不得鄧布利多不相信。

  「那麼,證明給我看。」鄧布利多摘下自己的眼鏡,擦了擦鏡片重新戴回去說道。

  西弗勒斯反而是清淡的笑了,收回那個乳白色的瓶子道:「這是很珍貴的魔藥,等你有了這樣的病人再來找我吧。戰爭之中福靈劑的重要性您應該是明白的,而我手中恰好有幾瓶質量最上乘的。」

  鄧布利多因為西弗勒斯的反應卻對那藥的藥效沒有了懷疑,但是西弗勒斯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他卻更加好奇了:「有得到必須付出,所以,斯內普先生,說出你的條件吧。」

  「我的條件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而是一種投資而已。伏地魔要對我出手了,我是普林斯現在的家主。」西弗勒斯將信息量縮小。

  鄧布利多看著西弗勒斯,面上有幾許驚訝之色。只是這一句話,鄧布利多就知道西弗勒斯到底是什麼目的了。中立者想要真正的中立,有一個前提就是自己的力量足夠強大。而阿爾弗列德離開之後,明顯西弗勒斯已經沒有這個依仗了,而伏地魔現在卻又正好發現了西弗勒斯的身份。

  鄧布利多應該在這種時候提出過分的條件的,但事實上,他不能。因為這個時候,一旦提出欺負人的條件,很容易就激起西弗勒斯的反抗心理,從而真的投向伏地魔的陣營。而不論是他還是伏地魔都是非常需要魔藥大師的。鄧布利多不能賭,西弗勒斯願意在這個時候說出這樣的事實,另一個方面也在說他信任他。

  趁人之危的確可以佔便宜,但這種便宜也要看自己能不能付得起代價。恰好,西弗勒斯的東西,不是他能去冒險的東西。

  「我又能怎麼相信你?」鄧布利多手摀住杯子,蔚藍的眼睛在鏡片後面非常明亮。

  西弗勒斯拿出一張契約,放到鄧布利多的面前道:「這是阿爾弗列德家的同盟條約,如果沒有問題,校長閣下可以簽上自己的名字。」

  鄧布利多皺眉,手落到這份契約書上,上面的條件是無論如何不能暴露西弗勒斯作為魔藥大師在幫助他們的事實,但是在戰中戰後都必須保護他的安全,並且在戰後一旦西弗勒斯身上有所污點都必須無條件證明他的清白。而相同的,西弗勒斯會為鳳凰社提供相同價值的藥劑。

  契約書上無論是誰都不能以任何方式向任何人透露交易內容,否則形神俱滅,這是非常嚴苛的懲罰。而在簽名人的地方,西弗勒斯的落款很明顯。

  鄧布利多確定這張契約書沒有任何問題,而這張契約的製作人是伯特•阿爾弗列德,這是一張來自於阿爾弗列德家的強效同盟契約。說明了西弗勒斯的堅定之處。伏地魔的危險讓西弗勒斯警惕,更是非常的反感來自於伏地魔的威脅。

  簽下自己的名字,契約書一瞬間化作光點融入了兩個人的身體,同時靈魂之中契約的作用讓他們完全的知道自己沒有任何違反契約的可能。

  黑魔標記在一瞬間燙得發痛,盧修斯雖然沒有這麼明顯的感覺,但是他知道伏地魔現在正在召喚他們,並且怒氣有增無減。

  阿布拉克薩斯捂著自己的手腕,這上面的反應根本沒有了。在自己醒來的時候,他就發現了自己手上的黑魔標記已經消失了。

  消失了意味著什麼他當然明白,所以他可以真的在伏地魔的面前消失。伏地魔已經失去了對他的控制,而現在是他自己的兒子落在伏地魔的手裡,成為伏地魔的狗。

  只是以阿布拉克薩斯來看,盧修斯不見得對伏地魔有多麼忠誠,而盧修斯現在的出路到底在什麼人身上,阿布拉克薩斯雖然不清楚,可他感覺得到盧修斯有堅定的目標。

  不像是他,在發現了伏地魔的情況不對的時候,滿心的倉惶。

★★★★★★★★★★★★★★

  每一個食死徒都向伏地魔致敬之後,全都像鵪鶉一樣的縮在伏地魔的腳下。

  而那被伏地魔懲罰與地板融為一體的怪物,如今卻已經消失了,失去作為玩物的資格,賞賜他一個痛快的死法已經是伏地魔仁至義盡了。

  「召集你們過來,是想問問,我不在的時候,你們都做了什麼。貝拉,你先開始。」伏地魔坐在上位,俯視著左下方的貝拉特裡克斯。

  「屬下按照Lord以前給出的名單,前去收拾了一批不聽話的貴族們,現在不少的人都宣佈站到我們的陣營……」被伏地魔第一個點出來,貝拉特裡克斯不覺得自己很危險,反而是高興的站出來把自己的豐功偉績說了出來。

  伏地魔對貝拉特裡克斯的事跡不太感興趣,不過貝拉特裡克斯最起碼沒有虛度光陰,所以伏地魔略微表示了自己對屬下的體貼之後,魔杖杖尖指著奧萊恩與西格納斯。

  奧萊恩心下一驚,勉強說了一些自己對麻種的打壓之後,西格納斯則是說了一堆差不多的話。

  「西格納斯,你的女兒之中,安多米達……」伏地魔猩紅的眸子視線掃到西格納斯的身上,讓西格納斯身體一僵。

  「My Lord,她已經不再是布萊克家的孩子,我們已經將她除名了。」西格納斯連忙跪下,奧萊恩雖然是不願意的,但是他還是跪了下來,這個人是他的弟弟,他倒霉,實際上布萊克家也好不到哪裡去。

  盧修斯側頭看著跪下的奧萊恩與西格納斯,自己卻不能上去求情,畢竟現在的伏地魔已經是快要氣瘋了。上去觸霉頭的事情盧修斯並不想做。

  伏地魔從自己的位子上走下來,魔壓在一瞬間放出來,巨大的壓力下,在場的人幾乎多不能呼吸了,而他徑直走向了跪下來的奧萊恩與西格納斯的身前。

  貝拉特裡克斯看著伏地魔的動作,想要移動,卻又被伏地魔的恐怖的眼神釘在原地,不敢再動。

  「西格納斯,奧萊恩,上一次提起這個女孩是什麼時候?你們如何保證的?」伏地魔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人,猩紅的眸子裡看不出任何情緒。

  所有人的喉嚨都像被扼住了一樣,幾乎沒有辦法呼吸。伏地魔的怒氣,沒有誰能承受。

  「My Lord,是屬下教女無方,讓Lord費心了。」西格納斯咬牙,聲音從牙齒縫兒中流出,他說完這句話就像是虛脫了一樣,卻沒有辦法深呼吸。

  伏地魔短促地笑了一聲,道:「教女無方?西格納斯,這是教育的問題?一個純血女巫,在一個麻種的勾引下,拋棄自己的所有的榮耀就是為了跟一個麻種,這只是教育問題?」

  「所有的純血都像你的女兒一樣的拋棄榮耀背叛信仰,你只是說教育問題?奧萊恩,你的兒子西里斯……」伏地魔一腳踹在西格納斯的身上。

  西格納斯在地上滴溜溜的滾了一圈,穩下來之後卻還是只敢跪下來。

  奧萊恩一驚,忙道:「西里斯服從食死徒的榮耀,不會忘記純血的信仰。」

  「嗤,是嗎?安多米達•布萊克的背叛,如今你們就這樣敷衍我,試圖蒙蔽我,你們已經不把我放在眼裡了?!」伏地魔的話音剛落,一眾食死徒全都紛紛跪下,不敢再言。

  「背叛不可原諒。」伏地魔看著跪下的眾人,背著他們慢慢走上自己的王座,就在他們以為伏地魔什麼都不會計較的時候,兩個鑽心剜骨卻已經落在了西格納斯與奧萊恩的身上。

  淒厲的慘叫瞬間充斥著整個空曠的大廳。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西弗勒斯:你現在的品位真糟糕

  伯特(花容失色):我怎麼了?

  西弗勒斯:化妝品殘留過多,你以為你這張猴子屁股的臉有多好看?

  伯特(抱住大腿):西弗,不要離開我,我這是被打的

  西弗勒斯:是誰打的你?

  伯特(咬牙切齒):我……自己

  西弗勒斯(甩袖離去):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第198章 新幫說話有點狠

  打坐聽神之音,這些日子都在重複過這樣的生活,伯特從來不知道過著這麼單調的生活都不會覺得無聊。

  這其中最不高興的地方應該就是西弗勒斯不在身邊,而且伯特這兩天總覺得自己心神不寧的,非常的不舒服。

  「修煉重在練心,如此心神不寧,何以修道?」金銀鈴無奈的睜開自己的眼睛說道。

  此時的金銀鈴正坐在伯特的對面,兩人同樣地在鯤鵬的骨架下面打坐,感應到了伯特的心神不寧,金銀鈴也不再跟隨神之音講道。

  伯特略微沉吟道:「心隨自然,道家重心,然而一直關在墓裡,我也做不到全然的自然。」

  「西弗勒斯不會有事。」金銀鈴如何看不出伯特這只不過是托詞,真實的目的不過是在於想要知道西弗勒斯的消息。他們兩個人的靈魂鏈接因為這裡的天然屏障,根本沒有辦法全然的貫通,而且就算沒有屏障從中作梗,兩個人的境界也低到沒有辦法完全貫通。

  但是也不排除有特殊情況,就是雙方都對彼此完全的開放心神才有可能做到貫通。但現實是伯特永遠都有一些自己說不出口的東西橫亙在他們中間,所以很難完全的打開自己的心靈。

  而伯特自己不能知道西弗勒斯的消息,當然就會動別的心思,比如說想辦法讓金銀鈴來推算一下西弗勒斯到底如何。

  伯特聽到金銀鈴的話算是略微的放心了,道:「那就好。小姨,我們就不能出去嗎?」他待在這裡都多久了?!在這麼繼續下去自己就要發霉了!

  「你很無聊?」金銀鈴依舊一幅沒什麼表情的樣子,看著伯特就和沒看到他差不多。

  伯特連連點頭,這麼繼續下去,他都要覺得自己不正常了。

  「如此,隨我來。」金銀鈴站起來,帶著伯特往鯤鵬墓的深處走。

  伯特邊走邊覺得越來越冷,裡面真的是越來越黑。總覺得繼續往下面走就是一個好的殺人滅口的地方了,雖說金銀鈴肯定不對他做什麼,可是這裡面還是這樣的讓人感覺到了危險。

  走了大約是十分鐘左右,金銀鈴推開了什麼,伯特根本看不到,但是隱約可以憑感覺猜測金銀鈴的動作。或者還是因為金銀鈴這些動作都因為不是處在戰鬥狀態,所以痕跡很容易尋找。

  聽了這麼多天的神之音,伯特當然也開始有點明白「道」的存在了。

  這種學習的方式真的很像洗腦的過程,大概被洗腦完成了,就會成為新的神。

  伯特一點也不需要自己變得這麼強大,他只是要強的恰到好處,可以殺死自己的仇人,順便還能讓自己成為一個正常的巫師就行了。

  金銀鈴收回自己的手,伯特馬上就感覺到了一股幽深的寒氣撲面而來。伯特忍不住打了一個寒噤,哆嗦了一下。

  「小姨這是什麼?」伯特不理解這是個什麼地方,要是他還有鯤鵬形態,這個地方肯定很適合用來給他提升實力,可現在,他只想出去烤個火。

  金銀鈴轉身,提溜著伯特就把他扔了進去,順便關上了類似於門的東西道:「一個小的修行場所,好好修煉。」

  然後在一片冰天雪地之中,伯特就只有自己一個人了。金銀鈴最後一句話就和殺人犯被關到監獄裡面,監獄長說一句「好好改造」效果是一樣一樣的。這讓伯特感到非常不安,可是卻沒有辦法打破那個「門」出去。

  「門」內是有淡藍色的光的,不像他與金銀鈴一路走來的情景那麼黑暗,完全沒有一絲光亮。

  然而在這裡,伯特卻只能本能地感覺到危險。

  伏地魔的懷疑讓他們只能深深地跪下埋頭,所有的人都不敢說話的時候,盧修斯強撐著壓力說道:「My Lord,安多米達只是被泥巴種給忽悠了,她是個單純的貴族小姐,並不知道泥巴種的狡猾噁心。而西格納斯只是沒有來得及阻止安多米達。」

  伏地魔猩紅的眸子轉到了盧修斯的身上,雖說這個馬爾福的能力並沒有阿布拉克薩斯那麼出色,但是在阿布拉克薩斯真的死亡的之後,盧修斯的話伏地魔聽起來還有些能聽進去。

  「哦?那麼布萊克家對我仍然忠誠?」伏地魔意味深長地問道。

  「My Lord,您的指示就是我們的方向,布萊克家對您再忠誠不過了,請您相信我們。」奧萊恩與西格納斯急忙跪在前端,訴說自己的忠誠。

  貝拉特裡克斯本來也想跪過去的,但是想起自己現在是個萊斯特蘭奇只能作罷,並且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的丈夫。

  伏地魔勾起唇角道:「證明給我看。」

  所謂證明給他看,到底是怎麼樣的證明?將布萊克的忠誠交給他,是要他們讓出布萊克老宅嗎?可是伏地魔應該看不上這個。

  一時間奧萊恩與西格納斯心電急轉,卻一時半會兒猜不出來伏地魔到底想的是什麼。

  盧修斯看到他們已經急昏了頭,不禁咳嗽了一下,手放下來,垂到自己的褲縫處。

  西格納斯的眼神瞟到了盧修斯的動作,瞬間想起來盧修斯這是因為阿布拉克薩斯死了才繼承了馬爾福家主的位子,而盧修斯在這之前就被伏地魔標記了,成為了伏地魔的最忠誠的僕人。

  「My Lord,布萊克家的繼承人西里斯•布萊克仰慕Lord已經很久了,這孩子一直期盼著被您標記……」西格納斯的話沒有說完。

  奧萊恩接著說道:「是的,西里斯這孩子想要獻上他的忠誠,布萊克一家永遠是您最忠誠的僕人。」說是僕人了,已經將自己的地位放到了最低了,奧萊恩知道自己已經把布萊克家族的榮光都放到了伏地魔的腳下任他踐踏。他卻沒有辦法反抗。

  伏地魔微微揚起頭,似乎已經滿意了,慢條斯理道:「既然如此,你們去將他帶到我的面前來。就……」

  「My Lord,屬下有發現。」盧修斯突然站出來,站到了食死徒們的最前端。

  伏地魔的話被打斷了,盧修斯看著他不悅的表情,知道自己的舉動已經觸怒了他,可是他就是故意的。

  「說。」伏地魔看著盧修斯的白金色頭髮,面上表情冰冷,而他外放的魔壓更大了。

  盧修斯呼吸一滯,成功的打斷了伏地魔的時間限制,畢竟伏地魔現在要奧萊恩將西里斯帶到這裡宣佈效忠,那很可能就是一場所有人的悲劇開始,他只能道:「My Lord,屬下發現了普林斯家主的線索。」

  「哦?」伏地魔似乎很有興趣的樣子。

  盧修斯知道伏地魔是依靠自己的能力已經找到了普林斯的莊園了,西弗勒斯的那封信送來的時候盧修斯也感到懊惱,可那個秘鑰的消息,他還真的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消息是準確的。

  「現在斯萊特林學院的首席西弗勒斯•斯內普就是普林斯的現任族長。」盧修斯硬著頭皮說道。

  伏地魔的魔杖緩慢地敲擊自己的掌心,他微微瞇著眼睛,看了一下盧修斯,道:「你怎麼確定的?」盧修斯的消息來得比他想的快。

  盧修斯本來站起來了,但現在他又只能跪下道:「My Lord,西弗勒斯•斯內普本來是一個混血,我從來沒有想過他會是一個高貴的普林斯。而他昨天給我寄了一封信,說是仰慕您的才華,想要加入我們,並且認為自己已經夠資格了,所以才會想要我向您引薦他。」

  「信呢?」伏地魔猩紅的眸子看不出任何情緒,沒有知道他到底是相信還是生氣。

  奧萊恩與西格納斯鬆了一口氣,盧修斯吸引住了伏地魔的視線,沒有讓伏地魔馬上下決定帶來西里斯,否則,以西里斯的脾氣,很可能當面給人難堪,那樣布萊克家才是真正的毀了。

  盧修斯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一封信,剛伸出手,伏地魔已經用召喚咒將這封信拿到了手裡。

  一目十行的看完了這封信,伏地魔甩手將信又仍回到盧修斯的手上。

  「呵,他還真自信。一個普林斯,為什麼叫斯內普?」伏地魔嚴厲的問道,魔壓向盧修斯壓去。

  盧修斯心裡自嘲地笑笑,面色泛白道:「斯內普是一個混血,但是他憑借自己的能力得到了普林斯的家主之位,而現在他終於取得了斯萊特林學院首席的地位,認為自己已經有所資格可以在Lord的面前盡忠了。他準備了很多頂級魔藥想要獻給Lord。」盧修斯只能祈禱西弗勒斯真的有這麼多魔藥。

  伏地魔收回了自己的魔壓,露出一個笑,道:「既然是這樣,那麼覲見的時間就在這週末。」

  盧修斯鬆了一口氣,準備退下的時候,一道鑽心剜骨卻落到了他的身上。悶哼一聲,盧修斯咬牙堅持住沒有叫出聲。

  「盧修斯,我希望下一次你能在我表示願意聽的時候再說話。」伏地魔道。

  盧修斯知道伏地魔這是在警告他,於是俯首道:「屬下明白了,My Lord。」

  「退下。」伏地魔的目光重新落到奧萊恩與西格納斯的身上,道,「既然普林斯的家主是在週末來,那麼我想氣氛更熱鬧一點你們不會反對吧?就是同一天,我將對布萊克家的繼承人標記。」伏地魔已經完全不在乎這兩個人是不是未成年,安多米達的事情已經要將他氣瘋了,而普林斯的魔藥的的確確是伏地魔現在最需要的。

  盧修斯退回到人群之中,卻知道奧萊恩與西格納斯必定會失敗。西里斯的臭脾氣他不是不知道,但是奧萊恩他們自己的失誤,西里斯的脾氣能這麼直,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在耳濡目染之中,西里斯必定也該明白什麼叫做權衡利弊,但是這個西里斯卻遠遠沒有怎麼成長,甚至連雷古勒斯都比不上,實在不能讓人放心。

  「是,My Lord。」奧萊恩與西格納斯是能答應這個條件,盧修斯幫忙只有一次,也只能一次。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1——

  金銀鈴:聽說你無聊?

  伯特:是啊,一天都只能宅,都要長毛了

  金銀鈴:我這裡有幾套修真大全十萬問,做一做,不要浪費伯特:吐血 (╯°°)╯︵ ┴═┴親情的小船說翻就翻——小劇場2——

  伏地魔:把信交出來

  盧修斯:Lord這是?

  伏地魔:聽說你和普林斯走的很近?

  盧修斯:這不是情書Σ(°°;。

  伏地魔:該死,我都沒有得到他的心,你居然有他的情書,鑽心剜骨×100。

  盧修斯:_(:3」∠?)_菊花碎了一地。


☆、第199章 新叛逆期有點悲

  這個地方很冷,冷的不正常。伯特站在這裡,感受著天寒地凍的憂傷,只能不停地運轉魔力,讓自己來抵禦寒氣。

  所謂的修煉的好地方,就是在這裡經受抗旱訓練?他的仇人又不是冰箱,這種修煉就是為了磨折人的吧?

  伯特知道金銀鈴的目的當然不在於折磨他,可是什麼都不透露就把他一個人扔在這裡了,這種行為也實在是太不負責任了。

  或者說,當初金銀鈴在這裡修煉的時候也是被人什麼都不說的扔進來?誰還能對金銀鈴做到這樣的事情?

  站在這裡都快被凍成冰棍兒了,伯特就算快要把自己的魔力運轉到極致了也是沒有什麼御寒的效果了。這種冷不只是作用在身體上的,更是對自己的心神有著極大的考驗。

  所謂的冷到心尖,就是這種感覺。伯特沒有辦法依靠運功抵禦寒氣,那就走走看。

  伯特走動起來,因為感覺到這裡的危險,所以他總是不肯放鬆地緊繃著自己的精神。尤其是在這種環境下面,還真的很難看清楚一米之外的地方。視覺沒有辦法起到作用的情況下,人就會對一點點的聲音感到敏感。

  所謂風聲鶴唳,一點點的動靜都能讓伯特精神一震,有種什麼東西一直都在窺伺著自己的毛骨悚然的感受。

  伯特現在的面色還算是平靜,呵出的氣凝成白色的霧氣,在這樣的環境中卻又變成冰晶的樣子,掉落到地上,傳來細小的回聲。

  視線落到包圍著自己的冰牆,冰牆非常的光滑,甚至可以當做鏡子來使用。而這個空間實際上非常的大。伯特在裡面走動,除了前面的路看不見,自己來時的路也都分辨不清出,唯一能聽到的清楚的聲音只有鞋底敲擊冰面的聲音。

  寒氣堪稱無孔不入,就像是一隻隻無形的手不停地想要把控住你的身體。

  伯特運功不能停,一旦停下就是成倍的寒氣往他身體裡鑽,而他精神上經受的寒冷卻依舊是半點不減。只有他在走動的時候,那種精神上的冰涼才能稍微的減輕。

  「呵,小姨這是想凍死我?」伯特輕輕吐出一口氣,又吸入了一口寒氣。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被凍成冰塊兒了。

  「這是為了讓我後悔自己的決定?」實際上伯特感覺得到金銀鈴並沒有什麼強烈的意願要剝除他身體裡的鯤鵬的成分,只是他有些瘋狂而已。

  伯特將這些沒有意義的事情從自己的腦子裡面排除出去,他走近了一面冰牆。並牆上如實的反映出伯特的樣子,黑髮黑眸,輪廓顯得比較堅硬了。

  現在的他已經快要十六歲了,而西弗勒斯與他也分開很久了。

  奇怪的是伯特卻沒有辦法準確地說出自己與西弗勒斯分開了多長的時間,在鯤鵬墓裡真的完全沒有時間概念。有時候從玄之又玄的入定之中醒來,也是好久過去了。

  至於所謂的辟榖丹這種東西,伯特吃過之後沒有飢餓的感覺,對時間的流逝感知就更不敏感了。

  就在伯特腦子裡東想西想的時候,鏡子裡的他卻突然勾起了唇角。

  從眼角餘光看到了這一瞬的伯特還以為是自己已經冷得開始出現幻覺了,但他知道這不是錯覺,面對這個人影,伯特的警覺性在這一瞬間提升到了最高。

  一道拳風已經從背後襲來,伯特偏頭躲過這一擊,回頭看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人正靜靜地站在對面,伯特只覺得毛骨悚然。

  西弗勒斯接收到了盧修斯的信,知道了他的推薦已經進入了伏地魔的視線。

  那封信並沒有寫什麼了不起的內容,西弗勒斯只是在開篇寫了非常多的對伏地魔的崇拜,對食死徒的嚮往,對純血世界的支持,並且對自己是一個混血的身份表示了自己對這樣的身份的深惡痛絕,並對自己能憑借努力而成為一個新的魔藥大師而且掌控了整個普林斯大權的自信……最後表示了自己非常想要加入食死徒,為伏地魔效忠的心思,希望盧修斯能為他引薦。

  這封信看似誠實,實際上也就是西弗勒斯隨手而做的專門寫給伏地魔看的東西。裡面有很多關鍵點,比如「混血」的身份,比如對伏地魔的理念的支持非常,比如自己是一個魔藥大師……伏地魔需要一個容易掌控的魔藥大師。他的靈魂的不穩定是一個非常嚴峻的問題,極其需要超品的靈魂穩定劑來幫助他。

  西弗勒斯可以說是身懷寶藏卻沒有什麼反抗之力的孩子,引來別人的覬覦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要面對伏地魔了,西弗勒斯雖然沒有伯特那樣面對強大對手的興奮感還有對自己的對手犯傻的遺憾感,但西弗勒斯有一種別樣的從容。

  伏地魔現在的暴虐一定會試探他,西弗勒斯手裡捏著盧修斯給他的回信,黑色的眸子裡沒有任何波瀾。

  應對伏地魔的試探,只有用大腦封閉術來保護自己的記憶,或者可以用大腦封閉術來混淆伏地魔的視聽。

  這件事並不容易,西弗勒斯知道自己的能力。他的大腦封閉術接近大師級,可終究不是大師級。與大腦封閉術有相似之處的魔咒,元素魔法之中有,心靈守衛與心靈鎖鏈可以做到相同的效果。

  西弗勒斯身體的元素更偏向於黑暗系的力量,所以西弗勒斯練習的是心靈鎖鏈,到現在他已經能夠使用中級心靈鎖鏈了,可以製造虛假記憶,與大師級的大腦封閉術的效果幾乎是一樣的,更多的是他可以用這個魔咒與人對話而不被發現。

  到時候如果有什麼意外,西弗勒斯也不用慌了手腳,將自己的弱點暴露在伏地魔的眼皮子底下。

  伏地魔現在雖然因為分裂靈魂而沒有以前那麼的犀利,但是他依舊是一個聰明人。想要在伏地魔的面前撒謊非常的不容易。

  加入食死徒一定會被要求烙上烙印。

  西弗勒斯看著自己乾淨的手腕兒,想起那一天金銀鈴在盧修斯的手腕上一晃便是解決了這個標記的問題。他也不擔心這個東西跟隨他一輩子。

  就算他願意,伯特估計也不會願意他的身上有來自於別人的印記。

  真的不知道現在的伯特怎麼樣了,在金銀鈴的手下過著什麼樣的生活。也不知道伯特現在有沒有與自己的敵人對上,畢竟他現在幾乎算是走到了自己的敵人的地盤兒了。金銀鈴很強,但是他的敵人也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不能看到也沒有信件的互相往來,西弗勒斯擔心的時候甚至沒有人可以分擔一下。史蒂芬妮在遠離這裡的北歐,也算是可以開心的生活。

  西弗勒斯卷在這一團的漩渦之中,也不知道自己將來會是何去何從,但是現在這一道關是必須過得,即使眼前的敵人就是伏地魔。

  為了覲見伏地魔,他現在需要製作魔藥了。

  西里斯與雷古勒斯被奧萊恩和西格納斯請了假,要求回家了。

  兩個人以為自己暗中幫助安多米達逃跑的事情已經敗露了,於是一路上也是非常的不安。

  直到回到了家裡才知道父親與叔叔根本找不到安多米達在哪裡,因為泰德•唐克斯是鄧布利多的人,現在鄧布利多已經提供了自己的保護,伏地魔沒有辦法找到自己想要找的叛徒。

  而找不到叛徒,找到了也沒有辦法直接處死安多米達的伏地魔當然是需要轉換一下視角,將自己的主意打到西里斯的身上。

  當然,這樣的舉動不過是伏地魔最後給布萊克家一個機會而已。好歹布萊克也算是一條忠心的狗,要是一下子打死了,其他的人也會感到寒心。伏地魔雖然不在乎這些,好歹他是要有手下的,不然他到底去統治什麼人啊?

  奧萊恩知道情勢很緊急,週末並不遙遠,他需要西里斯聽話的在伏地魔面前宣誓效忠。否則,布萊克家這一次真的會非常倒霉。

  還要連累盧修斯•馬爾福,這一次盧修斯站到他們的前面來,無非是與納西莎新婚,不願意見到自己妻子的家族這麼快就垮台,順手幫一幫。但是布萊克也只能承了這個情,誰都不會喜歡被鑽心剜骨照顧的感覺,盧修斯因為這件事不得不挨了一個鑽心剜骨,這是一個想要否認也沒有辦法的事。

  西里斯回到了家裡才知道自己已經被犧牲了,竟然要去在那個怪物面前下跪,竟然要對那個怪物效忠……

  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而沃爾布加與奧萊恩還有西格納斯都沒有注意到西里斯的神色不對,還是一直在說,告訴西里斯週末覲見伏地魔的時候一些注意事項。

  「西里斯,不可以直視Lord。」

  「西里斯,一定要對Lord敬畏尊敬。」

  「西里斯,對Lord宣示要忠誠。」

  「西里斯……」

  「西里斯……」

  腦子裡在嗡嗡作響,西里斯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炸了,感覺自己要死了。

  心裡有把火在燒,燒得越來越烈,他們全部的話都是在火上澆油。

  西里斯的頭髮長長短短,灰色的眼睛越來越明亮。

  雷古勒斯看到自己身邊的西里斯的狀態不太對,拉住了西里斯的手,狠狠地拽住。雷古勒斯感到非常不安,西里斯處在爆發的邊緣,而他感覺隨時都可能失去他。

  看著西里斯的樣子,雷古勒斯知道他在忍耐……但是——到極限了。


☆、第200章 新生事端有點繁

  「哈!」伯特一腳從側上方劈向影像的脖子,卻沒想到輕易地就被接住了他的這一踢。

  伯特皺眉,半空中扭身,讓自己的腳從影像的手中脫離出來,半個空翻越到影像的身後,腳後跟踢向影像的後腦勺。

  扭頭看著影像,根據判斷,這一腳不應該落空。伯特卻沒有感覺到自己踢到什麼的感覺,影像果然已經消失了。

  這個對手很棘手,比他靈敏,比他的判斷更準確……這個影子非常有對敵的經驗,用他的樣子來攻擊他,首先就有出其不意的功效,而伯特雖然依舊冷靜,在這種冰天雪地的環境下卻並不利於他作戰——畢竟他已經不是以前的鯤鵬身了。繼續這麼下去,會被冷死的可能,比自己要被鏡像給打死的可能大的多。

  伯特與鏡像互相對視著,對方沒有任何表情可以供他預判接下來會是什麼動作,這種情況很容易被壓著打。

  到現在為止,除了自己一開始學習格鬥術才被金銀沙與赫爾曼壓著打以外,伯特就沒有這麼憋屈的時候。

  「呼……呼……」伯特長出兩口氣,冰冷的空氣進入肺裡,讓他更加冷靜。這麼冷的情況下,伯特很難保證自己的身體不會因為冷而變得遲鈍。

  他本來行動就因為寒冷的天氣而變得遲緩了,可這個鏡像卻半點沒有受到影響,這不公平。

  伯特知道自己不能這麼對峙下去,等到自己身體凍僵了,就更沒有贏的可能了。

  就在伯特眨眼睛的時候,鏡像已經攻了過來,伯特馬上應對。

  面對這樣的東西,只有進攻進攻再進攻,他才能贏。

  拳拳到肉的感覺非常的痛,這個鏡像的力量和他是一樣的,伯特不知道這樣的東西到底有沒有痛覺這種東西,但是它應該會受傷。

  會受傷就會消失……

  金銀鈴什麼都不說,只是想讓他自己來發現,然後戰鬥。

  高等級的戰鬥在施放魔咒上面的速度,意識都是一種強效的比拚。

  伯特的戰鬥意識已經算是一流了,面對這樣的幾乎毫無破綻的對手,依舊是先輸了一籌。

  不管現在如何如何,不能輸就是不能輸。贏了大概金銀鈴就來接他出去了,輸了誰知道金銀鈴會多久來找他。畢竟金銀鈴給他吃的辟榖丹讓他根本不會餓。

  「啪!」伯特被直接一個過肩摔摔到地面上,背與冰冷堅硬的地板接觸,讓伯特感覺到了不真實的疼痛。

  但是,這個對手並不是完全沒有弱點的。

  伯特看著鏡像完全沒有情緒的樣子,這樣的對手雖然沒有犯錯的可能,可是他最大的缺點也就在於對情緒的預判為零。

  伯特死死拽住鏡像的腳踝,狠命的拉扯,終於將鏡像拉的在冰面上滑倒,一個劈腿卻向伯特的面門壓來。

  就地一滾,躲開了這一擊,伯特手中雷電系基礎魔咒雷閃已經放出,鏡像不出預料的陷入了五秒的麻痺時間。

  伯特一頓老拳揍上去,鏡像最終被伯特騎著打,不出五分鐘便被揍得消失了。

  「……痛死了。」伯特強撐著從地上站起來,而這個時候,他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出來聽課。」金銀鈴的聲音依舊沒有任何起伏,伯特卻猶如聽到仙音一般的興奮地往金銀鈴那邊跑過去。

  沃爾布加、奧萊恩還有西格納斯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注意事項,西里斯一腳踢翻了一個沙發。

  「彭」的巨響終於讓沃爾布加三個人的注意力放到了西里斯的身上。

  「西里斯,你在做什麼呢?」沃爾布加看著西里斯的動作造成的後果,皺眉不高興地質問。

  「伏地魔,伏地魔,伏地魔……伏地魔是你們的神,不是我的!他就是一個怪物!」西里斯掙脫開雷古勒斯的手,將自己對伏地魔的看法完全的吼出來。

  「你們越來越瘋,為了一個瘋子你們還沉浸在純血的榮耀裡面!你們到底在想什麼?布萊克的榮耀送到伏地魔這個怪物的腳底下任他踐踏你們就高興嗎?這就是你們守護布萊克榮耀的方法?」西里斯一把推開雷古勒斯,「你拉我也沒有用,我絕對不會屈服,死也不會跪在伏地魔的腳下任他羞辱,死也不會讓他主宰我的一生!」

  雷古勒斯的表情一瞬間的扭曲,但是一切都歸於平靜:「你不屈服?」

  「絕不!」西里斯斬釘截鐵。

  沃爾布加表情更可怕:「西里斯,你在說什麼?」貴婦的形象皆無,尖叫聲刺耳到了極點。

  「啪!」奧萊恩一巴掌打在西里斯的臉上:「逆子,你進了格蘭芬多已經為布萊克帶來一次危機,現在你要置布萊克於死地才甘心?」

  「這樣的布萊克,死了還是沒死都是一樣的。」西里斯堅持著自己的想法,絕對不屈服伏地魔,更何況,詹姆斯的父母,莉莉的父母都是伏地魔的人殺的。

  伏地魔殺了這麼多人,無辜的人,所有的悲劇都因為他產生,為什麼父母卻還要屈服他?為什麼不反抗?

  此時的西里斯心中充滿了不解與無力感,他的父母本來疼愛他……現在因為伏地魔……他的家已經分崩離析了……

  他們怎麼能這樣想當然的以為他會讓伏地魔這樣的人成為自己的王呢?

  「混賬!」奧萊恩抽出魔杖準備給西里斯一個痛快。

  「只要你還是一個布萊克,你就應該為布萊克盡忠,臣服於Lord,這才是布萊克的榮耀。」西格納斯站在西里斯的身前。

  「西里斯,你怎麼能有這樣大逆不道的想法?」沃爾布加痛心疾首。

  雷古勒斯看著眼前這一切,手緊握成拳。西里斯是長子,是唯一的繼承人,所以西里斯有自己的責任,在享受了來自布萊克的一切之後應當肩負起布萊克的榮耀,並且有將布萊克的榮耀播撒在這個世界的每一個角落的覺悟。可是西里斯天生來就是自由的……家族不能成為束縛住他的理由……這就是矛盾的根源,也是無解的命題。

  「如果當一個布萊克,必須效忠那個怪物,那麼我寧願不當。不就是被逐出家門,不要布萊克這個姓氏?你們也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了。」西里斯將自己胸前的布萊克家徽拽了下來,扔到地上。他對安多米達的事情一直耿耿於懷。

  寂靜的房間裡只有這「啪啦」的一聲最巨大,家徽的落下不是落在地上,而是在場的每一個人的心上。

  西里斯扔了就走,不給任何人機會,也不給自己機會,走得又快又急,沒有絲毫的停留。

  雷古勒斯看著西里斯的背影,勉強的笑了,道:「媽媽,我代替哥哥去。」

  「你一直想著取代西里斯的地位,你成功了,你成功了!」沃爾布加沒有半分高興,一巴掌將雷古勒斯打的側過臉去。

  雷古勒斯嘴角血跡蜿蜒流下,他滿不在乎地擦乾淨自己嘴角的血跡:哥哥,這一次你終於自由了。以後,我來保護你。

  到底是不是會讓人誤會他一直圖謀布萊克的權柄,這不重要……西里斯要自由才好。

  盧修斯躺在床上,納茜莎就在他的身邊,淡淡的馨香縈繞在臥室內,讓他的心緒平靜。

  伏地魔的鑽心剜骨在突然之間,也在意料之中。

  阿布拉克薩斯已經脫離了他的掌控,他的得力助手真的死了,不知道伏地魔有沒有半點在乎。

  而真正讓伏地魔感到憤怒的事情,不是盧修斯沒有得到他的允許就說話,而是盧修斯拙劣的變更話題讓他知道他在變相為布萊克家開脫。

  求情,是伏地魔不允許的。或許他就是想要用古老的貴族開刀,來表現自己的權威神聖不可侵犯。

  無論怎麼樣,盧修斯都知道自己現在非常的危險。他為布萊克的求情,讓伏地魔在忌憚他,伏地魔不允許自己的手下結成同盟。而他的行為,讓伏地魔感到不愉快了。

  至於更深層,依舊是安多米達的事情讓伏地魔感覺自己被人背叛了。他不信任任何人,卻會因為一點小事而感覺到自己的被背叛。伏地魔的骨子裡多疑不安,自卑在影響他。

  雖然他表現得如此的強勢殘暴,卻依舊是有深刻的自卑在裡面。

  盧修斯知道自卑從未離去過,伏地魔只是把這樣的脆弱情緒藏的非常深,深到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自卑。

  更多的是近乎變態的瘋狂,伏地魔對任何事物都有可怕的漠視態度,所以他才能將自己的靈魂都能說分就分。

  因為不愛這個世界,所以漠視。

  西弗勒斯會怎麼應對伏地魔?

  盧修斯不明白為什麼伯特要離開,可現在只有西弗勒斯一個人去面對這一切,盧修斯非常擔心。


☆、第201章 新回家路有點長

  宮孚然坐在聳入雲端的高樓上,抬頭看著曠遠的天空,手中的命盤在不停地旋轉,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停下來,但是這一點都不妨礙宮孚然把命盤當做玩具來玩兒。

  很多人將命盤看的很重,實際上周易之道模糊的預感才會讓人感到不明覺厲。所謂周易,在天橋底下算命的人看來,實際上和說話的藝術沒有什麼區別。

  就像「父在母先亡」這句話,單單是看怎麼理解罷了。所以,天橋底下算命的大多數也只是嘴皮子利索,根本看不到一星半點的真正的天命。

  但是像他們這樣真的能窺見天機的人來看,這世界非常可怕。

  太過浩大,所以自己這個單獨的個體就越渺小,在這樣大得可怕的世界裡面,因為看見,所以恐慌。

  宮孚然不知道在金銀鈴的眼睛裡,這個世界上都是些什麼樣子,都是線吧……

  三維的世界,四維的世界,七維的世界……維度的變化,誰又能發現這個世界的真實?

  真理是相對的,不是絕對的。

  現代的「了不起」的科學,也不過是基於一個普遍的穩定狀況才能架構起來。

  無謂的凡人害怕世界的真實,所以首先否決了仙神的存在。

  所謂子不語怪力亂神,那是不敢說,也不能說。因為世界的可怕孔丘已經看到了,所以說不出來,也無法說出來。

  誰又敢說自己所見所聞真的就是完全正確的呢?誰會知道他們的存在是不是一個夢?

  「天下第一金銀鈴,時也命也。」宮孚然看著命盤中的指針不停地旋轉,永遠不能停下來,讓人看到穩定的命運。

  可是真就是天下第一了?成神之路千千萬,造神的方法也有無數。金銀鈴依靠著自己的能力成為凌駕於公子翌之上的強者是很了不起,可是真正了不起的人也有不少。

  與天鬥其樂無窮,與地鬥其樂無窮,與人鬥其樂無窮……鬥的必要在於爭,金銀鈴不爭卻比他們的爭所獲得的東西還要多,這讓宮孚然感到非常的不公平。

  向來都是如此,很多人努力一輩子都沒有可能能夠比得過一個人清修。

  「山大人,我們該走了。」孤心蓮突然的出現在宮孚然的身後提醒道。

  宮孚然面具下的唇彎起,如果能夠看到他的臉必定會為他的笑貌迷惑。宮孚然很好看,他的笑也很美。

  「蓮花啊,今天就是最後一次外交活動了是吧?」宮孚然手上的命盤指針轉動越來越慢。

  孤心蓮點頭道:「沒錯,今天下午就能動身啟程回去了。」

  「不太明白大人為什麼不自己出手,金銀鈴身邊的那個東西,現在已經效果沒有那麼好了。」宮孚然幽幽歎息一聲,不太清楚公子翌到底在想什麼。

  孤心蓮當然也想不明白,公子翌有時候想問題與他們都不一樣。

  「回去之後盡人事聽天命就行了。」孤心蓮想問題選擇直來直往。

  知道孤心蓮的脾氣,宮孚然沒有露出什麼意外的表情。孤心蓮這樣也有她自己的可愛之處,即使已經過去這麼多年還是可以毫無陰霾的活著,孤心蓮也算是他們之中的獨一份兒。

  宮孚然站起來,自找了一條路離開這裡,而孤心蓮則是選擇跟著團隊走。

  幾乎是每一天都要被扔到寒室裡面去進行戰鬥,伯特應對起來似乎是越來越容易,金銀鈴也沒有管伯特到底怎麼玩兒。

  在金銀鈴看來,寒室的確就是用來玩兒的,裡面的對手的確很有意思,但是一到後面就會越來越難以傷到歷練者。不過幸好的是寒室會因為歷練者的實力增長而不斷的調整自己的應戰方式。

  伯特馬上就要經歷下一個階段了,金銀鈴看著伯特的實力提升感覺算是比較滿意的。

  寒室裡面有一個寒潭,裡面會這樣的冰天雪地也是因為這個寒潭的存在。而這個寒潭其實存在的年代非常久遠了,遠到遠古眾神都還在的時候就一直存在了。

  幾乎所有的宗教在一開始人們都是崇拜事物的,不論什麼都是神。比如宮孚然的面具「山」,那是部落崇拜的「山」圖騰。還有「水」還有很多的圖騰,可是能保留下來的十不存一。

  寒潭之中有神性的殘留,在家族的記錄當中有過鯤鵬化人,泡於池中的記載。

  什麼東西經過了神的手,就完全不一樣了。

  金銀鈴看著伯特的進步速度堪稱是飛速的,只不過伯特並不知道自己的實力進步有多快。

  但是伯特無論多快,也不可能在兩年之內成為一個大乘期的高手。如果修道如此容易,這天下成為仙神的人不要太多。

  金銀鈴自己能在五十歲邁入大乘期都是一種不可複製的運氣,更是她聽了這麼多年的神之音的效果。

  而伯特,顯然不會讓自己在這裡待這麼久。手刃仇敵,晚一天都是晚。

  伯特足夠聰明,可是有的時候,光是聰明是不夠的。

  一力降十會是很容易明白的道理,伯特的聰明是很不錯,陰謀陽謀的手段卻也不一定比得過公子翌這個人。

  畢竟公子翌手握實權,面對這樣的人物,常規的手段並不是最好的。

  金銀鈴因為規則的限制,無法對公子翌出手。對付金銀鈴最好的手段,就是規則,就是道。

  而對付公子翌,卻很難說到底能通過什麼辦法來殺死他。

  伯特又一次鼻青臉腫的從寒室裡面出來,金銀鈴選擇視而不見。

  這樣的傷口用不著使用丹藥,只要伯特自己能夠在這種時候靜心打坐,氣血通暢之後就能夠活血化瘀,這些痕跡都會消失。

  「小姨,我很餓。」伯特捂著自己的胃,感覺餓,但是這個餓卻不僅僅是胃裡餓,或者根本不是胃發出的訊號,他的全身上下都在叫囂著飢餓的感覺。這讓伯特餓得眼前發黑。

  金銀鈴掏出一粒丹藥塞到伯特的嘴巴裡,而這枚朱紅色的丹藥一入伯特的嘴裡,就化作一道朱紅色的流光直接進入伯特的身體裡,遊走在他的奇經八脈,緩解伯特的飢餓感。

  伯特吃下丹藥,調息打坐片刻,只覺得自己的丹田之中暖融融的。用內視法一看,丹田內已經有一顆小小的金丹在裡面了。

  「金丹期,不錯。」金銀鈴自然看得出來伯特現在是怎麼回事了,所以那一粒丹藥幫助伯特完全的凝成金丹。丹藥之中,金銀鈴融入了半滴鯤鵬血,如果伯特能使用的好,他會在寒冷的環境下或者在水中更加如魚得水。

  西里斯從自己家裡衝出來之後卻找不到什麼地方可以去。

  雷古勒斯估計氣壞了,西里斯知道自己的行為有多幼稚,有多麼不經大腦,有多叛逆……他什麼都明白,但是他沒有辦法為了所謂的大局來犧牲自己。

  西里斯•布萊克向來沒有耶穌拯救世人的情懷,所以從來不願意委曲求全。更不願意對伏地魔委曲求全。

  無處可去又什麼都沒有帶的西里斯最終還是想起了詹姆斯,現在詹姆斯也只有一個人,他可以去和詹姆斯擠一擠。

  不過這也只是權宜之計,西里斯得要自己找一個可以營生的工作才是。

  離開了布萊克家,就不要想著回去了。而這樣的家,西里斯自認為自己沒有改變的可能,雷古勒斯被他扔下了,這是西里斯最後悔的事情。

  然而話已經說出口,木已成舟,就沒有了回還的餘地。

  而一旦下定了決心,西里斯就不會再回去。雷古勒斯被他一個人留下,按照雷古勒斯的個性,會為他頂上去。

  西里斯不是不知道這種行為是在推卸自己的責任,可是西里斯沒有任何辦法。

  他沒有辦法對那個怪物跪下去,與其他到時候不知道會不會直接拔出魔杖對準伏地魔想要殺了他,還不如現在就抽手。

  前者會招致伏地魔對他們家族所有人都下一個阿瓦達索命,後者最多是沃爾布加他們麻煩一點,卻絕對不會有性命之憂。

  現在西里斯不去想這件事之後,反而將一開始沃爾布加他們的話裡聽出了一些不一樣的意味。從沃爾布加以及奧萊恩的話來說,還有人與他一起被召見,要和他一起被烙印上標記,與他一樣是一個學生。

  ……雖然不知道具體的身份,但是沒來由的,西里斯就認定了這個人會是西弗勒斯•斯內普這個鼻涕精。

  到底是從什麼地方斯內普居然會選擇臣服伏地魔?

  雖然伯特•阿爾弗列德這個怪獸不在了,但是說不准什麼時候這個傢伙就會回來,斯內普還真的不害怕阿爾弗列德生氣?

  從這個人離開開始,一些事情就變得太快了。

  到底為什麼他會選擇離開沒有人明白,然而一定和上學期那個奇怪的女教授有關係。

  金銀鈴……伯特•金•阿爾弗列德……從名字來看都可能有很深很密切的關係。

  這個女教授帶走阿爾弗列德又是為了什麼呢?

  鼻涕精就不會想念他的未婚人?現在就迫不及待去找另一個大腿抱?

  雖然沒有深交,斯內普卻也不像是那樣的人。

  現在的斯萊特林乖的和鵪鶉沒什麼區別,就可以看出斯內普對他們的管制多嚴。


☆、第202章 新烙印下有點慌

  伏地魔的莊園很大,而且與一般的莊園格局並不太一樣。說起來,也並不是說伏地魔莊園就哪裡有什麼別的莊園有的配對它沒有。

  而是伏地魔莊園的氣氛太過肅殺了,肅殺到一點都不像一個帝王該有的樣子。

  阿爾弗列德城堡是因為卡洛斯•阿爾弗列德才建立起來,原本只是一個軍事堡壘,現在卻變成了富麗堂皇的住宅,也只是世世代代的流變而已。

  一旦面對外來的威脅,阿爾弗列德還是會變成一個戰爭機器。

  卡洛斯的成名戰爭是從北愛爾蘭一直征服海洋直到整個北歐都屬於他。而傳聞中的神的境界阿瓦隆也為他打開了大門,卻被卡洛斯自己拒絕。

  現在卡洛斯永眠在那一片血色鳶尾花之下,沒有人知道他究竟是死還是活著。

  卡洛斯無論如何也應該是一個正常的帝王的審美,按照地位來說,卡洛斯是一個開國大帝,而伏地魔也應該有這樣的野心。

  但從伏地魔莊園的佈局來看,他的心胸並沒有這麼的博大,反而偏向於享樂。

  當然,伏地魔莊園的設計,並沒有阿爾弗列德手筆在裡面,所以到底是怎樣的防禦讓伏地魔這麼自信自己的莊園不會被人攻破,的確是讓西弗勒斯感到好奇。

  「西弗勒斯,喜歡這裡嗎?」盧修斯走在西弗勒斯的身邊,兩個人一起走在伏地魔莊園的迴廊上。穿過這條迴廊,他們就到了議事大廳。大廳裡,伏地魔就在他的王座上,俯視眾生。

  西弗勒斯道:「很不錯的房子。」房子是不錯,可是終究是一個凶宅,裡面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又有多少人正在這裡面受苦。

  盧修斯輕笑一聲道:「你以後要在這裡工作,環境不錯的話,工作也會順心的。」

  「我明白。」西弗勒斯手上提著一個魔藥箱,裡面裝的都是頂級毒藥,這是他今天覲見的禮物。

  盧修斯看著西弗勒斯現在的形象,大概是完全將伯特這麼多年努力養起來的肉都消下去了,顯得瘦的可怕,而且頭髮也油膩膩的,眼底的青黑深重,尤其是西弗勒斯非常的白皙,襯得他的黑眼圈更加嚴重,就像是從來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伯特看到一定會感到很心痛,而盧修斯看在眼裡,心中也在歎息。

  可是西弗勒斯的頑強與聰明,讓盧修斯也感到不可思議,怪不得伯特能夠這麼安心地離開,放心地把一切都交給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確實是一個值得托付的人,更何況西弗勒斯是伯特最愛的人。

  作為西弗勒斯與伯特的朋友,盧修斯現在也只能看著西弗勒斯去面對伏地魔,不到最危險的時候,盧修斯也不能站出來幫助西弗勒斯。

  伏地魔的敏感任性,不是一句話兩句話就能說明白的。

  貿然站出來,反而會被伏地魔更加警惕。

  西弗勒斯看著盧修斯推開了他們面前這扇門,大廳中央的一眾食死徒眼神都往這裡看來。

  西弗勒斯挺直了自己的背,用自己最好的姿態去面對這些無用的審視。

  盧修斯走到他的前面,然後在台階下的中央跪下,對伏地魔說道:「My Lord,西弗勒斯•斯內普,普林斯現在的族長帶到。」

  他的腦袋深深地埋下,白金色的頭髮自然的垂下,遮住了他的臉。

  西弗勒斯看著驕傲的盧修斯這樣跪在他的面前,他卻還是淡定地站著,在伏地魔的注視下,他也不能去抬頭看現在的伏地魔到底是什麼樣了。

  「很好,盧修斯,回到你的位置去。你立下了大功。」伏地魔帶著陰森的嘶嘶聲對盧修斯命令道。

  「Got it, My Lord.」盧修斯站起來回到自己以前站的左前方的位置,而貝拉特裡克斯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顯然是對盧修斯能夠搶了自己的位置感到非常的惱怒。

  「西弗勒斯•斯內普?」伏地魔猩紅的眸子看向西弗勒斯,沒有任何表情。

  西弗勒斯馬上行了一個古老的覲見禮,單膝跪地道:「西弗勒斯•斯內普,很榮幸見到黑魔王陛下。」

  「很好,到我身邊來。」伏地魔不知是何意味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下面站著的所有食死徒的目光都落到了西弗勒斯的身上,貝拉特裡克斯的目光尤其刺人。

  西弗勒斯微低頭道:「遵命,My Lord。」

  站起來走向伏地魔的位置邊緣,西弗勒斯的心臟一直在狂跳,可是他的每一步都依舊穩健,根本看不出他的緊張,也不會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元素魔法心靈鎖鏈將他的情緒封鎖得十分完美,西弗勒斯不知道伏地魔是什麼意思,可是卻知道伏地魔並不是很滿意他才親近他。

  今天他雖然是相對的拾掇了自己,換上的衣服非常的正式,而他的胸前帶著普林斯的徽章,荊棘的桂冠,月光花的紋路,微微地反光。

  衣服上沒有任何值得挑剔的,而他的頭髮還有難看的臉色才是西弗勒斯最不合時宜的地方。

  伏地魔對西弗勒斯的形容都不在意,而是漫不經心的讓西弗勒斯走到自己的面前。

  「Lord,這是您的僕人為您獻上的禮物。」西弗勒斯剛走到伏地魔的身邊,就把自己的魔藥箱獻到伏地魔的眼前。

  伏地魔沒有關注魔藥箱,他命令道:「抬起頭來。」

  西弗勒斯吞嚥了一口口水,抬起臉看著伏地魔:這個人與資料上最初的模樣出入很大,沒有以前那麼的俊秀,而且越發的妖異邪惡。

  而西弗勒斯還沒有更進一步的看到什麼,一股大力已經闖入了他的大腦中。

  西弗勒斯看到了很多記憶被迫翻閱到他的眼前,他小時候被自己父親毆打,他的母親只能懦弱無能的抱著他哭泣,他非常怨恨,莉莉與他在一起玩耍的畫面……莉莉與他無疾而終的感情,現在奇怪的形同陌路……

  詹姆斯與他的令人作嘔的朋友與他爭鬥的畫面……

  他為了熬製這一次覲見的魔藥不眠不休地呆在魔藥間……伯特什麼都不說跟著金銀鈴離開了這裡……

  出去!不能讓他繼續看……

  西弗勒斯努力建築起一道道無關緊要的記憶的牆並將自己與伯特之間的相處變成伯特強迫他的情節,讓伏地魔以為自己怨恨伯特,讓他以為他們之間充滿了猜忌……

  看到了自己滿意的東西,伏地魔停下了自己的攝神取念,點點頭道:「很好,西弗勒斯,退下去。」

  西弗勒斯面色蒼白的努力站了起來,特別準備記憶幾乎完全被看到的西弗勒斯現在精神力幾乎透支,而他身上的虛汗已經打濕了他的後背。

  幾乎是踉蹌著要摔倒,西弗勒斯感覺自己的雙腿軟綿綿的,非常的疲倦。魔藥箱還在手裡,而西弗勒斯知道,伏地魔會將他留下來。

  「西弗勒斯•斯內普,的確有資格加入我們,沒有天賦的人佔據了資源的頂端,鄧布利多將學校分裂,作為一個斯萊特林卻被愚蠢的獅子壓在身下,這是多麼荒謬的事情。我們正是為了不再有這樣的不公平的事出現,所以我們聚集在一起。」伏地魔看到了西弗勒斯給他看到的這些東西,心中的不信任卻也沒有增加,但是西弗勒斯與他相似的人生卻讓伏地魔有了一些奇怪的感覺。

  所以伏地魔說了這麼一番話,而聽了伏地魔的話,食死徒們都很興奮。

  「奧萊恩,你的繼承人呢?」伏地魔現在才問起布萊克家的繼承人,他先見了西弗勒斯,表現出了自己對西弗勒斯的重視,而現在伏地魔才問起布萊克,不得不說是一種敲打。

  奧萊恩躬身道:「他就在屬下的身後。」側身讓開,將雷古勒斯推了出來。

  「很好,接下來我會為我們新的兩個成員烙印標記。」伏地魔站起來,原本縮在椅子後面的納吉妮跟隨著伏地魔從台階上下來。

  雷古勒斯與西弗勒斯單膝跪在一起,沒有任何交流,都低垂頭,顯得非常的恭敬。

  「伸出你們的左手。」伏地魔嘶嘶的命令聲讓西弗勒斯與雷古勒斯感到噁心,卻只能伸出自己的手。

  西弗勒斯最近熬製魔藥太過頻繁,現在他的手指微微有被魔藥腐蝕的痕跡,沒有以前那樣的精緻白皙。

  雷古勒斯的手上有不少的老繭,與他看上去人畜無害的樣子非常不符合。

  伏地魔先將自己的魔杖搭在雷古勒斯的手腕上,將黑魔標記烙印在雷古勒斯的手腕上。

  手上有被燙傷的感覺,刺痛從手臂上傳到雷古勒斯的心裡。那種痛深入到靈魂,雷古勒斯知道黑魔標記是一種連接了靈魂的契約,現在才是真的不再自由。

  伏地魔先選擇標記的依舊是布萊克的人,這讓奧萊恩與西格納斯算是鬆了一口氣。

  西弗勒斯的手腕與手指很不一樣,白皙得不正常,看過西弗勒斯記憶的伏地魔以為是西弗勒斯被伯特強行囚禁在城堡裡的後遺症。

  伏地魔將自己的標記烙印在西弗勒斯的手上,西弗勒斯只感覺到了一陣刺痛,下一刻,黑魔標記卻迅速地褪色了。


☆、第203章 新說謊言有點累

  伏地魔的視線非常具有威脅力,最起碼西弗勒斯沒有把握能夠完全的圓過去,他無法被烙印成功,伏地魔肯定會懷疑他。

  「西弗勒斯,這還真是一件前所未有的有趣的事情。」伏地魔嘴上說著有趣,實際上他已經處於爆發的邊緣。

  西弗勒斯抬頭,黑色的眼睛與伏地魔猩紅的眸子對上,道:「Lord……」霧氣瀰漫在西弗勒斯的黑色眼睛裡,就像下一刻就會哭出來,而西弗勒斯這樣的人,卻不是會哭的人,也就是他的情緒也在崩潰的邊緣。

  自己腦補了不少的伯特強迫西弗勒斯做了些什麼令人作嘔的事情之後,伏地魔算是勉強平息了自己的怒氣。

  伏地魔放棄了當場質問西弗勒斯,冷聲道:「西弗勒斯留下,宴會先去進行。」

  吸納了新成員當然是要狂歡的,但是西弗勒斯現在的情況根本就不是可以狂歡的樣子。而且沒有辦法成功烙印標記這件事伏地魔始終不能放心的。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伏地魔會做這個決定,但是食死徒們都聽話的離開了。

  雷古勒斯在自己站起來的時候擔心地看了一眼西弗勒斯,卻只能快速的跟隨著其他人一起出去。

  「解釋。」伏地魔並不需要解釋,他只需要給自己一個不除掉西弗勒斯的理由。

  西弗勒斯知道現在是個關鍵時刻,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不能被烙印標記,但是他只能找一個看的過去的理由。

  「伯特•阿爾弗列德與我訂婚了……簽訂了完全的忠誠婚姻契約……靈魂只對阿爾弗列德忠誠。」西弗勒斯找了一個過得去的理由。他也不明白自己的訂婚過程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是簽訂了一個契約是真的,到底有什麼效果,西弗勒斯自己並不知道,伯特也從來沒有告訴他。

  伏地魔尖利地笑了一聲,道:「西弗勒斯,你憑什麼認為我會給一個我不能信任的人在我手底下做事?」

  「忠誠不是依靠說,而是做。」西弗勒斯單膝跪在地上,抬頭看著伏地魔,「我怨恨這一切平庸的生活,只有在您的身邊,我才有機會重新生活。」

  伏地魔知道他在說什麼,不真實的生活,令人作嘔的麻瓜,可厭的學院鬥爭……不公平的生活,心懷怨恨當然是必然的。

  「你要我怎麼相信你?」伏地魔冰冷滑膩的手指捏住西弗勒斯的下巴,更是抬高西弗勒斯的臉,看入了西弗勒斯黑色的眼睛裡。

  伏地魔紅色的眸子就像是屍山血海一樣,透著一種濃重的血腥的氣息。與他對視,西弗勒斯有一種自己已經被深深看透的感覺……只是錯覺,伏地魔根本沒有使用攝神取念,他在給他機會。

  「Lord沒有被人強迫的經歷,而我有。身為一個男人,被人強迫著必須對另一個人奉獻自己,是怎樣的屈辱。我只是想求您幫助我走出來……」西弗勒斯看著伏地魔,艱難地把自己的話說了出來。

  伏地魔冷哼一聲,甩開自己的手,西弗勒斯的頭跟著慣性側了過去。

  「西弗勒斯,既然怨恨,為什麼不殺了他?」伏地魔看著西弗勒斯手裡的魔藥箱,他對魔藥大師的提防很深。而西弗勒斯•斯內普只以為自己是這個世上最慘的人,那就不是一個需要深深去提防的人。

  西弗勒斯打開魔藥箱,道:「您的僕人做了這樣的事,可是他現在已經離開。離開前,已經把我徹底從阿爾弗列德趕出來,除非他回來,否則,我也不會求到您的面前。」

  伏地魔一看魔藥箱之中的東西,笑了一下,道:「這些東西他吃下去都不會死?」

  「阿爾弗列德覺醒了魔法生物的低級血統,而我很怕被他發現,所以沒有取得成效。但是離開阿爾弗列德之前,我偷出來了很多阿爾弗列德的契約煉金資料。」西弗勒斯手上的確有些這東西,他需要拿出乾貨,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

  伏地魔卻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伯特•阿爾弗列德是一個蛇佬腔,他策劃了兩年前的八眼巨蛛事件。」西弗勒斯淡定地把這件事說出來。

  伏地魔的瞳孔驟縮,問道:「這種事你都能知道?」納吉妮被海爾波欺騙了!

  因為憤怒,伏地魔身邊的魔壓不正常,西弗勒斯感覺自己的胸口很悶,很不舒服。

  「他曾經喝醉酒告訴我的。」西弗勒斯強撐著沒有倒下來。

  伏地魔拿不準伯特•阿爾弗列德到底是不是有斯萊特林的血統,按照純血歷史來看,阿爾弗列德是非常老牌的貴族,甚至已經是梅林出現的同時期,阿爾弗列德已經加冕為王了。斯萊特林的歷史也不過如此而已。

  而想到這一層的伏地魔更是堅定了自己要除掉阿爾弗列德的決定,而西弗勒斯是這裡面的關鍵點。

  既然如此,西弗勒斯就不能死。而伏地魔也需要一個魔藥大師,現在這個魔藥大師還這麼年輕,從他身上,伏地魔甚至能看到自己以前的影子。尤其是,西弗勒斯真的非常崇拜他。

  伏地魔心電急轉之下已經選擇放過西弗勒斯了。

  納吉妮奇怪地看著湯姆與那個黑漆/漆的交談,本來她已經想要幫湯姆咬死這個黑漆/漆了,可是最後湯姆竟然不想殺他了。

  「西弗勒斯,既然你已經誠心誠意地請求了,但是你沒有辦法烙印上標記,我只能讓你在暗處給我熬製魔藥。這些毒藥,留下吧,有什麼要求,我會給你消息。」伏地魔摸了摸納吉妮的頭,讓納吉妮安分下來。

  西弗勒斯知道,第一道關卡自己已經通過了。

  突然感到一陣心悸的伯特摀住自己的胸口,這一個動作他的進攻就露出了破綻。

  「彭」!

  伯特被一拳打飛出去,胸口直接被擊中,整個肋骨都痛得讓他顫抖起來,他的整個人都要被打散了。

  鏡像的境界也跟著他在增強,伯特不知道這個鏡像的實力到底有多少,但是金銀鈴對這裡也有所忌憚,她並沒有隨意的踏入這裡,這裡面一定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神入浴的地方,為什麼會有這種鏡像人的出現呢?

  這個世界上奇怪的東西事情還真的多啊。

  伯特艱難地從冰牆上扭身下來,鏡面人的攻擊並沒有停下,只是他被打飛的同時已經用了結界將自己保護起來了,鏡面人一時半會兒打不開他的防禦也只能作罷。

  身體痛得讓伯特非常不愉快,運氣在自己經脈之中走過一圈,算是勉強治癒了自己的傷勢。

  鏡像人的攻擊手段非常下流,總是照著臉呼拳頭,伯特這幾天被迫整容好多次。他不明白自己的臉到底哪裡吸引了鏡像的注意力。

  明明他與鏡像的臉都是一樣的了,打他的臉會很高興嗎。

  身上的結界沒有撤下來,伯特則是選擇一陣強攻上去,鏡像面對他的沒有什麼章 法的攻擊總是顯得難以招架。

  用法術對攻的時候,伯特則是沒有什麼招架之力。鏡像相比於術法來說,他的拳腳功夫上面的確不夠好。

  不過是依仗著自己的速度與力量硬是與伯特兩個人一起對抗而已,伯特身上的技巧卻在很快速地被鏡像學去。伯特也在如饑似渴的汲取鏡像身上施法的技巧。

  這些東西在實戰當中進行學習是最快的,金銀鈴無論講多少道都不能彌補的經驗問題,卻在這裡被解決了。

  而在這幾年,無論伯特與鏡像使用怎麼樣強大的術法都會被這個空間包容下來,根本不會對外面造成影響。

  自成空間的地方,用來提升實力,金銀鈴可以動用的東西比他所想的要多的多。然而即使是這樣,金銀鈴也不敢保證自己能與公子翌對抗並能取得勝利,這表明公子翌非常不簡單。

  尤其是這個公子翌還是一個背靠國家機器的男人,無論做了什麼都似乎可以被帶到道德制高點上去。

  中國人向來講究名正言順,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則事不成。

  伯特為了報仇這件事可以說理由非常正當,但也耐不住一些意外的事情。

  而在這樣的深山老林裡面,伯特想要知道公子翌的更多消息都不能做到。金銀鈴不是不知道公子翌的消息,可是伯特卻很難從金銀鈴的口中知道些什麼。

  躲過鏡像陰險的撩陰腳,伯特的橫踢直接擊中鏡像的側腰,將自己的氣打入了鏡像的身體裡,然後爆開。

  一簇血花在鏡像的腰際爆開,淡淡的清甜的氣息飄出,鏡像瞬間消失。

  伯特蹲下身,伸出手沾了一點冰面上已經被凍結的血,指尖有白光亮起,照出血的顏色。

  竟然是淡金色的,這讓伯特頗有些意外。

  鏡像是真的活著的生物,可是又不是真實的存在著。

  裡面的秘密讓伯特非常想去探究,這裡面的術法的痕跡太讓人好奇了。與那天使詠唱與黑暗禱告的效果幾乎是一樣的,但是鏡像的能量又是從哪裡來的呢?

  就像煉金術的終極奧秘一樣令人驚歎,美不勝收。

  而伯特現在唯一看過另外一種淡金色的血就是從他身體裡流出去的鯤鵬血。

  這其中,有什麼聯繫是一定的。


☆、第204章 新家書走有點憂

  這一次金銀鈴沒有再空講道,而是回到了課本上。

  「小姨,西弗勒斯真的沒有任何問題嗎?」伯特對自己那突然的心悸還是不覺得自己能夠隨便的放開。

  金銀鈴平淡的眼神落到伯特的身上,道:「我不能知道他的每一個行動,但是西弗勒斯已經改命了,他的生命受到你的影響很多,只要你不出問題,他不會有事。」

  金銀鈴的回答讓伯特不滿意,可是他也知道道法不是萬能的,所以金銀鈴也不可能事無遺漏的什麼都能知道,那金銀鈴完全就是神了而不需要渡劫了。

  「不能親眼看到他你會感到擔心,可是西弗勒斯已經是個大男孩了,你總得放手讓他做自己的事情。」金銀鈴最終還是說了一句自己的感想。

  伯特心中一滯,道理他不是不明白。可是西弗勒斯一忙起來根本什麼都不在乎了,尤其是自己的身體問題。這讓伯特怎麼能安心地放手讓西弗勒斯去闖蕩?

  而且他也實在是將西弗勒斯當成了自己的習慣,已經習慣了去保護他,在明知道西弗勒斯可以自己保護自己的時候,伯特也選擇隱瞞。比如密室內剩下的門,比如自己離開大不列顛實際上除了提高實力更是為了讓自己成為一個正常「人」……

  有時候明知道的東西卻沒有辦法做到,這就是人性。

  金銀鈴沒有嘗試過這樣的感情,所以她不明白。伯特明白,卻做不到。

  「周易之道,可以知道一時之命,但會因為看到天命而感到自己的渺小。有的人因為修道時無法接受,所以隕落。他們認為自己是這天地間的主宰,可是這個奇妙的世界,又怎麼可能會因為個人的意志去改變?」金銀鈴之前的守墓人正是在渡劫的時候身死道消的。

  仙神之道首要任務是問心,自己都沒有堅定的意志去觸碰這個世界的最根本的道理,那又何必去修道呢?

  伯特知道金銀鈴在警告他,算命看到過去現在未來其實都是不一定的,這一刻看到了,下一刻就會改變了。沒有誰說得清楚這個世界的真實面目到底是什麼樣的。

  而他想知道西弗勒斯的一切也不可能,因為西弗勒斯總有自己的需要,不可能時時刻刻都在他的面前,都在他的控制之下。

  且不說把西弗勒斯囚禁在自己身邊的可能性有多高,只是說西弗勒斯自己的意願來看,他永遠都不會想要做一個躲在伯特羽翼庇護下的無用之人。

  伯特又怎麼能去強迫他?

  「寒室到底是什麼?」伯特遞出那粒金色的血顆粒,嚴肅地問道。

  金銀鈴沒有接下這粒血,直說道:「鏡像法術的能源就在寒池底下,但現在的你,沒有辦法下去。」她知道伯特想問什麼。

  「小姨對元素魔法有什麼看法?」伯特想起母親所整理出來的魔法體系,他還沒有正式在金銀鈴的面前提起過。既然得不到自己要的東西,那就退而求其次,問問對自己有利的東西。

  金銀鈴自己倒是真的看到了那些書,可她沒有在伯特的面前說什麼,而現在伯特問起,她也不掩飾自己的看法,道:「元素魔法脫胎於道術與巫師的魔法,自成一家,各取所長卻又有致命的弱點。」

  「是什麼?」伯特猜的到,就想從金銀鈴的嘴裡聽到最確切的說法印證他的猜想。

  「很多神話體系之中,魔法來源於魔法女神,她的存在帶來了魔網,而每一個魔法師都是信仰魔法女神從她那裡得到了力量,使用魔法來自於魔網的力量,所以魔法師這個時候被稱作施法者。而道術的力量就是由大道賜予的,是這個世界誕生運行的力量。那麼,元素魔法的力量根源在哪裡呢?」金銀鈴反問道。

  伯特被問得啞口無言,話到了嘴邊,自己卻什麼都說不出來。他也對這裡有很深的疑問,金銀鈴可以為他解決這個疑惑嗎?

  金銀鈴摸了摸伯特的頭,雖然從體型上來說金銀鈴比伯特矮小,可從精神層面來說,金銀鈴完爆伯特。

  被摸了狗頭的伯特還在思考金銀鈴的提問,但是金銀鈴又開口了。

  「所有的力量都是源自於道,元素魔法的本原就是自然之道,存在即使合理。天地有大力量,而使用元素魔法的巫師就是利用這份天地力量的施法者。但是,只作為施法者是沒有辦法成為神的。」金銀鈴看過禁咒的效果,她隨手一擊可以做到的效果,施法者要全力才能做到。而元素魔法更像科學的應用,而要達到更高的程度,就需要與科學結合,魔法師也就沒有辦法偏安一隅了。

  伯特若有所思地點頭,聽了金銀鈴的話之後,他對元素魔法的理解更上一層樓。

  西弗勒斯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完全脫力,倒在床上的時候才想起自己沒有洗澡。

  被伏地魔碰到的任何地方都覺得髒,西弗勒斯討厭任何除了家人之外的人隨便的觸碰。

  而為了應付伏地魔,他好像忘記了什麼事情。

  西弗勒斯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只能先去洗漱,然後給自己灌下一瓶舒緩精神與身體的魔藥,倒頭就睡。

★★★★★★★★★★★★★★

  西弗勒斯每週必定會有一封信送給艾琳,讓艾琳知道他的近況。

  可是距離西弗勒斯應該送信的日子已經過了快半個月了,艾琳還是沒有西弗勒斯的信。

  因為西弗勒斯與伯特訂婚的事,艾琳也就對西弗勒斯住在阿爾弗列德城堡的事情徹底放心了。

  西弗勒斯成了別人家的孩子,可是艾琳還是將西弗勒斯當做自己的孩子的。艾琳自己知道她對西弗勒斯到底有多少的愧疚。

  她是個懦弱的母親,所以沒有辦法照顧好西弗勒斯,讓小時候的西弗勒斯受了很多苦。

  她缺少一個作為母親應有的勇氣,也缺少一個巫師應有的誠懇……所以才招致厄運。

  還需要一個年幼的孩子來點醒她,這讓艾琳十分羞愧。每次面對伯特都會感覺到十分的尷尬。

  伯特值得信任,在伯特的身邊,西弗勒斯得到了最好的照顧。

  但是自從伯特離開之後,艾琳就處在一種惴惴不安的心情之中。

  公司運轉非常的正常,她與托比亞活的很滋潤。而西弗勒斯應該也會生活的很好,就像已經步入正軌的火車,沒有什麼能讓這種安分的生活停下來。

  所以她加多了與西弗勒斯的通信,從伯特訂婚之後與西弗勒斯固定的一個月一封信變成了一週一封信。

  西弗勒斯很守時,現在卻遲了這麼久。

  這不得不讓艾琳感到害怕。

  「你先寫一封信問問西弗勒斯吧。」托比亞不贊成艾琳就冒冒失失的去霍格沃茨,給西弗勒斯帶來額外的麻煩。

  艾琳皺眉道:「我早就把信通過空間盒放到了西弗勒斯的身邊。但是西弗勒斯根本沒有回覆。」

  「那我們寫一封信,叫蓋文送信。」聽艾琳這麼說,托比亞也知道問題的癥結到底在哪裡了。

  艾琳點點頭,看著托比亞用伯特教的方法去召喚蓋文到來,自己也在寫信。

  如果可以,艾琳真的想讓自己馬上出現在西弗勒斯的眼前,保護好自己的孩子。但是現實情況卻根本不一樣了,西弗勒斯需不需要她都還是兩說。

  只有一點是明確的,想要確定西弗勒斯的安危。

★★★★★★★★★★★★★★

  西弗勒斯在昏昏沉沉之中感到有什麼毛茸茸的東西一直在蹭他,本來還在黑暗的邊緣,西弗勒斯卻一下子驚醒過來。

  定睛一看,就是蓋文這個沒有眼色的傢伙。

  不過,西弗勒斯卻要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會揪著蓋文的尾巴毛不放的孩子了。所以他只是淡定地取下蓋文爪子上的信,看了起來。

  艾琳的字跡一看到,西弗勒斯就知道自己忘記了給艾琳寫信。

  現在艾琳非常擔心他,西弗勒斯需要馬上回一封信讓艾琳安心。

  喝下的魔藥有效,現在的西弗勒斯恢復得七七八八了,黑眼圈消下去不少,而臉色也紅潤多了。

  執筆寫下簡單的報平安的信,西弗勒斯知道自己只是一味強調自己沒有事艾琳不會相信,所以他說一放假就會回家。

  而且在結尾處順便說了一句自己生了一場小病結果忘記了給母親寫信,這樣會讓信件可信度上升。

  西弗勒斯感覺自己的精神空虛得可怕,被人觀賞記憶這件事情,讓西弗勒斯感覺到非常的噁心。

  但是面對伏地魔,他卻不能選擇簡單的反抗。

  而他過了第一關之後,伏地魔會試探他,然後交給他一些任務,一開始他不會製作靈魂穩定劑,伏地魔也不會將自己對靈魂穩定劑的迫切渴求暴露在西弗勒斯的眼前。

  這是一個弱點,而伏地魔要做一個沒有弱點的人。

  用魔藥殺人的手段很多,伯特一開始不予理會伏地魔,而是與伏地魔互相周旋,也是因為想要從中得利。

  現在利益沒有了,剩下的是赤/裸/裸的恐怖,那麼西弗勒斯就不能繼續忍氣吞聲。

  與鄧布利多的合作,也是基於這一點。

  蓋文啄了一口西弗勒斯的手,帶著西弗勒斯的家書離開了。


☆、第205章 新迷道路有點玄

  雖說一天到晚都是在聽課,但是自己也有些時間空出來做一些其他的研究。但是要是與鏡像打起來真的收不住手,那這過去的時間真的過的不是一般的快,而且往往會帶來更多的問題。

  反正被鏡像打敗的時候不是沒有,總是豎著進去橫著出來,反正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金銀鈴帶出來。而伯特真的看金銀鈴踏入這個寒室的時候還真的沒有。

  金銀鈴不進來,又憑什麼來判斷他的生死?神識的領域,伯特還真的沒有觸及過。不過應該是金銀鈴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什麼神識烙印才能及時發現他的狀況,否則不可能每次伯特離開的時機都是剛剛好。

  這一次被打的真的很慘,伯特躺在青石板上動都不能動。

  鯤鵬墓裡面根本什麼都沒有,所謂的床就是青石板,而更多的,就是他與金銀鈴兩個人在蒲團上打坐。往往一整天就這麼坐過去了。

  實際上,聽講道的時候時間過得比實戰的時候要快得多。而自己沉浸在這種玄之又玄的境界之中,伯特總覺得金銀鈴特意要展現給他一種完全不同的世界。

  金銀鈴在用語言告訴伯特她的眼睛裡看到的世界是什麼樣的,但是伯特不知道他們眼中的世界這樣的不同,到底誰才是更加接近世界的真實的那一個,誰也不敢肯定。

  金銀鈴一步成神,就能說明她看到的說出來的東西都是真的嗎?伯特常覺得修道就像是一種哲學家的命題一樣奇怪的事情。

  想不通世界的終極在哪裡,或者根本就不存在世界的終極這種東西。

  盲目地提高自己的實力,伯特只是為了能夠手刃仇敵,但是他還是希望自己能夠知道修道的目的除此之外還能有什麼。

  是希望掌握能夠主宰自己的力量,還是希望自己能變的牛逼起來不再受人欺負?

  金銀鈴修道的原因到底是什麼呢?

  被打得淒淒慘慘慼慼的時候,就忍不住東想西想,甚至懷疑人生。自己現在這樣的敗犬,真的能打敗和金銀鈴一樣的高手?

  看著伯特閉上了眼睛眼皮子還在動來動去就知道他沒有真的寧心靜氣,金銀鈴手上的鈴鐺輕輕地震動一下。

  「噹」的巨響在伯特的腦海裡直接炸開,讓伯特幾乎要跳起來這麼的可怕。

  可是伯特還是只能乖乖地挺屍在青石板上,他渾身的骨頭幾乎都被打斷了,金銀鈴正在給他重新塑造骨骼。

  這個過程,真的是可以痛到爽的地步。尤其是真的進入了修道的領域了,身體的構造雖然和人類是一樣的,實際上很多東西都在悄然改變。

  比如伯特的骨骼其實早就不是普通人那樣的強度了,即使用鋼筋要一個成年人這麼揍過去最多就是有點疼,但是不會折斷。

  修道在提升身體素質的時候有個致命的地方就在於實力越高,對於外界的感受就越敏感。千里之外的風吹草動都幾乎是歷歷在目一般的可怕,而痛覺就更不用說了。

  伯特現在躺在這張床上還沒有瞎哼哼,他的抗打擊能力算是真的不錯了。

  「有什麼問題直接問。」金銀鈴守著伯特只是為了幫伯特在關鍵的時候度過難關,療傷是最容易引出心魔的時候,總不能讓伯特因為疼痛然後胡思亂想的時候真的走火入魔。

  雖說金銀鈴的實力高的可怕了,實際上金銀鈴給伯特治療也需要花費些心思的。

  從金丹期到渡劫期相差的距離很遠,按理說金銀鈴是能夠對伯特的身體一下子幫他恢復得完好無缺的。但是前提是這麼做就要付出自己的精血,或者說用自己的力量去填補伯特身上的坑。這種做法往往是費力不討好的,伯特身上受的傷,由他自己恢復起來才更合適,也能更好地提升伯特的身體素質。外力的幫助畢竟是外力。

  而金銀鈴也沒有到真仙的地步,也不可能對伯特真的能什麼逆天改命了。

  「小姨,你為了什麼修道?」伯特額頭上不斷地滲出冷汗來,他覺得自己要找點話題,順便把自己的疑惑也解決了。

  金銀鈴疏通了一遍伯特的經脈之後帶出來了很多的雜質,這些黑色的不明物落到地上有股濃重的惡臭味,金銀鈴揮揮手將這些東西都在一瞬間蒸發:「因為習慣了修道,我有意識以來就修道了,不修道又能做什麼?」

  「習慣了習慣,小姨,你的修道理由還真強大。」伯特艱難地說道。金銀鈴現在收手了,他自己面對這些痛苦就更痛苦了。

  金銀鈴卻抿了一下嘴,道:「你想知道別人的修道理由,你在迷茫自己的修道?」

  「是。」伯特就是覺得好像修道就應該是特別高大上的東西,自己這樣的理由,好像不能支撐自己走到最後。

  金銀鈴將手中的鈴鐺放到伯特的面前,問道:「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沙鈴。」伯特當然記得這個武器,這就是金銀鈴唯一的武器,尤其是這個武器還與自己的母親有關係,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金銀鈴道:「沙鈴的道就是殺伐,一聲為震,震懾天下,震散所有的迷霧,所以這只用一聲的時候,也被稱為醒。而沙鈴除了驅散迷霧之外,真正的作用在於殺。然而,在我的手裡,沙鈴卻沒有了殺,它失去了自己的道嗎?」

  「……沒有。」伯特思考了一下,堅定否決。

  金銀鈴收起自己的鈴鐺,道:「修道的理由很多,支撐每一個修道者的力量不是自己的修道的初衷多麼的高大上,而在於是否能面對仙道之問。問自己是否無愧於自己,問自己是否無愧於蒼生,問自己是否無愧於天地。」

  「你修道為了復仇,所以這就是你的道,你的道就是你手中的刀。你又在糾結什麼呢?」金銀鈴知道伯特很聰明,可是伯特現在修道習慣了卻也沒有辦法斬斷自己的紅塵羈絆。而斬不斷這些羈絆,根本不能有所正果,走到最後的都是大愛無情之人。金銀鈴自己是這樣的人,卻不想伯特也這樣。

  伯特聽到金銀鈴的話,忽然的就知道自己先前是在鑽牛角尖了。曬然一笑,精神上放鬆了,身體上的痛也減輕了不少。

  下次打爆鏡像。

  西弗勒斯站在雷古勒斯的身邊,兩個人一起往窗外的黑湖邊看去。

  進入了夏季,天氣越來越好了,而黑湖邊的人也是越來越多了。

  「學長在看什麼人?」雷古勒斯的視線全都放在西里斯的身上,但是也沒有忘記西弗勒斯。

  「一些值得觀察的人。」西弗勒斯的眼睛落到了格蘭芬多現在的三人組那裡。

  萊姆斯•盧平現在看上去面色紅潤,與以前月圓之夜之後的表現大有不同。而且他得到了狼毒藥劑,應該對自己的未來更有期望了。

  西弗勒斯改良之後的狼毒藥劑的確是成本更低了,使用了元素魔法的一些原理,西弗勒斯想要更深入的借助現代的儀器嘗試得到狼人的身體細胞。而昨晚應他的要求,龐弗雷夫人應該提取到了屬於萊姆斯•盧平在變身之後的血液,還有在即將變身的時候的血液,以及正常時候的血液。

  狼人的基因到底在什麼地方不一樣,西弗勒斯一定要知道之後才能想一想自己到底有沒有辦法能通過常規手段將盧平這樣的後天狼人變成正常的人類。或者怎麼才能控制住變身的喪失理智的缺點,讓狼人不再需要被警惕。

  這裡面的難度不小,熬製靈魂穩定劑在這樣的試驗下面難度都要小得多。西弗勒斯需要的是第一手資料,但是鄧布利多也需要更多的證據來證明他的東西真的是有效沒有害處的。

  西弗勒斯現在還在想著自己在幾周之後回家面對艾琳該說些什麼。實際上,他與艾琳也很久沒有相見了。書信往來遠遠沒有實際見面的感覺更直觀,而這種直觀,讓西弗勒斯有些陌生了。

  伯特在或者不在,西弗勒斯都覺得自己與這個人是這個世界上最貼近的。但是在面對自己的親生父母的時候,偏偏有種奇怪的疏離感。

  西弗勒斯不知道怎麼說這種情感,他本來就不擅長抒情,所以需要自己好好想想到時候該怎麼應對。而現在什麼事都湊到一堆了,西弗勒斯有些力不從心的感覺在悄無聲息的升起來。

  當初的伯特是怎樣應對這些事情還顯得這麼的游刃有餘的?西弗勒斯不記得,只要他入睡,伯特必定是在他身邊;只要他醒來,必定是伯特的雙眼凝視著他。

  明明有很多事要做,可是伯特在西弗勒斯的身邊永遠都是有時間非常閒散的樣子。他到底是怎樣抽出時間來應對他的?

  「學長,他有聯繫你嗎?」雷古勒斯沒有說出「他」是誰,但是兩個人之間都是心知肚明的。

  不只是西弗勒斯在想念伯特,他們也都在想念伯特。如果伯特在,可以凝聚起所有的中立勢力,而不用像現在這樣的阿爾弗列德城堡徹底封閉,而其他的中立勢力不是遠逃國外就是已經在伏地魔的暴政下選擇屈服或者死亡了。

  現在的巫師界真的亂起來了,雷古勒斯感覺到一個巨大的漩渦正在把他們每一個人都捲進去,沒有一個人能夠抽身出來。

  西弗勒斯搖頭道:「如果沒有徹底解決他要做的事情,他不會聯繫我。」

  雷古勒斯真的不知道伯特要去做什麼事情,無論伯特要做什麼,難道就能比西弗勒斯更重要?

  瞄了一眼西弗勒斯眼底的青黑,雷古勒斯想起很久以前伯特對他所說的那句話,他還沒有到能真正承擔得起一切的地步,對自己愛的人也沒有辦法提供最好的保護,所以不要談戀愛。

  現在的伯特是發現了自己也缺少保護西弗勒斯的力量了嗎?

  「學長會回來的,他那麼厲害。」在雷古勒斯的心裡,伯特的地位絕對是獨一無二的。伯特給他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並且讓他看到了真正的力量,讓雷古勒斯成長為一個值得托付的人,付出了不少。雷古勒斯感激伯特,將伯特當成自己的老師一樣的人,所以他的心裡,真要再找一個什麼值得忠誠的人,那一定不是伏地魔,而是伯特。

  而越是這樣,伯特的離開就越會讓雷古勒斯開始冷靜自己的所作所為,於是也就能發現自己在這些事情裡面扮演的角色非常的不光彩。

  西弗勒斯這下才仔仔細細地看了雷古勒斯的臉,疲倦的程度絕對不下於他,只是用了榮光藥劑之後的雷古勒斯看上去能夠唬人罷了:「有的事情,暫時只能忍。」

  雷古勒斯看著黑湖邊上還在與詹姆斯還有盧平有說有笑的西里斯,道:「我知道,謝謝學長的點撥。」而現在他要去做伏地魔吩咐的一些「大事」了,希望接下來的事能夠順利忍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伯特:【默默流淚】

  金銀鈴:悲春傷秋的男人不值得西弗勒斯托付終身。

  伯特(齜牙咧嘴):我都要被紮成刺蝟了還不能哭一哭?

  金銀鈴(收回自己的金針):臨床試驗是必要的,經驗是需要磨練的。


☆、第206章 新分析事有點精

  雷古勒斯與貝拉特裡克斯一起出去不知道做什麼去了,而西弗勒斯知道萊斯特蘭奇的金庫之中還有一個屬於伏地魔的魂器。

  西弗勒斯不知道自己怎麼才能毀滅魂器,畢竟前兩次的魂器,是由金銀鈴解決的。

  不論是不是一個有常識的人都應該知道不能用自己的手去無阻隔的接觸危險的黑魔法物品,偏偏金銀鈴就直接伸出手輕輕一抽裡面的靈魂就被金銀鈴給取出來了。

  除了依賴金銀鈴之外,應該還有其他的辦法來解決這個問題的。西弗勒斯沒有找到靠譜的方法的時候,選擇緘默。

  《尖端黑魔法解密》這上面的簽名據說有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有蓋勒特•格林德沃,還有鄧布利多……而伏地魔是因為斯拉格霍恩才知道魂器這種東西的,而鄧布利多應該是瞭解魂器的。

  這其中並不能簡單的判定鄧布利多一定在裡面扮演了什麼不光彩的角色,像斯拉格霍恩這樣的人,面對自己的得意門生一定也是想要賣弄自己的學識的。有什麼能在自己的學生感到迷惑的時候自己充當了救世主還能讓斯拉格霍恩有成就感的呢?

  那時候的鄧布利多也一定是開始提防伏地魔了,所以也有心思想要試探。或許是因為鄧布利多,所以斯拉格霍恩才會接觸到這本書,然後用這個消息來試探伏地魔。也有可能與鄧布利多毫無關係。

  但是西弗勒斯更傾向於相信是鄧布利多有意的想要試探,卻沒有想到真的會有人愚蠢到想要分裂自己的靈魂。

  而分裂的靈魂的代價就是將自己的理智漸漸地從自己的身體裡剝除。更何況,伏地魔的骨子裡就不是一個喜歡安分的人,想要建功立業的伏地魔當然希望自己能做到更好。

  分裂靈魂不可能帶來力量的更強大,而現在的伏地魔實力又是如此的強盛,非常讓人懷疑他是不是真的做了什麼危險的實驗。

  西弗勒斯知道正常的人的眼睛不可能是紅色的,臉也不可能是這麼的僵化。還在學校裡的時候,伏地魔的樣子真的相當的俊秀,與他一樣的雙黑,而不是現在的樣子。

  這裡面,伏地魔一定是做了什麼奇特的黑魔法實驗才讓自己變得這樣的……邪惡。

  伏地魔已經把自己的要求通過貓頭鷹給了他,上面沒有提到靈魂穩定劑,反而是另外一種魔藥——黑夜女妖。

  如果沒有記錯,這樣子的魔藥他在第一次上供的時候就給了伏地魔。黑夜女妖就是一種奇特的高級黑魔藥,劇毒,但是卻無從查找這種魔藥的殘留,用於暗殺或者用於什麼大規模的毒殺都非常簡單。這種毒藥只會在被施毒者陷入深眠的時候才會發揮自己的作用,更甚至是美好的夢,卻讓毒素在人深睡的時候就走遍全身。

  被害者死的時候甚至會覺得快樂,而在第二天的陽光下,這種毒藥就會分崩離析,查無蹤跡。

  伏地魔不夠信任他,現在的他也只能做這樣的毒藥來顯示自己的忠誠。

  只是,西弗勒斯不做免費生意。

  西弗勒斯將普通的劇毒和自己的魔藥清單一起寄給了伏地魔,反正他沒有材料,伏地魔也沒有辦法讓他熬製出這種高級魔藥。

  必要的不服從會讓伏地魔放鬆警惕,而忠誠的做法,會讓伏地魔逐漸「信任」他,從而將這種製作靈魂穩定劑的工作交給他。

  現在,只不過是一種試探。與前面的試探是一樣的。

  伏地魔就像蛇一樣的狡猾,但是西弗勒斯已經找準了伏地魔的七寸,遲早會將這個人拿捏在手裡,讓他永遠墮入地獄。

  雷古勒斯的處境比較危險,但也說不上危險。只是他的做法讓他在食死徒之中名聲也不怎樣,但是這樣的人處於弱勢,會讓伏地魔認為自己更好掌控這個人,反而會放鬆對雷古勒斯的警惕。

  可暫時的雷古勒斯做不了什麼事,布萊克家正是風雨飄搖的時候。雖然看似伏地魔已經將布萊克家輕輕放過了,實際上伏地魔對現在的布萊克家容錯率為零。

  雷古勒斯現在的處境比走鋼絲還要危險,西弗勒斯不能再利用雷古勒斯去為他做什麼事情。

  有時候他們兩個人一起站在窗前看著黑湖邊的格蘭芬多的時候,都是一樣的羨慕與嫉妒。

  什麼事在他們的眼裡都是一樣的,不論是伏地魔的危險還是最近的五年級的考試,他們都可以拋在腦後,暫時不去管。或者就算是站在風口浪尖了,也可以輕飄飄地去面對。

  西弗勒斯也不太擔心這場所謂的重要的考試,他現在比較擔心的東西是安東尼與海因裡希他們這幾個人的元素魔法訓練的問題。

  他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聚在一起了,為了避免引起伏地魔的疑心,中立派或者敵對者之間根本不可能在一起做過多的交流。

  海因裡希與安東尼之間的關係不一樣,但是西弗勒斯現在是伏地魔的手下的被觀察者,輕易與他交往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而且有的東西不能擺到明面上來,西弗勒斯卻還是坐在學院首席的位置,接受著來自各方的各種意味的視線。

  再一次被一腳踹飛的伯特在空中轉身,控制著空中的冰的氣息直接轟向鏡像。

  鏡像向後退了一步,轉而豎起了一道冰牆擋住了來自伯特的寒氣的劍流。

  雖然說是無形的寒氣,但是在術法的操控之下,這寒氣已經成為最鋒利的劍,硬用身體與之對轟,鏡像會先消失的。

  而就在鏡像看著冰牆的時候,伯特已經轉到了鏡像的背後,手中的冰成錐,被伯特直接送入了鏡像的後心。

  看著鏡像連頭都沒法回的直接崩散,伯特總算是舒了一口氣。

  上次被打得那麼慘,這一次總算是找回場子了。伯特可沒有喜歡被人按在地上打的奇特喜好,從金銀鈴那裡知道了怎麼堅定自己的道心之後,伯特也就沒有了迷茫的心情了。

  不迷茫了自己的拳頭那就更加堅定了,於是更能愉快的打架了。

  所以說理論才是實踐的基礎,而沒有實踐光有理論,那也是沒有任何用的。所謂理論與實踐相結合才能取得成功,伯特這是成功的貫徹了這一個真理,於是他又贏了。

  而打敗了鏡像的伯特選擇去那個寒池看看,所謂神沐浴的地方那必定是不一樣的。就像是《離騷》之中提到的咸池,那是太陽入浴的地方,也有不少的神異之處。

  這個寒池的溫度很低,卻並沒有達到-273°這麼恐怖的地步。伯特自己知道,畢竟在元素魔法之中,水系魔法的禁咒絕對零度就是這麼低的氣溫,雖然伯特自己沒有感受過,卻知道這樣的溫度下他絕對沒有活著的道理。

  只有金銀鈴這樣的人才能做到破碎虛空而不被寒冷侵蝕,也能夠抵禦來自宇宙的各種不安全的威脅。而伯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寒池所在就在黑暗深處,非常非常深的地方。這個地方,伯特不知道是通往地底還是平行打通的,但是總是這麼的黑暗安靜。

  當然,這裡也有可能只是一個自成一界的小世界,沒有所謂的縱深,寒池所在就是一個絕對被保護的存在。

  伯特不知道自己要走多久才能接近這個寒池,但是卻盡力的往前走,走到自己覺得累的時候伯特才停了下來。

  冰趁機開始從他的鞋底向上凍結,伯特選擇快步退出去。自己的血液都要被凍結了,這可怕的凍結一切的力量,雖然還不到絕對零度的地步,但是能在這裡面游刃有餘的行動,只怕也是要到元嬰期才做得到了。

  升級之路永遠比自己想的要慢得多,自從突破到了金丹期,伯特還覺得自己要做的升級的積累需求大的可怕。

  現在本來就是靈氣匱乏的時候,如果不是在鯤鵬墓之中修煉,他的升級速度也不會這麼快。金銀鈴雖然說過他的體內壁障已經打開,然而從量變到質變的路還長的很。有時候用盡一生也不一定能夠突破到下一個境界,而伯特只能選擇盡快而已。

  他也沒有辦法做到保證自己就能夠成為絕對的強者,而公子翌,據金銀鈴說已經在大乘期了,與她的渡劫期只差一點而已。

  尤其是公子翌這個人行事詭秘,本來以為他們一回到鯤鵬墓之中就會有公子翌的人前來找麻煩,但是他們確確實實在這裡度過了一段平和的日子。

  不知道到底是怎麼的,伯特總覺得這個人的目的一定很大很瘋狂。從他能夠毫不猶豫的將這片大地上所有的隱世的世家都消滅,真的很可怕。

  在這裡的生活,其實還是讓人覺得沒有底的。如果沒有金銀鈴的話,伯特進入這裡就是一個死。虧得伯特還以為自己的實力已經算是很不錯了,想要趁著中國已經改革開放的時候進入這裡。

  結果,自己想到的還是太簡單了。如果按照自己以前的想法,很可能一進來就被殺得片甲不留,還會連累自己的朋友、親人以及愛人。

  馬不停蹄地從這寒室裡面出來,伯特才感覺到了一種溫暖讓自己緩過勁兒來了。

  金銀鈴就站在寒室外面,看著伯特身上還有寒霜的影子,抿了一下嘴,道:「我已經讓你不要去找寒池了,為什麼不聽話?」

  「好奇心殺死貓。」伯特歎息道,「我一定等到實力足夠了再進去。」

  金銀鈴得到了伯特的許諾也就不再表現自己的不快了,只是平淡的表示自己要繼續給伯特講道了。

  伯特淡定的跟著金銀鈴一起走,他知道金銀鈴一定進去過,也看到過。而裡面的東西也就更讓伯特好奇了。


☆、第207章 新給機會有點意

  伏地魔看到西弗勒斯的信的時候心情說不上愉快,但是也沒有生氣,倒是有點放鬆了。

  一個什麼都有的手下絕對沒有一個什麼都要依賴自己的狗來得忠誠,而現在的西弗勒斯不僅是要向一個行蹤不明的阿爾弗列德報仇,更是要對他效忠。可現在西弗勒斯自己的莊園也都不在他自己的控制中了,就算是繼承了普林斯,但是看那破舊的樣子也知道沒有什麼錢財了。

  伏地魔大手一揮,算是答應了西弗勒斯的這些想法。而有了西弗勒斯的「弱點」,伏地魔也算是感覺自己可以稍微的「信任」一下西弗勒斯了。

  伏地魔準備了一張特別的魔藥秘方夾在藥材的包裹之中拿給西弗勒斯,要求他完成這一藥劑的熬製。如果這一次的魔藥成功了,伏地魔就會讓西弗勒斯給他第一次熬製靈魂穩定劑。

  沒有辦法完全掌控的西弗勒斯讓伏地魔只能一次次的試探,確定自己要用的人沒有什麼問題之後,伏地魔才能安心的使用。

  真是不知道這個伯特•阿爾弗列德到底是看上了這個西弗勒斯•斯內普什麼,用強迫的手段都要將人得到手……是愚蠢的愛情還是什麼特別的?阿爾弗列德也需要一個魔藥大師,煉金世家為了這個魔藥大師竟然可以做到這種地步。

  伏地魔看到的記憶並不是全部,但是西弗勒斯的腦子還是很重要,最起碼西弗勒斯並不是他現在手底下的這些蠢貨。伏地魔需要西弗勒斯完成他不能完成的魔藥,並且是在他的眼皮底下完成。

  如果第一次就將西弗勒斯的所有的記憶都看個一乾二淨,那麼西弗勒斯的大腦就會受到無法挽回的傷害,而這並不是伏地魔願意看到的事情。

  納吉妮瞪著一雙無機質的眼睛看著伏地魔,像是確認伏地魔現在是正常的。昨天的伏地魔在密室裡面發了瘋,納吉妮嚇得不輕。

  {我的好姑娘,怎麼不過來?}已經送走了貓頭鷹的伏地魔就坐在窗邊的椅子下,看到了門口的納吉妮,自然地招呼道。

  納吉妮看到伏地魔現在是正常的樣子,於是順從地從門口滑了進來,乖巧地爬到伏地魔的腳邊,享受伏地魔冰涼的手指的安撫。

  {湯姆,你還會好好的嗎?}納吉妮害怕昨天伏地魔的樣子,這會讓她非常擔心伏地魔。這樣的湯姆很不正常,她害怕這樣的湯姆會離開她。

  伏地魔知道自己昨天已經嚇到納吉妮了,眉眼柔和地撫摸了納吉妮的腦袋,知道納吉妮是因為什麼才這麼說,所以自己對納吉妮說道:{不會再有問題了,接下來不會再這麼危險了。}

  納吉妮得到了保證,於是安靜地將自己的腦袋搭在伏地魔的膝頭,道:{湯姆,你是最好的。你要保證自己的安全。}

  {我知道,不會再有昨天的情況出現了。}靈魂越來越不穩定,製作魂器最大的弊端已經出現了。伏地魔將自己的靈魂分裂出去,而這種事他要做七次。現在的他已經分裂了日記本,回魂石戒指,拉文克勞冠冕還有金盃,他昨天將自己的斯萊特林掛墜盒製作成了魂器,卻沒有想到因為靈魂的暫時虛弱,自己竟然發生了魔力暴動。

  密室的所有東西都因為他的魔力暴動而毀於一旦,伏地魔現在也正在讓人添購他需要的東西。看著納吉妮,伏地魔只想著要自己能夠得到可以安心的高品質靈魂穩定劑。如果他這樣一直下去,很難說自己到底怎麼才能保證自己不會出現大問題。

  現在伏地魔使用的靈魂穩定劑是次品,已經很久沒有使用過次品的伏地魔也不得不用這樣的靈魂穩定劑。

  他現在沒有辦法解決魂器帶來的靈魂不穩定的問題,而不使用靈魂穩定劑伏地魔不知道該怎麼平復躁動的靈魂。

  在伏地魔看來,魂器的製作時一點問題都沒有的,而靈魂的殘缺並不是什麼大問題——他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悄無聲息地改變了——他的實力增強了,他也飛離死亡了。然而,他的魂器還沒有製作完成,他要製作七個魂器,現在也不過才是五個。五個並不穩定,只有「七」這個具有魔力的數字才是伏地魔的追求。

  他不允許在自己的目標完成之前有任何的意外,這樣的意外是因為自己也不可以。

  現在靈魂越來越不穩定,為了避免會出現更多的問題,伏地魔選擇使用靈魂穩定劑。他已經選擇好了新的容器了,只要分裂出了七個魂器,伏地魔相信自己的靈魂一定會穩定下來。

  但是現在,他需要靈魂穩定劑來幫助自己達成一個暫時的體內的平衡。這樣的不穩定性會讓他的虛弱被自己的敵人看出來,這是伏地魔絕對不允許出現的情況。

  只要西弗勒斯證明了自己的實力,那麼伏地魔就會給他機會。

  他也確實等不起了。

  西弗勒斯等到了自己機會,信紙上的魔藥秘方在西弗勒斯看來確實有難度,實際上在普林斯的眾多魔藥秘方之中是有相似的東西的。

  這裡面隱隱約約透露著一種他需要的「信賴」的氣息在裡面。西弗勒斯知道自己身上的一些疑慮正在逐漸地被伏地魔忽略,並且開始想盡辦法的信任他。因為伏地魔等不起了。

  伏地魔的靈魂分割,想要保持自己的思維不受影響,會導致自己的靈魂越來越不穩定。靈魂是肉體行動的力量的源泉,如果靈魂的成分少了,就會引發一系列的問題。

  現在的伏地魔就處於崩潰的邊緣。

  金銀鈴在給盧修斯解決了黑魔標記的問題的時候,就已經說過了,現在的情況就是伏地魔將自己的零星的靈魂碎片也加在了這個標記之中。所以他能通過編輯來控制大家,完全的掌控別人的人生。

  那麼其實伏地魔分裂出去的靈魂根本不止他們解決的這些,除了金盃之外,還有一些魂器正藏在暗處,等著被人找到,被人解決。

  伏地魔會選擇什麼東西來當做自己的靈魂的容器西弗勒斯並不知道,他需要更多的信息來支持自己尋找伏地魔的魂器。

  但是現在的條件並不允許,伏地魔的秘密很多。能知道伏地魔的秘密的人,現在就只有鄧布利多,而西弗勒斯知道伯特也知道得很多。伯特知道的東西都已經告訴給了西弗勒斯,但是要做到真的解決伏地魔的這些行為分析問題,卻還是缺了點什麼。這樣的弊端不是西弗勒斯一個人就能克服的。

  鄧布利多不是一個能夠完全相信的人,為了自己堅持的正義,實際上這個人也有幾分不擇手段的意思在裡面。但是鄧布利多選擇的方式則要光明得多——陰謀永遠比不上陽謀。

  為鄧布利多做事的人,都有一種奉獻自己的覺悟。但是這個覺悟並不是鄧布利多自己強加給他們的,而是這些人自己願意的。這也可以知道鄧布利多這個人的魅力非常的強。

  正義永遠是一個絕好的借口,伏地魔的所作所為確實已經是不正義了。

  伏地魔幾乎是必敗之地,只是他自己並不這麼認為罷了。

  鄧布利多到底知不知道現在的伏地魔是靈魂分裂的狀態尚待查證,但是鄧布利多一定有所感覺的。

  伏地魔前後變化這麼大,他自己感覺不到,但是作為旁觀者的鄧布利多一定能覺察到伏地魔的這樣的翻天覆地的變化。

  西弗勒斯不準備馬上把自己關於伏地魔已經分裂了靈魂的消息告訴給鄧布利多,他要自己先探探虛實再說。

  只是事情並不宜遲,所以西弗勒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資料就會馬上與鄧布利多分享一下作為同盟者的信息。然而現在要是能讓鄧布利多知道,他就有可能被伏地魔識穿。

  雖說他們在合作之中,地位略微有些尷尬,西弗勒斯現在就是在隻身犯險,只是為了能夠讓他們的反伏地魔事業更加「輝煌」而已。

  魔藥可以做手腳的地方很多,但不用在伏地魔自己身上的魔藥做了手腳也沒有用。

  所以,西弗勒斯最多只是將自己那些毒藥的解藥都給了鄧布利多而已。伏地魔以為自己害死的人,都已經吃下了藥好好活著。

  伏地魔也算是被騙的團團轉卻也毫未察覺,西弗勒斯不敢抱著僥倖心理,一擊必殺才是最重要的。

  這就是伏地魔最後的瘋狂了。

  西弗勒斯將親自為伏地魔吹響喪鐘,讓伏地魔獲得自己應有的下場。

  馬上就要考試了,西弗勒斯放下手中的魔藥秘方,轉而看起了自己的書來。

  不擔心考試是一回事,而復不複習就是態度問題。

  西弗勒斯畢竟是一個好學生,做不出頹廢不願意學習的事情。

  就是不知道這一次為伏地魔做事會引來什麼其他的事端,已經有西弗勒斯現在是投靠了伏地魔的消息傳出去了。西弗勒斯最近習慣了背鍋,如果懂自己的人,不會詢問;什麼都不知道的人,不論自己怎麼辯解都不會有人在乎。

  而現在的真實的情況也只能讓西弗勒斯選擇緘默。


☆、第208章 新追求夢有點異

  已經多方搜尋信息,卻還是沒有辦法知道這個白衣的女人到底是誰。

  巴格內爾知道自己已經距離一個神秘的世界很近很近了,照片上的女人就是進入這個世界的鑰匙。

  那艘船上所有的倖存者都已經完全不記得有過這麼一個人存在了,他們對自己能從暴風雨中活下來的記憶完全是後來的暴風雨就突然地停息了。

  這裡面一定有什麼神秘力量在作祟,而那個女人能夠在一照面的情況下就封住他的記憶,這也能表現出她的厲害。

  巴格內爾並不懼怕這個神秘世界,他想做的就是將這種神秘公之於眾……就像政府總是把最深處的秘密藏起來一樣,這個浮華的表面世界,真的不能說是完全的真實——這只是有心人想要給普通人看到的真實。

  於是在這個世界裡面,所有的普通人都是碌碌無為的樣子,在社會上安安分分地扮演著一個完全無足輕重的角色。

  作為一個稱職的新聞者,巴格內爾認為自己有責任有義務將這個表面下的真正的世界帶到所有人的眼中。

  他現在需要的正是充足的證據,而他現在除了自己能夠當做證據之外,就只有一個說不出真假的照片。這不可能成為取信大眾的工具,巴格內爾需要更多的更有力的證據來證明他的觀點。

  而現在這條揭露真實的道路只有巴格內爾一個人行走,他的背後有來自妻子的無條件的支持。

  孤獨是有的,卻並不寂寞。巴格內爾感激自己有這麼一個好的妻子,也為自己的這個主意可能會帶來的不安的未來而對渴望平靜生活的妻子感到抱歉。

  他有線人告訴他在倫敦的國王十字站有一種奇怪的現象,每年的開學時間段都會有大批的孩子帶著貓頭鷹和許多行李去了一個他們都不知道的地方。

  而巴格內爾現在就準備去詢問一下國王十字站的那些老站務員了。

  莉莉和西弗勒斯的關係因為她的關係,到現在一度降至冰點。

  莉莉一邊對自己的過分情緒化而感到懊惱,一邊又對西弗勒斯現在完全不顧及她而感到非常的難過。

  而到現在,莉莉內心還當西弗勒斯是自己的朋友,可她並不知道西弗勒斯還拿她當朋友嗎。

  西弗勒斯不來找她的時候,莉莉就算想要放下自己的自尊去找西弗勒斯都被人遠遠的攔住。

  而在西弗勒斯的管理下,斯萊特林的確非常的安分,四個學院之間日常的火花真的變得非常的少了。

  這種發現讓莉莉很愉快,西弗勒斯總算是沒有變得與這些斯萊特林一樣。

  而現在的莉莉卻不會這麼想了……西弗勒斯變了……變得太快了。

  無論在什麼地方,都能看到他與以前他絕對不會多說幾句話的伏地魔的忠實信徒也有說有笑了,他們一起欺負弱小,西弗勒斯甚至就在一邊看著,根本不會上去管。

  這個發現讓莉莉非常的惶恐……西弗勒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莉莉不知道自己能說什麼,能做什麼,可是西弗勒斯這麼繼續下去是莉莉絕對不想看到的。

  而她現在也在忙著O.W.LS,沒有什麼機會能和西弗勒斯說上話,當她想要找西弗勒斯說話的時候又被斯萊特林的人攔住了。西弗勒斯是個很有主見的人,莉莉因為這種性格,所以相信西弗勒斯不會被斯萊特林的大染缸同化,但現實卻是西弗勒斯變了。

  詹姆斯看出了莉莉對西弗勒斯現在的關注,但也只是涼涼的提醒她,現在西弗勒斯是個斯萊特林,並且是十足的斯萊特林,她的希望都會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如果不是詹姆斯曾經收留過她一段時間,莉莉一定會生氣。可是詹姆斯說的有道理,而唯一能夠阻止西弗勒斯的伯特卻已經不見了。

  不知道為什麼伯特會離開,甚至捨得留下西弗勒斯一個人,可是他離開成了既定的事實。

  感情會因為時間而逐漸變淡,莉莉與西弗勒斯太久沒有在一起說過話,也從未有過來自心靈的對話,所以莉莉對西弗勒斯始終缺乏一種深刻的瞭解。

  對西弗勒斯的每一個決定都會疑惑,莉莉也知道這個。

  他們沒有說過不再做朋友的話,然而現在的情況卻與他們已經不再是朋友沒有什麼區別。想要說話都沒有可能……

  不論如何,莉莉都決定要提醒一下西弗勒斯,將自己不希望他再如此錯下去的意願告訴他。

  他們還能是朋友啊……他們還是朋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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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弗勒斯連續熬了幾天的夜,就是為了守著伏地魔要的魔藥。

  這種魔藥難度就在於前期需要的火候非常的微妙,西弗勒斯需要時刻注意著。而現在他並不需要守著這魔藥了,於是自己決定休息一下。

  靈魂穩定劑,鄧布利多與他的合作之中還是暗含了不少的問題的。

  但是背靠大樹,總會還是要安心不少的。

  這些天裡面西弗勒斯也很久沒有出去上課了,更沒有機會去和鄧布利多說話,而管理斯萊特林的責任落到了海因裡希與安東尼身上。

  到了他不得不出現的時候,也是由海因裡希變成他的樣子處理的。

  這樣製作魔藥,西弗勒斯感覺不到任何快樂。

  而要在伏地魔的眼皮底下做手腳,西弗勒斯也有了一些想法。

  從瑞麗通知他開始,西弗勒斯就在思考怎麼應對伏地魔。而更早之前,西弗勒斯就在研究關於靈魂穩定劑的秘方了。

  一個魔藥大師,想要在魔藥上動手腳,伏地魔即使再聰明,也不會發現。

  而西弗勒斯需要更穩妥的方式來進行這項暗殺工作……最起碼,不能讓整個巫師界因為伏地魔的死而使得貴族階層全都選擇狗帶吧。

  格蘭芬多的仇恨在支撐他們進行對食死徒的反抗活動,但是格蘭芬多之中本來就不擅長進行經濟活動。而所謂的聰明的拉文克勞,在巫師界的經濟上,也沒有這些貴族強。

  貴族可以選擇離開巫師界,然而巫師界的經濟卻絕對不能因為他們的離開而崩潰。不然,所有的巫師都會受苦。

  伯特或許想要的就是這樣的亂子,這可以讓阿爾弗列德成為整個巫師界最大的經濟霸主。所謂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伯特的想法其實並不難猜測。

  然而,遺憾的是西弗勒斯在經濟掌控力上並沒有承擔伯特這麼大野心的能力。

  有多大能力承擔多大的責任,西弗勒斯在應付目前的情況下都有些力不從心,需要一再壓搾自己,他不希望這個世界會毀在他的手裡。

  伏地魔的毒藥已經做好送過去了,相應的解藥,西弗勒斯也通過安東尼轉手到了鄧布利多手上。

  而這用來考驗西弗勒斯的奇怪藥方,西弗勒斯知道還有兩天的熬製時間。

  明天就是真的考試了。

  海爾波最近是越來越覺得奇怪了。

  西弗勒斯總是在為伏地魔製作魔藥,而阿爾弗列德城堡卻完全的封閉起來了。

  他不過是睡了一會兒,伯特就跟著可怕的女人離開了大不列顛,而納吉妮卻也很久沒來找他了。

  千年蛇怪海爾波大爺現在成了一朵沒人疼沒人愛的花,獨自開在斷崖上,面對風吹雨打。

  禁林裡的八眼巨蛛都死了,打秋風也沒有什麼好的去處。而海因裡希還有安東尼聽不懂他在說什麼,面對他都有些不自然。

  海爾波大爺不喜歡這樣,他已經寂寞了一千年了……

  自從薩拉查完全的消失之後,海爾波也選擇越來越長時間的睡眠,借此減輕自己的寂寞感。

  可是伏地魔喚醒他的時候,海爾波就已經看出了這個年輕人的不甘寂寞,那雙黑色的眼睛,充斥著野心的狂熱色彩。

  但他沒有想到自己第一次從沉睡中出來就會因為失誤而害死了桃金娘。那個小姑娘雖然不美,可是很有活力,很年輕,她還沒有感受過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感情……因為他的失誤,就只能告別這個世界。

  桃金娘因為自己的無意識死亡,並且因為自己的不甘心而選擇了與霍格沃茨簽訂契約,成為了霍格沃茨的幽靈,有了另外一種形式上的永生。

  海爾波還是覺得愧疚,不敢面對這個幽靈。

  而伯特帶他出來之後,也沒有因為他的力量而將他胡亂利用,反而是更加用心的教養他。雖說覺得有辱自己的風範,海爾波還是很喜歡西弗勒斯與伯特的……要是西弗勒斯能稍微放過一點他的毒液就更好了。

  伯特離開這麼久也沒有什麼信息傳回來,這讓海爾波非常的擔心。

  尤其是西弗勒斯現在被伏地魔盯上了,情勢很危險,不是海爾波不相信西弗勒斯的實力,而是害怕他出現什麼意外。海爾波沒有辦法做到平靜的看著任何一個與他親密的人離開這個世界了。

  所以他決定好好保護西弗勒斯,就算是要和伏地魔作對也不怕。

  反正海爾波長這麼大,也只害怕過伯特那個奇怪的小姨罷了。


☆、第209章 新交往來有點安

  金銀鈴今天難得給伯特放假了,而伯特準備自己給自己加練的時候,卻被金銀鈴告知寒室這兩天不可以進去。

  不聽講道,也不能熱身,伯特突然之間就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了。

  「不想和西弗勒斯說話嗎?」金銀鈴看出現在的伯特身上的那種無所適從的感覺,指點道。

  伯特當然是想西弗勒斯想的都要瘋了,但是現在隨便聯繫西弗勒斯不會影響西弗勒斯嗎?

  「公子翌雖然不是好人,但是他還不至於對你的家人動手,尤其是他的手下都在回國的途中,根本沒有人能幫他抓起你的家人來。」金銀鈴沒說出來的理由還有一個就是天障,法則的平衡術不會因為他們的接近神的實力就妥協。硬是想要破壞規則去做事,得到的只有毀滅。

  金銀鈴曾經想過為金銀沙逆天改命,復活金銀沙。可惜,金銀沙的靈魂都已經完全消散了,金銀鈴想逆天都不行。

  而經此一事,金銀鈴也就不再想著要做逆天的事情了。至於公子翌這個人,想做的是逆天的事情,具體是什麼,金銀鈴看不到,但無疑,這個人想做的事情是很瘋狂的。然而,這種瘋子就算是對金銀沙有什麼恨,最多也就延長到伯特的身上,西弗勒斯還不在他的管轄範圍。

  伯特的擔心並不是沒有道理的,但伯特永遠不知道公子翌殺人的前提是西弗勒斯會站到他面前。而不被公子翌看到就是安全的,而公子翌的視線範圍,就在神州大地每個角落。

  換言之,西弗勒斯因為在大不列顛所以很安全,而伯特現在就算是站在鯤鵬墓裡也被公子翌盯上了。

  「我可是什麼都沒有帶。」伯特無奈道。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伯特就算是再牛逼,他也沒辦法赤手空拳就和千萬里之外與西弗勒斯勾搭上啊。

  金銀鈴自然是知道的,直接道:「信紙與筆,你就用變化咒法自己變出來。信寫好之後,我自然有辦法送出去給西弗勒斯。」

  這時候伯特對金銀鈴的信任幾乎可以說是盲目的,他沒有辦法不依賴金銀鈴,如果沒有金銀鈴,他寫了信也不知道該怎麼聯繫西弗勒斯。

  鯤鵬墓之中為伯特又亮了一次。

  金銀鈴很少讓鯤鵬墓充滿明亮的光線,她已經適應了黑暗,以她的實力,無論是白天還是黑夜都是一樣的,所以她就不在乎這裡面到底是光亮還是黑暗了。

  伯特金丹期的實力也可以做到黑夜中也能視物,然而金銀鈴還是會為了他偶爾讓鯤鵬墓亮起來。

  大概總和很久以前的金銀沙抱怨不能看到光亮就難受有關係,金銀鈴雖然是金銀沙的妹妹,可在遷就這一方面,金銀鈴更像是姐姐。

  或者根本就是大人們記錯了,金銀鈴是先出生的也說不定。

  伯特很想寫很長很長的一封信來表達自己對西弗勒斯、對史蒂芬妮、對蘭斯還有朋友們的思念,然而伯特知道自己不能這麼做。所謂言多必失,西弗勒斯雖然知道他要做的事情很危險,但他不知道即使在金銀鈴的身邊,伯特依舊不安全。

  伯特不希望自己會暴露這個事情,而西弗勒斯有時候又聰明得可怕,伯特不敢賭。

  上一次西弗勒斯一定從他這裡感覺到了痛……伯特需要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來讓西弗勒斯安心。

  「註明讓西弗勒斯不用寫回信。」金銀鈴看伯特已經不寫了,叮囑一句。

  伯特疑惑地看著金銀鈴。

  「青鳥送信不歸來,今年青鳥會到此處來,我可以讓他們幫你送信,然而他們並不聽命於我,所以不要回信,回了你也收不到。」金銀鈴解釋清楚之後讓伯特感到有些心情不好。

  伯特加了這句不要回信的話,然後將信紙放進了信封中,將信交給了金銀鈴。

  金銀鈴便帶著信離開了墓中,伯特聽著神之音,漸漸入了神。

  讓每個五年級的學生都緊繃著自己的精神,而進入了考場就更加緊張了。

  西弗勒斯坐的板正地在答題,這已經是最後一堂考試,放假之後他就要回到母親的家裡去住。

  阿爾弗列德城堡不能打開,蘭斯的活動已經完全的轉移到了普通人的世界。史蒂芬妮也只會在德國的小莊園裡面生活,好歹聖徒的地盤兒不屬於伏地魔,他的手伸不了那麼長。

  坐在後面的詹姆斯答題之餘還會眼睛四處亂瞟,看到了西弗勒斯那教科書一樣標準的坐姿心裡吐了個槽,然後又回到自己的卷子上。

  父母都離開他之後,詹姆斯才知道生活的艱難,家族的生意詹姆斯根本沒有辦法做好,而鄧布利多對生意的事也是七竅開了六竅——一竅不通。

  對於自己的無用之處,詹姆斯非常的懊惱。每當自己面對父母的畫像的時候,就更加的難過。

  多瑞亞與查勒斯在畫像裡面還要為他操心,詹姆斯成長的速度卻完全不盡人意。尤其是在自己的魔藥製作技巧上面沒有任何進步的時候,詹姆斯越來越害怕見到父母的畫像。

  現在的西弗勒斯什麼都做的很好,這讓詹姆斯非常的嫉妒。西弗勒斯魔藥上的才能雖然斯拉格霍恩一直不做正面評價,可是詹姆斯自己是有眼光的,看得出西弗勒斯製作的魔藥是什麼樣的頂級貨色。

  這讓他愈加憤憤不平,一個靠著傍上男人才能在斯萊特林站穩腳跟兒的鼻涕精,憑什麼現在還能和他比?而且莉莉現在可是又被這個傢伙吸引去了注意力,詹姆斯這才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伯特•阿爾弗列德這個怪胎已經消失了,然而鼻涕精還在這個學校裡面。沒有人能限制得住鼻涕精對莉莉出手了,他一定會來搶莉莉的……

  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的鼻涕精,他憑什麼來搶莉莉?莉莉是他的,誰也別想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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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寫下最後一個點,西弗勒斯微微閉目養神。這些題對他而言並沒有什麼難度,而他現在在想安東尼他們能不能在考試中不把元素魔法理論與現代的這些魔法弄混淆。

  考試成績是小,要是暴露了元素魔法才是大。

  來自後面的惡意視線西弗勒斯當然感覺得到,身體有時候比人自己想的要聰明得多,在自己沒有看到的時候,就會先一步感覺到這些奇妙的視線。

  不用回頭西弗勒斯也能知道這麼看他的人只有詹姆斯•波特這個人,大概又想到了什麼莫名其妙的事情要他來背黑鍋了。

  考試之前安東尼向他報告了最近的學院之中的事情,斯萊特林在他的鐵腕兒下的確不能輕舉妄動了,但他的一舉一動也會通過這些人的口耳相傳最終進入伏地魔的耳朵裡。

  西弗勒斯在管理斯萊特林的同時,斯萊特林的每一個人都是他的監督者。

  然而這些人也不敢這樣就反抗他的命令,反而因為他進入了食死徒的正式圈子而對西弗勒斯更加敬畏。

  所以斯萊特林安分了很多了,然而有的人不願意安分。赫奇帕奇的人似乎大家都覺得很好應付,然而這一次挑事卻就是他們做的。

  海因裡希的處理手段就是完全的說開,不留餘地。而赫奇帕奇幾個學生與斯萊特林的幾個人也因為這個越說越氣憤,反而動了幾下手。海因裡希一直看著,他們才沒能鬧出更大的風波。

  考試結束就能回家了。老實說,已經很久沒有見過艾琳了,西弗勒斯也很想念他們。

  莉莉最近一直在觀察他,西弗勒斯也從海因裡希的嘴裡知道了。

  西弗勒斯不太清楚莉莉的想法,原本的疏遠是一種遷怒一種無法繼續做朋友的無力,那現在的莉莉又是為了什麼想要看著他?

  他投靠伏地魔的消息莉莉已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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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走廊一路出來,西弗勒斯沒有去找安東尼與海因裡希,他心中還在計算那一鍋魔藥的熬製時間。

  他計算好了的,而現在恆溫下的熬製時間還可以持續到今晚午夜。他不需要太趕時間,所以他想去曬曬太陽了。

  待在地窖裡面太久了,西弗勒斯莫名覺得自己真的快要發霉了。以前伯特硬是拖著他出來曬太陽的時候,西弗勒斯並不覺得多重要。現在他自己想起來,卻分外地思念。

  躺在他的口袋裡面的海爾波大概也會想要曬太陽了,冷血動物需要陽光來幫助它保持體溫。

  狼毒藥劑到現在的研究依舊是皮毛而已,深入研究的生物設備在學校裡面並不存在。而真的總有這些設備的地方,是伯特的公司裡面。

  艾琳時常接觸這些設備,西弗勒斯以前偶爾也能使用,次數不多,卻讓他感覺自己被深深地吸引住了。

  西弗勒斯獨自一個人站在陽光下,借助金色陽光的溫暖驅走身上的濕冷的感覺。

  在西弗勒斯口袋裡蜷縮著的海爾波偷偷探出自己的腦袋與西弗勒斯一起接受陽光的照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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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里斯本來打算和萊姆斯以及詹姆斯出來曬太陽,可是最後還是因為在走廊上看到了雷古勒斯的影子而追了上去。

  雖說他現在被除名了,可是西里斯還是沒有說自己與雷古勒斯的關係如何。

  他會用自己的努力打敗伏地魔,然後娶了雷古勒斯,這樣他們還是一家人。西里斯知道自己的離開給他們帶來了麻煩,但是伏地魔需要的不是西里斯這個僕人,伏地魔要的只是他對布萊克家的絕對控制而已。

  西里斯不相信他的家人看不出來伏地魔的打算,但是他們依舊如此一意孤行,西里斯卻沒有辦法做到和他們一樣的做個睜眼瞎子。

  但是現在雷古勒斯卻完全不理他了,這讓西里斯很擔心……

  一路追上來的西里斯當然被雷古勒斯發現了,他知道自己不能就在走廊上與西里斯交談,所以雷古勒斯準備將西里斯引到安全的地方去。

  轉身躲進暗處,西里斯茫然經過的時候雷古勒斯一把將西里斯拉進了這個小小的密室裡。

  「……你……唔……」西里斯還沒來得及說話,雷古勒斯的吻就已經鋪天蓋地的襲來,西里斯在這樣的狂風暴雨一般的吻中有些無法呼吸,也沒有辦法掙脫來自雷古勒斯的氣息的封鎖。

  胸口發悶的疼,雷古勒斯右手臂緊緊地禁錮著他的腰,西里斯的後腦勺被雷古勒斯狠狠地按著往自己這邊帶。

  呼吸的全是雷古勒斯的氣味,而他也確實地被雷古勒斯抱在懷裡。西里斯感覺到了來自雷古勒斯的強烈的愛意,自己也因為這樣的深厚的情感而有些無法遏制的感傷。

  良久以後,雷古勒斯總算是停下來了,將西里斯緊緊地抱住。

  「……我……」西里斯想要說些什麼,雷古勒斯卻只是在西里斯的唇角輕吻了一下,成功讓西里斯噤聲。

  「哥哥不能來找我,記得成為一個鳳凰社的成員,這樣你才會安全。」雷古勒斯說罷鬆開自己的手,轉身出了密室。

  西里斯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視線中已經沒有了雷古勒斯的身影。


☆、第210章 新生生命有點舒

  莉莉沒有貿然出現在西弗勒斯的面前,她知道自己一旦出現就會被人攔在西弗勒斯的身外。

  莉莉和瑪麗兩個人說著話,偶爾莉莉會用自己的眼角餘光看一看西弗勒斯。她的動作很小,而且她很認真的與瑪麗說話,誰也沒有發現她的心不在焉。

  她已經在想著怎麼樣才能勸說西弗勒斯,思來想去,莉莉還是覺得用最直白的話與西弗勒斯說清楚好了。

  最近的格蘭芬多裡面,已經有人在說西弗勒斯完全的倒向了伏地魔,並且是伏地魔的走狗了。

  莉莉當然不願意相信所以她想找到西弗勒斯說清楚,這樣西弗勒斯還會是以前的西弗勒斯。

  他們還是朋友,作為朋友有義務將對方的缺點說出來改正,而不是因為對方的一點缺點就選擇拋棄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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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詹姆斯本來是想邀請莉莉到他家裡面做客的,莉莉回家就只會受佩妮的氣,還不如在他的家裡舒服。

  不過他還沒有追上去的時候就被鄧布利多的鳳凰叫走了,鄧布利多找他有事。

  萊姆斯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反而沒有時間在這裡曬太陽了。

  他的狼人毒血已經穩定下來了,月圓之夜甚至不會變成狼人的形態了。這個發現讓他還有龐弗雷夫人都很驚訝,月圓之夜的他睡得很死,龐弗雷夫人將自己看到事實告訴他的時候,幾乎讓萊姆斯這個一米九的漢子哭出來。

  做了這麼多年不能見人的黑暗生物,被很多人嫌棄,父母因為他的關係也丟失了自己的工作,生活一天不如一天。

  上學的機會還是鄧布利多幫助他才得來的,盧平本來以為自己的生活就是這樣罷了。卻沒有想到鄧布利多教授現在又為他找到了這樣神奇的魔藥。

  盧平已經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感激鄧布利多了,他的生活都會因為這樣的魔藥而變得正常起來。

  他以前渴望的真正的巫師的生活,會因為這樣的魔藥而得到。所以盧平非常感激為他做魔藥的人,但不論他怎麼追問鄧布利多,校長閣下都不願意把魔藥製作者的名字告訴他。

  盧平想著以後有機會一定要知道為他製作魔藥的人是誰,而一直拿著免費魔藥的盧平不會以為得到這樣的藥劑可以完全不用付出。

  如果這個人沒有向他索取什麼,那就一定是這個人已經與校長閣下達成了什麼協議。

  想到了這一點的盧平也就對鄧布利多更加愧疚了,他什麼都沒有為校長閣下做,鄧布利多校長卻能幫他這麼多,這讓盧平對鄧布利多更加願意信任與忠誠了。

  西弗勒斯感覺自己放鬆得差不多了,於是決定回到地窖,把自己的行李收拾好,準備上火車回家的事情。

  看到西弗勒斯起來往城堡裡走的時候,莉莉也站了起來,對瑪麗說自己想要回去吃飯了。

  瑪麗不疑有它,收拾收拾跟著莉莉一起往城堡走。

  兩個女孩有說有笑的走著,腳步很快,莉莉與西弗勒斯若無其事的擦肩而過,然後快速消失。

  西弗勒斯口袋裡面的海爾波被一個小紙團兒給砸了,黃澄澄的眼睛在西弗勒斯的口袋裡面微微發光,卻又沒有多麼明顯。

  而海爾波肯定是不會透視術的,所以它也不能知道砸到自己的這個紙團裡面寫的什麼。

  莉莉的動作很快,並且她做的很自然,所以根本不會有人覺察到她與西弗勒斯有過什麼交流。

  西弗勒斯知道這個火紅色頭髮的姑娘已經長大了,而她的身邊也確確實實有了一個騎士的守護,他的存在就不那麼重要了。

  不用猜也知道莉莉想和他說什麼,西弗勒斯摸到這個紙團,看了一眼之後將之消影無蹤了。

  和莉莉談談並沒有什麼壞處,西弗勒斯也正需要和莉莉說說清楚這裡面的利害關係。

  但是他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他們最好完全斷絕關係,否則伏地魔會因為她而重新懷疑到自己身上,如履薄冰的感覺並不好受。

  而西弗勒斯也不允許莉莉會因為他而受到什麼傷害,現在的伏地魔這個瘋子的想法是說不准的,西弗勒斯賭不起。

  ——***——***——

  ——***——***——

  走入了莉莉約好的火車車廂,裡面只有莉莉一個人坐在裡面。

  火紅色頭髮的小姑娘現在都已經長大了,出落得越發的好看了,而且做事也穩妥了不少,這讓西弗勒斯安心了許多。

  「莉莉,好久沒有這麼一起坐著聊天了。」西弗勒斯的行李放在安東尼那邊,聊過之後他會回到安東尼的車廂裡去。

  莉莉看著西弗勒斯隻身過來,知道西弗勒斯不會和她一起走,心裡有些遺憾,卻還是開門見山道:「西弗勒斯,我們好久都沒有好好說過話了,我很想你。」

  小姑娘直白的話卻不會讓西弗勒斯想歪,莉莉不過是在想這個作為朋友的他而已。

  「莉莉,有什麼話說開吧。」西弗勒斯坐到莉莉的對面,沒有流露出什麼懷念的神色,有的只是平靜。

  莉莉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碧綠的眸子中似有緊張:「西弗勒斯,我說話可能不太好聽,可是我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在給伏地魔做事,你要知道……」

  「我是在給伏地魔做事,」西弗勒斯知道伏地魔是莉莉的仇人,除了父母親的死,莉莉天生的正義感也絕對不會喜歡伏地魔這樣把痛苦加諸在每一個人身上的人,「莉莉,這個答案滿意嗎?」

  「你在說什麼啊,西弗勒斯?!伏地魔這樣的人怎麼值得你去為他效忠啊?而且他那麼危險,他們都用黑魔法殺人,給每個人帶來最深的傷害……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啊?!」莉莉看著西弗勒斯這樣風輕雲淡的臉就有些不可思議。

  西弗勒斯明明知道伏地魔是她的仇人,可是西弗勒斯還是選擇為伏地魔效命。西弗勒斯明明知道伯特不會願意和伏地魔有什麼特別的瓜葛,可是還是選擇了伏地魔……

  莉莉突然就覺得自己有些不認識西弗勒斯了,而她選擇和西弗勒斯聊一聊的決定這個時候也顯得她非常的愚蠢。

  「你的存在是一種污點,莉莉•伊萬斯小姐,你讓我很困擾。作為一個食死徒,我不得不說,伊萬斯小姐,和你這樣的泥巴種坐在一起真是令人作嘔的一件事。」西弗勒斯挑起眉毛,薄唇之中吐出刻薄的話語。

  莉莉被這樣傷人的話氣的胸口劇烈地起伏,她的眸子裡燃燒起來,瞪著西弗勒斯,不可思議的問道:「你叫我泥巴種?你知不知道你也只不過是混血?你現在和那些食死徒又有什麼分別?我一直都看錯你了!」

  「我追隨著黑魔王大人當然就不一樣了,泥巴種,你自己最好想清楚有沒有這個實力和黑魔王大人作對,否則到時候橫屍荒野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以後你也別來找我了,我們不再是朋友了。」西弗勒斯說罷馬上站了起來。

  莉莉也站了起來,一巴掌打在西弗勒斯的臉上,拎著自己的行李率先出了這個車廂。

  西弗勒斯站在原地,摸著自己的臉,歎息了一聲。

  結果回到安東尼的車廂裡面就讓他好一陣的大呼小叫,嚷嚷著一定要給格蘭芬多的紅髮小姑娘一個教訓。

  但西弗勒斯已經很疲倦了,海因裡希摀住了安東尼的嘴巴,讓他不要再說出什麼話讓西弗勒斯更加難過。

  安東尼知道自己繼續下去也只能適得其反,於是三個人一起沉默了。

  「別安靜,我的錯。」西弗勒斯知道自己把糟糕的心情傳遞給了海因裡希與安東尼,這實在是太不好了,讓他又一次看清楚了自己的自私冷漠。

  安東尼摟住西弗勒斯,抖了兩下道:「以後會好起來的。」

  西弗勒斯沒有點頭也不搖頭,對安東尼安慰的話並沒有放在心裡,但的確有他們的陪伴,感覺自己逐漸開始腐爛的心慢慢的恢復了生機。

  聽到了門鈴聲的艾琳急急忙忙的打開了門,門外站著已經很久不見的西弗勒斯。

  艾琳一看自己高大的兒子就露出了燦爛的笑臉,給了西弗勒斯一個大大的擁抱,柔聲道:「看到你安然無恙就好了。」

  「抱歉,讓您擔心了。」西弗勒斯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會讓艾琳感到擔心,所以他選擇隱瞞艾琳他現在在做什麼。而也幸好艾琳不再關注巫師界的新聞了,否則西弗勒斯也沒有絕對的把握能讓對艾琳瞞天過海。

  退開一點,仔細端詳了一下西弗勒斯的臉,有肉感有光澤,也沒有魔藥的氣息,西弗勒斯將自己照顧得不錯。

  「你這孩子說什麼抱歉?走吧,媽媽給你準備了不少的吃的,坐火車一定辛苦了。」艾琳自然地將西弗勒斯的行李拿到自己手裡,帶著西弗勒斯一起走進了房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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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靜的吃過晚餐,西弗勒斯與父母說了一聲就上樓休息了。

  給伏地魔製作的魔藥在昨天已經通過貓頭鷹送過去了,不知道伏地魔到底想用來做什麼。智力藥劑對伏地魔根本沒有什麼用處,伏地魔讓他製作這個讓西弗勒斯有些奇怪他會用在什麼地方。

  畢竟是魔法生物才能使用的魔藥,用來給他的那條大蛇提升智力嗎?

  回到了家裡,西弗勒斯緊繃的神經才算是放鬆了下來,與莉莉的絕交是他自己的決定,卻也讓他感覺難受至極。

  「扣扣」

  「請進。」西弗勒斯要從床上下來。

  「不用了,西弗勒斯,別起來。我看你累壞了,給你送一杯溫牛奶而已。」艾琳進來讓西弗勒斯不要起來。

  她的身上穿著純棉的睡衣,看上去很妥帖的衣服,在小腹的位置微微的凸起。

  西弗勒斯接過艾琳的牛奶一飲而盡,道:「母親最近是……」他看向了艾琳的肚子。

  艾琳溫柔地擦了擦西弗勒斯嘴角的奶漬,右手在自己的腹部一點點輕柔地撫摸。西弗勒斯從未看過艾琳這樣寧靜祥和的時候,他知道了。

  「我可以摸摸嗎?」西弗勒斯不知道這個孩子多大了,卻感覺到來自心靈深處的悸動,這讓他的喉嚨發緊。

  「當然。」艾琳左手牽著西弗勒斯的右手放下她的肚子上,柔軟的腹部裡面有一個偉大的生命正在孕育,西弗勒斯甚至能感覺到裡面的小人兒在動。但是他知道這個時候的孩子並不會動,艾琳現在的樣子,最多才懷孕五個月。

  「以後西弗勒斯就是哥哥了。」艾琳對西弗勒斯溫柔地笑著,濃濃的幸福氣息透出來。

  西弗勒斯心底裡更加堅定自己不能讓艾琳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的想法,他說道:「媽媽,你回去休息吧,現在太晚了。早睡對孩子也好,你畢竟不年輕了。」

  艾琳點點頭,拿起杯子,又摸了摸西弗勒斯的頭,道:「西弗勒斯真是辛苦了,好好休息吧,祝好夢。」她的吻落在西弗勒斯的眉心。

  西弗勒斯在艾琳的側臉一吻道:「晚安,媽媽。」

  艾琳離開房間,西弗勒斯有些驚訝的看著自己的手。艾琳的懷孕在西弗勒斯的意料之外,卻也不太意外,只是沒想到來的這麼快。

  而艾琳的懷孕讓西弗勒斯感覺到自己肩上的擔子更重了,他需要更努力去為他們打造一個安全和平的世界。

  就在西弗勒斯深思的時候,夜幕中一團青色的光暈從窗外撞了進來。

  西弗勒斯警覺地抬頭一看,卻是一隻青色的看不清什麼樣子的鳥在他的眼前。

  鳥兒輕輕鳴叫的聲音非常的動聽,讓西弗勒斯甚至感覺自己就像是在春天裡一般的溫暖幸福。

  有魔力的鳥兒。

  西弗勒斯伸手想要觸碰它的時候,那鳥兒卻又散開,消失在了西弗勒斯的眼前,快的讓西弗勒斯以為這一切都是他的幻覺。

  他的視線從天上回到床上的時候,被子上卻多了一封信,信上熟悉的花體字讓西弗勒斯徹底的放鬆了。

【————第五卷 暗流與五年級END————】


【第六卷 戰爭與六年級】

☆、第211章 又是夏日烈陽到

  艾琳懷孕了,西弗勒斯總覺得自己應該多做些什麼,可是越想多做事就越是感覺自己無從下手。

  西弗勒斯準備把自己學的關於營養方面的知識全都用出來,所以他選擇下廚。

  艾琳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兒子竟然這麼會操持家務,也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做的菜可以這麼香。

  懷孕以來艾琳的食慾都不怎麼樣,但是西弗勒斯成功的勾起了她的饞蟲。

  托比亞是很想在家裡面陪著自己的妻兒,但可惜的是艾琳已經因為懷孕的關係不得不停止了藥物研究的工作,他現在不能也翹班。尤其自己的兒子還是自己的頂頭上司,總感覺壓力很大。

  大快朵頤一番之後,艾琳一本滿足的在沙發上犯困。

  「媽媽,我們出去散步。」西弗勒斯可不會坐視不管艾琳現在的慵懶,作為孕婦,艾琳的現在需要一點運動。這樣對艾琳的身體好,也對她肚子裡不知道是男是女的小傢伙也好。

  西弗勒斯現在就有一種奇妙的緊迫感與責任感在他心裡交雜出一種別樣的滋味。

  艾琳露出苦瓜臉,帶著撒嬌的意味說道:「啊?今天早上才散步了,我們中午還要繼續嗎?」

  「媽媽。」西弗勒斯不知道怎麼去應對母親的撒嬌,優渥的生活讓艾琳過去的陰影都沒有了,現在的她越活越年輕,幼稚的時候和孩子一樣。

  艾琳看西弗勒斯手足無措的樣子笑了一下,離開了沙發站起來,道:「走吧,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發自真心的想要她還有這個家好,艾琳怎麼會不知道呢。她只是想看到自己兒子更多的表情。西弗勒斯偶爾還是有些真的太無趣了,讓艾琳喪失了很多作為母親的樂趣。現在能看到西弗勒斯丟掉了自己的鎧甲,露出這樣的溫柔表情,艾琳真的覺得自己很高興。

  走到大街上的時候不時有人看到了艾琳就和艾琳打招呼,有的人還會上來攀談幾句,無外乎是關於西弗勒斯還有現在肚子裡的寶寶的事。

  西弗勒斯在這裡出現的機率太小了,而且他們也知道艾琳有一個大兒子,也就對這麼神出鬼沒的在全日制寄宿學校上學的西弗勒斯多了些好奇。

  難得的西弗勒斯沒有表現出任何不耐煩,對每一個和艾琳說話的人都算得上是溫柔了,他收斂了自己的脾氣。

  艾琳注意到西弗勒斯的表情,為自己讓西弗勒斯這麼收斂自己的事實感到幾分抱歉。

  西弗勒斯不覺得自己這麼做是有什麼問題,或者自己委不委屈。在他看來艾琳作為孕婦是應該被特殊對待的,而且能從這些人的反應知道艾琳與他們相處得不錯,說明她的生活的確過得很順心。而這就足夠讓西弗勒斯感覺到開心了。

  「西弗勒斯,這樣會不會太吵了?」艾琳牽著西弗勒斯的手,有些遲疑地問道。

  西弗勒斯還有些疑惑艾琳在說什麼,轉瞬間看著母親眼神遊移不定,瞥向剛才離開的人的方向,他就知道艾琳在想什麼了。他本來就不在意這個問題,所以直接道:「不會,媽媽認識的人越多,願意招呼你的人越多,我會越開心的。」

  艾琳知道西弗勒斯不會向她撒謊,所以也就放心了,西弗勒斯有時候在乎的東西在艾琳看來是很難把握的。

  雖然自己是西弗勒斯的母親,但是艾琳知道自己並不是最瞭解西弗勒斯的人。這樣的母親是不是一點都不稱職?

  「媽媽,泰晤士河很美。」西弗勒斯知道現在的艾琳有些情緒不佳,估計是覺得自己與他有代溝。西弗勒斯不知道怎麼安慰艾琳,所以只能生硬的轉移話題。

  艾琳猜測西弗勒斯這是在轉移話題,西弗勒斯有時候就是很溫柔。

  中午的時候在路上走著也不覺得很熱,林蔭道修得很好,太陽也是剛剛好的溫度,暖洋洋的,非常舒適。

  艾琳與西弗勒斯在街上走了半個小時左右就掉頭往回家的路上走了,這個時候艾琳才記得問道:「西弗勒斯,伯特離開之後有聯繫過你嗎?」雖然知道伯特是因為正事才會離開,可是艾琳總會想一些什麼伯特在異國他鄉遇到什麼漂亮的女孩或者男孩就樂不思蜀了。

  「有的。」西弗勒斯想到那封簡短的信,只能歎息一口氣。伯特明顯是有很多話想說,最後卻只選擇了這樣精簡的表達。西弗勒斯真想把他揪出來狠狠揍一頓才好。

  艾琳有些驚訝了,還以為伯特不會聯繫西弗勒斯呢,問道:「方便告訴我是怎麼聯繫的嗎?」

  「他寫了一封信,昨天一隻奇怪的鳥送信來的。」西弗勒斯看到艾琳臉上還有好奇的神色,知道她是想知道他們說的是什麼,「伯特就是告訴我他最近很好,實力提升很明顯。而且說他很快就可以回來了,讓我不要擔心。」信裡面也提到了一些關於史蒂芬妮還有蘭斯,還有艾琳他們的事,不過西弗勒斯自己最重視的還是伯特對自己那一段非常痛苦的體驗的事實告訴他了。

  所謂的洗筋伐髓原來是這麼痛苦的事情,看起來就很可怕的四個字,被英語翻譯過來所帶的寒意也是相當的深重。

  出去修煉,真的就是在受苦。西弗勒斯知道伯特過得不輕鬆,但是只要他安全就是了,這樣西弗勒斯也就不覺得自己做的決定是錯誤的了。

  但是伯特還是沒有說實話,除了修煉以及報仇,伯特一定在那邊做了什麼其他的事情。不然伯特也不會這麼趕,一定要在金銀鈴離開這個世界之前跟隨著一起離開。

  順利的話,伯特活著回來會告訴他原因,如果伯特報仇失敗,也就是讓西弗勒斯忘記他然後重新開始新的人生。

  但是伯特有時候想的過於天真了……西弗勒斯看到因為他的話而放鬆的艾琳,也就沒有多說什麼。西弗勒斯想要隱瞞一件事,那就絕對不會再讓第二個人知道。

  「西弗勒斯今年都已經要升到六年級了,想想日子過得真的很快呢,一轉眼西弗勒斯都長大了,比媽媽都高了這麼多了。」艾琳也是第二次和兒子這麼自然地出來散步,早上的時候都沒有什麼感覺,兩個人走路都不怎麼說話。

  西弗勒斯沒有回應艾琳的話,只說道:「媽媽,到家我給你按摩一下。」

  「那真是太好了,西弗勒斯這次回家給了媽媽很多驚喜呢。」艾琳牽住西弗勒斯的手,高高興興地一起走向回家路。

  西弗勒斯只能在心裡說自己相信伯特一定能夠平安回來,因為他在這裡會平安的應付好伏地魔。伯特沒有道理輸給一個不如金銀鈴的敵人。

  伯特用了一個時間顯現,看到現在的日期,明顯快到他的生日了,他的生日過了不久就是史蒂芬妮的生日了。這一次西弗勒斯十六歲的生日他已經與西弗勒斯一起度過了,只希望自己不會錯過西弗勒斯的十七還有十八歲生日。

  修煉的時候,真的感覺到了自己的無窮的渺小。修為沒有止境,所以金銀鈴現在是為了自己習慣的修道要往更厲害的境界去了。

  而且金銀鈴對他的要求也越來越嚴格了,明顯是覺察到自己離開的日子越來越近所以想讓伯特更快的成長起來。

  修煉的壓力大的讓伯特都感覺自己呼吸困難了,訓練強度也讓伯特感覺自己現在還有喘息的餘地都是一種幸運。

  「伯特,公子翌是浮塵中的人,你也知道紅塵的規矩,這我就不用多說了。我只能教你修道的事,至於你最後怎麼選擇,我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現在的你雖然距離元嬰期很遠,但有的人一輩子都沒有辦法跨越境界的壁障。」金銀鈴自己也說不清自己怎麼突破的,就算修煉到了現在的渡劫期,馬上就可以做到無數人希望的白日飛昇成為神仙,金銀鈴依舊覺得自己渾渾噩噩的。

  伯特雖然沒有特別自傲的心思,可他還是認為自己的天賦還是有的,應該不至於一輩子都沒有辦法突破元嬰期。可金銀鈴的話也讓伯特知道了修煉路上有多少的痛苦。有人生贏家就有敗犬存在,修道的天才很少,能有所成就的就更少了。

  尤其是現在的修真界的情況,已經是末法時代了,修真者理論的基礎——靈力,其開始變得稀薄,晉級越來越難,伯特能在鯤鵬墓之中修煉都是極大的幸運了。

  「公子翌他的實力在大乘期,但其實從金丹期到大乘期最大的差距,在我看來只是元神與肉體的融合度是否足夠,以及對這方天地的理解是否足夠罷了。」金銀鈴揮手間便是九個人影出現在虛空中,這九個人影看上去都相當的不一樣。

  「你看,練氣期時,修煉者氣貫全身,身具龍象之力,這還只是肉體凡胎的境界而已;」第一個人影消失。

  「到了築基期,人體則是辟榖胎息,這時候可壽比蛇龜,算是踏入了仙道的門檻了;」第二個人影也消失了。

  「而金丹期,修煉者的精氣凝結成丹,一出手便是風雷速度之效果,開始能夠引動天地五行的更深的回應了,能夠漸漸分辨它們的不同;作為金丹期,我想你應該深有體會。」丹田處有一粒金光的人影也消失了。

  伯特看著金銀鈴,心裡對比自己的感受,的確是如此。

  「你雖然還沒有到元嬰期,但是元嬰期其實距離你非常近,金丹之中引動著自己本身的元神,而將元神徹底與金丹融合成嬰,便可以成就元嬰期,這時候你就可以依靠自己飛天遁地;」金銀鈴控制著第四個人影那丹田處的小人動了動,便又消失了。

  「元嬰期之後是化神期,此時的神是精神,也就是我們腦中的意識海。神宰於氣,五行始簇,這時候就可以窺見這個世界的幾分真實了;」金銀鈴讓那第五個腦門發著藍光的人影也消失了。

  「度過了化神就是練虛期,這個時候的修士解離五行,陽神不定,陽神就是自己的元神,也可以說是升級後的元神,更是自己的本原靈魂;」第六個人影虛虛實實,似乎有兩個人影重疊在一起,但定睛一看還是一個。這個人影也消失了。

  「第七個境界合體期,修士五行新合,法相初成,也就是對自己的元神的具體的應用,而天地五行的力量也都為自己所用;」金銀鈴不多說這個境界也就讓第七個人影消失了。

  「公子翌所在大乘期,其神體純淨,爐火純青,對自己的肉體的鍛造也到了一個臨界點了,很多東西都沒有辦法傷到他,除非是幾乎同等級的寶物,但也並不是沒有弱點,這需要自己去找;」金銀鈴一點第八個人影,讓其無影無蹤。

  「而到了我這樣的渡劫期,其實並不比大乘期強多少,只是更加圓潤,不論是識海還是我的靈魂,或者元神與肉體,都在登峰造極的程度,只需要逆天抗劫,便可以成為仙神了;」金銀鈴讓伯特仔細看看這第九個小人,的確就是縮小版的金銀鈴的感覺。

  伯特聽了金銀鈴的話,對這後面的境界也有好奇,於是問道:「小姨,在渡劫之後呢?」

  「就是真仙,徹底從凡身脫胎換骨,而此時就是至大至剛的神了,便可以說再也沒有弱點了。」金銀鈴知道很多人都以為真仙期也是分境界的,但究其本質都是一樣的,不過是能不能積累力量的差別罷了。

  「修道九大境界,然而真正有差距的只是在練氣到元嬰期間而已。」伯特突然就覺得自己明白了。

  金銀鈴露出孺子可教的表情,道:「沒錯,真正的差距只是在這裡罷了。對天地五行的理解,對自己靈魂的理解,對自己精神的理解,對自己肉體的鍛造,四者合一則能真正的做到明曉厲害,此為正道矣。」

  伯特看著金銀鈴,心裡卻知道自己對能早點回家更有信心了。


☆、第212章 又是鬱金花敗時

  西弗勒斯在幫傭的幫助下把房子清理了一遍,而且自己家的花園也需要修理了。

  艾琳就在一邊看著西弗勒斯與幫傭忙碌,本來她也想幫忙的,但是被西弗勒斯呵斥了。於是只好悻悻地去了太陽傘下坐著,看他們在陽光下流汗。

  托比亞上班前一家人一起吃飯的氣氛沒有那麼緊張了,畢竟西弗勒斯知道了托比亞真的變好了,而他也不再是一個孩子,明白了托比亞的痛苦與不得已之處,也就對小時候的事情徹底放開了。

  艾琳對這樣的家庭氛圍感覺非常舒服,就連自己肚子裡的孩子也一樣的開心了。

  記憶中的家庭也是這樣的,那時候艾琳看著杜克在藥圃裡面指揮家養小精靈照顧藥材,而梅麗達抱著她站在小道上為杜克送水或者毛巾,還有麵包。

  那時候的生活是艾琳過得最無憂無慮的時候,不知道世界上還有人吃不起飯,不知道外面有什麼樣的風風雨雨。

  後來她拋棄自己的責任從家裡出來的時候,也只以為這外面都和自己家的莊園一樣的和平安寧。

  幸運的是,她一出來就遇上了托比亞,托比亞耐心的帶她認識這個新奇的世界。和托比亞在一起,艾琳開始感覺到了自己是真正的活著了。

  而此後的劇變卻讓艾琳知道了自己的懦弱與自私,但現在一切都好起來了,也讓艾琳感到自己的好運一直沒有離開。

  「西弗,還有約翰,都休息一下來喝口水吧。」艾琳對兩個還在修剪花枝的人招呼道。

  今天的太陽還是有些大了,天氣開始步入最熱的時候了,艾琳看著西弗勒斯和幫傭一起工作總還是覺得有些太辛苦了。但這院子不整理又會是瘋長,夏天裡植物生命力最旺盛了,生長的速度堪稱可怕。

  或許可以用魔法修剪,但是他們家在這裡還是相當顯眼的,如果一瞬間就修剪好了自己的這些植物,而沒有任何動靜,也會讓人感覺到奇怪的。在普通人的生活裡面,巫師也要稍微注意一點啊。

  「好的,馬上來。」約翰直起身子,馬上回答道。

  「知道了,媽媽。」西弗勒斯還在努力,頭也沒有回。

  艾琳有時候對西弗勒斯這樣一根筋的樣子也無可奈何,做事一定要做到最好,一定要按照他的計劃完成,否則西弗勒斯不會「善罷甘休」。

  看到西弗勒斯還在剪枝,約翰也不好意思自己馬上就過來休息,於是兩個人還是在埋頭苦幹。

  艾琳看得又心疼又無奈,幸好需要剪枝的也不多了,沒過十分鐘就將灌木叢和花叢的多餘的枝丫修剪好了。

  西弗勒斯打開水管沖洗自己的手,約翰急急忙忙的也過來洗手。

  兩個人都是汗流浹背的,有些汗臭。西弗勒斯接過艾琳遞給他的溫濕的毛巾擦了擦臉,然後擦了擦自己的手。

  「媽媽,院子裡還剩下修剪草坪了,割草機在哪裡?」西弗勒斯端起桌子上的淡鹹水喝了兩口,感覺自己的精神恢復了一些。

  艾琳想了一下,道:「在倉庫裡。」

  「約翰先生,在休息一會兒我們一起把草坪修整一下就行了,今天辛苦你了。」西弗勒斯說了一句客套話,然後自己往小倉庫走去。

  劇烈運動之後最好不要喝太多水,西弗勒斯感覺自己的攝入量已經差不多了,便不再繼續休息。

  約翰看西弗勒斯做事都一板一眼的,看上去是有些面嫩,但是做事很妥帖,問道:「斯內普夫人,這個小斯內普少爺多大了?」他說少爺,其實帶了些戲謔的口吻,不見得就真的把自己當成傭人。

  艾琳也不在意這種語氣,她對非人類的家養小精靈可以隨意的指使它們做任何事,那是因為家養小精靈本來被造就出來就是為了服務巫師的,而人類明顯不是這樣。

  「西弗勒斯已經十六歲了,就快成年了。」艾琳喝了一口牛奶道。

  約翰有些驚訝了,道:「十六歲就能這麼能幹,斯內普夫人很會養孩子啊。」

  「不是我教得好,是西弗勒斯自己成長的好,他的——朋友幫了很多忙。」艾琳知道現在的普通人很少能夠接受同性戀的,尤其是約翰,他是個虔誠的基督信徒,所以艾琳沒有說西弗勒斯是有未婚夫的。

  約翰點點頭,道:「我們家那個皮猴子就不行了,叫他幹一點事兒沒幹完就撂挑子走人了,可氣死我了。」

  雖然約翰一臉生氣的樣子,艾琳卻能知道約翰很愛他的兒子:「孩子們最後都會長大的。」說著,艾琳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夫人說的有道理,我可什麼都不懂。」約翰放下水杯,看到西弗勒斯帶著兩個割草機從倉庫裡出來,大喊了一聲,「我也來!」

  兩大步過去,約翰從西弗勒斯的手裡接過一台割草機,然後聽西弗勒斯的指揮開始牟足幹勁兒除草了。

  看這兩個人在一起除草的時候,艾琳總在幻想著可以看西弗勒斯能夠和托比亞在一起做一次這樣的事情。如果一家人的相處能一直這樣下去,那就再幸福不過了。

  史蒂芬妮躺在草坪上,看著瑞麗指揮其他的家養小精靈在不斷地為自己的花園裝點,有些出神。

  好像昨天的時候,他們才一家五口在這裡坐著燒烤,還有瑪蒂爾達來他們家做客,但是轉眼間就變得如此的空曠冷肅,讓史蒂芬妮有些傷感。

  哥哥的離開還有西弗勒斯獨自應付伏地魔,現在想起來,她真的被哥哥保護的太好了。就算是伊戈爾•卡卡洛夫找到了德姆斯特朗來,她也能自己應付過去。

  但是伊戈爾這種人,想要應付不是很簡單嗎?史蒂芬妮感覺到自己的無用,她很想幫助西弗勒斯,畢竟這是她的親人,也是伯特最在乎的人。可是伯特的話她不能不聽,而蘭斯也不允許她回到大不列顛……史蒂芬妮想要回去是沒有錯,她也有能力自己突破這些人給她的封鎖線。終究沒有做這樣的事,史蒂芬妮也不是缺少勇氣,而是她知道自己不可以。

  無論是伯特還是西弗勒斯,他們都是喜歡制定計劃的人,如果說自己貿然回去,很可能會打斷他們原本的計劃,更會讓自己成為他們明顯的弱點。史蒂芬妮只能選擇在這裡做好自己的事情。

  德國有時候也是需要人的,史蒂芬妮作為阿爾弗列德家的人,自然還是帶有爵位的,而德國的上流社會也需要交流的,關係也是需要經營的。

  史蒂芬妮在德國也不能說是閒著沒事做,她現在也是藉著自己在新娘學校裡面的關係一步步走到德國現在當權人物的眼前。

  說起來,蓋勒特•格林德沃到現在還是很帥,史蒂芬妮看著他還覺得相當的有魅力,不只是臉,他的整個人都有一種與眾不同的氣質。

  就像是黑夜裡的星星一樣的明顯,只要他出場,就沒有誰能夠剝奪他的光芒。

  總算是知道了這個第一代黑魔王的魅力,史蒂芬妮還真的是想感歎一下同人不同命。都是一樣的黑魔王,這邊這個是和老情人決鬥,那邊那個是要毀滅這個世界順便嘲諷這個世界,戾氣深重。

  「小主人,你看看還滿意嗎?」山茶看著瑞麗他們沒有什麼動作了,馬上過來給史蒂芬妮提醒。

  史蒂芬妮從草坪上爬起來,看了一眼現在的花園,與蘭斯在的時候打理的花園是有很大的不一樣了。蘭斯是喜歡雜亂之中帶著一點秩序的,花草的種類很多,這一次,史蒂芬妮專門為自己開闢出了一塊鬱金香花田。

  史蒂芬妮最喜歡的花就是鬱金香了,至於無論是大不列顛上的城堡還是這座莊園,裡面的鳶尾花都是摘不掉的。畢竟也是與阿阿爾弗列德的家徽有關係,史蒂芬妮再任性也有限度的。

  鬱金香的花期已經過了,但是這滿目的翠綠也看得人心生舒爽。

  史蒂芬妮拍拍手道:「大家都做的不錯,瑞麗,山茶,你們很棒。貝貝,琪琪……都很好,謝謝了。」史蒂芬妮將自己家的每一個家養小精靈的名字都記住了,方便在這種時候鼓勵他們繼續努力的為她服務。

  「小主人誇獎山茶了,山茶好開心。」史蒂芬妮的專屬家養小精靈開心得在空中轉圈圈。

  「多謝小主人誇獎……」瑞麗算是裡面神經最堅韌的,雖然它也高興得心花怒放了。

  「貝貝好開心……」

  「琪琪以後會更努力!」

  「……」

  家養小精靈因為史蒂芬妮的誇獎都有些昏了頭了,史蒂芬妮被他們的激動弄得有些頭疼了。

  「停停停,我餓了,做點吃的。不要太多了,浪費糧食。」史蒂芬妮趕緊找個事讓他們做,不然就只能放任他們在自己的耳邊嗡嗡嗡,這對她的耳朵是一個折磨。

  家養小精靈一個個的都離開了,史蒂芬妮一個人住在這裡,算是這些家養小精靈的主心骨,什麼都圍繞著她一個人來,有時候真的讓史蒂芬妮感覺自己吃不消。

  西弗勒斯現在在艾琳阿姨的家裡生活得怎麼樣她也不知道,不過今天收到了西弗勒斯的信,哥哥的平安信算是來得比較及時,也讓史蒂芬妮覺得自己安心了。

  嘴上一直說自己並不需要擔心伯特,史蒂芬妮實際上卻擔心得不行。

  『等到來年,鬱金香開的時候哥哥會不會回來呢?』史蒂芬妮疑惑地想道。

  「哎呀呀,時間不早了,我得去寫信了。」史蒂芬妮看到太陽已經西斜,有些驚慌地跑進了屋子裡。

  作者有話要說:

  上一章 關於練氣——築基——金丹——元嬰——化神——練虛——合體——大乘——渡劫的分級是來自於點娘,因為我在點娘玩耍升級。


☆、第213章 又是間諜被發現

  伏地魔仔細地端詳著手裡的魔藥,無論是成色還是效果都是頂級的。

  智力藥劑是用來給未開啟靈智的魔法生物使用的,或者其實魔法生物都已經差不多足夠聰明了,這是給普通但是又有點靈性的動物使用的。動物使用沒有壞處,如果給人用,就可以完美的打造出一個智障。

  伏地魔的確是用在人的身上了,反正都是仇家還是一個完全沒有任何可能臣服他的仇家,單純的肉體傷害沒有什麼意思,鑽心剜骨聽他們的嚎叫也覺得噁心,還是用一種更加平和的處理方式才會更加讓人知道他並不是沒有創意。

  看著自己的仇人在腳下像一條狗一樣的撒歡兒,那時候的暢快可比聽鑽心剜骨的嚎叫要動聽多了,自己還多了一條隨時可以打殺的忠犬,很划得來的買賣。而有了這個活生生的例子,宣佈向他效忠的人也就如同滔滔江水一樣的連綿不絕。

  西弗勒斯的魔藥才能真的讓伏地魔感到驚訝了,所做的魔藥的質量非常好。

  至於為什麼選擇智力藥劑,在靈魂穩定劑的熬製過程上與智力藥劑有很多相似之處,從智力藥劑的成色上來看,伏地魔可以知道西弗勒斯到底有沒有撒謊。

  現在看來西弗勒斯的確是一個魔藥大師,真是不可思議,一個十六歲的魔藥大師。或者更小的時候就是魔藥大師了,普林斯家還真的不可小覷。

  伏地魔去過普林斯莊園,但是那裡的全然的荒蕪,讓伏地魔根本沒有任何想要深入探究的慾望。而西弗勒斯告訴他的那些事,伏地魔雖然本能的不想信任,卻還是對西弗勒斯的事情沒有什麼懷疑。

  這種情緒是說什麼同病相憐?混血的身份,一樣的懦弱的母親和混賬的父親,還有悲慘的童年……但是伏地魔卻沒有被男人強迫過的經歷。

  在他的床上來來去去無數人,都是準備好自己供他享用的,西弗勒斯這樣的人竟然都要強行帶走他,甚至還能搶走他的財產——阿爾弗列德家還真的是有點無所不用其極。

  伯特•阿爾弗列德這個人向來都是對他沒有什麼尊敬,而赫爾曼•阿爾弗列德這個人,伏地魔一直感覺他的氣息很奇怪,並不像是普通巫師的氣息。現在伏地魔對阿爾弗列德的忌憚是越來越深。

  但是這一家人的行蹤都有些飄忽不定,小的休學了,和一個據說與他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離開了大不列顛;而赫爾曼•阿爾弗列德卻完全不知道他的行蹤,而那個所謂的旁系繼承人史蒂芬妮•阿爾弗列德,現在在德國。

  如果是以前的德國伏地魔還可以不怎麼放在眼裡,即使聖徒還有力量,但是在強大的狼群沒有頭狼的率領都是一盤散沙,不足為懼。可現在也不知道是什麼風,竟然讓蓋勒特•格林德沃這個和鄧布利多一樣的老不死出來了。

  伏地魔雖說是不懼怕他們,可是現在這樣的情況,分明是把整個歐洲的局勢都攪混了。再想要順利的完成自己的宏圖霸業,就有些難了。

  {湯姆,外面來了好多黑漆/漆。}納吉妮從外面一進來就不太高興地說道。她對這些食死徒沒什麼好感,總是讓伏地魔生氣,納吉妮當然不會喜歡。

  伏地魔自己並沒有召集食死徒,所以現在這些食死徒突然回來是要做什麼?

  想起自己這些手下令人堪憂的智商,伏地魔馬上帶著納吉妮往大廳走去。

  ——***——***——

  ——***——***——

  食死徒們七零八落地站在大廳裡面,亂糟糟的站成一團,不停地在說些什麼。像幾百隻鴨子一樣的「嘎嘎嘎」,伏地魔根本不知道他們想說什麼。

  伏地魔只是安靜的走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下,冷凝的目光一掃,下面原本嘈雜的人堆就安靜了。

  「誰來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盧修斯呢?」伏地魔略微一看就知道也並不是所有的人都在這裡,貝拉特裡克斯帶著雷古勒斯正在做一些其他的事情,而還有一部分食死徒也不在這裡。

  畢竟不是他召集了他們,如果真的來齊了,才會讓伏地魔感到不對。

  「My Lord,鳳凰社今天攻擊了我們的店舖,我們的計劃被打破了。」小諾特上前跪倒說道。

  「My Lord,盧修斯在魔法部,並不知道我們的計劃失敗。」另外一邊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出來跪下回答伏地魔的問題。

  伏地魔聽到計劃失敗的時候幾乎想把在場十來個食死徒的每一個都來上五分鐘的鑽心剜骨,讓他們知道他現在的惱怒。但是他還是得要知道清楚自己現在損失了多少:「鳳凰社多少人?傷亡如何?」他不問自己這邊死了多少人,而是問鳳凰社的人死了多少,聰明人都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回答問題。

  「My Lord,鳳凰社死了三個人,我們只是有兩個人受了傷,現在在聖芒戈裡面。這一次鳳凰社一共來了二十幾個人,具體多少屬下不知道。」小諾特謹慎地回答道,唯恐自己的回答讓伏地魔感到不滿意。伏地魔層出不窮的懲罰手段簡直是駭人聽聞,小諾特甚至覺得就算是鑽心剜骨都要比那些刑罰要溫柔善良得多。

  伏地魔對比了一下,的確是鳳凰社在人數上有所超過食死徒,而且對方早有防備才能打得自己的食死徒這麼狼狽,這就說明,食死徒裡面有內奸。

  「我想知道這一次的任務都有誰事先知道實情?」伏地魔將自己眼皮底下這些人的臉一一的看過,眼神銳利到幾乎可以刺破他們的心。

  羅道夫斯還有小諾特都知道伏地魔這是在懷疑除了內奸,為了撇清關係,直接說道:「這一次的任務我們都是被召集在一起之後直接前往目的地,並不知道自己事先要做什麼。」

  伏地魔如何不知道這兩個人是在撇清關係,看也不看他們,直接看向後面這些人,問道:「你們呢?」這一次的任務,他誰都沒有告訴,只是讓他們一個個的都知道半點內容,然後被他事先留下來的記號找到了任務目標。

  「My Lord,屬下可能知道。」老帕金森出來跪到在羅道夫斯的身邊,「這一次出任務之前,你早有預示,羅齊爾•安格斯卻來詢問我是不是得到了什麼啟示……屬下沒有懷疑,就告訴給他了。」

  伏地魔的眼睛立刻鎖定了羅齊爾,這個一米七的絡腮鬍大漢馬上想要逃跑,納吉妮卻從後面極快地咬住了羅齊爾。

  「啊——!」羅齊爾的腰被納吉妮的毒牙貫穿了,納吉妮的毒牙快速地在羅齊爾的體內注入自己的毒液,雖然現在毒性並不太強,但是卻可以讓這個傢伙失血過多致死。

  {乖女孩,回到我身邊來。}伏地魔陰冷的蛇佬腔讓食死徒們都快速地跪下了。

  羅齊爾還保持著一點力氣,可是他的嗓子卻讓他完全沒有辦法說出話來。他逃不了了。

  納吉妮沒有再多咬一口,乖乖地回到伏地魔的身邊,接受來自伏地魔的撫摸:{湯姆,納吉妮是不是很棒?}

  {是,納吉妮的反應很快。}伏地魔輕柔地撫摸了兩下納吉妮的舌頭,轉頭對食死徒道,「把他拖出去。」

  拖出去是什麼後果,大家都能知道。羅道夫斯與小諾特還沒動,芬格爾就自動地帶著羅齊爾的半死不活的身體走了出去。

  「很好,這一次沒有了內應,沒有了間諜,我希望你們能在以後不要讓我失望,否則,你們將承擔什麼樣的後果相比我不說你們也都能知道。」伏地魔將此事拍板,既然已經知道了間諜是誰,這件事就沒有再在明面上追究的道理。對他們實行高壓政策也得要一緊一弛才能讓他們緊張起來。

  納吉妮的眼睛在伏地魔的膝蓋頭看著下面這些人,讓他們被看的毛骨悚然的。

  倖存下來的食死徒抖如篩糠的表示自己的忠誠並且一定不會再把事情搞砸了。

  伏地魔看著他們也覺得礙眼,就讓他們滾了出去。一眾的食死徒如蒙大赦,快速地離開。

  伏地魔這一次沒有把這個事情告訴給盧修斯,除了因為盧修斯在忙著魔法部的事情之外,伏地魔也想知道盧修斯會不會牽扯到這背叛之中去。

  羅道夫斯的話雖然沒有什麼切實的內容,最起碼伏地魔還是能暫時將盧修斯的背叛嫌疑給放到一邊。盧修斯這個人,有時候還是太聰明了。

  而太聰明的人總是會不甘寂寞,盧修斯看上去安分的接受了他的招安,並且為他做事也是真心誠意的。但是在盧修斯真正的接手了馬爾福的全部家業之後,他身上就有一些不安分的因素在傳遞了。

  聰明人偶爾也是會犯傻的,伏地魔只是不太希望盧修斯在一系列的任務失敗之中做出一些什麼不好的事情。好歹伏地魔對阿布拉克薩斯還是有些情分存在的。

  {湯姆這裡不好玩,我們回書房吧。}納吉妮抖著自己的蛇尾巴,在這個空曠的房間裡面總覺得太冷了。作為冷血動物的納吉妮不喜歡高溫,但是也不喜歡這樣的陰冷,總讓她心裡毛毛的。

  伏地魔是不知道納吉妮不喜歡這裡的真正的原因的,但還是決定縱容納吉妮一次。帶著納吉妮就往書房走,對自己那把沒什麼舒適感的椅子也沒有什麼留戀的神色。

  {這些黑漆/漆都太笨了,還不如豆豆。}納吉妮一邊走一邊吐槽食死徒的智商。

  在納吉妮嘴裡的「豆豆」就是被伏地魔餵了智力藥劑的中立貴族家主,傻透了的寵物人在納吉妮眼裡都要比食死徒的智商高,這不得不說是一種悲哀,也是食死徒的巨大失敗。

  伏地魔掀起唇角,帶了點嗜血的味道,道:{是有些笨,不過有納吉妮就行了。}

  納吉妮吐吐自己的蛇信,問道:{湯姆接下來要怎麼做啊?}

  {納吉妮有興趣看一個聰明人做事嗎?}伏地魔轉頭看著納吉妮意味深長的問道。

  納吉妮聽伏地魔說「聰明人」有些好奇,問道:{湯姆覺得聰明的人,是誰啊?}

  伏地魔按了按納吉妮的腦袋,道:

  {西弗勒斯•斯內普。}。


☆、第214章 又是爭奪時間先

  鄧布利多摘下自己的眼鏡,羅齊爾已經永遠的離開他們了,又是一個優秀的年輕人為了這該死的爭鬥獻出了自己的生命。

  詹姆斯與他的兩個朋友都是優秀的人才,鄧布利多的鳳凰社即將吸納他們進來,只要他們畢業了,或者鄧布利多確認他們已經擁有足夠的戰鬥力了。但是如果可以,鄧布利多真的不希望他們加入。

  都是年輕的鮮活的生命,在無情的戰爭前,他們都是微不足道的。可是對於他們的家人來說,他們都是獨一無二的。

  莉莉,詹姆斯……這些孩子都還年輕,卻早早地失去了自己的至親之人,伏地魔犯下的罪孽真的太多了。

  但是為了反抗伏地魔這樣的暴力統治,也會有越來越多的人站出來的。鄧布利多始終相信伏地魔這樣的統治不會長久,現在不是最好的挑起戰爭的時候,但是伏地魔已經迫不及待了。

  鄧布利多也只能在必要的時候與伏地魔打打擦邊球,真的要開始大規模的爭鬥,學校裡面的安寧也不會保持多久。

  開戰的理由有很多,卻還沒有一個能完全挑動起普通巫師們的戰爭理由。

  沒有真正的全面開戰,就說明伏地魔的影響也不夠大。鄧布利多自己有打敗了蓋勒特•格林德沃的聲名加持,而伏地魔自然也有他可以吸引巫師們的地方。

  純血論沒有辦法糊弄底層人,而真正掌握了權勢的都是純血,一個屬於純血的世界的確聽起來還挺讓人覺得心動的。

  但還是那句話,當這個世界都是純血的時候又怎麼分別出階級問題?這裡明顯就是大問題了。

  有長遠目光的人都能看得出伏地魔的理論這個致命弱點,然而很多人都只能短視的看到自己眼前的一星半點利益,卻不知道只為了這麼一點利益自己未來要付出的絕對只多不少。

  封閉的巫師界裡面的確存在著很多問題,在西弗勒斯那裡接觸到的一些理論,鄧布利多這才知道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麻瓜對巫師的威脅越來越大了。

  但是改變不是一蹴而就的,在個人的力量上麻瓜很難傷害到巫師,而麻瓜的超級武器卻可以對整個巫師界產生威脅。

  鄧布利多總是知道不變就會落後的,就像他年輕的時候可以與蓋勒特在一起,認為可以為了「更偉大的利益」而去征服。有能力的人就應該擔負起更大的責任。

  但是在戰爭開始的時候,鄧布利多卻知道他們的觀點錯了。錯在太偏頗,而戰爭是無情的生命收割機,會有很多人為了他們的野望死去。

  而如果不是阿莉安娜的死讓鄧布利多醒過來了,估計他也會與蓋勒特一起去實現他們的夢想。

  不過也因為他們分道揚鑣,所以才會有這麼多的不同……然而這個人永遠都是最特別的一個。

  鄧布利多瞥了一眼空白的相框,如此也不願意見他,從紐蒙迦德出來之後,鄧布利多也沒有辦法進入德國。

  是在為什麼,鄧布利多大概猜得到。德意志的人竟然都不怨他,蓋勒特的魅力依舊是這樣的強大。

  羅齊爾家的事情還需要他費心,在羅齊爾假意加入食死徒的時候就已經想辦法保護了自己的家人,必須在食死徒之前將他們接出來,保護好。

  盧修斯慢可謂愜意地品酒,紅酒在他的杯子裡輕輕地晃動,在杯身上留下淡淡的紅色痕跡。

  紅酒香醇的氣息從杯子裡流出來,勾動人的酒蟲。

  宴會上還是看到他們都在說些什麼,無聊得什麼都能說一說,但卻不知道自己這個時候說的一些東西可會被人利用,然後來一場栽贓陷害。

  盧修斯本來就不是給鄧布利多傳遞消息,伏地魔再怎麼查他也還是沒有問題。

  而西弗勒斯真的被迫加入了食死徒才是最大的問題,盧修斯卻反而鬆了一口氣。以後要與西弗勒斯說一些事情還可以更容易。

  伏地魔現在總想著有些關於自己的霸業的事情,反而有些忽略了來自身邊的威脅。伏地魔自視甚高,對他們的實力根本看不上眼。即使他們是貴族,是純血貴族,其實在伏地魔的眼裡看來根本就是連他的寵物蛇都比不上的。

  像盧修斯這麼高傲的人,當然是忍不下這樣的氣的。但如果沒有伯特提供的這個機會,盧修斯也沒有辦法擺脫來自伏地魔的控制。

  「馬爾福先生,今天你在會議上說的太好了,這些恐怖分子就是應該全部打壓。」奧羅司的副司長蒙哥利特•布萊曼微醺地走過來和盧修斯說話。

  盧修斯掛上無可挑剔的笑,對蒙哥利特這個伏地魔的支持者說道:「這可不是我說得好聽,而是黑魔王大人的確是足夠的優秀。他代表著我們的利益,骯髒的泥巴種總是搶奪原本屬於我們的利益,這怎麼能忍?然而我們都被蒙在鼓裡,只有黑魔王大人才看到了這裡面的可恥真相,並且不顧及這些臭蟲的辱罵、陷害將這些真實說了出來。黑魔王大人多麼的高尚無私啊……」

  歌詠伏地魔的偉大正確這種話在盧修斯說來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的簡單,然而他自己心裡聽得都要吐了。

  蒙哥利特卻聽得連連點頭,儼然是伏地魔的忠實粉絲這樣。

  「馬爾福說的太好了。」蒙哥利特的應和讓盧修斯真是覺得自己沒辦法再繼續了。

  「布萊曼先生,那邊有人在叫我了,我先過去。能有您這樣的有志之士,黑魔王大人必定也是高興的。」盧修斯最後順著蒙哥利特的話忽悠一句就往後走了。

  蒙哥利特道:「好的,馬爾福有事就去忙吧。」

  盧修斯直接地就往另外一邊走過去了,心裡對蒙哥利特•布萊曼卻有些忌憚。

  這個人絕對沒有表面上這麼簡單,聽他說這些狗屁話也只是在隨聲迎合他,而盧修斯也在迎合蒙哥利特,盧修斯除了知道這個人的確是伏地魔的人之外,還是對蒙哥利特到底是怎麼樣的人所知甚少。

  但是他個性裡的那些愚蠢、傲慢、自大……倒是一個都不少,和貴族是一樣的。布萊曼家族推出來的新人,還真的是不可小覷。

★★★★★★★★★★★★★★

  漂洋過海卻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宮孚然也有些興致缺缺,手中撥弄的命盤卻停停走走,就像西洋的鍾一樣。

  船上的乘客都覺得這個帶著面具的人有些奇怪,總是坐在船頭最前面的小檯子上,看上去搖搖欲墜,驚險萬分,但是他卻如同泰山一樣,巍然不動。讓人在看的時候都不禁想要為他捏一把汗。

  倒是有些人不自量力也想學他的裝逼,結果船頭的風都讓他們有些受不住,只能敬而遠之。

  孤心蓮看著宮孚然居然還有這樣的心情去逗弄普通人,果然還是因為金銀鈴的事情而感到挫敗。

  要說起來,宮孚然告訴金銀鈴他們會到西方也只是想利用金銀鈴找到屬於鯤鵬的血肉而已,結果卻被金銀鈴搶先帶走了。這樣的結果其實也不能說是在意料之外。

  不過宮孚然最在乎的應該還是金銀鈴把他的面具打落了,還是那麼輕易就給他打落了。

  渡劫期的力量的確不是他們現在能夠抗衡的,但想起來還是覺得非常不甘心。

  作為一個修士沒有一個人想要停滯不前,尤其是他們這樣的合體期,就是想要突破到大乘期,只希望窺見真正的大道影子。天地靈氣卻已經不給他們這樣的機會了。

  建國以來不許成精,修行卻也因為這一條新的無理取鬧的規則而變得艱難萬分。

  越來越難以窺測天機了,宮孚然還是覺得不甘心。公子翌為他提供了可以繼續修行的機會,他當然就沒有辦法放手了。

  嚴格說起來,他們這些人其實也不算上是公子翌的忠誠走狗,只是在公子翌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繼續修行的希望,所以願意為公子翌效勞而已。

  這只是一個等價交換,還得到了自己其實應該有的地位,又有什麼不好的呢?只有金銀鈴這樣固執的幸運的人才可以做到不心動反而想要與他們處處作對。

  「山,不要這樣。」任務失敗回去並不會有任何懲罰,宮孚然所為的也不是任務失敗,在孤心蓮看來這次的任務還沒有到最後。

  與宮孚然相處了太多年,孤心蓮知道他此刻是在想他們到底如何才好而已。修煉要繼續,可以親眼看到人白日飛昇也是人生最大的幸運。

  但是偏偏這個最有希望飛昇的人不是來自他們之間的任何一個人,而是金銀鈴。這不得不讓他們感到心痛與荒謬。

  「還有幾天?」宮孚然自然不是不知道他們的日程還有幾天,他只是想說說話。

  孤心蓮答道:「還有五天。」除了沒有帶回自己真正需要的東西,他們被當做外交團做出的成績還是相當喜人的。這也正是政治高級官員需要的東西,也是在他們眼裡他們這樣的人唯一的價值所在之處。

  宮孚然道:「回去準備準備那些報告。」當然是外交團的行程報告還有所有的成果的報告,反正他們的所作所為在這些人眼裡都是需要審核再審核的,沒有什麼信任可言。

  孤心蓮點點頭,然後往自己的船艙走去。

  宮孚然看了一眼不知道在暗示什麼的命盤,站了起來,命盤消失在他的手中。輕鬆地越過圍欄,宮孚然穩穩地落在了甲板上。

  等他回去了,那麼金銀鈴大概也距離自己離開不遠了。而那鯤鵬血肉或許會被她選擇帶到上界去,要在那之前將這件事解決掉。


☆、第215章 又是獨行不回日

  西弗勒斯手裡的這封信他已經看了兩三遍了,幾乎都能把整封信背下來的程度了。他確實有些無法置信自己竟然會收到伏地魔這樣的信。

  讓他在伏地魔莊園裡面熬製魔藥,接下來的日子都要在這個人的眼皮底下生活,還要為了他打破自己的正常生活。

  不論自己心裡面怎麼樣的不爽,西弗勒斯卻只有暫時的忍耐。鄧布利多在對敵伏地魔上面,沒有最有效的方法,而西弗勒斯選擇在伏地魔需要的靈魂穩定劑上做手腳也只是挑中了伏地魔的盲點。

  然而艾琳非常在意,他們之間才住在一起沒有多久,而且伯特又不在,史蒂芬妮並不會回來,蘭斯不需要他……艾琳非常期待他們一家四口能一起度過一個暑假,甚至做了很多的規劃。

  要說自己有事必須離開,艾琳會非常的失望。西弗勒斯不想看到艾琳失望,尤其是現在的艾琳已經懷孕了,雖然不知道肚子裡的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西弗勒斯都覺得自己相當的期待這個小不點的出生。新的生命,就是新的希望。

  西弗勒斯需要先去尋找盧修斯,然後由盧修斯帶他進入伏地魔莊園,他的手上沒有標記,伏地魔也沒有給他什麼特權,不借助盧修斯,他也無法完成伏地魔的要求。

  以為監視著就不會發生任何問題嗎?伏地魔對魔藥的認識不至於粗淺,但是也沒有多麼的深刻。西弗勒斯除了直接對他下毒之外,還有很多的混合型毒藥可以選擇。

  而伏地魔自己的魂器,也將是送他下地獄的推手之一。

  西弗勒斯現在知道的魂器之中,日記本、冠冕已經完全地被解決了,而貝拉特裡克斯將金盃放在了萊斯特蘭奇的金庫裡面,至於伏地魔有沒有製作新的魂器,西弗勒斯並不清楚。

  製作魂器,伏地魔一定會選擇對自己有意義的東西。拉文克勞冠冕還有赫奇帕奇金盃,都是四大學院創始人的遺留物。可以想的伏地魔一定會選擇剩下的創始人的遺物。

  至於那個日記本,雖然是空白的,但是對伏地魔一定是別有意義。為了湊成七這個具有魔力的數字的話,伏地魔還會選擇什麼呢?

  格蘭芬多的寶劍應該會在鄧布利多的手上,伏地魔是拿不到的。至於伏地魔還會選擇什麼東西來做魂器,西弗勒斯根本猜不出來。

  只有伯特一個人看了那一本《尖端黑魔法解密》,西弗勒斯也不清楚製作魂器到底有什麼條件,除了這些死物,如果用活物製作魂器的話,也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

  要是行得通,那麼那條大蛇就很有可能會被伏地魔做成魂器。

  {西弗勒斯,你該做晚飯了。}海爾波在西弗勒斯的脖子上繞成一圈,像一條翠綠的繩編項鏈一樣。蛇鱗在西弗勒斯嫩嫩的脖子上滑動,讓西弗勒斯隔著自己的衣領按住了亂動的海爾波。

  {別鬧了,我知道了。}西弗勒斯對這條蛇也真的是沒有辦法,以前還覺得可以用來當做魔藥材料,現在這條懶蛇,也不知道留著能有什麼用。

  海爾波得到了確切的答案感覺很開心,道:{西弗勒斯真是太棒了。對了,剛才你在煩惱什麼?}海爾波雖然看不到西弗勒斯的表情,但是從他差點忘記了做飯時間,還自己站在窗口發了很久的呆的行為來看,一定是有什麼把他難住了。

  {我明天會去伏地魔的莊園,你不能跟著來。}西弗勒斯沒有說出魂器的事。

  海爾波真是覺得不開心:{那個切了自己靈魂的小子有什麼好理會的,還不如和艾琳媽媽在一起照顧她和她的小寶寶。}海爾波還是第一次看到人懷孕的樣子,這讓海爾波覺得非常的溫暖。

  西弗勒斯對海爾波知道這個也不覺得驚訝,隨口問道:{你是從伯特那裡知道伏地魔分裂自己的靈魂的事情的?}

  {沒錯。}海爾波有些得意洋洋的說道。也不知道又不是他自己看出來這件事的,有哪裡來的自信可以這麼驕傲。

  西弗勒斯恍然間又想起了密室裡的十二扇門,問道:{你知道密室裡面那十二扇門吧?}

  {當然了,親親薩拉查的密室我怎麼能不知道。}海爾波只是沒有進去過幾次而已。

  西弗勒斯又問道:{那些門背後都有什麼?}上一次他與伯特兩個人並沒有把密室完全的看清楚,只是打開了幾扇門而已,或許裡面會有什麼對付魂器的手段也說不定。

  {原來是這樣,你們想知道怎麼不自己進去看看?}海爾波對現在西弗勒斯有求於自己感到開心,{算了算了,既然你這麼誠心誠意的問我,我也可以告訴你。第一扇門後面是一個魔藥製作間,第二扇門裡面就是一個白魔法書房,第三扇門裡面是煉金材料庫,第四扇門裡面金銀珠寶;第五扇門是一個寒潭,我記得薩拉查是為了馴養一些特別的魔法生物準備的,不過後來棄置不用了。}

  {第六扇門後面是黑魔法書房,第七扇門後面是煉金實驗室,第八扇門後面是薩拉查的藝術藏品,第九扇門後面是黑魔法實驗室,第十扇門後面是白魔法實驗室,第十一扇門後面是薩拉查的真正的臥室,你們不能進去;至於第十二扇門後面,是空的,薩拉查說這是留給後人的。}海爾波愉悅地甩著尾巴,其實是薩拉查沒有什麼興趣做什麼收集了,第十二間房間裡面本來應該用來收藏一些其他寶貝的,但是薩拉查好歹還是想要留下一點屬於斯萊特林城堡的東西。

  「留給後人」這樣的話聽起來還真的適合一個教育家薩拉查•斯萊特林說出來。但是總覺得海爾波的話裡有什麼深意呢。

  將海爾波從自己的脖子上取了下來,西弗勒斯想了一下,問道:{斯萊特林閣下他有研究過靈魂分裂的問題嗎?}

  {黑魔法研究室裡面都是最危險的黑魔法,當然會包括靈魂系列的研究了。}海爾波愜意地蹭了蹭西弗勒斯的手心:西弗勒斯長相不是特別好看,但是這雙手真的不能再好。

  西弗勒斯若有所思的點頭,開學的時候再想想吧。伏地魔的命也不能因為魔藥馬上嗝屁,只能徐徐圖之。自己要能做到全身而退,在伏地魔的眼皮子底下也不太容易。

  相信魔藥和盲從魔藥是不一樣的,西弗勒斯一直都有一顆冷靜的頭腦。

  金銀鈴感覺到自己的時間越來越近了,於是她也開始準備東西了,鯤鵬墓不是可以用來渡劫的地方,她要找一處荒無人煙的地方靜候自己的劫數。

  伯特要跟著她走,在鯤鵬墓裡面,沒有她的指點,修為的進境會很慢。

  而與她出去歷練一番也是好的,寒池裡面的水最近都不平靜,大概還是因為每年這個時候都是那只鯤鵬的死期,天地同悲,所以沒有停息的時候。

  渡劫在金銀鈴看來,其實只是小問題。雖然很多前輩都因為渡劫而死,一個個都是灰飛煙滅的生死道消,讓後來者也感到害怕。

  但是這在金銀鈴眼裡,只是又要跨過一道門檻兒而已。只不過是這道門檻在天上,需要跨的步子更大了而已。

  「小姨,你要去哪裡渡劫?」伯特跟著金銀鈴從鯤鵬墓裡面出來了好多天了,還是在漫無目的的前進,真是覺得有些累了。

  金銀鈴說道:「只是在塔克拉瑪干而已,不用擔心,按照我們現在的速度,最多還有半個月就行了。如果你能在這個時候掌握了撕裂空間的法門,我們可以更快。」那樣可以一秒就到達自己想要去的任何目的地。

  伯特的臉扭曲了一下——撕裂空間這種技能最起碼要到大乘期才能做得到啊。

  「選在塔克拉瑪干沙漠,為什麼?」一般而言,渡劫的地方在自己證道的地方不是更好嗎?

  金銀鈴不假思索地說道:「大家都願意選在自己證道的地方渡劫,但是這樣的選擇很容易使得這片土地就此毀滅。鯤鵬墓不至於如此,但是這樣的話,對我而言就沒有渡劫的意義了。」

  真的想不到渡劫還需要什麼意義,對於他們這樣的修道者來說不應該是不擇一切手段的渡劫才是最好的選擇嗎?

  看出了伯特的想法,金銀鈴也不去對他的想法作出什麼評價,畢竟伯特的這種想法也幾乎是每一個現在的修道者的普遍共有的。

  「鯤鵬墓不會有事,但是在渡劫的時候會很容易破壞其他的地方的,我不希望鯤鵬墓附近都會因為我的渡劫而變得寸草不生。」金銀鈴不想讓自己離開的時候心裡不舒服,修道的人不能因為自己的經歷而變得對這個世界無情。

  伯特知道了金銀鈴的想法之後也就不再奇怪了,只是在金銀鈴的身邊累得像條狗一樣的跑著。一個渡劫期的修士就這麼讓一個金丹期的菜鳥一隻這麼費心費力的跑步,不覺得有些太虐心虐身了嗎?

  有時候金銀鈴對這個世界很無情,有時候又會覺得金銀鈴實際上對萬事萬物都是這樣的溫柔。因為她有的是大愛吧,一視同仁之下,就會顯得太沒有人情味了。她做事都是靠著規則,規則規則的,那只不過是冷冰冰的條律,當然的,金銀鈴的個性就不會顯得圓滑。而這也是伯特最討厭也最敬佩金銀鈴的地方。

  選擇在塔克拉瑪干渡劫,那時候將不會再有任何東西能為金銀鈴遮擋雷劫的威力,而金銀鈴這個時候估計也只是想要用自己的絕對實力來與天劫對抗吧。

  總覺得有的時候金銀鈴真的是酷到不行,伯特估計自己一輩子也不會有金銀鈴這樣的堂堂正正的想法來面對這一切。

  帶著他,也是想讓他看到真正的屬於渡劫期的力量到底是什麼吧……每一個修士都是在借用天地的力量,然而這股力量規則又到底能強大到什麼地步呢?

  想到再過不久自己就能看到這地上最強的人與自然規則的對抗,伯特的血也漸漸沸騰了。


☆、第216章 又是面臨眾妙門

  沙漠裡面白天的時候沒有任何的遮蔽物,沙子也非常的吸熱,所以夏天白天的時候溫度高的可怕,而到了晚上,這樣的沙子也留不住什麼溫暖。白天吸熱留下的溫度很快就會流失,於是又會分外的冰冷。

  這樣的地方真的很難生存,伯特也不知道自己這樣的實力在沙漠裡面能怎麼生活。雖然他們到現在還沒有到達沙漠,只是在趕路而已。

  在這個痛苦的過程中,伯特體會到了寒暑不侵到底是個什麼感覺。這並不是說自己感覺不到熱還是冷了,而是說在敏感的覺察得到的時候,身體會自動浮出一層靈氣膜隔離開,保護自己。

  這麼前進,也覺得自己很辛苦。伯特學過以氣御劍這樣的法術,畢竟真正能依靠自己的力量飛起來的是元嬰期。但是這種東西實在是太顯眼了,這種時候也沒有人隨便地就帶著劍出門。

  老頭老太太鍛煉身體的太極木劍倒是有,不過金銀鈴也不準備讓他用這個。

  劍術大成者是從小就與劍在一起,劍生靈,與人通,這才能有最好的劍術效果。但是這樣晚了,伯特自己需要的也並不是劍,而是錘煉自己的身體。

  這一路不選擇用法術快去到達,金銀鈴自己也是存心想要鍛煉伯特的,雖說在寒池裡有那些純靈體複製人出來陪伯特練習,但是現在沒辦法用那裡就需要另外的途徑了。

  這樣的萬里奔走,伯特也應當是第一次嘗試。金丹期想要做到這樣的行進也是一件難事。

  後期的元神與識海的修煉實際上金銀鈴已經將方法告知給伯特了,修煉逃不過的就是《道德經》。《道德經》分為《道經》與《德經》,「德」乃是「得」也,純正的修煉方法就是《德經》,到現在的天地靈氣條件並沒有那麼好。

  末法時代的悲哀,莫過於此。

  人永遠都爭不過自然,因為當人真正的脫離自然的環境就會死,而自然卻並不會不能沒有人。

  「在這裡休息吧。」金銀鈴看天色不早了,黑夜與白天交替的時候也是眾妙之門打開的時候,這時候可以供人修煉的靈氣會變多。

  伯特聽到能休息了也是長舒了一口氣,直接盤腿坐下,調息運氣。這麼跑一跑,感覺還真是相當的能活動筋骨。

  河西走廊上現在也是豐收的景象,穿過河西走廊就算是進入了新疆地界,距離塔克拉瑪干也就不遙遠了。

  真是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做兩條腿與汽車比快慢的事,伯特真覺得自己在這裡第一次做的事情有些太多了。

  「……玄之又玄,眾妙之門……」金銀鈴繼續給伯特講道。

  她的聲音很小,但隨著她講道的聲音繼續下去,有一種奇妙的能量波蕩出去。

  她講道越深入,這種靈氣的波蕩越大,很多動物都受吸引從自己的窩裡出來。

  伯特入定的時候有金銀鈴講道的靈氣加持,修煉的速度在外人看來的確可以說是一日千里都不誇張。

  伯特並不知道自己現在的修煉速度已經算是非常可怕了,按照他以前有鯤鵬身的時候,他的實力全開會有合體期的實力,而現在的金丹期在金銀鈴看來的確是差的有些遠。

  但也不是說真的金丹期就打不過元嬰期……已經說過了,在金丹期實際上與元嬰期的差距不大,除了元神與識海的修煉,修士的境界問題並沒有那麼大。

  如果一個金丹期能夠摸到法則的邊緣,幾個元嬰期也不夠打。

  被金銀鈴引來的靈獸非常多,其中不乏有金丹期的妖獸甚至還有合體期的妖獸在裡面,像金銀鈴這樣的得道者講道,對他們也是一種機遇。

  而這幾年也有一些可以幫到伯特的東西存在,金銀鈴睜開自己的眼睛,看向將他們團團圍住的靈獸,眼睛注意到了其中的一個方向。

★★★★★★★★★★★★★★

  西弗勒斯跟在盧修斯的身後,看著這人白金色的頭髮有長長了不少,這種局面下還能這麼注重自己的外表,除了盧修斯,也沒有誰了。

  貴族接受的教育都有關於自己的儀容修養,偽裝自己已經成為了本能。想要看穿他們,其實也不容易。

  「西弗勒斯,這裡可沒有什麼好風景可以看。」盧修斯慢了下來,與西弗勒斯並肩走。

  伏地魔莊園沒有好風景,一般而言在莊園裡面的風景也只是用來隱藏危險的,可是這裡連一點偽裝都沒有,看起來伏地魔也是對自己的安全並沒有那麼自信。

  盧修斯說這話也是在提醒他在這裡多加小心,西弗勒斯即將在伏地魔的眼皮子底下做事,危險性非常高。

  西弗勒斯點點頭道:「少了旖旎,多點肅穆,這才是王者應該有的莊嚴。」這才是伏地魔的本性,他當然會注意這裡面的危險。

  盧修斯聽到西弗勒斯的話算是對西弗勒斯暫時不怎麼擔心了。穿過迴廊,兩個人又一次一起出現在了大廳裡。

  大廳裡面已經安靜了很久,盧修斯與西弗勒斯一起出現讓他們都有些疑惑。

  「很好,人已經到齊了。」伏地魔對西弗勒斯的出現沒有過多的表情,「雷古勒斯•布萊克。」他叫了雷古勒斯的名字。

  聽到伏地魔的召喚,雷古勒斯從人群之中走出來了,單膝跪下道:「My Lord,有什麼吩咐,屬下必當竭誠去做。」

  「你與貝拉特裡克斯完成任務非常出色,我給你一個機會,為我找到一個不怕犧牲的可以信任的人,我需要他完成一個危險的任務。」伏地魔直接把自己的要求說了出來。

  「是,My Lord,屬下必當找到這樣的人為您服務。」雷古勒斯深深埋下自己的頭表示自己的忠心。

  「退下。」伏地魔讓雷古勒斯回到人群裡面去,他猩紅的眼珠映出了西弗勒斯的樣子,「西弗勒斯,到我這裡來。」

  西弗勒斯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會被伏地魔叫到,心裡一跳,卻依舊淡定地往伏地魔的位置走。

  盧修斯灰藍色的帶著些許擔憂的意味看著西弗勒斯,卻什麼都沒有說。

  「盧修斯任務完成的不錯,有賞。」伏地魔說著,西弗勒斯已經走到他的身前,然後恭敬地跪下了。

  「既然該說的都說完了,你們都去做自己該做的事去。」伏地魔一手按在西弗勒斯的肩膀上,另一邊讓所有人都退下。

  不少別有意味的視線都落到西弗勒斯的身上,唯有盧修斯和雷古勒斯心裡真正的為西弗勒斯感到擔心。

  這一次還不知道伏地魔會對西弗勒斯做什麼,而沒有一個人在,如果西弗勒斯被懲罰,也沒有人能夠為西弗勒斯求情。

  可不管他們怎麼擔憂,也沒有辦法冒著自己暴露的危險留下,他們需要的是長遠的打算,西弗勒斯也不會這麼脆弱只能讓他們救。

  畢竟西弗勒斯才是他們的老師,他是一個足夠強大的男人而不是一個脆弱到只能依靠別人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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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納吉妮的蛇信不時的吐出,甚至頻率更高,她只是想記住西弗勒斯的味道。

  不過這個人在納吉妮看來還是個沒有什麼區別的黑漆/漆,伏地魔說這個人是什麼聰明人,納吉妮可一點也分辨不出來。

  西弗勒斯跪在這裡伏地魔沒有說起來他也不能起來,這種卑躬屈膝的姿態真是他從來沒有過的。

  伯特對他好的讓他不知道自己被人強迫的屈辱感到底是怎麼樣的,而伏地魔一次又一次的讓他知道這種噁心的滋味。當一個領導者不再具有魅力,而只剩下恐怖的時候,他就是瘋了。

  他剛才命令雷古勒斯找一個可以信任的人到底是什麼意思呢?伏地魔自己並不會信任人,而雷古勒斯看人也不是什麼出了名的准,這個任務有很多值得思考的餘地。

  「抬起頭。」伏地魔捏了捏西弗勒斯的肩膀,說出自己的命令。

  西弗勒斯想起上一次的攝神取念有些抗拒這種事,卻還是在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之後抬起自己的頭。

  一股大力衝進了自己的頭顱內,就像是一把錘子在敲擊自己的頭,記憶繼續被翻閱。

  西弗勒斯知道自己不能用什麼魔藥藥方來敷衍伏地魔,他只有看到自己滿意的東西才會退出來,這是上一次有的經驗。

  西弗勒斯將上次莉莉與他徹底決裂的記憶放到伏地魔的眼前,然後將自己製造的關於放假的時候的悲慘生活放了出來,並且讓自己顯得沒有朋友又很孤獨的情緒放大,路上與盧修斯的對話也放到了前面,不說他與盧修斯都明白的內涵,光是聽他們的對話只能知道他們倆對伏地魔的恭敬而已。

  伏地魔看到自己滿意的東西的確是退了出來,西弗勒斯的腦子一清,臉色慘白。

  「很好,西弗勒斯,我有個任務交給你。」伏地魔站起來,直接往莊園深處走。

  西弗勒斯勉強地克服自己現在的腿軟,跌跌撞撞的跟上去。

  伏地魔明顯也沒有一點照顧現在的西弗勒斯的想法,納吉妮就對西弗勒斯現在這樣的表現也不知道人處於虛弱的狀態。

  西弗勒斯自己能站起來走路,只是精神一時間沒有辦法完全集中,但是他走路的姿勢依舊很有氣勢,完全不會顯露自己的虛弱。

  離開了家裡,也不知道艾琳怎麼樣了。


☆、第217章 又是神靈已遠去

  等伯特感覺自己的靈力吸收的速度不再那麼快之後就停了下來,睜開自己的眼睛,被這滿目的野獸蟲子驚嚇了一下。

  「小姨,這是怎的了?」伯特奇怪自己只不過是打了一會兒坐,沒想到這麼一會兒就能聚集出這麼多的陌生動物。

  金銀鈴停下了講道,靈獸們自然也就迅速的離開了這裡,只是有一些靈獸還是選擇留了下來。

  「它們被道吸引了而已。」金銀鈴拿出自己的鈴鐺,在伯特的眼前一晃。

  伯特心領神會的伸出手,鈴鐺穩穩的落在他的手上:「小姨唯一的武器就這麼給我,你怎麼渡劫?」沒有感覺到金銀鈴的神識印記,金銀鈴自己把上面的印記抹去了,明顯是真的要把這個鈴鐺給他了。

  「我渡劫用不著這個,在沙漠中,它會救你的。」金銀鈴自己在講道的過程中看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算算時間,的確該是宮孚然回來的時候了……金銀鈴不知道宮孚然會做什麼,但是這裡面有些事還是需要防患於未然。

  她走之後伯特面臨的危機很大,而那時候就是伯特與公子翌真正開始交鋒的時候了。

  不知道是出了什麼事,公子翌才會遲遲不出現。公子翌應該是有幾分忌憚她,或許也是想從她的身上看到怎麼才能白日飛昇,所以才會不出現。

  公子翌沒有道理不知道伯特的出現,也應該是知道了他唯一在乎的鯤鵬血肉的回歸……金銀鈴無法揣測屬於公子翌的想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合體期的宮孚然一定會出現,還有孤心蓮……伯特一個人也不好對抗他們的存在。

  「獸兒。」金銀鈴對自己講道的時候注意到的一隻鳥叫了一聲。

  那五彩斑斕的鳥兒從枝頭飛下來,落到金銀鈴的身前。

  伯特能從這隻鳥的身上感覺到非常可怕的感覺實際上這隻鳥真的非常漂亮,靛青色的羽毛在光下有著各種反光,看上去顏色艷麗,而且它的體態非常優雅,就像孔雀一樣。

  鳥兒輕輕側頭,接受了金銀鈴的撫摸,顯示自己的臣服。

  「越鳥清音,屬於孔雀一脈,劇毒,頗富有靈性,對你會有幫助的。」金銀鈴對伯特介紹了一下這只非常漂亮的鳥。

  「比鄧布利多的鳳凰還好看。」伯特仔細地看著這只看著又漂亮又乖巧的鳥,實在想不明白到底有什麼厲害的地方。但是他也知道,值得金銀鈴另眼相待的鳥一定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金銀鈴想到伯特所說的那只叫福克斯的鳳凰,突然笑了一下,道:「和火雞很像。鳳凰不是這樣的。」說著金銀鈴就隨手用靈氣重現了鳳凰的畫面。

  火紅的鳥兒身材高挑又纖細,只是普通的一個畫面重現,都感覺有無盡的烈焰在它的身上燃燒,那些羽毛都像是燒起來了,又有淺黃的光暈籠罩在它的身上……在它的面前,所有的鳥都彷彿黯然失色。就算是這只越鳥,在這鳳凰的面前也只能自慚形穢。

  「現在還有鳳凰嗎?」伯特伸手想要觸摸一下這隻鳳凰,但影像卻一下子就破碎了,化作萬千光點散落。

  一切都是幻象而已。

  金銀鈴搖頭道:「神獸都已經離去,在距離我們遙遠的地方。就像鯤鵬不在一樣,鳳凰也不在。」

  伯特有些失望,看著越鳥的樣子也很失望。

  金銀鈴道:「這只越鳥已經快要突破合體期了,可以化形。」因為是神獸後代,所以有著完整的仙道傳承,不算是妖。至於其他的靈獸,真的沒有機會化形了。

  「既然你願意留下,那麼我為你取名青羽如何?」金銀鈴略微解釋一下便與越鳥說話了。

  「大人願意賜名,小妖自然不勝感激。」越鳥自己是有名字的,但是這也是她臣服金銀鈴的表現,自然不會拒絕。

  越鳥的聲音非常的清脆,如同它的外表一樣的美麗。

  「這是我的後輩,金伯特。」金銀鈴為青羽介紹了一下。

  已經賜名了,其他的靈獸知道自己沒有機會了,只能退去。剩下的靈獸也都走光了。

  伯特看著動物說話也不算是驚奇,畢竟在巫師界很多東西都是會說話的只是實力沒有這邊的這麼可怕而已。

  「我要往塔克拉瑪干去,準備渡劫飛昇,你願意追隨我嗎?」金銀鈴知道這只越鳥已經打定主意要跟著她了,但是她還是要問一句。

  越鳥聽到金銀鈴要渡劫飛昇聽得自己的眼睛發亮,巴巴地說道:「既然已經決定要追隨大人,自然就要跟隨到底。」

  「很好,我們繼續出發吧。」金銀鈴看伯特已經完全恢復,自己也收服了越鳥可以在自己離開之後保護伯特就算是放心了。

  伯特也只能跟著金銀鈴開始趕路了。

  越鳥自己飛上天空,也追隨著他們前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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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的魔藥製作室器材非常的全,除了器材很全以外,這些器材也是材質非常的高級。

  西弗勒斯也見過不少的魔藥製作室,除了阿爾弗列德城堡裡面的那間魔藥製作室能比得過這裡,普林斯城堡裡面的魔藥製作室也只能算是與這間不分伯仲而已。而斯萊特林的魔藥製作室因為年代太久遠而沒有經歷更新,也就沒有這三個這麼的令人心動。只要是對魔藥感興趣的人就不會對這樣的魔藥製作室不心動。伏地魔很會拉攏人心。

  「就在這裡給我熬製魔藥。」伏地魔指著裡面淡定地命令道。

  西弗勒斯遲疑的走進去,看到這些器材眼睛發亮,他迫不及待想要撫摸這些東西,卻又因為伏地魔的存在而克制著。

  伏地魔被西弗勒斯的表現給逗笑了,僵硬的臉上扯出一個看上去有幾分陰森的笑容,道:「這裡已經屬於你了。」言下之意,這些東西都可以隨便觸摸。西弗勒斯的表現讓他想起初入巫師界的自己……心裡的疑慮打消了不少。

  西弗勒斯知道自己的表現沒有錯,如果顯得太淡定了,會顯得自己根本不是那樣的窮人,會讓伏地魔重新起疑。而如果顯得過分的驚訝的話,就會讓自己表現得太做作,也是有問題,不符合他看過普林斯魔藥製作室的經歷,也不符合他曾經跟隨伯特•阿爾弗列德見多識廣的記憶。只要有一點不對,他都會被伏地魔看出來,所以心中也是緊張得加快了跳的速度。

  「不知道Lord想要屬下熬製什麼魔藥。」西弗勒斯努力的淡定下來,自己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紅暈,表現得有幾分激動,有幾分對伏地魔的崇拜感激,沒有那麼的心機深沉。

  伏地魔對他的表情沒有什麼懷疑,道:「我要靈魂穩定劑。」

  他說他要,這就是讓西弗勒斯拼盡一切去為他熬製這一劑魔藥。並且必須非常的快,伏地魔對他的要求也藏在這句話裡。

  西弗勒斯顯然知道了他的弦外之音,只能表示自己知道了,道:「屬下必定竭盡全力,Lord只需要等上三天就好了。」

  伏地魔計算的一次熬製時間也是這麼久,於是點點頭,道:「你就在這裡熬製魔藥,想要什麼藥材就有什麼藥材,飯菜會準時送到。另外,納吉妮喜歡看人熬製魔藥,我想你不會介意她的存在。」

  「是,My Lord。」西弗勒斯做出一點奇怪的神色,然後去處理藥材了。

  納吉妮無機質的眼睛看著西弗勒斯的動作,自己爬到角落裡去,然後趴下了。

  {納吉妮乖乖在這裡。}伏地魔對納吉妮說道。

  納吉妮的眼睛轉到伏地魔的身上,問道:{湯姆你要去哪裡?}

  {我就在書房裡,你要是無聊了隨時可以來找我。}伏地魔對納吉妮輕聲說道。

  {那好吧,湯姆。}納吉妮也就安分地趴下了。

  伏地魔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西弗勒斯將伏地魔與納吉妮的對話聽在耳朵裡,卻沒有任何表現,裝作完全聽不懂的樣子繼續處理自己的藥材。

  伏地魔並沒有完全的信任他,但是藥效足夠好的靈魂穩定劑就是伏地魔現在最需要的東西,西弗勒斯已經想過很多種方式改變靈魂穩定劑的藥效。

  最穩妥的方式就是混合毒藥,這種毒藥在沒有藥引的情況下不會發作,只會讓伏地魔對靈魂穩定劑的依賴越來越深。

  西弗勒斯知道自己控制好劑量就可以在關鍵時刻給伏地魔致命的一擊,而且在熬製過程中不會有任何反應,就算是測試毒性也不會有任何發現。

  這樣可以保持自己的安全,而伏地魔也會落入到他的控制中來,西弗勒斯知道自己現在並不是安全的。納吉妮這條蛇雖然是個孩子的智商,但是他並不會小瞧了這條蛇。

  納吉妮的毒性是比較特別的,在蛻皮之後它的毒性也會有所變化,這一次的樣子說明納吉妮的毒性沒有那麼強。

  也是因為伏地魔在改造這條蛇的時候用了特殊的方法,這條蛇並不是傳統的魔法生物才對。

  蛇類的魔法生物很少,納吉妮並不在已知的物種中間,那就是她跟隨著伏地魔,被伏地魔改造後的結果。

  如果要對付伏地魔,這條蛇也不能落下。


☆、第218章 又是升級去打怪

  越鳥飛在頭頂上的感覺就像是不存在一樣,而經過一天一夜的兼程,他們已經進入了天山以南的塔里木盆地,再過不久就可以進入塔克拉瑪干沙漠了。

  金銀鈴大部分的時間都是沉默的,而且一到休息的時候就要求伯特開始祭煉沙鈴,這種鈴鐺聽起來的確就和沙漠有點關係,但實際上不過是「殺」的諧音而已。

  製作者只是不希望一個鈴鐺一件武器從哪裡來看都是一樣的殺氣騰騰罷了。只是到底有沒有為了這樣的名字有沒有使用什麼特殊的材質,伯特也看不出來。

  以他現在對修道體系的研究,也就只能知道沙鈴是個很厲害的寶貝罷了。

  金銀鈴也沒有為伯特吹噓沙鈴的光輝歷史的意思,她只是擔心伯特被抓到了或者是面臨生命危險的時候能夠有餘力逃出來而已。

  青羽在的時候不一定能夠打得過宮孚然他們一行人,但是卻一定能帶著伯特逃出生天。不論怎麼說,作為越鳥,青羽的速度的確是毋庸置疑的快。

  因為伯特自己的動作是三人之中最慢的,所以都是在遷就他而已。青羽的速度幾乎可以和渡劫期的金銀鈴媲美,所以對金丹期的伯特那絕對是秒殺的。

  「好久都沒有看到這樣的修煉方法了。」青羽看伯特打坐調息,也從天上飛下來了。

  金銀鈴看伯特進入了入定的狀態,對青羽說道:「這種樸實的修煉才能讓一個天才打好基礎,他修行幾乎是沒有障礙的,但是心境會因為鍛煉不夠而有所缺失,容易在度過心魔劫的時候失敗。」

  青羽那青黑色的眼珠轉動了一下,問道:「大人飛昇之後青羽定會保護好伯特的。」她也知道,金銀鈴在的話她也沒有出手的必要。

  「辛苦你了,我繼承鯤鵬一脈的修行方法,對你也是大有裨益,我渡劫之後,你帶著伯特回到川西,他會帶你去我的道場,鯤鵬墓。」金銀鈴在路上的時候已經用神識與青羽溝通過了,教導了很多關於修行的知識給青羽。

  青羽畢竟只是妖獸,血脈傳承裡的修煉方法都是適合很久以前的環境的。那時候不是末法時代,自然靈氣充足,修行對它們這樣的神獸完全不是難事。

  但現在的環境已經變了,已經足足有幾百年沒有人能成功渡劫飛昇了。龍脈一斷,天下都亂了,靈氣也是從那時候開始崩潰的。

  對於金銀鈴的教導,青羽非常的感激。這種修為的修士真的是很久都沒有出現過了。像他們這樣的妖獸都只能蟄伏起來,否則面臨的都是滅種的打擊。

  現在的世道真的非常不好,青羽對自己修道的前途本來也是絕望了,只想著在自己的洞府裡面一夢不起。沒有想到自己還有被仙道之音喚醒的時候。

  從見到金銀鈴開始,青羽又重新燃燒起了修道的信念。想要成為自己記憶裡的越鳥先祖一樣的厲害的妖仙,去追逐「道」,獲得真正的自在逍遙。

  「多謝大人。」青羽聽到自己能進入鯤鵬墓心下也是激動非常。

  越鳥一脈出自孔雀,神話傳說鳳凰生孔雀,孔雀生大鵬,雖然鯤鵬與大鵬並不是完全的一樣,但是鯤鵬在鵬鳥形態的時候與他們越鳥是一樣的。這種來自前輩的直接教導對他們這種妖獸是最有效的,能在鯤鵬墓裡面修煉都應該是一輩子也修不來的福氣。

  青羽慶幸自己決定醒過來,如果不是這樣,她真的就只能在睡夢中虛度過自己的一生了。

  伯特長舒一口氣,睜開自己的眼睛,感覺自己現在的狀態真是好的不得了,就是有些餓。

  早就預料到伯特會有什麼感覺的金銀鈴拿出丹藥給伯特,道:「吃下去。」

  伯特也沒問是什麼丹藥,直接吃了下去,感覺自己渾身暖融融的,有種快突破的預感。

  金銀鈴雙手在伯特身上拍打,每一下都讓伯特感覺自己身體都要被打散了一樣的可怕,但是這又不是在攻擊他。

  金銀鈴的動作讓丹藥的藥效極快的瀰漫在伯特的四肢百骸,又極快地被伯特吸收。

  「運行周天,碎丹成嬰。」金銀鈴最後一指點在伯特的眉心,就如當頭棒喝一半,金銀鈴的聲音帶著絕對的力量衝擊了伯特的識海,伯特感受到一陣的脹痛,隨即所有的經脈都完全貫通,丹田中的金丹瞬間破裂,露出一個小小的嬰兒。

  青羽羨慕的看著伯特在金銀鈴的幫助下如此順利的成為了元嬰期的修士,而且並不是那種沒有足夠實力的修士。她當初為了突破境界,可是熬了好幾百年。

  艾琳撫摸著自己的肚子,看著自己寫的暑假計劃,臉上有落寞的笑容。

  本來應該是和西弗勒斯在一起度過暑假的,現在西弗勒斯都離開了,他們的計劃也就泡湯了。

  現在還想得起西弗勒斯說著自己要離開不能和她一起完成這些計劃的樣子,雖然故作鎮定,但是內心裡還是覺得很對不起她才是。

  艾琳並不希望自己是西弗勒斯負擔,但是她的確成了西弗勒斯不敢隨意翱翔的負擔。

  西弗勒斯應該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而且他也並不是沒有自己的朋友,他也需要與朋友在一起交流,艾琳看著自己排的滿滿噹噹的計劃……懷孕之後,所有人都圍著自己轉的讓她的確也有些什麼都想當然了。

  讓他為難了,艾琳真覺得自己不夠合格,作為一個母親卻時時刻刻讓自己的孩子為自己著想,忘記了西弗勒斯也有自己的生活。

  這種做法自己真的太自私了……

  艾琳收起這個計劃表,望向外面的花園,西弗勒斯和約翰兩個人一起收拾出來的花園很整潔很好看。

  轉頭又看向餐廳的長桌,艾琳想起他們一家三口不四口一起吃飯的樣子就覺得很美好。

  不知道西弗勒斯要做什麼事,能讓他慌慌張張的要離開,但是孩子大了有自己的秘密也是正常的。就像到現在為止,艾琳都還不太清楚伯特為什麼離開一樣,西弗勒斯的事其實她也很多都不知道。

  一個月一次的通信,到現在變成一週一次,而西弗勒斯離開的時候又明確的表示自己暑假期間不會給她寄信。

  艾琳真覺得有些寂寞,這個家並不算大,可只有她和自己肚子裡的寶寶的時候,艾琳真有些感到空落落的。

  「卡噠」關門聲響起。

  「艾琳,我回來了。」托比亞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艾琳急忙迎出去,看到真的是托比亞回來了,奇怪道:「這還在你上班時間,怎麼回來了?」

  「嗨呀,西弗勒斯給我放假了,你一個人在家裡我也不放心,既然有假期,我們一起去愛琴海看看怎麼樣?」托比亞小心翼翼地攬著艾琳的腰,「小傢伙,爸爸回來了。」

  艾琳看到托比亞這樣子,想起很多年前,他們一起期待西弗勒斯出生的時候,也是這樣的。托比亞對待家人真的都是溫柔的,只是那之後有些懦弱了。

  但結局終究是不錯了,艾琳真的很喜歡很喜歡托比亞,也很愛這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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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瑪蒂爾達放下自己手裡的花朵,頗有些無奈的看著自己身邊的金髮男人,問道:「阿爾貝雷斯,我在插花,你能不能讓開?」

  「小表妹,你最近好像很煩躁啊。」阿爾貝雷斯一手撐著下巴,一手在瑪蒂爾達的花堆裡面拿出一支金色的鬱金香,湊近自己的鼻尖輕輕嗅了嗅,蔚藍的眸子輕輕瞇上,顯出很享受的樣子。

  瑪蒂爾達不耐煩地將鬱金香從阿爾貝雷斯手上搶奪過來,道:「我跟你可沒有什麼關係,你可是格林德沃家的新繼承人,和我這個法國人有什麼關係?」

  阿爾貝雷斯「噗嗤」笑道:「雖然你說沒關係了,但是你母親不該忘記她姐姐才對。」

  瑪蒂爾達被他咽得不輕,一把抓起手邊的花劈頭蓋臉地往阿爾貝雷斯身上扔:「混蛋,你就不能少說話嗎?」阿爾貝雷斯在挑動她憤怒的情緒上向來無往而不利,瑪蒂爾達•林克與他阿爾貝雷斯•格林德沃勢不兩立!

  阿爾貝雷斯笑嘻嘻的躲開瑪蒂爾達的鮮花攻擊,道:「稍微還是注意一點你的淑女修養吧,我親愛的表妹。」

  「阿爾貝雷斯你這個混賬!林克家沒有淑女只有女王。」瑪蒂爾達手上的花都扔完了,拍拍自己的手,看著自己未完成的插花真是討厭死了阿爾貝雷斯。

  不過越是被這個人挑動情緒就說明自己被他牽著鼻子走,現在瑪蒂爾達也算是自己已經玩兒夠了,也沒有半點繼續做插花的意思,揚長而去。

  這種不管客人沒有禮數的事情瑪蒂爾達也只會對阿爾貝雷斯這樣的無賴才會做,要換一個人絕對不是現在這個樣子,畢竟有違待客之道。

  但是實際上啊,阿爾貝雷斯這樣的人,只有狠狠地揍才是王道。

  明明阿爾貝雷斯的母親是個很溫柔的人,怎麼生個兒子就這麼氣人呢?!

  百思不得其解的瑪蒂爾達準備和自己的好姬友史蒂芬妮分享一下自己鬱悶的心情。


☆、第219章 又是靈犀一點通

  西弗勒斯看著魔藥進入穩定狀態之後掐算時間,然後轉手去處理其他藥材。

  他只是沒有想到自己在切割藥材的時候,會突然地就從身體裡湧出一種奇妙的舒適感。就像是整個人都被泡在溫泉裡那樣的。

  西弗勒斯倒沒有因為這突然的舒服感覺而讓自己錯手傷到自己,他這裡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足以讓他產生這麼奇怪的感覺,也就是說這種感覺是伯特傳遞給他的。

  這麼看起來伯特應該就沒有什麼問題了,如果是舒服的感覺,應該就是沒有什麼危險。

  伯特的人品信任值在西弗勒斯看來完全是為負數的,誰讓伯特總是喜歡撒謊呢?

  但是他好像也沒有什麼資格說伯特,他們在互相隱瞞對方自己身上的傷口這種事情上默契感十足。

  西弗勒斯向來不在乎自己身上有什麼傷痛,但是他不在乎在被伯特看到之後就是非常在乎。那之後西弗勒斯也就拼盡全力讓自己不再受傷。

  畢竟身上有太多傷也並不能說是什麼值得高興的榮耀,西弗勒斯只是不想受欺負,也不想總是忍氣吞聲。

  在托比亞虐待他們的時候,西弗勒斯的觀點也是非常激憤的,麻瓜都是不和善的低劣品種,他總是孤孤單單一個人……每個人都在欺負他,不願意對他有起碼的尊重。

  伯特出現的時候西弗勒斯就能看出來這是個養尊處優的人,即使有點點的狼狽,卻就像是渾身都在發光一樣的尊貴。

  那時候的伯特與他是完全不一樣的,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西弗勒斯也絕對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會在一起,還訂婚了。

  世事變幻無常,無外乎如此。

  從伯特這裡,西弗勒斯實際上是第一次產生了絕對不想輸給誰的心情,也是第一次感覺到了來自上層人的尊重與關懷——帶著利益的往來關係,反而讓西弗勒斯感覺到了安心。

  在伯特之前西弗勒斯就已經與莉莉成為了朋友,莉莉是這裡最受歡迎的女孩子,有漂亮的紅色頭髮,碧綠的寶石一樣的眼睛,還有白皙得就像牛奶一樣的肌膚……就像是麻瓜教堂上畫的那些天使一樣美好。

  這樣的人是西弗勒斯第一次遇到的巫師,與他一樣的巫師。就像是在無盡的荒漠流浪了很久,他終於看到了一個同伴一樣的興奮起來。

  莉莉與他不一樣的,莉莉依舊擁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她的家人沒有因為她的不同而苛待她,這讓西弗勒斯看到了另一種幸福生活的可能。但也因為此,西弗勒斯才陷入了一種絕忘的恐慌之中。

  艾琳不會應他的要求離開托比亞•斯內普,她愛他已經進入了盲目的境地,甚至在某些時候,西弗勒斯能感覺到自己是被自己的母親怨恨著的。

  那時候的西弗勒斯也就開始懷疑母親所說的巫師都是高貴的這樣的話了,如果他高貴,那他就不會生活的這麼辛苦了。

  但是除此之外西弗勒斯心中生出的更多的還是無力改變一切的屈辱感,西弗勒斯那時候只是渴望著逃離這樣的生活。莉莉只是他暫時催眠自己的救命稻草,而蜘蛛尾巷向來是將他拉回到殘酷現實的黑手。

  不隱藏自己的虛弱怎麼能繼續保持自己高傲的靈魂活下去呢?

  西弗勒斯就學會了沉默與偽裝。

  而伯特這個人恰好在他最狼狽最沒有偽裝的時候闖入了他的世界,從此橫亙其中,永遠都不退出。西弗勒斯嘴上說著討厭他,讓他遠離的話,實際上卻在吶喊,想讓他更近更近而已。

  正是看穿了這一點,伯特才會一直想將西弗勒斯完全的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將他包裹起來,保護起來。

  除了因為不想失去,更是因為西弗勒斯給了他這麼一種信號。西弗勒斯知道伯特平靜之下有什麼樣的可怕的佔有慾,那一次伯特自己控制不住暴走的時候,西弗勒斯就有所感覺了。

  西弗勒斯切割藥材的手停下,放入新藥材的時機已經到了。

  看著冒著泡泡的魔藥,西弗勒斯輕輕將材料加入坩堝中,然後攪拌這魔藥。

  在伯特回來之前將這一切都結束,那時候他們就能平安的在一起了。

  鄧布利多也快要真正的行動起來了,他們的配合都在伏地魔不應該知道的地方進行著。

  而為了這條暗線,已經犧牲了很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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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起來是個什麼感覺伯特早就體會過了,只不過在這裡他是真的沒有到元嬰期就飛不起來。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法則,在魔法世界掌握了飛行咒語就可以飛,也可以依靠魔法工具飛起來。這裡也是可以利用工具讓自己飛起來,只是這種單單依靠自己的力量就能飛起來的感覺還是有些不一樣。

  自由的感覺……怪不得從很久以前古人就希望自己能像鳥兒一樣的飛在天空上。

  能自己飛上天的感覺確實是好的不得了。

  伯特自己稍微感受一下之後就下來了,飛行所消耗的靈力比自己靠兩條腿快多了。現在消耗太多精力,後面變成一條死狗怎麼辦?

  青羽是個女孩子,還能讓她馱著自己飛?雖說作為妖獸就這麼把青羽定義成女孩有些不對,在伯特心裡,女士都是值得尊敬的。

  讓金銀鈴提溜著他前進也是不可能的,這本來就是用來鍛煉他的一種修行方式,金銀鈴也不會幫他做個弊。

  「伯特,你的身體感覺有些奇怪呢。」青羽作為神鳥的後裔,當然能看出一些不一樣的地方,伯特身體有些奇怪,明顯是經歷過什麼特殊的錘煉之後才會顯露出的一種狀態,在她看來,靈氣在伯特體內進進出出,他就像個發光體或者說高品質靈氣晶石一樣。

  伯特不在意的笑了笑道:「因為我經受過特殊的錘煉,所以有些不一樣。」

  「感覺你身上有更精純的鵬鳥氣息。」青羽歪了歪腦袋,看著伯特。作為鳥類,她對比自己更高階的神鳥氣息更敏感。

  伯特真是覺得這只越鳥湊近了看更美,青色的羽毛上那些奇怪的光暈看上去真的非常的攝人心魄。不由得就伸出手摸了一把青羽的羽毛,讓青羽渾身一個機靈,躲遠了。

  「臭小子,你是不聽大人的話嗎?我有劇毒。」青羽勉強平靜下來之後,狠狠啄了一口伯特那不聽話的爪子。

  走在前面的金銀鈴轉頭看了一下身後的兩隻,看他們沒什麼事就又繼續認真的趕路了。

  伯特聽到青羽的話馬上就看向自己的手,卻發現自己完全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沒有中毒的跡象。

  「我還好啊。」伯特翻來覆去檢查自己的身體,確定自己真的沒有中毒。

  青羽湊攏也檢查了一下,怪道:「你真的沒有中毒啊。」青羽自己確信她是有毒的,畢竟其他的鳥類或者其他的動物都不靠近她,金銀鈴在撫摸她的時候也是保護了自己的手的。伯特就這麼真的摸到她的身上,卻一點中毒的跡象都沒有,真是太奇怪了。

  伯特大概猜到了自己沒有中毒的原因,說道:「我可能百毒不侵,別計較了。」說著就往金銀鈴那邊急趕幾步追上去。

  青羽看他不願意說實話也就不問了,身體上有些秘密也是好事。有的秘密還能保住自己的命,有什麼王牌壓在手底下別人摸不準虛實,修士需要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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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下了外交團的船之後,孤心蓮被帶著去向高層報告了。宮孚然則是帶著自己的兩三個人往公子翌的行宮走去。

  走進裡面,宮壁上點燃了幾根千年燈,燈火豆大,微微跳著,偌大的大殿裡面顯得有些昏暗。

  一張美人榻上有個人正側身躺在上面,看不清模樣,依稀可以看出身影纖長。

  宮孚然走上前道:「大人,宮孚然有辱使命,大人請將罪。」

  「何罪之有呢?」半晌之後,宮殿內響起一個清冷的男聲,非常平淡,卻又好似威嚴無限。

  宮孚然知道這是公子翌算然不計較的意思,但他過不了自己這一關。

  「大人寬厚,宮孚然做事張狂,有違大人信任,任務諸多波折幾近失敗,此罪一。」宮孚然開始羅列自己的罪狀。

  「宮孚然行事在外,對官員諸多輕蔑,此罪二。」

  「宮孚然不聽命行事,一味挑釁金銀鈴,此罪三。」

  「宮孚然於普通人的面前依舊不做收斂,致使外交團受人冷眼,此罪四。」

  「……如此數罪並犯,宮孚然不可不罰。」宮孚然細數著自己的罪狀,最後還做了陳情總述,說得他不死都不足以平民憤了似的。

  躺在美人榻上的男人卻好似聽到了什麼特別可笑的話,轉瞬之間便是「哈哈」的爽朗笑聲傳遍整個宮殿。

  「宮孚然啊宮孚然,你可真是有意思。」公子翌支起自己的身子,從美人榻上下來,幾步走到宮孚然的身前,赤/裸的腳踩在地上,露出蒼白的肌膚。

  公子翌繞著宮孚然的身體走了幾圈,宮孚然的面具下的表情他看不見,而宮孚然不抬頭也看不見此時的公子翌到底是什麼樣子。

  「別置氣了,蓮花兒還在路上等你呢。你也真是捨得,這麼個小姑娘你弄去讓她應付那些老奸巨猾的官老爺們,卻跑來這裡跟我慪氣,真是當我不會罰你?」公子翌對宮孚然的心思摸得很清楚,沒有多說話,黑色的眸子裡倒是有些細碎的光點在閃爍,那是映出的燈火。

  「宮孚然不敢。」宮孚然還是低眉順眼的樣子,不去看公子翌的樣子。

  公子翌隨手摘下宮孚然的面具,看著面具下蒼白的臉,魅人的桃花眼,足以顛倒眾生的模樣,轉手細細撫摸面具,道:「既然你非要求得懲罰,那便不要戴這面具了。山的勢,你也借的差不多了。面具戴了這麼多年,我也是看得累了。」公子翌沒有玩兒多久,面具便被他扔到一邊去。

  這上古傳下來的青銅面具,代表著上古時期的山的力量的神器,在公子翌看來卻完全的不屑一顧。

  「宮孚然遵命。」宮孚然就像沒感覺一樣的表示自己的恭敬。

  「去吧,金銀鈴在塔克拉瑪干,帶著自己的後輩和一隻越鳥。」公子翌轉而回到了自己的美人榻上,繼續懶洋洋的躺倒。

  「您……」宮孚然看他什麼都知道,卻為什麼不動手呢?如果是公子翌執意要這些人死,根本也沒有人能躲得過的。

  「去罷。」公子翌不再說話。

  宮孚然只得退了出去,對公子翌的想法一點也不明白。


☆、第220章 又是相遇前平靜

  與公子翌一番扯皮之後,宮孚然還是踏上了前往阻截金銀鈴的道路。

  孤心蓮現在還在應付這些老官僚,既然一點都不信任他們,又何必要把這些任務交給他們?沒用的只會唧唧歪歪的老頭子,仗著自己位高權重享受著這些權力帶來的特權而不願意下來。

  政治永遠都是從這上面開始得不到徹底地改革的,官官相護、親親相隱……都是一些陋習,也是現在遊戲約定俗成的規矩。

  反正宮孚然自己是相當不喜歡這個規矩的,既然已經得到了明確的指示,他也就要向著塔克拉瑪干去了。

  羅盤在這個時候就好用多了,宮孚然定位之後馬上就帶著人穿過傳送陣達到了塔克拉瑪干。

  孤心蓮自己應付那些官僚後還趕得上就來與他會合,他們中間總有一些特殊的聯繫方法不會然彼此失之交臂。

  宮孚然真的對這些東西沒什麼特別的需要,雖然很多修真者都喜歡掠奪別人的資源,但是宮孚然自己沒有那種癖好。公子翌要鯤鵬血肉也不是用在他自己身上,種惡因得惡果,這些讖語他們都是明白的,所以先種下惡因的人不是他們。

  有的人總以為自己能從這世界的污流之中脫離出來,實際上不過是在裡面越掙扎陷得越深而已。

  宮孚然不知道他們祈求超脫到底有什麼不對,而他們的前路又到底是什麼樣的,可是他不會迷茫在當下就不會去做事。

  與公子翌的一番談話,兩個人都是隔著萬水千山的在說著自己的話。宮孚然只是有些迷茫了,而公子翌看出了他的迷茫卻並不做出任何的解釋,只是又一次的要求他去做這樣那樣的事情。

  信息的不對等就很難說到底有沒有互相信任,逼迫的手段有時候用的過分了,反而會被公子翌輕描淡寫的化解掉。

  宮孚然搖搖頭,穿過了傳送陣,出現在塔克拉瑪干的邊緣。

  ——***——***——

  ——***——***——

  「有敵人在靠近,小心戒備。」金銀鈴一行帶著足夠的水就上路了。

  其實在他們而言,這樣的水都是不必要的,但是在沙漠之中什麼都說不準。雖然說地底深處有水,但是那時候他們之中無論是誰都沒有心情去採地下水的。

  最主要還是在於金銀鈴想照顧一下伯特,她與青羽都是已經完全辟榖的存在,不需要再喝水吃飯什麼的了,只要打坐吸納天地靈氣就可以度過。但是伯特還是需要水的,丹藥可以替代食物卻沒有辦法替代水。

  伯特左右看了一下,試圖調動自己的神識去查探一下周圍的環境,卻被青羽啄了一口,沒辦法專心施法。

  「伯特,跟著大人走就是了。」青羽知道伯特對自己的力量使用還不夠熟練,但是現在不是用自己半生不熟的術法進行勘察的時候。

  金銀鈴一邊快速地飛行,一邊推算這一次出來的是誰,最後也只是朦朧之中看到了一張命盤和一雙黑色的桃花眼。

  塔克拉瑪干的中間就是人間絕境,有無數的勇士希望征服這一個沙漠,如今能做到的也沒有幾個人。但是在修士的眼裡,塔克拉瑪干沒有那麼的危險,因為他們對食物還有水的需求並不大。

  所有的應該被重視的來自沙漠的威脅對修士都不構成威脅,自然也就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地方。

  但是在這裡作戰也有意想不到的好處,靈氣在這裡最為匱乏,境界之上的對天地的溝通在這裡的優勢就沒有那麼強了。

  也就是金銀鈴對自己的實力非常的自信,可以說是她就是要依靠自己的這一平凡的肉身去硬撼雷劫。對她而言規則已經摸清得差不多了,一個九九雷劫罷了,對她根本沒有什麼難度。

  金銀鈴知道這是宮孚然回來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公子翌不自己親自出現,但是應該還是他知道她的打算的。

  鯤鵬血肉留在這裡也沒有什麼用,而帶到上界其實也是沒有什麼用的,只是不落到公子翌他們手裡就行了。

  他們的目的到底是為了什麼金銀鈴不知道,有一點卻一定是關於修士修煉的。

  修煉並不是一個自私的剝奪過程,這是一個與自然相互融合的過程……可是修士大多數已經偏離了這個軌道,開始希望自己能夠主宰這個世界,成為那鐵定的法則,整個世界都圍著自己轉。

  這只不過是妄想罷了,世界那麼大,而人不過是滄海一粟而已;宇宙這麼大,這一方的規則也不過是小小的一條而已……成為終極,可是連終極是什麼在哪裡都不知道,又怎麼去追求?

  有時候,修士要考慮的不只是自己變強的問題,而要思考一下關於這個世界的問題,將自己看得太渺小,就會妄自菲薄;將自己看得太大,也只是夜郎自大。

  公子翌他們對自己缺乏一種清晰的認識,所以才會一次次的做下這些事。整個隱世都因為他們的行動而變得越來越衰落,再過不久怕是隱世都會沒有了。

  這麼自私的做法,金銀鈴不想承認他們是真正的正道,可是他們偏偏又佔據著莫名其妙的理,這也讓金銀鈴沒有辦法出手剿滅他們。

★★★★★★★★★★★★★★

  西弗勒斯不眠不休地將伏地魔可以使用半個月的靈魂穩定劑製作好了。

  他製作藥劑的過程行雲流水,沒有任何多餘的小動作,甚至看上去有些開心自己能製作這樣的魔藥,非常投入享受製作魔藥的過程。

  伏地魔沒有出現,西弗勒斯知道自己的表現沒有什麼問題,伏地魔沒有懷疑他。

  納吉妮在這裡沒有怎麼動,但是到了飯點,納吉妮還是會爬起來然後唱著不知名的歌出去吃飯。

  西弗勒斯的飯菜是放在桌子上的,他已經養成了好好吃飯的習慣,而現在為了表現自己被迷住的樣子,西弗勒斯甚至特意一天沒吃飯。

  伏地魔對他的表現不起疑西弗勒斯也就算是成功了,西弗勒斯將魔藥都裝好之後隻身走到納吉妮的面前,隔了一米左右的距離,說道:「我知道你能聽得懂我說話,Lord的魔藥已經製作好了。」

  納吉妮無機質的眼睛看著西弗勒斯,蛇信伸出來,幾乎要湊到西弗勒斯的臉上。沒有說話,納吉妮只是腹誹西弗勒斯這麼告訴她是什麼意思。應該是想要她通報給湯姆,可是不會說「請」嗎?

  西弗勒斯看她沒有動,於是摸出一瓶魔藥放到納吉妮的眼前,說道:「請你告訴Lord一聲,屬下不辱使命。」

  納吉妮盯著西弗勒斯很久,這個人就像能看穿她的心事一樣,而且還一點都不怕她,真是太奇怪了。像那些黑漆/漆都不敢單獨對著她,就算是膽子很大的貝拉特裡克斯這個醜女人都是對她又怕又嫉妒的,而膽子很大的金閃閃倒是對她態度很溫和。

  但是納吉妮知道金閃閃對她態度溫和那是因為湯姆很在乎她,這些狡猾的人和一點都不聰明的人是一樣的讓人討厭。

  一口咬住魔藥瓶,納吉妮迅速地離開了這裡,去找湯姆了。

  這時候的納吉妮才知道湯姆所說的聰明是怎麼回事,這個人要不是很崇拜湯姆的話,也應該是和金閃閃一樣的。智商是要比貝拉特裡克斯這樣的笨蛋好上不少,是比豆豆好。

★★★★★★★★★★★★★★

  伏地魔正在書房裡面看書,實際上他已經知道了西弗勒斯把魔藥熬製好了,雖然他沒有在西弗勒斯的身邊監視西弗勒斯,但是他在那裡留下了不少的可以用來監視的東西。

  西弗勒斯的一舉一動在他的眼裡都是分毫畢現的,沒有任何小動作可以瞞過他的眼睛。納吉妮放在那裡也只是一種小小的震懾而已,卻沒有想到西弗勒斯面對納吉妮可以這麼的淡定。

  納吉妮的嘴巴裡面咬著一個小瓶子,說話都說不清楚了。

  伏地魔將書合上放在自己的膝頭,右手從納吉妮的嘴裡拿出了這沾著納吉妮口水的魔藥瓶,瓶子裡的靈魂穩定劑成色非常好。

  這比他製作得要好得多,伏地魔站起來,問道:{納吉妮覺得西弗勒斯怎麼樣?}

  {很聰明,他都能知道我在想什麼,還一點都不怕我。}納吉妮承認了伏地魔的說法,因為西弗勒斯隨後的反應是有些太快了,而且西弗勒斯還是第一個這麼不怕她的人。

  伏地魔摸了摸納吉妮的頭,道:{或許是想研究你也說不定,他可是個魔藥大師,你可是一條珍稀品種的蛇。}

  納吉妮奇怪地問道:{魔藥大師怎麼研究蛇啊?}她總覺得研究這個詞聽起來就讓蛇有些不寒而慄,一定是什麼很不好的事情。

  {比如從你的牙齒裡面提取你的毒液,剝下你的皮,研究蛇皮的藥性,或者解剖你?}伏地魔算是開玩笑一般的與納吉妮說道。他這麼說只是為了嚇嚇納吉妮,反正西弗勒斯也不會對納吉妮做什麼,倒還可以看看接下來納吉妮是什麼反應。

  納吉妮怔怔的張大了嘴巴,下巴都被驚掉了,俗稱是嚇傻了,但是還是嘴硬道:{才不會,湯姆才不會看到我被欺負不管我。如果他真敢這麼做,我一定先咬死他。}納吉妮亮出自己的毒牙,顯出一副不好欺負的樣子。

  伏地魔對她這樣子也只是默不作聲地往西弗勒斯的魔藥製作間去,這劑魔藥需要自己先試試。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1——

  伯特(憤怒):你知不知道我很久沒有和西弗在一起了

  小白臉作者(跪地):英雄,小別勝新婚

  伯特(抽打):你倒是給我解釋一下這小別快一年還算小別?

  愚蠢的青蓮(哆嗦):兒砸,你十七歲肯定能回去啪啪啪伯特:姑且信你

  ——小劇場2——

  伏地魔(擦手):導演,這個道具都是口水,噁心

  蠢作者:這個是劇情需要

  伏地魔(掏魔杖):你確定不是為了噁心我?

  蠢作者(心虛):肯定不是,你看西弗勒斯也很久沒睡覺了伏地魔(阿瓦達):你讓我摸口水就算了,還不讓西弗勒斯睡覺,不可饒恕蠢作者卒,本文完結

  ——那當然是不可能的。


☆、第221章 又是試探順利過

  西弗勒斯不意外地看著伏地魔帶著納吉妮從門外進來,這個人的感覺是要平靜得多了,看上去理智的伏地魔的確有幾分領導者的魅力。

  「My Lord,不知您可否滿意。」西弗勒斯低下自己的頭,深深埋首表示自己的敬意,也讓他一些細微的表情不至於落入伏地魔的眼裡。

  伏地魔的眼睛看著西弗勒斯,手裡把玩著那個魔藥瓶,問道:「一般而言越是高級的魔藥需要花費的熬製時間越長,你怎麼保證這樣的魔藥的藥效?」

  西弗勒斯抬頭,看著伏地魔猩紅的眼睛,說道:「屬下精心改良之後的靈魂穩定劑熬製時間短了,在藥材方面沒有什麼大的改變,縮短時間也沒有什麼副作用,只是改變了一下藥材的放入順序,曾經通過普林斯族長的考驗就是改良靈魂穩定劑。」這話西弗勒斯也不算是說假的,所謂的改良就是從原有基礎上將之改造得更好,如果改良之後的藥方還比不上原有藥方,也就不能說是改良。

  西弗勒斯對自己的藥很有自信,而他也知道現在的伏地魔是想讓他試藥。

  「改良?很有意思,那麼……」伏地魔把自己的手往前一送,魔藥瓶戳到西弗勒斯的胸前,「試給我看。」

  雖然沒病吃藥有些損害身體,但是靈魂穩定劑對身體的損傷沒有那麼大,正好還可以讓伏地魔看看西弗勒斯的反應。只不過是試藥,伏地魔可以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

  西弗勒斯看了一眼伏地魔慘白的手,然後接過魔藥瓶,沒有任何猶豫地打開瓶塞,抿嘴喝下半口,還給伏地魔,道:「Lord,藥並無問題。」他的臉色如常,沒有任何不良反應。或者說看起來他的狀態甚至更好了一點,連番熬夜,廢寢忘食之下的臉色都要好一點了。

  伏地魔仔細看了一下西弗勒斯,自己一口喝下剩下的魔藥。這魔藥一下肚,伏地魔就感覺到了自己的魔力平靜下來了,甚至靈魂也暖融融的……立竿見影的效果讓伏地魔對西弗勒斯有些刮目相看。

  「很好,西弗勒斯,你很出色。」伏地魔點點頭,魔藥瓶被伏地魔放到了他們身邊的桌子上。西弗勒斯的表現伏地魔很滿意。

  「能讓Lord滿意,是屬下的榮幸。」西弗勒斯低頭,謙虛地接受了來自伏地魔的讚譽。

  伏地魔看著自己眼前的男孩,想起很多年以前自己也是這麼站在鄧布利多的面前,但是這個人心懷的目的卻又與自己年少的時候很不一樣了。伏地魔心思急轉,西弗勒斯的魔藥才能的確讓他動心了,而這麼出色的人,在他不需要他的時候再殺了也不遲。伏地魔這麼想著,不再對西弗勒斯的表現有過多的關注。

  一個沒有辦法標記的人,伏地魔還不能把他放到一個可以「信任」的位置上來。至於西弗勒斯的魔藥才能,伏地魔真的沒有辦法放棄,但是不能讓他參與到食死徒的事務中來,西弗勒斯這個人,有時候過於聰明了。

  伏地魔不害怕聰明人,也不害怕一心仇恨的人,如果這樣的人能為他所用,並且還心帶崇拜,那真的是一個再合格不過的屬下。西弗勒斯這個人有些不太一樣,不管他看多少次西弗勒斯的記憶,將他看得多清楚,伏地魔始終有一種忌憚。

  西弗勒斯的身上有他的影子,然而伏地魔最害怕的就是自己。

  物盡其用之後,再將之束之高閣。或者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伏地魔對西弗勒斯的對策無外乎如此。

  然而,看著西弗勒斯又不禁很想給他機會,讓他手刃自己的敵人,看到他的雙手染上血腥,一定是一件很美的事情。

  伏地魔知道這個人還很乾淨,乾淨到幾乎透徹,透徹到就像很久以前手無縛雞之力的自己,那麼的讓人憎惡的軟弱無力……所以伏地魔願意給西弗勒斯機會。

  他正是陷在一種兩難的境地之中,一方面想看西弗勒斯能做到什麼地步,一方面又是害怕這樣的西弗勒斯。

  可終究他是帝王的想法佔據了上風,帝王就要有容人之度,天下有才之人皆為自己所有,皆可為自己所用。正是如此的心理,伏地魔才願意大費周折地對西弗勒斯進行一次又一次的試探。

  現在的情況是伏地魔比較滿意的狀況,只要西弗勒斯不犯錯,他想,他可以讓西弗勒斯為他做一輩子的魔藥。

  「既然有功,就要賞賜,你想要什麼?」伏地魔心中萬千想法最終都只是化作平靜。

  納吉妮看著伏地魔與西弗勒斯站在一起的畫面,倒頗覺得有些和諧。至於為什麼和諧,納吉妮自己也說不清楚。她分明的感覺到了來自伏地魔的危險氣息,那就是湯姆在糾結自己到底要不要殺人的前兆,但是看到了西弗勒斯和伏地魔對視的時候,納吉妮莫名就覺得真的很和諧。

  所以最後湯姆的退步試探在納吉妮看來大概還是喜歡西弗勒斯這個聰明人的表現,雖說與西弗勒斯不怎麼熟悉,納吉妮與這個人還是和平共處了三天呢,這個人還給湯姆熬製了可以治病的藥,應該也是可以信賴的人吧?

  西弗勒斯知道伏地魔的新試探又來了,他只能暫時放棄使用魔法封鎖自己的感情,轉而用一種堪稱是崇拜的火熱眼神看著伏地魔,道:「能留在這裡為Lord熬製魔藥已經是屬下的榮幸了。」

  「什麼要求都沒有?」伏地魔的聲音慵懶的拉長,甚至帶了些勾人的意味。如果忽視他現在可以說是邪惡的但是依舊在七十分的臉,他的聲音依舊是如同紅酒一般的惑人的。

  西弗勒斯抿了抿嘴,道:「只要在Lord有機會的時候能讓屬下手刃仇人,屬下感激不盡。」

  伏地魔這才算是放心了,道:「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強求了,西弗勒斯,暫時休息一下吧。你現在的臉色不太好看,我的魔藥大師可不要把自己的身體累壞了。」

  「多謝Lord關心,屬下一會兒就去休息。」西弗勒斯有一些些的激動,伏地魔的攝神取念也並不是時時刻刻的,但是他總是面對伏地魔就繃緊自己身上的每一根神經。

  伏地魔也就冷淡地點點頭,帶走自己的魔藥,呼喚了一聲納吉妮之後從這房間裡面出去了。

  選擇住在這裡,西弗勒斯就不得不讓自己隨時處在神經緊繃的狀態下。一個間諜最怕的就是做夢的時候說夢話,那會被人清楚的看到自己的秘密。

  行走在灰色地帶的人都是如履薄冰,這麼一直下去,遲早會讓自己變得神經衰弱。

  西弗勒斯選擇洗一個熱水澡讓自己的神經放鬆一下,既然已經選擇了這樣的生活,不到最後一刻,西弗勒斯就不會放棄。

  伏地魔現在對他的感覺是很矛盾的,西弗勒斯有些疲於應對這方面的事。他雖然很會撒謊,但是謊言終究有破碎的一天。

  依照伏地魔的瘋狂來說,他也不是沒有可能發現蘭斯,到時候就是要將整個巫師界暴露在普通人世界的時候了。

  然而現在的巫師界並沒有做好被人發現的準備,如果這樣貿然的將巫師界的「結界」打開,他們到時候怎麼能在普通人的面前佔據優勢?

  西弗勒斯對巫師界有很好的印象,尤其是對霍格沃茨。他不希望這裡會有什麼危險,伏地魔帶來的危機是巫師界的內部危機,可以不動風波的就解決,但是一旦牽扯到了普通人的世界,這就有些棘手了。

  這樣的問題向來不是西弗勒斯擅長解決的,如果伯特在的話就可以馬上告訴他解決的辦法了。但是像現在他的身邊沒有可以商量的人。

  伏地魔不是可以馬上死的人,西弗勒斯總覺得現在的伏地魔馬上死了對貴族階層會是一個巨大的打擊,沒有人能馬上出來擔當貴族的領導者會讓他們馬上分崩離析。

  魔法部並不是什麼可以小覷的地方,米麗森作為一個女部長還能在這個位子上這麼的堅持著,西弗勒斯在佩服她的同時卻也發現了她的虛弱。

  而魔法部其他的人就是蠢材,盧修斯或許可以拋在一邊先不說,但是魔法部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真正的地位,或者是在平安的時候對自己的權力認識的太深了,卻又忘記了自己在戰亂時候的應有的姿態。導致現在的魔法部幾乎是完全的落入了伏地魔的掌控之中。

  如果不是盧修斯,那麼可以說伏地魔已經完全地把握住了這個魔法部。明面上看起來魔法部似乎沒有什麼用處,但是實際上魔法部才是這個巫師界的權力機關,只有魔法部的告令才是所有巫師的行事準則。可是現在的魔法部沒有這個作用。

  不只是沒有承擔起自己應有的責任,就連權力都外落到了伏地魔的手裡。而魔法部也是鄧布利多在爭取的一個位子,來自格蘭芬多的獅子沒有玩弄政治手段的心情,來自赫奇帕奇的獾則又顯得過於溫和,而拉文克勞的鷹則是過分的理性……這些都不是政治應有的態度。

  如果斯萊特林完全的消失,隨著伏地魔的死亡消失,巫師界會亂成一團。但是這個世界亂了,他的財富還在。勝利者會理所當然的來瓜分自己的勝利果實……而不懂得經營這個世界的經濟的他們又怎麼來支撐這個巫師界的正常運轉?

  鄧布利多並非是什麼大政治家、經濟學家……西弗勒斯承認鄧布利多的偉大,卻並不認為鄧布利多萬能,他也不認為自己可以擔當大任。

  這樣的事情需要所有人的共識,最起碼西弗勒斯應該讓大多的中立派都站到他的身後來,這樣可以保持在伏地魔死之後巫師界的平穩。

  每一次戰爭的結束都是一場浩劫……西弗勒斯不希望自己會看到這樣的世界——他的心就像伯特所說的那樣,帶著莫名的溫柔。

  現在沒有辦法聯繫盧修斯,西弗勒斯只能靜靜等待機會,並且他相信在不久之後他就可以等到這個機會。

  雷古勒斯的任務應該快要完成了。


☆、第222章 又是學院交流會

  沙鈴的力量並不是現在的伯特能夠控制的東西,但是他在金銀鈴的幫助下一點點的將自己的神識與沙鈴的靈性結合溝通,然後借助沙鈴,伯特又看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在沙鈴的靈性來看待的世界都是靜謐的,就像黑暗冷寂的世界,遵守著恆定的規則慢慢地運轉,沒有開始,也不會有終結的時候。

  真是神奇的寶物,這樣的寶貝金銀鈴不應該自己帶到上界去嗎?就算是在上界,沙鈴也該是好東西才是。

  「大人對你可真好。」青羽是看明白了,其實金銀鈴身上算得上是寶貝的東西真的很少,就算是她身上穿的衣服也只是普通的麻衣而已。雷劫的時候,還真不知道會不會因為一道雷就爆衣。

  伯特看著身邊打坐冥想的金銀鈴,說道:「的確是這樣。」不管金銀鈴出於什麼目的對他付出這一切其實本來就是沒有必要的。金銀沙其實也早就死了,現在到底是金銀鈴出於什麼目的並不重要。

  目的怎麼樣不重要,重要的是過程。在這個過程裡,其實金銀鈴完全可以超然物外,完全沒有必要來管他。但是現在的情況是金銀鈴什麼都為他打算了,還不是一手包攬讓他覺得自己被掌控的籌劃,而是真正的在傾盡自己的一切來保護他、教導他。金銀鈴真的就和金銀沙一樣。

  雖說金銀鈴看起來是冷冰冰的,但是伯特還是能感覺到來自金銀鈴的關愛。或許又淺又淡,還隱藏在金銀沙的死亡復仇的目的後面,但真實的存在著,也讓伯特感受得到。

  青羽想起自己以前破蛋而出的時候,她的父母並不在,無論她怎麼等都不來。雛鳥情節卻也沒有發生在她的身上。青羽自己懵懂的生活了很久,最終還是活了下來。

  能有人關心的感覺應該很好……可是獨自生活了太久,生為越鳥的凶性,都是她無法融入別的群體的理由。她也從來沒有遇到過其他的越鳥,只覺得這個世界大的可怕。

  所以,最後青羽就選擇沉睡了。從夢中被金銀鈴講道的聲音吸引,天地在這個時候尤其溫柔與慈悲,青羽因為金銀鈴的聲音見識到了「真實」,所以願意臣服,壓制自己的凶性。

  金銀鈴與伯特的相處模式本來應該是很奇怪的,長輩與晚輩之間的特殊的感情並沒有在他們的身上有所體現,不過青羽也不明白這種感情,所以只是想當然的就當做是長輩對晚輩的愛護了。

  其實這麼生拉硬套的搬上去,也是完全說得過去的。青羽也就在人與人之間的感情問題認知上出現了一個莫大的謬誤。

  而與她有一搭沒一搭聊天的伯特則完全沒有注意到青羽現在糾結了什麼樣的問題。

  而隨著金銀鈴冥想的時間越長,這天空卻在一點一點的變得昏暗起來,如同暴風雨來之前的黑雲壓城城欲摧的景象。

  而在沙漠之內風沙吹得到處都是,伯特只能依靠自己在自己的身體周圍佈置出一個靈氣罩才能勉強自己不受風沙的影響。

  青羽看著金銀鈴為中心,似乎已經出現了一個靈氣漩渦,這片大地在為金銀鈴輸送靈氣。

  金銀鈴呼吸之間都是無數的靈氣進出,就像是一個靈泉的泉眼,她也是這場即將起來的風暴的中心。

  要來了——雷劫就要來了。

  這才深入塔克拉瑪干沒有多久,現在卻是馬上就要迎來雷劫了,青羽沒有想到回來的這麼快,這明顯就是被金銀鈴計算好了時間的。

  冥冥之中修士會有自己要渡劫的感覺,卻沒有人會感覺得這麼準。金銀鈴真的是很不一樣的修士,青羽在她的身上看到了絕對的平和,有時候會讓人覺得無趣,可是這樣的修士才是真的修行者。

  至於——青羽的眼睛轉到伯特的身上——這樣的小子雖然修道的體質好得不得了,但是卻沒有一個探索世界真實終極的心,所以伯特這樣的人在修道一途上肯定走不了金銀鈴這麼遠。

  不過金銀鈴大人也不準備讓伯特真的成為她這樣純粹的修行者,青羽甚至覺得有些奇怪了。修真世家都該渴望真正的飛昇帶來的巨大好處,可是金銀鈴會放棄這麼調/教自己的後輩這樣的抉擇在一般的人看來都有些不可理喻。

  青羽抖了抖自己的腦袋,心裡充滿了期待——能親眼見證飛昇的時刻,這是幾百年來都沒有人能做到的事情了,這真的是他們的榮幸。

  而無論是青羽還是伯特,都沒有想過金銀鈴會不會失敗。

  渡劫失敗只有灰飛煙滅一路可以走。

★★★★★★★★★★★★★★

  鄧布利多摸了摸自己眼前的這隻鳳凰,看過西弗勒斯的信之後,他還是明白了伏地魔這些年的轉變的原因了。

  很久以前,從伏地魔剛剛開始有明顯的轉變的時候,鄧布利多曾經有所懷疑,可最後還是覺得不會有人真的蠢到割裂自己的靈魂而放棄了自己的懷疑。卻沒有想到這一次的懷疑竟然是真的。

  伏地魔一直都是一個聰明的孩子,善於掩藏自己的野心,他的是非觀都有些不一樣的。從第一次看到這個孩子起,鄧布利多就感覺到了危險。

  孤兒院裡面那些孩子的話也不都是全都能相信的,可當初的他對湯姆的處理上面過於粗暴了。大概還是有蓋勒特的影響在裡面,看到那時候的湯姆,鄧布利多一瞬間就想起了蓋勒特。

  那時候的他與蓋勒特分道揚鑣了很久,但是他還是沒有辦法放得下蓋勒特。聖徒在那時候已經有所聲名了,在英國之外,越來越亂。

  大不列顛之內其實也不太平,一戰之後的風雲還在,國內的經濟並不景氣,很多人都是無業遊民,這讓社會都動盪不安。

  那時候的孤兒院也是黑暗的存在,鄧布利多並不清楚這裡面的真實。而那些孩子的話也讓他先入為主的以為伏地魔就是一個壞孩子。然而那裡也沒有什麼真正說得上好的人。

  伏地魔真的選擇了分裂靈魂,當初他藉著斯拉格霍恩想要試探伏地魔,結果伏地魔真的選擇了這條路的時候,鄧布利多卻是錯愕的。

  他一直以為的聰明人其實也只是凡夫俗子,甚至困惑在永生的魔障之中,為了追求永生,連這種沒有任何保障的方法都願意嘗試。

  伏地魔也真的是瘋了,鄧布利多心裡卻相當的不是滋味,也高興不起來。

  提防伏地魔的野心,提防伏地魔的盲目,卻防不了他真的變成一個瘋子。

  西弗勒斯在這樣的人身邊的確很危險,難怪他的朋友們現在做了很多小動作。

  開學的時候再說吧……開學的時候西弗勒斯回到學校裡面,距離伏地魔沒有那麼近的時候,他們應該可以等到了一個好的機會。

  鄧布利多看過西弗勒斯給他的一些資料之後,對麻瓜的世界也開始有所忌憚了,然而他現在也想不出什麼好的主意。

  這方面,的確是他的短板。

  施耐德不知道蓋勒特已經在窗前看了多久的風景,說實話,天鵝堡看多了還不就是一片一模一樣的風景嗎。

  在這樣的刻板的乃至崇拜暴力的腓特烈家主的眼裡,這些行為都和娘炮沒什麼區別。但是做這種事的是自己的Lord,施耐德還只能這麼問一句——「Lord,您在看什麼?」

  這話真是說得諂媚至極,施耐德真的有些看不起自己。蓋勒特還真的是折磨他們這些屬下啊。

  看著施耐德把自己的臉低下,讓自己看不到他的神色,蓋勒特就知道施耐德一定是在心裡腹誹自己,但是他沒有理會施耐德的這點小心思。

  「聯繫鄧布利多,就說德姆斯特朗要與霍格沃茨進行一場優秀學生交換交流學習。」格林德沃知道自己擅自去找鄧布利多會被他避之不見,但是他就是想要與鄧布利多好好談談,找一個過得去的理由就行了。

  施耐德也知道蓋勒特這是要做正事了,也就不去糾結裡面的到底是什麼意思,到底是不是老情人敘舊這個也不重要了。蓋勒特•格林德沃的年齡也不小了,怎麼說也該是可以追求自己的幸福的年齡了。雖說施耐德不覺得這兩個人真的合適,但是奈何蓋勒特就真的一頭撞死在鄧布利多這課歪脖子樹上了。

  就像他那個臭小子,和帕金森家的小子也不知道怎麼的就看對眼了。要說他最滿意的還是阿爾弗列德家的小子,那才是真的夠味兒的人。

  不過仔細想了想阿爾弗列德這個人和海因裡希對比了一下,施耐德還是放棄了拉郎配的想法。他家的木頭小子和阿爾弗列德在一起那才是完全沒有翻身之日。而且明顯是西弗勒斯•斯內普與伯特•阿爾弗列德是一對的。

  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嘛,施耐德還是有點道德的。

  想著想著施耐德就出去按照格林德沃的想法以德姆斯特朗的校長名義發一封交流函,說起來這一次的德姆斯特朗的校長還真的是他們腓特烈家的人,這麼用一用自己後輩的名義應該也沒有關係。

  雖說格林德沃是被德姆斯特朗趕出去了,因為那些爆炸試驗,不過現在的德姆斯特朗還是沒有辦法拒絕格林德沃的要求的。

  蓋勒特這一次看著天鵝堡,想起來的人不是鄧布利多,而是那一天走進紐蒙迦德如入無人之境的金銀鈴。

  年輕的女人,可怕的實力,到現在為止蓋勒特都還是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女人會出現在這裡,又為什麼只是看了他的記憶就離開了。

  不過也因為這個女人,蓋勒特開始重新審視他與鄧布利多之間的關係,或許他還是需要感激她的。


☆、第223章 又是殘忍黑魔法

  雷古勒斯接到任務之後其實也很疑惑,但是真正能值得他信任的除了西里斯就只有克利切了。

  他根本拿不準伏地魔到底是什麼意思,在家裡糾結了很久……這個任務完成得可以說是非常的沒有效率。

  不過真正的確定了自己能夠信任的人,雷古勒斯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現在的西里斯正是住在波特的家裡,應該也不用擔心西里斯的安全問題。如果是找一個真正值得信賴的人,這就是在說想要這個人去做什麼秘密的事情,而且是非常危險的事情。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伏地魔也就會讓自己的食死徒去做,畢竟食死徒算是值得伏地魔信賴的存在。但是他沒有讓食死徒做,就說明一定是會有犧牲的事情。

  雷古勒斯糾結之後還是希望克利切去做,如果是什麼危險的事情就讓克利切回來……就算是得罪伏地魔也在所不惜。

  不過現在一切都還沒有明白,伏地魔要做的事情也不一定就特別的危險……或許還能知道伏地魔到底是在做什麼。

  能探究到伏地魔的秘密的事情,雷古勒斯要做起來還真的是有些緊張。不過這樣的事情危險度不高,沒有西弗勒斯這麼高。

  想到西弗勒斯現在就在伏地魔的身邊做事,甚至連家都不能回,這才是最讓西弗勒斯難過的地方。而且伯特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西弗勒斯連個可以商量的人都沒有,壓力很大。

  「克利切。」雷古勒斯召喚了一聲。

  克利切馬上出現在雷古勒斯的身前,深深地鞠躬,大鼻子都要觸地了:「小主人有什麼吩咐?」

  「克利切,黑魔王要交代一個任務給一個可以信任的人,我將向他推舉你。」雷古勒斯表情很嚴肅,「你能忠誠於黑魔王並且為他做好他吩咐的一切事嗎?」

  「當然,克利切願意聽從小主人的吩咐忠誠於偉大的黑魔王。」克利切急忙對雷古勒斯表示自己的忠誠。他願意聽黑魔王的話只是為了雷古勒斯。

  雷古勒斯點點頭,道:「克利切,不論黑魔王要你做什麼,你要確保自己的安全。如果是非常危險的事情,黑魔王在場,你等著他離開之後回家來,把他做的事情告訴我。」

  「克利切明白了。」克利切再度深深地鞠躬行禮,把雷古勒斯的話記得清清楚楚。

  雷古勒斯牽起克利切的手,道:「我現在只能信任你,克利切,你也是我最信賴的人,要記得黑魔王離開之後就回家來。」

  克利切被自己的小主人親近真是覺得自己非常的榮幸,激動得渾身發抖。克制不住地想要尖叫,可是他也知道自己現在尖叫一定會吵到雷古勒斯,苦苦的與自己的本性作鬥爭。

  雷古勒斯的視線落到自己的左手手臂上,那裡正有一個黑魔標記。有這個標記,也不知道最後會怎麼樣……他不再是那個為了父母口中的伏地魔而感到非常崇拜的人了,看過更廣大的世界,雷古勒斯就不再為眼前這樣的小事而迷惑。

  可是有的事情是他避不開的漩渦,成全了西里斯的自由,他就只能付出自己的自由。這是等價交換,很正常的等價交換。

  ——***——***——

  ——***——***——

  伏地魔看著雷古勒斯和他身邊的那只家養小精靈,坐在椅子上,猩紅的眸子微瞇,問道:「雷古勒斯,我以為你是完成了我的任務,現在是什麼意思?」找一個人結果帶著一隻家養小精靈。

  「My Lord,屬下最信賴的就是克利切,克利切一定不會讓Lord失望的,它是非常出色的家養小精靈,能夠完美的完成來自主人的每一個命令。只要屬下將克利切束縛給您,克利切就會對您付出自己的全部忠誠。」雷古勒斯單膝跪在伏地魔的身前,將自己的話說完。

  伏地魔才喝過藥不久,理智保存完好,所以對雷古勒斯的話沒有被敷衍的憤怒,反而思索了一下,確定家養小精靈這樣的煉金生物的確是可以信任的,只要他們屬於他。

  「把它縛給我。」伏地魔馬上命令道。他早就做好了魂器,需要一個足夠安全的地方藏起來。他已經賞賜給了馬爾福和貝拉特裡克斯了,一個被他放在了霍格沃茨裡面,還有一個被他丟在了岡特家的破房子。

  掛墜盒他要放在一個安全的地方,這樣伏地魔才覺得自己能夠安心。

  雷古勒斯馬上轉交契約給伏地魔,但是他知道伏地魔根本不知道在專屬權上,家養小精靈永遠最忠誠於自己伴生的主人。在克利切的忠誠權限上,雷古勒斯才是最高的。

  伏地魔感受到了克利切的靈魂波動,確定它的主僕契約已經落到了他的手上了,於是對雷古勒斯說道:「雷古勒斯,你的任務完成得不錯,作為獎賞,我教給你一個新的黑魔法。」

  雷古勒斯近乎於麻木的聽著伏地魔給他講解一個危險的黑魔法。

  作為一個食死徒,最應該學會的就是三大不可饒恕咒,可是他現在根本不會鑽心剜骨與奪魂咒,他也不需要學會……阿瓦達索命可以給人一個痛快,鑽心剜骨與奪魂咒實在是太殘忍了。

  可現在伏地魔交給他的黑魔法幾乎是不下於鑽心剜骨的折磨咒語……雷古勒斯知道,他這是希望他能使用這樣的咒語。

  西弗勒斯奇怪地看著溜躂到他面前來的納吉妮,這條蛇應該是陪在伏地魔身邊的才對,現在跑到他這裡來做什麼?

  「Lord讓你來的?」西弗勒斯就算是休息也只能抱著一本魔藥書背,作為伏地魔的賞賜,伏地魔為他開放了伏地魔莊園裡面的圖書。而他也只能感恩戴德的「開心」的讀書,並且要對伏地魔更加的崇拜感激。

  納吉妮瞪了瞪西弗勒斯,其實她也不想來的,但是湯姆現在都不在莊園裡面了,她也只能自己找樂子。

  霍格沃茨裡面沒有了海爾波,而且現在的海爾波應該在那個被湯姆很討厭很討厭的伯特•阿爾弗列德手裡,湯姆也不允許她再去找海爾波。

  她也沒有什麼玩兒伴了,所以只能是現在這樣來找西弗勒斯。

  豆豆已經被湯姆關起來了,納吉妮連豆豆都沒得玩兒了,這個莊園裡面根本沒有其他人,那些什麼家養小精靈都是膽小鬼根本說不上什麼話。

  {湯姆才不會讓我來找你呢,我就是無聊。}納吉妮頗有些委屈。

  西弗勒斯看她張著嘴巴,似乎很兇惡的樣子,但聽到她說話,還是一條單純的蛇呢。但是他還是露出了茫然的樣子,伸手按住了納吉妮的七寸。

  {你這個壞人,要做什麼?}納吉妮被拿捏住了七寸有些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委屈地看著西弗勒斯,心裡忍不住想起了不久前湯姆告訴她的一個魔藥大師能對一條蛇做的二三事。心裡害怕得直發抖,小姑娘都要哭了。

  西弗勒斯心裡暗笑,面上還是嚴肅地打量著納吉妮,他只是在研究納吉妮而已:「真是漂亮的花紋。」西弗勒斯的手指在納吉妮的蛇鱗上滑過,小姑娘又換了一次皮,現在的納吉妮與以前又有些不一樣了。三角的腦袋是更尖了。

  撥開納吉妮的嘴巴,西弗勒斯稍微湊近了看看納吉妮的吻部,毒牙被收在整個上顎,很長,毒性應該很強。

  被西弗勒斯冷冰冰的手翻來覆去的,納吉妮是真的開始害怕了,她不想被解剖,湯姆快來救她啊!納吉妮不想死……魔藥大師怎麼這麼可怕呢?

  輕易就被拿捏住了自己的要害,納吉妮只能無力地抖動自己的尾巴,生怕西弗勒斯真的會傷害她。納吉妮跟著伏地魔一起成長,都已經被馴服了,野性也在逐漸降低,面對西弗勒斯她也像強力的反抗,吃掉這個討厭的黑漆/漆,卻只能在西弗勒斯的手下輕輕掙扎。

  西弗勒斯感覺到自己手指下的蛇鱗在微微發顫,知道納吉妮是害怕了,嘴巴裡還唸唸有詞道:「Lord派你來看我是為什麼呢?Lord的蛇還真的有些不一樣,體內有魔力波動,非常具有活力,還是一條年輕的魔法蛇……」

  納吉妮被誇讚花紋很漂亮,被說年輕可愛也一點得瑟的心情也沒有了,誰知道這個黑漆/漆會不會突然就想要拔掉她的鱗片還是解剖她呢?她真的不該來的,可是莊園裡除了西弗勒斯她也沒有別的人可以一起玩耍了。

  可憐的納吉妮從來不知道自己的運氣會這麼糟糕,竟然就會招惹上這麼一個壞蛋。

  不管現在的納吉妮怎麼的後悔還是被西弗勒斯從頭到尾摸了一個遍,納吉妮一邊有著自己被非禮的害羞,一邊還很害怕西弗勒斯會繼續對她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嘶嘶嘶嘶的亂叫,祈禱西弗勒斯能盡快放下她。

  「給我一點你的毒液吧,你這麼漂亮一定有很了不起的毒液。」西弗勒斯說著直接拿了兩個魔藥瓶,動作可以說是非常溫柔的將瓶子對準了納吉妮的毒液。

  納吉妮簡直是欲哭無淚,狠狠咬合自己的吻,毒液隨即噴濺到了魔藥瓶裡,她本來想自己留一點毒液在西弗勒斯放開她的時候狠狠咬上去的,但是這個瓶子不知道怎麼回事只能把自己的毒液全都放出來了。

  納吉妮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掏空,委屈得想要哇哇大哭。

  西弗勒斯看到魔藥瓶裡的毒液,滿意地將納吉妮放了下來,道:「很棒,真是條可愛的蛇小姐。」仔仔細細地看過了納吉妮的全身,他當然知道這是條小母蛇了。

  納吉妮快速地溜走,並且決定要是沒有湯姆的陪同,她再也不要看到西弗勒斯這個黑漆/漆了。


☆、第224章 又是驚雷動天下

  天空之中集結了無數的黑色雲朵,在雲層之中隱隱有電光在閃爍,卻完全聽不到一點的雷聲。

  現在的天地在向他們這些人展示自己的力量與威嚴,壓迫力十足。

  在這樣的威壓下面,伯特更是感覺到了自己的萬分渺小,他幾乎都要喘不過氣來了。

  青羽的羽毛在這樣的昏暗環境中微微發著五彩的光暈,看起來多了幾分的神聖。

  金銀鈴依舊是平靜地等著自己的雷劫降臨,但是她睜開眼睛看向了伯特,道:「離這裡遠一點,雷劫會傷到你們。」

  雷劫雖然說只會劈向她一個人,但是有外人闖入這個雷劫之中的話,會被視作要一起渡劫的,也會被雷劫毫不留情地轟殺。

  青羽啄了一口伯特,她知道他們應該躲遠一點:「坐上來,我帶你到安全的範圍外去。」

  伯特也不矯情,直接坐到青羽的背上。觸摸到青羽的羽毛,還真的是手感非常好,可惜據說是有劇毒的。不過這種毒對他沒有什麼影響,伯特也就不怎麼在意了。

  青羽帶著伯特到了一個高處的沙丘上,自己用一點靈力將沙丘變得更高,更方便觀察金銀鈴的狀況。太遠了的地方,在法則的包圍之下很難看得清楚金銀鈴到底在做什麼。

  伯特的實力不太夠,青羽畢竟只是差一點就進入了合體期可以化形了的厲害角色,伯特都還差的很遠,但是他也不想錯過這種時刻。

  在阿爾弗列德的傳說之中,曾經阿瓦隆為死去的亞瑟王打開了大門,而在那之後也為祖先卡洛斯•阿爾弗列德打開過大門,可是卡洛斯拒絕了進入神的領地。

  而這一次是金銀鈴真的要進入一個神的領域了,屬於神的領地,伯特不論怎麼說都還是非常好奇的。縱然他自己沒有當神靈的自覺,甚至為了這樣將自己的鯤鵬血脈都剝除了。

  神靈到底是什麼能?其實伯特覺得自己距離並不太遠,從見過了沙鈴的視界之後,伯特就知道這個世界真的有些奇妙了。

  煉金術讓他執著於一個真實的等價交換的世界裡面,而這裡的修真世界又是一個不同的規則了。

  伯特有些迷惑,但是並不迷茫。他進入這裡的目的只是想要殺了一個叫公子翌的人罷了,不論用什麼樣的方法。

  而母親到底在這裡做了些什麼事情也是伯特好奇的,金銀鈴所說的金銀沙先犯錯又是什麼樣的事……執著於仇恨的人生的確會讓人不知不覺得偏執起來。伯特只想要一個答案而已,為了他這麼多年來的困惑還有孤獨,也為了史蒂芬妮失去了自己的父母和無憂無慮的生活。

  就在不遠處,金銀鈴站了起來,她在眼睛裡已經是小的和螞蟻一樣了,但是在風暴中心的她卻給所有看得到她的人一種頂天立地的強大感覺。

  她站起來就像是一根擎天柱一般的威武,又帶著一種別樣的神聖莊嚴。

  就是神的氣息,和那些宗教壁畫上的天國神靈一樣的感覺,讓遠遠看到金銀鈴的青羽與伯特都有些奇怪的戰慄。

  ——***——***——

  ——***——***——

  宮孚然看著羅盤已經失去了自己的作用,於是自己收起了羅盤,桃花眼看向陰霾的天空,飛沙走石完全近不了他的身。

  「金銀鈴要渡劫了。」孤心蓮急急趕來,卻看到宮孚然在發呆。

  宮孚然道:「的確是要渡劫了,趕在雷劫降下之前將我們應得的鯤鵬血肉搶回來。」

  孤心蓮點點頭,帶著人馬上的往前衝。

  宮孚然後來居上,跑到了孤心蓮的前面去。

  金銀鈴原本一直看著天空的,但是她感覺到了宮孚然的氣息還有一些其他的人的氣息。

  金銀鈴微微轉頭,看到了宮孚然與他身後的那一群人。奇怪的是,宮孚然的面具沒有了,年輕的臉隱藏了他已經是足夠進棺材的年齡。

  「金銀鈴,鯤鵬的東西留下。」孤心蓮一眨眼就攻向了金銀鈴,手中也出現了一柄匕首。

  金銀鈴錯身而過,點過孤心蓮的背後幾處大穴,封住了孤心蓮的靈力,眼睛看向宮孚然。

  「東西你不能帶走。」宮孚然折扇打開,無形的法相在他的背後展開,沙子翻出一條龍來,張著巨嘴要將金銀鈴與宮孚然一起吞下去。

  金銀鈴輕捏法訣,沙龍瞬間崩散,伸手招架住宮孚然的攻擊,金銀鈴抬眼望了一下自己的劫雲,心裡歎了一口氣。

  「東西是我的。」金銀鈴將鯤鵬的血肉從伯特的身體裡剝除,當然可以當成是她的東西。畢竟現在真正算得上是金家的人的,只有她。而鯤鵬血肉也是金家人擁有的,那只鯤鵬的父母親口承認的。

  宮孚然笑了一下,色若春華般的耀眼,桃花眼看上去多情而無情:「金銀沙輸給大人的東西,你也能說自己的?」

  「姐姐不是金家人了,所以鯤鵬的東西,她都沒有資格拿走。」金銀鈴知道金銀沙是嫁人了,嫁人了就不再算是真正的金家人。

  宮孚然看著金銀鈴,還真是有點自己長見識的感覺:「我以為你很乾脆利落,沒想到你還是會強詞奪理。」

  「這是沒有錯的,東西是我的,我就能帶走。」金銀鈴將自己的道理說了出來。

  宮孚然輕笑一聲,拍開孤心蓮,道:「蓮花啊,她的後輩在那裡,帶去給大人。」

  「是。」孤心蓮已經衝開了金銀鈴的靈氣封鎖,聽從宮孚然的話帶著人去抓伯特了。

  「為什麼要牽扯他?」金銀鈴知道自己這麼疑問是很多餘的事情,但是還是想問。

  宮孚然道:「將東西給我,我就回答你。」

  「你們的目的不管怎麼樣都不會成功的……雖然很無趣,也很無情,但是我會是最後一個能夠成功飛昇的人。」金銀鈴並非是自己得到的這個結論,而是她聽到的鯤鵬的聲音。

  宮孚然面上的笑容不減:「不試試怎麼知道行不行?只要你把東西給我,我們的希望就還在。」

  「過分執著已經落入癡念之中了,不可能得到大道。」金銀鈴無奈地說道。身前的靈氣屏障抵禦住了來自宮孚然的每一道攻擊。

  宮孚然道:「你可以離開這個地獄了當然是你的機遇,而我們無法得道,你就該是罪人。」

  金銀鈴手一抬,一團金光就在她的手中:「這是鯤鵬血肉,但是留給你們又有什麼用?末法時代已經開啟,你們只能另尋出路……修真到了最後的時刻了,靈氣已經在崩潰的邊緣……尋找新的道才是你們應該做的,而不是在這裡抓住舊時代的影子不放手。」

  宮孚然看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就在眼前,忍不住伸手去抓,那金色的一團卻又馬上就消失在眼前了。宮孚然憤恨地看著金銀鈴。

  「因果太多了……」金銀鈴看到這團鯤鵬血肉牽連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而她帶著這個東西也沒有辦法了結這段因果,有些無奈。

  宮孚然冷然道:「你可真是無情。」手中的折扇化劍,直接刺穿了金銀鈴的結界,卻被金銀鈴輕易的夾住了劍鋒。

  「非我無情,是爾等執念太深已經入魔了。」靈氣的漸漸消失這些人才是最絕望的,而在鯤鵬墓長大的金銀鈴從來沒有這樣的心情絕望過。

  嫉妒會讓人瘋狂,宮孚然他們的行為到底是為了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已經在錯的路上越走越遠了。

  宮孚然道:「你會後悔的,你姐姐與大人的交易是公平的,可惜最後她自己反悔以至於召來你們的滅族之禍,逃往在外她還是回到了這裡,而她的錯也只有她的死才能洗刷。就算你飛昇上界,做下的錯事也依舊會讓你無法真的自在逍遙。」

  金銀鈴認真地看著宮孚然,而宮孚然毫無畏懼的與金銀鈴對視。

  金銀鈴從宮孚然的眼中看到了一切,心中一跳——她妥協了,要將鯤鵬血肉拿出來,金光一出,而天上一道驚雷已經劈下。

  金銀鈴扔出鯤鵬血肉,推飛了宮孚然,硬撼了第一道雷劫。

  氣浪從金銀鈴為中心的飛散出來,波及到了很遠的地方,沙漠上的生物都開始紛紛逃命。

  青羽帶著伯特飛得半低不高的逃命,孤心蓮還在她的實力之上,不過作為妖魔,她真的不顧一切的開戰的話其實青羽也能夠將孤心蓮打敗,而她也只能剩下一口氣。

  這委實不是什麼合算的買賣,逃命沒有開始多久雷劫就已經降下來了。

  金銀鈴直接迎了上去,而一團金光飛了出來,它被金銀鈴放棄要給宮孚然,但是它真正的主人還在不遠的地方,如果可以,它當然是要回到自己的主人的身體了。

  宮孚然看著鯤鵬血肉與他錯手而過,惱怒非常,不再理會金銀鈴,轉而去追自己應該拿到的東西,如果這樣都沒有辦法拿到這個東西,他還怎麼有臉回去?

  然而天生的鯤鵬血肉都是有著神的氣息,雷劫在感到這樣的氣息的時候就已經以為是有兩個人要渡劫了,所以在鯤鵬血肉飛散的時候,雷劫已經分出來一部分,劈向了鯤鵬血肉。

  金銀鈴知道要是這一下劈實了,鯤鵬血肉也就完全毀滅了……雖然知道了真相的她將這個東西給了宮孚然,但是這也不過是為了金銀沙的願賭服輸而已。

  至於宮孚然到底能不能真的拿到這個東西實際上並不在金銀鈴的計算之中,她只是用自己的行為願意成全他們的瘋狂一次,如果不行,那就是上天都不願意給這個機會而已。

  金銀鈴卻還是自己迎向了這原本劈向鯤鵬血肉的雷劫,承擔了不屬於自己的劫數。


☆、第225章 又是黑洞陰屍現

  西弗勒斯這邊欺負了納吉妮,而使得納吉妮不敢再糾纏在這裡,所以留給了西弗勒斯一些單獨的空間。

  拿到了稀奇的毒液的西弗勒斯迫不及待地開始了自己的研究。

  納吉妮這樣的毒蛇雖然不至於讓人從她的吻下逃生,但是萬一呢?

  抱著這種想法,西弗勒斯開始了自己的研究。

  蛇怪海爾波的毒液已經被西弗勒斯研究得差不多了,海爾波的毒液除了非常的毒辣以外更是一種極具腐蝕性的東西,非常污穢。

  把這條好吃懶做的蛇留在艾琳的身邊也只是為了以防萬一,艾琳因為他和伯特的關係,對海爾波沒有什麼懼怕的心裡。在自己不在的時候,海爾波還可以陪艾琳解解悶兒,西弗勒斯是這麼打算的。

  要是再出了什麼事,海爾波還可以幫艾琳解決一些麻煩,這也是不錯的事。

  不知道現在伏地魔到底去了哪裡,但是雷古勒斯應該是來複命了不錯。不然納吉妮也不會沒有待在伏地魔的身邊。

  明顯是伏地魔覺得納吉妮在自己的身邊沒有那麼方便才讓這條小母蛇離開的。

  西弗勒斯還是有些好奇現在的伏地魔是在做什麼,雷古勒斯的回覆也不是在所有的人面前做的,畢竟是要介紹一個值得信任的人。

  光是這個命令就足夠令人遐思,值得信任的人,什麼樣的人才是值得信任的人?只有能保住秘密的人才是值得信任的人,而什麼樣的人才是能保得住秘密的人?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得住秘密。

  雷古勒斯介紹的人最後一定會死,這並不是一樁好買賣。雷古勒斯有時候是有些愚笨,可是他有時候也的確是一個真正通透的人。

  西弗勒斯知道雷古勒斯這是在靠近伏地魔的秘密了,伏地魔這個人最大的秘密無外乎就是他的魂器他的永生了。

  那麼這一次的任務目的就應該是和魂器有關係……知道了伏地魔的這個秘密,雷古勒斯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西弗勒斯看著魔藥瓶裡面這些顏色艷麗的毒液,想起那條看上去單純的毒蛇,知道這條可愛的蛇小姐嘴下也死了不少的人了。

  沒有誰是真正的無辜者,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伏地魔不論有什麼理由,做出這些無可饒恕的事情的時候,他的結局就只有一個。

  ——***——***——

  ——***——***——

  伏地魔隨意打發了克利切,讓它跟著自己的家養小精靈給伏地魔莊園下苦力之後還是沒有讓納吉妮回到自己的身邊。

  平靜了這麼幾天之後,伏地魔召喚了克利切,並且帶著克利切到了一個洞裡面。

  克利切感覺得裡面的陰森邪惡,有些害怕地顫抖,但是伏地魔要求他跟著走,他也只能克服自己的恐懼而跟著伏地魔行走。

  他們乘坐了一條船,克利切看到了水面下的一些屍體,他認出了那是陰屍,他不知道伏地魔想要做什麼事,但是自己有些不妙的感覺。

  船靠岸停下了,伏地魔帶著克利切到了一個石台處,指著石盆裡的那些水道:「克利切,喝光。」這些毒藥必須讓人喝光才能往裡面拿東西。

  克利切直覺這些水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伏地魔的命令他不能不聽,只好端起來自己將這個石盆裡的水喝下去。

  這些水剛一入口就是火辣辣的,克利切開始感覺到自己的深思混亂,嘴巴裡也在不停地胡言亂語了,他想把這些東西吐出來,但是伏地魔對他施了一個魔法將這些水一口一口的喝下去。

  克利切感覺到了絕望,他認為自己會死,這水是毒藥,他會死在這裡……

  伏地魔看到克利切已經喝光了裡面的毒藥,將自己的掛墜盒放到盆子裡,然後讓石盆直接回到原本的位子上去。

  石盆中又重新裝滿了毒藥,看上去卻清澈見底,就像普通的水一樣。這可是他特製的毒藥。

  克利切痛苦地倒在地上,他想喝水,整個身體都像是燒起來了一樣的渴望著水。

  伏地魔瞥了一眼克利切,然後自己坐船離開了這裡。不過是一隻家養小精靈,就當成一個祭品就行了,反正也會被毒死。

  ——***——***——

  ——***——***——

  克利切腦子都是混亂的一片,他想起了雷古勒斯的話,他想要回家去,他要回家去。

  伏地魔現在已經離開了,克利切感覺自己很口渴,眼前就有水。

  克利切爬到了水岸邊,張開嘴巴,大口大口地喝水,而水面上已經探出無數只手,他們拉拽這克利切的身體,想要將它拉入水中。

  克利切已經泡在水裡了,陰屍正在努力地將它拉下去,沉到水底去陪伴他們。

  克利切只覺得自己要回家,雷古勒斯小主人正在等他,他不能一直待在這裡。

  想著想著,克利切總算是腦子一清,艱難地使用了家養小精靈的魔法回到了雷古勒斯的身邊。

  雷古勒斯洗了很多次澡,卻沒有辦法洗乾淨自己手上的鮮血。

  和貝拉特裡克斯一起出任務的時候,他已經殺了太多的人了,不論是麻瓜還是巫師,不論是男人女人還是老人小孩,雷古勒斯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死在自己的面前。

  他沒有時間去憐憫他們,甚至不能流露出自己的軟弱,否則就是在布萊克現在的虛弱上再度捅一刀。會讓更多人以為現在的布萊克無人可用。

  他作為現在的布萊克家主,沃爾布加並不喜歡他,並且將西里斯的叛逆也歸罪於他的身上,認為是他想要爭奪布萊克家主的位置,西里斯是為了成全他才會逃跑的。

  雷古勒斯只是單純想要成全西里斯而已,這個家主之位在他的眼裡還沒有魅力無窮到這個份兒上。這些身不由己才是最讓人厭煩的地方。

  他沒有辦法把折磨人當成一種享受,雷古勒斯畢竟不是像貝拉特裡克斯這樣將伏地魔的指示當成一切的人。

  伏地魔願意將一些任務交給他來完成,這不是伏地魔對他有什麼偏愛,而是伏地魔願意給布萊克家族一個機會。

  不管洗多少次澡,都能感覺到自己身上的血污還在,是溫熱的,還是帶著渾身的血腥味。

  他將克利切縛給伏地魔也有幾天了,他完全不知道伏地魔讓克利切要為他做什麼。可還是隱隱的覺得非常不安。

  克利切是他出生以來就陪在他身邊的專屬於他的家養小精靈,而且也是在布萊克家裡唯一一個完全屬於他的東西。雷古勒斯非常感激克利切陪伴他的成長,所以他不希望克利切會出現什麼意外。

  但是這還是需要讓克利切為他做這些事,這讓雷古勒斯感覺自己就是一個混蛋,還是一個沒有實力的混蛋。

  伯特教導他獲取力量的手段,鍛煉自己的方法,可他沒有將之時刻貫徹,到現在為止都是隨波逐流,到現在都只能按照別人的想法來活。

  雷古勒斯從浴缸裡站起來,給自己披上浴袍,從冷透的水裡出來,進到自己的臥室裡面。

  房間很大,房子裡很空。

  很久以前會有西里斯不顧他的意願進到這裡,硬拽著他出去玩耍。

  現在不會再有西里斯帶他一起出去瘋玩了,不會再有了……除非那個高坐王座的人能夠死亡。

  西里斯只有加入鳳凰社才能獲得真正的安全,但是他的身份在鳳凰社裡面會很尷尬。

  誰說的獅子就完全的沒有心機,誰說的獅子就是光明正義溫暖陽光?西里斯閒雜看似與他們在一起很融洽,只是在背後的議論誰又知道?

  即使成年之後能夠加入鳳凰社也一定會被排斥在真正的核心之外的,即使西里斯是詹姆斯•波特的好朋友也沒有辦法。

  但是他的擔心也不知道西里斯現在能不能明白,總要有所成長才對。

  就在雷古勒斯自己思考這裡面的問題的時候,克利切的突然出現讓他嚇了一跳。

  然而一出現的克利切就一直在叫著要喝水,要喝水的,雷古勒斯在克利切的身上放了一個檢查魔咒,知道了克利切現在是中毒的狀態。

  雷古勒斯沒有多餘的猶豫,馬上解除了克利切與伏地魔之間的聯繫,而且召喚了另外的家養小精靈給他找來高品質的牛黃。

  在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毒藥的時候,牛黃算是萬能的解毒藥劑。

  雷古勒斯將牛黃塞進克利切的嘴裡,硬是逼著克利切吞了下去,然後看著克利切小小的身體蜷縮成一團,猙獰的表情漸漸地舒展開來,知道這是牛黃產生了應有的效果。

  剛才的雷古勒斯無疑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處理這一系列的措手不及的,解除了克利切與伏地魔之間的聯繫,可以讓伏地魔知道克利切是真的死了,也就不會懷疑他會帶回克利切做什麼了。

  也算是真正的救了克利切的命,如果伏地魔知道克利切還活著,不只是克利切難逃一死,布萊克家也會徹底倒霉的。

  讓家養小精靈退出去,雷古勒斯看著陷入了昏睡之中的克利切,就算他現在想知道些什麼也得等著克利切清醒過來才行了。

  看起來伏地魔讓克利切做的事情一定是非常危險的,也的確是一個真正的很要命的秘密。

  這是伏地魔一定不想暴露在人前的秘密,也就更有被探索的意義了。

  ——***——***——

  ——***——***——

  正在喝下午茶的伏地魔微微一愣,放下了自己手裡的紅茶。

  就在剛才他已經感覺到克利切與他的聯繫完全的斷開了,這只家養小精靈已經徹底地死了。

  這也就真正的保住了他想隱瞞所有人的秘密了。


☆、第226章 又是雷雲動九霄

  一道道驚雷劈下,蟄伏的蟲子紛紛從沙子裡爬出來逃命。

  如此巨大的雷聲在整個新疆都是非常少見的,這意味著會有一場大雨降下。

  金銀鈴的衣服已經完全地破碎了,但是在雷光之中她的一切都是模糊的,根本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受傷,也不知道她的身體到底是什麼樣的光景。

  而因為雷劫的突然出現,天地法則開始混亂起來,天空的雲朵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星雲一般的形狀在緩慢的旋轉著。

  威壓突然的加倍,青羽承受不住了,直接從天空中跌落了,一鳥一人在沙地上滴溜溜的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

  孤心蓮就在他們不足十步之遙的地方,但是她現在也沒有辦法動彈了。孤心蓮看著金銀鈴所在的天空,眼中閃現著驚懼的光芒。

  「蓮花,抓住它!」宮孚然第一次大聲的咆哮,陷入茫然與震撼中的孤心蓮看著一團金光朝伯特的方向飛過去。

  原本已經脫力的孤心蓮瞬間暴起,伸手去抓高速飛行的金色光團。光團從她手邊錯開,伯特看到了這團金光,馬上撲到另外一邊,躲開這團東西,青羽根本就在圈外,對這些都不太明白,但是鯤鵬血肉對她有著本能的吸引力。

  宮孚然已經追上來了,他拼著命的使用自己的法術,才能勉強的追上這光團。雷劫之中,就連渡劫者的能力都會被大大的削弱。

  鯤鵬血肉所化成的金色光團就像是在和他們鬧著玩兒一樣的在這裡兜圈子。

  伯特明顯的拒絕信號讓它似乎有些難過,又一次的被躲過之後,屬於金光的雷劫再度劈下。

  金銀鈴就在天上,而她第一時間將雷劫引到自己的身上來。

  她本來只需要度過九九八十一道驚雷,但是現在的她要面對的是一百六十二道驚雷。

  這樣的渡劫完全是前無古人更會後無來者,預計的錯誤讓金銀鈴現在飽嘗苦果。但是這才四道雷,對她並沒有什麼難度,最初的九道雷可以說是鍛體的良方,金銀鈴藉著這樣的雷淬煉著自己的身體,讓自己的身體更加的強大。

  這些人真的是給她添了不少的麻煩,而公子翌原來是這樣天真的人,金銀鈴有時候會迷惑在這個人的冷酷之中,但現在才算知道,冷酷都是外在一時的表現。公子翌只是一個過度的理想主義者罷了,區別在於,別的空想家只是淪在說,而公子翌這個人有足夠的實力又是真正的敢想敢做。

  金銀沙輸在這樣的人手裡的確不冤枉,但是慘死在公子翌手下的人實在是太多了,金銀鈴不免感到了悲哀。

  面對雷劫金銀鈴不敢掉以輕心,尤其是她要面對的雷劫是兩倍,承擔的壓力不僅僅是說翻倍就可以形容的。

  她整個身體現在就和篩子一樣的,靈氣在裡面暢通無阻,而雷劫的審判與毀滅的規則力量也在她的身體裡面肆虐。

  痛還是不痛都不是一句話能概括的,她現在得肉體都是麻木的,根本說不出是痛還是什麼感覺。

  這麼一直保護別人實際上也是很辛苦的,金銀鈴這時候才明白金銀沙一直告訴她的不要多管閒事是為了什麼。

  然而金銀沙自己都沒能貫徹的話,金銀鈴自然也做不到。雷劫前九道是為了鍛體,但是很多人都沒有熬過前九道就肉體崩潰了。

  第二個九道雷是為了重新鍛造五感,所以針對的是人的感覺,這個時候更加難熬,因為會處在一種不能看不能聽不能嗅不能嘗味不能觸摸的混沌感覺裡面。

  第三個九道雷是為了鍛煉神魂的,也就是自己的靈魂,只要靈魂力量稍弱,就只能迎來魂飛魄散的結局。

  第四個九道雷是為了鍛煉識海,這就是人的精神,在這一道關卡失敗,會變成白癡,然後徹底被雷劫摧毀。

  第五個九道雷是為了徹底使身體脫胎換骨,所以就相當於是真正的從人類變成了神靈;第六個則是將人的感官與天地萬物真正的結合起來,這世上再也沒有什麼東西能夠瞞過自己;而第七個九道雷則是為了將自己的靈魂與法則結合起來,不死不滅;第八個九道雷就是將自己的精神與天地貫通,通曉古今,不再受時空的約束。

  最後的九道雷只是為了真正的考驗是否是真的耐得住宇宙的漫漫長夜而設定的毀滅規則,這就是真正的神與規則的對抗與融合的時刻。

  全都安然度過,金銀鈴就可以進入上界,然後一步步向著自己的道走去了。

  不過現在還是為他們先擋下這些危機吧,不管他們現在是不是因為這鯤鵬血肉而爭鬥得你死我活,金銀鈴總得讓他們不被雷劈到才是。

  想起很久以前金銀沙對她說的雷劫只要避開就好了,渡劫成功當神仙還是非常容易的這種話,不得不說還是有些天真。

  這些雷都自帶鎖定命中的規則,根本不可能躲得掉。而且真正的躲開了,還是一種損失。

  雷一道道的劈下來,金銀鈴也一一接下來,身體徹底地麻木,星雲波及的地區也越來越大,已經開始下起雨來了。

  星雲中心的金銀鈴卻半點沒有被雨淋到,只是憑借本能的去抵抗這雷。

  青羽,伯特還有孤心蓮與宮孚然四個人在沙地裡戰成一團。

  作為實力最差的伯特現在已經是感覺非常崩潰的了,這金光總是纏著他不放,他明明就花費了極大的代價將之剝離出去,現在他可不想前功盡棄。

  然而在孤心蓮與宮孚然兩人看來分明就是這個小子帶著鯤鵬血肉在這裡得得瑟瑟的兜著他們玩,而現在的天地法則正亂,能夠用到的靈氣力量都是極少的,少到他們連一個完整的術法都不能發動。

  如果不是這樣,不管多少個伯特都不夠殺的。反倒是體質最強的青羽現在成了四個人中實力最強的那個,動用不了術法的時候,身體就完全的成為武器了。

  鯤鵬血肉總算是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而伯特對它的不接受也讓它沒有辦法。

  伯特再度被孤心蓮一腳踹飛出去,青羽張開翅膀面前保護住了伯特,沒有讓他被踢壞,一人一鳥完全的被踢出戰鬥圈。

  金光直直的撞向伯特,孤心蓮自己飛撲出去,最後金光沒入了她的身體。

  「哇噗!」孤心蓮一口熱血噴出,鮮紅的血液沾染了青羽與伯特一身。

  「蓮花。」宮孚然吃驚地看著孤心蓮,勉強的藉著風勢到達了孤心蓮的身邊。

  孤心蓮現在已經完全地昏迷過去了,伯特被青羽拖到了比較遠的地方,宮孚然要在這種環境下抓到他們也不容易,而且現在既然已經拿到了他們要的東西,他們還是應該速速退去。

  看到宮孚然帶著孤心蓮快速地離開,青羽這才算是停了下來。直接把伯特丟在了沙地裡,她可是要被累壞了。

  伯特狼狽地坐起來,接連地「呸呸呸」,嘴巴裡面進沙子的感覺可不好受。這兩個該死的瘋子總算是走了。

  但是那個女人的臉總覺得自己應該是在哪裡見過一樣,伯特一時半會兒卻想不起來了。

  「真是果決。」青羽倒是沒有受什麼傷,就是自己現在有些悶悶地疼,隨後打坐調息就行了。宮孚然進退都是非常果斷的樣子,讓青羽很有壓力。

  「青羽,你怎麼樣?」伯特捂著自己的胸口,勉強的盤腿坐下。

  「還好,你呢?」青羽可沒忘記這位大爺是實力最弱的那個。

  伯特盡力自己冷靜下來,平息現在在體內亂竄的靈氣,想要進入入定的狀態:「我身上的傷應該不會比那個女人重。」

  「你休息吧,他們暫時不會來了。」直到金銀鈴結束渡劫之前都不會來了。孤心蓮的那一口血可不只是因為鯤鵬血肉的衝擊,更多的還是因為交手期間孤心蓮對青羽的防禦還不到家而中毒了。

  伯特也就相信了青羽的判斷,自己進入入定的狀態恢復自己的精力了。

  而青羽的眼睛則是一眨也不眨的看著天空,她已經完全被金銀鈴吸引去了注意力。

  能親眼看到的別人渡劫,這一生也只有一次罷了。如果不是宮孚然這些人跑來搗亂,青羽能夠看得更認真更仔細。

  這些人的目的都很奇怪,明明也是希望自己能夠得到飛昇的,現在卻糾結在了這裡被一些不知所謂的東西迷惑住了。

  雖然那一團金光的確有著神聖的力量,但是這並不是任何人都適用的,青羽很想得到那個東西,她一旦能夠和鯤鵬血肉融合一定能夠修為更加精進,但是卻只能被迫放棄。

  與金銀鈴在一起久了,就更加相信來自自己的力量而不再迷信這些外物了。

  有時候人的確就是分不清楚什麼是本什麼是末,捨本逐末的事數不勝數。因小失大,也是一件讓人感到悲傷的事情。

  雷光之中唯有金銀鈴是真正的神靈,她在這一方天地之中既是存在又是虛無,她是她自己,她也是這天地……

  青羽在她自己不知道的時候身體也開始漸漸地發生了變化,根根羽毛漸漸地脫落,原本是鳥兒的纖細的身體正在不為人所察覺的漸漸拉大,變形。

  青羽什麼感覺都沒有的突破了合體期,而她完成了從越鳥到人的形態的變幻。

  金銀鈴最後看了一眼沙地上的伯特與青羽,微微一笑,迎接了自己的最後一道雷,然後她的身體崩散開來,全數都飄進了那星雲的中央空洞。


☆、第227章 又是越鳥化少女

  沙漠下了一場雨,但是雨過之後是迅速下降的溫度。沒有植被的沙漠晝夜溫差非常大,萬幸的是伯特與青羽都不是什麼普通人,否則還真容易凍得生病,這樣就比較尷尬了。

  金銀鈴的離開沒有更多的驚天動地的動靜,最後一幕之中金銀鈴全身崩散的情況讓青羽感到有些渾身發涼。

  但是細細想過之後卻能發現金銀鈴並不是渡劫失敗了,因為最後金銀鈴化作的光點都是進入了那個大門的,雖然看不清門後的東西,但是這是成功了。知道這個時候青羽才算是明白為什麼要叫做「羽化飛昇」,畢竟這個時候的狀態就是羽化。

  這邊廂青羽呆呆地坐在自己的羽毛上望著天空,充當文藝少女,那邊廂的伯特已經從自己的入定狀態裡面走出來了。

  不過剛一睜眼的伯特看到一個全裸的少女就這麼突兀的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伯特不禁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然而閉上眼睛再睜開之後還是如此的光景,伯特也就只能接受這個設定了。稍微冷靜了一下也能知道這個疑似有裸露癖好的少女應該是青羽。

  「青羽,穿衣服。」伯特轉過身,不再去看青羽的身體。雖說剛睜眼的時候他看到的青羽的身體也算是一覽無遺的全都烙印在自己的腦海裡了,但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正人君子之處,伯特還是尊重著青羽。即使青羽歸根結底是妖獸而已。

  青羽聽到了伯特的聲音才算是回神了,一看自己的身體,又看了看伯特。她的年齡也都是伯特的好幾百倍了,所以也沒有什麼害羞的意思,直接站起來將自己的羽毛幻化成綵衣穿了起來。她這一身的衣服還真有些霓裳的感覺。

  不過作為法術變化出來的衣服,青羽變化的樣式都是寬袍大袖的漢服,配合她那一頭青絲,還有幽潭一般的青黑色眼睛,有些仙子的氣息。

  「臭小子,我們回川西。」青羽拍了拍伯特的肩膀,從個頭來講,青羽簡直就像是伯特的孩子一樣,一米六出頭的青羽與巨人一樣的一米九五的伯特,身高的可怕對比。

  不過這在青羽眼裡沒有什麼區別,反正像伯特這樣的渣渣在青羽這樣的合體期妖獸眼裡的確沒有什麼威脅。

  「啊?哦。」伯特轉頭看了一眼青羽,雖說青羽現在的衣服也不怎麼正常——正常衣服沒誰的能發五彩的光——但是好歹比什麼都不穿來得好。

  「小姨在我入定的時候就成功渡劫了嗎?」伯特一看這天空已經是青天白日了,也不知道到底是過去了多久。

  青羽赤腳走在伯特身邊,白皙的臉蛋就像從來沒有找過太陽一樣的透明,答道:「嗯,大人渡劫的時候我心有所悟,所以突破合體期了。」準確的說她的實力應該在合體巔峰,只差一點就可以進入大乘期了。她真沒有想到自己看金銀鈴渡劫就能頓悟到這種地步,伯特沒有仔細體會真是可惜了。

  「現在看起來你的年齡還真是小。」伯特看了一眼青羽現在的個子,從自己的身高上有著一種優越感。

  青羽一拳頭賞給伯特,打得伯特齜牙咧嘴地,道:「就你這種實力,我可以打一百個不費吹灰之力。」沒有渡劫時候的天地法則混亂的干擾,伯特這種元嬰期就是戰五渣。

  伯特還真的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被嫌棄不夠強大,不過他也沒有急著反駁,畢竟他現在的確就是戰五渣。和自己有鯤鵬血肉的時候相比,自己的確是有些弱小了。

  「到了鯤鵬墓還不知道你能不能聽得到神之音,用得著這麼得瑟嗎?」伯特想起自己沒有金銀鈴的指點,現在要去聽神之音都有些頭皮發麻。

  那些聲音都是沒有什麼固定性的,一道又一道的雜糅在一起,非常像自己腦海裡不斷響起的噪音,聽的人非常的想哭,吵得要死。

  如果不是金銀鈴在他的腦子裡築起識海的高牆,能夠過濾這些聲音,然後還能為他專門的講道,伯特估計自己也沒有這麼快就能聽懂這些話到底是在說什麼。

  青羽瞄了他一眼,然後嫌棄的轉頭,道:「果然,不到大乘期的人就是容易髒。」

  伯特有些茫然,然後瞬間反應過來,看了看自己這髒乎乎的一身,還摸了摸自己的頭髮,感覺到了自己的頭髮已經可以當鳥窩了,不用看臉就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樣的狼狽模樣。

  「我是沒辦法了,沒有什麼存儲空間,就身上這一套衣服,你要是不介意,我就這麼洗個澡再走?」伯特徵求一下青羽的意見。

  「算了,我帶著你先回川西吧,你把鯤鵬墓的位置告訴我。」青羽嫌棄地看了看伯特,然後伸出自己白嫩的爪子,示意伯特和她牽手。

  伯特牽著青羽的手,白白嫩嫩的觸感,的確就是一雙少女的手。話說回來,修真對於駐顏這還真的是有著非同一般的效果啊。不論年齡到底是多大,都能夠永遠保持自己最鼎盛時期的身體,並且還能夠讓自己變得越來越好看。

  這與大自然裡面的特性也是一樣的,越美麗越危險,就像那些毒藥,一般而言它的植株都是非常好看的。而且毒蛇的姿態也都是非常優美的。

  通過神識的交流,伯特將鯤鵬墓的準確定位告訴給青羽,這一次是青羽帶著伯特作弊穿越,撕裂空間。要是金銀鈴還在,估計伯特還是只有依靠自己的力量回去不可。

★★★★★★★★★★★★★★

  克利切已經幽幽轉醒,睜開眼的時候這就已經是第二天了。

  雷古勒斯就床前守著克利切,順便處理一些奧萊恩交給他的任務。

  「克利切沒有早起給小主人準備早餐,都是克利切的錯,克利切不是好的家養小精靈,克利切要把自己的手放到烤箱裡面……」克利切一醒來發現時間已經很晚了,沒有時間感慨自己竟然還沒有死,克利切馬上就跪在地板上用頭撞地選擇懲罰自己,但是他撞地的力氣都沒有以前那麼大了。

  雷古勒斯是因為克利切的尖叫聲醒過來的,一睜眼就是克利切在懲罰自己,雷古勒斯只能命令道:「克利切,我命令你不准懲罰自己,我有話要問你。」有時候直接對家養小精靈下命令比對他們細語和聲的說話效果要好得多。

  克利切渾身顫抖著,停止了自己懲罰自己的動作,一雙燈泡大眼直不楞登地看著雷古勒斯,委委屈屈道:「小主人想問什麼?克利切一定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給小主人。」

  「克利切,你現在身體怎麼樣?」雷古勒斯本來是想先問關於伏地魔的秘密的,但是現在看到克利切這麼無力的模樣,還是先關心了一下克利切。

  克利切一瞬間眼淚花花的,看著雷古勒斯感動得不要不要的:「小主人竟然這麼關心克利切,克利切真的好高興,小主人真是這個世界上最仁慈的小主人,克利切真是太沒用了,竟然不能給小主人做早飯,克利切不是一個好精靈。」說著說著又想以頭搶地了。

  「好了,克利切,安靜下來。」雷古勒斯沒有和顏悅色的說話,看克利切這想懲罰自己的勁頭,也就知道克利切的確是已經從中毒狀態之中徹底恢復過來了,至於身體的虧空,克利切只要休養幾天就能好起來了。

  克利切只能硬生生地克制住自己想要懲罰自己的衝動,停在這裡委委屈屈地看著雷古勒斯:「小主人到底是想讓克利切做什麼呢?」

  雷古勒斯無奈道:「克利切,這一次伏地魔要你做了什麼?」

  一聽這個問題,克利切臉色都變了,整個小身子抖若篩糠,燈泡大眼睛更是睜大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克利切害怕得抱緊了自己的身子,一邊克服自己的恐懼說道:「黑魔王大人要克利切喝一個石盆子裡面的水,喝下那個水克利切就像是渾身都被火燒一樣,而且非常的混亂,出現了很多幻覺,很想喝水。黑魔王大人帶克利切進了一個山洞,裡面有一個湖,克利切喝黑魔王大人坐船過去。」

  「山洞裡面很黑,很陰森,湖底下都是陰屍,那個山洞很可怕,黑魔王大人也很可怕……後來克利切喝光了水,石盆子空了,黑魔王大人把一個東西放到了石盆子裡面……後面的事克利切也不記得了,只是克利切差點被陰屍拉到湖底,克利切想起雷古勒斯小主人說跟著黑魔王大人辦好了事就要回家,所以克利切就回家來了……」克利切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道。他顯然也是怕得很了,他真的對雷古勒斯很忠誠,但是他也很怕死。

  雷古勒斯歎了一口氣,道:「克利切真的是辛苦你了,我很感激你能幫我做成這件事。」克利切的敘述裡面多是一些驚懼的囈語,說話也是語無倫次的,但是雷古勒斯也能感覺到克利切在瀕臨死亡的時候還能一心想著他的忠誠。

  「這都是克利切應該做的,克利切沒能給小主人做一頓好吃豐盛的早餐,克利切不是一個好的小精靈,克利切應該懲罰自己!」克利切說著說著又想起了自己沒有做早餐這回事。

  「克利切,去給我做早餐。」雷古勒斯不想再看到克利切自己懲罰自己,也就隨便指派給克利切一件事去做了,他現在雖然沒有什麼胃口吃東西,但是這能讓克利切轉移視線,不去懲罰自己。

  克利切接受到命令馬上就開心了,興高采烈地回答道:「好的小主人,克利切會給你做最好吃最豐盛的早餐。」然後克利切就消失在雷古勒斯的房間裡面,高高興興地去廚房做早餐了。

  雷古勒斯這才算是鬆了一口氣,現在的克利切狀態並不好,他不能馬上要求克利切帶著他前往那個山洞。伏地魔在裡面藏的東西一定是很重要的,重要到需要一條命來保住自己的秘密。

  克利切能安全的回到自己身邊,也是諸多幸運才能造就的,雷古勒斯不希望因為自己的魯莽而讓自己的家族遭受危機。

  他現在需要有人能夠商量一下……西弗勒斯現在是不行的,雷古勒斯只能和盧修斯商量一下了。


☆、第228章 又是牆頭雙面草

  雷古勒斯的信件送來的時候盧修斯一開始並沒有當一回事,但是仔細看了雷古勒斯寫的是什麼東西之後,盧修斯就不能坐視不管了。

  雷古勒斯很明顯是伯特的人,而他也在為伯特還有自己做事,所以雷古勒斯這樣的同盟者是絕對不能任由他自己孤身前進的,那會讓雷古勒斯自己走到一個死胡同裡面去。

  雷古勒斯並不是不聰明,但是有時候就是太聰明了才容易鑽牛角尖,而且現在的情況是雷古勒斯能夠信任的人太少了。

  這孩子在選擇處理問題的方法的時候通常都是選擇非常極端的方法,這一次知道還能稍微信任一下他,盧修斯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不論如何還是等到開學之後再說。」盧修斯想著馬上就要開學了,雷古勒斯到時候可以與西弗勒斯探討怎麼處理魂器。

  結合著自己的情況,伏地魔能這麼重視的東西就只有魂器了。

  盧修斯馬上寫了一封信回給雷古勒斯,要求雷古勒斯先不要去探究那個秘密,等著開學的時候與西弗勒斯探討之後再去處理。

  他們現在還有時間,不需要把自己逼迫得太辛苦。雷古勒斯責任感太強,還有莫名的緊張感,這是戰爭的前夕,暴風雨前的平靜,雷古勒斯沒有將自己的心態調整好,容易出問題。

  納西莎很在乎自己的親人,雷古勒斯要是出了問題,納西莎也會很傷心的。

  將信件交給自己家的鷹,盧修斯也沒有什麼掩飾的必要。偶爾與雷古勒斯這樣的人交往是沒有什麼值得懷疑的地方的。

  只是真的沒有想到平日裡完全不重視的家養小精靈竟然還可以做到這種地步,盧修斯這才明白真的誰都不能小瞧。

  不論是毫不起眼的家養小精靈還是那個叫蒙哥利特的奧羅,都是不能小瞧的存在。

  伏地魔最近在懷疑他,盧修斯知道這一點,也完全不擔心伏地魔會看穿他。伏地魔現在提防的只是鄧布利多,而他不是鄧布利多的人,不論怎麼找證據都不會找到伏地魔自己想要的東西。

  只是在行動上盧修斯沒有那麼多罷了,就算是用一些關於阿爾弗列德的煉金產品都要在伏地魔不注意的時候。

  真不知道在伏地魔的身邊西弗勒斯能怎麼生活,這樣陰晴不定又很危險的人,西弗勒斯應對起來應該不容易。

  不管怎麼說,盧修斯在西弗勒斯還有雷古勒斯中間應該被當做一個聯繫的紐帶式角色,而他地地位也是相當的關鍵。

  一旦少了盧修斯,雷古勒斯沒有可以及時聯繫和溝通的人,而西弗勒斯也沒有辦法聯繫外界,雙方都會陷入一種困境之中,這才是盧修斯能發揮自己的能量的地方。

  蒙哥利特這個人嘴巴上說得很好聽,一切為了斯萊特林的榮耀還有堅決維護伏地魔的尊嚴與權力,實際上還是為了自己的私慾罷了。

  但是這個人還真的能裝的很關心食死徒的職業生活,這就有些非同一般了。這個人最起碼也是個兩面三刀的狠角色,蒙哥利特還沒有真的被伏地魔的理念給沖昏頭腦,只是一個牆頭草式的投機者。

  可蒙哥利特這個人又與盧修斯這樣的牆頭草是不一樣的,盧修斯最起碼還有值得被信任的有點擺在那裡,蒙哥利特這個人才是真的危險。

  如果說貿然和蒙哥利特牽上線,說不定下一秒自己就會被出賣。就算是中立派,蒙哥利特這種人也是相當難纏的。

  蒙哥利特所表現出來的就是完全的倒向伏地魔,而且他也真的是有黑魔標記。盧修斯沒有看到伏地魔標記蒙哥利特,但是自從金銀鈴改造過盧修斯手腕兒上的黑魔標記之後,就對黑魔標記的魔力波動非常的敏感了。

  不過對外宣佈的還是中立的立場,而且在伏地魔的食死徒例會上也從來沒有看到過蒙哥利特的身影。這說明這個人的存在的確是有些特殊的。

  伏地魔擺在明面上的一顆棋子,誰碰了都是個死。不知道鄧布利多有沒有派人出去……那大概的確是會倒霉了。

  瑪蒂爾達已經快被自己的表哥給煩死了,明明蓋勒特•格林德沃是那麼一個殺伐果斷的男人,為什麼這個子侄輩的阿爾貝雷斯•格林德沃這麼婆媽啊?!

  她都已經把自己的不耐煩表現得很明顯了,為什麼還要糾纏不休?明明林克家就一點聯姻的意思都沒有,為什麼還是纏著她?

  林克家也不需要這樣聯姻,畢竟是個德國人。誰說的法蘭西與德意志在政治上建立了外交就連他們的巫師界也必須這麼融合不成?林克本來就是著名的黑寡婦家族了,還需要聯姻來鞏固自己地位?

  簡直就是笑話!

  也幸好現在是夏天,如果是冬天,估計瑪蒂爾達會更加暴躁。

  想到自己寫信告訴給史蒂芬妮訴苦,結果換來的也只是嘲笑,瑪蒂爾達就更加的鬱悶了。

  這才是真的損友啊,瑪蒂爾達表示自己再也不相信所謂的真愛了。

  瑪蒂爾達捏緊了自己的羽毛筆,注意力明顯不在自己的本子上了。眼珠子偷偷瞄向自己斜後方的阿爾貝雷斯:說起來阿爾貝雷斯這個人和史蒂芬妮在長相上是有相似的地方的,一樣的燦金色頭髮,就是史蒂芬妮的眼睛是綠色,而阿爾貝雷斯是更明媚的藍色。

  阿爾貝雷斯這個人應該是和老魔王差不多的長相,不然阿爾貝雷斯這個傢伙在格林德沃家族受到的寵愛不會這麼多。看著現在的阿爾貝雷斯可以想像當初的蓋勒特這個人該有多麼的藍顏禍水。

  思來想去的瑪蒂爾達覺得他們之間的溝通不能再這麼繼續下去了,於是決定與阿爾貝雷斯談談。

  「誒!阿爾貝雷斯,你不該陪在老魔王身邊嗎?」瑪蒂爾達自己不論躲到哪裡去都會被他找出來,於是瑪蒂爾達也就不費心躲藏了。

  原本抱著一本書正在發呆的阿爾貝雷斯聽到瑪蒂爾達的問題,回過神來,對瑪蒂爾達微笑道:「蓋勒特爺爺有很多人陪著,我也就不湊熱鬧了。」本來他也不太想來這裡的,但是母親很希望他能和瑪蒂爾達關係友好,就像他們母親之間的關係一樣好。不過瑪蒂爾達很抗拒他,有些話也就沒有機會說出來了。

  「哦,故作姿態。」瑪蒂爾達真的沒想到阿爾貝雷斯會在這裡住這麼久,明明就應該識趣地早早離開才是,為什麼非要留在這裡?

  阿爾貝雷斯真的無奈了,看現在書房裡只有他和瑪蒂爾達兩個人,問道:「雖然說法蘭西和德意志是有些歷史遺留問題,但是也不至於讓你這麼討厭我。而且我還是你的學長呢,雖說明年夏天就畢業了,但我不至於這麼沒有存在感吧?」

  「你是有存在感,而且存在感有些太強了。」瑪蒂爾達並不開心地說道,阿爾貝雷斯在這裡逗留得越久,她就越有危機感。但是她也的確到了該訂婚的年齡,而且說老實話,她現在一直在無理取鬧卻沒有見阿爾貝雷斯生氣,他的脾氣全是不錯了。

  可還是越想越覺得不甘心,瑪蒂爾達根本沒有一點結婚的想法……身上的詛咒讓她就想這麼孤獨終老,免得這種有罪的血液一代代的傳承下去。

  阿爾貝雷斯這個人在德姆斯特朗的確是很出名的,無論是黑魔法還是魁地奇或者學校的其他活動,阿爾貝雷斯都是出類拔萃的。更何況,他還頂著格林德沃的姓氏,簡直可以說知名到囂張。

  聽到瑪蒂爾達不帶善意的語氣,阿爾貝雷斯真的很茫然,無辜道:「表妹,你到底在生什麼氣呢?生氣傷身體,我過幾天就走了,甚至可能更早就會離開,與你沒有什麼利益上的爭奪關係才是。」

  「胡說,難道你不是過來和我相親的嗎?!」瑪蒂爾達特別生氣。

  阿爾貝雷斯用一種更茫然和微妙的眼神看著瑪蒂爾達,語氣有些虛弱地問道:「你就因為你以為我是來和你相親的所以才一直這麼抗拒我?」

  「難道不是嗎?」瑪蒂爾達繼續氣憤。

  阿爾貝雷斯「噗嗤」地笑出聲來,整個人抖得像抽風了一樣的。

  「你什麼意思?」瑪蒂爾達被他笑的惱羞成怒,很想把自己手裡的羽毛筆直接扔到這個人身上。

  阿爾貝雷斯喘著粗氣,上氣不接下氣道:「我只是按照母親的想法想和你做朋友而已,我把你當成妹妹呢。」

  「你……!真的?」瑪蒂爾達看他笑成這個樣子,心裡也有些虛了。

  阿爾貝雷斯點點頭,努力讓自己從快笑瘋的狀態裡面出來:「我們不至於近親聯姻的,小表妹,你的腦洞很大啊。」揩乾淨自己眼角笑出來的淚花,阿爾貝雷斯覺得這個一直沒有什麼禮貌的小表妹現在是真可愛。

  瑪蒂爾達整個臉漲得通紅,她沒想到自己一直都是自作多情,所以自己白生氣了這麼久,所以史蒂芬妮說她活該是真的活該……?

  瑪蒂爾達覺得自己最近的時間是真的過著黑色幽默的生活——簡直荒誕!

  阿爾貝雷斯歎息一聲,道:「那麼瑪蒂爾達也不是因為我這個人不好才討厭我的,這我就放心了。既然誤會解開了,表妹,我們好好做兄妹吧。」

  阿爾貝雷斯看著瑪蒂爾達,她的確是非常美麗的女人,但是並不是阿爾貝雷斯喜歡的風格,所以對瑪蒂爾達沒有動心的感覺。作為一個格林德沃,他最大的自由就是不用考慮利益聯姻。

  對阿爾貝雷斯伸出的友誼之手,瑪蒂爾達這一次沒有拒絕的理由了,於是兩隻幾乎一樣蒼白的手握在一起,片刻就分離了。

  原本以為的聯姻對象,現在就成了哥哥,瑪蒂爾達還有些愣神呢。


☆、第229章 又是人無話可說

  史蒂芬妮看著瑪蒂爾達的來信在床上笑得前仰後合,幾度捶床,不能自己。

  她也是真的沒有想到瑪蒂爾達的腦洞會這麼大,果然是對自己地魅力太有自信了有時候也是會被打臉的。

  來來去去把瑪蒂爾達的信看了兩三遍之後史蒂芬妮才抖了抖信封,信的最末是標明了有阿爾貝雷斯的照片的。

  就讓她來鑒定鑒定這個據說是與蓋勒特•格林德沃長得很相似的學長到底是什麼樣,雖說是在學校裡面久仰大名了,但是史蒂芬妮也沒有真的多見過幾次阿爾貝雷斯這個人,還都是匆匆掃過一眼,對這位學長的記憶並沒有多麼深。

  都快三年級了,而這位學長也快畢業了,史蒂芬妮這也是第一次真正的仔細看他。

  照片對著窗外射進來的陽光,這個人的金色頭髮很純正,看上去有些溫暖,就像太陽一樣,至於這藍色的眼眸也很清澈,這樣的眼眸史蒂芬妮也就在蘭斯的身上看到過。

  聲名在外的阿爾貝雷斯•格林德沃竟然是這樣的,史蒂芬妮在哥哥的資料上面是見過蓋勒特的照片的,有年輕的時候,也有年老的時候,看上去都是魅力非凡的樣子。

  至於阿爾貝雷斯這個人的氣場並沒有蓋勒特這麼強,但是的確光從長相來說他們是很相似的。

  如果不是蓋勒特這個人沒有結過婚,也沒有什麼私生子,而且阿爾貝雷斯確實是旁系的子孫,大概誰見到他都是要懷疑一下阿爾貝雷斯的真正父親到底是誰的。

  照片上的人還結合著瑪蒂爾達的話來看這個人的話,確實有幾分單純。當然,這個所謂的單純可不是說他什麼不諳世事,什麼像那天山上的一朵冰清玉潔的小白蓮的噁心的樣子,而是說有那麼一點癡氣,對一些東西的渾不在意。

  如果瑪蒂爾達不傲嬌和這個人好好相處的話其實也是不錯的,阿爾貝雷斯這樣的人其實也很能給人安全感。不過兩個人都是郎無情妾無意,史蒂芬妮也就沒有什麼亂點鴛鴦譜的心情了。

  她一個人呆在這裡,蘭斯在大不列顛的普通人世界參加那些宴會還有其他的什麼活動,偶爾也會到德國來陪她。但是在德國的莊園裡面史蒂芬妮是越來越無聊了。

  就算是每天都有參加不完的什麼茶話會什麼鬼的,史蒂芬妮也完全沒有消磨時間的感覺,只覺得自己這樣的花季少女都要在這盛夏裡枯萎了。

  鬱金香凋謝之後鳶尾花倒是開得越發的燦爛了,史蒂芬妮總是不免想起西弗勒斯還有遠渡重洋的伯特。這兩個人本來都是十分優秀的,但是在史蒂芬妮看來有時候他們也迷糊得可怕。

  他們去面對危險,她在這裡過著米蟲的生活,史蒂芬妮這麼想著都覺得自己很討厭,只是享受著他們的付出。在這裡做拉攏別人關係的事情,可實際上她也懶懶散散的。

  她現在做的事還沒有瑪蒂爾達和阿爾貝雷斯兩個人吵一架來得有用,也讓她越發的感覺到自己的無能了。

  如果她能有哥哥那麼厲害,她直接就殺上伏地魔莊園去將伏地魔打趴下,可現在的情況只能是聽西弗勒斯的話,看他在刀尖上起舞,還要撒謊,勉強自己在伏地魔的面前作秀。

  哥哥現在在東方應該也是非常的辛苦的,為什麼仇家會這麼厲害呢?厲害到哥哥只能先去那個地方,只能這樣才能安心的生活。

  不過好像最近的蓋勒特是要藉著新開學與霍格沃茨交換學生的機會和鄧布利多見面來著,史蒂芬妮雖然聽到的消息只是腓特烈家族的官方消息,但是她自己還是判斷出來了這個決定背後是蓋勒特。

  這應該不只是會會老情人這麼簡單的事情,要不然這種事隨時都可以做。蓋勒特這是想要與鄧布利多重歸於好順便結成同盟,一起對付伏地魔吧。

  不管怎麼說,自己的情人關注點不在自己身上,要去與一個小年輕打死打活的,蓋勒特估計還是想看到鄧布利多自己安全就是了。

  不過鄧布利多有時候的確是有一點正義感過剩,但是史蒂芬妮現在是感激鄧布利多這種略顯得婆媽的個性的。如果沒有鄧布利多這樣堅持與黑暗作鬥爭的真正的勇士,他們這樣的投機者還有身不由己者有什麼時候才能結束戰爭呢?

  就是不知道現在西弗勒斯的具體情況,蓋文倒是給她帶來了不少關於艾琳的消息。

  現在的艾琳懷孕了,預產期是在明年春天的時候,史蒂芬妮猜測西弗勒斯應該是很開心的。但是也會把一些奇怪的擔子但到自己的身上,估計他也想要殺死伏地魔,換來一個安寧的環境才是。

  英格蘭與華夏建交,現在普通人的世界也是經濟發展勢頭非常的健康向上,如果是哥哥還在的話一定又抓住了不少的商機,可惜現在的哥哥還不知道是在哪個山溝溝裡面修煉呢。

  史蒂芬妮雖然不太明白金銀鈴的修煉方法,但是金銀鈴的厲害確實是給史蒂芬妮非常大的震撼的,什麼都不做,甚至她什麼感覺都沒有,金銀鈴都能過將她看得非常透徹,不得不說是有些可怕的。但是又是令人嚮往的,她這樣不止能看過去,也能看到未來的力量,是人都會渴望。

  跟著這麼厲害的金銀鈴,哥哥一定也能打敗那個什麼可怕的敵人的。

  而現在,史蒂芬妮知道自己最應該做的是給瑪蒂爾達回信。估計現在的瑪蒂爾達內心也是非常的……無語的,讓人無話可說的阿爾貝雷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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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歷過確切的調查之後,巴格內爾的確是發現了一些不對的地方的。

  每到九月,就有些乘務員的記憶會出現一些奇怪的斷層或者空白的地方。表現得就像是被人消除了記憶一樣,這讓巴格內爾自己也有些害怕。

  越是接近神秘的現實,巴格內爾就越是有些惶恐的心理在作祟在顫抖。

  而有的乘務員還是能記得自己總是在九月會看到一些孩子和他們的父母穿著奇怪的黑色衣服,帶著尖帽子,推著很多的行李,帶著奇怪的寵物在國王十字站裡面尋找一個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不論是在這裡工作多久他們都還是不知道在車站內部有一個九又四分之三站台,所以很疑惑這些人為什麼每年這個時候都會有很多人來詢問。

  巴格內爾自己也親自去看了九號站台還有十號站台中間,四分之三的位置的確有一根柱子,巴格內爾看不出什麼門道,但是總覺得這個地方是個奇怪的地方。

  仔細地撫摸過這個柱子,巴格內爾也只好先離開了國王十字站。每年的九月都是新生入學的時候,這個神秘的世界在這時候打開,是為了迎接自己的新成員吧……或許那裡也有學校。

  巴格內爾覺得自己思考的方向或許值得去試試,於是記下了開學的時間,他準備到時候就在國王十字站蹲點,帶上自己的照相機,總會看到一些被試圖掩蓋掉的真相的。

  自從自己的記憶被那個很好看的東方女人一個照面之後就封鎖住了,害得他處在失憶的狀態很久,他就對這種事抱有警惕之心了。

  阿葵拉也應該對他這樣的行為表示讚賞,要是再來一次失憶,他也能依靠自己的日記還有錄音筆和照片來使得自己回憶起來。

  探索一個未知的秘密的世界這種事情聽起來很刺激,實際上的確有些刺激,但是在搜尋證據和入口的時候日子都是非常的枯燥的。

  而且巴格內爾畢竟是一個有著正當職業的優秀記者,他只能用自己的休息時間來做這些事情。為了這件事,他已經連續好久沒有和阿葵拉他親愛的老婆一起遊戲或者一起做些什麼其他的放鬆活動了。這讓巴格內爾感覺到了自己對阿葵拉的虧欠。

  不論如何都要得到一些有用的成果才是,巴格內爾這時候還是在想那個女人。照片上的她在一片雷光之中總感覺非常的美,有種天然的震撼在裡面,這也是巴格內爾念念不忘的原因。

  這樣的人在那個一牆之隔的神秘世界裡面,地位應該也很高吧。如果說隱藏在平靜之下的這個世界,隨便是誰都那樣的厲害的話,那不都成了超人那樣的超級英雄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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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東尼看著他家的老頭子在這一會就進進出出書房好幾次,看起來應該是有什麼大活動了。

  食死徒的大動作頻率不高,只要他家的老頭子一開始焦躁就說明會有問題了。

  要是鄧布利多能看到,食死徒的活動都沒有什麼保密性可言了。這可真是讓人只能感歎智商欠費不論怎麼充值都沒有辦法回爐重造的悲哀。

  西弗勒斯這時候還在伏地魔的莊園裡面住著,海因裡希回了德意志,現在也不知道在做什麼,安東尼是真覺得自己現在除了管管自家生意什麼都做不了,這感覺可謂是相當的憋屈。

  總覺得在伯特離開之後就有些改變的速度太快了,安東尼覺得彷彿還是昨天他們還坐在一起搶東西吃,就在剛剛他們才一起上一年級,什麼都還不懂……可現在居然成了現在的光景。

  西弗勒斯的名頭在食死徒裡面也算是有了,伏地魔時不時的就會念起西弗勒斯的名字,看起來是真的對西弗勒斯很滿意。實際上還是一種變相的敲打手段。

  就算是西弗勒斯現在備受寵愛了,暗地裡妒忌他的可不是一個人兩個人,貝拉特裡克斯這樣的女人肯定早就提防西弗勒斯了。尤其是西弗勒斯還住在伏地魔莊園裡面,這可是貝拉特裡克斯期待已久的事情,卻讓一個混血男巫做到了,一定是快被這種消息給氣炸了。

  就連他老子都是背地裡嘀嘀咕咕的,雖然安東尼自己沒能聽到多少,但還是知道西弗勒斯現在算是很受重視,除了伏地魔還沒有誰能真正的「親近」到西弗勒斯。

  等同於是變相的軟禁,估計上學的時候伏地魔就不能這麼掌控著西弗勒斯了。

  西弗勒斯在伏地魔的身邊,一定也做了不少的事情。

  安東尼沒有什麼事情做,偷偷摸摸地也做了一些關於元素魔法的實驗,成果也算是不錯。

  開學之後會好起來吧。


☆、第230章 又是試探被試探

  走在去書房的路上,西弗勒斯還在想著伏地魔到底為什麼要找他,還是用的家養小精靈來通知他。以前都是納吉妮那條小母蛇來的,可能是上次嚇她嚇得太過了。

  沒想到這麼大一條魔法蛇了,居然還是這麼孩子氣,西弗勒斯想著這些壽命越長的傢伙應該成長期也越長。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就解釋不了為什麼這些魔法生物普遍智商堪憂了。

  站在巨大的拱形門前,西弗勒斯正準備敲門的時候書房門卻突然地打開了。

  不顯得驚訝,西弗勒斯站在門前,恭敬道:「My Lord,屬下西弗勒斯•斯內普覲見。」

  「嗯。」聽不出什麼意味的鼻音,西弗勒斯還是抬腳走進這間書房了。

  伏地魔莊園的書房不少,西弗勒斯經常看書的那個書房並不是伏地魔自己常用的,但是偶爾西弗勒斯也能被叫到這裡來,跟隨伏地魔學幾個黑魔法,或者就這麼在一邊靜靜站著。

  伏地魔有時候叫他只是讓他在一邊站著,既不說話,也不會讓西弗勒斯說話。而西弗勒斯沒有命令也只能幹站著,對伏地魔的想法完全摸不透。

  他喝了藥,到現在其實副作用並不明顯,而且伏地魔是真的按照他說的週期服藥,所以感覺不到自己對靈魂穩定劑的依賴性。

  如果他上學去了,靈魂穩定劑的供應還是不會出現問題,但是會不會有意外就說不定了。

  西弗勒斯現在看到的伏地魔已經是平靜而又睿智的模樣了,現在的食死徒對他的信心似乎有所加強……但是離開了靈魂穩定劑,這個人還是一個怪物。令西弗勒斯疑惑的是伏地魔現在為什麼找他。

  「西弗勒斯,過來。」伏地魔就坐在一個巨大的靠背椅上,猩紅的眸子裡都是平靜的,現在看上去,他的樣子幾乎可以有八十分。可以想像他沒有改變樣貌之前是什麼樣的禍國殃民。

  西弗勒斯走近,伏地魔這樣子像一隻慵懶的貓一樣,正常的時候,果然是很具有迷惑性的。只是可惜了這樣的人真的把自己的靈魂分裂了,而且他也做下了太多的錯事。

  「My Lord有何吩咐?」西弗勒斯低垂著頭,顯得很順服,很恭敬,實際上卻還是在躲避伏地魔的視線而已。他突然的攝神取念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托他的福,西弗勒斯現在不只是心靈鎖鏈和心靈守衛很熟練,還有大腦封閉術也精進了。

  伏地魔的眼睛在西弗勒斯的身上掃視了一下,道:「明天就開學了?」

  「是的。」西弗勒斯點頭,伏地魔明顯是確定這個開學時間的,所謂的問一下也只是形式而已。

  伏地魔慘白冰冷滑膩的手落到西弗勒斯的左手手上,西弗勒斯看了一眼伏地魔的臉,然後手腕上一涼,伏地魔的手已經從他的手腕上離開了。

  「Lord這是……?」西弗勒斯看著手腕上的一條銀色的手鏈,看上去和細蛇一樣,但是這只是死物,而蛇頭的位子那兩個眼睛則是上好的祖母綠寶石,看上去就像會發光一樣,不論是打磨拋光還是切面都是做工非常好的。

  伏地魔手指拂過自己的嘴唇,柔聲說道:「這是一個我能隨時知道你在哪裡的東西,有了它你就可以呼喚我,我也能直接召喚你了。」至於不聽話,這東西當然也能讓西弗勒斯吃足了苦頭。

  西弗勒斯知道他未盡之語的意思,但是他還是沒有絲毫的慌亂,反而是高興地說道:「屬下明白了,感謝Lord的賞賜與厚愛。」

  說著就要跪下來,伏地魔在西弗勒斯還沒有真正的跪下的時候扶住了西弗勒斯,道:「在學校裡好好上學,霍格沃茨是小巫師的家。」伏地魔自己也是非常懷念霍格沃茨的,但是鄧布利多這個人太噁心人了。

  「屬下明白。」西弗勒斯的臉微微漲紅,看上去好像很激動伏地魔對他這麼關心。

  伏地魔對他的表現很滿意,於是自己手裡的書攤開在西弗勒斯的面前:「既然要回到學校裡面了,我就教你一個實用的黑魔法護身。」

  「多謝Lord。」西弗勒斯看著伏地魔,走近了一點,似乎是想要聽得更加清楚。

  伏地魔對西弗勒斯的靠近沒有任何表示,有時候這樣的親密距離是代表著不設防,但是也有的時候這個距離反而就是最大的試探與提防。伏地魔將書上的黑魔法一個詞一個詞的念給西弗勒斯,並仔細的將其中的重難點說出來。不管是講解這個魔咒的來歷還是這個魔咒的幾代變形,甚至給他做演示的時候都是非常的認真。

  魔咒的音節伏地魔每一個都是念得非常清楚又緩慢的,足可以讓西弗勒斯聽得清清楚楚。

  不得不說,在教導人這一方面,伏地魔真的很懂。他能夠知道自己的「學生」缺少什麼,並且用一種可以接受的方式糾正學生的錯誤,使得學習的進程非常的快,掌握的熟練度也非常高。

  西弗勒斯看著伏地魔,有時候真的覺得有點可惜……為什麼這樣的人會選擇這樣極端的方式去完成自己的夢想,如果不是這樣,或許能理解他的人會更多,願意追隨他的人也會更多了。

  還是說那樣的童年還有那樣的成長都讓伏地魔已經徹底失去了愛別人的能力?這樣的說法聽起來是有些噁心,但是,伏地魔不應該魯莽的判斷自己的永生就能依靠魂器來達成。

  死亡成了他最大的恐懼,但是這樣的話,伏地魔也就不是那樣的不可戰勝了。

  就像現在,西弗勒斯眼角餘光瞟了一下伏地魔小桌子上放的那些魔藥空瓶……用這種方法,只是等著最合適的時候給伏地魔最致命的一擊。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伏地魔或許還有機會可以成就自己的。但是現在的伏地魔已經失去了這樣的機會了,毒已經滲入他的骨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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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到腓特烈的信函的時候鄧布利多還以為自己是老眼昏花了,打開仔細地看過之後才知道這是以腓特烈的名義代替德姆斯特朗發的學院交流信。

  德姆斯特朗希望能與霍格沃茨進行優秀學生的交換學習,這是一種借口罷了。

  腓特烈是蓋勒特的忠實支持者,所以用腓特烈的名義提出這樣的要求,只是為了在交換學生的陪同老師一同前來的時候方便夾帶一個黑魔王罷了。

  蓋勒特從紐蒙迦德出來是因為什麼鄧布利多並不知道,那座所謂的監獄只要是蓋勒特想,就從來不是關的住他的存在。

  如果不是蓋勒特自己願意,恐怕誰也不會讓這個黑魔王住在那樣艱難的環境裡。

  雖然蓋勒特也不是那種喜歡享樂的人,更不是從小就享樂習慣了的人,但是自從他成了黑魔王,大概還從來沒有人想過會讓蓋勒特住在簡陋的房子裡,而且不能使用魔法。

  只是決鬥輸給他的蓋勒特,會遵守他們之間的約定而已。一個口頭約定,他自己的單方面約定。現在打破了,鄧布利多卻知道蓋勒特一定是有什麼特別的決定了。

  要不要接受這個邀請對於鄧布利多也是一個問題,如果答應,他會見到蓋勒特,而且他不知道該挑選哪些學生去德姆斯特朗做交換生。如果不答應,他不會知道這次蓋勒特選擇出來的原因是什麼,鄧布利多想知道原因。

  蓋勒特當初的做法他現在也有些明白了,看過了麻瓜的實力,鄧布利多怎麼會不明白蓋勒特想做什麼。聖徒的標誌,他又怎麼不明白蓋勒特想做什麼……雖然不是所謂的為了他們倆個的年少的夢想或者是為了贖罪——本來就分不清對錯,何來贖罪?——但是蓋勒特與他,他們之間都是太瞭解對方了。所以鄧布利多想知道蓋勒特出來的原因。

  曾經幾度站在紐蒙迦德蓋勒特的門外,鄧布利多卻沒有進去看過一次蓋勒特,這不是說他不想看見他,而是他不知道自己要用什麼表情去看他。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面對他。

  當自己還年輕氣盛的時候卻突然之間發現自己堅持的夢想是錯誤的,而鑄成大錯的人是自己引以為知己或者說就像這個世界的另一個自己一樣的人,鄧布利多怎麼去看待他們之間的立場還有過去?

  決鬥的勝利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和蓋勒特這個人的最後的殘忍與溫柔都在那時,鄧布利多的心理狀態都是崩潰的,又怎麼去整理自己的心面對這樣一個脆弱的自己?

  不見蓋勒特,只是鄧布利多不願意看到自己罷了,這並不是蓋勒特身上的錯。

  猶豫再三,鄧布利多最後還是決定答應了。或許德姆斯特朗會帶來一些意想不到的變化,伏地魔現在的情況也只有西弗勒斯才能知道了,而西弗勒斯回來也會在伏地魔的監視之下的。輕易鄧布利多不會與西弗勒斯說話的。

  在羊皮紙上寫下客套的話語,順便答應了這個交換學生學習的請求,鄧布利多將信封好,交給福克斯,摸了摸福克斯的羽毛,道:「福克斯,這封信就交給你了。」

  福克斯啄了鄧布利多的手一口,帶著他的信飛往德國去了。

  一時間鄧布利多甚至覺得自己的小房子裡變得很空,沒有了福克斯,鄧布利多覺得自己奇怪的寂寞著。這些年一個人帶著福克斯居住,沒有了它真的覺得這個房子相當的空曠。

  鄧布利多知道自己真的也應該感激蓋勒特,如果不是當初與他的相遇,或許不會是現在的情況。只是他們之間有太多的陰差陽錯,所以才會沒有辦法真正的走到一起。

  這一次蓋勒特到底有什麼目的只能靜候他的回音了。想到自己很快就能見到蓋勒特,鄧布利多現在還感覺自己有些緊張了。


☆、第231章 又是開學時候到

  西弗勒斯帶著自己的行李箱,走上了這個看上去很破舊的火車。

  伏地魔的表現差點讓西弗勒斯以為他要陪著自己一起來站台了。不過伏地魔明顯是沒有這個心情也真沒有這個打算的。

  西弗勒斯手上的這個手鏈就和手銬腳鐐沒有什麼區別,但是伏地魔帶上去的東西,他現在是不能動的。這麼個東西在手上,就像定時炸彈一樣,自己卻不能拿下來,還要感恩戴德,西弗勒斯想著也覺得有些不太舒服。

  走進了安東尼的車廂,裡面還是空的。這時候安東尼還沒有到,西弗勒斯出來得很早。

  坐到椅子上,仔細地打量著自己手腕上的這條鏈子,做工非常的精緻,可以隨時知道他在哪裡,那麼他能隨時知道他在說什麼嗎?

  西弗勒斯不太確定伏地魔的煉金技術有多強,但是應該不太簡單。可以測試一下,知道他在哪裡的話,在被伯特特殊處理過的宿舍裡也不知道會有什麼反應。

  而且回到學校裡面,西弗勒斯也是要去那個密室的,將那裡面的關於魂器的黑魔法看一看。

  海爾波在說了關於那個密室十二扇門裡面的東西之後,西弗勒斯對裡面的東西反而沒有那麼好奇了。可以詢問鄧布利多關於魂器的處理方法,但是估計鄧布利多也沒有什麼特別好特別有效的。

  西弗勒斯想著金銀鈴的處理方式,輕而易舉的就將靈魂碎片從中抽取出來了,剩下的殼子雖然也沒用了,但是卻沒有受到什麼破壞。伏地魔甚至沒有感覺,這樣魂器就被處理了。

  他沒有辦法做到這樣的輕描淡寫,所以需要更穩妥的方式,伏地魔覺察到自己的魂器出了問題,一定會很氣憤的。所以現在的宗旨應該是拿到伏地魔的魂器,但是不要急著破壞,以免打草驚蛇。

  鄧布利多現在在忙著什麼西弗勒斯也不知道,但是伯特公司的事情已經完全地轉交給蘭斯了。至於史蒂芬妮有沒有在裡面幫忙,西弗勒斯並不清楚,但史蒂芬妮不會置身事外的。

  正在思考的時候車廂就被打開了,安東尼神采奕奕的站在門口,看到裡面西弗勒斯早早地就坐在這裡了感覺到了自己十分的驚喜。

  「西弗勒斯,你沒事就好了。」安東尼三步並作兩步地進了車廂,順手關上門,丟開自己的行李就上下左右的仔仔細細地把西弗勒斯看了個通透,就差把西弗勒斯的衣服扒下來檢查了。

  西弗勒斯對他這麼火熱的表示自己的關心真是有些受不了,把湊得過近的安東尼推開,道:「我很好,反倒是你們,辛苦了。」

  「還好,只要你沒事就好了,總覺得伯特就快回來了,要是你出了什麼事,大不列顛就該翻船了。」安東尼長舒一口氣。總之自從從自家的老頭子嘴巴裡聽到西弗勒斯在伏地魔莊園生活的時候,安東尼自己都要被自己的想像給嚇死了。

  西弗勒斯問道:「我不在的時候沒有落下元素魔法的練習吧?」至於安東尼話裡的伯特快回來了,西弗勒斯沒有放在心上。他知道伯特還有一段時間才能回來。無論怎麼說,他與伯特的感應才是最強的。安東尼的感覺,只是出於他的希望罷了。

  「當然沒有,你放心吧。回到學校裡面就不會有什麼問題了吧?」安東尼是覺得霍格沃茨是巫師界裡面最安全的地方,但是自從出了三年級的大蜘蛛事件,安東尼也就放棄了這個觀念。但比起其他地方來說,伏地魔在霍格沃茨裡面的勢力算是小的。

  西弗勒斯看他這樣子,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才不能放心啊。

  正說話的時候車廂門又被打開了,海因裡希穿的就像馬上要去參加宴會一樣的莊重,一邊走進來,一邊扯掉自己的領結,甩上門,海因裡希把自己的行李丟到安東尼的行李旁邊,道:「早上好,有吃飯嗎?」

  三下五除二的把自己剝了個乾淨,海因裡希穿著簡單的襯衣還有褲子,一身輕便,至於那些繁瑣的外套啊什麼的都被他丟開,絲毫不拿自己當外人。

  「吃過了,你呢?」西弗勒斯早飯是和納吉妮還有伏地魔一起吃的,雖說什麼都沒有發生,但還是覺得很奇怪。這種事說出來會讓人很驚訝,告訴給海因裡希還有安東尼也只會帶來過分地震驚而已。

  海因裡希道:「吃過了。」他現在快累死了,施耐德非要昨晚開宴會,一直持續到天亮,海因裡希現在都是崩潰的。抓起行李還沒來得及換衣服就來了站台,一路上多少人矚目,他已經沒有力氣去數了。

  「你就這麼隨便脫衣服?」海因裡希的行為給安東尼太大的震撼,「你到底是誰?」要知道海因裡希是最守規矩的人了,做出這樣的事情,安東尼沒有震驚得抽過去就是好的了。

  海因裡希沒心情理會安東尼的逗逼,直接說道:「今天晚上鄧布利多會宣佈一個消息,德姆斯特朗會與霍格沃茨交換學生互相交流學習。」

  「啊?」安東尼被這個消息震了一下。

  「怎麼回事?」西弗勒斯覺得這裡面有些問題。

  海因裡希揉了揉自己的額頭,熬夜之後真是頭疼欲裂:「是格林德沃的意思,所以德姆斯特朗沒有辦法拒絕,實際讓這種交流學習對德姆斯特朗也有好處,所以德姆斯特朗也沒有拒絕的意思。更何況現在的德姆斯特朗的校長是一個腓特烈。」

  「格林德沃想與鄧布利多組成聯盟了?那麼這倒的確是一個機會了。」西弗勒斯知道格林德沃一旦到來,伏地魔就會陷入一種高度警戒的狀態。

  安東尼看了一下時間,馬上就要發車了:「今天晚上鄧布利多會宣佈這個消息,斯萊特林就有許多人會告訴自己的父母,再由這些人傳到伏地魔的耳朵裡。西弗勒斯,你會去報告消息嗎?」

  「當然要,這是必須的。」西弗勒斯應該告訴給伏地魔,這才不會被懷疑。

  海因裡希與安東尼也就明白西弗勒斯現在是真的有些麻煩了,遊走在灰色地帶,西弗勒斯如果暴露了簡直不堪設想。

★★★★★★★★★★★★★★

  伯特看著青羽現在打坐修煉,這傢伙確實很有天賦,也很適合聽神之音,現在的青羽已經是初入大乘期的實力了,這種境界上的飛躍簡直讓伯特目瞪口呆。

  但是伯特也不想想自己晉級的速度已經非常快了,青羽最多算是厚積薄發,而伯特從煉氣期到元嬰後期的晉級速度,除了龍傲天就剩下他了。

  青羽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過了三天了,看到伯特歎了一口氣,叫醒了在入定狀態的伯特,問道:「伯特,你現在有什麼打算?怎麼對付公子翌的那群人?」

  「這需要一點特別的外力幫助。」伯特想著自己現在正在努力鍛煉的識海就覺得自己很迷茫,識海的力量提升得太慢了,和鍛煉自己的靈魂一樣的緩慢。

  青羽就看不慣他這說話留三分的態度,一巴掌pia地打在伯特的背上,不耐煩地問道:「什麼外力?在我面前還遮遮掩掩的,你小子現在靠我罩的好不好?」

  「你別急,我寫封信,你幫我送到蘭斯的手上。」伯特自己早就準備好了信,現在被青羽問到了,自然是順勢拿出來了。

  青羽接過信,搖頭道:「我幫你送信,你現在是想死?」她一走,不是把伯特扔在這兒等死嗎?像伯特這種戰五渣,宮孚然這樣的人隨手就可以虐/死他。

  「你帶我一起走,但是我不能到蘭斯那裡去,你先帶我飛德意志,然後帶著信去英格蘭就行了。」伯特可沒忘記只要不在公子翌的視線範圍之內就不會有事的規律。

  青羽一聽也沒有什麼意見了,但還是覺得不高興,又是一巴掌pia地削了伯特腦袋一下:「你這是把我當苦力用啊?」

  「怎麼會?你可是大乘期的厲害角色,像我這種實力怎麼敢不把你放在眼裡?」伯特被打的很疼,青羽對他可謂是暴力到了極點。伯特深深懷疑青羽這是在報復他當初看光了她。

  不過也沒什麼看頭,就和幼女差不多,他又不是變態,完全沒有感覺。更何況他的心裡有了西弗勒斯,對其他人根本看不上眼。

  青羽滿意地點點頭,道:「算你小子會說話,不過我出了這裡實力可是會暴跌啊,到時候保護不了你可別怪我。」

  「不用了,外面的世界可沒有這麼可怕。」伯特還是覺得這個挺神奇的,在巫師界,像青羽現在的實力絕對是碾壓級別的,就算是青羽到了巫師界會有實際上的一種變弱,但是就算是變弱了,青羽也是絕對強大的。

  青羽得到保證這才算是放心。金銀鈴對她算是有大恩,如果沒有保護好伯特她會感覺自己分外沒用的。

  「嗯,在外面你要保護好自己。」青羽想著自己還是要去送信會離開伯特的身邊就覺得不太安全,如果到了外面還能分出自己的元神法相,跑腿就讓元神去好了。

  明顯也是知道青羽在想什麼,伯特對她的小心思沒什麼意見。雖然說妖獸天性殘忍,但是青羽現在這樣還是挺好的。最起碼這只妖獸表現出來的只是一種天然純真,是非觀都還停留在原始狀態罷了,青羽對他是真的好。

  即使有些小暴力,也是收斂了自己的力量的,更何況,沒這麼個人在身邊,伯特自己也得悶死。

  想到自己可以到接近西弗勒斯的地方,伯特就有些溫暖的感覺從心底湧起。


☆、第232章 又是路途多遙遠

  宮孚然看著命盤上顯示的離去的卦象,這就知道那個混血男孩還有那只越鳥從這片大陸上離開了。但是沒有命令他也沒辦法去追。

  拿到了自己要的東西,公子翌顯然並不在乎伯特與青羽這兩個人,雖然本能的公子翌知道伯特的危險之處,卻因為孤心蓮還有自己的事情,沒有去細思到底會怎麼樣,於是聽之任之。

  像是金銀鈴離開了這才是公子翌自己關注的事情,金銀鈴的實力才是公子翌會去看見的東西。至少飛昇這種事會是每一個修士都關心的,而螻蟻的生活到底是好是壞,又與他有什麼干係呢?

  當然,要是這只螻蟻在他空出手來的時候還是這麼礙眼的話,少不得公子翌就會騰出手來收拾他一下了。

  ——***——***——

  ——***——***——

  飛機上的青羽已經是一條廢狗了,因為法則的關係,在離開了屬於華夏的領空之後,青羽馬上就感覺到自己的大部分實力都被封住了。

  虛弱感一直在影響她,本來成為大乘期之後青羽已經很有自信了,結果現在才知道法則的威力有多麼的大。反倒是伯特這傢伙還是生龍活虎的,看得青羽相當的嫉妒。

  如果不是為了適應現在的實力而必須保持自己現在的心態平和,青羽一定要好好轉移一下自己的痛苦,最好能把伯特這傢伙欺負哭。

  但是現在她還是睡吧,睡覺的話就舒服多了。睡著的青羽看上去就像是乖巧的小姑娘一樣的可愛,甚至還會抽抽小鼻子什麼的,看上去很稚嫩。

  伯特也不是很明白,為什麼明明已經幾百歲的妖獸,化成人形之後表現出來的年齡卻比自己看起來還要小。這讓伯特真的很有壓力,依靠著一個比自己還要小的姑娘保護才能保全自己的性命,實在是顯得自己有些無能呢。

  但是公子翌表現出來的地位還有實力,其實都是很讓伯特疑惑的。像金銀鈴所說的,明顯是他們這樣的修士隨手之間就可以毀天滅地了,但是公子翌明顯是將自己的力量壓到很低的地方。

  在川西住了很久,除了修煉之外,伯特也依靠自己的力量盡可能的去瞭解了東方現在的情況。因為以前的革命,到現代的動亂,現在才算是真正的平靜下來的這個國家依舊顯得很喧囂。

  現在的情況還是太奇怪了,失去了自己根基的文化,會失去自己的邏輯性還有安全感的。

  越是歷史悠久的文明古國,越是有去除不乾淨的腐爛根系,明明已經失去了存在的意義,卻還是如同附骨之疽一樣的剜不掉,無法甩脫。

  古老的文明國家都有自己的慣例,而很多時候這種慣例並不是什麼公平的條件。甚至這種不公平的慣例還會凌駕在法律之上,帶來更大的不公平。

  雖然沒有可能做到真正的完全公平,可是法治明顯是優於人治的,而所謂法外還有人情在其實還是一句妄圖以自己一己之力去破壞公平的自私想法。這些所謂的仁慈,是對其他人的絕對殘忍。

  除了這些法律與人情上的矛盾,伯特更能去看到一種關於修士地位的情況。

  如果說掌握了力量就可以做人上人,但是這在這些修道者的面前並不一樣。如果說金銀鈴是因為自己的隨和心態而選擇避世不出,那麼他們之間的地位表現得就很奇怪了。

  明明這些修士掌握了更為強大可怕的力量,為什麼在這個世界上掌控一切的還是普通人?如果說巫師實際上是鬥不過普通人的科技水平的,那麼這片大陸上的修士卻是絕對的強者了,為什麼還是這樣的地位呢?

  一個像孤心蓮這樣實力的修士最後都只能屈從於現實的力量,幫助普通人做事,忍受來自普通人的撒氣。這其中到底是什麼原因還是值得推敲的,而公子翌這個人真的是為了修煉嗎?

  伯特覺得不至於,而且母親與父親死去的時候還是有很多地方都有疑點。

  從金銀鈴那裡知道了其實金銀沙與公子翌是很久以前就認識的,那麼這個地方就有值得探究的問題了——金銀沙與公子翌之間怎麼認識的,以前的關係如何,又是為了什麼翻臉,而公子翌為什麼決定屠戮金家甚至要殺了金銀沙,並且金銀沙逃脫之後為什麼還要回來,是因為公子翌的存在的威脅,還是為了自己……

  這些問題紛繁複雜,伯特實在有些想不明白。而金銀鈴對這些事其實也知道的不多,也就沒有辦法留給伯特更多的啟示。

  但她渡劫的時候把鯤鵬血肉最後還是給了:宮孚然的行為也讓伯特知道了其中的問題,應該並不簡單。

  否則像金銀鈴這樣有原則的人是不會最後被說服的,但那個時候的金銀鈴已經沒有辦法把自己知道的真相告訴給伯特了。

  仇恨以及自己的生命遭受威脅是促使伯特在這裡修煉的原因,而現在報復開始的話卻不能依靠現在的自己的力量。

  公子翌這個人在大乘期已經很久了,而現在的青羽只是一個初入大乘期的妖獸,需要更多的磨煉,青羽不是公子翌的對手。

  而且敵我雙方的實力評估並不足夠準確,伯特也就需要借助力量。

  剛剛改革開放的社會具有巨大的利益空間,而像他這樣的華僑帶著大量的資金還有技術進入這裡一定會得到最大的優惠,而公子翌也只能投鼠忌器,不能對他下手。

  鄧布利多的確是宣佈了德姆斯特朗會與霍格沃茨進行學生交換學習的事情,並且選定了來自四個學院的優秀學生與德姆斯特朗的人進行交換。

  選擇的幾個交換學生都算是綜合實力比較出類拔萃的存在,於是也沒有多少人反對。而最優秀的人依舊還是就在學校裡面了,畢竟鄧布利多不可能放任西弗勒斯還有詹姆斯這些人離開他的視線。

  而那邊德姆斯特朗的名單則是要老實的多了,的確都是自己最優秀的學生來到這裡,而交換生都是在同一天離開自己的學校前往對方的學校,並且隨行的也有自己的教授。

  於是今天的霍格沃茨算是拿出了自己最好的狀態來迎接這些會在這裡度過半個學期的德姆斯特朗的學生。

  而霍格沃茨的學生也在麥格教授的帶領下前往德姆斯特朗了,於是現在四個學院也都空出了不少的位置。

  確定時間到了之後鄧布利多帶著學生們在黑湖邊上等著,不出一會兒,黑湖泛起波瀾,一艘大船就這麼從黑湖中破水而出。

  待到平靜的時候,霍格沃茨的學生們已經退開了,免得被水淋到自己,而鄧布利多的位置就顯得有些突出了。

  於是蓋勒特親自帶著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從船艙裡面走出來的時候,那是真的可以說是恍如隔世。

  蓋勒特依舊是沒有怎麼變化的臉,即使歲月在他的臉上留下了痕跡,但是依舊偏愛著他,蔚藍的眼睛,淺金色的頭髮。

  歲月無情,鄧布利多還記得蓋勒特以前的金髮,猶如最熱烈的陽光一般,燦爛到刺眼的地步,讓人只能對他心悅誠服,甘心被他俘虜。

  但現在這樣,估計也沒有人會相信他就是當年的第一代黑魔王。在他們的記憶裡,蓋勒特也是年過一百的人了,不會像現在這樣是一個帥氣耀眼的中年人形象。

  「阿……鄧布利多,很久不見了。」蓋勒特瞇著眼睛,對鄧布利多笑了一下,跟在他身邊的施耐德「不忍卒睹」的偏過頭去。

  鄧布利多露出沒有破綻的笑容,與蓋勒特擁抱了一下,道:「是好久不見,見到你很開心。」鄧布利多設想過很多種見到蓋勒特的情況,卻沒有料到自己看到蓋勒特會是這樣的平靜,甚至是有著淡淡的喜悅的。這種心情,鄧布利多感受起來又有一種負罪感——他們之間的距離,他們相隔的一切。

  「好了,孩子們,我們一起回到大廳裡面去。」跟著鄧布利多一起出來的學生並不多,都是學校裡面優秀的學生,西弗勒斯當然也在這裡面。

  看著出來的人的那一刻,西弗勒斯也就真的明白了帶頭的人是蓋勒特•格林德沃。看看施耐德願意站在這個人後面就知道了,像施耐德這樣眼高於頂的人,如果不是領頭人是他心悅誠服的Lord,那麼他絕對不會甘心自己現在的地位的。

  海因裡希與安東尼並沒有出現在這裡,只是在斯萊特林的長桌上等待著開飯而已。

  於是施耐德左看右看也沒有看到自己的兒子,瞄到了西弗勒斯倒是擠了擠眼睛,調戲了一下。

  西弗勒斯只是安靜地跟在教授後面,眼觀鼻,鼻觀心的,完全不去回應施耐德。於是自討沒趣的施耐德轉頭不去看西弗勒斯了。

  但是眼睛落到他自己前面兩個並肩而行的兩個老男人,施耐德還是覺得自己有些傷眼睛。不過要是能重歸於好也不是不可以。雖說施耐德不知道鄧布利多這個人有什麼好愛的,但是蓋勒特既然喜歡,那麼施耐德也只能支持。

  Lord的指示就是自己前進的方向嘛,雖說施耐德自己很不想承認,但是鄧布利多的確是一個很優秀的人。而且感情問題是兩個人的問題,蓋勒特自己高興就好了。

  而進入了大廳之後,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們在自動選擇座位之後與自己的帶隊「教授」離開了。

  阿爾貝雷斯•格林德沃、瑪蒂爾達•林克、史蒂芬妮•阿爾弗列德都坐到了斯萊特林的位子上。而其他的幾個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在拉文克勞有熟人也就坐到拉文克勞的位子上去了。

  西弗勒斯看到史蒂芬妮在列的時候真是想敲打一下這個女孩的頭,但是念在伯特將史蒂芬妮的真實身份算是保密得很好之後算是對史蒂芬妮這種行為默認了。

  畢竟史蒂芬妮一個人在德意志生活,真的是讓她感到孤獨了。而且跟著格林德沃也不會有什麼危險的地方。


☆、第233章 又是一封信送到

  最終德姆斯特朗的學生依照他們自己選擇的位子跟隨相應的學院一起學習的事就這麼被格林德沃隨便的定下來了,而德姆斯特朗的學生也就是跟著在相應的學院的宿舍裡面住。

  而晚餐時間結束之後,學生們一散場,西弗勒斯就率先回了斯萊特林的休息室。他覺得自己還是需要冷靜一下,免得一會兒對史蒂芬妮發脾氣。

  西弗勒斯雖然知道史蒂芬妮跟隨的是格林德沃,而且在阿爾弗列德家裡史蒂芬妮的地位在外人看來確實不怎麼重要,但是西弗勒斯知道自己撒謊可是說的對阿爾弗列德家恨之入骨。

  如果到時候伏地魔要求他對史蒂芬妮出手,西弗勒斯又能怎麼去應付?只能馬上談崩,如果那時候本來就撕破臉了,並且拿到了伏地魔的其他魂器,那還沒什麼,一旦不是,那麼前期所做的努力就都泡湯了。

  幸好伏地魔關注的重點依舊是格林德沃來這裡的目的,而沒有去管來的學生到底是些什麼人,但是西弗勒斯自己知道……現在並不是隱瞞的時候。

  尤其是在有安東寧•多洛霍夫的時候,還有那個一直與他父親不和的小巴蒂•克勞奇,真不知道到底為什麼小巴蒂會對伏地魔這麼的忠誠,說到底不過是他父親的敵人,就算是再不和,也不應該直接投入敵對陣營去才是。

  等到所有斯萊特林的學生都回到了斯萊特林休息室內,西弗勒斯這邊才開始聽西瑞爾在那裡宣佈三個德姆斯特朗的人怎麼分配。

  史蒂芬妮與瑪蒂爾達還是在一個寢室,跟著三年級的女生一起行動,而阿爾貝雷斯則是跟著七年級一起行動。

  於是分配完畢,沒有誰有意見,西弗勒斯按照慣例說了一下斯萊特林學生的注意事項,然後一甩袍腳往自己的寢室走了。

  史蒂芬妮看著西弗勒斯的背影,大概也知道他在生自己的氣。於是只能選擇安分一點,抓緊了瑪蒂爾達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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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弗勒斯將詢問伏地魔能不能對史蒂芬妮•阿爾弗列德出手的信送了出去,看著自己左手手腕兒上的這一條鏈子,摸了一下這條蛇的綠眼睛。

  相當符合斯萊特林審美的手鏈,盧修斯得知他的手上帶了這麼個東西之後找了很多關於煉金方面的書。不過西弗勒斯制止了他這種做無用功的行為。

  他在阿爾弗列德城堡裡面也看到過這樣的煉金術手法,除了伏地魔可以通過這個東西召喚他之外,他的確也能在某種程度上聯繫到伏地魔。而伏地魔還能通過這個東西對他定位,除此之外,手鏈裡有兩個精巧的機關一個是用來可以懲罰他的煉金陣,一個是隨時有可能被伏地魔控制著完全爆炸的自毀煉金陣。

  看來伏地魔和阿爾弗列德的煉金商店學了很多,連這種手段都用在上面了,不得不說伏地魔一方面對他重用,一方面又相當的防範他。

  現在不是和史蒂芬妮說話的好時機,只有等著明天或者更晚的時候找個機會和史蒂芬妮聊一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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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伏地魔看到西弗勒斯的信笑了一下,只回了一個自己隨機應變,只要不壞事什麼都可以的話。

  {湯姆,這是那個鷹鉤鼻的信啊?}納吉妮從這封信上面嗅到了同樣可怕的熟悉的氣味。被西弗勒斯翻來覆去研究過一次之後納吉妮遠遠聞到西弗勒斯的氣味就要躲開。可見西弗勒斯在納吉妮的心裡留下了多麼深的陰影。

  知道納吉妮和西弗勒斯那一點小恩怨,伏地魔只是摸了摸納吉妮的小腦袋:{是他的。}

  {他又做什麼啊?上次說的蓋勒特•格林德沃真的來了嗎?}納吉妮想到伏地魔接到上一封西弗勒斯的信那麼的生氣,現在卻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伏地魔答道:{的確是來了,但是兩個腳都要踏進棺材的老頭子還掀不起什麼風浪。}納吉妮覺得湯姆說什麼都是對的,於是點點頭,也不去想什麼鄧布利多還是格林德沃了。

  伏地魔起身,將自己手裡的書放在書桌上,走到窗口邊,隨意地望了出去,卻什麼也沒有看在眼裡。

  伏地魔莊園已經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中了,伏地魔要找個機會將自己的靈魂分裂,他分裂出七個魂器就應該不會再有靈魂不穩定的危險了。

  一口喝下去一瓶靈魂穩定劑,伏地魔覺察到自己對靈魂穩定劑的需求量在加大,而一種藥喝多了最終也會產生抗性,西弗勒斯在著手研究新的靈魂穩定劑。

  西弗勒斯可以信任,但也不可以信任。

★★★★★★★★★★★★★★

  青羽站在天空上有些迷茫,她出來就用不了自己的元神了,而為伯特送信只能暫時與伯特分開。

  伯特與她分享了西弗勒斯的靈魂波動,不過還是在德國的巫師界裡面買了一隻貓頭鷹給青羽帶路。

  與金銀鈴不一樣,青羽周易推算的能力不好,而且實力大打折扣,她也沒辦法定位。除非是青鳥那種專門帶信兒的,她越鳥可不是為了替人跑腿生的。

  霍格沃茨的城堡落在青羽的眼睛裡那是一點美感都沒有的,青羽對人類的喜好還真是不敢苟同。

  貓頭鷹雖然帶著路,但是她一晃神貓頭鷹就不見了,於是青羽也只能自己試著用周易來定位了。

  西弗勒斯•斯內普是伯特最看重的人,對於外國人的名字青羽自己也不太明白,至於當初金銀鈴介紹伯特的時候說他叫金伯特,雖然還是怪,不過青羽也能理解。

  西弗勒斯•斯內普是個男孩,伯特的未婚人,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伯特會喜歡一個男人,不過青羽可沒有什麼反對的意思。反正伯特喜歡誰對青羽也沒有什麼影響。

  於是在霍格沃茨的上空,青羽停頓了半晌之後終於認定了這個西弗勒斯•斯內普在什麼位置了。

  化成自己的本體之後青羽順利飛進了西弗勒斯的寢室裡面,翩然地落到地板上,青羽一下又回到自己的人形。

  「你是什麼人?」西弗勒斯本來以為是送信的鳥,但沒想到這居然會是個人。手中的魔杖指著青羽,神色戒備。

  青羽看著指著自己的這根小木棍兒,嘻嘻一笑,下一刻從門口就到了西弗勒斯的身前,伸手捏住了魔杖的杖尖:「好奇怪的東西,這就是魔杖?」

  「你到底是誰?」西弗勒斯沒有感覺到這個人身上有什麼惡意,但是他不可能不去防備,這個人看上去身量嬌小,但是絕對的是個厲害人物。

  青羽還是沒有說話,反而是對西弗勒斯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個通透,邊看邊點頭,看的西弗勒斯幾乎要暴走了這才施施然地拿出伯特的信來,遞給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瞥到信封上的字跡就知道是伯特的信,於是一手接過信,一手的魔杖依舊沒有放棄對著青羽。

  對他這樣的警惕讓青羽更滿意了,點點頭道:「我是青羽,金銀鈴大人的追隨者。」

  聽到青羽的話,西弗勒斯暫且放下心來,問道:「伯特呢?他怎麼樣了?」對於伯特為什麼沒來,西弗勒斯是不抱希望了。

  「伯特,他在什麼德意志呢。他說一切結束之後就會回來的,讓你不用擔心。」青羽看著西弗勒斯,覺得饒有興致。

  西弗勒斯被她看的渾身不舒服,問道:「你這麼一直看我做什麼?」他本來想拆開信看的,但是青羽一直不走,於是自己走到書桌那兒準備寫信,而青羽一直看著他,讓他以為青羽是在偷看他在寫什麼。

  「我算是明白為什麼伯特會喜歡你了。」青羽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後自己坐到沙發上,「你可以把伯特給你的信看看,然後寫封回信,我可以幫你帶給他。」

  西弗勒斯對青羽所謂的伯特喜歡他的原因沒什麼興趣,這種東西,早八百年前伯特就不止一次在他面前說過了,反而是後面青羽的保證,這才讓西弗勒斯安心。

  總算是可以聯繫上伯特了,不會是心裡隱隱約約不清不楚的感覺,而是現在能切切實實的聯繫上他,知道他在做什麼。

  拆開信,西弗勒斯逐字逐句地一一品讀,一會兒抬頭驚愕的看了一眼青羽,然後不再看一眼青羽,直到讀完了這封信,西弗勒斯才開始動筆寫回信。

  原本有很多話想告訴伯特,但是最終落到紙上的時候,西弗勒斯也只是叮囑一聲,要伯特注意保護好自己的安全。

  「青羽小姐,我可以請你幫一個忙嗎?」西弗勒斯手上拿著自己的回信,謹慎的問了一句。

  青羽偏頭看著西弗勒斯,道:「回信的話,我是答應了伯特的。」

  「不,可以拜託你找到一個人的靈魂嗎?」西弗勒斯想到伏地魔的魂器,而青羽既然是金銀鈴的追隨者,伯特也特意說了青羽的厲害,並且提示他說關於伏地魔的魂器,可以請青羽幫忙,否則,西弗勒斯想的還是自己解決這個問題。

  青羽嘟了嘟嘴,道:「這個也可以,但是這個人的靈魂氣息你得讓我感覺一下。」

  西弗勒斯聽到青羽輕易就答應了這件事,於是也鬆了一口氣。

  有了青羽的幫忙,伏地魔的事也能更快解決。


☆、第234章 又是打開新世界

  青羽一根手指搭在西弗勒斯手腕兒上的鏈子上,仔細感受了一下所謂的這個伏地魔的靈魂氣息……不過這種氣息實在是太微弱了,以至於青羽一時半會兒的也沒有發現到底有什麼不一樣的。

  直到青羽試圖用自己的力量強加干預手鏈裡魔法元素的運行的時候這才暴露出了一縷霸道陰冷的靈魂氣息,青羽馬上就能斷定這就是西弗勒斯嘴巴裡的那個伏地魔。

  所以歪果仁的名字的確很奇怪,伏地魔這種一聽就不怎麼好的名字,飛離死亡,或者「伏地魔」這種名字真的一點都不好聽。

  「他的靈魂這麼分裂不會出問題嗎?」青羽奇怪的問道。這手鏈裡面的靈魂氣息與青羽曾經在哪裡感受過的一模一樣。

  而青羽看來,伏地魔的這種做法完全就是不靠譜的,畢竟伏地魔又沒有學過東方的術法,不可能知道怎麼分裂元神。

  靈魂又與元神並不太一樣,對自己的靈魂也能說分裂就分裂,青羽也只能是個大寫的服字。

  除非是有這方面的特殊才能,比如說很久以前的血蚊道人,據說他把自己的元神放到文字的身上,三千世界都有他的元神,也就成了真的不死不滅。但是伏地魔絕對是不能和他相比較的。

  「他只是什麼都以為盡在掌控。」西弗勒斯的想法就是這樣,伏地魔並非不知道分裂靈魂是有壞處的,但是他自信自己在完成了所謂的七次靈魂分裂之後靈魂就會穩定下來。

  伏地魔有時候也還是非常迷信的,比如七是一個有魔力的數字,比如隨自己的能力過分自信了。

  青羽瞭然的點點頭,這種人的確是那裡都有的,就像伯特那個死小子,看上去很謙虛很會做人,實際上心裡不知道怎麼的自傲呢:「這樣的話,我先帶著這封信回去找伯特了,明天就來幫你找他的碎片。話說這種靈魂波動我感覺真的很熟悉。」

  「或許是金銀鈴的身上會有這種靈魂波動吧,當初金銀鈴帶走了兩個碎片了。」西弗勒斯想起金銀鈴處理魂器的手法,揣測青羽會不會。

  青羽恍然大悟道:「沒錯,就是在大人的東西上面感受到過的,嗯,就是那個鈴鐺裡面。我知道該怎麼處理這種東西了。」青羽右手握拳,敲在自己的左手掌心,一下子化作越鳥拍拍翅膀準備回去找伯特了。

  「對了,信!」青羽準備跑路的時候突然想起西弗勒斯的回信還沒有交給她,轉頭看見西弗勒斯手裡的信,「西弗勒斯把你的回信給我吧。」

  「……」西弗勒斯把自己的回信遞出去,青羽一口銜住西弗勒斯的信,拍拍翅膀就走了。

  西弗勒斯收回自己的視線,不知道青羽與伯特是怎麼相處的。一邊會感覺這個人還是個孩子,但是有時候又會感覺到她身上的莫大的壓力。

  伯特現在是不是更厲害了?或者他有沒有受傷,或者說伯特現在到底是在做什麼……這一切西弗勒斯都渴望自己能夠知道。

  但是就像他一樣的,西弗勒斯自己寫給伯特的信都不是長篇大論的噓寒問暖,那麼伯特也就更喜歡隱瞞西弗勒斯了,總是報喜不報憂,或者自己就算是受傷了也就一筆帶過,根本不知道伯特到底是傷得怎麼樣了。

  西弗勒斯有時候非常討厭他們彼此這樣的隱瞞,但是卻有明知道自己寫的清楚之後會讓對方擔心,於是默契的不約而同的隱瞞了自己的情況。

  青羽的實力應該沒有金銀鈴那麼強,如果不是這樣,那麼青羽的存在感應該會更低才是。反而是青羽身上的壓迫力讓西弗勒斯在她一進來的時候就發現了她的存在,並且在她湊近的時候,幾乎要被青羽身上的壓力壓得喘不過氣來。

  真正的強者能夠隨心所欲的控制自己的力量,這就是金銀鈴曾經讓西弗勒斯看到樣子。於是伏地魔現在的魔壓越來越強,反而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實力,至於青羽從她的表現來看,還有伯特的信來看,應該是實力在伏地魔之上的。

  現在伯特不能回來,而青羽的出現,是伯特讓他借助青羽的力量解決伏地魔嗎?

  等了這麼久的時機,或許現在已經可以了。

  西弗勒斯看著手腕上的這一條手鏈,不知道伏地魔現在是怎麼樣了……但是留下的藥不多了,伏地魔會發現自己對藥的依賴性提高了,而且抗藥性也高了,所以喝藥的頻率會越來越高。

  這裡面的問題,估計他很快就會發現了。而現在藥物幾乎已經可以控制住伏地魔的身體了,西弗勒斯也就更需要破解這條手鏈。

  到時候被伏地魔用這個做要挾的時候,西弗勒斯才不至於受制於人。

  不管怎麼說,現在的情況應該比以前要好得多了。最起碼不會對伯特的情況真的一無所知了。

★★★★★★★★★★★★★★

  巴格內爾感覺自己頭疼欲裂,喝了太多咖啡,而且熬了幾天夜,他現在鬍子拉碴的,真像一個貧民窟的流浪人。

  他自己並不想這樣,但是研究了很多的文獻之後,巴格內爾才知道自己的判斷的確是沒有錯的。

  在九月的開學日,巴格內爾特地請假前往國王十字站。於是他真的看到了那些奇奇怪怪的人。

  摩挲了自己手上的一張照片,看到照片上這些人的樣子,他原本一時半會兒的也沒有想起這些人的打扮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的第一反應其實是這些人都穿著奇異,就像是很久以前就消失了的巫師,然後又覺得似乎有些不一樣,就像是他們手裡都拿著小木棍兒,或者他們看上去都太陽光了,根本不像是邪惡的巫師。

  然而他們的裝備:尖帽子,黑色長袍,貓頭鷹寵物……無論怎麼看都的確是巫師的樣子。至於沒有飛天掃帚或者是別的什麼巫師的標準配備,應該是被藏起來了。

  巫師藏起來了而不是消失了……巴格內爾有些不敢置信。教會為什麼沒有發現呢?這些巫師到底是藏起來準備要給他們這些普通人致命一擊,還是有什麼別的陰謀?

  但是那一天的那個女人,明顯又是很不一樣的。巴格內爾還從來沒有聽說過外國也有什麼巫師存在,而且那個女人無論怎麼看都像是久居高位,習慣了發號施令的樣子。

  面對她總是不由自主的想要臣服,而且沒有辦法反抗。而這個女人也完全沒有傷害人的意思,不像是邪惡的巫師存在。

  巴格內爾並不是相信童話存在的人,但是現在看到了巫師在他的面前就這麼消失,他也不得不相信的確是有巫師存在了。

  但是這些巫師的存在又與童話之中的邪惡完全搭不上邊。作為一個能夠獨立思考的成年人,巴格內爾能自己看出這些人到底是什麼樣的狀態。

  完全沒有童話之中形容的那麼窮凶極惡,就像是送孩子去上學的普通家庭,只有淡淡的溫馨,還有對孩子的寵愛。

  現在巴格內爾的確相信自己的推斷了,這些巫師應該是有一所學校的,不然這些孩子也不會在這種時候前往火車站。

  就算是知道了這種消息,知道了真實的情況,巴格內爾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應不應該把這件事情公之於眾。

  虔誠的基督徒第一時間想到的應該是燒死這些異端,尤其是「邪惡」的巫師,但是這些巫師都是很普通的存在,他們的隱藏或許是因為陰謀,但是巴格內爾還是想到了當年的滅巫運動。

  他們這些巫師隱藏起來還是為了保護自己才對,滅巫運動的真實存在就是在揭露當年的血腥與暴力,不管怎麼說,巫師只是有一點「超能力」的普通人而已。

  人類就應該這樣的排斥異類嗎?

  巴格內爾想到那些所謂的藥物研究,往往會將這些還處於檢測期間的藥用在人的身上,做人體研究。滅巫運動之中的人類對巫師做的事情,與現在的這種人體研究又有什麼不一樣?

  都是滅絕人性的,都是絕對不人道的。

  巴格內爾現在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之中,阿葵拉多次詢問巴格內爾最近他到底是為什麼這麼低迷消沉,巴格內爾也沒有辦法在第一時間告訴給她。

  阿葵拉是一個虔誠的教徒,如果把這件事告訴她,很有可能會讓阿葵拉變得和他一樣的糾結了。

  這裡面值得思考的地方太多了,一個不慎,就會帶來兩個世界的衝突與災難。

  那個女人讓他遺忘他在尋找什麼,也是在保護這個隱秘的世界嗎?

  思及此,巴格內爾也就更加不明白這個事情到底是什麼情況了。

  或許他需要知道更多的情況才能斷定自己到底應不應該把這件事公佈出去,如果會帶來大麻煩,那就不能將這個消息公佈,只能藏在心底裡;而如果沒有什麼不好的地方,那就可以將這個新聞公之於眾,讓所有人都知道還有這樣的世界存在著。

  「巴格內爾,你在忙嗎?」阿葵拉的聲音在兩聲敲門聲之後透過門板傳來,讓巴格內爾一驚。

  巴格內爾迅速把自己的這些東西塞到抽屜裡,然後說道:「沒關係,你進來吧。」

  阿葵拉端著一杯牛奶走進來,滿室的煙土味兒,讓阿葵拉皺眉:「休息一下吧,你最近的狀態不太好。」這對巴格內爾的身體不好,繼續下去,估計又離生病住院不遠了。

  「好的好的,我這就去洗澡休息一會兒。」巴格內爾陪著笑臉,他知道阿葵拉最擔心的就是他的身體健康問題。

  阿葵拉叫住巴格內爾,無奈地笑道:「你急什麼,先喝杯牛奶吧。」

  巴格內爾愣愣地把牛奶喝下去,咂吧了一下嘴,道:「還有什麼事情嗎?」

  「還好,不要急。我就是想告訴你,我買了去德國天鵝堡旅遊的票,你不如和我一起出去散散心……如果你……」阿葵拉還是猶猶豫豫的。

  巴格內爾一手抓著牛奶杯子,看著阿葵拉這樣子,笑道:「當然,出去散散心,我也好久沒有陪你了。」

  「嗯!」阿葵拉點點頭,算是滿意了。


☆、第235章 又是理智在喪失

  伯特接過青羽給他的西弗勒斯的回信,他也很久沒有看到西弗勒斯的字跡了,但是這凌厲之中帶著幾許優雅的字體落入他的眼中,還是讓伯特十分的懷念,對西弗勒斯的想念也是激增。

  這讓伯特幾乎是無法克制的想要現在就跑到霍格沃茨去找到西弗勒斯,想要馬上擁抱到西弗勒斯,甚至親吻他,撫摸他……讓他知道自己對他的思念已經如狂。

  「喂!」青羽看伯特這入神的樣子,看不過眼,一腳踹了上去,踢中了伯特的小腹。

  伯特瞬間清醒過來,捂著自己的肚子,這要是再下去一點,可會斷子絕孫的!手指握緊了信,轉瞬反手將信收到了沙鈴裡面,皺眉問道:「青羽,你這是做什麼?」

  「你那樣子太醜了,一邊自己說不要去見他,一邊又在這裡快要入魔的樣子,你今天在這裡做了什麼好事沒?」青羽斜眼橫掃過去,又高冷又可愛,但是落在伯特的眼裡和挑釁是一個味兒。

  伯特咬牙切齒道:「我今天在這裡什麼都沒做,看了一會兒書。」

  青羽露出茫然的樣子,不曉得伯特看了什麼東西,但是這傢伙應該不會讓自己受傷就是了。於是青羽問道:「你有想好怎麼繼續下去嗎?」

  「蘭斯有沒有問你什麼?」伯特沒有回答青羽的問題,反而是問了自己的問題。

  青羽想了一下,從自己的身上找了找,總算是摸出了另外一封信,訕笑著把這封信給了伯特:「我忘記了,看你這麼在乎西弗勒斯的信,我也把月夜先生的信忘記了。」

  伯特歎息一聲搖搖頭,拿過信打開看起來,一目十行地將這封信看完了,伯特知道蘭斯答應了他的要求,於是也就放心了不少。

  「我已經有把握了,你不用擔心了,你這麼晚才回來,是和蘭斯聊天忘記了時間還是因為什麼?」伯特收好蘭斯的信,過幾天蘭斯就會坐飛機到這裡來與他匯合了。

  青羽撇嘴不屑道:「我才沒有,而且月夜先生也只是問清楚你現在怎麼樣,回答了我可就跟著你的貓頭鷹去了霍格沃茨找你的西弗勒斯了。主要是西弗勒斯想請我幫他一個忙,所以才耽誤了。」

  「什麼忙?」伯特大概也猜到了西弗勒斯想知道什麼,現在只是想知道自己猜的對不對而已。

  青羽盯著伯特的口袋看了一下,道:「就是西弗勒斯想找一個叫伏地魔的人的靈魂碎片而已,我已經有大概的方向了。」

  「明天我也正好有事情,你去幫幫西弗勒斯也好打發一下時間。」伯特自己做的事情並不想讓青羽看見,德意志這邊的莊園地下室就是父母去世的地方,也是他正式接手阿爾弗列德的地方,如果可以,他想要一輩子將那裡封存起來。

  青羽看他這樣就知道自己是沒什麼希望知道他要做什麼了,虧自己還是伯特現在的保護傘,結果卻還是什麼都不知道,但是伯特這小子應該不會出什麼蛾子,只要他不把自己的小命兒給玩兒掉了,青羽對他要做什麼都沒有意見。

  反正依照伯特這種戰五渣的水準,也沒有辦法把天捅出一個洞來。只要不是什麼滔天大禍,青羽自信自己還是可以擺平的。

  「我才不想管你呢,西弗勒斯比你有意思多了。」青羽嘴硬道。實際上青羽的確很想知道伯特到底一天在做些什麼,甚至是想知道伯特到底打算要做什麼,但是伯特這傢伙偏偏把自己的這些計劃給捂得嚴嚴實實的,她根本不能知道。

  這種保密讓青羽對伯特是相當的「深惡痛絕」,卻又偏偏奈何不得這個人。現在的青羽也就只能自己幹生悶氣,反正對伯特而言,她現在什麼心情都是無關痛癢,只知道自己的計劃。

  伯特看她這樣子也知道青羽是在埋怨自己沒有把一切都告訴她,這讓她感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就像個傻瓜。這只年輕的越鳥,現在還是個小孩子的心性,也就怪不得她化形之後竟然是這樣的嬌小形象了:「現在的確不能告訴你,但是回到華夏,我會告訴你的,現在只能是天機不可洩露。」

  一聽這話也就讓青羽更不開心了,還什麼「天機不可洩露」,整個兒學的就是神棍作風。正派人士的光明磊落沒學到,去學假道學還有天橋底下算命的那一套玄之又玄的東西,真是太沒意思了。

  「有你幫助西弗勒斯,我也就放心多了。」伯特這時候知道自己應該賣個乖,否則這隻小氣的越鳥還不知道要生氣到什麼時候。

  青羽果不其然的感覺自己心情好了不少,一揮手用靈力把伯特現在肚子上的淤青消除了,她自己用的多大的力她自己知道,反正以伯特的實力,想要化解開來,最起碼也要兩天:「算你會說話,先說好保護你的未婚人,你得好好給我做飯。」

  「是是是,你就放心吧!」伯特對她這麼貪吃也是無奈了。這明明就是活了幾百年的越鳥妖精了,現在還能這麼貪吃也是少見。

  青羽如何不知道伯特在心裡想她什麼,但是她就是喜歡吃。雖然自己已經辟榖,可以說什麼都不吃就可以活下去了,但是口腹之慾是現在的青羽最不能放棄的。要是過了大乘期,青羽就不再吃了,嗯,為了自己的成仙,那時候不吃了才沒有遺憾。

  反正這個世界的確無聊到只剩下吃了,如果不吃,一心只知道修道,那還有什麼生活的樂趣?又不是伯特這樣還有自己的愛情在的人,青羽這樣根本就不懂什麼情愛。

  幫助西弗勒斯找那個人的靈魂碎片應該很有意思才對,沙鈴裡面留著那個人的靈魂碎片,估計以後也會有用吧……她也學著大人的手法如法炮製這麼處理就行了。

  伯特看青羽沒有什麼想說的也就去給青羽做飯了,這只越鳥有家養小精靈的東西不吃,非要吃他做的,也不知道哪裡有什麼不一樣。

  青羽想著伯特即將給她做一些好吃的,也就不去想什麼幫忙的事情了。她今天一定要多吃一點,看在伯特拿到了西弗勒斯的信很高興的情況下,伯特這一次一定會做很多好吃的!

  {湯姆,湯姆,你怎麼了?!}納吉妮聽到了伏地魔的慘叫聲之後馬上抬起自己的身子,爬到了伏地魔的床前。

  伏地魔克制著自己的叫聲而不斷地在床上打滾兒,直到最後伏地魔滾落到了地板上,發出了「咚」的一聲悶響,納吉妮才看到了現在伏地魔蠟白色的臉上已經汗珠密佈。

  靈魂在潰散,伏地魔感覺到了自己的力量也在隨著靈魂的潰散在消失。

  {納……妮……納……吉妮……納吉妮……把西弗勒斯的藥給我!}伏地魔這些啊才算是知道了不按時吃藥的後果。

  身體裡傳出來的疼痛時時刻刻提醒著自己,這就是過分依賴靈魂穩定劑的後果……西弗勒斯有沒有在藥裡做手腳他不知道,但是這樣依賴靈魂穩定劑絕對不是他想要的。

  {湯姆,湯姆,藥給你!}納吉妮一邊咬著魔藥瓶,一邊嘴巴漏風的說話,努力把自己的蛇頭擠到伏地魔的手上,想把藥送給伏地魔。

  伏地魔一邊伸手想去拿藥,但是一邊卻並不想要屈服在缺少藥的情況下自己沒有辦法掌控自己,伏地魔的眼睛更加紅的發亮,一掌揮開了納吉妮叼著的魔藥瓶,一邊死死地將自己蜷縮成一團,妄圖以此減輕自己的痛苦。

  {湯姆,你該吃藥!}納吉妮看到伏地魔這麼痛苦卻還是要拒絕這樣的藥,只要把藥吃下去就不會這麼痛苦了,為什麼湯姆要拒絕?

  {滾開!……我不要……!}伏地魔面目猙獰地拒絕納吉妮的建議,他不要屈服,他是可以征服死亡的伏地魔,他絕對不要屈服!

  納吉妮看到湯姆的樣子似乎都要變了,而且他身體周圍的魔壓越來越強勝,納吉妮看到因為伏地魔的魔力暴動,臥室裡面的東西都已經飄起來了,要是湯姆把自己傷到了就不好了。

  可是湯姆不願意吃藥……湯姆在拒絕……只要吃了藥湯姆就可以恢復了,就會好好的……納吉妮無機質的眼睛看著伏地魔這樣痛苦的模樣,實在沒有辦法看著他受苦。

  納吉妮爬著找回那個被伏地魔打飛的魔藥瓶,自己咬掉了瓶塞把藥喝了下去。

  伏地魔現在已經被自己的魔力暴動形成的風暴團團包裹住,納吉妮看了一眼環繞著伏地魔飛舞的這些傢俱或者書籍,心下一橫,穿過魔力風暴艱難地靠近。

  納吉妮感覺自己的鱗片都要飛出去了,但是卻沒有辦法看著湯姆這麼繼續下去。

  靠近伏地魔之後納吉妮才發現伏地魔之所以現在這樣一動不動是因為已經陷入了昏迷了,納吉妮蛇吻湊近了伏地魔的嘴巴,努力把魔藥全都灌到伏地魔的嘴巴裡。

  納吉妮一口氣將所有的魔藥灌下去,自己也馬上被魔力風暴彈飛出去,撞到了牆上,幾乎是腰都要斷掉了。

  {湯姆……}納吉妮看著還在昏迷之中的伏地魔心中著急,懷疑是不是魔藥沒有作用,納吉妮克制著自己漸漸發昏的反應,還想要回到伏地魔的身邊去,如果還可以拿到一瓶魔藥餵下去,湯姆就可以沒有事了……

  納吉妮卻再也找不到一瓶完整的魔藥了,就在那一瞬間,幾乎是所有的東西都在被伏地魔的魔力粉碎掉,這些魔藥也沒有例外。

  然而納吉妮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感覺到了魔力暴動產生的風暴的威力在縮小。

  納吉妮甩了甩自己的頭,再度向著伏地魔接近,而空中飛舞著的那些碎屑也都在逐漸地下落。

  最終重新靠近了伏地魔的納吉妮還是倒在了伏地魔的身邊,但是這些東西應該都不會再傷到伏地魔了。『這樣的話,湯姆應該就安全了。』納吉妮眼睛失去光澤之前如此想道。


☆、第236章 又是考古新發現

  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大早了,刺目的陽光在視界內打造出一片血紅的世界。

  伏地魔努力睜開了自己的眼睛,感覺到現在的自己身體那靈魂如同被溫水浸泡一般的舒適,就知道納吉妮最後還是餵給他藥了。

  往自己身邊一看,納吉妮就躺在他的身邊,但是身上的鱗片卻很多都飛起來了,甚至有暗紅色的血跡。伏地魔知道這是因為自己的魔力暴動引起的,而身邊的斷壁殘垣也可以知道昨天晚上的情況多麼的危急。

  納吉妮的做法違背了他的意思,卻讓他沒有真的死去。伏地魔知道自己昨晚如果真的不吃藥,那麼魔力暴動可能會讓他成為啞炮,而靈魂的迅速潰散會讓他——死亡。

  直到現在還是沒有真正的戰勝死亡,伏地魔思及此便覺得不甘心。

  而現在要是還不明白西弗勒斯的魔藥到底有什麼副作用伏地魔也就不是伏地魔了,正常的靈魂穩定劑並不會讓他產生這樣的依賴性。但是停止服用靈魂穩定劑,他的靈魂的確混進入衰弱狀態,並且自己的理智也都在消失。

  伏地魔一手按住自己隱隱脹痛的太陽穴,這個房間毀成這樣子,那些剩下的西弗勒斯熬製的魔藥肯定也沒有倖免於難。

  他要自己熬製靈魂穩定劑,直到西弗勒斯估算的靈魂穩定劑的新的一批送來的時間到了。

  直覺告訴伏地魔,自己不要過於信任西弗勒斯,這一次的一個實驗讓伏地魔知道西弗勒斯的藥帶著的可怕的副作用,但究竟是因為改良而產生了副作用還是這就是西弗勒斯故意做到的,伏地魔現在也摸不清楚。

  但他不想把自己對魔藥的迫切渴求表現在西弗勒斯的面前,總有一種自己的弱點會完全落入西弗勒斯的手中的感覺。這種預感讓伏地魔非常的厭惡,本能地對西弗勒斯產生了殺心,卻又硬生生地忍下來了。

  等到新的一批魔藥到來,伏地魔就會進行自己的下一次魂器製作,他一開始本來沒有想到自己應該選擇什麼東西來作為自己的靈魂的容器,但是看到納吉妮躺在自己身邊的時候,伏地魔有了一點自己的構想了。

  但是第一次要把自己的靈魂碎片放到活物的身上,伏地魔不希望自己的魂片會影響到納吉妮,所以要想辦法讓魂片作為真正沉睡的存在。

  雖然他現在知道自己的做法的不對,但是納吉妮才是他最信任的「人」,如果不是納吉妮,伏地魔也想不到還有什麼可以用來做自己靈魂的容器了。只有納吉妮才是對他最忠誠的「人」,其餘的人都不過是迫於自己的淫威而不得不選擇臣服而已。

  這些人一旦自己失勢一定是跑的比誰都快的,尤其是這些貴族,而那些黑暗生物也只是迫於他的強大實力,如果在這些東西的面前暴露自己的虛弱,無異於找死。

  這些東西都已經損壞成這樣了,也沒有辦法修復,伏地魔用了無聲無杖的消影無蹤,瞬間整個房間裡面的這些殘渣都已經不見了。

  但是牆上的裂痕還有地板上的這些裂紋,伏地魔都沒有心情再去管了,倒是納吉妮現在還沒有醒過來,應該是在昨天面對他的魔力暴動的時候受了不輕的傷。

  伏地魔扔過去一個檢查魔咒,果然是大大小小的外傷還有內傷。納吉妮現在應該也很辛苦。

  伏地魔打了一個響指,很快一隻老邁的家養小精靈出現在伏地魔的身前,戰戰兢兢地問道:「主人,您有什麼吩咐?」

  「把這裡收拾乾淨,準備好足夠多的飯菜。」伏地魔說罷就漂浮起納吉妮帶著納吉妮往密室走了,他的魔藥都放在那裡,只有西弗勒斯的魔藥,因為自己會時時吃,所以才放的這麼近,卻在這一場意外之中毀得乾乾淨淨。

  「遵命,我的主人。」老家養小精靈深深地鞠躬,直到伏地魔完全的消失在這裡,才直起身開始按照伏地魔所說的話開始忙碌。

  這些事情也不是他一個家養小精靈就能完全的做好的,於是他也將伏地魔的吩咐都告訴給了自己的同伴,他們一起做事效率會更高。

  在伏地魔莊園裡面做家養小精靈隨時要提防著自己的主人,在他的面前都是不敢出現的,如果是在以前被看到,他們就只有死路一條。

  但是最近的主人伏地魔已經是非常溫柔的了,所以他們之中這才有人願意響應伏地魔的召喚站出來。現在看來伏地魔是真的不會殺他們了,家養小精靈也是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他們雖然忠誠,但是也都不是不怕死的。如果只是因為自己出現在主人的面前聆聽主人的需要就必須死,那他們還有什麼必要忠誠呢?

  只要是活著的生命,就有自己希望活下去的願望,這是生物的本能。

  伏地魔連這一點都沒有辦法保全自己的屬下,讓他們只能產生這種終日活在自己隨時都有可能死在伏地魔手下的恐懼感,那麼忠誠也只是一種笑話還有伏地魔自己的癡心妄想罷了。

  但是伏地魔需要的也不是他們所謂的忠誠,既然都沒有辦法保證百分之百的忠心耿耿,那麼不如就用這種恐怖統治來保證自己的每一個命令都落到實處,而且,這些人也不敢再背叛。

  「發生了什麼事?」西弗勒斯看著雷古勒斯拽著一個人來找他,有些疑惑。

  雷古勒斯抿嘴半晌,一推自己身邊的男生,說道:「你自己說。」

  「首席……我今天和格蘭芬多發生了衝突。」男生低著頭,糾結著把自己的情況說了出來。

  西弗勒斯掃視一眼這個男生,看上去並不像是什麼挑事兒的人,而且最近的斯萊特林明明是很聽話的,尤其是在德姆斯特朗的人來了之後,本著家醜不可外揚的精神,四大學院的氣氛明顯沒有那麼僵硬了,所以這裡面發生了什麼問題還值得探究。

  「怎麼回事?」西弗勒斯不想聽這麼籠統的說法,於是示意他把事情說清楚。

  「因為……因為新來的德姆斯特朗的瑪蒂爾達•林克……格蘭芬多對她多有侮辱,我們家與林克家有關係,我看不下去……」男生算是冷靜的把事情的始末說了出來。

  西弗勒斯看著雷古勒斯,雷古勒斯對他點點頭,於是西弗勒斯知道他沒有說謊:「他們都在說什麼?」知道能讓斯萊特林被氣得失去理智的情況可謂是少之又少,現在這種情況,少不得裡面還有些什麼貓膩在。

  「不……首席,我無法重複那些有辱斯文的話。」男生抬頭,眼神堅定的說道。他實在不是說得出那些話的人,而且他是個中立派,本來就沒有什麼起衝突的必要條件,但是罵一個淑女,用那麼噁心的話,實在是太過分了。

  西弗勒斯冷厲的眼睛認真地盯著男生,帶著陰沉的低啞聲音嘶嘶的問道:「你還有什麼理由?」

  男生糾結半晌,在西弗勒斯的瞪視下最終還是沒有說謊的勇氣,老老實實地回答道:「我喜歡瑪蒂爾達•林克,所以沒有辦法坐視她被人侮辱。」

  「學長,他說的都是事實,史蒂芬妮•阿爾弗列德也為了瑪蒂爾達•林克小姐對人大打出手,現在史蒂芬妮•阿爾弗列德小姐正在阿爾貝雷斯•格林德沃那裡接受訓誡。」雷古勒斯話說著已經把西弗勒斯真正想要知道的消息說了出來。

  聽到雷古勒斯的回答,西弗勒斯也算是放鬆了。史蒂芬妮要認真與什麼人對決只有別人輸得份兒,沒有史蒂芬妮被人打的份兒,除非她的對手已經不要臉到圍攻一個女孩兒了。

  「既然沒有錯,你先離開吧。」西弗勒斯看著這邊還低著頭,像是知道自己做錯了卻沒有辦法反駁的孩子一樣的男生說道。

  「是。」男生得到了寬恕馬上就離開了這裡,直奔醫療翼。瑪蒂爾達在混戰之中還是受了點傷,他得趕過去看看才放心。

  而得到了單獨聊天機會的西弗勒斯與雷古勒斯默契地往角落走,西弗勒斯確定這邊不容易被人發現之後馬上加了一個靜音咒與忽略咒在這裡,避免他們之間的談話被有心人聽到。

  「西弗勒斯,克利切發現了伏地魔的秘密。」雷古勒斯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把這件事想要告訴給西弗勒斯,但是開學這幾天來他都沒有機會和西弗勒斯好好說上話。到處都是眼線,沒有一個可以好好呼吸的空間,雷古勒斯感覺到了這種生活的壓抑之處。

  西弗勒斯看雷古勒斯這麼緊張的模樣,知道他也知道了伏地魔的魂器的秘密,道:「伏地魔的魂器,你知道了哪一個?」

  「啊?!」雷古勒斯有些懵逼了,這種展開是什麼意思?西弗勒斯知道的事情到底有多少?

  西弗勒斯拍拍雷古勒斯的肩膀,道:「伏地魔為了自己的永生選擇分裂靈魂製作魂器,你應該發現了他的這個秘密。他將自己的魂器一個給了盧修斯,一個給了貝拉特裡克斯,現在你知道哪裡還有一個魂器嗎?」

  「我不知道是不是魂器,但是伏地魔非常重視這個東西,把它藏的很隱秘,甚至為了保護自己這個秘密而想要殺死跟隨他一起去的僕從。」雷古勒斯說著也不禁惱怒了起來,克利切對他的意義很不一樣,如果克利切死了,雷古勒斯是絕對沒有辦法諒解的。

  西弗勒斯點點頭,覺得這是魂器無疑,轉念間卻問道:「你沒有去過那裡吧?」

  「我本來打算去的,但是先詢問過了盧修斯,他說要與你商量了才能去做這件事。」雷古勒斯也知道自己貿然行動會打草驚蛇,而且,他的身邊實際上也有可以商量的人,他並不是孤軍奮戰,當然不需要魯莽的去當個英雄。

  西弗勒斯點點頭,道:「這麼想就對了,把克利切叫到霍格沃茨廚房幫忙,命令他聽我的話,今晚我肯定有用。」

  雷古勒斯不知道西弗勒斯要做什麼事情,但還是沒有怨言地將西弗勒斯安排的這些事一一做好。

  西弗勒斯則對雷古勒斯沒有莽撞地行動表示滿意,今晚青羽來找他的時候就不用再用什麼術法來搜尋目標了,這樣的話很快又可以解決一個魂器了。

  「雷古勒斯,去幫我把史蒂芬妮•阿爾弗列德小姐請過來吧,如果她聽話的話。」西弗勒斯預想過如果史蒂芬妮不乖巧的情況的。

  雷古勒斯愣了一下,還是點頭,然後在西弗勒斯的示意下率先離開了。


☆、第237章 又是明暗交相思

  當史蒂芬妮出現的時候,西弗勒斯正在將魔藥裝瓶。估計著伏地魔的用藥量,熬製出新的一批魔藥。不知道為什麼,西弗勒斯總覺得自己的心跳有些亂,似乎會有什麼事情發生一樣。

  「西弗勒斯,你找我啊?」史蒂芬妮總覺得現在的西弗勒斯有些暴躁,所以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她知道自己今天做的好事一定會被西弗勒斯知道,只是沒有想到西弗勒斯找來的這麼快。

  西弗勒斯沒有讓自己的情緒受到自己不知是否正確的預感的影響,對待史蒂芬妮依舊是嚴厲的態度,伯特總是寵愛史蒂芬妮,他有時候也是助紂為虐了,所以現在史蒂芬妮才不把伯特的決定當一回事:「今天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有數,我是否該為阿爾弗列德小姐的勇敢而為你大書特書一番,最好給你頒一座獎盃,以紀念你的豐功偉績?」

  「不用了,西弗勒斯,我沒做什麼偉大的事。」史蒂芬妮乾笑著,心裡哀嚎著,現在西弗勒斯開始彪毒液了,這說明他是真的生氣了。而且不只是今天打架的事,還有貿然回到英格蘭的事,要被算總賬的節奏……史蒂芬妮只希望自己不會死的太慘,西弗勒斯現在真是唯一能管住她的人了。

  西弗勒斯冷厲地瞪了一眼史蒂芬妮揪著史蒂芬妮的手臂,帶著她坐在沙發上:「哦,獅子一樣偉大勇敢光明正確的史蒂芬妮•阿爾弗列德小姐,你所做的每一件事不都該是正確的嗎?你所做的每件事不都該和神聖戰爭一樣的偉大正義嗎?你這麼說,怎麼對得起你的勇敢呢?」

  「我錯了,西弗勒斯!我不該不聽話回到這裡來,我不該一言不合大打出手,但是你要知道瑪蒂爾達是我最重要的朋友,她被人莫名其妙的侮辱,這才是我最生氣的地方,而且……我不犯錯你不就沒有理由和我單獨說話了嗎?」史蒂芬妮知道自己迴避問題只會讓西弗勒斯更加生氣,於是乾脆利落地道歉,認錯,並且說出自己的原因。

  西弗勒斯微微一瞇眼,下巴抬起,睥睨史蒂芬妮,拉長聲音,低柔道:「不不不,史蒂芬妮•阿爾弗列德小姐怎麼會有錯,你可是小精靈公爵的妹妹呢,也是一個貴族啊。」

  「我真的知道自己錯了,西弗勒斯,可你明白嗎?我一個人在德意志的生活,我一個人在德姆斯特朗的生活……只有我……你們保護我不容易,我也知道,你們陷在危險之中無暇他顧所以要我呆在安全的地方,我也明白。但是西弗勒斯,我不想做一個廢人……我是一個驕傲的忠誠的阿爾弗列德。」史蒂芬妮委屈地揪住西弗勒斯的衣袖,雙眸含淚,她知道西弗勒斯的不好對付。

  她的理由在西弗勒斯的面前其實都不能算作理由,但是她真的沒有辦法忍耐了。正好遇到這個機會,史蒂芬妮怎麼捨得錯過?而且蓋勒特•格林德沃帶隊,阿爾貝雷斯也是個厲害角色,史蒂芬妮也有足夠的自保能力,她自信自己並不會出現意外。

  西弗勒斯看著史蒂芬妮含淚的委屈模樣,皺眉道:「你還是這樣,根本的問題不在於你到底是不是有實力在這裡保全自己,而是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是什麼身份什麼立場?」

  史蒂芬妮恍然大悟地瞪大了自己的眼睛——西弗勒斯現在是臥底,是仇視阿爾弗列德的食死徒,要做一條伏地魔忠誠的狗——西弗勒斯會對她出手,所以危險都是來自自己的身邊!

  看史蒂芬妮現在明白了,西弗勒斯伸手拿給史蒂芬妮一瓶魔藥道:「這種魔藥名叫死神的紗衣,每天一滴,會發現自己越來越精神不振,嗜睡,注意力無法集中,每一天的睡眠時間都會加長,直到長夢不醒。但是這只是改造版本,用作假死。」

  「我知道了,西弗勒斯。」史蒂芬妮伸手接過魔藥,要配合西弗勒斯不可。如果西弗勒斯暴露了,西弗勒斯才是真正的危險了。自信不會有問題的史蒂芬妮這才發現自己一來這裡就已經有很多的問題了,還要給西弗勒斯添這麼多的麻煩。

  西弗勒斯輕輕揉了揉史蒂芬妮的頭,知道她現在正陷入一種自我否定的情緒之中:「史蒂芬妮,你是個……聰明的姑娘,並且擁有美麗的外表,良好的家世,你真誠的關心自己的家人與朋友,這都是很好的……」西弗勒斯對安慰人這種業務真的相當的不熟練,但是他硬著頭皮也必須說下去,誰讓這是史蒂芬妮呢?

  「考慮問題的時候,會因為思考不周而出現問題,是很正常的。你只要活得很開心就好了。」這也是伯特的願望,他希望史蒂芬妮活得很開心。

  史蒂芬妮撲到西弗勒斯的懷裡,眼睛乾乾澀澀的,手指握緊了那一瓶魔藥。西弗勒斯的懷抱暖暖的,還有點軟軟的,帶著一絲苦澀的魔藥的氣息,與伯特身上的氣味很不一樣,抱起來一點都不像伯特,但是這個人也是對她最好的人之一。做著完全不像他會做的事,那麼彆扭卻還是強迫自己做,真是彆扭又可愛。

  不知道史蒂芬妮現在在想什麼的西弗勒斯忍著自己被人擁抱的不適應的感覺,將史蒂芬妮輕輕圈在自己懷裡,權當是自己代替伯特做的。

★★★★★★★★★★★★★★

  雷古勒斯將自己知道的這些事都告訴給西弗勒斯之後才算是鬆了一口氣,伏地魔製作魂器,想要達到永生的目的。

  對於魂器這個詞,雷古勒斯並不是很清楚,但是自己卻知道分裂靈魂是一個巫師絕對不應該做的事情。靈魂是一個人絕對不可以放棄或者墮落的存在,即使自己多麼自信力量強大。

  魔力上的強大雖然一方面可以反映巫師的靈魂強大,但是這並不代表著他們可以分裂自己的靈魂。雷古勒斯知道的可靠的成為永生的存在的方式都是非常邪惡的。

  其一就是魔法石,煉金大師尼克•勒梅為了製作魔法石在戰場上搜集死去的戰士的靈魂,煉製了魔法石讓自己永生,但是實際上他已經是一個怪物了,根本算不上人。

  其二就是傳說中的永生藥劑,但是這種魔藥只在傳說之中,根本沒有人知道是不是真的確有其事。雷古勒斯猜測西弗勒斯應該知道一點點,畢竟西弗勒斯是一個普林斯。

  其三還是曾經亞瑟王打開的阿瓦隆,傳說的不死之地,在那裡就可以獲得真正的永生。

  最後就是死神的死亡三聖器,只要是巫師界的小孩,看過那個童話故事的孩子都知道,只要擁有這三件東西就可以逃離死神。

  曾經的蓋勒特•格林德沃的聖徒標記就是死亡三聖器的標記,但是他那時候的目的與現在的伏地魔應該是不一樣的。

  魂器這種分裂自己靈魂去達到永生的目的,這種事一聽就很不靠譜,而且應當是非常邪惡的黑魔法。魂器與魔法石應該是同一種東西,屬於禁術的一種才對。

  伏地魔能知道這種事情應該不是通過常規渠道的,但是伏地魔是從什麼時候知道的呢?如果是年輕的時候就知道的,他是哪裡來的渠道知道的?

  如果是成立食死徒的時候知道的會是什麼人貢獻給他的?但是雷古勒斯覺得不是這樣的,伏地魔明顯在早期,在食死徒的前身的時候,那時候還只是一個小團體的時候就已經提出了這種「打敗死亡」的口號了。

  這就是說明伏地魔知道魂器這種東西應該更早,但是近些年來才開始性情大變,所以這是因為近期他做了很多關於魂器的實驗嗎?

  據說現在的伏地魔已經恢復了理智,但是雷古勒斯卻更能發現現在這種情況下的絕大的危機,西弗勒斯明顯不是這樣的善良到想要治好伏地魔,而且雷古勒斯有預感,伏地魔好一點之後會繼續製作魂器,或許是越多越好,或許是伏地魔自己滿意的個數他就會停止。

  一個靈魂都不完全的稱不上人的怪物又怎麼能真的信任這樣的領導?食死徒會在伏地魔的帶領下走向滅亡的,現在的伏地魔對食死徒也是越來越不看重,只當他們這些貴族和奴隸沒有區別。

  殺死所有的麻瓜還有麻種還有混血種之後,就剩下了純血……雷古勒斯卻沒有辦法的覺得可怕起來——巫師純血有多少?這些人都死光了誰又能統治誰?只有伏地魔一個人高高在上……

  這樣的世界真的是貴族們想要的嗎?

  雷古勒斯艱難地吞了一口口水,總算是知道了為什麼伯特對伏地魔的不屑來自於什麼了,真正想明白之後,才知道以前崇拜著這些理論的自己到底有多麼的無知。

  一回到寢室裡面雷古勒斯就已經把克利切召喚過來吩咐了克利切關於西弗勒斯所說的話,克利切自從上一次被伏地魔幾乎害死之後就有些謹小慎微,變得越加的神經質,但是雷古勒斯還是有耐心的對待克利切——這都是他的錯,而且克利切對他足夠的忠誠,他信任克利切。

  西弗勒斯會對伏地魔藏起來的這一個魂器動手,但是這裡面的事情,雷古勒斯認為自己也有義務參與進去。

  要是西弗勒斯出了事呢?雷古勒斯不希望西弗勒斯自己一個人去應對這些事情,斯萊特林不需要孤膽英雄,他們需要謀定而後動。

  雖然知道西弗勒斯如果真的下定決心動手會是對自己的計劃行得通有充分的準備,可是只有西弗勒斯一個人去做,雷古勒斯於心不安。他本來還想要自己去查看的,現在變成了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本來就是在鋼絲上行走,一個不慎就會有暴露自己的危險,雷古勒斯不能讓西弗勒斯一個人冒險。

  盧修斯說他偶爾就和莽撞的獅子一樣,雷古勒斯確實也知道自己是有這麼一點獅子的特質在裡面,但是有時候人不可能一直都能能靜下去的。

  年少輕狂可有時,這也是雷古勒斯深思熟慮後才決定的事,也不算是輕率做的決斷。

  對於史蒂芬妮的身份,雷古勒斯也是不知道的,而史蒂芬妮姓阿爾弗列德,果斷還是與伯特有關係的,西弗勒斯不至於對這個小女孩出手,或者真的仇恨這個女孩。

  雷古勒斯對西弗勒斯要見史蒂芬妮的行為還是有些許的不明白。


☆、第238章 又是解決了魂器

  約定的時間到了之後,青羽便與伯特分開了,青羽也不知道一天到晚的伯特到底在做些什麼,但總歸不是什麼不務正業的事。

  伯特還是知道現在的情況是不容許浪費時間的,公子翌那邊不知道在做什麼,現在也不能去做什麼兒女情長的事。

  青羽知道伯特自有主意,於是也不多做擔心,逕直去了霍格沃茨。

  於是當西弗勒斯把魔藥寄出去的時候,一轉身就看到一身青衣的青羽出現在他背後,也是被驚了一下的。

  西弗勒斯沒有表現得過分驚訝,日常的客套之後西弗勒斯直接把從雷古勒斯那裡得到的消息告訴給了青羽。

  青羽思考半晌之後,問道:「那麼把那個小東西叫出來吧,事不宜遲。我推算出的他的靈魂氣息分在了很多地方,至於最大的那個不需要考慮,是他本身,我們需要去的地方也有三個。」

  「三個?」西弗勒斯還以為會有五個,卻沒有想到竟然加起來也只有五個嗎?伏地魔應該是因為自己的靈魂已經處於極度不穩定的狀態了所以才會沒有來得及完成那個有魔力的數字。

  「是三……」青羽要確定自己說的沒有錯。

  「扣扣。」幾聲有節奏的敲門聲響起後,西弗勒斯制止了青羽繼續說話的意圖,走到門後,問道:「是誰?」

  雷古勒斯站在西弗勒斯的門外,也幸好現在是宵禁時候,大家都回到自己的臥室睡覺了:「西弗勒斯,是我,雷古勒斯。」

  西弗勒斯沒有再說話,打開門,看了一眼雷古勒斯,料到這個孩子不會讓他自己一個人去那個陰屍洞,現在出現在門口也不算是意外的事情:「進來吧,我給你介紹一下。」

  「她是?」雷古勒斯驚疑不定地看著西弗勒斯,沒有想到西弗勒斯會是這樣金屋藏嬌的人啊!

  西弗勒斯沒有理會現在雷古勒斯的問題,直接介紹道:「這位是青羽,可以叫她青小姐。」

  「青羽,這是雷古勒斯•布萊克,而他腳邊那位,就是今天會為我們帶路的家養小精靈克利切。」西弗勒斯看到雷古勒斯還算是懂事的把克利切帶著,於是順利地完成了互相介紹的西弗勒斯看著他們之間互相認識。

  「這位小姐身上好濃郁的高貴氣息……」克利切陶醉地站在青羽的面前,醜醜的燈泡眼看著青羽,幾乎要入迷。

  青羽看到這情況,真想給這叫克利切的小東西一個雷咒,最好能把他劈得渣都不剩,免得污眼睛,還有這麼癡漢的表情真是讓人震驚。

  「克利切,不要浪費時間了,帶我們一起去陰屍洞吧。」雷古勒斯看到青羽隱隱有爆發的徵兆,馬上明智的選擇轉移話題,直入正題。但是對克利切的話雷古勒斯還是留意了不少的,「濃郁的高貴氣息」是說這個人身上的魔法生物血統很強?又是以前伯特學長那樣的覺醒狀況嗎?

  克利切這一次答應的很快,青羽的存在給了這只家養小精靈絕大的信心,於是帶著三個人一起幻影移形到了陰屍洞,並且一點猶豫都沒有。

  「黑魔王在對面的石盆裡面藏下了自己的秘密,克利切只知道那是個掛墜盒,石盆裡面有毒藥,只能喝下去才能拿到東西,不然會被發現的。」克利切似乎很想在青羽的面前表現自己,所以把自己知道的一切情況都告訴給了青羽。

  「青羽,我和你一起過去。」西弗勒斯聽到克利切的話當機立斷道。

  青羽搖搖頭,道:「吾乃越鳥,天下至毒之物,沒有毒藥能傷害到我,你與你的朋友就在這裡等著吧,我去去就回。不要過來妨礙我。」說罷便自己化身為越鳥一下子掠過湖面順利抵達了對岸。

  「青羽!」西弗勒斯叫了一下青羽的名字,但是知道青羽的厲害,只能在這裡看著。

  雷古勒斯還是不敢置信青羽一下子就變成鳥的狀況,問道:「西弗勒斯,青小姐是……媚娃?」如果說外貌上真的與那些媚娃沒有任何相似點,但是若說好看這一點,的確是無與倫比的。

  「不是……似乎是精靈,或者妖精。」西弗勒斯想起伯特給他的信上面對青羽的形容就是這樣,如果說是能變成人類的魔法生物其實也是說得通的,但是青羽也不是這樣的狀態,有些微妙的解釋。

  雷古勒斯聽到精靈這個詞就有些表情怪異,如果說青羽這樣的才是真正的精靈,那麼家養小精靈的存在的確是有些過於的不華麗了。

  不管雷古勒斯和西弗勒斯在這邊怎麼對話,但是他們的目光都是緊緊地盯著對岸的青羽的,如果發生什麼意外他們也好去救援。

  青羽施施然地又變回自己的人類狀態,感應了一下這裡的魔法元素波動之後直接對著石盆勾了勾手指,掛墜盒就這麼落到她的手裡了。裡面黑暗的元素在蠢蠢欲動,青羽用陽雷微微電了一下掛墜盒,裡面的靈魂也算是安分了下來。

  石盆裡面的毒藥真的沒什麼意思,青羽也就沒有喝飲料的心思了,逕直帶著掛墜盒回到了西弗勒斯與雷古勒斯的身邊。

  「青羽大人好厲害!」克利切用崇拜的目光看著青羽,完全沒有想到青羽可以這麼輕鬆就能拿到大魔王藏的東西,當初的克利切可是幾乎死在這裡了。於是對青羽這麼風輕雲淡就完成了他喪命都不能完成的事之後,克利切自己的敬仰已經登頂。

  西弗勒斯看青羽安然無恙,道:「我能看看嗎?」把自己的擔心說出來,對青羽也沒有什麼用。

  青羽搖頭,把掛墜盒往自己的衣袖之中一塞道:「不行,你們實力低微,會被其中不純潔的黑暗力量影響,把自己心裡的黑暗面擴大的。」

  雷古勒斯只能慶幸自己當初沒有做那麼愚蠢的勇敢者決定,不然就看不到青羽這麼凌厲的出手了,而且那樣實在是太草率。

  「我們去下一個地點吧,我好像學會了你們的幻影移形了,你們倆就隨從顯形跟著我走,這只家養小精靈先回去吧。」青羽馬上決定了自己的下一站,並且要把克利切踹出自己的隊伍,太拉低顏值了,青羽雖然是很難去波動自己的心思了,但是克利切這樣的生物存在還是讓她對蘭斯這樣的精靈與克利切這樣的精靈對比生憾。

  雷古勒斯以為青羽要做的事不能讓家養小精靈跟著一起走,於是馬上吩咐道:「克利切,先回家吧,務必照顧好母親還有父親。」

  「是,小主人,小主人的吩咐克利切一定會做到最好的!」克利切還對青羽露出羞答答的回眸一笑,然後瞬間消失了。

  小漢格頓已經是一片的荒涼了,野草比人高,甚至因為這些樹都是已經上了年頭了,所以樹林裡面顯得非常的陰森濕冷。

  荒無人煙,或者青羽帶著西弗勒斯與雷古勒斯出現的地方就是一個人跡罕至的地方,放目遠眺,都看不見什麼光亮。

  青羽用了一個加強版的螢光閃爍,將他們眼前的世界照亮,他們站的位置就在一座非常破舊的老房子前面,這房子的門上還有一條被釘死的蛇。

  「這是什麼地方?」青羽感覺就像是邪修的老巢穴一樣,只是沒有邪修那裡有那麼天怒人怨的怨氣升騰,只是稍微顯得有些陰森罷了。

  西弗勒斯和雷古勒斯都是被青羽帶到這裡來的,當然更加不可能知道這是什麼地方,所以只是老老實實地搖頭,表示自己孤陋寡聞。

  青羽也並不是真想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道:「我們進去,東西在裡面。」靈魂碎片之間也有自己的感應,她袖子裡的掛墜盒已經在蠢蠢欲動了。

  雷古勒斯與西弗勒斯互相對視一眼,跟著青羽走了進去,手上的魔杖一直沒有放下去過。

  青羽走進這破舊的房子裡面,隨意放出自己的靈氣感應了一下之後,伸手使用風系魔法直接將身前幾步遠的地板飛起來,露出了一個暗格。

  這地方沒有什麼機關,那麼最危險的就應該是這個所謂的魂器了。

  青羽走近幾步,感覺到了一種黑暗的引誘的力量,還帶著深淵的氣息……純淨的黑暗的氣息。青羽只是念了幾句清心咒之後走到了那靈魂氣息的源頭,一看是一枚戒指。

  造型有些奇怪的戒指,看上去是一塊石頭那樣的,裡面的靈魂力量還挺強的,不過正處於沉睡的狀態,上面有一個可以勾起人慾望的陣法,倒是有些意思。不過這在青羽的面前也沒有什麼挑戰性,但是——看了看陷入呆滯狀態的雷古勒斯還有迷茫了一瞬間的西弗勒斯——青羽歎一口氣,知道自己要是隨手就暴力破解這東西會被伏地魔覺察。

  思來想去,青羽還是決定自己麻煩一點,把這個陣法上伏地魔的鏈接給剝離下來就行了。

  西弗勒斯推醒了雷古勒斯,兩個人隔著一米的距離看著青羽盤腿坐在一個坑旁邊,對裡面的東西東西在施魔法。

  青羽伸手揪住一縷灰色的能量,睜開眼睛,隨便望望,將這灰色能量直接扔進大門上的鐵環裡了,這樣可以保持不會消散,能讓伏地魔以為自己的東西沒有出現任何問題。

  於是輕鬆地把戒指撿起來,青羽扔進了自己的衣袖裡:「哈,業務進行順利,我們還有一個地方要去了。」

  「青羽,妖精的金庫不容易進去的,裡面有龍把守,而且裡面有很多煉金陣。」西弗勒斯知道最後一個地方是哪裡,盧修斯也曾經提起過伏地魔送給貝拉特裡克斯的金盃,毫無疑問,就是這個東西了。金盃被貝拉特裡克斯放在萊斯特蘭奇的金庫裡面,想要得到這個東西並不那麼容易。

  青羽撇撇嘴道:「我知道你們這裡的龍是怎麼一回事兒,放心吧,不會有問題的。」這裡的龍肯定沒有真龍那樣是神的地位,或許會有這麼強大的西方龍存在,但是這個年代不會有那麼違規的生物出現的。


☆、第239章 又是坑蒙拐騙搶

  在青羽的堅定態度下,西弗勒斯與雷古勒斯還是做了一把偷金賊的勾當,兩個男孩在青羽的幫助下順利地一起潛入了戒備森嚴的妖精金庫。

  就連雷古勒斯與西弗勒斯都沒有想到他們倆會這樣輕易就進了這個金庫,說好的整個英國第二安全的地方呢?

  想到這裡,雷古勒斯也只能安慰自己不是每一個人都有青羽這樣的實力的。

  青羽這下卻有些蒙了,站在金庫的門前,不知道自己要往哪裡走。金庫上的氣息隔絕真的很強,她只是確定了有三個地方而已,還是用周易推演的,這種東西,她用心推算了的確可以知道,但是具體到什麼位置,的確有些強人所難了。

  如果周易真的能做到這麼準確,那麼他們這樣的修士也就不用擔心自己沒有辦法升級了,還自己辛辛苦苦修煉什麼?天天跳大神占卜一下不就什麼都知道了?還成神做什麼?天下不都盡在掌握?

  覺察到了青羽現在的迷茫,西弗勒斯給雷古勒斯使了一個眼色,道:「萊斯特蘭奇的標誌在哪裡?雷古勒斯你應該很清楚吧,帶路。」青羽前兩次走的都很自信並且毫不拖泥帶水,現在稍有遲疑西弗勒斯也能知道青羽陷入了什麼樣的困境。

  「好的,都跟我來。」雷古勒斯明智的沒有把青羽的迷茫點破,只能是馬上就帶路了。雖然沒有仔細的確認過萊斯特蘭奇的金庫在哪裡,但是雷古勒斯還是隱約在幾次與姐姐們的談話之中知道了一點點關於萊斯特蘭奇金庫的事。

  至於萊斯特蘭奇的標誌,雷古勒斯當然是再熟悉不過的東西了,他可是好幾次與貝拉特裡克斯還有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一起出任務,不可能不會眼睛不熟。

  青羽知道自己被看穿了,但是好在這兩個人比伯特識趣得多,只是聰明的帶路沒有選擇拆穿她,否則她要是慪氣了連自己都克制不住。當然,本來的青羽也不至於和小輩計較,但是和伯特呆的久了,青羽自己的脾氣也是見長。

  大概是不喜歡自己出糗,在東方那片地方,青羽自己的實力的確也是數一數二的,但是也不能夠誇口說自己就能真的保護好伯特了,所以才會尤其的不甘心啊。

  說到底,青羽依舊是一個溫柔的人。

  雷古勒斯一路走走停停地確認家族徽章 ,但是很多地方都是沒有徽章 的,雷古勒斯也就樂得輕鬆,走了幾分鐘,雷古勒斯瞟到了前方的一個金庫門上就是萊斯特蘭奇的家族徽章 ,急忙招招手,小聲道:「就在前面,就是那一個金庫。」

  順著雷古勒斯指的方向看過去,上面的確是鮮明的萊斯特蘭奇的標記,於是雷古勒斯與西弗勒斯帶著青羽急忙走了過去。

  當雷古勒斯與西弗勒斯困惑於怎麼進去的時候,青羽已經用自己的法術做成了完全合適的鑰匙,打開了金庫門。

  幸好越鳥並不是特別貪財的鳥類,不然青羽還真的會把整個兒的金庫搬空的。

  滿金庫的金幣就算了,其實裡面還有不少的寶貝,當然了,對青羽來說這些所謂的寶貝也完全是沒有什麼價值的。

  一眼就看到了被放在顯眼位置的金盃,青羽滿意在於因為是賞賜給屬下的東西,所以金盃明顯沒有被施以什麼強大的保護咒語,而金庫本身對於貴重物品的保護,在青羽看來也只是形同虛設而已。

  青羽拿起已經被自己成功剝離了保護咒語的金盃,放進了自己的衣袖中,對西弗勒斯和雷古勒斯說道:「這些東西都已經拿到了,除非是伏地魔又製作了什麼新的魂器。不過,製作新魂器之後,他應該就會陷入很強的混亂之中了。」

  「靈魂是一個人最神秘的能量,哪怕只是缺少一點都會讓人變得反常,而人如果失去自己太多的靈魂能量,一種情況是被黑暗吞噬,一種情況就是徹底瘋掉,還有一種就是會變成一個隨時都有可能爆炸的『炸藥』,而由靈魂引起來的爆炸,會泛起一種靈魂風暴,引著正常的靈魂能量來填補自己的空虛——最後一種情況,稱之為虛,是最壞的情況,要不是我在這裡根本失去了殺人的權利,我就幫你們解決了伏地魔了,看著就覺得危險。」青羽揪了揪自己的衣袖,真是覺得世界上有這種瘋子也是難得,沒有修煉過靈魂法門,還敢這麼做的後果也就是她所說的這三種而已。

  西弗勒斯這才完全明白為什麼金銀鈴在這裡也不會對伏地魔動手了,所以當東方的修道者來到這裡就會因為種種原因而被束縛自己的能力。

  「那麼我們應該怎麼樣去阻止這樣的事情發生呢?」雷古勒斯皺眉問道。

  青羽看了一下周圍的環境,說道:「在這裡說話不方便,我先帶你們回學校,在西弗勒斯的寢室裡面詳細告訴你們就行了。」

  西弗勒斯與雷古勒斯也知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沒有驚動守衛的龍也算是他們的幸運,所以現在應該是趕快離開這裡才是,畢竟「小偷」也不能就這麼堂而皇之地出現在金庫等著被抓。

  鄧布利多與蓋勒特•格林德沃談過兩三次,兩個人的確是達成了一些共識,但是鄧布利多還是沒有辦法真正去面對他們之間的感情上的問題。

  如果說真的放下了,或許還不會像現在這樣糾結,但是鄧布利多確實沒有放下。

  如此拖拖拉拉毫不乾脆,鄧布利多都有些瞧不起這樣的自己。但是確實他不知道怎麼去面對日常生活之中的格林德沃。

  他沒有辦法說出「請你現在回到紐蒙迦德」這種話,但是也沒有辦法越過阿麗安娜的死,更是沒有辦法忽視格林德沃挑起的戰爭之中無數人的慘死,無論是巫師還是普通人在戰爭中都損傷慘重。

  鄧布利多一開始還是不知道普通人世界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況的,也是西弗勒斯讓他在逐漸瞭解普通人世界的時候,看到這一場因為蓋勒特而起的浩劫一般的戰爭實情。

  正是如此所以沒有辦法在正事之外聽蓋勒特想對他說什麼,但是蓋勒特從紐蒙迦德裡面出來了,鄧布利多卻又是高興的,能看到蓋勒特一切如故的模樣,鄧布利多也是高興的。

  可正是因為這種高興,鄧布利多才更沒有辦法原諒自己。

  每一條生命都是珍貴的,沒有人有權力隨意地決定別人的生死。

  鄧布利多現在已經初步與蓋勒特算是達成合作,但是他疑惑的是蓋勒特似乎很關心金銀鈴這位只做了半學期的教授,這又一次的在說明金銀鈴的不簡單。偏偏伯特與金銀鈴都離開了,鄧布利多現在就算是想要瞭解具體的情況也都沒有辦法了。

  正在鄧布利多思考的時候,雷古勒斯已經帶著被青羽處理好的東西出現在了鄧布利多的校長室門前,現在已經是凌晨了。

  聽到敲門聲的鄧布利多回過神來,打開門卻只看到是雷古勒斯抱著一個盒子出現在這裡。

  「小布萊克先生,請進。」鄧布利多還不太清楚雷古勒斯的立場問題,所以對雷古勒斯現在來找他,鄧布利多是有戒備的心理的。

  「要喝點什麼嗎,小布萊克先生?」鄧布利多等到雷古勒斯已經落座,他溫和地問道。

  雷古勒斯這時候才算是鬆了一口氣,鄧布利多身上有令人安心的氣場,所以雷古勒斯帶著魂器到這裡提心吊膽的緊張感總算是消失了,他整個人都放鬆了不少。

  把盒子往鄧布利多的桌子上一擺,雷古勒斯說道:「如果能給我一杯熱巧克力,我會很感激您先生。」雷古勒斯感覺自己今天經歷的事還是有些玄幻了,所以身體裡的能量消耗得很快,他需要巧克力恢復一下自己的精力。

  「當然。」鄧布利多揮揮魔杖,一杯熱巧克力就已經出現在了雷古勒斯的身前,「那麼今天小布萊克先生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雷古勒斯喝了一口熱巧克力,感覺自己從胃部有一種暖流經過四肢百骸之後,雷古勒斯說道:「是斯內普學長請我把這個東西交給您的,他說裡面是伏地魔的一點小秘密,請您在看的時候務必小心。」雷古勒斯沒有特別暴露自己現在到底是什麼立場,以免現在的自己遭到利用。

  鄧布利多藍色的眸子在火光之中有些許光芒閃爍,卻還是柔和眉眼道:「西弗勒斯怎麼自己不來?」用這種方法來告訴他雷古勒斯其實並沒有那麼立場堅定地站在伏地魔那邊嗎?

  雷古勒斯笑道:「學長在很多人的監視下,不只是斯萊特林,還有其他地方的視線也都在他的身上,就算是我,來到這裡也是冒著巨大的風險的。」青羽在商量結束之後就直接把他扔到霍格沃茨的校長室門口了,這也算是做了一次弊。

  鄧布利多還準備問些什麼,雷古勒斯卻已經站起來了,對他說道:「校長閣下,裡面的東西,相信您會感興趣的,裡面的靈魂碎片已經被剝除了,但是這些魂器上面附著的強大的黑魔法我們沒能剝除,所以,希望您能小心對待這些東西。」

  「既然東西已經送到了,那麼我的使命也結束了,多謝校長閣下的招待,我先告辭了。」雷古勒斯知道自己在這裡與鄧布利多說多了反而會暴露他們到底怎麼樣解決魂器的消息的,他有理由相信,鄧布利多在知道了青羽的存在的時候,會想要借助青羽的力量。

  但是在青羽說過自己沒有辦法在這裡對任何「人」使用能力之後,雷古勒斯也就沒有想過再讓青羽捲入這漩渦之中了,畢竟伯特現在還在麻煩裡面無法自拔,青羽算是伯特身邊唯一的助力了。

  鄧布利多只來得及點頭,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雷古勒斯就已經出了校長室,然後借助有求必應室回到自己的寢室裡面了。

  「雷爾,你總算是回來了。」巴澤爾睡眼惺忪的瞇著眼睛看雷古勒斯。

  雷古勒斯隨口應了一聲,又道:「晚安,巴澤爾。」巴澤爾幫助了他很多,現在做的事情也對巴澤爾是一個威脅,所以雷古勒斯還是想對巴澤爾好一點,卻還是沒有辦法事事都告訴給巴澤爾。

  「嗯……」巴澤爾不知道又咕噥了一句什麼,倒頭安靜地睡去了。


☆、第240章 又是魔力用枯竭

  伯特閉上眼睛,晃晃腦袋,感覺自己現在走路都十分的費力,而且沒有半點能量進行施法。

  這種情況讓他想起當初第一次見到西弗勒斯的時候,因為史蒂芬妮的施法打斷,他們才第一次出現在了那樣的貧民窟。

  不過這一次在地下室裡面用時光回溯再一次把所有的東西看了個明白之後,不顧一切的跑到這個野外來,就是為了尋找到母親留下的傳送陣,還有她留下的東西,伯特也終於明白,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麼恩怨糾葛。

  為什麼金銀鈴會與公子翌相識,為什麼公子翌會滅族金家,為什麼金銀沙最終逃掉了,為什麼時隔十幾年之後金銀沙還是回到了東方,而最終金銀沙死在了公子翌的手裡……這些問題都有了答案,而金銀鈴為什麼會放棄一開始準備帶走的鯤鵬血肉的行為也都有了解釋!

  知道原因的伯特卻更加知道自己應該殺死公子翌為母親報仇……這些陳年舊怨他不管,但是公子翌殺死了他們都是不爭的事實。不論是什麼樣偉大的理由,如果用鮮血來鑄就自己的光明未來,那也只是充斥著血腥味的未來,根本不存在正義。

  知道了這些塵封的真相的伯特感覺到自己身心的輕鬆,但是光明系的時光回溯這個魔法用的時間太長,看到的東西也太多,讓伯特陷入了靈氣還有魔力都真空了的狀態。

  眼前的世界已經是一片模糊了,伯特搖晃了兩下,倒在了德國大街的小巷子裡。

  ——***——***——

  ——***——***——

  「阿葵拉,天鵝堡還是這麼美,德國的街道果然還是沒有法國這麼浪漫了。」巴格內爾舉起照相機給自己的妻子拍照。

  阿葵拉穿著休閒的長裙,盤好了自己的頭髮,看上去有幾分慵懶又有幾分嫵媚,背倚著欄杆,巴格內爾將陽光下的阿葵拉的樣子收進自己的照相機之中,沉迷在阿葵拉的美麗溫柔之中。

  「現在天色不早了,我們回旅店去吧。」阿葵拉想著巴格內爾的身體,按時吃飯對巴格內爾的胃病有好處。

  巴格內爾對阿葵拉的說法沒有任何異議,於是兩個人手挽著手準備從河邊走路回旅店。

  阿葵拉眼睛到處亂瞟,裙擺在風中輕輕地晃動,巴格內爾挽著阿葵拉的手臂,注意的都是旁邊的店面,暗地裡計劃著是不是要給阿葵拉送什麼東西,也算是出來玩一次的犒賞。

  「那裡是什麼?」兩個人繼續走兩步,巴格內爾還想繼續走的時候卻被阿葵拉拽著停了下來,聽到阿葵拉的問話,順著阿葵拉的視線盯向左前方小巷子,仔細看去,像是半個人的樣子。

  巴格內爾皺眉,捏了捏阿葵拉的手,道:「我們先走吧,免得有什麼麻煩。」

  異地他鄉,萬一這裡是有什麼貧民窟的人出來作亂,他身上可沒有帶手槍,到時候要是出了問題,保護阿葵拉都成一個問題。

  「不行,巴格內爾,我得去看看。」阿葵拉沒有附和自己的丈夫的話,掙開巴格內爾拉著她手臂的手,提起裙擺跑了過去。

  「阿葵拉!」巴格內爾有時候對阿葵拉這種善良也沒有辦法,但是不這麼做的阿葵拉,就不是阿葵拉了。總是希望自己能夠幫助別人,這是主的教義,她這樣的教徒當然不會違背。

  兩步追了上去,阿葵拉正蹲在地上艱難地想要為地上的人翻個身,好看清這個人的樣子。

  巴格內爾還是有些被這個身高給驚住了,目測就比他要高,而且身上穿的衣服,看上去是名貴的衣料,這麼看起來應該不會是貧民窟裡的人了。而且明顯的這個人身上並沒有什麼外傷,說明不是械鬥發生的血案。

  「不知道這個可憐人怎麼會暈倒在這個地方,巴格內爾,不如我們把他帶走送去醫院吧。」阿葵拉擰緊了眉毛,雙眸中顯出擔憂的神色。

  巴格內爾只得點頭,把照相機從自己脖子上取了下來,交給阿葵拉,巴格內爾說道:「阿葵拉,你拿好照相機,我來架著這個人去醫院。」這麼高,巴格內爾知道自己要背起來也困難。

  明顯的剛剛好一米八出頭的巴格內爾與一米九五的伯特比起來的確是差距懸殊,背起來也很難看,一米九的漢子,體重也不是開玩笑的。

  費力的把伯特架起來,半扛半抱的這麼艱難地走著。阿葵拉有心幫忙,卻知道自己的力氣只會給巴格內爾添亂,於是只是走在前面幾步,給巴格內爾帶路。也只能說是幸好醫院並不遠,否則巴格內爾估計會累成死狗。

  檢查下來還是什麼問題都查不出來,醫生認為只是疲憊過度,帶回家去好好休息就行了,於是巴格內爾又叫了出租車帶著伯特一起回了旅店。

  本來巴格內爾是想直接把伯特扔在醫院就行了的,看上去就是個有錢人,也不至於付不出住院費,但是奈何阿葵拉認為幫人就要幫到底,等到伯特醒過來就行了。

  巴格內爾對此也只能選擇尊重自己的妻子,旅店裡面再開一間房而已,就當是日行一善,上帝會保佑他們的。

  「伯特!伯特~伯特?」叫了好幾聲都沒有得到回應的青羽皺眉,不高興地噘嘴。

  急趕慢趕的回家,卻什麼都沒有看到,伯特到現在都還沒有回家的發現,讓青羽著實不爽。

  一天到晚神神秘秘的做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還美其名曰是在做著尋找公子翌弱點的事情,但是青羽還真的從來不知道伯特到底在做什麼。

  知道伯特不會浪費時間的亂來,但是像現在這樣一句話都沒有就不回家,這還是第一次。

  伯特這個臭小子,簡直就是反了天了!

  想著自己袖裡乾坤裡面裝的那個融合的靈魂,青羽還想著找到伯特用沙鈴裝一裝呢,說不定以後就會有什麼用處呢。

  如果沒有用處的話,估計金銀鈴也不會把伏地魔的靈魂留下來,她會選擇直接把伏地魔的靈魂抹殺才對。

  要是讓她知道不回家是不知道在哪裡鬼混去了的話,就看她怎麼收拾他!

  放棄尋找伯特的青羽也沒有打算用周易之術去找伯特在什麼地方,反正伯特總會回來的,就算不是為了她,也會為了西弗勒斯的信回來的。

  當了信使的青羽還真想知道這兩個人到底在聊些什麼東西,只是隨便用用法術就能看到裡面的內容,青羽卻還是克制住了。

  伯特這種小氣鬼一定會很不高興她偷看他的東西,尤其是這種私人信件,伯特就算是嘴上不說也一定會把她隔離的遠遠的。

  要知道相處了這麼久,即使心智上青羽還算是年少的少年,但是青羽卻能夠通察人心的。

  伯特看上去脾氣很好,但真要踩到他的痛腳了或者觸怒他了,那就只能吃不了兜著走了。

  相比之下,反倒是看起來不好相處的西弗勒斯性子更軟一點。青羽幫助了西弗勒斯這麼一次,也不知道以後有沒有機會再相見了。

  新出世這些時候來,青羽感覺自己的生活真的很有意思。比很久以前在九州上橫行霸道要好得多,也要開心的多。

  「對付公子翌這樣的人……蠻幹是不行的。」青羽皺著眉,仰面躺倒在沙發上,雙腿搭在扶手上,腳丫子一晃一晃的。

  很久以前,她選擇沉睡之前,是聽說過公子翌這個人的。距今大概也只有七十多年,那時候的公子翌已經聲名鵲起了。

  修道的天才,公子家的唯一繼承人,天人無雙……隱世裡面的消息雖然傳不到外面,但是公子翌的確是真正的天才人物。

  到現在公子翌依舊是如日中天,但是已經不再是局限在隱世之中了。

  公子翌是正式進入了普通人的世界了,對著這些都不如他的人,公子翌怎麼保持自己的地位呢?

  如果不是現在已經不是上古時期了,青羽還會以為公子翌是想要成為聖王,建立起修真帝國。但現在看來,並不是她一開始想的那樣。

  而且很多事公子翌做的都可以說是拖泥帶水,如果是想要殺的乾淨利落,那麼就應該不讓金銀沙逃掉,鬥不過金銀鈴也應該自己親自上,將金銀鈴斬草除根……這在青羽看來殺人滅口正是要有這樣的魄力才行。

  還是說公子翌這個人是另有打算?

  青羽睡了太久,根本什麼都不清楚,知道的東西也都是金銀鈴告訴她的,而伯特對她說的東西也少的可憐。青羽只能依靠自己看到的一點點,結合自己以前的記憶一點點去推測而已。

  而青羽自己對這些所謂的陰謀陽謀根本沒有什麼特別的嗅覺,只能自己一個人苦苦思索的感覺實在是非常糟糕——就像自己是個傻瓜。

  想要幫伯特,卻好像自己只是一個稍微高級一點的打手一樣,伯特這樣做實際上是很傷青羽的心的。可惜,有時候的伯特就是這樣不近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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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西弗勒斯想著現在的伏地魔應該是拿到了新的魔藥了,但是直覺告訴他現在都沒有得到回信,一定是伏地魔在懷疑他了。

  到現在是發現了他對靈魂穩定劑的上癮了吧?伏地魔這樣的聰明人,大概還是希望自己能挑戰一下自己的醫生吧——畢竟他自己認為自己可以飛離死亡,當然不會就這麼輕易地聽話。

  伏地魔一直沒有聯繫他,手鏈在手上也就像是一個裝飾,西弗勒斯也沒有對這個東西進行什麼改造,這說明伏地魔還相當的平靜。

  在伏地魔莊園住下的時候,也算是雙向監視的一個過程。伏地魔在監視著他,他未嘗不是在藉著這個機會對伏地魔進行監視。

  納吉妮這條笨蛇喜歡在無聊的時候喃喃自語,以為他聽不懂蛇語的時候就已經把伏地魔的很多事情說給西弗勒斯聽了。

  伏地魔幾乎是每一件事情都沒有瞞過納吉妮,而西弗勒斯也從納吉妮的嘴巴裡聽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一些事情。

  雷古勒斯作為信使,鄧布利多拿到了自己要的東西,接下來會是什麼樣的狀況呢?

  很久沒有看到伏地魔的消息了,但是現在的對角巷還有斜角巷都是一團亂麻的形勢,鳳凰社與食死徒也已經正式的打響了戰役。

  伏地魔對霍格沃茨的渴望,必定會回到這裡來的,西弗勒斯覺得自己現在只需要等待伏地魔的召喚了——伏地魔一定會召喚他的。


☆、第241章 又是忽悠反忽悠

  伏地魔已經把自己的命令傳了下去,得到了西弗勒斯最新的魔藥之後,伏地魔連喝了幾瓶才感覺到自己靈魂的劇烈波動平靜了下來,還有身體裡那種奇怪的渴望也才平息了下來。

  就算是自己智商欠費了,伏地魔這時候也該明白西弗勒斯的藥絕對是有問題了。

  靈魂穩定劑上癮的效果絕對沒有的,伏地魔雖然自己熬製不出什麼大師級的靈魂穩定劑,但是高品質的絕對不在話下。

  可他自己製作的靈魂穩定劑的作用卻連一點點的平靜都做不到,反而像是在自己的身體裡點了一把火一樣的,魔力急劇變化,整個人都像是要爆炸一樣的感覺,伏地魔要是還什麼都不明白,那他就不是伏地魔。

  西弗勒斯並不像是會投靠鄧布利多那樣的人,而他背叛了阿爾弗列德,現在還要背叛他?是想要出人頭地的機會?

  以為用魔藥控制住了他就是擁有了食死徒?伏地魔不得不說西弗勒斯如果是這麼想的話,就有些太天真了。

  至於為什麼伏地魔沒有嘗試著用那條手鏈給西弗勒斯一個痛快,伏地魔也是在試探著西弗勒斯到底是不是與鄧布利多這個人有什麼聯繫。

  伏地魔在這種靈魂完全不穩定的情況下是不會繼續分裂自己的靈魂的,本來想要第一次製作活的魂器,就用納吉妮來作為自己的靈魂容器,但是現在看來這個計劃算是流產了。

  與鄧布利多的爭鬥正進行到如火如荼的地步,伏地魔已經在讓人準備著攻入霍格沃茨的方法了。從那一次的八眼巨蛛事件,伏地魔看得出霍格沃茨這個號稱最安全的地方有著不可忽視的防禦上的疏漏。就算不是來自禁林的攻擊,還有許多其他的密道可供通行。

  西弗勒斯說的很多事情都是真實的,這也是伏地魔想要看看西弗勒斯到底打算做些什麼的願意之一。但是西弗勒斯千不該萬不該不該用這種方法來達到自己的目的,伏地魔最厭惡背叛。

  如果不是想利用西弗勒斯來釣魚,伏地魔也不會這麼繼續容忍西弗勒斯的背叛下去。

  伏地魔在沒有想出好辦法對付西弗勒斯的控制之前,他也不會貿然對西弗勒斯出手,或者表露出一點點的自己的懷疑。

  但是在因為靈魂不穩定而不斷發瘋的情況下,伏地魔還真的想過把手鏈上的陣法引爆,就算是會因為上癮得不到滿足而死,也總比這樣被拿捏住了自己的命脈好。

  伏地魔永遠這樣驕傲,西弗勒斯想要利用他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伏地魔只能說西弗勒斯現在還是太天真了。

  然而伏地魔自己都還沒有意識到的就是,他之所以到現在還不能對西弗勒斯出手,完全是因為自己恐懼著死亡。一旦西弗勒斯死了,他對靈魂穩定劑的渴求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則是他沒有了靈魂穩定劑會很快就會讓自己的靈魂崩潰。

  伏地魔是有很多魂器,但是伏地魔這也能意識到自己死去,復活過來的只是自己的魂片,魂片也沒有現在的自己的認知,不可能是完全的自己。

  就算是在無懈可擊的人,他也會是有弱點的。伯特以前所認為的弱點,伏地魔無疑就是恐懼死亡,還有沒有朋友;而伏地魔的確是恐懼死亡,當他認為自己征服了死亡的時候,這不經意的靈魂不穩定的混亂,卻讓伏地魔清楚的知道自己會死。

  但是他還沒有做到他想要做到的事情,他還沒有完成自己的野心,他也沒有把霍格沃茨放在自己的收藏裡面……這麼多的事他都沒有做,伏地魔怎麼甘心去死?

  現在的他只能是靜候時機,而與火雞社的戰爭卻還是沒有停下來,對麻瓜還有泥巴種的圍剿也絕對不會結束!

  火雞社的那群烏合之眾怎麼可能比得過他的食死徒,縱然在伏地魔看來自己的食死徒大多數也是蠢貨,但是比起火雞社都還是強出不少的,他沒有道理會輸!而伏地魔也絕對不會認可自己會失敗這種假命題,他永遠不會失敗!

  伯特醒過來的時候眼前的世界算是陌生的,但是像旅館的房間,而他看了一眼的床頭櫃上明顯是有一個冷掉的開水杯,說明是有人守著他過。

  是被什麼人救了。伯特判斷了一下自己現在的狀況,確定自己現在身處於安全的環境。

  坐起來之後感覺到自己體內恢復了些許的魔力,伯特撓了撓自己的頭髮,從床上下來,鑽到洗手間裡面把自己料理乾淨。配套設施完全的旅店東西都是應有盡有的,除了自己身上這套衣服沒辦法換,伯特算是把自己清理乾淨了。

  不過他出來的時候房間裡多了兩個人,一男一女,挺年輕的樣子,當然絕對不是什麼少年少女,最起碼也該有三十歲左右了。

  「我是伯特•阿爾弗列德,很高興認識二位。」伯特對兩個人露出得體的笑容,展現自己良好的教養,禮節是無可挑剔的,這讓巴格內爾能夠一眼看出伯特的貴族身份。

  「我是巴格內爾,這是我的妻子阿葵拉,在返回旅館的途中遇到昏迷的你,醫生說是疲倦過度。既然你已經醒了,就一起吃個早餐吧。」巴格內爾將自己與阿葵拉的名字簡單的說給伯特聽。

  伯特笑道:「多謝兩位的救命之恩,以後有機會用得上我的地方,請不要客氣的聯繫我。」伯特想起自己的身上並沒有帶名片,於是在下樓的時候順手拿到了放在一邊的客戶意見簿,在上面撕下一塊紙記下自己在公司的聯繫電話給了巴格內爾。

  這一系列的動作讓巴格內爾與阿葵拉對伯特的印象都很不錯,原本以為會什麼麻煩的人,但是伯特表現出來的良好教養以及這種知恩圖報的個性,也算是相當的不錯了。

  不過吃飯之後,伯特就已經提出告辭了。阿葵拉雖然還想關心的再帶伯特去醫院看看,但是巴格內爾阻止了,本來伯特已經醒了,根本不再需要他們的幫助了。伯特這種人,一看就不簡單,與伯特牽扯的太深了的話,巴格內爾總覺得會發生什麼事情——萬一不是什麼好事呢?

  於是伯特在自己下去與旅店老闆退房順便付錢的時候,巴格內爾則是已經看到了今天的最新的報紙,依舊是一些神秘的事件在發生,除了不久之前的大橋垮塌事件,最近頻繁的發生那些建築崩塌的事情,要是說那座大橋的設計有問題,巴格內爾也是相信的,但是現在崩壞的建築,很明顯是被炸塌的,莫名其妙就從中間部分完全的截斷了,就像是有人用很鋒利的刀直接把大樓斬斷。

  就算是建築工作再怎麼水也不可能是這樣垮塌的,巴格內爾在這裡面看到了神秘力量的運行。

  而這些事情的發生的確是讓人感到可怕的,如果這樣繼續下去,巴格內爾說不定也就不再堅持保守這些秘密了。如果人們都知道有這樣的神秘力量存在的話,也就不用這麼惶惶不安了……可巴格內爾總覺得這裡面應該還有一些其他的問題。

  伯特這時候還沒有走,無意之中看到了巴格內爾看的報紙,上面的事件一看就是食死徒的傑作,而巴格內爾這個人臉上的表情很奇怪。

  他好像知道什麼,關於真相的。這是一個知道食死徒的普通人?

  伯特這麼想著,唇角一勾,坐到巴格內爾對面的椅子上,問道:「巴格內爾先生都知道些關於這些意外的什麼消息呢?看上去你好像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內幕,作為一個有擔當的貴族,我希望能知道一些關於這方面的消息。從大不列顛到達德意志,我也致力於這些事情的調查。巴格內爾先生要是不介意情報共享一下,我會非常感激。」

  巴格內爾把自己的目光從報紙上移開,本來在與旅館老闆聊天的伯特怎麼會注意到他在看什麼的?本來這個人不是應該在吃完了早餐之後就離開這類嗎?看伯特也不像是每天都無所事事的樣子。

  「如果我猜的沒錯,阿爾弗列德先生應該是貴族,你這樣的人物知道的一定會比我知道的多。像我這樣的普通人,還指望著政府與女王能夠盡快解決現在的這些頻繁發生的危險事件。」巴格內爾謹慎地對著伯特攤開自己的報紙,指著上面的圖片。

  伯特看了眼巴格內爾,問道:「看起來巴格內爾先生知道一點秘密的事情,不知道能不能對我說說,現在的民眾都還被蒙在鼓裡,每天擔驚受怕,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在工作的時候寫字樓突然倒塌,這對英格蘭確實是莫大的傷害不是嗎?」

  「我的確什麼都不知道。」巴格內爾收起報紙,「阿爾弗列德先生這樣的人都不知道的事情,還指望我這樣的一個平民知道,這不是太不可思議了嗎?」巴格內爾看著伯特,他身上的氣勢的確很強,這讓他都感覺有些吃不消了。

  伯特搖搖頭,道:「巴格內爾先生不用對我這麼戒備,我的確沒有什麼壞心思,我是一個有責任的貴族,家族之中也有著議員,如果你能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訴給我,我想會幫助到很多人。」

  「你又能怎麼保證我所說的這些東西不會淪為你攻擊政敵的武器而是真正的幫助民眾?」巴格內爾實際上還是被伯特說的話打動了。這些事告訴給伯特這樣的人的確是比一開始就那麼隨意地公之於眾好,而且伯特這樣的人,實際上對信教並沒有那麼忠誠,也不會一言不合就想到滅巫運動。

  伯特道:「因為我是一個有作為的商人,我也不希望我的寫字樓某一天突然垮塌了,明明不是我的錯,民眾卻都責怪我花錢建造的寫字樓全是豆腐渣,簡直是拿民眾的生命開玩笑。」

  「其實我知道的東西並不多,或許我們找一個咖啡廳聊聊比較好。」巴格內爾不想在這種阿葵拉隨時可能出現的情況下談論這些神神秘秘的事情。

  伯特隨便看一下就知道巴格內爾這個人在擔心什麼,於是從善如流的點點頭道:「可以,榮幸之至。」阿葵拉看上去就是個虔誠的信徒,估計知道現在有巫師還害死了這麼多的普通人,應該沒有辦法接受這種現實。

  巴格內爾擺擺手,先去找到阿葵拉說了一下自己與伯特有些關於生意上面的事情要談,然後就沒有辦法陪著阿葵拉逛街了。阿葵拉表示自己理解,並且等著巴格內爾回來。

  這麼瞞著阿葵拉,巴格內爾心裡還是有幾分過意不去的,但是現在的情況還是不能坦白給阿葵拉,只能繼續隱瞞。

  但是巴格內爾隱隱有一種感覺,不久之後,或許自己就可以沒有障礙的告訴給阿葵拉自己到底追查的是什麼事情了。


☆、第242章 又是融合前奏曲

  現在伯特與巴格內爾坐在咖啡廳裡面,與阿葵拉說定之後,巴格內爾與伯特之間的談話阿葵拉也沒有要求一定要知道些什麼。

  伯特點了兩杯咖啡之後兩個人對坐著,伯特問道:「巴格內爾先生在看待報紙上的那些意外事件的時候你彷彿知道些什麼東西,希望你可以如實的告訴我。」

  「其實我知道的東西並不多,」巴格內爾喝了一口咖啡之後組織好自己的語言,「我只是無意之中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地方而已,每年的九月,會有大量奇裝異服的孩子通過在國王十字站不存在的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去到一個我不知道的與正常人的世界一牆之隔的地方,或者不該說是不存在的站台,而是一個被神秘力量掩藏起來的站台。」

  伯特還真沒有想到竟然會有普通人知道了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秘密,看起來巫師界自以為是的保密,實際上並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可靠。心中萬千念頭急轉,伯特還是做出平淡的表情看著巴格內爾,道:「那麼依你來看,這些人是什麼人呢?」

  「我猜測他們都是巫師,尖帽子,黑色的長袍,帶著貓頭鷹……這些無疑是巫師的裝扮。」巴格內爾對自己的判斷還是相當有信心的,所以看著伯特,也沒有半分的心虛。

  伯特點點頭,攪拌了一下自己的咖啡,繼續問道:「巫師,據我所知巫師不都應該在滅巫運動之中被消滅乾淨了嗎?」

  「我想教會的大人們大概也只是消滅了大部分而已,但還是有些巫師逃出生天了,而他們為了自保,而選擇與普通人的世界分離開來。」巴格內爾就是這麼估計的,而且真實的理由也是八九不離十的。

  伯特對巴格內爾這個人倒還真的是有些興趣了,問道:「你對巫師被消滅是一開始就有這種疑惑,所以才會這麼執著於神秘事件嗎?」

  「這倒不是,」巴格內爾想到自己失去記憶的時候,不由得深深地皺眉,「我不久之前得到了一張來自攝影師的照片,照片中有個消滅了閃電的神秘白衣女人,於是我對神秘力量的存在開始感到好奇。」

  伯特精神一震,知道巴格內爾這是說的金銀鈴,卻沒有想到緣分是這個時候結下的。

  「而我追查了很久都一無所獲,我的主編,也就是我的頂頭上司,他對我一直追逐這件事感到可笑。但我確實在一次與他爭執之後,看到了那個女人,但我在街上與她剛打了一個照面,我就失去了記憶,躺在了醫院裡面。」巴格內爾想起來還是覺得挺可怕的,如果當時那個女人選擇的不是讓他失去記憶。而是要了他的命,他也不會有絲毫的反抗之力。

  伯特聽巴格內爾的敘述,也就更加明白巴格內爾所說的的確就是金銀鈴。他還真的沒有想到金銀鈴的存在會讓巫師界就這麼暴露在一個記者的眼前。也幸好這個記者是一個心地善良的人,如果只是急功近利的人,這時候恐怕早就已經把巫師界的存在公之於眾了。

  可想而知,如果巴格內爾真的像那樣不顧一切的把巫師界的存在暴露出來,接下來的巫師界將會面臨什麼樣的打擊。不要說什麼伏地魔要消滅麻瓜建立純血世界了,就連巫師界還能不能存在都是個問題了。

  綜合這些表現,伯特對巴格內爾這個人的感官還是很不錯的,或許有的事情可以通過這個人的手去達成。比如很早以前就已經在預想的將巫師界與普通人的世界結合起來。

  畢竟元素魔法真的開始盛行的時候,需要更加強大的力量限制這些會獲得強大個人實力的巫師,而元素魔法對於普通人其實也適合學習。

  而個人力量的上升,對於很多人來說就是打開了束縛他們自己的枷鎖,會帶來各種各樣的社會問題,也就更加需要好好管理。

  要做到將巫師界與普通人的世界融合起來是非常不容易的,首先就是基督世界的信仰問題,其次就是新多出來的人口與資源的分配問題,再次之就是不同的文化之間的摩擦……最後才是個人實力與國家機器之間的對比。

  但是對於大多數人而言,也不都是已獲得了力量就會想要做個什麼維護世界和平的超人,但實際上就是和「儒以文亂法,俠以武犯禁」沒有區別的做法,用自己的力量去破壞世界的平衡。

  「不知道阿爾弗列德先生對我所說的東西有什麼感覺,但是我所說的話沒有一句虛言。」巴格內爾又喝了一口咖啡,伯特不說話的樣子實在很能給人一種壓力。

  伯特知道自己不說話給了巴格內爾一些不安,於是笑著安撫道:「我並沒有懷疑你的意思,只是在思考這些破壞事件和你所說的事的聯繫。」

  「看不見的力量就是讓我覺得這些神秘的事件與巫師有關係的地方,但是我所說的女人應該不屬於巫師,她身上穿的衣服倒是很有東方古國的意味。」巴格內爾說道最後倒是顯得聲音很小了,他也只是在推測而已,沒有什麼具體的證據。伯特能聽他說這麼久,說明的確是對這件事有興趣,既然是有興趣,巴格內爾也願意把這些事情告訴給伯特,因為他總覺得自己「救下來」的這個人的確是有些不一樣,或許他能夠幫助他。

  伯特點點頭,對巴格內爾的推測表示自己的贊同,說道:「你說的都是很有道理的,我感覺你不會把這些證據帶在自己身邊,但是我想你會很有興趣知道一些關於巫師界的東西。」

  「你的意思是……?!」巴格內爾不可置信地看著伯特手中的咖啡杯懸浮在他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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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瑞爾疲倦地躺倒在浴缸裡面,巴赫家的事情最近實在是太亂了,一方面要應付來自鳳凰社的資金運行需求,一方面還有應付伏地魔的猜忌,西瑞爾為了平衡這裡面的關係,花了不少的功夫。

  而當明年夏天來到的時候就是他畢業的時候了,如果伯特再不回來,伏地魔到底會由誰來解決呢?西瑞爾感覺到了西弗勒斯的決心,也知道西弗勒斯的魔藥很厲害,但是對於西弗勒斯,西瑞爾始終沒有對伯特的信心大。

  伯特卻離開多時了,巴赫家與阿爾弗列德家暗地裡的交易還在進行下去,主事的人並不像是伯特的風格,當然也沒有西弗勒斯的感覺。

  阿爾弗列德現在的方針就是穩,一邊穩一邊在往外走,現在大部分的阿爾弗列德的產業重心已經轉移到了美利堅。西瑞爾對美利堅的事情並不是很瞭解,也只能繼續信任伯特一開始的提議。

  不過現在看來,還是盈利多餘虧空,而且現在的巴赫家也可以說是日進斗金,斂財的能力,阿爾弗列德實在是近乎可怕的強。

  「Lord,伏地魔要我們把西弗勒斯帶到他的面前去。」湯姆看了一下來自安東寧•多洛霍夫的消息,感覺到這個命令的來者不善。

  西瑞爾手指蜷曲了一下,轉而舒展開來,道:「西弗勒斯被懷疑了,我們也被懷疑了,這中間有人在裡面對伏地魔說了些什麼,這是伏地魔的試探,但是也是我們的機會,如果西弗勒斯已經做得足夠好了,我們不會有任何的意外。」

  「這件事我們需要對西弗勒斯說清楚,看看他的安排,不出意外,伏地魔或許會迎來一個打擊。但是我們現在先回覆給多洛霍夫的信,收到了就行了。」西瑞爾不知道西弗勒斯做了什麼,但是已經牽連到了他們身上,必然是危及了伏地魔的本身。

  如果說判斷沒有錯,那就是伏地魔在慌了,但是他明明可以自己召喚西弗勒斯,卻沒有這麼做。這也在說明,伏地魔自己是虛弱的,他沒有把握自己召喚西弗勒斯就會得到西弗勒斯的回應。

  但是既然還在表面的平靜之下,那麼這一次的試探就不該是消息只給他們,像是小巴蒂這種早就自己送上去投誠的人也應該是接到了命令的。

  或者與西弗勒斯曾經走得近的人都會受到懷疑,之所以會下這種命令,伏地魔也是想要清理一下自己的隊伍了。

  或者他對西弗勒斯還有不會直接下手的理由,是想要打草驚蛇還是不打草驚蛇?伏地魔這是給出了一個大難題,西瑞爾看不清楚這個人的目的,但是如果西弗勒斯想要藉著這一次的召喚對伏地魔進行徹底地背叛的話,西瑞爾想伏地魔一定付不起這個代價。

  按照伏地魔以往的手段,應該是會直接召喚西弗勒斯,不管是到底背叛還是沒有背叛,直接殺了就足以立威。

  現在這種情況,伏地魔擁有了理智反而變得有些畏首畏尾了嗎?還是只是留出來一個破綻,讓人以為反擊的機會到了實際上還是一場陰謀呢?

  不管現在的西瑞爾•巴赫怎麼想,湯姆•布萊克已經如實的把西瑞爾吩咐的事情告訴給了西弗勒斯以及安東寧•多洛霍夫。

  如果西弗勒斯有所安排也就在這個時候還有時間繼續應變,而伏地魔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也該是做他自己的準備了。

  是想要西弗勒斯死還是想要西弗勒斯徹底的臣服,得到他的忠誠,就看伏地魔現在的心情了。

  至於西弗勒斯的反應,西瑞爾和湯姆都沒有辦法預料,所以只能是到時候看看自己會與多少人相撞再隨機應變了。

  從伏地魔跟前的紅人變成他的通緝犯,也不知道這個身份的轉變西弗勒斯習慣還是不習慣。

  但總歸還是要有一個終結的時候,伏地魔的統治對他們的利益造成了很大的影響了,現在的巫師界,不論是外面還是霍格沃茨……都已經不是能安靜生活的地方了。

  如果不是大多數的純血還有部分貴族已經與伏地魔綁成一團了,現在還不至於是這樣的局面。

  伏地魔的殘暴是一種威脅,但是如果跟隨著伏地魔只能得到朝不保夕的生命威脅,自己的財產還會隨時的縮水,自己的尊貴得不到保證,只能成為伏地魔腳下搖尾垂憐的狗,他們是沒有一個人願意這樣繼續下去的。


☆、第243章 又是朋友重相聚

  西弗勒斯自己通過密道找到了關於魂器的毀滅方式還有部分關於薩拉查自己的靈魂方面的研究,算是對伏地魔的靈魂分裂有所瞭解了。

  海爾波的毒液居然會對靈魂有效,那種劇毒可以銷蝕靈魂以及靈魂的載體,至於淨化而不傷害載體的方法也有,但是代價很高。沒有直接用海爾波來得快,畢竟是免費的毒液。

  但是其實伏地魔的靈魂碎片都已經被青羽帶走了,西弗勒斯自己看過這些東西之後也不覺得自己能夠用在什麼地方,除非伏地魔已經做了一個新的魂器。但是感覺不到自己的魂器出了問題的伏地魔現在也不至於慌慌張張的做新的魂器才是。

  西弗勒斯早在青羽到來之前就已經發了消息給海爾波讓他回來,至於母親那邊,的確是孩子要臨盆了,西弗勒斯不能讓艾琳知道的更多,以免影響到了艾琳生產。

  胸前的徽章 微微閃爍了兩下,西弗勒斯聽到了來自安東尼還有湯姆以及雷古勒斯的留言,伏地魔要對他出手了,還是藉著他們的手要把他帶到伏地魔的面前去。

  西弗勒斯本來以為伏地魔會召喚自己的,但是現在伏地魔的作為卻讓西弗勒斯感覺到自己的判斷沒有那麼準確了。

  手鏈的確已經被他修改過很多東西了,而且伏地魔留在裡面的大殺器以及感應的煉金陣也都被西弗勒斯修改了不少了。或許是在改造的過程中出了些問題了吧……或許還是因為魔藥的上癮作用已經被伏地魔知道了,對他的懷疑已經上升到了只能用這種方式來試探自己身邊的人的地步了。

  盧修斯,雷古勒斯,巴澤爾•貝羅科,西瑞爾•巴赫,湯姆•布萊克,安東尼•帕金森……這些人都在伏地魔的懷疑範圍之內。

  現在的算是試探還是已經要將他置於死地了呢?但是不論怎麼說現在鄧布利多也應該知道一下這個消息,他這個棋子已經派不上什麼用場了。

  但是這也是一個可以利用的機會,伏地魔沒有辦法解除這種上癮,而這種上癮會在另外一種藥引下變成致命的毒藥。

  伏地魔想要他的命,西弗勒斯現在卻還想再拖一拖伏地魔的命,這一次……西弗勒斯決定再直面伏地魔一次。至於到底怎麼樣才不會出現更多的問題,西弗勒斯根本沒有想好,卻奈何自己低估了伏地魔這個人,導致計劃幾乎要崩盤了。

  中立派現在被盧修斯籠絡的也算是不少,剩下的部分跟隨著巴赫家也算是生存著,而還有少部分的貴族純血選擇了逃離英格蘭的土地,至於另外的一部分則是選擇加入鳳凰社選擇與伏地魔作對。

  至於這裡面的確已經出現了不少的犧牲者,鳳凰社最近的連連與食死徒正面火拼,而後面的層出不窮的爭鬥在預言家日報上面已經多不勝數。

  每天都有人在死去,要不是現在德姆斯特朗的學生還在,估計學校裡面的氣氛會更加的冷凝。

  西弗勒斯只是思考了一會兒就已經做出了決定,海爾波現在跟隨著自己並沒有任何用處,至於鄧布利多那裡估計還在愁著怎麼打贏下一次的仗以及怎麼去處理那些只剩下邪惡魔法的原本的魂器。

  青羽做事情喜歡什麼都留下一些尾巴不處理,而西弗勒斯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去做解咒的事情,於是當時最偉大的白巫師鄧布利多就只能對這個工作當仁不讓了。

  伏地魔現在在做什麼呢?這樣的人不一下子全部打死的話,只會春風吹又生,伏地魔很會抓住機會,而他的僕人們也會因為自己的黑魔標記這個東西受制於人。

  沒有辦法保證自己的安全的情況下,沒有人會願意倒戈相向——說到底,這些事情都是圍繞著利益這兩個字進行的。

  換了一件衣服,西弗勒斯自己帶著必須要帶的東西已經馬上出門了。

  在這些人行動之前自己先回到伏地魔的眼前,大概會讓這個人感到驚訝了吧?

  但是這一次只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面了,西弗勒斯也想給伏地魔留下一點「回報」,最後的一擊留給鄧布利多就行了,而他對於保全巫師界的中堅力量的計劃也幾乎快要完成了,的確差不多可以進行最後的攤牌了。

  說到底,西弗勒斯也厭倦了這種行走在灰色地帶的生活,也不喜歡寄人籬下或者需要下跪獻上自己的自尊的方式活著。

  一開始只是礙於伏地魔的實力還有對巫師界的其他考慮,西弗勒斯才會對伏地魔虛以委蛇,但現在看來,已經到了可以脫離他的時候了。

  畢竟在他的朋友之中,伏地魔能真正能威脅得了的人根本沒有了,而伏地魔的一片靈魂都沒有減少,自然也不會讓他開始警覺。就算是伏地魔開始覺得自己的魂器很重要了,去查探自己的魂器,得到的東西也幾乎是可以以假亂真的。

  這也是青羽離開之前,西弗勒斯最後的請求。

  史蒂芬妮自從與西弗勒斯談過話之後,她就表現得越來越嗜睡,而且展現出來的小模樣也是精神不濟,充分能夠讓人感受到她的虛弱在加劇。

  彷彿是一瞬間,這個青春的女孩子就已經步入了生命的末期,就算是在醫療翼之中也完全檢查不出什麼問題,只是感覺她操勞過度,於是龐弗雷夫人也只能保守的開一些凝神靜心的藥劑,讓史蒂芬妮好好休息,希望能讓她好起來。

  瑪蒂爾達作為一個絕對的演技派,對史蒂芬妮的這種健康狀況表現了自己的非常擔憂,並且時刻流露出心都要碎了的脆弱表情,於是史蒂芬妮這種情況引起了帶隊「教授」的注意。

  但是蓋勒特•格林德沃知道了史蒂芬妮的情況也只是表示沒有什麼大問題,但是既然史蒂芬妮與這裡的水土如此不服,還是趕快回到北歐去。

  當然,這種決定史蒂芬妮自己反對了,於是就坦白地說阿爾弗列德在英國也有自己的產業,史蒂芬妮選擇休假回家。

  這麼一點要求,格林德沃也沒有什麼反對的必要,於是史蒂芬妮成功的逃學了。

  瑪蒂爾達則對於現在越發變得寒冷的天氣開始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抗議了,她身體裡的詛咒還是在起作用。

  而作為學長,阿爾貝雷斯現在還是很愧疚的,自己的學妹出了問題,他卻什麼都沒有發現,不得不說是自己的失職之處。

  於是到了難得的假期的時候,阿爾貝雷斯還是準備去看望一下史蒂芬妮,順便帶著瑪蒂爾達出去一下。瑪蒂爾達身上的詛咒,林克家女性的遺傳。

  阿爾貝雷斯記得,瑪蒂爾達這樣的詛咒是因為自己的祖上女性薄情太過,有癡心的男巫實在是受不了了,所以下了這樣的詛咒,只要是沒有得到真愛的林克家的女人,或者不真誠對待自己的愛人的林克家的女性都要時刻忍受這種痛苦。

  至於在未成年的女性成員身上,則體現為對冬天的到來就彷彿是伴隨寒氣開始變得越來越冷了,從而生出一種特別的痛。

  越接近成年,這種痛的時間就會越是延長。可以說寒氣只是其中的一個誘發因子,所以林克家的女孩兒一般都會很早的定下自己的愛人。

  至於瑪蒂爾達在初見的時候誤會他們之間的關係,阿爾貝雷斯也是理解的。但是瑪蒂爾達的確就是一個不自由,毋寧死的個性,的確是強求不來的。而她到現在說白了還是沒有真正的愛上誰,否則,她也就不會感到因為寒冷而生出來的痛了。

  這種詛咒比起阿爾弗列德家世代相傳的祝福相比,的確是非常的冷酷。

  也虧得瑪蒂爾達能自己忍耐這麼多年,阿爾貝雷斯自己想到都會覺得很難受,瑪蒂爾達能這麼不在乎的過著自己的生活,真的相當不容易。

  說起來瑪蒂爾達與史蒂芬妮這兩個女孩子其實並不容易成為朋友才對,阿爾貝雷斯想著這兩個女孩的個性,但是仔細想想,她們還是挺合得來的。

  不管自己怎麼想,去拜訪史蒂芬妮的家,瑪蒂爾達也不會願意錯過這種事的。想一想就知道瑪蒂爾達對史蒂芬妮的看重,而或許因為漸漸的疼痛而生出的不好的心情,說不定瑪蒂爾達會因為看過了史蒂芬妮或者出去散散心而變得好起來。

  而得到了阿爾貝雷斯的邀約,瑪蒂爾達欣然答應。說實話,她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史蒂芬妮了,也不知道她現在到底是怎麼樣了。

  ——***——***——

  ——***——***——

  按照史蒂芬妮留給她的地址,瑪蒂爾達帶著阿爾貝雷斯成功的抵達了史蒂芬妮現在寄居的地方,「寄居」並不意味著是家,所以瑪蒂爾達與阿爾貝雷斯準備了很多東西上門。

  而來開門的大肚婦人也讓瑪蒂爾達知道,這裡的確不是史蒂芬妮的家,也就是說不是曾經到過的阿爾弗列德城堡。但是這裡卻讓人感覺到了舒適。

  「夫人,您好,我們是史蒂芬妮•阿爾弗列德的同學,因為知道了她生病在這裡休養,所以貿然來到這裡拜訪……」阿爾貝雷斯提著東西走上前自然地開始與艾琳交談。

  瑪蒂爾達想了一會兒之後也跟著阿爾貝雷斯一起與艾琳客套交談,三個人算是對彼此有了一個初步認識之後艾琳帶著他們進了屋子。

  「艾琳阿姨,西弗勒斯把海爾波叫走了我都沒有什麼好玩兒的了。」史蒂芬妮生龍活虎地在樓上的樓梯間啪啦啪啦的走著,嘴上還在對艾琳撒嬌。

  艾琳聽到史蒂芬妮的小抱怨只是笑笑,說道:「西弗勒斯總會把海爾波帶回來的,既然你休假了,就在這裡好好玩,正好你的朋友來拜訪你了,比跟我玩要有意思的多了。」

  「怎麼會呢?艾琳阿姨最好了,」史蒂芬妮從樓上下來,「我哪個朋友啊?」史蒂芬妮最近在小區裡面也算是認識了不少的人。

  「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艾琳對史蒂芬妮還是有著很高的包容度,所以說話顯得非常的溫和。大概是史蒂芬妮和伯特一樣都是好孩子,而且對西弗勒斯都很好。

  史蒂芬妮這時候走過來才看清楚了來人,沒有想到會是瑪蒂爾達和阿爾貝雷斯,但是看到他們也挺高興的:「歡迎來到斯內普宅!」

  史蒂芬妮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陽光下的她顯得過分的耀眼。


☆、第244章 又是生命的代價

  西弗勒斯知道伏地魔莊園有特別的防禦系統,但是他身上這個手鏈一樣的東西有伏地魔的氣息,所以算是被伏地魔承認的所在。

  而以前沒有伏地魔的承認,所以西弗勒斯在被引薦的時候也只能跟著盧修斯進出,而不能自己隨便行動,否則就會引動來自莊園的攻擊。

  雖然伏地魔莊園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古建築,一代代傳承著,有著悠久的歷史,但是這也就代表著伏地魔這個人的新,新代表著改變的力量。

  但可惜,到現在伏地魔表現出來的「新」已經從正面的改革的力量變成了現在這樣殘暴的破壞的力量,實在是一種日薄西山的勢頭。

  西弗勒斯學會了阿爾弗列德家的那些關於莊園建造和煉金術法的知識之後,第一次運用卻是在這種時候,不得不說是一種諷刺。

  伏地魔莊園的建造算是唯一與阿爾弗列德沒什麼關係的存在了,如果想要在伏地魔莊園做什麼改變,實際上並不太容易。

  看不出套路的時候,就是研究新思路的時候,也就更麻煩。這就是為什麼盜版永遠比創新簡單的原因,實際上伏地魔莊園也並沒有運用什麼真正的新技術。

  所謂萬變不離其宗,畢竟阿爾弗列德在這方面的工藝無人能出其左右,伏地魔即使有些創意也沒辦法從這個大框架裡面玩兒脫出去。

  進入伏地魔莊園也就顯得沒有那麼難了,西弗勒斯順利進入了伏地魔莊園,逕直朝著伏地魔的書房過去了。

  現在的伏地魔應該在大廳裡和食死徒商量自己的下一步怎麼走才是,至於書房裡應該是沒有人的。沒有人,就方便自己在裡面動手腳了。只遺憾自己沒有機會與伏地魔當面對峙了,但是他消失之後,像安東尼這樣的人也應該跟著他一起走。這一點,在剛才的路上,西弗勒斯已經想辦法把消息群發出去了……不久之後他們就能重聚。

  伏地魔莊園裡面沒有守衛,因為伏地魔很自信或者說對別人的忠誠並不信任,所以才會是這樣的格局。但現在,這種設計卻給了西弗勒斯可趁之機,不得不說是一個巨大的諷刺。

  西弗勒斯看著緊閉的書房大門,伸手推開,然而一張血盆大口已經對著他撲了過來。

  西弗勒斯向右前方側身撲過去,躲開了這道致命的蛇吻。

  {叛徒!叛徒!咬死你!}

  {敢傷害湯姆,你果然是個壞蛋!}

  {大騙子!}

  ……納吉妮瘋狂地撲咬西弗勒斯,書房裡的東西被她的動作很多都被打倒了,發出很大的聲響。

  西弗勒斯不得不慶幸這裡的隔音效果非常好,但是納吉妮這樣繼續,他依舊會被發現,現在的伏地魔莊園裡可不只是伏地魔一個人。

  如果被大批的巫師一起圍攻,西弗勒斯也不能保證自己可以全身而退。

  的確沒有想到納吉妮竟然會丟下伏地魔一個人在大廳,一般而言,納吉妮都會非常喜歡黏在伏地魔的身邊的。

  凡事都有例外,納吉妮這一次的反常,倒是給西弗勒斯添了不少的麻煩。

  這條蛇對伏地魔非常的忠心,西弗勒斯想著或許應該在這條蛇上面做手腳。

  納吉妮身上對魔法的抗性和很多魔法生物都是一樣的比較高,西弗勒斯沒敢使用危機更大的魔法,所以將自己的魔杖變成一把利劍,閃躲了幾下後,瞧準時機一劍從納吉妮的七寸刺下,直接將納吉妮刺了個對穿,鮮血順著劍尖滴落。

  納吉妮身體抽搐幾下便不再動了,西弗勒斯才停手抽出自己的魔杖,而納吉妮身上的致命傷口則是對。

  知道伏地魔看到納吉妮的屍體會有多發狂,西弗勒斯掏出自己的藥引,用魔法打開納吉妮的嘴將藥引倒了進去。

  確定藥引已經完全放入了納吉妮的嘴巴裡面,西弗勒斯也沒有繼續逗留,連現場都不打理,就讓這裡保持著混亂的樣子,讓伏地魔知道自己來過就行了,西弗勒斯把自己的魔藥瓶連同伏地魔的手鏈一起隨手扔在一邊,更是將自己的身份表明,做好這些事,西弗勒斯這才直接從書房離開了。

  不管後面會發生什麼樣的混亂事情,現在他可以回家了。也不知道艾琳怎麼樣了,估計他很快就可以真正做哥哥了。

  如果是史蒂芬妮那樣的小女孩,一定要好好呵護;如果是個小男孩,那就要讓他成為一個有責任有擔當的男人。

  西弗勒斯對伏地魔的失敗已經掌握在手裡了,這件事也正好可以成為那些貴族們轉向的一個好理由。魔法部、鳳凰社還有聖徒都聯手了,食死徒即使都是自己所說的那種了不起的精英,也做不到面對這樣的進攻還無動於衷的地步。

  更何況,這些人,無論是純血還是那些貴族,都是典型的投機者,完全的兩面派而已,只看籌碼夠不夠,就可以成為一個背叛者。

  面對現如今這樣繼續堅持下去支持伏地魔的百分之百的失敗,再反觀鄧布利多這邊的力量的懸殊對比,他們馬上就可以知道自己應該支持誰。

  而且,阿爾弗列德這個時候也應該展現自己的力量了——將巫師界的經濟命脈已經在悄無聲息之中完全掌控的阿爾弗列德,無論是對純血還是對非純血都是一個龐然大物。

  只要不是蠢,就會知道自己應該跟著誰,而跟著誰會招致自己的滅亡。

  鄧布利多昏迷在校長室內,格林德沃也是有兩三天不知道鄧布利多的動靜才想著去校長室看看福克斯,順便能知道鄧布利多現在到底怎麼樣,但是沒有想到自己看到的就是鄧布利多倒在地上,沒有生氣的模樣。

  這一幕可算是把格林德沃給嚇到了,於是急忙想要把鄧布利多帶到醫療翼裡面去,格林德沃還是去扶起鄧布利多了。

  也不知道是多久沒有這樣近的靠近過了,格林德沃心裡歎息一下,正好眼角餘光看到了鄧布利多右手上帶著的那枚黑色的戒指。

  格林德沃馬上發現了這枚戒指的形狀花紋都是死亡三聖器之中特有的標記的樣子,但是這個戒指是什麼東西……回魂石嗎?

  不過明顯重點不該是在這個戒指到底是不是回魂石上,而是在鄧布利多受到的黑魔法傷害到底情況怎麼樣了。

  右手的手掌整個都黑了,看上去像枯樹枝一樣的可怕……鄧布利多到底是怎麼得到這個東西的?又為什麼沒有防備就戴上了?

  格林德沃一邊心中不斷湧起迷惑,一邊將鄧布利多抱了起來,順便用無聲無杖魔法給他們身上加了一個忽略咒。

  鄧布利多應該不會希望自己現在這種狀況被別人看到的,畢竟現在與食死徒已經是打仗打得如火如荼了,而學校裡面的孩子們也不見得都是乾乾淨淨毫無心機的。

  裡面指不定有多少伏地魔的眼線,但是又不能每一個都去排查,所以只能自己多加小心了。

  龐弗雷夫人看到格林德沃帶著昏迷的鄧布利多進來的時候,還真是被嚇到了,但是馬上給鄧布利多檢查之後,龐弗雷夫人才知道現在這種情況的鄧布利多有多危險。

  「不容樂觀。」龐弗雷夫人仔細地打量著鄧布利多的右手,更是看著那枚戒指。

  「黑魔法的侵蝕已經在深入,但是鄧布利多自己也在抵抗,我知道他再過一會兒就會醒過來,但是這隻手……甚至不只是手,鄧布利多的生命都會有危險。」龐弗雷夫人無奈地說道。但是她的手邊並沒有能夠治療得了鄧布利多的魔藥。

  或者,說得更直白一點就是鄧布利多現在這種情況,已經是被死神預定了死亡期限,他們能做的只是無能的看著鄧布利多一天天的衰弱下去而已。畢竟現在的鄧布利多年齡也不算小了,能夠堅持著抵抗黑魔法的侵蝕這麼久也不容易。醫生只能醫病,不能醫命。

  格林德沃自己探查過這裡面的黑魔法,他強行剝除這個詛咒只會讓鄧布利多因為消耗過大而加速死亡。下詛咒的人,用心不可謂不惡毒。

  「怎麼才能安全的剝除這個詛咒,我們還不能將這個消息暴露在伏地魔的耳目之中……」格林德沃真不知道現在的鄧布利多到底是出於怎麼樣的目的才會現在把自己的注意力分給了死亡聖器。

  可鄧布利多是中計了還是因為什麼格林德沃沒有親耳聽到鄧布利多的敘說也麼有辦法推斷,沒有事實依據的推論,只能是不切實際的空想而已。

  龐弗雷夫人對格林德沃的困惑算是有些想法,建議道:「或許斯拉格霍恩可以知道怎麼延長鄧布利多的生命,不如找他試試。」

  「斯拉格霍恩這個人不可以相信,但是可以利用。鄧布利多現在這種情況告訴給他,只會讓他倒向另外一邊罷了。」格林德沃並不知道斯拉格霍恩與伏地魔之間的別樣關係,所以只是依照自己對斯拉格霍恩這個牆頭草的理解判斷道。

  龐弗雷夫人發愁了:「我們不能放著鄧布利多不管,他會死的。」

  「你應該有辦法先抑制這種情況惡化,我會想辦法的。」格林德沃絕對不會允許鄧布利多出事的,更不會坐視鄧布利多就這麼漸漸衰弱下去。

  斯拉格霍恩不可以信任的話,德國還有幾個碩果僅存的魔藥大師……要是再不行,還有西弗勒斯•斯內普這個人。

  格林德沃自己對比就可以發現的,那一次闖入紐蒙迦德女人與伯特•阿爾弗列德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而西弗勒斯•斯內普就是普林斯最後的繼承人,普林斯的魔藥一定不會有問題的。

  但是想要得到就必須有付出,西弗勒斯•斯內普是魔藥世家的繼承人,可不是什麼憐愛眾生的聖母。想要他花費自己的頂級魔藥救治鄧布利多,也是需要付出籌碼的。

  即使西弗勒斯這個人與鄧布利多有著密切的交易關係,他也不會無償的幫助鄧布利多。


☆、第245章 又是負責人負責

  伏地魔中途開會沒有說幾句就丟下了自己的部下,跑到了書房。

  書房的大門被打開,地上散亂了一地的書本紙張,那些茶杯碎了一地,而書桌椅子都倒在一邊,整個書房亂七八糟的,書櫃甚至都被砸壞了一個……但是這些東西都不是最重要的。

  伏地魔的眼睛裡只能看到血泊之中的納吉妮,毫無疑問的納吉妮已經沒有了活著的氣息,七寸上的那個血洞也不是癒合了就可以看到納吉妮再度活蹦亂跳的出現在他面前的。

  伏地魔心中已然是出離的憤怒了,因為他的怒氣,魔力開始進一步的崩潰,伏地魔這時候卻還是想要再查探一下納吉妮有沒有活過來的可能。

  伏地魔冰冷的手指觸碰到了納吉妮的頭,卻半分可能都看不到,不穩定的魔壓一瞬間將這個書房再一次的從內到外破壞了一次。

  四散的書本廢紙,那些崩碎的木製品,全都被拋上天空又彷彿是被攪碎了一般的散落下來。

  伏地魔沒有流露出自己的一絲半點的怒氣,但是現在這種情況看來,他的憤怒都只是壓在心底而已,並不存在什麼無所謂。

  他最在乎的人已經死了的話,這個世界又有什麼值得留戀的地方呢?

  伏地魔與納吉妮靠得很近,已經變得更加冰冷的蛇身彷彿是伏地魔最後的溫暖,伏地魔將納吉妮的蛇頭抱在自己的懷裡,而魔壓越發的可怕起來,書房的窗戶已經被振飛出去,而大門也徹底的碎成渣。伏地魔的眸子猩紅若血,但是他沒有淚水,也顯不出一星半點的悲傷。

  他只是冷然地將納吉妮抱在自己的懷裡,而那早已被魔力損毀的手鏈還有魔藥瓶,卻早已經被伏地魔深印進了自己的眼睛裡,腦海裡,直到再也不會忘卻……而那個名字被伏地魔放在嘴巴裡咀嚼了一次又一次,越想越恨,越想越恨不得啖其肉,噬其血,將之挫骨揚灰……

  ——***——***——

  ——***——***——

  艾琳和史蒂芬妮被西弗勒斯帶著前往法國了,順便帶走了瑪蒂爾達,阿爾貝雷斯當然不能就這麼不負責任的就跑了。

  比起他們一家人跑去法國旅遊,阿爾貝雷斯更疑惑為什麼西弗勒斯直接就能說出休學這種事情。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西弗勒斯的地位在斯萊特林應該很了不起才對。

  就能這麼直接的拋下自己的責任嗎?還是說有什麼更危險的事情要發生了?

  阿爾貝雷斯知道西弗勒斯不是一個喜歡拋棄責任的人,那麼即將會發生一些讓他感覺自己的家人待在英格蘭不會得到安全的事了。

  這個人背叛了那個黑魔王嗎?跑得這麼快,怕是不小的麻煩,但是阿爾貝雷斯有一種莫名的感覺,西弗勒斯會很快就回來的。

  而等著西弗勒斯回來,大概就是一場更大的好戲要上演了吧……

  但是現在跟在西弗勒斯的身邊,瑪蒂爾達與史蒂芬妮都應該沒有什麼問題才對,大小姐們都撒手不幹了,總得有人去替她們擦屁股。

  這個詞雖然說得很粗俗,但是這也是一種事實啊。瑪蒂爾達與史蒂芬妮,後者早就請了假,雖然在學校裡面的確是看起來半死不活的,但是現在看起來,應該是沒有問題了。而前者,瑪蒂爾達只是週末跟著他出來一起探望史蒂芬妮,總不能一個信兒都沒有的就這麼消失。

  阿爾貝雷斯只是還記得自己的責任,所以才沒有跟著他們一起鬼混而已。

  但是說實話,阿爾貝雷斯自己其實也沒有多大的意思待在霍格沃茨。大概這所學校現在太過於封閉保守了,德姆斯特朗裡面對於黑魔法的寬容態度,一度讓阿爾貝雷斯以為所有的魔法學校都是應該這樣的,畢竟堵不如疏。

  但是沒有想到現在的霍格沃茨教的幾乎都是些「家用魔法」了——以後這些人如果去做家政的話,大概會很受歡迎吧。

  巫師如果不會強大的魔法來保護自己,又怎麼能說是巫師呢?在霍格沃茨裡面,真正能夠使用艱深的魔法的學生幾乎是沒有的。

  繼續下去,也只能教出廢物一樣的學生罷了,沒有辦法適應社會的需要,也沒有辦法適應學術的需要,這樣的話英國巫師界又應該怎麼向前進呢?

  如果只是把自己藏在這個保護殼裡面,不去親眼看到普通人的成長發展,英國巫師界這麼滯後甚至在倒退的話,其存在的必要其實也不是特別大。

  缺少交流,就沒有進步。阿爾貝雷斯不知道這樣繼續下去,英國巫師界的未來會在什麼地方。但總覺得並不光明。

  除非能有什麼厲害的人出來做改革,如果伯特•阿爾弗列德這個人在的話,應該是可以的。雖然伯特才出現的時候並沒有引起阿爾貝雷斯的注意,但是後來的多次在宴會上與一些純血貴族還有普通人貴族交流之中,阿爾貝雷斯聽到了關於伯特的很多傳言,倒是對伯特有了些認識。

  史蒂芬妮•阿爾弗列德這個人,一定是很不簡單的,與伯特的關係或許是嫡系與旁系,他們之間卻也有些過分的和諧。

  不過,這些也都不成問題,畢竟阿爾弗列德這個古老的貴族很久沒有在巫師界活躍了,而在普通人世界重新開始活躍也沒有很長的歷史。

  但是崛起的速度令人側目而已,現在接觸到了這些與阿爾弗列德明顯有關係的人之後,阿爾貝雷斯才算是知道了這個家族多麼的有活力。

  這時候的西瑞爾和湯姆,安東尼與海因裡希在一波的斯萊特林或者還有一些外來的學生之中抽身出來,用了西弗勒斯給的魔藥,揮發在空氣之中,不出一會兒這些人都紛紛的倒下了。

  這場風波算是暫時的過去之後,安東尼與西瑞爾對視一眼,決定讓海因裡希去找鄧布利多,至於他們在這裡把這些人都捆起來。

  裡面除了巴澤爾與雷古勒斯,其他的人都是敵人,藉著這個機會,算是把學校裡面也清理了一次,感覺自己真的是一個了不起的天才!

  海因裡希沒有什麼異議,也就自己飛快地去找鄧布利多了,現在也不算是倒向了鄧布利多,但是總得找個地方把這些人處理一下。

  雖說都是同學,但是都是挺危險的同學,留著他們在裡面也不過是給自己增添生命的危險。但是也不可能就簡簡單單地把人卡嚓了,畢竟都還是年輕的人,充滿了希望,也沒有真的做出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事,還是可以改造的。

  生命畢竟不是兒戲,說殺就殺,又不是殺雞。

  把人都綁起來之後,安東尼才給巴澤爾還有雷古勒斯吃下了解藥。

  沒過一會兒,兩個人就悠悠轉醒了。

  巴澤爾一睜眼就看到了湯姆那張沒有表情的死人臉,嚇了一跳,轉頭看見笑嘻嘻地安東尼才算是鬆了一口氣:「接下來怎麼辦?」

  「我們就被關起來好了。」雷古勒斯輕笑了一下,現在他們加入戰爭中去似乎還有些太早。當然,這是雷古勒斯還不知道西弗勒斯已經做了什麼會讓伏地魔發瘋的事情。在雷古勒斯看來,完全的決戰時刻還沒有到,所以暫時偷懶「被關起來」也沒有什麼。但是這也只是一句玩笑話而已。

  安東尼倒是一臉嚴肅地搖頭道:「不,西弗勒斯話裡話外的意思很明顯他會去做一件很瘋狂的事情。或許平靜的時候不多了。」

  「沒錯。」西瑞爾也皺緊了眉頭,西弗勒斯自己獨自一個人行動,現在也不知道怎麼樣了,他們也只能等著西弗勒斯的消息,現在想要主動聯繫上西弗勒斯都是很困難的事情。

  「現在綁著你們也沒用,算了。」安東尼本來想看看巴澤爾和雷古勒斯會不會有什麼驚慌的表情來著,但是現在看來是自己想多了,根本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於是也就揮了揮魔杖,解開咒語。

  巴澤爾與雷古勒斯兩個人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腳,也是一臉的嚴肅。的確是情況不容樂觀,現在還不能做到即時通訊,實在是讓人焦躁不已。

  而五個人面面相覷不久,卻聽到了兩個人的腳步聲。但是另一個明顯是高跟鞋的聲音,不像是鄧布利多會有的鞋子。

  五個人戒備了起來,直到海因裡希與麥格教授兩個人的樣子完全的顯現出來之後才算是放鬆下來,但是為什麼不是鄧布利多?

  「抱歉,校長室裡面沒有人,麥格教授做為鳳凰社的暫時代理人,願意來接受現在這件事。」海因裡希自知自己沒有做到應該做的事,所以不太滿意。但是麥格教授也能夠解決這件事了,所以也無所謂非要這麼讓鄧布利多來負責這件事。

  「你們這些孩子,這麼危險的事……」麥格教授一臉嚴肅地瞪了在場還清醒的六個人,無奈地指揮著他們把這些孩子帶去醫療翼。

  現在都昏迷了,也不知道他們的魔藥會有效到什麼時候,但是麥格教授也做不來讓自己的學生被關在小黑屋裡面的事,昏睡的這些孩子還是放在醫療翼裡面比較讓人放心。

  有龐弗雷夫人在,應該也不會出什麼大問題。

  不管來的人是不是鄧布利多,總之是鳳凰社的人就行了,只要能負責這件事,順便完美的處理後續問題,那就更好了。

  安東尼他們只管把人放倒,可是不會管後面怎麼去掰扯理由的。而且這件事結束之後自己也要躲起來了,當然也不只是逃命,更重要的是要避開伏地魔的鋒芒。

  上帝欲使其滅亡,必先讓他瘋狂。西弗勒斯又是說自己做的事絕對可以讓伏地魔發瘋……他們也沒有必要硬是往伏地魔的槍口上面撞。

  盧修斯現在應該也知道自己要識時務的躲起來,反正他手上的那個黑魔標記和裝飾品沒有什麼差別……眾叛親離的伏地魔,也不知道到時候會有什麼樣的表情了。


☆、第246章 又是攻霍格沃茨

  伏地魔啊在大廳裡面沒有說一句話,但是他身周的魔壓已經強大到讓所有人都幾乎能夠用肉眼看出來的地步了,而且他身邊還是沒有納吉妮那條大蛇在,的確是讓人非常疑惑。

  「盧修斯•馬爾福在哪裡?」伏地魔突然地出聲幾乎讓所有人都聽不出這是伏地魔自己的聲音。

  如果說伏地魔的外貌在變,那麼他的聲音其實是一如既往的,但現在的伏地魔的聲音,聽起來沙啞到每一個單詞都似乎在爆音,還是讓人覺得奇怪。

  「不知道,今天在魔法部也沒有看到盧修斯。」與盧修斯一起在魔法部工作的蒙哥利特本來是不用出現在這種場合的,但是現在的伏地魔卻把他也召集了過來,蒙哥利特還有些奇怪。

  伏地魔一手捏碎了自己椅子的扶手,怒極反笑道:「真是我忠心的狗,那些可愛的學生們呢?」

  「他們……沒有一個人回來。」西格納斯•布萊克艱難的嚥了嚥口水道。

  「一個人都沒有回來?」伏地魔已經是被氣瘋了,手中的魔杖胡亂揮舞著,危險的咒語閃光在大廳裡四處激盪,但是沒有一個食死徒敢亂動。

  伏地魔對他們規規矩矩的樣子就不會過分喪失理智,胡亂動彈,自己被流彈打中,那也只能怪自己福淺命薄了。

  「呵,阿不思•鄧布利多,好一個偉大的白巫師……」伏地魔感覺到了來自靈魂的波動,心臟彷彿被一隻手狠狠地攥緊了,一瞬間的氣悶讓他知道現在自己的狀況。

  納吉妮的屍體被他留在了那間書房之中,他要抓住西弗勒斯•斯內普這個骯髒的叛徒,讓他受盡各種痛苦去死。

  「進攻霍格沃茨,殺了阿不思•鄧布利多!活捉西弗勒斯•斯內普這個賤人!」伏地魔站起來命令道。

  「Yes,My Lord!」食死徒們都跪下接受了伏地魔的命令。

  ——***——***——

  ——***——***——

  「哦,伏地魔在發瘋了?」伯特此時站在了甲板上,和蘭斯在一起,至於青羽則變回了自己越鳥的樣子,站在欄杆頂端。

  不過他聊天的對象依舊是來自他的間諜,聯繫不上西弗勒斯的情況下,他也只是嘗試著聯繫伯特,沒想到真的接通了。

  「沒錯,他要進攻霍格沃茨了。」對面的人如此說道。

  伯特笑了一下,道:「你自己見機行事吧,我會安排好的。」

  「老闆說什麼就是什麼好了。」那邊馬上掛斷了。

  伯特對著欄杆上的青羽笑著說道:「青羽大人,能求你幫我做兩件事嗎?」

  「臭小子說吧。」青羽看他這個樣子就煩,一天到晚的把她呼來喚去,還什麼都不願意告訴她。蘭斯現在也跟著他跑,也不知道到底有什麼用。

  青羽看來蘭斯這樣的精靈到了東方,也是給公子翌添菜的。但是伯特好像讓蘭斯跟著反而很是看重,到底有什麼用青羽自己想不明白。

  或許是有什麼很重要的事只有這個精靈才能完成的,青羽自己實力雖然強,但在陰謀詭計這方面,實在不是什麼強項。

  「你下來吧。」伯特暗示她事情很重要,並且只有他們倆知道。

  知道秘密這種事,青羽一點都不喜歡。

  從桅桿上下來,伯特伸手捧住這只驕傲的鳥兒,在青羽的耳邊嘀嘀咕咕半晌,然後問道:「明白了?」

  青羽從伯特手心跳出來,搖身一變,化作伯特的模樣,轉了一圈,伸開手道:「我的化形術還算可以,你就放心吧。」

  伯特對青羽點點頭,道:「一切就拜託你了。」

  「哼。」青羽轉而變回自己的原形,轉而拍拍翅膀飛走了。

  「你讓青小姐做什麼?」蘭斯有些迷惑地問道。他現在的模樣還是赫爾曼的樣子,畢竟他在貴族圈子裡要做什麼都是用公爵的名頭,如果不是赫爾曼的樣子,蘭斯也沒辦法為伯特處理這些問題。

  伯特看了看天色,道:「讓青羽做一點添磚加瓦的事情,我要在滾油鍋裡加瓢水。」

  蘭斯搖搖頭,怕是霍格沃茨真的付出一些代價了。

  伯特想的東西很簡單,就是伏地魔既然瘋了,他先幫幫鄧布利多而已,畢竟現在的鄧布利多應該還不知道他認為還不到時候的決戰會因為西弗勒斯的意外動作而把事情弄成了現在的局面。

  但西弗勒斯的做法又瘋狂又聰明,他絕對不會想到自己無意間的動作,會讓巫師界的大亂子先結束了。

  「不過不論事情有多麻煩,只要『我』出現了,風波就定了。」伯特眼光跳到遠方,海面現在非常的平靜,快入冬的大西洋,似乎真的有些不一樣。

  這也是因為已經行駛過了西風帶吧,不然冬季多雨又多霧,航行會成很大的問題。

  本來可以坐飛機很快的回到東方去,但伯特卻選擇了水路,是因為早就感覺到了會發生什麼事嗎?

  雖然也不知道伯特到底想到了哪一步,蘭斯在伯特不在的時候,所做的事情也只是按照伯特留下來的話也努力達到目標而已。

  伏地魔瘋了的話,會做出什麼事情也不在控制之中,伯特讓青羽去,也能鎮住這些人了。而且城堡裡的東西,也需要人來使用。

  阿爾弗列德並沒有受到針對,所以伯特不會做魚死網破的選擇,而對西弗勒斯的擔憂,也是他做出新的決定的時候。

  而英格蘭巫師界的矛盾平息下來之後,著手去做的就是普通人的世界與巫師界融合的事情了。

  伯特會採取什麼手段呢?

  自己逃跑當然不是西弗勒斯會做的事情,他只是要把史蒂芬妮還有艾琳帶到安全的地方去而已,而托比亞是一個麻瓜,伏地魔不至於會找到托比亞,但他也留下信兒給托比亞了,讓他待在公司裡不要回來。

  伯特的公司有著獨特的防禦工程,伏地魔的人是攻不破的。

  西弗勒斯安頓好了史蒂芬妮與艾琳,和瑪蒂爾達簡單的說了一些情況之後,又馬不停蹄地想趕回霍格沃茨。

  冬天來的很快,聖誕節讓學生們大多離開了,而西弗勒斯沒有接到消息,蓋勒特讓施耐德帶著德姆斯特朗的學生也先放假了。因為鄧布利多現在的狀況,蓋勒特沒有辦法離開。

  鄧布利多醒過來之後卻又匆忙迎接了來自伏地魔的挑戰,鳳凰社與食死徒在霍格沃茨不遠的地方已經展開了好幾次的對拼。

  實在令人想不到的就是奧羅司的副司長會是伏地魔的人,經歷了一次臨陣倒戈之後,鳳凰社也是傷筋動骨。

  鄧布利多不顧及自己的身體,親自主持了好幾次反擊會議,但是鄧布利多對軍事上的敏感度遠遠不及蓋勒特。

  這期間,蓋勒特與鄧布利多的氣氛倒是正常的多了。

  蓋勒特的確是誠心誠意的在幫助鄧布利多,伏地魔也因為一開始的輕視與瘋狂,付出了不少的代價。

  可現在的情況,伏地魔不知道怎麼的收買了攝魂怪還有狼人這些黑暗生物,不得不說吸血鬼這群隱居在意大利的黑暗生物沒有出現在這裡算是他們的好消息。

  雖然不至於怕這些東西,但要真的出現了,一定是大麻煩。

  鄧布利多的身體衰弱的很快,蓋勒特想了很多辦法,卻都沒有完全有效。

  在鄧布利多看不到的時候,蓋勒特常常會因為自己沒有辦法救得了鄧布利多而覺得自己沒有用。

  不是沒有想過將手砍了,或許會留下一條命,但仔細的研究了那惡毒的詛咒之後,蓋勒特才知道這是絕對不可以的事情。

  現在鄧布利多一個人在學校裡面,而蓋勒特為了幫助隱瞞這種狀況,只能自己坐鎮鳳凰社現在的總部,順便帶領著魔法部的奧羅還有自己的聖徒。

  現在為止,蓋勒特還在想如果當初自己不因為顧及著自己和鄧布利多的約定,而一意孤行攻略這裡,或許現在的魔法部不會像這樣的軟弱。

  但軟弱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在這種狀況下,魔法部的人這種態度,既害怕食死徒,又害怕他,然而他現在站在「正義」的一方,魔法部也就只能依賴他。

  現在像個聽話的孩子一樣,如果不是那位鐵腕兒的女部長被暗殺,現在應該是完全不一樣的局面,最起碼,不會只有奧羅司的殘兵跟著他。

  實力上的對比是很殘酷的,伏地魔那邊很多精英,又不計代價地去使用那些黑暗生物,這邊即使聖徒都是精英,也會打的很辛苦。

  「格林德沃先生,有人找您。」亞瑟頂著一頭紅燦燦的頭髮一路這麼跑進來說道。

  「什麼人?」格林德沃可沒有讓剩下的元老級聖徒過來的打算,打仗的話,元老級的人身體狀況已經不允許了。

  「是一個黑髮黑眼長得很好看的小子。」亞瑟想了一下外面的人的樣子,馬上回答道。

  格林德沃想起的第一個人就是西弗勒斯,但想了想,西弗勒斯這個人離開了,不會這麼乾脆就回來的,問道:「他有沒有說自己是誰?」

  「他說他是阿爾弗列德。」亞瑟恍然大悟,他其實對伯特還是有些印象的,但是伯特與他記憶中的小不點的模樣相差太遠了,也就沒有想起來外面那個人會是伯特。

  「……」等了半天沒有等到下一個問題,亞瑟看向格林德沃的方向的時候,卻發現格林德沃早就不在位子上坐著了。


☆、第247章 又是陣前裝備新

  格林德沃看著眼前這個高大的男孩,從身高來說,伯特其實可以俯視很多人了,不過單就閱歷而言,伯特還是像一個孩子。

  「第一次見面,我是伯特•金•阿爾弗列德,很榮幸認識你,尊敬的格林德沃先生。」青羽化形成了伯特,她對語言的學習並不是老老實實翻書,而是直接複製伯特的,於是顯得特別的熟練。

  格林德沃點點頭,側開身道:「初次見面,很高興認識你。有什麼話進去再談。」他總覺得伯特這個人給他的感覺很不一般,伯特現在身上的氣質明顯更靠近那次闖入他的紐蒙迦德的女人,甚至與他接近了一點都有遇到危險的戰慄感。

  「不用了,閣下。我只是作為鄧布利多閣下的合作者,現在來送一點小東西罷了。」青羽從巫師袍裡抓出一個袋子,丟給了格林德沃,「這裡面的東西足夠應付這場戰爭了,相信格林德沃先生的實力一定不會讓這些東西受到埋沒。」

  「既然來了,不進去坐坐豈不是很遺憾?」格林德沃在裡面也順便關押了那些間諜學生,每一個都老實地睡著,但格林德沃把他們放在學校裡總覺得不安心,放到眼皮子底下讓人監視著才算放下心來。

  都是些孩子,承載著英格蘭巫師的未來,看清了什麼才是真正的正義與利益,他們也會大徹大悟。

  而關鍵在於伏地魔的死亡才能讓這些執迷不悟的學生們醒過來,戰爭卻陷入了焦灼狀態。伯特能現在送過來的東西,必定是很有用的煉金產品,或者可以對現在的戰局產生莫大的影響。

  「不了,我只是來告訴格林德沃先生,阿爾弗列德城堡已經重新開啟了,相信伏地魔閣下會迫不及待地對阿爾弗列德城堡分出人手去進攻的。希望您能抓住機會。」青羽搖頭,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伏地魔一定會對阿爾弗列德出手的,伯特這樣告訴她。

  青羽並不能明白這裡面的曲折,但只要切實的把伯特希望她做到的事情做好,一定就能達到伯特想要的效果,這樣也算真正的幫到了伯特。

  如果她的實力就像是在東方的土地上的時候一樣就好了,沒有規則的限制,其實她可以更快地幫忙解決這些事,就算是再危險的戰爭,只要她一出手,就可以馬上的平息。

  但是在華夏的大地上,青羽也做不到隨心所欲,且不說一山還有一山高的說法,人類為了自己的發展,截斷龍脈這種事都能做得出來,青羽就算再厲害,也沒有辦法比得過龍脈的。

  所謂天子是君權神授,而天人感應之下,當權者的每句話都幾乎可以成為新的規則。

  這就是青羽這些修道者無法隨心所欲的原因,他們只能隱居修煉,而沒有一點辦法去改變自己的狀況。

  遵守法律這種話在他們看來本來應該很可笑的,但真正能做到逆天的修士真的很少。

  就算是當年公子翌的家族那樣可怕強盛,如今也只能做幕後。

  至於公子翌殺了那麼多的人,無疑是與這些「上司」命令有關係的。

  伯特或許是知道了關於這方面的事情吧,而且最近的伯特一直在忙其他的事情,青羽不像金銀鈴那樣能夠輕易看到別人的記憶,也不能隨便的看透人心,所以伯特在她面前真要隱瞞什麼東西的話,青羽則沒有辦法知道。

  但是他做的事情,一定都和想要殺死公子翌有關係。看伯特很輕鬆的樣子,是因為知道了規則對他們的限制還是什麼呢?

  被神靈眷顧的人只有金銀鈴,伯特的這一身的像作弊一樣的能耐還是源自於金銀沙。有時候青羽也會疑惑於為什麼金銀沙不把這些手段用在自己的身上,而是選擇用在伯特身上。

  但是大概這些足以逆天的人都是有著別人無法參透的智慧的,所做的決定或許他們另有打算而像她這樣的局外人根本看不清。

  與格林德沃告別,她答應伯特的事情也做完了。用小型傳送陣離開了鳳凰社的範圍之後,青羽恢復了自己的本體。

  雖然化形之後對於修煉很有好處,可是在面對不同的法則限制的時候,青羽還是本體狀態最舒服。

  現在也不知道航船行進到哪裡了,但總歸自己天賦神通之中也有速度這方面的能力,追上伯特不成問題。

  伯特的事情解決完之後,青羽覺得自己也能夠放下一切了。那時候或許她也能更進一步。

  所以幫助也並不是沒有代價的,伯特讓她看到了很多不同的風光,青羽除了報答金銀鈴的恩情之外,伯特的這些或許有心或許無意的事也讓青羽受惠頗多。

  鄧布利多待在學校裡面,龐弗雷夫人現在並不在學校裡面。

  蓋勒特原本想讓他一起待在鳳凰社的,但是他不希望自己現在的狀態成為鳳凰社軍心不穩的原因。

  而且學校裡面也需要有人守著的,孩子們放假結束之後會回到學校裡來的,伏地魔所謂的進攻霍格沃茨,現在雖然被蓋勒特擋在了學校外面,但也不能放任。

  霍格沃茨裡有很多秘密,伏地魔這個人或許也知道了一些。為了避免萬一,鄧布利多還是待在這裡。

  因為就算是回了家也會時刻擔心霍格沃茨,不如就在霍格沃茨等待著戰爭的結束。

  「扣扣」

  聽到敲門聲的鄧布利多還以為是自己幻聽,但是打開門看到了西弗勒斯之後,鄧布利多還是鬆了一口氣。

  「西弗勒斯,歡迎回來。」鄧布利多慈愛地笑道。

  「你怎麼了?」西弗勒斯敏銳地覺察到鄧布利多現在的狀況非常差。

  「中了一個詛咒而已。」鄧布利多給西弗勒斯看了一下自己的左手。

  西弗勒斯眼鏡瞳孔驟縮,艱難道:「你為什麼會貿然把這個空魂器戴到手上?你現在是越活越回去了?就連三歲的小孩都知道要聽話,我已經讓雷古勒斯提醒過了要小心……」

  「我很抱歉,西弗勒斯。」鄧布利多知道自己的私心,所以對西弗勒斯這些質問真的沒有回答的勇氣。

  西弗勒斯用了幾個魔法探測,得到的結論讓他有些難受:「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自己能活的日子不長了,西弗勒斯,這都是因為我的私心,和你並沒有什麼關係。」鄧布利多歎息著讓西弗勒斯坐下來。

  西弗勒斯抿緊自己的嘴唇,道:「安東尼他們也都在鳳凰社裡面,願意參加戰鬥的他們,在糾正來自純血的錯誤。你到底為了什麼會這麼做?你知不知道……」

  「我都明白,我的孩子,」鄧布利多打斷了西弗勒斯繼續問下去,每一句話都是敲打在他的心上,「可是有的時候,人會被自己的慾望打敗。很抱歉我不是無慾無求的聖人,所以又犯下了一個錯誤。」

  西弗勒斯摸出一個魔藥瓶,丟到鄧布利多的面前:「可以拖延。」

  鄧布利多笑了兩下,將西弗勒斯的魔藥喝了個乾淨。轉手又給西弗勒斯準備了一杯熱蜂蜜茶,推到西弗勒斯的面前。

  「謝謝你西弗勒斯。」鄧布利多感覺到了自己體內躁動的詛咒氣息被控制住了,甚至自己恢復了一些生機。西弗勒斯的魔藥,確實很厲害。

  西弗勒斯身上殘留的寒氣因為這杯熱蜂蜜茶而被驅散了,慘白的臉上因為奔跑還有剛才的情緒激動,也有了些紅暈。

  「伏地魔的進攻很迅猛,他的蛇被我殺死了,而他的魂器每一片靈魂碎片都被取走了,他也沒有了復活的資本……」西弗勒斯盡可能的把自己知道的一些有利於他們的事說給鄧布利多聽。

  鄧布利多聽得暗暗點頭,只不過現在的作戰方案都是蓋勒特在制定,也不知道蓋勒特到底怎麼樣了。

  「詛咒會有辦法解決的……」西弗勒斯看著鄧布利多衰弱的模樣,不清楚什麼樣的執念會讓鄧布利多也中了圈套。

  「我已經很老了,並不懼怕死亡,而你也不必把這件事放在心上,西弗勒斯。」鄧布利多看出西弗勒斯終究對把自己將這個戒指送到他的面前而有些愧疚。

  「你……」西弗勒斯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鄧布利多卻用眼神示意他不要說話。

  雖然不知道鄧布利多是什麼意思,但是西弗勒斯還是沒有繼續說話了。

  鄧布利多用自己的權限看了一下全校的狀況,看到了食死徒。

  「他們怎麼進來的?」西弗勒斯皺眉問道。

  鄧布利多搖頭道:「或許找到了密道,霍格沃茨的秘密很迷人。」

  「我去殺了他們。」西弗勒斯看了一下鄧布利多的狀況,決定自己去動手。

  鄧布利多按住西弗勒斯的肩膀,道:「西弗勒斯,不用了,讓我們來看看這些人到底要做什麼吧。」

  西弗勒斯感覺到了鄧布利多這是準備犧牲自己,不滿道:「你想死?我可以解決掉這些人。」

  「並不是這樣的西弗勒斯,」鄧布利多就像看著自己鬧脾氣的孫子一樣看著西弗勒斯,「伏地魔在找你,他的口號是殺了我、活捉你,你殺死了納吉妮那條大蛇,已經惹惱了他。」

  「我的命已經不長了,你帶著我的魔杖去打敗伏地魔吧,我知道你做得到。」鄧布利多用老魔杖對著西弗勒斯。

  「我在這裡應對這些食死徒,你帶著老魔杖去殺死伏地魔吧。」鄧布利多再一次強調自己的目的。

  西弗勒斯看鄧布利多堅持的樣子,一道除你武器的咒語已經發出,鄧布利多的魔杖被他抓在了手裡。

  鄧布利多欣慰地笑了笑,為西弗勒斯打開了一條密道。

  西弗勒斯抓緊了長老魔杖,走進了密道中,朝著出路跑去。鄧布利多在這裡只有一個人,現在的身體狀況,總歸會力不從心的。

  或許以前得到的東西可以幫助到鄧布利多了,還覺得派不上用場的斯萊特林的所有權,現在居然能派上用場了,西弗勒斯對這變化的人生也真的是有些無話可說。

  鄧布利多把對付伏地魔的事情交給了他,西弗勒斯除了感激鄧布利多對他的信任之外,還得仔細思考到底怎麼做才能順利地殺死這個伏地魔了。

  伏地魔並不是不容易對付……藥引在他的身上已經發揮了自己應有的作用了。


☆、第248章 又是火龍咒燃燒(修)

  西弗勒斯走後,校長室裡面只剩下了鄧布利多一個人,不過是平靜了一會兒,校長室的大門就被炸飛了出去。

  「鄧布利多,你竟然只有一個人,還真自信啊。」貝拉特裡克斯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

  「是你,你們來這裡做什麼?」鄧布利多依舊平靜的看著這些食死徒,對這些人就像完全不放在眼裡了。

  貝拉特裡克斯彎起唇角,魔杖直直對著鄧布利多:「我們,來取你的命!」

  「阿瓦達索命!」貝拉特裡克斯話音剛落,羅道夫斯已經用了一個死咒。

  鄧布利多躲了過去,他已經退到了小檯子上,隨時有可能從塔樓上跌落下去。

  「蠢貨!我還沒有問出來雷古勒斯他們被關到哪裡去了!Lord要救他們!」對於貝拉特裡克斯而言,這些已經被敵人抓住的食死徒都是非常沒有用的存在,最好去死,免得浪費資源。

  奈何伏地魔明顯還沒有徹底放棄這些新生代的力量,所以貝拉特裡克斯這次能抓住機會過來,除了要鄧布利多的命之外,更多的是想要知道鳳凰社的人把食死徒們關到哪裡去了。

  如果碰碰運氣能知道西弗勒斯是不是在霍格沃茨那當然就更好了。

  「你們不會知道那些孩子在哪裡的……他們不會再受你們的控制了。」鄧布利多一連施放了好幾個魔咒,都被食死徒們躲了過去,而他自己也因為魔力大量消耗而站不住腳了,從台上背身跌落了下去。

  「可惡!」貝拉特裡克斯看著鄧布利多什麼都沒有透露,反而是從樓上這麼落下去摔死了,感覺非常的惱怒。

  「既然鄧布利多已經死了,我們還是快一點回到Lord身邊吧,說不定西弗勒斯•斯內普這個小子已經出現了。這個叛徒……」羅道夫斯還沒有說完,貝拉特裡克斯已經宣佈退出去了。

  然而一行人浩浩蕩蕩這麼朝著自己原來的方向離開的時候,卻發現霍格沃茨的密道關閉了。

  西弗勒斯離開之前就已經用自己作為斯萊特林的繼承人的身份命令霍格沃茨關閉密道了,將這些食死徒困在裡面。

  鄧布利多擁有校長權限可以幻影移形,但是這些食死徒可沒有這個本事。

  「該死的,鄧布利多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去還沒死?!」羅道夫斯根本無法攻破這些封閉的密道。

  而且越是使用魔法,羅道夫斯越是能感覺到自己的力不從心。

  「禁魔領域……」貝拉特裡克斯上學時對霍格沃茨的一段校史也有過研究,這裡面有禁魔領域,但是很久沒有發動過了,現在鄧布利多是打開了嗎?但是明明據說只有四大學院的創始人的後代才能啟動的……

  四大創始人的後代,現在只剩下了伏地魔一個斯萊特林的後裔,可現在是有另外的創始人的後裔出現了嗎?

  出不去又不能使用魔法,貝拉特裡克斯還從來沒有體會過這樣的無力感受,她要出去幫助伏地魔,而不是被困在這裡當一個等待被伏地魔拯救的廢物。

  貝拉特裡克斯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的無力感了,然而霍格沃茨這座死物城堡為什麼能夠做到這樣?成為一座囚籠?

  現在就算是找到了窗口也完全出不去了,貝拉特裡克斯伸手在空無一物的窗上拍打,卻像是有一層看不見的玻璃將她隔開。

  出不去……

  鄧布利多這個老頭子從樓上掉下去也不知道怎麼樣……如果沒死,貝拉特裡克斯可不會感到開心。

  被愚弄的憤怒充斥著貝拉特裡克斯的心,羅道夫斯和其他的弱智食死徒還在想辦法,但這不過是徒勞罷了。

  西弗勒斯並不太明白鄧布利多的真正用意,但是把伏地魔的生死交給他或許是找對人了,而問題在於西弗勒斯並沒有大出風頭的心願。

  而且判斷實力上,西弗勒斯做的最保守的預計,他與伏地魔比起來的確還差了不少的積累,魔藥會讓伏地魔虛弱中毒,然而伏地魔要是真的發瘋玩兒自爆的話,西弗勒斯沒有辦法化解。

  正面突破肯定是行不通的,西弗勒斯決定曲線救國。

  蓋勒特•格林德沃無論年齡如何,在戰場上的嗅覺是伏地魔也沒有辦法比得上的。

  為了應付來自蓋勒特的威脅,伏地魔現在也算是使盡了渾身解數了。輪番上陣的黑暗生物配合著算是精英的食死徒,不得不說是戰力非同小可。

  蓋勒特這邊除了巫師沒有其他的牌可以打,西弗勒斯也就在正式的行動之前與蓋勒特通了一個「電話」。

  得知了他的刺殺計劃,蓋勒特只是用了幾句話提醒了西弗勒斯應該重視的問題。

  黑魔王畢竟會更瞭解黑魔王的習慣,西弗勒斯即使與伏地魔在同一屋簷下生活了一段時間,但對伏地魔也不能說是真的理解了多少。

  西弗勒斯得到了幾條蓋勒特的建議特地為伏地魔準備了一些大禮。

  如果不動手,其實再等不到幾天伏地魔就會因為那一次就在納吉妮嘴巴裡的揮發性藥引而緩慢地因為深度中毒而死了。

  但是早一點解決也未嘗不是好事。西弗勒斯看著虛無的空氣,心裡籌劃著怎麼進行這場暗殺。

  用魔藥的話,伏地魔會悄無聲息的就死亡。不管伏地魔有多厲害,當一個魔藥大師決定用毒藥殺人的時候,伏地魔也必定會死去,區別在於什麼時候死。

  但是這是一個宣揚元素魔法的時候了……安頓好了艾琳與史蒂芬妮之後,回到了阿爾弗列德城堡。而這一次回去,他也看到了伯特留下來的信,西弗勒斯知道了他在計劃著想讓普通人的世界開始與巫師界融合了。

  最先融合的地方就在於魔法與科學,當魔法已經可以用科學來解釋,那麼這些人類也不會覺得巫師是什麼異類,想要和平相處也就容易得多了。

  伏地魔坐鎮後方,戰壕之中的確有個指揮部存在,用魔法臨時搭建起來。西弗勒斯躲藏在一棵樹上,沒有進入伏地魔陣營之中。

  伏地魔可以一個人待在主帳之中,憑借的不應該只是自己的實力。這外面一定有不少的陷阱。

  西弗勒斯不相信伏地魔會因為被自己的背叛自己納吉妮的死亡會氣瘋到對自己的安危也不在乎,不管他表現得多麼在乎納吉妮,歸根結底,不會與重視自己一樣的去重視其他的人或者物。

  而伏地魔現在應該是依舊對自己的魂器相當放心,根本沒有去探查過魂器是否保存完好。

  西弗勒斯小心的隱藏著自己的身影,看著這片樹林……的確與霍格沃茨相距不遠了。伏地魔對霍格沃茨有著奇怪的偏執追求,而且他似乎對自己背叛之後的去處也是偏執的認為他只會躲在鄧布利多的身邊。

  原本入學的時候,還是安寧的世界,而現在這片土地上已經看不到一塊完整的地皮了。

  西弗勒斯一邊想著怎麼執行自己的刺殺計劃,一邊想著蓋勒特所說的戰局問題。

  如果他能早一點殺死伏地魔那他們或許不用死更多的人,戰爭也就可以真的結束了。

  蓋勒特提供的消息裡面,也有關於現在的鳳凰社這邊使用的武器,他們現在除了巫師自己的魔杖之外,好像多了一些煉金道具。

  西弗勒斯辨認之後確定那是阿爾弗列德家的東西沒有錯,但現在的阿爾弗列德城堡明顯處於關閉狀態的——除了阿爾弗列德的人沒有人能打開倉庫——可為什麼鳳凰社能使用這些東西呢?如果不是有人打開了阿爾弗列德城堡的倉庫,根本不會有這些東西出現在戰場上——難道伯特回來了?

  想到這裡的西弗勒斯還是感覺有幾分開心的,但想到自己回去之後看到的信還有伯特提醒他應該準備的東西,西弗勒斯根本沒有半分看得出伯特已經處理好一切的事情可以回家了的意思。

  左右想不通的西弗勒斯寧願相信是伯特回來過了,畢竟青羽的存在也讓他與伯特連著通過幾次信了,這讓與伯特失去聯繫很久的西弗勒斯感覺到了安心。

  不論伯特到底有沒有回來重新踏上這片土地,西弗勒斯都已經不再害怕了。

  伯特與他同在,既然如此,伏地魔又有什麼好怕的呢?

  ——***——***——

  ——***——***——

  西弗勒斯給自己加了一個隱身咒,決戰時刻,可以使用元素魔法了,而這樣的新魔法出現在了巫師界一定會引起莫大的關注的。

  他最應該使用的是魔藥,悄無聲息的結束戰鬥。但是面對伏地魔,西弗勒斯除了用魔藥,還是希望使用元素魔法。雖然更加冒險,但是西弗勒斯總歸想找個由頭讓元素魔法的名聲在巫師界這場戰爭之中打響。

  安東尼他們也都被西弗勒斯回來之後第一時間提醒過了,戰鬥中可以使用元素魔法。反正沒有魔法理論和魔咒,別人也沒有辦法學會。

  西弗勒斯知道自己的這個動作會很顯眼,但是伯特想要推行巫師界與普通人的世界融合,元素魔法的推廣必定是裡面最重要的一環。這麼做可以減少不少的時間,對伏地魔他也有了自己的萬全之策。

  只是會花很多錢……伯特也不知道會不會肉疼。

  花費了大量的時間在於準備戰鬥計劃以及通信上,西弗勒斯這時候才開始真正的行動了。

  黑暗系的魔咒之中有著可以隱匿自己的魔咒「含光」,用魔法達到完全隱藏自己的目的,光線都可以完全的從施法者體內穿過,沒有影子,身體甚至會虛化,腳步聲和呼吸聲都會消失。

  這是最完美的隱匿狀態,西弗勒斯為自己加持了「含光」之後,西弗勒斯小心的接近了伏地魔的營帳。

  蓋勒特新一輪的猛攻也開始了,伏地魔為了應戰,將自己身邊還剩下的巫師以及黑暗生物都派了出去。而伏地魔現在正在做戰前鼓舞,他自己沒有上戰場,因為蓋勒特•格林德沃也是處於後方,在這方面,伏地魔不需要自己親自去冒險。

  在伏地魔正戰前動員沒有警覺的時候,西弗勒斯先將自己的戰場準備好,到時候一定夠讓伏地魔喝一壺的。

  為了避免伏地魔的人回來破壞戰鬥,西弗勒斯拿出了金銀沙曾經製作的迴環封印,製作出一個屏障,讓人沒有辦法進入。本來只是當做可有可無的東西收起來的,但還真的派上用場了。斷絕了有人進來幫忙的可能性之後,西弗勒斯在隱秘的位置也放了不少的毒藥——用元素魔法殺死伏地魔與加上魔藥的幫助並不衝突。

  加持了含光的效果讓西弗勒斯對這邊的那些陷阱和警戒魔法都免疫,無法查探出西弗勒斯已經入侵。

  戰前動員之後的伏地魔身邊沒有一個人,他一個人留在了自己的陣營之中,想來蓋勒特那邊也是一樣的。

  現在這個看上去還很正常的伏地魔在拒絕他的魔藥的同時,也代表著伏地魔隨時會有暴走的危險,他不可能讓人看到他不堪的樣子。所以帳篷裡一定不會有什麼其他人藏起來的——以前有納吉妮倒是不一樣,可現在沒有納吉妮。

  伏地魔正俯首在寫什麼,西弗勒斯看不到他的表情,也不能判斷伏地魔現在的狀態。但是毒藥已經在慢慢的激發伏地魔體內蟄伏的毒了。

  西弗勒斯盡可能的讓自己的狀態與「含光」應有的最高的隱匿效果相貼合,老魔杖的確對施展魔法有增幅。怪不得這死亡三聖器能引來那麼多人的覬覦,不說躲避死神這個傳說中的效果,單就是這老魔杖對魔法的增幅,就會引來很多人的搶奪了。

  伏地魔現在看起來很專心,應該沒有發現他的存在,西弗勒斯確定現在的狀態之後,也對伏地魔現在的情況進行了預判。因為西弗勒斯沒有掌握多少高階的元素魔法,而且他身上帶的施法介質並不多,為了避免陰溝裡翻船,西弗勒斯必須「精打細算」。

  殺傷性大的魔法對施法者的元素親和力要求很高,自身的魔法水平也足夠才能做到。以上條件都不足,那麼施法介質就一定要是最高品質的東西,可以大大減少施法所需要的魔力以及精力。

  西弗勒斯黑暗系的魔法親和力比較高,而木系也很高。黑暗系與木系魔法元素結合的高階魔法只有一個,可他一旦使用就會清空自己的魔力,用了自己就成了廢物,不如不用。

  中級魔法西弗勒斯倒是可以用來戰鬥,對他的消耗不會像高階魔咒那麼可怕。

  但對於木系魔法之中,攻擊性的魔法都比較少,組合魔咒很麻煩。

  低階魔咒造成的傷害有限,高階魔法使用會把自己搾乾,關鍵在於組合選擇。

  伏地魔在西弗勒斯觀察他的時候,放下筆,痛苦地摀住了自己的胸口,一滴滴鮮血從他的下巴滴落到桌子上。

  看到現在這種狀態,西弗勒斯沒有繼續沉默不動,甩手扔出幾瓶烈性的藥引還有另外的揮發性毒藥,隨之而接上的低階的雷系魔法已經脫手。

  伏地魔警覺的抬頭,沒有看到自己的敵人,但是魔法的波動很明顯,伏地魔知道現在自己的狀態不對,已經中毒了,但是只要還能動,伏地魔選擇的就永遠不會是坐以待斃。

  「蓋勒特•格林德沃果然是老了,害怕輸給我,所以派人來暗殺我了……真是可笑。」伏地魔快速地喝下一瓶萬靈的解毒藥劑,雖然他知道沒有什麼用,但總能讓他中毒症狀輕一點。

  「不知道來的人是誰……」伏地魔躲過了西弗勒斯的魔法,看到了那些魔藥瓶,馬上用了消影無蹤,給自己加了防護身體的咒語,可是伏地魔開始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魔力開始變得不受控制了——體內的情況很糟糕,伏地魔也是第一次處於這樣的局面,他也在努力的去探查敵人的位置,可是卻沒有辦法感應到。

  西弗勒斯並不寄希望於這個魔法的麻痺效果,因為伏地魔已經躲過去了。他也只能迅速的轉換自己的位子,西弗勒斯快速的使用荊棘咒伴隨著低階地動咒夾雜著金系魔法元素,讓荊棘在這一片土地上瘋狂的生長。

  伏地魔馬上注意到了荊棘生長的初始位置,但是他使用了黑魔法吸收生命力的詛咒卻沒有半點生效。這些植物彷彿不是植物而是真正的刀劍。

  現在伏地魔眼前一陣陣發黑,遲遲無法鎖定西弗勒斯的存在的他,盡力的判斷著下一次的攻擊會來自什麼方向。

  荊棘在一瞬間就已經將這裡圍了起來,並且向上攀緣起來,到處都是利劍一般鋒利的荊棘,西弗勒斯作為施法者在這種情況下也會受傷,但是「含光」已經讓他的身體出現了虛化,對於物理打擊西弗勒斯也有了相當的抗性。

  「西弗勒斯•斯內普,一個低劣卑微的混血,叛徒還敢出現在我的面前……」伏地魔通過了這兩次短短的交手就已經知道了來的人是誰了,畢竟魔藥瓶上西弗勒斯的個人標誌真是想讓他忘記都難。

  「不敢當,偉大的黑魔王不也是一個混血嗎?」西弗勒斯知道伏地魔還是沒有判斷出他的位置,淡定地給自己使用了黑暗系的增幅魔法黑暗禱告,吟唱的時間原本會很長,但是西弗勒斯用了最低階的黑暗禱告,在吟唱時間上會大大的縮短。

  「虛化?」伏地魔已經感覺到了西弗勒斯現在的狀態,眼睛也鎖定了西弗勒斯位置。他中毒的狀態卻讓他的身體都開始不聽話了起來,伏地魔馬上對自己使用了一個黑魔法,讓自己暫時擺脫了中毒狀態,但那種靈魂崩潰的感覺卻如影隨形。

  西弗勒斯知道自己已經被發現了,可是黑暗禱告之後,對「含光」的效果又大大增強了,他只是不斷改變著自己的站位,然後摸出磷來,想要藉著磷施放曾經伯特變身狀態下使用過的火龍咒。

  雖然是保存的很好品質很高的磷,但西弗勒斯是要借用這個東西來施放高階火系魔咒火龍咒也只是試試罷了。他本身對這樣的攻擊性魔咒掌握得都不多,只能用這個來拼一把。對他而言,木系魔法殺傷力實在不足,而他身上帶的利於施放木系魔法的種子都沒有帶,只能先用荊棘咒製造出一個伏地魔不能輕易觸碰的囚籠,而伏地魔現在也應該會因為荊棘囚籠而嘗試過了幻影移形,但他很快就會發現幻影移形無法使用。

  磷火在空中燃燒了起來,西弗勒斯吟唱咒語的同時,那些荊棘也在燃燒。

  高溫在這一方空間裡面已經扭曲了空氣,西弗勒斯自己是施法者,穿著的衣服也是上好的法袍,而含光的狀態讓西弗勒斯根本無懼高溫。

  可伏地魔並不是,他暫時擺脫了自己的無所狀態之後因為磷火的方向判斷出了西弗勒斯位置,果斷的使用掏腸咒想要打斷施法——伏地魔感覺得到,西弗勒斯這個魔法的可怕之處。

  絕對不能讓西弗勒斯把這個魔咒完成——伏地魔更是注意到了現在西弗勒斯的施法手段變得很不一樣了,與他們現在學習的魔法魔咒完全不同——不在詛咒的範圍!

  掏腸咒從西弗勒斯的位置直接穿透了出去,這個魔法打斷無效。西弗勒斯虛化了!伏地魔馬上使用自己知道的其他的黑魔法,針對靈魂而出的黑魔法,縱然是虛化了,也會對承受者造成巨大的傷害。

  西弗勒斯正在完成的這個魔咒,伏地魔使用清水如泉也沒有達到澆滅火焰的目的,對西弗勒斯的魔法也越發的重視了起來。可怕的魔壓在成幾何倍數的上漲著,伏地魔不再想著手刃西弗勒斯,他決定避開這個魔法的鋒芒。

  「你這是什麼魔法?」伏地魔感覺到了西弗勒斯魔法的不同,他可以使用幻影移形,但是現在這裡已經被封鎖住了。除了無法使用幻影移形的禁制在,還有禁魔領域的效果在……伏地魔已經強行打斷過幾次禁魔領域,阿瓦達索命卻也只能穿透西弗勒斯的位置,沒有辦法真的擊中西弗勒斯。

  既然這樣的禁咒不能做出有效的攻擊,伏地魔也就轉而使用了其他的魔咒。用盡自己的力氣,在火焰與荊棘之中,伏地魔開出了一條血路,總比坐以待斃強,即使死也不能死在這裡,嘗試著聯繫食死徒,但是沒有得到回應——與其說是沒有得到回應,不如說,他的靈魂命令都被強行屏蔽了。

  伏地魔最疑惑的地方莫過於西弗勒斯的魔法在禁魔領域之中一點影響都沒有,可他沒有一點辦法,他自己也能突破禁魔領域的效果,西弗勒斯•斯內普這個叛徒,當然也可以用一些道路達到相同的效果。

  可西弗勒斯這種不受影響與他的強行突破影響完全不同,就好像是這樣的魔法本身就不被禁魔領域禁止一樣。

  「元素魔法。」西弗勒斯施放出了一條火龍,用燃燒自己魔力的方法。木系魔法元素是燃燒的養料,火龍在半空之中咆哮,可怕的高溫被火龍的身體牢牢的鎖住。但即使如此,高溫還是可怕到能讓空氣都變得扭曲起來。

  西弗勒斯的含光隱匿效果也因為火龍咒的施放而變得不穩定起來,尤其是黑暗禱告的增幅效果也變得奇怪,有些斷斷續續的,讓西弗勒斯知道自己的木系魔法元素被燃燒的時候有多麼的痛苦。

  伏地魔想要在這個時候再一次施法打斷,西弗勒斯對他的逃跑全然不在意,說明這個魔咒還有鎖定的效果,伏地魔知道它的可怕,更不想讓西弗勒斯完全成功。

  一個死咒從伏地魔的魔杖中吐出,伏地魔眼前一黑,跪倒在地——中毒狀態回來,靈魂崩盤的魔力暴動他已經無法壓制,用黑魔法強行解除中毒狀態將自己變到巔峰狀態的後遺症一起出現,伏地魔沒有辦法躲過這一次的攻擊了。

  西弗勒斯虛化狀態出了問題,死咒可以將他一起帶入地獄。

  伏地魔就算暫時死亡,也一定要將西弗勒斯一起拖下地獄!

  火龍咒已經成了形,西弗勒斯感覺到自己身體裡魔咒瞬間清空,無力地脫手之後,火龍直接向伏地魔撞了過去。

  魔咒的可怕紅色出現在伏地魔的感知世界中,伏地魔只能用自己已知的魔咒對火龍咒進行削弱,卻也只能一邊無力地閃避,一邊削弱,沒有辦法做到風輕雲淡的解決這個該死的從未見過的咒語。

  伏地魔在有限的空間之中閃避卻還是被命中了,荊棘叢的殺傷力與燃燒的火焰讓伏地魔感覺到了尖銳的被撕裂的疼痛之餘,更是感覺到了自己時刻都會被火龍融化的危險——他會死!

  死咒洞穿了火龍咒的身體直接飛向西弗勒斯,而伏地魔被火龍穿身的時候,直擊靈魂的死咒卻被西弗勒斯的「伯特小人」直接為西弗勒斯擋住了。

  黑暗禱告的效果瞬間消失。

  西弗勒斯無可避免的徹底陷入了衰弱狀態,感覺到了自己魔力的空虛,含光的效果也都在一瞬間解除了。

  跌落在地上,火龍的火焰徹底燃燒了起來,空氣中充斥著火系魔法元素,火焰幾乎是沖天而起,在外界看來,食死徒的陣營彷彿被燒起來了一樣的火紅一片。

  這片火海不知道燃燒了多久,西弗勒斯即使有著非常好的巫師袍隔斷魔法效果,他還是感覺到了難耐的灼熱不斷的從火龍與伏地魔接觸的地方傳來,彷彿要將這個世界都燃燒起來一樣。

  真的是堪稱恐怖的魔法效果,然而火光消失之後,伏地魔那黑漆/漆的身影還是出現在了地面上。

  伏地魔硬抗了火龍咒,即使這個咒語在無意外的情況下會將接觸到的人全都燃燒成灰燼,可現在伏地魔卻沒有死。他渾身都發出被燒焦的烤肉味,彷彿爬出了烈火地獄的惡鬼:「我對你重用有加,你為什麼要背叛?」伏地魔自覺自己並沒有半分對不起西弗勒斯的地方,可是這個人還是在背叛他,甚至殺死了納吉妮——貪婪又骯髒的混血,不可原諒!

  伏地魔說著話,即使身體遭遇了毀滅性的打擊,伏地魔的手還是沒有放開自己的魔杖。

  無法動彈的身體,暴走的魔力不斷捲起可怕的風暴來,西弗勒斯看這飛沙走石,無力地躲開。

  西弗勒斯看著還在燃燒的荊棘劍叢,看著伏地魔的猩紅眼眸,他的黑色的眸子似乎也在燃燒。而他也只能不斷狼狽的逃竄,躲開伏地魔這根本無心的「攻擊」。伏地魔的問題也只是讓西弗勒斯有想笑的衝動罷了,但是最終,他還是決定回答伏地魔的話,可以讓他死的安心一些。

  「從未效忠,何談背叛?」西弗勒斯唇角勾起,薄薄的嘴唇牽扯出一個僵硬的笑的弧度——顯露出了西弗勒斯自身的絕對的惡意——從伏地魔的對面撲向了伏地魔。


☆、第249章 又是乾脆不嘴炮

  「你以為你真的能夠殺死我?」伏地魔根本沒有辦法動彈,只能看著西弗勒斯向他跑過來,魔力暴動將無知覺的身體也在摧毀,痛已經麻木,伏地魔也就不覺得痛苦了,看著西弗勒斯,他逐漸黯淡的猩紅眼眸露出譏諷的神色。

  「殺死您其實也很容易。」西弗勒斯壓下自己想要吐血的感受,手中的魔杖已經被魔力變成了一柄鋒利的匕首。西弗勒斯毫無畏懼地與伏地魔對視,魔力暴動的風暴卻沒能真的傷到西弗勒斯。

  「像你這樣的叛徒,根本不會有人相信你,你會帶著背叛斯萊特林榮耀的枷鎖,成為純血世界被詛咒的對象,你會永遠活在被厭棄的環境中永世不得安寧……」伏地魔艱難地詛咒著西弗勒斯,深恨西弗勒斯的背叛。但他認為自己終將歸來,並不覺得自己一時的死亡會有什麼大不了的。

  西弗勒斯本來也沒有打算認為單依靠一個火龍咒就可以殺死伏地魔,荊棘咒現在可不只是簡單荊棘咒。

  在施放荊棘咒的同時加入了金系魔法特有的堅固與鋒利的效果,而在土系魔法的加持下,荊棘長得更加堅固,可謂是根基牢固,而難以徹底清除。

  荊棘的產生並不是簡單的魔法效果,而是切切實實的用荊棘的種子快速催生產生的荊棘叢,是真實存在的。

  火龍咒的火焰也因為空氣中的磷和氧的存在,再加上西弗勒斯用自己的魔力作為引子,讓火龍咒變得更加可怕,被徹底改變的燃燒的特性讓類似於的「清水如泉」這樣的魔法沒有辦法讓之熄滅。

  如果能量足夠,火龍咒幾乎可以一直燃燒。

  西弗勒斯看著動靜越來越小的伏地魔,他的詛咒也只是言語上的唾罵而已,他現在唯一能夠讓詛咒成立的條件就是獻祭靈魂,而伏地魔不會這麼做。

  無法控制自己魔力的伏地魔不會選擇讓自己的靈魂徹底墮落,因為他信奉自己而不會信任魔鬼。即使火龍咒主體已經用來把伏地魔烤熟了,即使他的靈魂還在崩潰,即使他已經一敗塗地——伏地魔依舊是驕傲的伏地魔。

  「我是否會遭遇厭棄不由你做主,只要伯特一個人信任我就足夠了。」反正其他人西弗勒斯也沒有那麼的在乎。

  「……很好,哈啊……我還真是小瞧了你,所謂的和阿爾弗列德有仇也是假的,呵!……你可真是讓我吃驚啊。」伏地魔被西弗勒斯的話說的有一瞬的怔愣,轉而又是怒氣勃發,氣的他魔力暴動的範圍都擴大了,然而卻沒有辦法做什麼。

  伏地魔感覺到自己的迅速衰弱,他的體內因為藥引,有中毒症狀,內臟已經算都被破壞了,而肉體外在早已經被火龍咒破壞了所以無法動彈,可是他想問清楚——或者明白到底為什麼會背叛——他對西弗勒斯……

  「能讓你驚訝,我很榮幸。」西弗勒斯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奄奄一息卻始終不肯閉上眼睛的伏地魔。本來想聽伏地魔說完廢話的,分明是致命傷了,又為什麼不服輸呢?可能他的心還在跳動吧……大面積的燒傷,幾乎把他烤熟了,然而還能尚存一息,真是非常剽悍的生命力。

  「一切都是謊言……像你這樣的骯髒的……」他想說的並不是這個,然而張嘴之後吐出來卻是這樣的言語。他恨啊,西弗勒斯只不過是其中一個而已,無足輕重的角色,他卻陰溝裡翻船了,不得不說是命運的作弄。

  「我並不骯髒。」西弗勒斯距離伏地魔很近,即使面對這樣將死的伏地魔,西弗勒斯也是時刻戒備著,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放鬆。荊棘被西弗勒斯控制著重重包圍住了伏地魔,甚至更多的荊棘從伏地魔的身上得到了養料而開始瘋狂的生長。

  這樣的場景在西弗勒斯看來也是相當的殘忍,他應該給伏地魔一個痛快的,然而伏地魔與他的對話,如果伏地魔不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也不會真的甘願去死——但他為什麼要成全他?

  西弗勒斯並不擔心伏地魔有翻身的機會,失去了生機的身體,被荊棘貫穿的魔力通道使得伏地魔現在暴動的魔力已經通過荊棘而流了出來,西弗勒斯在這風暴的中央都毫髮無傷,不僅僅是因為巫師袍很給力,更因為伏地魔的魔力已經消失殆盡了。

  「當你把自己放在凌駕於所有人之上的地位的時候,你就已經失敗了。」西弗勒斯乾脆的將老魔杖變形成的匕首送入了伏地魔的心臟,下手快准狠,伏地魔原本黯淡了的猩紅的眸子死死的瞪著西弗勒斯在伏地魔斷氣的一瞬間,這猩紅的眼眸卻突然地亮了起來,最後又完全的變成死灰色。

  似乎伏地魔還有什麼話想要說,但西弗勒斯已經不給伏地魔說話的機會了。

  他與伏地魔之間的戰鬥因為很早以前就開始的算計,而使得這場戰鬥結束的如此的匆忙。

  除了那一個照耀了天地的火龍咒,可以說是波瀾不驚。

  伏地魔最後的眼神到底是怨毒還是遺憾,西弗勒斯看不懂,但無論是什麼含義,他都並不畏懼這樣的眼神。

  伏地魔死了,西弗勒斯自己也鬆了一口氣。剛死的伏地魔靈魂正陷入了一種混沌的時候,西弗勒斯抓緊機會,拿出拘束靈魂的矩陣放在伏地魔的眉心的位置,然後看到一團灰色的霧氣流入了矩陣之中,直到最後一零星的灰氣被收起來,西弗勒斯才真的徹底放鬆了下來。

  剛才的戰鬥進行的很快,而變化也處處掌握在自己的控制之中,看似輕鬆,實際上西弗勒斯也是受了重傷的。

  他之所以看起來現在還能游刃有餘,但那是依靠了魔藥。如果不是魔藥還有這件巫師袍,西弗勒斯會在火龍咒施放的一瞬間自己先自燃起來的。而含光狀態下,他雖然虛化了,看似很多伏地魔的攻擊魔咒都落空了,實際上只是伏地魔以為自己的魔咒落空了而已,西弗勒斯因為這些魔咒受傷不輕。

  除了禁魔領域,以及防止幻影移形的煉金矩陣還有金銀沙最後的煉金道具迴環封印之外,西弗勒斯也有使用烙印著「海市蜃樓」這個光系魔法與水系魔法的融合中級魔咒的卷軸。按照他想要的給放出了特別的幻境。

  如果只是簡單粗暴的讓伏地魔自己被自己的恐懼嚇死,那是做不到的,幻境殺人首要條件就是這個人不是那樣的心志堅定。

  西弗勒斯也就變化著使用了,阿瓦達索命穿透了他的身體,看似因為「含光」虛化的身體,實際上還是受了不輕的傷,只是比起被火龍咒直接命中的伏地魔,西弗勒斯還能嗑藥保持自己的狀態罷了。

  之所以不給伏地魔一個死的明白的機會,西弗勒斯也只是擔心遲則生變,用來嘴炮的時間不去用來直接殺了了事。

  看著伏地魔現在這樣被野蠻生長的荊棘叢佔據了身體的樣子,西弗勒斯歎了一口氣,用自己的最後的力氣,讓荊棘再度瘋狂生長起來——就這樣給伏地魔做一個荊棘墳墓好了——免得伏地魔曝屍荒野或者被人找到了還要被侮辱屍體。

  最後收起來的伏地魔的靈魂,西弗勒斯打算讓這個東西等以後伯特回來處理,當他的禮物好了。伯特一直想做更多的靈魂實驗,這是一個好的實驗品。

  畢竟不是什麼人都能堅持著自己切掉了五次自己的靈魂才開始變得像個瘋子一樣的,這樣天賦異稟的靈魂應該也有很大的不同。

  將東西收了起來,伏地魔不信任別人待在自己身邊才會給了西弗勒斯可趁之機。如果伏地魔身邊有很多食死徒,即使這些食死徒都是廢物,還是會給西弗勒斯的暗殺帶來很大的麻煩。

  用霍格沃茨囚住了伏地魔的忠實粉絲,而戰場上伏地魔用自己剩下的黑暗生物還有食死徒去正面突破,又因為被阿爾弗列德煉金道具拖延了,無法抽出人手守在他身邊。最大的原因還在於,伏地魔自視過高,認為自己一個人就已經足夠了,所以才會產生這樣的致命後果。

  他再後悔也來不及了。

  西弗勒斯將自己的道具全都收了起來,心裡想著艾琳還有史蒂芬妮,暗想她們在法蘭西應該過得不錯。

  獲得這一次的勝利並不容易,「海市蜃樓」這個魔法卷軸已經報銷,禁魔領域也因為伏地魔的幾次突破而變成了廢品一樣的東西,主要還是在於最後的防止幻影移形的煉金矩陣也被損壞。除了迴環封印還完好無損之外,所有的道具都廢了。除了這些消耗之外,西弗勒斯自己用掉的魔藥也很多。

  打贏了這一仗,損失也相當的可怕。

  最起碼一般人絕對無法承擔這樣的消耗,單就是禁魔領域這一個煉金道具都可以讓一個中產階級破產,阿爾弗列德家族本來也沒有幾個,現在被西弗勒斯用掉了,要製作新的也是難上加難。

  只說個人實力的對比,西弗勒斯絕對是被伏地魔吊打的份兒,然而元素魔法和這些燒錢的煉金道具卻讓西弗勒斯完成了暗殺伏地魔的成就,也算是一種有錢人的勝利吧……

  大喘了幾口氣,西弗勒斯給自己喝下一口恢復藥劑,然後離開了這裡。免得伏地魔的人回來了,以他現在的狀態,被這些食死徒撞上了他也就跑不掉了。

  一邊跑路,西弗勒斯一邊還在給蓋勒特•格林德沃通消息。

  伏地魔死了,這場戰爭就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

  而盧修斯也該出來和他一起帶著中立派們收取利益了。

  青羽縮在伯特的懷裡,昏昏沉沉的。

  伯特倒是神采奕奕,還有心情看看現在的天氣如何。

  雖說身為大乘期的高手,青羽不該顯得這麼沒用,但是青羽實在是沒什麼精力再來面對這些風浪了。

  法則對她的削弱太強,從弱到強的感覺當然是極度美妙的,然而從強大變得弱小,就是很難接受的。

  青羽心靈雖然不至於這樣脆弱,但還是有些失落的。

  蘭斯住在他們的隔壁,伯特並不想這麼和青羽住在一間房間裡的,可是青羽這種狀況不能放著不管,而且這種狀態下的青羽像一隻可愛的寵物一樣,特別萌。

  老是被青羽嫌棄欺負的伯特也想著「報復」回來,當這是個機會。

  伯特這麼守著青羽可不是擔心青羽會被什麼誤闖的人欺負,而是擔心誤闖的人會不知不覺間就身中劇毒,嗚呼哀哉了。

  而且作為主人,不和自己的寵物鳥在一起也很奇怪。

  這艘船可不是被阿爾弗列德承包了,船上還有一些被伯特拐騙來的其他的貴族和商人。

  中英簽訂了新的合作條約之後,中國當然是和希望有著新技術注入,除了技術也要有資金。

  而這一船的人,都是有錢有權更有技術的人,伯特就是要用他們來淘汰掉公子翌的存在。

  一旦公子翌的存在失去了意義,他再厲害也不足為懼。

  畢竟公子翌可不是唯一的神秘力量,母親當年逃離華夏的時候,借助的正是公子翌之外的力量。

  西弗勒斯也不知道怎麼樣了,他要對付的是伏地魔,有著阿爾弗列德煉金道具不至於會輸,但想要贏也很困難。

  青羽會把他拜託的事情做到最好,除了青羽自己有追求完美的個性之外,更是因為青羽滿心想著報恩。

  伯特如何不知道青羽喜歡對他發脾氣完全是因為他的計劃把青羽排斥在外了,讓青羽覺得自己是不被信任的。

  可伯特這麼做也不是刻意的,而是在青羽這樣的一心求道的修士來看,不應該捲入更多的羈絆之中來,這會使他們容易遭遇劫數。

  金銀鈴很多事都是看著而不去管,除非是看不下去或者危及太多生靈,金銀鈴才會有所動作。

  青羽相比之下則要單純得多了,當真是把自己要報恩這種事放在第一位的。

  伯特雖然卑鄙,也不至於真的要搾乾青羽的最後一點利用價值才行。無關緊要的事情,伯特自己可以安排好。

  而公子翌,他們很快就會見面了。

  修士也是會死的,就算是已經快要渡劫的修士,一旦捲入了自己不該捲入的因果之中,也會死的。

  ——***——***——

  ——***——***——

  「伯特,我好像看到西弗勒斯受傷了。」青羽朦朦朧朧之中說道,眼鏡都還睜不開。

  伯特只是輕輕揉了揉青羽的小腦袋,道:「西弗勒斯會贏的,他會平安無事的。」他與西弗勒斯特殊的靈魂鏈接讓他知道西弗勒斯並沒有什麼大礙。青羽說是看到了,那就是用了什麼特別的術法知道了西弗勒斯的狀況。

  「嗯,他贏了。」青羽抖了抖腦袋,想讓自己清醒過來。當時離開的時候,因為知道伯特對西弗勒斯的在意,所以青羽最後一次送信的時候,將自己的一縷神魂附在了西弗勒斯的身上。

  伯特從青羽的嘴裡得到了確認也就放心了,將青羽從自己的懷裡放到床上,有些擔憂地問道:「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還行。」青羽除了感覺到自己的體內力量的封印虛弱,沒有什麼其他的不對。

  伯特知道不是自己選擇海路,坐飛機的話青羽就可以少受一點苦了,但是為了避免自己有什麼突發狀況不能及時處理,伯特有心地利用了青羽。這也讓伯特對待青羽有些愧疚。

  「像你這樣的臭小子,收起你這娘娘腔的做派,你打什麼鬼主意我都知道了。想裝可憐博取同情還是去找月夜先生,或者快點解決掉你的生死仇人,西弗勒斯可是給你精心準備了一份禮物。」青羽想到自己看到的東西就想笑,西弗勒斯當真是做到廢物利用,不錯過一絲一毫。真是有雁過拔毛的氣概在裡面,讓青羽對他很是欣賞。

  被青羽不客氣的話嗆了一臉,伯特無奈道:「既然你還有力氣嫌棄我罵我,那你就是真的沒什麼問題了。」伯特有些哭笑不得,但也感受得到青羽對他的寬容。

  既然西弗勒斯都已經贏了,那他也不能繼續耽誤了。


☆、第250章 又是巫師界新變

  西弗勒斯經歷了一系列的審判之後,開始組建基金會,準備復興巫師界的經濟問題。

  至於那些學生們醒過來之後,有黑魔標記的人都發現自己的黑魔標記已經消失了,而還是執迷不悟的學生就這麼被關進了阿茲卡班。

  值得一提的是自從攝魂怪倒戈相向,投入了伏地魔的陣營之後,算是將他們得罪了乾淨。尤其是攝魂怪在戰場中將人的靈魂毫無顧忌的吸走之後,巫師們對攝魂怪的恐懼與憎恨也達到了頂點。

  於是阿茲卡班的守衛就換成了人來擔當,當然這對於被看守的巫師來說,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運,那就很難說了。

  至於參與戰爭的狼人,已經是按照犯罪的程度深淺予以審判之後,流放的流放,處死的處死。畢竟不是真正的基督徒,對於死刑,巫師們可沒有半點不適應。

  基金會因為目前巫師界裡面有錢有地位的人都還是好好地活著,成立起來還是非常的容易。而在這種還很混亂的時候,盧修斯提出的魔法部改革方案也在巫師們的贊同下開始大力的推行。

  魔法部要成為巫師界真正的權力組織,權力來自於每一個普通巫師,而魔法部要真正做到為巫師考慮還需要更多的改革。

  比如選舉,比如演講,這方面的事情,盧修斯都在著手了。

  雖然單單就盧修斯自己個人而言,還是一手遮天來的爽快,不過魔法部其實實權並不大,還是這樣改革之後,作為一個部長或者司長才更有實權。

  這方面的改革還是參考了美利堅的方式,將司法機關、立法機關和執法機關都分開,威森加摩這樣的組織實在是有些多餘了。

  作為真正的司法機關,需要更高標準的要求,除了學識方面,更要有德行方面的要求。

  立法則由議會決定,執法依舊是魔法部的奧羅司,而魔法部則是更好的要為巫師們負責了。

  民主的概念真正的開始貫徹到每一個巫師的心裡面,而除了這個以外,西弗勒斯的元素魔法理論已經在巫師界開始盛行起來。

  對研究魔法有著瘋狂的執念的學者們都一頭栽進了元素魔法的研究之中,對於恢復黃金時代的魔法世界有了些許的信心。

  而艾琳在一月六日的晚上生下了一個健康的女寶寶,斯內普家真的多了一個小公主。

  托比亞當真是把小公主捧在自己的手心裡面疼愛了,為小公主取名字「奧羅拉」。

  巫師界的改革進程推行的很快,因為現在的時局正處於亂卻又在一定秩序之下。雖然也有人妄圖挑起麻種巫師還有混血巫師對純血種的仇視,但是純血種現在對巫師界的貢獻以及巫師界的經濟走向明顯是在這些人的把控制下的。

  聰明的人都知道不可以動這些人,唯一有權利可以做剝削污蔑純血的事的魔法部卻又掌握在了西弗勒斯以及盧修斯的手裡,根本沒有辦法真的能亂起來。

  蓋勒特•格林德沃為鄧布利多指揮了一場勝利的戰鬥,當他在亂成一團,越打越瘋的戰場之中宣佈伏地魔已經死了的消息的時候,不知道蓋勒特真實身份的人已經將蓋勒特與鄧布利多的地位齊平了。不過蓋勒特的身份,讓他沒有過多干涉英格蘭巫師界的發展。

  他現在最關心的還是鄧布利多的安危,阿不福斯帶走了鄧布利多,但是最後沒有辦法救治鄧布利多,於是最後還是蓋勒特腆著一張臉去找西弗勒斯,希望西弗勒斯能夠出手救治鄧布利多。

  但現在的情況,西弗勒斯也沒有足夠的能力能夠抵消掉這個詛咒的功效,於是只能想辦法讓鄧布利多陷入一種假死的狀態欺騙詛咒,讓鄧布利多沉睡而不是死亡,等待著能夠治療鄧布利多的一天。

  蓋勒特則因為西弗勒斯每天要看著鄧布利多進行身體數據的採集,所以鄧布利多已經住進了阿爾弗列德城堡,蓋勒特自己也厚著臉皮住了進來。

  他實在是擔心鄧布利多在自己不在的時候就突然間會傳來什麼噩耗,他不能這樣放任鄧布利多一個人。

  西弗勒斯救治鄧布利多也不是免費的,總之一個格林德沃家族的大佬,一個聖徒的Lord,現在就是阿爾弗列德的一個管家,還跟家養小精靈爭搶工作,估計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

  但是人為了感情這種東西,確實會變得不像自己起來。蓋勒特•格林德沃只是害怕失去。

  西弗勒斯雖然對於阿爾弗列德城堡住進來了兩個並不相關的人有些不自在,但是好歹蓋勒特與鄧布利多也算是「德高望重」,戰爭之中守望相助還是讓西弗勒斯沒有什麼怨言的。

  最重要的是,蓋勒特他付了錢的,也算是等價交換。西弗勒斯也就想通了,隨他們去。反正阿爾弗列德城堡非常的大,刻意的不想見也可以讓人完全找不到。

  放假的時候史蒂芬妮依舊帶著瑪蒂爾達回到了阿爾弗列德的城堡裡面,瑪蒂爾達身上的詛咒的確是越來越嚴重了。

  西弗勒斯仔細地檢查過也沒有什麼特別好的應對方法,只能是考察一下城堡裡面是不是真的有什麼東西是針對瑪蒂爾達的詛咒的,如果可以就用這個可能存在的東西來緩解瑪蒂爾達的詛咒症狀實際上也是一件不錯的事。

  畢竟瑪蒂爾達是史蒂芬妮的朋友,史蒂芬妮非常的珍視瑪蒂爾達的存在。西弗勒斯會照顧好史蒂芬妮的,除了史蒂芬妮,艾琳也是需要照顧的。

  新生的奧羅拉公主成功的引起了自己哥哥的注意,並且得到了每一個人的喜愛。

  如果伯特能回來就更好了。西弗勒斯總是在安靜的時候這麼想。而他也確實有一種預感,伯特會很快的回到自己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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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功抵達了魔都的伯特一行人受到了市長書記等人的熱情接待,算是對他們這些有身份有地位的「商人」與「科技人才」的重視。

  現在的政策完全的偏向於由點到面的發展歷程,而魔都當然是重中之重。而發展期的魔都,對他們這樣的華裔給的政策也是相當的優惠。

  伯特覺得自己沒有判斷失誤,至於公子翌這個人的位置,就在魔都。

  沒有瞭解錯誤的話,公子翌應該是掛名的什麼局的局長,至於他手下的其他的像宮孚然這樣的人也是有官職在身的。

  酒過三巡,生意上的問題這才算是談妥了。而伯特這時候也才看到了市委書記的身邊的確有一個修士存在。

  伯特因為未成年的身份,跟在蘭斯變身的赫爾曼的身邊,也沒有人會對伯特灌酒。也就讓伯特有了更多的空閒能夠去查探周圍的環境。

  現在算是賓主盡歡的散場了,這一場公費吃喝下來,也要花費不少的錢。當然,這一次由政府方面付錢,以後有什麼求人的地方,那當然是換成了他們這些商人付錢了。

  而到了他們付錢的時候,那也絕對是大出血。伯特對於這官場上面的事情看得還是很清楚的,而他也注意著自己說話,沒有讓這些人精看出自己才是隊伍之中的靈魂人物。

  畢竟中國人的第一印象向來都是嘴上沒毛,辦事不牢。要是讓他們知道自己是投資方,肯定是不太信任他們。

  伯特需要的就是這樣的官場關係,自己沒有足夠的實力去誅殺公子翌,還可以借刀殺人。公子翌再厲害還是需要跟隨著規矩行事,而且伯特可以斷定的事情是,公子翌還沒有完成自己的野望。

  根據自己得到的情報來看,公子翌這個人要做的事情應該與改變修士的地位有關係,或者公子翌想要做的事情就和他想把巫師界與普通人的世界融合起來是一樣的,但是公子翌選擇的方式完全不一樣。或者目的也有所不同,伯特並不能清楚的判斷,但總歸是這個方向上面的事情。

  公子翌想改變的東西是這些當官的人絕對不能忍受的吧……他們現在信奉著絕對的科學,不科學的存在就一定會被摒除——比如除四舊。公子翌擅舉妄動也會引來上層的注意,對他完成自己的目標並不符合。

  情報太少了,伯特並不能確信自己的每一個判斷都是正確的,所以只能是這樣慢慢地一步一步去確認。走到公子翌的面前而不會馬上就被公子翌殺死的理由,只有這一個,也是伯特為什麼要帶著蘭斯變身的赫爾曼,甚至還帶了自己很多的「朋友」的原因。

  最大的賭注就是公子翌在乎這個國家的現在還有未來,而他藉著官方的身份,公子翌會對此忌憚而不能對他「痛」下殺手。

  當一個人不再是隱世之中的沒有身份的人,公子翌可以無所顧忌的想殺就殺,可伯特的身份相當的重要,甚至關乎兩國的建交的時候,公子翌就沒有辦法對伯特動手了。

  伯特猜測的是,現在的他在公子翌眼中並沒有值得重視的地方,所以就只有被當做螻蟻忽視的命。這個時候的伯特也才算是真正的明白了什麼叫進入了公子翌的視力範圍之內才是危險的。

  想要進入公子翌的「視力」範圍,只有兩種情況,第一個就是擁有像金銀鈴那樣的絕對不可能被忽視的實力,第二個就是擁有一個真正的擺的上檯面的身份,讓他不得不看。

  這兩種情況的確都是非常危險的狀況,對被公子翌看入了眼睛的人來說就是這樣。

  伯特推測之中的公子翌為人有兩種情況,一個就是大公無私的真聖人,一個就是全為了自己這一種的私慾的真小人。但也有可能公子翌這個人就是個瘋子,伯特看到的金銀沙留下來的消息之中,公子翌與金銀沙是有著超出一般友人的關係的。

  然而這樣的關係之下,公子翌下令屠戮金家的時候估計也是沒有一絲猶豫的。

  如果不是一個瘋子也不可能做到這樣的乾脆利落,伯特也奇怪於金銀沙到底怎麼和公子翌有的矛盾,按照一些蛛絲馬跡來看,金銀沙其實完全不必與公子翌翻臉的。

  那麼公子翌要做的事情一定就是金銀沙絕對不提倡的,否則金銀沙這樣天不怕地不怕的魔女個性,無論如何也是與公子翌這樣的人更合得來才對。事情卻並不是這樣發展就能說明很多問題了。

  現在公子翌會對他的存在有什麼反應呢?


☆、第251章 又是畫像有秘密

  西弗勒斯看著奧羅拉的黑色眼睛,這孩子才出生的樣子也在照片裡面看過,紅彤彤、皺巴巴的,沒想到這麼幾天就已經是冰雪漂亮的了。

  白白嫩嫩的,一雙眼睛看上去真是通透明亮,有些像鳳目,看著和伯特的眼睛一樣,很好看。

  因為還沒有經歷過任何的塵事,所以還是這麼的純潔,讓人看著就覺得漂亮,和他似乎都很不一樣。

  「西弗勒斯,哥哥和蘭斯走了城堡就沒什麼人啦,瑪蒂爾達還跟我說有些無聊呢。」史蒂芬妮噘著嘴巴,看著嬰兒床裡面的小奧羅拉,伸手指想去戳一戳奧羅拉的蘋果臉蛋。

  「最近的天氣很壞,瑪蒂爾達和你兩個人住在阿爾弗列德城堡裡面,你要多注意照顧她。」西弗勒斯對於史蒂芬妮和瑪蒂爾達兩個人住在阿爾弗列德城堡沒有什麼不放心的,但是就怕兩個女孩自己覺得寂寞。

  史蒂芬妮歎一口氣,道:「瑪蒂爾達固執得很,現在喝了你的藥睡得可沉了。冬天早點過去就好了。」史蒂芬妮自己對阿爾弗列德城堡可沒有什麼規規矩矩的守著的想法,反正這座城堡即使沒有人住,也能安安穩穩地立在那裡。

  「現在的情況要好得多了,你願意在霍格沃茨上學也可以轉學回來。」西弗勒斯想到只有史蒂芬妮一個人在的德姆斯特朗,不知道這個提議算不算好。

  史蒂芬妮聽到西弗勒斯的建議,心裡倒是真的很高興的,收回自己的手指,抓著嬰兒床的欄杆,問道:「真的可以嗎?」雖然德姆斯特朗真的很好,裡面可以研究自己喜歡的魔法,而且現在的元素魔法體系整個在德國的發展速度快於其他地方,還有很多她的朋友在裡面,但是很想離自己的家人更近一點。

  「當然,以前只是有些太亂了,我們只是害怕自己不能保護好你而已。」西弗勒斯看到史蒂芬妮這樣驚喜的樣子,心知道史蒂芬妮到底有多麼思念他們。或許其他的英國的家庭不是這樣相處的,但是史蒂芬妮真的希望與他們在一起。

  史蒂芬妮捧著自己的臉,碧綠的眸子亮晶晶的:「真好,不過西弗勒斯還有一年就畢業了,我還是待在德姆斯特朗就好了。說起來前兩天爺爺的畫像說他也在思念你們了。」這些畫像出現的時候或者沉睡的時候也都沒有人說得清楚,但是沉睡是為了保持自己的魔力問題。能量守恆定律,就算是魔法也要遵守。史蒂芬妮自己也很久沒有和畫像說過話了,這些畫像向來喜歡伯特更多一些。

  「只是說了想念的話?」西弗勒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畢竟準確說起來,只有覺察到家主的心思的時候這些畫像才會醒過來。

  史蒂芬妮撇撇嘴,道:「我也不知道,他們也說了些哥哥很糊塗什麼的話。」

  「糊塗?」西弗勒斯還沒有自己與這些畫像交流過,當然不知道這些畫像到底是什麼心思。

  史蒂芬妮點點頭:「好像哥哥把自己什麼很高貴的東西弄丟了還是什麼,而且還惹上麻煩了。我不太清楚他們到底是什麼意思。我本來想問清楚的,可是後面爺爺就睡著了,不理我。」

  「等這段時間忙過去之後,我回去問一問試試看。」西弗勒斯對伯特的消息不是不著急,但是青羽的存在還是讓西弗勒斯有一種安心的感覺的,信任伯特不會把自己真的置於危險之下,而且蘭斯先生也不會允許伯特自己以身犯陷的,就算有危險,青羽也能帶著伯特逃跑的。

  史蒂芬妮理解地點點頭,西弗勒斯最近的確是非常的忙。蓋勒特為了從那一堆的瑣事之中脫身,馬上就讓本身就處於風口浪尖的西弗勒斯更上一層樓,蓋勒特把西弗勒斯殺死了伏地魔的消息告訴給了媒體。

  現在西弗勒斯不僅僅要應付來自那些老人家研究狂魔的「噓寒問暖」,更要應付來自層出不窮的媒體的詢問殺掉伏地魔的感覺,除此之外,阿爾弗列德家的生意在巫師界幾乎處於壟斷地位了,西弗勒斯也需要經營。反倒是普通人世界的生意,雖然比巫師界更繁榮,但是有很好的員工還有代理人甚至是同伴在處理。

  巫師界裡面能夠起到作用的只有西弗勒斯自己還有盧修斯,雷古勒斯正在安慰自己的母親,畢竟奧萊恩與西格納斯都被關起來了,他雖然想盡了辦法還是沒能把他們撈出來。

  巴赫家現在也只有西瑞爾這一個人來支撐了,忙的一塌糊塗。至於安東尼,他跟著海因裡希去德國玩兒了。

  西弗勒斯看貝羅科家族也是麻煩,畢竟貝羅科自身的存在就是一種對現在三權分立的民主政權的威脅。要知道現在也只有泥轟把黑社會的存在合法化,想要洗白也要花費不少的時間和金錢。但是巴澤爾也沒有多糾結,對他們家的生意,巴澤爾是真沒有興趣。

  有機會改革,巴澤爾倒是真的挺開心的。巫師界想要詛咒一個人的做法很多,他們這樣的家族一個不小心就會著了旁人的道兒。新的規矩出現了,他們作為黑暗裡行者的庇護所也需要改變一下自己的經營方針。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雖然只是簡單的叢林法則,但是放在人類社會之中依舊是一個顛撲不破的真理。

  「爺爺要是真的不想說,我們也問不出來什麼。」史蒂芬妮碧綠的眸子盯著嬰兒床裡面睡得香甜的小公主,想著自己小時候,是不是伯特也像他們一樣的守在嬰兒床前。

  大概不會的,伯特很早就開始了自己的精英教育,沒有什麼時間守著她。可現在對父親還有母親的記憶都淡了,也只有伯特一個人能記得父親和母親的仇恨,史蒂芬妮有時候也會想自己是不是太沒心沒肺了一點。

  想來想去還是不會改變自己的想法的史蒂芬妮也就不去糾結這些沒什麼用處的疑惑了,她對仇恨並不執著,與伯特不太一樣。但是伯特最在乎的也不見得是仇恨,最大的理由只是想生活得更加安穩才對。

  西弗勒斯看出了史蒂芬妮自己現在的迷茫,只是輕輕摸了摸史蒂芬妮的腦袋:「總會有辦法的,他們最在乎的也是伯特。」這些畫像最在乎的就是伯特,西弗勒斯看得很明白。只要威脅到了伯特的生命安全,這些畫像也不會單是讓人著急了,他們自己就會竹筒倒豆子一樣的把自己知道的東西都說出來。

  巴格內爾有些不明白為什麼伯特給他的地址就是泰晤士河邊的一個富貴人家的樣子,住在這裡的人應該也沒有這麼的有權有勢才是。

  雖然能住在這裡的人也都是家裡很有錢的人了,但應該不到那種議員的程度。

  不管自己在想些什麼,巴格內爾還是按照伯特的話來到了這裡。

  與伯特接觸過之後,巴格內爾才知道不論是哪裡都是一樣的有各種各樣的爭鬥。巫師界有巫師的利益鬥爭,而在普通人的世界也一樣的。

  當魔法與科學相結合的時候,這些人類也能學習到這些神奇的魔法的時候,又會怎麼樣呢?

  科學讓生活變得更加的便捷,但是科學的初期發展讓世界都變得傷痕纍纍,十九世紀初期的英格蘭可不是什麼天堂,即使有著世界工廠的美譽也只是表面的繁榮罷了。

  那時候的中國剛剛被英格蘭的大炮轟開國門,華夏沒有抓緊機會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反而是沉浸在自己的夢裡不願意醒過來。而那時候的英格蘭其實自己也是爛攤子一堆,狄更斯的《霧都孤兒》已經能夠在某種程度上完全的再現當時的中下層人民的狀況了。

  那時候的英格蘭甚至是鴉片橫行的,將這種東西當成萬能的藥物,做手術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清潔手術刀,疾病、貧窮、社會暴動……都是頻繁發生的。那時候的泰晤士河是一條黑色的骯髒河流,沒有現在這樣的乾淨。

  如果有魔法可以加快生物循環,可以更快的營造出適合的植被,維持生態。

  甚至魔法的普及化會更加的便利人類的生活,問題是,當人類每一個人都能掌握一種強大力量的時候,會產生怎樣的暴力事件?還有,每一個社會都有自己的階層分別,不是說一句民主就真的能完全平等的。

  當那些所謂的修煉的人已經達到了神的領域,又會發生什麼?當個人的武力已經完全超過國家機器,誰也阻止不了他的時候,又會發生什麼事請?

  巴格內爾知道這些問題其實都挺急迫的,但是他並沒有完全解決這件事情的能力——他只是一個偶然間觸碰到了一些秘密的邊緣的幸運兒,一個執意想要把真相帶給每一個人的普通記者。

  與伯特交談之後,巴格內爾也將自己的事情完整的告訴給阿葵拉了,阿葵拉倒是理解了他,但是對於信仰混亂的未來,阿葵拉還是很擔心。可阿葵拉也相信天主會為他們指明未來的方向,並沒有像巴格內爾所想的那樣變得很糟糕。

  「叮咚」,巴格內爾按響了門鈴,表情嚴肅地等在外面。

  「來了來了,」史蒂芬妮從樓上快速地下來開門,打開門看到站在外面的巴格內爾,偏了一下頭將巴格內爾上下打量了一下,「請問你是誰?來這裡有什麼事嗎?」

  巴格內爾沒有想到來開門的會是這樣一個漂亮的甜心,露出得體的笑容,道:「我是巴格內爾,經過伯特•阿爾弗列德先生的介紹找到這裡來的,希望見一位名叫西弗勒斯•斯內普的先生。」巴格內爾為了增強說服力,拿出了伯特留給他的阿爾弗列德的家徽。

  史蒂芬妮看清楚了這個家徽,知道是伯特的東西沒有錯,於是讓開身,說道:「請進。」她有很多關於伯特的事情想要問這個人,但是現在是談正事的時候,這個人來找西弗勒斯一定是伯特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拜託給西弗勒斯,史蒂芬妮只能克制自己的想法。

  巴格內爾點點頭,與史蒂芬妮客套一下,然後進了斯內普宅中。


☆、第252章 又是新時代到來

  西弗勒斯看著巴格內爾給他的文件裡夾雜的信,漸漸柔和了自己的眼角眉梢。

  巴格內爾自己倒沒有看過裡面夾雜的信,畢竟那是伯特自己所說的給自己最在乎的人看的,也就是眼前這個怎麼看都還是一個孩子的人。估計是什麼親人之間的話語。巴格內爾把文件看過很多次,裡面的內容幾乎可以完整的背誦下來。

  其中的某些計劃也都是雛形,但是伯特說最終的方案要讓西弗勒斯自己來決定。大概還是覺得自己對現在的情況也不算很熟悉,定下計劃需要完全的瞭解現目前的巫師界與普通人世界的情況。而想要做到真正的友好的融合,需要考慮的是各方面的事情,不是一個人就能完全決定的。

  老實說,西弗勒斯這個人是很年輕,但是卻沒有年輕人那種浮躁的氣息,可以看到他的沉穩和一種活力,但是沒有那麼的鋒芒畢露。

  很久沒有看到過這樣有趣的年輕人了,伯特那個人給巴格內爾的感覺又完全不一樣了:迷人的皮相,良好的教養,貴族的身份,得體的談吐,從內到外都散發著他有令人信服的力量的信號……十足的政客,相當的老奸巨猾。

  這並不是什麼年齡的問題,從伯特的表現來說,其實是有些可怕的。和那些貴族學校培養出來的繼承人有相同也有不同。有些東西不是單純的學校裡就能培養的,也不是在什麼沙龍裡遊走過就能明白的。

  伯特這種人向來都應該是高高在上的制定遊戲規則的人,而不是奔走不停地夥計。但看起來,伯特現在的確又是在不停地奔波。

  西弗勒斯這個人,在巴格內爾自己判斷來看,與其說是什麼「總裁」,不如說這是一個純粹的學者一樣的人。但是偏偏有種危險的感覺在裡面,西弗勒斯這個人的身上有種寧靜祥和的氣息覆蓋住了另一種極端的殺氣,反而讓巴格內爾感覺到了西弗勒斯自己的危險。

  並不好判斷西弗勒斯到底是什麼人,伯特讓他來找西弗勒斯,巴格內爾是相信伯特的判斷,但是巴格內爾自己也有自己的一個評判標準。

  西弗勒斯將伯特給他的信收好,然後將伯特的文件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說道:「巴格內爾先生是一個很仔細的人,所以也應該明白伯特想讓我們合作的事情有多難,也有多重要。」

  「是的,那麼你有什麼看法呢?」巴格內爾自己也有一點初步的想法,但是不知道自己應該先進行哪一步。說到底,巴格內爾自己都不是什麼出色的策劃者也不是什麼好的執行者。

  西弗勒斯說道:「先將魔法與科學的研究報告做出來,我需要兩天的時間寫出來。」西弗勒斯因為自己的學習,自己的學名也在科學界算是比較出名了,由他來執筆寫出這樣的文章 ,會受到人的重視。

  巴格內爾自己對科學版面並不是很熟悉,所以也不知道西弗勒斯就是那個科學界的新星,只是看西弗勒斯這麼自信的樣子,也就對西弗勒斯算是比較放心了。如果說西弗勒斯與伯特又很深的關係,那麼西弗勒斯自己也應該很有能量,就算自己寫不出來,讓業界大牛出來寫也一樣的。

  「下一步呢?」巴格內爾作為《泰晤士日報》這樣的報紙的記者,也算是有些見識的,這樣的學界引起新的風暴的確是明智的選擇,但是被迫的被發現巫師界的存在,對巫師界就不是那麼好的了。

  一個沒有防備的世界出現的時候會怎麼樣呢?一個到處充滿了金錢的機會的世界出現的時候會怎麼樣呢?

  或者像兩三百年前的美洲的移民風潮,或者就是新的世界大戰的開始。

  征服與被征服,是人性中佔有比例比較大的存在的個性。而每個人心裡想的什麼東西都是極其不一樣的,但是好在社會的價值觀永遠都是有主流的存在的,迎合主流的價值觀取向,也就相當於是解決了這個現實。

  「巴格內爾先生只需要等著就行了,兩天之後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的。」西弗勒斯想到巫師界的問題,他需要時間與盧修斯溝通。

  蓋勒特本來也應該可以出一些主意,不過現在蓋勒特是專心致志地在照顧鄧布利多,西弗勒斯自己也在研究讓鄧布利多醒過來的藥劑,也沒有什麼辦法,只能是盡量不讓蓋勒特分心了。

  巴格內爾點點頭,道:「我知道了,兩天之後請務必將科學報告在權威雜誌上先發表,然後授權給《泰晤士日報》發表。」

  「我正是這麼打算的,巫師界之中的改革也在同時進行著,雙方的高層會率先進行接觸的,巫師界與普通人的世界用一種平和的方式進行融合。」西弗勒斯知道很難,但是凡事都是要嘗試的。而且事情只有做了才會知道,並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難。

  「如果遇到什麼困難,可以打電話告訴我。」巴格內爾將自己的名片留下來。

  西弗勒斯也把自己的名片拿給了巴格內爾,道:「我會的,巴格內爾先生為新時代的開創也付出的努力,也會被每一個人銘記的。」

  「我只是為普通人帶來真實,而為了兩個被割裂的世界重新融合而努力的事情,還是斯內普先生要多費心的。既然如此,我就先告辭了,隨時等待你的好消息。」巴格內爾提出告辭。

  西弗勒斯也需要時間做自己的事情,巴格內爾也應該為後面即將出現的新聞做準備,為了確保萬無一失,西弗勒斯將公司外交部的人的聯繫方式給了巴格內爾,然後送了巴格內爾一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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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蒂芬妮有些意外自己竟然還能看到阿爾貝雷斯,雖說蓋勒特是在阿爾弗列德的城堡裡面住著,但是阿爾貝雷斯也不至於孝順自己家的老人孝順到這個份兒上。

  「晚上好,史蒂芬妮•阿爾弗列德小姐,」阿爾貝雷斯就像是完全沒有看出史蒂芬妮的疑惑一般的微笑著打招呼,「可以請我進去嗎,美麗的小姐?」

  史蒂芬妮想了想現在熟睡的瑪蒂爾達,還有在壁爐前面看書的蓋勒特,讓開身道:「請進,蓋勒特在壁爐那裡。」

  「多謝提醒,晚上有些冷,你該多穿些。」阿爾貝雷斯也真的就是來找蓋勒特的,關於西弗勒斯的計劃,阿爾貝雷斯已經有了初步的構思了,而德姆斯特朗的改革也進行的很快,關於元素魔法的研究,阿爾貝雷斯在德意志的研究所進展很大。這一次前來,除了與蓋勒特談談「家事」還想與西弗勒斯關於雙方的合作。

  如果不是事情結束了,估計也不會有正名的說法。就在戰爭結束進行審判,並且努力恢復當時完全混亂的社會秩序的同時,阿爾弗列德的煉金商店出來的代言人不是西弗勒斯,而是史蒂芬妮•阿爾弗列德,以伯特唯一的親妹妹的名義,用煉金商店作為籌碼,而加入了「重建基金」。

  阿爾貝雷斯還真沒有想到這個女孩子能夠忍受自己被人當做一個旁系而不在乎,不過想想,當初的史蒂芬妮能夠在第一學年面對有心人的挑釁試探而用最強硬的態度給了所有人一個回應,從此再也沒有什麼不長眼的人膽敢對她動手。

  能夠做事雷厲風行到這個地步的女孩,想來也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阿爾貝雷斯本身是很尊敬女性的,而對於史蒂芬妮這樣的人,阿爾貝雷斯就更是要對她多有一分關注了。

  只是有時候的史蒂芬妮又與瑪蒂爾達一樣,把自己隱藏得太好了,以致於根本看不懂。

  很有意思的女孩,也是一個很聰明的女孩兒,有時候聽話並不代表著妥協,而是一種暫時性的蟄伏。沒有辦法完全確定自己的出現是添亂還是幫忙的時候,需要的是沉默。

  阿爾貝雷斯自己並不是什麼具有幫助別人的熱血青年,這種詞與他也完全的不沾邊,現在會主動出現在這裡,也是因為他需要這方面的利益。利益的關係是永恆的。

  「你有事要和蓋勒特說,那我就不打擾了。有什麼其他的需要,可以呼喚家養小精靈。」史蒂芬妮站在角落裡,看著靜默在壁爐邊看書的蓋勒特,對阿爾貝雷斯輕聲道。

  「我明白了,多謝你了,阿爾弗列德小姐。」阿爾貝雷斯對著史蒂芬妮乾脆地轉身離開的背影說道。

  蓋勒特若有所感地抬頭,一眼就看到與自己年輕時候非常相似的阿爾貝雷斯,露出笑容來:「阿爾貝雷斯,到這裡來。」

★★★★★★★★★★★★★★

  西里斯走在雪地裡,詹姆斯與莉莉一起出門了,盧平則是跟著去做狼毒藥劑的後續宣傳了,努力為狼人的存在爭取應有的權利。

  西弗勒斯所做的這些事,在西里斯看來簡直是相當的不可思議,但是這些事情都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發生了。

  那個鼻涕精戰鬥的時候他在請命,說是不接受未成年人進入鳳凰社參加戰鬥,但是現在西弗勒斯的事情曝光之後可讓西里斯大歎不公平。

  莉莉也是突然之間才明白了為什麼西弗勒斯會對她說那些傷人的話,她本來只是以為西弗勒斯變得殘忍又不通人性了,和那些崇拜食死徒的人一樣,卻沒有想到西弗勒斯那時候就是一個間諜,生活在惶惶之中。

  但現在這種情況,莉莉要找到西弗勒斯對他道歉也是很難的,於是只能靜靜等待機會,並且認真地過自己的生活。

  而一腔熱血冷下來之後的少年們,現在也是突然地發現了自己確實想到的不足。

  那時候的過分的互相針對,後面雖然因著這樣那樣的理由,他們之間的衝突而變得沒有那麼頻繁和激烈,可這裡面還是有很大的問題。

  差距很明顯,實力上,知識儲備上,還有對戰爭的認識上……西里斯不得不承認,自己後面雖然是有想到這些問題,但是恐怕看到的「真相」還沒有雷古勒斯深刻。

  詹姆斯一邊不想承認西弗勒斯的功績,一邊吃醋於莉莉對西弗勒斯的態度,但是心裡也是放下了自己的成見。

  至於盧平,知道了西弗勒斯就是給他供應狼毒藥劑,讓他過上正常巫師生活的人之後,對西弗勒斯就很有好感了。以前顯得有些沉悶陰鬱的盧平,現在算是放開了。

  西里斯看到了他們自己的變化,這個巫師界的變化。

  戰爭失敗之後,清算戰犯,布萊克家首當其衝。又因為雷古勒斯算是戰爭英雄,所以對布萊克家也算是放鬆了不少懲罰力度。

  想回家去看看,驕傲的沃爾布加現在一定是很難過的,可是回家之後能說什麼呢?

  想來想去都不明白的西里斯只能自己一個人,漫無目的地走在現在還剩下不少的斷壁殘垣的大街上,思考自己的人生。

  雷古勒斯現在應該還好,但是布萊克家會讓他費盡心力吧……西里斯不確定的想著,然後看到了三把掃帚,準備進去喝一杯。

  「哥哥。」

  西里斯似乎聽到了雷古勒斯叫他的聲音,轉頭的時候卻只看到一個小男孩撲進了一個男人的懷裡。

  嗤笑一聲自己的敏感,西里斯轉頭走進了三把掃帚——喝過這一杯,他就回去看看好了,雷古勒斯,他確實放不下。

【————第六卷 戰爭與六年級END————】


【第七卷 結局與七年級】

☆、第253章 開始後悔與重生

  莉莉買了些自己要用的生活用品之後,看著另外一邊很用心在挑選一些其他生活用品的詹姆斯,抿了抿自己的嘴唇。

  說到底,詹姆斯是真的對她非常的上心。除了父母之外,也只有詹姆斯對她這麼用心了。或許父母都不夠有詹姆斯對她的關心與愛護。

  莉莉自己與詹姆斯長久相處下來之後,對詹姆斯改觀了不少。從詹姆斯的家庭發生巨變開始,詹姆斯的成長莉莉都是看在眼睛裡的。而日漸成熟的詹姆斯對她的心思一如既往,對她的好也一如既往。

  而自己的家庭發生了改變之後,莉莉一度也被仇恨蒙住了自己的雙眼,與詹姆斯坐在一起的時候,常常互相舔舐傷口。莉莉對詹姆斯也有些心動,而就在不久之前,莉莉終於答應了詹姆斯的告白,與他在一起了。

  挑起戰爭的惡魔已經消失了,徹底的死亡了,而現在重新建立起來的巫師界會更加的強大,制度也會更加的完善。

  西弗勒斯真的出了不少的力氣,新世界的背後有太多人的犧牲還有太多的毀滅。莉莉知道西弗勒斯是戰爭英雄,看到了西弗勒斯的那些「感人事跡」之後,才恍然大悟,知道了曾經的西弗勒斯的良苦用心。

  如果不是決裂的時候,西弗勒斯嘲諷她是一個沒有實力還妄圖反抗伏地魔的人,莉莉也不會重視起自己的力量,不會去重視魔咒與黑魔法防禦術的學習。

  如果不是金銀鈴作為教授,灌輸了正確對待黑魔法的觀念,莉莉也會拒絕來自黑魔法的變強道路。也就會有更多的遺憾。

  在霍格沃茨受到攻擊的時候,他們這些被「遣送回家」的學生都只能待在家裡,等待著自己的命運的審判。而莉莉那時候害怕自己給佩妮帶去更多的麻煩,所以選擇了詹姆斯的家,和詹姆斯一起進行著訓練。

  霍格沃茨被攻擊,除了霍格沃茨的主戰場,還有其他的戰場在同時進行戰爭。只是這一次的精靈沒有選擇伏地魔,而是站在了中立的角度。

  莉莉與詹姆斯也參與了保衛戰,而戰爭的猙獰面目出現的時候,這些「孩子們」也都只能選擇殘酷的成長,學會審時度勢,學會什麼時候爭取,什麼時候只能放棄……

  西弗勒斯那時候的彷徨無助,莉莉在戰鬥中也體會到了。越是體會深刻,越是後悔自己曾經的天真——或者不只是後悔,更是憎恨當初的自己的天真,用自己的懷疑還有怨恨,去刺傷自己的朋友——她不該是這樣的。

  摀住自己的眼睛,莉莉努力讓自己的眼淚不掉下來。西弗勒斯獨自一人面對那樣的做間諜的壓力,面對著三大不可饒恕咒,還要保存元素魔法的秘密,身邊沒有伯特……莉莉想像不出能做到的這些事的西弗勒斯付出了多少。

  戰爭本來就讓人心力交瘁,現在的西弗勒斯卻還要忙著自己的魔藥研究,巫師界的重建,新規則的建立,與普通人世界的融合的事情,莉莉真是覺得不可思議。

  在她不知道的時候,西弗勒斯已經成長為這樣的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了。她以前隨著那些不成熟的觀念,對西弗勒斯產生的怨念的想法都消失了,唯一想做的,就是與西弗勒斯道歉。

  不期待原諒——因為本身錯誤的不是本身而是環境——但是希望以後相遇,不會只是擦肩而過的不友好,還能夠再相視一笑,做朋友。

  莉莉不期待自己與西弗勒斯能成為以前那樣的朋友,只要不是互不相識的陌生人那樣的程度,莉莉都歡喜的。

  「莉莉,我已經選好了。」詹姆斯揚起燦爛的笑臉對莉莉舉起自己手上的一堆雜物,這個笑容甚至透著幾分傻氣。

  莉莉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東西,確定都買好了,說道:「那就去結賬吧。」

  「遵命,老婆。」詹姆斯隨手接過莉莉手上的東西,然後嬉笑著抱著那一堆的東西去收銀台付賬了。

  莉莉沒有反駁詹姆斯的稱呼,答應詹姆斯的告白的時候,莉莉想的就是詹姆斯是可以共度一生的人,因為這個世界上不會再有一個人會像詹姆斯對她這麼好,她也不會再對另一個人這樣敞開胸懷了。

  現在的西弗勒斯怎麼樣呢?

  像她等著詹姆斯付賬之後回到她身邊這樣的等待著伯特回來嗎?

  還是有其他的事情在忙著呢?

  莉莉都是不得解釋的,眼睛沒有焦距的所以亂掃著,詹姆斯付了賬走過來就看到莉莉魂不守舍的樣子,在莉莉眼前晃了幾下手也沒有得到回應,馬上就猜出了莉莉在想什麼。

  「莉莉,東西買好了,我們先回家,怎麼樣?」詹姆斯這時候也學會了尊重莉莉的意見,也不會再胡亂地吃醋,但是愛莉莉的心永遠都是越來越深的。

  莉莉回過神,點頭道:「好的,我們先回家。」回去好好談談,和詹姆斯溝通一下。

★★★★★★★★★★★★★★

  接受了馬爾福的邀請,前來參加阿布拉克薩斯的宴會,德雷克•扎比尼牽著自己美麗的妻子薇薇安走進了大廳之中。

  兩個人雖然都是非常出色的人,但是出場的方式很低調,也就沒有引起什麼特別的人的注意。

  盧修斯作為主人,當然隨時注意著自己的客人,看到兩人的入場,與自己身邊的人招呼了一兩句之後迎了上來,對德雷克笑道:「好久不見了德雷克,薇薇安女士還是一如既往的美艷動人。」

  薇薇安伸出自己的手,盧修斯會意的行了一個吻手禮,轉而與兩個人攀談了一下,下一位客人進來的時候,盧修斯也只能自己迎上去。

  阿布拉克薩斯還活著的消息在戰爭結束之後就已經發佈出來,這一場宴會就是專為阿布拉克薩斯準備的。

  不論如何,這裡面有多少人是以背叛伏地魔為代價換來現在的安寧的,總歸巫師界還是在往好的方向轉變。而馬爾福是他們這些人必須拉攏住的大腿,如果沒有馬爾福的幫助,大概他們只能被關在改革後的阿茲卡班一輩子。

  德雷克自己在這些人中間是有些格格不入,在伏地魔剝奪了他的家產之後,他能在戰場上派上的用場的地方並不多。所以功績不明顯,而他確實沒有參與什麼食死徒的活動,奧羅抓不到他的把柄,也沒有任何過錯。這樣無功無過的人,活的可以很安全。

  尤其是和蒙哥利特比起來,的確是相當的不起眼。

  但正因為德雷克自己看上去十分的好掌控,所以一些食死徒不能辦的事,伏地魔都是交給德雷克去做的,雖然這些事別人都不知道,但是德雷克也算是履行了自己對他的承諾,將自己知道的信息安全的送出去,對戰爭的幫助是有,卻沒有那麼明顯。德雷克更沒有做什麼戰爭英雄的心情,也就放任自己被埋沒——反正到時候,他要得到的東西都會得到的。

  蒙哥利特算是西弗勒斯之下的臥底第一人,最終決戰之上的臨陣倒戈,這才讓人知道蒙哥利特竟然是蓋勒特的人,實在讓人有些不知所措。德雷克雖然有所感覺,究竟又沒有與蒙哥利特有什麼過多的接觸,不能知道蒙哥利特到底是什麼人。

  盧修斯•馬爾福與蒙哥利特幾乎能說是朝夕相處,應該能知道的更多,但蒙哥利特這種人,不到最後一刻,誰也無法徹底判斷蒙哥利特到底是哪一個陣營的人——就算手上有黑魔標記,誰又能說得清楚到底是間諜還是真正的食死徒呢?

  最耀眼的戰爭英雄也只有西弗勒斯以及蓋勒特•格林德沃了,而如果西弗勒斯能夠帶回來伏地魔的屍體給人洩憤的話,那無疑伏地魔的屍體會直接化作齏粉,被人輪毆鞭屍一遍又一遍。但那時候西弗勒斯的名氣恐怕會衝破雲霄。

  「馬爾福的時代到來了。」薇薇安端著一杯紅酒,潤濕自己的嘴唇,卻並沒有真的把酒喝下去。

  德雷克當然能判斷出接下來的形勢會怎麼樣發展,但說到底,盧修斯也沒有這個能力真正的與阿爾弗列德爭光。

  首先一點就是伏地魔是西弗勒斯殺的,鳳凰社裡面活下來的戰爭英雄也都是用西弗勒斯的魔藥救下來的,而且現在的蓋勒特——戰爭總指揮也站在阿爾弗列德的角度,還有鄧布利多,這最偉大的白巫師也是伯特派人通知阿不福思等在塔樓下救下來的……秩序的重建也是有西弗勒斯參與的,出現一家獨大的可能性很小。

  老實說,現在的三權分立制度倒是真的給了中下層的巫師足夠的權利了,而且新的元素魔法的出現,也讓巫師界的魔法體系開始改革。

  德雷克對薇薇安的觀點有一些不同:「這是一個新的時代,馬爾福只是又一次迎來了自己的巔峰時期而已。」

  薇薇安一想,也是這麼一回事。畢竟阿爾弗列德可是即將重新為王,只可惜伯特•阿爾弗列德不在,否則會充分利用這樣的機會建立自己的權威。

  正準備繼續說些什麼的薇薇安拉住了德雷克的手,但馬上大廳裡就已經沒有了燈光,眼前一片漆黑。轉瞬,兩道光束集中在了階梯上,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一襲盛裝站在人前。

  「歡迎各位前來……」已經恢復了自己的名譽的阿布拉克薩斯站在高台上,對著眾人露出自己的笑容。


☆、第254章 開始融合與訂婚

  西弗勒斯發表了自己的文章 之後的確在普通人的世界掀起了一陣狂瀾——科學的方式解釋了魔法的存在,也就是說魔法可以被人掌控,那不就成了魔術嗎?不就是一個騙人的花樣了嗎?

  學界的質疑聲也很大,來自普通人的質疑當然是更不少的。於是西弗勒斯寫了更加詳實的內容的論文發表出來,並表示之後會在公眾面前使用「魔法」。

  而在西弗勒斯自己這麼發表論文的時候,盧修斯已經與英格蘭王室以及內閣初步達成了共識。算是對巫師界的存在有了保障。

  宗教狂熱分子現在很少,對於英格蘭這樣的地方,自由與人權是得到了保障的。

  巫師界並沒有獨立出去的必要,畢竟巫師界尤其是英國巫師界本身就是一個藏匿在倫敦的地方,所以只希望能得到自治權而已,承認接受內閣的管理,承認唯一的女王伊麗莎白。

  事情有些過分的順利,盧修斯也的確是心有疑惑的,伊麗莎白女王倒是對他說了說伯特的事情,於是疑惑也就沒有那麼深了。

  《泰晤士日報》受眾比學術報紙多得多,所以帶來的反響那真的是不一般。

  西弗勒斯把自己唯一的採訪機會給了巴格內爾,算是對這個執著的男人的一種回報,畢竟他的主編不相信有一個神秘的世界存在,只是一味去拒絕這種存在的可能。

  所以巫師界就這麼出現在所有人的面前絕對是令人驚愕的,誰能想到一個從未注意到的地方會在一夜之間就冒出太多不可思議的存在。

  國王十字站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也第一次向普通人展現了自己原本的樣子,也算是給在站台工作多年的工作人員們一種安慰。畢竟也不是什麼人都會被每年失憶一次,或者老是被人詢問一個並不存在的站台。

  英格蘭的政府當然沒有那麼容易就放棄自己的土地,但是武力解決又沒有辦法把炸彈往自己的領土空投,要說這些人是異端,現在又不是十字軍東征的時候,還什麼異端?

  更何況又沒有說獨立,只是希望得到自治權,看看美利堅的自治州,這也不算是放棄了自己的領土管理權。

  於是英格蘭的巫師界這麼出現之後,接連在世界各地的巫師界也都這麼冒出水面。

  霍格沃茨、德姆斯特朗、布斯巴頓等魔法學校都聯合在一起,組成新的魔法學校聯合會,針對於巫師或者現在來說的魔法師,也可以稱呼為施法者,從小的教育問題也在解決。

  徹底開放的巫師界迎來的變化非常大,西弗勒斯如果不是親眼見證,也不會相信現在的巫師接受能力也會這麼強大。

  不過這些都是好的變化,但始終沒有聽說的還是東方的那片剛開放沒有多久的地方有「巫師界」浮出水面。

  這也讓西弗勒斯感到擔憂,這邊他又確實分/身乏術,只能安心地在這裡做一些沒有什麼意思的事情。

  盧修斯對這些東西輕車熟路,不代表著西弗勒斯也能適應良好。他說話諷刺人的確是拐彎抹角不肯直說,也不代表他就喜歡和人打太極。

  政客們卻都是這樣,政治就是明面上不見血的戰爭,往往一個不好就會掀起真正的腥風血雨。玩兒的就是心跳,要的就是步步高陞。

  盧修斯的才能很出眾,西弗勒斯自己不喜歡的東西當然沒有興趣,但看著盧修斯這麼自得其樂也沒有過分反感。必要的時候,西弗勒斯並不介意自己的生活裡有這些事情發生。

  打造一個更好的巫師界,伯特回來之後也會更輕鬆。好的巫師界出現也就不會再有那樣不幸的童年了,也不會出現伏地魔那樣的瘋子了。

  西弗勒斯想著伯特難得回來一次卻沒有見到他,也沒有去見任何自己的朋友,心裡也一定是非常難受的,可還是要把事情安排妥當。伯特的動機也一定是為了更好的攫取自己的利益。

  所以西弗勒斯也就更不希望自己會出現什麼問題,放過自己手裡的利益機會。

  盧修斯也就對自己越來越沉默的朋友有些擔心了,雖然兩個人一起合作還是相當默契的,可是看久了還是覺得有那麼點心疼。

  具體在晚上和納西莎交流的時候,納西莎覺得西弗勒斯是太過於思念伯特了,所以才對外界的其他事情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

  作為斯萊特林當然會尊重別人的隱/私,不過盧修斯他們把西弗勒斯當家人來看,對於西弗勒斯這過分無趣的生活還是擔心的,以致於對遲遲不歸來的伯特也帶了些許的怨氣。

  都不知道伯特在外面到底是為什麼,但如果不是什麼特別危急的事情,伯特也不會捨得離開西弗勒斯還有自己的妹妹的,對於家人的重視和對愛人的忠誠,伯特不輸給馬爾福。

  被牽絆住的伯特,以他的能力都只能在外面流連,那也只能說是敵人相當的厲害。

  「海因裡希,去死!」安東尼完全不堪其擾的一腳將海因裡希從床上踹了下去,轉而老腰一聲哀嚎,又淒涼的倒回了床上。

  海因裡希精神抖擻地爬了起來,沒有穿一件衣服,身上也是青青紫紫的,對比安東尼那滿身的紅痕也是絲毫不遜色的。

  自從事情解決之後,海因裡希拖著人回來先訂婚了,因為伯特不在,所以兩個人沒有舉行婚禮——當然他們還沒有畢業呢結什麼婚——不過床上運動是兩個人都相當喜歡的活動,沒有什麼事的時候往往說著話,聊著聊著就被安東尼帶到床上去了。

  而食髓知味的海因裡希索求過度,安東尼都快感覺自己要精盡人亡了,累得不行了才不想繼續下去,把海因裡希這個讓他累得一根手指都動不了的罪魁禍首扔下去才是明智的選擇。

  「有什麼想吃的嗎?」海因裡希沒有提起關於這運動的半個字,站在床邊,看著面色駝紅的安東尼心裡是有些成就感的。

  安東尼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疲倦道:「隨便吃一點什麼……牛排吧。」

  海因裡希點點頭,然後打了個響指把自己的家養小精靈召喚了出來,說了菜單之後,將安東尼從被子裡挖了出來。

  「我不行了。」安東尼未著片屢的被海因裡希抱在懷裡,知道海因裡希不會枉顧他的意願而繼續做什麼,但是他還是要說,讓海因裡希愧疚,轉而不會更加動手動腳的。

  海因裡希歎息道:「好了,不會了,你需要清理一下。」看過書,有文化的腓特烈少爺知道安東尼承受得不容易,所以要帶著安東尼清理一下,順便做做保養。

  他們兩個浪費了這麼精力,也算是消耗很大的,所以也需要補補身體。

  於是乾淨利落的把自己還有安東尼清理乾淨之後,又把安東尼用浴巾裹得嚴嚴實實的抱了出來。

  最近是有些過火了,所謂「飽暖思淫慾」好像說的還是很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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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爾貝雷斯作為聖徒當前的主人,跑去了英格蘭是沒有問題的,畢竟蓋勒特也在英格蘭,而且有些關於元素魔法的東西的確是需要好好學習的。更何況海因裡希也沒有從霍格沃茨畢業,也就更沒有多餘的心力去關注這些了。

  說實話,最近入學的新生倒是很多都是普通人,但是元素魔法本身的寬容性讓很多人都感覺到了新奇,而一些原本叫囂的媒體還是在現實面前屈服了。

  看多了龍與劍與魔法的故事,這些人哪個又是真的能拒絕魔法的魅力呢?

  又是聖誕節了,怎麼伯特還沒有回來呢?

  再有半學期西弗勒斯和他們都可以畢業了,作為阿爾弗列德的繼承人,是一個沒能畢業的男人,這種事聽起來也很不好聽啊。

  戰爭英雄的伴侶是一個沒能畢業的傢伙,多麼大的嘲諷。

  雖然元素魔法上有著伯特很大的功勞,但是上面署名一大堆的阿爾弗列德,他這個晚輩簽在一堆的長輩的名字之中也很不起眼的。

  「主人,您的晚餐。」家養小精靈送上一大堆食物,然後退去。

  海因裡希把自己想的東西暫時放下,倒了一杯開胃的紅酒給安東尼喝,看上去昏昏沉沉的安東尼最好還是先開胃,免得什麼都吃不下去。

  自己也喝了一杯紅酒之後海因裡希才開始給安東尼切牛排,看安東尼現在的樣子也知道他自己完成不了這麼艱巨的任務,一個不消息把自己傷到了才是要命的。

  細心地把牛排切好,然後哄著安東尼一口口的吃下去,這時候才知道當初不願吃飯的自己直接被氣急了的施耐德打一頓就吃飯了,這對於施耐德來說是多輕鬆的事情,他也還真的聽話。

  哄孩子吃飯這種事,對於施耐德難度著實有些太大了。海因裡希對自己的母親記憶很模糊,施耐德現在的妻子並不是海因裡希自己的親生母親,似乎是在他出生後不久就去世的。

  施耐德到現在也沒給他弄出個弟弟或者妹妹,對這個新的妻子,施耐德的心情大概比自己還要複雜。可她也什麼過錯都沒有,對整個腓特烈來說,她的存在都是一個象徵性的吉祥物。

  有時候看到了她,海因裡希也對自己的父親有些困惑,這是多大的仇才這麼對待一個溫柔的女人呢?畢竟她什麼錯都沒有,要是真的有錯,也只是愛錯了人。

  很小的時候就有一種根深蒂固的觀念了,如果自己的一輩子要和一個自己並不喜歡的人在一起,會非常不幸的,對對方是殘忍,對將就的自己也是殘忍。

  所以在安東尼自己一頭撞進來的時候,海因裡希才會不允許他跑開。

  到現在,說不清楚是安東尼改變了他還是他改變了安東尼,但是現在這樣子挺好的。

  等伯特回來了,一起舉行婚禮也不錯。

  海因裡希眉眼柔和了很多,撫摸著睡著了的安東尼的頭髮,唇角微微上翹。


☆、第255章 開始衰弱與死亡

  伯特在王省長的引薦下來到了這氣勢恢宏的暗閣裡面,像一座地宮一樣的地方,卻只有一個主人,那就是公子翌。

  走了兩三步,伯特突然感覺到了一道氣息控制住了他的身體,直接牽動著伯特一路飛到了黑暗的大廳裡面。

  被放開身體的伯特看了看自己的衣著,確定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看向自己的正前方,看不清的地方,問道:「可是公子翌?」

  「處心積慮地想見我,見到了又如何?」公子翌躺在美人榻上,慵懶地問道。

  伯特現在的實力本應該能不受黑暗阻隔自己的視力的,但事實上,自己根本看不清十步之遙的公子翌到底是什麼樣。但本能的總覺得這一次的會面不只是自己的精心安排那麼簡單。

  在這裡活動了快一年的時間了,公子翌既然什麼都能知道,又怎麼會對他的這些動作全都不放在眼裡呢?

  一般而言知道了有人處心積慮的想殺他,就算是坐得住,就算是知道了這個敵人是一個螞蟻或者不能隨便動手剷除的螞蟻,一般人選擇的都會是隨手先捏死,但是公子翌明顯對他採取了放任的態度,任由他與高官或者其他地位顯赫的人交流,將更多地資本帶到這裡,在這個社會上也越來越出名。

  這種放任到底是因為什麼呢?就這麼自信自己不會被他殺死嗎?

  「王叔叔很熱情,我只是說擔心自己的安全問題,他就讓我來找你。不知道你能提供什麼樣的保護?」伯特對公子翌開始了自己的試探。

  公子翌不知道是什麼意味的「嗯」了一聲,然後道:「金家的人來問我要保護?」

  「你的職責不就是為重要人物提供保護?」伯特裝作自己聽不懂公子翌的威脅的意思。

  公子翌輕笑了一聲,道:「是和金銀沙很像,這個無賴的樣子,裝傻的樣子,和活著的她一模一樣。」公子翌閉上自己的雙眸,根本不去看伯特一眼,可以說是極其徹底的蔑視。

  「你還認識我母親?」伯特就像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一樣的發問,實際上公子翌與金銀沙兩個人當初還有一段感情的事他都知道。

  公子翌輕輕搖頭,道:「年輕人裝傻並不是什麼聰明的做法,金銀沙是個隨性的人,你到底與她不一樣的。金銀鈴可以一眼看穿人心,我雖然沒有這個能力,但是你要撒謊,我能知道。」

  「我撒謊又能怎麼樣呢?」伯特問道。甚至說話的時候就已經站到了公子翌美人榻之前,這個距離隨時可以出手刺殺。而這個人雖然只是躺著,有著顯而易見的虛弱,伯特卻還是無法輕易出手。一個大乘期,無論多虛弱,對他還是有將近壓倒性的優勢的。

  公子翌對伯特的逼近一點睜眼的意思都沒有,只是道:「金銀沙的死,整個金家的滅族和我都有關係。你想殺我,我知道。」

  「你就不怕?」伯特很難想像會有人這麼輕易就說出了自己被人想著殺死的話,更何況他這個意圖殺死他的人還站在這種距離。不過距離問題從來都不是問題,大乘期的人可以隨意的撕裂空間,出現在任何地方。

  公子翌聽到伯特的話倒是笑了,道:「金銀沙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也想殺我,因為我和金銀鈴太相像。」

  伯特被這種展開給迷惑住了,他從來沒有想過會與公子翌這麼和氣的聊天,甚至談論自己到底要不要殺死公子翌的話題。對公子翌而言,自己的確和螞蟻沒什麼區別,隨便就能碾死。蔑視他是很正常的,不正常的事在於公子翌喜歡在螞蟻被自己碾死之前和螞蟻聊天?

  根據公子翌這個人的特點來說,他不會殺死現在的他。伯特對此並無畏懼,尤其是在王省長熱情地說自己要在外面等他的時候,伯特就更不需要擔心了。

  公子翌這時候卻睜開了眼睛,因為距離很近,所以伯特看到了公子翌的樣子,這個男人是他見過的最好看的男人,即使是當初在沙漠裡見到了桃花眼的宮孚然那一身的妖艷也不及公子翌半分的容華。

  而在公子翌睜開眼之後,卻只覺得有些詭異。這個人的眼睛全是眼白,看不到半點瞳仁的結構,可仔細的看過之後又覺得如玉一般,反而有些聖潔的意思在裡面。

  「我本來就不想管你,因為我就快死了。」公子翌依舊是笑著的。

  從伯特這個角度來看,公子翌甚至可以說是容光煥發的樣子,看上去比他這個十幾歲的年輕人還要有生命力,他說自己快死了,就像是在逗他笑一樣的。

  「王大人是受我的指示讓你來的。」公子翌繼續道,他的事情已經做完了,也沒有什麼可以去留戀的東西。

  「你從覺醒的時候,我就在看著你了。」公子翌閉上眼睛,平靜地躺在美人榻上。

  伯特看著公子翌,分辨他話中的真假。自己剛覺醒的時候,那時候的他才八歲,也就是金銀沙與赫爾曼拖著將死之身回德國的莊園的時候。那麼早就注意到他了,怎麼會不動手殺他?

  「你如螻蟻一般,我當然不會把你放在眼裡。金銀鈴護著你也就是了,反正我沒有想過動你,畢竟你生來就是一把鑰匙。可惜金銀沙意識到錯誤的時候,已經遲了。她將鯤鵬血肉與幼年的你融合的時候就在犯錯,而你覺醒的時候封印你的力量是做對了,但你最終還是因為一隻鳳凰的亞種給徹底覺醒了。」公子翌說話很平穩,平穩到聽不出他的呼吸。

  伯特試著伸手去推了一把公子翌,他還真沒有想到自己第一次真正的看到這個所謂的最強者是在這種情況下,這個人虛弱到一條狗都能咬死他。殺他似乎易如反掌。

  公子翌對伯特在他身上動手動腳一點反應都沒有,只是努力地讓自己呼吸平靜下來,不會因為這一點動作就打亂了節奏,那會讓他死於窒息。那樣死的話,就太憋屈了。

  伯特還是想知道真相,費盡心思殺了這麼一個人,自己也不會有什麼成就感,反而會鬱悶死的。

  「覺醒之後我就看到了你,等你真正成熟的時候,我就想讓人將你這個果實摘取。可惜,海外的事情不論怎麼算,都會有漏洞,也就讓宮孚然刻意的給金銀鈴報了信。在海外,宮孚然是無法打敗金銀鈴的。你與金銀鈴來到這片土地的時候,卻在第一時間把鯤鵬血肉剝除,雖然並沒有做到完全的剝除,但是你已經不具備做鑰匙的資格,我當然就更不需要在乎你的存在。」公子翌想把這些東西說完,有的事情說明白了,他也就痛快了。

  伯特提溜了一把公子翌,看到這人出氣少進氣多的樣子,就知道的確是命不久矣。這些話聽起來就像是故意在激怒他一樣的,想讓自己給他一個痛快?

  「你知道龍脈被截斷之後,這個世界發生了什麼嗎?」公子翌沒有理會伯特的情緒,他只是漸漸地衰弱下去。

  伯特當然不知道,就連龍脈是什麼東西他都不知道,更何況截斷一說。他花費了大量的時間金錢,雖然是有進駐華夏的野心,但是主要目的還是在公子翌這個人。以前擔心自己被公子翌殺,現在看來,恐怕是要擔心公子翌就這麼被自己的口水噎死。

  「金銀鈴什麼都沒有說。」公子翌的聲音裡有些沒落,「龍脈關乎天下氣運,截斷之前,世界都遵循一個道理,法則貫通。截斷之後,世界陷入了混亂,靈氣開始逸散崩潰。修真一途越來越艱難,聖王都已經消失之後,修仙者掌握著絕對的力量,但龍脈之斷卻讓我們只能落在被人掌控的地位……所謂的人定勝天,卻在自己作死之後,連帶著讓華夏都開始變了。法則的不同使得所有人都受到了限制,沒有人可以再進一步。」

  伯特反駁道:「小姨不是成功的度過雷劫,成為仙神?」

  「金銀鈴的進入是因為神的准許,她生來就是被鯤鵬選中的人,所以她無視法則,所以她能度雷劫。所謂的渡劫期根本不只是最後的渡劫而已,進入大乘期之後開始渡劫就是進入了渡劫期,但你知道誰還在渡劫?你那隻鳥也不可能再進一步了。」公子翌呼吸悠長,為了將鯤鵬血肉與孤心蓮分開,他花費了很大的精力。

  而不久之前,公子翌就已經完成了自己要做的最後的一道工序——將自己的生命還有力量全都奉獻出去。現如今他只剩下這一具殘身,單純地就是想見見金銀沙的孩子罷了。今日就是他的死期,所以私心也可以被允許。

  伯特敏銳地感覺到了公子翌話裡有話,既然一切都在公子翌的掌控之中,又為什麼不直接殺了他,讓金家徹底的絕後呢?可看起來這個人絕對是命不久矣,公子翌到底在想什麼?還是他做了什麼?

  想不通的伯特直接問道:「你做了什麼?」

  「金銀鈴離開之後,我就沒有過其他的活動了。或者你想知道的東西,我現在都可以告訴你。」公子翌閉著眼睛見減小自己的消耗,生命快速流失的感覺這個螞蟻一樣的孩子不會明白的。但是能忍受得了剔除會影響自己的神的特徵的痛,他倒也有一些不一般的忍耐意志。

  「有時候太寂寞了總會找些人想說話的,你的人按照你的意志已經將新的魔法開展出來了,真的很好。然而這裡的法則卻因為不一樣所以想要展開新的法術體系都很難。」公子翌長長地舒出一口氣,「你很想知道那時候為什麼金銀鈴會妥協?」

  伯特站在這張床榻的旁邊,奇怪的是公子翌身邊的確沒有其他人,但到底如何或許今天就可以有一個分曉,所以伯特直言道:「我的確很想知道。」


☆、第256章 開始重塑與回歸

  公子翌並不喜歡伯特,除了閉著眼睛更節省體力之外,他也不想看到伯特。這也是他為什麼對伯特一直視而不見的原因。

  「因為我做的是與你一樣的事情。」公子翌此語一出伯特就發出了一聲短促的笑聲,帶著不理解和嘲諷。

  公子翌知道這個人對自己說話沒有那麼耐心,而且他的身體在逐漸地崩潰,再不說就沒有時間了,所以繼續道:「你的元素魔法結合了東方的術法,外界還存在著靈氣,而這裡的靈氣崩散了,龍脈不聚集起來,你的元素魔法也沒有辦法在這裡推行,修煉會徹底拋棄這片土地。」

  伯特瞇著眼看著這個奄奄一息的男人,誰能知道一年前他的不可一世。或許他不應該聽他說什麼當年的事還有現在的這些事,直接殺了就好了,為母親報仇之後回家去看西弗勒斯。

  「所以我用了很大的代價重塑被斬斷的龍脈,斷掉龍脈可比重塑簡單多了。首先的祭品就是神靈,而這片大陸早就沒有神的存在了,所以幾十年前我就開始了造神計劃。金銀沙也被這個計劃吸引了,她想成神,於是加入了我。與金銀沙在一起的時候,算是一段非常開心的時光。」公子翌說到底都是一個人,還不到真的七情六慾都斬除的地步。而要是他真的沒有感情也就不回去管這些事了。

  伯特早就知道自己母親的黑歷史了,但從公子翌的嘴裡說出來還是覺得不可思議。如果兩個人是相愛的,為什麼公子翌又能狠下心來殺死金家一族的人?甚至過了這麼多年還會在金銀沙出現之後詛咒她?

  「你的喜歡和快樂還真的有些廉價。」伯特近乎咬牙切齒的說道。他的父親還有母親,都是死於這個人的手中,他幸福的家庭因為這個人而破碎,他怨恨這個第一次見面的男人。

  公子翌沒有辯解的慾望,只是靜靜地繼續說道:「只是後來斷裂的龍脈因為前人的提煉而逐漸消散,我拼盡全力都只能護下一點,想要保住龍脈只有將所有的碎片都帶回來,於是我帶著人幾乎將隱世殺遍,金家也在裡面。」

  伯特還真的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理由,龍脈的碎片肯定是對修煉非常有幫助,所以那些修士當然不會願意拿出來,即使理由多麼的冠冕堂皇,但是這些修士的本性就是自私的,為了自己的「道」可以不顧一切,公子翌的夢想與他們根本沒有關係。但想到為了這樣的理由,公子翌就可以無所顧忌的大開殺戒,也不禁令人心寒。

  「很多人說結果重要,過程不重要。但是無論做什麼事都要付出代價的,我深知這一點。金銀沙的造神成功,但你不是完整版,後來你自己又破壞了。金銀沙自己感覺得到,我是不會放過她的,因為最後最重要的神不在,沒有辦法完成龍脈重塑,而她自己也有龍脈碎片融合不願意給我,在她回到這裡的時候,我強行剝除了龍脈碎片,金銀沙與那個男人也就因為龍脈碎片的離體而衰弱致死。不過我並沒有看到他們的屍體,看來在死之前就回到了西方。」公子翌咳嗽了一下,鮮血從他的嘴裡噴湧而出,打濕了他的胸膛。

  伯特看著那血的顏色根本不是紅色的,就像是廢油一般粘稠的黑色,還伴隨著惡臭,這個發現讓伯特非常的噁心。

  「但是靈魂的潰散應該不足以讓他們支撐到回到西方的……應該是用蠱蟲詛咒了自己……」公子翌自己隨意的猜測了一下,金銀沙自己能想到的辦法也只有這一個。

  公子翌現在五感全失,靈敏的感覺也在消失,對於伯特現在還是不是站在他的身邊他也不知道,但總覺得這孩子努力了這麼久,連他的樣子都沒有見過他就死了,也是一件遺憾的事情,當初殺了金銀沙,或許說過自己不後悔,但是終究是覺得有些傷感的。

  「你動手吧,龍脈重塑宮孚然他們也都犧牲了,但以後會有更多的修士出現的,絕地天通被打破了。」公子翌嘴裡越來越多的鮮血湧了出來,身體也在漸漸地透明。

  伯特一直不知道自己的對手是這樣的瘋子,為了自己的目標可以做的事情與伏地魔幾乎沒有差別的瘋狂,但是這個人完成了自己的野望,而伏地魔因為對自己的認識根本不足而失敗了。

  或許還不能說是完全的失敗了,伏地魔的靈魂還在他的手上,雖然不是完整的。公子翌這個人殺了那麼多的人,到現在卻還是一副聖潔的模樣,難道說自己心中有信仰,認為自己所作所為是拯救世界的人都是這麼的崇高?

  伯特感覺自己永遠也沒有辦法理解這樣的人的思維,但是這麼久解決了這件事,感覺到自己的內心有些空虛。

  笑了一下,估計是覺得自己在這片土地上所做的貢獻,讓這個人覺得見他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更何況他要做的事情都已經完全的做完了,又有什麼不可以欣然赴死的?

  死了還可以下地獄去找金銀沙了,看這個老東西樂意得很。

  即使這個人是伯特自己見過的最好看的人,但公子翌內心的瘋狂是非常可怕的東西。現在能如此釋然,也是因為他成功了。

  伯特伸手扼住了公子翌的脖子,冰涼的皮膚,動脈跳動也非常的慢,公子翌的呼吸漸漸停止,死前連掙扎都沒有。

  鬆開手,伯特還是不覺得自己動手殺了這個人,他更像是自己衰弱致死的。而伯特只是看了一眼公子翌,然後這個人的屍體卻一下子就化作萬千光點消失了,美人榻上一點公子翌曾經存在過的痕跡都不存在。

  伯特還沒有動,但他腳下的大地卻晃動了起來,伯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馬上就選擇了幻影移形離開了這裡。

  西弗勒斯打開報紙看了一下今天的新聞,沒有想到竟然還有關於華夏的新聞,但是7.5級的地震是什麼?唐山大地震……伯特會在那裡?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西弗勒斯總覺得自己有些心神不寧,雖然全世界都承認了魔法的存在,但是華夏對此的態度一直很緘默。

  「斯內普先生,外交部長馬丁先生來信請您過去一趟。」秘書小姐米歇爾敲了敲門,走進來對西弗勒斯說道。

  週末出來處理這些事情的西弗勒斯「嗯」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米歇爾也就不再多說,西弗勒斯今天的行程裡面並沒有多滿,就是為了處理一些必須由他經手的文件才會出現在這裡,否則事情都會讓盧修斯做完,或者也會有西瑞爾•巴赫幫忙處理的。

  西弗勒斯還有一段時間就可以參加終極考試畢業了,與很多迷茫自己未來的人不一樣,西弗勒斯他自己的個人規劃時間都是滿的。

  到達了外交部的會客廳,西弗勒斯就看到西裝革履的馬丁在等他了,並在與什麼人打電話,可還是一眼就注意到了他。

  沒過幾分鐘,馬丁就掛了電話,與西弗勒斯熱情的擁抱,順便抱了抱米歇爾,才說道:「華夏聯繫我們,希望可以展開魔法學校的交流合作。你才是這方面的權威,所以想問問你的意見到底怎麼樣。」

  西弗勒斯覺得這件事情可以,畢竟阿爾弗列德的公司也在華夏大出風頭了,幾乎可以說是另外一個總部就設在華夏,但是西弗勒斯與伯特的交流還是少之又少,根本不能知道伯特一天到晚在忙些什麼。

  「談話的誠意可不是在您轉述消息。」西弗勒斯最後還是要矜持一下,不能讓這隻老狐狸感覺到自己的迫不及待。

  馬丁笑了笑,道:「這可不是什麼專屬消息,我只是事先和你通通風而已。華夏那邊可是很有誠意的,阿爾弗列德公爵作為擔保人隨著華夏的外交官一起出現的,甚至還有小公爵也在。」

  「你說的小公爵是……?」西弗勒斯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

  馬丁沒有賣關子,直說道:「可不就是伯特•金•阿爾弗列德,西弗勒斯,你應該和這位小公爵很熟悉才對。」馬丁自己的情報網裡面可以清楚地知道伯特與西弗勒斯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但是有些事還是不能隨便拿到明面上來說的,畢竟西弗勒斯是個過分敏感的人,馬丁可不敢保證自己拿這個開玩笑會有什麼後果。

  自從有了魔法出現,似乎對於同性戀者的寬容度也開始上漲了,尤其是信仰梅林與信仰上帝並不同,而且希臘神話體系與基督體系也有所不同,對於同性相愛的話題沒有那麼的嚴肅。前些時候通過了《同性戀者反歧視法》還有在《婚姻法》之中也明確的加入了關於同性結婚合法的觀念之後,同性之間的感情接受範圍大大的擴大。

  公開出櫃的人也越來越多,但主流依舊是異性戀,馬丁自己不歧視同性,就是感覺自己有些受刺激,現在的人可真是與他那時候不一樣了。

  西弗勒斯不知道馬丁在想什麼,但是馬丁所說的伯特也在的消息徹底吸引住了他的注意力。

  看出西弗勒斯的心不在焉,馬丁體貼的建議道:「不如我們快點,我想他們或許等急了。」

  「好的,當然,馬丁你帶路。」西弗勒斯對這裡並沒有那麼熟悉,讓馬丁帶路也只是想快一點見到伯特而已。

  知道西弗勒斯的心情,馬丁倒也不耽誤,走到了前面,乾脆地當著自己的嚮導。情侶見面,談正事估計又要緩一緩。

  不論西弗勒斯再怎麼冷靜客觀,所謂小別勝新婚,那大概也是天雷勾地火才對。

  馬丁想著伯特的樣子,再看看現在禁慾模樣的西弗勒斯,有些無法想像這樣的兩個人到底是怎麼談戀愛走到今天的。

  拐過最後一個彎兒,馬丁到來,開門小姐為他們打開門。

  西弗勒斯跟在馬丁的身後進入了會議室內,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第二位的伯特,快兩年不見的人,現在看起來,真的是成熟了不少。

  伯特當然也看到了西弗勒斯,黑色的眼睛鎖住西弗勒斯的影子,勾起唇角,露出了一個妖孽的笑容,嘴巴張張合合的,告訴著西弗勒斯他回來了。


☆、第257章 開始傳播與聆聽

  西瑞爾在進行一場音樂會的時候很久沒有響起過的徽章 再次響起,而在他接到消息的同時,盧修斯、雷古勒斯等人也都接到了消息。

  「總算是回來了。」盧修斯將家徽放到桌子上,搖了搖頭。

  納西莎從門外走進來,與盧修斯交換了一個溫柔的吻,擁抱在一起。

  巴澤爾本來在與自己的哥哥聊天,徽章 裡的消息聽到之後巴澤爾有些激動的看著他的兄長,然後說自己有事跑掉了。

  雷古勒斯臉蛋漲得紅彤彤的,有些激動。沃爾布加不太理解的看著自己唯一的孩子現在如此失態的模樣,也有久違了的感覺。

  自從伏地魔死亡之後,他們手上的黑魔標記也消失了,沒有人能夠有讓伏地魔活過來的信心了。那片死亡荊棘叢根本沒有人能夠穿越。

  西弗勒斯當時連續使用高階魔咒還有那些破碎的卷軸、魔藥,等等東西混合起來,荊棘叢長起來非常的可怕,除了荊棘再也沒有其他的生物可以在這裡存活。

  霍格沃茨的禁林之外多了這個荊棘叢也算是多了一道保障,沒有人能夠安然無恙地穿過那荊棘叢。伏地魔死在下面的屍體自然是沒有人拿得出來的,而他的靈魂也完全沒有辦法感應。

  簡單來說死得透透的,連補刀都省了。而一個失敗者當然也不會有多少的死忠份子跟著他了,沃爾布加一開始也瘋狂的不相信伏地魔居然會死在一個學生的手裡,可是現實讓她屈服了。

  丈夫,弟弟都被關進了阿茲卡班,雷古勒斯這個孩子,沃爾布加不喜歡他。

  他本來就是多餘的那一個,西里斯才是最符合沃爾布加對繼承人期望的人。西里斯身體強壯,魔法天賦非常強,而雷古勒斯生下來就身體虛弱,魔法天賦比不上西里斯。日常生活之中,雷古勒斯表現得也不如西里斯聰明。

  唯一的遺憾就只有西里斯有時候太叛逆了,雷古勒斯顯得比較聽話。

  然而雷古勒斯聽話這種印象也在那一年破滅了,雷古勒斯接替了西里斯成為了布萊克家的繼承人。其中表現出來的心機,非常深,深得可怕。讓沃爾布加對這個一直沒有怎麼關注過的孩子簡直刮目相看。

  不論繼承人到底是什麼樣子,只要能帶著布萊克家族繼續強盛下去就沒有什麼關係。雷古勒斯是小白花還是什麼魔鬼都不重要,他能肩扛起布萊克家的未來才是最重要的。

  沃爾布加從來不認為雷古勒斯有反抗伏地魔的勇氣,畢竟這個孩子聽話慣了,又是那麼崇拜伏地魔。可沒有想到居然真的是和那個阿爾弗列德家的孩子混在一起久了,什麼都做得出來。

  原以為布萊克家只剩下西里斯這麼一個火種,卻沒有想到還能有雷古勒斯這樣的戰爭英雄。而布萊克家也因此也避免了被魔法部查抄而衰落下去的命運。

  奧萊恩他們雖然進了阿茲卡班,但是因為雷古勒斯的關照,也沒有受多少的苦。即使再怎麼厲害的律師,在法庭之上的詭辯也敵不過真正的真相。奧萊恩他們被定罪是因為多少人的指證,沃爾布加也不能強求雷古勒斯一定能讓他們免罪。只是想到以前繁榮的布萊克成了現在這麼空落落的樣子,實在有些心酸。

  那時候的沃爾布加已經病倒了,而雷古勒斯很好的撐起了布萊克家族。一個還沒有畢業的孩子,撐起了這個瀕臨崩潰的家族,盧修斯甚至能在關鍵時候出手幫忙,這種關係倒是出乎意料。

  雷古勒斯已經錯過很多次與西里斯說話的機會了,沃爾布加自己有時候看到掛毯上的燙痕,也在想自己最愛的兒子。

  只是雷古勒斯顯得有些冷漠,沃爾布加自己也只能欲言又止,無法說出自己的想法。小哭包的兒子,成長為這樣的頂天立地的男人,沃爾布加不知道自己是高興好還是失落好。

  露出這樣激動的神色,沃爾布加也很久沒有見過雷古勒斯情緒波動這麼大了。

  「是發生了什麼事嗎?」沃爾布加猶豫了良久,還是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雷古勒斯盯著自己的徽章 ,有些激動的點頭道:「母親,我先出門一趟,晚飯可能您要自己一個人吃了。」

  「去吧。」沃爾布加知道雷古勒斯是有正經事情要做。現在能挑起雷古勒斯這樣的情緒的人很少,西弗勒斯•斯內普算是一個,或許是因為西弗勒斯•斯內普與他有什麼事。

  雷古勒斯站了起來,對沃爾布加行了一個禮,然後抓著徽章 就往外面跑了。

  出乎馬丁的預料,會議進行的十分順利,只是伯特與西弗勒斯之間的暗流洶湧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

  於是效率莫名地漲了不少了,更由於華夏發生了唐山大地震這種事,受災區牽連嚴重,對魔法的需求也非常大。

  會議結束之後也有一場宴會,只是宴會主人公卻不見了兩個。

  ——***——***——

  ——***——***——

  「哈……哈……」西弗勒斯被伯特牽著手在沙灘上面瘋狂地亂跑,有些呼吸急促。

  「伯……哈……特,停止。」西弗勒斯可不想陪著伯特這麼瘋,他想問清楚這些空白的時光,還有為什麼會突然回來,什麼消息都不給他。怎麼可以有這麼惡劣的人,什麼都不說就跑回來,還能這麼自然的帶著他到處亂跑,把什麼責任都丟了,這麼輕鬆,真有些不高興。

  伯特就像聽不見西弗勒斯的要求一樣地帶著西弗勒斯又跑了好長的一段路。

  就在西弗勒斯以為伯特就要這麼一直跑下去,不想繼續陪著伯特發傻的西弗勒斯準備自己摔倒也要掙脫開伯特的控制的他,這時候的伯特卻停下了自己奔跑的步伐。

  由於慣性,西弗勒斯一頭撞在了伯特的後背上,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西弗,你沒事吧?」伯特知道自己的身體有多結實,於是馬上轉身將西弗勒斯圈在自己的懷裡,上下的打量西弗勒斯的臉,看到了鼻頭上的紅印子,施了一個治癒咒。

  「我還以為高貴的公爵閣下什麼話都不想和卑微的施法者說。」西弗勒斯根本不回答伯特多此一舉的提問,只不過是撞了一下,伯特還奢侈得要用魔力給他治療。在外面久了,連自己的力量都不知道怎麼利用了。

  聽到西弗勒斯別有趣味的長句,伯特笑著把西弗勒斯抱在自己的懷裡,在西弗勒斯還沒來得及掙扎的時候,在西弗勒斯敏感的耳邊說道:「真好,西弗,我們重聚了。」那場地動山搖,伯特真的以為自己逃不過去的,那樣的災難,伯特實在沒有想到龍脈重塑完成之後,會有這樣的一次可怕經歷。

  「抱歉,錯過了你的十七歲。」伯特靜靜地抱著西弗勒斯,感受著西弗勒斯在自己懷裡的美好感覺,真是好到讓他想把西弗勒斯融進自己的骨血裡,從此再也不分離。

  將近兩年的時光,西弗勒斯變了很多。臉部的輪廓更加凌厲,那雙黑色的眼睛裡面彷彿燃燒著火焰一樣的,長高了,頭髮短了,穿著更加簡單,但是身體似乎健壯了不少。

  變化那麼大,提醒著伯特自己到底錯過了什麼。可公子翌這個人,將什麼都算計了進去,就連自己的死亡會帶來什麼都算計了進去,伯特自認自己做不到這樣的厲害。

  要是這一年自己沒有帶著蘭斯裝扮的赫爾曼,估計才踏上華夏的土地,自己就死了。公子翌哪裡有那麼的溫柔。只是為了自己的目標可以做到這種份兒上,真的很不簡單。

  幻影移形的過程之中到達的位置還是沒能脫離公子翌的掌控,地宮的毀壞讓伯特被困住,但他真的沒有想到在地宮就修建在龍脈上,而龍脈的震動會影響到的地方被公子翌用陣法牽引到了唐山區去,以致於發生了那麼可怕的地震。

  唐山大地震死了多少人,所有的業障都要報應在公子翌身上,但公子翌的死亡不只是肉體死亡,他修復了龍脈是大功一件,與造成的殺孽相抵消,卻也拯救不了他靈魂的徹底破滅。

  最後他身體裡殘餘的屬於神的血肉被他融合了,才順利的突破了公子翌的陣法,活著出來了。他勉強讓青羽為他封印了一下自己的力量才能用正常的模樣乘船回來。

  公子翌不管怎麼說,已經用他的死給東方的大陸打開了新的希望,他也需要趁熱打鐵,用另外一種形式輸出自己的理念才行。

  然而還是想要迫不及待地回來罷了,很想回來,很想見西弗勒斯,很想很想,想的自己都快要死了那麼的想念。所以即使那時候自己的身體都要崩潰了,伯特還是決定乘坐飛機回來。用的理由也相當的冠冕堂皇,所以華夏方面準備飛機準備得非常的爽快。

  「你的體溫,好像不對。」西弗勒斯被伯特圈在懷裡很久,聽著伯特的心跳,那心跳的速度很慢,而伯特的懷抱也不像以前那麼的溫暖,更像冰一樣的。這種狀態正常嗎?他們明明一起奔跑了這麼久,雖然對他們本身的體力不算什麼,但是最起碼也會渾身發熱的。

  伯特只是笑著說道:「因為血脈的融合,所以現在我的體溫比起正常人要低很多,以後只能就靠你溫暖我了,西弗。」

  「你……自己抱著壁爐去吧。」西弗勒斯很想罵他,所謂的血脈融合是什麼東西西弗勒斯不關心,他明明就覺醒了那麼可怕的血統了,現在還有了其他的力量了,以後的他能與他長久的走下去嗎?

  伯特耍賴地將西弗勒斯往自己的懷裡牢牢地圈住,卻又不會讓西弗勒斯感覺到窒息或者不舒服:「只有西弗才能溫暖我,西弗的體溫最暖和。」伯特真想時間就停在現在,他們這樣擁抱到地老天荒。

  西弗勒斯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伸手環住了伯特的腰,將自己的臉埋在伯特的肩窩——不管怎樣,他安全的回到了自己的身邊,那就好了。


☆、第258章 開始安眠與決斷

  伯特並沒有對西弗勒斯說多少關於自己的話,公子翌的算計與他的算計,在那一年裡自己體會就行了,說出來只會讓西弗勒斯對他白白擔心罷了。一切都過去了,只要讓西弗勒斯知道公子翌那個只長臉蛋的陰謀家不是自己的對手就好。

  只有自己知道其中的凶險,沒有想得到的就是自己竟然還會殘留下那麼一點的神血,不然還真的就成了那龍脈甦醒的肥料了。

  只是不好的地方在於自己的體溫下降,甚至沒有青羽的封印,他會表現出一些魚的特徵。

  西弗勒斯與他分別的太久,雖然他的確想念自己,但是西弗勒斯卻並不適應自己與他親密無間的距離。這讓伯特很無奈,也早有預料。

  帶著西弗勒斯從宴會跑路,帶著西弗勒斯在沙灘上一起奔跑像兩個半大的孩子,在沙灘上狂奔,沒有半點穩重的模樣,卻可以讓西弗勒斯更快的意識到他的回歸,以及他們心心相印。

  順便半夜與久不相見的朋友們聚會了,把自己的近況還有近期的計劃都與他們交代了一下。

  忙活了很久,才與西弗勒斯告別了朋友們先回了斯內普宅。

  伯特自己是真的很久沒有睡過覺了,往往一打坐就是一夜,就怕自己睡著了就沒有醒過來的時候。

  西弗勒斯現在很高挑,與他的身高差沒有那麼多,而且身體結實了,的確有好好在吃飯,也有好好在鍛煉,西弗勒斯對自己嚴格要求的時候,也一樣的一絲不苟。

  走進浴室裡,伯特將自己上上下下洗了乾淨,彷彿那夜的地震留在他身上的那些泥土和絕望感都要被他洗去。瀕臨死亡的陰影,還有窒息感都是極為可怕的。

  不過,掐在公子翌脖子上的手感還是很不錯的。想到那個人也是早就年過五十的人,卻還是保持著那樣的臉,修真確實是神奇的。

  至於到底是不是真的是被掐死的,伯特自己也不太能判斷。在他們談話的時候,伯特就能感覺到公子翌這個人在迅速的衰弱,而一種隱秘的能量波動也在悄然進行。

  直到山搖地動的時候,伯特才知道,公子翌只是把自己空殼一般的肉體放在他的眼前罷了。而死亡消散,全都是被公子翌自己計算好的。

  他們互相爭鬥的時候,就有些奇怪了的地方,那時候才徹底被伯特想明白。為什麼那些出現了的人都消失了,因為都一個兩個的都成了那個重塑龍脈的養料。

  公子翌不僅是對別人狠,他對自己也夠狠,什麼都能算計進去的男人,確實非常可怕。

  關掉淋浴,伯特將自己的身體擦乾,然後換上了睡衣,慢悠悠地晃進了西弗勒斯的房間。

  房間裡有些暗,只有床頭燈是打開的,西弗勒斯在另外一個浴室裡面已經洗好了,現在正坐在床上看自己的睡前讀物大部頭。

  「西弗,時間不早了,睡吧。」伯特看著燈光下柔和了輪廓的西弗勒斯,心裡發軟。手撐在床頭牆上,傾身在西弗勒斯的眉心烙印下自己的吻。然後脫了鞋子,從西弗勒斯的身上爬過,到西弗勒斯空出來給他的另一邊的床位,把自己塞進了被窩裡。

  感覺到伯特的疲倦,西弗勒斯將書籤卡進去,把書放到床頭櫃上,關了燈,窩進去。

  伯特馬上不要臉的整個糾纏了上來,八爪魚一樣的抱住了西弗勒斯:「好像這樣才舒服。」

  西弗勒斯身體僵硬了一下,但還是極快的放鬆了下來,這個鎖死他所有動作的八爪魚懷抱,是他思念了很久的。而他也確實因為缺失這個,而無法安眠。只是太久沒有這樣親密的動作,他不太適應了。

  伯特當然深知西弗勒斯的狀態,只是不這樣,想讓西弗勒斯重新適應他的存在會很慢很慢,他不想花太長的時間在他們早已走過的路上,雖然他知道重新走一次會有不同的感受,但他們需要很多的以後。

  西弗勒斯的身體早已熟悉了伯特的氣味,當鳶尾花的香氣再一次的縈繞了自己的整個身體的時候,他是安心的。非常安心,安心得像是泡在溫泉水裡一樣。

  如魚得水的感覺大概不過如此,鳶尾花的香氣是做間諜的時候自己必須戒掉的。

  而伏地魔被自己殺了之後,問題又不太一樣了,總歸是不是那個人,即使再怎麼動人的花香也都是聞之無味的了。

  雖然這個懷抱比起以前的滾燙來說冷了不少,而且心跳也慢得可以,但是這個人是對的,西弗勒斯自己也只有越來越沉溺進去的感覺。

  不論是什麼時候,這個人都可以一次又一次的讓自己對他無法控制。

  西弗勒斯閉著眼睛很快的入眠,呼吸的節奏變得緩慢,整個人看上去更加的柔和了。

  伯特睜開眼睛,偷偷打量自己的西弗勒斯,就像很多青春期的男孩偷看著自己喜歡的人一樣,看了也不想讓對方知道。太久沒有睡過覺了,伯特已經忘記安眠是什麼滋味,而在西弗勒斯的身邊,卻感覺到了全身心的放鬆,以致於昏昏欲睡了。龍脈成了之後,青羽也說過,她感覺到的天地法則有了變化,對於終極還有飛昇成神,有了新的希望。

  金銀鈴的成功封神是不可能有第二次的,那雷劫來的怪異,離開的時候那種羽化的姿態,彷彿是有人刻意為她打開了大門。公子翌做的事情瘋狂到狂妄,卻也是做了好事。

  以後的青羽想要怎麼飛都可以,就算是兩個大陸的距離,也是可以撕裂空間到達的。所以思念就已經失去了意義,只要我想,我就能隨時見到,那為什麼還要特別去思念?

  伯特自己也需要小心翼翼,因為加在自己身上新的封印並不是什麼特別厲害的東西,隨時都會被自己的身體撕碎。融合的血脈之後,他沒有足夠的力量也變不成鯤鵬的樣子了,只是部分的魚化,也是可以控制的。

  這樣的變化也只會在自己遭遇到生命威脅才會出現,伯特才算是稍稍放心了。

  雖然魔法很常見,魔法生物也出現之後也是對各種生物有了新的認識,但是伯特並不太想讓自己的血脈再次公之於眾,那會讓他過於鋒芒畢露。對於他對於這個家都不好。

  懷抱著西弗勒斯,踏實的心跳從西弗勒斯的胸腔傳達到他的心裡,只是他自己的心跳太慢了,無法同步。只有這樣才最遺憾了……伯特重新閉上眼睛,慢慢地陷入安眠。

  夜深人靜的時候一個人最喜歡懷念過去,或者什麼都不想,只是放空自己,也就看上去顯得有些百無聊賴。或者只是因為擁有的太多,而自己卻不知道自己擁有了些什麼東西,所以顯得尤其的不知足。

  雷古勒斯忙了太久,從戰爭停止開始就像是陀螺一樣的鞭策自己,因為布萊克需要重新崛起,而伏地魔的失敗,給了布萊克一個重擊。

  表面上看雷古勒斯•布萊克是戰爭英雄之一,所以就算是有什麼閒言碎語,在雷古勒斯面前也都不敢表現出來。

  只有雷古勒斯自己知道這背後有多大的壓力,行差踏錯一步,隨之而來的就是更多的流言蜚語,更多的懷疑。因為布萊克可是伏地魔的死忠份子,因為布萊克曾經的地位,所以做得對是理所應當的,做錯了,就是不可以的——那會讓他們覺得布萊克是不是又是那個邪惡的黑巫師了。

  雷古勒斯花費了很多的時間,才讓人算是暫時遺忘了布萊克的曾經,所以不可能讓自己做錯,或者作出一些會隱忍懷疑的舉動,讓這些人的記憶復甦。

  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雷古勒斯不知道自己沒有納西莎,沒有盧修斯,沒有巴澤爾或者沒有西弗勒斯的話,雷古勒斯現在也不會是這樣,或許連家族的一些臉面都保不住。

  忙得連西里斯都沒有時間去想,然而閒下來的時候,西里斯的一切都會在自己的眼前晃動,無法擺脫,也無法遺忘。

  與伯特相聚之後,才知道學長是真的越來越出色,然而當看到伯特與西弗勒斯站在一起的時候,才會驚覺,那才是一個完整的世界。

  單獨與伯特說了一會兒話,才知道自己能夠一直喜歡西里斯是一件很幸運的事情。

  「雷古勒斯主人,現在已經很晚了。」克利切打掃完了之後,才想著來看看雷古勒斯,結果現在看到的雷古勒斯是這樣的寂寞模樣,所以克利切長又尖的耳朵耷拉下來,覺得自己應該提醒一下。畢竟雷古勒斯白天的工作已經很辛苦了,再壓搾自己的休息時間,會拖垮自己的。

  雷古勒斯看了一眼縮成一團的克利切,搖晃了一下自己手裡的紅酒杯,道:「我知道,克利切你先去休息。」

  「是,主人。」克利切最後看了一眼雷古勒斯,猶猶豫豫的消失了。

  雷古勒斯一口將紅酒喝下,將空杯放在桌子上,然後洗漱了一下,讓自己在浴缸裡放鬆之後才換上睡衣躺在床上。

  這個時候的雷古勒斯就彷彿出現了幻覺一樣的,好像是看到了西里斯就在自己的身邊亂晃,笑的,皺眉的,大吼大叫的,頭髮長長短短的,委屈的……那麼多的西里斯,在雷古勒斯的心裡彷彿成了一首最獨特的詩。

  按照學長的話來說,自己的工作已經夠辛苦了,巫師的壽命雖然長,但是兩個人分別的時間太長,難道就能保證他不變心?就能肯定他一定會選擇你?

  西里斯是答應過與他試試,可是在自己代替西里斯成為被烙印標記的人之後,他們再沒有更多的聯繫,西里斯會離開他的想法一出現就像是一條劇毒的蟒蛇一樣把自己纏得幾乎窒息。

  閉上自己的眼睛,雷古勒斯想起助理說過的,西里斯來找了他很多次,但是他沒有見他。那就去找西里斯……找到他,告訴他自己的心意,然後把他鎖在自己的身邊,用他的愛鎖住他。


☆、第259章 開始思考與甦醒

  西里斯搖晃著自己的腦袋,有些惱火自己昨晚的宿醉。詹姆斯與莉莉訂婚了,並且決定在畢業之後就馬上結婚,這種事當然是要好好慶祝的,所以一不小心就喝高了。

  於是喝得斷片兒的西里斯現在感覺到了宿醉的痛苦,腦袋痛得要炸裂。

  起床失敗的西里斯又躺了回去,現在還寄居在詹姆斯的家裡,不過更多的時候是選擇住在學校裡。西里斯畢竟是西里斯,就算是被趕出家門了,還是有著自己的傲氣在。

  無神的眼睛望著天花板,西里斯在想著自己到底還要不要等著雷古勒斯。

  雖然自己是下定決心了,但是雷古勒斯自己的休學為了布萊克家忙得昏天黑地,他找過幾次雷古勒斯,也沒有得到回應。

  估計是煩了,西里斯可沒有回到老宅去找雷古勒斯的心,要是被沃爾布加看到,還不得把老太太嚇出個好歹來。

  說到底西里斯終究還是不想把自己很狼狽的一面暴露在自己家人的面前,要是都被趕出家門了,還那麼顛顛的湊上去,實在是落人話柄。

  西里斯總覺得那麼做就掉價了,所以想著在學校裡解決他和雷古勒斯的問題,但可惜的是雷古勒斯不再學校裡;而找了雷古勒斯負責的部門,卻屢次與雷古勒斯錯失。

  這樣的巧合多了,西里斯就算是一個沒有腦子的蠢貨也該明白是人為的,畢竟世界上沒有什麼巧合,有的都是必然。而必然的成因只有人。

  既然是雷古勒斯不想見他,那他也沒有必要非湊上去不可。死乞白賴的纏著一個人,西里斯還是做不出來的。即使這個人是雷古勒斯,他最愛的人也一樣。

  「西里斯,醒了就來吃午飯!」詹姆斯從樓下鑽上來,看到西里斯坐在床上捂著額頭的樣子,就知道這人是喝高了的後遺症。

  西里斯看到詹姆斯這一頭亂髮,看了一下屋子裡的亮堂程度,承認這一次詹姆斯是沒有騙他了。早就知道現在不會太早,但現在看來還是遠遠超出自己的預期,以後喝酒也要克制一點。

  「一會兒就下來,盧平呢?」西里斯撓了撓頭髮,深灰色的頭髮被他弄得一團糟。

  「盧平想著他們家開張沒有多久的書店,回去了。」詹姆斯想了一會兒說道。

  西里斯點點頭,鑽進了洗手間。詹姆斯看他洗漱了,也就下去陪著莉莉準備午餐了。

  ——***——***——

  ——***——***——

  「明天就回學校了,《元素魔法理論初級》真是挺折磨人的。」詹姆斯叼著一隻大雞腿皺著眉毛,像是喝著很苦澀的酒。

  莉莉眨巴著自己的綠色眼睛,點點頭,那些東西讓自己去看清自己的身體構造,某些東西的理解在於更抽像的理念,卻是不容易懂:「知足吧,我們學的東西是小學生們學的內容,是怕我們沒有一點元素魔法的概念,工作時會吃虧。」

  「怕什麼,我選擇霍格沃茨中學部畢業之後還要繼續去大學部學習,元素魔法這東西挺有意思的。」西里斯嚼著牛肉,一點也不擔心自己的學業,反正初級理論他覺得還是很好懂的。小學部就開始接受的東西是初級中的初級,把所有的淺顯的理論問題都是分解開來,好讓小毛頭理解,就算是中學部,學到了《元素魔法理論中級》的前半部分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元素魔法對於巫師的實力判定更傾向於全方位的數據化,現在也不能說只有巫師了,使用元素魔法的人不叫巫師,叫施法者。

  施法者是由兩個主要體系建構起來的,一個是魔法理論,一個是魔咒,只有擁有了足夠堅固的基礎,才能學得會魔咒,否則連個火星都弄不出來。當然初階魔咒還是簡單的,有著堅定的信念,對於那些節點啊還有科學知識都不清楚都沒有關係。

  但是施法者的實力越到後面,提升越難,施法需要的介質也就越多,這方面遵照的方向是等價交換原則。對理論的理解不深就不能提升自己的實力,非常的嚴苛。

  但這種嚴苛也讓封閉的巫師們開始真正的全心全意地去接觸科學,走進科學。當科學與魔法結合起來的時候,生活的水平簡直是飛速地前進著,速度快的有些可怕了。

  「西里斯說的對,元素魔法是很有意思的,它對我們固有的觀念造成了很大程度上的衝擊,」莉莉吃著自己的水果沙拉,「所以我也不會放棄進入大學部學習的機會的。」

  詹姆斯差點沒被自己的肉給噎住:「你們都要去大學部?」

  「當然了。不過,詹姆斯你不是想做一個魁地奇明星嗎?不用進大學部也一樣。」莉莉想著詹姆斯的理想,魁地奇和元素魔法的結合只在於掃帚這樣的工具,而且沒什麼深奧的認知也能很好的操控掃帚,詹姆斯自己的魁地奇天賦是不用懷疑的。

  詹姆斯不能接受地搖晃著自己的手:「魁地奇明星不代表著不能進大學部,區區元素魔法難不倒本大爺!」

  「夠了,省省吧詹姆斯,」西里斯在自己的麵包上面塗黃油,順便把培根肉夾進去,再加了幾片生菜,「大學部進去也分了很多科,和麻瓜的大學一模一樣,但是主修科目之中《元素魔法理論高級》都是必修,現在的社會,科學發現了魔法,魔法依附於科學,科學又反過來離不開魔法,你確定自己受得了這樣的理論課的枯燥?」

  詹姆斯想著西里斯所說的狀況,縮了縮自己的脖子,道:「總有並不是很重視元素魔法的學科,這總不能讓我想死了吧?不是還有什麼藝術什麼的嗎?」詹姆斯對普通人的學科並不是很懂,所以張口就是藝術什麼的。

  「哦,得了吧,詹姆斯,我打賭你不知道藝術科的理論課也很枯燥。」莉莉看著天真的詹姆斯無情地打碎他的妄想。在現在的世界,魔法與藝術結合之後,藝術反而對魔法理論的要求比其他的大多數科目都要嚴苛。

  「詹姆斯對初級理論掌握的還是不錯的,但如果你沒有繼續學下去的熱情,會被理論拋棄,」西里斯三兩口解決了自己的自製三明治,「不過別絕望,你可以去當明星,學習演戲什麼的。我記得這個對魔法理論的要求沒有。」表演系的確對魔法理論的要求近乎於無,也是西里斯自己看到的霍格沃茨大學部的一些課程介紹上的。要知道最近的巫師界簡直是娛樂大爆炸,去表演系學學會有很有前途的。

  詹姆斯想了想,西里斯的提議很有道理,他這臉也不差,體格也不錯,學表演沒有問題。於是轉頭看向莉莉。

  莉莉覺得這個方向也是不錯的,所以說道:「你要是真的很想和我們一起升入大學部,那就多瞭解一下這個表演系的專業方向,我想應該不錯。還有你的魔法理論課還要再提一提,終極考試就要來了。」

  詹姆斯小雞啄米一般的連連點頭,然後話題又轉了一個方向,關於明天的課程。

  「主人,雷古勒斯•布萊克先生來訪。」家養小精靈突然冒出來站在詹姆斯的腿邊說道。

  詹姆斯表情有些奇異了,莉莉先說道:「請布萊克先生進來。」

  家養小精靈忠實地去執行莉莉的吩咐了,莉莉與詹姆斯的目光則落到了西里斯身上。

  西里斯突然就對自己面前的這些吃的沒有任何興趣了,雷古勒斯來這裡的理由除了他好像也沒有其他的了,可是他不是不想見到他嗎?

  雷古勒斯出現在客廳的時候三個人已經吃好了,西里斯走在最後,詹姆斯與莉莉則是在前面,四個人剛打照面,然後寒暄客套。

  「多謝你的禮物,雷古勒斯•布萊克先生。但是我們還是想知道布萊克先生來這裡是想做什麼?請直說吧。」莉莉拉住了想先問出口的詹姆斯,要是詹姆斯先說話,指不定能說出什麼話呢。雖然說沒有什麼特別的矛盾,但是西里斯為了雷古勒斯消沉的那段時間,詹姆斯可是很想擰斷雷古勒斯的脖子。

  雷古勒斯笑道:「來這裡打擾你們了,但有的話的確不能不和西里斯說清楚。知道西里斯在這裡,所以冒昧來訪,希望你們不要介意。」

  「我在這裡很好,有什麼說什麼。」西里斯看到雷古勒斯,很想衝上去打這個混小子一頓,憑什麼在自己決定要退出無望的世界的時候突然的跑出來,跑出來擾亂他的心事,非常可恨。

  莉莉與詹姆斯用擔憂的眼神看了一眼西里斯,知道他現在的心情並不是很好,但是雷古勒斯已經暗示了,他想與西里斯之間單獨談談,涉及到別人的隱/私,莉莉與詹姆斯也知道不能繼續坐下去了,於是先悄悄地退了出去。

  雷古勒斯無奈地說道:「西里斯,很抱歉現在才出現在你的面前。我……」

  「怎麼,現在才知道要過來和我斷關係斷乾淨?」西里斯灰色的眼睛看上去一個斑駁的玻璃珠一樣,看不出什麼特別的情緒,他把自己的心事都掩飾的很好,並且想讓雷古勒斯徹底失態。

  詹姆斯與莉莉就這麼跑了的事,西里斯自己子啊心裡默默記了一筆,不請他吃個十幾二十頓飯,別想他原諒他們。

  西里斯的反應在雷古勒斯意料之中,因為西里斯多次撲空,已經開始對他失望了,雷古勒斯無法對自己的行為作出什麼好的解釋,但是也不想讓西里斯繼續誤會下去,所以直接說道:「西里斯,我們結婚吧。」

  「我知道了分手……你說什麼?!」西里斯一開始以為雷古勒斯到這裡說清楚只是為了與他徹底斷絕關係,所以做好了心理準備的西里斯可以表面很輕鬆的答應這個要求。他們不清不楚的沒有聯繫很久了,不是分手還能是什麼,很久以前西里斯就用這種方法對付過自己的「可愛的」女朋友了。

  但現在是什麼情況?結婚?消失很久的人突然鑽出來,跑到自己的面前就是求婚?

  西里斯愣了很久,雷古勒斯卻已經從西里斯的對面逼到了西里斯的身前:「我說結婚吧,母親那裡我已經說好了。」

  「你憑什麼以為我會和你結婚?不理不睬這麼久,你以為你一冒出來求婚我就會很開心的抱著你答應?」西里斯不想這麼尖銳的說話,但現在的他只能說出這樣的話來。他已經徹底地失控了,而讓他這麼失控的人就是眼前這個人。

  雷古勒斯苦笑,淺灰色的眼眸流露出深沉的難過:「西里斯,我知道你對我很失望,但是有的責任我沒有辦法拋棄。」

  西里斯被他的話制住,雷古勒斯現在身上背負的責任絕大一部分都是因為他撂挑子不幹,所以才會讓雷古勒斯去背負的……

  見西里斯不說話,雷古勒斯繼續道:「我很想見你,戰爭結束一開始我就想見你,可是家族在崩潰的邊緣,我不得不暫時放下你……你來找我的時候,我不敢見你,我怕你看到我會失望……我不敢賭……我不能失去你……」

  「那閣下現在出現在我面前是怎麼的?你現在就敢見我了?我還不想見你呢。」西里斯想到自己以前每一次的想見他去找他,得到的都是他不在的消息,衝破守衛上去,也從來沒有見到過這個人,現在被他自己親口證實那是因為他不想見他,這怎麼能讓西里斯不生氣?

  雷古勒斯兩手撐在了沙發靠背上,將西里斯困在了自己的胸前的空間裡:「昨天看到了伯特學長回來,看到他與西弗勒斯學長在一起,我突然就明白了,什麼都比不上與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西里斯,從始至終,我都最愛你,勝過愛其他的一切。」

  西里斯伸手想推開雷古勒斯,但是最後他只是揪住了雷古勒斯的衣領,然後反客為主的將雷古勒斯壓倒在了地板上,來了一個野獸至極的深吻——是他離不開自己,可不是我離不開他。

  雷古勒斯灰色的眼眸看著閉著眼啃食自己的嘴唇的西里斯,淡淡的血腥味在兩人的嘴裡交換著,但是內心裡有種踏實。早上與沃爾布加談了很久,最終是沃爾布加妥協了。而得到了沃爾布加妥協的雷古勒斯,用最快的速度來到了這裡。

  西里斯推開他是正常的,而這樣的展開也沒有脫離雷古勒斯自己的預料。

  打開牙關,雷古勒斯的舌頭引導著西里斯的舌頭與他更深的糾纏在一起,唾液的分泌加快,無法吞嚥的涎水從兩人的嘴角落下。

  ——***——***——

  ——***——***——

  莉莉從窗口望進去看到這激情的一幕,抽了抽自己的嘴角,拉著詹姆斯道:「詹姆,我們去逛街吧。」

  「昨天不是才……」詹姆斯不是很想逛街,而且莉莉看了裡面就想逛街,一定有貓膩。

  拉扯著詹姆斯的耳朵,莉莉成功的阻止了詹姆斯的動作,然後一如既往的鎮壓了詹姆斯的反抗,帶著詹姆斯往新街上去了。


☆、第260章 開始返校與回家

  恢復自己的學籍的手續辦起來還是有些小麻煩的,不過伯特自己也只是等著終極考試罷了。

  霍格沃茨裡面因為課程改革,所以一部分的教授下崗了,一部分的課程教授還成了自己的同學,甚至學弟學妹。

  畢竟元素魔法這個東西,除了那些最早接觸到它的人,瞭解的都不夠深刻。而學者們也是在慢慢地摸索之中,但是元素魔法是一種上手很快精進很慢的法術,要想有所成就是困難的。

  鄧布利多因為陷入了昏迷,所以現在的校長是麥格,畢竟除了這位格蘭芬多的院長,其他的院長弱點都是致命的。

  霍拉斯•斯拉格霍恩,這是個典型的兩面派,並不能在高尚人格方面為孩子們做出最好的表率,而他的教育目的只是為了在自己的履歷上面增光添彩罷了。除了這個目的,斯拉格霍恩也並不是一個盡職盡責的教授,對於權勢他有本能的敬畏,偏心的屬於社會地位高或者他認為有部分潛力的人,面對著比較平庸的人,斯拉格霍恩會將之遺忘。所以即使他是一個享有盛譽的魔藥大師,但也無法讓一個不成功的教育者。

  而斯普特勞教授的弱點在於溫柔到沒有什麼存在感,一個優秀的教育者在於慈愛與嚴厲之中的平衡把握,當一個教授溫和到可以讓人忽視她的存在,那就過分平庸了,也就無法起到保護學校,守護以及引導學生的作用了。

  弗立維則又有些不同了,他是一位有學識的教授,對於學生的要求也可以,但就是他過分的學術了,對於一些東西就缺失了興趣與熱情,也就更沒有辦法平衡學院之間的關係,同樣無法做到很好的去引導孩子。

  選擇麥格成為新的校長,這是一個很明智的決定。伯特對此沒有什麼不同的意見,而課程改革的內容與學術要求以及社會需要都掛鉤了,而更多的實踐課的內容也讓伯特比較放心。最起碼經歷這樣的教育的學生不會是只能紙上談兵的廢物了,還能知道實踐的重要性。

  只是伯特才回來,有很多東西他是在做決定,而且公司的新的戰略也在初步發展階段,生物製藥方面因為早早就有艾琳在裡面發揮了作用,所以現在來說這就是公司發展最健康最快的項目,但是伯特自己是不會只滿足於此的。

  桑羅與他的第二期合作正在展開,西弗勒斯幫他應付了很多事,但是有的事不可能全都是西弗勒斯幫他做。伯特自己與西弗勒斯也就還是沒能回到愉快地校園生活去,只能是越來越忙碌。

  霍格沃茨現在的發展屬於成功的分成了四個部分,一是學前教育部,一是小學部,一是中學部,最後就是大學部。分成這樣的配比之後,對於教師的需求空前的大了起來,而且全英格蘭的魔法學校也就只有這裡,所以對於入學者的選拔就更激烈了。

  四個部分的升學也相當的有難度,只是現目前制度是完善了,真正落實到現實教育中來還是需要因時因地制宜的。這裡面有很多的商機,畢竟魔法學校也不能是壟斷組織,這不符合經濟學的需求,也不符合教育公平的要求。

  所以新的賺錢的機會也就出現在了這裡,只不過伯特並不打算靠剝削學生以及學生的父母來賺錢,只是在於人才的配比方面,還有新的魔法學校的組建方面有需要的就可以賺到錢了。

  新社會上對於這種新型人才的需要是很大的,而只具備單一技能的人缺少門道。他們也需要學習,但霍格沃茨大學部的進入非常難,這個時候就需要有人指點迷津了。這個環節是可以掙到不少的錢的,還很容易將自己的地位提高。

  伯特自己本身的威望就已經很高了,他作為元素魔法的先鋒,阿爾弗列德家族在巫師的眼裡幾乎與梅林地位一樣,而普通人則把阿爾弗列德當成惡魔又當做天使的。

  但是伯特出現之後就疲於應對那些老學究們層出不窮的問題了,關於元素魔法沒有人能比一個阿爾弗列德還要瞭解。

  所以當一個阿爾弗列德表示自己願意為全世界在網絡上公開授課的時候,就算偶爾收費也是值得理解的。

  伯特不是很想一個個的去解決那些問題,他畢竟是個商人,又不真是什麼科學家,哪裡有那麼多的時間來解決這些破問題?

  網絡公開課的斂財方式算是伯特一勞永逸的方法之一,將很多問題整理出來,並且按照入門、初級、中級、高級、禁制級五個部分講解理論。元素魔法的理論與魔咒是最不可分割的部分,至於其他細分出來的研究項目,伯特知道他們可以推動元素魔法的發展,卻沒有那麼重視。

  差不多有個喘息的時間之後,才發現西弗勒斯也是鬆了一口氣。

  伯特自己與西弗勒斯做的事情是差不多的,西弗勒斯被人糾纏著詢問關於元素魔法方面的問題的時候,雖然很多都被他推掉了,但是有些人是不能推的。

  西弗勒斯還沒有傲慢到全世界都該為他買單的地步,新的研究要發展的確是需要問的。

  問問題有助於自己思想進步,更有助於理解元素魔法。幫助別人的過程也是自己加深理解的過程,西弗勒斯對於誠心做學問的人是尊敬的。

  「新的分院制度還挺好玩兒的。」伯特走在西弗勒斯的身邊,今天算是完成了他丟掉很久的工作了。即使身體變態如伯特,現在也不得不說這種事做起來真的累得人崩潰。

  霍格沃茨按照四大學院的特性,也將四個學年分段貫徹了下去,只是分院並不再只是依靠分院帽了。

  畢竟只是依靠帽子隨便的就把孩子們分門別類了,是一件很冒失也很無趣的事情。當然新的分院制度也不是什麼考試,或者單單是看孩子自己的意願。

  有目標的孩子當然是可以按照自己的意願進入自己的學院,只是那也不是終身制的,當自己想要改變的時候呈遞材料經過審核那也就行了。

  沒有特別的目標的孩子們則是先不分院,隨便集中起來玩耍、學習、實踐,這樣一段時間之後就會有相應的教授來選擇孩子進入自己的學院了,適合他們的發展。

  當然其實分院的目的只是在於孩子們的特別活動罷了,這種自由選擇自己喜歡的科目學習的情況下,學生們分班也太麻煩了,四個學院分出來就像是分了四個大班級一樣,方便自助管理。

  更重要的作用是在於校級活動上不用那麼麻煩的分班進行,那實在是有些浪費時間。

  西弗勒斯知道這樣的制度,他在學校的時間很少,不過自己還是一個斯萊特林。雖然伏地魔帶來的記憶沒有那麼好,但是西弗勒斯自己知道也沒有那麼壞,硬要說起來,伏地魔對他還是相當不錯的,也沒能讓西弗勒斯對斯萊特林有什麼惡感。而伏地魔挑起戰爭,解決戰爭並帶來現在的改革的英雄還是斯萊特林,於是很想用斯萊特林說話的人也不得不閉嘴。

  「這種分院制度還在初級階段,需要很多時間來改進。」西弗勒斯吹著江風,對伯特的話做出了無趣的答覆。

  伯特走在西弗勒斯的身邊,看著泰晤士河映出的一輪明月,說道:「推行改革初期很艱難吧?」那時候他不在,西弗勒斯對這些並不是很擅長,一定走的很辛苦。

  「並不是很難,只要做了,就會發現車到山前必有路。」西弗勒斯並沒有抱著伯特訴苦什麼的意思,他自己能解決的事情不需要對著別人說自己有多苦多累。這樣不會讓人高看自己一眼,反而只會因為這樣的抱怨,而讓人看不起自己。

  伯特搖搖頭,知道西弗勒斯不會對他訴苦,西弗勒斯也從來不會把自己「成功」背後的艱辛,他自己受的苦還有他的傷口暴露給別人看,西弗勒斯寧願自己背負著一切,不去理會任何人的目光。但是這樣的西弗勒斯只是看起來很堅強,反而是因為背負的太多了,所以很脆弱。

  牽起西弗勒斯的右手,伯特道:「不管怎麼說,以後不會再讓你去面對這些事了,我也不會再自己一個人去當英雄了。」

  「你要是違反現在的話呢?」西弗勒斯瞇著眼,側過臉看著伯特,黑色的眼眸映著江邊的燈光,顯得很是明亮。

  伯特看著西弗勒斯的眼睛,認真道:「不會違反的,因為我知道,面臨死亡的那一刻,不論是誰,都會感覺到孤獨。我在面對公子翌的時候,非常孤獨;而西弗,你在面對伏地魔的時候,也是萬分孤寂的,對吧?相比死亡的可怕而言,被留下一個人更難忍受是吧?」

  「你總算知道了。」西弗勒斯哼了一聲,對伯特的覺悟算是暫時的滿意了。

  伯特想了想好像最近這些天不是住在艾琳的家就是跟著西弗勒斯在公司裡面湊活,他們應該回城堡的:「西弗,我們有多久沒有回家了?」

  「嗯?我想小精靈公爵已經過了不能回家就會哭鼻子的年齡很久了才對。」西弗勒斯知道他們確實是很久沒有回阿爾弗列德城堡了。

  伯特道:「我是想家了,西弗,難道你不思念我們的家嗎?不思念盛開的鳶尾?不想念史蒂芬妮的笑聲還有蘭斯的教導嗎?」蘭斯是與他一起回來的,只是作為明面上的赫爾曼•阿爾弗列德公爵,蘭斯的工作卻比伯特少多了。

  蘭斯將華夏與英格蘭方面的交涉任務完成之後,暫時擔任了一段時間的指導,也就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要做了。現在正是回到了阿爾弗列德城堡裡休息去了。

  「或許?」西弗勒斯不會肯定地承認自己思念這些東西,但是終歸能體會到幾分伯特的想法,所以態度有些模稜兩可。

  伯特想著他們的工作算是不忙碌了,所以可以暫時放鬆一下,於是說道:「和我一起回家吧,西弗。」

  西弗勒斯看著伯特,再看向他們牽著的雙手,知道伯特的確很想回城堡了,所以道:「走吧,一起回去。」

  伯特聽到西弗勒斯的答案,微笑起來,轉眼間幻影移形,兩個人一同消失在了河邊。


☆、第261章 開始反思與退位

  月光下的鳶尾花盛開的樣子非常的迷人,但也是寂寞開無主。對於花兒而言,只需要靜靜盛放就好了,但是如果沒有什麼能欣賞他們的存在,也就沒有人能傳頌他們的魅力了。

  可誰也無法知道,花兒到底是希望就這麼靜默的盛放枯萎還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美好?因為無言,所以才會讓人更想揣測。而人在揣測對方的時候,就難免讓人附加上了自己的主觀臆斷。這時候思考的不是花兒如何,而是自己是這朵花,自己會如何。

  這是無法脫離的思維怪圈,人總是擅長把自己的情緒強加到其他東西上面。

  伯特自己一直以來做的事情也是如此,他不想讓史蒂芬妮陷入危險,也不想看到西弗勒斯受傷,所以限制他們。打著為他們好的由頭,讓他們只能聽自己的話,然後默默的擔心他的生活。

  這並不會讓人有多輕鬆,西弗勒斯最後還是遇到了危險,獨自面對伏地魔的時候,西弗勒斯怎麼想的呢?

  當地宮塌陷的時候,伯特在一瞬間就明白了自己的所作所為到底是怎麼樣的無恥自私。然而再給他一個機會,也是會這樣選擇的。

  可有的時候還是想與西弗勒斯說清楚,以免西弗勒斯心裡對他的不滿一直存在著,最終成為他們之間的隔閡。

  月光靜謐地撒入房間裡面,伯特擁抱著西弗勒斯,看著西弗勒斯的睡著的樣子,心就變得很踏實了——這樣近的距離,只有他才行。

  兩年的空白期,那也不是說著玩兒的。雖然知道,除了自己之外,不會再有人能走進西弗勒斯的心,但是總會有種擔心在裡面。

  他們太近了,所以一旦出現了一道不窄的鴻溝空白的時候,總會想盡辦法想要去填補。他如此,西弗勒斯肯定也是這樣想的。

  但是有的事情需要一點一點的慢慢說清楚,兩年的事情,他們除非共享彼此的記憶,否則一時半刻也說不清楚,還會讓對方以為自己在敷衍他。出現這樣的隔閡是一件非常不妙的事。

  他們並不是什麼都需要告訴彼此的,當一個人在自己面前用共享記憶的方式變得透明,那也就變得很枯燥乏味了。人也就失去了屬於自己的秘密的神秘魅力,也就更加的不吸引人了。

  伯特養成的不睡覺的習慣讓他失去了很多樂趣,在西弗勒斯的身邊可以入眠也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才能培養出睡意。

  但是一個習慣的養成只需要二十一天,他只要再堅持十幾天就可以與西弗勒斯一起入眠了。

  西弗勒斯應該也知道他這樣的情況,但是西弗勒斯選擇不挑明,也不說自己與伯特一樣可以不睡覺。西弗勒斯畢竟還是知道什麼是健康的生活的,人類需要睡眠。伯特能不睡覺是因為特別的法術可以讓他補充身體的消耗。但是有的東西是不能代替他的作用的。

  艾琳也不在家,托比亞當然就更不在了,伯特大概還是清楚艾琳的孩子的。他們都出去旅遊了。要不然伯特也不會與西弗勒斯在斯內普宅裡面一起生活了這麼久。

  雖然說艾琳也不會介意他們住在裡面,但伯特終歸是會不好意思的。說到底,他與西弗勒斯的家還是這個阿爾弗列德城堡。

  他們一起在阿爾弗列德城堡裡面學習,生活,做研究……無論是好的記憶還是壞的記憶,都是在這裡共同構建。

  而且鄧布利多閣下在這裡昏睡的也太久了,雖然知道是因為他手上的那個回魂石戒指造成的,他們都沒有辦法在保證鄧布利多生命安全的情況下把戒指摘下來,或者砍掉鄧布利多的手這黑魔法難道就能不擴散?或者說真的就已經把這黑魔法控制起來了?

  回魂石戒指上的黑魔法實際上已經影響到了鄧布利多的精神世界,想要連同黑魔法一起摘掉這個戒指,是很難的。而能做到這件事的只有伯特自己了。

  沙鈴的作用很多,很奇妙,伯特自己也說不清沙鈴到底有什麼特別的作用,但是沙鈴能夠將自己的神識無限的擴大,去看到這個世界的奇妙之處,那麼沙鈴帶著他的神識去進攻這個黑魔法,順便把戒指剝除,也應該是一件容易的事。

  雖然有時候鄧布利多確實很偏心,不過人心都是偏的。而且他已經是在盡力的改變了自己,伯特總歸還是要給他一個好的終結的。

  再說了,就算是不看在鄧布利多的面子上,單看蓋勒特•格林德沃也不能這麼放任鄧布利多睡下去不管。不管怎麼說,格林德沃都是幫助了金銀鈴找到他的。雖然是金銀鈴很不客氣的隨意窺視別人的記憶。

  有恩必報是必須的,伯特也不會推脫這樣的責任。只是那需要明早醒過來再說了。

  擁抱著西弗勒斯,伯特閉上了自己的眼睛,陷入了深眠之中。

  格林德沃自己在阿爾弗列德住了很久,這座城堡在某種程度上是非常迷人的存在。如果是普通的做客,格林德沃一定會請求主人帶著他逛遍這座千年古堡。

  可惜不是的,每一天陪在鄧布利多的身邊,格林德沃自己就已經非常幸運了。他也沒有心思去做什麼「探險」「觀光」的事情了。

  西弗勒斯新研製出來的魔藥說是可以保障生命力,於是格林德沃勇敢地做了試驗品。在格林德沃面容年輕之後,當然是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彷彿煥然一新。

  藥品檢定沒有什麼問題之後,西弗勒斯也就把這樣的魔藥用在了鄧布利多的身上。就是除了鄧布利多自己返老還童,也沒有看到鄧布利多甦醒的一點點徵兆。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是看到這藥一點效果都沒有,格林德沃還是忍不住感覺非常失望的。

  「抱歉,打擾您懷念過去了,格林德沃先生。」伯特敲了很久的門都沒有得到回應,於是很乾脆的自己推門進去了。他畢竟是阿爾弗列德的主人,整個城堡裡面都是為他打開的。

  「早安,格林德沃先生。」西弗勒斯走在伯特的身邊,對於伯特所說的解決黑魔法的問題,他也很好奇。當然更多的應該還是無法理解,就像他不能名白金銀鈴與青羽是怎麼做到只是用手指輕輕一抽就能將魂器裡面的靈魂剝離出來。

  格林德沃看到站在自己的面前的伯特,想起戰爭中這個年輕人貢獻出來的那些東西,也不知道伯特到底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但是看到伯特就像看到了當時的那個輕易就突破了他的防禦,看到了他所有記憶的女人:「早安,阿爾弗列德先生,還有西弗勒斯。」心中有著萬千疑惑,格林德沃最後也只是輕描淡寫的與他們互道早安。

  「鄧布利多閣下被你照顧的很好,」伯特自己是問清楚了格林德沃為了救治鄧布利多已經付出了什麼樣的代價了,所以過來治療也有些乾脆,「這樣治療起來就很快了。」

  「你的意思是能夠解決那黑魔法的效果了?」格林德沃眼睛睜大,顯得有些激動。怪不得現在的格林德沃這樣失態。畢竟作為一代黑魔王,他自己對黑魔法的造詣就已經夠高了,但是伏地魔所使用的這個黑魔法相當的陰毒,格林德沃沒有把握能讓鄧布利多在解咒的時候能活著,所以只能採取這樣的保守方法。然而保守的治療代價就是鄧布利多無法清醒,只能這樣沉睡。

  阿不思•鄧布利多總是一個高傲的人,他有著高傲的靈魂與不屈的意志,卻只能這樣躺在床上,看不出半點生機。這對於愛著鄧布利多的格林德沃而言,無疑是一種很煎熬的事情。

  伯特沒有賣關子的意思,只是本著成全這一對老夫老夫的心,順便別人都已經出了很大的價錢,還保護了西弗勒斯,沒有道理不獲得一點自己應得的報酬:「是的,我回來,治好鄧布利多是有希望的。」

  格林德沃知道解決這個黑魔法不會有那麼容易,所以問道:「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大概把你現在的位置讓給我就行了,」伯特看格林德沃震驚的樣子,無奈道,「我是說你現在站在床邊的位置,我需要接觸鄧布利多先生的腦袋。」順便那個位置還是鄧布利多帶著回魂石戒指的右手邊,格林德沃站在那裡太礙事。

  後知後覺的格林德沃讓開自己的位置,伯特不太關注格林德沃現在的心情到底是怎樣,只是理所當然的站在了格林德沃的原位置。

  西弗勒斯也走近了些,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他是用魔藥都沒有能夠治好鄧布利多,為此西弗勒斯還有段不短的時間非常迷茫。不過現在的伯特採取的方法與他很不一樣。

  格林德沃不清楚伯特要用什麼手段,也是緊緊地盯著伯特的動作。要是伯特的方法有什麼不對危及了鄧布利多的生命,他也可以盡快的出手打斷。以免釀成不可避免的禍患。

  安靜地躺在床上的鄧布利多回到了原本的年輕模樣,紅褐色的長髮色澤艷麗,卻又很溫柔,一如鄧布利多自己表現出來的平和溫柔一樣。年輕的鄧布利多的模樣就像是久違的夢境一樣,也正是因為每一天都對著這樣的鄧布利多,格林德沃才會相信或許下一刻鄧布利多就能睜開眼睛看到他守在他的身邊。

  因為魔藥而返老還童,卻像是時光倒流一般。一切都像是回到了那個夏天,他可以肆無忌憚的與阿不福思爭吵搶奪鄧布利多的注意力,也可以把自己對鄧布利多的喜歡坦率地說出。

  只是那時的鄧布利多還能紅著臉聽他說「昏話」,現在的鄧布利多只能這樣沒有什麼生氣的躺著。

  伯特說自己有辦法,格林德沃也就非常期待伯特的辦法。因為除此之外,格林德沃自己也只是束手無策罷了。


☆、第262章 開始治療與房租

  雖然是變年輕了的前校長閣下,但還是能看到熟悉的影子的。

  怪不得格林德沃念念不忘,校長閣下年輕的時候也真是相當的迷人。

  伯特拿著沙鈴,沒有再怎麼仔細的看著這個鈴鐺了,畢竟這個鈴鐺就算是自己老死了,都不會出現一道斑駁的痕跡。

  輕輕搖響了這個鈴鐺,伯特聽到一聲悠揚的鈴聲在這個室內激盪。而每一點魔法元素都被這一聲鈴響波動,旋轉,彷彿要構成新的元素風暴,可最終只是隨著聲波變成波狀,飛射出去。

  一點點的激盪開來,就像是平靜到了極致的海平面突然爆發出萬丈海浪一般的猛撲了出去。

  就是這樣隨便的動一下,都是這樣大的動靜。伯特還真是不知道怎麼才是控制這名為沙鈴的一頭猛獸,真正說起來的話,這個鈴鐺應該是非常厲害的東西才對。

  「這個……」格林德沃的神色還有些駭然,這確實有些不可思議了。明明在知道了元素魔法之後,格林德沃自己也深入研究過。卻沒有想到只是一個鈴鐺就可以引起元素的狂潮來。

  西弗勒斯拉著了格林德沃,雖然不知道伯特到底是什麼目的,但是這一場救治的儀式已經展開了,所以無論怎麼說,都應該更加安靜地看著伯特的動作,而不能去影響他。

  伯特沒有關注西弗勒斯與格林德沃的反應,在沙鈴響了之後,伯特的精神就已經全部集中到了沉睡的鄧布利多身上了。

  將沙鈴擺放在鄧布利多的胸口,伯特自己閉著眼睛,一手按在鄧布利多的右手上,一手覆在鄧布利多的額頭上。

  意識隨著伯特自己的控制漸漸進入了鄧布利多的腦子裡,隨著經脈通道,伯特順利的找到了魔力通道,然後順著魔力通道進入了鄧布利多的腦海深處。

  剛才的震響除了激盪出萬張狂瀾的元素風暴,一部分能量已經驟縮起來,將黑魔法的活動全都禁錮了起來。

  如果不是害怕第二聲響聲會讓鄧布利多的身體崩潰,伯特就乾脆的使用沙鈴直接震碎這個黑魔法詛咒了。

  越來越深入的伯特沒有感覺到一絲的阻撓力量,沙鈴的封固很有效果,順便連鄧布利多自己的反抗意識也一起禁錮了。這也方便了伯特自己能在鄧布利多的腦袋裡為所欲為。

  越過記憶區,伯特半點想窺探鄧布利多記憶的慾望都沒有,只是很冷靜的繼續深入。越過一個個的功能分區之後,伯特終於進入了一個全是黑暗的世界裡。

  黑暗的最深處有一道微弱的被定住的白色意識,伯特自己想也不想就知道那就是鄧布利多的意識。而既然鄧布利多的意識就在這裡,那麼那個詛咒的能量也就在鄧布利多的身邊了。

  伯特慢慢接近鄧布利多的意識,動作是很小心的。這畢竟是鄧布利多的意識海,如果出了什麼問題,鄧布利多就算醒過來了也會是一個傻子。那麼這一場救治也就是白費了。

  這種自毀長城的事情,伯特還是不會做的。所以動作也就越發的小心翼翼了。

  看不到意識海裡面的狀況,格林德沃與西弗勒斯只能看到伯特彷彿是被施展了石化咒一樣的保持著那樣的動作就不動了。

  不過兩個人好歹也算是見多識廣了,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去觸碰鄧布利多與伯特。兩個人都緊張地看著彷彿靜止的鄧布利多與伯特兩個人,準備在露出一點不妙的苗頭的時候就將兩個人分開,以免釀成不必要的慘劇。

  伯特這個時候已經順利的接觸到了詛咒的源頭,果然的就在鄧布利多的意識旁邊,也在散發著淡淡的白光,就像是鄧布利多的一部分。這樣緊密不可分的樣子,就是為什麼格林德沃與西弗勒斯都沒有辦法喚醒鄧布利多的原因了。

  不過因為沙鈴的那一聲,詛咒與鄧布利多已經被分開了一道縫隙,而詛咒無法擺脫沙鈴的控制乖乖地保持著這樣的距離,無法再像寄生蟲一樣地貼著鄧布利多了。

  像撕下一層薄膜一般的,伯特的意識展現出自己的模樣,將這層詛咒徹底從鄧布利多的意識上剝離開。因為都是無形的能量,伯特很容易就在沙鈴的幫助下將這道詛咒粉碎了。

  當然這裡的詛咒根源已經粉碎了,接下來右手上的像植物根系一樣的詛咒殘留也都慢慢被伯特解決了。

  當伯特的神識從鄧布利多的意識海裡退出來,回到自己身上之後,鄧布利多那條枯瘦發黑的又比已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過來了。

  順勢將回魂石戒指取了下來,伯特面色有些蒼白地對西弗勒斯說道:「這個戒指的材料不錯,就是做工太粗糙了。西弗勒斯要是喜歡,我給你重新鍛造一個好看的。」

  「誰要這樣的戒指了,你留著自己享受吧。」西弗勒斯看他還有力氣開這種玩笑,也不浪費自己的關心。

  鄧布利多身上的詛咒被完全的剔除了,只是伯特已經清醒了,可他還沒有醒過來。

  撿起自己的沙鈴,伯特對面露糾結之色的格林德沃說道:「別擔心了,鄧布利多先生只是太虛弱了,需要好好休息。過不了多久就會醒了。好歹是魔王呢,別露出這樣的表情啊。」

  所謂這樣的表情就是以為鄧布利多沒救了,快哭了的樣子。

  格林德沃聽到伯特的說法,馬上問道:「那他還要睡多久?」

  「嘿,格林德沃先生,這全靠鄧布利多先生自己決定啊,不過看樣子不出一周就能醒了。你也不會等了都一年了,這一周都等不了吧?」伯特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只包治好,不包叫醒這樣的工作。再說了,被詛咒折磨了很久的鄧布利多,如果不好好休養自己的精神,對身體的負擔也是非常重的。

  格林德沃也就不再說話了,只是擠開了伯特,自己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握著鄧布利多現在正常的手,感動得幾乎要落淚。

  「雖然有點煞風景,但是我還是想說啊,」伯特又一次將西弗勒斯與格林德沃的視線吸引到了自己的身上,「格林德沃先生,你只是支付了治療費,在我阿爾弗列德城堡住了這麼久,還是要付房租的。你總不能在別人家裡白吃白喝這麼久吧?」不做虧本買賣。

  西弗勒斯還以為伯特要說什麼很重要的話,結果居然還是這樣沒有營養的諢話,真想打一頓伯特才好。

  格林德沃有些尷尬的看著伯特:「我知道了,馬上就告訴阿爾貝雷斯。」

  「你說阿爾貝雷斯•格林德沃?」伯特聽到這個名字臉都黑了。

  格林德沃點點頭道:「阿爾貝雷斯是我最滿意的後輩,家族的事業他經營的很好。」

  「住嘴!我不想看到任何對史蒂芬妮有不可告人的企圖的人出現在我的城堡裡。」伯特不能相信自己昨天晚上聽到蘭斯所謂的史蒂芬妮戀愛了是什麼樣的崩潰心情。

  西弗勒斯想到了昨天的伯特,也不知道他睡覺前是給自己做了多少的心理建設才能心平氣和地入睡。也幸好史蒂芬妮現在還乖乖的在學校裡面上課,不然就要好好受她哥哥的拷問了。就算沒有,伯特也寫了一封改良版吼叫信給史蒂芬妮寄了過去,蓋文差點沒被伯特嚇死。

  格林德沃這才知道了伯特也知道了阿爾貝雷斯與史蒂芬妮的戀情,於是促狹道:「我看兩個年輕人非常的相配,你這個做兄長的人,應該祝福自己的妹妹找到一個心儀的戀人才對。」

  「史蒂芬妮還是一個未成年的孩子,阿爾貝雷斯•格林德沃這樣的老男人憑什麼……」說道最後顯然已經是氣得說不出話來了的伯特恨不得將格林德沃也詛咒一次。

  西弗勒斯只是覺得好笑,史蒂芬妮自己有決定自己喜歡什麼人的權利。至於阿爾貝雷斯完全是一個優秀的男人,史蒂芬妮的眼光還是不錯的。伯特只是因為自己離開沒有多久,史蒂芬妮自己這個最疼愛的妹妹就已經不再完整的屬於自己而感到非常的心裡不平衡罷了。

  伯特只是與史蒂芬妮太親近,而他們之間有了別人之後,伯特在惶恐史蒂芬妮會離開他。

  這種心情,西弗勒斯很理解。理解歸理解,伯特現在的表現也只是因為暫時的落差。真看到了史蒂芬妮,估計也就不會這樣激動了。

  畢竟他自己也知道,史蒂芬妮遲早會有自己愛的人,成年之後也遲早是會嫁人的。

  格林德沃看到這樣的伯特,倒是真的把自己傷感的情緒沖淡了不少,笑了一下道:「正經來說,阿爾貝雷斯與史蒂芬妮•阿爾弗列德小姐的年齡在巫師界是很正常的。而成熟的男人才知道怎麼對一個女孩貼心的照顧,怎麼才能讓阿爾弗列德小姐不受到一點點的傷害。」

  「哼。」伯特當然是知道這樣的道理的,只是現在他在鑽牛角尖而已,他只是需要史蒂芬妮自己親口告訴他,與他訴說自己的心意。而不是依靠別人來說。

  伯特沒有繼續再說什麼,拉著西弗勒斯就從這個房間裡面走出去了。

  整個房間又剩下了格林德沃與鄧布利多兩個人,重歸了一個病房應有的安靜。

  格林德沃伸手撥開鄧布利多的頭髮,動作溫柔的撫摸了鄧布利多的眼角眉梢,然後歎息一聲,面對著漸漸升上中天的太陽。

  「你醒過來,我們就可以回家了。」格林德沃派人每天都打掃戈德裡克山谷裡的那套房子,只等著鄧布利多醒過來就能一起回家了。


☆、第263章 開始大戰與床上

  「噗哈哈哈哈!」瑪蒂爾達聽著吼叫信吼完之後,化作灰燼,在自己的床上笑得前仰後合。

  「哦,得了吧,瑪蒂爾達。」史蒂芬妮還真沒有想到自己收到的第二封哥哥回來之後的信件會是一封吼叫信。

  瑪蒂爾達搔了搔自己的頭髮,依舊幸災樂禍道:「我可愛的史蒂芬妮寶寶,你怎麼能有一個男朋友?在哥哥不知道的時候居然就和格林德沃家的小子好上了,拋棄了自己的哥哥……沒有盡到自己的義務的哥哥,是不是不應該值得你再深愛了,所以你才會早早地想要逃離哥哥的身邊……我真的想知道你到底是怎麼想的……阿爾貝雷斯•格林德沃是一個老男人……」

  「住嘴,瑪蒂爾達!」瑪蒂爾達多說一句,史蒂芬妮的臉上的紅暈更深一層,現在的史蒂芬妮和一隻被煮熟的蝦子是差不多了。惱羞成怒的史蒂芬妮從自己的床上撲過去,騎在瑪蒂爾達的身上兩個人鬧了起來。

  「我親愛的史蒂芬妮小可愛,你到底為什麼要選擇……哦!不不不!別撓那裡……哈哈哈……你快停下!」瑪蒂爾達還打算繼續調笑史蒂芬妮,結果自己的癢癢肉被史蒂芬妮控制住了。

  兩個姑娘在床上翻滾起來,整個床鋪亂成一團,頓時臥室裡面的情況變得香艷了起來。

  兩個姑娘都穿的睡裙,現在是被這大膽的動作給弄得睡裙已經完全地無法包裹著姑娘們誘人的軀體了,掀起的裙邊露出姑娘們白花花的大腿,或者被扯掉的肩帶無力支撐起她們的酥胸。

  「哦……別……我沒力氣了……你這個小怪物……快停下!啊……」瑪蒂爾達徹底沒了與史蒂芬妮繼續嬉鬧下去的力氣,在床上無力地翻滾著,想要躲避開史蒂芬妮的進攻,結果只是徒勞的,反而把自己更多的癢癢肉露了出來。

  史蒂芬妮才不管瑪蒂爾達的討饒,只是進攻著自己看到的癢癢肉,讓瑪蒂爾達欲仙欲死:「怎麼能就這麼結束呢?親愛的,我會讓你滿足的。」誰叫瑪蒂爾達用伯特的吼叫信來調侃她。

  敢做就要敢當,瑪蒂爾達要為自己的魯莽付出代價,讓她知道自己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哦不!哈啊……」瑪蒂爾達喘息著,笑得渾身脫力,繼續下去自己就要成為第一個被笑死的巫師了,那可多丟臉。

  「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調笑你的哥哥。啊~親愛的,已經夠了,快放開……」瑪蒂爾達連連討饒,像是一條美女蛇一般的在史蒂芬妮的身下扭動著。燈光下的皮膚,像是被度了一層蜜,看上去相當的可口。

  史蒂芬妮看她已經這樣求饒了,於是在瑪蒂爾達的肩膀頭咬了一口,讓瑪蒂爾達長長的尖叫了一聲,但實際上並沒有多麼疼,然後放過了瑪蒂爾達:「放過你了,讓你再亂來。呼呼。」

  這麼玩鬧一通,史蒂芬妮也有些累了。瑪蒂爾達是直接癱軟在床上了,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水,雙頰的紅暈,還有眼角的鮮紅,讓瑪蒂爾達像是經歷過了一次持久的床上戰爭。

  「你哥哥都知道了,那就好好說清楚唄,」瑪蒂爾達好不容易緩過氣來,還是要給史蒂芬妮出主意,「反正你也不可能就這麼放棄阿爾貝雷斯不是嗎?」

  史蒂芬妮躺在瑪蒂爾達的身邊,身上的睡衣已經恢復到了自己原本的妥帖模樣:「說的也是。只要我真的喜歡,哥哥是不會反對的。」但是總覺得自己有些傷感。與親密無間的哥哥的關係之間會出現一道裂痕,那是自己與阿爾貝雷斯無論怎樣相愛也無法填滿的溝壑。

  「看你很悲觀的樣子,伯特•阿爾弗列德先生不至於這麼獨裁吧?」瑪蒂爾達側躺著看史蒂芬妮的樣子,美麗的眼眸雖然是盯著史蒂芬妮的,但是也在回想自己見過的伯特。在她看來的確伯特是有那麼一點強勢,但是這樣的強勢面對自己心愛的人的幸福,也只會選擇讓步的。

  史蒂芬妮無奈地點點頭道:「哥哥會讓步的,只要我堅持。但是我不想讓我們之間有什麼隔閡。」很想與哥哥繼續保持著那樣親密的聯繫,不希望他們之間有任何的隔膜。

  「那可能有些不行呢,」瑪蒂爾達很乾脆的打破了史蒂芬妮的幻想,「我親愛的小姑娘,你們的隔閡一開始就存在。」

  史蒂芬妮不理解地看著瑪蒂爾達,心跳越來越快,甚至有些不能接受瑪蒂爾達的說法。

  「你們本來就是不一樣的個體,每個人的想法本身就是千變萬化的,根本不存在完完全全的知道瞭解,」瑪蒂爾達趴在床上,胸前的酥軟被她的動作擠得噴薄欲出,而豐腴的臀部撅起一個誘人的弧度,「而且在西弗勒斯出現的時候你們就有了更深一層的隔膜了。西弗勒斯都能完全不影響你們,你又為什麼要擔心他們無法接受阿爾貝雷斯呢?這是完全沒有道理的事情。」

  史蒂芬妮眨巴著自己翠綠的眸子,看著誘人的瑪蒂爾達,伸手捏了一下瑪蒂爾達的屁股。

  「啊!芬妮,你這是幹什麼?好痛!」瑪蒂爾達摸著自己的屁股,痛呼一聲。

  史蒂芬妮做出抱歉的樣子說道:「我只是有些不適應你突然之間這麼成熟了。」

  「氣死了,」瑪蒂爾達伸手捏了一把史蒂芬妮還不夠豐滿的胸,換來史蒂芬妮的一聲痛得抽氣的聲音,「你自己去和伯特說清楚就好了,我可不想陷入兄妹戰爭。不過,伯特這麼愛你,也捨不得對你發脾氣。」就算是吼叫信,伯特的語氣也是很溫柔的,就像是自己才是被拋棄的那個,所以語氣相當的委屈。

  正是這種委屈與伯特本人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所以瑪蒂爾達才會笑得那麼誇張。

  史蒂芬妮聽到瑪蒂爾達這樣說也覺得放心了,於是摟著自己香香軟軟的室友兼閨蜜安心地陷入了深眠之中。

  鄧布利多感覺自己彷彿是在做夢,渾身都像是被浸泡在溫水裡一樣的舒服。

  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了沙灘,也看到了燦爛的陽光,還有不斷在沙灘上奔跑玩鬧的人群。

  他好像應該是在做夢。鄧布利多捏了一把自己的胳膊,沒有感覺到疼痛,而且他的右手很好,沒有焦黑的痕跡。

  鄧布利多沒有一點自己被傷害過的感受,反倒是自己很像是休息了很久,反而覺得自己身體的每一個零部件都像是生銹了一樣的不太聽使喚。而且自己的皮膚不像是年老的鬆弛,而是很年輕很富有活力的緊致有彈性。

  「阿爾,我們一起去游泳吧。」頂著一頭燦金色頭髮的男人,笑得一臉燦爛的湊到了鄧布利多的身前。

  刀削斧鑿出來一般的剛硬輪廓,一切又顯得那麼的恰到好處。那一雙蔚藍的眼眸,像是被暴風雨清洗過後的天空一樣的闊大,深邃。

  「……蓋爾。」這個名字在鄧布利多的嘴巴裡轉了好久好久,他最終還是把這個名字吐了出來,並且感受到了來自心底的溫暖柔軟。

  「阿爾,你睡傻了?我們去游泳吧,你看今天的沙灘陽光多麼好,海水也很溫暖的樣子。」蓋勒特的俊臉湊到了鄧布利多的眼前,就像百年前的他們在戈德裡克山谷突然的相識那樣。

  鄧布利多不知道為什麼會在這樣的夢裡看到年輕的蓋勒特,或者是自己從來就沒有放下過蓋勒特,所以即使在夢裡也希望見到他?夢裡的蓋勒特是活著的,不像是那個相框裡的蓋勒特一樣,不會回應他。

  「我知道了,你是怕水吧?放心吧,我在你身邊,你不會受到傷害的。」蓋勒特伸手握住了鄧布利多的右手,並自己對鄧布利多的猶豫不語做出了最恰當的解釋。

  鄧布利多凝視著蓋勒特的眼睛,很想反握住蓋勒特的手,但是心裡一直恐懼著,恐懼著曾經背叛過蓋勒特的事實。

  「阿爾,你怎麼了?」久久得不到回應的蓋勒特困惑地看著自己心愛的人,被鄧布利多快哭了的樣子,嚇到了,伸手蒙住了鄧布利多的眼睛,「怎麼了呢?阿爾怎麼要哭了?」淚花閃爍的眼睛就像是尖利的刀,直刺心扉。蓋勒特自己非常的慌亂。

  「如果,我背叛了你,蓋勒特……」鄧布利多顫抖著,在一片漆黑之中平靜地說著。

  「那麼是什麼樣的背叛呢?」蓋勒特不敢挪開自己的手,如果看到了鄧布利多的眼淚,他自己就先潰不成軍了,更不用說聽鄧布利多說什麼了。因為他最看不得的就是阿不思受苦。

  「我們的觀念走向了不同的方向,我想糾正你,卻傷害了你。」鄧布利多知道自己的一開頭就能很輕鬆的繼續說下去了。

  蓋勒特感覺到自己手心的濡濕,阿不思真是犯規啊:「那麼是你錯了還是我錯了呢?」

  「我們都錯了,我們讓很多人受苦。」鄧布利多無意識地流著淚,將自己想了很久的事情一股腦地說了出來。

  蓋勒特勾起唇角,將鄧布利多擁進懷裡:「既然都錯了,那我們就醒過來吧,去彌補。」因為都是錯誤的,所以也就沒有背叛還是傷害了。

  「我……」鄧布利多沒有想到蓋勒特會是這樣的反應,被擁抱的感覺也只像是被空氣擁抱著一樣,自己的身體空落落的。

  蓋勒特擁抱著鄧布利多的身體漸漸地消散開來:「如果不醒來,怎麼能擁抱到你呢,阿爾?」

  ——***——***——

  ——***——***——

  蓋勒特握著鄧布利多的手,等待著鄧布利多醒來。

  詛咒都已經被伯特消除了,那麼伯特所說的只要鄧布利多休息好了就能醒過來也是對的。

  所以蓋勒特一直等在這裡,只希望鄧布利多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個人是自己。


☆、第264章 開始生氣與對話

  霍格沃茨平靜地早晨,孩子們在安靜地吃早餐,而教授們也在享用自己的早餐。

  伏地魔死亡之後,首席制度當然也就不存在了。斯萊特林依舊是實力為尊,只不過,桌子上的座次也無法表示他們的地位到底如何了。

  改革之後的四大學院比起建校之初應該還要和諧得多,麥格只是覺得這樣的學校才真正的像是一個學校了。

  課外活動的增加在很大程度上保證了這些宅宅的施法者們的身體健康,要知道做起研究來,巫師們可都是沒完沒了的。

  經過一次黑暗的戰爭之後,孩子們也都成熟了很多。雖然格蘭芬多的孩子依舊是有些活潑得過分了,但好歹也是生機勃勃的一種表現。

  自從改革成了四個部分之後,大學部的教授也總算是在前兩天確定了人員名單。

  元素魔法確實是很重要的,所以伯特雖然只是一個與第一屆大學部的學生同時畢業的同學,但是也有足夠的權威去擔當教授一職。

  麥格自己也是很糾結的,畢竟赫爾曼還活著,可她的邀請函任職書都被委婉拒絕了,似乎是赫爾曼想要去什麼別的地方。

  至於西弗勒斯的確也可以擔當這個職位,只是西弗勒斯他可沒有那麼好想與,在改革之初麥格就詢問過西弗勒斯的意見了,顯然是拒絕。

  幸好伯特最終是答應了,否則事情真的有些難辦。現在就有不少的在校的七年級孩子們給她寄來了意向書了,而且外界的那些巫師或者普通人也很想進入大學部學習。

  霍格沃茨除了元素魔法的專業之外,也是有著一些其他的專業的,而且因為校董還是很有能力,找來的教授都是在學術界想到有地位的人。這樣的大學還是很有前來學習的必要的。

  終極考試明天就到來了,這些孩子也不知道準備得怎麼樣了。但願他們都能如願以償的去做自己喜歡的事。

  結束了自己的早餐,麥格擦乾淨自己的嘴,然後準備著等一會還要上課的工作。

  有些事情是很少見的,比如洪水傾城,比如母豬上樹……比如,伯特對著一個第一次見面的男人非常的生氣。

  「我是阿爾貝雷斯•格林德沃,很高興能認識你,伯特•阿爾弗列德先生。」幾乎與格林德沃一模一樣的男人,對著伯特笑得非常的燦爛。

  伯特只是哼笑一笑,道:「不知道小格林德沃先生到這裡來是想做什麼?」他明知故問,自己想要蓋勒特給他付房租,現在帶著自己爺爺輩的房租的錢的阿爾貝雷斯出現之後,伯特又開始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了。

  知道伯特這是在對他表現出自己的不滿,但是阿爾貝雷斯自己心裡是很高興的,總之這樣伯特也算是在對他進行一種評估了。如果是非常不滿意他,伯特恐怕連這點裝模作樣也不會。

  「格林德沃家的長輩在這裡打擾得太久了,自然是照顧長輩的阿爾弗列德家的人辛苦了,所以一點禮物,不成敬意。」阿爾貝雷斯很自覺地先送上了禮物。

  伯特看都沒有看那禮物一眼,家養小精靈幫著伯特接過了阿爾貝雷斯的禮物,總算是沒有讓氣氛過於尷尬。

  「長輩在這裡居住,也不能什麼都不付出,但是蓋勒特年齡大了,也不能為阿爾弗列德做什麼更多的回報,所以我先為蓋勒特支付在這裡打擾這麼久的生活費,或許還需要讓蓋勒特在這裡居住一段時間。」阿爾貝雷斯一點也不顯得尷尬地把自己的錢袋子一起遞給了家養小精靈。

  伯特這才算是正眼看著阿爾貝雷斯,說話倒是很會說,難道就是依靠這樣的花言巧語欺騙史蒂芬妮的嗎?想到自己收到的史蒂芬妮的回信,伯特就是一陣的慪氣。

  「你倒是大方的很。」伯特憋了半天,總算還是憋出一句話來了。說到底,史蒂芬妮與阿爾貝雷斯,就像是他與西弗勒斯,史蒂芬妮可以接受西弗勒斯,對西弗勒斯尊敬愛護,那麼伯特自己又為什麼不能忍受阿爾貝雷斯?

  史蒂芬妮會出嫁,史蒂芬妮會冠上別人的姓氏,史蒂芬妮早就不再是只跟隨在自己身邊的柔弱的小姑娘了。那一年初到了德姆斯特朗的史蒂芬妮,就可以用暴力的手段獨自解決掉那些針對她的雜碎,在伯特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史蒂芬妮就已經是一個可以獨當一面的姑娘了。

  成長的很快的史蒂芬妮,很多時候不只是伯特在保護她,更是史蒂芬妮在照顧伯特的心理,否則不會這樣順著伯特。

  聽話乖巧的史蒂芬妮並不是隨便伯特控制人生的洋娃娃,她有著追求自己幸福的權利。而伯特自己是不能去扼殺這種權利的,那會讓史蒂芬妮非常的難過。

  所以歸根結底只是因為伯特自己自私,自私到不想讓另外的人與自己一起分享史蒂芬妮的好,尤其是這是個男人,就更會讓伯特很緊張。

  阿爾貝雷斯知道伯特是在說一些氣話,想起史蒂芬妮給他的信件,掏出來,遞到伯特的面前說道:「雖然是搶走了你心愛的公主,但是史蒂芬妮會幸福的,我能夠帶給她幸福。家人與愛人之間並沒有不可以調和的矛盾。史蒂芬妮非常的慌張,我知道她在緊張我與你們之間的矛盾。」

  「我們之間沒有矛盾。」伯特當然不會承認自己是小心眼,接過信件——他認出了史蒂芬妮的筆跡——認真地看了起來。

  這是私人的信件,史蒂芬妮寫給阿爾貝雷斯看的,所以肯定沒有想過自己的信會被伯特看到。信中的史蒂芬妮像一個回到了父母剛去世的時候那樣惶恐不安的狀態,對阿爾貝雷斯的殷殷囑咐,都是讓他注意不要觸怒伯特。甚至信紙上還有斑駁的淚痕,一些字母甚至有顫抖的痕跡。

  可見是史蒂芬妮的確是因為那一封吼叫信而開始感到恐慌了,安全感喪失的史蒂芬妮,連自己的偽裝都沒有多少,給阿爾貝雷斯寫了這封信,傾訴自己的心事。

  「你是什麼時候和史蒂芬妮在一起的?」伯特看完這一封信之後,手有些顫抖。因為心疼史蒂芬妮,更討厭讓史蒂芬妮變得惶恐不安的自己。說好的保護史蒂芬妮,結果最後自己只是一次又一次的獨斷專行,傷害著她。這封信就像是一個鐵證一般,讓伯特深刻地看到了自己對史蒂芬妮的實質性的傷害。

  阿爾貝雷斯注意到這一次的伯特說話確實變得很溫和了,不再像一開始那麼尖刻:「正式確定關係的時候,是在史蒂芬妮生日的那一天。」阿爾貝雷斯永遠會記得那天,史蒂芬妮收到了來自伯特的禮物,但是伯特卻依舊遠在他方。金髮的姑娘又哭又笑地喪失了自己所有的優雅還有堅固的鎧甲,露出了最柔軟的一面。

  「只要你能讓史蒂芬妮快樂幸福就好了,你要是敢傷害她,我保證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伯特很少會說這樣露骨的話去威脅別人,但是事情已經涉及到了史蒂芬妮,所以伯特也就失去了自己一貫的章法。

  阿爾貝雷斯知道伯特是真的喜歡史蒂芬妮,想要盡全力的保護史蒂芬妮,所以才會這樣言辭激烈,無論怎麼說都是好的,伯特只是出於對史蒂芬妮過分的保護欲以及快要把史蒂芬妮溺斃的愛:「如果我讓她傷心,在你殺死我之前,我就會先殺死自己了。」因為看過那樣的史蒂芬妮之後,阿爾貝雷斯不會原諒讓心愛的女人哭泣的自己,那是最沒用的表現。

  「你家的蓋勒特•格林德沃守著的老情人快醒了,至於他到底回不回德意志,你自己去問好了。」伯特感覺自己有些累了。呵護在手心裡的鳥兒已經要飛出自己的手心了,來得這麼快,這麼急,伯特心裡空落落的。

  阿爾貝雷斯有些尷尬。伯特所說的老情人畢竟是鄧布利多,那是蓋勒特——阿爾貝雷斯愛戴的長輩——的戀人,不論怎麼說都輪不到自己去說什麼,所以很尷尬。

  「我可不會招待你的,既然是芬妮的男朋友,那就是半個阿爾弗列德了,自家人的東西還是自己收好的好。」伯特就是故意說那樣的話看阿爾貝雷斯尷尬地樣子的,他自己沉浸在對史蒂芬妮的後悔之中的時候,這個小子還是「游刃有餘」的樣子,伯特可不會讓他這麼好過。

  說罷,伯特就真的不再管阿爾貝雷斯了,自己往著密道那邊走過去。最近的畫像真是不好控制了,有些話和他說的模模糊糊的,說半句藏半句的猜得很累。

  除此之外,伯特也需要去處理一下麥格的邀請函。他畢業之後無論怎麼推脫,還是要去大學部當一回教授的。

  最起碼解決了那些教授的《元素魔法理論高級》還有《元素魔法理論禁制級》上面的問題,大學部才有屹立不倒的資本。

  他的視頻課也需要找場地錄製的,正好霍格沃茨大學部算是給了一個不錯的平台,可以適當地利用起來。

  ——***——***——

  ——***——***——

  阿爾貝雷斯看著伯特的背影,心裡鬆了一口氣,因為愛,所以伯特還是鬆手了。

  「阿爾貝雷斯主人,您的金幣。」家養小精靈送上阿爾貝雷斯的錢袋子。

  阿爾貝雷斯看著錢袋子突然笑了,接過來,別到自己的腰間,然後向著格林德沃照顧鄧布利多的房間走過去。

  正式的被史蒂芬妮的哥哥承認了自己的存在,這是一個絕好的消息。史蒂芬妮知道了以後應該也會很高興的。

  雖然很想把這份心情傳達給史蒂芬妮,但是現在還是正事要緊。史蒂芬妮有瑪蒂爾達陪著,應該不會鑽牛角尖什麼的了。

  至於鄧布利多醒來之後,蓋勒特到底要住在什麼地方,阿爾貝雷斯是不關心的。那畢竟是蓋勒特自己的自由。


☆、第265章 開始考試與交流

  再次走進霍格沃茨城堡的時候,伯特還有些恍惚。說實話他在恢復自己的學籍的時候也沒有仔細看過霍格沃茨改造之後的樣子,但總體也沒有怎麼變過。

  霍格沃茨大學部的地址就不在這裡了,選在了另一座魔法古堡的位置。原本霍格沃茨的位置就是中學部,按照華夏的分法,其實是初中部與高中部的合體。小學部與學前部是在一起的,在倫敦繁華地段的公園旁邊。

  伯特的元素魔法對世界產生影響的時候,關於一些問題也是矛盾突出,元素魔法就是一個新的大爆發出來的科技一般,完全的用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在世界傳播開來。

  於是巫師可以不被當做怪物出現在人類世界,兩個世界的融合可以說是相當的順利。

  每一個考場都有新型的監視魔法陣,而每個考場的入口出口也都有檢查魔法陣,防止作弊。每個考場只有一個監考老師,一般而言,其實還是相信這些學生不會作弊的。

  穿過了監測魔法陣,伯特安靜地走進了裡面,西弗勒斯本來是在他身邊的,就是他們的位置並不太近,所以進場之後還是分離了。

  坐在考場裡的時候,伯特看著自己右前方的西弗勒斯,笑了一下。不過考場裡面的熟人也真的不少。

  第一場考試是《元素魔法理論初級》的考試,考題很大程度上是有伯特與西弗勒斯這樣的第一批接觸元素魔法的人出的。也正是因為知道他們的水準,所以考卷到了他們手上的時候,會變成其他人對於元素魔法理論的問題。

  伯特看了一下卷子,准許考試的鈴聲響起的時候,便很輕鬆的提筆寫了起來。

  西弗勒斯自己對元素魔法也有很深的理解,這些問題對他而言是沒有什麼難度的。

  只是元素魔法這樣的新魔法,是在發展中成長的,元素魔法理論之中應該也有疏漏之處,所以一門學科的發展永遠不是一個人就能將之定型或者使其完全成熟的。

  任何事物都是需要與時俱進的,西弗勒斯自己看了很多書,對這個道理算是認識的很清楚的。不願意隨波逐流的人很多,但是一部分是真的擁有著舊時代的美德,另一部分只是不願改變的辣雞,浪費社會的資源的。

  雷古勒斯作為六年級的學生當然不需要準備考試什麼的,但是他還是沒有聽從放假的建議,就在這裡等著西里斯考試出來。

  上午一堂元素魔法理論,下午一堂元素魔法初級魔咒實踐;隔上一天是變形學的理論與實踐考試;隔一天是魔藥學理論與魔藥學實踐;再隔一天就是草藥學理論與草藥學實踐;至於後面的麻瓜學則是被社會實踐活動取代了,而占卜學則是不用考,但是關於古代魔文以及煉金術是有專門的考核的……至於隨著魔法世界與普通世界的融合越來越深,除了這些魔法之外,麻瓜的科學也是必定會被納入考試系統之中的。

  具體改革就從雷古勒斯這一屆的學生開始,於是六年級的孩子們並不容易。

  整個終極考試的時間被拉得很長,而並沒有開始放暑假的學生們則是也很麻煩,他們需要準備自己的期末考試。在終極考試之後,馬上就是他們的期末考試了。

  據說明年的終極考試會是被放在另外的地方進行,也不知道是什麼地方,反正這最後一年的條件總是對學習來說是有點艱苦的。

  考試時間過半之後,伯特早就把自己的試題做完了,就是交卷時間必須過了總考試時間的一半才能交卷的規矩,才讓他坐在位置上度過了很長的一段無聊時間。

  留下自己的卷子,伯特從出口目不斜視地走了出去。霍格沃茨現在的陽光很好,即使說是放假了,還是有不少的學生選擇留校學習。

  從窗口望出去,還能看到學生都在草地上看書什麼的,夏天的充滿生機的景象很令人懷念。

  考試的週期被拉得很長,伯特自己覺得其實有些浪費時間。只是對於魔藥學這樣的學科,實踐部分會很花時間是必須的。

  至於元素魔法的實踐,其實就與以前的魔咒是一樣的,不過暫時他們學到的都是元素魔法的初級魔咒,發出來都很簡單。除非有人很倒霉的抽到了與自己的屬性相反的魔法元素,而這個人就是那種極其少見的極度排斥自己魔法元素對立元素的體質。

  不過特殊人才有特殊人才的考量方式,於是阿爾弗列德家與諸多大富翁以及合作者選址建造的新式考試大樓,算是專為施法者們準備的。

  解放勞動力,讓教師們都不用監考那麼累。魔法實現的科學高智能化,可以讓這些程序輕易地接管這種事。

  「伯特?」雷古勒斯本來一個人站在考場外的,沒想到還有人能走過來。更想不到的就是走過來的人是伯特。

  伯特點點頭,對自己的朋友兼合作夥伴兼學弟笑道:「你可是也要期末考試了,怎麼不去複習?」要知道即使是期末考試,也不會再像以前那麼容易了。

  「等西里斯。」雷古勒斯臉上的笑容多了些溫柔的味道。

  伯特想到前一段時間的娛樂新聞,突然笑了:「沃爾布加•布萊克女士要接受自己的兒子在一起的事實,恐怕是不太容易。」

  「是不太容易,只是母親雖然是那樣的固執,可是她終究是我們的母親。布萊克家還是有一點生子魔藥的存貨的。」也是這樣的純血的原因,讓沃爾布加在想到自己心愛的孩子之餘才能很快被雷古勒斯說服。

  伯特聽到生子魔藥,黑色的眼珠突然地閃過了一絲金色:「生子魔藥絕跡很久了,沒有想到你們家還有這樣的東西啊。真不愧是布萊克。」

  「伯特,你沒有想過以後與西弗勒斯在一起的後代什麼的?」雷古勒斯有些困惑地問道。

  伯特眼神突然變得有些怪異:「想過,不過覺得自己年齡還很小,所以對孩子並沒有多深的細思過。只是乍聽你連生子魔藥都考慮進去了,是有些驚訝的。」他以前是研究過同性生子的依據的,只是課題還沒喲完全地確立就被自己放到一邊去了。

  看著永恆的話,伯特他沒有那麼希望自己能擁有後代。阿爾弗列德家有史蒂芬妮,而西弗勒斯家也要奧羅拉小公主。

  從回來到現在,因為艾琳和托比亞帶著小女兒在外旅遊,所以伯特還沒有正式見過小公主。本來西弗勒斯也是要跟著去旅行的,只是西弗勒斯那段時間瑣事纏身,艾琳他們只好三個人上路,拋下了西弗勒斯。

  現在的伯特算是慶幸的,要是西弗勒斯不忙著那些瑣事,等他回來的時候就沒有辦法那麼快的見到西弗勒斯了。

  「因為我們這樣的純血繁衍後代是很困難的,如果不考慮進去,那麼布萊克的榮光就沒有人能都肩負起來了。人沒有可能真的長生不死啊。」雷古勒斯是這樣想的。

  伯特點點頭,也很贊同雷古勒斯的想法:「你說的是沒有錯的,我只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沒有堅持新技術的推進。不過,或許我應該堅持這方面的研究。出生率為負數的英格蘭,女王陛下估計要請我喝喝茶了。」伯特想著是應該把自己的研究再一次提上日程了,以後想要的時候也好有備無患。

  不過仔細想一想,不論是自己還是西弗勒斯懷孕的樣子,那都是相當的雷人的。所以或許應該把研究的方向轉到另一邊去。

  「說的是,如果可以,我是不願意使用生子魔藥的,那對懷孕者的負擔很大……尤其……」男體本來就不適應生子,所以用在男性身上,很容易出現大問題的。

  伯特拍了拍雷古勒斯的肩膀:「別擔心,既然不是很想用在西里斯•布萊克或者你自己身上,那麼把你家的生子魔藥賣給我做研究吧。新產品出來之後,我會通知你的。」上次放棄這個課題完全是因為自己遲遲不能取得突破性進展,這次需要一個比較成功的案例給提供一下靈感。

  雷古勒斯不疑有他,信任伯特的點點頭:「今天回家之後,我會用貓頭鷹將生子魔藥寄給你的。伯特,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助的,請直說。」他能有現在的生活,都是因為伯特一開始的幫助。如果不是盧修斯將他帶到伯特的面前,或許,他們的命運不會是現在這樣的幸福。

  伯特知道了雷古勒斯的心意,也就沒有多說話了。守望相助,慷慨解囊,兄弟義氣……雷古勒斯有時候的天真與聰明,真是致命又優秀的品質。伯特最起碼是不會利用這一點去欺騙的。

  西弗勒斯解答的時間比較長,但是他也沒有花費太長的時間在解答上面。更多的時間在於檢查,以及看自己的卷面。要是不滿意的話,可以用羽毛刮過卷面,那就會將自己的原本的答案擦去,換上乾淨的卷面,就可以重新填寫了。

  感覺自己滿意之後,西弗勒斯收拾了自己的文具便走出了考場。

  與伯特不一樣在於,進入考場之後伯特還會到處亂看一會兒,西弗勒斯只知道了伯特的位置之後就認真答題了。

  所以與自己同一考場的其他人,西弗勒斯完全沒有注意到是哪些人。

  「西弗,累嗎?我們去吃飯吧,怎麼樣?」伯特還以為西弗勒斯會在考場裡面待到最後收卷的時候,沒有想到西弗勒斯會這麼快出來了。


☆、第266章 開始吃飯與開心

  西弗勒斯看到伯特身後的雷古勒斯,微微點頭,算是打了招呼:「吃飯?食堂好像改革了。雷古勒斯,你應該先回學校學習吧?現在的大廳是怎麼樣了?」

  伯特對這些細枝末節沒有注意,只是以為還是像以前上學的時候那樣什麼吃的都擺在桌子上,等著人來吃呢。

  「現在的情況是學生點單。家養小精靈們做好了飯菜都是用特殊的保溫魔法保溫,菜單在學生坐下之後就自動浮出,點餐之後,面前就會出現相應的食物。」雷古勒斯確實比他們早的回到學校裡面學習。他畢竟還是一個學生,那天帶著西里斯回家之後,沃爾布加承認了他們之間的關係,隔天就回到學校裡面學習了。

  西弗勒斯看著伯特,伯特沒有意見,願意去大廳:「雷古勒斯,一起去吃飯?」

  「不了,西弗勒斯,我等著西里斯。」雷古勒斯直接拒絕了這個邀約。

  西弗勒斯理解的點點頭,伯特自然也就與雷古勒斯告別,與西弗勒斯兩個人一起去了大廳。

  雷古勒斯便自己一個人等在了這裡,不過想到剛才自己與伯特站在一起聊了不短的時間,伯特應該也是為了等西弗勒斯,就像是他等著西里斯一樣。

  說實話有些嫉妒這樣的伯特與西弗勒斯,他們的感情好像沒有什麼波折,就算是伯特離開了兩年的時間,西弗勒斯也沒有什麼怨言。

  或者不是沒有矛盾,而是他們之間的矛盾,永遠都不是那樣的感情問題才是。

  西里斯與他很長一段時間都是沒有半點進展的,甚至是上學之後,因為那樣的形勢,而不得不離得更遠了。

  有的時候雷古勒斯或許過分在意責任這種東西,而西里斯則是喜歡追求自由。雷古勒斯作為一個不受重視的二兒子,衣食無憂的時候,西里斯就是他的支柱;西里斯卻不把這種榮耀當作一回事,所以能在糾結之後,毅然放棄。

  西里斯的放棄,固然是有叛逆的原因在,也是有為了正義的成分在的。但是西里斯要說沒有被布萊克家影響,那是不可能的。

  在學年之初的西里斯對西弗勒斯的針對,除了詹姆斯提出來的之外,更是因為他對西弗勒斯這樣的人也能進斯萊特林,甚至是看到了西弗勒斯那樣的人都能如此高傲得近乎「不可一世」的落差感在作祟。

  西里斯說到底還是被純血理論影響著的,如果不是這樣,西里斯應該更加的「溫和」,就像是普通人所說的天使那樣的平等愛人。實際上,西里斯是沒有做到的。

  只是布萊克的存在,在那時候嚴重的影響到了他追求的自由,西里斯一方面對自己不如的伏地魔很憎恨,憎恨伏地魔的邪惡;一方面是對家人對他沒有信心而非要讓他匍匐在一個怪物腳下的怨憤……再結合了當時詹姆斯的父母、莉莉的父母因為食死徒而去世的原因,西里斯就毅然決然地決定了離開布萊克。

  雷古勒斯是最瞭解西里斯的人,所以他願意幫助西里斯,心甘情願地接下當時的爛攤子,接受了那個烙印。

  而西弗勒斯與他一起接受標記失敗的時候,雷古勒斯是想要站出來為西弗勒斯辯解的,只是那時候的西弗勒斯已經拿捏住了伏地魔需要的東西,於是有驚無險的度過那一場試探。

  現在的環境好起來了,沃爾布加因為父親、叔叔還有貝拉特裡克斯的入獄現在也平和得多了,西里斯被沃爾布加嘴巴上嫌棄也只是一時罷了。雷古勒斯知道他們會好起來的。

  畢竟沃爾布加會那樣討厭西里斯也是因為她最愛的兒子就是西里斯,所謂愛之深責之切,就是這個道理了。

  或許有的人可以輕鬆地達成任何自己的目標,比如伯特,能夠攻克西弗勒斯學長這樣的人,伯特花費的心思是很多的,但是其中的波折是很少的。雷古勒斯不在乎自己與西里斯之間在一起有多少的波折,因為現在他們確實在一起了。

  能與西里斯在一起,那就是最幸福的事情了。雷古勒斯也沒有什麼其他的渴求。

  「鐺……鐺……鐺……」

  靠在牆上的雷古勒斯站直了,鈴聲一響,考試就結束了,西里斯馬上就會出現的。

  「你考的怎麼樣?」西里斯一肘子頂在詹姆斯的胸口,嬉笑著問道。

  詹姆斯拍開西里斯的狗爪子,道:「感覺還不錯,不過成績肯定是比不過阿爾弗列德和斯內普了。」跟著莉莉,總算還是改掉了鼻涕精那個叫法。雖然詹姆斯自己覺得這個綽號取得不錯。

  「盧平不在一個考室,中午一起吃飯。」西里斯想起盧平的考室在下面一層樓,離大廳很近,應該是為他們佔位置了。

  詹姆斯因為沒有莉莉在身邊,所以目光有些散漫,掃到了熟悉的身影,一看後,拍了拍正在跟後面的弟兄聊天的西里斯:「嘿!西里斯,雷古勒斯•布萊克在等你。」

  西里斯像是被掐住喉嚨的鴨子,一瞬間的失語,目光轉到了詹姆斯看的方向。確認那的確就是雷古勒斯後,於是只能先和自己的弟兄們告別了,顛顛地往雷古勒斯那裡跑過去。

  「是不是打擾哥哥和朋友們聊天了?」雷古勒斯被西里斯拉著走。

  西里斯搖搖頭,轉頭看了一眼詹姆斯正在和那幫格蘭芬多的說說笑笑:「那倒不是,你不是放假嗎?我今天考完了就回來了。沒想到你會在這裡等我。」他是真沒有想到雷古勒斯會在這裡等他,弄得他有些開心又有些尷尬。好像被一個比自己小的人等著,有些自己更幼稚的感覺。

  「因為放假沒什麼事,所以才會來等你。我很想你。」雷古勒斯把肉麻的話說出來。

  西里斯被雷古勒斯說得耳朵一紅,面上有些崩了,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雷古勒斯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那……那你想好了,我們去吃飯,你等了多久?」

  「沒有多久,我在圖書館待了會兒。」雷古勒斯沒有說自己是考試一開始就站在這裡的,伯特出來之前,他的確也在看書,不過是站在走廊看的。但是沒有要和西里斯說這些的必要。

  西里斯不疑有他,道:「那就好,要一直站在這兒,你得傻了。我下午還有考試,明天可以暫時休息。你回家嗎?」

  自從改革之後,霍格沃茨對外的煉金傳送陣也修建了起來,在特定的位置可以很快地借用傳送陣被傳送到新街煉金店。

  那是戰後史蒂芬妮決定建立的,米勒娃•麥格覺得這個主意不錯,所以同意了這個方案。把孩子們一味地關在學校裡,並不能達到很好的學習效果。這樣方便進出之後,孩子們放鬆起來的方式也就不止這麼一點了。

  「不回家。」雷古勒斯沒有想到家裡或者部門裡面有什麼需要自己不得不回去的地方,所以很直接地告訴西里斯他的「不回家」,期待著西里斯會說出什麼話來。

  西里斯有些緊張地手握緊了又鬆開,握緊了又鬆開,來來去去幾次之後,他和雷古勒斯都已經走到了大廳了。西里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拽著雷古勒斯就往格蘭芬多的長桌上面走。

  雷古勒斯倒也沒有制止西里斯的動作,畢竟現在四大學院其實沒有那麼分明,隨便亂竄到其他學院的位置上吃飯也是可以的。畢竟有時候學院的特色菜是不一樣的,尤其是斯萊特林學院裡面經費過於充足,菜色與其他三個學院相比更豐富的時候,幾乎是大半的學生都選擇在躥到斯萊特林的長桌吃飯。

  應該慶幸現在的霍格沃茨入學的學生沒有那麼多,否則斯萊特林的長桌很容易被擠爆。

  西里斯拖著雷古勒斯坐下之後,終於開口說道:「既然不回家,那明天就一起去新街逛街吧。正好也有些東西想買。」後面一句話很多餘,非常的畫蛇添足。

  雷古勒斯心裡想笑,明顯是西里斯想和他約會,只是覺得不好說出口而已。要不然說一起逛街買東西,也不至於糾結這麼久:「嗯,沒問題,我們一起去逛街,明天。」正好是考完了元素魔法初級魔咒,可以帶西里斯出去玩。

  西里斯說出來之後感覺很輕鬆之後就開始點餐了,劃拉半天沒有看到自己想吃的菜,這時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是格蘭芬多的長桌。不愧是在格蘭芬多長桌吃了七年飯的資深學生,無意識的狀態也能這麼快到達這裡。

  看出西里斯的不愉快,雷古勒斯暗笑著道:「今天的菜單是特別準備的考生補充營養的,家養小精靈們想的很周到,吃吃看燉菜吧。」西里斯絕對是肉食性動物,很少吃菜。但是蔬菜裡面含有很豐富的維生素,適當補充對身體好。

  於是西里斯的菜單被雷古勒斯點了好幾下,足夠填飽西里斯的食物就出現在了西里斯的面前。雷古勒斯如法炮製的給自己點了相同的菜,以免西里斯借口從他這裡挑肉,不肯吃菜。

  暗道雷古勒斯很狡猾,西里斯也只有啃菜了。雖說知道吃蔬菜對身體好,但是西里斯還是更喜歡吃肉一些。

  雷古勒斯養成了食不言寢不語的習慣,倒是西里斯被格蘭芬多影響得很深,吃飯的時候不說話簡直不可能。所以西里斯總是找話題和雷古勒斯聊天,雷古勒斯偶爾和西里斯搭腔,以免西里斯自己唱獨角戲太過無聊。

  莉莉與詹姆斯坐在西里斯與雷古勒斯不遠的地方,那天為了空出空間讓他們自由發揮,莉莉硬拽著詹姆斯去逛街了。

  掐著時間回家之後,果然桌子上只剩下了西里斯的一封信,西里斯自己跟著雷古勒斯回了家,再回來的時候就是拎著行李,徹底告別了寄人籬下的生活。

  雖說莉莉和詹姆斯絕對不會嫌棄西里斯住在他們家裡,但是耐不住西里斯自己這麼想。雖然是好兄弟,但是也絕對是沒有道理讓詹姆斯負擔自己的生活的。

  而西里斯走了之後,詹姆斯與莉莉的二人世界過起來一開始還有些不適應,長了也就覺得這樣的狀態是不錯。

  西里斯自己的想法是很重要的,莉莉也知道西里斯自己這麼住在詹姆斯的家裡雖說和詹姆斯玩鬧的時候看不出來,安靜下來的時候西里斯是很寂寞的。

  不像現在,只是單和雷古勒斯坐在一起就能笑得這麼開心。


☆、第267章 開始約會與投籃

  第一天的考試結束之後,伯特就跟著麥格和西弗勒斯一起去了大學部實地考察。所謂的空出一天的休息時間都是擺設的。

  至於新的專為了測試施法者建立的大樓則是由蘭斯、盧修斯與巴澤爾還有一部分的貴族與富豪組成的考察團正在監督施工。

  而這邊的大學部還有小學部什麼的建造都是需要人盯著的,免得修建過程中出了什麼問題都還不知道。

  新街就是新街,完全是在以前的街道之外再度開闢出來的魔法街道。不過對角巷那些地方都是只對巫師開放的,而新街面對的是施法者與普通人,並且新街是完全開放的。

  只是需要注意的地方在於新街的入口很多元,採用了很先進的空間技術之後入口幾乎是只要有人渴望,就能夠在那人的面前打開。

  霍格沃茨有直抵新街的傳送陣,而且因為學校的特殊性,所以新街的這種隨心所欲式入口在霍格沃茨就會行不通。

  自從新街建成,西里斯對新街也算是相當的熟悉的,在裡面的店也有詳細的地圖。

  不過西里斯沒有瞭解到的東西是新街地產大部分是屬於阿爾弗列德家的,至於剩下的則是阿爾弗列德的合作夥伴們的。

  雷古勒斯知道的比西里斯多得多,而伯特選擇的這樣的合作方式,那是因為他們都明白利益這種東西,如果做不到雨露均沾,那看起來好像是親密無間的合作就會出現無法忽視的裂痕。並且這種裂痕還是無法彌補的,只會越拉越大。

  就算是他們現在看起來關係非常的要好,但是這一代的人能夠理解,那麼自己的後輩呢?

  世界上最無情的東西就是時間,無論前人有多輝煌的過往,都能在時間的浪潮的沖刷之下漸漸暗淡,被埋進風沙裡,直到再沒有人記得。

  「我記得那邊的煉金店挺有意思的。」西里斯想起自己曾經和詹姆斯他們一起逛街的時候逛過的店面了。一般都是莉莉在前面帶路,至於西里斯他們進的地方大多數是賣女孩兒喜歡的東西的。西里斯印象深刻的除了女孩用品店也就是那家煉金店比較適合「情侶」約會了。

  雷古勒斯看了一眼西里斯指的方向,按照他的記憶來看,那裡應該就是阿爾弗列德家的煉金店才是。不過裡面的東西好像並不是什麼很了不起的煉金道具,說是玩具才更對。

  「普通人的運動很豐富,傳進來的遊戲都非常受歡迎。魁地奇現在在巫師界雖然依舊很火,但是似乎說是作為施法者,我們的課餘活動不能這麼單調,所以多了些奇怪的活動。煉金店裡面有很多有意思的道具。」西里斯自己對普通人的東西瞭解的不多,雖說麻瓜研究課還在開,但是那只是為了他們這些完全不瞭解普通人的巫師開設的,裡面的東西有時候看起來比魔法還神奇。

  而巫師不管怎麼說都是離不開魔法的,而隨著新式魔法電纜的逐步建立,這個世界會變得越來越玄幻的。就像是科幻小說家筆下的世界成真了一般的,算是科技史的再一次飛躍。

  現在的巫師界的新聞也不再只是依賴報紙了,新媒體已經逐步佔領市場。網絡的漸漸普及,讓信息的傳遞快了起來。

  但是有的東西能引起西里斯的興趣,比如體育頻道或者成年人都知道的東西什麼的,有的則是讓他看見了就頭疼,比如純科學。而煉金店裡面的東西恰好都挺有意思的,針對的正是西里斯這樣的顧客。

  雷古勒斯在煉金店並沒有摻一腳,所以也不清楚煉金店的東西到底有什麼。新街建設的時候雷古勒斯自己出了不少的力,真正建成之後,雷古勒斯對它的關心度顯然不夠。反正專業的團隊在把持,也在調研,需要把控的東西並不多。

  什麼都不知道的雷古勒斯當然只能聽西里斯的建議,跟著西里斯到處亂逛了。

  煉金店的招牌上依舊是那個顯眼的變形版阿爾弗列德的家徽,在像是燃燒的太陽一般的向日葵上有鳶尾花變形的鳳凰飛舞,毀滅與重生,光明與力量。

  西里斯沒有意識到這是阿爾弗列德的家徽,當然知道了也不會有什麼過多的反應。反正店裡賣的東西有意思,和他的店主並不是關係很大。

  一進了店裡,西里斯帶著雷古勒斯直奔遊戲間,裡面正有常年活動展開,贏了比賽賺取積分順便換禮物什麼的。

  「那個什麼籃球,我們一起玩。」西里斯指著投籃的籃筐說道,旁邊已經站了不少的人了,幾乎都是男生。

  「匡」「匡」「匡」進球的聲音此起彼伏。

  胖老闆笑嘻嘻地看著西里斯還有雷古勒斯:「西里斯這是帶誰來了?」西里斯與雷古勒斯還是有很多相似之處的,所以胖老闆猜測他們是兄弟。畢竟他是個普通人,可不知道巫師界的貴族布萊克家有兩兄弟的事。

  西里斯拉著雷古勒斯的手,說道:「這是我男朋友。我看上你的那個籃球很久了,今天我和雷爾就是來拿走它的。」最近風靡的體育頻道的籃球明星大衛•桑普森在那顆球上簽名了,西里斯想得到很久了。

  雷古勒斯一看就知道西里斯真的是迷上籃球這項新運動了,看來是早就計劃好了出來運動,所以選的衣服也不讓他穿的很正式。讓他穿著運動服就是為了現在,出來約會的新形式。

  「很有志氣,那你們就試試看吧。」胖老闆菲特一點也不在意西里斯這麼說。他這顆球擺在這裡很久了,能拿走的人還真沒有見過。至於西里斯說男朋友什麼的,菲特見多識廣了。

  西里斯立馬從兜裡掏錢遞了兩人份的錢給菲特,換來菲特笑咪咪的滿足樣子。數了數錢確定沒錯後,菲特換給西里斯遊戲幣。

  西里斯拉著雷古勒斯走到一個空位,指著投籃機開始給雷古勒斯說規則:「站在投籃機外的那根線上向投籃機投球,只要進了籃筐就行了。要拿到那顆球要每一個球都投進去,一共有一百次投籃,我總是差幾個。」西里斯說道最後明顯是有些懊惱了。

  「哥哥先做個演示吧。」雷古勒斯其實自己已經明白了,不過西里斯一定是很喜歡玩兒這個遊戲的。至於是不是能得到那顆球其實不重要。

  西里斯一抬下巴:「那就看我的了。」往投籃機裡面投了兩個硬幣之後按下開始鍵。

  投籃機開始計數自由投籃時間與次數,西里斯沉著的在三分鐘內投了幾十個球,就是進球的概率並沒有達到百分之百。

  但是這樣自由投球只是給練練手感的,西里斯道後面幾乎是百發百中。

  投籃機字幕上顯示了遊戲正式開始的字樣,而籃筐則是開始了緩慢的左右移動。西里斯保持節奏,投籃的命中率是百分之百。

  而左右移動的速度加快了,西里斯的節奏稍亂了一下,轉而穩定下來了,二十次投籃每次都命中。雷古勒斯沒有出聲影響西里斯,看著西里斯玩球,雷古勒斯是愉快的。

  左右移動的籃筐開始上下移動了,西里斯調整著自己的投籃角度,慢速的上下移動對投籃的命中率並沒有什麼影響。而快速移動的時候,西里斯幾乎要超出時間了。

  西里斯漸漸地有些焦躁了,雷古勒斯看出了現在的西里斯的狀況,但還是沒有出聲。

  這一場西里斯的戰鬥,雷古勒斯想看到最後。西里斯這樣的狀態繼續下去是不可能完成一百個球都完全進去的。但是雷古勒斯想知道西里斯到底能堅持到什麼時候。或者會不會想起自己還在他的身邊。

  西里斯全神貫注的在籃筐上,現在的投球進入了後期的無規則移動,前面成功的應付了五十次投籃,都沒有一個球落空。而後面又是這樣籃筐做無規則運動,限定時間在五分鐘,要求投進五十顆球。

  五十顆球百發百中,限時五分鐘,籃筐做無規則的運動,西里斯不全神貫注是無法挑戰成功的。但是看著時間倒數,一秒秒的流逝,而籃筐移動的速度也是漸漸加快的,西里斯有很大的壓力,心裡也有些急躁。

  雷古勒斯沒有動,他知道現在的西里斯心理壓力還是挺大的。伯特的這家煉金店明顯只是遊樂場,不過外間擺著賣的東西裡面也有不少的精品,商品並沒有那麼多,畢竟煉金道具就算是量產也需要保證自己的質量的。

  西里斯五分鐘之內只投進了四十三顆球時間就到了,雖然是百發百中了,但是他沒有完成五十顆球。於是挑戰失敗。

  「哦,現在看來西里斯你還是需要努力啊,哈哈。」菲特看到西里斯的樣子,自己的數據上看到了西里斯的成績,菲特還是感覺西里斯夠厲害了。

  「我失敗了,雷爾可不一定會失敗。雷爾,給這個大叔一點顏色看看!」西里斯現在已經很久沒有和雷古勒斯一起鍛煉什麼的了,但是以前他們還在一起訓練的時候,西里斯就知道了雷古勒斯的反射神經不是一般的厲害了。和伯特•阿爾弗列德那種怪物在一起久了,雷爾應該也學到了很多東西才對。看他在家裡給自己補習元素魔法的時候,那就是差距。

  雷古勒斯笑著點點頭,在西里斯的耳邊說道:「我會加油把哥哥的籃球贏回來的。」

  西里斯也就放心地在一邊看雷古勒斯的動作了,於是相同的時間,雷古勒斯憑借自己的非一般的身體素質完成了真•百發百中的成就。

  「不是吧?」菲特有些不相信地看著在西里斯身邊站著的雷古勒斯,這個笑得一臉溫柔的男人竟然這麼厲害。

  雷古勒斯依舊是笑咪咪的,道:「菲特先生,我們可以拿走屬於我們的獎品了嗎?」

  「菲特,快把那個球拿來給我!」西里斯趾高氣昂的對菲特說道。

  菲特聳聳肩,故意哭喪著一張臉把大衛簽名的球給了西里斯:「拿去吧,沒想到你今天還真的成功了。」

  「那當然,雷爾可是很優秀的!」西里斯用著自豪地語氣說道,順便接過了那顆球,「再見了,菲特。有好東西下次來的時候記得告訴我。」

  「你可別來了,我的鎮店之寶都被你拿走了。」菲特好像真的很嫌棄一樣的趕著西里斯。

  「菲特先生,再見。」雷古勒斯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就被西里斯拉著走了。


☆、第268章 開始悸動與午餐

  抱著籃球心滿意足地跟著雷古勒斯走了,西里斯一臉陽光燦爛。

  雷古勒斯則是對西里斯那種誇讚他比誇讚自己還開心的態度感到非常的雀躍,西里斯不對他說愛,雷古勒斯沒有聽西里斯說過愛字。所以內心總有一些不安。

  就算是知道西里斯如果不愛他不會這樣接受他,但是自己感受到西里斯的愛和親耳聽到西里斯說出愛來,是不一樣的。

  雖然還是沒有說出來,但是西里斯像剛才那樣與菲特說話,無外乎是在隱性的把他對他的愛非常直白的表現出來了。

  「布萊克家的店,哥哥還沒有去過是不是?」雷古勒斯站在路中央,對自己身後的西里斯轉身問道。

  西里斯的注意力完全在雷古勒斯的身上了,雷古勒斯的樣貌是很陰柔的,西里斯的俊美是奧萊恩式的,而雷古勒斯更多的偏向了沃爾布加的柔美,逆光而立的雷古勒斯彷彿那身後的光芒都是從他身體裡迸射出來的一般。

  「砰砰」「砰砰」

  心跳突然地加快起來,西里斯好像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那麼快,那麼急,讓西里斯以為自己突然之間像是患上了心臟病一樣的。呼吸都要停滯,西里斯無法控制的臉紅了。

  這種感覺……怦然心動。

  雷古勒斯總是讓他這樣,遲早有一天心臟會罷工的。西里斯摀住自己的心口,手中的籃球掉到了地上都沒有覺察。

  「哥哥?」雷古勒斯疑惑地看了一眼西里斯,為他撿起地上還在蹦的籃球。

  被雷古勒斯叫醒之後,西里斯咳嗽兩聲,掩飾自己的不自然:「我們家在這裡有店?」西里斯知道新街上肯定是有布萊克家的店的,就是不知道在哪裡。他們家的家徽他在這邊逛的時候也沒有注意過。

  不過一些自己很喜歡的店,那個煉金店上面的家徽倒是經常可以看見。就算是用腳趾頭猜也知道肯定是阿爾弗列德的家徽了。

  「嗯,我們家在這裡有店。哥哥,身體不舒服的話記得告訴我。」雷古勒斯看了一眼西里斯的臉,「你的臉很紅,是不是發燒了?」雷古勒斯說著就伸手去摸西里斯的額頭。

  西里斯抓住雷古勒斯的手:「我沒病。走了。店在哪裡?」西里斯可沒有帶著雷古勒斯亂走,雖然很想快點轉移話題,他還是得跟著雷古勒斯前進。要不然恐怕到的不是布萊克的店。

  「馬上就中午了,正好最近的就是餐飲店了。」雷古勒斯想到新街的佈局,馬上記起來自家的店在什麼位置,任由西里斯牽著他的手,帶著西里斯往自家的餐飲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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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的信件夠正式嗎?」莉莉糾結地看著自己的信。

  詹姆斯放下自己的書,瞄了一眼莉莉的高級羊皮紙,上面還有淡淡的馨香,嚴肅地牛皮紙信封,還有不知道什麼時候練的花體字,抬頭和落款都是正經得不能再正經的文法:「你是要給哪個貴族寄投訴信?」

  「不是,」莉莉尷尬地說著,「我是想邀請西弗勒斯來參加我們的婚禮,然後能與西弗勒斯和好。」

  詹姆斯說道:「好哇,邀請函呢?」對於這樣的事就不需要胡亂吃飛醋了。莉莉想通了西弗勒斯為她做的事情之後是很後悔自己那時候的做法的。詹姆斯願意讓莉莉與西弗勒斯和好。

  「邀請函是單獨和這封信一起寄給他還是把邀請函一起塞進信封裡,你覺得怎麼樣比較好?」莉莉詢問詹姆斯的意見。因為太在乎,所以莉莉總覺得自己怎麼選都不好。

  詹姆斯看出莉莉的不安,問道:「信寫好了?邀請函也寫好了?」

  「都寫好了。」莉莉把裝好的邀請函還有這份信紙與牛皮紙信封都擺在桌子上。

  詹姆斯把精緻的婚禮邀請函和信紙一起裝在了信封裡面,然後遞給莉莉:「簽上你的名字,寫上寄給誰以及地址。」

  莉莉按照詹姆斯的指揮把這些信息一一寫上,問道:「還有呢?」

  「就可以寄出去了。」詹姆斯接過筆,在莉莉的簽名旁邊也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現在的即時通訊技術也在快速地發展著,莉莉這樣寫信真的是相當誠懇地做法了。畢竟有了手機之後,隨時隨地可以給自己思念的人打電話,哪裡還需要這樣的通訊呢?

  而經過改良之後,信件在郵筒裡就可以自動地傳送到目的地去了,也就解放了送信員。不過隨之而來這樣的工作都被搶走之後,一些人的生活是越發的艱難了。

  正好這個書咖店裡面有郵筒,詹姆斯幫莉莉把信投了下去。而轉瞬間,這封信就已經躺在了阿爾弗列德城堡的收件箱裡面。

  莉莉看到信被寄出去之後有些累,但還是覺得自己鬆了一口氣。只是寄到了阿爾弗列德城堡裡面,不知道阿爾弗列德有多少信件,西弗勒斯能不能及時看到這封信。

  考試之後莉莉子啊吃飯的時候看到了西弗勒斯的,只是他與伯特坐在一起的樣子,讓莉莉知道自己不要隨便過去打擾他們的世界比較好。所以思來想去還是這種方法最穩妥。

  一切就等著他們結婚的那天西弗勒斯到底會不會帶著伯特出席了。

  麥格帶著伯特和西弗勒斯去了大學部還有監工之後,還剩下了不少的時間。

  於是兩個人也一起來了新街,當然不是做視察什麼的。這條街這麼視察過去也就不用放鬆自己了,根本就是給自己找罪受。視察也是有專業的人去做的,最好不要做這種會讓職員誤以為老闆要裁員的事。

  「史蒂芬妮的才能在新街的建設上發揮了很大的作用。」西弗勒斯看著這街道上畫一樣的美景,從每個角度來看都是極其大氣又不失精美。

  伯特無所顧忌地牽著西弗勒斯的手,他的體溫低,很喜歡有個熱源,西弗勒斯是最滿意也最合適的人選:「史蒂芬妮的繪畫天賦很強,只是有時候限制她太多了,反而壓抑了她的天性。」

  從任何方面來看,史蒂芬妮與伯特都是極其相似的,所以本性裡面的霸道還有責任感都是強到把其他的個性壓制住了的,顯得過分的活得很沉重。大概史蒂芬妮違抗伯特也只是與阿爾貝雷斯在一起這一件事,但現在想起來,伯特寧願史蒂芬妮繼續反抗他。

  「接受阿爾貝雷斯•格林德沃的時候,你在想什麼?」西弗勒斯自己沒有參與這兩個人的對話,但是他聽的一清二楚。

  伯特笑著握緊了西弗勒斯的手:「我在想我很噁心,一邊說著史蒂芬妮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權利,一邊又用一根親情的繩子把史蒂芬妮的脖子都套緊了,讓史蒂芬妮無法喘息。阿爾貝雷斯站在我面前的時候,我真是想殺了他。」說到這裡的時候,伯特的眼珠子又有一瞬間變成了金色。

  「但是想到你在看,想到那時候我帶著你回家,敏感如史蒂芬妮只是打開自己的心,毫無防備地接受了你。所以只能接受,史蒂芬妮強過我太多了。」伯特很無奈,他在這方面或許永遠也無法像史蒂芬妮接受西弗勒斯那樣接受阿爾貝雷斯。但是他會尊重史蒂芬妮的任何選擇,只會在史蒂芬妮接受的範圍內提供自己的幫助,會給史蒂芬妮毫無保留的愛。

  西弗勒斯想著伯特大概對史蒂芬妮是信任與愛,有著天然的家長對孩子的深愛,而史蒂芬妮的地位從某種程度上是不被承認著真的與伯特全然平等的。如果是一開始就認為史蒂芬妮與自己是兄妹,是全然的平等的愛,那麼伯特所做的很多決定都會不一樣。

  伯特有時候是保護欲過度,那種心情和父母想把孩子保護得滴水不漏幾乎是一樣的。

  「你只是婆婆媽媽的犯倔。什麼時候乾脆利落得從不拖泥帶水的小精靈公爵也變得這麼婆婆媽媽了?你的孩子長大了,你還要過度去保護,只會得到厭煩。」西弗勒斯關鍵時刻該嘲諷的絕對一句話不剩。

  伯特苦笑一下,帶著西弗勒斯看到餐飲店,算是暫時休息一下:「走吧,去吃飯。西弗,你說得對,那時候也是意識到自己是時候放手了,所以接納了阿爾貝雷斯。最起碼,即使他老了一點,還是個紳士。」反正再怎麼出色的年輕人站在伯特的面前幾乎都要矮上一頭。

  「走吧。」西弗勒斯看了一眼店名,還有上面的家徽,布萊克的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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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點餐的時候看到的服務員居然還是熟人,西里斯有些驚訝地看著在自己面前笑得一臉溫柔的女人,對方的名字脫口而出:「安多米達……」

  「嗯,安多米達姐姐是這家店的店長。」雷古勒斯終究不是那種會忘記自己的親人的人,想到重要的餐飲業,還是應該要有細心和耐心以及十分具有遠見的人來做店長。安多米達是不二的人選,並且可以信任。

  「哈,你們也在一起了嘛,西里斯真是越來越帥了。」安多米達笑著說道,「不過還是快點點餐,中午了,來吃飯的客人會越來越多的。」

  泰德學了法國菜還有墨西哥菜,甚至也學過一點中國菜,最近的廚師培訓班還是不錯的,泰德也在店裡做主廚。算是學以致用啊,夫妻檔更省力。

  安多米達與泰德結婚之後已經生了第一個孩子了,為了孩子能夠過得健康幸福,兩個人都決定要努力工作,還要好好照顧自己的小公主。小公主還是一個天生的阿尼瑪格斯,那真的是很少見。

  西里斯隨便點了些雷古勒斯喜歡吃的東西,雷古勒斯不動聲色地笑了笑,給西里斯點了他最喜歡吃的。

  安多米達看著兩個弟弟的菜單,沒有說什麼,笑了笑走去招待其他客人了。


☆、第269章 開始巧遇與開解

  安多米達自己是加入了鳳凰社的,畢竟泰德是鳳凰社的成員,而且伏地魔的理念在安多米達自己的心裡是很沒有用的。

  至於戰場上的時候,安多米達也有想過面對自己的父親會是什麼光景。但立場不同,這種想像也就沒有了任何意義。

  現在還有機會和自己的親人重聚,對安多米達也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了。那一天雷古勒斯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安多米達還真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或者這個弟弟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就已經成長為可靠的男人了。

  因為喜歡西里斯,所以才會那麼壓抑自己。現在得償所願,安多米達自己沒有想更多的事情。普通人的生物學傳進來之後,一時間的確是對近親亂/倫感到了非常的恐懼。雷古勒斯自己的猶豫時候也是這段新聞甚囂塵上的時候。

  但是喜歡就是喜歡吧,沃爾布加與奧萊恩是姐弟生下了西里斯與雷古勒斯,兩個弟弟都是很好的孩子,那麼聰明、優秀。歷史上的布萊克的確就是有近親通婚的傳統的,也有魔藥來解決所謂的遺傳問題。

  對於傳承,並沒有什麼特別大的威脅。這也是魔法的神奇之處。

  只是在巫師界正式併入英格蘭政府之後,法律便也要遵守普通人的法律了。真正的文明世界是應該如此,但是某些風俗在《權利法案》規定之外,也就沒有什麼大的問題了。

  「歡迎光臨,這是今天的特色菜單,請點餐。」安多米達本來應該就站在收銀台,坐著玩兒什麼的,只是最近因為一個店員請假了,所以現在她也不能坐著休息了。

  「原來是安多米達,有什麼特別的推薦嗎?」伯特看著安多米達,笑著問道。

  菜單輾轉到了西弗勒斯的手裡,西弗勒斯選擇了兩三道菜之後,覺得他們也吃不下更多的了,於是也就把菜單還給了安多米達。

  「特別推薦的話,今天倒是有新的甜品,你們要嘗嘗?」安多米達看到兩個人都搖頭之後,捂著嘴笑了笑,「真沒想到我們還有在這裡重見的緣分,」安多米達收回菜單,客人點菜之後都是直接信息傳送到後廚的,不需要再度提醒,「西弗勒斯和伯特,真是大名人了。」

  「名人?西弗才是,大英雄。不過要是可以,我想沒有誰想當這個英雄。」伯特抿著嘴,有些懊惱當時的自己沒有陪在西弗勒斯的身邊。

  西弗勒斯看著安多米達笑得很開心滿足的樣子,道:「看來唐克斯夫人現在過得很好。」

  「嘖,西弗勒斯,以前我們可是一起玩過的呢,叫我安多米達就好了。」安多米達看著西弗勒斯有些生疏的表現,抗議道,「生活這麼太平,我家的小公主很健康,當然開心了。」

  西弗勒斯點點頭:「那就好了,新街的規矩只要遵守,就不會有人來找麻煩的。」現在無論是手槍還是什麼魔法,新街上都是絕對禁止使用的。所以新街是相當和平的地方。就像是遊戲的安全區一樣的和諧。

  伯特看著安多米達與西弗勒斯聊天,也算是頗有趣味,只不過現在的進入店門的人是越來越多了:「安多米達,不用照顧我們了。你的客人來得很多,我和西弗勒斯等著吃飯就行了。」

  「那好,我先過去了。再等一會兒就應該上來了。」安多米達這裡也是使用了家養小精靈的,這種醜陋的煉金生物是專門用來幫助巫師工作的。不過有的地方還是不能用家養小精靈的。不論什麼生物,都是不能絕對相信他們的忠誠的。

  而且食物這種東西,稍微讓他們處理一下食材就差不多了,有時候家養小精靈沒有主人的命令就不會清理乾淨自己的身體,感覺還是有些可怕的。安多米達總不能讓不明確乾淨還是不乾淨的食物被擺上餐桌。

  和其他的店員在店裡走來走去,照顧每一位顧客的需求,安多米達熟練地與自己的客人交談,讓他們體會到賓至如歸的感受,然後讓客人愉快地掏錢。

  這時候桌子上已經出現了剛才西弗勒斯點的菜了,一個土豆燉牛肉,一個蔬菜沙拉,還有玉米濃湯,然後是米飯和麵包,算是兼顧了兩個人的需求。

  伯特看到桌子上的東西的時候真想笑一笑的,只是被西弗勒斯一瞪,還是打消了自己取笑的念頭。東西吃進嘴裡的感覺還是很不錯的,只是土豆燉牛肉這道菜,永遠還是記憶裡的最美味。

  「下次能做飯給我吃嗎?實在是太想念你的土豆燉牛肉了。」伯特酒足飯飽之後拉著西弗勒斯的手開始想要好處了。

  西弗勒斯瞪著伯特不規矩的手,最後還是妥協了:「我可是好久沒有做飯了,你要是被毒死我可不會給你熬解毒劑。」

  「西弗做的東西,即使是毒藥也甘之如飴。」伯特絲毫不嫌肉麻地對西弗勒斯說道。

  這句話只是換來了西弗勒斯的一個寒噤,還有一記眼刀,加上「令人作嘔」的評價。

  伯特絲毫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笑得很放肆。將飯錢還有小費都一起放在了桌子上,伯特準備帶著西弗勒斯離開了。

  「伯特。」

  「斯內普?」

  兩道不同的聲音叫了兩個不同的名字。

  「還真是巧啊,雷古勒斯。」伯特對著自己的學弟兼朋友笑得很和諧。

  「西里斯•布萊克?」西弗勒斯瞇著眼睛,聲音絲滑,低沉而危險。

  得到了阿爾貝雷斯的好消息,史蒂芬妮也就放心得多了。本來她是打算拋棄期末考試都要回家的,但是阿爾貝雷斯的消息來了之後,史蒂芬妮也就把自己寫的信寄出去了。

  「果然是你哥哥,看起來是捨不得你。都說是女兒是爸爸前世的情人,伯特算是你半個爸爸,也這麼捨不得。」瑪蒂爾達這些天複習得眼底多了些青黑。德姆斯特朗的課程沒有那麼容易。

  史蒂芬妮想一想覺得瑪蒂爾達說的有道理,不過伯特還是因為愛她所以選擇接受了阿爾貝雷斯,並且將阿爾貝雷斯當做自己人:「哥哥接受阿爾,還把阿爾當做家人了,回家去一定要告訴哥哥我很愛他。」伯特的地位與阿爾貝雷斯是不一樣的,沒有誰能替代得了。

  「明智的決定,要知道爸爸要是吃起醋來,那也是夠人喝一大壺的。」瑪蒂爾達為了史蒂芬妮明智的決定鼓掌。

  史蒂芬妮踹了一腳瑪蒂爾達:「隨便說說就好了,哥哥可不用這麼一直當爸爸。」雖然伯特扮演的角色確實又是兄長又是父親,只是史蒂芬妮自己有時候將伯特的角色定位簡單化罷了。

  瑪蒂爾達也不在意被史蒂芬妮的腳丫子這麼軟綿綿的踹一腳:「著什麼急呢?後天你就可以回家了。」瑪蒂爾達還是知道史蒂芬妮那歸心似箭的感受的。只是史蒂芬妮不論怎麼樣還是要沉著應對明天的考試才是。

  要知道現在的伯特應該也是在應付終極考試呢,要不然也該是忙著管理自己的產業,或者忙著和西弗勒斯談戀愛什麼的……要不然現在也沒有時間來個視頻通話那也不可能。

  「我知道啦,繼續複習。」史蒂芬妮擺擺手,繼續進攻自己的大部頭了。不管是不是伯特不在乎,總之生活就是這樣的。

  上牙齒都有磕到了下牙齒的時候,什麼時候能夠真的完全沒有矛盾?只要好好溝通,什麼問題都可以克服的。只要有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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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想到能這樣都遇到,西弗勒斯,你們是去檢查了大學部的施工進度了嗎?」雷古勒斯看著伯特與西弗勒斯都還穿的很正式的樣子,也不像是出來約會的。

  西弗勒斯點點頭,表示自己對雷古勒斯的話語的認同伯特則說道:「我們確實是去監工了,現在是暫時沒什麼事情了,所以來新街逛逛,順便吃飯。倒是你們是出來約會的吧?不錯啊。」

  被挑破的事實讓西里斯抽了抽自己的嘴角:「我們是出來玩兒的,要說約會也不是不可以。」西里斯手裡還抱著大衛簽名後的籃球。

  眼熟的東西伯特當然看得出來是自家店裡的:「雷古勒斯,實力提升的不錯啊。這顆球能贏回來,看來你的專注力還有耐心又更堅定了。」能被什麼事影響的可能也減小了。

  雷古勒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還有待繼續提高,這些還是因為有伯特你的幫助,我才能有今天。」至於昨天他就已經趁機把生子魔藥這種稀罕的東西給伯特寄過去了,也不知道伯特做實驗能多久才把實驗做成功,但是雷古勒斯也不擔心自己的東西打水漂。

  伯特和西弗勒斯都是齊齊搖頭,伯特道:「並不是全靠我,我只是給你提供了一個變強的機會而已,真正讓你變得強大的是你自己。獲得現在的地位,是因為你自己的實力。」

  「伯特可沒有化腐朽為神奇的力量,只有你自己擁有潛力,伯特才能讓你醒過來。你自己本來就已經意識到了變強的重要,即使沒有伯特,你也可以找到變強的道路。」西弗勒斯道。

  西里斯還不知道雷古勒斯總是這樣念著伯特的好是因為這個原因,但是他明智的沒有在這個時候說話。

  「……伯特……西弗勒斯……」雷古勒斯看著自己的兩個朋友兼學長,感覺到他們的用心。一般人總是會拿捏著這樣的功勞,時時提起,但是他們反而這樣說,想讓他沒有任何顧慮的繼續成長。但也讓雷古勒斯看到了自己的才能。

  伯特他們一行四人走在大街上,四個人都是外形比較引人注目的人,所以一路走來吸引了不少的視線。

  左右看了看,伯特拉著西弗勒斯準備出街了,所以對雷古勒斯還有西里斯說道:「我和西弗勒斯還有其他的事情,今天你們是特別來約會的,所以不應該和我們混在一起太久了,耽誤你們自己的約會時間。就到這裡吧。」

  「再見。」雷古勒斯看著伯特和西弗勒斯身邊出現了傳送門,所以告別道。

  「再見。」西里斯這時候主動地告別了,語氣非常平和。

  伯特與西弗勒斯對視一眼,然後微笑著與雷古勒斯和西里斯告別道:「再見。」走進了轉送陣,離開了新街。


☆、第270章 開始回家和搭窩

  好像還是這樣的,沒有什麼變化。

  青羽拍打著自己的翅膀,落到了草地上。輕盈的身體,落在厚厚的樹葉堆砌的地上沒有發出半點響動。

  從醒來之後,青羽自己就很久沒有回到自己的故鄉了。不知道現在她的窩到底怎麼樣了。

  公子翌殺了很多人,做了很多壞事,不過最後這一件事卻還是不錯的。有的人死了,是因為企圖佔有龍脈碎片;有的人死了,是甘心為龍脈恢復而犧牲……

  原始森林裡樹木參天,拔地而起,密林深處只能在枝葉依稀間看到那一點點的陽光。林間落了樹葉,年復一年的累積起來,變得很厚。

  走在密林深處,青羽自己也不知道應該往何處去。她的窩在她出殼之後就已經被她毀得差不多了,現在去也只能看到一片狼藉而已。

  至於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青羽自己也說不清楚。只是龍脈恢復之後,青羽就感覺到自己快要突破渡劫期了。但始終差了幾分感覺。

  而推測自己的緣法在故鄉的時候,青羽就放下了鯤鵬墓的古跡,回到了這片生她的森林。

  森林裡濕熱的環境並不舒服,而這裡也不熱,多了些腐爛的氣息,青羽能感覺到的就是一絲絲的冷氣。在這初夏時節,還能感覺到冷,也就只有這樣的高山下了。

  做一顆蛋的時候,青羽並不知道世事滄桑變幻,破殼而出的時候也不知道世間險惡。然而道理便是這樣的清楚,不論自己怎麼想去迴避,它總在那裡,只等著去探索,去發現。

  樹林裡很難感受到時間的流逝,對全都一樣的樹木都是沒有什麼辨識度的,所以方向感似乎也都在喪失。

  一切都是錯落的,但是一切都是純乎天然的。青羽心中一片悸動,轉而在自己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變換了原形,朝著自己的窩飛了過去,沒有了遲疑。

  身為妖,青羽可以輕易去到很多地方,所以她的世界從來就不只是這一方小天地。而妖族的傳承記憶,青羽自己習得的法術並不少,在進境上其實沒有什麼障礙。

  有很長的一段時間青羽自己是迷茫的,生來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而她因為是越鳥,帶著劇毒,又有強大的修仙的天賦,所以很少有能夠傷害到她的事物存在。

  青羽的一生都是沒有什麼波折的,越是這樣一帆風順的人生反而越是容易迷失。青羽便感覺到了無所事事,就連修仙都好像失去了應有的樂趣。因為她沒有感覺到自己的壓力,沒有感覺到這個世界的廣博浩大。

  因為看見,所以知道自己渺小。但是現在這個世界,就算是看到了真實,青羽的實力也不是渺小。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現象,青羽自己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只是百無聊賴到選擇沉睡。

  只是青羽自己選擇沉睡的地方不是自己的出生地而已。卻沒有想到自己會在沉睡之後遇到金銀鈴這樣的人。

  道的吸引力是天然的,是青羽自己以為自己觸摸到的就已經是最高的法則了。卻不知道自己只是猶如井底之蛙在坐井觀天。

  而金銀鈴講道的聲音卻帶著最純質的道的力量,讓青羽受到震撼受到真正的來自道的吸引,於是醒來,於是不再迷茫。

  被點化的恩情是什麼都比不上的,青羽作為一隻妖也懂得有恩報恩有仇報仇的道理的。所以追隨金銀鈴,保護伯特都是她甘願的行為。

  走到以前自己破殼而出的地方,鳥巢已經不見了。而她就算離開了這裡數百年,也還是沒有什麼野獸敢靠近這裡。

  青羽看了一眼巨大的樹,然後銜起地上的枝葉開始為自己搭建一個鳥窩。

  這種業務也是幾百年沒有做過了,青羽自己也不熟練。但是鳥為自己築巢就是一種本能的事情,所以青羽一開始雖然因為不熟練而搭建的速度略微有些慢了,現在也快了起來。

  當日頭西斜的時候,青羽已經為自己搭建好了自己的窩。

  落在堆滿了樹葉而顯得鬆軟的土地上,青羽化成人形,身上有什麼鎖鏈都被自己解開了。

  她現在是渡劫期的妖修了,青羽笑了笑。盯著自己搭建起來有些醜陋的窩,但這裡終究是自己親自搭建的屬於自己的地方。

  好像了卻了一個自己困擾已久的問題,青羽沒有深思。但或許是正視了自己的存在吧。

  正視自己,瞭解自己,明確自己的目標,這是看起來很容易的三件事,實際上真正操作起來是非常難的。

  或許是不知不覺已經突破了這個滯障了,青羽真正的放鬆了下來。再過不久,她應該就可以飛昇了,龍脈修復之後,另外一個世界的大門也就處於隨時都可以被人們推開的狀態了。

  但要真正的推開那座門,也要自己先意識到這扇門到底在哪裡。青羽現在的壽命也在近乎於無限的時候,她並不著急自己去探索那神秘的存在。或許現在是時候去休息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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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極巫師考試結束之後,畢業生申請大學部的申請讀大學去,找工作的也在找工作。畢竟大學不是全免費的,雖然學費並沒有很貴,但是也不是什麼很小的數目。

  成年的學生當然不會忍受自己會繼續接受來自父母的錢繼續學業,所以勤工儉學也是必要的。於是新街的打工位瞬間有些吃香了,當然,舊街應聘的畢業生也不少。

  考試結束之後需要等上一周才會把各個考生的成績發放到每個考生的手上,並且最終成績會在霍格沃茨的官網上面做一個全面記錄。算是對教授們辛苦的一種直觀視角,而對學生們的成就也是很直觀的可以從綜合成績上看出來。

  而這等待的一周有的人則是放心的開始狂歡了,有的人則是感覺到了自己的緊張。當然無論自己是抱著什麼樣的心等待著成績的公佈時刻,總成績該是什麼樣子就是什麼樣子。

  而七年級的學生考試結束之後就是一到六年級的學生們的考試了,因為休假的原因,部分的孩子真的是玩兒瘋了,現在的情況是大多數的學生在面對期末考試的時候都是相當痛苦的。

  雷古勒斯等著西里斯考試完之後一起吃飯什麼的,正好西里斯還可以選擇住校,等著自己的成績,反正自從改革之後,也沒有什麼期末考試結束就封閉校園的說法了。

  霍格沃茨現在也算是一個景點,只要是不影響到孩子們學習的活動,都是可以在學校裡面進行的。的確還是有幾分開放的大學的風範。

  至於離校的學生還是早早地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上了霍格沃茨特快離開了,其餘願意待在學校的學生,要麼就是在與自己的教授瞭解溝通大學部的事情,要麼就是打聽怎麼能夠更好地融入普通人的生活。

  自從兩個世界融合開始,大家對普通人的世界還是相當的嚮往的。尤其是有了新街這個緩衝地之後,就更加對普通人的世界好奇了。

  雖然說沒有什麼特別的阻礙讓他們像以前一樣不能隨便進入普通人的世界,但是自己身為巫師的不同會很快的在普通人的世界顯得格格不入。出去玩可不會有人願意自己被當成猴子看的。

  雷古勒斯等過了西里斯,現在換成西里斯等著他。情侶之間好像怎麼膩歪都不為過一樣,西里斯還能順便問問關於元素魔法的一些問題。

  又能膩在一起,又能好好的在一起共同進步,何樂而不為?

  再說了,要是西里斯一個人回到了家裡,沒有雷古勒斯做沃爾布加與西里斯的中間地帶的緩衝,這兩個人能在老宅裡把屋頂都吵翻。

  為了沃爾布加的心臟好,也為了西里斯的嗓子好,雷古勒斯覺得西里斯能在這裡等著他也不錯。兩人世界總是要更浪漫,更好玩兒的。

  每天在沃爾布加的眼皮子底下,想要做一點出格的事情都有些不太可能了。

  自從那天在新街與伯特他們不期而遇之後,走在路上聽了他們的話,原來那麼早他們就認可了自己。雷古勒斯有時候還是會感到不自信,但現在也想通了。

  在自己無法得心應手的領域,西里斯也可以做得很好。要是一個人真的做得到十全十美,那這個世界上為什麼還要有沒有完美這句話。

  一個人什麼都能做到了,那就不是人,而是神。雷古勒斯可沒有那麼大的自信自己是神能做到一切,和西里斯一起合作把布萊克家族好好地發展起來就是了。

  「你不複習?」西里斯看著雷古勒斯合上了書,有些不知道雷古勒斯想幹什麼。

  雷古勒斯笑著說道:「複習還是不複習都是一樣的,考試考得東西上學期間就應該完全掌握好了,要是不行的話臨時抱佛腳也是沒用的。」

  「那你是很有自信了?」西里斯想著自己對自己的成績有一門還是沒有什麼得高分的自信,看著雷古勒斯的樣子有些不服氣。

  雷古勒斯搖搖頭,雙手捧著西里斯的臉,在西里斯的唇上輕啄了一口:「也不能說是十拿九穩,只是不怕得個T(巨怪)而已。」

  西里斯盯著雷古勒斯,一口咬上雷古勒斯的唇瓣,一個簡單的吻又被西里斯弄成了野獸間的撕咬,讓雷古勒斯有些好笑。

  溫柔的纏膩著西里斯,讓西里斯野獸派的作風最後還是被他馴服,舌尖纏繞在一起,雷古勒斯自在的在西里斯的嘴裡逡巡,像是國王巡視著自己的領土一般。

  「要繼續?」西里斯灰色的眼眸像是發光一樣的盯著雷古勒斯的鈕釦,手上有些躍躍欲試。

  雷古勒斯自己扯了兩下領帶,解開了兩顆扣子:「嗯。」

  西里斯馬上就忘記雷古勒斯明天是要考試而且他與詹姆斯約好了明天要一起玩球的,馬上開始扒拉雷古勒斯的衣服了。

  雷古勒斯一邊解著西里斯的衣服,一邊感受著西里斯急切的動作。等他畢業了,他們也結婚好了,西里斯和他會一直一直在一起。


☆、第271章 開始回信與放假

  伯特有些無奈地看著西弗勒斯又拿著那封信在看了,自從上次清理信箱以來,西弗勒斯拿著莉莉的信翻來覆去看了好幾十遍了。

  「西弗,那是求和信吧?到底說了些什麼啊?」伯特倒是不擔心莉莉還會和他搶西弗勒斯什麼的,反正西弗勒斯總不會有什麼別樣的心思的。或許小時候的西弗勒斯的確是被莉莉吸引過,但是那時候沒多久西弗勒斯就被自己強行掰彎了。估計莉莉也沒有搶走西弗勒斯的能力。

  西弗勒斯將信放在桌子上,把信封連同裡面的東西一起遞給了伯特:「沒有什麼特別的,只是莉莉送來了結婚請柬。」莉莉會和詹姆斯•波特在一起是很正常的事情,西弗勒斯自己也不覺得很難過。畢竟考試的那些天看到的詹姆斯•波特對莉莉的照顧算是很周到的。

  感情那種事,只要兩個人都感到開心就好了,並不需要讓其他人同意。

  「結婚請柬,是應該去。」伯特不過是一瞬間就有了結論,他知道西弗勒斯也是要去的。

  西弗勒斯看著伯特的樣子,不像是作假的。回憶起了很久以前的伯特和莉莉在一起的場景,有些想笑。那時候的伯特對莉莉可不見得有多有好感,只是因為他,所以伯特才會對莉莉不錯。

  要說伯特很欣賞莉莉,顯然是不可能的。更多的時候,應該是在為了他忍受而已。有時候西弗勒斯自己沒有注意到,但是伯特應該是吃醋的。吃了醋還因為那個人只是西弗勒斯的朋友不能做什麼動作,想想都會覺得相當的憋屈。

  西弗勒斯把自己看了很久的信一起給了伯特:「莉莉還是第一次這麼鄭重其事的給我寫信,雖然很多東西很多餘,但是誤會還是不誤會都是一樣的。到現在莉莉能知道我的原本的打算,是有些成長了,但是她還是有很多的不明白。」西弗勒斯也並不渴望什麼莉莉能夠百分之百的瞭解他,知道他所做的每一件事到底是什麼意思。

  「歲月給人以智慧,莉莉畢竟不是當年的小女孩了。我們也不要過分的追求別人的理解,那會讓自己生活得太累了。」伯特並不在乎別人對他到底是怎麼看的,無論別人怎麼看他,他的反應也都會是那樣,他要做的決定也不會更改。

  西弗勒斯召來羊皮紙和羽毛筆,給莉莉回了一封精短的信,把信紙裝進信封裡,想了想用變形術把一張羊皮紙變成包裝紙,裝了兩瓶自己的魔藥進去,用魔法把東西包好。

  「蓋文,該做事了!」伯特看著西弗勒斯準備出去寄信,拉著西弗勒斯的手隨便叫了叫蓋文的名字。

  於是這只鷹隼馬上就從外面飛了進來,停在了桌子上,對著伯特抖了抖自己的腦袋,爪子在桌面上抓了兩下,劃出了幾條痕跡。

  西弗勒斯看伯特這樣也沒有什麼話可說,看著伯特用肉乾兒逗弄了一會兒蓋文,然後給蓋文說話,吩咐蓋文帶著信去找莉莉•伊萬斯。

  蓋文抓著桌子上的信還有禮物,跳了幾下從桌子上跳下來,振翅飛出了窗外,去完成自己的任務了。雖然它的主人很吝嗇,但它是敬業的鳥,總是會完美的完成任務的。

  要知道它現在除了自己在外面打獵什麼的,就沒有工作做了,正是很無聊的時候。

  莉莉意識到了西弗勒斯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才會在她面前說那些傷人的話,但是她要是真的明白西弗勒斯對她的真誠的朋友心思,是不會這樣道歉的。朋友間互相理解,如果是這樣的道歉,那也就是漸漸走到了友誼的盡頭。

  因為不是真正的瞭解,才會有這樣的隔閡。但莉莉也是在盡力「修復」他們之間的問題。西弗勒斯當然不會很無趣的拒絕,因為他從來沒有把莉莉不當自己的朋友過。

  不過,畢竟也只是朋友,不是靈魂相容的愛人。不理解也在情理之中,西弗勒斯不會強求。

  看西弗勒斯眼神專注地看著蓋文飛出去的窗口,伯特拉過了西弗勒斯的手,放到自己的唇邊親吻道:「西弗,我們什麼時候結婚?」

  西弗勒斯看著自己的手指在伯特的唇邊,有些不自在地蜷縮了一下自己的手,但被伯特抓得更牢。甚至伯特還過分的在掌心舔了一下,讓西弗勒斯的耳朵尖連同手指都變得通紅:「隨便你。」西弗勒斯很想收回自己的手,這樣被伯特玩弄著自己的手,總覺得非常的羞恥。

  「隨便我?嗯~真是非常誘人的話。」伯特壞笑著將西弗勒斯的無名指咬了兩下,果然這根手指都僵硬得不能動了。

  西弗勒斯無法控制的自己的溫度漸漸升高,除了臉上還是那平靜的面癱樣之外,西弗勒斯的眼睛因為霧氣顯得潤濕而明亮。

  「放開。」西弗勒斯抽了兩下自己的手,無法掙脫開伯特那似乎軟面無力的控制。好像屋子裡的香氣又濃郁了起來,西弗勒斯整個人都聞得有些無力了起來。

  他看著自己的手指在伯特的嘴裡進出,酥麻的感覺就像是帶電一樣的從指尖蔓延到自己的心,再由心向全身席捲而來。

  伯特放開了西弗勒斯的手,轉而吻上了西弗勒斯的嘴唇。佔有慾強盛的伯特可不會讓別人在西弗勒斯的心裡待的太久。

  被伯特的吻帶走了全身的力氣,西弗勒斯放縱的半靠在伯特的懷裡承受激烈的深吻。

  伯特到底是克制的,雖然他並不是禁慾派,但伯特總是享用最好的。西弗勒斯最希望的應該還是在他生日的時候進行到最後。

  伯特當然不會掃興,但是在那之前,或許可以做一些能夠幫助西弗勒斯以後不會太辛苦的事。比如適應他的親吻,或者因為自然的